《我家相公是灵兽》全集 作者:哈拿酱 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第一章 浴血重生(一) 狂风乱作,密密麻麻的乌云使得本来明媚的天空,乌黑一片。凛冽的风刮在脸上,疼痛也比不上来自心底里的寒意。一席黑色的劲装虽衬托了玲珑有致的身材,然而身上却布满了大大小小不一的伤口。绝美的容颜布满阴沉,冷冽的目光直射眼前的女子。 “燕易珊,你为什么这么对我!”青玄衣冷冷开口,凌厉的目光直射向对面的女子。 为首的女子虽不及玄衣的美,却也别有一番清丽可人,只见她把剑直直插入自己面前的土地上,双手摊开,看着对面的人,神色中带着一种疯狂的温柔: “玄衣,只要你肯交出宗主之位,并愿意雌伏于我,我们还是好姐妹,不,我会比原来更爱你,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话说到最后,燕易珊的眼中闪现着强烈渴望而又狂热的光芒, “我爱你啊,可是你太强大了,强大到我快要无法掌握,所以我必须要将你彻底毁了!这样你就能呆在我的身边,永永远远!” 风刮的越来越大,风声嘶鸣,似在嘲笑她可笑的言论。话音一落,就听到玄衣的嘲笑: “得到我?燕易珊!就算我青玄衣今日沦为阶下囚,你也休想得到我!还有,你,真,令,我,恶,心。” 秀口吐出的一字一句让燕易珊秀美的脸庞逐渐扭曲。 “我会得到你!给我上!她的灵兽已经被封印住了,真气也已干枯,快给我上!” 一声令下,燕易珊带着的人瞬间逼近青玄衣。青玄衣冷笑,看着眼前众人一副副熟悉的面孔,真是可笑,自己把他们捡了回来,竟落得如此下场!又瞥了眼临近癫狂的燕易珊,嘴角轻轻勾起,取出逆灵丹一口含下。 逆灵丹,顾名思义,逆灵也,虽能短时间增长内力,然而却要承受巨大的痛苦,如此一来,自己恐怕真的成为废人,只是,双目恨意满满的看了一眼被弟子们围在中间的燕易珊,这么做,她一点也不后悔。 刹那间,体内的真气像是找到了突破口,大量从丹田深处涌出,飞快的流窜在玄衣的四肢,玄衣趁此机会,足尖轻点,挥动着手中的卿宗剑,众人眼前出现点点繁星从空中落下。呵,小家伙,恐怕这是最后一次用你了。卿宗剑似是感应到主人的想法,剑气暴涨,杀人动作连贯优美,丝毫不拖泥带水。燕易珊站在远处,眼中饱含痴迷,瞧啊,就连她杀人,也是如此令人着迷。真是让人移不开目光啊! “去!” 燕易珊身旁突然多出了个庞然大物,一只漂亮的白色鸱吻,舞动着翅膀向玄衣扑去。玄衣正在专注着厮杀眼前的众人,对于将要面临的险境丝毫未觉。只听见一声嘶鸣,从玄衣体内冲出了一只漂亮的火凤凰,扬天而啸。它的羽毛红的像是一团烈火。 “佑天” 玄衣颤巍巍的摸上凤凰的羽毛。佑天垂首,细喙轻啄玄衣的额头。 “主人,我说过会保护你的!” 把玄衣小心翼翼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燕易珊看着火凤凰,精致的眼眸闪过不可置信。佑天!怎么会!明明被封印住了!思及至此,燕易珊眼中一丝阴狠,一纵即逝。 “函澈,攻!佑天冲破禁制,想必功力会大减,你打败它后,就能成为南楚第一灵兽了。” 函澈冲天鸣叫了一声,快速冲向佑天。硬生生扯下佑天的一只翅膀。鲜血迷了鸱吻的双眼,进攻越发疯狂。 佑天一声悲鸣,划破长空,凄厉刺耳。 燕易珊暗中向被包围着的玄衣施展威压,又刀刀刺向玄衣,却避开要害,只为了让她丧失行动能力:每一刀都被注入了十分之力,玄衣,我定要你成为废人!趁其不备,施展轻功到了她跟前,手掌聚气猛地朝玄衣胸口打去,一道亮丽的身影扑到玄衣面前,替她挡下了一掌。 玄衣惊愕的看着缓缓倒下的人,一把扶住,只觉得他眼角的泪痣红的灼人,只见他的手慢慢抚上玄衣的脸颊,虚弱道: “玄衣,我本不是你的灵兽,我名叫凤离,是无为门中弟子,只是在闭关时阴差阳错进入到了它的体内。谁知竟慢慢喜欢上你,我本来想恢复真身,只不过,咳咳…” 凤离的双眸像极了佑天,见他一副受伤的样子,玄衣像是被蜘蛛狠狠在心上蛰了一下,隐忍着心中的痛楚,抱住凤离不断滑落的身体,嘶声道:“你坚持一下,我先帮你疗伤!” 纤细的手挡住了玄衣的动作,冲玄衣摇了摇头,勉强微笑道: “不必为我浪费真气了,咳咳咳…”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凤离的眼神渐渐有些涣散。 燕易珊虽然惊讶,为何会出现一个男子,又见他被玄衣抱在怀中,顿时一股妒恨油然而生!又想到刚才他接住了自己一掌,恐怕……清丽的脸蛋儿上挂着阴险的笑容。准备趁着这时候再往玄衣身上补一掌时,凤离本来暗淡的眼睛中刹那迸射万千光彩,深吸口气,推了玄衣一把,冷声道: “玄衣,你快走!” “不,我不走,你现在已经受重伤了!” 玄衣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要走,我也要把你带走!”眼中是无法言说的坚定。 眼见玄衣这幅模样,凤离无可奈何的笑了,轻点她的鼻尖: “你啊,怎么总是这般争强好胜,作你灵兽时,我都听你这么多次了,这次听我如何!” 深深看了她一眼,凤离咬牙,脸色苍白,暗暗掐了一诀,瞬间把玄衣送离危险之外。 看见玄衣的身影渐渐远离自己,凤离的温柔的目光渐渐迷离:玄衣,若有来世…… “唰——” 一把长剑从凤离的背后穿过胸前,燕易珊猖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不管你是谁,但是你知道我有多想让你死吗!”若不是你每次出现破坏我的好事,玄衣早就属于我了! 凤离只是看着远处的玄衣,眸中色彩渐渐暗淡。玄衣,对不起,我还是没能保护好你! 玄衣刚到悬崖边,包围着玄衣的那股力量就消失了,落地,就见佑天倒地的身影,泪夺眶而出: “不——” 却不想就在这时,被人一掌打下悬崖。 燕易珊看着玄衣落崖的身影,惊慌失措赶到悬崖边,却只抓住了她残留的气息。 “玄衣——” 青玄衣被人打下悬崖后,只来得及看见一抹竹绿色衣袖,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用手指沾染了嘴角上的流出的血,慢慢涂抹在唇上: 相传抹红唇的女子自杀后,会变成厉鬼!燕易珊,你欠我的,早晚我定让你血债血偿! 而与此同时,凤离的身体在众人都未注意时渐渐消失,直至不见。 ------题外话------ 新书求支持,喜欢就收藏,谢谢! 一朝重生,她从天才变为废材,然后她有了一只灵兽,渐渐她发现她的灵兽总是喜欢无意中吃她豆腐!再然后她的灵兽竟然变成了她相公!且看我们的女神如何驯服她的傲娇相公,如何以她废柴之躯在玄炔大陆混的风生水起! ☆、第二章 浴血重生(二) 艰难的睁开双眼,玄衣惊奇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中,身上传来的疼痛却告诉自己,这不是梦,对了,那个人呢?!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嘶--”背后传来一阵疼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心里的疑问再次扩大,怎么回事?!又瞧见身上穿的衣物,玄衣一脸嫌弃,这布料,我堂堂一代宗主怎么可能会穿?!暗自运气,运了半会儿,玄衣就想破口大骂, 我去,这体质真是下等! 坐在床/上生了一会儿闷气后,想到佑天和燕易珊,玄衣一脸阴霾,算了,这身子着实是差了点,但是也多亏她,自己才能又活过来。 观察了所处的房间,不大的房间中,就放了张桌子和床,还有床头几件衣物,镜子,除此之外,别无他物。想到以前的锦衣玉食,玄衣就不自觉皱了皱眉,看来原身的主人过得并不好啊,只是这一身伤是怎么弄来的?! 还未等玄衣弄明白,门外一阵嘈杂,房门猛地被人打开,走进来了个颧骨很高,目露凶光,肤色很黑的女人,一进来就双手叉腰尖声叫道: “哟,真把自己当二小姐呢!不就是被打了几鞭子吗?一个废物还不赶快起来干活!” 说完话,发现玄衣不像往常一样动作麻利,便神色不耐的走到跟前,伸手就往玄衣脸上招呼,却不想被抓/住: “听你的话,原来我还是个小姐,既然是小姐,岂容你们放肆,就算我是废物,我体内也流着你家老爷的血脉!” 玄衣从她一进门就暗暗观察她,看她双手叉腰,左手微微比右手用力,可见是个左撇子,又见她走路步伐沉稳。说明她是个武者,目露凶光,却又躲躲闪闪说明这人只是色厉内荏,喜好仗势欺人,骨子里却又贪生怕死。 幽娘没想到以往唯唯诺诺的四小姐有朝一日竟然敢反驳她,脸色顿时黑了下来,手掌聚气,玄衣看到她竟然是聚气三层,暗暗惊讶,看来这还是个大家族,否则小小仆人怎么能达到聚气三层,她这一掌打下去,不死也残。 眼看幽娘的掌就快落下时,玄衣趁着她落掌动作的那一瞬间的迟疑,忍痛到了她的身后,右手食指中指并拢,用力插向她至阳穴,以穴封气,是练武之人的一大弱点,只不过至阳穴却能在人运气的那一刹那封住人的七经八络。 幽娘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神色淡然的玄衣,她怎么知道!她不是没练过武吗! “臭丫头,识相的话,快点给老娘解穴,否则,看老娘不弄死你!” “呵”玄衣嗤笑了声。“那我是不是更要灭口了,嗯?”虽然玄衣此刻更想杀了她解恨,可是却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必须利用她来立威,更需要通过她抓/住幕后的始作俑者。 “你敢!”幽娘色厉内荏道。 “你说,我敢吗?”手指按到她的心俞穴上,“听说按这里,很危险,你说我要不要按按试试!不想死,就把嘴张开!” “我张,我张” 幽娘吓得立即把嘴张得极大,唯恐她按了心俞穴。看到她的蠢样儿,玄衣又是一阵厌恶。往她嘴里丢了颗药,不经意说道: “刚刚那是毒药,这片大陆只有我能解,而且任何人都查不出来!所以,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放聪明点!” 幽娘解开穴后,连忙扣脉,发现她脉象却有波动,但是很快就消失了,心里害怕至极, “二,二小姐,您想让小的做什么?” “给我弄瓶上好的金疮药,再弄一桌酒菜和几套料子好点的衣服,今日之事不许向任何人提,否则——”玄衣做了个杀的手势。“至于解药,放心,你做得好,我会每月定量给你。” “是是”幽娘眼中杀意一瞬而过,这妮子真是狡猾! 当把自己一切都清理干净,看着镜中清丽而未长开的稚气面孔,玄衣的心情这才好了点儿。当幽娘把新衣服送过来时,玄衣懒懒看了一眼,便放下了,料子虽然不是令自己甚满意,但是比起身上所穿的要好的多。 幽娘临走前,神色复杂的望了一眼坐在床/上聚气凝神地二小姐,为何二小姐跟以往不一样了呢! 玄衣闭着眼睛,唇角勾起了一丝冷笑。明天就是自己对着丫鬟树威的日子,还真是有些期待! ------题外话------ 收藏下下咩,不吃亏的,看我萌哒哒的小眼神,爱你们哟 ☆、第四章初露锋芒 等到玄衣抱着小灵吼出现在众人面前,除了幽娘以外,所有人都愣在原地,怎么会,这个废物怎么能拥有灵兽,可当看清她怀中瘦弱的灵兽后,不免有些嘲讽,呵,就算召唤出灵兽又如何,还不是分分钟被秒杀的下场。 “呦,玄衣啊,众人可都等着你呢!”大太太说到这,抿了口茶,眼神犀利的瞥了眼玄衣, “这架子可真不小啊!” 话音一落,便立即被旁边浓妆艳抹的三姨娘接口道: “姐姐,你难道不知这玄衣她娘当初也是很有派头呢!” 便嘲讽看了眼角落瑟缩的女人,哼,还不是手下败将! 玄衣冷笑着看着众人,原来这原身也叫玄衣啊,还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只不过自己还没说,便被一群长舌妇议论纷纷,这感觉可真不好呀。 谁知,大太太旁边的一个女孩儿,轻轻说道:“娘,别怪二妹了,许是什么事耽搁了!” 玄衣抬头看了一眼出声的人,只见她身穿淡绿色长裙,标准的鹅蛋脸上显现着柔柔笑意,好一个卿卿佳人,只是这话听着不怎么顺耳啊,因为一个庶出的废物会被什么事耽搁,分明就是偷懒。 玄衣纤白的手慢慢抚着怀里的小家伙,巧笑道:“我,我也只是刚刚召唤出灵兽。” “哼,不就是只兔子吗?你大姐玄蓉的灵兽可是只风狮。”大太太轻蔑的笑道,“你大姐也没有像你这般目中无人,再者,常人都是八岁召唤,你竟然在十四岁才召唤出,也值得骄傲!” “娘,别这么说!”玄蓉脸上出现淡淡粉色,“也许二妹只是因为太高兴了,毕竟她在八岁时未召唤出!” 嚣张的话语从旁边传来: “切,姐,她有什么好得意呢,姐,召唤你的灵兽,出来会会她的灵兽,绝对辗压!” 开口的是比玄蓉小三岁的玄轻,一身火红的衣裙,娇俏容颜。小巧的鼻子像极了旁边的三姨娘。 “这不好吧!”玄蓉脸上露出为难之色,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 “比吧,我也想看看衣儿的能力怎么样!” 玄学林刚从外回来,便听说了这件事,目光犀利的看着玄衣怀中的灵兽,思索着:既然能召唤出,说明不是真正废物,那么假以时日或许能为我玄家效力。 玄衣莫名想笑,玄学林?这就是名义上的父亲吗?冷冷瞥了眼坐在主座上玄学林,便转身与玄蓉比试。玄学林则是被玄衣的那一眼大惊,刚才莫名感到一阵威压是怎么回事?!又看了眼蜷缩在大厅角落的柳玉环。舒了口气,柳玉环如今已经疯了,怎么可能把功力传给自己的女儿,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玄蓉一副大姐的模样,低声柔语道:“二妹,不若姐姐让你几招可好?” “大姐说笑了,”玄衣眼珠一转,对着父亲说道:“父亲,既然是比试,没有彩头,可不好呢!” “哎哟,这口气可真不小哟,还想有彩头!”三姨娘端起自己娇艳的笑脸,捂嘴偷笑,又转身对玄学林戏道:“老爷~二姑娘可是在讨要彩头呢!” 玄学林对此非常不喜,先不说没有和玄蓉一样接受武学教育,而且又是刚召唤出灵兽,便如此嚣张,此女妄为!于是皱眉道: “赢了再说!” 玄蓉很快便召唤出自己的灵兽,是一只漂亮的狮子,看到对方的灵兽,玄衣撇了撇嘴,这灵兽真是可惜,配的如此主人!她撇嘴的动作落在别人的眼中,以为她是害怕,顿时脸上都带着幸灾乐祸的神情。 玄衣其实对自己的灵兽,并不抱太大希望,因为自己也是刚得到,又没有结契。但是玄衣之所以有自信是因为常年对战的经验。一边想着如何应对,又一边将小灵吼放了下来。 谁知,本来精神高扬的风狮,在小灵吼落地时,竟然害怕的往后退,玄衣和玄蓉以及众人都瞠目结舌望着眼前一切。小灵吼抖了抖毛,冲着风狮叫了声,风狮便开始乱了方寸,而使玄蓉不得不把它收回,玄衣看着地上的黑兔子,突然想起古书上记载, “形如兔,两耳尖长,仅长尺余。狮畏之,盖吼溺着体即腐。即为吼也。” 两眼一弯,心里笑道:“哈哈,原来你也挺厉害的嘛!” 小灵吼仰头,臭屁的瞧了她一眼,瞧见没,伦家很厉害的! 玄蓉因为自己的神兽,脸上顿时不自然起来,恶狠狠瞧了一眼面前的玄衣,在被她察觉时,又换上一副温柔的嘴脸。 “二妹,我们还比吗?”今日你让我受此辱,我必让你成为真正的废人,看来不能再简简单单下药了! “比啊,我还没赢彩头呢!”玄衣神色淡然的看着玄蓉。 ------题外话------ 下章预告 “啪”玄蓉脸上赫然出现了个手印。玄蓉捂着脸,道:“你——” 玄衣云淡风轻收回手:“手滑。” ☆、第五章被扇耳光 话音刚落,一道凌厉的掌风扫过来,被玄衣惊险避开,还未站稳,玄蓉又出一掌,玄衣在空中转了个身,落地。眼神犀利的看着对面的人,她竟然下死手?!也对,当着众人面,如果不小心真的死了,那也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 “二妹,光会躲可不行哟!” 看到玄蓉如今占上风,大太太心里满意极了,柳玉环你输给我,你女儿也要输给我女儿,哈哈,有什么比这更大快人心!玄学林对此也是极为满意的,不枉自己多年对玄蓉的悉心栽培! 觉得气氛培养差不多了,玄衣嘴角轻微勾起,巧妙躲过玄蓉的一掌后,风驰电掣之际,在对方还未收回掌时,扣住她的手腕,往自己面前带,玄蓉一时未反应过来,一个踉跄。 “啪”玄蓉脸上赫然出现了个手印。玄蓉捂着脸,道:“你——” 玄衣云淡风轻收回手:“手滑。” 大太太见状,重重拍了下椅子把手,玄蓉看着玄衣的样子,恨得牙痒痒!自己打了那么多掌,却都被她避开,而自己倒是挨了她一掌,这一辱不能不报! 手中慢慢聚气,刹那间便移动到玄衣的面前,我本想废了你,如今你是在找死,却不想,玄衣左手屈肘,撞向玄蓉的小腹,右手扣住她的右腕上的内关穴。 “唔~”玄蓉一声闷?哼,便被玄衣一脚踢在地上,准备起身时,玄衣手持不知从哪里得来的剑,抵到她的鼻尖上,淡淡道:“我赢了!” 一场比试后,所有人都震惊了,大太太不相信自己的女儿会输! “好!”玄学林一声喝彩, “不错,不愧是我玄学林的女儿,很好。”满意的望了一眼玄衣,又饱含责备的看了眼玄蓉, “蓉儿,轻敌了!” 玄蓉愤恨从地上站起:“父亲说的是!”便回到大太太身边。 玄学林则又问玄衣道: “衣儿想讨要什么彩头呢!” 玄衣故作一脸天真: “父亲,我想住大房间,每日三餐都有饭吃,想穿新衣服,这样就没有下人欺负我了!”说到最后,又是一脸委屈。 玄学林听到最后,气愤不已,虽说自己不喜欢这孩子,但怎么说也是玄家二小姐,怎能任人欺压!冷冷瞥了眼旁边坐的大太太。 “胡闹!蕊儿持家怎能如此不公正!” 大太太连忙哭诉道: “老爷~我只是…” 到了最后,玄衣搬离了偏院,和其他两位玄家小姐享有同样的待遇,当玄学林问玄衣还有什么要求,玄衣便向玄学林讨要了幽娘,原因无它,幽娘既然是聚气三层,说明很有威望,不必担心会受到苛刻,再者她的小命还被自己捏拿,又怎么害怕她会帮着别人害自己! 大太太则是一脸幸灾乐祸,呵,这小蹄子真不会挑人,朝着幽娘使了个眼色,幽娘会意,但是若有人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幽娘头上可是直冒虚汗呢! 一事终了,玄衣才弄明白自己原来是身处东越,还有这个家的人们的关系:玄学林有一个正房,两个姨娘。正房自然是那个大太太,大太太与玄学林有两个孩子,分别是玄蓉和三少爷玄玥,而三少爷从小便被送到外处求学。而三姨娘就是今天座上浓妆艳抹的女人,她惟一的孩子便是那个四小姐玄轻,若想在这个家里活下去,就必然要依靠强大的支柱,所以三姨娘选择了大太太。至于原身的母亲,想起今天在大厅角落瑟缩的女人,玄衣轻微皱眉,为何不被人提起,就算疯了,也是自己的名义上的母亲不是?! 大太太回到自己的院子后,恶狠狠揪了下柳玉环的耳朵,尖声骂道:“哼,是不是觉得今天很高兴啊!你的女儿赢,了!”最后狠狠使劲儿,疼的柳玉环大叫。不解气似得,又往她身上踹了两脚,被玄蓉制止“够了,娘,别打了,您是大太太,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说着便把倒在地上的柳玉环从地上扶起,谁都没注意,柳玉环眼中一道暗光划过。 深吸了口气,大太太走到屋内,道:“吩咐幽娘,把她的药量增大!” “是,娘!” 又让人把柳玉环关进了偏门。被人关进偏门的柳玉环在人走后,痴痴憨笑,低声呢喃: “哈哈,下药喽,下药喽!” ------题外话------ 转眼间就第五章了,确定不来一发收藏,求评论,么么,爱你们哟! 以后每天12:30左右更新哟 ☆、第六章她娘没疯 玄衣再一次聚气凝神时,每当气流到了丹田之处,总是冲不开,玄衣无可奈何狠狠捶了下床,可恶,到底怎么回事!小灵吼轻轻~舔舐~着玄衣的手指,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睛看着玄衣“嗷呜~”不要急,不要急呀。玄衣叹了口气,揉了揉它的脑袋,细语道: “乖,要不要和我立契?” “嗷呜~”要的要的。 玄衣见到小灵吼无异议,便咬破食指,往小灵吼的眉间点去。“结!” 两者瞬间被光亮包围,玄衣感到一股温暖的气流流经自己的七经八络,然而,到了丹田却又消失不见!玄衣睁开眼,奇怪的扣着自己脉搏检查,许是因为刚刚结契而产生的能量巨大而使玄衣身上的封印缩小,玄衣突然惊讶: 天哪,这具身体竟然和她以前一样,都是绝脉阴质,怪不得冲不破!可是,会是谁?竟把自己绝脉阴质封印住,绝脉阴质最是极端,若是可以好好修炼,绝对能一朝成为天才。否则,只会是废人,如今被封印,自然就是众人眼中的废人了! 就在玄衣解开自己身上的封印之时,处在偏门的柳玉环突然睁开了双眼,一双眼睛在黑夜中俞显明亮,呵,她难道已经解开封印了吗! 玄衣看向一旁正在舔自己前爪的小灵吼,便问道: “你知道怎样才能让我的功力提升呢!” 小灵吼的动作一顿,侧头看了她一眼,叫道: “嗷呜,嗷呜,嗷呜~”主银,伦家不知道,不过自古阴阳讲究平衡,主银可以和纯阳体质的人双修,这样对两个人都有益的! 玄衣拍了它脑袋一下:“说的轻巧,我去哪里找纯阳体质的人!” “嗷呜~”伦家不造~ 玄衣忽然想起什么,说道:“对了,想好你叫什么名字了吗?” 一听到这话,小灵吼顿时来劲儿了,“嗷呜,嗷呜~”伦家要叫金刚啦,好腻害的样子啦! “嘭”灵吼头上又挨了一记拳头,玄衣恶声道:“金刚你个头啊!” “嗷呜~”你是坏银,不和你玩了,委屈叫了一声,便转身把屁股朝着玄衣,以示自己的不满。 玄衣无可奈何的妥协道: “好好,小金刚,今晚想吃什么?” “嗷呜~”鱼!听到吃的,小灵吼金刚便立马双眼冒星星。 玄衣对此很无奈,自家灵兽总是喜欢卖萌肿么破! 最终,小灵吼的名字以金刚拉下了帷幕! 到了晚上,幽娘带来上好的菜肴。玄衣正准备动筷子时,笑道: “幽娘啊,你知道吗,如果我死了,你的解药也就没希望了,所以换句话说,我们是同一条绳上蚂蚱。” 说完,便拿起筷子夹起一口菜,往自己的嘴里去送,快到嘴边时,被幽娘拦下了,只见她双膝跪地,惊慌道: “二,二小姐,是大太太指示我的,让我在你菜里下寒殇散,想着让二小姐成为废人的!这,不关我的事啊!二小姐!” 听到此名字,玄衣心里一阵冷笑,寒殇散?大太太可真是毒啊,恐怕她是知道自己是绝脉阴质,所以想着下寒殇散让自己体内的寒气更重,哈哈,绝脉阴质,寒殇散,玄衣啊玄衣,你不成为废物,谁能成为! 幽娘胆战心惊看着玄衣的脸上渐渐扭曲,正怕她不给自己解药时,谁知,眼前便被人递来一枚, “喏,解药!”玄衣又指了指桌子上的菜, “知道该怎么做吗?” 幽娘一口吞下解药,连忙点头,知道知道。临出门,被玄衣叫住: “幽娘,从此我的饭菜里的药全换成大补的,懂吗?” 第二日, 玄衣一出门,便看见昨日在大厅里瑟缩的柳玉环趴在自己的门前,看见自己出来,傻笑道:“抱抱,哦,哦~” 玄衣一脸厌恶的看着她,不为所动,柳玉环心里很是奇怪,为何她不像往常一样过来抱着自己哭诉呢?!于是,卯足劲儿,往玄衣身上贴去,玄衣刚想避开,然而来自原身的记忆,让她驻足不动。柳玉环满意的抱着她,而左手却悄悄往玄衣身上的某个穴位点去。 就在柳玉环准备再次施加封印时,玄衣则拽住她,冷声问道: “娘?你真的是我的娘吗?是的话,为何要瞒着我是绝脉阴质呢?” 柳玉环心里着急,然而脸上依旧是傻笑“呵呵呵~” “娘,你其实不疯吧!” ------题外话------ 报告:楠竹正在路上!在路上!路上!上! ☆、第七章被调戏了? 听闻此语,柳玉环愣了一下,却又立即开始傻笑,玄衣见状叹了口气,恰巧,幽娘从外赶回来,玄衣叫住她: “幽娘,把她赶出去!” “二,二小姐,她是你的娘啊!”幽娘不懂,明明二小姐出了名的孝顺,当时就是因为柳玉环被老爷下令,当疯子一样对待,二小姐为了她母亲,在老爷门前跪了好几夜,那天被鞭笞也是因为二小姐又一次为她求情啊,怎么现在…… “以后,别随随便便把什么人放进来!”玄衣撂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进到房内。 在被“请”出玄衣的小院时,柳玉环眼中流窜着浓浓的恨意。 既然是封印自己的绝脉阴质不被人察觉,玄衣自己就可以,可是一个疯了的人,怎么可能准确找到身上某处的穴位呢?而且还不想让人发现,所以,柳玉环绝对不简单! 回到卧房中,再次打坐调息,果然不像前几天那般疼痛,而且也感到丹田之处有所回应。这些变化令玄衣惊喜不已。可是现在这样的程度,想要打败燕易珊简直是做梦,而且自己又身处于东越,闭上眼,玄衣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只是一想到佑天和那个凤离,玄衣胸腔中的怒火便无从发泄。 深吸了口气,玄衣穿戴整齐后,便出门了,来这里了好几天,还没出去逛过。 走在街上,看着女子大部分都是依靠男人,与当年来东越并无任何差别,若说差别,就是比前几年印象中要繁华的多,看来东越的国君真的是善于治理国家。瞥见远处买糖人的,那时候,佑天很喜欢吃甜的,所以总是喜欢幻化成鹦鹉的样子立在自己肩头,自己早该发现的,佑天前后真的不一样,比如佑天倒是真的有火凤凰的血脉,不喜欢叫;可是那个凤离却更是有了人的姿态,最喜欢卖萌,喜欢吃甜的,当时自己还笑他,一只鸟吃什么甜的啊,比如在他面前宽衣解带时,他会不好意思转过身,当时还以为是练功练得,没有往深层次想,而且后来基本上都是凤离陪在自己的身边。 走了上去,买了串糖人,轻轻咬了一口,微皱眉: “好甜。” 突然看见远处聚集了很多人,玄衣心中好奇,便跻身上前,原来是一个小女孩儿在卖身葬父,看见此景,当初燕易珊就是这样被自己捡了回去,却没想到自己会是那样一个结局。 看着眼前的女孩儿,长相柔弱,见之犹怜,玄衣心中一阵冷笑,卖身葬父?!现在想想,随时在树林中都能把自己的父亲埋了,何必多此一举。而且这少女很是聪明,见有衣服华丽的人经过,必是高声呼求,可其他人经过则是低声啜泣。玄衣看了一会儿,转身出了人群,既然是卖身,那我就做件好事吧!昂首便见不远处的一体型肥硕但是穿着华丽的男人,便走上前,冲着他盈盈道: “公子,小女有一事想求公子帮忙!” 朱三儿是出了名的无赖,家中美妾无数,并且仗着自家爹有钱,总是胡作非为,这不现在看见一个小美人儿求自己帮忙,朱三儿的心啊,一颤一颤的,痞笑道: “美人儿求爷帮忙,准备怎么报答爷呢?”说完,便伸出肥手想摸玄衣脸,却被不着痕迹避开。 玄衣笑道:“那赔给公子个美人儿如何?” “好!就这么定了!”朱三儿本就小的眼顿时眯成一条缝儿。 玄衣悄悄对着朱三儿耳语片刻,只见朱三儿带着家将朝着那卖身葬父的少女走去。 我也是帮你! 漫无目的的继续往前走着,思考着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而且想到刚刚在玄家发生的一切,玄衣盯着某处,双眼微眯,看来——那个柳玉环恐怕并不是自己真正的母亲,也罢,重来一世,亲情这种东西她玄衣从来都不稀罕! 熙熙攘攘的人群,令玄衣越发显得孤独。 殊不知自己落寞的背影,早已落入茶楼上另一人眼中,真真是应了那句话:“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还未走远,便被人拦下,玄衣防备看着眼前的男子,一身华服,黑亮顺直的长发,一双剑眉下是一双迷人的桃花眼,饱含深情,被他注视着,好像一不留神便会被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请问公子有何事?”言下之意,没事快给老娘滚,老娘心中甚烦。 “呵呵”对面的男子笑道:“只是觉得姑娘的背影很是令人心疼,不知姑娘可否赏脸,茶楼一叙?” 玄衣额头上出现了大大的井字:“公子,你当街搭讪女子,真的是很没教养,真应该把你浸猪笼!”留下这句话,扬长而去。留下柏闻耀瞠目结舌站在原地。 “浸猪笼?!我?这女人有病吧!” ------题外话------ 明天就要高考了,祝所有的考生都能考上自己理想的大学! 求收藏,爱你们哟 ☆、第八章周公之礼 “哈哈”一道爽朗的笑声在旁边响起,“柏皇子也有吃瘪的时候。” 柏闻耀没好气看了眼眼前身穿月牙白衣袍的年轻男子,只见他长眉若柳,眼若繁星,身如玉树,此刻右手正拿着把扇子,敲打着左手,满脸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 “呵呵,遇到本皇子不行礼,该当何罪!” “呵,柏皇子咱俩这么熟了,何必见外。”庄子清语毕,还抛了个媚眼给他,柏闻耀见此,打了一个寒颤。 “行了啊。”只是刚才那女子为何会如此说这种话! 像是知道自己好友心中所想,庄子清道:“或许是南楚国的人!” “南楚国?”柏闻耀眼中满含疑惑,“可她穿戴是东越的服饰啊!” 庄子清耸了耸肩:“也许她,入乡随俗?”看着好友又是一副深思的表情,庄子清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啦啊,给你看样好东西。” 说完,便从袖口中,取出了一只小巧的机关鸟,眼见这物,柏闻耀眼前一亮:“你新做的?” “嗯,”庄子清轻轻触碰了它的右脚一下,只见这鸟竟开口说话。“它还具有传音功能。” “真厉害,借我玩玩!” “不给。” “是兄弟不是!” “哼,某人刚才还让我行礼呢!” 突然,一道娇俏的声音传了过来:“哥哥!” 柏闻耀和庄子清这才停止下来,看向来人,庄子雅今日应父亲的要求出来和自己的未婚夫出来散心,刚走到闹市,便看见自家哥哥和当今二皇子争论不休,而争论的对象竟然是自己辛辛苦苦做好的机关鸟! 庄子雅一身粉色罗裙,美目中闪现凌厉,看了眼自家哥哥,娇声道:“哥哥,拿着妹妹做好的东西来炫耀,哥哥可真好意思啊,哈?” 庄子清一脸不好意思:“你是我妹妹啊!”一旁的柏闻耀这才知道机关鸟不是他做的,拿胳膊肘捅了捅旁边那位。随口问道:“子雅妹妹,今天怎么有空出来了?” “爹爹,让我出来陪柏世子。”跟在庄子雅身边的年轻人上前打了个招呼,“子清兄,好久不见,三哥好。” “哟,闻琪啊。那既然这样就一起随便逛逛吧。”柏闻琪是当今天子的哥哥海王爷的独生子。 一路上,平常话最多的庄子清一反常态,话很少,倒是柏闻耀为了缓和气氛,不显尴尬,拼命的制造话题。相处的总归来说还算好。 醉仙阁中, 玄衣刚用完饭,下到一楼时,头顶上赫然飘来一方手绢,愕然拿着手绢往上瞧去,只听见银铃一般嗓音在耳旁响起:“姑娘,不好意思,这是我的。” 玄衣笑道:“没事,只是恰巧捡到罢了。”正要归还时,看见那女子的长相,玄衣愣在原地,不为别的,只为这个女子和青玄衣长得有七八分相似。 赫连慧看见玄衣愣在原地而没有任何动作,轻声问道:“姑娘?姑娘?” “哦,哦。还给你!”玄衣反应过来就把手绢递给了她。 “多谢姑娘!” “小慧,好了吗?”玄衣抬头看向来人,只觉得他美的好似一幅画,却又清冷一片,又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荀阳本来已经准备闭关,却被赫连慧以生辰为由,想要外出逛逛,荀阳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只是看着赫连慧与青玄衣七八分相似的面容,神色恍惚便答应下来。 赫连慧冲玄衣轻点了下头,便和荀阳相携离去。留下玄衣在原地苦苦思索,她到底在哪见过他呢! 突然,脑海中传来金刚卖萌的声音:“主银,主银,刚才那人是纯阳之体哟!” 玄衣脑海像是炸裂一样,“你怎么不早说?”便跑出去找对方,只要滚几下床单,功力也许就会回来,何乐而不为呢? 果然在一家做衣服的店里找到了他们,彼时荀阳看着赫连慧试了一件又一件,很是不耐烦,每试一件便问自己好不好看,荀阳真的很想揪住她的耳朵吼声:“你妹的,只是颜色变了,样式没变,有何区别!”但是良好的修养,却让他保持着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看着赫连慧一件一件试衣服,荀阳都会说道:“师妹穿这件真好看!” 玄衣走进去,冲他打了声招呼,可是荀阳却不为所动,玄衣纳闷了,自己好歹算个小美女,为何他没反应呢?!荀阳的耐心早已被自己的师妹消磨殆尽,看着来人,便不耐烦的问道:“有事?” 玄衣吞了下口水,不好意思说道:“咳咳,公子,今日我们相遇,真是三生有缘啊。”玄衣搓着手,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对面面色不善的男子,就像是饿狼碰见肥肉般。 荀阳冷冷撇了她一眼:“所以到底何事?” “这个,小女,小女欲和公子行周公之礼!” 话音刚落,便被荀阳的一道凌厉掌风扫了出去。 “喂喂,对你也有好处啊!” 听到动静,赫连慧慌忙从试衣间出来,便看见刚才的女子,担心问道:“师兄?”荀阳冷着侧脸,没有理会,只是对着玄衣,冷声道: “滚!” 玄衣捂着胸口,大声道:“不愿意就不愿意,干嘛打人啊!”狠狠瞪了一眼荀阳,扭头就走,去你娘的,不就是纯阳之体吗?世间这么大,就不信只你一人!走了几步,又快速走到荀阳面前,仔仔细细看了他一眼,道:“小子,我记住你了啊!” 荀阳听到她的话语后,又是一阵恍惚,青玄衣以前也对自己说过这话。看着少女越走越远,可自家师兄还站在原地,赫连慧黛眉轻蹙,轻轻晃了下荀阳:“没事吧?” “无碍,走吧。”荀阳瞬间又恢复到自己原来清冷的模样。 ------题外话------ 跪求收藏,你瞧男主都粗来,怎么能不涨收藏!爱你们啊,收藏下吧,么么哒 卖萌小剧场: 哈拿酱:咳咳,我们的玄衣确实失去了一些不重要的记忆,比如说,忘了曾经见过某人? 荀阳(剑光一闪):你确定那些记忆不重要! 哈拿酱顶锅盖循了! ☆、第九章不要嫁他 月亮俏皮的把自己的银辉洒在青石板上,把行人的影子拉的好长好长。回来的路上,庄子清走的很慢,不知不觉就和庄子雅并排,扭头看了眼两人的影子相依偎,庄子清脸上出现了迷人的酒窝,庄子雅一脸疑惑的问道:“哥哥在高兴什么啊?” “没啊,对了,你喜欢柏闻琪那小子吗?”不经意的开口,像是一粒石子落入湖中泛起圈圈涟漪。 沉默半晌,庄子雅低声说道:“不喜欢又怎样,喜欢又怎样?身为庄家之女,就必要对庄家有用!” 听到她的话,庄子清心中感到一阵苦涩,紧紧握拳,又松开,快步走到庄子雅的面前,低下头认真看着她,庄子雅心的不受控制的乱跳,只见庄子清一把抓住庄子雅的手,郑重道:“其实,我们可以…”话还未说完,庄子雅葱白的手挡在他的嘴上:“哥哥,切莫胡说!” 庄子清瞬间清醒过来,又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和庄子雅并排走着,只是越走越慢,好像想要时光在此刻停留。 回到庄府,庄子清一直把庄子雅送到她的小院里,在庄子雅准备关门时,庄子清一把拦住,痛声道:“小雅,不要嫁他!” 庄子雅冷漠的打掉他的手,冷声道:“哥哥,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转身不顾身后人。 “啪”房门被重重关上。 听到庄子清走远的脚步声,庄子雅坚硬的外壳顷刻间破碎,滑坐在地上抱着双腿低声啜泣:“哥哥,哥哥,哥哥…” 在我们不懂爱的年纪,我们接触了爱,在我们不能爱时,我们却选择深爱,哥哥,我们终归不能属于彼此。君怜吾兮,吾知;吾悦君兮,君不知;此情不可追忆,终要散去。 呆在自己房间的玄衣越想越生气,哼,那个人,可是第一个敢对我出手的男!人!果然东越的男人都是欠调教!而且,自己竟然未能看出他的武能,玄衣美目一眯,看来是个狠角色,正准备闭关的荀阳打了一个寒战,好像被谁盯上了一般。 坐在床上调理内息,按着静流心法慢慢疏通,顿感四肢轻盈不少,忽然想起被自己遗忘的小金刚,连忙召唤出,只是小金刚好像没有什么精神,蔫儿吧唧耷拉着长耳,玄衣伸着莹白的食指戳了一下它的脸颊,“喂,没事吧!” “嗷呜~”主银主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感到好无力啊! “也许是太累了吧!乖,睡一觉就好了啊!” 许是第一次听到玄衣这么温柔对自己说话,小金刚立马扑在玄衣怀里,使劲儿往里拱,却被玄衣不客气的收了起来,被收起来的小金刚两眼泪汪汪,伦家就知道那是错觉!错觉,我家主银绝对不会这么温柔! 回到自己王爷府中的柏闻耀想起今日那个女子的言语,气闷:“那女人有病吧!嗯,一定是有病,不就问候她一句吗,还浸猪笼?!难道南楚男儿一个个就像小家碧玉吗?” 却不想第二日,越是不想见的两个人再次在同样的地方相遇,看着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柏闻耀眉毛一挑一挑的,呵,昨日还想让我浸猪笼,今日便投怀送抱,女人,你这招欲擒故纵可玩的不行啊! 玄衣也是一阵气愤,明明在路上走得好好的,不想被石子打到小腿,看了看右侧街边小吃的滚烫油锅,玄衣内心冷笑,看来有人还是不老实啊! 柏闻耀看着怀中的女人不知在想什么,一点都没有注意到他,不禁有些郁闷,开口道:“姑娘,难道不应该离开吗?” 玄衣这才惊醒,连忙推开他,她的一系列动作在柏闻耀眼中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若是被玄衣知道他内心所想,一定会骂道:去你娘的兔子。 “谢谢公子”玄衣客客气气的道谢道。 柏闻耀傻眼:“就只有谢谢吗?!” 玄衣一脸疑惑望着眼前一身玄服的男子。 “我们见过吗?!” ------题外话------ 柏闻耀很逗比,嘴也很欠!喜欢他不? ☆、第十章荀阳变成了灵兽 柏闻耀对于她不屑的口气,瞠目结舌,他此刻真的很想大力晃她,问她,他真的长了一副大众脸吗! 恶狠狠瞪了她一眼,甩袖离去,哼,算了,好男不跟女斗。 玄衣奇怪看着他的动作,皱眉暗忖:他是不是有病啊! 没见他走几步,就又气冲冲回来,恶声恶语问道: “你叫什么!” 见她半天不给答复,柏闻耀剑眉一挑, “行,女人,你真行!” 玄衣看着他怒气冲冲的背影,很坚定的点了点头,恩,他果然有病! 荀阳在闭关的第二日,莫名感到力量的流失,睁开双眸,荀阳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一双毛茸茸的爪子,是的,你没有看错,爪子!荀阳只希望这一切只是梦! “小金刚?!怎么了,怎么变的傻了!”正在抚摸着小金刚的背的玄衣,看着小金刚愣愣的表情,疑惑问道。 荀阳低下自己毛毛的小脑袋,小金刚?!这是什么鬼名字!气急地蹦出玄衣的怀抱,在地上转了好几圈,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毛茸茸的爪子拍在头上,怎么会是这样?! 玄衣莫名其妙看着眼前的小金刚一连串的动作,“做噩梦了?”关心伸出手想要揉揉小金刚的头,却不想被躲开,玄衣双眼一眯,恶狠狠抓过它,使劲儿揉了揉,这才松开。 被蹂躏的荀阳呆坐在原地,愚蠢的暴力女。 玄衣瞥了一眼呆愣地小金刚,便不再管它,拿起放在床上的衣物自顾自的穿了起来,荀阳低着头听到阵阵簌簌声,抬头一看,便立马低下头:这女人一点都不自爱!难道没有发现屋内有男人存在吗?忽然想到自己现在是只灵兽!荀阳伸出爪子狠狠敲了一下地板。 玄衣刚打扮完毕,幽娘便来请她去大厅用餐。玄衣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抱起坐在地上的小金刚随她而去。 刚进入大厅,就听见玄学林浑厚的声音传了过来:“衣儿,来了还不快点入座。” 而玄衣怀中的灵兽,听到玄学林叫她的名字时,身体僵了一下。 看着玄衣一身清丽的打扮,大太太一阵恍惚,她,她怎么长得这么像……而玄轻则是一脸嫉恨,哼,长得漂亮又怎样!转过头悄悄对旁边的玄蓉小声道: “蓉姐姐,你瞧她有什么好得意啊!” 玄蓉心里不忿上次被打败,但是脸上却未表现一丝不甘,柔柔道:“阿轻,别这样说,我们是姐妹啊!再说小衣畏寒,实在是应该好好补补啊!”意有所指,玄轻眼珠一转,心里窃笑,嘿嘿,玄衣啊玄衣,莫要怪我啊! 玄蓉看了眼玄轻脸上的那抹奸笑,呵呵,果然还是个孩子,喜怒哀乐都表现在脸上,不过也挺聪明,又瞧了眼斜对面的玄衣,低下头,紧紧握了下拳头。 ——玄衣你不该扑在他的身上。 玄轻趁着众人都在用膳,悄悄溜了出去,玄衣低头冲怀抱里的小金刚使了个眼色,荀阳不情不愿起身,静静跳到窗外,片刻,玄轻再一次进来,巧笑嫣然对着众人道:“爹爹,上次我在外游玩,得到一种极好的茶叶,刚刚吩咐她们煮了去,爹爹,一会儿尝尝好不好?” “好啊,轻儿有心了!”玄学林笑意浓浓看了眼玄轻。 不一会儿荀阳也回来了,再次跳到玄衣膝上,传音道:“小心茶!”玄衣嘴角轻弯,一下一下抚摸着小金刚的背。荀阳打了个冷战,抬头,看着玄衣眼中的算计,荀阳突然为那个蠢女人感到忧伤,古人说得对:果然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茶很快便端了上来,玄衣转动着自己茶杯,动作极快和对面玄轻的茶杯对掉,看到她的这一动作,荀阳大吃一惊,移形幻影术!她怎么会!她和青玄衣到底什么关系! 看到玄衣慢慢饮尽杯中茶水,玄轻一脸得意,玄衣,你就等着出丑吧,一口饮下自己的面前的茶。然而,很快,玄轻就感到一阵燥热,怎么回事!玄轻面色潮红,浑身发热,三姨娘注意到自家女儿的不适,急切问道: “轻儿你怎么了,轻儿!” 谁知他话音刚落,玄轻就急不可耐的撕扯着自己的衣物,身体不受控制的肆意扭动着,一时丑态尽出。玄学林看见玄轻如此不堪的模样,重重的把手里的茶杯摔在桌上,怒道: “还不快把她拉下去,不觉得丢脸吗!” 听闻此语,三姨娘眼冒泪花,连忙想把玄轻弄起来,奈何,玄轻比三姨娘丰满多了,纤瘦的她怎么也拉不动,便让旁边伺候的小厮来帮帮她,然而,小厮的手刚碰到玄轻,玄轻便哼哼的往小厮身上靠拢,上下其手。 “哼!”玄学林一道掌风扫了下来,玄轻身旁的三姨娘被这道掌风扇到了一边,因为玄学林的目标便是玄轻,所以玄轻便没那么好运,被他一掌扇到地上,昏迷不醒。 “老爷,她是你女儿啊!”三姨娘跪在地上,眼泪,鼻涕流了一脸,玄学林看见也是一阵嫌恶。 一场闹剧,就这样草草收场,玄衣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看来玄学林的武能倒是不容小觑。 回到自己屋子,玄衣便一如往前,坐在床上,静心运气,默默背诵着静流心法,缓缓为自己四肢注入着真气,真气瞬间流通自己奇经八脉,和以往一样,体内那股真气依然停在自己丹田深处无法循环,得到的回应也是杯水车薪。玄衣睁开双眼,感受着自己四肢温暖,却也恼恨自己丹田深处依然未被打通,这样就无法再上一层楼。一想到凤离,玄衣双眼通红。还在房间外恪守礼法的荀阳感到一阵头痛,便立刻破门而入,进门便看见玄衣虚弱倒在床上,一头青丝随意散落,精致的脸上一片苍白,秀眉紧皱,薄唇紧咬,一丝红线从口中流出。 荀阳蹦上床榻,冲昏迷中的玄衣怒吼了一声,这个女人是笨蛋吗?!闭上眼,思索自己的灵兽是如何为自己梳理体内乱窜的真气,片刻,顾不得男女之妨,默默把爪子放在玄衣胸前,爪下一片柔软,荀阳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烧起来,也幸好自己现在是灵兽,脸红了别人也不知道。 玄衣的脸色渐渐恢复正常,眉头也舒展开,荀阳见她毫无异样,舒了口气,放下爪子,蹲在她身旁,眼神复杂,她竟然是绝脉阴质,怪不得……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从窗户洒了进来,恰好落在玄衣的脸上,玄衣眉头轻皱,缓缓睁开了双眼,脑中混沌片刻,立马坐起,奇怪,自己怎么睡着了,静下心,感受着丹田传来的阵阵暖意,玄衣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一个小小的身影,悄然进来,荀阳看见她醒了后,语气非常不客气道: “女人,你是笨蛋吗?昨日竟走火入魔!” 听到小金刚这样说后,玄衣柳叶眉一挑,翻身下床,拎起它,放在怀里狠狠揉了一把:“小金刚,你胆子变大了啊,竟敢对主人如此说话!”眼眸一闪,一把漂亮的匕首,出现在荀阳脖子边,冷冷开口: “还是说,你不是它?!” ------题外话------ 呀,已经有一万多字了耶,收藏,评论下吧,谢谢~ 因为看见收藏涨了,评论多了,小哈就好高兴,一高兴,小哈没准就双更呢?爱你们哟! ☆、第十一章救我爱人 荀阳心中一凛,他没想到玄衣会如此敏锐,刚张口准备回答,太阳就在这时快速落了山。 小金刚一睁眼,就吓了一跳,自己的脖子处架了一把刀,而罪魁祸首竟然是自己的主银,可怜兮兮回头望着玄衣,双眼泪汪汪, “嗷呜~”主银,我以后再也不偷吃了~ “小金刚?”玄衣漂亮的凤眼里闪过一丝迟疑,难道,自己刚刚猜错了?缓缓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匕首。小金刚立马滚到她的手掌下,讨好的蹭了蹭她的素手。 估计是觉得刚才吓坏了它,玄衣的动作放轻柔了许多,小金刚翻了个身,继续撒着娇,唔,主银现在好温柔呀!突然,久久不见主银动作,小金刚睁开眼,就见玄衣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赶紧坐起来,长长的耳朵耷拉着。 “小金刚,我刚才好像听见什么偷吃?”玄衣脸上一片戏谑。 “嗷呜~”小金刚身上的长毛直竖,耳朵耷拉的更低了。主银,伦家错了,嘤嘤嘤~ 玄衣早已对它的卖萌见怪不怪,只是感觉有些心累,伸手捏了捏晴明穴, “恩,今晚,你的饭就省了吧!” “嗷呜,嗷呜~”嘤嘤嘤,主银,表要啊,兽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啊!伸出爪子不停的扒拉着玄衣的裙摆,然而玄衣却一直不为所动。 突然,玄衣感到体内有一团气乱窜,与此同时,小金刚也感到主银似乎要进阶了,便马上在一旁帮着她去引导自己体内的那团气。 本来丹田深处的某一处总是打不开,可是如今却被谁打开了一道小小的缺口,缺口虽不大,却足以能让玄衣的修炼有所晋升。 玄衣坐在床上,闭目打坐,周身被一团淡蓝色的气围绕,从窗外吹进的微风拂过她的青丝,几缕秀发微微轻扬,烛光微摇,映照在玄衣的稚气未脱的脸上,显得一片柔和,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温柔。 屋外树枝轻轻晃动,几片梧桐树的叶子落了下来…… 柏闻耀通过机关鸟,看到这一副景象,耳尖诡异的红了,她不那样冷漠,倒也不错,突然想到什么,猛地摇了摇头,本皇子干嘛要想她啊!拂袖站起身,左脚刚跨出去,又收回,回头看了一眼桌子上安安静静的机关鸟,一副不情愿的抱起它,冲它的眼睛作了一个鬼脸。 待到玄衣睁开眼,瞬间察觉自己的身体和平常不一样,握了握手,感觉也比以往有劲儿。 “主银,主银,你好厉害哦,直接进阶到聚气三层了耶。”小金刚高兴的转圈。 它的高兴也感染了玄衣,玄衣嘴角也噙了一丝笑意,看来这绝脉阴质倒真是逆天,想当初自己的资质本就不错,可是从聚气二层到三层也是用了整整一年,就连当时那个享誉盛名的东越天才不也是用了三个月时间吗?!那个天才叫什么名字呢?奇怪,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好像丢了什么。 小金刚看主银不理自己,就又拱了拱她,腿边的毛茸茸打断了玄衣的思维,玄衣笑着把它抱在怀里,算了,管他呢,燕易珊,你可要等着我啊!眼中的恨意一扫而过。 “哈哈,瞧我找到了什么宝贝?”邪肆的声音突兀在房中响起。 “什么人?”玄衣听到声音后,立马戒备起来,暗恨自己不够警觉,可是房中却空无一人。 一旁的小金刚却冲着某处怒吼, “嗷——” 玄衣眼睛也跟着看向某处,只见突然一团黑烟升起,烟雾过后,慢慢露出了人型。这就是所谓的元素化? “啊——” 还未来的及惊讶,就被一股力量定在墙上,小金刚愤怒扑向那人,还未接近,就被狠狠摔在地上,小金刚摇摇晃晃想要站起,却不想再一次被一个庞然大物扑倒在地! 那是一只开明兽,身体庞大的像巨大的老虎,长有九个头,却又长着人脸。 “吼!”身上的开明兽冲小金刚大吼,小金刚也不甘示弱冲它叫着,开明兽恼怒,就在准备咬断它的脖子时,却被一道黑影踢翻在地。 神秘人惊奇的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儿竟然能冲破自己的威压,还有力量踢翻自己的灵宠,果真不可小觑! 玄衣衣衫凌乱,满是狼狈,然而双目却怒瞪着眼前的人,抚摸了一下怀中的小金刚,小金刚蹭的跳出她的怀抱,刚落地,就扑向刚刚的开明兽,两只灵宠顿时撕打起来,互不相让。 玄衣手中突然出现刚才的那把小巧匕首,“嗖”的一下,朝神秘人扔去,神秘人微闪,玄衣找准机会,趁对方分神时,速度飞快踢向他的太阳穴,准而快,却被他抓住了那条腿,玄衣翻转了个身,再次踢向对方。 神秘人被她踢了个正着,然而方向错了几分,没有击中要害,神秘人身形一晃,瞬间来到玄衣身前,握手成拳,重重打在玄衣身上,丝毫未显怜香惜玉,“噗——”玄衣吐了一口鲜血。主仆契约,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小金刚倏忽间感到一阵疼痛,对面的开明兽找准机会,重重撞向小金刚,小金刚被撞出屋外。 荀阳再次睁开眼,发现还是自己的居室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放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梦,又忽的感到体内有力量波动,却未敢慢一分,再次进入虚化之境内,荀阳闭着眼睛感觉到体中内丹的变化,墨澈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一直未突破的第六层,今日这算是突破了?! 神秘人见对面的小孩儿即使被打倒在地,却还是不放弃,有着一股韧劲儿,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屋外的开明兽却压在小金刚身上,趾高气扬,小金刚金眸中闪过不甘。 “女孩儿,你挺不错的,区区聚气三层就敢和我对打!”见玄衣看着自己,双目燃烧着熊熊怒火,托着下巴, “恩,这眼神儿也挺不错的!我喜欢。” “你到底是谁!”厉声问道。 “我嘛,”神秘人自嘲了下,“恩,你可以叫我未亡人!” “未亡人?” 神秘人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她的头,“我看你资质不错,而且还是绝脉阴质,恩,我就勉为其难收你为徒吧!”他话音一落,却看见对面的女孩儿无动于衷,“怎么?不愿意?” “嗬”玄衣冷笑了下,“不愿意真身示人,小人一个!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你的目的!” 未亡人看她小小年纪,却有如此见识,不禁点了点头,难道这真的是天意! “不错,我却有目的,待你学成之后,我想让你去救一个人。”未亡人不知想到了谁,神色一片凄然。 “谁?为何你不救!” “我的爱人,她只能你来救,准确来说,只能是绝脉阴质才能救!” “为什么?” “因为她也是绝脉阴质!”神秘人说到这时,取下脸上的面具,玄衣呆住,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呢,美的让人摒息,令她惊讶的是,他的眼睛,一只如黄色玛瑙一样澄澈,一只却又像蓝水晶一样晶莹。眼角微微上扬,妩媚却不女气。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诡异的美感,薄薄的唇,色淡如水。满头华发,让他又多了几分邪气,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他鼻梁处的那道伤疤。 “只有同属于绝脉阴质的人才能救她!” ------题外话------ 大家猜猜看,未亡人会是谁呢 ☆、第十二章灵魂入体(一更求收) “哦?”玄衣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狡黠,“这么说?你其实是有求于我喽,那既然这样,岂不是我掌握着主动权,恩?” “…”未亡人沉默,片刻后,哑着嗓音问道:“那你的条件!” “我要你把你所学尽数交给我!” 未亡人一听,浑身一震,有些可笑的看着她:“女孩儿,太贪心可不好,再说即便我教了你,你也不一定能完全掌握!” 玄衣目光直视着他,带着一种不用质疑的坚定:“那就是我的事情了!” 她的面孔奇迹的与他记忆中的那张脸渐渐重合,曾经她也是如此的好胜。垂眸,长长睫毛在他眼睛下方落了一层阴影。 “我答应你!” “那我是不是要拜师呢?”歪着头看着面前的男子。 只见他摇了摇头,“不必。” 玄衣点了点头,“倒也省事不少!” “你真的只有十四岁?”未亡人看着她,漂亮的眼眸中满是疑问。这个女孩儿身上倒是也有不少秘密。 “什么意思?” “只觉得你的心智非常老成!” “错觉。” “…” 窗外传来了几声莺啼,晨星开始稀疏起来,东方也渐渐发白,曙光很有力量,像巨剑的锋刃划开黑暗,迸射出庄严肃穆的明亮光辉,向那深远的天空,辽阔的大地,苍茫的空间不断扩展。 未亡人看了一眼窗外,神情平静,缓缓说道:“我恐怕要走了!”又认真看着她:“从今天开始,我每晚亥时会来,你在房中等我就行。”未等她回答,就又如他出现那般,很快就不见身影。 “主人,你觉得她能否相信?” “千里,”未亡人神色一黯,“我的武能已经快要撑不住。毕竟我已经寻觅了千年。” 千里沉默,作为上古神兽,它有些不明白人的这种感情。 玄衣再次见证了他的元素化,陷入深思中的她并没有发现小金刚的变化。 荀阳又一次进入到小金刚体内,一阵疼意让他瞬间清醒,查看了自己身上的伤势,瞥见不远处坐在地上的玄衣,身上的淤青清晰可见。这女的是白痴吗?昨天是走火入魔,今日就被人欺负成这样。忍着痛到她身边,也发现了她身体明显变化,瞪着圆眸,满满都是惊讶:她竟然在一夜之间就到了聚气三层! 一夜未休息,又经过长时间的打斗,玄衣着实有些疲惫,小脸上一片苍白,樱唇也失了颜色。看到小金刚看自己,玄衣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对不起,如果我在强大一点……”你和凤离就不会受伤了。 荀阳破天荒学着灵兽撒娇的样子,拱了拱她的手心,玄衣的脸上这才勉强有了笑意, “你没事吧?” 玄衣看到它很有精神的摇了摇头,才有些放心,刚想站起来,忽的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 荀阳见她倒在地上,连忙上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便转身跑出门外。 彼时玲芙刚到二小姐院子门前,便见二小姐的灵兽迎面奔来。待看清它身上的伤后,玲芙心中一惊,赶到房中就见玄衣一身是伤倒在地上,想着任由她自生自灭,幸灾乐祸的转身准备离开时,便愣在原地,只见那只灵兽一双金眸冷冷的盯着自己,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威压。 “救她!”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玲芙顿时感到自己的身体不像是自己的,就像是一个被牵线的木偶。 玲芙走后,荀阳趴在一旁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他很奇怪自己为何又出现在这里,而且她到底和玄衣有何关系?那么玄衣是不是有可能没死?从刚刚那个侍女进门的反应来看,她受伤的事,其他人并不知道,那她的伤又从何而来!自己突破第六层是不是和她也有关系,她的身上存有太多的疑问,所以她暂时还不能死。 门口的轻微的脚步声,打断了荀阳的思绪,慢慢爬到房梁上,看到一个身形鬼鬼祟祟的女子走了进来,只见她伸出手指,准备点她身上的某处穴位之际,荀阳从房梁上跳了下来,虎视眈眈盯着来人。 柳玉环被他吓了一跳,一看竟然是她的灵兽,知道今日恐怕不能再对她进行封印了,便换了张嘴脸: “你是她的灵兽吧,我是她的娘亲,听说她受伤了,便来看看她。” 荀阳不知她应该是个傻子,只是一直盯着她,她刚才明显是要点穴,她为何要这么做,而且既然是她的娘亲,却不见她一丝着急! 许是被荀阳盯得发毛,又见自己今日没法行动,柳玉环便起身离开。 荀阳扭头看了玄衣一样,目光中带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心疼,还这么小,就被人时时刻刻算计吗? 暮色渐浓。 玄衣眉毛轻动,荀阳抬头看着她,似乎是在等她醒来,然而还未等到,荀阳就再次发现自己已然身处在自己的居室中,荀阳浑身散发着清冷的气息,只是眼中的复杂情绪出卖了他此刻的心绪, “苍陌!”冰凉的声音唤出了自己的灵兽。 霎时,他的肩膀就赫然立着一只三足金乌。羽毛金黄,形如凤凰。 “主人,你叫我?” “苍陌,你可知灵魂入体一说?” 苍陌偏了偏头,思索片刻,摇了摇头, “主人,苍陌从未接触过。” 荀阳叹了口气,“那我闭关时,我可出现过异状?” “主人在进入虚化之境后,苍陌只知道主人你的灵魂离开过,但是,”像是努力在想之前的事情,“但是主人并无异样!” “恩,那没事了。”又想到了什么,荀阳吩咐它:“苍陌,我现在还不能离开,但是,我要你去保护一个人!”荀阳不再为何自己会突然下这个决定,难道只是和她有关吗? 玄衣…… 在荀阳刚和小金刚换回来时,小金刚看了看自己竟然在床上,嗷呜?难道主银把自己抱到床上了吗?可是,为什么自己没有印象呢? 玄衣幽幽睁开双眼,身体上的疼痛,让她发出轻微的呻吟,眉毛紧皱,柔弱之色与她的性格格格不入。心中则不免起疑:是谁把自己放在床上呢,而且还细心为自己疗伤。 “主银,主银,是你把我放在床上吗?”小金刚见自己主银醒了,却没有理自己,就拼命制造存在感,但是又想到自己刚刚那一战,好丢人呐,主银没有理自己,会不会嫌弃自己呢?一向没心没肺的小金刚竟然也有些萎靡。 似乎感受到小金刚的情绪,玄衣勉强伸出纤手,揉了揉它的小脑袋,问道:“怎么了?” 小金刚沉默了一下,有些害怕的问道:“主银,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玄衣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神情凝重:“小金刚,我不会嫌弃你的,你是我的灵兽,我是你的主人!”重活一世,小金刚你是我在世上的唯一。 “主银,我会好好修炼,保护你的!” 玄衣的话,让小金刚有种想哭的冲动,作为一只千年灵吼,它从来没有找到和自己相契合的主人,它记得自己在昏暗的混沌之中,看着身边的朋友一个个被召唤走,那时想过无数次的自己的主人会是什么样子?它记得曾经有过一次:它感受到某人的召唤,可是上古神兽火凤凰前辈竟然也同样感受到召唤,因此,它只能退了一步。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能遇见自己的主人。 “好啊!我的灵兽绝对是强的!”玄衣重重点了点头。 飞出去没多久的苍陌,很快就又飞了回来,只是它的脚上如今绑着一根金线,艰难带着另一只和它差不多大灵兽一起飞,而金线的另一端赫然是一只火凤凰。 ------题外话------ 撒花…二哈的签约申请通过了,哇咔咔,为了庆祝,二哈决定今天双更,嘿嘿,宝贝们,动动你的手指收藏一下吧!爱你们哟! ☆、第十三章火凤凰佑天(二更求收) 听到窗外苍陌的叫声,荀阳心中起疑,刚推开窗,便见苍陌带着一只身受重伤的灵兽飞了回来。那只灵兽失了一只翅膀,色彩斑斓的羽毛如今也是一片黯淡,见此,荀阳觉得自己的那颗心脏狠狠跳动了一下。 “苍陌,它是谁?”荀阳的语气中不禁带了些期盼,一直都是冷淡,不为凡物所动的他,此刻也不免有些激动。 苍陌温柔把它放在地上,用细喙轻轻把佑天头上的几根杂毛抚平,然后回答道:“主人,它是火凤凰,我在九钟山下寻到的!” “九钟山?!”荀阳有些惊讶,“那不是在南楚吗?” “恩,火凤凰它呼唤了我,因为我与它都是上古神兽,所以我们之间有种秘密的联系!” 苍陌的话让荀阳沉默了一下,过了一会儿,荀阳慢慢的问它:“那你还看见了什么人?” 苍陌仰头,眨了眨眼睛,不知怎么它竟然感到主人内心的波动。可是,它只是听见自己的好友呼唤它,然后就把它带了回来,并没有看见其他人啊! 看到苍陌摇头,荀阳眼中一黯,没有吗?紧紧握了握拳头,眼光忽然触及地上的火凤凰,它竟然失去了一只臂膀,而从它的伤口来看,那分明就是被硬生生给扯下来的!主仆一体,荀阳感到一阵心痛,她落崖前到底经历了什么! “主人,能帮它疗伤吗?”苍陌小心翼翼的询问他,他知道自己的主人凡事不放在心上。 荀阳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抱起地上的火凤凰,放在床上,手则放在它的伤上,手掌每到一处,就能看见伤口奇迹般的愈合,到了最后,荀阳眼睛瞥见它左翅那里空荡荡的,眉头紧蹙,反伤法无法修复它失去的翅膀,只能依靠机关术,重新为它打造。 苍陌看到主人为自己的好友疗伤,眼中透着惊喜,欢快的在火凤凰身边跳了几下,扇了扇翅膀,它总觉得自家主人好像变得有些温柔。 “苍陌,我不是让你去保护一个人吗?”荀阳冷冷的语气从旁边传来。 感到主人身上散发的低气压,苍陌一惊,在空中扇动着翅膀,对床上的灵兽依依不舍:“主人……” 荀阳依旧神情冷淡,刚一点头,忽然想起什么,荀阳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道:“算了,你不必去了!”如果自己猜的没错,自己明天白天恐怕 既然你没有死,那是不是你的主人也没有死呢?荀阳看着昏迷中的火凤凰陷入沉思。 亥时。 未亡人准时出现在玄衣的房中,当他看到床上那个小女孩儿,不知疲倦仍在勤练功法,越发对她满意。慢慢走了上去,手刚碰上她,却不想被她猛地扣住手腕,未亡人笑了下,顺着她的力度,翻转了一下,玄衣又被他甩在床上。 “看来昨天你受的伤还不重!”唇角带着一抹冷笑,凉凉开口。 玄衣对他的话也不恼,同样唇角轻勾:“我也是想知道某人到底配不配做我的师父!” “哦?不过,”未亡人眼眸一闪,“我倒是想知道你和南楚的青宗派是和关系!” 满意的看着玄衣变了脸色,未亡人再次说道:“静流心法,可是青宗派的秘门心法,能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笑里藏刀。 “你不是想让我救你的爱人吗!”玄衣艰难开口,手指泛白,紧紧扣着身下的床单,未亡人刚才对自己施展的威压,五脏六腑像是被锤子锤过一般。 未亡人笑了下,“所以,你觉得我有没有资格做你的师父呢?恩?” 威压消失之时,玄衣大口喘着气,狠狠瞪着眼前人,这个人很危险! 迅速的分析了一下利弊,玄衣收起了自己的锋芒,“那前辈今日要教我什么?” 未亡人没有看她,只是拎起趴在地上的小金刚往外一扔,眼看就要落地时,开明兽擒住了它。 “小金刚!”玄衣惊慌喊道,对他怒目直视“你想做什么!” “你的灵兽太弱了,你要是想强大,你的灵兽必然也要强大!”站起身斜睨着同样趴在地上的玄衣“你们的进步必须同步!” 玄衣默然,她现在只是聚气三层,真的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帮助它进阶。现在也许还看不出什么,可是到了以后,势必会有所阻碍。 “你现在只是聚气三层,昨日试探了你的拳脚,功夫还不错,但是,你却少了一件东西!”未亡人背着手,站在她的面前,严肃的看着她, “什么东西!” “你的兵器!你没有一件上手的兵器,所以你的攻击力会大大削弱。”下巴微扬,看着玄衣:“你想学什么!” “我想学剑!”玄衣也站起身,迎着他的目光回视。青宗派青玄衣,一把卿宗,开天辟地,曾经的辉煌,如今我要一一找回! 未亡人轻摸下巴,凤目微眯,从上而下认真的观察了她,恩,骨骼清奇,确实适合练剑,而且她本身也像一把剑,一把还未开刃的剑! 思及至此,未亡人忽的甩了下自己的袖子,他的旁边赫然就出现了一个深不可测的黑洞! 玄衣瞳孔皱缩,这是幻境?!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就被未亡人丢了进去, “你——” “今晚你就在那里试炼吧!” 玄衣的耳边骤然响起他深沉的嗓音,玄衣仰头,看着自己头顶上方亮光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见。这才低头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 脚下踩着粗粝的沙子,阴风阵阵,一切都是灰蒙蒙,一道风猛烈吹了过来,玄衣眼睛轻眯,往后退了退,“啪”一声脆响,玄衣回头,一根人骨被自己踩断,皱眉发现,这里竟然是一座乱坟场,怪不得,让人毛骨悚然。 一个亮光从远处显现,玄衣注视着它,看它往西南方向飘去,越飘越远,踢开脚下的碎骨,快步跟了上去,到了某处后,亮光随之消失。一阵刺骨的寒意爬上玄衣挺直的背,玄衣大惊,一个转身,将背上的东西甩了出去,回头便见,那团东西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一只巨大的怪物,猛地向她袭来,玄衣忙的朝右闪了过去。 怪物看自己扑了个空,朝天怒吼了一声,瞬间化成了一柄长剑,刺向玄衣。 玄衣迎面聚气成盾挡住了它,怪兽的力量越来越大,玄衣渐渐有些力不从心,小脸愈发苍白,然而,怪物像是一鼓作气又加了一股力量,玄衣咬牙,拼命把自己的全身的内力聚集,身体中巨大的能量消耗,让她有些吃不消,一丝血丝从口里滑出,心知必须反击,腾出一只手,左手抵挡,右手聚气,双方的力量都加在中间的盾上,聚气而成的盾渐有裂痕,在盾爆裂的那一瞬,玄衣将右手推出,一掌打在那把剑上,黑烟聚集的怪兽被她打散。 伴随着怪物的一声长吼,归于云烟,玄衣小巧的瓜子脸上布满汗珠,大口喘着气,立马坐在地上打坐,为自己疗伤。 一道慵懒的声音从上空传来:“我以为你杀死这个怪物要用一个晚上,或者被杀死!”语气中的无情让人心生寒意。 “哼,我怎能辜负你的好意呢!” 玄衣的话音刚落,一阵黑风包围了她,很快就出了那个幻境。 一出那个幻境,就看见未亡人躺在自己的床榻上,悠闲的往自己的嘴中送着葡萄,魅惑而又危险。 “如何?” “确实不错,速度像是提升了不少!”玄衣闭上眼,感受四肢的轻盈,“只是不知道前辈这个环境从何而来?”玄衣心中起疑,虽说修武者达到聚气六层后,就能进入虚化之境,可那境也只能自己进入,况且自己刚刚进入的幻境明显就是用来试炼人的,否则,那一地尸骨作何解释! “你可知大化之境?”未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懒懒的问了一句。 “大化之境?!它不是很早就消失了吗?”大化之境,武者提升修为之地,传言凡是突破它的人,定能摘取武宗的桂冠!可是,它却莫名其妙消失了,难道—— 躺在床上的未亡人坐起来,屈起右腿,一缕秀发打了下来,目光直视着玄衣:“那就是大化之境!我为了帮助爱人,把它收了,没想到竟也便宜了你!” 玄衣不可置信瞪着眼睛,他究竟是谁!这大化之境早已消失千年,他竟然—— ------题外话------ 有没有想预告君呢? “只是,我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凤离伸出自己苍白的右手俯在自己胸口上,“觉得好像忘了什么!” ☆、第十四章凤离苏醒 凤离晕晕沉沉从昏睡中醒过来,看着师父一脸疲惫担忧,出口问道:“师父,您怎么了?” 濮阳伯元看到凤离醒过来后,长舒了一口气“你在闭关时,走火入魔,若不是阿想告诉我,估计你就要睡个十年八年,没事就好。” “是吗?”凤离嘴角硬扯出一抹笑容,“师父,我没事了。” “那就好,你好好休息,修炼之事不必太急于求成!”濮阳伯元看着徒儿未表露任何难过之情,心里又舒了口气。 “只是,我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凤离伸出自己苍白的右手俯在自己胸口上,“觉得好像忘了什么!” “嘭”凤离脑袋上被挨了一下,“师父!”凤离捂着额头,看着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捋了下胡子,“话本儿看多了吧!行啦,好好休息。” 待濮阳伯元走后,一旁的阿想连忙跑过来,用头拱了拱凤离的腿,“喵~”主银,你没事真好,呜呜,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 灵兽与主人结了主仆契约后,便能心灵相通,凤离以为阿想口中所说的保护是闭关时护法,便把它抱起,温柔的拍了拍它“好啦,没事啦,对了,阿想,我闭关时,发生过什么吗?” “喵~”大事?青玄衣落崖,生死未卜算不算! “青玄衣?”凤离狭长的凤眼中一片迷茫,好像听人说过,她天赋极高,哎,真是可惜了。 看着主银迷茫的样子,阿想一阵自责,只知道主银魂魄离开过,却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然后自己感到很不舒服,喵~我这个灵兽好不称职! 濮阳伯元回到自己的主殿后,仍旧感到一阵后怕,为什么凤离的魂魄会进入到其他灵兽体内呢?而且竟然还私自修炼了分身法,若不是他提前告知,保护住他的心脉,那真是后果不堪设想,只是哎~濮阳伯元对着天空长叹了口气,凤离既然忘了她,便忘了吧,故人已去,免增伤悲! “哗啦” 昏迷中的玲芙瞬间被瓢泼的冷水惊醒,“谁!”待看清眼前的人后,玲芙原本没有血色的皮肤此刻变得更白,湿透的身子不知是怕的还是冻得,抖的像筛子一般! “三,三少爷!” 玄玥一身月白衣缎锦袍,站在樱花树下,微风吹过,卷起地上片片樱花,飘在身材瘦削的少年身旁,调皮的舞动,似跳舞的精灵,一双本该天真无邪的双眸,此刻却满含凌厉,纤长的手指执起一片花瓣,像把暗器擦过玲芙的脸颊,划出一道血痕。 “我不是让你去叫二姐了吗?”玄玥只是轻轻瞥了地上人一眼,“怎么在这里睡上了?” “我,我…”玲芙连忙磕头,“三少爷,我,我也不知道啊,奴婢明明记着已经到了二小姐的门前,只是…” “只是什么?”少年的声音带着属于这个年纪独有的沙哑。 玲芙眼中噙泪,猛摇了摇头,“奴婢对刚才的事全然不知啊!” 玄玥双眼一眯,蹲下身,掐着她的下颌,直视着她的眼睛,片刻后,重重甩开她。 “你走吧!” “是。” 玲芙小跑着回去,不敢向后回看,她不明白三少爷,是大小姐的同胞,为何却独与二小姐亲近,而且,年仅十三,想起他曾经的手段,玲芙不禁又打了个寒战。 玲芙走后,玄玥一直站在原地。引魂咒吗?会是谁呢?薄冷的唇边滑过一丝邪魅的冷笑,高贵而又迷人,看来二姐身边是有人保护了。 一阵风再次卷起花瓣雨,树下已空无一人。 黎明再次降临,未亡人又一次离开,房中只剩下玄衣一人,还有门外被修理一夜的小金刚。 玄衣坐在床上看着眼前的混元剑谱,一动不动,他和南楚皇族到底是什么关系?记得南楚野史记载,这本剑谱早已随开国女皇一起下葬,怎么又出现了!未亡人,未亡,魏王!玄衣脑中闪过一道闪电,吃惊的抬起头,他就是东越的开国国君! 当房中第一缕阳光照了进来,荀阳便有预感,自己要进到那只灵兽身体里了,果不其然,再次睁眼,荀阳感觉自己身体又是一阵酸疼,她昨晚又被欺负了?一瘸一拐往屋内跑去,这女人果然是个笨蛋,竟然不知道防备! 玄衣刚刚消化了那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低头便看见小金刚艰难的跑了回来,知道昨夜它被训练的太狠,连忙起身把它抱了起来,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它的背, “小金刚,昨晚你辛苦了!不过谁让你平日只顾吃,不顾训练呢!” 只顾贪吃,难怪长这么胖,荀阳暗暗腹诽,抬头想看她一眼,谁知不小心脸颊擦着了少女柔软的胸部,荀阳顿时不好意思,又低下头,少女身上独有的芬芳,让他有些燥热,开始在玄衣的怀里挣扎,玄衣拗不过他,手刚一松,荀阳就跳了出来,落地,抖了抖毛,安静的蹲在一旁。 玄衣挑眉,昨晚它被揍得太狠,自己刚才又奚落了它,所以今日才变得如此安静?觉得自己刚才的话的确有些太打击人,玄衣走到它面前,蹲了下来,少有的温柔, “恩,好了,作为补偿,一会儿给你一大块肉,好不好?” 荀阳抬头冲她打了一个响鼻,不屑的转过头,真是可笑,刚一这么想,肚子就传来了一阵咕噜声,荀阳羞得的抱住头,这才不是我呢! 听到小金刚的肚子叫的声音,玄衣有些不厚道的笑了,“你啊,太逗了!”站起身前,不忘狠狠揉了它一下,恩,手感真好呢! 卯时刚过,幽娘就来了,一进门就看见玄衣一身狼狈和院子中的一片狼藉,这只是两日未见,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二小姐你……”幽娘刚把一件绣工精巧的衣裙拿给玄衣,就感受到玄衣身上传来的能量,她竟然短短时日就到了聚气三层,而且,真气精纯,武能醇厚,根本不像是刚进阶的。 看出了幽娘眼中的疑问,玄衣眉脚微扬,起身接过她递过来的衣服,巧笑道: “幽娘,我突破了呢。” 幽娘惊讶的神情落入玄衣的眼中,玄衣勾起了一抹冷笑, “幽娘,你说他们要是知道我现在是聚气三层,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趴在地上的荀阳闻言,抬起头,看着面前少女一副想看好戏的神情,金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娘?”玄蓉轻轻抚上娘亲为自己戴好的金钗,镜中的人同样也作了如此的动作,温柔婉约的低垂眉下,一双美目柔情似水,樱唇轻张,缓缓问道。 周念蕊满含慈爱的看着镜子前端坐的女儿,走上前,边拿起胭脂,边开口道:“那是你外祖母留给娘的,娘就把它留给你。金钗配美人,我的蓉儿戴上正好。” 手指点起殷红,轻轻抬起玄蓉的下颌,刚要点上,忽然看到玄蓉的那双眼睛,像极某人,心下一惊,手指一颤点错了地方,一点红色落在玄蓉樱桃小嘴的右下方,浅色的唇,红色的痣,简直就和柳玉环年轻时一模一样! ------题外话------ 小剧场: 二哈一脸严肃看着面前的三人:荀阳,凤离,柏闻耀。 “都想出场?!行啊,跑去给我要收藏,谁要的多,谁就能抱得美人归!” 三人立马跑开。 荀阳(面色清冷):玄衣是我的,楼下的两位莫要争抢! 凤离(媚眼如丝):我知自己出场甚少,很难得到各位的喜爱,但是,凤某只盼玄衣能够一世安好。 柏闻耀(死不要脸):本殿下帅的不要不要的,你们确定不来看我,我可是很爱很爱你们啊!还有小哈,我上面的死不要脸是怎么回事,给个解释啊! ☆、第十五章玄玥 周念蕊神色不自然的看了她一眼,勉强扯出一丝微笑:“瞧,娘也忘了,昨日你弟弟回来,娘还没去看他,娘先去看他了啊!” 仓皇夺门而出。 “娘?”玄蓉心下奇怪,转头,抬眼看了一眼镜子,顿时像被定住一般。镜子中的妆容,让玄蓉紧紧咬住下唇,柔美的脸上无一点血色。 可恶—— 慌慌张张出了小庭院的周念蕊回头,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玄蓉的房门,为何,为何我的女儿会和柳玉环那贱人如此相像,泛白的手指死死扣住旁边树干。 玄衣穿好幽娘拿来的衣物,一身淡雅不失大气的淡蓝色衣裙,裙摆上绣着朵朵金丝白花,腰间则系着宽大的银白腰带,衬托出少女美妙的腰身,一头青丝被绾成垂鬟分肖髻,小巧的脸颊旁垂着几根秀发,多了一分婉约,少了几分青涩。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玄衣黛眉轻蹙,扬声道:“幽娘,把我的发式换了吧!” “二小姐?”幽娘有些不解。 玄衣把玩着垂在胸前的黑发,凤目中闪着别样的风采:“你觉的我更适合做温柔佳人?”语调微扬。 幽娘立即会意,自从二小姐那日醒过来后,整个人大变,颇有当年玄老夫人在世的风采,点了点头,重新为她绾发。 倏尔,玄衣伸手摸了摸幽娘重新为她梳好的回心髻,曾经自己也一直梳着这样的发髻,干净利落。 “幽娘,走吧!” 房门打开时,大片的阳光直射了进来,为她全身踱了一层金边,玄衣轻昂下巴,凤眸中洋溢着自信的色彩,这样的玄衣,荀阳不知不觉就看呆了。 “小金刚?怎么不走了呢?”玄衣扭头就看见小金刚一直呆在原地,转身唤它。映着阳光,少女的巧笑嫣然,深深地刻在荀阳的视网膜上,久久不舍移开。又听见一声呼唤,荀阳这才起身,学着灵兽的样子,抖了抖身上的毛发,慢慢跟在她的身后。 刚到大厅,玄衣的怀里就猛扑了一个人,巨大的冲击力使玄衣朝后退了几步,一旁的荀阳不自觉就作出了攻击的姿态。 玄衣低头看着怀里毛绒绒的脑袋,脑袋的主人抬起头,一双大大的凤眼扑闪了几下,满是疑惑:“玄衣姐姐,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玄玥啊!” 似乎看出玄衣的迷茫,玄玥嘴一瘪,一副委屈的样子,说话的声音也让人难受, “玄玥在外修行,最想念姐姐了,结果姐姐竟然把我忘了,玄玥好伤心!”话音刚落,又眼巴巴的看了过来。 玄衣从来没有和小孩儿相处过,如今玄玥这副样子,玄衣好像看见小金刚在撒娇一般,眼角悄悄转向脚下的灵兽,却发现它一反常态,安安静静。压下心中的疑问,玄衣把怀中人扯了出来,掐了掐玄玥脸颊。 “怎么会忘呢!只是几年不见,姐姐一时没反应过来!” “唔,姐姐,跟平常好不一样!”好不容易脱离了玄衣的毒手,玄玥揉了揉自己的脸颊。 玄衣挑眉,“小子,我哪里不一样了?” “唔,就是觉得姐姐自信胆大了不少!”玄玥眼珠一转,揺着玄衣的胳膊,亲昵的说道:“不过,我喜欢姐姐的变化。”以前,在这个家里,自己虽然也会护她,只是她却总是一副唯唯诺诺,胆小怕事的样子,自己去外求学,最是担心她!突然一脸惊讶她已经是聚气三层!自己只是在外两年,她就进步就如此大!眼光移到玄衣脚下的灵兽,眼中闪出亮光。 “这就是姐姐的灵兽吗?” 许是因为玄玥的落落大方,又是个孩子,还和小金刚有些相像,玄衣也失了戒心,蹲下伸手,抚摸了小金刚的头一下, “是啊,它是一只灵吼!” “灵吼啊?好厉害!”玄玥双眼放光,也想伸手摸它一下,结果被躲开,手尴尬的伸在半空中。 荀阳冷冷瞅了他一眼,让他也摸头,开玩笑! 没有摸到灵吼,玄玥有些失望,抬头看着玄衣,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委屈。玄衣也有些尴尬:“恩,它可能有些认生” “咳咳”几声轻咳,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抬头一看竟是大太太,大太太面色不善看着蹲在地上的二人,语气里也带着些责备:“玥儿,刚回来,怎么不在房中好好呆着!” 周念蕊的目光转向玄衣,一双瑞凤眼中满是厌恶,为何我最疼爱的女儿会像你娘亲那个贱人,恨屋及乌,开口就呵斥她:“玄衣,你三弟昨日刚回来,身为姐姐,难道不应该让他好好休息吗!” “娘!”玄玥叫了一声,制止自己的娘亲,面带歉意的冲玄衣笑了笑:“二姐,我娘她…” “不必多言!”玄衣未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语,我还以为玄家会有一个好的,果然还是想多了,抱着小金刚的手也越来越紧。 虽然荀阳不是小金刚,但如今身在它的体内,自然也感受到了玄衣低落的心情,伸出毛茸茸的爪子拍了拍玄衣的素手,玄衣低头就看见小金刚睁着金眸看着自己。 玄衣莞尔一笑,挠了挠它的肚皮。好在自己身旁有了小金刚,这样就足够了。 “怎么了!”玄学林被玄蓉亲呢的挽着胳膊来到大厅,“刚到门口,就听见你们的声音。”一双凌厉的眸子射向周念蕊。 “蕊儿,发生了何事?”玄学林一副大家风采,剑眉星目,不惑之年从他的外表中丝毫看不出一丝岁月的痕迹。 “爹爹,小弟昨日才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好好休息,娘也是担心小弟的身体罢了。”玄蓉仰起头,笑靥如花面对着玄学林。 玄学林点了点头,目光温和的看着玄玥,“玥儿,怎么不多休息休息啊!” 玄玥刚想回答,就又被玄蓉抢先回答:“小弟,当然想休息了,但是爹爹忘了,以往小弟最担心二妹了,想来这次也是太担心二妹了吧。” 玄蓉话音刚落,玄学林就面带不满的瞪着玄衣。 玄衣心中冷笑这才注意到玄学林身边的玄蓉,看着他们一副父女情深的样子,玄衣就想作呕,忽然注意到玄蓉和她身穿的竟是一个款式的衣服,就连颜色也一模一样,顿时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撞衫这档子事竟然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果然出门未看黄历。 玄蓉自然也发现了二人撞衫之事,脸上顿时失了笑意,撞衫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个人穿上比你好看,比你更有韵味。这件淡蓝色衣裙,最能突出穿者的腰身,玄蓉虽然不胖,但是比起玄衣却更显得丰腴,胸前柔软高耸,头上的金钗硬是使她有一股轻熟的味道。反观玄衣的腰部,盈盈一握,发式潇洒,兀自有一番俏皮可爱。 “哈哈,原来大姐和二姐今日所穿一样啊!”玄玥一脸戏谑注视着她们二人。 “这衣服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穿,我倒觉得小蓉穿着倒是比玄衣漂亮,佳人就是佳人,但是某些人啊,却成了笑话,老爷你说是不是?”三姨娘在一旁娇声指指点点,上次她的女儿误喝了玄衣的茶水,结果丑态尽出,她可是记恨在心呢! “咳!”玄学林装作咳了一下,对于他的三个女儿,玄学林自然还是最偏爱玄蓉,认真看了看她们二人的穿着,慢慢说道:“玄衣,你回去换件衣服再来!” “爹,我倒觉得二姐穿在身上更好看。至于大姐嘛——”玄玥冲着玄蓉扮了个鬼脸。 “大姐,你可是该减肥了!” ------题外话------ 我们俏皮可爱无敌的玄玥弟弟属性是腹黑哟。 ☆、第十六章和柳玉环联手 玄玥的一席话让玄蓉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光似刀刷刷射向一旁的玄玥。玄玥自然也感到玄蓉身上所散发的怒意,只见他薄唇弯出了一个漂亮的弧度,撇了一下玄蓉,玄蓉立刻收缩了自己身边的气焰,眼中的愤怒被玄衣看在眼里,玄衣以为她要说点什么,却不想玄蓉只是嘴皮动了动,竟没有反驳。 “恩,那小弟认为姐姐应该穿什么颜色好看呢?”佳人媚笑却似森森白骨。 玄玥故意作出沉思的状态:“唔,玄玥倒是认为大姐更适合穿红色!” “哦?为何?” “艳啊,正好与大姐你头上的金钗相配,叫什么呢?对了,俗不可耐!” 一语刚落,玄衣嘴角就有些绷不住,这玄玥和玄蓉当真是亲姐弟,这样看来倒像是冤家。 “玥儿,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周念蕊黑着脸色,冲玄玥责备道:“你怎么能这么说你亲姐呢!” 玄蓉站在周念蕊旁边配合着表现很委屈,“娘~” “我也是夸大姐啊!”玄玥也不干了,一脸委屈对着玄学林撒娇:“爹爹,我说的不对吗?俗不可耐不就是夸大姐太漂亮所以世俗忍受不了啊!” 十三岁的年纪本就是天真无邪,说出来的话更应该是童言无忌,再加上玄玥是玄学林唯一嫡子,而且玄玥本身就天赋极高,所以比起女儿给自己带来的利益,玄学林更相信儿子带来的家族荣誉。对于玄玥刚才的问话,玄学林并没有驳斥,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都入座吧!” “玄衣姐姐坐在我这里!”玄玥冲玄衣招了招小爪子,被周念蕊踢了一下小腿,玄玥吃痛,悄声问道:“娘,你做什么!” 周念蕊也给了他一记警告的眼神:“玄蓉才是你亲姐!” 对于自家娘亲说的话,玄玥自动屏蔽,依旧亲昵的把玄衣拉在自己旁边的位置上,确是嫡女正位。 “我瞧那个位置太偏,我玄衣姐姐有些菜够不着,而且大姐年纪比玄衣姐姐大,想必大姐一定不会介意的!” 玄蓉努力保持脸上僵硬的神色,气得差点咬碎一口银牙,硬生生憋出两个字:“当然!” 玄衣施施然落了座,看到身边的玄玥殷勤为自己夹菜,内心生出前所未有的暖流,也许是自己想错了。 有少年给玄衣夹菜,荀阳觉得自己内心一阵不舒服,叼住自己盘中的小鱼跳到玄衣的膝上,伸头把小鱼放在她的盘子中,又跳了下去,仰着头看着玄衣一副期待的样子。 玄衣灵兽如此乖巧体贴,一时艳羡众人,玄衣俯下身摸了摸它的头,把它的小鱼咬了一口,荀阳嘚瑟的看了玄玥一眼,这才低下了头,继续自己刚才的用餐。 额,我怎么觉得它看我的眼神像看情敌一般,玄玥坐好,摸了摸鼻子,恩,一定是我看错了。 “二妹,见你这几天一直把你的灵兽放在身边,怎么不见你收起来呢!知道的以为是你的灵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放只宠物!”玄蓉对着玄衣丝毫不见一丝温柔可人,反倒是咄咄逼人,句句带刺。 “我这要是宠物,那大姐你的灵兽可是连只兔子都害怕!”玄衣自然也不会多客气,想诬蔑我,你还早八百年。 玄衣话一说完,有意无意就将自己的武能放了出来,坐在主座的玄学林霎时变了脸色,“玄衣,你竟到了聚气三层!” 一语落,全场惊! 玄衣脸上绽放了一丝微笑,轻轻点了点头,谦虚的承认了下来。 “如若我没有记错,你好像是前几日才刚得到你的灵兽,对吗?” 玄衣又点了点头。 玄学林大喜,玄衣虽然不受自己喜爱,可是短短几日就突破三层,他玄家看来又要出一个天才。 玄衣聚气三层的消息,让玄蓉的脸上无一片血色,怎么会,她怎么可能!我辛辛苦苦了七年才到了第四层,她凭什么能在几日就到第三层,为什么! 蹲在墙角的柳玉环同样震惊,按理说,自己虽未来得及封印她的血脉,即使觉醒,玄衣平日又不懂功法,怎么就到聚气三层了,看来—— 玄衣到了聚气三层,最高兴的还是玄玥,想来不必担心她再受人欺侮,又看到玄蓉的脸色,玄玥微微皱眉,看来有必要给某些人敲敲警钟:“大姐,你瞧玄衣姐姐都到聚气三层,小弟没记错,你还是聚气四层吧,你可要小心别被玄衣姐姐抢了先!” 玄蓉最怕发生的心事被玄玥挑出,身形僵了片刻,笑道:“大姐当然也会勤加训练!” 这顿饭吃的最舒心的无疑是玄学林,美味佳肴吃在某些人嘴里却味同嚼蜡。 玄衣用过早膳就避开众人,来到后花园中一处破落的庭院里,四周杂草丛生,和玄家其他庭院的精致格格不入,推开木门,一股潮湿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玄衣嫌弃地用手在自己鼻子前扇了几下,刚走进去,门就“啪”的关上,受了惊的玄蓉立刻回头,就见柳玉环阴森森站在自己身后。 “你来了。”柳玉环把脸庞的秀发都捋到后面露出自己依旧白皙的脸蛋,声音与二三十岁的少女无异。 玄衣直直看着她,原先几次和她碰面,柳玉环一直弓着腰,如今大大方方站在自己面前,玄衣倒是感觉她年轻时的风采肯定不输自己。 “看来你并没有得失心疯啊!” 柳玉环黯然垂下头,声音凄凉:“你是不是怪我让你吃了这么的苦?” “在此之前,你能先告诉我你为什么将我的绝脉阴质封印起来!”在玄衣面前上演的母女情深,也许原身会有感触,可惜,她的体内住着青玄衣。 “因为我不想你和我一样成为玄家的工具,”柳玉环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恍然,“衣儿,这几天你应该能感觉出来玄学林是个什么样的人,能为他所用,他高高捧你上天,成废物时,他弃之如敝履。” “当年我和玄学林同练一本秘籍,却不想我的修为增长竟比他快,所以他竟然和周念蕊那贱人给我下药,我当时已身怀六甲,拼死将你生出,你落地那一刻,我却成为了废人,那件事给我打击太大,我一直想暗中报仇,却不想要把你你牵扯到其中,所以才一直假扮疯子。” 玄衣听到她的话后,忽然脑海中疼痛难忍,像是被炸裂一般,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片火海,耳畔回荡着众人撕心裂肺的吼叫…柳玉环看到玄衣脸色苍白,问道:“你怎么了!” 玄衣闭了闭眼睛,眼前又恢复清明:“无事,那你为什么又不怕连累我了?” “娘也知道自己对不起你,但是,但是,娘小瞧了玄学林的武能修为,”话到最后,柳玉环也觉得有些难为情, “娘需要你的帮助!” “好处!”对于柳玉环说的这些,玄衣一点都不动心,因为这些仇恨跟自己无关,自己又何必趟这趟浑水。 柳玉环眼光闪烁,她没想到玄衣会如此难缠,“玄家!” “什么!”玄衣有些不解。 “整个玄家都是你的!” 看出玄衣有些心动,柳玉环再次加大了筹码:“玄家所有死士,任你差遣!” 玄衣不可否认有些心动,自己要是找燕易珊报仇,那么势必要对上整个青宗派,所以自己身后必然也要有所支持。 “好,我答应你!” ------题外话------ 下一章,玄衣就要知道荀阳的身份了,然后就开始甜甜蜜蜜的虐狗生活啦!哇哈哈哈哈哈 ☆、第十七章青玄衣不在了 玄衣回到自己的房间,认真的翻看着那个人留下来的剑谱,混元剑谱和自己以前所修炼的无形剑法截然不同,无形剑法胜于无招,对方永远猜不出你下一招是什么,但是混元剑法却旨在有形,各式剑法杂糅在一起,看似简单实则幽玄深奥,然而却讲究以柔制刚。 根据书中的招式,玄衣认真地比划着,却总感觉找不到诀窍,各式剑法以及自己以前所学的无形,总是会混乱自己地思维,怎样才能将无形的精髓运用到混元里呢?正当玄衣冥思苦想,耳边突然有人传音,声音低醇而又浑厚:“女人,混元有形,但其多变,变化无常,亦可看作无形!” 闻言,玄衣脑中一道亮光闪过,急忙拿起那本剑谱翻看,确实如此,混元剑谱各式剑法杂糅,确实可以看做是无形,既然这样,无形的心法就可与混元结合,无形以刚克刚,却疏于防守,正好混元能弥补这一缺憾。欣喜之余,玄衣的身形一顿,回问道:“你是谁?”却不见有人回答。 玄衣放下剑谱,起身,目光巡视着自己房中的一切,突然目光一停,抬脚缓缓走到小金刚的面前,俯视着它。此时小金刚一反常态,不与她对视。玄衣转向右边,小金刚却装作淡定的看向左边;她向左,它却又心虚的向右,总之,就是不肯看她。玄衣嘴角噙笑,看了它一会儿,蹲下身,问道:“是不是该告诉我,你,是,谁?”一字一顿,让人不寒而栗。 荀阳眼见她已经发现自己的身份,心知再怎么掩饰也无济于事,索性就告诉了她。 “所以说,你是在每天早上出现,傍晚就换成了真正的小金刚?”玄衣心中一丝了然,怪不得,早上的它与晚上有所不同。 荀阳点了点头:“恩,至于原因,我也暂且未搞明白!” 想到以前佑天和凤离,玄衣越来越好奇,到底为何会出现这种原因,会不会和自己体质有关?玄衣歪着脑袋想着这个问题,同往日的冷傲性子截然不同,此时倒也和同岁的女孩儿没有什么不同。 “那你说,会不会和我的体质有关,想必你也知道我是绝脉阴质。” 荀阳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抬起头深深看了她一眼,问道:“你和青宗派的青玄衣是什么关系!” 玄衣的表情一僵,很快就又恢复平常的清冷模样,站起身,甩了一下衣袍,站到窗前,闭着眼沐浴着阳光,荀阳以为她不会回答,然而一道细不可闻的声音穿到自己耳中:就算有关系,她也已经死了。 荀阳瞪着双眸看着她,周身被笼罩着一层晶莹,耳边的青丝随风舞动,就像下一刻就会羽化成仙。垂眸,心中也漫着一层苦涩,是啊,有关系又如何,她也已经不在了,即使在怎么从别人身上找寻她的影子,她也不在了。 这次谈话后,玄衣就发现荀阳的性子变得比以往清冷,除了问他关于剑谱的事情,就很少看到他的身影。 入夜。 玄衣从打坐中睁开眼睛,就瞧见自己腿边蜷缩着一团黑色的绒绒团。手指轻轻戳了戳它,小金刚睁开眼睛,撒娇的蹭了蹭玄衣的大腿,玄衣就知道,她的小金刚又回来。 “小金刚,可感到有什么不适?” 小金刚感觉自己好久没有听过主银的声音,立马精神,小脑袋摇的厉害,“米有,米有,主银,为何我会在外面树上啊!”说到这里,小金刚就觉得委屈,自己还米有搞清状况,就从树上掉了下来! “你不记得发生什么了?” “一点印象都米有,就像是睡了一大觉!” 小金刚边说边打呵欠,玄衣好笑的揉了揉它,“没事了!” 玄衣又默默熟记了几页剑谱,屋中烛火微动,玄衣眼光放到某处,倏尔手中精致小巧的暗器射向某处,一团黑影又是一躲,落地,化为人形。 “你说,你这女娃为何每次都与我短兵相向!”未亡人有些纳闷,她们两个怎么能如此相像,每次都喜欢用兵器打招呼。 玄衣右手在空中一转,匕首再次回到她的手里,俏皮道:“前辈,昨日我发现了些趣事,前辈要不要听?” “哦?”未亡人一挑眉,沉思了片刻,道:“说吧,正好说说让我乐乐!” “曾经传闻,东越开国国君魏修泽与南楚的开国女皇相恋,只是两人迫于身份不同,而抱憾终身。你说他们二人既然相爱了,为何还会分开?” 未亡人神色一黯,目光撇到别处,淡淡道:“也许因为不珍惜吧!” “修泽,保孩子!” “韶儿,我们以后还会有的,听话!” “魏修泽!若没有孩子,我宁愿死!” “不好了,走水了,快救火啊!” “修泽,孩子呢,我的孩子呢,你把她找回来,找回来啊!” 他的神色一分不差的落入玄衣的眼中,“前辈,其实就是魏王魏修泽吧!” 身份被猜出,意料之中,魏修泽想过她会猜出自己的身份,只是没想过会这么快,“你很聪明!不过,你是怎么猜到的!” 玄衣故意做出一副思索的模样,歪头道:“未亡与魏王谐音,而且您的武能恐怕在这片大陆上无人能及,女皇殿下也是绝脉阴质,所以我只能这么想,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未亡人笑了下,却未言语,未亡一方面是魏王,可是未亡人确是爱人已去,徒留世上,作为自己还算活着凭证。 “可是,前辈,如今已过几百年,前辈却不见一丝苍老?这是怎么回事?” “武能达到一定境界,可以破天!”对于这个话题,魏修泽没有多做解释,又问了她其他。“倒是你混元练得如何?” “恩,今日才能勉强参透。”对于不懂的地方,玄衣也不遮掩,坦然大方的询问。 “我原以为你聪明的不需要人教。” “哪里哪里,前辈太高看我了。” 魏修泽见她提出自己对于剑谱的疑问,确实一针见血,满意的点了点头,可见她是认真的去看了,一个认真的教,一个认真的学,连把前三式的理论教完,天也快要放亮,第三式游龙惊凤教完,魏修泽便合上剑谱,对她道: “去把这三式舞给我看!” 玄衣点头,抽出木剑来到庭院中,一手把剑背到身后,却又迅速舞出,在空中绕了一个剑花,慢慢收起剑气,力度减小,如果眼前有敌人的话,便会对刚才那一招产生迷惑,从而失去戒心,说时迟那时快,剑气在一瞬间又迅速暴涨,舞多层剑花,猛地一松手,再一抬,一式虚张声势便已完成。 正准备舞第二式时,一旁的魏修泽忽然聚气,把庭院中的落花和落叶聚集在一处朝玄衣攻去,玄衣再次把剑背到身后,绕着花海中心冲了上去,在空中飞快舞动着木剑,却又不断聚集内力到手上,手中的剑,剑气暴涨,整把剑好似承受不住如此多的真气,向四周分散,犹如一把把小巧的匕首,射向她周围的落叶与落花。 “簌簌”声起,落叶落地,落花破碎,花海中心的少女额前碎发随风舞着,额上布满细细汗珠,微微抬着头,紧绷着下巴,白净的脸上此刻有些苍白,黑曜石般明亮的瞳仁,闪现着不屈服。 “还要来吗?” “再来!”玄衣大口喘着气,却依然发出倔强的嗓音。 可是魏修泽却摇了摇头,冲她扔了一粒丹药,“你想要强大固然是好,但是却忌贸然求进,这粒丹药能暂时缓解绝脉阴质带来的不适,还有一个时辰就要天明,去休息下吧。” 玄衣冲他点了一下头,一口吞了丹药,便回到自己房中打坐吸收。开明兽千里此时也训练完了小金刚,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主人身边,问道:“主人,我感到一阵失落,主人可是又在想主母吗?” “千里,你说如果我的女儿没有死,她是不是也会如此倔强,不服输呢?” ------题外话------ 求收藏,求评论,我爱你们! ☆、第十八章玄玥的真实身份 打坐中的少女慢慢的睁开了眼睛,黑漆如墨的眼中透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儿。青丝高高竖起,额前的秀发被汗液沾湿,而变成一缕一缕,却丝毫不影响美感,劳累一晚的面色有些苍白,多出了几分羸弱。玄衣伸出手掌,暗暗往手心中聚气,很快,就出现了一个小球状的实体,又用力捏了一下,小球又消失了。与此同时,丹田深处传来了阵阵暖意。 “一夜间,你就能把无形化作有形,你确实能算得上一个天才!”清朗浑厚的声音又一次响起,玄衣抬头看着眼前的灵兽,心里囧了一下:喂喂,能不能不要一脸卖萌却又说出如此严肃的话,好吗?! 荀阳见她未接话,很轻盈一跃,便到了她的眼前,直视着她的眼睛,再次说道:“你的静流心法只适于梳理体内流动的真气,但是你现在明显已经不需要了,所以我想你应该迫切需要另一种心法来与你所学的混元剑法相结合,对不对?” 他的一席话,玄衣不得不承认是正确的,而自己所会的几种心法没有一种能和混元更好的融合,思及至此,玄衣也不再矫情,同样不甘示弱的瞪着他:“你有什么目的!” 看到她一副刺猬惊敌的模样,荀阳哑然失笑,摇了摇头:“我倒是没有什么目的,只是因为你和一位故人很像,说来也巧,你和她的名字别无二致!” “你说的可是青玄衣?”玄衣皱着眉,有些犹豫的问道。她好像并不认识他啊! 荀阳轻微的点头,让玄衣更加迷茫,我好像真的确实不认识他啊,啊,算了,白捡个师父干嘛不要! 很快一年一度的斗武大会再一次光临,往年因为原来的玄衣只是一个普通人,因此没有参加的机会,但是今年不同,玄家再一次出了个天才,玄学林迫不及待想要高调展出他的二女儿,因此早早地玄学林就为了她请了当地有名的武师,面对这样的情景,玄衣心中不住地冷笑。 “呵,你爹倒是挺愿意为你付出的,武师都为你请来了。”荀阳说出这些话后,对自己有些奇怪,我怎么变得这么爱管闲事呢?可是,看到其他男子接近她,自己心中就一阵不舒服,不对,一定是灵魂转换的太过频繁,所以身体不适。 玄衣斜睨了他一眼,“你和平日倒是有些不同啊!” 荀阳不自在地转过头,语气有些生硬:“哼,你别误会,我也只是怕他浪费了我教你的那些。” 虽然知道他口是心非,不过总归也是为自己着想,所以对于他请来的武师,玄衣向玄学林婉拒了,表示自己并不需要什么老师。当着众人的面,被驳了面子,玄学林脸上有些挂不住,“玄衣,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 “女儿自然知道。”不卑不亢,自信坦然。 “啪”手中的茶杯被玄学林猛地摔在地上,“我看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仗着自己的能力便目无尊长吗!” 众人被他吓得不敢发出一丝声音,面露惧色,可是底下的玄衣依旧神色自若。 “好,好,好!”玄学林连发三声好,刹那间手中聚气,一根棍子瞬间化而成,又迅速朝玄衣打去。一旁的荀阳弓背,准备待发,玄衣也拼命把体中的气流聚集在手上,棍子就在快要碰上玄衣时,旁座飞快闪出一个黑影,挡在玄衣面前,并且一手接住了棍子。 玄玥一用力,棍子便又消失不见,“爹爹,恐怕老糊涂了,姐姐如今已是聚气三层,怎能让区区一个武师来教姐姐呢!”声音透着一股寒意,玄玥精致的脸上一片阴寒。 “玥儿,你,你说的极是,爹真的恐怕是老了!”被小儿子打断,玄学林不见一丝恼意,反而脸上呈现惧意,而且大家似乎对此都习以为常。这个玄玥可真不简单。上次也是拂了玄蓉的面子,玄蓉也只能忍气吞声,如今到了玄学林这里,也是如此,如若是个外人,一定会认为这个家恐怕是玄玥当的,这个想法让玄衣脑中为之一振。 然而,荀阳看见玄衣被别人保护,第一次有些暗恨为何原身不在这里,也越发对她有些心疼,也似乎明白了些为何她要如此拼命。又看了看玄玥,眼中带着嫌恶:这小子也太爱护他姐姐了吧!真是讨厌! “我看这样吧,玄衣姐姐就教给我,如何?” 玄玥一言,本来有些幸灾乐祸的玄蓉瞪着他,为什么,我才是你的亲姐啊!周念蕊咳嗽了一声,小声道:“玥儿,蓉儿才是你的亲姐啊!” 玄玥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玄蓉,转身又是一副天真的面孔,“姐姐,你要不要和我练习呢?” “好啊!”对于这种啪啪啪打脸的行为,玄衣还是非常乐意见到的。只是很奇怪他又能教给她些什么。 家族聚会结束后,玄玥便带着玄衣去了他的院子,刚到他院子门口,就见玄玥转头,一脸郑重的告诉她:“姐姐,一会儿我怎么走你就怎么走!” 难道有什么阵法?玄衣看着走到她眼前的少年,一身银白色衣衫,腰间玉带把少年纤细的身材称的淋漓尽致,只见他左走三步,紧跟着朝西南方走了半步…每走一步,潇洒利落。玄衣也紧跟身后。不一会儿,两人眼前的迷雾消散,二人到了另外一处。 眼前大气的院落,着实让玄衣赞叹了一番。“你为什么要设阵法?” “为了阻挡一些老鼠!” 回到自己院中的玄玥似乎恢复成原来的模样,看着玄衣的眼神不再是天真,反而变成了一种审视。 “姐姐练得是混元剑法吧!” 玄衣有些吃惊,自己从未向他人展示,他怎么知道。 “姐姐无须对我防备,只因我在外游历,曾接触过它,所以对姐姐身上的气息有些熟悉罢了。” 少年的话并未让玄衣真正放下戒备,“那你准备教我什么呢?” “阵法是我所擅长的,所以我要教便教姐姐是最好的!”少年面带微笑,温和的看着玄衣。 “我说过我会保护姐姐的,至死方休!” 玄衣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这么一句话,玄衣的眼前似乎又出现了一副画面:一个小女孩儿和一个小男孩儿平躺在草地上有说有笑… “姐姐?” “啊?”玄衣再次回到现实,“怎么了?” 玄玥摇了摇头,“姐姐刚才在想什么?” “没什么。”玄衣虽然感到奇怪,但是却没有多想,也许是因为自己最近没有睡好吧。 眼见玄玥准备教自己剑法,玄衣准备把灵兽收进去,却不想被拦下,“姐姐,把他留下吧!”说着,玄玥瞥了一眼她怀中的灵兽。 “恩,好吧。”玄衣把荀阳放在地上,便跟着玄玥进了内室。不一会儿,却只有玄玥一人出来。 玄玥蹲在荀阳的面前的,直视着他,问道:“我很好奇,琉光宗的荀阳为什么在灵兽体内!” ------题外话------ 姑娘们,我造你们想看荀阳和玄衣的感情,但是吧,荀阳他现在不是人啊(荀阳:你想怎么死?告诉我!),所以感情要慢慢来,你瞧荀阳不是对咱家的玄衣有好感了吗!对了,提前预告下,我们的玄衣女神她的身份很复杂很强大的,恩,对,就是这样! 卖萌小剧场: 小金刚:嘤嘤嘤,最近伦家都没出场,主银说,如果不涨收藏你们就看不到我了(大哭状)伦家可是粉爱你们的!(?) ☆、第十九章天眸 荀阳目光一凛,仔细注视着玄玥的双眸,只见他的眸色此刻有黑转蓝,似大海一般波光潋滟,大吃一惊:  ——天眸! 相传天眸者,可看清这世上任何人或事的本质,任谁在这双眼睛面前都会原形毕露,荀阳以往在书里看到这些时,只当是世人无聊,以讹传讹罢了,却不想果真存在。 “你——”荀阳开口,“你已经知道了?” “恩,前些天见到你时,我并未开天眸细细观察,但是姐姐进步如此之大,所以不免有些好奇,却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收获!”玄玥虽然只有十三四岁的模样,但是说起这话时,手背在身后,迎风而立,颇有大家风范。 荀阳低头,金色的眸子一片深邃,低声道:“原因我也很好奇!” 玄玥扭头看着地上的灵兽,透过双眼,他能清楚的看到荀阳的灵魂,纯阳体,而玄衣则是绝脉阴质,世间之大,阳与阴本就相互吸引。但是这个原因,玄玥并不打算告诉他们,如果有些东西轻而易举得到,势必就会不珍惜。 “不过你为何让我留下?” “抛开你本来的身份,你现在作为我姐姐的灵兽,有责任保护她,所以,我准备也传授些给你关于阵法的知识。”说着,闭上眼,就往荀阳脑中灌输了大量的阵法图以及其他的一些知识。 荀阳的脑中涌来的大量信息,使他渐渐有些坚持不住,但是传授者却丝毫没有停止,荀阳的额头渐渐出现了汗珠,很快,玄玥一甩袖,微微侧身道:“我已经把它们传到你的脑海中,掌握没有掌握就是你的事情了。” 说完,就大步踏入内室中,去检查玄衣的情况,玄玥没有做任何停留,他怕自己多与他待一秒就会后悔,后悔再次把她交在他手上。 荀阳,希望我这次赌对了。 到了内室,玄玥知道玄衣聪明,然而没想到她竟然已经破了幻阵,此刻她坐在原地,双眼不视,双耳不闻,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背着静流心法,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而不是急火攻心。哪怕眼前再一次出现燕易珊的面孔,玄衣也是不急不躁,哪怕落崖之前的情景再一次出现,她也没有像以往一样怒火燃烧。面对这幅画面,玄玥满意极了,之所以一上来就让她来破幻阵,是因为通过天眸他发现玄衣的执念很深,很容易走火入魔,而这种执念只能靠自己走出。 玄衣听到脚步声,睁开双眼,眸中的琉璃色一闪而过,“你来了?” “幻阵已破,不知道姐姐有何收获?” “幻阵由心而生,最强的幻阵来源于入阵人最深的执念。”玄衣缓缓吐露心中的想法,也明白过来为何这孩子在自己一进来时,就把自己推了进来,说实话,刚开始,玄衣的确迷茫了一阵,从刚开始对面前燕易珊的恨之入骨,却发现不管自己怎么杀,都杀不死,与此同时,体内的真气也逐渐消散,玄衣才明白自己入了幻阵,于是便有了应对。而且…玄衣抬头看着眼前人,墨色双眼里的笑意愈发浓重:这孩子的教法倒是别开生面,与往常的先教后学不同,他竟然让自己先学后教,然而效果果然不同凡响。 “姐姐,为何如此看着我?”玄玥看着玄衣,目光里透着温柔。 “我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认识你。” 话音一落,二人均是一愣,玄衣则是因为不知为何会发出这样的感慨,玄玥听完她的话,竟感到眼眶有些湿润。 “哦,对了,小金刚呢?”玄衣这才发现小金刚好像没和她呆在一起。 “他在外面。”不知为何,玄玥感到有些心虚。 出去后,就看见小金刚蜷缩在地上,玄衣连忙上前,抱住了他,只是此刻的小金刚却全身僵硬,玄衣有些慌了,晃了几下,也没见他醒了过来,而玄玥也没有看到他的灵魂,这是怎么回事! 过了一会儿,怀里传来蠕动之感,玄衣连忙低头,突然怀中的灵兽抬头冲她叫了一声:“嗷呜~”主银? 玄玥:“……” 玄衣:“……” 玄衣抬头看了看天色,这才发现原来已入夜,果然又转换过来。玄玥此时也发现它的灵魂已换成了真的灵兽,对于这个变化,玄玥很好奇,玄玥非常好奇,以至于他看小金刚的眼神也有些狂热。 “嘤嘤嘤~”主银,这人的眼神好怕怕啊! “姐姐,你的灵兽好像有些不一样啊!” 玄衣紧紧抱着小金刚,面色如常,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你的错觉!” “噗~”玄玥没想到玄衣会是这种反应,握拳到了嘴边,努力控制自己脸上的笑意。“恩,姐姐,说的极是!” 为毛有种被调戏的感觉呢! 长白武宗正在凌天阁里准备关于这次斗武之事,顺便准备收几颗好苗子,突然放下手中的卷纸,就瞧见自家的徒弟站在门外,逆着光,白衣飘飘,长白武宗总感觉他有些不一样了。 “师父,”荀阳一如既往地清冷。“我想知道这次斗武大会师父准备挑选几人做入门弟子?” “师兄!”听见荀阳的声音,赫连慧以为自己是因为太过想念师兄而出现的幻听,听到后半句,才真正确定是她的师兄,于是赶忙跑了出来。 荀阳抬头就看见一个少女穿着杏黄色的衣裙,从里面快步而出,但见她双眉弯弯,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翘,脸如白玉,颜若朝华,也许是走得太快,腰间的铃铛发出了叮咚的悦耳声响。看清她的模样,荀阳也只是微愣片刻,他以前怎么会觉得她们二人想象呢,当年她和其他女弟子一起入了琉光宗,自己见她和青玄衣有七八分像,便央求师父收了她做女弟子,如今看来真是自己眼拙了,纵然两人长相相似,但是性格却差的甚远。忽然一个自信的身影闪现在他的脑海中,奇怪怎么想起她了! 荀阳哑然,微微摇了摇头,冲她点了下头:“师妹。” 赫连慧驻足,她怎么觉得师兄好似对自己疏远了?一定是自己的错觉!于是又欺身上去,像以往一样挽住荀阳的胳膊,但是却被他不着痕迹的避开。 “咳咳”长白武宗提醒了他们一下:这儿还有个大活人!又想到刚刚徒弟提出的问题,摸着白胡子问道:“荀阳,你怎么想起问这事儿了!”以往斗武大会,这小子是能避则避,怎么这次倒是感兴趣了。 荀阳开口就想说出玄衣的名字,突然想起她恐怕不需要自己为她走后门,想起她自信的姿态,荀阳不知道此时他的目光里尽是温柔。 师兄竟然笑了!荀阳的任何一点变化都不会逃离赫连慧的眼睛,师兄此时是想着谁呢?赫连慧落寞低下了头,却狠狠的握着拳头。我一定要把那个人找出来! 玄衣打坐时猛打了好几个喷嚏,小金刚狗腿似得跑了上去:“主银,主银有人想你哦!” 却被玄衣提着后颈扔了出去:“好好修炼,你想一会儿在被打吗!” ------题外话------ 我们的玄衣总算要和荀阳见面了,大家激动不! 警告:你的情敌已上线! 嘿嘿,猜猜,情敌都会是哪些人! ☆、第二十章她是我朋友 “唰唰——” 少女一身月牙白衣袍,一手执剑,一手顺着剑的剑锋慢慢滑过,又忽而起身,挽出了一个漂亮的剑花,一头青丝被她扎成简单的马尾,身子的舞动,带着头上的马尾一甩一甩,小巧的瓜子脸上精致的五官,尤为她的那双眼睛,漂亮而又锋利。她虽然是在舞剑,倒不如说是在跳舞……魏修泽看着她的动作,越发认为她是在跳舞却又看见她侧身看了自己一眼,唇角轻弯,猛地一把木剑直刺向园中一棵梧桐树。魏修泽皱眉看着她的剑虽然没入了树中,然而巨大的梧桐树却没有一点事,正想训斥她的剑法太过柔弱,耳边却听见细微的破裂声,心中有些奇怪,刚走上前,梧桐树的树皮非常整齐的从树上剥落,就如一个人利落的脱下了衣服。 魏修泽见她一脸无辜地冲自己眨了眨眼睛,“前辈,如果它倒下了,可是一件麻烦事呢!” “你啊——”魏修泽没有说下去,只是郑重的看着眼前的梧桐树,能把树皮如此囫囵的剥下来,可真是不简单。 “前辈,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玄衣好看的眉毛蹙到一边,他的眼光就像是透着自己看别人。 魏修泽摇了摇头,两只异色的眼中此时一片黯然:“我想你应该能和韶儿成为很好的朋友。” 夜色如水,泛着淡淡凉意,皎洁的月光在一片黑幕也只能发出暗淡的光芒,零零碎碎的星星四处分散。玄衣不再看他,而是把目光放在了远方,她不会告诉他,她四岁时曾经梦到过那个人,那个人当时一脸温柔的看着自己,绝世的笑颜,一席红衣,映红她昏暗的梦境。 很快,斗武大会就这样不期而至,不大的都京聚集了各地的英雄好汉,一时间热闹非凡,斗武大会还有一个传统就是为琉光宗招收有潜力的弟子。整个比武场则被一个巨大的结界笼罩,这样做是为了避免误伤以及不必要的破坏。其余人则在结界外观看,每一个参赛者都会发一颗灵石,只有身带灵石的人才能进入,而且灵石显示的颜色则代表自己的等级,当灵石发出颜色后,就会被登记到裁判们的测能石上,依着这样的道理为参赛者安排赛场。 灵石发出的颜色分为橙色,蓝色,紫色。如果发出橙色则直接取消斗武资格,而取消资格的人只能等待明年。 玄衣拿起灵石透过阳光,看着它外观虽然普通,但是仔细一看,里面却晶莹透彻,柳玉环生怕她不小心弄碎了,催促道:“衣儿,你快点测吧!” “把真气注到这里就行了吗?那岂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参加!” 柳玉环听到她的话后,笑了笑,轻声说道:“每一年报名的人都会事先登记到测能石上,然后领取属于自己的灵石,如果不是本人,这灵石就只能是一个普通石头。” “所以每一个报名的都会有这块石头吗?”把玩着手里的灵石,玄衣眼眸一转,紧紧的把石头捏在手心中。 随着真气的注入,灵石像是刚苏醒的孩子一样,慢慢的发出光彩,最后汇成一道紫光射向远方,手中又恢复宁静。只是原本其貌不扬的灵石如今则闪现着漂亮的紫色安静地躺在玄衣的手中。 “玄家二女玄衣,紫光,聚气三层,什么聚气三层?!”负责登记的老者揉了揉眼睛,这怎么可能!小小聚气三层怎么可能是紫光! 柳玉环也吃惊她竟然会是紫光级别,突然门前的黑影一闪而过,柳玉环眼光一凛,两根钢针煞那间飞出手,却不想被玄衣打掉, “不用慌,这样才好玩不是!” 听到玄衣的灵石出现的是紫气的时候,玄蓉手中的饮血剑瞬间从手中滑落,怎么可能,她明明是第一次,为什么!玄蓉有些不甘心,自己去年才出现的蓝色,手中剑光一闪,对面的一棵桃树轰然倒地! 玄衣,我一定打败你! 斗武大会上,玄衣在结界外的等候台上观察着其他参赛者的英姿,不禁点了点头,东越的实力确实比自己强,起码东越举行这种斗武大会可以让那些出身寒门的人能够有一席出路,而不像南楚,又不免想到自己的青宗派,果然是因为一些人呆的太久了,如果这次有机会回去,她一定要让整个青宗大换血! “主银,主银,有一个纯阳之人一直在注视着你呢!”小金刚的声音骤然响起。“主银,主银,要不要让我出来呢!” 玄衣一愣,果然注意到了两个人的视线,安抚道:“小金刚,不用了。”说来也怪,自从那天从玄玥的院子里出来,小金刚和那个人好像就恢复正常了,今天早上,小金刚依旧是小金刚。 至于那两个人的视线,玄衣看向其中一位身穿华服,面若白玉,一双桃花眼一直瞪着自己,玄衣只觉得他面熟,忽然想到是那日被自己认定有病的男子,他干嘛瞪我啊!玄衣也白了他一眼,转头,冷不丁对上了另外一道目光。 似乎被玄衣突如其来的目光有些惊到,却也只是一瞬又恢复常态,两个人像是打赌似得,谁都不想先行移开目光。只见他一人坐在假山旁边,与周围的嘈杂格格不入,让玄衣想起了那句话:小隐隐于山,大隐隐于市。一身银白色衣袍,一头漆黑的长发被一根竹簪竖起,尤其是他的面容,玄衣自认为自己见过许多美男子,却也找不出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他,只觉得他美好的像一幅画,幽深的眼眸,玄衣就知道这人不好惹,突然想起他不就是上次自己想要和他行周公之礼那个人吗!上次未注意,可今日仔细瞧了,这个人浑身散发清冷之意,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和自己滚床单呢! “过来!” 一道清冷的声音传进自己耳中,不容拒绝却又有些熟悉,玄衣一愣,看了看假山旁那人朝自己点了点头,玄衣压下心中好奇,朝他走去。 “你找我?”玄衣看清他后,才真正明白什么是叫芝兰玉树。 荀阳听见她的话后,有些诧异:“你没认出我吗!” “啊,啊,你就是那个在我灵兽体内的人啊!”玄衣这才明白怪不得听见他的声音为何会如此熟悉。 荀阳点了点头,嘴唇微微勾起,再一次开口道:“在下荀阳。” “我是玄衣!”少女言笑晏晏望着他,同样介绍道。 荀阳含笑点了点头,“我知道!” 似乎是两个人曾经相处过,如今虽是正儿八经第一次见面,两个人间不见有隔阂,反而是对方一个眼神,另一个就知道。 “师兄!”娇俏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叙旧。 玄衣转头就看见那个和前世自己长得相像的女子,只见赫连慧今日穿着一身利落的青翠衣衫,衣服下摆以前好像是裙子,为了方便而改成了裤子。凤眼含情望着眼前的男子。 “她是在下师妹。”荀阳未等玄衣询问,就简洁的挑明了二人的关系。干净利落。 赫连慧对于师兄的解释有些失落,但是仍旧飞快地挤进二人中间,亲昵的问道:“师兄,她是谁啊!” 荀阳看着她的动作,微微蹙眉,扯出自己的衣袖,回答道:“她是我的朋友。” 玄衣倒是没想过他会这样回答,她本以为他会说自己只是刚刚认识的人,或者萍水相逢,却没想到会是朋友,被人承认的感觉真好啊! 只有赫连慧抓到了关键词:我的。赫连慧眼中的嫉恨一闪而过,巧笑着冲她打招呼:“你好!” 玄衣也面带微笑的朝她点了下头,便和他们二人告辞,去向另一边。 “小金刚,你知道吗,我从来还没有被人说过我是他的朋友呢!”以前自己是青玄衣时,周围的人对自己都是恭敬的拘谨的,她从来不知道交朋友是个什么滋味。 “主银,你有朋友哦,那个魏前辈是你的朋友啊,还有你的弟弟玄玥啊,对不对!如果他们不是,那我也是啊!主银,我是你的朋友啊,一辈子的哦!” ——有朋友的感觉真好啊,这一世的我并不孤独,我有你们了! ------题外话------ 这一章吃醋的是赫连慧,下一章继续吃醋,哈哈哈哈哈 你瞧我们的女神和她的男神相遇了是不是,小哈需要鼓励,要不然不给你们吃糖(傲娇脸) 小剧场: 荀阳(一脸正经):我不是你的朋友! 玄衣:为什么? 荀阳:我是未来老公啊! 柏闻耀:那我呐,还有小哈这章你就让我粗来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第二十一章玄蓉喜欢柏闻耀 柏闻耀远远看见玄衣和其他男子谈笑风生,心中颇不舒服,难道自己真的长了一张大众脸吗!俊脸如今被阴霾笼罩,独自一人坐在木桥的桥梁上,百无聊赖的扔起手中的石子,又不在意地接住,眼神不时的飘向假山旁的二人,却又一脸不忿把石子抛向水中,石子一直在水面上跳了好几下,眼看快要接近岸边才落入水中。 ——有什么好聊的!本皇子还帮过她呢,可恶竟然不记得我! “大姐,那个不是你常提起的三皇子吗?”因为斗武大会玄学林就把玄轻放了出来,玄轻一如往常穿的极其鲜艳,张扬的神色丝毫不见被关禁闭的颓废。 玄蓉本就因为玄衣的事情而弄得心烦意乱,顺着玄轻的手指目光就触及了那人,一身深蓝色的华服,腰间是银白色的龙纹,一腿曲着,另一腿却随意放了下来,任由湖面起伏的波澜打湿脚尖,高贵而又慵懒。玄蓉望着他不禁有些脸红。 “小妹,大姐去打声招呼,对了,刚才经过竹廊,倒是看见庄少爷在那里休息。” “真的吗!”玄轻两眼放光转身就去找竹廊。“那大姐我去了啊!” 看着玄轻远远跑开的身影,玄蓉这才转过身,轻轻碰了碰头上的发簪,又微微整理了一下耳朵旁的碎发,这才盈盈走了上去。 “民女参见三皇子!”玄蓉微微俯身,露出了皎洁的脖颈。 柏闻耀正被那两人弄得有些烦躁,耳边就听见柔美的行礼声,微感诧异,侧头就瞧见了一位俏佳人,如墨的头发被简单的绾成燕髻,黑漆的秀发更称的她肤白如玉,水眸弯弯,多情温柔。秀挺的琼鼻,唇若丹红。却又感觉有些熟悉。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玄蓉直起身,轻柔说道:“去年秋宴我随家父进过一次宫,那次有幸目睹了三皇子的风采!” “啊~我记起你了!玄家嫡女,一支剑舞名冠天下,我记得你的灵兽好像是风狮?”柏闻耀对她的印象只限于当时看似娇小的可人儿,灵兽竟然会是一只体格雄伟的风狮! “三皇子谬赞!”听到柏闻耀夸自己的话后,玄蓉的脸渐渐的变得粉红。 微风卷起一片花瓣,落入水中,打了个旋儿就又沉入水底,一边和玄蓉搭话的柏闻耀,一边还用余光偷偷注意假山旁的动静,突然看见玄衣和他们分开,连忙站起身,准备追上去。一旁的玄蓉自然也注意到柏闻耀的动作,见他起身,仰着头不知在看着什么,玄蓉好奇,也跟着他望去,却看见了玄衣。 “玄衣?”玄蓉一时没有控制好自己情绪,脱口而出,耳尖的柏闻耀却立刻就听到了。 “你认识她?”声音有些压抑不住的雀跃。 柏闻耀眼中的渴望落入玄蓉的眼中,玄蓉轻轻点了点头:“她是我的二妹!” “你的妹妹?!”这次换成柏闻耀惊讶:“那为何去年没有见她呢!”去年他明明记得玄家三个孩子都到了,却唯独没有她。 “是这样的,我二妹她以前是没有武能的,她的灵兽也是前些时日才召唤出!” “她以前只是普通人吗!” 玄蓉装作淡定的点了点头,语气有些欣慰:“不过身为姐姐,她能召唤出灵兽,我还是挺为她自豪,毕竟普通人八岁没有召唤出,这辈子都只能是普通人了!” “这样啊!”柏闻耀呆呆看着玄衣越走越远,没有再说些什么,突然看着旁边的人,问道:“那她也挺废柴的啊!” ——这女的果然是笨蛋,刚得到灵兽就来参加斗武大会,胆儿真肥,要不要帮她走下后门呢! 如愿听到柏闻耀对玄衣的不屑,玄蓉心中有些小欢喜,小女儿家的姿态偷偷望了一眼身边的人,丰神俊朗,脸蛋儿更红了。 一旁的竹廊内,庄子清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庄子雅手中墨方,被纤长细白的手指飞快拨动转动,一盏茶的功夫,墨方的六面颜色全部对好,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了五彩斑斓。 “小雅,你教教我诀窍吧!”庄子清一改往日的谦谦公子形象,此时更像一个无赖缠着庄子雅。 庄子雅好看的眉毛皱到了一起,“你不是会吗!” “可是我没你这么快啊!”庄子清故作委屈。 “那你就把爹上次教给你的机关术教给我,好不好?”庄子雅笑着看着他,和他讨价还价,一双柳叶眼,半含秋水。 每当庄子雅这样看着他,庄子清就觉得没辙,可是一想到爹说的话,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慢慢道:“小雅,爹说这是传男不传女的!再说小雅,你学这么复杂的机关也没用啊!” 庄子雅虽然装作不在意的应了下来,但是心里却又不住的嘀咕:如果真的是传男不传女的话,那上次去姑姑家,她怎么记得姑姑好像就会那种机关术! “所以啊,小雅你呢只用把那些简单的机关术学会,剩下的,哥哥可是会保护你的!”庄子清一拍胸脯豪气万丈。 “算了,我还是靠我的灵兽,比较靠谱!” 再次被庄子雅嫌弃,庄子清的小心脏有些受不了,“小雅,我的心好痛!” 玄轻刚赶到就看见庄子清捂着左胸,一脸痛苦,连忙走上前帮他捂着,满脸关切:“子清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庄子清和庄子雅之间突然加了一个人,两个人原来的轻松气氛瞬间不在,庄子清面露尴尬的躲过了玄轻的小手,庄子雅瞧见玄轻对庄子清一副亲昵的样子,脸上也只是一僵,换上笑容道:“玄轻,你子清哥哥装病呢!”说完,娇嗔的撇了她一眼。 “咳咳咳…”庄子清干笑道,“玄轻,你怎么在这里?”她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明明是躲着她啊! “嘿嘿,人家和子清哥哥你心有灵犀啊!”这话说的颇具有少女的娇羞。“呀,好可爱的玩具啊,子清哥哥能送给我吗!” 玄轻被庄子清手中的墨方吸引了目光,说着就把庄子清手里的墨方抢到手里。 “玄轻,那是…”庄子清刚想出口拦住,被一边的庄子雅拉住,庄子雅冲他摇了摇头,故作一脸嫌弃,传音道:“她喜欢就让给她吧!” “那是我送给你的!”庄子清一脸冰寒把玄轻手上的墨方抢了回来,递给她。 看着手中的墨方,庄子雅心中就像是有一颗糖,慢慢的整个心间都是暖暖的甜意。 ——你可真霸道! ------题外话------ 好友文文正在首推,我们一起为她加油!超好看的! 凤倾之至尊灵契师, 作者:华夜 一柄神秘的古剑将她带到异世,穿越到费家“五公子”费五身上,从此洗去废材之名,执剑傲世天下。 ☆、第二十二章四目相对,妈呀太甜了 玄轻没想到以往对自己彬彬有礼的庄子清会如此粗鲁,小脸气得鼓鼓的,狠狠剜了庄子清一眼,一扯袖子就跑了:“哼,你以为本小姐会稀罕你那些破玩意儿!” 被玄轻诋毁的破玩意儿此时此刻正静静的躺在庄子雅的手中,庄子雅戏谑道:“你这个墨方可是被诋毁成破玩意儿了!”说这话时,语气虽然颇不在意,只是庄子雅眼中一抹暗光流逝而过。 “那你认为呢!”庄子清反过来问她,双眼清明地看着她。 被他的眼光灼伤,庄子雅低头翻转着墨方,说道:“这个墨方比起你制作的其他东西倒是有些逊色呢!”不对,这墨方自己也会制作,庄子清不可能只会简单把它送给自己,突然,眼光一凝:墨方的六面每一个中心颜色都被同种颜色的琉璃所代替,庄子雅抬头看了看他,巧笑嫣然,猛地把手里的墨方放到了阳光下,只是这一次恰好使得阳光透过中间的琉璃射了进去。 停顿了一会儿,手里的墨方竟然慢慢张开成一个莲座的形象,更神奇的是,里面缓缓升起了一个木头小人,小人嘴一张一闭,发出了庄子清的声音:小雅是个大笨蛋!小雅是个大笨蛋!小雅是个大笨蛋!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话一说完,小人儿就又缩了回去,墨方也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你——”庄子雅拎起粉拳,美目一瞪:“你才是大笨蛋!” 庄子清伸手装作挡着庄子雅的样子,求饶道:“刚刚做好,我也只是想试试储音效果,胡乱说的!” 庄子雅又瞪了他一眼,才放下手,“不过你这个倒是和我那个机关鸟很像!” “当然了,我这个就是跟你学的,只不过我又改造了一下!”庄子清晃了晃手里的墨方,清朗的笑容让庄子雅脸上升起了粉色。 “那你怎么不把这个送给玄轻呢,我想她一定会好好保存的!”庄子雅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这样一句话,一点都不像平常的自己。庄子雅心里有些懊悔。 “她?”庄子清冷笑的问道:“就她那智商,给她也是暴殄天物!” 庄子雅听罢白了他一眼,只是嘴角抿不住的笑意却出卖了她,“斗武大会好像快要开始了,我去看看。”身体转了一个圈避开了庄子清,就溜走了,衣袂飘飘,好似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小雅,等等我!” 一声脆亮的啼鸣声落,一只深褐色毛发的九天龙鹰张开自己巨大的翅膀冲上云霄,巨大的尖喙,凌厉的双眸,威武雄壮。只见它又停在空中某处,忽闪着自己的双翅,低首张嘴,只听到一声醇厚的中年男子的嗓音: “东越斗武大会正式开始!” 众人纷纷抬头望向空中,本以为它估计是哪个高手的灵兽,却没想到竟是一只构造精巧的机关鸟! “这机关鸟简直可以以假乱真啦!” “是啊,都知道庄家机关不同寻常,如今亲眼所见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玄衣的耳中,玄衣同样瞧着天上的巨鸟,眼中流露一丝哀伤,如果佑天在这里,想必一定会迫不及待的飞上去吧!早就听闻庄家最善机关术,以前没有见过,今日也算是一饱眼福。 玄衣又深深看了天上的鸟一眼,转身离去时,目光随意一瞟,却和同在人群中的荀阳四目相对,两人均是一愣,又互相点头示意了一下,就错开了目光。 荀阳刚刚也同样被天上之物所吸引,本来就想为火凤凰再安上一只假肢,现在看到庄家的机关术,荀阳就更是放心,刚一转头就看见了玄衣,少女清明的双眼就这样不打招呼的闯进心里,为了掩饰心中的波澜,荀阳只是简单的点了点头,就赶快错开了目光。 “师兄?”赫连慧有些奇怪荀阳的反应,而且如果没看错的话,师兄刚刚又笑了,虽然笑容很淡,但是依然逃离不了她的眼睛。赫连慧往人群扫视了一下,一个有些熟悉的侧颜落入她的眼中: “竟然是她!” ------题外话------ 呼,总算轮到荀阳宝宝吃醋了,宝贝们,泥萌收藏下吧,让我感受到泥萌深深地爱意! ☆、第二十三章柏闻耀你完了(首推求收) 赫连慧一脸阴沉看了眼人群中玄衣,她不知道师兄为何对她特别,存着比较的心思,赫连慧暗暗观察起她:尖尖的下巴不同于自己鹅蛋脸的圆润,肤色白皙并没有和自己的不同,纤细莹白的脖颈,再往下,赫连慧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哼,这不就是诗中所描写的那样嘛“小荷才露尖尖角”唔,这样看来,说得好听点是瘦削,说得难听点是干瘪!难道师兄是因为她的身材吗!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赫连慧未来得及收回自己有些放肆的目光,就不小心被她察觉到了:只见她蹙着柳叶眉,一双丹凤眼犀利的扫视了自己一眼,又淡淡的转移了视线。这一撇却让赫连慧惊在原地:她刚刚的样子怎么那么像那个人! 赫连慧曾经偷偷进过荀阳的卧室,当时正对床头的白墙上挂着一一幅美人舞剑图:桃花飘飘,白衣美人,剑指长空,美而不妖,魅而不媚。初看时,赫连慧心中满含惊喜,以为师兄也对自己有意。可是又认真的看了看,才发现图上的女子并不是她,画中女子的风采让自己望尘莫及,而且那双凤眼中的光彩同样也令身为女子的自己都有些心动。也从那一刻知道:师兄当时为何会选自己做他的师妹。后来听到那人身死的消息,她还为此感到窃喜,这世上再没有青玄衣,即便自己长得像她如何,众人都会慢慢忘了那个人,只会记得她!她要做第二个青玄衣,让师兄心里只有她一人!所以,这个人不能留。看着玄衣的背影,赫连慧眼中暗含杀意。 “主银,那女的还在看你耶,她的眼神好让人讨厌!”小金刚虽然在玄衣的体内,但是也感受到了强大的恨意,何况是玄衣。 玄衣倒是对此没有任何感觉,她自然知道树大招风这个道理,也明白树欲静而风不止的含义,而她能做的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以静制动! “啪”肩膀被人轻拍了一下,玄衣诧异的回头望着背后那个人。双眼冷冷看着他:“有事?” “我,没事啊!”柏闻耀本来有一肚子的话想对她说,只是乍一看到她的样子后,脑中不断循环这一句话:她真好看,她真好看,她真好看…此刻柏闻耀眼中的她一身简单的素白锦衣,领口被银线缝制了几只精美的蝴蝶,放佛跃跃想要飞入领口深处一般,称的脖颈越发白润,巴掌大的瓜子脸,一双美目冰冷如水的看着他,柏闻耀竟然能清晰看见自己在她眼中的倒影,小巧瑶鼻,樱唇紧抿。 “我就想问下你还记,还记得我吗!”柏闻耀身为皇子,见惯各类绝色,也经常游走于莺莺燕燕中,此时的他就像一个毛头小子,尴尬万分,话都说不利落。 听完他磕磕巴巴的话后,玄衣噗嗤的笑了一下,挑起柳眉看着他:“你下一句是不是要说你思慕我许久了!” 见到她的笑容后,柏闻耀一直对自己说:柏闻耀,你完了!然而她奚落自己的语气又让他脸色一黑,口是心非道:“哼,女人,你太高看自己了!本皇子怎么能看上你!”又故作嫌弃的看了她一眼。 “所以,你到底想做什么!”玄衣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找骂之人! 柏闻耀知道这个女人脾气有些怪,却不想到怪到如此地步,抓起她的手,往她手心里放了一张金光灿灿的卡,闷声道:“这卡可以让你直接晋级,若是你想要进琉光宗,你大可以出示此卡!” 被他动作弄得丈二摸不到头脑,结合他的话语和手上的金卡后,玄衣大致明白他想表达什么,本来脸上还是一片冰寒,却变成了三月阳春。看到她笑后,柏闻耀有些害羞的挠了挠脸颊,露出一对可爱的小虎牙。然而又被她下一秒的动作惊得愣在原地,只见玄衣微笑着把手里的卡折成两半,又轻轻放在他手里,柔声道:“你以为我稀罕你的金卡?”又冲他眨了眨自己的双眼。 两人从刚开始的拉扯都被赫连慧精确地捕捉到了,眼眸一弯,轻声对旁边的师兄道:“师兄,你看那位姑娘是不是就是刚才那位?” 荀阳一抬头就看见玄衣和柏闻耀互相拉扯的情景,眼神一暗,冷声道: “走吧!” 荀阳虽然面上依旧清冷一片,只是说话的语气却降了几度。 “喂,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笨啊!”柏闻耀对她真的有些恨铁不成钢。 正当两人斗嘴时,结界内的裁判开始喊叫玄衣的名字,临走前,玄衣还白了他一眼。 玄衣身形一闪,眨眼功夫就到了结界内,看到她利落的身影,柏闻耀提着的心才慢慢落了下来,呼~看来她还不笨。 可惜心还未完全落下,随着众人的一片惊呼,柏闻耀再次被结界内的状况下惊了一下。 ------题外话------ 柏闻耀,你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荀阳,你吃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柏闻耀&荀阳:小哈,你想死啊!让你哈哈哈! 推荐好友文文:《撩心攻略之殿下太冷》 作者:菠萝饭 初见时,他眉眼凝着冰霜,扫向她的目光是大写的厌恶。 许久以后,他眼眸低垂,嗓音沙哑,喉结翻滚道,“你,进我内院。” 而她的回答,却是使他一噎。 ☆、第二十四章老师们争抢玄衣(首推求收) 一条通体碧绿的擎天巨蟒迎面扑到玄衣面前,玄衣往上轻轻一跃,在空中翻了个身,又落回原地。这才看清它的全身,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它竟有着一双类似蜻蜓的羽翼,薄而透亮,蛇眸猩红,吐着长信,蛇尾盘踞在一边。蛇头上站立着一名伟岸屹立的男子,男子头戴纶巾,灰青色衣袍,看着玄衣,翟辉的双眼透着一股不甘心:这个女人才聚气三层,怎么把我和她分在一组,真是对我的侮辱。 思及至此,手上的攻击越发凌厉,挥手成刃,向玄衣劈过,玄衣一闪,场地上赫然出现了一道伤痕,玄衣侧眼看了一眼,眼神变了变,不行,现在不能把小金刚召唤出,否则都会闪避不及,而且自己现在的聚气成刃和这个人相比倒是成了短板。抬头看了眼蛇头的人,玄衣心中有了计较。 在几个闪身后,翟辉渐渐失了信心,攻击开始变得有些无差别,翟辉的攻击越快,玄衣的动作越来越快,趁翟辉喘气的下一刻,玄衣欺身而上,冲翟辉重重踢了一脚,又往右腿输送真气,往上一勾,翟辉就像断了线的风筝飘落在地,变故忽然就发生了,只见巨蟒察觉身后的变化后,卷起蛇尾狠狠缠住玄衣的身体,慢慢收紧力气,狼狈从地上站起身的翟辉吐了一口血沫,看着玄衣的脸色渐渐发白,勾起一抹残酷的微笑。 玄衣被缠的难受,呼唤着小金刚,可惜却如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怎么回事!小金刚,你,你快出来啊! 场外的荀阳见到此幕,紧紧握着双拳,沉默无声,只是眼神一片清寒。 与他相反,柏闻耀此时完全没有皇族风范,反而急的团团转,这女人怎么这么笨啊,放灵兽啊!是不是她的灵兽不好意思拿出来啊!又瞪了翟辉一眼,翟辉你都不知道怜香惜玉,以后见你一面打一次! “姐,你瞧玄衣现在是不是有些像丧家犬啊!真是的,姐,场上那个人不就是你的师兄吗!”玄轻一脸幸灾乐祸,话锋一转又透露着羡慕:“唔,希望我这次也能进琉光宗!”偷偷瞄了斜前方的庄子清,这样人家就又多了层和庄子清的关系。 玄蓉没有接她的话,只是脸上挡不住的好心情,此时却出卖了她,玄衣啊玄衣,翟辉的武能可是在我之上呢,琉光宗排名第十一,真是妖孽自有天收! 玄衣此刻艰难的呼吸着,双手颤巍巍的扒着缠在自己脖子上的蛇尾,“小金刚,快出来!快!” 轰然一声,场地内竟然又出现了另外一只庞然大物:全身黑色的毛发,两只耳朵尤为长,一双尖牙从口里冒出,灿金色的眸子怒视着眼前的巨蟒,吼了一声,张开嘴狠狠把牙齿插进巨蟒的身体里,巨蟒大叫,挣扎着蛇身把玄衣甩了出去,小金刚又变大一倍,稳稳的接住了玄衣。 “主银,你怎么不早点叫我出来啊!”小金刚灿眸里满满委屈! 玄衣打了它肚子一下:“你还说,刚才叫你,你都没回应!” “主银,我进化了!”小金刚高兴的像原来一样,跳了几跳,谁知大地都为此振动不已,小金刚连忙停止动作,一副可怜样子。 玄衣白了它一眼,她怎么觉得某只灵兽现在进化的有点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了! 小金刚一出,首先炸开的是高高在上的评委们。 “这只灵兽是上古灵吼吧!”一老者摸着自己花白胡须问道。 “是啊,看起来像,看来这次倒是有个好苗子,无真,你可别和我抢啊!”另一老者眼神眯成一道,笑道。他本来就羡慕长白的大弟子有只上古灵兽,这次说什么也不让了! “行了,华睿,你都快半截身子入土了,就收收你收弟子的心情吧,这小姑娘明显是为我准备的!” “无真,咱俩半斤八两!” “你俩别吵了,这个姑娘还没比完,万一她输了呢!”一美艳的妇人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能不能等到最后,再议论收徒之事!” 两位老者被她训斥的怏怏闭了嘴。 长白从一开始玄衣出场就一直暗暗观察她,一方面是因为她的名字和青玄衣相似,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的气场竟然也和青玄衣雷同,又看她对敌临危不乱,冷静应对,笑道:“你们这次也别和我争了,这女娃我看上了!” “长白,也不能什么好事都留给你啊!”美艳妇人听到他的话不乐意了。 “你们都是选徒弟,我啊,选徒媳妇儿!” 裁判席上顿时静默无声! “小金刚,我们分开行动!”玄衣撂下一句话后,便像一阵风瞬间转移到翟辉面前,聚气成刃射向翟辉,翟辉躲避不及,衣衫被划了几刀,鲜红的血液立刻染红了衣襟。翟辉充满恨意的看了玄衣一眼,默默念出咒语,一把青霜剑出鞘,剑光青凛似霜雪。 玄衣见他使剑,身上所有真气冲到右掌,刹那间手上多了把锋利长剑。两人执剑,竟然不分平手。 “百家论剑!” 翟辉手中的青霜剑剑光一闪,出现上百道锋利剑光射向玄衣,玄衣闪避不及,衣袍被划出几道,庆幸未伤到身体。眼光一眯,执剑在背后,施展轻功旋转上天,在空中飞快舞动着手中长剑,剑气暴涨,向四周分散,犹如一把把锋利匕首,射向地面,威力巨大! “第二式暴雨梨花!” 玄衣轻轻的脚尖着地,脸上挂起微笑的面具,“唰”长剑直执跪在地上的翟辉,语气温柔又不范冷意:“还要接着比吗?”长剑又往前送了几分。 翟辉头顶冷汗直冒,他清楚感觉到皮肤传来的凉意。 与此同时,一旁的小金刚狠狠咬住了巨蟒的七寸,死不松口,翟辉见此,眼神黯然,颓废道: “我输了!”话一说完,就心不甘情不愿朝她扔了一个精致腰牌。玄衣接过,正要询问,却见他一瘸一拐出了结界。 玄衣比试落幕,这一场比试真可谓惊心动魄,台下人看得就像是荡秋千一般忽上忽下,玄衣一赢,台下爆出热烈的祝贺声,都为台上的小姑娘感到骄傲。 裁判席上的四位裁判纷纷站起身走了过来,无真奈何不了心中的激动,说起话来就像一个十八岁的年轻小伙儿: “小姑娘,你可愿加入我的门下?”脸笑的皱成了一朵灿烂菊花儿。 然而话刚说完,就被另一个同样年老的老者推了一把,把他推了个踉跄: “你先在旁边凉快一会儿,小姑娘,你来我门下吧,我门下有很多帅哥!” 噗嗤—— 一边的美艳妇人不厚道的笑了下:“华睿,长白大弟子可是咱琉光宗第一美男子,人家还没说,你这样简直贻笑大方!”说完,又理了理鬓角的秀发,体态婀娜走到玄衣面前,执起玄衣的素手,拍了拍道:“小美女,你来我晚尘门下吧,我能让你体会到母爱的温暖!” 这么多人想让她加入到自己门下,玄衣表示有点方。 “我想知道原因,我好像就赢了一场而已!” ------题外话------ 宝贝们,你们知道原因吗? 几位老师为了收徒各显神通啊!我们的玄衣太受欢迎了! 至于琉光宗的门派划分不清楚的宝贝们可以移步公告处,么么哒! 有点方:是网络用语,“有点慌”的谐音,用于表达慌张,难以接受的情绪。 ☆、第二十五章荀阳的警告(二更求收) 场上其余三人听完晚尘的话后,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还母爱的温暖!她难道不知道自己门派的徒弟都叫她灭绝师太吗! 听到玄衣的疑问,四位老师均一愣,这个规矩人尽皆知,这个女孩儿竟然不知道!长白清了下嗓子,徐徐道:“女娃,你知道这是斗武大会吧!” 玄衣点了点头,她只知道琉光宗是通过它来招收学生,然而怎么招收却不知道! 长白又说道:“斗武大会对于琉光宗的弟子来说相当于一次考核,如果他身为弟子却没有打败外面的人,那么他就要被逐出师门,同样的,那人也就获得了他在琉光宗相应的资格。打比方来说:如果他原本在琉光宗排名第一百,那么打败他的人就获得了进入琉光宗的机会,同时他也就相应成为琉光宗第一百,然后在斗武大会上,琉光宗的弟子也会互相比试,来重新排名!这样说,你听懂了吗!” “那琉光宗一般招收多少人?” “琉光宗总共收一百名弟子,均在三十岁以下,若弟子超过三十岁,就可以毕业!而且斗武大会所发的灵石终身所用,若今年没有出现蓝光,那明年依然还是这块灵石!” “那岂不是竞争很激烈!”打不过就要被逐出,而且收徒竟然是看年龄,怪不得来参加的弟子都这么年轻!玄衣突然想到什么,拿出腰牌问道:“这是不是代表我已经是琉光宗的弟子了?” 无真看见腰牌,惊喜道:“这是我门派的腰牌,女娃,你归我……”还未来得及说完最后一个字,就被华睿和晚尘齐齐挡在身后。 晚尘一脸歉意,微笑道:“孩子,你别听他胡说,你有选择门派的权利!”怕玄衣还不理解,华睿连忙刷好感度:“是这样的,因为每次比试如果出现好苗子,我们四人都看上了,那他就有反选的机会;假若我们四人没有看上,那么就看他打败那人曾经是什么门派,随他就行!” 结界内,四位老师对于玄衣的争抢,让外面的人都眼红不已,其中更加嫉恨的要数玄蓉,她没想到玄衣最后会打败翟辉,并且能让四位老师争着要!凭什么所有的好运都让她尽占,真是可恶! “小雅,如若我没计算错,台上的这个人估计肯定会对上你,你小心一点!”庄子清一脸高深莫测,银扇敲击着手掌,缓缓说道。 庄子雅没有抬头,只是依然快速把玩手上的墨方,却是双眼都闪着熠熠光彩,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的斗胜心被挑起了。 “灵吼吗?”庄子雅樱唇轻勾,“空火,有把握吗?” 庄子雅感觉体内的灵兽传来一阵波动,轻笑,看来是老朋友了! 赫连慧没想到她竟然能打败翟辉,更没想到老师们对她是这么的欢喜,抬头偷看了一眼荀阳,又赶忙低下:玄衣你千万别选真虚,别给我一次杀你的机会!突然耳边响起荀阳的声音,赫连慧抬头,就对上师兄幽深不见底的双眸。 “小慧,你知道自己为何迟迟不进阶吗!”荀阳凉凉开口: “心不正,难成大事!”语毕,又深深看了她一眼,便去往了另一处! 赫连慧站在原地感觉浑身血液倒流,战战兢兢,此时要是有人看见就能轻易她满眼的震惊,不可能,师兄刚刚竟然为了她警告自己,这一定不是真的,不是! 对于几位老师的热情满溢,玄衣头上渐渐布满细细的薄汗,绝美的小脸上有些尴尬,她干笑道:“能不能容我考虑几天?而且,我还没有比完,万一再出去了,怎么办!” “女娃,我们对你有信心!”华睿冲她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玄衣咽了咽口水,啊,她怎么觉得这个琉光宗有点不正常啊! ------题外话------ 宝贝们,求收藏,求评论啊啊啊啊,给小哈点动力和鼓励!明天就要下推了,所以,宝贝们,这真是小哈最后的机会啦,我爱你们! ☆、第二十六章 玄衣情动(首推一更求收) 初秋的晴空一碧万顷。正午的阳光直射在人的身上,有着阵阵暖意。远处的山绿的透着阵阵寒意,更是不清楚树林有多深,如长长的绿黛围在流动的湖泊旁,微风徐徐,吹起湖面的阵阵波澜。一对黄鹂在玄衣头顶上互相追逐,又蹭的一下钻进一旁高耸参天的凌云木中。 玄衣刚刚比试完,脑中紧绷的弦稍微松动了些,闭着眼睛站在湖边,接受太阳的洗礼,身体也渐渐放松起来。迎着阳光,微微扬起小脸,惬意自然。白玉般的脸颊在阳光的映照下,越发晶润白皙,发带在清风的带动下,朝前摇摆。瘦削的身影很巧妙的与湖泊,与绿山,与松柏融合在一起,像一幅美妙绝伦的水墨画,亦真亦幻。 荀阳就站在她身后的不远处,静静站着,而不去打扰,似在欣赏这副画,又像是在心疼她如此拼命。 似是感觉到了某人的目光,玄衣有些诧异的回头,望向自己的斜后方,就瞧见荀阳安静的站在那里,高挑伟岸的身影占据了她整个瞳孔,一头青丝被主人一丝不苟的梳在身后,光洁的脸庞上有着一双极好看的眉,玄衣一直认为荀阳是冷的,却不想此刻他的一双眼睛中竟有着点点暖意,见他望着自己,玄衣突然想到初见时自己孟浪的话语,顿时有些女孩家的娇羞,这种感觉让她有些新奇,我这是怎么了?伸出冰凉的手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丝丝凉意才让她有些正常,却不敢再直视对方的眼睛。这样的自己,让她有些唾弃,她玄衣何时变得如此畏手畏脚! “你怎么了?” 关切的话语在自己耳畔响起,玄衣骤然抬头,如临大敌一般,他什么时候过来的,她刚刚竟然没有察觉! 荀阳看到她的脸色有些发红,心中不自觉就涌上了几分担心,谁知走到她身边,她竟然没有任何反应,这才出口询问,现在见她又是如此防备看着自己,荀阳真是感到又好气又好笑。 “我,我没事啊!”玄衣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的更快,以前没注意到过,但是现在,玄衣又悄悄闻了一下,他身上竟然传来淡淡的清香,不可自拔的眯着眼睛,往荀阳身边凑了一下。 荀阳被她的动作弄得有些耳尖泛红,她微微靠向他的怀中,远远看着就像是一对情侣相互依偎。 “玄衣,你,你怎么了?” “荀阳,你身上好好闻啊!”话刚说完,玄衣瞬间就清醒了,羞赧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转身跑了出去,边跑边用手拍打自己的脸颊,暗恼道: “玄衣啊玄衣,你这个臭流氓,怎么能调戏良家妇男呢!不过——”玄衣停下脚步,回首看了看依然伫立在湖边的某人,暗暗忖道:“刚刚调戏他,是不是应该对他负责呢!”转念一想,玄衣眉脚轻轻一扬,似乎这样也不错! 被玄衣调戏了一把的荀阳,愣在原地,刚刚她抬头的时候,她的鼻尖正好从他的唇上一扫而过,又曲起自己手臂放在自己鼻子下闻了闻,回想到刚刚两人亲密的动作,荀阳双脸通红,伸出手握拳放在嘴边,闷声笑了起来,精致的眼眸弯成了月牙。 在他们二人都不知道的时候,神就已经在他们的耳边轻轻的说了四个字:“在劫难逃!” 比试场上,玄轻艰难躲着玄蓉的攻击,她是做梦都没想到她会和自己的大姐对上,她本来还想自己今年好不容易出现蓝光,以为自己有希望进琉光宗,可是没想过自己竟然在第一场就碰上了玄蓉,如果第一场输了,就要再等一年了!玄轻狭长的双目里闪出不甘,明白过来后,不再闪躲,顺手劈下一道手刀,玄蓉没想到她竟然敢正面对着自己! “蹭——” 飞过的手刀划过玄蓉的衣衫,胸前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红的血液流出,玄轻慌了,她没想到玄蓉竟然没有避开,一时慌在原地,玄蓉感觉到一阵疼痛,再看见自己被玄轻伤到后,玄蓉笑了,带着如魔鬼般的嗜血,眼神一变,暗暗给自己的风狮下了命令,风狮接到命令后,双眸变成了血红,张开血盆大口,一举咬住苍蓝鼠的脖子。 玄轻见此目眦剧裂,惊呼道:“不——” 顾不上因为与灵兽契约给自己带来的伤痛,玄轻施展轻功几步到了灵兽跟前,一掌把风狮劈了过去,急忙救下自己的灵兽,也顾不上比试,匆忙念了几句疗伤咒,就把苍蓝鼠收了回去,转身一脸悲伤的望着玄蓉: “姐姐,何必如此下死手!” 风狮慢条斯理的走到玄蓉身边蹲下,玄蓉面带温柔的拍了拍它的脑袋,并未看玄轻,只是轻轻拂过自己的伤口,慢慢道:“那四妹你准备怎么补偿我呢!” 话音刚落,玄蓉聚集灵气猛地朝玄轻攻去,玄轻未反应过来,就被一掌打落台下! “铛——” 一声锣响,比试结束,玄蓉胜。玄蓉落落大方走到台下,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扶起一身狼狈的玄轻,轻柔道:“妹妹,以后做事可别像刚才那般不计后果,知道吗?” “妹妹知错了!”玄轻一脸害怕,在玄家她和母亲都要仰仗玄蓉和大太太的鼻息,唯唯诺诺应了下来。 玄衣低头不禁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幕,并未注意到从假山后出来的人。只听到“嘭——”的一声,两个人的脑袋就被狠狠的碰在一起。 ------题外话------ 嘤嘤嘤…首推还剩最后几个小时!宝贝们,我们一起拼一下,可好!今天双更! 爱我吗! 玄衣你这个凑牛氓! ☆、第二十七章被逐出琉光宗(首推二更求收) 玄衣揉着额头皱着黛眉看着来人,那人也同样一脸不满的回望着自己,似乎意识到自己手上的东西被撞掉了,赶忙低下头寻找。玄衣眼光一瞥就看见了草丛里静静躺着的漂亮的墨方,弯下腰拾起递在她眼前: “是你吗?” 庄子雅茫然抬起头,看见她手里的墨方后,惊喜想伸手去拿,却被玄衣避开,玄衣冲她晃了晃手里的墨方,不经意的问道:“你是不是应该和我说声对不起啊!” 庄子雅瞧她并未有想将墨方还给自己,昂起下巴,笑道:“碰住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我没看见,你不是也没看见,要道歉也是我们都应该做的!” “那这个呢?”玄衣摇了摇手里的东西:“你不要了啊!” 庄子雅朝她勾起唇角冷笑了下:“我的东西,我自然要拿回,但是这和刚才我们相撞的事是两回事!你道歉,我道歉,刚才那事就算了。你还我墨方,我和你谢谢,这才是一回事,你听懂了吗!” 玄衣眯起眼睛看了对方一眼,没想到她竟然也不是什么善茬,眼眸一转,不似刚才的犀利逼人,反倒落落大方的说了句抱歉。庄子雅见她能屈能伸,也不再扭捏,不卑不亢同样道了歉。 “给你!”一双素手把墨方递了过来。庄子雅接过,低低地说了声谢谢! 两人擦肩而过时,都感受到体内灵兽的波动。 “小金刚,你怎么了?”玄衣低声问道。 “主银,我感受到了一个讨人厌的家伙!”小金刚闷声说道,听语气,似乎一点也不想提起对方。 再次站在比试台上,玄衣万万没想到这一场竟然会对上她,对面女子一身干净利落的侠装,勾勒出了玲珑有致的身躯。只是胸前好像被什么利器划过,却一点也不影响美感。 玄蓉冷笑的瞥了玄衣一眼,手一挥,一只庞大的风狮出现在台上,玄衣也不再迟疑,瞬间召唤出了自己的灵吼,奇怪的是,风狮并没有像以前一样,见到灵吼朝后躲,反而是怪叫着朝小金刚扑去。玄衣皱着黛眉看了一眼双眸血红的风狮,突然感觉耳边吹来了一阵风,就见一双美眸在自己面前放大,两人中间,多了一把剑,玄衣险险避开,只是外面的衣衫难免受了些波及。 好快—— 玄衣心中暗惊,余光瞥到灵兽那里,风狮此刻就像是疯了一般,激烈的攻击着小金刚,而且——玄衣为了证明什么,足尖一点,就到了玄蓉身旁,风驰电掣之际,抓住了她的手腕,瞬间脸色大变,她果然服用了冲灵丸! 冲灵丸和逆灵丹都是禁药,逆灵丹的服用受损的是己身,可是冲灵丸确是把损伤全都加在灵兽身上,会让它激发自己的兽性。但是自身却能功力大幅度提升!玄衣咬牙,这种自私的行为让她非常不耻!右手聚气一掌打在玄蓉身上,玄蓉被打的朝后退了几步! “你这样做,难道就不考虑你的灵兽吗!”玄衣冷声质问。 玄蓉吐了一口血沫,残酷道:“嗬,我是它的主人,我让它做什么,它就得做什么!”又朝自家风狮施加了威压。风狮痛苦的嗷叫了一声,双目变得愈加通红,似是为了缓解它身上的痛苦,它猛地跳在灵吼的身上,一口咬在小金刚的背上,小金刚疼的想把它甩出去,却不想被咬的越来越紧! “嗷呜——” 小金刚一声痛苦的叫声,传进了玄衣的耳中,玄衣心疼难忍,看着玄蓉张扬的笑容,恨意满满,玄衣此生最恨两种人:一种是背叛,另一种就是把伙伴当做自己晋升的工具。玄衣咬牙,转眼,劈手夺了她的饮血剑,自从重生以来,玄衣手上的剑不是木剑就是聚气而成的剑,如今真正拿到后,玄衣此刻觉得自己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青玄衣,眼神凌厉的扫向玄蓉,就在这一刻狂风骤起,玄衣的发丝任意在她身后飘荡,衣袍被风吹得上下翻飞。 荀阳愣愣的看着台上的玄衣,他好像再一次看到了那个人! “冰魄天决” 玄衣轻声念道,把手中剑轻轻一挥,玄蓉的周围瞬间就被冒着寒烟的冰魄围住。灵吼这时不顾身上的疼痛,硬生生往结界的墙壁上撞去,只听轰然一声,风狮从灵吼的身上滚落在地。 玄衣足尖轻轻一跃到了玄蓉面前,此时玄衣眼中的神情渐渐幻化成了燕易珊的模样,玄衣提剑准备给她最后一击,一粒小石子从旁边射来,将剑打落在地。剑落地的声音唤醒了差点走火入魔的玄衣,怔然看了一眼地上的剑,刚才那粒石子是从那个方向来的,玄衣把头转向裁判席,会是谁呢,武能竟如此强大! 这场比试毫无疑问,玄衣又赢了。玄衣疲惫的靠在小金刚身上,暗想:果然这具身体目前还不能用青宗派的功夫,真的是吃不消。 刚才两人的比试,最震惊的莫过于裁判席上的几位。长白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台下的玄衣,刚才那一幕他绝对没有看错:冰魄天诀,那分明是青宗派的独门剑法,她怎么会知道!而且若不是自己刚才及时阻止了她,必定会被反噬! “长白,这女孩儿心中的执念太深,如果不解开心结,纵使天才也无可奈何!”先不说她为何会青宗派的功夫,晚尘担心的是这女孩儿心中的恨意会毁了她。 其他两位老师自然也看出了缘由,忽然无真问旁边的华睿:“华睿,我记得另外那个女娃是你门下的吧,嗬,你什么时候教会你的弟子要用禁药取胜了!” 华睿早在玄蓉一召唤出灵兽就明白过来,他平生最不耻这些小手段,如今又让他蒙羞,华睿脸色阴沉,在她们二人还未下台时,叫住了她们。 “这一场还是玄衣胜了,玄衣你可以走了。不过,至于你,”华睿又把眼光放在玄蓉身上,犀利的看着她,语气生冷: “被逐出师门,今后你再没有资格进入我门!” ------题外话------ 唉,这一切都是玄蓉自作自受,怨不得旁人!文文也到下推的时候,再次推荐不知到了何时,所以如果喜欢就收藏它吧!谢谢! ☆、第二十八章没有亲到(首推最后求收一更) 华睿的话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众人面面相觑,对这个消息难以置信,玄蓉是谁,玄蓉可是被当今天子称赞的才女啊,竟然被逐出师门还永久不再被录取,天呐,这也太不近人情了! 玄蓉睁着双眼,恍然觉得自己刚才只是幻听,她茫然的看着台下众人,一张张脸变得越来越模糊,她仿佛听见了众人的嘲笑声!不,这不可能,她不可能会被逐出门派,不会——玄蓉似是受不了这个打击,眼前一黑,晕倒在台上。一边的风狮忍着身体上的疼痛,蹒跚过来,轻轻咬住玄蓉的衣服,准备离开时,被玄衣叫住: “她如此对你,你心里没有怨恨吗!” 风狮停住步伐,圆眸看着玄衣,眨了几下眼睛,转身慢慢离开。 “主银~”小金刚好像本身消耗能量太大,如今又恢复成原来的大小,跑到玄衣的脚下求抱抱。 玄衣弯下腰把它抱了起来,暗暗念着疗伤咒,很快,小金刚的毛发一如既往地黝黑,小金刚眯起眼睛又朝玄衣的怀里拱了拱。怀中的毛绒绒,让玄衣疲惫的身体得到了一丝安慰,便也准备下台时,被长白叫道: “孩子,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玄衣摇了摇头,面色有些惨白:“抱歉,我现在有些累了!”于是,便不再言语,抱着小金刚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刚才那个好像是玄学林的二女儿吧!” “还真是,玄学林损失了自己一个女儿,不想竟又收获了一个,这命还真是好!” “不过,他二女儿不是废柴吗?” “听说最近才召唤出,这一次就参加斗武大会了!” “那岂不是又是一个天才!”那人惊呼道。 “可不就是嘛!玄学林的嫡子是天才,如今又出现一个天才,可真是……”另一个人话还没说完,就被刚才那人打断: “嘘,小声点!”用眼神偷偷示意身。看清他身后的人后,议论的人连忙住了口。 玄玥站在他们二人一直默默听着关于玄衣的话,稚气未脱的脸上挂起了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让旁人看来却是毛骨悚然。那两人见此,悻悻离去。 服用禁药并不像是玄蓉平日里的作风,看来是玄蓉背后那人的指点,嗬,这算不算赔了夫人又折兵呢!不过——倒也真是好奇,她背后那人会是谁呢!既有禁药,又能避开众人的耳目,而且必定也是一个武者,否则怎么会如此了解这些禁药呢! 每走一步,玄衣都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承受了巨大的负荷,脸色愈加苍白,为了让小金刚好好地疗伤,玄衣把小金刚收了进去。再走到拐角处,终于支撑不住,玄衣双腿一软就要倒地时,被一双温暖的大手稳稳的接住。 荀阳在台下看见她使出冰魄天诀时,心中就无比担心,冰魄天诀虽然是青宗派的剑法,但是使出它的人必定要达到聚气六层以上,然而她却没考虑后果,硬是把它使了出来,所以便一直跟在她的身后,果不其然,会是如此! 眼见她的脸色白的像一张纸,荀阳眉头皱的越来越深,念了一个结界咒语,把他们二人都罩住,如此一来,外面的人就看不到里面的人,但是里面的人却能看见外面。做完这一切后,荀阳未加思索把她放在地上,让她盘腿而坐,而自己则坐在她的身后,双手放在她的背上,暗暗为她输送着真气,与此同时,荀阳也感觉到她体内的一些真气竟慢慢顺着他的手,流进他体内,两股真气的凝合,荀阳感到自己的丹田深处舒服一片。随着荀阳真气的输送,玄衣的脸色不再苍白,渐渐的恢复正常。 帮她梳理好体内的气息,玄衣依旧没有醒过来,荀阳看着躺在自己腿上的少女,长长的睫毛在她眼睛下方落了一层阴影,白色的脸颊衬得嘴唇越发鲜红,荀阳的脸上浮出一丝不正常的红晕,看着玄衣的樱唇,只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看着看着,荀阳像是受了迷惑一般,缓缓俯低身子,眼看就要触及到少女殷红的嘴唇时,外面传来一声叫喊,荀阳瞬间清醒,像是做错事了一般,正襟危坐,高挺的鼻梁上布满细细的汗珠。 荀阳目色有些慌张,看着赫连慧边叫唤着自己,边从自己身旁经过,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突然感觉腿上一阵轻轻的晃动,低下头就看见玄衣睁着自己一双傲然如凰的灿眸望着自己,樱唇微张。 ------题外话------ 小哈:别说我不让你们亲到,荀阳,你造吗!玄衣还小,不能早恋! 荀阳:滚! 下章预告: “我建议你去晚尘老师那里!” “为什么?” “因为晚尘老师的门派和南楚青宗派有异曲同工之妙,我觉得她应该能帮助你!” 咳咳,这几章也许会比较甜,所以打斗部分会比较少,但是在这之后,玄衣就要雄起了! ☆、第二十九章再次进入灵兽体内(二更求收) 昏迷中的玄衣感觉自己体内有一股暖流涌动,丹田深处的那个缺口随着暖流的涌入渐被打开,两股气流在自己体内的相互结合,玄衣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舒服。慢慢张开双眼,荀阳的眉眼就映入自己眼帘,愣愣看着眼前的美男,玄衣微微动手掐了自己一把,没有感觉到疼痛,却依稀听见头顶上方一声吸气,眨了几下眼睛,自言自语道: “果然是在做梦!” “呵~”刚闭上的眼睛随着耳边传来的一声轻笑,猛地睁开眼睛,荀阳一双含笑的眼眸里此时正深深的倒映着自己的身影,玄衣的脸上又升起了可疑的粉色,立马坐起身来,挠了挠后脑勺,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你不是说自己在做梦吗?”荀阳装作没有看见某人的糗样,戏谑道。 玄衣听到他开玩笑的话语,柳眉一挑,白了他一眼,不忿道:“我刚掐自己的一下没感觉到疼啊!” “那是因为你刚刚掐的是我!”荀阳说完,伸出右臂,挽起衣袖,可不是吗,本来应该白玉的臂膀上如今却是有一块青紫色。 看着他手臂的伤痕,玄衣艰难的吞了吞口水,暗恼自己刚才为什么使这么大的力,不好意思的抓住他的手臂,干笑道:“我帮你吹吹!” 对准他的伤痕,玄衣真的轻轻吹起气来,丝丝热气像是化成了千万条丝带,缠绕了他整个手臂,又如羽毛一般轻轻扫过自己的心上,荀阳看着她撅起自己的樱唇,刚刚那一幕的情景霎时出现在自己脑海中,荀阳像是被电击过一样,抽回自己的手臂,不自然道: “不必了,一会儿就应该消了!” 如今两个人心中都有了心事,倒也不像前些日般自在,玄衣偷偷看了旁边的人一眼,又很快收回自己的目光。荀阳自然知道旁边人的小动作,只是未戳穿,薄唇的勾起了一个不易被察觉的弧度。 “你……” “你……” 沉默了半晌,两人同时开口问道,不小心两人的目光又交织在了一起,这一次玄衣清晰的听见了自己心脏剧烈的跳动声,玄衣低头感受心中传来的悸动,这是怎么了? 两人均是一愣,片刻后,又再一次同时开口: “你先说!” “你先说!” 没想到再一次说了同样的话,两人相视一笑,荀阳没有等她再开口,就问道:“琉光宗四位老师都有意想要收你,你考虑如何?” “你是谁的弟子?”玄衣答非所问,一双眼睛此刻犹如宝石般明亮。 荀阳似是知道她的想法,摇了摇头,“我不建议你和我学一派,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进入到你灵兽的体内,而且如果还会进入,我们两个可以彼此互学到很多,可若是我们两人都只学一派,也许就没有那么大的帮助!” 玄衣明白他的意思,只是明白是明白,但是亲耳听到又是另外一件事,从未接触过情爱的玄衣,此时感觉心里闷闷的。 “我建议你去晚尘老师那里!” “为什么?” “因为晚尘老师的门派和南楚青宗派有异曲同工之妙,我觉得她应该能帮助你!” 玄衣听到他的话,点了点头,他说的确实不错,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是晚尘老师身上散发的气息确实和青宗派很像。 “师兄!” 外面的一声叫喊,使结界里的两个人浑身一震,玄衣看着赫连慧从他们身边经过,却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样, “这是?”玄衣没有说完,抬头看着荀阳,她很好奇眼前的人到底还有什么本事! 荀阳知道她猜了出来,轻轻颔首,“是结界!” 玄衣精致的眼眸闪过一道亮光,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热切的问道:“你可以教教我吗!”人人都知青玄衣是个天才,十五岁就登上宗主之位,却很少有人知道,青玄衣她对咒术以及玄术一概不通,因为在很小的时候,青宗派的长老们为了防止她太过强大,而没有教授她,所以她现在只知道一些简单的疗伤咒,说来可笑,她青玄衣从来都只是靠着自身的武能才支撑到现在。所以在最后,自己的武能被燕易珊轻而易举就用玄术封印,她也只能靠着逆灵丹。 “当然!”荀阳的回答就如一道明媚的阳光直射到玄衣的心底,冲破她心中的阴霾。玄衣怔怔的看着他,一时竟忘了言语。荀阳从刚开始进入到小金刚体内就注意到了她好像对咒术不懂,因为每次疗伤她只会念一个咒语。 “晚尘老师她对于咒术方面也是最擅长的!” 玄衣发现每次和他相处,自己的内心都会得到前所未有的平静,就好像自己有了盔甲。就如自己刚习得混元剑法,他也只会在一旁冷静的指导。这次拜师,他也根据自己的利弊,细心为自己参谋。 “荀阳,谢谢你!” 只见玄衣伸出右手庄重的放在自己的心口,左腿单膝下跪,双眸亮如星辰,朝自己点了点头,四国虽然礼仪风俗各不相同,但是这个方式却是被各国广为传颂,用来表达最为浓重的谢意! “傻瓜!”荀阳轻不可闻的呢喃了一句,把她拉了起来,一挥手,包围两人的结界就消失了。 夜晚,玄衣躺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抬头看着夜空,脑中则一遍遍回放着今日的情景,闭上眼,玄衣才发现不知不觉中,自己已将那人的眉,眼,鼻子,薄唇深深地记在心里,而每次回忆心里都会传来一阵悸动。玄衣把小金刚召唤了出来,慢慢抚摸着它的背。 荀阳一睁眼,就看见眼前两团微微高耸,以及在前面的优美脖颈。荀阳微微脸红,他这是再次进入到灵吼体内了?只是,荀阳抬头看了看天,现在明明是黑夜啊! “小金刚,你说我这是怎么了?”躺在藤椅上的玄衣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手仍旧轻轻的抚摸着它,“我每次见到他,这里都会跳的厉害!” 久久不见小金刚的回应,玄衣把它举在自己的头顶上,轻轻晃了晃,“你怎么不说话啊!” 荀阳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并不想让玄衣发现,学着小金刚说话的样子道:“主银,你说的是谁啊!” “荀阳啊!”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玄衣并没有察觉到手上的小金刚身体僵了一下,又没见小金刚回应,玄衣把它放在自己脸前,碰了碰它的额头, “你说为什么每次见到他就会脸红,而且还会心猿意马的心跳,最重要的是,一点都不像平日里的自己!” 荀阳觉得自己的脸都快要烧起来了,又听见她的话后,一双金眸亮的发光,看着玄衣的黑眸,慢慢地说道: “也许你喜欢上他了!” ------题外话------ 小哈:荀阳,你这样做可不对啊,怎么能诱导咱家玄衣呢! 荀阳:抢到手才放心! 下章预告: 燕易珊一个闪身上去,死死掐着他的脖子,眼中闪着嗜血的疯狂,“我说让你住嘴!” 似乎察觉出了她的杀意,蓝明杰慌了,拍打着她的双手惊慌道:“你不能在她面前杀我,我是她最疼爱的小师弟!” ☆、第三十章燕易珊再次出现 喜欢是什么感觉?玄衣不懂。燕易珊口口声声说爱自己,可结果自己被打落悬崖;还有平日里嚷着要嫁给自己的师弟,可最后还是和燕易珊一起背叛了自己!想起往事,玄衣脸上出现了一丝嘲讽。荀阳看见她脸上的神色后,心下一片黯然,其实他自己也不明白到底对她是什么感觉,如果自己喜欢她,那么青玄衣呢! 一人一兽都躺卧在藤椅上,随风晃动着,两个人都有了心事,一时之间,周围一片静寂。月,孤零零的在夜空里闪耀,凭借着自身的光芒企图映亮整个天幕,可惜,却依然是杯水车薪。只能独自高傲而又清冷的挂在天空。慢慢的随着第一颗星星的出现,越来越多的星星冲破了浮云显露出来,漫天的银光洒了下来,给玄衣的小庭院里镶嵌了一身一色铠甲。 亥时,院子里的风微微有些急促。荀阳抬起头,眼神犀利的盯着某处。慢慢的一个黑影出现在院子的梧桐树下,渐渐化成了一个男子形象。荀阳跳下藤椅,灵兽的身体骤然扩大了几倍,悄悄把身后的玄衣挡住,做出了一副攻击的姿态,虎视眈眈瞪着眼前人。 荀阳看着他一双妖冶的星眸,虽然两只眼睛是不同的颜色,却一点也没有违和感,最明显的是鼻梁处的一道伤疤。荀阳暗暗想着如果此时他们二人对上,自己到底有多少胜算,自己竟然看不出他的武能! 魏修泽从看到小金刚落地到变大,以及表现出来的机敏,令他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这小家伙成长不少,只是看着自己的眼神多少让人有点不高兴,手掌一挥,院中就又出现了一个庞然大物。 这是开明兽?荀阳瞳孔微缩,下一秒就被扑倒在地。地面的震动吵醒了玄衣,玄衣迷糊睁开双眼,突然感到身边有人,立马恢复清醒。坐起身,就看见小金刚被千里扑倒在地,而魏修泽则优雅的站在自己眼前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只是这笑中带着点不怀好意! “前辈,每次出现都要让人这么意外吗?”玄衣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玄衣的话语让荀阳脑中一震:他们认识!被一只灵兽压在身下,荀阳眼睛一眯,后爪猛地一抬,前爪一挥,轻松的逃出了千里的钳制。和自己打架从来都没有赢过的灵吼竟然能轻松逃开自己的压制,让千里的好胜心被激起了,千里大叫一声,又朝荀阳扑去! 荀阳头疼的看着眼前的灵兽,又要分出一半精力去搞清他们二人到底是什么关系,荀阳表示,做一只灵兽,真的好累! 魏修泽没有回答她的话语,笑了一下,道:“我倒是认为是你的警觉性变低了,不过,看得出来,这两日你的灵兽倒是进步不少!”魏修泽意有所指,把目光转向另一旁。 玄衣转身就看见两只灵兽在旁边打架,说是打架,倒不如说是驯服!只见小金刚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诱导着千里,眼神不时向他们两人瞟来,每当千里快要接近它时,小金刚就又使计摆了它一道,如此几轮下来,千里的体力被它消耗了不少,反观小金刚却轻松的坐在另一旁。 “回来吧!”魏修泽一声令下,千里依依不舍才结束了这场打斗,临走前深深地看了它一眼:你给我等着! 结束了打斗,荀阳赶忙把身体变小,三步作两步跳进了玄衣的怀里。玄衣骄傲的拍了拍它的背,抬头道: “我的灵兽自然是最好的!” 偌大的地宫里,烛火影影绰绰,地宫的中央赫然有一座精致的水晶棺,燕易珊着迷的看着里面躺着的女子,一身大红色的流仙裙,双手交叉的放在胸前,苍白的容颜依旧挡不住绝色,眉心是一个鲜红色的火焰眉钿,如今也是一片黯淡,琼鼻樱唇。女子安静的躺在那里像是睡着了一般。燕易珊的脸上满是悲痛,她的眉间同样也是一个火红色的火焰眉钿,杏眼含泪,伸手触碰女子冰凉的脸颊,入骨的寒意,让她又一下子缩回了手。燕易珊呆坐在水晶棺旁,一身紫色的长裙,长长的裙摆拖在地上,上面用银线勾勒了几朵牡丹,青丝被高高竖起,莹白的颈项上挂着一串黑色玛瑙制成的项链。 “玄衣,你睁开眼,瞧瞧我现在的模样是不是和你很像!” 燕易珊有些抽噎的声音,回响在整个地宫里,多了几分阴森和寒冷,她的问话,自然没有人回答,燕易珊像是习惯了一般,又零零散散的说了几句话。突然通向地宫的门口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燕易珊眸光一沉,朝那个方向一扬手臂,几把冰刀刷唰的射了出去! 来人艰难避开,快步走到她面前,恶声问道:“你疯啦!” 燕易珊没有看他,只是再次温柔的看着冰棺里的人。来人紧紧咬着下唇,带着冷意走到冰棺前伸手就要毁了它时,被燕易珊一个定身咒,定在原地。 燕易珊这才抬眸看着面前清雅的男子一身蓝衣,精致的五官,不忿的双眸中满是烈火,又让他略显幼稚。燕易珊冷声道:“蓝明杰,别逼我对你动手!” 被施了定身咒的蓝明杰冷笑道:“燕易珊,你现在这副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戏做给谁看啊!你别忘了她的死是谁造成的!” “住嘴!”燕易珊一道凌厉的掌风把他扇倒在地,蓝明杰狼狈的从地上爬起身,胡乱摸了一下唇角,满手的鲜血,蓝明杰哈哈大笑起来,“燕易珊,她已经死了!” 燕易珊一个闪身上去,死死掐着他的脖子,眼中闪着嗜血的疯狂,“我说让你住嘴!” 似乎察觉出了她的杀意,蓝明杰慌了,拍打着她的双手惊慌道:“你不能在她面前杀我,我是她最疼爱的小师弟!” 听到玄衣的名字后,燕易珊这才平静下来,把他摔在地上,拂袖冷声道:“蓝明杰,我记得她在世时,你不是说要嫁给她吗!怎么这么快就变心了!” 燕易珊的嘲讽让地上的蓝明杰脸上一片羞红,他支支吾吾道:“那次我们已经发生了关系,我已经是你的人了!而且,我是要嫁给宗主的,但现在青宗派的宗主是你!” 一晚上,魏修泽对玄衣的试炼,荀阳都看在眼里,他才明白为何每次早上看见玄衣都是一身伤,但是又想到每晚都有一个陌生男子陪着她,荀阳心里是一阵不舒服。所以,每当他瞧见魏修泽给玄衣讲招式时,他都会欺身上去挤在他们的中间,而这一晚最憋屈的要数千里了,他不清楚为何这只灵吼进步如此大,心中颇有些憋屈的卧在门外。 “玄衣,你能让它去别处吗?”魏修泽很不懂这只灵吼怎么这么没有眼力劲儿!每次要握住它主人手比划时,都被它有意无意的打掉! “嗷呜~”荀阳听见魏修泽的抱怨,学着小金刚的样子卖萌转头看着玄衣,圆圆的灿眸,水汪汪把玄衣的心都要萌化了,所以对于它的动作也只能睁一眼闭一眼。 荀阳得意的瞟了魏修泽一眼,魏修泽扶额,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这只灵吼如此欠揍呢! ------题外话------ 嘿嘿,宝贝们,有没有发现荀阳他隐藏的属性呢!明天咱家玄衣就要在整个玄家族人前立威了! 下章预告: 玄衣未等他说完,右掌聚气,朝着外面的千年糖槭就是一掌,只听到“轰”一声,老枫树就被拦腰打断。巨大的树干落在地上,众人似乎都感觉到了大地的颤动。 玄衣收回手,云淡风轻,就如踩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 “正巧我也比较喜欢用武能说话!” ☆、第三十一章祠堂立威 因为玄蓉一事,使得玄家整个家族聚集在玄家祠堂。祠堂的庭院里枫树的叶子窸窸窣窣从树上掉落了下来,秋风萧瑟,平白多了几分凄凉。祠堂的房檐上,古老的铃铛声随风摇摆,零零落落发出了几声刺耳的声音。玄家各个长老分别坐在祠堂大堂内的两旁,个个面容严肃,正襟危坐。而他们身后的旁支则对跪在牌位面前的女子指指点点,跪着的女子一身素衣,面容苍白,柔弱的跪趴在蒲垫上,抬头小心翼翼的瞧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又委屈的看了看玄家颇有名望的一位族人,眼眸含泪,我见犹怜!女子瘦弱的身影让那位族人颇有些于心不忍,只见他清了清嗓子,对玄学林道: “侄儿,蓉儿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她平日里是什么秉性,想必你我都是知道,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玄学林一脸寒霜,目光似一把冷箭狠狠射向玄蓉,语气冰冷道:“大伯,这逆女胆敢在斗武大会上使用禁药,让我玄家蒙羞,不能不严惩!” 一番话说的正义凛然,把玄家大伯的话堵了个严实,他张了张嘴,终究没再开口,片刻安静了一会儿,又一个开口道:“学林,我记得你说你的二女儿才几天就聚气三层,而且玄衣废柴的身份我们早就知道,短短几天就到达聚气三层,这可是在玄炔大陆上闻所未闻啊!” 他话刚说完,玄学林也陷入沉思。见到玄学林没有反驳,周念蕊抓住机会,扑在地上,哭诉道:“老爷,蓉儿可是我们看大的,她本来就是聚气四层,对付玄衣怎么可能去用禁药啊!” 玄蓉闻言,非常配合的在一旁委屈的啜泣了几声。玄家大伯见此又问:“蓉儿,你告诉大爷爷,你和玄衣在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话音刚落,祠堂的一群人都点了点头,大家都是在结界外,那么结界内到底发生了什么,除了当事人谁也不清楚! “我看啊,服用禁药的是玄衣,本来玄衣和玄蓉是姐妹,两个长得也有点像,也许华睿长老们看花眼了!”三姨娘站在玄学林的身后,翘着兰花指,娇声娇气的提出了一个假设。 众人一听,纷纷点头赞成。本来就是一个庶出的废柴怎么可能几天就进阶到聚气三层,而且在此之前没有人教过他,一个人怎么可能天才到如此地步! 周围的窃窃私语让玄学林脸色愈加难看,只见他大力拍打了一下椅子扶手,冷声喝道: “去把那个逆女给我叫来!” 一时间,祠堂内静寂一片,都怕不小心惹祸上身,跪在地上的玄蓉偷偷勾起了唇角。 玄衣慵懒的躺在床榻上,闭目养神,一个月来,少女的容貌越长越开,也许灵魂是青玄衣的缘故,玄衣这具身体倒是长得越来越像她以前的模样。不知是她长得像玄衣,还是玄衣长得像她,柳眉凤目,挺鼻小口,瓜子脸,让她的模样越发精致,青丝被随意散开,颇有一番风味。荀阳安静的趴在她的床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此刻他的眼中温柔的能溺出水来! 突然,门外一片嘈杂声,玄衣皱眉睁开眼,懒懒的坐起身,不想门被大力的踹开,走进来几个奎武有力的壮汉,为首的目光淫邪的扫了一眼床上的玄衣,道:“二小姐,老爷叫你去祠堂!” 他的目光玄衣自然注意到了,唇角勾起了一丝冷笑,优雅的从床上下来,慢慢走到那人身边,柔柔的冲他耳边小声道: “你的眼睛让我很不舒服!” 壮汉还没来得及享受突如其来的软香暖玉,一眨眼间,其他人只听到一声惨叫,就见首领双手捂着脸,跪倒在地,大量的血液从指缝中流出,而一旁的妙龄少女则一脸嫌弃的甩了下手,两颗圆滚滚的眼睛落地快速的滚落在他们面前。众人满眼惊恐的看着玄衣,就像是看恶魔一般。 对于他们的眼神,玄衣一点都不在意,抬眸漫不经心道:“来我院子的规矩学会了吗!” 荀阳自那人进屋,就想剜了那人的眼睛,却不想玄衣竟然亲手做了,顿时有些心疼,怎么能让她做这些事呢!刚想起身跟着她去祠堂看看到底发生了何事,却不想脑中一沉,荀阳睁开双眼竟然是在自己的榻上。 看见他们大气不敢出的样子,玄衣目光透着不耐烦道:“不是说要去祠堂吗!”说完不管其余人,抱起地上刚刚苏醒的小金刚,就出了自己的庭院。 玄家祠堂在玄家的右面,祠堂里供奉的是玄家的祖宗和各任族长,每次有什么祭祖活动都在这里进行,因此玄家祠堂平日里都是关闭的,以恐扰了先人的清净。玄衣抱着小金刚淡定的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大家看到如此清丽的可人儿时,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他们怎么觉得玄衣以前不长这样啊,眼前散发着自信神采的少女怎么和记忆中的面黄肌瘦的人有些出入啊! 乌黑的长发随意散在腰间,偶尔几缕青丝在身后随风微微飘扬,一身金色织锦,银白色宽大腰带把她纤纤楚腰盈盈一束,裙裾上精心绣了几朵淡雅不俗的梅花状。其他女子在选择衣裙颜色时,往往会避开金色,因为金色很难有人能驾驭的住,可玄衣偏偏就喜欢金色,她不喜红,不喜黑,更不喜白,一身金色衣裙偏偏能将她的霸气和自信淋漓尽致的表达出来。只见她怀里抱着通身漆黑的灵吼,映衬她裸露在外的脖颈愈发白皙,瓜子脸微微上扬,凤眸清澈似水却又饱含凌厉。 在她没来之前,男男女女,互相窃窃私语,但是话语的主题却都是对玄衣的不屑,可当本然坦坦荡荡站在祠堂中央,祠堂里的声音却奇迹般的消失,族人们都盯着眼前的少女,只觉得她打败玄蓉是情理之中。 眼见大家被玄衣吸取了目光,玄蓉眼中的恨意汹涌滔天,为了证明自己存在似的,本来寂静的厅堂里悄然无声,却又传来几声碎碎的啜泣声。细不可闻的哭声让玄家大伯一瞬间就收回了目光,他冷声的问道: “玄衣,你可知自己犯了什么错!” “不知!”清冷的声音响彻了整个祠堂! “你欺下瞒上,陷害你的大姐,嫡庶不分!”玄家大伯在说话的同时,不断向玄衣释放威压,怀里的小金刚感到不适,抬起头冲他呲牙咧嘴,被玄衣轻轻的安抚。 玄衣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只是转头对着他,一字一句的问道:“敢问玄炔大陆以什么为尊!” “自然以武为尊!” 听到他的回答,玄衣勾起了一丝冷笑,又接着问道:“那么我再问你,嫡庶之分重要还是武能重要!” “武能!但是……” 玄衣未等他说完,右掌聚气,朝着外面的千年糖槭就是一掌,只听到“轰”一声,老枫树就被拦腰打断。巨大的树干落在地上,众人似乎都感觉到了大地的颤动。 玄衣收回手,云淡风轻,就如踩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 “正巧我也比较喜欢用武能说话!” ------题外话------ 糖槭:落叶乔木,一种枫树。 我觉得每天不和你们说说话,心里有点难受,小哈是个新人,所以这篇文也是意义上的第一篇文,换句话说,它是我第一个孩子,所以我希望大家都能喜欢它,如果有什么建议,都可以提出来,小哈绝对会认真对待! ☆、第三十二章玄家家主竟然会是他 不大不小的话语传遍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众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被打断的糖槭,这颗糖槭可是有千年历史,自玄家在此建立族派后,便想把这棵老树挪了位置,可是没有一个人成功,久而久之,这棵老树就这样一直呆在今天。可是刚刚玄衣竟然轻而易举的就把它打断,可想而知她的武能到底有多强大! 枫树在众人面前倒了,玄衣转身对着玄学林道:“父亲,我不知道女儿到底哪里欺下瞒上!” 怀里的小金刚眉眼含笑的冲玄衣传音道:“主银,你这个逼装的我给你一百零一分,多一分是让你骄傲的!” 玄衣没有理它,她比谁都清楚这棵老枫树又多耐打,魏修泽每晚都让她对着这棵老枫树打几章,日积月累,这棵老枫树早就死透了。不过,刚才那一掌倒是挺有震慑力! 看见玄衣亲手把糖槭打倒在地,玄学林就知道玄衣的武能,他摆了摆手示意玄衣这里没有她什么事了,偏偏就有一些人不知道看人眼色。玄家大伯虽然也看见了刚才的一幕,认为她纯属侥幸,愤愤道:“你别以为你偷用禁药嫁祸给你大姐的事,我们会不清楚,你大姐早已经把事情说清了!” “哦?”玄衣语气一转,看着前方跪在地上瑟缩的女子,眼眸一转,道:“偷用禁药?” “事实就是如此,你再狡辩也是没用的!” “笑话!”玄衣抬眼看着左手边上的老年男子,暗展威压,“噗通”玄家大伯从椅子上跪倒在地,咬牙想要站起身,身上的威压又强加了一道,于是玄家大伯的脸狠狠埋在花岗岩的地板上。 “我玄衣不屑用那些宵小手段,也最痛恨别人的诬蔑!” 大厅里静默地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楚,玄衣站在中央眼神凌厉的扫过其他人,心里一阵嘲讽:刚刚还对自己不屑,结果现在个个都噤若寒蝉。玄衣在众目睽睽之下狠狠修理自家的大爷爷,却无人敢出声阻止。 周念蕊瞧着众人心中的天平慢慢倾斜在玄衣一旁,端庄的妆容随着她的脸渐渐扭曲,她指着中间的玄衣,厉声质问道:“玄衣!你怎么能如此对待你的大爷爷!” 本来跪在蒲垫上的玄蓉慌张起身,把玄家大伯从地上扶起来,关切的问道:“大爷爷,您还好吧!” 玄家大伯抬起脸,额头上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与鼻血混在一起,一只眼因为疼痛而闭上,另一只眼中冒着熊熊大火,怒目而斥道:“学林,如此逆女不配留在玄家!” 玄衣看笑话般看着本来齐齐站在祠堂的人们分为两派,一派以玄学林为首,一派以玄家大伯为首,这玄家还两家分啊,今日可算是弄明白了! “哈哈哈……” 清朗的笑声里带着少年期独有的青葱从祠堂大门传了进来,玄衣随着周围人的目光转过身,阳光大量洒在门口的青苔上,接着一个皓齿朱唇,蓝衣翩翩的少年出现在众人眼中,笑靥如花般诡异妖艳,慢慢走了进来,扫视了一下众人,看见一脸是伤的玄家大伯,心中微微有了计较。 玄家大伯看见玄玥后,独眼放光,像是看见救星一般,匆忙开口,吐露怨言:“侄孙儿啊,你可要为大爷爷和你亲姐做主啊!”玄家大伯刻意的咬了下亲姐的字眼。 玄玥闻言,唇角的弧度勾的更大, “玄浩忠,我怎么不知道玄家何时由你来做主了?” 轻轻的问话,让玄家大伯瞬间害怕的跌落在地,脸色灰白。玄玥眼角轻轻瞥了地上的人后,抬起步伐,走到玄衣的身旁,冲她眨了眨眼睛,就又继续往前方走去,直至走到玄家主位前,潇洒的转身,看着眼前的众人,一甩衣袍,坐了下去。 众人纷纷跪了下去,齐声道: “玄家恭迎家主!” 玄衣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她从进入这个祠堂后就有疑问,为何主位上空无一人,没想到,玄家的家主竟然会是他! 冷冷的声音在祠堂里响起: “玄蓉偷服禁药,必以严惩,我以家主的身份下令:鞭笞一百下,即刻进行!” “是!” 玄玥的身边出现了两个黑衣人,全身上下都被黑衣包裹,只留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在玄玥下令后,一人执起玄蓉的一条手臂,不顾她的挣扎把她拉了出去! 很快,外面传来了玄蓉的撕裂的叫声,周念蕊心疼极了,刚想起身劝劝玄玥,却被玄学林死死的拉住,玄学林瞪了她一眼,周念蕊只能颓废的跪倒在地。 玄玥认真的注视着中央站着的玄衣,宠溺温柔:姐姐,任何伤害你的,我都不会轻饶! ------题外话------ 有没有想起文刚开始时,原身玄衣就是因为被鞭笞而死的。至于玄玥为何会当上玄家家主,请往后看! ☆、第三十三章密谋(二推求收) 足足一百鞭,不增不减,全部打在了玄蓉身上,即使玄蓉疼昏了过去,也依然没有停止。女子的背部早已被鲜血渲染,可施行者却像鞭打一根木头一样,面无表情。打完后,两个黑衣人回来禀告,玄玥听后,点了点头,却也没有下令让人把她抬回房间,反而歪着脑袋,故作天真的问道:“姐姐,可解气?” 玄衣微愣片刻,点了点头,她本来今天只是为了给某些人提个醒,如今目的达到了,自然也不必为此抓住不放。 玄玥一挥蓝袖,其中一个黑衣人会意,低头快步走了出去,动作粗鲁的夹起地上昏迷的玄蓉,把她送了回去。周念蕊见状,赶快跑了出去。祠堂里再次寂静,玄玥扫了他们一眼,笑着道:“怎么,戏看完了,还不走吗,要不要本家主送你们一程啊!” 众人打了个冷战,纷纷往大门散去,玄家大伯眼看就要跨出祠堂大门时,身后响起了熟悉的声音:“从今日起,给玄浩忠一支所拨出的银子比以往少一倍!”玄浩忠的脚一抖,扶着大门才勉强站好,只觉得双眼一片昏黑,玄家这是要变天啊! 静静的祠堂里,只剩下玄玥和玄衣两个人,一阵强风驶过,祠堂里的蜡烛齐刷刷全被吹灭,一时间,昏暗不已。玄玥看了一眼玄衣,站起身,拿起香对着玄家的各个牌位,道:“姐姐,既然来了,就给先祖们上一根香吧!” 玄衣的神色晦暗不明,她目光复杂的看着他:“你已经知道我不是你的姐姐!” 玄玥听见她的话后,唇角升起了一抹苦涩的笑容,手里拿着香,却只是随意插进了香炉中,转过身,认真的看着玄衣,眸光清亮,脸上露出的神色一点也不像十三岁的样子。 “你一直都是我的姐姐!” ——只是你忘了而已! 玄玥轻轻的丢下这一句话后,转身离开,只留下玄衣一个人站在原地。玄衣从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单薄,总觉得这一幕自己曾经也经历过,摇了摇头,自己这段时日,脑海中总会出现一些奇怪的画面,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自己重生时记忆发生了什么吗! 周念蕊一脸心疼看着自家女儿的背部,本来应该是光洁无暇的背,如今却也变成了血肉模糊,她手颤着把玄蓉背上的衣物轻轻剥去,又唯恐触及伤口。小声轻吟着疗伤咒,一手又拿着金疮药轻轻洒在伤口上。 “嘶——”玄蓉倒抽了一口冷气,额头上沾满了细汗,双手紧紧扣着身下的被褥,美目含恨,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她不甘,明明她都已经成为废物了啊!她好恨!眼神触及到地上趴着的柳玉环,眼中的恨意更甚。她虚弱的开口问道:“娘,她怎么在这里!” 忙着为女儿来疗伤的周念蕊这才想起来地上趴着的柳玉环,一脸愤怒的对着地上的柳玉环就是一掌,柳玉环被她掀翻在地,重重的闷哼了一声。周念蕊心中的愤怒这才稍微减了几分,又温和的对玄蓉道:“娘把她找来给你解气,她女儿如此待你,你就如何对她的亲娘!” 玄蓉勉强冷笑了下,闭上眼不想再看周念蕊担心的神色,她怕自己看着那张和玄衣相似的脸会忍不住动了杀意。感觉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玄蓉这才懒懒开口道:“娘,你出去吧,我想和柳玉环单独在一起!” 周念蕊担心玄蓉,但是她也知道玄蓉的脾气,又看了看地上的柳玉环,她如今已是废人,应该不用担心她对蓉儿不利,起身,动作轻柔的帮玄蓉的被子盖好,经过柳玉环时,又狠狠的踹了她一脚。 听着周念蕊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玄蓉一改虚弱的神色,冷声的问道:“人都走远了,还趴在地上做什么!”末了,又小声嘀咕了句:“真是做狗时间长了所以忘了做人吗。” 再一抬头,本来还趴在离床榻不近的地上的柳玉环一个闪身就到了床前,玄蓉心中一凛,“你武能恢复了?” 柳玉环瞅了她一眼,道:“你以为禁药是从哪里来的!” 她一提起禁药二字,玄蓉抬身,猛地朝她脸上扇了一掌,没有料到她会扇自己,柳玉环被她扇落了几颗大牙!吐了口血沫,柳玉环眼睛一眯,狠狠掐住玄蓉的手腕, “我是你娘!” 玄蓉冷笑着把手腕收回,“娘?呵呵,你瞧你把你的亲生女儿害成什么模样了!可是那个人呢!” 柳玉环明媚的脸上闪过一丝阴狠,“她现在刚体会到天堂的乐趣,到时候再把她狠狠从天堂拉到地狱,岂不是更好!” 看见玄蓉一副不信的模样,柳玉环又说道:“我已经配出了能把她绝脉阴质毁掉的丹药,只需在月圆之夜让她服下,她就会彻底变成废人!” “你有什么计策!” 柳玉环神秘在她耳边小声耳语了几句,玄蓉震惊的抬头:“你确定这个计划,可行?” “玄衣她现在可还是认为我是她娘啊!”柳玉环看到她的伤背,如今又完好无缺,嘲讽道:“嗬,周念蕊倒是对你真的不错,竟然拿出看家本事为你疗伤,这可是相当耗费真气啊!” “你难道不感觉到心痛?”玄蓉对此嗤之以鼻。突然眼前递来了一粒棕色的丹药,玄蓉狐疑的看了一眼,却没有伸手去接,柳玉环神色有些不耐,伸手掐着她的下颌,把丹药塞了进去。 “再怎么说,你的身上也流着我柳玉环的血脉,怎么会害你!” 丹药被吞了进去,玄蓉顿时感觉丹田处一片火热,从体内召唤出风狮,金色的光圈笼罩着了玄蓉的全身,柳玉环同样双手聚气,搭在她的后背上,由自己的真气带动着玄蓉体内的气流流动。片刻后,玄蓉睁开双眼,惊喜的翻看着自己的双手,惊讶道: “我这是又进阶了?” ------题外话------ 玄衣:小哈,我出来了这么多章,怎么还是聚气三层!可是反派都进阶了! 小哈:别急,你需要一种特殊的方式,它叫做“啪啪啪” 推荐好友的文文 《阴婚绵绵之鬼夫太凶猛》文/耿甜甜 简介,我叫苏北北,是市警校法医专业的学生。 我舅妈打电话说我二叔要结婚,但是我二叔早就死了。 自从我参加了二叔的冥婚以后,我的命运就发生了惊人的转折,以前从没见过的怪东西全都缠上了我,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 休学一年的闺蜜转眼成了半吊子阴阳师,还有厉鬼、僵尸、水鬼、吊死鬼…… 哎!我只想好好做人,不行吗? ☆、第三十四章等等,青玄衣 自己虽然被琉光宗驱逐,但是却又阴差阳错的进阶为聚气五层,也算是因祸得福,在柳玉环走后,玄蓉一直坐在床上打坐,感受着体内气流的涌动。得意的睁开双眼,眸中一抹亮彩一闪而逝,她现在已经恨不得想要亲手杀了某人,只是一想到柳玉环交代自己的,玄蓉也只能按捺住内心的波澜。外面一道闪电劈过,刹那间映亮了玄蓉的房间,也映亮了玄蓉脸上狰狞的恨意! 外面的暴雨如急湍的瀑布,从天际落下,打在屋顶上噼里啪啦的作响,黑暗的天空被一道闪电照亮,随后,沉闷的雷声越来越大,它似乎要冲出浓云的束缚,撕碎云层,解脱出来。巨大的轰响声震得小金刚胆小的瑟缩在玄衣的怀里。 玄衣不断用手安抚怀里的小金刚,好奇地问道:“小金刚,你怕打雷啊!” 小金刚从她怀中抬起头,金灿灿的双眸里溢满了惊慌失措的泪水:“主银,我怕打雷啊,以前在混沌中,有个讨人厌的家伙总是吓我!”说完就又一头栽倒玄衣的怀中,任凭玄衣怎么哄,都不肯抬起头。 点点烛光点亮了昏暗的地下室,纵使外面瓢泼大雨,但是这里依旧能感受到丝丝温暖。庄子雅坐在烛光前,右眼上带着一个类似琉璃一样的物件,左侧最外缘上多出了个凹槽正好扣在她山根处,而右侧下方有根红线则固定在她的耳朵上。令人稀奇的是,那块琉璃竟然能将所看之物放大。一阵轰隆的雷声传来,庄子雅手一抖,手里的零件不小心滚在地上,好不容易把它找到,刚用镊子捏住,正要把它安好时,体内传来一阵巨大的骚动。庄子雅蹙着黛眉,闭上眼,叹了口气,传音道:“空火,你安静一点,我正要把你的铠甲改装一下,别闹!” “主人,我听到雷声了,外面是不是下雨了!”磁性又带着点谄媚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 庄子雅把右眼的琉璃取下,伸出素白的右手,按了按晴明穴,这才抬起头,往上面的窗户望去,雨水打在窗上,刚换好的窗纸又被打湿,体内又传来了一阵骚动,庄子雅叹了口气,把空火召唤出,空火刚一落地,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去,庄子雅也只能认命的打开暗门,空火便像一阵风一样,迅速刮过。 等到庄子雅也从地下室爬上来时,就看见每当闪电出现时,总有一只通体雪白的狼高高跳起,兴奋地想要抓住闪电的尾巴,要么就是坐起来,仰着脖子任由豆大的雨滴落在自己头上,庄子雅就站在巨大的芭蕉叶下,看着空火的傻样。玩的正高兴的空火,余光一撇就注意到站在芭蕉下避雨的小人儿,快速的奔上前,把她扯了出来, “主人,一起来玩雨!” 庄子雅自从长大以后还没有淋过雨,如今被雨打在身上,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便也逐渐放下自己,真正的融入到雨里面。 庄子清站在自己的房檐下听雨,忽然听到隔壁传来一阵阵嬉笑声,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施展轻功轻松的就登上了围墙,入眼就看到:庄子雅双手拽着裙摆,躲避着空火的泼水,青丝被雨水打湿,牢牢粘在她的额头上,白皙的脸颊上绽放着美丽的笑颜,灵动的眼眸如今被弯成了一道月牙,趁着雪狼不注意,庄子雅俏皮的把脚伸在水坑中,用力一抬脚尖,地上的雨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四处打落,惊得空火连忙躲避。 “哈哈哈,空火,你躲什么啊!” “嗷!”主人,你犯规! 庄子清就这样静静的站在围墙上看了一会儿,转身就消失在了暴雨中。清俊的脸上因为刚才的美景依然挂着微笑。 “主人,你刚才为什么不加入!”体内的夫诸问道。 庄子清低下头,自言自语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要等,等到真正能和她一起玩水时,不是以兄长的名义,而是以另外一种身份! 荀阳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听着外面的暴雨声,感觉到一阵心烦意乱,抬眸就看见自己床前挂的那一幅美人图。画上的人不知道是因为时间久的缘故,眼睛部分竟有些模糊,荀阳把它取下,小心翼翼的放在书案上,平铺好,认真的看了下,便提笔把她的眼睛再次进行修补,顺着原来的笔迹,毛笔从画中人的上眼睑滑过,一根根长长的眼睫毛被他细细补好,毛笔又轻轻的划过下眼睑,最后是清亮的双眸。落笔,荀阳大手在画上一挥,画上本来还有些湿润的地方,瞬间变得干燥无比。把画拿起来,荀阳满意的点了点头,忽然,浑身就被一阵白烟笼罩。再次睁眼,荀阳发现周围的一切竟然是无比的熟悉。 “唰唰”熟悉的剑声吸引了荀阳的注意力。 桃花树下,翩翩桃花像是有生命一样飞舞在白衣女子周围,凌厉的剑锋飞快的舞动,像是注意到有人,女子手中的剑在击中一片桃花时,抬眸冲着不远处的男子调皮一笑。 荀阳精致的眼眸中闪着惊讶的光芒,他眼睁睁看着白衣女子跑进了桃林的深处,身体不自觉的也跟了过去! “等等!” ——等等,青玄衣! ------题外话------ 小哈想和你们一起携手,一起看玄衣慢慢强大。小哈说了很多遍小哈需要你们的收藏,这不是骗你们的,每当你们和我讨论剧情的走向,小哈能高兴半天!每涨一个收藏,小哈就好高兴。 推荐好友的文文,超好看,文风大气 凤倾之至尊灵契师,作者:华夜 一柄神秘的古剑将她带到异世,穿越到费家“五公子”费五身上,从此洗去废材之名,执剑傲世天下。 ☆、第三十五章我要玄衣的命 荀阳跟着女子的背影,一直到了桃林深处,伸手眼看就要触及她,前方的人就在这一刻猛地把头转了过来:只见她的美目渐渐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鹅蛋光洁的脸颊轮廓渐渐缩小成了一张瓜子脸,上面镶嵌着一双璀璨夺目的凤眼,精致瑶鼻以及最下方的柔媚薄唇。 ——玄衣? 玄衣停住步伐,站在原地静静的望着他,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荀阳精致如画的俊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在她这般安静的注视中,荀阳渐渐沉沦,身体慢慢的靠近,头也慢慢的低下,似乎知道对方接下来的动作,玄衣也微微昂首,红唇微张。眼看就要摘取眼前的蜜桃时,怀中的人突兀间化成了一团烟雾。 荀阳睁开迷茫的双眼,在看清周围的一切后,眼中迅速恢复成了一片清明,摇了摇还有些发沉的脑袋,刚伸展一下手臂,手臂就传来了一阵酸麻,荀阳皱着俊眉甩了几下臂膀,身体也跟着动了动,突然,全身一僵。荀阳有些僵硬的低下头,就感到自己下方一片濡湿!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连忙起身,回到内阁换了件衣服,再次出来后,目光注意到案上那副美人图,只不过上面的美人已经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 荀阳余光触及到另一侧依旧没有清醒的火凤凰,冷漠的眸子中,一潭幽黑湖水激起了涟漪,波涛暗涌。 树林中的参天古木茂盛浓密,没有一丝阳光能够冲破树枝的阻拦,成功的照射进来,多年未见阳光,致使整片树林阴暗潮湿,又带着点阴森的意味。在这个树林的深处,有一片巨大的幽暗沼泽,而在它的另一边,有着一栋古老而又庞大的空中楼阁。 之所以是空中楼阁是因为,这个楼阁的底部全靠着黑漆漆的粗壮的藤蔓支撑着,而在这个楼阁的边是一棵千年古树,巨大的树杈上赫然静立着一个长方形的木格,只见它的两边被藤蔓牢牢的缠着;而巨大的树杈正好是通往楼阁的唯一通径,远远看着楼阁只能大致知道它的四面均是铜墙铁壁,而楼阁的第二层窗户旁边,则是一面巨大的琉璃镜,而这面琉璃镜和普通镜子又有些不同,表面竟然是凸着的。传说只要给这个楼阁主人他想要的东西,他就能帮你办成任何事,不论多难,都能帮你办到。而这个楼阁有一个神秘的名字——千机馆。 当玄蓉站在古树下,每当自己想要施展轻功上去时,总会有一双无形的大手的把她拉了下去,而且一旦接触到古树的树皮,就有一种浑身的力气要被吸光了一样。 “女人,你来所谓何事!”一道深沉有力的声音从上空传了下来,带着绝对的威压,玄蓉双膝跪地,咬牙道:“小女玄蓉,有事相求!” “你准备拿什么作为交换!” “任何东西只要我有!” 片刻的静默后,只听到一阵细微的声响,玄蓉抬起头,就看见树杈上的木格在藤蔓的转动下,慢慢下落。稳稳到达地面后,木格的门缓缓打开,发出了一阵沉闷的声响。 灰尘落下后,玄蓉看着眼前的木格,眼中划过一丝犹豫,但是一想到某个人后,玄蓉抬起脚,一脸郑重的走了进去。就在她后脚刚一踏进去,门就迅速的关上。黑暗的空间里,让玄蓉心中的警惕升到极致,感受到自己身体所在的木格慢慢的上升,木格停止后,门就像有感应一般,又立刻就打开了。 玄蓉看着映入眼帘的巨大楼阁,这才明白原来在远处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这楼阁明显就是一个巨大的城堡!大门前矗立着两尊石狮,神情威严。楼阁的顶层四角的形状如天鹅一般展开着双翅,整个楼阁都被灰色笼罩,平白多了几分肃穆。 玄蓉定了定神,召唤出了风狮,一人一兽齐齐踏入大殿,本来暗黑的大殿,随着脚步声的响起,唰唰唰——从近到远,屋顶火盆的火焰自动点燃,瞬间,大殿内,灯火通明。 “呜——”风狮伏低身子发出了低吼。 大殿上层的王位上本来空无一人,眨眼功夫,上面就坐着一个人:只见他一头异于常人的蓝色头发被一根白玉簪高高竖起,大半边脸被青铜面具所遮盖,只露出了一个光洁的下巴。一身深紫的衣袍,身后的黑色斗篷拖到了王位下,右腿随意地搭在左腿上,任意恣然,慵懒高雅。 “你想要千机馆为你办何事?”好听年轻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 玄蓉皱着眉,暗暗推断他的年龄,但是嘴上答道:“我想杀一个人!” 千机馆馆主听到她的请求后,认认真真的观察她,慢慢道:“阁下是否知道千机馆的规矩!” “自然知道!”玄蓉颔首。 “千机馆做的生意是等价交换,既然想要他人的生命,必定要用另一条来换!” 玄蓉惊讶的瞪大的双眸,“怎么会这样!”顿了顿,狠下心问道:“那不知馆主大人想要谁的命!” “我要你的半个灵魂!”一字一句的慢慢的回答了她的疑问。 “什么!”玄蓉这次是彻底的惊了,“灵魂怎能说给就给!大人还是莫要开此玩笑!” 只见那人摇了摇头,“不,其实取走你的一半灵魂,对你来说并没有多大影响,你人依旧活着!” “真的?” 王位上的人点了点头。 “好的,我答应!”听到他说取走一半灵魂并没有多大影响,玄蓉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那阁下想要杀谁!” “玄家二女玄衣!”玄蓉说她的名字时,浓浓的恨意让旁边的风狮感到一阵焦躁。“不知大人能不能帮我完成!” “自然!你可以走了,事后,本座再来找你收取报酬!” “你不怕我反悔吗!” 似乎是觉得她的问题好笑,神秘人并没有回答她,只是诡异的笑了笑。大手一挥,紧闭着的大门慢慢打开。玄蓉见交易达成,冲台上的人道了声谢,带着风狮就出了宫殿,只是她不知道的事,她的后颈上慢慢显现出了一个黑色的像是一双翅膀的纹身。 “交易达成!”王位上的男子伸出食指,放在自己淡色的嘴唇上,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咕咕—— 楼阁外栖息的猫头鹰,发出了凄厉的叫声,扑棱着翅膀四处飞窜。大殿中阴暗的角落里,慢慢出现一个窈窕的身影。 ------题外话------ 下章预告:流言四起 ☆、第三十六章流言四起 随着月光渐移,隐藏在阴暗处的面容渐渐显露了出来。一身黑色的侠装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脸上被一张黑布遮盖,眼眸清冷如月。 “千三,交给你了!” “是!”不带感情的声音消失后,原先的角落便空无一人。 即使到了初秋,然而中午的阳光依然有些毒辣,照进湖泊中,湖水表面银光闪闪,竟让人有些刺眼晕眩。天空万里无云,澄澈如碧。就连风此刻也停止了,凝滞不动。这一副静止美景画随着机关鹰再次入天而被打破,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原先静止的事物此时此刻竟又活了起来。结界外,人声鼎沸,仔细瞧去,竟然有人设置了赌局!一位中年男子双手叉腰,站在凳子上,中气十足的吆喝着: “来来来,买定就离手啊!赌一赌这场比试谁会赢啊,是东越三皇子柏闻耀还是庄家大少庄子清?” 玄衣站在旁边看着众人争先恐后的下赌注,不禁有些好笑,那两个人到现在还没有比试,这群人未免有些着急了吧!不过,她倒想看看东越的青年才子们的实力,一想到荀阳,玄衣的脸颊不自觉就带上了点红晕。 “你下赌注了吗?”清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玄衣微微侧头,就看见上次那个神经病一副人模狗样的站在自己身边,但是玄衣不得不承认,这人细看之下长得还真是不赖,月白色绣金蛇的衣袍称的他今日看起来还有几分顺眼,桃花眼依旧多情,玄衣仔细的看着他的瞳孔,竟然发现的他的瞳仁竟然是浅茶色的,不似自己以及他人的漆黑。白净的脸上如果不带这抹欠揍的笑容就更好了。看了一会儿,玄衣皱眉,真是,一个大男人干嘛好看成这样,这里又不是南楚!忽而眼眸一转,玄衣的脸上出现了一抹了然的笑容:看来这人前世应该是南楚的男子,所以才欠女人收拾。 柏闻耀被她注视的心里有些发慌,因为她的目光中不是沉迷,反而是一种审视,可这种审视又多了些算计!伸手尴尬的挠了挠脸颊,抬眼问道:“喂,你到底下赌注了吗!” 玄衣冲他伸了伸两只纤手,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道:“我没钱!” 柏闻耀被她的话语呛了一下,往她手里塞了一个钱袋,转身迎风而立,摆了一个自认为很帅的姿势,道:“本皇子赏你的,你可以任意花,但是最好能把它们都下在我身上!” 只听到结界内响起一阵锣声,柏闻耀足尖一点就离开了那里往结界处赶,还不忘传音给玄衣:“记住把赌注下到我身上啊!” 拎了拎手里沉甸甸的钱袋,玄衣再次为某人的智商感到有些捉急,上次这人给自己走后门,这次又给自己送钱,他这是病入膏肓了吗!但是,既然有钱了,不如就去找点乐子好了,玄衣心情颇为高兴朝赌盘那里走去。 挤进人群中,看了看两边不相上下,银子都堆的像做小山,正在思考该给谁下赌注时,脑海中突然传来某人的话语,于是,玄衣大气的把钱袋扔到了庄子清的盘上,扬着下巴道:“这些全押在庄子清身上!” “姑娘,既然这么多钱,不如两边都押一点儿,这样也算做了万全之策!” 玄衣想起某人,嫌弃地摇了摇头:“我相信庄子清肯定会赢那家伙!”前提是庄子清脑子正常一点。 “这女孩儿不就是玄家二女吗?!” “好像是,她和庄子清什么关系!怎么能这么相信他啊!” “难道这两人是恋人关系!” …… 玄衣听见有人偷偷在一边议论自己,扭头冷着脸看了他们一眼,嚼舌根的几人立马住了嘴。玄衣这才回头冲中年男子笑了笑: “我全押给庄子清!” 庄子清右手握刀,宛若游龙一般腾跃而起,一下坐在自己刚刚召唤出的雄鹿背上,只见那只鹿竟有四个角,全身被钢甲包裹,四蹄全开朝柏闻耀冲去,柏闻耀凌空一跃,也同样召唤出自己的灵兽,他的灵兽是一只浑身是黑的九尾狐,两人分别占据了台上的两边,相互对峙,不分上下。 刀剑相碰,发出了铿锵有力的脆响。激起点点火花,又瞬间分开。庄子清和柏闻耀的相视一笑,似乎知道对方的想法,都一踢自己灵兽的背,腾空而上,在空中又相互打了起来。 “呦,今日倒是干劲满满啊!”趁着两人的刀剑相抵,庄子清戏谑道。 “嘭——”两人落地分开后,刀剑再次相撞,柏闻耀唇角轻勾:“当然!”余光瞥了下结界外的人群。 庄子清见他分心,趁机手腕一番,藏于袖头的剑迸射而出,化作一道流光,直射柏闻耀的左臂,柏闻耀一个闪身,避开了他的暗箭。 “你使炸!” 庄子清冲他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非也,是你分心!” 两人打的如火如荼,两只灵兽也不甘示弱,眼看玄狐占了上风,柏闻耀幸灾乐祸道:“看来你的灵兽今日状态不好啊!” 庄子清听后,英俊的脸庞带着点玩世不恭的微笑,他快速的从地上抓起一个石子,手指轻轻一弹,石子就碰上了四角鹿身上的铠甲,柏闻耀扬着眉,调侃道:“怎么,你家鹿还能上天!” “那是自然!”庄子清手中的刀突然变长,手腕一挥,挥出一片绚烂的烟花,惊得柏闻耀连忙朝后跳了几步。忽然,听到一阵异响,回头一看,就看见四角鹿背部的铠甲竟然出来了两根翅膀,由于翅膀的带动下,四角鹿腾空而起,竟然飞到了天上! “我去,真够厉害啊!”柏闻耀仰头看着天上飞舞的雄鹿,一时竟忘了还在比试台上,见到他这副模样,庄子清苦笑着摇了摇头: “唰——”长剑剑尖直抵柏闻耀的脖子。 谁知,柏闻耀此时转过头,像是没有注意到自己脖子上的剑一般,眼神狂热的看着庄子清,“子清,你帮我的狐狸也做一套吧!” 庄子清:“……” 长白看着台上的两人,捋着自己胡子,调笑的问道:“无真,看来你徒弟倒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哈哈哈,那是必须啊!”听到有人夸自己的徒弟,无真的心情也是颇为舒爽,尤其是自己徒弟再一次赢了某人的徒弟后。一脸坏笑的看着旁边脸色漆黑的某人,胳膊肘戳了戳他:“华睿,你徒弟和你在某些方面还是挺像的!” 华睿狠狠瞪了他一眼,转头冲比试场上怒声喊道: “柏闻耀,今日回去你把御兽经临摹百遍!” ------题外话------ 下章预告 好基友一起走 ☆、第三十七章好基友一起走 台上的柏闻耀听见师父的吼声,双腿陡然一软,庄子清见状,连忙把他扶住,言语有些狎昵:“刚才不是挺勇敢吗,怎么一下子就怂了!” 柏闻耀俊脸上闪过一丝懊恼,气急败坏道:“你滚蛋!” 庄子清听罢,眉毛一挑,真把手松开了,一甩袖子,满不在乎道:“嗬,刚才本公子还想帮某人抄几遍,看来某人不需要啊!” “别介啊,大哥!需要,我很需要!”柏闻耀真的是把不要脸的功夫的练得炉火纯青,此刻他整个人都贴在庄子清的身上,一副虚弱撒娇道。 庄子雅在下面远远看着台上拉拉扯扯的两人,有些头疼的扶额,这两个笨蛋怎么总是喜欢凑在一起啊!太阳穴突然传来了一阵清凉,庄子雅心中一惊,忙一转头自己的惊慌的神情就映入身旁男子的眼中。 “文琪?” 柏闻琪慢慢收回手指,如玉的脸颊上带着浅浅的笑容,和柏闻耀相同材质的衣袍穿在他身上却多了点诗意,眉眼细长温和,秀挺的鼻梁,整个人此时安静的站在她身边,庄子雅初见他时,就觉得这个男人是温柔的,若拿他和柏闻耀相比,柏闻耀是色彩浓重的工笔画,那他就是一副淡雅的水墨图;如果让他和庄子清相比,庄子清是灼热的太阳,他就是清亮的明月。 “我看你有些头痛,所以想帮你按按!”和他人一样,语气都如春风般入耳动听。 “啊~那个啊,我主要是见我哥和三皇子两个人凑在一起,觉得头痛罢了!”庄子雅无奈的冲他摊了摊手。 “呵呵!”难得见到如此模样的庄子雅,柏闻琪不厚道的笑了笑。 没想到柏闻琪竟然会笑自己,庄子雅佯装生气,插着腰看着他,小脸鼓鼓。一双柳叶眼就算是满含怒意,在其他人看来也是一汪秋水。 柏闻琪刚想张口解释,周围人细微的议论声传入了两人的耳中: “哎,你知道吗!玄家二女和庄家大公子原来是一对儿啊!” “真的啊!你是怎么知道的?不过他们二人也确实相配!” “看来两家好事将近啊!” 柏闻琪:“……” 庄子雅:“……” 静默了一会儿,柏闻琪犹犹豫豫的开口问道:“子雅,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哪里知道啊!”虽然庄子雅的语气听不出什么,可是一双新月眉都快挤到了一起了!这个庄子清到底搞什么鬼,先招惹了玄轻不够,怎么又扯上了玄衣!她闭着眼就能想象到父亲的怒火! 柏闻耀和庄子清齐齐一起出了结界,待看到赌盘处某人后,柏闻耀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他怎么把那件事忘了呢!这下她肯定输惨了,转过身,一脸郑重的看着庄子清,灼灼桃花眼,含情脉脉的注视着他。庄子清见状,如临大敌双手护在胸前,干巴巴的说道: “我不好龙阳!” 柏闻耀动作一个踉跄,后脑勺挂着三根黑线道:“你太高看你自己了吧!有钱吗,兄弟急用!” 一听不是劫色,庄子清舒了一口气,又听到他要借钱,身后的狐狸尾巴露了出来,伸出三根手指,奸笑道: “三分利息!” “滚远不送!” 柏闻耀接过他的钱袋,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跑去,庄子清看着他急匆匆身影一直到一个女子身前停住脚步,并且对着她卑躬哈腰,挠着后脑勺,远远看着,庄子清就能闻见一股爱情的酸臭味,摇头晃脑的转过身,看来柏闻耀是遇见真爱了,还真是千年铁树开了花,嘿嘿,我这个做兄弟的就等着他栽跟头吧,站定脚步,眼神不在意地随意扫了扫了,在扫住两个人的身影后,庄子清的脸色也变得难看,刚想上去打断那两人的谈话,忽然想起小雅对自己说过的话,眼神一黯,不甘心的又转了过去,朝反方向走去。 庄子雅虽然和柏闻琪一直说着话,但是自从那两人从结界出来后,就注意到了,当她看见庄子清没有像以往一样冲过来打断他们,庄子雅低下头,神色有些落寞。 “子雅?” 柏闻琪其实也看到了庄子清,当他看清庄子雅的反应后,只能轻轻的喊了她一声。神情有些受伤。身旁的银杏树落了几片叶子,秋风乍起,卷起银杏叶飞向了远处,又骤然落下。 月光总是发出淡淡的光芒,不似阳光那样容易伤人,却总是容易被人忽略,容易自我受伤。 随着锣声落下,这盘赌局的输赢就在眼前,玄衣眉开眼笑看着面前的一堆金银,虽然重生以后,不缺钱,可是,这年头谁会和钱过不去啊!满意的把桌子上的金银都拢在自己面前,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玄衣回头,就见柏闻耀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自己,以为他是想拿回自己的银子,刚想开口就被打断! “啊,那个啊,今天发挥失常,要不然本皇子赢定了!”说着,斜眼看了一眼不吭声的玄衣,摸了摸后脑勺,把另一个钱袋递到她面前: “喏,这是补偿你的,你别生气了!” 玄衣再一次被他举动惊到,砸吧了几下嘴,痛定思痛,抬头对着柏闻耀,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 “额,我没有押在你身上!” 为了使自己言语更有说服性,玄衣侧开身子,让他看了看桌上小山一样高的金银,道:“所以,我赚发了!”又想起什么,玄衣转过身,把他原本的钱袋找出,又往里面装了点银子,重新递给他: “给!我这人比较讲义气,多给你了点利息,不用谢!” 柏闻耀目瞪口呆看着她递过来的钱袋,手中的钱袋一松,“咣当——”钱袋狠狠的掉在了地上。费了好大劲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干涩的问道: “所以,你没有把钱押给我!一点儿也没有吗!” ------题外话------ (⊙o⊙)…好心疼柏家两兄弟啊!给泥萌剧透下,简介上的第一个片段就是柏闻耀对玄衣说的,至于为什么会说,请大家慢慢看吧!还有啊,说实在话,柏闻琪是我最喜欢的一个角色,因为他凡事淡然,性格就像朵莲花,真的不适合在俗世里,可偏偏这样一个一尘不染纯净的人沾染了红尘…… ☆、第三十八章暗杀(一) 夜晚微风浮动,玄衣一如既往像往常一样坐在自己床上打坐,自从上次和荀阳分开后,她感觉到自己的丹田深处的缺口又被打开了几分,而且,似乎还有一种气流在自己的体内流动,就像是雨滴落在湖中,泛起涟漪,慢慢往外扩散,这种感觉——玄衣睁开双眼,一道亮光从眼底划过。又再一次闭上眼睛。 “蹭——” 体内的小金刚也觉察到了玄衣的变化,从她体内出来,庞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整个房间,金灿灿的双眸里满是喜悦,看到自家主银并没有睁开眼睛看自己,于是就轻轻地蹲在一旁,为她护法。果不其然,比上次进阶更为猛烈的一股气流,疯狂的围绕在他们周围,气流的疯狂流窜带动着玄衣的发丝,小金刚也被这股气流吹得黑毛直竖,片刻后,气流停止。玄衣和小金刚的身上都被淡淡的蓝光笼罩,玄衣诧异地睁开双眼,她怎么感觉到她的身体比以往更加轻盈,就好像一阵风?!聚气在手上,本来是一个小球,如今手掌中心竟然是一小股龙卷风! “主银,恭喜你又进阶了!”小金刚说完这句话后,感觉双耳痒痒的,伸出前爪扒拉了几下耳朵,突然摸到自己耳朵前端有些不一样,顿时慌了,连忙问道:“主银,你看我是不是哪里出毛病啦!耳朵,耳朵有些怪怪的!” 玄衣抬眸一看,愣在原地,原先小金刚耳朵尖上的几撮毛,现在竟变成了小扇子模样,小金刚金眸含着泪水,可怜巴巴的歪着头望向自己,玄衣感觉好像有什么戳中了自己内心,好萌! 伸出手想要摸摸它的耳朵,刚一碰上,小金刚就把她的手推开,由于力道过猛,玄衣的手被推开的那一刹那,竟然出现了一道风刃,射向了他们身后的窗户,“唰——”窗户上的纸竟然被穿过了! 玄衣:…… 小金刚:…… 被刚才的变故惊到,玄衣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怎么会这样!自己明明不会那些咒语啊,怎么会触动风魔法呢! “那是因为你在进阶时,触发了风元素!”熟悉的声音再次在房间里响起,玄衣和小金刚盯着某处,果然,黑影过后,出现的就是修长的身影,一席华发在昏暗的房间显得尤为发亮,蓝黄不同瞳色的眼睛里面闪现着玄衣理解不了的狂热。如今脸上的那道刀疤的颜色变成了淡粉色,只是他的脸色却变得愈加苍白。 “前辈,你的脸色看起来一日不如一日?”虽然玄衣和他并不相熟,但是这段时间里却也受了他不少照顾,于是语气中不免夹杂了几分关系。 魏修泽只是疲惫的摇了摇头,反而开口说道:“玄炔大陆上,大部分都认为自己的升级模式是从聚气一层开始,一直到聚气六层后可以修炼内丹,但是却很少有人知道在聚气四层时可以出发不同的元素,比如说你和我,我们两个可以说都是风元素!” 听到他的话后,玄衣双眸满是震惊,竟然还有此事,前世的她对此毫无所知。瞧到身旁的小女孩儿惊讶的神情,魏修泽勾唇一笑,到底还是个孩子啊,耐心道:“不过,我说了很少有人能触发,可以说整片大陆上,触发元素化的人,屈指可数!不过,看在你我这么有缘的份上,我倒可以把我的修炼方法告诉你!” 玄衣怔愣了片刻,瞬间回神,庄重的走到魏修泽面前,跪了下去。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魏修泽满意的点了点头,旋即又厉声道:“做我魏修泽的徒弟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师父请说!” “我要你发誓你一定会将师母救出!” “我答应!”玄衣在他面前认真的磕了一个响头。 ——韶儿,莫要怪我啊! 不知不觉,黑夜加深,夜晚独有的香气在空中慢慢的扩散开来,以往院子里总会有些不知名的虫子的叫声,今夜一切却显得尤为安静,寂静的好像一会儿要发生什么一样。魏修泽刚把自己的修炼功法传授给她,就听到院子里一道细微却又不同寻常的声音,看了一眼旁边仍在低头而无所差别的小人儿,魏修泽有些幸灾乐祸。 “师父?”玄衣眼中有些疑惑,为何师父看自己的眼神会这么欠扁呢! 魏修泽脸上的笑容放大,轻声道:“玄衣,我刚刚教你的,你可以试一下!” 玄衣点了点头,站起身,闭上双眼,内心清净,双耳通灵,静心凝气的感受着风的气息!眼看玄衣已进入状态,魏修泽就不在管她,悄悄隐身而去。 “主人,不管她吗?”千里暗声询问。 魏修泽嗤笑了一下,如果她今晚不小心被杀死,那么就不配做她魏修泽的徒弟,聚气五层怎样,就算是面对三段武修,她也要赢! 魏修泽离开的动静,玄衣自然听到了,她闭着眼睛听到了外面树上刚出生鸟儿的细微的叽叽喳喳,风过带动的树叶以及小草婆娑的沙沙响,以及空气流动中夹杂的一道不寻常的声音,移动的很快,在哪里呢?那里! “唰——”位置又有了变化,还是在那里!不对,这道声音越来越近了,是这里! “铿锵——” 刀剑相碰,发出了有力的脆响,玄衣挑眉看着眼前的蒙面人,迎着月光,玄衣只知道面前的女子是个身材不错的女子!而且,眼神里竟然没有一丝波动,就好像是一个傀儡一样! 千三没有料到她竟然能看穿自己的隐身术,更没想到她会接下自己的一刀,眼神一暗,又往手中刀上注入了几分真气,玄衣只觉得自己手上有些发麻! 用力一抬,两人暂且分开,分别跳落在房间一处,互相只剑对峙,突然千三猛地一跃,从上而下对着玄衣就是迎头一劈,玄衣用剑抵挡住,脚下站立的地方竟然被深陷了几寸,可见对方力气之大,一场无言的较量已经慢慢的展开。 千三又是一跃,俯视着地上的玄衣,她的眼神玄衣非常不喜,右手一挥,几道风刃瞬间而出,射向了千三,千三狼狈地在空中翻了几下身子,落地,右眼下出现了一道清晰的伤痕,鲜红的血液慢慢浸出,没想到玄衣比自己想象中的难缠,两人几乎是同时召唤出了自己的灵兽。一只体型较小的银白色蝴蝶飞舞在小金刚的周围,小金刚被它绕的心烦,四肢扑腾着想要把它抓住,却总是无劳而获,气急败坏的跺了几下,大地震动的那一瞬间,玄衣觉得自己的房间就要坍塌,厉声喊了一下小金刚,小金刚害怕的瑟缩了一下,悄悄四下看了看就把蝴蝶引了出去。 一时间,房间就又变成了她们二人。 双叉刀凌空举起,长剑铿然挡开,兵刃交击之声震耳欲聋,两人已经不知道打了多少回合,千三渐渐失去耐性,索性口中暗年咒语,身体就又隐身在空气里,玄衣对此感到诧异,暗暗想到此人不会也已掌握了元素化,耳边的风急促而过,玄衣心中一凛,举起长剑又一次施展了暴雨梨花,只是这次在风的作用下,变成了无差别攻击,刀刃散落在房间的各处,很快,被这波攻击攻打不堪的千三,难敌这攻势再一次现身,却不想玄衣却在此刻用了移形换影术,瞬间到了她的背后,冰冷的剑架在她的脖子上,剑上的阵阵寒气,让千三感觉到,这个少女并不像想象中那么不堪一击。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谁吗?”玄衣冰冷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中。并且把剑往她脖子处又送了几分。 千三漠然的把头转向了另一边,没有丝毫为自己争辩的意思。 玄衣叹了口气,正准备给她最后一击时,外面响起了小金刚的惨叫,玄衣心中一慌,顾不得什么,往门外赶去。 ------题外话------ 下章预告: 庄子清摇了摇头,无奈正准备把他架起来时,庄家的一个仆人恰好赶到,冲庄子清行了个礼,毕恭毕敬道: “少主!庄主请您回去商量您与玄家二小姐玄衣的婚事!” ☆、第三十九章暗杀(二) 到了门外就见小金刚疯狂的用头撞着地面,双爪拼命地在地上不断乱刨着什么,玄衣心里顿时感到小金刚传来的负面情绪,又见那只银白色的蝴蝶在小金刚头顶四处飞舞,却有不少的莹白光粉被它洒下来。通身漆黑的灵兽被点点荧光围绕,单看这一画面是多么的唯美,可是一想到小金刚痛苦的神情,玄衣心里升起了无名火,余光瞥到了身后千三的动作,玄衣一闪身就掐住了她的脖子,威胁道: “你信不信我现在掐断你的脖子!” 手掌不断地收紧力度,千三的额头有明显的青筋凸起,她一手无力的想要挣脱玄衣的钳制,一手虚弱的往前,似乎想要抓住什么,顷刻间,银白色的蝴蝶就消失不见,只留下点点余辉,小金刚虚脱无力的一头栽倒在地上,听见背后声响,玄衣慌忙转身,又想起什么,往千三面上一抓,彼时千三正准备施展轻功离开,却不想蒙着自己脸颊的纱巾被她扯开,月光下,千三一双清亮的眼神和玄衣撞了个正着,玄衣只是匆匆一瞥,连忙抱起地上缩小的小金刚,只声安慰道:“小金刚,你哪里不舒服?” 小金刚勉强睁开眼睛,看到玄衣轻声喊道:“主人,总算又见到你了。”说完,就闭上了双眼。 对于它刚才的话语,玄衣心里虽然还有疑问,但是感受到小金刚此刻身体状况,顾不得其他,暗暗念了几句荀阳交给自己的疗伤口诀,一阵白光闪过,小金刚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但是眼睛依旧紧闭着。 把它紧紧抱在怀中,玄衣心里一片冰凉,会是谁想要置自己于死地呢! 柳玉环听到玄衣院子里的动静后,连忙去找玄衣,打开院门进来,却没有意想之中玄衣满身鲜血的躺在地上,而唯一昏迷的却是她的灵兽,难道那个杀手没有得逞?还是说玄蓉根本没有按自己说的去做!柳玉环对于玄蓉的不满越来越多。但是她却必须还要按照计划而来。 玄衣听到身后的脚步,微微侧了侧身就看到柳玉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你来做什么?” 柳玉环白净的面容上一片担忧,美眸中倒映着玄衣疲惫的身影。 “娘听到你院子里的动静,所以来看看,衣儿,没事吧?” “嗬!”玄衣嗤笑了一下,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我看你是来看我死了没死?对不对!” “衣儿!”柳玉环佯装生气道:“你是我女儿,我怎么可能害你!” “哦?那娘你能解释下你是怎么从东厢听到西厢的动静呢?娘,你的听力未免太好了吧!”语气中包含了深深地讽刺。 “我是来给你送吃的啊!”柳玉环晃了晃手里的饭盒,“娘怕你后半夜饿了!” 看了看她手里的饭盒,又从她面容上真切读到担忧的意思,玄衣这才放下戒心,冷声道:“你放在那里吧,我一会儿自己去吃!” “好,好的!”柳玉环听到她的交代后,未敢停留,放下饭盒就走了,转身后,玄衣并没有看到她脸上的嫉恨。 柳玉环走后,避开众人的视线,到了一个假山后,翻身上去,在假山的另一面打开了一个暗格,进去后,顺着暗格一直到了一面墙前,在墙上画了一个符号,墙就发出了沉重的声音,慢慢打开,柳玉环闪身而进。 玄蓉在房内刚沐浴好,听到暗道传来声响,甫一抬头就看见了柳玉环阴沉的脸色,惊得她双臂放在胸前,怒目而视。 “你怎么不事先打声招呼!” “哼,我问你,我让你找人把玄衣打伤,你是不是让他们下了死手!” “这个啊!”玄蓉脸上满不在乎,慢条斯理的穿了一只袖子,这才懒洋洋回答道:“是啊,我是让人下了死手,怎么心疼了?” 柳玉环有些气急,上前就想甩了她一个巴掌,却不想被玄蓉拽住,“娘,你是我亲娘啊!而且打伤她多麻烦,弄死了也省的以后节外生枝!” “你懂什么,我要让周念蕊那贱人知道自己的亲生女儿被弄成废人的滋味,全被你毁了!” 玄蓉以为玄衣已经遇害了,心下一片狂笑,“不过让玄衣就这么死了,还真是便宜她!” 柳玉环冷笑了下。“死?玄衣可是活得好好的!” 听闻此言,玄蓉手里的衣服掉落在地上,美目睁的圆大,满脸的不可信, “你在骗我!” “我为何要骗你!”柳玉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恨声道:“我就说了那妮子不容易被杀,把她打成重伤就行,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柳玉环有说的话,玄蓉并没有听到,她只觉得天旋地旋,眩晕不已,为什么那贱人会有如此好运气,为什么,我玄蓉付出了这么多为何最后还要败给她,明明都快赢了啊!可恶—— 耳边传来的柳玉环碎碎的声音,玄蓉感觉她耳边嗡嗡一片令人烦躁不已!欺身上去点了柳玉环的哑穴,柳玉环顿时就没了声音,瞪着双眸不知道她要做什么,玄蓉看了她一眼,转身打开房门,喊道:“娘,柳玉环闯进了我的房间打扰了女儿的休息!” 话音一落,周念蕊就从旁边的厢间里出来,看到玄蓉一副受委屈的样子,怒从心生,喊了几个家丁就把柳玉环绑了起来,正要让人好好教训她一顿时,却被玄蓉拦了下来。 “娘,别把她打残了,要不然我们没法对爹交代!” 周念蕊爱怜的整理了一下玄蓉濡湿的鬓角,慈爱道:“娘有分寸,蓉儿去休息吧!” 玄蓉乖巧地点了点头,走进自己房间,关门的时候冲着周念蕊柔柔一笑,便把门关上了。周念蕊等着女儿看不见了,脸上温柔的神情立马就换了另外一幅凶神恶煞,冲着一个家丁比了个手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雍容华贵的在婢女的搀扶下离开了。 不一会儿,偏僻的院子里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杖打声音…… 裕华楼。 男子修长的手指执起玲珑剔透的酒杯刚放在嘴边,就被另一双好看的手拦下。男子抬眸看着来人,挣脱了他的手,把手中的杯酒一口饮下。高高绾起的头发如今也是无力的搭在身后,几缕发丝贴在他的脸上,越发显得他有些狼狈,惑人的眼眸里满是迷茫, “子清兄,嗝!我好像看到了两个你!嗝!我以前怎么没注意啊!”醉酒的男子有些生气的搓了搓对面人的面颊。 庄子清的双颊被他搓了个通红,一听到他叫自己子清兄,就知道这家伙喝醉了, “注意什么?” “嗝!注意你长得真丑!”柏闻耀又往自己嘴里灌了几杯,撑着脑袋的手渐渐无力,“咚——”磕在了桌上! 唉—— 庄子清摇了摇头,无奈正准备把他架起来时,庄家的一个仆人恰好赶到,冲庄子清行了个礼,毕恭毕敬道: “少主!庄主请您回去商量您与玄家二小姐玄衣的婚事!” ------题外话------ 宝贝们求收藏啊! 康桑密达,么么哒 ☆、第四十章婚事(一) 庄子清:…… 趴在他肩上的柏闻耀听到玄衣的名字后,本来有些昏沉的脑袋清醒了片刻,茫然的张开双眼,声音沙哑的问道:“玄衣,玄衣,在哪啊?” 庄子清:…… ——他可以把这家伙扔在这里不管吗!还有他和玄衣的婚事是什么鬼! 和仆人一起把柏闻耀架上马车后,庄子清也随即坐了上去,宽敞的马车里,黑漆漆一片,在月光的照耀下,庄子清的脸上晦暗不明,而醉酒的某人则舒舒服服的打起了呼,轻声喊着玄衣的名字翻了个身,恰好一只脚就踢在了庄子清的小腹上。 陷入深思的庄子清被这一脚踢回了现实,看着睡姿不佳的混蛋,庄子清额头上的井字蹭蹭往外冒。深吸了口气,掀开马车的屏风,从外面喊道: “停车!” “吁——”白马高声嘶鸣了一声,停留在原地,前蹄却不住的左右踏着,直到马车牢牢的稳住,仆人才跳下车,恭敬询问道: “少主,何事?” 庄子清未理会,只是脸色阴沉的把柏闻耀从车里扒拉了出来,放在了路边。 仆人:…… 马车再一次前进,只是车中缺少了一人。赶车的仆人小心问道:“少主,真的不管三皇子了吗?” “你只管走!” “是!” 整个庄家就如外界传闻一般,四面均是铜墙铁壁,密不透风。而且门的构造却和寻常百姓家的不同,两尊石狮是嵌在门里,而且是互相面对面,本该是门的地方却找不到任何门缝,就好像这本来就是一面墙一样。然而马车却在这里停下,仆人利落的跳下马车,走到那面墙前,画了一个奇怪的形状,左面的石狮竟然慢慢的朝右边滑动,直到两个石狮碰住头后,才停下,真正的大门此刻才真正出现。 庄子清这才慢条斯理从马车上下来,一匹银狼便从府中窜了出来,兴奋地围绕着庄子清转圈,紧接着从里面走出了位清秀佳人,碧绿色的紧身袍袍袖上衣,下罩银白色烟纱散花裙,腰间又用碧绿色的软烟罗系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恰好把佳人的腰型完美的勾勒了出来。乌黑青丝被青玉簪高高竖起,露出了美人尖。 庄子雅一出来就看见庄子清呆呆的望着自己,叹了口气走到他面前,用手指戳了戳他的太阳穴,道: “还愣着啊!爹爹可是已经发怒了!” 太阳穴的熟悉触感,令庄子清突然想到自己的婚事,抓起庄子雅的手,急切地问道:“小雅,你知道我和玄家二女到底是怎么回事!” 庄子雅一愣,眼中一抹失落随即而逝,又故意作出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谁知道啊!哥,看来你上辈子真的欠玄家人情哦!” “小雅,别闹!”庄子清被突如其来的婚约弄得心烦,虽然庄子清知道玄轻喜欢自己,但是却没有放在心上,因为玄家固然强大,但是玄轻是庶女,而且武能也一般,这就是为什么玄轻缠了自己多年,父亲没有答应婚事的原因;但是玄衣就不同,虽然同为庶出,但是最近她的名声大噪,从废柴一举变为天才,看来这桩婚事不可能就这么容易就推掉。 庄子清抓着庄子雅的手一直未放开,直到听见一声严厉的咳嗽声,才如梦方醒。庄子清慌张的放开了庄子雅的手,一抬头,就见庄翰山一脸不满的看着他们二人。 “爹!”庄子雅率先开口,一改往日的俏皮形象,乖巧的跑到了庄翰山面前,庄翰山轻微的点了点头,庄子雅就小跑了回去。 “爹,我回来了!” 等到庄子清开口,庄翰山的脸上才露出了些许笑容,“回来就好,走吧!” “爹,我不同意我和玄家二女的婚事!” ------题外话------ 小哈:荀阳,柏闻耀,凤离,有话好好说,能不能把刀先放下! 荀阳(眼神微眯):说,改不改剧情! 柏闻耀(面如冷霜):你为什么这么想让我们兄弟二人反目成仇! 凤离(一脸委屈):你太过分了,不然我出场就算了,怎么能把玄衣随随便便嫁人啊! 玄衣:(⊙o⊙)…庄子清是谁! ☆、第四十一章婚事(二) 黄昏的点点余辉倾洒在院中舞剑的少女身上,剑若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却又像游龙穿梭,真气行走在四肢,时而轻盈如燕,点剑而起,时而又骤如闪电,落叶分撒,剑尖一顿,似乎想起什么,挽了个剑花,剑尖竟出现了小型的风流,随着剑身舞动,就像是一个小型的龙卷风在剑尖跳舞。玄衣俏皮一笑,飞快的转了个身,身体周围的风竟然就这样旋绕在她的周围。 小金刚看见自家主银被风团围绕,有种要飞走的感觉,连忙变大,直立起来,伸出前爪抓起玄衣的脚,在半空中玩的正高兴的玄衣,突然被什么勾住,低下头一看就见小金刚一双圆眸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 “主银,我也想飞!” “……” 轻飘飘的落了地,刚想安慰小金刚几句,就被一阵喧闹声打断,皱起眉看着叫嚷的来人,身旁是一脸难色的幽娘。幽娘看见玄衣皱着眉看着她们二人,连忙推诿道: “二小姐,是四小姐非要进来,我拦不住!” 玄轻见不惯幽娘的窝囊样子,一把就把她推开,一脸愤恨的看着眼前一副云淡风轻的少女,娇俏的鼻子随着主人的心情一皱一皱的,依旧是火红色的裙子,一双本来不丑的眼睛,却因为愤怒硬生生成了倒三角,如今看来,玄学林的眼光倒是不怎么样,周念蕊是柔,柳玉环是媚,可惜啊,三姨娘却唯独少了自己的特色。玄轻见玄衣并未理会自己,依旧忘我的摸着她灵兽的耳朵,咬了咬牙上前就扬起右手,准备给玄衣一个巴掌,谁知就在要碰到玄衣的脸,就被一股气流狠狠的钉在地上! “啊——” 玄轻发出了一声惨叫,幽娘见此,身体抖得像个筛子一般,二小姐竟然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武能如此厉害!玄轻被一股强风压到了地上,更令人惊悚的是,她的右手掌像是被什么钉在地上一般,手掌中央赫然出现了一个洞,鲜血汨汨直流。 “好你个玄衣,你竟然敢这么对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玄轻虽然躺在地上,但是嘴里依旧破口大骂! 玄衣一抹嗜血的笑绽放在脸上,她蹲了下去,俯视着玄轻,轻柔说道:“玄轻,你难道不想知道上次来我院的护卫为何莫名被挖了眼睛吗?” 满意的看到玄轻眼里流露出了惊恐,但是玄衣依旧不打算放过她,继续道:“你大姐玄蓉现在还不敢和我硬碰硬,你凭什么!你觉得爹会把你放在心上?呵呵!” 玄衣笑过,美目中流露出了一丝悲悯。 “你只是个武能一般,而且还是庶出的,如果你发生意外,想想爹会伤心吗!” 玄衣的话回荡子在玄轻的耳边,狼狈的摇着头,手上传来的疼痛让她发出了轻微的呻吟, “不……” 觉得惩罚够了,玄衣一挥手,玄轻就感觉到身上的压力消失了,轻轻收回右手,念了几句疗伤咒,右手上的伤口就很快愈合不见! “我给你上的这节课,你学会了吗!”声音中未加一丝感情,冰冷让人心生寒意。又想起什么,转身问道:“你来我院子做什么?” 被刚才明显吓住的玄轻,此时张了张嘴,却未发出任何声音,努力平复了心中的恐惧,这才颤抖着声音道:“因为,庄家来提亲,而且父亲也答应了,将你许配给庄子清!” “什么?!” === “胡闹!”庄翰山气得把对着庄子清就是一掌,这一掌,庄子清未避开硬生生受下,白净的右脸颊瞬间就出现了一个鲜红的掌印,嘴边也有红血浸出。这一掌可把庄夫人的心都打碎了,看着座下虽然跪着但是脊背依然挺得很直的儿子,只能暗暗掉泪,她比谁都知道庄子清像谁! “儿子与那玄衣素未谋面,爹就让儿子娶她,儿子恐恕难从命!”一双墨黑色的眼珠犹如宝石般炯亮,目光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儿子,这一世的妻子只有小雅一人! “那玄衣虽然为庶出,但是她的武能以及她本身也算是玄家人,对我们庄家的发展大有好处,你怎么不能像子雅好好学学!” 一语落,庄子清立马就把目光转向了庄子雅,庄子雅被他的目光伤到,连忙低下头,小声道: “爹,女儿身体有些不适,先告退了!” 头低着从庄子清身边走过,未有一丝迟疑。 庄子雅走后,庄子清也落寞的垂下头,他最怕小雅知道他的心意却装作不知道。随后。庄翰山又说了什么,庄子清浑浑噩噩没有听见分毫。如果小雅的心意和他一样,他庄子清就不会有所动摇!可是小雅并不如他想象的一般。最后,庄子清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又再次睁开,颓废道: “爹,一切都全凭爹爹做主了!” 庄子清的松口总算让庄翰山的脸色缓和了一点,庄夫人也松了口气。大厅里原本凝重的气息消失不见,但是谁都没有注意到,庄子雅座位的扶手上的鲜明的掌印。 第二日天还未亮,东越的天空正处于一种美妙而苍茫的时刻,深邃而有些白的天空中,原本存留的几颗星星,因为阳光的出现,而隐藏了起来。一只百灵鸟,从屋顶展开双翅扑向了蓝天,高歌飞翔,寥廓的苍穹好像也在屏息静听这小生命为无边宇宙唱出的颂歌。东边的山坳被微弱的阳光打造了一个金边,不是很刺眼却又那么的夺目,像是一个老人站立着恭敬地等候着太阳的高高挂起。 此时的玄家确是一片热闹的景象,络绎不绝的家丁们抬着一个个青铜铸造的大箱子进了大门,玄学林看着这些东西,脸上早已笑开了花。 随着一个个箱子的打开,三姨娘的脸色就像是刚从染坊出来一样,她暗暗的用手指戳了戳身边的玄轻,却发现玄轻一点反应都没有! “沉香木镶玉如意一柄,岫玉如意一柄,踱金小座钟一座,银怀表一支,绿玉翠竹盆景一盆,十粒风水混元丹,七星挽月鞭一个,妙灵冥刀一把……” 整整十二个宝箱把玄家的议事厅都堆满了,三姨娘一脸不忿的把玄轻拉了出去,小声训道:“你不是喜欢庄子清吗!你瞧瞧这些东西,要不然就都是我们的啦!” 玄轻拉下她的手,对着她娘认真的说道: “娘,你没发现玄家快要变天了吗!”昨天晚上她离开玄衣的院子之前,玄衣在她背后轻轻说了这么一句话,她一直记着! “你说什么!庄子清向玄衣提亲!”刚被冻醒过来的柏闻耀还未从昨晚的宿醉彻底清醒,就听见了这一惊天大消息! ——好你个庄子清,我把你当兄弟,你竟然想上我未来的媳妇儿! ------题外话------ 荀阳:阁下是哪一位,怎么能对着他人娘子喊媳妇儿! 柏闻耀:玄衣不是还没嫁给你吗!一切有机会,是不是啊,小哈! 小哈:额,我什么都不知道,别威胁我 ☆、第四十二章各方都不同意这场婚事(PK求收) “庄子清,你给我出来!” 听到庄子清要娶玄衣的消息,柏闻耀瞬间炸了,施展轻功就到了庄府门外,没有人带领,庄子清只能在门外大声叫喊,他要问问庄子清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过了好久,庄府大门上的机关才启动,慢慢打开,只是从里面走出的不是庄子清,却是庄翰山,柏闻耀看着眼前身穿深蓝色外衫的中年男子,气质沉稳,不怒而威! “是三皇子啊!有失远迎,不过小儿现在不在府上,三皇子找小儿所为何事!”庄翰山端起了自己笑面狐狸的面孔。 柏闻耀一摆手,疲惫道:“庄伯父,本皇子只是想知道子清和玄衣的婚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啊!郎才女貌,情投意合,做长辈的怎么能阻止呢!” 柏闻耀淡淡的薄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生硬的直线,生硬道:“那伯父可知本皇子对玄衣也是心仪已久,庄伯父这一出可着实让人惊讶啊!” 柏闻耀的话语,让庄翰山怔愣了片刻,又看到柏闻耀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庄翰山心里暗叫不好,如果因为这场婚事而断了皇家这条线,怎么都不划算,而且三皇子本人在立储声中呼声最高,万一有一天继承大统,恐怕会因为此事被嫉恨啊!一想到这里,庄翰山只后悔这场婚事太过匆忙,但是聘礼已送到…… 眼见庄翰山脸上一片犹疑,柏闻耀暗自冷笑,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如若庄子清真娶了玄衣,那么本皇子就和庄子清割袍断义,恩断义绝!反正想做本皇子的朋友,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话还未说完,就被庄翰山急切打断: “三皇子,老夫这就去取消这场婚事!”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柏闻耀也不好再纠缠不休,故作深沉的点了点头,又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 玄衣坐在床上刚把自己体内的两股气流再次融合,合力去冲破自己丹田处的缺口,额间的细汗越来愈多,后背渐渐出现汗水沾湿的痕迹,突然,耳边传来一阵破风,玄衣闭着眼睛,头灵活的朝右一摆,就躲过了暗器,半天未听见动静,这才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的床柱上的暗器以及下面压的一张纸。 把纸拿起来一看,突然掌心处又出现了小龙卷风,手上的纸瞬间化为粉末,随风飘散到了院中的各处。接着玄衣的身形一闪,房中再次空无一人。 轻功加上风的助力,很快就到了纸上所说的一处,到了那里后,玄衣就看见一翩翩公子早已等候到了原地,看见他的容貌,玄衣不得不暗叹,东越的男子个个难看,剑眉横竖,薄薄的单眼皮下是一双会说话的眼睛,黑白分明。挺拔的鼻梁,以及恰到好处的唇色。 “玄二小姐可对在下的容貌感到满意?”清朗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庄子清?” 庄子清点了点头,摆了一个“请”的手势,玄衣也不扭捏,大方的随他进了亭子。 “你在信上说,和我商量婚事?”玄衣一上来就开门见山。 “是,我希望由玄二小姐提出拒婚!”庄子清也把心中的想法坦然告知。 “哦?为何!庄少爷为何会肯定我能答应你?” “在下认为玄二小姐并不是那种会顺从父母安排的人。而且,庄某心中已有心上人,所以想请玄二小姐帮个忙?” “我凭什么答应你,而且你的长相还是挺符合我的胃口!” 庄子清听到她的话后,一愣,抬眸看见玄衣一双带笑的眼睛就知她在说笑。 “我记得玄二小姐的灵兽是灵吼吧,灵吼变大后,肚皮会成为它致命的弱点,我可以亲自为二小姐的灵兽打造一副铠甲,不知这个提议,二小姐可否满意?” 玄衣莞尔一笑,“成交!” “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庄子清伸出手,玄衣也同样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 === 玄家的书房此时显得非常安静。仿佛空气都静止了,几排红木书架上整齐排放着各种书籍,书架的最上面被放置了一盆吊兰,如今草已经长得有三尺多长,像香藤似的垂了下来,绿色的小叶子便隐隐地把一些书掩盖着。玄学林此时就坐在书桌前,认真的为玄衣安排嫁妆。 突然两道黑影从外面闪了进来,玄学林抽出自己的佩剑,剑指来人。等到看清两个黑影,玄学林才惊讶的把剑收了回来。 “不知长白武宗来此所谓何事?” “啊,听说你二女儿要嫁给庄子清?” “是啊,怎么,有何问题吗?”玄学林对他的问题感到有些纳闷。 “我们琉光宗不要结婚太早的女弟子,如果你执意要让她嫁人,那么我今日来,是来收回腰牌的!” 等到玄衣从外面回来,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玄家出来,直到与那人擦肩而过,玄衣才后知后觉回头相望,那人也似乎感知到了同样回头。玄衣就看见他对自己眨了眨眼睛。再转身就看见玄学林一脸悲痛看着自己: “衣儿,你和庄子清的婚事就此作罢了!” “好啊!”本来她就打算跟玄学林拒绝这门婚事,虽然有些棘手,但是此刻玄玥闭关,玄家又无人能帮助她,因此只能自己出面,却没想到玄学林竟然率先提出来,难道是他!不知不觉中,玄衣的脸又红了。 回去的路上,长白一脸邀功的神情对着他的徒弟,一脸坏笑道:“荀阳,师父我刚刚表现的不错吧!” 荀阳没有答话,其实今天他还要感谢下赫连慧,起码让他有机会阻止这场婚事! ------题外话------ 小哈最近感觉写的很不顺,总感觉热血爽文被自己写的婆婆妈妈的,你们打我吧!后期准备开始热血升级,而且到后面小哈准备怎么高兴怎么来,会写的很随意,当然要是你们有什么意见,尽管提! 推荐好友文《凤倾之至尊灵契师》,作者:华夜 一柄神秘的古剑将她带到异世,穿越到费家“五公子”费五身上,从此洗去废材之名,执剑傲世天下。 ☆、第四十三章玄衣对上庄子雅(pk求收) 从荀阳和师傅走后,赫连慧整个人就坐立不安,来来回回走着,心神不宁,时而抬头张望,时而又咬着牙扣着自己的大拇指,突然,屋顶上响起了细微的响动声,赫连慧连忙翻身而上,就瞧见师兄和师父二人立在原地,师父见到她依旧和以前一样,笑眯眯的冲自己打了声招呼,然而师兄却像是未看到自己一般,不甘心的咬着下嘴唇,幽怨的望了荀阳一样,这一眼不知道荀阳有没有看到,反正长白本人是捕捉个正着,心里暗暗叹息,自家徒弟的感情天平像谁倾斜,已经毫无疑问了,但是赫连慧好歹也是自己唯一的女弟子,更不想她因此走上邪路,于是咳嗽了一声,慢条斯理道: “为师突然想起无真那老家伙还欠我一顿好酒呢,就先走了啊!”话音一落,平旷庄严的屋顶上就只剩下荀阳和赫连慧两人。 “师兄,玄衣姑娘是不是要嫁给子清师兄了!”赫连慧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如果玄衣真的嫁给了庄子清,那师兄是不是就放弃了! 听到她的话,荀阳脸上难得出现了笑意,歪着头看了她一眼,这一眼就又让赫连慧迷得更深, “这事还要谢谢师妹啊!谢谢你让我阻止了这场婚事!” 清朗好听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中,赫连慧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还是不甘心,自己陪伴他将近十年,竟然比不上那个人的一颦一笑,好一会儿她才重新找到了自己的声音,颤抖着问着:“师兄,这几日一直躲避着我,可是因为玄衣姑娘!难道师兄真的心仪于她!” “是!”干脆有力的回答了她,不带有一丝犹豫。 “那师兄将南楚青玄衣置于何地,师兄不是喜欢她吗!”不得已抛出了最后的王牌,她宁愿师兄心里有的是一个死人,而不是另一个人。 青玄衣的名字让荀阳有片刻怔愣,垂眸,长长的眼睫毛在眼睛下面打了一层阴影,慢慢道: “已经失去过一次,我不想再失去第二次!” 荀阳的话语让赫连慧可笑的坚持顷刻崩塌,柔弱的身影让人心疼,她眼睁睁看着荀阳从她面前消失,连回头都吝啬的不肯给她!师兄,你能失去一次,我就能让你失去第二次!玄衣,我在琉光宗等你!凤眸中的恨意任谁看了都心惊胆战。 不知不觉已进入了仲秋,天气也越来越凉,秋风中也带着刺骨的寒意,枯黄的叶子在寒风中簌簌发抖,四季在此时格外的分明,一如不能自抑的情绪,终于在此时找到了突破口,一泄到底。高天,淡云,远山,近树,鸟鸣,幕天遮地,再次随着机关鸟一飞冲天,而再次活了过来,一曲曲天籁响彻东越大地。 庄子雅进入结界后,就认出已经站在台上的人,这个差点就要做自己嫂子并且一连赢了两场而一举洗去自己废柴之名的少女,想到这里,庄子雅体内的灵兽不断发出阵阵低吼,低头扯了一下嘴角,嗬,这可真是冤家路窄,一扬手,一只身穿红色铠甲的银狼就出现在自己身边,银色的毛发与红色的铠甲在阳光下闪现出了多人的光泽,如大海一般的蓝眸,让玄衣不禁暗赞这只灵兽长得可真好看!突然玄衣也感受到了体内伸出的躁动,无奈的同样把小金刚从体内召唤出,只是与银狼不同的是,小金刚通体漆黑却身穿着银色的铠甲,不大不小的铠甲恰好遮盖了它的身体,也恰好保护住了小金刚的肚皮。 小金刚一落地,庄子雅瞳孔一缩,它身上的铠甲好像是出自她哥的手笔,又把目光转向自己对面的玄衣,她是什么时候和庄子清关系那么好的! 玄衣和庄子雅在结界内互相暗暗打量着对方,迟迟不肯先动手,这可急坏了结界外的几人。最为担心的尤其是柏闻耀,他拍了拍身边的庄子清问道:“你为什么送玄衣灵兽一套铠甲啊,还有你们什么时候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关系这么好了!” 庄子清同样被结界内的情况搞的一团麻,他好像忘记告诉小雅他送玄衣铠甲的事了,小雅会不会误会啊!斜了旁边人一眼,不耐烦道:“我以铠甲作为条件,和玄衣商量退婚的事!放心,我对她没兴趣!” 听到是庄子清主动提出退婚,柏闻耀羡慕嫉妒恨的撇了撇嘴,要是是他,打死也不同意退婚。又想到什么:“你有没有交代你妹妹放点水啊!” 柏闻耀刚一说完,就瞧见庄子雅率先对玄衣发动了攻击,一瞧这阵势,柏闻耀就知道庄子清这货没有交代。 结界内。 庄子雅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她灵兽身上的那套铠甲就觉得碍眼,双手飞快的比划了一个诀,紧接着,结界内的地面上的碎石随着庄子雅的动作越来越高,当碎石升到一定高度时,她猛地双手合十,发出了清脆的击掌声,接着,升起的碎石好像有了生命一般,大量的向玄衣砸去,玄衣躲避不及,更不用说身旁的小金刚了,忽然一个身影飞快从玄衣身边飞过,玄衣扭头就见小金刚被那只银狼叼着脖子跳向了另一边。 “小金——” 玄衣刚要喊道,忽然耳边传来急切的破风声,连忙躲避,庄子雅的弯月刀直直劈下,地面上出现了深深地裂痕, 每当玄衣想要做什么,庄子雅好像就知道玄衣的心中的想法,总能在下一刻断了玄衣的后路,于是乎,打了快半场,玄衣一直在躲,从未正面较量,反观庄子雅却在一旁游刃有余。 “光会躲可不行哟!”在玄衣狼狈的从她身边跳开,转向她的背后,庄子雅后背似乎长了眼睛一般,几根银针飞快的从她指尖迸出,射向了玄衣的四肢! 眼看四枚钢针快要插入玄衣的身体,一股强烈的风迅速围绕了她们二人中间,巨大的风力让银针应声落地。 ——风元素吗!看来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被击败,只不过,庄子雅眼眸一动,暗念咒语,几块花岗岩硬生生从地面移出,挡住了玄衣的风;另一方面,又轻吟分身咒,一个抵挡,另一个则绕到玄衣的身后。 “什么——” 当玄衣察觉到身后有人时,却为时已晚,庄子雅的弯月刀已经抵住了玄衣的后背。 与主人们激烈打斗不一样的是,灵兽这边却更像是慢悠悠的打太极。小金刚被空火逗的不行,索性变大了身体,一跃身体,把银狼压倒在地! 空火被小金刚压住后,并没有像想象中一样强烈反抗,只是眨了眨自己的眼睛,道: “娘子,想压为夫早说就好了,为夫一定让娘子在上面!” ------题外话------ 呼~总算有玄幻热血打斗的气息了,小哈以后的发展方向就是这样!写这篇文,小哈从来没想过还有上强推的机会,小哈在这里谢谢收藏灵兽的你们。强推的每个收藏与评论对小哈来说,真的真的很重要,如果你觉得这文不错的话请一定要收藏! 推荐好友文《凤倾之至尊灵契师》,作者:华夜 一柄神秘的古剑将她带到异世,穿越到费家“五公子”费五身上,从此洗去废材之名,执剑傲世天下 ☆、第四十四章不打不相识 玄衣神色一凛,微微侧头,看着把刀抵住自己后背的人,弯月刀之所以称作为弯月,是因为刀身本身就像一轮弯月,迎着阳光,可以清楚看到刀刃有多么锋利,庄子雅的身体渐渐倾向于玄衣,在她耳边轻轻问道: “我哥为什么会送你灵兽铠甲?” “什么——”玄衣刚反问道,就又感觉到刀又顶了顶自己,可是这是什么狗屁问题啊! 见她迟迟未回答,庄子雅又把刀往她背上送了一送,刀尖戳破了玄衣的皮肤,浸出血来。“怎么还不回答吗?” “你哥以退婚为由,送我铠甲!”玄衣此刻才明白了原来身后竟然是一位兄控! “退婚?”庄子雅愣了片刻,瞬间回神,收起了弯月刀,漫不经心道:“早回答就好了!” 在庄子雅收回自己的刀的那一刹那,玄衣动作极快的抓起她的胳膊,猛地来了一个过肩摔,眼看就要被狠狠的摔在地上,庄子雅单手撑地,向上一跃,竟然躲过了这一劫,稳稳落在地上后,看向玄衣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肯定,忽然,眼神一变,脚步极快的朝玄衣扑去,弯月刀也跟随者主人的动作愈发凌厉,玄衣被她攻击的不断往后跳。 “你要躲到什么时候!”庄子雅厉声质问。话音一落,原本小巧的弯月刀瞬间变长,玄衣只能把身体伏低,忽然想到什么,学着庄子雅刚才的动作,单手撑地,双腿直立,打掉了庄子雅的刀,看见她绝地反扑,庄子雅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这个玄衣不笨。 两个人的形势又变回了刚开始的不相上下,玄衣目色复杂看着对面的庄子雅,她刚刚那样做,明显是故意给自己的可乘之机,否则以刚才的形势,她自己绝对不可能把形势翻转。 “为什么!” 庄子雅弹了弹刀面,俏皮一笑:“我只是不想赢得太快,毕竟好不容易才棋逢对手!” “那恐怕今日你就要输的很惨了!”玄衣也不甘示弱的回敬道。 “那就来比试下好了!”庄子雅话音一落,就又对玄衣发动起了攻击。玄衣同样也快速回击。接下来二人的打斗更像是一方有意无意的提点着另一方。 双方打了三个时辰,清晨的阳光也变成了炎热的午后,庄子雅眼见自己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一手挡住了玄衣的木剑,一手放在嘴边,吹了一下口哨。此刻压在灵吼身上拼命吃豆腐的某只银狼,耳朵动了动,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主人,有些失望的垂下头,舔了小金刚的脖子一下,挤眉弄眼道: “娘子,下次为夫一定办了你!” “你给我滚!” 银狼到了庄子雅的身后,迅速变大了两倍,站在庄子雅身后此刻就像是一面巨大的墙,庄子雅双手快速的比了一个手势,银狼的毛竟然在一瞬间变得巨长无比,玄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缠住了全身,动弹不得,小金刚连忙飞奔去救自己的主人,空火害怕伤害到它,在它快要接近时,也同样用毛发把它缠住。 庄子雅眼带深意的朝后瞟了一眼,银狼的一双蓝眸里难得出现了一丝不好意思的情绪。未等玄衣张口,庄子雅就扭头对着裁判席道: “师父,她认输了!” 玄衣一听,张口就反驳道:“谁认输了!” 庄子雅蹲下身,和她保持着同样一个高度,眉眼弯弯:“我等你和我站在同一个高度!”一挥手,本来束缚住玄衣的毛发渐渐收回。 玄衣看着面前伸出的玉手,大方的握住被它的主人拉了起来。 “好!” ——我等你和我的修为一般高时,到那时我们在比胜负! ——我答应你! 两手相握,握出来了一段深厚的友情。人之相知,贵相知心,一个人能走多远,要看他与谁同行;一个人多么优秀,要看他身边有什么样的朋友;一个人能有多大的成就,要看他有谁指点。 黑暗的地宫中, 被绑在木头上的人满身伤痕,秀丽的容颜如今也被道道鞭伤所伤,可是施行者却没有任何一点怜香惜玉的感觉,依旧面无表情的甩着鞭子,而木头上的女子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发出任何声音。过了一会儿,那人似乎是打累了,放下了鞭子,动了动脖子。念了几句咒语,就见他的手上有阵阵电流经过。伸出手,抚上了她的伤口。 “啊——”女子总算是忍受不住,惨叫了一声,可惜,男人依旧没有停手,一双带电的手流连在她的每一道伤口上。女子的脸上越来越苍白,豆大的汗滴不断滴下。突然两个人都被一团黑影笼罩。 男人这才停手,恭恭敬敬地喊道:“馆主!” 黑影慢慢现身,依旧是那头耀眼的蓝发,不可知的面容,黑色的巨大披风。 “千三,任务没有完成,这点惩罚可能经受得住!”冰冷沙哑的声音像是被精心处理过一样。温柔的抚上了千三的右肩膀处,“你是我最放心的人,但是却没有完成任务,让我阁蒙羞,我很失望!”说完,手一用力,千三的左臂像是被什么东西切割了一样,整条手臂和身体分离。 “唔!”失去右臂的痛苦,令千三紧咬下唇闷哼了一声。半天才虚弱道:“求,求馆主,不,不要把我赶,赶出千机馆!” 被称作馆主的神秘人,状似惋惜的摇了摇头,只是说出口的话却让人心生寒意。 “你知道千机馆的规矩!”说完,朝着旁边的男人点了点头。男人会意,把千三从木头架上放下来,把她送了出去。 “不,不,馆主,离开千机馆,我无处可去!” 神秘人嫌烦的的摆了摆手,千三的声音就再也听不见了。 过了迷雾林,男人才把只剩一口气的千三放了下来,看着靠在小山堆旁面色惨白,右臂处又是鲜血直流,总算还是有点良心,点了她的穴道这才止住了血。 “千三,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耳朵一动,听到了远处马车的声音,纵身一跃,和黑夜化为一体。 马车停在了千三的面前,从马车上下来了一打扮雍容的妇人,乍一看千三的模样,吓了一跳,冲马夫使了个眼色,马夫这才犹犹豫豫上前,摸了摸她的鼻息,惊讶道:“掌柜的,这人还有气!” 徐娘听到这话后,上前把她的头发从脸上扒开,虽然脸上到处是鞭伤,但是却依然掩盖不住容貌秀丽。又扣了扣她左臂的脉象,半晌,唇角一勾,眼里也有了算计。 ------题外话------ 上章忘说了我们的小金刚CP粗来了,没错就是这只狼。嘿嘿,流氓腹黑忠犬攻与呆萌单纯炸毛受,当然这两只以后会人形化,并且,肉香四溢!总算剧情和大纲接轨了!小哈掐指一算再过几章,玄衣就可以入学了!入学后,就可以不憋屈了,各种金手指,打怪升级,吊炸天!泥萌确定不收藏!还有小哈决定正文结局一对一,然后还会给出和正文不相关的番外,番外会是恩批哟! ☆、第四十五章一起女扮男装 秋夜,天高露浓,将圆未圆的明月,渐渐升到高空。一片透明的灰云,淡淡的遮住清冷的月光。难得一个晚上是如此的寂静,湖面上一丝丝波澜都没有找到,淡淡的月光冲破乌云挥洒了下来,湖面上开始泛起点点银光,偶尔有几条调皮的小鱼一跃而出,又迅速回到水底,一切都显现的是那么的美好,当然如果这家伙不在就更美好了。庄子清偷偷白了一眼对面坐着的荀阳,本来这时候最适合和小雅一起欣赏美好的月色,顺便把感情升升级,谁知道,就在自己起身找小雅时,这家伙竟然就这么出现在自己身后。 对面的荀阳似乎没有觉察到庄子清眼里的不满,依旧自顾自的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茶,神色淡然的好像自己刚才饮的不是苦茶,而是一杯普通的水。月色如水,也唯有这般淡淡的月色,才能不在这样的男子面前自惭形秽,失了光华。月光洒在他的身上,为他周身镶嵌了一件银色的外衫,精致如画的眼眸,让身为男人的庄子清心里忍不住起了不平之心:真是一个大男人好看成这样做什么! 似是注意到对面投来的目光,荀阳执起茶杯的手一顿,抬眸看了眼庄子清,冷淡问道: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我倒是想问师兄怎么今日想起来看望我了!”庄子清现在只想把事情干完,然后找自己的小雅。 “哦。没事,只是来看看你,顺便问下和玄衣订婚的感受!”语气虽然听不出什么,但是荀阳的话音一落,庄子清就感觉周围的温度不自觉降了好几度。 “额,师兄,难道不知,我俩的婚事早已取消了!” “怎么感觉到不舍吗?”温度又降了几度。 庄子清连忙摇头否认,虽然他不知道荀师兄和玄衣的关系,但是隐隐约约能猜出来,顿时心里默默的为柏闻耀点了只蜡,柏闻耀啊柏闻耀,你的情敌很强大! 见他连忙摇头,存在荀阳心里仅剩的一丝雾霾消失云散,从刚开始到现在都一直面无表情的他,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意。庄子清见到这样的荀阳,脑中不自觉就为他补上了一副百花盛开的背景图。 舔了舔嘴唇,干巴巴的问道:“所以,师兄,到底想要我做什么呢!” “我想让你帮一只灵兽安上假肢!” 放下手中的茶杯,一脸正色的看着庄子清,白色的衣衫平添了几分严肃。气氛凝重的令庄子清也不禁直起了身。 “师兄请说!” 随着荀阳到了他的卧室后,庄子清一眼就看见床榻边上的火凤凰,原本红艳绚丽的羽毛如今却变得黯然失色,紧闭双眸,长长的睫毛竟然像人类一般好看。头上的翎羽也无力耷拉着,生命力的脆弱一看便知。更让人心疼的是,它的右臂处竟然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虽然有疗伤咒,但是肩膀处的伤口却无法愈合,可怖的伤让庄子清心生寒意。 “师兄,这是?”火凤凰吗?后面的话庄子清并未说出来,如若他没有猜错,这只灵兽应该就是上古火凤凰,可是它为什么会在这里。 荀阳看着他知他心中所想,庄重的点了点头。又转向昏睡中的火凤凰,满眼心疼。 “师兄想让我为它做一只臂膀吗!” “是的,机关术唯有你庄家在行,而且庄家我只信得过你!”话说到最后,荀阳的表情无比的严肃,声音也越发冷凝。 庄子清听到荀阳的话后,勾唇深意一笑,懒懒答道:“承蒙师兄信任,子清又怎敢辜负!”火凤凰未死,可是其主人却生死不明,这可是会在玄炔大陆上掀起一阵风潮,而且,青宗派青玄衣的死也确有疑点,她的灵兽没死,估计有些人就该慌了,他庄子清可不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心性。 “给我三天,定能让这凤凰重翱于天!” 自从庄子清答应后,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待到最后一日,庄子清秘密把火凤凰又完璧归赵,只是这次火凤凰的右臂处多了右翅,这右翅是由玄铁打造而成,羽毛下段竟然被设计成了箭篓。可惜火凤凰依然陷于昏迷状,未曾苏醒。 夜幕刚一降临,玄衣的房中就出现了不速之客,玄衣瞪着一双凤眸,皱着黛眉望着悠然自得的躺在自己床上的庄子雅。出声问道:“你怎么在这儿!”还是如此打扮。明明是个女子,却做男子的打扮,一身淡绿色的 罗衣,头发被简单的竹簪束起,腰间系着一块上好的白玉。秀气的黛眉被她画的粗了几分,增添了几分英气。 庄子雅的双腿在空中灵活的打了个圈,又盘腿坐起,灵动的双眸在夜明灯的照耀下,熠熠发光。 “我这身打扮如何?” “你头上怎么不弄把绿簪子,那样更配!”淡淡语气传进庄子雅的耳中。庄子雅自然听出她话里的意思。气得随手把床上的枕头朝她扔了去。又起身抓住她的手臂,兴奋道: “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题外话------ 我们玄衣和庄子雅总算顺利做朋友啦,这样玄衣在以后冒险打怪升级中就多了一位同伴,我想写出像海贼王一样同伴之间的相互信任,而不是只有主角一人的胜利,我希望胜利不是孤独,而是分享! ☆、第四十六章逛青楼(一) 夜晚的都京尤为热闹,放佛白日里的静寂都是为了这夜而做准备。个个店家前都是用夜明珠来照亮,外面有用琉璃笼罩,精致漂亮。时而有几家门面上挂着几盏红灯笼,依旧显得喜气洋洋。 两位身材修长的男子走在街上,身高比平常男子低了一些,但是从他们面上看,估计不超过十五六岁。有些稚嫩的面孔上遮不住本该有的英气,一位柔而不阴,俊美至极,颇有潘安宋玉之采。紫衣翩翩,留芳心一片。一位看似文质彬彬,细长柳叶眼中却是遮不住的风流,媚眼一抛,就惹得旁边的姑娘红了脸颊。 “你要带我去哪里?”玄衣皱着眉头第五次将偷扔在自己身上的手帕弄掉,却一撇旁边的人一脸温柔把故意摔在自己身上的姑娘扶起来。嘴角忍不住的抽搐。 “快到了!”庄子雅很早就想去烟花阁看一看,她很好奇里面究竟是什么,会让她哥和柏闻耀对其流连忘返!还有她也想见识下什么是男人的温柔乡。 玄衣一直被她带到一个奇怪的地方才停下,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装饰奢华的楼阁,琉璃翠瓦,雕栏画竹,楼阁四角又分别垂吊着精致的镂空灯笼,灯笼中心里放着发着白光的夜明珠。更令人称奇的是,这楼阁的最上处竟然像是悬浮在空中一般。 “最上面的那一处是由一种特殊的琉璃支撑着,这种琉璃无色透明,白日还好,但是到了晚上就看不出来。”庄子雅淡淡的在旁边解释道。 “你怎么知道?”玄衣有些惊讶。 庄子雅嗤笑了一下,得意道:“我庄家可不就是干这一行业吗!” 玄衣又想问什么,就被旁边一道媚到极致的声音打断:“哟,这俩小哥面生的很,而且瞧着这年岁小的很,怎么想要来尝尝鲜?”一双柔夷抚上了玄衣的手臂,对着她呵气如兰。 “小哥,想点谁呢?” “我……”玄衣浑身不自在的抽出了手臂,转眸就看见庄子雅也同样是一脸慌张,丝毫不见刚才那般张扬。 “我们只想去里面参观一下,有需要的话,一定还会来找你!” 那柔媚女子听见玄衣这样道,也只能不再缠她,在玄衣她们要离去时,又出声喊道: “公子,一定要记得来找奴家啊!” 进了里面,玄衣一脸戏谑的看着旁边一直低着头的庄子雅,调笑道:“某人不是挺有胆色的,怎么一下子就怂了!” “切,谁,谁怂了!”庄子雅出口反驳道,又想起什么,眼珠一转,奸笑道:“我看你很熟练啊,怎么以前来过?” 对于她的问话,玄衣自动屏蔽,只是问道:“你去过南楚吗!那里最顶尖的寻欢场所是望月楼,里面的男子都是数一数二的!” “真的吗!都是美男子!”庄子雅的毕生梦想在那一刻变为了我要去望月楼!“可是,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以前……”玄衣的话顿了顿,“我以前在书里看到的!” “那咱俩下次一起去吧!”庄子雅笑意盈盈。 刚刚未注意,现在俩人都被里面的装饰而叹为观止:楼阁内红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宽广的大厅,床榻随处可见,偏偏床榻上又都围一层纱幔,神秘而又诱惑。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天花板上悬着一颗巨大的夜明珠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地铺全抛釉瓷砖,莲花般的花纹,清晰可见。各色美人分别站在四方楼梯上,琴声,歌声,谈论声,嬉闹声不绝于耳。 “这里可真美啊,怪不得男人们都喜欢来这里!”庄子雅暗暗赞叹道。 “噗通”一声巨响,玄衣和庄子雅就被那个从楼梯上摔下来的女子吸引住了目光,紧接着从楼梯上走下来一肥头大耳的男子,手执一鞭,对着倒地的女子就是狠狠抽了一下,所到之处,女子的衣服应声而裂,皮开肉绽。那男人嘴里还嚷着什么: “小爷,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妈的,一个残废装什么清高,看我今天不把你收拾了!” 说完又是一鞭,被打的女子却丝毫未吭,放佛被打不是她。众人被这一幕惊吓的都不敢上前。倒地的女子发丝因为男子的动作而落了下来,露出啊原本姣好的容颜。 “是她!”玄衣看清她的容颜后,本想上去帮忙的动作愣在原地, “她怎么会在这里!” ------题外话------ 聪明的宝贝儿,猜猜会是谁呢! ☆、第四十七章一起并肩作战 眼看又一鞭落下,玄衣眼神一眯,迅速就到了那男子身前,一把握住了他的鞭子,抬头,一脸森然的看着那人,冷声道:“她不愿意何必为难责罚她!” 男人正打的入迷,一时间被阻止,怒由心生,当即怒道:“我看你找死!”他话音一落,玄衣就感觉到阻止他鞭子的那只手一阵发麻,这男人的武能绝对在她之上,咬了咬牙,迎头顶上,男子心里冷笑,空着的另一只手悄悄对着玄衣的腰部发出了一道水柱,然而水柱还未碰到玄衣的身体就被硬生生拐了个弯。 被水柱打中,男子闷声哼一下,阴狠的双眸死死盯着刚才出掌的少年,庄子雅淡然的收回掌,对他的视线视而不见,只是看着玄衣。 “哼,我以为是一个人找死,却没想到是一双!正巧宇爷我今儿心情不好,就拿你俩解解闷儿!”抬手对着庄子雅的方向一掌,庄子雅就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吸住一样,猛地朝廖宇的方向甩去。 “宇爷,要打出去打,别弄坏了我烟花阁!”一美艳妇人在旁边媚声劝道。谁知,廖宇竟然一掌把她打到了大门旁的柱子上,“我去你妈的!” 美艳妇人一声惊呼,便香消玉殒。顿时烟花阁里惊叫连连,混乱一片。看着众人纷纷逃窜,惊恐的面孔,廖宇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凶神恶煞的脸上满是疯狂。 玄衣和庄子雅被他用水困在空中,束缚她们身体的力道越来越大,庄子雅勉强的动用着右手,掐了一个诀,天花板上的琉璃灯像是有生命一般,向廖宇砸去,可惜还未到他的身就被他一脚踢飞,抬头看着庄子雅,傑傑笑出声。身上的力道陡然加重。 “啊——”玄衣和庄子雅两人齐齐叫出声,两人的面色皆是苍白。 “嘶!”廖宇冷抽了一口气,不可置信把目光移向左边,只见倒地的断臂女子撑着一口气,往自己的左肩膀处插了一刀。 “我去你的!”廖宇对着她就是一脚,巨大的冲击使她狠狠的摔在墙上,又落了下来。吐了一口血后,便趴在那里不动,廖宇似乎不解恨,走到她面前,对着她瘦弱的身体又猛踹了几脚。突然感觉到身后一阵寒意,转身就看到一狼一兔在自己身后,尤其是银狼对着自己露出了森森白牙。 “嗷——”小金刚率先发动了攻击,廖宇对着小金刚砍了一刀,谁知小金刚没事倒是他的刀掉了一个缺口,这一刀让空火瞬间眼红:竟然敢动我娘子! 嗷叫着朝廖宇扑去。 而另一方,庄子雅轻轻吟唱着解水咒,随着声音到了最后越来越低,原本束缚她俩的水柱渐渐消失。落地,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样,有默契的各自行动起来,玄衣把倒地的女子扶了起来,注意到她右臂缺失,目光一凝,连忙用疗伤咒为她疗伤,随着玄衣手的动作,她外在的伤已经消失了无影无踪,正当玄衣要往她体内输送真气时,却未得到一点回应,看着女子紧闭的双眼,玄衣眼中满含震惊,她的武能怎么没有呢! 庄子雅是第一次被人束缚在天上,这仇不报誓不罢休,看着廖宇被空火和小金刚夹击的无处可逃,唇角勾笑,纤手一伸,一把金灿灿的弯月刀就出现在她的手心里,找准时机凌空一跃,对着他的头就是一劈,却被他灵活躲过。突然一张蜘蛛网从下而起把庄子雅和两只灵兽给拢住。 “什么!” 庄子雅大吃一惊,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中计了,这人故意作出一副被夹击的样子,目的就是为了引自己上钩,真是可恶至极,恼怒的想要把蜘蛛网撕碎,却没想到这蜘蛛网的劲道堪比玄铁,表面又粘稠不已,想把手抽回去,却像被粘住一样。 蜘蛛网的四角渐渐出现了四只巨蛛飞快的向他们移去。廖宇满脸狰狞看着蜘蛛网里面的人作困兽之斗。 “你是不是忘了我!”一道声音从他身后响起,廖宇扭头就见一个少年手执聚气而成的剑冷然看着自己! “我看你是找死!”一刀劈向玄衣,却被玄衣灵活躲过,只见她灵活的从他身边跑过,到了那蜘蛛网前,像是也被粘住一样, 停留不动。 廖宇脸上的笑容不断扩大,快速的空中划了几刀,又一掌把那无形的刀法向玄衣打去,就在那一刹那,玄衣陡然消失在眼前。刀法碰到蜘蛛网后,把蜘蛛网弄了一个大口,庄子雅和小金刚他们也得到了自由。 “你刚才是故意的!”廖宇恶狠狠的说道。 “是!”玄衣目光清明,不见丝毫畏惧。从巨蛛出来那一刻玄衣就猜到,这巨蛛极可能是绞丝蛛,绞丝蛛吐出来的丝不易断还粘腻,沾上的猎物极难逃脱,只是这绞丝蛛的丝网却和沂南刀互为克星,却又一同出世。所以玄衣就作了刚刚的决定。 “你以为你们就能逃了吗!” “错,我们从来没想过逃!”玄衣慢慢陈述了一个事实。 庄子雅笑着走上前和玄衣并肩道:“逃之前也要把你的命取了再说!” 话音一落,玄衣和庄子雅极具默契的一左一右对廖宇发起了攻击,动作相仿,速度之快,像是被专门培训过一样。而小金刚和空火也专心对峙着那四只蜘蛛。 每当廖宇对其中一人发动攻击时,另一人就必会从另一边偷袭,导致廖宇不断需要两头兼顾,而灵兽这边一只蜘蛛吐丝,空火灵活的躲避到其中另一只蜘蛛旁,巨蛛就被同伴的蜘蛛丝缠住了身体。小金刚则利用双耳产出的风,把蜘蛛丝又刮回那蜘蛛身上,不一会儿,四只蜘蛛就被它俩解决了。 “没想到,娘子竟然进步了!” 小金刚白了它一眼,就跑去助玄衣一臂之力,空火同样也不甘示弱。 每当廖宇一发起水柱,庄子雅的土,玄衣的风就会把他们三个周围尘土飞扬,水柱也就一点作用都没有。廖宇频繁的使用武能,终于被玄衣和庄子雅累倒在地。 看着廖宇倒在地上,玄衣一脸笑意的和庄子雅击掌庆祝! “我们两个果然是最棒的搭档!” ------题外话------ 我们的小金刚是公的,是小受!还有这是庄子雅和玄衣两人第一次并见作战哦。 媳妇们都来逛青楼了,那群男人还能坐得住吗!嘿嘿,下章荀阳,柏闻耀和庄子清三人就该来找她们 ☆、第四十八章想救人就拿钱 一场恶战就这样结束了,可惜烟花阁却差点被他们几人给拆了,庄子雅看了看周围,吐了下舌头,冲玄衣使了个眼色,两人合力将千三架起,准备偷偷溜走时,却不想刚到门口就被一只剑齿虎挡住了去路,黄色油亮的皮毛,圆眸,伏低着身子冲她们三人低吼着,嘴里不断地吐出热气。空火和小金刚也绷紧了身子,全身戒备着。 “两位拆了我烟花阁,又杀了人,怎么现在还想把我的人偷偷带走,想的倒是挺好呀!” 从二楼悠然走下一位美人,步履生花,体态妩媚,一身油墨紧衣装,把她身材称的淋漓尽致,青丝被高高绾起,状似海螺,独留一缕秀丝垂在脸颊上,发髻上又插了一把精致画扇,看向她们的目光,妖媚而又危险。 玄衣机械的扭过头,干笑道:“这也不能怪我们啊!是这个人先动手的!”庄子雅在一边赞同的点了点头。 “哼,少在那里花言巧语,我的烟花阁也不能任你们白拆!”凌厉含有威压的话语传来,玄衣心惊,看来这个人也不好打发,而且—— 玄衣瞥了一眼小金刚和空火,深知刚刚那场恶战已消耗了大量武能,绝对不可能再来一场。咬了咬牙道: “那你想怎么办!” 女子勾起红唇,扣了扣自己的红色指甲,居高临下看着她们道: “要么你俩留下来还债,要么就让你家人把五千黄金送来!” “五千黄金!你打劫啊!”庄子雅愤愤不平,不就是把大厅里的一些建筑损坏了吗!这些东西我庄家轻而易举就能做出来! “我想五千两黄金对于庄二小姐和玄二小姐不算什么吧!”危险的话语传到她们耳中。 庄子雅震惊的抬起头,“你怎么知道!” “庄二小姐的银狼可是众所周知,再者——”魅惑的眼眸转向玄衣,“玄二小姐的灵吼可是在这次斗武大会上一展雄风,想不认识二位都难!” 庄子雅和玄衣两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都知道这女的什么意思,她在威胁她们二人,如若被传出去,玄衣倒还好,她本就不把玄家放在眼里,可是庄子雅不同,世人皆知,庄家家主极爱面子,所以不难想象庄子雅回到家中会受什么刑罚! 思及片刻,庄子雅拿出一支特殊小巧的竹笛,放到嘴边,吹出了一段奇怪的曲子,不一会儿,一只机关鸟就飞了进来,庄子雅对着机关鸟低语了几句后,机关鸟拍了拍翅膀就飞走了。 彼时,庄子清刚把火凤凰还给荀阳,正要起身离开时,就看见一只眼熟的机关鸟飞到自己脸前,尖嘴对着自己一闭一合: “哥,我和玄衣被困在烟花阁了!” 陡然听到玄衣两个字,荀阳也来精神,只是他看到庄子清脸色黑沉把机关鸟收了起来,掏出传送符正要离开,张口问道: “烟花阁是何地?” “都京有名的花街!”庄子清咬牙切齿道,突然注意到荀阳的动作,“师兄,你——” 荀阳脸上也不好看,冷声道: “我跟你一起去!”声音冰冷成渣。 一盏茶的功夫,两人就到了烟花阁中,入眼就看见玄衣她们站在大厅中央,不远处竟然还有一男子的尸体。见此情形,荀阳和庄子清皱了皱眉,大步向她俩走去。 听到脚步声,玄衣和庄子雅都回头一看,两个明显脸色都阴沉的人朝自己走来,尤其是看到荀阳紧皱着眉头,寒澈的双眸透着深深地冷意,见此,玄衣不禁有些心虚。微微朝庄子雅身后缩了缩。荀阳自然注意到她小动作,眉头稍微松了一点。 “哥哥!”庄子雅一秒变小女孩,丝毫不见以前在他面前的女王范儿,而通常这样表现就是她犯错了! “怎么了,小雅!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为什么你在这里!”庄子清唇角微微扬起的一抹笑,温柔迷人。 这次换庄子雅往后缩了缩,低声道:“我也只是好奇男人的温柔乡长什么样子!也不过如此!”听起来有点赌气,故作声起的把头甩向一边。 “你是不是也好奇!”荀阳出声就问躲在庄子雅身后的玄衣。 玄衣摇了摇头,指着庄子雅,“她带我来的!” 庄子雅斜睨了她一眼,心里不住地嘀咕:用这么快就出卖队友吗!还有她什么时候和师兄竟然在一起了! “庄少主来了,这事就好办了。”似乎忍受不住被众人冷落,岳水凡娇媚的说道,扭着自己的水蛇腰款款走向庄子清,柔软的胸部贴住庄子清的手臂,吐气如兰:“不过若是庄少主陪我一夜,这笔帐咱就既往不咎!”素手不老实的在庄子清胸前画着圈圈。 庄子清笑着把她的手拽过来,道:“岳掌柜真会说笑!” 岳水凡听出了他语气中的怒意,知道这次玩过火,柔柔的推了一下,又恢复成原本的模样,冷冷道:“你妹妹在我烟花阁杀了人,又砸坏了我店里装饰,所以,一口价五千两黄金!” 她话音刚落,荀阳就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叠银票递给她,眉目清冷,“人可以带走了吧!” 岳水凡以为柏闻耀和庄子清就已是不可多得美男子,去没想到竟然还会有被他们更出色的,清姿卓然,风月静好,只是这浑身散发的气质却不让人容易接近,在结果他的银票时,对着荀阳抛了一个媚眼,谁知,这人竟不为所动。 荀阳深深看了玄衣一眼,一甩袖就离开了。当即玄衣就追了上去。 “荀阳,等等!”玄衣在他身后叫住他。“我真的只是陪庄子雅来的!我没有……”玄衣急切地想解释,却又语无伦次,感觉就像是被丈夫抓住的出墙的妻子,可是她明明逛得是女伶啊,又不是小倌。 “可有受伤?”荀阳转过身逆着月光,黑色的面容上一双眼眸闪闪发亮。 被荀阳突如其来一问,玄衣有些反应不过来,怔怔地摇了摇头。 “你啊!”荀阳轻轻弹了她的额头一下,随后又正色道:“以后有事记得告诉我!” ——想要保护你的心情,似乎变得难以压制。 ------题外话------ 我设定的女主就是那种在外人面前霸气,在爱人面前一秒变成小女孩的性格,看了太多的文,女主都是冷淡而且有些低情商,明明男主和男配们都表现的那么明显,但是女主依然不知道,也许这种设定会很爽吧,但是这对男主或者男配来说会很不公平。所以,小哈就想在自己文中,改变一下,但是小哈向你们保证咱家玄衣绝对会很霸气! ☆、第四十九章护她三世(很粗长) 荀阳和玄衣走后,偌大的烟花阁里就剩下庄子清和庄子雅以及昏迷中的千三,静悄悄的连外面露珠低落的声音的听得一清二楚,庄子清顿了顿上前,压抑不住一把把她抱在怀里,沙哑着嗓子道: “如果你出事了,我该怎么办!” 被庄子清紧紧抱在怀中,庄子雅原本白嫩的脸颊立马烧了起来,轻轻推了他一下,却发现压根推不动,就停下动作任由他抱着,地上传来一声低咛,庄子雅一惊,连忙用力把庄子清推开,去看刚刚那女的身体。被她推开的庄子清心中自然不爽,但是当他看到地上的女子后,怔愣了片刻,脸色复杂的神色就收了起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 “她这是怎么了!” 庄子雅神色凝重的扣了扣她的脉搏,她竟然没有武能,可是会是谁对这个没有武能的弱女子下此狠手,从她右肩膀的伤口来看,这个人的武能绝对不低,玄衣见到为什么会失了分寸! “哥哥,我们把她带回家吧!” “不行!”没有丝毫犹豫就被庄子清一口回绝。见到庄子雅脸上狐疑的表情,庄子清脸上闪过片刻尴尬,牵强的解释道: “这女人如果带回去,爹一定就知道你的事了,我不想受罚啊!” “可是我们也不能就这样放任不管吧!”今日的庄子清有些奇怪,像是急切想撇清什么! “把她交给我吧!” 庄子雅一抬头就看见玄衣和荀师兄大步迈了进来,只是两人脸上都是不正常的红晕。 “恩,那也行,有什么需要就来找我啊!” “当然!” 两人的默契都在不言中,荀阳看了看她们两人,又和庄子清互相看了一眼,庄子清苦笑的点了点头。 回到自己院中,玄衣将她轻轻放在自己的床上,又为了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衣物,看着她空荡荡的右臂,玄衣就想起了自己的火凤凰,如今看着床上的人,玄衣心里一片复杂,虽然你曾经刺杀过我,但是想来应该不怪你,你也只是听命行事,如今你有因为这事缺了一条手臂,我玄衣必会还你,你的武能我也会为你找回来! 自从魏修泽将自己的功力传给自己后,晚上就再也没有来过,如果不是丹田深处的深厚内力提醒着自己,她就感觉是一场梦,而且功力虽然传给自己了,但是记得他临走前告诉自己,现在他的功力在她体内就像是被封印起来,等找到那个契机才能激发。至于那个所谓的契机,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遇到。 一夜过后,天上的繁星一批一批整齐的从天幕中散去,东方的天空渐渐发白,白色的光圈一层一层向外扩散,直到阳光的出现。 当一缕晨光打在榻上,玄衣艰难的睁开眼睛,眼眸转向了床上,只是上面的人依旧没有动静。下了榻,走到床边仔细看了看她依旧苍白的脸色,低下头想了一会儿,就出去了。 “什么!你想让我为她做一条手臂!”庄子雅听到玄衣的话后,一时忍不住尖叫起来,“你没开玩笑吧!” 玄衣一脸淡然的摇了摇头,“没有啊,我觉得庄家机关术应该什么都能做出来吧!” 庄子雅听后,撇了撇嘴,“机关术也不是万能的吧!”又想到什么,点了点头:“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我哥,他的想法最多了!” “那就多谢了!”玄衣眼光撇到她腰间和自己相似的腰牌,问道:“你也是琉光宗的弟子吗!” “对啊!”庄子雅点了点头:“我和我哥师从无真,主攻机关!” “可是我见你们怎么不呆在琉光宗啊!” “啊,我师父喜欢放养,与其把我们圈在小小的琉光宗,不如出去见一见,所以我和我哥并不经常呆在那里,不过,每年十月份是新生入学,我们就要呆在琉光宗了!”似乎想起什么,笑道:“你今年好像也要和我们一块儿去了,不过你想好拜哪个老师了吗!” “荀阳建议我去晚尘老师那里!” “晚尘老师啊!恩恩,行,荀师兄的建议不错,晚尘老师主攻咒术,你确实需要在你咒术上多加练习,别每次用风魔法就只会刮大风!” “你可以闭嘴了!” 和庄子雅告别后,玄衣也未做停留,刚进入自己房间就看见那女人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虚弱的脸色,青丝随便的耷拉了下来,秀目从自己进来那一刻就一直满是防备。淡淡的嘴唇一直绷着。 “为什么救我!”声音有些沙哑。 玄衣拿了把椅子坐在她面前,看着她,认真的说道:“我知道你是听命行事,所以刺杀我这件事,我不打算追究,至于为什么救你,也许看你顺眼吧!” 千三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满眼不置信,却也并未言语。两人之间一时沉默无声,过了一会儿,才又听到一声细细的沙哑声:“我的武能已经废了,所以对你估计是没有什么价值了,而且,你也不要妄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信息!” 玄衣微微抿起的嘴角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摇了摇头:“我不想知道那些事,而且道上的规矩我都懂,既然救你就不打算难为你!”说完又歪了歪头:“你相信我能把你的武能找回来吗!” 千三猛地抬头看着她,眼中的渴望一眼见底。 “我会为你把武能找回来的!在这之前,你先把伤养好!”一双清亮的眸子倒映出千三的身影,千三在那一刻不知道为何心中会产生前所未有的坚定:我要相信她! 玄衣把她的手臂交给了庄子雅,至于她的武能,玄衣想到上次,玄玥带他去他院子中,分明见到了一个药庐,一想到这些,玄衣就匆匆忙忙出去了,千三坐在床上靠着墙,看着她匆忙的背影,闭上眼睛,好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这种被人关怀的感觉! 到了玄玥的院子,玄衣闭眼在脑中思索上次玄玥的步法,然后在院子中走动,随着她身体的摆动,院子开始慢慢起了迷雾,渐渐她的身影就看不见了。 “右三步!”当玄衣踏完最后一个步数睁开眼睛时,却没有意想中一样出了这个阵法,睁开眼时刚看到的是竹林清脆,谁知一眨眼的功夫,眼前的景色竟然变成了枫叶飘飘,眼前的景色不断地变换着,也让人眼前眼花缭乱。玄衣站在原地,愕然看着四周的景物不断地变换,竟然会感到一阵眩晕。 不对,是这个阵法在变,而她并没有动,脑中突然灵光一闪,玄衣取下自己头上的发带,蒙住了自己眼睛,依旧想着上次的走过的路,往前走,走了一会儿,耳边又听到熟悉的风声,这才停下,取下发带,看着四周有些眼熟的景物,玄衣知道自己出了移形阵。 玄玥在内室中打坐,突然听见一声叮咚,缓缓睁开眼睛,就看见玄衣的身影出现在水晶球中,玄玥瞧见她已经破了自己的阵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神色,大掌在空中一挥,原本已是成年男子的体型,瞬间又恢复成了十三四岁,理了理自己的衣袍,便一脸惊喜的冲了出去。 “姐姐!”一声惊喜的呼唤,把寻找药庐的玄衣吓了一跳。 玄玥似是没有看到玄衣的神色,依旧自顾自的问道:“姐姐,怎么想起来找我了,难道是想我了吗!” “额……”玄衣有些不好意思,没有和主人打招呼就私自进来,确实有些不太礼貌。“玄玥,我,我想请你给你帮个忙!” “我说过的姐姐所有的请求,我都会答应!”少年脸上出现了和他年龄不符的神色,让玄衣心中陡然一惊。但是随即就又变成了原本天真的模样,“不过,姐姐可以说给我听!” “我想知道是否有丹药能够帮助一个人恢复武能!” 玄玥认真的看了一眼玄衣,透过天眸,玄玥依然能够看到玄衣身上笼罩的武气,这就说明她的武能还在,暗暗舒了一口气,提起的心才渐渐放下,“姐姐,这种丹药很难找,但是我可以帮姐姐去找,姐姐可以等上几日吗!” 听到有这种丹药,玄衣心里得到了些许安慰,连忙摆手,“没事,我不急!”又有些犹豫的看这玄玥。玄玥注意到玄衣的脸色,薄唇便微微扬起,带着点温柔的笑意,却又显得性感无比,“姐姐,怎么了?” 玄衣掐了掐自己的手心,这孩子这么小就如此俊美,难以想象以后又会是怎么的绝代风华,犹疑的问道:“你难道不问问我为什么需要吗!” 再一次被他的笑容眩晕,耳边又回荡着少年独有的青葱: “我不问!因为我相信姐姐!” 玄衣神色复杂的看着少年的笑容,其实她很想问,既然都已经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姐姐,为何还要对自己这么好,可是那一刻玄衣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玄玥送走玄衣后,难得进入了药庐,炼制丹药,在所有的药材都准备好,只差最后一味药引,却也是最重要的,看了看自己白净的手腕,一把薄如羽翼的匕首凌空而出,划开了皮肤,鲜红的血液立刻就流了出来,突然一声龙啸,小小的药庐里凭空出现了一条巨大的苍龙,它目光凌厉的看了一眼少年的手腕,片刻后,那条苍龙竟幻化成了人形,只见他气急败坏的抓住玄玥的手腕,止住了血,狂怒道: “你何苦为了她做到如此地步!护她三世还不够吗!” ------题外话------ 亲爱的们,如果你们真的有看这文的话,能不能留个言给我。小哈真的不想感觉自己是在单机,哪怕是一个字,小哈也很高兴,真的很谢谢你们! 还有就是小哈第一次PK失败了,因为灵兽这篇文的设定很大,小哈不想20万就完结,所以小哈就选择15万上架,15万上架你们就不用担心我弃坑或者烂尾了,希望你们能支持我!谢谢你们! ☆、第五十章玄衣落井(依旧很粗长) 玄玥神色淡然的把手臂从他手中抽出,平静道:“翰音,她是我永世最爱的女人!” 翰音听到他的话后,放下了他的手臂,大笑道:“她是你最爱的女人,那么我呢!我陪你这么久,我算什么!”最后的话语像是从嘴里蹦出来一样,带着不容忽视的决绝。阳刚硬朗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如果我不让你这么做呢!”又像是为了证明什么,翰音趴在他耳边森然说道:“玄玥,你知道的,我有很多方法能让你和她永远分开,要不要试一试!”说完,舔了他的耳垂一下,危险而又魅惑。 玄玥一惊,看了他一眼,心里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冷冷道:“你算什么!翰音,你我之所以立下契约,你做我灵兽,我帮你办事,各取所需!如今你又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奥古斯!”一声怒吼,翰音的目光变得狰狞:“你在把那句话说一遍!” “我说我们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翰音愤怒的一把甩开他的手臂,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敲打在他们彼此的心上:“你没有心!”随后又低声笑道:“对了,我忘了,你的心全给那女人了!哈哈哈……”虽然他在笑,然而却让人感到深深的悲哀。 “奥古斯!我们的契约关系终止吧!”翰音说完最后一句话,又恢复了自己的真身,变成了一条巨大的苍龙飞入了云霄。 翰音走后,玄玥总算是坚持不住,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然后他的样貌开始发生了变化,原本黑色如泼墨的长发如今却变成了银白色,体型又恢复成了成年男子,身上深蓝色的衣袍变成了乌黑的巫师服,黑色的尖帽带在他的头顶上,也愈发称的脸色苍白: “抱歉,翰音,巫师的寿命一直都很短!” 当玄衣回到自己房间时,就看到千三一脸苍白用仅剩的左臂扶着墙慢慢的来回走动,黛眉一皱,上前有些怒道:“昨日你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不好好把伤养好!还是说,你想把自己的根也毁掉吗!” 千三心知自己这样做其实一点也没用,但是她不甘心自己真的就变成了废人! “我只是想让自己习惯左手,毕竟,以后我也只能靠它了!” 玄衣的眉头轻轻舒展开,语气也变得和缓:“你的右臂我让我朋友,就是昨日和我一起救你的那个,准备为你打造一只右臂,也许会没有真手臂的灵活,但是有总比没有的好!”又顿了片刻,“至于恢复你的武能,我也已经找到那种丹药了,所以,很多事情不用太急!” 千三呆愣的看着眼前不大的少女,嘴张了张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千三的感到眼眶有些热热的,扒拉一下脸,单膝下跪就如那日她这样对荀阳一般。 “姑娘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 玄衣淡淡一笑,摇了摇头,“不,你能报的了,如果你的武能日后可以恢复,你是否能为我所用!”马上就要去琉光宗,那么势必会对上青宗派,如今的玄衣已经不是以前的她,她现在需要的不是单枪匹马,而是伙伴! 千三坚定的点了点头。 玄衣见她点头,眼光倏尔变得有些凌厉:“我要你的绝对忠诚!” “我千三在此,以天地为证,发誓若他日恢复武能,必为姑娘所用,此生此世绝不背叛!” “轰隆——”天空响起了一道惊雷,就像是这个誓言已被天承认了一般! 玄衣没想到她竟然发起咒誓,此咒为誓,若有朝一日违反,那么就会遭到天罚,身魂永散! 发完誓后,玄衣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平静道:“我要的很少,只是忠诚罢了!”垂眸,又抬头看了她一眼,“你的名字我不喜欢,我能换了吗!” “请姑娘赐名!” “忘昔如何,忘记过去,重新开始!” 就在玄衣正准备把静流心法传授给她时,忽然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连忙让千三躲进了床幔后面。 一步, 两步, 三步! 玄衣房间的门就被推开了,一回头就见柳玉环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眼中的温柔让玄衣浑身不适,柳玉环似乎没有注意到玄衣的异样,自顾自的走向她,亲切的拦住的玄衣的肩,慈爱道: “衣儿,你猜娘找到了什么?” 玄衣紧锁着眉头把柳玉环的手臂来了下来,神色不耐道:“找到了什么?” “娘找到了龙火,就在后园的井下!” 一听到龙火,玄衣就来了精神,当初她身为青玄衣时,就是用龙火冲破了自己的绝脉阴质,因此在武能上才得到了突飞猛进!可是柳玉环是怎么知道的!这龙火既然埋在井下,可是玄家人竟然都不知道!这是不是太蹊跷了! 知道自己说什么,玄衣也许不会信,柳玉环索性摊开了手掌,只见手掌中央蜷缩着一只开地鼠,灰色的皮毛,粉红的鼻尖,黑黝黝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玄衣。 “这是开地鼠!它是你的灵兽吗!” 柳玉环微微颔首,又叹了口气:“当年开地鼠并不是这么小,只是因为我的武能被周念蕊那个贱人给废了,灵兽也就封印在体内,后来我找到方法把它召唤出,谁知竟然变成了如此模样!但是,衣儿,你的绝妙阴质只能靠龙火,也许我的话不信,但是开地鼠你应该知道吧!” 对于她的话,玄衣沉思了一会儿,又迎向她的目光,坚定道:“我跟你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个道理玄衣一直都懂! 在离开房间是,玄衣回头深深的看了床幔后面的人影一眼。 忘昔就在那里远远望着玄衣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玄衣跟在柳玉环的背后,看见她竟然从一座假山穿过,连忙紧跟其后,在假山里,只听见柳玉环低声念叨了几句,就看见她的指尖上升起了一株小火苗,火苗虽小,但是照亮小小的假山已是足够了,玄衣不知道自己跟着她走了多久,只觉得外面的天估计此刻已经变黑了! “主银,她要带你去哪里啊!”小金刚在她体内有些不满的回应道。 “小金刚,你能否感应到龙火!”玄衣没有正面回答它,反而问了另一个问题。 体内久久不见小金刚的波动,过了一会儿,才听到小金刚闷闷回道:“我能感应到一点点,但是感觉有些怪怪的!” 听到真有龙火,玄衣的心才稍稍放了下来,本来有些迟疑的脚步,现在也渐渐加快了。两人总算出了假山,天色果然已经变黑了,只有点点星光在天幕上闪烁着,柳玉环拨开左边的树枝,玄衣学着她的动作拨开右边的树杈后,就看见在那块平地中央,一方圆井就矗立在那里。井口上方竟然奇迹的飞舞着几只萤火虫,明明已是深秋,萤火虫在这里竟然依旧活着。站在不远处,玄衣闭上眼就能感到井的四周传来的阵阵暖意,看来这个柳玉环并没有骗自己! 柳玉环率先去了井边,把头伸进井里,然后抬起头冲玄衣摆了摆手,“衣儿,你过来看一看啊!” 玄衣带着一丝犹豫,踏出了步子,走到井边,伸出纤细的手放在井口上,默默的感觉里面传来的回应,变故就在这一刹那发生了,就在玄衣想要把手伸回来,却没想到,手竟然像是被什么吸住一样,耳边又传来丛林晃动的声音,转头就看见玄蓉从一旁的灌木丛中走出,脸上竟是阴险,慢慢走到柳玉环身边,亲切的挽住柳玉环手臂。 “娘,你说她怎么还是这么笨!”挑衅的话语从她的口中吐出。 相似的面容,同样的表情,让玄衣一瞬间就想到了什么。 “你们是——”玄衣睁大了双眸,看着她们二人,她本来心中就有疑惑,玄衣在也许并不是柳玉环的亲生女儿,可是后来,柳玉环这个母亲当的确实不错,原本的想法也渐渐被她抛之脑后,却没想到今日一切真相大白。 “玄衣啊玄衣,你没想过吧,她会是我的亲生母亲!” 玄衣眼睁睁看着玄蓉一步一步逼近自己,左手正要给玄蓉一掌,然而,周围的树枝冒出了长长的藤条将玄衣四肢紧紧缠住,更加令人奇怪的是,这些藤条竟然在慢慢吸收玄衣身上的武能。 “再见!我的二妹!” 玄蓉趴在玄衣的耳边温柔的说了最后一句话后,一脸微笑的轻轻的把玄衣推了下去。 看着玄衣的身影消失在井里后,玄蓉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最后抑制不住的疯狂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整个玄家就会是我的啦!” 柳玉环也看到玄衣掉了下去,心中还有些不放心,左手一挥,一颗巨石慢慢升了起来,一点一点移到井口出,手往下一拍,巨石像是失去浮力一般,重重落了下去! “你的心可真狠啊,娘!”玄蓉一副胜利者姿态冲柳玉环笑了一下。 “要不然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心狠手辣的女儿呢!” ------题外话------ 恩,很谢谢的大家的收藏,但是小哈真的是需要大家的留言,所以,如果真的有看到的话,就留言一下呗。然后就是小哈这段时间都会每天更新3000字,上架后会保持万更!所以养文的亲们可以开啃了么么哒! 下章柏闻耀有可能就出来了! ☆、第五十一章生死相随(继续粗长) 琉光宗中。 荀阳靠窗坐在木榻上,在烛火的照耀下翻看着书籍,烛火削弱了荀阳的脸庞线条的冷硬,抬起头看着跳动的烛火,仿佛透过烛光就能看见另一个人。忽然感到一阵心悸,荀阳紧锁眉头,抚上胸口, “玄衣……” 玄衣掉了下去后,耳边的风越来越急促,闭上眼想起魏修泽教自己的御风术,慢慢的风声好像停止了下来,玄衣调整了一下姿势,使整个人都漂浮在空中,头顶忽然被一团阴影笼罩,抬头一看竟然是一块巨石,眼神一黯,很好,没想到她们两个如此心狠,眼中一道凌厉一闪而过,玄衣轻轻的跳在巨石上,然后巨石竟然开始慢慢的往下降着,随着巨石的下降,玄衣察觉到这口井竟然如此之深,而且越往下玄衣就感到一阵不舒服,不同于当初龙火给自己的感觉,小金刚在体内一阵骚动,玄衣就把它放了出来。 “主银,这绝对不是龙火!”小金刚放出来后,玄衣就注意到小金刚的样子又变了,耳尖上的扇形状已经消失不见了,但是两耳却比以往更加尖长,眉心间竟出现了一个火焰般的形状。 小金刚的话让玄衣心中陡然一惊,抬头看着井口处,明显是被人用什么挡住,这时候想要回去是绝对不可能了,所以——玄衣站在巨石上看着脚下一片幽深,脸上的庄重神情一扫而逝,只见她低着头冲脚边的小金刚莞尔一笑,道:“小金刚,你怕吗!” “我才不怕!只要和主银在一起,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那小金刚我们一起去探个究竟吧!” 忘昔在玄衣走后,就一直呆在房间里等她,然而,时间一点点过去,天色也越来越晚,却丝毫不见玄衣回来的身影,看了看窗外的夜色正浓,忘昔低下头思索了一会儿,咬牙站起身,扶着墙一步一步的挪了出去。出了玄衣的院子后,忘昔就感觉整个玄家有点不对劲儿,给人一种非常压抑的感觉,果不其然,忘昔转过一个走廊后,就看见一个丫鬟迎面走来,可是这个丫鬟像是没有看见她一样,从她身边擦肩而过。忘昔眉头紧皱,她刚刚注意到了这个人目光呆滞,走路的样子更可以称得上机械,而且刚刚她并没又看到自己,难道被人操纵了吗! 想到这里,忘昔加快步伐,她要尽快找到玄衣,找了很多地方,却没有发现任何踪迹,要么就是一群傀儡,可恶!忘昔重重的敲了自己扶住的墙一下,心中的不安和懊悔也越来越大。突然,就像触碰到什么机关一样,那面墙竟然慢慢的朝两边打开,不带一丝犹豫,忘昔果断的迈了进去,也许是女人的直觉,让忘昔放轻了自己的脚步,也调整了自己呼吸,越往里面走,说话声就越来越清楚。 “蓉儿,玄衣已经解决了,玄玥的院子也被我们封印了,玄家的大部分人已经被我们用傀儡术控制了,那么玄学林和周念蕊他们,我们什么时候动他们!” “不急,娘,我们怎么也要找个好日子一起把他们送上路啊!” 什么——玄衣有危险,这怎么可能,忘昔没想到这个惊天阴谋会被自己碰见,如果她现在武能没有消失,她绝对可以去救玄衣,可是现在呢,自己就已经是个废人,如何就得了玄衣!有些懊恼的揉了揉头发,放下经过耳朵,碰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忘昔取下一看,一枚精致的蓝色耳针。神色复杂的想了一会儿,心中做了一个决定。玄衣救过自己的命,现在把自己的这条命换玄衣的命,倒一点也不吃亏。 出了暗格,忘昔默默念了口诀,手心的耳针发出了一道刺眼的蓝光。这耳针原本是千机馆发给她的,目的是用来向同伴求救,她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用,没想到今日竟然用上了。 千机馆中。 神秘人正在打坐冥想,忽然大殿的上头传来了一阵悦耳的铃声,冷声问道:“雷,是谁在求救!” “馆主,是千三!” 雷的话音刚落,神秘人唰的睁开了双眼,但是又很快的闭上,就在雷以为馆主不会理会千三的求救时,座上的馆主竟然一刹那就消失不见了。 忘昔在原地来回走动,一副心神不宁的看了看天边,身后一道疾风,忘昔惊讶的扭头,就被人大力钉在了墙上,馆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提起,森然道:“千三,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活腻了!” “馆主,馆主,求馆主救玄二小姐一命,千三愿意一死赎罪!”忘昔勉强的说出了一句话!却被他掐的更紧。 “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担心别人,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要了你的命!”没有感情的话语依然响起。 “求馆主救玄二小姐一命!” 神秘人微微叹了口气,有些惋惜,“千三,我一直都很看重你,但是你让我太失望了!”说完,最后一用力,就将手上的人甩了出去,院子里又恢复了原本的静寂,只是此刻却多了几分清冷。 庄子雅在自己房中翻看着各种关于再造手臂的机关术,怎样才能把造好的手臂完美的与人身体结合呢,头疼的翻了翻书,却一无所获,唔,难道真的要去找我哥吗!就在庄子雅仔细想着问题时,从窗户口飞来了一只飞镖! “谁!”庄子雅立刻翻身而出,却连人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心有疑惑的回去把手中的飞镖仔细一看,竟然发现上面有一张小纸条,打开一看,庄子雅就变了脸色。 “玄衣有难,速救!” 卧在卧室一角的空火,也有些心烦意乱,“主人,我感受到小金刚好像有危险!” 庄子雅对着它庄重的点了点头,也顾不得其他,连忙往玄家赶去,施展轻功,轻盈如燕,飞走在各个屋顶之上,一人一兽像一阵风急促的刮过。 柏闻耀只是碰巧伸了个懒腰就看见庄子雅匆忙的身影,却没有看到庄子清那家伙,心中想了一下,连忙追了上去。 “子雅,发生了何事!” 忙着往玄家赶去的庄子雅,冷冷道:“玄衣有难,我要去救!”话一说完,速度就更加快了! 一听玄衣有事,柏闻耀原本有些惬意的心情一扫而过,也加快速度往玄家赶去。玄衣,你可不能有事啊! 两人很快就到了玄家的屋顶上,看着下面一群群双目无神的人,机械的走着,庄子雅清冷娟秀的面容换上一副凝重,柏闻耀也发现今日的玄家格外的不同,虽然安静,却又像那种暴风雨来临前的片刻安宁一样。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轻轻的落在院中,就瞧到不远处躺在地上的人,庄子雅上前,把她扶起,认出是上次和玄衣一起救得姑娘,食指和中指并拢放在她的脖子上,感觉到还有脉搏的跳动,庄子雅才微微舒了口气,把她放在了边上灌木丛的隐秘出后,柏闻耀和庄子雅就开始分别行动,可是找了很久却没有发现,忽然柏闻耀听见了庄子清的千里传音:“柏闻耀,我把我妹交给你,你保护好她,还有玄衣在狱火井内,灵兽们能找到!” “庄子清,你怎么知道!” “我算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子雅,玄衣在狱火井中,你哥算出的!”柏闻耀交代过庄子雅后,就召唤出了自己的九尾玄狐,玄狐在地面上闻了一闻,朝东面跑去,柏闻耀连忙跟上。 庄子雅心中有些疑惑她哥是怎么知道玄衣出事了,但是又见玄狐有了方向也没有多想就往那里赶去。两人很快就到了那口井边,柏闻耀看着井口被巨石挡住,脸色阴沉的伸手想要把巨石从井口边移开,却不想手刚碰到巨石,就被一串电流伤到。可是柏闻耀却丝毫不在意,庄子雅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柏闻耀的一双修长纤白的手被伤的黑红,最外层的一处皮肤竟然都被烤焦了。 “三皇子,我们可以选择另一种方法,你先松手!”庄子雅心有不忍,出声阻止道。 “我不——啊—”柏闻耀咬牙一下把那个巨石举起,大口喘着气把石头扔在地上,把头伸进井里,大声喊道: “玄衣——” 然而井里却任何回应也没有!庄子雅也上前冲井里喊了一声,依旧没有任何回应。一道利剑擦过庄子雅耳边而过,削断她耳边的几缕青丝。两人回头就看见玄蓉身穿澹色苏绣月华锦衫,加上白毛坎肩,头上挽着随常云髻,一手执弓,神色凌厉的看着他们二人。 “三皇子来我玄家做客怎么不说一声呢!”语气轻柔,一双剪水眸深情望着柏闻耀。 “玄衣在哪!”柏闻耀直截了当的开口问道。 玄蓉怔愣了一下,又恢复原状,“三皇子,玄衣啊已经掉井死了呢,整个玄家马上就是我的了,三皇子,我们玄家都会为你所用的!” 听到玄蓉说玄衣已经掉井,柏闻耀心顿时像被扎了一下,他转头冲玄蓉笑了下,白玉般的脸庞在月光的照耀下更加皎洁,一双桃花眼此时看上去更加迷人。 “是吗!那我就下去陪她好了!”说完纵身一跃而下。 ------题外话------ 亲爱的们,给我来个留言吧,么么哒!还有这篇文你们有什么想法也可以告诉我啊! 文会一直很粗长的!文已肥待宰! ☆、第五十二章邪恶的封印(还是大粗长) 玄衣和小金刚到达井底后,发现竟然在这下面还有一条密道,玄衣伸出右手,凝神聚气,右手的食指尖很快燃起了一簇小火苗,小金刚也自觉地从玄衣的怀抱中跳了出来,变成一般大小,紧紧跟在玄衣的身后。密道两边的墙壁上是各种各样的画卷,玄衣走在这里,感觉就是在走一个画廊。玄衣站在第一幅画前,火苗照亮了画面,那上面画着是两队兵马相争,一方为黑,一方为白。每一幅画,玄衣看到后都有一种深深的熟悉感,就像自己曾经经历过一样,直到走到其中一幅,玄衣看着上面的男子一身戎装站在地面,手尽力的往上伸着,似乎想要抓住什么,泪水不自知的落了下来,玄衣奇怪的擦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奇怪,她有多久没有流过泪了,差点都忘了流泪的滋味!然而当他们走到最后一幅时,上面竟然是一片漆黑,小金刚前爪放在画上,努力擦了擦,却没有任何效果。 “走吧,小金刚,也许这画本身就是一团泼墨!”擦了擦泪水,玄衣心中虽然奇怪,但是密道深处传来的阵阵阴风却让她好战的血液激发了出来,心里忍不住想去里面一探究竟。 小金刚有些失落的放下前爪,继续跟在玄衣的身后,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转身的那一刹那,那副漆黑如墨的画上渐渐显出了人形,从下往上。那赫然是穿着红色铠甲的玄衣! 越到深处,玄衣就能听到隐隐约约的呼唤声,小金刚也听到了,那声音如泣如诉,飘飘渺渺,忽然小金刚的双目变得赤红,发疯一般,朝前跑去! “小金刚!”玄衣心中一惊,连忙追了上去。看着小金刚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自己眼前,玄衣站在原地喘了口气,却顿时感到周围的不对劲儿,心中一凛,全神戒备,果然,地面上冒出了一个个森森白骨,渐渐都直立起来把玄衣围了起来,玄衣神色凝重的看着的眼前一个个骷髅,心里算着打起来的胜算有多大,却不想为首的一个骷髅人竟然摇摇晃晃的走到玄衣面前,单膝跪了下去: “将军大人,我们总算等到你啦!”随着他下跪,其余的骷髅人也都下跪了起来。 “你们这是——”玄衣眼中闪过迷茫。 “将军大人,你忘了我们吗!”声音透着凄骨的寒意,“我们等了你上万年,就为了等你把我们带出去啊!” 面对上千的骷髅人,玄衣从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奇怪的愧疚感,脑中浴血奋战的画面越来越清楚:将军,将军,将军,主人,主人,艾琳娜大人,艾琳娜大人……玄衣的头像是炸了一般,无数的记忆涌了过来,双手用力的抓着头发,想要把自己解救出来! “啊——”玄衣失声痛叫!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好听清朗的声音,那个声音在叫着自己: “玄衣——” 玄衣眼中迅速恢复清明,眼光冷冽的看了前方的骷髅人,纤手朝他的方向猛力一挥,一把锋利的风刃擦过骷髅人的脖子,头和身体立马分了家。可是却又在下一秒重新组装起来,那个骷髅人摇摇晃晃重新站起来,只是却不复刚才的恭敬,本是眼睛的地方如今全是红光,其余的骷髅人也一样。 “我们等你上万年,你如今却要我们的命,将军大人,你也来陪我们吧!” 上千的骷髅人如听到命令一样,朝玄衣扑去,就在此时,玄衣的身体突然发出了万丈光彩,原本黑色如墨的长发变成了一头亮丽的酒红色,面容也更加白皙,此刻的玄衣好像不再是她自已一样,每当一群骷髅人扑上,玄衣素手轻轻一挥,骷髅人立刻灰飞烟灭,仔细看下就能发现玄衣的面容上都是深深的泪痕。 “你们不是他们,他们已经被我海葬了!”说出这句话后,玄衣脸上的泪滴落在地面上! 一道白光闪过,最后的骷髅人也被她消灭了! 只一下,玄衣就又恢复了原样,甫一睁眼,玄衣迷茫的按着周围,她刚才是为了什么,对了,小金刚呢!想起小金刚,玄衣就又朝深处跑去。 柏闻耀在跳下井后,随着风力也慢慢的朝下落去,到了井底,玄狐闻了闻周围,低声道:“主人,有灵吼的气息!” 柏闻耀点了点头,看来玄衣没事,心中的巨石总算落了下来。等他们走到密道时,同样也被墙壁上的画吸引,柏闻耀同样走到那副一身戎装的人伸着手那副画前,认真看了一下,忽然道:“狐狸,这人怎么这么像是荀师兄啊!” 玄狐也抬首望了一眼,“主人,确实有些像啊!” 然而,当柏闻耀也看到最后一幅图时,身形不稳,玄狐连忙变大,让柏闻耀靠住了他, “主人,你怎么了?” 柏闻耀没有理它,只是一双迷人的桃花眼中如今全是震惊,情不自禁的呢喃着一个名字: “艾琳娜,艾琳娜……” 随着柏闻耀每念一句,脑海中就多了一个人的记忆,过了好久,柏闻耀才努力闭上眼睛,攥了好大劲儿才又睁开,他想起来了所有,为什么第一眼见到玄衣就会爱上,原来冥冥之中早有注定!他也想起来他以前的犯下的罪孽,所以这一世他要弥补,哪怕依然不能对她说出那句话,他也不会像曾经一样! “狐狸,我们走吧!” 玄狐站在原地眨了眨眼,它怎么感觉到主人有哪些不一样呢,如今主人身上王之气息越来越浓厚了! 玄衣找到小金刚时,小金刚正在那里冲着一个庞然大物低声吼叫,不断地挑衅着对方,就在小金刚跳起狠狠触碰对方的眉间时,怪物睁开了双眼,雷鸣电闪之际,小金刚就被它用尾巴狠狠甩了出去! “小金刚!”玄衣连忙在空中翻了个身接住了它,小金刚睁开双眼看了玄衣一眼,就又昏了过去。 放下小金刚,玄衣聚气成剑,大义凛然的看着那怪物,怪物似乎知道玄衣的想法,懒懒道: “你现在还不是我的对手,所以别自寻死路!”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玄衣凌空一跃,直冲它的眉间,刚才小金刚怎么挑衅它,它都无动于衷,唯独在小金刚快碰上它的眉间,他才开始反击,看来,他的弱点在眉间。 怪物又是一尾巴甩过来,却被玄衣灵活避开,可惜就是不能接触到它的眉间,更加令人奇怪的是,这怪物竟然一动不动,只是在原地甩几下尾巴,再一次凌空一跃,在空中翻了个身,玄衣才看清,它的背上竟然被插了一把剑! “你是不是注意到我背上的剑了!”怪物开口问道,“你帮我把剑拔掉,我就帮你们送到地面上如何!” 玄衣看着他绿色的眼眸,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便一跃跳在了它背上!当玄衣的手刚碰到那把剑时,她听到了剑的声音,好亲切,拔剑的手有些犹豫,似乎察觉到了对方的犹豫,怪物继续诱惑道:“你们再不出去,你的灵兽就会越受到狱火的侵蚀,你还确定你要继续犹豫下去吗!” 玄衣的目光触及到地上的小金刚,咬牙,一使劲儿,慢慢把它背上的剑抽出,再往上抽的时候,地动山摇,整个大地都在颤抖着! 地面上庄子雅刚把玄蓉打翻在地,还没有钳制她,就感到地面一阵晃动,怎么回事!玄蓉趁庄子雅不备,狠狠踢了她一脚,就逃开了! 玄玥在自己房间打坐也感到天旋地晕,连忙走出自己的院子,却发现自己的院子竟然被一种禁制封印住了,地面这时又是一阵晃动…… 庄子清看着手中的罗盘急切地转动,心下一惊:“难道这一切又要重新来过吗!” 荀阳也被这一时的晃动惊到,突然一直沉睡着的火凤凰,唰的一下睁开双眸: “主人!” 荀阳还未反应过来,就看到火凤凰消失在天际。 井底。 眼看还差一寸,剑就要被完全拔出来,突然一阵疾风落在玄衣的身边,一双大手按着剑柄往下狠狠一按,剑又重新插进了怪物的体内。 “唔——”怪物发出一阵闷哼。便陷入沉睡! 一时间,大地就又恢复一片沉寂。 “你做什么——”玄衣有些气急败坏,她明明就差一点就能和小金刚回到地面了!怎么这家伙总是和自己过不去啊! 柏闻耀却一反往日的嬉皮笑脸,深幽的眼眸的眼眸倒映着玄衣的身影,嘴唇紧抿,玄衣有些受不了这幅样子的柏闻耀,却也有些心虚: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柏闻耀重重叹了口气,道:“这怪物被封印了上万年,罪大恶极,它曾经把人间变成了人间炼狱,天界看不下去,所以派战神前来封印,战神把它好不容易封印住,却也耗费心血,油灯枯竭!你刚才差点把它放出来!” 玄衣张了张嘴,有些惊讶,她怎么会变得这么笨,差点就酿成大祸! “我…对不起!刚刚错怪你了!” 柏闻耀摇了摇头,他其实没有告诉他,这怪物其实是某人的一部分,当然这也出于自己私心,柏闻耀啊柏闻耀,说好的守护呢,果然还是不忍心放弃啊! “那现在我们怎么出去呢!” ------题外话------ 是哒,柏闻耀率先恢复了记忆。大家想不想知道前世到底发生了什么咩! 求收藏,求留言! ☆、第五十三章迟来的母爱 柏闻耀环顾了一下四周,突然发现前面的石壁上有一处的颜色却比其他更深,眼中暗光一闪,抬步走向那里,果然是一个大石头挡住了什么。伸出手使力想把巨石挪走,奈何推了半天却纹丝不动。玄衣也上前想要帮忙,却被柏闻耀阻止: “这种事情让我来就好,否则我会太没面子!” 玄衣白了他一眼,“这种时候你还要坚持你那种可笑的大男子主义吗!” 柏闻耀笑了笑:“我要是不坚持,估计接下来这块巨石你就要拼命把它挪开了!对不对?”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玄衣,桃花眼中波光潋滟。 玄衣转过头,不再理他,却又没有言语,她不是很想承认,他说对了。耳边突然响起了细微的响动,又同时感到一阵阴风刺过自己的脸颊。把头转过去,先注意到的不是那道小口,而是某人手上的伤! 原本应该是白玉般的双手,如今却连一块儿完好无损的皮肤都看不到! “你手怎么了!”玄衣脱口问道。 “啊,这个啊,自己修炼时伤到的,没事!”柏闻耀浑不在意的淡淡的笑了下,就又开始把巨石往旁边挪去,可惜巨石却再也没有什么动静。 想了一下后,柏闻耀抽出一张黄色符篆,咬破自己的指尖,在上面画了一串复杂的符文。在写完符文后,柏闻耀的脸色却立刻变得苍白,身形也有点摇摇欲坠,玄衣在后面撑住了他。 柏闻耀侧了侧头,就能看见玄衣的优美脖颈,因为角度问题,玄衣并没有看到柏闻耀眼中的深情。柏闻耀轻轻推开了她,上前把符篆贴在了巨石上,又回到原位,对玄衣道: “帮我护法!” 玄衣点了点头,就站在他斜身后,随着柏闻耀的嘴唇轻动,巨石上的符篆竟然出现了百条铁链,在把巨石缠绕后,铁链又直冲到他们头顶,狠狠插进了墙壁里。 “起!” 柏闻耀轻声说完后,巨石就被铁链慢慢的带了上去,渐渐地巨石后面的洞口越来越大,当洞口完全出现在众人面前,柏闻耀扭头冷声道: “快离开!” 话刚说完,玄衣就和其余两只灵兽钻了过去,看见玄衣平安过去,柏闻耀像是力气全耗光一般,巨石也失去了拉力,快速往下掉去。柏闻耀单膝跪在地上,嘴唇轻勾看着另一边的玄衣,玄衣扭头就看见柏闻耀一脸苍白却还是挂着招牌笑容,冲她比了比口型! 玄衣眼光闪了闪,身形快速的穿过洞口,抓起柏闻耀的衣领,又很快的穿过洞口。巨石落在地上发出了沉重的响音。激起了千层灰土。 而柏闻耀却一脸不可置信,玄衣刚才的动作怎么可能那么快! “你——”话还未出口,就被玄衣打了一下脑袋。 “你是不是觉得刚才那样很帅啊!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英雄!柏闻耀,我看你就是脑子有病!” 玄衣此时真的有些气急败坏,为什么身边的人都想一个个牺牲自己来保护她呢!凤离也是,明明他们两个没有什么交集,却最后为自己而死!柏闻耀竟然也是如此!难道他们一个个就这么想让她活在内疚之下吗! “这样你就能把我永远记在心里了!”不知道是不是柏闻耀明白了什么,但是下一秒,他就又恢复原本的玩世不恭的样子! 玄衣狠狠剜了他一眼,把脸转向别处。 “果然有病!” 琉光宗。 荀阳自从火凤凰消失后,就一直有些心神不宁,火凤凰的突然苏醒会不会与它主人有关,那既然这样的话,青玄衣是不是就没死呢!脑海中闪过青玄衣的身影,只是这身影却不像以前那么清晰,反而另一个人的音容在脑海中越来清楚。又回想到自己刚才那一阵心悸,荀阳的眼眸越来越幽黑,片刻后,房间已经空无人影。 荀阳召唤出自己的三足金乌,坐了上去,火速往玄家飞去。一路上荀阳的眉头都是紧皱,如画的眉目却被忧虑所替代,他果然还是放心不下玄衣啊,只能亲自看一看才能放心,至于火凤凰,荀阳现在却没有多余的心情去管它。 很快,荀阳就到了玄家的上方,就如刚开始庄子雅和柏闻耀见到一样,此时的玄家依然是静悄悄的,荀阳抬头看了看东方,分明已经出现了鱼肚白,照往常,玄家的厨房上头应该是徐徐炊烟,但是今日却一片沉寂,静寂的就好像是一片死坟。 突然两道你追我赶的身影出现在荀阳的眼中,定睛一看竟然是庄子雅和玄蓉,顾不得其他,荀阳下去立马捉住了庄子雅的手腕。 庄子雅刚要抓住玄蓉,就被人打断,看也不看上来就是一掌,却被荀阳一手化解! “师,师兄?”庄子雅看清来人,惊讶道,天哪,她竟然打了师兄一掌! 然而荀阳却对她的一章并不在意,反而急切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玄衣呢!” “师兄,玄家很不对劲儿!玄衣掉下狱火井,但是柏闻耀已经去救她了,我只是想捉住玄蓉问个清楚!”庄子雅也一脸凝重的解释道。 荀阳了解到事情的前因后果后,才放下庄子雅的手,庄子雅连忙甩了几下胳膊。 两人刚放松就又戒备起来,尤其是在四周出现了密密麻麻的人影,荀阳一脸冷寒看着眼前被操纵的仆人们,个个身体都像是被挂在半空中,翻着白眼露出了眼白,像是没有生命的人偶,对着他们二人就发动了攻击,本来也许仆人们都只是普通人,但是此刻却都像锋利的刀刃,冲着荀阳和庄子雅插去。 荀阳游刃有余的抵挡着他们的攻击,顺便帮庄子雅一把。忽然一声脆亮的短笛声响起。人偶们齐刷刷的停止了动作。木木的落在原地,开出了一条小道,渐渐地就出现了两抹非常熟悉的身影。 荀阳瞳孔一缩,这个女人不就是玄衣的亲生母亲柳玉环吗!为何她会和玄蓉搅合在一起! “荀师兄,子雅师姐!只要我们联合起来,整个东越都会是我们的!”玄蓉猖狂的说道,目光灼灼的看向荀阳,这个荀阳可是东越第一美男子,虽然失去了柏闻耀,但是荀阳无疑会是更好的选择! 听了她的话,庄子雅冷笑了下,张嘴就嘲讽道:“整个东越?玄蓉你的胃口倒是不小啊!” “我也觉得她的口气不小!”熟悉的声音从天空传来。 荀阳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情朝上一看,就愣在原地,那不是火凤凰吗!只见玄衣英姿飒爽站在火凤凰的背上,俯视着他们,也是一脸嘲讽的看着玄蓉她们。 玄蓉有些失措,她大声喊道:“你怎么在这里,你应该——” “应该死了,对吗!”玄衣看着她,一脸悲悯,就像是在看一只蚂蚁一般。 她当时和柏闻耀进了那个洞口后,竟然发现里面其实被封印的熔浆,又因为他俩莫名其妙打破了那个原有的封印,却不想竟然放出了炎炎熔浆,柏闻耀把玄衣压在身下,注视她: “好像我又办错事了!” 话刚说完,一处熔浆像是有了生命一样朝他们猛扑了过来。也就在那时,一只火凤凰冲了进来,救了他们。 想起刚刚的场景,玄衣一脸温柔的抚摸了一下火凤凰的脖子,低声道:“佑天,谢谢你!” 佑天扬首鸣叫了一下,太阳也也瞬间出来,绽放着万千光彩,映照在玄衣的身上,就像是天神。 玄衣把目光重新转向玄蓉和柳玉环,带着冷冷的寒意和强大的威压! “不,你不能杀我!”柳玉环狼狈的侧了侧身体,就看见在她后面的石柱上,玄学林和周念蕊被绑在那上面。 “只要你敢动手,我就杀了周念蕊!”像是为了证明什么,玄蓉一跃而上,剑柄戳在周念蕊的脖子上。 “蓉儿,为什么!”被威胁的周念蕊到现在也不肯相信她竟然会被自己最疼爱的女儿绑在这里! “嗬——” 玄蓉冷笑了下,“为什么?娘亲,我啊,一直都不是你的女儿啊,你的女儿其实是玄衣呢!” “不,不,你胡说!” 柳玉环看见此时的周念蕊,心中升起一阵快感,她也跟着打击道:“周念蕊,你是不是忘了当初咱俩可是同一天临盆,只不过当时我用了些小手段把咱俩的孩子调换了下,不过啊,我还是很感谢你,把我孩子养这么好!哈哈哈哈哈!” 周念蕊慌张的抬头就看见和自己相像的面容。那才是自己应该疼爱的孩子,可是却是在自己的责罚下长大,她竟然差点就毁了她孩子的武能! “啊——” 玄衣皱着眉看着玄家上演的这一出戏,如果还是玄衣本身的话,那么也许她会触景生情,可是她体内是青玄衣,半路进入到这个人体内,所以一些亲情其实是不存在的! 趁着玄衣愣神的片刻,玄蓉抓起金越弓箭对着玄衣就射了一箭,眼看箭就要射中玄衣,却不想被周念蕊挡住了。 玄衣一脸震惊的扶住周念蕊朝下滑的身体,没有人知道周念蕊是怎么闯开那禁制,一下子就赶到玄衣身前为她挡住这致命的一箭,玄衣以后每当回想起这个片段,心中都会暖暖的,那也许是母爱吧,一个身为母亲的本能。 “衣儿,我知,知道,你,你恨我!”周念蕊勉强说出这句话,眼角的泪水越流越多,她好后悔没能给玄衣应得的宠爱!“但,但是,娘亲是爱你的!娘亲一直以为她是我的女儿,娘亲,不是好娘亲,所,所以,娘亲想要最后保护你一次!你要相信,相信娘亲是爱你的!” ------题外话------ 周念蕊其实一直是个好母亲,她只是爱错了对象,小哈写到这里时有些没出息哭了,母爱一直都很伟大,有时候能激发人类的极限。还有今天小哈去教会听牧师讲道,牧师说为什么人们总是会感觉到生活不美好,因为是思虑过多,用小哈的话来说,就是想的太多,我们总是会想明天会发生什么,但是明天是个未知数,想的太多,就增添了很多烦恼。所以希望大家都能甩掉思想的包袱,每天都轻轻松松! ☆、第五十四章玄衣当上玄家家主 “蕊儿!”同样被绑在石柱上的玄学林疯狂的喊叫着自己发妻的名字,想要和她一样冲破铁链,可是却依然被绑在上面纹丝不动!如果不是处于真爱,又怎会突破人类的极限,更何况玄学林的武能比周念蕊的高得多! 玄衣慢慢放下了一脸灰白的周念蕊,一只手轻轻拂过她的面颊,将她的眼睛合上,在心里默默道:“周念蕊,我虽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但是你的爱令我动容,你是个好母亲!” 再次站起身,众人看到立在火凤凰背上的玄衣,总感觉哪里有些不一样! “柳玉环,玄蓉!”玄衣沉声念出她们的名字时,施展了不少威压,声音也陡然亮了十倍不止!玄衣闭了闭眼睛,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心慈手软! “今日就是你们的忌日!”话音刚落,玄衣就化成了天边的一道流光,飞向了玄蓉她们。 玄蓉和柳玉环将要闪避时,却莫名被钉在原地,两人皆大吃一惊,头转向了另一边,却看到玄玥同样一脸阴沉的慢慢走向她们! “玄玥!我是你姐姐啊!”玄蓉大叫道,期望唤醒玄玥最后的一丝亲情。 玄玥嗤笑了她一下,看向她的目光里满是嘲讽:“我很在就说过玄衣才是我的姐姐,你是谁!”手指轻动,一道狠厉的鞭子狠狠甩在了玄蓉和柳玉环身上! “你封印我院,控制众人,欲杀玄衣,我怎么还能在容你!”玄玥每说一句话,就把她的罪行列了一道。 荀阳在听到她曾经伤害过玄衣时,就按耐不住疾步上前想要为玄衣讨回来。玄蓉刚受了一鞭,还未反应过来,就感受到身边传来的寒意,惊恐的看向荀阳:“荀阳,你是长白的弟子,他要求自己的门人不杀女人的!” “你错了!伤害我女人的人,不管男人女人,一并杀之!” 玄蓉僵硬的抬着头,就能感觉到剑气上的森森寒意:“是,是柳玉环她只是我干的,对!一切都是她让我做的!” “你说得什么!玄蓉!你就这样对我吗!”柳玉环不可置信的听见自己亲生女儿竟然如此不顾颜面的出卖了自己。 “你觉得你们两个都能逃得了吗!” 荀阳高高举起剑,就要取了她们性命时,玄衣阻止道:“荀阳,能把她俩交给我吗,这是我的事!” 荀阳本能的想要拒绝,可是想到玄衣以后势必要经受更大的风浪,没杀过人的手永远都不会多么坚强!闪开了身,玄衣拖着剑一步一步走到柳玉环面前,未等她开口为自己辩解,玄衣就动作极快的抹过了她的脖子,鲜血立马迸射而出,沾在玄衣白净的脸上。 荀阳,玄玥以及柏闻耀都看着玄衣面无表情的杀完了柳玉环,干净利落,没有一点拖泥带水!玄玥和柏闻耀是知道这其实才是玄衣最真的面貌,但是荀阳心里却有些心疼,但是还有点欣慰,起码自己不在她身边,就不用担心她受欺负。 然而就当玄衣又要再次要了玄蓉的命时,一道掌风突然打了过来,玄衣连忙朝旁边一闪,目光凌厉的看着来人,只见那人穿着黑色的衣袍,银色的面具遮住了他大半个脸,一头蓝色的头发尤为显眼。那人摊了摊手: “不好意思,我只是索取报酬,一会儿就走!” “什么意思!”荀阳快速的挡在玄衣的身前,一脸戒备。柏闻耀见此,苦笑摇了摇头,这两人都过了几千年,竟然还没有办法把他俩分开! “玄蓉曾经有求于我千机馆,所以如今我是来收取报酬的!”说完便把目光转向了玄蓉。 “报酬!我让你杀了玄衣,可结果呢!你还有脸来求报酬!”她好恨,如果这个千机馆当初把玄衣杀了,怎么还有这些事! 千机馆馆主笑着摇了摇头:“我千机馆确实没有脸,商人多奸,玄大小姐难道是第一次知道这个规矩吗!” 下一刻,玄蓉的身体便被一阵风围住,剧烈的风暴让其他人难以看清里面发生了什么,耳边却听到了玄蓉撕心裂肺的惨叫。 一盏茶工夫,风暴就停止了,只见那人打开了一只精巧的瓶子,朝空中挥了挥,不知接住了什么就把瓶盖再次盖上! 庄子雅在他拿出瓶子时,眉头皱了皱,这瓶子她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似乎觉察住了庄子雅的视线,那人一扭头就和庄子雅对了个正着,却很快转移了目光。见此,庄子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神秘人冲他们抱了抱拳,就告辞了,却又带着点落荒而逃的意思。见他离开,庄子雅也快速的跟上。 那人走后,玄衣就发现玄蓉的目光有些呆滞,就像是被人夺去了什么,可是这不并不耽误她娶她的命,一剑穿喉,玄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倒下,转身便不再看她身后的两具尸体,这还是她来到这里第一次杀人呢!玄衣啊玄衣,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优柔寡断! 突然手被人握住,玄衣抬头就看见荀阳漆黑如墨的眼睛里倒映着自己的身影。 “你还有我!” “恩!” 这一边,庄子雅跟着那个神秘人离开后,就一直对着他穷追不舍,一直跟着他来到鬼林深处,感觉他是把自己往陷阱里带,却又像是在试炼自己!看着他轻功的背影,庄子雅感觉这个背影她太熟悉了! 忽然前方的人在跳到一棵树枝上后,庄子雅也停了下来,两人分别站在两个连理树的树杈上,望着对方! “阁下,要追我到几时呢,莫不是垂涎在下的美色!” “带着张面具好意思说自己是美色!我只是觉得你有些熟悉罢了!” 那人身形一顿,笑了笑,邪魅道:“能和这么美丽的姑娘扯上关系还真是荣幸之极!” 庄子雅听到他夸自己,眉头皱了皱,不为别的,就为了这熟悉的语气:“废话少说,说你手里的瓶子哪里来的!” “这个啊!”神秘人故作惊讶,把瓶子掏出来晃了晃,“这可是出于庄家少主庄子清之手啊!可以收藏一些普通瓶子收集不到的!这可真是鬼斧神工!” 庄子雅听见她夸自己的哥哥后,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要离开却又被对方叫住:“阁下,难道不想知道我是谁吗!” 庄子雅扭过头,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某人以为自己的狐狸尾巴藏的很好,殊不知早已经暴露!”撂下这么一句话,就足尖一点,消失在他面前。 神秘人此时有些气急败坏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摘下面具,赫然就是庄子清的本人! 天空已经大亮,玄家经历了一场劫难,此时依然是一片沉寂,玄家上下那些被操纵的人,苏醒时感到有些莫名,为什么自己会躺在这里!突然耳中传来一阵九转鼓鸣声,都立刻清醒过来,往祠堂赶去! 玄衣很奇怪为什么玄玥让她来祠堂这边,当她看清祠堂里的人,全是玄玄家的各个分支长老,被紧急召回,玄衣心中起了疑问! “玄玥,你这是做什么!”玄衣问道。 玄玥温和的看了她一眼,又变成往日的严厉的形象,严肃道:“我玄玥今日要将玄家家主之位传位于我长姐玄衣!” 玄衣听到玄玥要将家主之位传给自己,则是一脸吃惊。不光她吃惊,一些上了年纪的长老也都个个目瞪口呆,自然也会有人不服! “我不同意!”一个老者站起来反驳道:“老朽在玄家也呆了多年,没听说过,现任家主还在世就传位给其他,而且论资格,老朽更有说服力!论武能,老朽如今聚气六层和你玄玥不相上下,这家主之位怎么也轮不到她啊!” “对对对!”其余人都是一片附和声。 玄玥笑了笑,“本家主决定的事何时让你们做主,此事已定!” 大长老见玄玥不肯松口,就把矛头转向了玄衣,暗暗调合全身的武能,聚气六层全部对着玄衣释放威压,可惜却被荀阳挡住。 “玄衣若为玄家家主,我琉光宗承诺必和玄家结盟!”冷清清的声音传进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耳朵,众人有些犹豫! “玄衣若为玄家家主,皇家将会成为玄家永久的支撑!”柏闻耀依旧是一脸虚弱靠在祠堂的木门边,但是说出来的话确是刚强有力。 有了琉光宗和皇家的支持,玄家何苦怕没落!虽然众人都有自己的私利,但是玄家发展好了,他们自己也都会跟着水涨船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交换了眼色,极有默契的站了起来, “恭迎新家主玄衣继位!” 玄衣没想到关键时,他们两个竟然会帮自己,感激的看了他们一眼,柏闻耀在接收住玄衣传来的感激的目光后,礼貌地点了点头,转身就离开。 ——如果结局还是得不到,那么就不如现在放手,也许就习惯了! “姐姐,玄家的所有死士都会为姐姐是从!”玄玥在旁边高兴道。 “玄玥,谢谢你!” 玄玥低下头,唇角不自觉的往上翘起,他总算对姐姐有用了,总算可以保护她了!抬起头,看了看玄衣,又看了看荀阳,眼眸一转,调皮道: “我还有事,就有劳姐姐替我招待荀师兄了!” 玄玥走后,荀阳一脸神色复杂的看着玄衣: “和我出去走走吧!” ------题外话------ 撒花~撒花~小哈总算把第一卷写完了,下一卷玄衣就要入学,开始真正成长起来了! 而下一章荀阳有可能就猜出玄衣的身份了! 求收藏,求留言,求鼓励! ☆、第一章真相大白(还有二更) 玄衣和荀阳并排走在湖边,看着湖面被阳光照耀下而波光粼粼,丝丝秋风温柔的拂过湖面,荡起了层层涟漪。两人从出了祠堂就一直沉默着,不曾言语,玄衣有些受不了这气氛,抬眸偷偷看了一眼荀阳,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垂下眼眸。过了一会儿,耳边才再次听见他独属于他的冷冷清清的声音: “你认识南楚的青玄衣吗!”荀阳停下脚步,转过身正对着她,垂眸看着她有些闪烁不定的眼光,声音听不出任何感情色彩:“我曾经和她比试过一场,但是却败于她手下,当年若不是她挫了一下我的锐气,恐怕现在的荀阳就不是众人所期望的!” 听到他说自己前世的名字,玄衣顿了一下,和荀阳比试?她怎么不记得这件事呢,重生以来,脑海中总是会涌出各种各样的画面,有些画面是她的却又不是她,总感觉一切都熟悉无比。 “所以我也一直希望能和她再比试一场,可惜,她却不在了!”荀阳低头说着一直注意着玄衣的表情变化:从一开始的惊愕慢慢变得茫然,荀阳在心里疑惑:难道自己猜错了?! “玄衣,我想知道火凤凰你是怎么召唤出的!” 玄衣抬眸看了他一眼,眨了几下眼睛,便又看向别处: “其实 我也想知道,只是当时我和柏闻耀也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再一睁眼我们两个就出了狱火井!” 玄衣记得当时火凤凰被鸱吻撕裂了一根翅膀,接着又被燕易珊伤到,后来自己落了崖,主人和灵兽是一体,她以为佑天也死去了,却没想到它竟然活得好好的!还在危急关头救了自己。 荀阳眼睛闪了闪,似笑非笑道:“灵兽一生只能认定一个主人不是吗!” “我…我…”玄衣有些语塞,她很想把事实告诉他,但是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又有几人会相信! 荀阳却忽然眼光一变,混沌剑立刻出现在荀阳的手中,未打招呼,剑光一闪,玄衣惊到,身形朝后退了一步,皱眉道: “你做什么!” “我突然想起我们两个还从未打过,所以互相练练手,如何?” 玄衣站在他对面仔细看了看他,发现他并未说笑,也收起刚刚的心思,右手一伸,一柄聚气而成的剑就出现在他手中。荀阳看到她手里的剑后,皱了皱眉,看来自己以后要为她找一把剑啊! 玄衣率先一步速度极快的舞动着手中的长剑朝荀阳送去,剑影缭乱,就如当年青玄衣朝自己发动攻击一样,然而荀阳却不像当年一样闪开,反而咋剑快要刺到自己时,反手使剑敲打了一下她的剑背,因为玄衣的长剑是聚气而成,再被他打到后,就散开了,可是又很快的聚集在一起,荀阳暗暗称赞,她的控气能力倒是有所进步! 玄衣速度极快的把剑换到了左手,长剑如虹,倒有破竹之力,荀阳被这一剑差点刺到,险险避开,荀阳在地上打了个旋就到了玄衣的后面,玄衣似有感应,看也不看左手往自己身后一送。 荀阳笑了一下,又被他避开。这场比试无关武能,全凭武技。在荀阳的诱导下,玄衣不自知就使出了青宗派的剑法,见此,荀阳目光一眯。在玄衣朝他又送一剑时,劈手打了她的右手一下,又一把把她捞向自己怀中,紧紧的抱着她。 “荀阳?” 荀阳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抱着她,就像是珍宝失而复得一样! 被他抱的有些不自在,玄衣满脸通红的想要挣扎出来,耳边一声声低声呼唤,又使她停止了动作,只是静静的靠在他怀里。 “青玄衣,青玄衣,青玄衣……” 夜晚,荀阳并没有回琉光宗,反而一直陪着玄衣,一改往日的清冷姿态,靠在玄衣的床边,满目温柔的看着玄衣忙碌的身影。 玄衣在整理了一下明日去学院需要的东西时,却又惊觉没有什么可整,仅有的几件衣服,不管从外形还是料子,玄衣都不是很满意,白了一眼床上的荀阳,玄衣放下手里的东西: “荀阳,你知不知道你的目光很恶心啊!” 荀阳笑了笑,“怎么会!我觉得我一辈子都看不够!” “你好无耻啊!”玄衣对着他一脸嫌弃。 谁知荀阳却并不恼,反而捉住她的手,把她带到床上,目光灼灼,哑声道:“有什么可整的,这些身外之物琉光宗都会发,实在不行,我这个大师兄也会为你走后门的!”说完,朝抛了个媚眼! “你就不怕你师父骂你,关你紧闭!” “我给他找了这么好的徒弟媳妇儿,他有什么好埋怨的!” “荀阳,你的脸呢!”说这话时,玄衣却是一脸娇羞,忽然想起什么,一脸正色道:“荀阳,你知道吗!我是南楚人,虽然现在是东越,但是我骨子里还是以女为尊,所以我不会嫁人!” 荀阳眨了眨眼睛,冲她灿烂一笑,道:“没事啊,我可以嫁啊,而且不要嫁妆!如何?” ------题外话------ 最后一次上推了,宝贝们,求收藏和留言啊啊啊啊啊,么么哒! ☆、第二章忘昔的假肢(二更求收) 玄衣被他弄得哑口无声,舔了舔嘴巴:“那随你吧!” 她刚刚舔嘴唇的动作,让荀阳眼神一黯,他突然坐起身,吻了玄衣一下,一吻过后,又自己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颇有点回味的意味,对着一脸惊呆的玄衣,邪气道:“练功!” “滚蛋!” 总算把荀阳弄出去,玄衣背靠着门,低头笑了下。 召唤出火凤凰和灵吼后,玄衣就注意到以前一召唤出小金刚,它就会跳在自己怀里卖萌,今日却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蹲在火凤凰后面。玄衣眼光触及到火凤凰的手臂后,眼神黯然,走上前,摸了下火凤凰的头,柔声道: “佑天,你受苦了!” 佑天同样一双灿眸,虽然疑惑主人的样子为何会不一样,但是主人的气息却还是一如以前,便闭上眼朝她手心里拱了拱。又睁开眼睛: “主人,能再次见到你,佑天很高兴!还有手臂,琉光宗的荀阳为我打造的这支翅膀很好,我很喜欢1” 玄衣眼中有些温热,她又欠了他一次!不过还好,都在!突然脚边感到毛绒绒的骚动,低头一看,就看见小金刚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 “主银,我也要摸头!” 玄衣噗嗤笑了下,蹲下身把它抱在怀中,好好揉了一把,又对着佑天道:“佑天,这是我进入到这具身体又召唤出的灵兽,小金刚!” 佑天圆眸眨了眨,上前,垂头抵着小金刚的头,传达了自己的心意: “小金刚,谢谢你,在我不在时,保护主人,以后我们两个一起保护她!” 小金刚本来对火凤凰前辈还有些畏惧,此时被它如此亲密接触倒有些受宠若惊!又听到它如此说道,就不在有距离感,反而一副哥俩好的跳到了火凤凰的背上,对着它一顿赞美! 玄衣看着自己的两只灵兽的样子,摇了摇头,看来有火凤凰带它,倒也不用这么担心了! 突然细微的敲门声响起,玄衣打开门就看见忘昔一脸是伤的站在门外,玄衣有些暗恼,她差点就把忘昔给忘了! 心疼的抚上忘昔的脸颊:“忘昔,你这伤是怎么弄得!” 忘昔秀丽的面容一阵动容,只见她双腿跪在玄衣的面前,低声道:“忘昔没有及时去救主人,请主人责罚!” 玄衣没有说什么,那日走之前看她一眼,其实是对她的试探,很明显她通过了,把她脸前的秀发夹在耳后,轻声道:“你好好把伤养好,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我以后可是要靠你保护啊!”说完,就把她从地上扶起。 “你的右臂,明日我就带你去庄家!” 第二日,一大早,玄衣就带着忘昔去找庄子雅,本来她想像庄子雅进她房间一样,却没想到庄家外层竟然会是一个结界,于是只能默默的拿出传音符把庄子雅叫了出来。 “玄衣,你来找我玩吗!”庄子雅从大门飞奔而来,亲切的握住了玄衣的素手。 玄衣摇了摇头,把身后的忘昔推在她面前,“上次让你想她的右臂想的怎么样了?” 庄子雅看了看忘昔的手臂,突然想到什么,拍了拍手:“我哥在家不如就让他想办法好了!” 几人随着庄子雅进了庄家,又来到花园某处,只见庄子雅跺了跺右脚,地上就出现了一个地道,进去后,就看见庄子清埋在桌子上不知道在画些什么,一抬头看见是庄子雅立马变得殷勤至极,但是看到后面两人却变了脸色! 忘昔在看到庄子清后,身体莫名的抖了抖。 “小雅,她们是?” “哥,你帮我朋友做条手臂吧!” 庄子清在听到这个请求后,抬起头看了一眼最后面的忘昔,起身,进了密室,不一会儿,拿出了一只可以以假乱真的义肢,道:“上次在烟花阁见你们救她,我就预想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手臂我早已提前做好了,现在可以安上试一试!”话锋又一转:“不过,我要提醒你,就是这要想把这假肢与你身体紧密结合,就必须将它们钉在一起,也就是说在你身体要定一根九转钉与假肢连在一起,这疼你可受得了!” 忘昔点了点头。 “那就开始了!” 庄子清取了一根九转钉,手法极快又准的钉在了忘昔还未完全愈合的肩膀伤口上,然而忘昔却面不改色,很快,假肢就装好了。也不知是不是出于同情心,庄子清破天荒的拿出一粒丹药,递给她: “吃了,就不会那么疼了!” 忘昔恭敬的接过,一口吞下,果然,轻轻晃动着手臂,竟然感受不到当时的疼痛。 玄衣见此冲庄子清抱了抱拳:“多谢!” 庄子清微微颔首。 “玄衣,你什么时候去琉光宗啊!”庄子雅突然想起来,就开口问道。 “明天早上!你们呢?” 庄子雅眨了眨眼睛,表情有些可惜: “我和我哥今晚就回琉光宗。” ------题外话------ 总算把一些七七八八的东西整理好了,恩,我们的玄衣要入学了!灵兽也已经快是十三万了,为了赶在月底上架,小哈以后都会日更三千,五千有可能会是万更!上架以后,小哈就会万更或者五千更!但是这文小哈绝对不会烂尾或者弃坑,就算以后的成绩不好,小哈也会坚持把它写完,灵兽这篇文的设定很宏大,所以希望你们能够给小哈点鼓励! 谢谢你们! ☆、第三章入学风波(大粗长) 深秋的早晨的温度尤为清冷,晨露点点。天空少了些云彩。只有在渐渐露出阳光的东方,才能看见正在逐渐下沉的大块灰云,这些灰云随着太阳的一点点露出,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万里无云的碧空。大路两旁的松树林上挂着露珠也消失了身影。 玄衣和忘昔两人分别骑在白马上,腰背挺直,二人的头发都束成了成年男子的发式,穿的衣服也是当下东越女子时兴的中装,这中装少了女裙的纷杂,又没有男装的阳刚,穿在身上,反倒凸显了女子该有的英气。 一路上,玄衣看到很多和自己同行的人,在路程走了一半时,天空中突然出现了长白的虚影,他给这些新生两个选择,一个是使用传送符,半盏茶的功夫就能到琉光宗,免了舟车劳顿;而第二个选择则是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自己慢慢的走到琉光宗。两个选择下来后,不少人为了省事选择了传送符,而只有少数人选择靠自己力量。 “主人为什么不选择传送符呢?”忘昔有些不解,明明可以轻松,为何主人却选了最难的路。 玄衣笑了笑,冷静说道:“忘昔,有时候困难是最容易磨练人的,你觉得那些人现在是轻松,可是忘昔你觉得长白他是个慈祥的人吗!” 玄衣的话音刚落。就听到旁边一阵笑声,玄衣扭头一看,就看见旁边的马车的车窗伸出了一只素白的小手掀起了窗帘一角,对着玄衣盈盈一笑: “这位姑娘说的真是太好了!”少女看上去不过是二八年华,白皙粉嫩的脸颊上一双杏眼剪水盈盈,又透着股俏皮,青丝如墨被绾成了精致的飞仙髻,活像一个不染尘世的仙女。 玄衣冲她礼貌性的点了点头,便又移开了目光。 “不如二位来我马车上聊聊天,我们也好做个伴!”少女对于玄衣的疏离丝毫不介意,反而大方的邀请她们去她的马车上。 “谢谢,不过我们素来喜欢独来独往!”玄衣委婉的拒绝过她,就加快速度驶向了前方。 少女也不恼只是看着玄衣她们的背影消失在自己视野中,才放下帘子。 “小姐,那女的怎么这么没礼貌啊!竟然驳回小姐的请求,她知不知道小姐你是……”一旁的婢女为自家小姐打抱不平,但是当她看到小姐眼中的冷意后,就怯怯闭上了嘴巴。 “青莲,你话多了!” “是,公,小姐!” 北门乐彤把目光瞥向窗外,玄家二女玄衣,玄家家主,一夜间从废材变为天才,看来这次去琉光宗应该没有想象中那么无趣! 玄衣在甩开那辆马车后,就放慢了速度,对旁边的忘昔道:“忘昔,刚才那人的目光让我很不舒服,而且,你有没有注意到一些奇怪的地方!” 忘昔点了点头,她刚才就发现了这里的一切像是静止的! 玄衣看了她一眼,就足尖轻点马背飞到了最高处,手掌碰了碰天,心中了然,在手中聚气成长剑后,劈向了天幕。忘昔在地面上就看见天幕破了个大洞,紧接着四周的景色就变了! 玄衣再次回到马背上,对忘昔分析道:“刚才我就很奇怪,以为骑得那么快,但是我却听不见任何风呼呼声,就心起疑我们是不是被圈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果然是这样!琉光宗收弟子我想着就没有那么简单,如果仅凭武能,那岂不是就像大网撒鱼,参差不齐!” 殊不知,玄衣的动作早已被几位长老看在眼里,长白欣慰的摸了摸胡子,恩,玄衣有勇有谋,武能资质极佳,是个可塑之才,抬眼对晚尘道: “晚尘,这女娃交给你了,好好塑造!” 晚尘媚眼一弯,斜睨了长白一眼:“小心你徒弟的至尊地位不保啊!” “啊?哈哈哈哈,我等着!” 两人很快就到了无明山下,站在山下,忘昔望着陡峭险峻的山壁,高耸直入云霄,有些惊讶的问道:“主人,这个我们怎么上去!” 玄衣眼睛眯了眯,想要施展轻功上去,却发现内力一点都使不上来,忽然听见一阵轰隆隆齿轮转动的声音,两人赶忙往后面一跃,就看见山峰陡然开了一条陡峭无比的山路,这山路是由无数的台阶构成,抬眼望去,只见云雾不见终点。 山下的云烟悄悄散去,里面走出了一个人影,仔细一看竟然是个男子,虽然孔武有力却相貌不扬,只见他看到玄衣后,问了问名字,当玄衣报了自己的名字后,这男子一改常态,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你就是玄衣啊,去琉光宗只有一条路,就是从这里爬上去!知道吗!” 他的语气让玄衣着实不喜,但是想到自己刚来琉光宗就惹事,玄衣也只是眉头皱了皱,就又平展,恭敬的对男子道: “谢谢师兄指点!” 拉着忘昔就要爬楼梯时,就听到马车的声音,一转身就看见刚才那个男子笑容可掬的把刚才那名女子扶下马车,又吹动了口哨,很快一架云梯落了下来,那少女缓缓踏上云梯就消失在他们眼前。 忘昔见此,上前质问刚才那人为何告诉她们说只有这一条道,谁知这男子神色不耐的打了忘昔一掌,若不是玄衣及时护住她的心脉,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那男子一脸鄙视,不屑道:“哼,区区一个普通人,竟然还敢和我斗,我呸!” 朝她们吐了一口吐沫,正要扬长离去,却听见后面传来一阵清冷的声音: “师兄何不介绍一下自己!” 那人颇有些自傲:“告诉你,小爷我叫赵兴德!” 在他走后,玄衣一脸冰霜:“忘昔,记住他名字和长相了吗!” 忘昔也是一脸恨意盯着他消失的方向,点了点头。“记住了,永世不忘!” “下次打败他后,就可以忘记了,记住一定要让他为今日侮辱我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是!” 云梯上。 “小姐,为什么刚刚那人要去爬楼梯啊!”青莲一肚子疑惑。 北门乐彤笑了一下,懒懒道:“赵兴德是赫连慧的人,赫连慧心仪荀师兄兄这几乎人人都知道,可是荀师兄感兴趣的可是刚才那人,所以,有些人自然不会安安分分!” 青莲了然的点了点头,又想到什么问道:“那小姐还要跟赫连慧交好吗?” “我本以为掌门夫人十有八九以后会落到她身上,现在看来并不会,而且赫连慧此人心胸太过狭窄,我倒是对玄衣倒起了不少兴趣!”北门乐彤玉手抬起自己的下巴,一脸沉思。 “那小姐要去帮玄衣吗!”青莲眼珠子灵活动了动。 北门乐彤却摇了摇头,“若她连这事都做不好,那……”她的话并没有说完,只是给了青莲一个眼神,青莲立马会意。 另一厢,爬楼梯虽然艰难,但是玄衣和忘昔却把这当做了一种乐趣。两人你追我赶,倒像是在进行一场比赛。 很快长长的山梯两人已爬了多半,在又爬完一部分后,玄衣看了看山梯两边奇怪的“咦”了一声,就身形很快的跳到旁边的山上,钻进山林,不一会儿就又出啦,献宝似得把一个东西递给忘昔。 “你尝尝看!” 忘昔拿起玄衣递给她的红色果实,未有丝毫犹豫立刻把她吞下,片刻后,就感到丹田深处一片灼热,熟悉的气流像是苏醒了一般流窜在全身!忘昔坐在地上打坐调理,睁开眼后,满眼惊喜: “主人,我的武能好像恢复了!” 玄衣笑着点了点头,那日玄玥离开时,把丹药交给她,说还缺一样果实才能再次激发她的武能,然后把那果实的样貌画了下来,今日她只是随意一撇就瞧见了,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不负全功夫!这惊喜真是不少,看来以后还真要好好谢谢赵师兄了! 正忙着给赫连慧献殷勤的某师兄感到一阵深深的寒意。 等到两人爬上去并且找到琉光宗的正门后,早已是正午时分,就发现广场上聚满了清一色白衣服的人。 玄衣眼光闪了闪,正想和忘昔从后门溜进去,却不想一道金光把两人团团围住,玄衣和忘昔奋力挣扎了几下,却不想困在身体的绳子越来越紧。 “别挣扎了,否则绳子会越来越紧!” 玄衣一抬头就看见眼前站着琉光宗的四位老师,晚尘虽然喜欢玄衣的资质,但是却又讨厌学生不守规矩,今日是新生大会,但是这个玄衣竟然迟到了,而且方才她和长白等人从水晶球中明明看到她们已经到了山下,怎么会如此之慢,虽然水晶球有个弊端就是到了山下就再也看不到。因为那已经属于琉光宗的范围,而且若出什么事,他们也一定知道,但是却没有丝毫动静,结合种种,这玄衣倒是有些骄傲了! “玄衣,你知不知道今日是新生统一入学!”长白沉声问道。 “我知道,但是……”玄衣刚想张口反驳就又听到晚尘有些失望的语气: “既然知道,为何还会迟到!” ------题外话------ 唉,不知道是不是小哈写文的问题,为什么不见留言和收藏呢,如果真有看到的话,就留个言吧,对了有人反映苹果手机留言一会儿就没有了,所以如果你们是苹果手机的话,就换成电脑留言吧,谢谢你们! ☆、第四章打脸打的真爽 晚尘刚说完就看着玄衣,希望能听到她令自己满意的回答,然而玄衣还未开口,就被另一道娇俏的声音抢先: “晚尘老师,师妹第一天来琉光宗难免会有些好奇,也许是因为欣赏风景太入迷忘了时间,所以晚尘老师别责备她了!” 玄衣看了一眼为自己说话的赫连慧,欣赏风景,嗬,她怎么不说是因为自己贪玩呢! “晚尘老师,弟子是因为爬了山梯而没有用云梯!”玄衣冲晚尘俯下身作揖,落落大方答道,神色不见一丝慌张。 “师妹!实话实说,老师们不会怪你的,可是若是你胡说的话,那可就……”赫连慧不放过一丝诬陷玄衣的机会。 晚尘本来脸色稍霁,但是又听到赫连慧的话后,瞬间脸色又变得漆黑。 “琉光宗山梯共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阶,山梯旁边的树林里藏着各种奇珍异宝!老师,弟子可说对了吗!” “这可是大家都知道的,而且这一万多的台阶你是怎么在半天时间爬上来的!而且谁又能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呢!”赫连慧一脸微笑,缓缓说道。 玄衣有些恼怒的看了赫连慧一眼,这个女子怎么处处和自己作对!又昂首看了一眼人群中刚刚和自己有过两面之缘的少女北门乐彤,谁知道对方却有意的回避了自己目光,一时间孤立无援。 “是赵兴德师兄让我走山梯!” 赫连慧听到这个名字,笑出声,“赵兴德他可是一直呆在这里招待新生,师妹是怎样过在山下碰见的!”突然,她话锋一转,对晚尘说道:“老师,师妹虽然是新生,但是这规矩不能破坏,还是希望老师能够给师妹点严惩!” 晚尘听了赫连慧的话点了点头,虽然她在心里对玄衣还是较为喜爱,但是不守规矩的学生难成大事,刚想张口命令。就又被另外一道声音抢了先: “玄衣,你怎么在这里啊!”庄子雅看见玄衣就立马扑了上去,就像是好几年没见了一样。 玄衣被撞了个满怀,“子雅,你怎么来了!” 庄子雅站起身,鼓着脸颊,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还说呢,我想着你今日入学,所以就很早起来和我哥,荀师兄还有柏闻耀我们几人就守在那里,想要给你个惊喜,但是守在云梯口处半天都找不到你人影,所以,就想进来找找啊!” 玄衣透过她,看了看前方的荀阳,荀阳注意到她投来的目光,眼带笑意的点了点头,玄衣才又收回目光。 “子雅,你刚刚说她并没有出现在云梯处吗!”晚尘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但是却听见了关键词。 庄子雅冲晚尘认真的点了点头,晚尘又把目光放在荀阳身上,荀阳清冷道:“弟子们和玄衣是好友,所以特意在那里迎接,但是却一直没有见到她本人!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长白摸了摸胡子,转过身一脸严肃道:“玄衣你真的自己爬完山梯仅用了半天时间!” 荀阳,庄子雅他们俱是一惊,山梯有成千上万的阶梯,就连荀阳当初训练就用了一天时间,玄衣她们怎么可能只用半天。 “一个人爬完整个山梯固然艰难,但是我们两个人则是互相比赛,自然路趣多多,也不觉得累!” 北门乐彤看完好戏后,知道自己该上场了,就款款走上前,轻声道:“弟子曾在上山前,见玄衣好像被赵兴德师兄指引去爬山梯!” 晚尘皱眉责备道:“你刚才怎么不说出来!” “弟子也是刚刚想起!” “玄衣,对不起,老师刚刚错怪你了,老师也是有些太严厉了!”晚尘一脸歉意。 玄衣摇了摇头,笑道:“误会解开就好!” 长白一脸怒意,冷声问道:“赵兴德何在!” 过了一会儿,人群中走出了一个灰溜溜的人影,一看就是赵兴德,只见他贼眉鼠眼的一脸惧色,看到长白顿时有些双腿打颤,说起话来也不见刚才那般利索:“老。老师,弟子,弟子,我只是想帮您训练一下师妹!” “我晚尘的弟子需要你来动手了吗!”晚尘一脸怒气,竟然敢欺负她最中意的弟子,真是可恶至极,对着赵兴德释放威压,可是赵兴德哪里是她对手,立刻便脸色苍白,双膝跪地,一副狼狈样子。 “晚尘老师,等一下!”玄衣出声阻止道,晚尘停手,有些不解的看着玄衣,只见她一脸冷寒对着跪在地上的赵兴德,睥睨道: “老师,刚刚在上山前赵师兄说我的婢女是个废人,所以弟子想请老师同意能否让这二人比试一下!” 晚尘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赵兴德,又看了一眼站在玄衣身后安静的忘昔。 “好,我同意!”华睿和无真两人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长白倒是也是一副兴致浓浓。晚尘叹了口气,只能轻轻颔首以示同意。 站在琉光宗专门为弟子们设置的比武场,赵兴德似乎找回了点自信,一站上场地就熟悉放出了自己的灵兽,是一只巨大的棕熊。反而称的忘昔更加较小。 棕熊一被放出来,就想是发疯一般,四肢抓地朝忘昔猛地扑去,忘昔轻轻朝旁边一闪,借力一下子踩在棕熊的背上,岔开腿坐在棕熊的脖子上,临危不乱的伸出双手,狠狠戳了棕熊的太阳穴一下,棕熊吃痛,想要把忘昔从背上甩出,而另一旁的赵兴德看见自己的灵兽竟然被人骑在脖子上,心里暗恼,抽出自己的佩剑,高高跃起向她砍去,忘昔似乎注意到,在他剑快要砍到她时,唰的一下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把剑,迎面对上了赵兴德。 剑与剑相撞发出了铿锵有力的声音,两人的武能也对上了,赵兴德心中大惊,明明在山下他还看不出这女子武能,以为是个废人,但是现在真的和他对上,赵兴德才发现这女的武能竟然不相上下,自己是聚气四层,那她极有可能是五层! 忘昔似乎自己玩累了,就放出了自己的灵兽——一只小巧的银白色蝴蝶。这蝴蝶一出,华睿就变了脸色这不就是千影幻蝶吗!这玄衣看来真不简单,身边的人都是卧虎藏龙。 幻蝶轻轻绕到了赵兴德头顶,洒下点点晶莹的白色粉,晶莹剔透,儿赵兴德注意力全放在和忘昔的对战上,一时没有注意到头顶发生了什么,渐渐他就感觉到自己的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眼前人的长相,赵兴德闭上眼睛狠狠甩了一下头,但是依然无济于事。 赵兴德感觉现在的身体都不是他了,像是谁控制了一样,忘昔干脆坐在身后高高的梅花桩上,看着下面的赵兴德一下一下甩自己巴掌,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我是猪,我是猪,我是猪……” 观看比赛的人就这样目瞪口呆忍着笑意看着赵兴德自甩巴掌,长白见此深深的叹了口气,华睿则是对着梅花桩的小姑娘起了浓厚的兴趣。 忘昔觉得戏看得差不多了,在空中打了个响指,赵兴德就停止了自己的动作,眼神空洞的转向玄衣的方向,“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冲着玄衣磕了三个响头! 玄衣憋笑,嗔怪的看了一眼忘昔,用眼神示意了她一下,见好就收!忘昔才又打了个响指,收回了自己的幻蝶,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就到了玄衣面前。 这场比赛无疑是忘昔赢了,这一战也对一些人起了警示的作用,她玄衣可不好欺负,而且就喜欢睚眦必报,谁要是不长眼,她倒是不介意活动活动手脚。 赫连慧看着人群中意气风发的玄衣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 “这次玄衣被晚尘老师错怪,是不是你做的!” 赫连慧惊慌失措的回头,就看见荀阳一脸高深莫测看着自己,原本的好看的眉目,此刻在她看来都透着格外的冷意。 “师兄,我……” “赫连慧,你信我能把你赶出琉光宗吗!” 一双凤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荀阳被树叶阴影挡住的半面脸颊,“师兄有必要为她做这么绝吗!” 荀阳勾起一抹泛着冷意的笑容,“下次你可以试试!”撂下这句话,荀阳就转身去找玄衣了,可笑,他荀阳从来都不是心善之人,之所以从不发货是因为没人触碰过他的底线,而玄衣——就是他荀阳的底线,谁碰,杀之! 另一方,玄衣跟着庄子雅一路来到自己居室,看着里面装饰明显高于自己在玄家的吃穿用度,玄衣昔日作为青宗派宗主的奢华气势才又体现出来。金色淡雅的床幔,上好的纸品,以及床旁边秀气的梳妆台,右侧是个书桌,卧室虽小却五脏俱全。 庄子雅神秘的笑了笑:“怎么样,对你未来的卧室满意吗!” “非常满意。子雅,谢谢你!” 庄子雅摆了摆手:“我可不敢邀功,这是荀师兄一晚上的功劳。没让任何人插手,不过柏闻耀倒是送来了一块儿琥珀玉,荀师兄就把它镶嵌在你床板下!据说琥珀玉能让人安眠,是不是觉得很贴心,这地方还是荀师兄自己选的呢!” 玄衣笑了笑却不再说话,只是打开窗看着自己的一方小院子,一抬头就看见荀阳含笑的看着自己。 ☆、第五章 冰,火,风三元系(很是粗长) 白衣男子,黑发如瀑,面若冠玉,精致的眉眼此刻都溢满了温柔的光辉,秋风吹起他的衣袂随意飘飘。玄衣远远望着他,只觉得是哪里的云彩掉落在了凡间。荀阳对着她伸出修长的手,温柔却又不容拒绝: “过来!” 玄衣犹豫了片刻,强忍着脸上的笑意,一步一挪到他面前,虽然脸上一副不耐烦,但是眼角的笑意却宣示着主人不错的心情。 “你来做什么!” 荀阳瞧着她灵动的双眸,很想上手捏下她的脸颊,到底最后没有忍住,抬首轻柔的掐了掐她的脸颊,有些无奈的宠溺: “你啊,好歹房间也是我亲手为你整理的,一句谢谢就这么难吗!” 玄衣从他手里解救了自己的脸颊,假装不耐烦道:“谢谢啊,为我选了这么好的房间!” 荀阳听到她语气中的满不在乎,以及别扭的道谢,顿时露出了自己从没有露出的灿烂笑容, “不谢,其实你旁边那间屋子就是我的!” 听到他最后一句,玄衣就蹭的变了脸色,握紧拳头朝他胸间轻轻打了一下,嗔怒道:“荀阳,你也太不要脸吧,竟然动用私权!” 荀阳则一本正经道:“权利都是要用的,身为大师兄不动用点私权,怎么能行!”话音一顿,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胸口一送,紧紧抱住了她。 “为你,我甘之如饴!” 玄衣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却终没有挣脱那人的怀抱。 庄子雅一脸憋屈的站在窗前,看着院子中的紧紧相拥的两人,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以后本小姐就要时时刻刻看着这两人在自己面前秀恩爱了,唉~ 并不是你通过了斗武大会,打败原来琉光宗的弟子你就可以成为琉光宗的弟子,从此以后就可以高枕无忧了,相反,通过斗武大会你只是获得了资格,要想真正进入琉光宗,就必须通过琉光宗四位老师的测试,否则你也只能留在外门。 琉光宗晚尘擅长玄术和咒术以及魔法元素,所以她主要看的就是自己学生体内到底存不存在魔法元素,是否可以修炼玄术,而测定的方法就是靠她手里的试能石来感知体内的元素。 玄衣站在队伍的最后,看着和自己同期的弟子们一个个上去,握住那块普通的石头,那块石头在大部分人的手里都没有发生一丝变化,玄衣也见识到了晚尘老师的严厉。几乎一看到这学生没有成为自己学生的资格,她就毫不犹豫把他给踢了出去。 感知体内的元素,师父不是说只有聚气四层才能偶然触发某些元素,而且他也说过这种几率很小,那晚尘老师这个又算什么,她说的元素和师父说的是同一个概念吗! “玄衣!” 晚尘叫出玄衣的名字时,不带有任何色彩,仿佛两人压根不认识一般,当她看到玄衣握紧试能石,自己的心里竟然也十分紧张。当她看到石头在玄衣手中一直静悄悄的,她的心里立刻咯噔了一下,怎么会!难道她注定和玄衣无缘吗!这么好的苗子,可惜—— 玄衣拿着那块石头,感觉它不像自己看到那般笨重,反而很轻,就像里面凿空了一般,而且石头放在她手心里,同样一点反应没有,玄衣不禁瞪大了双眸,这怎么会这样呢!突然,耳边传来了火凤凰沉静的声音: “主人,将体内的气流汇集在右手上,不要只是简单的握着!” 佑天的话语倒是提醒了玄衣,玄衣聚精会神,慢慢的将手上的气流汇集在右手上…… 晚尘叹了口气,她不得不宣布这孩子无缘与她云霄派。就在她要宣布结果时,那石头就像刚刚苏醒了一般,渐渐有了些许反应,晚尘眼睛不眨的盯着石头的变化唯恐漏掉了什么,突然石头迸出了三道不同色彩的光柱,红灰蓝煞是好看。 晚尘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冰,风,火,这孩子竟然是三元系!当年荀阳测试出了植物系和水系后,却被长白率先挖走,她心有不甘,没想到时隔多年,她这次竟然碰上了三元系,晚尘看向玄衣的目光也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以前是慈爱与惜才,如今又多出了敬重,这女孩注定是要站在这个大陆的巅峰之上,那么她愿意做她的铺路石,愿意为她做引路人! 玄衣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块石头在她手里怎么发出了三种不同的光柱,而且她也注意到晚尘老师目光里的变化,就像是在注视着一个伟人,怎么回事! “玄衣,你刚才拿到石头时,为何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听到她的问话,玄衣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尖,“恩,刚才我只是简单的拿着那块石头,并不知道还要把武能注入进去!” “……” 玄衣下去后,也发现周围人目光的变化,有羡慕的,也有嫉妒的!注意到这些目光,玄衣只是微微勾起了唇角,把脊背挺直慢慢走了下去,接受着这些目光的洗礼! 坐在自己座位上后,玄衣又接着看台上的人,从她之后,也陆陆续续有人被测出了体内的元素,但是却也都是单元系,玄衣注意到台上那个穿白色裙子的人,不出意外,她也被测出了元素,火系。暗暗注视着她,玄衣竟然有些看不透她,上次好心请自己进她马车里,却在自己被诬陷时选择沉默,最后站出来也是因为荀阳他们为自己的作证,她到底想做什么,是想利用自己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玄衣的眼神变得黝黑不已! 北门乐彤走下台,看见玄衣一直朝着自己的方向发呆,又想到她是三元系,脸上的笑容就更大了,走上前,坐在她身边的位置上,友好的向她伸出手:“你好,我是北门乐彤,能交个朋友吗!刚才你简直太厉害了!” 玄衣冷冷的看了她的手一眼,目光上移注视着她的眼睛,冷声道:“谢谢,但是我不想和表里不一的人做朋友!”说完,就站起来,头也不回的离开,这一世她不会再识人不清! 玄衣走后,北门乐彤才收回手,笑着紧紧握紧了拳头,玄衣,我一定会让你为我所用! “小姐,你干嘛还要对她那么好啊,她那样对待小姐你!” “青莲,你不懂,三元系在这个大陆上都难找到,只要有她和她玄家的支持,我就一定不会输!”北门乐彤的眼里烧起了浓浓好胜的火焰,那一场仗她绝对不能输! “那小姐现在是想收服她吗!” “不,我要以礼相待!”北门乐彤看了青莲一眼,“上次的事有些后悔,导致让她对我戒备很深,所以,我只能慢慢将她心里的刺拔掉!” 话说玄衣出了教室,就看见晚尘老师似乎一直在梧桐树下等自己,见自己过来,朝自己招了招手,玄衣走过去,问道:“晚尘老师?” 晚尘点了点头,柔声道:“你随我来!” 于是玄衣就跟着晚尘一直到了她的住处,打开门,玄衣就被里面的情景惊到了,一条紫色花蟒吐着长信,绕在房内的柱子上,粗壮的身体将整根柱子都包的严严实实,竖瞳正对着玄衣的脸,吐了下蛇信。 “秋君,别吓到我徒弟!” 那蟒蛇歪了歪头,只听到“嘭”的一声,蟒蛇缩小了几倍,从柱子上滑落下来,溜进了晚尘的衣袖中,偶尔伸出脑袋探了探,就又缩回去。 “别害怕,秋君其实很容易害羞的!” 玄衣也被它刚刚探出头的小心翼翼萌到了,点了点头,问道:“老师,找我来做什么!” “给你开小灶啊!”晚尘老师坐下来,看着玄衣,有些开玩笑道,又突然变的有些严肃:“你的三元系如今已在我们琉光宗传开了,所以,我和长白他们商量了下,决定每人一晚来教授你知识,换句话说,你将会师承我们四人,你可坚持的住!” 玄衣庄重的点了点头,“我能坚持下来!” 看到如此的玄衣,晚尘满意极了,看来她不用担心自己的后继无人,她相信她的继承者有一天会被计入玄炔大陆的史册,流芳千古! “但是,我曾经在斗武场上注意到了,你会混元剑法以及青宗派的剑法,我很好奇,这些你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玄衣愣住了,她当初怎么忘了,那样做很容易让人起疑,混元剑法还好解释,可是青宗派的功法就有些难了!犹豫了片刻后,玄衣才支吾道:“混元剑法是一位长者传授给我,至于青宗派的功夫,老师可曾听说过青玄衣,她托梦给我的!” 托梦一事听起来极为荒谬,但是晚尘却相信了,一个人不可能一夜之间就由废柴变为天才,除非是遇到了什么锲机。玄衣这样说倒是比什么都可信,至于一位长者,玄衣没透露他的名字,她也不好强迫,只是,玄衣竟然得到了青玄衣的传承,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 晚尘和玄衣两人交谈的太过入迷,而都没有发现屋外芭蕉叶的有些奇怪的一晃不动。 ------题外话------ 推荐好友文文,PK中求支持 《商户娇女不当妾》 文/妖治天下 宁卿穿越成一名普通富商之女,但姑母却是个王妃,虽然只是个继妃。 王妃姑母性子软,在继子手下讨生活。 于是,作为侄女的宁卿倒血霉了——被推了出去给王妃姑母她家继子当妾! 幸得姑母有良心:“当继室已经够苦了,妄论是做妾,要不我给你物色别的人家。” 宁卿大喜:“不要有权有势的,也不要太有钱的,长得太好也不行。” 某有权有势有钱,长得又太好的世子咬牙:“你确定不要?” 宁卿:“不要不要,表哥表妹,小妾姨娘什么的,都是不道德的!” 世子表哥:“表哥表妹好做亲,至于小妾姨娘也可以不要,怎样,咱再商量商量。” 宁卿:“这个可以有。” 这是一个腹黑萌妹把强横世子洗脑成妻奴的酸爽史! ☆、第六章 剃她光头(还有二更) 赫连慧拼命的使用轻功不断的飞着,树叶残枝不断打在她的脸上,她也没有感受到一丝痛意,她不服!为什么她玄衣就能得到她梦寐以求想要的,三元系!她却只是单元系,这样她如何和她师兄比肩!玄衣,为什么啊!赫连慧停在湖泊旁,一脸恨意的抽出长剑狠狠拍打了一下水面,水面刹那间激起了万层水花!她不甘,不甘啊! 仰头冲天吼叫了一声,喘着气低下头,以剑支撑着自己,嗬,玄衣,我赫连慧在此立誓,从今往后,我赫连慧与你势不两立! 回去的路上,赫连慧一直在想怎么对付玄衣,脚步不知不觉就到了琉光宗的聚宝阁,随意瞥了一眼聚宝阁,就要离去时,却猛地停住了脚步,深深看了一眼那里,赫连慧就转身离开。 第二日上课,晚尘老师又恢复成学生口里的灭绝师太的样子,站在前方,审视的目光扫过了每一个人,教室里一片静寂,经历了昨日的噩梦,这些好不容易留下来的学生都战战兢兢,一副大气都不敢出的样子。片刻后,晚尘老师才冷冷开口道: “想必大家都很好奇,自身产生的元素究竟能怎么用,在以后战斗中,又能帮助自己多少,对不对?” 说完就把目光瞥向第一排最靠窗户的位置上,叫道:“夏景山,你来和你的师弟师妹们演示一下!” 刚点完名字,那个位置就站起来了一个沉默寡言的男子,浓眉大眼一脸憨厚之像,只见他走到晚尘老师那里,晚尘老师忽然眼眸一闪,一把锋利的短刀就朝他胸前刺了来。 众人也都睁大眼睛不肯眨一下,玄衣也好奇的看着,以晚尘老师这个角度。这个男子不可能避开,那他会以什么方式抵挡呢! 突然万千的树枝藤蔓从窗户,门口钻了进来,也速度极快的汇成一只网,挡住了晚尘老师的袭击。 演示过后,晚尘满意的看到学生们的眼睛里都流露着一种狂热,才轻声说道:“这就是木元素,可以召唤植物来保护自己,既可以防御也可以攻击!”眼神示意了一下夏景山,夏景山垂眸,一只手迅速做出了攻击状,本来静止的藤蔓又开始疯狂袭击晚尘,却被晚尘轻而易举的挡住。 演示过木元素,接下来晚尘又为他们演示了其他元素的用法,不知道是不是玄衣的错觉,她总觉的晚尘老师是为她而特意演示这些。 “好了,今天的介绍就到了这里,昨天你们也知道了自己的元素属性,那么以后上课就根据这来,平常没课的可以去旁听其他老师的课,前提是只要你听得懂!” 晚尘离开后,学生们顿时炸开了锅一般,原本静悄悄的班里顿时一片嘈杂。玄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闭目努力寻找着风的声音,把自己视力跟随着风不断的扩大,一蓝衣女子站起身朝后看了看就看见闭目养神的玄衣,唇角勾了勾,风情万种的走了过去,手掌大力的拍在玄衣的桌子上,惊住所有人!玄衣睁开眼睛,一脸冷漠的看着她。 要说赫连慧对荀阳的喜欢是细水长流,那姚若香对荀阳的爱却是疯狂的,为了荀阳,赫连慧和姚若香明里暗里不知道掐架了多少次,没想到半路竟然又不知从哪蹦跶出来了一个黄毛丫头! “师姐我也只是好奇大家人人传颂的三元系天才长什么样子!”居高临下的蔑视了她一眼,姚若香嫌弃的把头摆向另一边,“切,也不就是和其他人一样吗!” 玄衣静静的坐在那里,漆黑的双眸中波涛汹涌。暗暗观察她和自己总共说了两句话,期间就摸了自己的大波浪卷发不下数次,心里慢慢有了个主意。 “不知道师姐有何指教!”玄衣站起身,冲她乖巧的作了一个揖。 姚若香没想到她会如此听话,翻了个白眼,对她道:“东面的茅房有些脏了,缺个人打扫,我看你挺合适,你去吧!”懒懒说完这话,姚若香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得意转身正要离开,却被玄衣叫住: “师姐,你头顶有些脏东西!”玄衣趁着她转身欺身上去,手中薄如羽翼的匕首也准备好了,手起刀落,力道之准。姚若香还未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自己头顶有些凉凉的,然后就看见熟悉的发丝四处飘落!手颤微微的抓了一下头顶,入手处都是发碴!于是目露惊恐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过了一会儿,她有些冷静下来,抬起头,阴森森充满恨意说道: “玄衣,我要杀了你!” ------题外话------ 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掉收掉的厉害,宝贝们如果我哪里写的不好,可以提出来啊,别轻易取消收藏,要不然,我心好痛! ☆、第七章 冰咒术、诬陷(还有三更) 姚若香大叫着朝玄衣张牙舞爪,可惜还未接近玄衣就被一阵大力的风扇倒在地,刚刚遭殃的是她的头发,如今她的脸都没办法幸免,整张脸都和大地有了亲密无间的接触。再次抬起头,众人看清她的容貌后,都强忍憋着笑意,这是什么样的脸呢:原本白皙的肤色,现在全是灰尘狼狈不堪,高挺的鼻梁因为倒地太猛,而有些倾斜,两股鼻血有默契的在她抬起头时,一起流了下来!头顶全是寸头,只有后脑勺一下是长发,只是这个造型越看越滑稽! 姚若香趴在地上紧紧握着拳头,眼中溢满了恨意,冲空中打了一个响指,只见四面八方涌出来了巨大的水柱,这水柱非常灵活穿过玄衣的手腕,将玄衣整个人吊了起来。 ——什么! 玄衣越是挣扎,水柱就像有了实体缠的则越来越紧,可恶!明明这些水柱缠住自己就是有实体,可是当自己用手去抓,就立刻散开,突然玄衣的脑中灵光一闪,嘴中轻轻吟唱着昨日晚尘老师教自己的冰元素最简单的咒语,能将水冰冻。 “冰灵啊请帮助我,用你强健的双手将这一切都冻结!” 玄衣刚一轻声唱完,水柱就自下而上的慢慢冻结住,水柱变成了晶莹剔透的冰柱,玄衣眼中冷光一闪,双手使力往后翻转,冰柱就发出了脆裂的声音,然后就碎了一地! 玄衣身体轻轻的落在地上,有些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就是冰元素的力量,不耗费一丝武能吗,怪不得青宗派的长老们藏着掖着不让她知道,果然是怕以后没人能够控制住她吧! 姚若香依旧趴在地上,只不过抬起头目光中闪着强烈的惊讶!不可能,她怎么可能在第一次就能使用这些咒语呢!不可能!姚若香脸色灰败的看着玄衣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蹲了下来。 “永远都不要小看任何人,否则你将会为此付出代价!” 玄衣面无表情的说完话,站起身准备离开时,微微侧了侧脸,学着刚才她说的话: “东面茅房有些脏了,缺人打扫,我看师姐倒是挺适合的!” 众人看着玄衣的背影,眼中的嫉妒以及羡慕都转换成了一种畏惧,一种来自来自心底深处对强者的尊重。又看了看地上的姚若香,纷纷摇头唏嘘不已,这就是对强者挑衅的下场!却无人敢上去把姚若香扶起。渐渐地教室里众人一个个散去,空无一人。只有姚若香一直保持自己刚才的姿势,心里依旧是深深地不甘! 突然面前伸出了一只手,姚若香愕然看了眼前人一眼,眼中的愕然便变成了另一种厌恶: “你来干什么!是来看我笑话的!” 赫连慧挑起好看的眉毛仔细打量她了一眼,嘲讽道: “你需要我可怜吗!”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我们两个结盟如何,玄衣此人并不好对付,但是你我二人联手就不一定了,把她除去后,我们在争荀师兄!” 她的话语让姚若香沉思了一会儿,片刻后,姚若香抬起头认真道: “好!我答应你!” 过了几日,琉光宗发生了一件大事,聚宝阁的镇魂珠丢失了,传闻这镇魂珠里震压的是上古极恶之魂,更有传闻将这镇魂珠炼制服下就可以得到这世上至尊的地位,所以,为了大陆苍生以及不再掀起任何腥风血雨,琉光宗第一任掌门人将这镇魂珠镶嵌在了顶楼之上,用以接受日月光华的的洗礼,从而彻底消散里面的恶魂。 本来长白今日来聚宝阁只是为了找一些上古资料更好的去训练玄衣,当他进入到聚宝阁中,总感觉今日聚宝阁中的气息却不像往日那样的干净,反而有些污浊,突然心中一惊,慌忙赶到了顶楼上一看,原本用来承载镇魂珠的皓天架上却空空如也,震魂珠丢了! 当玄衣和其他人聚集在广场上,就看到长白和另外三位老师脸上出现了从来没见过的严肃! “我宗丢失了一件非常重要的宝物,不知是哪位弟子误拿,速速归还!”长白用了扩音术却在里面加了很强的武能,若不是玄衣的心理承受能力强,否则也会和有些人一样抵挡不住,倒在地上!看了一眼旁边摇摇欲坠几人,心中也是一阵沉重:能让长白老师发怒看来这宝物非同小可! 等了一炷香时间,也不见有人来认罪,长白回头看了华睿他们几人,华睿他们几人冲他点了点头。长白转身大手在空中一挥,一面巨大的琉璃镜出现在众人的上方。 “既然没人认罪,若是捉到了,就别怪师父们无情!” 话音刚落,镜子里的渐渐幻化出了一道人影,翠绿色的衣衫鬼鬼祟祟,在聚宝阁里探头探脑,当那人的面容完全出现在众人面前后,都是大吃一惊: “这不就是那个三元系天才玄衣吗!” ------题外话------ 和编辑商量了一下,准备28号上架,到时候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下小哈。 ☆、第八章 镇魂珠 弯弯柳叶,精致凤眼,小巧瑶鼻,淡若樱花唇色以及巴掌脸大的标准瓜子脸,不是玄衣还有谁,只见此时镜中的她神色有些慌张,在进入聚宝阁后,一柱香的时间很快就出来,长白等人屏住呼吸看清了她怀中的泛着月光的珠子后,几乎四位老师都站了起来,他们有些不相信自己眼中看到的画面,荀阳虽然表面冷静,但是紧握的双拳却也出卖了他不平静的内心。渐渐的一些奇怪的声音在人群中传开! “听说玄衣以前是个废柴,现在虽然有武能了,但是也不可能进步这么快!” “总觉得这个玄衣有些神秘,你想想谁能在第一次学习咒术就成功施展,当年我们的荀师兄都没有这么厉害!” “总觉得是她偷了那个镇魂珠!” “我也觉得!” …… 怀疑的声音此起彼伏,玄衣一时间觉得自己好像就站在舆论的焦点,风浪的中心!她抬起头看着其他人交头接耳,又看看他们一脸防备的看着自己,玄衣双手紧紧握着:不是的,是有人陷害!不是我! “够了!”晚尘一声冷喝,琉光宗广场中瞬间恢复了片刻宁静,又把目光转向玄衣,脸上带着勉强的笑意。 “玄衣,你若是真的拿了,就把还回来,你要知道这镇魂珠非同小可啊!” 玄衣抬头看着晚尘略带信任的目光,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那镇魂珠她听都没有听过,又怎会去偷!这冤枉来的也太不公平了吧! “老师,弟子没拿过!”玄衣坚定地答道,目光清明未有一丝恐慌。 华睿摇了摇头,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而且这空天琉璃镜照到的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这玄衣的资质无疑是最好的,只是若这珠子真是她拿的,那么他不介意琉光宗大换血一次! “玄衣,这镜中出现的是你身影,我问你昨晚去了哪里,可有谁能证明!” “弟子在房中练习咒术,弟子的随侍可以证明!”昨晚她分明和忘昔在房中练习了很晚。一旁的忘昔也赶紧点了点头,她和主人可是一整晚都在房中,这分明就是有人在陷害主人! “你的随侍自然为你说话!可还有其他人证明!”无真问道。 玄衣正要摇头,就听见一道清朗的声音传来:“弟子可为玄衣证明!玄衣昨晚一整晚未出房门!” 玄衣抬头就看见前方高挑挺拔的背影,发带随着风在身后任意飘荡。 长白摸了一把胡子,冷声问道:“阳儿,怎么证明!” 荀阳恭敬的作了一个揖,低头答道:“弟子心慕玄衣师妹已久,所以每晚都会在她院子前驻足,玄衣师妹昨晚真的一夜未出!” “那你说琉璃镜在说谎吗!”华睿争先问出口。 荀阳摇了摇头,“弟子相信镇魂珠被盗和玄衣是没并无关系,荀阳愿意在三日之内找到犯人和镇魂珠,如若不然,荀阳愿以身性命来祭奠那极恶之魂!” 玄衣瞪大双眸望着荀阳坦荡的身影,他竟然为了她不顾性命! “荀阳,你——”长白指着自己爱徒你了半天,你不出所以然来,只能无力垂下手,叹了口气,罢了,就以荀阳说的做吧。末后,又冷着脸严肃道: “三日务必找回镇魂珠!”说完便遣散了众人。 玄衣一直等到广场上只留他们二人,她才上前问道:“为什么这么相信我呢,琉璃镜都出现我的模样了!” 荀阳伸出修长的大手摸了摸她头,低声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相信你就是相信你!” 另一厢。 姚若香有些心烦意乱的在房中来回踱步,瞟了一眼依旧淡定饮茶的赫连慧,上前着急的问道: “你准备把这珠子怎么办!” 赫连慧放下茶杯,看着桌子中央泛着黑光的镇魂珠,淡定的说道:“先放在这里吧,反正怀疑的是玄衣又不是我们,再说玄衣竟然在她院子里设下了结界,我们也没办法将这珠子放在她那里!” 姚若香认真看着面前发着黑光的珠子,双目渐渐无神,喃喃上前把珠子捧在手心中道: “这珠子能增长人的修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 赫连慧皱着眉看着有些反常的姚若香,问道:“你怎么了!” 姚若香双目无神扭过头,对她道:“赫连慧,要不我们把它分了吧!” “说什么傻话!”赫连慧上前就把珠子抢了回来,在抢的过程中,赫连慧的手不小心被她抓伤,血液刚一出来就被镇魂珠诡异的吸收了,但是这些赫连慧和姚若香却都没有注意。珠子一离开姚若香的手,姚若香就立刻恢复了正常。 “咦,我刚才怎么了!” ------题外话------ 今天三更喽,求收藏啊,求评论,么么哒! ☆、第九章 半个灵魂的用处 “你不知道你刚才怎么了吗?”赫连慧冷声问道。 姚若香晃了晃脑袋,眨了几下眼睛,双眼有些迷茫:“刚才的事我一点都想不起来!” 看见她的反应,赫连慧蹙着黛眉将手中的镇魂珠细细观察了起来,倏尔,眼光一闪,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在空中快速的画出了一个符咒。 “结界起!” 一道金色的光芒把镇魂珠牢牢笼罩,片刻后,又归为沉寂。 “你怎么了!” 赫连慧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这珠子不同寻常,我们还是谨慎一些好!” 琉光宗的夜晚似乎格外沉寂,可惜玄衣此刻却一点睡意都没有,看着外面的星空,云团在天上慢慢移动着,皎洁的月光如今看来也是格外的清冷。风夹杂着深深的寒意迎面扑来。玄衣双手忍不住抱住了肩膀。背上突然披了一件外套。 忘昔从她身后走来:“主人,不睡吗!” 玄衣回头看了她一眼,就又把目光直视着窗外:“睡不着,忘昔,你说是谁要害我!” 忘昔垂眸思索了半天,把所有人的样貌都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抬起头对玄衣道:“主人,倒是有两个人很可疑!” 玄衣点了点头,长叹道:“看来我们两个想到一块去了!可是——”玄衣把手伸到窗外,在接近窗户边时,却又被电了回来。无奈的看着自己的指尖之上冒着黑烟。 ——长白等人为了不让事态恶化竟然把她的住所外面设了一道封印。 “看来只能靠荀阳了!” 夜色越来越深,外面的大风呼呼声越来越大,使树林也发出海浪似的吼声,茂草和枯枝都摇曳颤抖着,互相击碰摩擦,不断发出沙沙的作响的声音。但是外面的疯狂,却没有打扰到赫连慧的美梦,也许是马上就能除去玄衣,赫连慧在睡的时候都是保持着微笑。 只是房中央被结界笼罩的珠子却一点都不安分,泛着黑光一闪一闪,熄灭时,旁边突然出现了一股黑烟,慢慢的现出了原型。 身形修长,黑色的长发称的他苍白的脸颊尤为苍白,多年未见阳关使得他的脸上一点血色都看不见,脸上是被一个巨大的青铜面具遮盖,只是露出的两只眼眸却格外让人熟悉。就如深夜的鬼魅。鄙视的看了一眼那个结界,心里嗤笑道:“就凭这种劣质结界就想把我圈住,未免也太小看本尊了!”眼光看向了某处,眼睛眯了眯,是时候去看一下老朋友!我的艾琳娜! 一直沉睡在狱火井中怪物兀自睁开了自己碧绿色的双眸。 庄子清旁边桌子上的罗盘正在快速移动着,庄子清神色庄重的看着罗盘最终停止在一个方位,突然像是感觉到什么,庄子清突然一改往日的神色。果然一团黑影很快就进入房中。 “卡洛斯先生,好久不见!”庄子清率先开口问候道。 男子笑了笑:“庄子清,我让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庄子清镇定的摇了摇手中的瓶子,“先生让准备的自然准备好了,不过先生答应我的可有替我办成!” 卡洛斯眼睛眯了眯,冷声道:“你不相信本尊?!” “不,我只是有着商人的本能罢了,毕竟我对先生你一点都不熟悉罢了!” “放心,只要我的心愿满足,我就一定能让你得到你想要的,庄馆主不妨赌一赌!” 听他说完,庄子清冷冷的将瓶子扔给他。 “应你的要求,半个灵魂已经准备好了!” 卡洛斯继续皮笑肉不笑:“庄馆主办事,本尊自然放心,不过让你找的人,你找到了吗!” “你要找的人我没有找到,不过,玄衣身上的气息却和你要找的人很像!” 卡洛斯点了点头,毕竟已经过了上万年,当年艾琳娜为了封印他,估计也耗费了心力,看来经历几次轮回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一瞬,卡洛斯就消失在庄子清的房间。庄子清无力瘫倒在椅子上,那人释放的威压简直太厉害了! “谁!” 玄衣半夜猛地从床上坐起,她总感觉有谁在暗暗注视着她,看了一圈房中却未发现一个人,忘昔此刻也已经进入沉睡。难道是自己猜错了?玄衣正想舒一口气,就瞧见角落隐隐约约显出一个人影,玄衣大惊,却又发现自己此刻竟然不了,张嘴想要发出声音就像点了哑穴一样。 那黑影慢慢接近玄衣,俯下身,冰凉的双手温柔的触碰着玄衣的脸颊,玄衣一脸惊恐,只听到他对玄衣低声说道: “艾琳娜,我可真是想死你了,每分每秒都恨不得你去死!可是如果不是死在我手里就不美妙了,所以我要一点一点折磨你!” 满意看到玄衣眼中的惊恐,又察觉到她好像把自己忘了,冰凉的手指点了一下她的眉间,玄衣的脑海就涌现出了好多画面:她看到一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人亲手把自己爱人封印,明明她看到他们两个刚刚过完新婚之夜!她也听到那个男子在被封印时的诅咒,也看见了女子流下的泪水! “卡洛斯……”玄衣轻轻说出了这句话。 卡洛斯愣了一下,又很快清醒过来,他知道此刻是杀她的好时机,但是却一直动不了手,为什么,那时他明明把有关她的一部分记忆从自己体内脱离,为什么他还会下不去手! 重重的一挥手,玄衣就再次倒在床上。卡洛斯脸色阴沉的看着自己双手,他必须找一个人替她! 又重新回到了赫连慧的房间,正在认真观察镇魂珠的赫连慧吓了一跳,一脸防备,厉声道:“你是谁!” “我知道你的对手是谁,所以我可以帮你!” “为什么!” 卡洛斯低头笑了笑,“很简单啊,因为我也想让她死啊!” 卡洛斯正要解释,就看见自己的身体忽隐忽现,该死——连忙把瓶子中的半个灵魂重新注入到镇魂珠后,才又恢复正常。 赫连慧一脸惊讶:“你,你是……” “对,我就是这珠子里的魂魄!我不光能帮你杀了玄衣,还能帮你得到荀阳!如何?”卡洛斯继续诱惑道。 “好!成交!需要我怎么做!” 卡洛斯变戏法一样,取出来和镇魂珠一模一样的珠子,就把它变小了几倍,递给她:“我需要你把这珠子时时刻刻带在身边!” 狐疑的把珠子接了过来,赫连慧就把它装进了自己的荷包中,又指了指桌子上的珠子, “那这个呢!” “它现在就是一个赝品了!”又话锋一转:“不过我劝你最好把这珠子放在别处,因为虽然空天琉璃镜显示的是玄衣的身影,可是试能石却不能说谎,只要把试能石放在顶楼上,就能测出拿走镇魂珠的是谁了!” “什么意思?” “玄衣是三元系冰,火,风元素,但是你和长白一个是水元素,一个是雷元素!” 赫连慧干笑道:“应该不会有人用试能石吧!” 卡洛斯坚定的摇了摇头,“不,有个人一定会!” 第二日,天色微明,乳白色的晨雾刚从密林中飞起,东方也刚露出红色的曙光,荀阳就敲了晚尘老师的房门。晚尘打开门就看见一脸疲惫的荀阳,皱眉道:“荀阳,你做什么!” “晚尘老师,弟子想要借试能石一用!” ------题外话------ 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有可能还有二更!28号上架,届时需要大家多多支持! ☆、第十章 找到犯人 晚尘听见他借试能石就瞬间明白他的意思,一个人的容貌可以伪装,但是本身的元素则不会说谎,她本来就不相信镇魂珠丢失的这件事和玄衣有关,所以,晚尘不假思索就把试能石借给了荀阳。 荀阳拿到试能石后,又对晚尘说道:“劳烦老师聚集其他人,弟子要还给玄衣师妹清白!” 晚尘庄重的点了点头,不出一刻钟,琉光宗所有人都有聚集在聚宝阁外面。 长白等人依旧神色凝重的看着荀阳。 “阳儿,你说你能找到犯人,可是真的?”长白有些不放心又问了一句。 荀阳转身进入聚宝阁,双手快速的在胸前比划了一个诀,试能石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在聚宝阁上方。在空中旋转了一会儿,就停在半空。片刻,从试能石中迸发了白色的光柱,白色光柱消失后,紧接着一股强大的深蓝色光波又再次从石头里出现。蓝色光柱消失后,试能石又快速了转了几圈,就像失去重心从空中掉下,被荀阳牢牢接住。 荀阳转身,对四位老师缓缓说道:“老师,试能石不光能测出人体的元素,还有短暂的探测能力,也就是说一个地方出现了集中元素,试能石就能测出!长白老师你是昨日进的聚宝阁,所以试能石测出了雷元素,那么试能石第一次测出的是水元素,玄衣师妹是冰元素,风元素和火元素!所以老师,拿走镇魂珠的不是玄衣师妹,而是有人嫁祸于她,至于犯人,就是水元素的持有者,而且,这聚宝格外面的结界只有聚气五层的人才能打开,所以这范围就又缩小了不少!” 看到一副胸有成竹的荀阳,长白赶忙问道:“阳儿,可有怀疑对象?” 荀阳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师,正要开口说出他怀疑对象的名字,就听到一阵娇俏的声音快速传来。一眨眼间,身旁就出现了一位身穿鹅黄色衣衫的少女。只见她鼻头上布满细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师,师兄,我在姚若香那里找到了!”说着把珠子递了上去。 无真见此立刻上前,将珠子抢到手,反复研究了研究,又把手放在上面检测里面是否有灵魂存在,舒了口气,对着长白点了点头,长白一群人心中的石头才放了下来。 长白又目光凌厉的释放威压,厉声道:“姚若香那个孽徒何在!” 从庄子雅说珠子在她房间出现,姚若香就觉得自己在做梦,不,这不可能,难道——似乎想到什么可能性,姚若香立刻把头扭向赫连慧,谁知赫连慧却假装躲避了她的目光!姚若香见此,心中不住的冷笑:她以为把自己出卖了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转身就要把事实真相说出来,却不想到一要张口说话,她的心脏就绞痛不已,她恨恨的看着赫连慧的背影,眼中尽是不甘。 ——她好恨,竟然轻信于她! “姚若香,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晚尘厉声问道。 姚若香噗通的跪倒在地,张嘴要出什么,但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荀阳见此,心里有些疑惑,一只手悄悄的使力想要破除姚若香的封印,却不想另外一道力量竟然在抵制他!会是谁呢,武能和自己不相上下。突然一用力,对方似乎知道他的想法,两股力量碰撞在一起,都被这力量反击到。荀阳的身体不可控制的朝后退了好几步。 卡洛斯看了看手掌,又重新握紧,眼神里晦暗不明,看来他的另一半身体这万年来倒是成长了不少,只不过,任何人一旦有了感情羁绊,就很容易退步。玄衣不好杀,但是原本就是他身体一部分的荀阳可不好说,再说现在自己并没有实体,荀阳的身体看起来不错,就是有些单薄,而且荀阳和玄衣的关系不错,以后杀玄衣岂不是更容易!想到这里,卡洛斯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但是又想到什么,他的脸色又变得难看,那对玄衣的感情怎么办!当初就是为了变得铁石心肠,所以才将自己的一部分从身体里面驱逐,如果又再次合二为一,那不就是又要遭受那恼人的情感! 长白看了一眼地上的姚若香宣布道:“姚若香从此不再为我宗弟子,并且所学武能将全数废除,即可进行!” 话音刚落,不顾姚若香苦苦哀求的眼神,就降下了一个金灿灿的金钟罩,将她笼罩,里面雷电交织不断的打在姚若香的身上,虽然听不见她的声音,但是看到姚若香痛苦的表情,就能猜出该有多痛苦。 过了一会儿,长白收回金钟罩,只留下昏倒在地上的姚若香!又来了几个外门弟子,一人架起姚若香的手臂,把她拉了出去。 这场刑法也给其他弟子心中埋下警钟,在琉光宗,有些底线是不能触碰的! 镇魂珠被找回好在没有出现巨大的伤亡,这是可喜可贺,就在长白等人将要离去时,却被荀阳拦住了去路。 “老师,你们是不是应该去和玄衣道个歉!” 长白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顿时有些不好看,长白捋了捋自己白胡子,哑声道:“阳儿,师父会把玄衣房间的结界去除,至于,这道歉就免了吧!” “是啊,荀阳,我们可是琉光宗四位掌门,这要是传出去,多不好看啊!”华睿也有些不好意思说道。 “所以,老师们不打算承认自己的错误了吗!” “大胆!阳儿,我是你老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怎能如此不尊敬师长!”长白被荀阳咄咄逼人的态度逼急,怒道。 “好了!这事,我们当老师的也有错,我看就去道个歉又何妨!”晚尘第一个同意道歉,见晚尘同意,其他人也不好再固执,只得答应下来,去找玄衣道歉。在经过荀阳,长白狠狠瞪了他一眼,命令道: “禁闭三天!” “是!”荀阳低头应道。 彼时,玄衣正在房间打坐,忽然听见四道疾风,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房外的结界被去除了,紧接着四位老师分别走了进来,看见玄衣后,都是一脸不好意思。华睿挠了挠脸颊,羞赧道: “玄衣啊,是我们几人错怪你了,还请你不要介意啊!” 晚尘也接口道:“是啊,玄衣,老师对不起你,应该多信任你一点的!” 玄衣听到他们的道歉后,笑了笑:“老师,我不怪你们的,当时你们也有自己的原则!” “我就说玄衣是个明道理的好孩子!”无真立马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长白他们在走之前,长白突然转身对玄衣轻声道:“荀阳那家伙为了让我们道歉,不惜愿意被关禁闭,所以,你有空去看看他!”又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玄衣的脑海里一直回荡着长白老师的话语。突然,唇角微微勾起,低声说了句: “笨蛋!” 而另一方面,姚若香在被赶出琉光宗后,就在快要穿过树林时,突然感觉身后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声响。扭头回去看,却什么都没有!又转过头,懊恨的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发碴,又一脸恨意回望了一眼琉光宗,没想到她最后会阴沟里翻船,栽在赫连慧那小贱人手里!等我姚若香再次回来,一定杀之后快! “赫连慧,你等着受死吧!”恶狠狠喊出这句话后,姚若香心中的怒意才得到一点点发泄。 “哦?那我是不是更要把你灭了,才可以高枕无忧!” 听到赫连慧轻柔的话语,姚若香浑身的汗毛都直竖起来,僵硬的转过头,就看见赫连慧面无表情的站在自己身后。 姚若香勉强笑道:“我,我也就说说而已!” “是吗?”赫连慧笑了笑,只不过脸上的笑容更加让姚若香胆颤!“其实,我也是来送你一程,顺便给你指点一下明路!但是如果不领情就算了!”作势就要离开。 姚若香连忙叫道:“你说真的!” “当然了!好歹咱俩同盟过,而且,你这次又担了我们两人的罪,我怎么可能这么没良心!” 姚若香认真想了想她说的话,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就放下戒备,然而就在她放下戒备时,只听到“唰”的一声,自己的胸口就被一柄长剑穿透! “你——”姚若香瞪大双眼倒在地上,很快就没了呼吸。 赫连慧一脸嫌弃的蹲在地上在姚若香的身上找了半天,最终在她怀里找到了一个冰蓝色的吊坠一样地饰物,满意放在自己怀中,一转身就瞧见卡洛斯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 “没想到你这么狠!刚才那个是个小型储物戒吧!” 赫连慧白了他一眼:“若是不心狠,又怎么和你在一起算计人呢!她一个废人,储物戒给她也是浪费,还不如给我!至于为什么杀她,还不是为了我们,毕竟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卡洛斯非常赞同的点了点头。一挑眉丢给她一个小瓷瓶:“化尸水,既然处理就处理干净点!” ------题外话------ 文文28号上架,上架后就会万更,所以到时候需要乃们的收藏。 求评论,求收藏,么么哒! 收藏破400,还会加更哦! ☆、第十一章 碎骨重生(一)三更求收 荀阳坐在密室透过窗上的围栏看着今晚的月亮,不知道是不是心里原因,总觉得今日的月亮格外明亮,月色透过窗户,洒在昏暗的密室中,落在荀阳的身上,就像给他身上打了一层银霜,一双眼睛在黑夜里格外明亮。 “主人,你为她关禁闭,玄衣知道吗!” 三足金乌立在他的肩膀上,歪头问道。一双小眼睛骨碌碌直转。 荀阳轻笑了下,“何必让她知道呢!看不得他人欺负她,看不得她受伤,看不得别人侮辱她,有时候真的想让自己能够足够强大,这样就可以亲自教她,亲手把她推往强者之路,可是现在的我还做不到!所以,苍陌,我想变强!”荀阳看着自己一双手,眼神里有着无比寻常的坚定,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也教会了他一件事,那就是绝对强大,才能真正把她纳在自己羽翼之下,或者能让她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主人,你就这么喜欢她啊!” “错了,苍陌,已经不是喜欢了……”荀阳清淡的声音传来,玄衣的身形一顿,就抱膝坐在门外,听着里面人继续说的话。 “爱她似乎已经成了自己本能,眼睛总是会不自觉的就去寻找她的背影!苍陌,你知道吗,如果没有遇见她,或者她真的遭遇了不测,这世上我恐怕没有什么想要留恋的!我很庆幸能再次遇见她!” 玄衣坐在门口,下巴放在双膝上,听着里面那人温柔的话语,嘴角弯起的弧度越来越明显,抬头看了眼天上的月亮,玄衣心里默默做出了一个决定。 这之后,玄衣每晚都会去陪荀阳,但是却依然没让荀阳知道,就如同荀阳每晚会去她院子里守护他一样。两人之间有些东西早已经捅破,但是当事人却装作不知道。 “幻光无形,始于心中,起!” 地上的长剑却丝毫没有一点反应,奇怪!玄衣眼眸一闪,练了这么长时间的剑法,这是她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难道是她体质不适合!可是她也练成混元剑法了,为什么万宫剑法在第一层就练不成啊! 长白在教授她时就一直默默观察着,按理说以她玄衣的资质应该很快就学会了五层,但是现在却连第一层都无法突破,武能聚气四层也差不多了,难道是心法吗!清了清嗓子问道: “玄衣,你可学过本宗心法吗!” 玄衣还未开口说,荀阳就抢先道:“师父,徒儿以前曾经将自己学的元天心法传授给她!” 长白有些无语的看着自家得意的大徒弟,摸着胡子道:“阳儿,我若是没记错,元天心法我说过只传于你一人的!” “师父,您应该知道,弟子不喜欢藏私,一般都喜欢和人分享!”荀阳面不改色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 “哈哈哈。”玄衣忍不住笑出声,荀阳看了一眼开怀大笑的玄衣,这才有些放心,这些天第一层没有突破,他几乎没有看见过玄衣脸上露出其他神情。 长白冷冷瞥了他们一眼,对于他们这种含情脉脉的眼神早已见怪不怪。捋着胡子沉思着,不应该啊,既然她体内已经有了天元心法固元,那学习万宫剑法应该会很快,怎么可能没有一丝进步!脑中突然灵光一闪,上前扣住玄衣的脉搏,一炷香后,长白一脸了然的点了点头,果然如此—— “师父,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荀阳关心的问道。 长白未理会荀阳,转过脸问玄衣:“你以前还学过青宗派的静流心法吗!” 玄衣愣了片刻,如实回答道:“是,弟子曾经在梦里得到过青宗主的传承,所以在此之前一直用静流心法舒展脉络,后来是荀阳教我的天元心法!” “那以前你可遇到过经脉受阻的现象?” 玄衣低下头,认真的想了想,摇了摇头,“好像没有过,不过那几日弟子使用剑法感觉不是很顺手,以前聚气而成的剑都很听我的话,但是那几日剑却不是很听话?” “听话?!”长白和荀阳一同问出口。 长白大笑道:“玄衣,我知道你的问题出现在哪里了,首先:你学的东西有些繁杂,我宗和青宗派本来在某些方面是相悖的;第二点就是琉光宗的剑法更强调人剑合一,并不是青宗派倡导的驾驭!你明白了吗!” 玄衣有些似懂非懂,但是到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第二点还好解决,难就难在第一点,玄衣,我问你,如果能让你站上巅峰,却必须要走一条艰难的路,你愿意还是不愿意!” “我愿意!”没有一丝犹豫! 长白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玄衣他是越看越满意,瞥了一眼旁边一副心事重重的大徒弟,看来等到玄衣的武能更进一步,就可以讨论下他们二人的婚事了! “那好,我过几日再来!” 长白刚一出门,荀阳就后脚跟上,一脸担忧的问道:“师父,什么是艰难的路!” 长白停住步伐,转身看着荀阳,一脸凝重: “就是碎骨重生!” “师父在开玩笑吗?”荀阳听到他的话语后,只觉得天旋地转。 “阳儿,你应该知道一门心法配一门功法,两派不同的心法交织在一起的危害,若是玄衣想更上一层楼,那么这一步是她不得不踏的一步!” “就没有其他办法了?” “这办法阳儿你是知道,它是最有效,也是最容易成功的!”又冷着脸道:“你在这里担心,不如就去找些丹药好好让她补补身子!” 荀阳看着长白一步步走远的背影,双手渐渐握紧。突然一双柔软的双手包裹住了他。 “荀阳,我不怕疼的!” 低头就看见玄衣安慰自己的笑颜,一把把她扯入怀中,哑声道:“又让你受苦了!” 怀中的玄衣抬起头,看着他,双手抚上他的脸颊: “荀阳想知道当日我为什么会掉下悬崖吗!” ------题外话------ 嘤嘤嘤,又掉收了,宝贝们为什么你们要这么伤我的心!(大哭ing) ☆、第十二章 碎骨重生(二) 第二日,长白就在玄衣的房中放置了一个很大的木桶,里面则放置了各种各样的药草,荀阳只是把手放进去试了一下,就感觉整张手发痛,就一下就能感觉深深的疼意,可是这种治疗却要整整坚持三天三夜! 晚尘把所有人都清了出去,看见依旧站在原地的荀阳,皱了皱眉,“荀阳,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晚尘老师,我要留在这里!” 晚尘被他刺激的说不出话,张了张嘴:“人家大姑娘洗澡,你看什么看!” 荀阳的耳尖泛红,“我可以蒙住眼睛,我一定要留下!” “晚尘老师,让他留下吧!” 晚尘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荀阳,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我就在门外,有事叫我啊!”就离开了顺便帮他们把门带上。 荀阳很自觉的扯下一缕红丝带蒙住双眼,随后就听见窸窸窣窣衣服掉落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红丝带映衬着,荀阳的两只耳朵格外通红,视觉被蒙蔽,听觉此刻却格外敏锐。只听到耳边哗啦啦的水动声,荀阳咽了一下口水,默念几遍清心诀。慢慢靠着木桶坐了下来。 玄衣走到木桶边看着里面漆黑的药水,闭上眼抬起腿跨了进去,药水刚一触及她的小腿,玄衣就打了一个冷战,这比她想象中要痛多,咬牙一鼓作气把整个身体都浸入到药水中,霎时脸上的血色消失一干二净,玄衣的呼吸越来越重,双手不住的在水中打颤,上牙紧紧咬住下唇,她感觉自己就像身处在一个针窟中,总是会有一根针直直插到自己身体直到骨头里。 ——好疼! “玄衣?”荀阳侧了侧耳朵,担忧的问道:“你没事吧,我听到你的声音很不对!” 荀阳!此时的玄衣疼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靠着自己的本能把手伸了出去,抓住了他的肩膀,“荀阳,拉着我的手!” 荀阳微微侧了一下脸,眼前到处是红色,隐隐约约也能看见人影。荀阳右手往上一握就握住她的柔夷。 温暖大手传来的暖意,让玄衣心中得到了片刻的暖意,也感到消失的力量又再次回来。 “荀阳你听我说啊,我啊从小就被当成掌门来培养,很小的时候我的娘亲和父亲就离开了我,似乎我不管做什么,长老们都很不满意,尤其是大长老,她讨厌我比她女儿资质好,所以从来不教我任何咒术!在我十六岁外出时,我救下了一个女孩儿,很少见啊,卖身葬父,因为南楚是以女为尊,所以可想而知那女如果为仆会有多可惜,所以我就救了她,没想到她的资质竟然是上等,所以就让她入了我青宗派,她也一直对我忠心耿耿,只是,当初我在南楚本来与二长老的大儿子有婚约,却不想他们有一天会搅合在一起!不过,当时我对那男子并无意思,所以我俩的婚约也就作罢!” 荀阳在一旁听到她的小时候,眼前好像真的就浮现出她小时候,也能想象她受的苦难,当她听到她的未婚夫,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又听到她的婚约取消,才又放松了下来。 “我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去了,却不想有一日,我最信任的人会背叛我,带着我派的弟子将她们的掌门逼上绝路,我的武能被她亲手封印,那日在悬崖上,佑天为了保护我被扯掉一根翅膀,还有一个人为我受了一掌!荀阳你知道吗!这些伤害都比不上她们的背叛!再被打落悬崖时,我曾发誓终有一天会让她们血债血偿!” 荀阳的拳头也紧紧握着,如果那时他在她身边该有多好。哑着嗓音转过身对着玄衣,虽然眼前是一片隐隐约约的红色,但是荀阳却依旧准确无误抚摸上她的脸颊: “玄衣,你的仇恨我会助你一臂之力,琉光宗的所有弟子都会帮你!”他其实想说的是帮她报仇,可他也深知玄衣的性格,所以他只能选择在一旁协助。 玄衣看着被红纱蒙住双眼的荀阳,眼中似乎又有一些液体流出,双手捧着荀阳的脸,柔声道:“荀阳,等我报完仇,我就娶你!” “……好!” 三天的时间在荀阳的帮助下很快就过去了,也只有最初的那一天疼痛,到了后来却一点感觉都没有。等到玄衣从房间内走出,顿时感觉自己由里到外的不一样,似乎一切都变了。 琉璃色的外衫照在金色的衣裙上,裙裾下摆用银线绣着徐徐如生的凤凰飞天,经过三日的洗礼,皮肤变得更加晶莹,一双凤目里闪现的光彩却又和往日不同,玄衣打开房门,长白等人看着荀阳和她并排出现在他们眼前,就像是强者成双! “主人,我感觉你有些不一样了!” 玄衣挑眉,“真的吗?哪里不一样了!” “以前的主人给人的感觉还在成长,可是现在感觉主人,你已经真正强大起来了!” “那忘昔,你愿意和我一起登上大陆的巅峰吗!” 忘昔眼中闪着从来没有的狂热,她认真的点了点头!突然一道声音从背后传来:“喂,我才离开几日,你们就把我忘了!登上巅峰,怎能少了我庄子雅!” “那好!我们三人在此立誓,他日的巅峰必由我们几人夺得!” “三位美女!你们不觉得自己阵营有些阴阳失调了吗!况且登上这巅峰少了我们几个不久有些可惜了!”柏闻耀总算恢复起往日的嬉皮笑脸,又和庄子清两人哥俩好的在一边互打嘴炮。荀阳则安静地站在一边温柔的注视着玄衣。 注意到荀阳的目光后,玄衣也和他四目相视一笑。柏闻耀虽然一旁和庄子清打闹,但是当他看见玄衣和荀阳之间的氛围插不进任何一个人,垂眸掩盖了眼中的落寞,如果只能做泥土,不能做绿叶,那么他也甘心一辈子为她保驾护航,这一世就当补偿她了! 在另一方的小山丘上,玄玥的衣角被风吹荡着,看着远处玩闹的六人,眼中流露出了浓浓的羡慕,可是他不行,巫师的身份注定不能出现在阳光之下。她的姐姐这次又把她的小战队找回来了,真好! ------题外话------ 应该还会有二更!求收藏! 宝贝们求名字,给玄衣的小战队起个名字吧,被采纳有奖励哦! 还有如果想要客串就把自己想好的名字留言给小哈,小哈会在以后的文中写到的! 28号上架,大家到时候一定记得来抢楼啊!么么么哒 ☆、第十三章 宣誓主权(二更求收) 时光过得飞快,明明记得前些时日还是深秋,可如今依然是深冬,东越虽处于玄炔大陆的温带地区,但是琉光宗却更靠北方,再加上地势较高,所以这里的气温倒是比平原地带低了不少。玄衣裹紧皮裘站在自己的院中,距离上次的碎骨重生已经过去了快两个月时间,在这期间,玄衣虽然也和他人一起对打,但是却总觉得缺少了什么,而且自己的武技,玄术都已经有了很大程度的提升,可是自己的武能却依然是聚气四层,就好像静止了一样,但是玄衣却隐隐约约感觉到内心深处似乎在等一个更大的爆发点。不一会儿,片片雪花从空中飘落下来,玄衣伸出手接了几朵,然而却很快就融化不见。见此,玄衣突然勾唇一笑,一甩火红狐裘,抽出自己的佩剑,火红的衣角随着她舞剑的动作而纷飞,宛如一株艳丽的曼陀罗花。渐渐地地上就铺满了一层薄博的小雪粒。手中的剑好像就和自己的化为一体,时而剑指雪地,将周围的雪花激起千层,又瞬间落下。剑气也比以往更加灵活,环着她的周身自在游走。 不知是不是因为年龄的增长,玄衣现在的容貌几乎和她前世不无二致,荀阳站在房顶看着下面女子灵活舞动的身影,眼中的温柔似乎就要溢了出来,最后还是按捺不住,抽出自己的龙渊剑,一声剑鸣,破风而出。玄衣耳边突然传来急促的风声,心下一凛,挥剑一挡就和荀阳的龙渊剑剑相抵,铿锵有力的声音使得地上的雪花一阵腾起。 “不错,手腕有力,倒是有进步!”沉稳中肯评价道。 “是吗!那你可要小心了!”玄衣说出这句话,手腕灵活一转,身体又快速的往后退了几步,和他拉开了距离。 “万光齐开!” 玄衣说出这个招式后,荀阳就见到万千剑光朝自己涌来,一方面担心她的身体能否支撑住这个招式,另一方面却只是在剑光将要临到他时,手执龙渊在自己面前画了一个光圈,就把剑光挡在外面。 玄衣见此,俏皮的笑了一下,荀阳就被玄衣的笑容迷惑了,眼睁睁看着一把剑朝自己刺来,剑气却变成了铁链,将他牢牢锁住。 “你赢了!”荀阳笑着认输! 敷衍的语气让玄衣微微不满,嘟着嘴,解开了荀阳的束缚。 “我说你和我比武时就不能认真点吗!” 荀阳却见机抓住了她的小手,有些心疼的揉着她冰凉的手,道:“对你我从来都很认真,只是如果对手是你,我甘愿认输!” “去你的!”玄衣含笑,轻轻打了他一下。 “我说你们啊!练个剑就要恩爱一下!”庄子清无可奈何的走出来对着他俩做了一个鬼脸。 好好的气氛被打破,任谁都不高兴,荀阳黑着脸问道:“你怎么来了!” “拜托,大师兄,今晚可是咱们琉光宗一年一度的迎新节,你确定不让你的玄衣参加!” “迎新节是什么?” 荀阳温柔将她发丝上的雪花抚掉,耐心的解释道:“我们琉光宗的惯例,这一天说白了就是迎接你们这群新生而办的节日,一般都是大家聚在一起吃饭喝酒,看师兄师姐们的武艺,没什么意思,不想去也行!” “我说,大师兄,这么好的机会难道你就不当着你的师弟们,宣誓一下主权!”意有所指的朝玄衣那里努了努嘴。 荀阳立马会意,抬头道:“玄衣,要不,我们去玩玩吧!” “……” ------题外话------ 嘤嘤嘤,今天一天没涨收,乃们就这么不稀罕我么!好难受,毕竟我这么喜欢你们! 求收,求评。 28号上架,届时万更,求么么 ☆、第十四章 下药 荀阳带着玄衣刚到琉光宗的广场上,就瞧见原本冷冷清清的琉光宗此刻非常的热闹,夜光灯照亮了整个场内,明亮得犹如白昼,广场中央筑起了高高的看台,四周皆准备了上好的白玉小桌,精致的果盘,透明剔透的琉璃小杯中盛满了猩红色的葡萄酒。而且还有一些木头做成的小人游走在各个桌旁,充当起了仆人的角色。 玄衣看着台上一位身穿深蓝色宽大衣袍的俊朗男子正在专心的舞剑,不知不觉中就看痴了,一旁荀阳见此脸都黑了,台上男子刚收回剑,荀阳就迫不及待的脚尖一点就到了台上。 台上男子吓了一跳:“师兄?” 荀阳面无表情的拔剑对着他,冷冷问道:“舞完了吗?” “……额,还有一节!”男子刚说完就看见荀阳把剑又送上一分,豆大的汗滴滴落在鼻尖上。 “下去!” “是!”男子转身立刻逃开了,也瞬间舒了一口气,师兄不是平日里对这个不敢兴趣吗!师兄啊你怎么不给我们这些人留条活路啊! 在荀阳站在台子上的那一刻,芝兰玉树,俊美的外表一瞬间就让下面炸开了锅: “这不是大师兄吗!好英俊的男儿!” “师兄平日平时不是不喜欢这种场合吗,更别提上台表演了!” 赫连慧也同样看着台上的荀阳,看着他此刻的目光独独放在玄衣一人身上,紧紧握着拳头,指甲都嵌入手心,而不自知。明明他的目光应该只看着她一人,都是玄衣她的出现,她一定要让玄衣身败名裂!冷冷瞥了他们二人一眼,就消失在黑暗处。 玄衣瞧着荀阳灵活的舞动着手中的龙渊,剑若霜雪,周身银光,虽然剑锋凌厉,却丝毫不损他清姿卓然的气质,就好像原本的冰山如今落了几层雪水,这般舞剑,就越像欲乘风归云一般,忽然他的剑气卷起了千层落在地上的梅花瓣,绕了几绕,就朝着玄衣飘去,几层梅花将玄衣周身飘绕着,玄衣也同样抽出长剑,又将空中的梅花排列了整齐一并送还给荀阳,这两人一来一往,明眼人也都看出了猫腻。 “荀阳师兄是在宣誓玄衣师妹是他的!” 师姐师妹们无疑不用羡慕的眼神望着玄衣,强烈的希望现在站在荀阳对面的是她们自己,而其他师兄师弟们则一脸高兴,总算还有一丝丝机会抱得美人归。 柏闻耀此时全身懒懒的瘫倒在梅花树的树枝上,慵懒恣意,随意瞥了远处的二人一眼,就往嘴里灌了几口烈酒,可惜啊,酒不醉人人自醉,眼神迷茫的看着天上的繁星,曾几何时,他也曾和玄衣两人一起在樱花树下,舞剑,他弹琴,她舞剑,如果不是天魔两族大战,也许如果一直那样下去,玄衣会嫁给吧,随即,又有些失望的摇摇头,怎么会那么容易,他怎么忘了,他陪伴了她千年,却也抵不住荀阳当时的一个眼神。柏闻耀,你早就已经输了,不是吗!嘲讽的笑了一下,就又往自己嘴里倒了一些烈酒。 “柏师兄!”树下的一声轻唤。柏闻耀朝下懒懒望了一眼。就见一个娇俏的女子,双腮粉红,一双剪水眸盈盈望着自己:“柏师兄,能否请你为我摘树上最高的那朵梅花?”说完,又用无比期盼的目光望着柏闻耀。 晕晕乎乎站起身,一个翻身就下了树,斜靠着梅花树的树干,桃花眼斜睨的看了她一样,刚才喝酒时,酒水落下沾湿了他的前襟,又因为他下树幅度太大,因此整个上衣松松垮垮,露出里面小麦色结实的胸膛,女子顿时小鹿乱撞。 看着眼前少女一副娇羞的模样,柏闻耀嗤笑了下,慵懒道: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师妹,这是师兄我给你的忠告!”说完,就醉醺醺的离去。只留下少女愣在原地。 北门乐彤在聚会时就一直在找柏闻耀的身影,本想着能和他合作来加大自己的筹码,谁知道见到刚才柏闻耀邪魅的模样后,顿时就感觉自己的心脏猛烈的跳动了几下。 风乍起,吹皱了一池寒水。 琉光宗的厨房。 赫连慧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烈情粉全都倒在了妙机瓶的右槽处,这妙机瓶按下瓶口左处,那么倒出来的酒还是原本瓶中装的酒,但是按下右处,那么倒酒时,酒水就只能从右槽处流过,这烈情粉无为无色,遇水即溶。玄衣啊玄衣,若你在荀阳面前不再是冰清玉洁,荀师兄还会要你吗! ------题外话------ 我们又将再次看到赫连慧作死,下章有肉沫,来发收藏和评论吧! ☆、第十五章 老司机要开车了记好安全带 当赫连慧把盛有烈情粉的酒水端出来世,正好就看见玄衣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心里暗暗高兴,慢慢的走了上前,问道: “师妹,怎么就见你一人在这里啊!要不要陪师姐喝一杯?”晃了晃手里的酒瓶。 玄衣举起茶杯抿了一小口,抬眸看了她一眼就把茶杯放下,“谢谢,但是师妹不胜酒力!”刚一起身就要离开,就被赫连慧反抓住手腕, “别急啊,师妹!就陪师姐喝一杯!” “放手!”玄衣声音清冷极了。 看见玄衣有些不高兴的神情,赫连慧这才又笑道:“只是给你开个玩笑罢了!你这样就生气了!” “我再说一遍放手!” “好好好,我放手!”赫连慧故意摆出一副妥协的神情,摊着双手无辜道,玄衣不知为什么被她碰上后,竟然眼前有些眩晕,闭上眼努力掐了掐自己的晴明穴,赫连慧趁她闭眼时,偷偷把酒倒入了她的茶杯中,又装出一副热心肠的姿态,好心要去扶她,却被她大力甩开! 赫连慧撇了撇嘴,耸了耸肩,作出了一副无所谓的姿态,就又拿着酒杯去找其他人。在她走后,玄衣才觉得有些清明,回头看了看赫连慧的背影,眼神眯了眯,刚才她身上绝对有蹊跷。 赫连慧其实并未走远,在走到一棵松树旁,侧身躲了起来,眼睁睁看着玄衣把她手里的茶杯一饮而尽,又暗暗掐算着时间,果不其然,过了一炷香时间,她远远就看见玄衣的耳尖泛红,站起身来,整个人透着一股虚浮,又远远看见荀阳此刻被长白老师们缠着,偷偷窃喜,果然天助我也,于是悄悄跟着玄衣的背影,看着她进入到自己的房间,这才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在她看到同样一脸落寞的庄子清后,心里顿时又生一计,大方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 庄子清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搭理她,只是把眼光重新放在台上,台上二人,配合默契,剑锋相似,少女弯眼一笑轻轻跃在男子的剑尖,又俏皮的将短匕首往男子脸前送了送,男子宠溺的笑了一下,轻轻抬了抬剑柄就把少女扫落在地…… 赫连慧看着庄子清一直注视庄子雅的目光是和自己注视荀阳的目光何等的相似,心里暗暗一惊,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咽了咽口水道: “是不是有时会不甘心啊!” 赫连慧一开口,庄子清心脏就提了一下,难道她看出来了—— “明明我和荀阳认识了十多年,却比不过玄衣的一颦一笑!好不甘心,可是除了放手,我也别无选择!”像是诉说心事一般,往自己嘴里灌了几口烈酒,擦了擦嘴角,羞涩笑道:“抱歉啊,师兄,让你见笑了!” 她把话说完,庄子清才暗舒一口气,本来不想和她多说话,但是如今两人的境况何曾相似,庄子清看了看她手中的酒瓶,眼光暗了暗,把酒杯递过去,哑声道: “给我来点!” “恩!”赫连慧小心翼翼的为他把酒盛上,看着他一饮而尽,又接着一杯一杯给他蓄上,妙机瓶中的酒原本就烈,再加上烈情粉,很快就能让人忘了天南地北,虽说庄子清的酒量不错,但是也架不住她赫连慧的蓄意而为。在喝完最后一杯酒后,庄子清总算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看着趴在桌子上的庄子清,赫连慧笑了,她放佛看见胜利的小手在朝自己挥手。为了不让其他人发现,赫连慧使用了传送符,一下子把他传送到了玄衣的房内。 “谁在外面!”忘昔刚为醉酒的玄衣换了干净的衣服,又把她扶到床上细心照顾着,突然听见门外有动静,打开房门却什么都没有发现,正要转身进门时,一道黑影快速的从房顶飞过! 忘昔见此,立刻提剑追了上去。 庄子清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刚准备推门进去,又迷糊的退了几步,抬头看着门匾,摇了摇头,不对,小雅,不在这里,挑了挑眉,转身就去找庄子雅的房间。 有时候爱一个人,会成为一种本能。 躺在床上的玄衣感觉到体内一片灼热,闭着眼睛挣扎着,她现在感觉自己此刻就像被一团大火追逐着,越来越热,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好热,好热,一双小手不自觉的就扒拉着身上的的衣物,皮肤一接触到凉凉的空气,得到了片刻的纾解,玄衣嘤咛了一声,但是片刻后,体内的火越烧越旺,好难受,谁来帮帮她,荀阳…… 此刻正在遭受自家师父的调侃的荀阳,似乎感觉到什么,猛然抬头在人群中去寻找玄衣的身影,但是却一无所获,精致的眉毛皱了一皱,礼貌的推拒了师父们递来的酒,就起身去找玄衣。 此时的玄衣额头上满是大汗,衣衫大开,荀阳一进门见此情景就呆在原地,白皙带粉的肌肤上红色的肚兜愈加艳丽,青丝被汗水沾湿贴在玄衣的脸颊上,纤手则一直在身体上乱摸不停。 咽了咽口水,闭上眼睛,再一睁开,荀阳这才鼓足勇气,想把被子盖在她身上,刚一接近,玄衣就倏地一下把眼睛睁开,一双凤眼湿漉漉的看着荀阳,此时在荀阳眼中,竟察觉到她眼中的委屈。 “荀阳!” 玄衣认出来人是荀阳后,猛地向荀阳扑去,一双藕臂环在荀阳的勃颈上,白皙的大腿也紧跟着缠在荀阳的腰围上。荀阳被她扑的站立不稳,换了个角度倒在她的床上,睁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在自己的身上胡作非为。 “荀阳,我难受!”趴在荀阳的脖子处,玄衣轻声的说道,身体全部紧贴着荀阳,玄衣竟然感觉到一阵舒爽,他脖子间的凉意,又让玄衣似乎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小手开始不老实的撕扯着他的衣服。谁知玄衣撕扯了半天,才把他的外衫扯掉,露出了里面中规中矩的中衣。荀阳本来就冷,衣服也被他穿的保守,玄衣努力了半天也没有扯开。 坐起身,撅起嘴巴,有些嫌弃道:“你干嘛穿的这样保守啊,跟个黄花大闺女似的!” 荀阳心里哑笑,也坐起身,把玄衣抱在怀里,鼻间中依然有烈情粉的气息传来,荀阳心中一凛,着急道:“你被人下药了!” 此刻的玄衣早已被体内的欲火烧昏了头脑,只知道把头埋在他的胸前,低声道:“荀阳,我真的好难受,你帮帮我吧!” 荀阳伸出手把她的头从自己的胸前抬起,双手温柔的捧起她的脸颊,就像是一件稀世珍宝,轻轻道:“玄衣,我是谁!” “荀阳啊!” 荀阳笑了下,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低声道:“回答正确!” 吻慢慢的往下,直到擒住她湿甜的双唇,轻轻咬了她的小舌头一下,被他稳住的那一刻,玄衣像是找到了解脱,两人的吻渐渐加深,荀阳的衣服也不知在什么时候被剥落的一干二净…… ------题外话------ 咳咳咳,希望这点沫沫泥萌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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铿锵—— 玄衣左手手腕的玄铁护腕挡住了赫连慧的迎头一剑。执剑的赫连慧没想到玄衣竟然会猜出自己的动作,眼光闪了闪,身形就又消失不见。玄衣站在原地,看着赫连慧隐形的身体四下跳窜,似乎是想要迷惑自己,把剑靠在身后,闭上眼,倾听着风的声音,感受着她的动作,忽然睁开眼睛,在这里! 电光石火间,玄衣手中的长剑划过赫连慧的脸颊,一道血痕顷刻而出。 赫连慧没想到自己快移术会被她打破,脚步一停,质问道:“你怎么看破我在哪里!” 玄衣低头笑了一下,目光不屑的看着她,“是风哦!” ——怎么会!赫连慧偷偷看了看四周,这四周藤蔓缠绕,阳光都很少洒进来,她是怎么还能用到风咒术,不对!赫连慧突然想起什么,风咒术是驾驭风,但是她竟然听懂了风的声音,她到底是谁!一时间,赫连慧头上的汗滴直冒,她突然没有办法赢她,纵然她背后有人提点,可是她顿时觉得如今她面对的是真正的王者! “师姐!打斗中开小差是最忌讳的哦!”只是一瞬时间,玄衣就冲到了她面前重重朝她的胸口打了一掌,这一掌让她顿时又后退了不少。赫连慧抬头就看见玄衣依旧云淡风轻的站在她面前,好像刚才的一掌只是她随便推了一下,吐了一口血沫,赫连慧知道此时的玄衣恐怕已经不能和刚进琉光宗时的她想比。 在玄衣又出一掌,赫连慧伸手就接下了这一掌,玄衣挑眉,她没料到赫连慧竟然可以接下自己一掌,只不过,玄衣眼里流露出精光,左手猛地从身侧出去,又是一掌把赫连慧打倒在地。 玄衣看着赫连慧倒在地上迟迟不肯爬起,眉头紧皱,全身都在防备着以防她下一步动作会是什么! “嗬,教给你办法竟然也不会用!赫连慧怪不得荀阳看不起你!”卡洛斯透过珠子看到外面的世界,自然也一直注意着玄衣,虽然样貌变了不少,但是这打斗的招式依然还是这么熟悉,艾琳娜,看来万年过去你也没多大进步! “你闭嘴!”赫连慧冷声斥道,刚才倒地的那一瞬间她才明白从刚开始的打斗中,玄衣就一直在掌控着整个局面,所以她才一直处于下风,而她必须把这局面扳回来,突然想到玄衣好像一直没有属于她自己的长剑,每次使用长剑时,玄衣都会抽出一点时间来聚气而成一把剑,那么突破口就是这里,她只要让玄衣聚不成剑就行!在地上翻了个身,赫连慧一跃而起,快速的抽出自己长鸣剑朝玄衣刺去,玄衣慌忙一手开始快速聚气,赫连慧像是发现了一般,两只手对着自己的长鸣剑一开,瞬间就出现两把一模一样的长剑,朝着玄衣的右手扔了去。 眼看手中的剑就快聚成,却不想被一把剑打散,玄衣瞪着赫连慧有些奇怪她怎么一时间就开了窍。两把剑快速的在玄衣身旁飞舞,导致玄衣没有办法没有办法聚剑,赫连慧见准时机,就朝玄衣打去,一时间,场面似乎又变成了赫连慧掌控,赫连慧边出掌打在玄衣身上,边又暗暗控制着两把剑在地上快速的画着什么,玄衣每躲避她一次,心里就有些奇怪,她的掌法并不像是要杀自己倒像是在诱导自己!想到这个可能性,玄衣心中一凛,正要出去,却为时已晚,就在这时以玄衣为中心的大地四角顿时升起一个金色大网把玄衣牢牢缠在里面。玄衣看着赫连慧灵活的跳在一边,两把剑也分别落在她手里,赫连慧灵活的比划着手,在空中划了一个诀,万千金光全部刺向了玄衣—— “啊——”玄衣大叫道,虚弱的抬起头,咬着牙看着地上的赫连慧,头发凌乱,面色苍白倒是有别样的美丽。 “玄衣,你到最后还是落在我手里,放心,我啊会一点点折磨你,不会那么快让你去死的,你一定会感谢我!”赫连慧用了中午卡洛斯新教给自己的一个结印诀来对付玄衣,没想到竟然有用,心中虽然疑惑卡洛斯为何会如此了解玄衣,但是看到玄衣如今成了自己的阶下囚,赫连慧心中非常畅快。 玄衣被金色的大网吊在空中,四肢稍一动弹,心脏深处就传来了深深的撕裂疼痛,这种疼痛她竟然感到了一阵熟悉,而且她总觉得这个大网和她自己有着一种密切的联系,虽然说不上来是什么,但是内心深处却隐隐约约告诉她,赫连慧背后有人,而且这人极有可能认识他。 “赫连慧,你身后有人教你这样做吧!”玄衣虽然脸上还是一副虚弱的表情,但是话语中的威压却不容人忽视! 赫连慧眼光闪了闪,有些气急败坏又对着玄衣打了一掌。这种反应被玄衣看在眼里,玄衣笑了笑,果然!于是扬声道: “喂,躲在女人背后算什么,有种出来啊!” 赫连慧听见她高声叫道,唯恐招来其他人,腾的一跃而起,恶狠狠道:“我让你闭嘴!”手中的剑高高举起,剑背泛着森森白光,玄衣依然面不改色,玩味的看着她, “你敢吗!” 赫连慧最是讨厌她这样的表情,脸上狰狞的神情彻底摧毁了她自己的的花容月色,手中的长剑猛地向玄衣刺去。突然从地面上飞上了一把剑,极快的挡住了赫连慧的长鸣,剑身还在快速的移动着。强大的剑气荡起了强烈的大风,使得四周的植物纷纷朝着一旁倒去,赫连慧也被这剑气扇飞了出去。在地上连滚了几下,怀里的镇魂珠都掉了出去。玄衣再一睁眼,就看见青铜色的剑身闪着碧绿的光芒,飘荡在自己的眼前。玄衣见到它时,顿时忍不住一滴热泪从眼角划过: “卿宗剑!” 卿宗剑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气息,绕着玄衣飞了一圈,又停在玄衣的面前,忽然剑锋一转。锋利的剑尖很快就将玄衣身上的金网裂开,一时间玄衣就恢复了自由,两只灵兽也快速的从玄衣的身体里被召唤出来。小金刚一瞬间就变大了身体快速的朝赫连慧那里蹦去。赫连慧把脸从地上抬起,就感觉四周阴暗了不少,一抬头就看见一只黑色的大胖兔子来到自己身边,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就被小黑刚前爪再次按到地里。 赫连慧挣扎的伸出一只手晃了晃,一只较大的猫头鹰很快就飞了出来,伸出自己的前爪就像把小金刚抓起时,却不想从另一边飞来了一只色彩鲜艳漂亮的火凤凰,一下子就把猫头鹰头上的毛啄掉了,原本还耐看的猫头鹰如今变成了秃子和那时的姚若香有一拼。 听见玄衣叫自己,小金刚才不舍把自己的前爪放下,慢慢回到玄衣的身旁蹲了下来。而佑天也在天上盘旋了一下,缩小了身子,立在玄衣的肩头。猫头鹰见状立马飞到自己的主人身边。赫连慧起身,眼中捍卫来得及露出恨意就被前方的人影惊到。玄衣不知何时身上的衣服换成了火红色,整个人看着也高了许多,头发也变得比以往长了好多,发尾竟然依稀可见一些大波浪卷。火红的衣裙像是量身定制一般,把玄衣姣好的身材称的淋漓尽致,裙摆的一道缝一直开在玄衣的大腿处,隐隐约约露出点里面白皙的肌肤。肩膀上站立的是一只火凤凰,脚下蹲着一只灵吼、 “玄衣?”赫连慧疑惑的叫出声。 玄衣冷冷的看着她,就像是强者俯视地上蝼蚁一样。 “赫连慧,我和你井水不犯河水,但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我的底线,初来琉光宗,你在众人面前诬陷我!盗取镇魂珠一事也是你指示姚若香那样做吧!迎新会上对我下药也是你!赫连慧,你为什么这么做!” “哈哈哈……”赫连慧低着头疯狂的笑着,突然抬起头,冷冷的看着她:“若不是你,荀阳喜欢的人是我!你一出现就把我的所有都夺去!我怎么能不恨你!” “你觉得你配作为我的对手吗!”玄衣轻轻说出这句话。 “什么!” “若当初斗武大会上,我遇到的是你,恐怕,现在你早已不在琉光宗!” “你在小看我吗!玄衣,我好歹还是聚气五层,你也不过是聚气……”赫连慧话还未说完,就闭上了嘴,只见玄衣只是一瞪,赫连慧的上下左右就被一道道冰刃包围。 玄衣勾起唇,轻声问道:“说啊,怎么不说了!” 轰隆一声,赫连慧看着自己旁边的巨石瞬间被冰刃击碎,吞了一下口水,看着玄衣的目光里透着惊恐,她现在才知道一直把玄衣作为自己的假想敌一事是多么可笑! “玄衣,你不能杀我!琉光宗不姑息任何一个杀人犯的!” “哦?那姚若香呢!” 赫连慧看着她的目光满是震惊,“什,什么意思!”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很善良啊,所以对于陷害自己的人都会轻易原谅,你以为只把她简单赶出琉光宗,我就满意了?我在她身上下了一种特殊的蛊,能追她到天涯海角,只是我手上的母蛊莫名死了,那不就意味着她出事了吗!” “是,是她该死!玄衣,我,我只是迫不得已才下的手!” 等她话一说完,就看见玄衣手里的传音螺,玄衣见她也注意到了,一脸无辜的摇了摇传音螺, “不还意思啊,我只是留一手而已!” “玄衣,你,好狠的心!” 玄衣冷酷的笑了下,面无表情道:“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卿宗剑指着她的鼻尖,满意的看见赫连慧害怕的眼神以及额头上不断冒出的汗珠,上下鼓动的喉咙。嗤笑道:“赫连慧,你还敢肖想荀阳吗!” “放过我!我再也不喜欢他!”赫连慧闭上眼睛,努力说出了这句话。颇有些破罐破摔的态度。 “滚!” 收回卿宗,玄衣转身不再看她,只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阵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再一回头,身后就没了人影,摇了摇头,有些人的喜欢真的很廉价,正要离开时,突然看见一方草丛里有一个明亮的圆润黑色珠子,心中虽有疑惑,捡了起来,这个珠子怎么那么像镇魂珠?!挑了挑眉把镇魂珠放入怀中,转身离开。 一天又一天的流逝,天气也变得越来越冷,已经连续好几天灰暗与阴郁的天色,寒风早已停止了,却又重新引来了厚重的乌云漫步在天空,残余的冷风已经卷去灰白天边之下的树叶,赤裸裸的大路两旁,只有深而又长的静寂,以及寂静里掠过乌鸦的叫声,宣告着一个寒冷冬天的到来。 琉光宗也迎来了一批特别的客人。天还未亮,长白等人就率领着琉光宗的卓越弟子早已等候在琉光宗山下,过了一会儿,依稀听见从远道近传来的马车声,以及整齐有序的马匹声。一盏茶的功夫,远处的客人就到了跟前。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骑装,深青色的衣服包裹着女子凹凸有致的身材,头发被她高高竖起,眼睛虽小却囧囧有神,只见她利落的翻身下马,对着轿子里的人恭敬道: “宗主,我们到了!” 慢慢的马车帘子掀起一角,只见到是一只莹白的素手,等到她整个人出现在大家面前,玄衣瞪大了双眼,就忍不住想要踏出去,却被一旁的荀阳死死拉住! “玄衣!你冷静点!”荀阳传音给她。 玄衣扭头一脸愤恨着怒瞪着他,为什么不让她出去,荀阳你明明知道她是我的仇人! 从马车下来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青宗派宗主——燕易珊!她依旧是清秀的面容,只是却比以往更加凌厉,披着件用狐毛制成的皮裘,沈姿卓然,颇有大家风范。 “燕宗主没想到竟如此年轻!”长白开口问候了句。 “哪里,长白掌门过奖了!”燕易珊脸上也挂着浅浅的微笑回敬道。 “咦。我记得青宗派的宗主不应该是青玄衣吗!什么时候换成她了!”柏闻耀突然开口问道。语气有些咄咄逼人。 听到青玄衣的名字,燕易珊面色一僵,又恢复原来的神情,凌厉的看了柏闻耀一眼:“想必这就是柏三皇子吧,果然性情倒是与我南楚男儿不一样!前任宗主不幸陨落,燕某也是刚刚接任而已!” “哼,当然不一样了,你以为我东越男子都一个个像你们南楚男子一样小家碧玉吗,男人不男人,女人不女人!对了燕宗主,本皇子有个疑问,南楚到底是女子生养还是男子生养!” “闻耀!”华睿低声训责,“不得胡闹!去把御兽经临摹百遍!” “是!”柏闻耀似乎就在等自己师父说这句话,转身就离开,经过玄衣时,轻声问道:“要不要和我一块去!” 玄衣抬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扯开荀阳的手,跟在柏闻耀身后就走了,荀阳看着他们二人一前一后的身影,脸色一片阴沉,拳头紧紧握着。 “阳儿?阳儿!”长白连唤了几声,荀阳才回神:“师父?” 长白瞪了他一眼,又转身对着燕易珊笑道:“燕宗主,不好意思,宗里有些其他的事物需要处理,所以长白要先行一步,恕不能招待,这是我的大弟子,让她带着你们……”话还未说完,就被荀阳冷冷打断,“师父,我也有事!”也不管长白会是什么反应,自顾自的追玄衣他们。 “哈哈,看来琉光宗的弟子都是如此没有修养吗!”燕易珊脸上的笑容有些绷不住,她怎么不记得以前陪青玄衣来时。他们会是这种态度。突然看到一个极其熟悉的身影,燕易珊有些看呆了,青玄衣!长白也注意到了燕易珊的目光,笑道:“既然这样,我就让我二徒弟带你们吧!慧儿!” “师父,我在!” 长白满意的点了点头,还好有个比较听话的徒弟。 “掌门,你说她是你弟子吗?”燕易珊看着赫连慧的眼光满是狂热,太像了,远看像,近看更像,这不就是一个鲜活的青玄衣吗,燕易珊用了极大地自控力才没有上前抱住她。只能掐了掐自己的手掌心让自己平静下来,心里则是不断盘算着怎样才能和她独处。 长白走后,燕易珊才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赫连慧,见过燕宗主!” 燕易珊看着她和青玄衣相似的眉眼,都是这般大的凤眼,眼角微微向上翘着,标准的鹅蛋脸,脸上也总是这副面无表情,在心里连说了好几个太像了,颤声问道:“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和某个人长得很像!” 赫连慧听见这句话,就想起了一个人,眼神里恨意一扫而过,错开话题道:“燕宗主,我带你们去你们的住处吧!”一吹口哨,一个巨大的云梯从天降了下来,落在她们面前。燕易珊也发现她似乎不想提这个话题,便聪明选择不问。在云梯上,赫连慧总感觉到一阵怪异,尤其是每次抬头看见燕易珊的眼神,就不禁打个冷战,自己长得像她前任宗主,她也不必如此热情,而且这眼神着实不想敬畏,倒像是爱恋! 另一边,玄衣和柏闻耀刚走开,荀阳就立马追上,却被玄衣大力甩开。 “玄衣!你冷静点!”荀阳挡去他们的去路,双眼灼灼看着玄衣。 玄衣瞥了他一眼,冷冷说道:“走开!” “玄衣,燕易珊他们刚来,你若这样让师父们会很难办,你有没有想过!”荀阳也皱着眉。 “是是是,我没有你大师兄,琉光宗下任掌门那样顾全大局!我只知道她是我仇人,报仇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玄衣!”荀阳刚想解释道,就被柏闻耀打断: “师兄,何不换位思考下!若你是她,你会怎么做!” 荀阳看了他一眼,挑了挑眉,冷笑道:“你又知道些什么,这里没你的事!” “怎么不知道,青玄衣借尸还魂的事!” 一句话说完,其余两个人都震惊了。玄衣瞪大双眸问道:“柏闻耀,你怎么知道?” 低下头笑了下,抬头说道:“我的耳朵可以听见万物的声音,所以很早就知道这事,但是别担心我不会说出去的,而且,玄衣,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谢谢你!”玄衣刚才烦闷的心情一扫而空。 见到他们两人互相眉来眼去,荀阳心里一阵不舒服,跻身夹在他们二人中间。对柏闻耀道:“既然知道,你应该清楚如果报仇不能急于一时!” 柏闻耀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我只知道只有懦夫才不急于一时报仇!” “你说什么!” 柏闻耀没有回答他,反而用行动所代替,对着荀阳就来了一掌,荀阳朝后退了几步,眼神一眯,刚才的暴躁情绪又瞬间点燃。两人顿时打得不可开交。玄衣见他们竟然莫名其秒打了起来,连忙上前劝阻,但是却没人听她的,相反打的却越来越火热。 你一拳,我一脚,互不相让,两人的手腕缠在一起,又互相大力甩开。 “你知道什么是懦夫吗,不计后果,一味报仇是莽夫的行为!” “是吗,我只知道喜欢一个人就要无条件的宠她!管他是懦夫还是莽夫,就让她高兴!” “你说什么!”荀阳愣的一霎那,被柏闻耀在背上打了一拳。 “我说我喜欢玄衣!所以我要宠她!” “宠她就不分时间地点吗!” “是,不管何时何地,我就要宠她,只有她要,只要我有!连仇都不愿帮她报,谈何爱她!”话说到最后,柏闻耀重力的给了他一拳。荀阳,别在让我钻空子! 玄衣见状,赶紧上前扶住荀阳不稳的的身体,站稳后,荀阳从口中吐了一口血沫,轻轻的擦拭了一下,侧身对玄衣道:“玄衣,若今日就你和燕易珊两个人比武,谁赢得机会更大!” 玄衣表情愣了一下,随后慢慢开口道:“燕易珊!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现在武能已经达到二段武修级别,纵使我是三元系元素者,但是我们的武能差的太多!” “所以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她既然能对自己宗主下毒手,就别说你现在只是琉光宗的一个小弟子!而且贸然攻击她,我们在道义上也同样说不过去!” 荀阳揉了揉她的头,低声道:“不是不让你报仇,而是还没到时候!” 柏闻耀看着眼前的两人,神色一片落寞,桃花眼也是一片落寞,荀阳果然比自己更适合爱她,自己的眼光有点窄了,而且——又看了看他们二人,柏闻耀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他要做的是为他打造一个盛世,而不是当初在天族时,总是让她披甲上阵! “荀阳,对不起,我没能考虑那么多,我以为你是为了琉光宗!”玄衣此时有些不好意思。 荀阳余光看到了柏闻耀的离开,却没在意,只是轻轻弹了玄衣的额头一下,笑道:“傻瓜!我不是说过吗,琉光宗以后都是你的!等你能打败她了,我们就打到南楚好了!” “恩!”过了一会儿,玄衣又说道:“可是就这么放过她,太不甘心了,好不容易再次见到她!” 荀阳摇了摇头,低下头认真的看着玄衣,清冷的声音直达玄衣的心底: “你相信我吗!” 玄衣眨了眨自己的凤眼,“当然!” “放心,绝对不会放过她,青宗派来琉光宗,两派间肯定要举行比武,到那时,我会替你讨回来,虽然打败燕易珊应该不是很有可能,但是羞辱她足矣!” 事情果然就如荀阳所料,在青宗派到达琉光宗一星期以后,燕易珊就向长白掌门委婉提出想要两派进行场切磋,也好有更大的进步,长白也一口应了下来,开学已经三个多月了,他也很想知道这批新生到底学到了什么。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燕易珊回到自己的住处后,整个人欢喜不已,当看见赫连慧端来一些点心,就迫不及待的上前握住她的手,认真对她道:“我派准备和你们琉光宗比武,到那时若我赢了,我就去问长白把你要过来,你可愿和我回青宗?” 赫连慧被她握住手后,心里一阵别扭,而且这几天相处下来,她好像隐隐约约猜测出了眼前人的喜好,身体僵硬的将手从她手中抽出,干笑道:“我是琉光宗的弟子,怎能说走就跟你走呢!” “只要你随我回琉光宗,我就让你做副宗主!” 听到着这样说后,赫连慧的心有些动摇了,副宗主是何等概念,而且听说南楚以女为尊,没准以她的武能真的能在南楚闯下一片天,而且若他日,两派在会晤,她也有理由和荀阳单独相处,又看到这个宗主这么想让她去,那么,她是不是可以提个小小的要求呢!想到这里,赫连慧脸上故意露出了一些难色,看在燕易珊眼里,燕易珊就像看到青玄衣对自己诉苦,忙问道:“怎么了!” “我在琉光宗有个心事未了,就是打败一个人,可惜我总是被她各种压制,所以你能帮我吗!” 此言一出,燕易珊立马接口道:“当然可以!本修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赫连慧看着眼前容貌清秀,一脸英气的女子,有点想不通为何她会喜欢……见到赫连慧注视着她,燕易珊扭过头问道:“怎么了?” “没,没有,只是在想你和前任宗主的关系一定很好!” 燕易珊神色一僵,笑道:“自然好了,我的命都是她救得,又带我回青宗派,耐心教我习武,她是我在这片大陆最重要的人!” “那她为什么……”赫连慧没问出口,因为她发现燕易珊看着自己的目光中,此时带着冷意。“我也只是好奇罢了!” “好奇啊?”燕易珊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道:“好奇有时候是会害死人的!” 赫连慧尴尬的笑了笑,就立马逃开了,燕易珊一直看着她仓皇的背影,冷笑道:“果然又是一个只是皮囊和她想象的人!” “半凝!” “在!”从外面进来了一个高挑的女子,五官不是很秀丽,但是微微出彩的就是那双眼睛,就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燕易珊没有说话,只是懒懒躺在靠椅上,朝她挥了挥手,半凝就立马会意走了过去,蹲下身,一脸柔顺,燕易珊这才笑着摸了摸她的脸颊,“还是半凝的性格最像她,只是也就这双眼睛像了!”温柔的摸着就好像在对待一个情人一样。 下午燕易珊没有让任何人跟着,自已一个人在琉光宗四处游逛,路经一个院子,她只是往院中随意一撇,就再也移不开目光:少女穿着琉光宗的统一的衣服,专注的舞剑,手里的木剑被她灵活的绕着,虽然这剑法和青宗派的大相径庭,但是这少女瘦削的身影却和青玄衣极其相似。银白色的身影就像燕子一般的轻盈,伴随着唰唰的剑风,皓白的手腕轻轻旋转,木剑也如同闪电般快速闪动,剑光闪闪,却与女子那抹银白色的身影相融合。凌厉的剑光在空中画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少女的柔软的腰肢随着剑身的动作往后倒去,却又在着地那一刻旋转而起,横腿劈叉在地,突然手法凌厉的取出剑鞘,将右手的木剑扔出,似乎找准了时机,剑身下落,正中剑鞘。一气呵成! “啪啪啪”几道掌声传来,玄衣有些奇怪,一回身就看到那张可恨的脸上嘴角噙笑,望着自己: “姑娘这出舞剑真是极妙!” 玄衣闭上眼睛,又抬头看了她一眼,笑道:“哦?不如能否请姑娘赐教几招!”虽然荀阳叮嘱过自己,别轻易招惹燕易珊,但是当燕易珊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玄衣是真的有些忍不住。 “好啊!”燕易珊出声应道。身形就一跃而起,朝玄衣扑去。 ------题外话------ 想继续追文的读者加群:577325060(内含福利) 么么哒! T ☆、第十七章 为兄出战 面对着燕易珊,纵然以玄衣现在的实力无法打败她,可是她确是知道燕易珊的弱点在哪里,落地,回踢,招招都冲着燕易珊的后背,燕易珊本来也只是打算和她玩玩,却没想到这少女的招式招招指向自己的弱点,让燕易珊不得不重新审视她,也许是少女的招式太过咄咄逼人,燕易珊眼光一凛,快速抽出剑,反手划了她的手臂一剑,玄衣吃痛的的轻眯了下眼睛,却又再次反手同样划了她一剑。 燕易珊抱着手臂上的伤口,眼光却注视着眼前的人,简直太像了,无论是被伤到的反应,还是浑身散发出来的气质,以及看向自己目光中的清冷,燕易珊有点怀疑若不是她的外貌和青玄衣不一样,她就几乎认为她就是玄衣! “你的剑法不错,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玄衣脸上勾起了一个嘲讽的弧度,一字一句道:“玄衣!” 听到她说出这个名字,燕易珊脸色大变,连忙追问道:“你说什么!” “我是说我的名字就是玄衣!”声音犹如恶鬼索命。 燕易珊的脚步朝后退了几步,不可置信道:“你是原本就叫这名字,还是后来改的!” “前辈说笑了,我从小就叫这个名字!不过——”玄衣的眼眸轻转,故意拉长语调,使得燕易珊迫不及待的追问:“不过什么!” 玄衣没有回答她,只是冲她莞尔一笑,手掌在空中一挥,一柄碧绿色的长剑就出现在玄衣手上! “卿宗剑!”燕易珊情不自禁叫出口,神色有些色厉内荏:“你到底是谁!” “晚辈曾在梦里得到青宗主传承,所以这柄剑是她赠与我的!前辈为何如此震惊,见到它不是应该很熟悉吗!还是说——”玄衣冷冷斜睨了她一眼。“还是说前辈心里有鬼?” 燕易珊颤抖着摇了摇头,强自镇定下来,认真的揣摩着眼前人的神色,却没有发现一丝不妥的地方;“你说你得到了她的传承?” 玄衣点了点头,“是的,而且她还让我给她报仇!”话音一落,玄衣就像是爆发了一样,身体快速地移到燕易珊面前,正要把剑插入她的血肉中,燕易珊突然使用了移形换影术,移到了玄衣的上头,看着少女瘦削的脊背,燕易珊眼中满含杀意,不管这个少女说的是不是真的,她都不可再留,手指灵活的舞动快速掐了一个杀诀准备往玄衣身上按去,一道强烈的结界把燕易珊的攻击挡了回去,强大的冲击力使燕易珊在空中翻转了好几个跟头。 落地,就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影将玄衣护在怀中。荀阳收起自己宽大袖子,面露愠色的看着燕易珊,平静道:“前辈对琉光宗弟子下死手真的好吗,还是说欺负我琉光宗无人!”语气虽然平静但是颇有点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 燕易珊干笑道:“哪里,只是这比武讲究着一个‘真’字,我若放水,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 “比武就要堂堂正正的来,既然燕宗主想要比武,明日辰时过后,我们正式比武!” “哈哈哈,好!”燕易珊大笑了声,看着荀阳目光满是傲气:“看来这琉光宗果真后继有人,行,希望到时候能打的痛快!” 说完后,燕易珊深深看了他们二人一眼,转身离去。明日不管结果如何,这个叫玄衣的必须除去! 燕易珊走后,荀阳绷紧下巴,紧抿薄唇,漆黑的眼眸中藏着深深的怒意:“我不是说过不让你去招惹她吗!” 玄衣此时有些心虚的把头扭到一边,发觉荀阳根本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玄衣叹了口气道:“是她自己送上门的!而且我只是想看看她的武能到了何等地步了?” “试出了什么吗?” 玄衣摇了摇头,额头就被荀阳轻轻弹了一下。玄衣捂住额头看向他:“你私自下战书确定时间,有事吗?” 荀阳瞥了她一眼,“你说呢!”但又见到玄衣有些自责的神情,荀阳抬首揉了揉她的头,道: “没事的,两派一战不可避免,这只是时间早晚问题而已!” 当天下午,长白得知自己得意大徒弟私自就定了时间给青宗派,着实发了一顿大火,气得他自己的胡子都一翘一翘的!大力的拍了一下玉石制成的桌子,指着荀阳气得连话都说不出,被一旁的晚尘安抚了下来。 “行了,事到如今,我们只能想想第一战我们派谁,首战告捷,那么第二场我们就选择输一局,不至于让卿宗派失了面子,然后就是最重要的第三场,我们必须要赢!” 长白狠狠瞪了荀阳一眼,捋了捋胡子,怒道:“第三场就让荀阳去,不是迫不及待吗!就等着最后一场赢了,要是输了,你和玄衣的婚事往后!” 荀阳眼睛眨了眨,他没听错吧,他和玄衣的婚事?! “看什么看,再看让你打一辈子光棍!”长白又瞪了他一眼。 “行了!长白,第三场人选设定好了,那第一场派谁去!” 一旁的无真打了个哈欠,懒洋洋说道:“让庄子清去吧,那小子我看他最近心事重重,正好比一场换个心绪,而且如果我计算不错的话,明日青宗派第一个会派的就是南楚第一技师沈千秋!” 正在研究怎样让自己的武器更加轻盈的庄子清猛然打了一个冷战,谁在算计他!皱了皱眉又摇了摇头,继续自己手上的活计。 青宗派这边。 “千秋,明日你出战第一场可好!”燕易珊询问着一直摆弄手里机械的女子,这女子发型很奇特,明明是短发,但是两边却是又留了长长的辫子,肤色黝黑,却不掩盖她容貌秀丽,属于黑的耐看的那种,只见她抬起头,看着燕易珊的眼睛里满是亮光。 “宗主,听闻这东越机关才子庄子清可是不可多得的美男子,所以宗主明日可否和那些琉光宗老家伙商量一下,若我赢了,就把他下嫁给我做我平夫?” “千秋你不是上周刚娶了周家大公子吗!” “对啊,所以这次再娶个庄子清我就让他做平夫,不是男侍!” 燕易珊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我可以提一下,不过明天一战势必要赢!” “当然,为了美男!”沈千秋将手中的机关剑放在嘴边吻了吻,机关剑刹那间就变成了一道九连弓的形状——九剑齐发,百发百中! 第二日,庄子清用完早膳回到自己的住所就看见自家师父绽放着一张比菊花还灿烂的老脸坐在桌前等着自己,心中一惊,跑到桌前一看,就见自己昨晚制成的明双剑还好端端放在自己的桌子上,心里顿时舒了一口气,但是心还未放好,就立刻警铃大作,以往师父进自己屋里都会把自己制作好的玩意儿重新拆卸,可是今天却这么反常,问道: “师父,你来找我做什么!” “嘿嘿,子清啊!我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无真笑着伸出两个手指头在他面前晃了晃,和蔼又慈祥。 庄子清眼睛快速眨了三下,脱口而出:“坏消息!” “啊,是这样的,一会我们琉光宗要和青宗派比武,我把你的名字报上了!” 听到此消息,庄子清的眉毛一挑一挑,他就知道每次师父来都会给自己带来一个炸弹,看吧果然是这样! “那好消息呢!”庄子清硬生生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 “你第一个出场,会很快就比完了,这样你就能放松了!是不是很开心!” 庄子清看到自己卖萌耍宝的师父,一副生无可恋的脸,这算什么好消息,抬头对师父道:“既然一会儿我就出场,昨晚你为什么不说!” 无真有些心虚的伸出自己两个食指对了对,其实他昨晚本来想说的,结果睡了过去,所以就忘了,抬头就见自己徒弟脸色越来越阴沉,赶忙道:“为师是为了考验你临场能力!” 庄子清叹了口气,转身把门打开,背对着无真道:“师父走好不送!” 无真怏怏出了门,快离开院子时,就又听到他徒弟在他身后说道:“师父最近倒是越发像华睿老师了!”无真就有些生气,胡说,他什么时候像那个老家伙了!怎么可能! 当庄子清真的站在台上对战碰到是一个女子时,庄子清就想下去把他师父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他师父不会不知道他从不对女子出手,当然他手下除外,看着眼前黝黑娇小的女子,庄子清就想分分秒下台走人。 “美人怎么不出手呢?”沈千秋见到庄子清的模样,就差流口水了,这庄子清长得还真合自己的胃口,虽然是单眼皮但是眼睛却不小,相反炯炯有神,眉头皱着看着自己的方向,高挺的鼻梁,淡淡的唇色,浑身散发着阳刚之气,真是怎么看都比家里那个柔弱的要好上几百倍。 她一出声,庄子清就明白过来,眼前这位女子感情还是个流氓,调戏男子倒是很在行,本来就不想站在这里,如今面对她,庄子清更是耐心全无。 “我从不对女子出手!”清朗的声音传进沈千秋的耳中,沈千秋嗤笑了一声,“怎么是看不起女子吗!我告诉你——”沈千秋突然一跃而起,率先朝庄子清袭去。 “你这态度在我们南楚可是非常欠调教啊!” 庄子清接住沈千秋的一击,却不想这女的力气竟然这么大,一不小心就被她甩了过去。饶是这样,庄子清却一直未出手。 “无真,你是清楚子清的弱点才让他去的吗?” 无真一脸深沉的点了点头:“这孩子未免太过绅士,所以总要有人去逼逼他,可惜——”话没说完,但是长白确是知道的,重新又把目光放在台上,庄子清已经明显处下风。沈千秋不仅仅是一位机关师,更是一位优秀的武者,她动作极快,不给庄子清任何反应的机会,并且手中的机关剑变化多端,就在庄子清踢落她的机关剑那一瞬,机关剑唰唰的就变成了九连弓,从弓槽里射出九发破风箭,使得庄子清狼狈不堪。 “美人,再不出手,可就输了啊!” 沈千秋太喜欢庄子清的性格了,即便不出手,自己竟然未能伤到她,沈千秋的心跳的飞快,这还是从未遇到过的情况。就在庄子清要避开最后一道箭时,却不想这箭一分为二,虽躲过一支,另一只却直直没入他的左臂中。 “唔——”庄子清闷哼了一声,单膝跪地,右手抱着直流鲜血的左臂,抬起头看着对方慢慢逼近。 “唉,庄子清你什么都好,只是太过迂腐!”沈千秋摇头感叹,眼里却又露着炽热的光芒。正要对他最后一击时,一道亮丽的身影挡在了庄子清的面前。 沈千秋看着莫名出现在台上穿着黄色衣衫的女子,柳叶眼中暗含凌厉,手里握着一把和自己的不相上下机关剑,挑衅道: “这位姑娘,我们正在比武!” “中场换人!” “嗬”沈千秋冷嘲了她一下,“你在说笑吧!” “从比试初,我哥就未还手,你若赢了,胜之不武!”庄子雅冷静的解释道。 “小雅?” 庄子雅微微侧了侧好看的脸颊,一脸冷酷道:“下去!” “姑娘,既然他是你哥,那我也可以破例答应你,只不过,姑娘你哥以后可是要嫁我的……”沈千秋还未说完,就被直抵自己鼻尖的长剑噤声。 “赢了我再说!”庄子雅脸上的神情冷酷非常,眼神里透着别样的冷静,只是心里却莫名燃烧着一把烈火,尤其是再听到她要娶庄子清的话语。 沈千秋无奈的耸了耸肩,手中的机关剑重新变成了九连弓,对着庄子雅就连发九箭,然而却被庄子雅灵活闪避。 “九箭齐发听起来虽然厉害,但是速度却也下降不少!”庄子雅跃起对着沈千秋的脸颊狠狠踢了一脚,又毫不留情的把她的九连弓批的一无是处! “你竟然看不起我的九连弓!”沈千秋不是笨蛋,自然听出了她语气中的不屑,双眼冒火,手中的九连弓又瞬间变成一把长剑,朝她砍去。 庄子雅抬头,俯身,仰面,下蹲,几个动作连贯而不拖泥带水,沈千秋的每一击都扑了个空,渐渐有些失去耐性,庄子雅见机,足尖轻轻一点就跳在她的剑尖上,双手摆在身后,神色淡然的看着沈千秋,突然莞尔一笑,手中的明双剑很快就出手,沈千秋一转,就将庄子雅甩在地上,自以为自己躲过了她的剑,还未来得及沾沾自喜,就见庄子雅手法飞快的从剑身的凹槽处又变出一把短剑,剑剑相套,沈千秋一时未避开,竟然被她伤了右臂,手中的机关剑应声而落。 “唰!” 明双剑又出现了很多暗器,暗器再出来的时候,又张出一张大网将沈千秋扑在了墙上。沈千秋嘴唇轻动,一只火红的狮子便被召唤出,喘着粗气怒瞪着庄子雅,庄子雅不慌不忙,同样将空火召唤出,空火落地后,那狮子似乎顿时找到了捕猎对象,朝着空火扑去,空火轻轻一跃,身上的铠甲顿时伸出两个银翅,空火飞到了狮子上方,找准时间,四肢同时落下。 “轰——” 巨型红狮被狠狠镶嵌在地上,出现了一个明显的深坑。华睿看着地上的深坑心疼不已,哎哟,这修好要花多少钱啊,这钱可以问青宗派要吗! “你还有什么招式,都尽管使出来!”庄子雅一手执剑,一手摆在身后,神色淡然看着挂在墙上的沈千秋,冷冷说道。 看了看自己的灵兽,以及自己所处的境遇,沈千秋翻了个白眼,破罐子破摔道:“我认输!” 听到她认输的消息后,庄子雅才将她墙上放了下来。在沈千秋又想做什么,庄子雅眼神一眯,伸出一条腿狠狠踢在她肩膀上,语气森然: “你连我打不过,还妄想去我哥,简直痴人说梦!”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就转身下了台子。 庄子清立马跑了上来,眉脚轻扬,有些狗腿笑道:“我家小雅就是厉害!” 庄子雅未理会他卖蠢,只是眼光撇到他已经包扎稳妥的伤口,心里才稍微平静了点,对着无真和其他老师弯了弯腰,平静道: “师父,若没有其他事,弟子想要带着哥哥下去商量点事!” 无真极其赞同的点了点头,他们已经尽力想要改变庄子清,但是庄子清自己却不努力,只能靠庄子雅了,说来也怪,这庄子清谁的话都不听,偏偏只听她妹妹的话。 庄子雅一声不吭的走进了琉光宗特有的小竹林里,虽然是深冬,但是这一处却依然散发着勃勃生机。庄子清看着庄子雅的纤细的背影,突然想起那晚的事,俊朗的面容又升起了一丝红晕。 “小雅?” “哥,你真的一直不愿意对女子动手吗?”庄子雅背对着他,问出声。 庄子清沉默了,久久不见庄子清的回应,庄子雅气急转过身,质问他:“如果有女的置我于死地,哥哥也坐视不理吗!” “不会的小雅,只是我——” 庄子清话还未说完,怀中就多了一个人,暗暗掐了自己一下,才确定不是在做梦,语气都有些发颤:“小雅你——” 庄子雅从他怀中抬起头,道:“若是为了我,哥哥可愿改变?” ------题外话------ 庄子清是个大绅士,就是什么时候都不会对女人出手,哪怕面对的是极恶的女子,所以要想成长,他必须克服这种性格。 师父只能是关门弟子才能叫,其他都叫老师,比如:荀阳和赫连慧叫长白师父,庄子清和庄子雅叫无真师父,柏闻耀叫华睿师父,我们的玄衣还未真正拜在晚尘门下,所以暂且叫老师。 T ☆、第十八章 洗她嘴,烧她衣 庄子清身形一顿,低下头,看着庄子雅的双眼,接着像是做了一个极大的决定: “小雅,我答应你,我会慢慢改变!” 庄子雅一听就眉开眼笑,秀丽的脸蛋满是迷人色彩:“也不是让哥哥改变什么,只是希望哥哥下次对手再是女的话,我希望哥哥不再是因为不出手而输掉比赛!” “恩!” 似乎被庄子清的眼光灼伤,庄子雅轻轻一推就离开了他的怀抱,却又被庄子清抓住了手腕。 “小雅,那日的事……” 庄子雅打断了他的话,脸色有些不自然,“哪有什么那天的事,哥哥我都不记得!” 庄子清急了,把她拽到自己的面前双手紧紧扶着她的肩膀,低声道:“小雅,不管你记不记得,事情已经发生,我不可能让它就这样过去!听着庄子雅,我不再是你的哥哥,我喜欢你,不管你是不是我的妹妹,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庄子清,你糊涂了!我们怎么可能在一起!” “如果我不是你的哥哥呢!”庄子清慢慢说着,眼神透着无比的坚定,“我可以和庄家断绝关系!” 庄子雅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满脸无奈:“庄子清你只能是我哥哥,如果不是,那么我们就是陌生人!”撂下这句话,庄子雅有些失望转身离去,为什么有些事非要挑明,都装糊涂该有多好! 第一场琉光宗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取得了第一轮胜利,然后紧跟着就是第二场,还未开场前,燕易珊看了看站在荀阳旁边的玄衣,眼神眯了眯,冲着自己身旁的女子使了一个眼色,那女子立马会意,翻了个跟头就到了台上,众人就见到一个面相很喜庆的女子,圆脸,浓眉,平添了几抹英气,娇小的身影看着也不过十来岁。 “俺叫成书儿,来自南楚的一个小村庄儿,从小就喜欢武能,听说你们东越有个天才叫什么衣的,所以俺想和她比比,要是赢了,俺以后回村儿也有面子点!” 她一开口,瞬间就让人有些大开眼界,而且竟然指明找玄衣,这个成书儿倒是有点意思,看着憨厚,实则肚子的花花肠子倒是不少,这一场,琉光宗本来就打算输,长白也没有让玄衣上场,只是随意指了一名弟子上去接她的招。 见有人上场,成书儿皱着眉道:“你就是什么衣,她不是女的吗,咋变成男的啦!” 对面男子憋着笑,眼光中也有点不屑,说道:“我不是玄衣,但是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 他话音一落,燕易珊脸上就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这笑容被玄衣看在眼里,她太了解这笑的含义,心中一惊,暗叫不好,果不其然,成书儿在听到对方不是玄衣后,顿时发疯了一样,一脚就把男人踹倒在地,连踹了好几脚,嘴里不断恶言相向:“男的冒充啥女的,在家老老实实呆着,学啥抛头露面,真是欠收拾!” 动作力道之狠,地上的男子很快就没了挣扎,成书儿眼冒红光,左脚高高抬起,成一字马状狠狠就朝地上的男子的要害踢去,千钧一发之际,一只脚挡住了她。 “什么!”成书儿大叫了一声,没想到竟然有人敢接她的千重脚,两人的击打使得周围的灰尘也起来了,等着灰尘散去,成书儿才看清接住自己的脚的是一个身形极其瘦弱的女子,标准的瓜子脸,凌厉的凤眼。 “我是玄衣!” 玄衣说完这句话后,猛抬了脚一下,成书儿被她的动作掀翻在地,站起身,看了她一眼,对着她吐了口唾沫:“妈的,你们琉光宗是不是喜欢中途换人啊!没看到老娘打得正起劲儿!还是说你们的琉光宗以无赖而出名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此言一出,激起了千层浪,琉光宗的所有弟子都紧紧握着拳头,长白眼中的凌厉更是一扫而过。华睿最先忍不住,他传音给玄衣道: “玄衣你先不管第二场给青宗派面子了,给老师狠狠揍她!” 玄衣脑门滑下了几道黑线,难道说她曾经还身为宗主带弟子和琉光宗比武,多次被琉光宗放水吗! 荀阳则是一直注意着玄衣刚刚接住那女的一脚的右脚上,明显注意到她现在是左脚使力,眼神眯了眯看来刚刚那一下果真伤到了。 玄衣对着成书儿摇了摇头,语气有些轻蔑:“我很好奇青宗派什么时候开始竟收些狂野莽夫,弟子质量也果真是越来越差!”意有所指,一语双关。燕易珊双手紧紧的抓着椅子的扶手,眼神深思的眯了起来,这少女给她的感觉太过熟悉,恐怕不仅仅得到青玄衣的传承这么简单,难道说青玄衣还让她帮她报仇吗! 她一说完,成书儿火爆脾气就上来了,侮辱她可以,但是侮辱她的宗主不可以,若不是她的宗主慧眼识人,她到现在还讨不到夫君,打光棍呢,而且现在她估计还是穷光蛋一个。大叫着朝玄衣冲过去,每跑一步,玄衣就感觉大地颤抖了几下,玄衣心中满是警觉,看来此人的力气不可小看,如果是力气,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她的速度不行,想到这里,玄衣的身形一动,就到了天空,谁知道对方比自己还要快,并且似乎也猜出她一秒会做什么。在空中,她伸着脚就又想踢玄衣一脚,玄衣连忙翻了个身,落地,落地的那一刹那,右脚一用力,玄衣就感觉从脚踝那里传来了钻心的疼痛,右眼轻轻眯了一下,这一细小的动作落在成书儿眼中,成书儿笑了笑,她就知道能接下自己那一脚,怎么可能安然无事,果然还是受伤了。 接下来的打斗,成书儿专挑玄衣的右脚下手,要么就是让她不得不用右脚,要么就是给她右脚施压。玄衣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脸色也愈加苍白,下唇被她紧紧咬住,对着成书儿的攻击躲闪不及。 ——可恶,到底该怎么做! “你个笨女人,用魔元素啊!” 玄衣突然听到有人在对自己说话,心中有些起疑,但是多亏他的建议才让玄衣思路重新打开缺口,对啊,可以控制魔元素,这样自己就不用动了。 停下脚步,正面对着那人,成书儿也有些奇怪她怎么不逃了,站在原地等死吗! 玄衣的双手飞快的比了一个诀,口中默默吟唱着: “风之灵啊,听我召唤,铸成铁笼将敌人牢牢锁住!” 吟唱时,成书儿也不知不觉到了她面前,笑着正要对着她来一拳,四面八方突然刮起了大风,风越来越猛烈,直接将她卷在天上,龙卷风的中心,依稀可见一个娇小的人影随着风暴快速移动着,更可笑的是,她竟然把自己的灵兽召唤了出来,一只浑身长满棕色毛发的猴子,可怜猴子一出来,就随着主人在风暴中转个不停。 玄衣仰着头就这样看着风暴里的人,直到她发觉那人已经双眼无神,才停止了那场风暴。 成书儿和她的灵兽落在地上,摇摇晃晃,分不清东南西北,两个脑袋咚的一下撞在一起,便同时瘫倒在地,可惜这还不是结束,玄衣嘴唇勾着紧接着就又念出另一个咒语: “漫天冰雪化成冰水,洗去她的污浊!” 玄衣的手上顿时出现了一道冰柱,直逼成书儿的嘴中,却又顷刻间化为冰水充满了成书儿的嘴巴。 “唔唔唔——”成书儿嘴里的牙齿都快要被冻掉了,可惜里面的冰水却又灵性一般,让她紧闭而没办法吐出。耳边又听到玄衣清清冷冷的声音: “你嘴太脏了,需要清洗一下!”又对着她的身体重重踹了一脚,把她踹倒在地,“这一脚是替刚刚那位师兄踢得,记住!永远不要犯蠢去挑衅任何一个人,特别是一个宗派!” 成书儿狼狈的点了点头,玄衣才放过她,又使出火元素,一直追着她烧到台下,似乎是第一次使用火元素,竟然一时没控制好力道,直接把成书儿的衣服烧没了。惹得一群人疯狂大笑。 长白等人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长白对着晚尘轻声道:“晚尘你可以考虑一下正式收她为徒了!” 晚尘斜睨了她一眼:“这还用你说!” 玄衣慢慢走下台后,就被荀阳不由分说的抱了起来,急匆匆走了。众人看着这两人的身影,都撇了撇嘴,这两人还真是不分时间场合地点就秀恩爱啊! “荀阳,你干什么!”玄衣轻轻推搡着荀阳。抬头看着荀阳冷着一张脸,不由想着自己是不是又哪里做错了。 在走出众人视线后,荀阳才将她放在了一块大石头上,蹲下身,就将玄衣右脚的鞋袜脱了下来,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玄衣的右脚踝已是红肿一片,明显是伤到了筋骨,抬眸带着冷意的眼眸,让玄衣颤了一下。 “荀阳,我没事的,啊——”玄衣疼的叫出声,瞪了罪魁祸首一眼。 荀阳只是淡淡的收回目光,语气平静:“不是说不疼吗!” “荀阳,我疼…”玄衣知道荀阳生气了,连忙改口撒娇道。 荀阳这才轻念疗伤咒医治她的伤脚,很快,原本的红肿就消失不见,依然是一边白净。 “呀,荀阳好了!” 荀阳伸出手弹了她的额头下,冷声道:“在我面前,你可以不必那么坚强,我是男人所以可以适当向我示弱一下!” “可是我还是个女人啊!”玄衣骨子里依然是南楚的以女为尊。“再说你以后可是要嫁给我的,所以我当然要负起养家的责任了!” 荀阳听她说完,叹了口气,道:“玄衣,我决定我不嫁了,还是我娶你最好!” “那我也不嫁!”玄衣言辞干脆一口拒绝道。 见到荀阳皱着眉,不高兴的看着自己,玄衣张嘴道:“那就打一架好了,谁赢谁娶!” “……” 冬天的傍晚来得总是很快,还没等松树上被日光蒸发起的水气清散,太阳就落进了西山。于是,整个琉光宗中都带着浓重的凉意,驱赶着白色的雾气,向山下游荡,而山峰的阴影,更快地倒压在山脚上,阴影越来越浓,渐渐和夜色混成一体,但不久,又被月亮变成银灰色。 忘昔一走进房间就看见玄衣又在床上不知辛苦的打坐聚气,寒风透过窗户飘了进来,卷起了少女脸颊前的秀发,以前的瓜子脸如今越发尖了,忘昔看在眼里一阵心疼,明明她才刚十五岁,却已遭受了这么少的暗算。 “忘昔,强者是注定要走坎坷的路,而我绝不害怕!”玄衣耳朵轻动,就知道有人进来,睁眼就看见忘昔越带疼惜的的眼神,便出声提醒她。 “主人,我知道了!”忘昔听见她的话语后,心中也是一片坦然,她的主人从来都不需要这些感情。又想起今日主人回到房间,发了一阵闷火,便再次问道: “主人,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玄衣将脸扭到一边,赌气道:“没什么!”又转过脸对忘昔道:“忘昔,今日华瑞老师向我来要你了,他觉得你御兽资质不错,有没有兴趣拜在他门下!” 忘昔姣好的脸上一片茫然,又渐渐化为惊喜,最后归为平静,左手抚上自己右臂:“主人,你也知道,忘昔如今已是残缺之身,又怎么好意思再拜华睿为师!” 玄衣下床,握住了她有些犯凉的手,冷声道:“那有什么,忘昔有天分就不要将这泯灭,因为这是上天赐给你的恩典,而且你我既然都已经进了琉光宗,那这么好的机遇不要浪费!忘昔,我身边缺一个御兽师,而我希望将来有一日那个人会是你!” 一番话,说的忘昔热血沸腾,激动地跪了下来:“主人,我答应你!忘昔一定会成为真正的御兽师!” “那就证明给我看!” 这一晚注定是不平凡的夜晚,玄衣就在快要进入睡眠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今日拿到沉稳有力的声音,闭上眼想着那声音是多么的熟悉,突然坐起身似乎想到什么,起身到了外面就看见自己那日见到珠子正在微微发着暗光,光芒一闪一灭,微弱极了,却又不容让人忽视。皱着眉走上前,忽然一道黑风刮过,玄衣伸出手阻挡着黑风,勉强睁开双眼,就看到还是前段时间那个身影。放下手,全身防备道: “你不是想杀我吗!为什么这次竟还帮了我!” 卡洛斯看着她摇了摇头,“我只是想让你死在我手上罢了,死在别人的手上有些亏了!” “简直痴人说梦!”玄衣对着他打了一拳,却扑了个空。没想到是个虚影。 同样震惊的还有卡洛斯,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变得透明的双手,眼神一片幽深看来他必须要找自己的那一部分聊聊天了。卡洛斯朝着玄衣的方向伸出手,又往自己的怀里一拉,玄衣就被他吸了过去。刚刚她还以为只是一个虚影,如今却又变成真正的男子,浓浓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还带着点点熟悉。卡洛斯一低头,就准确吻上了玄衣的双唇,玄衣努力想要逃开却不想被用的越来越紧,吻越来越激烈,竟也多出了厮杀的味道。一丝血丝从他们的嘴唇中间滑下,卡洛斯的动作右边的温柔,轻轻的舔舐着玄衣的下唇的伤痕,将上面残余的鲜血卷入腹中。 熟悉的感觉让卡洛斯有那么一秒钟的着迷,却又被玄衣大破,短刀抵着卡洛斯的大动脉,卡洛斯感觉只要他微微一侧就会被短刀割开喉咙。 “你到底是谁!”玄衣厉声问道,刚才的吻让她有着浓浓的熟悉之余,却有一种从心底升起的强烈悲哀,这种悲哀竟像是从古到今都浸入到自己灵魂里一样。 卡洛斯邪魅一勾唇角,伸出手难得温柔的抚摸了一下玄衣的脸颊,轻声道: “我的艾琳娜……”随后便消散而去。 “不要走!”玄衣一声惊呼从床上坐起,深夜中的房间四处都是无尽的黑暗,玄衣的手碰到床上柔软的被褥,才恍然一惊,刚才的竟然是梦—— 穿上鞋子,往外一看,桌子上原本的黑色珠子如今竟消失不见了任何踪影。玄衣想着刚才梦,眉头一直紧皱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另一边,荀阳正把龙渊剑细细的擦拭着,突然听到了内心深处的一阵呼唤,清冷的眉眼如今更是一片冰寒。不一会儿,房间一角就出现了一个黑影。 “我的副体,好久不见!” “卡洛斯,我记得你已经将我舍弃了,所以我现在和你毫无关系!” “不不不,我亲爱的荀阳,难道你不想知道在你记忆深处的人是谁了吗,你毕竟一直在找她!而恰巧我知道她在哪里!” 荀阳一挥手,冷淡道:“不必了!” “是变心了吗,唉,可怜的艾琳娜,你当初可是为了她和我脱离,没想到只是过了万年,你就变心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龙渊剑抵着卡洛斯发出一声低吼,象征着主人的心境。 “你想不想获得更大的力量,来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卡洛斯继续诱惑道。“保护她不受人欺负,你也不想你现在喜欢的人落入和艾琳娜同样的境地吧,只要我们重新合而为一,我还是你,你也还是我,既有强大的力量,还能保护自己要保护的人,怎么样,荀阳,这个建议不错吧!” ------题外话------ 以后更新时间就定在下午13点到14点之间 那天的福利我会晚些时候放在评论区。么么哒! 还有谢谢臻熙阳光的留言,本来一直担心文没人看,看到你的留言后,小哈很高兴很开心很激动,谢谢你! ☆、第十九章 本体回归,荀阳震怒 见到荀阳有些迟疑,卡洛斯抓紧机会就钻进了荀阳的身体,紧接着荀阳全身就被一阵黑烟笼罩,只见荀阳神色痛苦,双手抱着头,一脸的挣扎。灵魂的融合一直持续了整整一个多时辰才结束。黑烟消失后,荀阳在一抬头,是他又不是他,看着镜子中和原来一样的脸庞,唯一不同的是,上眼皮上的竟多出了一条极黑的眼线,将原本的精致的眼眸勾出了邪魅的味道,白色的手颤巍巍的摸着镜子中的自己,荀阳呢喃道: “我回来了!”闭上眼睛,所有的记忆都涌现在脑海中,此刻的荀阳才真正完整起来,按着前世的记忆,他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杀了现在玄衣解恨,可是同样属于荀阳这二十多年的记忆又再次回来,摸着心脏,低下头苦笑道:“果然,即便将关于她的记忆从自己身体中剥夺,另一部分还是会无可救药的爱上她,既然这样——”抬起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神变得有些偏执: “那么就牢牢把她拴在自己身边,打造最坚硬的笼子将她永生永世囚禁,用以偿还她背叛自己的债!” 突然,房顶一阵轻微的响动,荀阳随意瞥了一眼,身形一转,就到了房顶上。房顶上的人见自己已经被发现却没有丝毫慌乱,坦坦荡荡的转过身面对着他,一手将头上的巫师袍的帽子摘了下来。苍白的脸颊上,一双蓝瞳潋滟发光,腰间冰蓝色的长发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荀阳,啊,不现在应该叫你卡洛斯了,你终归还是回来了!” 荀阳的脸上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伸出手迎着月光看了看自己的真实身体,这才回答道:“我是卡洛斯亦是荀阳,所以奥古斯别在进行一些无聊的试探!”又指了指自己太阳穴,笑道:“这里有现世的记忆,所以我不会对她出手,毕竟爱她还来不及!” 听闻他不会对玄衣出手,玄玥一直提起的心脏才彻底放下。耳边又听到荀阳戏谑的声音:“倒是你,奥古斯万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小!怎么不见你家那条龙呢,他还真是舍得把你一人放在外面!” “够了!”玄玥一声轻喝,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 “怎么还不没有接受你家那条龙?” “卡洛斯!”此刻的玄玥是真的有些怒了,荀阳这才笑了停住刚才那个话题,一阵寒风吹过,二人皆感受到一阵寒意,片刻的宁静后,荀阳才又出声问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测出来的!因为从玄衣无意去了狱火井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一刻会来!而且,那群老家伙们现在已经按捺不住了!” 荀阳脸上出现了极为讽刺的笑容,“凡人心贪,没想到那群老家伙的胃口也不小,触手竟然伸到这片大陆上!” 玄玥点了点头,一脸忧色:“可惜玄衣现在还不足以对抗,而我一直在找寻艾琳娜死时散落的心脏,可是却一直找不到!” “是不是被那群老家伙封印了!”荀阳想到这个可能,手紧紧握拳,骨头发出咯吱的响声。 “不可能,当初艾琳娜就是为了让他们得不到她的能力,所以才剜去自己的心脏,极有可能是她自己藏起来的!” 听到她剜去自己心脏,荀阳眼中露出了痛色,他猛地抬头问道:“怎么回事!那群人不就是冲着我的命去的吗,既然当时我已经死了,为什么她最后还要剜去自己的心脏!” 玄玥将眼神瞥向一边,眉头轻颤,似乎极力不想去想那个时候的事。 “艾琳娜,你怎么了!”当日他刚在神殿中祭祀,大门被重重的打开,紧接着他就看见艾琳娜当时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原本耀眼的红发如今却只是一片黯淡,双目无神的瘫坐在地上,直到接触到自己,艾琳娜才有些清醒。 “奥古斯,我把卡洛斯封印了,这样他就不会在受任何伤害,只是,他最后竟然完全舍弃了关于我的记忆,奥古斯,他是不是已经在怪我了!” “艾琳娜,你,你为什么要封印他!” 艾琳娜抬起头四处看了看神殿,绝美的容颜一脸谨慎小心:“大长老们似乎知道我和他是起源!所以大长老想要卡洛斯无尽的力量准备联合绞杀他!” “怎么会这样!那你呢!艾琳娜那你准备怎么办!” “奥古斯不用担心,我已经被封为二王子的未婚妻,他们不敢动我!” “然后呢?”荀阳平静的问着后来发生的事,双眼中也是一片平静,但是紧握的双拳却知道主人正在竭力的压制着自己狂暴的情绪。玄玥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道: “本来我和她以为会暂时安全,但是,万万没想到,二王子会选择长老那边,成婚那晚,二王子给她服用下禁药,艾琳娜凭借着自己最后的清醒,将自己的力量全部封印在心脏中,然后就将她心脏送到了安全隐秘的地方,当我得知消息赶到时,却一切都晚了,只得将她残余的灵魂送往异界,成年后,又再次为她的灵魂选择最合适的身体!你去哪!” 玄玥还未说完,就看见荀阳蹭的一下站起身来,面色阴沉往下一跳,就消失在夜色茫茫中。 “他真是傻!竟然守着自己可笑的恨意一睡万年,当时自己还笑她没有给自己致命一击,现在想想她怎么舍得伤害自己!”荀阳拼命的飞走在树林中,尖细的树杈划伤自己的脸而不自知,过了一会儿,才冷静下来,停住脚步,一闪身就到了玄衣的房中,此时的玄衣梦里香甜,荀阳慢慢的走到她床前,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放佛时间并未走远。 “艾琳娜,你告诉我当时是不是很痛!为什么不告诉我而选择一个人面对呢!如果我不是从奥古斯口中听到真相,是不是你就要一直瞒着我!” 伸手温柔的触碰着玄衣婴儿般的肌肤,轻声诉说着所有的往事,低下头轻轻吻了她的额头一下,才抬起头, “玄衣,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这一世,我们从头再来,你是玄衣,而我只是荀阳! 彼时的成书儿刚刚睡下,因为第二战又输了的事,被燕易珊狠狠批了一顿,回到自己房中仍有愤愤不平,嘴里恶声诅咒着玄衣,忽然房间内的蜡烛全部熄灭,成书儿的心中咯噔了一下,警铃大作。刚一起身,就被一道凌厉的掌风掀翻在床,嘴里骂道: “是谁暗算老娘,有本事出来啊!” 荀阳显出了身形,成书儿摸黑只能看见是一个高挑修长的身影,色心大起,淫笑道:“美人儿,是来投怀送抱的吗!哈哈哈,啊——” 成书儿还没笑够,就是一声惨叫,不看也知道自己的右脚已经被砍断了,接着耳边又听见一道充满杀意的声音。 “你是哪脚伤的她!” 成书儿疼痛的叫不出声,手只能胡乱在空中挥着。 “哦?不是吗,那就是另外一只了!”手起刀落,地上又滚下来一只鲜血淋淋的左脚。 “啊——”控制不住的大声叫出口。 看着床上满面痛苦神色的成书儿,荀阳的心情才稍微得到了一些发泄,足尖一点就提着成书儿的脖子把她带出了琉光宗,一直到了一方空旷的地方,跺了跺脚,叫道:“地魉!” 只听见轰隆隆的声音,地上便出现了一个庞然大物,此物虽人面兽身,但是嘴上尖尖的獠牙以及竖瞳,昭示了它食肉的本性,荀阳将成书儿往天上一扔,像投喂一般,那怪物一跃直直擒住了成书儿的腰身,獠牙从背部穿过一直到了胸前,只听成书儿一阵惊呼,便再也无了音信。 “送给你的!” 地魉眨了眨竖瞳,擒着成书儿再次回到了地下。站在空无人烟的地面上,荀阳背着手一直想了很多才再次离开。 青宗派连输两场,让燕易珊脸上无光,而且今日下人禀告说不见成书儿的身影,她也只是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有些头痛的揉了揉眉间,问道其余的人:“今日最后一战,你们可有什么好主意?” 这次来琉光宗,燕易珊只带了两位护法,他们二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齐齐跪下去向燕易珊领命: “我等愿为宗主效命!” 燕易珊看了看邓明志和程立辉两位护法,犹疑的点了点头,只是忽然想起什么,又不放心道:“两位护法是我青宗派的中流砥柱,只是这次万一又输,恐怕我们青宗派的名声会有所下降啊!” 邓明志吊着一双三角眼,翘起兰花指,对着燕易珊抛了一个媚眼,语气有些娘娘腔:“宗主怕什么,他们琉光宗能中途换人,就不兴我们青宗派中途也换人吗?我和老程我们两个一个已经是武修,一个聚气六层,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么明日出场的一定是琉光宗大弟子荀阳,他荀阳在天才也是聚气六层,我和老程轮流上就不信打不过他!” “会不会不光彩啊!” “哎~,我们长辈教训小辈合情合理!” “那就有劳两位护法了!” 下午一贯喜欢穿白色衣服的荀阳今日却穿了一件黑色的衣衫,高挑修长的身材和对面的邓明志的五短三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清冷的眼眸中今日看起来越发冰冷孤傲,玄衣看着今日的荀阳总觉得他哪里有些不一样了,不仅变的更冷,如今看起来竟多了几分孤傲。只见他站在台上,对着对面邓明志的挑衅充耳不闻,半天只听见对面人咄咄说个不停,荀阳对着一挥剑柄,剑风如刃就朝他袭来,邓明志本来以为自己有十足的把握接住他这一剑,但是当真正接下这一剑后,邓明志的肠子都悔青了,这一剑的威力堪比三段武修,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就就将邓明志打到台下,邓明志手指轻轻弯起,地面的巨石开始疯狂地震动把荀阳包围在里面。荀阳看着自己四周被巨石包围一使力,巨石就纷纷向旁边散去,这一下冲击力一直波及到长白等人的座位处,长白一脸深思,刚才那阵威压他不是没有感觉到,只是那么强大的威压真的会是他散发的吗!长白眯着眼睛不得不想他这个徒弟的身上其实是有很多疑问的。 邓明志被自己的巨石打倒在地,身上压着块巨石,朝着荀阳求救,但是荀阳却压根没有看到一样,正要离开时,突然身后一阵疾风,荀阳心中一凛,没有回头,只是把剑往后一送,一抽,偷袭之人竟倒在地上,大量的鲜血从那人的身体中流出,沾染了整个比武台。 “大胆荀阳,竟然敢伤我门中弟子!”燕易珊损失一名得力干将怒不可遏,当即掀桌子朝荀阳袭去,荀阳似乎知道她的动作,微微一闪就避开了她的动作。 “燕宗主,是你弟子偷袭我弟子在先,想必整个过程你也看到了!”长白站起身只一下就化解了燕易珊的动作。 “那你弟子也不能下杀手!” “我只是出于正当防卫!”荀阳依旧是自己不咸不淡的声音,只是如果细琢磨就能让人察觉到里面的挑衅意味。 “可恶!”燕易珊避开长白就准备给荀阳致命一击,一时间间气氛紧张不已,但是荀阳却依旧游刃有余灵活躲开了燕易珊的攻击,在她快要接近他,狠狠一脚就踹在燕易珊腹部,慢慢走向倒地的燕易珊,轻邪道:“我说过了,我是正当防卫!” 荀阳如画的美目在燕易珊眼中犹如厉鬼,艰难的抵挡着荀阳释放出来的威压,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就像是被什么狠狠挤压,猩红的血液从嘴角渗出,那一刻燕易珊才发现两人之间的差距,这个荀阳的武能绝对远在她之上,恐惧深深笼罩着她,然而,下一秒,荀阳却起身,不看她走下了台。 “燕宗主,这场意外我们对此感到很抱歉!” 燕易珊从地上边爬起,变得聪明一样,对刚才的事闭口不提,反而提出了另一个话题:“你宗杀我一个弟子,是不是也要还我一个弟子!” “什么意思?”长白等人心中警铃大响,荀阳也侧耳听她继续说,只是右手边的龙渊已经再次微微出鞘。 “我派损失了一名弟子,所以我想从你的弟子里面挑出一个,你看如何?” 长白眼睛眯了眯他刚才切实听到的不是你们而是你的,也就是说这弟子会从荀阳和赫连慧里挑,如果挑的是荀阳,想必她是带不走的,但若是赫连慧,长白回头看了她和玄衣一眼,那样恐怕是最好。 “燕宗主看中了谁?” “你的二徒弟——赫连慧!” “那既然如此,小慧!”长白转身对赫连慧招了招手,“小慧,你今日就随燕宗主会她的青宗派,青宗派的武功对你的修炼还是大有裨益!” 赫连慧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偷偷回望了师兄一眼,但是荀阳从始至终只是把目光放在了玄衣的身上,赫连慧眼里的光黯淡了,再也不抱任何希望,转过身对着长白道: “全凭师父做主!”自己主动离开应该是所有人都希望的吧。 “好好好!”长白满意拍了拍她的肩膀。 在出了琉光宗,赫连慧依旧依依不舍的往后回望,燕易珊见此,笑道: “琉光宗对你已经是舍弃了,而且又没人看,何必作出这副模样!”纵然外貌像她,然而脾性却差的万里之多,闭上眼就想起那名也叫玄衣的少女,如果把她的灵魂植入青玄衣的身体,然后在把她的一些记忆抹去,岂不是更好,想到这个可能性,燕易珊脸上又露出了久违的疯狂! “你当真让我做副宗主!”离了琉光宗,如今的赫连慧更想知道当时她许下的诺言还作不作数! “当然!”燕易珊的手抚上赫连慧的脸颊,爱恋的流连忘返,反复摸索着,当然会让她做副宗主,只是那个副宗主已经有好几个人在担任了! 摸了一阵子她的脸,燕易珊的手开始有些不老实,赫连慧皱眉的移了移身子,却被燕易珊发现新大陆一般, “你在皱眉一下!” “什么?”赫连慧心惊。 “我让你在皱眉一下,我看看!”燕易珊变得有些不耐烦,“快啊!” 对于燕易珊有种本能的抵触,但是碍于她的威压,赫连慧咬牙蹙眉,突然眉间感到一阵疼痛! “你这是做什么!”赫连慧挣开她的辖制,伸手摸起自己的眉间,眉间竟然额外凸起! 燕易珊收回手,狂热的看着燕易珊此刻的眉形,满意的笑道:“你皱眉的样子最像她,所以我就帮你定了定型,以后你都会是这种皱眉的样子!” “混蛋!”赫连慧伸手就要往燕易珊脸上招呼,却不想被燕易珊狠狠拽着手腕。耳边荡漾着燕易珊的话语: “你以为我为什么把你带回青宗派,还不是因为你像她!” “你这个恶魔!” 燕易珊把赫连慧掀翻在马车的地上,欺身而上,突然车帘被掀起起来,来人对立面的情景见怪不怪,反而一脸凝重的对着燕易珊报告道: “宗主,成书儿的魂灯灭了!” 听此消息,燕易珊立马从赫连慧的身上起来,着急的问道:“怎么回事,不是说让你们去找她吗!” 那人点了点头,“我们派出的寻鸽一无所获,便想到用魂灯来找,可是等把魂灯拿出来时,魂灯早已熄灭,而且从灯身的冰凉程度,应该是昨晚就已经灭了!” 燕易珊一脸冷寒,对着窗外的梧桐来了一掌,梧桐巨大的树干应声而裂,残余的树干四下飞窜! “琉光宗,我青宗派与你势不两立!” ------题外话------ 好想让燕易珊领便当啊!可是她又必须被玄衣亲手干掉才解恨,所以暂且就让她在蹦跶一段时间吧! ☆、第二十章 天族已按捺不住 几匹黑色的骏马驰骋于通向琉光宗的大道上,黑色骏马奔跑起来的速度竟然不亚于飞箭的速度,就好像要追回天际劈出的那道闪电。狂风越来越急,为首的人看了一下天空,一拉缰绳,黑马扬声嘶鸣便停止了动作,前蹄左右摇摆不停,马背上的人扭头道: “快要下暴雪了,我们必须在天黑之际到达琉光宗!必须抓紧时间!” “是!”身后健壮男子们一同答道,在他们脸上显示了同样的神色就好像在争分夺秒一般。 下令后,雷修文一甩马鞭,黑马就又快速的奔驰起来,不一会儿,马背上的几人都已经大汗淋漓,但是仍然猛催着烈马往前奔去,通向无止境的尽头。 琉光宗中。 “咦,东县的人怎么会来我们这里!”华睿透过机关鸟送来的影像有些惊讶道。 “看来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吧,要不然也不会如此拼命赶过来!”无真神色忧心忡忡看了眼大殿里颠簸上头颠簸不停的罗盘,摸了把胡子,暗叫了一声:“不好!”就赶快出去找长白商量南方之事。 而另一边长白则是一脸凝重的对着荀阳,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荀阳啊!师父!” “不,你不是!”长白一口否认,他认真看着面前的荀阳,以往荀阳的脸上的表情都是冷淡的,而如今,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精致的眼眸有些微微向上挑,清冷的气质又多层邪魅,白衣也变成了黑衣。 “你的武能在我们之上,这是绝对骗不过我们的,而且,你和阳儿的脾性大相径庭,你让我如何相信?” 荀阳摇了摇头,“我是你的徒弟,只是因为恢复了一些记忆罢了!” “果真如此!”长白了然的点了点头,“当初捡到你那一刻,就知道你绝非池中之物,看来还是猜对了!”正要在说些什么,就被匆匆而来的无真打断。 “长白,南方有异动,而且,东县首领已经率领人进入我琉光宗的辖制范围内了!” “南有异动!”荀阳率先开口问道。便又再次低下头,眼中一片幽深,看来天际的一群人已经按捺不动要找玄衣的心脏,恐怕他们已经知道自己和艾琳娜活着,所以想要先下手为强。既然南方有异动,就说明艾琳娜的心脏极有可能在那里。 荀阳正在想着,外门的小弟子就来求告说琉光宗外面来了一群人想要见掌门。长白捋了一把长胡,一挥手就同意了下来,然后就吩咐其他三位掌门在会客厅等待。 琉光宗的会客大殿四方有八根白玉柱子支撑,每根柱子上都镶嵌了一条银色盘旋的巨龙,然而这八条巨龙却个个形态不一,惟妙惟肖,徐徐如生,每条巨龙的嘴中又含有着一颗龙珠。地面上铺着琉璃方砖,最中心是一个八卦图。最前方的摆置着四个银白椅子,每一个椅子都是一种身份的象征。长白等人就坐在那上面,而大殿两边则齐刷刷站立着琉光宗的内门弟子。 雷修文几人被带进琉光宗后,就被琉光宗的庄严气氛而心生敬畏。对着长白等人鞠了一个恭,然后恭敬又诚恳的说道: “请掌门帮帮我们东县!” “雷首领到底发生了何事!” “东县前几日不知从哪里竟冒出了一个怪物,这怪物以人血为食,而且此怪物厉害异常,我东县已损失了数百名勇士,但是却无法将它降住,它把我们整个东县外围设了一个结界,如若不是有个刚从外地来的年轻人设法将我们送到外面求助,恐怕后果难以想象!并且那年轻人告诉我们必须在三日之内赶回!所以,希望长白掌门帮帮我们!” “这是自然,我琉光宗就是为了保护一方百姓而存在,百姓有难,我琉光宗怎能作势不理!”长白一口答应,然后看了看荀阳,问道:“荀阳,如何?” 荀阳点了点头,只是转过身又问雷首领;“你说你们县从外地来了个年轻人?” “是的,多亏那人,我们几人才能出了那个结界!” “那年轻人长什么样子?” 雷修文垂眸认真想了想,慢慢说道:“我们没见过他的样子,只知道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斗篷,总是戴着帽子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本来我们还觉得有些怪,但是又多亏他,听他声音很年轻!” 荀阳听罢和玄玥对了一下眼睛,心中大致已经猜到会是谁了。 “荀阳,可有什么疑问?” “无事,只是师父前去东县路途凶险,所以弟子想要再带几人前去!” 长白赞同的点了点头,“你要带谁去!” “玄玥,庄子清,庄子雅以及玄衣!” 被念到名字的几人都站了出来,然而当轮到玄衣时,雷修文皱眉拒绝道:“还望再换一个人!” 听到他对玄衣的不肯定,荀阳顿时似笑非笑问道:“为什么!” “此女武能才聚气四层,而且年纪尚小,恐会成为累赘!” 玄衣蹭的一下站起身,抽出卿宗,直至他的脖子,厉声问道:“你说谁会成为累赘!” 荀阳则是一脸宠溺的看着如此狂傲的玄衣:不错,他的艾琳娜的傲气已经回来了! 被眼前少女的威压惊到,雷修文这才知道自己竟然也会有看走眼的时候,连忙道歉:“抱歉,姑娘,雷某失敬!” 白了他一眼,玄衣这才又把剑送回剑鞘,退了回去,却又撇到荀阳宠溺自己的眼神,猛地把脸转向另一边,说来也奇怪,自从青宗派走后,玄衣每次见到荀阳心里都会有一种心虚,就像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可是明明什么也没有啊!而且庄子雅最近一直在她耳边絮叨荀阳变了,但是玄衣却感觉如今的荀阳才是真正的他,摇了摇头,把自己纷飞的思絮整理好。 “好!就按你说的!”长白立马答应了下来,但是话音刚落,就听见柏闻耀独有的磁性声音: “我也要去!” “你去做什么?”荀阳恢复记忆后,就明白为什么每次见到柏闻耀都有种莫名的不舒服,柏闻耀这家伙的脸不正是那个该死的二王子的脸吗! “我身为东越三皇子,东县也是我东越的一部分,我又怎能看着他们受到任何伤害呢!” 一番话说的大义凛然,长白听后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一直注视着柏闻耀的玄玥眼中一片深沉,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就是柏闻耀也恢复记忆了,若他一旦恢复记忆,就是敌人,离开琉光宗倒是好下手! 似乎听见玄玥内心声音一样,柏闻耀淡淡的撇了一眼旁边的玄玥,这一撇让玄玥心惊,看来他的猜测果然没有错,与此同时,荀阳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三人视线就这样交集在一起,顿时形成了修罗场一般,电闪雷鸣。 “那三人怎么了?”庄子雅小声问道,一抬眸就对上了庄子清的眼神,有些尴尬的立马放下眼神不在看他,转身去看玄衣,玄衣也对着她摇了摇头,庄子清则是因为她的闪避而眼神一黯。那边三人在暗自较劲儿,这边三人又各有各的心思。 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妥当后,荀阳几人以及雷修文他们未敢停留,冒着外面的狂风暴雪就出发了,荀阳七人加上雷修文四人总共十一人,黑马,白马一同冒着大雪扬蹄,很快几人身上就被大雪覆盖,头发,眉毛上就有了冰碴,奔骑连夜经过了弯月峡,鬼哭山,万世谷在快要到达东县时,荀阳一挥手,制止了自己的人。 “前面就是东县了!如果我们在骑马过去,想必就很容易被那怪物发现,所以我打算使用传送符把我们送过去!” “这距离传送符能把我们送到吗?”玄衣毡帽上布满雪花,亮晶晶的,粉红的唇色如今是小脸上的唯一鲜红,一张一合,雷修文顿时感觉到自己喉咙发干,可惜还没来得及心猿意马就被几道目光扫射的一阵哆嗦,荀阳冷冷的收回目光,他刚才竟然有种想要把他眼睛挖掉的冲动,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这万年时间还真是越来越暴躁! “应该可以!这距离快要到了!”玄玥站出来轻轻向玄衣解释道,玄衣上前就揉了揉玄玥的脸颊,“玄玥,好久不见!” “姐姐,好久不见!”玄玥的脸上出现了淡淡粉色,不知是因为刚才的揉搓,还是玄衣身上熟悉的味道。 “你给我打住,奥古斯,你现在可是有主的人!”玄玥脑海中突然想起苍龙翰音的话语,眉头一皱,就把他屏蔽了,可怜的翰音只能在玄玥的冥想空间中暗暗着急。 使用了传颂符,几人很快就到达了东县的地界。果然,东县的外围被一个淡黄色的光圈围绕着。玄衣走上前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个结界,就立刻缩回手,刚才那感觉就像是被电打了一样。捂着手轻轻的吹了一下,就被荀阳夺了去,扯了半天却一直被荀阳牢牢抓在手里。荀阳轻轻对着玄衣电到手指吹了一下,热气触及玄衣的指尖,玄衣的心上一阵瘙痒,把手抽出来,娇嗔的瞪了他一眼: “我没事,而且大家都在看着!” 似乎触及到庄子雅的目光,庄子雅立马摆手道:“没事啊,我已经习惯了!”一句话刚落就换回了玄衣的大大的白眼。 “荀阳,你看这结界该如何去破!”雷修文有些焦急,明明到了家门前,却不见有动静。 “空气中没有血腥味,看来县里的人目前并没有事!再加上——”荀阳话音刚落。一只修长白净的手就放在了结界上,只听到一阵兹啦的声音,再一举起手,荀阳整个手掌就被烧焦了,玄衣心疼的上前,为他轻声吟唱着拙劣的疗伤咒,荀阳倒是一阵享受,就又对着雷修文道:“这结界必须从里面打开,从外面打开只会引起骚乱,如果叫醒了怪物,而我们又在结界外面,恐怕到最后受到伤害的还是那群百姓,我们最好等到明天天明怪物苏醒的时候,把它引出来!” “这样啊!”雷修文还是有些不想放弃,但是当他看到荀阳手上的伤口就只能怏怏闭上了嘴。耳边就又听到荀阳清冷的声音:“雷首领对这一带比较熟悉,劳烦雷首领为我们打些野味!” “啊?可以啊!我都忘了,你们赶了一天的路,真是的!”雷修文吆喝了一声,他的弟兄就跟着他起身朝旁边的山上去,荀阳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庄子清,庄子清一看到自家师兄的眼神,就赶紧拍了拍屁股起身跟了上去。 庄子雅不放心他,也跟了上去。 “玄衣!”荀阳出声叫道。 玄衣也是一愣,“怎么了?” 荀阳把她帽檐上的雪花剥落,轻声说道:“你和忘昔你们两个也去附近看看有什么可以御寒的东西,尽情拿来,毕竟我们几人可是要在外面过一晚上呢!” 玄衣点了点头,就拉着忘昔朝着另一个方向去了。 一时间就又剩下他们三人,站在原地,狂风此时呼啸声更大,把他们三人的衣物吹得乱声作响,柏闻耀脸上勾起了一道嘲讽的笑容,挑起桃花眼看了看对面的的二人, “怎么了,把大家都遣散了出去,是想对我说什么吗!” 荀阳看着他的笑容,只是轻轻说出了一个名字,然后不出意外就看到他脸色的变化。柏闻耀见他们二人既然念出了他赛缪尔的名字,就知道他们也和自己一样,伸了伸懒腰,“你们什么时候有的记忆!” “我一直都有!”玄玥冷冰冰的说道,然后又反问道:“你呢?” “我啊,是和玄衣两人一起掉下狱火井时,看了画廊里的画看到的,而且还看到了某人的一部分。”意有所指。 荀阳的脸色变了变,他身体其实还有一部分没有回来,荀阳是善,卡洛斯是邪,那么被封印在狱火井的那一部分就是恶,也是玄衣亲手封掉的那一部分。 “那又如何!”荀阳对他的挑衅丝毫不在意,“你估计已经知道我们此行来的目的,你若是还站在那群老家伙那边,就别怪我们手下无情!”荀阳的龙渊已经握在手中,肩上的金乌也是虎视眈眈的注视着柏闻耀,而另一边玄玥也早已准备好了符咒。 “你们竟然还会问我的意见,难道不应该立即把我杀了趁此现在没人的时候!”柏闻耀的声音一直都很好听,此时的声音里竟夹杂着淡淡的悲哀。 荀阳摇了摇头,“的确,我应该那么做!如果不是因为你,艾琳娜就不会发生那种事,可是又不得不感谢你,谢你让奥古斯有机会把她的魂魄转移!所以这恩我也是要报的!” “你就不怕我把她抢走?” 荀阳嗤笑了一下,本来好看的脸庞,如今更加迷人:“你觉得你有这种本事吗!” 柏闻耀长声叹了口气,他其实一直很羡慕卡洛斯和艾琳娜的关系,那种亲密无间,任何人都插足不进去的! “我输了!放心,我已经知道了自己犯下的错误和罪孽,之所以跟你们来是因为我想知道幕后操作的极有可能是我大哥!” 荀阳皱眉问道:“你说罗德那家伙也转生了?!” “是的,当初你们死亡的消息,我大哥并不相信,所以一早就把他的身体一部分送了来,我为了监视他也跟着来了,只是中间出来点差错,没想到自己竟然失忆了!” “虽然相信你了,但是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我不能在拿她的生命做赌注!”荀阳慢慢的说道,“所以我们必须立下契约!” 柏闻耀苦笑了一下:“什么契约!” “霸者契约!” 听到契约的名称,柏闻耀抬起头,俊美的脸上尽是讽刺:“荀阳,万年不见,你倒是越来越奸诈了!”霸者契约还是一种主仆契约,只是如果背叛不是死而是被剥夺灵魂,整个人所有的力量将会完全归属于契约者! “不愿意吗?” “为了她,把这灵魂献上又有何惧!” 就在两人在玄玥的注目下刚一完成契约仪式,就听见县里传来了一声尖叫,紧接着大地都开始晃动,不知从何处飞来的万千蝙蝠渐渐聚集在一处,形成了巨大的怪物实体,慢慢的抬起头,荀阳眼尖就发现那怪物嘴中的一个女子的身体。随着它咀嚼动作的进行,荀阳他们看着无数的鲜血从它嘴中流出,在吃完一个人后,似乎并不满足,随手就抓起了一个白嫩的婴儿放入嘴中,正要丢入自己口中,鼻尖一动,猩红的红眸转动就看见结界外的一个身穿黑衫的人,正冲自己摇着他流血的左臂。 好闻的血液刺激了怪物的蓓蕾,那怪物歪了歪脑袋,就把手中的婴孩随意一抛,辛亏孩子被他母亲接下,那怪物到达了结界边,眼看美食就在眼前,伸出毛绒绒的爪子一收,外围的结界就消失不见了。 荀阳看着怪物果然上钩了,因为如果是嗜血,那么就必为魔族,而他这魔族始祖的血液无疑是最诱人的血液。 ------题外话------ 今天更新有些晚了,对不起,因为小哈的胃疼犯了,以后绝对不会这样了 玄衣和荀阳是天地创造出来的。只不过一个是天,一个是魔! ☆、第二十一章 伙伴,我将我背后交给你 等到怪物真的出现在他们面前,荀阳他们俱是大吃一惊,这怪物全身是被蝙蝠聚成,红色的竖瞳,甲虫一般的触角,可以说出了头部,整个身体都无实体,怪物问到了荀阳的身上诱人的血腥味,收起了结界就往荀阳身上扑去,荀阳轻轻一跃飞到了怪物的上层,龙渊剑对着它手臂一砍,它手臂果真如荀阳所想的一样,虽然被那一剑挥散了它手臂,但是很快的蝙蝠又重新聚集,简直是杀之不尽!玄玥见此也跳在一边,双手快速的摆出了一个鼎状,一个金色的结界就围着了怪物的右脚上。 玄玥眼神一凛,轻轻念了一个字:“灭!” 怪物右脚的蝙蝠瞬间消失,可惜玄玥还未舒一口气,就看见怪物右脚上的蝙蝠正在以右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填补,很快,它的右脚此时已经安然无恙的在它身上安着。 柏闻耀则是唤出自己玄狐,一个翻身上了玄狐的背上,玄狐展开自己的铠甲上的翅膀,一跃冲天,柏闻耀一手握着冲天戟,在飞到怪物的头上后,一下子就把手中的冲天戟没入怪物的头颅中,怪物嗷叫一声,一甩头就把冲天戟甩了出去,与此同时,强大的冲击力也使柏闻耀不得不和玄狐降在地面,虽然头颅被戳穿,但好像依然没有伤到怪物的要害。 “可恶,这样根本不行!”柏闻耀擦了一下嘴角的血丝,站起身对着荀阳道。 荀阳看着眼前的怪物,双手隐隐约约有着火光,眼神也越发凌厉,然而就在他正要给怪物胸口来一下时,就被玄玥死死拽着手腕,又听到玄玥在他耳边冷静道:“这怪物身上一定有关于艾琳娜的,你若这样一击过去,就什么都毁了!” 荀阳这才把自己的手掌收回去,突然一道亮光直直朝着怪物的脑颅射去,怪物庞大的身躯就被射倒在地,整个大地震动不已,荀阳他们一回头,就看见庄子清坐着夫诸,后面坐着庄子雅,手指弓箭,发带被天上的狂风吹的沙沙作响,眼光看到地上的几人后,才也降在地面上,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三个: “这怪物只是体型庞大,你们三人怎么可能打不过!我一人就将他打倒在地!”语气中还带着点些许自豪。 其余三人:“……” 柏闻耀叹了口气,拍了拍庄子清的肩,无奈道:“兄弟你往后看!” 庄子清朝后一看,就惊在原地,刚才自己明明已经把它脑袋打穿此时竟又完好无损!这是怎么回事! 怪物似乎被惹怒了,朝天吼了一声,扬起四肢就朝着他们四人方向扑去。 玄衣和忘昔刚抱着一顿干柴下了山,就看见了如此景象,当即就把手里的干柴一扔,抽出青宗剑就直直朝着怪物刺去,当她也砍掉怪物的右脚,不出意外就再次见到怪物的复原力。庄子雅见此就轻念植物元素的咒语: “树灵啊,听我召唤,变成强有力的锁链将邪恶锁住!” 她话语一落,就看见四面八方涌来了干枯的树条从下慢慢往上将怪物牢牢的缠住,可惜再被缠上的那一刻,整个怪物破散开来,到了另一地后,就又重新组合起来。玄衣见此,灵光一闪,叫了一声佑天,一只艳红色的火凤凰就带着玄衣一飞冲天,玄衣到了怪物的头顶,嘴中轻声吟唱后,就看见玄衣的掌上有丝丝冷气冒出,玄衣见到时机已成,反身下了火凤凰,一掌按到了怪物的头顶,自下而上将怪物整个冰冻上了! 又一翻身就轻飘飘的落到在地,干净利落,不带任何拖泥带水!雷修文见到怪物被封印了,而且还是自己的初次看不起的小姑娘,顿时觉得自己眼睛真的是瞎了。县里的人们都仰着头,看着困扰他们多日的怪物已经被冰冻在原地,一直掩盖在他们头顶的乌云总算被阳光拨开,几乎是说有人的脸上都留下了激动兴奋的泪水! 然而这种快乐还未持续太久,就从人群中迸射出了一只破风之箭,荀阳早已感觉到,就在他转身时,那箭擦肩而过。荀阳抓了个空。 “什么——” 箭直直朝着怪物的胸口刺去,可惜没有要怪物的命却把怪物身上的冰给击碎了,怪物一下子就又重获自由,行动也变得比原来更加疯狂,似乎玄衣他们四人的动作真的是激怒了它,让它变得越来越疯狂,见到活动的物体就一脚踩了上去,一时间,东县就又变成一个巨大的屠场! “啊!不好意思啊!”在慌乱的人群中,只有一人临危不乱非常的扎眼,一身放荡不羁的破旧黑袍,毡帽摘了下来露出了那人好看的面庞,虽说穿的破烂,但是却一点也不掩盖那人的风采,一双狡黠的眼睛丝毫看不出一点歉意。 庄子雅率先一个跟头到了他面前,举起那男子的衣衫,怒道:“你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我们好不容易才将它制服!” “子雅!”玄衣出声叫住了她,庄子雅停止了愤怒,抓着他的衣襟把他拽到了玄衣等人面前。 那人看了一眼脸色不善的其他几人,吞了吞口水,他感觉自己好像挑衅错了对象,拽着自己的这个女人是聚气五层,依次扫了眼玄玥,柏闻耀和庄子清三人,判断他们是聚气六层,又把目光放到了刚才出声的少女身上,她好像才聚气四层吧,后面那个女的武能都比她高,意识到男子眼中的轻蔑,玄衣只是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这一眼就让他停止了内心的小九九,这少女散发的威压太可怕了!最后才将目光放在了荀阳身上,在这里他唯一看不透的人,不自觉额头就冒出了冷汗,他在想自己和他们做交易占便宜有多大的几率。 “嗬!”玄衣嗤笑了一声,问道:“阁下观察我们观察够了吗?” “我……”北门晔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刚想感慨这少女还真是一个美人胚子,脖子上就架起了一道冒着寒光的剑,而持剑的人就是刚刚自己看不透的男子。 “阁下把怪物再次放出,我想听听理由!”玄衣也抽出了自己的卿宗剑,弹了弹剑背冷冷的问出了声。 “我想和你们做交易,就是我们一起把这怪物制服,但是就是怪物身上的宝物,我们几人平分如何?”北门晔一鼓作气将心中的打算说出了口。 荀阳等人眼光一凛就知道他口中的宝物是何物,没想到他竟然知道,看来,艾琳娜的心脏估计分开了然后就被她散落在各地。 “宝物?”庄子清和庄子雅不明是什么宝物,齐齐问出声。 北门晔刚想回答,就被荀阳抢了先。“那宝物好像对于玄衣的绝脉阴质有帮助,玄衣这段时间的表现,按理说应该要进阶了却迟迟没有任何动静,所以听说这宝物对玄衣有帮助,所以,就想把它夺来给玄衣试试!” “对,我也是想把它当做礼物送给姐姐!”玄玥勉强笑着,双手捂住了北门晔的嘴不让他发出任何一丝声音。片刻又趴在他耳边对他威胁道:“你要是不听话,小心我把你杀得连渣都不剩!” “呜呜呜……”母后,孩儿遇到了一群恶魔。 庄子雅听到这宝物对好友的体质大有裨益,就笑道:“真的吗,玄衣我一定把这宝物拿下,送给你!” 庄子清一脸不怀好意的戳了戳柏闻耀的胸,坏笑道:“怪不得你这小子,这次这么积极原来是为了讨美人欢心呢!”耳边又听到荀阳的一声轻咳,立马站好,他怎么忘了大师兄才是玄衣的未来良人! “师兄放心我们一定会帮助玄衣的!”庄子清拍胸保证道。 “你们——”玄衣没想到这次来竟然是为了帮助自己克服绝脉阴质,又看到大家都积极想要帮自己,心中一团热流在自己的心中涌动,原来这就是伙伴,真正可以将自己后背贡献出去的伙伴! “谢谢你们!”玄衣一脸郑重的对着他们谢道,又换了副神色看着被玄玥捂着嘴巴的某人。一脸正色道: “你说想和我们平分着宝物,我告诉你,不需要!” 荀阳笑着看着此时站在狂风中的玄衣,似乎眼前又浮现出当年她以一人之力对抗魔族的万千的兵马的风采,也是这样,一身银白的铠甲,在整个浩浩荡荡的魔界黑骑中尤为显眼,就像是一颗极亮的北极星在黑幕中绽放着万千的色彩。 不知是不是因为他们大家对自己说的话,此时的玄衣心中顿时升起了万千豪气,似乎自己在很早很早身后就有那么一群信任的伙伴,永远不用担心自己的后面。 怪物似乎也觉察到一丝危险,整个身子突然分成了七个,见此,荀阳唇角勾笑对着其余几人道: “我们也上吧!” “好!” 玄衣在专注对付着眼前的怪物,突然感受到身后有一股冷风,心中一凛感觉就要被袭击了,千军万发之际,荀阳在她身后为她挡住了致命的一击。 “玄衣,我在你身后!” 短短几句,就让玄衣无比的安心,回头扫了一眼就看见每个怪物前面都有一个人,几人的同时回头,视线相聚到一起,极有默契的相视一笑,再次回头,脸上都是一样的严肃,专心对敌! 身后永远都有伙伴在! 不知为什么,北门晔站在远处,看着他们几人对敌的身影,此时竟有些无比的羡慕,自己也是多么渴望有可以相信的人,可是自己身处于那样一个环境,相信什么的都是奢侈。 玄衣在把怪物从头劈下后,突然发现了一点就是它的愈合恢复的速度竟然慢了下来,远没有刚才的那么快,像是想到了什么,扭头大喊道: “各位,我们都同时把它从头劈下,找到它本体!” 荀阳几人都立马会意,每人都身形一跃跃到了怪物的头顶,一击劈下!巨大的冲击力使他们不得不落在地面上,顿时挂起的大风让他们不得不眯起了双眼。玄衣用手挡着风暴,突然看见了怪物的眉间一点正在发着淡淡的粉光,这微弱的光竟让她感觉到无比的熟悉,咦?那是什么!随着粉光的闪耀着,七个怪物都在慢慢愈合恢复着。玄衣好像猜到什么,迎着风暴就冲着那光飞去。然而就在快要到达怪物的眉间,那怪物高高举起的右爪就要拍在玄衣身上。 “玄衣——”荀阳厉声叫道。 “嗖——”又是一道飞快的飞箭一下就射中了怪物的右爪。玄衣在空中侧着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人一眼,北门晔被风吹得鼓鼓的衣袍,看着天上的少女眼里也是一片坚定。 到达怪物的眉间后,玄衣素手凌厉的朝着怪物的眉间一抓,就摸到一个不大不小的坚硬碎片,刚把它取出来,就听见怪物的一阵嗷嗷大叫,身形立马散开,附在它身上的蝙蝠也消失不见,怪物显出它原来的模样,竟然是一只地鼠,这地鼠木落落的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好像被吓傻了,玄衣弯下腰,提着它的尾巴就递到雷修文面前。 “凶手!” 雷修文没想到害死东县大多数百姓的竟然会是这样一只小小的地鼠,同样感到不可思议的也有玄衣他们一群人。玄衣看着从怪物身上取下来的依然发着粉光的碎片,总觉得它有些熟悉,而且也不得不承认它只这么一块儿就力量会这么大! “呀,这就是那宝物啊!”庄子雅一脸像发现新大陆一般,看着玄衣手上的碎片,刚要伸手去碰,就被电了一下。“嘶——”捂着手指可怜兮兮道:“它竟然电我!” “不会啊!”玄衣把它拿起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手就被划了一下,血液触及了碎片一点,在众人的注视下,碎片就像有灵性一般飞到了玄衣的胸口里。 “玄衣,你感到有什么不适吗?” 玄衣摇了摇头,刚想开口说没事,整个人就突然被震了一下,玄衣一个踉跄,就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玄衣——” ☆、第二十二章 圣主大人,帮帮我们 玄衣觉得她似乎睡了很久,再次睁开眼睛,浑身都处于漫山遍野的鲜花之中,蝴蝶围绕,空气甜蜜,微风温柔,万籁俱寂,玄衣站起身眺望着远处的山峰,青葱翠绿直冲云霄,此情此景让她竟然感觉到无比的熟悉与亲切,风轻轻的吹拂着她的发丝,缠绕在身后,鬓角的碎发吹得她脸颊发痒,玄衣伸出想要把她别在耳后,却发现此时她的头发早已变成了酒红色,亮丽的色彩泛着淡淡的光泽,玄衣愕然:怎么会这样!又愣愣的翻几下手掌,这手掌竟然看起来有些大,虽然依旧修长好看,只是这双手明显已经成年,低下头就能看见自己的傲然双峰,玄衣此时的心中奇怪极了!迫不及待的想要寻找一处水源,好好看看她此时的模样。 玄衣在寻找水源的一路上谁都没有碰见,除了动物却不见丝毫的人影,沿着绿草往前走着,终于到了树林的尽头,才看见一方水源,蹲下身,看着映入水中自己的倒影,玄衣怔然的抚上自己的脸颊,怎么会这样,水中的自己的脸明明不是她,然而心里却有一个非常诡异的念头,这就是她!大波浪的酒红色的秀发一直垂到腰际,偶尔前面的几缕调皮的钻进了玄衣胸前的衣衫里,明媚妖艳的双眸,竟多了些熟悉,轻柔抚上自己的红唇,微张清晰可见里面皓齿。 玄衣看着看着水中的她竟然勾起了唇角,朝自己笑了笑,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你想说什么!”玄衣迫切的想知道她在说什么,嘴唇不由自主的跟着水里的她一张一合: “艾琳娜?” ——又是这个名字,这个总是会出现在自己梦中,困扰多久的名字,当玄衣再次把头伸到水面上时,无论如何却再也找不到水里的倒影。 “咦?你怎么在这儿?” 久违的响起的话语,让玄衣连忙回头,就看见一个五六岁的女孩儿站在自己的身后,及耳的红发,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忽闪的的一直瞧着自己,合身的衣物竟让玄衣有些眼熟,低下头看见自己的身上和她颜色款式一模一样的衣服,玄衣心中的疑问更深了! “你是谁?这又是什么地方!” 小女孩听见她的疑问,歪着头一脸沉思,好像她问了一个很复杂的问题,片刻后,才慢慢走上前,此时的玄衣蹲在地上竟然和她一般高,小女孩儿伸出胖嘟嘟的小手,捧着玄衣的脸颊轻轻触碰着自己的脸颊。慢慢说道: “我就是你啊,艾琳娜!” “你说什么!”玄衣抬眸就撞上了那女孩儿漆黑善良的瞳仁中。女孩儿笑了笑:“艾琳娜,快回去吧,要不然,卡洛斯就要担心了!” 一句话后,玄衣就被一层红光笼罩,玄衣再次睁开眼就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中,陌生的房梁,手指轻轻一动,就碰到了床边的人,荀阳被玄衣一碰就醒了,看见苏醒的玄衣,荀阳顿时舒了一口气,忙问道: “有什么不适吗?” 玄衣张开嘴想说没事,却发现嗓子竟然干哑的厉害,荀阳见状把她安抚好,就把旁边的水端了过去,让她润了润嗓子。玄衣轻轻抿了一口点了点头,就放下水杯,靠在身后的床头木上,轻声道: “荀阳,我想自己一个人呆一会儿!” 荀阳身形一怔,随即释然就出去了,但是还未走远,就身影一闪,到了玄衣的房顶上,调整好自己的呼吸免得被玄衣发现,偷偷掀起了一块砖,往下望着,他不知道玄衣恢复了多少记忆,所以他还不能走开,如果那块碎片承载的记忆太多,与此同时那玄衣的力量也会多很多,为了防止她走火入魔,荀阳只能选择在默默守护。 听见房门关上后,玄衣才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看了看自己的手并无任何变化,玄衣的黛眉一直紧皱着,她恢复了一些关于艾琳娜的记忆,只是这记忆很少,只有她刚出现时:她是和天地一起诞生,慢慢一个成长,到了最后,天地间诞生了最早一批的人类,他们称自己为天族,于是她就作为一个弃儿被那群人所收养长大……后面的部分却再也回想不起来,脑中就好像又出了一个黑洞,玄衣无力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她忘记了自己口中的卡洛斯是谁,忘记了她为何会成为青玄衣! 突然身体内部有一股力量流动着四肢,玄衣心中一惊,连忙坐起身打坐,也同时召唤出了火凤凰和灵吼,强大的力量也惊动了,玄玥等人,当他们和荀阳一起进入房间内后,就发现此时的玄衣被一团烈火围绕着,眉心之际出现了一个火焰的形状,越来越明亮。玄衣进阶的力量波及到了庄子雅他们,庄子雅顿时感觉体内的力量竟然充满了,前几天击打那个怪物的所消耗的真气又再次盈满。荀阳他们三人是知道玄衣的力量,在场的所有人也都能信得过,但是只除了一人,被荀阳目光惊到的北门晔立马汗毛冷竖,虽然他很惊讶床上少女的力量,竟然也能让他流失的能量恢复,但是更惧怕眼前人的目光,那种杀意满满,冷酷无情。 “我,我不会说出去的!”如果到了此时还不知道表忠心,那他在皇家混迹多年也是白混了! 荀阳冷冷瞥了他一眼,冷声道:“就算你想说出去,也没机会!你还有用!” 你还有用这四个字一直不停循环在他的脑海中,北门晔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母后,孩儿好像选错了贼船啊! 荀阳不在管他,一直把目光停留在玄衣的身上,当他看到玄衣睁开的红眸,脚步飞快的到了床边,同样坐了下来,将手中的元阳输送到玄衣的体内,默默引导着玄衣身体的气流,渐渐的玄衣体内的气流不在混乱无章,开始变的各回其位。包围着玄衣的烈火慢慢没了踪影,一次进阶,玄衣感觉就好像丢了大半条命,疲惫的往后一趟,就落入了荀阳坚硬的胸膛里,玄衣这才发现屋里竟然站了好几个人。 “你们这是——” 庄子雅扑了上来,担心道:“玄衣,为什么你进阶这么可怕啊!我们都担心死了!” “对不起,害你们担心!” 庄子雅摇了摇头,正要在说些什么,腰间就被一块小石子打到,庄子雅脸色变了一下,恶狠狠扭头看着罪魁祸首,谁知道原来一直嬉皮笑脸的庄子清,此时对着她摇了摇头,庄子雅这才想起自己刚刚的提起的事情是多么让人震惊,便也噤了声。然后起身对着玄衣好一顿啰嗦让她好好休息,这才和庄子清一起出了玄衣的房间。 “谢谢你刚才提醒!”庄子雅闷声说道。 “没事!”庄子清自从上次被她拒绝了,一反常态,两人之间就像是陌生人一样。 庄子雅又想开口说什么,但是想了想便闭上嘴,这样的距离刚刚好。正好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转身重重的把门关上。庄子清则站在庄子雅的门前看了许久,悄悄的拿出一张纸条看了看,一使力纸条就变成了粉末。那晚醒酒后,他抱着一丝窃喜偷偷取了她的一滴血,以及自己的一血,亲自跑到了鬼山上去验证,但是结果却让他难以接受。看来只能去找另外一个方法了。 “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荀阳从身后拥住玄衣,极具占有性,解释道:“那一战后,我们都筋疲力竭,再加上你一直未醒,所以我们就随雷首领来他家稍微歇息一下做些调整!” 玄玥在一旁点了点头,正在这时忘昔推门而进,端了一些糕点进来,道: “主人,你吃点东西吧!” 玄衣道了声谢谢就接了过去,往自己嘴中塞了一块儿后,又问道:“那我们接下来去哪,是回琉光宗?” 荀阳没有作答只是温柔的擦了擦她嘴角的糕点后,大手一拉,北门晔就感觉脖子上的什么东西把他扯了一下,“噗通——”跪在地上, “让他说!” 北门晔恼恨的瞪了一眼荀阳,在又接收到他眼中的冷光,才瑟缩了一下,有些犹豫道:“听说封古最近有藏宝拍卖,拍卖的好像就是我们才得到的那种碎片,所以,不知各位还有兴趣吗!” 一听到有碎片,玄衣的整个眼睛里放着光芒,正愁不知哪里去找它们,这下可好了,只是——玄衣有些困惑的看了一眼荀阳,荀阳勾唇,把玩着她的青丝,问道: “你想去?” 玄衣犹疑地点了点头,“我想去,而且它好像真的对我有帮助!” “那就去!” 在确定好去哪里后,一行人就又浩浩荡荡的出发了,在出发时,东县的所有百姓都来为他们送行,玄衣他们也只是笑了笑推拒了百姓们的好意,百姓们看见他们没有收自己的谢礼,便齐刷刷的跪了下来。玄衣眼见这一幕,不知不觉竟有些热泪盈眶。在走时,玄玥突然朝后一望,就看见原本高大松树尖上站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了,便一脸凝重回过头。 “奥古斯,我感觉到一个讨厌家伙的气息!”翰音在他体内说道。 “我知道,翰音!”玄玥轻声说道,如果封古也有碎片,那么势必他们两人还会遇上。 深冬的夜里尤为寒冷,但是月亮却也格外皎洁。苍山托出的月华,恰似一尘不染的水晶盘,挂于带着点点乌云的天壁;漫天的月光给人一种走进月光的世界的错觉。步入月光之中,踏过枯树的阴影,虽然寒意刺骨却一点没有湮灭他们心中的暖意。玄衣在突破聚气五层后,视力能通过精神力看的更远,耳朵似乎听得也是更远更清楚。像是想起什么,玄衣足尖一点马背,整个人御风飞行了起来,庄子雅笑道等等她,也同样是在天上你追我赶不亦乐乎。 “好了,快下来吧!御风飞行最费真气!”荀阳传声道,不一会儿,就看见两抹亮丽的身影落了下来。 玄衣再次回到马背上,手依旧止不住的颤抖,在她重生后,她很久都没有像当初自己在天上飞的恣意畅快,今日重新找回这种感觉让她怎么能不激动! 北门晔一直走在最后,看着前面一群人,他是真的很想融入进去,然而好像自己并不是,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上看不见的束缚自己的项圈,北门晔撇了撇嘴,又耸了耸肩,驱着马依旧慢条斯理的走在身后。 几人快要到达封古时,一直在队伍身后的北门晔犹豫的张了张嘴,说道:“你们女人还是乔装打扮一下好!” “为什么?”离他最近的忘昔扭头问道,女子姣好容颜,不施薄粉,清冷的眼眸没有打招呼的就闯入了北门晔的心中,北门晔的心脏重重的跳了几下,一打激灵不再看她扭头道: “封古的霸主最喜美人,尤其是你们这种不是很成熟的,所以封古凡是有女儿家的都早早迁了出去!” 玄衣听到皱了皱眉,问道:“他的武能是什么级别!” “不清楚,不过据说是是武圣!”一脸严肃。 荀阳一听对方是武圣,脸上顿时出现了耐人寻味的笑,他本来还一直担心怎样提升自己的名号,如今倒是送上门来。 庄子清一侧脸就看见师兄脸上的笑容,吞了吞口水,看来某人又要倒霉了! 明明提醒过他们,但是却发现那群人压根没有听进去,依旧是那样的打扮,扬长而去,北门晔只能垂头也跟了进去,然而心里却在思索,若真是发生冲突,他带着前面女子逃跑的几率。忘昔突然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一回头就看见北门晔不怀好意的盯着自己,放慢速度和他比肩,北门晔还未感到庆幸,只见自己的脖间架着把短刀: “你给我老实点!” 被她这么一说,北门晔又些受打击的把头转向另一边,他真是想多了! 只是一行人都没有注意到在他们刚进城,树枝上就飞起了一只秃鹫,朝着最高塔飞去…… “圣主,秃鹫说这次进城的有不少绝色!”一个身形佝偻,瘦骨嶙峋的老者听到秃鹫的声音后,恭敬禀告着。 宽敞的大殿里,中间是一座巨大的温泉,红纱缭绕,说不清的糜乱奢侈,温泉中央的一个魁梧有力的男子,一脸淫邪的把旁边的少女拥入自己怀中,一只手大力的揉搓,少女虽然心里百般不愿,但是却依旧端起美酒朝他嘴里送,男子淫笑着把酒杯推开,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少女会意,干笑着把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又附在他嘴上,以嘴相喂,喂过之后,男子才想起老者汇报的事情。 “哦?把水晶球拿来看看!”然而手却还是在少女身上流连忘返。 老者挥了挥手,接着一个体态婀娜的女子就抱着水晶球下了温泉,将水晶球放在了男子眼前,当男子只是随意撇了一眼水晶球的三位少女后,就在也移不开目光,猛地把怀里的女子推向别处,抱住水晶球就直流口水,水晶球的三位女子,一娇一柔一媚,各有千秋,从水晶球看来,这三位女子的身材也是非常符合他的口味,当下就命令道: “来人,将这三人接入我阁!” “那圣主,其他人怎么办!” 男子看了他一样,“若是听话,留他们一命,若是不听话,杀之!” “可是柏三皇子也在里面啊!” 男子一顿,看了一眼水晶球他确实在里面,摆了摆手:“他要是听话不惹事就不管他,如果还是不听话,就把他打晕!” “是!” 玄衣他们几人刚刚进来,就迎面出现了一对兵马,将他们团团围住,接着从中走出了一位将军一样的人物: “请三位姑娘跟在下去一趟!” 话语一落,除了玄衣三人,其余人都抽出了手里的宝剑,虎视眈眈的看着那来人: “若是我们不呢?”荀阳冷冷出声。 将军眼神一眯,威胁道:“看来是不打算配合了!”手一挥,将士们也都举起长枪准备把他们围剿。 “等等!”玄衣这时开口道,“你们主人请我们去吗?” 将军点了点头。玄衣眼眸一动,拍手笑道:“既然这样,子雅,忘昔,我们去坐坐客吧!” “玄衣!”荀阳有些生气,连带着庄子清也有些不满!北门晔想要不高兴但是好像没人把他当一回事!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玄衣只是问了他一句:“你信我吗!” “这和相信你是两码事!” 庄子清也上前道:“玄衣,我知道你胆大,但是太危险了,我不能把小雅置身于危险之处!” “可是我们总有一天是要成长的!” 玄衣的一句话把他们堵的哑口无言。荀阳本来拉着玄衣的手只能颓然放下,看着玄衣她们被带走的身影,荀阳的拳头紧紧握在一起。 庄子雅在走了几步突然转回身跑到庄子清面前道: “哥,机关鸟!” “哦,对对对!”庄子清赶快把机关鸟给她,这样她们发生什么事,他们也好知道。 玄衣她们一进去就对着里面的空气皱了皱眉,马茂德一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三个可人儿在自己的面前站着,双手搓了搓就往她们身上扑去,却被灵活闪开。 玄衣叫住了他:“圣主大人不问问我们为什么来这里吗?” 马茂德吞了吞口水,看着她们,漫不经心的问道:“三位美人来我封古有何事呢!” “我听说这里有宝物,所以就和朋友想着把这宝物弄到手!不知,圣主大人可否帮帮我们啊!”玄衣伪装成了天真无邪的模样,语气娇滴滴的让马茂德的心也跟着柔软一片,只是,这个宝物也是自己想要得到的! 见他有些松动,玄衣对着庄子雅和忘昔使了个眼色,三人一起手拉手走到他面前,撒娇道: “圣主大人,你就帮帮我们吧~” ------题外话------ 真是很对不起,更新又迟了,小哈以后再也不会了,对不起! 下一章,我们的荀阳就要爆发了! ☆、第二十三章 拍卖会上坑死他 三位美人一同向他撒娇,这可让马茂德的心顿时酥软了一变,吊三角的眼里淫光闪闪,伸手想去捞离她最近的玄衣,结果玄衣让他连衣服也碰不到,马茂德冲着她点了点手指,又想趁庄子雅一时不备,揩一下她的油,谁知庄子雅也灵活的避开,故技重施想要占忘昔的便宜,可惜啊,忘昔的便宜岂是他想占就占。 这里的四人一追一闪,可是急坏了旅馆的几个男人,透过机关鸟的眼睛和耳朵,他们可是对刚才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庄子清手一会儿握紧一会儿松开,小雅好像还没有对他撒过娇呢,真是便宜他了!荀阳眼中则晦暗不明,天知道他此刻多想冲进那人的屋子,把他大卸八块,可是他又必须放手让她成长,既浓烈又纠结;玄玥此时的眼和耳都被翰音霸道的封印住了,玄玥我告诉你啊,那女人现在没事,你既然答应我了,就一心一意的心里念着我!柏闻耀虽说要放手,但是心却一直不可控制的想要担心她,看到她被欺负也忍不住上前,可是他似乎已经失去了爱她的资格。至于被众人遗忘在角落的北门晔则也是一脸愤怒,虽然他很惊讶东越的机关术,但是他更担心那个少女,不过看见目前为止她们好像没有吃亏,就暗暗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圣主大人,只要帮我们,我们就和圣主大人玩点不一样的!”玄衣边跑边和马茂德讲条件。 马茂德停止自己的动作看着玄衣她们三人,一眼就看穿了她们的武能,三个美人竟然还是聚气五层!要美貌有美貌,要武能有武能,若是最后娶了她们三个,对于自己以后的武能精进大有好处,那么那能量碎片给她们也无妨。 “行!明日午时之后,在地下钱庄正式开始拍卖,到时候我带你们去!”说着又淫笑着摸了一把玄衣的光洁的脸庞,色眯眯道:“那三位美人,是不是要陪圣主我春宵共度啊!” 庄子雅看见他不停的对着玄衣一人上下其手,连忙上前分散了他的注意力,马茂德拥住她们二人,并没有看见忘昔在他们身后的小动作一只小巧的蝴蝶无声无息的飞到了马茂德头顶上,不停的撒着花粉,不久,马茂德就感觉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眼皮开始上下打战,渐渐地就闭上眼睛。三人狠狠把他丢在大床上后,厌恶的拍了拍手,正要走时,却被玄衣叫住: “等等,若是就这样把他任意放着,第二天他看了自己的身体一定会以为我们在骗他!” 庄子雅和忘昔听见身上的痕迹唰的脸都红了,“可是那怎么办啊!”庄子雅支支吾吾道。 忘昔摇了摇头:“主人,幻蝶只能制造幻境!” 玄衣低下头认真的想了想,对着她们两人道:“要不我们掐他吧!” 庄子雅的眼睛瞬间亮起,揉拳搓掌,跃跃欲试。却被忘昔拦下:“主人不可,幻境中的人在享受什么,现实如果和幻境的动作一样,那么人很难清醒,可是如果现实遭遇什么挨打无疑是幻境的解药!” “那怎么办啊!” “你们现在在想什么立马停止,大不了明天我们几人和他一战!”机关鸟突然响起了庄子清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庄子雅一拍机关鸟的后脑勺,顿时就失去了音像。 “她们竟然把机关鸟关了!”庄子清不可置信指着机关鸟,双眼瞪得浑圆,原本的薄薄单眼皮都被他撑开了!荀阳没有说话,只是一脸阴沉的看着机关鸟不出声,手握的骨头啪啪作响。 “我哥真是的,我们都委屈自己了,如果最后还是免不了一战,那我们何必多此一举,难道我们脸上写着很闲两个字吗!”庄子雅对着机关鸟白了一眼。 玄衣和忘昔对着她伸了一个大拇指:干的漂亮! 虽然刚才的那段小插曲过了,但是看着床上依旧睡得像只懒猪一样的人,玄衣三人沉默了,互相看了彼此一眼,难道最后还是要再打一仗吗?突然一个较小的身影闯了进来,见了她们三个就跪了下来梨花带雨: “求三位姑娘救我出去!” 等她抬起头,玄衣这才看清了她的面容,虽然称不上美,但是全身都是健康的小麦色说不出的健康活力,杏眼,塌鼻,嘴唇有些厚,但是却是看一眼都能产生好印象! 少女抬头道:“我叫姜奴儿,今年十四岁,我只是和爹爹上街卖菜结果就被掳了来,求姑娘救我出去!” 玄衣听见她被强迫过来,当即怒不可遏,只想狠狠抽他一顿鞭子才能解气,便有些心疼的把她从地上扶起,轻柔道:“我们自然会救你出去,只是我们三个还未想好怎样脱身……” 玄衣还未说完就被打断,姜奴儿轻声说道:“姑娘所心烦的事,小女在门外已经听到了,小女已经不是完璧之身,所以如果能顺利逃出,我愿意再牺牲一次!” 她说的牺牲,玄衣三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却也无计可施。 “委屈你了!” 姜奴儿笑了笑,“只希望我也能帮上姑娘们一点!” 玄衣深深叹了口气:“那明天快要天明时,我们就会再次回来!真的是委屈你了!” 当旅馆的几位男人准备爆发时,玄衣她们就回来,刚一回来,玄衣就被荀阳拉到一边,荀阳面色漆黑的检查了她一下,看她是否有受伤,好在没有,这才松了口气;玄玥这时走上前,一脸责备道:“姐姐,以后不能这么做了,不是我们不信任姐姐,而是因为担心!”玄衣这才知道自己的不妥,一脸歉意的揉了揉玄玥白嫩的脸颊, “好啦,姐姐知道了!” “玄衣,你这次着实把我们吓了一跳!”柏闻耀也忍不住出声道。 玄衣对着他点了点头,这才真的一脸歉意的面对着荀阳:“我错了,以后有什么计划,我一定第一个通知你!” 荀阳还是没有理她,不过面容倒是和缓了一些。 庄子清虽然还是不对庄子雅说话,但是从面相看,也能看出庄子清的关心和担忧! “我这次知道错了!”庄子清听见庄子雅的声音后,曾一度以为是幻觉,但是却也真的是庄子雅的声音。庄子清把脸扭到别处,忍着不笑故作深沉道: “哼,知道就好!” 另一边。 “你没事吧?”北门晔担忧的问道。 忘昔皱着自己好看的眉毛问道:“我们很熟吗!” 北门晔张了张嘴,眼睁睁看着忘昔走出了房间,立马追了上去: “我叫北门晔,来自北焱,家里有七个哥哥,一个妹妹,我排行第八!这样是不是就熟悉了!” “……哦!”忘昔依旧是她的那张扑克脸。这次又换成北门晔急了,“别哦,你还没告诉本,我你的名字呢!” “忘昔。”说完两个字,就扯出手腕走了。 只留下北门晔一个人捂着嘴偷笑,总算知道她叫什么了!好激动!不过忘昔,恩一听就是这么富有韵味的名字,一听就是想了好久才想出来的,真是好听! “那你们最后是怎么回来的!”荀阳皱着眉问道。 “有个姑娘帮了我们,明天在拍卖会上,坑死他!”玄衣一想到女孩身上的伤痕,心中就燃起了一股无名火。 看到如此模样的玄玥心里知道他姐姐这次是真的怒了,抱着一种看好戏的神情,好奇问道:“姐姐准备怎么坑?” 玄衣眼眸一转,朝他们几个勾了勾手,三人把耳朵伸到前面,玄衣低声对着他们说了几句后,荀阳万年不动的冰山脸此时才有了些许笑意。 底下拍卖会举行在封古的地宫中,地方是那么宽敞,地宫周围又镶嵌着明亮的夜明珠。低低的栅栏把地宫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容纳观众,一部分举行拍卖。容纳观众的那个地方放着几排藤条制成的靠椅,拍卖场里搭着一个木板台,等到台上的三对男女跳完马祖卡舞蹈后,上面就放上了一张形如马蹄铁的大桌子,铺着绿色绒布。马茂德就坐在离桌子最近的地方,一副自命不凡的神色,而玄衣三人则乖巧的坐在他的身边,伪装着一脸笑容,任由马茂德拥着,荀阳几人则站在拍卖会的角落中,看见她们被那混蛋不断吃着豆腐,进心中却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 随着一声锣鼓响起,就见一个身穿着翠绿色抹胸的妖娆女子,扭着自己的水蛇眼,慢慢走了上来,脸上虽然挂着面纱,但是不难看出是个角色,琉璃般漂亮的眼眸轻轻扫了一眼台下的马茂德,欲语还休!虽然马茂德不喜欢这类性感成熟的女子,可是却也依然难免不了心动。马茂德的眼神不停的扫着绿衣女子,从脸到胸再到臀部,无一不是极品,玄衣离他最近都能听见他吞咽口水的声音,不禁微微摇头,强者爱财,爱色都会是他们进阶的阻碍,看来这马茂德也不过如此。 绿衣女子慢慢掀开红色的幔布,如黄莺一般美妙的歌喉,轻轻说道: “这对相思玉,传闻相恋者各执一枚,不管分居多远都能从这玉坠中看到自己的心上之人!起价三颗上品灵石!” 她话音一落,玄衣就迷茫了,扭头轻轻问身旁的庄子雅:“什么灵石?” 庄子雅也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忘昔同样也摇了摇头。 拍卖会的几个男人也都疑惑了,这灵石是什么东西?突然一直没有出声的北门晔轻声道:“据说这灵石作为等价物取代钱币是西麟的做法,炼术士可以制成一种稀奇的贮藏人真气的小型空间,人们把自己体内的真气注入进去后,灵石就形成了,上品灵石里的真气是聚气六层以上。中品灵石是聚气五层,下品就跟不用说了!” “那这样人们不就是不需要再自我提升了,直接把灵石里的真气拿来用就好了!”庄子清有些不满这种做法。荀阳则赞同的点了点头。 “这种灵石更宣扬了一种含义:强者为尊!” 一席话一出,男人们都沉默了,是啊,这确实代表了强者的身份,西麟这一点倒是比东越强一点,怪不得这种做法会被纷纷接受。 “如果这空间真能制成,我倒想试一试!”庄子清的眼神中透露着猎奇的神采。 玄衣她们听到马茂德的解释,纷纷也不在出声。玄衣看了一眼身旁的马茂德,想到看来这个马茂德之所以进阶这么快恐怕是因为这些灵石的缘故!” 便对着他撒娇道:“圣主大人,这么稀奇的小玩意儿,玄衣都没有见过呢!不知圣主大人可否将这小玩意儿送给小衣啊!” “圣主大人,雅雅也想要!” 被身边两个小美人缠的心花怒放,马茂德一手轻轻捏了她们的脸一下,答应道:“好好,两个小东西,看在昨晚伺候我舒服的份上,就把这东西买来,让你们开开眼界!”随后,就高声道: “四颗上品灵石!” 他话音一落,其余人都认出了马茂德,都不敢吭声叫价,正当就要把这东西拍下时,角落里突然响起一道清朗的声音: “五颗上品灵石!” 绿衣女子抬眼望去,就再也移不开目光,精致如画的眉目,清姿卓雅,雪白毛裘罩在他身上,添了许多仙人气质,她好久都没在封古见到如此俊美的人儿。 马茂德没想到有人敢和他叫价,扭头一看狠狠瞪了他一眼,就又继续叫价,却没想到那人好像和自己死磕到底,最后这对相思玉花了20颗灵石才被马茂德拍下,马茂德心中的恨啊,只等最后结束时,在去找那小子算账。同样感到心痛的还有北门晔,北门晔欲哭无泪的扇了自己几个耳光,让你嘴贱解释,这下好了自己心心苦苦得来的灵石又快没有了! 玄衣得到相思玉后,就随手抛给了庄子雅,庄子雅高兴的接了过来,拿在手里反复研究,准备回去在做一套出来,这样每个人都有,还能随时知道彼此的情况,简直再好不过了! 后来的几次拍卖,为了防止马茂德起疑心,玄衣不再出口,等到展出一粒魂神丹,见此,玄衣又来劲儿了,又撒娇道:“圣主大人,我想要这个!”魂神丹,固本培元,忘昔虽然武能恢复了,但是身体还是虚弱,这颗魂神丹魂神丹正好补了她的缺陷。 “哟,小东西!你告诉本圣主,你有什么不想要的!”马茂德弹了她的额头一下,玄衣自然听出了他话音中的冷意。忽然一个清冷的声音骤热响起: “圣主大人,你都送她们相思玉了,也不见你送我些什么!我不依!” 一直存在感很低的冷美人竟然开口问自己要东西,这可是真够稀奇,当即就答应了,只是身后那人似乎一直和自己作对,又是一阵叫价,魂神丹本来100颗上品灵石都能拿到,最后竟然又是叫价叫到500颗才结束,本来他叫到500,以为那人会跟着他在叫,这样就能好好坑他一次,却没想到那人竟然毫不在意道: “圣主大人果然出手阔绰,这丹药在下还是得不到啊!”虽然是失落的话,然而却一点也听出来失落。这可让马茂德差点咬碎自己的牙齿,往后狠狠瞪了他一眼,警告了他一下,却不想那人竟然敢接下自己的目光,两道目光交汇,马茂德在那一刻竟然心生胆怯,不知道为什么心底竟然升起了深深的惧意。猛地摇了摇头,转头认真的看着下一件展品,只是没人注意的是,他的双手竟然在不可自置的颤抖着。 直到最后展出的碎片,马茂德心情这才稍微的平静了一点,看着碎片发出的粉光,马茂德竟然感到身体力量的充盈,他眼神一变,这碎片他是谁都不会让出。当绿衣女子报出的它的价格后,马茂德就迫不及待的喊出了价钱。 “一万颗上品灵石!” 荀阳把眼光放在一旁揪住荷包不放的北门晔,北门晔一脸委屈的快要哭出来的望着他拼命地摇头: “大哥,真的没有了!我娶媳妇儿的钱都投进去了!” 荀阳哪里管你娶不娶媳妇儿,联合着柏闻耀两人一起把他制服,庄子清抢过钱袋,打开一看,只剩下了50颗灵石了,只得冲荀阳摇了摇头!看来这次是不能坑在坑那混蛋了! 好久没听到其他人的叫价,马茂德这才得意的扭过头看了荀阳他们一眼,这一万颗灵石可是他从活人身上得来的,怎么可能有人比他还多,在主持官敲下最终的归属人,马茂德迫不及待的拿着那颗碎片,玄衣眼睛顿时瞪得浑圆,还未来得及阻止,这人就把那碎片生生吞下! “不要——” 眼见他把碎片吞下后,荀阳几人也是大吃一惊,想要阻止已是不可能,马茂德在吞下碎片后,顿时感觉自己体内的有股疯狂的力量源源不断的涌出,随着这力量的涌出,马茂德的衣服竟然被撑开,整个人的肌肉也大了不少,长发直竖,似乎是因为力量爆满而急需要发泄,马茂德在地宫里就发起了疯! 自己的碎片被他吞下,玄衣暗叫了一声可恶,就冲了上去—— ------题外话------ 推荐好友文文《帝谋之第一狐尊》作者:阿汪 萌哒哒的小剧场: “哟,霆爷,这么冷的天您还亲自出来上茅房啊?也不怕冻着自个儿小兄弟啧啧。” “哼,到时候委屈的不还是您狐爷吗,你说是吗?娘子?” —— 【本文两位大爷相爱相杀,本汪想,这估计就是爱情吧,啧啧。】 【入坑的妹子可获得好揉捏的萌阿汪一只哟~么么哒】 无责任小剧场: 北门晔(一脸娇羞):嘿嘿,忘昔,一听就是很有韵味的名字,一定是想了好久才想出来的,真不错! 玄衣:呵呵,妈的智障! T ☆、第二十四章 荀阳发怒 玄衣在扑上去时,却不想马茂德突然抬起头,看着她眼露红光,朝她猛出一掌,玄衣躲避不及,便索性不逃,硬生生接下了他的一掌,玄衣咬牙硬撑着,默默把全身的真气都调动在右掌,然而却没想到马茂德突然伸出左掌,另一道猛烈的气流朝玄衣袭来,玄衣被他打的连退数步,只觉得胸口发痛,一道血丝从玄衣的嘴角流出。就在马茂德又要朝她在打一掌时,荀阳欺身挡下了他的一掌,掌掌相碰,激起了万丈的气流,把拍卖场的椅子都吹得东倒西歪,人也大部分散去,只留下,玄衣他们几人! “你敢伤她!”荀阳冷声质问。话音一落,龙渊剑和混沌剑同时出鞘,剑似乎带有灵性一般跟随着自己主人,荀阳双剑合璧一道精妙的剑法直冲马茂德,剑起发落,马茂德彻底被荀阳的做法激怒。猛欺过来,庄子清几人还未上前,只听轰隆一声,地宫的天花板上便破了一个大洞,马茂德和荀阳两人的对抗直接产生巨大的冲击力,两人也从地下打到地面上,荀阳没想到马茂德得到玄衣的碎片会进步如此之大,他想把马茂德直接自爆,但又怕自爆会使玄衣的碎片也消失,那可就功亏一篑! 二人到了地面上后,狂野的气流扫至地面上每个地方,轰的砌砖瓦房纷纷倒塌,吓得周围的众人鸟兽一般散去!其余几人到达地面上后,看见打得不可开交的二人,却无一人敢上去拦阻!玄衣看着他们二人,眼里虽然也流露出对荀阳的担心,但更多的是对他们间强者对碰的向往。 庄家兄妹则是一脸茫然,那马茂德是武圣级别吧,师兄竟然和他打的不分上下,天哪,荀阳师兄的武能到底到达了多么恐怖的地位。 柏闻耀和玄玥对这情况则没有丝毫惊讶,一个以前统帅魔族万千魔兵的人,如果连武圣都打不到,那么玄衣身边也就可以换人了! 马茂德一手对抗着荀阳的双剑,一手又准备效仿刚才对付玄衣的招式,朝着荀阳猛击一掌,荀阳似乎早有预料,使出了琉光宗的元天心法,硬是挡了下来,轰然一声,双方各自弹开。马茂德跳到一边,邪气似得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看见手上的血后,发出了嗜血的笑声,看着荀阳,目露疯狂,连说了三个好字!反观荀阳,则反手在身后,挺直着背,云淡风轻的看着他,好似刚才的一击一点都不费力。 片刻安静后,马茂德猝然欺身上前,身形如山般撞压下来,双掌左右开攻,荀阳的剑碰上的他的手,竟然发出了诡异的铿锵声。荀阳见他的双手竟然已然已经化铁,便知剑已无用,便收起混沌剑和龙渊剑,双掌合十,聚气不断,马茂德被他连连打退数十步,眼光一凛,没想到竟然会着了道,就又聚气朝他扑去,只是他没有注意到自己体内的真气和能量正随着他每打一掌就飞速的流逝。 他的掌一起一落,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却不想荀阳的掌影是越来越快,只觉得像璀璨的烟花让人眼花缭乱,身形过处,又像飞箭一般,掌掌致命! 在一连打了马茂德好几掌后,荀阳总算是失了耐心,一举把她横着举起,又猛地把他摔在地上,全身的力都聚集在右脚,狠狠一脚踹了上去。 “噗——” 马茂德猛地朝上吐了一口鲜血,眼睛睁的极大,便断了气。突然只听到兹啦兹啦的声音,荀阳皱着眉,竟然看见一只虫子从他身体内爬出,看见这虫子,荀阳这才明白为什么他如此急色,这虫子是应声虫生性最为贪婪,会把人的欲望放大十倍的展现出来,但是也有劣处,就是主人死后,那么躯体将会成为它的的食物,灵兽和主人的契约是绝不适用在应声虫身上! 一声鸣叫,从荀阳体内飞出的三足金乌准确无误的叼起那小虫子,咬住头,正要吃时,又听到一声熟悉的鸣声,就见一只火凤凰霎时落在它身边,歪了歪小头,眨了几下眼睛,金乌会意就将应声虫一分为二,两只神鸟各自微眯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样子食用着难得的美食! 荀阳站起身,召唤出混沌,一剑插在马茂德的肚子里,顿时又是一片血肉模糊,荀阳目光狠厉的寻找着玄衣的碎片,总算在一堆血肉中找到了那块细小的碎片,脸上才露出一点笑意,捡起后,就随手扔给了玄玥: “清理下!” 不等荀阳吩咐,玄玥就心如明镜似的双手画出了一个小型蓝色的结界,外围是一层淡蓝色的光芒,碎片就安静的漂浮在那里,渐渐变得澄澈明净,又是原来的粉色光芒。 “姐姐,给!” 玄衣接过碎片,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玄玥和荀阳,总觉得他们二人似乎是知道些什么,可是她却又无法出声问,果不其然,碎片像是找到主人一样,瞬间没入了玄衣的身体,情况和上次一样,碎片进入到自己的体内后,又是一阵晕眩,然而却被玄衣硬生生撑了下来,看着她有些迷茫的神色,荀阳一记手刀就把玄衣劈晕了,不顾众人的反应横抱起玄衣就离开了众人视线。 “师兄你——”庄子雅皱眉,却被玄玥叫道:“子雅姐姐,这样我姐姐会好受一点!” 众人对这事已经见怪不怪了,反观北门晔却心生疑虑,目前只见了两个碎片,但是这些碎片都是强制植入体内,唯有遇到玄衣,碎片是自己融入的,而且看荀阳和玄玥对待碎片的态度,总觉得玄衣和这些碎片息息相关,那么做个假设,如果这些碎片是玄衣的,那她究竟是什么人! “想太多,很容易累的哦!北焱八皇子!”邪魅的声音传进他耳中,北门晔一回头就看见柏闻耀波光潋滟的桃花眼中,一片冷意。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 “北焱八皇子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世间之大,无所不知!再加上你举手投足间的贵气,以及,”柏闻耀顿了顿,唇角轻勾,继续道:“普通人应该不会胆大到和皇子重名吧!” “哈哈哈!”北门晔见自己身份被猜出,也不躲躲闪闪,反而爽朗的笑了笑:“还是逃不过柏三皇子的慧眼啊!” 柏闻耀摇了摇头,“不,我是听到的,世间万物的声音我都听得到,不过我好奇的是,如若每次猜错。现在北焱各个皇子可是正在努力夺得帝位,八皇子倒是挺闲的啊!” “有的东西是你的最后还是你的,柏三皇子以为呢?”北门晔意有所指! “当然!” 两位皇子莫名的对话之下一个交易无声达成。 玄衣再次梦见了她身为艾琳娜时候的事了,只不过这次的梦境中,多了一个人,那个叫卡洛斯的少年,玄衣就一直站在芭蕉树下,如一个旁观者般,看着天族突然出现的这个阴郁的少年,被排挤,被辱骂,每次看到人们往他身上扔石头或者鸡蛋,烂菜叶,玄衣几次都想冲上去,却扑了个空。 “我母亲说他是恶魔!”一个长的胖胖的男生插着腰嚣张道,“因为他的到来,我们天族的空气都被污染了呢!” “你才是恶魔!”少年第一次发出了声音,清朗却又带着点凛冽。怒视着前面的小胖墩,他抬起头是,玄衣才发现他和荀阳竟然长的有些像。 似乎被少年眼中的冷光吓到,小胖墩儿惊住了,然后,猛地朝他扔了一个石头,“打他!” 一声令下,所有人都朝他的方向丢起了石头,石头雨纷纷砸向少年的瘦弱的身躯,卡洛斯抱住了头,然而却没有意想中的那么疼痛,犹疑的抬头一看,身前竟然站着一位和他一般高的女子,少女一头耀眼的红发,洁白如雪的裙子,绝美亮丽的仙女一时间让卡洛斯忘了身上的疼痛。艾琳娜紧皱着眉头,双手比划了一个圈,一道金色的屏障就将石子挡在外面。 “英哥,你们这是做什么!” 卡洛斯以为百灵鸟的歌喉是最美的,然而如今传入他耳中的声音竟然让他觉得世上最好听的声音也不过如此! “艾琳娜,他是恶魔,是污浊!”小胖墩依旧举着石头迟迟不肯放下。但是当他接触到少女眼中的冷意后,便不甘心的将石头放下,朝着卡洛斯的方向竖了一根中指,恶狠狠道: “下次再来收拾你!” 一群人走后,艾琳娜笑着扭过头,亲切的拉着他的手,问道:“你也是天地诞生的吗?” “什么意思!”少年被她拉住手,脸竟然有些热。 艾琳娜莞尔一笑,解释道:“我也没有父母,只是一睁眼就在这里了,然后一个人生活的了好久好久,然后遇到了天族的巫师爷爷才融入进来的!” “你怎么知道!” “你身上的气息和我很像啊,可是为什么我一直没有见过你呢!” “我,我以前都是,生活在阴暗里,我是听到了人声才出来的!”不知为何,卡洛斯此时竟有些不自在,不知道是因为他破旧的衣服还是因为他肮脏的外表。 艾琳娜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没有任何的偏见,掏出自己的手绢轻轻把他脸上的灰尘擦掉,露出了他原本漂亮的脸,看见他的脸后,艾琳娜惊喜道: “你长得可真好看!” 听到她的夸奖,卡洛斯再次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意识到还和她牵着手,卡洛斯连忙抽出手,道: “我会连累你的!” 艾琳娜却充耳不闻,兴奋的抓其他的手,道:“你跟我回家吧,巫师爷爷一定会收养你的!” 玄衣站在原地看着两个身影从自己的身边快速的跑了过去,眼光也一直追着他们的身影一直到了树林深处。再一转换,场景就变了一个样子,她看见那个卡洛斯的少年此时正跪在阴暗潮湿的地方,像是对着什么在祈祷着,在他身边躺着是浑身重伤的艾琳娜,看见如此模样的艾琳娜,玄衣竟然感觉浑身寒意阵阵,手不自觉的就攀上了自己的臂膀。 “魔王大人,只要你能救她,我愿意将我的身体灵魂一并献上!”少年俊美的面容上一片痛色,他温柔的亲吻着地上少女的额头,如若珍宝。 他话刚一说完,面前就卷起了一阵黑烟,从这股黑烟中伸出了一只白骨森森的手,像是查看东西质量一般,细细摸索着少年的脸,不一会发出了咯咯的声音, “哈哈,我终于找到了,卡洛斯啊,你的诞生注定是为了我们魔族的振兴,你确定要把她治好,难道,你就不怕,你们以后会在战场上相遇吗!” “我只要她一切安好!”卡洛斯看着她的目光,是那样的恬静与温柔,看着卡洛斯渐渐被黑烟吞噬,玄衣拼命的伸出手想要去抓,却还是什么都不碰到。 “不,卡洛斯——” 玄衣猛地坐了起来,就直直闯进了荀阳的眼睛里,荀阳自然听见了她口中念叨的名字,脸上却装出什么都不知道的神情, “你醒了,这次又梦见什么了!” “我梦到了一个人,他叫卡洛斯!”玄衣抬起头,认真的和荀阳对视:“我梦见我们两个人从相遇,相知,再到相守,我还梦见了他为了救我堕入魔道!” 荀阳平静无波的眼神总算泛起了一丝的波澜,却又一闪而逝,快的让人抓不到,却依然没有逃出玄衣的眼睛。她起身猛地抓住驯养的手臂,有些歇斯底里的问道: “我想知道当初他那样做后不后悔,如果他不那样做的话,那么天族将领就是他的了,而不是遭到天族的讨伐!” 天上的云团渐渐的移动着,皎洁的月光洒了进来,两人彼此的神情都落入了对方的眼里,渐渐的天上的那轮圆盘似的明月就被云团吞噬,整片大地都陷入了无尽的黑暗,玄衣的房间片刻安静后,就又再次响起一道好听却又有些沙哑的男声: “怎么会后悔呢,他在天族享受的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女孩儿,从朋友到恋人,那个女孩儿已经深深刻入他的骨子里,再说——”荀阳弯下腰,轻轻抵着玄衣的额头: “他们最后不是还是和好了吗!” “可是他却失去……”玄衣想要把心里的亏欠发泄出来,却被荀阳捂住,只见荀阳轻轻的摇了摇头: “玄衣,在我心里,你最珍贵!” 一行清泪就这样不打招呼的流了下来,玄衣一扑就扑到了荀阳的怀中,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过了一会儿,荀阳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记忆恢复多少了!” “我只恢复到你我相遇,以及战场上的一些事,至于以后的,还没有回想起来!”玄衣趴在他的胸上,低着头道:“荀阳,我想把记忆全都找回,等力量回归后,我们重返天界,把我们应得的全都讨回来!” 荀阳点了点头,“好!”又忽然想起什么,问道:“玄衣,大化之境是不是在你身上!” 好久没提到过大化之境,这时被荀阳提起,玄衣怔愣了一会儿,抬起手腕转动了几下手腕上的手镯,紧接着屋内就出现了一个旋转的黑洞,荀阳见到后,对玄衣道:“你敢不敢和我打个赌,到了明日晚上这个时候,你能独自一人破了这大化之境!” “你小瞧我!”玄衣从他身体上,做了起来,睥睨道。 荀阳失笑的摇了摇头,“不,只是这大化之境很难有人能突破它,就连我也未必有十足的把握,所以!”他话停住了,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彼此的都明白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若是你赢了,那么你娶我嫁,反之相反,如何?”此时的荀阳头枕着双臂,别有一番风味。玄衣微眯着眼睛,神色有些发冷,便俯下身,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又轻轻的舔了舔,自信道: “你输了!” 话音一落,一个翻身就进了大化之境,在人进去之后,大化之境的门瞬间闭上,咣当一声,手镯掉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在地上了打了一个转,才停下。荀阳起身将手镯拾起,看了看手镯,便把它轻放在自己的衣襟中,身形一转就消失在了房间中。 荀阳没去别处,反而身形一转去玄家找那处狱火井,看着狱火井明显又被玄玥设下了禁制,荀阳大手轻轻一挥,禁制就消失不见,利落的跳入井中,体会当时玄衣被人推下去时的感觉,到了井底,果然也看见了长廊上的几幅画,熟悉的画面一看就是玄玥的手笔,当他走到那副上面有着一位穿着铠甲的人,手不断往上伸想去抓些什么时,荀阳的一个掌风扫过,那副画就落在了地上,被荀阳目不斜视的一脚踩过。从此以后,他的东西他必定要牢牢抓在自己的手中。 狱火井的怪物从荀阳到了井边就醒了过来,看着荀阳: “你来了,你是准备重新将我召回到你的体内吗!” 荀阳摇了摇头,神色淡然,“不,我是来拿回艾琳娜的碎片!” ------题外话------ 本来这篇文打算正文结局一对一,番外恩批,可是写着写着书里的人物好像都有了各自的思想,玄衣告诉我:恩批是对文里不管是男主还是男配的不公平,一开始她只爱荀阳,她想从一而终,所以小哈决定这文坚定的一对一,还有会尽量争取文里和玄衣一伙的人都是大团圆的结局! T ☆、第二十五章 重重危机与无性别的鲛人 荀阳看着它摇了摇头,冷静的说道:“不,我只是想把艾琳娜碎片取回!” 怪物听见荀阳的话后,瞬间恼怒起来,它质问道:“你要彻底抛弃我!我可是你一部分啊!荀阳,只要你把我重新召回到你的体内,你就无敌了,这片大陆就是你的啦!你难道不想要这至尊的荣耀!”荀阳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一跃,就跳上了怪物的背部,轻轻扶着怪物被剑刺透的地方,来来回回的摸索。怪物的眼珠子随着荀阳的动作往上探了探,却只能看见荀阳的烟灰色衣袂。 “卡洛斯,把这个帮我取下,我们就能登上巅峰,难道你不想吗!” 荀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嘲讽,一只手飞快的就着那个伤口进到了怪物的体内,怪物发出了一阵阵痛苦的咆哮! “卡洛斯,你要做什么!快住手啊!”怪物的尾巴开始四处拍打,身形也开始了剧烈的摇晃!想要把背上的人狠狠摔下来。然而荀阳却一直纹丝不动,直到把玄衣的碎片给拿出来后,荀阳才主动的跳了下来,拿着碎片头也不回的走了,身后是怪物的吼声: “卡洛斯,你会后悔的!” 荀阳突然回头看了它一眼,一挥手,就又在怪物的身上加重了一条禁制。 ——若不是和她一起登上巅峰,又有何意义! 另一厢大化之境内。 玄衣主动进入大化之境后,不知道是不是自身武能的提高,这大化之境已经和自己最开始进入截然不同,以往进入要么是黄沙弥漫,要么就是骷髅成堆,何时会像这样如此平静,玄衣赤脚走在沙滩上,眼前是一望无际的波澜大海,可是玄衣却没有敢丝毫的松懈,越是平静的地方就越是最危险! 这里的风好像都是静止的,玄衣伸出手,发现风元素在这里压根就用不上,正在蹙眉思考这个问题时,玄衣的脚边突然有个东西极快的划过,玄衣心中一凛,低头看着脚下踩着的柔软沙滩,突然沙滩表面又是一阵极快的隆起,但是很快就又消失不见! ——什么东西! 慢慢的身边的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多,沙滩隆起的也越来越多,也明显可以看出它们的动作越来越明显,玄衣目光犀利的看着沙滩下的东西渐渐的逼向自己,身体不断的往后退着,当她的脚后跟触及不断被拍打上来的浪后,竟然没有印象中的冰凉。 等等!浪?!玄衣震惊的回头,果然看到不断的细浪从海上翻滚着,这怎么可能,没有风哪里来的浪!就在玄衣转身的那一刹那,突然从沙滩里钻出了一条巨型蚯蚓,巨头狠狠撞向玄衣,却被玄衣灵活闪过,她就知道这里没有那么简单,当她在空想要站在蚯蚓的头上,粘腻湿滑令她根本站立不住!索性一个翻身就再次回到地面上,只是刚站稳就又被蚯蚓的身躯甩到天上,玄衣眼睛眯了下,在空中,将自己的真气爆发出来,一时间,沙滩上的沙子以及海水全都被玄衣飞到了天上,果然就和玄衣猜想的一样,在这下面分明就是一个巨大的坟地,海水和沙子就像是被人从哪里运了过来,只是铺了一个表面,海水原本的地方是一方土地凹陷下去,里面放满了骷髅,隐隐约约上面有无数的小蚯蚓在上面钻来钻去,也幸亏玄衣没有被这表面的假象所迷惑,若是她和前人一样,不管不顾的想去海水中洗个澡,玄衣想到这儿时,不禁打了个冷战,卿宗剑出鞘,一剑集劈向了蚯蚓,顿时一分两半,可是当两节蚯蚓落在地上后,又迅速的化成了两只蚯蚓,刚刚还是一只,现在竟然出现了两只,而且,这两只好像都有了灵性一般,玄衣一咬牙就放召唤出了火凤凰和小灵吼,虽然小灵吼本身不能飞,但是因为身上的那见铠甲,也让小金刚自由的飞在天上。 “佑天,小金刚,你们对付另一只!注意不要让它身体分开!”玄衣扭头厉声嘱咐道。 随着一声鸣叫和一声吼叫,佑天和小金刚也都齐齐飞上天,两只灵兽极有默契的一个对首,一个对尾,小金刚偷偷咬了一口,却又立马吐出,冲着盯着自己看的佑天前辈摇了摇头: “不好吃,泛酸!” 佑天会意,便不再把它当做自己的事物,虫子本来就是鸟类的最喜欢的事物,可是若是不好吃,那么就自然就沦为了玩具,佑天似乎发现当它把它身上的肉撕扯下来后,它像是有自愈能力一样,又快速的愈合,小金刚也发现了!两只灵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对着蚯蚓的身子玩的不亦乐乎,玄衣看见后,无奈的摇了摇头,本来还指望佑天把小金刚这天走歪的路掰直,可是她突然发现她想多了,小金刚的二属性已经深深感染了佑天,看着被它们压在地上玩的蚯蚓,默默为它感到可怜。突然耳边一阵痛苦的吼声,玄衣一扭头就发现自己的对面的蚯蚓此刻竟然全身筋挛在地上不断地抽搐着,看了看旁边的,又看了看自己眼前的,玄衣眼里露出了一丝了然的笑意,看来它也并不是杀不死啊,起码虽然分开确还是共用一个身体,想到这里,卿宗剑在自己的手中隐隐发震,玄衣笑了,执剑在空中迅速的舞动着,突然一道剑光闪出,却又极快的变出三道剑光,唰唰的把蚯蚓从头到脚钉在了地上。 “第九式,三光和一!” 玄衣眼前的蚯蚓做了最后的挣扎后,就僵硬在地上不动,小金刚和佑天也发现了自己的玩具不再动了,佑天低下头伸出长长的尖喙戳了戳它眼睛,依然没见反应。小金刚索性直接上嘴狠狠咬掉了它的一节尾巴,但是仍然没有任何动静。两只灵兽都有些意兴阑珊的离开了那条蚯蚓,却又听见玄衣冷清的声音。 “小金刚,佑天,放火烧了这里!” 佑天一听,顿时浑身来了劲儿和小金刚一起飞到天际,小金刚从口中吐出一团大火,直接烧了蚯蚓的洞穴,而佑天飞到天上后,不断地舞动着翅膀,万千火球就这样从天而降,玄衣此刻站在高高的山丘上,看着眼前的火光弥漫,一些她已经记不清的记忆,又再次出现在她脑海中。再次睁眼就看见佑天和小金刚同样瞪着双眸望着自己: “主人(主银)烧好了!” 玄衣点了点头,带着她的两只灵兽头也不回的再次踏上了征途。后面火光漫天,无数的火星喷射,更映照出玄衣的坚定的决心! ——不管她以前是谁,她此刻只是玄衣,登上巅峰的决心是绝不会改变的! 在大化之境里,永远也感受不到时间的变化,但是却能让你体会到四季的转变,出了蚯蚓窝。玄衣没走多久就感觉热了不少,渐渐的头上的汗滴不断的往下落,玄衣看了一眼身旁的小金刚和肩头缩小的火凤凰,都是无精打采的样子,叹了口气,便把它们重新收了回去。顺便将身上的皮袄以及大裘也都脱下,放在手中,也许是因为玄衣笃定大化之境不会有其他人,所以,便大着胆子将外衫也脱了去,只穿着米黄色的亵衣,饶是这样,每走一步还是感觉到一阵炎热。 而且奇怪的是,这一路玄衣却并没有再碰到什么大型怪物,基本上一路都是很平静的走来,难道是因为这里都被人打通过,所以没有什么怪物了吗,玄衣边走边想,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气温正在越来越高,并且有不断往上升的趋势,一直低头考虑的玄衣未留意到脚边的干枯的藤蔓,一脚就被绊倒在地,在接触到地上的沙子后,玄衣立马就跳了起来! “天啊,怎么可能这么烫!” 玄衣看了一眼周围,这才发现周围的树木都已经严重缺水变成了枯木,突然天上的一只鸟飞不动,便一头栽了下来,玄衣未来得及接住它,就看见它身体一接触到地面竟然就瞬间被烤焦了!玄衣看着眼前的一切,竟然升起了一阵寒意,恐怕这里不是没有人进来过,而是在这里就被烧死,似乎想起来什么,玄衣立刻用玄玥教自己的将自己的松果体打开,安静的看着这里的一切,果不其然玄衣在这里发现了很多的游魂,一掌劈开身边巨大的枯树,轰然倒下后,就露出了里面大量的白骨,这大化之境果然厉害,也怪不得它有另外一个名字“死亡炼狱”。温度依然在升高,玄衣试图想要跑出这个蒸炉一般的地方,但是却发现每当她想要加快速度时,温度就会急剧增加,然而当她停止不动时,虽然依旧炎热,但是明显比刚才有些区别。脑中电光一闪,玄衣把手中的毛裘衣服铺在地面上,盘膝打坐,神态安然,似乎身处于一个温暖宜人的地方。 如若自己没有猜错,这个地方估计是为试炼人心而存在,在快要到达巅峰时,很容易就会急躁!尤其身处于这种环境中,带给人的也只有狂躁,越是想出去却也越难出,这个地方其实就相当于是一个阵法,和幻境有一拼,人们不是在这里热死,而是活活被自己困死!人处于高峰最难的就是坐下来平心静气的去思考问题。随着玄衣打坐时间的持续,以玄衣为中心竟然不断有薄冰开始蔓延,一直到冰封住了整个地方,玄衣才睁开眼睛,入眼便是冰川世界,伸出手看了看自己冒着寒气的手,玄衣皱着眉抚上自己的心脏,她感觉自己的体内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流动! “啊——”玄衣朝天大喊,玄衣的声音震到那些冰上,薄冰发出了细微的碎裂声,接着只听到轰—— 所有的冰又都应声碎裂,周围的温度就又恢复了只能正常,不知是不是玄衣的错觉,她觉得自己竟然可以熟练运用冰元素,忽然正中央出现了一个火红色的跳动的光球,看见这颗光球,玄衣就知道为什么周围的温度会那么高,伸出玉手轻轻的空中一抓,那个光球就被玄衣抓到了手心里,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烫手,玄衣注视着这颗光球,她竟然有种也同时被这颗光球注视的诡异感,片刻后,光球化为了一道光慢慢的注入到玄衣的身体内,如果这幅情景此时被魏修泽看到,他一定会惊呼,最难被驯服的焱光,竟然就这么轻易就认主了! 等到焱光完全进入后,玄衣一只手竟然冒出了火苗,另一只上就出现了冰柱,见到手上出现的两幅不同的光景,玄衣忍不住笑了,水可以克火,可是自己手上有能把水冻上的冰,风可以扩大火的优势,越想就越是点头,很好,这种感觉棒极了! 收服焱光后,玄衣才又把目光放到了周围的环境中,这时玄衣才恍然惊觉,周围的环境竟然发生了斗转星移的变化,原本的黄沙弥漫被取代,如今却已是一副景色优美宜人的地方,这大化之境果然让人难以捉摸!玄衣看着眼前出现的绿洲,有些犹豫的走了上前,手微微的伸入水中,入手的冰凉让玄衣感觉一阵窃喜,迫不及待的召唤出小金刚和火凤凰,甘甜的湖水入口,让小灵吼发出了一阵喟叹,玄衣也是眯着眼睛将清凉的水泼向自己的脸。忽然,睁开眼睛,看着湖水中突然冒出来一双眼睛,默默的注视着自己,玄衣一怒,卿宗剑一出击打起了水花,将湖中的生物带往到了地面上! 等他完全到了地面上后,玄衣这才看清他的全身样貌,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蓝色泛光的鱼尾,漂亮的面孔不分雌雄,湿漉漉的大眼如今满是惊恐,鱼尾似乎不能长时间不碰水,已经有些干涩。无力的甩着。 “你是谁!”玄衣皱着眉,看着眼前的生物,语气有些清冷。 一听到玄衣的声音后,就明显看出他很激动。嘴巴努力的张了张,才面前说出了一个音: “韶,韶……” “韶?”玄衣的眉头皱的更深,似乎没有理解他说的意思。“你是鲛人?” 鲛人慢慢的点了点头,察觉到对方好像不认识自己,鲛人的表情都快要哭了。努力想要在出声问什么,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看着他痛苦发声的神情,玄衣也不再像刚才那样绷着脸,缓和了脸色,安抚道: “别着急,慢慢来!” 玄衣轻柔的话语好像有魔力一般,鲛人的心竟然慢慢平静了下来,回想了半天以前那个女人教自己的,鲛人才再次发出声音: “你不认识韶吗?” 书中有记载,北有鲛人善歌,其声动听多惑人,如此看来真是不假。 看着玄衣摇了摇头,那少年眼色一看:“哦,是吗,我以为你认识她,因为你们两个的气息很像!我叫兰迪是她起的名字!” “就你一个人吗!” 兰迪点了点头:“我五岁时贪玩,顺着湖水的流向一直到了这里,本来我每次在这里玩后,还能再回去,可是那次之后,我回家的路都断了,而且以前都能看见很多人类,但是那条路断了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其他人,只有韶一个人回来陪我玩,可是我也很久很久没见过她了!” 玄衣听完他的话后,才大概知道整个事情起因,恐怕罪魁祸首就是自己师父魏修泽把大化之境收了去,结果断了兰迪回去的路。 “第一次在水边见到你,我以为你就是她,后来才发现你们气息很像!”兰迪对着玄衣一脸天真。 玄衣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刚才竟然如此对他!余光看到他有些冒烟的鱼尾,连忙起身将他重新抱进了湖水中,一接触湖水,兰迪就又恢复了活力,欢快的拍打着水面,还往岸上扔了不少小鱼。 “你真好,和韶一样好!” 看见他明媚的笑容,玄衣也跟着笑了笑,问道:“兰迪,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听到这个问题后,兰迪停止玩水,一脸深思好像玄衣问了一个很复杂的问题,倏尔摇了摇头。 “我已经过了成年,但是还是无性别,母亲说,成年后,性别是根据自己爱的对象,如果爱的是雌性,我就会变成雄性;如果是雄性,我就会变成雌性!我本来想等到成年时,为了韶变成雄性,可是韶说她有爱的人,再加上我好久没见到韶了,所以我就错过了变性别的机会!” 兰迪有些可惜的低下了头,片刻后,就又惊喜的抬起头:“你有喜欢的人吗,我可以变成雄性哦!” 玄衣赶紧摆手,“我,我有喜欢的人了!兰迪为什么想变雄性!” “我只见过你和韶两个雌性,而且,我想和父亲一样厉害,母亲有些柔弱,虽然我已经好久没见过他们了!” “兰迪,你想出去吗!” 兰迪的鱼鳍般的耳朵抖动了一下,有些震惊的看着她,目光里也流露出了丝丝渴望,但是很快就又摇了摇头: “不行的,我不能离开水太长时间,要不然我会死的!” “兰迪,你怕冷吗!” ------题外话------ 松果体:听说是人类的第三只眼睛,只要能激发人人都可以当二郎神! 你们想让兰迪最后变成女孩子还是男孩子腻! 下章凤离估计就要出场了!(什么不知道凤离是谁,去看第一章!) ☆、第二十六章 我最恨别人的威胁 兰迪摇了摇头:“我不怕冷!” “那兰迪你能生活在冰上吗!” “只能短暂时间,毕竟冰和水还是有区别的!” 听到他这么说后,玄衣就放心了,漆墨一般的眼睛中闪着点点笑意: “兰迪,我会带你出去的,只不过,你要先等我破了这大化之境可以吗!” 兰迪听完后并没有玄衣想象中那般点头答应道,反而是摇了摇头,一脸委屈:“你不会回来的,韶说她会带我出去,可是很长时间都没有见她带我回来,你肯定也是骗我的!”说完,又一脸灿烂的笑着说:“没事了,你要是想离开,就走吧,只要你有空时来看看我就行了!我一个人在这里太无聊了!” 他说完话,就看见玄衣身边多出了一只全身毛绒绒的有着长长的耳朵,韶说这个是兔子!就看见玄衣把它递了过来,兰迪立马高兴的大声叫喊着: “哇,好棒,你要把它送给我吗!” 话音一落,就明显感觉手中的兔子身体一缩,紧接着睁着灿眸小心看了自己一眼,就快速转过身,带着哭腔: “主银,你不要我了吗,还是说你要把我送人!呜呜呜…” “天哪,你还会说话啊!”兰迪一脸惊奇,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小金刚的背,低声安慰道:“别哭了,我有好多好多鱼给你吃!” 听到鱼,小金刚哭声暂停了一下,偷偷瞧了对方的蓝色双眸,又低下头,暗暗腹诽道:“哼,别以为你会摸我摸得舒服并且用好吃的鱼就可以收买我!”虽然这样想,但是身体却还是不可控制的往兰迪的手心里靠了靠。 “小金刚,不是的!只是让你陪陪兰迪一下,一会儿我就来接你们!”安抚好小金刚,又温柔对兰迪道:“兰迪,这是我的灵兽,我肯定不会抛下他,所以你放心,我肯定会来接你们的!” “你真的会回来吗!”扑闪着一双大眼睛不确定的问道。 “真的!我保证!” 兰迪总算又笑了,只是这次笑容里多了些明朗,把小金刚紧紧抱到怀里,直视着玄衣的目光,认真道: “我等你哦!” 玄衣离开他们就赶往下一个地方,心里不断的提醒着自己要快一点,有两个小家伙在等着她,渐渐的随着玄衣不断深入大化之境,空气中竟然弥漫着一丝丝紧张的气氛。 “主人,小心一点!”佑天在玄衣的体内提醒着她。 狭窄的老参道,弯弯曲曲,阴森可怖。月亮被涌来的黑云遮盖,只从厚厚的云层后面透出一层含混的暗色光晕来。风在高高的树顶摇晃着,发出一阵阵庞然缓慢的沙沙声。像是头顶移动着沙漠般的树海,衬托着静谧的夜。风中可以明显地感觉到深冬的含义,一星半点儿的,悬浮在空气里,是露水或者冰屑,说不清楚,只是当它们接触到玄衣的皮肤时,玄衣会明显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凉意。 玄衣神色肃穆的站在原地,她感觉到有什么在注视着自己,这种感觉给她很不好的感觉,就像是被什么盯上一样。卿宗剑出鞘,被玄衣紧紧握着手中,折到胸前,一声鸣叫,火凤凰展开自己的鲜艳的翅膀带着些徐徐火苗的直冲青天,照亮周围的那一刻,玄衣突然就惊在原地,她看见了什么:人不人,鬼不鬼,青色的皮肤上,渗着红血,那些可以称作是人的话,整双眼睛双眼无神的望着自己,手若枯骨,一个个都是如此,衣衫褴褛,并且有的眼珠竟然还是剥落下来。 那群东西慢慢的向着玄衣移动着,“呃……呃……生命!生命给我!”不断发着嘶哑的声音,让认毛骨悚然。 玄衣提剑就对着一个人狠狠砍去,却发现怎么砍都砍不死,而且这群东西走的时候是东倒西歪,移动的速度却很快,如果一个还好,问题是此刻竟然是一群,另一边火凤凰吐出一把火想要烧尽他们,却发现他们压根就不怕我,面对着他们玄衣竟然有些狼狈,在躲闪一个人的砍杀时,玄衣不知道碰到什么,白嫩的脸颊瞬间出现了一道血痕,惊醒了玄衣,玄衣伸出手轻轻碰上了半空中,迎着大化之境的月光,竟然发现是一条锋利的银线! 玄衣猛地抬头朝上看去,透过精神力,依稀可见那些人都是被银线操纵,玄衣眼神一眯,几道剑光唰唰一闪,本来还站着的人瞬间失去了支撑,啪啪的一个接一个倒在地上! 突然上空传来一阵失望的声音: “咦?我的玩具都被弄你弄坏了,既然这样,呜呜呜……”声音明显像是一个孩童的声音,假哭了一会儿,那人似乎没有听见玄衣的声音,话锋一转就又变得邪魅: “既然这样,你就做我的玩具吧!” 从空中落下了数千条银线,不断的袭击者玄衣,让玄衣狼狈不堪的躲着! “啾——”火凤凰突然发出了一声惨叫,玄衣一转身就看见佑天完好的左臂被一缕银线穿透,当即玄衣的神色一变,快速的移到佑天的左臂,仰天吼道:“你闹够了没有!” 似乎被玄衣的威压震到,那个孩子的声音久久没有响起,玄衣一脸心疼,顾不得银线伤手,拽着银线就把银线从佑天的左翅膀拽了出来,自己的手也是鲜血淋漓,但是玄衣却丝毫不在意,先给火凤凰疗伤。 “既然你还有一只鸟,你为什么不把鸟留给我呢!” 那孩子的声音在自己的背后响起,玄衣猛地一回头,就愣在那里! “兰迪!” 兰迪依旧是那副精致的模样,漂亮的蓝色大眼中原本的天真无邪不复存在,反而是一片狠厉。只不过原本的鱼尾如今竟换成了一双笔直的长腿。蓝色的长发到腰间,原本耳朵处的鱼鳍也换成了与人类无差别。右耳还带着一个金环。 “你可真好骗!这么就轻易相信我了!”兰迪脸上一阵得意。 “小金刚呢!”玄衣急切的问道。 “喏!”兰迪指了指上头,玄衣一抬头就看见小金刚被银丝倒挂在天上。足尖一点就想上去救它,但是兰迪怎么会让她轻易得逞,手指弯了弯,就有不少水柱冲向玄衣,可是玄衣却丝毫不看在眼里,只是随意瞥了一眼那水柱,水柱就立马变成了冰柱。顺利救下小金刚后,玄衣面无表情的看着兰迪: “所以,你刚刚说的都是骗我的吗!” “是哦!”兰迪一脸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因为你太好被骗了,怪不得最后会被自己的好友背叛,没想到你竟然还不长记性,真是太可悲!”说完,还用一种是你做错不是我的错的眼神看了玄衣一眼,无辜的摊了摊手。 “你怎么知道!” 兰迪朝她做了一个鬼脸,“我才不告诉你呢,有本事来追我啊!”转身跑进了森林的深处。 见到他跑走,玄衣连忙起身追了过去,跟着他一起来到森林的深处。却不想这里竟然就像一所巨大的迷宫,一进去就失了方向。 通过水晶球看着玄衣在迷宫里四处碰壁,兰迪脸上露出了一副看好戏的神情,听见后面一阵轻轻咳嗽声,兰迪心里一惊,连忙跪了下来: “祭祀大人,我把她引了过来!祭祀大人只要让恶龙吞噬了她,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被称作祭祀的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就把目光一直放在水晶球里的人物上!眼中流露出了一丝的兴奋,太好了,他总算可以出去了。 还在迷宫里四处兜兜转转,玄衣忽然想起什么,再次召唤出而火凤凰, “佑天,我需要你的帮助!鸟儿有着非常准确的方向感,所以佑天我希望你能带我出去!” 佑天点了点头,看了看四周,忽然就又飞进了玄衣刚刚走出的那条通道里,玄衣见状赶快跟上,在佑天的帮助下,玄衣很快就出了那所迷宫,一走出迷宫,玄衣就发现周围全是沼泽,沼泽上冒着很多人骨以及黑烟,皱着眉扇了扇飘到自己眼前难闻的气味。 忽然就看见兰迪就在前方的王座之下,站在那里一脸迷之微笑的看着自己,玄衣刚想提步上前,就看见另一抹穿着庞大黑色巫师袍的人坐在上面的王座上,玄衣看着他竟觉得有些熟悉,胡渣满脸,右眼一道长长的刀疤,不是很英俊,却也不丑。 “艾琳娜,好久不见啊!” 那人一出声,玄衣天族的记忆就扑面而来,瞪大眼睛看着他,不确信道:“你是巴尔!” 巴尔点了点头,“是啊,当初你把我从天族赶出是不是以为我会死!的确落入这大化之境,我确实死了不少次,不过我又活了过来,只是却被这大化之境的禁制束缚着,本来上次就能出去,但是却被一个姓魏的坏了好事,不过,这次我照样可以出去!” 玄衣冷冷的看着他:“你就这么自信我会让你出去吗!”手中的卿宗剑发出了一阵低吼。 “当然不会,不过龙神已经苏醒了!只要让它吃了你,我自然就能出去了!” 他话音一落,整个大化之境都在为之颤抖着,大化之境外的荀阳突然感觉衣袖里一阵震动,皱着眉拿出手镯,竟然有些烫手,荀阳蹙着眉一直低头看着它。 一条长长的黑龙苏醒了过来,庞大的身躯盘旋在天上,疯狂的摇动着,对着巴尔道:“巴尔我的小菜呢!” “早已准备好了!”手里的手杖对着一旁的兰迪,兰迪就被他弄到天空: “祭祀大人,你不能这么对我!你答应过我,带我……啊——”兰迪有些绝望的看着那个越来越靠近自己的血盆大口。 突然一道黑影快速将兰迪从龙嘴里救了出来,兰迪睁开眼睛,就看见玄衣冷然的侧脸,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瞳中闪现着摄人狠厉的光芒,却又如此的耀眼和明亮,玄衣直视着巴尔,一抹残酷冷血的笑容爬上了她的脸颊: “我最恨就是别人的威胁!” ------题外话------ 还有二更,么么哒 ☆、第二十七章 大妈,你该减肥了 玄衣身形的极快的飞到黑龙的上方,一剑朝着黑龙的头劈下,可怜黑龙还只是刚出来,就被玄衣一分两半,黑龙的黑血喷在了玄衣的脸上,染红了玄衣的衣角,玄衣在空中转过身,看着地上的巴尔,双眼发亮像是一团熊熊的火焰,剑指着巴尔,霸气冷然道: “当初我能赶你出去,今日我一样能灭了你!” “大人,饶命……”巴尔刚跪下来,一句话还未说完就被玄衣一剑穿喉,睁着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兰迪的方向。 兰迪慢慢朝身后退着,身体不断哆嗦着,等到玄衣的目光冷冷看向他时,双腿一软就跪了下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他仿佛依稀听见长剑拖地的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不停的抖着身体。看着一双精致云丝绣鞋走到自己的面前停下。兰迪此时有些绝望的抬起头,闭上眼等着最后的一击,可是等了好久却不见动静,偷偷睁开眼睛,就看见面前一只皓白的手,手的主人声音清冷,凤眼清明泛着冷意。 “我带你出去!” 此时的兰迪再也压抑不住心情,一下就扑进了玄衣的怀中,紧紧的抓着她的衣襟,痛哭起来。 玄衣也只能无奈的伸出手轻轻拍打着他的头。 随即大化之境的上方就出现了一个黑洞,玄衣携着兰迪两人一同就离开了那个地方。荀阳发现手镯震动的越来越大,眼眸一沉,随即将它扔到了天空,紧接着一声巨大的爆炸声,随即响起,就从天上的一团黑眼里,出现了两抹身影。荀阳知道这大化之境困不住她,只是将眼眸撇向怀中的少年是,眼眸深处一片冷凝。 玄衣和兰迪到了地面上后,就看见荀阳正站在不远处等着自己,因为爆炸声太大,所以又引来了其他人。 “玄衣,你怎么从那里出来了,你去哪!”庄子雅惊呼道,她感觉玄衣给她的感觉太过强大了。又看到玄衣身边蓝色头发的人,眼中的惊艳一闪而逝:“他是谁啊!” 兰迪看了看周围的人,尤其是离他们较远的荀阳,虽然离得远,但是目光带刀,已经看过来了好几次。于是眼眸轻轻一转,突然抱住了玄衣的纤腰,霸道的却又有点可怜的语气道: “我是玄衣的男宠了!” 众人皆是一惊,荀阳听到这话后,脸更是黑漆漆一片,冷冷的扫了一眼人群中的玄衣甩袖离开。 玄衣看见荀阳傲然的背影,顿时有些急了,把兰迪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又恼怒的瞪了兰迪一眼,提步追了上去。 “荀阳,你等等我,听我解释!” 兰迪朝着玄衣的背影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就被一脸八卦的庄子雅扯住了衣袖, “小美男,你告诉姐姐你和玄衣到底怎么认识的!” 兰迪看了眼庄子雅,立马双眼又弯了弯,笑嘻嘻道:“漂亮姐姐要是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这话刚一说完就被庄子清提着后领提着,怒目看着他,不言而威。 兰迪缩了缩脖子,“大哥,我只是开个玩笑!” 古老的菩提树下,清凉而且寂静;由于是深冬,所以就少虫子和其他鸟类鸣声;枯白的草地上,被午后的阳光照耀着多了一层金黄,为这严寒多了点可爱,一望平铺着,全无波动;菩提树的矮枝上面悬着无数的干枯藤条,也静止着,好像已经死去。又好像等着春天的到来,封古的冬天不像琉光宗一般寒冷,荀阳就站在那里抚摸着藤条,耳边突然听见了玄衣的脚步声,默念了几句口诀,只见周围被白烟笼罩着,过了一会儿白烟消失,站在原地的已经不是高大的成年的男子,反而是一个身材修长,面容稚嫩却不掩风华的少年模样。 玄衣赶到时,眼中竟有些不可置信,轻轻喊道: “荀阳?” 荀阳微笑的转过身,玄衣看见他的模样倒是愣在原地,少年绝色的容貌,清冷的眼神,微微勾起的唇角,玄衣轻声道: “我们以前见过?” “当然!”荀阳身体变小后,声音竟然也带着点少年独有的青涩,“我十二岁时,和你比过一场,但是当时被你打败了,也搓了我的锐气,所以从那时起,我的目标就是打败你!” 少年好听如泉水流淌般的声音瞬间勾起了玄衣早已忘却的记忆,那时,她刚接收青宗派,应传统那日她带着她的宗里弟子前去琉光宗拜访,恰恰碰到了东越一年一度的斗武大会,在看到一个小小少年手段极狠的废了对手的武能,玄衣看不下去,不管当时东越的规定,玄衣足尖轻点就上了台子上。 “小家伙儿,长得不赖啊,可是刚才那招可不是这么打的!”女子声音里带着点流氓地痞的味道。 对面的少年一脸倨傲,冷冷扫了她一眼,就准备转身走人,却被玄衣拦住了去路: “我们比一场!”女子说话时挑起了好看的柳叶眉,脸上也是一副你不和我打就不让你走的神情,荀阳皱眉打掉了玄衣的手臂,却被对方灵活避开,本来打算和她玩玩,可是打到最后,让他不得不认真对待,眼前的女子太过强大,面向自己收起自己的锋芒,当看到自己的弱点后,就锋芒毕露!真是扮猪吃老虎的典范。 玄衣没有正面迎战他,反而对于他的攻击只是不停的闪躲,在闪躲时,发现了他的盲点,一剑击中。 荀阳被她伤到后,竟然有些震惊,她是第一个伤到自己自己的人,而且,荀阳捂着自己刚刚被击中发麻的胸口,她刚才千钧一发时,竟然调整了剑尖,只是用剑柄伤了自己,想到这里,荀阳眼神眯了眯,有些好笑此人的仁慈,既然这样就让他给她上一节课好了!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仁慈只会成为自己的绊脚石。后面的打斗中,玄衣发现了少年的袭击越来越狠厉,眼神一凛,在少年给自己一掌,硬生生受了下来,少年体内的真气醇厚让她有些折服,如若不是这少年心性太过狠辣! 荀阳还未得及暗暗自喜她受了自己的一掌,结果就被玄衣一把拽了过去,速度极快的给了他一个过肩摔,动作粗鲁丝毫没有身为女生的温柔,在被她狠狠甩在地上,荀阳睁着精致双眸,没想到自己会被暗算,顿时有些生气,但是当他看到前面女子一副无辜的表情看着自己,荀阳就又觉得自己心里的怒气消散了不少,荀阳摇了摇头,暗暗想着不能被她所迷惑。 但是当第二次被她打倒在地,玄衣竟然不顾男女之妨,全身压在他身上冲他找了眨眼睛: “你们东越可真是够奇怪啊!为什么女子要依附男子才能生存!” 听到她的话后,荀阳才发现此人的衣服着装和自己并不一样,又看了看两人的姿势,荀阳的耳尖顿时像是火烧一样,使出浑身的力气把玄衣撂了起来,冲着玄衣做了个鬼脸: “大妈,你该减肥了!” 玄衣美眸一瞪,挽了挽衣袖,叉腰怒道: “小家伙,你要叫我美人姐姐!” 看着对方的皓白手臂,荀阳红着脸看向一边,嘴上确实一副不屑道:“切,没见过自称美人的还这么凶!” 话音一毕,玄衣就一道极快的掌风扇了过来,荀阳匆忙一避,两人又开始第二轮的的角逐,到了最后,荀阳还是没有打败她,玄衣看着累趴在地的荀阳,有些不厚道的笑了笑: “刚才某人还是那么的狂妄,看来而不过如此!” 荀阳眼睁睁看着玄衣的剑光扫了过来,却无处躲避,心里有些害怕她废了自己的武能,却发现她的动作停下来了。接着耳边就听到那人的语重心长的语气: “刚才是不是很害怕我废了你的武能!” 荀阳看着她的那双会说话的明亮的眼神,慢慢点了点头。玄衣勾唇道: “那些和你对打的人一样,他们因为打不过你而被你毁了武能,玄炔大陆以武为尊,你这是毁了他们的活路!即便他们打不过你,你也不应该小瞧他们,更不应该毁了他们!” 玄衣一字一句的话语敲打在荀阳的心上,荀阳看着她的背影越走越远,情不自禁高喊道: “我一定会打败你的!” 玄衣回身,冲着他笑了笑,拱手道: “好啊,若有那一日,我青玄衣在此恭候!” 女子傲然的身姿,自信的身影以及她那双明亮灼人的眼睛就那样深深印在荀阳的心里。 回忆完后,玄衣突然想掩面,貌似他和她两次相遇都不是那么美好!她身为青玄衣和他第一次相遇把他修理了一顿,那年她二十,他十二!而当她变成玄衣,和他又一次相遇,她被他打了一掌。那是她十六,换他二十! 荀阳也似乎想起他们二人的再次相遇,也笑了笑,他至今还记得那日刚入店,结果就被她缠上,他还清楚记得当时她嚣张的进来,丝毫不害羞的向自己提到想和自己行周公之礼,结果被自己一掌打出了店。可是她却冲自己比了个中指,霸道说她记住了他! “那日打你的一掌可还疼?” ------题外话------ 对不起,我又更新晚了,因为小哈现实这段时间有些忙,对不起,每次掉收心情好难过,小哈想把人物配角缩减一下,因为人物太多,渐渐就缩减了玄衣的锋芒,倒是把配角刻画的很好,所以小哈决定改一下!让玄衣真的强大起来,戏份会越来越多! ☆、第二十八章 蜕变,重生 “还好,不过看出来手下留情了!” 荀阳淡笑不语,他没有告诉她从那以后他都没有下过死手。 “过来!”荀阳冲她招了招手。 “什么?”玄衣刚一回头,一道粉色的光就直直射向自己的脑海中,瞬间记忆翻涌的同时浑身上下的力量也在翻腾! “唔!” 玄衣全身感觉到一阵痉挛,瞬间又是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自己的体内涌动着,好像有种要溢出来的感觉,紧紧咬着牙根,头发也凌乱的舞动着,荀阳也发现了,眼光一滞,身形快速移到她身边问道: “玄衣,你怎么了!” 玄衣勉强抬头看了他一眼艰难道:“我,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这具身体有些承受不住我以前的力量!” 荀阳默了,他忘记玄衣如今的身体只是普通人的体质,这些力量她恐怕承受不起,忽然想到什么,荀阳一愣,让玄衣坐在地上,他从身后将自己的真气也同样输送进去,慢慢引导着玄衣体内那股能量,同时低声道: “玄衣将你的力量集中在丹田处,我帮你突破你的绝脉阴质!” 话音一落,两人似乎找到了努力的方向,合力将体内新注入的能量全部汇集在丹田处,丹田深处传来了阵阵痛意,但是玄衣同样也感受到了丹田处那个缺口越来越大,额头上不断冒出汗珠,在荀阳的帮助下,玄衣竟然入了自己的境,在境中,她悬浮在一片火光之上,隐隐约约下面有层气流在不断涌动着,突然,从下面就喷涌出了一道火柱,只在那一瞬间,玄衣猛地睁开眼睛,朝天大喊了一声。 地动山摇,天崩地裂。 绝脉阴质也转变成了逆天绝脉,瞬间身体感到一阵的空虚,盈余的力量也好像冥冥之中受到指引,全部汇集到那些需要它们的地方。在自己的境中,玄衣竟然能清晰看见自己的力量,无数的红色光柱交织在一起,穿梭在玄衣的周围。从境中回到眼前世界,玄衣发现周围的一切竟然格外清晰,低头一瞧就看见了自己火红的头发,心中一惊,转身去看荀阳。 荀阳就坐在她身后,对上了她的灿眸冲她点了点头。 “玄衣,你的记忆恢复了多少!” “以前在天族的记忆,已经全部记起,所以自己的力量才重新回来!”不知是不是因为玄衣力量的回归,此时的玄衣看起来整个人都不一样。站起身,随着刚才的那阵红光,玄衣身上的衣物也变得不同,类似于旗袍的衣裙紧紧贴着玄衣傲人的身材,火红色的大波浪一直到玄衣的臀部,额前出现了金色的火焰眉钿,眼瞳也已变成了金色。 “卡洛斯,我听到了魔族的异动,所以卡洛斯,我需要你的帮助!”声音清冷不带有一丝感情。 “好啊!”荀阳也从少年模样转变为了成年男子,执起玄衣的一缕红发轻轻吻了吻,“乐意效劳,不过,玄衣,你刚刚叫我什么?” 玄衣绝美的脸上升起了红晕,“荀阳?” 荀阳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玄衣,你要记得此刻的我是荀阳!”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风中传来声音,玄衣的眼眸一变,又变成了和常人无异的黑眸,发色也随之改变了。庄子雅跑过来想要告诉荀阳他们自己和哥哥要先回琉光宗了,只是刚一到他们面前,庄子雅竟然有些怯意,不外乎其他,就是因为两人的气场太过强大,远远就能感觉对方传来的威压。 “玄衣?” 庄子雅有些不确定,玄衣的面容竟然变了好多,像她又不像她。 “怎么了?” “啊。不,没事!”庄子雅快速的摇了摇头,“只是感觉你的样貌好像变了好多,但是还是能让人一眼认出你就是玄衣,啊,不对,哎呀,我到底想说什么!”清秀的脸蛋上一阵懊恼,有些气自己这是怎么啰啰嗦嗦的。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子雅这就是我!”玄衣落落大方承认了,霸气直接! 庄子雅愣愣的点了点头,想起自己为何而来,又开口道:“师兄,玄衣,我和哥哥估计要先走一步了!” “好!”荀阳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淡。 在庄子雅准备转身时,玄衣突然叫道:“子雅,我们再来比试一场好吗!” 一回头,就看见玄衣眼光中的凌厉,庄子雅也笑道:“好啊,本来就想和你在比一场!” 深冬第一次午后万里无云,午后的太阳暖洋洋的洒在玄衣和庄子雅的身上,就如当初的她们比试时的天气一样。只不过却多了寒风,寒风猛烈地吹着,撼动着两人四周的干枯的柳枝,有些刺骨,两人的头发皆被卷起。忘昔站在旁边看着她们二人,不知为何,眼中会出现她们二人一同问鼎巅峰的场面。 庄子雅豪放的笑了笑,声音清越:“玄衣,你真的成长不少!” “那是当然!”玄衣丝毫没有一点谦虚,清冷的口气传进了庄子雅的耳中,庄子雅唇角一勾,一点足尖,就朝玄衣冲去。 “那就让我看看你成长多少吧!” 两人的剑想碰到一起,发出了铿锵有力的声响,又再次互相弹开,又再次相碰,互不相让,火花激起却让她们二人的好胜之心再次挑起。再打的过程中,庄子雅自然也知道玄衣的武能的级别,暗暗咋舌她的强大,又不想就这么认输,想到自己的长处后,庄子雅在和她再次弹开后,从怀中扔出了一个小人,小人落地后猛地变大,虽然行动笨拙,却正好缠住了玄衣的脚步。 当她把傀儡人放出后,玄衣就默默称赞,若论武能,她自然是比不上自己,但是却没想到她竟然会在战场上灵活的运用自己的机关术!不过,要是就想用这区区傀儡小人就束缚自己,就有些太小看她了,旋转的直冲云霄,从她卷起的风暴中迸射万千剑光,可怜的傀儡人很快就身首异处,她使用风,庄子雅就调动土元素,挡风!两人的身影很快就纠缠到一起。 而另一旁的灵兽们,空火被主人召唤出以为又要对上小金刚了心里还有些窃喜可以再去调戏他一把,还想自己如果故意输给小金刚会让主人没面子,但是万一把小金刚打败了,他不理自己,那可就不好办了,可是,当他对上神兽火凤凰时,就知道自己想多了,还未攻击,就被火凤凰前辈抢先,一下子把自己摔倒在地,在天上空火到底是只狼,虽然有铠甲的帮助,但是还是没有鸟类飞的快,可在地上后,火凤凰会从天上偷袭,似乎火凤凰玩累了,飞快的舞动着翅膀,几团火焰就围住了空火!空火看着火焰,突然仰天一声狼啸,几道闪电很快的劈了下来,接着就只有它们所在的地方下起了雨,把火焰熄灭。可是火凤凰却丝毫不给它任何机会,把他很快再次扇到地上…… 庄子雅看见自己的灵兽输了,在没有接好玄衣的迎面一剑,自己手中的剑咣当一下就落了地,有些释然道: “这次我输了!” 玄衣将自己的剑收好,伸出手和她再次相握,“我们的约定可以改了,变成他日一起登上了那巅峰如何!” “一言为定!” 庄子雅和庄子清临走前将相思玉分给了他们,彼此有事可以及时知道!两人走后,不知是不是心里的作用,总觉得少了很多人,而被玄衣带回来的兰迪竟然莫名缠上了柏闻耀,柏闻耀见玄衣的记忆基本上已经恢复过来,就知道自己再待下去也无意义,反而让自己更加难受,再加上父王病重,如今各个皇子又开始不安分,最主要就是他大哥,荀阳,玄玥,柏闻耀三人计划了一下,所以柏闻耀准备再次回到宫中,以便更好的监视他! 而玄玥则是因为苍龙翰音的本体已经保持不了太长时间,没办法也先暂时离开。 柏闻耀刚和他们告别,坐上自己马车就看见一个纤细身影坐在自己马车上早早等候着他,皱眉道: “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看胆小鬼啊!爱着玄衣却不敢说出口!所以我来欣赏一下!”兰迪还是一如既往的鬼灵精怪! “下去!” 兰迪撇了撇嘴:“我只是好奇皇宫长什么样子,而且谁知道你回去会不会帮助玄衣,我是来监视你的!” 柏闻耀冷笑了一下,一伸手就掐住他下巴,有些冷魅道:“我掐死一个鲛人可是轻而易举的,你要不要试试看!” “玄衣会知道的!”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掐住了他的死穴,粗鲁的放开他的下巴,便坐在马车的角落里,不再看他。 北门晔见人都走光了,也准备偷偷溜走,却被荀阳挡了回来。 “你留下,要不然覆灭整个北焱我轻轻松松!” “你在威胁我!”私底下,北门晔也恢复了原本的性情。 “我只是想和你做个交易!” “什么意思!” “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知!很适合做玄衣的向导,事成之后,我会帮助你得到你想要的!” 北门晔没有说话,好一阵才抬起头,“你不一起去吗!” 荀阳淡定的摇了摇头,“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比如收服异动的魔族!” 满意看到北门晔变了脸色,荀阳把身份透露出,一方面让他知道自己的交易对象,一方面也是给他一个警告。 “你真的能帮我得到我想要的吗!” “就算我不能,玄衣也可以,她可是有恩必报!” 北门晔眼光闪了闪,“好,我答应你!” ------题外话------ 恩,总算人减少了些,下章玄衣就开启了自己的霸气旅程了! 今天七夕,祝大家七夕快乐,科学报道吃狗粮有益于身体健康!嘿嘿! 还有其实七夕已经没有意义了,因为牛郎有小三了! 预备~起~ 牛郎恋刘娘,刘娘念牛郎 牛郎连连恋刘娘,刘娘连连恋牛娘。 牛郎年年念刘娘,刘娘年年念牛郎。 郎恋娘来娘恋郎,念娘恋娘念郎恋郎, 牛恋刘来刘恋牛,牛念刘来刘念牛。 郎恋娘来娘恋郎,郎念娘来娘念郎。 ☆、第二十九章 我来告诉你什么是胜者为王 距离他们几人分开已是一别数月,再过几天就要过年了,似乎这一年的冬天尤为寒冷,基本上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会下雪,雪花飘落在东越的各个角落里,也迅速的融化,似乎从没有来过一样,玄衣抬头就看见房檐上的雪花落去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眼神一黯,对着身旁北门晔道: “阿晔,哪里能最快提高自己的武能!”声线清冷一如她本人。 被提到名字的人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叫自己,“你为什么叫我阿晔!” 玄衣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你不是我们的同伴吗!” 同伴,一词在北门晔的脑海中不断循环着,瞅了一眼同样望着自己的忘昔,北门晔顿时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原来自己不是她们的随从啊,本来从皇子沦为随从,即使身边是两位美人,但是心里还是多多少少会有些落差,但是没想到自己竟然是他们的同伴! “主人在问你!”耳边再次响起忘昔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 “啊,哦哦!”北门晔很快就从自己的思绪中跳了出来,认真道:“注册成为佣兵!接受任务不仅可以提高修为还可以提升威望!” 佣兵啊,玄衣低下头想了想,过了一会儿,做了决定:“好,我们就去注册成为佣兵!做最难的任务!” ——他日若从这个大陆上离开,她的名声也要永存于这个大陆,而不是如雪花一样转眼即逝! 东越的最南端和南楚接壤,并且也是整个东越目前最温暖的地方,本来东越地处大陆温带地区,位于内陆平原地区,常年应该是四季如春,气候适宜,只不过这几年的气候却变化异常,确切说是整个玄炔大陆也是如此。而在东越最南端有个整片大陆最大的佣兵注册大厅,据说整片大陆的能人异士都会来这里注册,接任务,同样那里聚集的任务也是最多,最艰难的! 玄衣三人脚程非常快,半个月时间,加上传送符,三人很快就到了那里,果然已进入那个地方,玄衣就感觉这里鱼龙混杂,基本上各个服饰都能见到,有的是北焱特有的毛球大衣,有的则不怕冷一样袒胸露乳,男的如此,女的更是如此,蜜色皮肤,暴露的衣服只遮了胸,下身穿着长裙,独独露出水蛇腰,风情万种,经过三人时,还朝北门晔抛了一个媚眼,北门晔耳尖泛红的摸了摸鼻尖,干咳了一声,对她们解释道: “那些是西麟女子,西麟和南楚比较近,虽然四周都被山峰围绕,较为闭塞,但是还是受南楚的影响比较大!” 玄衣和忘昔了然的点了点头,佣兵任务一般都是很缺钱的人才会被迫去接,并且这里面极少有女子加入,纵然武能的强大,但是这片大陆却从始至终有些看不起佣兵。 玄衣和忘昔两个女子,都是细皮嫩肉,面容姣好,而且相比那些西麟女子穿的还是较为保守,三人一起出现在佣兵大厅时,着实引起了不少的轰动。男俊女美极为养眼,接待他们的小姐,眼尖的就看到了北门晔衣物的华贵,连忙收起脸上不耐的神色,笑着问道: “三位是来注册佣兵?” “是的!”玄衣走上前朝她点了点头,女子步伐沉稳,双目坚定,让周围人频频侧目。 接待他们的小姐微笑的看了她一眼,问道:“名字!” “东越玄衣!” 只见那位接待者不知用了什么,在一个卷轴上刚一写下她的名字,卷轴上就出现了玄衣所有信息,紧接着就听见她一阵惊呼! “你是东越玄家二小姐,你是个废柴!” 声音不大,但是在场所有人都是武能极好,听力自然也不再话下,他们一听,顿时就有些嗤之以鼻,嗬,这二小姐以为佣兵是玩的吗!更有甚者目光开始变得有些放肆,大胆的扫视着玄衣和她身边的忘昔,不坏好意的想着是不是可以把她俩弄来让自己爽一爽。 接待者面上有些尴尬,更多是不屑,她翻了个白眼道:“玄衣小姐,这里可不是玩一些过家家的游戏,可是要玩命的!” “哦?”玄衣唇角轻勾,接着手中就多出了一把精致的匕首,快速的欺身上前,将匕首抵住她的脖子,轻声问道: “就是这样?” 身形极快,几乎所有人都晃花了眼,一时间整个大厅都被一种紧张的气氛笼罩。 雇佣大厅的保卫人员也很快就到了,看着眼前的一幕,领头的嘴唇上有一道黑黑的胡子,只见他走上前,严肃道: “这位小姐,这里是佣兵注册大厅,不是斗武场!请注意自己的行为!” 玄衣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眼神轻轻看了他一眼,这一眼,令小胡子全身战栗不已,这股强大的威压,他竟然无法抵挡住! “先生,我只是来注册佣兵而已,但是我发现接待小姐似乎不懂得任何礼仪!” 小胡子沉默了片刻,便对着自己的随侍耳语了半天,随侍点了点头,就小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就用小推车推着一块石头过来。 “小姐,这是我们用来划分你们雇佣兵的等级的石头,你能否来测一下!” 诚恳的态度,这才让玄衣有些满意,玄衣给了忘昔一个眼神,忘昔面无表情的上前,将手放在那块石头上,很快石头上的四颗星就全部亮起,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忘昔淡定的走下台。北门晔瞧见忘昔亮了四颗星,心里有些自得:真不愧是自己看上的女人啊!于是他也走上台,满意的看见亮起五颗,便也笑眯眯的回去。终于轮到玄衣,玄衣的手刚一放上去,五颗星全部亮起,所有人都惊呼,接着就是一刹那的时间,只听的轰—— 石头是化为碎片,四处飞散。 众人眼中慢慢流露出了敬畏和惊恐,天哪,这是什么可怕的力量啊! 收回手,又一脸微笑的对着那个已经吓的说不出话的前台接待说道: “很抱歉,小姐,看来你的信息早已落后!” “是!”接待者像只惊慌的兔子,连忙对着玄衣三鞠躬道歉,“真是很抱歉,对不起!” 大厅中几乎所有人的眼神都变成了对强者的尊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刚刚的那场闹剧还未真正的落幕,接着就听见一声狂妄的声音响起: “女娃,你刚出来混,别太骄傲了!”似是劝告,但更像是一种警告。 忘昔只是一秒时间就剑出鞘,冷冷的看向来人,北门晔也瞬间认出了来人是谁,他就是最强佣兵团——腾格尔佣兵的首领,巴斯顿!此人据传武能已经到达了武宗的境界,并且收服了各种厉害魔兽,也有人传他和神秘魔界多有来往,于是也全身警戒。 玄衣云淡风轻的看着来人,在巴斯顿靠近自己时,眉头皱了皱,这人身上的气息竟然多多少少混有魔界的气息,看来不光是天族已经介入,魔族也已经介入了! “你说是不是啊!女娃!”巴斯顿俯视着眼前的娇小的少女,这就是魔界下追杀令的人吗,也未免太过弱小了! 玄衣未说话,只是足尖轻点就一跃而上,对着那人的脑袋就是一个飞踢,嘭——巴斯顿就被她踢到地。火凤凰冲天率先把他肩头上的猫头鹰啄去,主人和灵兽齐齐被干趴在地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巴斯顿摇摇晃晃站起身,随地吐了一口血沫,如狼似的的双眸盯着玄衣,大手将嘴角的污血擦去。接着瞳孔一缩,整个人都朝玄衣撞去,被玄衣轻轻闪过,两人之间的比试更像是斗牛。 巴斯顿对着玄衣一摆手,千万闪电齐齐向玄衣劈去,玄衣就站在原地,看着他的目光淡然无波,闪电在快要劈中玄衣时,竟然被奇迹的挡了下来,玄衣的上头出现了一道金光,这时玄衣高高举起右手,作出了一个扔的动作,就见头顶上方的闪电飞一般射向巴斯顿,巴斯顿还未来得及逃,就被自己的闪电击倒在地,整个人头顶上方的头发全部烧焦,造型怪异的倒在地上。这次换成玄衣俯视他: “你可以欺负我年上轻狂,可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胜者为王!” 少女清冷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大厅中,片刻沉寂后,就是一阵欢呼。尤其是和玄衣一般的同龄人无不从心底升出了巨大的认同感。曾几何时他们也因为自己的年龄而被小巧,玄衣的话却让他们再次看到了亮光。 “玄衣,玄衣,玄衣……” 玄衣的名字被众人呼喊着,就在刚刚玄衣还被当做废材,可现在却又变成了人人传颂的小天才,而玄衣的名字也是从这里开始流传! 凤离早在玄衣打碎那块石头就已经注视着那个女孩儿,背靠着大门,双手叠起看着人群中的少女,坚韧不屈,傲视群雄,不知不觉就被她身上的气质所吸引,又总觉得有种莫名熟悉感。也许是因为他的目光太过专注,玄衣一扭头就看见凤离熟悉的面容,顿时一脸惊喜,他竟然没事!拨开人群,跑向他前面。 “凤离!” 凤离一低头就看见她那双黝黑的眼睛中,像是燃烧着一把火焰,一下子就照到了他心底。 “你认识我?!” ------题外话------ 好友妖妖的文《商户娇女不当妾》 简介:表面上,这是一个强势世子爷勾搭软萌小表妹给自己当妾的故事。 而事实上,却是一个软萌腹黑小表妹把强横专制世子洗脑成妻奴的酸爽史! 世子爷强横专制外加风华优雅,小表妹娇俏软萌腹黑一把抓,动机很不纯,过程很酸爽,结局很完美。 好友阿汪的文《帝谋之第一狐尊》 简介:小剧场: “哟,霆爷,这么冷的天您还亲自出来上茅房啊?也不怕冻着自个儿小兄弟啧啧。” “哼,到时候委屈的不还是您狐爷吗,你说是吗?娘子?” —— 【本文两位大爷相爱相杀,本汪想,这估计就是爱情吧,啧啧。】 ☆、第三十章 那我们就来个黑吃黑 玄衣看见凤离眼中的迷茫的神色,微微皱眉,难道是自己认错人了吗?可是,眼前的脸和自己的记忆中的并无差别,而且他刚刚也承认了不是吗! “你不记得我了?” 凤离的眼眸闪了闪,其实那次苏醒后他一直觉得自己心里某一部分确实了,这也就是为何他离开无为门外出游历的原因,起初他见到青宗派的衣服会认为莫名的熟悉,所以他就暗暗呆在青宗派了一段时日,可是却依旧没想起什么,除了一些熟悉的花花草草,整个青宗派不值得他一丝留恋。 “实不相瞒,在下确实丧失了一些记忆,如若姑娘知道,还希望姑娘能告知!” 玄衣听到他解释后,便很快就明白过来,但是寻常人谁会相信灵魂进入灵兽体内呢,而且又想到当时他对自己说过的话,自己如果没有恢复天族记忆或者认识荀阳话,那么她可以毫不犹豫就娶他,可是现在自己已经爱上荀阳,是不能许他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 “抱歉,我只是听说过你!”玄衣笑得勉强,解释的也有些牵强,也许他没有恢复记忆对彼此都好。 凤离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也只是朝她温和的笑了笑,而没有继续盘问,反而将话转向另一边: “对了,你们打算接什么任务,我凤离只是一个人,不知道可不可以加入你们!” 从玄衣一开始和凤离交谈,北门晔就偷偷的用记音螺将他们的对话记录了下来,因为他可没忘荀阳临走前对自己的警告: “北门晔,你说玄衣她强大吗!” “强大!” “那依你皇子的审美观,她样貌如何!” “觉醒前的清秀美人,觉醒后就变得愈发迷人和绝色!” “所以啊,北门晔这次我不能和你们一起去,你要替我好好‘照顾’她,毕竟她太招人!” 回忆完毕,北门晔撇着嘴,偷偷将海螺又往外伸了伸。 “你在干什么!”忘昔眯着眼睛看着他慌忙的动作,纤手很快的往他衣服里一探,拿出乳白色的小海螺,美目瞪了他一眼,一用力,海螺就变成了粉末,迎风四处飘散。 北门晔想伸手阻止,可惜却没有快过忘昔的动作,只能僵硬的抓了抓手,却不想忘昔冷冷揪住他衣襟,警告道:“别再让我发现你做什么小动作!” “忘昔,你是不是南楚人啊,怎么总是喜欢动手呢!”北门晔俊美的表情一副无奈,唉,还真是和她主人一个德行。 “你说什么!” “没,没,我在夸你温柔可爱,贤良淑德!” 两人的动作也许太大,惊动了不远处的玄衣和凤离,玄衣看了看这边的情况,就和凤离一起到了这边: “怎么了?” 忘昔冷冷白了一眼北门晔才松开手。北门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慢慢道:“没事,没事,我们闹着玩呢!”又看见玄衣身边的凤离,故意问道:“这位是?” “在下凤离!” “啊,莫不就是无为门濮阳伯元的首席大弟子!” “正是家师!” “失敬失敬!”北门晔客客气气的冲着凤离作了一个揖。 他们四位正说着话,突然一道年轻的声音打断了他们,一转身就看到了一对人马,为首的是一个看着岁数不大,浓眉大眼,身材非常魁梧的人。 “在下叫做迪克,不知道能否邀请几位佣兵勇士参加我圣族光明殿这次发布的S级任务呢?” 玄衣在他靠近来,就感受到对方身上熟悉的气息,突然瞳孔一缩,这人和天族有关系!他刚说完就被北门晔一口拒绝: “谢谢好意,只是我们几人随性惯了,恐怕有些不适合!”玄衣几人不知道光明殿是什么,可不代表他不知道,光明殿是近几年快速形成的一股神秘势力,游走于这片大陆的四国,北焱今年的新晋国师好像就出自那里,没人知道他们来自哪里,但是有人传闻他们是最早的天族,不管是不是,和他们扯上关系总归是不好的! 虽然有些讶异北门晔的敏感,但是玄衣也清楚此刻这么快就被天族发现绝对没有什么好处,可是又很想知道光明殿的S级任务会是什么!自己的碎片已经收集齐了,还会有什么东西能让那群老家伙们心动呢! 思及至此,一个提议涌上了心头: “我们可以和您的队伍一起执行那个队伍,但是我们不归你管,换句话说,就是最后得到什么归自己队伍所有!” 玄衣的提议让对方面露难色,想了想,痛定思痛咬牙道:“好!我答应你的提议!但是如果我方受到危险,希望几位到时候不要袖手旁观!” “当然!” 凤离看到了那人转身的不甘,食指中指并拢,对着那人发出了一丝不以令人察觉的游烟。许久后,游烟再次回到掌心中,对着玄衣勾唇道: “他们想吃黑!” 令人眩晕的笑容,让北门晔在心里替荀阳着急了一下下。 玄衣听完后,脸上也绽放了一个笑容,霸气而狂妄:“那我们就来个黑吃黑!” == “你不是说已经放弃我了吗!”狱火井中的怪物依旧趴在地上,眼睛也没有睁,就那样懒洋洋问着来人。 “我们一起收服魔族,如何?”久违嚣张的语气让怪物睁开了眼睛。就见到自己以前最熟悉的装扮。 荀阳全身黑铜战甲,一头黑发被他随意竖起,一手捧着头盔,一手执着龙渊,熠熠闪光的黑瞳,虽然依旧是眉目如画,却多了几分强大与霸气。 “然后将整片大陆收归囊中,统一天地!”怪物说完,就压抑不住自己的内心狂暴兴奋的因子,它放佛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快速循环着。 然而荀阳却摇了摇头:“不,我要以整个魔族为聘礼娶玄衣!” “……卡洛斯,你在和我开玩笑吗?万年不见,你还是喜欢讲冷笑!” “我是会开玩笑的人吗!” “哦,卡洛斯,你知道吗?爱情会让人变得懦弱与胆小,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丝毫不见当初你作为大将军的英姿风采!” “可是爱情也会让人强大不是吗!收服魔族后第一件事除了求婚,我要攻打天族,让整个天族彻底覆灭!” “来吧,卡洛斯,把我融入到你的身体里吧,我已经等不及了!”听了他霸气宣言后,怪物也不再纠缠他和玄衣的事了,反而有些兴奋的拍打着尾巴,将整个地宫晃动的摇晃不止! 荀阳走上前,只是将手放在它的眉间除了感觉体内的力量的源源不断涌来,还有邪恶力量的萌发,嘭——怪物背上的那把剑被崩开。只是一瞬间,玄衣像是感觉到什么,抬头看了一眼北方,又再次低下头。 吸收完所有的力量后,荀阳感觉整个人有些不一样,隐匿的眼线再次出现到了荀阳的精致眼眸上,更加诡异的是荀阳的右脸上竟然出现了青紫色的奇怪纹路,战甲身后的红色披风也变成了黑色。 “那么接下来就去魔族的老巢玩玩吧!” 无边无际的夜空之下,无端端因为快要到达死亡迷谷而多了不安和紧张的气氛,前方黝黑的一片森林中,隐隐约约能听见一阵阵野兽的嘶吼以及鸟儿扑腾翅膀的杂声,玄衣举目看了眼四周密密麻麻的人群,不禁暗道:看来这次任务虽然危险,但是奖金和猎物丰厚,要不然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送上门,越是这样,玄衣就越是好奇。而且看着前方的黑影绰绰,让玄衣好战的基因也激发了出来。和那群正襟危坐的人不同,玄衣的队伍总共却只有四人,而且画风还和他们大相径庭。 “主人,烤好了!”在北门晔渴望的小眼神中,忘昔面无表情将手中的烤好的小鱼递给了玄衣,然后又被玄衣递给了凤离。三人都拿好自己的烤鱼时,北门晔才张嘴问道: “忘昔,我的呢!” “要吃,自己烤去!” 北门晔瞪着一双星目,指着忘昔你了半天,哼了一声,就转过身,不在理他们,感觉到背后有人在戳自己,极不情愿的一扭头就看见忘昔递过来一条鱼,冷冷道: “我们吃的有刺,你不是不会吐刺吗?” 清冷的声音听在北门晔耳中,只觉得鼻头一酸,一把抓起烤鱼不顾形象的大口啃了起来,忘昔嘴角轻轻勾起了一个很浅的微笑,就当是这几天他替自己喂蚊子的报答吧! “玄衣,你是东越人?”凤离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只是那种温和不容易被人忽视,黑夜下的眼睛被篝火照映愈发明亮就如星辰一样。 “对!”豪放撕扯下一片鱼肉,吐出来刺后,回答了他。 “但是性格却像我们南楚女子一样!”看到她有些孩子气的举动,凤离不自觉就带着清浅的笑容。“而且,你今天说的话,我很欣赏!虽然有些狂傲,但是我觉得很符合你!” “谢谢你,凤离!”玄衣听到凤离还是支持自己,心中一暖,太好了,都还活着!凤离,佑天都还在,只是!一想到燕易珊的背叛,玄衣眼中依然闪过杀意,再次见面就不会像那次一样,轻易就把她放走!又想到什么,转身问道:“阿晔,这次S级任务你打听到是什么了吗?” “好像是为了什么圣魂石?” 听到圣魂石三个字,玄衣立马警觉,抬眸再次问了一遍:“你确定是圣魂石!” 虽然不清楚玄衣为何突然感兴趣,但是北门晔还是点了点头。 “玄衣,那圣魂石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玄衣闭上眼睛,有些疲惫的挥了挥手,看来那光明殿果然是那群老家伙们操纵的!圣魂石其实就是一个召令,可以号召万千天兵,一旦被那群老家伙拿到,那么历史恐怕就要重来,绝对不可以! 远处的森林因为迪克的一阵猛烈的大火,让里面的飞禽走兽乱做一团,并且时不时传来令人胆颤的巨吼,大地在这时也剧裂的震动起来,依稀可以看见从森林里走出的庞然大物,随着它每走一步,就能看见树木的断裂。玄衣眯着眼睛站了起来,冷声道: “圣魂石,我们一定要拿到!” ------题外话------ 怪物:“Areyoukiddingme?” 荀阳:“No,Iwanttomarryher!” 不知道为什么,写那段荀阳和怪物对话时,超想彪英文! ☆、第三十一章 踹他的屁股一人一脚 因为迪克的贸然举动使得原本就因为大群人聚集而感到不安的怪物更加狂躁不安,更是唤醒了一直沉睡着的黑刚狮猩,只见它的气势如排山倒海一般,惊起了各种各样的鸟类,也许是因为沉睡太久所以自己的胃里空虚一片,急需进补,因此狮猩红色的血眸所到之处,佣兵们竟然感到身体一阵酥麻,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被它抓在手中,一口吞下,血液从它嘴中冒出,吃得越多就变得越贪婪,远处的零散的势力较弱的小型佣兵团被迪克指挥着打前线,可是狮猩好像刀剑不怕,一位胆大的佣兵冲着它扔了一剑,在剑到达肩膀时却又立刻弹开,此举激怒了黑刚狮猩,大手一捞就将他抓住,却没有像刚才的一样立马吞下,反而像是在报复一样将他的右臂活活撕下。 “啊——” 一声惨烈的叫声,让这片土地的气氛变得更为凝重,但是黑刚狮猩好像被他的那一声激起了体内的暴虐因子,竟然有些兴奋的将他手中的血人倒了过来,狠狠一拽,一只腿就和身体再次分离。 落在它手里的那个人竟然被活活疼死了,可怜一生战绩辉煌,却不想到头来竟然被折磨死!手中的人好像再也发不出声音,怪物低吼了一声,生气的将他摔在地上,大掌一下踏了上去,直直把那人踩得血肉模糊! 黑刚狮猩的做法让其余的佣兵都脸色苍白,更有甚者仓皇的掉落盾牌逃走了!血腥味的逐渐飘散吸引了森林深处其他的怪物,巨型狮子,山地野狼,以及变异蜘蛛,无不张开血盆大口朝着这群佣兵扑去。 玄衣四人纷纷跳上了最高的树杈上,隐蔽着自己的身形,看着下面的四处逃窜的佣兵们,被这群野兽们逼得束手无策,尤其是刚刚那一幕,玄衣心里震撼异常! “傑傑——” 玄衣头一扭,就看见不知什么时候爬上来的猴子,眼冒绿光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对自己的呲牙咧嘴,冷冷看了一眼,那只猴子就朝自己扑了过来,剑光一闪,猴子的脑袋和身体就分了家滚落在地,弹了弹剑背,卿宗剑立刻又恢复原来一般干净。 猴子的尸体滚落在地后,一些地上的生物立马将它啃食殆尽。 “我们现在要出去吗?”凤离看了一眼地上所剩不多的人。 “等一下,等他们叫我们了,我们在下去,要不然就显示不出我们的分量!”玄衣看着下面的情形对他解释道。 果然,话音一落,迪克明显有些慌了,漫无边际的大喊道:“玄衣小姐,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玄衣听到后,嘴唇弯出了一个弧度,四人的眼神碰撞在一起后,都看出了彼此的狡黠,唰唰——树上的叶子轻动,四人的身影便极快的穿梭在战场上,到底是因为玄衣几人太强,还是因为他们太弱,本来战场上魔物的数量多过佣兵,可是在玄衣几人的帮助下,战情很快反转过来。 在玄衣赤手空拳的打翻一只朝她身上扑的恶狼,接着身边就被那群狼所包围。恶狼们都目露绿光,伏低身子低吼着,玄衣却不见一丝慌乱,眼睛睥睨着面前的头狼,凤眸竟然同样发着绿光。 “滚!” 冷冷吐出一个字,本来还在戒备的头狼,突然愣住,嗷叫了一声,就夹着尾巴灰溜溜的逃回了森林深处。其余的野狼见此也跟着自己的首领逃了回去。 战场上很快就只剩下黑刚狮猩一只怪物。看了看自己周围聚集的人类,狮猩伏低身子对着他们怒吼了一声,有些心理承受能力弱的人很不幸就被震晕了过去,玄衣双眸一眯,趁着它不注意,想从它背后上到它头顶,却不想就在玄衣灵活攀爬它的背部时,它竟然就这样快速转了个身,和玄衣打了个照面,双手握在一起朝玄衣抡去。 “主人(玄衣)!”忘昔和北门晔两人看到后,脸色都是一变,正要赶过去时,却不想本来已经逃跑的巨型蜘蛛这时候竟然又大批的返回,一时又被困住了手脚。 玄衣的瞳孔中映着狮猩的拳头不断地放大并且离自己也是越来越近,火凤凰和灵吼几乎同时出现,可惜却被狮猩强大的臂力震落在地。 “找死!” 一道充满着凌厉冷酷的声音伴随着几道迅速剑影,剑影从怪物的手上划过,顷刻间,怪物的双掌就被齐齐切断,挥洒的红血沾到了玄衣的脸颊,怪物倒在地上的那一刹那,大地都震了一下。 一回头,就看见凤离一身红衣,眼神凌厉,双手握着长缨,几道白亮的闪电也随之劈下,映亮了凤离俊美无暇如天神的脸颊,几步就赶到了玄衣的面前,又在空中绾起了漂亮的剑花随着闪电一并没入地上狮猩的体内!激起数千张尘土。 尘土落了以后,大地又恢复了一片安静,迪克颤巍巍的走上前,看着地上躺着已经僵硬的狮猩,吞了一下口水,对着他们四人就是一阵谢谢。 凤离又恢复原本的温和样子好像刚才的霸气举动只是他们刚才的一时眼花。 “可有事?”话音中流露着对玄衣的关心。 “谢谢!我欠你一个人情!”玄衣对他点了点头,又看着迪克他们,冷声道:“这次任务你为什么不说会有兽潮涌现!” 凤离笑着摇了摇头,“那这人情就先欠着,我以后会让你还的!” “我,我也是听长老们吩咐啊!”迪克也是刚知道长老他们竟然把自己当做诱饵,而且幸亏此行碰到了玄衣他们,否则恐怕自己的命也要交代在这里了!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错误信息损失了多少佣兵!” 玄衣的话激起了公愤,幸运活下来的人,无不一脸悲愤,其中一人立刻冲了上去将迪克高高举起,恶声说道: “你还我弟弟!” 粗汉子也流下了泪,佣兵虽然地位低下,可是也是人啊!他们不求功名只为了钱养活他们一家,结果却不想竟然有被骗的一天! “救,救命!”迪克翻着白眼朝着玄衣的方向挥了挥手,但是玄衣却像是没有看见一样,默认了剩余的佣兵对他们一群人的惩罚,她从一开始要做的就是减低人们心中对于光明殿的信任,这样以后推翻光明殿也可以少一些阻碍。 过了一会儿,看着打的差不多了,玄衣才出声阻止道: “够了,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们只有把任务完成!”又目光冷然的看着迪克:“不过,这次任务所得宝物归我们所有,至于佣金平分!各位认为如何!” 声音骤然响起,进入到在场不多的佣兵耳中。 那个带头打迪克的大个子,扒拉了脸上的泪水,哑着嗓子冲玄衣单膝跪地道: “雷欧佣兵团团长愿带剩余佣兵弟兄归附于你玄衣,永生永世必献上永久的忠诚!” 随着雷欧的率先出来表明立场,随后一些其他的佣兵团同样站了出来,跪倒在玄衣面前,简直是不废吹灰之力就将他们收为己用。 北门晔轻佻的吹了一个口哨,眼神高深莫测,怪不得荀阳会说玄衣以后会带给自己更多,本来他还想之后一个武能强大的女人罢了,充其量就是个女人,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起码在短时间赢得这么多佣兵团的忠诚与认可,以及敢打光明殿的脸的女人,他怎么可以小看! “既然如此,我要你们合为一个团,并且团名开头是玄字,你们可有异议?” 玄衣话一说完,就听到了佣兵们齐齐喊道:“谨遵团长吩咐!” “好!”玄衣霸气一挥身后的铠甲披风,“我将你们分为四分队,忘昔,北门晔你们带着第一分队从右包抄,记住别打草惊蛇,这些怪物除了你主动攻击,它们一般不会发动攻击,到时候让你们的灵兽走在前方!” “是!”忘昔和北门晔一起领了一对人马从森林右侧出发。 “雷欧,你带第二分队从左侧出发!这种森林估计雷欧你经常进去,所以经验比较丰富,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别硬拼!”说完就给了他一个传讯烟花,“遇到紧急情况,把这个扔在天上!” “是,团长!”这是雷欧第一次服气一个女人,虽然年纪不大,但是武能强大,头脑清楚,分配任务就连他这个响当当的雷欧大团长都惭愧不堪。 一二分队分配完,玄衣看了一眼迪克几人,这几人她一定要带上,看了看剩下人的武能,把他们再次分开,冷静的对着其中明显有些弱小的队伍道;“这次进森林你们先不去,不是我看不起你们,而是你们中间或多或少受了不少重伤!而且,我还有一项重要的任务,就是将你们的弟兄好好埋葬!” 后面的话刚一说出口,雷欧他们再次哭了出来! 漫天星光下,不冷的微风微微刮着,玄衣几人也朝着森林深处开始进发,偷偷溜到队伍最后面的迪克几人被玄衣冷冷的感到了最前面: “怕死,信不信我马上就杀了你们!” 于是,迪克几人脸色灰败的朝前面灰溜溜的走着,不只是谁起的头,每当他们经过佣兵们都会被佣兵小子们踹一下屁股,几乎是每经过一人都会被踹,迪克本来啊还想发火,但是一转身看见玄衣幽深不见底的黑眸,只能揉揉屁股自认倒霉! “嗬!”凤离轻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 “我发现你并不如表面一样纯良!” ------题外话------ 么么哒,求留言 ☆、第三十二章 你这男人太欠调教 “哦?何以见得?” “藏在树上等着他人求救这是其一,抓住时机挑拨光明殿与那些佣兵的关系这是其二,使计让他们归顺这是其三!”凤离眼中波光潋滟,深深映着玄衣带着冷意的身姿。 玄衣听完他的解释后,勾唇深意一笑:“其一只是不想让他们把我们看得太低,其二,那可不是挑拨!至于其三,那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不去争取,估计只会是傻子!” “好吧,那我这个傻子就甘愿陪在你身边好了!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你很熟悉!” 被凤离眼中的深情惊到,玄衣连忙避开:“我可是有未婚夫的!” “有就有呗,现在你身边不是只有我!” “……随你便!”说完就加快了步伐,走到了前方。 看着玄衣有些匆忙的背影,凤离漂亮的眸子里尽是笑意,的确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她,他就觉得无比熟悉,有未婚夫如何!他可是南楚人,南楚男儿最擅争宠! 森林深处的寒意越发浓重,四周都是古木参天,从粗壮的树干来看,就知道这树已经呆在这里万年之久,黝黑不见底的林内,以及树叶被冷风吹过而响起的沙沙声,平白让佣兵心中的警觉达到了极点,走在最前头的是一个经验比较丰富的佣兵,只见他每带队行走一步,都会朝前面扔出一个光球,光球落地式会照亮四周的环境,有什么就能看的清清楚楚,饶是这样做了,但是依旧感觉到周围的不平静! 随着玄衣他们的深入,后方竟然诡异的从地上蠕动着巨大的藤蔓将他们的后防牢牢锁住,就像是为他们几人专门做了一个巨大的牢笼! “你们以前可曾到过这里!” 不知是不是因为心里上的警觉,玄衣快速的走了上去,询问刚才扔光球的那位。 “不,没有,以前的团长因为这座森林太过神秘所以一些任务都只是在周边活动活动,听说有佣兵团进入过这里,但是好像无人生还!” 他话音刚落,玄衣立马扭头,几乎是在一瞬间放出了佑天,高声鸣叫了一声,火凤凰到达了玄衣的上方,展开双翅,火光映红了他们的周围,任何东西在火凤凰面前都会显出原形,也许在光球面前可以隐匿行踪,但是在神兽面前,无处可逃! 随着火光照亮的地方,让二三分队的佣兵不禁抽了口冷气,他们看见了什么,自己的周围竟然是无数只黒壳虫,也许一只不可怕,可是当周围的数量是无数时,那可就不好说,怪不得光球没有照到它们,因为它们可以随时躲藏在树叶下! 簌簌—— 虫子好像明白自己已经被发现了极有灵性全部冲了上去,玄衣一挥卿宗剑,聚集的虫子就被打散,但是很快就又聚集起,并且她好像发现了一件更加恐怖的事,就是这些虫子好像可以无限增生,玄衣记得自己劈开一群,却不想竟然变成了两群。 “小心——” 凤离皱着眉将玄衣拉在他身边,宽大的衣袍随后就落在玄衣的头上,冷声道: “这件大衣可防黑甲虫!” 却不想到玄衣竟然把大衣从她头上拿起,目光清明,声音带着冷意:“你觉得,我是那种随时需要保护的小女生吗!还是你忘了我们之间更应该被保护的是你,你可是南楚人啊!” 凤离剑光一闪,一群黑甲虫便被冻住,随后啪嗒啪嗒的落在地上,这才扭过头对她有些无奈道: “你这女人太过强硬!” “你这男人太欠调教!” 凤离哑然失笑,她还真是一点都不吃亏,谁要是踩了她的尾巴,她必定回踩回去,张牙舞爪的性格真的很想让他逗逗她! “啊——” 一声声惨叫接二连三的响起,玄衣和凤离两人这才面色凝重的看着身边的变化,一个人不小心摔倒在地,还未等玄衣伸手拉他,就见一群虫子一拥而上,散去之后只剩森森白骨,见此,玄衣的心里忍不住升起阵阵寒意,耳边突然听见凤离严肃的声音: “我们必须把这些虫子一举消灭,否则恐怕这虫子杀不死,灭不掉!”凤离边说着边又冻住一堆虫子,可是也是杯水车薪。 他的提议让玄衣脑中闪过了几个想法:凤离说的不错,她其实也是这样想的,可是,该怎么把它们聚集在一起呢,看到凤离丝毫不费力就将它们冰冻住,眼神眯了眯,上前道: “凤离,我做诱饵把虫子吸引住,你把它们冰冻住!” “不可,诱饵还是我来做!”凤离听完她的建议后,就立马否决!在还未搞清她和他原来的关系,他不可以让她遇险! 玄衣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冷声质问道:“我可以在你冰冻时一秒钟之内就离开那里,你可以吗!如果行的话,冰冻的事就由我来!”看见凤离眼中的迟疑,玄衣放下他的手腕, “是不是不行!不行的话,就闭嘴!” 玄衣转身朝着中见广阔的地方走去,凤离苦笑的摇了摇头,却不想耳边传来了玄衣清冷的声音: “我相信你,所以间接将我的命交在你手上,别让我失望! 一句话瞬间就又再次让凤离恢复了斗志,双手微微的冒着寒气,眼尖的人可以看清刮过凤离手上的风,刮过之后落下的是颗颗冰粒。 玄衣每走一步就落在地上一滴血,血液的味道很明显刺激了那群虫子,原本还围攻着其他人的虫子似乎闻到空气中甜腻的气味,纷纷聚集找源第,玄衣满意的看着几乎所有的虫子都被她引了过来,而且似乎为了更好的吞噬玄衣,虫子竟然变成了一个庞然大物,见此,玄衣和凤离都窃喜不已,嗬,真是一群不要命的吃货! 形成为一个庞然大物后,整个身体就朝着玄衣扑去,就在大口快要吞掉玄衣时,从身后涌来了巨大力量,虫子似乎知道是怎么回事,开始崩坏四处逃窜,玄衣怎么可能让这么好的机会白白浪费,于是她和凤离两人一起把虫子冰冻起来,一个从尾开始,一个从头开始! 咚的一声巨响,黑甲虫就被冻成了一个大大的冰疙瘩,晶莹透彻,当然如果忽略里面密密麻麻的虫子。 “哎哟,玄衣团长,救救我吧!” 听到一声痛苦的求救,玄衣一回头就看见迪克一条腿已经空荡荡的了,样子岂止一个惨字了得,玄衣见到他这副模样,有些恶劣的想,为什么他整个人没被吞噬进去呢! 凤离走上前,对着迪克一副唏嘘不已的样子,叹口气道:“抱歉,疗伤咒不能将人的失去的腿修不好,除非你还能找到你那只腿!” 迪克虚弱的从地上抓着凤离的衣摆,有些无力道:“我腿不要了,我这里还有救!”凤离随着他的手指的地方看了看,眼神一黯,一脚就踩在男子最敏感的那里,尤其那里还受了重伤。 “唔!” 一瞬间迪克瞪大双眸,不可置信看着踩在自己身上的凤离,就又听到凤离道: “你让我一个大男人替你医治你那个地方,你恶不恶心啊!” 说完,又加重了力道,剧烈的疼痛使得迪克疼昏了过去,在凤离的温柔“照料”下,可怜的迪克那个地方算是彻底废了! 收拾完迪克,凤离若无其事的走到玄衣的身边和她一起疗伤其他佣兵。 “他怎么了?” “损失了一条腿,没什么大事!”轻飘飘解释了一下迪克的受伤情况。玄衣听罢点了点头,也不在意:“队伍出发时,可以让他的灵兽带着他走,但是人千万别弄死了!” “放心,他好歹曾经也是个男人,这点伤应该还是能受过的!” 玄衣忙着帮受伤的人疗伤,并没有觉察到凤离说了的那句话:曾经是个男人,并且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忙完一切,队伍暂时停下来修整,为了确宝一切安全,玄衣取了火凤凰身上的火种,将它们周围围了一个火圈,既能观察周围的环境,又能照亮四周!又取出身上的干粮分给了佣兵们,温饱问题暂时解决了!也许是温饱思淫欲,红红的火光将佣兵们的眼睛照的发亮,个个都睁大眼睛看着最中间他们年轻的女团长,似乎觉察到周围投来的目光,玄衣一个冷冷的眼光瞟了去,顿时有些放肆的人胆小的低下了头,不敢直视! “我说有人爱慕不是挺好的吗!你倒是避犹不及!”凤离虽然这样说着,但是此刻迷人的眸子里也是一片冷意,扫了一下周围,警告的意思在明显不过!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就不应该沾花惹草,否则那只是不负责的表现!” 凤离嗤笑了一声,眼中的冷意更甚:“那你是没到过我们南楚,我们南楚的女子若是足够强大三夫四侍理所应当!” “你不是就是受不了这样,才外出游历的吗?”玄衣一偏头,柔和的火光就打在她的脸上,使得她此刻看起来非常温柔,目光似水。又像是一把利剑极快又准的射在凤离的心底! “那你也只是说说而已,若是到了我们南楚……” 凤离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玄衣打断: “我崇尚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很久很久之后,凤离每当想起这句话就会想到一个女人在火光的映照下,目光迷离,神态温柔,世人都传她打仗作战时最美,可是他确认为那时的她才是真绝色,以及从心里深处产生的对她口中未婚夫的深深嫉妒! ------题外话------ 米娜桑,小哈写着写着突然发现凤离好对胃口,所以产生了更换男主的想法,所以小哈决定制作了一个读者调查,可以的话就去投个票好了!么么哒 ☆、第三十三章 让对方心服口服 玄衣之所以将他们分为三队是想彻底把这座森林探个究竟。另一边忘昔和北门晔他们沿着森林的右侧朝前面走去,旁边是一个巨大的湖泊,湖水表面平静的如镜面,翠绿的湖水深不见底。太阳不知不觉已经高高的挂起,不似玄衣他们在林中见不到阳光,相反走在路上被阳光照着,竟然有些温暖,温暖的让人有些疲倦!忘昔警觉地看了一眼身侧眼睛微微眯起的一个女佣兵科薇亚,皱着黛眉,手掌很快的砍了她肩膀一下,女佣兵立马惊醒,慌张的看了一眼忘昔。 “别放松警戒!” 刚刚自己放松的心情被打断,科薇亚瞪着一双美眸不耐烦的白了忘昔的背影一眼,有些不屑。接着好友同伴就走上前安慰道: “科薇亚,你没事吧!” “没事,老娘的好心情都被她破坏了,难得可以偷懒一会儿!”科薇亚只服从玄衣的领导,因为她亲眼见到了玄衣可怖的实力,但是却让她堂堂三星级佣兵去服从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女生,很抱歉,她科薇亚只服强者! “好了,玄衣团长交代我们要听她的话!” “切,还不就是因为她一直跟着玄衣团长吗,否则带队就是我老娘!” 科薇亚故意大声说出的话,一分不差的就到了忘昔的眼中,忘昔转身,眼中带着冷意看着她,却没有说话!科薇亚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便又开口有些嚣张道: “忘昔小姐,我科薇亚只服从强者,所以你的命令我很抱歉,不若这样,我们两人比试一下如何!” 忘昔对于她的挑衅没有回应,只是突然湖中发出了细微的又极快的响声,忘昔心里顿时警觉开来,余光顺着湖水划开的痕迹,一只手已经伸到了身后的箭笼中,另一只手上也出现了一把漂亮的刻着梵文,发着淡蓝色光泽的弓箭, 几乎是一眨眼间,忘昔拉开弓箭朝着科薇亚就放了一箭。 “咻——”箭风凌厉划过破空就朝着科薇亚飞去。 科薇亚睁大着眼睛看着那快箭划过自己的脸颊射向了自己的身后,咚——重物落地的声音,科薇亚有些僵硬的转过身就看见了自己身后躺着的一只怪物,前半身像鱼,后半身又像人,尖尖的牙齿裸露在皮肤外,浑身湿漉漉的,像是刚刚从水里爬出。鱼眼处是忘昔刚刚放出的箭,看上去是被穿透了,然后钉在地面上! “我,我……”科薇亚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刚才明显是对方救了自己一命,但是因为自己的可笑的自尊而不愿意低头,忘昔却只是把弓箭收好,潇洒转身,懒懒扫了一眼身后佣兵的数量,继续前进着,因为刚才出现的怪物,队伍里再也没有偷懒放松的。 细微的水声,再次响起。忘昔大惊失色的扭过头,看了一眼身后,却发现并无任何不妥,身后的佣兵也是对着忘昔凌厉的眼神感到有些害怕。 “你怎么了?”身边的北门晔一脸担心道,看起来这个地方还是比较宁静,否则自己的天眸怎么可能看不出,北门晔和玄玥同样拥有着天眸,在已进入到这个森林里,北门晔为了确保安全,就把自己的天眸打开,此举虽然有些浪费武能,而且还容易让人疲惫,但是却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这里应该没有什么,你别太疑神疑鬼!” 忘昔转回身,低下头,也许她确实太过草木皆兵了,只是一些落水的声音而已!脑中突然电光火石一闪,不对!忘昔猛地回头再次看了一眼队伍的后方,是了她明明记得队伍后面是一个穿着红色的铠甲的年轻佣兵,可是现在却变成了黑色!想到后,忘昔快速的走在队伍的最后面,问最后一个人: “你身后有人吗!” 那人点了点头。“有两个!”可是当他回头看时却发现自己的身后已经空无一人! “啊!忘昔小姐他们消失了,这一定是看不见的恶魔!”最后一个人开始惊慌起来,接着恐怖的气氛就蔓延在整个队伍里,差点被袭击的科薇亚想起了刚才的怪物,裸露在外的皮肤不禁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而且从自己的心底泛起了冷意。 忘昔同样也想到了刚才的怪物,眼光突然放在了如一面镜子一样的湖上,按理说,这个湖面这么平静不应该会有细微的落水声,如果人不小心踩空落水!那声音绝对很大。 “啊——”北门晔突然捂着眼睛痛喊了一声,忘昔心中一惊,快速的赶到他身边,搀扶着他,问道: “出什么事了!” “湖里有东西!”北门晔闭着眼睛,严肃的说道,他刚才想看看湖里究竟有什么,竟然被反噬了! 忘昔眼中凌厉一闪,站起身,拉起弓箭朝着湖中心就射了一箭,顿时平静的湖面就激起了千层浪,浪下落时,两具被啃食殆尽的尸体被抛向岸上,赫然就是消失的两个佣兵,尤其是穿着红色铠甲的那位,铠甲竟然也变得残破不堪! 两具尸体的惨样,让其余佣兵心生寒意,这个森林真的是太过恐怖,他们也总算知道为什么这里有去无回!紧接着湖面陆陆续续冒出一个又一个鱼头,红红的眼睛看着岸上的人就像是在看食物一样,湖面上密密麻麻的鱼头,顿时让岸上的人有种密集恐惧症犯了一样。 很快的又一个佣兵被拖进了水里,忘昔见此,怒道: “你敢!” 几道飞箭破风而出,一击就中,几条怪物鱼沉入水中,血腥味刺激了鱼群,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同伴依旧蜂拥而上,渐渐的湖面表面飘了一层红色的血迹,但是仅仅是一瞬间,湖面就又恢复一片翠绿,让忘昔不得不感慨大自然的净化能力! “忘昔,水下有东西!” 休息了一会儿的北门晔勉强睁开眼睛,只不过关闭了天眸,额头上布满细汗,俊美的脸色也变得苍白! “什么东西?” 北门晔摇了摇头,他不知道水底有什么东西,但是那种东西是他天眸的克星,如果被坏人得到,恐怕天眸持有者将会遭受灭顶之灾,即便是为了他自己! “水下的怪物没有千头也有百头!再加上……”忘昔没有说完,只是用眼神示意北门晔看了看这个湖有多长多大! “只有把怪物全都逼出!” “你确定要这样?” “恩!这湖看起来和其他水道连着,这水怪一日不除,万一有些随着水道进入村庄可就不好了!”尤其这条水道是通往他北焱! “麻烦!”忘昔冷冷的嘲讽了他一句,却又高声道:“大家做好准备!” 一声令下,所有的佣兵都面露严肃,双手放在自己的武器上,有的还召唤出了自己的灵兽,几乎所有的人都全身警备着! 忘昔扫了一眼众人,和北门晔相视点了一下头,两人极有默契的同时将手中聚气而成的能量球扔到了湖中,以湖心为原点,产生了巨大的爆炸,孟浪从湖心向外围扩散开来! 接着岸上便接二连三的迸出水怪,朝着佣兵们扑来,数量越来越多,北门晔深深看了一眼的奋战的忘昔,一头扎在水中时,忽然听到忘昔淡淡的声音: “小心!” 北门晔唇角轻勾,便去了水中。 岸上的水怪越来越多,几乎是杀不死,而佣兵们却负伤不断,见此,忘昔有些着急了,向来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细汗,怎么办,如果是主人她会怎么办! “忘昔,你要学会以力克力!” “小女娃,你的幻蝶所产生的幻力可是非常厉害的,只要你善于合理去运用它,它会帮助你很多!” 脑中主人的话和华睿老师的话一闪而过,忘昔看着眼前混乱不堪的场面,灵机一动,放出了自己的灵兽,小巧的银色蝴蝶飞在空中,忘昔认真的看了它一眼: “拜托了!” 幻蝶在空中忽闪了几下翅膀,便飞了过去,在每一只水怪头上盘旋了一会儿,过了一会儿,佣兵有些奇怪的发现这些水怪竟然自己打自己人!互相撕咬着对方,看着要多爽有多爽。忘昔自然也看到了只是当她看到已经明显飞累的幻蝶,担忧极了,与此同时,心中不断升起了一个强烈的念头:我要得到更加强大的力量这样才能帮助他们。不管是主人也好,还是自己的灵兽以及同伴,她再也不要被丢下! 念头一起,忘昔就感觉自己的体内有股强大的力量在翻涌释放似的的朝天大喊了一声,湖水再次被激起千层浪,接着忘昔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进入到了一个虚幻的空间,浑身上下被蓝色烟雾围绕,一个古老的声音响起: “孩子,恭喜你触发了风元素!” 古老的声音一落,忘昔就发现自己再次回到现实世界,摊开手掌就能发现有小风暴旋转在自己的掌心,这种风暴她在主人那里也见过,想到什么,忘昔大声道: “幻蝶,把你的迷幻粉聚集过来!” 幻蝶似乎明白自己主人的心中想法,忽闪着晶莹的翅膀,接着肉眼可见的一些漂亮的粉末就洒了下来,忘昔使用了风元素刮起了巨大的风暴,将这些粉末吹散开来,粉末代表着灵兽心中的意愿,灵活的附着在水怪身上。岸上的水怪就像是被施了什么奇怪的魔法,全部都迷失了本性,内部相斗,两败俱伤!而忘昔和其他佣兵只需要简单的收拾一下还未死透的水怪! “你去啊!”科薇亚被同伴推搡到前面。 忘昔面无表情的看着一脸别扭的科薇亚,“有事?” 科薇亚认真的看了她一眼,单膝跪地:“我科薇亚为刚才的话道歉,忘昔小姐确实厉害,我不该小瞧!” “等到这次任务结束,你我一战,我让你输的心服口服!”忘昔望着虽然跪在自己面前道歉,但是依旧不甘心的科薇亚,冷冷的发出挑战宣言! 她忘昔和她主人一样都喜欢让对方真的心服口服! ------题外话------ 1。小哈做了一个读者调查,希望大家可以积极参与,关系到文后期发展,谢谢各位! 2。解释一下风元素和风魔法的区别:风元素拥有者自身可以变成风,而风魔法只能使用风! 3。小哈这段时间工作真的很忙,所以更新晚而且字数少,这些都不是小哈故意的,以后小哈会尽量多更点,对不起! ☆、第三十四章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主上!余孽都已经清理好了!剩下的都是愿意降服的!” 一个体型修长的绝色男子恭敬的跪在王座面前,一脸畏惧的对着王座上面慵懒的男子说道。 荀阳修长的手晃了晃手中夜光杯中的液体,妖孽的眸子随意瞟了一眼在他面前跪着的一群魔族众人,漫不经心的勾起唇角: “很好,塔洛克,你做的很好!很聪明!” 虽然听见主上这样夸自己,但是塔洛克依旧没敢抬起头。 荀阳满意的看着他们害怕的表情,想着几日前他一个人直闯魔族内坛,直取魔王的首级,而令他欣慰的是,魔族就算过了万年也依然改变不了自己心中的自私,这点可比天族的那群道貌岸然的老家伙们好太多了!黝黑不见底的眼眸直直盯着某处,忽然好听的铃铛声从远到近越来越近,荀阳刚一侧身就发现自己的腿上坐着绝美妖艳的女子,丽莎的父亲是被荀阳一剑杀死的,按理说丽莎应该恨他,可是自从第一眼见到他,丽莎的眼里就再也看不到其他人: “主上!议事议了这么久,也该累了,不如就让丽莎为你洗去疲惫!”妙语连珠,手指不老实的在荀阳胸前的画着圆圈。美眸低垂,时而不断的抬眼诱惑着荀阳。 荀阳一下子就握住了她的手,手劲儿大的让丽莎不停的喊痛,只听到嘎嘣一声,离他最近的塔洛克就听见了手指骨头碎裂的细微声,接着他就看见主上毫不留情的一下子把丽莎踢飞,面上的冷意好像绝了七情六欲一般。 荀阳站起身,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丽莎,冷声道:“她就赏给你们了!” “不——”丽莎艰难的抬起头,看着浑身散发冷意的男子,眼中满是悲愤:“主上,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她以为荀阳当时没有动手是因为看上了自己的美貌,所以那段时日可谓真的是宠自己,虽然他从不让她近她身,为什么!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荀阳没有解释,一甩衣袍转身离去,在要离开大殿时,看了一眼被一群粗暴魔族士兵压在身下的丽莎,荀阳眼中才有些解恨。 “卡洛斯你这次要去魔族,能不能收拾一个人?” “谁!” “魔族公主丽莎,她的前身是尤美琳,你应该不陌生吧,最后姐姐好像是被她……” “我知道了!” 想惩罚一个人最令人绝望的办法,就是把她曾经捧上天堂,有朝一日在狠狠将她推入地狱,尤美琳,你对玄衣的伤害,我会一点一点夺回来! 幽暗的地宫中,海带草发着微弱的绿光让整个地宫中多了些恐怖的气氛,中间是个巨大的水晶球,一个衣衫褴褛,头发乱蓬蓬的老者跳大神一样,在水晶球旁边来来回回跳个不停,嘴里还不管念叨着什么! 突然她小眼一聚光,冷冷的的看着来人,手杖直戳在荀阳的脑门上。 “小儿,我说过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荀阳看着她,又恢复原来翩翩佳公子的模样,一脸温柔,将面前的手杖推开。 “帕斯奶奶,我只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帕斯犹疑的看了他一眼,有些怀疑,“你不是取了整个魔族吗,你要灭天族就灭,我和他们早已没什么关系!别打扰我!” “帕斯奶奶,我取魔族只是想把它当做聘礼而已!” “真的?” 荀阳伸出三根指头,放在耳边,信誓旦旦道:“我卡洛斯说的话,千真万确!我只想知道真相!” 帕斯这才轻轻收好了手杖,看了一眼水晶球,叹了口气,这才慢慢说道: “你被艾琳娜封印后,那群人就按耐不住了,不过,幸亏艾琳娜早有警觉,为了不让他们得到她的力量,就把她的心脏活活挖去,并且分成好几块儿,丢落在刚刚形成的大陆上,但是那群人还不罢休,竟然想拿她的身体做研究,所以她被尤美琳那贱人刺伤一剑后,就拼进全身的力量毁灭了整个天族,几乎所有的人都无一幸免,但是天族和普通人的区别在于,还会重生!”想到这里,帕斯冷笑了一下:“但是那群人怕死啊,我也怕死,所以那群人就跑到了天族的祭祀圣坛处,躲避!而我却被佳文那混蛋打落了下来,不过幸亏我没死!” 说完又抬起头看了一眼荀阳:“我当初就觉得把你捡回来是个灾难,否则我的爱人也不会死!果然啊!卡洛斯你果然是个恶魔!让我们整个天族都为你殉葬!” “我很荣幸!” “哼,可是卡洛斯你真的觉得你和艾琳娜这一生可以相守吗,艾琳娜重生了三世,恐怕根基早已被毁!天和魔怎么可能共存!”帕斯不知为何突然说出这句话,意味深长的看了荀阳一眼! “你什么意思!” 荀阳皱着眉想要抓住她的肩膀问个清楚,却不想竟然一下子穿透,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怎么会这样!” “她的灵魂会疲惫!”缥缈的声音消失在了整个地宫中,却再也找不到任何人的踪影,荀阳转身看了一眼中央的水晶球,突然本来还安静的水晶球竟然一秒就发出了万千光彩,嘭的一声,水晶球竟然就那样没有任何征兆的碎了! “主上!” 听到巨大的爆炸声,塔洛克赶紧冲了进来,一进门就看见荀阳像是灵魂被抽走一样,呆在原地。 “主上?”塔洛克上前轻声的问道,“发生了何事?” 荀阳看了他一眼,身影一闪就消失在了地宫里,和玄衣分别太久,他有些想她了,更令人心慌的是帕斯最后的说的话,什么是灵魂疲惫了!还有为何不能共存,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荀阳急需想要看见玄衣,抱抱她,才能让自己安心。 另一边,玄衣和凤离一行人已经不知不觉来到了这座森林的深处,令玄衣感觉到震惊的是,这森林里面更是神奇不已,森林到了最后竟然是大片的空地,即便如此却依然不见曦日,抬头看了看遮挡的树枝,玄衣感觉这里就像是一栋房子,只不过头顶的天花板被藤蔓取代!漆黑一片,却有一些奇怪的植物在发着绿光!中间竟然会是一个水潭,平坦开阔,火光照亮了水潭的表面,潭水清澈透亮,潭边还有一些会闪光的植被,有着繁密的艳红色花瓣的巨树牢牢扎根在潭中央的磐石上,无论花瓣、枝叶还是树干都泛起薄薄的荧光,整个水潭远远看着就像是一个美丽的幻境,美好的东西总能吸引一些女生,哪怕这些女子常年呆在战场上,见此情景,有一两个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便下水去捡里面会发光的石头,玄衣刚想提醒她们,但是却发现一点动静都没有,暗笑自己草木皆兵,再次抬眸,就看见巨树上的紫红色的藤蔓在诡异的慢慢缠绕,当下就喊道: “你们快离开!” 只是却为时已晚,只见从水中突然冒出了两个蛇头,分别一口吞下了那两人,巨大的动静让水潭波动异常,就在一瞬间,水潭突然出现了九个蛇头,都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吐着长长的蛇信,玄衣吞了一下口水。 “这是九头蛇!”凤离低声道。“放轻松,传言这蛇绝对不会离开那个水潭,只要我们不下水,就没事!” 果然就见它们只是瞪着一双蛇眸看着自己,却没有丝毫作为,玄衣的心才慢慢的落了下去,忽然中间磐石的树上也冒出了一只蛇头,头顶是一颗光彩夺目的珠子。 一见到那颗珠子,本来蔫蔫的迪克一看到就兴奋道:“这就是圣魂珠!我要得到它!”也许因为胜利就在眼前,迪克不怕死的驾着自己的灵兽一飞冲天想要把圣魂珠拿到手,只是刚飞在水潭之上,就被一只蛇头身形极快的一口咬下,迪克还挣扎了几下,但是动作很快就引来其他蛇头的兴趣,几下就被分食一干二净! 迪克一死,给其余是光明殿的人敲了警钟。玄衣对他的死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也幸亏他帮自己验证了一下猜想,果然是飞不过去,那么就只能从下面来,可是却又不能惊动它们! “你想要那颗珠子?”凤离趴在玄衣的耳边低声问道。 温热的气息扑在玄衣的脸颊上,玄衣扭头瞪着他:“废话,要不然也不用这么拼命啊!” “我帮你!”凤离对着她妖孽一笑。 “不行!如果不是靠我自己……”玄衣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凤离在空中潇洒的身影,就好像他要做的不是一件危险的事情,只见凤离灵活的跳在一个蛇头上,在成功吸引注意力后,就又跳开,不一会儿,九头蛇就被凤离使计缠到了一起! 凤离站在蛇身上,笑着拿到了圣魂珠,冲着玄衣晃了晃,明媚的笑容让玄衣心里直犯嘀咕:切,一个男人那么漂亮做什么,还不如她家的荀阳好! 只是还未真的放松,变故就在那一刹那发生,只见九头蛇翻了个身体,凤离一时没站稳,整个人都被晃了下去,突然手被谁拉住,一抬眸就看见玄衣绝美的脸上一脸不屑: “不是还需要让人来救!”一使劲就将他拉到了火凤凰的背上,两人很快就就回到岸上。 被美人救,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确实玄衣第一次拉他的手,凤离感觉这次丢脸还是比较值! “我在看你会不会救我!” 玄衣白了他一眼,她怎么不知道凤离以前这么无赖呢!还是说这才是他的本性!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正要起身,就被拥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玄衣!” 荀阳清朗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玄衣还是轻轻回抱住了他! 两人相拥的身影被凤离看在眼里,眼中黯然一闪而过,重新抬头笑道: “哟,玄衣,不介绍一下?” 玄衣这才红着脸颊从他怀中退出,有些不好意思道:“这就是我的未婚夫,荀阳!” 听到玄衣这样介绍自己,荀阳一直冷淡的神情,此刻竟多了些笑意,也同样注意到面前丝毫不输于自己的男子,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不知这位是?” “啊,我是玄衣的同伴,这一路我一直陪着她!” ------题外话------ 这一章交代了为什么天族有的人重生,而荀阳口中的老家伙却还活着!以及让荀阳和凤离两人见见面! ☆、第三十五章 互相较劲儿 荀阳一改往日的吃醋样子,此时一脸温柔的笑意的看着玄衣,走上前搂住玄衣的肩膀,低头宠溺道: “哦!是这样啊!那就谢谢阁下替我照顾我未婚妻!” 凤离明显听见他着重强调了未婚妻三个字,眼中的黯然很快就闪过,但是再次抬头就又恢复原来的神色,面向玄衣带有点强颜欢笑的意思。 “玄衣,那我去旁边看看找些出路!” 有些落寞的背影落入玄衣的眼中,玄衣想到他这一路保护自己,而且还为自己取得圣魂珠,最重要的是当初他替自己挡下了燕易珊的一掌,想到这里,玄衣抬起头冲着荀阳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逃离了他的怀抱,转身朝凤离跑去,荀阳一直站在原地,看着玄衣和凤离两人一前一后的背影,唇角勾起了泛着冷意的笑容,眼中一片冰寒:他才离开了一段时日,竟然真的有人贴了上啦,凤离吗! 凤离听到身后玄衣的急匆匆的脚步声,收起了脸上得意的微笑,取而代之的是落寞: “玄衣,你不陪你未婚夫吗?” “我……”玄衣刚想说话就被荀阳打断。“玄衣,你去看看那些伤兵吧,我来陪他!毕竟我们都是男子,应该会有很多共同的话题!” “共同话题?”玄衣一脸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她怎么不知道荀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情了! “谢谢,不过我是南楚人,应该和你的共同话题比较少!”凤离同样也是皮笑肉不笑,一点没有领荀阳情的意思,“而且,我应该和玄衣比较更有话题吧!” 荀阳和凤离两人对视一下,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冷光,也知道对方不好打发,可惜—— “你放弃吧,我和玄衣已经订婚了!” “在下说过是南楚男儿,南楚男儿最擅就是争宠!” 电光雷鸣之际,两人点了点头,一种无声的争战就此展开…… 对于他们二人之间的事,玄衣并不知道。圣魂珠已经拿到手,那么就没必要在这里在浪费时间,当即玄衣就准备带着他们正要出去时,却发现来时的路早已消失不见!玄衣皱着眉看着,怎么会是这样,又往前看了看,玄衣这才发现他们已经全部被困在这里,诡异弥漫在四周! “你们来时可有什么异常!”荀阳也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因为他感觉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尤其是注意到一些体质差的人已经有些面目发青。 “对了,忘昔他们呢?” “我让他们从另一边,毕竟这森林给我的感觉太过不舒服!”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陆陆续续有佣兵不断倒下,玄衣见状上前,发现他们面目发紫,像是缺氧的征兆!荀阳和玄衣不会因没有空气而感到不适,但是——荀阳面色凝重的看了一眼凤离,眼前的他为什么没有出现不适的症状呢,明明只是人类不是吗! “荀兄为何这样看我!” “凤弟没有感觉到一些不适吗!” 凤离对他耸了耸肩,向他展示了自己并没有不舒服!只是他同样感觉到了空气变得稀薄,就像是被什么吸收走了,当他再次看了看周围的树,以及玄衣怀中的圣魂珠时,顿时脸色大变。 “玄衣,这森林恐怕以前是靠着圣魂珠汲取养分,如今圣魂珠被我们所得,那么现在这片森林是把我们当成了它的养料!” “怪不得我会感觉到空气稀薄,这些存在上万年,早已有了灵性!”荀阳把手放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顿时感觉到自己的能量被眼前的树贪婪的吸收了! 玄衣看了一眼地上濒临死亡的佣兵们,眼中闪着坚定,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打破它!” 三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一种无言的默契的流窜在他们中间。接着三股不同的力量一同汇聚在一起,直冲云霄,那股力量在到达树顶上方时,突然被拦截住了,果然是这样,这座森林在他们进入到这里后,就已经将他们的去路全部截断,所以与其说是森林,倒不如说是牢笼更为贴切! 随着三人聚集的力量越来越大,周围竟然刮起了狂风,狂风吹过森林,发出了叶子抖动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整个森林发出的低吼! 随着力量地无限被输出,玄衣的额头布满了细汗,但是一双明眸依然闪着不屈的光芒,她不能倒下,她的身边有荀阳和凤离,以及地上等待自己解救的人,她不能! 咬牙就又再次调动身体的力量,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听见上方细微的碎裂的声音。太好了,只要在一点点,在一点点! 突然力量又多出两股不同的力量,三人回头一看就看见忘昔和北门晔两人来到了他们身边。 “主人,别忘了还有我啊!”忘昔扭头对着玄衣灿烂一笑。 “你们把我看做你们的同伴,我也不好意思不帮你们是不是?”北门晔刚想对着玄衣笑一下,就感到一阵冷意,当他看清玄衣身边的荀阳后,就再也笑不出了: “荀,荀阳!” 荀阳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透露了一下一会儿再去收拾他的意思,就移开目光,这下换成北门晔内流满面了,貌似好像他们刚和荀阳分开不久啊,这,玄衣身边可已经被人钻了空子,可是,可是,这也不能怨他啊! 当真正的第一缕阳光射了进来时,预示着成功的来临,森林外面的结界被打破了,玄衣也再次看见了团结的力量! “辛苦了!”收回力量后,玄衣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荀阳眼中闪着笑意,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只是低声说了一句:“傻瓜!” 凤离看见荀阳的动作后,看了看自己刚刚伸出的手,无奈的放下,脸上再次露出了无所谓的云淡风轻。 风平浪静后,玄衣才问起忘昔他们:“你们怎么来了!” “是北门晔感受到强烈的力量波动,而方向就是主人你们所在的地方,所以我就和北门晔先赶来了!” 忘昔轻笑的回答道,那时她和她的佣兵小分队刚刚打败了水怪,只是却一直没有看见北门晔从水中冒出,心中竟然有些紧张,也不知道当时是出于什么心理,她竟然跳了下去去找北门晔,谁知道北门晔这家伙不知道在水里找到了什么,竟然直接在水中进阶了。 “你竟然还担心我!” 忘昔白了他一眼,利落的上岸,调动内力烘干了自己的衣服,不光北门晔和她说什么,她都没有理睬他,直到北门晔问她为什么会跟随玄衣。 忘昔楞了一下,刚开始跟随她是因为她承诺为自己打造臂膀,而玄衣最后确实做了,到后来是因为她有办法恢复自己的武能,而玄衣也做了,她还想玄衣有点过于圣母,但是直到她亲手杀了柳玉环以及玄蓉,还有在后面对待赫连慧她们不手软,忘昔才知道玄衣并不是一个手软的人!可是为什么她会选择她呢,明明当时她曾经对着她下过杀手! “主人,你为什么会选择我!” 黑夜中的点点星火总会让人的心柔软一些,死里逃生的佣兵们脸上总算多了些笑意,喝着甘冽的美酒,冲着玄衣感激的笑着,玄衣面带微笑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他们的感谢,年轻的女佣兵们则是一个个面带羞涩不时朝玄衣他们一伙人望去,当然这些目光都是投给荀阳,凤离以及北门晔。可惜这三人却像绝缘体一样,保持着看不见的作风。 玄衣听见忘昔的问题后,笑了笑放下手中的酒,连带着其余三人也停下了动作,都屏住呼吸想听玄衣的回答: “因为当时见你和我以前很像啊!” “什么?” “总觉得看到那时候的你,就像是看到以前的自己!而且你的本质并不坏,我说过你只是因为命令而已,而且太过懂事的孩子难免让人心疼!” 懂事的孩子让人心疼,忘昔的脑海里循环的一直是那句话,对啊,她从小被千机馆捡去,为了报答老馆主以及永远呆在那里,她拼命学习剑术,吃各种各样的丹药,只为了让自己能进阶的更快,有什么任务都冲在最前面,哪怕她要丧失作为母亲的资格,她也不后悔,可是结果她还是被抛弃,被残忍的抛弃! “主人,会一直要我吗!” “你是不是傻!我已经不是你的主人了,而是你的同伴,忘昔!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你的同伴!” 玄衣看出忘昔眼中的痛楚,却没有点透,只是对着她高高举起了盛满酒的木桶, “敢不敢和我一起干了它!” 这一刻的忘昔才真正的笑出了口,豪气地看了面前的几人,和他们大力的碰了一下,一口饮下! 只有北门晔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妹子,我要当的是你男人,不是同伴啊!可是在心里吐槽有屁用! 随着篝火的熄灭,大地一时间处于黑暗之中,佣兵们也都沉睡在自己的梦乡中,呼吸声此起彼伏,混杂着磨牙和呼噜声,守夜的玄衣此时的心情竟然前所未有的平静。 “刚才是不是想起以前的事了?” 荀阳拿起厚重的毛毡,搭在了玄衣的肩上,又往她手心里放了一个暖手炉,挨着她坐了下来。 “是啊,想起自己刚刚去那个家时的情景了呢!” “后来,我不是去了吗?”荀阳转过头,轻轻吻了吻玄衣的额头,“别想了,都过去了!” 玄衣释然笑了笑,对着他重重点了点头。 “啊,长夜漫漫,玄衣,你不妨给我解释下凤离是怎么回事?” ------题外话------ 宝宝们,对不起,本来打算写5000的,但是万恶的资本家又让我加班了,真的是很对不起! 最近小哈有点难过,因为小哈最喜欢的宝强闹离婚,握草,他老婆马蓉也太不是人了! T ☆、第三十六章 某人耍流氓 “……呃”玄衣把头扭到一边,面对此时的荀阳,她不知为什么此时面对着荀阳竟有些心虚,又猛地摇了摇头,她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干嘛心虚啊,想到这里,又像是有底气一般: “就是在这次任务中认识的啊!”面上云淡风轻,就好像是回答他一个极其平常的问题。 荀阳轻轻一挑眉,薄唇诱惑的勾起弧度,嗓音带着丝丝冰寒: “玄衣,万年已过,你还是没有学会如何说谎!”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此刻正一眨不眨的盯着玄衣: “确定不和我说实话吗?”说着,整个人欺身到玄衣的身上,大手不老实的在玄衣的背后一阵乱摸,接着就又慢慢往上,寻找着玄衣的敏感点,一边又压低着嗓音,在玄衣的耳边诱惑着,磁性性感的声音如羽毛一般在玄衣心尖上瘙痒:“还不说实话,我就一直继续下去!” 玄衣此刻被他拥入怀中,绝色的小脸上一片羞红,猛地把荀阳推向一边,拳头抵着自己的嘴巴,有些气急败坏道: “荀阳,你学坏了!” 站起身,美眸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要走时,却被荀阳反手拉住她的手腕,再次把她卷入怀中,闭着眼睛粗暴的将自己的唇对上她的唇,激烈中又不失温柔,片刻,荀阳停止了这个激烈的吻,眸色深沉的看着玄衣的樱唇,伸手轻轻的按压着,慢慢说了一句: “艾琳娜,我吃醋了!”说完,有些颓废的将他的脑袋垂在玄衣的胸前,声音中有些悲哀:“我怕自己在失去你!” 玄衣一低头就看见荀阳此刻失落的表情,有一种颓废的美感,感情这种事,从一开始她就怕,怕沾上就会不小心伤害人,叹了口气,慢慢道:“凤离曾经的灵魂进入到火凤凰佑天的体内,就像你和小金刚一样!” 慢慢说着的玄衣并没有注意到荀阳在听到他也进入到她的灵兽体内时的身形一僵。 “我被燕易珊背叛,是他为我挡下一掌,又拼死将我送离了危险之地,而且,当初不知道为什么他竟又活了下来,但是他好像把这一段记忆忘了,所以荀阳,我觉得我欠他,而且……”玄衣有些犹豫,她要不要把当时凤离对自己说过如果活下来就娶他! “怎么了?” “没有了!”看了看两人之间的氛围,她感觉自己一说出就会被他生吞活剥!“所以,我想对他好点,就当补偿他当初救过自己!” “这样啊!那应该的!”荀阳笑着答应道,只是却没有点明玄衣总共有两只灵兽,而他们两个却都进入过她灵兽体内,究竟是巧合还是必然! 玄衣听见荀阳承诺了,眼带笑意的靠在荀阳的怀中,把玩着荀阳的头发,而并没有看到荀阳眼中的寒意:南楚人如何,会争宠又怎样,他可是地地道道的魔族,魔族最擅长什么,当然是魅惑啊!凤离我倒要看看是你的争宠厉害,还是我的魅功厉害! 处于深睡状态中的凤离突然打了一个冷战,一下子就惊醒了过来,看了看玄衣和荀阳并不在,眼中一丝黯然划过,起身刚走到小山丘,就看到玄衣和凤离两人相互依偎的背影,看了一眼,凤离并没有上去打扰,反而像是没看见一样,继续回到原地,闭着眼睛脑海里却还是回绕着那两人的身影。 火星噼啪作响,注定是一个无眠之夜。 …… 天空已经大明,冬天的天虽然亮的晚,但是太阳却很刺眼,即使阳光中没有温度,篝火还有火星点点,熟睡的佣兵们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似乎很久都没有睡这么香了,雷欧看到不远处的玄衣,突然老脸一红,昨晚他好像忘了守夜! “团长!不好意思啊!”雷欧脸上长长的刀疤因为他的笑容而越发显得狰狞。“昨晚让您守了一夜!” “无碍!” 听到团长的称呼,荀阳好看的眉脚挑了挑,貌似他离开的这段时间,玄衣看来进步不少! “玄衣,洗下脸吧!” 凤离好听的声音传了过来,只见他依旧一身红衣,言笑晏晏,捧着盛满水的叶子,慢慢走了上前:“昨晚,你一直没休息,洗把脸精神一些!” 玄衣大喜,把手伸了进去,就感到彻骨的寒意,打了一个激灵,整个人都感到立马精神极了,抬起头,笑道: “凤离,谢谢你!” “客气!”凤离同样低头回了她一句,在一抬头,有些得意的看了一眼荀阳。 若问细心哪家强,南楚之国找凤离! 荀阳只是在心里冷笑了一下,把头扭过去了,暗暗嘀咕了一句:幼稚。就准备转身给玄衣找早饭,就有听到凤离的声音,只不过这次的说话对象换成他: “荀兄是要找食物吗?我在汲水时,顺便捞了几条鱼,现在已经在烤了!” 荀阳保持着风度,笑了笑:“风弟,可真是肚里的蛔虫啊!” “荀兄这话说得,我只是尽自己之能罢了!” 就算是在笨的人,也反应过来这两人之间的不对劲,忘昔和北门晔互相看了一眼,就默契的转身离开那个无形的修罗场,却偏偏真的有情商白痴的糙汉子: “哟,凤离公子,你太客气了,那啥,鱼在哪?” 雷欧一听到有鱼顿时来了精神,带着其余的佣兵就去找凤离烤好的鱼,只是他没看到自己佣兵部下一脸不好意思。 荀阳和凤离两人的修罗场无意被打破了,玄衣也发现了两人的不对,皱着眉拉了拉荀阳的衣袖,荀阳冲着她勉强的笑了笑,有些不甘的拉着玄衣也去烤鱼处。虽然凤离没有牵到佳人的手,但是明显这一局他赢了,倒是有些心情不错。 只是接下来的玄衣就再也不能好好吃顿饭了,玄衣自己刚要啃鱼,就被荀阳拦下,说是刺没挑干净,接着凤离的烤鱼就又被递了过来。玄衣接了荀阳的鱼,却又不好意思不接,硬着荀阳带刀子的眼神接下,可惜这还没结束,结果更是愈演愈烈! “好羡慕团长啊,有两个那么优秀男子为她争风吃醋,要是我啊,做梦都笑醒!” “是啊,但是我们团长又那么厉害,多些人喜欢也是情理之中!” “你说我们团长是喜欢凤公子多一些还是荀公子啊?” “荀公子不是我们团长的未婚夫吗?” 女佣兵们在一旁的窃窃私语很不巧的被玄衣听到,玄衣了然的点了点头,啊,怪不得两人这么对自己献殷勤啊,嗬,原来是争风吃醋!很好,很好! 相处万年,荀阳若是不知道玄衣此刻脸上的神情代表什么也是白活,就连凤离也感觉到玄衣的不高兴。 “我在你们眼里是不是肩不能挑,水不能提的弱女子啊!” 面前的两人极有默契的摇了摇头。玄衣眸光凛冽的扫了一眼他们二人,冷声道: “那你们是闲着没事干,还是不饿!你们自己吃吧!”撂下这句话,玄衣就转身离开了那里。她不想让他们二人为了她争风吃醋,光明殿的人遇害,而且圣魂珠被夺,她不信那群人会置之不理,如今的一切太平静,让玄衣总是有种不安的感觉,所以她不希望荀阳和凤离把精力浪费在一些不相干的事上!而且,那两人对待自己态度就好像抢到了就是谁的,她又不是什么货物,怎么任由人抢来抢去,在南楚时,她就最恨师弟们在她面前争风吃醋,不好好练功,竟是浪费精力! 玄衣走后,两人才冷静下来,他们刚刚确实做的有些过了,只是一顿饭而已,但是却被他们搅合一团乱,荀阳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面对柏闻耀也没有感觉到太大的压力,只是面对凤离,荀阳总是有些患得患失的感觉,就像是遇见了劲敌!看了旁边人一眼, “要不要比一场!” “正合我意!” 两人身形极快的一前一后消失在众人面前,不由让人咋舌这两人的武能是有多可怕,三人走后,周围的气压瞬间有回升了过来,北门晔连忙讨好似的,把烤好的鱼递到忘昔面前,一脸邀功样子。 “你也想让我把你骂一顿吗!”忘昔吃好后,拿纸擦了擦嘴角,冷冷瞥了他一眼。北门晔只能很怂的收回手,可怜巴巴的啃了一口。 霎时间风云变幻,整片天都阴沉了下来,玄衣惊觉有异,身形一闪,就来到荀阳和凤离他们所在的地方,两人激烈的打斗也吸引了其他人。看到他们二人的打斗,玄衣的心中受到了猛烈的撞击,这才是强者之间的对碰,荀阳的力量似乎已经全部恢复,可是没想到凤离竟然能挡过荀阳的一击,凤离他真的只是到达武修的级别了吗! 荀阳和凤离两人在打斗时,似乎都不怎么喜欢说话,除了他俩,两人的灵兽也是一样,荀阳的灵兽是三足金乌,凤离的是阿比尼斯神猫,竟然也能飞在天上,不是接住外在力量,而是神猫背上竟然也长出了两只翅膀。一个擅长火,一个擅长雨,两两相克场面好不壮观! 荀阳眸若冷电,长剑如虹,凤离同样一脸认真,剑如游蛇,剑剑相碰,发出了铿锵有力的脆响。激起点点火花,巨大的冲击力使得两人迅速分开。荀阳看着对面的凤离,心中冷笑,好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的打斗了。 手指比剑,冷声念道: “黑暗之王啊,请将你愤怒之火化作冲天狂炎,洁净世间一切的罪恶!” 荀阳的话音一落,瞬时从他的龙渊中冲出了一条长长的火龙,仰天一阵龙啸,带领着毁天灭地之势朝着凤离奔去,凤离却不慌不忙,在火龙接近他时,一道无形的屏幕挡住了它,接着只听他冷冷说出了一个字: “结!” 火龙的全身像是被冻住,但是又不像,接着又听到它的一个字“灭!” 火龙瞬间化为灰烬,衣袂飘飘,凤离此刻竟像一个天神。面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轻轻松松。 “他竟然是结界师!” 佣兵中不知是说了这一句,众人看凤离的眼神竟变得有些不一样。 “结界师很厉害吗?”玄衣问向雷欧,她记得玄玥好像也是结界师。 雷欧明显有些激动:“团长,你不知道,结界师的力量强大,可以和魔族相比!并且相传这种力量来自上古传承,有很多人想学结界,却学不会!即便学会了,也只是皮毛!” 玄衣听到他说的话,挑了挑眉,上古传承,只是皮毛,难道荀阳的只是皮毛?不知为什么,想到卡洛斯力量也有缺陷,玄衣竟然有些高兴! 自己的招式被凤离轻而易举化解,荀阳的眼眸眯了眯,“竟然是结界师!不过——” 荀阳突然改变了招式,近身搏斗,没想到两人再次缠上,互不相让,两人强大力量的对碰,让整片大陆都有些为之颤抖,当荀阳和凤离两人的掌对上时,不可控的力量从两人手中直冲云霄。 轰隆——天空发出了喟叹!一道强光从天上降下,刺的玄衣他们闭上眼睛,玄衣勉强睁开眼睛看了看力量的冲破的地方,那里不知竟然慢慢撕裂了一个黑洞,黑色的风刮了下来,玄衣心中一惊! ——不好,他们的力量太强大了,照这样下去,恐怕就会强制打开另一位面,到时候,这片大陆所有人都会死! “佑天出!”玄衣冷冷说道,一道金光从玄衣身体射出,接着天上就出现了一只漂亮的火凤凰,玄衣足尖一点,跃到火凤凰的背上,对它道:“佑天,阻止他们!” 火凤凰仰天鸣叫了一声,就带着玄衣飞了上去,但是巨大的力量让火凤凰难以接近,玄衣想了想直接从它背上跳到了那股力量的交汇点。 被力量冲击着,玄衣狂发乱舞,咬牙双手比划着什么,接着双手中央发出金光,一道金光无形十字架直接震了下来,地上的两人也因此各自弹开。 力量消失后,天空中原本撕裂的黑洞渐渐缝合住,耗费了巨大能量的玄衣一闭眼就直直从天上掉了下来,荀阳和凤离两人刚刚冷静下来,就看到玄衣的身体急速往下落,纷纷足尖一点,准确无误的接住了她。 “玄衣!” 迷迷糊糊的醒来过,力量的消耗,让玄衣感觉到一阵疼痛,脑子像是被炸了一般,当她看清自己双手仍然泛着金光,瞬间清醒,急忙看向荀阳和凤离。 “这是怎么回事?” “你好像吸收了我们两人的能量!”荀阳严肃的看着玄衣,神情中有些担心,那股力量的强大,荀阳也感觉到了,不知道玄衣能否撑得住,不过好在并没有什么。 “什么!”她只是去镇压两人,结果阴差阳错就吸收了他们的力量,怎么可能! “玄衣,你试着弄出一个结界来!”凤离循循诱导,“对,就是这样,将意念集中在自己手上!说‘结’” “结!”少女特有的清脆声响起,玄衣就惊奇发现自己手上此时竟然多了一个冒着蓝光的正方体!抬眼想要询问,就看见凤离冲自己点了点头: “这就是结界,玄衣,恭喜你,成为二星结界师!” “结界师总共几星?” “九星!”凤离如实回答,以至于他并不知道玄衣问这个的原因! “这样啊!”玄衣低下头呢喃着,“那好,这九星结界师我当了!” 荀阳在一旁扶额叹道,他就知道会是这样!安抚着雄赳赳,气昂昂的玄衣:“玄衣,你别急,我才四星了!” “你四星?哈哈,总算有一样我可以超过你!” ------题外话------ 下章准备让荀阳和凤离变成灵兽玩玩! T ☆、第三十七章 一群穷光蛋 对于玄衣的嘲笑,荀阳自动屏蔽,可惜当他看到凤离有些自得的神情,顿时暗骂了一句怎么就这么说出口了呢! “荀兄,下次我们就比试结界吧!”怕什么来什么,荀阳刚自我检讨了一下,然后就听到凤离该死的声音。 “……凤弟,你可以再不要脸一点!” 听到他俩还要比试,玄衣顿时黛眉紧皱,有些生气道:“你们还要比吗,今日这一战差点造成大陆混沌!” 一声冷喝,让荀阳和凤离两人怏怏闭上了嘴!只是从彼此的目光中依然能看出对对方的不屑! 突然,一个在团队中低调的人上前问道:“团长,圣魂珠如今已经取得,不知道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说着还不时偷偷瞧着玄衣的神色,殊不知在他站出来时,早已暴露了他是光明殿的人这个事实,本来他隐藏在人群中还好,独自站出,身上天族的气息就再也遮挡不住,荀阳眉头一皱,这气息怎么这么令人讨厌,而玄衣则在心中不停地冷笑,嗬,竟然还有漏网之鱼,这次进森林,玄衣将大部分佣兵分给忘昔以及雷欧,而自己则是带着迪克的人进去,希望能借刀杀人,却不想竟然还有人逃过那一劫,可是,却看上去不那么精明。 “这个啊,我当初说过了,自己得到的东西归自己所有!在场的人都能证明!” “可是我们可都是在佣兵大厅注册过的,这个任务也算是我们接下来,就算您要私吞圣魂珠,总不能不付我们的酬劳吧,而且这圣魂珠也不是您一人所得,也是牺牲了我们兄弟才得到的!”那人突然抬高了自己的声音,不大不小的声音正好落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玄衣目光一凛,心中冷笑,原来是在这里画了一坑让自己跳,嗤笑了一下,不再看他,反而转向雷欧: “雷欧,你们这次酬劳多少,我付!” “不,团长,你收留了我们,我们怎么好意思要这些呢!” “这是你们应得的,说吧,多少!” 雷欧面露难色,可是干佣兵这一行,不就是为了那些钱财以及为了自己的一大家子吗,咬了咬牙,说道: “上品灵石五百颗,金银万两!” “灵石啊!”玄衣以为会是什么,自从力量恢复后,身体的力量可是快要溢出一般,只是缺少器皿而已目光看到自己脖子上挂的相思玉,玄衣眼眸一弯,庄子雅肯定有办法! 摸索了几下相思玉,玉的表面就浮现出了庄子雅秀美的脸庞,接着就听见庄子雅欣喜地声音:“玄衣,想死我了!” “子雅,我有事找你帮忙!” “说!” “还记得我们在封古第一次接触的灵石吗,不知道那种器皿你们做出来了吗!” 庄子雅眨了眨眼睛,瞬间就明白玄衣说的什么,摆了摆手:“早就做出来了,你不知道现在我都快成小富婆了!你们需要吗,我送你们!” 玄衣就等她说这句话,点头道:“先给我送一千颗那样的器皿!” “哟,你还真不客气啊!等着!” 相思玉顿时就失去了音像,恩,灵石这事解决了,就差金银了,转身一脸坏笑的看着荀阳,无辜的伸出双手: “荀阳,借点钱!” “你是不是忘了上次你和庄子雅把烟花阁砸了,是谁付的钱!”荀阳此时是真的没钱了,上次可是真的把家产全花了,要不然怎么会想着嫁给她啊! 玄衣一挑眉,讶异道:“你在向我暗示你没钱吗?” 一旁的凤离忍不住笑出声,故作大方的将自己的银两全部递了过去,“应该够了!” 玄衣立马笑意盈盈接了过去!可惜当雷欧清点完,有些不好意思道:“团长,还少五千两!” “什么?” “没事,团长!这些我们就不要了!” “那怎么行呢!”玄衣此刻才真正明白钱到用时方恨少是什么意思了,就差打欠条了,可是她玄衣打欠条简直笑掉大牙好吗! “这些应该够了!”北门晔叹了口气,不知从哪里拿出一袋子丢给了雷欧,玄衣有时让人感觉非常靠谱,可是有时却又让人感觉那么不让人放心,就比如说,刚才的事,她明明可以让庄子雅顺便把钱也带上啊,但是北门晔并未点明,他可不想得罪那位祖宗,啊不,是三位!还有两个争风吃醋的大爷! “阿晔,你竟然是位隐藏的土豪!谢谢啊!”玄衣见难题解决,笑着夸赞道。 北门晔干笑道,他可是感受到身后两位大爷杀人的视线,谢谢到不必,保证他人身安全才是大事好不好! 不一会儿,一只机关鸟带着一大堆器皿飞来,落地就变成了纸鸟,玄衣捡起那些器皿,双手快速的上下相互反转,接着双手间出现了巨大的力量,把所有器皿笼罩着,淡粉色的光芒照耀到旁边的佣兵身上,顿时就感觉暖洋洋的力量在身体内部流动,就像失去的力量重新回来一样! 片刻后,灵石纷纷朝下落去,一颗颗都冒着粉色的光芒,玄衣捡起一颗递给了雷欧: “你看看,这些怎么样!” 刚刚玄衣的力量他自然也感觉到了,颤巍巍的伸出手接过,即便他还没开始吸收,就感觉到里面的力量,这哪里是上品,分明就是上上品啊!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他竟有种想哭的冲动! “团长,谢谢你!” 两米高的汉子朝着玄衣深深鞠了一躬,玄衣没说什么,只是把剩下的灵石交给他!其余的全部交给了北门晔。 “你这是做什么!” “让你报管啊!”玄衣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因为我觉得交给你是最好的选择!”她和忘昔对这种小事从来不关心,而荀阳和凤离,他俩似乎比她还潇洒,这种报管灵石以及钱财的事,最好找个喜欢操心,适合做老妈子的,无疑北门晔是最好的选择! 可惜北门晔并不知道玄衣的小算盘,他只知道自己被她们信任了!有点想哭,他作为皇子竟然会因为这点小事而哭,说来真是好笑! ——同伴吗? 圣魂珠既然已经取得,继续呆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于是整理好各自的行装,玄衣带着大部队回到了佣兵大厅。只是几人刚到达佣兵大厅就感觉气氛竟然有些不一样,一张残破的任务单落入他们的视野中,没想到竟然是一张通缉令,除了荀阳,玄衣三人的样貌都被印在上头,而且几人的佣金竟然比圣魂珠还高! “这是怎么回事?”雷欧拿着那张通缉令,有些不相信的看着上面的内容: 盗取光明殿宝物,被视为光明殿的永远的敌人! 光明殿虽然是近几年出现的,但是却没有人傻到和他们为敌,并且光明殿背后站的可是天位。 雷欧拿着通缉令的手有些哆嗦,玄衣对他有恩,可是他并不想和光明殿为敌,这可怎么办!就在他正在做思想斗争时,只听到身后一声冷喝: “雷欧团长,你糊涂了吗!他们是光明殿的敌人啊!”身边一直跟着他的兄弟,扣着自己腰间的剑,一副急切的样子看着自己,就像是一声令下,他就会立刻取玄衣的人头! “你在胡说什么!她是我们的团长啊!”另一道声音反驳道,正是和忘昔曾经有过矛盾的科薇亚! 天空中的乌云不知从何时全部汇集在此处,越来越阴沉,就像人的心情一样令人阴郁不堪,玄衣冷脸看着雷欧,利益相悖,她不怪他!四面八方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佣兵,都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齐齐打向玄衣四人,却不想在最后一刻,竟然被雷欧几人挡了下来! “团长!你对我们有恩,所以哪怕最后我雷欧身死异乡,也绝不背叛!”憨厚的汉子朝着玄衣露出了一口白牙。 冬季的冷风呼啸,似乎一场暴风雪即将而至! 玄衣看着一群群熟悉的人朝自己涌来,身体好像突然回到了那时被燕易珊逼上悬崖一样。 “嘭——” 快接近玄衣的冷箭被荀阳打掉,荀阳边抵挡箭雨,边冷声道:“玄衣,你愣在原地做什么!” 一声怒吼,将玄衣带回了现实,怎么可能一样,那一世她只有凤离,可是这一世她有他们,一道凌厉的剑风扇飞了大批的佣兵,玄衣冷眼看着众人,一手执着卿宗,脚边是灵吼,肩头处站立着火凤凰,妖娆的火光映衬在玄衣的全身,眉目凌厉,杀人手法不拖泥带水。 佣兵狂潮一批又一批,玄衣算是见识到了这批人真的是为了钱而不要命!这样下去绝对不行,必须找个突破口,远离这里。 就在这时,雷欧突然冲到她跟前道:“团长,我掩护你们,你带着你的同伴先离开!” 玄衣清冽的目光看着雷欧的右臂已是血肉模糊,厉声道:“你一人怎么可能抵挡他们!不行,这事本就是我们引起的!我……” 玄衣话还没说完,就被荀阳打断道:“玄衣,他说的对,那群老家伙是想累死我们!” 当玄衣几人踏上火凤凰的背时,一转眼竟然就看到了无比心疼的一幕:雷欧竟然选择了自爆! 雷欧扭过头冲玄衣最后一笑,标志性的大白牙深深印在玄衣的脑中。 “不——雷欧——” 轰隆——火光四起,雷欧整个人炸裂开来,巨大的冲击力使得火凤凰不得不远离那处!不一会儿,暴雪如期而至,夹杂着冰碴无情的落在玄衣的脸上,玄衣无力的闭着眼睛,上次是周念蕊,这次竟然是雷欧!她好恨!她不杀伯乐,伯乐却因她而死!这仇她怎么能忘! “玄衣!” 荀阳知道刚才那一幕对她的打击不小,因为玄衣的自尊从不允许自己珍视的人死在她面前!可是—— “你接下来打算去哪里!” 玄衣充满恨意的双眼看着远方,“我要寻找光明殿!” ——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主动出击,这一次她要带着她在天族的屈辱,一同报仇!万年已过,这天族确实该换换血了! “那光明殿在哪呢?”忘昔轻声问道,雷欧的死让他们都不好受! “南楚!”北门晔和凤离同时说出口,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后,凤离接着说道: “因为南楚突然涌现了一股神秘的力量,所以其实我是来调查的!”在青宗派呆的几天,他曾经见过燕易珊鬼鬼祟祟去看过谁,但是自从接触了迪克,他就知道燕易珊见得人一定和光明殿有关系! 北门晔点了点头,赞同道:“光明殿刚发展起来好像就是得到南楚青宗派的支持,不知道他们达成了什么协议,反正青宗派宗主曾经表明支持光明殿!所以,我想去南楚应该会有些什么线索!” 带着冷意的笑越来越大,玄衣看着远处,冷冷想着:燕易珊啊燕易珊,我真后悔上次在东越就那么放过你!这一次我绝不手软! “好,我们就去南楚!” 寒冬大雪,温度急速的往下降,可是玄衣心中的冷意却让她身体一片冰寒,突然身上传来一阵暖意,一侧头,就看见小金刚睁着一双金眸望着自己: “主银,别感伤了!我们会为雷欧报仇的!” “谢谢你小金刚!” 小金刚安慰完又把自己的小胖脸蹭了蹭玄衣绷紧的下巴。玄衣收起了自己的黯然神伤的眼神,揉了揉小金刚的脑袋,感伤这种事她不需要,她只是有些不甘,为什么力量回来了,却还是会有人为她而受伤! “那是因为你没有站在巅峰!”荀阳冷声道,看着玄衣的小脸,目光又变得温和,伸出手握住她的手道:“玄衣,那是因为你还不够强,真正的强者是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了!所以,努力攀登高峰!玄衣虽然你现在在东越很出名,可是别忘了这片大陆还大得很!” 荀阳的话不光敲打在玄衣心上,也同样敲打在其他人心上,凤离深深的看了荀阳一眼,第一次发现这男的就野心一块儿还是蛮对自己胃口的!北门晔没想到荀阳说会帮助自己是这样帮的,他日若真的站在巅峰,那么是不是也包括北焱! “主人,这巅峰我陪你一起爬!” 北门晔一听到忘昔的话,瞬间就想晕倒,如果把忘昔娶回去,这妥妥是个悍妃啊,不过,似乎也不错!唉,北门晔你真是无药可救了! 从东越南端飞往南楚,好在路程并不远,刚过了地界线,就到了南楚的境内,找到了空旷无烟的地方,玄衣几人从火凤凰身上下来后,就感觉到南楚的温度竟然比东越高,果然真的是和大海相接,气候冬暖夏凉,几人停的位置正好对着波澜无际的大海,深蓝色的海水一望无际,波澜壮阔让人的心也不自觉开阔起来,令玄衣有些奇怪的是,自己以前身为青玄衣时,并未来过这个地方,可是为何还会感到如此熟悉! “玄衣,你怎么了?”凤离观察到玄衣的眉头紧锁,开口问道。 “我总觉得这里好熟悉!”玄衣的话刚一说完,就按着自己的心中意思朝着北边的那块巨石走去,当她看到巨石上的三个手印,心中一震,就像是听见什么在呼唤一样,把自己的手按了上去,说来也奇怪,明明有个手印非常小,但是玄衣手按上去时,竟然变大和她的手重合起来,接着一道漂亮的光束直接从巨石上射了出来,直冲云霄! 荀阳连忙将她手拉下,急切的询问道:“你可有受伤!” 玄衣摇了摇头,除了自己刚刚按的手印外,其余两个竟然让她莫名的怀念。 “这个地方传闻好像是南楚开国女皇仙逝的地方!”凤离妖艳的星眸如今是一片感伤! 就在那道光束出现时,远在东越的魏修泽猛地睁开了自己的双眼,巨石开了!难道会是—— ------题外话------ 唉,其实不想让雷欧死的,但是总得发生什么才能激一下玄衣才行!写到这里第二卷也就快完了,下一卷就是玄衣怎么夺取青宗派,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以及揭示下玄衣,魏修泽以及楚韶他们三人的关系! ☆、第三十八章 父亲是个小正太? 随着感知到远处巨石的动作,魏修泽心中一动,怎么会这样,那颗石头除了他和韶儿能碰,就只有他失踪的女儿!难道是——魏修泽刚一起身,动作幅度太大,以至于急火攻心,噗——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主人,你原身刚修复!”此时的千里已然不是灵兽模样,反而是翩翩少年。 “千里,我女儿回来了,所以我必须去找她!”挣扎想要起身。 千里看着魏修泽,叹了口气,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点在他的眉心,轻声道:“你是我的主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怎么能看着你如此糟蹋自己的身体,所以我把身体借给你!” “千里!谢谢你!”魏修泽闭上眼睛,感受着自己的灵魂从身体中的剥离出。慢慢自己的灵魂离开了自己身体,漂浮在天上,看着下面自己的身体驱壳,被千里放置在一个结界中,然后就看到千里在胸前比划了一个圆圈,闪着金光,金光突然大闪,魏修泽就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吸到了千里的体内。 再次睁开眼睛,魏修泽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握了握!深棕色的眼眸中闪着惊喜的亮光,只是一瞬间,屋中除了魏修泽的身体驱壳,就再无一人!为了快点知道是谁触碰巨石,魏修泽使用了传送符,虽然传送符的距离有限,但是魏修泽的武能早已到达了破天,所以玄炔大陆的一些规则并不适用于他!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魏修泽就到了玄衣他们停留的地方! 彼时魏修泽刚一着地,就被荀阳发现,龙渊出鞘,被魏修泽轻而易举的闪开,魏修泽眼眸一凛,对着荀阳的方向打了一个响指,荀阳就像是被定在原地。 “你是谁!”声音中透着冰冷,却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一边又使出全身的力量想要突破身上的一道禁制时,却被魏修泽提醒道: “这禁制可是跟随者被纾者的能量时大时小,不信你可以试试!”调笑的口吻说着严肃的事实,让荀阳看着眼前和玄玥一般大小的男孩儿,越发熟悉! 只不过他刚一说完,就又一把剑朝自己刺来,魏修泽不禁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怎么总是这么冲动啊,只是当他接住对方的一剑后,竟然发现是如此的熟悉,一抬头,赫然是自己好久不见的便宜徒弟,见她剑风越来越凌厉,魏修泽欣慰的点了点头,很好,他不在的这段时间,他的徒弟竟然精进了不少,而且,武能方面似乎更加突飞猛进,他已经看不出来她到了多少层了! 想到这里,魏修泽双眼一眯,也使出了自己的长剑,长剑飞舞,游刃有余,突然手法极快从剑身拂过。再拿起竟然成了双把,这时舞动起来,玄衣有种对战两人的错觉。眼光一凛,想到了混元剑法第三式游龙惊凤,剑光呼啸而去,竟然好像突然从剑里冒出一只长龙和一只凤凰,剑风呼呼包围了魏修泽,魏修泽暗笑,一个翻身就逃离了那里,左手一挥,玄衣见到他使出的那一招,瞳孔皱缩:暴雨梨花! 玄衣在和他对战时,向一旁的凤离使了一个眼色,凤离会意,趁着对方一时不备,布下结界将他困了进去,这时荀阳身上的禁制也消失了。 玄衣皱着眉看着结界里面的人,问道:“你是谁!为何你会暴雨梨花!” 魏修泽懒懒抬了一下眼皮,没好气道:“你说我是谁,几月不见,你师父都忘了吗!” “魏前辈!”这次轮到玄衣惊呼。“师父前辈怎么变得如此年轻!” 听到是玄衣的师父,凤离连忙把结界收了回去,这位他可是要好好巴结一下!但是荀阳则对着魏修泽十分不耐烦,他可没忘记曾经眼前这位可是多次夜里出没玄衣的房间!简直为老不尊,而且此时又一番少年模样,分明就是去勾搭了什么人! 听到自家徒弟的惊呼,魏修泽白了她一眼:“嚷嚷什么,你师父我这叫返老还童!先不说这个,说正事!告诉我,刚刚是谁碰了那块巨石!”修长的手指指了指众人不远处的那块石头。 玄衣眼睛眨了眨,疑惑道:“是我啊!我刚才觉得它异常令人熟悉,所以就碰了它!” 魏修泽的眼睛睁的巨大,原来他苦苦寻找的女儿就在身边,有些压抑不住的激动道: “可有什么异象出现?” “出现了一道光柱,师父,发生了什么事?”不明白为什么突然魏前辈的情绪会如此激动! 魏修泽没有回答她的的话,只是看着她的容貌,虽然容貌不像,但是神情以及性格却极其相似,连声呢喃道:“怪不得……”怪不得会和韶儿如此相像,怪不得看着她会有种亲切感,怪不得当初为什么一下就被带到她面前!原来,这一切都是冥冥注定! 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魏修泽此时眼睛有些发酸,一伸手就将玄衣的头按在自己怀中,紧紧的抱着,就如失而复得的宝物! 这一抱可是让其他两个人喝完了整整一缸子醋! “你这老妖怪,为老不尊,把你的手放开!”荀阳当即怒道,上前就想把玄衣扯出来。凤离在一边紧皱眉头,暗忖,难道又来了一个情敌吗! 荀阳的手刚碰到玄衣的手臂就魏修泽猛地打掉,魏修泽依旧霸道的抱着玄衣的脑袋,厉声道: “我是她爹!” ——爹?! 他刚把话说完,玄衣就猛地挣脱了魏修泽的钳制,睁着凤眸道: “前辈,你在开玩笑吗!” 魏修泽此时一脸慈爱,一只手贴着玄衣的右脸颊,轻声道:“没开玩笑,那块石头我当初设下了禁制,只有我,韶儿和我的女儿才能打开!所以玄衣,你就是我的女儿!” “可是!前辈,你忘了吗,如今东越立国已有数百年,若我是你的女儿,那我为什么会是玄衣呢!” 这个问题问住了魏修泽,是啊,都已经过了数百年,韶儿是因为有千年冰床才保的她容颜不损,而自己是因为武能破天,这会是怎么回事! 魏修泽在苦想的时候,荀阳心中狐疑不定,玄衣的灵魂是从艾琳娜身体中脱离,当初天族一乱,正好是玄炔大陆建成之始,玄玥把她的灵魂送走会不会就是他女儿!既然这样,那他不就是把自己的岳父给骂了吗!这漫长的追妻之路啊!凤离则暗自在心中庆幸,幸亏自己刚刚只是在心里想想,目前看来,荀阳是彻底得罪了这位前辈,那自己是不是应该趁机刷刷好感度呢! “所以,前辈也许我不是你女儿呢!” 沉思中的魏修泽被打断了思绪,看了看玄衣的眼神,魏修泽不在意的挥了挥手,“不想了,既然巨石承认了你,说明你就是我女儿!就算你以前不是,但是你现在就是了!” “师父,这样真的好吗?”玄衣竟然不知道他师父会有另一面。 “改口叫爹!”霸气命令道,只是这副霸气的样子。此时却是一个少年模样,怎么看怎么违和!又抬头看了一眼荀阳不屑道: “荀阳,虽然你是长白得意弟子,但是我对你非常不,满,意!想娶我女儿,没,门!” 一字一句的话敲打在荀阳心上,荀阳本身还想着要不要服个软,尊老爱幼一下,但是如今看来并不需要,一挥衣袖,清冷的眉眼和魏修泽如出一辙:“我和玄衣的事不需要您来指手画脚,您还是按时喝我俩喜酒就好!” “啊呸!长白的不要脸你倒是学的挺精进啊!”为了更好的膈应荀阳,魏修泽随手一指恰好指着凤离道:“我看这小伙子不错!玄衣嫁他就好!小伙子,你过来!”冲着凤离摆了摆手。 “小伙子,你哪里人啊!” “在下南楚人!” “啊,南楚啊,南楚好!”南楚的男人听话,这样就不怕玄衣以后受欺负,于是抬眸道:“玄衣,我瞧他就很好,比荀阳强多了!” 玄衣从一开始就像是局外人一样,冷眼旁观这场闹剧,冷声道: “师父,你到底闹够了吗!”先不说自己为什么会是他女儿,就因为那颗石头吗,也太随便了吧!说完这一句,玄衣就转身离开了那里,忘昔见状赶忙跟了上去! 夜晚的海边别有一番美感,可是玄衣心事重重却无力欣赏,泛着凉意潮湿的海风扑在脸上,让本来昏沉的目光得到了片刻冷静,皎洁的月光洒在海滩上,整片沙滩银光闪闪,玄衣一时玩心大起,脱下鞋子赤脚走在沙滩上,竟然有些温热!踩了几下,玄衣的郁闷心情瞬间一扫而空。 “主人?”忘昔看着玄衣的脸色稍微好点,就开口问道:“您没事吧!” 玄衣回眸看了她一眼,转身看着大海的远处,幽幽道:“忘昔,其实我一直不知道有父亲的感觉是怎样的!” “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也是从小捡回去的!” 忘昔笑了下,纤白的手轻轻碰了碰忘昔的额头,“所以我说过,我们很像!不过——” “不过什么?”忘昔有些疑惑。 玄衣摇了摇头,“没什么!”也许魏修泽真的是自己的父亲也说不定,她有身为青玄衣的记忆,却记不清楚她灵魂被玄玥送走的情况,她应该不是一下子就成为青玄衣,再次之前一定发生过什么! 第二日,太阳刚升上来,玄衣就看见以往冷傲的师父竟然会破天荒为自己准备早饭,看见自己过来后,殷勤的将饭递在自己的手上: “玄衣,吃吧!” 玄衣看着手中不好看的饭团,有些嫌弃的轻轻咬了一口,眉头一皱,果然味道不怎么好吃,只是一低头就看见魏修泽充满希冀的大眼,于是就面无表情的夸奖道:“还不错!” 魏修泽这才舒了一口气,接着耳边就听到玄衣有些傲娇的声音:“我可以把你当做我的父亲,但是你不能左右我的决定!” “爹答应你!” 看着比自己矮一头的魏修泽,玄衣虽然心中别扭,但还是慢慢开口喊道:“爹!”原来叫爹是这种感觉啊,叫了玄学林那么多次却依旧没什么感觉,可是这次却不一样。 “哎!”魏修泽这次是真的眼眶湿润,他真的好想感谢上苍,让他们一家三口能够有机会团聚。 早饭过后,魏修泽突然想起什么,问道:“玄衣,你们这次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是这样的,前辈,不知道前辈有没有听过光明殿,我们这次来南楚就是为了找他们!”一边的北门晔接口道。 “光明殿?” 玄衣点了点头,“我要找光明殿报仇,听说他们和青宗派走得很近!” “我女儿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别怕,一切有爹爹!” ------题外话------ 小时候知道,坚强的孩子没人疼,长大后才发现,没人疼的孩子要坚强! ☆、第一章 杀人不顾后果的笨蛋们 玄衣轻笑的摇了摇头:“爹,我活着的这几年,只知道一件事就是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不被人践踏!” 不管自己是艾琳娜也好,还是青玄衣!她都要变得强大,玄衣转身看着魏修泽的眼睛道: “爹,我想靠我自己!” 少女漆黑的眼瞳中闪耀的光芒令魏修泽震撼又有点心酸,心酸的是自己的女儿年纪这么小就在外拼搏,但更多的却是骄傲,毫无疑问这才是他魏修泽的女儿! 玄衣的话同样一字不差的到达了场上其他人的耳中,凤离面色复杂这样的她是多么让人熟悉,有些记忆似乎呼之欲出,却偏偏又卡在那里,妖艳的双眸阴晴不定的看着玄衣,她眼中的光彩令她着迷,他想即使没有那些熟悉感,他还是会喜欢她吧! 很快众人就到了南楚的都城——顺凤城!看着城门上龙飞凤舞的三个字,玄衣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她回来了,曾经属于她的,这次她都要拿回! 进入城中后,顺凤城还如以往印象中的那般热闹,但是此时玄衣却再也没有自豪感,以前她会为她国家的繁荣感到骄傲,可是如今换个身份来看,这分明就是这个国家最后的苟延残喘!两极分化极其严重,穷的穷死,富得富死!和东越还有不同的大概就是南楚以女为尊,虽然男子依旧和女子比起高大,但是这个国家却是女子说的算,两边叫卖的是女子,男子却小心翼翼跟在女人身后。 几人一进去就吸引了大批的目光,自然是因为这群人的皮相太过勾人,荀阳精致的眉目,冰冷的气质由内发外,凤离的妖媚不俗,北门晔阳光俊朗,魏修泽可爱的正太形象更是勾的一群老女人心痒难耐,除了爱慕的目光,也夹杂着不少嫉妒。 “几位是外来的吧!”一个大胆的风情女子款款走来,询问着玄衣,却是忍不住要把自己的脸都贴在荀阳身上。荀阳被她的眼光弄得一阵不舒服,眉头紧锁,对着那女人就打了一掌,直直把她打倒在地,凤离本来想提醒他,在南楚打女人是犯法的,但是一想到刚才这蠢女人竟然对玄衣施展威压,凤离也是一团火从心底涌出! “你竟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那女人从地上爬起,灰头灰脸,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而且,嘴角竟然有淤血流出。 因为几人的容貌都很招人,再加上刚刚的闹剧,很快就吸引了大批人,因为动作太大竟然将守卫兵都惊动了,为首的女将领目光凌厉的看着玄衣众人,当她看到对面的女子后,态度立马变得谄媚,“哟,这不就是太守家的千金吗!发生了何事?” 女子面带不善的撇了一眼将领,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指着荀阳道:“这男的打我,依照南楚律法可是要被关押的!” 女将领自然注意到荀阳的容貌,心中小小惊艳了一下,我天啊,这几个人,皇夫都比不过啊!简直是人间绝色,尤其在看到凤离后,眼睛都直了,心里也起了小九九,转身道:“还不把人给抓起来!” “住手!”一声冷喝,带着不可抗拒的威压,女将领才注意到他们的妻主,十五岁的模样,却有着一副女皇都比不上的绝色容颜,尤其是那双含着冷意的目光不容让人拒绝!接着她就听到她如泉水一般的声音: “南楚律法第一百三十九条:若因为抢夫而发生的争斗,可自有妻主比赛赢之!是不是!”泛着凉意的声音让女将领不自觉就感到一阵心虚,额头上也冒出了虚汗,害怕的点了点头。 玄衣不再看她,反而转向刚才的那个女子,有些不屑道: “你做这些无疑不是为了得到我夫,那我们就光明正大的比,如何?” 丘从灵心中暗喜,原来这人的脑子不灵光,这南楚谁人不知她丘从灵可是她南楚第一天才,想当初虽然青玄衣压她一头,可是终归不是死了吗!就连燕易珊的武能未必及自己,嗬,可真是一个傻瓜! “好,我若赢了你,你就把你的夫君让给我!”说完,就转头看着荀阳,双眼色眯眯,猥琐道:“美人儿,一会儿——” 她话还未说完就被玄衣一个掌风扫在了地上,这次丘从灵从地上爬起,吐了一口血沫,看着手里混在一片血水中的白牙,顿时就怒了,她竟然被扇飞了两颗门牙,一抬头,满眼的恨意,张牙舞爪朝着玄衣扑去。 玄衣在她扑上来时,足尖轻轻一跃就到了她的头顶,右掌聚气准备从她天灵盖一掌拍下,但是却被察觉了,丘从灵从下而出一把银光闪闪的长剑,精准无比的刺向玄衣,玄衣一个转身,就让她再次扑了个空,既然对方使剑,玄衣左手一摊,卿宗剑就赫然出现在手上,用她的手腕转动剑柄,剑也慢慢转了起来。渐渐地,剑越转越快,剑气暴涨,嘭——丘从灵手中的长剑竟然被打落在地! 人群中两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看到了玄衣后,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点了点头,身形一闪,就消失不见,因为人们都被两人的打斗吸引,所以并没有看见这一幕的发生。 空旷的大殿中,明亮晃眼,四方的白玉柱子抵着大殿四角,大殿的最前面是一个喷泉,只不过外形是九根白柱,清泉从柱子之间涌出,哗哗往下落。一个白袍男子站在喷泉前,如玉的面容,紧闭着双眼,一头银发,静静披散在身后。 “祭祀大人,找到了!” 紧闭的双眼在那一刻突然睁开,湛蓝色的双眸没有一丝感情。 顺凤城内。 玄衣却像和她玩一样,竟然丝毫没让她占到一丝便宜,丘从灵,你以为当初我被燕易珊下禁制这事,我会不知道是你做的手脚,当年的种种慢慢浮现在玄衣的面前,自己当时刚召开了门派大会,结果就被丘从灵灌了一杯酒,她可是不会忘了当时的第一掌可是败所赐! 丘从灵似乎被玄衣的躲避激怒,双手合十,几道闪电从天劈下,全部劈向玄衣,这闪电像是有灵性一般,竟然会追踪玄衣,看着被闪电追击的玄衣,丘从灵心中忍不住的得意,她的雷诀可是到了九重天,是谁都逃不掉的! 风,火,冰似乎都不能挡电,玄衣边跑边想下一步该如何去做! “主人!”忘昔想要去帮她,却被北门晔拉住了手腕,“别去,这是她在南楚立足的第一战!” 如果硬碰硬不行的话,那么就反过来,脚步顿住,玄衣的双手快速的在胸前比划着一个诀,手中的光芒越来越强,眼看闪电就要击中玄衣时,突然奇怪的一幕出现了,闪电竟然硬生生转了一个弯,朝着丘从灵的劈去。 “啪——” 几千道闪电从天而降,全部劈在了丘从灵身上,“啊!”一声尖叫后,丘从灵便倒地不起,雷电消失后,众人都不敢说一句话,等着烟雾消散,丘从灵竟然从地上再次站起,仰天大笑: “你竟然会替身诀,还真是小看你了,可是我还会在上你的当吗?” “可是你的速度没我快啊!” 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让丘从灵不相信的转回头,当她看见玄衣带着冷意的笑容站在自己身后,一连说出了好几句不可能,她怎么可能在眨眼间就到自己面前呢!看着玄衣就像是看见一个鬼魅一般! 不等她回神,玄衣的双手飞快的在她的肩膀处以及心窝处点了几下。 “结!” 接着丘从灵就感觉自己的经脉好像被封印住了,任何武能都施展不开,如果强行突破,立马就感到一股钻心的疼痛,这种痛让她想起很久之前,她好像对着另一个也这样做过! “唔——你对我做了什么!”丹田深处一片沉寂,丘从灵背后感到一阵冷意。 “我废了你啊!”轻飘飘的语气,就像是干了一件寻常事! 玄衣脸上的笑容让丘从灵想起了青玄衣,那个被自己的封印武能的人!接着胸前就被对方重重的打了一掌! 咳—— 一口鲜血被猛地吐了出来,玄衣看着地上如蝼蚁一般的丘从灵,慢慢蹲下身在她耳边道:“当年你封印我时,可有想过这一天?!” 丘从灵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你是青……” “唰!”丘从灵的胸口被穿透了,带着未说完的两个字,丘从灵睁着眼睛是彻底的死透了! “啊!杀人了,杀人了!”众人做鸟兽状四散逃去。“天哪,她把太守千金给杀了!” …… 当玄衣的目光触及到女将领时,顿时就被她吓坐在地上,磕头求饶:“别,别杀我!” “滚!” 众人走后,北门晔无语望天,是!他跟随的人是很强大,但是也太会惹事了!来南楚第一天就把太守千金杀了,这,这还要不要混了!而且,他们是来找人的!这不是让那群光明殿的人来找他们吧! 似乎是看懂了北门晔的心思,忘昔道:“阿晔,光明殿的人在哪,你知道吗?主人这样做是为了让他们主动送上门,而且,你注意到那女胸前绣着的花纹吗,和迪克脖子上刻的一模一样!” “那也不能把人杀了啊!”北门晔当然看出了,他以为只是教训一下,但是却没想到她竟然把人杀了!还放走! “阿晔,我要在南楚立足,不能只拿软柿子捏,从我们进城那一刻,我想光明殿的人就已经注意到我们了。”玄衣背对着北门晔,冷冷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不带一丝感情将化尸水滴在了丘从灵身上,一阵风吹过,原本丘从灵躺着的地方如今空空如也! 北门晔只能叹了口气,你厉害你大爷行了吧!“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等着他们找上门!” 他话音一落,几人就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凤离拍了拍肩: “虽然我们目的是找光明殿的人,但是现在我们在南楚,杀人是犯法的!” 听完他的话,北门晔就差点被自己口水噎死,感情这群大爷刚想起自己的现状吗!把目光投向玄衣,玄衣一皱眉,摆手道: “别看我,我不知道!” 又充满希冀的看着魏修泽,他可是玄衣的师父,应该知道吧!可惜—— 魏修泽冲他笑了笑,秒变画风:“哎呀,伦家是小孩子啦,大人的世界我不懂!” 众人一阵恶寒,北门晔擦了擦脑门的汗,前辈你可以再无耻点吗! “你也别看我,我只陪她胡来,实在不行,就灭了整个南楚!”北门晔还没有看荀阳,荀阳就出声打断了他,只是这话,让他内流满面,灭了南楚,大哥,你能在霸气点吗! 看了一眼众人的神色,凤离眉脚轻轻一扬,笑道: “或许我可以帮你们!” ------题外话------ 自己不勇敢,没人会替你坚强!要么屈服,得过且过的生活,要么努力,争取自己想要的! ☆、第二章 要丑大家一起丑 凤离带着他们去了无为门,南楚的另一个门派——无为门。南楚内最大的武家族分别为东青宗,中无为,南行楚,而楚是南楚的皇姓。一入无为门,玄衣就感觉到来到了南楚的“琉光宗”一般,因为这里的环境显得和南楚格格不入!南楚因为女子多,所以很多事情都有女子所做,长期以往就发展成了以女为尊的格局,可是无为门却极少见到女子,眼到之处都是男子! “可还习惯?”凤离避开众人的视线将他们安置在自己的住所处,又拿出了两件干净的男装,有些不好意思对着玄衣和忘昔道:“劳烦两位了!” 玄衣两人了然的点了点头,转身就进了内阁。 “小凤啊!无为门为何都是男子!”魏修泽此时站在凤离的窗前看着外面的弟子们的训练,一脸老成的问道。 凤离淡然一笑:“前辈,无为门之所以为无为是因为我门派崇尚无为而治,可是当今女皇的做法实在令人心寒!青宗的男弟子可以说是为了皇室而培养,可是我们无为门则是为了保护男子,南楚的男子本身就少,加之寿命也短,所以无为门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保护他们!” “你寿命也短?”荀阳耳尖的就听到了寿命短几个字,顿时来了兴趣。 谁知道,凤离像是明白对方的心事一样,露着寒意的笑容:“多谢荀兄关系,可惜凤弟的武能早已破天,应该会长生不老!” “你已经到达了破天?!”魏修泽看着这个年纪不大的后辈,武能破天,而且对玄衣也好,真是岳父看女婿越看越满意,走上前,欣慰的拍了拍肩,赞叹道:“好啊!好!” “前辈,我也破天了!”荀阳在一旁阴阳怪气道。不就是破天吗,至于这么激动吗,要是让他看见自己一整个魔族做聘礼,是不是就该夸自己上天了! 魏修泽虽然心中暗暗惊奇,自己的女儿身边的高人如此多,但是嘴上还是不饶人,嗤笑道:“切,武能再高,这品性低等也是白搭!” “可你女儿就喜欢我这品性!”荀阳虽然看起来冷,但是相熟之后,这嘴可是非常利索! “你们在说什么?”随着清冷的声音响起,几人的视线就被出来的两抹纤细的身影锁住。 翩翩少年,一袭白衣,头发被银簪高高绾起,一双凤目眼带疑惑着看着他们,美目之中流光溢彩,纤细薛瘦的身影,白衣穿在身上有些空荡荡的!只是却掩不住她皎月之姿。另一位身材比前面的人要高一些,同样身形有些瘦,白衣虽大但是却很合身,安静的站在玄衣的身后,赫然就是一位文弱书生形象! “我们这样很奇怪吗!”玄衣又问了一句。 魏修泽的脑袋要的像个拨浪鼓一样,“不奇怪!不奇怪!我的女儿就是这么好看!” “玄衣,你和忘昔就这样出去,保准就被南楚的女人啃得渣也不剩!”北门晔感觉让她俩女扮男装是一个错误的选择!因为这模样简直就是引人注目,引人犯罪! 凤离点了点头,他本来还担心会有违和感,但是当她们出来后,凤离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也许是因为她们本身就强势,所以男装穿在身上简直是就是个男人! 荀阳只是眼神暗了暗,但是并未开口!当初去青楼找她,她好像穿的也是男装。 “好了!那下一步怎么做?” “我会让你们暂时伪装成我无为门的人,下个月无为门要去访问青宗派,所以到那时我们在一起去!这是几张人皮面具,你们戴上!” “不是说要让他们来找我们吗?为何现在又突然躲起来!”北门晔没有立刻带上,反而翻看着自己手上的普通男人的面具。 “是啊,可是等他们找到我们不就是我们处于被动吗?而且混在无为门,我们也可以暗暗查出青宗派和光明殿的勾当!以免打草惊蛇!” 北门晔这才消除自己的疑惑,戴上了那张人皮面具,看着镜中的自己,北门晔暗暗吐槽,真是普通啊,这放在人群里绝对找不到!转身看了看其他人,瞬间心中找到了安慰,还好,要丑大家一起丑! 荀阳带好面具后,转身看着玄衣带好,然后就抚上她的陌生的脸颊,眼中闪着深情的光芒: “总感觉自己又拥有了一个你!” “…呵呵!”玄衣扶额,自从荀阳会来后,总是会对着自己说情话,可是这次情话她实在不想给满分! 青宗派的幽暗地宫中。 燕易珊依旧穿着青玄衣生前喜欢的样子,一脸深情抚摸着青玄衣的脸颊,过了一会儿,抬头对着眼前的白袍银发的人道: “你真的能让她复活?” “燕宗主,不妨来赌一赌?”声音如刚刚融化的雪水,凉意入骨。 燕易珊直视着他好长时间,清秀的面颊再次低下头,继续充满爱意的看着沉睡中的青玄衣,“好,我信你!” 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愈来愈近,燕易珊身旁的人,眼光一顿,就消失了身形。跑到燕易珊面前,跪下,急切道:“宗主,线人来报,无为大弟子这次回来后,身边带着五个陌生男子,但是容貌却不一样!” “让齐梦她们做好准备!” “是!”人退下后,旁边那人又再次显出身形,“你打算把他们灭了?” “是啊!万事都要抢下先机!免得出什么变故!” 南楚的季节如今已经有了春天的气息,墙角旁竟然都开出了迎春花,可惜夜晚还是一样泛着冷意,这一晚格外安静,安静的好像一丝风也听不到,在床上打坐的玄衣脸上突然勾起了一道泛着冷意的笑容,果然有的地方没有绝对的安全。 “主人!”曾经也是杀手的忘昔最知道什么时候下手最好! 玄衣伸出食指比在自己的唇上,“嘘,忘昔,先静观其变!”既然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存在,不如就来场游戏。 月亮渐渐隐藏在云雾中,似乎也不想看即将上演的腥风血雨。虫子也停止了叫声,也像是屏住呼吸紧张等着那一刻的来临。一会儿,玄衣的房间就悄声溜进去了一个身影。 在这人刚进来时,玄衣就认出了她,还真的是旧友啊,昔日的大长老齐梦,她记得当初她好像就已经是到达武宗的级别,看来这次燕易珊还真是下足了血本啊,不过这次来了,那就算一下旧仇吧,躺在床上假寐的玄衣脸上露出了嗜血的微笑。 齐梦悄声进了去,心中就感到一些怪异,当她踩着猫一样的步伐无声走进玄衣的床前,听见玄衣绵长的呼吸声,突然心中惊觉,不好,连忙闪身就要逃走时,耳边就响起了玄衣戏谑的声音: “齐长老不坐一会儿吗?” 齐梦心中一凛,对着身后的人就来了一剑。 只听到铿锵——,剑光四起,齐梦才感觉眼前人的武能并不是传言中的聚气四层!恐怕还在自己之上,眼眸一转,既然在武能上赢不了她,那就用魔法好了! 朝后一跳,和玄衣拉开距离以后,齐梦口里不断的念着咒语,手中出现了水柱朝着玄衣快速的袭来,看见她终于用魔法,玄衣的脸上露出了一道嘲讽,当年的她不肯教授自己魔法,今日她就用魔法打败她,水魔法吗?可惜啊,她遇见了自己! “天地冻结术!”话语一落,齐梦的水柱还未接近玄衣就被冻成了冰柱,碎成了几截落在了地上! 玄衣的招式越来越凌厉,齐梦有些抵挡不住,被她逼到了墙角,玄衣嘲笑道:“怎么这就是你所有的力量吗?也不过如此!我真庆幸——”庆幸什么,玄衣并未提到,只是手掌一伸,就出现了冰障将齐梦整个人嵌在墙里。当耳边传来玄衣的嘲笑与贬低时,齐梦的眼中一片火红,手指轻勾,一条巨大的水龙就出现在玄衣的背后,玄衣一回头,就被水龙吞了进去! 玄衣被吞后,冰障瞬间消失,疲惫的齐梦瘫坐在地上,低笑道:“嗬,原以为是个强家伙,也不过如此,简直就和青玄衣一样没有用!”冷声骂道,休息了一会儿,站起身,准备将巨龙收回! “你说谁没用!”如恶鬼索命的声音骤然响彻在整个房间内,只听到嘭——巨龙四分五裂开来,玄衣右手执着卿宗剑,不等齐梦反应,就一下没入她的胸膛。 “你——”齐梦有些不可思议的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插得剑,慢慢朝后倒去! 看着齐梦的尸体,玄衣面无表情,当初你不肯教我魔法,是害怕有朝一日我会脱离你的控制,可是你千算万算也想不到,你终究还是落在我手上,被我用魔法杀死,所以,齐长老,这就是命! 晨光来临了,东方现出了一片柔和的浅紫色和鱼肚白。接着,黎明的玫瑰色彩,天空的种种奇妙的颜色,全显现出来了,无为门的景色也同它们相应和。雪白的白玉桥映发出粉红色,枯草和松树原本是黑森森的,这时也显出了旺盛的生命力,发着绿色的光芒。 几乎是同一时间,六人的门齐刷刷打开,互相看了彼此一眼,脸上的笑容都带着深意。 “昨晚还睡的好吗?” “当然!” 六人极有默契的没有提昨晚发生的事,至于那些尸体也被悄悄处理掉了,坐在餐桌前的玄衣低头啃了一口糕点,脸上带着点幸灾乐祸,恐怕燕易珊这次损失的人不少,可是她也只能吃个哑巴亏,派杀手进无为门暗杀,是觉得无为门只是吃干饭的吗,而且尸体也都被处理掉了,她去哪找证据,这次燕易珊还真是亏大了! 果然,当燕易珊听见这个消息后,顿时疯了一般将手中的玉石重重摔在地上! 可恶—— “祭祀大人,这笔账你准备和我怎么算!”燕易珊的话语明显听出了阴晴不定。似乎并不想在帮他了!这笔帐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明面上对着无为门来,只能暗暗来,可是这么做到底值吗,看了一眼水晶棺中的青玄衣,燕易珊眼中带着痴迷:玄衣,你瞧,我为了你付出了多少! “你上次不是说东越的玄衣性格和青玄衣很像吗,我可以把她的灵魂换到青玄衣的身体里,并且消除她的记忆!” “你说真的?” 那人点了点头,“是的,复活青玄衣的机会不大,但是换灵魂我还是能做的到!” 燕易珊沉默了一下,看了一眼沉睡中的青玄衣,甩了一下衣袍就离开了地宫。 不一会儿,凤离就拿着一封书信,面色凝重的打开了玄衣的房门: “玄衣,燕易珊说有事找你单独聊聊!” ------题外话------ 我们,就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打击中长大,弱者在打击中颓废,强者在打击中深刻坚强! ☆、第三章 世上再无青玄衣 “要去吗?”燕易珊想要见玄衣的事很快都传到了众人的耳中,荀阳看着玄衣问了一句。 玄衣低头沉思了一下,再次抬起头,眼中饱含着坚定,明亮而又摄人, “我要去!”她和燕易珊终归要战一场,这次她找自己没理由不去! 荀阳笑了笑,点头道:“好,早点回来!”短短的一句话,没有阻止,也没有硬要陪着去,只有信任。 …… 时隔一年,再次踏入了青宗派,只不过是换了一个身份,一个容貌。看着熟悉的一砖一瓦,玄衣此刻心里只有四个字:物是人非! “玄姑娘,燕宗主在大厅等你!请跟我来。”玄衣瞥了一眼眼前和自己说话的侍女,便转移了目光,冷道: “不必!我认识路!” 玄衣一甩衣袍,衣袂飘飘,冷然的走在了她的前面,刚才和自己说话的侍女曾经也是服侍她,所以看见以前自己的人如今站在燕易珊一边,她心里只要冰冷,青宗派,既然我回来了,就是把你重新抢回来! 侍女呆呆看着玄衣冷傲的背影,她怎么感觉这位姑娘的气息似曾相识,而且给人的感觉好像就像青宗派的主人一般。 大厅处于整个青宗派的中央位置,外围还是两尊石狮,负手在身后,看了看熟悉的牌匾,玄衣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抬步走了进去,装饰还和以前一样,几乎没有动,可惜宗主之位上的人已经变了。玄衣一进去就看见燕易珊坐在自己原来的位置上,样貌也与以前一样,只是多了几分威严。而且,当她注意到燕易珊身上的衣服时,眼睛一眯:这衣服还真是有些熟悉啊! 艳丽橙红颜色长袭纱裙纬地,外套白色的锦缎小袄,边角缝制雪白色的东区绒毛,腰间围着宽大的银白腰带,右侧系着的是宗主玉牌。一头锦缎般的长发用一支木珊瑚簪子挽成了坠月簪在发箕下插着一排挂坠琉璃帘,更显雍容华贵,清丽玉颜上画着清淡的梅花妆,原本殊璃清丽的脸蛋上因成了女人而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涩显现出了丝丝妩媚,勾魂慑魄,眉间是火一般形状的眉钿,艳红无比!一双眼睛如今饱含凌厉,唇妆也变成了大红色,整个人看起来都无比威严。 自从琉光宗遇见过之后,一直到今日才再次相遇。玄衣曾经幻想过两人在青宗派见面的情景,以往是她坐着,她站着,今日却反了过来,玄衣一直觉得燕易珊的性格比自己更适合当宗主,她原本想等到她武能破天之后,就将这宗主之位传给燕易珊,却不想竟然就遭到了她的背叛,白色的鸱吻耸立在靠椅上,虎视眈眈看着玄衣。 “玄衣姑娘,好久不见!”燕易珊笑里藏刀。 “不知燕宗主今日见我所谓何事?”玄衣开门见山问道。 听见玄衣直白的问话后,燕易珊直接站了起来,触碰了左手边的机关,轰隆一声过后,大厅的最后的那面墙上打开了一道暗门,玄衣眼眯了眯,原来当初燕易珊就是在这门后偷听她们讲话啊! “玄衣姑娘请随我来!” 玄衣跟着她进入到地宫深处,就看见地宫里确是灯火通明,中间是一方水晶棺,看到这一幕,玄衣心中大震,难道说那里面躺的是她?燕易珊没有理她,只是径直去了水晶棺前,抚摸着里面人的面颊,深情低声道: “这里面是我最爱的人!” 最爱的人?玄衣突然想起当时在悬崖上燕易珊对自己说的话,难道是真的?她以为她当时说的话不过是为了羞辱她,而且都是女子怎么可能相爱!走近一看,玄衣瞪大双眸,里面躺着的人真的是她?!苍白的容颜,一身红色的衣裙,安然的闭着眼睛躺在里面,如若玄衣不知道里面的人是死的,绝对会被认为只是睡着了! “她……” “是的,她就是前任宗主,是我最爱的人,当初我也是被她救回来的,对于我来说她不光是我的救命恩人,还是伯乐!她激发了我身体的武能,让我从被家乡人嘲笑到扬眉吐气,我的一切都是她给的!”燕易珊每说一句,眼中的温柔就多了一分。 “我以为对她的感情只是憧憬,可是当我得知她订婚的消息后,我竟然会感到嫉妒,梦中的梦见的也是她!”燕易珊所说的,让玄衣有些头皮发麻,她好想知道为什么当初带回赫连慧了,如果没有猜错,她估计是因为赫连慧和她长得像! “加上她的武能越来越强大,已经脱离了我的掌控范围,这是我决不允许发生的,所以我策划了一出叛变,本以为废了她的武能,将她牢牢的锁在自己的身边就好,可是我竟然漏算了,青玄衣本来就是很骄傲的人,在她跳崖时,我就后悔了,在崖底找了三天三夜,总算找到了她,为了不让她身体受损,我又重新打造了这个水晶棺!” “你想说什么!” …… “你朝那边去一下!隐身衣有点遮挡不了我们三人了!”北门晔轻声埋怨道,槽,他们怎么说一出是一出,明明说相信,结果转眼间就借自己隐身衣用,怎么这么善变啊! 荀阳和凤离则没有理会北门晔,只是各自陷入自己的震惊中。荀阳眼中闪过惊讶,这以后他不仅要防男人还要防女人!这次回去是不是要把她和忘昔分开!凤离听到里面的谈话后,只觉得自己的脑海想要爆炸一样,怪不得他会觉得青宗派熟悉,怪不得他没听到玄衣这个名字就会感到心痛,原来这就是答案!玄衣,青玄衣!这两人难道—— “玄衣身体中的灵魂是不是青玄衣的?”隐身衣下,凤离紧紧握着拳头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什么——”北门晔惊讶道,但又立马捂住嘴,他还疑惑为什么玄衣年纪不大却非常老成,而且熟知南楚的律法,对于青宗派也极其熟悉,这就是原因啊! 荀阳眼中一边冰冷,慢慢颔首! 凤离瞳孔一缩,右手扶住脑袋,努力保持着清醒,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幕: “嗬,你这只鸟还挺懂事的,知道女人洗澡,非礼勿视!真乖!” “你怎么这么喜欢吃糖葫芦,鸟不是应该喜欢吃虫子吗?” “你知道吗,佑天,只有强者才不会害怕!” 北门晔看出了凤离脸色不好,急忙问道:“你没事吧?” 凤离猛摇了一下头,看了一眼荀阳,冷声道:“没事!” 荀阳自然也瞧出了他眼中的含义,只是不知道他记忆恢复了几成,一时间,隐身衣下的气场又变了,北门晔吞了吞口水,他仿佛又来到一个无形的修罗场! 另一边,玄衣对着燕易珊的深情双眸,感到一阵寒意,倒不是她歧视同性恋,可是明明只是把对方当朋友,但是对方却想睡了她,这种心情真的是很微妙! “你的性格很像她,你想不想重新拥有一副驱壳?” 她话一出,玄衣顿时脑中警铃大作,她这是什么意思! “只要把你的灵魂放进去,我的玄衣就能回来了!”燕易珊此刻表情有些狰狞。 “是吗?”玄衣唇角轻勾,下一秒,手中的强光一闪就朝着水晶棺一掌劈下,还未等燕易珊阻止,整个水晶光带着里面的人都爆炸开来,巨大的冲击使得青宗派的地面都晃动了一下,燕易珊也被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勉强抬起头就看见整个水晶棺四分五裂! “不——”燕易珊一声痛呼,手不断向前挥舞着,想要抓什么,她好像看见青玄衣真的从自己的生命中消失了一样。 玄衣背对着燕易珊,对着她的痛呼充耳不闻,一掌落后,清冷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地宫中,久久不肯散去。 “世上再无青玄衣!” 玄衣也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心情说出了这句话,亲手把自己的原身打碎,心中一阵空荡荡的,就好像这个世上青玄衣真的没有存在过一样! “啊啊啊——玄衣,我要杀了你,杀了你!”燕易珊聚集力气,从地上跳起,眨眼间就朝着玄衣扑去。 玄衣就站在那里巍然不动,似乎是在等着燕易珊的一击,等到燕易珊的刀要砍住自己时,玄衣一把握住,锋利的刀刃划破了玄衣的手掌,玄衣的眉头却没有皱一下,只是平静的说道: “燕易珊,我们比一场吧!” 玄衣此刻的神情和燕易珊记忆中的神情竟然重合在了一起,咬牙,抽出自己的刀后,又一次用力的劈下,谁知道玄衣眨眼就消失在眼前,再次出现在燕易珊的背后,给了她一记手刀,冷声道: “动作太慢!” 燕易珊被她打了一个踉跄朝身后一回头,玄衣的身影竟然再一次不见,不对,这一幕好熟悉,曾经她好像也经历过。再一次睁开眼睛,燕易珊的双手竟然化成了巨大的藤条向着头顶的右上方挥去,玄衣显身后,卿宗剑灵活的舞动了几下,唰唰唰,几根被砍断的藤条落在了地上,燕易珊闷哼了一下,藤条又猛地抽出新芽,将玄衣牢牢套住。 “你到底是得到青玄衣的传承还是说你本来就是!” 被缠住的玄衣只是冷笑,好像一点也不着急! “你说啊!”藤条不断地紧缩着! “原来的青玄衣是如此的相信你!”玄衣说完一句话后,整个人就化成了一阵风,藤条扑了一个空。 燕易珊震惊的看着她,“你竟然是风元素!玄衣!我好想你!” “想我啊?”玄衣脸上再次挂上嘲讽的微笑,“我也想你啊,想的恨不得立即杀了你!” 手中的卿宗剑似游龙一般朝着燕易珊的弱点挥去,璀璨的光芒升腾而起,如匹练一般,“当——”剑刃相碰的声音骤然响起,看见燕易珊依然拿起刀和自己打,也好,这样才能光明正大的赢她,否则真有点胜之不武! 两人在宽敞的地宫中,打的不分你我,冷冽的杀气让原本就有些寒冷的空气温度又骤降了几度,燕易珊也看出了玄衣的武能估计已经到达了破天,施展的威压,自己也只能勉强抵挡,几个照面下来,她明显被玄衣压制住,如果再不反击,恐怕自己就要输了,可是她不能死,玄衣还活着,她还没又得到她,她怎么能就轻易死去! 突然一个烟雾弹打断了二人的打斗,接着一个身影极快的人就从玄衣面前带走了燕易珊,烟雾散去,整个地宫中空荡荡的! ——可恶!玄衣一拳垂在了离自己相近的墙上,接着就听到墙的一阵闷哼,玄衣眼光一凛,执起卿宗剑,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别,是我们!” 隐身衣一落,三人的脸颊就出现在了玄衣面前,玄衣皱眉,对着荀阳道:“你不是说相信我吗!” 荀阳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我只是和你分开有些不习惯!” 玄衣放下剑,不再看他们,只是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影,玄衣一抬头,就看见凤离绷紧的下巴: “你以前是不是认识我!” ------题外话------ 强者流出的泪,比流出的血更珍贵! 小哈今天由于看电视剧版的微微一笑很倾城,结果忘了时间,对不起,明天大粗长奉上! T ☆、第四章 凤离的记忆 玄衣眼中的闪过一道暗光,慢慢点了点头:“是的!” “是吗?那为何一开始否认呢!”凤离虽然依旧笑着但是脸上缺少了温度。 玄衣垂眸,如果把原因说出来会不会太过残忍。 凤离妖孽的脸上满是冷意,紧紧握着的拳头不断握紧又松开,深深呼出一口气道:“好!我明白了!”说完这句话,凤离就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他要找回去找师父问个清楚,自己缺少的记忆到底是什么! 濮阳伯元刚从外面回到内室,就看见自家徒弟一脸冷凝的看着自己,道: “师父,你可知我丢失的记忆到底是什么!” 濮阳伯元心中一惊,手中的琉璃杯一时不慎滑落,碎了一地,亮晶晶的碎片滚到凤离的脚边才停下, “你都知道了?”惊讶中带着肯定。 凤离点了点头,“只记起了一点!” 濮阳伯元捋了一把胡子,忧心忡忡道:“凤离啊,你听为师说,恢复记忆有些困难,也许你本身就要承受极大的风险!这个风险你可能承受住,而且凤离那些记忆真的很重要吗!” 凤离忽然想起了玄衣身边的荀阳,他们应该彼此相爱吧,可是如果自己介入后,玄衣应该会苦恼,所以她才对自己隐瞒了事实,可是—— “师父,它们对我来说很重要!”哪怕那些记忆只能是记忆,可是温暖自己也是足够的! 凤离眼中的光芒让濮阳伯元震撼,感情对于修武的人来说其实更是一种累赘,他不愿他的弟子陷入这种麻烦!可是他的要求又让他无法拒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点了点头道: “你跟我来吧!” 凤离跟着师傅进入内阁后,师父对他摆了摆手,凤离坐下后,师父双手都指着他的太阳穴,再次严肃道:“凤离,我一会儿会把真气重新注入你的脑中,这期间会刺激你的大脑皮层,你会感到头像是爆炸一般,虽然能让你恢复记忆,但是相反你也要经受巨大的痛苦,如果失败,你的大脑会死亡!凤离,师父再问你一遍,这痛你真的能坚持的住吗?为了她真的值得吗?” “师父,开始吧!”凤离平静道。爱情里本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既然爱上了为何要让它白白丢失,他所丢失的也许正是他这一世最为宝贵的!哪怕玄衣的心中只有荀阳,他也不后悔,这本来就是他自己的选择! 濮阳伯元眼露痛色,咬牙抵上了他的太阳穴。 那一瞬间,让凤离的脸色哗的变得惨白,真的是好痛,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一点一点啃食,又像是被闪电击中,头皮发麻。但是在痛的同时,一些画面越来越清晰: 初到玄衣灵兽体内,凤离一睁开眼睛,就看见自己身处在女子的闺阁中,俊脸烧的通红,怎么会这样,他明明在房中打坐,为何回来到女子房中,站起身赫然发现竟然是毛茸茸的爪子,这怎么会这样,接着他耳边就听到了好听的声音。 “佑天,你是不是该变回来了?”玄衣好看的眉眼注视着站立着的灵猫,火凤凰可以变成想变的,自从进阶后,它发现自己有这种本领后,简直乐此不疲! 可惜佑天却不像以往那样灵敏,只是呆愣愣的看着她,眼神让她感到陌生,皱了皱眉,想要去顺一下毛,谁知竟然被躲开了, “你到底怎么了?” 然而佑天依旧没有理自己,直到第二日,玄衣发现佑天没有正常进食,这才心里有些担忧: “咦,你今日怎么不好好吃饭啊!” 凤离心中升起波澜,他以为自己只是做梦,第二天就可以恢复正常了,可是今日醒来还是如此!心中着急,难免就把怒气发泄在玄衣的身上,一定是她,用了什么可恶的巫术,才将自己变成这副模样! “嗷呜~”凤离怒道,愚蠢的笨女人,真是可恶至极! 灵兽和主人心灵相通,他话外之言,玄衣自然感受的到,双目一眯,冷声道: “那好吧,你就饿着吧,本宗主才没有时间陪你唧唧歪歪!”一甩袖子,就离开了自己的房间,只留下依旧冥思苦想的凤离。 三个时辰以后,饶是凤离再有骨气也抵挡不住饥饿,更令人生气的事,这女人竟然在自己面前用餐,真是太可恶了,肚子又传来了一阵咕噜声,凤离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看着眼前的女人,想着要不要卖个萌,又猛地摇了摇头,不行,我可是无为门大弟子,怎么能行这么可笑的事情呢! 正在用膳的玄衣突然感觉小腿被什么扒拉着,一低头,就看见自家灵兽双掌合十,作出一副滑稽作揖的样子,看着自己: “嗷呜~”女人,你看我萌哒哒的小眼神! 玄衣心中暗乐,但是脸上却装作一副生气的样子:“不是说我蠢笨吗!” “不不不,我家主人一朵花,聪明极了!” 玄衣脸上的冷意才消失,戳了一下佑天的脑袋:“那你还不变回来?” 凤离歪了歪头想了想,忽然身体就被金光包裹,再一睁眼,自己原身竟然是一只火凤凰! 凤离现在虽然受着酷刑一般的恢复记忆的疗程,但是脑中却突然响起自己和玄衣第一次见面,唇角微微上扬,这时候濮阳伯元低头就看见了自己徒弟面相平和,唇边带笑,一点也看不出痛苦的样子,心中又是长长叹了一口气!接着凤离的脑中又出现了另一个场景: 凤离可以变为玄衣的灵兽,有时出现的时机却非常不对,凤离闭关时突然感觉脑中一沉,心中警醒,果不其然只是眨眼间,凤离就看见自己站在玄衣的浴桶旁,嘴里还噙着宽大的浴巾。眼前的一幕却让他害羞的闭了眼,转过身! 薄烟缭绕,玄衣全身浸没在水中,偶尔伸出玉腿调皮的拍打着水面,水花溅的四处都是,肤若凝脂,晶莹的水珠顺着玄衣纤细的脖颈一直流入水中,妖艳的眸子突然撇到凤离的动作,转了个身,上前调笑着它: “原来我的灵兽还挺懂礼貌的啊!知道非礼勿视!”湿润的手指打湿了凤离的羽毛,也搅散了他心中的一汪春水,从此那人的样貌在凤离的心中就在也磨灭不了! 想起这段往事后,凤离呢喃道:“原来自己也有耍流氓的时候啊!” “凤离,你说什么?” “没事,师父请继续!”淡淡的声音像是感受不到一丝痛意,只是耳尖此刻竟有些泛红。 慢慢脑中的回忆也越来越多,若是当初只是惊鸿一瞥,那么此后的相处便是相知,从最初的懵懂的恋爱渐渐加深,虽然玄衣并不知道,但是他却越来越珍惜每次和玄衣相处的机会,就仿佛他们已经是一对儿,她在旁边练功,他就在旁边为她护法,或者在一边看,给他带你若有若无的提示,若是没有以后的那件事,凤离其实早已写好了那封提亲书,虽然南楚以女为尊,提亲多是女方来做,但是也有男子做,那封提亲书上他写到: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 可惜终归还是没有送出,在悬崖上他说出了自己一直想说的话:“若是还有来生,你娶我可好!”为她挡下的那一掌他也不后悔,或许说从爱上她的那一刻,他就不后悔! 睁开眼睛,凤离的眼中一片清明,她不愿意告诉自己的事实,也许就是因为自己对她说的那句话,若有来生,你娶我可好,而她当时估计爱的是荀阳吧,所以为了不想让自己伤心,她隐瞒了这件事,唉,该说她傻还是笨啊!他怎么可能做让她苦恼的事呢! “凤离,你的记忆都找回了!”濮阳伯元一脸心疼的看着脸色惨白的徒弟,担心问道,“身体还好?” 凤离虚弱的眨了一下眼睛,笑道:“简直再好不过了!虽然找回记忆的过程很痛苦,可是现在我觉得我是一个完整的我!” “师父,我想休息一下!” 濮阳伯元点了点头,离开了内阁,只剩下凤离一个人,凤离一伸手,房间的夜明珠就灭了,黑的伸手看不见五指!寂静的房中,凤离低着头,一滴泪从眼中划过!玄衣我以后该怎么爱你,是争取还是守护! …… 依旧深处青宗派地宫的玄衣他们把地宫中所有的线索都找了一遍,可是却一无所获。 “看起来,他们并不想让我们找到!”北门晔神色凝重的思考着种种,那么原因呢,难道是因为对方害怕! 玄衣冷笑着想了想,他们当然不想让她找到,圣魂珠她已经拿到手,自己的心脏碎片,也全部找到,当年的天族可是被自己几乎毁了,要是那群老家伙想要重振旗鼓可是相当的不容易,眼中的杀意一闪而逝,不过他们不让她找到,她就越要找到! “他回来了吗?”虽然迫切任务找光明殿很重要,但是刚才的凤离同样让她担心。 “若是他回来了,玄衣你会选谁!”荀阳直视着玄衣的眼睛,幽深的眸子倒映着玄衣有些失措的神情,有些事如果不说出来,到最后都会受到伤害! ------题外话------ 如果你改变不了世界,也不要让世界改变纯真的你! T ☆、第五章 三个人的爱情 玄衣一时间因为荀阳的话而慌了神,她也搞不懂对待凤离得感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这一世没有碰到荀阳以及恢复记忆的话,再次碰上凤离,她也许会履行承诺,来世娶他,可是世间怎么可能有那么多如果。玄衣的一瞬间沉默,让荀阳的心沉入谷底,又想起凤离曾经也进入过玄衣灵兽的体内,他不禁倒退了一步,这是巧合还是真的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荀阳,我不知道自己的感情是怎么样的,这样的自己令我厌恶,当初在佣兵大厅见到他时,我想过要和他保持距离,可是却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把目光放在他身上,我试图对他说过我向往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其实我在催眠自己,我在警告自己!可是被他救下时,心却重重的震了一下,荀阳,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明知道对不起你,可是我还是……”总算把自己的心里的话告诉了荀阳,这段时日压在心口的大石头瞬间移开,她不想欺骗荀阳,也不想伤害凤离,更不想面对他们二人时,心里总会有一种浓浓的负罪感! 荀阳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假笑,可是他发现自己做不到,自己一心喜爱的女子,对他说,她心里还有另一个人,这让他如何忍受的了!一时间空气的温度比刚才还要低八度,荀阳突然仰天大笑了一声,看着玄衣的目光仿佛要吃了她一样,一把将她禁锢在自己怀中,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吻,激烈中又带着悲伤,玄衣想挣脱,却发现他的力气大的出奇! “荀阳,你别这样!”侧过脸,躲过了荀阳的吻,垂眸道。 荀阳的眼中划过一丝痛楚,炽热的吻滑到了玄衣的脖间,低声不断到:“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像是在催眠自己一样,以往冰冷的声音如今听起来是说不清的悲哀。 “玄衣,你真的会只是属于我吗!”痛楚深情的眸子倒映着玄衣的身影,让玄衣一瞬间感觉自己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坏女人,慢慢抚上荀阳带着胡茬的下巴,不断摩挲着: “荀阳,我爱他,可是我也爱你!”声音中的坚定,听在耳里竟然是比任何时候都要好听! 荀阳黝黑的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突然抱头狠狠的打了自己一拳,他真是贱啊,明知道自己要生气,可是听到她说爱他时,心中竟然会有高兴涌出,他还真他妈贱啊! 见到这副模样的荀阳,玄衣一阵心痛,是她把如此骄傲的人逼到这样的境界,顿时扑了上去,抱住荀阳的头道: “荀阳,你打我吧,骂我吧!” 而门外的人也像是被闪电击中一样,愣在原地,眼底有惊喜,也有惊讶…… “若是打你,你的心还能收的回来吗?” 玄衣的每一分沉默,都让荀阳的心冷了一分, “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荀阳冷着脸下了逐客令,这是第一次这样的态度对着玄衣! 玄衣站起身看了地上的荀阳一样,转身就离开了! 玄衣走后,荀阳双眸变得越发冰冷,对着门口的方向冷声道:“出来吧!” 话音一落,凤离的身影就出现在冰冷的地宫中,烛火映在凤离的一身红衣上,妖媚的面容,和自己一样的气息,荀阳勾笑, “你就是以这副好看的皮囊勾引她的?” “同样的问题,我是不是也应该问一下你!”凤离不甘示弱,反唇讥讽。 荀阳笑了下,站起身,眉目如画,但是却是清冷一片,两个世间少有的男子相对站立,不说一句话,看着彼此,巨大的威压使得地宫内的一些摆设应声碎裂。 “要不要再比一场!” “正有此意!” 一白一红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地宫中,来到一处空旷但是人烟稀少的地方,凤离看了看周围,伸出手,一团蓝光盈盈出现在手掌之上。 “结!”一抬手,手中的结界落地瞬间放大了十几倍,几乎笼罩了整个地面,但是在外人看来和其他风景没有什么异处。 荀阳见结界设好了,面不改色的踏了进去。 “你就不怕我在这结界里灭了你!”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本事!” 当荀阳将自己的三足金乌召唤出,凤离嘲笑道:“看来你还真不走运啊,我家的阿想可是最喜欢吃鸟了!”荀阳这才发现对方的灵兽是一只阿比尼斯神猫,虎斑纹,澄澈如碧的圆眸,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的苍陌。 “是吗?”一招手,苍陌就飞了上去,几团真火全部落在了阿想身上,阿想狼狈的在地上滚了滚才扑灭自己背上的火,虽然没怎么烧伤,但是背上的毛变成了黑焦一片。 “正好,我家苍陌最喜欢烤猫肉!”荀阳的话一落,苍陌极其配合的叫了一声。 凤离笑着只是这笑容冰冷极了,荀阳则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凤离,两人的嘴炮打完后,荀阳率先抽出了长剑,运转着体内的真气,聚气在剑刃上,整把剑上都冒着刺人的寒气,光芒一闪,挥向了对面的人,凤离一闪身就躲了过去,却不想荀阳竟然又劈头一掌,凤离手一伸,一个屏障将荀阳的攻击挡在外面,一攻一守,互不相让! “上次没打痛快,这次就让我见识你一下你真正的实力!”荀阳一剑后,冷冷道。 凤离猛地停止了动作,看着荀阳,有些邪肆道:“我真正的实力吗?就怕你受伤!” “少啰嗦!” 一剑比一剑迅速,一剑比一剑狠辣,凤离似乎躲烦了,长剑一挥,就和荀阳的相抵。 当—— 荀阳右手朝着凤离甩出了一把匕首,匕首虽小,但是刀刃锋利,像一只毒蝎,凤离右臂一挡,虽然未刺入,但是到底是擦住了,宽大的红袖被划破了,也擦伤了他的左臂,抬起左臂,对着伤口舔了一下,露出了嗜血的笑。 “看来我要好好玩了!” “玩?小心死了可就没人给你收尸!” 两人手中的长剑皆变得璀璨无比,剑气暴涨,互相碰在一起,激起了万千火花,剑风吹动了他们身后的长发,都是乱发飞舞,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凌厉,分开后,又是猛烈的撕打在一起! 两股无形的剑气交织在一起,将两人团团围住,眼中的凌厉也渐渐变成了对对方的欣赏,若是没有那件事,两人应该会成为惺惺相惜的好友吧,只可惜爱上了同样一个女人! 两人身上的衣服皆被彼此的剑气划伤,脸上也出现了轻微的剑痕。 “荀阳,你是不是嫉妒我美,所以才往我脸上招呼啊!” 荀阳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冷道:“这句话我同样还给你!” 一战结束后,荀阳和凤离看着彼此,突然极有默契的伸出手紧紧的握了起来。 “我和玄衣的感情,你比不了!”虽然承认了对方,但是不代表他就能真的接受,也许玄衣只是一阵鬼迷心窍! “谢谢提醒,不过我可是极会争宠的!” 撤了结界后,凤离注视到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变暗,唯有西方的点点红晕,火烧云遍布在整个天空之上,一看就知道明天是个好天气,再次看着一脸冷意的荀阳道: “回去找她吧,她现在肯定很苦恼!” “嗯!” …… 当时玄衣被荀阳变相赶出去后,心情极为低落,一方面自责自己的水性杨花,一方面又后悔自己伤了荀阳和凤离,低着头就走进了燕易珊的房中。北门晔在燕易珊原来的房间中翻找个不停,察觉到有人来时,一回头就看见心不在焉的玄衣,眼眸一转道: “玄衣,看来燕宗主对你可真是情有独钟!”意有所指。 玄衣恍恍惚惚的抬头,就看见燕易珊的内室里挂着自己各种各样的画像,美眸一片惊讶,她现在才真正明白到燕易珊的执念有多深,不禁有些好笑,自己这体质还真是特殊,招男人还招女人! 看出玄衣的脸上的凄凉的笑容,北门晔道:“玄衣,你怎么了?一点都不像平时的你!” “阿晔,你觉得我水性杨花吗?” “你指荀阳和凤离?”北门晔一看玄衣的神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伸了一个懒腰,双手交叉放在脑后,道:“感情的事,我不明白,可是水心杨花的意思是见一个喜欢一个,感情不专一,你对他俩的心情是否一样!” 玄衣重重的点了点头:“就因为如此,我不想让他们受伤!” 北门晔爽朗一笑,“那就不是了,你还在意他们的感受,若真是花心,怎么会在意对方感受,相反,你明知他们爱你,却装作不知道,这才是对他们最大的伤害!”唇边接着冷笑道:“若说真的花心,我父皇才是,轻易就将我母后禁足,不管她曾经为她诞下过孩子!南楚如今的女皇不是也是如此,面首三千!所以玄衣,你不是花心,你只是太爱他们了!我想那两人一定会好好回应你的感情!” “真的吗?” 北门晔点了点头“当然!”毕竟他们也是最爱你的!突然想到什么,又接着问道:“玄衣i,若是有人退出呢?” “我会祝福他!尊重他的选择!” “那不就结了,你已经将最坏的情况想了,你还担心什么!”突然,眼眸一弯,“我想他们来回应你的感情了!” 玄衣背对着他们就能感受到他们二人的气息,北门晔看了看这里估计没有自己什么事,就出去了。 背对着他们玄衣才有了勇气,默默地将自己刚才的话告诉他们:“我喜欢你们,对你们的感情是一样的,没有见异思迁,我不想你们中的一个受到伤害,如果你们接受不了,可以离开!”说完,玄衣一下子转过身,坦然无惧的看着他们,凤眼中闪着炽热的光彩,明亮动人,让人移不开目光。 凤离一伸手就将她抱在怀中:“你啊,明明是你愧对我们,但是这样子倒像是我们对不起你!” 凤离的动作让荀阳的眸色一沉,大手一拉又把她带到自己的怀中,不等她说话,对着她的嘴唇狠狠的啃了一口,玄衣吃痛,捂着嘴怒视看着她,有些恶声道: “我告诉你!若是在我怀中听到你叫他名字,我立马走!” 凤离嗤笑了一声:“走走走,走的越远越好,这样我就和玄衣两人甜甜蜜蜜去了!” 荀阳抬头瞪了他一眼,三人总算还算和好如初! …… “你说什么!”北门晔难得一声的暴躁声音,惊醒了房中的几人,三人彼此看了对方一眼,连忙出去,就看见北门晔眯着眼神将一个男生提起,厉声质问。 “怎么了?阿晔!” 北门晔扭头看了玄衣一眼,平复了一下心情将手中的人放了下来。当玄衣看清他的容貌后,惊呼道:“蓝明杰?!” 蓝明杰一抬头就看见自己不认识的女子叫出自己的名字,有些疑惑道:“你认识我?” 蓝明杰一身竹绿色衣衫,有着南楚男子独特的清丽外貌,水汪汪的大眼睛最能博得南楚女子的喜爱,虽然蓝明杰长相女气但是在南楚还是非常受欢迎的! “哼!”凤离难得冷笑了一声,唰的一下抽出自己的剑对着他,阴森森的问道:“蓝明杰,你还敢来找死!” “怎么回事?”荀阳皱眉问出声,能让凤离如此生气肯定和玄衣有关。 “他可是将青玄衣一掌打落悬崖!”凤离虽然被燕易珊刺了一剑,倒地后,灵魂正好被师父召回看见了那让他撕心的一幕!本来恢复记忆第一件事就是找他,但是因为种种事情推迟了,没想到今日他竟然送上门! “不,不是我!”蓝明杰当初做的事他以为没人看见,“是你的诬蔑!诬蔑!” 嘭——荀阳不想看见男子掉眼泪,感觉太娘,而且听到是他把玄衣推下悬崖,一脚就控制不住把他踢倒在地!正要再补上一脚时,就听到玄衣的阻止。荀阳和凤离心中皆是一凛,不会是看上他了吧!两双眼睛满含杀意扫视着自己,蓝明杰腿软的摊在地上,裤裆处渐渐有水溢出! 玄衣嫌恶的看了他一眼道:“你来这里有什么事!” “你的同伴被光明殿人抓去了!” “你说什么?” “是的,光明殿人想要把他们做要挟!”战战兢兢的说完,不敢直视眼前的女子,她太像自己的师姐了!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想让你们把燕宗主带回来!”蓝明杰想到燕易珊,脸上就出现了狰狞的神色,“她明明承诺要和我成亲,但是却和劳伦那个贱人走的那么近!” 荀阳明显捕捉到一个词:“你说劳伦?” 蓝明杰瑟缩了一下,点了点头。 “他们在哪?”北门晔冷冷的问道。 “在南楚北边的一个小镇上!” “带路!”玄衣的卿宗剑架在蓝明杰的脖子上,蓝明杰看清楚是卿宗剑,正要开口问时,看见玄衣冰冷的神情只能吞了吞口水将话咽在肚子里。 见到玄衣的动作后,荀阳和凤离纷纷点了点头,这样对待,应该不是喜欢吧,两人彼此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个信息: “没用就把他杀了!” 蓝明杰口中的北边小镇更接近北焱,虽然南楚的气候冬暖夏凉,但是北边的那个小城却非常的特殊,可以说常年都处于冰雪寒地,传言说,这里冰冻着一个美人!四人的骑着快马连夜赶往那里,越接近就感到越来越冷,凤离从储物戒中拿来了御寒的衣物分给了他们,但是却独独让蓝明杰冻着,在路上,蓝明杰本来还想对着玄衣使用美男计,却被玄衣面无表情的掰断了手指,对于玄衣的做法,荀阳和凤离心中爽的不能再爽,瞧见美,玄衣的温柔只留给了他们! 在到达小镇后,冰雪呼呼的吹着,冰碴打在脸上,生疼!当几人到达那个关押着忘昔和魏修泽的仓库后,玄衣潇洒下马,对着门就是猛力一踹,可怜的大门寿命终止。 玄衣他们一进门就看见挂在半空中的忘昔,北门晔看见她脸上的伤痕,顿时一阵心痛,足尖一点就想上去将她解救下来,却被一道雷电击到。 “艾琳娜,好久不见!”从楼上下来了一个人,依旧是白袍,紫眸,俊美无暇。 玄衣冷笑着:“怎么能不过来呢,你可是抢了我家的孩子!” ------题外话------ 原来让一个人变强大的最好方式,就是拥有想要保护的人! T ☆、第六章 性格都是芝麻汤圆 “主人!”忘昔吊在半空中,垂眸看着玄衣几人。“给你添麻烦了,抱歉!”忘昔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而那么强,反而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拖玄衣的后腿! 玄衣看着她笑了一下,“你在胡说什么!他们这样做,可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他们了!”说完,玄衣的剑光一闪,绑住忘昔的铁链就断了,这下北门晔一跃就把她抱了下来,可是两人一落地,忘昔就吐了一口鲜血,整个脸上浮动着一层黑气! “忘昔,你怎么了!” 虚拟眼光一凛,瞬间到了他们的身前,执起忘昔的手腕,顿时眼中一冷,直视着劳伦道:“你竟然下咒术在她身上!” “只要你回来,我就解了她的咒术,否则——”劳伦修长的手指朝前弯了一下。 在北门晔怀中的忘昔突然大叫了一声,痛苦的神情让北门晔一阵心痛,上齿死死咬住下唇,鲜红的血丝流了出来! “找死!”玄衣举起手中的卿宗剑就想冲过去,却被荀阳拦下。 荀阳的一身青衣,幽深如谷潭的双眸,满含冷意的看着劳伦,唇边挂着令人熟悉的冷笑: “劳伦,好久不见啊!” 劳伦突然凝起眼睛看了一眼荀阳,顿时一脸惊到:“你是卡洛斯?” “没想到记忆还不错啊!怎么这次还要等着我把你大卸八块吗!”淡然的语气中,却含着威胁! 劳伦听后,脸色有些发青,眼前突然浮现出万年前的那一幕: “卡洛斯,这次还真要谢谢你,若不是因为你,这大祭司之位还轮不到我!”劳伦虽然容貌俊美,但是脸上的奸诈却让这分俊美生生大大折扣! 天族的风一直都是温和的,只是那一日却格外猛烈,大风卷着风沙不断从两人身边卷过,就在劳伦以为对方不会回复自己时,就听见对面如玉的少年冰冷至极的声音: “什么意思?” “你不是我们天族的人,而且关于你有不好的传闻,你是污秽,是邪恶,所以艾琳娜和你呆在一起,难免身上会沾染一些不好的气息,所以,她的资格被大长老取消了!”劳伦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情,还想对着他奚落一句,就一下被对面的人掐着脖子高高的举起。 “真元护体!”劳伦刚使出护体咒语,不知道卡洛斯用了什么竟然打破了它,一时间他本身遭到了反噬! “你若是死了,大祭司之位就只能空着,可是天族却非常重视,你说是不是到最后还是玄衣!” “不,卡洛斯,你杀了我就会入魔的!你别忘了,天族的人只要杀了人就会被赶出天族……”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因为他惊恐的看着眼前人的那双眼睛中竟然闪着红光! “原来你,你早已入魔了!”劳伦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趁着他没有防备,身形极快的就挣脱了他的的钳制,落地就逃命的向着发方向跑走,可惜很快就又被卡洛斯带到面前。 “你不能杀我!”趴在地上的劳伦没有往日的骄傲,身形抖得不行,像只可怜虫! 卡洛斯见此,脸上勾起了没有温度的笑容,“魔族吗?如果在祭祀大殿上,大长老推荐的人竟然是个魔族,估计大长老的脸色会很好看吧!” 劳伦一脸害怕疑惑地抬起头,“什么意思!”卡洛斯睥睨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脸上冰冷的神情让人寒意猛升!突然一道黑光从卡洛斯的手指中射出,没入了劳伦的眉间,紧接着,劳伦浑身像是被什么侵略一样,整个人痛苦的蜷缩在一起,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撕裂开了,有一股黑暗力量钻进了自己的身体,占领城池! “不!我不要变成黑暗!不要!”再次从地上抬起头,劳伦的左脸颊上出现了诡异的纹路,嘴唇的左半部分已经成了黑色! “恭喜你,成为魔族一员!”卡洛斯看着他的花纹,无情的宣布了一个令人窒息的事实! “不——” 一声惊呼,惊起了躲在草丛中安息的乌鸦,随着翅膀扑腾的声音,一只黑色的鸦羽优哉游哉的从天上落下。 第二日,当东方第一缕温暖的光芒照上了祭祀大殿时,天族的各位长老都已经举起,整个天族都是白色的衣袍,显得神圣而不可亵渎,大殿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喷泉,造型独特,从上方撒过的水雾过后,竟然还泛着光明的颗粒,一位看着极有威严的长者,一手拿着德鲁伊之杖,静静站在喷泉前方等着劳伦的到来。突然人群中爆发了骚动,长者抬眸看了一眼来人,眼神中有些不满: “艾琳娜,今日是祭祀大典,你看看你穿的什么?” 艾琳娜随意看了自己身上的衣物,火红色的旗袍式样的裙子紧紧包裹着她,魔鬼般的身材妖娆迷人,衣服下摆的开叉一直到大腿处,露出里面如玉的肤色。黑发被她高高盘起 ,只留一缕深入到她胸口处不见踪影,标准的瓜子脸,一双凤眼微微向上挑起,多了几分魅色。红唇轻启:“我觉得我穿的挺好!”温声细软,听在男子的耳中,心酥了一片! “而且前任祭祀也告诉我,大典要的是诚意,不是形式!” 大长老被堵的满口无言,一脸愠色又将炮火攻击玄衣身边的人道:“你为什么把他带来,你不知道他是污秽吗!” “污秽?!”艾琳娜夸张的问了一句,“大长老,我想卡洛斯有资格站在这里!毕竟他也接受过圣泉的洗礼,难道说大长老要质疑圣泉吗!” 艾琳娜紧紧握着卡洛斯的手,抬头给他一个安慰的眼神,卡洛斯也只是宠溺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却听到艾琳娜对自己传音道: “你不是说有好戏看吗?” “等着!” 太阳一点点上移,直到正午,主角还未登场,祭祀大典出席的还有皇族,虽然大祭司是圣洁的象征,只是皇族确实权利的象征,如此让皇族等待着实有些不好,圣皇的脸上也已渐渐出现了怒色和不耐: “长老大人,这次的大祭司架子可真是不小啊!” 大长老勉强的笑了一下,安抚道:“刚继承大祭司第一次祭天,也许还在准备些什么吧!”他话音一落,大殿的中央就出现了劳伦熟悉的身影,见到他的身影后,大长老顿时舒了一口气一样: “劳伦,快来!” 然而当劳伦抬起他的那一张脸后,全大殿的人都惊呼道:“他被魔族感染了,是污秽!” “不,不,我不是!”劳伦跪在地上,大声为自己的辩解,可惜所有人看着自己都是惊惧,就连自己的师父眼里也是满眼的嫌恶。殿上的慌乱达到了自己的预期效果,正在这时,卡洛斯突然出来,大喊道: “受死吧,魔族!” 劳伦认出了他,指着他厉声道:“都是……” 唰—— 几道剑光闪过,劳伦的脑袋就和身体分了家! 卡洛斯的做法让天族的人的都傻了眼,他不就是魔族吗?为何杀他同类还这么快,难道传闻有误! 卡洛斯对周围的窃窃私语充耳不闻,执剑走到圣皇面前,单膝下跪道:“圣皇陛下,我刚刚斩杀的可是一个魔族之人,请问还还会被赶出吗!” “赦你无罪!外加卡洛斯,你的勇气指的赞赏,我封你为我天族的勇士!” “谢圣皇!”落落大方的站起身,走到艾琳娜身边,卡洛斯感觉这是第一次他能坦然无惧的站在她身边,和她笑看风景,而不用担心其他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你这一石二鸟之际,可真棒,既除了劳伦,又洗刷了自己魔族之名!”艾琳娜冲他眨了眨眼睛。 谁知道卡洛斯却摇了摇头,“不,是三鸟!” 果然,因为大祭司劳伦殒命,这天族大祭司之位不能空着,于是乎这祭祀之位只能落在艾琳娜身上,大长老百般不情愿的将自己的祭祀法杖递给前面妖娆的女子,然而却迟迟不见她接手,于是皱眉道: “艾琳娜,你这是做什么!” “抱歉啊,我艾琳娜还是有尊严的,当初您没有任何原因就将我从祭祀候选人中剔除,那么如今我也有机会拒绝!”当着众人的面打了大长老的一个响亮的耳光,大长老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嘴唇哆嗦了几下,到底还是没有出声,艾琳娜见他不肯求自己,一转身就离开了祭祀大殿! “你怎么不接受它!”艾琳娜离去,卡洛斯也不想在那个地方多呆! “大祭司的称号最大的用处就是用来装逼,其他倒是一点用都没有,还麻烦的要死,那个破担子我才不要!” …… 回忆结束后,劳伦抬起头对着面前的人狠狠瞪了一眼,满目毒光!他这次重生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找他们报当初的嫁祸之仇,幸而重生后,就碰见了自己的师父,当初这个大陆还未形成,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这个大陆的资源简直太棒了,所以不能浪费!因此在师父的要求下,劳伦就打造了光明殿用以控制整个大陆,并且每个地方都设有光明殿的分支,而管理光明殿的人就是以前曾经是天族! “哼,你觉得我还会和以前一样吗!”劳伦有些不屑的挑衅道,这一世他可是非常努力的进阶,获取力量,而且师父传授给自己的功法,竟然可以从别人身上吸收力量,今日的他可是和往日非常不同! 玄衣又朝着前面走了一步,侧过头对着荀阳道:“上次是你收拾他,这次换我!” “你不怕你同伴死吗?”劳伦满目狰狞,厉声问道。 一直未出声的凤离突然伸出手,问道:“你说的是这个吗?” 劳伦眼光一顿,就看见悬浮在他手心上的蓝色的光圈,心中一个不好的念头升起,难道这就是—— 凤离点了点头,妖孽的面容上一副狡黠,“不好意思,我是九星结界师,最擅长将人身上的禁制具象化!”此刻凤离的脸上的微笑在劳伦看来,竟然比食人花还要可怕! ——可恶,又少了一个可以威胁他们的工具! 忘昔身上的咒术被凤离去掉后,北门晔小心翼翼将她扶起来,回头狠狠剜了凤离一眼道:“你怎么不早说,让忘昔受了那么大的罪!” 凤离无辜的摸了摸鼻子,“我这不是想让他先乐乐,然后掉入地狱的感觉一定很酸爽!” 北门晔简直要气炸了,这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心眼都坏透了,性格都是芝麻汤圆!外表善良,内心简直黑透了! 劳伦突然感觉到自己头顶上方一阵疾风飘过,就看见玄衣不知什么时候,一手提着长剑,跃到自己的头顶上,一举劈下。劳伦连忙身形一闪,避开了玄衣的致命一击,看了看自己已经被人围攻,豆大的汗滴从额头滑落,吹了一声口哨,埋伏在周围的光明殿骑士就从外面冲了进来,一时间,形势又反转过来! 劳伦紫瞳中闪着嗜血的光芒,看着玄衣和她的同伴,有些幸灾乐祸道: “看来历史要改变了,总算有机会可以亲手杀了你们!” ------题外话------ 虽然现在的实力还差的很远,但是我会努力变得越来越强,但愿有一天,我能够真的成为助你一臂之力的人! T ☆、第七章 你真该死! “是吗?那也要看你又没有本事来拿!”卿宗剑被玄衣灵活的旋转在手中,停下后,风行电掣之际,对着离自己最近的一个骑兵,将手中的长剑全部没入了他的身体里,那人瞪大双眸还未明白,就往后倒去,断了气! “你们各自小心!”清冷的声音一出。玄衣足尖一点,便去追劳伦的身影。 凤离和荀阳两人互相抵着背,看着周围的白色铠甲的骑兵,凤离回头看了荀阳的一眼:“要不要比比,看谁杀得多!” 荀阳手中的龙渊凌厉一扫,面前的众人齐齐倒了下,眼光冷冷的看了凤离一眼。 潇洒的背影让凤离频频摇了摇头,还真是和玄衣一个性子! 玄衣一直追着劳伦的背影,猛地甩出了几把匕首,劳伦身形一侧,匕首擦过他的脸颊,落到他面前的雪地中,劳伦心中暗笑,可是突然落在雪地中的匕首竟然变大数倍挡住了他的去路,眼光一凛,想改个方向,谁知玄衣压根不给他机会,彻底封锁了他的去路,劳伦一转身,白色的披风被狂风吹得呼呼作响,不知从什么时候飘起了鹅毛大雪,沾染了劳伦的银发,瞬间就找不到了踪影,紫色的眸子变得幽深无比,看着玄衣的眼神就像是一条毒蛇死死盯住他的猎物一般。 “艾琳娜,我本想放你一条生路,是你自己非要找死!” 玄衣对于他的威胁丝毫不在意,只是看着他的银发和紫眸,片刻怔愣,当看清他眼中的毒光,不禁摇了摇头,真是可惜! “我问你,当初巫师爷爷是怎么死的!” “怎么死的?”劳伦表情一片困惑,过了一会儿,疯狂大笑道:“怎么死的?啊哈哈,当然是被我一刀一刀杀死的啊!哈哈哈!” 玄衣的脑海中突然想起了巫师爷爷的慈祥的笑容以及和蔼的笑容: “孩子,你怎么一人生活在这里,来,爷爷带你回家!” “那个老家伙竟然推选你做大祭祀,凭什么,所以我就杀了他,顺便嫁祸给卡洛斯那家伙,这计谋是不是很棒,恩?”劳伦依旧自顾自的说着,想一个疯子自言自语: “你也是他从外面捡回来的,所以你也是污秽!” “你真该死!”玄衣看着他凤眼通红,里面却燃烧着浓浓火焰,“当初巫师爷爷也疼爱你如此!你怎么可以这么可恶!” “那也是他自找的!” 劳伦刚把这句话吼出来,就看见玄衣猛地朝自己扑来,右掌极快的打在自己的胸前,将他打到数尺远,冷笑着看他半天从地上爬不起来: “你不是从你那个卑鄙师父里学到很多吗,那就让我看看!” 玄衣的双手互相只伸着中指和食指,两指并拢,灵活的相互绕了几下,忽然一顿,一挑,卿宗剑竟然变成了两个,玄衣手依然未停止,卿宗剑突然变出了好几把,旋转在玄衣的头顶,玄衣手法极快的猛地对着地上的劳伦。头顶的卿宗剑似乎有了生命一样,齐唰唰的刺向劳伦的四肢,将他钉在冰凉的地面上! “啊——” 看着地上的劳伦和虫子没什么区别,玄衣不屑道:“哼,也不过如此!” 突然劳伦的身形竟然像是蒸发了一样,从玄衣的眼前消失,玄衣的眼神一凝,背后就被人猛打了一掌,玄衣回头看着背后空无一人,眼光变得冷然与严肃,旁边树叶的轻微摇摆没有躲开玄衣毒辣的眼神,玄衣心中冷笑,卿宗剑再次出鞘! “万花齐开!” 随着玄衣的声音的消散,卿宗剑就迸发了万千道剑光,射向他们所在的周围,剑光打在小树上,树干应声即断!而玄衣却淡然的一跃跃到了最高的枝头看着地上的一幕,凌厉的剑光依然没有停止,继续着无差别的攻击。 刚才劳伦的消失,明显是吸收了卿宗剑的能力转化己用,所以为了不再把能量捐献出去,那么这种攻击是最好的,既然劳伦想玩,就陪他玩玩,毕竟卿宗剑一出,不见血的话,它可是会不高兴的! “住,住手!艾琳娜,拜托你停止!”一声哀呼,从下面传来。玄衣冷冷的一伸手,卿宗剑就在回到玄衣的手上。反观劳伦现在确实一副狼狈的样子,原本的银发及腰,可是现在却变成了短发,白净的脸上出现了或多或少的剑痕,身上的白袍如今也变得破烂不堪,街上的乞丐穿的估计都会比他好! “艾琳娜,我,我认输!” 玄衣这才再次来到他面前,俯视着他。劳伦低着头,眼中寒光一闪,迅速从身后抽出匕首,朝着玄衣的腹部就要刺去,却被玄衣一脚踢翻在地,劳伦不甘心,双手快速的起了个诀, “以我族守护神的名义,召唤大气中的冰精灵们,将你们的力量赐借给我,消灭我的敌人——冰风怒吼!” 天空中的雪花以及狂风突然改了个方向,齐齐冲着玄衣袭去,玄衣面不改色,一挥手,一只色彩鲜艳的火凤凰一飞冲天,火红的颜色和周围的冰川世界格格不入,佑天对着风暴猛烈扇着翅膀,几团火球就落在了风暴中,很快就变成了一滩冰水。接着玄衣身形极快的废了他的一双手指,厉声质问道: “那群老家伙在哪!” “啊——我,我不知道!求,求别杀我!”天族的人只可以重生一次! “我不杀你,有人更想亲手杀了你!”玄衣一字一句叙述着一个残酷的事实! “玄衣!怎么样了!”荀阳和凤离跑出来找到她,看了一眼地上浑身是伤的劳伦,没有一点同情心: “怎么不把他杀了!” “玄玥恐怕最想让他死,我留给玄玥!” “那他怎么办!”荀阳指着他问道。 “把他交给我!”凤离拿出了自己的储物戒道:“这里面是个密闭空间,不会让他死但是也不会让他活得那么自在!” “你们那里怎么样了?” “该杀得都杀完了,问的也问完了,但是结果和你知道的差不多,只知道玄炔大陆天族是彻底插足了!” 狂风突然卷过玄衣脸颊上的一缕头发,玄衣眼睛一眯,再次睁开,迎着强风,将头发别在耳后道: “不管前面有什么,我都不会退缩!” 回到刚刚的仓库中,玄衣找了一圈都没有看见魏修泽的身影,转过头问忘昔道: “忘昔,我爹呢?” 忘昔蹙眉摇了摇头道:“主人你们走后,魏前辈好像有什么事就身色匆匆的离开了,也并没有告诉我是什么事情?” 他会去哪呢?玄衣低下头想着什么,一旁的燕易珊突然挣脱了禁制抱着玄衣的大腿歇斯底里道: “玄衣,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玄衣被她的动作惊了一下,然后就皱着眉头将燕易珊踢了过去,谁知道燕易珊却不断道:“玄衣,你,杀了我吧,只要是死在你手上,我愿意!” 此时的燕易珊在玄衣的眼中就是一条狗,看到自己曾经救回来的人是这种模样,玄衣越发心寒,到底是她识人不清还是燕易珊她们**的无穷! “燕易珊,我不会杀你的!”玄衣站起身就离开了那个仓库,在出门之前,低声道:“荀阳,拜托你了!” “不——”离了仓库很远,玄衣依然能听到燕易珊最后的那声惊呼。 上空大雪纷飞,狂风怒号,卷起了远处山顶的积雪压了过来就像是一群野马在奔腾!虽然外面的温度比仓库的低得多,但是玄衣的头脑却越来越清醒。 “怎么了?报完仇心情不好吗?”荀阳和凤离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边。 “没什么,只是担心我爹!” “他肯定没事!” 凤离点了点头道:“是啊,玄衣你别多想,魏前辈也许遇见什么事了!” …… 魏修泽再次和千里互换了身体,回到自己的身体中,魏修泽就知道自己的身体状态有多差,不过这次去看了女儿身边的两个人后,魏修泽原本担心的心情也可以抚平,也许那两人会替他照顾好她,只是韶儿还没有解救出来,所以他还不能消失,闭上眼,将自己身体的真气再次输送到四肢,暗念着《归一法诀》调理自己的身体,过了好久,才幽幽睁开眼睛,看着一旁的开明兽道: “千里,你帮我给我女儿送封信,他们现在的地方离韶儿很近,所以可以让玄衣想去救她,我随后和你们汇合!” 开明兽的九张脸上的眼睛都眨了眨,起步准备离开时,再次听到主人的声音: “我的身体状况别告诉他们!” 当开明兽驾着祥云很快就接近了他们几人所在的地方,刚一接近,玄衣几人就感觉自己的灵兽纷纷躁动不安! “小金刚,怎么了!” 只见玄衣将小金刚从她身体召唤出后,伏低身子,两只耳朵也警戒着,不断冲着门外低吼,玄衣眼睛一眯,卿宗剑瞬间再次回到她的手上,大门一打开就看见外面站着一个庞然大物,卷进了几片雪花。当看清庞然大物的样子后,玄衣愣住: “千里?” 玄衣刚一说完,小金刚就扑了上去,却被开明兽一只爪子按趴在地上! “小主人,主人想让你去救你的母亲!”玄衣是主人的孩子,那它叫她小主人应该是合情合理! “它是魏前辈的灵兽?”北门晔率先指着门口的开明兽叫起来,乖乖啊,看来魏前辈确实有资本啊,这开明兽可是上古灵兽,比火凤凰和三足金乌还珍贵,而且听说开明兽的性子极为高傲,所以一般很不容易被驯服,没想到这前辈还真有两把刷子! “千里,你是说救我娘,她在哪?”玄衣想起她爹以前收她做徒弟的最主要原因就是为了救他爱人。 开明兽的十八只眼睛纷纷看向玄衣身后的一个方向,抬起爪子指了指玄衣的身后。 “她就被冰冻在你们身后的那座冰山之巅!” 天幕下的银峰雪色泛着蓝光,绒布冰川琉璃一样透明。巍峨的雪山插入天空,雄伟而又壮观。远远看去,天际屹立着皑皑的雪山冰峰,在阳光下十分耀眼。白雪皑皑的丛山,屹立在那儿,宛如一个个银质的巨人,俯瞰着小镇的一举一动。冰雪的山峰,一个比一个高地屹立在空中。而其中最高的就是冰冻着她娘的山峰! 虽然雪峰高不可攀,但是玄衣几人还是借助了灵兽的能力,登了上去,雪上的巅峰处有一个黑洞,几人站在洞口,看着里面的黑漆漆一片,玄衣正要进去时,却被千里拦下。 “小主人,洞口有主人设置的禁制!” “需要我怎么做?” “就像当初你触碰海边巨石一样!” 玄衣点了点头,手刚放上去,真的就碰到了一个透明的屏障,在玄衣的触碰下,其他人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这个屏障,忽然洞口的屏障就消失了! 千里这才让他们进去,几人一进去,原本黑洞里夜明灯都亮了起来,整个山洞亮堂堂的,而就在山洞的尽头安放了一个冰棺,里面的女人安详的躺在里面,就像是在做着一个美梦! 女子精致的面容,闭着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下打着一层阴影。瑶鼻丹唇,很容易就想出当她睁开眼睛会是怎样的绝色,女子的容颜倒是没有引起北门晔的注意,反倒是她身上的金色宫装引起了他的注意,这宫装看着眼熟,而且样式虽然有些老气,但是却总觉得在哪里见过!闭上眼睛思索着在所有和她相关的。 ——这衣服在南楚见过…… 对了,猛地睁开眼睛,如果没猜错的话,她就是南楚开国女皇!那如果玄衣是她的女儿的话,玄衣岂不是就是南楚皇族,虽然过了几百年,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 “玄衣,你有想过你会是皇族吗?” ------题外话------ 家人,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奢望,我绝不会允许任何人,对我的家人动手! T ☆、第八章 打开异世界大门 “我没兴趣!”玄衣知道北门晔说的是什么,只不过皇族这种身份只是麻烦。 楚韶静静的躺在冰棺中,和她记忆中的一样,也许她真的是她们的女儿也说不定,只知道当时当初在青宗派时,她亲眼目睹了小师弟的父母是如何给他庆生,她的心里竟然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在嫉妒也像是羡慕,结果那晚她竟然就梦见了一个女人,一身大红的衣服显得高贵无比,可是她却用一双极慈爱的眼睛看着她。后来再一次机缘巧合她有幸进入南楚的皇族密室中,看见了她的画像,玄衣也只是认为是巧合,只不过因为楚韶的关系,以往青宗派是从不会和皇族扯下关系,但是玄衣却许诺当今女皇,只要有需要,青宗派万死不辞,只不过又想到如今的南楚,玄衣心中一片冰凉。 玄衣的回答在情理之中,北门晔只是心中一阵可惜,若是玄衣对南楚的皇位感兴趣,也许北焱会和南楚成为百年邦交,可惜—— “怎么救?”玄衣扭头询问千里,只见千里摇了摇头道: “我也不知道,只听得主人说施救者需要是绝脉阴质外还需要有圣魂珠以及嗜灵草!” “圣魂珠?” 千里的九颗头颅一起点了点头:“是的,可是主人赶到圣魂珠所在的地方后被人先行一步!” 玄衣摸了摸鼻尖,冲着凤离使了个眼色,凤离一伸手,手上就多了个圆润的珠子。 “是这个?” “原来是你们!” 玄衣笑了笑,接过珠子施法,珠子就飞到了冰棺的上头,就在玄衣要打开圣魂珠是,荀阳突然说出口道: “玄衣,你不要天族的战士了吗!” 玄衣勾唇,“不需要,我有了你们胜过千万支军队!”突然眼中亮光一闪,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玄衣的手掌之间迸发全部打在了圣魂珠上,圣魂珠在空中摇晃了一会儿后,停止了动作,就像一个人在酝酿些什么,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圣魂珠就发出万千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山洞,光芒全部洒在了楚韶的身上,楚韶的脸颊变得红润起来,整个人也似乎有了朝气,只是人还未睡醒。等到圣魂珠停止后,珠子就立马变成了普通珠子,从空中落下,失去了所有的价值! “凤离,把它收好了!” “不是没用了吗?” “怎么会没用,天族的一群人还不知道,到时候拿着它吓唬他们也是足够的!”玄衣冲着凤离挤眉弄眼,一脸狡黠。 玄衣说完后,就起身打开了冰棺,将楚韶轻轻扶起后,双手放在楚韶的背后,冰冻了百年,楚韶的整个身体都凉冰冰,玄衣感觉自己像是摸了一个冰块!盘腿坐在冰床上,将自己体内的真气全部输送给楚韶,也许两人都是绝脉阴质的关系,又或者母女连心,输送真气时,玄衣并未遇到任何阻拦,只是感觉楚韶的身体像是无底洞,输送的真气没有得到一丝回应。渐渐的玄衣的额头开始冒出细汗,而脸色也开始变得苍白。荀阳和凤离见到,心里非常心疼,刚想上去时,被千里庞大的身躯拦下。 “不要上去打扰,否则一切都会前功尽弃!” “这样需要多长时间!”荀阳咬牙问道。 “三天三夜!” 凤离听后大惊,不顾原来的风度上前问道:“三天三夜!就这样不眠不休?” “是的!”千里不懂人的感情,无情的说出了这个事实,凤离不禁朝后退了一步,再次看着玄衣的眼神中除了心疼还有坚定。 ——玄衣,你一定可以! 三天的时间,说长并不长,可是对于山洞中的其他人来说却极其难熬,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玄衣这三天时间滴水未沾,脸色越来越苍白,而他们却没有任何办法!荀阳懊恨的狠狠捶了旁边的墙一下! 几乎是第四天的早晨刚刚来到,荀阳和凤离就忍不住冲了上去,果不其然,三天三夜的无休止输送真气,铁打的人也会受不了,玄衣一停下,身体就朝后仰去,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支撑住了她。玄衣微微一侧头,就看见荀阳和凤离担忧的神情。 “荀阳,凤离?”说完,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玄衣!” “她太累了!”千里出声提醒了他们二人,谁知道换来两个人极有默契的白眼。 玄衣有他俩照顾,忘昔和北门晔把楚韶重新让她躺进了冰棺中,北门晔执起楚韶的手腕,认真的把脉,从她的脉象来看,她已经没事了,脉象平稳,看来玄衣三天三夜不是白累,但是为什么还不醒呢!北门晔将她的眼睛撑开,看了看眼瞳和眼白,并没有什么事呢! ——难道真的需要嗜灵草吗?! “北门晔,嗜灵草是什么?”忘昔怎么感觉这个名字她听都没有听过呢! “嗜灵草,俗称念灵草,一般就是为了唤醒陷入沉睡中的人,只不过嗜灵草只是在古籍中记载,到底存不存在,我也不知道!” “它存在!”一声醇厚的男低音响起,所有人都朝门口看去,就看见一个男子风尘仆仆的赶来,身上沾满了雪花,妖冶的面容和凤离不相上下,只不过他的一双眼睛却是不同颜色,一只是棕黄色,一只则是水蓝色!鼻梁处的刀疤不损他的容貌,反而又在阴柔之处多了狂野和硬朗! “你是谁!”忘昔,凤离和北门晔并没有见过魏修泽真正的模样,于是齐齐问出声。 魏修泽看了他们一眼,声音突然变成了青葱男音:“哼,几天不见,你们就不认识我了吗,我是玄衣她爹!” “魏前辈!” 魏修泽点了点头,随即一脸严肃道:“嗜灵草存在!”说完,一伸手,手掌就出现了一株枯萎的幼苗,被一层光罩着,静静的浮在魏修泽的手掌上! “这就是嗜灵草!” “是的!” “魏前辈,你是怎么知道,它就是嗜灵草,还是说前辈也见过!可是它怎么枯萎了!”北门晔一连问出了好几个问题。 魏修泽无语翻了几个白眼道:“你说的那本古籍,是我写的!至于它为什么枯萎!”魏修泽表情有了一点变化,“这棵嗜灵草是我第一次破天打开了另一个空间在那里得到的,只不过嗜灵草离开了它原本的地方,竟然就迅速枯萎,所以我便把它封印在自己体内!这次韶儿的苏醒,只能靠它!” “可是它枯萎了啊!” “那就只能在破一次天,强行打开空间大门!” 魏修泽话语一落,几人齐齐都目瞪口呆看着他,记得上次凤离和荀阳的相斗时所产生的力量太过强大,所以,当时天好像真的像是打开了一个缺口一样! “真的还存在另一个世界?”北门晔喃喃自语,眼中闪着惊异的光芒! “打开空间后,谁去!”荀阳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惊讶,只是淡淡的询问了魏修泽,眼神犀利的扫了一眼魏修泽,若是他没猜错的话,魏修泽的武能恐怕不能支撑他去异界之旅! “我,我去!”一直昏睡在凤离怀中的玄衣慢慢的张开眼睛,勉强说道。 “你这女人,能不能安静点!”凤离皱眉斥责她,她刚刚消耗了那么多的能量,这次又抢到前面!真是太让人不省心了!对于凤离的斥责,荀阳这次是非常赞同的,这次去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玄衣对于凤离的斥责充耳不闻,轻轻推了一下凤离,坐起身道:“打开空间大门,需要你们所有人的力量,而我的力量会没有恢复,所以打开大门之事,只能让你们来,门一打开为了防止它立马合上,所以你们一时半会儿不能撤出力量,那么去那边,是不是只有我!” 玄衣冷静的话语传到荀阳和凤离的耳中,没错,玄衣说的对,照这样情形,玄衣会是最合适的人选! “可是——”凤离又想说什么,突然唇上覆上了素白的小手,阻止他接下来的话语。 “你们不相信我吗!” 轻轻地一句话就把凤离和荀阳接下来说的话堵死!荀阳紧紧握着的拳头不得不松开,无奈的看了玄衣一眼,有点妥协又有点丧气的点了点了头,表示同意!玄衣眼中露出欣喜,接着玄衣就把目光放在了凤离身上,凤离就是不看玄衣,玄衣眼眸一转,扯了扯凤离的衣袖: “我保证我会安全回来的!” 凤离知道玄衣的决心,也知道她就是骨子里固执的人,决定的事就绝对不会改变,但是又不想轻易的认输, “一定要回来!” “那当然了,我还没有娶你和荀阳呢!” 荀阳面色微冷,解释道:“我是娶你!” “好啊,到时候我带着凤离一块嫁给你!” 凤离无语的弹了弹她的脑门。最后也只能妥协。 “可是爹,嗜灵草怎么让它复活!”玄衣问出了关键,即使到了那边,但是不知道怎么复活,也是白搭! “嗜灵草,嗜灵!到了那边,嗜灵草会带你去!” 荀阳几人将力量全部汇集在天空的某处,一时间风云变幻,狂风越来越大,像是发出阵阵低吼的警告,大雪乱飞,互相纠缠在一起,聚起了不少的小型雪暴!天空中的黑云越来越低,随着力量汇聚越来越强,天空也渐渐裂出一道缝…… “啊,你看那是什么!” “天啊,好强的力量!” 因为天空破了一个洞,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天族的大长老手中的罗盘突然碎了一地,当他一走出就看见了令自己震撼的一幕,这是真正的破天! 一时间空气似乎凝固了,玄衣看到后,足尖一跃,全身就挤进了那个黑洞中,尽管她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着怎样的未知! 在最后一刻,光芒消失,天空的黑洞也闭合上,一切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奇怪的是,多日不见的阳光竟然出现了,耀眼的光芒,灿烂了整个大陆,玄衣走后,荀阳和凤离就像一堆行尸走肉一般,没有任何精神,魏修泽看到他们这副模样,有些恨铁不成钢,重重的敲了他们的脑袋一下道: “玄衣这次去,肯定会进步不少!你们两个想被她撇下吗!” 看到两人的眼中总算又出现了神采,魏修泽这才接着道:“你们两个难道都已经得到掌门之位了?” 凤离和荀阳身形一顿,摇了摇头。 “既然没有,就先得到掌门之位,然后,听说最近出现了一个新兴职业叫做什么佣兵!我瞧着佣兵之王的称号,你们把它取来吧!” “恩!” 打发走荀阳和凤离,魏修泽又把目光放到了北门晔和忘昔身上。 “八皇子,现在北焱应该不太平吧,难道你不应该赶快回去加入王位之争?” “我更喜欢坐收渔翁之利!” “哈哈哈,渔翁之利?”魏修泽快要笑出眼泪,“你离开国内太长时间,即使你得到了王位,可是没有民心,你打算怎么办!民心可是一点一点积累的,得民心者得天下,八皇子这个道理你懂吗!” 北门晔心中一凛,有些犹豫的看了身旁的忘昔一眼。 “忘昔你陪他去一趟北焱吧,顺便提升下自己的实力,玄衣估计还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回来,所以暂时没什么事情!” “是!” …… 玄衣等着耳边的急促的风声停止后,才慢慢睁开眼睛。突如其来的冷风让她打了个冷战,等看清周围的景色后,玄衣才发现这里的建筑竟然和玄炔大陆完全不一样,哥特式风格的建筑,建筑华丽精致。突然玄衣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一个门前,鬼使神差的打开那扇门后,古老的大门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红砖的墙身以及艳丽的灯座形成了极其奇妙的风格,闯入其中,玄衣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和一切格格不入。倒吊着的银香炉里白色的蜡烛闪烁着轻微的光芒,映亮了墙上以及天花板上的壁画。深沉的色调与红瓦形成鲜明的对比,壁画上画着的怪物像是在吸取它腿上美艳妇人的鲜血,古老的文字随着烛火的跳动着,就像是艰涩难懂的咒语。阴沉的壁画,让玄衣整个人都感到压抑无比! 耳边突然听到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玄衣眼眸一凛,悄声藏进了旁边的红色幔帐中,不一会儿就看见了两个人,苍白的皮肤,尖耳,以及红色的眼眸!身上的衣服款式也是从来没有见过,男子的还好,而女子身上的服饰裙子下摆非常的宽大,腰身处又很细,胸部高耸,V领很深,露出了里面大面积的雪白肤色。金色的头发高高的盘起,对着身边的男子是一脸高傲: “优比,约翰是怎么死的!” “薇薇安,这事你别掺和!”男子的话语有着警告。突然像是觉察到什么,对着薇薇安使了个眼色! 薇薇安美眸一闪,继续道:“亲王殿下说过,我们不能随意杀死人类!” 两人的谈话声音越来越远,玄衣才从幔帐后面出来,脑中则是一大串疑问:亲王?人类?!她到底是来到了什么地方!怎么可以这么奇怪!忽然玄衣背后一冷,一转身就看见刚才的男人竟然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然后那人无比暧昧的趴在自己的脖间闻了闻,诱惑道: “小姐,偷听可不好,不过小姐的味道竟然如此的甜美,令我着迷!” 玄衣快速出掌,却发现对方反应极快,边接下自己的一掌,边调笑道: “哈,原来是只爪子锋利的小猫!” 薇薇安听不得优比嘴中夸赞其他女人的话,尤其当她看清玄衣的容貌更是怒不可遏,她竟然有一头亮丽的黑发,以及漂亮的黑眸,不行,她不能让亲王大人知道,这个人必须死! 唰—— 玄衣眼睁睁看着眼前的两人背后出现了黑色的翅膀,就像是两只可笑的蝙蝠! “你们是蝙蝠变得吗?” ------题外话------ 人本来就会死,想要永远的活着,就创下一个传说吧! 接下来就是玄衣一个人冒险了,异世界的背景是参照中世纪欧洲,但是和中世纪欧洲又有些不一样,可以说是平行空间! ☆、第九章 初遇吸血鬼亲王 “蝙蝠?!”听到眼前可恨的女人竟然称自己是蝙蝠!她怎么可能是那种低级生物!薇薇安当场就炸了,右手朝后作出了一个攻击的姿态,指甲瞬间变的很长,而且指甲尖有着淡淡光泽的一扫而逝。 “卑贱的人类,你去死吧!”直指玄衣的心脏! 玄衣因为第一次见到这种生物难免会感到惊讶,只是没想到会骂自己卑贱,卑贱两个字入耳,玄衣当场就黑了,在看清对方的招式,玄衣心中不禁暗笑,到处都是破绽,也好意思来自己面前炫耀!身形极快往旁边一闪,又飞快的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薇薇安当场就在地上滚了几滚。 这场打斗都被优比看在眼里,俊朗的面容闪过异色,这个黑发女子竟然如此厉害,眼看薇薇安有些招架不住,优比猛的一冲将薇薇安抱起,黑色的翅膀在空中闪动着,优比的蓝眸深深倒映着玄衣的身影,只是一瞬间,两人就消失在了那里。 “优比,你放开我!我要亲手杀了那个人!”薇薇安在优比的怀中挣扎着,厉声尖叫。 “薇薇安,你忘了亲王殿下不允许我们对人类出手,而且你打不过她!” “优比,你在说笑吗,她只是一个人类!” “是吗?”轻轻的说完,优比的眼眸看了怀中的人一眼,只是那一眼,薇薇安看出了他的警告。便安静下来,只是漂亮的蓝眸中却酝酿着一场风暴! 他们离开后,玄衣一直站在原地看着两人消失的地方,这里太奇怪了,还透着种诡异,将目光移到那副可怕的壁画上,女子狰狞的面容让玄衣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意。忽然嗜灵草从身体中出来,停在玄衣的面前,发着淡淡的绿光,停留了一会儿后,就飘到了外面。玄衣提步追去,到了外面后,嗜灵草再次回到玄衣的体内,只是如今站在外面的玄衣,一身异服,醒目的黑发,一时间就成了所有人的焦点。 “天哪,她竟然是黑发!” “她的头发太漂亮了,伊丽丝公主的头发都没有她漂亮!” “哦,上帝,她真是太可爱了!” “瞧她的衣服,和我们的不一样……” 路人叽叽喳喳的声音,让玄衣的秀眉紧皱,尤其是看清其他人的衣服和自己的格格不入后,而且刚才嗜灵草的出现是在提醒自己线索不在那里,眼看路人越来越多,玄衣利落的翻了个跟头,逃离了人群。 夜晚慢慢的降临,又圆又亮的月亮升到了空中,就像是一盏明灯点亮了黑幕,繁星点点,整个迪根斯小镇都被一层黑暗笼罩着,安静如谧并不像东越和南楚一样热闹!直到进入一个黑漆漆的小巷子,玄衣才舒了口气,这里的人怎么对她的黑发如此的狂热,而且飞奔的一路上,她的确没有看见黑发的人!那刚刚为什么嗜灵草会亮呢?一声沙哑的男声突然惊醒了沉思中的玄衣,玄衣目光闪了一下,隐藏在巷子里月光照不到的地方。 “宝贝,你今晚真是迷人!”从玄衣的角度看去,只能见一个男子趴在女子的颈边,低声说着诱人的情话,而漂亮的女子则一脸痴迷的抱着男子的头颅,唇角向上扬着,满脸沉醉。 “爱德华大人,喜欢就好!” 两人亲密的样子让玄衣脸上一阵燥热,这个地方的人貌似也都放得开,在想着怎么出去的玄衣,余光忽然看见了男子尖尖的獠牙,一下子就啃住女子的脖子,猩红的血液从男子唇边流出,竟然有种诡异的美感。见到这一幕,玄衣不禁轻呼了一声,男子的耳朵微动,抬眸看了一眼玄衣藏身的角落,一松手,女子的尸体就软软的倒在地上。而男子的眼中则无半点留恋,取出一方手帕,轻轻擦拭着嘴角,动作一气呵成,就像是一个优雅的贵公子。 月光慢慢转移到了他的身上,玄衣这才发现那人竟然美的不像真人,耀眼的金发下,原本一双红眸很快就变成了蓝眸,鹰鼻薄唇,微微扬起的下巴,看着她的方向,眸色是一片冰冷。 “是主动出来还是说被我找到呢,小老鼠!” 小老鼠?!卑贱!猫!啧啧啧,这个地方的人都喜欢用动物来形容别人吗!玄衣眼眸一眯,脚步往前走了一步,于是整个人都出现在爱德华的视野中,银白的色的月光落在她一头如墨的黑发上,一双黑色的眼睛在月光的照映下,格外的明亮,皮肤虽白但是也有些正常的红晕。让他有些好奇的是她的一身怪异的衣服,不伦不类。而且有趣的是,她竟然一脸怒意的看着自己,竟让他感觉有些迷人! “呀,原来不是老鼠,是一只黑色小野猫!”兴味浓浓的蓝眸扫了她一眼,玩世不恭地笑道:“你真该庆幸,我今天吃饱了!” “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呀,声音也是出乎意料的好听。 爱德华嘴角轻弯,一眨眼的功夫就来到她眼前,冰凉的手抬起了玄衣的下巴,无限诱惑道:“告诉我你的名字,女孩儿!” 谁知玄衣下一秒就掰着他的手,准备给他来个过肩摔,爱德华像是早有预料,在快要被摔在地上时,身体突然变成了青烟,消失了,紧接着他修长的身影就出现在玄衣的身后,从背后紧紧抱着玄衣,有些着迷的嗅了一下玄衣的味道,伸出舌头舔了她白玉般的脖子一下。 “你的味道很香甜!” 冰凉的湿意让玄衣哆嗦了一下,手肘曲起想要猛击背后的人,但是爱德华只是笑了一下,很轻松就躲开了她的攻击。爱德华正想和她在玩会儿,从远处传来的阵阵的钟声,悠扬绵长。爱德华眼眸一眯,笑着道: “真是可惜,还想在和你玩一会儿,看来也只能等到下次!可爱的小野猫!”突然又皱着眉看了一眼玄衣身上的衣服,手一伸,一件漂亮的小洋装和一件棕色格子的披风就出现在他手里,轻轻抛到玄衣的手中, “我想你需要这个!”说完,绅士一笑,身影就消失在月光中。感觉就像一个黑暗的精灵。 玄衣愣愣的看着手中的白色的洋装,想了一会儿,便很快的换上,棕色披风的帽子正好能遮住玄衣的头发,虽然不知道对方的目的,但是却细心的为自己准备衣物,这个人到底会是谁,而且他的武能自己竟然看不出来,抬眸看了看天空中的明月,玄衣的眉头依然紧皱着,总感觉这个世界存在其他神秘未知的力量! 一转眼就看见刚才女人的尸体,玄衣眼眸眨了眨,走到她身边,慢慢的蹲下去,伸出手检查刚才那个男子的咬痕,女子的身体极度的僵硬,而且脸色也是苍白无比,把她的头拨过去,脖子上赫然存在着两个血洞,是牙齿印!那个男子吸血吗?!玄衣歪头想着,他刚才好像说自己吃饱了,人类?蝙蝠吗! 就在想着的时候,嗜灵草突然再次出现,悬在半空中亮了几下,又是飞出巷子后,亮光才泯灭。看着手中静静躺着的嗜灵草,玄衣看了一会儿,脑中突然一道亮光闪过,她每次思考那些奇怪的人时,嗜灵草就会出现,难道复活嗜灵草和他们有关! 都二日。 温暖的阳光洒在迪根斯小镇的最高建筑物——一个十字状的建筑上时,就预示着新的一天的到来,不同于晚上的安静,白天的小镇倒是多了些人气,一缕缕炊烟高高升起,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热情的笑容,玄衣走在人群中再也没有被当成异类,而且走的一路手里就被塞了好多食物,本来玄衣还有些担心早饭没着落,但是她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这个小镇的人竟然格外的无比热情可爱! 怎么去找那些家伙呢,吸血这种事应该不会人人都知道吧!低着头的玄衣感觉到对面有人过来,没有抬头,只是身体朝旁边去了一下,但是对面走来的人却像是故意一样,狠狠的撞了她一下。玄衣扭头就看见是个老人,佝偻着身体,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他也看了她一眼,满脸的沟壑,花白的胡子几乎挡住了他大半张脸,眼睛虽小,却很有神简直和他年老的形象不符。 老人看了玄衣一眼,玄衣的脚步鬼使神差的跟了过去,直觉告诉她,这个老人知道些什么! “我是自然的孩子,灵与气合一,我就是空间的传送者……把这一切全部奉献给他,装饰我的祭坛,他携带我从死亡中上升!” 玄衣悄悄跟在他身后,听见他轻声唱着什么,忽然前方的老人停止了步子,但是却依然在唱着什么,转身看着她。 “异邦人的使者啊!”唱完最后几个字,他才停止,小眼炯炯有神的看着她! “你好!”玄衣有礼貌的向他打了声招呼。 老人依旧神情严肃的看着她,但是却强调了几个字:“异邦人!” “你知道我?” “这里没你需要的东西,离开吧,别让整个时空毁灭!”说到最后,他的神情竟然有些发疯! “我不回去!没有得到我想要的我绝不离开!” 玄衣的话语似乎激怒了他,老人狠狠的甩了一下袖子,对着她吹胡子瞪眼,将手背在身后扬长而去,玄衣见此,连忙跟上,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老人似乎知道她跟在身后,于是故意拿东西不付账,导致玄衣不断的在身后赔罪道歉。见到玄衣这副模样,老人眼中闪过快意。当两人刚离开一个面包摊,就听见身后一阵怒喝,玄衣一回头,就看见面包摊的主人高高举起火钳准备朝着抱头的小孩打去,而那个孩子害怕的抱着头,偷得面包也掉落在地上,眼看被烧的通红的火钳就要落下,玄衣身形很快就到了他们中间,一手就握住了那个火钳,立刻就听见了嘶嘶声。 老板看了一眼拦的人后,非常生气道:“怎么又是你,刚刚的事就算了,这个你也要管,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 小孩儿偷偷的抬头看了一眼玄衣。 “他只是个孩子!”玄衣皱着眉说道,“你这样做,他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 “那他就别偷东西吃!”老板同样梗着脖子和玄衣吵了起来,高大粗壮的身体和玄衣的娇小成了鲜明的对比! 玄衣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手从自己的脖子上一抓,就把相思玉从她脖子上取下,递给他,这个够不够买你的面包!晶莹透亮泛着光泽的玉石一看就是上好的玉,老板立刻变得眉开眼笑: “够够够!” 将面包递给那个小男孩儿,男孩一把就抢了过来,谢谢都没说一声就跑走了,玄衣跟着他一路来到一个破旧的巷子中,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就看见他把面包分给了其他的孩子。 “你也挺好心的啊,异邦人?”老人阴阳怪气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玄衣转身,看着他,黑曜石般明亮的瞳仁闪着摄人的光芒: “如果一个人因为穷而偷钱,那么说明这个人有罪;可是若是为了活命而偷食物,说明这个国家是有罪的!” 少女青涩的嗓音掷地有声,老人突然就被她刚才话惊醒。一阵风吹过,将玄衣披风帽子吹掉,一头如墨的长发就飘荡在玄衣的身后。 老人叹了口气似乎有些妥协,转过身,低声道: “你要找的人在圣彼得西城堡!” 圣彼得西城堡?玄衣低头默念了几声,刚想抬头问在哪里,谁知道老人的身影竟然消失了!玄衣拉住经过她的一个男孩儿问道: “你有没有看到刚才那位老人去哪了?” “没有啊。刚才只有你一个人!” “什么?”玄衣惊讶道。再到后来,又回到那个面包摊,再问起和自己一起的老人,面包摊的老板竟然说不知道,一切的一切就像是自己平白想象出来的。 圣彼得西城堡。 “亲王殿下!”优比恭敬的对着王座的人单膝跪地。 王座上的人,慵懒的一只手支撑着自己的头,一只手优雅的晃动着高脚杯中的鲜红色的液体,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 “优比,发生了什么事,着急想要见我!”看着红色液体中自己的倒影,爱德华仿佛又看见了那只淘气的小猫。 “约翰被杀了!” 啪嗒—— 高脚杯被爱德华一不小心掉落在地上,红色的液体蔓延开来,蔓延了王座前的整块大理石地板上! “谁干的!”平淡的声音中却满含着危险。 ------题外话------ 把委屈和泪水都咽下去,输不起就不要输,死不了就站起来,告诉所有看不起你的人:我很好! ☆、第十章 拆他家(对不起少更了) 爱德华好像感觉到自己一时的失态,俊美的脸上立刻又恢复成原来的云淡风轻,轻声说道: “优比,我记得我告诉过你约翰对我很重要!” “亲王殿下,请您原谅薇薇安的无心之失!”优比额前的汗水不断的冒出,亲王的手段他不是不清楚,谁知道,他一说完,亲王殿下竟然有些疲惫的冲他摆了摆手,“你下去吧!” 优比点了点头,神色有些凝重的刚要转身走,就听见爱德华犹如大提琴一般的声音: “优比,帮我找一个人,她有着一头很漂亮的黑发,最重要的是她似乎有股很强大的力量!” 优比眉头轻皱的点了点头,亲王说的那个人会不会就是之前他和薇薇安遇见的! 空旷的大殿中,只有爱德华一人坐在王座上,天花板的吊灯因为阴风而摇摇晃晃,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烛火影影绰绰,照的爱德华脸上晦暗不明,约翰是唯一知道自己母亲所在,可是这条线索竟然又断了,薇薇安恐怕是被人嫁祸,会是谁呢,一直阻挡着自己寻找母亲!有些疲惫的将头靠在王座的背上,双手交叉在一起,附在自己紧闭的眼上…… “你好,我想知道圣彼得西城堡在哪?”玄衣也加快了速度,她总感觉自己在这个世界停留的时间太长。 “圣彼得西城堡?不好意思小姐,我没有听过这个名字!”路人一脸歉意的对着她摆了摆手,然后裹紧身上的风衣,扣了扣帽子,就离开了。 玄衣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好像是今天第五次问路了,可是竟然都不知道!那个老头会不会在骗自己?转身就又询问其他人圣彼得西所在。 优比记得玄衣的味道,凭借着嗅觉很快就找到了她,人群中的她想比非常的娇小,棕色格子披风趁的皮肤越发白皙,优比只是远远看着,然后摇了摇头,明明是个小美人,为何会如此厉害呢。不过他有些好奇她在找什么,修长的身影慢慢的靠近,依稀听见了清冷的声音就和上次一样。 “你好,请问圣彼得西城堡在哪?” 圣彼得西?她找亲王的城堡做什么,而且亲王殿下让他找黑发的女子,说明两人之前见过。伪装好自己的装扮,优比保持着一种得体的微笑走上前,缓缓说道:“小姐,我知道圣彼得西城堡在哪里?” 玄衣一脸惊喜的看着来人,“真的吗?你可以带我去吗?” 优比绅士的点了点头,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将玄衣迎进了马车中,玄衣刚踏入马车就感觉一股熟悉气息扑面而来,紧接着就听到小金刚和佑天的声音:“主人(主银),这人的气息和前些天遇到的一模一样!” 玄衣脸色变得冰冷一片,唇角勾了起来: “没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马车缓缓的行驶着,玄衣悄悄撩起帘子看着外面,心中默默记着路线,马车离市中心越来越远,渐渐到了人烟稀少的郊区,这一路走来似乎很长,太阳也从东方移到西方,郊外的黄昏额外美丽,湖水表面泛着金黄,就像是金子一样。 “小姐不怕吗,马上就要晚上了!”优比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不怕啊!” “小姐胆子可真大!” 优比又说了几句,见玄衣没有接口,就重新把目光放到了前方,专心驾车。果然到了夜晚,马车的速度才慢慢减下来,直到停止。下了马车,玄衣就站在城堡的外面,透过铁网看着里面豪华的建筑,城堡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大,满园的玫瑰花,在月光下格外诱人。白色的栅栏竟然有些渗白,白中带青。而整个城堡也是灯火全灭,黑悄悄。玄衣心中顿时升起了一个词:“荒凉!” 突然听见轻微开门声音,就看见优比熟练的打开了沉重的铁门,邀请自己进去。 “你是……” “我是管家!” “你不问我来此所谓何事?” 优比摇了摇头,“那是主人的事!”说着鞠躬,神色淡然将玄衣迎了进去。玄衣刚踏入城堡,身后的大门便重重的关上。而烛火在自己踏入的那一刻全部亮起,古堡的大理石上铺满了鲜艳的红地毯,像是在迎接贵客一样! 嗒嗒嗒—— 玄衣一抬头,脸色瞬间就变黑了,这个人不就是上次碰到的吗!一袭低胸式珠白曳地鱼尾长裙,包裹着她傲人的身材,也同时将对方的妩媚性感展现的淋漓尽致,金色的大波浪随意绾了绾,但是又让她多了一分慵懒,再加上薇薇安本来就很漂亮的容颜,如今又被她细细的画了画,更是让人心醉。 “你怎么在这里!”薇薇安一出口,就打破了刚才的美感,她本来听说今日有贵客来,所以才盛装出席,可是没想到这贵客竟然是她! 玄衣也是唇边带着冷笑:“上次让你跑了,怎么今日赶着来讨打吗!” “你——”薇薇安眼睛眯了眯,几乎是一眨眼,身后就张开了翅膀,和上次的招式一样,手指似利刃朝着玄衣袭去,虽然速度比上次提升不少,可惜她碰见了玄衣,玄衣一把抓着她的手狠狠给她来了个过肩摔,薇薇安因为疼痛,闷哼了一下,但是又瞬间从地上跃起,一脚就踢向玄衣的胸口。玄衣伸出了手臂,交叉起来挡了她致命的一击,却因为她用力过猛,导致玄衣不得不朝后退了几步,再次抬头,就发现薇薇安手上多了一把三弦琴,竖着拨了一下,就出现了几道金光朝她劈来,玄衣有些狼狈的在地上滚了滚,躲过了金光,余光扫了一眼被三弦琴金光劈到的地面,红色的毯子连带着大理石地板都被劈开了深深的裂缝。 薇薇安瞧见玄衣的样子有些狼狈,紧接着又朝着玄衣射了几道金光,玄衣猛然站起身,卿宗剑瞬间出现在她手上,哗哗哗几下,金光就朝着两边劈去。 哗啦一声,两边高大的花瓶竟然被打碎了,碎片散落了一地。 执着卿宗剑,玄衣飞快的朝着薇薇安跑去,身形极快的躲过薇薇安一道接着一道的攻击,嘭——剑柄一挑,就将薇薇安手中的三弦琴打落在地,玄衣又顺势猛地一踢,三弦琴一下子就着光滑的大理石溜到了墙角,也许三弦琴本来的威力就大,所以三弦琴在碰到墙壁上时,墙壁右下至上出现了细微的裂纹。 薇薇安见此,咬唇,双手飞快比划着,很快从外面就飞来了一大群蝙蝠,这些蝙蝠体型很大,而且都是尖尖的牙齿,红眸,嘶哑的叫声,让玄衣眉头紧锁,这群蝙蝠一上来就包围着玄衣,嘶——玄衣的右眼眯了眯,紧接着用手一摸,竟然是血!看来这群蝙蝠一样是吸血蝙蝠! “佑天出!” 一声凤凰鸣叫,万千光彩就从玄衣身体中迸出,包围着玄衣的那群蝙蝠竟然被这一道强光消灭。巨大的火凤凰扑闪着翅膀飞在天上,一双灿眸虎视眈眈的看着薇薇安,漂亮绚丽的羽毛,五彩缤纷! “这是什么!”薇薇安第一次见到如此庞大并且漂亮的鸟,心中突然有种想要把它占为己有的感觉! “喂,人类,把它给我,我就原谅你对我的不逊!” 玄衣虽然站在台阶下,仰望着薇薇安,只是她的神情却一点也没有卑躬屈膝,反倒是用一种白痴的眼神看着她。反唇讥讽道: “你是白痴吗!”说完,一招手,火凤凰很听话就落在玄衣的手臂上。这一幕让薇薇安嫉妒不已,而且刚才她的话也让她抓狂,这个卑贱的人类竟然骂自己白痴,简直罪不可恕,对着玄衣的方向就拨动着三弦琴,三道金光眼看快要射中玄衣时,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 爱德华冷冷的转身,一张绝美得如同雕塑的脸庞满是冷意, “薇薇安,你就这么对待我的贵客吗!” “亲王殿下,我只是想惩罚一下这个卑贱的人类!”手中的三弦琴因为害怕手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而她本人也因为腿软单跪在地上,顿时被吓的花容失色。 “卑贱?”爱德华反而温柔的反问了一句:“她是本王的客人,她若是卑贱,薇薇安,我是什么?” “啊,不!亲王殿下,我只,只是担心您的安危,毕竟她的底细我们并不清楚!”因为爱德华身上的传来的巨大威压,让薇薇安变得有些语无伦次! “我的安危?薇薇安,你觉得我很需要别人保护吗?” “不,殿下,你听我……” “够了,优比带她去受罚吧!”一旁像个木头人一样的优比这才走过来,粗鲁的拽着薇薇安的手臂离开了大殿。 “受惊了小野猫!”人走后,爱德华又恢复成花花公子的样子,媚笑着问候了一声玄衣。 玄衣因为他的一声小野猫弄得眉脚井字突起,咬牙切齿道:“亲王殿下,不会好好称呼人吗?” “会啊,可是亲爱的,你可以看一下四周,我的房子都快被你拆了!” ------题外话------ 小哈最近追了一部剧《w两个世界》后,细思极恐,以后小哈不能随随便便写死人了,哦都尅~ 对不起,小哈因为追剧,今晚更新少了,真的很对不起,明天万更送上! T ☆、第十一章 破案与舞会 玄衣扫了一眼四周,确实被自己弄得一团糟,眨了眨眼睛硬气道:“我赔就是了!” “是吗,可是小姐,身上的衣服似乎也是我送的!”爱德华同样对她眨了眨眼睛。 “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呢,辛辛苦苦来找我又有何目的!” 玄衣的眼眸中一道亮光闪过,两人如果彼此之间一直打哑谜,还不如直接来得痛快,咬牙取出了嗜灵草道:“我只是想救活它!” “嗜灵草?”爱德华皱着眉看了她一眼,目光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审视。“你怎么会有我们血族的圣物!” 嗜灵草被一阵蓝光包裹着,静静的躺在玄衣的手中,虽然是枯萎的状态。 “你们的圣物?”这次轮到玄衣惊讶。“那你知道怎么救活它吗?” 爱德华修长的手支撑着自己的头,缓缓点了点头,他不好奇眼前的人是怎么得到嗜灵草,反而想知道她用来做什么。 “你准备拿它做什么?” “招灵,救我母亲!”少女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闪烁着明亮的璀璨光辉,坚定,骄傲,让他竟又些难以直视,过了好久,爱德华才苦笑的摇了摇头:“好吧!你说服了我,我会帮你救活它,但是你也要帮我做一件事!” 玄衣望着对方的蓝眸,眼中闪过诧异,但是礼尚往来,玄衣也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什么事!” “我要你也救我的母亲!” “好!”玄衣伸出手和他握在一起后,突然俏皮笑了笑:“我们是不是应该起个名字叫救母小战队!” 爱德华被她的幽默逗笑,不断地点着头,“恩,这个可以有!” 黑,渐渐布满天空,无数的星挣破夜幕探出来,夜的潮气在空气中漫漫地浸润,扩散了一圈又一圈。古堡中不时传来的说话和嬉笑声让夜晚驱散走了悲伤…… “你是说有关你母亲的线索在约翰身上断了?”玄衣听出他话语中的关键,神色变得严肃,侧着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爱德华。 爱德华挑了挑眉,从沙发上坐起,将杯中红色液体全部饮下后,才开口道:“是啊,可恨的是,我们血族之间有隐秘,就是成员之间互不打扰,所以即便我知道是我们家族的人,但是却不确定是谁!” 玄衣听后,陷入了沉思,如果是追踪他们不行的话,那么外人是不是就可以! “或许我可以试一试!小金刚!”轻轻唤了一声,就见玄衣的脚下多出了一只身体漆黑的肉兔子,只是圆眸确是一片金色! “这不会又是你的灵兽?一只胖兔子?”爱德华皱着眉指着小金刚问道,因为在他看来这只肉兔子除了能填饱人的肚子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其他作用! 他的话音一落,小金刚就跳了起来,对着他那张摄魂并且完美的脸庞狠狠的挠了一下。爱德华一脸吃痛将它提起,却发现那只兔子竟然凶神恶煞的瞪着自己,冲自己呲牙咧嘴,发出阵阵低吼,明显很不高兴。 “爱德华,它不是兔子,是灵吼,狮子和老虎见了都会害怕的,而且小金刚的追踪能力不错!所以——”玄衣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我想看一下那具尸体!” 跟随者爱德华的背影两人一起进入到了地下室中,黑暗的地下室让玄衣心里升起一阵寒意,阴风吹来,玄衣的皮肤上起了很多鸡皮疙瘩,当真正进入到地下室时,饶是玄衣的胆子再大,也有些头皮发麻,紧紧靠着前面的爱德华,然而入手的还是一片冰凉。 爱德华注意到玄衣的小动作后,突然低声笑了下,侧过头问她:“怎么,有些害怕了?” “谁,谁,让你在这里放这么多具死人的尸体!” 地下室的房间中两排放置的都是尸体,上面都盖了一层白布,月光透过最上面的窗户洒进来,玄衣觉得此刻却没有任何美感而言,反而有些吓人。 “这里为什么不点蜡烛呢?” “这里躺着的人是我的手下,为了防止他们尸变,所以就放在这里,白布上都有禁制!”爱德华用一种极淡的口吻阐述着事实。 沉默了一会儿,玄衣抬起头问道:“你是不是很难受面对自己的手下时?” 爱德华身形一顿,笑了笑:“没有啊!”转身低下头看着玄衣的黑眸,一字一句道:“吸血鬼是没有感情的!” 说完后,又朝着里面走了走,停在一张床前,掀开白布,约翰发青的脸就露了出来,“啊,是这里!” 玄衣走上前就看见床上躺着的而是一个正常的人类,伸出手将他的头摆向另一边,皱巴巴的脖子就露了出来,脖子上的两个血洞映入了玄衣的眼帘,又看了看约翰的样子后,说道:“这个人看起来非常老了,而且他是个人类吧!” “他是我母亲的仆人,我母亲是个人类!”不等她问,爱德华就把自己的身世告诉了她:“我母亲生下我后,就被父亲的人藏了起来,这就是我想找她的原因!” “他脖子上的血洞是凶手干的吗?” 爱德华点了点头:“是的,可是我查不出是谁干的,猎狗们一靠近就害怕!” “小金刚上!”玄衣脚边的黑团极快的跳在约翰的身上仔仔细细的嗅了嗅,然后抬起头道:“主银,这人身上的气息和这个讨人厌的家伙好像!” ——很像吗,看来果然是他家族的人! 爱德华看见玄衣的表情一副凝重,轻轻问道:“怎么样?” 玄衣抱起小金刚站起身抬头看着爱德华道:“是你家族的人做的,但是必须将他们全部聚在一起,这样小金刚才有办法找到那人!” “那好办,明日我们家族要举行一场舞会!” 舞会! 比爱德华的古堡还有金碧辉煌,据说这是一代血族之王为他子孙创造的。优雅的巴洛克建筑风格,以及精致的哥特式浮雕,八根葫芦形的白色圆柱给宫殿更增加了不少皇家气息,而这一切在外面的玫瑰花园以及灿烂的阳光的衬托下,更是魅力非凡。大殿内,舞会早已经开始,男子们绅士有力,女人们优雅得体,在琉璃灯的照耀下闪着银色光辉的餐具以及弥漫在各处红酒的芬芳,巨大的灯座上,上百只的红烛高高燃着,而下方则是人影转动。 玄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里面的情景不知为何竟然有些紧张,手心里全是湿汗,而当爱德华找到她时,发现她依旧是棕色格子的披风。有些无奈的走上前道: “玄衣,舞会已经开始了,你怎么不换衣服?” “我觉得我不适合这里!”这里的一切对于玄衣来说是陌生的,她怀念着和荀阳他们一起冒险的日子,也怀念着她那个世界的衣服而不是这些裙子,让她难以施展功夫。 爱德华没有听她的话,反而拽起她的手将她带到了安静的试衣间中,看了看琳琅满目的女式裙子,爱德华回头望了一眼玄衣,伸手就将那件红色的旗袍取了下来。 “你试下这件!我在外面等你!”轻轻关上了试衣间的门。 玄衣看了看手中的旗袍,皱着眉叹了口气认命的换上,如果爱德华是荀阳或者凤离,那么她没有任何顾忌,离开这么久,她竟然有些想他们,而且相思玉也被抵押了,唉! 试衣间的门打开了,爱德华一抬头就被钉在原地,他活了百年见过的绝色美人自然不在少数,其中不乏有黑发女子,但是却无一人能比得上她的风采。 玄衣瞧见他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有些尴尬的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是不是很奇怪!” “不!很美!” 黑色亮丽的长发被她手巧的绾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在她脑后,又余下了几缕碎发。白玉般的皮肤竟然有些发光,端庄而不失热烈的酒红旗袍将她迷人的身段勾勒的恰到好处。紫色丝线勾勒了朵朵盛开的曼陀罗,不仅让她多了几分妖媚又将她的柔媚的风韵表露无疑。更是和她冷艳神秘的气质合二为一。 爱德华见此控制不住身体的冲动,快步走上前轻吻了她的额头一下,然而在离开她的额头,就看见玄衣瞬间黑了脸色。 “你这是做什么!” “呃,那个出席舞会的全是我们血族,我怕你到时候会被他们盯上,而刚才那吻算是标记!”干巴巴的解释道。爱德华也有些懊悔自己刚才的冲动,只能将自己的冲动归结于自己的荷尔蒙。 有些怪异的擦了自己的额头一下,玄衣冷声道:“我们走吧!” 玄衣和爱德华一进场,就引起了全场宾客的骚动,尤其是玄衣的那头漂亮黑头发,这样出众的人物让舞会得到了片刻的安静,谁都没有注意到从玄衣玄衣脚下迅速跑出来一个黑影,转瞬即逝! “爱德华,你今天迟到了哦!”一个同样俊美的贵公子从楼梯上走来,和爱德华碰了碰酒杯,只是两只眼却黏在玄衣的身上: “你的小女伴今晚真迷人!” “谢谢叔叔,我也这么觉得,不过她是我的!”绕过玄衣的腰,就搂了上去。男人见到爱德华如此护食,只能无奈的耸了耸肩。 “好吧,祝你们玩的愉快!” 玄衣的到来同样引起了其他女宾的羡慕与嫉妒,尤其是她出众的外表,更是让她们频频侧目。 “公主殿下,你看亲王殿下他?” 妖艳的女子轻轻银湾杯中的葡萄酒,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在再漂亮的人儿也只能是食物!走,陪我去打声招呼!”红舌状似无意的轻舔了一下嘴唇。“她的味道一定很甜美!” ------题外话------ 小哈:小金刚,第一次被人当狗使得感觉怎么样! 小金刚:棒极了,以后请叫我兔子狗! ☆、第十二章 女皇抢亲(大肥章) “果汁,要不要来一些?”爱德华非常体贴将玄衣杯中的液体换成新鲜的橙汁,递给了她。 “谢谢!”玄衣刚刚抿了一口,就打了一阵寒战,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这种感觉还真是不好,转头寻找着视线的主人,就瞧见两个女人朝着自己走来,尤其是左边微微靠前的女人。金色绚丽的头发,精致如洋娃娃的面容以及她一身碎钻珍珠缀满在纯白的蕾丝礼裙将她的诱惑无限的放大。 微笑款款的走了过来,皓白的手臂缠在爱德华的颈上,在玄衣面前,两人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亲密,如天鹅一样交颈缠绵,犹如情人一般窃窃私语: “爱德华,好久不见!”伊娃轻声吐着对面前男子的思念之情。可惜对面的人却没有丝毫觉察到,反而挣开了她的手臂,将旁边的玄衣拽到两人中间道: “伊娃,今晚我有舞伴了!” 伊娃见到爱德华的动作,眼中飞快闪过一抹嫉恨,然后脸上又挂起了得体的笑容: “啊,这样啊,不过你的女伴真的很迷人,而且,味道闻起来也不错!” 玄衣脸上也只能尴尬的笑了笑,女人的心理她最清楚,眼前的伊娃明显对爱德华有深深的爱意,还骗她吸血鬼是没有感情的,骗鬼的吧,而且自己还没有做什么就被这种目光盯着,玄衣心里可是非常不爽的,好吧,既然这样,为了真正对得起她眼中的杀意,玄衣一反常态不在扭捏,反而搀上爱德华的臂弯,柔声道: “爱德华,我们去跳舞吧!” 玄衣的态度让爱德华惊讶的半晌,随后像是明白了什么,彬彬有礼冲着伊娃点了点头,就牵着玄衣的手进入到了舞池中。 轻柔优美的音乐在室内绽放着,爱德华颀长的身材优雅从容,而玄衣的身形妩媚动人,两人一起来到了大厅中央,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随着音乐的旋律迈出了步伐…… “爱德华,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你,我不会跳舞!”玄衣刚说出这句话就不小心上到了爱德华的脚背上。 “嘶——”爱德华被她的高跟鞋踩得吃痛了一下。 玄衣连忙抱歉的移开脚,“抱歉!” “没事,玄衣,你跟着我的步伐,我进你退,别急!”爱德华的声音有种神奇的魔力,慢慢的玄衣的心情平复了下来,两人配合的也越来越好,整个大厅静下来了,所有的人都专心看着大厅中那对璧人绝妙的身影,一时之间忘了交谈。 “公主殿下,亲王他对每个人女性都是如此有耐心的!”旁边的女友出声提醒道。 伊娃转过头,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亲爱的瑟菲亚,我比你更了解他!” “对不起殿下,我失礼了!” 伊娃没有在看她,反而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有些僵硬的将高脚杯放在一旁的白玉桌上,纤手紧紧握在一起,是!爱德华对所有的态度都很有耐心,只是那种耐心却不带感情,万年的陪伴她不是没有看见爱德华对着她唇边浅笑,这让她感到强烈的危机感,不过她也只是人类而已,只能是食物! 背后又是一冷,玄衣抬眸望着爱德华的蓝眸道:“托你的福,我好像被人盯上了!” “呵呵,说明你本身的魅力也不小!” “谢谢!” 两人回旋在音乐的长流中,配合默契,此时的玄衣一点也不像初学者,优美的滑步中转了一圈后,玄衣突然发现面前的人竟然变成了荀阳,一如既往的温和眉眼看着自己,深若谷潭的眼中此时渲染着点点的温情,又是一圈,眼前的人又幻化成了凤离模样,妖孽的眼眸冲着自己狡黠的眨了眨眼睛…… “玄衣,玄衣!”轻声呼唤将玄衣拉回了现实,玄衣一下子就撞入了爱德华的眼中,“你刚才在想什么?” 玄衣垂眸笑了下,再次抬头那笑容是爱德华从未见过,玄衣给爱德华的感觉就是一只野蛮未驯化的野猫,厉害而不好欺负,认识之后却又发现那只是她的保护色,有时候带刺只是针对不熟悉的人,那么刚才她的温柔是想着谁,爱德华心中有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 “只是想到了我的未婚夫!” “你的未婚夫?你已经订婚了?”爱德华硬生生踩住了步伐,看着她表情有些奇怪。 “是啊!” 最初的惊诧消失后,爱德华又恢复成原来的玩世不恭,“没想到你会和其他人一样,接受家族订婚!” 玄衣摇了摇头道:“不,他们很好,我很喜欢!” “是吗,看来他很幸运!”爱德华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耸了耸肩,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是苦涩的! 忽然一个黑色的绒团滚到了玄衣的脚边,柔软的毛发轻轻擦着玄衣的脚踝,一低头就看见是小金刚回来,一挑眉将它抱了在怀中,小金刚轻轻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又合上了眼睛,嘴中不停的呢喃: “主银,主银,嗝~” 接着玄衣就闻到它身上传来的酒气,皱着眉晃了晃它,可惜小金刚已经醉的不成样子,一身的酒气,玄衣提着它的脖子一脸疑问的看着爱德华,爱德华轻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后方的喷泉道: “也许它偷喝了那里的红酒!” “什么?” “那个喷泉里喷的全是红酒,你知道的,我们血族比起透明的水,更喜欢颜色鲜红的美酒,毕竟看着它我们的胃口会不错!”说完,爱德华给附近的侍者招了招手,穿着燕尾服的侍者就走了过来,非常恭敬道:“亲王殿下,有什么需要的吗?” “去拿些醒酒汤过来!” “好!”吩咐完一切后,爱德华正想和虚拟再聊聊,突然另一个侍者从旁边过来,对着他耳语片刻后,爱德华目光一冷,看着玄衣的目光有些歉意:“玄衣,我叔叔找我有点事,你可以抱着它去外面的玫瑰园中,夜晚的空气毕竟凉一些可以很好的醒酒,我一会儿去找你们!” “好!” “小心一点!” 玄衣一回头就看见爱德华担忧的神情,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我知道!”看着玄衣优雅美艳的背影,爱德华心中一片怅然若失,这种感觉真的不好受! 这里的夜晚似乎总是很快就到了,明明在白天没有干什么事,皎洁的月光洒在朵朵鲜红的玫瑰上,为每朵玫瑰都踱了一层银边,整个花园看上去就像是一幅画,透着这里独有的古雅氛围。一手抱着小金刚,一只手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玄衣眉头尽是阴郁之色,她此刻竟然会非常想念他们,这样的自己还真是不像她原来,爱情会让人有了软肋,但是相对的又多一件铠甲。 “不知怎么称呼?”悦耳的嗓音在背后突然响起,玄衣心中一惊,回头看着对面的美人,是刚才的那位和爱德华打招呼的!玄衣有些暗恨自己失了戒心,辛亏她只是来打声招呼,否则这样两人争斗起来,玄衣必然是处于下风。 “玄衣!”抱着小金刚的手的力度紧了一些。 “哇哦,名字听起来很简洁,我很喜欢!”伊娃友好的和玄衣打起了招呼,似乎没有爱德华的存在,两人竟然也能友好的相处! “恩,谢谢!” 此时的伊娃看上去并不像大厅时那样咄咄逼人,不知是不是月光的作用,此时的伊娃看起来非常的…温柔? 伊娃转动了一下手中的杯子,弯月般的黛眉挑了挑,有些可爱的嘟起了嘴道:“额,不知道你和爱德华是什么关系?啊,你知道我和他的关系!”伊娃此时的表情看上去真的非常的无辜! “我和他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啊,这样啊,抱歉,刚才对你的敌意太大!”大方的伸出手,歪着头看着玄衣。 玄衣笑了一下,也伸出自己的手就和意料中一样冰凉的手握在了一起。握住玄衣的手后,伊娃更近的就闻到玄衣身上的甜美气息,那气息让伊娃有些控制不住差点露出自己的獠牙。仅是一瞬,伊娃就放开了玄衣的手,也可以是甩开!然后状似痛苦的捂着嘴道: “抱歉,玄衣你的味道太好闻了,我不想伤你,所以能麻烦你去二楼中间的那个房间帮我取个抑制剂吗?” “抑制剂?” 伊娃微微点了点头,“你知道的,我们血族为了更好在人群中隐藏,有些时候真的需要靠一下非常规的手段,比如抑制剂!” “好!我帮你!” “哦,亲爱的,玄衣你真是太好了!” 玄衣一点头就抱着小金刚急切切的跑了出去,只是当她匆忙上了二楼,原本还在跳舞的人都停了下来,红着眼睛抬头看着二楼中间的那个房间。 “夜风送来的血液味道如此的甜美!” 在玄衣走后,伊娃直起身体,一脸高傲的看着玄衣的背影,有些嘲讽道: “血族可是享乐主义至上,想吸谁的血就吸谁的,还需要什么抑制剂,真是愚蠢!”看到刚才的友人的身影后,伊娃走上前,低声道: “如何?” “恩,公主殿下,药下好了都是能激发血族的食欲!” “干得漂亮!”随意夸赞她一下,眼神又看着顶楼的某处:“爱德华,很想知道你看见你的女伴被吸食殆尽的表情,一定会非常好笑!” 白玉雕花床上占据着房间的一半,床单上散发着阵阵浓郁的花香,墙壁的颜色时粉色格调,月光穿过高大的双层窗户整块落了进来,对面墙壁的宫廷花纹大镜子让光线充足的房间更加明亮。 玄衣皱眉抽开雕花抽屉翻找着伊娃口中的抑制剂,可惜却一无所获,忽然楼梯木板传来的“咯吱咯吱”声音,让玄衣心中一动,站立后,就看见门被打开了一小缝,露出了一双赤红的血眸,那双眼珠子在房间中扫了一眼,就定在玄衣的身上。玄衣似乎听见了他们偷笑的声音,接着红木制成的门就被猛地打开,玄衣就被一群人惊讶在原地,一群吸血鬼吗?她经历过丧尸,可是那些丧尸也是被人操纵并且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意识,可是面前的这群吸血鬼不一样,说的不好听点,玄衣真正意识到自己进了吸血鬼的地盘,如果把他们胡乱杀了,一定会引起骚乱,而且爱德华也会难办! 本来已经召唤出的卿宗剑被玄衣收了回去,她不能吓死手! 随着他们一点一点逼近,玄衣不断地往后推,直到身体挨着窗户,头一侧就看见伊娃云淡风轻的站在下面,脸上是胜利的微笑,玄衣见此,瞳孔一缩,可恶她竟然被骗了! 玄衣在他们眼里就像是待宰羔羊,整个房间里静悄悄的,玄衣竟然能清楚听见自己的心脏声,殊不知血族的人还能听见她血管里流淌的滚烫的血液,血液甜美的芬芳扩散在整个房间中,为首的吞了吞口水,就朝着玄衣扑去,玄衣朝旁边一闪,他们那人就扑了个空,紧接着又是一群吸血鬼涌来,可恶,爱德华那家伙到底在做什么! 而另一边,爱德华的直觉告诉他,他母亲的藏身点和他叔叔有关,所以心中一直保持的警惕。 “叔叔,你找我!” 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景色的人缓缓扭过身体,不得不说吸血鬼虽然必须一直生活在黑暗中,即使在白日也只能在阴天出现,可是他们却同样获得其他包裹的生命:永恒以及美貌。 爱德华的叔叔虽然不像他一样俊美,但是却更冷峻并且迷人,刚才他还穿着紫色西服,可现在却换成了做工考究的黑色燕尾服,黑色的领结扣在白衬衣上,红色的血眸闪着迷人的笑意: “我可爱的侄儿!” “什么事情?”爱德华一直觉得他这位叔叔太过神秘,有些深不可测。 “我知道你想找你母亲,我知道她在哪里,不过我想和你交换!”红色的双眸看着爱德华满满都是算计。 “你想和我交换什么!”听到关于他母亲的消息后,爱德华的蓝眸也变成了红色,满含凌厉,同时尖牙也漏了出来。 他叔叔挑了挑眉,摆摆手道:“别对我有太大的敌意,孩子,我只想要你今晚的女伴,你知道的,她的血液太甜美,美好的让我的原则都没了!侄儿,你尝过吗?不过我在房中看到了抑制剂的空瓶,亲爱的,你不会为了她使用抑制剂吧!就像你可笑的父亲一样!” “你管不着!还有我凭我自己的能力也同样能找到我的母亲,不信我们试试看!” 爱德华的冷冽的话语,让兰德尔一阵哂笑,果然是他亲爱哥哥的种,说出来的话也是一如既往地好笑,正要开口说点什么,二楼突然发出了一道强光,连他们所在的楼层都感觉到了。强烈的愿望让两个人心中一凛,突然意识到什么后,都跑到了二楼强光的所在地…… 玄衣发现自己的闪躲速度一块,对方的速度反而也会越来越快,而且他们背后竟然有枯骨翅膀,一两只还好,可是如今她面对的可是一大群,忽然玄衣脚步一顿,她忘了自己还会用冰魔法,但是却不知道能不能全都冻住! “空间中的冰灵呀,将你们的力量集合到我手中,让大地冻结,让山川成冰,将世间的一切笼罩在白色之中——天地冻结术!” 她话音一落,一只吸血鬼的手眼看就要碰到她时,突然从他手指尖开始冰冻起来,接着是整个人,也许玄衣本身的力量很强大,所以冰冻术的威力也很强大,满屋子的吸血鬼就这样被玄衣冰冻在原地,静静的犹如冰雕,又看了一眼窗外的人,玄衣唇边勾起了一抹冷笑,虽然不能杀了她,但是把她冰冻起来,是不是也是一个样子! 伊娃清楚看到玄衣完好无损的站在窗前看了自己一眼,心中顿时寒意丛生,美眸中的恨意一扫而过,提起裙摆正要走人时,就听见玄衣在自己耳边轻轻问道: “你要去哪!” “什么!你怎么会!”伊娃大惊失色,她怎么会在这么短时间就来到她面前,不,这不可能! 玄衣忽然身形极快的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动作流畅的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伊娃被她踹的生疼,直起身子看了她一眼,微眯着眼睛,她本来想借刀杀人,看来非要她亲自动手,而且这个人类恐怕自身也不简单,那么饮她的血,自己的力量会不会提升呢! 伊娃眼中的光芒让玄衣一点也不陌生,那是贪婪的**,不过有些太不自量力! 玄衣的卿宗剑一出,对面闪过一道银光,玄衣定睛一看,对方竟然也用剑,只是她的剑造型有些独特,非常的细看起来就像一碰就断! 伊娃首先发起了攻击,银色的剑光冲天而起,长剑在空中连续快速挽了三个剑花,如蛇吐芯一般,直刺向玄衣的眉心。速度飞快,但却是一招,而这一招她倾注了自己所有力量,她以为玄衣再快也不可能躲过,但是她没想到,玄衣面色如常,淡定的轻轻点地,就消失在她眼前,当她收起剑,神色冷凝的往后退,玄衣就突然出现在她前方几米处。只是玄衣的手中的卿宗剑在她胸口一闪,又迅速消失。动作快的让伊娃竟然有些眼花缭乱,刹时,两人同时出剑,都快如电光,在两剑还未相交时,两股剑气发生了冲撞,发出“叮”的一声响,伊娃手中的剑竟被震脱出手。看着眼前的一切,伊娃有些不相信,她的剑术是这里的第一,可是她竟然输了,没有任何预料!这不可能! 唰—— 卿宗剑抵着她白净的脖子,玄衣冷声问道:“你为什么骗我!” 伊娃勾起一抹嘲讽,看着玄衣竟然有些凄凉:“为什么,你说为什么,我嫉妒你得到了爱德华的关注,明明我和他相识了万年,而你呢,卑微的人类,你就轻而易举得到了他所有的关注,凭什么!” 爱德华和兰德尔到了二楼中间的房间一看,竟然看见了满屋子的成员都被冰冻了起来,看着他们的神色像是在抓捕什么,但是要想一口气冰冻这么多的吸血鬼,这个人的力量又有多恐怖,外面的打斗声又再次吸引了他们的视线,原来是爱德华带来的人类女伴竟然和伊娃斗上了,她不输于伊娃的气势以及剑法,甚至看上去比伊娃还要厉害,尤其是在看到伊娃放大招时,爱德华当场就想下去拦住,但是却被他叔叔死死拉住了手腕。 “你难道不想知道你的小女伴有多少底细?” 爱德华眼光一沉,就沉默了,于是爱德华和他叔叔两人就在二楼观看了那场美丽的对决,只是可惜最后他们血族输了!当他两个下去时,就听见玄衣清冽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玫瑰花园中。 “卑微?你错了,人类并不卑微,起码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活在白天里,而你们呢,只能在阴天出没或者是夜晚,活的就像是老鼠一样,不是吗!”看见伊娃扭曲的嘴脸,玄衣看着她继续道: “每次的食物都是以人类的血液为食,你们其实也不好受吧,我们人类女子还可以怀孕,而你们是不是就从一开始就没有做母亲的资格,对不对?” “你的皮肤永远都是苍白,而我们人类却很温暖,脸上也有红晕,可你们擦再多的腮红也比不上我们的自然!你觉得我们怎么卑微!是比不上你们的容颜以及你们永远的寿命,可是我们呢,我们虽然有生老病死,可是那样我们很幸福啊,因为你们只能在无限的生命中品尝孤独与寂寞的滋味!” 将来到这里的郁气全部吐了出来,玄衣才感觉到一阵舒畅,不尊重人怎么让其他人尊重!看着被自己打击的而瘫坐在地上的伊娃,一改平日的优雅,玄衣睥睨的看了她一眼,一转身,就看见了爱德华和另一个人站在她身后,看着她。 夜风吹来,卷起了片片花瓣,在他们中间一扫而过,爱德华看着玄衣神情有些尴尬,是啊,她说的很对,几乎每句话都戳住自己的痛点,这就是他怕找到他母亲,因为怕找到的是一堆白骨,但是又想到她毕竟和父亲生活过一段时间! 玄炔大陆。 凤离从南楚最北边的小镇回到了自己的无为门,只是自己刚一进去就发现无为门中整个气氛有些怪异,院中也少了很多弟子练功,只有一些人在清扫落叶,凤离上前就问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扫地的人一惊,一看竟然是大师兄,连忙道:“大师兄,你可算回来了,女皇来了!” “什么!”女皇好好的跑他无为门来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但是女皇已经对我们门里好几个人动手动脚,更过分的是她竟然还让二师兄侍寝,二师兄不愿意,跳湖了!” 凤离的拳头握的死死的,听到他师弟跳湖,凤离抓住他肩膀问道:“二师弟可有事?” 小家伙摇了摇头,“没事,只是大师兄,女皇殿下将我们无为门搞得一团糟,可偏偏师父还在闭关!所以大师兄你总算回来了!” “乖,师兄把她打跑!”凤离弯下腰将他脸上的泪痕擦掉,然后一双凤眼中全是冷意,他无为门虽小,但还是清修之地,却被她搞得乌烟瘴气,真是可恶至极! 还未进大殿就听到了果盘碎裂的声音,接着就听见女皇有些嘶哑的声音:“你们的大师兄去哪了,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 女皇一身红色的皇衣极不雅的卧在大殿的上座上,眼形很漂亮只是眼中却淫光闪闪,眼睛一瞟就看见了旁边站的少年,唇红齿白,可爱极了,当下就将他抱怀中,准备一亲芳泽,惹得少年一阵惶恐: “女皇陛下,不可,男女授受不亲!” “怕什么,到时候我让你当妃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如何!”说完,一双手不老实的在他身上一阵乱摸! 忽然一条鞭子缠住少年的腰就将他从女皇的怀中扯了出来,女皇一阵扫兴,顿时生气的抬头,想看看是谁那么大胆,只不过她一抬头就忘了呼吸,前方的人儿多么俊美,简直比画上的还要美,凤眸精致虽然看着自己的眼中尽是冷意,但是女皇还是觉得他就像天边的月亮,虽然一席红衣妖艳一些,但是清冷的气质是抵挡不住的,他凤离真的无愧于南楚第一美男子,妈啊,这么精致的人她以前怎么没有注意到呢! “你就是无为门大弟子!”女皇惊喜的问道,其实是不是大弟子已经无所谓了,她只知道她看上他就要得到! 凤离对于她的问话充耳不闻,只是弯下身子,温柔的将少年的衣服整理好,低声道:“没事了!” “大师兄,你回来真好!”少年粘糯的声音轻轻响起。 凤离浅笑了下,揉了揉他头。凤离的浅笑彻底让女皇有些疯狂,心中想要得到他的种子不断地长大,直至破土! “凤离,朕要封你为贵妃!” 凤离看了她一眼,嗤笑道:“贵妃?很抱歉,草民已经有妻主了!” “没事,朕是女皇,即便你有妻主如何,我照样可以得到你,或者说,你打算置你无为门所有师兄师弟们不顾?” 凤离的眼眯了一下,问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朕已经让禁卫军将你们无为门全部包围了,如果你不从,那么只要朕一下令,你们就跑不了,凤离这是一桩很划算的买卖,你跟朕回宫,不仅可以享受荣华富贵,而且你的同门也可以跟着你水涨船高,以后也会许配个好人家!对不对?” “陛下啊,是怎么看待我无为门的,我无为门弟子是自由的,只要他不愿意,他就可以在无为门生活一辈子!” “自由啊?呵呵”女皇坐起来,看着凤离眼中的征服欲更强烈了,“在朕的统治下说自由,凤离朕是说你天真还是说你傻呢!”话刚说完,女皇就拍了拍手,接着一个女将军押着一个人进来了。 “师弟?”凤离看清那个被押的人的面容后,惊叫起来,“怎么会这样!” “你师弟不愿意从朕,跳湖了,但是被朕救上来了,本来我打算用强,但是朕现在想到了新玩法,你要是不愿意,我就把他赏给我的将士们玩玩!这个提议不错吧!” 她一说完,大殿的所有无为门弟子都白了脸色。 “你在威胁我!”凤离一字一句从口中蹦了出来。 “怎么会呢!我只是在和你提议!” 凤离就站在原地,看着女皇的嘴脸,突然想起了玄衣,都是皇家人,怎么确是云泥之分,他想玄衣了,非常想,手中的皮鞭被他缠绕了死死的都能听见发出细微的声响,如果不答应呢,受苦的可是他的同门师兄弟,凤离看着师弟身上的红痕竟会是那样刺眼,闭上眼睛,握紧的拳头又轻轻松开,走到他师弟前,劈手打掉了那女将军的钳制。 低声道:“对不起,师弟,让你受苦了!” “师兄!” “凤离,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凤离愿意进宫侍奉您!”玄衣,对不起! T ☆、第十三章 最后的战役 玄衣突然感觉到一阵胸闷,看了看月亮,努力摇了摇头想要把心里的不适感去掉,但心里却升起的不安迟迟不肯退散,她在这里耽误的时间太多了,必须加快速度,一转身就和爱德华四目相对,玄衣对着他点了点头,爱德华会意加快步伐跟上了玄衣,两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玫瑰花园中。 “啊呀啊呀,我们的小公主竟然输掉了!”兰德尔随手摘下一朵玫瑰花放在自己鼻子前闻了闻,弯下腰将它递在她面前,慢慢道:“如果在输的话,你可就真失去我那个侄子了!” 伊娃一脸怒恨的打掉他手中鲜艳的玫瑰花,眼神里酝酿着风暴,“兰德尔殿下,多虑了!既然打不败,那就偷偷杀了好了!” “主意不错!”伸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伊娃从地上站起后,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裙子,拍掉了上面沾染的灰尘,盯着兰德尔的眼睛道: “看来殿下也有不错的主意了!” “当然,如果没猜错的话!”转身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目光中晦暗不明。 玄衣和爱德华离开后,就一直跟着小金刚在前面跑着背影,直到再次回到古堡中,只是这次小金刚却跑到了古堡偏僻的一处,草丛浓郁,进到那里就扑面而来一股潮湿的气息,小金刚跑到一个草甸上后,就停止不动,反而不断的上上下下的来回跳着,一双灿眸看着玄衣。 “主银,这里这里!”玄衣和爱德华看了一下,爱德华上前就将那处草甸掀开,原来这里下面竟然有一个通道,通道打开后,下面一看就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爱德华对着里面打了一个响指后,里面突然变得灯火通明,连通道的阶梯就变了出来。 “看来这个是我们血族皇族内部成员做的!走吧!” 两人下去之后,就又有着一个长廊等着他们,玄衣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对了,狱火井下面好像和这里一样。只不过这里确和白昼差不多!爱德华刚想进去时,却被玄衣拉住! “你觉得你们皇族对其他人很友好吗?” “什么意思?”玄衣仰头看了看上方的透着外面的小方格,道:“这里即使不需要阶梯也能跳下来,但是这样外来者岂不是更轻松,所以——” 玄衣捡起从上方掉落的一根枯枝,扔了出去,枯枝刚落到走廊的方砖上,就从四面八方射出利剑,两人连忙躲开,一阵箭雨过后,玄衣擦了擦头上的细汗,冷笑了一下,果然如此,看来那里面的确有什么东西! “那现在怎么办!”玄衣叹了口气,看来爱德华的弱点是他母亲,否则这种简单问题他竟然会变得不知所措! “你忘了你们血族除了吸血不是还会飞吗,刚才枯枝从天上下落的过程,并没有触发机关,反而在落地后,箭雨才出现!所以,你可以飞过去啊!” 想到飞过去,那不是就要抱着她吗,一向风流的爱德华此刻竟有些不好意思。然而旁边一道亮光一闪,就瞧见玄衣身边已经出现了一只庞大的彩鸟,而玄衣则利落的一腿垮了上去,接着那只彩鸟就已经扑腾着翅膀似乎是等待着玄衣下令。玄衣看了他一眼,皱眉道: “快点!” “……恩!”当两人来到更为空旷的地方后,却发现这个地方竟然出奇的大,而且这么看来古堡下面就是他们两个所在的地方,兰德尔建如此大的地下宫殿到底是为了什么! “看来你叔叔的野心不小啊,只要从下面发动攻击,那么上面的整个古堡都会被沦陷,参加这次舞会的人身份是不是都很厉害,亲王,公主,伯爵,只要拿他们的生命作威胁,我想很容易就能成功吧!” 玄衣冷静的分析着。爱德华却对此陷入沉思,他从不知道他的的叔叔野心会有这么大,不过也许这份野心从最初就有了!两人四处看了看并没有觉察到什么,小金刚突然又往前面跑了,玄衣和爱德华起身就追,就在快要到了另一个地方时,玄衣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一阵冷风从耳边吹过,玄衣大惊: “小金刚,离开那里!”嘭——玄衣的话音刚落,幸亏小金刚朝后退了几步,否则刚才那块巨石就要打在它身上,也许就会变成一滩肉泥!小金刚被吓得愣在原地不敢动,眼泪汪汪的看着身边匆匆赶来的玄衣,扒拉了几下玄衣的旗袍下摆,玄衣弯下腰就将它抱住,抚摸了几下它的后背,才让他安静下来! 接着从四面八方出现巨石怪人,狰狞的表情看着玄衣,不过很明显他们的攻击目标只是玄衣一人!身形轻快的在它们拳头下灵活逃窜,玄衣对着爱德华冷声道: “爱德华,我在这里对付它们,它们的目标是我,所以你去救你母亲!” “绅士可不会丢下女子一个人哦,尤其是在这么艰险的环境中!”爱德华猛力一击巨石怪人的头部,它的身体瞬间崩塌,但是眨眼间就再次重新组合好!简直是打不死! “是吗。可是爱德华,既然这里的机关这么多,那么相信这里一定有关于你母亲的线索不是吗,我知道你很想救你母亲,就像我很想救我母亲一样!” 玄衣一转身就来到爱德华的面前,她知道现在的爱德华除了想见更多是怯意,但是这些都需要他自己克服,而且,这些巨石怪人的攻击很明显有人在背后操纵,所以她不能把那人放走!玄衣黑色眼睛中的光芒,让爱德华竟然有些难以直视,他仿佛突然明白玄衣的言外之意,过了好久,他才慢慢的点了点头,在他逃离那个怪石圈,爱德华就知道她说的不错,那些巨石怪人的目标真的是玄衣,在外围看着玄衣的凌厉手法吗,爱德华才深刻知道,他真的配不上她,她就像天上的太阳,无时无刻不发着夺目的光芒,既然是太阳,他又怎么可能拥有!再转身的那一刻,爱德华也想通了一件事,也许做朋友更能持久! 爱德华走后,玄衣剑法凌厉,唰唰几下,四个巨石怪人的头颅就被她砍掉落在地上,虽然很快就又恢复原状,但是玄衣却不把它们当回事! “你只通过操纵它们是杀不死我的!反而会有些让我瞧不起你!” 清冷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地下宫殿中,巨石怪人竟然也停止了攻击,其中一个怪物的头上出现了一个身影——伊娃!两人之前刚刚交过手,虽然败在玄衣的手下,但是看起来明显她不这么认为! “果然是你!手下败将还要来受辱吗?” “玄衣,我发誓一定要让你死在我手里,我一定要把你的血全部吸干,让你变成最丑的干尸!” 玄衣唇角轻轻勾起一抹冷笑,“看起来你的嘴皮子倒是练得不错和自己的能力成反比啊!” 她话音一落,伊娃再次变了脸色,从巨人头上一跃而起,手中的银剑冲着玄衣的脑门刺去,厉声的话语传来: “我要在你脑门上开一个洞!” “白日做梦!”在她攻击过来,玄衣就发现她的破绽太多,手中的卿宗剑轻轻一挑,就将她的长剑击落在地,发出了清脆的声响,谁知伊娃竟然可以在半空中灵活的转了个身,从地上拔出银剑就再次刺了过来。她的动作太过诡异并且神速,玄衣的右臂一时不慎被她划了一道,红血渗出,血腥味更是刺激了她的蓓蕾,甜美的血腥味在空中蔓延,伊娃的眼睛彻底变红。 “玄衣,我要把你的血全部吸光!” “来啊!”似乎觉得刺激她不够,玄衣竟然把她右臂的衣袖割掉,在空中挥了挥!这一举动彻底让伊娃发疯!如果只是循规蹈矩的攻击一点都没有挑战性,可是变成疯子呢,攻击就会杂乱无章,却也让她猜不出,反而更有挑战性,果然伊娃的攻击速度越来越快,一下子攻守换位,可是伊娃的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可是玄衣的神色如常,除了表情越来越严肃! 唰—— 卿宗剑极快的穿过了伊娃的右腿导致伊娃的狼狈的摔倒在地,面色痛苦的抱着腿,蜷缩在地。 “看来你这次还是输了!”玄衣收回剑,越过她,手轻轻碰了一下刚才的巨石怪人,那怪物突然就变成了一堆尘土,散落了一地!伊娃面前的抬起头看着玄衣的背影,双眸中全是恨意,恨意波涛汹涌,似乎要吞噬掉什么,她不甘心,但是却又庆幸她未下死手!玄衣啊玄衣,你会为你的仁慈而感到后悔!闭上眼睛,心里不断的重复着一段话: “达克之神,你若是能听见,我愿意将我的灵魂献上,只求你能让我的仇敌下地狱,感受那炽热的狱火……” 渐渐的伊娃的全身笼着着一层黑气,黑气散去,伊娃猛地睁开眼睛,只是眼眸却变成了紫色,那是入魔的标志,站起身,原本受伤的地方完好无损,伊娃也感觉到体内的力量的变化,有股强大的力量在自己身体里不断地涌动,就像马上就要喷发出来,伊娃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看着自己银剑掉落的地方,一伸手,远方的银剑就被一层黑光笼罩,飘向自己的手中,哈哈哈,玄衣,这次你必输无疑! 伊娃的剑极快的从玄衣的后背穿过,玄衣看着胸口上的剑,突然笑了下,转眼间,玄衣的身体就幻化成了风,消失在伊娃的眼前。 ——不可能!眼睁睁看着玄衣明明被自己刺中,却能轻而易举从自己面前消失,伊娃的眼睁的极大。 玄衣出现在她的背后,感觉到她身上气息的变化,原本她身上的气息是暗黑,但如今却变成了魔族的气息,啧啧啧,她作为艾琳娜时,可是极其讨厌魔族的啊,真是找死,刚刚她还可以饶她一命,可是现在看来恐怕是不能了!觉察到自己身后有变化,伊娃一转身就看见了玄衣。 “你怎么会!” “我是风元素哦!可以随时随地幻化成风,隐身在风中,就比如这样!”玄衣在一次从她面前消失后,又出现在她身后,顺手就给她来了一掌!强大的掌风让伊娃一时不备踉跄了几步,再次摔倒在地。 “看来你即使入魔,还是这样不经打啊!”伊娃看着玄衣的神情,咬牙双手快速的比了一个诀,接着玄衣所在的地方就出现了一个阵法,玄衣瞳孔一缩想要跳出去时,却不想阵法就在此时锁紧,无数的黑气穿透了玄衣的身体! “啊——”玄衣大声叫了起来,黑气贯穿在她全身,压迫着她的心脏,全身上下密密麻麻就像是被蚂蚁啃咬一般。勉强看了一眼阵法外面的一脸得意的伊娃,玄衣冷笑了一下,看来自己大意了,可是就凭着就想致自己于死地,那她艾琳娜也白活上万年了,闭上眼睛,手一松,手中的卿宗剑就掉在地上,装死过去! 伊娃在外面半天不见她反应,心中大喜,连忙扯了阵法,玄衣就噗通一下落在地上。伊娃慢慢走了过去,不管她是活是死,低下头,嘴中的尖牙露了出来,刚挨住她皮肤,变故就再次发生! 唰—— 伊娃就满目震惊的看着穿透自己脖子的银质匕首,以及玄衣不带感情的凤眸! “你——”还没说完就倒在地上,睁着大眼不肯闭上,因为她生前和魔神订了契约,所以在她死后,身体很快就消散了!其他三个巨石怪人也轰隆一下坍塌。 玄衣拾起自己的匕首后,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巨响,玄衣心中一惊,连忙施展轻功往声源地奔去,在最后进入一个大厅,玄衣就看见爱德华和兰德尔在空中猛烈的打斗起来,动作幅度太大,所以四面的墙上都被他们撞得凹了进去,灰尘不断从下面落下,玄衣看了一眼上面两人的打斗,又低下头扫了一眼大厅,突然就被西北角落的一具骷髅吸引住了目光,难道这是——玄衣再次抬头就看见爱德华脸上满脸悲愤,她总算知道为什么两人会剧烈的打斗起来,走到了那具骷髅前,蹲下身,细细的研究起来,骷髅的骨骼纤细看起来是确实是个女性,而且骨骼保存完整,只有一个猜测那就是这个女人是被活活饿死,也许是因为当初爱德华的父亲为了保护她,将她藏在这里,可是自己却出了事情,然后她就在这里等了万年,后来这个地方被他叔叔发现了,为了要挟爱德华,兰德尔无意间透露了关于他母亲的信息。玄衣伸手握住了那具骷髅的手,却不敢使劲,入骨的冰凉,让玄衣心中一阵悲哀。 身后突然一阵巨响,玄衣一扭头就看见兰德尔将爱德华压倒在地,一只手高高举起长剑就要捅破爱德华的脖子! “我亲爱的好侄儿你去死吧,你们一家三口就可以团圆了!”爱德华看了一眼他母亲的骷髅,有些悲哀,心里也失去了斗志,双手渐渐失去力气,闭着眼等着最后的审判。 嘭—— 巨响以及身上陡然一轻让爱德华睁开眼睛一看,就见玄衣一脚撂翻兰德尔,还未等兰德尔起身,玄衣高高举起右手,又猛地落下,一道禁制由天而降落在他的身上。 “你要做懦夫吗,那样可不配是我的朋友!”玄衣将爱德华从地上拉起,看见他双目无神,叹了口气:“你的父亲是他害死的,难道你不想为他们报仇,反而还想死在他手里,你对得起当初你母亲拼死把你生下来吗,而且就算死,是不是也要等你为他们报完仇!”说完就把自己的匕首送到他手里。 爱德华怔愣了片刻,转身看着被禁制禁锢在地的兰德尔,沙哑的问道:“为什么杀我父亲!他不是你的哥哥吗!” “早在他爱上那个卑微的人类女人后,就已经不是了!杀他!嗬,是他自己找死!他自己往我剑上撞怨谁呢!当初我就应该把你母亲挫骨扬灰,呃……”兰德尔望着他胸口的银质匕首,笑了,“看来你比你父亲果断!” 亲手杀了自己亲叔叔,爱德华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悲哀的大笑道:“玄衣,我这次真的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听见他的话后,玄衣低下头沉默着没有说话,忽然身体中的嗜灵草再次出来,玄衣看着它忽然惊喜道: “爱德华,我有办法救你母亲!” “什么!”爱德华扭头就看见嗜灵草安静的飘在空中。 “只要把你母亲的灵魂招来,我有办法!” 复活嗜灵草很简单,就是需要用血族的圣泉浇灌,而圣泉就是古堡中间那个满载葡萄酒的喷泉。圣泉的水浇在嗜灵草上后,嗜灵草渐渐焕发了原有的生机,绿色的嫩芽,以及顶上黄色的花朵! “玄衣,我教你念招灵咒语!亲爱的人,归来吧,你的亲友在想你!”爱德华拿着嗜灵草对着他母亲的骷髅吟唱着咒语,竟然让玄衣心里非常的悲哀。 慢慢的一个白色的人影从远处来到他们身边,目光柔和的看着爱德华。见到灵魂已经回来,玄衣上前,对着骷髅念起了疗伤咒,以前她只是用来疗伤,还没有试过恢复血肉,可是如今自己的力量回来,所以她想试试,慢慢的骷髅竟然有了新的血肉。 很快爱德华的母亲就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灵魂和**合二为一后,爱德华的母亲慢慢睁开了双眼. “孩子!我的爱德华!”蓝色的双眸和爱德华如出一辙! “母亲!”此时的爱德华就像年幼的孩子一样,抱着他的母亲难以抑制的抽泣着。 母慈子孝的场景让玄衣心里也是一阵酸涩,本来对于冰棺中的女人,母亲的概念她不是很清楚,可是看见他们后,她突然觉得有娘亲也不错,不过不知道她醒来会不会也这样抱着自己呢!过了好一会儿,爱德华才抬起头,冲着玄衣感激的点了点头: “谢谢你,玄衣!” “举手之劳而已,我也是时候告别了,毕竟我也要回去救我的母亲了!”玄衣的话音刚落,她身后就出现了一个黑洞,就像她来时一样。 “你要走吗!”玄衣对着他点了点头:“是啊!再见!” 转身就要进入黑洞时,突然听见爱德华犹如大提琴一般深沉的声音:“我们永远都是朋友,对吗?” 扭过头,对着他露出了来这个世界第一次灿烂的微笑:“当然!” ------题外话------ 为了九月份的全勤奖,所以小哈每天都会更五千哟,么么哒! 人们为什么轻言放弃?因为他们只看到前方路途遥远,而忘记了身后的一路坚持! 共勉! T ☆、第十四章 我的男人你也敢肖想 玄衣带着嗜灵草进入了黑洞中,和上次的感觉一样,一样被黑风包围着,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玄衣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落在地面上,慢慢睁开了眼睛,耳边就传来魏修泽熟悉的声音。 “玄衣!” “爹?”玄衣轻轻的答了一句。 魏修泽大喜上前看了看玄衣,发现她安然无恙后,舒了一口气,然后就问道:“玄衣,嗜灵草呢?” “在这里!”玄衣一伸手,嗜灵草就出现在玄衣的手中,只是不同于枯萎,如今焕发着盎然的生机。玄衣手捧着这株嗜灵草慢慢的走到了冰棺那里,一松手,嗜灵草就悬浮在冰棺上层,玄衣退了一步,吟唱着爱德华交给自己的招灵咒语,魏修泽就站在一边,屏住呼吸,等着那一刻的来临。一曲吟完,嗜灵草就像突然失去了重心一样,从空中掉了下来,被玄衣一下子接住。魏修泽上前和玄衣对视了一眼,都静静的等着奇迹的发生。两人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冰棺里的美人。 手指轻轻动了动,接着浓密的长睫毛扑闪了,然后楚韶就慢慢睁开了眼睛,虽然也是凤眼,但是眼尾却上挑着,多了几分魅惑,眼中的光彩一闪即逝,当她看到魏修泽时,僵硬的脸颊勉强笑了笑: “好久不见!” 魏修泽鼻子陡然一酸,“是啊,好久不见!” 第一次笑的时候,脸部还有些僵硬,但是第二次就自然了一些,缓缓抬起白玉般的手臂轻声道:“扶我起来!” 魏修泽轻轻将她扶了起来,自己则坐在她身后,让她依偎着自己,楚韶微微一侧头就看见魏修泽消瘦的脸庞,以及鼻梁上的那道刀疤,手轻轻抚了上去:“你瘦了!” “这叫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魏修泽低声在她耳边说完这句话,又坏心眼的吹了一口热气。 楚韶斜睨了他一眼,“假不正经!” 被当成“活化石”的玄衣,心里深刻体会到当电灯泡的感觉,这叫照亮了别人,燃烧了自己! “咳!”轻轻咳了一声,为了让他们两个不在自己面前上演限制级的画面,玄衣觉得有必要提醒他们一下,这里还有活人存在! 一声轻咳,让楚韶的动作一顿,慢慢的转过身子,双眼中满是震惊,当场就脱口而出:“衣儿,我的衣儿!”眼泪也瞬间流了出来! 一声声“衣儿”的呼唤,玄衣的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以往都没有的感觉,像是她自己,又不像是她自己,就在一瞬间,她身为青玄衣一直想不起来的前半部分记忆回到了她的脑海中,她看见自己六岁时因为父母的原因,而被人追杀掉落到了悬崖,谁知悬崖下面和冰窟差不多,所以她就在那里被封冻了,以至于后来青宗派的宗主偶然救下了她,将她带回了青宗派,只不过她却失去了六岁以前的记忆。 “娘?”玄衣试着喊了一声。眼泪也同样流了下来。 母女连心,虽然玄衣的长相已经和原来大不相同,但是楚韶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手伸到了半空中,美艳的脸上满是泪水,但还是笑着道: “好孩子,让娘看看你!” 一句话落,玄衣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感情,扑在她的怀中,哭诉道:“娘,衣儿好想你,好想你!”此时的玄衣就像是一个六岁的女孩儿突然再次见到自己的娘亲一样。 “我的衣儿受苦了!” 玄衣从她怀中抬起头,摇了摇头:“不,娘,我学到了很多!而且能再次见到你们,我很高兴!” “傻女儿!” 魏修泽就站在一旁看着自己此生中最爱的两个女人相拥而泣,心里一阵暖流涌过,上前把她俩抱住。相隔百年,玄炔大陆的王朝风云迭变,他们一家人总算再次相聚在一起。 “衣儿,你下步准备做什么!” 玄衣将自己的事情包括重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她的父母,魏修泽在一旁紧紧握着拳头,只恨自己在女儿最需要他的时候没有陪在她身边,并且也收获了不少来自夫人的冷眼。 “我打算收回青宗派,当年我在青宗派受到的耻辱,我一定要全部讨回来,而且燕易珊已经死了,青宗派的中流砥柱也差不多被我消灭完了,现在正好是收取青宗派最好的时机!” 楚韶点了点头,同意道:“可以,我的女儿莫说是是那个小小的青宗派,就是整个南楚也是属于我女儿的!” “娘,你忘了,南楚已经过了几百年了!” “那又如何,我可是南楚开国女皇,我的女儿本就是下任女皇!” “可是我对皇位不感兴趣啊,而且我只想要和自己爱的人一起平平淡淡的生活,待我收回青宗派以及教训天族后!” “最爱的人?衣儿你已经有了夫君?是谁,娘还没有见过,家世人品娘要给你把把关!”楚韶一脸严肃的说道。 玄衣干笑的点了点头,“好!娘,你一醒就关心你女儿的情感生活啊!”然后顿了顿道:“不过,娘,我的夫君是两个!” “什么!”魏修泽在一旁惊诧道:“难道你把凤离和荀阳都收了?” 玄衣有些不好意思将自己的感情生活暴露在长辈的眼皮底下,缓缓点了点头。“恩!” 魏修泽还想说什么,就被楚韶打断了:“你惊讶什么啊,我们女儿如此风华,有两个人来照顾她,我心安!” “不过玄衣你要让我见见他们,记住了吗!” “恩!” “对了,爹,他们呢?”玄衣从回来就不见他们的身影,连忙问魏修泽。 “他们啊,荀阳和凤离我将他们赶回他们各自的门派中,至于北门晔和忘昔,现在北焱局势混乱,所以我就让北门晔带着忘昔回北焱了!” 玄衣听完点了点头,看着自己脖子间空荡荡的,有些失神,如果相思玉在就好了,这样她就可以告诉他们自己回来了! …… 当玄衣几人到了南楚的西京后,就发现一切都格外的热闹,店铺上都挂着红色的灯笼,各门各家都贴满了红色的囍字,张灯结彩百里红妆,场面好不盛大。 “师兄,你不等玄衣姑娘了吗?” 二师弟看着大师兄一身喜袍,原本俊美的脸上更加绝世无双,凤离呆呆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笑了下,他以为他会为了自己心爱的姑娘穿上这家喜服,却没想到造化弄人。 “师兄,对不起!” “无妨!”女皇想要得到他,也不知有命没有! 玄衣几人出现在街头立马就吸引了大批的目光,因为三人出色的面容,至于上次玄衣杀太守之女的事情,过了几个月,人们早已经忘了,而且就在前几天整个太守府遭到女皇灭门,所以玄衣的事早就已经过去了。玄衣看着热闹的街道不知为何心中浓浓的不安,总感觉要失去些什么,于是,就问旁边商贩道: “是要发生什么事情吗?” “哦,女皇要娶无为门大弟子为皇夫,而且下令这一年不再征税!” “什么!无为门大弟子,难道是凤离!”玄衣抓住她的肩膀,厉声问道。 “啊,是啊,就是那个凤离,我们南楚第一美男子呢!” 看到玄衣的神色不对,楚韶关切的问道:“衣儿,怎么了?” “女皇要娶凤离!”说完这句话,玄衣就召唤出了火凤凰,一跃而上,跳到火凤凰的背上,佑天叫了一下,就消失在天际。只留下楚韶和魏修泽两人。 “凤离是谁?” “我们女儿其中一个丈夫!” 楚韶听完凤眼一眯,看了一眼周围的小商小贩以及南楚现在的环境,只是免税一年,人们就高兴成这样,不难想象以前人们生活的有多艰难,而且来的一路上,城外难民多不胜数,而且竟然没有人管他们,可见南楚一年不如一年,她将南楚交给她后代子孙,可不是让他们胡乱非为! “阿泽,你的东越如今怎么样?” “东越?你忘了我早已经禅位了,但是东越治理的比较好!怎么了?” “阿泽,我想在夺回南楚,你如何!” “只要你的皇夫只有我一人就好!”魏修泽逆着阳光,面容一如以往。 “好啊!正好你的美色我还想在享用一百年!” 两人说完就往皇宫的方向去,“不管衣儿吗?”走在路上,魏修泽还有些担心。 “我们只要把南楚夺回来,她就可以在南楚无拘无束,哪怕以后皇位她不想要,但是我们只要做她坚强的后盾就好!” …… 南楚男子嫁人就和东越女子嫁人一样,同样需要戴上红色盖头,等着女方来接,女皇其实本来不需要这样,直接将凤离抬入宫里就好,但是为了照顾凤离,女皇自己也想玩点新鲜的,所以就让凤离盖上盖头坐在房中等着他来。当自己并不期待未来发生的事,往往等待时,时间过去的很快,凤离坐在床上,手里把弄着小巧的匕首,刺杀女皇的事非同小可,整个玄炔大陆一样,以武为尊,所以楚南旋能当上女皇,想必武能一定不差,那么刺杀她就要小心翼翼,否则再惊动禁卫军,那么可就功亏一篑! 噼里啪啦—— 外面一阵爆竹声起,凤离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玄衣你要是在就好!就在这时,门被大力打开,凤离一下子脊背崩的紧紧的。那人的脚步声一点一点接近,空气就像静止一般。 “你真的要嫁给楚南旋!” 熟悉好听的声音骤然响起,凤离心中一惊,将头上的红纱去掉,就看见日思月想的人就站在眼前。 “玄衣?” 凤离惊讶的神情以及消瘦的身躯让她心里一痛,发了疯似的上去将红色的纱帐扯下,疯狂的动作被凤离一下从身后抱住。 “玄衣,安静点!” 玄衣的心情平复了一下,抓起他的手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怎么想起来娶你呢!” “不知道谁把我的画像交给了她,然后她就来逼婚了,无为门的所有人都成为了她要挟的对象!对了,玄衣,你的母亲救回来了吗?” 玄衣点了点头,“她真该死!” “夫君,吉时已到!我来接你了!”门被打开,只有楚南旋一人走进来,身上同样的红色喜服刺伤了玄衣的双眼。只不过玄衣和凤离两人相交的手却被楚南旋全部看在眼里。 “这还没进门,夫君,你就爬墙了吗?”楚南旋的右手上已经出现了雷电团,滋滋作响,绝美的脸上也是阴沉一片。“这位姑娘看起来眼生啊,要不要自我介绍一下!” “女皇陛下,弄错了吧,凤离可是我的未婚夫!”玄衣面笑肉不笑的道。“而且——”玄衣没有说完,眼神凌厉的看了她一眼,卿宗剑一出,光芒乍起,玄衣身上的气息让风离感觉这次进入另一个时空,她似乎修为又提高了! “我的男人你也敢肖想!” 看到玄衣,楚南旋从心里就感到不舒服,总感觉两人积怨已深! “好啊,我们就来比比吧!” 玄衣冷声道:“凤离布下结界!” 凤离颔首,一挥手,一个蓝色的结界就出现在房中,玄衣和楚南旋两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两道身影一跃就进了结界中。 楚南旋不愧是南楚女皇可以说她的武能修为的确很高,只可惜她碰到的是玄衣,在她每出招时,玄衣都冷静应对,她也使用雷魔法,既然这样,她就借力打力好了,玄衣在和她的时候,手悄悄掐了一个诀,一个小巧的结界就就笼罩在玄衣的身上,接着她故意接下了楚南旋的雷电,雷电在进入玄衣的身体那一刻,玄衣全身风素化后,瞬间冲进了楚南旋的周围,雷电不认主,噼里啪啦全打在楚南旋的身上,先把楚南旋借她自己的手将她狠狠修理的一顿,这才将心中的郁气消散了点。 “看来女皇陛下也很一般!” “哼,你也挺聪明的,不过接下来你还能不能赢!”话音一落,楚南旋就飞出一掌,张峰凌厉,看出来她的武能绝对也已经到达了武宗的级别。 ——既然她会风元素,那想必自身也会魔法,看来已经不能用魔法攻击,那就接下来比下武能,她年纪轻轻,想必武能一般。 玄衣冷笑了一下,相准对方掌影,楚南旋心中大喜,准备震断她的手掌,谁知道掌劲儿过处,玄衣猛然扯掌,改变了原来的掌法,想要和她拼内力。 “你竟然要和我拼内力!”楚南旋心中有些疑惑,她为什么会这样,她没有自己年纪大,在绝对的优势之下,她这样做,绝对自讨苦吃! 玄衣曾经学过琉光宗的混元心法,和南楚的不一样,讲究绵长有劲,既可以调动全身的真气,也可以借此机会将楚南旋身上的气息补上,因为当初她为自己母亲输送真气时,三天三夜,体内的阴气早已用完,而楚南旋正好是最好的人选。 然而这些楚南旋并不知道,两人一交手,她就似乎为了占上风,内力真气猛灌过来,存心想震伤对方的五脏六腑,然后才甘心。 玄衣一上手,就感觉对方的内力醇厚,心中暗喜。但是表面却装出一副受不了的样子。心中暗暗想着混元心法上的口诀。“以内力引内力,融会贯通,起止……”当楚南旋输送的真气多的时候,突然发现了阴气的流失,顿时大惊失色,怎么会这样! “你……”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却发现像是被吸去了一样。“你快松手!” 玄衣睁开眼睛,黑色的眼睛中满是嘲笑,手一摆就松开了手,两人的手掌一分开,因为冲击力使得楚南旋一下子就甩到了结界壁上,只是动作停止后,楚南旋的身体竟然迅速的变老,一盏茶的功夫,楚南旋竟然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皱皱巴巴的老妇人! 楚南旋看着自己满是老人斑的手背大叫道,眼里露着不置信,怎么会这样!说完抬头就朝玄衣扑去。 “啊,玄衣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可惜她刚起身就被玄衣用剑一剑穿了胸膛, “你竟然敢杀我!” 几乎是同时,结界就被凤离收了回去,看见地上倒着的楚南旋,凤离一顿,连忙捧着玄衣的脸问道: “玄衣,你怎么样,可有受伤?” 玄衣摇了摇头,指了指地上的楚南旋道:“她死了,怎么办?” 凤离想了想,如果现在出去,肯定会大乱,眼光突然一闪,对了,假扮! “玄衣,你穿上这件衣服!”凤离转身从自己衣柜中取出了另一件喜服递给她。 “这是怎么回事?” “我亲手做过几件,你快换上!”然后凤离将玄衣易容成了楚南旋的样子,也许两人都是凤眼,所以易容起来很容易,又将楚南旋的尸体送回了自己的储物戒。 凤离看着一身喜服的玄衣,笑了笑,他的愿望好像实现了呢!伸出手对着玄衣低声道: “娘子,余生多指教!” “幸会幸会!” 打开门,一缕温暖的阳光照在了他们身上,随着喜婆一声高吼: “吉时已到——” 凤离被玄衣扶上花轿,而自己则利落的跨上白马走在了最前方。 “咦?”微风轻轻吹起了凤离的盖头一角,被眼尖的一个小师弟瞧见! “怎么了?” “我刚才好像看见我们的大师兄在笑!” ------题外话------ 一辈子那么短,总要去尝试些不敢做的事情,总要疯一回,才会遇见更新的自己。 T ☆、第十五章 一场乌龙传位 数百里的红妆,马车从街头排到街尾,井然有序,路旁铺洒着数不尽的鲜红色的玫瑰花瓣,就连满城的树上都系着无数条红绸带,一切全都是喜庆洋洋的大红色!路旁皆是维持秩序的女将,原本身上的铠甲是泛着冷意的黑色,如今全都穿成了红色的铠甲。涌动的人群络绎不绝,比肩继踵,个个皆伸头探脑去观望这场盛大的婚礼。 玄衣骑在白马上,绝美的外表,透着一种朝气以及和平日的完全不同的气场,一双黑色的眼睛中满是摄人的风采,忽然不知道从哪里扔出了一些烂菜叶子,一下子就扔到了玄衣的头上,接着人群中就出现了一位八十多岁的老妇,指着玄衣厉声道: “你这个昏君!不得好死!” 也许是因为她说话声音太大,一时之间憋得苍老的脸颊通红,但是却不失任何气势。旁边的女将领一下子就将她绑到了玄衣面前,迎亲队伍停了下来,凤离悄悄掀起花轿的门帘看了一眼外面,有些担忧的看着玄衣,心中早已把楚南旋又骂了几万遍,可恶,竟然让他的玄衣做了替罪羔羊,真是该死! 玄衣就这样静静的骑在马背上,没有说任何一句话,听着老妇人依旧不断地对着自己口出恶言,脸上却一点波澜也没有,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老妇人骂累了,直接在玄衣面前吐了一口唾沫: “你要杀要剐,随你便,老身绝不怕你!” “大胆!”女将领狠狠踢在老妇人的腿弯处,然后硬生生让她跪在了玄衣的面前! 玄衣一伸手,制止了女将领的动作,对她道:“把她放了!我们继续走!” “可是女皇,这……” “怎么,你想让我为了一个普通人误了我的吉时!” “属下不敢!” “那就走吧!” 随着玄衣的一声令下,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再次出发。然而因为刚才发生的事,让南楚的人都有些惊讶女皇的变化,要知道她除了好色,喜欢掳掠美男,还以暴虐苛政出名,看来女皇是真的喜欢这个叫凤离的男子。 玄衣前世去过南楚的皇宫,所以对于皇宫的地形也非常熟悉,只是她刚和凤离回到正阳宫中,所有的仪式也都进行完毕后,玄衣就和凤离两人安安静静的坐在床上,也许是紧张,也许是害羞,反正两人都没有说话,紧张的心跳声以及均匀的呼吸声。红色的烛火随着是不是吹来的微风而摇晃不定,一直都是冷清的宫中,如今却多了几分的人气。凤离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玄衣,虽然依旧是陌生的面孔,但是心中却忍不住的雀跃,他总算嫁给了玄衣,眼光瞟到旁边桌子上的酒樽。凤离突然低声道: “我们是不是忘了喝合欢酒女官们好像不知道这些民间习俗!” “好像是!” “那我们现在补上?”凤离说完就起身拿起来两个酒樽,倒满美酒后,就重新递给了玄衣。 玄衣不敢抬头看凤离的眼神,端起酒樽后,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手臂互相交叉,闭上眼正准备饮时,从房梁上射了一只冷箭,两人手中的酒樽应声碎裂,美酒洒了一床。 “什么人!”未等到玄衣开口,凤离就先厉声质问道。 接着只听到衣袂飘飘的声音,从房梁上就跳下了一个白色的身影,如画的眉目,谪仙一般的气质,深若谷潭的黑眸,不是荀阳,又是谁!荀阳落地后,冷冷的看了凤离的一眼,从头扫到脚,凤离一身红色的喜服让荀阳脸上勾起了一抹冷笑,接着宫中就响起了清冷的声音: “凤离,玄衣只不过才离开半月,你就忍不住想要和其他人成亲,看来你爱她的心也不过如此!” 荀阳的出现令凤离有些想不到,他不是最希望独占玄衣吗,听他这口气倒是像在帮他!脸上的神情有些微妙: “所以,你是来救我的吗!” 荀阳听到他的问话一愣,神色有些不自然将头扭到一边道:“不,我只是替玄衣见证一下你的薄情寡义!”又面色一冷: “可是现在我又为她感到不值!” 荀阳的话音刚落,凤离的旁边那人就发出一阵嗤笑,荀阳这次看清女皇的长相,不知是不是心里的错觉,总觉的和玄衣有些相像,难道凤离愿意和她成亲就是因为她和玄衣相像吗! “我看这位公子也是如此俊美,不若留下来一同伺候我可好!” 唰—— 龙渊剑一出,泛着银白的剑光直抵玄衣的白皙的脖颈。 “你做梦!我不介意让南楚重新换个皇帝!” “哈哈!”玄衣有些演不下去了,眼带着笑意,伸手利落将脸上的人皮面具取下,她真正的容貌楼了出来,漂亮凌厉的凤眼,瑶鼻樱唇,瓜子脸。 “玄衣?”荀阳手中的龙渊落在地上,发出了刺耳的声音,“怎么会是你!” “女皇被我杀了,所以我暂时就先假扮她,否则会南楚就要乱成一团,虽说楚南旋不是很受南楚子民爱戴,但是改朝换代也是件大事……” 荀阳面色阴沉的听完玄衣说出她回来发生的所有事,一直到玄衣意识到他的面色阴寒的想要结冰。 “荀阳,你怎么了?” “所以说,我是最后一个知道你回来的消息,而且你和凤离已经拜过堂了,我就像个傻子一样还要来担心你的新欢是不是背叛你!玄衣我觉得我就是个傻子!” “荀阳,我没有,你听我说,我……”意识到荀阳是真的生气,玄衣连忙抓起他的衣袖,急切的解释道,然而荀阳却迅速的抽回了他的的衣袖,冷冷的转身离开了正阳宫。 玄衣看着渐渐离去的白衣男子,玄衣突然心中没来由的感到害怕,荀阳的神色是她从来都没见过的,那般让她陌生。 “你不去追?”凤离的话语提醒了她。玄衣一愣,看了一眼凤离,凤离轻笑了下:“他只是一时怒火攻心,哄哄他就回来,快去吧!” 玄衣起身刚要去追,突然发现身上的大红色喜服眼光一顿,一把扯下,只披了一件寻常衣衫,足尖一点就追了出去。 荀阳使用轻功走了一段时间,停住步伐,往后看了看,并没有预想中的人影,嘴角轻轻翘了起来,伸出手抚上自己胸口,这里传来的痛意让他有些麻木:半个月的时间,他想她想到发疯,忽然听闻南楚女皇要娶凤离,他立马抛下琉光宗所有的事务赶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去阻止,大概是不希望看见玄衣回来难过的神情,可是结果呢! 回头望了一眼南楚华丽精致的宫殿,他匆匆赶来,如今又要匆匆离去,而他和玄衣也只能顺其自然,天地间最无奈的四个字就是顺其自然!然而,当他重新转过身要走时,蓦然间,荀阳再次停住了步伐。 屋檐角上,玄衣穿的非常的单薄,就站在前方,红着一双眼睛看着自己,冬天午后的阳光是没有温度的,但是依旧光芒万丈,照在玄衣的身上,整个人都仿佛透明一般,也许是因为她武能消耗过大,绝美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连樱唇都失去了原有的色彩。荀阳瞳孔一缩,顾不得其他,猛地朝她奔去,一举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入手的冰凉,让荀阳恼恨自己的不争气,因为他竟然会感到心疼。 “你真该死!为什么要追过来!”荀阳的声音有些急躁,和平常淡然的模样截然不同。 “荀阳,对不起!我不是不在意你,只是当时救回母亲,就想把青宗派拿下,一如城就得知凤离被女皇逼亲的事情,所以我就去救他,而相思玉被我留在了异时空里,所以荀阳你要相信我,你和凤离在我心中同样重要,没有孰轻孰重!”玄衣的脸上难得出现着急的神色,荀阳抱着玄衣就感觉她瘦了好多,将自己的大耄取下,披在她的身上。 “出来怎么不多穿几件!” “我怕你看见我穿喜服不高兴,所以就脱下了!出来太急所以……” 荀阳心疼的弹了她的脑门一下:“怎么出去一趟,人都变笨了好多!”大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想要把她的小手暖热。 荀阳捧起她的小脸爱怜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吻慢慢往下,唇齿相碰,玄衣甜美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热吻不断的加深,让荀阳迷恋不已…… 长吻过罢,两人的气息都有些紊乱,荀阳恪守君子礼法,上次的旖旎,荀阳并没有真正碰她,只是想留到最后,气息平稳了一些后。荀阳开口道:“回去吧!” 玄衣点了点头,反握住荀阳的手,两人相偎在一起往宫殿走去。 凤离在玄衣离开后,眼神中的黯然一扫而逝,随后又恢复原来的样子,早在接受玄衣心里还有荀阳时,他就应该知道自己无法独占玄衣,而且荀阳这次竟然回来帮自己,看来荀阳潜意识中也认同了自己。几炷香的时间,玄衣和荀阳两人就再次回到了正阳宫,看见他俩相依的身影,凤离身形一顿,随即就释然道: “看来是和好了。” “是啊,只是不想让你得逞罢了!”荀阳嘴硬道。 “荀阳,你不口是心非是不是就浑身不舒服啊!” “我的不舒服的对象就是你!” “谢谢,这句话我反送给你!” 两人又开始斗嘴了,玄衣在一旁长长叹了一口气,她好像能预想到以后的生活会是怎么样的! …… “所以,玄衣明天你打算怎么办?上朝?” 玄衣听到荀阳冷静的问自己,皱着眉想了想,是啊,如果不上朝的话,朝中的人精肯定会发现猫腻,难道真要上朝,可是她好像连朝中的大臣是谁都认不出啊! “好像只能我上了!” “胡闹!玄衣我问你你懂党派只见的利益关系吗,还有你知道楚南旋所在那一派!你知道每个大臣都管什么吗?” 几个问题问了下去,玄衣很诚实的摇了摇头。 荀阳叹了口气,他不得不承认,他的玄衣除了在武能上面下功夫外,其余都为零。于是正色道: “玄衣,我说的几点你记好!” “荀阳,难道你还懂帝学吗?”凤离在一旁惊奇道,结果就遭到了荀阳的白眼:“你以为都和你一样,是个白痴吗?”又重新将目光放在了玄衣的身上。 “如果听不懂那些大臣在议论什么,你就直接说,此事容后再议!要是听不清他们说的话,就让他们写个折子,如果双方大臣吵起来了,你就放开手让他们去吵!” “哇!”凤离往嘴里丢了一个葡萄,道:“荀阳你好机智啊!” 第二日,上朝时,玄衣就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的一群大臣,顿时有些心虚,如果是和他们打一架,玄衣绝对双手赞成,可是如今让她用文的来,玄衣想溜,朝廷上的种种,玄衣觉得自己真的不适合玩! “皇上,军粮吃紧,边疆严重影响到边疆的战事,臣就是和丞相打一架,这银两也必须拨下!”一女将军英姿飒爽,站起来恭敬道,也许是她的一身正气,让玄衣好感度倍升,刚想点头答应道,另一道声音立刻反驳道: “皇上,边境有屯田,完全可以自给自足,如今只是小股流寇,不足为患!”这时站出来的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女子,小眼,眼睛中透着精光。 “这话不能这样说!” “是你口出狂言!” “你……” 玄衣无奈的打了个哈欠,忽然金銮殿狂风炸起,吹得殿中大臣的眼睛都睁不开,而玄衣则是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威压,手悄悄掐了一个诀,制成了结界保护好自己的眼睛,只见金銮殿的中央出现了一股强大的龙卷风,总觉得好像在那里见过。接着狂妄的声音就响彻在整个大殿中: “哈哈哈,百年已过,我的子民竟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护驾,护驾!”刚才的女将军这才反应过来,大声喊着护驾,玄衣脑门一头黑线,似乎她比她们都厉害好吗!还有如果真的是来行刺,就你们的反应速度,女皇早就嗝儿屁了,还用得着你们?! 女将军抽出长剑直指龙卷风:“大胆妖人!” 她刚说完,就被龙卷风中猛出现一掌扇了过去。 “放肆!” 龙卷风停下来后,只出现了两个人,一男一女,男子满头华发,脸上带着狰狞的青铜面具,只留出光洁的下巴,女子则把自己的样貌完全的展现在众人的面前,眉心间南楚皇室特有的火红色眉钿,凤眸,瑶鼻,红唇,三十岁女子的模样,而且最为奇怪的是她身上惊人穿着南楚女皇的宫装!凌厉的目光扫了一眼殿中大臣,对于他们的品性,心里也有了计较! 玄衣见到他们的模样后,差点没从龙椅上跌下来,她的父母如今又是在唱哪一出?! 楚韶红唇轻启,字字珠玑:“我乃南楚开国女皇楚韶,皇印在此谁有疑问!” 她的话让殿中的大臣目瞪口呆,片刻的沉寂后,爆出了声大笑,丞相站出来道: “开国女皇早已仙逝,你只凭着一个区区皇印,就想证明自己是开国女皇,滑天下之大稽,你问问谁信!” “我!”玄衣的这声我中气十足,让大臣以及楚韶和魏修泽的目光全部聚集在她身上! “第一皇印不会说谎,第二她额头的眉钿是我们南楚皇室的标志,第三女皇仙逝只是传闻,并没有确凿的证据,第四武能达到破天就可以保持青春不老,所以我相信她是我们南楚的开国女皇!” “皇上,这……” 玄衣一伸手就打断了她的话,“爱卿,不必多言,朕已经决定将皇位重新还给开国女皇!” “什么!”朝中大臣因为玄衣的话全部震惊的说不出话,这,这也太草率了吧! 楚韶和魏修泽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没想到这个女皇竟然有如此眼力价,而且还这么好说话,反而魏修泽则眯起眼睛看了一眼龙椅上的人。传音给楚韶道: “韶儿,你看她是不是很眼熟?” 楚韶闭上眼睛,这次却开了天眼,认真的观察起龙椅上的人,片刻后,有些惊讶道: “她是玄衣?” “哼,看来我们的宝贝女儿比我们先行一步!” 楚韶轻轻勾唇一笑,坦然的登上了金銮殿的上层,玄衣见此,自觉的让开了王座,楚韶在坐下时,突然悄声道: “你留下!” 玄衣看见楚韶意味深长的目光,撇了撇嘴,心知自己的身份多半是被发现了,只得乖乖的站在一边,听楚韶议政。 “刚才我听见齐将军说为军队拨银两之事,朕准了!”也许刚开始还有人异议,但是当楚韶坐上龙椅,指点江山自然流露出的霸气让其他人纷纷侧目,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而且,刚刚我也听到丞相说让边疆战士自给自足,你在说笑吗!将士们可不是用来种田的。还有如今流寇虽小,但是不斩草除根,万一以后发展壮大,岂不是又要劳民伤财,丞相啊,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这个道理,你第一天知道吗!” ------题外话------ 总有一天,有个人会走进你的生活,让你明白,为什么你和其他人会没有结果。 T ☆、第十六章 调戏青宗派 看着坐在皇位上的母亲,意气风发,是那样的自然,玄衣就知道她的母亲果然不愧为开国女皇,刚开始大臣还有些不满意,但是经过长时间的探讨,看样子她母亲已经笼络了不少大臣的心。 “朕和你们女皇传位之事还望诸位不要声张!”到了最后,楚韶又交代了一句,然后紧跟着又威胁道:“如果朕从其他人耳中听到这件事,那么……”楚韶没有说完只是给了魏修泽一个眼神,魏修泽勾唇轻笑,慢条斯理走到了金銮殿左侧的大理石旁,那上面雕刻的有象征皇家风范的九条真龙,只听到轰隆——魏修泽的手所到之处皆成了粉末。 “我身边的这位武能已经破天,所以我想诸位爱卿应该不会没有眼色吧!” “尔等不敢!”大臣纷纷下跪表示自己的衷心,有的是因为是真的被楚韶的风采所折服,有的则是欣赏楚韶雷厉风行的手段,至于有些人则纯粹被吓的!虽然南楚崇尚以武为尊,但是朝廷的文官则很多都不会武能,可以说完全凭着自己的才华,所以就这点来说,南楚比其他三个国家要好的多。 下了朝后,楚韶就将玄衣叫到自己面前,问道:“衣儿,这次垂帘听政,你学到了什么?” 玄衣看了一眼楚韶有些迫切的神情,轻声问道:“娘想让我最后继承南楚皇位吗?” 楚韶慢慢眨了一下眼睛:“当然,你就应该是南楚的女皇!” “可是娘,我的志愿不在此,我不想当人人称颂的好皇帝,我想要的是有一天凭借自己的武能踏上玄炔大陆的巅峰,然后和荀阳他们隐居!娘,女儿的志愿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 楚韶叹了口气,摸了摸玄衣的头,再次问道:“所以,你对皇位一点也没有兴趣?” “恩!”玄衣重重的点了点头。“娘,既然你已经回到皇宫,那女儿准备和荀阳他们就离开了!” “这么快?” “娘你忘了,我要重新夺回青宗派!” 看到玄衣意志坚决,楚韶只能慢慢点了点头,长叹了一口气,送走了女儿,母女刚刚团圆,就又要面对分别,虽说她们本来相处时间就短,可是楚韶心里还是会有不舍!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强健有力的臂膀紧紧的抱着自己,楚韶也只是微微侧头选了一个比较让人舒适的位置,把头靠在他的肩上,幽幽道: “阿泽,女儿的脾性像你!” 身后传来一阵轻笑声,接着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自己耳边道:“韶儿,这是在吃醋吗?” “恩,有点!”楚韶心情稍微有些郁闷,接着耳畔就传来一阵酥麻。 “那我们再去造小人好不好?” “一天到晚没正经的!”楚韶轻轻推了他一把,却被魏修泽抱的越来越紧,半推半就,一日春光,刚好! 而玄衣他们刚离开了皇宫,就往青宗派赶去,虽然燕易珊已经死了,但是青宗派还有其他人,比如说二长老罗桂英,她可是一个很难缠的角色,先不说玄衣现在的身份不是南楚人,更不是她青宗派的弟子,所以要想夺取青宗派可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如果是硬来,倒一点也体会不到胜利的乐趣,并且也不能啪啪打她们的脸,只有入了青宗派的门,才能真正将青宗派捏在手里,他日如果自己再次成为了青宗派的宗主,然后在暴露身份,相信二长老她们的脸色一定会非常好看。 “玄衣,你想好应对策略了吗?”凤离看到玄衣脸上的微笑,就知道她一定是想好了。 玄衣点了点头,道:“我们去青宗派报名吧!” “你来真的?”荀阳瞬间就明白了玄衣的意思,皱眉问道。 “对,玄炔大陆三大门派,这一世的我都混过,只差一个青宗派了,这样就就算以后我得到了宗主之位也是名正言顺,到那时在暴露身份,相信一些人的脸上一定会很好看!” “走吧!既然你难得如此有兴趣,我们就陪你玩玩!” “那么首先需要一个高贵的身份!”玄衣一说完,眼眸狡黠的转了转,又再次回到了皇宫中,找她的皇帝娘亲借身份!只是迎接他们的却是魏修泽,魏修泽听到他们的来意后,很爽快就将三块皇室令牌丢给他们,然后一脸欣慰的看了一眼玄衣,真不愧是他的女儿,学习如何算计别人,一学一个准! 拿起令牌,玄衣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魏修泽的身后,没有看见她母亲的背影, “爹,我娘呢!” “咳咳,你娘刚才劳累过度!” 劳累过度?玄衣还想问什么,就被凤离抓住了手腕,回头就看见凤离红着耳尖,对自己摇了摇头,又看到她爹有些不自然的神色,玄衣瞬间明白了这累是从何而来! 于是红着脸,带着荀阳和凤离就快速离开了她娘的寝宫,她的父母果然还真是小别胜新婚,热情不减当年! 恩,身份已经有了,那么现在就是去青宗派报名,每年的一月中旬正好是青宗派招收弟子的日子,玄衣正要去时,忽然想起什么,看了看自己身后的二人,蹙了蹙眉,这两人的容貌太过出色,而且又分别是琉光宗和青宗派的弟子,肯定会被别人认出来,而且去青宗派也是她一个人的事情! “你们两个一定要跟着去吗?” “你不想让我们两个陪着你吗?” 玄衣点了点头:“这次夺回青宗派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我想靠我自己的能力夺回,这样才更大快人心!” “那好吧,我们就暗地里跟着你好了!”凤离率先表明了自己的观点。 荀阳身形一顿,玄衣的性格他不是不清楚,只能点了点头,看到她的容貌后,又忽然道:“你就以现在的模样进入青宗派吗?” “当然不!我还要用青玄衣的容貌,我要让整个青宗派记住:我青玄衣就是他们的噩梦!”东风乍起,吹起了玄衣背后的长发,整个衣服都吹得鼓鼓作响,荀阳看着这样的玄衣眼神中全是宠溺,这般傲气的玄衣,他是怎么看都看不够,在哪里跌倒就在那里爬起来,他就是喜欢她不屈服的性子! 凤离也同样如此,“那易容之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 凤离修长细白的手带着凉意在玄衣的脸上游动,荀阳就在庞斌清楚地看着凤离高超的易容技巧,在旁边赞叹但是又有点嘲讽道:“凤离,你不是女子,真的是好可惜!” 凤离停下动作,对着荀阳的方向手指一弹,一个暗器就冲着荀阳射来,荀阳衣袖一甩,暗器就改变了方向,叮——暗器连根全部没入了包间的木门上,不见踪影。 凤离见此也不恼,反而对玄衣道:“玄衣,你管管他,我要是给你画丑了怎么办!” “你们两个都安静点!”有时候这两个人就像孩子一样幼稚! 片刻的安静后,凤离也完工了,玄衣睁开眼睛看了看铜镜中的自己,怔然伸手抚着自己脸颊,转过身对着他们二人问道:“怎么样?” 荀阳和凤离看后,心中同时涌出了四个字:“恍如隔世!” “很好!” 易好容,玄衣又打扮的骚包一点,扇子一扇,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颇有点纨绔子弟的风范,冲着荀阳和凤离狡黠的眨了眨眼睛。 “那我走了!” “万事小心!” 果然如玄衣所料,自己现在顶着青玄衣的脸去报名,登记名字的人是青宗派的老一辈,看见玄衣后,手中的毛笔一下就掉落在了地上,指着自己的大叫道: “青,青,青宗主!” 因为她的叫声太大,所以自然就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尤其是二长老罗桂英,她其实从玄衣进入青宗派时就已经注意到了,只是她和青玄衣虽然容貌相像,但是身上的气质却截然不一样,青玄衣是永远对人都冷冰冰的,哪怕她是她的师父,也不见她有丝毫的尊敬之意,可是眼前的人浑身华贵的衣服,一派纨绔世家的作风。 “你叫什么叫!怎么总是有人把我误认为那个死人啊!”玄衣故意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冲登记名字的人嚷道。 “怎么了?”罗桂英闻声走来,犀利的双眼把玄衣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发生了何事?” “二,二长老!”登记名字的人冲罗桂英尊敬的抱拳道,罗桂英一挥手那人就下去了。 青宗派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宗主之位除了继承就是禅位,而身处长老之位的一辈子都将是长老,所以青宗派的长老们不安分就架空当时的宗主权利,而那会儿玄衣身为宗主,却没有给他们任何一个机会,所以青宗派的长老们才会如此针对青玄衣。 “姑娘是来报名的?”罗桂英假意的对着玄衣笑了笑。 玄衣眼眸一闪,摆出了一个痞女的样子道:“你是管事的?我是来你们青宗派报名的!” 玄衣的动作让罗桂英脸上闪过一分怒色,但依然笑着道:“姑娘也懂我们青宗派收徒的规矩!” “自然懂得,就把那什么石头拿来,让本姑娘好好测测!” “好啊!”罗桂英硬生生的笑了一下,在转身时却恼恨的看了她一眼,若是个废柴,看我不弄死你! 青宗派收徒方法和琉光宗不同,琉光宗是在斗武大会上选,但是青宗派则是看慧根,但是本质上和琉光宗一样,测能石呈上来后,玄衣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手放了上去,隐去了自己的七成功力,只显露了三分,若是自己的全部功力,想来这颗小小的测能石也承载不了。测能石发出了蓝色的光芒,直充云霄。罗桂英见此心中暗喜,她总算找到了新的傀儡了!但是因为她刚才的态度,罗桂英还想为难她一下,道: “姑娘的武能让人赞叹,只是我们青宗派收徒还看家世!” 看家世?玄衣心中一阵冷笑,她怎么不知道青宗派竟然也会如此趋炎附势,玄衣唇角勾起一抹嘲讽,在她面前伸手,一个精致金牌出现在罗桂英的眼前。 “不知我的家世可还能入眼?” 罗桂英眼尖看见她金牌上的皇字,难道她是皇室成员? “草民眼拙,不知殿下来此为了何事?”罗桂英惶恐的表情,只差没在玄衣面前跪下,玄衣心中又是一顿讥讽,她好像又知道了罗桂英的一个秘密,比如说:欺软怕硬! “你是白痴啊!我当然是来拜师的!” “那我就自荐能否成为殿下的老师呢?”如果掌握了她,那岂不是极有可能掌握皇室! “你算哪个葱?”罗桂英越是这样对她,她就越是口出恶言,哼,当年她骂自己,辱自己的话,她通通要讨回来! “草民是青宗派的二长老,如今宗主失踪,大长老不幸殒命,所以整个青宗派可以说是我当家的!” “那既然这样,就你吧!说了这么多,我是不是应该进去了!” “快请!” 玄衣就这样背着手跟在卑躬屈膝的罗桂英身后进入了青宗派,经过练武场,场上练武的的人纷纷被这一幕吸引住了目光,因为他们以前也不曾见过二长老如此卑微过,因为青宗派看家世,所以青宗派的内门弟子基本上都是大家子弟,可惜却依然被一般对待,如今来了这么一个人,被严厉的罗桂英如此小心对待,心里自然不爽。 “龙初薇,你瞧跟在罗桂英身后的人,你说她会不会和你抢宗主之位呢!”于寒烟一脸担忧道,“而且罗桂英对她比对你都好!” 龙初薇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于寒烟连忙噤声。龙初薇的母亲可是南楚丞相,而她母亲正好是她母亲的手下,所以于寒烟平日有意无意都在讨好她。 龙初薇和她大腹便便的母亲长得非常不一眼,单眼皮但是很耐看,而且总体来说也可以算个清秀佳人,她也注意到跟在罗桂英后面的女子,身上的衣料也是极昂贵的冰蝉雪丝,款式明显是出自京城里最著名的服装店里,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她又想起她母亲交代她的话,一定要当上青宗派的宗主,这样对她的整个家族也会大有裨益!所以,宗主之位她势在必得,如果有人是她路上的绊脚石,那么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罗桂英将玄衣带到了东包厢,对她道:“殿下,你一人一个房间,可好?” “可以!” “需不需要我派几个人来服侍殿下呢?” 玄衣抬眸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罗老师,我是来训练的,不是来享受的!还有,以后不要叫我殿下,叫我荀离!” “好的,殿,荀离!” “恩!你先出去吧,我想先休息一下!” 罗桂英出去后,玄衣就在房间里四处走动,这个东包厢以前可是她的房间呢,竟然变成了招待弟子的宿舍,忽然,目光一凝,就瞧见一旁的龙头上的两只眼睛,格外明亮,上前,两指并拢就将龙眼插碎,看到地上掉落的一地碎片,玄衣心中不停地冷笑,还想监视她,真是贼心不改。 另一方面罗桂英脸色阴沉的看着水晶球失去了画面,不由沉思到这个女孩看上去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好控制,如果抛出底牌,那她动心的几率会有多大! 房中,玄衣将佑天和小金刚同时召唤出,看了看它们的样子问道:“你们可还会幻化成其他样子?” “主人,我只能化成体型小巧的鸟类!” “主银,我会变成小兔子哦!” 想了一下,玄衣一挑眉道:“佑天,你还变成鹦鹉,小金刚,你给我回去!” “嘤嘤嘤,为什么主银,你难道不喜欢萌哒哒的小兔子吗!” 玄衣对于小金刚的卖萌充耳不闻,正想将它收回去时,突然顿了一下,佑天这个样子太容易被人小瞧,可是若是两只灵兽就不一样了。 “好了,小金刚你留下,变成兔子吧!” 当玄衣带着佑天和小金刚出现在青宗派弟子用餐的地方时,很多人都对着她的后背指指点点。 “她不就是罗桂英今天新招的弟子吗?长得还真好!” “你瞧她怀里抱的是什么,不会是她的灵兽吧!嘻嘻,那只兔子一看就很弱小,看来又是个靠家世进来的!” “龙初薇,你看她的灵兽很弱,说明她本身武能就很差,青宗派就算看家世,也不会选个武能弱小的人做宗主吧,所以,初薇,宗主之位一定是你的!” 龙初薇心里窃喜了一下,但是表面依然不在意,还不屑的问于寒烟:“初薇?我和你很熟吗,别和我套近乎!” “……恩!”当着众多同门弟子的面,被龙初薇打了一个耳光,于寒烟虽然心里有些恼怒,但一想到自家母亲交代的话,很快就调整了脸色,继续和龙初薇说话,只是龙初薇却不怎么理她。 玄衣盛过饭,扫视了一眼大厅,就看见龙初薇旁边的位置空着,于是端着饭就坐了下来。龙初薇一扭头就瞧见了玄衣,顿时脸色一黑道: “师妹,这里不能坐!” 玄衣懒懒看了她一眼,问道:“为什么,因为你胖吗?” “你……” 玄衣看了她一眼,顿时感觉她和玄蓉很像,妥妥的玄蓉二号! ------题外话------ 凤离如果在现代职业绝对是个化妆师。 记住,活着,不是为了给别人看;想好自己想要的,就要下定决心! ☆、第十七章 不,我看脸 “怎么,我说错了吗?”玄衣斜睨了她一眼,就开始用餐,不再管旁边的龙初薇是什么表情。 龙初薇眼睛一眯,一只手按住玄衣夹着筷子的右手,释放着威压道:“我说了,这个位置你不能做!” 一段武修的威压还不配做玄衣的对手,玄衣的目的是夺取青宗派,所以自然就不想在其他人身上浪费时间以及精力,只是冷冷的撇了她一眼,只是那一眼,就让龙初薇感到自己全身都发冷,不能僵硬!只能慢慢将自己的手从玄衣身上移开,一场无形的战争就这样以龙初薇的失败告终,心里虽然疑惑玄衣的武能强大,但是当她眼中的余光再次撇到玄衣的兔子时,又觉得自己想多了。忽然她眼光一凝,看向窗外,刚刚的身影是罗桂英老师的,也就是对自己释放威压的不是她,而是罗桂英!想到这里,龙初薇脸上再次出现了一抹阴狠,没关系,以后的日子还很长,她可以慢慢收拾! 吃完午饭,玄衣就在一群人充满好奇的目光中,施施然离开了。刚回到自己的房中就被一双大手紧紧的抱在怀里,熟悉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荀阳!”玄衣从他的怀中探出头道,“你抱的太紧了!” 一旁的凤离见此将玄衣趁势拉到了自己的怀中,“就是,就是!” 荀阳未说话只是冷冷的看了凤离一眼,凤离也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然后低下头问玄衣道: “玄衣,今日的感觉可还好?” 玄衣点了点头,“还行,不过对待罗桂英那家伙是真的爽,而且我今天碰到了玄蓉二号,莫名对我有很大的敌意!” “玄蓉二号?”听见这名字,荀阳一愣,只觉得有些熟悉,忽然想起是玄家的女儿,接着就眼含笑意,宠溺的看着玄衣,也不知道是谁要倒霉。然而对于凤离却并不认识,于是问道:“玄蓉是谁?” “一个很讨厌的家伙!不过已经被我解决了!”玄衣看起来似乎一点也没将那个玄蓉二号放在心上。 第二日,天开始亮了,洁净的蓝天上,一抹罗纱般的玫瑰色慢慢地伸展开去。青蓝色的曙光静悄悄地透过了各处险峻的山口,好像寻找昨天遗忘在这里什么东西;它穿过树丛,甚至滑到掉下来的树叶下面,走遍各个角落,打扮着大地,让它盛装着去迎接太阳光辉的来临。玄衣站在青宗派最高的一处俯瞰着下面的一切,不得不说青宗派的景色是南楚最美的!过了一会儿,红日冉冉上升,光照四方,五彩纷披,灿若锦绣。那时恰好有一股劲的山风吹来,云烟四散,峰壑松石,在一片彩色中时隐时现,瞬息万变,犹如织锦上面的装饰图案,每幅都换一个样式。只听到一阵震耳欲聋的钟声,玄衣心知青宗派每日的早课就开始了,青宗派相比其他门派倒是有些循规蹈矩,琉光宗侧重点在于弟子们的试炼,无为门则是理论和实践的结合,至于青宗派则是只注重理论知识,所以每日清晨都会有和其他私塾一样的早课,让弟子们熟读经典以及心法。 玄衣足尖一点就跳到了下面,只是几步就来到了会堂之中,刚一坐下,一个精巧的匕首就擦过自己钉在了身后的木板上,接着人群中出现了一个眼神凌厉的女子,正是龙初薇,只见她今日穿着一身青宗派独有的宗服,秀发被她高高绾起,只留几缕垂在鬓角,微微昂首,看着玄衣颇有些盛气凌人的态度。 “玄衣,我要向你挑战!”尖锐的女声咋然响起,玄衣眼眸一闪,瞥向不远处的罗桂英,虽然挑战这事在青宗派是可以的,只是第一天就被人下战书,看来也是某人的意思,虽然自己的武能已经测过属于中上等,但是罗桂英估计当时见到了自己的灵兽,所以对自己的资质产生了怀疑,于是就派一个人来试一下自己的底细,想到一会儿就要对他们啪啪打脸了,玄衣一想到这些,心里就抑制不住的兴奋! “好啊!”玄衣一听眉开眼笑,凤眼中闪着兴奋。 龙初薇心里暗暗得意,手一扬,一只金色的老虎就出现在他们面前,接着后面就传来了一阵小声议论声音。 “龙初薇的灵兽听说是百年金虎呢,昨天我看那个荀离的灵兽了,好像是只兔子!” “对对对,看来这一仗,那个荀离估计会输的比较惨呢!” 玄衣的耳尖,早就听到众人对自己不抱希望的声音,唇角轻勾,就是需要你们这样,要不然打脸怎么能打的爽呢! “荀离,你怎么不唤出你的灵兽,莫不是嫌弃自己的灵兽弱小?”龙初薇眼中闪着算计的光芒,她有些忍不住想看这个荀离输了以后的表情,哼,让她平日这么傲气! “别急!”玄衣同样手一挥,天空中就飞舞着一只漂亮的鹦鹉!“我的灵兽!” “等等!”龙初薇的眼中闪着疑惑,“你的灵兽不应该是只兔子吗!” “啊~,你说的是它吗?”玄衣再次扬手,一只黑色的兔子就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你,你竟然有两只灵兽!” “是啊,闲着无事收来玩的。”玄衣的语气中丝毫不在意,好像收服的只是宠物,而不是灵兽。见到她这副模样,罗桂英的眼眸闪了闪,一个人竟然拥有了两只灵兽,可见其精神力的强大,要不然怎么可能收服两只灵兽,虽然她的灵兽比较弱小,但是保不准以后会强大起来呢,而且主人的武能不弱,她的灵兽也绝对弱不到哪里去! 龙初薇咬牙,余光突然看到了罗桂英眼中对荀离的认同,眼冒火光,着急极了,脑中突然想起罗桂英昨晚找自己的画面: “老师,你找我?” “是,今日的荀离你看见了吗,我本来有意将这宗主之位交给你只是看着今日来的荀离武能比你好,所以……” “老师!测能石虽然能测出一个人的武能,但是她的灵兽,老师也见到了,她的武能在强大,灵兽最后也会拖她后腿!” “我其实也是这么想的,明日你下个战书给她,若是你赢了,宗主之位依然为你而留,但是若是输了,就别怪我将这宗主之位让给别人!” “弟子一定不负老师所托!” 画面又突然转了过来,龙初薇眼中对胜利的渴望清晰可见,这一战她必须赢,昨日她母亲传书给她说朝廷内部有变,所以她一定要得到宗主之位成为她母亲的左膀右臂! 龙初薇使鞭,一条红鞭使得极好,红鞭快速的扫了过来,玄衣只听到耳边的风声簌簌,身形勉强的避开,眼睛微眯,看来这个龙初薇倒是比玄蓉难对付,鞭子很长,甩起来应该会很吃力,但是她的速度竟然能达这么高,如果她的心性不错,玄衣倒是可以培养一下,只可惜嫉妒心太强! 手中的龙渊剑不甘示弱,因为若是玄衣继续使用卿宗剑,那么罗桂英肯定就会发现猫腻,所以荀阳就将他的龙渊剑借给她。玄衣本想将她的红鞭砍断,谁料想当龙渊剑砍到鞭子上时,鞭子突然冒出许多倒刺,只听到铿锵有力的声音,两人快速的分开。 “荀离,我的鞭子可是和寻常鞭子不一样,是砍不断的,而且——”龙初薇话音一顿,眼神带着杀意的扫了过来:“它一被召唤出,不饮血可是收不回去的!” “哇,你可真是好主人,拿自己的血喂,精神可嘉!”玄衣也是笑了一下,三两拨千斤回敬道。 “哈,但是饮谁的血还不一定呢!”说完高高扬起手中的鞭子就朝玄衣猛地打来,玄衣足尖一点,凌空翻了个身,躲过了她的袭击,只是龙初薇的鞭子所到之处,地面出现了深深的鞭痕,可见她的力度之大! 一而再再而三没有打住玄衣,龙初薇渐渐失去了耐心,尤其是看到脸上依旧是淡然神色的玄衣,心中更是可恨,挥动手中的长鞭非常耗费心神,尤其是又要灵活迅速,龙初薇的额头渐渐冒出了汗水,反观玄衣的脸上却无半点疲累,呼吸均匀。 “你要一直这么躲下去吗!”龙初薇出声挑衅道。“你一直不敢出手,是不是知道自己打不过我!” 她的话一说完,罗桂英就摇了摇头,这孩子的性子还真是急躁,荀离没有正面和她对打,然而一举一动确是在消耗她的武能和她的心神,看来在性子上,龙初薇确实比不过荀离。 听到她的挑衅,玄衣心中不停的冷笑,还真是个笨蛋,不过她不得不承认激将法确实管用,因为她想立即打败她而不是像这样逗她玩! 身形一顿,倏尔很快的就扑向龙初薇,她的身法让罗桂英大吃一惊,移形换影术,那不是本门的秘法吗,她怎么会,而且竟然已经如此熟练掌握! 玄衣的剑光一闪,就到了龙初薇的面前,泛着冷意的剑尖抵着龙初薇的脖子,笑了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道:“很不巧,我的龙渊也是不见血就收不回来,你说这血你要不要替我喂!” 龙渊剑被玄衣又送上几分,剑尖戳破了龙初薇娇嫩的皮肤表层,红色的血液就渗了出来,听到龙初薇口中不甘心的“我输了”,玄衣才收回了龙渊,转身走了。 龙初薇看见玄衣的背影后,突然一发力,红鞭快速的朝玄衣甩去,众人一阵惊呼,因为这一鞭,怎么看也躲不过,玄衣像是知道鞭子甩来,就在鞭子快要触及自己的后背时,玄衣一转身,曲起右臂,仅用右臂就将鞭子挡了回去。鞭子很快就朝着龙初薇的方向甩去,只听到龙初薇一声尖叫,众人一看,就见龙初薇倒在地上,肚子上血迹斑斑是被红鞭的利刃所伤。 “我说过你的鞭子比较喜欢喝你的血!”清冷的声音回荡在整个会堂之上! 自从那一仗后,龙初薇变安分了不少,起码后来没有在怎么找玄衣的麻烦,而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青宗派竟然有人开始传玄衣是女皇的私生女,女皇换了这一事,看起来大家还不知道,只是南楚百姓感觉女皇变了不少,现在出的一些政策还很亲民。而且女皇至今一无所出,荀离虽然是私生女,难不保以后这皇位不会落在她身上,而且荀离的武能还如此之高! 青宗派虽然招收男弟子,但是这些男子确实醉翁之意不在酒,学武是假,找自己的真命天女却是真!玄衣现在的长相是青玄衣,青玄衣当初可是南楚排的上号的数一数二的大美人,而且武能高,又和皇室有那种关系,自然有些人的心思开始慢慢的活络起来。 “荀离,你旁边有人吗?”一个清朗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 玄衣一抬头就看见一个长相儒雅的男子对着自己彬彬有礼道。 玄衣摇了摇头,“你随意!”便不再理他,只专心吃自己碗中的饭。男子见她没有理睬自己,脸上闪过一片尴尬的神色。 “对了,静流心法第五诀我一直掌握不好,如果可以的话,今晚你能不能教教我?” 玄衣夹菜的手停了一下,看了他一眼,这一眼让孔浩杰惴惴不安,也有一些小鹿乱撞,含羞带怯的看了她一眼,谁知,玄衣下一秒就对他道: “你的眼神太过复杂,说明你的心思太多,静流心法最忌心有杂念,所以别想太多!” 说完后,就端着自己的餐盘走了。 只留下孔浩杰一个人目瞪口呆,这荀离真是个木头! 玄衣可不是木头,家里可是有两位夫君,她可不敢在沾花惹草,而且孔浩杰的眼神她见过的多了,早就免疫,而且他既没有荀阳的清冷,又没有凤离的妖魅,而且还没有北门晔的俊美,庄子清的雅致,柏闻耀的倜傥,爱德华的绅士,她爹魏修泽都比他好看,对于孔浩杰的相貌的玄衣早就免疫了! 玄衣刚一回到房间,门口就有一个黑影一闪而过,接着门前就飘落了一张纸,玄衣眼光一凝,就要拾起时,有人却比她更快一步,修长的手指夹起薄薄的纸片,凤眼对着玄衣抛了一个媚眼,看了一眼纸条上的黑字后,就阴阳怪气道:“哟,玄衣啊有人给你写情书哦!” 玄衣额头几根黑线落下。“好了凤离,给我!” “别啊,等我给你念念: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庶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优哉游哉,辗转反侧……啧啧啧,你看人家想你晚上都睡不着觉了!荀阳,这事你怎么看!” 荀阳唇边勾起了冷笑,“我能怎么看?主要看我们的当事人怎么想了?” “我坦白,求放过!”为了让家中两只狼不在这么对自己阴阳怪气,玄衣很老实就交代了前因后果。 当玄衣再次去上课时,凤离看着玄衣的背影,对荀阳道: “咱家的玄衣太招人了,无时无刻不让人放松警惕,怎么办?” 荀阳笑了下:“宣誓主权!” 玄衣上完一节课后,一个脸型胖胖的女弟子就跑了过来,对她道:“荀离,有人找你,他们说是你家中的夫婿!”不知是不是她故意还是原本嗓门就大,短短的一句话,偏偏弄得人尽皆知!男弟子看着玄衣匆匆离去的背影,放心碎了一地,只有孔浩杰眼神眯了眯,跟了过去,除此之外,龙初薇也想去看一看她荀离的夫君有多厉害! 玄衣一出门就看见两个熟悉的背影,一红一白背对着她站在柳树的枯枝下,似乎是听见她的脚步声,于是那两个背影慢慢转了过来,是两张陌生的面孔,只是白衣服眼中的冷意,以及红衣服眼中的妖娆,让玄衣第一眼就认出了他们。 “你们怎么来了!” “来,宣誓主权啊!”凤离大大方方的上去挽住玄衣的肩膀,嬉笑道。玄衣叹了口气,她应该早就猜到了他们会有这样的反应! 两张面孔普普通通没有想象中的绝色让孔浩杰原本失落的心情顿时死灰复燃,这样平淡无奇的脸都能被荀离看上,那自己这样应该不差,而且自己的家世也不错,武能更是中上,这样想来,孔浩杰更是有自信能然玄衣看上他。而龙初薇看了看心中也是一阵嘲笑:女皇的私生女又如何,家中的夫婿不是还是无盐男!想到自己家中的美娇郎,龙初薇的心情平衡了一下! 第二节的打斗试炼课,因为龙初薇上次败在玄衣的手里,所以她就很排斥上这种课,尤其是怕和玄衣再次对上,正当她一个人走在路上时,不小心踩在路边光滑的鹅卵石上,脚一滑,整个人就朝后面栽去,突然一个好听的声音在自己耳畔响起,“小心!” 接着一双大手牢牢的接住了自己。龙初薇愣愣的看着映入自己眼中的人,样貌很普通,不美也不丑,眼眸像深潭,黑不见底,清冷一片。 龙初薇顿时脸一红连忙站起,抬头对他道:“我认识你!你是荀离的夫君!” 荀阳没有说话,转身就走,他也记得这个人,和他家玄衣有仇,刚才怎么一时手贱救了她呢!真是—— “你为什么会看上她!她的武能没有我好,人品也差,为什么!”龙初薇也不知道为什么被他这么一救,心里就像是被谁射了一箭戳中了自己的红心。于是在他面前拼命的诋毁玄衣! 荀阳头也不回,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 “不,我还看脸!” ------题外话------ 呜呜呜,宿舍没有网,每次更完就用自己的流量的开热点,连上电脑上传,真的是肉疼,求爱的鼓励和抱抱! 不求你将我记得刻骨铭心,只愿多年之后,再听见我的名字会笑着想起我的样子! ☆、第十八章 灵兽进阶成人类 荀阳一说完就转身走了,不用想就知道龙初薇在自己身后一定扭曲了表情,只是这却不是他关心的,他现在只想回去好好抱抱玄衣! 龙初薇就一直站在原地看着荀阳的背影,眼中的恨意似乎能杀死人,呵呵,看脸吗?既然这样若我和她互换了身体,你可会认得出来,说完,拿出了一个漂亮发光的小球,心里止不住的得意,本来光明殿的人找到自己,然后给了她这么一个玩意儿,本来以为没什么用,但是现在看来,也不错!呵呵,荀离,我现在一点也不嫉妒你,等着你得到一切后,我在取而代之,只要整个南楚和青宗派是自己的还怕以后帮不到她母亲吗? …… 玄衣想过自己重新夺取青宗派的艰难,可是当她自己成为弟子,而不是决策者深入到青宗派里,她才恍然发现,整个青宗派已经不是她原本记忆中的模样,也可以说是从燕易珊当上青宗派以后,青宗派就像被烂在骨子里一样,老师授课方式千篇一律,年长者更是居功自傲,倚老卖老。弟子多是世家子弟,所以拉党结派的凤起盛行,寒门子弟成了欺凌的对象,更让玄衣生气的是,他们竟然把家境贫寒的男弟子当做取悦朝中大臣的一种手段,竟然会教导他们腌臜的事情!还把光明殿的嘱咐冯伟圣旨一般!玄衣的心是彻底寒透了! “荀阳,凤离,我打算毁了青宗派!”玄衣神色凝重的说出这句话后,荀阳两人纷纷抬起头看着她。 “你是认真的?” 玄衣点了点头:“我想好了,如今的青宗派整个已经全部烂在骨子里了,而且光明殿把这里当做他们的一个据点,毁了这里,相信一定能找到他们的所在!” “舍得吗?” 玄衣低头轻笑了下,“有什么舍不得的,而且今世我有你们以及自己的父母,所以青宗派我没有什么舍不得的!” “那既然这样就毁了好了,不过你打算怎么做!” “我需要你们琉光宗和无为门出面!从明面上击垮青宗派!” 荀阳和凤离两人身形一顿,片刻后就明白玄衣心里所想,点了点头道:“那好,我们这就回去安排相关事宜!” “谢谢你们!” 荀阳和凤离相视一笑,两人同时伸出手轻轻的弹了她的脑门一下道:“你废话怎么变得这么多!” …… 荀阳两人离开后,整个青宗派看似平静,但实际上波涛汹涌,玄衣暗中观察了罗桂英每日晚上还会去一个神秘的地方,但是奇怪的是这个地方她找不到,每次跟她去一个地方后,转眼间她就消失在了尽头,玄衣以为在墙上会有什么机关,但是却一无所获,突然想起了庄子雅,于是叫召唤出了佑天,让它去送信,因为没有了相思玉,联系也是件麻烦事,火凤凰可以一日千里,相信很快就能将信送到了庄子雅的手中。 那天庄子雅又在自己房间中研制机关,突然窗外就出现了一只庞然大物,反观一旁的空火倒是对着外面呲牙咧嘴,庄子雅大着胆子将门打开后,黑夜中就站着一只羽毛绚丽的大鸟,将周围的环境照的熠熠生辉,庄子雅愣神了片刻,忽然想起它是玄衣的第二只灵兽,连忙将它招进在自己房中,问道: “佑天,你怎么来了?你那个没心肝的主人总算想起我了?” 佑天眨了眨圆眸点了点头,将左翅一张,一封信就露了出来。庄子雅打开一看,顿时就朝天翻了一个白眼:“瞧瞧你家主人找人帮忙还这么拽,就四个字,‘有事,速来’唉,你家主人还真是越来越简洁了!”庄子雅虽然口中将玄衣骂了一遍,但是依然将信折好后,对佑天道: “快点带我去你主人那里吧!” 佑天叫了一声,飞到了外面,身形放大了一倍,庄子雅刚一上去,却久久不见空火,扭头对着自己的那只银狼道:“快点,你不想见小金刚了吗!” 空火对着天一阵狼嚎,瞬间几道闪电劈下。不甘心的变下了身体,跳到了佑天的身上,只是佑天却像个长辈一样跟空火不一般见识! 空火想着这次见了小金刚一定把它重新拐上床,然后让它清楚知道自己的夫君是谁,还要为什么从它身上闻到了小金刚的家伙,嗷呜,小金刚你这个负心汉! 而蹲在玄衣脚边的小金刚却突然打了一个冷战。 “怎么了?” “嘤嘤嘤,主银,伦家感觉自己被什么可怕的事情盯上了一样!” 玄衣含笑,将它抱在自己的膝上,安抚了几下,突然体内伸出传来了一阵波动,玄衣再一次抚摸了小金刚,感觉到它身体阵阵发热,有些惊讶道:“小金刚你要进阶了!” 小金刚勉强看了她一眼道:“主银,我感觉这次进阶很不一样,浑身热热的!” 玄衣心中一惊,连忙将它放在地上,闭着眼睛在旁边给它护法,谁知道当玄衣睁开眼睛后,地上竟然躺着一个十三四岁。浑身**的少年。 “小金刚?” 躺在地上的小孩儿揉了揉眼睛,从地上坐了起来,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儿后,呆呆的看了自己的手掌,惊讶道: “主银,我,我竟然变成人类了!” 就在这时,玄衣听见了门外佑天的叫声,小金刚嗅觉灵敏也闻到了那头银狼的气息,一慌,从地上爬起来,也许是不习惯人的走路,走了一步,就重重的摔了一跤。玄衣看到小金刚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心中一动就打开了衣橱让它躲了进去! 庄子雅见玄衣久久不开门,心里纳闷干脆就直接推门而入,然后就看见玄衣猛地关上衣橱门,干笑着问自己:“好久不见!” 庄子雅不想看她,大爷一样坐在她的床榻上问道:“姐们,你找我来就是为了和我叙旧,说吧,什么事!” 一想到罗桂英隐藏的暗道,玄衣立马来了精神挨着庄子雅坐了下来,正色道:“子雅,你能找到隐藏的机关吗?” “什么意思?” “我前些日为了找到罗桂英隐藏的秘密,跟踪过她一段时间,但是我发现每当到了一面墙前,她就会失去踪影!” “你没有看吗?” 玄衣摇了摇头:“没有,因为那段距离太短,容易被发现!” “那你带我去那里看一下,应该没有什么机关能逃的了我的法眼!” 玄衣又想说什么,突然膝盖上放了一只狗爪,低头一看就瞧见庄子雅的灵兽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道:“小金刚呢?” “……呃,它在我的精神界里睡着了,所以我没有将它召出!” 听到小金刚睡着了,空火有些失望,它以为今晚可以睡到它呢,又是一场空欢喜,咦,等等,这个气息分明就是小金刚的!昂起头,在空中嗅了嗅气味,空火轻踩着步伐走到了衣橱面前,它好像隐隐约约听到了心跳声,抱着恶作剧的心态,空火一勾爪子,衣橱门就被弄开了,里面是一个浑身**的小男孩,乌黑的长发,头上的黑色兔耳垂了下来,白皙的皮肤,金灿灿的双眸恶狠狠的看着自己。男孩儿恼怒的踢了空火一脚,就将它踢翻在地,因为动静太大,玄衣心中一惊,庄子雅已经到了那里,同样发现了那个孩子,又见他浑身**,未穿衣服,一脸坏笑的看着玄衣道: “玄衣,你在南楚学坏了,怎么能趁大师兄不在就包养男宠呢!虽然我也想!” 玄衣瞥了她一眼,冷声道:“你好好看看它是谁?” 刚才只是大致一撇,庄子雅细细的看了他一眼后惊讶道:“他不会就是你的灵兽小金刚吧!” 玄衣点了点头。 “可是它怎么会变成人呢!” “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到它要进阶了,但是没想到这次竟然会变成人!” 空火得知小金刚变成人了以后,不停的攻起背蹭着小金刚的身体,带点若有若无的暗示,小金刚又是一脚,冷声道: “滚开,你这只色狼!”说完,又可怜巴巴的看着玄衣和庄子雅,这下可把那两人的母性光辉全部激发了出来。 玄衣扯了一张床单让它披上,然后就被庄子雅拥入怀中,庄子雅揉着它有些毛躁的头发道:“真是太可爱了!软萌软萌的!玄衣,把你家的灵兽借我玩两天!” 空火虽然被踢,但是是自家媳妇,所以它也是乐在其中,尤其是听到了主人说的话后,立马来了精神,蹲下身子,在一旁点了点头。 吓得小金刚披着床单扑向了玄衣的怀中,它可不要去,要不然又会莫名其妙被吃干抹净! “好了,子雅,别开玩笑了,再说它为什么会变成人,我还没弄明白,万一在你那里出了什么事情,我也不放心!” 庄子雅无奈的耸了耸肩,“那好吧,对了,你不是带我去看那个暗道吗?我看天也已经黑了,我们现在去!” 玄衣点了点了点头,于是就带着庄子雅去了那里,只留下小金刚看家以及那头银狼。主人们刚走,某头银狼就狼性大发想要扑倒小金刚,被小金刚一吼:“佑天前辈,救我!” 一人一兽之间就出现了冷淡的火凤凰。 银狼眼睛一眯道:“阁下是想要来掺一脚吗!” 火凤凰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这一眼颇有荀阳的气势:“它现在还小,你要是想让它受伤,尽管来!”只是说了一句,就飞舞着翅膀去追了主人。 “它是谁?这么拽,不会是你爬墙对象吧!”空火眼中绿光不善。 “我呸!人家是上古神兽好不好,和你这种色狼不一样!还有,你别过来啊!”小金刚将身上的床单裹紧,双眸凶狠的盯着银狼,可惜对方好像不在意,轻轻一跃就跳在了玄衣的床上,毛绒绒的尾巴圈着它,轻声道:“放心,我不做什么,夜里天凉,你没有皮毛保暖,只围床单受凉了怎么办!” 霸道中透着温柔,蓝色的双眸宠溺的看着自己围着的少年,小金刚不屑的把头扭到一边,“谁让你帮我!” “我自己闲得慌好吗!”说完就闭上眼睛,懒洋洋的躺在小金刚的身边。 小金刚见半天没有动静,偷偷扭过头,就发现空火已经睡着了,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被它的尾巴围着还是比较舒服呢! 夜晚寂静的听不到一丝风声,草丛中的虫子也随着冬寒而寂静了,整个青宗派的夜晚里透着一种诡异的安静,明明白天还是那么的嘈杂,而且就连夜明珠都不曾装饰,玄衣摸黑前进着,她怎么不知道青宗派这么穷了,而且宗里的弟子都是世家子弟,难道就没有贡献点银两。玄衣心中一动,暗暗催动着火元素的咒语,食指尖就出现了一簇小火苗,虽然小,但是照明已经足够了! 到了那面墙上,庄子雅先是认真的将那面墙摸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猫腻,也没有什么突出,又来来回回的按了按,冰没有发现什么不同,转身对着玄衣摇了摇头,“这面墙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是不是记错了!” “不可能!”玄衣斩钉截铁道。 庄子雅沉默了,按理说,真的有机关,她不会找不到,忽然逆着火光看了眼墙面又对比了玄衣身后的墙面,忽然想到了什么,对玄衣道:“玄衣,你还去今天你隐藏自己身影的地方,我们重新把这场景来一遍!” 玄衣不知道庄子雅搞什么名堂,但还是点了点头。 走到自己藏身的墙后面,只是一下,再次探出头,却看不见庄子雅的身影。玄衣心中一惊,快步走了出来,小声呼喊着: “子雅,你在哪?子雅!” 耳边只听到一阵轻笑,玄衣就看见了庄子雅竟然就在自己的身边! “怎么回事!” 庄子雅勾唇一笑道:“答案就是这个!”利落的扯下了原本墙上的一张灰色的墙布!又接着说道:“这是对方对你使得障眼法,你跟踪她的时候,估计已经知道了,所以用着墙布将自己裹在墙上,你跟踪她时,是不是正午的时候!” 玄衣点了点头。“对,当时的阳光正好落在这面墙上!” “那就对了,阳光打到墙面上时,即使人形凸了出来,但是依然没有任何的违和感,尤其是这个角度,阳光还会被切断,看上去就和普通的墙壁一样!而她估计就在你走后才出来!” “那也许那条暗道不在这里?” “不,既然她来了这个地方,那说明这个地方肯定有什么秘密,而这面墙就是为了混淆你的视线!” 玄衣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死活都没有找到突破口,赞赏的看了庄子雅一眼,不愧是搞机关的,脑子就是活! “嘿嘿,别迷恋姐,姐只是个传说!”庄子雅摸了一下鼻尖,洋洋自得! “那找出机关就拜托你了!” 庄子雅白了她一眼后,就低下头认真观察着地面,突然想到什么对玄衣道:“你去那边走下……” 玄衣按着她的吩咐,朝着旁边走了几步,又朝东走了几步,不光是庄子雅发现她也听出脚下的声音有些不同,既然是密室,有可能不会很大,那就按着平常的来算的话,那么门是在这里! 玄衣和庄子雅同时指着某处,两人抬起头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笑了笑,庄子雅将那里的花盆移开,果然就在那里发现了一个小方门。打开后,幽暗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玄衣和庄子雅踩着原来就有的楼梯一步一步下去,到了地下后,如她们所料,果然不是很大,并且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只是一个普通的地下室,没有什么不同啊!” 玄衣皱着眉看了看四周,会是这样吗,她来这里这么长时间,并没有找到光明殿所谓的据点,这里明显就是罗桂英经常来的地方,她来这里做什么,冥想?!想想也知道不可能,所以这里一定另有玄机! 忽然眼光一凝,就看到庄子雅背对的墙上有隐隐约约的白光,玄衣看到后,指着那面墙道:“子雅,你能把那面墙打开吗?” 庄子雅回头就看到了那面与众不同的墙,手伸了上去,上面就出现了一大串奇怪的字符! “这好像是梵文结界!” “梵文结界?”玄衣突然想到自己以前是艾琳娜时就听过这个名字!闭着眼努力想着当时的情景,一些庄子雅听不懂的词语从玄衣的嘴中冒了出来,接着那扇门像是得到什么感应了一样,竟然慢慢的消失,紧接着一道刺眼的强光让两人都忍不住闭了一会眼睛适应,等到强光消失后,玄衣和庄子雅才又再次睁开眼睛,看着眼前与众不同的环境。 庄子雅轻声吹了一个口哨:“酷!不过这里是哪里!” 她刚问完就被玄衣一把又重新拉回了那个地下室,再次念动了几句梵文,门就再次合上。 “我说那里才是我的家,你信吗!” 庄子雅突然邪笑了一下:“我信啊!但是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庄子雅的朋友!” ------题外话------ 灵兽的性别都是公,所以咳咳,你们懂得! ☆、第十九章 从她身体里滚出去 过了些时日,无为门和琉光宗不知为何同时向青宗派下了战书,若说平日里还好,偏偏是在青宗派接连损失了门里武能天赋极高的弟子之后,并且如今的青宗派连个宗主都没有,无疑是雪上加霜!几乎所有的担子都落在了罗桂英的身上,玄炔大陆,以武为尊。所以凡是挑战不能不接!如果不接,就是懦夫!罗桂英看着手中的两张战帖,忙的焦头烂额,第一场是琉光宗,据说出场的是荀阳,那么她可以让荀离去试一试,第二场是无为门的凤离,唉,貌似只能龙初薇上了!只要他们两个门派之中赢一个就好!当晚,罗桂英就去问了荀离的意思,谁知道,荀离竟然闭门不见!惹得罗桂英一甩袖子就去找了龙初薇! “老师,找我来所为何事?” “初薇啊,想必你已经知道我们接受了无为门和琉光宗的挑战了吧,所以这次我想让你代表我们青宗派参赛!” “老师,荀离不去?”龙初薇提出了疑问。 罗桂英脸上露出了一抹难色,说道:“她好像不去!” 龙初薇的眼眸闪了闪,果然是因为她不去,所以才找上我的吗,果然青宗派有她荀离,就没有她龙初薇的位置,忽然想起自己的那颗珠子,脸上就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 “老师,我想她会参加的!” “初薇,你有办法说服她?”罗桂英面上大喜!如果荀离参加的话,就赢了一半! “我尽量!” 罗桂英满意的走了后,龙初薇将怀中的一闪一闪的珠子拿了出来,唇角勾起了一抹阴险的笑容,荀离,属于你的我都要得到。 夜晚,玄衣送走了庄子雅后,整个人放松的躺在床上,想起庄子雅对自己说的话,突然笑了笑,原来有只得信任的朋友的心情是这样的,看来她这一世没有白活,遇到了荀阳和凤离,又遇见了庄子雅他们,真好! “主银,我冷!”小金刚不合时宜的插了进来。 玄衣一愣,突然有些歉意的看着小金刚,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头,道:“小金刚,对不起!我忘了!”连忙起身去衣橱给它拿自己尺寸小的一些衣服,衣服刚拿回来,就看见自己的床上蜷缩着熟睡的小金刚,只不过已经变成原来的样子,黑色的兔子!玄衣上前疑惑的抚摸了一下它的背,叹了口气,就再次将小金刚收进自己的精神界中,灵兽变成人,似乎她爹的灵兽千里上次就变成了人,那么它们变成人的契机是什么! 就在这时,就响起了一阵敲门声,玄衣起身将门打开就看见了龙初薇站在门外。 “你来这里做什么!”玄衣心里暗暗舒了一口气,幸亏刚才小金刚已经变了回去,否则被她看到又不知道外面会怎么传! “我想问问你为什么这次不出战?” “就为了这个?”玄衣靠着门,斜睨了她一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说完,就在她转身要将门关上时,龙初薇速度极快的拿出了那颗珠子,谁知道珠子就像有了灵性一样,在被拿出来的时候,珠子竟然发出了白光,别那阵光照着,玄衣就感到灵魂和**的撕扯,巨大的痛意层层袭来。龙初薇见她面露苍白,笑了,将珠子靠近她越来越近。 “唔~”玄衣咬着下唇,狠厉的注视着龙初薇,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珠子,颤着手想要将珠子打掉,手在碰到珠子的那一刻,玄衣的灵魂瞬间被珠子吸了进去,珠子光芒消散,玄衣再次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身在珠子中,完全被困在珠子里面,而诡异的是,玄衣清晰的看到自己的身体倒在地上。 珠子被拿起来,玄衣就对上了龙初薇的眼睛: “荀离,你这辈子就呆在珠子里面吧!我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你——”玄衣用力垂着珠子的内壁。“把我放出去!”可惜她的声音,龙初薇并没有听到,不过即使听到了,也会装作没有听到!玄衣就见她扶着自己的身体离开了自己的房间,到了她的房间后,她竟然使用了青宗派的秘法。身魂分离术!玄衣就这样看着她的灵魂进入到了自己的身体中。 ——可恶! 龙初薇走后,玄衣瘫坐在珠子里,她到底要做什么,难道自己真的一辈子就逃不出这个珠子了吗! 与此同时,荀阳看书时,突然感觉到心中的一阵撕扯的疼痛,嘶——长白见此立马上前问道:“阳儿,怎么了?” 片刻的疼痛消失后,荀阳又恢复原来的清冷。“无碍!” 长白这才松了口气,看了一会儿书,就又生气的将书扔在地上,转身看着荀阳道:“阳儿,我就不明白了,玄衣怎么就成了青宗派的弟子了!还有!为什么又下战书给青宗派!”长白捋了几下胡子,就他所知,现在青宗派无疑是苟延残喘,一下子收到他们和无为门的挑战书,肯定就急坏了,就是不知玄衣会不会因为这事受牵连! 荀阳似乎没有看出他师父的气急败坏,没有听见他师父的质问,只是毫不在意的又翻了一页,长白见他徒儿久久不回答他,以为他不会回答了,谁知道就在他转身出他房间时,就听见他徒儿的清冷的声音: “为博美人一笑!” 无为门,就在玄衣的灵魂被龙初薇封印时,凤离也是突然感觉到心脏的某处像是被人狠狠拧了一下,当下就想去找玄衣,可是一想到玄衣交代自己的事,踏出去的脚又再次收回,明天的一战,他必须赢!走到窗前,看着天上的明月,发现今晚的只是一个月牙,不像平日的圆好无缺! 玄衣…… “喵~”凤离的灵兽——阿想,撒娇一般拱了拱凤离的脚踝,又直起身子,前爪扒拉了他的衣袍。凤离失笑,弯腰将它抱在怀中,眼光依然落在天上的月牙上! “主人,在想主母吗?” “是啊!”想起玄衣,凤离的眉眼就不自觉带笑。 “那我跟主人一起想!” 一人一兽就在窗外久久驻足着…… 龙初薇以玄衣的外貌并没有急着回玄衣的房中,发而去找了罗桂英。彼时罗桂英正想去睡,突然发现荀离竟然会破天荒的来找自己! “荀离你!” 龙初薇笑了笑道:“老师,我想参加明日的斗武!” “真的?”罗桂英有些喜出望外,“你怎么突然答应了!” “我觉得龙初薇说的对,我要为我们学院争光!而且从龙初薇身上我学到了很多!”龙初薇面带羞涩,装出荀离的样子,又拼命的夸着自己! “恩!那就好!”罗桂英想到原来这竟然是龙初薇的功劳,心中又想到她做丞相的母亲,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龙初薇忽悠人的本事也是满可以的,这样一来,罗桂英心中又不平衡了,虽然她只是想找个傀儡控制,但是也想找个一心为了青宗派的!看来这龙初薇倒是也可以培养一下,等明日结束后! 当龙初薇再次回到玄衣的住所中,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龙初薇竟然不受控制的抚上了脸颊,心里不禁产生了一丝丝羡慕:她的柳叶眉,细长并且好看,在她的鹅蛋脸上是那样的自然,尤其是她的一双凤眼,微微向上挑着,媚眼含波,想到这里龙初薇有些恶意都想着,这样一副美人脸,本就适合躺在男人身下,做什么天才,脑海中又忽然想起了那抹清风霁月的身姿,不禁又再次看了一眼:他是不是就是喜欢这样一副容貌,想到以后她会和他一起生活,龙初薇的脸上就染上了红晕。细细看了看自己的皓月一般的双手,这么一双手真的不像是舞剑的,忽然手中的薄茧引起了她的注意力,这双手和她自己的一样,她原以为她从不训练,看来这个荀离倒是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 龙初薇倏尔想起了她的两只灵兽,眼眸一转,暗笑,她倒想知道她荀离是否真的有两只灵兽,心中一动,将灵兽召唤了出来,却不想房中出现的是一只金色的老虎,其他的灵兽的影子半分没有见到! “怎么会这样!”龙初薇瞪大的双眸看着自己的灵兽,为什么不是她的!难道仅仅是因为只是灵兽交换了吗,那么明日的斗武,她就不能召唤出自己的灵兽,否则就会被发现,她不是她! 在龙初薇的担惊受怕中,一晚很快就过去了,随着第一缕阳光的到来,龙初薇瞪着一双黑眼圈,就去了斗武场,她昨天还作死向罗桂英请战第一场,想和琉光宗的荀阳比一比!真是,当她硬着头皮上场时,万万没想到对方就像是画中男子一般,清冷谪仙的气质就和那天见的荀离的一个夫君一样。而且他好像见到自己也是挺惊讶的,莫不是荀离的老相好,既然这样,收了他岂不是很简单! 荀阳上台后,没想到竟然会碰见玄衣,怎么会这样!不是说要毁灭了青宗派吗,如果她上场了,那他怎么可能吓得手!就在他分神的时候,玄衣竟然对自己发起了攻击,而且看着自己的目光中除了陌生还有些狂热,就像琉光宗一些师妹看自己的眼神,竟然让他有些心烦!荀阳突然对自己心底产生的这个想法心中一惊,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险险避开玄衣的攻击。两人侧身时,他低声问道: “为什么?” 龙初薇听到他如古琴一般的声音后,顿时心酥了一半,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开口道:“美人,如果我赢了你,你就嫁给我可好?” “什么?”荀阳听见她的话后,突然有些震惊,这是他的玄衣会说出的话吗,如果换做平日,他肯定会乐疯了,可是现在听来,只有深深的不舒服和别扭,怎么会这样,荀阳对自己心里产生想法感到惶恐,为什么今日他在心里会拼命否认玄衣,他对现在的自己感到害怕,他害怕自己有一天会不爱玄衣了,到那时该怎么办! 就在荀阳愣神的时候,龙初薇欺身上前,戏谑道:“美人,战场上发呆,可是容易被杀的!”说完,剑光一闪,就朝着荀阳的右臂砍去!却被荀阳手中的混沌剑挡住。 荀阳眼含冷意,声音没有刚才的儒雅,如今却带着春日里的初寒: “你不是她!你到底是谁!” 荀阳首先注意到了她手中的剑既不是自己的龙渊,也不是卿宗剑,更重要的是,他忽然想起自己和她身为卡洛斯和艾琳娜那时,他为了救她入了魔,天魔终有一战,而她作为天族的女将军出战对敌自己时,明明有着有利的条件,却还是不忍伤害自己,直到自己再次回答天族后,她捧着自己的脸道:“卡洛斯,我不会伤害你,永远不会!” 所以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她还是选择了对自身消耗很大的封印,将自己封印住! 因此这个人不是玄衣!荀阳手中的剑凌厉并且快速的挥动着,让龙初薇应接不暇,她本来只擅长使鞭子,而且她的武能也没有荀阳的高,荀阳手中的剑轻轻一挑,就将龙初薇的剑挑落,直插在地面上!身上的威压一出,直接将龙初薇震落在地,双腿不禁的发颤!在看台上的凤离本来看到荀阳的招式咄咄逼人,紧紧握着双手,但是看到看台上的玄衣的表情以及动作后,凤离没来由的烦躁,这会是玄衣吗。他的玄衣明明是骄傲的,怎么会如此狼狈! 唰——荀阳的剑抵着龙初薇的脖子,冷声道:“从她的身体里,出去!”见她还没有动静,荀离又道,“我数到五!” 一, 二, 三, …… 边数着剑又往她的脖子中又送了几分! “等等!”龙初薇惊慌失措的看着他:“这身体要是死了,她也回不来,而且最后是你杀的她!” 荀阳的动作一顿!龙初薇见此施展轻功就逃离了那处,荀阳冷眼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提剑追去,不慌不忙对凤离传音道: “毁灭青宗派一事交给你,我去救玄衣!” 凤离接收到后,站起身看着两人相继离去的背影,神色凝重,紧握的双手握紧又再次展开,足尖一点,就站在了台上,冷声道: “接下来,谁来!” 这一厢,龙初薇虽然跑得快,但是却不会移形换影术,所以荀离轻而易举就找到了她的藏身之地,龙初薇并没有逃到什么地方,反而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中,看了看床上自己躺着身体,龙初薇眼神暗了暗,突然门就被大力踹开,荀阳一手背着剑,一手垂在身侧,冷冷的看着她道: “还不打算从她身体里出来吗?” 桌子上的珠子里,玄衣看到荀阳后,一脸惊喜,捶了捶珠子的内壁,但是发出的声音,荀阳根本没有听见,而龙初薇则眼疾手快将珠子拿在手里,厉声威胁道: “你在过来,我就把她杀了!” 荀阳才发现珠子里的玄衣!心中一惊,上前一步道:“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作势想要将珠子摔在地上,荀阳慢慢的朝后又退了一步! “好,我不杀你,把那珠子给我!” 龙初薇笑道:“我又不傻,把这珠子给你,我就没底牌了!荀阳,你瞧我现在是她的模样,只要你不介意,我就可以和你抛下一切跟你在一起云游四海!荀离,有什么好的!分明就已经有两个夫婿了,荀阳我答应你,我只要你一个!” 她的话让荀阳眼中的厌恶一扫而过,唇边勾起了一抹冷笑:“可是我介意!” “什么!你不怕我杀了她!”又准备摔碎珠子! “你摔碎吧,我喜欢的是她的灵魂,不是她的身体,她若是死了,我照杀不误!” “你——”龙初薇心中闪过犹疑,“我若是放了她,你真不会杀我!” 荀阳扫了她一眼:“不会,至少我荀阳还是说话算话的!” 龙初薇又看了她一眼,闭上眼睛,两个食指交叉,比作一个十字,嘴唇轻动,忽然是玄衣的身体软软的想要倒下去,荀阳一个闪身就将她包抱在怀中,而床上的龙初薇也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惴惴不安对着一脸阴寒的荀阳。 “怎么把她的灵魂放出来!” 龙初薇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光明殿的人只教我怎么把她的灵魂关进去!” 一听到是光明殿的人,荀阳沉默了,片刻后,冷冷的吐出了一个字:“滚!” 龙初薇连忙跑了出去。 荀阳盯着珠子里的玄衣道:“玄衣这是天族的禁制,若是要破开就要用魔族的,你相信我吗!” 玄衣点了点头,荀阳,我相信你! 荀阳将珠子放在地上,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把通体漆黑的弓箭,手拿起弓箭后,荀阳的整个人都发生了变化,黑色的眼线狭长,透着说不出的魅惑,原本清冷的人就像是沾染了毒药,有种诡异的协调感。 张开弓箭,看着玄衣,慢慢的射出了一支箭,荀阳虽然那时收服魔族时,用了自己魔族的力量,毕竟那力量中带着邪恶,所以他在玄衣面前也是压制着,因为他清楚知道身为魔自己对玄衣的渴望,为了不伤她。所以这一次,他必须为了她彻底和身体的那股力量做斗争。 随着珠子碎裂,怀中的玄衣再次睁开眼睛,“荀阳,你做到了呢!” “恩!”低声回应道,将自己的头埋在玄衣的颈间! ------题外话------ 人生的道路上,有些事只能自己面对,我想依赖,但我必须坚强! ☆、第二十章 大婚 斗武场上,凤离一席红衣站在台上看着被自己打倒在地的孔浩杰,眼神冰寒,微微昂起下巴道:“二长老,请问你们青宗派还有人吗!” 妖艳的面容却配着清冷的声音,只让底下的青宗派一众女子直流口水。罗桂英则是脑门上拼命的滴落着汗水,心里却是止不住的怨恨,龙初薇那妮子跑哪去了,竟然找不到人! “二长老是真的要认输了?”凤离继续说道,漂亮的凤眸扫视了一眼台下的罗桂英,唇边勾起了冷笑:“那既然这样,从今天开始青宗派就此消失!” “你敢!”罗桂英咬牙切齿道。 “为何不敢!”绵长浑厚的中年男子声音响起,罗桂英一侧头就看见无为门的掌门濮阳伯元犀利的望着自己,“当初斗武时,就是为了各自门派的荣耀之战,而且,二长老当时可是画了押,白纸黑字清楚明了!” “就是!”琉光宗的晚尘老师也赞成道,一双媚眼斜睨了一眼罗桂英。 罗桂英嫉恨的看了她一眼,因为晚尘和罗桂英的年龄几乎一样大,可是罗桂英如今看上去却比晚尘大了不少,同身为女人,怎能不让她嫉恨!罗桂英看了一眼周围,这才明白斗武是假,分明就是两大门派合力围剿她青宗派,也许青宗派真的是走上了覆灭的道路,有些灰败的垂下头: “我们青宗派输了!” 青宗派一输,所有的弟子也都被遣散了出去,随着青宗派最大的门匾掉在地上,象征着一世的荣耀就此毁灭!三月后,玄衣再次回到了青宗派,看着里面的杂草丛生,巨大的门匾被人任意踩在脚下,心里顿时一阵荒凉感涌出,当初青宗派覆灭的消息一出,可以说是整个南楚都为之惊动,却不想天族那群人的动作比他们还要快,竟然不见了踪影,而且从那时候起,所有的光明殿的据点也都消失不见,仿佛以前并不存在一般。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原本的青宗派覆灭的消息也渐渐被人遗忘,她母亲自从成为南楚的女皇后,也渐渐被人所接受,也将南楚百姓拯救于水深火热之中,而且因为上次青宗派覆灭使得南楚龙丞相露出了马脚,被她母亲一举抓获!全家处斩!所以几乎所有的事情都回到了正轨上。事情告了一大段落以后,荀阳就向玄衣求亲,因为当初凤离和玄衣也算拜过堂,所以这次轮到了荀阳! 凤离那时是她娶,如今换了一个场景,玄衣凤披霞冠,原本绝色的面容细细梳妆起来更是艳丽无比,此时的她正静静的坐在床上等着荀阳的到来,忽然听见一阵细微的脚步声,玄衣轻轻的把盖头掀开,就看见凤离此时仍旧是一身红衣,温柔的看着自己。 “凤离?” “我怕你无聊,所以来陪陪你!” “恩!”玄衣的眼睛眨了眨,身体朝旁边挪了一下,凤离就挨着她坐了下来,一只手轻轻将她的盖头取下,另一只手抚着玄衣的脸颊,轻声道:“玄衣,你真美!” 玄衣没有说话,此时的她竟然有了一些害羞,羞涩的冲着凤离笑了笑,身体不自觉放软,微微靠着凤离的肩膀:“凤离,等到我和天族的事情了断,我们就去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好好度过一世!” “一世哪会够,要千世万世!”侧了一下头,轻轻吻上了玄衣的额头。 “好!” 两只手十指相握,享受着片刻的安静,忽然外面的一阵吵闹以及喜婆的高喊,凤离就放开了玄衣,将玄衣从自己的肩膀上扶起,帮她整理好喜服,勾了一下她的俏鼻,戏虐道:“我在新房里等你们!” 玄衣本就粉嫩的脸颊此时更是烧红一片。坐在摇晃不停的花轿中,玄衣蓦然想起前世时的情景,独身一人,被人背叛,惨遭落崖似乎所有的一切都随着自己重生后而变得记忆模糊,仿佛之前的都是一场梦,一场她不想记起的梦。 “咦,今天出嫁的是谁,好大的排场啊!” “是啊,听说南楚女皇都来了!” “啧啧啧,不知道哪家姑娘这么好的福气能嫁给琉光宗的大弟子荀阳!” …… 周围人的议论声传到了玄玥的耳中,玄玥笑了笑,眼神变得迷离,看着从自己身旁经过的大红色仪仗队,他姐姐这一世应该是快乐的吧,有两个人代替自己守护她,他也就放心了!身边突然就出现了一个高大的黑影,玄玥斜睨了一眼,很自觉地就伸出手,握住了那人的大手,明显感觉到身边的人动作一僵。因为旁边的人身上的衣袍很大,衣袖很宽,所以两人相握的手,其他人并没有看见。 “翰音,我决定以后好好陪陪你!” “哼,不想你姐姐了?”翰音有些别扭,他以前总是喜欢强迫玄玥,可是如今玄玥主动,他竟然会有些不适应,但是心里却抑制不住的高兴。 “想啊,你排第一啊,在我心里!” “那她呢!” “另起一行的第一!” 玄玥狡黠的说完,谁知道被翰音一把用力的抱在怀中,“我不管,反正我可是不会放开你!” 当玄衣被迎进新房后,凤离并没有在那里等他,反而去劝荀阳喜酒了,而荀阳极有默契的也缠着他不放,今夜都不想便宜了对方!玄衣坐在床上等了一会儿,不见他俩来,索性就把盖头取了,就在这时,屋里突然多出来了一个人,玄衣紧紧扣着卿宗剑,发现竟然是柏闻耀,只见他双目布满血丝,一身狼狈,看着自己,几步上前,扣着自己的肩膀道: “玄衣,我诅咒你,诅咒你一定要得到幸福,诅咒你每天快乐,要不然,要不然……”柏闻耀的声音渐渐低落,语气中带着哽咽,失落的头颅无力的垂在玄衣的胸前。 “要不然怎样?”玄衣出声问道,她记得在天族时,永远对自己微笑的二皇子,也记得他身为柏闻耀时,带给自己温暖。 “我会后悔把你交给别人!后悔自己没能亲手给你幸福!”闭着眼睛,说出了自己一直最想说出的话,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 玄衣的身形楞了一下,犹豫了一会儿,慢慢伸手反抱住了他,轻声道:“笨蛋!” 有时候真的很想得到一个人的话,不如就选择放手,放手让她追寻属于她自己的幸福,柏闻耀是这样想的,因为经历了几世,他知道自己不能像荀阳以及凤离一样给她幸福,因为从一开始,他就输了! 柏闻耀走后,没多一会儿,房门就再次被打开,玄衣看见凤离和荀阳两人,身形僵了一下。心里有些郁闷的想着凤离为什么要说到做到,她以为当时他只是说笑。 荀阳进门后瞥了一眼凤离道:“你来做什么!” “我来观摩,伺候我妻主啊!” 荀阳知道凤离的厚脸皮,白了他一眼,走到玄衣面前道:“玄衣,要不要喝合欢酒!” 玄衣点了点头,一旁的凤离很愉快的为他俩倒上,凤离以为自己会嫉妒或者不舒服,可是竟然没有一点感觉,偷偷瞟了荀阳一眼,难道自己真的是习惯了吗! 荀阳和玄衣在凤离的灼灼注视下,艰难的饮下了合欢酒,成亲的最后一项仪式也完成了。门外倒是聚集了不少看好戏的! 庄子雅:“我去,凤离也在,太震撼了!” 玄玥默默的看了一眼房中的情况,就离开了,身后就响起了翰音有些酸溜溜的话语:“怎么,心里不舒服啊,要不要我帮你把她抢回来啊!” 玄玥无奈的转身看了他一眼,走到他面前,抓住他的一只手道:“我只是想去为我姐姐配药好好补补!” “这样啊!好吧,那我大发慈悲的陪你一块去!” 房内。 玄衣坐在桌前扫视了一眼对面的两人,有些头痛,唉,凤离和荀阳这二人真的是喜欢凡事上都争一争,当初她和凤离大婚,结果被荀阳掺了一脚,如今,凤离又原封不动的报复了回来,唉,真是!今晚大婚,她可不想让他们两人都不愉快,头痛的想着怎么灭了他们两人之间燃起的战火。 荀阳执起酒杯抬眸看了眼凤离:“阁下的脸皮倒是越来越厚!” “哪有!和某人比起,我还是差的远!”凤离同样端起酒杯,一脸无害的眨了眨眼睛。 “今晚是我大婚!”荀阳“好心”提醒道。 “哎哟,你瞧我这记性,我记得三月前好像就是这个日子吧,我和玄衣也是刚刚大婚!”凤离也不甘示弱。 二人四目相对,瞪着对方,谁也不肯让步。火药味越来越浓,玄衣捂着脸,她耳边好像依稀听见噼里啪啦的闪电的声音。 “那什么,你们先互相望着!我去把门外的人赶走哈!”玄衣找了一个借口刚想溜走,就被两只大手同时抓住。两人异口同声道: “留下!” 荀阳突然脸上勾起了一抹微笑,让玄衣看在眼中不寒而栗。“娘子,赶走门外人怎么需要娘子亲自动手!” 荀阳和凤离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起身打开房门。 彼时庄子雅正把自己的脸全部都贴在了门上,突然门打开,让庄子雅措手不及,就往地上趴去,幸亏庄子清一把抓住她的后背把她捞起来。躲在庄子清的怀中,面对着大师兄的森然目光,庄子雅顿时有些底气:“我就是来闹一下洞房!” “还闹吗!”荀阳冷声问道。 庄子雅的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不不不,不闹了!” 凤离则看了一眼自己的师父道:“师父,什么时候多出来了一个爱好,喜欢听自己弟子的墙角!” 濮阳伯元的老脸一红,当即反驳道:“为师哪有,还不是害怕你吃亏!”他刚一说完就看到自己弟子森然的目光。有些悻悻,转身离去。屋外恢复了平静后,屋内依然是个修罗场。 玄衣殷勤的将他们三人的酒杯中注满了美酒,豪气道:“我们今晚不醉不归可好!” “嗬!”凤离轻笑了一声,“你的酒量只需两杯就醉的不省人事,和你喝酒无趣!” “那要不,我们三人打一场!” “明天也可以,今晚养精蓄锐!”荀阳轻松的接下她的话题。 “你们是都要留下吗!” 凤离和荀阳此时极有默契的点了点头。忽然,玄衣就变了神色,起身质问荀阳道:“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时,我想和你滚床单,可你竟然一掌把我打了出去!” 凤离一听竟有这事,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荀阳。荀阳此时背后无缘冒出了些许冷汗:“所以?” “哦,所以今晚你就一个人过吧,还有,让我打你一掌。或者你教我天罡剑法!” “娘子,它真不适合你学啊~而且,**一刻值千金!”荀阳汗颜,天罡剑法所需阳气很多,而且有女子练习,但是练得女子最后都成了人妖,他可不想让玄衣最后成那种模样。 玄衣冲他扔了个枕头:“那还说什么,滚出去!” 荀阳抱着枕头有些傻眼。 凤离瞧见荀阳已经被迫离场,心里止不住得意,当他把目光突然对住玄衣,看见玄衣眼中的冷意,凤离的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他貌似没有得罪过她吧! “玄衣,我应该很安全吧?” 玄衣点了点头,“是啊!”然后拍了拍床道:“你可以过来睡!”凤离心中一喜,快步走了过去,刚想坐下,就听见玄衣状似无意的说了一句:“不过当时,我记得你好像不认识我!还用一种非常冷淡的眼神看着我!” “呃,玄衣当时我真的失忆了!”凤离有些急了,荀阳则有些乐了。 “哦,是吗?”玄衣眼眸一转又说道:“可是我记得有人对我说过永远会记得我,不忘我的!” “玄衣……”凤离低声喊道。手里就被塞了另一个枕头。 “和荀阳一起滚出去!” 玄衣大爷一样坐在床上,看着面前的男子各自抱着一个枕头,心里不住的窃喜,哼,治不住他们,我玄衣的名字倒过来写,还有她要重振妻纲! “你们都不想出去?” 话音一落,满意的看见他们摇了摇头,玄衣又继续说道:“好吧,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过来安静只睡觉,要么就走!” 荀阳和凤离纷纷在自己的心中叹了口气,抱着各自的枕头走到玄衣的床前躺了下来。床很大,好像是被人故意定制成大的一样,三人并排躺在一起,玄衣睡在中间,荀阳和凤离各睡一边。一天的疲惫,三人很快都头足相抵,安稳的睡着了,月亮也像有了灵性一样,悄悄躲在了高树的背后! …… “父皇,你说要进宫东越,是真的吗!”北门晔一身宫装,眼神凌厉的看着王座上高高坐着的人,北门烈。 “是!这次带兵你去!”威严无法反驳的声音传了下来。北门晔眼中深深的看了他的父皇一眼,单膝跪地:“恕孩儿无法遵从!” “大胆!”北门烈重重的拍了一下扶手,站了起来,指着地上跪着的人道:“北门晔,你是我国的八皇子,注意自己的身份!” “父皇,我们北焱和东越井水不犯河水,而且两国相隔甚远,父皇为什么这么做呢!还有打仗的事本就耗费人力财力,父皇又准备去哪借兵!” 金碧辉煌的宫殿中,弥漫着一股低气压,北焱地势较高,终年寒冷,但此时北门晔却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寒冷,他一直知道自己父皇的野心,但是没想到会是如此荒谬,东越那个国家怎么会弱小,他这几年一直在东越游历。东越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只沉睡的狮子,即使他在沉睡,可是它也是只狮子啊! “哈哈哈,晔儿,你的目光太过短浅!相隔甚远又如何,孤要让北焱铁骑踏遍整个玄炔大陆!你别忘了我们北焱的玄铁!我们的玄铁削铁如泥,不易断裂,所铸的兵器无坚不摧,凡铁当者立断,而其所铸的镣铐:凡剑凡刀砍不断,囚禁犯人,即使逃跑也要一辈子戴着。玄铁对于武者的吸引力可非常不小,而且孤已经和西麟国的人定下了契约,西麟国的人很单纯,只要给点好处,就扑汤蹈火万死不辞,我们可以引起西麟和东越的战争,到时候我们只要壁上坐观,渔翁得利!” “父皇,敢问您给西麟国的好处是什么!” “你娶他国的公主为期!” 北门晔唇边勾起了一抹冷笑:“我要是拒绝呢!” 北门烈眼中的寒光立马射了下来:“你就不怕你的太子之位不保?别忘了,我可不止你一个儿子!”半似威胁半似引诱! 深深叹了口气,北门晔脸上尽是苦笑:“那就请父亲取消我的太子之位!”说完,站起来,不顾他父皇在他身后的咆哮。头也不回的出了大殿,随着他身影的离开,殿中柱子后的一道黑影也随之离去。 走出了大殿,北门晔深深呼吸了一口气,他才知道原来在北焱并不是所有的空气都和刚才一般让人窒息。 “北门晔!”清冽如甘泉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北门晔的身形一顿,扭头就看见了忘昔依旧一身黑衣站在他身后。北门晔立马就变成了原本的阳光开朗。 “怎么了,忘昔?” “你拒绝你父皇的亲事,是不是为了我!” 此时春风咋起,吹起了两人乌黑的长发,迎风交织,交缠…… ------题外话------ 我们最大的光荣不在于从未跌倒,而在于每次跌倒都站起来了! T ☆、第一章 战起(内容已替换) “我要是说是,你会和我在一起吗?”北门晔半开玩笑半认真,此时的一双眼睛无比的漆黑。 “不会!”忘昔斩钉截铁道,没有一丝犹豫。 北门晔苦笑着低下了头,她的答案他不是一直很清楚吗?再次抬头已经不见刚才的失落,此刻的他又带着皇子的傲气: “自然不是!我承认自己一直想要得到那皇位,但是还不至于靠着一个女人来获得,而且我国和东越本身就有差距,这一点无可置疑!” “但是,你父皇他……” 北门晔摇了摇头,“无事,不管他派谁去,这场仗必输无疑,给他带你教训也是好的!” …… 在北门晔走后,宫殿里又恢复成原本的清冷,不,也许北门宫从来都没有暖过,北焱常年寒冷,连太阳也不多见,南楚和东越的宫殿虽然也经常泛着冷意,可是却不像北焱一般幽暗。 北门烈坐在王位上,双手抱拳抵着自己的额头,想着这次派兵的最好人选!老八北门晔虽然不是王后所生,但是智谋,人品皆上等,可惜竟然不领情!老大好吃懒做,彻底是被宠废了;老二太软弱,凡事不喜欢去争;想来想去还是老八最适合!忽然角落里出现了一个人影,北门烈神色一动,看着黑影的身形越来越清晰,竟然是消失多日的国师! 霍旭一身狼狈,但是精神却依旧抖擞,他脸色阴沉想到前几个月若不是他们几人发现及时,恐怕就要被全部赶尽杀绝,艾琳娜那贱人竟然成长的如此之快,不过幸亏她还没有办法回天族,所以他们几人还有反击的机会,为了以防万一,所以他们都回到了天族,只剩下他一人留在这里,继续给艾琳娜使绊子,最好能把她弄死! “国师大人为什么最近不见你的人?”北门烈的态度有些谄媚,因为他见过这位国师的神迹,也害怕其可怖的武能! 霍旭点了点头道:“处理了一些事情!刚才听见了打仗的事,怎么王想要攻略东越吗?” “是啊!怎么国师大人也觉得不妥吗?” “没有!可以,只是见八皇子有些不愿意!”霍旭在北门晔回来的时候接触过他以及他带回来的女人。他们二人身上有艾琳娜的气息,这让霍旭感到非常的不安,因此离开了段时间,但是北门烈确实每日都唤他的名字,看来北门烈相比他儿子,更倾向于他,这也就是他再次回来的原因。 “是啊,我也正为这事头疼!不知国师大人有什么好的方法吗?” 霍旭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摇了摇头,“在下也没有办法,不过倒是听说此次八皇子回来带来了个美人?” 听到霍旭提起那个美人,北门烈就感到无比的生气,其实本来他是看上了,可是他那逆子竟然为了她不顾自己的命令! 见到北门烈脸上的郁色,霍旭心里忍不住窃喜,“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想必她给八皇子说了什么,我们也不知道!对了,我听我徒弟说过八皇子和东越的三皇子相处甚密,这会不会也是他不愿带兵的原因?” 霍旭没有确切指出忘昔和北门晔的错,反而提出了疑问,让他自己悟,更能把人的方向带偏! 果不其然,此时的北门烈一脸怒气,霍地站起身,高声道:“来人!”一队穿着银色铠甲的卫兵从外面整齐走了进来! “将八皇子身边的侍女打进天牢!” “是!” 吩咐下来后,北门烈又问霍旭道:“不知国师还有何建议?” 霍旭斜昵了他一眼:“陛下,又不是只有八皇子一个孩子!” “国师不知啊,我的孩子虽多,但是只有北门晔能拿的出手啊!” “呵呵,陛下是不是忘了四皇子殿下了?” “北门诺?”北门烈这才想起被自己派到边关的人!一拍大腿当下交道,“对啊!那小子熟知兵中事务,又擅长行兵打仗!国师大人,你真是我的贵人啊!” “呵呵” …… 唰――手中的长缨被舞得让人眼花缭乱,北门诺一个回马枪将园中的盆栽上的红果子尽数落了地。文雅的长相却一身肃杀之意,北门诺长得像他母妃,文雅若风,丹凤眼中尽冷意。刷刷刷几下,长缨被他被背在身后,接过一旁的红着脸颊的婢女递过来的湿巾,随意擦了一下汗,笑着对自己的舅舅说道: “舅舅是不是想多了?父皇召我回来,只是为了商议攻打东越的事情,并不是为了太子之位!” “诺儿,你父皇废了你的八弟就是因为你的八弟拒绝了这事,如今把这事又交在你手里,这太子之位……” “舅舅多虑了!” “那要是真是如此,你当如何!” 北门诺擦脖颈的手顿了一下,将湿巾递给了婢女,对着他舅舅道:“舅舅,这太子之位,我要定了,不管是不是我的!” 江宏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因为他姐姐原因,所以北门诺在生下来就没有得到应该有的宠爱,十三岁就被派往北地!看来他这个侄儿真的是长大了! “对了,听说这次是国师举荐你!” “国师?”北门诺眼中闪过疑惑,片刻后就知道他舅舅口中的国师是谁。“就是那个被传递我很神奇的光明殿的使者?据说是来自天族?” 江宏慎重点了点头,“是的,要不要和他交好?” 北门诺听到舅舅的建议后,勾唇邪魅一笑: “不必,我相信的是人定胜天!” 天族又有如何?拥有神奇的力量最后还不是寻求他父皇的庇佑,由此可见这个国师也不过如此! “那诺儿觉得北焱攻打东越的做法如何?” “只能说父皇愚蠢!” “东越的国力本身就比我们北焱强大,单靠一个西麟又怎么可能打赢,而且西麟本身就是小国!父皇这一结盟,只会突显他自己懦弱!” “那不打吗?” “不,要打,这是我们北焱走上强国的第一步,侵略是最好也是最直接的办法!” “诺儿,你说的我有些不明白!” “舅舅,我们不光要找西麟结盟,还要找南楚!” 天牢中。 忘昔又是被绑在柱子上,霍旭看着她,突然奸笑了一下,走近她细细观察,忽然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伸手将忘昔的右臂活活掰下! “啊――”因为虽说右臂是假的,但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右臂早已经和她的身体融为了一体,如今又被狠心的卸下,简直是要了忘昔的命!当北门晔赶到时,见到这样的场景,目眦俱裂,差点没要了霍旭的狗命! “忘昔!”颤着手把她抱住,北门晔说不出话,他明明想要保护她的,可是结果呢! “八皇子,她本来就是一个残废,值得你如此对待吗?八皇子像她这样的女人多的是,八皇子何苦执迷不悟!” 北门晔面无表情听他说完后,迅速抽过自己佩剑,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霍旭的右臂砍断! 啊―― 霍旭捂着鲜血淋漓的右臂处,震惊地看着他:“你竟然敢!” “很抱歉,国师,你现在也是个残废,不知道我父亲还要你吗!” 北门烈赶到天牢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当即大怒: “逆子!”抽出长剑就准备砍去,却被北门晔很轻松的避开。 “不用你发怒,从此我北门晔和北焱没一点关系!” 冷声说完,就抱着忘昔离开了天牢。 北门诺站在城门上看着北门晔的背影,冷笑着,看来他这八弟还真是个奇葩,竟然爱美人不爱江山!还真是和我们北焱皇族的本性不一样! “殿下,我们的行装已经打点好了!” “恩” 一个月后,南楚就迎来了北焱浩浩荡荡的使者。 “北焱三皇子?你认为我南楚为何会答应你的这个建议?” “东越是强国,你我两国要想强大,就必须要战胜它!不知我说的话,女皇是否明白?” 楚韶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其实她这次醒来,她清楚自己的野心,可是不是吞噬东越,而是他北焱!但是没想到竟然北焱会主动提出和她结盟,虽然这个建议不错! “那我南楚能得到什么好处?” “东越,我们各占一半!” “就我所知,北焱似乎还和西麟结盟,那这是不是对西麟不公平!” 北门诺低头一笑:“能者多劳罢了!” “呵呵,好一个能者多劳!只是这攻打之事不能由我一人做决定,所以我还要请示一下我的臣子,四皇子殿下如此可好?” “当然!” 将北门诺一行人安顿好后,楚韶就将大臣们聚集在了一起。 “诸位,有何高见?” “陛下,我认为可以帮北焱,灭了东越!” “为何?”楚韶低眉沉思道。 “因为若是让东越灭了北焱以及西麟,那么我们南楚的地位就岌岌可危!” “因为谁也说不准东越下次会对谁下手!” 楚韶皱着眉想了想,帮助北焱灭了东越,北焱如果趁机吞噬了西麟,那么最后危险的还是南楚,尤其是北焱的军队都是由男子组成,可是她们南楚却都是娘子军,这样看来,最吃亏的还是她南楚! “陛下!臣有办法!” “啊,将军请讲!” “我们可以先不讲明帮他北焱,但是开战时,我们可以,在北焱跟东越中间屯兵,造成一个模棱两可的势态,让北焱捉摸不透,让东越不敢轻举妄动,一旦他们开战,我们可以根据当时情势做出帮谁,或者……灭谁!” 她一说完楚韶立刻抚掌大笑,“此计甚妙,可以可以!众爱卿意下如何?” 南楚自从改革后,除了铲除不少毒瘤外,也招纳了不少贤士! “女皇英明!” …… 玄衣这段时间一直在留意天族那群老家伙们的动态但是发现他们好像真的是藏起来了,怎么找也找不到。就像是原来都不存在一般。 春寒料峭,带着这个季节特有的寒意,大婚之后,玄衣靠着成亲时,庄子雅他们几人给的红包,直接在南楚和东越的交界点处买了块地皮,用来盖房子,可见她的朋友们是有多财大气粗,而成亲一个月后,荀阳和凤离就分别继承了两个门派的掌门,玄衣则舒舒服服的享受着掌门夫人的殊荣! 平静的生活压抑着各个国家的风潮,直到北门晔带着浑身是伤的忘昔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庄子雅看到忘昔的右臂,直接惊呼的捂着嘴,她本是练武之人,什么伤没有见过,只是如今忘昔的右肩膀和手臂的交接处早已血肉模糊,而且自己哥哥当初钉在忘昔体内的钉子竟然被残忍的拔出! “这……”庄子雅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脸颊,果然烧没有退! 玄衣更是直接,见到忘昔这副样子,一掌打向了北门晔,北门晔立刻就像是个断线的风筝一样,被打在墙上,北门晔落在地上后,直接吐了一口血沫,而墙上也出现了裂缝!玄衣眼中含着热泪,走到北门晔的身前,揪住了他的前襟,厉声质问道: “北门晔,你把我的忘昔还给我!” 北门晔像是没有听见的质问,整个人都像是失了魂魄一般。 荀阳一脸凝重的走上前,将她的手扯开,安抚道:“玄衣,先听庄子清怎么说!” 虽然忘昔曾经是庄子清的手下,但是如今看到忘昔这副模样,庄子清心中为之一振,当初为她打造手臂也是为了弥补自己的歉意!只是当他检查完却发现伤势比他想象中的严重,几乎右肩膀的细胞全部坏死,而且对方还是用了极其隐秘的手段! “如何?”凤离上前询问道。 庄子清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没办法了!” 他的那句没办法,让忘昔眼中的光芒瞬间消散,啊!她真的这次成为废人了呢,呵呵,原本以为噩梦已经远离她了,她明明已经有了主人,还有其他人,为什么最后还会变成这个样子!呵呵!忘昔突然笑了,扬了扬自己仅剩的手臂道: “你们都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忘昔?”玄衣上前心疼的看着她。 忘昔一笑,脸上的梨窝就露了出来:“主人,我又不会做傻事,所以我只想一个静一静!” “可是!” “主人,请维护我仅有的自尊好吗!”请不要继续看到我的狼狈! 忘昔从来没有这么低三下气,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很有傲气的人,之所以将玄衣视为自己的主人,是因为她让自己真正信服和佩服,但是她忘昔却从来没有丢失自己的傲气! 玄衣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忘昔,半晌功夫,就带着其余人都离开了,只有北门晔一人选择留在了门外。临走前,玄衣和他擦身而过时,听到她的话: “阿晔,刚才我很抱歉!” 短短的一句话,让北门晔瞬间回神,眼中突然流出了泪水…… 忘昔一个人呆在床上,忽然手一动,就聚气成了一把精致的匕首,左手握着它,直抵着自己的脖颈,眼神看着高高的天花板,因为是大婚过后,天花板的红色装饰还没有取下,看着看着,忘昔的泪水就从眼角中流出,匕首随着真气流失而散去,痛苦的将手臂放在了眼上,脸上的泪痕却越来越多,她连死亡的勇气都没有! 也许是因为她求死**太过强烈,一只银色的蝴蝶从她体内冒出,闪动着银色的翅膀,急切道: “主人,不可!” 将手臂从眼上拿开就看到自己灵兽,一双竖瞳中皆是对自己的担忧: “主人,不要!”银色的羽翼闪的很快,唯恐她一时之间想不开! 忘昔叹了口气,伸手让它停留在自己的手指上,就在银蝶落在她手上的那一刻,一道白色的银光突然出现,笼罩了他们身上,再次睁眼,忘昔看着自己竟然置身在虚空之中。 忘昔瞪大的眼眸看着落入眼底的闪光字体: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忘昔的眼眸闪了闪,这是异形空间?忽然身旁多出来了一个少年,银色的衣服,上面被银线绣着精致的花纹,而且少年的样貌却有着异域风情,眼窝深邃,瞳孔的颜色竟然是银色的,白皙的面容看起来竟是比自己还要苍白,一头银色的短碎头发,整个少年看起来就像是一副银色的画,不能有任何的污点! “你是?”忘昔感觉他很熟悉,就像是以前就认识! “主人!” “你是银蝶?!”忘昔突然想起魏前辈的千里! 银蝶点了点头。 “可是你为何……” “灵兽本就是人,只是为了让自己主人能得到提升,所以便以兽形的样子出现,只有主人的武能到达一定程度时,便可以人的姿态出现!” 忘昔想起自己的右臂,眼神有些黯然,“我恐怕已经没有资格成为你的主人了!” “主人永世不的改变!主人,你的右臂虽然不能用了,但是还有左臂!”银蝶的手一挥,一卷武书出现在他手里: “也许这次是为了让主人更加进一步!” 空间外面。 “阿晔,你说什么,北焱联合西麟要进攻东越?!” ------题外话------ 给你们造成困扰,对不起! ☆、第二章 战场上的忠魂曲 “怎么回事?”荀阳的神色也凝重起来,突然发动战争,只是只靠北焱和西麟恐怕难以压制住东越,而且若是东越赢了,免不了会把触手伸到南楚,可是若是北焱输了,就要担心北焱反过来攻打南楚! 荀阳和凤离的目光触及到一起,就知道了对方的想法。如果真的打起来,又要帮谁! “玄衣,你的立场呢?”庄子雅问道,一针见血。 一瞬间所有的目光都注视着她。玄衣的一双黑瞳黑的发亮,平静的面色就连荀阳也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庄子雅问出这个问题是因为荀阳和凤离,可是凤离和荀阳却知道真正的原因。空气刹那间就像凝固了起来,只是一瞬,玄衣开口打破了僵局: “我帮百姓!不管他是哪一国人!” 玄衣的话刚落,忘昔的房门就被一道掌风打开,忘昔就这样走了出来,独臂但是精神却比刚才的萎靡要好,玄衣上前惊喜的抱住她: “忘昔,你没事了?” “主人,我没事!” 刚才她还羞于自己独臂,恐怕会成为累赘,可是只是几盏茶时间,她竟然就看起来和平日一样! 庄子雅也犹豫的上前问道:“忘昔,你确定自己没事了吗?” “恩!” 荀阳几人也是惊讶她的变化,就好像是经历了什么事情,一下子蜕变了!只有北门晔不小心开了天眸,忘昔的身上笼罩这一层银色的光晕,而且她身体的真气流向竟然有些不同,那次明明是顺时针,但是如今看着却是逆时针,怎么会这样?! 忘昔突然看到了北门晔,对着他笑了笑: “谢谢你能为了我抛弃皇子的身份!” “我,没有!”北门晔狼狈的摇了摇头,如果当时他假意的答应他父皇,是不是就不会让忘昔再受到伤害! “你不怪我?” “为什么要怪你,你得到消息就来救我,已经很不容易了,而且你也为我砍了那人的右臂,也为我报了仇!” “那你怎么想开了?”一直没有出声的北门晔开口问道,深思的目光,让忘昔下意识的躲避! 庄子雅眼尖的看到他们两人的互动,奇怪,为何忘昔如此怕她哥哥! “我,我因为还有左臂,而且我刚才在房间里好像得到了一种传承,那本古籍就像是深深印在自己脑中一样!” 忘昔低着头回忆起自己刚刚在房中经历的事情,当时她刚接过银蝶给自己的古籍,他就立刻消失了,而那本古籍突然伸出了很多触角插入到了自己身体中,不疼,倒是像在自己的脑中拼命输送着什么!直到自己被空间弹了出来,然后她就发现自己进阶了!而且身体也充满了力量。 “古籍?!”所有人都对忘昔口中的古籍感兴趣,尤其是玄衣,此刻的她是两眼放光! “……恩!”忘昔发现周围的气氛一瞬间就变了,刚才是担心自己,现在则全部是对着自己口中的古籍感兴趣。“不过,它现在在我脑海中!” “哦,这样啊!” 见到众人有些失望的表情,忘昔用左手摸了摸鼻尖,一脸无辜! 一阵微风拂过,就像是调皮的精灵,跳动在众人的发梢,让玄衣几人的头发随着风而舞动着,玄衣的脸上吹来一缕秀发,被玄衣笑着别在耳后,眼中浮动着笑意: “忘昔,欢迎回来!” “恩!”忘昔身体朝前一扑,就扑在了玄衣的怀中,玄衣也怀抱着她,一旁的庄子雅像是吃醋了一般,走上前,也伸开手臂,一副大爷的样子勉强将她们二人全部圈在怀中。 而荀阳几人看到她们三人的身影,脸上也都是挂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东越历元盛四十一年,北焱历宏德三十四年,北焱突然发兵三十万进攻东越北境,因为之前东越并没有防备,而北境是东越防守最为薄弱的地方,一时间,东越北境众多的城镇连连告急。 东越朝堂上。元盛帝一脸怒容,指着下面的臣子怒道:“我养你们何用!北焱都打到家门口了,你们才知道,而且竟然无人帮朕解忧!是不是要等敌军的剑指着朕的脖子,你们才喊救驾啊!宇文靖何在!” “陛下,宇文将军去年已经卸甲归田了!” “那不招回来吗!现在北境守卫的有谁?” “是申皓远统领!” 元盛帝一脸愁容,坐了下来,“好,传我令下去,抽调禁卫军二十万人前去支援,然后通知宇文靖告诉他面临国难,望再次披甲上阵!” “臣遵旨!” “小方子,传旨给南地的褚琦让他务必防好南地,没有朕的命令,不得离开南地!” “那皇上,西界如今怎么办?” “西界琉光宗在那里,琉光宗那群人不会是只会看戏!” “可是门派向来不参与这些啊!” “如今已经不是单单的朝廷之争了,现在关系的是国家危亡!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元盛帝长叹了一声,安逸了多年,东越也决不能毁在自己的手上! “臣等愿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此后,申皓远统领带着自己的军队,外加二十万禁军,因为常年驻扎在北境,所以知道北境的一些捷径,在敌军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从南山一条隐秘的山麓翻越过后,杀了北焱敌军一个搓手不及,又迅速抢下灵溪河,挥军直指北境的要塞,虽然已经被北焱占领。申皓远将三十万大军,兵分三路,包围了整个要塞,彼时敌军将领田康正在研究北境的地图,忽然耳边听不到任何声音,心中一动,神色戒备的掀开帐幕,刚走出去,脖子上就被架起了一把长五十厘米的大刀,泛着冷光。 “田将军别来无恙!” 这一年三月十二日,东越军首战告捷,申皓远不负皇上所托,守住了整个北境,也换来了一时的安静,同年四月底,北焱皇子北门诺又带着五十万大军再次攻破北境,申皓统领的三十万军队在经历了上个月的恶战,早已疲惫不堪,又中了北门诺的奸计,整个军队陷入了一场没有希望的恶战!东越历元德四十一年五月十三日,北境被占,申皓远为了整个北境的百姓,自尽于城墙之上,身在东越皇宫中的娇妻听此消息,当晚饮鸩身亡。其子随父上阵,却在当晚失踪。 因为申皓远身死,元盛帝大哭不止。整个北境无人不披麻戴孝。 “玄衣,东越申皓远统领战死!”荀阳看了一眼天空中飘荡的几个白字,手一挥,字都尽数散去! 玄衣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天幕中遥远的北极星,满目担忧,昨夜她收到自己母亲的来信,提到进攻东越一事,玄衣问她: “母亲为何要参与?” “因为朕是南楚的女皇,就要为南楚做打算,朕不能因为妇人之见就将自己的百姓推入水深火热中,所以我打算了拼一拼!” 叹了口气,玄衣回到内室,点上了一炷香插在了香炉中,幽幽道:“申统领是个好统领,为国为民!” 荀阳走了上前一手搭在了玄衣的肩上。忽然凤离从外面着急回来道:“玄衣,我刚刚发现往南地正赶来一批军队!” “什么!”他们的家就在南地边上,这样看来势必要和他们对上。“战旗上写的是什么?” 凤离犹豫了一下,慢慢道:“南楚!” 玄衣身体朝后退了一步,果然她的母亲做出了选择,因为如今东越北境失利,所有人都会关心北境,那么南地就会空缺! “来了多少人!”玄衣皱着眉问道。 “五十万!” 五十万?玄衣稍惊讶了一下,又恢复原本的冷色,如果没有记错,南地现在的兵力也许会不够,这样的话整个南地将会再次被占领。 “报!将军,向南地正赶来一大批南楚军队!” 彼时褚琦刚想打个赌就听到了底下人来报,打了个机灵,登上城墙一望,我的乖乖啊,所有的烽火都被点燃,见到这个场景,褚琦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光头,抽出自己的宝刀,骂道:“妈了个巴子,南楚那群臭娘们挺会看准时机啊,走,他妈的,老子今晚就去掳几个小娘们尝鲜!” 褚琦早年是土匪当家,结果被年轻的元盛帝收服,整个土匪窝全部收编,虽然如今有官职在身,但是仍然改不了一身的痞气和匪气。 但是褚琦还是低估了南楚女人的战斗力,因为玄炔大陆以武为尊,即使身为女人,她的武能也不会比男人的低!无情的杀戮一直进行着,玄衣他们就站在南地的高山上望着下面的一片火光,看着下面的厮杀,刀剑声,哭喊声,尖叫声响彻在玄衣的脑中,不断地回放。 “玄衣,你没事吧?”凤离担忧的问道。 玄衣摇了摇头。战场是无情的,玄衣自己身为艾琳娜时,也曾经上过战场,她知道那种杀红眼的感觉,知道剑刺入**的声音,当然她也知道战争的残酷。 原本天上的明月不知不觉隐身了,仿佛是不愿看到血流成河的情景,连带着星星也藏匿在黑幕之下。夜,越来越黑。 与战争激烈的南地相比,此时的北境倒显得有些安静。北焱的军队驻扎在北境要塞。中央最大的军帐中,里面的篝火发着噼里啪啦的声响。几名将领围在桌前讨论着什么,各个争得脸红脖子粗,只有为首的青年沉默着,一边手指不断的敲打的桌面,一边细细看着细作送来的地图。 “皇子殿下,我们下一步怎么做?”粗犷的男音刚一落下,就从外面走来了一位身穿银色战甲的人,急切道: “殿下,南楚已对南地发动了攻击!” 北门诺儒雅的面容上突然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却掩不住眉目间的肃杀之意,手指也停止了敲打桌面,动作很快的指着地图的中心道: “听说封古的宝物很多!” ------题外话------ 唉,关于战场的一些事小哈只会看,但是不会写,如今真正触及到了,确实很头痛,所以千万别考据,也别深究! T ☆、第三章 空城计 又是一个夜晚,只是明明已经快要到了夏天,因为杀戮和风中的血腥味,让整个东越的北境都多了一层可怕的寒意。北门诺骑着一匹高大威猛的骏马昂首走在队伍的最前面,银色的铠甲被月光又踱了一层冷硬的银边,当他的铁骑到达了封古的城门前,当初玄衣几人将封古的马茂德收拾了一番,如今的封古城主安以知是一个懦弱,优柔寡断的伪君子,然而当他在城门之上看见了北门诺的战旗后,以及触及到北门诺头盔下那双嗜血的目光时,双腿陡然一软,幸亏被他的夫人搀住。 “老爷?” “快,快,开城门!” 一旁清秀的妇人微微皱眉道:“老爷,这是要打开城门迎敌吗?” 安以知推了她一把,“妇人之见,只要把这封古拱手想让,害怕北门诺会杀我们,而且!如果我们听话,想必北门诺一定会给我们好处!所以啊,夫人,你听我说啊,夫人!你这是做什么,快给我解穴啊!” 安以知正说着,谁知旁边的妇人,手法迅速的给他点上了穴位: “老爷,我们和离吧!姜奴儿的夫君自认为不是什么大英雄,但也不是什么胆小之辈”姜奴儿就是上次玄衣他们在圣主手里救下了的那位姑娘,只见她眸色微冷,将手慢慢放下:“姜奴儿虽是封古人,但更是东越人,如今北境已落入他人之手,又怎能把自己的家乡拱手想让!”闭上眼睛,忽然想起当日那三人的身姿,她也想成为她们一样的女子,虽然差距很大,但是她也不能与她们的想法相悖!说完,就将安以知的佩剑取下,拿在手里,转身离开! “姜奴儿,你给我回来,臭娘们,给老子回来!” 北门诺在城门下等了许久却不见他开城门,狭长的丹凤眼中一道冷光即逝,奇怪,刚刚他明明看见安以知那家伙吓得好像是来开城门了,但是却许久不见动静,忽然想起资料上说安以知的夫人独立能干,难道被她阻止了吗?又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他夫人好像只是聚气三层,安以知这家伙再怎么懦弱也是聚气五层! “殿下,要不要进攻?” “在等一炷香!”清冷的话音一落,所有的兵马全都全身戒备,正等着殿下的一声令下。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着,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就到了,北门诺轻轻扬起了手,从后面就出来一小分队搭建木梯,然后正要往上爬时,忽然城门就这样打开了,就着城楼上就出现了一个女人,只见她一身封古的传统服饰,一头乌黑的青丝被绾成锥髻,戴着无底覆额帽,插着精致银梳,不大的眼睛却格外聚神,鼻子有些塌,肤色微黑,但是却很精神,只见她一身绚丽的服装上袖,肩,背部等处都绣着红色的方形图案,四周又用蓝色和绿色的彩线作为补充,并且胸前缀满了银片,远远看上去就像是铠甲一样。肩头落着一只小夜莺,北门诺一看就知道那是她的灵兽,紧接着,城门口就出来了很多年迈的妇人,以及年轻的女子,丝毫不见任何男丁的样子。见到这副模样,原本还信誓旦旦的北门诺有些止步不前。 “北焱四皇子我姜奴儿愿意大开城门归顺与你!”清亮的声音从上空传来。 北门诺的骏马一声嘶鸣,北门诺勒着缰绳使它不得不在原地来回走动。 “安以知呢?” 姜奴儿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故意转身看了一眼身后,对着后面被自己五花大绑不断挣扎的看了一眼,扭头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想老爷已经恭候多时了!” 这时,北门诺的一个副官上前轻声说道:“殿下,大开城门,却不见男丁,恐怕有诈啊!” 他的话语,北门诺自然明白,他的兵马虽然多,但是就怕对方使诈,中了他们的奸计,眼睛眯了眯,勒着骏马的缰绳让它转了个方向,对着后面的部队道:“全体听令,退后十公里!” 只是退后了十公里,却并没有退兵,让姜奴儿的手心冒出了冷汗,而且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不断地发抖着,可恶,他们只是后退,那么只是拖延了一天,必须在明天在想一个计谋! 走下城楼,刚刚还在城门口呆的几个人立马围了上来:“奴儿,接下来怎么办!” 北门诺兵临城下的事,整个封古都知道了,而且尤其是知道自家城主打算大开城门迎敌的事,更是气愤不已,但是封古本来人口就少,而且武能高的人也早已经离开,若是不开城门就必然是死路一条,可是开了城门还是死路一条,正在大家都为自己的命运担忧甚至啜泣时,姜奴儿突然发话: “我有一个主意,就是风险太大!” “姜奴儿,你说吧,奋斗总比等死强!”人群中一个人发声支持她,接着陆陆续续的人握着拳头,让姜奴儿把那个主意说了出来。 姜奴儿点了点头:“我们把城门打开,作出一副让他们进城的假象!” “可是万一他们信了怎么办?” “不会!北门诺本来就以为封古早已被他握在手中,那是他主动这样想的,可是当我们把城门打开让他们进,就变成我们主动,他被动,那样的话,北门诺肯定会考虑很多,这样以他的心性估计不会进来!”说完,然后用目光扫视了一下众人,“如何?” 众人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回忆结束后,刚刚在城门口中的一位少女抓着姜奴儿的手道:“姜姐姐,我刚刚都快要吓死了!” “这不是没事了吧!”姜奴儿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忽然少女歪着头道:“姜姐姐,你真聪明!” 姜奴儿脸上荡漾着一抹明媚的笑容,“也是有个人教会姐姐勇气!”脑中回荡着玄衣决然的身姿,不管面对多强大的敌人,也没有退缩的傲气! “可是,奴儿,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这个办法只能拖延北门诺一天,剩下的我也没有想到!”姜奴儿清秀的面颊闪过一丝懊恼,眉头紧皱着。封古离都京还有段距离,搬救兵最快也需要两天时间,怎么办? 蹬蹬蹬——沉重的脚步声从楼梯处传来,姜奴儿定睛一看,竟然是安以知那家伙,他竟然冲破了自己的绳子,看着他一步步逼近,姜奴儿的瞳孔皱缩,其余人也被安以知身上可怕的气息的吓得往后面缩了缩。安以知脸色阴霾的看着故作镇定的姜奴儿,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打在姜奴儿的右脸上,将她打翻在地: “臭娘们,不是挺厉害的吗,一出空城计演的不错啊,怎么不接着演啊!”说完,就又重重的踢了一脚在姜奴儿的肚子上,姜奴儿一阵痛呼——脸色苍白勉强的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裤腿,制止了他的动作! “安以知,你竟然打女人!”一名男子看不下去了,出声阻止道,只是却站在人群中,身形没有上前一步。 安以知脸上露出了一抹嘲讽:“你他妈就高尚,只是动动嘴皮子?” “你——”男子又想说什么,但是被安以知一瞪,就又缩了回去,安以知弯下腰,丝毫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样子,抓起她的头发将她的脸生生拽起:“姜奴儿,瞧瞧你要救的人,你挨打,他们也只是动动嘴皮子在旁边看着,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当时也特高尚!我他妈告诉你,你的冲动会把我们都害死!北门诺一生气,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屠城!” 屠城二字一出,所有的人都变了脸色,原本还有些感激姜奴儿的人,此刻眼中也带着点怨恨和埋怨,怨她自作聪明连累了大家! 那些目光像剑无情的刺破了姜奴儿的心,即使被安以知扯着头发,她也感觉不到一点痛,此时竟有些心凉。 “城主大人,我们现在怎么做?”一个人此时颤巍巍的站出来问道,语气中是前所未有的卑微! “怎么做?!”安以知冷笑了一下,一下子甩开了手,看着被自己收拾差不多的姜奴儿,“我能有什么办法啊!你们不是有你们的女英雄吗!” “城主大人……” 所有的人都跪了下来,乞求着安以知救他们的命。安以知眉毛一挑,蹲下去,看着地上趴着的姜奴儿道: “姜奴儿,给你成为英雄的机会!” “什么?” 安以知唇角一勾:“你不是很想当英雄吗?你可以去献宝,然后趁机刺杀了北门诺,只要他们失去统领,一切都好说了!” “宝物?什么宝物?” “比如说我们东越的地图?” 姜奴儿眼中眨了眨,眼中闪过犹疑,被安以知精确地抓在眼中,故意放开声音道:“怎么,让你光明正大去刺杀北门诺,你就犹豫了,看来你也不是真正想要救封古百姓啊!” 一字一句全部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姜奴儿,是你把我们逼到这种境地,难道你不应该负责吗?” “就是,要不是你的多此一举,我们也不至于会被屠城?!” “姜姐姐,都怪你!”刚刚还赞扬姜奴儿聪明的少女,如今也是一脸埋怨。 姜奴儿狼狈的笑了笑,从地上站起,看了看眼前的安以知,伸出手道: “好啊!我做,地图拿来!” 安以知不知为何心里突然一震,突然像是回到以前两人刚见面一样。 “小姐,不若嫁我可好?” “我曾经侍奉过马茂德,已经不是完璧之身,公子何必?” “我只是觉得我的钱太多,没处花!” “好啊,我嫁,聘礼拿来!” 安以知动作极慢的将地图从衣袖中取出,递给了她道:“为了他们,值得吗?” “我只是想遵循自己的内心!”明亮的双眸看着他,浅笑嫣然:“而且,也让我明白,人都会善变的!而我要固守本心!” ——当初的你翩翩佳公子,娶我之时,我红了脸颊,丢了心,琴瑟和鸣,相敬如宾,可是你还是变了,变得懦弱胆小,变得贪权逐利!那我想我是不能变得,因为我想让你记住我最初的模样! ------题外话------ 我很讨厌打女人的男人,也最讨厌翻脸不认人的人,明明人家帮了你,但是反过来却又埋怨人家! 玄衣这一章只活在姜奴儿的心中。姜奴儿我还是很佩服她的,当初也是有她的帮忙,玄衣三人才能瞒天过海! T ☆、第四章 南楚退兵 东越南地上的战火依旧迅速蔓延着,玄衣几人就站在最高的山头冷眼旁观下面的战火纷飞,褚琦因为是土匪出身,所以打仗简直是无章可循,但是这样也有优势,让南楚的女将们措手不及,火红的火光映亮了褚琦狰狞的面容,眼看褚琦的骁勇善战的骑兵占了上风,果然女子和男子相比,体力上悬殊不小,从晚上到第二天黎明,体力的消耗,让南楚的女兵们有些吃不消,反观褚琦一伙人经过一晚上的征战,反而越来越有精神。就在褚琦将手中的长枪瞄准南楚为首的一个女将军射出长枪时,突然,从远方射来了一只短箭,让长枪偏离了方向,没入女将军身边的泥土之中,接着远方就传来了急促的马鸣声,玄衣眯着眼睛向前方一看,等到尘土飞扬停止后,玄衣才看清来者的模样,顿时瞪大了眼睛: ——是她的母亲,楚韶!还有她的父亲,魏修泽! 楚韶和魏修泽到了以后,战场的势力突然来了一个反转,也许是因为之前楚韶出来后,褚琦一时没有忍住自己的目光,淫邪的目光把楚韶从头到尾看了一个遍,这可是碰到了魏修泽的刀尖上,此后,魏修泽对着褚琦就发起了猛烈的进攻,可是褚琦哪里会是魏修泽的对手,明明在快被虐死时,魏修泽突然又给他一次逃命的机会,一来二去,简直就是玩的一样。褚琦怒了,两只手飞快的掐着诀,火舌就从他的手掌中喷簿而出,魏修泽只是轻轻的勾起嘴角,只是伸出一只对着那火龙一般的火焰,一使力,强劲的风就从魏修泽的身侧刮起,风把火龙的方向调整了一下,整场大火就将褚琦围住,逼得褚琦不得不狼狈的落马,在地上翻滚着扑灭自己身上的烈火。 见此情景,凤离有些不厚道的笑了出声,玄衣瞥了他一眼,凤离道: “玄衣,我发现你父亲的招式和你的很像,都喜欢用对方的力量惩治对方!” “怎么,你有意见?” “没有!” 玄衣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下面的一切,忽然身旁突然快速的出现了一个身影,动作极快的就到了战场上,眼看东越的一个士兵就要被剑砍死,庄子清一上去就踹飞了那个人,救下了东越的士兵,然后庄子清的目光看了一眼玄衣几人,庄子雅走到玄衣身旁道: “玄衣,抱歉,我没办法看到我的母国灭亡!”说完,就也纵身跳了下去,和庄子清背对着背,又猛地分开,两人身法一致,庄子清朝庄子雅扔去了几个小人,小人一到手,庄子雅就露出了了然的神情,轻咬指尖,将血珠涂在小人的头上,接着两人手中的小人落地后,变得巨大,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庄家兄妹来了!” 东越的所有士兵就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就连刚把身上的火扑灭的褚琦也冷静了下来,看着瞬间出现的两个巨型纸人,所到之处,无不所向披靡,沉重的步伐激起了千层尘土,楚韶和魏修泽就冷静的站在一旁看着南楚的女将们被一个个打趴。 “庄家兄妹?”楚韶突然出声问起魏修泽,“他们的年龄倒是和衣儿差不多!” 魏修泽点了点头:“恩,他们好像也确实是衣儿的朋友!” “这样啊!”楚韶忽然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那就教给他们一些东西好了!驾——”一勒缰绳,身下的骏马像是知道主人心中所想一般,撒开四蹄,朝着那两个巨人奔去。 到了巨人面前后,面不改色,眼看巨人的一只拳头就要打到她时,一声脆亮的响指声落,巨人就像是被定格在原地一般。庄子雅上前看着马背上的女人,昂头问道: “你为什么不躲?”虽然庄子雅是昂头看着她,但是态度却不卑不亢。 楚韶暗暗为她点了个赞,这种心性确实适合和自己的衣儿做朋友,小小年纪,机关术就用的这样不错,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只是纸人而已,本质终究是纸,力度又会达到哪里去!”楚韶慢慢的回答了她,语气中透着挑衅,她很想知道下一步这个女孩儿会做什么! “是吗?你是不是小瞧我的纸人了!”庄子雅抬头看了她一眼,笑着说完,再次打了一个响指,巨人的拳头就猛地落下,楚韶忽然道了一句: “雨来!” 倾盆大雨,如期而至,浇在了巨人身上,巨人很快就沾湿缩小,直至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姑娘,你知道吗,纸人最怕水,万一下次碰到的人和我还会用水魔法怎么办?” 楚韶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这一句话却狠狠砸在了庄子雅的身上,她再次看了一眼马背上的女人,突然发现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坏!耳边传来急促的风声,只见一个瘦削的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泛着冷意的侧脸,以及一双漂亮的凤眸,不是玄衣又是谁! “母亲,退兵吧!” 声音很小的五个字打在庄子雅和庄子清的心里,两人皆是大惊:什么,她是你的母亲!那玄家呢? 楚韶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突然抽出自己身上的佩剑,指着玄衣道:“在玄炔大陆上,比较崇尚以武服人,只要你打败我,我就愿意听听你的解释!” 楚韶的这一番动作,没有任何怜惜之意,剑尖扫过玄衣的鬓角,几缕青丝就落了下来,这可吓坏了荀阳和凤离。两人刚想上前却同样被魏修泽拦住了去路: “她们女人之间的事,我们不好参与,不过,作为父亲,我有必要考验一下把女儿交给你们是否安全!” 荀阳和凤离知道魏修泽的实力,慢慢的点了点头。去向了另一边! 玄衣皱着眉看着自己的母亲,再次问道:“确定一定要这样吗?” “当然,我有必要知道我的女儿武能到底如何!”她话音刚落,就一点马背飞跃而起,直冲着玄衣扑去,玄衣眼光一闪,卿宗剑再次出鞘。两人的剑法都是魏修泽教的,本来楚韶还想放些水,可是真正和自己女儿对上后,楚韶欣慰的笑了笑,她能感觉到女儿的武能醇厚,并且自身的武能不在自己之下,如果她愿意继承皇位,即便她不懂政事,她也是可以教,可惜—— “母亲,停手吧!” “为什么!” 两人的剑抵在一起,玄衣突然开口恳求楚韶,因为她不想玄炔大陆也变成人间炼狱,自从开战以后,很多地方都受到了波及,到处都是百姓的哭喊声,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她似乎已经好久没有看到这个大陆欣欣向荣的一面了。 “因为百姓啊!”这几个字是玄衣吼出来的,只见她猛地一挑楚韶的剑,楚韶的剑就在卿宗剑上打了一个转,就甩了出去。 楚韶的兵器被玄衣打掉,但是却没有见到她急躁的模样,反而再次勾起了唇角,双手一边来回反转,一边说道: “衣儿有颗爱民之心,可惜却无心于地位!” 一说完,一道水柱就从她的手中射出,玄衣接连转了几个身,右手聚气,一掌打在那水柱上,片刻之后,水柱就结成了冰柱!碎了一地。 “母亲,即便不心疼百姓,那么你的将士呢,这场仗若是赢了还好,那么输了的话,首先死的就是她们!母亲,战争的无情,你我不是不懂,只是为了自己野心就去毁掉无数的家庭吗!” “衣儿,你太过妇人之见,善良柔弱难成大事!” “我不是柔弱善良!”两人的掌再次猛烈的打在一起,玄衣再次说道:“我只是不想让其他孩子像我一样!” 一句说完,楚韶就收手了,看着玄衣,“你说什么?” 玄衣也停止了动作,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的母亲:“母亲,还知道当初我为什么会离开你们吗?因为北坞之变,当初父亲还没有退位,可是因为北焱的挑唆,使得你们不得不反目成仇,而我在被你带往南楚的路上,遭遇敌人伏击,你引开了敌人,但是还有另一小股,他们攻击了我!母亲,为什么过了这么年,你还要听北焱的!” “衣儿,你知道吗,如果南楚不出手,那么最后都会陷于两难境地!” “母亲,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什么?”楚韶惊讶道。 “当初若是您相信父亲,也不至于一怒之下离开啊!母亲,你口口声声说信任,但是心里却并不这么认为吧!” 楚韶的脸上露出干笑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母亲,相信东越吧,女儿好歹在东越生活了这么多年,女儿不会让南楚受到危险,但是反过来,女儿也同样不想看到东越受到损害,因为女儿的夫君,朋友们也有东越人,难道母亲也想看到女儿陷入两难之地吗!” 楚韶听到玄衣的话后,陷入了沉思,在她沉思的时间里,战火依旧奏响,身边仍然不停的有人倒下!玄衣觉得她母亲想的这段时间,竟然如此之长,突然,楚韶再次翻身上马,高高举起手道: “南楚退兵!” ------题外话------ 米娜桑,中秋节快乐! ☆、第五章 血色地 另一边。 姜奴儿眼中带着绝望看了一眼城内的众人,带着地图就离开了封古,带走了她对安以知最后的依恋。初夏的阳光带着丝丝的凉意,北门诺此时呆在自己的军帐中,听着其余人的汇报,当他得知南楚退兵的消息时,手中的一颗黑棋落在了地上,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退兵了?呵呵,为何?”北门诺的声线带着沉重,眼里满是冷意盯着笼子上的机关鸟道,“不是说南地就要被攻下了吗,为何!” 机关鸟另一边的人像是被北门诺的视线伤到一般,语气带着害怕道:“下官也不知道啊,本来劝说的好好的,只是南楚女皇刚上战场,就莫名其妙的退兵了,哦,对了,战场上还出现了两股武能的暴动!” “武能的暴动?”北门诺的眼睛眯了眯,能引起暴动的就只有南楚女皇本人,但是没想到东越竟然有人能够和她对抗,看来东越还真是卧虎藏龙!正在想着听见外面一阵嘈杂,北门诺眉头一皱道: “发生了何事?” “殿下,外面一个女子说是要献宝!” 待到北门诺出去,就瞧见昨日城楼上的女人如今一身狼狈的看着自己,脸上还有明显的红肿,眼神却透露着不屈的光芒。 “这不是安夫人吗?昨日城楼的风采可是大家有目共睹,怎么今日主动就来找本皇子!”停顿了一下,对着身边的副官使了一个眼色,副官上前就想拿走她的宝盒,却被姜奴儿轻松避开! “殿下,你有所不知,这地图必须一极阴之血浇灌才会显现其壮观和妙丽!” “你不会想刺杀我吧!” 姜奴儿心中顿了一下,但是面色却丝毫看不出:“怎么敢,殿下的力量,民妇又有什么本事!” 北门诺没有答话,只是注视着她并不算的上漂亮的脸颊,半天才点了点头,卫兵放开了对姜奴儿的束缚,姜奴儿盈盈一笑,端起宝盒就走到了北门诺的面前,打开宝盒后,里面只有一卷破烂的黄纸,虽然没有打开,但是从外观就能看出年代久远,姜奴儿取出画卷,忽然一只手里突然冒出了精巧的匕首,姜奴儿眼光一凛,手中的匕首飞快的朝着北门诺的喉咙刺去,可惜从北门诺腰间突然窜出一条青绿色的小蛇,一跃就咬到了姜奴儿的手腕,北门诺面色一寒,对着姜奴儿的肚子又是一脚,瞬间姜奴儿就被踹飞,因为这场变故来的太猛,等到姜奴儿趴在地上后,其余的士兵才将她制止。 北门诺身边的副官就要给她致命的一剑时,却被北门诺制止了! “慢着!”一双银白色的鞋子就走在她面前。 “我很好奇,封古万千的人为何让你来送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昨日的计谋是你想出来的,今日却让你来送死,你后悔吗?” 姜奴儿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凄凉的笑容,唇边有鲜血流出,她吃吃吃的笑道: “为国家而死,我光荣!” 看到姜奴儿一脸从容赴死的决绝,北门诺突然说道:“把她带上,攻城!” …… 安以知在姜奴儿走后,就一直站在城墙上望着,以前两人相处的情景他本该早已忘了,如今却又全部回在脑海中,一直到他再次看见北焱的大旗,脚下又是一软,看来这次是真的必死无疑!然而当他看到柱子上掉起的人时,瞳孔瑟缩! ——姜奴儿! 姜奴儿被北门诺掉在柱子之上,浑身的鞭伤,不难看出她受了多大的罪,北门诺的兵马在封古的城门前停下,北门诺仰头看着安以知一副胆小的模样,心中极是不屑! “安以知,你让你的女人替你送死,还真是怂!” 城门被北门诺很快的强硬打开,当他再次看到门后的人时,有些嘲讽的回头看了一眼被挂在柱子上的某人。抖开姜奴儿送来的画卷后,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全是空白,勾起了一抹冷笑,将画卷扔到了地上,轻轻的吐了两个字: “屠城!” 安以知听到这话后,从城墙上下来,没有一点身为武者的尊严,扑通一下跪在北门诺的面前,害怕的痛苦道: “殿下,我们没有骗你,这地图必须要用极阴之血激活!” “哦?是吗?”也许认为封古早已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北门诺此时倒是来了兴致,骑在骏马上看着下面的卑躬屈膝的人道: “那谁拥有极阴之血呢?” 安以知听到他的话后,顿时将头重重的磕了一下,但是却微微侧过身体,正好对着吊在柱子上的姜奴儿磕一个头,然后有些犹豫的抬头看了一眼姜奴儿,北门诺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心里更是冷笑连连,在马上踢了踢跪在地上安以知的头道: “你去让我看看你并没有说谎!” 安以知听到他的话后,脸上一片灰白,认命的颤着手拿起地上画卷,亦步亦趋的慢慢走到了姜奴儿的下面,抬头看了一眼姜奴儿脸上的笑,他知道她在嘲讽自己的懦弱,将画卷放在姜奴儿的下方,便将手中的匕首飞快的划开了姜奴儿的四肢,只听到姜奴儿一阵痛呼,安以知咬牙就要划开姜奴儿的脖子时,忽然听到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安以知,你欠我一张和离书!下辈子……”还没有说完,就被匕首割断了脖子上的动脉,闭上了眼睛。 鲜血从上面不断的地滴落下来,落在了安以知的脸上,安以知知道她最后想说什么,她想说下辈子绝不要遇见他,他也希望下辈子姜奴儿别再栽在他手里。 红色的血液沾湿了地上的枯黄的画卷,慢慢蔓延了画卷的表面,正在这时,神奇的一幕突然发生,只见原来的画卷上方升起了层层黄沙,这些黄沙慢慢形成了一个个小山,小镇……北门诺忍不住想要伸手触摸时,竟然摸不到,就像是一个影像一般,等到黄沙停止,立体的地图全部展现在众人面前,这哪里是东越地图啊,分明是整个玄炔大陆!一沟一壑,无不精致呈现着,河流山峰,四个国家!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算是一件稀世宝物,北门诺也暂且放下了屠城的想法,只不过当他看到地上跪着的安以知时,心里没来由的急躁。 “安以知,你写和离书吧,那个姑娘你配不上她!”眼光突然扫视了一眼封古的其他人道: “你们也一样,你们的幸福真是可悲,建立在别人的尸体上,却不懂得感恩!” 随着北门诺无情的戳破了这个事实,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羞耻的神色,慢慢的跪了下来,对着依旧吊在柱子上的姜奴儿,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很多人都喜欢悼念,却偏偏选在人死后,才知道是自己做错了事,只是想着那样做,会减轻心中的罪恶感,有时候不得不说,也是一种可悲。 远在南地的一群人,庄子雅看着手中的一个琉璃瓶突然碎了,顿时大叫道: “玄衣,姜奴儿死了!” 玄衣皱眉道:“你怎么知道?”当初是姜奴儿帮了她们三个,可是如今她们还答应以后要报恩的,怎么会这样! “当初我把她的一根头发放在这里,就是想着有什么事,我们知道好去帮忙,这个琉璃就相当于一个人的魂灯!”庄子雅说着忽然想起什么道: “莫非封古出事?” “封古和北境离得最近,而且还有就是封古的宝物!”荀阳在一边认真的解释着。 “如今南地算是守住,可是若是不把北门诺抓住,战争依旧不会停止,所以我打算分成两路!北门晔想着你和你哥对上不好,所以你和忘昔,你们两个去劝西麟!如何?” 玄衣冷静的分析着,北门晔点了点头,转身立刻出发,忘昔也跟着北门晔离开了。 “子雅,你和你哥你们两个回都京,帮助柏闻耀!” “恩,好啊,可是我和我妹妹为什么听你的?”庄子清忽然开口道,这一路上,他基本上一直保持着沉默,因为他在观察,这个叫玄衣的女人身上的秘密太多太多,并且有种自然而然的号召力,但是他很想搞懂为什么! 他话一说完,凤离眯着眼睛看着他,手中的银线缠绕着,就等着庄子清再说一句什么不好的,就把银线抛出,可是,养的庄子雅却狠狠的敲了她哥头一下: “你到底要不要回去啊!问那么多做什么!” “可是——”庄子清刚想说什么,忽然想起庄子雅自从知道他心意后,就不再和他说话,今日又突然和他说起话,顿时刚才的疑惑全部被他抛在了脑后。 “玄衣,放心,你处理好封古和北门诺的事,都京那边就交给我!” “恩!自然相信!” “这次战后,你要请我吃饭!庄子雅俏皮一笑,就和庄子清使用传送符离开了原地。玄衣看着自己身后的二人笑道:“我们也去做我们的事吧!”她刚一说完,也要掏出传送符时,忽然脑蒙了一下,摇了摇头,定了定神,忽然发现她的身体竟然变得透明起来,又摇了摇头,耳边忽然听到荀阳的声音: “怎么了?” “没事!”玄衣抬头微笑的看了一眼荀阳,把刚才心里的不安拼命的压了下去,也许是她自己想多了吧! ------题外话------ 伸手需要一瞬间,牵手却要很多年,无论你遇见谁,他都是你生命该出现的人,绝非偶然——若无相欠,怎会相见。最近在赶剧情,因为快要完结了! ☆、第六章 吃饭不要钱 安以知手颤抖着写下了那封和离书,好像用尽了自己平生所有的力气,北门诺下马,大步走在他面前,目色轻视睥睨一切,将安以知手中的和离书夺过去,而当时姜奴儿的尸体早已被放了下来,北门诺此人虽然乖张,但是却从心底佩服姜奴儿以女子之躯为国从容赴死,这种爱国之情,让他动容,也让他对女子有了一个全新的看法,谁说女子不如男,见识过南楚女兵训练有素的军队,他若一朝为国君,一定会发扬女子的长处,巾帼不让须眉! 将和离书放在姜奴儿的胸前,看着她安逸的面容以及唇角的讥诮,看上去不像是死了,倒像是睡着了,北门诺忽然手中窜出了一把大火对准姜奴儿的尸体就要烧下去是,安以知突然发疯了的冲了上去,大喊道: “你要做什么!”张牙舞爪被北门诺身边的副官拦下! 大火在姜奴儿的身上熊熊燃烧着,北门诺转过身看着惊慌的安以知,一脸讥讽:“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吗!与其被封闭在阴暗潮湿的地下,本皇子倒觉得她更适合自由!” 一席话,让安以知如行尸走肉一般的噗通跪倒在地上,这场变故,让封古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当初憨厚耿直的的女孩是真的不存在了!人的自私就这么毁掉了一个人,毁掉了一个人的信仰,所以姜奴儿死时脸上都带着嘲讽! 烈火慢慢的消散,原本姜奴儿躺的地方连人带书随着阵阵微风,飘散的无影无踪。封古恢复了片刻的沉寂,战争好像是停止了一般,仿佛是给姜奴儿最后的默哀。一炷香后,北门诺转过身,脸上再次恢复原有的冷硬,高高举起右手,猛地放下,扬声道: “进城!” 军队立马整顿好,齐步向着城门方向走去,忽然一阵狂风,卷起漫天的黄沙,让所有的士兵都被风沙迷得睁不开眼睛。 “我在这里,谁敢进来!” 狂傲的女声从城门上响起,风沙过后,北门诺抬头一看就看见城楼尖上站着三个人,为首的是个女子,亮丽的秀发就在身后任意飘荡,清冷的眼神带着冷箭射向自己,容貌是少有的女色,一身玄色的夜行衣,衬托其傲人的身材,肩头上立着一只五彩缤纷的鸟,脚边是一只黑色的兔子;至于她身后的两个男子,更是人间少有,身穿白衣的面色清冷,眉目如画就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人一样,另一位妖孽的面容,一身红衣更是把他的妖孽气息称的淋漓尽致,并且丝毫不见任何女气。更让北门诺心中沉重的是,三人理他明明很远,但是却能感觉出那三人身上散发的威压,让人不能直视。女子的看着自己的眼神,让他心中一阵不舒服就像是真正的王者俯瞰大地! “你是谁?” 玄衣唇角轻勾,卷着自己脸前的秀发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封古,你夺不走!” “哦,是吗!”玄衣的脾气倒是很对北门诺,亦正亦邪,有意思,那就来试试吧!大手一挥,身后的士兵就冲了上去。 凤离见此,轻轻一笑,一个无形的结界就挡在了封古的城门处,而且他也没忘封古的百姓,为了不让意外事情发生,所以又将封古的那群人设了一个蓝色的结界,大门被封住,有些士兵硬要破了结界,却在身体碰到结界时便被吸了进去,而且其他人从结界外能看到他们,只见他们个个脸色狰狞,像是遇见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凤离笑道,语气中带着特有的性感: “这结界,可是暗影结界,里面没有一丝光,只有黑暗,想要体会无尽的,可以尽管来试!”话说到最后,凤离的眼中竟然带着凌厉的杀意。 荀阳斜睨了一眼旁边的那位,忽然手腕轻动,无数的黑影从地下冒出,都是穿着黑色的长袍,面上被黑布包裹着,背上是巨大的弯刀,玄衣看见那群被荀阳召唤出来的人,皱着秀眉道: “魔族?!你什么时候收服的!” 荀阳宠溺的看了她一眼:“很早之前!” 见荀阳使用自己的魔之元素,玄衣只是低声道:“你小心!” “恩!” 被荀阳召唤出来的魔族士兵杀伐果断,所向披靡,而在操纵他们时,荀阳的脸上也出现了诡异的纹路,一双眼睛上的眼线狭长无比,整个人都多了一分邪气。 见到自己的部队都不是对方的对手,北门诺眼睛一眯,足尖一点就跳到了空中,一双长腿朝着玄衣就是一踢,荀阳和凤离顿时就怒了,却被玄衣拦下,只见玄衣的眼中流露着丝丝兴奋,她还从未和弹跳力强的人比过呢! “这个人我来!” 北门诺的弹跳力极强,而且双腿的爆发力常人也难以抵挡,玄衣双臂曲起,挡住了他的一踢,却不想被他踢出数里开外。而且他的动作也是非常的迅猛,所以玄衣不得不用移形换影术,勉强跟的上他的速度,两人的身影交缠在一起,从空中到地上,飞快的身影,让看者都难以区分开谁是谁,而荀阳和凤离则对抗下面的士兵,虽然他们两人的武能厉害,但是奈何下面的人数太多,所以打起来难免耗费时间。 “没想到,在东越竟然能碰到如此厉害的对手!” “是吗,那是你还没碰上比我更厉害的,东越,一分不能少!” 说完,玄衣的整个气势都迸发了出来,强大的威压让北门诺心中暗惊,足尖又是一跃,想要避开她强大的威压,但是却没想到她的威压遍布了整个空中,整个人被大力的按压在地上! “你——” “我说过,犯我东越者,杀无赦!”看着地上的狼狈的北焱皇子,玄衣又道:“你只是占领了我东越的一个边境,就妄想踏平我整个东越,你别忘了,我们东越只是一只沉睡的雄狮,若是一朝苏醒,那么后果则是你们承担不了的!” 玄衣的话一字一句重重的打在北门诺的心尖,其实东越强大他何尝不知,只是这是他父皇的命令,而且很快占领东越的北境,确实让他有些被胜利迷昏了头脑! …… 北门晔和忘昔两人前去西麟,希望能够说服西麟国主退兵,两人刚到了西麟就被眼前的景象定住了,没有意想中的战火纷飞,也许西麟四面环山,所以战争的对他们的影响并不大,而且西麟位于热带地区,所以西麟的服装非常简单,也许是因为本地人民的性格,所以女子衣裙大多抹胸露腰,颜色亮丽,而男子则是及脚踝的裤子,上衣是短袖,衣服的材质是亚麻。所以当北门晔和忘昔两人出现后,顿时成了人们眼中的异类。 “姑娘,你们是外地人吧!”一个老妇人率先向忘昔他们搭话问道。 忘昔点了点头,“是的!”因为忘昔和北门晔两人是风尘仆仆的赶来,所以两人脸上都看上去不是很干净,灰头土脸,虽然依旧难掩容貌艳丽。老妇人一脸心疼的拿出自己的手帕给忘昔擦了擦额头,又笑着将手帕递给北门晔道: “小伙子,你也擦擦吧!” 北门晔怔愣的片刻,立即接过,擦了擦脸颊,他以前只是看书中记载说:西麟人民风淳朴,热情好客,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老妇人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二人擦完脸颊,又热情的问道:“你们二位还没有吃饭吧,走,老婆子带你们去吃我西麟的特产!” “啊,等等,奶奶,我们想知道皇宫在哪里!” 老妇人楞了一下,又瞬间明白过来:“要找皇宫啊,那也要等到吃完饭啊,走!”说完就推搡着忘昔,忘昔求助的看着北门晔,北门晔会意上前道: “奶奶,真的不用了!” 听出两人的拒绝之意,老妇人有些失望的放下了手臂,叹了口气:“唉,这样啊!” 老妇人的神情顿时戳伤了忘昔和北门晔,两人又觉得人家是好意,于是北门晔咬了咬牙道:“那个,我感觉到确实有些饿了!” 他一说完,老妇人的眼光瞬间就亮了起来:“走走走!” 忘昔和北门晔只能认命的跟在老妇人的身后,一路上都听着老妇人热情的介绍他们当地的风俗,北门晔突然问了一句:“奶奶,既然西麟如此好客,为何还要帮助北焱和东越打仗呢?” “什么?打仗!”老妇人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神情看着北门晔:“小伙子,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们西麟没有打仗啊!” 她的话,让北门晔和忘昔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难道,西麟的国主并没有将打仗的消息告诉他国人民吗! 不知不觉,三人就到了两个饭店门前,两个饭店老板都眼尖的看到老妇人身后两个异地人,都上前道:“要不要来我们店吃饭?不要钱!” 忘昔:“……” 北门晔:“…额,为什么不要钱呢!” “你们是外地人,第一次来我们西麟,所以啊,我们不收钱的,免费吃!” “对对对!”另一个饭店老板附和道。 “那我们去哪一家呢,奶奶?”忘昔上前问老妇人。 “你们想去哪一家就去哪一家!” 她的话音刚落,两个老板就积极回答道:“哎呀,不用这么麻烦,你们可以今天去隔壁,明天来我家吃饭,都不要钱的!” “……” ------题外话------ 别把自己看的太高,这个世界离开谁都行;别把自己看的太低,这世上你独一无二。每个人的一生都有自己的使命,不用和别人比,好好活自己! ☆、第七章 结局篇(一)蠢萌的西麟国 西麟国人民的热情好客让北门晔和忘昔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国家,如此一个热爱安宁和平的国家,真的会主动去参与战争吗?而且看他们的表情估计都不知道其他三国已经发动了战争! “还真是安逸啊!”北门晔环顾了一眼饭店中其他人,发现他们神色如常,脸上都洋溢着一种豪放的笑意,这西麟国的人会不会就是一群怪胎啊! “小伙子,来吃啊!”老妇人殷勤的往北门晔的碗里夹了一片红烧肉,然后一脸慈祥的看着他,“我孙子和你一般大,但是啊,他却比你壮多了!平常啊,别省着不吃,开开心心活着才重要,知道吗?” 老妇人在他身边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不断的和他们二人话着家常,北门晔想如果这是敌人的糖衣炮弹,他早就会中招了!虽然只是一些朴实的话语,却让他鼻尖发酸,生在冰冷的帝王家,亲情只是一种奢望,从他出生时,似乎就被自己的母妃当做了争宠的工具! “恩!奶奶,我知道了!” 北门晔的神色落入了忘昔的眼中,她明白他此时的心情是什么,她是个孤儿,很早就知道人间的冷暖,若不是遇见玄衣,她恐怕早死了,而且在陪着北门晔回北焱时,她知道北门晔小时候经历了什么!犹豫不决的抬起手,像是做什么思想斗争一样,慢慢的将自己的手附在北门晔的手背上,突如其来的温暖,让北门晔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睛就撞入了忘昔的一汪秋水中。那一刻,两人之间一直未被捅破的纸就这样捅开了,北门晔笑了一下,反手握住了忘昔的手。 老妇人看看他们二人的动作,笑着点了点头。用完饭,老妇人就带着他们去找西麟的皇宫,当他们二人看到西麟皇宫的样子后,又是惊讶了一番,因为东越,南楚和北焱的宫殿构造,要么华丽辉煌,要么器宇轩昂!可是西麟皇宫的外围只是刷了一层白漆,没有多余的颜色,中心的宫殿的顶上像个葫芦一样,看起来非常的朴素,而且更是让他们二人惊讶的是,皇宫外面竟然没有守卫! “孩子,你俩进去吧!” “奶奶,为什么外面没有守卫呢,难道不害怕发生什么刺杀?”忘昔皱眉问道。 “啊?什么刺杀,不会的!”老妇人摆了摆手,“国主嫌每次皇宫来人都要事先禀报,太过麻烦,所以就取消了,这样士兵们都可以在空闲时间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而且我们对国主有什么不满的,都可以直接进来告诉国主!” 北门晔哑然,他心中一直梦想建立一个大同社会竟然就这样在西麟这么一个让其余三国觉得弱小的国家中实现,乱贼不做,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他现在很想见一见这个西麟国国主,想迫切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建设出这样一个国家! 然而当北门晔和忘昔进入以后,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威压,西麟国国主西正豪身材臃肿,一脸笑眯眯,坐在王座上活脱脱一个弥勒佛。看到他们二人进来,立马赐座,而没有问他们从何而来,是哪一国人,这种没来由的信任,让北门晔不得不思考,这个西正豪是不是一个缺心眼。正当北门晔刚要开口,就听见西正豪带笑的声音: “我记得,当初我去你们北焱做客,你才这么高一点,没想到竟然长这么大了!”西正豪伸出手在自己的胸口处比了比! 北门晔一脸愕然,“我都不记得了!” “别那么拘束,来我西麟就像到自己家里一样!”西正豪一脸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二人,突然看到忘昔,也用同样的语气问道: “这位姑娘是?” “这是我的心上人!” 北门晔直白的语气让西正豪一愣,忽然反应过来,抚掌大笑,“你们这群年轻人啊,听好的,我看着这位姑娘也挺适合你的!” 忘昔有些矜持的点了点头,但是手却悄悄的使劲掐了一下身边的北门晔一下,北门晔一脸吃疼,但是脸上却也一直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对了,你们来我国有什么事?” “国主,晚辈想问为何您要借兵给我北焱!” 西正豪听到他的问话后,沉思了半天,道:“你父亲说你们边关的守卫士兵数量不够,所以让我借给他兵!” “您就这样借了?”北门晔看到如此的西正豪,脑中只想到了一个词“蠢萌”说借兵就借兵,也不问为什么,这西麟国国主的心也太大了吧! “对啊,借了!怎么了,有何不妥吗?” 北门晔无奈的叹了口气,如果他把事情真相告诉他,会不会就会打破西正豪心中的美好呢,思索了一下道:“额,没有,只是,现在我们国家不需要了,所以父皇就让我来告知您一声可以退兵了!” “恩,好啊,我这就通知他们!” 如此爽快,如此心中没有一点污秽,让北门晔简直不敢相信在玄炔大陆上竟然会有如此纯净的人存在,忽然想到前段时日一直兴风作浪的光明殿,便开口问道: “国主,前段时日有没有自称光明殿的人找您呢?” “有啊,一来就说我有希望统治玄炔大陆,一听这话啊,嘿,我的暴脾气就上来了,你说这人有病啊,一个西麟就让我累死了,还统治整个玄炔大陆!然后我就将他赶出去了,然后那人还说对我们下诅咒,结果在那里叽里呱啦半天,也没有变出什么所以然来!” 光明殿的人虽自称光明的使者,但是却最擅长寻找人们心中的黑暗,然后再把那黑暗无限的放大,但是西麟国的人心灵是纯净圣洁,所以诅咒当然没有任何用处,所以即便其他三国已经变得乌烟瘴气,但是这里确仍然是片净土! 西正豪答应将自己国家的士兵召唤回来,就起身站了起来,走在大殿中央的圆坛上,画了一个奇怪的阵法,阵法瞬间迸发了万千的光束,直奔云霄,然后分散在了各处,分散的光芒落在了远在东越征战的西麟士兵的眉心中,霎时,所有的西麟士兵都停止了动作,北焱的大将军问道:“你们做什么?” “啊,老兄啊,那个我们国主召唤我们回去呢!” “大胆,没有我军命令,你们怎敢撤退!”一个将领黑着脸吼道。 结果刚刚的西麟士兵不乐意了,摆了摆手道:“老兄,你这样强迫我们可不对啊!弟兄们,走!” “你——”敢,他的敢字还没有说完就看见了诡异的一幕,战场上所有的西麟士兵都化成了一道光束,离开了!瞬间,原本有希望获得东越一部分土地结果由于战场上少了西麟万千的士兵,而溃不成军,东越获胜! 西麟国中,北门晔知道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独特的秘法,但是就这样好不防备的在外人面前使用,这样真的好吗!就在光芒结束的那一刻,宫殿外突然多出了万千的士兵! “这——”忘昔和北门晔都站了起来,看着外面的一切,一脸惊讶。这时,西正豪突然扭过头道: “你们想学吗?我可以教你们啊!” “……” 西麟的士兵被召回去后,北门晔和忘昔也算是完成了一项任务,然后就和西正豪起身准备告辞离开是,却被西正豪热情的留了下来! “哎呀,别这么急啊,我当初可是在你们北焱住了一段时间呢!你们也在我西麟住一晚吧,我们西麟有很多好玩的!” “这个!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啊!走走走!” 此刻坐在御花园中的北门晔使劲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有些苦恼的问道: “忘昔,我们两个为什么会留在这里啊!”然后看着眼前的山珍海味,有时候一个人热情起来还真是受不了! 忘昔无奈的耸了耸肩,突然抬起下巴,一脸专注的看着北门晔。 “你看我做什么?” 忘昔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在想舍弃皇子身份,你会不会后悔呢!” “我以前以为自己的母妃,所以一直想要坐上王位,可是这次游历却碰上了你们,也突然明白以往我的生活是多么的糟糕和枯燥,我一生也许做过很多后悔的事,但是跟你走这件事,我却从不后悔!” 微风带着点夏日的酷暑吹了过来,忘昔看着北门晔眼中的波光潋滟,笑着把头扭到了另一边,北门晔却故意将她的头转了过来…… 两人身后的葡萄藤突然一阵轻声异动,北门晔猛地回头,冷声问道: “谁!” 忽然从白色柱子后面走出了一位肤色黝黑的女子,女子身材高挑,一袭米白色的抹胸长裙。一头黑色的头发被编成了粗大的麻花辫,任意垂在右肩上,头上戴着一个精致的花环,一双美眸一脸深情的看着北门晔,脸上蒙着白色的面纱。 “北门晔,我喜欢你!”没有等他们说话,女子就率先开口道。接着就将自己面纱去掉。绝丽的容颜就出现在他们面前。 “我知道你有心上人,我不会打扰你们,我只是想将自己的心情传达给你!” 北门晔脑中飞快思索着,突然想起父皇对他说过的话,有些犹疑的问道: “你是尤雅公主?” ------题外话------ 大结局倒计时中 ☆、第八章 结局篇(二)开启新篆章 没想到北门晔会记得自己的名字,尤雅有那一刻感觉自己开心的要死,虽然北门晔没有和她在一起,可是若是他获得幸福,自己也会很高兴的。 “你知道我的名字?”语气中藏不住的雀跃。就连她的一双大眼睛也放着特别的光芒! 北门晔温和的点了点头,让小公主一时之间踌躇不已:“我让父皇向你提亲,是不是给你造成了很大的困扰?!我不是有意的!” “没有!” “你不怪我吗?” “不怪,倒是我应该和你说声抱歉,你会值得更好的!” 尤雅连忙摆了摆手:“不不不,是我任性对你告白,没给你造成困扰就好!”说完,眼睛弯成了一道月牙,冲着忘昔一脸歉意的笑了笑,也许出于女子的害羞,一溜烟就小跑了回去! 在她跑远后,忘昔才慢慢开口: “她是个好女孩!” “是啊,但是不适合我!” 两人的手不知不觉就握在了一起!在西正豪百般挽留之下,北门晔还是和忘昔离开了西麟,因为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而玄衣自从打败了北门诺,在诸军面前狠狠扫了北门诺的面子,北门诺心里自然愤愤不平,可是当他看到自己的士兵要么一部分被魔族所伤,一部分则被凤离的结界所控制,眼看大势所趋,忽然脖子间就架了一把长剑,只听得玄衣的声音好听却又非常的清冷: “皇子殿下,你还要继续打仗吗!若是你踏进我东越一寸,我便踏平你的北焱!” “哼,东越也只是剩下你们几人与我打,有本事我们在战场上论英雄!” 他的话音刚一说完,脖子的剑就又近了他一分,玄衣的话就再次响起,只不过这次带了点嘲讽: “你还不清楚吗?若是我东越真正的高手在场,你觉得你们能撑多长时间!东越的强大,不仅是因为高手多,而且,从你带兵这段时日,你见过我们东越有多少逃兵,又有多少人誓死抵抗,大国之强在于全国上下皆能拧成一股绳,一股坚不可摧的力量!” 玄衣的话彻底震到了北门诺,的确,这一路来,他只看见了东越人民的誓死抵抗,即便是封古人民胆小怕事,可是却仍有义士愿意站出来,尤其是东越的女子更是可叹:既有东越女子的柔,也有南楚女子的刚!这样一来,他北焱确实比不得东越! “四哥!”熟悉的喊声从身后响起,北门诺一回头就看见北门晔和一个女子乘坐着巨大的飞鸟从天上慢慢的落下,北门晔和他同父异母,但是眉眼却极其的相似,只见北门晔落地后,就上前给了他一个拥抱,这一个拥抱让北门诺有些措手不及,他这个八弟是不是吃错了什么药! “你没事吧?”出于心中的防备,北门诺很快就脱离了北门晔的手臂! “四哥,我想了想,北焱的皇位最适合的人是你!”北门晔一脸郑重的看着他,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四哥常年在外行兵打仗,并且四哥的阅历比我多,纵使我博览全书,也只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而且这次弟弟明白什么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所以四哥皇位你拿去吧!你比我更适合做北焱的皇帝!” “你没开玩笑?”北门诺突然有一种寻觅多年的宝物,一直不曾找见,忽然它从天而降,咣——就砸在自己的头上一般,将自己布好的棋全部打乱! 北门晔摇了摇头:“我从不拿北焱的百姓生命开玩笑!四哥你比我更适合!” 北门诺认真的看了他一眼,伸出手打断了他的话:“等等,你为何突然对我说这些!” “四哥,这次为什么突然出兵攻打东越?” “国师霍旭说东越的气数已尽,可以攻之!” “那四哥这仗打下来时,有何感觉!是不是东越比我们想象中的强大!” “你是说,他是在耍我们!” 一旁的玄衣耳尖的听见了她寻觅多年的仇人——霍旭,立马上前道:“你说霍旭现在在你们北焱?!”刚一说完,荀阳和凤离就到了玄衣的身边,玄衣冲他们认真的点了点头,又回头对北门诺道:“霍旭,他的目的是想让整个玄炔大陆大乱,这样,他就可以更好的控制!” “怎么说!” “常年的战乱,会让百姓们吃不消,这样光明殿再次出现,打着仁爱的旗号,最能收复民心!夫君者舟也,人者水也。水可载舟,亦可覆舟!哼,他霍旭的野心可是想控制整个玄炔大陆!” 玄衣的一席话给北门诺敲响了一个警钟。北门诺垂下头,脸色一片深沉,过了好久,才慢慢伸出右手,有些无力的说道: “北焱认输!” 东越历元德四十二年,东越和北焱之战,东越大胜,北焱四皇子进京和东越签订条约,史称:“都京条约”该条约再次确定了东越的大国地位,北焱每年需向东越进贡玄铁万吨;将北焱边境西斯里地割让给东越;允许贸易往来,并且东越答应保留北焱原来的关税自主权。 同年,北焱国内发生暴乱,四皇子和八皇子联合逼宏德帝退位,并以“诛霍旭,清君侧”的名义,在国内迅速开开展打击光明殿活动,掌握政权,八月一日四皇子北门诺继位!话说,霍旭几位天族长老,再被北焱等国,联合诛杀,已知现在的玄炔大陆早已不一样了。若想翻身,就必须在等几百年,等到玄炔大陆再次掀起血雨腥风!然而当他们好不容易再次回到天族时,却发现玄衣几人早已在天族等着他们几人! “这不可能!”霍旭睁大了双眸看着玄衣,这时的玄衣早已恢复成艾琳娜的模样!火红色的旗袍式样的裙子紧紧包裹着她,魔鬼般的身材妖娆迷人,衣服下摆的开叉一直到大腿处,露出里面如玉的肤色。黑发被她高高盘起,只留一缕深入到她胸口处不见踪影,标准的瓜子脸,一双凤眼微微向上挑起,多了几分魅色。唇边勾着一抹冷笑,看着他们,而荀阳和凤离两人也换了装扮,站在玄衣的的身后,都是一脸宠溺的看着她。 “大长老,好久不见!” “艾琳娜,你这个妖女怎么可能重新回来!” “回来?为什么不呢?天族的一切本来就是我创的,我是本源,万物皆出自我手,却偏偏有些人不懂得感恩想要妄想取代我!” “不对,奔波了这么久,我不信你的灵魂还能撑得住!你应该早已经灰飞烟灭!”霍旭指着她,一边厉声说道,一边悄悄的将一条红色的小蛇放了出来,小蛇还未触及玄衣,就被凤离一个掌风打散!掌风凌厉有强,让霍旭咽了一下口水,有些害怕的看着凤离,他以为凤离只是一个普通人,却没想到他竟然和玄衣以及荀阳一样厉害! 当初从天地间诞生的是三个人,玄衣出生在天族,荀阳出现在魔族,而凤离则诞生在天地交际处,所以也许三人的缘分从那时都已经注定,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们二人的灵魂都曾莫名进入过玄衣的灵兽体内,也许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大长老,你是不是忘了我!”一道清越的声音从树上传来,就见树叶轻动,两个成年男子从树上落下,只不过那个身材魁梧的扶着另一个身材相对来说有些瘦削,瘦削的男子一脸苍白,一头蓝色的长发格外显眼,唇色淡然如水,眼睛上蒙着一块儿纱布! “奥古斯!你竟然将你的天眸舍弃!” “为了姐姐的生命,一双天眼而已!”玄玥不急不躁,淡然说道,只是手臂上却传来阵阵吃痛,玄玥知道身边这位又要使小性子了,只能伸出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了他一下。 “我有耳朵,即使没有天眸,我也可以听得到万物的声音,而且,旁边这位也可以当我的眼睛!” 听到他提起自己,翰音虽然心里一阵甜蜜,但是面上却仍然一脸冷酷: “借用可是要付报酬的!” 知道自己没有退路的霍旭和天族的其他长老互相对视了一眼,退到了一起,极有默契的伸出双数,动作一致的掐起诀,口中则不停的念着复杂的咒语,玄玥失去了视力,但是听觉却也变得格外灵敏,当他听出他们口中嘴里吐出的一个字眼,突然神色一变道: “不好,他们想要自爆!”若是只是他们几人自爆也好,可是他们口中自爆的威力能把整个天族毁灭,不亚于她姐姐当初的威力,而且还有可能危及下面的玄炔大陆! 在玄玥的话还未落,一道熟悉的风声从自己的耳边擦肩而去,那气息是他姐姐的! 荀阳和凤离两人也是如此还未来得及扯住玄衣的衣袖,就看见她极快的到了霍旭他们眼里,火红的秀发因为她的动作而散开,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火热的太阳!玄衣咬牙用尽了自己的全身力气再次打开了另一时空,回头认真的看了一眼荀阳和凤离,转身就将霍旭等人带了进去!随即,眨眼功夫只听到天地一震,然而却是万里无云!远在南楚的楚韶突然感觉到一阵心悸,仓皇的拉住魏修泽的手腕道: “阿泽,我心神有些不宁,总感觉衣儿出了什么事!” 魏修泽也是感觉到了,只能长臂一伸将楚韶抱进怀中道:“没事,一切都会没事的!” 爆炸过后,荀阳和凤离就这样眼睁睁看着玄衣从这个世上消失不见,踉跄的走了几步,腿一抖就跪在地上,埋头痛呼道: “玄衣——” 久久不见人回应。 忽然,翰音注意到了前方树上的树叶的一阵不同寻常的晃动,手指轻弹,只听到哎哟一声,玄衣就从树上掉了下来!掉落在地的玄衣吐了吐舌头,还未等她完全起身,就被两道黑影笼罩,一抬头就看见荀阳和凤离弯下腰,一下子把她紧紧的抱住! “我没事!那个在他们爆炸时,我事先让结界包裹住了我,而他们爆炸产生的力量太强大,所以……” 她的话并没有说完,就被荀阳和凤离打断:“恩,没事,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 “可是我的武能全都没有了!你们要帮我!” 凤离抬起头弹了她的额头一下:“就算你的武能还在,我和荀阳也会废了你的武能,让你以后在这么乱来!” “你敢!荀阳,他欺负我!” “凤离的想法和我的一样!” “唔……” 远处的玄玥手一直颤着问翰音道:“翰音,我姐姐真没事!” 翰音垂眸看了他一脸害怕的神色,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 “没事,她依然能活蹦乱跳,并且欠揍!” 自此以后,世上再无天族和魔族,玄炔大陆四个国家也纷纷蒸蒸日上,恢复往日的平和,玄炔大陆也开启了新篇章! ------题外话------ 结局稍微有些仓促,然后会陆陆续续补上一些番外! 谢谢你们大家的陪伴!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