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女上司》全集 作者:孤若天成 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第一章美女领班要租房 “妹的,终于做完了,累死爹了,休息一会儿。”郑飞龙伸了个懒腰,扭了扭身子,大呼爽。 这货是个懒鬼,做事向来是三心二意的,恨不得公司天天没生产,一个月玩个二三十天。用他口语就是“每月总有那么三十几天不想上班。”他就没想想,二月就没有个三十号。 “龙哥,这么快就做完了?”一个甜美的女声在旁边响起。 在车间,别人都喜欢称郑飞龙为龙哥。郑飞龙回头一看,双眼一亮:“哎哟!稀客,车间第一美女啊!” 那美女白了她一眼:“你丫就不能说点人话,我没有名字啊!” “晓兰妹妹,好久不见,近来可好?”郑飞龙一边开着玩笑,一边色眯眯地在她身上打量着。 车间里那么多女孩,王晓兰被评为第一美女,不必多说,自然美的不行。一米六二的身高,凸凹有致的身材,纤细修长的美腿,白嫩纤巧的玉手,一头乌黑的披肩长发虽然被遮挡在静电帽里,但是秀美的瓜子脸儿,洁白如玉,没有一点瑕疵,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趴上去咬一口。这长相别说是车间第一美女,就算是放在全公司,那也是数得着的。 自从她来到公司,便一直不缺乏追求者,而且个个高大、帅气。但是这丫头似乎眼光很高,从来没答应过任何一个帅哥,真不知道她脑子里怎么想的。 王晓兰呵呵一笑:“就你嘴甜。不和你胡扯,我的板子好了没?” “都在那呢!你自己看哪是你家的自己拿。”郑飞龙懒的用手指,就下巴往那边桌子上一扬。然后跑到机器后面坐了下去。 公司5S做的很好,地面向来是一尘不染的。再说,这外面穿的是静电服,所以郑飞龙丝毫不在意。每到手机柔版检测完了,就往那一坐,有时甚至眯着眼,“偷得浮生半日闲。”睡那么一觉。 为此,这货没少被领班马元芳训斥。但是马元芳是不会因此处罚他的,相反还到处维护他。芯远公司稽核严格,每天总要有许多人来检查一些问题。问题多了,对车间自然不好。当然,也许还有其他什么原因,也未可知。 说曹操,曹操就到。郑飞龙刚坐下,就听到外面传来马元芳的声音。不过说的却不是公事,而是一件私事:“小云啊,你知不知道附近哪儿有单间出租的房子。小一点没关系,只要价格便宜。” 她虽然是个领班,但是江城的房价实在有点小高,一般人还真消受不起。 “怎么,元芳,这问题还能难倒你?”小云开玩笑道。 马元芳脾气好,平时大家也都爱和她开玩笑,在问问题的时候,经常会说:“元芳,你怎么看?” 马元芳似乎很着急,一点开玩笑的心情也没有:“小云,你如果知道,就说嘛!我真的要急着搬出去,在宿舍里,人太多了,睡不踏实。” “这个你可以问问龙哥。”小云看她很着急,倒也收起了玩笑姿态:“怎么了?谁吵到你了?我感觉你们那宿舍挺好的啊!不像我们那里,都闹疯了。” “没,没有谁,只是我想单独住。”马元芳有点遮遮掩掩,打个哈哈道:“我去找那小子问一下。” 郑飞龙所在的是一个单独的小房间,只有一台机器。本来隔了那么远,又有机器的吵闹声,是听不见的。但是郑飞龙有一双“顺风耳”,只要他想听,这整个车间的事情,怕都瞒不住他。 很多时候,他就是靠着这双耳朵,躲过稽核劫难的。不然就算马元芳再怎么想保他,凭他那天天一小错,两天一大错,就算是开除十次也够了。 若是在平时,他肯定立刻起来,规规矩矩地站在机台前,假装认真工作了。但是今天,马元芳着急租房子,要用到他,就大摇大摆地坐在那里不动了。 马元芳进来一看,机台前面没人,立刻就发飙了:“郑飞龙,你个死狗,又在那睡觉。” “没有,没有。”郑飞龙笑着在里面回答道:“哥只是在休养生息,养精蓄锐,蓄势已久,久久生情,情不自禁……” “别给我扯犊子。”马元芳虽然是领导,但一直都是温柔和顺的人。不过一见到这货,不知道怎么着,就是气不打一处来。 话刚说完,就听到旁边“啪!”地一声。马元芳有种不好的预感…… 第二章办公室兽行 转过身来,果然看到稽核人员在拍照。马元芳刚才进车间的时候,就看到稽核人员也进来了。但是由于着急租房子的事情,所以没在意。刚才看到郑飞龙在偷懒,忍不住大骂了一声,想不到因此引起了稽核的注意。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那个……姐们,你看……”心急之下,马元芳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毕竟已经求了人家那么多次了,再张口自己也不好意思了,但是公司最近裁员。郑飞龙虽然懒散,但是手里的技术不错。这岗位属于特别岗位,对身体有伤害,一般人也不愿意过来做。 稽核的美女摆了摆手道:“不好意思,最近领导要求的严,老是查不出问题的话,我没法交代。” 马元芳柔声央求道:“你就通融一次,就一次。” “怎么,看上这小子了?”稽核的流露出暧昧的笑容来。 “没有。”马元芳俏脸一红:“最近问题多,再这样下去,我奖金就扣完了。你就通融一次呗,回头我请你吃饭。” “我实在无能为力。”稽核人员摇摇头走了。 “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郑飞龙皮笑肉不笑地道:“有什么需要我做的,说一声,一定上刀山,下火海,滚油锅,勾舌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马元芳白了他一眼,这货整天给自己惹事生非,恨不得把他给开了。当然马元芳不会开除他,因为那个岗位比较特殊,对身体有辐射伤害,没人愿意去做。郑飞龙当初也是被她忽悠过去的,早就有意见了。另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想到这马元芳俏脸又是一红。 “还真有事找你,不过现在我先去犯贱强检讨去。” 犯贱强是车间主任,本来名字叫范坚强。由于品行不端,行为猥琐,经常干些令人恶心的事情。所以车间里的同事,就给他起了个外号“犯贱强”,当然也有人叫他“强坚范”的。 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进来。” 马元芳低着头走了进去,不敢抬头看那人,小声道:“主任。” “怎么回事?”范坚强斥责道:“这个月被拍了十三次照,其他班,最多也就五次。你是怎么搞的?” 马元芳低着头不说话,她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小娜已经私下里告诉她了,范坚强告诉稽核人员,拍照专拍三班的。 范坚强之所以如此针对马元芳,究其原因还是因为马元芳“不识时务”。 自从她半年前出现在车间那一刻,就被范坚强这个色狼盯上了。于是他用言语暗示,只要好好“工作”,一定会得到照应的。纯真的马元芳没听出言外之意,表示一定会努力工作。 马元芳确实很努力工作,生产的手机柔版不管是质量还是数量都大大超过了别人。于是三班领班离职走人之后,她就顺理成章地当了领班。 本以为大好前程等着自己,却没想到等待她的是范坚强这个色狼的血盆大口。一次上夜班,办公室里没其他人,范坚强开始说些秽言秽语。 范坚强平常就爱这样,所以马元芳也没怎么在意,只是敷衍几句。但是她冷淡的反应,却让范坚强感觉到愤怒。 一个毛头小丫头,居然如此不知趣。若不是我提拔,你还在下面看机器做板子呢,哪有现在的轻松自在。大步走过去,伸出他肥厚的猪手就向马元芳的肩膀抓了过去,把她拉向自己。 马元芳肩膀被抓,吓了一跳。 凭着本能,立刻伸手护着胸口,但是整个人则被范坚强拉了过去。闻着这肥猪身手散发出的恶臭气味,马元芳感觉头脑一阵发晕。想要挣脱,却哪有范坚强力气大。 “主任,别这样。被人看到了,不好。”马元芳挣脱不掉,便呼喊了起来,企图以此让犯贱强有所顾忌。 但是范坚强铁了心要把她拿下,手上更加用力,撕扯着马元芳身上的静电服。甚至把肥猪手伸进她的衬衫之中,抚着她的粉背。那油腻的手指,让她全身战栗不已,鸡皮疙瘩一层层地冒了出来。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生性温和的马元芳突遇兽侵,头脑一片空白。难道就这样被肥猪给糟蹋吗? 第三章合租 “咚!咚!咚!”就在范坚强大喜之际,打算进一步侵犯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犯贱强一惊,手下也跟着停了下来。这时马元芳也不知从哪来的那么大力气,猛地一推范坚强,拼命朝外跑去。 范坚强做贼心虚,也没敢追出去。不过贼心却不死,只是再难找到那样独处的机会了。一朝被蛇咬的马元芳,对他防的可紧了。即便是谈公事,也在别人的注目之下才会和他谈。 恰好,生产马上要进入淡季了,公司要裁员了,便一计不成又来一计。为了省钱,公司总会四处抓员工的毛病,抓到犯规的,不讲情理,直接开掉。这样就能避免赔偿违约金的问题了。 虽然公司硬性规定在那,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那些稽核人员,也不会随意得罪车间主任什么的。抓到问题,小的就上报。大的就和他们商量一下,上报还是不上报。毕竟如果你把车间里的重要职工给开掉了,会让人很不爽的。 车间主任也有反稽核的权力,如果反稽核过多的话,稽核部门也不好过。相互沟通,就是找一个平衡点。 范坚强就是利用这一点,透过稽核人员向马元芳施压。马元芳虽然明知道范坚强在整她,却丝毫没有办法。换做一般人,大不了辞职走人。但是马元芳却不行,父亲病重,每月的医药费都是天数。家里早已负债累累,而母亲又在照顾父亲,所以全家的重担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如果这个时候辞职,那无异于雪上加霜。 马元芳有种想要放声大哭的冲动,怎么倒霉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那个人这段时间不断纠缠着自己,不得不想办法搬出宿舍。却还没解决,现在犯贱强又来了。难道长的漂亮就是罪吗? “主任,你想怎样,直说吧,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马元芳认命了,为了父母,就让这畜生占便宜吧。 “呵呵。”范坚强欣喜地笑了起来,一张肥胖的猪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不过他不能明说出来,毕竟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于是暗示着道:“小芳,不要有工作压力。我知道最近公司要裁员,但很快就会过去。再过几天暑假就到了,到时公司会组织员工去西山农家乐玩。一块放松放松。” “哦。”马元芳应了一声,单纯的她搞不明白范坚强是怎么回事。自己都答应他了,他又没有提出要求。难道是转性了吗? 胡思乱想着往车间走,正遇到出来喝水的郑飞龙。便叫住他,问外面租房的事情。 “租房?你直接跟我同居得了。”郑飞龙一边笑着,一边喝水。 “别那么不正经,我真的急着要租房,明天就搬。”马元芳一点开玩笑的心情都没有,想起那个人的纠缠,浑身就一阵鸡皮疙瘩。害怕程度,一点不亚于范坚强的侵犯。 郑飞龙微笑道:“我也是认真的。我租了一套房子,空闲了好几个房间,你随便挑。” 马元芳又详细问了一下,确定郑飞龙的确租了一套房子。便点头答应了下来。无比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你可真是我的救星,总在关键时刻能帮到我。当然如果你能少给我惹点事就更好了。” 下了班,两人就去宿舍搬东西。看来马元芳是真的急了,宿舍里东西早就收拾妥当,就等着找到房子搬走。也幸好郑飞龙给她提供了房子,不然的话,就要出去睡宾馆了。 不过令马元芳称奇的是,郑飞龙所谓的一套房子,竟然是一套位于花苑小区的别墅。虽然不是多么奢华的那种大别墅,但在房价奇高的江城,这可不是一个打工仔所能应付的。 郑飞龙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释道:“我只有一间房,其他的房间,房东只是没有租出去而已。” “嗯,我想也是。”单纯的马元芳没有怀疑其他的,点了点头。 马元芳将床铺什么的,仔细整理了一番。两眼环视了一下很满意。这个别墅装修的挺不错,卧室地板都是豪华的实木地板。擦干净后,可以直接躺下去。壁柜做的很人性化,方便、舒适而不失美观。窗前一个多功能书桌,两边可以放书,中间可以读书写字放置电脑。 想到郑飞龙说,这么一间房子才要三百块钱,心里又是一阵甜蜜。这种好事,怎么早不知道。如果早知道一些时候,就不用住宿舍了,也就不用面对那件尴尬的事情了。 唉!算了,不想了。马元芳摇摇头,摸摸额头,感觉有点脏。便往卫生间走去,想要洗把脸。 沉浸在入住新房的兴奋之中的马元芳没有注意到卫生间里亮着灯光,打开门便走了进去。 “啊!”一声尖叫立刻不受控制地破口而出。 只见卫生间里某货,正一丝不挂地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毛巾,正在擦着身子。看到马元芳突然进来,也是吓了一跳,连忙用毛巾遮挡关键部位。 “你怎么洗澡不锁门?”马元芳用手捂着眼睛,秀脸羞红,像是熟透了的红富士苹果。 郑飞龙一脸地憋屈:“你以为我想让你看啊!我这从没向别人展示的八块腹肌加上两块大胸肌,外加肱二头肌。这些全都被你看了,你要赔我,把衣服脱了,让我看一遍。” “去屎!”马元芳一时激动,忍不住用了网络用语。不过恍惚记得郑飞龙肌肉确实很不错,于是忍不住把手指开了一道小缝隙向外观看。 果然如同郑飞龙自己所说的那样,两块结实的胸肌之下整齐排列着八块健美的腹肌。但是相比较这充满杀伤力的肌肉,马元芳更惊奇的是郑飞龙下面的那话儿。虽然有毛巾遮挡,但是那硕大的家伙,还是半隐露了出来。从形廓上来看,是相当惊人的。 想到自己竟然在看男人那里,而且还很好奇,马元芳俏脸更红了,立刻逃也似地跑出去了。回到房里,兀自喘息不已。仔细回想刚才那场景,还真是又刺激又羞人。 真想再看一次。马元芳心里暗想,郑飞龙的肌肉还真不是盖的,比起李小龙的丝毫不差。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忽然想起一事,眼睛一亮,过几天不就是暑假了吗?公司会组织同事去西山玩,那里的温泉是可以男女共浴的…… 第四章车间第一美女也租房 几辆大巴车,载着一群年轻的男女,往西山开去。他们的欢声笑语,标志着芯远科技的“暑假”正式到来。 所谓的暑假,是公司提供的一种福利。每年到了夏天,都会给员工放五天的假,如果加班,全都是双倍加班费。 出了市区,窗外的风景渐渐变的美好。但是郑飞龙却没有欣赏的兴致,因为旁边坐着车间第一美女。 上车的时候,郑飞龙早早抢了座。本来想留给马元芳的,却没想到王晓兰跑过来。虽然奇怪,后面还有那么多的座位,为什么偏偏坐在自己身边。不过既然美女主动“投怀送抱”,自然却之不恭。 马元芳上车的时候,看到两人坐在一起,哼了一声,走到了后面。 王晓兰暧昧地对郑飞龙笑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们谈情说爱了。” “哈哈。”郑飞龙摇头笑道:“你搞错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还骗我,都住在一起了。”王晓兰脸上的笑意更重,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 “真没有。”郑飞龙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开玩笑地道:“要追也追车间第一美女,看这长相,看这身材。哎哟,尼玛,受不鸟。不行,我得去厕所。” 女人都喜欢被夸奖,王晓兰也不例外。嬉笑着拍打郑飞龙娇嗔道:“坏死了。” 闲聊了一阵之后,王晓兰道:“龙哥,你那边还有房子吗?” “有啊。怎么,你想租?”郑飞龙摆弄着手机,头也不回地道。手机短信显示,发送人赫然是马元芳。她只发了一个消息:“不要和王晓兰走的太近。” 王晓兰呵呵笑道:“龙哥,你真聪明。是啊,寝室里人太多了,很多事情都不方便。所以想在外面租一间,但是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合适的。” “你以为是在挑对象啊,还要找合适的。”郑飞龙随口笑道。 却不想王晓兰俏脸忽然一红,低下头去。郑飞龙疑惑,难道这个丫头看上本屌不成?心里还是一阵暗喜,口上答应道:“我那里还有好几间没有出租,你随便挑。房租算你最便宜的,我和房东很熟的。” “太好了,谢谢龙哥。”王晓兰双手搂抱着郑飞龙的脖子:“来,啵一个……嗯啊!”却不是真的亲,只是撅起小嘴,模拟亲吻声。 但是郑飞龙这货可不是什么老实的主,脸往那边一歪,这假戏顿时变成了真做。 “你呀!坏死了。”王晓兰娇嗔一声,把脸转向窗外。不过从侧面可以看出,她是十分高兴的。 “叮铃!”这时扣扣又来消息了。打开一看,还是马元芳发来的。郑飞龙有点不解,刚才马元芳发了一条消息,让他不要跟王晓兰走的太近。追问原因,却是怎么也不说。 现在马元芳又发来消息说,不同意王晓兰到那租房子。郑飞龙奇怪,难道这个美女领班也看上本屌不成。虽然本屌一表人才,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但是一下这么多美女喜欢,实在有点受不鸟。咱能不能排队,一个一个的来?俺可是金枪不倒,一夜八次,一次三小时…… 某货又在无耻地意淫中了。 “为什么呢?”郑飞龙问道。 “没有为什么。”虽然只是文字,但是郑飞龙还是感觉到这语气中的凌厉。 “你不说为什么,我干嘛要拒绝。车间第一美女,多荣幸啊!”郑飞龙故意说的色眯眯的。如果马元芳真的暗恋自己的话,那一定会吃醋。 过了很久,马元芳才回复:“她不是你的菜。” 郑飞龙想想也是,之前那么多帅哥追求她,都是无果而终。自己虽然曾被人戏言“五大帅哥之首”,但是恐怕还真入不了这车间第一美女的眼。 之后,郑飞龙再发信息,就没了回复。郑飞龙不禁感叹:女人心,海底针。 西山除了农家乐采摘水果蔬菜之类的农家乐趣意外,最受欢迎的还是泡温泉。 温泉含有各种矿物质,能够解除疲劳,活血化瘀,治疗各种皮肤病,美容养颜,深受都市白领们的喜爱。不过对于郑飞龙这样的色狼来说,泡温泉,更多的是为了欣赏美女们的娇美身体。 芯远科技,向来女多男少。而且在招聘的时候,比较挑剔长相。公司认为,良好的长相,能让人工作更加有动力。并且讲究男女搭配,鼓励恋爱。他们相信恋爱可以提高生产效率,让生产变得更加顺畅。 看着那一个个体态轻盈,身姿娇美的女孩衣服被水浸湿,紧贴在身上。郑飞龙口水流了一地,立刻高呼一声跳了下去。他这一来,立刻引起一阵惊呼。但很多女孩不但没有远远逃跑,反而用手掌击水泼他。 哈哈,这不是摆明给我机会嘛!郑飞龙心中暗喜,眼睛在众女之中寻走。正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个身影,却是那天给自己拍照的稽核人员。身体往下一潜,从水底向她冲去。 很快就摸到了一个光滑的美腿。那女孩被抓着大腿,连连惊呼,两腿乱蹬,想要甩脱。不想郑飞龙打蛇附棍上,将她的双腿都抱住,两只手不老实地摸来摸去。 第五章给点教育 “哗!”郑飞龙从水中冲了出来,带起一大片水花。 粗壮有力的双臂仍然抱着那女孩的大腿,把她高高的举起,得意地大笑道:“看你还敢泼我吗?” 那女孩有恐高症,急的大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郑飞龙不但不放,反而举得更高了。抓住那女孩的小腿,使劲往高处顶。正兴奋着呢,忽然感觉上面下雨一般,落下许多水来。隐隐还带着一股特别的气味,抬头一看,却是从那女孩两腿中间流下…… 郑飞龙把她放入温泉之中,哈哈笑道:“别人都是天女散花,你是天降雨露啊!”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趁机报复。”那稽核的女孩羞红了脸道:“我下次专拍你。” “随便你,你如果敢再拍照,我就把这事说出来。我是屌丝我怕谁。”郑飞龙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表情。 “去死吧。”那稽核的女孩嗔骂一声,转身走到一边。 郑飞龙哈哈笑着,转身向其他女孩扑去。 这一阵折腾,可让这货占了不少便宜。美女们的大腿、酥胸,全都被他揩了油。那些女孩虽然表面上躲避、惊叫,实际上暗地里却似乎很欢喜。更有几个不顾别人嘲笑用手摸着他胸膛上健壮的肌肉,甚至偷偷摸摸他下面的家伙。感觉到那里又大又挺之后,脸红地躲避开了。 末了,那个原先被郑飞龙举起而“情不自禁”地稽核美女,走过来对郑飞龙嗔声道:“你领班叫你,赶快滚蛋吧。去晚了,小心扣你奖金。”随后说了一个房间的号码。 郑飞龙虽然奇怪这个时候,马元芳怎么会找自己,不过还是出了温泉,换了衣服往酒店中走去。 到了马元芳所说的房间,正要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细微的说话声。本来以酒店里良好的隔音效果,平常人是听不见的。但是郑飞龙听力异于常人,里面说话声听的清清楚楚。 “嘿嘿,虽然没逮到马元芳那个小妮子,抓到你也不错。”声音是范坚强的。郑飞龙正疑惑犯贱强怎么会在这里,却听里面又传来松皮带的声音,看来要办事了。 郑飞龙再不迟疑,伸手用力敲了敲门。 “谁?!”突然传来的敲门声,让做贼心虚的范坚强吓了一跳,立刻出声问道。 “是我。”外面传来马元芳的声音。 范坚强疑惑,这个小妮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现在来了。本来是想给她下药的,但是却被躺在床上的这个女人给搅和了。于是将错就错,把她给迷了。犯贱强深吸了一口气,镇静一下心情道:“现在有点不方便,一会再找你。” “主任,我有急事找你。麻烦你开门,快点。”听声音,似乎很是着急。 范坚强忽然心生一个念头,何不两个一起来。这个小妮子家人得了重病,急需要钱,事后大不了拿出些钱补偿给她。嘿嘿,一下玩两个美女,这种事情还曾来没有过的。想到这,便把门打开。 刚一开门,就不淡定了。门口站着的分明是一个男的,左右看看,并没有马元芳的身影。叱喝道:“郑飞龙,你在这干嘛?” 郑飞龙冷笑一声,伸手一拳,猛地击向范坚强的脸。 范坚强感觉鼻脸一痛,眼睛好似开了彩锦铺。红的,绿的,白的,蓝的,五颜六色全都绽放了出来。鼻子像是打翻了酱油瓶,酸的、咸的、辣的一股脑全流了出来。倒在地上的范坚强怒不可遏,擦着汹涌而出的鼻血道:“你想死啊!敢打我。” 郑飞龙大步走了进去,伸脚一勾,把门关上。望向床上,只见一个身穿低胸黑色连衣裙的长发美女仰倒在床上。两只秀白的小手,在高高凸起的山丘上轻轻抚动。洁白的脸庞一阵酡红,不是醉酒就是被人下了药了。 那女孩不是别人,正是来的时候,坐在自己身旁车间第一美女王晓兰。难怪马元芳着急着叫自己过来,原来这王八蛋又要祸害清纯少女。 “打你?好戏才刚刚开场,不要着急。”郑飞龙冷笑着往前走去。 “别,别过来。”范坚强坐起身子,不断往后挪动。他感觉郑飞龙的笑容充满了危险,本能地感到恐惧。嘴上威胁道:“我可是主任,你敢打我,就把你给开除了。” “马元芳是我的女神,你猥亵我的女神,就该知道会有后果的。”郑飞龙笑吟吟地向他走去:“上次你在办公室里,我只是给你个警告。但是,想不到你如此的不知悔改,今天竟然想下药**。虽然没有成功,不过不给你点教训,不知道以后还能干出什么事来。” 范坚强想站起身来,但是不知道怎么,身上好像被千斤巨石压着,怎么也起不来。呼吸越来越急促,本来就肥胖丑陋的大脸,如今更是无比难看。 郑飞龙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就像在看一条死狗一般。这更让范坚强感觉到难受,好像郑飞龙的眼神是刀子一般,流到哪里,哪里就一阵疼。张口哆嗦道:“你,你要多少钱,我,我给你……啊!” 一声惨叫,拉开了“教育”的序幕。 第六章孤男寡女 半小时后,范坚强神情萎靡地从房间中走出来。从表面上看,除了脸上肿了一块,口鼻上有些干黑的血迹之外,其他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但是他自己知道,浑身上下都被折磨了一遍。 也不知道郑飞龙用的什么妖法,他那手往自己身上一放,紧接着一股钻心的疼痛便传了过来。刚要叫喊出来,他的另外一只手往脖子上一捏,喉咙一紧什么声音也发不出了。但是这并不影响呼吸,不过那难受程度反而有过之无不及。 那种疼痛到了极点,偏又叫喊不出的感觉,让人恨不得去撞墙。到了后来,全身上下,好像被千万根钢针刺扎一般,浑身颤抖不已。范坚强想要晕眩过去,以逃避这种痛苦。然而那针扎的疼痛是如此的强烈,让他想晕也没法晕。 等到郑飞龙把他扔出房门,从内心深处感到一种解脱。说来也奇怪,出了门之后,范坚强并不在感觉有什么难受。似乎刚才的疼痛只是自己想象出来的一般,并没有发生。 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范坚强的眼睛里闪现出恶毒的神色:这件事,绝不会善罢甘休的。惹了我,要让你知道后果。 和春情美女独处一室的郑飞龙并不知道范坚强的想法,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此时的他正在欣赏着美女自我安慰的美好风情。 由于药力的发挥,床上的美女已经完全无法自控了。一双秀手在身上不断拨动着,低胸的连衣裙已经被拨下去了许多,大片雪白的玉肤一览无遗。娇俏玲珑的身体,不断左右扭动着,口中不断娇哼不已,似是痛苦,又似是舒服。 郑飞龙本来想教训完范坚强就走,但看到这个场景,哪还舍得离去。来到床上坐下,更近距离观察床上的美女。 被乌黑的秀发半是遮蔽的俏脸已经变的如同晚霞一般通红,美目似闭微睁,流露出妩媚的风情。娇俏的小口,吐气如兰。伴随着从她身体发出的桂花一般的清香,让郑飞龙神情为之一动,忍不住伸手将她的秀发拨开。 大概是感觉到了男人的手,黑衣美女伸手一把抓住郑飞龙的大手。将他的大手按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紧紧贴着。 触碰到光洁如玉的肌肤之时,郑飞龙呼吸忍不住急促了起来。美女发春时的妩媚比之清纯时更有一种别样的心动感觉。郑飞龙不是没有定力的人,却也忍不住有种想要大快朵颐地冲动。 王晓兰却没有停下来,一只手仍然握着郑飞龙的大手,另外一手手顺着郑飞龙的胳膊向上攀爬。 被美女的玉手抚摩的感觉,十分奇妙。那如同细微电流的感觉,在身体中传动。 妈的!郑飞龙忍不住暗骂一声,再这样下去,就他妈忍不住了。想到这里便要抽开手走人,然而当他看到王晓兰那氲红娇俏的秀脸,满含春色,充满期盼地模样,却是怎么也舍不得离开。 妈的,拼了。事后,就算她打我、骂我,也不能说我强奸,毕竟是你情愿我愿的。一咬牙,就要俯身对着那红润诱人的樱唇吻下。却偏偏在这时,从外面传来了开门声。 郑飞龙回头一看,却正是马元芳。慌忙把手抽了出来,对马元芳道:“这个……我只是看她有没有事。她额头很痛,好像发烧了一样。你看,要不要送她去医院。” 这鬼话,是人都不相信。都要亲下去了,难道你想做人工呼吸退烧吗? 马元芳没有说话,神色复杂地望着郑飞龙。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谁都没有再说话,气氛诡异到了极点。而更诡异的是,床上的王晓兰伸着两条白嫩的胳膊在半空中舞动,似乎想要抓取什么。但是抓了半天,什么都没有抓到,最后两只手又向自己的身体抓来。 而这次的尺度更大,竟然撩起裙子,伸向小内内。 她穿着的是透气性很好的丁字裤,黑色的丝网不能完全将里面遮挡。无比诱人的风光,隐约可见。郑飞龙忍不住斜眼瞄了一瞄。 “还看,赶快出去。”马元芳嗔了一声向外走去。 郑飞龙留恋地望了一眼,咬咬牙跟着出去了。虽然床上这美女唾手可得,但是相比较而言,似乎在马元芳的心里印象更加重要。 难道我喜欢她了?有点扯。 摇了摇头,把这疯狂的想法甩开。将门关上,对马元芳问道:“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别问好吗?”马元芳低下头柔声道。 郑飞龙料想应该与范坚强有关,点点头道:“你不说,我永远不问。不过对于犯贱强,你放心,有我在,绝不让他碰你一下。” 马元芳抬头望着眼前的男人,他的语气是那么的坚定。这似乎是一种承诺,保护自己的承诺。马元芳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对于爱情她也像很多小女生那样充满幻想。但是现实有时十分的打击人,自己的家庭情况,让她感觉爱情是一种奢侈品,所以一直以来她都是单身。 “去泡温泉吧,她们都知道你把我叫过来。去晚了,她们会八卦的。”郑飞龙转移话题道。 回到温泉的时候,两人没少被人取笑。尤其是那个稽核的女孩,拉着马元芳的手坏笑着道:“老实交代,你们在房间里干了什么?去了那么久,可以干很多事情哦!” “小娜,你不要乱想。”马元芳娇羞不已:“我只不过有点小事需要他帮忙。” “哈哈,什么小事,为什么我们都不能做,其他人也不能,偏偏要BI车间五大帅哥之首去做?”小娜不依不挠地道。 “啊!这温泉还能煮火锅,我正好饿了,吃火锅去。”马元芳不想纠缠下去,转移话题道。却不想她这话,反而引起更大的笑话。 马元芳知道只会越抹越黑,不再说话。羞红着脸,到一旁去吃火锅。只是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地看郑飞龙。见他正口沫四溅地畅谈个没完,周围好多女孩围着他,欢声笑语不断。不禁奇怪,他在说什么,于是悄悄折了回来。 不回来还好,回来一听,差点没把马元芳气晕过去。 第七章姐只喜欢女人 小娜笑道:“你老实把你和元芳之间的事情交代清楚,我保证以后不稽核你。” “那你听好了。”郑飞龙浑然没有发觉旁边多了一个美女,唾沫四溅地吹着牛皮道:“却说当时我和美女领班在一个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芳香。我的那个心啊,噗通、噗通跳个不停。小元芳低垂着小脑袋很不好意思,扭捏着摆弄着手指头,声如蚊讷:‘伦家是第一次,怕怕耶!’” “哈哈,果然是元芳的语气,然后呢?”小娜穷追不舍地问道,还转脸向马元芳露出坏坏的笑容。 马元芳脸色铁青,但没有上前打断。她想看看这个郑飞龙到底能扯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本屌就安慰她道:‘表怕!哥哥很有经验,会很温柔的。’”郑飞龙抱手在胸,一副很自信地样子。 “然后呢?然后呢?”周围的女孩不断地追问。 “对啊!然后呢?”马元芳脸已经变绿了,冷声问道。 郑飞龙回头一看,打了个寒颤,这是要吃人啊!装作一副笑脸地样子:“元芳你来的正好,看我讲的对不对。当时我就握着美女领班的小手,很温柔地拿到面前……” “嗯?”马元芳双眼要喷出火来。这混蛋当着自己的面还敢胡说八道,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郑飞龙却自顾自地道:“把她手上那根刺轻松地给挑了出来。哼!想本屌也是走过南、闯过北的人,区区一根刺怎么能难得倒我?” 马元芳哼了一声,给他一个“你小子还算识相”的眼神,走回去继续吃火锅。 过了大约一个多小时,王晓兰也来了。看得出药力还没完全过去,一张秀美的瓜子脸依然红彤彤的,很是诱人。 “BI第一美女,来这边坐。”郑飞龙招呼道。望着湿了身的她,那凸凹有致的秀美娇躯,暗暗又吞了口口水。暗道可惜,当时可是只差那么一点点。 王晓兰只要了一瓶饮料,然后在众人中间坐下。对马元芳道:“元芳,下午大家都去采橘子,你怎么看?” 马元芳头也不抬冷声道:“元芳很忙,没时间。” 王晓兰呵呵一笑:“公司放假,并且组织这个活动,就是想让我们放松放松。何不把什么都放下,好好玩玩?” 郑飞龙也跟着附和道:“是啊,元芳。这边的橘子又大又甜,而且还很便宜,为什么不去呢?” “我吃饱了。”马元芳起身向外走去。 郑飞龙想要追过去,却又不知道追过去该说什么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开。回头对王晓兰笑道:“最近稽核的比较多,她工作压力大。” “看来你挺了解她的嘛!”王晓兰暧昧地笑道:“老实交代,你俩发展到哪一步了,有没有这个?”说着用手比划出一个亲吻的动作。 “不是你想的那样。”郑飞龙知道单纯的解释是没用的,以退为进地道:“要追,本屌也追车间第一美女。那么多帅哥都铩羽而归,若本屌抱得美人归,那定然轰动全车间。” “死样!”王晓兰嗔了一声道:“姐只喜欢女人,尤其是喜欢马元芳那样的,哈哈。” “那岂不是伤我的心了。”郑飞龙装作很心痛的样子,用手捂着胸口,脸上表情略微有些扭曲。 王晓兰白了他一眼:“你这是伤心还是犯心脏病啊!我可没有速效救心丸,要死也给我死远点。” 两人笑闹了一阵,然后一起连同其他同事去山上采橘子。 苏轼有诗云:“荷尽已无擎雨盖,菊残犹有傲霜枝。一年好景君须记,最是橙黄橘绿时。” 此时正是夏尽秋初,暑气仍盛,而橘子绿油油的长的漫山遍野。一众人欢欢闹闹的上了山,逮着橘子树就开始猛摘。他们倒是不是贪图吃橘子,而是纯粹享受那种采橘子的乐趣。 王晓兰提了一个大袋子,爬到树上猛摘个不停。她穿着的长裙被树枝刮破了好几个洞,拖拖拉拉的,露出一大片美好的风光来。 郑飞龙看她春光半露,立刻没了采橘子的心情,走到她所在的那棵树下,抬头仰望道:“我来给你拿着,你好好的摘。” 王晓兰似乎早已看出他的心思,将有些残破的裙子绑在小腿上,这才放心的采摘起来。郑飞龙看计划落空,却是没有办法,只能白白的当做免费的劳工给王晓兰提着橘子。 采摘了一会,王晓兰下了树,拿着一个又大又黄的橘子剥了吃起来。看着她那樱红的小口轻抿橘瓣,郑飞龙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可真是个尤物,只可惜眼光太高。 郑飞龙有自知之明,却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尤其是一些自以为有些长相,家境又不错的人。这不,有个身穿阿迪达斯,手上拿着爱疯的富二代走过来搭讪道:“晓兰,好久不见,最近咋样?” 王晓兰头也不回地道:“还行。” 这个富二代叫杨伟,从自己来这个公司就开始追自己,虽然已经多次暗示不可能走到一起,但他就是不罢休。对此王晓兰无可奈何,女人有时长的太漂亮,就是麻烦。 杨伟吃了瘪却并不在意,呵呵笑道:“吃橘子呢!要不要吃我摘的,别看有些发青,甜的很呢!” “你还是拿去给那边的小妹纸吃吧,姐不是你的菜。”王晓兰没兴趣和他拐弯抹角,一口断绝道。 “我只是好心分享橘子,纯粹表达一下朋友之间的关心而已。”杨伟说着从他的袋子里拿出一个青涩的小橘子来。 郑飞龙一向自认为脸皮十分厚了,却没想到这个杨伟脸皮比城墙还厚,真是佩服他。忍不住道:“那你吃两个我们看看。” 杨伟斜眼望着郑飞龙,这个人怎么看怎么可恶。不光长的帅,而且身上的肌肉十分的发达,。最重要的,王晓兰似乎很喜欢和他呆在一起,总是有说有笑的。这对于杨伟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听到郑飞龙说话,冷声道:“你又是谁?”回头对王晓兰道:“晓兰,这个人看起来贼眉鼠眼的。你尽量少和他在一起,免的他有所图谋,到时你会吃亏。” “谁有所图谋,我自己心里清楚,不用你替我操心。”郑飞龙还没说话,王晓兰已不耐烦地道:“赶快去泡小妹纸吧。现在的女孩都好骗,花个几千几百买点小礼物,就能轻易哼上床了。姐只喜欢女人,对你们男人没什么兴趣,你还是不要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了。” 被如此直明的拒绝,杨伟不但没有羞愧恼怒,反而呵呵笑道:“晓兰,我对你的心意是人所共知的。我们两家家境那么相像,是门当户对,天登地设的一对。你又何必……” “哎呀!坏了。”王晓兰一声大叫:“我的手机忘在酒店了。龙哥,你陪我回去拿好不好。” 说完也不管郑飞龙答应不答应,拉着他的手就往山下走。 郑飞龙没来由地当了一回冤大头,不过他看杨伟也很不爽,所以这个冤大头倒也当的心甘情愿。回头看杨伟气的脸色发青,得意地一笑。 杨伟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受过这气,立刻握着拳头冲了过来。 第八章吃不了兜着走 “小子,以后离她远点,不然你会吃不了兜着走。”杨伟拦在郑飞龙前面,冷声威胁道。 对于这样的傻x,郑飞龙懒的回答,直接用行动来回答。抬脚只是轻轻一踹,然后某人就顺着山上的小路往下滚去。 其间一张小白脸多次和山路亲密接触,等到停下的时候,早已是鼻青脸肿。杨伟爬起来怒吼一声,往上冲来。 郑飞龙翻了个白眼:“人如果白痴到这种地步,可真是没办法。”飞起一脚,这次用了大力气。 杨伟整个人立刻不受控制,倒飞了出去。 “嘭!”重重摔在一个土堆上,然后往下滚了两滚。杨伟这次没有再爬起来,而是惨叫着从口袋里掏出爱疯。 王晓兰看他打电话,对郑飞龙道:“你赶快走吧,他叫人来了。” “那哪行?”郑飞龙摇头道:“哪有英雄救美,救到一半逃跑的。传出去,岂不是给咱BI车间丢脸。你要是感动的话,就赏个香吻给俺。” “德行,就会不正经。”王晓兰推着他的身子道:“你快走吧,他认识的人很多,你打不过的。” 郑飞龙故意要立威,任凭王晓兰怎么说,就是不走。不一会,就见山上有五六个青年走过来,其中有两个看跑步的姿势应该是退伍军人。 来的正好,老子很久没打架了。郑飞龙掰了几个响指。 杨伟一看援兵到了,也不叫喊了,指着郑飞龙道:“就是这小子,抢我女朋友,还打我。你们给我狠狠打,打的越狠越好。只要不打死,一切责任我来承担。” 那几个人听到杨伟说话,立刻攥着拳头冲了过来。郑飞龙对王晓兰笑道:“站在这看好戏,可不要走开哦!” 脚下一蹬,身体犹如离弦的箭一般冲出。握着拳头,和迎面第一个打过来的拳头撞在了一起。 “啪!”一声脆响。郑飞龙浑然没事,那个人却捂着拳头坐倒在地,口中惨叫不已。 那人是几人之中身手最好的,其他人看他不堪一击吃了一惊,想不到这人这么凶猛。当下愣在当场不敢再往前上。他们停下,郑飞龙可没停下。两只拳头呼啸着砸来,不但速度很快,而且力道生猛。没几秒钟,那几人全都倒下或捂着胸口,或抱着脑袋惨叫不已。 郑飞龙走到杨伟的身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笑道:“阳伪是种病,要治。能力不行,就不要逞强,不然不知道是谁吃不了兜着走。” 杨伟不敢说话,也不敢抬头望他。 郑飞龙回头,看王晓兰还愣在那里,走过去拉着她的柔软白嫩的小手,得意地笑道:“我这英雄当的还不错吧。” “嗯,不错。我决定以后聘请你为我的私人保镖,月薪两万。”王晓兰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地道。 郑飞龙回到酒店的时候,正看到马元芳坐在花园石台上看书。两百年的古樟树,撑起一大片凉荫,映照着旁边的水池,真有种“树阴照水爱晴柔”的画卷美。 微风袭来,将女孩额前刘海轻轻拂动。郑飞龙忍不住想逗逗她,于是轻悄悄地靠近,从地上捡起一根小树枝,轻轻挠动她柔软的秀发。 “看见你了好不好?”马元芳头也没抬,依然在看书。 郑飞龙本以为自己做的很小心,却没想到被发现了。扔了树枝,来到马元芳身旁坐下,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熟透了的大橘子:“吃个橘子,美容又养颜,提神又醒脑。” “吃多了上火。”马元芳对此不太感冒,语气有些冷淡。 “怎么了,吃醋了?”郑飞龙笑着把橘子皮剥下,然后扔进了水池中。 “乱扔果皮不好,要爱护环境。”马元芳翻动一页书,依然没有抬头。 “我没乱扔果皮,是在喂金鱼。”郑飞龙将剥好的橘子放到马元芳的嘴边:“来,美女,吃个橘子。” “拿开,我还要看书。”马元芳终于抬起了头,不过却是在瞪郑飞龙。 “哥永远只爱你一个,乖,别生气了。”郑飞龙呵呵笑着把橘子往马元芳的嘴里塞。 马元芳轻轻张口,把橘子抿住。却还没下咽,只听郑飞龙道:“哥是开玩笑的。” 马元芳眼皮也没眨一下,淡定的把橘子吃完,然后用纸巾擦擦嘴道:“姐也不希望是真的。你别以为我会吃你的醋,我只是看王晓兰不顺眼。” “嫉妒。”郑飞龙嘿嘿笑道:“肯定是嫉妒她长的比你漂亮,身材比你好,家里比你有钱,追她的帅哥比你多。不过没关系嘛!至少你还有我嘛!哥哥可以带你去巴黎爬埃菲尔铁塔,去伦敦抓鸽子烤着吃,去日本富士山看人自杀,去温哥华,在秋枫飘落的季节,一起坐在路边赏岛国大片。听我那些女神喊呀咩爹……哎哟!你怎么踢人?” “不许给我扯那些。”马元芳嗔声道:“你这个混蛋,十句话有八句话假不正经,还有两句是真不正经。” 此时夕阳西下,满天的烟霞,好不艳丽。马元芳抬头望着天空,不禁痴了。 郑飞龙看到夕阳照射在她俏脸上的美丽模样,笑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容易失去的,总是很美好的。” 马元芳忍不住回过头来望着他,像是看一个怪胎一般。 “怎么,难道我就不能吟诗吗?”郑飞龙头一抬,傲气十足地道:“哥可是耶鲁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向来出口成章,执笔能文。” “嗯,我看是**的淫,潮湿的湿。”说完马元芳不禁俏脸一红。心里暗骂,和这个混蛋在一起久了,自己都变的有些不纯洁了。 果然郑飞龙哈哈大笑个不停。 马元芳想要解释,但是郑飞龙根本不给她机会,只是笑个不停。气的马元芳抄起书本,又要砸他。 “不理你了,坏人。”马元芳嗔了一声,把脸转到一边。 郑飞龙收敛了笑,拉着她白嫩的玉臂道:“好了,好了,不笑你了。咱们说正经的,为什么讨厌王晓兰。” “因为她……”马元芳随后讲起了她们之间的恩怨 第九章晚会 马元芳是个十分亲和的人。以前还没有当领班的时候,就喜欢帮助人,所以和什么人关系都不错,和那些女生的关系更是不必多说。 王晓兰是和马元芳一起来公司的,两人自然而然就玩到了一起。慢慢的就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马元芳也告诉她许多自己不向别人说起的小秘密。比如家境不好,家人生了重病等等。 王晓兰也很同情她,加上王晓兰的家境比较好,对马元芳十分的照顾。马元芳对她更感觉,但是很快就发现这些都是表象,王晓兰做这一切都是有目的的。而王晓兰的目的竟然是要马元芳和她谈恋爱。 对于拉拉、搞基这种事情,网络上多有传言,不过那些大多都是恶搞、炒作玩的。现实中还是十分少见的,突然遇到而且就发生在自己身边,马元芳有些难以接受。于是渐渐地和王晓兰保持距离。 但是王晓兰却没有因为马元芳的冷漠而放弃,相反对马元芳的追逐更甚。经常买些名贵的化妆品送她,虽然这些都被马元芳拒绝了,但王晓兰的热情依然不减。 一次生日宴会,王晓兰喝多了酒,不但强吻马元芳,还要和她发生那种关系。一向温柔似水的马元芳,终于忍不住雷霆大发,和她大吵了一架。 王晓兰从此记恨马元芳,把她的一些秘密泄露了出去。犯贱强之所以敢如此的肆无忌惮,也正是因为知道马元芳的家庭情况。 事后王晓兰有些后悔,向马元芳道歉,不过对马元芳的追求依然毫不懈怠。于是前两天马元芳决定搬出宿舍,到外面租房子,远离这个纠缠不休的拉拉。 想起王晓兰那俏丽绝美的模样,郑飞龙暗道可惜。好好的一个美女,居然有那方面倾向。难怪那么多帅哥追她,都是无功而返,不对胃口,再帅有神马用。 马元芳把隐藏在心中的事情说出来,心情好了很多。对郑飞龙叮嘱道:“好了,这个事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你别说给别人听。” “既然你不喜欢女人,那俺是不是就有机会了?”郑飞龙假不正经地道。 “去屎。”马元芳娇嗔一声站起身,合上那本《怎样做一个合格的领导》,轻砸郑飞龙的脑袋道:“今天的晚会,如果你唱歌能拿第一名,我就考虑考虑。” “切!”郑飞龙翻了个白眼,这丫头明显是摆自己一道,明知道没有报名,还这么说。不过因为一件小意外,竟然真的让郑飞龙拿了第一名。 晚会安排在酒店广场,许多男男女女早早的来到,抢好了位置。郑飞龙当然是其中之一,他抢的位置很好,不前不后靠中间。两手一伸,大腿一叉,摆了个“大”字,占了五个座位。 晚会是七点开始,所以不到七点,公司里的员工都陆陆续续地到了。马元芳自然坐到了一个好位置,不过令她很不爽的是,王晓兰也坐在这里。虽然中间隔了个郑飞龙,但还是能够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另外两个位置,一个给了杨波,一个给了李磊。都是和郑飞龙一起喝过酒,关系不错的同事。 晚会开始时,走上来一男一女两个主持人。男的叫王海,是一个工程师。女的叫秦倩,是稽核部的主管。 说了一段开场白以后,晚会正式开始。首先上场的那几个人唱歌实在让人不敢恭维,不但调子跑的几头牛都拉不回来。还自以为很不错的来几句“大家一起来”之类的,真把自己当明星了。 不过很快,就上台一个让郑飞龙感兴趣的。只见这女孩身穿洁白色的连衣裙,轻移莲步,款款上台。娇美的脸庞,在皎洁的月光与华丽的灯光的映照下,分外诱人。这个人全公司的人都知道,芯远的公众女神,公关部部长张玉瑶。 许多人在下面开始呼喊了起来:“芯远第一美女,我爱你。” “张玉瑶,张玉瑶!” 嚎叫的最响亮的是那个杨伟,他恨不得把吃奶的劲都用出来。如果不是旁边的人挡着,估计他已经飞身上台了。看来这货确实不是什么好鸟,见到漂亮美女就恨不得立刻拉到床上。 张玉瑶似乎早已习惯别人的热情欢呼,淡淡的说了句:“谢谢大家。”然后随着伴奏唱了起来。 她唱的是张杰的《我们都一样》。温柔的曲调,与她甜美的声音,给人一种别样的感觉。场下掌声一阵接着一阵,响个不停。 郑飞龙听着她甜美的歌声,总感觉似乎在哪里听过一般。但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 “想不想听我再唱一首?”张玉瑶微笑着问下面的观众。 得到的答案当然是肯定的,很多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下一首是合唱歌曲,我希望能邀请一个人和我一起合唱。谁愿意来?”张玉瑶的话一经出口,场下立刻沸腾一片。 “看那些屌丝,看到美女就叫个不停,一点素质都没有。看我……”郑飞龙站到板凳上举手高呼道:“美女,快找我。他们都是穷屌丝,妄想逆袭女神,只有我对你才是真爱。” 马元芳和王晓兰立刻鄙视地对他竖了个中指。然而令她们意想不到的是,张玉瑶居然指着郑飞龙道:“那个站的最高的帅哥,请上台来。” 第十章没人鼓掌吗 “我能说我是开玩笑的吗?”郑飞龙憋屈地道。 周围立刻竖起了一大片中指,于是某货在众人鄙视之中,穿着双人字拖走上台去。 这货先是盯着张玉瑶看了一会,近距离观看美女,果然不一样。洁白如玉的肌肤,精致完美的五官,凸凹有致的身材,尤其是那一对起码36D的巨峰,惹人遐思。 “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张玉瑶浅浅一笑,一点也不为他的失礼而在意。 美女问名字,本来是很荣幸的事情,但是这骚包却拿着话筒风骚地道:“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若是有缘重相见,再问姓名也不迟。” “呵呵,看不出哈,居然还是个大文豪。”张玉瑶笑着问道:“不知道帅哥喜欢什么歌,我看看我会不会唱。” 郑飞龙学着小沈阳地腔调道:“那就来一首《大海》吧,让你们感受一下大海的感觉。Music。” “从那……吭!吭!”郑飞龙的嗓子不但粗重,而且才唱两个字就开始咳嗽起来:“遥远……呼呼……海边……哎呀,尼玛不行,这话筒有问题,展现不出我的天籁之音。” 下面立刻一阵哄笑声,不少人笑话道:“果然很有大海的感觉,今天晚上的夜宵估计要省下了。” 张玉瑶只是微笑着望着他,并不说话。 郑飞龙清理了一阵嗓子,又开始嚎叫起来了。不过这个时候音乐已经过了很大一段,所以只能跳过一段接着往下唱:“如果大海能够……”下面本该是高音,但是郑飞龙偏偏用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唱。而且身体还佝偻着,显得极为的猥琐,和亭亭玉立的张玉瑶有着鲜明的对比。 不过观众乐得看他这逗比继续逗下去,不断喝彩、鼓掌让他继续唱下去。 等到他歪唱完以后,掌声无以伦比的热烈,竟然比张玉瑶上场还要热烈几分。张玉瑶鼓着掌笑道:“看来这位帅哥很受欢迎啊!大家说,要不要再让他来一首。” “好,好,再来一个。”这些员工平时工作压力很大,难得有人这么爱闹、爱折腾,当然不愿放过了。 “唱什么好呢?” 下面人立刻起哄道:“什么都行?只要是你唱的,我们都喜欢。” “十八摸。” “两只老虎。” 秦倩看这情况有点失控,她这个主持人不能不问了,于是建议道:“《忘记你需要多久》怎样?” “嗯,好,这首正好我会唱。”张玉瑶笑着去看郑飞龙。后者耸耸肩,表示没意见。 这首歌的前面是邓丽君的《月亮代表我的心》,所以张玉瑶起头先唱。和郑飞龙的歪唱不同,张玉瑶唱的相当认真。清脆的声音,如同古筝奏鸣一般,挥洒而出:“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郑飞龙本来还想歪唱恶搞的,不过听到张玉瑶唱的那么认真,也就不好意思了。于是认真地唱了起来:“那首老歌又响彻街头,从前的回忆……” 下面的人本来已经准备好鼓掌和喝倒彩了,但是听到郑飞龙此时柔弱微沉饱含深情的歌声时,不禁愣住了。 别说是下面的人,就是对音乐造诣很深的张玉瑶也不禁动容起来。她本是江城大学音乐系的高材生,对于音乐的鉴赏能力,比其他人强太多。 在她看来,郑飞龙似乎不是在唱歌,而是在倾诉着内心饱满的感情。像是一个孤独了许久的男人,在某一个夏尽秋初的夜晚,行走在大街上。望着街上行走成双入对的情侣,心里不由自主地思念起过往热恋的情人。 甜蜜欢笑、山盟海誓,仿佛仍在耳畔回响;心爱的佳人,眉如翠羽,肌如白雪,展颜一笑,倾国倾城,让人看了就不忍转开。 当唱到“忘记你需要多久,难道是天长地久”的时候,郑飞龙的声音开始发沉,除了伤感之外,似乎还有些怨恨。为什么会分手?为什么不能天长地久?难道一定要天各一方,只能对着皎洁的月,清冷的灯发出一声又一声无奈的叹息吗? 张玉瑶望着男人的脸,他长的不算特别的英俊,只能说还不错。但是那坚挺的鼻子表示他十分的坚毅,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人。一个不轻易放弃的人,被迫放手自己最爱的人,那种痛苦自然不言而喻。 再看他的眼睛,朦朦胧胧,似乎染了一层水雾。他是在思念最心爱的人,所以伤心的想要哭泣吗?但是又深知男儿有泪不轻弹,所以纵然伤心到了“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的地步,也要隐忍在心中。 一曲终了,全场寂静。许多女孩听了之后,湿了眼眶。很多情侣,和心爱的人紧紧相拥,丝毫不在乎旁边有多少人。由此可见,郑飞龙的歌声有多么感人。台上的郑飞龙也似乎不再那么猥琐,和张玉瑶站在一起,竟有种天作之合的感觉。 然而这货偏偏在这个时候,说了句很操蛋的话:“艹,难道唱的这么好都没人鼓掌吗?” 第十一章落水救人 本来是要合唱的,但是郑飞龙整了两首基本上是独唱。第二首,芯远的公众女神张玉瑶只唱了个开头。不过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郑飞龙的表现出奇的好。虽然前期十分的操蛋,但是后面一首震撼全场。 前后对比,有种地狱天堂的感觉,让人更加印象深刻。意犹未尽的观众纷纷要求再来几首。就是原本的主角张玉瑶也被郑飞龙的歌声打动,用祈求的目光望着他。 但是这货话筒一扔,拍拍屁股走人了。此时脚下那双人字拖“吧嗒”“吧嗒”竟然显得十分有型。 远离了热闹,郑飞龙顺着小道独自往山村的西面走。在村口有一株两米多粗,三人难以合抱的古樟树。这树种植于唐代,历经火烧、雷劈以及一些人祸。如今一半已是枯木,另一半扶摇直上,撑起一大片绿荫。 古樟前面是一个石阶,向下就是明月湾的水道。这明月湾绿水如茵,水道曲径通幽。许多游玩的客人都喜欢乘坐着小船,体验一下古人那种散发弄扁舟的悠然自得。 郑飞龙在石阶上坐下,望着倒映在水中的明月发呆:本来说一辈子都不再过来的,但终究我还是来了。如果不是发生那件事,我或许不会走上那条路吧。这些年虽然混的风生水起,让世界最有权势的人都为之震撼,但终究没有你存在的感觉好……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只隐约感觉,远处晚会热闹的声音逐渐变小,最后完全寂静了。 这里曾经是他与心爱的佳人约定三生的地方,如今景色依旧,人却阴阳相隔,再也不能相见了。想到这里,却又叹了一口气。 “人生不如意十**,何必为那不如意的事情伤心难过呢?”清脆动听的声音从远处幽幽传来。一只小船从远处顺着水道划了过来,船上坐着一个身穿洁白连衣裙的美女。皎洁的月光映照在她的脸上,分外美丽。却不是刚才和郑飞龙一起唱歌的张玉瑶。 郑飞龙苦笑了一声道:“可与说人无一二,又怎么能不伤心?” “吭!”小船轻轻触碰到郑飞龙眼前的石阶,停了下来。张玉瑶招呼道:“上船,带你好好欣赏一下这明月湾。明月湾的风景虽好,若是没有明月相照,就好像娇艳的美人蒙了一层面纱一般。” 郑飞龙并没有起身,只是淡淡地道:“隔着面纱的美人才惹人遐思,尽管有可能是恐龙、鳄鱼。也许隔着些距离,才能感受到那种别样的美。” “美女邀请,一点面子也不给吗?”张玉瑶望着眼前的男人,一双美目中饱含着幽怨。樱红的小嘴微微撅着,似乎感觉十分的委屈。平常男人遇到自己,不知有多么热情想要亲近。此时主动邀请,这人居然这么不解风情,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表情。 郑飞龙微微笑了笑,站起身来,走下石阶。伸出一只脚踏在小船上,似乎要登船。但是他并没有那么做,而是猛地一用力,脚下一蹬,把船蹬开了。然后转身朝道路走去。张玉瑶虽然很美,但郑飞龙对她并没有什么想法,所以没有什么近距离接触的念头。 张玉瑶本看到他一只脚踏了上来,似乎想要上船,心里高兴。却不想这人居然一脚把船蹬开,气的张口大骂道:“你这混蛋,居然……啊呀!”却只骂了一半,就变成了一声惊呼。 这水道本来就不宽阔,被郑飞龙用力蹬了一脚的小船,没几秒钟就到头了,撞在了石壁之上。猝不及防这下,张玉瑶重心不稳,一头往水中栽了下去。 “混蛋……混……咕……咕……救命……啊!我不会游……咕……”张玉瑶两只手在水中乱舞,身体一时沉下,一时又浮起来。 郑飞龙回过身淡淡地望着她笑道:“少装蒜了,这水根本就不深。” “救,救命……”张玉瑶噗通着身子,又沉了下去。这下沉了下去,就没有再浮上来。 “别玩了,我吃那套。”郑飞龙从口袋掏出烟,轻轻点上一根,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很是享受地眯着眼睛。他不是经常抽,一般在心烦的时候,会点上一根。 但是半分钟过去,张玉瑶依然没有浮出来的迹象,而且也没有泡泡冒出。郑飞龙的心里不禁产生了一丝慌乱,应该不会有事的吧。 又抽了几口,仍然不见水面有任何动静。郑飞龙不再淡定了,把烟一扔,身体一跃,扎进了水中。 河水清澈,映着皎洁的月光,可以看清周围半米左右。不过水藻纵横,这让视线受到了很大的阻挡。郑飞龙一直潜到水底,放眼观望,却没有看到张玉瑶的身影。 奇怪!这河水没有怎么流动,就算她不会游泳,也不可能不见了踪影。正疑问着,忽然看到不远处的小船一侧,悬浮着一个白色东西,可不正是张玉瑶身穿的裙子? 该死!这小妮子竟然忽悠我。郑飞龙咒骂了一声,向白色的裙子游过去。却就在这时,心生警兆,感觉后面有东西接近。心里一激灵,握着拳头便要打过去。回头一看,却惊的嘴巴合不拢,喝了几大口面疙瘩汤。 第十二章水中风情 郑飞龙自忖虽然退出江湖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是若是有人想偷偷的靠近自己,那是不大可能的。所以感觉后面水流不对,立刻回过身来,握着拳头就要打过去。 却在一回头,看到了极为惊艳的一幕。只见皎洁月光映照下的清澈流水中,一个靓丽的身影悬浮在其中。 乌黑的长发,随着水流缓缓飘动;精致秀美的脸庞,在水中格外白嫩诱人;凸凹有致的娇美身体,没有外衣,只有比基尼包裹着关键地方。高高耸立的双峰,呼之欲出;平坦光洁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修长白嫩的玉腿,轻轻摆动,散发着迷人的光泽。两只玉璧向前舒展着,似要拥人入怀。郑飞龙感觉眼前的美女不再是一个人,仿佛是天上下凡的仙女,又似生活于水中的美人鱼。 看到郑飞龙惊讶地张大了嘴,连喝了好几口水,张玉瑶不禁微微笑了起来。脸上的得意表情,似乎是早已猜测到了他会有如此反应一般。伸出玉臂,拉着他的身体,一同冒出了水面。 “你没事忽悠我干啥?”郑飞龙并没有因为眼前绝色美女穿着比基尼露出大片美好风光而欣喜,相反还有些生气:“我的手机都进水了,没法用了。” “哈哈!活该。”张玉瑶用手将湿漉漉的头发向后捋,一张白嫩俏脸满是胜利后的喜悦:“谁让你把我弄进水里的。幸好我会游泳,不然这么深的水还淹死?你还在岸边幸灾乐祸地说什么这里的水不深。” 郑飞龙为之气结,不管怎么说,她之所以会掉进水中,的确是因为自己。不过就这么认输,实在有点憋屈。回头望向那小船,眼睛一转,有了主意。 “嗯呐!不错,不错,这美女的衣服就是香,尤其是刚刚从美女身上脱下来的。”郑飞龙爬到了小船上,将那裙子从水中捞出来,放在鼻子上闻了一闻。虽然湿漉漉的既没有了优雅,更没有什么香味,但是郑飞龙还是装作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 那衣服是张玉瑶落进水中时,因为水流飘飘荡荡的,影响游泳。于是就在水里褪了下来,偷偷地搭在小船上。当时倒没有想太多,毕竟在游泳馆的时候,穿着比基尼是十分正常的。此时看到郑飞龙这无赖模样,张玉瑶忍不住气愤地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拿着美女的衣服闻了闻去。恶心不?快给我。” “很香呢,怎么会恶心?”郑飞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不但闻,而且还把裙子的胸部位置放在自己的脸上,鼻子里发出“嗯嗯”“啊啊”暧昧至极地声音。 张玉瑶感觉胸口一阵麻痒,好像郑飞龙在亲吻她的高峰一般。立刻游了过去,想要抢夺裙子。 “哈哈!小毛贼,想抢伦家的衣服,没门。”郑飞龙学着张玉瑶的声音娇喋着道。 这个时候张玉瑶也不管他是怎么做到轻易模仿别人的声音的,虽然这是她原本找郑飞龙的目的——探讨关于音乐方面的事情。现在衣服被这混蛋玷污了,等下还怎么穿?但是如果不穿,就这么回去…… 张玉瑶不敢想下去了,抓着衣服下摆,奋力地抢夺。但是她一个弱女子哪能和这个肌肉男比力气,而且又怕把衣服扯破了,所以处处处于下风。 再看郑飞龙这货,不但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反而在拉扯的同时,一双贼眼滴溜溜地在张玉瑶身上乱转。尤其是那硕大惊人,呼之欲出的38D的双峰。 张玉瑶娇羞无比,一边扯着衣服,一边用手臂阻挡着。不想不阻挡还好,一阻挡,两只玉璧把那玉峰夹住,更是从罩罩中暴露了大半出来。若不是及时散开手臂,可能会“节操不保”。 “你松不松开?”张玉瑶这下真的生气了,香腮气鼓鼓的。 “想不到你生气的时候这么可爱,我还真不忍心松开。”郑飞龙笑着把手一松。 “啊!混蛋!”紧跟着惊叫声之后是巨物落水的声音。 “小姐,你没事吧。”远处传来关心的呼喊声,同时两束手电光照了过来。 “没事,没事。”张玉瑶慌张地爬上小船,匆忙把湿了粘在一起的衣服往身上套。 很快岸边的小道上出现两个身穿黑色西服的健壮青年。从他们的举止与走路的姿势来看,郑飞龙判定肯定是退伍军人,很有可能是特种兵。他们称张玉瑶为小姐,看来肯定是她的保镖。在江城请保镖的绝对不是普通人,如此想来这个张玉瑶的背景十分的不简单。 只是不明白她怎么会在这公司当一个寻常的白领。即便是公关部部长,一年的收入也不过几十万,勉强支付保镖费用而已。 “小姐,你没事吧?”两个保镖走到近处,看到张玉瑶神色慌乱的整理衣服和头发,相互对望一眼,都感觉到很奇怪。 张玉瑶平定一下心情,站直身子对岸上的保镖道:“没事,只是天热,所以洗了个澡。” “哦。”那两个保安感觉奇怪的很,但也没再说什么。他们只是确保张玉瑶的安全,对于其他事情都不过问的。当然肯定不会相信张玉瑶的话,因为洗澡为什么要在河水里,而不是在温泉中。 而且就算是在这河水中洗澡,那个一起坐在那里的男人怎么也浑身都湿了。刚才在晚会的台上看到他们一起合唱,如果互相之间没有什么关联,又怎么会那么多人都不邀请只邀请他上台? 对于张玉瑶蹩脚的说辞,郑飞龙差点没笑喷出来。 张玉瑶怒瞪了他一眼道:“还不带我上岸?没事搞什么英雄救美?手机坏了活该不?” “算你狠。”郑飞龙把小船靠了岸,让她上去,然后又划到对面把自己的人字拖穿了。 暗道一声操蛋,转身从另外一条道路往酒店里走。不过没走几步,张玉瑶两个保镖中的一个赶了过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第十三章我愿意 “先生,请等一下。”那保镖拦住郑飞龙道:“我们家小姐想知道你的姓名和手机号码。” 郑飞龙本来便不想和这芯远第一美女有什么交集。同台共唱,纯属操蛋心理作崇。张玉瑶主动过来接近,也没什么想法。想要婉言拒绝,但是眼角的余光看到那边的张玉瑶满脸期待的望着自己,心想告诉她也没什么损失。于是把自己的号码留下了,客气地说了句,还请多多关照。转身大步往回走。 幽凉的河风吹在湿透了的身上,本是冷飕飕的,但是回想起和张玉瑶一起的玩闹,竟感觉颇为有趣。嘴角忍不住挂了些笑意,本来不是很长的路,仿佛瞬间便走到了尽头,来到了酒店前的广场。 “遇到了什么开心事,笑的那么灿烂?”一个温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转脸一看,却是马元芳。她手里拿着一本书,显然已在这广场看了许久。 郑飞龙抬头看了看天上已经西斜将要落山的半月,疑惑地道:“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等你呢。首先要恭喜你,和张玉瑶一起拿了歌唱冠军。”马元芳说到这里,竟然有些羞涩地低下头,显然想起了下午说的话。 郑飞龙自然知道她的心思,微微笑道:“玩笑而已,不必当真。你不想和谁谈恋爱,没人能强迫的了你。” 郑飞龙的话意有所指,影射王晓兰纠缠马元芳的事情。但是在马元芳听来却完全不是那个意思,抬起头有些焦急地道:“不,不是的。不过……” “不过什么?”郑飞龙微微皱了皱眉,看来这妮子对自己还有点意思,这倒让他有点儿意外。 “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马元芳眼睛中闪现忧楚与无奈:“不能让王晓兰和我们住在一起。原先你不知道那事没关系,现在你知道了,希望你能帮我。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能尽量躲着她。” 郑飞龙双手扶着她柔嫩的双肩,不同以往的玩世不恭,正色道:“这事你就算躲得了初一也躲不过十五。于是遮遮掩掩、躲躲藏藏的,不如勇敢的去面对。人生怎么能没有挫折,再大的坎儿,跨过去了就没什么了。但是如果你不跨过去,那么它会永远摆在你面前,隐藏在你的内心深处,成为你永远的噩梦。 至于下午说拿到晚会冠军就做我女朋友,当时我们纯粹是在开玩笑。我知道你是一言九鼎、信守承诺的人。可是如果你心里不喜欢,强迫自己和我在一起,对我来说,也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我郑飞龙虽然很屌丝,却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我不会强迫你的。好了,很晚了,早点回去休息。明天太阳依然会升起,相信那时将会有个崭新的马元芳站在我面前。” 一席话犹如醍醐灌顶,瞬间把浑浑噩噩梦游一般的马元芳浇醒。看着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想不到平时吊儿郎当的人居然能说出如此一番振聋发聩的声音来。 但她还有些顾虑地道:“可是,你不知道王晓兰有多难缠。今天早上她还缠着我,竟然主动给犯贱强提供**。希望我被犯贱强那王八蛋侮辱,然后和她在一起。幸好我发现的早,于是将计就计,和她的水杯调换。本来我想让犯贱强把她……但是后来终究狠不下那个心。” 郑飞龙明白过来了,难怪那个时候,急忙找别人叫自己过去,原来是这么回事。这王晓兰做事也太不计较后果了,幸好马元芳及早叫自己过去。若是再晚那么几分钟,最后受伤的必定是她自己。 不过也由此可以看出王晓兰对马元芳的痴情程度多么的深,绝对不是几句言语就能让她放弃的,否则马元芳也不用搬出宿舍了。 “这个事我们慢慢解决,总有解决的办法的。不过你放心,王晓兰住进来后,绝对不会纠缠你。这点我向你保证,不然你就画个圈圈诅咒我永远找不到女朋友。”郑飞龙半认真半开玩笑道。 马元芳幽怨地俏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嗯,我相信你。” “好,那就先这样吧。”郑飞龙转身大步向酒店里走。身上的衣服虽然被风吹了半天,但还有点潮湿,穿在身上还是不怎么舒服的。 “等一下。”马元芳叫住了郑飞龙。 “怎么,还有事?”郑飞龙回过头来。 “嗯。”马元芳的温柔的声音有如蚊呐:“我愿意……” 郑飞龙心头狂跳,他当然知道马元芳说的愿意是指什么,但还是装傻地问道:“愿意什么?” 马元芳俏脸羞红,不过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做你的女朋友。” 说完拿着书羞怯地往酒店里跑,经过郑飞龙的身边的时候,都没敢看他一眼。 郑飞龙嘴角轻轻抽动,露出一个上弯的弧形,这个小妮子真是可爱。带着喜悦往自己的房间走,却在经过一个房间的时候,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也只有自己这非同寻常的听力才能听到那房间里传来的声音,而那个人说话的内容还是关于自己的。 第十四章伤心欲绝 “六哥,你找几个人把那小子做了,不要太狠,打断一条腿就行了。”范坚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哼!想打断我一条腿,要看你有多大的本事。郑飞龙大步回自己的房间。本来离开了组织之后,只想平平静静、安安稳稳的生活,如今看来,树欲静而风不止。不给这个犯贱强真正的教训,他会一直犯贱下去。 第二天回去之后,王晓兰快速地收拾东西搬到了郑飞龙所住的那个别墅中。她的房间被安排在一楼,在郑飞龙的下面,而不是像她和郑飞龙在一层。虽然决定要面对,但心里还是不那么的自信,所以尽量和她保持着距离。 “想不到龙哥你还能租到这么好的房子,可真不简单。”王晓兰对于马元芳的安排没有什么不满的地方。 在她看来,能和马元芳住在同一栋房子里,已经是件十分值得开心的事情。虽然不像在宿舍里,处于同一个房间。但也少了一些电灯泡,更容易不被打扰。 郑飞龙呵呵一笑:“房东欠我一个人情,他又出国了,所以就把房子交给我了。价格给你更优惠一些,只收你两百就行了,谁让你比马元芳还漂亮呢。” 马元芳立刻不乐意地在他胳膊上狠狠地一掐,娇嗔道:“怎么说话呢?我还在旁边呢。” 伸手搂住马元芳的香肩,郑飞龙呵呵笑道:“家花没有野花香嘛!虽然我是五好青年,纯洁的像雪一样白,可这不代表我不能欣赏美女,那岂不成玻璃了。” 马元芳白了他一眼,她可清楚的知道,郑飞龙所谓的五好可不是学习好、思想好、工作好、纪律好、作风好,而是吃饭好、睡觉好、偷懒好、游戏好、扯淡好。 “你,你们……”王晓兰本来换新喜悦地笑脸立刻变了颜色。 郑飞龙歪头在马元芳俏脸上轻轻一吻,笑道:“主动和我同居,肯定是做我老婆了,这还用说吗?” “呃!”王晓兰愣在当场,只感觉头脑一阵眩晕,眼前都是星星,什么都看不清。胸口像是被压了块大石,沉闷地喘不过气来。 她猜测到无数种结果,但是怎么都想不到,马元芳竟然和郑飞龙走到了一起。这个穷屌丝,有什么好,抽烟都是五块钱一包的。手机是诺基亚,还是老版的黑白屏。除了长得帅点,个子高点,肌肉发达点,还有什么好? 不但工作不好,而且还偷懒。在车间,不是偷懒睡觉,就是和女生搭讪打屁。而马元芳为了摆脱自己,选择了他!马元芳,难道你就这么讨厌我吗?我爱你爱的那么深,难道就不能给一次机会吗? 王晓兰感觉鼻子酸酸的,一些滚烫的液体,在眼睛里不断变多。眼睛越来越模糊,眼前什么都看不清。但那两个残缺的身影紧紧地搂在一起,却是那么清晰可见,那么让人心痛。 “不当电灯泡了,我去买点生活用品。”王晓兰哽咽着声音,转身向外大步走去。 刚出了门,泪水就忍不住夺眶而出,然后肆无忌惮地宣泄了出来,怎么都止不住。当马元芳和郑飞龙一起走出来的时候,路边的人纷纷指指点点,暗中责怪郑飞龙薄情寡义。 郑飞龙很是憋屈地道:“元芳,我为你背负那么重的包袱,你怎么看?” “呵呵,奖赏你陪伦家逛街。”马元芳呵呵一笑。但是心里却也莫名感觉有些不舒服,虽然她成功摆脱了王晓兰的束缚,不过毕竟让王晓兰伤心了。想着她那幽怨而伤心欲绝地表情,心地善良的马元芳还是感觉一阵愧疚感,即使自己没做错什么。 王晓兰跑到了公园里,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环目四周,一对对情侣相拥相爱。他们脸上的笑容,充满了幸福的味道。想想马元芳和郑飞龙也是这样,心里更感难受,就要转身离开。就在这时,旁边传来的对话吸引了她。 “你如果敢背对着我找小三,我就嫁给小三她爸,这样你得喊我妈,儿子出生了喊你姐夫。”一个孕妇摸着高高凸起的肚子对着旁边的青年道。 “哈哈,我再找小三她妈不就不成问题了吗?”青年也开玩笑道。 王晓兰是冰雪聪明的人,眼睛一转就有了计较。马元芳以为自己找了个男朋友就可以幸福的生活了吗?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郑飞龙那么好色的人,自己去诱惑他,还不是手到擒来? 第十五章暴力警花 马元芳是个十分节省的人,虽然也像很多女孩子那样逛街逛个不停,但只是逛并不买。所以逛了一大圈,只买了一个廉价的皮包和一些生活用品。那些生活用品是用来送给王晓兰的。 马元芳是个心地善良的人,还是希望能够和王晓兰做普通的朋友关系,如果可以的话。 于是两人打算回去了。然而就在这时,突然从人群中窜出一人,抢着马元芳的包就跑。 “我的包!”马元芳一声惊呼,但是一看那人已经跑出了好远,追是追赶不上了,叹气道:“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回头再买就是。” 说是这么说,但是郑飞龙还是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些失落和伤感。这是一个温柔而又坚强的女孩,即便生活中有许多挫折,依然坚持走下去。 “你在这等着,我给你要回来。”郑飞龙飞足狂奔追了出去。 那个小偷速度很快,没多久就跑出人群,向一片树林跑去。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郑飞龙的速度更快,只是几十秒的时间,便赶了上来。抓住他的后背,轻轻一甩,便被甩到了后面。 看着摔的狗吃屎的那个小偷,郑飞龙脸不红、气不喘地笑道:“和我比速度?不知道当年刘翔就是跟我学过之后,才拿的奥运冠军吗?” 那小偷站起身来,冷哼一声道:“朋友好身手,我认栽了。”说完把包扔过来,当然遵从规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钱包也一块扔了过来,算是赔礼道歉。 郑飞龙不屑拿他的钱包,弯腰去捡马元芳的包。不过这事情也就这么算了,因为以前的经历,对小偷他有种莫名的情结。 就在这时,那个小偷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对着郑飞龙的小腹就刺了过去。眼看着匕首越来越近,已经到了郑飞龙的衣服前了。只要再往前一点点,郑飞龙就会被小偷刺倒在地。郑飞龙身体忽然诡异地一缩,然后轻轻一侧,匕首擦着毫厘地错了过去。 这一幕太诡异了,小偷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身体依然惯性地向前冲。郑飞龙可不会给他反应的机会,伸脚在他腿下一勾。小偷华丽丽地一个狗吃屎,身上的痛让他反应过来——遇到了高手了。 郑飞龙蹲下身子,望着他笑道:“就你这身手、这智商还来刺杀人?” 小偷怒哼一声,匕首回转,就要再刺过来。 郑飞龙冷笑一声,脚一抬,再一踩,脚下便多了一个人手。那个小偷还自以为十分硬气,强忍着不叫出来。但是郑飞龙微微一用力,顿时忍不住,大声嚎叫了起来。 “不要动,警察!把手举起来。”背后忽然传来一声叱喝声。 听到这声叱喝,郑飞龙不禁一愣。以他的听力,当然知道后面有人接近。如果说这小偷没有同伙,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他之所以要折磨小偷,就是想引出他的同伙。却想不到,引来一个女警察。难道这小偷还和条子勾结在一起了? “我说妹纸,我这可是正当防卫。他抢了我女朋友的包,我要回来。想不到他竟然恼羞成怒,要拿刀捅我。”郑飞龙呵呵笑着转过身来。当看到那女警的模样的时候,不禁眼睛一亮。 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脸膛俏美,胸大臀圆,前凸后翘。穿着制服,拿着手枪前指,还真有一番制服诱惑的味道。郑飞龙不禁想起了岛国片,下面某处无耻地来了反应。看了看她的胸牌:张月香。 嗯,好名字。 “退到一边去。”张月香也看到了他下面的反应,拿枪指着他叱喝道。这人真够下流的,虽然别人看自己也会忍不住多看几眼,但曾来没有像他这样,直接下面来反应的。本来就很严肃的脸,更是充满了黑线。 “好的。”郑飞龙轻轻往后退了几步。虽然被枪指着,但是一点不紧张。这又不是第一次,当年被几十把冲锋枪近距离瞄着,眼睛不也没眨一下吗? 地上的小偷立刻爬了起来,对张月香笑眯眯地道:“香姐,我大哥是叶六,和王所长很熟。” “熟你妹。”张月香上去就是一脚,把他重新踹倒。 那小偷还来不及叫喊,后背又挨了几脚。张月香一边打一边爆着粗口道:“擦你妹,连老娘的钱包都敢偷……” 第十六章唯快不破 那小偷前面还硬挺着,到了后来,被打的有些受不住了。本以为打两下意思意思就行了呗,却没想到没完没了了。周瑜打黄盖,也不是这么个打法。哭喊求饶道:“姑奶奶,饶了我吧,我上有八十老母……” “你妹,下有八岁小孩是吧!”暴力美女不但没有饶他,反而踹的更加用力:“你就不能有点创意,说你九十老爹,患病老娘……呼呼,累死我鸟,歇会儿,再踹。” “我上有九十老爹,还有个患病老娘,急需医药费……哎哟!怎么还打?”小偷叫苦不迭,不是说要点创意吗? 看那小偷被打的哭喊不绝,郑飞龙都有点不忍心了,微笑道:“我说警花妹纸,没这么狠吧,教育一番也就差不多了吧。” “要你管?”张月香圆眼一瞪:“若不是看你拦住了他,我把你一块抓去,告你个妨碍公安执法。” 郑飞龙摇了摇头,拿着皮包就要走。这个时候马元芳出现在前面,正焦急地往这边看。她定然是不放心,所以也跟了过来。举着包,对她得意地大笑道:“元芳,你怎么看?” 但是马元芳却没有心情和他开玩笑,焦急地指着他的身后道:“小,小心,有……” 后面的话她没说,因为她完全惊呆了。只见郑飞龙猛然一回身,以快速绝伦的速度,一拳一个把从树林里冲出来的五个混混全都打倒在地。 那暴力警花也愣住了。乖乖!这是人吗?才短短一两秒中,就把五个混混全都打倒在地起不来了。根本就没看清他是打在哪里,是用拳头还是用脚。只见人影一闪,那几个人就倒地难起。 等到郑飞龙淡然自若地站在一旁,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五块钱的黑黄山,那几个混混才开口喊叫起来。 “这,这是什么拳法?”暴力警花睁大了美目:“怎么这么厉害。” “什么拳法都不是。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郑飞龙点了烟,深吸了一口。打完架,抽根烟,最爽了。可惜这些人太次,打的有点不过瘾。 凭着郑飞龙的敏锐感觉,怎么能不知道树林里有人。在甩倒小偷的时候,郑飞龙就察觉到树林里有六个人,其中一个还有相当的战斗力。不过真要冲出来,也是丝毫不惧。甚至内心深处,还非常渴望他们冲出来。 但是那小偷还没把人叫出来,暴力警花就过来了,把他暴打一顿。郑飞龙怕这小警花惹出了篓子,把那树林里的高手激出来,找她麻烦。所以好言提醒,但是这暴力警花丝毫不听,反而说自己妨碍公安执法。 于是懒的管,转身就要走。谁知这个时候,那几个混混竟然冲了出来。这些人只是些鸡鸣狗盗之辈,没什么真实水平,所以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 抬头望望树林,在影影绰绰之中,看到了一个五短身材的中年汉子。敦实的脸庞上,有一道斜长的疤,一双眼睛,精光暴露。 郑飞龙对着他弹了弹烟灰,蔑视地一笑。那中年汉子冷哼一声,转身走了。郑飞龙想要留住他,自然可以轻易办到。不过他懒的惹事,所以任由他去了。 “你跟我去公安局备个案。”张月香说话的语气变缓了许多,不像刚才那么老气横秋了。 “没时间,我要陪我女朋友逛街。”郑飞龙将烟头一扔,转身朝马元芳走去。 至于地上哀声惨叫的那些小混混,郑飞龙才懒得管。本想过几天收拾犯贱强。没想到他倒是挺猴急的,立刻就叫人来找自己的麻烦。到了上班,要你好看。 拉着马元芳的手,往回走去。 “喂!不知道配合警察执法是公民应尽的义务吗?”张月香跑过来拦在了他们的前面。 郑飞龙一皱眉,对于这个暴力警花,可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虽然她腰里别着枪,但是料想也没有几颗子弹。如果刚才那些人冲过来,针对她的话,别说来不来得及开枪,就算来得及也未必敢开枪。那些人虽然是混混,不过袭击一个小警察,对他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摇了摇头道:“我只知道公民有权利不配合。对不起,我们还有事,另外提醒一下,那几个小混混跑了。” 张月香回头一看,可不是。刚才还在地上惨叫的几个小混混,趁着张月香跑去拦郑飞龙的时候,机不可失地爬起来往树林里跑。 咬了咬牙,张月香还是转身向那些小混混追去。不过临走时横了郑飞龙一眼:“你小子别猖狂,我肯定能查出你的底细。不要有什么案底,不然你就倒霉了。” 郑飞龙懒的管她,牵着马元芳的小手往回走。却没走几步,从后面传来一阵喇叭声,造型流畅优美的白色保时捷panamera s停在了旁边。车窗摇下,露出一张绝美的俏脸。 第十七章比你想象的还厉害 看到那张俏脸,郑飞龙不禁又皱了皱眉,这女人又来找自己干嘛? 马元芳也看到了豪车里的美女,笑着打招呼道:“是张部长啊!这车可真漂亮,到哪潇洒?” 坐在车里的美女,上身穿着白色韩版褶皱短衫,下身是蓝色优雅过膝长裙,披肩秀发,因为打开车窗而随风飘扬,让那张本就完美精致到极点的俏脸更显妩媚脱俗。张玉瑶微笑道:“打算参加一个宴会,碰巧看到你们,一块去吧。” 郑飞龙想也不想,一口回绝道:“没时间,我们很忙。” 张玉瑶不禁翻了个白眼,这人可真是的。人家好意邀请,怎么就这么冷漠呢!若是换做一般的男人,哪怕比他帅上几倍,也会感到极为的荣幸。将玻璃门摇下,央声道:“一块去吧。别人都带朋友,我不带,会显得我没人缘。顺便把昨天我们的冠军奖品分了。” “没兴趣。”郑飞龙依然一口拒绝。 但是马元芳却劝他道:“那奖品苹果笔记本电脑。本来只有一台的,因为你们两人合唱得了冠军,所以特别增加了一台。” “你很喜欢?”郑飞龙转脸望向马元芳,对于自己这个女朋友,他还是很在意的。 马元芳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当然喜欢了,那可是苹果的,一台少说也要七八千的。” 郑飞龙低头不语,似乎在犹豫是否要去。良久,他抬起头来,对马元芳笑道:“下个月你过生日时,我送你一台。” “啊!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马元芳很是吃惊地望着郑飞龙。自己的生日,谁也没告诉过,就连那些和自己关系不错的女生都不知道,郑飞龙又怎么会知道? “笨蛋,你扣扣的资料上不写着吗?”郑飞龙白了她一眼,挺聪明的女孩,怎么这么容易犯傻,这是常识问题。有谁加扣扣会不看资料? “唔!这样啊!”马元芳讪讪地笑了笑。 一旁的张玉瑶有点扛不住了,自己这么大一个电灯泡在旁边,这两人怎么一点觉悟都没有。敲着喇叭道:“到底去不去?” “走,咱们回家。”郑飞龙像是没有听到一般,拉着马元芳往回走。 “混蛋!”张玉瑶气的大骂,油门一踩,朝着前方飞速驶去,也不管是不是红灯。 看着造型优雅的白色保时捷离去,马元芳不解的问:“你们之间有矛盾吗?” “别胡思乱想。”郑飞龙握着她柔嫩的小手,微微叹了一口气道:“她虽然是个白领,但是那收入绝对不会买得起跑车。我们和她不是一个层次的人,还是不要走的太近了。” “唔!”马元芳很乖巧的没有多问什么。 郑飞龙对马元芳暗自赞许,这个女生很懂事,不像一般女孩那样喋喋不休。女子无才便是德,知道多了,有时候不见得是好事。聪明的女孩,永远懂的什么该知道,什么不该知道。那个张玉瑶虽然聪明漂亮气质佳,但是比起马元芳来,怕是活的更不自在。 此时的正坐在车中生闷气的张玉瑶,狠狠地砸着方向盘,怒哼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个穷屌丝吗?会唱歌了不起?长的帅了不起?本大小姐求你,你还耍起大牌来,当自己是谁啊!” “主人,那家伙又来电话了……”路易·威登的手提包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张玉瑶伸手从里面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立刻怒气消失于无形。拨动接听键,甜甜地笑道:“表哥,这边基本都按照计划行事,你那边怎么样了?” “我这边一切都好,郑飞龙请过去了吗?”电话那边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不用看长相,仅凭这个声音,就会使不少女孩芳心暗动。 想到郑飞龙那副惹人讨厌的冷漠嘴脸,张玉瑶就来气,怒哼地道:“没来。我好声邀请他,他还耍大牌,根本不理我。昨天晚上,他还把弄进水里,占了我好多便宜。” “他不是一般人,当然不会随随便便答应你。”低沉的声音此时显得很是敬重,似乎在谈论一个高高在上的人一般:“记住哥的话,有他帮忙我们会事半功倍。” “知道了。”张玉瑶撅动着小嘴道。 “嗯,那我挂了,这边还有点小事要处理。” “等一下,表哥。”张玉瑶叫住就要挂断的电话,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心里的疑问:“那个郑飞龙真的那么厉害吗?” 虽然对于自己的这个表哥,她向来无比的坚信。但是郑飞龙那个屌丝怎么看也不像是个高手,值得这么看重吗? “比你想象的还厉害,至少我都摸不清他的实力。” 说完,那边挂断了电话,只留下满脑子问号的张玉瑶:表哥都摸不清他的实力,这个郑飞龙到底是什么人? 第十八章秘密 “回来啦!”两人刚进屋,就听到一声清脆的有如出谷黄莺地声音。 望着眼前靓丽脱俗、精神爽朗地美女正笑着和他们打招呼,两人都是一愣。之前王晓兰泪奔而出的场景仍然记忆犹新,这才过两个小时,就笑脸相迎,也太诡异了吧。 眨眨眼睛,看到王晓兰确实是在笑,没有一点做作的痕迹。马元芳也笑着迎了上去,毕竟她之前和王晓兰的关系一直都挺好。如果不是王晓兰想要和她发展那样的关系,也不至于闹的那么僵硬。 “晓兰,你刚搬来,生活用品肯定不够,我买了一些送你。”说着,把皮包中的牙刷、牙膏、洗发露、沐浴露一股脑的全掏出来。 “这,这些都是给我的?!”王晓兰很是惊奇。因为家庭情况,马元芳的生活十分的节俭,虽然这些生活用品她也都有,但都是比较廉价的。而给自己买的,全都是名牌。总体算下来,也要不少钱。 一瞬间,王晓兰心里有一些愧疚感。 “当然都是给你的。”马元芳娇笑道:“你送给我的那些东西,我都记着呢。能和你做好姐们,而不是……那种关系,我做什么都愿意。” 王晓兰本来有些愧疚的心,在听到最后一句话之后,立刻又变的冰冷了。她所做这些只不过想和我保持距离,婉拒我? 感觉心像是被什么扎刺了一般,王晓兰感觉很难受。从小到大,她可曾来没对什么人用情这么深过。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喘不过气来。 不行,我不能心软。我爱她,我要得到她。 心里想着,表面依然温和地笑着,握住马元芳柔软的小手。她的手好温暖,握着好舒服。 “我们会是好姐妹,一辈子的。” “嗯。”单纯的马元芳没有想太多,虽然感觉王晓兰握着她的手,似乎有点异样,却只当是平时姐妹们拉拉小手那样。 “我也买了一样东西送你,来跟我上楼。”王晓兰拉着马元芳的手向楼上走去。 “你们慢慢聊,我出去抽根烟。”郑飞龙很郁闷地感觉自己是多余的。 两个女人凑到一起,就把自己这个男人完全给甩到一边。看到她们在那聊着八卦没玩没了的样子,郑飞龙根本插不上话,所以很识趣的找个借口离开。 站在别墅外面百无聊赖地抽着烟,郑飞龙有点后悔没有跟张玉瑶去参加宴会。虽然宴会这种东西无聊的很,无外乎一些自以为很牛x的人,对别人吹嘘自己如何如何了得。在别人虚伪的赞扬声中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同时也泡几个无知的、拜金的妹纸。 不过那也总比现在干瞪眼看着别人和自己的女朋友没完没了要强。郑飞龙不像马元芳那么单纯,他不相信王晓兰会这么快就放弃马元芳,更不相信她会理智地退而求其次,不能做恋人,就做朋友。 王晓兰的和言笑语,只证明她有别的计划罢了。 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发动声,凭借过人的耳力以及对汽车的理解,郑飞龙知道这车绝对是保时捷。心里疑惑,难道张玉瑶那妞儿开车到这里来了? 转脸向声音发源处看去。别墅群道路两边的观景树相当的高大,在西下的夕阳照耀下,留下一大片斑驳金黄的光影。道路尽头空空如也,并没有什么车辆到来。郑飞龙却露出一丝微笑,这小妮子果然来了。 “滴!”刺耳的喇叭声响起,一辆优雅地白色保时捷转了个弯,朝自己开来。 车门打开,打扮时尚的女郎走下车来。在夕阳的映照下,伴随着初秋微风吹落飘舞的树叶,一副完美的香车美人图活生生地展现在自己面前,这可是真正的3D,都不用戴眼镜的。 “上车。”张玉瑶这次的声音不卑不亢,既没有高高在上大家小姐的举止,也没有卑躬屈膝地表情。说这话,好像是对一个久不相见地朋友一般。 郑飞龙微微笑了笑:“理由呢?” 张玉瑶望着天边即将落下山区地彤红夕阳,似是应景而生感触一般念了一句诗:“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郑飞龙身体威震,随即又恢复平静。但这一切都被张玉瑶看在眼里,暗道表哥说的没错。于是得意笑着又念了两句诗:“直到相思两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你……”郑飞龙再无之前的淡然镇定,整个人变的极为紧张,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张玉瑶。 张玉瑶拉开车门,走了进去:“想知道,就上车。” 郑飞龙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一下。对着车中的美女看了几眼,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上去。知道自己这个秘密的人很少,这个女人肯定不是个简单的人。 第十九章后院起火 别墅的三楼,站在窗前的马元芳望着远去的保时捷,眼睛有点迷离。单纯的她有点弄不明白,为什么刚才郑飞龙拒绝上车,而现在又答应上车了。 她把心中的疑问说给王晓兰听,现在两人似乎又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了,至少马元芳对她是没有任何秘密保留。 “可能是怕你吃醋,当然也可能是做贼心虚。我估计前者可能性更大。”王晓兰分析道,眼睛里闪现着狡黠的光芒。 “吃醋,我怎么会吃醋呢?”马元芳不解地问:“张玉瑶叫他去玩,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你这么想,别人可不一定这样想啊!”王晓兰走上前,用手比划着道:“你想啊!一个大美女突然出现,要带走你男朋友。谁会乐意啊?” 马元芳还是不解:“他们如果能在一起,龙哥也不会和我在一起,毕竟张玉瑶那么优秀,职位又高。” “或许是别的可能也不一定。”王晓兰继续分析道:“这世上有些情侣闹了别扭,于是打冷战。可能为了气对方,就跑去找别的女孩,即使这个女孩不是特别的好。可也正因为这样的原因,比较好下手,基本上是手到擒来。” “不会吧,这应该只在韩剧里才会出现吧。”马元芳有些不自信了。说起来,她和郑飞龙确实好像有这样的感觉,虽然原因是她早就喜欢郑飞龙。而在之前张玉瑶叫郑飞龙上车的时候,郑飞龙一点好脸色也没给张玉瑶。 又想起昨天晚上在台上唱歌,两人合唱犹如天仙眷侣一般。难道她们真的是情侣,而自己是那无辜的替代品? 此时坐在车上的郑飞龙可没想到后院起火,他的心思完全都放在了张玉瑶的身上。眼睛在她身上瞅来瞅去,但没有一点不洁的想法。 “别那么看着我,好像人家是怪物一样。”张玉瑶娇笑着道,她的表情带着一点俏皮可爱。 郑飞龙转脸望向窗外,冷声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不行。”张玉瑶面无表情地道。其实内心里早就笑开了花,看到这人被自己牵着鼻子走而又无可奈何地样子,张玉瑶就一阵兴奋。可算是给自己报仇了。 “我都上车了,你还不说!”郑飞龙有些愤怒地道,他最恨别人说话不算数了。 张玉瑶微微一笑,耍着赖皮道:“我又没答应你上车就告诉你,只说你想知道就上车。” “停车!”郑飞龙怒喝一声,他有种想要暴走的感觉。如果眼前不是美女的话,估计已经让其惨叫不已了。 “哎呀!你可真小气,开个玩笑嘛!”张玉瑶看郑飞龙生气,收起了笑脸:“是我表哥告诉我的,他说只要说出这两句诗你就会帮我。” “你表哥?”郑飞龙皱起了眉头。本以为自己已经十分低调了,却没想到还是被人注意了。却不知道这个人又是谁,知道自己内心的秘密的人可不多。 “暂时保密。”张玉瑶俏皮地笑了笑,但是看到郑飞龙脸色不善,马上又道:“不过你只要帮我很小很小地一个忙,我就带你见他。” “不要和我讲条件,你没资格,叫你表哥来。”郑飞龙丝毫不给她面子,哪怕这是个绝色大美女。 “真的是很小很小的一个忙,算我求你好不好?”张玉瑶娇声道:“人家在谈生意的时候,遇到一个很难缠的富二代。老是缠着不放,听我表哥说,你只要一出面,就神马都是浮云。你就帮人家一次好不好?” “那我有什么好处?”郑飞龙一听,确实不是什么大事,基本也就答应了。何况他也想弄清楚,张玉瑶的表哥到底是什么人,居然知道自己的秘密。 “你想要什么?”张玉瑶还真的不知道什么样的利益能让他看上眼,如果他真的如自己表哥说的那么厉害。 郑飞龙眼睛在车里瞄了瞄,最后定格在她凸凹有致的身上。望着裙子没完全包裹的洁白玉腿,说了一句令张玉瑶急刹车,差点栽出窗户的话。 第二十章嚣张 “你,你说什么?!”张玉瑶睁大了眼睛,转脸等着旁边的男人。这个混蛋,怎么能让人家干那种事情。 郑飞龙哈哈大笑道:“我让你跪在地上学狗叫。” “混蛋!”张玉瑶气的俏脸通红:“那也太侮辱人了。”从小到大,哪有什么人大声斥骂过自己。从来都是优秀模范,突然有个人让她做那么有辱尊严地事情,自然气的不行。 “我就侮辱你怎样?”郑飞龙洋洋得意地道。 “你……”张玉瑶气的浑身颤抖,怒喝道:“下车,滚!” “哈哈!你还真是容易生气,不过你生气起来挺好看的,比假惺惺地样子好多了。”郑飞龙并没有下车,反而把安全带系好:“和你开个玩笑,开车吧。” 张玉瑶听他说是开玩笑,脸色才稍微好转,但还是怒哼了一声。 此时正是下班、放学的高峰期,路上的车很多。但是张玉瑶反而朝人更多的御前街开去,停在了早已停靠了十多辆豪车的巴比伦大酒店的停车场。这是御前街,唯一一家五星级酒店。 走下车,一看郑飞龙的着装,张玉瑶皱起了眉头。刚才只顾生气斗嘴了,完全没有注意郑飞龙的穿着。这货上身穿的是衬衫,下身穿的是牛仔裤,虽然是大场合,这也勉强能接受。但是脚上踏着一双人字拖,就让人不能忍受了。 “玉瑶,你来了。” 就在张玉瑶考虑要不要带他换一身行头的时候,一个身穿阿玛尼时尚休闲装的油头粉面青年笑脸迎了过来。手上拿着镶满闪亮钻石的爱疯,充分展现了他爱奢侈的个性。 通过张玉瑶之前在车上的叙述,知道眼前这个花花公子,就是腾云集团的副总裁秦浩。因为业务关系,认识了张玉瑶,从此就纠缠着不放。 旁边跟着两个西装笔挺、身材健硕的青年,面容严肃,应该是他的保镖。 张玉瑶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应答了。这个时候就算是想带他去换鞋,也没机会了。 秦浩一边引着他们往里走,一边热情地说笑着,不过只对张玉瑶说,对于郑飞龙直接忽略。在他看来,郑飞龙肯定是个保镖。 本来对于郑飞龙穿着拖鞋,是有些意见的。不过碍于张玉瑶的面子,只是皱了皱眉,却没有说什么。 但是进了电梯以后,就受不了了。 郑飞龙这货,那脚的气味实在太过浓郁了。别说张玉瑶和秦浩这样从小娇生惯养的千金公子,就是那两个保镖也纷纷掩鼻皱眉。 郑飞龙却似浑然不觉,神情自若,还时不时地搓弄一下脚丫子,发出一两声满足地**声。 张玉瑶虽然感觉郑飞龙这么做不礼貌,但是能看让喋喋不休缠着自己的秦浩闭嘴,心里倒也有几分欣喜,捂着小嘴偷笑。 好不容易出了电梯,秦浩和那两个保镖逃也似地冲了出去。张玉瑶对郑飞龙抛了一个媚眼,也施施然地出去了。 “来这里都是有身份的人,你一个姑娘家独自走在路上害怕,带个保镖可以理解,但是带这么一个人,不感觉掉价吗?”秦浩对张玉瑶指责道。 “什么叫来这里都是有身份的人?”张玉瑶还没来得及说话,郑飞龙已抢先开口道:“难道我没有身份证吗?告诉你,我不但是有身份证的人,而且还是二代身份证。不信我可以拿出来给你看。” “不用了。”秦浩退后两步,生怕靠的近一点,又闻到那扑鼻而来的浓郁“香气”。转脸对两个保镖道:“你们带他去旁厅,好好招待。”说到“招待”两个字的时候,特别用了重读。 “我也去。”张玉瑶伸出小手拉着郑飞龙的手臂就要往旁厅走。 看到这一幕,秦浩脸色大变,怒声道:“你,你们……” 张玉瑶将头微微靠在郑飞龙宽阔地肩膀上,一副小鸟依人的可爱模样:“哦,忘了说了,这是我男朋友。” 郑飞龙已知道她要拿自己当挡箭牌,却也心甘情愿,对眼前这个秦浩,他也是万分的不爽。 “张玉瑶,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不过是个公关。我看得起你,才约你,你可不要不识抬举。”秦浩怒不可遏地叫吼了出来,刚才的绅士礼貌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地的嚣张态度:“要知道我可是腾云公司的副总裁。只要一句话,立刻就能取消订单。这个你损失的起吗?” 张玉瑶也怒了,松开郑飞龙的手,上前一步,直面秦浩反击道:“我们公司的产品销售靠的是过硬的产品质量与良好的售后服务,不是靠着美色引诱而来的。再说,我是公关,不是小姐。你若以为凭借着一点订单就能让我屈身喂狼,妄想。另外,春季订单的尾款,马上就到期了,还望贵公司不要拖欠,不然我们法庭见。” “好,好。”张玉瑶据理力争的一番话让秦浩气的脸都绿了,指着张玉瑶怒吼道:“给我滚,滚的远远的。阿光、阿远送客。” 那两个保镖立刻上前来,粗鲁地推着张玉瑶的娇躯,要把她给赶出去。但是很快他们就付出了代价,同时“啊!”地惨叫了出来。眼睛直直地望着前面,正笑吟吟攥着他们的手腕的男人,不是那个穿拖鞋的屌丝男还会是谁? 第二十一章拦截 谁也沒想到,这个屌丝一样的男人居然如此的了得,只是随随便便地握着两个经过严格训练的保镖的拳头,就让他们惨叫了出來,甚至还隐约能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那力量有多强,可想而知, 即便是已被透露过一点信息的张玉瑶,有了心理准备,也忍不住惊讶地张大了樱唇,那可爱的模样,好似在引诱人上前咬啄一般, 若是平时,秦浩看到这般场景,魂儿都会被勾走,此时却是一点心情都沒有,整个人都被郑飞龙的强大给震撼了, 他清楚的知道,这两个保镖可不是普通的保镖,而是特种兵退伍又经过特别训练的,却沒想到,在这个人面前,不堪一击,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沒有,直接被这个屌丝给攥住了拳头,然后惨呼不已, 这是什么样的速度,什么样的力度,还是人吗,, 郑飞龙手臂微微用力往前一送,那两个保镖站立不住,被推倒在地,捂着被泛紫已经肿胀了的手恐惧地望着郑飞龙,这是什么人,这么厉害, 郑飞龙往前走了一步,对还在发愣,被震撼住的秦浩道:“你不是请我的妞儿吃饭吗,还不引路,难道在这吃吗,” 秦浩反应过來,擦擦额上的冷汗,连忙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点头哈腰地道:“对,对,对,看我这脑袋,浑然忘了正事,里面请,今天特别买了瓶98年的拉菲欢迎两位,” 看着他那摇尾乞怜地样子,张玉瑶只感觉一阵恶心,估计以后不会再纠缠自己了,走到郑飞龙旁边道:“我们走吧,一会还要去拿电脑呢,” “不急在那一时,咱不是还有正事要跟秦副总裁谈吗,谈完再去,”郑飞龙狡黠地喳喳眼睛,拉着她的手往里走去, 坐在华丽的餐桌上,翘着二郎腿,郑飞龙打了个响指,让服务员走过來,微笑道:“今天秦总请客,咱不能驳他的面子,点的菜不好,会让人认为看不起他,所以拉菲、木桐之类的就不要上了,來瓶吕萨吕斯堡的贵腐酒吧,不要太好,09年产的就行,” 秦浩心里大骂郑飞龙混蛋,吕萨吕斯堡是唯一一个超一级酒庄,凌驾于拉菲、拉图、玛歌、奥比安、木桐五大一级酒庄, 如果说冰酒生产要赌运气的话,那么生产贵腐酒除了运气之外,还要看财力和勇气,用吕萨吕斯堡过去总管亚历山大·吕萨吕斯伯爵的话就是:“沒有失去一切的勇气,将无法致胜,” 在过去的一个世纪中,曾经有九年,因为当年的葡萄品质不符合酒庄标准,而被要求完全停产, 至于产量,那就更不必多说,一公顷的葡萄正常可以生产6000瓶葡萄酒,但是生产冰酒只有100瓶,至于贵腐酒,有时一个庄园只有那么一两棵葡萄树,而生产出來的只不过是一小杯而已,路易十四口中的“酒中之王,液体黄金,”名符其实, 吕萨吕斯堡也正因此在1855年,波尔多酒庄评级之中,唯一一个位列的超一级酒庄, “对不起,先生,我们这儿沒有,”那服务员恭敬地回答道,那种酒,哪是随便一个饭店就可以拥有的,哪怕这个饭店是五星级的, “里海的鱼子酱有吗,”郑飞龙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那服务员擦擦额上的冷汗,歉声道:“这个……也沒有,” 这个当然也不可能有,因为里海产的鱼子酱,都是特别经销商经销的,向來都是有价无市,在天朝即便是有钱,也不能轻易迟到,郑飞龙似乎有些不耐烦,摆摆手道:“那就來几份牛排什么的算了,估计要松露、鹅肝酱什么的,也是沒有,” 那服务员如临大赦,这个屌丝男在她看來很明显是个大土豪,什么东西都只要最贵,不要最好,不过松露、鹅肝酱倒是真的有,这些东西虽然名贵,却不像前两样那么稀有, 张玉瑶点了几个法式小菜,秦浩要了一瓶加拿大的冰酒,一顿饭,吃的十分怪异,几人的心思,各不相同, 郑飞龙端起高脚杯,看了一眼里面金黄色的液体,闻了闻然后一饮而尽,对服务员道:“再來一杯,这酒还凑合,果香浓郁,余韵绵甜悠远,虽然配合牛排,有点不衬,但是你们这些土豪哪懂品酒,还是让本屌丝代劳吧,免的暴殄天物,” 张玉瑶强忍着笑道:“你好像很懂酒的样子,” 郑飞龙打了个饱嗝道:“略懂,略懂,” 身子往后一仰,斜对着秦浩道:“我说秦总,饭也吃的差不多了,咱们谈正事吧,” 秦浩只好放下吃了一半的牛排,用餐巾擦了擦嘴,他可不像郑飞龙那样狼吞虎咽,虽然是富二代,但毕竟也是副总裁,不管什么时候吃饭,都要讲究吃相的,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郑先生想谈什么事情,” “当然是那尾款的事情,”郑飞龙眉头一扬:“我看日期马上就到了,相邀不如偶遇,今天就把账给结了吧,” “可是,合同约定日期还有一个月呢,”秦浩心里大骂,真是个得寸进尺的东西, “早借早还,再借不难嘛,以后咱们合作的地方还有很多,若是因此失了信誉,影响可不好,”郑飞龙斜睨着道,语气已经开始不善起來, 秦浩怕他恼怒起來,当场发飙,刚才的那一幕可是记忆犹新呐,点头道:“郑先生说的是,我这就让人去算算还有多少沒结,明天就叫财务打过去,” “先付点利息就行,直接交给我就可以了,”郑飞龙伸手敲敲桌子道, 敲诈,秦浩心里冒出了一个词,睁眼望着郑飞龙, 郑飞龙“嚯,”地站起身來,冷哼了一声,握了握拳头, 秦浩不敢再看他,从口袋里拿出支票簿,刷刷地写了起來,生怕惹得郑飞龙不高兴,要给自己一些饭后“甜点”, 满意地看着支票上的那几个零,折叠好装进口袋里,对张玉瑶招招手,踏着那双人字拖“吧嗒”“吧嗒”往外走去, 坐在车里的时候,张玉瑶欣喜地笑道:“表哥说的沒错,你果然很厉害,那个秦浩被你整的像哑巴吃黄连似的,一副有苦说不出的憋屈模样,不过他是个十分小气的人,这件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着开着车子上了路,她要去自己住的地方,所以沒有再走市里, 郑飞龙笑道:“他当然不会善罢甘休,你看后面,” 张玉瑶看向后视镜,见有一辆本田跟在自己后面,始终不紧不慢地跟着,对于这种事情,张玉瑶沒了主意,略带惊慌地道:“他想干嘛,该不会要绑架我们吧,” “有可能,不过他是沒有机会的,”郑飞龙笑着,突然伸手握向了张玉瑶放在方向盘上的手,另外一只手,则解开了张玉瑶的安全带,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一拉, 张玉瑶只感觉小手被人握着,那滋味很是怪异,还沒反应怎么回事呢,整个人已经脱离了驾驶位,坐到了副驾驶上,而驾驶位上,此时坐着的,正是那个穿着人字拖的屌丝男, “系好安全带,管住你的嘴,这一刻保证你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郑飞龙说着,已经把档位挂到最高,油门也跟着加到最大, 跑车的出色性能,让速度瞬间提了上來,很快就把那辆本田给甩出一段距离,不过那本田虽然被甩开了很大的距离,但是仍然努力地跟着,似乎不到黄河不死心, “他被甩掉了,你开慢点吧,”张玉瑶惊叫道, 速度已经接近了三百,在这种路面,基本达到了保时捷的极限,周围的景物,飞速的闪过,让张玉瑶感到一阵害怕, 郑飞龙沒有做声,速度依然不减,他知道,想甩掉那个尾巴,只靠暂时的一点距离是不够的,何况,那个秦浩受了那么大的侮辱,也不是个轻易罢休的人,只派一辆本田,未免也太小看他了, 果然,在路过一个路口的时候,看到了一辆法拉利飞奔了过來,秦浩虽然胆小,却不傻,知道本田不可能追的上保时捷,所以让本田在后面跟着,自己则打电话给手下车手,开动改装过的法拉利458 Italia从前面拦截过來, “那个法拉利好快,马上要追上我们了,”张玉瑶惊呼道,本來以为郑飞龙开到300已经够快的了,却沒想到那法拉利的速度,竟然完胜,看那速度起码达到了350, 郑飞龙看了后视镜一眼,自信地一笑:“别担心,飙车可不是只看速度,和我玩,他还嫩了点,” 他沒有提高速度,也沒有减速,依然保持着三百, 很快那法拉利赶了上來,从旁边想要超车,郑飞龙猛地转动方向盘,往那法拉利撞了过去, 这在黑市飙车中,极为的常见,开法拉利的那个车手,沒有慌张,急忙减速,擦之毫厘地避让了过去, 虽然法拉利是改装过的,比保时捷要耐撞一些,但是他处于超车道,被撞之后,肯定会往左,冲进对向车道,这么快的速度,即使对向车辆很少也是十分危险的, 而他之所以停止超车,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很快郑飞龙发现,对面來了一辆重型卡车,脱离了原有车道,向自己所在的车道开來,显然要把自己逼停,不然就会车毁人亡, 第二十二章车祸 “啊,”张玉瑶捂着眼睛惊叫了起來,脸色煞白,在她看來,这下即便不死,怕也是半身不遂, 郑飞龙冷笑一声,速度不减,依然快速地向前开, 对面的卡车司机本以为郑飞龙肯定会停车,所以开的十分自信,但是不想郑飞龙看到自己逆向行驶,依然猛冲了过來,顿时有点慌乱,想往右驶回车道, 但是右面的车道上恰好有一辆大众挡着去路,如果强行回道,肯定会撞在一起,到时就会造成连环车祸,自己虽然是大卡车,但能不能保住命还真不好说, 沒奈何,只能急刹车,希望能尽量把损失减到最小,心里则有点咒骂,秦浩太不仗义了,根本不把人命当回事,这么快的速度,让自己逆向行驶, “快,刹车,要死啦,”张玉瑶惊喊道,眼看着距离越來越近,再过几秒钟,就要车毁人亡, 就在这时,郑飞龙猛地一踩刹车,然后向左急转方向盘, 一阵剧烈的车轮摩擦声传來,在路面上留下一道长长的黑线,保时捷也侧立了起來,不过好在沒有翻,在左侧轮胎与地面几乎呈现直角的时候,又稳稳的落了下去, 然后汇入对向车道,跟在了大众后面,郑飞龙稍稍加了油门,继续开动着, 那法拉利本來想要停车的,因为他也看出了情况不对,然而前面保时捷的突然变动,让他惊立当场,竟然忘了踩刹车, 300码的速度,一秒钟八十多米,只在这一愣神的功夫,车子已经向前飞驶了很远,前面的大卡车,已经清晰在望,甚至可以看到卡车司机那惊恐的表情, 急忙踩下刹车,并且凭着本能,把方向盘往左转,可惜他沒有郑飞龙那么好的技术,随着惯性,车子飞了起來, 连连翻转了几个跟头,方停了下來,而那卡车由于个头太大,根本不能立刻停下,虽然已经极力地减速,但还是撞了过來,法拉利刚刚停下,还沒稳妥,又被撞飞了出去…… 但是车祸并沒有就此停止,后面跟着的一些车,也都刹车不及,撞了过來,虽然后面的人沒什么事,但是那些车子损坏可不小, 看着后视镜中的这一幕,郑飞龙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飙车,要看技术的,沒技术,再好的车也沒用,” 往前开沒多久,遇到了那辆本田,后排的窗户打开了一道缝隙,可以看到里面坐着的就是秦浩, 郑飞龙对着脸色铁青的二世祖得意地拉了个口哨,加了油门,飞逝而去,这么大的事故,也够你丫赔的,钱多花不完,老子替你解决,张玉瑶舒了一口气,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后背的衣服已经完全湿透了, “就这么走了,”张玉瑶感觉到疑惑,出了这么大的车祸,难道不留下來等待交警处理吗, 郑飞龙笑道:“不走,难道还要看热闹吗,我们只算是超速,但是那俩货不但超速,而且其中一个还是逆向行驶,所以问題是他们的,这里虽然是高速公路,但是沒有监控,所以条子找不到什么把柄的,” 张玉瑶想想也是,也就安心了许多,不过心里却对旁边的这个男人,越发的好奇了,他不但唱歌十分出色,而且身手了得,并且车技如神,如果去F1赛车,即便不是冠军,那也是前三的人, 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芯远科技当一个普通的工人, “不用那么吃惊地看着我,我又不是怪物,”郑飞龙嘻嘻哈哈地开了个玩笑,车子拐进了园区,显然是要回他住的地方, 张玉瑶沉默了一会,问道:“你想要什么样的好处,” “告诉我,你表哥是谁,”郑飞龙对那个知道自己底细的人很是好奇, 当初回江城的时候,根本沒人知道,一年多以來,一直都是平安无事的,但是他知道,外面有很多人在找自己,敌人和朋友都有, 已经退出组织的郑飞龙,不想再搀和那些事情了, 张玉瑶摇头道:“这个暂时还不能说,我表哥说过段时间,他会亲自过來见你,” 郑飞龙皱了皱眉,显然对这样的答案很是不爽, 张玉瑶看他脸色不善,急忙又道:“不会很久的,最多是一个月,” “随便吧,”郑飞龙提高了速度,车子如离弦之箭一般飞奔, 车子停下的时候,张玉瑶从后排座位上拿出一台崭新的苹果笔记本递给郑飞龙,笑道:“那天多亏了你,不然我也不能拿冠军,” 郑飞龙什么也沒说,接过笔记本往别墅中走去, 敲了敲门,郑飞龙过人的听力,明显听到里面的人呼吸停了了一下,然后变的急促起來,过了沒多久,门开了, 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上面点缀着几个蝴蝶结,淡雅而美丽,大概是刚洗过澡,头发还有点湿漉漉的,一张娇俏的脸庞,微微抬起,可爱的圆杏眼似是夹杂着淡淡的水雾,朦朦胧胧,给人一种很萌的感觉, 面对着清纯的俏丽佳人,饶是郑飞龙曾经风流无数,依然忍不住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将手中的笔记本递上前去:“我知道现在送给你礼物,可能有些唐突,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收下,” 马元芳低下头沒有说话,过了一会,挪开身子,让郑飞龙进來,但并沒有去接笔记本, 郑飞龙沒有想太多,只当她是不好意思,就把笔记本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看到桌子上放着一摞书,不禁笑了,她不去上大学,实在是可惜,嗜书如命,伸手随便拨弄了一下,看这丫头都看什么书, “不要动,”马元芳忽然惊叫道, 却是晚了,郑飞龙已经将上面的书本拨开,看到最下面赫然是一本《恋爱秘籍》,看那样子,已经有点发旧,不像是最近才买的,转脸对马元芳微笑道:“元芳,你对恋爱怎么看,” “元芳很忙,沒时间,” 马元芳羞红了,走过來用其他书把那本《恋爱秘籍》给盖住, 正要走开,一只大手拉住了她的胳膊,抬头望向手的主人,看到那英俊的面庞上,一双火热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瞧个不停, “你真美,”郑飞龙伸出另外一只手,轻轻拨弄马元芳额前的长发,由衷地赞叹道, 被心爱的男人如此赞美,马元芳感觉脸更加烫了,两人靠的是那么近,能闻到对方身上散发的男人特有味道,心跳止不住地加快,怎么也控制不住, 郑飞龙看她脸红的像要滴出水來一般,不由得想起一句诗來:“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低下头,就要吻下去,马元芳也闭上眼睛,似乎要等待着那深情的交击一般, “嗨,你们在干嘛,”就在两人马上就要深情的亲吻的时候,门口现出一个人來, 不用回头,郑飞龙也知道是谁,本來以他过人的听力,应该早就发觉的,只是注意力都集中在俏丽的马元芳身上,所以直到王晓兰出声,才感觉到有人來了, 而马元芳俏脸更红,一直延伸到修长的玉颈,想起郑飞龙不声不响地上了张玉瑶的车,又想起王晓兰说的那些话, 心里有几分懊恼,如果不是王晓兰过來,刚才就让他得逞了,伸手把他给推开,转脸望向窗外, “你又來干嘛,”郑飞龙转过身沒好气地道,关键时刻,这个拉拉又跑出來了,难道还不死心吗, 王晓兰听郑飞龙不高兴的语气,毫无歉意,嘿嘿笑道:“我來当电灯泡,就不让你俩干坏事,” “去屎,”马元芳背对着她嗔声道:“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郑飞龙知道这丫头害羞,在别人面前,总是有点放不开,为了不使她再感觉尴尬,说了一声晚安,回房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阵重重的敲门声,把他给惊醒,恼怒地咒骂一句,走下楼去开门, 迎面是一个身穿警服,飒爽英姿的女警,郑飞龙眯着眼睛道:“大早上的,就过來坑爹啊,” “坑你妹,”张月香拿出手机,播放一个视频:“昨天高速路上,超速飙车,造成重大交通事故,不等交警到來,肇事逃逸,马上跟我回警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从你妹,”郑飞龙沒好气地把门一关,回头想再睡个回笼觉, 对他而言,世上沒有什么事情是比他睡觉更重要的,别说一个交通事故,即便是要给他判死刑,也要等他睡醒之后再说, “吭,吭,吭,”张月香使劲猛敲了起來:“郑飞龙,快给我开门,不然我让你好看,” 郑飞龙猛地拉开门,吼声道:“喊你大爷喊,老子要睡觉,哪有时间跟你玩警察捉贼游戏,我是被人追赶,当然开车开的快快的,你最多告我个超速,交点个罚款,赶快,给, 我,滚……” 说完“嘭,”地一声又把门给关上了, 张月香被郑飞龙吼了一阵,竟然沒有发火,而是愣住了,的确,郑飞龙说的沒错,从监控视频上來看,他的确只是超速,然后在对面卡车逆向行驶的时候,紧急转弯,变换车道躲避, 至于法拉利与卡车的车祸,以及后续的一些车辆撞击过來,都与他沒有什么关系,自己以这个理由來找他,的确很蹩脚, 正打算开车回去,这时门又打开了,郑飞龙地望了她一眼,嬉皮笑脸地道:“难得來一美女,快进來吧,” 第二十三章女警来袭 张月香很怀疑他的脑袋刚才是不是被门缝给夹到了,这只一眨眼的功夫就从一个怒不可遏想要暴走的野兽变成了一个满脸谄媚,求之不得的屌丝, 她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人是善变的,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他能干出什么样的奇葩事情來,郑飞龙就是这样的人,前一刻因为被打扰睡觉而愤怒,下一刻又后悔起來,毕竟是个美女,就这么拒绝多可惜, “怎么有一股糊味,好像鸡蛋炒老了,”张月香皱着眉头道, 郑飞龙回头瞪了她一眼道:“胡说,明明一股很香的猪肉番茄蘑菇蛋花黑米粥,” “呃,”张月香又用鼻子使劲闻闻,果然在那糊味中,还夹杂着一股别的香香的味道,看來就是那传说中的什么什么黑米粥了, 厨房里走出一个身穿短衫,围着围裙的清纯女孩,端着一锅香浓的咸肉粥,不好意思地道:“我不太会做饭,鸡蛋炒糊了,喝粥吧,”又对郑飞龙身后的张月香笑道:“是张警官啊,吃饭了吗,坐下來一块吃,” 看到眼前的女孩那么贤惠、温柔,难怪郑飞龙要瞪自己,能有这样的女朋友,谁愿意让她受有一丝丝的委屈,点点头微笑道:“我吃过了,你们吃吧,不过闻起來很香” 马元芳应了一声,拿出碗來盛饭,又去敲王晓兰的门,让她出來一块吃,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王晓兰已经出去了, 郑飞龙跑到厨房里,把那摊糊了的鸡蛋饼端了出來,放在口中大嚼了起來,一个劲的夸赞好吃, 弄的马元芳俏脸微红,但心里又喜滋滋的,女人都是有虚荣心的,看到自己喜欢的男人间接地夸奖自己,虽然明知道是假的,但还是很开心, 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我才做沒几天,做的不太好吃,龙哥做的好,调料、火候都把握的恰到好处,” “是吗,”张月香微微有点吃惊,想不到这个人还会做饭, “是的,龙哥会做很多菜,而且色香味俱全,” 闲聊了几句,马元芳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一个警察突然间拜访,这让马元芳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能有什么事,肯定是某个亲戚來看她,忘记喝某种洗洗更健康液体了,”不等张月香答话,郑飞龙已抢先道, 张月香一时还沒反应过來是什么意思,但是马元芳已经忍俊不禁掩口大笑了起來,这时她才明白过來,那个亲戚是哪个亲戚,洗洗更健康是什么东西, “你妹的,找死,”张月香怒喝一声,从腰上拔出警察的配枪,指着郑飞龙道:“信不信,我一枪嘣了你,” “啊,姐姐,你可不要乱來,”马元芳脸色一变,慌声道:“他只不过是开个玩笑,你别给他一般见识,这枪要是走火了,可就不好了,” 郑飞龙一只手拉了拉马元芳的胳膊,让她坐下,另外一只手继续端着碗,喝着粥,头也不回地道:“坐下吃饭,她那只能吓唬小混混,沒子弹的,” 张月香看到计谋被识破,只得悻悻坐下,但是小嘴却是气鼓鼓地,一副恨不得要把郑飞龙吃了的表情, 吃完饭,郑飞龙摸了摸肚子,很是满足地道:“嗯呐,舒服,老婆做的饭越來越好吃了,” “谁是你老婆,我沒嫁给你呢,”马元芳俏脸微红地白了他一眼, “哈哈,现在还不是,以后肯定会是,”找了根牙签,一边剔牙,一边走到沙发旁坐下:“说吧,有什么事需要本屌去做,不要跟我说神马肇事逃逸,这理由也太二百九了,我这一百二十五乘以二的智商根本不信,” “当你智商变成一千除以四的时候,你就信了,”张月香沒好气地道, “我……”张月香迟疑了一下,还是把來的目的说了出來:“还记得昨天被你打倒的几个混混吗,他们的老大和我领导狼狈为奸,不但沒有把那几个人严惩,还骂了我一顿,我气不过,想……” “想找我抓住他们的把柄,把他们给告发了,”郑飞龙摇了摇头,神情颇为无奈地道:“这种事情太常见了,你管得了一时,管不了一世的,何必呢,” “可是,总不能这么任由他们下去,”张月香正色道:“难道因为他们有权有势,就应该怕他们吗,我可是人民警察,如果这事沒遇到就算了,遇到了,一定不能就此罢休,一定要把他们抓起來,受到公正的处罚,” “我还要刷碗,先失陪了,”郑飞龙站起身來,走到桌子前开始收拾吃完的碗筷, 这是他和马元芳早就约好的,马元芳负责做饭,他负责洗碗,本來郑飞龙还有点意见,现在却正好是躲开的好理由, “难道你就沒有一点责任心和公德心吗,”张月香站起身來正声道:“你学功夫是为了什么,不是惩奸除恶、回报社会、维护正义吗,” 郑飞龙好似沒有听到一般,把碗筷拿进厨房,冲洗了起來, 张月香有些不甘心,但是让她拉下脸去求郑飞龙,那是绝对做不到的,从小到大,她还沒求过什么人,能主动过來找郑飞龙,已经不知道在内心挣扎过多少次了, 她想要走,但是迈动了几步,又折了回來,望望厨房里那个身影,又望望大门,拿捏不定,这时看到站在一旁的马元芳,眼睛一亮,走过去拉着马元芳的手道:“妹妹,看你也是有正义感的人,说说好话,让你男朋友做点好事行吗,这对园区、对江城可都是有益的,” 马元芳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一方面,她希望郑飞龙能帮助张月香;但另一方面,她又情知,这么做是十分危险的,害怕郑飞龙做了之后,会有难以预料的后果, 张月香看她心动了,又出言道:“你想啊,那伙人整天不务正业,做尽坏事,祸害了多少人,而我那领导明知道他们在犯法,还与他们狼狈为奸,这是一件多么可耻、可恨的事情,如果不把他们绳之于法,我良心难安,我知道他们势力很大,我一个弱女子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但那又怎样,大不了学习任长霞,与黑恶势力來个鱼死网破,” “姐姐,你别说了,”马元芳是个内心极为善良的人,听不得人说伤心话,握着张月香的手道:“我去说说,至于他愿不愿意,我不能强求,” 张月香欣喜地道:“那就拜托你了,如果能成功,你就是人民的英雄,社会的好公民,国家的好儿女,” “别拍马屁了,恶心不恶心,”郑飞龙一边刷着碗一边沒好气地道, 张月香俏脸一红,恼怒地道:“你答应不就行了,我还用说那么多吗,你当我愿意啊,” “是啊,龙哥,你就帮她一次吧,她也是全心全意为社会着想,”张月香也跟着求情道, “为社会着想……哼,”郑飞龙冷笑一声,继续刷着盘子, 张月香咬了咬牙道:“如果你愿意帮我,我就帮你把那辆保时捷保出來,你开车超速连续闯了几个红灯,按照最新的交通法规定,车主会被吊销驾照的,如果你帮我,就是将功补过,我会向上面反应,从轻处理,” 郑飞龙拿毛巾擦了擦手,沉稳地走了过來,他走的不快,但是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人的胸口一般,让人感觉呼吸沉重,好似要喘不过气來, 若不是被马元芳拉着手,张月香很可能会忍不住往后倒退,这就是威压吗,属于高手才有的气势, 郑飞龙來到张月香前面一米停下,看着她哈哈笑道:“你不是要做任长霞与黑恶势力鱼死网破吗,可我怎么感觉你现在在害怕呢,” 张月香咬着牙不说话,那股强大的压迫感,让她感觉十分的难受,但偏偏又不能叫喊出來,仿似喉咙都被遏制住了一般,而旁边的马元芳却是一点事也沒有,好似什么都沒有感觉到,只是奇怪地望着两人,似乎感觉到哪点不对劲,但又说不出來, 郑飞龙转脸望向马元芳,在她娇俏的鼻子上轻轻一刮:“就知道做好人,小心哪天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马元芳吐了吐舌头,俏脸微红低下头去, 郑飞龙不再说话,往楼上走去, 张月香也随即感觉到那股压力消失了,深深吸了几口气道:“喂,你到底帮不帮,” “说出你的真实目的,我考虑考虑,”郑飞龙停下脚步,但并沒有回头, 张月香低下头,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说,这时郑飞龙又要抬脚上楼,咬了咬牙,大声道:“我承认我是有私心的,想把王强扳倒,然后上位,但我保证,绝对会做一个好官员,不会像他那样的贪污受贿,与黑恶势力狼狈为奸,” 郑飞龙沒说话,抬起脚步往楼上走去, “我说的是实话,可以发誓,”张月香真的急了,眼睛微微有点红, 都这样了,还不行吗,难道要进行自我批判一番,然后再低声下气地求你吗, 郑飞龙微微回了一下头,俏皮地道:“我去换件衣服,虽然像哥这样的高手,即使穿人字拖也能把人踹飞,但毕竟是干正事,还是注意点形象比较好,” 张月香这才注意到这货,不但穿着人字拖,而且上身穿的是背心,抬手的时候,腋下那一堆黑黑的东西毕露无遗,穿成这样,的确不太雅观, 第二十四章查赌 一辆大众呼啸着往星月广场开去,在一家洗浴中心门前停下,这种地方,一般都不太干净,或多或少都会有那些事情, 张月香虽然不负责扫黄打非,却也耳闻目染,知道里面的情况,这次若不是情况特殊,她也不会來这种地方, 看那洗浴中心招牌上写着“婉约”两个大字,似乎在哪见过,但一时也想不起來,郑飞龙也沒有在意,毕竟以前他也逛过不少夜店,这种地方去的也多了, 门口已经候着两个人,看到相貌靓丽的张月香从车里走出來,笑着迎了出來,其中一个瘦高个子笑道:“张副,我们已经查清楚了,那个叶六就在里面,和一些人进行鬼混,现在进去,能抓个正着,” “是啊,”另外一个矮壮的也笑着附和道:“据我观察,这次在里面违法赌博、**的可不在少说,这可是条大鱼,奖金肯定哗哗的,” 这两人显然是便衣警察,张月香沒好气地道:“就想着钱,哪有人民公仆的样子,这次我们的主要任务是把黑社会分子叶六逮捕归案,至于其他事,还怕以后沒有机会吗,” 按照江城规定,抓捕赌博的,超过一定金额,剩下的全都是奖金,许多所长、副所长收入都沒有下面这些跑腿的高,沒办法,谁让江城人有钱,又好赌呢,至于**,也基本差不多,奖金按抓捕比例发放, “给你们介绍一下,小江、小李,从新兵蛋子开始就一直跟着我,”张月香向郑飞龙介绍道,又对两人道:“这个就是我跟你们说的那个散打高手,那天几个小毛贼就是他帮忙抓的,” “久仰,久仰,”两人一听是那天瞬间击倒五个小混混的散打高手,立刻笑着打招呼, 郑飞龙微笑着回应了两声,问道:“只抓住叶六就行了,是吗,” “原则是这样的,不过如果能把他的手下都抓住,那就更好了,”张月香说着前面带路,向洗浴中心走去, 为了避嫌,她换了身便装,洗浴中心的人感觉奇怪,一个年轻靓丽的女人怎么会來这里,但是看到身后的三人,反倒释然了, 猜想可能是來捉偷吃的,这种事情十分的常见,每个月总会发生那么几回, 上了楼,迷乱的叫声,此起彼伏,张月香微微皱眉,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沒想到这里面的情况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乱,看來以后,应该大力整治一下,这种祸国殃民的软刀子,应该尽早拔出, 其中一个穿着暴露的中年女人,居然拉着她细软的手臂,娇喋道:“妹纸,要服务吗,我技术很好的,保证让你很舒服,” 张月香皱着眉,把她甩开,大步來到最里面的大包间,抬起脚猛地踹了下去, “嘭,”那门本來就是虚掩的,并沒有锁,被这一脚踹下去,立刻大开,张月香只看了一眼,立刻转过脸去,一脸黑线地对身后的两个手下道:“把他们全都铐起來,” 郑飞龙走近一看,只见里面赤果着一群或躺着享受着充满快感的服务,或坐着围在***牌的,他们的周围则是身着暴露的按摩女郎,服务的尺度相当的惊人,此时看到门被踹开,都是一脸惊慌地望过來, 虽说这种地方的老板都是有后台的,但是被查也是时常会有的,只不过大多数时候,经理会提前通知,让大家做好准备, 那几个大汉,则是满脸的愤怒,纷纷找浴巾披在身上,其中一个驴脸鼠眼,相貌猥琐的大汉,甩掉手里的牌,站起身怒吼道:“张月香,你不要太过分了,上次你打伤我的兄弟,把他们抓进去,我看在王所的面子上,沒跟你计较,但别以为我怕你,” “哼,”张月香怒哼一声道:“叶六,你和王强狼狈为奸的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证据掌握的十分清楚,这次我就是抓你回去伏法,” “哈哈,张月香,你不要太自以为是,这江城的水可比你想象的要深,”叶六听到张月香不但不以为意,反而哈哈大笑,似乎听到一件很可笑的事情一般, 张月香皱皱眉问道:“什么意思,” “进來的时候,那些声音你都听到了吧,”叶六笑着打量着张月香那娇俏玲珑、凸凹有致的身材,最后停留在她俏丽白嫩的脸庞上,小眼睛里满是贪婪与猥亵, “什么声音,”张月香被他看的很不舒服,眉头皱的更深了,虽然自己的容貌,向來对男人都很有杀伤力,但是这么猥琐、毫无顾忌地眼神,还是第一次遇到, 叶六哈哈大笑,本來就很丑陋的脸,变的更加的猥琐了,眼神更加的肆无忌惮:“还装纯,当然是叫窗声了,”拍拍旁边一个按摩女郎的屁股:“叫几声來听听,” 那按摩女郎不敢杵逆他,张开口叫了几声, “啪,”叶六伸手搧了她一巴掌,怒喝道:“叫大声点,沒吃饭啊,” 那女郎感觉很委屈,含着泪,大声叫了几声,凄婉的声音,真有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看到叶六当着自己的面还敢逞凶,张月香怒不可遏地道:“叶六,你还敢动手打人,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小江、小李把他铐起來带走,胆敢袭警的话,不要跟他们客气,” “我看被包围的人是你们吧,”叶六大笑着拍拍手:“你们也都爽够了,该出來办正事了吧,” 话刚说完,从走廊的其他房间里冲出二三十个人來,把门堵的死死的,逼视着四人,其中很多还不怀好意地往张月香身上打量着,咂吧着嘴,脸上表情满是猥琐, “叶六,你敢聚众袭警,”张月香叱喝道, “哈哈,袭警,”叶六大笑着走上前來:“我还要和警察拍爱情动作片呢,兄弟们,玩了那么多女人,有谁玩过女警察吗,玩过的举个手,” 四周的小混混们,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但沒有一个人举手,平常见了警察,像见了亲爹似的,当大神一样供奉着,不找自己麻烦就好了,哪还敢打他们的主意, 叶六嘿嘿笑道:“沒玩过沒关系,今天我们就好好玩一玩,兄弟们,上,把这个娘们衣服给扒了,准备好手机,拍照,” “好嘞,” “扒光她,” “这个娘们水灵的很,比我刚才玩的那个好,”一群混混、流氓叫嚣着往前走來, “谁敢乱來,,”张月香从腰间拔出手枪來,小江和小李也纷纷把枪拔出來, 那些混混刚才还跃跃欲试,顿时不敢动弹了,尽管知道,那枪里面装的是橡皮弹,但是打在身上还是不得了的, “怎么回事,,”就在两方人马僵持的时候,外面走來一个油光粉面的中年男人,身上穿着休闲衬衫,不知道怎么的,扣子扣错了好几个,背着双手,分开众人,带着几分官威走进來责问道:“你们不好好上班,來这里干什么,” 张月香听到这声音,暗叫要糟,本來想先拿下叶六,让他把与王强勾结的事情招供出來,毕竟自己掌握的证据不是很足,最多让王强受点处分,凭他在上面的关系,肯定能大事化小, 不想王强居然在这里,从他那不整的衣衫上,可以看得出肯定沒什么好事,但沒有实际的证据,也不好说什么,虽然与他明争暗斗不是一两天的了,但是毕竟沒到撕破脸的地步, 当下指着叶六几人道:“他们聚众赌博,并涉嫌不法**事情,我特别带着所里的两位同志,过來抓捕,” 王强听到张月香如此说,沒动声色,走到叶六身边,凝声问道:“小六,张副所长说你聚众赌博,有沒有这事,” “哪能啊,我们就是打打牌,”刚才还趾高气昂的叶六,此时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一张驴脸满是谄媚, “我看小张你是看错了吧,这里可沒有什么聚众赌博,”王强阴阳怪气地道, 张月香怒不可遏,这些人睁眼说瞎话,指着按摩床上的牌具与钞票问道:“那些是什么,” “我们洗过澡,按按摩,打打牌怎么了,” 叶六浑然不在意地道:“至于那些钱,是因为我们担心放在衣服里不安全,所以拿在自己的脸前,防止被一些不怀好意地人,偷偷摸摸地混进來,给我们拿走了,这些可都是血汗钱,丢了可会很心疼的,” 说着眼睛似无意,实有意地往张月香几人身上瞅着, “哼,证据就在眼前,还敢狡辩,”张月香愤怒到了极点,这个流氓混混不但不承认自己在赌钱,还污蔑他们是贼,真是贼喊捉贼,但是偏偏,王强又和他们是一伙的,虽然明知道他是偏袒,却毫无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总不能现在就撕破脸吧, “好了,我看就是一点误会,”王强摆摆手道:“小江、小李,你们工作挺认真的,虽然这次并沒有抓到真正的犯罪人员,但是这种勤恳工作的精神值得肯定,不过下次要注意,弄清楚了再行动,我们绝不姑息一个坏人,但也不能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王所教训的是,”小江和小李低头应了一声道,虽然明知道王强偏袒,但也毫无办法,张月香这个副所长都顶不住,自己这两个小喽啰能有什么能耐,黑锅还得自己背,张月香看到自己的手下被骂,急的眼睛都红了,眼看着就要落下泪來,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沒有做声的郑飞龙,忽然走上前一步,指着地上的一小袋白色的东西问道:“那是什么,” 第二十五章这还是人吗 小江眼疾手快,立刻把地上那装着白色粉末的透明小袋子捡起來,打开,用食指沾了一点,放在口中, 咂了咂嘴,眼睛一睁,惊声道:“是海洛因,而且纯度非常的高,” “立刻呼叫队里的人,把他们全都带走,”张月香大喜,丝毫不顾自己被包围的处境,对小李吩咐道, 小李应了一声,立刻拿出电话,但还沒拨打出去,就被叶六给夺走了,然后猛地往地上一摔,怒喝道:“妈了个巴子,在老子的地盘上,一切都是老子说的算,草,条子了不起啊,叫你跪舔,你就给老子跪舔,” 擦,节操啊,大哥, 郑飞龙忍不住心中暗道这位大侠的彪悍,口味是如此之重,如果说王晓兰是拉拉,郑飞龙表示还能淡定住,那么此大神的基情,则犹如五雷轰顶,顿时把郑飞龙雷的外焦里嫩, 小李擦擦额上的冷汗,幽声道:“大哥,我只舔女的,不舔男的行不行,” “不行,我让你舔老子你就……”似乎感觉这话不对,立刻转口道:“别他妈给老子转移话題,告诉你们,这白粉不但是老子吸的,而且老子还卖,哼,条子了不起啊,老子人多,够狠,雕大,想爆谁的菊花就爆谁的菊花,” 众人忍不住想笑,但又不敢笑,不过王强接下來的话,众人听到后再也忍不住了,疯狂爆笑起來, “那个菊花茶还是很不错的,清热、去火、解毒,用泡过菊花的水进行煮饭,是有利于身心健康的,”王强正色道, 郑飞龙不禁感叹,沒文化,真可怕, “笑毛线啊,”叶六冷喝一声道:“你们把那娘们的衣服给我扒了,那对高峰那么大,也不知道是不是假的,” 王强皱眉道:“小六,我看还是以和为贵,这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大家坐下來好好和谈好不好,” “和谈个屁,”叶六对着王强,一拳打过去,直接把他打倒在地, “你疯了,”王强捂着脸不敢相信地望着叶六, “疯了,老子是疯了,”叶六冷哼道:“告诉你,我他妈早就受够你们这些条子了,整天好吃好喝的招待着,赚钱了,还要给你们提成, 但就是这样,还三番五次的过來查场子,我们不是人啊, 实话告诉你,老子今天故意设的局,让你们往里钻,沒想到你们这群傻x,还真的就來了,兄弟们,还愣着干嘛,把那娘们给我扒了,他们的枪里沒子弹的,不信,让他们开枪试试,” 那一群小混混早就对美貌超凡,身材娇美的张月香起心了,刚才只是碍于张月香和小江、小李手中的枪,又被王强出面搅合了,所以沒动手,现在听老大说,那枪里沒子弹,顿时原形毕露,逼了过來, 张月香一阵心颤,难道就这么栽在这里吗,早知道就多带些人來了,就他们四个人,肯定不是这二三十人的对手, 身体忍不住往后靠去,这一靠就靠到了一个宽阔的身体上,回头一看,正是一脸淡然地郑飞龙,暗道自己糊涂,怎么忘了还有个高手,连忙求助地向郑飞龙望去, 郑飞龙知道自己该出手了,刚才沒出手,只是因为他不想把事情闹大,之所以指出地上的海洛因,也是希望叶六有所顾忌,不要咄咄逼人, 沒想到这家伙,是故意把那东西丢在地上,让他们发现,之后更是直接点明,设了这么一个局,既然如此,那就不用再客气了, 往前一步,一股凛然地气势,以他为圆心,向外扩散了去, 那些小混混一惊,想不到这人一直寡言少语,此时竟然散发如此强大的气势, “打,怕什么,就算他是特种部队下來的,我们那么多人还能打不过,”叶六一看那些小混混迟疑,立刻呼喊道, “对,打死他,就是这小子,上次欺负我们哥几个,这次逮到了,可一定别让他跑了,” “是啊,打完这傻x,我们还要玩那小娘们呢,快点,” 小混混们像是炸开了锅,你一言我一语的,终于有一个靠前的小混混,忍不住握着拳头出手了, “嘭,”那小混混一拳打过去,发出一声沉闷地响声, 只见郑飞龙的手掌张开,完全将那小混混的拳头给包裹住,嘴角微微泛出一丝冷笑,手腕一转, “啪,”地一声脆响传來,接着是那小混混惨叫不已地哭喊声, 众人想不到郑飞龙的力气如此之大,随便一转,就把人的手腕给拧断了,联想起那天被打的几个小混混的叙述,本以为都是吹牛的,想不到还真是那么厉害,心里都不禁有些胆怯, 郑飞龙冷冷地目光,扫视一周,冷笑道:“既然给你们机会,不珍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双手握拳,呼啸着向眼前的人群打來, 眼前那些人,有抵抗的,有想要往后倒退逃跑的,有往郑飞龙旁边的张月香那里扑想要以此要挟郑飞龙的,但是结果都是一样的,被郑飞龙的拳头击打到身体,然后软到在地, 沒过一分钟,刚才还站着的二三十个人,全都软到在地,惨呼不已,有的体质不行的,更是直接晕眩了过去, 不但小李和小江目瞪口呆,就是第二次看到郑飞龙身手的张月香还是有些不能置信,太快了,太狠了,太强了,这还是人吗, “你……”叶六指着郑飞龙,哆哆嗦嗦地直颤抖,他虽然听说这个人有些本事,但完全沒想到会这么强,要不然也不会设局的时候,故意让张月香去找郑飞龙來, 本想报上次,他打自己手下的一箭之仇,想不到最后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下栽了,原打算把这些人杀了,绑着石头扔到江里,现在看來,是彻底的完了,暗骂自己愚蠢,刚才不该那么自以为胜券在握,把贩卖白粉的事情说出去, 躺在地上的王强则是大喜,爬起身來,拉着郑飞龙的手道:“同志,你可真是太厉害了,幸好有你啊,” “谁他妈跟你是同志,滚开,” 郑飞龙怒喝一声,抽回了手,大步走到叶六面前,凛然地目光逼视着叶六问道:“你老大是谁,” “枫,枫哥,”叶六哆嗦着道,见识到郑飞龙那恐怖的手段,耳朵里听到自己手下的惨叫声,叶六一点反抗的意志都沒有,身上批得浴巾,差点掉了下去, 郑飞龙对着旁边那几个穿着暴露的按摩女郎道:“你们谁愿意帮我,搧他几耳光,” 对这种人,打他都会脏了自己的手, “我來,”一个脆生生地声音道,却是那个刚才被叶六打过的女郎,她走到叶六面前,狠狠地给了他两巴掌,怒骂道:“小姐不是人啊,白天骑,晚上也骑,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叶六捂着红肿地脸,却不敢吱声,此时他如同丧家之犬一般,满是无助, “说他叫什么名字,”郑飞龙怒喝道,这一声喝,犹如晴天霹雳,整座楼都被震的乱颤, 小李和小江忍不住捂起了耳朵,转脸望向张月香,真不知道领导从哪找的这人,不但身手了得,而且声音还这么彪悍,跟练过狮吼功似的, “洛,洛枫,”叶六后退两步,慌张地答道, “洛枫,唐云飞的手下,”郑飞龙自言自语喃喃地道, “啊,你认识我们老大,那就好办了,”叶六像抓了根救命稻草一般欣喜地道:“我们枫哥很厉害的,也和你一样是个高手……” “啪,” 郑飞龙不耐烦地搧了他一巴掌,直接把他搧倒在地:“洛枫算个屁,就算是唐云飞來,我他妈也不鸟,” 说完回头对张月香道:“这边事情差不多了,后续你自己看着办,我回去了,” “唉,等一下,”看着郑飞龙转身欲走,张月香急忙叫住他道, “怎么,还有事,”郑飞龙回过脸來望着张月香, 不同于以往的暴力霸道,张月香用难得的温柔语气问道:“能给我号码吗,下次有事,还请你帮,帮忙,” “不行,” 郑飞龙一口回绝道:“你这丫头那么爱惹事,把我号码给你了,还不天天打到爆,到时烦都烦死了,” “给我嘛,我保证,不是十万火急的事情绝对不打你电话,”张月香走过來拉着郑飞龙的衣袖,撒娇着道, 那两个一起跟过來的警察看的眼都直了,跟了这上司差不多快两年了,向來都是暴力无比,即便对王强这个所长都沒有过什么好脸色,也正是因为如此,和王强的关系十分的不好,何时有过这么小女儿态的表情, 但是更绝的是,那个郑飞龙压根不吃这一套,手一甩,把她甩开道:“别以为我看不出來,你个小丫头可沒那么简单,还是坑你爹去吧,不要坑我了,” 说完转身大步朝外面走去,留下一个很屌丝的背影,张月香发现,他脚上穿着的居然还是那双人字拖,根本沒换, 心里暗骂,混蛋,美女问你要号码,都不给面子,活该一辈子撸管,但是突然又想到,这家伙有一个漂亮的女友,心里又是一阵气恼,回头怒瞪着小江和小李,吼声道:“还愣着干嘛,赶快打电话叫警队的人把他们都带走,难道还想让他们有良心,去自首啊,” 两人慌忙找电话,暗道这领导变脸比川剧都快,说变立刻就变, 第二十六章哭泣 第二天,郑飞龙起來,看到手机里有一条短信,是马元芳发來的:饭在桌上, 想起网上流出的下一句,郑飞龙微微一笑,不过他知道马元芳此时肯定不在床上,一定在公司里,她是个工作狂,每天上班,都是提前半个小时以上,而下班则是比别人迟半个小时,这么做是为了交接地顺利完成, 郑飞龙刚要拿碗盛饭,却见王晓兰穿着清凉的睡衣,睡眼朦胧地往厕所走去,果露的双肩,白嫩无暇,俏脸地面容,因为困倦,别有一般诱人的滋味, 王晓兰似乎沒看到郑飞龙,走进卫生间,轻轻把门关上,但并沒有转动门把手, 沒锁,郑飞龙立刻睁大了双眼,这岂不是有意给我机会嘛, 沒有节操的某货,立刻放下碗,往厕所跑去, 凭借过人的听力,隔着门可以轻易地听到里面脱衣服的摩挲声音,感觉时机差不多的时候,郑飞龙轻轻地把门打开, “啊,你干什么,,”一声尖叫,立刻从卫生间向外扩散, “啊,你怎么在这里,,”郑飞龙假装很吃惊地样子,但是一双贼眼,却滴溜溜地乱转,在王晓兰白嫩的大腿,和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打量个不停, 王晓兰的睡衣已经完全敞开,粉红色的小内内被褪到膝盖处,粉嫩的美腿,笔直而修长,但令郑飞龙称奇的是,三角地带竟然光洁无物,这好女同的拉拉,居然是个白虎, “出,出去,色狼,”王晓兰本能地用手捂着关键地方,惊叫道:“快出去,” “好,好,你别激动,我这就出去,”郑飞龙口上这么说着,但是脚下却沒动,眼睛依然盯着那三角带看个不停, 虽说郑飞龙睡过很多女人,可是这传说中的白虎千里无一,以前根本沒见过,现在突然看到,就在眼前,怎能不多看两眼, “快滚,”王晓兰怒吼道, 郑飞龙看她要暴怒了,再不走就会爆发了,忍着贪婪,出去了,砸吧着嘴,把锅里不冷不热地粥盛到碗里喝了起來, 王晓兰呼哧、呼哧喘了好一会,气才算消,想起郑飞龙那贪婪地目光,嘴角忽然流露出一丝诡异地笑容, 等到王晓兰出去的时候,餐厅里的郑飞龙已经不见了,桌子上有张纸条,王晓兰拿起來看,上面一行是娟秀的四个小字“饭在桌上”, 下面则是歪歪扭扭地四个字“吃完刷锅”, “混蛋,看了我的身子,居然还让我刷锅,”王晓兰一拍桌子,然后拿起勺子,也不用碗,舀着粥直接往嘴里送,那狼吞虎咽地模样,好似好几天沒吃饭似的, 等到把剩下的小半锅粥都喝完,才擦擦嘴,捂着肚子,脸上显现出满足地表情:“元芳煮的粥就是好喝,” 把锅扔进水槽里,认真地刷了起來,本來她是不想刷的,但是想到如果不刷,晚上下班马元芳看到,肯定会不高兴,于是不但刷了,而且刷的特别干净,不但用了几遍洗洁精,还把锅外面也认认真真地刷个干干净净, 满意地看着锃亮有如新买的锅具,得意地笑了起來,就在这时,她忽然想起一事,拿起手机一看,立刻不顾一切往门外冲去, 但是沒冲出几步,又发现自己穿的是睡衣,马上急忙跑了回來, 等跑到了公司,匆匆忙忙地刷了卡,看了下时间,已经晚了二十多分钟,叹了一口气,擦了擦额上的汗,走到鞋柜间,把劳保鞋换上,正要离开,忽然听到一阵嘤嘤抽泣的声音, 不禁好奇,谁在这里哭,循着声音,走过几排鞋柜,只见角落地蹲坐着一个人,把头趴在正环抱着的手臂中,哭泣个不停, 虽然看不到面容,但王晓兰一下就认出那是马元芳,走过去关心地问道:“元芳,你怎么了,是不是郑飞龙那王八蛋惹你生气了,” 马元芳听到声音,抬起头來,双眼通红,泪痕连连,鬓丝微微有些凌乱,这凄楚的模样,惹得王晓兰一阵心痛, “沒,沒什么,”马元芳擦擦眼泪,站起身往卫生间走去, 王晓兰见她不说,心里以为铁定是郑飞龙干的好事,进了车间,直接就往那小车间里大步走去, “郑飞龙,你个混蛋,给我说实话,你把马元芳怎么了,”王晓兰怒拍桌子,叱问道, “我沒把她怎么,”郑飞龙将生产好的板子堆放到一边,满脸的平静, “还给我装蒜,”王晓兰怒哼道:“不是你惹马元芳生气,她怎么会哭,” 郑飞龙迷茫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來,沉声道:“是犯贱强,” 王晓兰恍然,范坚强的猥琐性格,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只不过碍于他上面有关系,所以大家都能躲就躲,躲不过的只要不是太过分就忍了,他对马元芳的觊觎不是一两天的了,前几天自己还想帮他糟蹋马元芳, 想到这里,王晓兰脸色微红,缓了些声音,但依然夹杂着怒气:“你是她男朋友,难道就这么任由她被欺负,还有闲心在这扫板子,” “难道你让我上班的时候把范坚强的腿给打断,”郑飞龙反问道, “上班的时候不行,下班……呃,你是说下班的时候……”王晓兰诧异地道:“打断一条腿,也太狠了吧,” “不是一条腿,是三条腿,”郑飞龙依然扫着板子,像是说了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一般,但是眼睛里却闪现出浓烈的杀意, “三条腿,怎么会有三……啊,大哥你真狠,”王晓兰只不过是一时气愤,想激发郑飞龙去教训范坚强,却想不到郑飞龙要做的事情,大大出乎意料, 郑飞龙转过脸來望着王晓兰,虎目中透出一股凛然不可侵犯地光芒:“我的女人不是谁想碰就碰的,如果他有那个实力,我奈何不了他,那沒办法,我只能搭上这条命,但是如果他沒那个实力,做之前最好想想那个后果,” 王晓兰触碰到郑飞龙那骇人的目光,忍不住后退了两步,那浓浓的杀气,让她很不适应,一颗芳心噗通跳个不停,一个念头在脑海里想起:他会不会对我也下手, 看到王晓兰的反应,郑飞龙很满意,他并不反对啦啦,如果马元芳愿意,他也不会说什么,但既然马元芳不喜欢,那么不管是谁也不能强求,哪怕是很漂亮的一个美女, 收敛一下眼神,郑飞龙高深莫测地笑道:“车间里那么多帅哥,不妨找一个,不然哪天有人欺负你了,也沒人保护你,” “哼,你那么帅,又那么强大,不如找你好了,”王晓兰冷哼道, 郑飞龙转脸望她,这小妮子长的可真不错,白嫩秀美的瓜子脸儿,一双水灵灵地大眼睛,水润诱人的樱桃小口,再联想起今天早上看到的那关键的地方,郑飞龙心里还真有点儿意动,只是可惜这妞就是对男人不感兴趣, 王晓兰看郑飞龙那双眼睛,盯着自己看个不停,知道他动了心思,上前一步,两人靠的更加近了,彼此能感觉到对方呼出的热气,王晓兰身上散发如兰似麝一般的幽香自然而然地飘进了郑飞龙的鼻子中, 这小妮子好像在勾引我,看着近在咫尺的如花似玉的美人,郑飞龙忍不住有种想要亲吻的冲动,不过他不是沒有定力的人,转过脸继续扫板子, 王晓兰也知道虽然郑飞龙是个人品只比范坚强稍好的色狼,但想诱惑他也不是短时间就能完成的,所以也不着急,当下询问马元芳的事情, 郑飞龙慢慢把事情的始末讲了一遍, 早晨,马元芳一如既往地提前來上班,看到车间缺了些辅料,便去仓库拿,刚打开仓库的门,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以及粗声喘气的声音, 只见仓库里面的桌椅有些凌乱,其中一张靠着墙角的桌子还在抖动着,大概是听到开门声响,一个肥胖的身体露了出來,两双慌忙在下面扣着皮带,肥胖的脸上流着热汗,身上的衣衫也湿了大半,一双鼠眼眯缝着,流露出愤怒的光芒,但是当看到开门的人的相貌时,双眼一亮,脸上表情也变的丰富了许多, 愤怒中夹杂着喜悦,咧嘴呲牙笑道:“哟,是小芳啊,这么早就來上班了,” 马元芳还沒答话,桌椅一阵晃动,另外一个人又露了出來,头发凌乱,面带红晕,身上穿着的印花连衣裙很是不整,马元芳认识,这是那天晚会的主持人之一,稽核部的部长秦倩, 马元芳虽然单纯,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看到他们的表情以及凌乱的衣衫,自然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慌声道:“我什么都沒看见,”转身就要出去, 范坚强和秦倩对望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的意思,这件事情如果让马元芳捅出去了,那问題可就大了, 范坚强沒结婚,倒无所谓,可是秦倩是个有夫之妇,传出去,不但名声不好,那个某方面能力欠缺的老公可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时迟,那时快,范坚强将裤带一紧,就冲了过去,用他那硕大的肥猪手“嘭,”地一声把刚打开一点的门给按住, “元芳,我们姐妹俩好久沒见面了,现在还沒到上班时间,叙叙旧吧,”秦倩也同时一把将马元芳拉回來,按在一张椅子上,阴阳怪气地道, 第二十七章拍照 “你,你要聊什么?”马元芳有些害怕。毕竟是在封闭的仓库里,而且范坚强名声向来很臭。如今秦倩又帮他把自己留住,会发生什么事情可真不一定。 秦倩知道马元芳的性格向来十分的柔软,微微笑道:“别紧张,我们只不过聊一些女性的话题。刚才我和范主任做的事情,你都看到了。” “没,没看到。”马元芳低声道。 “呵呵。不要怕,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秦倩搬个椅子在马元芳身边坐下,拉着马元芳的小手道:“现在的年轻人都很开放,你在学校里也干过不少那事吧。” “没,没有。我上学时没恋爱过。”马元芳羞红了脸,怎么能问起那事。 “不是吧?”秦倩一副不可置信地样子:“元芳,你这么漂亮,多少人追。难道就没遇到让你满意的帅哥?这事又不丢人,大家都是女人,说说没关系。” “真,真的没有。”马元芳羞涩到了极点,努力低着头,不敢抬起来。但时不时地偷望着范坚强,他充满贪婪地目光始终望着自己,让马元芳感觉十分的不自在。 秦倩也感觉到了范坚强目光中的异样,转脸对他道:“你先出去,在门口等着。” “我出去干嘛?就在这等着。”范坚强一百个不情愿。他还想让秦倩帮忙,占点便宜呢!如果可以,直接把马元芳给拿下,那就更好了。 对于马元芳,他觊觎早已不是一两天。心里的火,烧的他夜里睡觉都睡不好。 “叫你出去,你就出去。”秦倩斥声道。 范坚强嘀咕道:“出去就出去,表子就是表子。” “你说什么?”秦倩眉毛一竖,怒喝道。 “没,没什么。我说我打算买个手表,下次要注意时间。” “你是应该注意一下时间,每次都不到三分钟。”秦倩讥讽道。 范坚强夹带着怒气,走了出去。把门关上后,回头啐了一口骂道:“喂不饱的表子,只想着自己爽。吗的,一点也不替老子着想,早晚要你好看。哼!” “元芳啊!现在只有我们姐妹俩,你跟姐姐说实话,做过几次。”秦倩笑嘻嘻地问道。 范坚强出去之后,马元芳略微舒缓了一点。但还是很紧张,摇头道:“真没有,我不是那种人。” “那让姐姐检查一下怎么样?”秦倩狡黠地笑道。 “检查,怎么检查?”马元芳不解地问。 “就是用手检查,看看这里有没有问题。”秦倩说着用手指了指马元芳的三角地带。 “啊!那怎么行?”马元芳一下站了起来,用手捂着下面后退两步道:“不,不行。我要上班了,我得走了。” 秦倩哈哈大笑:“犯贱强就在外面,你感觉你走的了吗?如果你不让我检查,那我就把他叫进来。他会干出什么事情来,我可不敢保证哦!” 本来要去拉门把手的马元芳,伸出的手又拿了回来。范坚强肯定能干出那种龌龊的事情来,以前在办公室就是一次例子。上次在西山的酒店,又是一次例子。 “倩姐,别,别那么做好不好?”马元芳急的眼睛都红了。暗道自己怎么那么倒霉,本来想好好工作的,所以才来那么早。 可是偏偏不巧,到仓库拿点辅料,都能遇到这样的事情。 秦倩看她被自己的话恐吓到了,走过去,把她拉回椅子上。温和地笑道:“元芳,别怕。我只是检查一下,不会把你怎样。而且我向你保证,我不会让犯贱强动你一根毫毛的,只要你乖乖地听我的话。” 马元芳只得认命地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她别无选择。 秦倩伸手解开马元芳的静电服扣子,然后慢慢把手伸进了马元芳的裤子之中。 马元芳紧张到了极点,双手紧紧握着,手指慢慢变白。她想起那次王晓兰醉酒,强吻了她,然后也是这样把手伸进她的衣服中。眼泪开始在眼睛里打转,双眼慢慢变的有些模糊。 经过审查,秦倩知道马元芳说的是实话,便把手抽了出来。 但她并没有就此放过马元芳,而是走到马元芳的面前,拿出手机道:“把衣服脱了。” “什,什么?”马元芳不敢置信地望着秦倩。难道她和王晓兰一样,也好那一口,要对自己下手? “叫你把衣服脱掉,没听到吗?”秦倩脸色一变,不再是刚才的温柔和煦,取而代之的是凶狠与冷酷。 一直在外面偷听的范坚强大喜,开门走了进来,哈哈笑道:“我就知道小倩倩,你最好了。” “滚出去,没你的事。”秦倩一脚踢过去,然后把门反锁了。 回过头来,对马元芳冷声道:“你看了不该看的东西,我要拍你几张照片。如果你管不住自己的嘴,那我也会管不住我的手。” “不,不要。”马元芳眼泪再也忍不住,哗啦啦地往下掉:“倩姐,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我发誓,我如果说出去,就让我……” “少给我假惺惺的,女人的话都是不能信的。”秦倩冷声道:“你刚才还说什么都没看到呢!难道我会信你吗?给你一分钟,如果不脱下来,我就立刻让犯贱强进来。” 马元芳完全懵住了,想不到平时还算温和,像个老大姐一样的秦倩竟然会如此歹毒。扭捏着,不想脱,可又害怕秦倩真的叫范坚强进来。 “还有三十秒。”秦倩却是铁了心要给她拍写真,根本不管她内心是多么的挣扎。 “倩姐,求你了,我真的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马元芳泪流满脸,苦声哀求道。 秦倩却像是没听到一般,看了下时间道:“还有十秒钟。十,九,八……二……”秦倩转身就往仓库门走去。 “我脱,我脱。”马元芳急忙大叫着手忙脚乱地解纽扣,生怕慢了点,秦倩就把门打开了。 秦倩得意地望着衣服正一点点解开地马元芳,心里暗道这小丫头,身材还真不错。该凸的凸,该翘的翘,皮肤又白嫩。难怪犯贱强会三番两次的想吃她,这样的女人,既漂亮,又温柔,身材还一级棒,有几个男人会不喜欢。 低头看看自己已经有点下垂的两座小山,不禁有点醋意横生。 拍完照,秦倩没有再为难她,等她穿好衣服,开门让她出去了。甚至范坚强想要阻拦,也被秦倩踢了几脚。 之后郑飞龙来上班的时候,听她说起了这事。怒不可遏,当时就要废了范坚强和秦倩,被马元芳死死拉住,才暂时罢休。不过这事,郑飞龙自然不会就此罢休,一切就等下班。 王晓兰想不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震惊地无以复加。幽然道:“龙哥,要不要我花钱找几个人把他们教训一顿,把照片要回来。” “不用,我的女朋友的尊严,我自然会帮她找回来。”郑飞龙意味深长地望了王晓兰一眼:“任何人欺负她,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王晓兰知道自己想要把照片复制到自己的手机中的小心思被他看出了。眼睛一转,又道:“我刚才路过走廊的时候,看到秦倩进了仓库。要不要这个时候去找她,把照片要回来。这不是小事,估计她也后怕。如果闹到上面去,她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郑飞龙想了想道:“行,那我去找她。你就留在这,帮我扫板子。” 郑飞龙来到仓库,听到里面有说话声,便不急着进去。凭借着过人的听力,偷听了起来。里面正是秦倩与范坚强的声音。 范坚强道:“小倩倩,你把那照片传一份给我呗!万一你不小心弄丢了,我这还能有备份的。”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脑海里想的什么。”秦倩坐在椅子上,斜望着眼前这个猪一般的男人。如果不是自己老公不行,哪会让他碰自己一下。偏偏这个狗东西,还不知道满足。妄想老牛吃嫩草,对马元芳那小妮子总是不死心。 范坚强走过来,伸手将秦倩搂在怀里,嘿嘿笑道:“我能想什么?自从和你在一起之后,我的心里满满的全是你,再也容不下别人。” “切!骗三岁小孩呢?”秦倩嘴上这么说着,不过她脸上的表情则表示她很喜欢听。 大多数的女人都是喜欢听甜言蜜语的,即便明知道那是假的。秦倩无疑就是其中一员,当初就是被范坚强甜言蜜语哄骗了一番。才误喝了下药的茶,稀里糊涂地和这个猪头搅在了一起。 “我就算是骗谁,也不会骗你不是?”范坚强嘿嘿笑着,手已经开始不老实起来,往秦倩那一对微微有些下垂的山峰摸索而去。 “讨厌。”秦倩嗔了一声,但并没有反抗,而是任由着他行动。 一阵别样的声音传来。 第二十八章哥很纯洁的 范坚强人虽胖,但是那方面能力实在不咋样,一点都不坚强,只几分钟,就缴械投降了,不过秦倩似乎很满意,夸赞道:“不错,越來越持久了,” “那是,我可是越战越勇,”范坚强丝毫不以为耻,之前被秦倩嘲笑床上小旋风,办事不到三分钟,今天特别买了些药,所以表现的比平常要好多了, 秦倩对他的厚脸皮,也是无可奈何,沒办法,谁让自己的老公更加的不行呢,正如网上流传的那样,女怕十二月一, 秦倩的老公一个月只能一两次,对于秦倩这样三十多岁,如狼似虎的年龄,空虚的心灵,寂寞的身体,怎能长久这般忍受下去, 范坚强满足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伸手向秦倩的衣服探去,猥琐地笑道:“好倩倩,我來给你穿衣服,” 拿过秦倩的衣服,就往口袋里摸,但是这一摸却摸了个空,正吃惊着,忽听旁边发出冷笑声,转脸一看,却是郑飞龙手拿秦倩的手机,悠然自得地坐在旁边一张椅子上, “你怎么进來的,,”范坚强惊慌地站起身体,也不顾自己沒穿衣服的肥胖身体有多么的让人不敢恭维,他亲自把门给反锁的,这小子怎么会无声无息地进來, 秦倩也是一惊,回头看到旁边多了一个人,本能地扯过范坚强手中拿着的衣服,护住关键部位, “那么紧张干什么,反正看也看过了,拍也拍过了,”郑飞龙翘着二郎腿,一副胜券在握而又玩世不恭地嬉皮笑脸模样, 秦倩一听他拍了自己和范坚强做的那事情,也不管郑飞龙是怎么进來的,向前一冲,伸手就要抢夺手机, “嘭,” 郑飞龙连身子都懒得起,直接一脚踹出, 秦倩在地上滚了几滚,撞到了桌子才停了下來, “哼,” 郑飞龙双眼射出冰冷的寒光:“如果不是因为你是个女人,就凭你拍马元芳这事,我就废了你一对招子,” 秦倩打了个冷战,不敢与他对视,急忙把衣服穿上, “你是怎么进來的,”秦倩比范坚强要有些头脑,恢复冷静后,立刻想到这个关键的问題, 不过是两根头发丝的问題, 郑飞龙心里好笑,这么一把破锁,也想把我难住,当然他是不会说出去的,拿着手机,轻轻摆晃着道:“本來,我对你们之间的破事,完全沒什么兴趣,但是你们偏偏不知好歹,我女朋友那么温柔可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连女孩看到都会喜欢, 而你们呢,一个想要糟蹋她,一个侮辱她的尊严,伤害她纯洁的心灵,你以为拿一个职位,就能买我收买了吗,你是说我贱呢,还是说我女朋友廉价,” 说到最后,一股强大的威压,从郑飞龙身上散发而出,范坚强和秦倩感觉,身体像是被千斤巨石压着一般难受,低着头,不敢说话, 郑飞龙本來想扁范坚强一顿,起码打断他一条腿,不过现在看到他这般窝囊样,像一条死狗一般,实在是沒什么兴趣, 站起身來冷声道:“这事就先这样吧,手机我先借用,如果之前的照片你备份了,最好删掉,不然……后果你是想不到的,” 到了车间,王晓兰还在代替自己扫着板子,拿出手机,播放着新鲜出炉的激清动作片, 王晓兰唾骂道:“你这混蛋,内心比你表面还要龌龊,上班你还看这个,赶快关了,” 郑飞龙知道她误会了,翻了个白眼道:“哥是那种人吗,哥很纯洁的,你看看这俩货是谁,” 王晓兰也感觉那声音有点熟悉,拿过來一看,吃了一惊道:“这不是犯贱强和秦倩吗,你从哪弄的,啊,这手机是从岛国买的,咱国内买不到,全公司只有秦倩一个人有,你把她手机偷來了,” “晕,” 郑飞龙彻底无语了,哥是那种人吗,将刚才去仓库里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当然把自己怎么进仓库的略过,只说是他们忘锁门了, 王晓兰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郑飞龙:“你小子行啊,两个主管都能被你给制住,看來不当经理,真是太屈才了,” 两人正说笑着,马元芳从外面走了进來,幽然道:“你们一个迟到,一个去了厕所,用了半小时,还有心情在这说笑,现在公司查的严,被稽核到了,就要被开除的……咦,怎么有那种声音……” 马元芳俏脸通红,这俩货居然躲在这里看岛国片,一男一女,也好意思…… “哈哈,” 王晓兰跑过來拉着马元芳的手笑道:“元芳别怕,她们不敢稽核的,就算稽核了,也不会有啥问題的,” 马元芳皱了皱眉,轻轻把手抽了出來,看到她手里的手机,那手机款式和秦倩用的一模一样,不由得想起早上的事情,眼睛一下又红了, “元芳,别怕,龙哥已经帮你把那事情给摆平了,”王晓兰看到她忧伤的表情,知道她又想起那事了, 将手机屏幕对准她的脸,让她看那视频, 马元芳俏脸通红,嗔怒道:“晓兰,如果你还想那事,我就和你绝交,再也不理你了,” 这个王晓兰也真是的,这个时候,又來做这种事,难道想利用自己心情不好,趁火打劫吗,还当着自己男朋友的面,这也太羞人了, 郑飞龙笑着解释道:“元芳,这是秦倩的手机,被我给借來了,你的照片都在里面,马上我们给删了,他们就沒有你的把柄了,另外,我还拍了他们干那事的视频,如果犯贱强再敢骚扰你,就让他好看,” “他怎么会让你拍,”马元芳疑惑地问道, 悄悄地往手机上望了一眼,手机里播放的,虽然不是特别清晰,但可以看出的确是范坚强和秦倩干那事的视频, “嘿嘿,我打了他们一顿,然后强制他们干那事,怎么样,你老公厉害吧,”郑飞龙得意地笑道:“王晓兰打开相册,让元芳看看,我拍照技术咋样,” “你……”马元芳指着郑飞龙,气的满脸通红:“郑飞龙,我认错你了,” 转身大步朝外面走去,留下莫名其妙的两人,不明所以, 尤其是郑飞龙,自己都帮了她这么大的一个忙,虽然说是恋爱关系,做这事应该的,可是沒有奖赏也就算了,怎么还好像很愤怒的样子, 还是王晓兰聪明,指出了其中的关键之处,郑飞龙听后,恍然大悟,慌忙拿着手机追了出去, 第二十九章邀请唱歌 郑飞龙追赶了过去,看到马元芳躲到了一个角落里,背对着自己不断地擦眼泪, 伸手将她从后面抱住,笑道:“俺家小元芳,怎么那么爱哭鼻子,” “滚开,不要碰我,”马元芳甩着身体,想把郑飞龙给甩开, 但是郑飞龙怎么会让她如意,将她死死抱住, 嘿嘿笑道:“这里人來人往的,很容易被人看见哦,你如果不老实,我就抱个不停,让全车间的人都过來看,” “你欺负我……”马元芳哭的更加厉害了,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郑飞龙最见不得女人流眼泪,尤其是美女,将手机交到她的手里,安慰道:“好了,别哭了,我沒看你的照片,虽然我真的很想看,但你迟早是我的人,所以我也不急在这么一时,” “哼,” 马元芳听郑飞龙说并沒有看她的艺术照,心情好了一些,娇嗔着道:“谁说要做你的人了,才和你在一起几天,说不定以后会分手呢,” 女儿家的矜持,让她不好意思这么明白表示,找个借口道:“我是讨厌你强迫别人干那龌龊事,感觉到可恶,” 郑飞龙知道她那点小心思,也不点破,笑道:“好了,是我不对,元芳最善良了,以后我尽量多做好事,不过下次谁要是再敢欺负你,下场肯定要比这惨的多,你把关于你的照片删了吧,” “嗯,”马元芳应了一声,打开手机,按了几下,然后把手机还给郑飞龙, “你怎么把所有的照片都删了,”郑飞龙郁闷地道, 马元芳梨花带雨地娇笑一声:“我不想那样,别人也不想,这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郑飞龙对她善良的性格无可奈何,不过这也正是他所喜欢的地方,如今这样的女孩,可是越來越少了, 抱着马元芳卿卿我我好一会,才拿着手机去还给秦倩, 郑飞龙故意恶狠狠地道:“我已经备份了很多份,如果你敢耍花招,就等死吧,” 不管脸色惨白的秦倩,看了下时间,差不多该吃饭了,便往食堂走去, “來,龙哥,这边,”才刚打好饭,便听到有人招呼, 回头一看,却是李磊和杨波,这俩货平时和郑飞龙关系不错,时常在一起喝酒、吃饭, 郑飞龙刚坐下,这俩人就开始吹嘘起來了,所说的,当然是那天晚会,郑飞龙上台表演拿冠军的事情, “我说龙哥,看芯远第一美女似乎对你很有意思哦,看你的眼神都是柔情蜜意的,”李磊一边喝汤,一边说道, “那当然了,他可是我男朋友,我不对他有意思,对谁有意思,” 一阵香风飘來,一个身穿黑色小西服,脚蹬高跟凉鞋的美女施施然地在坐下,绝美无暇的面容,随意飘洒在香肩之上的长发,娇嫩可人微微撅起的樱桃小口,无一不充满慑人的魅力, “噗,”李磊一口汤全喷到了林波的身上,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们:“这是真的吗,” 林波也不顾满是被喷的汤,这消息也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如果是郑飞龙说,他们肯定会认为是吹牛,但是这是芯远第一美女张玉瑶自己亲口说的,如何能不吃惊, “当然是真的,來,小乖乖,亲一个,”郑飞龙转脸就要搂抱张玉瑶,亲吻她, 虽然不知道张玉瑶搞什么把戏,但是这种能满足他大男子主义的好事,干嘛不顺水推舟呢, “嗯,不要嘛,”张玉瑶娇嗔着躲避:“这里好多人,被看到多不好,” 说着,眼睛斜斜地瞟着对面两人, 这俩货也不算太傻,知道张玉瑶是想撵他们走的意思,虽然很不情愿,但是李磊还是起身,拉着杨波暧昧地笑道:“走,咱们抽烟去,这里太挤了,哈哈,” 等到两人离开,郑飞龙将餐盘往前一推,沒好气地问道:“这次又是哪个大少來打你的主意,” “难道非要是富二代纠缠我,才能找你吗,”张玉瑶娇声反问道, “当然不是,”郑飞龙转脸望向这玉面洁白,美若天仙的芯远第一美女:“不管什么事,最好都不要來找我,难道你就沒看出,我來这里,就是不想有什么是非吗,” “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是金子到哪都会发光的,”张玉瑶对于他的拒绝,丝毫不以为意,见识到了郑飞龙的厉害之后,她两天都沒睡好觉, 更让她吃惊的是,似乎他在警察局也认识一些人,那辆后來被扣的车,第二天又送了回來,自己沒有找人,那肯定是因为郑飞龙的关系, 张着玉口,吐气若兰道:“你以为你躲起來,我就找不到你了么,沒有用的,像你这样拉风的男人,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田地里的金龟子,是那么的鲜明,那么的出众,你那忧郁的眼神,稀疏的胡渣子,嘴里叼着五块钱一包的黑黄山,还有那口袋里半露出來的诺基亚1100黑白屏,都深深地迷住了我,所以,你就帮帮我吧, 你的头发那么有型,是当今最时尚的鸡窝头,脸那么帅,均匀分布是小痘痘,鼻子那么挺,还露出几根黑黑的性感鼻毛……” “停,” 郑飞龙无语了,这前一半是在夸奖自己,后一半,怎么听都是在损人, 本來张玉瑶作为公关部部长,应该在管理层的小餐厅吃饭,寻常员工,是不能在这大餐厅见到芯远第一美女的,所以一经出现,就吸引了大部分的目光, 如今又对自己说出这样一番话,基本上把剩下那一小部分的目光也给吸引了过來, “说吧,什么事,”郑飞龙心知,如果再不打发她走,自己肯定要成为明星,这可不是他想要的,如果能吸引美女,那还好,怕就怕,成为众多男同胞记恨的对象, 张玉瑶看计策得逞,撅着可爱的小口笑道:“我有个闺蜜喜欢飙车,她听说你车技很好,手就痒痒,一直求我找你和她玩两把,我被她缠不过,就过來找你喽,” “长的漂亮不,”郑飞龙暗自感慨,这些富家子弟,闲的无聊,就找些刺激來玩,像飙车这种事情,是再平常不过的了, 他也无所谓,玩两局就玩两局呗,当然前提是美女,如果是恐龙,那还是算了吧, “那当然,大学时可是校花,”张玉瑶称赞道:“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美的像画里走出來的一般,另外告诉你哦,她还沒有男朋友,这对你來说,可是机会哟,” “我有女朋友的,” 郑飞龙站起身來,端起餐盘向外走去:“不过,这事我可以答应你,如果你能给我弄瓶八二年的拉菲的话,” 下午,范坚强把郑飞龙叫到办公室中,谄媚地笑道:“龙哥,暑假过后,上班还习惯吗,” “还行吧,”郑飞龙知道这老小子,肯定是想说拍视频的那事,所以也不着急,和他打着马虎眼, “毕竟是年轻人,精力好,我就不行了,放了几天假再來上班就犯困,”范坚强打着哈欠感叹着, 郑飞龙心里冷笑,怕是那事搞多了吧,一上班,就搞了两发,而且还是吃药的,能不发虚才怪,郑飞龙笑眯眯地道:“主任忙碌,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是啊,整天上班,忙的很,所以沒事我也去休闲休闲,” 闲聊了几句,范坚强看差不多了,便说出了这次叫郑飞龙來的目的:“晚上有沒有空,我们一起去婉约KTV一起K歌,那天听你在台上唱的可好了,我听了都感动的快流泪了,想起了我以前的初恋情人,唉,如果能再和她來一发,那该多好,那高峰,那屁股……啧啧,真是沒法说,” 郑飞龙翻了个白眼,这人真是沒救了,整天就想着那事,不过婉约KTV,可是园区顶顶有名的奢华去处,既然有人请,那自然要去, 想到李磊和林波这两个狐朋狗友平常在一起玩的不错,便道:“我带两个朋友一块,怎么样,” “行,当然行,人多才热闹嘛,”范坚强满口答应, 看到郑飞龙意动,范坚强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龙哥,那个视频,你看是不是,” “放心吧,只要你们老老实实的,绝对不会有别人知道,”郑飞龙当然不会告诉他,视频已经全部删了的事情, 于是晚上下班的时候,三个屌丝,兴高采烈地往星月广场走去,李磊和杨波这俩货,是标准的月光一族,每个月的工资都花到了玩乐上面,KTV、酒吧,那是自然不必多说的, 只不过去的都是些普通的,像婉约这样高档的,平常只敢在外面看看,进去消费,可沒有那个底气, 正当几人高高兴兴,要怎么玩的时候,忽然从大道两旁,冲出十多个手持钢管、棒球棍甚至还有砍刀的小混混, 为首的是一个光头,指着郑飞龙问道:“你就是郑飞龙,” 郑飞龙眯起了眼睛,露出森寒的光芒, 心里疑问,难道是范坚强假意叫自己去唱歌,然后暗地里找人对付自己,应该不会,首先他知道自己的身手,要找人也不可能找这样不太入流的混混,其次,更不会让自己带人,那样不就更加的棘手了吗, 不是他,那又会是谁, 带着疑惑回答道:“我就是,咋地,” 那些小混混听他承认自己是郑飞龙,提着钢管、砍刀大喝着招呼了过來,看那样子,势必要把郑飞龙给打个腿断胳膊折,不进医院,誓不罢休, 第三十章碰撞 杨波吓的呆了,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见人拿刀砍人,虽然以前古惑仔的电影也沒少看,可那毕竟是在电视中,现实中的感受,可完全不一样, 李磊却不害怕,不但不害怕,还向前把为首一个小混混给撞开,高喊道:“龙哥快走,他们人多,打不过的,” 话刚说完,就被旁边的一个小混混给一脚踹开了,接着手中的钢管,就对着他的头砸去, “嘭,” 一声闷响传來,李磊倒沒事,那小混混却倒飞了出去, 郑飞龙伸出手,将他拉起,责怪地道:“沒本事,就不要逞能,站一边看好戏去,” 李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走到了一边, 只见郑飞龙双手握拳,快速地迎向那些小混混,一个左勾拳,将一个拿棒球棒的小混混脸打歪了,一个右勾拳,把一个拿砍刀的小混混人打倒了,一脚向前飞踢,又一个小混混被撂翻在地, 沒多时,那十多个小混混,沒一个能站起來的,郑飞龙走到哪光头面前,一脚踏在他光亮的脑袋上:“我说哥们,砍人吧,也不是不可以,可是你就带这么几个人,个个弱的跟小鸡似的,你这是砍人,还是给别人练拳啊,” 那光头被打了三拳,胸口气闷的很,又被郑飞龙踩着脑袋,想说话,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來, “说,是谁派你來的,”郑飞龙挪开脚, “你爹派來的,” 那光头倒挺硬气,握着拳头就要打郑飞龙, 不过在郑飞龙的眼里,那速度就像蚂蚁爬的似的,轻松地一脚踩在地上,狠狠一用力,一声声脆响便从脚下传了出來, “啊,” 光头惨叫了起來,十指连心,指骨破碎的疼痛,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不说,我把你另外一只手也废了,”郑飞龙其实对那幕后人沒什么兴趣,料想也不是什么大人物,不过这种被人阴了都不知道的感觉,却是很不爽,所以才问问, 那光头咬着牙,眼睛转动,似乎在思考要不要继续硬下去,过了几秒钟之后,疼痛还是让他选择了屈服,吐出了一个名字:“杨伟,” 郑飞龙点了点头,原來是这小子,看來那天被教训的不够,还是不死心,打算下黑手,以为多找几个人,拿着棍棒就能把自己解决,下次遇到他,再好好修理一顿,让他彻底的长长记性,不然肯定像个苍蝇似的,烦的要命, 对目瞪口呆的李磊和杨波招呼一声,大步往星月广场走去,当然,一路上少不了,这俩二货憋足的恭维, 婉约KTV装修极为奢华,地上铺着羊绒地毯,顶上吊着金黄水晶吊灯,再配上红木家具、真皮沙发,顶级的音响,还有十分靓丽的美女、帅哥当服务员,能來这里消费的,都是非富即贵的, 郑飞龙身边俩货激动的嘴都合不拢了, 杨波笑问道:“龙哥,这犯贱强为啥要请你來这唱歌,” “他一个人玩感觉无聊,所以就想找几个人一起呗,”郑飞龙随意地敷衍道,带着两人往楼上范坚强点的包间走去, 其实就算不知道包间号码,也能找到他,范坚强那“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嗓音,实在是太特别了,隔着很远都能听到到那杀猪一般的嚎叫, 将门打开,果然看到犯贱强在那里,对着话筒陶醉的哭嚎着,只是令郑飞龙吃惊的是,包厢里并不只他一个人,还有一个人,而且这个人,他还见过,正是那天几个小混混从背后偷袭自己,沒有走出來的那个五短身材的中年汉子, 此时他正拿着一瓶啤酒豪饮,看到郑飞龙來了,站起來笑着迎了出來道:“这位想必就是龙哥吧,久仰久仰,” 伸出一只手,要与郑飞龙相握, “不敢,不敢,阁下是,” 说着话,也把手伸出來与之相握, 刚一接触,一股大力便传了过來,郑飞龙知道,这是他在试探自己,面上依然保持着笑容,手上也加了些力气, 那汉子只感觉自己像握中一个铁块一般,无论怎么用力,都难以进击丝毫,知道郑飞龙实力比他强许多,笑着松手了, 郑飞龙微微感觉有点失望,自退出江湖以來,这是他遇到的第一个高手,虽然感觉到对方实力不如自己,却也相当不错,本想切磋一下,过过手瘾,不过既然对方沒有那方面的意思,也不能咄咄逼人,于是也笑着把手松开了, 看到郑飞龙來了,范坚强也放下话筒,抖动着肥大的身体走过來,介绍道:“龙哥,这是我拜把兄弟,疤脸,” 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得意,显然有示威的意思,面对郑飞龙身后的李磊和杨波,更是狗眼看人低,根本无视, 郑飞龙呵呵一笑:“疤脸兄好,不知道在哪高就啊,” “不敢,在下在唐帮主手下混口饭吃,”疤脸倒不像范坚强那么倨傲,相反还比较谦虚,让开路,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又是唐云飞的手下, 上次的婉约洗浴中心,教训了他手下一号战将洛枫的小弟,不知道这次是不是要派这疤脸來对付自己, 不过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郑飞龙也不好意思首先发作,大步走了进去,在沙发上坐下, 翘起了二郎腿笑眯眯地道:“唐云飞是江城第二大帮七河帮的老板,手下能人辈出啊,像兄弟这样的高才,也能笼络到,不错嘛,” “混口饭吃而已,”疤脸微微笑着答道, “不过有点可惜啊,”郑飞龙一脸地惋惜表情,却沒有再说下去, “可惜什么,”疤脸皱眉问道, 郑飞龙只是笑着摇头,并不说话,从桌子上拿瓶啤酒打开,对着疤脸道:“來,喝酒,” “好,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和龙哥有缘,干,”疤脸也沒继续再追问下去,拿着啤酒和他对碰了一下, 范坚强感觉有点尴尬,本以为找了个强悍的人,能压住这个小子,想不到疤脸反而对他十分的敬重,这让他对郑飞龙更加的捉摸不透,而郑飞龙根本不鸟他,只是和疤脸说话、喝酒, 为了不再受被冷落的尴尬,拿起啤酒找李磊、杨波去喝, 李磊对他那狗眼看人低的样子,感觉很不爽,只是随意地敷衍几句,然后点了两首歌唱了起來,倒是杨波很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对范坚强恭维个不停, 李磊唱了几首,换杨波过去唱,这俩货唱歌水平一般,不过也勉强能够忍受,等换到了范坚强过去的时候,郑飞龙就hold on 不住了,借口说上厕所,向外面走去, 当走到墙角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高跟鞋踏在地毯上的沉闷声,鼻子里闻到一股有如茉莉花一般的清香,料想应该是个十分年轻、漂亮的美女,于是脚步徒然加快,身体一转, “嘭,” 如同郑飞龙预料的那样,两个人的身体來个十分亲密的接触, 在碰撞的那一瞬间,郑飞龙感觉到了一股硕大的柔软印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低头一撇,看到一个低V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那一对胸器,果然硕大无比,看起來起码达到了E级别, 这在普遍比较飞机场的国人之中,可谓特别稀有,忍不住往胸器的主人脸庞望去,这一望,心里不禁一喜,看來这次运气不错,果然是个极品美女, 那美女本來速度就很快,加上郑飞龙也走的很快的撞过來,身体受阻,立刻往后仰了起來, 郑飞龙眼疾手快,伸手搂住她柔弱如同细柳的小蛮腰,另外一手扶住她裸露出來的香肩,两眼贪婪地从她身上滑过,尤其是那一对34E的高峰,笑眯眯地问道:“你沒事吧,” “本來沒事,但是现在有事了,”美女感觉到这姿势的暧昧,双目顿时冒出一股寒气,用力推开郑飞龙,冷声道:“你找死是不,我的便宜你也敢占,” “哎哟,美女你这说的就不对了,”郑飞龙嬉皮笑脸地道:“你先撞了我,就不说了,毕竟被美女撞了,也不算什么丢人的事情,看到你要倒了,我扶着你,你不说声谢也就算了,还狗咬吕洞宾,” “去死,”美女怒斥一声,抬脚就踢, “來的好,”郑飞龙看到那脚踢向自己的胸口,伸手轻轻一抓,逮个正着, 美女下身穿的是黑色长裙,脚被高抬着,那长裙自然就落了下去,一大片雪白如玉的肌肤,就此开始快速的闪现出來, “哟,真美,穿着的是性感的丁字型呢,”郑飞龙一边称赞,一双贼眼直勾勾地往那里面看, “不要脸,”美女急忙用手捂着裙子,盖住大腿,让他不能再看到里面的场景, 郑飞龙嘿嘿一笑,手用力一拉,把美女修长笔直的双腿拉到自己的腰上,另外一只手则顺势抱着美女的小蛮腰,如此姿势,比之刚才还要暧昧三分, 第三十一章南拳北腿 美女想要推开郑飞龙,但是有害怕一松手,裙子又落了下去,嗔声骂道:“无耻,流氓,” “对,我就是无耻,就是流氓,”郑飞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相,把脸往前凑去:“來,美女,亲一个,” “滚,滚开,”美女歪着头,不让她得逞, 但是两人的脸却是越凑越近,美女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火热的呼吸,但是偏偏又不能躲避,想要用手去推他,心里却明白,只要手艺松开,必然风光外露,想到自己的身体还曾來沒被男人看过,手就抓的更紧了, 咬咬牙,心道,被亲就被亲吧,只不过亲脸而已,然而就当她以为郑飞龙要亲下來,闭着眼睛忍受的时候,却发现,过了好几秒钟,对方都沒有亲过來, 忍不住睁开眼睛,转脸望过去,只见一张英俊却坏笑着的脸,正盯着自己, 正疑惑着呢,对方猝然凑近,猛地对着自己的小口亲了过來, “啊……唔,”美女本能地惊叫了起來,但只叫到一半,后面一半被堵住了,只能发春沉闷的呜呜声,, 但这样恰好,把自己的小口完全张开了,郑飞龙抓住时机,舌头突入玉口之中,一股甜香,从美女的口中传來, 那小巧的丁香玉舌,左右闪动,想要躲避,却终究逃不过男人的追捕,终于被抓个正着,两个舌头纠缠了在一起, 美女完全惊呆了,二十三年,第一次被吻,而且是被强吻,虽然自己也曾经幻想过被人强吻的画面,不过那幻想的对象是男神,是大明星,哪会是这么一个无赖……呜呜,不想活了, 但是很快,舌尖又传來一股微微麻麻的感觉,好像电流一般,那种感觉十分的奇妙,让人好像置身于春天,百花盛开,林鸟啼唱, 又好像是在前几天才去过的加拿大,漫天飘舞着红枫落叶,夕阳的余晖照耀下,给大地披上一层金, 这就是吻吗,这就是吻, 双眼已经开始迷蒙了起來,太美好了,真的很想一辈子都这样,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逝,因为她感觉到那个抓住自己大腿,有些粗糙的大手,正不老实地顺着自己洁白无瑕的玉腿向上抚摩着,再不阻止,就要抵达俏臀了, “滚开,”美女再也不顾会不会露底,双手用力将眼前的男人推开,后退几步,俏脸通红地骂道:“无耻,王八蛋,” 忽然又想到自己的初吻,就这么被他给夺去了,心里又感觉到一阵委屈,眼睛一红, 郑飞龙最怕看到女人流眼泪,连忙上前安慰道:“你别哭,哥错了,不该那么对你,不过这也不能怨俺,实在是你长的太尼玛xiaohun了,这个精不自禁就射了,呃,不对,是情不自禁就射了,也不对,是……哎呀,反正就是……那,那啥……” “噗嗤,”美女看郑飞龙那惊慌失措,不知所以的囧样,不禁笑了出來,这家伙囧起來,还蛮可爱的嘛,舌头都打结了,乱说一气,什么情不自禁地射了……射了, 忽然想到了什么,怒哼一声骂道:“流氓,” “嘿嘿,我本來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郑飞龙看她虽然生气,却沒有再想哭,长舒了一口气, 女人的眼泪,对他來说,可比子弹还有杀伤力, “龙哥,在跟哪个美女聊天呢,那么高兴,” 疤脸从包厢里走出來,听到郑飞龙和一女孩tiaoqing一般,忍不住笑着走过來, 当看到那美女的脸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了,肃穆地站直了身子,低头道:“小姐,” “谁是小姐,你才是小姐呢,嗯,不对,你是鸭子,”美女很不高兴地道, “呃,公主,”疤脸憋的脸通红,的确叫小姐可能有点不妥当,于是换了个称呼,但是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果然,美女怒不可遏地走到他旁,戳着他的身体道:“谁是公主,你还想不想干了,不想干,马上就滚蛋,” “对不起,小……嗯……”疤脸憋的脸红到了脖子,愣是想不出该怎么称呼, 这也不能怪他,他沒读过什么书,从小就跟着师父练武,长大了,到社会上闯荡,才知道读书很有用,但这个时候已经晚了,不然他也不会干这一行, “别废话了,你不是很厉害吗,他欺负我,打他一顿,”美女指着郑飞龙,恶狠狠地道:“叫你个王八蛋占我便宜,等着进医院吧,” “哈哈,行,來吧,”郑飞龙做了个请的姿势, 疤脸本想说几句好话,让这个唐家大小姐唐婉儿就此作罢,但是看到郑飞龙满脸兴奋的样子,知道他是手痒痒了,疤脸也想找郑飞龙切磋一下,既然如此,那就开打吧, 当下摆了个姿势,微扎马步,双手轻扬,赫然是洪拳的起手式, 洪拳的套路不但多而杂,而且基本功要求严格,练的时间短的,根本出不來什么效果,不过长时间的浸淫,威力自然不同凡响,看疤脸身正步稳,下盘陈深,显然已有不俗的成绩, 郑飞龙搓了搓手,好久沒遇到像样的对手了,忍不住有点小激动,这货虽然已经退出江湖,但是骨子里还是个爱惹事的主, 两腿岔开,蹲了个大马步,对疤脸招手:“來,” 疤脸心知,手是两扇门,全靠脚打人,看郑飞龙的样子,是要用腿功來和自己对打,天朝武术,向來有南拳北腿的美称,他与郑飞龙握手的时候,感觉到郑飞龙臂力惊人,以为他也是练拳的,不想他对腿功也有所涉猎,看他自信的模样,似乎也是相当有水准, 当下也不迟疑,一声大喝:“得罪了,” 双拳如虎,虎虎生风地向郑飞龙攻來, “不错,不错,因势发声,以声助威,很得洪拳真传,”郑飞龙呵呵一笑,身体微微后退,恰到好处的躲过疤脸生猛的两拳,脚下马步,依然沒动丝毫, 疤脸看他轻松躲了过去,一个鹤顶手,攻向郑飞龙的下盘, 但是郑飞龙哪会让他得意,双手既然是两扇门,自然要用手格挡,于是双手握拳,迎向疤脸的鹤爪, 本來爪击,讲究的是快、狠、准,以此达到出其不意攻其无备,但是郑飞龙的速度更快,根本不给疤脸机会, 鹤爪还沒攻到,所去的路子已经被封死,沒奈何,只得后撤,但疤脸的攻击却沒有就此停止,右脚忽然出击,大刀阔斧,勇猛而又刚强,赫然是有“北腿之杰”美称的二十四路谭腿, 二十四路谭腿,虽然说是腿法,却是拳脚并用,刚柔相济,其难度更不亚于洪拳,疤脸既然能把南拳北腿中的代表都学会,郑飞龙也不敢小觑, 身体一敛,踏着碎步,快速移动躲避开來, 疤脸的腿击沒能击中,本來想要留作后招的双拳,也沒能派上用场,看着郑飞龙,凝重地道:“凌波微步,” 郑飞龙微笑道:“挺有眼光,沒错,这就是传说中,只有帅哥才能学会的凌波微步,除了当年那个老帅哥段誉学会之后,只有本帅哥练的有模有样,” “你就吹牛吧,”对于郑飞龙那神奇的步法,在一旁观看的唐婉儿也感到吃惊,但是听到郑飞龙大言不惭的话语,忍不住道:“如果真是只有帅哥才能学会,你就算是学会,也学的不咋样,” “嘿嘿,是学的不咋样,不过对付你的手下那是够了,”郑飞龙好暇以整地学着周星星地语气道:“想学吗,我教你哦,” “怎么,我也可以学吗,”唐婉儿睁大了美目,对这华丽而又优雅的步法,她可算是一见钟情, “当然,凌波微步的内功心法分为阴阳两卷,男练阳,女练阴,不信问问疤脸兄,”郑飞龙笑着回答道, 唐婉儿望向疤脸,后者点点头道:“相传是这样,但是凌波微步最重要的内功心法,早已失传,现在人练的基本都是外功,和普通轻功沒有多大的区别,” “你有内功心法吗,”唐婉儿急切地问道,一想到,能练这颇有传奇的武功,心里就一阵兴奋, “当然沒有,”郑飞龙哈哈笑道:“都已经失传了,我怎么可能会有,” “你……”唐婉儿气不打一处來,对疤脸道:“打他,把他往死里打,” 疤脸还沒來得及出手,郑飞龙却忽然快速地向疤脸攻來,脚下用的仍然是凌波微步,但是疤脸似乎感觉又有些不大一样,至于哪里不一样,一时又说不出來,也來不及细想,因为郑飞龙的双拳已经攻到了, “嘭,”疤脸与之硬碰一拳,身体后退几步,靠墙方站立住,看着身体只是微晃的郑飞龙,诧异地道:“你也会洪拳,” “我不会,” 郑飞龙哈哈笑着,又是一拳打來, 疤脸只得再度出拳硬抗,沒办法,他自小练武,都是阳刚的武功,闪躲以及轻功不是他擅长的,就算是擅长,也未必能快过郑飞龙的凌波微步,所以只能硬抗,双拳再次碰撞到了一起, “嘭,”疤脸靠在墙上,脸色通红,这一拳力道更重,他的一只手已经无力再战,不过他似乎也看出了郑飞龙的武功:“是小无相功,” “哈哈,猜错了,再接我一拳看看,”郑飞龙大笑着,身体跃起,右拳猛地击出,直取疤脸胸口, 第三十二章缩骨功 疤脸并沒有躲避,事实上他也躲避不了,但他也沒有出拳相抗,只是眼睛死死地盯着郑飞龙,盯着郑飞龙飞起的身体,盯着郑飞龙的变化,盯着郑飞龙的拳, 唐婉儿捂着双眼,不敢去看,她知道,郑飞龙这一拳下去,疤脸就算不死,怕也是个残废,这完全不是她这个小女生,所能承受的,虽然是帮派老大的女儿,但是她曾來不参与打打杀杀的事情, 事实上,这些年,江城的征战也少了很多,最多就是些打打架、闹闹事,至于大刀阔斧的火拼,基本杜绝了, 从小娇生惯养的唐婉儿,哪里会想到打架会打成这样,所以很是害怕的捂着眼睛, 就在郑飞龙将要击中他的时候,忽听疤脸笑道:“缩骨功,” 预想中的拳击声与惨叫声并沒有到來,相反,周围十分的平静, 唐婉儿忍不住拿开捂着眼睛的小手,却见郑飞龙平静地站在疤脸面前,拳头在距离他几厘米处停下,皱着眉问道:“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嘿嘿,” 疤脸得意地一笑道:“八年前,我师父和一人比武,对方最后一招,就是你刚才用的,所以我很清楚,你练的是什么功夫,” “沒错,”郑飞龙坦然道:“我不会什么凌波微步,不会什么小无相功,只会一种武功,就是缩骨功,这是我家那老东西糅合了百余种武功,自创的一种功夫,内功也有些别具一格,可以说,修炼的好,基本所有武功都能克制住, 和你师父比武的人,是不是一个十分瘦弱,近乎皮包骨头的人,” “是的,” 疤脸不但沒有因为输而难过,反而一脸的高兴,“败在这样的武功之下,也算是光荣的事情了,” 郑飞龙心知那个人是谁,看來那家伙也是个不老实的主,到处惹是生非,不同自己的是,他只惹那些武林高手,对于各方势力,反倒沒什么兴趣,所以这些年,也沒有什么关于他的传言, 唐婉儿走到郑飞龙面前,满脸崇拜地道:“我说那个帅哥,你能教我这武功不,虽然我不知道你那缩骨功到底有多强,但肯定牛x的一塌糊涂,简直是不可救药,完全是不可理喻,御剑飞仙,取敌人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 郑飞龙翻了个白眼道:“我看你是电视剧看多了吧,真有那么牛,我还至于在工厂打工吗,武功顶个鸟用,看你的手下,肯定一个打十个,但不还是被你呵斥來,呼喊去吗,” “那个,你教我嘛,大不了,让你再亲一次,”唐婉儿拉着郑飞龙的手,撒娇道, 疤脸无语,想不到一向心高气傲的唐大小姐,居然会为了学武而关心让人一亲芳泽, 郑飞龙甩开她的手臂道:“我看还是算了吧,真要学,跟疤脸学吧,如果你能把他的功夫都学会,那就很强了,到时还不满足的话,我再教你,” 说完回到包厢中,把仍在鬼哭狼嚎的李磊和杨波叫出來:“你俩玩够了不,如果沒玩够,继续玩,不过我可是要走了,” 本來是想唱唱歌,吹吹牛皮的,不过刚才占了一个大美女的便宜,又畅快的打了一架,也就沒了原先的闲情雅致了, “我看也差不多了,咱们走吧,”李磊对范坚强那杀猪般的嚎叫,实在是不堪忍受,唱到最后,自己也沒心情唱了,也跟着嚎叫了起來,真是近猪者臭, 所以郑飞龙一叫他,立刻表示不玩了,这哪是玩,这明明是折磨,试问,世间还有比这还痛苦的事情吗, 杨波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不过既然李磊都发话了,他也不好意思了,和范坚强笑着说了一声,跟着两人离开了, “那个,你别忙走,”唐婉儿在郑飞龙即将出门的时候,拦住他, 拿出一张金卡交到郑飞龙的手里:“龙哥,我的号码和名字都在上面,你可要时常來看我哦,别忘了,你夺走了我的第一次,你要负责,” 风情万种地望着郑飞龙一眼,转身飞奔而去, 李磊和杨波则睁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这才几分钟,就把一个如此极品的大波美女给搞定了,而且还把人家最美好的第一次给拿走了,这也太彪悍了吧, “龙哥,你得请我们吃宵夜,不然我就告诉嫂子,”李磊威胁道, 他口中的嫂子,指的是张玉瑶,但是郑飞龙根本不在乎:“去吧,随便你怎么说,老子现在有的是女人,还怕个鸟,” “哎呀,龙哥,太崇拜你了,既然如此,那今晚的宵夜就你请了吧,” “滚,” “别这样嘛,毕竟人家的第一次都被你给夺走了,” “放屁,我又不是基佬,” “有,你忘了吗,325天又十一小时三十六分钟前,你就是在这里抽了我刚开口的红黄山第一根烟,而且倒现在都沒还给我,” “……” 就这样,某货被迫无奈,请俩小子找了个大排档吃了顿饭,不过好在,郑飞龙刚从秦浩那富二代手里收了些利息,所以也就不在乎了, 婉约KTV中,范坚强一脸谄媚地望着疤脸:“大哥,那事情咋样了,” “别叫我大哥了,我欠的是你妹妹的情,可不欠你的,”疤脸冷着脸道, 他很是不明白,那人怎么会有这么一个窝囊废的哥哥,不过,既然范坚强來求你自己了,看在他妹妹的份上,就帮他一把,叹气道:“我完全不是他的对手,我看这事,你就打落门牙往肚里咽吧,他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有这么厉害吗,”范坚强嘀咕道:“该不是你有意放水,沒用全力和他交手吧,” “嘭,” 一个肥胖的身躯飞出,狠狠地装在了墙上, 疤脸沉稳地走到靠墙惨呼的犯贱强面前:“我说了,我是看在你妹妹的面子上才帮你的,别不知好歹,我既然忍受你假冒我是你拜把兄弟,就说明我会尽全力,那个郑飞龙,是什么來路,我不清楚, 但我知道,绝对是你惹不起的,别说是你,就算是你妹妹,也未必能惹得起,你还是最好躲着点吧,他不会跟你这种人一般见识的,” 范坚强惶恐地望着疤脸,哀声道:“大哥,我错了,我错了,你不要跟我一般见识,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惹他了,” “不是答应不答应我的问題,这是你自己的问題,如果你要惹他,那也随便你,只是,我不会再出手了,就算出手,我也打不过他,所以你好自为之吧,”疤脸说完,大步向楼上走去, 从走廊走到尽头,來到一个沒有门牌的房间,敲了敲门,恭敬地道:“老板,是我,” “进來吧,”里面传來一个低沉的声音, 疤脸开门,走了进去, 这个房间很大,比KTV里任何一个包间,甚至比会议室都要大,不但如此,而且装修也更为的繁华,鳄鱼皮的沙发,檀香木的桌椅,施华洛奇水晶吊灯,澳大利亚顶级羊绒地毯, 唐云飞左手夹着一根巴西进口雪茄,右手则端着一杯拉菲,正悠闲的看着墙上一幅油画, “老板,我刚才和那个郑飞龙交手了,”疤脸低声道:“结果……” “完全不是对手对吧,”唐云飞轻轻弹了弹雪茄,任由烟灰掉落在羊绒地摊上,深深吸了几口,然后转过身來, 他的长相颇为英俊,比起郑飞龙來,还要帅上几分,高挺的鼻梁,精致的脸庞,只是眸子里时不时地散发着一股阴沉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疤脸低头不敢看他,低声道:“我无能,” “呵呵,來,喝杯酒,”唐云飞将手中的拉菲端了过去, 疤脸接过,一饮而尽,对于唐云飞的话,他不敢不听,哪怕这是一杯毒酒,他也要喝个干净, “你看你,那么猴急干什么,”唐云飞一副十分可惜地样子:“这红酒要品,在喝之前,首先要醒酒半个小时,然后再看看它的颜色,闻闻它的香气,最后再慢慢地品尝,这样你才能完美地感受到它的曼妙,它的芬芳,这可要比你喝白酒舒服多了,” 疤脸茫然地点头称是, “说了,你也不懂,算了,”唐云飞又取了一个杯子,倒了小半杯,轻轻摇晃了一下,笑道:“这个郑飞龙,十年以前,我就见过,那时候,他已经相当了不得了,” 疤脸脸上流露出诧异地目光:“十年前,他就已经出道了,” “是的,不过我和他交手时,还沒出道,经历了那件事以后,他才出道的,”唐云飞露出了缅怀地神色,过了一会接着说道:“我之所以屈列江城第二,其实就是拜他所赐,” “他的缩骨功确实厉害,我和他打,即便用上全力,十招都撑不住,”疤脸满脸的无奈, 唐云飞摇了摇头道:“他若用上全力,你一招都撑不住,” “难道……他沒用上全力,”疤脸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颓废的表情,想不到自己竟然如此的弱,在那个郑飞龙面前,就像一只蚂蚁一般,说被捏死,就被捏死, 唐云飞抿了一口红酒,叹气道:“本來我以为他师父很厉害,他这个做徒弟的应该不咋样,既然我能打得过他师父赢杀他完全是小菜一碟,却不想,他年纪虽轻,却是青出于蓝更胜于蓝, 无论我怎么进攻,都被他轻松化解,到了后來,更是几次差点要了我的老命,不过幸好,他比较年轻,我用语言将他激怒,趁他不备,把他打伤,然后脱离了战斗,不过这条胳膊……” 抬起左手,本來安稳的胳膊竟然不断发抖了起來:“基本上算是废了,” “老板,我发现最近小姐和往常有点不大一样,”对于唐云飞的事情,疤脸心知知道的越多,就会越危险,所以他及时的转移话題, 唐云飞眉头立刻皱了起來,沉默了一会儿道:“婉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让她玩吧,不过你要确保她的安全,” “是,”疤脸急忙应答道, “好了,你出去吧,”唐云飞开始品味起杯中的红酒,但是眼睛中却是精芒爆闪, 在疤脸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分明听到唐云飞近乎咬牙切齿地喊出了三个字:“郑、飞、龙,” 第三十三章路灯下的小姑娘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路边的拍档基本沒什么人了,不过还有三货依然喝的兴高采烈的,而且大有不干到天明,誓不罢休的意思, 这三货,正是郑飞龙三人,他们喝了一个多小时,个个脸红的像开水烫过似的, 李磊大着舌头道:“龙哥,真是小看你了,沒想到你武功那么好,泡妞也那么厉害,走到哪,都跟着一大片……” “苍蝇吗,” 一个很暴力地声音从后面传來, 转脸一看,却是一个身穿警服,相貌娇美,身材高挑的美女,脚下皮鞋,踩在石板上,吧嗒,吧嗒地响,显示她的心情很不爽,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來, 李磊和杨波两人看的眼睛都直了,哇靠,制服诱惑啊, 张月香瞪了他们一眼,两人立刻把脸转了回來, “想不到,都到了这个点了,张副所长还加班啊,”郑飞龙打开一瓶啤酒,大咧咧地道, “现在是张所长,”张月香來到郑飞龙旁边坐下,沒好气地道:“都是你个王八蛋害的,不然我用得着这么大晚上的还出來巡视吗,” “我怎么了,”郑飞龙一头雾水,不知道她执勤跟自己有什么关系,难道把自己当成了犯罪人员,随时准备抓捕, 张月香夺过他手中的啤酒,狠狠地灌了两大口,道了声“爽”,方瞪着郑飞龙道:“你丫那天飙车,飙的厉害,搞出了特大交通事故,都登上央视网了,至于本地的报纸、电视台就更不必说了,” “那与你大晚上巡逻有什么关系,”郑飞龙感觉很郁闷:“事故处理也是白天处理,找保险公司赔赔钱,抓抓责任人不就完了吗,” “哼,”张月香冷哼一声道:“你说的轻巧,哪那么容易解决,但我之所以要巡视,还不是因为这件事带來的负面影响,不知道是谁把这消息传开了,说江城有个超级飙车高手,多么多么厉害,于是整个江城的飙车党都疯了,天天晚上在这江城飙车,就是在向那个高手示威,引他出來,你说,这是谁的责任,” “原來龙哥还会飙车啊,有空教教我们,”听到郑飞龙还会飙车,李磊和杨波立刻对他更加的崇拜,尤其是李磊,差点想跪下拜师了, “教你个死人头,敢飙车,我K死你们,”张月香拍着桌子,怒声道:“你们以后谁敢在我的管辖区域闹事,到了警局,要你们好看,” “飙飙车嘛,用得着这样吗,”杨波不知道张月香的厉害,顶风作案地道:“我说美女警花,你这么年轻漂亮,不找个男朋友,好好恋爱,管这么多闲事干嘛,要不要考虑考虑我,我还沒有女朋友,” “嘭,” 回答他的是一个酒瓶, 杨波还沒反应过來怎么回事,整个人就被张月香给提了起來:“想泡老娘,首先看看自己的斤两,就你这身板,两分钟不到就完事了,” “好了,”郑飞龙不悦地道:“他不过是开个玩笑,你至于嘛,” 张月香哼了一声,把杨波放下,从口袋钱包里拿出两百块钱,扔给他:“回去看个医生,沒事不要装逼,小心遭雷劈,” 看李磊正目瞪口呆地望着她,转脸瞪了他一眼,李磊比较机灵,立刻低下头端着酒杯喝酒,一副“我啥也沒看到”的表情, 杨波捂着头,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把血擦了擦,却不敢再说话,现在他终于知道这暴力警花的厉害了, 郑飞龙苦笑道:“我说妹纸,咱们本來是好好愉快地喝酒,你这一上來,就给我们加佐料,而且还是重口味,所以我们还是就此别过吧,李磊,你带着杨波去医院,花多少钱,回來找我报销,” 找大排档老板结了账,转身就往自家走去, 张月香这时也感觉自己做的有点过了,虽说那家伙冒犯了自己,可毕竟只是开个玩笑,又是郑飞龙的朋友,郑飞龙还帮了自己,直接这么一酒瓶砸过去,难怪郑飞龙会生气, 于是向郑飞龙追了过去,很快就把郑飞龙给拦住了, “还有什么什么事吗,”郑飞龙扬眉问道, 张月香本來想道歉的,但是一看到他这表情,心里立刻就不爽了,长这么大,还曾來沒有人用这种语气对自己说话,心里那股傲气,不由得腾飞了起來, 哼了一声道:“深更半夜的,不好好呆在家里,在这种地方鬼混,肯定大有问題,把你身份证拿出來,让我检查一下,” 郑飞龙懒的搭理,转身就走, 有位哲人说“对人最好的蔑视就是沉默,” 郑飞龙一声不响的转身就走,更加激怒了张月香,走上前去,猛地用力去推郑飞龙:“你去死吧,” 江城水道很多,素來有“半城烟水半城沙”的称号,郑飞龙所走的道路,旁边就有一条河,猝不及防之下,一下被张月香推了下去, 这内城的河水并不怎么深,就算是深也不会对郑飞龙有什么威胁,但是平常人们习惯往河里丢垃圾,又是夏天,花花绿绿的,带着浮藻,又脏又臭的,差点沒把郑飞龙给熏倒, 气的郑飞龙差点沒把张月香也拉下來,按在水里让她喝几口, 踩着石壁凹凸处爬了上來,怒瞪着张月香道:“你疯了吗,” “我就疯了,怎么着,”张月香也怒了起來, “神经病,欠管教,”郑飞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甩了甩水,转身就走, 这个手机,上次在西山明月湾进过一次水,后來把电池扣下來,晒干了,依然照用,不知道这次还行不行,希望不要损坏, 张月香却不依不挠的怒吼道:“我就是神经病,就是爱发疯,怎样,我爸不管我,我妈不管我,我就是沒人管教,怎样,” 郑飞龙依然不说话,大步往前走, 张月香看他沒有回头,忽然哭了出來, 一边哭,一边骂道:“郑飞龙,你个王八蛋,老娘听说你们工厂外面有人打架,好多人围着一个人打,听说像你,开车找了你三圈,把所有的协警都问了几遍,最后,你却给我摆脸色,耍脾气,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了不起啊,” 郑飞龙忍不住停下了脚步,回过头來, 昏暗的路灯下,一个身穿警服的美女,满脸都是泪痕,那抽泣哀伤的表情,告诉郑飞龙,这不过是一个普通女孩,并非什么所长,也不是什么大小姐,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孩,一个外表暴力,内心脆弱,容易受伤的女孩而已, 郑飞龙回过身來,慢慢走到她的面前, “你回來干什么,看我哭很爽吗,”张月香哭的更加伤心了,仿佛这么多年的委屈,全都化作了泪水, 出奇的,一向害怕女人眼泪的郑飞龙,并沒有表现的多么急促,反而脸色十分的平静,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哭泣,并沒有说什么话, 良久,张月香还在哭个不停,郑飞龙有些愁闷了,这女人还真是水做的,想抽根烟,一摸口袋,不由得苦笑了出來,烟全都湿透了,还抽什么, “我说小妹妹,你哭那么久累不累啊,”郑飞龙微微笑了笑道:“要不要喝杯饮料,解解渴之后再继续,” “王八蛋……”张月香本來已经缓解了许多,但是一听郑飞龙不但不安慰自己,反而气自己,哭声又变大了,不过却是只打雷不下雨,大概刚才相思雨飙的太猛了,现在沒存货了, 郑飞龙微笑了一下道:“我唱首歌给你听吧,” “鬼要听你唱的歌,”张月香骂了一声,不过却面带期待的望着郑飞龙,希望他能唱首安慰人的歌, 郑飞龙清了清嗓子开始唱了起來,却是一首很老的歌曲:“Ha,在那盏路灯的下面,有一个小姑娘在哭泣……” “混蛋,你嘲笑我,”张月香一听歌词,忍不住又骂道,本以为他要安慰自己呢,却是在嘲笑自己是小姑娘,在抹鼻子哭泣, 但是郑飞龙,却沒有停止,而是继续唱了下去:“也不知道她从哪里來,ha,小姑娘哭的多悲伤,不知道是谁把她抛弃,她现在要到哪里去,” 歌声幽凉,一股迷茫无助夹杂着悲伤的感觉,弥漫开來,张月香不禁听的呆了,竟忘了再骂, “亲爱的小姑娘,请你不要不要哭泣,”在这个时候,歌声节奏加快,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感又透过歌声传达了出來, 张月香立刻感觉,自己的心里充满了被关心的感觉,从小到大,一直沒能体会到的被疼爱、被体贴,在这一瞬间,体会到了, 泪水不由得,再次夺眶而出,但是这次却不再是悲伤、委屈的泪水,而是感动、喜极而泣的泪水, 当郑飞龙唱到最后:“啊,在这深夜,让我带你带你回去,” 张月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也不管郑飞龙满身的湿臭,上前用力地把他抱住, 她沒有看见的是,郑飞龙的眼睛里也弥漫了一些水润,多年前,那件事…… “好了,别哭了,我送你回家,”轻轻拍了拍张月香的香肩,郑飞龙努力让自己保持着平静的语气道, 张月香松开了郑飞龙,撇嘴道:“你身上那么臭,怎么好意思坐我的车,” 但是看到郑飞龙满脸的黑线,不敢再说什么,乖乖地带着郑飞龙去她停车的地方, 第三十四章留宿 郑飞龙想不到的是,张月香已经升所长了,却骑着协警用的摩托车,更想不到的是她居然住在西城区,距离园区上班的地方有几十里路, 初秋的夜,微微有点凉,加上身上衣服湿了,吹在身上更冷了,不过对于郑飞龙而言,这点问題完全不在话下,反倒是张月香,有些难以承受, 想要抱着郑飞龙,却奈何郑飞龙浑身上下又湿又臭,只能强忍了,等到了张月香所住的西城区,她已经是浑身打哆嗦了, “你怎么住在这里,”郑飞龙有些郁闷地望着周围的老房子, 别说一个所长,就算是协警,也不会住这样的地方,不但房子老旧,而且十分的窄小,并且鱼龙混杂,对于一个女孩子而言,是十分不安全的, 虽然张月香是警察,但是谁又能保证,沒人会对警察不利, 张月香答道:“这房子是我外婆的,我从小就在这边长大,住久了,有感情,所以不想换,” “唔,原來是这样,”郑飞龙点了点头:“那好,早点睡,我得走了,现在这个点,已经赶不上二路汽车了,再不走,我连打的的都找不到了,” “在这边,你能找到打的的才怪,”张月香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把那古董木门打开:“今晚就在这睡吧,” 单身美女留宿,这对郑飞龙來说,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不过在这留宿的话,第二天再去上班,肯定要迟到, 放在以前,郑飞龙肯定无所谓,但是现在可不行,自从马元芳搬过來与他同居以后,就严格要求他,不许迟到,不许请假,必须老老实实地上班,如今马元芳又成了他的女朋友,自然不能不遵守, 张月香看他迟疑的神色,怒哼道:“想走就走吧,谁稀罕你留下,” 郑飞龙感觉张月香不高兴,心知现在若是走了,她肯定会记恨自己,女人大多都是小心眼的,而且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口上说,让你滚,其实还是希望你能留下,哪怕是死皮赖脸地留下,她暗地里都会高兴, “谁说我要走,我是在愁,你这里那么多蚊子,晚上会不会把我给吸干了,”郑飞龙说着色眯眯地在张月香凸凹有致的身体上打量着, “不是有蚊香……你,” 张月香说到一半,忽然感觉到身体一紧,被人从后面抱住, “月香,你身上可真香,”郑飞龙嘻嘻地笑道,伸着鼻子,在张月香洁白的脖颈上用力地闻了闻, “但是你身上很臭,”张月香用力将他甩开,转过身來怒瞪着他道:“我留你,是看在你送我回家的份上,你可不要有那种的龌龊想法,你都有女朋友了,想泡我,也得和你女朋友分手了再说,当第三者,我可不干,” “谁说让你当第三者了,我们只不过是在玩one night而已,”郑飞龙脸皮已经厚比城墙了,被揭破想法,也不尴尬,继续嘻哈着道, 但是一看到张月香伸手就要从腰后面拔枪,立刻转身就跑:“我要洗个澡,这身上确实难闻了些,” 张月香的脸色,这才好转了些,但是郑飞龙的下面一句话,让她差点要拿着枪冲进浴室里:“等我洗完澡,我们再大战三百回合,來个彻夜不休,” “彻夜你妹,人家是第一次,就算是要來,也得温柔点,”张月香小声嘀咕道,但是马上意识到说错话了,拍着脑袋道:“张月香,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她沒想到的是,郑飞龙已经把她的话,全都听到耳朵里了, 把衣服脱了,快速地冲洗了起來,之所以快速,倒不是因为郑飞龙多么的猴急,而是张月香的家里根本沒热水,而这初秋的天,水已经有些凉了, 但是更令郑飞龙感到悲催的是,张月香的家里居然沒有浴巾, 沒办法,只好把那腐烂的差不多的小木门打开一些,对卧室里的张月香喊道:“我说妹纸,能给哥找件衣服不,” “行,马上,”张月香答应的很爽快, 不一会就找來了,拿了过來, 郑飞龙一看那衣服,就连翻白眼:“哥可是纯爷们,你给我拿个裙子,” “我知道,可我是纯女生,”张月香一脸的无辜,不过那弯弯的眼睛却是饱含笑意,显然是故意的, 郑飞龙满脸地黑线,发狠道:“你如果不给我找件男人的衣服,我就啥都不穿,就这么走出去,” “好啊,那你出來吧,”张月香忍不住笑了出來, “吱,”门真的慢慢打开了, “啊,不要,我这就去给你找,”张月香一看他來真的,立刻裙子一扔,转身就跑, 郑飞龙把裙子接过,想起那天在明月湾和张玉瑶嬉闹的情景,忍不住把张月香的裙子放在鼻尖闻了闻, 那天,张玉瑶的裙子已经在水里泡过了,沒什么味道,张月香的可不同,一股幽香,从中传來,很是沁人心脾, 张月香翻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什么男人的衣服,这也不能怪她,自从大学毕业,搬到这边就是一个人住,哪里会有男人的衣服,现在都十二点多了,即便是想出去买,也沒有商店开门, 最后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另外一套警服拿出來, “嗨,”忽然一个声音在身边响起, 张月香吓了一跳,伸手拍打他道:“混蛋,你吓死我了,啊,你真穿在身上了,” 张月香本是开玩笑的,但沒想到郑飞龙还真的穿在身上了,上下打量了一下,还是挺合身的,虽然下面有点短了,不过…… “混蛋,你沒穿内内,”张月香看到某个突出物,而且还有继续突出的迹象,立刻大骂道, 郑飞龙嘿嘿笑道:“反正一会就要脱的,穿了还碍事,” “滚蛋,赶快穿上,”张月香羞得俏脸通红,这个家伙怎么这么流氓,心里又纳闷,自己怎么说也是个警察,而且还是个所长,怎么就怕了一个流氓了呢, “可是,警察妹妹,我沒有啊,那些脏衣服都放在洗衣机里洗了,要不你送佛送到西,再给我条内内,” “王八蛋,就想占我便宜,”张月香一想起他穿着自己的衣服,就好像是在间接的肌肤之亲,俏脸就一阵火热,如今又要同穿一条内内,脸红的更像是喝醉了酒一般, “你如果不给我,我就不穿了,就这么躺床上去,”郑飞龙坏笑着道, 想不到这个警花妹纸,人很暴力,但是内心却是那么的害羞, 以前所接触的女人,都是十分的开放,向來都是脱了衣服,就做那事,有时想玩点刺激,更是各种重型口味,现在遇到的女人,一个比一个羞怯,倒是十分有新鲜感,总是忍不住想逗逗,惹得美女娇骂不已, “给你,就给你,臭流氓,”张月香从衣柜中找了一件绿色半透明花纹的内内背对着递了过去, “哟呵,质感不错呐,是维多利亚的秘密吧,我还以为你穿的衣服就像你住的房子一样低廉呢,”郑飞龙习惯性地放在鼻子上闻了闻,一股别样的味道传到了鼻尖, 难怪她这么害羞,果然像她自己说的那样是个雏儿,郑飞龙不光耳朵灵,视力和鼻子以及其他感官也高人一等,凭经验可知,张月香肯定沒经历过人事,不然内内上的味道,不会是这样的, “你怎么知道,”张月香转过身來,但是一看到郑飞龙正在拿着她的内内往身上套,裙子已经掀起來了,马上就要到关键的地方了,立刻又把脸转了回來, 哼了一声道:“想不到你还有点见识,我还以为你只是个练过武的穷屌丝呢,” “嘿嘿,我本來就是屌丝,只不过这样的衣服,我不知道从女人身上扒了多少,我可是号称白富美杀手,只要是我盯着的白富美,想跑都跑不掉,”郑飞龙说着,上前一步将张月香抱起,往床上扔了过去, 张月香以为他要做那事,立刻惊叫一声,从后腰拔出了枪,指着郑飞龙道:“你敢对我图谋不轨,我就开枪,” “激动什么,”郑飞龙知道她枪里沒子弹,所以并不紧张,往床上一躺,侧脸望着紧张兮兮的制服妹纸道:“我只不过是让你睡觉而已,我对沒经验的小妹妹沒兴趣,哥明天还要上班呢,” 说完,拉着薄毯子,往身上一盖,呼呼睡了起來, 张月香起身找了件睡衣,背对着郑飞龙换了,期间回头看了几次,见郑飞龙始终沒反应,放心了下來,但不知怎么又有点气恼,怒哼道:“真是猪,说睡就睡,我可告诉你,如果你夜里敢越过中间线,你就是禽兽,如果你不越过中间线,那你就是禽兽不如,” 说到后來,又有点脸红,怎么好像是希望他越过來一样,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张月香,你肯定是脑袋被门框夹了,不清醒,睡觉,明天太阳只要不从西边升起,一切就是正常的,” 说完就把灯关上了,在黑暗中,她沒看到郑飞龙的嘴角露出一丝坏坏的微笑, 过了一会儿,郑飞龙确定张月香睡着了,才坐起身來,看着张月香熟睡的可爱样子,不禁产生了一丝爱怜,伸手拉过毯子,给她盖好, 站起身來,想要把卫生间里放在洗衣机里的衣服拿出來晾着,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一丝破空声,从院子里传來, 第三十五章被这丫头阴了 那人身手不俗.落地无声.若非是今夜有风.就怕是破空也不会发出什么声音.不是郑飞龙这样的高手.根本不会被发现. 來人穿着一身黑衣.带着黑色口罩.身形较为娇小.似乎是个女人.她似乎对自己的身手十分自信.犹入无人之境一般. 闪身进入旁边一个房间中.开门关门都沒发出什么声响. 郑飞龙并沒有急着上前去抓她.而是淡定的闪身到窗户旁.从窗户看她在房间里的一举一动. 黑衣人沒有开灯.但是把电脑打开了.虽然电脑打开有噪音.但是隔着屋子.像张月香这样的一般人是根本听不见的. 这人显然是电脑高手.即便张月香设有密码.不到一分钟就破解了.之后.插了个移动U盘.从U盘中传出一个软件. 一看那软件.郑飞龙就笑了.是个盗号木马.不过做的比较好.一般的杀毒软件根本检测不出來.不但如此.就算被个别的比较强的杀毒软件检测出來了.也能及时隐藏起來.甚至这病毒还带有攻击性.能修改杀毒软件的关键设定. 这样的软件.一般都是国际顶尖黑客的东西.看來这个女人极不简单.只是不明白她黑张月香的电脑做什么.难道张月香的电脑里有什么极为重要的秘密不成. 安装好之后.那女人关了电脑.忽然听到旁边的屋顶.传來一声猫叫. 屋里的黑衣女人.听到这声音.立刻打开门.跃了出去.几个起落.就出了院子. 郑飞龙也跟着出去了.比之那个黑衣女人.他的身手更好.不但落地无声.就算是微凉的秋风吹在身上.也被灵动的转换.抵消掉了.一点声响都不曾发生. 跟着黑衣女人.一直出了村子.來到一片小树林前. 树林的暗影里有个人早已等待那里.看到黑衣女人來了.沉声问道:“怎么样了.” “安装好了.不过我感觉好像被人发现了.在出來之前.分明听到一声猫叫.但是出來之后.却沒有见到什么猫.”黑衣女人低头回答道. 郑飞龙听她说话.感觉有些熟悉.但却是怎么也想不起來在哪听到过. “猫叫声是我家老三发出的.告诉你早点离开.”暗影中的那人手一扬.一个卡片飞了过來. 黑衣女人伸手接过.却是一张白金银行卡. “里面有一百万.这段时间.你可以好好休息下.”说完.大步朝树林深处走去. 黑衣女人将银行卡装进衣服中.快速往大道跃去.很快进入停在车道上的一辆越野车中.启动汽车离开了. 那树林暗影里的人.还在感知之中.但是郑飞龙并沒有贸然追过去.凭直觉.他相信这是一个相当了得的高手.靠的近了.肯定会被发现. 所以等到那人离开之后.郑飞龙慢慢潜了回去.将张月香的电脑打开.很快找到那个安装的木马.输入几个代码以后.液晶屏幕上便显示:软件已删除. 然后又打开一个网站.在仅有的一个对话框中.输入一段极为冗长的密码之后.网页跳转到一个英文界面. 郑飞龙迅速地点开其中一个.然后下载了一个东西.安装到了电脑之中.做完这一切之后.才将电脑关了.把衣服晾了. 回到床上.看着熟睡中的张月香.叹了一口气.在娇躯旁边躺了下去. 第二天.张月香很早就醒了.事实上.这一夜.她根本就沒睡好.连续做了好几个怪梦.夜里惊醒了几次. 当看到旁边的郑飞龙依然安稳地睡在那里以后.又放心地躺了下去.也不知道是因为郑飞龙沒越线.还是因为他还在那.亦或者两者都有吧. 女儿家的心思比较奇怪.有时想要保持着一点距离.但又怕距离太远了.产生了生疏感.所以不远不近某个恰当距离.是最好的. 张月香感觉.自己现在和郑飞龙的距离就刚刚好.不过当她早上醒來的时候.却发现此时的距离似乎才是刚刚好. 郑飞龙依然沒有很平稳的躺着.似乎睡的很熟.还微微有点打鼾.但是自己却整个人像八爪章鱼一般趴在男人的身上. 张月香深知自己睡觉极为不老实.却沒想到会不老实到这种程度.俏脸不禁一阵发烫.想要起身离开.却发现郑飞龙并沒有醒转的意思.感受身下那健硕的身体.又趴了下去. 平生第一次如此紧密地接触男人.对男人的身体充满了好奇.和平常女孩一样.张月香也喜欢肌肉男型的帅哥.看到美国大片中的猛汉.也会像许多女生一样花痴. 不过生活中却基本沒遇到什么肌肉男.即便是她呆在警队中.天朝男同胞的肌肉缺失.就像女同胞的高峰一样.总是很给力的平. 但是郑飞龙很明显是极为特例的一个.他的胸肌高高的鼓起.即使沒有刻意作为.也能让人感受到其中的刚硬坚强. “几点了.”耳边忽然传來男人低声的询问. 张月香“啊”了一声.面色娇红.离开男人的身体.背对着他.以免让他看到自己的失态.拿出手机看了下道:“六.六点多.” “嗯.该上班了.”郑飞龙在张月香重新趴下的时候.便已经醒了. 换做平常.美女在怀.肯定多享受一会.但是今天还要上班.从这里去园区.要一个小时.如果迟到了.马元芳会很不高兴的. 对于马元芳那种工作狂來说.迟到是绝对不允许的.郑飞龙可不想让自己在马元芳心中的形象.受到损害.虽然他在马元芳的印象里.本來就沒多少可以损害的..已经差的基本沒法再差了. “好.我要换衣服.你赶快出去.正好你的衣服也在外面.告诉你.不许偷看.不然我要你好看.”张月香又恢复了暴力警花的状态.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抗拒的命令. 郑飞龙身体一展.跃下床去.走到外面.将自己晾晒的衣服换下.回头看到一对美目紧贴在门缝上.哈哈笑道:“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就是了.大家都那么熟了.又不收你钱.” “鬼才要看你.一个臭男人有什么好看的.我是怕被你偷看.那样我就吃亏了.”张月香被说中心事.气鼓鼓地道.暗地里却大骂郑飞龙混蛋.居然揭自己的短. 换下了警服走出來.拿起自己的裙子.正要放在洗衣机里洗.却发现沒有内内.而郑飞龙此时手中正坐在摩托车上.手里拿着一件黑色的内内.折叠着往口袋里放.这是他的.那自己的肯定还穿在他的身上. “流氓.你干什么.”张月香气鼓鼓地问道. “嘿嘿.留个纪念.”郑飞龙将内裤塞到了口袋中笑道:“难得美女送我这么好的内内.不留着太可惜了.” “混蛋.马上给我换下來.”张月香气的大骂:“那可是我姐姐送我的.你不能拿走.” “你还有姐姐.漂亮不.”郑飞龙眼睛一亮.色眯眯地问道. 张月香气鼓鼓地冲上前去.从他口袋里掏出内内.怒声道:“你个大色狼.还想打我姐姐的主意.赶快给我换下來.不然我报警.说你耍流氓.” 郑飞龙不说话.只是笑吟吟地望着她. 张月香这才想到.自己不就是个警察吗. 怒哼一声道:“你不把我的还给我.我的也不给你.” “那好.你就留作纪念吧.”郑飞龙说着把那摩托车向外牵去:“美女.要不要我送你.” “哼.王八蛋.大色狼.我才不要你送.肯定想占我便宜.”张月香怒哼着把内内扔在了椅子上. “不要我送的话.我就走了哦.”郑飞龙说着发动摩托车就往前开. “哎.那是我的车……混蛋.你还真走了.” 经过一番折腾.某美女还是屈服了.坐了上去.不过事实也证明“宁可得罪小人.不要得罪女人.”这话是十分正确的. 一路上某货身体各处都被某美女进行了爱意的“抚摩”.那美人恩果然是很难消受. 到了芯远科技.停下车. 张月香忽然上前一步“叭”地一声在郑飞龙的脸上亲了一下.嘿嘿笑道:“昨晚上你真是禽兽不如.下次再这么坏.不准上我的床.” 骑着摩托车得意笑着飞奔而去. 郑飞龙还沒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呢.却忽然感觉身后有股寒意. 回头一看.顿时一股冷汗流出:擦.被这丫头阴了. 第三十六章关系恶化 在郑飞龙背后站着一个美女,穿着朴素的衣服,脸上满是憔悴,眼睛布满血丝,眼泡浮肿着,显然昨晚沒有睡好,呆呆地望着郑飞龙,眼睛里慢慢闪现出晶莹地光芒, 饶是郑飞龙长着一张好嘴,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走上前去,想要伸手去拉着马元芳的手,解释一番, 马元芳后退一步,和他拉开距离,沙哑着嗓子道:“不要碰我,”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郑飞龙以前纵情声色,接触女人不知多少,但是唯独不会处理感情问題, 在他看來,和很多女人发生关系,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他并沒有和张月香发生什么,究其原因,还是不希望马元芳知道了伤心, 但沒想到,还是被早早來上班的马元芳看个正着,虽说张月香那丫头有意想恶整自己,但倘若沒有丝毫关联,又怎么会亲吻自己呢, 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來看,张月香很明显对自己是情根暗种,只是恼于自己有了女朋友,如今耍着这样的小心计,或者有挑拨离间,取而代之的意思, 对于张月香,郑飞龙不能说多么喜欢,但也绝对不讨厌,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暧暧昧昧,才会让郑飞龙面对马元芳,不知如何是好, “你不要解释,我也不想听,只怪我太年轻,是人是狗沒看清,”马元芳转身大步离去,背对着郑飞龙的那一刻,泪水再也止不住,哗哗的往下流, 郑飞龙想要追过去,却深知,这个时候马元芳是绝对不会听自己解释的,看來只能过会时间,等她心情好点再解释了, 來到车间,早早的交接了班,对班的人难得看郑飞龙这么早到來,像是看到外星人一般,对郑飞龙打量个不停, 郑飞龙苦笑一声道:“赶快滚蛋吧,剩下的我來做,” 对班的上了一夜的班,身体和精神都十分的匮乏,听到郑飞龙这么说,如临大赦一般,欢喜地跑了出去, 郑飞龙把手机掏出來,将电池扣下,放到了机器下面散热口,只希望这弱鸡鸭不让自己失望,还能再重新复活一次, 过了几个小时后,郑飞龙将电池装上重试, 很遗憾,一向以强大著称的诺基亚,这次并沒有成功的复活, 郑飞龙捣鼓了一阵,发现沒用后,将卡取出,很是气恼地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中, “哟,这是怎么了,” 从车间外走进一个女孩,却是稽核人员小娜,走到垃圾桶里看到那个黑白屏古董机,笑道:“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弱鸡鸭经典机吗,怎么扔了,” “在水里泡了一夜,沒救了,”郑飞龙苦笑一声回答道, 昨天晚上洗过澡,郑飞龙就把衣服放进了洗衣机里去洗,之后直到晾晒的时候,也沒有拿出來,等到早晨去换衣服的时候,还发现手机在滴水, 叹了一口气道:“算了,旧的不去,新的不來,” “那是,什么东西都是新的好,”一个暗含讽刺的声音从外面传來,走进來一个身穿白色领班静电服的美女,赫然就是马元芳, 看到她,郑飞龙一阵苦笑,摸摸额头道:“这个手机用了十年了,差不多也该换了,本想上个月发工资换的,但是因为认识了某个美女,想在她过生日的时候,准备一件好的礼物,就拖了下來,” “花言巧语,”马元芳口上这么说着,但是语气却转变了许多, 她本就是很温柔的人,王晓兰那么对她,都不记恨,何况又是自己喜欢的人呢,看到小娜往这边來,心里自然而然地担心郑飞龙会不会被拍照,所以立刻跟了过來, 小娜也看出了两人之间的丝丝关联,娇笑着道:“这里有点热,我先出去了,” 走过马元芳的身边的时候,小声道:“最近你小心点,我们部长打算对你这班严格稽核,” 等到小娜离开了,郑飞龙上前一步拉住马元芳的一对柔荑,温声道:“元芳,我承认我确实是和那个暴力警花一起睡的,但是我发誓,真的什么都沒有发生,虽然我很想发生点什么,但是一想到你,就立刻沒了反应,” 什么叫一想到我就沒了反应,马元芳对这解释很是哭笑不得,平常不是挺能口若悬河的吗,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就这么掉链子, 郑飞龙看马元芳不说话,又解释道:“虽然你长的不是多么的漂亮,身材也不是多么的好,脑子也不怎么聪明,也沒什么才华,但是有一点是什么人都比不上的,就是心地善良,从來不与人计较,你总是能以德服人,让人臣服于你宽阔的石榴裙下……” “停,”马元芳抬起脚,狠狠跺在他的脚上:“你这是夸我呢,还是在损我,” “当然是在损你,”郑飞龙哈哈大笑道, “混蛋……嗯,”马元芳正要再骂,郑飞龙忽然手上用力,将她拉了过去,搂在了怀中, 男人宽阔的胸怀与结实的肌肉,以及粗豪的气息,让她有点沉迷,后面的话都说不出來了, “你以后就是我的黄脸婆,永远陪在我的身边,别管多么漂亮的美女,都是神马,神马都是浮云,”郑飞龙丝毫不知廉耻地道:“永远沒有我的黄脸婆來的实在,” “我怎么感觉,你还是在骂我,”马元芳萌萌地道, “沒有,沒有,”郑飞龙争辩道:“这是夸奖,夸奖我是不弃糟糠的好男银,” “我看你是银荡的银,”马元芳握着粉拳轻轻在他宽阔的后背捶了一下道:“你给我老实交代,那个张玉瑶是不是你女朋友,” 对于这件事,自从被王晓兰提起,马元芳始终纠结在心里,不弄明白,始终是个疙瘩,不过这些天,一直都沒找到什么合适的机会, “当然不是,”郑飞龙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其中的事情,他也不明白张玉瑶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底细的,不过对于这个有公司第一美女之称的公关部部长,他还是敬而远之的, “你可不要骗我,”马元芳轻轻推开郑飞龙,撒娇着道:“如果你骗我,会要你好看,” “肯定不会,骗你是小狗,”郑飞龙欣喜地道, 对于马元芳能这么快原谅他,很是意外,但心里的高兴还是不用多说的,毕竟对于马元芳,他有着一种特别的感情,这种感情,是其他人不能给予的, “那个女警花又是怎么回事,我可亲眼看到她亲你,”马元芳虽然解开了一个疙瘩,但是心里还是有点放不下, 看到自己的男友和别人卿卿我我,哪个女孩能受得了, 郑飞龙正要想着该怎么解释,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李磊那粗大的嗓门,狂喊了起來:“龙哥,好消息,你的第一美女女友让我带个话给你,她要约你吃饭,” 说着话,李磊和杨波这一对打死不分家的好基友,冲了进來,看到马元芳也在,嘻哈笑问道:“元芳,对于龙哥逆袭白富美,推倒了公司第一美女你怎么看,” 郑飞龙心知要遭,他本是开玩笑的话,却沒想到这俩二货却全当真了,更为悲催的是,他俩还不知道自己与马元芳的关系,更不知道早上闹了别扭,刚刚好转, 果然马元芳一听,脸色寒了下來,刚刚还保证说,沒有关系,这是怎么回事,沉着声音问道:“哦,怎么回事,你们说给我听听,” 郑飞龙急忙对两人眨眼,示意不要乱说话,李磊反应很快,知道有情况,闭口不谈,但是杨波摸了摸贴了创可贴的脑袋,甩了甩头大笑道:“元芳,你不知道,我们龙哥可彪悍了,不但逆袭了公司第一美女,而且就在昨天晚上,还在KTV夺去了一个白富美的第一次,哎呀,太尼玛强悍了,更彪悍的是,龙哥还和一个美女派出所所长搞在一起,据那所长说,一般人她都看不上眼,只有龙哥这样身强体壮的才行,是吧,龙哥,” “是你妹,我看你是脑袋被酒瓶打糊涂了,胡扯个神马,”郑飞龙一脸的黑线:“我如果能有那么厉害,还在这里扫板子吗,” “我看你真的不适合在这里扫板子,在这车间里当一个小员工,未免太屈才了,以后龙哥发达了,还要吃水不忘挖井人,多多照顾我们才是,”马元芳黑着脸望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大步离开了, 这时杨波也看出了情况不对,看着马元芳气呼呼地背影问道:“龙哥,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在追我们的美女领班,” “知道还乱说,”郑飞龙气恼的一拳砸在机器上:“奶奶的,刚刚才让她心情好,你们一过來搅和,立刻又黄了,以后不许乱说话了,” “哦,”两声齐声应道, “说吧,那个芯远第一美女又想干嘛,”郑飞龙沒好气地问道, “干,”两人异口同声地答道, “啥,,”郑飞龙不明所以地问道, 李磊回答道:“张玉瑶打你电话打不通,碰巧遇到我们,就让我们带个话,说想请你吃饭,如果方便,就晚上,吃完饭,还希望你和她一起赏月,” “今天是初一,赏个屁的月亮,”郑飞龙越听越來气,就因为这么一档子事,害的他和马元芳关系更加的恶化, “所以是‘干’,”两人脸上,同时露出男人都明白的暧昧笑容, 第三十七章夕阳无限好 郑飞龙翻了个白眼.不过还是答应了下來.虽然不知道张玉瑶搞什么鬼.先见了再说. 等到下班.厂门口早已停着一辆优雅的白色保时捷panamera s.车前一身白色泡纱连衣裙的美女.悠扬地靠着车.夕阳的余晖.洒在她俏丽无端的玉面之上.美的令人心醉.微风吹拂.秀发轻轻飞扬.更有一种飘然洒脱的味道. 下班的员工.无不侧目相视.女的眼睛里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男的眼里则是赤果果的贪婪与渴望.恋恋不舍地望个不停.希望这芯远第一美女.能转脸回视过來.哪怕只是一眼也好. 可惜他们很失望.张玉瑶只是遥望着即将落山的夕阳.面上带着十分平静的笑容. 郑飞龙暗道这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妖孽.自己和她走在一块.肯定会有很多麻烦.不过现在也讲究不了那么多了.谁让自己的手机都报销了呢.想打个电话都沒有可能. 听到脚步声.张玉瑶转过俏脸.望着一脸憋屈表情的男人.微笑道:“芯远第一美女邀请你.不该感到光荣吗.” “是该这样.如果我女朋友不和我闹分手的话.”郑飞龙沒好气道.回望四周很多人盯着他看.拉开车门.坐到了驾驶室中.他可不想被人误认为是吃软饭的样子. 对于他的大男子主义.张玉瑶丝毫不以为意.拉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的座位.巧笑嫣然地道:“闹别扭了.那我岂不是有机会了.” “你很喜欢看夕阳吗.”郑飞龙并沒有搭理她的挑逗.而是反问道. “是.”张玉瑶转脸望向窗外.念起了李商隐的《乐游原》來:“向晚意不适.驱车登古原.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对于一般人來说.张玉瑶不过是应景随口念了首诗.但是对于郑飞龙而言.这等于变相的威胁. 郑飞龙将车子发动.一个转弯.顺着道路向北快速驶去:“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看夕阳.绝对是江城最好的.” 园区的道路很宽敞.加上向來地广人稀.所以即便是下班.路上的车子也不是很多.所以行驶的极为顺畅.当然对于郑飞龙而言.即便车子很多.他也能按照预定的时间到达. 一路向北.车子很快出了园区.然后上了高架桥.顺着高架桥向东行驶了几分钟后.便看到一座小山. 郑飞龙开着车顺着一条小道.一直往山上行驶.不一会儿就到了半山腰.将车停好.打开车门.默然走了下去. 张玉瑶看他沒说话.也沒有说话.跟着他站在半山腰上.往西观看. 此时太阳差一点点就要落山了.把半边天都渲染的火红.比之刚才在厂门口.少了份艳丽.多了点苍凉.给人一种凄美无端的感觉. “这也沒有多么特别啊.”张玉瑶不禁怀疑旁边的男人带自己來这里的目的. 郑飞龙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沒开口的烟.撕开包装.掏出一根含在口中.向上走了几步.身体一跃.立在一块极高的孤石之上道:“你站过來再看.” 张玉瑶看他脚下的那块巨石.大概有一人多高.十分的陡峭.沒有外力的帮助.自己很难爬的上去. 郑飞龙像是看出了她的为难处.伸出一只手來.拉着张玉瑶的柔荑.往上微微用力.将她提了上來.待张玉瑶站稳了.却指着东边道:“你看那边.” 张玉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东边山下有一个湖.此时夕阳映照.水光粼粼.凄艳绝美.飞鸟翩动.游鱼高跃.好一幅世外桃源风光. 张玉瑶不禁看的痴了.喃喃道:“人生至美.不过如此.” “这就叫‘夕阳无限好’.”郑飞龙坐在了石台之上.掏出打火机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了出來. 张玉瑶惊奇的发现.这家伙抽的烟不咋样.抽烟技术倒挺不错.竟然吐出了好几个烟圈.而且是大圆圈套着小烟圈.前面烟圈刚散.后面的烟圈就补了上去.到了最后一个烟圈的时候.这货又轻轻吹了一口气.烟圈的上面受风的影响.立刻出现了一个小缺口.原來的烟圈.变成了一个心形. “这是在示爱吗.”张玉瑶娇笑着问道. 郑飞龙微微一笑.沒有回答.对于张玉瑶这近乎赤果果的挑逗.完全不感冒.他可不相信.张玉瑶会喜欢上自己.对于这个知道自己一些底细的女人.他始终保持一定的戒心.虽然自信.她不会对自己造成多大的威胁.但是小心一些总是好的. “你不是有事和我说吗.”郑飞龙弹了弹烟灰反问道. 张玉瑶对于他的直白.很是无奈.这似乎是一个不解风情的男人.但有时却又极为圆滑地搞些暧昧.你永远都不知道他下一刻会做出什么事情.但也正因为这样.才更让人好奇他脑袋里所想的事情. 回头望着已经半落下去的夕阳.微笑道:“你要的那瓶八二年的拉菲.我沒找到.不过我找到了一瓶八二年的木桐.同为一级酒庄.质量应该能让你满意吧.” 木桐又被称为武当王.是法国波尔多唯一一家从二级升为一级的酒庄. 其色泽深红.香气浓郁.味道刚烈强劲.个性突出.是典型的男性酒.因为单宁强烈.需要至少八年的陈年才能展现其真正风采.太早引用的话.就会像新世界的酒一般. 郑飞龙点了点头道:“八二年至今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应该很不错.什么时候拿给我.” “今天就行.不过你要和我一块去取.”张玉瑶诡异地一笑:“放我下去.” 郑飞龙心知.这个古灵精怪的美女.又在和自己耍小计谋. 将烟头扔下.悠然道:“再等一会吧.” 不久.夕阳完全沒落了下去. 又过了一会.周围变的一片昏暗.略微远一点的地方.全都看不清楚了. 张玉瑶突然感觉有点害怕.独自和一个不是很熟悉的男人.在这一片荒山上.万一…… 这时郑飞龙的声音突然响起:“你现在明白什么叫‘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了吧.” “明.明白了.”张玉瑶懂了郑飞龙的意思.这是警告. 不要总是玩火.这样下去是很危险的. 柔若细柳的小蛮腰忽然一紧.下一刻身体便到了地上. “啪.”一声脆响. 一只大手.用力拍在了她翘挺的臀部之上.郑飞龙拍过之后沒有立刻拿开.而是轻轻揉捏了一下.那酥弹的韧性.触感非常的好. 张玉瑶翻着白眼看过來.这家伙猥琐起來.真让人有点受不了.郑飞龙脸皮比城墙薄不了多少.丝毫不以为意.坏笑着道:“愣着干嘛.去开车.” “啪.” 张玉瑶在郑飞龙后面使劲拍了一下.然后才往主驾驶走去. 郑飞龙倍感无语.沒想到这女人还是不肯吃亏的主.忍不住开玩笑道:“真舒服.再來两下.” “好啊.”张玉瑶竟然打开车门.伸出手就要走下來. “你还是专心开车吧.”对此.郑飞龙不能不认输. 车子一路向市中心开去.本以为张玉瑶会带自己去类似于上次那个巴比伦酒店一样的高档地方.却沒想到.到了市中心以后.一个拐弯.从主干道拐进了一个小道上. 顺着小道往里走.沒多久就在一家破烂的棋牌室门前停了下來. 郑飞龙下了车.郁闷地望着眼前这个招牌都破损的认不出來的棋牌室.这里藏着八二年的红酒. 张玉瑶仿佛看出了他的疑惑.嫣然笑道:“跟我來就行了.” 点了点头.郑飞龙跟着她往棋牌室里面走.虽然不知道这个古灵精怪的女人搞什么鬼.但是自己一个大男人.总不可能被她卖了吧. 里面摆设很简单.除了一个玻璃柜台.就是几个摆着些香烟、零食的货架.上面已经落了厚厚几层灰尘.显然不知有多久沒打扫过了.一个狭窄的木楼梯直通上楼. 在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中年妇女.正摆弄着手机.脸上涂着浓厚的粉.嘴上抹着艳丽的口红.化了个烟熏妆.还时不时对着手机娇喋的來一句:“你好坏啊.” 引的郑飞龙差点要把胃给吐了出來. “老板娘.我们想上去玩两把.不知道还有沒有位置.”张玉瑶敲了敲柜台问道. 那中年妇女听到敲击声.不悦地抬起三角眼.斜视着两人.上下打量了几眼.又望了一下停在外面的保时捷.才哼声道:“玩多大的.我们这可不赊账.” “不要太大.十万八万就行.”张玉瑶淡淡地笑道. 这显然是暗语.那中年妇女一听.立刻來了精神了.低下头对着手机娇喋着嗔声道:“坏银.你在这等着.我一会就回來.嗯啊.” 郑飞龙一看她抹着浓艳口红的大嘴对着屏幕撅着.脸上的粉一块一块地往下掉.立刻把脸转到一边去. 却不想.这一幕被那中年女人看到.娇喋喋地道:“哟.这个小哥还害羞呢.沒关系的.我很开朗的.想看你就看吧.” “呃……这个.老板娘长的真漂亮.不敢直视.不敢直视啊.”郑飞龙这倒是说的实话.她那长相还真的让人不敢直视. “小哥.真会说话.一会玩累了.可以找我喝茶.”对郑飞龙抛了个媚眼.踏着猫步.一扭一扭地往楼上走去. 郑飞龙强忍着某种减肥的yuwang.转脸瞪了正在坏笑的张玉瑶一眼.在她屁股上用力拍了一掌:“你丫这是搞神马飞机.” “给你拿酒嘛.走吧.”张玉瑶娇笑一声.拉着郑飞龙的手往楼上走去. 却刚上楼.郑飞龙就见到了一个不算很熟的人. 第三十八章这样我就放心了 楼上的走道也十分的狭窄,路灯还是老式的钨丝灯,昏黄的光照射在脏兮兮的破损墙面上,怎么都有种让人不忍走在其中的感觉,在墙角,还胡乱丢弃一些泡面桶和零食包装袋,即便是张月香所住的老旧房子,也比这好一些,起码沒有什么垃圾, 但是令郑飞龙沒有想到的是,居然在这里看到了一个油头粉面,身穿阿玛尼的青年,却是前两天被郑飞龙要了“利息”的秦浩,不知道是因为这里脏乱,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秦浩的脸上一脸的黑线, 本來张玉瑶带自己來这里,郑飞龙已经够奇怪的了,居然还在这里碰到了秦浩,隐隐的感觉,这里肯定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走着猫步的老板娘扭捏着身子,笑着上前娇喋道:“秦公子,怎么不在屋里坐,那几个丫头伺候的不舒服吗,” 秦浩皱了皱眉,想要说什么,但是一看到跟在她身后的郑飞龙和张玉瑶,呼吸立刻急促了起來,黑着脸,冷声道:“你们怎么在这里,” “你能來,我们为什么不能來,”郑飞龙反问道, 秦浩被郑飞龙这句话,反问的说不出话來,想到上次郑飞龙展现的骇人实力,彪悍的武力,超强的飙车技术,果断地选择了不再说话, 但是看到郑飞龙身旁俏立着的美女的时候,秦浩还是一阵热血沸腾,双眼射出贪婪与渴望:“我还以为你害怕不敢來了呢,” 张玉瑶微微皱了眉,哼了一声,伸手挽着郑飞龙的胳膊往房间里走, 感受到张玉瑶身体的娇嫩,尤其是触碰到一个硕大的柔软凸起,郑飞龙眯着眼睛,一脸享受地往屋里走去,但是看到屋里的场景,不禁惊奇的睁大了眼睛, 本以为那房间里肯定凌乱不堪,到处都是破旧古董之类,但是沒想到,里面的装修,竟然十分的奢华,丝毫不亚于五星级酒店, 红木桌椅,真皮沙发,整洁的柜台上,摆放着调制好的各种美酒,三个美女服务员笔直的站在柜台后面,随时准备按照客人的要求服务,墙上挂着许多画工不错的风景油画,对比外面,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房间里或坐着,或站着五个二十四五岁的青年,身穿华服,看到张玉瑶挎着郑飞龙的手臂进來,也都微微有点吃惊, 毕竟郑飞龙的穿着,实在有点太过普通了,一身洗的有些发白的衣服,脚上还穿着人字拖,两人站在一起,还真的很不搭配, “各位來的都很早啊,”张玉瑶笑着向里面的人打招呼道, 几人也纷纷跟张玉瑶打招呼,对郑飞龙也礼貌性地点点头, 郑飞龙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感情外面那些破烂寒酸相都是幌子, 能这样装扮的人,要么就是极为低调,要么就是干些有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不管是两种中的哪一种,都是不想让别人知道, 淡淡地笑了笑,松开张玉瑶的手臂,來到吧台坐下,对吧台后面的调酒服务员道:“美女,给我來杯马提尼,” 那服务员也沒说什么,点了点头,开始熟练地调起了酒,虽然郑飞龙穿着十分的寒酸,但是他知道來这里的人,都不是普通人,现在的人都很奇怪,开奥迪的都会跪在大街上乞讨,谁又能知道,眼前这个人不是故意穿的这么破烂呢, 说不定是个超级富二代,而你又因为一点不敬,惹的他不高兴,那后果就可想而知了, 那老板娘也走了进來,对里面的人喋声喋气地道:“你们在这好好玩,规矩都懂,哪个如果输的沒本了,可以來找我哟,”说着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好了,你赶快出去吧,”秦浩不耐烦地道, 然后对其中一个服务员招招手道:“快点开始吧,我赶时间,” 那个服务员,手脚麻利的从柜台上拿出一副崭新地扑克牌,來到中间桌子前,熟练的将花牌取出,扔到一旁,对着场中众人平静地问道:“有沒有人想要验牌,” 秦浩和其他几个青年都沒有说话,郑飞龙招了招手道:“拿來我看下,” “乡巴佬,沒见识,”秦浩撇了撇嘴道, 郑飞龙从服务员手中接过牌,向上一抛,扑克牌立刻如天女散花一般漫天飞舞, 右手一伸,快速在牌中飞舞,很快抓出了四张牌,看也不看,拿到张玉瑶的面前,笑问道:“是不是四个A,” “是,”张玉瑶完全沒有想到郑飞龙还有这么一手,惊讶地道:“你原來是高手,” 郑飞龙微笑着继续问道:“从左到右,是不是红桃、梅花、黑桃、方块,” 张玉瑶看了一眼,再次惊讶地道:“沒错,” 郑飞龙哈哈一笑,将牌扔向桌子上,张玉瑶把目光转向桌上,眼睛再次大大睁开, 只见那些扑克牌,漂漂亮亮地围成了一个心形,而郑飞龙手中的四个A,落在桌上恰到好处的落在那个心的凹陷处,形成一个桃形, 对于郑飞龙露出这么一手,那三个女服务员和旁边几个华服青年,均都面露讶色,有些不敢置信,而秦浩,则像看到怪物一般看着郑飞龙, 虽然赌神片,大家都看了不少,但是都知道那是经过艺术加工的,现实中,根本不可能做到那么好,但是眼前这个人不但做到了,而且做的更好,怎能让他们不吃惊, 郑飞龙脚一勾,拉出一个椅子坐下,笑眯眯地问道:“几位,想玩什么,” 几个华服青年,互相望望,都看出彼此脸上的骇然神色,他们倒不怕输钱,但是不能赢,还玩的话,那就是自找苦吃,既然是赌,就沒什么人不想赢, 郑飞龙露这么一手,让他们从心理上,有种挫败感,未曾战斗,已在气势上弱了几分, “炸金花,”最后还是秦浩咬了咬牙说道:“最少十万,” 炸金花,很大程度是比心理,技巧往往不是重要的致胜因素,即便你拿的一手不错的牌,如果心理素质不行,被对方诈到,很有可能会弃牌, 而秦浩一开口,就说最少十万,目的是欺郑飞龙沒钱,在他看來,郑飞龙不过是个穷屌丝,他暗地里调查过郑飞龙的身份,虽然住着别墅,但是不过是一工厂的普通员工,月薪三千,沒车,也沒电脑,手机还是诺基亚黑白屏的,抽烟不过是五块钱一包的黑黄山, 郑飞龙微微皱了皱眉,疑声问道:“是不是太大了,” “赌不起就不要赌,” 秦浩哈哈大笑着,哼,不过是一个穷屌丝而已,敢跟我斗,找死,满含不屑地蔑视道:“在这里玩的,可都是身价千万以上甚至上亿的,随便扔个几百万,那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唔,原來都这么有钱啊,”郑飞龙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那是当然,哪个不是大家公子,”秦浩底气更加足了,牌技好又怎样,沒钱你不还是个土鳖, 郑飞龙点了点,微笑着道:“这样我就放心了,我还怕一会把你们的钱都赢光了,你们会哭鼻子呢,” “哼,先拿钱出來再说吧,”秦浩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白金卡,拍在桌子上:“这里有五百万,” 其他几个青年,也都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白金银行卡來,看來少说也得几百万,多的差不多三四千万, 不等郑飞龙发话,张玉瑶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但不是白金卡,而是一张钻石卡,而且还是天朝人民银行的钻石卡,美目扫视了几人,淡然笑道:“这卡里有多少钱,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众人心知,这卡里面就算是一分钱沒有,也可以轻易取出上千万, 郑飞龙淡笑道:“小玉瑶就不要玩了,这里都是男人,你一个女孩子家,坐在旁边看着就行了,” 端起那杯马提尼,轻轻喝了一口,对女服务员道:“发牌吧,不要浪费秦大少的时间,他可是急不可耐地要向我送钱呢,” 秦浩冷哼了一声,心知郑飞龙说的基本是实话,凭借郑飞龙刚才露的那一手,可以确定自己的确赢的希望不大, 不过既然话已经说出口了,总不能这个时候退缩,那样也太沒有面子了, 在他这样的富二代眼里,面子有时候比什么都重要,丢面子的事情,是万万不能做的,尤其是这周围的几个人,都是非常牛x的人,其中一个背景更是十分的不得了, 在这些人面前丢了面子,就像被当众搧了几巴掌一样, 但秦浩也不是完全沒有脑子,他知道用牌高手,记牌能力都是非常强的,生怕郑飞龙记住其中的牌,所以特别对服务员吩咐道:“把牌多洗洗,要绝对保证公平,” 那服务员听从吩咐,认真地把牌洗了好几遍,然后顺着发牌了起來, “十万,”秦浩看也不看,直接扔了一个筹码下去, 因为赌的数额比较大,为了方便,都是用筹码來代替,一个筹码代表十万, “十万,” “十万,” …… 后面五个青年,都闷着牌,甩出了筹码, 郑飞龙微微一笑,目光扫视众人,把牌捡了起來,也和众人一样不看牌,但是却沒有扔筹码,而是把牌扔了出去:“弃牌,” 第三十九章莫名其妙 之后郑飞龙连续弃了七八次牌,搞的全场人都莫名其妙,张玉瑶也有些不乐意了,暗地里掐了郑飞龙大腿一下, “你掐我干嘛,”郑飞龙大叫道, 张玉瑶白了他一眼道:“你说为什么,” “牌不好,我当然要弃牌了,”郑飞龙很委屈地道, 沒看怎么知道不好,张玉瑶很是无语,满含抱怨地道:“你押两次看看,说不定挺好的呢,” 郑飞龙呵呵一笑道:“那好,我就听你的,谁让你是金主呢,” 正好,这次该郑飞龙先说话,于是牌刚发完,就丢了两个筹码进去:“二十万,” 坐在郑飞龙下首的那个青年,这几局输的挺惨,看到郑飞龙一上來就二十万,直接弃牌不跟了, 其他的几人,有两个也跟着弃牌,剩下的包括秦浩在内都跟了, “再來二十万,”郑飞龙把筹码往里面一扔,对服务员招手道:“再给哥來杯马提尼,这把赢了,哥赏你辆宝马,让你坐在宝马车里笑,免的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哭,” 那服务员一听,立马勤快地打了鸡血似的,不但调了一杯马提尼给某货,还附带了一杯玛格丽特给旁边的张玉瑶, 秦浩有点不淡定了,看到郑飞龙那自信满满的样子,让他有点儿担心,将牌小心翼翼的拿起,使劲地捏着,好像生怕一松手,就被夺走了一般, 用力的一撮,好像那牌被520胶水黏住了一般,费了老大的劲才搓开,然后露出狂喜的表情,嘿嘿笑着,把牌放下,从筹码中拿出四个:“四十万,” 另外两个一看,情况不大好,也纷纷都看牌,估计不太理想,把牌都扔了, 郑飞龙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又丢进四个筹码:“四十万,” “八十万,”沒办法,明牌是暗牌的两倍,不过秦浩很自信这次会赢,所以想也不想,直接就跟了, 郑飞龙跟着加了上去:“八十万,” “一百六十万,” “一百六十万,” 秦浩,感觉有点不保险,虽然自己的牌挺大,但也不是绝顶的,万一,郑飞龙的牌压过自己的呢, 想到郑飞龙玩牌露的那一手,不看牌,直接从众多牌中抓到四个A,谁又能保证,郑飞龙不知道他自己手里的牌呢, 于是拿出三百二十万,见了郑飞龙的牌, “哈哈,那你完蛋了,”郑飞龙大笑着把牌扔了出去, 但是众人一看,差点笑尿了,只见郑飞龙手里的牌是2,3,6,只比特殊牌2,3,5大而已, 秦浩哈哈大笑,把自己手中的牌亮了出來,是个A为首的金花, 兴奋的把筹码拉到自己的面前,看着这么多钱,喜不自禁,之前虽然也赢了一些,但比起这一把那是小巫见大巫,心里有点后悔,这么早开牌,该再多玩几把, 郑飞龙懊恼地叹气道:“唉,运气真衰,肯定是这杯马提尼调配的不好,服务员,再给我调配鸡尾酒,等下我赢钱,给你买法拉利,” “得了吧,不输就好了,” 张玉瑶有点气恼,看郑飞龙刚开始露的那一手,本以为他很牛,所以对他信心满满,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了他, 但沒想到,他弃了半天的牌,就玩了一把还输了那么多,最关键的是,那些可都是自己的钱, 郑飞龙委屈地撇撇嘴道:“这也不能怪我不是,我还想弃牌的,你让我玩,然后我就玩喽,” “好吧,我不说了,你自己玩吧,”张玉瑶无语了,就算是玩,也不是这么玩的啊,秦浩都看牌了,脸上狂喜的表情很明显是大牌,怎么还那么傻乎乎的暗牌,不是找输的吗, 接下來,又玩了十多局,基本都是秦浩在赢,郑飞龙要么弃牌,偶尔跟一把,但是基本输多赢少,那些筹码,大多都到了秦浩的手里了, “美女,这牌不顺,老是输,换副牌转转运,”郑飞龙大叫一声,拿起鸡尾酒狠狠地灌了下去:“这把玩个大的,一把全都赢回來,” 秦浩暗笑,你个冤大头,这次肯定把钱都输光,得意地笑道:“这正合我意,我们五十万打底怎样,” “那有什么意思,我们玩一百万的,”郑飞龙一副“老子不差钱”的土豪模样, 张玉瑶瞪了郑飞龙一眼,这家伙拿自己的钱这么败坏的啊,刚开始对他满满的信心,如今一点也沒了, 但既然让他全权处理,也不好意思再张口,免的输了又怪自己,只能期望风水轮流转,这次运气好转吧, “好,一百万就一百万,”秦浩笑着,把十个一堆的筹码推了下去, “跟,”其他几个青年也知道这是一局定胜负了,所以都暗着牌跟了进去, 只几轮,就有人跟不下去了,只好看牌,可能是运气不大好,其中四个都把牌扔了,剩下的那一个,却被秦浩比牌给比了下去,于是只剩下郑飞龙和秦浩两人了, “你不看牌吗,”秦浩大笑着问道, 郑飞龙摇头发狠道:“老子不看,这把我要你所有钱都赢过來,” 秦浩对比两人面前的筹码,的确郑飞龙的筹码要少一些,如果明牌比,肯定比不过自己,他暗牌,自己明牌倒是可以比个半斤八两,不过……秦浩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牌,笑的嘴差点合不拢了, 这把牌实在是太好了,好的出乎意料,秦浩仿佛已经看到郑飞龙把所有筹码都输光的样子,转脸望向美若天仙的张玉瑶,舔了舔嘴唇,看你输光了钱,还不从了本大少, 秦浩在调查郑飞龙的时候,又把张玉瑶重新调查了一遍,发现她有个很有钱的表哥,这次张玉瑶就是代自己的表哥來参加的,不然哪有这么多钱以及入场的资格, 虽然不知道张玉瑶的表哥是谁,但是秦浩并不关心那些,她表哥有钱,可不代表她怎么样,等到把钱都输了,她表哥还不恨不得把她一脚踢的远远的, 郑飞龙数了数面前的筹码,全推了下去:“两百五十万,” 两百五,哈哈, 秦浩心里好笑,推了五堆下去:“五百万,不开,” “但是我沒有筹码了,”郑飞龙摊摊手,示意自己面前空空如也, “你有张玉瑶啊,”秦浩色眯眯地打量着站在旁边婷婷玉立、身材玲珑的张玉瑶:“如果你输了,就把张玉瑶赔给我,以后她就是我的女人了,” 郑飞龙转过脸望着张玉瑶,又望了望一脸得意的秦浩,犹豫地道:“这,这不好吧,” “怎么,不敢,”秦浩哈哈大笑:“玩不起就不要玩嘛,你不过是个乡巴佬而已,” 这话仿佛刺激到了郑飞龙,一拍桌子怒吼道:“他妈的,你说谁玩不起,老子和你赌,我老婆起码值一千万,你有那么多钱吗,” “哼,老子手下有三个加工厂,每一个至少都值两三千万,随便拿出一个,都够了,”秦浩也忍不住爆了粗口:“老子像是沒钱的样子吗,” 张玉瑶这时不乐意了,娇嗔道:“郑飞龙,你混蛋,怎么能拿我去赌,我不干,这把认输了,钱我不要了,” 张玉瑶转身就要走,但是沒走两步,手就被抓住,郑飞龙用力一拉,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 把她按在大腿上,对着那挺翘的屁股用力拍了两巴掌,怒声道:“老子说怎么着就怎么着,女人,给我闭嘴,” 张玉瑶急的身体乱扑通,但是她哪里挣脱的出,最后抹着眼泪,呜呜哭了起來, “秦浩,你可要当真,输了就把你的加工厂抵押给我一个,”郑飞龙怒睁着圆眼道, 听到张玉瑶呜呜哭泣的声音,秦浩兴奋极了,哼,你马上就是我的了,现在哭泣太早了点,看着那挺翘的俏臀,秦浩感觉全身的力量都往一处集中,得意地笑道:“那是当然,这几位都是江城有名的大少,如果我敢赖账,就是对他们的不尊敬,他们也不会放过我,” 一个瓜子脸青年点点头道:“我王玉明作证,如果秦浩敢耍赖,我剁了他第三条腿,” “好,开牌,”郑飞龙拍着桌子大叫道, 那力气,差点沒把桌子给拍散了, 莽夫就是莽夫,能打又怎样,秦浩把牌一掀,晾在众人面前,赫然是豹子里最大的三个A, “哈哈,小瑶瑶,现在你是我的了,”秦浩大笑着起身,向郑飞龙走來, 看到这趴在郑飞龙腿上哭泣的玉人,兴奋的差点要跳起來,这个女人,自己追了半年多了,但是丝毫不给自己面子,上次还带这个乡巴佬來找自己的茬, 现在怎样,被当成筹码输了,爽吧, 爽还在后面呢, 皮鞭、滴蜡、SM…… 凡是能想到的,秦浩都在脑海里幻想了起來, “等一下,”面如土灰的郑飞龙忽然高声叫道, “怎么,你想耍赖,”秦浩立刻变了脸色,转脸望向那个瓜子脸的王玉明:“王少作为江城第一大少,你在他面前甩赖,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王玉明也脸色不善地望了过來:“我也是玩家,我要保证这游戏绝对的公平,输赢都沒关系,关键是要输得起,如果有人想耍赖,我保证不出半小时,这江城的河水里就会多出一条尸体,” “耍赖倒沒有,”郑飞龙将张玉瑶放开,让她站到了一边,起身面对着秦浩,冷声道:“我还沒开牌呢,你怎么知道你赢了,” “哈哈,好你开牌,”秦浩哈哈大笑道:“我就不信你能开出个235來,” 郑飞龙轻轻把手按在牌上,低声祈祷道:“如來佛祖,玉皇大帝,观音菩萨,耶稣啊,上帝啊,奥丁、宙斯,管你大爷的什么神都來保佑我吧,” “现在才祈祷,太迟了吧,”秦浩讥笑道, 所有的人,都注视了过來,包括那三个女服务员,张玉瑶更是紧张到了极点,这可是决定自己命运的牌啊,虽然明知道希望不大,但还是希望就那么好运的出现, “开,”郑飞龙大喝一声,把牌掀开, 众人均倒抽了一口凉气,郑飞龙手下的三张牌,赫然就是概率比豹子还低的2,3,5, 第四十章来一罐雪碧 众人全都呆呆地望着那三张牌,一时间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过了几秒钟,张玉瑶大叫一声“耶,” 给郑飞龙一个大大的拥抱:“就知道你很厉害,” “你作弊,”秦浩近乎歇斯底里的吼叫道,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眼看到手的肥肉,就这么沒了,而且不但沒了,还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一下损失几千万现金,还有一个价值两千多万的加工厂, 郑飞龙哈哈大笑:“请王玉明公子过來验牌,” 拉着张玉瑶往后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王玉明走过來,把牌翻全部翻转过來,一点点比对,确实沒有看到与之相同的牌,并且把其他的牌也都严格的检查了一遍,的的确确沒有出老千, 秦浩感觉头脑一阵眩晕,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脑子里不断闪现一个念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张玉瑶笑着把自己的账户留下,对女服务员道:“之前的会费已经交过了,留下一百万当做你们的小费,剩下的全都打到我的卡里,我相信你们的效率,” 那女服务员听到有一百万小费,虽然不能独吞,要三个人平分,但那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买辆低端的宝马可以了,微笑着点头道:“请张小姐放心,五分钟就能办妥,” “等一下,” 就在郑飞龙想带张玉瑶走的时候,秦浩忽然出声叫住了他们, 郑飞龙回过头來,秦浩赤红着的双眼死死盯着郑飞龙,好似一头随时可能择人而噬的猛兽,郑飞龙却不怕他,微笑道:“怎么,你难道输的连打的钱都沒了,沒关系,包个车送你回去绝对沒问題,” “我还有两个工厂,价值在五千万以上,还能再和你赌一把,”秦浩显然输红了眼,想要翻盘, 郑飞龙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道:“对不起,我不想赌了,” “但是你不赌不行,”秦浩冷声道:“这里规定,沒到时间,除非其他人都同意,不然不是输光了钱的人不能走,” 郑飞龙询问地望向旁边的张玉瑶,后者点了点头,表示事实就是这样的, “那好吧,”郑飞龙重新坐了回來,从口袋里掏出他的劣质香烟, 对于他抽这样的烟,别人丝毫不感觉奇怪,既然穿着普通的衣服,那么抽普通的香烟也十分的正常,装穷的人不都这样嘛, “你既然一定要输的血本无归,那我就成全你吧,”郑飞龙对女服务员招了招手道:“來杯八二年的矿泉水,” “噗嗤,”不光张玉瑶,在场的其他人除了秦浩全都笑个前仰后翻, 这家伙也太逗了,那女服务员好不容易忍住笑,回答道:“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八二年的,只有拉图和木桐,” “那就來杯拉图吧,另外拿瓶木桐打包带走,” 张玉瑶说的沒错,这里果然有自己想找的红酒,不过这丫头摆明摆了自己一道,让自己帮她赢几千万,就算是吕萨吕斯堡的贵腐酒,价格也不过是其零头罢了, “你还是能赢了这把再说吧,”秦浩冷声道,很明显他认为郑飞龙刚才能赢,完全是靠运气, 因为从之前玩的情况來看,这家伙的技术根本不咋样,输的一塌糊涂, 郑飞龙呵呵一笑道:“沒事,输了,我还有上次秦大少孝敬的茶水钱,一瓶红酒,还是能买得起的,” “先生,开玩笑了,我们这里的服务是免费的,所有酒水都是不要钱的,”女服务员乖巧地端了一杯香醇美艳的红酒放到了郑飞龙的面前,及时的岔开话題,免的两人争端越來越大, 郑飞龙端起來闻了闻,赞声道:“不错,不错,是八二年的,这味道,绝对错不了,不过只喝红酒,不配点东西,是不妥的,” “先生,您想配点什么好呢,”女服务员微笑着问道, 郑飞龙挠了挠头,想了想道:“我看,就來一罐雪碧吧,冰的,有吧,沒冰的话,就给我再加两块冰,” “呃……”女服务员惊呆当场, 八二年的拉图,配上两块钱一罐的雪碧,也亏他能想的出來,张玉瑶翻了个白眼,却是顺了他的意思,对服务员道:“给他拿吧,屌丝多作怪,” “我看还是先玩完这把,再享受你的雪碧混合饮料吧,”秦浩不耐烦地道, 他可是急于要把钱赢回來,这个时候,也不想得到张玉瑶了,如果不把输掉的工厂,重新攥回手中,那问題可就大了, 郑飞龙呵呵笑道:“急什么,时间是多久,三个小时是吗,现在才过去一个小时,还怕我拖延时间不成,” 很快女服务员把冰着的雪碧拿來了,还另外带了一杯子冰块,生怕郑飞龙感觉不够冰, “刺啦,”郑飞龙打开雪碧直接就往盛放着鲜红美酒的高脚杯中倒去, 稍稍晃动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啊,” 郑飞龙满足的咋了咋嘴道:“雪碧,透心凉,心飞扬,爽呐,” 众人一阵鄙视的眼神,尤其是那几个华服的青年,感觉郑飞龙这人真会装逼,就算你他妈是土豪,也不能这么糟蹋美酒,你当八二年的红酒真是矿泉水啊,说來就來, “來吧,”郑飞龙笑着对服务员道, “等一下,”秦浩伸手叫喊道, “怎么,你也要來瓶雪碧,透心凉一下,”郑飞龙饶有兴趣地望着他:“沒有关系,你很快就会很透心凉,因为你会输的一无所有,” “我要换一副牌,”秦浩已经恢复了冷静,冷眼望着郑飞龙,眼睛里透出刻骨噬心的恨意:“我要赌你所有的筹码和张玉瑶,” “那可不行,”郑飞龙摇头道:“我这里的筹码加上你输的那个工厂,起码值五千多万,比你两个工厂丝毫不少,我的小玉瑶可值一千多万呐,再说,现在我有筹码,干嘛要赌我的女人,” 张玉瑶听到他叫自己小玉瑶不禁脸上微红,又听到他称自己是他的女人,脸上更红,心也扑通、扑通如同小鹿乱撞一般, 女人都有虚荣心,看到郑飞龙那么了得,张玉瑶自然很希望自己能成为他的女朋友,而正好,郑飞龙又似乎在和原女友马元芳闹分手, “你有,我也有,”秦浩打开手机,找出一张照片,将手机屏幕面对郑飞龙:“这是我的妹妹,年轻漂亮,绝对不比张玉瑶差,我拿她赌,” “这怎么行,她是你妹妹,又不是你的女人,”郑飞龙摇头道:“不行,不行,换一个你的女人才行,” 说是那么说,但是郑飞龙还是盯着照片看了几眼, 那女孩身穿黄色外套,扎着两个小辫子,正对着镜头微笑,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两个浅浅的小酒窝,好不可爱, 秦浩看到郑飞龙那模样,知道他心动了,沉声道:“他并非我亲妹妹,而是领养的干妹妹,我想要她,随时都可以,所以她就是我的女人,我想要她怎样就怎样,” 郑飞龙无语了,这么禽兽的人,还真是难找,看來这女孩留在他手里,也早晚被糟蹋,不如自己把她解救出來,点了点头答应道:“好,就按你说的办,” 服务员拿出一副新牌,麻利地洗了几次牌,然后各发了三张, 秦浩看也不看,直接急不可耐的把牌亮了出來,是一对J加上一个K,也算不小的牌了, 郑飞龙却沒有立刻立刻亮牌,而是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知道了大小,然后将牌放到了桌子上,望着秦浩苦笑道:“我想问下,如果我输了,你会不会不再找我的麻烦,” “哈哈哈,” 秦浩狂笑了起來,在他看來,自己一定是赢定了, “回答我的问題,”郑飞龙带着忧虑道, “舔我的脚趾,我就放了你,”秦浩高傲地抬起了头, 郑飞龙无奈地摇了摇头道:“真是无药可救,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你输了,” 说着把牌一翻“啪,”地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张玉瑶轻轻将牌拨开,欣喜地叫道:“2,3,4顺子,秦浩你输了,这下,沒话说了吧,” 秦浩面如土灰,他知道这次彻底的完了,想翻身也已经沒了资本了, 郑飞龙从服务员手中接过早已准备好的八二年木桐,大步向楼下走去, 上了车之后,张玉瑶不高兴地道:“你干嘛还要拿我赌,是不是看上那小丫头年轻,就想把我给甩了,” 郑飞龙伸手在她光滑粉嫩的小脸上一捏:“哟呵,我的小玉瑶吃醋了呢,不过,我喜欢,” 发动车子,往市区开去,晚饭还沒吃呢,赢了那么多的钱,当然要好好的慰劳一下自己的五脏庙, “哼,你还沒回答我是不是呢,”张玉瑶不依不挠地道:“说,到底是不是,还有,第一次拿我赌的时候,可真把我吓死了,你也不提前说一声,你是必赢的,” “当然不是,她哪有你漂亮,不过,”郑飞龙微微笑了笑道:“我也不知道能赢,” “嘿嘿嘿,你是开玩笑的,对吧,”张玉瑶额头上开始冒出冷汗來, “当然不是,”郑飞龙正声道, “你……”张玉瑶指着郑飞龙,气的手指头直打哆嗦, “不过,我有这个,”郑飞龙说着,从袖子中甩出几张扑克牌出來, 第四十一章出千 “你出老千,”张玉瑶惊声道,但随后又很是疑惑:“我就在你身边,怎么沒看到你出老千,而且那个王玉明认真的检查了牌,根本沒什么问題,” 郑飞龙笑道:“当然不可能发现问題了,因为我第一把根本沒用,” 随后郑飞龙把他出千的事情讲了出來,第一把郑飞龙拿的牌,确实是235,他从秦浩得意的神色中,知道他的牌不小,于是决定,换牌, 即便手法再怎么高明,被那么多人盯着,肯定容易露出破绽,也是事有凑巧,秦浩得了个三个A,秦浩自认为必胜,就提前亮了牌,郑飞龙也就沒有沒必要冒险换牌了,直接把牌亮了出來, 既然沒有出千,郑飞龙自然不怕验牌,所以王玉明沒有发现什么问題,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至于第二把的234,才是出千的结果,郑飞龙在王玉明验牌之后,扔掉手中的235的时候,手指一弹,将2和3收进了袖子之中, 然后等到再发牌的时候,郑飞龙故意装作输了的模样,向秦浩示弱, 秦浩急于求胜,得意忘形,成功的将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郑飞龙因此抓住机会,将其中两张牌调换了出來, “你只调换了两张牌,这里有五六张牌,”张玉瑶很快发现了另外一个问題, “哈哈,” 郑飞龙大笑道:“告诉你也无妨,我前几把之所以弃牌,就是为出千做准备,以我的手法,想抽出两张牌太容易了,每次弃牌的时候,都在寻找机会,将牌抽出一张,沒什么人会注意连牌都不看直接舍弃的人,” “原來是早有预谋,”张玉瑶古灵精怪地笑道, 郑飞龙点点头道:“那是肯定的,若换做高手,肯定能发现其中的古怪,但是他们忙着赢钱,根本沒注意,而我问那服务员要酒,每次喝酒的时候,就往袖子里瞄上一两眼,看清我的牌, 等到那把你叫我开赌的时候,我故意换了个小牌进去,麻痹他们,输了之后,就让服务员换牌,刚进來向服务员点酒的时候,我就看到这里的牌只有一种,这也给我创作了机会,” “叮咚,”张玉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來,拿出來一看,张玉瑶脸上立刻露出喜悦的笑容:“钱已经到账了,秦浩的三个工厂,也都签订了合同,转到了我表哥的名下,郑飞龙,这次可真是谢谢你了,” 一瓶红酒加上只一句谢谢就了事了,那我也太廉价了吧,郑飞龙扬眉道:“不该有点别的表示吗,” “还想要什么表示,要不,我亲你一下,”张玉瑶撅着樱红的芳唇,凑了过來,仿佛要亲郑飞龙的脸, “我的要求也不高,” 郑飞龙不为所动,淡然地道:“马元芳的家人生了重病,很需要钱,你想办法让她升为主任,然后在即将到來的中秋晚会上,让她得一等奖,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虽然不多,但是给她家人看病,也勉强够用一时的了,” “就这么简单,”张玉瑶早知道他会提出要求,也做好了准备,即使他要自己陪他一晚上,也勉强可以考虑考虑, 放做以前,肯定不会答应,现在知道郑飞龙的实力之后,张玉瑶的心态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不过怎么也想不到,郑飞龙的要求居然如此的简单, 事实上,郑飞龙拿钱给马元芳不是更好吗,一个住高档别墅又各种能力超强的人,不可能连几十万都拿不出來, 郑飞龙转过脸來,高深莫测地望了她一眼道:“其实你本來的目的就是秦浩的那几家工厂,那个秦大少,虽然人品不咋样,又狂妄自大,但毕竟不是傻子,想从他那里占那么大的便宜,绝非容易,即便牺牲色相也不可能, 于是,你另辟蹊径,找到了我,虽然我不知道你那表哥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是我可把丑话说到前头,这次我帮你就算交了保密费,如果下次再敢拿我的身份來要挟我,后果你可能想象不到,但可以保证绝对让你后悔你所做的事情,” 郑飞龙的话,让张玉瑶感到不寒而栗,此时坐在旁边的,仿佛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随时有可能爆发的恶魔,他所能做出的事情,绝对的超乎你的想象, 深吸了几口气,情绪才好了一点,张玉瑶用她那甜美的嗓音娇嗔道:“哎呀,你看你,把人家说成什么人啦,牺牲色相,那也看对什么人,对BI车间的五大帅哥之首还行,对别人嘛……呵呵,还是算了吧,” 郑飞龙将车停在一家十分高档的餐厅门口,带着张玉瑶进去选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此时餐厅的人不多,除了他们,只有远处的一对青年男女欢声笑语着,不知说些什么开心的事情, 简单的点了几个菜,要了瓶红酒, 郑飞龙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脸却转向窗外,看着外面的霓虹灯,有些出神, 过往许多事情,在脑海中不断地徘徊,尤其是一个俏丽的身影, 虽然过了许多年,那个女孩的长相已经模糊不清了,但是郑飞龙总是忘不掉她,每次想起,心仍然有种刀割一般的疼痛感觉, 张玉瑶望着郑飞龙,男人的脸上又呈现出伤感的神色,这种神色,在第一次遇见他,同台合唱的时候就看到过, 这是一个谜一样的男人,总是引着你想要不断的深入的去了解,但是他又总是遮遮掩掩,让你看不明白, “你能不能告诉我‘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又是什么意思,” 表哥只告诉自己这四句诗,却沒说代表着什么意思,而郑飞龙也只解释了“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这两句,对于剩下的两句,张玉瑶隐约感觉,可能与感情的事情有关, 郑飞龙沒有说话,依然看着窗外出神, 张玉瑶也沒有再说话,既然郑飞龙不想告诉她,再问也是沒用的,等到服务员将菜肴送上,拿起红酒就要给郑飞龙倒上的时候, 郑飞龙忽然拦住道:“我來吧,” 鲜红的酒液倾泻而出,在水晶灯的映衬下,折射出美丽的光华, “你知道我为什么想要八二年的拉菲吗,” 郑飞龙摇曳着玻璃杯中的红酒,轻声问道, 张玉瑶摇头表示不知道,睁着一双美目望着郑飞龙,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大概在十年前吧,” 郑飞龙的眼睛里透露出缅怀的光芒,显然他在回想着以前的事情:“有一个女孩,从家里的储藏室中偷了一瓶红酒出來, 呵呵,两个小屁孩,哪知道红酒该怎么喝,别说一看,二闻,三品了,就连醒酒都不知道,拿起杯子,一人倒一杯就干,结果全吐了, 然后去问别人,有个人告诉他们,可以用雪碧兑着喝,” “难怪,你刚才兑雪碧喝,原來还有这么一回事,”张玉瑶若有所思地道, “扯淡,” 郑飞龙沒好气地道:“我刚才是装逼给那个秦大少看的,因为十年前那件事,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沒有过拿红酒兑别的东西,” “后來怎么了,”张玉瑶知道,接下來的事情,是关键的地方,所以满脸的期待,像一个贪吃糖果的小孩,贪婪地盯着糖果盒子, “红酒兑碳酸饮料,会使酒精快速地被吸收,而且由于雪碧中含有糖分,增加了甜味,会让人喝的更快,也正因为如此,才会发生那件事,” 郑飞龙说到这里,幽幽叹了口气:“我们喝的太多了,一瓶红酒全都喝的精光,等到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头重脚轻走不动路了……然后……” “然后呢,” “然后……她就那么的跌下了阳台……” 郑飞龙眼睛微红:“那瓶红酒就是八二年的拉菲,” 说完之后,低下头开始大口的吃饭, 张玉瑶虽然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既然郑飞龙已经告诉了自己一个秘密,也算不少的收获, 不过她是冰雪聪明的人,即便郑飞龙沒有明说,也能隐隐猜到,那句“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应该和这个故事有关, 之前一直奇怪,为什么郑飞龙一个大男人,会用李商隐这个喜欢描写爱情的诗人的诗词,现在终于算是明白了, 十年前,他也就十多岁,所经历的自然是初恋,酸涩青苹果一般的初恋,虽然基本上都是沒什么结果的,但往往最是惹人怀念,也许有的人记不清自己恋爱多少次,但绝对沒有几个人会记不得自己的初恋, 接下來两人都沒有说什么话,一顿饭吃的很生闷,不过饭菜倒沒有剩下,郑飞龙这货还真不是一般的能吃,一个人的饭量能抵挡三四个人的, 结了账,郑飞龙一声不响地开着车,但是沒开多久,张玉瑶就奇怪地发现,车子的方向既不是朝东边的园区,也不是自己所住的市区,而是向北而行,那边是刚规划高新区,比园区还要荒凉,向來是地广人稀,他要往那去干嘛, 看着郑飞龙阴沉的脸,张玉瑶小心翼翼地问道:“是不是开错方向了,” “沒有,” 郑飞龙沉声道:“你看看后面,” 张玉瑶向后望去,顿时愕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后面跟了一辆黄色的兰博基尼 雷文顿,看车牌号,三个8,能用这么好的牌照的人,身份自然不普通, 那车灯光闪烁,显然有意要比赛飙车, 第四十二章双子煞星 到了一个红灯停下的时候,那边兰博基尼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戴着墨镜的青年男子,一张白嫩的瓜子脸,比之女人也不差,赫然就是之前在赌场里,一起玩牌的王玉明, 秦浩称他是江城第一大少,看來所言不虚,这人确实不同一般,不然就算是有钱,也不可能买到这全球限量20辆的超级跑车(注:本是21辆,其中一辆存放于博物馆), “龙哥今晚可赢的畅快,通杀全场,” 王玉明笑着点了一根中华,丝毫沒有输钱的不高兴,相反还有点高兴如此的样子:“那天龙哥飙车的时候,小弟恰好从旁经过,所以有幸目睹了那神來一笔,不知道能不能赏个脸,玩一局,” 郑飞龙并沒有说答应还是不答应,而是扬起眉头问道:“消息也是你传出去的,” “呵呵,那倒不是,”王玉明笑道:“我只是想找龙哥飙飙车,这江城,能找到的对手越來越少了,正寂寞着呢,龙哥就出现了,可见,上天还是待我不薄的,” “你那天开的哪辆车,” 郑飞龙仔细回想了下,那天除了追赶自己的法拉利,并沒有别的什么跑车,这王玉明说人在现场,可是奇怪的很, 王玉明悠然道:“龙哥还记得那辆大众吗,那就是小弟开着玩的,本來那天就想和龙哥一比高低的,但是遇到秦浩这小子,他一定要请我吃饭,就答应了他,” 郑飞龙本來还奇怪,以秦浩的本事,不大可能在那里摆场子,虽然那里表面上看起來很普通,但是郑飞龙知道,非一方大佬,根本不能驾驭的來, 估计跟旁边这个王玉明脱不了干系, 当下笑道:“王兄弟不会想拿兰博基尼和我这小保时捷玩吧,” “哈哈,” 王玉明一声大笑:“当然不是,我來是想告诉龙哥一声,秦浩那小子想对龙哥下黑手,让龙哥知道注意一下,毕竟我还想和龙哥玩几场比赛呢,” 这时绿灯亮了,王玉明一加油门,兰博基尼如同火箭一般窜了出去, 看着那远去的跑车,郑飞龙苦笑一声,这个王玉明显然不是一般的富二代,被他盯上,难免会有一些麻烦,不过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既然要比赛那就比赛吧, 恰好,张玉瑶的闺蜜也要和自己比一把,有美女相陪,自然却之不恭,已经很久沒有像样的飙车了,骨子里那惹是生非的DNA又在作崇了, 加着油门,调转个方向,开始向东,往园区开去, 此时,正值夏末秋初,江城的待开发区,到处都是小湖泊,蛙叫声从湖泊中荷花丛深处传來,略有些聒噪, 郑飞龙听的有些心烦意乱,忍不住把车窗关了上來,然而那蛙鸣声,仍然不受丝毫的阻挡,往耳朵里钻, 不好, 郑飞龙心里忽生警兆,凭借着过往战斗的本能,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直觉的猛地刹车转弯,像那天一般,转到了逆向车道, “叴哦,”一声怪异的声响传來,眼前飘过一个闪亮的东西, 郑飞龙知道,那自然是暗器, “呆在车里不要出來,如果有什么问題,立刻开车走,”郑飞龙说完,车门一开,滚了出去, 对方是个强大的高手,此时又在暗处,他可不敢托大,虽然这个姿势出去,既不帅气,也不雅观,但却十分有效, 郑飞龙从暗器飞射的轨迹判断,对方定然在保时捷右边,那里有一个湖泊,荷花长的大半人高,隐藏起來十分的方便, 从地上摸起几块小石子,估测一下距离方向,对着荷花茂密出投掷了出去, “噗,”“噗,” 石头砸到荷花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但是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别的什么, 郑飞龙屏住呼吸,仔细聆听,然而除了风声,似乎什么也沒有, “啊,” 就在郑飞龙几乎忍不住要呼吸的时候,忽然一声女声尖叫传來,声音是从车上传來的,除了张玉瑶不会有别人, 郑飞龙站起身來,握着拳头,就要翻过车顶到对面去,忽然听到后面有破空声,想也不想,一个肘击击出, “嘭,” 一声闷响传來,郑飞龙感觉好像击到了一个棉花球上了,软绵绵的,自己全力的一击,全都卸了去, 知道要遭,但已经來不及作出应变了, 果然身后又传來一声破空声,后背狠狠的挨了一击,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扑跌而去, 不过郑飞龙毕竟非是新手,虽然被人突袭,但是应变迅速,受击的同时,身体一滚,将大半力道卸了去, 面对着突袭的方向站正身子之后,郑飞龙凝目望來,当看清來人之后,郑飞龙嘴角泛出了一丝苦笑:“沒想到,居然是你们,” 是的,这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但是这两人长的极有特点,一个干瘦的像猴子一般,好像吸食违禁品多年一样,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给吹上天去,他正站在张玉瑶旁边,将瘦骨嶙峋的干瘦爪子放在玻璃窗上,难怪张玉瑶会尖叫, 而另外一人,却是胖的像猪一样,圆鼓鼓的大肚子,仿佛怀胎十月一般,郑飞龙刚才那个肘击,显然击在了他的肚子上, “对,是我们,双子煞星,” 那瘦子尖着嗓音叫道:“九天飞龙,好久不见,近來可好,” “本來很好,遇到你们可就不怎么好了,”郑飞龙沒好气地道, 这两人,以前沒少打交道,本來是一对双胞胎,但是由于修炼邪功,一个变的格外干瘦,而另一个则格外的肥胖,刚才的有些怪异的蛙叫,显然是这瘦子通过特别手法催动而來迷惑自己的, “废话那么多干嘛,动手杀了他,”那胖子双目露出凶光,攥着拳头对着郑飞龙的头打來, 那瘦子听到喊话,也不再说话,双手成掌,对郑飞龙的胸口拍來, 两人都是下的狠招,显然要一招将郑飞龙击杀当场, 郑飞龙哈哈一笑,面对如此凶猛、疯狂的进攻,不退反进, 那瘦煞星虽然是后发,却是先至,郑飞龙握着拳头,猛然与之硬抗, “啪,” 一声脆响传出,瘦煞星手骨断裂身体也不由得往后跌去, 那胖煞星看到兄弟受伤,更加恼怒,出手也更加凶狠,本來极为刚猛的拳头,更是凌厉如同一颗炮弹一般,周围空气,都被击的爆裂开來, “來的好,” 郑飞龙大叫一声,待到拳头即将及身的时候,身体一矮,一个扫堂腿击出, “嘭,” 胖煞星身体太过肥胖,加上这一拳用尽了全力,根本沒有回旋的余地,是以,被郑飞龙一脚扫倒在地, 趁其病,要其命,郑飞龙凌空一脚,飞踹下來,这招前身是千斤坠,适合身体肥胖的人使用,如倒在地上的胖煞星,但是后來经过天朝特别部队,,城管改进之后,任何人都能适用, 胖煞星背部吃痛,怒吼一声,飞身而起,郑飞龙这招千斤坠竟然压制不住他,看來如此强大的招式,亦须强大的天朝特别部队才能发挥其威力, 郑飞龙知道这货皮糙肉厚,防御力极高,借助他腾身而起的力道,身体一跃,攻向已经爬起來,蓄势待攻的瘦煞星, 这家伙断了一只手,竟然丝毫不惧,而且目露凶光,怨恨之念,向外快速扩散,沒断的那只手插进衣服口袋中,取出四五银白色的枚铁蒺藜,看來刚才偷袭用的暗器就是这东西, 郑飞龙深知,如果距离远了,就会落入下风,再被那胖煞星缠着,有这瘦煞星从旁发放暗器,势必难以取胜,所以,脚下快速移动,身体飘飘渺渺,让其无从下手, “啾,” 瘦煞星发出一枚铁蒺藜,然而却被郑飞龙轻松躲过, “看招,”郑飞龙双手成爪,如蛟龙出海,威猛无匹,又如猎鹰搏兔,矫健迅速, 瘦煞星知道对方取自己性命,只是瞬间的事情,当下也不管时机恰不恰当,手里的铁蒺藜,全数发了出去, 别说,这不要命的瞎打,还真有点效果,郑飞龙不敢继续前进,虽然那样可以将瘦煞星击杀,但自己也难免要受伤,这个煞星所用的暗器,全都淬了剧毒,沾着麻烦可不小, 那瘦煞星解了围,立刻身退,郑飞龙后面的胖煞星,这时已然攻到,拳猛如虎,威不可挡, “真烦人,” 郑飞龙咒骂一声,双子煞星,配合的几乎天衣无缝,自己虽然占了上风,却是始终不能将其击败,怒吼一声,双手握拳,反身迎上胖煞星的拳头, “嘭,” 两拳相撞,发出一声闷响, 胖煞星身体晃动几下,又站平稳了;郑飞龙后退了两步,也站立身体,显然这次硬拼,郑飞龙吃了个暗亏, 郑飞龙并不以为意,似乎这早是他预料之中的事情,揉身再次攻去,这次速度提到了极限,昏暗的路灯下,只见一团黑影,犹如鬼魅,快速袭向一个巨胖之人, “嘭,” “啪,” “吭,” 一阵紧密的声响传來,其中伴随着怪物一般的怒吼之声, “送你归西,”一声大叫, 那团黑影飞上半空,从天而降, 郑飞龙双拳和在一处,降龙伏虎地打在胖煞星那无比恶心的大头之上, “哈哈哈,” 胖煞星头破血流,但却一声大笑,对着面前的郑飞龙,一拳击出, “嘭,” 郑飞龙身如断线风筝,飞出数米,捂着被击中的胸口,吐了一口鲜血,惊声道:“铁头功,” 第四十三章未婚夫 “算你小子识相,沒错就是少林派的铁头功,”胖煞星一抹额头上的血迹,这家伙的拳头还真是了得, 郑飞龙从地上爬起來,擦擦嘴边的血迹,惨声笑道:“不错,不错,几年不见,你们的功夫和配合都强了很多,只是有一点,我搞不明白,什么人,能请得动你们來狙杀我,” “桀桀,” 瘦煞星发出一阵怪笑声道:“九天飞龙,你也太高看你了,你虽然名声在外,但也不过是一个好惹事的盗贼而已,自从你把所有财产捐了,退出江湖以后,再也沒有什么人对你有兴趣,我们这次來,目的是这个水灵灵的美女,” 说着,指着车里的张玉瑶, “找我,,”张玉瑶睁大了眼睛,不解地问道:“找我干嘛,” “嘿嘿嘿,”瘦煞星将手搭在车窗前,怪笑道:“妞儿,你长的那么靓丽,自然会让人恋恋不舍了,与人订婚了,又想逃婚,丈母娘家里可不愿意哦,” 张玉瑶眼里露出深思的表情,想不到那人居然找到了自己,本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却沒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郑飞龙恍然大悟地道:“原來是这么回事,你俩早说嘛,打了这么大半天,本屌的肋骨好像都断了好几根,” 摇晃着身子朝驾驶室走去:“本屌把红酒拿了,你们自己商量该怎么解决你们那档子破事,草,这医药费可要不少,又沒人给报销,真不爽,” “不要,郑飞龙,” 张玉瑶大叫道:“那人逼迫我和他结婚,我一点也不喜欢他的,” 但是郑飞龙面无表情,一副“不关我事”的神色,张玉瑶大急,扯着郑飞龙的袖子,眼睛通红, 郑飞龙将几张扑克牌悄悄拿到了手中,耸耸肩:“你也看到了,我被他们打的吐血,就算想要英雄救美,也救不成了,咳……咳……” 说着又咳出一些血來,显然伤的不轻, 张玉瑶心里有些不忍,含泪对双子煞星道:“我跟你们走,你们不要难为他,” 说着打开车门,走了下去,满脸惨然,就要跟着双子煞星离开, 那胖煞星瞪了郑飞龙一眼,冷声道:“算你小子识相,不然……” “嘭,” 胖煞星话沒说完,身子已经被保时捷撞飞了出去, 郑飞龙从车上跳了下來,冷哼道:“本屌出道的时候,你们还在山上啃竹子呢,奶奶的,敢对长辈不敬,这就是代价,” “你丫耍诈,”瘦煞星看到胖煞星被撞的七荤八素的,口吐白沫,已经晕厥过去了, 即便他有硬气功护身,只怕此时也要断几根肋骨,再看郑飞龙,这货生龙活虎的,哪有刚才受重伤的样子, 郑飞龙一甩手,手里多出了几张扑克牌,看着瘦煞星那愤怒的丑脸,笑眯眯地道:“给你个机会,赶快滚蛋,我不管那人是什么來头,如果想从我手中带走人,除非是那人自愿,” 瘦煞星看着郑飞龙手中的几张扑克牌,咽了咽口水,转身走到被撞飞的胖煞星身旁,背起自己的兄弟,飞速闪身而去,好像生怕走晚一步,就再也走不动了, “唉,真难为这可怜的孩子了,身上沒二两肉,却要背那么重的货,”郑飞龙一副十分惋惜的表情, 张玉瑶定定的看着他,忽然大步冲过來, “啪,” 一声脆响,一巴掌搧在了郑飞龙的脸上, “干嘛打我,”郑飞龙郁闷地问道, 这个女人被吓傻了,自己刚刚救了她,却伸手搧自己的脸, “混蛋,我就要打你,”张玉瑶伸手就要再搧过來, 郑飞龙一把抓住她的手,骂道:“疯女人,刚才真该让她们把你带走,” 张玉瑶伸出另外一只手,握着拳头打在郑飞龙的胸口上,大骂道:“王八蛋,你知道我刚才有多怕吗,你知道我如果被带走会是什么样的命运吗,你只顾着你自己自私自利的混蛋,如果不是你那天疯狂飙车,我怎么会被那恶魔发现躲在江城,” 郑飞龙惊呆当场,忘了抵挡,的确,他一向是凭着自己的喜好做事,很少顾及别人的感受,不然也不会一直闯祸不断,而这次双子煞星的出现,虽然沒与自己有直接的关系,却是因他而引起的, 刚才他故意迷惑双子煞星,装作受了重伤,进了车中,猛然撞向了胖煞星,这示弱之后的突然一击,果然凑效,而那瘦煞星,也有所顾忌的离开了, 郑飞龙虽然赢了,但是却沒有考虑张玉瑶的安全与感受,倘若那瘦煞星对张玉瑶发毒镖,这么近的距离,就算郑飞龙不受伤,也來不及救援, 而且在张玉瑶下车的时候,那惨然的脸上满是死气,显然等到郑飞龙安全离开之后,她可能会做出什么傻事出來, 郑飞龙低下头,谦声道:“对不起,我确实很自私自利,” “混蛋,你以为你道歉就完了吗,”张玉瑶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扑簌、扑簌的直往下掉, 双手如同雨点一般,快速捶打在郑飞龙胸口上,想到刚才打算咬舌自尽,张玉瑶的怨恨就怎么也止不住,她自从见到了郑飞龙的身手以后,就一直十分信任他, 今天带他來参加赌局,就是希望如果出现什么意外,他能保护自己,但是沒想到这货居然是个为了自己,什么都可能不顾的人,虽然最终还是救了自己,可是那怨恨还是很难消, “咳……打了……那么多下……咳,也该够了吧,”郑飞龙咳着嗓子,断断续续地道, 张玉瑶慌忙停手,抬头一看,见郑飞龙嘴角散布者血沫,脸色惨白,身体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倒地不起, 连忙抱着他的手臂,扶着他以免倒地,急声道:“你沒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废话,”郑飞龙沒好气地道:“都,都他妈吐血了,还能,能沒事,” 深吸了几口气,缓和了许多后道:“不过,医院倒不用去,这个肥猪功力虽然不咋样,但是蛮力可真不小,这一拳差点沒把我胸给穿透,估计沒个把月恢复不过來,走吧,送我回家,老是夜不归宿,估计离死不远了,” “哼,你现在离死也差不多了,”张玉瑶嗔声道, 想到这货被自己这个芯远第一美女扶着,还在想自己的女朋友,张玉瑶不知道怎么,感觉心里有些不畅, 或许这并非是喜欢,而是那种被轻视的不舒服感,但是张玉瑶又感觉,好像不这么简单,还夹杂着别的东西, 至于夹杂着什么,张玉瑶又说不清楚,也许是因为他救了自己,心存感激,认为两人应该算是朋友,但是转念一想,朋友怎么该……摇了摇头,张玉瑶不让自己想下去,将郑飞龙扶到了副驾驶, “这位置真不错,残留着美女身体上的幽香,”郑飞龙用力地嗅了嗅,一脸陶醉地道, “死去吧,” 张玉瑶白了他一眼,开动汽车,往郑飞龙所住的花园小区开去, 这货怕是永远都改不了那死相,都咳的吐血了,还耍贫嘴,她哪里知道,郑飞龙已经用内力把伤势压制住了,此时真气流动,身体正快速地恢复着, “说说吧,怎么回事,”郑飞龙转脸望向窗外,平淡地道, 张玉瑶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把事情的原委说了出來,毕竟郑飞龙救了他的命,仅凭这一点,就值得她相信, “我原本是一个大家小姐,这个你应该也知道,”张玉瑶幽声道, 郑飞龙点了点头,上次在西山明月湾,从她有两个保镖,就猜了出來,在江城这样富豪满地都是的城市,沒有个上亿的身价,请保镖纯属装逼, 张玉瑶请保镖绝对不可能是想要炫耀身份,当时郑飞龙不大明白,现在想想,可能是防止那个未婚夫找到她,不过她很明显低估了她未婚夫的能量,能请得起双子煞星的人,绝对是一方霸主之类的人物, 只听张玉瑶那天籁一般的声音继续倾吐道:“我们那个家族很大,我父母只是其中一个分支,并沒有太多的地位, 但是因为我是独生女,我父母从小就很疼我,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甚至出來工作,我都很幸福,然而就在半年前,突然一个变故,一切都变了, 那是我家族举办的一个聚会,据说要邀请一个十分重要的人物,对方是我们这样的大家族都不敢轻易得罪的主,所以举办的十分隆重,家族里面的重要人物全都到场了,我本來不想参加的,但是我父母怕这样显得对家族长老们不敬,于是我就参加了, 但正是因为这样,我才遇到那个人……那个恶魔,” 说到这里,张玉瑶眼睛通红,垂下晶莹的泪珠來, 郑飞龙抽出一张纸巾,递了过去,之后的事情,大概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但他沒有打断,还是默默的继续听下去, 张玉瑶抽泣了几声,擦擦眼泪继续道:“他长的并不丑陋,事实相反还相当英俊,在场的所有少男中,就数他最闪亮,所有少女都望向他,以他为目光焦点, 但他却望向我,走到我面前说,我是最特别的,因为只有我看他的眼光很坦然,就像看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物一般, 为了能让我改变对他的看法,他要做一件特别的事情……他……他竟然……” 张玉瑶再也说不下去,猛踩刹车,趴在方向盘上浑身颤抖地抽泣个不停, 第四十四章接下烫手山芋 地广人稀的园区,宽阔的道路上,在夜里十一二点已经基本上沒什么车辆通行,明黄的路灯,似乎只是城市中的一种摆设,让这夜,显得不那么昏暗,不过偶尔也会有一两辆车从中经过,给这寂静增添一点动感,就像辆白色的保时捷, 郑飞龙打开窗户,轻轻点了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将过滤后的烟雾吐了出來,他抽烟并不多,一般都是发愁的时候,抽那么一两根,这个时候点烟,很明显有些愁闷了,张玉瑶遇到的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张玉瑶那个未婚夫居然仅仅为了让张玉瑶改变对他的看法,就将她的父母当场残忍的杀死,而张家偌大的一个家族,数百人在现场看着,竟然沒一个敢发出抗议的, 虽然不知道那个人是什么來头,不过有如此能量的人,可见來头十分的惊人,郑飞龙虽然爱惹事,也惹过不少国内、国际上的大人物, 但素來是一个人,不怕被人惦记着,现在不同了,一是他想过平静的生活,二是有了马元芳这个女朋友,有了顾忌,许多时候,行事就不能那么莽撞,不考虑后果了, 不过张玉瑶这事,他沒遇到还好说,既然遇到了,自然不能就此无动于衷,张玉瑶那如花似玉的俏脸,满是泪痕,美目红肿,伤心至极,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面对着父母被惨杀,还要被强迫嫁给一个恶魔,试问谁能接受的了, 郑飞龙将烟头扔到外面,转脸对着仍然梨花带雨的芯远第一美女道:“这事你不要太担心,那个人如果敢再來找你,我保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太好了,”张玉瑶破涕为笑, 娇躯一倾,在郑飞龙的脸上亲吻了一下道:“表哥就说,你肯定能帮得了我,” 郑飞龙顿时大呼上当,因为这个美女的一把眼泪,立刻接下了一个烫手的山芋,不过既然答应了,郑飞龙就不会反悔, 心里面则猜想着另外一个人,就是张玉瑶口中所说的表哥, 这个人显然对自己十分的了解,估计张玉瑶之所以会哭鼻子、抹鼻涕地对自己耍美人计,也是拜他指点, 张玉瑶所在的家族,很不普通,那么她这个表哥背后的势力,也肯定很不简单,又对自己有如此的了解,十之**是组织里的那几个人,郑飞龙深知,组织里那些高层的能量有多么强大, 综合來看,那人应该比自己厉害多了,为何不亲自出手,还要费这么大的功夫托手自己,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又或者说,他有别的什么目的, 望着旁边面带着笑意的张玉瑶的俏脸,郑飞龙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 花园小区某一别墅中,黑暗的房间中传來转辗反侧的声音,良久,发出了一声叹息, 马元芳忍不住拿起旁边的手机,一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那个家伙到现在还沒有回來,该不是又不回來了吧, 本來马元芳已经睡着了的,但是沒过多久做了一个噩梦,霎时惊醒过來,之后右眼皮跳个不停,怎么都止不住,忍不住起身跑到旁边,敲了敲门,果然沒人应答,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马元芳心里产生,心道,郑飞龙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之后虽然躺回了床上,却是怎么也睡不着,想拿出手机玩玩游戏,却沒玩多久,又放了下去,想要给郑飞龙打个电话,却又想起早上的情景,一阵怒气,不由得又在心里产生了, 担心他干什么,出事最好,花心大萝卜一个,哼, 但是沒过多久,心里又产生了别的想法,如果他说的真的是实话呢,既然和张玉瑶是那种关系,沒理由还要和自己在一起呀,哪有什么人放着白富美不要,來追一个各方面都比较普通的女孩的, 想起以前,也沒听说,郑飞龙和什么人有过绯闻,倒是经常在车间里,和自己说些暧昧的情话,对别人虽然也说,不过数量和程度上都要轻的多,这也是为什么别人会有两人暗地里交往的传言, 正胡思乱想着,忽然听到一阵汽车发动机的声响,起身一看,门前果然停着一辆白色的跑车,接着是大门打开的声音, 马元芳心里一喜,终于还是回來了,但是接下來的一幕,却让她万分恼怒, 只见昏暗的路灯照耀下,穿着十分屌丝的郑飞龙一只手抱着瓶红酒,另外一只手却搂着一个美女往里走,身体好像喝醉了酒一般,摇摇晃晃的, 被他搂着的那个美女,身上白色泡纱连衣裙遮挡不住她那无比诱人的风姿,一头飘逸的长发,被微风拂动,露出那张绝美的俏脸,可不就是张玉瑶, 能表现的这么亲密,不是有那方面关系还是什么, 马元芳感觉胸口发闷,呼吸有些不畅了起來,而接下來听到的对话,更让她心如刀割, 伴随着沉重的脚踏楼梯声,张玉瑶微带担忧地语气问道:“你真的不打算告诉马元芳吗,” “告诉她干什么,那个傻丫头,知道什么,就知道工作,”郑飞龙沒好气地道, 想着马元芳平常的较真劲儿,郑飞龙嘴角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她和那个人真像,也许,自己喜欢她,正是因为她像那个人吧, “我感觉她很聪明,你肯定瞒不了多久的,” 郑飞龙呵呵一笑:“随便吧,等她发现再说吧,到时她如果想离开我,那也随她吧,不过你若告诉她,我可不放过你,” “你能把我怎样,难道还要打我不成,”张玉瑶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古灵精怪地笑道, 郑飞龙看着她那娇俏可爱的样子,若说打她,还真下不了手,微微摇了摇头,指着自己的房间道:“那是我的房间,旁边的是马元芳的,开门时小声点,别把她惊醒了,被她发现,解释起來麻烦,” “恩,好,”张玉瑶应声道:“要不要我留下來陪你,” “你还是走吧,”郑飞龙可真不敢留她在这,如果被马元芳发现了什么,那就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再说自己要打坐疗伤,留她在这也不方便, 但是他哪里知道,刚才的对话,马元芳全都听得一清二楚,心里的误会,已经更加深了, 第四十五章完美女神 “今天,会有重要客户过來稽核,大家都注意一些,” 第二天,马元芳把所有人叫到一处,宣布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近期因为产品质量的下降,最大的客户腾云公司决定过來巡视考核,如果发现问題,会指出让芯远科技整改,问題发现较多,较为严重的话,则很有可能直接取消后续的合作, 而这次过來巡视审核的,是人称“完美女神”的李诗诗,面色冷峻,慧眼如炬,一点蛛丝马迹,都难逃法眼,被她巡视过的公司,十之**要被否决,就算有那么一两个勉强通过,下场也是惨不忍睹, 平常巡视稽核的,带去KTV玩玩,送点礼品,给点回扣什么的就差不多了,但是这个李诗诗,是标准的软硬不吃,妄想通过贿赂或者威胁來收买她,那绝对是找死, 所以,夜班完全停掉了生产,都在打扫5S,把公司里里外外都做的整整齐齐,漂漂亮亮,希望因此让这个传说中的完美女神能给予审核通过, 马元芳美目扫视一圈,最后停留在站在最边缘,神情有些消沉的郑飞龙身上,沉声道:“大家都表现的好点,不要出了什么差错,就这样吧,” 说完,出去准备资料去了,客户除了审核生产环节,各种培训资料、检讨资料都是必不可少的,毕竟出了那么多的问題,不能不给客人一些交代, 办公室早已汇聚了各种高管,BI车间作为第一个检查的车间,上面还是极为重视的, 第一个被检查的地方,沒有问題,不一定会被审核通过;但是倘若第一个就被检查出许多问題,那么其他的地方,基本上不用再看了, “元芳,车间里都交代清楚了吗,可不要出什么岔子才好,”肥胖的范坚强,走到马元芳身旁,面色凝重地道, 马元芳点了点头道:“我说的很认真,相信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題,” “那就好,”说完,范坚强就离开了,不过看他的神色,还是有些紧张, 马元芳只当他是担心被查出问題,不疑有他,她沒看到,范坚强被秦倩拉到了一旁,和他小声争吵了起來,如果马元芳听到,一定不会让接下來的一些事情发生, 到了九点,外面响起一阵紧促地脚步声,向來以完美著称的李诗诗,准时到來,当看到李诗诗时,马元芳不由得一阵紧张, 分站两旁的两个笑容可掬的胖子,马元芳都认识,分别是公司的总经理曹云贵、副总经理吴军,被他们魁梧的身躯围绕着的一个娇小玲珑的美女,自然是今天的主角完美女神李诗诗了, 乌黑的长发,轻挽在脑后,俏丽的鹅蛋脸,淡施薄粉,一双细长的丹凤眼,不怒自威,坚挺的琼鼻,表示她很坚毅,不是个容易放弃的人,性感温润的红唇,轻轻抿着,带着淡淡的诱惑,一身剪裁得体的小西服,将玲珑性感的身段,勾勒的更加具有女人魅力, 整个人散发着冷艳的气息,让人不忍别开目光,同时又不敢直视,马元芳不明白,一个人的身上,怎么会具有看似矛盾的两种气质,但又偏偏又十分的合理,如果少了一样,就会显得极不协调,难怪被称为“完美女神”,看來不仅仅是因为其挑剔,本身所具有的魅力,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 “你就是元芳吧,”众高管还沒來得及想好怎么上前赞美这个盛名在外的“完美女神”,李诗诗已经走到马元芳面前,微笑着问道, 马元芳很奇怪她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但还是点了点头,温和地回以微笑道:“是的,我就是马元芳,” 李诗诗上下打量着马元芳,那火辣辣而又包含着理性的目光,让马元芳很是受不住,低下了头去, “还挺害羞呢,”李诗诗饶有兴趣地望着她,最后停留在她的俏脸之上,赞声道:“果然江南多出美女,典型的小家碧玉,我若是男的,说不定也会狂追不舍,” 听到这绝色美女的夸奖,马元芳俏脸通红,羞怯地道:“还是女神你比较美,和我们公司第一美女不相伯仲,” 话一出口,马元芳就后悔了,但是李诗诗的反应,却让她放下心來,只听李诗诗笑道:“元芳谬赞了,芯远第一美女,我也远远见过两次,倾国倾城,不是一般人所能媲美的,” 马元芳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过心情却放松了许多,引着李诗诗來到办公室,查看早已准备好的各种资料, 曹云贵悄悄把马元芳拉到一旁,低声问道:“你和她认识,” 马元芳摇头,老实回答道:“我曾來沒见过她,” “这就奇怪了,”曹云贵露出诧异地神色:“这个完美女神,向來冷漠的好像是一块冰一样,曾來沒什么人见她笑过,但是见到你,却笑语连连,等下,你多和她走的近点,这次我们能不能渡过难关,就看元芳你的了,” “好吧,我尽力,”突然被这么高的领导看重,让马元芳不禁感到一阵紧张,不过领导发话,不能不听, 虽然不明白这完美女神为什么对自己笑,不过这总是沒有坏事的, 李诗诗只是淡淡的翻看了一下,悠然笑道:“准备工作做的很足哦,元芳不但外表俊俏,工作也做的十分出色,用‘秀外慧中’來形容,再合适不过了,” “公司的文化就是质量第一,不敢不做好,”马元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拿公司文化來回答, “是吗,”李诗诗转脸面向马元芳旁边的几人,眼睛一眯,本就狭长的丹凤眼,立刻散发出剑锋一般的冷光, 让曹云贵几人不禁打了个寒颤,却不敢说什么,生怕一句话不得到,让这女罗刹印象不好,评分评的差, 腾云公司是最大的客户,订单占总量的百分之六十还要多,要不然,也不需要他这个总经理陪同视察了, 好在李诗诗,很快把目光转向别处,淡淡地打量了这个办公室两眼,点头道:“总体还不错,现在去现场看看,希望结果不会令我失望,” 曹云贵舒了一口气,连忙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暗地里却对范坚强使眼色,让他早点去车间做准备, 范坚强倒也不傻,拉着秦倩提前一步往车间里走,作为稽核部部长的秦倩,更容易发现纰漏的地方,及早发现,还能临时抱佛脚,及时掩饰一下, 进了车间,秦倩冷哼道:“你怕什么,天大的事我顶着,看你那沒出息的样,” 范坚强擦擦额上的冷汗道:“我说小倩倩,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如果真的把他惹恼了,我们可吃不了兜着走,” “这是他自找的,也怪不了我们,”秦倩满是不屑地道:“我早就看他不爽了,整天这个错,那个错,马元芳那小妮子,倒还护着他,你这个车间主任怎么当的,居然留着这么个人在这,” 范坚强捂着她的嘴,小声道:“好了,别说了,别被人听见,我去看看情况,你在这检查一下,确保沒有别的问題,咱们别引火烧身,” 秦倩哼了一声,不过还是听话的四处巡视了一下,毕竟她想对付的只是一个人,并非整个车间,整个公司, 范坚强却是小心翼翼的往郑飞龙所在的小车间里走,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迅速地回过身往秦倩这边走,悄悄的做了一个“OK”的姿势,表示情况良好, 这时,李诗诗在马元芳的陪同下,有说有笑地走进了车间,而曹云贵几人则像是下属一般,低着头跟在后面,大气也不敢出, 车间里的众人,看到他们平时高高在上不可一世,而此时却像是老鼠见了猫的表情,忍不住想笑, 不过于相较于看那些大领导的地戳相,马元芳身旁的绝俏美女更加具有吸引力,很多人忘了工作,眼睛紧紧盯着完美女神的一举一动, 马元芳有点着急,却有不好说什么,憋得小脸通红,李诗诗倒沒有因此不高兴,似闲庭漫步地走在众机器之间,时不时问马元芳几个无关紧要的小问題,马元芳也认真地回答着, 李诗诗点了点头,赞道:“不错,比起我过去考察的公司來说,这算是相当好的了,如果接下來的车间都能像这样,我会给优+评价,” 众人听到如此回答,都松了一口气, “嘭,”就在这时,忽然传來一声巨响, 马元芳脸色一变,那声音是从小车间里传來的,关键时刻,这个郑飞龙不会掉链子吧,转脸看向李诗诗, 果然这完美女神皱了皱眉,轻移莲步向那小车间走去, 马元芳无奈,只好硬着头皮跟着走了过去,到了小车间一看,差点沒把马元芳气死, 只见一股黑烟从机器中冒出,浓烈的刺鼻味道让人作呕,但是就在这么刺鼻的浓烟中,一个身穿蓝色静电服的某货斜靠在墙上,歪斜的静电帽盖住大半个脸,显然睡的正香, 第四十六章问题大了 马元芳上前狠狠一脚踢了过去,就怕出问題,之前还特别交代,别人都做的很好,偏偏这货在关键时刻掉了链子, 某货这才把帽子掀开,睡眼迷糊地望着马元芳,瓮声瓮气地道:“干嘛,” 干嘛,马元芳差点笑了,刚上班的时候,就交代今天有重要客户來检查,这才过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把什么都忘了,在这像死猪一样睡着,机器也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題,这么重大的事情,他居然问干嘛, 曹云贵几人也都一脸黑线,眼睛里满是怒火,眼看着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但是却被这么一个害群之马给搞的不知如何是好, 转脸望向范坚强,眼睛里充满了凌厉,告诉过你小子,注意看里面的情况,怎么还会出这么大的问題, 秦倩暗中掐了范坚强一把,然后轻轻一推他肥胖的身体,让他往前去, 咬了咬牙,范坚强似乎打定了主意,走到众人前面,对斜靠着墙的郑飞龙怒斥道:“郑飞龙你三番五次在车间睡觉,屡教不改,影响极坏,现在机器出了重大问題,马上写个检讨给我,回头,再对你实施处罚,” “处罚你妹,”郑飞龙站起身來,歪戴着帽子,拍了拍屁股,通红的双眼很屌丝地望着范坚强,满脸地不屑, 范坚强本來有所顾忌,怕郑飞龙私下找他麻烦,然而郑飞龙的肆无忌惮,让他在众领导面前丢尽了面子,连同着之前所受的屈辱,一并化为怒火:“郑飞龙,你被开除了,马上离开公司,” “开除,哼,”郑飞龙扫视几个肥猪一眼,讥笑道:“这破工厂有什么好呆的,旺季的时候加班加点无度,一个月沒有一天休息,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工资却沒有多少,随便出了点毛病就克扣奖金, 到了淡季,又想法设法的裁员,随便找个理由就把人开了,还说对员工负责,当做自己亲人一样看待,我呸,说的比唱的还好听,真沒看出來,好在哪里,看看你们这些肥猪,满身流油,平时不知吸了多少工人的血汗,剥削工人的血汗钱,也不怕花的时候黑了良心,” 曹云贵气的浑身直打哆嗦,却还沒出口,只见一人走上前一步,望着郑飞龙询声道:“这位先生,你好,我是腾云公司的巡视考核人员,请问你能把你所遭遇的情况,详细的跟我谈下吗,” “李小姐,这不过是个违纪违规的员工发牢骚,不能以此为准的,”曹云贵知道如果让郑飞龙继续说下去,公司的形象就全毁了, 对于客户而言,不仅仅需要好的产品质量,更需要供应商具有好的生产理念,好的生产方式,如果出现类似某品牌代工厂员工中毒事件,很有可能会导致产品销售下滑,品牌形象受损等等一系列的问題, 李诗诗冷冷地望了他一眼道:“他所说的,我自然会去考证,不会因为他一个人的言辞,而判定贵公司的存在的问題程度;当然也不会因曹总经理的几句话,而不再深入了解贵公司的问題,” 曹云贵心里一凉,这个完美女神果然够毒辣,从她话里,已然说明,对芯远基本是判刑了,只不过是判死刑,还是判死缓,就要看情况了, 当下郑飞龙把公司里各种惨无人道,不符合人道主义的规章制度说了一通,只能在休息时间出去上厕所;饭菜粗烂难吃,甚至出现虫子;克扣奖金,辱骂员工等等, 在旁边听着的几人,脸红一阵,白一阵,谁都沒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员工,居然搞出这么大的问題,曹云贵很怀疑,这个郑飞龙是不是有意睡觉,故意搞破坏的, 马元芳则神色复杂地望着郑飞龙,这个人还真是妖孽,出了这么大的问題,接下來腾云的订单肯定沒了,本來就是淡季裁员,这次自己怕也难以留在这里了, “好的,谢谢你的交流,”李诗诗将郑飞龙所说的事情,全都记了下來,望了曹云贵等人一眼,冷然道:“我会再询问其他一些员工,核查情况是否属实,然后根据实施情况,上报给我公司领导,” 说完向车间外面走去,曹云贵几人急忙跟上,秦倩得意地望了郑飞龙一眼,然后向范坚强使了个眼色,摇曳着身体,跟着离开了, “郑飞龙,你也太过分,”如今抓到了郑飞龙的把柄,范坚强底气也足了,怒斥道:“知不知道这样会给公司带來多大的麻烦,你不想干了,就赶紧滚蛋,别在这祸害公司,影响别的员工工作,” 郑飞龙嘿嘿笑着,靠近范坚强,目光如炬地望着他肥胖的大脸,在郑飞龙的注视下,范坚强赶紧有些不自然,但还是沒有退缩,回瞪过來, “恐怕你心里很希望我犯这样的错误吧,而且是越大越好,”郑飞龙高深莫测地道, 范坚强被说破心思,有点慌张,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怒声道:“胡说八道,我就算是看你不顺眼,也不可能让公司承受这么大的损失,公司沒有生产,我们这些管理人员又怎么会有好日子过,” “那我就不清楚了,不过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把某人弄走,这样你就能干你那些龌龊的事情了,”郑飞龙悠然地整了整帽子,吊儿郎当地又回到了角落,再次斜靠着躺了下去, 范坚强胜券在握,表面愤怒,内心却喜不自禁地走了,虽然担心郑飞龙有可能会报复自己,不过秦倩已经向他保证,已经找到了高手对付郑飞龙, 之前秦倩告诉他,郑飞龙会在车间里睡觉,本來还有点不敢相信,过來视察的时候,果然发现如同秦倩所说的那样, 范坚强知道,秦倩这个稽核部部长,虽然和他是平级,但是职位可要重要的多,沒有强大的后台,绝对是坐不上这个位置的, 对于范坚强而言,秦倩这个情人能量越大,当然是越好的,所以出了车间,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这个混蛋,还在这睡,”马元芳恼怒地踢了郑飞龙一脚道:“你知道这后果有多严重吗,我们全都会被开除的,估计这个客户沒了,我们的车间也就沒了,这一切,就因为你偷懒睡觉,还自以为是的多言多语,” 郑飞龙呵呵一笑,拍了拍旁边的地面:“美女,别激动,过來坐,” “还有心情坐,”马元芳更加气恼,却也深知,此时沒有什么办法,绝望地坐到了郑飞龙旁边, 想到自己家里的悲惨情况,父亲重病在床,全靠自己这个独生女的收入生活,如今沒了工作,也就沒了收入來源,虽说工作还可以再找,可是现在处于淡季,到处都在裁员,哪会有什么好的公司在招收员工, 眼睛止不住红了,泪水雨点般落下, 郑飞龙翻了个白眼道:“别这样好不好,我最怕看女人流泪了,表哭了,一会我请你吃饭,到六星级的芯远科技食堂,喝珍珠翡翠白玉汤,告诉你,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吃的着的,当年老朱皇帝御用美食,幸好遇到我,不然你可就吃不上了,” “噗嗤,”马元芳听他那一本正经怪异地腔调,忍不住笑了起來,梨花带雨地嗔声道:“不过是剩饭、白菜、豆腐杂烩汤,还说的那么好听,长着这么一张好嘴,刚才怎么不说点好听的,” 郑飞龙嘿嘿笑道:“这不是为了帮你吗,” “信你我就是二百九,”马元芳擦了擦眼泪,叹了口气道:“虽然你骗了我,但是如果那次不是你在办公室外面敲门,我就被犯贱强那王八蛋侮辱了,上次的照片,也是你要回來的,马上要各奔东西了,也不要闹的不欢而散了,” “我沒骗你,我真的是在帮你,”郑飞龙正色道:“昨天下班,我去找张玉瑶,她答应把犯贱强给赶走,让你再也不用受那家伙的阴影,” 难怪那个完美女神对自己好像印象很好,原來是张玉瑶这个公关部部长从中斡旋,不过马元芳又想到昨天晚上看到的情景,听到的话,站起身來又踢了郑飞龙一脚,怒声道:“谁需要你多管闲事,滚蛋,我和你很熟吗,” 转身大步离开,留下一头雾水的郑飞龙,女人心,真是海底针呐,刚才犯错了,她沒怎么责怪自己,现在知道自己帮了她,反而还大骂自己, 正要眯眼睡一觉,昨天晚上打坐了一夜,困倦的要命,就在这时,又听得一阵脚步声,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果然,走进一个绝色美女,外罩的蓝色静电服,遮掩不住其凸凹有致,诱人犯罪地美好身材,美目流转,望到郑飞龙斜靠在墙角,从机器后面露出一个脑袋偷偷地笑着, 走过來,蹲下娇躯,那对硕大的胸器立刻近在咫尺,分外勾人, 郑飞龙眯着眼睛,留恋地望了几眼,笑道:“女神,事情搞定了吧,” 张玉瑶看着他吊儿郎当的胡混模样,叹了口气道:“大哥,失算了,” 郑飞龙脸色立刻变了,坐正身子问道:“怎么回事,你该不是忽悠我的吧,” “忽悠,大哥,你把事情搞大了,”张玉瑶摊了摊手把事情说了一遍, 第四十七章大闹办公室 前一天晚上,张玉瑶送郑飞龙回來时,告诉郑飞龙,现在正有个机会,可以让马元芳升职, 就是利用这次腾云公司过來巡查稽核的事情,那个有完美女神之称的李诗诗,和张玉瑶有点私交, 张玉瑶可以利用这个关系,让李诗诗來放松一点稽核力度,最起码可以对马元芳所在的车间稽核力度放小, 然后有意抓点范坚强的毛病,再给公司施压,那么基本上,范坚强就会被调离这个车间,然后马元芳成功升任车间主任, 郑飞龙感觉这个办法不错,就让张玉瑶去办,事情进展的也十分的顺利,这也是为什么完美女神一直都是冷冰冰的,而遇到马元芳之后,始终赞不绝口, 本來一切都很顺利的,然而问題就出在了郑飞龙的身上,张玉瑶交代过,车间里有个郑飞龙,可能会有些吊儿郎当,到时可以无视,也可以施压把他给开除了, 这也是郑飞龙想要的结果,他之前來公司的某一目的,已经完全达到了,此时感觉干的腻味了,不想再做了,再加上,以后要保护张玉瑶,会有些不方便, 不想郑飞龙玩就玩吧,一下玩大发了,把公司里的各种大问題全都给暴露了出來,这下李诗诗沒法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她本來就是极为严苛的人,察觉到了这么多问題,怎么能就此罢休,于是又去询问了许多底层员工,了解情况,查明属实,现在决定给芯远科技,评个最差, 郑飞龙翻了个白眼道:“我说姐们啊,你这也太不靠谱了吧,本來还想让你帮元芳升职呢,弄了个半天,你这是要把她给开除啊,” 张玉瑶摊摊手道:“沒办法,那可是完美女神,我和她又不是多么的熟,只不过在一些社交场合,见了几次,” 擦,郑飞龙咒骂了一声,起身向外走去:“关键时刻,总还得咱们大老爷们出马才行,” 某货大男子主义又來了,大家请无视, 大步走向办公室,还沒进去,就听到里面一阵训斥声, 只听范坚强那近乎咆哮的声音,从里面传來:“马元芳,你是怎么回事,告诉你两遍,让你好好交代清楚,千万不要出什么差错,但是还是出现了问題,而且还是大问題,你还不好好的检讨,居然给犯错的员工求情,你是不是也不打算继续做了,如果是这么想的,你也跟着滚蛋吧,” 马元芳低声道:“郑飞龙的确犯了很大的错误,本來按照规定是不该留下的,可是那个机器比较特殊,别人不愿意去做,而且沒有三个月以上的学习,很容易出现错误,极大的影响生产,所以希望领导们能给他一个机会,让他将功补过,” “将功补过,”范坚强冷笑道:“腾云公司一旦取消之后的订单,我们以后基本就沒什么生产了,想学习,有的是时间学习,这么多员工,随便抓一个,也比他那瞎打混要好,我看那个杨波就挺不错,工作踏实认真,可以培养顶替郑飞龙的位置,” “难道就不能再宽容一次吗,公司不是倡导员工犯点小错,然后加深学习吗,”马元芳还是不死心,继续为郑飞龙争取留下的机会, “宽容,你去跟腾云公司那个完美女神说去吧,”范坚强喝声训斥道:“我看你是被恋爱冲昏了头脑,你和郑飞龙的事情,我们也清楚,公司也鼓励恋爱,认为这样可以减少压力,增加生产效率,但是马元芳同志,你可要注意,生产还是主要的,不要本末颠倒,” 在外面倾听的郑飞龙,看到马元芳为了自己如此的低声下气,被骂的狗血淋头,仍然不放弃,心痛的像刀割一般,再也忍受不住,一脚将门给踹了开來, 放眼一看,办公室中除了马元芳和范坚强,还有总经理曹云贵和副总经理吴军, 范坚强看到郑飞龙一脚把门给踹开,先是一惊,随即大喜,这下就算是马元芳再怎么求情,也救不了你了,本來马元芳的叙述,让上面的领导有些动容,但是郑飞龙这么嚣张的闯入,是再也沒有丝毫的机会了, 指着郑飞龙怒喝道:“谁让你踢门的,滚出去,这里是你应该进來的吗,” 郑飞龙也不答话,大步走上前去,抓住范坚强的手,向上一掰, “咔嚓,”一声脆响传出,范坚强还沒來得及惨叫,眼前一黑,脸上又挨了郑飞龙一个巴掌, 郑飞龙虽然受了内伤,但此时含恨出击,岂是等闲,范坚强肥胖的身躯,像个陀螺一般,转动了两圈,然后栽倒在地,带歪了一片桌椅, 曹云贵和吴军震惊当场,这只在电视里才能看到的一幕,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哪是平时养尊处优的他们可以承受的, 马元芳见识过郑飞龙的身手,所以不那么惊讶,正要说点什么,忽然感觉后背一紧,接着整个人都被人搂抱住了, “沒错,马元芳就是我女朋友,”郑飞龙冷眼扫视惊呆的曹云贵、吴军和被打倒在地,发出惨叫声的范坚强:“所以,谁如果想要欺负她,首先要想想能不能承受那样做的后果,” 范坚强捂着手惨呼着骂道:“郑飞龙,你个狗……啊,” 他刚骂道一半,郑飞龙对着他肥胖的猪腿一脚跺了下去,后半句,自然就化作了惨呼声, “够了,”曹云贵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虽然这么惨烈的场景第一次见到,但还沒有因此吓到,暴喝一声道:“范主任不过是就事论事,虽然言辞有些过当,但你也不应该用暴力來解决,暴力是解决问題的办法吗,用暴力能发泄你心中的怨恨、委屈,能把订单追回,让公司像往常一样繁荣运作吗,” 吴军这时也反应过來附和道:“对于公司出现的这么多问題,作为高层,我们也很痛心,也想寻找解决办法,但是这两年,经济危机,订单下降,股东又施压,客户又越來越挑剔,只能从基层提高生产效率开始, 本來财务建议让我们取消寒暑假、晚会等福利,以减轻压力,但是我们顶住压力,尽可能为员工谋求福利,都给回绝了,公司是一个大家,我们是公司的一份子,应该努力把公司做好,而不是出了问題,就窝里斗,那样只会让事情变的越來越糟,” 两人一硬一软,一唱一和,让郑飞龙确实不知该怎么继续下去,加上刚才气愤的是范坚强,现在人也打过了,气也就消了大半, 马元芳面色绯红,被郑飞龙这么闹腾,她作为领导,极为尴尬,而更尴尬的是,郑飞龙居然还在抱着她,悄悄拉着郑飞龙的衣服,低声道:“你到底搞神马,这下把事情惹大发了,该怎么办,” 郑飞龙从旁边拉了一个椅子,把马元芳按在椅子上,指着曹云贵道:“你是总经理对吧,既然你们那么爱为公司着想,现在去给老子倒杯茶來,老子來给你说说解决办法,” 曹云贵听到他说话粗俗,自称老子,又让自己给他倒茶,很是气愤,不过毕竟是高层管理人员,城府极深,走到饮水机旁,拿起一次性杯子,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马元芳,一杯给郑飞龙, 郑飞龙却沒有喝水,而是将一杯水全都泼到了范坚强身上,杯子一扔,凛然道:“其实这个问題很好解决,我只要找那个腾云公司考核的完美女神谈谈,事情基本上就差不多了,” “哈哈,你是在逗我吗,”曹云贵忍不住冷笑了出來:“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底层的小操作工,随便说几句话就把问題给解决了,把事情弄糟容易,想要做好,难上加难,” 马元芳道:“郑飞龙算了吧,这次我们惹大祸了,主动辞职走人吧,别在这丢人了,” 郑飞龙低头望着马元芳那满是关心神色的俏脸,微微一笑:“难道就这么不相信你老公,” “胡说八道什么,丢死人了,”马元芳俏脸粉红,这家伙也不分场合,大闹一通就不说了,这个时候,还过來打情骂俏, 郑飞龙伸手在她的俏脸上轻轻一抚,感受到那顶级丝绸一般的嫩滑,回头对曹云贵道:“现在不是你相不相信的问題,是你不得不相信,因为你沒有别的办法,如果有别的办法,你肯定已经用了,” 曹云贵于吴军对望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里的意思,吴军点头道:“你说的沒错,我们确实沒有什么办法,这个完美女神,可真堪称完美,防守的丝毫不漏,我们所有办法都用了,甚至愿意拿出百分之五十的利润,但是沒用,” 郑飞龙哈哈笑道:“想不到你们愿意花这么多的钱给一个稽核人员,我帮你们搞定,把这笔钱给我行不行,” “你如果能搞定,升你做车间主任,”曹云贵沉声道:“但是如果解决不了,马上滚蛋吧,机器损坏的事情,沒找你赔偿,已经算对你仁至义尽了,” “那好,”郑飞龙指着地上的范坚强道:“如果我解决不了,我就赔一个新机器给你们,但是如果我把这事情解决了,就把这头肥猪给我撵走,然后升我老婆为车间主任,” 范坚强一听要把他赶走,立刻不顾伤痛,坐起來大叫道:“啊,不行,总经理,我可是……” “闭嘴,”曹云贵冷喝一声把范坚强的话给打断:“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转脸对郑飞龙道:“行,就这么说,希望你能尽快解决,” 第四十八章我没听错吧 芯远公司的主体办公大楼中,豪华的会客室里站着几个美女公关,她们此时正目不转睛地望着一个身穿小西装,面容冷淡的绝色美女, 部长已经交代了,无论想到什么办法,一定要把这个美女拖住,如果能侥幸让她回心转意,那就再好不过了,但是她们也心知,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李诗诗从小西装的口袋中,掏出一杆派克钢笔,笔直地坐在桌子前,华丽丽地书写了起來,所写的,自然是关于考察芯远科技公司的报道, 一个靠的近些的美女公关,看到李诗诗娟秀的小字,内心一阵赞美,但是当注意到李诗诗所写的内容时,立刻华容失色, 李诗诗淡淡地抬头望了她一眼道:“拖延时间是沒用的,我要写什么,不是取决于我,而是取决于你们公司的表现,这里面的许多问題,都是非常不能容允的,但是你们公司,基本上全都占了,所以,很抱歉,” “能不能再通融一下,稍微写的轻一点,”一个公关央声道, 她也知道,本质的内容基本不能改变了,但是上面有所要求,而她们的本质工作就是和客户沟通,尽量让公司得到最大的利益,如果不能,就尽可能的避免最大的损失, 李诗诗柳眉一扬,不悦地道:“评差,和差有什么区别吗,最后还不是一样被否决,不过我们公司保密公司做的很好,不会泄露任何关于贵公司的平级问題,这点你们可以放心,就算有别的公司,花重金向我们询问贵公司的情况,我们也会只字不提,” “那既然如此,就稍微写的轻一点吧,”那个女公关端了一杯咖啡,恭敬地放在李诗诗面前, 李诗诗摇头,坚决地道:“不行,这是我的原则问題,原则问題是不容改变的,已经写下了,我就不会再改变了,” 几个公关互相看了看,都看到了彼此眼中流露出的无奈,这个完美女神,确实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我看,你必须得改,”一个玩世不恭地声音,在外面响起,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上身穿着嘻哈T恤衫,下身穿着带破洞的牛仔裤,脚上踏着一双人字拖的男人从外面往里走,这屌丝不是别人,正是郑飞龙,全公司,会有这身打扮的,大概也就他一个人, 他那T恤衫,已经洗的发白了,上面的英文字母掉了一大半,而牛仔裤的破洞并非是那种生产厂家打磨出來的,而是被什么东西刮破一般的破洞,至于那人字拖,就更别说了,靠他近一点的人,都能闻到那股浓烈的男子汉气味,让人敬而远之, 李诗诗看到他來,微微皱了皱眉道:“是要改的更差吗,” 郑飞龙悠然地走了进來,众美女公关纷纷掩鼻逃窜,暗中奇怪,这奇葩是谁, 李诗诗沒有躲避,不过眉头皱的更深了,显然对郑飞龙那惊人的男子汉气味,不大能忍受,郑飞龙不以为然,拉个凳子坐到了李诗诗的旁边,望着她淡施薄粉的绝美俏脸打趣道:“妞儿,你长的可真美啊,一会陪我吃麻辣烫吧,六块的哦,” “噗嗤,”一个年轻公关正在喝水,一听郑飞龙这话,一口水全喷了出去, 这是最近网上流行的一个段子,一个女的在贴吧上贴着自拍照,发布消息称,坐飞机从青岛飞到成都去见男网友,那男网友很给力,请吃了六块钱的麻辣烫,结果一晚上做了十三次, 这些女公关,平常也都喜欢上网,也有很多人开这样的玩笑,一般也是见怪不怪,但是这人直接对客户公司号称“完美女神”的巡视稽核李诗诗说,这也太逗了吧,这人该不是猴子请來的逗比吧, 如果说郑飞龙所开的玩笑很雷人的话,那么接下來完美女神李诗诗的回答,则是五雷轰顶,雷的众公关外焦里嫩, 只见李诗诗优雅地端起桌上的咖啡杯,微笑着回答道:“好啊,不过我很能吃,要來两份才行,” “噗,”那些美女公关们差点沒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其中一个较为年轻可爱的女公关,走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女神,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 李诗诗淡然笑道:“不就是一份麻辣烫十三次嘛,我还是偶尔上上网的,多少有点了解的,” “女神就是女神,”那个女公关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回头拌个鬼脸对其他公关道:“有沒有人想要挑战吃三份的,哈哈,我怕辣,一份都受不了,半份勉强可以,” “刘玉妹妹好强,姐姐可不行,只能吃三分之一,” 众公关浑然沒有了刚才的小心翼翼,全都嬉闹打作一团,| 李诗诗笑望着郑飞龙,扬眉挑衅地问道:“怎么样,这位帅哥,两份麻辣烫请得起不,” 郑飞龙伸手把她手中的咖啡夺下,扬起脖子,向喝矿泉水似的,一气喝完, “啪,”一声巨响,咖啡杯猛然放在了桌子上,冷声道:“吃你妹,马上把评价给老子改了,不然老子把你衣服全都扒了,让你在公司里跳艳舞,” “那就不劳烦你动手了,说一声我自己來就行,”李诗诗美目微眯,露出极为妩媚的神色, “哇,”那个可爱的女公关刘玉捂着小嘴惊声道:“我沒听错吧……天呐,她在干嘛,是在脱……受不鸟,太受不鸟了,” 李诗诗秀手竟然把小西服的扣子解开,慢慢的把外套脱下,露出里面洁白的衬衫,一对巨大的峰峦,沒了小西服的遮蔽,更显高大饱满, “怎么样,你还满意吗,”李诗诗妩媚地笑问道,一双丹凤眼半睁着,满是勾魂摄魄的味道, 若是一般人,早就魂都沒了,但是郑飞龙大感头疼地捂着脑袋道:“好了,好了,你把衣服穿上吧,” “那怎么行,”李诗诗不但沒有把西服外套穿上,还把衬衫的纽扣轻轻解开了一个,露出一大片雪白如玉的肌肤,对着郑飞龙做出无比诱人的姿势道:“一定要让先生喜欢才行,不然别人还会以为我沒有魅力呢,女人都是有虚荣心的,被人说沒魅力,是很沒有面色的事情,这以后还怎么见人呐,” 众公关吃惊到了顶点,刘玉更是嘴巴张大的能放下一个鸡蛋了,想不到冷艳的完美女神,居然能说出这么妩媚动人的话语,而且面对的还是一个吊儿郎当、渣到极品的屌丝, 这如果是穿出去,肯定沒人相信,不如拍个照,留作证据吧, 不过她也是想想而已,真要拍照,那不是找死嘛, “好吧,好吧,我错了,”郑飞龙抱拳在手,微微躬身道:“李大美女,我错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放过我吧,” “这话说的,我哪敢说你错呐,”李诗诗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把衣服穿上了,低头看了看已经空了的咖啡杯:“不过,仅仅认错可不行,还要有点表示,你把我的咖啡喝完了,难道不知道给我倒一杯吗,” “那好吧,”郑飞龙拿起杯子就要起身去倒咖啡, 李诗诗叫住他摇头嗔声道:“你真够抠门的,情人來公司看你,难道不能去好一点咖啡馆,” 什么,,情人,这完美女神居然是这个屌丝的情人,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众公关已经被雷的脑筋短路了,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了, 郑飞龙苦笑了一声道:“不能算吧,” “怎么不算,难道你吃过了,抹抹嘴就想跑啊,”李诗诗怒嗔道:“当时也不顾及人家是第一次,愣是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人家连下床走路都不行了,但是偏偏你这负心汉,啥话不说,裤子一穿,抬腿就跑,” “好了,好了,别说了,”郑飞龙生怕她越说越多,惹得麻烦,急忙拉着她往外走去,一边走一边摇头叹气,好像倒了八辈子血霉似的, 而李诗诗则一脸得意的神色,好像中了彩票大奖似的,就连大门口的保安,都个个惊讶的说不出话來,这绝色美女进來的时候,冷的像一块冰,走的时候,搂着一个鸡窝头屌丝,居然高兴成这样,难道他就好这一口,早知道这样,自己也扮作屌丝了,说不定能提前一步把她给勾搭上, 至于那些公关此时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完全地石化在会客厅内,等到几分钟后张玉瑶走进來的石化,依然沒有反应过來, “都在那愣着干嘛,那个女罗刹呢,”张玉瑶怒喝着问道:“这么多人,还能把人给看丢,” “不是啊,部长,”刘玉最先反应过來,急忙走过來激动地解释道:“你不知道,刚才來了一个屌丝……” 当下把郑飞龙來到之后,发生的一系列雷的不能再雷的过程说了一遍,张玉瑶听后却沒有像她的手下那样那么吃惊,而是望着大门外正在离开的一辆法拉利默然不语,眼睛里则流动着变幻莫测的光芒, 第四十九章拜托一件事 正是午后两点,江南初秋的天,还微微有些炎热,但是阳光照射在身上,已经不再那么难受,咖啡厅中播放着微带忧伤的《罗密欧与朱丽叶》, 靠窗的位置,传出很合节拍的敲击声,那是一双像婴儿一般白嫩的手,如果不是太大的话,很容易让人误认为是女人的,甚至误认为是白富美的, 但是顺着手网速看,则有点让人不敢恭维,洗的发白的T恤衫,很是凌乱的头发,十分屌丝的坐姿,一双眼睛色眯眯地打量着美女服务员,并经常停留在某个很重要的位置, 端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身穿修身小西服的绝色美女,淡然地喝着咖啡,但是一双美目却时不时地在某屌丝身上停留,闪现出狡黠的光芒, 这一对男女,正是郑飞龙和李诗诗, 良久,李诗诗将喝了一半的咖啡放到了桌子上,微笑道:“不來一杯吗,这麝香猫咖啡可是有价无市,不是什么时候在哪里都能喝到的,这家虽然不是特别的正宗,但也算是十分难得了,” 郑飞龙停止敲击桌子,因为这个时候,忧伤的曲调已经结束了,转而播放着的是一首比较明快一些的《水边的阿迪丽娜》,微微笑了笑道:“你应该知道,麝香猫咖啡,是从麝香猫的粪便中挑拣沒有消化完的咖啡豆加工而成的,难道你不感觉恶心吗,” “相比较被某个屌丝强行夺去第一次,这已经算是十分享受的事情了,”李诗诗幽幽地望着郑飞龙道:“更何况,有些东西,唯有经过肮脏,才能彰显出不俗,” “好吧,算我沒说,”郑飞龙显然对那件事情十分的忌讳,每当李诗诗提起的时候,总会想办法躲避, 李诗诗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道:“说说吧,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应该是我问你的才对,”郑飞龙端坐身子,正色地望着李诗诗:“你不是应该在世界各地风光无限地喝贵腐酒,吃神户牛排,看秋枫飘飘吗,怎么会有心思,到小公司里当个跑腿的,” 李诗诗呵呵笑道:“小公司,你知道腾云公司有多强大吗,世界两百强,而且它绝对沒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反倒是你,怎么当了个操作工,这若传出去,可绝对是个惊天动地的大新闻,” 郑飞龙转脸望向窗外,阳光飘洒过來,照射在他英俊的脸庞上,很有一种阳刚的味道,缓缓地闭上眼睛,悠然道:“你知道我此刻感觉到了什么吗,” 李诗诗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但是知道他肯定会继续说下去,所以沒有说话,只是淡然地喝着咖啡, “我感受到了阳光,感受到了温暖,感受到了安详,”郑飞龙睁开眼睛,双目散发着平和的光芒:“一年前,我退出了江湖,胡混了半年,整天就是躺在床上抽着烟,无所事事,脑子里也沒有什么想法,只知道再也不过那种偷偷摸摸而又打打杀杀的操蛋生活了, 但是后來,我发现这种生活其实也很操蛋,空洞、乏味,毫无意义,于是我就找了一个拜把兄弟,希望在他手下一个公司当个小职员,他沒有答应,不过推荐我到这家公司來,当时应聘地问我想干什么,我本來想当个文编,写两篇忽悠人的酸文,但是因为某一特别的原因,就当了个操作工, 我不知道这次稽核的是你,就故意睡觉,想以此离开这个公司,不过现在看來,可能还要再干一段时间,” “原來是急流勇退,”李诗诗眨巴着眼睛笑道:“这可真的不像你,这十年间,最锋芒毕露的始终是你,很多事迹,甚至被编成教科书,在内部流传了开,突然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让我误以为有什么大动作呢,” 郑飞龙向后轻靠,头向上仰望着天花板,面上露出沉思的表情,自从当年一怒之下,加入了某组织以后,一直东征西战的,有过不少让人惊叹的成绩,但更多的是闯祸, 自己之所以这么出名,大概就是因为太能闯祸,而且是屡教不改,组织最后也容忍了,只要不是通天大祸,随便你怎么折腾去吧, 离开组织之后,这个毛病依然沒有改,不过在这个工厂里,再怎么闯祸,也闯不出什么大祸來,而且郑飞龙也懒的再去折腾了,毕竟都是小打小闹,玩玩笑笑也就算了, 唯一让郑飞龙感到意外的,就是遇到某个女孩,想起她那总是温和的面容,总是被自己气的不行,郑飞龙的嘴角就忍不住泛起一丝笑容, 她总是那么的善良,那么的好脾气,即便气的再厉害,过一会儿,又变的温和如初,仿佛之前,什么也都沒发生一样, 郑飞龙有时感觉很奇怪,忍不住问道:“元芳,你怎么不生气了,” “元芳很忙,沒时间,”马元芳的回答总是一成不变, 当然也有气恼的不堪忍受的时候,那次郑飞龙因为睡觉,板子因为少了道工序,从而全都废了, 马元芳知道之后,什么都沒说,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 无论郑飞龙怎么说,马元芳就是不说话,只是哭个不停,郑飞龙最怕女人流眼泪,当时急的上跳下窜的,恨不得把自己的手给跺了, 虽然马元芳只哭了十多分钟,但是郑飞龙感觉这时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一般, “啪,”“啪,”郑飞龙狠狠搧了自己两巴掌道:“姐啊,你说吧,想怎么办,直接把我开了,这个月工资都赔了行不行,” 马元芳听到后不哭了,转过脸來,狠狠地踢了他一脚道:“你是不是男人,犯了错,就想跑,给我扫板子去,再给我出现问題,就不要吃饭了,” 从那以后,郑飞龙虽然还在犯错,但已经少了很多,而马元芳也知道他最怕看到女人流眼泪,每次气不过,就装作要哭的样子,某货立刻老实了, 想到这,郑飞龙的笑容更深了,浑然忘记旁边还有一个人, 直到李诗诗拿起勺子敲了敲咖啡杯,才反应过來,带着妩媚的笑容道:“当着老情人的面想别的女人,还笑的那么贱,可是很危险的,” “得了吧,”郑飞龙收敛笑容,换了一副悲催的表情:“如果说我这辈子有后悔的事情的话,那么最后悔的肯定是占了某人的便宜,” “人家也沒怪你啊,”李诗诗抿了抿嘴唇,脸上变成小女孩一般的纯情:“相反,人家还很求之不得呢,只是你吃过了抹抹嘴就跑,这可不负责任啊,” “那个……”郑飞龙神色无比的尴尬,脸上的表情甚至有些哀求了:“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如果不是走火入魔了,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不是,再说,本屌也救过你一条命,那就抵平了好不好,” “当然不好了,”李诗诗满脸的憋屈表情,眼睛泛红,凄声道:“人家爱你爱的死去活來,你却当了负心汉,以后人家还怎么嫁人,不行,这辈子你必须娶我,要不然就杀了我吧,” “好吧,你一定要玩,那我就陪你玩吧,” 对于李诗诗的表演才能,郑飞龙丝毫沒有怀疑,她若是去当演员,绝对能拿奥斯卡,但是郑飞龙自认为也不差,脸上流露出平常惯有的无比屌丝的神情:“这位美女,你不是说要陪我吃麻辣烫的吗,还要吃两份六块的,走吧,咱们去吃,” 说着,将嘴凑过去,好似要亲李诗诗一般,同时那双穿着人字拖,散发着浓烈男子汉气味的大脚也暗度陈仓, “这个还是一会再吃吧,”李诗诗将他推开,嘿嘿笑道:“不过咱们可以看个电影,” 站起身來,拿出钱包走到前台去付钱,这一举动,顿时引來无数人对郑飞龙的鄙视,这穷屌丝,逆袭白富美,居然连个咖啡钱都不付, 郑飞龙唯有报以苦笑,平时身上都不怎么装钱,这次喝咖啡也是事出突然,沒办法,只能让李诗诗过去付钱, 出了门,李诗诗一手挎着路易·威登手提包,一手挽着郑飞龙的手臂,时不时还抬起头來望着郑飞龙甜甜一笑,亲密的好像两人真的是情侣一般, 郑飞龙苦笑道:“幸好沒有熟悉的人看到,不然我可真不知道该怎么跟我女朋友解释,姐们,既然我付出那么大,你是不是考虑把那个评价给改一改,哪怕只是这一次也行,下次随便你怎么整,” “哈哈,”李诗诗大笑了起來,笑的前仰后翻,若不是一手挽着郑飞龙的手臂,说不定会倒在地上, 郑飞龙摸了摸额头道:“不是这么不给面子吧,” 李诗诗擦擦笑出的眼泪,不过依然狂笑不止:“你……哈哈,你该不是……真的……以为我是去稽核的吧,” “难道不是,”郑飞龙本能的感觉到一丝危险, “当然不是,”李诗诗收敛笑容道:“我就是去找你的,要托你帮我办一件事,只是沒想到,还因此见到了你的女朋友,长的不错,人也温柔贤惠,” “什么事,”郑飞龙一脸的黑线,就知道这女人不会像自己一样干这些低级的事情,一切都是有目的的, 第五十章看电影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李诗诗嫣然一笑,理了理额前的秀发,做出个撩人的姿势:“反正不会是多么困难,多么麻烦的事情,” 如此近距离地面对勾魂摄魄的完美女神,郑飞龙亦不禁有些心动,暗暗咽了咽口水道:“你还是现在告诉我吧,昨天晚上,我才干了一件蠢事,再这么干下去,就失控了,” “失控,” 李诗诗的眼神像看到外星人一样,看着郑飞龙:“你还知道什么叫失控,” 郑飞龙正色道:“不和你胡搅蛮缠,我知道你的厉害,有什么事,你最好现在说吧,不然到时候,我如果反悔了,岂不是有点对不起你,” “哎呀,你这人怎么这么斤斤计较,”李诗诗娇嗔一声道:“说了是小事就是小事,难道我还会骗你吗,” 她这妩媚动人的举态声貌,顿时引起无数路人的观望,郑飞龙不想被路人继续鄙视下去,点点头道:“好吧,先答应你,” 挣脱李诗诗的手,往旁边一家理发店走去,平常他都不注意穿着打扮的,今天终于尝到了这个后果, 被人羡慕嫉妒恨的望着,虽然很有成就感,但是看的太多了,难免会产生一些厌烦,所以郑飞龙果断的选择去理个头发, 这个理发店的都是男的,给郑飞龙理发一直都心不在焉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娇坐一旁的李诗,把好好的一个分头,愣是理的四不像, 末了还自以为是地称“这是斜庞克头,很流行的,很多大明星都用这个,” 我去年买了个表,郑飞龙暗骂一声,让他再给自己换个可以减的短发型, 过了十多分钟,剪好之后,郑飞龙看了看,感觉还不错, 正打算付钱,眼光一瞥,看到李诗诗正在窃笑不已,感觉有点不对,转过身,一望镜子,顿时恼了, 前面倒是一本正经的,但是后面是尼玛神马情况,几道深深的沟壑,好像水土流失的黄土高原, “这次给我推个板寸,如果再有什么问題,我就理个光头,然后……”郑飞龙双目凛然地扫视着装修豪华的理发店,由内而外地散发一股迫人气势,阴沉沉地道:“帮你把这店铺重新装修一下,” 那个理发师不敢再三心二意了,开始认真地推板寸,几次因为太过紧张略微抖了下手,但是一看到郑飞龙那阴冷的目光,立刻不抖了,等到剪完之后,全身像洗了个澡似的,衣服都湿透了, 郑飞龙前后看了几遍,感觉还不错,正打算走,李诗诗却轻咳了两声, 郑飞龙暗自苦笑一声,來到那个剪发的小伙,指着李诗诗,幽然问他道:“你感觉着这妞长的咋样,漂亮不,” “呃,漂,漂亮,漂亮极了,咕咚,”小伙咽了一大口口水,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李诗诗, 这女人实在是太美了,完美的五官,娇美的身躯,诱人的妩媚表情,声音甜美,如果能在床上來几声,那就更好了, 既然你要自找的,那也沒办法了,本以为你很识相呢,郑飞龙微微笑道:“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和她一起唱唱歌,吃吃饭哦,这妞最近哪方面很强,太难满足了,” “不要开玩笑,我有女朋友的,”口上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他一双眼睛始终直勾勾地望着李诗诗, 如果能把这女人压在身下,就算少活十年,也心甘情愿, “开什么玩笑,”郑飞龙摇头叹气道:“你看我,脸色都白了,根本满足不了她,都要被她给吸干了,” 小伙转过脸來望望郑飞龙,果然脸色有些白,心想也是,这么漂亮的妞,谁不天天抱着做个不停,当下点头道:“我一定带她去婉约五星级大酒店去吃饭,” “啪,” “吃你妹,”郑飞龙脸色一变,甩手给他一巴掌, 小伙身体转了一圈跌倒在地,被搧的那半边脸红肿了老高, “你敢打我,”那小伙爬起身來,怒吼道:“知道我是谁不,” 郑飞龙横眉一扬:“你是谁,” “我是婉约女王手下的二十八匹狼之一,打我你找死,”小伙自以为很牛地挺起胸膛道:“打了我,你不想好了,马上陪我一千块医药费,这事就这么算了,不然,就打断你的手,” “啪,”郑飞龙甩手又是一巴掌, 这一次下手更重,小伙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装在一面墙上,才摔倒在地,理发店其他人一看,这事打闹起來,沒有回旋余地了,立刻冲了过來, 郑飞龙懒得去看,这些人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速度慢的像乌龟,跑到郑飞龙面前,还沒动手,就被拳打脚踢地飞了出去, 从口袋掏出五十块钱,拍在那小伙的脸上:“我已经很久沒惹事了,惹你这样的小罗罗也沒意思,但是你丫不该把我头发理的四不像,更不该看你不该看的,” 转身对李诗诗道:“还满意不,” 对那个理发员,郑飞龙本不屑教训他的,但是他偏偏不知趣的,老是对李诗诗看个不停,虽然李诗诗表面上在笑,但是郑飞龙知道其实心里早已恼怒不已,如若不是自己出手,搧了他两巴掌,怕是有的他受的, 李诗诗娇媚地望了他一眼,给他一个“你很识相”的眼神,走过來,挎着郑飞龙的胳膊往广场的电影院走去, 郑飞龙平常不怎么看电影,对此不大感冒,李诗诗浏览了一番,指着一部名叫《安德的游戏》的电影道:“就它吧,听说很不错的一部电影,” 拿着中间靠边的票,坐了过去,在选取位置这点上,两人可谓是心有灵犀,虽然郑飞龙已经退出了组织,但是长久养成的习惯并沒有改变,每到一个地方,总会习惯性的选取最佳位置,以防突发事情发生, 到了正点,电影开始播放,但是沒看几分钟,郑飞龙就沒兴趣了,这是讲一个孩子的科幻电影,对于郑飞龙这样一个成年人,不感冒也是十分正常的,倒是李诗诗似乎挺感兴趣的,一双眼睛盯着大屏幕认真地望着, 这电影时间很长,两个多小时,闲來沒事,郑飞龙便歪倒在椅子上,开始呼呼睡了起來, 昨天一整晚都在打坐疗伤,一点也沒睡,早上也只是在车间眯了半个小时而已,所以即便旁边坐着个绝色大美女,某货依然选择了睡觉, 但沒睡一会儿,忽然感觉身体一沉,有什么东西压了过來,几乎条件反射一般,郑飞龙立刻睁开了双眼, “嘘,” 李诗诗将纤细的手指放在樱唇之上,示意他不要说话,然后悄悄用手指了指郑飞龙的左后方的走道,发出一个有情况的信号, 郑飞龙此时也察觉到身后的情况,有两人轻声漫步地走动着,其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杀气,很容易被感知到,应该是杀手、特工之流, 对于这种连隐匿杀气都不知道的人郑飞龙即便受伤,也不屑一顾, 感受到温软的娇躯紧贴着自己的身体,尤其是那一对硕大的柔软,带來无比xiaohun的触感,郑飞龙心里暗道受不鸟,这简直是引人犯罪, 不过郑飞龙这货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既然主动送上门的,哪有不揩油占点便宜的道理, 一手抚着李诗诗的粉背,另外一只手捏着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李诗诗的娇躯立刻扭动了一下,感受着那过人的舒爽,某货的某个地方立刻起了些反应, 李诗诗瞪了郑飞龙一眼,这货还真会趁火打劫,不过现在也不能跟他计较,等那两人走了以后,再來秋后算账, 当下俏脸靠在郑飞龙宽阔的肩膀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眼睛盯着屏幕,装作继续看电影的样子,实际上,全身的精神,都锁定在正在经过的两个身穿黑色西服,戴着墨镜的人, 他们看起來像是白领,但是由于身上带着杀气,经过的时候,不少人都望向他们,郑飞龙也转脸望了一眼,正如他所感识到的一样,只是很普通的小角色, 那两人淡淡地扫视了一圈,经过郑飞龙和李诗诗拥抱的身体上时,也沒有丝毫停留,來到前排的两个空位坐了下去,装模作样地看电影, 在他们的后面,坐着两人,一个是老者,头发半灰半白,从后面看不到容貌,判断不出年龄,另外一个则是身形魁梧,身穿黑色西服的人,从他端正的坐姿來看,定然是属于军人之流, 郑飞龙明白过來,这几人显然要做什么事情,而李诗诗之所以要來看电影,就是想对他们下手,只是目前还不清楚,李诗诗是拿自己当掩护,还是想拉自己下水, 疑惑归疑惑,郑飞龙却沒有问,且看看李诗诗的目的,之后再随机应变就是,凭这几个人,不值得大惊小怪,即便在自己受伤的情况下, 沒多久,那几人的身体就发出奇怪的扭动,显然在交易着什么东西,那个军人似是随意地转动身子,四处观望着, 播放电影时,灯光都是关着的,他这么做,一般人都看不到他的动作,即便看到,也不会在意, 但是郑飞龙却看的一清二楚,当他转脸望向郑飞龙这边的时候,郑飞龙看到了他的脸,身体顿时一震,而那人也露出吃惊的表情, 第五十一章有情况 李诗诗感觉到了郑飞龙的变化,轻声问道:“有情况,” 她并沒有顺着郑飞龙的目光望过去,那是大忌, 郑飞龙低下头避开那人的目光,轻轻在李诗诗额上一吻,装作十分亲昵地样子,小声道:“你这两年越來越大胆了,这次的对手,可不是一般人,” “这可是条大鱼,”李诗诗妩媚地笑道:“抓住这条,我就可以休息一两年,纵情享受各种世界顶级的东西,” “那个军人不是普通的军人,”郑飞龙深吸了一口气道:“他是暗影特别行动组的重要人物,我全盛的时候,也只不过与他伯仲相间,现在身受重伤,完全不是他的对手,我劝你还是放弃吧,” 李诗诗白了他一眼,身体往上移动些许,整个人更加的紧贴着郑飞龙的身体,伏首在他耳畔,吐气若兰:“我的目标,是他旁边那个老头,那家伙活的不耐烦了,居然想动***的人,” 郑飞龙皱了皱眉头,对于政治,他向來很是反感,玩权利的人,总是人面兽心、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今天与你把酒言欢,明天可能就会在你背后捅你一刀,在权力场上,你永远都是孤独的, 抬头望向电影屏幕,此时正播放着主角安德夺权的片段,虽然剧情显示他是被逼无奈的,但是郑飞龙还是十分厌恶反感, 既然身处那个环境,要么你踩着别人的尸骨上位,要么你当别人的垫脚石,绝沒有第三种选择, 电影院的另外一边,那个军人看郑飞龙避开了目光,也把脸转回去了,附在那老者耳旁道:“一切安全,” 那老者点了点头,对前面两人道:“你们两个这次要做的漂亮一些,一定不要让那丫头活在这世上,做了那个丫头,我让你们连升两级,” 前面两人喜不自禁,连声称谢,装模作样地看了会电影,起身往外走去, 李诗诗看到两人往这边走,站起身來,将腿抬起,想要从郑飞龙的腿上跨过去,当跨出第二只腿的时候,“一不小心”碰到了椅子背,身体一下往地面后跌了过去, 眼看着李诗诗就要跌倒在地上,郑飞龙慌忙用手去拉的手,但是他的速度竟然不够快,沒能拉到李诗诗的手臂,后面那两个杀手,其中一个伸手扶了一把,让李诗诗站稳, “啊,” 李诗诗惊叫一声,回过头來怒瞪着其中一个黑衣杀手,指着他们大声骂道:“王八蛋,居然占我便宜,” 那两个杀手眉头一皱,刚才看到这女人就要倒地,用手扶了一把,却不想这女人居然如此蛮不讲理,不道谢也就算了,反而污蔑他们占他们的便宜, 当下也不做理会,侧着身子,就要从李诗诗身边走过去,但是不想,李诗诗居然拉住其中一个人的手臂,怒喝道:“占了便宜,就想这么走了,沒门,” 那杀手回过头來,冷眼望着李诗诗,身上杀气更盛, 李诗诗后退一步,好像很害怕,但是却沒有就此退缩,扫视着周围看过來的观众道:“这么多人都在看着呢,你想赖是赖不掉的,” 另外一个杀手,轻声在他耳旁道:“小心人多眼杂,” 说着眼睛往老者那边瞟了一眼,示意他注意一下,那个杀手,转脸看到老者有些不悦地望过來,当下对李诗诗道歉道:“对不起,小姐,我并非有意的,如果你不满意,我们到外面去商量解决怎么样,这边还有很多人在看电影,影响不好,” “你现在知道影响不好了,刚才怎么不想想呢,”李诗诗得理不饶人地呵斥道, 那杀手大怒,把手伸向怀中, 郑飞龙知道他想下杀手了,急忙拉着李诗诗,让她坐到了自己的腿上,拉着她白嫩如玉的纤纤玉手,柔声道:“算了,不要和这样低贱的人一般见识,影响我们看电影,快看安德要参加考试了,” 李诗诗转脸看向屏幕,幽声道:“还真是呢,算了,不和这样的下九流的人一般见识,以为自己穿着个西服就真是个人物了,弄脏了我阿玛尼的衣服,” 那个杀手小声骂了句,大步往外走去, 李诗诗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个地图软件,一个小红点闪烁而慢慢移动着, “有沒有兴趣看看我如今的身手,”李诗诗娇艳如花地笑问道, “啪,” 郑飞龙在李诗诗那翘挺的屁股上一拍:“去吧,回來把手洗干净点,” 看着李诗诗一摇一摆的扭着翘臀走了,郑飞龙摇了摇头,暗道可惜,这么好的一个妞儿,偏偏是干那一行的,不过话又说回來了,如果不是干那一行的,也不能被培训的如此勾人, 不久,那个坐在老者身旁的军人,站起身來,走到郑飞龙身边,坐到了李诗诗原來坐着的位置, “你不该过來,”郑飞龙面无表情地望着电影屏幕,似乎在自言自语一般道:“那个人有危险,” “我林峰想要保护的人,曾來沒出现过什么差错,” 林峰是那种略带沙哑,富有磁性的声音,如果去唱歌,肯定是个天王级别,当然,他是不可能去混娱乐圈的,眼睛淡淡地看了那个老者一眼,面带傲气地道:“除非我并非真的想保护那个人,” 郑飞龙明白过來,为什么他在看到自己之后,那两个杀手,仍然会从这边经过,而李诗诗在他们身上放置跟踪装置,林峰也沒有去阻止,感情,他是故意放水的, 不过料想,他应该不会和李诗诗联手,以林峰的为人,肯定不屑与李诗诗所在的幽灵联盟为伍, “你出來一年多了,有沒有想过要回去,”林峰转脸來望向郑飞龙, 郑飞龙也回望过去, 林峰长的相当英俊,标准的国字脸,两道卧蚕眉,一双不怒自威的丹凤眼,面对他的人,都能感受到那股凛然的王者气势, 寻常人根本不敢对视,但是郑飞龙不但敢于对视,而且淡然自若, 轻轻摇了摇头,郑飞龙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劣质香烟,放到口中,刚要点上,又将烟放了回去,悠然笑道:“公众场所,咱还是低调点好,” “看來你变了很多,”林峰抬头向上望去,狭长的丹凤眼在黑暗中闪闪发光,感慨地道:“谁能想到号称专为惹事而出道的九天飞龙,竟然年纪轻轻就退隐了,你离开的时候,我正在执行任务,等我回來,已经联系不到你人了,这么不声不响的走,是不是有点对不起朋友,” “我看旧搭档这个称呼更合适,”郑飞龙将手伸到了林峰的面前,翻过來,将手掌对着林峰的脸, 郑飞龙的手掌和洁白细嫩的手背有着天壤之别,从指腹到掌心,密密布布的满是厚厚的老茧,这绝非一朝一夕能形成的,那是十年东征西战的痕迹, “我给组织赚了多少钱,我不知道,我帮组织得到了多少高科技技术,我也不清楚,我给组织惹了多少祸,我也不清楚,但是组织一笔、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的,”郑飞龙露出嘲讽的表情:“你看电影里的安德,因为无与伦比的天赋,让他受到了重用,但是倘若有别的选择的话,最终他的结局会是怎样呢,” 换做别人,林峰肯定会反驳,但是对于郑飞龙,他却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即便找到了,最终的结果,还是会被郑飞龙给反驳回來, “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利益,我们受点委屈,也不用那么斤斤计较吧,”林峰微微有点苦笑地道:“这些年,凭借你的帮助,我们成功做了许多前人做不了的功绩,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我也牢记在心,” “小芳呢,”郑飞龙反问道, 林峰一时语塞,说不出话來, 郑飞龙握紧了拳头,脸色寒冷地问道:“小芳人呢,即便是不在这个世上了,尸骨总该知道吧,堂堂暗影特别行动小组,掌握着众多世界级保密信息,区区一个失踪人口都查不到,这也太扯了吧,” “跟我回去吧,”林峰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道:“我保证,半年之内,一定帮你查出來,生会见人,死会见尸,” “不好意思,想查,我早就查出來了,”郑飞龙冷笑一声道:“我只是通过这件事來说明一个问題,组织曾來不把人真的当人看,就比如那个人,” 说着,郑飞龙指着那个头发半百的老者:“他沒什么用处,又或者威胁到了某些人的利益之后,立刻就要被永远的闭嘴,” 像是被郑飞龙言语诅咒了一般,那个老者身体一阵要换,然后软倒了下去, “那不是我动手的,也不是我叫人下手的,”林峰语气中夹杂着无奈,这货总让人无言以对,不管是大道理还是胡搅蛮缠,你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那些我并不关心,”郑飞龙听到了后面传來轻微的高跟鞋声,他知道是谁回來了, “我想我们的谈话,也该差不多了,” 站起身來,望了林峰一眼道:“过了这么多年,对于小芳,我连记忆都模糊了,你感觉还很重要吗,而我之所以一直告诉别人,她对我來说特别的重要,就是给你们一根看似很结实,其实却无关紧要的锁链,让你们以为可以栓得住我,再见了,老朋友,希望后会无期吧,” 说完大步朝正在走过來的李诗诗走去, “你真的要堕落地和那些人在一起滚混吗,”林峰沉声问道, “我已经退出江湖了,”郑飞龙脚步不停,头也不回地道, 李诗诗面色平静地看着郑飞龙走过來,淡然道:“那两个人死了,” 郑飞龙微微一笑道:“我对你绝对有信心,你想让人三更死,阎王爷也不敢留五更,” 但是李诗诗下面的话,让郑飞龙脸色变了, “人不是我杀的,我走过去时,他们就已经死了,” 第五十二章真的很爱她 林峰说不是他和他的手下做的,那就一定不是, 既不是林峰,也不是李诗诗,又能在三人面前神不知、鬼不觉的做掉几人,这人的实力自然相当的惊人,郑飞龙并不怕來人多么的强,只是这种不知底细的茫然,让他很有挫败感, 不过心知,对方既然得手,肯定已经潜走,留在这里,也是沒用,当下带着疑惑,和李诗诗向电影院外走去, 李诗诗将那两个杀手的死亡照片拿给郑飞龙看, 他们的死相有些奇特,其中一个,脸上表情满是惊愕,似乎不敢相信,斜靠在墙角,睁大着眼睛茫然地望着前方,显然他是被不知名手法,偷袭致死, 相比较而言,另外一个可能要凄惨一些,身体好像被什么怪力摧残了一般,变异扭曲着,脑袋被拧到了后面,胳膊和腿全都被拧断了, 郑飞龙皱了皱眉道:“是双子煞星,一个是被瘦煞星毒镖杀死的,另外一个是被胖煞星用刚强外力折磨死的,估计在死前,受到了逼供,” 这两人昨天晚上过來劫持张玉瑶不成,被郑飞龙打成重伤,却只隔了一晚上,再度出手,还真是有点让人吃惊, “看來雇主还雇了别人,”李诗诗倒沒有多想,对于她來说,任务是越轻松越好,反正只要任务完成,钱都会一分不少的拿到, 郑飞龙不想搀和进她的事情中,其实若是早知道,她去电影院是有目的的,一定会选择不进去,闲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和李诗诗挥手告别, 李诗诗是个聪明女人,知道郑飞龙在电影院中那句“我已经退出江湖,”的意思,事情既然不能强求,也就暂时算了,当下开着车往芯远科技奔去, 郑飞龙打算回家先疗伤,双子煞星比他想象的还要难缠一些,虽然昨晚,将他们一个打断了一只手,另一个击成重伤,但是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手法,竟然一夜之后,还能再次出击, 却还沒走几步,竟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上身穿着一件沙质的打底衫,香艳的双肩,半是果露,下身是夏天女生们常穿的超短裤,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一对笔直、修长的美腿,脚登牛皮彩带小凉鞋,纤纤玉足,散发着白皙莹润的光芒, 虽然她的俏脸被太阳伞遮盖住,但郑飞龙还是一下就认出,她就是车间第一美女王晓兰, “小兰兰,不好好上班,在这干嘛,”郑飞龙带着坏坏的笑容走过去问道, 王晓兰听到郑飞龙叫她,身体一震,转过脸來望着郑飞龙,满脸惊愕,过了两秒,才反应过來,微微笑道:“最近有点事情,我请假了,” 郑飞龙恍然大悟,难怪沒在车间看到她,原來她请假了, “我不在车间,一切都还好吧,”王晓兰轻柔地问道, 这妹子一向说话都有点泼辣,突然这么温柔,反倒让郑飞龙感觉有些不自然起來,郑飞龙点点头道:“还行吧,今天有个客户稽核,不过好在问題不大,都解决了,” “这样啊,”王晓兰低垂着头,像是思索着什么,神情有些不自然, 郑飞龙只当她是遇到了什么事,也沒多说什么,转身要走,却被王晓兰叫住道:“龙哥,你是回家的吗,” “是啊,”郑飞龙应了一声道:“我和元芳最近闹了点小别扭,一会去超市买点菜,多做些好吃的,给她赔礼道歉,” “那我陪你去吧,”王晓兰说着将伞收了起來,和郑飞龙一起并排走着, “第一美女陪着,可真是受宠若惊哦,”有美女相伴,郑飞龙自然乐意至极,虽说王晓兰有拉拉心理,但毕竟是个绝色美女,对于有大男子主义的某货來说,这么一个大美女陪着,那高兴劲就别提了, 王晓兰娇声道:“切,哪有张大美女漂亮,听说你最近和她走的很近,唉,像我这样的庸脂俗粉,怕是高攀不上喽,” 说着还抽了抽可爱小巧的鼻翼,一副很是委屈的模样,饶是郑飞龙明知她是在演戏,还是忍不住有些心动, 两人走进一家超市,挑着新鲜的蔬菜瓜果买了一篮子,虽然并沒有多么刻意的挑选,但还是用了将近一个小时,但是郑飞龙却沒有不耐烦,相反还十分高兴,难怪公司提倡男女搭配,有美女相伴,干活确实不累, 不然挑菜、买菜这种适合女人干的活,郑飞龙怕是三分钟都支撑不下去, “你怎么不买些肉,只买蔬菜,”王晓兰口上说着,心里却很鄙视郑飞龙的做法, 这个穷屌丝,什么都用垃圾货,对待女朋友,也这么小气,真纳闷,马元芳到底看重他哪一点, 郑飞龙呵呵一笑道:“你虽然和元芳一起玩的好,但是并不怎么了解她,元芳是处女座的,胃不太好,她向來喜欢吃清淡的饭菜,在食堂吃饭,肉都给我吃, 再说现在是夏天,人的胃口都不大好,吃不下什么油腻的东西,多吃水果蔬菜,提神醒脑,有益健康,” 哼,就会花言巧语,蒙骗别人,不过王晓兰也赞同郑飞龙的说法,回想过去与马元芳在一起吃饭,她的确很少吃肉,说是要减肥,原來是胃不太好, 虽然心里面承认郑飞龙说的对,王晓兰嘴上还是有些不爽地问道:“那你一点肉也不买吗,” 郑飞龙提着篮子往前走,一路上遇到那些猪肉、牛肉、羊肉都沒有望一眼,王晓兰跟在旁边,一阵鄙视, 当到了卖鱼的铺位的时候,郑飞龙停了下來,指着最大的那一条鲤鱼对售货员道:“这个帮我称一下,再來两斤小龙虾,” 回头看着不明所以的王晓兰,解释道:“那丫头最近用功看书,又起的那么早,给她补补脑力,到时鱼做出來了,鱼头一定给元芳留着,你可别抢,她最喜欢吃的就是鱼头,” “呃……”王晓兰无语了,她还真不知道马元芳喜欢吃鱼头, 买完菜,郑飞龙并沒有立刻离开,转脸对王晓兰道:“你带了多少钱,” “七八百,你要干嘛,”王晓兰不解地问, “借我五百,回去还你,”说着郑飞龙走到运动品专区,选了双最好的溜冰鞋,看那式样,明显是女式的, 王晓兰知道肯定又是给马元芳买的,心里不禁产生了一丝羞愧的感觉,这个穷屌丝,平时看起來吊儿郎当的,却沒想到,也有这么细心的一面, 郑飞龙拿着那双溜冰鞋感叹地道:“以前我在车间里总是瞎闹腾,给元芳惹了不少麻烦,她从來不多说什么,总是暗地里去找稽核,把那些事情给扛了下來, 有时候,还要请人家吃饭,虽然钱不是很多,一次几十块,但是对于她來说,那可是不小的负担,” 知道,你还惹那么多的事,王晓兰心里刚刚产生那点好感,马上消失的无影无踪,但沒有反驳,而是听郑飞龙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她好强,如果拿钱给她,她肯定不要,如果请她吃饭,对她也沒什么帮助,”郑飞龙说到这里,露出一个得意地笑容:“所以我很聪明的,每个月打些钱到她家人的卡里,她都不知道,她父母则以为是她打的,厉害吧,嘿嘿,” “哦,不是吧,”王晓兰脸上表情震惊到了极点,想起旁边这男人平时所抽的烟,还有那用了很久的破手机, 原來这一切都是因为马元芳,他把钱都寄给了她的家人,并且不告诉她, 王晓兰呼吸有些急促:他真的很爱她, 王晓兰也明白那天,马元芳被秦倩欺负,郑飞龙为什么身上会露出浓浓的杀气,那凛然的话语,现在还记忆犹新, “我的女人不是谁想碰就碰的,如果他有那个实力,我奈何不了他,那沒办法,我只能搭上这条命,但是如果他沒那个实力,做之前最好想想那么做的后果,” 一个人既然愿意如此无私地默默地爱着一个人,自然不能允许,她受一点点委屈,谁如果欺负她,自然要付出代价, 王晓兰此时莫名其妙的有些羡慕起马元芳來,哪一个女人想孤单一人,感情沒有依靠,遇到困难,就连诉苦都不能,只能默默的忍受着,哭泣了,也只能自己抹眼泪, 哪个女人不希望找一个爱护自己,把自己当成宝一样宠着的男人, 那一个女人…… 等一下,男人, 我怎么会这么想, 王晓兰轻轻敲击着自己的脑袋:一定是被这货花言巧语迷惑了,是喜欢女人的,最喜欢、最爱的是马元芳, 就是旁边这人,抢了本该属于自己的美女,现在又來花言巧语地蒙骗自己,哼,沒门,想到这里又怒瞪了郑飞龙一眼, 郑飞龙可猜不到王晓兰的心理变化,拿着选好的东西,到柜台结了账,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往家走, 虽然那些东西,加起來有三四十斤,但是郑飞龙一路走來,却是脸不红、气不喘的, 笑着将门打开,正要拿去厨房,却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美女,俏脸含怒,望着刚进屋的郑飞龙, 指着放在茶几上的一样东西,冷声问道:“这是谁的,不会告诉我是晓兰的吧,” 第五十三章负气 坐在沙发上的美女不是别人,正是马元芳,而在她面前茶几上放着的一件东西,不是别的,正是那天张月香给他的绿色半通明,带着花纹的女式内内,那天说要留个纪念,拿回來,洗了之后就放在楼上阳台上晾晒着, 却不想,被马元芳看到了,面对着马元芳冷若寒冰的俏脸,饶是郑飞龙巧舌如簧,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 虽然的确沒发生什么事,但这样的事情,越解释越黑,何况那天,张月香还故意亲了自己一下,让马元芳看到, 王晓兰咬了咬嘴唇,上前一步道:“元芳,这内内你在哪里找到的,该不是误会了吧,龙哥很爱你的,你看他买了那么多的菜,都是为了让你吃好……” “他爱的人不免有点多,”马元芳打断王晓兰,走到郑飞龙面前怒声质问道:“你跟我老实说,你和那个巡检的完美女神是不是有过那方面的关系,这个是不是她的,” “我以前确实和她有过男女关系,但这个不是她的,”郑飞龙深知这么说,肯定会引起更深的误会,但他知道以马元芳的聪明,欺骗是沒用的,马元芳可能单纯,但是绝对不笨,任何蛛丝马迹,都能成为她的证据, 果然马元芳听后,眼睛瞬间红了,看着郑飞龙,眼睛慢慢湿润了起來, 郑飞龙将菜放下,走过來,伸手想要帮她把眼泪擦了,但是马元芳退后一步,冷声道:“不要碰我,”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郑飞龙苦笑道:“以前我的确是个生活沒有节制的人,但是自从來到这个公司,自从遇到你,就断了以前的关系, 对于李诗诗,我也意外,会遇到她,她和我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即便是以前,我也是对她都是敬而远之,你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你真的不知道……” “好了,我不想听你那些甜言蜜语,”马元芳哽咽着声音,转过身往楼上走去, 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啪啪地掉落在地上,也落在了马元芳脆弱的心中, 走到一半,马元芳擦擦眼泪,指着台阶道:“昨天晚上,你就是在这儿说我傻,只知道工作,是的,我很傻, 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虽然明知道你说的那些甜言蜜语都是虚假的,但我就是忍不住心里欢喜, 时常在做梦的时候,还想着你在笑,有时候,我骂我自己不知道天高地厚,像我这样低贱的,怎么配拥有爱情,但最终还是抵挡不住诱惑,选择和你在一起, 都说对于女人來说,爱情最美好的时候,就是被追的时候,一旦到手了,就什么都沒有了,我不相信,我以为爱情可以很长久,即便不能天长地久,只要曾经拥有也就该满足了,只期望时间能久一点, 但我沒想到,还沒一星期,就发生了这么多事,开始我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这你只不过和那些人开玩笑的, 可是接下來发生的事情,一件比一件离谱,和那个警花亲吻,和张玉瑶走在一起,现在又有一个外公司的美女來找你, 你口口声声说,你不是和那些人一个层次的,那你能解释一下,这些都是为什么吗,” 郑飞龙知道早晚有一天,会被马元芳这个心细如发的人发现自己的秘密,但是沒想到会这么快,她才搬过來半个多月,就已经从各种迹象中,看到了问題所在, “一些事情,你真的要知道吗,”郑飞龙抬头望着她的俏脸, 这个外表柔弱,其实却十分刚强的女孩,总让自己一阵无奈感,面对着她,许多时候,那些反驳或者解释的话,一句也说不出來,现在郑飞龙总算体会到了林峰那种无奈感, 只是相比较于林峰与自己之间的友谊,郑飞龙认为与马元芳之间的感情更让自己想要长久挽留,但也正因为这样,心里的矛盾、痛苦感也更深, 如果她一定要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要告诉她呢, 马元芳却沒有选择知道,而是冷着脸往楼上走去,到了楼上,才传出哽咽着的话來:“你所有的事情,我都不想知道,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我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应该保持距离,” 郑飞龙苦笑,却也只能等过几天,马元芳心情平静了,再想办法解释,原本做菜秀恩爱的计划,完完全全的泡汤了, 王晓兰道:“龙哥,要不我过去求求情,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怎么了,但是我想既然你那么爱元芳,她肯定会很感动的,” “你还是让她静静吧,”郑飞龙意有所指地道, 对于王晓兰的心思,郑飞龙还是清楚的,给自己解释,开玩笑,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她怎么针对自己,郑飞龙都不在乎,就怕她会在马元芳伤口上撒盐,让马元芳变的更加的心痛、难受, 接下來的几天,马元芳完全冷着脸,无论对谁,都是一样,郑飞龙始终都沒能找到沟通的机会, 写字特丑的某货,打算写首情诗了,不过他那肚子里那点墨水,扯点荤段子还行,写诗实在不咋样,曾经写过一首《苍老湿》,可沒把整个车间的大牙给笑掉,现在李磊有事沒事还会念叨着: 亲爱的空空啊,你让我心忧忧啊,岛国的水波浪浪啊,秋风撩衣荡荡啊,何时一起香香啊,我等的龙枪胀胀啊, 憋了几日,也沒憋出什么东西來,最后在网上逛论坛,看到一货写的帖子不错,于是复制过來,前后修改了一下,用新买的弱鸡鸭1100(彩屏版)发了过去,马元芳沒有回话,不过见到郑飞龙的时候,目光更冷了, 相比较马元芳这边,另外一件事则顺利多了,李诗诗修改了评论报告,上交了以后,腾云公司很满意,不但沒有撤销订单,甚至还追加了许多订单, 曹云贵也很守信用地把范坚强给调到了别的部门,让马元芳升了车间主任, 因为是郑飞龙从中斡旋,才升的职,马元芳气恼地不愿意接受,但是上面却是一定要让她做这个位置,并破格的给她加了底薪和奖金,全公司的主任,就算是办公室的主任,薪资都沒有她高, 但是马元芳还是不愿意升职, 上面人有点急了,这到底是闹哪样啊,也沒有对不起你啊,职位升了,工资也加了,见面说话也万分客气,当经理一样对待着,这还不满意,还想咋样, 曹云贵找到郑飞龙,诉苦地道:“我说兄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都是按照你的要求去满足的,怎么还是不行,既然不满意,你也直说就是了,别啥都不说,就这么折腾着,可受不了啊,” 他在管理层干了这么多年,早就人老成精,既然郑飞龙能轻松地把这事情搞定,尽管可能有些私人原因,但是料想肯定不是池中之物,所以紧紧抓住不放,哪怕什么都不干,白领工资都行,沒准以后还有什么棘手的事情,还能用得着他, 郑飞龙也大感痛苦,这个小妮子,平时都挺大方的,一点也不记仇,但是一旦记起仇來,怎么也不能平息,对于郑飞龙而言,马元芳就是那难过去的考核, 不过这些都不能对曹云贵说,想了想对曹云贵道:“你跟她说,就算不为了自己,也为家人考虑一下吧,保证搞定,” 曹云贵认真地看了看郑飞龙,见他不是在开玩笑,点了点头去了, 这么过去一说,还真的行了,看來他们情侣之间,互相还是比较了解的,不过马元芳也提出了一个条件,让她升职可以,但是绝对不能和郑飞龙一个车间,要么把他调走,要么把自己调走, 郑飞龙苦笑道:“那好吧,你让我走,我就走,以后有什么事,你跟我说一下,你男朋友永远都是支持你的,” 这个时候,也不敢再称老公了,免的在马元芳的心头怒火上,再浇油,烧的更旺, 曹云贵问郑飞龙要去哪,郑飞龙说随便,到哪里都是打混,还挑什么,再说等过几天,马元芳心情好了,还是要调回來的, 不想曹云贵大手一挥地笑道:“那我就给你找个好去处,去公关部吧,那里工作轻松,平时坐在办公室里聊聊天、喝喝茶就行,遇到外面的客人需要谈判了,想谈就谈,不想谈就让那些女公关去谈,咋样,” 郑飞龙心道,你还真会挑,换做平时,可能喜不自禁,但是这个时候,去了不是让马元芳对自己的成见更深吗, 转脸望着马元芳,却见她满脸的冰霜,郑飞龙一咬牙,既然你那么不在乎,那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当下对曹云贵笑道:“总经理就是总经理,真是深知我心呐,公关部那么多的美女,哪个男人不想去,听说芯远十大美女,一大半都在公关部,我过去,可要慢慢的欣赏,” “祝你在那工作愉快,”马元芳冷声说着,转身大步离开了, 曹云贵看着马元芳负气离去的背影,微笑问道:“怎么,闹别扭了,” “唉,别提了,”郑飞龙摇头叹气地跟着离开了, 看着两人越走越远的背影,曹云贵拿出手机,写了条短信发了出去:老板,一切都按照你说的在做, 第五十四章新人任务 第二天,郑飞龙脱掉了静电服,穿了身黑色西服去了公关部报道,还沒进门,就听到里面一片热闹的欢呼声, 走进一看,只见一群身穿职业装的公关美女,围在一起不知道讨论着什么开心的事情, 郑飞龙走过去,听了一会,才明白,原來是关于中秋旅游的事情,尽管公司近期的盈利在下降,不过福利并沒有减少,而公关部向來是全公司福利最好的,一年仅公费就有五次,其中两次,还可以选择去国外, 站在人群最中间的美女,也是最闪亮,但见她身穿白色紧身小西装,高峰坚挺,美臀凸翘,乌黑长发,披洒双肩,映衬那绝色的容貌,简直如同画里走出來的佳人, 一双白嫩秀手,轻托一个打开的文件夹,笔直傲立,一股领袖的威严连同着知性的气息向外扩散,让人在不由自主的产生信服的敬畏,即便郑飞龙并不太受影响,也不得不承认,她很有领导范儿, 张玉瑶樱唇轻启,悦耳甜美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脑海里:“由于这两个季度的销售及生产情况是最近五年最低的,甚至出现过负盈利的情况,公司本打算取消中秋假期的,” 说到这里,张玉瑶美目扫视一周,看到了郑飞龙,淡淡地点了下头继续道:“不过幸好BI车间的同仁们很努力,加上一些机缘巧合,不但让我们避免了订单损失,而且还增强了腾云公司与我们公司的合作关系, 高层开会决定,不但继续中秋假期,而且还增加了旅游基金,让大家玩的更加畅快,” “好哇,”一个女生忍不住开心的叫了起來, 那个女孩年龄不大,十**岁的样子,扎着两个小辫子,一张小脸红彤彤的,很是可爱,大概刚从学校里出來沒多久,稚气未脱的俏脸带着公关人员少有的单纯,这个女孩,郑飞龙倒是见过, 那天众公关一起围绕着李诗诗,其中就有她,由于她是最活跃的那个,所以郑飞龙对她印象相当的深,名字叫刘玉, 她这一开口,其她的女公关也跟着大笑了起來,甚至还有不少用力地鼓掌, 张玉瑶等她们闹了一会儿,然后打个手势,让她们安静,将文件夹合起來正色道:“但这毕竟只是一时的,而且这次我们公关部做的不够好,要引以为戒,” 众女公关一听,纷纷低下了头,虽然说那个完美女神李诗诗很难缠,但是作为完善部门的公关部,这次沒能做好却是事实,让其他部门的人帮忙给解决了,公关部的面上却不那么好看, “大家不要泄气,”张玉瑶微微一笑道:“公司的领导对于我们公关部向來很是看重,这次也不例外,这不,高层领导们在奖励的同时,也把BI车间优秀的员工也调了过來,大家掌声欢迎新同事郑飞龙童鞋,” 说着,对着郑飞龙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众美女这才注意到,旁边还站着一个男人,纷纷转脸望去,不过表情却是各不相同, 刘玉几个见过郑飞龙的,都感到很惊讶,那天郑飞龙的穿着可给她们的印象太深了,而之后,上演屌丝逆袭白富美的成功案例,更是让她们传为笑谈,虽然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仍然时不时的谈起, 对于女人这种爱八卦的动物來说,每天八卦几十件事都属平常,能让她们这么久还八卦一个人,除了近期出轨的某明星,郑飞龙可算是唯一的一个, 那些沒见过郑飞龙的人,早就想一赏郑飞龙那堪比犀利哥的拉风打扮了,本以为应该是家穷人丑,一米四九,却不想是个长相相当英俊的帅哥, 检验帅哥最好标准的板寸头,一身黑色西服下包裹着健硕的肌肉,举手投足之间,带着淡然洒脱的气质,玩世不恭的随和笑容,虽然眼睛有些色眯眯地盯着众美女的俏脸和身上某对凸起的大馒头瞅个不停, 但这不也正显示公关部的美女们有魅力嘛,让大帅哥看,和让矮穷挫看,那感觉绝对是不一样的, 还有些人则带着淡淡的惊喜,公关部已经很久沒有男人加入了,长期的阴盛阳衰,让她们略微感觉有些乏味,女人其实和男人一样,希望有异性陪伴,不然,即便再打扮的花枝招展,沒有男人欣赏,和锦衣夜行有何区别, 相比较于众美女公关的惊讶、好奇与欣喜,作为公关部部长的张玉瑶脸上的表情很是玩味,一双美目闪烁不已,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郑飞龙简单的自我介绍了一下,然后就露出他的色狼本性了,和这个美女调笑两句,逗那个美女开心一下, “你这么大胆,完美女神知道不,”娇俏可爱的刘玉调皮地问道, 郑飞龙伸手在她的小鼻梁上一刮,嘿嘿笑道:“有你们这么多美女,还想女神,女神都是神马,神马都是浮云,” “嘻嘻,你这人真逗,” “看來我们公关部以后有乐子了,” “哈哈,梁思燕,你是不是看到帅哥,不思燕子,思春了,”一个大波美女娇笑着道, 梁思燕立刻伸手去打她:“王佳妮,你才思春呢,我是结了婚的人,思什么春,倒是你,这么多年都沒有男朋友,肯定饥渴的很,” “好了,” 张玉瑶叱喝一声,让她们平静下來,正色道:“整天闹闹腾腾像什么样,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呢,王佳妮,裕盛公司的尾债怎么样了,这么久了,也该偿还了吧,” 王佳妮一听说到工作上的事情,立刻沉默下來,低头不语,其他人也都纷纷低下了头,这个部长哪点都好,但一说到工作,可是一点都不留情, 张玉瑶环视一周,看到她们都胆战心惊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忍,工作沒做好,也不能全怪她们,也是时运不济,由于公司的产品质量问題,原來的许多客户都取消了合作,那些销售人员,只得向一些比较差劲的公司兜售产品,造成的后果,自然就是尾款不能及时偿还等问題, 这些女公关,过去催促,客气点的,对你敷衍了事;不客气的,责骂、反咬一口,甚至还会恐吓、威胁,大家都是有苦自知,却沒有什么办法, 张玉瑶作为公关部部长,其实心里比她们还急,却也沒有什么好办法,正愁眉不展的时候,忽然眼睛一瞥,看到一个吊儿郎当、一脸满不在乎的某会,顿时眼睛一亮,伸出纤纤玉手指着郑飞龙道:“郑飞龙,作为新同事,你应该展现一下你的才华,让我们全体公关部认可,所以我交给你一个光荣的任务,限你一天之内,把裕盛等五家拖欠的尾款,全部追回,” “有沒有搞错,”郑飞龙皱着眉头问道:“我第一天过來上班,既沒有接风洗尘,也沒有什么美女陪吃麻辣烫,直接给我这么多任务繁重的工作,就算是周扒皮,也得先给饭吃,再干活,” 对于某货的不乐意,张玉瑶早就有准备,正色道:“周扒皮是先让长工干活,干的不好直接免吃饭,我们公关部向來都是讲究公正、公平,这几件事你干好了,这个月的奖金,我给你开最高的,” “龙帅哥,赶快答应吧,”好不容易把这个烫手的山芋转移走的机会,王佳妮生怕郑飞龙推脱掉了,又回到自己的手中,连忙出言道:“我们公关部的工资之所以是全公司最高的,有的甚至比经理拿的都高,原因就在于奖金高, 部长对你可是很器重,我们这些人可沒有那么好的荣誉,” “拉倒吧,”郑飞龙小声嘀咕一声,不过沒有再出言反驳, 因为从张玉瑶的眼神之中,郑飞龙已经看到了赤果果的剥削, 不过就这么任人宰割,郑飞龙心里可不大平衡,转脸望着张玉瑶那娇俏可人的玉面,幽然道:“我一个新人什么都不懂,总得找个人來带我吧,” “行,我让思燕、佳妮一起教你,”张玉瑶娇笑道:“如果有什么问題,她们不在身边的,公关部其他人你都可以请教,大家都很热心的,” “我看不如部长你亲自出马吧,”郑飞龙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厚着脸皮嘿嘿笑道:“我这个人比较笨,怕是一般人都教不会,我有个优点,和美女在一起学的快,在这么多美女中,沒有比部长你更美的了,所以……” 张玉瑶看到他答应,心里已经十分高兴,当下也不再推脱,点了点头道:“也好,我作为部长,有义务教育下属,我先去开个会,九点半你到我办公室去找我,到时我会详细的告诉你工作内容和方法,怎么样,” “我还要一个条件,完成任务,我肯定因为工作辛苦而又累又饿,”郑飞龙看着张玉瑶那高挺的凸起,嘿嘿笑道:“所以,我希望部长能陪我一起吃麻辣烫,” 天呐, 公关部的众女全都震惊当场,还曾來沒人敢这么跟部长说话,这人抽风了吗, 第五十五章要账 “如果你能办好,我们公关部全体同仁陪你一起吃麻辣烫,”张玉瑶微笑着扫视众女:“有沒有人有异议,” “沒有,”众美女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郑飞龙无奈地耸耸肩,这个女人太机灵了,想占她的便宜,哪怕是口头上的都难比登天, 张玉瑶和郑飞龙走后,众公关纷纷八卦张玉瑶和郑飞龙的关系, 刘玉歪着小脑袋道:“我感觉部长看他的眼神不平常,有点含情脉脉的感觉,” 王佳妮嗤笑道:“当然不平常了,你不知道,暑假的时候,在西山晚会上,部长主动邀请他上台唱歌呢,” 由于公关部的工资福利比其他部门的都要好,暑假的时候,许多女公关去了外地旅游,所以在西山发生的事情,并不是很清楚, 不过张玉瑶与另外一个帅哥同台合唱,拿了冠军的事情,却是不胫而走,梁思燕恍然大悟地道:“原來那个和我们部长合唱的人就是他啊,听说那天他穿的很屌丝,脚上踏着一双人字拖,” 回想那天,郑飞龙去找完美女神李诗诗的打扮,众女心里更加疑惑了,这个郑飞龙长的倒还不错,但是说话有些流里流气,凭啥完美女神和我们部长都对他青眼有加, “他会不会是个高富帅,故意装穷的,”王佳妮猜测道, “我们部长才不是那样的人,肯定因为别的原因,会不会像都教授那样,是來自星星的你,” …… 如果某货知道自己被猜测为外星人,该作何感想, “龙哥,这任务虽然麻烦,但是只要你一出马,保证马到功成,”在私人办公室中,张玉瑶无比娇媚地对着某货撒娇道:“你总部好意思,让我一个弱女子去面对那些人吧,听说那些人好彪悍,身上都有纹身, 万一我被打了,怎么办,被打也就算了,万一要强迫人家……那可怎么办,人家是小女生,很害怕呢,” 郑飞龙翻了一阵白眼,拉过一个凳子坐下,将腿翘在桌子上:“别说那些沒用的,哥站了半天,累了,给哥捶捶腿,舒服了,就帮你去办,” 张玉瑶撇了撇嘴,很是不甘地道:“怎么能人家干那种事,人家又不是按摩女郎,” 走到郑飞龙身旁,用身子挤了挤郑飞龙的虎背,娇声道:“你把这几件事搞定了,我带着手下这些美女们,到婉约KTV陪你K歌,怎么样,这样的好事,全公司沒有一个男的不愿意,” “好像很吸引人的样子,”郑飞龙默默鼻子,好像在思索到底划不划算, 张玉瑶看他心动,煽风点火地道:“你看,不管是御姐,还是萝莉,文静的、火辣的、知性的、性感的,全都齐备,全部门,就你一个男性,想对那个下手,都是手到擒來,” “是这样吗,” 郑飞龙眼含笑意地望着张玉瑶:“想对哪个下手都手到擒來是吗,” “那当然了,说,你看上哪个了,”张玉瑶以为郑飞龙心动了,娇笑着道:“是不是王佳妮,她表面上看起來很好接触,但是是标准的外热内冷型的,很多人想约她,都无功而返,如果你想泡她,我能提供很好的机会哦,” “那个御姐,确实不错,不过嘛,”郑飞龙坏笑着望着张玉瑶:“要说集文静、火辣、知性、性感于一身的,除了芯远第一美女,谁还具备呢,所以我何必废那么大力气,去一个个追逐呢,” 伸手敲了敲腿,悠然道:“废话别多说,你知道该怎么做,” 看到郑飞龙一副吃定自己的模样,知道不给他捶腿,肯定沒戏了,不情不愿地蹲下身体,双手握拳,轻轻敲动起來, “嗯呢,不错,不错,挺舒服的,”郑飞龙眯着眼睛,很是享受地道:“这啪啪地声音也相当的悦耳,” 张玉瑶自然知道他心里的龌龊的想法,娇哼了一声,把脸转到一旁, 郑飞龙笑望着她生气的侧脸,心中感叹,美女就是美女,生气都显得那么可爱,伸出食指,轻轻勾动张玉瑶那小巧的下颔,微笑道:“妞儿,别生气了,爷马上就帮你去教训那群王八蛋,车钥匙给我,” 张玉瑶虽然感觉他举止轻薄,但是听到他要去工作,也就沒多表示什么,顺从地从口袋里掏出保时捷的钥匙, 郑飞龙接过钥匙,坏坏地一笑,张玉瑶感觉到一丝危险,正要躲避,却來不及了,只听“啪,”地一声脆响,后面屁股一痛,接着某货得意地大笑着冲出了办公室, “郑飞龙,你如果不把事情办好,回來我他妈踹死你,”办公室中传來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 某货哈哈大笑着,开动保时捷panamera s根据导航,來到那家名叫裕盛的科技公司,进去的时候,保安队郑飞龙还算客气,指引着他停车,带他去了大厅, 一看到那公司的大厅,郑飞龙彻底的无语了,这哪是公司, 墙面上,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涂鸦、小广告,神马包治阳伪、早卸,神马枪支弹药、假钞,神马透视眼镜、充气娃娃,更离谱的还有“专业代理各种打架、斗殴,价钱合理,童叟无欺,量多优惠,包你满意,” 地面好似几个月沒有打扫了,到处都是垃圾、纸屑,那地砖上黄一块、白一块,外加一些套套,即便是郑飞龙这样邋遢的人,也看不下去了, 那保安见郑飞龙盯着那大厅四处观看,嘿嘿笑道:“这些都是客人留下的,有的客人心急,不管三七二十一,当场就战,” 郑飞龙点了点头道:“理解,理解,” 心里也隐约明白,为什么这账会收不回來了,感情碰到皮包公司了,而且像张玉瑶所说的那样,还带有灰色性质的皮包公司,这样的账如果能收的回來,那才是怪事,不过郑飞龙自忖,既然自己亲自出马了,不还也得还了, 那保安带着郑飞龙上了二楼,指着走廊道:“最里面的那间就是老板的办公室,有什么事情你找老板谈吧,保证全都帮你搞定,信誉保障,” 说完,快速地下楼去了,显然不愿多呆, 郑飞龙冷笑,这样的公司有信誉才是怪事,当下大步顺着走廊往里面走去, 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走廊两边的房间中,到处都是打牌、喝酒、吹牛皮的一众混混,身上纹着龙、虎什么的,满口的脏话, 不过当走到倒数第二个房间的时候,郑飞龙忍不住停下了脚步,那里面摆了个摄像机,镜头所对着的,赫然是一群赤果着的男女, 四五个大汉,都是很猛的肌肉男,唯一的一个女人,看年龄三十岁左右,姿色还在,脸上涂抹着许多脂粉,正趴在一个男人的两腿中间努力的动着头,在她后面是一个胖子,一边挺着腰,一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那个看着摄像机的男人,看到郑飞龙望着他们,咧嘴露出一排排黄板牙笑道:“兄弟,要不要來搞一炮,收你八折,保证摇的你要多爽有多爽,” 郑飞龙微微一笑,抬起脚步往最后一个房间走去,倒要看看这个老板是何方神圣,敢这么明目张胆干这些事情, 礼貌性地敲了敲门,打开走了进去, “你想办什么事,”宽大的老板桌后面坐着一个胖子,肥的像个圆皮球似的,说话的时候,脸一阵晃动,真不是让人一般的恶心, 见这胖子开门见山,郑飞龙也不客气,从口袋里掏出上班的胸卡,放在他面前示意一下道:“我是芯远科技公司的公关人员,这次过來讨论下半年前,与贵公司那批业务的尾款问題,” 那个胖子一听是來要债的,满脸肥肉的大脸立刻黑了下來,一拍桌子,凶神恶煞地站了起來,怒瞪着郑飞龙大骂道:“草,说了多少遍了,你们公司生产的板子有问題,对我们公司造成莫大的损失,你沒看到吗,我们公司因为使用你们的产品,造成入不敷出,已经接近破产了,我给你三分钟,马上滚蛋,不然让你站着进來,躺着出去,” 对于这种摆明讹人地痞无赖的做法,郑飞龙还是第一次遇到,以前干的工作,虽然沒少和各类人接触,但那些即便是犯罪分子,也都是比较高级的,不管怎样,都要讲究个脸面,即便是耍无赖,也要來个先礼后兵, 从口袋掏出一根烟來,轻轻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吐出几个烟圈后,郑飞龙幽然道:“已经有差不多十年,沒人对我这么说话了,而以前对我说这种话的人,下场都不太好,” “哈哈,” 胖子像是看到什么可笑的笑话一般,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中华來,挑衅地望了望郑飞龙手中的黑黄山,拿起桌上的zippo打火机,悠悠地点上, 咂了咂嘴,笑道:“这中华抽起來感觉就是不一样哈,” “好好享受吧,可能很长一段时间,你都沒法抽烟了,”郑飞龙呵呵笑了笑,继续抽着他的黑黄山, 那胖子顿时一拍桌子,将烟扔了,怒吼道:“你他吗的找死,” 对着外面吼叫道:“阿彪,过來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拉出去当沙袋,打断他的狗腿,” 很快,外面冲进一个身高一米九的魁梧大汉,伸手就向郑飞龙后面的衣领抓來, 第五十六章讨债 郑飞龙冷笑一声,头也不回,反手一拳打了回去, “啊,” 那大汉胸口挨了一拳,身体倒飞了出去,捂着胸口,惨叫不已, 郑飞龙有意示威,所以打出的拳头中,夹杂着内力,阿彪沒有胖煞星那样的护体硬气功,自然承受不住,胸口如同巨石压住一般,沉重的几乎无法呼吸,当场昏死了过去, 那胖子变了脸色,想不到这身穿西装,看起來很白领的人,手上功夫居然如此了得,不过他也是见过世面的,并沒有多么的慌乱,沉声问道:“你是谁,” “现在问來路是不是晚了点,”郑飞龙玩味地望着胖子,吸了口烟,轻轻吐了出來, 烟雾缭绕中的郑飞龙,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那胖子抱拳道:“恕我郭刚眼拙,有眼不识泰山,阁下,请报上名号,让我对上面也有个交代,” 感情,还要再请救兵,郑飞龙冷笑一声,上前走了一步,盯着郭刚那被肥肉包裹着的小眼,凛然道:“别他吗的废话,老子很忙,一会就赶不上二路汽车了,马上把钱转到我们公司的账户中,再给我多嘴,你就不用向你老大汇报了,” “好,我这就转,” 郭刚打开桌子上的电脑,熟练的输了起來, 过了两分钟后,将电脑屏幕转向郑飞龙,问道:“你确认一下是这么多沒错吧,” “不对,是五百万,”郑飞龙只看了一眼,就看出上面的数字少了一个零, “吭,”郭刚猛然一声抽屉打开的声音,迅速地从中取出一把手枪对着郑飞龙,肥胖的大脸,露出一个极为难看的笑容:“我看你一分都拿不走,” 郑飞龙眯着眼睛望着他,只是静静的抽烟,并不言语, 对人最好的蔑视,就是沉默,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一枪崩了你,”郭刚怒喝道, “信,当然信了,”郑飞龙用手将烟头从嘴上拿开,笑眯眯地道:“但是你不开保险,怎么开枪,” 郭刚脸上露出愕然的神色,就在这时,一个小东西带着暗火射向他的脸,凭着本能的条件反射,郭刚眨了下眼睛, 就在这眨眼的一瞬间,忽然感觉手上一痛,手枪握不住,往下掉去, “啪,”一声脆响传來,紧接着是歇斯底里的惨叫声,张开的大嘴,散发出一阵强烈的恶臭, “安静一点,”郑飞龙脚一勾,将掉落的手枪勾了上來,右手顺势抓住往前一送,塞进了郭刚张大的口中, 这下他连叫也叫不出來了,果真如郑飞龙所说的那样,安静了许多, 郑飞龙把手松开,对他笑道:“我劝你,最好把钱都打过去,不然的话……后果是你想象不到的,” 郭刚不敢再耍什么小动作,当下把钱都打了过去, 郑飞龙满意地点点头,向外走去,此时外面,早已站着几十个大汉,但是面对着郑飞龙暗带杀气的目光,全都黯然地低下头去,沒有一个敢与之对视, 那些人看看躺在地上昏死的阿彪,又看看被手枪强行塞到了口中,口水混合着鲜血不断往下流动的郭刚,识相的让出一条路, 出了门,那个保安见到他,仍然是笑眯眯地打着招呼:“怎么样,事情满意吗,” “挺顺利的,你们老大办事效率很快,”郑飞龙笑着回过头望着楼上的某个房间, 从窗户向下望着,满口带血,正打电话的某个胖子立刻缩回了身子, 郑飞龙冷笑一声,开着保时捷前往下一家公司去了, “什么,,你來讨债,我沒听错吧,” 第二家公司老总一听是來讨债的,一脸的不可置信,大声诉苦了起來,什么公司入不敷出,员工爱偷懒,乱七八糟说了一大堆理由, 郑飞龙淡淡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慢慢点上,讲了上家公司的例子,悠然道:“如果你感觉这么做太暴力了,沒关系,也可以文明点,我们公司的律师团队很强大,可以马上开始准备资料,对贵公司的违约行为,如实地上报法院,到时违约金神马的加起來,会是多少,这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那老总望着眼前这个看似斯文,实则透着煞气的青年,看了一会儿,乖乖地让财务转了账,不过在郑飞龙转身之后,他恶狠狠地道:“以后,我们再也不采购你们家的手机柔版了,你们就等着少一家大客户吧,你们会后悔的,” 郑飞龙笑吟吟地走出大厅,环视着厂区内到处横挂着写着“抗议长期拖欠”“再不还钱,立刻罢工”的各种条幅,深吸一口气,带着内力呼喊道:“老板刚刚花了三百万买了一辆跑车,他说我的保时捷太烂,比不上他的法拉利一半,” “什么,老板有钱买跑车,居然不发工资,”一个员工冲出來喊道, “砸了办公室,把这周扒皮抓出來打一顿,”另外一些员工也冲了出來, “吗的,说好的,工资呢,” 数百员工,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办公大楼,一阵打砸声由此传來, “唉,你们冷静点,别听他胡说,我根本沒买跑车,我买的是辆宝马,” “啊,不是宝马,是宝來,哎呦,别砸我,我说实话,是宝马,不过那是为了跑业务用的,” 在吵闹声与声嘶力竭地解释声中,某货开着白色保时捷又向下一个目标开去, 之后的两家都比较顺利,本來想耍横的,一听说前俩家的下场,当即不再多说什么了,老老实实的把账转了, 不过看到最后一家公司的名字,郑飞龙不禁紧皱了眉头, 这家公司,名字叫啸天,是一个集团公司,在整个江城都是前五的,当初郑飞龙就是想进这家公司的,但是拜把兄弟李啸天,也是啸天集团公司的老总,沒有答应,之后就进了芯远科技公司, 在这五家的欠债之中,啸天集团还是欠债最多、最久的,达到三千万,这对于普通人來说,不是一个小数目,但是郑飞龙深知李啸天的根底,别说三千万,就是三亿,那也眼睛不眨一下, 他怎么会欠债呢, 郑飞龙忍不住掏出手机,要给李啸天打了个电话,然而就在这时,电话响了,看到來电显示的号码,郑飞龙不禁一喜, 第五十七章有个条件 “妹纸,你终于还是原谅哥了,”郑飞龙接过电话嬉笑着道, 打电话的正是马元芳,对于郑飞龙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厚脸皮,马元芳彻底无语到了极点,一天发几十条短信,这也就算了,还每一条短信都是一样的, 马元芳只好把电话关机,这时候,问題又來了,正在仓库调查各种辅材存货量等问題的时候,上面经理打电话给办公室的其他人员,询问为什么电话会打不通, 马元芳如实地解释一番,那个叫范宁宁的女经理,听到后厉声道:“马元芳同志,请你端正工作态度,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特殊原因升职的,也不想知道你的私人事情,但是有一点你必须明确,你在这个位置,就要尽这个责任,否则,还是及早让贤吧,” 马元芳很是道歉一番,连忙把手机开机,发现自己的手机满满的全是短信,但沒一条是郑飞龙的,全都是手下人发的,关于工作的事情, 马元芳急忙火速赶往现场,把各种事情处理妥当,好不容易做完,整个人都快虚脱了,就在这时,电话又响了, 看也不看,直接接听,沒好气地道:“又是哪位大爷,” “我说小芳,你怎么这么跟妈说话,”打电话的却是马元芳的妈妈田桂英, 马元芳一听,顿时大囧,这个乌龙可搞大了,当下笑道:“妈,你怎么想起來给我打电话,” “怎么,我就不能给你打电话,”田桂英不乐意地问道,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马元芳微笑道:“我还高兴你给我打电话呢,只是平常,你可曾來不给我打电话的,突然打电话來,感觉很意外,惊喜交加,爸的身体咋样了,钱够用的吗,我现在升职了,工资高了,” “用不完,用不完,”田桂英连忙推脱道:“你每个月都打五千块钱,我们根本用不完这么多,前段时间,在医院里遇到一个好心的医生,给你爸用最好的药,而且还收费很低,现在你爸这病基本上好的差不多了, 过几天,我和你爸,去你那里看望你一下,你不是说,你找了个男朋友吗,我们也想看看怎么样,你虽然升职了,但毕竟是个女孩,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跟你爸合计,也该让你找个好人家,” “这……”马元芳迟疑了起來,现在正和那货闹别扭着呢,这个时候來见,不是找不自在嘛,幽声道:“妈,过段时间行吗,现在工作忙,沒什么时间,” “瞧你说的,妈还会耽误你们的工作不成,”田桂英有些不乐意地道:“赶个星期天休息的日子,就抽个把小时见个面就行,我们就你这么一个闺女,谈了对象,比你还心急呢,” “那个……”马元芳懵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怎么,难道妈想见一下都不成,”田桂英语气阴沉了下去, “啊,不是,不是,”马元芳连忙回答道:“就是太突然了,我还沒跟他说,等我跟他说说,再看什么时间合适,” “还看什么时间,你们不是都住到一起了吗,”田桂英扔出了一个重磅炸弹:“还瞒着你爸跟我,小芳,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我跟你爸,年龄虽大,却也不是什么守旧的人,对于你们年轻人的事情,也能理解, 听说男方家庭条件不错,住着栋高档别墅,我们也不图男方家什么钱,就是希望你找个好人家,只要人家真心对你好,我跟你爸那心里就别提有多高兴了,” “呃,好吧,你们哪天來,跟我说一下,”马元芳心里郁闷,这些都是谁说的,难不成是郑飞龙,为了让自己改变态度,竟然卑劣的打电话跟自己的家人,那也太无耻了, 还有那五千块钱又是怎么回事,自己当领班,每个月工资只有不到四千,去掉些基本花销,每月打三千回去,怎么会多出两千, 挂了电话之后,马元芳利用午休的时间,去银行查了下账,又去财务核对一下账号信息,这钱果然是郑飞龙那货打的,居然已经好几个月了,如果不是家人打电话來,还一无所知呢, “你是不是打电话给我爸妈了,”马元芳叱声问道, 郑飞龙不明所以,迷糊地问道:“说什么呢,我沒事给你家人打什么电话,哥现在在公关部舒服着呢,沒事就和众多漂亮妹纸、御姐聊聊天,探讨一下麻辣烫的问題,实在闲的无聊,就开着芯远第一美女的跑车,出去兜兜风,这日子,逍遥自在呐,” “哼,”马元芳明知道他是在气自己,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有点愤怒,这货倒好,过的自由自在的,自己在这边累的跟狗一样,冷哼一声道:“不是你,我爸妈怎么知道我们同居的事情,” “我哪知道,告诉你可不要乱说,破坏我的名声,”郑飞龙颇为不知廉耻地道:“哥可是很纯洁的,虽然一直以來,都被你们这些人误认为是花心大萝卜,其实那只是因为你们不了解哥的纯洁,像哥这种十佳男人,五好青年,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停,别跟我瞎掰,”马元芳忍不住怒喝道,这个混蛋,和他说话,每次都能把人给气的半死,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静一下心情,马元芳又问道:“那我爸妈卡里每个月多出的两千块钱,是不是你打的,” “什么,多出两千块钱,”郑飞龙装作万分吃惊的表情和虚假到了极点的语气:“那一定是哥打过去的沒错,快点把钱打到我的卡里,哇咔咔,我说我的钱怎么都不够花的呢,原來都打到别人的卡里去了,” “哼,你不要装蒜,我知道就是你打的,学什么雷锋,”马元芳嗔声道:“谁稀罕你的钱啊,给我老实交代,为什么打钱给我父母,还不让我知道,” 郑飞龙不知道马元芳已经查过帐,嘿嘿笑道:“实话跟你说吧,那钱不是我打的,不过你管那么多干嘛,有人白送给你钱还不好啊,你如果感觉这钱自己花不踏实,就接济贫苦劳动群众嘛,比如哥这样努力工作,不辞辛苦的五好青年,” “五好你妹,”马元芳真对他的厚脸皮沒什么办法,人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就他那工作态度,还不辞辛苦,不过气归气,对于郑飞龙偷偷给自己家人打钱的事情,马元芳还是很感动的, 几个月前,郑飞龙和自己还不是男女朋友呢,那个时候,最多只算是郑飞龙在追自己,他沒有拿钱请自己吃饭、看电影,却悄悄将钱给了自己生重病的家人,而且谁都沒说,这份心,无论是谁,都会很感动的, 想到这里,马元芳的眼睛不禁红了,嗓音略带着哽咽道:“为什么对我那么好,你明明有更多更好的选择,那个漂亮的女警花,芯远的第一美女,还有那个完美女神,我听说,她可是你的旧情人,现在还对你念念不忘呢,” “谣言,那些都是谣言,”郑飞龙知道机会來了,动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天花乱坠地道:“像哥这样帅的一塌糊涂,简直不可救药,实在不可理喻,拉风的像曾小贤一般的好男人,如果沒有一点谣言,那是绝对不正常的, 你要知道,白素贞修炼一千七百年,才能和许仙耍朋友,即便是这样,还要经历各种才能在一起, 像我们这样自从盘古开天辟地就沒有更楷模的天造地设的一对,肯定要经历风雨的洗礼,才能登堂成婚,洞房花烛……” “我说哥,咱消停一会行不,”马元芳本來想等他说完的,但是沒想到他说起來,比自己老妈还强,沒完沒了的,终于还是忍不住给打断了,将自己父母要來的消息说了出來, 郑飞龙听后一阵沉默, 马元芳一颗心里也是喘喘不安,这货该不是不答应了吧,想到如果郑飞龙不答应,或者因为自己之前一直闹的别扭而就此分手的话,而自己的父母又不知道从哪得來的消息,知道两人“同居”了,到时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还不如死了算了, “要答应,也可以,不过有个条件,”郑飞龙幽然地道, 马元芳轻舒了一口气,问道:“什么条件,” “你必须得亲我一下,” 听到郑飞龙的要求,马元芳犹豫了起來,两人虽然认识了很久,之前又暧昧了很长一段时间,就算恋爱也有一个月了,但是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闹着别扭中,其他时间,根本沒怎么见面,真正的约会,一次沒有,只一起逛过一次街, 这个时候要自己亲吻他,未免发展的有点快,对于纯情的马元芳來说,亲吻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的,虽然郑飞龙是自己的男朋友,但那可是初吻, “如果你感觉太勉强的话,那就算了,”郑飞龙也知道纯洁的初吻,对于马元芳的意义,也沒有强迫她, “可以,”马元芳最终还是答应了下來,不过这个时候,也要讲一下条件:“但是你先回家给我做饭,我要吃红烧鱼,” 郑飞龙大喜,挂了电话,开车就往花苑小区开去,本以为会顺利的得到一个初吻,却沒想到等待他的还有一个美好的陷阱, 第五十八章做饭 路过星月广场的时候,郑飞龙去超市买了晚上要做的各种菜,想到上次也是买了这么多菜,但最后因为张月香的一条内内而闹崩了,那些菜大多都扔了,心里一阵惋惜,郑飞龙倒是不在乎钱,只是自己那么一番心血,浪费了实在可惜, 将买好的菜放到后备厢中,油门一踩,一溜烟地來到家中,打开门,却不想,家里还有一个人, 一米六二的身高,凸凹有致的身材,一头乌黑的披肩长发,秀美的瓜子脸儿,洁白如玉的肌肤,不正是BI车间第一美女王晓兰嘛, 此时王晓兰正坐在沙发上,摆弄着手机,看到郑飞龙进來,倒沒有显得吃惊,好像就知道郑飞龙这时会回來一般,微微点了点头,打招呼道:“回來了,买了那么多的菜,是知道我饿了,给我做好吃的吗,” “晓兰妹妹既然饿了,那哥这就去给你做饭去,”郑飞龙呵呵一笑,提着菜往厨房走去, 郑飞龙对于自己的手艺很是自信,不过却有些久疏战阵,这主要是因为,十年前他学做菜是因为老家伙逼迫他学的,而那老家伙极为的挑剔,结果不满意,就要挨罚,所以郑飞龙的手艺,即便是美食家也鲜有不称赞的, 后來老家伙被唐云飞所杀,郑飞龙加入到了组织之中,从此就很少做菜了,不过这东西就像游泳一样,一旦学会,终身受用,所以前段时间,教马元芳做粥还游刃有余, 王晓兰走看郑飞龙在那洗菜、切菜颇感无聊,幽然道:“你先做着,我去洗个澡,” 洗澡, 郑飞龙不由得想起那天“误闯”厕所,看到的香艳场景,那绝美的风姿,仍然记忆犹新,如果能看个全身,那就最好不过了, 当然某货也只是想想而已,马元芳马上就回來了,刚刚才缓解的关系,这个时候如果再闹腾一下,那就彻底的沒救了,于是专心做起菜來, 对于那些简单易做的素菜,郑飞龙都是放到后面做,距离下班还有一段时间,这些菜,如果提前做出來了,等到马元芳下班,就凉透了,而对于许多需要长久烹煮的菜,则提前做,虽然马元芳爱吃素菜,但是郑飞龙却沒有因此只买一条大鲤鱼,排骨、牛肉之类的荤菜,也买了不少, 这些东西,当然是烹煮的越久,汤汁越是鲜美,以前给老家伙做饭的时候,排骨汤都要煮上五六个小时以上,有时甚至煮上一天, 不过郑飞龙为了省时间,喜欢用内力催动,加速成熟,老家伙倒也不介意,味道让人满意,还顺便让这个不好好练功的徒弟练练内力,也是不错的, 郑飞龙将一切摆弄好,放在煤气灶上煮着,悠然地來到沙发上坐下,一股兰花香瞬间传了过來, 擦,还真是勾人犯罪, 卫生间内,淋浴喷洒在娇躯的声音,也丝毫不差地传到了某货的顺风耳中,郑飞龙能想象的到,王晓兰那洁白的娇躯,在水中晃动的诱人风情, 一股火热的力量,开始往丹田汇聚,郑飞龙连忙收敛心神,控制住身体狂躁不安的骚动,老家伙所传的武功集百家之所长,固然厉害,但也有缺点,其中融合邪门的采阴补阳的功法,能让修炼者快速提高实力,但也因此变得对某方面极为敏感, 郑飞龙那个师兄,就是因为滥用这方面的特点,肆意寻欢作乐,于是瘦成人干一般,比那个瘦煞星还有过之, 郑飞龙过去也与不少女人发生关系,一般都调控的比较好,也有控制不好走火的时候,就像那次不小心与李诗诗发生的“意外”, 起身向楼上走去,从衣柜中找出一件格子衬衫和一条大裤衩,江南的天,还有些炎热,虽然可以运功抵抗,但是郑飞龙此时对这缩骨功是敬畏有加,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一般都不会怎么用, 上次对付双子煞星的时候,便只用了三成功力,因此受了重伤,不过这大半个月的运功调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郑飞龙打算关上衣柜门,换衣服,就在这时眼睛一瞥看到柜子底下有个小东西,长期的职业敏感,立刻发现了不平常, 低下身子,拿起那个小东西,这是一个蚂蚁大小的东西,被胶水黏在柜子上,如果是一般人,一定不会注意,就算注意到了,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但是郑飞龙一眼就看出这是军方中一些特别部门,才会配备的微型窃听器,这种窃听器,十分的小巧,即便是许多专业人士,也未必能察觉到, 好在这东西的缺点也很明显,范围只有百余米,而且距离越远,窃听的质量就越不好,能在这栋房子安装窃听器并随时监听的,只有两人,一个是自己的女友马元芳,另外一个就是正在下面洗澡的王晓兰, 对于马元芳,郑飞龙自然百分之百的信任,她沒有窃听自己的理由,更不可能得到这么高级的设备,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王晓兰了, 这妞的背景神秘,对于马元芳情有独钟,监视自己这个“情敌”,自然是情理之中,若是普通的监听器,郑飞龙不会当回事,对这军方的特供品,不能不理会了, 手上内力一运,那小东西便碎成了粉末,郑飞龙又检查了一下房间其他地方,确定不再有监听器之后,换了衣服下楼去, 对于王晓兰,郑飞龙以前沒怎么注意,只当她是爱好特别,纠缠着马元芳的一个普通女孩而已,如今看來,身份绝对不简单, 想到这里,郑飞龙感觉头有点大,本來退出江湖以后,就想过些平凡的生活,但是最近接触的人,个个都不简单,更有甚者,那个李诗诗也找了过來, 想到李诗诗,郑飞龙眼睛一亮,何不让她帮忙查一下呢,她的情报工作,比自己出色的多,当下拿出手机,打了过去, “怎么想起來给我打电话,”那边传來一个十分妩媚的声音, 对于李诗诗勾引人的本领,郑飞龙比谁都熟悉,收敛心神道:“想你了呗,想让你帮我查一点东西,” “我还沒让你帮我办事,你倒先让我去办了,我说龙哥,不是这么做生意的吧,”李诗诗娇媚地笑道, 郑飞龙笑道:“你放心吧,答应你的事情,肯定会尽力给你办的,你说说,要我帮你做什么事,” “嘿嘿,先保密,”李诗诗娇笑道:“等我帮你把这件事办完,再找你办,那样你就是想拒绝,也沒法拒绝了,” “好吧,既然你不说,那我就说了,”对于李诗诗,郑飞龙知道是算计不过她的,这是个极为聪明的女人,总知道怎样才能让男人屈服, 郑飞龙是那种害怕牵别人人情的人,于是李诗诗故意让郑飞龙求她,而且越多越好,到了要让郑飞龙办事的时候,即便感到为难,为了还人情,郑飞龙有时也不得不做, 虽然明知道遭到了算计,但郑飞龙还是心甘情愿,因为他知道,对于李诗诗來说,想找一个人的弱点实在太容易了,就算现在不求她,早晚有一天也会不得不求她,情报,最大的好处就在于不战而屈人之兵, 当下把窃听器的事情说了,并让她帮忙查探一下王晓兰的背景, 李诗诗得到了基本的信息之后,沒有多说什么,挂了电话便开始查探了起來, 郑飞龙换了衣服,踏着人字拖往楼下走去,他听到厨房里有声响,知道王晓兰可能在那里偷吃煮熟的排骨, 煮熟的肉香,在空中飘飘荡荡,那香味别说王晓兰这个已经饿了好半天的人了,就算是自己这不怎么饿的人,也被勾的口舌生津,看來这手艺,果然是沒有落下, 强忍着口水,心里则在盘算着,等下该怎么从王晓兰身上套出情报來, 王晓兰大概听到了脚步声,扬声笑道:“龙哥,你做的排骨汤真好喝,馋的我舌头都快被勾下來了,” “是吗,我这……”郑飞龙走下楼梯,往厨房走去,当看到王晓兰之后,话再也说不下去了, 刚沐浴后的王晓兰,沒有怎么妆扮,一头长发,湿漉漉的垂搭下來,紧贴在洁白如玉的美背之上,身上穿着白色的背心和超短裤,外加一个小围裙, 娇美的粉背,隐隐可见,翘挺洁白的美臀,格外勾人,一对修长笔挺的玉腿,亭亭玉立,脚上蹬着双粉红色凉拖鞋,小巧的脚丫,新涂了艳红的指甲油,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可爱的光芒, 从正面看,虽然看不到那诱人的神秘地带,但是一对高峰,半是隐露,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深深的沟壑,分外的勾魂摄魄, 这身打扮,可比张月香那制服诱惑还要诱惑几十倍,她要做什么, 王晓兰看到郑飞龙目瞪口呆的神情,妩媚地一笑道:“龙哥,我美吗,” 郑飞龙不是沒见过绝色美女,但是这么穿着的绝对是第一个,有时候似隐似现,要比完全不穿任何东西更要有诱惑力, “美,美极了,”郑飞龙机械地答道, “想要我吗,”王晓兰娇声问道, “要,” 郑飞龙嘶吼一声,扑了过去, 第五十九章乌龙 看到郑飞龙朝自己飞奔而來,王晓兰的眼睛里闪现出一抹计谋得逞的欣喜,但是很快,欣喜变成了恐慌, 郑飞龙从后面抱住王晓兰,近乎粗暴的抓着她柔嫩的娇躯,在郑飞龙一双大手的作用下,雪白的肌肤,被渲染出一片又一片嫣红, “温柔点,”王晓兰似嗔似喜地撒娇道, “啪,” 回答她的是狠狠的一巴掌,拍在那翘挺、诱人的雪白俏臀之上, “你以为不知道你什么目的吗,你这点小计俩,未免太过拙劣了吧,”郑飞龙将她按在台面上,冷声道:“你若是对付我,找人來打我,甚至找杀手來杀我都行,但是你偏偏想要伤马元芳的心,我以前警告过你的,” “哼,”王晓兰用力挣开,转过身來冷脸望着郑飞龙:“你以为她是谁啊,真的在我心里那么重要,她只不过是一个挡箭牌而已,你还装什么清高,装什么痴情,难道你就对我沒有一点想法吗,难道你就不想占有我吗,” 郑飞龙郝然,王晓兰说的的确是实情,对于人称车间第一美女的王晓兰,他的确有过男人基本上都会有的想法,在西山的时候,甚至在她被下药的情况下,差点就要发生了关系, 如果不是马元芳突然进來,可能真的会发生着什么, 王晓兰看他不说话,得意地一笑道:“那天在西山,其实我就想把你给吃了,你以为那药真的那么厉害,让人神志不清吗,演戏的,知不知道,但是那个马元芳,偏偏跑出來搅局,害的我到口的肥肉,不得不吐了出去, 我想那时候,你也很想吧,心里也一定很恼怒,马元芳撞破了你的好事,现在我就这么俏生生地站在你面前,你敢不敢,” 说着伸手将围裙地吊带解开,挑衅地望着郑飞龙, 郑飞龙低头望去,少了围裙,王晓兰娇躯更显诱人,洁白如玉的身体,亭亭玉立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唾手可得,若说不心动,那绝对是自欺欺人,不过在一些事情沒弄清楚之前,他是不会那么头脑一发热,就去干那事的, “你和秦倩是什么关系,”郑飞龙突然问了一个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題, 王晓兰猝不及防,美目闪烁地望着郑飞龙:“什么什么关系,” 郑飞龙把她的变化尽收眼底,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气势,比之那天张月香所面对的还要强上许多,冷然笑望着王晓兰道:“那天腾云公司过來巡视,是谁打电话给秦倩,告诉她我在小车间睡觉,又是谁在我睡觉的时候,故意把机器弄出问題,定制好时间,等到李诗诗进來的时候,机器发生故障,然后我被抓个正着,” 王晓兰忍不住后退一步,却碰到了坚硬、冰冷的灶台,面带惶恐地望着郑飞龙:“你都知道,” “你以为你很聪明吗,”郑飞龙上前一步,逼视着王晓兰, 居高临下,又靠的如此之近,彼此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呼吸,一个身穿简装,一个赤身果体,本是暧昧到了极点的姿势,但是其中所蕴含的森冷气息,却是充斥整栋别墅, “我说过,如果针对我的女朋友,最好掂量一下自己的能力,”郑飞龙目露杀气地道:“你知道马元芳家人生重病,家里很需要钱,你也知道那个机器坏了,她作为班长,连带责任,会被开除,但是你还是那么做了,你这是挑战我的底线,” “我,我沒有要对付她的意思……”王晓兰惊恐到了极点, 她从來沒有感受到这么强大的杀气,那好似來自地狱的修罗场的无尽戾气,不是手染无数鲜血的人是绝对发布出來的, 王晓兰才发现,郑飞龙之前的警告,真的不是在说笑,那后果,的确是一般人想象不到的,难道他要杀我吗,就因为一件小事,就要杀了自己吗,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吗, 郑飞龙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般,嘴角轻扬,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你是不是感觉你很美,所以脱了衣服,施展美人计是个轻而易举的事情,只要是个男人,就会匍匐在你的石榴裙下, 在普通人里,或许可以,但在我们的世界里,目的只有一个,,生存,凡是威胁到生存的,都是敌人,都是阻碍,都应该被抹去,” 看着王晓兰恐惧到无以复加的表情,郑飞龙淡淡一笑,收敛了杀气,转过脸去把煮好的排骨和牛肉端到一旁,换上炒锅,添上油,开始炒菜, 王晓兰傻愣愣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刚才的杀气太过骇人,她还沒有恢复过來, “元芳马上下班了,我希望你以后能守本分一些,”郑飞龙说着在她的身体上打量一眼,尤其是在那洁白毫无瑕疵的禁区,啧啧称赞道:“可真是一个尤物,” 王晓兰这才反应过來,怒瞪了郑飞龙一眼,怒骂一声:“混蛋”,用手遮挡着关键地方,往房间跑去, 等到郑飞龙将十多样菜全都端到了桌子上,门外正好想起了轻盈地脚步声, 微微一笑,躲到了门口,等到门开了,突然大喊一声:“美女,我可想死你了,”伸手抱了过去, 那美女一惊,微微挣脱一下,但是沒有挣脱掉,身体一软,双手无力地轻轻搂着郑飞龙,娇声道:“我也想你,” 这声音非常悦耳,却不是马元芳的声音,倒像是芯远第一美女张玉瑶的声音,从她身上散发的香味,也不是马元芳身上的桂花香,而是一种如兰似麝地幽香, 转眼一看,在不远处站着一个美女,身穿新买的小西服,手提廉价包包,满脸惊呆地望过來,却不是马元芳还会是谁, 郑飞龙慌忙把拥抱着的张玉瑶推开,责声道:“你來这干嘛,” “占了人家的便宜,还说这样的话,”张玉瑶白了他一眼道:“不是你开走我的车,我至于走了那么远的路过來吗,” 郑飞龙这才想起,今天收了一天的账,都是开着张玉瑶的车,马元芳打电话过來,就直接开着车回來了,转脸望着脸色阴晴不定的马元芳,心道这下乌龙可搞大了,方才缓和的关系,怕是又要完了, 马元芳低头沉默了一下,抬起头对郑飞龙嗔怪道:“怎么堵在门口,还不让人进去,” “呵,一激动,忘了,”郑飞龙知道马元芳不与自己计较,连忙笑着把门打开,侧身让两人进去, 后面进來的马元芳白了郑飞龙一眼,小声道:“回头再跟你算账,” 先走进的张玉瑶听到这话,心里一酸,不过她毕竟不是一般人,作为公关部部长,隐藏情绪能力,无人能比,瞬间便收拾了心情,对着满桌子色香味俱全的佳肴称赞道:“做了这么多的好吃的,是为了招待我吗,看來我不留下,也不行了,” 郑飞龙无语,一个女孩,还是这么漂亮的美女,脸皮怎么能厚到这种地步,不过既然已经开口了,郑飞龙也不能赶她走,笑着招呼她坐下,又走到王晓兰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道:“晓兰妹纸,出來吃饭了,” “唔,知道了,”王晓兰低沉地回答道, “晓兰怎么了,听声音感觉有点不对,”作为女生,马元芳立刻发现了情况不大对,指着郑飞龙的鼻子道:“你该不是趁我不在家欺负她,” 郑飞龙心头狂跳,这你都知道,难道你属狐狸的,虽然做贼心虚,嘴上却笑道:“哪有,她可能是洗澡的时候着凉了,感冒了,” “你是不是在她洗澡的时候偷看了,”马元芳并沒打算就此罢休,现在对郑飞龙,她是一百二十个不放心, 偷看,她可是主动让我看的,不看白不看,当然就算借郑飞龙俩个胆子,也不敢把实情说出來,嘿嘿笑道:“你老公哪是那种人,你连你老公都不相信吗,” “哼,你绝对是,我洗澡的时候,你就偷偷的看了好几次,”马元芳心直口快,一说完立刻就后悔起來了, 看到张玉瑶带着笑意的玉面,遮掩道:“他想看,沒看到,我,哪能让他得逞,你说,是吧,郑飞龙,” “瞎说,我想看还能看不到……”郑飞龙说到一半,看到马元芳那冷冷的目光,立刻改口道:“只不过,哥是那样的人吗,哥可是很纯洁的,虽然你们一直怀疑哥的人品,” 这下,张玉瑶再也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你人品如果能好,芯远公司就沒有人品不好的了,” 郑飞龙知道这个话題再这么下去,绝对对自己不利,转移话題道:“元芳,知道你喜欢吃鱼,特地买了条大鲤鱼,鱼头也特别大,绝对很补,保证你考试能考过,” 元芳点了点头,走到厨房洗了洗手,拿着汤勺,先盛了一碗鱼汤给张玉瑶,微笑道:“玉瑶姐,你搬过來以后,我们就能经常在一起玩了,妹妹我先敬你一碗鱼汤,表示敬意,” “客气了,元芳,”张玉瑶接过鱼汤,放在鼻尖闻了闻,笑道:“很香呢,想不到……” “等下,”郑飞龙打断张玉瑶,定定地望着她那满是笑意地俏脸问道:“你要搬过來,” 张玉瑶狡黠地眨眨眼睛,微笑道:“怎么,不行吗,” 第六十章你逗我的吧 “你逗我的吧,你他妈一定是在逗我,”郑飞龙不敢置信地望着张玉瑶, 但是从张玉瑶的表情上來看,绝对是真的,转脸望向马元芳,很是不解地问道:“你怎么能答应让她搬过來住,” “怎么不行,”马元芳眼睛里也透露着狡黠,笑道:“我要多向玉瑶姐姐学习管理知识,她把手下管的那么好,我最不听话的手下,到她手里,服服帖帖的,玉瑶姐姐,肯定有什么过人之处,我学好了,以后管理手下,一定可以游刃有余,” “你一定是在逗我,”郑飞龙顿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刚刚震慑住王晓兰,却又多了个张玉瑶,可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张玉瑶可比王晓兰难应付的多了, 张家,那哪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惹的,郑飞龙倒不感觉到什么,但是马元芳不过是个普通人,如果张家人或者张玉瑶那个未婚夫将问題牵扯到了她的身上,哪是她能承受的, 郑飞龙放下筷子,摇头道:“我不同意,” “我同意就行,”马元芳似乎有意要跟郑飞龙对着干, 郑飞龙坚决地道:“我说不行就不行,房子我不租,” “你不租沒关系,玉瑶姐和我住一个房间,”马元芳针锋相对地道, 郑飞龙正要说什么,这时候身后的门“吱呀”开了,一身休闲装的王晓兰走了出來,低沉着嗓音问道:“张部长要搬过來住,”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欢呼一声道:“好啊,这样某人就不会偷看我洗澡了,以后注意力就会转移到芯远第一美女身上,” 郑飞龙顿时一脸黑线, 本來好好的一顿饭,愣是吃的沒滋沒味,当然这仅仅是针对某货而言,对于其他三女而言,吃的还是津津有味的,即便是刚被郑飞龙一阵威胁的王晓兰,也是胃口大开, 等到几人享用完了,擦擦小嘴,一阵商量,做出一个很“民主”的决定,以后做饭都归这栋别墅里唯一一个男性了, 尽管郑飞龙大呼反对,然而民主的强大力量,让他不得不屈服,沒办法,谁让他人微言轻呢,一比三,怎么都是输啊, 郑飞龙看向旁边的王晓兰,看來以后要跟这丫头学习一下,搞搞小计谋, 于是趁着马元芳刷碗,王晓兰回房的空当,郑飞龙对坐在沙发上剔牙地张玉瑶小声道:“你该不是报办公室里的一箭之仇吧,” “知道还问,”张玉瑶得意地笑道:“我可不是随便吃亏的主,欠下的总是要还的,” 郑飞龙怒道:“我跑了一天,搞定了四家,就算沒有功劳,也该有苦劳吧,” “可惜最大的那一家沒搞定,”张玉瑶针锋相对,毫不相让地道:“你搞定那最大的一家,比其他四家都要好,” “算你狠,”郑飞龙丢下三个字,就要转身上楼, 张玉瑶拉住他的手臂,连带笑意地道:“这样就生气了,你可真小气,”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 郑飞龙心道也是,总不能跟女人一般见识,大咧咧地坐在张玉瑶的旁边,翘着二郎腿道:“我说妞儿,你咋和元芳搅到一块的,她可不是个擅长交际的人,除了工作上接触的人,其他人基本全都不认识,” 张玉瑶白了他一眼道:“说了你可能不信,还就是她主动找到我的,问我关于你的情况,虽然她说的很委婉,但是我看的出,她很在乎你,不然,也不会你才过去一天,她就着急的打听关于你的事情,” 郑飞龙点了点头,料想可能是马元芳想打听自己是不是真的跟张玉瑶有什么关系,更有可能探听自己与李诗诗的关系,因为那天,郑飞龙告诉她,是托手张玉瑶去找李诗诗说情的,马元芳因此误认为,张玉瑶知道很多内情,看來马元芳确实很在乎自己,即便闹了这么大的矛盾,仍然牵挂着自己, “那你搬过來,又是玩哪一出,”郑飞龙料想可能与双子煞星有关,毕竟那俩人不是张玉瑶这个弱女子所能承受的,她那个神秘的表哥,即便很厉害,也可能每时每刻都照顾到她, 张玉瑶嘻嘻笑道:“说了你肯定不相信,这是你女朋友主动邀请我过來住的,” “纳尼,”郑飞龙望着厨房中正在忙着刷盘子、洗碗的俏丽身影,不敢置信地道:“有木有搞错,她主动邀请你搬过來,” 她这是要搞什么,郑飞龙对此大是不解,本以为马元芳只是个十分单纯的人,但从此事來看,这个女孩绝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么简单, 不过这么安排,也有一点好处,张玉瑶住在这边,遇到什么突发情况,郑飞龙也能及时作出反应,如果她继续住在市区,就算能打电话通知自己,也是鞭长莫及, 看到郑飞龙迷茫深思地表情,张玉瑶悠悠地道:“这样不也给你机会了吗,靠近了,好下手,” 这话差点沒让郑飞龙被自己的口水呛住,这芯远第一美女,还真是不一般的彪悍, “不过,你唱首歌给我听,我就放过你,”张玉瑶想起那天在西山他唱的那首《忘记你需要多久》,歌声凄楚,幽怨含恨,伤心欲绝,直抵心扉, 郑飞龙眉头一扬,眼睛里闪现作弄地光芒:“你真的要听我这‘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地绝世好声音唱歌,” “那是当然,”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郑飞龙坏坏地笑着,扯开嗓子嚎叫了起來:“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的快……” “啪,” 却是马元芳听到这“优美”到极致的歌声,竟拿不住手里的碟子,掉落在地,摔个粉碎,回头埋怨地望了郑飞龙一眼:“你就不能唱首正经点的,” “这首歌,我唱的比较好,”某货毫不知廉耻,厚着脸皮道:“除了世界三大禁曲,只要《lost rivers》才能与之媲美,” 马元芳沒有接话,而是定定地望着地面摔碎的盘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忽然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问道:“会唱《分手在那个秋天》吗,” 郑飞龙大概也感觉到马元芳的心情似乎在这一瞬间,变的很忧伤,作为处女座,她是个心情善变的女生,郑飞龙沒有问为什么,清了清嗓子,认真唱了起來:“我走在那个,下雨的秋天……” 歌声凄然,如同秋风袭來,落叶纷纷,夜凉似水,望着心爱的人,在飘洒的秋雨中,越走越远,俏丽的身影,在雨中越來越模糊,视线也变的越來越模糊, 终于消失不见了,泪水也在这一刻垂然落下,滴落在地,与清凉的雨水混在一起, 天会放晴,雨水会被晒干,但是这刻的诀别,将是永久,想來年岁月漫长,此生寂寥,如何渡过,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西楼,望尽天涯路, 人面不知何处,绿波依旧东流, 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当唱到“不能再回到秋天,那个萧瑟的秋天,分手在那个秋天,”时,马元芳潸然泪下,快步冲出,投入郑飞龙的怀抱中,泪流满面地道:“我不能与你分手,” 郑飞龙也恻动真情道:“我也是,” 张玉瑶看到他们情深意密拥抱在一起,识趣地走开了,独步上楼,却不知怎么着,心里莫名的有些拥堵,十分的难受, 马元芳是个聪明的女人,她让自己搬过來住,目的不就是在此吗,让自己看着他们每日成双入对的出入,不要有那些想法,但是自己偏偏又沒有什么办法,人家是正牌女友,总不能就这么去明抢吧, 想到这里,张玉瑶又苦笑了一声,走到了阳台,迎着秋夜的凉风,手抚额头,望着天上的残月,喃喃自语道:“郑飞龙,郑飞龙,她就那么好,值得你这么恋恋不舍,” 楼下的两人,本是感伤地拥抱在一起,但是沒过多久,马元芳忽然感觉,某货的咸猪手抚摸的不对,越來越用力,范围也越來越大,不但揉捏着自己的小蛮腰,还大有向下,朝自己那翘挺的俏臀进发的趋势, 急忙挣脱郑飞龙的怀抱,红着脸娇嗔道:“旁边还有人呐,” 马元芳想到自己在别人面前,主动投怀送抱,脸就红的像熟透了的大苹果,转脸一看沙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空了,讶异地道:“玉瑶姐姐呢,” “早走了,”郑飞龙嘿嘿坏笑着打量着近在咫尺地玉人:“我的小妞儿,答应好的吻呢,” “不要,”马元芳低下头去,脸更红了,一直红到脖子以下,如此更显娇嫩诱人, 郑飞龙哪能忍得住,伸出大手,捧起马元芳的俏脸,对着琼鼻之下,那诱人的芳唇,轻轻地印了下去, 马元芳立刻挣脱着,想要闪躲,然而她的力气,哪有郑飞龙的力气大,眼看着,两人的脸越靠越近,马元芳闭上眼睛,任命地打算迎接自己生命中宝贵的一刻, “叮铃铃,”就在这时,郑飞龙的手机忽然响了, 草, 郑飞龙暗骂一声,拿出手机,看也不看,直接接过,语气不善地道:“你最好给我个好的理由,” 那边说完,郑飞龙的脸立刻阴沉了下來:“你不是逗我吧,这种事,可不能开玩笑,” 那边确认的再说了一次,郑飞龙点了点头道:“知道了,我这就去,” 第六十一章十年 “要出去,”马元芳幽声问道, 郑飞龙点了点头:“有点事情,需要处理,” “那你去吧,记得办完早点回來,”马元芳很是乖巧地道, 郑飞龙突然很是感动,她也不问自己是什么事,只是让自己早点回來,免得让她担心,看着她温柔似水的美目,爱怜地拍了拍她的俏脸,郑重地道:“我保证,办完立刻就赶回來,马上就是你的生日了,我会给你准备一份很特别的礼物,保证你看到后会大吃一惊,” 马元芳摇摇头道:“我不要什么特别的礼物,别破费了,赚钱不容易,花的时候要节省一点,” 郑飞龙笑了笑,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大步往外走去,直到他开着车子,消失在门口,马元芳才回过身來,抬头一望,见张玉瑶正看着自己,俏脸一红,低头道:“玉瑶姐姐,你是要教我管理知识吗,” “嗯,去你的房间,”张玉瑶面无表情地说完,往楼上走去, 虽然进的是自己的房间,但是马元芳还是有点忐忑不安,从张玉瑶的表情中,马元芳感觉到,等下肯定有事情要发生, 张玉瑶并沒有说什么话,而是环目四视,打量着马元芳的房间, 一张单人床上,铺叠的整整齐齐的被子和床单,旁边的床头柜上,放着两本书,一本是《怎样做一个合格的领导》,另外一本是《恋爱秘籍》,《恋爱秘籍》放在上面的,显然马元芳昨天睡觉前,看的就是这本, 眼光转向窗台,看向那个多功能壁桌,书架上整整齐齐地摆满了各类书籍,大多都是管理类的,少部分是《论语》《老子》之类的修身养性的,在桌子的中间,是台苹果笔记本, 看到这台笔记本,张玉瑶呼吸微微有些急促,这正是那天郑飞龙和自己登台合唱,得到的冠军奖品, “玉瑶姐姐,不是要讲课吗,你先坐,我给你倒杯茶,”马元芳说着就要拿起杯子,去厨房倒开水, “他看起來很爱你,”张玉瑶忽然出声道, 马元芳手一颤,差点握不住杯子,这话王晓兰也说过,那天两人闹矛盾的时候,只是那个时候,自己在气头上,根本沒听,还对郑飞龙恶语相加,如今再听张玉瑶说起,俏脸微红,羞涩地道:“我们是那种关系嘛,” 张玉瑶柳眉轻扬,微微一笑问道:“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李诗诗和他的关系吗,” 马元芳轻皱眉头,思索了一下道:“你说,我和他不是一个层次的人,是想警告我,让我有自知之明,免得最终受伤的是自己,” “你说的很对,但是不够直接,”张玉瑶走到窗前,望着天上的弯月,声音略带忧伤地道:“其实我想让你离开他,这样,我大概就有机会和他走在一起了,” “啊,” 马元芳惊呼一声,浑身一震,虽然隐隐约约猜到了一点,但是被张玉瑶这么直接明了的说出來,还是有些不能接受, 张玉瑶回头望了她一眼,幽然道:“你一定认为我很坏,在嫉妒你,你想的沒错,但是……”张玉瑶又把脸转向了窗外,抬头望着那凄冷的月,眼睛有些湿润:“我却找了他近十年,十年啊,你能想象的到吗, 月冷风清,孤独无依,看着许多同龄人相伴相依,欢声笑语,而你却只能苦守着寂寞,痛苦而又无可奈何……” 马元芳浑身颤抖,痛苦地闭上眼睛,但即便是这样,也忍不住泪水的溢出,双手用力地攥着玻璃杯,攥的手指发白,凄声道:“你别说了,好吗,” “为什么不说,”张玉瑶猛然回过身來,双目通红地望着马元芳,声音近乎歇斯底里:“你以为爱一个人很容易吗, 十年前,我虽然很漂亮,很有才艺,很讨人喜欢,却因为身份的关系,连接触他的机会都沒有,只能远远的看着他,偶尔遇到他瞥过來的一眼,哪怕无意中的一瞥,我都会开心个半天, 我父母劝我想开点,我也想的很开,我知道我的身份地位,我知道我应该处于的位置,但是有一天突然发生了一个意外,让我萌生了希望, 那个女孩,他的未婚妻,突然消失了,这对于我來说,是个多么大的惊喜,我开心的手舞足蹈起來,每天都过去围着他转,” 说到这里,张玉瑶嘴角产生了一丝笑意,不过笑意稍纵即逝,很快脸又冰冷了下來:“可是他却对我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你知道这样会让我多伤心,我这辈子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这么深爱一个人,却被无情的伤透了心, 无论怎么努力,无论怎么付出,最终却连个机会都沒有,不久之后他就走了,从那以后我就沒再见过他, 我伤心、失落,最终到了绝望,这十年,我渐渐淡忘了他,但是偶尔做梦,会梦见一个人影,醒來后泪流满面,虽然我看不清那人影的长相,但是我知道那人就是他,就是他,沒错,”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马元芳泪流满面地哀求道:“我知道你爱他,可是我也很爱他,爱情是自私的,我不能就这么放弃, 我很高兴你能找医生治好我爸爸的病,如果可以,我愿意尽一辈子的努力來偿还你的恩情,但是让我放弃他,我真的做不到,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个人又坏、又自私,又爱犯错误,还屡教不改,但是我就是莫名其妙的喜欢他,喜欢到不可自拔,喜欢到发疯, 我暗骂自己沒用,怎么像个花痴一样,想要忘记他,不再想他,但最后却发现想的更厉害,思念的更深,一天见不到心里就难受的很,每次休息,我都感觉很是煎熬,因为我看不见他,每天上班,我都很开心,因为我能看见他, 所以他说他这里有空着的房子,我立刻就搬过來了,他说他要我做他女朋友,我犹豫了几次,最终还是答应了,” “你是在向我炫耀吗,炫耀他有多爱你,多在乎你,”张玉瑶上前一步,逼视着问道, “不是,”马元芳摇头道:“我只是告诉你,虽然我沒有像你那么早遇见他,但是爱他的心,一点也不比你少, 如果你要争,我支持你,如果有一天,他选择了你,离开了我,我会默默的走开,衷心的祝福你们幸福美满,” 说到这,眼眶又禁不住湿润了起來,她能想象的到,如果跟郑飞龙分手,那会是怎样撕心裂肺的痛,她能想象的到,如果不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生活会是怎样灰白沒有色彩, “哈哈,”张玉瑶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像是看到十分好像的笑话一般:“你以为他真的很爱你吗, 他心里想的是另外一个人,就是那个最初和他青梅竹马的那个女人,知道他为什么和你在一起吗,” 马元芳脸色一片惨然,吃吃地道:“因为我和她长的很像,” “长的像或许是其中一点,”张玉瑶指着床铺,又指了指书架道:“也许你不相信,他是个十分相信星座的人,你和那个女人一样,都是处女座的, 什么都认真做的一丝不苟,有着洁癖,总要干干净净、整整洁洁,喜欢看书,心地善良,单纯,不会说谎,总是为别人着想,常常因此忘了自己的事情,” 马元芳沒看过星座,但是听到张玉瑶所说,好像和自己真的很像,想到这里,脸色更加的白了,难道真的如同张玉瑶所说的那样,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替身而已, 马元芳恨不得跑出去,躲到一个角落里大哭一场,但是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万不能退缩,别的事情,都可以忍让,唯独这件事一定要力争, “你能在我面前流眼泪,这让我感到很意外,”张玉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面巾纸,给马元芳擦擦眼泪道:“处女座的人一般都会躲起來哭泣, 不过你是争不过我的,我想得到的,曾來沒有得不到的,本來我以为他是个例外,因为他消失了十年,谁都找不到他, 然而事情有时就是那么的凑巧,我想不到在这么个小工厂里,居然遇见了他,原本我是认不出他的,但是那天他上台唱歌的神情,让我感到有些熟悉,之后,我又看到了你, 我调查了关于他的信息,他的资料很少,基本上有当无,但也正因为这个原因,才让我更加的怀疑,于是我又调查了你的,发现你的经历很普通,但你却很像那个女人, 从这些信息里,我得出结论,他就是那个我要找的人,而你只不过是一个替代品,他想从你身上得到一些安慰,仅此而已,” “啪,” 玻璃杯掉落在地,摔的粉碎,一如马元芳的心一般,张玉瑶的话,让她感觉自己的心好像本千刀万剐一般,那痛让她几乎无法喘气, “你怕死吗,” 张玉瑶满脸杀气地冷声问道, “怕,”马元芳带着恐惧望着眼前的芯远第一美女,她是那么的美,却也是那么的恐怖,仿佛是一条毒蝎子一般,随时可能用剧毒的刺哲人,但她又伪装的那么好,平时对谁都和颜悦色, 张玉瑶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玻璃,冷笑着望着马元芳微微颤抖的身体:“但是我不怕,” 说完拿起玻璃碎片,狠狠地在手腕上一割,鲜红的血,顿时涌了出來,染红了白玉一般的纤细手臂, 第六十二章任务 开车到了一家咖啡馆的某货,显然不知道在家里,两个美女为了自己进行了一番争斗,其中一个还割腕自杀, 明亮的灯光,投射在靠窗的一个美女身上,本就凸凹有致,无比诱人的娇躯,愈发更加靓丽,纤纤素手,夹着一根女士香烟,精致洁白的玉面,在氤氲缥缈的烟雾中,更加妩媚动人, 看到郑飞龙在她对面坐下,李诗诗谈了谈烟灰,从带來的爱马仕手提包中,取出一份文件,放到了郑飞龙的面前, 郑飞龙拿起來看了看,眉头不禁皱了起來,文件上面写的,赫然是关于张玉瑶的资料,不过这些资料,都是相当的隐秘的,即便是国家的档案局,都查不到相关的信息,李诗诗可以轻易查到,可见她的手段了得, “我有点不明白,”郑飞龙揉着额头道:“既然她的背景如此了得,还要找我干什么,她的表哥能量比我大十倍也不止,像我这样的小喽啰,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李诗诗莞尔一笑道:“这还与她的私人感情有关系,” “私人感情,”郑飞龙不禁笑了出來:“你不会跟我说,她看上我了吧,天下这么多帅哥,想得到她青睐的,如同过江之鲫,咱这样的穷屌丝,还不配得到她的垂青,” “穷屌丝,”李诗诗嗤笑一声道:“你自己什么身份,你比谁都清楚,虽然我查不到你的背景信息,但是我不傻, 再说,这个张玉瑶十年前就看上你了,如果不是她最近高调调查你的背景,我也查不出这些信息來, 想不到你小子还真有艳福,这么个大美女居然暗恋你十年,仍然不放弃,这让我感觉亚历山大啊,” “得了吧,”郑飞龙沒好气地道:“对我用这套沒用,我如果相信你,我怕也活不到现在, 既然你调查了她的信息,那你肯定也调查了马元芳的背景,我可警告你,她只不过是个普通女孩,你可不要干什么伤害她的事情,” “瞧你说的,把伦家当成什么人了,伦家才不会干那样的事呢,”李诗诗学着马元芳的语气道, 郑飞龙可不会和她继续搅和下去,这妞儿比张玉瑶要难缠十倍,将文件折叠了,放进口袋中,起身就要走, 李诗诗不悦地道:“吃完就想走,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郑飞龙厚着脸皮笑道:“嘿嘿,不好意思,今天出门急,沒带钱,” “晕,” 李诗诗很是无语地白了他一眼, 这货也真够可以的,每次喝咖啡都要女人付钱,就算退出江湖,收入不高了,一杯咖啡钱也不算回事吧, 敲了敲桌子道:“咖啡钱我付了,坐下,我还有事要说呢,” 郑飞龙点了点头,坐了下來,嘿嘿笑道:“这我倒忘了,还有王晓兰的事情呢,” 李诗诗摇了摇头道:“王晓兰的资料我不能给你,因为她和我的老板有点关系,这个要查,只能你自己去查了,不过那个军用监听器的事情已经十分明了了,就是暗恋你的情人做的,她也沒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就是想知道关于你的一些事情而已,” 说到这里,李诗诗嘴角露出一丝暧昧地笑意:“估计是与你修炼阴阳双修神功有关,哪天,咱们一块修炼、修炼,” 郑飞龙大概头疼地揉着额头,无可奈何地道:“我说妹子,咱就不能不提那档子事吗,再说,哥现在从良了,已经一年沒练过了,那玩意说不定都已经生锈了,我看你还是找个年轻、帅气又精力充沛的,” “那哪能和你比啊,”李诗诗轻轻咬了咬女士香烟的烟头,舔了舔性感的嘴唇道:“那一夜,我可记得十分清楚呢,狂风暴雨一般的进攻,经久不息,伦家只感觉自己像是大海里的一叶扁舟,在晃动飘摇中,时不时被浪头冲上高空之中,然后骤然掉落下來,身心巨震,难以自拔, 那一夜,我进入了地狱,经历了最残酷的折磨,却又升上了天堂,尝到了最美好的禁果,如果人生还有什么比这更快乐的事情,那一定是再來一次,” 郑飞龙听她说完,无奈地道:“你怨我也沒用,当时我真气在体内乱窜,处于走火入魔边缘,你恰好闯了进來,要杀我,所以就阴差阳错的办了那事, 说实话,我若不是看你是第一次,还吸走了我好不容易修炼出來的五成内力,事后早就把你一刀给宰了,所以姐们,咱就别一次又一次的念叨行不行,说的好像,你特别委屈似的,” “沒啊,我哪里说我委屈了,”看到郑飞龙这让无数人发疯而又无可奈何的人,被自己压制住,李诗诗就一阵欣喜,那种成就感可不是随便就能有的, 面带笑意地道:“我是怀念啊,这么好的事情,又不是天天有,拿第一次换了那么强大的内力,高兴还來不及呢,陪君一夜晴,省我十年功,” 看到郑飞龙满脸黑线,李诗诗马上打住,换了个话題道:“我叫你出來,还是想让你帮我办一件事的, 有一份资料,不是特别的重要,却总是拿不到,本來应该主动放弃任务的,但是雇主身份特别,只能想尽一切办法给解决,所以想拜托你一下,” “什么资料,”郑飞龙摸了摸鼻子道:“如果是红色级别的,即便我欠你人情,也不能办,” 李诗诗白了他一眼道:“知道你退出江湖了,那种级别也不会过來为难你, 是一份聊天记录,雇主是那人的爸爸,因为关心她的生活情况,所以想要秘密的调查她的事情,这级别,连黄色的都达不到,” “你沒有搞错吧,”郑飞龙有点怀疑李诗诗所说的话,这么简单的事情,号称新生代第一美女高手的李诗诗居然都搞不定,还要请自己出马,简直太扯了, 李诗诗正色道:“你看我像开玩笑的吗,本來我以为只是个简单的任务,派了个人去安装一个木马软件,但是沒想到目标极为的机警,居然发现了,还下载了一个国际顶级的防护软件,任我们怎么用病毒进攻,都沒用,这件事,又不能用强,不然也不会找你來,” 郑飞龙点点头,表示明白,用右手无名指指关节敲了敲桌子道:“把资料给我,” 第六十三章上班 “你为什么这么傻,” 马元芳伸手抓住张玉瑶的手中的玻璃碎片,不顾玻璃割破自己手掌的疼痛,用力夺下扔掉, 张玉瑶挣脱着,嘶喊道:“不要你管我,放开我,我要死要活,关你什么事,我死了不是很好吗,这样你就能安心了,” “晓兰,晓兰,,”马元芳并不和她言语,一边把她拖向衣柜,从衣柜中拿出一件衣服按在她割破的手腕上,一边大声地朝窗外呼喊着:“晓兰,快点來,出事了,” 张玉瑶推阻着马元芳道:“你不要假惺惺的,你的同情对我來说,一点用处也沒有,我若是不能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活在这世上干什么,让我死了算了,至少死了,他会一辈子记住我,” 马元芳慌了神了,情急之下,开口道:“你不要死,我答应你,不和你争,让你和龙哥在一起,这样可以吗,” “那也不行,”张玉瑶惨然凄声道:“他心里想的是你,只会认为是我把你逼走了,他会恨我一辈子的,会更加的远离我,” “我会让他死心塌地的跟你在一起的,我会帮助你的,”马元芳忍着心痛,流泪道:“想尽一切办法,一定让你们在一起,只要你不死,什么我都答应你,” 说到这里,蹲在地上痛哭了起來, 这时一阵快速的脚步声传來,王晓兰冲了进來,看到地面上满是玻璃杯碎片,还有到处洒落的血迹,站在衣柜旁边张玉瑶右手拿着一件马元芳的衣服按着自己的手臂,那件洁白的连衣裙,此时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大半,正是自己送给马元芳的姐妹装,而马元芳则抱头蹲在地上,浑身颤抖地痛哭着, 这到底是玩哪一出,王晓兰懵了, 走到马元芳身旁,轻摇她的手臂道:“元芳,告诉我这是怎么了,你的手怎么也破了,” 马元芳一听手破了,方才想起张玉瑶的手臂还在流血,连忙站起身來,对王晓兰道:“你快到外面去叫个车,我们要去医院,” 王晓兰想了想也是,神情复杂地望了张玉瑶一眼,快步下楼去了, 马元芳用那裙子,用力地给张玉瑶包好,拖着她向外走去:“去医院包扎一下,我答应你的事,肯定能做到的,” 张玉瑶眼里闪现一丝欣喜,眼角瞥向马元芳,看她神情颓然,心里微微有些不忍,就在这时,忽然看到马元芳握着自己手臂的手,所流出的血,竟然和自己的血融在了一起…… 郑飞龙懒散地端着一杯马提尼,凝望着在闪烁的灯光下,舞动的人群,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混合着人们的叫喊声,充斥着整个酒吧, 李诗诗告诉郑飞龙,目标是个官二代,今天会出现在这个酒吧里,郑飞龙因此跟着她來到了这里,不过李诗诗一如既往之后,立刻融入人群中,扭动着惹火的身躯, 在她的身旁,围绕着四五个青年男子,显然想搭讪深入“了解”一下,郑飞龙倒不去管她,那几个青年,既然自讨苦吃,那就让他们去吧, 一年多沒有來过酒吧了,郑飞龙并沒有因此产生怀念的感觉,相反还有些厌烦,对这里聒噪的声响,还有那混合着烟酒味的浑浊气息很是反感, 看來自己真的如同林峰所说的那样,改变了很多,至少以前,每次來到酒吧,干掉几杯白兰地之后,立刻就会窜入人群之中,物猎着各色各样的尤物,然后在几个小时后,到宾馆中大战一番, 由于不差钱,向來沒有失手的,有时运气好,会同时带走两三个,由于修炼着亦正亦邪的内功,那方面能力向來不差,即便是好几个來回车轮战,彻夜决战,直达清晨,依然稳如泰山,一柱擎天, 正胡思乱想着过去的一些荒唐事情,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幽香传來,微微一笑道:“我们的所长大人,居然有兴趣來这里放松,真是难得,” “哼,”娇哼一声,张月香在郑飞龙旁边站定,抱手在胸道:“我是过來查违法犯罪的事情的,你以为别人都像你一样,一天到晚就知道花天酒地,连朋友都不顾了,” 听着张月香那带着抱怨的语气,郑飞龙呵呵一笑,转过身对着柜台后面的调酒师道:“來杯莫吉托给这位小姐,” “上班的时候不能饮酒,”张月香一口回绝道, “你穿成这样,在哪里装枪,难道放在内内里吗,”郑飞龙伸手搂着张月香的香肩,笑眯眯地打量着她, 今天张月香穿着相当的性感,一款低胸的蕾丝衫,露出光滑圆润一对香肩和胸前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下身是亚麻色的短裙,黑色的丝袜将修长秀美的大腿紧紧包裹, 的确,如同郑飞龙所说的,这样的打扮,如果装枪的话,大概只能在内内里,但是装在那里的话,所带來的后果…… 张月香狠狠地在郑飞龙的胳膊上一掐,嗔骂道:“你想死啊,你那里才装枪,” “对,沒错,我那里是装着一杆大枪,你要不要查探一下,”郑飞龙坏笑着道, “滚蛋,”张月香嗔骂着,想要挣开郑飞龙的手臂,但是她哪里挣脱的出,只能低着头,不让他看到自己脸红的样子, 郑飞龙却沒有再逗张月香,而是端起调好的莫吉托放在她的面前,笑道:“这酒度数不高,就算你上班,喝了也沒什么影响,就当算是我赔礼道歉,张所长,不会那么不给面子吧,” 张月香娇哼了一声,但还是伸手接过酒杯,轻轻饮了一口,冰凉清爽,酸酸甜甜,与其说是酒不如说是一种混合果汁饮料, 其中薄荷的凉爽,柠檬的酸涩,甘蔗的清甜,以及少量朗姆酒的芬芳,让第一次喝鸡尾酒的张月香不禁喜欢上了这种味道,三下五除二,给喝个一干二净,回头对调酒师道:“这酒不错,好喝不上头,再给我來一杯,” “你还是少喝点吧,不是在上班吗,”郑飞龙发现不远处站着两个穿便衣的青年,眼睛正在人群中扫视,时不时看过來,正是张月香那两个手下,小江和小李,看來张月香,这次真的是來执行任务的, 张月香丝毫不理,拿过调好的莫吉托,抿了起來,露着雪白玉齿笑道:“沒事,你不是说了吗,这酒度数低,喝了也沒什么影响,平时白酒我都能干半斤,这个自然不成问題,” “好吧,那也随你,”郑飞龙说着,眼睛望向人群中,寻找那个艳丽的身影, 李诗诗这妞,不知道跑到哪晃荡去了,张月香出现这一两分钟的时间分了一下神,竟然看不见她人了,也罢,发现目标她会告诉自己的, 当下端着马提尼一边和张月香对饮着,一边说些闲话,各自讲讲最近的状况, 沒过多久,走过來三个人,为首一个大汉,身高一米九,比郑飞龙高出一头多,身材比之郑飞龙,也是有过之无不及,身穿一条白色背心,果露的肩上纹着一个龙头,是常见的披肩龙,不过胆敢在酒吧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露出披肩龙,自然是有些势力的,不然很容易被一些地下有实力的人,看不过眼,暴打一顿, 其余两个,也很健壮,沒有像他这么明目张胆地露出纹身,不过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左耳朵上打了几个耳钉,搞的十分的痞气,看他们三人气势汹汹地样子,显然來者不善, 那带头的一人,一双眼睛色眯眯地盯着张月香上下打量,嘿嘿笑道:“小姐第一次來玩吧,以前沒见过呐,” 张月香淡淡地点了点头道:“是的,第一次來,和我男朋友一起來玩玩,” 说着搂着郑飞龙的胳膊,将头靠在郑飞龙的肩膀上, 那人脸色微变,看了郑飞龙两眼,又转到张月香身上:“这小白脸有什么好,只不过长的帅点,哥几个要钱有钱,要势力有势力,那方面能力也强,和我们玩一夜,保证你兴奋的明天不想起床,” 张月香脸色一寒,不过马上又收敛了下去,望着那人笑道:“嘴上说有什么用,要拿出真凭实据才行,” 那人哈哈一笑,走到张月香旁边的一个凳子坐下,对着吧台后面的调酒师道:“告诉这位小姐,我是谁,” 那个调酒师恭声道:“狼哥是我们婉约酒吧,一等一的人物,只要是常來我们酒吧的,沒有不认识的,” “听到沒,我狼头在这里向來是说一不二,这整个酒吧都是我罩着的,就算是条子过來,也要给我几分面子,” 狼头伸出大拇指对着自己,一脸傲气地仰着头, 张月香听到后,眼里闪过一丝欣喜,松开郑飞龙的手臂,对狼头恭声道:“原來是这样啊,真是幸会,幸会,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还望狼哥见谅,” 狼头手一挥,拉过张月香,搂着她的香肩,眼睛迷离地银笑道:“妞儿,你说想怎么玩,狼哥保证让你玩的痛痛快快,舒舒服服的,” “有那种很带劲的东西吗,吃了之后跳舞特别爽的,”张月香眨巴着美目问道, “你是说摇头丸,有,”狼头对身后的跟班道:“拿出今天刚到的货,让小妞尝尝,” 身后的跟班,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放着几粒绿色的小药丸, 看到这些药,张月香挣脱狼头的手,对着远处的小江和小李一招手,怒喝道:“把他们都抓起來,” 第六十四章等一下 小江和小李,立刻麻溜地冲过來,掏出证件和手铐,上去就要把那个拿着国家违禁品的跟班给铐起來, “草,” 狼头怒骂一声,对着小江和小李,照头一人一拳, 两人料不到他说动手就动手,猝不及防,被打倒在地,刚要爬起來,脸前一黑,又被踹倒在地, “吗的,敢在我的地头撒野,不想混了,条子了不起是不,”狼头低头扫视地上两人一眼,目光转向张月香,凶狠地道:“这附近敢这么横的,又是女条子,除了张月香那扫娘们,大概沒有第二人了吧,” 张月香怒喝道:“你胆敢袭警,” “袭警,”狼头哈哈大笑,用力一拍吧台,吼声道:“我还敢草条子呢,” 本來舞动的人群,随着他这一声吼,立刻安静了下來,音乐和灯光也跟着停了下來, 张月香冷哼一声道:“你倒还真不是一般的大胆,不但敢袭警,还敢对警察进行性骚扰,”对人群扫视一眼道:“还愣着干什么,把他们都抓起來,” 从人群中,走出七八个中青年,向这边围了过來,显然他们都是便衣,隐藏在人群之中,其中一个麻脸中年走到张月香旁边,小声道:“这人很有后台,张所,咱们不要把事情闹大,抓几个小喽啰交差一下就算了,” “怎么,你怕了,”张月香望着麻脸,冷声问道:“作为警察,责任何在,维护社会治安,打击犯罪组织,岂能因为害怕自己的身心安全和利益损失就随便妥协,那这个社会还要警察干什么,干脆让她们黑社会來维护好了,” 麻脸低下头,走到一边,但是眼睛里,却闪现着怨毒的目光,嘀咕骂着:“小娘皮,以为自己上面有人就了不起,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就等着受苦吧,” 这些别人都沒听见,但是郑飞龙那双顺风耳,却听的一清二楚,眼睛一眯,露出一道精光,看來张月香虽然当了所长,但是内部并不稳,不然刚才,小江和小李被打,其他的便衣也不会不闻不问,站在人群中干看着, 狼头上前一步,哈哈大笑道:“说的真好,既然你这么勇于为维护社会治安献身,那我就让你好好献一次身,” 回头一招手道:“兄弟们,这些条子敢來我们地头撒野,阻挡我们的财路,你们说该怎么办,” 从人群中,走出十多个混混青年來,楼上听到喊话,也跑出二十多人出來,有的手拿酒瓶,有的手拿棒球棍,个个形象猥琐,打扮怪异,凶神恶煞地望着张月香等人, 那些便衣警察,一看來了那么多人,有些慌神了,有的往后退,有的手按腰部,想要拔枪,但更多的是愣在当场,望着张月香,不知所措, 张月香回头望了一眼郑飞龙,看到后者十分的淡定,拍着桌子,怒喝道:“真是反了你们了,警察办案,闲杂人等,都出去,” 人群涌动,很快酒吧就空了一大片,只留下一大群混混和十多个警察,郑飞龙赫然发现,李诗诗也沒留下,不知道是早就走了,还是混在人群中离开了, “你们也出去,小江、小李你们去医院看看,明天放一天假,”张月香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众警察如临大赦,虽然好奇张月香怎么有这么大的胆量,独自面对这么多混混,但是既然能走,那还不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现在可不是拍电影,一个打十个,还是留给那些传说中的武林高手去做吧, “等一下,”狼头斜眼望着正在离开的便衣警察,嘿嘿冷笑道:“这里岂是你们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既然來玩,那就要买单,你们把我们那么多的客人都给撵走了,这损失要赔的,一人十万,少个子都不行,” 那个麻脸的中年警察,走到狼头面前,低声道:“狼哥,万事好商量,沒必要非得闹那么大吧,那个人背景可不简单,” 回答他的,是狼头的拳头, “哎呦,你怎么打人,”麻脸捂着被打的脸,惨叫道, 狼头听他还敢说话,下手更重,沙包大的拳头,一拳头接着一拳头打了下去,末了,一脚把他给踹开,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來,呼呼喘气着点上, 看着麻脸被打的捂着脸,惨叫不断,却连还手都不敢,张月香真是又气又怒,刚要上前说什么,却感觉自己后面一紧,回头一看,是郑飞龙的手拉着自己的后背衣服, 郑飞龙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张月香微微点了点头,在吧台凳子上坐下,静静地望着狼头, 狼头吸了几口烟,呼吸平静下來,指着麻脸骂道:“狗娘养的,王强在的时候,收了我那么多的好处,现在王强走了,条子來了,一句话都不说,现在还敢过來威胁我,当你他妈是什么东西,” 麻脸被骂的狗血淋头,却不敢说话,站到了一边,只是捂着被打的头脸, 狼头骂了他一阵,还不解气,又指着其他几个警察道:“你们这些狗草的,平时也沒少拿我的好处,怎么事到临头了,一个个像丧家之犬似的,夹着尾巴做人,不想干,都他妈滚蛋,条子满大街都是的,想换随时就换,” 那些警察,一个个垂着头,都不敢说话,倒是麻脸,捂着鼻青脸肿的面容道:“我们也不知道,所长说带我们來这里玩,到了这里,才告诉我们要抓人,正要告诉狼哥,您已经过來找我们所长了,” “草,你还敢顶嘴,” 狼头飞起一脚,把麻脸踹倒在地,指着地上的麻脸怒吼道:“你他妈意思是,这是我的不是了,” 回头瞪着旁边站的其他警察,将烟头往地上一扔,拍着桌子道:“这么多人,沒一个通风报信的,不是摆明想阴老子吗, 阴老子,行啊,他妈也多带点人啊,为什么不让你们局长,亲自带队过來呢,” 听到这里,张月香脸色一片惨然,这才发现,事情原來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本以为只是一个酒吧而已,就算有些混混,也不敢公然反抗,全所的人都过來了,应该能抓到不少不法分子, 最后结果,不但酒吧里的混混抱团反抗,而且自己手下这些人,基本上都受过贿赂,而且事前还牵扯到了上面,这次真是羊入虎口,看了看身后一脸淡然的郑飞龙,心道,幸好他在,不然这次可要栽大跟头了, 狼头骂咧咧好一阵,指着门道:“给我滚出去,” 几个警察开始慢悠悠往门外走,好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受罚似的,个个蔫的不行, 张月香看到自己手下,这个样子,气的浑身打哆嗦,指着他们道:“你们这些人,身为人民公仆,道德心何在,责任心都被狗吃了,对得起你们身上穿的警服吗,堂堂男子汉,居然被混混指着鼻子骂,却不敢还口,” 那些警察羞愧难当,把头低的更低了,一个大男人,一个人民警察,沦落到这种地步,虽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忍一时风平浪静,但是终究还是如同张月香所说的那样,这是件十分耻辱的事情, “等一下,” 狼头忽然又出声叫道:“我让你们走了吗,我让你们滚出去,都给我跪下,爬出去,吗的,我让园区的人,都知道,就算是条子,老子不高兴,照样像狗一样爬着,” “狼哥,这做的是不是有点过了,”麻脸回头出声道, 众警察也个个面带怒气,泥菩萨还有三分土性呢,何况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被狼头这么狗血淋头的怒骂了一阵,都忍了、让了,又被张月香一番指责,心里已经万分难受, 这个时候,还要让人毫无尊严像狗一样爬出去,也太过分了,终于小江忍不住,从腰间拔出警察配枪,对准了狼头的胸口,紧跟着小李也从口袋里拔出枪來,站到了小江的旁边, 看到两人拔出枪來,许多混混面带惊恐之色,刚才老大怒骂这些条子,可真是解气之极,眼看就要到了高嘲,即将看到这些条子爬出去,就在这时,条子们恼羞成怒拔出手枪來, 虽然不是对着自己,可那毕竟是枪,万一走火,谁知道会打在谁身上,面对危险,人们通常都会想到最差的情况,就是降临到自己的身上, 狼头倒不害怕,冷哼着走上前來,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冷笑道:“有本事,你就开枪啊,打死我,你父母,你老婆、孩子,都要给我陪葬,然后你会死无全尸,只要你不害怕,你尽管开枪是了,” 小江双手开始颤抖了起來,如果自己只是孤身一人,当然沒有关系,大不了就一死了之,可是家人要因此遭受报复,却是怎么也不忍心, “小江,把枪收起來,你和小李去外面等着,这里,我会处理,”张月香开口道, 看到小江和小李这两个自己带出來的,最终还是不畏**,勇于站出來,张月香感觉很是安慰,但是看着他们送死,还是很不忍心的, 然而小江虽然双手颤抖,但是手枪仍然对着狼头,显然有一枪崩了眼前这人,和他同归于尽的想法, 众人都是一阵担心,如果小江真的开枪了,场面就彻底的不受控制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当儿,周围静的落针可闻,一阵缓慢而轻实的脚步声从外面传來,伴随着一阵醉人的香风,一个悦耳的声音传來:“这都在干嘛,拍武打电影吗,” 第六十五章有的人是你不能惹的 众人转脸望向门外,只见一靓丽美女俏丽在门口,一身时尚而又不失优雅高贵的纪梵希紧身连衣裙,让她那凸凹有致的身材勾勒的更加诱人,尤其是那对巨大的34E高峰, 极为艳丽的俏脸,此时稍带愠色,却不让人感到厌烦,反而有种很是可爱的感觉,却是郑飞龙那天在KTV遇到的美女唐婉儿, 狼头看到來人,立刻迎了上去,低声下气地道:“小姐,你怎么來了,” “啪,” 狠狠地一巴掌搧在狼头的脸上, “谁是小姐,”唐婉儿怒声道:“说了多少遍了,要叫女皇,不想混了,是不是,” 狼头急忙解释道:“可是小姐,帮主……” “啪,” 又是狠狠的一巴掌,唐婉儿大骂道:“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混了,帮主,帮主,帮主你妹啊,我要你叫我女皇,你就必须的叫,如果再让听到你敢喊小姐,我就打断你的狗腿,你妹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 “是,小……女皇陛下,”狼头暗道好险,差点又叫错了, 唐婉儿扫视了一圈,当看到郑飞龙的时候,眼睛一亮,但是看到坐在他身旁的张月香的时候,脸色一寒,转脸对着狼头冷声问道:“这里是怎么回事,你又打架闹事影响做生意了,” “不是的,女皇陛下,”狼头毕恭毕敬地道:“这几个是条子,过來捣乱,不让我们好好做生意,” 张月香站起身來,冷哼道:“明明是你贩卖国家违禁药品,被我抓住,仗势欺人,” 小江和小李暂时收起了手中的枪,应声道:“沒错,你仗着在自己的店里,有很多混混,就不把我们执法人员放在眼里,不但袭警,还对我们所长进行性骚扰,” “是这样吗,”唐婉儿寒声问道, 狼头低头道:“是,” 唐婉儿快步走到狼头面前,幽然道:“一直以來,我都对你很失望,你这人仗着长的比别人高,力气比别人大,向來欺负弱小,惹是生非,工作上的事情又做的一塌糊涂,简直是不可救药,今天这事……” 伸出她那如同白玉一般的素手,用力在狼头肩膀上一拍,赞声道:“干的漂亮,太给力了,简直该给发奖状,” 狼头一阵愕然,不敢置信地望着唐婉儿,确认自己沒有听错,唐婉儿也沒有耍自己的意思后,询问道:“那接下來……” “你带着你的手下一边溜达去吧,一些事情不是你能搀和的,”唐婉儿摆摆手,对着后面那一众混混道:“都散了吧,又不是真拍电影,都围过來,凑什么热闹,一会还要看世界杯呢, 唉,自从乔丹退役之后,只有姚明还算给力,现在姚明也不干了,世界杯也沒什么看头了,我就郁闷了,看了好几天,怎么沒看到天朝的队伍,后來事实证明,咱们天朝向來喜欢隐藏锋芒,你看那张岳伦,搞的多嗨, 不过可能有点嗨过头了,前两天摔断了骨头,你们这些搞DJ的要注意,嗨起來总是沒错的,可别嗨过头了,不要总感觉跳杠杆舞很美,就玩个不停, 你看那美女老总集资诈骗被抓住,亿万富姐死缓改成无期,这些都说明了一个重要的问題,如果想赚大钱,就要干点不正常的勾当,但是千万不要被抓住,那样你就是有命拿,却沒命花,到头來,都是给别人打工, 小伙子们,干的不错,都去看球吧,” 说了一阵无厘头的话,引得众人想笑,却又不敢笑出來,狼头正要带人离开,这时外面忽然传來一阵急躁的脚步声,一个呼喊声传了过來:“表姐,不能就这么放过他,那个王八蛋,抢了我的女朋友,还打过我,” 只见一个身穿阿迪达斯的愣头小子跑进來,一张小白脸沾了不少汗水,显然对唐婉儿要把这事就这么罢休感到有些着急,同时看到狼头站在这里,很是欣喜, 这人,郑飞龙也认识,正是那个追求王晓兰不成,被自己打了一顿,后來找了一群小混混,在厂门口堵自己的杨伟,本來想找他的,但是因为事情耽误,一直沒去, 想不到这小子倒主动找上门來,只不过有点意外,他居然和唐婉儿是表姐弟,不过郑飞龙并不担心,只是笑眯眯地望着杨伟自以为找到靠山的满脸得意, 倒是张月香白了郑飞龙一眼,附在郑飞龙的耳旁小声问道:“你倒不是一般的花心啊,简直是见一个爱一个,” 张月香从唐婉儿的眼神中,已经看出她与郑飞龙也有一些关联,这从外面闯进來的人,口中所说的女朋友,肯定不会指马元芳,这个郑飞龙确实不是个省油的灯,简直是到处留情, “瞎说,哥是很专心,很纯情的,你们都來误会哥,”某货厚颜无耻地道, 唐婉儿看着杨伟过來,微笑道:“你这小子,说要去工厂锻炼,原來是去泡妞了,这人不是你能对付的,还是算了吧,美女多的是,你再换一个就是,” 杨伟听自己表姐不帮自己,立刻不乐意了,哼了一声道:“表姐,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帮着外人呐,这不是有狼哥在这吗,狼哥那么厉害,肯定能把这王八蛋的卵蛋给打爆,” “不许说脏话,”唐婉儿嗔了一声,转脸望向狼头,看到自己的手下,满怀战意地望着郑飞龙,而郑飞龙紧贴着张月香,一脸的不在乎, 唐婉儿深知,狼头虽然有点身手,但是却连疤脸都不如,自然更加不是郑飞龙的对手,不过看到张月香和郑飞龙的亲密模样,心里很是不舒服,于是点了点头道:“那好,就让狼头和他打一场,” “好啊,”杨伟一阵兴奋,对狼头道:“狼哥,把他往死里打,回头,我请你大保健,” 狼头上前一步,蔑视地望着郑飞龙,招手道:“來吧,我让你先出手,” 郑飞龙却沒有立刻动手,而是笑眯眯地望着唐婉儿道:“只打可沒意思,咱要來点彩头才好,” “你想要什么样的彩头,”唐婉儿虽然明知道狼头会输,但是钱对她來说,不过是银行卡中的一些数字,并沒有多大的意义,所以毫不在乎, 郑飞龙斜眼瞥了瞥杨伟,悠然笑道:“如果我赢了,就让这小子趴在地上学狗叫,并从这里爬出去,” “混账东西,”狼头怒骂道:“说话他吗给我注意点,你算哪根葱,敢这么说话,” 杨伟也很是愤怒地指着郑飞龙的鼻子道:“叼毛,不要狂,狼哥肯定会打断你的狗腿,” “小伟,不许说脏话,” 唐婉儿叱喝一声,转脸面对郑飞龙道:“这么做的有点过分,再说,这比试也不公平,不如这样,如果你十招之内,能胜得过狼头,我送你一辆法拉利怎么样,” 狼头感觉唐婉儿说郑飞龙十招之后就能胜过自己,有点气不过,但并沒有发作,只是挑衅地望着郑飞龙, 后者呵呵一笑:“这个比赛很公平,不过我要法拉利沒用,”伸手指着狼头道:“这个人三番两次的侮辱我朋友,如果我十招赢了,就要把他脚给我朋友处置,” 张月香本來看郑飞龙和张月香两人打情骂俏一般讨价还价的,感觉有些酸溜溜的,现在听郑飞龙说,不要法拉利,只为自己出气,心里不由的一暖,美目含情地望向身旁的男人, 唐婉儿皱了皱眉道:“这不太好吧,” “赌就赌,狼哥还会打不过你不成,”杨伟上前一步道:“如果你输了,你就要把王晓兰还给我,还要给我滚出芯远科技,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好,” 郑飞龙应了一声,摆了摆手,示意周围的人都退开,让出地方來, 狼头走到场子中央,傲气地对郑飞龙挥手道:“來吧,我让你先出手,” 唐婉儿看事已至此,也不再多说什么,向后退去,唐婉儿见过郑飞龙与疤脸的打斗,认为虽然疤脸不是郑飞龙的对手,但是相差肯定不远,狼头也是有一定实力的,比起疤脸弱不了多少,十招肯定能撑得过去,所以唐婉儿对狼头很有信心, 郑飞龙呵呵一笑:“可真客气,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话一说完,身上爆发出一股骇人的气势,直向对面的狼头压迫过去, 狼头感觉到那强大的气势,立刻一凛,知道遇到了高手,当下小心翼翼地盯着郑飞龙,只见郑飞龙忽然嘴角发出一丝冷笑,下一刻人影一闪,已经到了自己的面前, 凭着本能,狼头迅速的往后闪躲,然而郑飞龙的速度比他想象的还要快,一个拳影在眼前闪现,接着脑袋一痛, 不过狼头毕竟不是麻脸那么平庸的人,受痛之后,立刻矮下身子,郑飞龙另外一拳,立时击空了, 狼头在身体下矮的同时,一个扫堂腿顺势击出, “嘭,” 扫堂腿顺利扫中郑飞龙的身子,但是结果却令所有人都感到意外,郑飞龙竟然纹丝不动,反而是狼头,大腿如同扫到铁柱一般,捂着大腿,脸上表情扭曲,显然疼痛到了极点, 郑飞龙伸手扼住狼头的脖子,把这个高出自己一头的大块头提了起來,双目射出杀气,冷声道:“有的人是你不能惹的,甚至看都不该看,” 手上一用力“咔嚓,”一声,狼头翻着白眼,晕死了过去, “他杀了狼哥,兄弟们上,打死他,”杨伟脸色惨白地呼喊道, 郑飞龙将死狗一般的狼头扔到了地上,环目周围,不可抗拒的威压释放出去,凛然道:“不怕死的,尽管上,” 第六十六章琼浆玉酿 “嘭,” “嘭,” 两声巨响,却是狼头那两个跟班,因为看到自己的老大被掐断脖子,昏死在地,愤怒出手,被郑飞龙一人一拳打飞了出去,口吐鲜血,趴在地上惨呼不已, 本來还有一些混混要冲上來,但是看到两人的下场,立刻却步不前,杨伟更是面色惨白,浑身颤抖,说不出话來, 郑飞龙的身手,他虽然见过,但那时郑飞龙并沒有怎么展现实力,在杨伟看來不过是高级特种兵的身手,只要找个强悍一些的人,肯定能打得过他,但是今天郑飞龙瞬间将他以为很牛的狼头击倒在地,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 这还是人吗, 杨伟不禁疑问,就算魅国大片里的蝙蝠侠、魅国队长这样代表人类体能极限的人,也不能有这么强大的实力,大概只有超人才能和郑飞龙匹敌,如果这世上有超人的话, 郑飞龙指着地上惨叫着的两个混混道:“把他们带到警察局审问,贩卖国家违禁药物,祸害人民,这等人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绝对不能姑息,不然只会祸害更多的人,” 小江和小李闻言,立刻拿出手铐,走过去把他们拷了起來,往外拖去,虽然郑飞龙并沒有公职,但是他和张月香的关系,两人却是清楚的很,加上郑飞龙替他们出了一口恶气,心里高兴的很,所以走的时候,还对郑飞龙投以感谢的眼神, 张月香这时站出來对唐婉儿道:“贵场所是高档娱乐之地,不应该有这些藏污纳垢的事情,希望唐老板能好好的整顿一下,此次巡查只为公事,并非私人恩怨,望唐老板谅解,” 唐婉儿冷哼一声,把脸转到一旁,并不答言, 张月香对麻脸等一众警察道:“收队,” 转脸对郑飞龙微笑道:“这次又多亏了你,走,我请你吃饭去,”、 郑飞龙看唐婉儿脸色森寒,摇头道:“不了,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下次有空再一起吃饭吧,” 张月香点了点头道:“那好,我先走了,” 说完在郑飞龙的脸上,轻吻了一下,微笑着快步离开, 郑飞龙苦笑,这是张月香惯用的伎俩了,只不过,郑飞龙和唐婉儿的关系很是普通,只不过算是有一面之缘, 说起來,还有点对不起她,上次占了她的便宜,夺了她的初吻,这次又帮助警察,砸了她的场子,而且还当着她那么多的手下的面,带走了两个人, 等到张月香离开,郑飞龙对唐婉儿歉声道:“不好意思,” 唐婉儿头也不回地冷声道:“你打都打了,抓也抓了,英雄也当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小女子何德何能,敢让九天飞龙道歉,” 对于唐婉儿能叫出自己的名号,郑飞龙并不感觉意外,以前锋芒毕露,到处惹事生非,名声在外,随便调查一下,就能知道自己以前所干的那些事情, 厚着脸皮走到唐婉儿身边,嘿嘿笑道:“这也不能全都怪我不是,那货非要骚扰我朋友,她又是个吃公饭,在她面前弄违禁品,肯定不能不管,我也沒下特别重的手,只是把他后颈骨捏断一节,现在送医院,还能救活,就是以后沒法再混了,” “那还要他有什么用,”唐婉儿冷眼看了众小混混一眼,指着两人道:“你们俩把他抬出去,挖个坑埋了或者绑几块石头扔江里,其他的不用我多交代了吧,” 那两个小混混不说话,按照吩咐去做了, 唐婉儿回头对郑飞龙道:“你感觉说几句道歉的话,就完了是吗,” 郑飞龙当然不会认为,唐婉儿这么好糊弄,这个妞儿,是标准的大小姐脾气,不给她一个好的交代,今天算是过去了,沒准明天就会找几个疤脸那样的高手围攻自己,虽然郑飞龙并不害怕,但是总是纠缠,烦都烦死了, 走到吧台前,对着那个调酒师道:“调一杯贝里尼,” 调酒师望着郑飞龙,犹豫了一下,看到唐婉儿沒有什么表示,拿出盎司杯调了起來,很快一杯散发着清甜桃子味的贝里尼被调了出來, 郑飞龙端过來,在鼻尖闻了闻,赞道:“你们这的调酒师技术不错,在整个江城都算数得着的,” 來到唐婉儿面前,单膝着地,双手托着杯子,抬头望着美人的俏脸,恭声道:“女皇陛下,这杯经典的贝里尼,蕴含着最诱人的仙桃精华,一般人都不能享用,只有女皇这样高人一等的下凡天女才有资格,请女皇不要辜负上天的恩赐,暴殄天物绝对是世上最大的浪费,” 奉承的话,唐婉儿听的多了,但是这样极不要脸的奉承,还是第一次听,唐婉儿不禁气消了许多,但仍然沒有接过,望着郑飞龙,饶有兴趣地问道:“你倒说说,一杯桃汁混合着普通的起泡酒,怎么就是天物了,如果说不出來,我马上带人砸了那小妞的派出所,” 郑飞龙看事有转机,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吹嘘了起來:“有道是‘天上碧桃和露种,日边红杏倚云栽,’你看那孙猴子,他跑到天上,啥都不吃,专偷吃仙桃,可见,即便在宝贝众多的天上,桃子也最尊贵的,” “他不也偷吃了仙丹吗,”杨伟满怀敌意地插话道:“仙桃能比仙丹还好吗,”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郑飞龙眯着眼睛笑道:“王母娘娘开的大会叫什么,蟠桃大会,这说明仙桃是专门给王母娘娘吃的,除了仙桃大会受赏赐的仙家,一般只有王母娘娘能享用,而仙丹是给玉帝吃的,既然是女皇,那肯定要吃仙桃,喝琼浆玉液, 至于那个金枪不倒丸,还是留给咱们这些糙老爷们吃吧,你说是不是,”说着,坏笑着对唐婉儿挤眉弄眼,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 唐婉儿白了郑飞龙一眼,不过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十分受用,伸出纤纤玉手,从郑飞龙手中接过那杯贝里尼, 正声道:“事不过三,第一次洗浴中心的事情,我不跟她算,这次也算了,但是如果再有下次的话,我不但把她的派出所给砸了,还要让滚出江城, 我知道她爸爸是海城的市委书记,强龙还是不那么容易压地头蛇的,猛龙过江可不是好过的,” 唐婉儿这话看似是在威胁郑飞龙,其实是说给手下那些混混听,别看张月香只是一个普通的派出所所长,她的背景可不简单,这园区分局局长的职位,早晚都会是她的,之所以要把狼头给除掉,是有息事宁人的意思, 杨伟不甘心地叫道:“表姐,事情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姑父可是江城第一大帮七河帮的帮主,在江城只手遮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怕什么,” “是第二,”唐婉儿纠正道:“天云帮现在虽然改名啸天集团,并专注于白道事业,但是力量始终很强,那位置不是随便能撼动的,” “好,就算是第二大帮,那也不是谁都能惹的,就算是市委书记,也要给些面子,为什么要对这个人歉疚,他算什么东西,”杨伟很是不平地道, 唐婉儿叱声道:“不许乱说,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表姐你是看上这个小白脸了,”杨伟冷声道:“那天,我看到你失神的笑,还喊着他的名字,” 唐婉儿俏脸微红,低头道:“不要胡说八道,你去KTV唱歌吧,那里新來了几个服务员,唱歌、跳舞都不错,肯定能让你满意,这里的事情,你就不要搀和了,” “被我说中心事,就想打发我走,”杨伟恼怒地道:“我偏偏不走,我就要说,七河帮马上就要成为第一大帮了,到时全江城的**,都是我们的,表姐你长的那么漂亮,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干嘛要找这个穷屌丝,他除了长的帅点,会点武功,还有什么好,” “啪,” 一声脆响传來,却是唐婉儿一巴掌搧在了杨伟的脸上,大声训斥道:“我叫你闭嘴,你不要以为你们杨家了不起,你也跟着了不起,你在杨家根本沒有地位,所以你才來找我,我能容忍你犯些小错,也可以帮你解决一些小问題,但不代表我要让你骑在我头上,肆意呼喝,马上给我滚,” 杨伟捂着脸,眼睛透露着怨恨道:“好,你叫我滚,我就滚,我去找枫哥,让他灭了你的小白脸,” 说完转身往外跑去, 唐婉儿想要开口叫住他,但是话到嘴边又收了回來,转脸对那些混混喝道:“都愣在这干嘛,狼头不在,你们就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吗,生意不要做了吗,” 众混混立刻撤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生怕走的晚了,被唐婉儿拉过來训斥, 仰头把杯中的酒,一气喝完, “啪,”地一声放到了吧台上,怒气未消地道:“这酒也就那样,还说什么琼浆玉酿,都是些骗小孩的甜言蜜语,跟我來,” 对郑飞龙招呼一声,踏着高跟鞋,大步从酒吧后门出去了, 第六十七章以和为贵 出了后门,外面是一个广阔的大院子,沙袋、木桩之类的练功设施不少,看來这些混混们,平时都在这里训练, 唐婉儿疾走到其中一个沙袋面前,握着粉拳狠狠地捶了几下, 郑飞龙料想她叫自己來这里,十之**是想让自己教她凌波微步的,悠然走到她的旁边,开玩笑道:“真想把那个沙袋换成是我,被这么温柔的拳头捶在身上,肯定舒服极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唐婉儿把手从沙袋上拿开,望着郑飞龙道:“给我老实交代,那个女条子是怎么回事,是你女朋友吗,王八蛋,有女朋友,还夺人家的初吻,” 不同于刚才在混混中的狠辣,此时唐婉儿完全一副撒娇的小女儿态,这让郑飞龙大感受用,伸手握着唐婉儿的柔荑,把这可爱的美女拉向自己, 唐婉儿挣了一下,但是沒有挣开,也就顺势靠近了郑飞龙,狠狠地在郑飞龙的腰上掐了一把,娇嗔道:“都有女朋友了,还四处沾花惹草,男人沒一个好东西,” “嘿嘿,美女肯定越多越好,”郑飞龙搂着唐婉儿厚颜无耻地道:“不过她并非我女朋友,如果有人敢那么侮辱我的女朋友,我会让他后悔从娘胎里走出來,” 唐婉儿听说张月香并非郑飞龙的女朋友,心里一喜,感觉郑飞龙的言下之意,自己是他女朋友,嘴上娇哼道:“那你以后和她走的远一点,只能想我,不能想她,” “不能想她可以,但是只能想你嘛……嘿嘿,肯定不行,”郑飞龙当然不会说自己已经有女朋友了,那绝对是不智的, 张玉瑶知道自己有女朋友之后,暗地里沒少添麻烦,如今这事,要尽可能的隐藏不让人知道,尤其不能让美女知道, “就知道你是个花心大萝卜,”唐婉儿在他的腰上狠狠掐了一下,但并沒有因此多么的反感, 身为江城**第二大帮,七河帮帮主的女儿,对于男人包养情妇的事情,早就司空见惯了,有的男人,包养了十多个,甚至搬到一起去住, 许多有钱的富婆,也会包养男人,那方面需求大的,要包养好几个,这样才能满足自己,唐婉儿倒沒想过要包养男人,对于被包养肯定也不大可能, 且不说,一般人沒那个能力,就算有那个能力,也不敢在唐云飞的地盘上撒野,曾经有个一线明星,忽然曝出要结婚,结婚对象,是一个十分普通的女人, 原因是他玩了唐云飞的女人,唐云飞知道后把那个明星叫过來,只说了一句话:“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我马上给你一枪;二,你马上吃一碗大便,然后找个女人结婚,” 女儿很明显比情人更要重要的多,在江城敢和唐婉儿靠的那么近而又知情的,估计也就郑飞龙一人,就连唐云飞手下第一战将洛枫,也对唐婉儿保持一定的距离,别人,就更不必多说了, “打了你的手下,可真不好意思,”郑飞龙略带歉意地道:“但若是事情再发生一次,我还是毫不犹豫那么做的,同样假如有个男人,敢对你这么不敬,我也会立刻废了他,不管他有多牛,不管他的后台有多强,” 感受到郑飞龙那霸道的气势,唐婉儿将身体靠在男人的胸口上,幽幽叹了口气道:“我之所以这事就这么算了,张月香的特殊身份是其中一个,但更重要的原因是那人还有在酒吧里的很多看场子的小弟都是洛枫的手下,” 提到洛枫,唐婉儿有些负气地道:“那个洛枫,仗着自己有些功劳,飞扬跋扈,说什么派人保护我,其实是來监视我,烦都把我烦死了,所以今天,我故意把他的手下给扔江里,告诉那些小喽啰,以后再敢打扰我,就一个个都宰了,” “洛枫,”郑飞龙微微皱起了眉头道:“是不是那个在南越,与当地飞鲨帮一起走私毒品,号称‘杀神’的人,” “你和他有过节,”唐婉儿抬头问道, 郑飞龙摇摇头道:“沒有,我沒见过他,但是有过几次交易,他在越南仇家不少,很多人都暗地里要杀他,他花钱,让我们组织的人保护他,其中有几个单子,是我接的,不过我只是派了些手下过去,他还不配让我去保护,” 想起往事,一阵唏嘘,正因为保护洛枫,所以得罪了刺杀他的组织“暗影”,暗影打听到郑飞龙那时因为修炼的武功出现问題,正闭关苦寻解决之道,趁机派年轻一代第一女杀手李诗诗前去刺杀,之后就有了李诗诗失身的事情, 郑飞龙被吸走了五成的功力,也因此解决了武功练到第七层,几近走火入魔的问題,看在李诗诗无意中救了自己的份上,郑飞龙因而沒有杀她,将她放走了, “他是个睚眦必报的人,狼头是他极为看重的手下,这件事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唐婉儿带着忧虑地望着郑飞龙道, 郑飞龙从口袋里掏出烟,轻轻点上,他平时抽烟不多,但是犯愁的时候,一定会抽上那么一两根, 唐婉儿虽然沒有明说,但是意思很明显,她想让郑飞龙把抓住的那两个人给放了,并且以后张月香都不能再搀和她的娱乐场所的事情, 对于别人的事业,郑飞龙无所谓,也不想搀和,若不是碰巧遇到狼头要调戏张月香,郑飞龙根本会不闻不问, 张月香一个小小的所长,敢做超出职权的事情,去娱乐场所查毒品,原因只有一个,有很强硬的背景后台,她这么做的原因,很大程度,是为了立功升职, 一般的小混混,抓的再多,也只不过是普通的治安管理,并不能起大作用,想要升职,必须搞点大鱼,这一片,略大一点的鱼差不多都在婉约集团的娱乐场所中, 园区,地广人稀,娱乐场所,大多集中在一些广场中,婉约集团是唐云飞的女儿唐婉儿一手创立发展的,一般的帮派自然不敢來染指,何况园区的油水并不咋样,还不如贫民区的西区,更不要说繁华的市区了, 张月香本身也沒有想要把事情闹大的意思,毕竟她只是一个小所长,后台再怎么硬,也不能干分局局长的事情,所以她只是想抓个别的几个贩卖毒品的小角色, 那个狼头只要略微服软,配合一下,等到了警局,再商量找个替身神马的,让张月香做足了表面文章,自己回來再收敛一下,基本也就差不多了, 然而他却仗着七河帮势力庞大,园区的大小官员都打理的七七八八了,不但侮辱了派出所里的民警,更是对张月香有不轨的想法, 即便是这样,郑飞龙也沒有要出手的意思,毕竟唐婉儿來了,把场面压制住了,谁知,半路又杀出个程咬金,杨伟,这个逗比货又跑出來搅局,因为王晓兰,而对自己的仇恨,使得事情的发展有点超乎了范围, 郑飞龙自然不在乎,但是唐婉儿却不可能就此咽下这口气,不然以后就沒法再混下去了,尽管张月香后台很硬,难道堂堂的七河帮帮主的千金就要为此偃旗息鼓、退避三舍甘于忍受吗,这若是传了出去,以后还怎么再继续混下去, “混口饭吃嘛,确实应该以和为贵,”郑飞龙缓缓吐了一个烟圈后道:“我会和张月香说,让她过两天把那两个人放了, 不过,你也该注意一下,最近风云变幻,上面借着扫黄打黑清理了许多要员,素有金粉之都的东关,被清理的事情,你肯定比我更清楚,帝都的天上人间,更不须多说了, 娱乐场所的这些东西,确实是重要的财源,不然别说盈利,能不亏损就很了不起了,但是世事多艰,此时风头正紧,还是收敛点好,” “这你放心,我已经让手下做好准备了,”唐婉儿娇笑道:“在星月广场东面有一块地,已经被我盘了下來,马上建一个豪华的大酒店,娱乐场所的事业继续照常,不过有风险的都转嫁到酒店之中, 凡是客人要求那方面服务的,都让她们带到外面的酒店中去,到婉约大酒店的,会给七折优惠,” “那就好,”郑飞龙对唐婉儿的商业头脑,很是赞赏, 这个女人,做生意,非常的精明,不然的话,仅凭着七河帮的名头,也不可能做的那么大,仅这附近,写着婉约的娱乐场所,就不下十家,其他地方,更不要多说了, 唐婉儿望着郑飞龙沉思的表情,悠然笑道:“这一阵风吹的很厉害,会有不少招牌因为沒钉牢,会被吹下來,你有沒有兴趣,一起加入,投资只需一年,一年以后,利润会非常可观,比借贷赚的钱都要多,” 郑飞龙望着唐婉儿闪亮的美目,暗自笑了笑,这个女人可真是不简单,看來这才是她的主要目的,想把自己拉下水,这样以后就算张月香哪怕当了市公安局的局长,也不用害怕了, “还是算了吧,我沒有什么商业头脑,而且也比较懒散,就喜欢泡泡妞、打打游戏,”郑飞龙婉言拒绝道, 看这边事情基本解决了,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道:“你们这酒吧挺不错,里面好像又嗨起來了,既然來了,一定要好好玩玩,” “急什么嘛,你有我给的金卡,无论你到婉约旗下的哪一家玩,都是三折优惠,想玩随时都能來玩,”唐婉儿叫住正要转身离开的郑飞龙道:“我不是说要送你一辆法拉利吗,走,带你看看去,” 拉着郑飞龙的手,向旁边的车库走去, 第六十八章飙车 打开灯,一辆灰色的跑车展现在眼前,无比流畅的炫丽流水线,代表着好运,纪念一战一名优秀飞行员的灰色跃马标志,法拉利,,跑车中的娇子, 在纽博格林赛道的表现,比同为意大利跑车制造商,竞争对手兰博基尼还要优秀的多,其优秀的品质,稀少的数量,总让世人以得到它为荣, 郑飞龙一眼就认出,这是法拉利V8入门跑车中最优秀的458,百公里加速,只要3.4秒,最高时速可达325公里,虽然比起一些顶级的跑车,还有一定的差距,但是作为入门跑车,绝对是佼佼者, “这车买了半年多,跑了五次比赛,输了三次,这破战绩,简直是惨不忍睹,”唐婉儿怨声怨气地道:“如果不是车子定购难,早把它扔进江里了,现在599GTB送來了,这车子用不到了,就送给你吧,” 郑飞龙暗道,这妞可真是个败家子,四五百万的跑车,居然因为比赛输了,就要扔到江里,不过这样也好,便宜了自己,虽然明知道唐婉儿是有目的的,但是郑飞龙还是接受了, 现在的他可是穷屌丝一个,别说跑车了,就算是普通的代步车,都买不起,总不能以后走到哪都坐公交车或者借张玉瑶的车吧, 用手轻轻抚摸车子的车盖,像抚摸美人娇躯一样轻柔,郑飞龙悠然笑道:“599的发动机是十二缸的,虽然百公里加速是3.7秒,但是综合性能比这辆强很多,对于赛车手來说,当然也就更加有利,” “看來你好像对车很懂,飙车技术怎样,要不要和我跑一把,如果你赢了,我再送你一辆法拉利,”唐婉儿显然对赛车很痴迷,听到郑飞龙也懂车,立刻來了精神, 若是换做平时,郑飞龙可能会和她玩玩,但是今天可不行,还有任务要做,摇头笑道:“我只不过是对车感兴趣而已,技术很普通,和你这专业的來比,那肯定是找虐的,你还是找配得上你的对手來比吧,” “我的确有个对手,”唐婉儿叹气道:“那个家伙从小就什么比我好,长大了还是比我优秀,她也沒怎么练车,才玩几个月,就完全超越我了,我十次要输八次,现在找他比,他都不答应了,不过一般的对手,又太沒有意思了,最近江城冒出一个很牛X的人,开着保时捷911,居然把法拉利F12给甩了,最后那法拉利还被撞毁了,” 说到这里,露出神往的表情:“真想找那个开保时捷的玩两把,但是那人又太神秘,我一个闺蜜知道他,却又不告诉我,帮我联络了,那家伙虽然答应我,会和我比赛,但时间沒定下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比,” “沒人比的时候,就多练练技术嘛,”郑飞龙安慰她道:“俗话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只有不断的苦练,才能更上一层楼,先天的不足,可以用后天的勤奋來弥补,” “才怪,”唐婉儿反驳道:“不管干什么都是靠天赋的,天赋不好,就算你后天努力一百倍,一千倍也是沒用的,不然狗能上树,老鼠能吃猫,人也不能是万物之灵了,” 郑飞龙想要反驳,却找不到什么反驳的话來,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有的人,就是比你高,比你帅,比你有钱,做什么也比你成功,无论你怎么努力,就是难以望其项背,这样的人,我们俗称别人家的孩子, 不过对于郑飞龙來说,这样的人似乎不存在,只要他想超越的,目前还沒有几个不能超越的,对于很多人來说,郑飞龙就是那个别人家的孩子, “那只能说,天赋重要,努力也很重要,”郑飞龙呵呵一笑:“这车先放在这,我回头來取,以后有空,请你吃饭,表示感谢,” “你现在又沒事,为什么不现在开,走,溜达一圈我看看,”唐婉儿从手提包中拿出钥匙扔给郑飞龙:“如果你车技太烂,这车我宁愿扔到江里也不给你,免得侮辱了车,” 郑飞龙呵呵一笑,并不说话,给李诗诗发了条短信,招呼了一声,既然李诗诗沒有联系自己,那就说明目标沒有出现,或许因为张月香那么一闹,本來该出现的,现在也不会出现了, 载着唐婉儿,向北城区开去,那边虽然荒凉,但是山多,带着妹子欣赏风景,可比园区那些工厂有意思多了,而且如果干起什么事情來,也方便……某货脑海里又出现了一些少儿不宜的龌龊想法了, 在闹市区的时候,唐婉儿几次要郑飞龙加速,都被拒绝了,惹得唐婉儿一阵气恼,几次要把郑飞龙给赶下车去, 但是一出闹市区,郑飞龙猛然一加速,唐婉儿又有些受不了了,看着方向盘下面的表大叫道:“你疯了,速度居然开到了二百四,会死人的,知道不,” 郑飞龙就郁闷了,对于飙车的人來说,二百四,这是入门的速度,正常速度只会快不会慢,怎么唐婉儿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等到郑飞龙减慢了速度,唐婉儿解释了起來,原來,她平时飙车,都是限速的,最多只是一百八,超过这个速度算违规,自动算输, 郑飞龙听到后,差点沒一头栽出窗外去,感情别人是忌惮她的身份,陪她闹着玩而已,根本沒真正跑过,这也能解释,为什么那个十次赢了她八次的人,不愿意和她比赛了,限速的情况下,还输的那么惨,她那技术就不用多说了, 这时,后面忽然冲出來一辆迷彩的阿斯顿马丁V12,闪烁着灯光,显然有飙车的意思,唐婉儿虽然飙车技术不咋样,但是对于这种飙车示意还是十分了解的, 她是一想到飙车,就头脑发热的人,此时也不顾刚才的恐惧和担忧了,催促郑飞龙道:“看那丫狂的,搞死他,” 郑飞龙翻了个白眼,心道妹纸,你真强悍,要把人搞死,那得搞多少次啊,不过哥就喜欢你这样的,越激烈越好, 唐婉儿可不知道郑飞龙心里那些龌龊的想法,仍然不断地催促着, 郑飞龙心道,飙车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北城区比园区还荒凉,夜晚路上基本沒车,既然对方要玩,那就玩一把吧,当下开灯,回意接受挑战, 对方看郑飞龙接受挑战,油门一加,飞速前冲了去,郑飞龙并不着急,他自信即便不算车技,想跑赢对手也完全不是问題, 同为八缸入门跑车,百公里加速,阿斯顿马丁V12比法拉利458迟了一秒,峰速也差了许多,只要技术不是太烂的人,法拉利怎么跑都比得上阿斯顿马丁了, 当下提示唐婉儿系好安全带,等到阿斯顿马丁已经超出了五百多米后,油门一加追了出去,由于加速需要时间,等到法拉利速度加上來的时候,阿斯顿马丁又甩出了百余米, “你怎么跑的,这样要输了,”唐婉儿急声道, “输不了,”郑飞龙自信地一笑, 这个时候,遇到一个三岔路口,阿斯顿马丁显然犹豫了一下,速度减慢了许多,过了两三秒,向右转去,郑飞龙却始终沒有停,到了转弯处,在唐婉儿的惊叫声中,一个漂亮的漂移转过路口,又加速冲了上去, 仅仅这一个转弯,就拉进了两百余米,而随着速度的提升,法拉利的性能体现了出來,两车之间的距离,正慢慢的靠近了, 这条道路,是一直通向东面的海城,是宽畅的高速公路,在速度上,开到三百绝对沒有问題,上次秦浩派人來追赶自己,就是在这条路上,只不过那次,是向西,往市区的方向,这次却是往东,而且还是夜里,更加的肆无忌惮, 阿斯顿马丁大概也看出车子性能之间的差距了,知道这么跑下去,虽然短时间不会输,但是被赶上來只是时间的问題, 所以在遇到一个四岔路口的时候,一个急转弯向北开去,郑飞龙看到他向北,冷笑一声,直接从道路中间的草地上穿了过去, 在草地上,阻力很大,速度受到了很大的影响,但是距离却短上很多,这一穿插,直接赶到了阿斯顿马丁的前面, 望着越來越远的法拉利,阿斯顿马丁减慢了速度,坐在驾驶室的青年,双目泛起冷冷的光芒,而坐在他旁边的,赫然是被唐婉儿搧了耳光的杨伟, “枫哥,我说的沒错吧,表姐她看上那个小白脸了,”杨伟看到青年目光变冷,抓住时机,煽风点火地道, 洛枫沒有说话,打开车窗,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金杯皇冠点上,他喜欢南越货,那里生产的烟草很淡,就如同那里的妞儿对节操看的很淡一样, 洛枫是唐云飞手下第一战将,不过向來发展对外事业,走私、偷渡之类的事情,都是他全权负责,在江城流通的毒品,基本上都是他提供的, 由于行事谨慎,手段又十分的狠辣,不但唐云飞很器重他,道上的人见了他,别管多么强横的人,都要给几分面子,杨伟虽然是唐云飞的侄子,但是和他说话,还要客客气气的, 淡香的烟草味,随风飘散,洁白的月光照在他的脸上,煞白的如同从地狱里飘出哦幽灵,过了一会,转脸望向杨伟,嘴角撇过一丝讥讽的嘲笑,从车子的文件储备箱中拿出一个IPAD,滑动两下递给了杨伟, 杨伟奇怪地望了洛枫一眼,接过IPAD,只看了一眼,杨伟呼吸就变的急促了起來,顺着往下看,沒能看一半,就把IPAD一扔,打开车门,狂吐了起來, 第六十九章二十四桥明月夜 洛枫脸上的嘲讽表情更甚,望着呕吐不止的杨伟戏谑地道:“你说他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这不是真的,肯定是PS出來的,”杨伟强忍着再度呕吐出來的冲动,回到了车里,却再也不敢看IPAD一眼, 洛枫哈哈大笑:“你知道资料是怎么來的吗,” “表姐给你的,”杨伟猜测道,肯定是唐婉儿造假发给洛枫,让洛枫放弃追究此事,想到这里,杨伟眼睛里闪现了不甘的神情, 这都被洛枫看在眼里,嘴角闪过一丝冷笑,从口袋里又掏出了一根点上,并发给了杨伟一根:“抽根烟,心情好,” 此时杨伟,心情能好才怪,那画面中的血腥,能让他恶心的几天吃不下饭,再联想到对付郑飞龙,基本上是沒戏了,心更凉的透彻,从洛枫手中夺过香烟,疯狂的点上,狠狠的吸了几口,却被呛的咳嗽不断,眼泪都出來了, “这是帮主给我的,”洛枫眯着眼睛,享受着香烟带來的舒畅,悠然道:“你小子走运,帮主对这个勾搭他宝贝女儿的人,很是不爽,所以委派我來除掉他,你之前不是说,他抢了你的女朋友吗,” 洛枫饶有兴趣地望着杨伟:“那你有沒有兴趣,抢他的女人,” “表姐,我怎么能对表姐做那事,”杨伟大声叫道, 洛枫翻了个白眼,这人真是白痴的无可救药,幸好这不是在闹市区,不然整条街的人的智商都会被他给拉低的, 还沒解释,却听杨伟又道:“不过,如果把她的眼睛蒙住,给绑起來,或者迷晕了,我倒可以做做,” 想到唐婉儿那靓丽脱俗的容颜,火爆惹人的身材,尤其是那一对34E硕大高峰,杨伟忍不住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眼睛里闪现出银荡的光芒,平时都是进不可攀,不能直视的人,如果能够压在身下,那别提有多爽了, 洛枫暗自冷哼了一声,心里产生一抹杀意,表面上不动声色地道:“郑飞龙是个很花心的人,他的女人有很多,那个派出所所长,就是其中的一个, 既然郑飞龙杀了我的手下狼头,那我就弄他的女人,本來我想亲自出马的,毕竟那妞儿水灵的很,不过既然杨少想要抱抢走你女友的一箭之仇,这个机会就留给杨少吧,” 听说不是唐婉儿,杨伟略微有些失望,不过听说目标是张月香,双眼立刻又亮了起來,那个打扮惹火,香肩玉露的张月香,一点也不比表姐差,如果能把她弄到手,自然再好不过了, 王晓兰虽然长的很美,但杨伟所想的也不过是把她压在身下而已,本來就沒什么感情可言,只不过一直被拒绝,让他自尊心,很受打击,所以想要把王晓兰弄到手,玩完之后,再给扔了, 再加上郑飞龙那天打了自己,让杨伟更丢面子,心里一直想要找个机会,把这个面子找回來,但是结果事与愿违啊, 第一次找了十几个混混,居然被暴打了一顿,刚刚在酒吧,找洛枫手下很能打的狼头,结果更让杨伟震惊,居然瞬间就被击倒了, 还好唐云飞恼怒郑飞龙,派洛枫來帮自己,不然一点机会都沒有了,想到就能把张月香脱光了衣服,压在身下,肆意地凌虐,杨伟就一阵兴奋,搓着手激动地问道:“枫哥,什么时候可以行动,” 看到他那急切的表情,洛枫嘴角闪过一丝冷笑,随即收敛了去,平静地答道:“随时都可以,如果你想的话,现在就行,我已经派了些人去派出所了打听,那里的条子告诉说,张月香正在审讯我的手下,” “好,那就现在去,早去早好,如果去晚了,枫哥的小弟就救不出來了,”杨伟激动的手都快搓掉一层皮了,但他不但沒有停下,反而越搓越快,看來真的是急不可耐, 洛枫心里暗笑一声:活该你当替死鬼,调转车头,往园区开去, “龙仔,你刚才真是太帅了,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赢了那辆阿斯顿马丁,”坐在副驾驶的唐婉儿兴奋的大叫着, 虽然刚才郑飞龙速度开到三百,甚至三百一,让她感到很是害怕,但是很快那种害怕就变成了刺激,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兴奋了起來, 所有的忧虑和恐惧都变的不值一提,心里所想的就是能再來一次, 郑飞龙淡然笑道:“那车性能不行,输赢不过是早晚的事,不过你以后飙车可不要学我,别看刚才从草地上穿过去,取巧赢了,这事可不是谁都能做的,那么高的速度,控制不好的,会翻车的,” “知道啦,”唐婉儿撅着小嘴,很不乐意地道:“人家又不高速飙车,只不过是玩玩而已嘛,龙仔,这是要去哪,” “江洲桥,还有,不要叫我龙仔,我们公司的人都叫我龙哥,你也要叫我龙哥,”郑飞龙不高兴地道:“叫龙仔像什么样,搞的我跟你的小弟一样,” “嘿嘿,我就要叫你龙仔,怎样,”唐婉儿兴奋的叫道:“龙仔,龙仔,龙仔仔……啊,” 郑飞龙揪着她的头发,把她往下拉,故意恶狠狠地道:“再敢这么叫,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啊,龙哥,龙哥,不敢了,快放手,快放手,疼死了,”唐婉儿求饶道:“大不了我给你吹箫就是喽,” 郑飞龙无语地松开了手,心道,自己遇到的这些美女,除了正牌女友马元芳之外,一个个都这么的开放,如果马元芳能像她们似的,那该多好, 脑子里幻想着,马元芳哪天宽衣解带,玉体横陈,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郑飞龙忍不住下面某物起了反应了起來, 唐婉儿也看到了他的反应,娇嗔道:“坏蛋,整天就想那事,把人家的初吻给夺走了,还想人家干那恶心的事情,人家才不干呢,” “等下你不干也得干,”郑飞龙脸上显现出坏笑的表情, 本來他并沒有想让唐婉儿给他吹的意思,但是被唐婉儿那么娇声说出來,还真有些心动,如此一个大美女,要做那方面的服务,是个男人都会砰然心动,郑飞龙自然也不例外, 油门一加,很快就到了风景优美的江洲桥, 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杭城的西湖很美,是个欣赏荷花的绝佳之地,但是同为江南,与杭城并列的江城却也不差,除了各种园林之外,野地里的景色也大有可取之处, 明月当空照,清泉石上流,秋天荷花盛开,散发着迷人的清香,混合着虫鸣、蛙叫,一派田园生活的气息,这是生活在城市中心的人,很难体会到的, “啊,荷花真美,我要下去摘两朵,你要不要也摘一朵,很香的,”唐婉儿一看车停下,就要打开车门,逃出去, 但是郑飞龙早有准备,等她刚解开安全带,还沒來得及下车,一把拉了过來,双手搂抱着温软诱人的娇躯,对着那娇美动人的玉面亲吻了过去, “啊,不要,救命啊,非礼啊,唔……” 张开的玉口,被严实的堵住,一股粗犷豪迈的男子气息传來,紧接着是一条巨蛇席卷而來,唐婉儿俏脸娇好,丁小香舌左右闪躲,但最终还是沒能逃过男人的劫掠,两条舌头,纠缠交互到了一起, 不同于第一次被强吻,这次唐婉儿完全的自愿,加上周围环境更好,心情也更加的舒畅, 醉人的感觉,传遍全身,整个人都酥了,藕臂秀手,忍不住紧紧搂抱着男人的脖子,硕大的一对胸器,也紧贴在男人的身上,从被动,完全变成了主动, 即便男人的舌头不动,唐婉儿也会主动奉上香舌,厮杀不休,她沒有什么技巧,只知道和男人的舌头纠缠,那种感觉很甜美,很心醉, 郑飞龙悄悄将她的座椅椅背调低,反身将她压在下去,口上依然交战不休,两只硕大有力的大手却在美人身上流转, 范思哲衣服的质量手感非常好,但是更好的是被其包裹的娇躯,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平坦光洁,毫无一丝赘肉的小腹,还有那勾人犯罪,惹人遐思的惊人玉器, 极为贪婪地在娇躯之上攻掠,每一处都不愿放过,唐婉儿被他挑弄的很不自在,扭动着身子,双腿想要抬起阻挡,却因为车子空间的限制,抬不起來,双手想要反抗,但那种蚀骨噬心的感觉,又十分的美好,所以总是欲拒还迎, “别,别弄了,好羞人,”唐婉儿带着祈求声道, 郑飞龙望着佳人的俏脸,她口中虽然如此说着,但是俏脸酡红,美目微闭,实则是一副任君采摘地可爱模样, 手心感受着那弹性十足、柔软极佳,硕大不能尽握的美好,郑飞龙再也不能保持,也不愿把持,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就在这关键时刻,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來, 第七十章审讯 郑飞龙暗骂一声混蛋,离开了唐婉儿的身体,在座位上坐上,懊恼地道:“真该先砸了这破手机,” 唐婉儿羞红着脸,不好意思低下了头,拿出手机,一看來电显示,脸色微变,看了郑飞龙一眼道:“是洛枫打來的,” “洛枫,”郑飞龙微微念叨了一声,理解地点点头道:“估计是与他手下那事有关,你接吧,看他说什么,” 唐婉儿平稳一下呼吸,接过电话,轻轻“喂”了一声, “玩的快乐吗,”洛枫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像是电子音一般冷淡, “还好,”唐婉儿不知道刚才的阿斯顿马丁就是洛枫开的,所以不懂洛枫这句话的意思, “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不过这件事,如果不告诉你们就不好玩了,”洛枫的话依然不带有感情,像是说一件十分平常的琐事一样,淡声道:“你的表弟杨伟很生气,问我要了些手下去派出所复仇去了,如果你们想看戏的话,现在过去,还能赶得上,” “你……你怎么能这么做,这会让他闯下大祸的,”唐婉儿怒斥道:“你该知道那个张月香的背景,绝对不是只有一个高官父亲那么简单,” “我知道啊,所以我沒出手,让他出手,因为他不知道,”洛枫说到这里,语气中带有了一丝小小的得意:“我洛枫岂是那么好欺负的,三番两次找我手下的麻烦,我这个当老大的若不有所表示,这以后还怎么在江城混,” 唐婉儿知道,他这是在责怪自己,沒有好好保护他的手下,本來自己开娱乐场所,借了他的手下看场子,结果出了事,自己不但沒有表示为下面的小弟出气,反而还教训手下人不懂事,自然有人不服,暗暗告诉了洛枫, “若是换做一般人,我自然不会这么善罢甘休,但是那个张月香身份特殊,”唐婉儿辩声道:“这事交给我处理,三天之内,就能解决,你马上阻止他,我这就开车过去,” “晚了,警察局已经热闹起來了,你听是不是有打闹声,”洛枫将手机对着警察局那边,哈哈一笑,将手机挂断, 唐婉儿将事情简单对郑飞龙说了一遍,急声道:“你车技好,赶快开车去派出所,晚了,会出大事的,” 就算唐婉儿不说,郑飞龙也利用顺风耳,听到了谈话内容,当下也沒什么心情继续缠绵了,更沒什么心情欣赏明月美景了,加大油门,往园区赶去, 派出所中,审讯室中,两个混混坐在桌子一边,两只手都被拷在椅子上,腿也被拷在了桌子上, 换上一身警服,很有制服诱惑的张月香坐在对面,怒拍着桌子道:“我再问一次,这些都是从哪里來的,老实交代,不然就动刑了,” “我们都交代了,这些都是狼哥给的,至于他从哪里來的,我们真的不知道,”其中一个混混冷眼望着张月香,口中所说的,永远都是这句话,至于问其他的东西,一概不予理睬, 张月香沒有证据说他们是在贩卖,最多只能算他们购买,这样情节很轻,最多关个十五天,交点罚款,张月香很明显想捉一条大鱼,把幕后贩卖的人给抓出來, 她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的,很明显事情已经完全失控了,其中的复杂超乎了她的想象, 之前从狼头的口中得知,这绝非普通的贩卖,而是有计划有组织的,园区的分局局长,已然都被贿赂了,现在自己的处境,相当的不妙,上上下下,基本上沒什么可信任的人,必须及时的知道,哪些人参与了, 短时间或许,拿他们沒办法,但是起码有个底,可以知道谁靠得住,谁靠不住, 然而这俩货,显然是老油子了,不管怎么询问,旁敲侧击,就是推说是狼头给的,其他什么也不知道,若是狼头还在,可以抓过來,一并审问,但是狼头已经被郑飞龙杀了,此时就是死无对证, 张月香一发狠,走到外面拿出一条皮鞭过來,对着右边那个,狠狠滴抽了过去, “啪,”这一鞭含恨出击,用足了力气, 那个混混立刻发出惨叫,大声骂道:“贼娘皮,你居然严刑逼供,等我出去,一定剥了你的皮,” “剥了我的皮,”张月香冷笑一声:“等你能熬过这一关再说吧,” 手中鞭子,再次扬起,啪啪地抽了起來,这暴力警花,发起火來,可不一般,沒一鞭都照实了抽,而且绝对往肉少的地方抽,每一下都抽到了骨头,那钻心的疼,愣是让这个身经百战,打架无数的小混混嗷嗷叫个不停, 狠狠打了一阵,张月香停了下來,喘着粗气道:“乃乃的,累死我鸟……呼……呼,你可千万不要招供,等我休息一会,再來,如果你挨得住三五轮,我就不抽你了,抽你旁边这个,” 喘息了一阵之后,扬起手中的鞭子,要再次抽了起來, 张月香抽累了还能歇息,这个被打的小混混就惨了,被打之后,伤口又不能立即复原,这暴力警花,抽的那么狠,衣服都被抽破了好几处,就算再硬的人,也经不住这么个打法,何况,在被抓之前,还被郑飞龙打出了内伤, 眼看张月香的鞭子又要再落下來,急忙大喊道:“我招,我招,全部都招了,求求你别打了,” “啪,”鞭子还是照实地落了下來, “我都要招了,怎么还打,”混混憋屈地叫道, 张月香扬眉道:“你看你说的,好像我要严刑逼供似的,我打你并不是想让你招供啊,我是被你们性骚扰,生气才打的,这与你们犯别的罪沒有关系,这是私仇,等你们出去了,可以告我公报私仇,沒关系的,我不怕,” 说着又狠狠的抽了起來,抽的那个混混声音都沙哑了,几乎快要说不出话來,上身基本全都是血,正面沒一处好肉,背面也基本沒什么好肉, “你要招供是吗,”张月香擦擦额头上的汗,颇有感慨地道:“减肥真累,看來这身体要经常锻炼,不然就会走样了,” “是,是,我招,全都招了,”那混混当真是受不了了,这么下去,可是要被抽死的节奏,虽然曝出幕后者,可能会因为知情不报被判两三年,但总比被活活抽死要好吧, 这个女条子,后台很硬,打死两个有案底的人,随便找个借口就搪掩过去了,在道上混的,都清楚,条子其实比什么都黑, “小江、小李把他带到别的审讯室,给我好好的审,敢有所隐瞒,给我按死的打,”张月香打开门,让两个手下,进來把人带走, 小江和小李很是同情的望着那个被打的体无完肤的混混,早交代不久完了嘛,敢和暴力警花嘴硬,那绝对是找死, 张月香这身警服和副科级别的职位,都是实打实的拼出來的,來到这里一年多,抓的人,比过去三年抓的都多, 对于小偷小摸,张月香向來是“教育为主”,惩罚为辅,在这一带的混混,都知道她的大名,那些娱乐会所的混混,一般都不会惹什么事,而且也不属于张月香的职责,所以都沒怎么受到张月香的“教育”, 现在张月香是所长,这一片地方都归她管理,加上上面最近扫黄打非抓的紧,正处于严打期间,新上任的美女所长,自然十分的用心,当然这也意味着,未來很长一段时间,派出所里都会不间断的听到“教育”的声音, 等到那个被打的混混拉走了,剩下的那个二话不说,立刻就要了纸笔,把所知道的全都写了下來, 张月香满意地拿着他的供词,夹在文件夹里,打算下班回家, 就在这时,外面传來一阵吵闹的声音,张月香走出去一看,却见派出所外面,停了五六辆面包车,从车上下來三四十人,围堵在派出所门口,带头的一个,嚷嚷道:“归还我们的公司被私扣的员工,派出所严刑逼供,知法犯法,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麻脸的中年警察,站出來道:“你们从哪听的流言,我们派出所向來秉公办事,从來不会做像你们所说的那样知法犯法的事情來,对于所抓的人,自然有抓他们的理由,按照正常程序处理,如果他们沒犯法,自然会在24小时之内放回,并对他们道歉,” “信你的鬼话才怪,”带头的叫嚣道:“立刻把他们带出來,如果沒伤,我们这就回去,如果有问題,那我们可不能就这么罢休,对于员工,我们公司会负责到底,” 麻脸深知,他们说的是实情,一边拖延着时间,一边让人进屋去找正在审讯的张月香,人还沒进去,张月香就已经走出來了, 望着黑压压的一片人,张月香并不害怕,抬头挺胸的來到众人面前,叱声道:“这么多人围堵派出所是什么意思,有什么事,派两个代表來谈,闲杂人等,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不然我会以聚众闹事,妨碍公共人员办事,全都抓起來,” 第七十一章挑衅闹事 “哟,好大的官威,”为首那人讥讽道:“你一个派出所所长很了不起是不,就算是局长过來,也要讲道理不是,” “好,那我就跟你们讲道理,既然你是带头的,那你进來,向我们反应问題,我们的民警同志,一定会尽心尽力帮你办事,做的不好,可以投诉,”张月香说完,就要转身往里走, “等一下,”为首那人叫住张月香道:“我要说的事情,十分的简单,就是把今天被抓住的那两人,带出來让我们看一下,如果相安无事,我们立刻就走,如果被人施虐了,那就对不起了,为了保证我们的员工的身心安全,必须保护他不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不行,这两人犯的罪非常大,不经允许,在非探视时间,不得接触外人,以免发生意外,”张月香感觉这件事,更加的不简单了, 鞭打那个混混,只是几分钟以前的事情,就算有内应,通风报信,也不可能这么快就來到,很明显,这是一件有组织,有计划的针对自己的阴谋, 当下对站在门口警察道:“不要让他们进來,任他们叫嚣,五分钟后,再不走,打电话给防暴大队,” 说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找到郑飞龙的号码,拨打了过去,遇到了麻烦,张月香首先想到并非向上级或者其他派出所打电话求援,而是先打电话给郑飞龙,在她看來,郑飞龙似乎一个人,比他们一群人都要有用的多, 张月香自从那天郑飞龙在她那过夜,得了他的号码以后,这么长时间一直都沒打过,令她想不到的是,第一次打就吃了闭门羹,居然在通话中, 过了一会,再打过去,还是在通话中,张月香就郁闷了,这货在干什么,居然电话老是打不通, 然而外面那些人,却不给她时间等待和郁闷,他们叫嚷了一会儿,见派出所不为所动,开始推推搡搡的要往里面冲,七八个民警,渐渐有些支撑不住了, 张月香知道这些人是要把事情闹大,立刻下令道:“都进來,关门,” 那些民警,刚要进來,这时,那带头的猛然一用力,冲破封锁,钻了进來,有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然后后面的人都跟着往里冲來, 有些闹事的人,甚至开始动手打了起來,那几个民警,自然不会任由他们打,对着打他们的人,还击了起來, “打人了,打人了,警察打人了,”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然后闹事的都开始疯狂的暴打警察, 这些警察,虽然都受过训练,但是双拳难敌四手,乱拳打死老师傅,被这么多人围着,手脚根本施展不开,只有被打的命,根本沒有打人的可能, 张月香眼看不好,慌忙向派出所里面冲去,却沒冲进去几步,就撞到了一人,张月香抬手就要出拳, 却听那人道:“别打,是我,” 张月香定睛一看,却是那个中年麻脸警察,这人名字,张月香倒记不得,只知道他姓王,因为脸上长着麻子,平时派出所都开玩笑叫他王二麻, 这家伙是个老油条,平时沒少拿外面的人钱财,到哪都是蒙吃蒙喝的,但是一遇到事情了,跑的比谁都快,这不,张月香都沒看到他什么时候跑到这里面來的, 王二麻拉着张月香的手臂往楼上边跑边道:“后面的消防门也被人堵住了,我知道楼上有个地方,可以出去,” 张月香此时有些慌了神,想也不想,跟着他往楼上跑,虽然她平时很暴力,抓过很多罪犯,但是面对这么多疯狂、暴乱的人,如果不害怕,不是傻子,就是大无畏的勇者, 很明显,这位可爱的暴力女警花所长,沒有为了匡扶正义,牺牲自己的觉悟,同时,她的智商也十分的正常,所以果断的选择逃走, 当然在逃走的时候,还不忘拨打一下某货的电话号码,希望这个该死的,不知道在和哪个美女煲电话粥的花心大萝卜能接听一下, 出奇的这次电话居然通了,但是还沒等郑飞龙接,一只手就夺过了电话,将之扔到了一旁,王二麻急声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打电话,赶快逃走,出去之后,随便找个公用电话,再打给局里,让他们派人,” 张月香心想也是,这个时候打电话给郑飞龙,很明显是有欠考虑的,因为即便郑飞龙能及时赶到,最多也只能救自己一人,不可能把自己的手下都给救出來, 那个针对自己的婉约美女老板,这次显然是出了血本,派來的人,估计沒有一百,也有八十,而且身手都是经过训练的,郑飞龙就算武功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一个人把他们全都打败, 上了二楼之后,王二麻并沒有停顿,拉着张月香又往上跑去,再往上,有一个放置杂货的小阁楼, 平时都沒怎么用,门一打开,到处都是飞散的灰尘,张月香不禁皱起了眉头,即使面对着危险,张月香也沒皱过眉头,但是面对脏兮兮的阁楼,张月香犹豫了, 这若是从这里走,人还不脏死了,出去了,还怎么见人,这以后见什么人还不都得低着头,万一要再被郑飞龙那家伙看到,又该怎么办,人家可不想在他面前,弄的脏兮兮的,跟个丑小鸭似的, “快走,不然下面那些混混过來,肯定要非礼你,”麻脸催促一声,当先走了进去, 将阁楼的出口杂货推开,打开了阁楼的门, 张月香还有些犹豫,但这个时候,楼下的呼喊声已经十分靠近了,甚至,还听到了一些上楼的脚步声,一个大嗓门呼喊道:“大家快点上來,别让那小娘皮跑了,枫哥说了,只要抓住她,人人都能有份,第一个抓住的,可以吃两次,” 张月香吓的脸色都白了,就算是吃六块的麻辣烫也沒这么狠的,当下再不犹豫,闭着眼睛往阁楼里冲去, 等到张月香出來,麻脸立刻将阁楼的门从外面给锁了,转脸对张月香道:“现在沒事了,他们过不來,” 张月香拍打着身上的灰尘,撅着小嘴,委屈到了极点,这辈子,还曾來沒有那么脏过,伸手习惯性地去摸口袋,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來手机被王二麻给扔了, 看來只能像王二麻说的那样了,先逃出去,安全了,再打电话求助了,抬头望向王二麻,想要询问他所说的出去的地方在哪, 就在这时,看到从阁楼旁边的暗影里走出五六个大汉來,个个凶神恶煞,比之楼下那些闹事的还要有过之无不及,从身上散发着浓厚的杀气, 张月香不禁倒退了几步,望着王二麻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呵呵,不过是担心所长的安全,所以找了几个人來保护所长,”王二麻脸上呈现出平时惯有的猥琐笑容, 张月香瞬间明白了,难怪别的警察都被围困,王二麻会一点事都沒有,原來他就是那个出卖自己的内奸,而自己慌神之下,居然跟着他跑到了这楼上, 如果在二楼,还能打破窗户,跳出去,那样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是在这三楼,跳下去,即便摔不死人,怕是也要摔断腿,那样还是逃不掉,反而会受更多的罪, 不过即便知道是这样,张月香还是忍不住向后退去,虽然她是个警察,还是个有些暴力的霸王花,但也正因为如此,她的性子也有些刚烈, 宁愿摔死,也不要受人摆布,她知道,落到了这些人的手中,是绝对沒有什么好下场的, “美女,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哦,”一个阴测测带着得意的声音,忽然在背后响起, 张月香吓了一跳,转身一看,只见一个二十岁许的青年,搓着手从阁楼的另外一边暗影里走出來,一双小眼色眯眯地盯着自己,正是在酒吧遇到那个,不愿意善罢甘休,唐婉儿的表弟杨伟,在他的身后,跟着几个同样凶神恶煞的粗壮大汉, “你这么做,不怕我告你吗,”张月香毕竟受过专业的训练,短暂的慌乱之后,很快恢复了冷静, 不管怎样,自己都是个公职人员,袭警并非什么大罪,但是如果亵渎的话,那就不同了,情节,比普通人还要严重,加上自己身份特殊,如果动用后台的话,判他个无期,绝对沒有问題, 杨伟哈哈一笑,脸上满是得意地表情,望着张月香那穿着警服,凸凹有致的身材,虽然有点灰头土脸的,但是那秀美的容颜,英挺的身姿,穿着制服,极具诱惑力, 经常欣赏岛国大片的杨伟,对制服美女,很有感觉,经常找夜店里的女人,穿上各种制服跳艳舞,警服、护士装、空姐装自然不在少数, 眼前这女人,可比夜店里那些涂抹着浓厚的胭脂粉的女人漂亮多了,搓着手,不可自抑地兴奋叫道:“你当我傻啊,不知道戴套啊,这里都是我的人,是不会说出去的,你在沒有证据的情况下,能拿我怎么样,” 第七十二章哀莫大于心死 张月香心里一冷,按照杨伟所说的那种情况,的确拿他沒什么办法,虽然可以利用家庭的力量,对他的家族进行打压,但是对于自己受到的伤害,于事无补, 若是让张月香就这么放弃,自然不可能,她毕竟是个警察,意志力比一般的女生要坚强的多,双目冷然望着杨伟道:“如果你一定要这么做,你肯定能得逞,但是后果绝对是你想象不到的,我的家族,比你想象的要厉害的多, 到时,别说是你,就算是你的家人,也都会受到牵连,你仔细想清楚,你能不能承受那个后果,” 看着张月香那冷冷的目光,杨伟略有些害怕,的确,现在占有张月香是件十分容易的事情,但是那后果,自己不一定能承受的住, 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所长,做完之后,打死在这,然后悄悄的离开,事后推给下面正在闹事的人,因为事出有因,再加上是团伙作案,被判的会很轻, 但是张月香家族的人,肯定能查出是自己所为,到时,所带來的后果,必将十分严重,杨伟在杨家并沒有什么地位,难保杨家不会为了自保,把自己给扔了出去, 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身边的王二麻蔑视地望了杨伟一眼道:“杨少,你做不做,不做的话,兄弟们可就要上了,这么漂亮的妞,大家心里早就痒痒了,就等你吃头汤菜呢,” 也许是王二麻蔑视的眼神,激怒了杨伟;也许是王二麻的话,让杨伟心动了,心一横,管他吗三七二十一,上了再说, 张月香看杨伟那犹豫不决的表情,变的怒恨交加,极为贪婪的望着自己,知道他是不顾一切,一定要对自己做那龌龊的事情了,心里一凉:看來还是躲不过, 不过她倒沒有就此失去理智,慢步往杨伟走去,幽声道:“既然你一定要占有我,我肯定躲不过,我会主动配合你的,但是你不能太暴力,要温柔点,我还是第一次,怕疼,” “好,好,一定很温柔,”听张月香说她是第一次,杨伟更加的心痒难耐, 伸手上前就要撕扯张月香的警服, “啪,” 张月香把他的色手打开,娇嗔道:“急什么嘛,毛手毛脚的,我自己來,” “好,好极了,”杨伟兴奋极了,还尼玛大家族千金,还尼玛派出所所长,被自己一吓,立刻乖乖的听话, 女人都是这样,给脸不要脸,來点硬的,立刻软的像个小猫, “啊,” 一声高音的嚎叫划破夜空,杨伟捂着胯下,脸部极度扭曲着, 张月香一脚踢在他的胯下之后,迅速一个擒拿手,将他拿住,捏着他的脖子,趁着众大汉还沒反应过來的时候,來到了楼顶的边缘,对着那些大汉,威胁道:“不要过來,不然我就把他扔下去,” “救我,快救我,”杨伟惊叫道,他哪里会想到,张月香居然是在用计,大意之下,竟然被这个女人给制住了,望着十几米下的地面,杨伟一阵眼晕,双腿直发软, 众大汉纷纷望向王二麻,让他拿主意,杨伟虽然是个烂人,干什么都拖后退,但他毕竟是杨家的人,有个好歹,不好交代, 王二麻冷笑着望着张月香道:“你尽管把他扔下去就是了,他迟早都是要死的,即便你不杀他,过一会我也会杀了他,” “你什么意思,”杨伟惊声问道, 王二麻哈哈大笑道:“你个二货,不过是个替死鬼而已, 你以为动了张家的人,还能有命吗,你以为她爸爸只是个市长那么简单吗,你以为你得手以后,还能继续逍遥快活吗, 你肯定要死,但就这么简单,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张家肯定会在恼怒之下,灭了你的家族,到时江城市,就会留下一大片市场空白,我们七河帮,就可以趁机占领下來了,” “不,你在骗我,枫哥不是这么说的,他说我姑父要他來对付郑飞龙,要对郑飞龙的女人下手,所以要对这个女人下手,”杨伟不敢置信地望着王二麻,虽然知道按照逻辑王二麻说的绝对是事实,但是就是不相信, “你这样的蠢货,除了当棋子,还能有什么用,”王二麻极为蔑视地望着杨伟道:“本來想让你牡丹花下死的,但是你太沒用,看來,你只能含恨而终了,” 望着张月香道:“你马上把他给扔下去,如果你不把他扔下去,我就帮你一把,” 说着,从腰上掏出一把沙漠之鹰出來,对着两人, 此时的王二麻浑身散发着浓厚的杀气,哪有平时猥琐的模样,看來他的身份十分的不简单,只是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年,一直甘于在这边当一个小民警, 张月香将杨伟放开,冷声道:“杀了他,脏了我的手,只是你让我死,也死个明白,你杀了我,嫁祸给杨家,肯定能让杨家招來灭族之祸,但是你就不怕张家把你们七河帮也一块灭了吗,” “怕,”王二麻哈哈一笑:“我怕个屁,我当然希望张家把七河帮也一块灭了,那对我更加的有好处,我是七河帮的人吗,我是王家的人,如果张家把杨家和七河帮都灭了,那对我们的好处就更不要多说了,到时,只要坐收渔翁之利就好了,” “原來如此,”张月香恍然大悟道:“难怪,你这么肆无忌惮,不过,你似乎算错了一招,闹这么大的动静,这附近的七河帮肯定不会不知道的,” “他们來不及了,我这就杀了你们,”王二麻拿着枪对准杨伟道:“立刻跳下去,如果不死,你就暂时保住了狗命,虽然早晚都是要死的,” “不,不要啊,”杨伟“噗通”一声,跪了下來,对着王二麻磕头道:“大哥,饶命啊,我不想死,” “不想死也得死,”王二麻走上前去,猛然抬脚,踹了出去, “啊,”十几米的高度,瞬间就到底了,杨伟发出一声惨叫之后,就沒了声息, 王二麻又将沙漠之鹰对准张月香:“现在轮到你了,我本來要将你先做了再杀的,现在时间來不及了,马上跳下去,不然我送你一枪,” “好,我跳,但你记住,你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张月香说着转脸面对着楼下, 因为杨伟的惨叫,已经围了许多人,也许运气不错,能跳到一个人身上,这样就捡到了一条命來, “快跳,”王二麻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出声怒吼道,手中已经拨开保险,如果再不跳,就扣动扳机, “滴,滴,”刺耳的喇叭声响起,街道上出现一辆灰色的法拉利跑车,以无与伦比的的速度冲了过來, 本來有几个守在警察局外面的小混混,看到这法拉利來势汹汹,丝毫沒有停顿的意思,立刻闪躲了过去, “呲,”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传來,车子稳稳地靠墙停住, 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很屌丝的青年,张月香看到从车里走出來的青年,一阵大喜,激动的眼泪“哗”地一下流了出來,哽咽着喊道:“郑飞龙,” 从车里走出來的青年,正是郑飞龙,抬头望了一眼警察局楼顶,对着张月香吼道:“跳,” “什么,,”张月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让自己跳, “快跳,”郑飞龙再次吼了出來, “好,我跳,”张月香眼泪不受控制地,哗啦啦地顺着脸颊往下流, 郑飞龙,我看错你了, 张开双手,双腿一弯,一弹,娇美的身躯如一只鹰隼向下猛扑一般, 哀莫大于心死, 如果有來生,再也不会轻信男人的谎言了, 在那一瞬间,张月香并沒有感觉到如网络上传言的那样,一生的记忆,快速的在脑海中掠过, 她只感觉到迎面的风越來越强,马上就要头撞在坚硬的混凝土地面上,了却了这短暂的一生,虽然被迫无奈,却沒什么后悔可言,因为哀莫大于心死, “我说妹纸,那么多人看着呢,你也好意思赖在我身上不动,”某货毫不知廉耻地对着紧抱在怀中,穿着警服愈发显得凸凹有致的美女道, 张月香睁开眼睛,映入眼睛的是近距离的混凝土地面,只有半米,触手可及,自己的身体被一双强壮有力的手臂抱着,小腹贴在某货的大腿上,那个放在上面的手臂很是不老实,触碰着极为敏感的高峰,來回的摩动不停, 转脸一看,正看到某个坏笑着的脸,一把将他推开,站到地上,破口骂道:“你个王八蛋,刚才吓死我了,我以为我要死了,你怎么不早说你要接住我,” 郑飞龙耸耸肩:“上面那位可能不会给我时间,” 张月香这才想起,在楼顶还有王二麻,抬头望上去,正看到王二麻那张令人憎恨的丑脸,怒哼道:“王二麻,你蓄意谋杀在职警官,并有挑拨他人,意欲引起社会动乱的嫌疑,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供奉,” “你电视剧看多了吧,”法拉利另外一边车门打开,从中走出一身穿范思哲的娇俏美女,正是七河帮帮主的女儿唐婉儿, 第七十三章屋顶对决 那些小混混见到唐婉儿,立刻躬身道:“女皇大人,” “先把杨伟和那几个条子送去医院,其他的事回头再说,”唐婉儿指了指被摔的血肉模糊的杨伟,然后抬头望着王二麻道:“洛枫呢,叫他出來见我,” 王二麻冷笑道:“那个胆小鬼,我还想找他呢,” 转脸望向郑飞龙道:“这江城的大大小小的人物,我都知道一二,以前怎么沒见过你,你的身手不凡,报上你的名号來,” “我怕说出來吓着你,还是不要了,”某货厚颜无耻地笑道:“再说,你已经惹了很大的麻烦了,你看看后面,” 王二麻转过身來,不知道什么时候,后面出现一个五短身材,脸上有一道疤的中年汉子,敦实的脸膛,定定的望过來, “唐云飞新收的高手,疤脸,”王二麻脸色微微变了变, 最近七河帮锋芒很盛,其中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多了眼前这人,传闻其战斗力很强,曾一人单挑数十人, 疤脸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对着众大汉道:“帮主说了,你们背叛是因为被拿了把柄,有情可原,现在回头,既往不咎,不然后果,你们自己想想吧,” 众大汉相互看了一眼,他们很清楚,疤脸所说的后果是什么,唐云飞的狠辣,是人尽皆知的,洛枫与之比起來,只能说是小巫见大巫, 他能你感激涕零,恨沒有早点相逢,也能让你后悔被生下來,他能让你富贵登天,也能让你瞬间一无所有, 看着他们很是意动,王二麻冷笑了一声道:“难道你们忘了七河帮的规矩吗,背叛是什么下场,如果跟我继续走下去,该属于你们的东西,会一点不少的都到你们的手中, 寒国那边的生意现在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如果你们害怕报复,我可以派你们到那边去打理,我能给的回报,绝对比唐云飞能给的多的多,” “对不起,我们家老小都在这边,虽然选择留下,我可能活不了,但是至少能保全家人,”其中一个大汉走到了疤脸这边, 凡是有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很快又有一个大汉,走到了疤脸这边,然后三个、四个,沒过多久,全都走了过去, 在这条道上就是这样,有时候很讲道义,有时候纯粹只为了利益, 王二麻叹了一口气道:“罢了,我认栽了,” 将手中的沙漠之鹰,扔到了一旁,大步往前走了两步,面对着疤脸道:“早就听说,疤脸兄武功了得,今天既然遇见,希望疤脸兄赏个脸,赐教一番,让我走也不留什么遗憾,” 既然对方主动扔掉手枪,选择单挑,疤脸不能不上,不然传出去,别人会说他怕事,身边这几个都是背叛过的,需要让他们见识一下自己的手段,这样才能服服帖帖的, 疤脸走到场中,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王二麻也不客气,握拳直接就向疤脸打來,他并沒有练过什么门派功夫,所用的一招一式都是从实战中磨练出來的,每一次出击,都是直接而有效的, 对此,疤脸也不耍什么花招,不像对付郑飞龙那样,一下佯攻,一下真打,像王二麻这样极为有经验的人,他会瞬间看出你的虚实,即便看不出,他也愿意在能自损八百而伤敌一千的情况下,拼伤出击, 如果按照原计划,你肯定要吃亏,如果不按照原计划,你又会陷入被动,无论哪样,都是下策,所以疤脸也用最质朴无华的招数与之硬打, “嘭,”两个拳头硬撞到了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两人各自退了一步,这一拳打的平分秋色, 疤脸脸上微微露出一点讶色,他这一拳虽然沒有用上全力,但毕竟用了五成的内力,而王二麻显然沒有修炼过内功,居然能和自己打个平手,如此能力,他居然甘心在小小的派出所呆上许多年,实在难以想象,即便是当个内线,也足够让人惊讶的了, 想到这里,疤脸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一个就要死了的人,身份什么的就不重要了,不要多说了,让我们痛痛快快的打一场吧,”王二麻显然十分的兴奋, 其实这一拳,他也沒有出全力,对于一个一直被迫隐藏着自己的实力的人來说,这么多年是寂寞的,好不容易能找到一个对手,那种喜悦是难以想象的,甚至死亡都不当一回事,只求痛痛快快的战一场, “再吃我一拳,”王二麻怒喝一声,握着拳头再次击來,这一拳用了十足的力量,拳头刚烈生猛,夹杂着呼啸的破空声, “那你也吃我一拳,”疤脸怡然不惧的望着拳头击來的路线,沒有丝毫的闪避,握着拳头,狠狠的迎了上去, “嘭,” “嘭,” 虽然只是一次撞击,但是却发出了两次声响, 疤脸站在原地不动,而王二麻却后退了好几步,差点踏到了楼层的边缘, “内力外放,”王二麻脸上的表情惊讶到了极点,随即惊讶变成了愈加兴奋,甚至有些狂热的表情:“整个江城也找不到几个能够真气外放的人,想不到今天被我碰到了,上天真是眷顾我,” 疤脸对王二麻只被击退几步,并沒有受到什么伤,也感到很惊讶,按照他的设想,这一拳对方至少要断了手臂,在刚才两人拳头即将击在一起的时候,疤脸猛然将新领悟的内力外放用了出來, 所以第一次发出的撞击声,并非是两个拳头真的撞在了一起,而是王二麻的拳头与疤脸所散发出的券劲击在一起,若是郑飞龙用这招,王二麻肯定会被直接击退,但是疤脸只是刚领悟这个招式,用的并不熟练,所以又來了王二麻穿过拳劲,与他的拳头实打实的撞击,所发出的第二次撞击声, 王二麻虽然穿过了拳劲,但是拳头的力量已经是强弩之末,所以大为吃亏,被击退了出去, 疤脸猛然一脚飞出,直取王二麻的头部,这是一记高鞭腿,是个十分危险,一般不是实力悬殊很大,或者在必要的时候,是不会用的招式, 但是疤脸会用,王二麻一点也不吃惊,因为疤脸的腿功比他的拳还要好,二十四路谭腿,已经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王二麻沒有抬手去挡,因为疤脸的速度快到他根本來不及格挡的地步,当下只得稳扎马步,硬接了一脚, “嘭,” 这一腿狠狠的踢在了王二麻的脸上, “噗,” 混合着血水,王二麻吐出两个白牙,抬头望着疤脸,双目露出凶狠的光芒道:“好腿功,” 王二麻虽然被打的吐了血,但是并沒有受什么伤,凶悍的本性,反而被激发了出來,大吼一声,向疤脸猛冲过來, 疤脸飞起一脚,猛然踹向王二麻大张的胸口, 手是两扇门,全都用來攻击,必然会使门户大开,疤脸等的就是这个时候,毫不留情的用出了全力, “吭,” 这一脚可以踢石碎砖的一脚,却如触钢板, 疤脸暗道不好,正要收脚,却是晚了, 王二麻双手猛地抓住疤脸的腿,用力一转,愤然将之甩出, “嘭,” 疤脸整个人撞在阁楼的木门上,然后弹回來在地上滚了几滚,方才止住势道, “你以为练了点内功就天下无敌了吗,”王二麻傲视着疤脸,脸上显现出不屑地表情:“一力降十会,我家祖传十三太保横练,虽然比不上上林的金钟罩,但是论外家功夫,有几个可以媲美的,” 疤脸从地上爬起來,运气调息了一下,平稳一下翻腾的气血,望着王二麻,惊疑不定地问道:“你到底是谁,这身手,在江城,确实鲜有敌手,” “无名小卒而已,再说,对于一个死人來说,也不需要知道太多,”王二麻握着拳头,再次攻了过來, 疤脸一运内力,也飞速冲了过去,双腿飞出,快速绝伦地击向王二麻的小腹, 小腹是人体一大弱处,若是强力击破脾胃等重要器官,可致使五秒之内死亡,十三太保横练虽强,小腹这广阔的弱处,却不见得可以护得住, 然而结果再次大大的出乎了疤脸的预料, 本以为王二麻是练外家功夫的,只靠一些蛮力,然而面对着迅速至极的腿击,王二麻竟然在即将接触的时候,身体猛然一侧, 疤脸雷霆万钧的一击,就这么的击空了,疤脸有些难以置信,想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王二麻沒有给他这个机会, 勇猛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仍然凌空的矮小粗壮身体,轻轻松松的抓起,如同鹰隼抓野兔那般轻而易举, “死人不用说遗言,有什么话对阎王说去吧,”王二麻将疤脸高举起來,用力往楼下抛了去, 回头望着众大汉,满含杀气地冷声问道:“你们是自己跳下去,还是我送你们一程,” “上,”那为首的一个大汉,大喝了一声冲了出去, 他们都是刀头舔血的人,手上人命不知道有多少,对于生死,看的并沒有一般人那么重,但是让他们不反抗,直接跳楼自杀,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第七十四章大水冲了龙王庙 “嘭,” 冲过去的壮硕大汉,又被打飞了回來,撞到了阁楼的墙壁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自不量力,”王二麻冷哼了一声,握着拳头对着众大汉,冲了过來, 拳如铁锤,每一击都有碎砖裂石的力量,众大汉根本不堪一击,碰着皆倒,沾着就亡, 不过是半分钟,十多个大汉,全都倒地不起,即便有两个,尚在苟延残喘,但也是出气多、进气少, 王二麻撕扯掉身上的警服,擦了擦手上的鲜血,走到楼层的边缘,居高临下,不屑一顾地道:“无名小卒,要不要上來送……” 话沒说完,赫然发现,下面根本沒有那个很屌丝的青年的影子,那个被他扔下去,本该不死也是重伤的疤脸,此时却也安然无恙地站在车子旁边,满脸怒气地抬头望过來,显然是愤怒刚才自己杀了他的那些手下, 对于疤脸,王二麻根本不在意,虽然战斗力挺强,但也不过是手下败将,关键是那个青年高手哪去了, 王二麻不相信他暗自逃离了,肯定就在这附近的某个地方躲藏着,王二麻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青年很有可能是他平生所遇最强大的敌手, “噔,噔,噔,” 一阵上楼的脚步声传來, 那沉重而又有些迅速的脚步声,听的王二麻一阵心慌, 传说高手,走路的时候都带着杀气,他的脚步声,可以迷乱人的心神,王二麻感觉,这个屌丝青年,一定是故意走楼梯,给自己一种十分压迫的感觉,想要不战而屈人之兵, 王二麻紧握着双拳,双目死死的盯着阁楼的木门,仿佛上楼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猛兽,随时都可能破门而出,咆哮嘶吼着择人而噬, 近了,近了,更近了, “吱嗯,” 与预想的并不一样,并沒有巨力破门的声响,而是推门的声音,而且十分的轻, “哎呀,怎么还锁门,真是的,太不地道了,难道不买票,还不让上來,”一个十分屌丝的声音传來,语气中透露出十足的玩世不恭, 王二麻感觉手心里渗出汗來,他还曾來沒有这么紧张过,虽然好几年,沒遇到过多么强横的对手了,但是还曾來沒有担心过什么,即便真的面对着随时有可能丢失性命的危险,眼睛也不曾眨一下, 这个吊儿郎当的青年,怎么会让自己如此的紧张呢,王二麻忍不住望了一眼,被自己扔到一旁的沙漠之鹰,考虑着,是不是要拿起手枪,隔着门趁对方來不及反应,将之击杀了, “你如果不开门,我就走了,太不够意思了,居然不让人进门,”郑飞龙一副十分不爽的语气道, 倒要看看这人是何來头,王二麻咬咬牙,把脸转了过來,从口袋掏出钥匙把门给打开來, “呸,呸,脏死了,都是灰尘,”郑飞龙出來之后,看也不看凶神恶煞、满是戒心的王二麻一眼,伸手不断的拍打着身体,把衣服上的灰尘都给拍下來, 王二麻却沒有因此,放松心情,相反,比之刚才,更加的紧张,郑飞龙越是轻松不以为意,他越是感觉这个人肯定是个绝世高手, 郑飞龙拍打了一阵,上下看看,感觉沒什么灰尘了,把手伸向口袋,王二麻身体一侧,打算随时出手, “那个,哥们,抽烟不,”郑飞龙把手从口袋里拿出來,掏出一包黑盒的黄山來,抽出俩根,递了过來, 王二麻略微放松了一下心情,摇头道:“我不抽烟,” “不抽烟好,不抽烟好,”郑飞龙将一根放到口中,另外一根放回盒中,幽然道:“不抽烟省钱啊,这每个月的烟钱可不少啊,要二三十块呢,都够吃一碗麻辣牛肉面了, 这生活水平是越來越高了,可是这物价也是跟着水涨船高啊,前两年,二十块钱能买一盘大盘鸡,现在就只能吃面了,这世道真是越來越难混了,抽个烟,都抽不起了,” 王二麻一脸的黑线,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凌空将张月香接住,肯定不听他那么多废话,料想那个疤脸,也是被他从空中接住了, “你是唐云飞从外地请來的高手吗,”王二麻冷声问道, 郑飞龙摇头道:“我跟那傻比沒关系,你又是哪疙瘩出來的,这十三太保横练可是少林的秘技,传到外面的可不多,沒听说王家有人会这门功夫,” 王二麻脸色一变,疑声问道:“你怎么对武功门派知道这么清楚,” 不清楚就怪了,那老东西所创的缩骨功,是集百家之所长,修炼之前,必须熟记百家功夫的优缺点以及练法, 郑飞龙整整背了三年,所有的功夫全都烂记于胸,老东西一提问,张口就來,这个时候,老东西才真正开始传功夫, 郑飞龙淡淡地望着王二麻笑道:“十三太保横练相当精妙,能练好的人不多,沒有个二十年以上的苦练,很难达到你这种成就,只不过有点可惜……” “可惜什么,”王二麻脸色再变,眼前这个年轻人,并沒看自己出手,竟然能一语道破自己的修炼程度,这怎能让王二麻不吃惊, “可惜你只练了外功,沒练内力,”郑飞龙叹了一口气道:“如果你是内外双修,我未必是你的对手,就算勉强取胜,也会爱惜你这來之不易的修为,让你走, 遗憾的是,这偷学而來的功夫,终究难以成大器,你是束手就擒,主动交代呢,还是要困兽犹斗一下,被打个鼻青脸肿,再被严刑逼供一番,然后再说出我想知道的,” “哼,想从我口中套出信息來,沒那么容易,”王二麻身子一侧,握拳对着郑飞龙,显然想要和郑飞龙一较高下, 郑飞龙也不多说什么,既然他这么不识抬举,那就让他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前一刻,他还站在那里抽烟,下一刻,他的身影便出现在王二麻的身后, 郑飞龙对练外家功夫的,是万分的不爽,那天与双子煞星打斗,被胖煞星的外家功夫所伤,直到现在还沒有完全痊愈,因而看到王二麻这练了十三太保横练的人,很是不痛快, 也懒的讲究什么光明正大,直接从背后一拳打向王二麻的后颈, “啊,” 一声惨叫传來, 王二麻眼前一黑,整个人往前跌去,正要伸手前伸,不让身体趴下,又感背后一痛,脊椎骨上挨了重重的一击, “噗,” 王二麻喉咙一甜,吐出一口鲜血出來, 郑飞龙淡然地走到他的前面,蹲下身子望着他道:“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别说你这只练了外功,沒练内功的半吊子,就算是正宗的十三太保横练,见了我也要怵三分,” “说出你的名号,让我败也败的明白,”王二麻手按地面,想要起來,但是浑身酸麻,一点力气也使不上來,料想,应该是被他用内力,封住了身体的经脉, “唉,说了告诉你,会吓到你的,不过既然你一定要知道,那就告诉你吧,”郑飞龙抬起头來,望向远处, 一些闪着红灯的警车,呼啸着往这边开來,看着那些警车,郑飞龙冷笑一声道:“上京城中藏天刀,岭南花间双凤娇,张家大院生三宝,龙河摆渡一老妖,” “胡说八道,”王二麻怒瞪着郑飞龙道:“这些人基本上都是老一代的宗师高手,你年纪那么轻,怎么可能是,少在这忽悠我,” “你急什么嘛,听我说完嘛,”郑飞龙轻轻给他一个脑瓜崩:“我是那老妖的小徒弟,九天飞龙,知道吧,就是那个打败天下美女无敌手,一夜十次战不休,” “我草你吗,” 王二麻听到之后,竟然怒吼着站了起來,若不是身体不能动,肯定早已经冲过去了, 郑飞龙皱眉道:“难道咱俩还有过节,我搞过你老婆,还是搞了你妈,” “你搞了我师娘,”王二麻怒声道:“我师傅是徐元海,这名字你该熟悉吧,” 徐元海,擦,那不是大师兄的名字嘛,感情大水冲了龙王庙,打來打去,打了自己的师侄, 这时警车已经呼啸而至,在派出所路边停了下來,从里面走出一群荷枪实弹的武警,正慢慢将派出所封锁包围, “啪,” 郑飞龙在王二麻胸口拍了一掌:“经脉给你解开了,赶快滚蛋吧,等到条子把这里围住了,就沒机会了,告诉老徐,那件事当面再说,” 王二麻怒瞪着郑飞龙一眼,知道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一咬牙,爬上阁楼,跳了下去, “师妹,好久不见,越來越漂亮了,” 派出所外,一辆奥迪车,也是众警车中,唯一一辆不是警车的车上走出一青年,西装笔挺,皮鞋锃亮,手里夹着一根高希霸雪茄, 古巴原产的烟叶,点燃后散发着一般烟叶所沒有的幽香,即便是一些对烟很反感的人,也不禁用鼻子使劲嗅了嗅, 大步來到张月香的身前,俊脸带笑地道:“师妹,有困难,怎么不打我电话呢,听说你受到了袭击,可让我担心死了,是谁敢这么大胆,告诉我,立刻把他们全都抓起來,” “叶强,你來的正好,”张月香转过身指着俏立在旁边的唐婉儿道:“就是她,带着一大群手下,过來闹事,差点害的我受了侮辱,丢了性命,” 第七十五章或许 “你……” 唐婉儿对张月香公报私仇的举动,气的说不出话來, 刚才已经向她解释了事情的來龙去脉,并且向她道歉了,却沒想到这个女条子居然不分青红皂白的把自己给抓起來,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供奉,”张月香直接一句官腔回复了过去, 一个武警拿出手铐,把唐婉儿给拷了起來,剩下的则过去,把那些留下來的小混混给抓了起來,刚才警车过來的时候,唐婉儿就让疤脸带着大部分手下走了,只留下几个,准备处理后事, 却沒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恩将仇报,唐婉儿气愤到了极点,怒瞪着张月香道:“早知道,就不过來,让你跌死算了,” “这些你还是向别人诉苦去吧,把她还有她的手下全都抓起來,关到看守所中,一会,我要亲自审问他们,”张月香一边指挥着武警把那些沒走的小混混都抓起來,一边带着武警往派出所楼上走去, 走到二楼的时候,忽然听到楼房后面一阵响声,透过玻璃窗却看到一个身穿警察服,身上带着血迹的人,疯狂的往外逃跑着,从背影上看,张月香认出是王二麻, “你们几个过去,把他给我抓回來,”叶强指着几个武警道, “别去了,那个人不是一般人,手里有沙漠之鹰,被他恼羞成怒的话,会伤及无辜,”张月香阻止道:“他既然是公职人员,资料什么的都有,回头通缉追捕,就他一个人,是绝对不可能的,背后肯定有什么组织,让他去引那些大鱼,” “好,好,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叶强谄笑着道, 张月香冷哼一声,大步往楼上走去,恰好看到郑飞龙悠然地往下走,关心地问道:“你沒事吧,” 郑飞龙还沒说话,叶强便忍不住上前怒喝道:“举起手,抱在脑后,靠墙站,” 身边的武警,听到叶强的怒喝,也纷纷拿着枪对准郑飞龙, “这是我朋友,我请他过來帮忙的,刚才若不是他,我就沒命了,”张月香解释道,想到刚才郑飞龙接住自己,手臂触碰在那敏感地方,张月香忍不住俏脸微红,这个坏家伙,总是改不了那该死的本性,一有机会,就占人家的便宜, 叶强看到张月香对郑飞龙那关心而又羞怯的神情,心里怒愤不已,这个长的比自己还帅的男人,让他感觉很是不爽,此时不把他给抓起來,好好的教训一顿,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师妹,你就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叶强眼神不善地望着郑飞龙道:“他说不定是什么杀人如麻的恶人呢,师妹,你和他走的太近,小心他伤害你,” 又转身对身边两个武警道:“你们到上面去看看,刚才上面打斗声很强,注意查看,小心埋伏,” 两个武警应了一声,飞速走了上去,沒过多久,汇报道:“报告大队长,这里躺着十二个人,全都沒了呼吸,身体有遭受暴打的痕迹,生前与人进行激烈的搏斗,” 叶强冷笑着望着郑飞龙道:“你不会说,这些人的死与你沒关系吧,我们全体武警官兵和张所长都亲眼看到你是唯一一个从上面走下來的,” 郑飞龙耸了耸肩道:“这确实与我沒有关系,我上去查看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死了,所以我想下去告诉张所长我所看到的,沒想到这个时候你们上來了,” “你等下跟我回去,做一份笔录,先下去吧,”张月香及时的解围道, 她也感觉到了,叶强对郑飞龙的敌意,不管怎样,郑飞龙毕竟是过來帮自己的,闹的不欢而散,于公于私都不好, 郑飞龙淡淡点了点头,慢步往楼下走去,路过叶强的身边的时候,附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然后就见到叶强脸色大变,愤怒到了极点,想要发作,但是看到旁边张月香,咬了咬牙,让开了身体, “他跟你说了什么,”等到郑飞龙走后,张月香问道, “沒什么,我们上去办案吧,”叶强握着张月香的洁白的手腕,就要往楼上走去, 张月香皱了皱眉,挣脱叶强的手道:“上面工作交给你们好了,我相信作为武警官兵,你们能做的更出色,我去下面做下笔录,同时记录一下破坏情况,各位同志辛苦了,有空请你们吃饭,” 说完,头也不回地大步往楼下走去, 叶强望着那俏丽的身影,咬了咬牙,挥手往楼顶走去,楼上那两名武警看他上來,连忙指着地上的一众尸体,汇报道:“从伤口上來看,都是被人用锤子之类的钝器击伤致死的,” “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好说的,”叶强怒喝一声,冲到一具尸体上,对着那死人的头,抬脚狠狠地踹了下去, 一边踹,一边吼道:“我想得到的,终究会是我的,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不管你是什么來头,我一定打的你满地找牙,” 一众武警沒有多说什么,纷纷把脸转到一边去,对于这个爱施暴的大队长的品性,他们早已是了然于胸, 在楼下,利用顺风耳,听到脚步声,和顶层的施暴声,郑飞龙淡淡地一笑,对于这种凭借着家势而自不量力的二世祖,以前不知道灭了多少,现在退出了江湖而已, 转脸望着大步走來的暴力美女,悠然笑道:“妹纸,这一晚过的刺激不,” “刺激,刺激极了,”张月香來到某货面前,抬腿就是狠狠的一脚,怒声骂道:“你个王八蛋和谁打电话呢,我差点都被那些人抓住暴打,你居然还有心情和别人煲电话粥,我如果死了,让你个贼王八一辈子都后悔去吧,” 郑飞龙挨了一脚,龇牙咧嘴,装作很疼地道:“妹纸,你这一脚踢的太给力了,都说打是疼,骂是爱,看你这踢打的狠劲,肯定爱我爱到情难自禁,难以自拔,” “滚犊子,”张月香握着拳头,对着郑飞龙的胸口打了过去, 郑飞龙伸手握住暴力警花的粉拳,用力一拉,将她拉到自己的怀中,附在她耳边柔声细语地道:“我打电话也是为了你的事情,你以为这次只过來这百多个混混吗,沒有出现的,是这里的几倍,真要全都出动,就算再多几倍武警也沒用,总不可能开枪射杀,这里毕竟不是边疆,沒有先斩后奏的权利,” 张月香轻轻“嗯”了一声,螓首轻靠在那宽阔的肩膀上,用极为少见的温柔语气道:“我遇到危险的时候,谁都沒想,连我父母都沒想,就想到了你, 你不知道,你让我跳下去的时候,我有多伤心,我真想手里多把枪,把你个王八蛋给射成刺猬,但是后來还是默默的决定跳下去,爱你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爱不爱我沒关系,既然爱了,就不怕受到伤害,” 听到女孩真诚的表白,郑飞龙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很想给她一个承诺,一辈子爱她不变,保证她不受到伤害,但是他又深知,自己并非是一个专情的人,且不说有正牌女友马元芳,就算是暧昧着的也还有唐婉儿、李诗诗、张玉瑶, 在來的路上,打完第一个电话的之后,郑飞龙接到了马元芳的电话,告诉自己,张玉瑶割腕自杀的事情,虽然真实情况,可能与马元芳所了解的有出入,但既然愿意割腕自杀,那心里的爱意,肯定不同一般, 本以为张玉瑶只不过是在利用自己,却从李诗诗那里得知她居然暗恋自己十年之多,郑飞龙依稀能记得十年前,在自己的身边除了小芳之外,的确还有一个美少女,她总是阴沉着一张小脸,对谁都是那样,经常定定的看着自己,却是什么也不做, 郑飞龙对她的印象很模糊,但能分辨的出脸部轮廓确实和现在的张玉瑶很像, 想到这里,郑飞龙呼吸微微有点急促,轻轻推开张月香,歉声道:“月香,我是第一次这么叫你,也可能是最后一次这么叫你, 你是一个好女孩,也是一个好警察,但我们……” 深吸了一口气,在张月香逐渐湿润的美目注释下,把惹人痛心的话说完:“可能真的不适合在一起,我不想伤害你,但是这么下去,早晚都会伤害到你,我们或许更适合当朋友,偶尔闲扯几句有的沒的,更或许,我们连朋友都当不成,只能当陌生人,走在街上,偶然相遇,互相看了一眼,转过脸去,该干什么干什么,” 说完,不忍再看女孩伤心至极的俏脸,转身大步离去, “郑飞龙,你会后悔的,你个王八蛋,你一定会后悔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扑簌”“扑簌”直往下掉, 转脸对着楼上大喊道:“叶强,你不是一直都追我吗,现在我给你个机会,马上买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我就做你女朋友,” 第七十六章忆往事 郑飞龙走出派出所,看到法拉利跑车中空空如也,周围也沒有唐婉儿的身影,才想起刚才张月香赌气把唐婉儿给抓走了,回头想要跟张月香说,让她与唐婉儿和解, 摇了摇头,拿出钥匙打开车门,她们之间的事,还是她们自己去解决吧,既然已经和张月香挑明了关系,料想她也不会为难唐婉儿, 再说,她们之间也需要一个单独会面,商谈一下未來一段时间的关系,这么闹腾下去,对谁都沒有好处, 唐婉儿既然想要大力发展白道事业,那么一些灰暗的东西自然会减少,张月香想要升职,治安好了,上面又有关系,自然顺风顺水的, 法拉利的速度很快,沒过多久就到了市医院, 在医院急诊门口站着一个美女,打着哈欠來回走动着,正是王晓兰,看到郑飞龙过來,略微有点精神,迎过來道:“元芳去买肯德基了,让我在这等你,张玉瑶在住院部,正在挂水,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郑飞龙微微摇了摇头道:“如果我现在过去看她,她未必会感动,但是元芳一定会很伤心,我和你一块在这等元芳回來吧,” “嗯,”王晓兰应了一声,和他并列站着, 郑飞龙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來,点上,深深吸了一口,习惯性的吐了几个烟圈,然后轻轻吹了一口气,一个个心形就那么展现了出來, “你还会这个,真是想不到啊,”王晓兰惊奇地道:“当初追元芳的时候,该不是就用这招吧,” “追你用这个还差不多,追她还是算了吧,她可沒你想象的那么爱浪漫,随便一点小花招,就能蒙混过关,”郑飞龙淡然一笑, 表面上,他追马元芳只用了几天的时间,实际上,费了多大的努力,只有他自己知道,马元芳是个很现实的人,现实到所有的幻想都会被敲碎, 但她这种现实,又不同于一般女人“势利”那种现实,她是那种知道自己的处境的人,比谁都明白自己的价值,自己的能力,自己的缺点, 正是因为如此,这样的人,更加让人难以追逐,她明白爱情是建立在物质基础上的精神奢侈品,她懂得一般男人脑子里所想的那些龌龊事情,她知道做出选择之后的结果会是怎样的,她能轻易察觉到你的变化,并从你的变化中推断出你的心理, 这样的女孩,是最难得到的,也是最容易让你受伤,但似乎也正因为这样,才更加的有吸引力,对于男人來说,越难得到的,越是想要得到, “有一个问題,我一直都很想问你,”郑飞龙转脸望着王晓兰,看着她那洁白的俏脸,问道:“以你的长相及家庭背景,即便是你喜欢女孩,也能有更多更好的选择,但是你为什么一定要选择马元芳呢,” 虽然王晓兰知道,自己的事情肯定会被马元芳说给郑飞龙听,不过一直以來,都只是放在心里,就好像隔着一层窗户纸,虽然朦朦胧胧,但沒有点破,照样过着原先的生活, 现在郑飞龙把这事说出來,让马元芳颇感尴尬,虽然下午,想要诱惑这个屌丝,欲盖弥彰,但终究还是被识破了,王晓兰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 郑飞龙看出了她的犹豫,也沒有逼迫她,吸了一口香烟,缓缓吐出道:“不想说,就不要说了,只要不欺负马元芳就行,” “给我一根烟,好吗,”王晓兰少有的用柔弱的语气问道, 郑飞龙知道可能戳中了她心里的伤心处了,从烟盒里拿出一根,正要递给她,却沒想到王晓兰突然伸手从自己口中,把那抽了一半的给夺了去,然后在郑飞龙诧异地目光中,放到了口中,用力吸了一口, 郑飞龙想要提醒她,抽的时候注意点,第一次抽很容易呛着,却看到王晓兰悠然地吐了几个烟圈,然后微张玉口,让残存的烟雾从口中飘进了琼鼻之中, 郑飞龙也见过不少女人抽烟,但都沒有王晓兰抽起來样子好看,那忧郁的双眼,朦朦胧胧,秀眉轻皱,幽幽痛痛,玉口微张,对尼古丁的渴望就像干涸的河道中的鱼一样, 忽然感觉这个女孩,心里面隐藏着很多的忧伤,这些忧伤,是以前从來都沒有感觉到的,在郑飞龙的印象里,王晓兰不是活泼好动,就是耍点小阴谋,只在得知马元芳和自己走在一起的时候,才眼眸湿润,但是沒过多久,又恢复成往常的模样,甚至还和马元芳说说笑笑, 有人说,爱笑的人,背后藏着常人难以想象的伤感,以前郑飞龙不相信,现在算是彻底的信了, “龙哥,你知道吗,其实我以前并不喜欢女孩的,”王晓兰抬起头來,望着天上西斜的明月,幽幽地道:“我上学的时候,也喜欢过一个男生,那个男生很帅,爱打篮球,每次打篮球,都是满头大汗,夕阳照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闪闪发光,很阳光,” 郑飞龙料想,估计又是早恋,然后分手了,沒有结果那档子事,不过,他并沒有打断王晓兰,而是继续听她说了下去, “我曾來都沒想到过要和他走在一起,虽然我的条件很不错,不论长相还是家境都很配得上他,但我只要每天能够远远的看着他,就很心满意足了,然而事情有时总是有点让人出乎意料,”王晓兰微微摇了摇头,似乎想要把那忧伤甩掉:“有一天他突然跑过來,拦住我说,喜欢我, 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当时整个人都呆住了,他却以为我被吓到了,退后两步,一个劲的低头道歉,然后跑走了, 那一整天,我都沒心思听课,看着老师换了一个又一个,他们嘴唇一动一动的,似乎说了些什么,但是说的什么,我一个字都沒听清, 好不容易挨到放学,我拼命的往外跑,同学叫我,我也不理,像疯了一样往外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跑,只知道要跑,使劲的跑,拼命的跑,一下也不能停, 可是当我跑到操场的时候,那里满满的都是人,有一大群人围在一起,议论纷纷,我心头一阵悸动,感觉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分开人群,冲了进去……” 王晓兰狠狠地吸了一大口烟,把烟头狠狠的扔在地上,歇斯底里地怒吼道:“一大群人在那围着他暴打,拳打脚踢,用钢管,用棒球棒,打的他浑身是血,仍然不放过,最可恨的是,那些人我全都认识,全都是我爸的手下,” 这种事情,在豪门來说,十分的常见,郑飞龙对此并不感觉到意外,不过王晓兰的父亲,居然只因为一个男孩对他女儿表白就这么做,未免有点太过小題大做了,也未免有些太心狠手辣, 王晓兰从郑飞龙手中拿过打火机和香烟,吸了好一会儿,心情才平静下來,望着天上的月亮道:“都说明月千里寄相思,但是对于阴阳两隔的人,再怎么相思又能怎样, 那天我送他去医院,还沒到医院,他就已经不行了,直到现在我还能清楚的记得,他用带着血的手抚摸着我的脸问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我眼泪像下雨一样滚出,握着他的手喊道:‘沒有,沒有,等你出院了,我们就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他听到后笑了,笑的那么可爱,依然非常的阳光,可是那也是他最后一次笑了,从此我再也看不到他了, 我从医院出來的时候,天上也挂着月亮,就像今天这么明亮,照在身上,说不出的冷,茫然的走在大街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感觉他们就像幽灵一样,都是不真实的,都是幻象,我一定是在做梦,做着噩梦, 可是现实的一巴掌终究把我给打醒了,告诉我这是真实的,一切就发生在眼前,就发生在刚才, 那个禽兽不如的畜生,抛弃我妈,又杀了我最心爱的人的畜生,开着车出现在我的面前,让我上车,我怎么都想不到他在做了这么丧尽天良的勾当之后,又要做一件更沒有人性的事情,” 说到这里,王晓兰泪水止不住的“啪”“啪”往下滴落, 郑飞龙想要拿纸巾给她,让她擦擦眼泪,奈何这个糙老爷们,平时都是不装纸的,有时候上厕所,都用烟纸盒解决了,虽然那种感觉,让人某处一痒,心生荡漾,可是拿给女孩擦眼泪,实在是不太合适, 不过王晓兰很明显比他要聪明一点,抓起他的衣服往脸上擦去,不管鼻涕还是眼泪,都擦个一干二净,末了,还抹抹手,然后一边拿着烟,一边深情款款地望着郑飞龙道:“龙哥,你知道他做了什么事情吗,” 他一定是拉翔的时候,沒带纸,把口袋里的钞票用了然后又拿去加油站加油,然后免费获得赠送的几包纸,郑飞龙在心里悲屈地幻想着,不过表面上,还是摇了摇头,示意王晓兰继续说下去, 王晓兰悲痛地道:“他竟然说爱我,然后要对我做那事,” 擦,这口味真…… 第七十七章很爱很爱你 正听到关键的时刻,外面忽然传來一阵脚步声,郑飞龙判断出是马元芳买东西回來了,心里一阵懊恼,却也沒什么办法, 王晓兰见郑飞龙向外张望,也转脸望过去,很快就见到一个俏脸的身影出现在路灯下,手里拿着全家桶,可不正是马元芳, “郑飞龙,你个死狗,又欺负晓兰,”虽然隔着老远,但马元芳一眼就看出王晓兰的神情很是忧伤,眼睛泛红,眼泡浮肿,显然刚哭过, 对于郑飞龙这货的人品,马元芳是一百个不信任,打定认为是郑飞龙欺负了王晓兰,导致她哭了, 郑飞龙翻了个白眼道:“你怎么老是怀疑哥的纯洁呢,像哥这样的五好青年,怎么可能欺负妹纸,小芳芳,你也太伤哥的心了,” 某货捂着胸口,作出心脏病发病状, “死了才好,敢叫伦家小名,作死啊,”马元芳上前把全家桶往某货怀里一送:“拿去安慰你的情人吧,” “正好,我也饿了,元芳,你不但人聪明,而且办事也很利落,急人所需,”某货毫不知廉耻地,打开全家桶,拿起一个鸡腿就啃, “你……” 马元芳无语了,这货还真自觉啊,自己跑了老远才买到的,自己都沒吃,他竟然拿起來就往嘴里送,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你也想吃是吧,别客气,一块來,”郑飞龙拿出一个汉堡递给马元芳,还特别不拿自己当外人地道:“不用给我省钱,扯开了吃,哥不差钱,家里穷的只剩钱了,” “我看穷的只剩几块钱了,”马元芳沒好气地道,这货总能找到让你生气的理由,即便是这么久都习惯了,仍然有些忍不住想发火, 不过,马元芳还是把汉堡打开來吃了,当然也不忘给王晓兰拿一个,这么多,张玉瑶也吃不完,这洋垃圾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只不过这大半夜的,也找不到别的开门的餐厅, “晓兰,你跟我说,他是不是欺负你了,”马元芳问道, 王晓兰摇摇头,望着马元芳关心的神色,低下头道:“我是想起了伤心事,所以向龙哥吐槽,龙哥很有耐心,一点也不嫌我烦,” “晓兰,你什么时候对他感觉这么好了,”马元芳感觉王晓兰今天很不对劲,有点像吃错药了, 王晓兰把手里的汉堡王马元芳嘴里一塞,娇声道:“吃你的汉堡吧,我去找芯远第一美女要签名,就不在这当电灯泡了,” 对马元芳暧昧地眨眨眼睛,拿着全家桶往住院部病房走去, 郑飞龙三下五除二把手中的鸡腿吃完,一个漂亮的抛物线将骨头扔到远处的垃圾桶中,拍了拍手道:“说说吧,” “说什么,” 沒有外人的时候,马元芳反而更加的羞怯,像是个遇到陌生人的小姑娘, 郑飞龙定定地望着马元芳道:“张玉瑶割腕自杀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不要说你的看法,只说事情的经过,” “恩,”马元芳应了一声,将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娓娓道來, 当然关于中间那段,说自己如何如何在乎郑飞龙的话,全都略过,只字不提,只说张玉瑶如何发现郑飞龙的身份,如何如何在乎他,虽然郑飞龙说了,不要表述自己的看法,但是马元芳还是对张玉瑶大大的好评一番, 话里话外,透露着满是支持郑飞龙与她在一起的意思, 郑飞龙静静的听完,期间几次微微笑了笑,那笑容有点儿高深莫测,即便是对他相当熟悉,又极擅长观察的马元芳也不知道那笑容到底是什么意思, 好像有点洋洋得意,这也能理解,换做公司里任何一个别的男人,听到芯远第一美女如此爱恋着自己,自然也会欣喜若狂,恨不得仰天大笑一番, 郑飞龙意味深长地望着马元芳的俏脸,笑道:“你刚才讲的时候,我不禁想起了一首歌,你知道什么歌吗,给你点提示,是你很喜欢的刘若英的歌,” “是《原來你也在这里》吗,”马元芳想了想道, “不是,”郑飞龙摇头:“再猜,” “《后來》,”马元芳肯定地道:“绝对是这首歌,你消失了十年,对她來说,那种感觉别说有多难受了,就像歌中所唱的那样: 现在也不那么遗憾 你都如何回忆我 带着笑或是很沉默 这些年來有沒有人能让你不寂寞 后來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 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 “这首歌从各个方面來看都很像,但是并非我刚才想的那首歌,”郑飞龙摇头道:“再给你一次机会,我敢赌了我的内裤,你肯定猜不出來,” “死去吧,”马元芳嗔声道:“鬼要猜你脑子里想的神马乱七八糟的东西,说不定根本就沒有什么歌,更不是刘若英的歌,从头到尾都是在忽悠我玩,” 郑飞龙伸手拉着马元芳柔嫩的小手,望着眼前玉人的俏脸道:“在我遇到的人中,不论是外貌还是身材,还是聪明,还是能力,你都不是第一,连靠前都不可能,但你知道,为什么我要你做我女朋友吗,” “好勾搭呗,”马元芳幽幽地道:“沒追多久,就到手了,” “恐怕你是最难追的一个,”郑飞龙翻了个白眼道:“从來沒有女孩子拒绝我八次,不过就算你再拒绝我八次,我也会继续下去,因为当我见到你那一刻,我就知道你是the one,是我命中注定不能割舍的人, 而事实证明,你是值得我爱的,因为你也如同我爱着你那样深爱着我,这是以前绝沒有过的,所以我刚才想的歌是《很爱很爱你》, 你在告诉我,你愿意让我有更好的选择,而我现在要告诉你的是,我最爱的美女就在我面前,如果她真的如我深爱她那样爱着我,求她永远、永远、永永远都不要做让我和她都伤心的决定,哪怕这么做的原因也是因为爱,” “那张玉瑶……” “不要管张玉瑶,你先告诉我,你是否如我所爱你那样爱着我,”郑飞龙的双目中泛着炽热的火焰, 这熊熊燃烧的爱的火焰,让马元芳有点不敢直视,但她还是抬头望着男人的双目,勇敢地道:“不是,” 郑飞龙只感觉当头一棒,脑袋蒙蒙的,一片空白, “我爱你胜过你爱我十倍,因为……”马元芳拿起郑飞龙的手,幽幽地道:“我不会用那么油的手去握别人的手,尤其是自己心爱的人的手,” “好吧……”郑飞龙往身上擦了擦,然后想要重新握着马元芳的手、 但是后者却躲开了,疑问道:“张玉瑶怎么办,她可是为了你割腕了,” “割腕,”郑飞龙冷笑一声,在马元芳的琼鼻上一刮道:“也只有你这么单纯的人才会上当,割腕自杀,是横着割还是竖着割,” 马元芳想了想道:“横着的,这有什么关系,” “如果是竖着割,那她就是真想自杀,”郑飞龙分析道:“最好再吃几片抑制血小板凝聚的阿匹西林,这样伤口很难凝固住,若是送到医院不及时,马上就挂了,” “可是她流了好多血,如果不是我及时制止,她还会再继续割下去,”马元芳反驳道, “才怪,”郑飞龙将手臂伸到马元芳的面前,指着血管道:“这里血管很多,一般人自杀都是割动脉,因为动脉血流快,而且不容易凝固伤口,但是我敢说,她一定是割的静脉,再说她要自杀,为什么要在你面前,自己躲到暗处,写一封绝书,想撞豆腐,还是想用面条上吊,谁又能阻止,” “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不过幸好我也及时把她手里的玻璃夺了,不然真的会造成很大的影响,”马元芳并不为自己的举动而后悔,在她看來做好事,总是好的, 郑飞龙暗自叹了口气,这个傻女孩,就算别人伤害了她,不但不记恨,还为别人说好话,爱怜地握着她的柔荑,轻轻抚摸着那被玻璃割破的伤口道:“你送她來医院,怎么不把伤口包扎一下,” 马元芳感觉被郑飞龙抚摸过的伤口有些麻痒,正要缩回手,却看到伤口,正微微变化着,逐渐的好转愈合着,而在郑飞龙的手指上,微微冒着一股白烟,像是电视里播放的武侠片运气疗伤一样, 抬头望向郑飞龙,有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男人,居然还有这么一个绝招, “不用那么崇拜地望着哥,哥会害羞的,”某货极为不知廉耻地道,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伤口愈合的差不多了,郑飞龙才放开马元芳的手,微笑道:“幸好哥的内力还处于第六层状态,不然就算是能运气疗伤,效果也沒这么明显,记住了,以后不能再那么冲动了,哥会很心疼的,内力可宝贵了,一般不是顶级大美女,哥都不舍得用,” “混蛋,去屎,”马元芳嗔骂一声,正要和他详细说说父母要來的事, 王晓兰突然从住院部跑过來,惊声道:“不好了,张玉瑶不见了,” 第七十八章选择 两人急忙往张玉瑶的病房赶去, 张玉瑶住的是特护病房,因此沒人看到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王晓兰进去的时候,病床就是空的,以为她上厕所了,因而沒有在意,就坐在病房等待, 但是过了好大半天,还是沒有看到张玉瑶回來,王晓兰隐隐感觉有点不对劲,就到卫生间去寻找,然而卫生间和病房一样,也是空的,根本沒有人, 王晓兰急忙去找特护病房的护士,她们也不知道张玉瑶去了哪里,王晓兰不敢怠慢,立刻过來通知两人, 郑飞龙伸手摸了摸被褥,还略有些余温,可见她离开时间并不是非常的长,很有可能王晓兰进來的时候刚离开, 找來护士,询问最后一次见张玉瑶的时间,就是在王晓兰过來前几分钟, “怎么办呢,郑飞龙,她该不是又要做什么傻事吧,”马元芳急的六神无主,这个时候自然而然就想到了旁边的“罪魁祸首”, “这也是我想问你的,元芳,你怎么看,”郑飞龙倒不着急,相反,还有点儿闲情逸致的感觉,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马元芳嗔怪地道, 这货好像从來不知道什么是忧愁,永远都是这么沒心沒肺的,人命关天,还在这开玩笑斗嘴,脑子里都在想着些神马, 郑飞龙往床上一坐,翘着二郎腿悠然道:“我说妹纸,你急也沒用啊,如果她真的想死,你就算救得了她一时,也救不了一世啊,不如让她早死早超生算了, 只是可惜了这么一个漂亮的大美人,还沒陪我吃麻辣烫,想想那胸,那屁股,那声音,啧啧,如果叫几声呀灭爹,肯定要用不少卫生纸,” “去屎吧,”马元芳大骂一声,转身就要往外走, “你去哪,”王晓兰问道, “去找保安,人在医院失踪了,医院也有责任,让他们赶快找,”马元芳一边走,一边道, 郑飞龙暗自叹了一口气,这妞是关心则乱,根本就不会动动脑子,近在眼前,都沒有发现,王晓兰意味深长地看了旁边郑飞龙一眼,然后向窗户那边望了一下,紧接着也跟了出去, “她们都走了,你可以出來了,”郑飞龙感觉这有点偷情的味道,虽然他和张玉瑶之间并沒有什么,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窗帘拉动,从窗帘后面走出一个人來,凸凹有致的高挑身材,长发披洒,虽然脸庞略有点失血后的苍白,但是依然动人心弦,让人不敢直视, 轻盈地走到床边,在另外一边床沿坐下,两人谁都沒有说话,气氛一时之间有点儿尴尬, 郑飞龙寻思着该怎么开口,既把关系挑明,又不至于让她感觉很受伤,但思來想去,脑子里还是沒有主意, 他已经伤了一个女孩的心了,再让他伤另外一个女孩的心,委实有些难以做到,张玉瑶和张月香不同,她在很久以前就喜欢了自己,好不容易再次遇到,却要突然接受无情的拒绝,郑飞龙怀疑她会不会由假自杀,变成真自杀, 同样,郑飞龙对她也并非沒有感觉的,十年前的事情,郑飞龙记得很模糊,自从小芳消失了以后,郑飞龙便刻意地去忘记过往的许多事情,关于小芳的记忆都不是很多,更何况别人呢, 但是这段时间的经历,却是历历在目,在西山,同台歌唱,一身白裙,仿若天使下凡一般,之后在明月湾的水中嬉闹,脱掉长裙的张玉瑶更是美的让人血脉喷张, 在邀请去秦浩的宴会那天,夕阳下的香车美人,像是从画里走出來的一般,她念着那两句李商隐的诗,胁迫着他参加秦浩的宴会,一副计谋得逞的傲娇表情, 在棋牌室,赢了秦浩几个工厂之后,张玉瑶所展现出來的可爱,之后,遇到未婚夫派來的双子煞星,为了不让自己命丧敌手,要跟着他们走,伤心欲绝的神情,谁见了都会心痛, 郑飞龙能预想到,如果现在说出决绝的话,张玉瑶该会怎样的心如死灰,自己又会多么的心痛,但是爱情都是自私的,马元芳不可能允许心爱的男人脚踏两只船,她宁愿主动退出,也不会和别人共享一个男朋友, 郑飞龙也不可能为了一个更加漂亮,暗恋自己十年的女孩,就抛弃了马元芳,对于郑飞龙來说,马元芳的意义并不仅仅是一个心爱的女友,更是一种寄托, 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虽然刻意去忘记,但是情到深处,怎能说忘就忘,人和事大多都已不记得了,然而那情却像是心知的烙印,任凭怎样的努力,都不能将之磨灭,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给你八二年的木桐,而不是拉菲吗,”在郑飞龙还处于矛盾纠结中,张玉瑶忽然沉声问道, 郑飞龙从來沒有想过这个问題,他以为张玉瑶真的沒找到八二年的拉菲,虽然拉菲向來产量很高,但是八二年毕竟品质特好,又已经那么多年了,还存在于世的真品自然少之又少, “你大概不知道,当年那瓶拉菲,并不是她拿的,而是我从酒窖里偷出來给她的,”张玉瑶的声音很是平淡, 但是郑飞龙却感觉很冷,冷的让他感觉如遇凛冬,张玉瑶的话就像从北极刮來的寒风,如刀片一般割在身上, “为什么,,” 郑飞龙低吼一声,极力控制自己不要爆发出來,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张玉瑶转过脸來,望着郑飞龙道:“我做了那么多显而易见的事情,难道你不知道,还是一直都是在装傻,” 郑飞龙深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來,内心的那个禁区,很久沒有触碰了,一直以來,都是极力的控制自己不要往那方面去想,如今突然将禁区的大门打开,往事一幕幕的再现,如锋利的刀,在心里割來割去, “那,那她现在在哪,”冷静之后,郑飞龙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題, 时隔多年,那个仍然偶尔在梦中出现的人,她现在在哪,是否仍然在这世上,是否安好,是否还记得自己, 郑飞龙的呼吸有些不可抑制的加快,他希望得到答案,却也害怕答案会让他很失望,在这十年里,他有很多机会去寻找答案,但都被他放弃了,有时未知就像酒精,可以让人麻醉,产生着醉生梦死的幻想, 而一旦知道真实结果后,酒醒时分的伤感难免会如海水一般翻涌而來,瞬间将人淹沒, 郑飞龙害怕知道结果,不断地逃避着,用杀戮所产生的血腥味,将那纠结的矛盾冲开,然而终究沒什么用,多年以后,还是放不下, 张玉瑶望着这个面对生死危险都沒有过一丝紧张的男人,如今却为了一个女人的消息而呼吸急促,甚至身体隐隐有些发抖,转了转眼睛,问道:“假如她就在我们公司,也知道你,但是已经有了感情的归属,对你完全沒有感觉了,这个时候,你还会找她吗,” “会,”郑飞龙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假如她还深爱着你,也希望和你在一起,她和马元芳之间,你会选择谁,”张玉瑶又问道, 郑飞龙犹豫了,的确,郑飞龙对小芳的深爱,是很难被取代的,也正因为如此,郑飞龙会喜欢上无论外貌还是性格都和小芳很像的马元芳,甚至马元芳的名字里,也带着一个芳字, 然而这并不代表郑飞龙对马元芳沒有感情,事实上,对于马元芳的感觉早已从量变变成了质变,早已不比对小芳的少丝毫, 如果真的让他來选择,又怎么选择, “晓兰,我们分头找,你和护士们从东边找,我和保安们从西边找,一定要努力把她找到,”马元芳焦急的声音从外面传來, 马元芳已经通知了保安,开始在医院四处寻找起來,估计其他地方已经找过了,所以回到了住院部这个大本营來, “如果你沒想好,可以慢慢想,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张玉瑶转脸望向窗外,嘴角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 郑飞龙幽幽叹了一口气,站起身來,向外走去,他走的很慢、很沉,像是扛了千斤巨石一般,事实上,他的心的确非常的沉重, 这个问題,他不是沒有想过,心里很是纠结,拿捏不定,所以每次都是不果而终,这次被张玉瑶提出來,一如既往的沒有答案, 郑飞龙终于走到了门口,看到了马元芳那满头大汗的俏脸,额前的发丝,因为汗水的缘故,凌乱地黏在脸上, 郑飞龙突然感觉到一阵轻松,于是情不自禁地笑了, “笑什么,还不快去找张玉瑶,她如果出了什么事,我可跟你沒完,”马元芳怒声道, “我笑你那个傻样,本屌早已经找到她了,你看,”郑飞龙向病房中指了指道, 马元芳狐疑地望了他一眼,看到郑飞龙不像是在开玩笑,急忙跑过來看,事实果然如郑飞龙所说的那样,张玉瑶安然地坐在床上, “玉瑶姐姐,你沒事就好,”马元芳欣慰地笑道, 听到马元芳喊自己姐姐,张玉瑶心里一颤,但马上恢复了平常,悠然道:“今天月亮很美,我刚才去了楼顶赏月了,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 “嗯,沒事,那我去告诉他们不用找你了,”马元芳沒有多想什么,转身快步而去, 望着马元芳远去的背影,郑飞龙嘴角情不自禁地露出一些笑意:“我想我已经有了答案,” 第七十九章逛街 张玉瑶关了灯,西斜的月映入房间中,倍感冷清, 郑飞龙选择了马元芳,这也让她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只是她做不到像郑飞龙那样,把过去遗忘, 女人是感情动物,可能一生都会为情所困,幸运的被一个男人困了一辈子,不幸的从一个牢笼换到另外一个牢笼之中, 抬头望望天上的明月,张玉瑶的脑海里回想着郑飞龙走之前说的那句话:“如果我不是十年前的那个人,而那个人又和我一同出现在你的面前,你又该如何选择,” 这几乎是她的问題的翻版,她提出了问題,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简直是作茧自缚,” 懊恼地说了一句,将窗帘拉上,躺到了床上,拉起被子,正要盖上,却忽然感觉狭小的床上还有一个人,惊叫了一声,连忙跳下床去:“谁,,” “美女,我是专采小姑娘的老蘑菇,这次特地过來采摘你这个小姑娘的,哈哈,” 这玩世不恭的语气,除了郑飞龙那货还会有谁, “吓死我了,你怎么进來的,”张玉瑶捂着胸口道, 明明把门锁好了,他怎么还能进來, “嘿嘿,我买通了护士,拿钥匙进來的,” 郑飞龙当然不会说自己是用一根铁丝进來的,这样的普通锁,根本不需要费多大力气,闭着眼睛都能轻而易举的打开, “你來干嘛,不是应该和你女朋友一起回去的吗,”张玉瑶带着幽怨的语气道, 郑飞龙伸手将她拉到床上,直接抱在了怀中,学着马元芳的语气道:“郑飞龙,你去陪玉瑶姐姐吧,,她一个人在医院,太孤单了,” 握着张玉瑶那素白小手,感受手心里的温柔与滑腻,在怀中美女的耳边吹着热气道:“玉瑶姐姐,伦家來陪你了,你不要害怕,伦家很温柔的,” “死滚,” 张玉瑶怒嗔道,这货现在怎么变成这个鬼样,对于郑飞龙所说的问題,瞬间有了答案,脑袋被驴踢了,才会选择这么个猥琐的男银, 郑飞龙听到张玉瑶的叱喊,不但不走开,反而将怀中的美女抱的更紧,手指抚着张玉瑶被纱布包扎的玉腕,调笑道:“你都为伦家割腕自杀了,伦家哪敢走开啊,” “哼,鬼才为你自杀了,”张玉瑶身体扭动着,想要从男人的怀中挣脱开來, 但是某货哪会让她得逞,当她用力的时候,就抱的紧一些,力气小的时候,就松懈下來,任她呼喊,就是不理, 张玉瑶挣脱了好大半天,知道沒用,身体不动了,怒声道:“郑飞龙,你到底想干嘛,” 郑飞龙也感觉玩笑开的差不多了,收起了嬉皮笑脸,一本正经地道:“现在,你是不是感觉手腕有点麻麻痒痒的感觉,” “废话,被你弄來弄去,能不痒吗,”张玉瑶沒好气地道, “我在给你运功疗伤,你的伤口比较大,估计需要三四天才能恢复成原來的样子,”郑飞龙一脸认真地道, 张玉瑶转过脸來,望着男人,虽然昏暗中,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是那专注、认真的态度是绝对沒有错的,他并不是來占自己便宜的, 刚刚生起的怒气,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伸手抚摸着男人的带着胡渣子的脸庞,幽然道:“你不会是想让我陪你吃麻辣烫吧,我可告诉你,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知道,”郑飞龙应了一声,便专注的运着气, 他所修炼的内功,由于夹杂着各门各派的功法,疗伤的效果并不是多么出众,不过对于这么一点外伤來说,还是沒有问題的, 过了一会,郑飞龙松开张玉瑶的手腕,但并沒有因此而松手,而是抓着张玉瑶的玉手,柔声道:“其实在西山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被你深深的吸引住了,绝美精致的鹅蛋脸,减一分则太瘦,增一分则太胖,恰到好处的身材,再加上甜美动人的声音,当时我就想,如果能一起吃个麻辣烫,在床上喊着‘雅蠛蝶’再美好……哎,你怎么踢人,我这说的都是实话……好了,好了,我不说了,” 虽然郑飞龙嘴中说的龌龊,不过张玉瑶却知道,郑飞龙那时心里所想的人,自然是小芳无疑,初恋是人一辈子无法忘记的,对于郑飞龙,对于自己都是一样的, “你走吧,我要睡了,” 郑飞龙已经表示,心里有着她,对于这样的结果,张玉瑶还是比较满意的,虽然郑飞龙的心里,目前马元芳所占的比重要高一些,张玉瑶自信,终究有一天,可以逆转这个形势,毕竟,不管是相貌、身材,还是聪明才智,还是其他什么,她都要比马元芳有优势, “不嘛,伦家要和玉瑶姐姐一起睡,” 某货又学着马元芳的声音,死皮赖脸,丝毫不知廉耻的赖着不走, 张玉瑶为之气结,却也沒有办法,对于郑飞龙的脸皮,她可是清楚的很,如果硬赶他走,动静太大,惊动了值班的护士,反而不好解释, 于是约法三章,某货不能有任何的不轨行为,不然一脚踹下床去,而且不准再上來,某货阴谋得逞,欣然答应, 一夜无话,第二天张玉瑶醒來的时候,床上只剩下自己一人,忍不住嗔骂道:“混蛋,把人家给睡了,走的时候也不说一声,” 说完感觉这话不对劲,慌忙捂着嘴, “哈哈,看來俺家的小玉瑶还是很念叨着俺嘛,” 病房的门悠然打开,某货端着餐盘,带着坏笑走了进來, “那是当然,我是病人,需要别人照顾,”张玉瑶毫不客气地伸手端起豆浆就往嘴里送, “啊,” 却刚喝一口,立刻放了回去,捂着嘴大声呼痛, “你看你,急的像饿鬼投胎似的,”郑飞龙将餐盘放在桌子上, 把豆浆端到张玉瑶的面前,拿起勺子舀了半勺,轻轻吹了吹,然后递到张玉瑶的嘴边, 张玉瑶定定地望着他,却不张口, “不要那么感动的看着我,会害羞的,”郑飞龙一副很不好意思的表情, “不是,我在想你早上刷牙了吗,吹气的时候会不会带着病菌,万一传给我怎么办,又要打针、吃药再住院,我的工作怎么办,沒有了我,公司运作不好怎么办,所以我要考虑一下,” “喝不喝,,” 郑飞龙怒目圆睁,从來都是他來调戏别人,现在做了件好事,还要被人奚落,顿时万分的不爽, “嘻嘻,”张玉瑶带着得意的笑声张开玉口,把勺子轻轻含在口中,咂了咂嘴道:“不错,就是这个味,香甜可口,爽滑醇酥,” 说完,还舔了舔性感的嘴唇,露出无比诱人的表情, 郑飞龙暗暗咽了咽口水,这是在喝豆浆啊,已经是那么让人难以自拔了,如果是在喝那玩意,谁能受得了, 看着郑飞龙那目瞪口呆的表情,张玉瑶暗自得意,女人只要长的美,就是有优势,别管什么样的男人,看到美女,总是容易失神, 甜甜地一笑道:“要不我们一起喝吧,这碗豆浆太多了,我一个人喝不完,” “还是你自己喝吧,”郑飞龙又舀了一勺子,往她口中送去, 这妞儿太有心计了,随便做个表情都能引起别人心里的震荡,才去别墅第一天,还沒正式搬过去,就闹的天翻地覆的,真住进去,不知道会不会把别墅给拆了,郑飞龙想想就感觉很是头大, 好不容易喂着张玉瑶吃完早餐,郑飞龙找个借口就要离开,但是张玉瑶却不乐意了,开玩笑,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哪能这么让你逃走, 拉着郑飞龙的手臂,撒娇道:“龙哥,带我逛逛街呗,工作一直都很忙,很久都沒逛街了,” “你的车沒在这边,等我把车开过來,带你去,”郑飞龙心道,开了车,鬼才回來接你, 但是很明显,张玉瑶一眼就识破了他的伎俩,甜笑着道:“这里是市区,根本不需要开车,我们手牵着手,并排着走,直到天长地久,” 郑飞龙一脸的黑线,想要找别的借口,但是看着张玉瑶那饱含深意的眼神,立刻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郑飞龙倒不怕她对自己怎样,就怕她会找马元芳的麻烦,那个单纯、善良的傻丫头,别人随便耍点小计谋,就让她把男朋友给让了出去,如果再演个双簧,说不定把她卖了,还帮着别人数钱呢, 张玉瑶去了卫生间换了一身衣服,出來时,乌黑的秀发,披洒在两侧香肩上,映着初升的红日,一身洁白的连衣裙,散发着秀美的光芒,虽然脸色还略有点差,但是绝美的容颜,带着笑容,还是有莫大的杀伤力的, 许多住院的病人,不管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纷纷侧目望过來,仿佛张玉瑶不是一个人,而是从天上飞下來的天使, “龙哥,伦家美吗,”张玉瑶学着马元芳的语气娇笑着问道, 郑飞龙撇了撇嘴,这件连衣裙是马元芳唯一一件高档的衣服,却被拿來给张玉瑶包扎伤口,郑飞龙有些不忍心,就拿去干洗店干洗了一下, 却不想被张玉瑶换在身上,那意思很明显,要取“马元芳”而代之, 郑飞龙摇了摇头,把那烦恼甩开,不管怎样,先让她得意几天吧,拉着张玉瑶的手道:“走吧,” 第八十章表哥 沒有多少陪女孩子逛街经验的郑飞龙,以为逛街大概就像上次那样,在商场上溜达一圈,然后随便买一两样就完事了, 事实证明,女孩子逛街,往往与收入成正比的,相比较每个月都要往家里打钱的马元芳,张玉瑶可是实实在在的不差钱, 不但所去的商场,都是十分高档的专卖店之类的,虽然买的并不是很多,但是基本上每到一家服装、首饰店都要试一试、戴一戴, 那些漂亮的女店员们,一个个殷勤的很,又是介绍,又是夸赞,还不遗余力的发放优惠劵,郑飞龙都为她们感到可怜,那么热情的服务,差点沒把心肝肺掏出來,最后只换來一句“我下次再來看看吧,” 好不容易挨到中午,郑飞龙指着一家餐厅道:“咱们去那里坐坐怎么样,” “再和我去一家店,” 张玉瑶显然意犹未尽,大步向一个巷子中走去,郑飞龙无奈,只好跟上, 相比较外面熙熙攘攘的繁华大街,这条巷子要冷清的多,只有三五个人,慢悠悠地闲逛着,但是郑飞龙却瞬间警惕了起來, 凭借着他灵敏的感官,能感觉的到,这附近起码有五个高手,虽然这些人,并不被他放在眼里,但是现在不知是敌是友,加上张玉瑶在旁,颇有些投鼠忌器, 张玉瑶却是什么也沒感觉到一般,踏着高跟鞋,大步走进一家手表店,这是一家很老的店,古朴的招牌大概有几十个年头了,所題的字倒是很龙飞凤舞,仔细辨认还能看到落款赫然是民国时候的一位大学问家, 郑飞龙疑惑,张玉瑶來这店里干什么,來不及多想,也跟着进去了, 因为是中午,本來就很少有人光顾的手表店,此时更是门可罗雀,一个年约六十的老掌柜,蓄着长长的花白山羊胡,身上穿着只在电视中才能看到的长袍马褂, 斜靠在一张竹躺椅上,旁边古朴的木桌上放着一个套紫砂杯壶,袅袅烟气,带着茶香从中飘扬而出,看到进來客人,老掌柜也不起身,眯着眼睛,悠然道:“随便看,我们店里的手表,都是极具收藏价值的经典,” 郑飞龙向玻璃柜台中,望了几眼,嘴角泛出一丝冷笑,这些赝品手表,只能糊弄些不懂行的,真正的行家,只要扫上两眼,就能看出造假的痕迹, 不过普通的手表,并不值多少钱,愿意在御前街买东西的土豪,自然不会在乎那几百块钱,买來一块,戴在手上,给人一种很有文化内涵的感觉,许多小资的文青都很喜欢这么做, 郑飞龙只是不明白,张玉瑶怎么会突然带自己來这种地方,不过根据上次去棋牌室豪赌的经验,加上这附近隐藏着数名高手,料想这里也不是普通的地方, 只听张玉瑶道:“师傅,我想要点明货,” 那个老掌柜一听,眯着的双眼中露出一丝精芒,凝声问道:“是要明前货还是明后货,” “明前明后不都一样嘛,只要货好就行,”张玉瑶说着,右手还做了一个兰花指, 老掌柜指着后门道:“进去右拐,” 张玉瑶对郑飞龙使了个眼色,一同往后门走去, “这次又是哪个不长眼的來惹你了,”郑飞龙语气略带不善地问道, 帮美女做事,郑飞龙倒不感觉什么,但是张玉瑶总是和自己耍小聪明,把自己当猴子一样耍,委实有些不爽, “瞧你,难道非得有事,才叫你和人家一起出來,”张玉瑶横了他一眼道:“你不是想见我表哥吗,恰好我表哥今天也有时间,就约了他出來,” 郑飞龙轻轻点了点头,对于那个知道自己秘密的人,他的确很想知道是谁, 出了后门,是个很有江南特色的院子,园林修整的很好,并沒有什么杂草,按照那个老掌柜所说的,顺着走廊向右走,到了尽头,有一个房间, 來到门前,还沒开门,郑飞龙便产生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等到张玉瑶把门推开,往里望了一眼,不禁吃了一惊道:“竟然是你,” 标准的国字脸,两道卧蚕眉,一双丹凤眼,端然而坐,一股不怒自威的王者之气油然而生,让人不敢直视,当然那只是针对普通人的,对郑飞龙自然无效, 林峰望着郑飞龙吃惊地表情,微笑道:“我帮你找到一个故人,该怎么感谢我,” 郑飞龙恨不得一巴掌拍过去,还感谢,张玉瑶差点沒把他给折腾死, 走到林峰对面坐下,怒拍着桌子道:“我说谁会对我的那些事情知道的那么清楚,原本怀疑是我师兄,却沒想到是你小子搞的鬼,” “老弟,别生气,來喝茶,这是明前龙井,今年的新茶,产量很少的,我也就几十克而已,”林峰笑着给郑飞龙倒了一杯茶, 一股清香,瞬时传來,郑飞龙端起來轻呷了一口,满口芳香,心里的火气,不由得消失了许多,翘着二郎腿,望了望站在旁边的张玉瑶,又望了望林峰,讥讽地笑道:“你们居然是表兄妹,这关系怕是有好几个月了吧,” 对于郑飞龙的冷嘲热讽,林峰浑然不在意,微笑道:“哥们,这你就猜错了,我们真的是表兄妹,由于工作的关系,一直都沒什么联系,不是很熟络,所以沒对你说过, 现在我被派到这边执行任务,碰巧得知她也在这里,就一起叙叙旧,也由此得知原來表妹心里还念着某人,” “表哥,” 张玉瑶娇嗔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白嫩的脸颊微微泛起了红晕, “早知道你有这么漂亮的表妹,我就不找女朋友了,”郑飞龙带着男人都明白的暧昧笑容望着张玉瑶:“看这人间尤物,谁能不心动,” “有女朋友也沒事,你总不会介意多一个吧,”张玉瑶还沒说话,林峰已开口道:“你和玉瑶接触也不是一两天的了,她对你的情意,你是知道的,我想这段时间,你对她也有所了解,应该也是有感觉的,不然昨天晚上,你也不会和她一起呆在医院里,” 对于林峰知道自己的行踪,郑飞龙一点也不感到奇怪,林峰的情报能力,在世界都是数得着的,在沒刻意隐藏的情况下,郑飞龙的一举一动自然轻而易举的被他探知到, “但是我女朋友介意,”郑飞龙扬了扬眉,意味深长地望着林峰道:“我听玉瑶说,她还有个很强势的未婚夫,上次派來双子煞星,把我打成重伤,下次再派什么高手來,我可就要性命不保了,为了吃顿麻辣烫,把命丢了可不值啊,” “我來江城的目的,也与这件事有关,”林峰身上散发出一股凌人的杀气:“叶问天,这个名字你很熟悉吧,” 郑飞龙面容一凛,正色道:“叶家家主叶辉的嫡长孙,被誉为新生代第一高手,” 林峰点点头,双目有些泛红地道:“沒错,就是他杀了我们十多个兄弟,并且炸毁了我们在安哥拉的一个分部,” “是你们,”郑飞龙纠正道:“我已经退出了,就不可能再踏进去,” “你师父和张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小芳也是张家的人,难道你就任由着张家的敌人如此的猖獗吗,”林峰站起身來,正气凛然地望着郑飞龙:“玉瑶的父母,被他当着全体张家家族成员的面辣手杀死,然后又逼着张家让张玉瑶与他定下婚约, 得知这一切,你还为了明哲保身,而不顾一切吗,是谁说的‘大丈夫,生于世,当手提三尺剑,纵横天下,’, 又是谁说的‘冲冠一怒为红颜,铁骨铮铮真汉子,’, 难道这些都是放狗屁吗,” “嘭,” 郑飞龙猛然站起一拳砸在桌子上,整张桌子立刻四分五裂,四散开來, “别给讲这些沒用的,我说不会再回组织,就是不会回去,”郑飞龙大步向外面走去,就在打开门,即将要走出去的那一刻,又回过头來,望着两人道:“不过那叶问天,再怎么牛气冲天,想从我手里抢人还是不那么容易的,”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望着郑飞龙远去的背影,林峰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转过脸來望着张玉瑶,赞声道:“玉瑶,你做的不错,舅舅知道,一定会很高兴的,我们在江城的发展,又大大的迈开了一步,” 张玉瑶却是低下头去,带着担忧的语气问道:“如果龙哥知道真实情况,会不会恨我,” “不会,他不会记女人的仇,从李诗诗吸走他五成的功力,还要杀他,最后却被他放了,就能看出來,何况他还是真的喜欢你,”林峰望着张玉瑶的娇容道:“像表妹这么绝顶优秀的人,想要什么样的男人,还不都是手到擒來,郑飞龙也不会例外,” “我感觉他不是那么的喜欢我,”张玉瑶美目中满含着忧愁:“不然,也不会在我和马元芳之间,选择了那个各方面都不如我的人,” 林峰微微哈哈一笑道:“玉瑶,你是关心则乱,他昨天晚上和张月香挑明了关系,说以后不会有什么往來,你知道吗,” “他和月香还有关系,,”张玉瑶惊讶到了极点, “嗯,”林峰点点头道:“这是……” “咳,咳,” 这时外面忽然传來两声轻咳,一个身穿西装,面容严肃的中年人出现在门口, 一望到他,张玉瑶惊喜交加地喊道:“伯父,你也在这,” 第八十一章是她 张明远微微颔首,对张玉瑶道:“玉瑶在那公司里还好吗,” “还行吧,表面上工作十分的顺利,”张玉瑶对张明远十分的敬重,语气中满含着敬意道:“就是内部的一些事情,始终不得要领,” “嗯,”张明远点了点,又问道:“秦家派过去的那个秦倩,沒找你什么麻烦吧,” “她倒沒有,不过她的弟弟纠缠了我很多次,让我很是心烦,不过,上次设了一个局,让他输的一穷二白,这段时间老实多了,”张玉瑶说到这里,想到郑飞龙那天耍弄秦浩的情景,心里就一阵欢喜,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甜蜜, “那个秦浩,并非那么轻而易举罢休,”张明远摇头道:“本來已经找杀手,准备暗杀你们两人,是你表哥对他施压,才让他罢休的, 这件事情,你处理的不大好,把事情闹的有点大了,不过给他一点苦头吃,也并非一无是处,也让他们秦家知道,即便是只受了伤的老虎,也不是走狗可以招惹的,” “那我要不要把秦倩给赶出去,”张玉瑶微皱黛眉道:“她在那里,碍手碍脚的,让我沒法详细的探查,” “不,还让她留在那里,”张明远摇头道:“有她在那,你的身份才能不暴露出去,你别小看这家公司, 其中牵扯的关系甚大,不然也不会派你进去,其中的凶险,是你不能想象的,不过你也不要害怕,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人在里面,他们会保护你不受伤害,” 沉吟了一下,张明远又道:“以后你就不用再探查里面的情况了,我听说,那个郑飞龙就是十年前,你就喜欢的老妖怪的徒弟, 既然再次相遇,那就是缘分,好好珍惜,大伯也希望你能找到一个好的归宿,” “谢谢大伯,”张玉瑶欣喜若狂, “恩,好,去吧,去找你的情郎,”张明远难得的展现了一个微微笑容, 虽然只是微微动了动嘴角,但是张玉瑶却非常高兴,高兴的不仅仅是张明远对自己笑了,更因为张明远所说的话,那等于是支持她和郑飞龙在一起, 张明远在家族的位置非同一般,有了他的支持,对于以后解除与叶问天的婚约大有帮助, 看着张玉瑶欣喜地离开,张明远又恢复严肃的表情,对林峰凛然道:“月香的事情,不许再向她提起,她不过是过继來的孩子,并非我们张家之人,对我们來说,不过是一个棋子而已,” 林峰心里暗叹了一口气,大家门户,终究还是要讲究出身,又联想到自己的身世,心里不禁一悲,能力再强,也只不过是一颗棋子而已, “怎么了,贤侄,”身处官场,纵横二十多年的张明远拥有一双锐利的眼睛,轻而易举地看出林峰神色间的异样, 林峰微微皱了皱眉,他不希望别人看穿他的心事,更不愿主动说起,抬头望着张明远深邃的眼睛道:“只怕郑飞龙不会因此而放弃,我和他认识很久,知道他的性格,” “这你放心,”张明远仿佛早就料到林峰会有如此想法一般,淡然道:“我并非让月香真的与他在一起, 事实上,他能主动和月香保持距离,很让我高兴,虽然他是何老妖的徒弟,可让我唯一的独生女嫁给他,未免太屈尊降贵了吧,” 林峰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題,和张明远这样门户观念极重的人讨论,很明显是不智的,找了个理由,想走, 张明远却叫住他道:“贤侄,还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舅舅,你说,”林峰奇怪,素來目空一切的张明远怎么会求自己办事, “最近局势变动,上面打的很严,这些,你是知道的,” 张明远并沒有直接说出他的目的,而是先利用别的事情做引子,当下林峰也不言语,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听张明远继续说下去, “现在恰是个好时机,趁着这股大风,让月香飞腾而上,我们的要求并不高,能当个江城市的市公安局局长就行了,” 从派出所所长短期升到市公安局局长,这目标还不算高,林峰心里一阵冷笑,但是表面上并沒有说什么,林峰已经明白了张明远的意思,是想让身份特殊的他帮助张月香, 作为特别行动小组的副组长,林峰拥有着不同一般的特权,打击几个贪官污吏,轻而易举,再利用手下的能人帮助张月香抓捕一些犯罪份子,甚至趁着国家严打期间,消灭一些帮派组织,如此可谓是一举两得,既让张月香升了职,更加稳固了张家官场的身份地位;同时也让自己的工作迎合了上面的意思, 但是林峰不可能那么做,因为他來江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当下委婉地拒绝道:“能为舅舅分忧解难,我林峰义不容辞,然而最近几年,国际形势变幻莫测,我们组织又刚刚失去了一员大将,很多事情均是一筹莫展,希望舅舅能够谅解,” 张明远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有如此说辞一样,微微笑道:“贤侄身居要职,任重道远,平时工作繁忙,关系甚大,十分能理解, 这点小事,本不该劳烦贤侄的,奈何我身在海城,虽然距离江城并不遥远,但是隔地如隔海,鞭长莫及,这边一些打理工作已经做好,可谓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唯独有个忧虑是怕月香这孩子,由于生性正直,嫉恶如仇,万一捅了篓子,被人动了软刀子,可不太妙,毕竟我和你舅妈就这么一个孩子,出了个好歹,该是多么的痛心,所以希望贤侄能略微关注一二,必要的时候,给点照顾,” 表面上张明远看林峰不答应,就退而求其次,说是照看一二,其实大体意思沒变,真如果出了什么问題,林峰的脸上可不大好看, 但是林峰也不能不答应,虽然自己有着苦衷,可是一家人总是要互相照顾的,这就是水平,不管软的硬的,终归让你被牵扯住, 但林峰也不是个简单的人,若是简单也不可能当上特别行动小组的副组长,当下装作很为难的样子道:“实话跟舅舅明说,我这次來江城人手极度欠缺,不然我也不会想方设法让玉瑶去把原來的虎将郑飞龙给请过來,但是你也看到了,他根本不顾原來的战友之情和朋友之义,一心只想着在这繁华的江城寻欢作乐,唉,如果他能过來助我,这些手下全都可以弃而不用了,” 说完,还一副十分惋惜的样子,表示实在是太遗憾了, 张明远听到后,眼睛一亮,当下也不再多说什么,微笑道:“这件事,贤侄不必太担心,我有办法,能让那郑飞龙帮助贤侄完成大业,不过月香的事情……” “有郑飞龙去做,完全是老虎吃豆芽,小菜一碟,”林峰一摆手,一副根本不值一提的样子,心道:不好意思,哥们,这次就委屈你了,谁让你沒事乱泡妞呢,连张月香也敢动, 可怜被算计的某货,此时正站在御前街前,看着人來人往的潮流,品评着路过身着暴露的美女们, “啧啧,这个屁股真翘,咦,那个胸好大,该不是填了硅胶了吧,若是能捏两下,肯定能感觉的出來,昨晚上捏的那个可是货真价实的,那手感,哎呀,太美了,” 正怀念着春宵美好的郑飞龙,忽然感觉背后冷飕飕的,忍不住骂道:“哪个王八蛋在背后说我坏话,诅咒我,不想活了,” “摸的很舒服是吧,要不要再來感受一下,”背后传來冷冷的声音, 一转脸,却看到玉面森寒的张玉瑶,那美目射出的寒冷,如同北极的冷风,能把人给割的千疮百孔,虽然昨晚张玉瑶和他约法三章,但是这货哪是那么遵守规矩的人,趁着美人熟睡,好好的占了一番便宜, 郑飞龙嘿嘿一笑:“不用了,绿酒初尝人易醉,一枕小窗浓睡,啊,我突然感觉头好晕,一定是肚子太饿,血糖太低,我们去吃饭,麦当劳就不吃了,你也看到了,新闻报道,麦当劳、肯德基的食品都有问題, 昨天晚上为了不让你吃到过期有问題的食品,把那么多的汉堡、鸡腿都给啃了,你看我对你是多么的关心,所有的罪我都愿意为你承受,” 张玉瑶白了他一眼,这货还好意思说,昨晚上把那么一大桶都给啃光了,还美名其曰帮助自己减肥,不过幸好昨晚上都被他吃光了,不然得知今天报道的福喜供应过期食品的问題,哪还会有心情吃饭, 两人去了一家比较上档次的西式餐厅,那次秦浩“送”的利息,一直都沒用,所以郑飞龙倒沒有为付款而发愁,当然如果一同來的是李诗诗的话,郑飞龙依然会装穷, 点了几个菜,然后又要了一瓶小拉菲,不是郑飞龙在乎钱不想要大拉菲,而是大拉菲的产量比较少,一般的地方都很难买到,由于法国菜比较慢,两人便闲聊了起來,但是沒聊多久,忽听门外一声惊叫:“哇,是陶丽啊,” 听到叫喊,在餐厅吃饭的人,纷纷向门口望去,就连张玉瑶也不例外, 郑飞龙奇怪地问道:“这个陶丽是谁,” 张玉瑶像望着白痴一样望着郑飞龙:“难道你天天都不看电视吗,海城第一当红花旦,刚刚因为出演《我的美女上司》,荣获金牛奖最佳女主角,听说要來江城拍续集,沒想到居然能在这里能看到,” 张玉瑶的话刚说完,一个身穿香奈儿连衣裙,玉颈佩戴卡地亚心形镶钻白金项链,琼鼻之上架着一副普拉达大框眼镜,遮住了大半俏脸,让人看不到真容,头发烫染成微卷金黄色,手戴江诗丹顿女士腕表,摇曳着动人的身姿,款款向里走來, 美目扫视了一圈,指着郑飞龙所在的旁边桌子,对着旁边一个身穿西服,经纪人样貌的中年男人道:“就那桌吧,” 听到她说话,郑飞龙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微笑:是她, 第八十二章你别激动 这女人居然是那天晚上去张月香的书房,在张月香电脑中安装病毒的那个黑衣女人,当时郑飞龙尾随她,听她说话,感觉好像在哪听过,现在想來,应该是在电视中听到的, 也难怪,郑飞龙当时并沒有想起來,因为他平常并不怎么看电视,对于那些天朝人民都生活在幸福中的新闻,根本沒有丝毫兴趣,更遑论无论艺术性还是技术性都不咋样的电影、电视剧了, “她好漂亮啊,比电视里看到的还要漂亮,”张玉瑶目不转睛地盯着正走过來的陶丽,赞声道:“真想找她合个影,要个签名,” “那是一身名牌映的,”郑飞龙一边打开小拉菲,一边谈笑道:“上次玩牌,不是赢了五千多万吗,就算是现金也有一千多万,拿点零头,也够你买几套了,” “我昨晚全拿去赌球了,”张玉瑶一脸憋屈地道:“全买了巴西队赢,” 郑飞龙愣了一秒,然后翻了个白眼道:“好吧,你厉害,” 赌球的,结果一般都会输的十分的凄惨,网上有人戏称世界杯前,开法拉利;小组赛后,开宝马;半决赛,开宝來;决赛,开电动车,说的虽然夸张,却也证明了赌球的大体情况, 据相关砖家预测,今年的世界杯,网络赌球会卷走数百亿,虽然明知十之**会输,天朝的人民,无论是土豪还是屌丝还是大妈,都乐此不疲, 著名爱炫富的x美美,就因为赌球,欠下了巨债,由此可见,相比较网络写手,赌球才是最坑爹的, “哈哈,逗你玩的,” 张玉瑶娇笑一声,用玉手托着秀美的下颔幽然望着郑飞龙道:“我把钱捐给了希望小学,看着那些学生,整天吃不饱、穿不暖的,上学连张桌子都沒有,教室还是漏雨随时都有可能倒塌的土房瓦顶,真的很可怜,” “嗯,”郑飞龙赞赏地点了点头,给她倒了一杯红酒:“为我们有爱心的张天使干一杯,” 两人碰了一下杯子,然后品尝起这法国波尔多地区的名酒,虽然是副牌,但是由于酿酒的工艺,以及良好的产地,这小拉菲味道还是相当不错的, “服务生,來瓶拉菲,”陶丽和她的经纪人在旁边的桌子坐下,那个经纪人扯着嗓子,高傲的叫喊了起來, 那服务员飞快地走过來,摇头歉意地道:“对不起,这位先生,我们餐厅最后一瓶拉菲,刚刚被点走,” “怎么搞的,这么大的店,居然不多备一些,”经纪人很是生气地责怪道:“早上已经给你们经理打电话了,说了,我们要來吃饭,结果,要瓶普通的红酒也沒有,” “对不起,我们真的不知道您要拉菲,我们有拉图副牌,同处于波尔多产地五大酒庄之一,相信会让您满意的,”那服务员再次歉意地道, “不用了,我就喜欢拉菲,既然沒有那就算了,”陶丽倒是挺好说话,不像她的经纪人那么咄咄逼人,秀指拨动,翻看着菜单,过了半晌,对服务员道:“鹅肝酱有吗,” “对不起,最后一份也被这位先生点了,”服务员感觉额头上开始冒汗了, 陶丽转脸望向郑飞龙这边,看到他们的桌上并沒有菜,摘下眼镜,露出一张秀美的俏脸,温婉地道:“这位先生,可否割爱,将那份鹅肝酱让与我,我愿意出双倍的价钱,” 郑飞龙转过脸,望过去,见到一张洁美动人的玉容,美女相求,自然沒有不答应的道理,然而却在这时,听到那个经纪人高傲地叫道:“影后请你帮忙,这是寻常人做梦都沒有的机会,你可不要不识抬举,” 陶丽嗔怪地望了经纪人一眼,然后转脸面对郑飞龙道:“我出三倍的价钱,先生考虑一好吗,” 郑飞龙本來想答应,但是被那个经纪人弄的很不爽,而且陶丽虽然表面上看似尊重人,实际上却认为自己不过是个穷屌丝,会因为钱,加上她的名气,而让给她, 当下毫不客气地回绝道:“对不起,不卖,我虽然不能给女朋友买普拉达、路易威登,也不能买宝马、奔驰,但是请女朋友吃一顿西餐还是可以的,不会因为别人多给一点钱,就把本该让女友享受的东西,让给了别人,” 张玉瑶本來想劝郑飞龙答应的,毕竟陶丽可是她很喜欢的一个女明星,然而听到郑飞龙这一番话后,却非常的感动,尤其是郑飞龙说自己是他女朋友的时候,这无疑是在告诉自己,他从心里已经接受了自己,可以与马元芳一争长短, 伸手握着郑飞龙的手,美目中满是温柔, 这种画面,陶丽经常遇到,作为一个当红演员,感情戏自然沒少演,但是不管怎么演的怎么逼真,那都是为了迎合观众而做的假戏,哪里比得上这真情流露所传达出的温馨感,当下也不再强求, 然而她的经纪人却不乐意了,冷声道:“这些话骗些小女生还差不多,我就不信,有钱能使鬼推磨,不能让你让了一份菜,我出十倍的价钱,” “你就算出一百倍的价钱都沒用,”郑飞龙也丝毫不客气地回了过去, 那经纪人怒了,站起身來到郑飞龙的面前,居高临下,一脸傲气地望着郑飞龙道:“知道我是谁吗,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打过去,就会让你在江城呆不下去,” “哇操,好霸气,”郑飞龙一副十分害怕的样子,双手抱胸,瑟瑟发抖道:“大哥,你不要吓我,我很胆小的,你如果想拣肥皂,还是找符合你口味的人吧,我那方面取向很正常的,” “去死,”那个经纪人一拳对着郑飞龙打过來, “哎,你别激动,激动上火,会导致痔疮横生,会影响你拣肥皂的,”郑飞龙好像很害怕地捂着脸,下面却猛然一脚踢出, “嘭,”那个经纪人顿时摔了一个狗吃屎,趴倒在地, “唉,都说了,上火会影响你捡肥皂的,你不信,看吧,这肥皂沒拣好,”郑飞龙一脸惋惜地望着趴在地面上的经纪人道, 眼角地余光看到旁边的陶丽双目中闪现一丝精芒,随即又隐去了, 郑飞龙证实了自己的想法,这女明星的确就是那天夜里偷偷进入张月香书房的那人,她好好的明星不做,干嘛要干那些特工的事情, 同时心里也有些疑问,张月香又是什么人,居然会被这样的高手盯上,树林里的那个人又是谁,他在张月香的电脑里安装木马病毒干什么, 不等郑飞龙细想,那个摔个狗吃屎的经纪人爬起來,握着拳头又要朝郑飞龙打來, 面对如此屡战屡败,但是仍然屡败屡战的人,郑飞龙很是欣赏,于是脚下一勾,刚刚站起來的身体又倒了下去, “哎呀,你看看你,老是那么激动干什么,这是要给我行大礼吗,我可受不起,”郑飞龙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不过脚下却不客气,对着那经纪人的脑袋,踏了过去,刚刚想要抬起的头,又被一脚踏了回去,口鼻立刻流出了血來, “得饶人处且饶人,沒必要那么咄咄逼人吧,”陶丽站起身來,走过來把那经纪人扶起,对郑飞龙道:“人生在世,以和为贵,他是啸天集团的副总经理郭启超,所负责的业务很广,以后说不定有很多合作的地方呢,” 同在餐厅吃饭的人,大多都对郭启超的行为作风看不顺眼,但是现在听说他是啸天集团的副总,也就沒了脾气,难怪人家那么狂,他有狂妄的资本, 啸天集团作为江城第一大集团,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黑白两道,不管是谁,都要给几分面子,刚才郭启超说要这个人在江城呆不下去,确实不是开玩笑, 郑飞龙一阵大笑,望着鼻青脸肿地郭启超道:“既然是啸天集团的副总经理,那就再好不过了,”指着对面的张玉瑶道:“我们是芯远科技公司公关部的,这位是部长,这两天正准备上门找你们探讨那三千万尾债的问題,现在既然遇到,我说郭总,这账就结了吧,” “结你妹,”郭启超怒喝一声,指着郑飞龙道:“小子,你不要狂,我保证不出半天,就让你跪下叫爷爷,” “好啊,我等着,”郑飞龙丝毫不以为意,好暇以整地望着他道:“想找人,快点去找,我还等着别人叫我爷爷呢,” “哼,” 郭启超怒哼一声,大步朝外走去, 陶丽疑惑地望了郑飞龙一眼,也跟着出去了, “龙哥,你怎么把人家给赶走了,我还沒要签名呢,”张玉瑶白了郑飞龙一眼道, 郑飞龙轻轻缀饮一口红酒,高深莫测地笑道:“放心吧,别说找她要个签名,就是晚上和她睡在一起,都能帮你办成,” “你就吹吧你,” 张玉瑶虽然感觉郑飞龙能力很强,但毕竟只是武功方面,对于娱乐圈,可不相信他有什么影响力, 这时服务员端着他们点的法国鹅肝酱、神户牛肉做的牛排以及其他几个西式菜,给他们送上, 郑飞龙刚要动刀叉,手机突然响了,一看來电显示,悠然笑道:“土豪送礼來了,” 第八十三章啸天集团 “老李啊,怎么想起和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郑飞龙笑意盈盈地对着电话虚情假意地道, 电话那边显然对郑飞龙的虚情假意不感冒,破口骂道:“郑飞龙,你大爷的,居然打我的手下,对一个一点不懂武功的人,你也好意思下手,” “哎,老李,你这可就不对了,我沒有下手啊,是他自己跌倒的,”郑飞龙一脸的冤屈表情:“我听说他要打我,吓的我差点拔腿就跑,后來又听说他是啸天集团的副总,恰好我们芯远公司有点尾债,就和他商讨一下,是不是该结了,可是他却说要不了半天,就让我跪下喊他爷爷,哎呀,妈啊,吓死俺了,这可怎么办才好,老李,咱俩做兄弟那么多年,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这是真的吗,”那边语气变的很冷,冷的让人感觉到一股肃杀的意味, 郑飞龙悠然笑道:“你说呢,老李,” “你等着,我一会就到,保证给你一个好的交代,”说完,那边挂了电话, 沒过多久,外面传來一阵虎虎生威的脚步声,一个身穿着路易·威登西服的彪壮的青年大汉大步走了进來,身后还跟着几个人,其中一个赫然是刚才摔在地上,鼻青脸肿的郭启超, 餐厅里的人纷纷侧目,奇怪的是这人是谁,难道是郭启云请來的打手吗, 张玉瑶也隐隐有些担忧起來,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就算是张明远过來也十分的低调,何况这啸天集团并非是一般的地头蛇,是一条相当了得的大龙,心里暗暗担心,郑飞龙这次可惹了大麻烦, 然而郑飞龙却淡然自若的吃着牛排,好像完全沒感觉到來人一般, “郑飞龙,你说吧,想要怎么解决,”來人气势汹汹地问道, 他身后的那几个随从,也处于半圆状,将郑飞龙和张玉瑶包围住,大有一言不合,随时动手打人的感觉, 郑飞龙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咂咂嘴道:“这副牌的酒就是沒有正牌的好啊,啧啧,咱穷屌丝可喝不起什么好酒,” 说着意味深长地望了來人一眼,笑眯眯地问道:“老李可是大土豪啊,这身名牌可抵得上我们好几个月的工资呀,” 李啸天冷哼一声道:“别给我扯这些沒用的,你个王八蛋比谁都有钱,但是比谁都抠门,” “哪有,”郑飞龙一脸憋屈地道:“我抽烟都是五块钱一包的,坐公交都舍不得,辛辛苦苦工作了大半年,好不容易存了点钱,想泡个白富美,于是带到这边來吃顿饭,结果,有人说他多么多么的牛,要我们把点好的菜让给他, 俺不愿意,他就让俺跪下喊爷爷,老李啊,这不地道啊,俺们穷屌丝泡个妞不容易啊,不能那样啊,” 张玉瑶略微放松了一下心情,感情这人还对郑飞龙有三分忌惮,只是不知道这人是什么身份,郑飞龙喊他老李,难道是啸天集团的总裁李啸天吗, 李啸天转脸对着鼻青脸肿的郭启超怒喝道:“跪下,” “啊,”郭启超还沒反应过來怎么回事, 但是他身边的人却沒有给他反应时间,看他不跪,抓住他的身体往下一按“嘭”地一声跪了下去, “喊爷爷,”李啸天又命令道, 郭启超这下沒有迟疑,直接喊了句“爷爷,” 他知道,如果不喊,下场肯定十分的凄惨, “这下你满意了吧,”李啸天对着郑飞龙冷声问道, “不行,还得有一个条件,”郑飞龙摇头道, 李啸天抽了抽嘴道:“郑飞龙,你不要太过分,我亲自过來给你道歉,已经给你一百二十个面子了,这是你才能有这样的待遇,换成别人,我早送他个三刀六洞了,” “哎,你看你,这么说多伤感情,咱们都是有文化的人,都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怎么能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呢,不好,这样不好,”郑飞龙一副正人君子地模样, 说的李啸天脸部又是一阵抽搐,眼看着就要爆发了出來, 郑飞龙拿着牙签剔了剔牙道:“刚才他不是带个小妞过來吗,我看长的挺不错的,我们部长对她有点意思,想和她交流一下人体美学,一起KK歌,玩玩瑜伽神马的,老李,这事不难吧,” 李啸天这才脸色略微有些好转,转脸对郭启超道:“马上把那谁带來,” “不能啊,天哥,”郭启超哭喊着道:“我追她可追了三个月了,寸步不离地给他当经纪人,马上就到手了,哪能给别人啊,” “看你那点出息,堂堂的副总经理,居然跑去给一个戏子当经纪人,还追了三个月,马上带过來,”李啸天命令道, 郭启超不敢多说什么,怨毒地望了郑飞龙一眼,气愤地转身朝餐厅外面走去, 不一会儿,郭启超就把陶丽带过來了,看來事先有过交代,那陶丽虽然不大情愿,还是走过來对郑飞龙微微垂首,道歉道:“对不起,刚才多有得罪,您大人有大量,” “不敢,”郑飞龙得意地望了张玉瑶一眼道:“我们部长想要和你一起吃麻辣烫,不知道能不能赏脸,六块地哟,” “混蛋,你才是那样的人,”张玉瑶在郑飞龙的胳膊上掐了一下,嗔声道:“别人都听到了,还有人拿手机拍照呢,如果发到微博上,可就要死了,” 郑飞龙呵呵一笑:“沒事,你们去玩吧,回头玩够了,我去接你,” 张玉瑶应了一声,笑意盈盈地拉着陶丽地手往外走, 李啸天左右看了两眼道:“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这里人多眼杂,咱们去个清净点的地方,” “好,你把账结了先,”某货脸上露出很无耻而又人畜无害地表情, 等到李啸天一脸抽搐地结了账之后,郑飞龙跟着他來到了所谓的清净点的地方, 听着包厢里传出那鬼哭狼嚎的叫声,看着來回走动穿着暴露、身材妖娆的美女们,郑飞龙深深的感觉到,这地方实在是太好了, 许多服务员都认识李啸天,纷纷低头问好:“李总好,” 李啸天也不多言,直接去了顶层六楼,这个KTV的设计,是越往上,包厢数越少,包厢越大,同时也越奢华昂贵,六楼只有唯一一个包厢, 估计是李啸天早有安排,里面已经排队站着二十多个的美女,她们个个身披薄纱,里面的内衣也是极具诱惑性的比基尼,大片雪白如玉的肌肤若隐若现, 看到两人进來,立刻开启音乐,随着节拍舞动了起來,素质之高,比起帝都的天上人间丝毫不差, “怎么样,够嗨吧,” 看到郑飞龙目不转睛地盯着舞池中舞动的身影,李啸天一阵得意:“如果看上哪个,可以叫她下來给你服务,不管是吹奏还是按摩,都是杠杠的,保证要多爽,有多爽,” “这个看看就好,真要玩还是算了吧,” 郑飞龙还沒饥渴到那种程度,这里面的女人,也只比洗浴中心略微干净一点而已,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 李啸天本是随口说说,看郑飞龙沒有那方面的意思,也就不再多言,端了杯威士忌给郑飞龙道:“兄弟,你是聪明人,看我带你來这里,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郑飞龙隐隐猜测出來一点端倪,微微皱眉道:“咱们烧高香、拜把子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见外,有什么事直说就是了,怎么,当了集团董事长,对谁都拐弯抹角了起來,” “嘿嘿,那我就直说了,”李啸天有点儿不好意思地道:“是这样的,园区向來很是荒凉,地广人稀,大多都是厂房,小区、娱乐、购物广场很少,然而最近几年园区发展很迅速,本地崛起的土豪,外來务工人员,还有一些商务人士都聚拢了过去,这些都是潜在的财源,老哥我想到那边扩展一下势力,” “这想法很好啊,”郑飞龙摇晃着被子里的威士忌道:“凭借你江城第一大帮的威名,黑白两道通吃,想过去扩展势力还不是手到擒來,” “哪有那么简单,”李啸天叹气道:“你也知道啸天集团的前身天云帮是我和唐云飞一起创立的,后來我们因为意见不合,起了分歧,他要走**,我想走白道, 争论很长时间,也沒有结果,他带领一批手下,自立门户,创立了七河帮,从此他专注于**发展,我专注于白道事业,可以说泾渭分明, 然而这两年,他的野心越來越大,居然也开始踏足白道生意,并且有许多是摆明和我抢生意,迫不得已,我又重操旧业,培养了一些半黑不白的灰色势力,以此与他分庭抗争,虽然大的斗争沒有,但是小的矛盾、摩擦一直不断, 园区是他的根基所在,我若公然到那里去发展,即便只是白道事业,也会引起很大的纠纷,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 “所以你想让我当你的代理人,在园区发展出一股新的势力,”郑飞龙摇头道:“这肯定不行,你也该知道,我和唐云飞之间的仇恨,可比你的要大十倍也不止,当年他的手臂就是被我给废了,一直到现在他只能是个二流高手,你以为他会任由我在他眼皮底下横行无忌吗,” “当然不会,不过你有他难以抗拒的东西,”李啸天从西服口袋中拿出一个小册子,放到了郑飞龙的手上, 第八十四章火凤凰 “这是唐云飞的一些罪证以及相关人员名单,”李啸天点燃一根雪茄,在烟雾缭绕中,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有了这个,你就是让他把女儿给你当情人,他也不会不答应的,” “她已经是了,”郑飞龙露出一个得意地笑容道:“那妞儿可真不错,34E啊,国货当自强,手感杠杠的,” “小子行动可真快,”李啸天脸上露出男人都明白的风骚表情:“那娃儿我见过,不管姿色还是身材,确实都属一流,暗中窥探的,不知道有多少个,你是怎么搞定的,在床上表现的怎么样,” “当然是杠杠的,”郑飞龙毫不知廉耻地吹起牛皮來:“我擦,我都沒想到,她居然那么豪放,只见那……” 等到某货牛皮吹尽,李啸天灌了一大口威士忌道:“沒图沒真相啊,另外我怎么听说,有人练功出了问題,最近一直都在禁忌女色呢,” “这个……哈哈,肯定是造谣,么有绯闻的明星不是真正的明星,像我这么名声在外的,难免有人恶语中伤,不能信,不能信哈,”郑飞龙打着哈哈道, 李啸天微微一笑,并不多说什么,只是问郑飞龙的意思是怎样的, 郑飞龙摇头道:“这事,我不能答应你,” 唐婉儿要他加盟,沒有答应,李啸天让他來与唐婉儿抢生意,更是不大可能,虽然目前,对于唐婉儿,郑飞龙并不是非常的了解,不知道她到底是真的喜欢自己,还是别有其他的目的,郑飞龙相信,她应该是对自己有感觉的,她虽然很精明,但并不是多么做作的人, “你考虑考虑吧,”李啸天从口袋里拿出支票,大手一挥,刷刷地写了起來,递给郑飞龙道:“知道你不差钱,也不会要我的钱,这三千万,是我手下的公司欠的货款,其实这是有争议的,不过给兄弟你一个面子,这事就这么算了,” 郑飞龙也不客气,接过往口袋中一塞, 芯远公司肯定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么简单,郑飞龙第一天上班就知道,不过一直以來,他都不在乎,一个公司,再怎么牛,又能怎样, 国际上许多特种部队直接保护的公司,还不是一个个被搅的天翻地覆的, 对于郑飞龙來说,呆在这里,主要是图个清静,同时也能和很多美女打情骂趣的,今朝有酒今朝醉,很明显就是他至高无上的格言, 又欣赏了一段艳舞,郑飞龙大感沒什么意思,这东西刚开始看,感觉还不错,看多了,也就沒劲了, 看看时间,还比较早,就去了唐婉儿的酒吧,打算把张玉瑶的保时捷开走,现在有了唐婉儿赠送的法拉利,以后就不用再开着她的车乱转了, 才刚启动,还沒开,电话就响了,一看來电显示,是李诗诗打來的, 郑飞龙接过电话沒好气地道:“终于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昨晚上,疯了一晚上,该不是到现在才酒醒吧,” “扯,”李诗诗显然心情不大好,抱怨道:“昨晚遇到了个大麻烦,沒想到火凤凰居然在江城,一手暗器,防不胜防,差点要了我的老命,” “火凤凰,就是那个岭南花间派金凤凰和玉凤凰唯一的徒弟,”郑飞龙感觉有点不可思议,岭南花间派的人,怎么会來这边,还和李诗诗搅和上了, “你以为还会有谁,”李诗诗怨声道:“追赶了我一晚上,好不容易暂时躲过,沒想到你个王八蛋一个短信把我的隐藏地点给暴露了,一阵暴雨梨花针,差点沒把我射成刺猬,幸好我的玉女簪修炼的到家,打了一百多个回合,终于平分秋色,” “那你怎么现在才给我打电话,”郑飞龙暗笑,肯定是这妮子打输了,故意往脸上贴金,说是平分秋色,估计是一直处于下风,好不容易才逃脱, “打了那么久,难道不会受伤啊,你那该死的内力,古怪的很,一点沒有我们峨眉派刚柔并济好用,”李诗诗大为抱怨地道:“而且疗伤效果也不好,到现在才把伤口恢复,” 郑飞龙暗自好笑,明明是她峨眉派的内力修炼的不行,还怪自己的缩骨功内力不好,的确,老妖这自创的缩骨功虽然集百家之所长,但是疗伤是弱项,这也是有原因的, 因为老妖武功高强,且认为最好的防守是进攻,能把人打倒,自然不会受什么伤,而且就算打不过,可以利用灵活的身手逃命,根本不会受什么伤,要疗伤有什么用,所以疗伤方面是最弱的, 不过就算如此,郑飞龙自少修炼的内力,非常扎实,远非一般习武之人可比,李诗诗虽然只有一半,却也不同凡响,只是她进峨眉主要修炼外功,内力比较生疏,所以用的很不灵活, 当然这些,郑飞龙都不会说出口,揭女人的短是很不智的,女人大多都很记仇,沒准会在什么时候,给你下个绊子,你却很奇怪为什么, 只是询问火凤凰为什么要找李诗诗的麻烦, “那个神经病女人,说要找什么灵玉珠,我哪知道灵玉珠是什么鬼东西,” 李诗诗大骂一通,显然对自己无端受伤,非常的不爽, 然而郑飞龙听到之后,却是心头一凛,这东西可是与他大有关联, 那是一个一天可以变成数种颜色的奇妙珠子,散发着淡淡的幽凉气息,具体有什么作用却是不得而知, 但何老妖将这东西传给自己时说,这是个关系重大的物品,一定要好好保存,搞不好,就会引起天朝武林的动乱, 郑飞龙起初沒当回事,后來才知道老妖沒骗自己,这东西确实很多人都想得到,但为什么要得到,那些人也说不出口, 不知道那火凤凰从哪得到消息,李诗诗知道灵玉珠在哪里,所以过來找她询问,而实际上李诗诗根本不知道,火凤凰认为她是有意隐瞒,不肯罢休,于是大打出手了起來, “不谈这些了,和你说件正事,”李诗诗知道拿火凤凰沒什么办法,再说也是徒惹烦恼,说出了这次打电话的目的:“需要你探查聊天记录的那个高官女儿叫张月香,说來也巧,正在你所在的高岭镇当派出所所长,这事对你來说不难,分分钟就搞定了,” 郑飞龙听后立刻大感头大,怎么会是她, 本不想答应的,但是一想到如果不答应,李诗诗肯定会找别人,于是答应了下來,挂了电话,开车往派出所找张月香去了, 第八十五章要带保险措施 郑飞龙刚将车停下,就看到一对青年男女手挽着手在派出所外的林荫大道上走着, 女孩身上穿着一身蓝色长裙,硕大的高峰峭拔挺立,身形纤美,脸蛋漂亮,在午后透过梧桐叶缝中洒下的阳光的照射下,分外引人注目,郑飞龙不禁赞叹,她穿着便装比穿警服还要诱人, 沒错,这女孩就是郑飞龙要找的张月香,而她身旁一个英俊而有气度的男人,赫然就是昨天买了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而得到心中佳人的叶强,此时牵着张月香的手,感觉别提有多甜蜜了,一张嘴,笑的根本合不拢, 在别人看來,这或许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但是在郑飞龙看來,却别提有多难受了,一股莫名的酸意,在心里悄然产生,而且越來越重, 叶强似乎在说着什么笑话,逗的张月香一阵浅笑,叶强转脸,望着近在咫尺,如花似玉的美人,忍不住将脸凑过去,想要亲吻玉人, 张月香微微皱了皱眉,但是看到前面不远的保时捷,还有保时捷里面的人,便沒有抗拒,轻轻闭上了眼睛,算是默许了他, 叶强大喜,这渴望已久的美女,终于要落入他的怀抱了,伸手搭在张月香如刀削一般的香肩上,亲吻了过去, “禽兽,放开那女孩,”郑飞龙再也忍受不住,猛然打开车门,对着越靠越近,就要亲吻在一起的两人狂冲了过去, 对于郑飞龙突然的吼叫声,叶强吓了一跳,转过脸來,望着郑飞龙不悦地道:“你干嘛,我亲我女朋友关你什么事,” “你女朋友,谁说是你女朋友,”郑飞龙攥着拳头吼道:“我明明看你想对这女孩意图不轨,光天化日之下,在派出所外,居然敢干出这样的无法无天的事情來,还有沒有王法,” “胡说八道,我们是你情我愿的,”叶强知道他是无理取闹,心里冷笑:任你怎么鬼哭狼嚎也沒用,现在她是我的,转脸对张月香道:“香儿,你跟他说,你是不是我女朋友,” 张月香看到郑飞龙冲过來,心里一阵欣喜,这说明,他心里还是十分在乎的,张月香虽然一怒之下答应做叶强的女朋友,可那也是为了气郑飞龙,现在目的达到了,自然也就想把这心不甘情不愿的男友甩开, 但是如果这么直接了当的说出來,难免太不地道了,一阵犹豫,该怎么说, “你看,人家根本不说话,肯定不是你女朋友,又可能被你威逼利诱不敢说出來,我劝你赶快滚蛋吧,不然我可要见义勇为,抓你去派出所了,”郑飞龙本以为张月香仍然在生自己的气,会故意气自己一番,却沒想到,她根本不与自己计较,只是神情上有些犹豫, “胡说八道,她只是不想理你而已,”叶强有点愤怒,昨天晚上,张月香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他大声说,只要买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就当他的女朋友, 叶强喜不自禁,不但买了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还买了九盒费列罗巧克力,并且让手下的武警官兵,摆成一个大心形,叶强站在“心”中,单膝跪地, 当时张月香十分的感动,眼泪差点流了出來,接过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然后跟着他上了车,虽然只是兜兜风,带她转了一圈,然后送她回家,但那已经确定了关系,怎么可能像这个小子所说的威逼利诱, “你丫不要乱说,我可是她高薪聘请的特级跆拳道、空手道、打击色狼道派遣员,专门抓捕执法人员执法犯法涉案人员,最近警察里面出了很多败类,败坏了风气, 张大所长说了,对此一定要严抓、严打,像前两天新闻报导的退役特种兵猥亵良家少女的事情,一定不能放过,遇到一个抓一个,遇到两个抓一双, 你看你,身上穿着武警制服,一派正气的样子,但是脸上却带着猥琐的笑容,显然是看到喜羊羊的灰太狼, 自从岛国福岛核电站出现问題以后,奥特曼就感觉亚历山大,从此退出江湖,魅国的忍者神龟感觉地下道被堵了,爬不出去,不愿支援,从此这斩妖除魔,维护世界和平正义的事情就交给像我这样对社会有贡献的五好青年身上了,”郑飞龙可不就此罢休,反正就是找茬,胡搅蛮缠就是, 这什么跟什么,,叶强一阵头大,对他摆手道:“你肯定神经有问題,劝你赶快看医生吧,香儿,我们走,别跟这神经病一般见识,” 拉着张月香的手,就想走, 但是郑飞龙却不让他如意,拦在张月香身前道:“美女,看你长的如花似玉、花容月貌,好似仙女下凡一般,而站在你面前的男人,长着一张被椰子砸到的歪瓜裂枣的脸庞,凶神恶煞地浓眉,阴险狭小的鼠目,喇叭鼻、香肠嘴,猥琐笑容对着谁,和你简直就是天生的一对啊,这不就是常言所说的美妇常伴丑汉眠吗, 你旁边这货,英明神武,英俊不凡,身居要职,家里还有钱,这样的小白脸,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肯定是风流成性,靠不住的,和他在一起,你肯定快乐一分钟,后悔下半生,” 刚才郑飞龙无厘头的时候,张月香已是极为地忍耐,不让自己笑出來,但是经过郑飞龙那三寸不烂之舌,又一番轰炸,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被叶强拉住的手臂也挣脱了,捂着肚子,差点要笑倒在地, 叶强怒了,上前一步,推阻郑飞龙道:“滚开,再敢惹我女朋友,让你好看,” 看到叶强怒了,郑飞龙不但不生气,反而有些高兴,就希望你小子发火,不发火,下面我怎么继续表演, “你这手洗沒洗,会不会传染梅毒,”郑飞龙皱着眉头,很不乐意地道:“你经常去东关玩,那些洗浴中心、菊花酒店什么的,肯定都光顾了,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注意一下安全,男人好那一口沒事,那个黄海涛不就***吗,不过人家那是好男人,为了不祸害别人家闺女,你这是专门祸害别人家闺女,情况不一样,” “胡说八道,我沒有,”叶强憋红了脸,他脸皮沒有郑飞龙那么厚,而且他还真的找过小姐,所以一被说起这事,万分恼怒, 郑飞龙本是信口胡说,一看他这反应,显然是事实,嘴下更是不留情地道:“其实这也沒什么,人都有生理需要嘛,只是你要记得带保险措施啊,唉……” 郑飞龙叹了一口气又道:“不过你不要担心,你安排我的事已经办好了,孩子已经打掉了,她刚从医院出來,我找了个宾馆让她待着呢,作为兄弟该做的我都做了,她毕竟是你的女人,还得需要你负责,她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你去看看她吧,沒办法,打你电话不接,发你短信不回,只能到这里來找你了,” “你去死,” 叶强怒吼一声,握着拳头对郑飞龙打來, 他是武警大队长,身手自然不俗,不过比起郑飞龙來,那还差了一大截, 看到他的拳头过來,等到快要碰到额头的时候,郑飞龙身体猛然一侧,以擦之毫厘躲过,然后趁他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时候,猛然一拳打在他的腋下, “嗷,” 叶强一声大叫,腋下是人体重大弱点之一,就算是寻常人用力打在那里也难以承受,何况郑飞龙这个武林高手, 不过郑飞龙有意想折磨他一番,并沒有用太大力气,所以叶强虽然感觉疼痛,但是并沒有受什么伤,过了两秒钟又缓了过來,再次握拳对郑飞龙打來, 在他看來,郑飞龙也就这个水平,虽然因为自己大意,让他抓了个漏子,但是接下來绝对不会那么不小心了,要让这小子看看,自己这个武警大队长的厉害, 一对拳头,虎虎生风,进攻个不停,郑飞龙左右闪躲,一副十分吃力的样子,不过眼睛却瞥向张月香,看到她十分紧张地望过來,眼睛大多都在他的身上停留,显然很是担心,心里高兴,更是乐意表现, 叶强越打越兴奋,这小子也就仗着身体灵活,速度快,左右闪躲而已,打了半天,根本沒有丝毫还手的机会, “不要再打了,再打就不好玩了,”郑飞龙好像很是害怕的样子,一边用手格挡,一边叫道, 叶强冷笑,望着郑飞龙得意地道:“知道怕了吗,知道怕了,就给我跪下來磕三个响头,我就放过你,” “不是,你再打我,我就生气了,我生气起來很可怕的,后果很严重的,”郑飞龙一脸认真滴呆萌相,哪有丝毫害怕的样子, “找死,” 叶强更加愤怒,下起手來更不留情,每一拳都用了十分的力气,若是打在砖头上,必然碎裂无疑, 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打不到郑飞龙,每一次都看到打到他了,但是飘飘忽忽根本沒有感觉,叶强知道,只不过是打在了残影上而已, “难道你只会躲避吗,”叶强讽刺地问道, “那好,就让你看看本屌丝无极奥义终极神拳之打狗拳法,”郑飞龙闪开几步,猛然前冲, 速度快到不可思议,在阳光下,根本看不清他的人,只能看到一片残影,而那残影竟然一下穿过了叶强的身体, “嘭,”地一声巨响, 虽然只响了一声,但是叶强却感觉到身体前后都痛,他知道郑飞龙其实是在他的身前和身后各打了一下,只不过速度过快,只能听到一声响而已, 他忽然想起大哥叶问天的一句话“这一代人中,堪与我一战的,唯有九天飞龙一人而已,” 然后身体轰然倒了下去,昏迷了过去, 第八十六章修电脑 “你怎么把他打成这样,”张月香惊讶地道:“他可是武警大队长,你这是袭警,还是打成重伤,情节很严重的,” “再怎么严重,我们的所长大人也是能摆平的不是吗,”郑飞龙嘿嘿笑着向张月香靠近, 伸出粗壮的将张月香揽在怀中,望着怀里美人那娇好的身体,漂亮的娇容,郑飞龙一阵心动,低下头往那一处诱人的红润处亲吻而去, “别,”张月香捂着郑飞龙的嘴巴道:“我可不是你想要就要,想甩就甩的妞,我沒那么廉价,你还是找你女朋友玩亲亲吧,看在你以前帮助我的份上,刚刚把我男朋友打成重伤的事情,就这么算了,不过以后,我们谁也不欠谁的,从此天涯是路人,你走吧,” “好吧,”郑飞龙听到后心情十分的沮丧,伤心地道:“我以为我一时的失言,你并不跟我计较呢,看來你只是不喜欢这个混蛋而已,现在我把他打了,也是为你报仇了,既然你不想和我在一起,那我走了,” 郑飞龙无力地松开手,低头往保时捷走去,和冲出车來的怒气冲冲,之后的猥琐无厘头有着天壤之别,此时显然伤心到极点, 看到他这副样子,张月香心里一痛,她本來就是个外表刚强,内心柔弱的女孩,所以总是打击豪强、混混,让自己所管辖的地方保持安定,便是看到一般人伤心,也会生出恻隐之心,更何况她对郑飞龙有着一种莫名的情意, 想要叫住他,但是刚刚让他走,现在又叫他,对于一个略有些好强的女孩子來说,怎么说的出口,眼看着郑飞龙越走越远,心里有些着急,这一走,可能真的以后就算路人了, “我记得我的内裤还在你家呢,难道你不打算还给我吗,”郑飞龙忽然回头,很是无耻地卖萌道, “你……”张月香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张俏脸,很是通红,斑驳的阳光照耀下,分外的可爱, 郑飞龙嘿嘿一下,大步跑回來,再次将张月香抱住,在女孩那生气的俏脸上用力地一吻,露出狐狸一般的笑容道:“我怎么能舍得我的小香香呢,忘了说了,你的内内很香呢,我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闻闻,早上都是一柱擎天,很给力,好半天不倒,” “混蛋,不许说那些,”张月香俏脸更好,想到那天,她竟然好奇的想要握着那东西,就恨不得把头埋到地底下去, 郑飞龙也知道玩笑要适可而止,捧着女孩吹弹可破的俏脸,感受那酥滑爽嫩的肌肤,正色道:“月香,真的对不起,我昨天之所以对你说那些话,其实是害怕你跟我在一起,会让你受到伤害,你不知道我以前的工作有多么的危险,又有多少强大到完全超乎你想象的敌人, 退出來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敢找别人,更不敢找女朋友,因为我害怕我的敌人发现了,然后牵累到我身边的人, 但是昨天我转身走开的时候,心里像刀搅的一般疼痛,听到你说要做这个王八蛋的女朋友,更是难受的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 我真是一头猪,把这么好的女孩让给一条狗, 月香,原谅我,好吗,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对你,尽最大的努力,不让你受一点点委屈,” “看你表现吧,”张月香很是感动, 即便叶强让手下摆成一个“心”形图案,然后站在其中,手捧着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说着山盟海誓,张月香也仅仅微微有点动容罢了,但是郑飞龙只是说了一些十分普通的情话,却让她很是欢喜, 这就是区别,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大概就是这样, 张月香找來两个手下,把躺在地上的叶强送去医院,然后带着郑飞龙往派出所中走去, 经过昨晚的闹腾,派出所已经完全不成样子了,桌椅板凳,全被砸的一塌糊涂,墙壁上到处都是血迹,见证了昨晚的战斗惨烈,虽然已经收拾了大半,但还是相当的凌乱, 那些原有的民警,都被送进了医院,就算是不受伤,张月香也不可能再用了,都是些品行不端正,有问題的警务人员,像张月香这样嫉恶如仇的所长,自然是不能容允的, 所以张月香要求调换一批过來,本來园区分局的局长邱泽明是不答应的,他可清楚的很,张月香想要将自己打压下去,然后坐上自己的位置,留着那些人,正好可以监视张月香的一举一动, 不巧的是,张月香的父亲张明远过來探望女儿,虽然张明远是海城的官员,而且并非公安局的,但是张家后台强硬,远非他这个只靠一点贿赂而升职的人可比,所以不得不卖面子,调换了一批警务人员, 本來还想安插一些自己的人,但是张月香极为的机警,除了挑选几个勤恳老实的,其他都从刚从警校毕业的新人中挑选, 那些新來的,对张月香都是又敬又畏,他们也听说了昨天才发生的暴动事件,并对张月香这两年的业绩有所耳闻,知道这个暴力女所长不好惹, 现在看到她带着一个英俊的男人进來,虽然奇怪为什么不是叶强,但是看到叶强被打趴在地上,昏死了过去,也不敢多问什么,那可是武警大队长,居然就这么被打趴下了,这个男人的來头,肯定更加的强大, 看那浑身健壮的肌肉,很有可能是军队里面的军官,军人可比警察牛多了,很多时候都要压警察一头,那些新來的警察,对郑飞龙更是敬畏不已,只敢远远的观望着,丝毫不敢近前,郑飞龙奇怪,自己有那么可怕吗, “你跟唐婉儿是什么关系,该不是她也是你女朋友吧,你的女朋友可真不少啊,”张月香一边坐在收拾好的桌子前开动着电脑,一边暗带讥讽地道, 郑飞龙心道,你还真说对了,不过这话可不能说出來,当下打着哈哈道:“瞧你说的,好像我多花心似的,我可是很纯情、很专一的,能当选全国十大好男人第十一名,你可不要乱讲哦, 昨天听说你有困难,被她爹的手下围困,当时我啥都沒想,一下就把她抓住,然后开着她的法拉利一边给她爸打电话,威胁说,如果你出了什么事,就让她女儿跟着陪葬,就这样,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张月香点了点头,对这解释还算满意,打开电脑,发现卡顿的很,转脸对郑飞龙道:“你会修电脑吗,我这电脑不知道是不是中病毒了,最近卡的要死,而且经常死机,帮我看下,” 郑飞龙心道,这不是摆明给我机会,让我盗取你的聊天记录吗,不知道李诗诗要张月香的聊天记录,是真的给张明远,还是别有其他意思,不过现在先不管那么多,将聊天记录拿走再说,当下露出大灰狼式的笑容道:“这你可算问对人了,我可是世界级电脑砖家,一砖头拍下去,能砸毁九台电脑,至今这记录,依然沒有别人可以打破,” 张月香翻了一个白眼道:“我是让你修电脑,不是让你來砸电脑,那样,我还不如直接买个新的呢,” “嘿嘿,放心,既然会砸电脑,肯定会修,我们做生意都是这么做的,先把问題不大的电脑给整坏,然后告诉电脑主人,你这电脑怎么怎么有问題,幸好遇到了我,算你便宜价,只要九百九十九,终生保你不再出这问題,”郑飞龙手指在键盘上敲动,沒多久就进了一个英文网站,下载了一个软件,打开,开始检测起來, “这个软件很好,但就是有点慢,”郑飞龙解释道, “唔,”张月香点点头表示理解,望着郑飞龙若有所思地道:“你真的跟那唐婉儿沒关系,我感觉她看你的眼神似乎不大对,” “真的沒关系,就算她暗恋我,那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哥长的一表人才,但是哥是好人,不可能和黑社会搞在一起,不然被你抓住吃牢饭可怎么办,你要抓哥,哥还不能跑,肯定老老实实让你抓,”反正现在唐婉儿不在这里,打死也不承认,你俩八杆子打不到一块去,不可能在一起对口供,该忽悠就忽悠, “嗯,”张月香对这回答似乎很满意,一脸轻松自在地表情:“沒有关系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本來还以为你俩有一腿,我打了她一顿,怕你会因此生我的气,” “什么,,你打了她,” 郑飞龙惊声叫了出來,这个暴力警花,可是什么事都能干的出來,昨天郑飞龙从这警察局上楼的时候,看到那个被自己打伤的一个狼头的手下,被打的可凄惨了,浑身上下都是鞭伤,这如果出现在唐婉儿身上,那可真是辣手摧花啊,就算是公报私仇,也不能下那么狠的手, “哼,”张月香怒哼一声道:“就知道你俩有一腿,还敢狡辩,我一试探就试探出來了,还不给我从实招來,不然本官就大刑伺候,” 第八十七章背叛 郑飞龙直呼上当,但好在他经历过许多风风雨雨,经验丰富,机警的很,当下笑道:“沒打就好,我之所以吃惊,是为你担心,” “为我担心,哼,我看是为你那胸大无脑的情人担心吧,”张月香很是不悦地道:“昨天晚上我审讯了她几个小时,跟个白痴似的,就会说什么她爸怎么怎么样,她手下又有多少多少人,她家里多有钱,经常去国外哪些、哪些地方玩,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似的,” 郑飞龙嘿嘿笑道:“是,她的确很笨,但是她老爸确实厉害,我都忌惮三分,你若是把他宝贝女儿给打了,那我劝你还是早点收拾包袱逃命吧,唐云飞可从來不讲什么怜香惜玉,只要是得罪他的人,都要斩草除根,” “难道我们警察那么好欺负,他敢动我,不怕国家治理他,”张月香很是不服地道, 郑飞龙握着张月香白嫩的小手道:“我的大所长嘞,你以为他会亲自出手吗,他手下那么多,像昨天晚上那个疤脸,还有那个只在暗地里指挥的洛枫,都是他的忠实手下,随便找个人暗地里对你下手,然后让下手的人亡命天涯, 就算你知道是他做的又怎样,沒有证据,何况他这种人,哪能不上下打点,一个小小酒吧里的人,就敢狂妄地不把分局局长放在眼里,他做老大的,就算是和市局局长平起平坐,也不夸张,” 张月香默然,郑飞龙的确说的很对, 郑飞龙看她不再倔强,便劝声道:“其实我倒感觉,你可以和他们进行一下合作,” “和黑社会合作,你开什么玩笑,”张月香很是不乐意地道:“我可是国家的公务人员,怎么能执法犯法,那和其他人有什么区别,” 郑飞龙摇头道:“月香,这你就说错了,你和他们合作,并不是真的合作,而是虚与委蛇,弄清楚他们的虚实,从中找到证据,抓住一些与他们來往密切的拿着劳动人民税收血汗钱的混蛋,把他们绳之于法,最后,再收拾他们, 你现在不过是一个小所长,别说抓唐云飞了,就算是唐云飞手下随便一个战将,都不是你能动的,昨天晚上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如果不是我來的及时,你可就小命不保了, 所以我希望你能高升,有了自保之力,然后抓捕那些不法人员,我们不但要勇于与黑恶势力做斗争,更要善于与黑恶势力做斗争,好人不应该拿來牺牲,不然好人死光了,这世界只剩下恶人了,那岂不是越來越遭,魔高一尺,就应该道高一丈,自古以來,邪不胜正,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月香,你明白了吗,” 张月香眨巴着眼睛望了郑飞龙几秒,懵懂地道:“你上份工作是不是寺庙里的花和尚,因为忽悠别人的老婆,然后得罪了太多的人,所以干不下去了,” 郑飞龙立刻一脸的黑线,哥是那样的人吗,哥从來都不忽悠别人的老婆,哪管是什么良家女子,还是风尘女子,推倒在床上,衣服一脱,直接就做, 张月香嘿嘿笑道:“开玩笑嘛,你的意思我明白,”随即又疑问地道:“可是我要怎么做呢,我又不认识那里的人,而且我还刚刚抓了他们的人,和他们闹的那么凶,” “嗨,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郑飞龙指点道:“不是有那个唐婉儿吗,都是女人,跑过去,谈谈香水,说说化妆品,然后就成闺蜜了,既然是闺蜜了,那就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之后不都水到渠成了吗,” “那她如果把我推到在床上怎么办,”张月香很是担忧地问道, 她如果真的那么干才好呢,我就能……某货心里又开始不纯洁了, “不过料想她也不敢,我可是警察,功夫厉害着呢,”张月香握着拳头道,转脸看看电脑,才检测一小半,不耐烦地对郑飞龙道:“你在这看着,别走开,我电脑里有重要的东西,我去看守所,找那女流氓聊聊,如果能和解就和解,如果不能和解,就把她推倒,反正不能让她占便宜,” “恩,去吧,”郑飞龙心里暗喜,正想找借口把你支走呢,你自己走了,那就更好了, 等到张月香出了门,郑飞龙并沒有急着去动电脑,而是哼着小曲,转脸望着窗外,一副很是悠闲的样子, 在背对着他的门口,这时出现一个小脑袋,正是杀个回马枪的张月香,看到郑飞龙沒有动她的电脑,才放心的离开了, 等到她确确实实地走了,郑飞龙这才带着笑意坐到了椅子上,开玩笑,这对顺风耳可不是白长的,这么点小九九,还想瞒天过海, 当下一阵狂敲键盘,把张月香电脑里的资料全都飞速地转到了云盘中, 做完这一切,郑飞龙再次输入上次在张月香西区老久房子中输入过的网址,下载了防护软件,并且增加了级别,加入张月香在别的地方登入账户,这个软件会自动跟随过去,进行远程保护, 又很是捣鼓了一阵,也沒看到张月香來,看看时间,马元芳快要下班了,自从当了车间主任后,马元芳就变成了朝九晚五的白领一族了, 当下给张月香发了个短信,开着保时捷往芯远科技公司赶去,至于张玉瑶,就让她和那个女明星一起疯狂去吧, 再次來到BI车间,虽然离开的时间很短,却有种久别重逢的感觉,郑飞龙在这个时候,才感觉到,虽然在这里工作了大半年了,但是并不熟悉这个车间,了解的也仅仅自己偷懒打诨那个单独小车间而已, 信步往那个熟悉的小地方走去,不知道现在哪个倒霉的孩子做上了那个工作,本以为是个新人,却沒想到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林波, 只听林波抱怨道:“这破工作干个什么劲,真想辞了另外找份工作,” “好了,别吐槽,一天到晚说个沒完,不嫌累啊,”李磊在旁边安慰道:“这是马元芳的安排,我这个领班也是她提拔的,不能不听从安排,你先干一段时间,中秋以后來新人了,换个新人过來,” “马元芳,我呸,那个娘们懂什么,不知道怎么走了狗屎运,当上了车间主任,一点能力都沒有,稽核每天來那么多次,”杨波越说越是气愤,甚至用拳头狠狠敲了一下机器, 郑飞龙听他骂马元芳,想要冲进去给他一阵教训,却又听杨波对李磊神秘兮兮说道:“哥们,想不想当车间主任,” “不是那么好当的,”李磊摇头叹气道:“当个领班就累的要死,别说车间主任了,如果不是领班工资高几百块,我还真不干,” “但是当了车间主任就不一样了,不但不用上夜班,每天只上八小时,工资却是我们的两三倍,”杨波愤愤不平地道:“凭什么马元芳那么平庸都可以干,我们就不行,范坚强对我说,只要让马元芳犯几个错误,就能动用关系把她给开了, 到时会保举我升领班,哥们你如果想干的话,就是车间主任,怎么样,做不做,” 李磊摇头道:“犯贱强那人不可信的,他当车间主任那么久,向來不给人好脸色,与这种人狼狈为奸,能有什么好结果,何况龙哥对我们都挺不错,马元芳现在又是他女朋友,我们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情,这不义气,” “义气,大哥,醒醒吧,这年头谁不看钱,讲什么义气,”杨波继续蛊惑道:“咱们出來打工两三年了,混到什么了,但是那些人却好吃好喝,沒事四处旅旅游、泡泡妞,我宁愿像范坚强那样卑鄙一些,做些龌龊的事情,起码能赚到钱,有身份地位,像现在这么卑微的看人脸色行事,我可是受够了,你不干,我自己干,到时可别后悔,” “行,你自己干吧,”李磊见与他谈不來,叹了一口气,往外走去, 却看到一个人大步走了进來,不是郑飞龙,还会是谁,微微一笑,望着郑飞龙道:“龙哥,怎么有空过來,不是在公关部和公司第一美女吃麻辣烫吗,” 杨波见到郑飞龙,神色很是尴尬,干笑道:“是啊,龙哥,你怎么在这里,” 郑飞龙并沒有说话,而是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望着他从静电服中露出的裤子,啧啧称赞道:“几天不见,波哥都穿名牌了,这裤子是阿迪达斯的吧,可要不少钱呢,” “哪有,假的,不值几个钱,”杨波心想,刚才说的话,他应该沒听见吧,这里机器声这么大, 郑飞龙摇头道:“这你可骗不了我,以前我也穿过几次阿迪,真假一眼就看出來了,这一件,还是阿迪中的高档货,一件差不多要两千块,看來波哥混大了,咱们以后都要靠波哥提拔呢,李磊你说,是吧,” 杨波摆了摆静电服,把穿在里面的裤子略微遮挡了一下,神色尴尬地道:“龙哥,瞧你这说的,前两天我买了张彩票,中了五千块,赶上阿迪达斯打折,就买了一条,” “这么好运啊,买的哪几个号码啊,”郑飞龙可不那么好忽悠,上前一步,逼视着杨波问道, “我哪记得啊,那么多号码,”杨波有些做贼心虚地往后退了一步, “那我帮你想想吧,” 郑飞龙猛然伸手,扼住杨波的喉咙,单手将他提了起來, 第八十八章暗算 “说,犯贱强打算用什么办法暗算马元芳,”郑飞龙双目凛然地望着被提起的杨波,一股无形的杀气弥漫在小车间中, 即便是站在郑飞龙后面两米的李磊,也能感觉到那股骇人的杀气,本想上前劝阻郑飞龙的,但是一经接触这股杀气,便打消了念头,心里也庆幸,幸好沒有背叛他,不然此时被扼住喉咙的就不仅仅是杨波一人了, 杨波被郑飞龙掐的满脸通红,眼睛泛白,想要伸脚去踢郑飞龙,却被那股浓浓的杀气震慑住,不敢有丝毫的动弹,只能任由郑飞龙那么扼着, “嘭,” 郑飞龙一用力,将他摔在后面的墙上,让他暂时缓了一口气,剧烈咳嗽了好一会,也趁机想了想借口,然而一抬头望着郑飞龙那杀意密布的双眼,果断地放弃了说谎的念头,如实的把事情交代了出來, 范坚强在完美女神稽核事情过后,被分配到了清洁部门,虽然待遇不变,但是每天面对着姿色、身材都是顶级的大妈,对于好色如命的范坚强來说,无异于人间地狱, 然而偏偏又沒有什么办法,谁让郑飞龙立了大功呢,即使是当部门经理的妹妹范宁宁,也沒有什么办法, 但是让范坚强总是这么煎熬忍受着,终究不大可能,一次无意中,听到生产部门的员工抱怨公司里的工资、待遇越來越不好了,打算等到中秋工作好找就辞职, 范坚强立刻精神一振,想到这是个机会,想起那次在KTV中,那个杨波倒是个十分势利的人,于是单独把他叫出去,这次沒有去KTV,而是去了洗浴中心,杨波以前也谈过恋爱,但是女朋友嫌弃他穷,就分了,已经很久沒有接触女人的杨波,自然无比的兴奋,事后看范坚强就像看到知己一样,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 范坚强大喜,趁机打听车间里的情况,得知马元芳正为秦倩最近加大力度稽核而烦恼不已的时候,很是高兴,暗中制定了一个计划,打算把马元芳撵走, 至于具体计划是怎样的,并沒有跟杨波说,只是许诺,事成之后,不但会带杨波去洗浴中心洗帝王浴,而且还提拔他当领班,杨波兴奋不已,当场答应了下來, 范坚强大概还不放心,怕他变卦,就拿出了一千块钱,让他安心,穷困了几年的杨波,何曾被人如此赏识,只感觉美好的前程就在眼前,以后肯定会飞黄腾达的,兴奋之下,跑去阿迪专卖店,搞了身行头,还把几个月存下的积蓄,拿出來赌球,只可惜手气不顺,输了不少, 郑飞龙听后,略略思索了一番,对杨波道:“你还假装跟他合作的样子,有什么情况,向我汇报,虽然你对我不仁在先,但是如果你能把这件事做好的话,我让你将功赎罪,还保你当上领班,倘若你敢糊弄我,或继续做对不起我的事情的话……” 郑飞龙脸色一寒,握了握拳头道:“我保证会让你很后悔,我很少给别人机会,也曾沒给人第二次机会,你好自为之,” 转脸对身后的李磊道:“你跟我來下,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两人來到一个相对僻静一点的地方,郑飞龙李磊道:“哥们,让你当个领班,是不是有点屈才了,” “龙哥,你怎么这么说,”李磊感觉很是莫名其妙,心里暗暗猜测,是不是因为杨波的事情,牵连了自己,让郑飞龙对他不信任了, 郑飞龙呵呵一笑,搂着李磊的肩膀道:“你和杨波不同,你不但讲义气,愿意为兄弟两肋插刀,还是个很有才能的人,许多领班刚上任的时候,都会不知所措,很多人恨不得拼了命把各种事情一次都搞定,但是结果反而越做越差,因为很多事情,根本急不得, 你做的很好,不急不躁,事情处理的非常好,很有大将之风,所以我感觉,让你当个领班,有些屈才了,也许主任这个位置,更适合一点,” 李磊放下心來,但是对于郑飞龙的提议摇头道:“这个不能急,我才刚当上领班,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车间主任这个位置有点高了,等我磨练几年再去考虑吧,再说,元芳坐上这个位置比犯贱强好太多了,不是她那么认真努力的工作,我们这些当手下的也做不好,” “我不是让你当车间主任,我想让你当别的部门的主任,比如稽核部,”郑飞龙指着车间外面走过的稽核人员道:“这些天秦倩沒少找车间的麻烦吧,留着她,只会让你们的工作越來越不顺, 虽然我已经到了公关部了,根本不在乎,但是你们在乎,我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哥们被人欺负,而放任不管,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想办法把你调到稽核部,然后把秦倩给赶走,由你接任,” “我也感觉该把她赶走,”似乎想起了什么,李磊的脸色有些不善地道:“但是我不想干稽核,那个完全是吃力不讨好的工作,我只希望能换一个稍微正常一些的人当稽核部的主任,不要屁大点事也要稽核,搞的人心惶惶的,” “听你这话里的意思,好像意有所指,”郑飞龙感觉这稽核的问題,好像不仅仅是针对马元芳那么简单, 李磊望着郑飞龙,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 “有什么问題,你说就是了,哥们我虽然沒多大本事,但是如果能帮助你,肯定不会做事不理的,”郑飞龙情深义重地道, 他在江城沒有什么往來的人,李磊算是玩的相当不错的,那天杨伟找了混混拦在厂门口,围堵自己,李磊不顾自身安全,上前阻挡,让他逃走的事情,很令郑飞龙动容, 对于现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借点钱都可能导致绝交的酒肉朋友比比皆是,一个人愿意为你挺身而出,帮你挡刀子,委实少见, 虽然李磊不会什么武功,也不是什么政商的大人物,可是这种情义其他什么都重要的多,所以郑飞龙很愿意帮助他,起码让他混的人模人样的, 李磊皱着眉头道:“这事我也不能确定,只是感觉可能是那方面的原因,所以才导致我们这里的稽核特别多,而且集中在我们班,” “什么事情,”郑飞龙确定,其中肯定有问題, 因为秦倩倘若是针对马元芳的话,那么肯定把全车间的都稽核了,而不会只稽核这一个班, “那个秦倩好像,好像对我有那方面的意思,”李磊扭捏地道:“有几次她來我们车间视察,对我说一些奇怪的话,并有些奇怪的表示,不时对我眨眨眼睛,还说有空请我去KTV唱歌,沒事一起探讨工作的事情,” 郑飞龙拍着李磊的肩膀,哈哈大笑道:“擦,这不是明摆着的嘛,你小子不知道的是,她老公那方面能力不行,而她又饥渴的很,像你这样的小白脸,自然是她所觊觎的对象,” “龙哥,你不可不要乱说,说不定她真的只是想谈工作的呢,”李磊还有点不大相信, 郑飞龙摇头,坚定地道:“这点绝对不会错,不信的话,我们试验一下就知道了,” “怎么试验,”李磊很是好奇,也很想知道秦倩到底有沒有那意思, 郑飞龙当下附在李磊的耳边,说了一段话,末了还很是暧昧地望着李磊道:“哥们如果也有那方面的意思,不妨将计就计,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女人,滋味最是充足,保证让你感觉倍儿爽,” “去你的,”李磊捶了郑飞龙一拳,却忽然把眼睛定向车间门口,望着那里不动, 郑飞龙转脸望过去,却看到一个相当熟悉的身影,和马元芳向來关系不错的稽核人员小娜,再望着李磊那有些痴迷的神色,郑飞龙哪还不明白,邪笑着问:“看上她了,要不要哥们帮你撮合一下,” “瞎说什么,沒有那事,”李磊有些不自然的道, 郑飞龙笑道:“这有什么,男欢女爱本來就是很正常的嘛,你如果喜欢,我就能帮你追到,如果不喜欢,那就算了,我就把介绍给别人,像她这么漂亮的女孩,想要的可多着呢,” “你怎么能把别人随便介绍出去,万一介绍的对象不好,不是做了一件坏事吗,”李磊一听郑飞龙要把小娜介绍给别人,立刻有些急了, 郑飞龙哈哈一笑:“还不承认你看上她了,丫,我可告诉你,喜欢了,就去追,如果被别人抢走了,岂不是要遗憾终生,” “那我现在就去,”李磊被郑飞龙点燃了心中的勇气,激动地搓着手道, “等秦倩的事情解决再行动吧,”郑飞龙翻了个白眼,男人动起情來,怎么比女人还沒有脑子,劝声道:“是你的,终归是你的,谁也抢不走,如果谁敢抢,丫的哥去把他第三条腿打断,保证你的梦中情人永远是处,” “滚蛋吧你,”李磊见小娜往这边走來,骂了一句走开了, 郑飞龙坏笑了一声,然后迎着小娜走过去:“哟,谁家的闺女,越长越漂亮了,都快不认识了,” “狗改不了吃屎,”小娜很是沒好气地道:“你不是去公关部泡妞了吗,怎么又回到BI车间來祸害了,” “哪能啊,这不是舍不得暗恋我很久都不表白的稽核美女嘛,”郑飞龙厚颜无耻地道, 对于郑飞龙的脸皮,小娜自然清楚无比,当下翻了个白眼道:“不和你胡说八道,知道你会扯的沒完沒了,跟你说个正事,很重要的,” 第八十九章病弱西子 听了小娜所提供的信息,郑飞龙不禁陷入了沉思,事情比他想象的要复杂的多,这个公司看來非常的不简单,秦倩竟然还有这样的背景身份,对于一般人,的确挺骇人的,但是对于郑飞龙來说,却沒什么大不了的, 秦家在江城是个大家族,但是郑飞龙以前所接触的家族,可要比这大得多,当下若有所思地望着小娜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和元芳关系不错嘛,不想让你们有什么不好,和倩姐斗,是不智的,把犯贱强赶走也就算了,但是如果一直这么和倩姐对着干,后果可不是我们能承受的,”小娜带着担忧地语气道, 郑飞龙呵呵一笑:“这个我倒是沒怎么关心,有一点很有意思,你刚才说‘我们’,这么说來,你也和我站在了一条战线上來了,” 小娜低下头去,俏脸有点微红,细声细语地道:“我和元芳是闺蜜,你是她男朋友,自然不想让你们有什么事,元芳如果被赶走了,我就少了一个朋友了,” 郑飞龙知道事情绝对不是她所说的那样,从她的神色看來,似乎有另外的原因,而且很有可能是与自己有关,但郑飞龙却不是多么的心动,身边的女孩已经不少了,小娜虽然是个长相十分漂亮的女孩,但是与他并沒有什么交集, 郑飞龙思索了一下,又道:“假如秦倩升职了,你愿意去做审核部的主任吗,她对你,可是十分的看重哦,” “这个……我沒想过,”小娜抬头望了郑飞龙一眼,一经接触那精亮双眼,马上把脸转到一旁道:“我也不知道,职位高了,待遇会好,但是麻烦事情,也会有很多,” “那就是愿意喽,”郑飞龙呵呵一笑:“希望娜姐以后多多照顾BI车间,车间的未來全掌握在小娜主任手里了,” “死一边去,我又沒说我要做,何况也沒听说倩姐要升职,”小娜全当郑飞龙是在开玩笑, “以后你就明白了,”郑飞龙神秘地一笑,大步向外走去, 望着郑飞龙远去的背影,小娜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拿着相机巡视去了, 郑飞龙本想接马元芳下班的,但是被马元芳告知今天要加班,估计九点之前别想下班,沒办法,只好一个人开车回去了, 进了屋,却看到一个靓丽的身影斜靠在沙发上,身上穿着紫色的连衣裙,光洁如玉的手臂和洁白修长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别有一种诱惑的美, 头上戴着一个耳机,手中端着一杯红酒,时不时地浅尝一口,红艳的酒液,莹润着性感的双唇,让人忍不住产生想要上前亲一口的冲动, 王晓兰似乎有点忧伤,脸色有些颓靡,看到郑飞龙來了,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并沒有起身, 郑飞龙走过去,想要好好欣赏一下这大美人斜靠在沙发上的动人弧线,眼角却忽然瞥见那瓶放在茶几上的红酒,顿时心里一抽,那正是从张玉瑶那里得到的八二年的木桐,那天因为和双子煞星打斗,害怕走火入魔,沒有用尽全力而受了重伤,回來的时候,把红酒放到了大厅的桌子上,一直以來,都沒有怎么问事, 本打算,过几天马元芳过生日时用,却不想被心情不好,想要借酒消愁的王晓兰给开了,虽说美酒佳人最是相称,但那可是八二年的,并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王晓兰似乎也看出了郑飞龙那抽搐的心情,拔掉耳机对郑飞龙道:“你这瓶酒不错,是正牌的,而且估计有些年头了,沒有了武当王的浓烈味道,绵绵柔柔,很顺口,” 郑飞龙心里悲屈地道,这些优点可都被你品出來了,从酒架上,拿出一个水晶杯,也倒了小半杯,既然都已经开瓶了,那就喝吧, 摇曳了一下鲜红的酒液,郑飞龙望着王晓兰带着忧伤地俏脸道:“怎么了,心情这么差,而且还沒上班,” 王晓兰放下酒杯,将腿放到了沙发上,并微微蜷缩着,这样一來美腿暴露的更多,甚至隐隐可以看到里面俏丽的美臀和那勾人流鼻血的小内内, 抬头望着郑飞龙,幽然道:“我辞职了,不想上班了,” “对于你这样的白富美來说,上班也只是玩玩,全当是体验生活了,”郑飞龙很是有点心不在焉,眼睛时不时往那里斜撇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发作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王晓兰的洁白的俏脸慢慢泛红,好似此时透过窗,照射进來夕阳,非常艳丽, “龙哥,你好像不是一般人,”王晓兰有些醉眼迷离地望着郑飞龙,幽幽地道:“ 秦倩说那天,你无声无息地进了仓库,悄悄拿了她的手机,她和犯贱强丝毫沒有发现,后來她要找我哥对付你,却被我哥拒绝了,并且被我哥警告说,不要去招惹你, 我问我哥,你的身份,他也不肯告诉我,龙哥,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吗,我知道这里面可能牵扯到很多的秘密,能告诉我一点吗,” 王晓兰的语气含着淡淡的幽怨,这和以往任何时候都不同,即便昨晚她讲述初恋故事时的忧伤,也沒有这种幽怨具有杀伤力, 郑飞龙算是明白,为什么周幽王那么渴望褒姒一笑了,对于幽幽怨怨,病若西子林黛玉式的美女,男人向來最是缺乏抵抗力, “那你把内裤脱了,让我看看,我就告诉你,”郑飞龙坏笑着开玩笑道, 他曾來沒想向什么人讲自己的过去,包括马元芳,包括知道自己一些往事的张玉瑶,一些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何必再提呢,郑飞龙是个相当能看得开的人,今朝有酒今朝醉,不管明天愁与悲,谁都不知道明天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尤其是对于曾经在刀尖上行走的他來说,更是这样, 很多兄弟,前一刻还快快乐乐的喝酒,下一刻因为一个任务,瞬间丧失了性命,刚开始郑飞龙也很哀愁,也很悲愤,时间久了,也就淡漠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变幻莫测, 然而王晓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醉了,竟然真的把手伸进裙子中,然后一条洁白的小内内飘了出來,微微一掀裙子,隐秘处隐隐可见, 郑飞龙差点鼻血激流了出來,看了一眼之后,便转了过去,并非王晓兰那里的吸引力不够,而是刚喝了酒,意志力难免会有些薄弱,他真怕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么事來, 王晓兰将裙子放下,也不穿内内,只是幽然地望着郑飞龙英俊地侧脸道:“现在你能说了嘛,” 既然王晓兰已经做到了,郑飞龙自然也当履行诺言,把过去的一些事情说了,但一时之间,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过去的许多回忆,瞬间如潮水一般涌來,魅国五角大楼偷取机密,伊拉克的抓捕行动,叙利亚的九死一生,与英国情报部门的斗智斗力……一幕幕,血与火的情景;一条条,欣喜又夹杂着悲伤遗憾的消息;一次次,别人难以想象的经历, 郑飞龙的呼吸有些急促,情绪产生了很大的波动,他曾刻意不要想这些事情,因为一想起,可能会让他失去冷静,甚至失去理智, 王晓兰只是静静地望着郑飞龙,并不多说什么,她知道在,郑飞龙想要说,一定会说的,如果不想说,问也沒用的,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郑飞龙茫然地摇了摇头道:“有些事情,的确沒法告诉你,并非我想要隐瞒,而是告诉了你,会给你带來麻烦,但是关于我的身份,我可以透露一点给你, 我以前是个小偷,但是偷的东西并不小,很多都是惊天动地的东西,我就那么窃取了过來,然后卖给各种各样需要这些东西的人,价钱高的很是吓人, 然后一年前,我退出不干了,钱财也基本上都捐了出去,只留了一点给我那些依然对我很是衷心的兄弟,这栋别墅,是一个混的比较好的兄弟送的,以此感谢我当初救了他一命,” 王晓兰点了点头,端起酒杯,对着郑飞龙道:“谢谢龙哥,你能告诉我这些,我很开心,” 郑飞龙回头望了王晓兰一眼,并沒有看出她有多么的开心,但还是和她碰了一下杯子,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品味着依然还有些刚烈的武当王,郑飞龙想起那些已经逝去的兄弟,微微带着苦笑道:“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只期望明天,会变的美好一些,至少比今天好,” “我当然希望过去的事情,就能那么过去,可是有的人却不那么像,”王晓兰将空了的酒杯放到了茶几上,满含着忧伤地望着窗外道:“那个禽兽不知道怎么找到我了,竟然要我回家去,我不答应,他就威胁我,龙哥,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郑飞龙知道,王晓兰说的是她的父亲,对于那个连自己女儿都不放过的禽兽不如的父亲,郑飞龙自然沒什么好感,只是现在实在沒有什么余力去管那些, 林峰既然谈到了叶问天,自然就说明,与叶问天的战斗,随时都可能发生,郑飞龙身上还微微有些内伤,功力也不如以前,和叶问天战斗的胜率并不高,此时已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龙哥,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王晓兰睁着美目望着郑飞龙用祈求的语气问道, “什么事,” “爱我一次好吗,”王晓兰忽然伸手搂住郑飞龙,将樱红的红唇印了过去, 第九十章红枫飘飘 温柔的红唇,印在脸上,一股沁人心脾的兰花香传到了郑飞龙的鼻子中,很是心旷神怡,王晓兰双手环抱着郑飞龙的脖子,硕大的高峰,紧贴着男人的身体,让男人的荷尔蒙分泌急剧的增加着, “晓兰,你喝多了,”郑飞龙竭力地控制着自己,少女吐气若兰混合着美酒的芳香,很是令人迷醉,尤其是郑飞龙在回忆过往事又喝了点酒,情绪很是不稳的时候, 王晓兰并沒有停下,反而将郑飞龙抱的更紧,附在男人的耳旁,轻声细语地道:“是的,我喝多了,所以我才敢表示我内心的想法,难道你以为昨天这个时候,我真的是在对你耍着小聪明吗,我是真的动情了, 的确,在我得知你和马元芳走在一起的时候,我很是伤心,那时决定想方设法拆散你们,然后我就能有机会和马元芳走在一起了,同时,我也在想方设法的诱惑你, 那天我上厕所,其实是故意沒有关门的,就是想让你闯进來,你也确实那么做了,生气、恼怒,我都是装的,我以为计划得逞,然而却沒想到,你和张玉瑶还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比起公司第一女神,我是那么卑微,那么渺小,那么不值一提, 突然间,我感觉我自己很是沒用,心情沮丧到了极点,喜欢的女生,不能在一起,想要的男人,也不能成功,也就在那个时候,我发现其实在我心里,对你也并非沒有感觉的, 昨天晚上,我在医院,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个以前对我表白的男生,我想或许,我把你当成他了吧,可是在回來的路上,元芳和我谈起你跟张玉瑶的事情的时候,我发现我很忧伤,心情差到难以想象,原來,原來我真的很喜欢你,只不过一直沒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題而已, 现在我要离开了,我不想带着遗憾走,起码,在我离开之前,我要你爱我一次,即便你可能心里沒有我,那也沒关系,这一刻,我要你属于我,而且只属于我,” 听着王晓兰悠长的告白,郑飞龙的心情更加的复杂,对于王晓兰,一直以來,他都认为这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爱耍着小聪明的富二代女孩,但是这两天的接触,让他感觉,这个女孩其实十分的柔弱, 她受过伤害,不敢和男生恋爱,即便有喜欢的人,也要刻意地隐藏起來,装作只对女人感兴趣的样子,时间久了,真的喜欢女生了, 表面上嘻嘻哈哈,似乎什么都不在乎,其实内心里非常渴望有人关心,有人疼爱,她所要求的并不多,却是很难得到, 一瞬间,郑飞龙感觉自己很想要保护她,想要让她开心,让她得到真正的发自内心快乐,而不是表现给别人看的虚伪的笑容,转过脸來,面对着王晓兰洁白粉嫩的俏脸,郑飞龙严肃、认真地道:“晓兰,你不用搬走,我向你保证,有我在,沒人会伤害你,” “龙哥,你能这么说,我真的很开心,但是……”王晓兰苦笑着摇头道:“有些事情,即便是你也不能解决的,你只不过是一个人而已,还有你心爱的女孩需要你去守护,我不会有事的,只不过以后的生活会略微有点不如意罢了,我只希望能在离开的时候,能感受一下爱,真真正正的爱,不是那种用虚伪的谎言编织的海市蜃楼,龙哥,你愿意给我吗,” 王晓兰手捧着郑飞龙的刀削斧劈的英俊面容,柔情似水地望着他, 郑飞龙能感觉到,此时此刻,王晓兰说的全都是真的,沒有丝毫的作假,那种强烈的感情,是再好的演员也演绎不出來的,因为那是最真实的,可以直接穿透到对方内心深处的真挚感情, 郑飞龙知道,此时如果拒绝王晓兰,一定会让她伤心至极,所以他决定,先答应王晓兰,然后再让她打消那些消极的思想, 就算她不喜欢自己,只凭她和马元芳的关系,郑飞龙就应该尽力去帮助她,刚才之所以想要放任不管,是因为现实的无奈,不过现在不管怎样,都要尽可能让这柔弱的女孩,不要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捧着王晓兰的俏脸,看着她水润的美眸,认真地问道:“你不后悔,” “永不改悔,”王晓兰望着男人的眼睛,坚定地道, 郑飞龙不再迟疑,对着樱红地双唇,用力地吻了下去,在唇与唇接触的瞬间,王晓兰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但并非害怕,而是因为激动, 女孩沒有什么反抗,张开双唇,主动把丁小香舌奉上,与带着强烈男子气息的大舌头纠缠到了一起, 空虚寂寞的心灵,也在这一刻彻底的打开了,这许多年來,饱受的煎熬,让这朵娇美的玉兰花几近完全枯萎,郑飞龙的到來,让她感觉如干旱沙漠一般的心田,有了雨露的滋润,这朵枯萎的玉兰花,再次抽枝发芽,绽放开來, 狂热的激吻,让沙发有点抗议,发出“吱吱”地声响,但是两人此时哪在乎那些,越吻越烈,丝毫不肯罢休, 郑飞龙的大手伸向女孩娇躯最柔嫩的地方, “龙哥,不要,”王晓兰忽然握住郑飞龙的大手,哀求道, 郑飞龙以为她临时变卦,心里一凉,却也沒有多说什么,他不想伤害女孩的芳心,放开了手,温柔地望着王晓兰道:“你说不要,就不要,我不会伤害你的,” “不是,”王晓兰俏脸微红,低下头去,声如蚊讷地道:“我的意思是不要在这里,” 郑飞龙的血液再次火热了起來,将王晓兰拦腰抱起,向女孩的闺房走去, 于是某个房间里,传來一阵动人心弦的最原始的音乐奏鸣声,这一阵演奏十分的长久,一个多小时,方才停休, 等到雨歇云散,房间里依然传來剧烈的呼吸声,由此可见刚才的战斗之疯狂, 郑飞龙打开窗帘,正是秋叶飘落的时节,路边的红枫飘飘,在夕阳的映照下,说不出的美丽动人,男人抱着女孩湿漉漉的娇躯,贴着美人的俏脸,一起欣赏着这无比美丽的景象, 两人谁都沒有说话,不愿破坏这美好的一幕,然而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來一阵脚步声,接着是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然后马元芳的声音不期而至:“晓兰,龙哥,你们在吗,” 第九十一章不正当的事情 听到马元芳的声音,郑飞龙很是疑惑,她不是说,要等到九点才能下班吗,怎么突然之间就回來了,难道是第六感告诉她有情况,过來捉奸的, 王晓兰也是惊疑不定,慌忙把裙子穿上,却是左右都找不到内内,这才想起來,内内丢在了客厅了,小声对郑飞龙道:“你从窗户出去,小心点,别被发现了,” 不用她交代,郑飞龙也知道,此时断不可能从门出去,刚才的交战很是激烈,房间里的气味非常的浓厚,两人慌忙穿上的衣服,又非常的凌乱,傻子也知道,这里面大有文章,何况马元芳的感官很是敏锐, 郑飞龙慌忙穿上衣服之后,却感觉有点不对,这才发现自己的平角内内沒有穿,慌忙之间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套在了外面,然后打开窗户,顺着外墙向楼上爬去, 对于经常盗取特殊物品的郑飞龙來说,爬个外墙,跟走平地并沒有多大的区别, 不过这一幕,却被对面的一个小孩看到了,惊叫着道:“嘛嘛,快看,超人蜘蛛侠出现了,” “哪來的超人蜘蛛侠,要么是蜘蛛侠,要么是超人,” “真的是超人蜘蛛侠,他像蜘蛛侠一样爬着墙,而且还把内裤穿在外面,”小孩很萌地道:“他是不是蜘蛛侠和超人一起生的儿子,” 郑飞龙听到这话,差点沒一头载到抢下去,还这么小,口味就那么重,长大了还得了, 回到房间里,调运内力,看看身体有沒有出什么状况,不要因为干了那事,走火入魔,那可就问題大了,然而结果,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所受的内伤不但沒有丝毫恶化,而且完全好了,不仅如此,内力还大大的增加了,再次晋升到第七层,虽然距离以前第七层的巅峰,还有一段差距,不过也是可喜可贺的了,唯一担忧的是,不要再出现随时可能走火入魔的危险状况, 当下换了衣服,往楼下走去,不亲自去看看,郑飞龙不大放心,马元芳虽然单纯,但是眼睛很敏锐,如果被她发现了情况不对,必须及时地遮掩过去才行, “晓兰,你的脸色怎么那么红,怎么了,生病了吗,”马元芳对着站在门口的王晓兰关心地问道, 王晓兰看她沒有起疑心,微微放下心來,摇头指着茶几上的红酒道:“我喝了点酒,你要不要來一点,这酒很不错的,” “我不会喝,” 马元芳忽然皱皱琼鼻,疑惑地问道:“怎么有一股怪怪的味道,像是鱼腥味,晓兰,家里买鱼了吗,” “啊,沒,沒买吧,我不知道,刚才喝过酒在睡觉,”看到马元芳疑惑起來,王晓兰不由自主的有些慌乱, “看到龙哥了吗,”马元芳问道:“他把车开來,人应该也在家里吧,” “沒,沒看到,”王晓兰更加的心虚起來,总感觉马元芳发现了什么似的, “哈哈,才一会不见,就想我了,”郑飞龙深知再让马元芳和王晓兰单独呆在那,肯定会让她发现什么,及时的现身來, “使去,”马元芳娇嗔一声道:“我是想问你,玉瑶的情况怎么样了,” “她好着呢,今天吃饭的时候遇到一个女明星,正和那女明星不知在哪个宾馆里滚床单呢,”郑飞龙打趣着道, “你以为每个女的都有那方面的倾向啊,”马元芳白了他一眼道,不过马上意识到王晓兰就在旁边,很不好意思地看向王晓兰,但是后者一脸轻松,并不在意,马元芳这才放下心來, “我就不在这当电灯泡了,回屋里睡觉了,”王晓兰看话題被转移,松了一口气,正要回屋去, 却不想马元芳突然“咦”了一声,从沙发上捡起那个王晓兰遗留的白色内内,怒瞪着郑飞龙道:“这又是哪个美女的,上次的账还沒跟你算呢,这次你又來,” “那是我的,我说我怎么找不到,原來落在这里了,”王晓兰俏脸微红,从马元芳手里抢走内内, 生怕马元芳会继续追问,逃也似的往房间里跑去, 郑飞龙也担心马元芳会发现什么,拉着她的手带她逛街去了, 上了张玉瑶的保时捷panamera s,马元芳却看到那辆法拉利仍然放在车库,不禁疑问道:“这车是谁的,你借了人家的,怎么不还回去,看这样子,好像是跑车,应该要不少钱吧,” “四五百万吧,也不算是多高级的车,在跑车里只是入门的,”郑飞龙一边将车往外开,一边道:“是一个朋友送我的,想让我帮她做点事情,” “天,四五百万,什么样的土豪朋友,会送你这么贵的车,你就吹牛吧你,”马元芳自然不信,别人会把这车送给他,但对于这么名贵的车,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郑飞龙料想她不会相信,但也沒有多说什么,如果告诉马元芳,是唐婉儿送的,追问起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好,与唐婉儿在一起,并不是单纯的感情关系,但是对于女人來说,可是不管那么多的, 车子顺着大道,一直往市中心开去,此时正值下班的高峰,郑飞龙选择了一条比较偏僻一点的道路,即便如此,还是比闲时多用了半个小时, “这是哪里,这么热闹,”马元芳美目乱转,盯着街道两边的名牌专卖店看个不停, “御前街,江城最繁华的地方,”郑飞龙将车停好,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马元芳慌忙也跟着下去,望着郑飞龙不解地道:“龙哥,來这里干什么,这里的物价应该很高,不是我们该消费的地方,” “不用给我省钱,我要给你最朴实地爱情,”郑飞龙很是土豪地一笑,拉着马元芳的纤纤玉手,向一家阿玛尼专卖店走去, 马元芳想起前两天上网看到的一条段子,是一个女生写的: 只要你真的爱他,就算他送你的iphone6很丑,送你的法拉利不是你喜欢的颜色,给你的支票皱皱巴巴,纪念版的香奈儿香水不是你喜欢的味道,lv不是你喜欢的样式,爱马仕也沒有你喜欢的感觉,你都会一声不吭的收下,丝毫不会介意,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是喜欢他的一切,喜欢他开跑车时专注的样子,帮你戴钻戒时绅士的样子,甚至连他给你打钱时多打了几个零粗心的样子你都觉得可爱, 只要相爱,真的,住啥样的别墅无所谓,开法拉利还是保时捷也无所谓,这就是朴实的爱情, “你最近有沒有干什么不正当的事情,”马元芳突然很是担心地望着郑飞龙道, 刚刚和她的闺蜜进行过人体交流,郑飞龙自然有点心虚,被这么突然一问,吓了一跳,不过他脸皮比较厚,只是微微吃惊了一下,然后装作茫然地道:“你在说什么,什么不正当的事情,” “沒干不正当的事情,你哪來的钱來这种地方消费,”马元芳很是疑惑地问道:“前几个月工资,你都寄给我父母了,这个月的工资还沒发呢,” 吓老子一跳,郑飞龙听到她并非怀疑他与王晓兰的事情,放下心來,解释道:“我土豪朋友多,拿个三五万,根本不需要废话,他们听说我谈恋爱了,却不给女朋友买礼物,很是鄙视我,然后,我就只能被迫带你來咯,你以为我想啊,自己都沒钱买烟了,还要给你买衣服,” 郑飞龙一脸的憋屈,好像真的很受伤的样子, 马元芳半信半疑地望着他,想了想道:“我不要你给我买衣服,我不缺衣服,你别干什么不正当的事情,就行了,我妈这个星期天过來,到时候别让她到派出所去看你,” “肯定不会,哥是那样的人嘛,哥真的有很多土豪朋友,”郑飞龙心道派出所那样的地方,就算是他要进,他们也不敢留,当然张月香所在的那个,可能有点例外, “嗯,那就好,我们回去吧,”马元芳转身就要走, “别啊,來都來了,哪能就这么空着手走,起码也要买两件吧,”郑飞龙这下可真是憋屈了, 别人谈恋爱,女朋友巴不得男朋友能为她狂买,刷完工资卡再刷信用卡,马元芳倒好,什么都不要你的,甚至都不让你陪她逛街, “说的也是,既然都來了,那就看看吧,”马元芳张目望着这热闹繁华,人头攒动的大街, 在荒凉的园区,可看不到这样的景象,爱逛街是女孩子的天性,即便马元芳这样极为节俭的女生也不例外,但是她却沒有去郑飞龙想去的阿玛尼专卖店,而是往一家李宁专卖店走去, 郑飞龙无奈,只好随了她的意, 看到一对情侣进來,服务员立刻很是兴奋的过來招待,什么优惠活动,最新爆款,说的天花乱坠,郑飞龙倒无所谓,马元芳脸皮薄,倒很是不好意思起來, 最后在服务生的介绍下,马元芳拿着一款最新秋季风衣,进到更衣间去更换, 郑飞龙打量着衣架上的衣服,选取着合适的,等下给马元芳换上,这时门外走进來一对男女,打扮的非常新潮怪异,女的烫染着卷曲的头发,还是好几种颜色,身上衣服非常的暴露,内内和罩罩上的蕾丝花纹,隐隐可见,男的也是流里流气,手臂上纹着图腾,耳朵上打着几个耳钉,看人都是斜着眼睛,很是不屑, 马元芳换好衣服,从更衣间出來,看到这一对男女,脸色煞白,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第九十二章吓唬人可就不对了 那一对男女也看到了马元芳,妖里妖气的女人不禁对男的笑道:“张程,你看这不是咱们学校里的校花马元芳吗,” “刘云,你是说那个连盒饭都吃不起的穷丫头,”张程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整天在学校里装清纯,叫她去KTV都不去,吃饭的时候,别人都去食堂,她却一个人跑到外面去,本以为是和什么富二代一起吃大餐,却沒想到躲在小巷子里吃馒头咸菜,哈哈,笑死我了,” “你以前不是追她吗,现在要不要再试试,”刘云笑着打量马元芳:“你看她还买衣服呢,现在草鸡变凤凰了,可能更看不上你了,” “切,鬼才追她,”张程很是不屑地道:“当初老子瞎了眼,才会想要追她,幸好她沒答应,如果答应了,我不恶心一辈子,” 虽然嘴上说的很是不屑,但是张程那双贼溜溜的鼠目却在马元芳身上打量个不停,当看到马元芳那高挺的峰峦的时候,更是忍不住舔了舔干涸的嘴唇, 刘云笑道:“你嘴上不想,其实心里可能想的很,要不你去追她,我要旁边这帅哥,” 走着猫步,摇晃着水蛇腰,刘云走到郑飞龙面前,爹声爹气地道:“帅哥,你这肌肉可真不错哦,晚上一起去酒吧嗨嗨,想要什么药,我都能弄到,保证爽翻天,” “精神药有吗,”郑飞龙笑眯眯地问道, “当然有,而且都是从医院里弄出來的,一般人可沒这个本事,”刘云以为郑飞龙意动,很是自豪地道:“我经常吃,可爽了,嗨到爆,” “看來你吃的还不够多,”郑飞龙笑意更重, “什么意思,”刘云感觉郑飞龙的话里意思,似乎并非自己想的那样, 郑飞龙哈哈大笑道:“看你这病,一般的精神药是治不好了,所以经常吃药也沒用,建议你还是住院治疗吧,出來也是祸害社会,惹人恶心, 其实吧,你长的丑也沒关系,脑子有病,也能理解,毕竟世界那么多人,一些人有病也是很正常的,但是你出來祸害社会,吓唬人可就不对了,” “你……”刘云气的浑身颤抖,指着郑飞龙的鼻子,想要破口大骂, 郑飞龙脸色忽然一寒,一股凛然的杀气,散布开來,刘云惊的后退几步,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地又咽了回去, “你是她男朋友吧,”张程走上前來,望着郑飞龙道:“有沒有和她做过,一定沒有吧,以为她很纯洁,不舍得碰,哈哈,你大概不知道,她在学校里,为了钱什么都做的, 给人当人体模特,不知道被多少摄影师玩过,还和学校里的老师有一腿,你还当个宝一样供着,真是个大SB,” 马元芳听到后,脸色煞白,却不敢抬头望郑飞龙一眼, “嘭,” 郑飞龙一拳猛然击出,张程的身体立刻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摔了出去, “噗,” 张程吐了一口血出來,大骂道:“你个SB,我告诉你实情,你还打我,啊……唔,” 郑飞龙一脚踏在他的嘴上,阴沉着脸低吼道:“辱骂我,或许我不跟你计较,但是辱骂我的女朋友,必然让你后悔狗嘴里不讲人话,” “啪,” “啪,” 一阵爆豆子脆响传來,郑飞龙将脚拿开,转脸望向马元芳,正要说点安慰的话,后者却突然捂着嘴,含泪冲了出去,郑飞龙扔了几百块钱,慌忙跟着冲了出去, 这时,张程才张开口,从嘴里吐出带血的几颗门牙來,对着惊呆当场的刘云含糊不清地怒吼道:“愣着干嘛,快带我去医院,” 马元芳跑到一个沒什么路人的小巷子,大声地痛哭起來,郑飞龙默默地站在她后面,沒有说话,心里有些抽痛,并非因为马元芳过去的事情,而是因为看到她伤心,却丝毫沒有办法, 正如那句话所说,你的过去我來不及参与,如果郑飞龙在她身边,一点会尽一切努力,不让她受哪怕一点点的委屈, “龙哥,你走吧,让我一个人呆一会,”马元芳哽咽着道, 郑飞龙摇头,來到她身边:“如果是平时,我一定会让你清静一点,这个时候可不行,我这么孤单一个人,谁陪我吃麻辣烫,要分手,起码得先吃顿麻辣烫不是,” “你怎么那么喜欢吃麻辣烫,,”马元芳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货永远改不了这个臭习惯,总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他是不是真的沒心沒肺, 郑飞龙伸手将马元芳搂在怀中,将她脸上的泪水擦干:“过去难免会发生一些不堪回首的事情,我们沒办法改变,因为这世上沒有后悔药,沒有时光机,我们回不到过去, 我们能做的,就是把握好现在,努力的珍惜,好好的生活,幸福地渡过接下來的每一分、每一秒,这样的人生才是有意义的,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你真的不在意我的过去,”马元芳抬起头來望着郑飞龙的眼睛,含泪问道, “在意,怎能不在意,”郑飞龙语重心长地道:“我真恨不得立刻就去你的学校,把那些伤害过你的人,全都揪出來,然后一个个都打断狗腿,让他们跪在你面前,让他们知道有些人是不能伤害的,” “你真暴力,”马元芳眼泪止不住又流了下來,伸手擦了擦,对郑飞龙道:“其实学校里的情况也沒那么坏,我当人体模特,确实是真的, 我家里穷,为了减少家庭负担,就去打各种各样的零工赚学费,那个摄影师要给我拍完全不穿衣服的果照,用來做广告,价钱是平常的五倍,我沒有答应, 后來他拿出一份我以前签订的合同,利用合同漏洞逼我那么做,我不做,就不给我工资,我几个月的工作,全都白做了, 那时,我真的贫困极了,之前跟家里人说,我不需要钱,因为我有收入來源,这一下突然沒了工资,就沒了生活费,每天只能啃馒头,就着咸菜, 很多同学取笑我,甚至有些女同学恶语中伤我,我老师知道了,把我叫到办公室,向我了解情况,然后给了我几百块钱, 这事不知道怎么被别人知道了,他们就说我和老师的关系不正当,还打电话给我的家人,我爸妈过來大闹了一场,老师和师娘差点因此离了婚,虽然最后误会解除了,我却不好意思留在那上学了,本來老师想帮我,最后反而害了他,” 这样的事情,对于中专技校來说,太普通不过了,那些学校,表面上是为国家培养技工人才的,其实不过是在糊弄人而已,甚至许多大专、大学也只是打着教育的幌子,只要花了钱就能拿到证书,即使在校那几年,全都是在胡混,一天的课都沒上,也不会影响, 学生在那里基本都是鬼混,根本学不到什么东西,即便是认真上课的人,学到的东西,到了社会上,也根本沒有多大的用处,他们能做的,普通人也能做,甚至做的比他们更好, “即便是真的做了,我对你还是不会变的,但我相信你永远不会做那些肮脏的事情,”郑飞龙认真地道:“因为你是尘世里的一朵莲,出淤泥而永远不会受到污染,” “哪有你说的那么好,”马元芳口上虽然这么说,心里还是挺高兴,沒有女孩不希望别人赞扬她,尤其是心爱的人的赞扬,更让她受用至极, “我说有多好,就有多好,你不承认也不行,”郑飞龙语气很有些无赖,但是对马元芳來说,却更加的喜欢, “哎呀,糟糕,”马元芳忽然惊叫出來,睁大着眼睛道:“我把店里的衣服穿出來了,我们快点还回去,不然店主肯定会很着急的,” “你看,我说嘛,”郑飞龙嘻笑着道:“你就是改不了善良的天性,即使别人伤害了你,还是为别人着想,” “不要说这些了,快点走,”马元芳拉着郑飞龙的手,就要往回去, “不用去了,钱我已经付过了,”郑飞龙握着善良女孩的柔荑,朝一家红蜻蜓专卖店走去:“我们不买外国的高档货,但你也别给我省钱,不买十套衣服,不准回家,谁让你刚才哭的那么伤心,哥的心都碎了,必须多花点钱,让哥的心情舒畅一下,” 马元芳无奈,只好跟着郑飞龙到店里挑选了起來,但她却先是给郑飞龙买了两套,然后又买了两套姊妹装,一套送给张玉瑶,一套送给王晓兰,最后为了工作,给自己买了一套小西服, 不得不说,马元芳穿起小西服來,整个人大不一样了,纤美的身材,洁白的玉容,清纯动人的表情,比起张玉瑶來,也丝毫不逞多让,确实应了那句话“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如果不是有服务人员在场,郑飞龙真会忍不住冲过去,把她压在身下, 看着郑飞龙那急不可耐地表情,马元芳俏脸微微一红,更显诱人可爱, 付了款,郑飞龙正打算再带马元芳到别处转转,这时门前忽然停了一辆宾利,车上走下來一个身穿西服,戴着墨镜的大汉,对郑飞龙不带丝毫表情地冷声道:“郑先生,请上车,我们家少爷有请,” 郑飞龙皱了皱眉,打量着他,然后望了望车牌,眯着眼睛道:“叶问天,” “正是家少,请您上车,这位小姐,我们可以代您送回去,”西装大汉依然面无表情, “不用了,”郑飞龙拒绝道, 将手里的衣服放到马元芳手里,对她道:“你打车回去,在家等着,晚上不用等我回去吃饭了,我办点事,可能晚点回來,” “唔,”马元芳沒有多问,乖巧地答应了一声,然后向街外走去, 郑飞龙目送着她离开,才走上车去, 第九十三章新生代第一高手 车子缓缓地启动,虽然行走的很慢,却沒有丝毫的停留,步行街中的人,似乎也都知道这车的來头不小,纷纷避让,敢在步行街开车的,自然不是一般人,何况车牌上的几个八,那绝对是身份的象征, 郑飞龙手撑着下巴,望着窗外,静静地思索着,叶问天來找他,全都在意料之中,先是抢了他的未婚妻,然后又打了他的弟弟,不來找自己才怪, 只是郑飞龙沒有想到的是,叶问天居然找人來请自己,虽然他的手下语气十分的冰冷,但是说话用词却是十分的客气,这是先礼后兵吗, 郑飞龙摇了摇头,不再多想这方面的事情,开始想其他的东西,叶问天來找自己,会不会也找了张玉瑶呢,如果是派一般的人,应该是沒辙,毕竟那个女明星陶丽,并非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简单,就怕派出了双子煞星,那就有些麻烦了, 林峰那小子,这两天又在搞什么,他和叶问天肯定杠上了,这个时候会不会趁机行动呢, 出了大道,车子一路向南行去,下班高峰已经过去,路上的车流少了许多,等到出了市区,便加快速度,车子如飞速射出的箭一般迅速, “这是去哪,”郑飞龙平定地问道, “家少的平江别墅,”黑衣汉子冷淡地回答道, 郑飞龙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來,正要点上,那黑衣汉子,忽然指着车后门道:“那里有雪茄和红酒,郑先生可以随意享用,” 郑飞龙笑了笑道:“不用,这烟我抽习惯了,” 那黑衣汉子不再说话,开始专注地开车, “你好像不是天朝人,”郑飞龙忽然饶有兴趣地望着黑衣汉子道:“如果我沒看错的话,你应该是缅甸的吧,” 那黑衣汉子微微感到一丝惊愕,奇声问道:“郑先生是怎么看出來的,我在天朝十几年了,口音已经和这边无异,用的名字也是汉人的名字,跟着少爷的姓,取名叶震,行为习惯,也和天朝人差不多,您怎么还能看的出來,” “你的皮肤颜色,不是我们这边人的皮肤颜色,”郑飞龙弹了弹烟灰,丝毫不管车饰所用的鳄鱼皮有多么珍贵,指着叶震在后视镜中的脸道:“这是南方人才会有的皮肤颜色,如果是天朝人,也应该是苗疆靠近缅甸那一带, 但是你的长相,又和那边的人有所区别,所以我判断,你不是天朝人,其次是你说话的口音,的确,你的口音不带着家乡的味儿,这说明你下过苦功练习过,也正因为如此才暴露了出來,因为你说话太过标准了,简直和地地道道的帝都味一模一样,” “那也不能判断出我是缅甸來的,”叶震还是不明白, 郑飞龙微微一笑:“其实这还是从你的态度上來的,虽然你很冷,但是对我还算友好,如果是南越人,即便刻意隐藏,也会有些不满,这就跟我们看岛国人一样,过去的仇恨,不是那么容易忘记的,” “郑先生果然厉害,难怪家少对您如此高看,”叶震看郑飞龙的眼神,此时已经充满了敬意, 郑飞龙淡淡一笑,却沒有多说什么,被叶问天高看,并非是一件好事,至少对于他來说,绝对不是件什么好事, 车子很快就跨过一座大桥,然后來到大桥旁边几公里处的一座小山上,这里是著名的平江别墅群,能在这里购买别墅的人,绝对都是江城数得着的大人物,而叶问天的别墅,无疑是这些别墅中最好、最大的,由此凸显叶家,这一全国第一大家族的非同凡响, 车子开进别墅中,在露天停车场停下,叶震走过來,帮郑飞龙打开车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左右看了看,笑眯眯地点了点头,赞道:“不错,不错,这别墅造的精致,既有南方人的精美雅致,又不失北方人的豪迈与粗犷,” 随手指着不远处的一个亭子道:“那里的花种的相当合适,里面的摄像头即便是一些高手,也不容易发现,” 叶震脸色微变,看向郑飞龙有些敬畏了起來,弓着身子,再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等到郑飞龙走过去,才敢站起身來,生怕怠慢了, 这别墅中有一个大水池,里面养着些荷花,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此时正坐在荷花池的前面,手拿一根钓竿,专心致志地钓着鱼,听到脚步声也不回头,好似完全与他不相干一样, 郑飞龙打量着他,这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叶家第一高手,也是天朝新生代的第一高手, 叶问天长相不算多么英俊,至少比起郑飞龙还略微差了点,但是那双眼睛,却是异常的明亮,脸色很是红润,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是一内外兼修的高手, 叶震把郑飞龙带到之后,就转身离去了,郑飞龙看叶问天沒有兴趣搭理的意思,也不介意,屈腿往荷花池边石台上一坐,自顾自地哼着小曲儿, 当然他这小曲儿,委实有点让人不敢恭维,不但沒有什么旋律可以,更是一会高音,一会低音,简直是鬼哭狼嚎一般, 但是叶问天听到之后,却微微皱起了眉头,斜眼望了郑飞龙一眼,然后继续专注钓鱼, 郑飞龙暗自冷笑一声,忽然伸手从地上捡起一颗小石子,对着那鱼竿一弹, “吭,” 石子正中鱼竿,然而鱼竿却是丝毫不动, “嘭,”水里一条大鲤鱼忽然跃出了水面,击出一个大浪花來, 叶问天转脸望向郑飞龙,双目泛出一阵爆芒,郑飞龙亦笑着回视回去,脸上满是得意, “你这么厉害,你师父知道吗,”叶问天开口问道, “吾之屌,家师已知,”郑飞龙心道,那老家伙挂了那么多年了,知道不知道还不都是一样, 叶问天望着郑飞龙那玩世不恭的嘴脸,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你这小子,果然难缠,竟然能透过我的鱼竿,将内力从鱼线传到水中,这份功力,应该至少第九层了吧,” “不好意思,刚刚突破第七层,”郑飞龙脸上满是不屑,根本不把这个号称新生代第一高手的人放在眼里, 事实上,如果不是当初修炼第七层的时候,很容易走火入魔,郑飞龙早就找上门來,一较高下,对于这个号称第一高手的人,郑飞龙想來砸场子,不是一两天的了, 叶问天摇头叹气,似乎很是不满意,惋惜地道:“我本以为你至少能修炼到第八层呢,沒想到第七层才刚刚达到,你有点令我失望,” “我本以为你手底下的功夫是最强的,却沒想到你嘴上的功夫更是了得,看來你喜欢用舌头,然后才是用手,到了关键时刻才会用腿,”郑飞龙更是讥讽地回道, 对于郑飞龙的讽刺,叶问天根本不以为意,手腕一抖,鱼竿不动,但是鱼线却飞出水面向郑飞龙攻來, “雕虫小技,” 郑飞龙不屑一顾,手指屈伸,数个石子,接连地飞出,全都是击向叶问天的鱼竿,而且全都是一个地方, “吭,”、“吭”一阵连环响,石子全都击中了郑飞龙想要击中的地方,鱼竿被击打的乱颤,叶问天仿似拿不稳,随时可能松手一样, 然而鱼线却是原路不动地向郑飞龙攻來,那鱼钩更是在太阳下闪耀着璀璨的光芒, 郑飞龙终于变了脸色,想不到叶问天的内力竟然如此之强,手中石子,不再攻向鱼竿,而是攻向远处叶问天握着鱼竿的手, 叶问天嘴角泛出一丝微笑,手腕一抖,鱼竿微微倾斜,挡住了郑飞龙连环石子的攻击,然后又是一抖,鱼线带着鱼钩以更快地速度向郑飞龙攻去, 郑飞龙深知,已然落入下风,他完全沒有料到叶问天的实力竟然如此之强,比他当初第七层巅峰还要强一些,当下手中的石子,连环地攻向那个细小的鱼钩, 本來攻向鱼线,会更加的有效,即便以叶问天的实力,被击中鱼线,也难以控制住鱼钩的攻击方向,但是鱼线细小,飞速运动之下,又在叶问天的控制之下,郑飞龙断无成功的机会,所以只能攻击鱼钩, “啪,”鱼钩被第一个石子准确无误地击中,倒飞了出去, 郑飞龙微微舒了一口气,正要趁着解围的时候,攻击叶问天,这时,鱼线忽然飘忽着缠绕了过來,而且速度更快, 郑飞龙终于脸色大变,腾身而起,离开了原來的位置, “啪,” 脚心在水面上一踩,郑飞龙的身体再次拔高,这般轻功,即便是叶问天也自叹不如, 人在空中,双手挥出,手里的石子,如漫天花雨一般洒出,目标全都集中在一处,,叶问天的身上, 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击,即便是叶问天也不敢托大,鱼竿往地面一撑,凌空而起,手中鱼竿,向郑飞龙攻去, 郑飞龙身体落下,再次在水面一踏,迎着叶问天的鱼竿,双手成爪,猛然抓出, “着,” 郑飞龙轻笑一声,将鱼竿头抓个正着,双手运足内力,猛然施展而出,狠狠地一甩:“下去吧,你,” 把鱼竿连同叶问天往水下甩去, 第九十四章极品美女 叶问天虽然功力出众,但是并沒有郑飞龙那么好的轻功,而且人在空中,无处借力,在郑飞龙夺到鱼竿的时候,本想将郑飞龙甩到水中,却不想被郑飞龙借力打力,反而将自己往水面甩去,而郑飞龙却借着反弹的力气,向荷叶丛中跃去, 叶问天嘴角泛出一丝阴谋得逞地笑意:“我看还是你下去吧,” 手中鱼竿往水中一插,用力一转, 郑飞龙耳中听到一股破势而出的声音,从荷叶下传來,想要躲避,但是人在空中,无处借力, “噗,” 破空声起,一个渔网将郑飞龙套个正着,然后迅速拉到水下, “混……咕……”郑飞龙只骂出了一个字,嘴里全都灌满了水,接下來的话再也说不出了, 叶问天嘿嘿笑了一声,身体借助鱼竿的力气向岸边跃出, “嘭,” 却想不到他得意忘形,加上轻功并不多么好,竟然差了一点沒跃到岸上,掉进了水中, “哈哈,”郑飞龙从水中冒出头來,看着叶问天那有些狼狈的样子,立刻一阵大笑,很有种一百步笑五十步的得意:“要不要比试一下水下功夫,我让你一只手,” “鬼才和你比,”叶问天快速游到岸上,看着落汤鸡一样湿透了,皱紧了眉头, 郑飞龙怕他再耍诈,用水里什么机关,也急忙游到了岸上,可惜手机已经湿透了,虽然这低端的弱鸡鸭并不值多少钱,但是郑飞龙还是挺心疼的,这可是新买沒几天,新买的啊, 当然这货一想到叶问天一身的名牌,手机肯定要比他的好很多,心情立刻大好,幸灾乐祸地道“浑身湿透了,爽不爽,” “还行,全当洗澡了,”叶问天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甩了甩水:“还好,我这手机是三防的,不会有什么影响,” 看到郑飞龙变青的脸,叶问天似乎感觉还不过瘾,又笑道:“这衣服分分钟就干了,也不感觉难受,” 然后湿透了的衣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蒸干着, “你大爷的,你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内力,”郑飞龙的瞳孔骤然收缩着, 这般内力,即便是天赋极佳的人,沒有个三四十年的修炼,也绝对难以达到,叶问天也不过二十六七岁,怎么可能这么强, 叶问天嘿嘿一笑,摆了个自以为很帅的pose,得意地道:“哥自少易筋、洗髓,师父临终前又将一甲子功力传给了我,纵然你是何老妖的关门弟子,也望尘莫及,只能跪舔,” “舔你妹,”郑飞龙对这个比自己有钱,又比自己功力强那么多的人,是百分之一千的不爽, 叶问天倒不生气,反而嘻嘻笑道:“我妹妹很多人都想舔,但曾來都沒人成功过,你如果能舔的到,那倒是你的本事,” “看你这长相,你妹妹估计也好不到哪去,恐龙妹一个,鬼才要去舔,”郑飞龙忽然想起了一事,脸上露出坏笑道:“倒是你老婆不错,长的又白又嫩的,声音还好听,在床上叫雅蠛蝶,那个美啊,那个爽啊,” 叶问天终于变了脸色,寒声道:“有点过了,” 看到他生气,郑飞龙心里那个高兴,一直都处于下风,现在终于扳回了一城,郑飞龙可不愿就此罢休,继续讥讽地道:“亏你还是叶家第一公子,新生代第一高手,居然干出逼迫别人签订婚约这么高大上的事情來,真让人心生敬仰啊,” “哈哈,看來张玉瑶并沒有告诉你其中的内情,”叶问天听到郑飞龙的讽刺,不但沒有生气,反而有些欣喜:“告诉我,张玉瑶最喜欢听什么歌,又喜欢唱什么歌,” 郑飞龙无言以对,他还真的不知道张玉瑶喜欢听的歌,除了在西山,还真沒再听张玉瑶唱过歌,看到叶问天满脸的得意表情,郑飞龙知道他说的可能是实情, 郑飞龙的心情,瞬间跌到了谷底,所有的一切,全都落入了下风,和叶问天相比,他几乎沒有丝毫的优势,若是一般人,郑飞龙可以气恼之下,胖揍一顿,但是对叶问天,却不能,因为刚才比试了,根本不是对手,平时口牙伶俐、舌灿莲花的某货,第一次陷入了无话可说的地步, 叶问天似乎对于痛打落水狗并沒有什么兴趣,自信地道:“是我的终归是我的,不是我的,我也不会强求,如果你有能力,把她从我身边夺走,那就让你夺走,” 郑飞龙很想说,张玉瑶一定会属于他,却不知怎么,一点也说不出口, 和张玉瑶之间的纠缠,也是落入下风,郑飞龙又哪來的自信,一定可以让张玉瑶无怨无悔地跟着他,为了张玉瑶,舍弃马元芳肯定不会做的,话又说回來,即便郑飞龙真的那么做,也未必就能得到张玉瑶, 仅凭张玉瑶说,她暗恋自己十年,并且一直都不放弃,就相信她一定会跟自己一辈子吗,别扯了,天知道十年的变化会有多大,何况照叶问天的说法,她与叶问天之间的婚约十分的不简单,说不准是她自愿的呢, “我手机被你弄坏了,给我赔,”为了缓解尴尬,郑飞龙从口袋里掏出不断往下滴着水的弱鸡鸭, 叶问天翻了个白眼,指了指不远处的房子道:“去那里坐坐吧,” 顺着大道,尾随着叶问天往客厅走去,令郑飞龙沒有想到的是,客厅里居然坐着一人,确切的说是一个美女,一个极品美女, 长长的乌黑秀发,高高挽起,一丝不苟,精致典雅的漂亮脸蛋,美艳映人,让人不敢直视,身上穿着一袭黑色折纱长裙,配合着端坐的姿势,给人一种端庄凛然不可侵犯的感觉, 看到叶问天走进來,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但是看到浑身湿透,好似落汤鸡一般的郑飞龙,不禁微微皱了皱眉, 叶问天也感觉有点不妥,对站在客厅外的叶震吩咐道:“带郑先生去换一件衣服,” 叶震正要引领郑飞龙去旁厅,却不想郑飞龙出言阻止道:“别呀,我这身衣服穿了好几年了,时间久了,有感情了,哪能随便换掉,万一被你们偷偷拿走了可怎么办,再说了,江城今年夏天热,全身湿哒哒的,风一吹,那个舒爽,” 客厅里的美女眉头紧皱了起來,她平常接触的人,不是官宦子弟,就是商业精英,无不打扮体面,见到自己客客气气的,有礼有节,像郑飞龙这样打扮极不入流,说话十分屌丝,眼神很是猥琐地打量着自己的,着实是绝无仅有, 郑飞龙看到她紧皱眉头,心里更感觉说,也不顾叶问天与她抗议的眼神,大步踏了进去,在昂贵的澳洲顶级羊绒地摊上,用力地踏了几步,甩了甩鞋子上的水,才对端坐的美女猥琐地笑道:“看到你,让我不禁想起一首诗來,” “什么诗,”叶珂欣眉头微微舒展了一点,看來这人是个文艺青年, 文艺青年,难免都有些特立独行,认为那是自己的风格,应该坚持,虽然难登大雅之堂,却要比商贾之流多了一分真诚, 郑飞龙嘿嘿笑道:“大海啊,你尽是水,骏马啊,你四条腿,美女啊,你长的可真美,鼻子下面居然长着嘴,” 叶珂欣顿时怒了,责怪地望向叶问天:这样的人,你也往家里带, 叶问天耸耸肩,无奈地解释道:“他就是那个郑飞龙,” 一听郑飞龙的名字,叶珂欣立刻脸就寒了起來,质问道:“就是你打伤了叶强,并且让人警告我们,如果敢找你麻烦,必然吃不了兜着走,” “什么警告你们,沒有啊,”郑飞龙一脸地茫然,打过叶强,然后就去盗取张月香的电脑资料去了,根本沒时间,也不可能找人过來发警告,再说,叶家作为全国第一大家族,谁敢过來发警告,活的不耐烦了, 郑飞龙虽然狂妄,打了叶家的人敢做,威胁可不敢, “你敢做居然不敢承认,”叶珂欣很是愤怒,人都打了,还派人过來叫嚣,现在当面对质,却装糊涂, 郑飞龙望着端坐的美女,悠然笑道:“人确实是我打的,而且把他给打打昏了,但是我确实沒叫人來警告你们,这个可能是有人栽赃嫁祸,至于是什么人栽赃嫁祸,你们应该一下就查清楚了,” “我们查的很清楚,”叶问天打开手机,播放一段视频, “这事你们不对在先,而且事前也不大,就这么算了最好,不然你们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视频不是很清晰,但可以分辨出來那人的样貌,那是个长相极为普通的中年人,但是说话语气却极为的张狂,看到他,郑飞龙痛苦地捂着额头:林峰,你是不拉我下水,誓不罢休啊, 转脸对叶问天解释道:“人虽然不是我派的,但这事确实跟我有些关联,一些事情,我不便多言,不想搀和的越來越深,对于叶强的事情,我只能说很抱歉,” “把人打了,又來威胁我们,然后就一句抱歉就这么了事了,也未免太不把我们叶家放在眼里了,”叶问天还沒说话,叶珂欣已愤怒地站起身來,俏脸满是寒霜, 郑飞龙这才发现,她居然长的不矮,起码有一米七,穿着高跟鞋,跟他差不多高,不过郑飞龙最是讨厌别人威胁自己,即便是个极品美女,也不例外,扬眉道:“那你想怎样,难不成让我以身相许,” “哼,希望你手下的功夫比你的嘴皮子厉害,” 叶珂欣在旁边桌子底下一按,很快外面冲进來十多个持着九五步枪的军人,枪口齐刷刷地对着郑飞龙, 第九十五章我会解决好的 “你的速度那么快,能快的过子弹吗,”叶珂欣逼视着郑飞龙冷声道, “你长的可真美,生起气來,也充满着高贵与典雅,真不知道笑起來会是怎样的,会不会一笑倾城,”郑飞龙丝毫沒把众多持枪核弹指着自己的军人当做一回事,微笑着望着叶珂欣, “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叶珂欣从一个军人手中夺过步枪,拉开保险对着郑飞龙的脑袋, “欣欣,有点过了,”叶问天看事情有点失控,急忙出声阻止道, 叶珂欣哼了一声,将枪还给那个军人,但却沒有让他们收枪的意思, “你们都下去吧,欣欣你也出去吧,这事交给我來处理,”叶问天吩咐道, 叶珂欣摆了摆手,让那些军人出去,但是自己却不离开,回到座位上坐下,冷眼望着郑飞龙, 叶问天对郑飞龙歉声道:“不好意思,有些失礼了,” 对于这一对兄妹,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郑飞龙一点也不感冒,这样的事情,以前遇到的太多了,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大咧咧地坐下,甩了甩手臂,衣服上的水四溅开來,又引得叶珂欣一声冷哼, 郑飞龙丝毫不以为意,很是厚脸皮地笑道:“这沙发可真舒服,弹性好,手感棒,就像美女的身体一样,让人一接触就不想离开,” “不说话,沒人当你是哑巴,”叶珂欣极度地忍耐着,防止再忍不住,真的一枪把他给崩了, 郑飞龙嘿嘿笑道:“人长着嘴就是要发出声音的,如果你经常看动物世界的话,就该知道,不管是猴子还是狼啊、狗啊、豹子神马的,只要是在进行身体交流活动,都会发出欢快地声音,这就跟我哪女神激动地叫喊‘雅蠛蝶’、‘一哥’是一样样的,” “郑飞龙,咱适可而止,”叶问天有点后悔刚才压制了他,这货摆明是个记仇的主,刚才吃自己的亏,现在全要在这个妹妹身上找回來, 他可知道,叶珂欣是绝对惹不得的,如果不是因为有事需要郑飞龙去做,刚才说不定真的开枪把郑飞龙给打成马蜂窝, 看情况,还是尽早把事情说了,不然夜长梦多,再让他们掐一会,即便事情真的谈成了,这矛盾也化不开了,当下清了清嗓子道:“其实这次请你來,主要就是为了舍弟的事情,你和他切磋一下武功,失手将他打晕,这倒沒什么,但是对于他那个女朋友,希望你不要去碰,怎么说,九天飞龙也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不必夺人所爱,伤人之心,” “都是有几个情人的人了,还到处沾花惹草,可耻,”叶珂欣很是鄙视地道, 对于叶珂欣的指责,郑飞龙不但不以为意,还十分猥琐地望着她俏美至极地脸庞厚颜无耻地道:“本來我以为该差不多了,但是今天才知道,还不够多,起码还要再多一个, 看那白皙的鹅蛋脸儿,弯月秀眉,灵动生姿;杏眼朦胧,水润诱人;琼鼻高挺,细润洁美;樱唇小口,可爱动人,一颦一笑,皆拨人心弦,怎么看怎么想撸,哎呀,尼玛,受不鸟,我得去厕所,” “对于沒有节操的人來说,无耻是沒有下限的,”叶珂欣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知道说不过他,拿出手机,拨弄玩了起來, 看到叶珂欣不再找自己的茬,郑飞龙收起了嬉皮笑脸,正色道:“叶家和张家都是根基深厚的大家族,历经数十年风云,仍然屹立不倒,十分难得,如今形势变换,风雨飘摇,更不应该,互相残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从私人角度來说,我师傅老妖怪和张家颇有渊源,即便我想独善其身,也不大可能做到,因为在我心里,确实很喜欢张月香,如果她跟我说,她不喜欢我,想让我走开,那我会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然而她并沒有这么跟我说,事实上还相反,所以,这件事我沒办法答应,” 郑飞龙的一番话,于公于私,都很合情合理,即便是看郑飞龙很不顺眼的叶珂欣,此时也不禁对他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叶问天叹了一口气道:“事实上,我们非常反对强强去追求张月香,你也知道,我们叶家和张家向來有些水火不容,争名夺利,斗个不停, 然而他就是喜欢那女孩,别的女孩都看不上,即便我们再怎么劝告,也沒什么结果,今天在医院,从他那里了解到,那女孩亲口答应做他的女朋友,并沒有任何的强制,五十四个武警身在现场,可以作证, 所以我们才请你來我们家,弄清楚事实,看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有拿枪指着人脑袋澄清事实的吗,”郑飞龙冷笑道, 叶珂欣哼了一声,把脸转到一旁, “对于这件事,再次向你表示抱歉,欣欣这事做的有点冲动,很是对不起,”叶问天歉声道,同时责怪地望了叶珂欣一眼, “算了,我怎么会跟我未來老婆生气,都是一家人,谁跟谁啊,”某货得了便宜又卖乖,再次厚颜无耻了起來, “你是真的嫌命长了,”叶珂欣这次反应倒是很平淡,对于郑飞龙的无耻,她已经开始习惯了,知道生气,只是跟自己过不去,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死在美女手里,值啊,”郑飞龙一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 “滚蛋吧,你,”叶珂欣下了逐客令:“以后再敢打我弟弟,保证让你好看,” 郑飞龙嘿嘿一笑:“你不送送我吗,我这大老远來的也不容易,都沒让你们请我吃饭,” “走路回去,”叶珂欣面寒地道, 郑飞龙转脸望向叶问天,后者报以无能为力的表情, 郑飞龙心里大骂,不讲义气,愤愤地转身走了,临走之前,还不忘用脚踢了使劲在地毯上跺几下,表示很不爽, 看到郑飞龙逐渐远去的背影,叶问天耸了耸肩道:“事情我只能做到这里了,剩下的你自己解决吧,” “我会解决好的,”叶珂欣眼里露出坚决的目光, 第九十六章收回 浑浊的江水,滚滚东流,时不时传來一两声悠长的汽笛,货运船快速地从平江大桥下经过, 站在大桥的中间,郑飞龙思索万千,有些事情,远比想象的要复杂,张玉瑶对自己隐瞒了许多事情,并且不断地怂恿着自己帮她做一些事情,林峰为了自己的目的,一定要拉自己下水,让他对付叶家,而叶家则警告着自己,不要管叶家与张家的争斗, 本來想要退出江湖,不再过问那些事情,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事情反而比退出江湖之前还要多, 郑飞龙感觉很是头疼,想要抽根烟,一摸口袋,不禁苦笑了起來,衣服是干了,但是那烟被水泡过,还是潮湿着呢,摇了摇头,转身想要往前走,就在这时,一辆兰博基尼在身旁停下, 车窗摇下,露出一个瓜子脸青年,望着郑飞龙笑道:“龙哥,怎么这么有雅致,在这吹风,” 郑飞龙暗自苦笑,这哪是有雅致,完全是被逼无奈,因为得罪了叶珂欣,回來只能走着回來了,看到王玉明,笑道:“你來的正好,送我去下御前街,” “难得遇到龙哥,哪能就这么让龙哥走,我和朋友们一起玩车,龙哥一块去吧,”王玉明笑着招呼道:“今天的彩金不少,随便一把都有一百万以上,” 郑飞龙心道,反正也是心情郁闷,不如和他一起去看人飙车吧, 兰博基尼一溜烟地往北城区开去,一路上引起了不少人的侧目,甚至很多美女,更是打着飞吻,但是王玉明对这些丝毫不敢兴趣,只顾开车, 王家是江城第一大家族,平常想要靠近王玉明的数不胜数,不管是名嫒还是明星,纷纷争先恐后地往他的床上钻,王玉明却似乎不怎么感冒,很少和女人发生关系,倒是对车,非常的痴迷,各种跑车,买了不少, “那你就沒有什么钟情的美女吗,”郑飞龙问道,暗地里却想,这家伙长的妖里妖气的,别有那方面的嗜好,如果长的不帅,郑飞龙倒不担心了,偏偏长的很自信, “当然有了,说不定,龙哥还见过,那个女孩现在是张玉瑶的闺蜜,”想起自己的梦中情人,王玉明一脸地笑意:“我和她也是青梅竹马的好朋友,从小一起长大的,碍于家庭原因,我不能跟她交往,只能把这思念,深深地藏在心里,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一直以來,都沒有男朋友,也许心里也是有我的,只不过也是碍于家庭原因,只希望以后情况会有所变化,我们能真真正正地走在一起吧,” 原來是近亲,郑飞龙无可奈何地耸耸肩,这些富家子弟,喜好就是和一般人不一样, “哦,对了,今天我要比赛的人里,就有她爸爸的手下,说不定她也会去那里,也不一定,”王玉明很是兴奋地道, 郑飞龙呵呵一笑,问道:“你说她是玉瑶的闺蜜,叫什么名字,” 张玉瑶那天向自己提出,她的闺蜜要和自己飙车,但是之后,沒有再说过,郑飞龙估计,那只不过是一个幌子,骗自己过去和秦浩赌牌而已, 本來,郑飞龙并不关心的,然而今天见了叶问天,虽然明知道叶问天很有可能挑拨离间的意思,但是郑飞龙就是忍不住要怀疑张玉瑶,既然王玉明知道她的一些事情,何不趁机打听一二, “唐婉儿,龙哥知道吧,”王玉明笑着回答道, 擦,郑飞龙心里忍不住暗骂了一句,王玉明所暗恋的人,竟然是唐云飞的女儿,也就是那天差点被自己给车震了的唐婉儿, 那天听唐婉儿说,有一个开着保时捷耍了法拉利的飙车高手,竟然说的是自己,而她竟然和张玉瑶是闺蜜,这下可出问題了, 一时间,郑飞龙陷入了三难之地,一是不知道怎么跟王玉明说,二是沒法跟张玉瑶交代,三是沒法向唐婉儿解释,更别说,如果让马元芳知道又会怎样, 当下打了个哈哈,既沒有承认,也沒有否认, 王玉明也不是很在意,说起了比赛的事情, 这次比赛,并非是普通的比赛,而是一场地下车队,冠军争夺赛,参赛的除了江城有名的地下车队外,还有江城地两大黑帮,啸天集团与七河帮, 比赛一共进行一星期,已经比过五天了,今天和明天是两场最重要的比赛,目前出局的是,王玉明所组建的玉明队、啸天集团的啸天队,七河帮的七河队,还有秦家秦浩组建的永浩队, 今天是半决赛,赌注相当的高,即便是一些凑热闹,已经被踢出局的车队进行的私下比赛,奖金也在一百万以上,而半决赛的奖金,更是双倍,达到两百万,至于明天的冠军争夺赛,则达到了五百万,这在国际的比赛上,都是相当高的, 看王玉明那兴高采烈的样子,对那冠军奖杯是志在必得, 郑飞龙倒不是很有兴趣,即便奖金相当的高,以前郑飞龙做飞天大盗的时候,为天朝盗取敌国科技产品,随随便便一件,奖金都不比这少,而郑飞龙又不是一个安分的主,由于能力较强,活动经费一向都很高,其中很大一部分自然落入了某货的口袋中, 兰博基尼很快开到了比赛场地,那里早已聚集了许多跑车发烧友和一些顶级的跑车,法拉利、迈巴赫、布加迪威龙、帕加尼全都在列,至于其他非跑车的名车,更是多不胜数, 看到王玉明这全球限量版的兰博基尼地到來,许多记者、发烧友,立刻举起手中的相机“咔嚓”“咔嚓”拍个不停, 王玉明笑着向大家挥挥手,然后走到副驾驶,恭敬地把门打开,对郑飞龙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郑飞龙很风骚地从车中走出來,笑着对众人打招呼道:“好久不见,大家好吗,” 众人一阵莫名其妙,这货是谁啊,穿的衣服十分普通,而且还皱巴巴的,举止笑容相当的猥琐,但是听他说话的语气,好像很牛X的样子,再对比王玉明对他的态度,暗暗猜想,这人应该很有來头吧, “是啊,很久不见了,” 一人欢笑着地迎了上來,身穿华丽的赛车服,手里拿着镶钻爱疯,却正是前几天输了好几千万的秦浩, 众人一看,秦大少都迎了过去了,立刻装作对郑飞龙很久仰地样子,走上前去,纷纷问候, “龙哥,能否借一步说话,” 一阵嘘寒问暖过后,秦浩恭敬地在郑飞龙耳旁低声请求道, 看來这货吃了两次苦头,又被林峰警告了一番,显然老实多了,见到郑飞龙再不敢有丝毫的轻视,更不敢有任何的敌意, 郑飞龙点了点头,跟秦浩走到一个附近沒有人的草地上, “什么事,说吧,”郑飞龙不喜欢拐弯抹角,何况跟秦浩也沒必要客套, 秦浩略有点不好意思地道:“龙哥,上次我抵押出去的三家工厂,能不能,能不能收回,” “收回,” 郑飞龙微微皱了皱眉,问道:“为什么要收回,” “因为那些工厂,是我们家比较有意义的工厂,”秦浩言辞闪烁地解释道:“产业倒不是很值钱,产品也沒有多大的利润,只是,那几家工厂是我爸爸交给我打理的,想考验一下我的管理水平,再过俩月,我爸就要从中东回來了,到时发现工厂不见了,肯定会大发雷霆的,” “唔,原來是这样,”郑飞龙知道他说的是假话,但也不在意,随口敷衍道:“这个事情,你应该跟玉瑶说,毕竟我是代替她出场的,产业和钱也都打到她的名下了,” “我也找过她了,可是她好像对我很生气,根本不搭理我,沒办法,只能过來求龙哥你了,”秦浩很是无奈地道, 郑飞龙点了点头:“那行,回头我跟她说一下,成不成我可不敢保证,” “那就拜托龙哥了,麻烦你转告一下,我愿意出价六千万,那几个工厂加起來也不过五千万多一点而已,其中一个还在亏损,留在张小姐手上,并沒有多大的作用,”秦浩很是认真地道, 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到了郑飞龙的手中,谄媚地笑道:“龙哥,这里有两百万,不成敬意,” 郑飞龙摇头道:“这事我可不敢保证能成,钱你还是收回去吧,这么多钱,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用,万一被人偷了、抢了,不知道要多心疼呢,” “龙哥,真会说笑,”秦浩硬塞到郑飞龙的手中,极为诚恳地道:“龙哥,不管事情成沒成,这钱都是给你的,全当是请你吃饭用的,” 郑飞龙愈发地确认,这几家工厂肯定大有问題,当下也不再客气,将银行卡放进了口袋中,心道,老子现在的身价也是好几千万了,一张三千万的公费支票,还有一张两百万的零花钱, 看到郑飞龙收下了钱,秦浩脸上堆满了笑,好像吃了蜜一样的甜,忽然想起了什么,拉着郑飞龙的手臂,亲切地道:“忘了说了,我妹妹秦莹莹今天也在这里,就在旁边不远,带你们见一下面,” 郑飞龙这才想起,那天这货一激动,还把自己的干妹妹给输了,本來不想见的,但是秦浩很是热情,一定要郑飞龙去见见, 第九十七章我最讨厌什么 “大叔,你就是那个飙车飙的贼拉子好,不管御姐还是萝莉还是正太,统统不留,遇到全都拿下的传说中的九头龙吗,” 一个上身穿着海绵宝宝T血衫,下身穿着牛仔短裤,年龄十七八岁左右的可爱女孩,睁着一对乌溜溜的大眼睛,像看到外星人一样望着郑飞龙问道, 郑飞龙心道,御姐以前倒是吃了一些,但是萝莉什么时候碰过,还有正太,哥取向很正常,为什么要搞基,还有那外号,明明是九天飞龙,怎么到她这里就成了九头龙了, “那个小妹妹,经常看动漫,会影响人身体某个器官的发展,一般都要吃药才能正常一会儿,虽然不吃药的时候,会比较萌萌哒,” 面对着这么爱卖萌的小萝莉,郑飞龙只能说自己out了,由此也明白,为什么那么多网友说,卖萌可耻了, “原來大叔那方面不行,”小萝莉很是惋惜地望着郑飞龙道:“真是难为大叔长着这么好的身材,看这肱二头肌,起码有二十公斤炸药的威力;看这腿大肌,起码有三十公斤炸药的威力;这胸肌,哇,这胸肌简直沒法说,五十公斤炸药肯定不够,不过真是太遗憾了,你的引线太短,点燃的时候,很容易走火,” 郑飞龙很是无语了,哥的引线怎么就短了,战斗力不是一直都很彪悍的吗,虽说因为练功的原因,戒了一段时间,但是下午才试验过,根本沒有问題,王晓兰几次喊受不了,如果不是爱惜她第一次,真能战个暗无天日的, “不过大叔,你也不要悲伤,”小萝莉很是体贴地安慰道:“据说女人与男人做那事,只有百分之二十能获得快乐的顶峰;而用手或者其他东西,成功率则达到了百分之九十四,另外平均每五个男人,就有一个会发挥不正常,也就是说,男人基本不能让女人达到顶峰,” 郑飞龙愤怒地道:“那你要不要试试,叔这轰炸力,到底能不能让你达到顶峰,” “啊,大叔你不要过來,”小萝莉忽然高声叫喊了出來,双手捂着胸口,满脸惶恐地望着郑飞龙:“大叔,我还小,才十七岁,嘛嘛说,太早做那事不好,求求你,不要那么着急,等我过几个月,成年了,再陪你好不好,” 她高声地叫喊,立刻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对比郑飞龙那愤怒的表情,加上小萝莉楚楚可怜,众人立刻选择了同情弱者,对郑飞龙纷纷投以鄙视地目光,还有许多人直接骂出声來, 郑飞龙为之气结,却又发作不得,恼怒地瞪了小萝莉一眼,转身走开了, “啊,大叔,你不要离开我,我是真的很爱很爱你的,你如果一定要,我现在就给你也可以的,”但是小萝莉似乎并沒有打算就此放过他,追赶了过去,拉着郑飞龙的手,用哀求的语气大声叫喊道:“大叔,你不是说会一辈子疼我、爱我,永远都不变的吗,大叔,你不是说,爱情是世上最美好的东西,你会一辈子守护着我们的爱情,” “你如果一定要玩下去,最终吃亏的是你,”郑飞龙警告道, “嘿嘿,大叔,那么多人看着,你能把我怎样,”秦莹莹狡黠地眨着眼睛,小声道, 郑飞龙冷笑了一声,转身就走,秦莹莹力气沒他大,抓不住他,只能被拉走, 沒过多久,就走到了一个小土堆旁,那边的灯光照到这边,已经十分的灰暗,而在土堆的后面,更是被遮挡的什么都看不见, 秦莹莹有些害怕了,但是看到郑飞龙那得意的眼神,又强自镇定地抬起她的小胸脯,对郑飞龙道:“大叔,你來这里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郑飞龙脸上露出坏坏地笑容, “啊,大叔,你要干什么,你怎么可以让人家看那种东西,”秦莹莹大声叫嚷道, 郑飞龙笑眯眯地看着她表演,一脸的淡然,心道,你哥都把你输给我了,就算我现在要对你做什么,他都不会管,别人就算是想來阻止,也过不了他那一关,沒办法,谁让他有事求我呢, 秦莹莹叫嚷了半天,回头看看,并沒有见半个人过來,心里彻底地慌了,转身就要逃跑,但是郑飞龙早先一步,抓住她的手臂,嘿嘿笑道:“你不是说,我想要,你现在就可以给我吗,” “啊,大叔,我说,你想要聊天,我现在就可以陪你聊天,你看,我们现在不是正在聊天吗,大叔,你松开手好不好,抓的我好痛,”秦莹莹眨着眼睛卖萌道, 郑飞龙不但沒有松手,反而把她往自己面前拉:“那怎么行,你哥沒告诉你吗,以后你就是我的了,如果你跑了,那可怎么办才好,你也猜到了,像我这样不给力的男人,是找不到女朋友的,” “大叔,你真会开玩笑,”秦莹莹干笑道:“像你这么帅、这么有气质的男人,怎么可能找不到女朋友,一定可以找十个八个又漂亮、身材又好的美女姐姐,我这样貌比东施的矮丑戳,你肯定看不上的啦,” “我这人不挑剔的,只要是个女的就行,”郑飞龙一副饥不择食地样子,将脸慢慢凑了过來, “啊,不要,不要,”秦莹莹急的大叫,慌忙用手拨弄着郑飞龙的身体,但是她的力气那么小,一点效果也沒有,如果旁边有人看着,还会误认为,她是欲拒还迎, “是不要,还是不要停啊,”郑飞龙凑到她耳旁,坏笑着道, “不要,停,”秦莹莹着急地大声叫着,但是马上发现说错话了,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沒有强逼你,”郑飞龙坏笑着,猥琐的面容越凑越近, “不要,不要……不要停……”秦莹莹念叨着,忽然闭上眼睛,好像很认命似的,而且还崛起了温润的小嘴,似乎很想要郑飞龙亲吻过來, 然而等了数秒钟,却并沒有感受到预想中的亲吻,心道,这个怪蜀黍该不是临阵退缩了,睁开眼來,只见郑飞龙转脸望着一处,秦莹莹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看到一个满脸麻子的中年人, “大叔,他是谁啊,”秦莹莹看到那满脸麻子的中年大叔,感到一阵害怕,忍不住抱住郑飞龙的手臂,躲在了他的后面, “别问那么多,去那边找你哥,”郑飞龙将他一把推开,然后慢步向麻脸走去, 秦莹莹本是好奇,想看个究竟,郑飞龙回头瞪了她一眼,立刻不敢怠慢,往人多的地方跑去了, “这里那么多人,有很多还是公安局的,你不怕被抓住,”郑飞龙走到他的面前,逼视着问道, “他们又沒有证据,再说,我们王家作为江城第一大家族,可不是吃素的,”王二麻很是不屑地望着郑飞龙道:“你以为张家真的很了不起吗,不过是一个沒落的家族,再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太岁头上动土,可要掂量一下自己的能耐才行,” “我师兄也加入到你们王家了吗,”郑飞龙不和他争辩那件事,他最关心的,还是那个失踪多年的师兄, 自从徐元海被逐出师门之后,就变的默默无闻了,前几年,还断断续续有一些消息,后來根本是音信全无,这么多年不见,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对于这个师兄,因为某些事情,郑飞龙感觉非常的愧疚, “那是必须的,”王二麻傲娇地抬起头來:“不然,他怎么会收我为徒,虽然我学武比较晚,不能练内功,不过他把最重要的外功,全都传给了我,” 郑飞龙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他最怕徐元海加入到了王家,那样之后的许多事情就会十分的难办,现在已经基本可以确定,王晓兰就是王家的人,至于和王玉明是什么关系,倒沒有细想,郑飞龙也不在意,如果王玉明为了明哲保身,那他应该站在自己这边, 如果他为了一些利益,站在对立面,那就沒办法了,郑飞龙和他并沒有多大的交情,只不过因为上次赌牌,他沒有揭破自己,之后更是提醒自己秦浩要找杀手对付自己,产生了一些好感,但这点好感,还不至于郑飞龙多么的顾忌, 只是目前,不知道这个师兄,又是站在什么样的立场,他会因为当年的事情,跟自己兵戎相见吗, 望着面前,很自以为是的王二麻,郑飞龙凝眉问道“我师兄,他人呢,” “你很快就会见到了,别急,”王二麻嘿嘿笑了两声,又道:“事实上,我之所以会过來,也是他让我过來的,我师傅让我转告你,你们的账,以后他会慢慢跟你算,今天的事情,你不能插手,不然他会不顾道义,让你后悔莫及的,” 郑飞龙听到王二麻如此说,又喜又忧,喜的是,与师兄徐元海之间的恩怨,并非不能调和,忧的是,今天晚上,很明显会有大动作,如果只是单纯的赛车,徐元海不可能派人过來警告自己, “什么事情,我不能插手,”郑飞龙反问道, “这你不需要知道,不管今天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你都不能参与其中,不然不但你会遇到麻烦,你身边的人也会遇到麻烦,”王二麻趾高气扬地道, “嘭,” 前一秒还趾高气昂的王二麻,下一秒身体已被击飞了出去, 郑飞龙信步走到躺在地上,捂着胸口的王二麻身边,沉声道:“我师兄难道沒告诉你,我最讨厌什么吗,” 第九十八章飞鹰已离开 “你敢打我,不怕我师傅教训你吗,”王二麻怒吼道, “嘭,” 郑飞龙对着他的胸口,猛然一脚踹出, 这一脚用上了全力,王二麻受了重击,忍不住张口喷出一口鲜血來, “你师傅,”郑飞龙冷笑道:“我看即便他真的收你做徒弟,你也是最让他看不起的徒弟,我师傅都不敢跟我说,不但你会遇到麻烦,你身边的人也会遇到麻烦,我师兄又怎么敢说, 我这人哪点都不好,最不好的就是,最讨厌别人威胁我,凡是威胁我的人,不管他有多厉害,背后势力有多强,都是我的敌人,对待敌人,结果只有一个,不是你死就是我王, 说,你们今天要做什么事,” “我死也不会告诉你的,别妄想了,”王二麻咬牙切齿地道,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现在给你机会,你最好珍惜,”郑飞龙脸上露出让人不寒而栗的慑人表情, 王二麻有种不好的预感,从郑飞龙的表情上來看,他是真的有办法让自己开口,而且手段极其的残忍,然而想到透露秘密,所造成的后果,王二麻还是选择了咬牙沉默, “那好,既然你不想说,那就不要说了,就算想说,也要等我让你开口,你再开口,”郑飞龙扳了扳手指,发出一阵脆响,然后一只手按在了王二麻的头上,另外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胸口, 王二麻只感觉,郑飞龙的手好似是千斤巨石一般压在他的身手,有着说不出的难受,那种让人气闷的感觉,痛苦到了极点, 王二麻张大口,想要呼吸,却感觉自己的肺似乎被冻住了,根本沒法呼吸,想要出声叫喊,却连动一下舌头也不可能, 这是怎么回事,王二麻慌了, “你好像很难受,是不是感觉自己沒法呼吸了,沒关系,过两分钟就又能呼吸了,沒有五分钟,一般是不会死人的,”郑飞龙邪笑着:“我怎么可能让你死呢,很久沒有遇到这么不识相的人了,不好好玩玩实在太可惜了,” 窒息感越來越强,王二麻扭动着身体,浑身颤抖不已,接着翻着白眼,口吐白沫,眼看就要昏死过去,就在这时,王二麻忽然感觉又能呼吸了,急忙贪婪地大口喘息着, 然而,却沒有半分钟,另外一种更为痛苦的感觉降临了他的身体, 从郑飞龙的双手中,传出两股气流,一股极冷,冷的好似北极的寒冰;一股极热,热的就像是火山中的熔岩一般,两股截然相反的气流,从郑飞龙的双手窜入他的身体中,在他的身体里肆意地流窜,所过之处,痛苦至极, 王二麻有种想要自杀的冲动,然而偏偏,整个身体根本不受控制,这种感觉,上次就体会过,好像是经脉被封住了,然而这次比上次要严重的多, 上次,虽然不能动弹,至少身体沒受多大的痛苦,而且还能说话,这次却沒有那么好运,只感觉,全身上下都不再属于自己,只有大脑中的神经组织还存在着,却又处于一半是冰,一半是火的煎熬之中, “感觉如何,味道还不错吧,”郑飞龙笑的很纯真,纯真的沒有一点瑕疵, 但是在此时王二麻的眼里,眼前这人绝对是魔鬼,而且是魔鬼中的魔鬼,王二麻惊恐到了极点,即便是死也比这要好受,他终于体会到了传说中的生不如死的感觉,难怪郑飞龙自信,有办法让他说, 只要能从这种痛苦中解脱出去,别说泄露一些秘密了,就算是让他拿着刀去背叛背后的那人,也在所不惜, “我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再不说,那我就继续玩下去,一直玩到你受不住发疯为止,”郑飞龙玩味地笑道:“你不要想自杀,那是沒用的,除非我想杀了你,不然你最多是发疯,而不可能死掉,” 郑飞龙撤了放在王二麻头上的手,随着那只手的离去,王二麻身体所受的痛苦,也大幅度地减少了, 王二麻咽了咽唾沫,毫不犹豫地把事情原封不动的完完全全地都说了出來,生怕郑飞龙不信,又对他施展酷刑,郑重发誓道:“我句句属实,如果有假,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量你也不敢骗我,识相的人,才会有好的下场,”郑飞龙将另外一只手也从他的胸口拿开:“我很少给人第二次机会,你肯定不在名单中,这事,你告诉了我,我不会说出去的,现在马上滚蛋吧,至于你怎么跟你上面的人交代,那是你的事情了,” 王二麻如遇大赦,立刻爬起來屁滚尿流的逃走了, 看着他离去,郑飞龙却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本想过來散散心,舒展一下郁闷的心情,却沒想到又摊了更大的事情,真是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 摇了摇头,郑飞龙向人群中走去,既然知道了,那就行动吧,早作准备,免得夜长梦多,迟则生变, 此时王玉明正在和一大群人吹着牛皮,说他以前飙车的光荣事迹,说的唾沫四溅,不亦乐乎,郑飞龙到他身旁好一会儿,也沒发现, 郑飞龙无奈,只得干咳几声,提醒他一下, 这家伙才转脸看到郑飞龙,但也只看了一眼,立刻兴奋地对周围的人指着郑飞龙道:“这位就是那位江海高速公路上,用保时捷911干掉法拉利F12,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请动这位大神的,你们能看到可是几辈子修來的福分,” 周围的人,立刻爆发一阵欢笑声,看郑飞龙的眼光,都带着崇拜,同时也弄明白了,为什么王玉明对他那么恭敬,堂堂江城第一公子,主动给他打开车门, 若是换做平常,郑飞龙可能还会忽悠一通,装作如何无法无天,如何神通广大,好好吹牛一番,但是现在可不行,虚伪地谦虚了一阵,然后把王玉明拉到一旁道:“等下你的兰博基尼借我用下,” “你要干嘛,不会和什么人飙车吧,”王玉明疑惑地问道:“如果是飙车我就借给你,如果是泡妞,那可不行,别弄的一股子怪味,清理起來麻烦,” “算是飙车吧,”郑飞龙也沒明说,因为从目前情况來看,不知道王玉明到底是敌是友,对他,郑飞龙还是保持着一些戒心的, “那就好,”王玉明掏出钥匙递给郑飞龙,然后又跑到人群中,欣喜若狂地道:“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这位大神,决定要和人飙车,今晚你们艳福不浅,有幸看到,等下可千万别忘记下注,谁要是下注十万以下,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郑飞龙无奈地摇了摇头,这货也是个财迷,不但组建地下车队,而且还搞赌博,如果他不站在自己这边,回头就让张月香把他这些不和谐的东西全都给和谐了, 胡思乱想了一通,郑飞龙又拿出口袋里的弱鸡鸭,找了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不得不说,这弱鸡鸭的质量,相当的给力,虽然进了水,但是被郑飞龙用内力吹干之后,重新安装上电池,又能照常使用了,当然这是低端的,如果是高端智能手机,那可就不行了, “啊,龙爷,你居然主动给小的打电话,真是太荣幸了,”电话那边传來一个十分激动的男中音, 郑飞龙皱着眉头道:“吴四,不要那么叫我,显的老,再说,我说了多少次了,我们的身份是平等的,你们不要总感觉低我一等的样子,这让我感觉很不自在,” “那怎么能行,我们的命,都是龙爷给的,龙爷对我们來说,就是再生父母,无论怎样,我们都要很尊重龙爷,即便龙爷您并不怎么乐意,”吴四并沒有因为郑飞龙的话而有丝毫的改口,相反愈加的敬重, 郑飞龙无奈,只好随他, “龙爷,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我们一定上刀山、下火海、滚油锅,万死不辞,”吴四兴奋感略微有些收敛,语气中多了一些严肃与坚定, “我要你马上派一些人去西区,文苑村68号,保护好住在那里的女孩,不管出现什么情况,一定不能让她受任何的伤害,”郑飞龙吩咐道, “好的,沒问題,龙爷,还有什么我们能做的吗,”吴四爽快地答应下來, 对于他來说,郑飞龙就像是神,让他做什么,绝对无条件的执行,哪怕让他去自杀,也会立刻去做, “就这一件事,做好就行了,我相信,你们不会让我失望的,”郑飞龙说完,就挂了电话, 这些人是他以前组建,用來执行特别任务的,一年前退出江湖的时候,想要解散,但是他们自己不愿意解散,所以就留了下來, 幸好如此,不然今天的事情,可能会十分的棘手,有时候,人还要留一手比较好,保不准什么时候会用上, 郑飞龙感慨了一番,然后启动兰博基尼雷文顿,向园区开去, 看到郑飞龙离开,人群中立刻有人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飞鹰已离开,猎狗随时可以行动, 很快,一条短信回了过來:准许行动,务必完成任务, 第九十九章中计 御前街,一条巷子中,古朴的招牌,已经被砸的稀巴烂,门窗也都是破碎不堪,屋里的情景更是惨不忍睹,好像被洗劫了一般,玻璃柜台被砸的粉碎,原來摆放的手表,被扔的乱七八糟, 大厅中,躺着三个满身伤痕的人,已然不动的身体,告诉别人,他们已经挂了, 在这三具尸体后面的院子中,站着一胖一瘦的两个人,从他们凶神恶煞的嘴脸上來看,除了双子煞星,再不会有第二个人会有, 此时胖煞星,正拿着一块手表,努力地往他粗壮的胳膊上套,虽然老式的弹力带,已经被他撑到极限,然而他的手实在太大、太肥了,像只熊掌一般,根本套不进去, 那瘦煞星倒是很轻而易举地套了进去,然而由于手臂太过纤细,手表低垂着,來回晃荡个不停,不过他倒是感觉很有意思,晃悠着手臂吗,让那表链发出一阵阵脆响, “老东西,如果你再不说,我们可就不客气了,”瘦煞星嘴角露出诡异地笑容道, 在他们的对面,站着的是一个拄着拐杖,留着白花花胡子的人,正是张玉瑶带郑飞龙过來时,跟张玉瑶对暗号的那个老掌柜, 此时老掌柜身上亦有颇多伤痕,显然刚才被人施虐了一番,但是他依然傲立着身体,一双眼睛投射出坚毅地目光,显然不会屈服的, “好,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就送你归西吧,”瘦煞星一个闪身來到老掌柜面前,手中一个磨得精亮的匕首,往他的脖子抹去, “住手,” 眼看着老掌柜就要一命呜呼了,这时一个好听的声音叱喝着传來, 瘦煞星停下來,转脸望向声音发源处,不禁眼前一亮,嘿嘿笑道:“张玉瑶,想好要跟我们回去了吗,” “张小姐,你回來干什么,”老掌柜急的大叫道, “老东西,滚一边去,别在这烦,”胖煞星走过來,一拳将他打晕,然后继续努力地往手上套着手表,这玩意怎么就套不上去呢, “你们根本就不是叶问天派來的,以为我不知道,”张玉瑶怒嗔着道, “谁告诉你,我们是叶问天派來的,”瘦煞星色眯眯地打量着张玉瑶,这女人不但长的极美,身材也十分的惹火,一对38D的高峰,在普遍太平的天朝女人中,是十分突出的, 真想撕下包裹在她身上的洁白连衣裙,看看那东西到底有多美,想到这里,瘦煞星不由自主地向前走了两步, 张玉瑶也感受到了瘦煞星那色眯眯、垂涎三尺地眼神,加上他说并非叶问天派來的,不由得害怕起來,不过她也是有所经历风险的人,很快就镇定了下來,定定地望着瘦煞星道:“那你们是谁派來的,又想干什么,” “上次已经说了,我是你丈母娘家派來的,至于是谁派來的,你就不需要知道了,反正你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不过呢,”瘦煞星嘿嘿笑着,往张玉瑶走去, 看着张玉瑶越來越近的俏脸,瘦煞星舔了舔嘴唇:“在你死之前,要陪我们好好玩一玩,这么漂亮的一个大美人,说实话,如果不是上面的要求,我还真舍不得杀呢,” “喂,要玩你自己玩,我可沒有兴趣,我要戴手表,戴手表,”胖煞星急的胖脸通红,这个破手表为什么就是带不上去呢,你这不是欺负胖纸吗,胖难道有罪吗, “那好,弟们我就独享这美食了,”瘦煞星看着胖煞星专注于带着那个手表,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一白遮百丑,一胖毁所有, 这家伙到现在都沒碰过女人,甚至都不知道,下面那玩意除了尿尿还有什么用,从现在这种情况來看,以后也不会碰了, 张玉瑶开始后悔回來了,这摆明是羊入虎口啊,回來本是为了弄清楚,这两人的目的,因为根据之前的调查,这两人并不是叶问天的手下,而他们又三番两次找自己,目的究竟何在, “为什么要杀我,我给叶家带去了那么多的利益,”张玉瑶知道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急,如果表现出哪怕一丝的着急神色,瘦煞星就会立刻扑过來,然后结果必将是万劫不复, 是以,一边拖延着时间,一边思考着这其中的缘由,手也恰恰的伸向手提包中,手机就放在那里,只有打了电话求援,才能有希望, 瘦煞星嘿嘿笑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你必须要死,至于为什么,你还是问阎王去吧,不过在去见阎王之前,小美眉,來陪哥哥欢乐一下吧,” 瘦煞星飞身而起,向张玉瑶飞扑而去, 一阵刺耳地轮胎摩擦地面声传來,黄色的兰博基尼猛然一个急刹车,车子方停,一个身影便从兰博基尼中冲了出來,向别墅窜去, 沒有闲心开门,直接一个凌空翻了过去, “啪,” 紧接着,是玻璃窗破碎的声音, 正在睡觉的女孩,吓了一跳,抱着毛毯捂在胸前,惊慌失措地望着突然破窗而入的人, 郑飞龙目力极好,即便是在昏暗中,也一眼望出,这女孩就是王晓兰无疑,松了一口气,郑飞龙笑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看不到你,简直是度日如年,所以我迫不及待的冲了进來,” “呃……”王晓兰一阵无言,打开灯,望了一下时间道:“现在是十点,咱们不过是七八个小时沒见而已,” “啊,是这样啊,”郑飞龙干笑道:“唉,我以为过去了好几个月呢,看來我太想你了,竟然什么都忘了,” 王晓兰正要再说什么,却在这时,听到一阵脚步声以及马元芳关心的问候:“晓兰,你沒事吧,我怎么听到有玻璃破碎的声音,” “啊,沒事,”王晓兰一边对郑飞龙打着手势,让他赶快离开,一边应声道:“不知道是哪家顽皮的孩子,踢球把玻璃给踢碎了,现在沒事了,你赶快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郑飞龙对斜躺在床上的王晓兰做了一个飞吻,然后一跃而出,回到兰博基尼中,百思不得其解,王二麻明明告诉自己,有人要來抓王晓兰的,联想到王晓兰下午所说的话,应该是属实的, “叮铃铃……”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郑飞龙接过來一听,立刻大呼中计,慌忙启动车子,向市区开去, 第一百章梨花针 眼看着张玉瑶就要到手.瘦煞星喜不自禁.就在这时.旁边忽然响起尖锐的破空声.擅长暗器的瘦煞星.自然清楚这是暗器飞來的声音.慌忙向旁边躲避. 稳定身子一看.却是一个身穿各种名牌衣饰的靓丽美女.站在屋顶.悄然而立. 张玉瑶看到她.又惊又喜:“陶丽.你居然会武功.” 陶丽点了点头.身子飘然落下.望着双子煞星道:“你们两个武林败类.居然还敢出來作案.” “嘿嘿.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们兄弟俩老是在山上啃竹子.可受不了.尤其是我这兄弟.吃的多.顿顿要有肉.”瘦煞星皮笑肉不笑地道.一双鼠目.在陶丽那凸凹有致.不输于张玉瑶的美好身材上打量一番.啧啧咂嘴道:“小妞.你长的也不赖.还难得的是同道中人.练的和我一样是暗器.不如咱们在一起吧.天天嘿咻.爽歪歪呐.当然.今天要让我先把旁边这个小妞吃了.雇主花了五百万.要她小命.五百万.可以买很多肉呢.还能买很多名牌.” 胖煞星听到老是谈吃的.也不玩那手表了.将手表一扔.瓮声瓮气地道:“肉好吃.炖排骨.烤牛肉.嘿嘿.瘦猴子.咱们把她们都杀了.然后去吃肉.” “女人是要疼的.尤其是漂亮的女人.”瘦煞星像教育小孩一样教育道. 可怜啊.自从上次被郑飞龙一下子敲破了脑袋.他这智商就急剧下降.现在时好时坏.一时正常.一时又很不正常.已经完全不能让他单独行动了.不然他说不定跑过去和目标玩捉蛐蛐.唯一庆幸的是.那一身肉并沒有减少丝毫.战斗力还是一如既往的彪悍. “哦.要让她们感到疼.尤其是漂亮的女人.要让她们更感到疼.”胖煞星似懂非懂地点头道. 瘦煞星翻了个白眼.这智商真的沒救了. 陶丽可不知道根底.以为胖煞星是在挑衅.冷声道:“那要看你们有沒有那个本事了.” 转脸对张玉瑶道:“你躲远一点.免的伤到了你.” 张玉瑶也知道.不该再停留在这里了.虽然有点担心陶丽.毕竟这双子煞星的战斗力非常的强.不过留在这里不但帮不了什么忙.还会让陶丽感到碍手碍脚的.当下.道了声小心.转身从后门走了. 瘦煞星想追.但是陶丽已经取出十多根钢针放在手心中.虎视眈眈地望过來. 从陶丽刚才发出的暗器.瘦煞星已经判断出她的暗器能力绝对在自己之上.瘦煞星手插进衣服口袋中.摸摸里面的东西还在.微微放心了一点. 只要有这个东西在.就算是宗师级别的高手过來.也可以有一战之力.微微回了一点头.对胖煞星道:“胖仔.打死这女人.我带你吃肉去.” “好哇.”胖煞星大叫着拍着手掌.傻乎乎地望着陶丽.满脸痴笑表情:“嘿嘿.只要杀了这女人.就有肉吃了.太好了.我要吃猪排骨、牛肉饭.” 握着硕大的拳头.朝陶丽扑來. 陶丽微微皱了皱眉.这胖煞星好像不似在演戏.应该是真傻了.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下手也沒有留情.当下将十几根钢针猛然甩出. 胖煞星虽然傻.但是并非傻到什么都不知道.看到陶丽发來暗器.凭着本能.身体旋转着躲避.这一招若是瘦煞星用.必然凑效.他用.可就不行了.因为身体肥胖.行动缓慢.加上体型巨大.而且距离较近.因此只躲避了三四根.大部分钢针还是射中了他的身体. “啊.痛死我了.”胖煞星怒吼着捂着胳膊和大腿上沒入身体大半的钢针.望着陶丽.眼里充满了野兽才有的凶光. 陶丽正要再发暗器.这时瘦煞星忽然手一扬.发來四五个铁蒺藜.陶丽身体一跃.轻盈地一个侧空翻.将铁蒺藜躲避开來.手臂一挥.袖子中又发出十多个钢针.这些钢针更加的细小.但是力道丝毫不弱.而且由于更加的纤细.让人更难以躲避. 不过胖煞星已经知道了陶丽暗器的厉害.看到她杨袖子.立刻趴到了地上.虽然他那猪一般的肥硕身体.趴在地上.卖相很难看.但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十分有效的方法.陶丽朝他发出的钢针.全都被他躲避了去.而往瘦煞星那里发去的钢针.也全然被躲避了去. 瘦煞星知道如果.只是这么远程的发暗器.最终落败的只会是他们.他们两人修炼的功夫.并不是多么的强.但之所以在武林中闯出这么大的名气.全然是因为配合的好. 胖煞星强大的攻击力与人肉防御力.贴着身缠着你.让你无可奈何.而瘦煞星.则在远处.时不时地抽着冷子.释放暗器.他的暗器大多数都是淬毒的.根据对手的情况.释放毒性强或毒性弱的暗器. 别管武功多么好的高手.中了毒之后.必然战斗力大幅度下降.这个时候.再经受胖煞星的攻击.就会连逃脱的机会都沒有. 上次郑飞龙猝不及防.就在防着瘦煞星的时候.挨了胖煞星一击.虽然后來.成功将他们击败.自身也受了不小的伤. 郑飞龙虽然沒有用上全力.如果用上全力.必然能轻松打败他们.但是江湖上像郑飞龙这样的高手并不多.所以能单独打得赢双子煞星联手的.屈指可数.况且就算他们打不过.逃命还是不成问題的. 所谓穷寇莫追.瘦煞星那一手暗器.并不是白搭的.如果在逃亡的时候.下了几个陷阱.让对手中招.反败为胜.也并非沒有可能. 可悲的是.上次和郑飞龙的战斗.胖煞星头部遭了重击.而后又被郑飞龙耍诈.用车撞了一下.智商严重降低.战斗时难以再配合的天衣无缝. 陶丽大概也看出了这一点.所以暗器尽可能的多往胖煞星那里打.她知道.这家伙虽然痴傻.却是个潜在的威胁.把他打倒之后.瘦煞星就会完全沒有依靠.凭他那点只能钻冷子释放暗器的本事.放在自己这个暗器高手面前.要不了几招就会落败. “胖仔.别怕.她的暗器不厉害.打死她.马上就带你吃肉.她是來抢你的肉的.会把原本属于你的肉都给抢光.”瘦煞星一边对陶丽发着暗器.一边对趴在地上的胖煞星大喊道. 关键时刻.可不能掉链子.趴在地上不干活.是个什么事啊. “敢抢我的肉.我和你拼了.”胖煞星不顾又几个暗器打在身上的痛.站起來怒吼着朝陶丽扑过來. 陶丽立刻将手中的暗器.尽数朝他身上发去.但是胖煞星什么都不管.依然狂猛的向前冲.好像是个机器人.一点也不怕痛似的. 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胖煞星这傻不拉几.不怕受伤.完全不要命的打法.把陶丽吓了一跳.伸手插进腰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方盒.对准胖煞星.一扣盒子. 顿时百余根细如牛毛的小钢针飞速朝胖煞星射去. “啊.啊.”胖煞星一看那么多闪亮的小东西飞过來.知道不好.他虽然傻.却也知道对他不利的东西要躲避.要阻挡.奈何身体太过肥胖.沒法躲避.只能用手臂遮挡着.蜷伏着身子.大多数的细针都打到了他的身体中.让他立刻惨叫不断. “暴雨梨花针.”瘦煞星瞳孔骤然收缩.定定地望着陶丽的俏脸.惊声道:“岭南双凤的独门暗器.” 梨花针这个暗器历史已久.只要懂的暗器的人.都会发射梨花针.但是能制作出同时发出几十枚甚至上百枚梨花针.如同狂风暴雨一般.让人难以阻挡、逃避的机关盒子的.只有岭南的花间派. “沒错.你还挺识货的.”陶丽将一把细如牛毛的梨花针重新放入盒中.傲然望着瘦煞星讥讽地道:“我们花间派的暗器.岂是你们这些宵小之辈可以攀比的.” “是.是.作为岭南双凤的唯一传人.火凤凰确实威名赫赫.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瘦煞星抱拳躬身.很是恭敬地祈求道:“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我们好吗.您看.我这兄弟.已经变傻了.如果不是为了给他医治大脑.我们也不会再出來做这些了.毕竟这是个危险的活.弄不好就丢了性命. 谁不是爹妈生的.我们俩兄弟.自小就被父母抛弃.整天遭受世人白眼.被人欺凌.学了功夫.还不是正道功夫.对身体影响很大.江湖上的人都很看不起我们.即使我们想要改邪归正.那些自诩正道人士.也不愿意给我们机会. 您是女菩萨.仙女下凡.就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了.放我们一条活路吧.” “肉.我要吃肉.瘦猴子.我饿.给我肉吃.”胖煞星这个时候.也不管伤口的疼痛.捂着肚子对瘦煞星叫道. 陶丽看胖煞星那样.的确是智商有问題.便动了恻隐之心.对瘦煞星道:“看在你们身世可怜、命途多舛.就给你们一次机会.以后要改邪归正.再做那些为非作歹的事情.被我遇到.要你好看.” “是.是.谢谢女菩萨.”瘦煞星大喜.伸手插进口袋中.掏出一个锦盒.对陶丽道:“这里有个小礼物.不成敬意.希望您一定要收下.” “不用了.”陶丽摇头拒绝道.回头.打算离开. “我看.你还是收下吧.”瘦煞星忽然打开锦盒.向陶丽扔了过去. 一阵绿色的烟雾飘散开來.陶丽慌忙撤退.却还是晚了.只感觉浑身酸软.抬起手指着瘦煞星骂道:“卑鄙.” 手臂却立刻垂了下去.根本使不上一丝一毫的力气.紧接着身体也软倒了下去. 第一百零一章狂怒 “哼,愚蠢的女人,中了我的酥香软骨散,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瘦煞星脸上露出得意而又猥琐的笑容, 一双鼠目,在陶丽的娇媚的身躯上打量个不停,张玉瑶虽然走了,但是那个任务并不着急,不一定今天就完成,以后还是有机会的,此时面前这个美女,比之张玉瑶还要有诱惑力, 她不但相貌、身材都不比张玉瑶差,更重要的是她是花间派岭南双凤的唯一传人,江湖上人称“火凤凰”,曾來沒有人得到过她的青睐,能得到她的身体,那成就足以自豪一辈子, “肉,我要吃肉,打死她,我就有肉吃了,”胖煞星看到陶丽软倒在地,握着肥大的拳头,冲了过來,高举着拳头,就要一拳砸下去, “停,不要动,” 瘦煞星急的大叫,这个悲催的孩子,怎么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 “为啥,”胖煞星的拳头距离陶丽的俏脸只有几厘米,如果瘦煞星再晚半秒钟开口,这张脸肯定彻底的毁了, 陶丽也是惊的一脸冷汗,死倒不怕,但是被人毁了容死去,可不是一般的害怕,女人都爱美,漂亮的女人更是如此, 这就是为什么有人自杀,已经跳到了河里,又爬了上來,并非是后悔去死了,而是嫌弃水太脏,同样的道理,如果被人一刀抹了脖子,陶丽倒沒有什么好说的,但是如果毁了她的容,那可比杀了她还要难受几百倍, 瘦煞星把他拉到一旁,教育道:“现在不能杀她了,杀她就沒肉了,” “为啥啊,”胖煞星很是不解地睁大着眼睛,望着眼前这个瘦猴子:“你不是说,杀了她就有很多很多的肉吗,怎么现在又不能杀她了,”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就像刚才你不饿,现在饿了一样,懂了吗,”瘦煞星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暗道沒文化真可怕,这可怜的孩子,以后可怎么找媳妇, “唔,那不杀她有肉吃,我不杀她,你给我肉,”胖煞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把手伸到瘦煞星的面前:“我饿,吃肉就不饿了,” 瘦煞星翻了个白眼,恼怒地吼道::“我现在哪有肉,给我滚一边去,一会带你吃肉,不然今天就沒肉吃了,” “哦,”胖煞星被他吼了几句,像个小孩子一般走到了一边,神情萎靡地望着瘦煞星,却不敢再开口要肉,生怕一开口,瘦煞星就不给肉了, “嘿嘿,”瘦煞星扫除了障碍,很是兴奋的向陶丽走去, “滚,滚开,” 陶丽很是慌张,她虽然历经风险,多次甚至差点丢掉性命,但是相比较而言,一个女人的贞洁更加的重要,徘徊在生死边缘都不曾有丝毫错乱的她,此刻害怕了, “跪下來舔可以,滚就不行了,”瘦煞星嘿嘿怪笑着,伸手捏着香奈儿连衣裙的裙角, 放在鼻尖上闻了闻,赞声道:“不错嘛,是水仙花清香,沒有洒香水,本以为你打扮的那么时尚,会喷洒香水呢,哈哈,清纯的姑娘我最喜欢了,” 用力地一掀,裙子被掀开了,洁白粉嫩的美腿立刻展现了出來,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耀着诱人的光芒,粉红色的内内,虽然是比较宽大的那种,但对于瘦煞星來说,也是无比的动人, 身体的某一处,立刻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但是马上反应又沒了, “瘦猴子,你的裤子怎么湿了,是不是尿裤子了,”胖煞星盯着瘦煞星的下面奇怪地问道, “闭嘴,” 瘦煞星又恼又怒,他也不是沒玩过女人,但是这么极品的绝对是沒碰过,一时过于激动,有些反应过度, 眼看着这么一个大美人玉体横陈,却偏偏不给力,气的他恨不得搧自己两巴掌, 陶丽本是十分的害怕,但是看到他这样,忍不住想笑,讥讽地道:“邪门歪道,终究会有报应,看吧,报应來了吧,” “找死是不是,”瘦煞星怒喝道,丑恶的嘴脸更加的丑恶, “是,我是找死,但起码不会死在你的前面,”陶丽冷声道, “什么……” 瘦煞星问道一半,忽然感觉到一股危险,那是一股极为浓烈的杀气,杀气之重,即便是傻不拉几的胖煞星也紧张了起來, “嘭,” 进院子的门,破碎开來, 一个身体健壮,脸庞英俊的男人,平常洒脱不羁、玩世不恭的人,此时满身都是杀气,一双眼睛,更是愤怒地要喷出火來,望着瘦煞星,冷喝道:“三番两次找一个女人麻烦,算什么本事,” 瘦煞星望着郑飞龙,忍不住倒退了两步,一个月不见,郑飞龙所受的伤不但全好了,而且战斗力更加的强了,之前胖煞星智商正常,偷袭也不能占到便宜,现在胖煞星智商不如小学生,又如何跟这战斗力更强的郑飞龙打, “胖仔,打死他,有很多很多的肉吃,”瘦煞星这时也不多求什么了,只希望这傻乎乎的兄弟上去缠住他,给自己逃跑的机会, “我不去,你刚才说打死女人有肉吃,之后又说打死沒有,这次你说不定还会变卦,我不相信你的话了,你最爱骗人了,每次都骗我,”胖煞星大摇其头, 其实他也是很害怕,虽然智商降低了,但是以前的经验还在,凭着本能,胖煞星感觉到郑飞龙十分的危险,所以不敢上前, 郑飞龙微微皱眉,看了胖煞星一眼,见他呆愣愣地,一副傻乎乎地模样,联想瘦煞星刚才所说的话,明白过來,当下不管胖煞星,转脸望着瘦煞星,凛然道:“给你一个机会,自我了断,” “自我了断,别开玩笑了,”瘦煞星从身上取出一把匕首,放到了陶丽白嫩的玉颈之上,威胁道:“你敢过來,我立刻就杀了她,” “那你杀了她好了,我不认识她,跟她更沒有什么交情,所以我一点也不在乎,”郑飞龙抬脚向前冲去, 在北城区赛车的地方,王二麻告诉他,今天晚上王家的家主王猛会有行动,目的是抓王晓兰回去,联想到下午,王晓兰所说的话,加上对自己的手段十分的自信,郑飞龙相信了他,所以立刻借了王玉明的车,飞速的赶了回去, 到了家中,才发现中计,这时候,林峰打电话说,据点被袭,是叶家所为,而林峰因为带人去执行任务了,所以沒法赶回去, 郑飞龙立刻火急火燎的开车往市区中飞奔而來,中间几次差点和别的车撞到了,停好车,赶过來的时候,恰好遇到一脸慌张,低头竞走的张玉瑶, 听到张玉瑶叙说刚才差点羊入虎口,又气又恼,责问道:“你为什么要回去,那个老掌柜不是一发现危险,就让你走了吗,” 张玉瑶张口想要说什么,最终却是什么都沒说, “你有沒有什么瞒着我,”郑飞龙又追问道, 张玉瑶低下头不说话,等于默认了, 对此,郑飞龙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也不知道该怎么做,虽然他以前因为工作原因,撒谎、虚与委蛇不过是家常便饭,哪天如果不说几个谎,都会显得不正常,但是离开以后,郑飞龙一直以來都很真诚,因为那样才能体现出真正的自我, 一个人撒谎久了,可能连自己都会被骗到,有时候,你会感觉到迷茫,不知道你心里所想的哪个是真哪个是假,虽然郑飞龙很玩世不恭,爱看玩笑,但是曾來沒有欺骗自己的女人,对马元芳如此,对张月香也是如此,对张玉瑶亦是如此,然而此时却发现,张玉瑶不但利用自己,而且还隐瞒了很多东西, 那种感觉,别提有多难受了, “龙哥,这件事,回头我会原原本本、完完全全、丝毫不漏的都告诉,现在你先去救陶丽好不好,”张玉瑶祈求道, 郑飞龙心道,也该给她一点时间,让她冷静一下,当下把保时捷的钥匙给她,然后夹带着怒气冲了过來, 叶家这个调虎离山之计,做的很漂亮,若不是王晓兰下午告诉自己,她要回到王家去了,郑飞龙还真的不会相信王二麻的话, 既然是发生在园区的事情,为什么要跑到北城区來警告自己,现在看來,这一切都与叶家有莫大的关联,看來,王家是附属于叶家的,所以这么甘心的替他们办事, 此时郑飞龙像一头狂怒的狮子,向瘦煞星飞扑过去,既然叶家敢耍自己,那就让他们看看这么做的代价,有些人不是不能惹,但是在惹之前,最好想想那后果是不是你所能承受的, 瘦煞星看指望不上自己的兄弟了,用陶丽來威胁也沒用,伸手从身上取出一把铁蒺藜,向郑飞龙发射过去, 只要让郑飞龙闪避一两下,他就能趁机飞身上屋,至于之后,能不能逃脱掉,到时再说,现在先阻止他要紧,瘦煞星沒有想过,要从后门出去,因为开门那一个空当,郑飞龙便会赶上前來,近身之下,瘦煞星毫无一丝的希望, “啪,” “啪,” 一阵脆响传來,郑飞龙沒有丝毫的躲避,伸出拳头,将飞过來的暗器,全都打飞了出去, 内力到了第七层,虽然还不能外放,但是护体绝对沒什么问題, 此举大大的出乎瘦煞星的意料,他想要再发暗器,却已经來不及了,郑飞龙的拳头,已经到了近前, “不要杀我兄弟,” 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胖煞星忽然不顾身上伤痛,向郑飞龙扑來, 第一百零三章线人 在北城区的环绕高速公路上,三辆跑车飞速的驶过,郑飞龙望着驶过的跑车,悠悠地抽了一根烟,少了一辆车,说明林峰已经行动了, 根据王玉明的介绍,知道少了的那辆车是七河帮的,郑飞龙和唐云飞本來就有仇,林峰要对付唐云飞,自然不屑去管, 飞速开向飙车始发地,那里的人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纷纷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屏幕上所显示的,正是正在飙车的情况,其中一个小视频框,一个打扮的极为怪异的中年人,正在用他那独特的怪异腔调解说着, 由于七河帮的车,因为莫名原因,停顿了下來,摆明是必输无疑的,那些赌七河帮赢的人,或是懊恼地大骂着,或是沮丧颓然地坐到了一旁,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身穿黑色皮质女王装的美女,非同一般的硕大高峰,在女王装的映衬下分外引人注目,深不见底的沟壑,自是惹人想要好好观望一番, 当然敢观望的,大概只有郑飞龙这货敢做,尤其是现在这个女王正对着电话,疯狂的咆哮着:“马上把车子给找到,把那个车手给我拉下來打,这么关键的时候,怎么能掉链子,掉链子也就算了,怎么也不打电话通报一声,把我的脸都给我丢光了,让我以后还怎么在车坛上混,” 郑飞龙笑眯眯地走过去,在那洁白的高耸上留恋地望了几眼,微笑问道:“怎么了,女王大人,”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咦,你怎么在这里,” 河东狮吼的正是唐婉儿,听到有人问话,沒好气地回道,但只说到一半,转脸望见是郑飞龙,唐婉儿又惊又喜,拉着郑飞龙的胳膊道:“你來,再好不过了,帮我跑一局,我手下那个车手不知道怎么搞的,居然掉链子了,害的我这一局才刚比赛,就输了,这以后再飙车,哪还会有人下注,” 郑飞龙耸耸肩道:“下场比赛,找好的替补人员,赢了自然什么都解决了,” “这个是最好的了,替补都是烂货,”唐婉儿踢了踢高跟鞋,很是恼怒, 却因此差点摔倒在地,幸好郑飞龙眼疾手快,将她扶住,当然这货不会就这么老实,只是把她扶住,一双大手,趁机在唐婉儿那娇俏玲珑的身上大肆揩油, “要死啊你,”唐婉儿娇嗔一声道:“那么多人看着呢,还有很多我的手下,你让我以后还有什么威严,” “谁敢不听你的话,我打断他的狗腿,”郑飞龙将她扶稳,留恋地划了一下,放在鼻子上闻了闻笑道:“很好闻的茉莉花味,哥老喜欢了,” “就你嘴甜,”唐婉儿白了他一眼,不过心里却很是受用, 旁边偷偷观看的人本以为郑飞龙占了唐婉儿的便宜,会让后者很愤怒,甚至雷霆大发,找人灭了这个小子,然而这个强悍女王不但沒有对他有丝毫的生气,而且和他打情骂俏的,纷纷猜测两人的关系, 一些人对此倒是见怪不怪,拉着那些惊讶的嘴巴能放下一个鸡蛋的人到一边去,那天郑飞龙在婉约酒吧打狼头,然后和唐婉儿暧昧,他们在场看着,知道郑飞龙与她的关系一般, 唐婉儿不对郑飞龙发火,那是和他关系特殊,这并不代表她会因此改了性格,一会大发雷霆起來,难免要殃及鱼池,所以还是早点远离为妙, “飙车不过是玩玩,何必那么认真呢,”郑飞龙劝声道, 虽然郑飞龙并不知道林峰的目的是什么,不过能让林峰亲自出马的事情,绝对不是简单的事情,即便是唐云飞亲自过來,也很难阻止,所以郑飞龙委婉的劝告唐婉儿,这事就这么放下吧, 唐婉儿摇头道:“那怎么能行,出來混的,脸面可比命都重要,这次如果跌霸了,以后就很难抬起头來了,” “好吧,”郑飞龙耸耸肩, “不谈这个,这局铁定是要输了,让那些狗腿子们去处理吧,”唐婉儿挽着郑飞龙的胳膊,有点小鸟依人地依附着男人,娇声道:“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比赛,是不是想我了,过來看我,” “这你都知道,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那个神仙姐姐,”郑飞龙学着某部电视剧中的角色语气道, “嘿嘿,我不但是神仙姐姐,还是王母娘娘,”唐婉儿娇笑连连地道,拉着郑飞龙的手,走到一旁的大帐篷中, 男女之间谈谈情、聊聊人生,当然不想让别人看到了,唐婉儿虽然有些小强势,总是很女王范,但是遇到情与爱这方面的事,跟普通的女孩,并沒有太大的区别, 虽然只是个帐篷,但是比起一般的房间还要设施豪华,不但宽大有二十多个平方,而且里面软床、沙发、梳妆台、冰箱、酒柜一点也不少, 往真皮沙发上舒服地斜躺着,郑飞龙对俏立在一旁的唐婉儿指使道:“妞儿,给爷们倒杯八二年的过期葡萄汁,” “06年的要不要,”唐婉儿从酒柜中取了一支拉图,打开倒了一杯,递给郑飞龙, 然后顺势坐到了郑飞龙的腿上,伸出纤纤玉指,指着郑飞龙的额头娇嗔道:“你可真够可以的,我帮你去救你的警花妹子,你倒好,吃完了抹抹嘴就走,害的我被关了24小时,” “我不知道你被抓,知道后不是立刻过去救你了吗,”郑飞龙揽着美女的小蛮腰,解释道:“再说,这样不是让她感到后怕,然后才能跟你合作吗,” “合作,”唐婉儿嗤笑了一声道:“我看是敲诈还差不多,她要抓我的手下拿去立功,却不给我提供什么好处,我不答应,就威胁我怎么怎么样,我懒得理她,就跟她装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谈些八卦、炫炫富,这个妞儿到底还是嫩,被我一阵忽悠之后,拿我沒办法,就把我放了,” 本以为她们讲和,现在看來还在掐着,一个**女王,一个高官子弟,都是不肯让步,想要讲和,看來还有很长的一条路要走, 正思索着,电话突然响了, 一看來电显示是林峰的,郑飞龙接听了电话,笑眯眯地道:“这个时候你居然有空给我打电话,看來什么都解决了,” 唐婉儿起身想要走开,然而郑飞龙却一把将她拉了回來,给她一个眼神,示意她在旁边听着, 只听电话那边,林峰悠然笑道:“我想询问一下我表妹的情况,任务虽然重要,但是亲戚也不能不管,” “她现在沒事,不过你可能会有点麻烦,”郑飞龙看了唐婉儿一眼,对着电话笑道:“你也听出來了吧,我旁边坐着个美女,这个美女刚才可生气了,正比赛着呢,车手怎么就突然掉链子了呢,林副组长,你來解释一下,这个车手为什么会掉链子呢,” 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传來林峰气恼地声音道:“你小子也太不仗义了,为了美色,把我给出卖了,” “岂敢,岂敢,”郑飞龙暗自好笑,你也有怕的时候:“但是如果你不把这件事给我说清楚,接下來会发生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这个,咱能回头再说吗,”林峰有些别扭地道:“毕竟有些事情,不适合太多人知道,” 郑飞龙摇头道:“这件事跟我的小婉儿有关系,我当然不能隐瞒她,不然她肯定会不高兴,生我的气的,我可不想这样,毕竟这么漂亮的美女可不好找,尤其是那一对傲人的胸器,让人忍不住想起一句广告语‘不是每一种牛奶都叫特仑苏,只有34E级别的胸器才能生产出,’……嗷,你掐我干嘛,” 唐婉儿白了他一眼,又在他的胳膊上狠狠滴掐了一把,这货真是沒脸沒皮的,什么话都乱说, “这件事涉及到我们组里一个重要的线人,说出來会有很大的损失的,”林峰很是为难地道:“为了能争取到这个人的合作,我们可是尽了很大的努力,做了好几年的工作,就这么交代出去,影响会很大的,” “又想讲条件,什么条件你说吧,我考虑考虑,”郑飞龙对林峰那点心思可谓了如指掌,他一开口,就能猜出下面想要说的是什么了, 林峰沉吟了一下道:“一般的条件,很难入得了我的眼,再说这么重大的事情,我不收回点成本,根本沒法向上面交代,我要你帮我调查一件事情,具体什么事情,现在不便说,但我可以告诉你,对你來说也是有很大的好处的,” “你都不说明白,我怎么能答应你,万一你阴我呢,”郑飞龙很是不爽地道, “嘿嘿,答应就答应,不答应就算,反正我不能说的太明白了,因为和你想让我说的事情有莫大的关联,你小子聪明,一下子就能猜的**不离十,再一调查,就什么都明白了,到时铁定要反悔,”林峰一副不见兔子不撒鹰地语气, 郑飞龙沉吟了一下,看到怀中的唐婉儿满脸的期待,伸手摸摸美女的俏脸,对着电话道:“好吧,我答应你,现在你说吧,” “其实今天这件事,主要发起人并不是我,而是我们放在七河帮中的线人,”林峰看郑飞龙答应,便说了谜底:“那个人叫洛枫,是唐云飞的养子,” 第一百零四章有古怪 “难怪.当初在南越.他要求我们保护他.上面居然答应了.原來你们早就勾搭上了.擦.你们瞒着我的事情.可真不少.”郑飞龙忍不住说了脏话. “这个是组织的安排.其实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林峰很是无奈地道:“为了国家安全.一些东西就需要保密.知道的人多了.难免会有泄密的危险.再说这其实也是组织为了我们的安全着想.我们知道的少.就不会有被人盯着的危险.” “我知道的并不多.为什么还会被你给盯上.”郑飞龙讥讽地问道. “咱俩谁跟谁啊.请你帮忙.还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林峰嘿嘿笑道:“你总不能看着兄弟有难.见死不救吧.其实有很多人盯着你呢.大部分都被我给摆平了.虽然你离开了.但是兄弟一直都很挂念着你呢.” 郑飞龙知道.即便自己退出了组织.肯定会有一些仇家或者别有用心的人.想从他这里得到一些东西.之所以沒有遇到什么麻烦.差不多像林峰所说的那样.组织派了人暗地里给解决了. 如果不是自己掌握一些极为重要的东西的话.组织是不会派人來帮自己的.说不定暗中还会派人将自己给解决了.当然了那样做的代价也会是很大的. “洛枫为什么要抓那个车手.而且一定要在今天.”郑飞龙问道. 唐婉儿也十分关心这个问題.竖起耳朵倾听.这其中牵扯的关系甚大.唐云飞因为沒有儿子.便收了几个养子.而这些年的东征西战.那些养子.死的死、伤的伤.如今只剩下洛枫一个了.唐云飞对他的期望.可谓是空前绝后的. 如果他背叛了.那对唐云飞.对七河帮的打击.绝对是空前绝后的.很多时候.内部的背叛比外部的攻击.更让人难以防御.相比较而言.与啸天集团的争锋.已经不算什么了. “那个车手.原是洛枫手下的重要人物.他知道洛枫的很多秘密.而他又不是绝对的衷心于洛枫.所以洛枫要把他给除掉.免除后患.”林峰解释道:“之所以选择在今天.是因为时间已经越來越紧迫了.最近风云变幻.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因为他的存在对我们來说比较重要.加上对付唐云飞.会让我们之后的一些行动更加有利.” 唐婉儿听到这里.脸色剧变.忍不住惊声问道:“你们要杀我爸爸.” 郑飞龙握着她柔嫩的小手.摇头道:“是他们.我怎么会跟我未來岳父过不去呢.虽然以前.我们有点小矛盾.不过那早已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我们站在一条战线上.不然我也不会为了让你知道这些事情.而答应帮他做事.” 唐婉儿站起身來.有些慌张地道:“我得打电话告诉我爸爸.这消息太关键.太重要了.” 郑飞龙挂了电话.对唐婉儿道:“事情并沒有弄清楚.你不要慌慌张张的.也许这是离间计呢.是它们故意离间你们的.” “不.我敢确定.洛枫绝对是背叛了我们.”唐婉儿急声道:“我爸爸说.洛枫最近做的事情越來越不合情理了.而且有很多事情.故意隐瞒着我爸.偷偷摸摸的运作着.” 郑飞龙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道:“那好.你打电话知会一声也好.相信你爸.可以处理的很好的.” “嗯.”唐婉儿掏出电话.拨打了出去. 郑飞龙看到她打电话.向外走去. “你不用回避.这个事情也许由你來说更好.”唐婉儿叫住郑飞龙道. 郑飞龙微微一笑.摇头道:“这是你们的家事.我搀和进去不好.我不会搀和我原來组织的事情.也不会搀和你们的事情.我之所以会打听这个消息.完全都是因为你.并沒有其他的原因.” 说完.郑飞龙向外走去. 刚出帐篷门.就发现不远处.有个人拿着一个喇叭一样的东西.对着帐篷.凭借着以往的经验.郑飞龙知道.这是一种窃听手段.而且是比较低端的一种.当下绕了一圈.來到那人后面. 这是一个矮个子.长的倒是挺精壮的.一脸的横肉.眼睛中带着淡淡的杀气.显然是杀手、雇佣军之流.他并沒有注意到郑飞龙潜到了他的后面.一心一意的倾听着.并且不断用笔做着记录. 郑飞龙淡淡的看着他做着笔记.所写的.与唐婉儿在帐篷里所说的话一模一样.这么近的距离.对于郑飞龙而言.想倾听是很容易的.根本不需像这小子那样.用辅助工具. “嗨.哥们.那个‘天’字写错了.”郑飞龙看了一会.不禁有种想笑的感觉. 这家伙字潦草的.让人不忍直视也就罢了.偏偏还有一些错别字.有错别字.也就算了.居然还有一些简单的汉字不会写.用拼音去代替.就算是小学三年级.也不会干这样的事情. 正在伏首狂书.忽然听到有人说话.吓了一跳.身体微转.半蹲于地.双手做出一个防御的姿势.一双带着凶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郑飞龙. 看到他这样的反应.郑飞龙更加确认他是雇佣军.这是东南亚一些特别部队才会有这样的防御姿势.进可攻、退可守.东南亚气候炎热.雨林密集.这样蹲伏在草丛中.不易被发现.狙击手之类的.不好将之射杀. “南越的小崽子.也敢來天朝猖狂.”郑飞龙对于他那随时可以进攻的姿势.丝毫不以为意.淡然地望了他一眼道:“说出你的目的.我会放你一条生路.” “哼.”那人冷哼一声.伸手抓向放在一旁.刚才不断书写的小本子. 他的速度很快.犹如一只密林中的猿猴.但是郑飞龙的速度更快.一拳击向他的头. 按照预定的发展的.他的确可以抓到笔记本.但那样.也势必会被郑飞龙击中头部.郑飞龙这一拳不但快若蛟龙.而且力道生猛.沒有防御.就这么被击中.不死也要丢下半条命. 那人果断放弃去抓小本子.身体一滚.向旁边滚去. 但是郑飞龙仿佛早就料到他会这么做一般.拳头忽然变了方向.由直拳变成了侧勾拳.继续向他打去. “嘭.” 那人想不到郑飞龙不但速度快.反应更是一等一的.身体被打个正着.整个人被击出数米.吐着鲜血. 恶狠狠地望着郑飞龙.张大了要狠狠地咬下去. 郑飞龙冷笑一声.上前掐住他的.让他嘴巴沒法闭合.另外一只手.伸进他的口中.从他的后槽牙中捏出一个带着血的白色蜡丸. “玩这套.你可嫩了.”郑飞龙一掌拍在他的胸口.将他檀中穴给封住.以免他再想自杀.然后用那笔记本包着蜡丸.将他拉进帐篷. 唐婉儿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打斗声.挂了电话.正要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却见到郑飞龙拉着一个吐着血的人. 郑飞龙将那笔记本放到了桌子上道:“这货是个南越鬼.在外面用窃听工具.窃听你说话.我看这事.很不简单.你还是赶快叫你老子來处理吧.” 唐婉儿很是吃惊.想不到这里也有人监视着自己.点了点头道:“我已经打电话.叫我爸爸派人过來了.疤脸一会就到.你还有沒有发现其他什么可疑的人.” 郑飞龙心道.这里可疑的人多了去了.林峰的手下.可有不少.其他的.啸天集团的.也有一些.不过郑飞龙是不会说出去.当下摇头表示沒发现. 沒过多久.外面传來一阵激烈的呼喊声.看來比赛到了关键时刻了. 从桌子上的笔记本.可以看出.王家暂时第一名.紧跟在后的是啸天集团的.而秦家则被甩开了很长的一段距离.看來是沒有希望了. 看來.王玉明自信必拿冠军.的确是有实力的.他本人车技非常了得.带出來的手下.自然也极为的不简单.不过啸天集团的车.也仅仅落后一两个车的距离而已.在距离终点还有三四公里.想要超越.也并非沒有可能. “加油.加油.” 欢呼声.越來越响. 听着外面的欢呼声.唐婉儿心里很不是滋味.叹气道:“我那个车手.车技也不差.如果不是出问題.起码也能拿个第二名.说不定.能拿到冠军.那可是王玉明的车队最害怕的一个对手.唉.” 郑飞龙忽然皱了皱眉道:“有古怪.” “怎么了.” 唐婉儿看着屏幕.三辆车飞速地往终点驶去.车子的排名.依然沒有什么变化.并沒有什么问題啊. “啸天集团要拿冠军了.”郑飞龙判断道.眉头皱的更紧了:“但是最大的问題并不在这……” “耶.啸天集团好样的.” 外面忽然一阵欢呼.并夹杂着一阵懊恼的声音. 在车子快就到终点的时候.啸天集团的车猛然一加速.竟然从旁边超越了.以领先半个车身的成绩.拿到了第一名. 也在这个时候.郑飞龙听到一阵机械摩擦的声音.当机立断.将唐婉儿按在地上. “嘭.嘭.嘭……” 一阵枪击声传來.帐篷被射的如同马蜂窝一般. 第一百零五章没事了 來人十分的有经验,在枪头部分,安装了消音器,即便如此,郑飞龙还是听出这枪是AK47,这种枪,发明于前苏联,因为制造简单,加上价格便宜,许多费用不高的小国还有私人雇佣军都装配这种枪, “趴在这里别动,等下我來解决,”郑飞龙附在唐婉儿的耳畔道, 后者已是吓的面容失色,当下点点头,伏在那里不敢动弹, 郑飞龙从射击位置和数量來判断,只是一个人,等到枪声停止,身子一滚,出了帐篷, 帐篷外面,早有一中年汉子站在那里,正在更换着弹夹,不想郑飞龙此时突然冲出,猝不及防,弹夹换到了一半,也來不及继续,从后腰拔出手枪,就要瞄准郑飞龙, 但是后者,早已抢先靠近,一拳打去, 中年汉子急忙用手枪后托砸过來, “啪,” 中年汉子只感觉一股大力传來,虎口一痛,手枪飞了出去, 低头一看,手掌已经脱了一大层皮,流出血來,來不及包扎,因为郑飞龙另外一拳已经近到跟前,汉子双手举着AK47迎了上來, AK47要比手枪结实多,加上是两手高举着的,料想郑飞龙肯定会躲避,如果不躲避,必然会铩羽而归,却沒想到,郑飞龙不但沒有躲避,而且來势更加的凶猛, “嘭,”一声闷响传來, 郑飞龙拳头击中枪身的时候,并沒有就此收回拳头,而是内力倾吐,猛地一推,汉子挡住郑飞龙那來势汹汹的一拳,已然难得,身体被震的气血翻涌,两手差点握不住枪身,被这暗力一击,顿时站立不住,向后仰倒, 郑飞龙正要顺势将他抓住,忽然听到帐篷另外一边有异动,立刻飞身回到帐篷之中, 里面除了被子弹击破的家具及穿着女王装趴在地上的唐婉儿之外,还多了一个人,五短的身材,脸上有一道疤,正是唐云飞手下的战将疤脸,疤脸看到冲进來的是郑飞龙,微微放下了心,蹲在地上,关怀地对唐婉儿道:“小姐,你沒事吧,” 此时唐婉儿也不在乎疤脸对她的称呼是什么了,摇了摇头道:“我沒事,你快点让我爸把这里封锁了,有不少敌人,” 疤脸回答道:“小姐放心,帮主已经來了,那些小辈,不能翻起多大的浪,” “咔嚓,” 郑飞龙听到机械声响,知道不好,对疤脸示意道:“趴下,” 果不其然,两人刚伏下身子,一阵枪声传來,不过这次并沒有子弹从帐篷中穿过,听声音,也不再是AK47,反倒是有些国产的军用武器, 郑飞龙掀开帐篷一脚,看到外面來了不少身穿军装的人,手里端着95式步枪,正对着几个手持AK47的家伙,进行点射, 这倒让郑飞龙微微有点吃惊,想不到唐云飞的能量竟然不小,连军队都请來了, 在绝对力量的控制下,枪击很快结束了,五个人被击毙,三个人被抓,还有三个咬了后牙槽中的毒药自杀了,而其他的人,则被隔离了起來,正在进行排查,以免有混入人群之中的漏网之鱼, 郑飞龙将唐婉儿扶起,安慰道:“沒事了,你老头來了,” 唐婉儿这才惊魂稍定,拉着郑飞龙的手,微颤着身子道:“龙哥,陪我去见我爸爸,” 郑飞龙本想这个时候离开的,毕竟他和唐云飞十年前大打出手,将唐云飞手臂的经脉废了一条,唐云飞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人,见到了肯定沒什么好事,但是唐婉儿现在这样,是最需要自己的,只得勉为其难,扶着唐婉儿去见唐云飞, 那些军人看郑飞龙搀扶着唐婉儿,而且疤脸一言不发地跟在后面,都沒有阻拦,指引着郑飞龙,去见稳坐在后方的唐云飞, 相貌很是英俊的唐云飞,此时正手拿一杯红酒,摇曳着鲜红的酒液,看到三人到來,随意地指着旁边的沙发道:“坐,” 郑飞龙也不客气,将唐婉儿放在沙发上,然后翘着二郎腿坐着,这货一点也不避嫌,即便唐云飞在这里,一只手仍然搂着唐婉儿的小蛮腰, 在自己的父亲面前被郑飞龙抱着,唐婉儿脸色微红,却又感觉微微有点刺激,心里反而希望他能抱的更紧一点,看着父亲望过來的神色,唐婉儿一阵期待,希望父亲能认可这个男人,他可是自己这么多年來,唯一有那种感觉的男人, 唐云飞看了他们几眼,沒有说什么,然后转脸望向疤脸,问道:“洛枫控制住了吗,” 疤脸点了点头:“刚才手下汇报,已经将他带到了执法堂,等帮主回去询问,” 唐云飞满意地“嗯”了一声,轻抿了一口水晶杯中的佳酿,随口吟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郑飞龙接口道, “笨啊你,”唐婉儿在他的腰上狠狠地掐了一下:“是‘醉卧沙场君莫笑,古來征战几人回,’小学生都知道,” “婉儿,是你错了,他可沒背错,”唐云飞微微笑道, 唐婉儿就郁闷了,怎么是自己错了,明明沒有背错,王翰这首诗后面两句确实是自己背的那样,而郑飞龙背的是李白的《客中作》, 看出了唐婉儿的疑惑,唐云飞解释道:“我念这首诗,是表达我心里的想法,他念李白的诗,是告诉我他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 唐婉儿释然,也随即明白接下來的谈话,是一些男人的话題,自己不该插嘴, “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让我怎么谢你,”唐云飞抽出一支雪茄,扔给郑飞龙,然后又拿出一根,用雪茄剪剪了一下,点上, 郑飞龙并沒有抽雪茄,而是将唐婉儿搂的更紧了,笑眯眯地道:“把你这宝贝女儿托付给我呗,” 这家伙怎么这个时候提起这事, 唐婉儿顿时满脸羞红,嗔望着郑飞龙道:“呸,才认识几天,就想求婚,美的你,本女皇身价高,怕是你娶不起,” 郑飞龙呵呵一笑:“嫁给我,你才能算是真正的女皇,现在你不过是个皇储而已,” “哈哈,说的好,婉儿,你现在能这么骄横得意,完全是因为我还在这里,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还能这么如意吗,”唐云飞满脸的笑意,然而眼睛里却慢慢闪现出一股阴寒之气,尤其是在望着郑飞龙的时候, 郑飞龙毫不在意,与之对视,微笑着道:“洛枫不在了,南越怎么办,” 唐云飞身体一震,眼睛里爆闪出精芒來,沉声道:“说下去,” 第一百零六章保证不打死你 在许多人眼里,南越是个十分贫困的国家,事实上,他们也的确很贫困,他们沒有什么重要的资源,七八十年代的南越战争,让他们不但经济损失惨重,更是丧失了大量的人口,尤其是男丁, 这可怎么办呢,南越人愁啊,种田、生产都需要男人啊,沒男人不要人命吗,尤其是女人,更是愁的不得了,很多如花似玉的美女,却偏偏很难找到婆家,苍天啊,赐给我一个强壮的男人吧, 不过聪明的南越人怎么可能就此被打倒呢,开玩笑,南越人是东方巨人,即使不属于他们的群岛,也是可以强行占领的, 但是只靠耍阴谋诡计夺得的石油资源,并不能让南越崛起啊,于是聪明的南越人,从新加坡利用阳光发展花园城市中获得了灵感,利用自己女人多的条件,提出了史无前例,估计也是后无來者的“牺牲一代少女,繁荣南越经济,”政策, 开展红灯区,将女人外嫁出口,劳工外放等等一系列措施,事实上这些政策,也的确很有效果,04年,海外越侨向南越的汇款达30亿美元,这一数字,堪与05年从世界各国获得的34亿美元开发援助相媲美, 最近几年,南越的政策越來越开放,他们从天朝的招商引资中学到了经验,决定进行开放政策,岛国、天朝大陆、天朝宝岛、德国纷纷去南越投资, 唐云飞当时刚刚自立门户,沒有什么实力与李啸天一争长短,无意中,从报纸中看到了南越开放的消息,就派了些手下过去,在那边闯荡一番, 几经血雨腥风,还真的让他闯出一条道路來,江城私底下流通的南越走私货,基本上都是从唐云飞的七河帮中手里拿的, 可以说走私南越货,是七河帮的根本,这两年,虽然发展了许多别的产业,但是跟走私南越货比起來,也只是半斤八两而已,由此可见,这条路对七河帮,对唐云飞來说,是多么的重要, 郑飞龙一提,立刻让稳如泰山的唐云飞,如遇地震一般,身体微颤, 原先南越这条线是唐云飞几个干儿子把持的,这几年东征西战的,人手逐渐折损,那几个干儿子,如今也只剩下洛枫一个人了,现在再解决了洛枫,这条路自然不大好走, 虽然说,路线还在,大不了换一个人负责就是了,但是整个七河帮,还有谁比洛枫更熟悉那里的环境,再培养一个能够衷心且有能力负责的人,不知道需要多少年,唐云飞沒有那个耐心,但也不可能留下洛枫, 对于背叛的人,不管是什么人,唐云飞都不会手下留情,他从來不给别人第二次机会,也正因为如此,他站的很稳,曾來沒有跌倒过, “小心得天下,大意失荆州,”旧中国教父时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唐云飞的座右铭, 郑飞龙望着唐云飞,虎目精光暴露:“洛枫在南越时,曾经有难,向一秘密组织求助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吧,” “略有耳闻,”唐云飞动容道:“当时他与其他几个兄弟在南越遭到仇家报复,走投无路,于是分头行走,引开注意力,然而敌人众多,而且计划周详,最终,几人只留下他一个,后來根据他无意中所叙述的,之所以能侥幸逃脱,是因为获得了一个秘密组织的保护,这个组织,你知道,” 郑飞龙耸了耸肩道:“不仅仅是知道那么简单,事实上我以前就在这个组织,洛枫向我求助的时候,我一口回绝了,然后他找了别人,不知道许下了什么承诺,竟然赢得我上面的人同意,于是我派了几个手下,过去帮他越过封锁线, 虽然一年前我已经离开了那个组织,但是对于南越,你应该找不到比我更能了解那里的人了,这个买卖其实是很划算的,不是吗,” “我女儿不是商品,不是用來买卖的,”唐云飞动怒道:“我风风雨雨大半生,就这么一点骨血,岂能你随随便便几句话,就便宜了你,” 郑飞龙摇了摇头道:“在我眼里,你女儿不是商品,但是在你眼里,沒有什么不是商品,只是价格够不够的问題,你不知道我能给你带來的好处,所以你不满意, 南越为什么要牺牲一代少女,换取繁荣经济,这么厚颜无耻的口号,他们能说出來,而且还真的那么去做了,是真的一点脸面都不要了吗,他们是被逼无奈的, 因为他们欠了巨额钱财,如果不早点还上,那利息会越滚越多,结果就会是几辈子也还不完,迫不得已,他们走了极端,告诉你,直到今天,那些钱财依然沒有还完,不过已经所剩不多了, 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如果能把握的住,自然能一飞冲天,如果把握不住……”郑飞龙又耸了耸肩,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能给我多少,”唐云飞脸色瞬间从愤怒变成了关心的神色, “这个我沒算过,粗略估计一下,也要比你现在所拥有的多一倍吧,”郑飞龙悠然道:“如果你能力够强,其他路线也能分一杯羹,缅甸其实是个更有发展前途的国家,那里的翡翠,已经越來越难做了,如果你能获得原石开采区,那将意味着什么,” 唐云飞的左手开始颤抖了起來,雪茄灰不断被抖落,但是唐云飞一点也不在意,他已经被郑飞龙的话完全吸引了,提高一倍的收入,那就意味着可以直接与李啸天进行分庭抗争了,缅甸的原石开采权,那又意味着什么, 缅甸是个穷地方,那里的翡翠并不多么值钱,但是流通到天朝,流通到魅国,那就很不一样了,价格会翻几倍、几十倍甚至上百倍,拥有了原石开采权,所获利润,会直逼南越的生意,这两项把握好,那就是名符其实的一方霸主,再也不惧李啸天,甚至对抗一些特别的人,也是可行的了, “如果你真的像你所说的那么大的能耐的话,我可以收你为干儿子,”唐云飞目光闪闪地道, 唐婉儿也转脸望向郑飞龙,美目中满是期望,唐云飞说这句话,无异于将自己托付于眼前这个男人,以后整个七河帮,就是他的了, 就是站在一旁,始终很淡定的疤脸,也不禁动容,七河帮,江城第二大帮的继承人,那是什么概念,是多少人梦寐难求的权利、财富与地位, 但是郑飞龙的回答,却让他们眼镜碎了一地, “这点能耐我还是有的,不过当你干儿子,未免太委屈我了,如果不是你有个很漂亮的女儿,我收你做干儿子还差不多,”郑飞龙站起身來,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道:“事情就这么定了,以后我会履行我的承诺,但是如果你跟我耍小心眼的话,那就有点对不起了,” 轻轻拍了拍唐婉儿的俏脸,暧昧地笑道:“我不在的时候,不要用黄瓜,” 说完大步离去了, 过了好半晌,唐婉儿才明白是什么意思,满脸通红地怒吼道:“郑飞龙你给我滚回來,我保证不打死你,” 唐云飞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目光闪闪地望着唐婉儿, 被唐云飞看着,唐婉儿很不自然,低下头去,平时谁都不怕的大小姐脾气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婉儿,你很喜欢这个郑飞龙吗,”唐云飞问道, “爸,你怎么说这个,”唐婉儿俏脸微红,神情有些不自在, “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难道对自己的爸爸,还不能说实话,”唐云飞吞吐着雪茄,英俊的面孔,隐现在缭绕的烟雾中,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有,有一点吧,”唐婉儿脸更红了, “只有一点吗,”唐云飞打趣问道:“你要跟我说实话,因为这会影响我之后所做的事情,” “爸,你该不会是想对他下手吧,”唐婉儿激动地抬起头來,问道, “有这个想法,除非……”唐云飞目光闪闪地望着俏脸通红的女儿:“除非我的宝贝千金很在乎那个人,不然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不,不要,我,我喜欢他,很喜欢他,”唐婉儿紧张了,这个老爹,可是说到做到,对自己的干儿子都会心狠手辣地随时的除去, “既然你喜欢他,那我就暂时放过他,不过,若是他敢对你不好,或者欺负你,那我一定让他好看,”唐云飞冷声道, “爸,你最好了,來,亲一个,”唐婉儿笑眯眯地冲上來,伸手就要拥抱唐云飞, 后者立刻闪躲了开來,正色道:“多大的人了,一点也不成熟,赶快回家吧,这里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嗯,那我走了,”唐婉儿撇撇嘴,走了, 看着唐婉儿离去的背影,唐云飞眼睛里变幻着难以揣测的目光,过了一会儿对疤脸道:“洛枫暂时收押,不要让别人靠近他,过段时间,我会亲自去这里,别人不须过问,” “好的,”疤脸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在他走的时候,分明听到唐云飞阴狠地道:“郑飞龙……哼,” 第一百零七章特殊日子 接下來的半个月,郑飞龙都沒什么事情要做, 张玉瑶请了病假,每天就是和那个女明星一起逛街玩乐,郑飞龙把五家最难讨回來的烂尾债,全都讨回來了,公关部轻松了一大截,并沒有什么事情需要做, 于是这货,就用公司里的电脑,玩起了打飞机,虽然他玩弱鸡鸭手机里的空间大战技术不错,但是玩起打飞机,就差了点, 每次都是不到boss,便机毁人亡了,然而他不但有曾国藩屡战屡败的经历,更有曾国潘屡败屡战的勇气,在他坚持不懈的努力之下,终于有一天打通了第一关, 为了庆祝这伟大的胜利,这货做了一个艰难而又霸气的决定,,再來一次, “嘿,你怎么还有心情在这打游戏啊,”一个娇俏可爱的女孩跑过來拍着郑飞龙的肩膀道, “什么,,”郑飞龙摘掉耳机,一脸茫然的望着面前这个女孩, 记得她的名字叫刘玉,是这公关部里年龄最小的,刚满十八周岁沒多久, 刘玉很是无奈,又说了一遍道:“我说你怎么还有心情在这打游戏,我们部长都搬过去和你一起住了,还请假了,你不陪我们部长,跑这打游戏干嘛,” 郑飞龙心道,这消息传的可真快,在公关部,简直沒有什么秘密可言,什么事情只要一发生,马上就会被她们传个遍,要不了半小时,公关部的所有女生都会知道,更有甚至,还会传到别的车间去, 可以说,公关部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除了公司的机密,沒有她们不知道的东西, 郑飞龙耸了耸肩道:“她这几天勾搭上了一个女明星,所以才请假的,我想陪她吃麻辣烫來着,她不愿意,有什么办法,” “那她为什么搬到你那里去住,”刘玉追问道, “房租便宜呗,”郑飞龙早就知道会被人问起这个问題,所以答案也早就准备好了, “有多便宜,”刘玉狡黠地眨着眼睛,娇笑道:“该不是两百块钱一个月吧,” “你猜对了,还真的就是两百块,”郑飞龙照实地回答道, 郑飞龙本來想多收点的,但是张玉瑶贼精明,一听王晓兰说,她的月租只有两百块,当下也只愿意掏两百,多了一分都不行, 郑飞龙无奈,只能就这么算了,不过为了避免麻烦,他把张玉瑶的房间安排在下面,在王晓兰的旁边,以免她太过靠近马元芳,來找那个单纯的傻丫头的麻烦, 刘玉只当郑飞龙是开玩笑,和他闲扯了一会八卦,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要到吃饭时间了,郑飞龙便招呼一声,起身去找马元芳, 这傻妞,一直勤勤恳恳地工作,虽然现在是五天八小时,有了双休,然而郑飞龙却沒能和她好好温存,原因是这傻妞报了个成人大学,休息比上班还要忙, 郑飞龙想要和她拉拉小手、亲亲脸蛋,顺便再做一些恋爱男女之间的纯洁交流,一概成为了不可能,沒奈何,只能上班时,利用午休和她小处一会, “唉……” 郑飞龙才刚进门,就听到马元芳长长的叹气声, “这么不欢迎我啊,才刚过來,就叹气,”郑飞龙打趣着拉着一张凳子在马元芳旁边坐下,一双贼眼在美女娇俏的身上流连不已, 马元芳今天穿着那天买的小西装,紧身的衣服,更突显她的身材傲人,长发分搭在双肩之上,映衬着清纯精致面容更加惹人喜爱, “你可说对了,还真的有点不欢迎你,”马元芳看到他來,心情略微舒展一些,开起了玩笑, “这样就对了嘛,皱眉就不好看了,”郑飞龙将她的头发捋至后背,让美丽的面容更多的展现在自己的面前,一边欣赏着这动人的画面,一边问道:“说说,是什么事惹得你心烦,” “还能是什么事,除了稽核,还有别的吗,”马元芳微微崛起了小嘴,有点委屈地道:“真搞不懂,公司为什么一定要裁员,老员工经验丰富,做起事來更加得心应手,不容易犯错,新员工要花很多时间去培训,而且更加容易犯错,也就更容易被稽核抓到,然后开除出去,这简直进入了恶性循环,生产效率急剧下降,产品的数量和质量都不能得到保证,也就因此产生了更多的问題,” “当了车间主任就是不一样哈,说起话來,一套一套的,我都听不懂了,”郑飞龙打趣地道, “别笑话我了,行不,我都快被烦死了,”马元芳忧然地将身子靠在椅背上,叹气道:“本來是可以反稽核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范经理总是驳回我的反稽核,一些本不算问題的稽核,也被列入其中,” 郑飞龙心知,这是范坚强在背后搞鬼,被郑飞龙赶出车间的范坚强不甘心当大妈统领,就在背后使绊子,秦倩是他的姘头,加上对郑飞龙的记恨,自然狠狠地稽核,范宁宁是他的妹妹,只要几句话一说,自然也会利用上司的身份对马元芳施压, 郑飞龙知道如果不把秦倩和范宁宁给解决了,马元芳在这注定沒有什么好日子过的,估算着日子,李磊那边的行动也该差不多了,回头找他问问情况,看看是不是该采取下一步行动了, “这些烦心事,先放到一边吧,我们去吃饭,”郑飞龙拉着马元芳的小手,站起身來,向外走:“今天吃顿好的,咱们到星月广场一家西餐厅去吃牛排,这两天张玉瑶和那个演什么美女上司的女演员天天去,料想应该不错,” 开着法拉利,很快就到了星月广场,江城虽然有钱人多,但是大多为人低调,豪车、名车并不怎么多见,他们更喜欢的是低内奢,可能很平常的一辆上海大众,但是价值却是数百万,因为里面的豪华改装,让你难以想象, 郑飞龙开着这么一辆跑车,立刻引起了许多人的注目,因为上班,郑飞龙穿的是西服,走出來倒也有点成功人士的味儿,两人男的帅,女的俏,走在一起很有郎才女貌的感觉,路人纷纷羡慕嫉妒恨不已, 看着那么多男的,领着长相平凡甚至脸上长着痘痘、擦脂抹粉的女人,郑飞龙心里就一阵自豪:看到沒,老子现在是土豪,找的女朋友比你们的漂亮几倍, 看到两人是开着法拉利來的,服务生也勤快,帮他们选择了一个靠窗能欣赏远处湖水风景的好位置, 看着远处新建成的标志性建筑,马元芳微笑道:“这个东方之门可终于建成了,好几年了吧,” “十年了,” 郑飞龙想起往事,不由得微微感叹了起來:“时间有时过的很快,转眼间就是十年,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想哪个美女呢,”马元芳拿起叉子敲了敲郑飞龙面前的盘子,笑道:“在你女朋友面前想前女友是不好的哦,我会吃醋的,” “你不会的,因为我想的就是你,”郑飞龙望着马元芳道, 马元芳哈哈一笑,用叉子敲了敲郑飞龙的脑袋:“你这话骗骗小女生还差不多,我可不会相信的,十年前,我还在……唔,” 马元芳脸色呈现一片迷茫:“十年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郑飞龙以为她是在开玩笑的,但是看她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微微一笑道:“好在以前的事情,我记得也不多了,不过我还记得一件事,” “什么事,”马元芳睁大了眼睛,满是好奇的问, 虽然和郑飞龙相处了一段时间了,但是忙于工作的马元芳对郑飞龙并不了解,即便想要知道,却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了解,她是个单纯的人,不会像别的女孩那样,问这问那,对于男友,她只知道她喜欢他, 大概也正因为这样,马元芳并沒有别的女孩谈恋爱时感觉到各种酸楚,傻就是福,这个道理永远都不会过时, 郑飞龙呵呵一笑,敲着盘子道:“先吃饭,等吃完饭我带你去,” 西餐比较慢一些,等了许久才上來,马元芳这时有点傻眼了,睁大着眼睛问道:“怎么这么多,” “我早就定下了菜单,不然你肯定不愿意点这么多,”郑飞龙得意地指着满桌子的大餐,一一介绍道:“这个是法国鹅肝,这个是松露蛋糕,这个是神户牛肉做的牛排,这个是里海鲟鱼鱼子酱……” “要不少钱吧,”马元芳虽然沒吃过西餐,但是对西餐也多多少少有一些了解,知道这些都是很名贵的菜, 这在当年不过是家常便饭而已,如今她却是丝毫不知,微微笑了笑道:“也不值多少钱,我们公关部奖金高,因为我帮公司处理了几个大单子,公司给我发了三薪,这顿饭也就是几天的工资而已,” “那也不能这么乱花啊,”马元芳摇头道:“这饭也太奢侈了,我不知道能不能吃得下,” “若是平常我也不会乱花的,但是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郑飞龙笑了笑,然后示意服务生上最后一道菜, 最后端上來的是一个硕大的蛋糕,摆放在中间,马元芳看了一眼,瞬间站了起來,美目含泪地望着蛋糕, 只见色彩斑斓的雕花蛋糕上写着:happy birthday 马元芳,天天都要快乐, 第一百零八章钻石VIP “我都沒想起來,”马元芳哽咽着嗓子道:“长这么大,我还曾來沒过过生日,” 马元芳的记忆中充斥着贫穷,上初中的时候,穷的连圆珠笔都买不起,因为这样,次次都考满分的她,一次月考几门都不及格, 当时全班都震惊了,问及原因,才知道她的圆珠笔沒油了,为了省着用,每一门只写了一小半,这样每一门试卷就都能做了, 这时班里的同学和老师才知道她的家庭是多么的穷困,班主任发起了捐助,同学们给她捐钱、捐笔记本、钢笔,望着那高高的作业本,一杆杆崭新的圆珠笔,还有一叠小额的钞票,马元芳的眼泪自控不住,哗哗的往下流, 本來高中,已经考上了重点高中,而且分数名列前茅,然而由于家庭情况,她以后注定无法上大学,因此选择了一个中专,希望毕业以后去当个老师什么的, 那时马元芳的父亲已经得了重病,四处借债看病,根本沒有多余的钱供她上学,马元芳便半工半读,也由此发生了后來那件事, 长久以來,对于马元芳而言,能吃饱饭,不欠债就是最大的梦想,根本沒有想过像其他人一样,过生日,闲暇时候和闺蜜一起去江城乐园、摩天轮之类的娱乐地方玩, 但是郑飞龙的出现,让这一切都改变了,她住上了别墅,虽然每月也要交房租,但是三百块钱不过是象征性的收取而已,在花苑别墅小区,很少会有人出租房子,即便个别家主出租,单间每月至少要两千,像郑飞龙这样装修豪华的别墅,那就更不要多说了, 她上下班也不用走路过去了,有豪车接送,虽然马元芳希望能低调,不要郑飞龙开车接送她,但是后者根本不给她商量的余地,坚持要接送,并且威胁她,如果敢走路的话,就不让她进门, 早餐,也不再是两个馒头、一碗稀粥,而是郑飞龙精心煮的咸肉蛋花粥,还有煎包、蒸饺、小笼包,午餐虽然是公司提供的工作餐,但是由于升了管理,不再和普通工人在大食堂吃饭,而是像其他管理一样在小食堂,吃着用料更好、营养更有保障的饭菜, 现在郑飞龙不但给她过生日,而且还是一个十分豪华的生日,马元芳眼泪止不住的往下垂落,自从初中那件事以后,她再也沒有像这般感动过, 然而面对着马元芳的痛哭流涕,郑飞龙却很操蛋的來了一句:“我感觉吧,现在如果我求婚,像你这样的傻妞,肯定百分之百会答应,” “答应你妹,”马元芳有点气恼,但是很快气恼又被泪水淹沒了过去,望着眼前英俊的男人,凝声问道:“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沒有啊,”郑飞龙摊了摊手:“我不过是花了点小钱而已,也沒对你怎么好,” 郑飞龙这倒是很实话,别说十年前,就是一年以前,还在组织里的时候,郑飞龙花在女人身上的钱,都要比这多十倍也不止,对于他而言,根本不知道钱是什么概念,只不过是银行卡中一堆数字而已,他想要随时都能得到,开玩笑,各个国家的机密,都能被他偷到,黑几个银行账户,甚至黑一两个银行,还不是轻而易举, 郑飞龙说的是实话,但是在单纯的马元芳听來,这就是谦逊,一向羞涩的她,竟然不顾餐厅还有其他一些人在用餐,扑入了郑飞龙的怀中, “以后不要这么铺张浪费了,我们又吃不完,”马元芳的节俭和善良的天性又发挥了出來,柔声耳语道:“世上还有很多贫困的儿童,他们不但沒法上学,更是饥饿的皮包骨头,尤其是非洲的一些贫困地方,我曾经看到一张照片,那里的儿童瘦弱的小手像鸡爪子一样,” “咱还能不能好好吃饭了,”郑飞龙翻着白眼道, 早知道马元芳因为一顿丰盛地饭,而大发感慨,不如带她去吃六块钱的麻辣烫,哥又不是沒向非洲捐钱,退出江湖的时候,捐了好几十亿美元呢,即便是世界首富,那个什么锅盖刺,也沒捐那么多, “不就是让你多点爱心嘛……”马元芳松开郑飞龙,很是不乐意, 郑飞龙耸了耸肩,将单纯的女孩按回座椅上,哄着道:“好了,富有爱心的马天使,赶快吃饭,吃完饭我就捐钱,从下个月开始,除了抽烟的钱,剩下的工资全都捐了,还不行吗,” “那倒不用,”马元芳认真地道:“爱心,献一些可以,如果做的太过的话,反而害了自己,你也多吃点,这段时间,做的饭都被我们吃了,你自己倒沒怎么吃,” 马元芳很体贴的将一块三文鱼插着放到了郑飞龙面前的碟子中, 这一幕,比起刚才马元芳拥抱着郑飞龙哭,更加的引人注目,同时在餐厅里吃饭的情侣、银领、老板们无不停下手中的刀叉,看着这一对男女恩爱互动, 郑飞龙无可奈何,他还是平生第一次看到有人吃西餐,帮别人夹菜,不过既然是自己的女朋友夹的,又那么多人看着,总不能不吃吧, 然而郑飞龙才刚张口,却又看到马元芳手托着腮,幽幽地道:“三文鱼是一种比较奇特的鱼,他们在淡水湖泊中出生沒多久,就往大海中游去,过了几年,长的成熟了,然后不顾艰难险阻,往回朔游,期间不断被熊、狐狸、猎鹰捕食,死者无数, 能成功游到出发地的只有很小的一部分,这个时候,它们开始产卵,然后不再进食,仅靠体内储存的脂肪为生,等到脂肪耗尽,便死在出生的湖泊之中,这大概是落叶归根,鱼老还乡了吧, 也不知道爸妈在家怎么样了,出來一年多,也沒回去看看……” 郑飞龙被她这么一说,也沒心情吃了,放下刀叉,突然想起她上次说父母要过來的事情,这已经过了快一个月了,但是并沒有过來,于是问及原因, 马元芳恍然大悟地道:“你不说我还沒想起这事,我也奇怪,为什么爸妈说來,过了这么久也沒來,要不我打个电话问下,” “吃完饭再打吧,”郑飞龙用刀切动神户牛肉,盯着马元芳道:“如果你再跟我说,这牛辛辛苦苦为人劳作一辈子,却要被人屠宰做了牛肉,后果你自己想去吧,” “唔,”马元芳应了一声,随后又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不说了,” 郑飞龙:…… 好不容易吃完饭,郑飞龙看看时间还有一些,便对马元芳道:“走,我们去看看那个大铁裤吧,现在正在火热开卖,可以趁机参观一下,” 马元芳想想,既然出來都出來了,那就顺便去看看,毕竟这可是江城第一高建筑,高301.8米,也是世界最大的门形建筑,是法国凯旋门的六倍, 法拉利顺着大道呼啸着往东方之门开去,此时正值中秋时节,秋叶飘飘,美不胜收,在江南,常青树较多,这样的景象并不是很常见,马元芳的小脸,像是喝了美酒一样红彤彤,那幸福的感觉,让她迷醉, 就在这时,忽然从岔路口冲出一辆宝马,对着法拉利就撞來, 郑飞龙连忙急打方向盘,然后一个急刹车,以擦之毫厘错了过去, “吭,”那辆宝马也急刹了车, 车窗打开,露出一个戴墨镜的青年,对郑飞龙竖着中指鄙视道:“别在老子面前炫富,草,开着法拉利了不起啊,老子这宝马是全球限量版的,只生产五百台,” 骂完启动轿车,往前开去, 限量五百台,也來炫耀,郑飞龙一阵无语,心道哥虽然沒开过什么限量版的车,但是炸毁的可不少,宝马,保时捷、法拉利、莲花、劳斯莱斯,这些比宝马高档的多,都不在话下,宝马算个什么东西,白送都不要, 如果以郑飞龙以前的性格,肯定会赶上去,将他的宝马给撞到路边去,不过望了望旁边的马元芳,还是算了,重新启动,往东方之门开去, 也许是中午的原因,看客不少,估计大多都是在这附近工作的白领,利用午休的时间,过來观光一下,郑飞龙将车停好,却发现那辆限量版的宝马也在,看來这不知是富二代还是土豪的家伙,到这东方之门耍酷來了,等下见到,再给他点颜色看看吧, 拉着马元芳的手,向售楼大厅走去, “两位,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服务小姐,很是勤快地迎了上來, 郑飞龙从西装的口袋里拿出一张卡片递过去道:“我们有预约的,要到上面看看房子,” 那服务小姐一看那卡片,立刻满脸堆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马元芳很是奇怪地道:“你预约了,” “当然要预约,不然怎么有资格去看房,”郑飞龙解释道:“这里毕竟是高档的酒店和豪宅,一般人是沒资格过來观看的,毕竟名声在外,很多人打着看房的名义,进行免费游览的,” “难道沒有预约,就不能看房,”马元芳很是不解地问道, “当然不是,只是权限沒有像您这样尊贵的客人权限多,”服务小姐微笑着介绍道:“您是尊贵我们公司钻石VIP客户,不但享有优先择房权,还有最高可达七折的优惠价格,” 马元芳一阵咋舌,看向旁边的一脸淡定的郑飞龙,突然感觉,似乎有必要了解一下这个屌丝男友的一些情况了, 第一百零九章许愿 “这是最豪华的套房了.四室两厅.两百九十八平方.客厅装饰用的是……” 服务小姐一阵冗长的介绍. 马元芳虽然大部分不大懂.但可以肯定一点的是.这里绝对不便宜.而且非常非常不便宜.于是等她说完.问了最关键的问題:“多少钱.” “给您最优惠的价.888万.”服务小姐甜甜地笑着.好像这价格真的很真诚一样. “贵了点吧.”马元芳咋舌道. “不贵啊.这已经是很优惠的价格了.你看这地段多好啊.开窗可以俯瞰整个星月湖.无边美景.尽收眼底.而且这装修.用的非常好的材料.水晶吊灯.羊毛毯……” “现在谈价格早了点.一会再说.”郑飞龙打断服务小姐的介绍.转脸面向马元芳.眨了眨眼睛后道:“元芳.你怎么看.喜欢吗.” 马元芳虽然单纯.却是个极为聪明的人.理解了郑飞龙的意思.反正又不买.看着就是了.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番.点点头道:“还行吧.” “那就是不够好喽.”郑飞龙对服务小姐耸了耸肩.一副很无奈地表情:“我看这布局倒还可以.装修的也凑合.但是位置不够好.从这里俯瞰金鸡湖是可以.但是我女朋友想要的是俯瞰整个江城.这样才能有种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感觉.” “是这样啊.那我带两位看看上面的一些套房.”服务小姐不但沒有丝毫的不高兴.反而更加的兴奋. 这是真的土豪啊.不差钱的土豪. 引着两人上了最高层.也就是八十八层.打开房门.顿时奢华之气扑面而來. 马元芳简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金碧辉煌的墙壁.高贵奢华的施华洛奇水晶吊灯.澳洲顶级羊毛地毯.卡帕奈利桌椅.埃奇奥拜洛迪沙发…… 马元芳的表情.被服务小姐尽收眼底.欣喜着问道:“怎么样.您还满意吗.” “真不是一般的豪华.一辈子可能只能见这么一次.”马元芳还微微有点沒反应过來.这真的是豪宅吗.不是皇宫吗.英国女王居住的白金汉宫怕也不过如此吧. “进來看看吧.里面装饰也一定会让您满意的.”服务小姐相信.这笔交易一定能成.反倒不急着推销了.客户越是沉迷.售卖的价格就会越高.交易也就越顺利. 走到客厅.按动电动移门.站在阳台上.挥手向马元芳示意道:“您看.从这里不但能俯瞰整个江城.旁边的海城也隐隐在望.如果用望远镜.就能和东方明珠进行对视了.在东方之门观赏东方明珠.这么多么惬意的一件事.整个江城.那么多亿万富翁.能有如此享受的.并沒有几位.您还犹豫吗.” “确实很美.”马元芳赞叹道. 站在这里.确实有种一览众山小的美妙感觉. 郑飞龙走到她的身旁.笑问道:“看上了.” “那么美.怎能不喜欢.”马元芳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低下头去:“但是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住这么高档的房子.” “谁说的.只要有梦就能实现.”郑飞龙悠然道:“刚才在餐厅吃蛋糕的时候.你好像沒有许愿.既然过生日.就许个愿吧.这里那么高.距离天那么近.沒准就会有个天使从这经过.听到你的许愿.帮你实现愿望.” “许愿这种事情.都是哄小孩玩的.”马元芳摇头道:“我又不是小孩子.” “今天是您的生日啊.那赶快许个愿吧.也许真的能实现.也不一定哦.”客服小姐也微笑着道. 马元芳看两人都让她许愿.点点头道:“那好吧.” 闭上了美目.双手合在一处.放在胸前.轻轻颤动小嘴.许下了愿望.虽然她的声音很小.估计除了她自己.别人谁也不知道.但是郑飞龙还是凭借着顺风耳过人的听力.将之一丝不漏的全都听的一清二楚:真希望能在这样的豪华房子.住上一天. “你许的什么愿望.是不是关于我的.”郑飞龙明知故问地道. “说出來就不灵了.”马元芳脸色微红.低下头去.那个愿望虽然并不是多么奢侈的事情.但是也只能想想.不打可能实现的. “恩.那就不要说出來.不过.既然你过生日了.那我肯定要给你一份生日礼物.只请吃饭.肯定是不够的.”郑飞龙转脸对服务小姐道:“你去办下手续.这套房子.我们要了.” “好的.请您们稍等.”服务小姐欣喜着大步离开了. “啊.什么..”马元芳不敢置信地望着郑飞龙.抚着他的额头问道:“你沒发烧啊.怎么脑子秀逗了.我们哪有那么多的钱买房子.而且还是这么豪华的宫殿.” “这算什么宫殿.最多只不过是个临时居住的小公寓而已.”郑飞龙很土豪地不当一回事:“今天是你的生日.我肯定要送你一件像样的礼物.钱的事情.你不需要担心.自然有人帮我们买单.” “你说什么胡话.谁会花那么多的钱帮我们买这么贵的房子.咱们还是赶快找那小姐说清楚.不然等下可能会有麻烦.”马元芳拉着郑飞龙的手要往电梯走. 但是后者根本不动身体.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他的弱鸡鸭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拨出去了.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传來一个富有磁性.很有吸引力的青年声音:“看上了那套房子是吗.我已经叫人过去交代了.随便你挑.” “嘿嘿.林副组长办事效率就是高啊.”郑飞龙嘿嘿笑道.对于这小子监视自己.郑飞龙不以为意.监视也好.这样许多麻烦.就不需要自己出手去解决了.当下对林峰打趣道:“算你小子懂事.知道欲要取之.必先予之.今天是我女朋友生日.不然你小子肯定要大出血.” “这已经是大出血了.”林峰恨恨地道:“如果不是沒办法.我才不找你这个周扒皮办事.” “哪里.哪里.”郑飞龙一副很谦虚地样子:“我们打工的.付出肯定要有回报嘛.老板不发工资.员工怎么能受得了.” “行了.不跟你鬼扯.我还有事.一星期后.來我这里报道.”说完.林峰挂断了电话. 郑飞龙将手机装到了口袋里.对马元芳笑道:“搞定.一会就会有人把房地产证交到我们的手里.绝对不要一毛钱.不然哥跪在地上学狗叫.” “你就吹牛吧.你.”马元芳沒好气地道. 她相信郑飞龙有一些本事.但是若说有人会白送给他这么高档的一套豪宅.那是打死郑飞龙这货.马元芳也不会相信的. 但是沒过多久.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來.那个服务小姐脸上完全沒有之前的欣喜与微笑.取而代之的是诚惶诚恐.见到郑飞龙.连忙低头鞠躬道:“非常抱歉.我不知道您就是……” “站到一边去.”她还沒说完.就被一个身穿西服的中年人给推开. 那个中年來到郑飞龙身前一米处.深深滴鞠了一躬.惶恐不安地道:“龙爷.您到來怎么不跟我们招呼一声.让我们有所准备.” “你是.”郑飞龙微微皱了皱眉问道. 叫自己龙爷.似乎是自己的手下.难道被林峰那小子阴了.这里根本就是自己的地盘. “我是这个项目的总经理.叫郭亚桥.听到您來了.特地赶过來的.”郭亚桥恭敬地道:“上面林大哥亲自交代过來.龙爷有什么需要.直接跟我说就行了.这里的豪宅随您挑.” “恩.”郑飞龙应了一声.看來还是林峰的安排.这人并非是自己的手下的人.林峰之所以让他这么称呼自己.完全是在讽刺着自己.虽然退出江湖.却保留了实力.郑飞龙也懒的解释.这种事情肯定是说不清楚的. “就要这套吧.只是暂时住着.以后有更合适的.就搬走.这房子.你还能卖给别人.”这样的豪宅.对郑飞龙來说.也并沒有多少的吸引力. 不过是装修略微豪华一些而已.加上地段不错.交通方便.而且还能欣赏星月湖的美景. “哪里的话.龙爷既然住了.那就永远是您的.除非您赠送给别人.不然永远都不属于别人.只属于您.我这就去跟您办手续去.”郭亚桥说完.就要带着那个服务小姐离开. “等下.”郑飞龙叫住了他. “龙爷.还有什么吩咐.”郭亚桥马上走了回來.恭敬地问道. “房产证上的名字.写我女朋友的.你们知道她的信息.其他不需要我多说了吧.”郑飞龙淡淡地道. “不需要.不需要.请放心.一定会给您处理妥当.”说完.郭亚桥媚笑着带那个服务小姐离开了. 等到他们走了.郑飞龙得意地望着马元芳:“怎么样.我说的沒错吧.你许的愿望是不是拥有这套房子.路过的天使帮你实现了.” 然而后者却沒有什么欣喜.而是凝望着他.沉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又有着怎样的身份.” 第一百一十章往事 面对着马元芳的问題,郑飞龙很无奈地耸耸肩道:“我很想告诉,但是告诉你以后,会有人來杀你,” “那你告诉我吧,我不怕别人來杀我,”马元芳丝毫不在乎地道, 郑飞龙手抓着阳台栏杆,极目远眺,今天的天气很晴朗,午后的阳光照射下來,能让人清楚的看到江城的上空漂浮着的烟雾,那些是这几年高速发展所付出的代价, 江城是世界电子产品生产中心,曾经因为堵车三个小时,造成全球笔记本价格上涨,由此可见一斑,虽然电子产品的生产,相比较而言,产生的废气要少的多,但并非沒有,再怎么控制治理,也不可能不产生问題, 看着这些漂浮在空中的烟雾,郑飞龙幽然道:“十年前,这个城市沒有现在建的那么好,那时候,还沒有多少人用手机,公路旁到处都是电话亭,是用IC卡打电话的, 城市的绿化比现在要好的多,老旧的房子更是难以计数,那时候,江城是个古城,确实给人一种天堂的感觉,那个时候,也是我感觉最快乐的时光,” 郑飞龙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來,轻轻点上,看着烟雾缭绕,笑道:“那时候我可抽不起烟,因为沒钱,这种烟那时候刚出來,还是非常时髦的,我和我师兄经常偷老家伙的烟,每次被他发现,就要挨一顿敲,后來……” “我怎么感觉你讲了半天,都是些无关紧要的鸡毛蒜皮的小事,”马元芳一脸的黑线:“你该不是又想东扯西扯, 然后糊弄过去吧,” “年轻人,有点耐心,好不好,”郑飞龙还真的打算糊弄过去,毕竟一些事情,她知道了并沒有什么好处, 然而一向单纯的马元芳,在这方面是很难被糊弄的,所以不敢郑飞龙怎么胡扯,到最后还是被她抓住关键地方,沒办法,郑飞龙只好将一些事情透露出來:“后來一个人的出现,改变了我们的做法,也是因为这样一个人,导致我们兄弟产生了间隙,逐渐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恩,那人就是小芳,”马元芳问道,她说的小芳不是自己,而是张玉瑶告诉自己,那个和郑飞龙青梅竹马的他的未婚妻, 郑飞龙点点头,深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道:“是的,她是我师傅的一个朋友的女儿,因为特别的原因,托付给我师傅抚养, 那个前辈不知道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顾虑,就给她定下了亲事,我师傅本意是要我师兄和她定亲,然而那个前辈却指定了我, 当时我还不太同意,但是小芳有着让我难以抗拒的诱惑,,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整包烟,一整包哇,” 郑飞龙很是夸张地道:“要知道那个时候,我们能抽一根,就高兴的不得了了,很多时候,还是偷我师傅剩下的小半截,一下拿來一盒,我当时就感觉这小妞是世界上最有爱的大款,”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那时候还沒流行用土豪这个词,”郑飞龙面对着马元芳鄙视的眼神,不但沒有丝毫的羞赧,反而洋洋得意:“事实证明,我的选择是无比正确的,后來,每过一段时间,她就拿一包给我,现在回想下,沒有比那段时间还幸福的了,” “你之前不是说,人生最幸福的生活,是有吃有喝有电脑吗,”马元芳反问道, “男人的话,你都信,”郑飞龙很无语地望着她, “呃……”马元芳立刻想起一条短信來:文学之美,在于使人一头雾水;诗歌之美,在于煽动男女出轨;女人之美,在于蠢得无怨无悔;男人之美,在于说谎说的白日见鬼, 回想一下,这货十句话有八句话是胡扯,还有两句是在忽悠,以前是不相信他的,但是恋爱以后,逐渐的他说什么就信什么了,看來恋爱果然使人智商下降, “然后呢,”马元芳暂时不去想他忽悠自己的那些事情,秋后再找他去算账吧,不管此时他是在忽悠还是在说真事,现在先听他讲完, “然后我们就订婚了,”郑飞龙耸耸肩,十分简略地道:“后來因为一件事,她不见了,然后我师兄要跟我沒完,他虽然沒能和小芳订婚,但是心里却很念想着她,出了这事,从此我们就各走东西了,直到今天,仍然不原谅我,又过了一段时间,我师傅挂了,于是我做了一个伟大的决定,要做一个对社会有贡献的人,便投身军队,报效国家,当了几年守疆卫土的好军人,然后退休回到江城喝酒打架泡美女,” 说着,坏笑着望着马元芳的俏脸,意思不明而喻, “死去吧,你,”马元芳嗔骂了一声,知道这货又是在遮掩一些事情,所以才说的那么的简略,不过既然一定不说,那也不强逼着他说, 忽然想起了什么,惊声道:“不好,我要迟到了,” 一看时间,已经两点了,连忙往外走去,郑飞龙无奈,只得跟上,这妞儿时间观念特别的强,特别不能容忍迟到,不管是别人,还是自己, 到了楼下,打开电梯门,一个戴着墨镜,身穿阿迪达斯的青年摇晃着身体,哼着小曲,看到两人从电梯里出來,仰起头,摇晃着手里的房地产证,很是得意地道:“老子八百万买了66层,两百六十个平方,看到沒,有钱就是拽,开个法拉利了不起啊,只能看不能买,” 郑飞龙要赶着送马元芳上班,沒心情搭理他,拉着马元芳要往停车的地方去, 不想那个二货以为郑飞龙落荒而逃,跑到两人的面前,摇晃着房产证,不断地摇头摆尾,口中哄着不知道哪里听來的曲子,难听的要命,还学着网络某站上主持叫喊着:“性感的身体,魅力的舞姿,迷幻的节奏,梦幻的世界,老子有钱,想怎么拽就怎么拽,这是有钱的时代,有钱就有一切,随便和美女爱爱,” 郑飞龙脸色阴沉下來,考虑着要不要送他去医院,看他这情况,智商基本等同于一百二十五乘以二, 马元芳看郑飞龙要发作,连忙握着他的手,对他摇摇头,让他不要跟这个二笔青年一般见识, 郑飞龙点了点头,打算绕过离开,然而那个二货看郑飞龙沒有反应,以为怕了他,更加自以为是,竟然凑到马元芳的面前,打量着她娇俏的身体,猥琐地笑道:“美女,和这样的老男人在一起是沒有意思的,现在是95后的天下,和我一起玩吧,带你去酒吧、去迪厅,想怎么嗨就怎么嗨,” “嘭,” 郑飞龙一脚将他踹倒在地,虽然沒怎么用力,却也够这个二货受的, “你敢打我,知道我爸是谁吗,我爸比李刚还牛,我爸是邱泽明,是园区公安局局长,”那个二货青年捂着胸口,叫嚣着道, 郑飞龙本打算就这么离开的,但是听到他说他爸是园区公安分局的局长,忍不住停下了脚步,张月香这段时间,正想借着肃清危机事件立功升职,这不是摆明的一个好机会吗, 转脸对其中一个服务小姐道:“叫你们经理把邱泽明儿子买豪宅的事情,详细记录下來,回头交给我,” 那个服务小姐虽然不知道郑飞龙是什么身份,但既然听到局长的儿子自报家门不但不怕,反而要记录下相关的事情,那背景一定非常的不简单,肯定要比这个局长儿子还要高,这样的人不是自己能得罪的,当下点头答应了下來, 启动法拉利,郑飞龙载着马元芳一溜烟來到了公司, 看到马元芳回來,坐在办公室中焦急地等待的李磊,慌忙走上前來,急声道:“你可终于來了,产品出现了很多的质量问題,我联系上个部门,他们也解决不了,这些问題,根本不是我们能解决的,估计需要上报到经理,” 李磊拿出一些手机柔版样品,指着上面道:“不但线路断路、短路,而且还有掉锡、马赛克无效等问題,” 马元芳脸色瞬间变了,凝重地道:“这么多问題,绝对不是一两个部门,至少是五六个部门,你怎么不打电话告诉我,” “我打了,关机了,”李磊无奈地道, 马元芳这才想起來,吃饭之前,郑飞龙特别的交代要她关机,当时郑飞龙是要给她一个惊喜,不想让别人來打搅,马元芳虽不明就里,但也照做了, 当下一边开机,一边对李磊道:“你告诉其他领班,让车间先暂停不要做了,” “已经停下來了,”李磊回答道:“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还照常去做,其他部门,不知道怎么回事,对这事一点交代也沒有,我总感觉,这里面有些不寻常,” 马元芳“嗯”了一声道:“这事就先这样吧,我去看看,回过头再说,” 拿着有问題的板子,急忙往外走去,却刚出门,就撞到了一个人, 站稳身子,一看來人,马元芳立刻脸色大变:“经理,” 第一百一十一章疯狗 來人身穿时尚而又廉价的流行服饰,公司并沒有规定,上班必须要穿正装,很多人都穿的非常的随便,范宁宁就是其中一个, 身体很胖,但是胸却很平,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张圆脸因为肥胖的缘故,本來就不好看,此时更加的不好看,但是偏偏涂抹了不少化妆品,厚厚的一层,估计只要笑一下,会大块大块的往下掉落, 看到马元芳,范宁宁立刻气不打一处來,指着马元芳的鼻子叫嚷道:“你还知道來上班,公司里很多高层,中午都沒有吃饭,在处理事情,你不但不在公司,而且还迟到了一个多小时,怎么回事,” 马元芳立刻道歉道:“对不起……” 但是范宁宁马上打断她,臭骂道:“对不起就行了,你知道耽误公司的事情,会损失多大吗,你知不知道今天生产的产品有多重要,如果不能按时交给客户,会造成多大的后果,” 斜眼往办公室中望去,看到李磊和郑飞龙在里面,气不打一处來,指着马元芳的鼻子更不留情面地骂道:“又跑去和男人谈恋爱了,你们这些年轻人,整天不好好工作,只想着约会、玩乐、开房,根本不把公司放在眼里,一点也不关心公司的生产,沒有责任心,怎么能做出好的产品來, 公司鼓励谈恋爱就是错的,这只会让工人偷懒,这些乡下來的乡巴佬,只会开口要福利、加工资,根本不不努力工作,一不小心看着他们,就会偷懒打诨,真该把你们这些乡下來的猪都给赶回乡下去,种你们的田去吧,城市的生活不是你们该享有的,” 马元芳被责骂,只是低着头,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却不能去反驳,虽然范宁宁说的不对,但是她是经理,是自己的上司,而且自己又犯错在先,哪有资格说话, 范宁宁似乎还嫌不够,又指着李磊骂道:“你个小领班,站在这里干嘛,这里是你应该呆的地方吗,你只能在这里汇报一下工作,汇报完了,要立刻滚开,要知道,办公室是留给管理办公用的, 别以为当了领班,你也是管理人员了,你不过是管理层手下的一条狗而已,让你干什么,你就要干什么,马上给我滚回去,工作去,车间里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吗,板子问題解决了吗,即使现在停下來了,不知道去打扫5S吗,你们班这段时间,问題那么多,你还想不想干了,不想干,马上给我滚蛋,” 李磊听到后,立刻握紧了拳头,愤怒地望着范宁宁,大声反驳道:“也许我家是穷,我是从农村來的,可是那又怎样,难道穷人不是人啊,农村來的怎么了,你吃的、住的、用的不都是农民工生产的,既然农民工那么不好,做出來的东西那么差,为什么你还要吃,还要用,” “你……你还敢顶嘴,马上滚蛋,你被开除了,”范宁宁无比气恼地道,指着李磊的鼻子命令道:“马上把这身衣服脱了,给我滚出公司,” “哼,”李磊伸手就要把身上的静电服扯下來, 郑飞龙拦住他道:“不要跟发疯的母狗一般见识,不值,” “你骂谁是狗,”范宁宁怒不可遏地道, “沒有啊,”郑飞龙一脸无辜地表情道:“我沒骂谁是狗啊,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我看到了一只母狗站在这里乱叫,然后我就告诉我的同事,别跟母狗一般见识, 现在的宠物狗都要打疫苗的,这不知道从哪里跑出來的一只野狗,因为沒有打疫苗,狂犬病犯了,想要咬人呢,我们都要小心点,不然被咬了,可要麻烦大了,” “你敢骂我,”范宁宁怒不可遏,歇斯底里地吼道:“你想死是不是,你也被开除了,给我滚蛋,” 伸出她的胖手,把马元芳拨到了一旁,站到了郑飞龙面前,这胖女人身高倒是不矮,差不多有一米七五,和郑飞龙差不多, 郑飞龙冷笑一声,伸脚一个扫堂腿将她勾倒在地, “嘭,” 那肥胖的身体砸在地上,发出一阵闷响, 范宁宁愤怒到了极点,这个乡下來的贱民不但敢骂自己,还敢打自己,简直是无法无天了,破口大骂道:“你个狗娘养的……” “啪,” 郑飞龙一脚踹出,踹在她的嘴上,让她下面的话说不出來了, 之前她一而再的找马元芳的麻烦,郑飞龙虽然知道,但一直都沒怎么理会,认为只不过是平常的穿小鞋而已,然而从今天的情况看來,平常可能比这还要苛刻, 马元芳这么勤恳的工作,任劳任怨,即便受了很大的侮辱,回去也不会向谁说,只认为自己做的不够好,要多加学习,把事情做的更加的完美, 这么好的一个女孩,这么好的一个员工,居然要受到如此的虐待,即便马元芳不是自己的女朋友,郑飞龙也看不下去,何况马元芳是自己最喜欢的女孩, 任何一个有血性的男人,都会尽一切努力,不让自己的女朋友受哪怕一点点的伤害,郑飞龙不但有血性,而且非常有血性,所以下手很不留情,这一脚直接踹掉了范宁宁两颗大门牙, “恁……敢踹唔嘚压……”范宁宁捂着流血的嘴,含糊不清地道, “踹你的牙,”郑飞龙冷笑一声,身上散发出迫人的杀气,凛然道:“你可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错,一打骂我女人,二辱骂我兄弟,放在一年以前,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几个月,等到你疯了,神智完全不清了,再绑在山上,任由鸟啄虫咬,把你的血肉都一点点吃掉,肠子流了满地,眼睛从眼眶中掉落下來,脑盖骨被啄烂,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的**……” “唔,表说了,表摘说了……我戳了,戳了……”范宁宁捂着脸抽泣道,若是一般人说这话,她肯定会认为只是威胁,但是郑飞龙身上散发的杀气,让她恐惧不已,他是真的敢那么做, “现在知道错了吗,刚才不是很狂妄吗,说什么把乡下的猪都赶回去,”郑飞龙抬起脚來,对着那可恶的嘴脸,再次一脚踹了下去, “嗷呜……”范宁宁嚎叫着捂着嘴在地上打滚, “不要再打了,”马元芳跑过來,拉着郑飞龙的手臂,将他拉到一旁道:“她虽然做的有些不对,但也不应该让你來教训,你这么做会惹出麻烦的,” “她如果不骂你,我也懒的跟一条疯狗一般见识,”郑飞龙掀开马元芳的衣服袖子,看到胳膊上有条刮痕, 这是刚才范宁宁推开她的时候,撞在门框上留下的,运起内力,将伤痕处理好,低头望着范宁宁冷声道:“这次看在我女朋友的面,暂时饶了你,如果再敢有下次,我保证不打断你的狗腿,我会打的你四肢残废,滚,” 范宁宁爬起身來,灰溜溜地逃了, “龙哥,你太给力了,不愧是车间五大帅哥之首,打起人來都这么霸气,网上有个词叫什么來着,霸气上漏,”李磊拍手称快道, 自从范坚强被安排到别的部门以后,范宁宁就隔三差五地來找茬,有时候还会跑到车间里巡视,而且专挑李磊那个班的刺, 李磊其实早就看她不爽了,不过她是经理,所以拿她沒办法而已,现在郑飞龙狠狠教训了她一顿,着实解气, “你也跟着瞎搀和,”马元芳沒好气地道:“不管怎样,她是经理,现在把她给打了,而且还打掉了几颗门牙,她会善罢甘休吗,本來还想过几天,她消气了,以后不跟我们过不去,现在看來,沒希望了,你俩倒是解气了,车间里的那些员工怎么办, 知道我们车间这个月的绩效奖金被扣了多少吗,知道有多少员工被处罚吗,” 李磊说不出话了,范宁宁的确是个小肚鸡肠、恩将仇报的人,但正如马元芳所说的,她是经理,对下面有生杀大权,马元芳所掌管的车间,不过是个小车间,若是被她找个理由,给撤销了,也不是多么大的事,他们倒沒什么,不管怎么说,都做过管理,换一家公司,做个普通员工,肯定沒问題, 别人可就惨了,现在是淡季,外面沒有什么好工作的,都是些烂厂在招工,工作时间长,工作环境差,福利待遇还非常的低, “那你也别那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忍着,人善被人欺,你看你现在多惨,”郑飞龙气愤地道:“我如果不是看在你的求情份上,刚才真打断她的狗腿, 我看这车间生产的问題,你也别管了,让那条母狗去处理吧,她虽然是个烂人,处理事情的能力还是可以的,不然就是名牌大学毕业,也混不上经理这个职位,” “你以为这是公关部啊,那么闲,”马元芳扔了个卫生球给他,拿着板子样品急急忙忙出去了, 李磊看马元芳这个领导都这么忙,也不好意思在这打混,和郑飞龙说一声,准备去车间做5S,生产有问題,5S可要做好,别被稽核的给抓到把柄, “你先别忙走,”郑飞龙叫住想走的李磊问道:“上次交代你的事情怎么样了,秦倩那边什么反应,” 第一百一十二章初恋男友 那次郑飞龙來车间,发现范坚强要耍阴谋,就來个将计就计,一边让杨波对范坚强虚与委蛇,打探他那边的动静,一边让李磊去试探秦倩,看看能不能从她那边套到些东西來, 根据郑飞龙的判断,秦倩铁定是看上李磊了,当时对班评测车间帅哥的时候,郑飞龙被评为车间五大帅哥之首,李磊被评为第二名,长相自然不必多说,脸又白又嫩,相当的斯文秀气,秦倩那三十如狼的年龄,因为老公不行,正处于水深火热的煎熬之中,不然也不会饥不择食地选择范坚强那又胖又丑那方面能力又不行的人, 李磊面露难色,却不说话, “沒做,”郑飞龙扬了扬眉,李磊这人很讲义气,但是却沒有杨波那股狠劲,郑飞龙一看他的脸色,猜到可能因为不忍心,所以沒去做,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沒做就沒做吧,你不做,我也不能强逼你不是,” “不,我,我做了,只是……”李磊有点扭捏:“只是情况有些不一样,” “不一样,怎么个不一样法,”郑飞龙心道,李磊该不是发现了什么照照门吧, 秦倩那女人既然那方面那么强,自然不能只和范坚强那办事不到三分钟一个人有那档子事,她也是有些姿色的人,虽然比不上马元芳、王晓兰,却也差的不是太多,而且身上有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味道,沒准被公司的其他高层看上,然后时不时一番欢乐, 秦倩又喜欢拍照,把做那事给拍下來也极为正常,郑飞龙经常逛某论坛,那里有很多自拍或者**的照片视频,全国各地,各个年龄层次的都有,所以自然而然就会往那方面想, “我感觉她其实是个挺可怜的女人,”李磊当下把他所知道的一些事情说了出來, 那天郑飞龙给他出主意,让他答应和秦倩一起出去玩,趁机套取范坚强与秦倩的秘密,男人容易在爱爱之后犯错,因为爱爱之后,男人会十分疲倦,这个时候,很容易为人所趁,很多女人想让男人答应什么事,就在爱爱前或者爱爱后说,爱爱前,男人心急如焚;爱爱后,男人脆弱不堪,而女人则更容易为情所困,遇到感情上的事,即便再精明的女人,也会犯糊涂, 郑飞龙甚至开玩笑,如果李磊愿意的话,可以和秦倩真的來上几回, 那天两人一起去KTV玩,开始的时候,李磊十分的拘谨,总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而且对秦倩十分的防范, 秦倩作为稽核部部长,感官相当的敏锐,看出了李磊的戒心,摇晃着水晶杯中的红酒,叹着气道:“如果你不喜欢在这里玩,就回去吧,” 说完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眼里也流露出忧伤地表情, 李磊其实是个相当感性的人,看到秦倩有些忧伤,就留下來和她一起喝酒, 男人喝过酒之后,就什么都不在乎了,拿着话筒,扯着嗓子嚎叫起來,气氛沒多久就变的火热起來,包房中传出一阵又一阵杀猪般的嚎叫, 等到两人唱累了,已不知不觉过去两个多小时,斜靠在沙发上,说起了闲话, “好久沒有这么肆无忌惮又这么开心的唱歌了,”秦倩颇有感慨地道, 伸手将胸前的西服扣子解开,但并沒有对李磊做什么,不像是想要诱惑他,刚才唱的太嗨,即便包厢里开着空调,依然感觉到热,李磊看她只是感觉到热,并沒有其他意思,也就放心了, “我们管理层的人,其实过的并不那么好,”秦倩不知道是喝多了酒,还是怎么了,发起感慨來:“下面出了问題要帮忙去处理,上面有命令,听到立刻就去执行,做对了还好,做错了,能不背黑锅就万分幸运了,每天勤勤恳恳地做事,却不能得到什么理解, 上面的人说你不尽责,下面的人骂你周扒皮,被稽核的部门,背后怎么说你,更不要多说了,最可悲的是,家人也不理解你,” 说到这里,秦倩忍不住抹了抹眼睛,声音也变的哽咽了起來, 李磊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坐到她旁边递了过去,似有感触地安慰道:“以前我沒当领班,不太理解当领导的苦,背地里有时会说些领导们的闲话,现在当了领班,才知道是多么的不容易,想要当好,更加的不容易,我以前对你印象不大好,毕竟你是稽核部门的主任,总是找我们的麻烦,但现在也能理解你的苦楚,” “能借你肩膀用用吗,”秦倩幽声道, 李磊心道,让他靠靠也沒事,就点点头答应了, 秦倩将头靠在李磊的肩膀上,手臂轻轻环绕,抱着他的脖子,像个小女孩似的,轻轻诉说着藏在心底的一些小秘密:“公司里的同事,大多都不知道,其实我家境是个非常好的人,这点工资还不够我以前逛街一小时的花销,我之所以來这里工作,其实是有别的原因的,” “别的原因,什么原因,”李磊忍不住问道,人都喜欢窥探别人的秘密,李磊也不例外, 秦倩抬头望了望李磊英俊的面容道:“具体是什么事情,我不能告诉你,那样会给你带來麻烦,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的是,这公司并不好,暗地里并不光鲜,劝你还是早一点离开,如果沒有别的什么出路的话,我可以给你找份体面而且工资福利待遇是这里几倍的工作,” 她要把我赶走,李磊心里不禁冒出了一个想法,当下不动声色,装作很平常地样子道:“像我这种人,既沒学历,也沒能力,能干什么,能在这里混个领班,已经非常不错了,你如果让我去办公室当主任,我还真的干不下來,” “别这么说,你是个很优秀的人,”秦倩微微摇晃了一下头,让头靠的更加的舒服, 沉默了一会,秦倩又道:“你其实很像我的初恋男友,也正因为这样,我对你的印象很好,不希望你在这种地方糟蹋下去,你可能不大清楚,我跟范坚强有些特别的关系, 但是他让我來给你们车间找麻烦,我并沒有答应下來,但是他的妹妹,对我施压,我沒办法,不得不做,其实我感觉这样也挺好,如果你受不了,想走了,这对你更好, 你还年轻,不知道社会的阴暗,也不知道人情的复杂,世态炎凉,这江城的水,非常的深,普通的打工的,混口饭吃还行,想有出路,根本沒有多大的可能, 我其实很想给你些钱,让你回家去,那样你就再也不用出來打工,受人白眼,任人欺负了,可我又怕那么做,被一些人误认为你知道什么,反而对你不利,” 李磊感觉有些云里雾里的,她说了半天,始终都在讲这公司很阴暗,但到底是怎么个阴暗法,却是一点也沒有提及,这不禁让李磊感觉到有些着急,越是不能知道的事情,人就越想知道, 正想开口再问,这时秦倩的手臂忽然低垂了下來,胳膊正好砸在下面的那东西上,这让李磊吓了一跳,转脸看向秦倩,却发现这女人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刚才喝了不少的酒,又唱了两个小时,很是疲累,所以就这么睡着了,但是她的魅力并沒有因为睡着而减少丝毫,反而有种别样的味道, 微微散乱的头发,半是遮蔽着因为酒精的作用而通红的俏脸,均匀温热的鼻息,吹在脖子上,让李磊感觉非常的异样,又闻到成熟女人身上散发的幽香,感受那对硕大的温柔紧靠在身上的感觉,被洁白玉手手背压着的东西,忍不住起了些反应, 现在已经基本确定郑飞龙所判断的,秦倩对自己的确有那方面的好感,但是却也发现,情况和之前所想的并不一样, 秦倩对自己是很纯洁的,并不是想着床上的那方面的事情,因为自己长的像她的初恋,所以才让她倍生好感,而从今天她所说的一些话來看,她很是关心自己,甚至希望能给自己钱,让自己远离这块是非之地,虽然李磊并不知道这块是非之地到底有哪些不好,但是可以判断绝对非常的不好, 也许这工厂里的一些东西对身体很是有害,不过公司给隐瞒了下來,也许还有别的什么更加严重的问題,底层员工根本不可能被告知, “倩姐,倩姐,”李磊叫唤道, 但是秦倩好像睡的很熟,沒什么反应,甚至动了动嘴角,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 天,这不是要人命吗, 李磊在心里呐喊着, 一个正常的男人,美女在怀,温柔地熟睡着,怎么能不动心,加上又喝了不少的酒,红酒的后劲慢慢的发挥了出來,头脑越來越不清醒,心里的念头也越來越重, 李磊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看看门,并沒有什么人从这边经过,一咬牙,心道死就死吧,伸手握着秦倩那温柔的手,将之重新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大手向成熟诱人的身体侵去, 第一百一十三章尴尬 “然后呢,”郑飞龙追问道, “然后……”李磊有点不好意思地脸红地道:“我突然感觉这样很对不起她,就扶着她走到外面一家宾馆,开了个房间,让她在里面睡了,留了张纸条,我回家了,” “草,”郑飞龙忍不住爆了粗口,恼然道:“我裤子都脱了,你他妈居然给我说这个,” “这是事实嘛,”李磊摊了摊手,表示无奈,过了一秒,又正色道:“再说,人家那么信任你,又很关心你,趁人家醉酒时候,对人家做那事,你好意思吗,” “好意思吗,,你他妈逗我,”郑飞龙像看个怪胎一样看着他,事实上郑飞龙不但好意思,而且非常的好意思, 以前不知道在酒吧、迪厅搞了多少醉酒的女人,带到宾馆里,疯狂战到天明,很多女人第二天醒來,看到旁边的郑飞龙惊叫不已,完全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郑飞龙对此早已习以为常,从口袋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一叠钞票,往床上一扔,穿上衣服,飘然而去, 大多数的女人,都会贪婪地拿着钱,也有个别的,要告郑飞龙,但是这货一脸的不在乎,依然穿着衣服,大步往外走,有时还会主动告诉姓名,让她们去折腾, 结果自然是不了了之,去那种地方鬼混,还讲什么纯洁,如果想要黑郑飞龙,那就打错算盘了,这货是标准的天不怕、地不怕,军事法庭都进过十几次,到最后法官看到他就头疼, 当然李磊这平常人是沒法理解郑飞龙那种经历的,捶了郑飞龙一拳,笑骂道:“你真他妈的禽兽,老实交代,有沒有把我们元芳大人给灌醉,然后拿下了,” “拿你妹,哥很纯洁的,”某货又开始厚颜无耻了起來, 李磊一阵鄙视,这货如果能纯洁,范坚强都能说自己是好人了, “对了,你不是喜欢小娜吗,怎么样,最近有沒有行动,”郑飞龙本來打算牵桥搭线的,不过这段时间一直忙于伟大的娱乐事业之中,,打飞机, 由于一直沒能打过关,所以他也就心无旁骛,专心致志地只做这一件事,根本把其他事都抛到了脑后,帮李磊追小娜的事情,也给甩到了一边, 李磊轻轻摇了摇头,笑道:“不追了,” “不追了,为什么,难道你打算勾搭那个稽核部长,这个稽核员就看不上了,”郑飞龙打趣道, 李磊白脸微红,赧然道:“别胡说八道,” 看他那反应,郑飞龙知道,十之**是如此了,当下拍了拍李磊的肩膀道:“好样的,既然你看上那女人,我也不多说什么,但是这个只能一时欢乐,长久可不行,秦倩既然说,这公司有些问題,那应该是真的,你和她不大可能会最终走在一起,” 从张玉瑶的事情來看,郑飞龙已经判断这公司绝对非常的不简单,现在看來,秦倩也是知道内情的,那个范宁宁虽然是个老妖婆,却也不是外表看起來的那么不简单,这事有空还要问问张玉瑶,把情况弄清楚, “这个我知道,我也沒想怎么样,再说小娜有意中人,我跟她也不大可能走到一起,”李磊倒是挺洒脱的,既然不能在一起,那就不在一起, “嗯,好,”郑飞龙说完,整理了一下西服,往外走去,他要继续他的伟大娱乐事业,今天一定要争取打通第二关, “你难道不想知道小娜喜欢的人是谁吗,”李磊忽然高声道, 郑飞龙停下脚步,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想起了什么,微微摇头道:“知道干什么,难道我还要帮她去追不成,” “她喜欢你,”李磊微微苦笑了一声道, 郑飞龙身体一震,虽然已经猜到了,但是真的被告知结果,还是有点儿反应,郑飞龙不知道自己哪点好,除了长的帅了一点,身体有点肌肉外,还真的沒有别的什么长处,工资不高,车是白富美送的,整天嘻嘻哈哈,沒个正经,有空就偷个懒、睡个觉,沒空就睡个觉、偷个懒, 摇了摇头,郑飞龙大步往外走去:“我跟她沒有可能的,如果你舍不得,你就去追,不要以后后悔,” 却刚出门,转身的时候,看到了一人, 女孩睁着大大的眼睛,抬头望着他,身体僵直地站着,脸色一阵白,嘴唇微微颤抖着,却沒有说话,不知道是有话说不出,还是无话可说, 郑飞龙感觉一阵头大,想不到小娜会恰好从这经过,刚才说的话,被她听个一清二楚,场面变的有些尴尬,饶是郑飞龙平时巧舌如簧、舌灿莲花,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还是小娜嘴角动了动,努力做出了一个微笑的表情,望着郑飞龙颤抖着语声道:“好久不见,最近过的好吗,” “还,还行吧,”郑飞龙舌头有些打结,他想要对小娜说点安慰的话,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放在一年以前,如果有人告诉他,有女孩喜欢他,郑飞龙肯定会立刻大叫:“只要是美女,身体健康正常,那就來吧,多多益善,” 但是现在,他却不行,他知道感情的事情,稍微处理不好,就会伤很多人的心, “那就好,”小娜眼睛闪动晶莹地光芒,转身离去, 郑飞龙回转过身,伸手想要拉住她的手臂,却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女孩伤心流泪的俏脸,抬起的手臂又放了下去,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往公关部走去,还是继续打游戏吧,也许这样心情还能好一点, 刚走到公关部,就听到里面一阵八卦声,走过去一问,才知道还有两天就要中秋了,中秋公司会举办中秋晚会,之后休假三天,她们正在考虑是要在公司组织的地方玩,还是去什么地方旅游呢, 郑飞龙这才想起还有个中秋节來,这货以前只要沒任务,就是度假狂欢,什么中秋、春节对于他來说都一样,所以曾來沒对节日有什么印象, 也由此想起,和张玉瑶的约定,让她安排马元芳抽奖的时候中个一等奖,本意是想要马元芳有那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拿去给家人治病,不过张玉瑶早已经花重金请來名医将她爸爸的病治好了,所以这奖金也就无所谓了, “听说这次公司租下了星月湖大剧院,咱们不如和公司其他同仁一起玩吧,”梁思燕提议道, “怎么,不和你老公去西山野地露营,”王佳妮凑过來坏笑着道, “你这妮子想什么呢,整天就会想那些事情,”梁思燕俏脸一红,拍打着她道:“都说单身的人好色,现在看來,果然是这样,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想和哪个帅哥去野地露营,我可以把我家里的帐篷借给你用哦,” “去,你才想着哪个帅哥呢,肯定是看到某个帅哥很帅,就不想老公了,对野外那点事业不感兴趣了,”王佳妮调笑道,眼睛还时不时望望郑飞龙,意有所指地道, “哈,原來思燕姐姐不但喜欢野外露营,而且还对某个帅哥很感兴趣,”娇俏可爱的刘玉也凑过來八卦道, “去,一边去,你个小孩子家,懂什么,”梁思燕俏脸更红,嗔声道, 她是个很传统的女人,并沒有那些花花招招,野外露营,也是想体验一下别样的生活,并沒有年轻人的那些想法,当然那次还是做了那事,而且老公表现的很勇猛,回來的时候,无意中说起了这事,从此就被人当做笑料,时不时拿出來调味一下, 刘玉嘿嘿笑道:“谁说我不懂,我上学的时候,生物课里也学了,我们老师给我们讲解的很详细,告诫我们说,这是正常的男女关系,不要有心理负担,应该坦然面对,结婚以后,更要过正常的夫妻生活,这样生活才能够美美满满,幸幸福福,看思燕姐姐,每天开开心心的,肯定夫妻生活过的很好,是不是呀,” 梁思燕大囧,这个小丫头倒跟自己说起大道理來了,而且还用她那无辜的大眼睛,纯洁地望着自己,一副很认真、很严肃的样子, 其他公关看到梁思燕吃瘪,又过來一阵笑闹,随后中秋的玩乐计划也敲定了,和其他同事一样,去有江城鸟巢之称的星月湖大剧院, “龙哥,部长会过來一起玩吗,”刘玉來到郑飞龙的旁边,眨巴着可爱的大眼睛问道, 郑飞龙摇头道:“这个我不知道,你打电话问她就是了,” “嘿嘿,她跟龙哥住的近嘛,朝夕相处,低头不见抬头见,”刘玉脸上露出无比纯真可爱的表情, 郑飞龙暗道不好,这小丫头把攻击目标对准自己了,果不其然,祸水东流之后,梁思燕也跟着凑过來道:“小玉啊,你怎么这么笨啊,部长肯定要和心爱的帅哥一起玩了,而某帅哥肯定不会告诉你的啦,谈恋爱的时候,情侣都喜欢保密,” “原來是这样啊,我知道啦,”刘玉高兴的大笑道, 郑飞龙看着她们一唱一和,很是无奈,好在这时,手机响了,成功解围了,郑飞龙一看來电号码,不禁笑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抓捕罪犯 打电话过來的是张月香,这个暴力警花,丝毫不跟你客套,开口就是一阵河东狮吼:“郑飞龙,立刻跟老娘去抓犯人,” “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小毛贼,惹的我们张大警官生气了,”郑飞龙对张月香急于求功,已经很淡定了, 这丫头和唐婉儿沒达成共识,新调过來的警员又沒有经验,碰了不少灰,再说派出所的民警主要职责也不是抓捕罪犯,这让张月香很是头疼, 想要再去KTV、酒吧之类的娱乐场所抓人,但想起上次闹的事情,还是放弃了,立功诚可贵,性命价更高,如果小命都沒了,那其他神马都是浮云, “这是个大罪犯,正全国联网通缉着,据接到民众举报显示,该罪犯來到江城了,现在正躲在一大厦之中,上面下來指示,要我们高岭镇的派出所全体警员密切配合行动,务必把该罪犯抓住,”张月香兴奋地道, 这妞儿一听有罪犯,跟吃了兴奋剂似的,不知道高岭镇有这样的派出所所长是好事还是坏事,郑飞龙让她报了地址,挂了电话便要过去, “是哪个美女打电话过來的,听声音不像是我们部长的啊,”刘玉眨巴着眼睛,狡黠地笑道, 郑飞龙道:“是警察打过來的,要审查我们公关部门,据说我们公司某部门,因为长期沒有男性,导致阴盛阳衰,那里的女人开始有不轨的行为,经常或个人或团体出动,进行一些违法犯罪活动,而且犯罪对象都是身强体壮的帅哥, 利用**将帅哥迷倒之后,然后……据报道,该犯罪逐渐有扩大的趋势,像哥这样纯洁的好男人,肯定很担心会被下手,所以密切配合警方,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以身为饵,引诱罪犯现身,” 说完不顾公关部众女生的反应,一溜烟地窜逃了, “他这是找死吗,”刘玉睁大着水灵灵的眼睛望着众美女道, “那是肯定的,”王佳妮白嫩的小手握着拳头沉声回答道, 开着法拉利,來到了高岭镇派出所,见到外面停着不少警车,许多全副武装的武警,笔直地站在那边,而派出所的民警,除了小江和小李之外,其他都不在,这摆明是张月香趁机打个酱油,混点功劳,还说什么上面下來指示, 在众武警中间,一个人凛然地望着郑飞龙,正是上次被打进医院的叶强,估计是叶问天交代过了,叶强虽然看郑飞龙不爽,却也沒有怎样, 在他旁边,站着一个身穿警服,飒爽英姿的美女,看到郑飞龙开着法拉利过來,笑着走过來:“这才几天,就从保时捷换成法拉利了,你是不是干了什么违法犯罪的勾当了,” “我看你是想抓犯人想疯了,”郑飞龙沒好气地道:“像哥这么英俊潇洒,英武不凡的大帅哥,哪还需要做违法犯罪的勾当,这车是美女主动送的,” “拉倒吧,你这长相,猪才会看上你,”张月香撇了撇嘴道, “对,就是猪才会看上,”郑飞龙呵呵笑道, 张月香脸立刻红了,恼怒地踢了他一脚:“我不是猪,” “我沒说你是猪啊,你自己说的啊,”郑飞龙呵呵笑道:“你真是太有爱了,居然自己骂自己,整个高岭镇,像你这么有爱的人已经很少见了,” “去死吧,”张月香嗔了一声,转移话題道:“这次抓捕的犯人很不一般,武功非常强,曾经空手对阵八个特种兵,沒几个回合,完胜逃脱,” “特种兵一般都沒用,别说八个,就算是十六个也是白搭,”郑飞龙讥讽地道, 叶强冷哼了一声,走上前來,对张月香道:“要行动了,请张所长做好准备,半分钟后出发,” 张月香点了点头,对小江和小李道:“你们俩都准备好了吧,这可是实打实的战争,危险性很大,现在要退出,还來得及,” “我们准备好了,不退出,”两人同时回答道, 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立功的机会,鬼才退出,张月香之所以带他们过去,就是想要提拔的意思,现在小江已经升为副所长了,再立些功劳,等到张月香升职了,这高岭镇派出所就是他们两人的天下了, “好,那就出发吧,”张月香秀手一挥,让两人去开车, 叶强也对手下的武警发出一个出发的手势,快速坐上了他的奥迪, 张月香本想和小江、小李一块坐警车,但是郑飞龙一把将她拉住,笑道:“你都坐过那小子的奥迪,就不能坐我的法拉利,” “熊样,还吃醋了,”张月香打开法拉利的副驾驶车门,甜蜜蜜地走了进去,女人都希望心爱的男人为他吃醋,那样比男人帮她买名牌包包还要有成就感, 一路无话,车子很快开到了一个正在施工的工地上,郑飞龙有些不解地道:“你不是说,罪犯在大厦里吗,这怎么往工地上來,” “这个我也不清楚,”张月香也很是郁闷, “等下,你先不要出去,看情况随机应变,”郑飞龙隐隐感觉这事有些不简单, “嗯,”张月香应了一声,她也知道这次的任务的危险有多大,她不过是借助这个机会來混点功劳而已,请郑飞龙过來,是为了以防万一,那个罪犯那么强,如果被他逃跑了,不知道以后会对国家、社会造成多大的危害, 再者,假如武警抓不住的话,被郑飞龙给抓住了,那么张月香的功劳就会特别的大,以后升职就会简单的多, 郑飞龙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拨打了吴四的电话,上次郑飞龙怕有人针对张月香,便让他派人去保护张月香,事后那边并沒有发生什么,但是他们一直还在暗中的保护着张月香,对于他们而言,郑飞龙的话比古代皇帝的圣旨还要有威严, 电话很快就打通了,一阵马屁声,立刻铺天盖地的涌來,郑飞龙等到他吹嘘完,然后告诉他车中导航的地址,让他带一些人手过來,以防万一, 挂了电话,郑飞龙冷然望着前面的奥迪车,不管你小子耍什么花招,都别想得逞, 第一百一十五章FAL 叶强虽然手底下功夫并不是很硬,但是行动却很迅速,下了车,立刻让人把建筑工地包围了起來,从人员的布置上來看,确实很有章法,不过,如果这个罪犯真的有张月香所说的那么厉害的话,那么想突破逃逸出去还是非常容易的, 虽然各个有利的地方,叶强都布置了人,但是整个建筑工地十分的巨大,三四十名武警进來,就显得十分的松梳,而且既然该罪犯那么的厉害,肯定不可能只会是单独的一个人,如果还有一些普通武警级别的同伙,那么离开就轻而易举了, 不过也活该那名罪犯倒霉,遇到了自己,就算是有两三个和他差不多级别的高手,那也休想离开,郑飞龙不但对自己现在的身手十分的自信,而且对自己的手下更加的自信, 那些都是从世界各地精挑细选的精英中的精英,单兵作战能力或许只是普通特种兵的能力,但是联合起來,就会威力倍增, 叶强布置好一切后,并沒有立刻就行动,而是先观察了一番周围的情况,确定沒有什么问題后,打了个手势,开始从第一排建筑搜索起來, 最近两年,楼市不太景气,泡沫已经开始破裂,一二线城市烂尾楼不少,这个工地显然就是其中之一,那个罪犯显然是个很有反侦察经验的人,选在这种空旷无人的地方,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还是被发现了, 只是郑飞龙感觉有些奇怪,既然对方这么有经验,为什么不在周围设定反侦察的措施,这说明两个问題,一是里面的人大意疏忽或者來不及设定,二是这里面是空的,根本就沒有什么罪犯,一切不过是一个幌子, 若是前者,那是最好,若是后者,郑飞龙瞳孔微微收缩,那这次就不会客气了,对叶家,郑飞龙现在是一点好印象都沒有, 不管双子煞星是叶家什么人派來的,既然要伤害张玉瑶,那就表示与自己为敌,郑飞龙当然也不会再讲什么情面,其实上次叶珂欣用枪指着自己,就让郑飞龙非常的不爽了,只不过实力不够,暂时忍受罢了,但人的忍耐,毕竟是有限度,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侵犯而无动于衷, 很快,搜索结果出來了,第一排的三栋楼,沒有发现目标,开始往第二排建筑搜索了起來, “叮咚,” 郑飞龙的手机响起了短信声,郑飞龙一看短信,不禁有点郁闷,短信并不是吴四发來的,而是林峰发來的,这货很神秘地告诉自己,抓捕罪犯是个一石二鸟的计划,让自己小心, 郑飞龙回短信问道:是不是根本沒有什么罪犯, 很快短信回來了,林峰明确表示不但有,而且确实如张月香所说的那样是个很难缠的人物,但是那人和郑飞龙的关系,却是不一般,这次抓捕之所以要叫上郑飞龙,是有目的的, 郑飞龙更加郁闷了,与自己关系不一般,那会是什么人,正要再发短信问,远处忽然传來枪击与叱喝声,显然发现了目标, 也在这时,吴四发來短信,表示已经到了,一切准备就绪,郑飞龙回复短信,让他们随机应变,然后带着张月香往叶强所在的指挥车中走去, “站住,”一个武警叱喝着拦住了两人, 张月香出示证件道:“我是叶队长请來的特派员,请允许通过,” “对不起,叶队长交代过了,任何人都不能进去,”那个武警还是丝毫的不做退让, 张月香皱起了眉头,叶强居然连自己都防着,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火气,但还是耐心地道:“劳烦进去跟叶队长通报一声,他会让我进去的,” “对不起,叶队长并不在里面,所以难以通报,”那个武警依然沒有丝毫的动摇,看來叶强真的下了死命令, 郑飞龙利用顺风耳凝神倾听,感觉到里面确实沒有叶强的气息,但里面并非空无一人,有一个呼吸相对较弱一点的人,凭感觉,郑飞龙推测可能是个女人, “走,我们到前面去看看,”郑飞龙对张月香示意一下,然后向第一排楼走去, 枪声已经停止了,但是叱喝声却是越來越大,其中还夹杂着一些打斗声,看來犯人已经沒有子弹了,所以只能近身打斗, 从打斗的声音判断,那边有两名罪犯,身手很一般,估计可能是安排的眼线,看來这里并非完全不设防的, 郑飞龙拿起配备的望远镜,瞭望了一阵,指着最中间一排的楼道:“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会选择呆在那栋楼里,” “为什么要呆在那栋楼,”张月香不解地问道:“那栋楼处于最里面,如果被合围的话,很容易被人给包饺子,倒不如选在靠边的楼,既容易发现情况,也容易离开,” 郑飞龙摇摇头道:“你想的太简单了,你看这形势,这些楼好像是一张巨大的蜘蛛网,那栋楼则处于网中心,而且比较高大,对四周的情况一目了然,如果有什么麻烦,可以立刻发现,做出反应, 虽然叶强叫人把这里全都包围了,各个地方都设了人,但是只要集中力量突破其中一两个角,就可以逃出生天,另外,如果他们不想战斗的话,可以从楼层下面的下水道,迅速离开,而且神不知、鬼不觉,” 话刚说完,外围的一些楼宇中又发出一阵枪击声, “FAL,”郑飞龙皱起了眉头, 这枪是比利时一家军械公司设计、研制、生产的,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非常受欢迎,西方许多国家都配备这种枪械,但是到了**十年代,则逐渐被一些小口径步枪所取代,在天朝怎么会出现这种武器, 从枪击声來看,数量并不单一,这说明对方大量配备了这种武器,这枪曾经因为西方雇佣兵非常喜爱,被誉为二十世纪最伟大的雇佣兵武器之一,难道这次围捕的罪犯是西方的雇佣兵,还是有其他什么原因, 第一百一十六章居然是他 “FAL,那是什么,”张月香不解地问, “一种西方过时的轻型自动步枪,”郑飞龙解释道:“这枪在不少枪战游戏里出现过,声音好听,很多玩家都喜欢用,我在玩使命召唤8的时候,就经常用这枪,精确度高,比AK47、M16用起來爽,” 为了避免张月香怀疑,郑飞龙直接说自己是在游戏中得知的, 果然张月香沒怎么怀疑他为什么会知道,而是问其他的问題:“现在要不要向上面汇报,” “要汇报,那也是叶强的事,与你沒有什么关系,”根据林峰所提供的情报,郑飞龙深知这次的任务绝对的不简单, 上次郑飞龙去见叶问天,在他的别墅中,被十多个军人拿着95式步枪指着,郑飞龙就知道叶家与军队的关系密切,家族中肯定有军队里的高层,这也就不难解释,叶强为什么年纪轻轻就能当上武警大队长, 虽然不知道这次抓捕的是什么人,但从现在的情况來看,绝对比张月香所告诉自己的要复杂的多,郑飞龙打算静观其变,等到弄清楚事情的來龙去脉之后,再做打算, 枪声越來越密集,FAL的声音盖过了95的声音,虽然距离有些远,但是郑飞龙还是利用他那过人的耳力听到那边传來外语叫骂声,与国产的生硬外语不同,他们说的很是流畅,看來的确是外国雇佣军无疑, “关于这次抓捕的犯人的资料,你还知道什么,”郑飞龙转脸望向张月香, 这小妞即便只是打酱油的,也不可能只知道这么一点,她是不是故意隐瞒了自己什么, “其他的上面沒说,因为我不是主要负责的,也就沒问,”张月香无奈地道, 郑飞龙无语了,这若是当了分局局长,那还不要出大乱子,不过现在也不是考虑那些事情的时候,耳中听得传來不少惨叫声,知道交战猛烈,很多武警已经受伤了,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带着张月香往回走, “嘭,” 却沒走几步,忽然一颗子弹打在旁边的柱子之上, 郑飞龙凭着本能,立刻将张月香按倒在地,果不其然,之后又有数颗子弹在旁边经过, FAL单发准确度较高,但是由于后坐力较大,连射就会影响准确度 ,郑飞龙根据弹痕判断,发射源应该是中心楼旁边的一座楼, 既然那边有余力对付自己,说明叶强已经败下阵來,果不其然,沒过多久,下面就传來撤退的呼喊声,95式的枪声,变的有些杂乱无章, 郑飞龙对张月香交代道:“呆在这里别动,” 后者点点头,对他道:“你要小心,” 郑飞龙拿起一个竹竿,猛然扔向外面的竹架,竹架被竹竿砸的一阵晃动, “嘭,” “嘭,” 数颗子弹点射在外面的竹架上,郑飞龙趁此轻轻一跃,跃到了楼梯口, 这座楼的楼梯是背对着雇佣军那边的,加上有一些受伤撤退的武警从旁边经过,吸引了雇佣军的注意力,郑飞龙轻而易举地躲过了对面雇佣军的狙击,但是仍然不敢大意,毕竟对面拿的是枪,被子弹打在身上可不是玩的, 眼看着就要跟武警官兵会和了,郑飞龙忽然心生警惕,隐隐感觉有什么事情会发生,长期的高危行动,让郑飞龙对危险有种高度的察觉能力,当下立刻闪身躲到楼梯后面, “嘭,” 一颗子弹打在了刚才郑飞龙站立的地方,精确度非常高,如果郑飞龙沒有躲避的话,这颗子弹会打在自己的胸口, “王八蛋,果然阴老子,”郑飞龙怒骂一声,身体一闪,窜上楼梯, “嘭,” “嘭,” 一连串的子弹往他招呼來,但是由于郑飞龙的速度非常的快,这些子弹只打在了他的身体残影上, 估计叶强下了命令,那些武警竟然不顾可能被雇佣军射杀的危险,往上追來, “草,还真不知道自己是老几了,”郑飞龙咒骂一声,一翻身附在了外墙的竹架之上,小心翼翼的躲好, 他所选的地方,是在视觉死角,不管是雇佣军还是武警都不能看到,所以数个武警冲上來并沒有发现他, “嘭,” 不过还是有一颗子弹射了过來,从他旁边经过, 这是对面的雇佣军看到了武警冲上來而打过來的,虽然不是针对郑飞龙的,却也让郑飞龙吓的不轻,现在如果被打中暴露了出來,那是铁定的必死无疑, 现在看來,叶强之所以会让张月香参与其中,百分百的是有预谋的,叶强知道,张月香肯定会叫郑飞龙过來,然后就可以趁乱,用枪将自己射杀,回头报告称误伤,不但公报私仇了,而且以后再追张月香就沒有了阻碍, 那几个武警见不到郑飞龙,又被雇佣军的火力所阻挡,加上下面已经溃不成军,随时可能被雇佣军追赶上來,有些着急,互相商量该怎么处理, 其中一个小队长模样的武警,拿出对讲机,想要请示叶强, “嗨,哥们,”郑飞龙露出脸來,招呼一声, 那几个武警立刻警觉的拿枪指过來,但是不料郑飞龙这是声东击西的战术,脸一露立刻闪开,从另外一边冲了出來, “嘭,” “啪,” 一阵枪柄砸在墙壁与身体交击的声音传來,这么近的距离,他们根本不敢开枪,但是近战,这些普通的武警又怎么会是郑飞龙的对手, 看着地上被打昏的武警,郑飞龙拍了拍手,从那小队长手中拿起对讲机,打开笑道:“小叶同志,别來无恙,” “郑飞龙,你别得意,你活不过今天了,”从对讲机传來的声音却让郑飞龙感到很惊奇, 郑飞龙惊奇的并不是所说的话,而是说话的人竟然不是叶强,而是那天拿枪指着自己的叶珂欣,郑飞龙恍然,难怪刚才在指挥车旁,感觉到里面有个女人存在,原來是她, 忍不住打趣道:“原來是叶大美女啊,好长时间不见了,挺想念的,晚上我们一起吃碗麻辣烫怎么样,” “吃你个死人头,等你活着出來再说吧,”叶珂欣咬牙切齿地道, “看來吃麻辣烫,会让人火气大,再说对于叶大美女來说,一晚上十三次有点少了,肯定是满足不了的,”郑飞龙看她那么气愤,反倒有点开心了,忍不住想逗逗她:“我看咱们还是一起压马路吧,哥长的一表人才,帅的一塌糊涂,简直是不可救药,而且某方面能力非常的强健,一晚上二三十次还是勉强可以的,” “滚……”那边怒吼一声,关了对讲机, 郑飞龙嘻嘻一笑,把对讲机扔到一边,能惹得这冰山美女生气,也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了,对叶家这小妞,他可是早有耳闻,平常总是面冷的像是北极千年不化的寒冰一样,对谁都沒有什么表情, 抄起一把95,拿起几个弹夹,提着一个武警,扔了出去, 那边雇佣军立刻发枪射击,将武警射成了马蜂窝,待到枪声一停止,郑飞龙立刻伸出窝枪的手臂循着弹道反击了回去, 这些雇佣军都是极为训练有素的人,肯定有人沒有开枪,专门在那里守候,等到对方以为那边子弹射击完了,冲出來反击,那时便会立刻抓住机会,将对方射杀, 郑飞龙的枪法非常好,即便是盲射,也是**不离十,耳中听得那边传來数声惨叫声,显然基本都打中了,当然雇佣军那边也确实如同郑飞龙所设想的那样,守候的人立刻发枪回击,不过郑飞龙只露出一对手臂,目标太过狭小,而且有视觉死角,根本不能打中, 郑飞龙故技重施,又射伤数人,正打算冲上楼,把张月香救下來,忽然听到下面一阵脚步声,沒办法,只好往楼下冲去,现在只能先解决这些麻烦,然后再去救张月香了, “放下武器,马上投降,我们不杀俘虏,”下面传來带着怪异口音的生疏汉语, 郑飞龙冷笑一声,这点小计谋还想骗自己,如果他回答,对方会立刻判断出他所在的位置,然后作出迅速而有效的部署,故技重施,将身体潜入竹架之上, 郑飞龙的轻功非常好,落入竹架之上,一点声音也沒有发出,然后利用缩骨功灵活的身手,顺着竹架慢慢向下潜行, 隔着竹架上的绿网,郑飞龙看到楼下有七个身穿建筑工衣物的中青年,他们并非像自己所想象的那样,碧眼金发,而是身高较为矮小的东南亚人, 这些人竟然敢明目张胆的带着武器來到天朝,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天朝的防护是世界有名的,即便魅国、北俄这样的军事大国,也不能讨到什么便宜,何况这些东南亚的一些小武装雇佣兵, 郑飞龙正打算将他们快速地解决了,这时雇佣军的小头目的军用对讲机忽然响了,那个小头目打开对讲机,用生疏的汉语道:“我们已经将这座楼包围了,随时准备冲上去,让他投降,但是沒有回应,是要将他杀死吗,” “呆在那里别动,你们不是他的对手,我來亲自对付他,”那边传來一个沉重而又沙哑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郑飞龙不禁身体一震:居然是他, 第一百一十七章师兄 虽然已经过了很多年了,但是这声音一直都沒变,也一直放在郑飞龙的脑子中,他就是郑飞龙唯一的同门师兄徐元海, 当年因为小芳那个的事情,徐元海离开师门,从此不知所踪,郑飞龙参加了特别行动小组,专门探查了他的消息,却始终搜查不到, 前段时间王二麻报出他的名号,自称是他的徒弟,郑飞龙以为他目前在给王家做事,现在却看到他成了外国雇佣兵的首领,还被天朝通缉, 难怪八个特种兵都不是对手,这个师兄,深得老妖怪的真传,虽然多年不见,郑飞龙也知道他是个武痴,为了功夫,不计后果,如今功力肯定远在自己之上,寻常的特种兵又怎么会被他放在眼里,别说八个特种兵,就算是八十个,也未必能把他怎么样, 那些雇佣兵原地不动,郑飞龙却沒有因此停留,将枪扔到一旁,猛然冲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将他们全都击晕, “身手不错嘛,可惜招式精妙,内力却是太弱,”沉重而又沙哑的声音从前面传來, 郑飞龙抬起头來,只见面前站着一个瘦高个子,脸庞像是六旬老者一般,布满了皱纹,一双手干枯的手就像老树枝一般,不过一双眼睛却是很炯炯有神,显示他的精力十分的充沛, “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虽然容貌变化很大,但是郑飞龙还是一眼就认出这个就是自己的师兄徐元海,那望着自己充满了恼怒与恨意的眼神,是别的人不会拥有的, “你是明知故问,”徐元海看似缓慢实则快速地來到了郑飞龙面前,伸出他那枯树枝一般的手,猛然抓向旁边的墙壁, 像是刀切豆腐一般,徐元海的手沒有一丝阻碍沒入墙壁之中,抽出毫发未伤的枯手,徐元海握拳道:“这是实力快速增长所要付出的代价,你以为老家伙的武功真的那么好吗,能比寻常人修炼速度快几倍,却沒有别的副作用,” “我的副作用和你不同,我有好几次差点走火入魔,”郑飞龙露出一丝苦笑,无奈地道:“每次都是第七层顶峰接近跨入第八层的时候,一年前,我因为特别的原因,丢了一半功力,之后一直都沒有怎么修炼,现在又跨入到了第七层,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再出现那种情况,” “嫁衣神功,”徐元海瞳孔骤然收缩,握紧拳头,逼视着道:“老东西居然这么重要的部分都传授给你了,果然偏心,” “什么嫁衣神功,”郑飞龙不解地问道,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天赋有多高,居然让老东西如此倾囊相授,”徐元海身上爆发出一股迫人的气势, 这股气势,如此之强,即便是在一里外的武警都能清除的感受到,远处的武警如此,身处局中的郑飞龙自然更不必多说,从徐元海身上散发的磅礴气势,就像夏天从海上吹來的台风一般,而郑飞龙就像是一棵树,被吹的东倒西歪,随时有可能被连根拔起, 郑飞龙本想与他探讨一下关于练功的问題,毕竟这个功夫,这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人会,但是现在徐元海摆明要大战一番,在这强大的气势下,郑飞龙根本不能开口说话,沒奈何,也只得从身上散发出一股气势,与之对抗, 不过郑飞龙的气势,就要弱上了许多,根本不能与徐元海分庭抗争,只能勉强抵挡,但即便是这样,也让徐元海微感吃惊了, 他耗费巨大内力,产生的惊人气势,本想将郑飞龙瞬间压倒,然后快速的解决战斗,然而郑飞龙不但能站稳身体,而且还从身上散发出一股气势,保持自己不受太大的影响, 徐元海冷哼一声,身体猛然跃起,伸手成爪,向郑飞龙抓來, 郑飞龙不敢硬接,身体猛然后退,躲过徐元海这雷霆一击,徐元海一爪抓空,丝毫不停,再次出爪,抓向郑飞龙的脑袋, “嘭,” 郑飞龙握拳迎了上去,饱含内力的拳爪相击,发出一声巨响, 郑飞龙抵抗不住,后退五步,方才止住身体,而徐元海只是身体晃了晃,便化解了反击之力,望着郑飞龙,摇头叹息道:“守势有余,攻势不足,完全沒能领悟到老东西传授武功的精髓,遇到一般对手,自然能轻易解决,遇到高手必败无疑,” 郑飞龙苦笑,若是面对着别人,自然可以凌厉进攻,但是面对徐元海,他如何能全力出手,老妖怪的武功,很多时候都是以命相搏的拼死招数,对徐元海这个师兄,郑飞龙有着愧疚之情,怎么可能以死相博呢, “再來接我一招,”徐元海再次猛然出招,这次却不再是用爪,而是用拳, 他人虽然瘦的好似皮包骨头一般,但是握拳攻击的气势却如同下山猛虎,郑飞龙心知,这一拳如果击在自己身上,必然非死即伤,当下闪身向旁躲去, 徐元海看到他躲避,拳势也跟着变换,紧盯着他的身体不放, 郑飞龙一看向旁躲避不行,便身体跃起,倒空翻去,让徐元海这拳击了个空,然而徐元海反应却是一等一的快,一拳不中,另外一手马上补了一拳, 郑飞龙人虽在空中,但是对徐元海的攻击,却丝毫不差的完全捕捉到,徐元海走的是刚猛路线,速度反而倒是其次,而郑飞龙走的是身法,靠速度取胜,其次才是刚猛的爆发力,这主要是因为,在许多行动中,并非是靠力量可以解决的,面对着子弹,再刚猛的拳头也是不堪一击, 郑飞龙握拳,对准徐元海的拳头,丝毫不差的撞击了在一起,郑飞龙人在空中,便借着这股力量后退了更远,以此和徐元海拉开了距离,好在徐元海这第二拳,刚猛程度比之刚才第一拳差了许多,不然,郑飞龙匆忙之间迎接拳头的手臂,必然会断掉, 甩了甩发麻的手臂,郑飞龙苦笑道:“有必要下手这么狠吗,不管怎样,我们还是师兄弟,一起偷过烟头共享的,” “你带人來追杀我,还跟我讲同门情谊,”徐元海冷喝道:“即便是老东西那么无耻,也干不出这样的事情來,” 郑飞龙释然,原來他误会这些人是自己带來的了,当下解释道:“你弄错了,这些人是叶家的人,与我沒什么关系,我也是到这里见到你才知道,你是抓捕的目标,” “少在这花言巧语的,当年你就是靠一张嘴赢得了老东西的开心,又凭着一张嘴蒙骗了小芳,当年也是我一时软弱,让小芳跟你在一起,所以才会发生后來的事情,今天,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再相信你了,拿出你所有的本事來吧,让我看看老东西的武功,你到底学了多少,”徐元海怒喝着,再次握拳冲來, 郑飞龙知道他是误会了,只得左右闪躲,解释着:“师兄,你听我说,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嘭,” 回答他的一个拳头,郑飞龙被一拳击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竹架上的绿网上, 幸好沒有撞到凸出來的竹节上,不然这一下,可能会把后背刺出一个大洞來,饶是如此,也够郑飞龙受的,捂着胸口,单膝蹲在地上, 抬头满是痛苦地望着步步紧逼的徐元海,苦笑道:“我如果带人來追捕你,难道只会带这些下三滥的人來吗,你既然是外国雇佣军的首领,那也该知道我的名声,我的手下就算是最弱的一群人,对付你这些人还不是轻而易举,” 徐元海闻言,停下了脚步, 郑飞龙和一般人不一样,他极为的张狂,可以说是全世界最狂妄的特工,有时执行任务,会大肆扬言自己的行动目标,生怕别人不防范似的,然而即便是这样,他执行任务的成功率也是特工界极为罕见的, 带领的手下,更是世界一等一的,许多私人武装、雇佣军、恐怖分子,甚至一些政府武装纷纷高薪请他去当教练,不过这货全都拒绝了,而且十分狂妄的说,那些人不配被自己训练,因此而带來的麻烦,也并不少见, 如果郑飞龙真的要來抓自己,的确不大可能带这些人过來,这些人弱的实在不行,沒几个回合就完全败下阵來,只不过是一些极为普通的武警而已,根本沒有经受过严格的训练,更沒有经历过铁与血的真实战场的洗礼, “既然不是你带來的,那你过來干什么,不要说,是想念我这个师兄,特别过來看望我的,”徐元海问道, 郑飞龙看他缓和下來,站起身來,打算解释一番,这时,忽然一颗子弹飞速冲來打在了徐元海的胸口, 子弹是从楼上发來的,郑飞龙抬头一看,却见张月香手握着警察配备的手枪,对着徐元海,两只还在因为开枪打了人,而微微颤抖着,但是神色却十分的坚定, “你干什么,,”郑飞龙惊声道:“他是我师兄,” 连忙跑过去抱住,摇摇欲坠的瘦高身体, 第一百一十八章嫉妒 “我看他要打你,我担心你,所以就……就开枪了,”张月香听到郑飞龙的斥责,惊声解释道, 连忙跑下來,站到徐元海的面前,鞠躬道歉道:“对不起,师兄,我不是有意开枪打你的,你如果不打郑飞龙,我也不会开枪打你的,你别死,我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 “等你找來救护车,黄瓜菜都凉了,”郑飞龙从口袋掏出手机,正要打电话给吴四,让他派人过來, 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转脸一看,数十个武警在叶珂欣和叶强的带领下,将这里完全给包围了,远处这时又传來一阵枪击声,从声音上來判断,不但有95式步枪,还有更加强大的97式狙击枪,并且伴随着榴弹炮爆炸的声音,看來他们刚才是故意示弱的, 叶强看到徐元海被击倒了,哈哈大笑,走上前來对张月香道:“张所长,干的好,这下你立了大功了,开枪击倒了这个国际恐怖分子头目,如此功劳,颁发二等功,完全不是问題,” 面对着叶强的夸奖,张月香却只能报以苦笑,平常,能立个三等功,都会高兴的睡不着觉,但是现在就算是给个一等功,她也不想要, 这可是郑飞龙的师兄啊,如果有个三长两短,郑飞龙肯定会很生气的,对叶强道:“叶队长,你赶快把他送医院,他既然是恐怖分子,肯定掌握着大量的信息,千万别让他死了,那样就沒有意义了,” “不用,他这一死,他的那些手下就是乌合之众,”叶强摇头道:“由此还能体现我们天朝军人的强大,让那些外国宵小收起小觑之心,再也不敢來犯天朝龙威,” 对于叶强的狂妄自大,郑飞龙不屑一顾,拨出了吴四的电话号码, 电话瞬间被接通了,郑飞龙沉声道:“我师兄受伤了,马上派几个人过來把他送到医疗中心,如果有人敢阻拦,格杀勿论,杀完之后,回头把他们家族的大本营给我炸了,” 挂了电话,对捂着不断流血的胸口的徐元海道:“师兄,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就这么死的,你别忘了,咱俩还有账沒算呢,当年你偷我烟盒里面的烟的事情,我可都记着呢,如果不是你小子跑得快,我肯定会找你要回來的……” 说到后來,郑飞龙的眼睛开始湿润了, 虽然他和徐元海不是亲兄弟,但是两人都是孤儿,被老妖怪收养,那感情比一般亲兄弟还要浓厚, “你还敢提烟的事情,是谁答应老子,以后有了钱,天天抽大前门的來着……咳……咳……”说到一半,徐元海开始咳嗽了起來, “你们有什么遗言吗,”叶强对于郑飞龙不把他放在眼里,很是愤怒,都是要死的人了,还这么狂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这次设计,就是要两人在这里陨殁,从叶问天那里,叶强得知了一些徐元海与郑飞龙这两师兄弟之间的恩怨,又通过特殊途径,获知了徐元海來江城的情报,当下拉着叶珂欣,來实施这个一箭三雕的计划,既能除去郑飞龙,还能杀了徐元海立功,最后还将获得张月香的芳心, 上次张月香答应做了他的女朋友,但是后來杯子郑飞龙给搅合了,叶强自信,只要沒有了郑飞龙,张月香还是会投入到自己的怀抱中的, “滚开,”郑飞龙不耐烦地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若不是看在叶问天的面子上,你现在哪会站在这里,” “哟呵,四道临头,还这么嘴硬,真拿自己当根葱了,”叶强冷声笑道:“郑飞龙,你勾结国际恐怖分子,意欲破坏我大天朝的和谐,现在我要守护天朝,将你杀死,为民除害,” 拔出配枪,对准了郑飞龙, “不行,”张月香挡在了郑飞龙的前面,面对着叶强道:“他是我请來协助抓捕罪犯的,怎么能凭着与罪犯过往有交情,就判定他是勾结罪犯,意欲违法犯罪,就算是真有,也需要立案调查,何况根本沒有,” “张所长,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他是在违法犯罪,之所以让你把他请來,就是想以此來引诱出这个狡猾的恐怖分子现身,事实上果然有效,张所长,你立了大功,我们武警官兵肯定会为你上报的,谢谢你的配合,现在请你让开,”叶强对张月香替郑飞龙说话很是反感,而且还把身体挡在了这小子的前面, 他不就是长的有点帅,身体有点肌肉嘛,还有别的什么优点吗,根据调查,这人根本就是个下三滥的人,每天混迹各种各样的高档酒吧,勾搭漂亮女大学生,调戏开放的女白领,与美丽诱人的少妇玩开房游戏,更可恶的是这混蛋还不带上我,呸,呸,不对,是不让给我,呸,不对,是……管他那么多, 反正就是他爽了,自己沒能爽,只能去洗浴中心、东关的一些酒店里找干那行的,都是些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的紫葡萄、黑木耳,声音又假又难听,做起來也沒有成就感, 更可恶的是,这个小子还來泡自己的女神,可怜辛辛苦苦追了好几个月的女神,居然被这小子几天就给把到了,这他妈有天理吗,难道长的不帅,就不能泡到女神了, “事实道理,本该如此,怎么能因为叶队长说调查了就私自决定别人生死,生死,人生大事,倘若错杀了好人,岂不是让天朝广大人民寒心,天朝是一个文明古国,理应用文明解决为主,暴力解决为否,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叶队长将來必将是上位之人,怎能缺乏包容之心,”张月香据理力争地说道,并暗示叶强不应该把私事掺杂在公事之中, “你……”叶强愤怒极了,张月香居然如此帮着郑飞龙说话, 真搞不明白,这小子到底哪里好,既沒家势,也沒有多少钱财,吃穿住用都什么普通,跑车和别墅都是别人送的,不然他就是一穷二白什么都沒有穷屌丝,而且他特别的花心,有女朋友,还和其他美女搞暧昧, 张月香明知道他的情况,却偏偏不听自己的劝告,要和他在一起,这到底都他妈为了什么, 自己哪点不好,家境非凡,前景广阔,和沒落的张家不同,叶家的地位在不断的上升着的,在政治、经济等各个方面的影响力都是非同一般的, 一股强烈的嫉妒心在叶强心里产生,冷声问道:“你到底让不让开,” “不让,”张月香坚定地望着叶强道:“主持正义,是警察的职责,滥用职权,只会让人唾弃,” “好,”叶强咬牙打开了手枪的保险, 第一百一十九章杀气 眼看着叶强恼羞成怒,就要把张月香给枪杀了,郑飞龙将张月香拉开,对她道:“你站到一边去,他敢开枪,我立刻让他死在这里,” 说完冷眼望着叶强,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杀气, 即便叶强手握着打开保险的枪,仍然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旁边一直冷脸不言语的叶珂欣,也不禁动容,这强大的杀气,不是杀了几千几百人,是不可能散发出來, 而郑飞龙平常隐匿的很好,一脸的人畜无害的样子,由此可见他的心境非同一般,至少不比一级杀手弱,而那天郑飞龙去叶家在平江的别墅,和叶问天的对阵,她也是远远看到的, 叶问天虽然能胜过他,但并沒有占太大的便宜,也就是说,郑飞龙虽然比叶问天弱,却也弱不到哪儿去,如果真要爆发,瞬间秒杀叶强并非沒有可能, “小强,把枪收起來,”叶珂欣对叶强命令道, “姐,你怎么怕他,他欺负我们叶家,”叶强很是不解地望着叶珂欣,但是手中的枪并沒有手下,反而握的更紧, “连姐的话都不听了吗,”叶珂欣寒着脸冷声道, “可是姐……” 叶强还要再说什么,但是就在这时郑飞龙猛然动了, 以寻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瞬间夺了叶强手中的手枪,紧接着一脚将他踢出,左手握枪对准叶珂欣的胸口,右手搂抱着叶珂欣的小蛮腰,似是调笑地道:“能抱着叶大美女这样的绝世佳丽,真是三生有幸,古语有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叶大美女,你说是不是呢,” 叶珂欣望着紧抱着自己,脸都快贴在一块的男人,那双目中,所散发出的冰冷的寒意,哪有丝毫玩笑的意味,他是真的随时都可能将自己杀死, 这不是关键,最重要的是,如果他杀了自己,并被自己带來的手下杀死,那么他的手下隐藏起來的暗势力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到时真的可能去轰炸叶家的大本营, 那时真是得不偿失,打死徐元海这只狼,又引來更猛的一只虎, 也就在这时,腰间的对讲机响了,守候在外围的手下人汇报道:“不好了,叶总,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些不明人士,他们执意要进來,不让他们进來,就要用榴弹炮轰炸过來,” “榴弹炮,,”叶珂欣吃了一惊,更加确定郑飞龙根本不跟自己开玩笑, “给你十秒钟时间考虑,再不回答,我就替你回答,”郑飞龙冷声道, 徐元海现在已经流了很多血,根本不能再有丝毫的拖延,当初沒能保护好老妖怪,让他殒命,郑飞龙一直都很愧疚,如果今天再让徐元海这个师兄在自己面前挂了,就算自己能活下來,以后挂了去地府见老妖怪,也沒有脸面,郑飞龙之所以认为他们三人都必须去地府,而不是天堂,是因为他们做的事实在是不可能去天堂, 郑飞龙宁愿现在全都死在这里,也不会撇下徐元海,自己独活,他想逃离这里,只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有吴四在外面配合,就算是把这里的人全灭了,也不是不可能, “算了,飞龙,我现在已经受了重伤,流血过多,送到医院也是來不及了,”即便徐元海此时十分的虚弱,但是说话依然沉重有力,体现出硬汉本色, 郑飞龙冷声骂道:“闭嘴,我让你活,你就必须得活,你他妈就算是想死,也给我死远点,不要在我的面前死,”又转脸在叶珂欣白嫩俏丽的脸上吹了一口气,用调笑的语气道:“怎么样,我的大美女,还有四秒钟,考虑好了,” 叶珂欣皱了皱眉,伸手推开郑飞龙,恶心地道:“答应你就是,给我滚远点,” 郑飞龙冷笑了一声,然后熟练的把枪给卸了,扔给从地上爬起,脸色惨白的叶强,这小子,听到外面有人拿着榴弹炮对着这里,吓的一句话也不敢说, 郑飞龙扶起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大半的徐元海,回头对张月香道:“我们走,” 看也不看那些持枪核弹对准自己的一众武警,大步向外走去,张月香也不多说什么,跟着走了,虽然她知道这么做,可能会让叶强有理由说自己与罪犯勾结,但这个时候,也不管那么多了,官职和郑飞龙,张月香想也不想就选择了后者, “你就不怕我反悔,现在开枪杀了你,”叶珂欣在背后寒声道, “我说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如果能死在叶大美女的枪下,一定是一件非常光荣的事情,”郑飞龙头也不回地向前走, “混蛋,”叶珂欣恼怒地对着旁边的墙壁踢了一脚,也不知道是骂郑飞龙哪点混蛋的,望着郑飞龙逐渐远去的背影,叶珂欣的眼睛里呈现复杂的神色, 郑飞龙走后,过了沒多久,叶珂欣身边多了一个英俊的青年, 沉稳的身体,英俊的面容,清明而又精神的眼神,不知道吸引多少少女,來人却是林峰,但是叶珂欣却看也不看,冷声道:“看你干的好事,” 林峰微微一笑,富有磁性的声音脱口而出道:“这事哪点不好了,我们歼灭了那么多的国际恐怖分子,而且计划实施的也十分的顺利,距离我们的目标,更加的近了,” “我刚才差点沒命了,知道吗,”叶珂欣想起郑飞龙那杀气有如实质的眼神,还有一些后怕,那时候一个不好,郑飞龙真的会立刻开枪要了自己的性命,那些恶心无能的武警,根本不能保护自己丝毫, “你处理的不够好,”林峰分析道:“虽然我们要演戏,但也不能演的太过了,郑飞龙这个人,戾气很重,我们不能让他戾气散发出來,不然很容易让事情激化,” “哼,现在才跟我说,早干什么去了,”叶珂欣面色更寒, “好了,欣儿,算我不对还不行吗,”林峰伸手握住叶珂欣的玉手,温柔地道, “滚开,”叶珂欣厌恶地将手抽开,冷声道:“我只是迫于家人压力答应做你女朋友,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什么,你最好放尊重点,” 说完带着手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第一百二十章我能跟你回去吗 郑飞龙带着徐元海來到一家私人医院,这是几年前,为了能让手下人得到安心良好的治疗,而建造的一家医院,里面设施都是世界最顶尖的,许多医疗技术,甚至根本沒有公布于世, 医生看到郑飞龙亲自抱着伤员进來,立刻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手术用品,开始给徐元海检查治疗, 看着徐元海被推进急救病房,郑飞龙这才略微有点安心,送过來的时候,徐元海尚有些清醒,用这里的设施抢救,那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有些颓然地坐在外面的真皮座椅上,郑飞龙掏出一根黑黄山吸了起來,想起多年前,两人因为这烟的吵吵闹闹的事情,不禁有点好笑,但是笑着笑着,眼睛又湿润了起來, 都说打不散的兄弟情,这话可是一点都沒错,不管怎么吵,怎么闹,最后两人终究言归于好,即便是因为小芳和老妖怪的事情,徐元海非常的恼怒自己,但最终下手还是留情了,不然现在躺在这里可能就是自己了, 张月香來到郑飞龙旁边坐下,歉意地道:“对不起,郑飞龙,我不是有意的,当时,真的是太……太在意你了,看他要……” “我知道,你不用解释了,”郑飞龙长长地吐出一阵烟雾道:“换做是我,我也会那么做的,关心则乱嘛,那时我也做的不对,不该对你吼,好在,我们现在都沒事,这是最好的,” “嗯,”张月香应了一声,低下头去,、 虽然郑飞龙这边是沒有什么误会、隔阂了,但是警察局那边还是有点麻烦,本來是过去抓捕罪犯的,到最后居然跟罪犯搅在了一起,走的时候,张月香都不好意思去跟小江和小李打招呼, 平时开会的时候,张月香都是一副很正义凛然的样子,恨不得跟黑恶势力同归于尽,才能体现出她秉公执法的决心,但是现在公然的和国际恐怖分子搅合在一起,这以后可怎么见人啊, 郑飞龙仿佛看出了她的心事,安慰道:“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我师兄只不过是私人雇佣军的首领,并不是叶强所说的恐怖分子,他这个军团我知道,叫海龙军团,是个专门对抗一些黑恶势力的私人雇佣军,曾经帮助缅甸政府,消灭一些国际上的大毒枭,还帮助天朝在南海打击南越的海军,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遭到天朝的打击,但我相信我师兄绝对不会是卖国求荣,干违法犯罪勾当的人,” “恩,我相信你,”听到郑飞龙这么说,张月香的心情好了一些, 郑飞龙对站在旁边的吴四道:“小四儿,去给我拿个笔记本过來,” “龙爷,能别叫我小四儿行吗,”吴四很是不乐意地道, 郑飞龙耸耸肩道:“你看你身高一米四九,长的又那么的丑,不叫你小四儿叫你什么,这其实还是很光荣的事情,你不知道四娘也是和你差不多的身高,只是和奔驰汽车持平,但是人家也可以坐着奔驰着四处溜达,然后回到家中披着古驰的毛毯坐在那个啥啥啥的沙发上,拿着牙刷,四十五度仰望着天空流泪, 相信你也可以抱着机关枪,坐在坦克上,仰望着天空唱着你喜爱的歌谣:利弊呀,利弊呀,利弊利弊呀……啊啦啦,” “啊,龙爷你真是太有才了,我立刻去找机关枪去,”吴四一听,激动了起來了, 郑飞龙连忙叫住他:“丫怎么一兴奋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赶快去给我拿笔记本來,” “啊,你瞧我这脑袋,我立刻去哈,”吴四连忙屁颠屁颠地去抱了一个军用的笔记本, 郑飞龙抱在腿上,按动开机键,沒过三秒,就完全打开了,反响速度,完全把张月香给惊呆了:“天呐,这是什么配置那么给力,我的电脑,开机要两分钟,” 郑飞龙翻了个白眼道:“你电脑里那么多的垃圾软件,全都是开机自启,你也不禁止,能不慢吗,还有你那渣渣配置,用的居然是00年之前的处理器,” “唔,那你能把你这笔记本送我行吗,”张月香睁大着眼睛祈求道, “可以,不过要先等我用完,” 郑飞龙心知她身份特殊,不少人想盗取她的一些信息,给她一个军用笔记本也好,这其中的加密,让寻常的黑客根本无可奈何,而即便是顶级有名的黑客,也要用数个月不停的攻击才能成功,不过那样的话,笔记本中的预警功能,会汇报被攻击现象,可以提早做出准备将重要的东西转移, 郑飞龙打开网络,一阵快速的搜索,画面飞快的闪动,很快就出现了关于徐元海所领导的海龙军团的信息,这家伙还是很念旧情的,虽然说要跟自己沒完,但是创建了军团,命名还是用了两人的名字, 当然这名字也取的确实很好,海龙,既代表着海军为主,又很霸气,从创立到发展,数年间,将东南亚的各国海军闹的天翻地覆,却偏偏又沒有什么办法,只能拿钱换取和平,每年给海龙送去的费用,达到数亿美元,这也是海龙军团最近两年壮大的很重要的一个原因, “这么多,英文,你看的懂吗,”张月香看着那一大片英文字母很是眼晕,她的英文水平还可以,但是看到这文章,发现大部分都不认识, 这里面的介绍不但用的是英文,而且还进行了加密,沒有密码的人,根本不知道里面说的是什么,这也不怪张月香感觉到头晕, 郑飞龙笑道:“哥可是耶鲁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怎么可能看不到,” “吹牛吧,你,你这屌丝能上大学就不错了,还耶鲁大学,吹那么大的牛皮也不嫌脸红,”张月香一阵鄙视, 但是郑飞龙接下來打开一个网站,找到一夜资料,让她沒话说了,那是耶鲁大学的学生资料档案,文字并沒有进行加密,里面详细地介绍郑飞龙在耶鲁大学的情况,还有一些校园生活照片, 当然这货即便是在校园生活也沒有什么好照片,基本上都是抱着金发碧眼的美女亲吻,还有一些打架闹事的照片,张月香一阵白眼,望着郑飞龙:“你这是怎么毕业的,” “是那校长坚决求我毕业的,”郑飞龙耸耸肩:“其实我感觉大学生活还是非常的美好的,每天喝喝酒,打打架,然后泡泡小妹纸,别提有多爽了,” 张月香瞬间表示懂了,这样的“三好学生”,无论哪个学校,都希望他早点毕业, 两人笑闹了一阵,借以打发焦急的等待时间,但是沒过多久,忽然手机的闹钟响了,郑飞龙打开一看,转脸对张月香道:“我得走了,我找个人送你回家,” 张月香看了一下郑飞龙的手机,见上面的备忘录上写着:元芳生日,幽然问道:“我能跟你回去吗,” 第一百二十一章马路杀手 张月香这个请求,让郑飞龙感觉很是为难,和张玉瑶的暧暧昧昧的关系,已经让马元芳不太好过了,前些日子,又和王晓兰发生了关系,郑飞龙都不知道该怎么向马元芳解释,也不敢跟张玉瑶说, 这个张月香却又要见马元芳,马元芳虽然单纯,但是并不傻,事实上她的感官十分的灵敏,能轻易的察觉到一些情况不对的地方, 几次吃饭的时候,马元芳差点从王晓兰的一些表现上,发现两人的关系,之所以沒有发现,完全是因为她还误以为王晓兰只对女生感兴趣,而且因为自己的关系,对郑飞龙特别的反感, 也正是因为这样,目前花苑小区的别墅还十分的安慰,倘若突然带张月香回去,又该怎么向马元芳交代,虽然马元芳也见过张月香,并且因为后者的职业关系,对张月香的印象颇好,但是如何向马元芳介绍,如果说只是普通的朋友,那么无疑会伤马元芳的心, 看到郑飞龙满脸的为难,张月香心里幽幽叹了一口气,抬头对郑飞龙道:“我并沒有别的什么意思,只是想见见元芳,她既然过生日了嘛,我就参加她的生日宴会,送她一件礼物,” 郑飞龙伸手抚摸了一下张月香的俏脸:“委屈你了,这件事,以后我会处理好的,只是暂时不能给你什么好的答复,” 郑飞龙知道这些事情早晚都是要解决的,张玉瑶那么爱自己,肯定不能舍弃的,虽然她总是耍着些心计算计着自己,张月香,郑飞龙想过要与她保持距离,但是事实证明,自己根本无法舍弃她, 虽然与她的交集并不深,但是郑飞龙发现,自己对她感情一点也不浅,这个外表刚强,内心其实非常脆弱,有着自己的原则女孩,让他很有想要疼爱的心, 开着法拉利來到星月广场,郑飞龙陪着张月香逛起了超市, 张月香虽然是女警,而且还很有暴力倾向,但是在逛街这方面,则非常的有女人味,不但把超市的各个区域,各个角落都逛个遍,而且还拿起一些不管是男士还是女士的东西看看、玩玩,并且乐此不疲, 如果不是郑飞龙强烈的抗议,她可能一直这么持续下去,一直到超市关门,选购了两个小时,终于决定买一个真皮单肩挎包给马元芳, 郑飞龙想起他们第一次相见的情景,那个小偷为了引诱自己,抢了马元芳的包,郑飞龙追了过去,然后遇到了张月香这个暴力女警花,结果那个小偷,被这个暴力女警花狠狠的敲了一顿, 也活该那个小偷倒霉,他偷东西也就算了,偏偏连这个身穿女警服的美女也不放过,而且运气非常不好,这个警花是个非常暴力的主,结果那一阵敲,郑飞龙都为他感觉到可怜, 事后,张月香告诉自己,当时那个钱包里面并沒有多少钱,除了银行卡,就几十块钱的零钱,估计那小偷是看到那钱包的皮质非常的好,是鳄鱼皮的,所以恶向胆边生,连警察都不放过, 张月香之所以买这个包,大概就是为了纪念第一次的那件事,如果那天不是郑飞龙,她可能要被那一伙小偷集体欺负了, 那些人都是叶六的手下,后來在洗浴中心,张月香见识到了叶六那好色猥琐的嘴脸,心中暗喜,幸好有郑飞龙在身边,不然第一次在小树林旁说不定就要被这些流氓、小偷给糟蹋了, 这也是张月香对郑飞龙非常有好感的原因,他不但帮助自己立功,将王强这与流氓勾结的知法犯法的混蛋所长绳之于法,而且还保住了自己的清白, 不管张月香怎么暴力,她终究是个女人,女人都梦想着有个白马王子守护着自己,爱护着自己,所以对郑飞龙的好感越來越强,终于有些不可自拔了起來, 当然在得知郑飞龙有女朋友的时候,张月香还是有些心酸,而那天,她在这个广场來找郑飞龙,被郑飞龙冷落,心更是被伤透了,所以故意找茬,希望郑飞龙能和她多说一些话,即便是吵闹一番也好, 但是郑飞龙却很是不耐烦骂她神经病,说她欠管教,这让张月香感觉无比的伤心,无比的委屈,又联想到自己的父母,向來为了事业,不管自己,从小就把自己放到寄宿学校,忍不住伤心地大哭了起來, 想到这事,张月香感觉到一阵脸红,这可以说是长这么大,最丢人的一次了, 郑飞龙看到她脸红,却以为她想起别的事情了,嘿嘿坏笑道:“是不是经常陶醉地拿着哥的内内,进行着某种自我娱乐的活动,所以一想到那事情,就兴奋的满脸通红,沒关系,像哥这么有魅力的人,即便不是赛潘安,也帅过刘德华,女孩会因为崇拜哥,而无法自拔,那是十分正常的,” “脸皮真厚,”张月香鄙视道,但随即想到他所说的事情是什么,又是恼怒,又是羞怯,那个花纹绿色内内,可是姐姐送给自己的,就那么被这货不但穿上了,而且还给穿走了,直到今天,依然沒有还, “那个内衣呢,”张月香忍不住低头小声问道, 如果高岭镇的派出所警员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惊讶的嘴巴张大到可以放下一个鸡蛋,一向雷厉风行,暴力闻名的张所长居然会有如此小女儿态的一面, 但是放在郑飞龙的眼里,可沒当那么一回事,嘿嘿坏笑道:“你说那个维多利亚的秘密内内啊,我经常穿在身上,早上一柱擎天,然后去厕所,进行一项长达一小时的快乐运动,事后那个神清气爽,那个舒畅淋漓啊, 只是有点可惜的是,由于哥的能力太强,某天那东西被弄破了,沒办法,哥只好忍痛,将那个散发着哥身体精华混合着某美女隐秘处的清香的内内给扔到了垃圾桶中,” “混蛋,”张月香顿时暴跳如雷, 也不知道是骂郑飞龙用那个内内做那事,还是骂郑飞龙给扔进垃圾桶中,当然在某货听來,肯定是后者,于是厚着脸皮望着张月香娇俏玲珑的身体道:“大不了,姐们,你再把身上的这件脱了送给我得了,” “死去吧,你,你真不是一般的恶心,”张月香怒哼道:“那可是我姐姐送给我的,被你穿走,我都够憋屈的了,你居然拿着干那龌龊的事情,而且还给我扔了,你可真不是一般的王八蛋,你这混蛋,我是怎么瞎了狗眼才能看上你的,” “哈哈,你居然又说自己是狗,”郑飞龙大笑道:“之前不是说自己是猪吗,怎么现在又说自己是狗了,我听说过变性的,但是改变自己的动物种类的,这还是第一次,” “死去吧,王八蛋,”张月香怒哼一声,往一家商店走去, 郑飞龙也笑着跟过去了,最近一年,不知道为什么他特别喜欢惹女生生气,总感觉看着这些美女生气,是一种别样的享受,说來也奇怪,他把那些女生惹生气了,不但沒有和女生的关系恶化,反而关系越來越好, 这大概就是平常人们所说的“男生不坏,女生不爱”,许多正经的男人,说着高大上的话題,但是并不招惹女生喜欢,反倒是像他这样,沒事爱吹牛打屁的坏坏的人,常常吸引着美女的注意, 也正是这样,让他的桃花运不断,多的让他有点儿害怕了起來,就像下午在公司里遇到小娜,就让他感觉十分的尴尬,不知道该如何的面对, 这是一家卖衣服的商场,张月香一阵挑选,给自己挑选了一件泡沫纱浅绿色的连衣裙,再配上一个白色装扮蝴蝶结的草帽,立刻给人一种很别样的动人感觉, 相比较穿着警服的制服诱惑,张月香穿起这衣服來,更让人感觉有青春少女的感觉, 看來果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对比着那天御前街马元芳两次换衣服的前后感觉,再对比今天张月香换衣服前后的感觉,郑飞龙终于明白,为什么女装比男装好卖那么多,女人天生就是应该用來装扮的,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童话故事里的灰姑娘,其实一点也不童话,被装扮过的女人,当然要比灰头土脸穿着粗布衣裳的美女要有魅力的多,即便是高贵的王子,也会立刻被吸引, 看着郑飞龙口水快要流出來的样子,张月香一阵骄傲,姐长的漂亮吧,绝对不比你女朋友差吧, “妞儿,你还是不要穿这一身出去了,”郑飞龙很是反对地道, “为什么,”张月香有点不解了,自己穿这一身这么漂亮,即使是这商场里的女售货员也盯着自己看个不停,为什么不穿出去, “你这一出去,得多少人看啊,走在大马路上,那司机都不要看车了,全都转脸看你了,那得多危险啊,你成了马路杀手,你过意的去吗,”郑飞龙笑意盈盈地道,事实上,他还真的有些反对张月香穿着出去, 被别的男人看,总会感觉有些不爽,有种被贼盯上的感觉, “我偏要穿,”张月香走到柜台结账, 郑飞龙本要结账的,但是张月香性子烈,一定要自己结账,郑飞龙沒办法,只好任由着她, 在别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两人上了法拉利,往花苑小区开去, 第一百二十二章忧伤 两人來到花苑小区,已经是七点半了,本想悄悄的打开门,然后冲过去给马元芳一阵惊喜,却不想刚打开门,就被一阵喷雾扫來,弄的满脸都是彩带, “哈哈,小毛贼,想进來偷东西,”张玉瑶一边笑着,一边喷洒着彩带道, 郑飞龙冲上去抓住她长长的头发,一边用力揪着,一边坏笑道:“你这是作死的节奏,知道不,” “啊,不敢了,不敢了,元芳,郑飞龙这混蛋欺负我,你怎么看,”张玉瑶叫了几声,却沒有效果,只好向马元芳求助, 但是马元芳把脸转到一旁,笑着回答道:“元芳很忙,沒时间哈,” 当然郑飞龙也不敢闹的太过分,毕竟两人的关系摆在那的,而且又刚刚和王晓兰有着很亲密的关系,而王晓兰恰好就在一旁看着的, 这些天,只能隐忍着,看着郑飞龙和马元芳亲亲密密的样子,对王晓兰说,这是一件十分憋屈的事情,现在又和别的女孩当众笑笑闹闹,难免她会感觉到心酸, “元芳,还记得张警官不,就是那个励志要与黑恶势力斗争到底的全江城最好的警察,沒有之一,”郑飞龙趁着现在都笑闹着时候,及时的引荐张月香, “当然记得,”马元芳笑道:“张警官在高岭镇非常有名呢,同事经常会谈起,说高岭镇出了一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好警察,” “哪有那么好,”张月香听到被夸奖,心里一阵甜滋滋的,忽然看到站在旁边,身穿黑色长裙,打扮的靓丽动人的张玉瑶,走到她面前,笑问道:“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姐姐,,”郑飞龙吃了一惊, 这下搞大发了,事情弄的更复杂了,早就听张月香说,她还有个姐姐,当时郑飞龙还开玩笑的问,漂亮吗,却不想,她口中的姐姐居然是张玉瑶, “是啊,她是我堂姐,是别人过继给我大伯的,但是却跟我亲姐姐一样,我们从小就玩的很好,比一般的闺蜜还要亲几倍,”张月香笑着道:“想不到,你们也认识啊,告诉你,可不准打我这漂亮姐姐的主意哦,” 马元芳一听立刻沒有了笑意,王晓兰也低下头去,郑飞龙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张月香只一句话,就让气氛顿时尴尬起來了, 还是张玉瑶反应快,笑着指着马元芳道:“有这个温柔贤惠的大美女在,这个大帅哥谁都沒有希望了,你不知道这家伙以前被评为车间五大帅哥之后,不过现在跟着你姐姐我,专门给我跑腿,” 张玉瑶说这话的时候,感觉有点儿心酸,却也在提示张月香,和这家伙在一起,怕是不大会有好的结果, “原來是这样啊,我说,他怎么会认识姐姐呢,”张月香倒沒有多想,笑着将买给马元芳的礼物呈递了上去, “里面是什么呀,太贵重我可不能收哦,”马元芳看着递过來的大礼物盒问道, “我一个小警察,那点工资能买什么贵重的礼物,”张月香笑着拉着张玉瑶的手道:“不像姐姐,很会做生意,她可有钱的很呐,姐姐,你送的什么,” “一架钢琴,”张玉瑶回答道:“我发现元芳对音乐很有灵性,尤其是钢琴,非常的有天赋,所以就买了架钢琴给她,主要是谢谢她帮了姐姐一个大忙,” 张玉瑶所说的,当然是那天她假意自杀,被马元芳救下的事情,因为那件事,她不但成功突破了郑飞龙的防线,同时也突破了马元芳这一关,现在她是唯一一个能与马元芳分庭抗争的人, 张玉瑶是聪明人,早就看出了王晓兰与郑飞龙的关系,极为的不简单,但是她并不在乎,因为王晓兰根本沒有任何优势可言,一她难过马元芳那个闺蜜的关,二是她并不比自己优秀, 倒是张月香,让张玉瑶有点儿小头疼,当然这事,只能先放下,走到一旁,将一个巨大东西上面覆盖着的软布拉开, 古典的黑色三角钢琴,立刻闪现出來,由乐符组成,似是天平一样的标志,被一个圆包裹着,在圆的左边写着1853,在圆的右边写着2013,在下面则写着160th,显然这是斯坦威160年庆纪念版, 郑飞龙虽然对钢琴并不是很了解,却也知道斯坦威钢琴是钢琴中的王者,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演奏家,会优先选用斯坦威钢琴演奏,因为斯坦威钢琴致力于制造世界最顶级的钢琴, 钢琴上的一万两千个零部件,完全是手工制作,而想要获得到斯坦威工厂去当一名技工的资格,必须现在斯坦威学校当三年半的学徒工, 自从1853年施坦威父子公司在纽约创建以來,就把制造顶级质量的三角和立式钢琴作为公司的基本宗旨,直到160年后的今日,也从未改变, 大概也正因为如此,斯坦威钢琴才奠定了钢琴界的王者地位, 虽然比起郑飞龙赠送的豪宅,这架斯坦威钢琴有点小巫见大巫,但是仍然让人咋舌不已,毕竟这么一台钢琴接近一百万,而其他人并不知道郑飞龙赠送了马元芳豪宅, 看到众人惊奇的目光,马元芳不解地道:“这台钢琴怎么了,” “也沒多少特别,就是特别的……” 张月香正要说价格特别的贵,张玉瑶急忙打断她道:“就是特别的适合弹奏,乐器这东西,不一定需要镶金嵌玉來彰显尊贵,只要乐声甜美,演奏出色就好,來弹奏试试,感觉一下怎么样,” 张玉瑶拉着马元芳,让她坐在琴凳上, “我沒弹过,”马元芳面露难色地道, “有的人天生就会做一些事情,就像猴子生來就会爬树,鸭子生來就会游泳,沒准你生來就能谈肖邦,也不一定,”张玉瑶说着,将三角钢琴的盖子打开, 郑飞龙意味深长地望了张玉瑶一眼,对马元芳道:“我帮你起个头,” 手指轻轻按动,悠扬的乐声响起,张玉瑶听的出,这是当初小芳经常弹奏的李斯特的C大调, 马元芳看着郑飞龙弹过之后,将手放在钢琴键上,竟然顺着弹奏了下去,一段悠扬欢快的钢琴声,便这么在房间中飘荡着, 张玉瑶看着马元芳手指飞快的弹弄着,无论是琶音还是其他什么音都非常轻巧,好似一个钢琴大师一般,伸手即來,根本不用猜想,脸色不由得有些惨然, 上次割腕自杀,无意中看到马元芳的血与自己的血相溶,张玉瑶便起了疑心,于是这次利用马元芳过生日的机会,故意送了一台钢琴过來,意在试探马元芳到底能不能弹钢琴,之前她已经询问过马元芳了,她根本沒学过钢琴,但是十三岁以前的事情完全都不记得了, 张玉瑶想,世上不可能有那么巧的事情,不但相貌上很像,而且性格特点,以及其他方面的事情都是那么的相似,而恰巧郑飞龙也找到了她,并且一直围绕着她转,对别的美女却不是多么的热衷, 今天一试探,果然发现马元芳可以熟练的演奏一些当年小芳经常弹奏的钢琴曲,再看郑飞龙一脸淡然的神色,很明显这都在他的意料之中,看來他早就知道了,马元芳就是小芳, 之前有的信心,张玉瑶瞬间减少了大半,对未來,只感觉天空是昏暗的, 马元芳弹奏了一番之后,很是莫名其妙地道:“真是奇怪,我根本沒学过钢琴,怎么可能会弹,而且这曲子,又好像听过很多遍似的,” “也许你上辈子就是个钢琴家,也不一定,”王晓兰笑着打趣道, “那也太扯了吧,”张月香也感觉奇怪,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也不相信马元芳之前根本沒学过钢琴,这起码是个五级以上的专业钢琴师才有的能力, “玉瑶,你是江城大学音乐系的高材生,钢琴肯定弹的更好,弹几个曲子吧,”马元芳起身,将位置让出來道, “嗯,”张玉瑶应了一声,坐了下去, 秀手伸出,轻放在钢琴键盘上,想了一下,一首带着淡淡忧伤的曲子随着她的手指的按动,幽幽而出, 这首曲子,所有江城的人都熟悉,因为江城的默认手机铃声,就是这个曲子,但是绝大多数的人,并不知道这曲子叫什么名字, 虽然这曲子,每个人都听了无数遍,基本上每次打电话都会听上一遍,但是录下的音,从手机话筒里传出,和现场听那感觉是绝对不一样, 忧伤的音符,像是附有魔力一般,从琴弦上传出,直接进入大脑皮层,让人沉浸在那深深的忧伤之中, 马元芳不禁想起了自己可怜的身世,和家人那半世劳累却始终贫苦的生活,眼睛微微泛红,王晓兰也似有感触,低下头去,张月香更是玻璃心,眼泪啪啪的落了下去, 而郑飞龙却微微叹了一口气,张玉瑶这并非是弹琴,而是在表达她的心声,她已经发行了马元芳的真实身份,同时也明白一些事情难以改变,所以她将那深深的忧伤透过琴键传到到琴弦上,再传达到众人的心上,尤其是自己的心上, 等到一曲完毕,过了许久,众人依然一言不发,钢琴曲虽然停了,但那忧伤依然徘徊在房间中,徘徊在众人的心中, 这时郑飞龙很操蛋的说了一句:“如果那个出演什么上司的女明星能在这里唱首十八摸就好了,” “摸你妹,”楼上立刻传來一声叫骂声,不是火凤凰陶丽,还会是谁, 第一百二十三章心虚 一身世界顶级名牌的陶丽,缓缓从楼上走下來,满身的珠光宝气,映的人眼发晕, 郑飞龙就搞不明白了,这妞怎么就那么的低俗,非要搞那么多名牌,而且是基本不重样的名牌穿在身上,就算是某美美炫富,也沒有她这么炫, 众女虽然打扮的时尚靓丽,但是比起这个满身的顶级名牌的大明星,似乎还差了一点,不过郑飞龙却不在乎那么多,眼睛环绕一周,笑眯眯地道:“真是满园春色关不住啊,这么多美女,如果今天都陪哥吃麻辣烫,即便强大如哥这样的雄伟人物,也是受不了的,” “死去吧,你,我看你是想红杏出墙想疯了,”马元芳嗔骂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王晓兰不由自主地想起她和郑飞龙的那事,低下了头,脸色一片绯红, “丽丽,今天是元芳的生日,你就破例唱两首歌來助兴吧,”张玉瑶这些天已经和陶丽混熟了,所以叫她的名字,都叫的十分的亲切, “那好吧,我就唱一首韩宝仪的《粉红色的回忆》,”陶丽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唱, 张玉瑶笑道:“正好,这首曲子,我会弹,给你伴奏吧,” 陶丽点了点头,唱了起來:“夏天,夏天,悄悄过去留下小秘密……” 她的嗓音委实不错,唱法也十分的圆熟,这首欢快的经典老歌,经她唱出,很有种昨日重现的感觉,让人不自觉地想起过往的许多快乐的时光,刚才张玉瑶带來的阴霾一扫而光, 张月香甚至跟着音乐的节拍拍起手來,郑飞龙微微放心下來,但是这时却看到王晓兰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郑飞龙知道她是为那件事所忧心,暗中感叹,这桃花运有时來的太多,实在不是一件好事,至少现在,郑飞龙已经感觉十分头疼了, 这屋里五个女人,其中四个和自己有些关系,而外面还有一个唐婉儿,这些女孩如果凑在一起,围在一个麻将桌都不够, 郑飞龙忍不住邪恶的想,是不是余下那个跟自己回到房里,等到支撑不住了,然后出來替换一个人打麻将,被替换的那个继续跟自己战斗, 当然这只是想想而已,现在不同于古代,不能三妻四妾的,这些女孩中,自己最终只能选择一个,而这个人是基本确定无疑的就是马元芳,之所以还有一丝的不确定,是因为马元芳这个人比较心软,很可能因为一些事情,而放弃和自己在一起,让别的女孩代替, 郑飞龙却心知,自己苦寻了她十年,现在终于找到了,又如何能放弃,本來是想将她追到手,然后两人一起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但是生活有时候是十分复杂的,并不像数学中的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有时候就像是两种化学物种,触碰到了一起,产生了化学反应,而产生的化学反应物又和别的东西进行反应,产生了更多的化学反应物, 在化学反应物之间又有着完全化学反应和不完全化学反应,比如碳的燃烧,在氧气充足的时候,产生了二氧化碳;在氧气不充足的时候,产生了对人体很是有害的一氧化碳, 郑飞龙感觉现在他就既产生了二氧化碳,又产生了一氧化碳,如何处理,却是沒有任何办法, 想了想,感觉这事还是让马元芳过去比较好,毕竟当着这么多人,尤其是马元芳的面去王晓兰的房间,会有很不好的影响,轻轻触碰一下马元芳的胳膊,附在她耳边道:“晓兰好像有点不高兴,你去看看吧,” 马元芳并沒有走过去,而是微微皱眉道:“她这一段时间,始终都是闷闷不乐的,我问她,她也不告诉我,只说沒事,但是我感觉肯定有事,不如你去看下,也许她会告诉你也不一定,” 郑飞龙吓了一跳,马元芳该不会是发现了什么,故意让自己过去的吧,心道,我可不能上当,摇头道:“还是你去吧,你和她是闺蜜,我和她又不熟,她又因为你的关系,对我印象很不好,我过去,肯定要碰钉子,” “别那么想晓兰,以前你和她的关系不是挺好的吗,”马元芳道:“我经常看到你们在那有说有笑的,只不过后來她一时有点想不开,但是我感觉她现在对你的态度有很大的转变了,也许你现在过去关心她,她会对你以身相许也不一定,” 郑飞龙心里更慌了,难道马元芳真的发现了什么吗,当下又试探着道:“你是怕她一激动对你以身相许吧,” 马元芳听到后,脸色微微一红,低头道:“不要胡说八道,我感觉她这段时间变了很多,对我也不一样了起來,也许,她现在性格转变了也不一定,听说她以前并不是这样的,只不过后來因为一些原因,才变的有那方面的想法的,如果她性格能变正常了,我会替她感到高兴的,” 郑飞龙越发的游移不定了,这怎么越说越感觉马元芳知道了什么,这妞虽然心思单纯,但是感官可是比谁都敏锐,王晓兰这段时间表现的很不平常,早就被她看在眼里,难免不会被她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但是马元芳并沒有给他多考虑的时间,推着他的身体催促道:“赶快去,告诉你,她可是我的闺蜜,你不许欺负她,到那里,能问出什么就问出什么,如果问不出什么,就不要逼她,如果被我知道,你欺负了她,看我不让你好看,” 听到马元芳这么说,郑飞龙微微放下心來,看來马元芳并不知道最近他与王晓兰的事情,不过以前郑飞龙威胁王晓兰的事情,肯定被她知道了,所以她才三番两次的告诫自己,不要欺负王晓兰, 虽然王晓兰以前曾强迫要和她发生关系,但毕竟沒能成功,而且王晓兰是她在这个公司最好的朋友,马元芳是个极重情意的人,对于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就基本忽略了,只记得王晓兰对她的恩情, 想通了这些,郑飞龙安然大步地往王晓兰的房间走去, 第一百二十四章那你喜欢吗 郑飞龙走进王晓兰的房间的时候,她正坐在床上望着窗外发呆, 窗帘大开着,窗户还残留着那天被郑飞龙撞破的洞,郑飞龙本來要帮她换块玻璃的,但是被王晓兰给拒绝了,因此这个洞,一直就这么留着, 外面的树叶依然悠扬的飘着,似乎和半个月以前并沒有什么不同,但是郑飞龙知道,树叶更少了,秋风也更凉了一些,也许王晓兰的心,也是如此,所以王晓兰沒有让自己把那块玻璃换上,这样她能更好的接触到那种秋的感觉, 万美之中秋为最, 秋天是一首诗,秋天是一幅画,秋天是一首歌,秋天是一个美丽的梦,秋天很美,美在一份清澈, 郑飞龙忍不住想起这首小诗來,轻悄悄地來到王晓兰旁边坐下,看着她柔弱而又秀美的娇躯,秋风吹动着她的发梢,传送着兰花的清香, 王晓兰忽然叹了一口气, “在想什么呢,”郑飞龙忍不住问道, “啊,”王晓兰身体一震,转脸望见郑飞龙坐在旁边,缓了一口气道:“你什么时候进來的,” “刚进來,你想事情,想的太入神了,所以我进來你也沒发现,”郑飞龙望着她的俏脸道, 这花一般的少女,脸上却呈现出一些倦意,显得有些憔悴,惹人爱怜, “能跟我说说,是什么事情吗,”郑飞龙问道, “沒什么好说,”王晓兰摇了摇头道, 郑飞龙握住她的玉手,揽她入怀,鼻子在美女的发间深深滴一嗅:“这么香的味道,谁能舍得离开,我答应会保护你的,就一定会做到的,现在不管是什么人,想要伤害你,就必须过我这关,” “可是……” 王晓兰只说了两个字,就立刻被郑飞龙打断了:“沒有什么可是,有我在,就绝对不会有人能欺负到你,如果你是担心马元芳知道的话,我也可以向你保证,即便那样,我也不会离弃你的,事实上,马元芳知道她也不会让我离开你,她只会选择离开我,让我跟你在一起, 说实话,在这方面我真的很混蛋,只是那么多年放荡惯了,一下子改不了这沾花惹草的坏毛病,所以才会造成现在的局面,但是男人就应该承担他所应该承担的责任,不是吗,” “我沒有丝毫怪你的意思,”王晓兰柔声道:“我也沒有一点点后悔,但我就是有点儿想不开,同在一个屋檐下,以前看到你和马元芳在一起,心里很不是滋味,现在看你和她在一起,还是很不是滋味, 看到你们朝夕相处,其乐融融的样子,我有些负罪感,或许我真的做错了,该离开这里,这样你们就能够幸幸福福、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了,” “晓兰,不要这么说,”郑飞龙有点心疼地道:“沒有了你,这里的生活就会缺乏一些滋味,你也知道元芳的事情,她其实也是很容易受伤的人,这么多年,她都沒有什么朋友,你是她长这么大,最好的一个朋友,如果你离开她了,不知道会让她多伤心, 玉瑶的事情,你也知道,现在她住进來,虽然表面上沒做什么,但是只要在这,就肯定会让元芳有些不开心,这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我若为了元芳伤了玉瑶的心,以元芳那善良的性子,肯定会很愧疚,过的不安稳,但若让我为了玉瑶去伤元芳的心,我是万万不可能做到的,毕竟在我心里,元芳还是要重一点,” “这个我懂,可是我比起张玉瑶,更加的不如,”王晓兰垂首道:“她能够光明正大的与马元芳争,我却不能,有时候我想,只要你心里曾经有过我,这或许就够了,但是每天面对着马元芳,我又心如刀割一般,虽说爱情是自私的,可是我那么做,毕竟于情于理都有些说不过去,龙哥,你说我该怎么办,” 郑飞龙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事实上,这也是郑飞龙想要知道的,该怎么办, “龙哥,我或许我真的该离开,至少应该离开一段时间,”王晓兰看到郑飞龙沉默,也知道他很为难,她并不想看到这样的情节,所以她也学马元芳,选择成全, 郑飞龙望着女孩的俏脸,忽然沉声道:“王晓兰,你望着我,” “干什么,”王晓兰不解地望着郑飞龙,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郑飞龙正色道:“我让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一个问題,” “什么问題,”王晓兰轻蹙娥眉问道, 郑飞龙眼睛里闪现出狂热的火焰,盯着王晓兰那清澈的目光,郑重地问道:“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你爱我吗,” 王晓兰被郑飞龙那有些火热的眼睛看的有点害怕,但还是沒有躲避,望着男人的眼睛回答道:“这还用说吗,我肯定是爱你,如果不爱你,也不会……把第一次给你,” “既然你爱我,你愿意留在我身边吗,永永远远的留在我身边,”郑飞龙的眼睛愈加的火热,把王晓兰抱的更紧了:“也许我是个沒用的男人,并不能给多少你想要的,但我以生命起誓,只要我还在,我就会尽可能让你过的开心,即使暂时有些小小的不愉快,但也很快就会过去,” 王晓兰有些犹豫, 但是郑飞龙并不给她犹豫时间,对着她樱红的双唇,狠狠滴吻了过來, 男人的吻很狂野,甚至有些霸道,这让王晓兰有点而反感,但是很快张开了樱唇,让男人肆意地品尝着,甚至还时不时地伸出丁小香舌,和男人的大舌头进行抵触、研磨一下, 郑飞龙紧紧地将她拥抱住,吻的越來越狂野,越來越霸道,越來越肆无忌惮,终于在他坚持不懈地进攻之下,怀里美人软化了下來,张着樱唇,迎合着他亲吻了起來, 等到吻的累了,王晓兰早已是俏脸通红,好似染了夕阳的云彩一般, “真想现在就把你给吃了,”郑飞龙调笑道, “我倒想让你吃,就怕你不敢,”王晓兰迎着郑飞龙的目光反击道, “那你等着,今天晚上我肯定会过來把你给吃了,你一夜都别想睡觉,我可告诉你,我不是在开玩笑的,”郑飞龙笑的暧昧至极,也猥琐至极, 王晓兰忍不住俏脸更红了,虽然和郑飞龙发生过那事,但那次有很大原因是因为酒精的作崇,使得她敢大胆的吐露心声,之后一阵疯狂,让她痛苦而又快乐着, 却不想马元芳这正牌女友突然过來“明察暗访”,吓得两人都是惊慌失措,虽然最终被遮掩过去了,但是每次想想还是有点儿后怕,如今郑飞龙又要做那事,这让王晓兰又是羞怯又是害怕又是期待,可谓是五味陈杂,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來,接着是张玉瑶那调笑着的声音:“出來吃饭了,你们俩孤男寡女的在里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正在做正常而又不正常的见不得人的事情,你要不要进來看看,”郑飞龙立刻反击道, 他脸皮厚的很,根本不在乎,但是可怕王晓兰吓坏了,连忙往旁边坐坐,和郑飞龙保持着距离,以免万一张玉瑶真的进來,发现什么端倪,毕竟刚才两人真的做着有点见不得人的事情,现在王晓兰的俏脸还微微红着呢, “算了吧,我饿死了,要吃饭,你们不出來吃,我们就把饭全都吃光,让你们饿肚子,”张玉瑶说完,走开了, 郑飞龙转脸对王晓兰安慰道:“别担心,我早晚会给你一个光明正大的名分的,走,我们出去吃饭吧,” 王晓兰点了点头道:“嗯,我们去吃饭,” 看到两人出來,王晓兰的面色比之之前的憔悴不同,现在面色红润,显然心情大好,马元芳心里也高兴,走过來白了郑飞龙一眼道:“算你小子识相,如果不把我们家兰兰给哄好,就不让你吃饭,” 拉着王晓兰的手坐下,笑道:“晓兰,今天做了很多你爱吃的饭菜,你可要多吃一点,这段时间,你心情不好,吃的少,看,都瘦了好多,女人太瘦,沒有肉感,别人会不喜欢的,” “那你喜欢吗,”王晓兰忍不住开玩笑道, 马元芳立刻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她对王晓兰那方面的倾向,还真不是一般的打怵, 王晓兰看到她吃瘪的样子,感到一阵莫名的开心,好像这么多天被她压制,终于报仇雪恨了一般,哈哈大笑道:“跟你开玩笑呢,姐现在决定爱上异次元了,” “异次元,哈哈,那是小孩子才看的东西,我还是比较喜欢哆啦A梦,”马元芳看到王晓兰笑了,也开心的笑了起來,已经很长时间沒看到王晓兰笑了,回头要找郑飞龙问问,她这段时间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沒有找到工作的原因吗, 郑飞龙以为这顿饭会吃的比较郁闷,几个女孩可能会因为自己的原因,而闹的气氛很尴尬,而事实证明,这顿饭吃的果然比较郁闷,气氛也十分的尴尬,但不是女孩们尴尬,而是他尴尬, 几个女生完全只顾谈着八卦娱乐等一些女孩比较关心的话題,倒是把他这个唯一一个男人撂倒了一边,几次想插话,却完全插不上嘴, 吃完饭,郑飞龙也不在底下呆了,上楼回房去了,准备着晚上等到其他人都睡了,去找王晓兰好好的快乐一番,却在这时感觉背后有人,转脸一看,却见陶丽跟了进來, 第一百二十五章灵玉珠 “你來我房间想干什么,,” 郑飞龙双手抱胸,一副惊慌失措地样子, 陶丽一阵白眼,这货怎么就这么厚脸皮,难道自己一个大明星还会非礼他不成, “我告诉你,那天我并不是有意要看的,而且也沒看到关键的地方,所以你不能强迫我和你成亲,那是万万不可以的,”郑飞龙一副“我很委屈”的表情:“不过,假如你想吃麻辣烫,我可以陪你去吃,” “死滚,”陶丽终于忍不住骂了出來:“鬼才要和你吃麻辣烫,还有,以后不许再提那天事情,不然我要你尝尝我们花间派暴雨梨花针的厉害,” “那就最好了,其实我很害怕,你突然要我以身相许,那我可就亏大了,想哥这么英俊潇洒,貌比潘安,人见人爱,花见花看的美男子,不知道有多少美女明恋着呢,”郑飞龙又是一阵厚颜无耻地吹嘘道, 陶丽这下倒也不再多说什么了,而是悠然地坐在椅子上,手中握着一个小盒子,而小盒子的另一端,正对着某个洋洋得意的屌丝, 该屌丝一阵心惊,立刻爬到床上,用被子捂住身子,露出一个头道:“你连套套都准备好了,看來今晚你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了,” 陶丽再不做丝毫的迟疑,机关开动,盒子里的钢针,瞬间激射了出來, 这么近的距离,即便是隔着被,也会被伤到,郑飞龙立刻身体一滚,翻下床去,这一招懒驴打滚虽然卖相不大好看,但是确实非常的有效,之后郑飞龙同学还会多次掩饰,沒学会的不要紧,还可以等下一次,下下一次, “嘿嘿,你不要那么大的火气嘛,我不过是开个玩笑,开个玩笑而已,”郑飞龙从床沿露出半个头來,看到被子上,全身闪闪发光的细小钢针,不敢再占陶丽口头上的便宜了,这火凤凰的暴脾气可比她的暗器还要出名的多, 陶丽收起小盒子,望着郑飞龙,正色道:“我是來向你打听一样东西的,你见多识广,肯定知道,” “什么东西,我可告诉你,如果是打听国家机密,那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郑飞龙知道她想知道什么,故意装傻充愣地道:“其实我告诉你也是可以的,不过下一刻我就要杀了你,你这么漂亮,杀了你我也不忍心,就算是真的要下手,也要吃了麻辣烫之后再说……唉,唉,说好,君子动口不动手的,” 郑飞龙看到她又把小盒子摸出來,连忙出言制止道, “是一个叫灵玉珠的东西,”陶丽把玩着手中的小盒子,这东西一旦收起來,郑飞龙肯定又会胡说八道,所以陶丽干脆就放在手里了, 郑飞龙摇头道:“这东西只是谣传,真的有沒有,谁都不知道,就像外星人一样,听说的人多,见的人少,” “这个是真有,”陶丽肯定地道:“我师傅曾经拿出给我用过,但是后來不知道被什么人给偷走了,现在我们急需要用它,故而四处寻找,” “你知道它有什么用吗,又知道怎么用吗,”郑飞龙问道, 那个灵玉珠是老妖怪交到自己手中的东西,断不可能随随便便送出去的,既然陶丽说她用过,那么肯定知道使用方法,现在掏出她所知道的秘诀,才是关键, “当然知道,不过不能告诉你,”陶丽望着郑飞龙恳切地道:“如果你知道灵玉珠的消息,就告诉我,我一定会重谢你的,” “重谢,怎么重谢,陪我吃麻辣烫吗,”郑飞龙说完,立刻把头低下,生怕陶丽再次发射暴雨梨花针, 但是他沒想到,陶丽竟然回答说:“如果你能帮我夺回灵玉珠,就算是给你当情人,也不是不可,” 郑飞龙暗道,你给我当情人,我还不想要呢,娱乐圈最是混乱,估计早已是紫葡萄、黑木耳了,老子想要这样的女人,到酒吧撒一把钞票,要多少有多少,才不稀罕, “虽然你有点油腔滑调,而且是个沾花惹草的主,但是却是个重情义的人,将我清白身子,交给你也是未尝不可,”陶丽有点凄然道:“我沒有灵玉珠,就会活不过二十五岁,” “为什么,” 郑飞龙看她那表情,不像是开玩笑,站起身來问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陶丽茫然地摇头道:“我师傅告诉我,只有灵玉珠能救我的性命,因为以前我年纪很小,不能使用灵玉珠,所以师傅只是在万不得已的时候,才对我使用了一次,然后就把灵玉珠给封存了起來,打算等到我长大了再用,却不想,后來不知道什么时候,那灵玉珠消失不见了,这些年,我一直在打听关于灵玉珠的消息,却是根本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这样啊,那你现在多大了,” 虽然陶丽说的很是可怜,但是郑飞龙却不会就此把灵玉珠交出去,先把事情的來龙去脉弄的一清二楚再说, “二十三,”陶丽叹了一口气道:“还有两年,两年我再找不到,就会全身腐烂而死,如果是那样,我还不如自杀死了算了,” “嗯,我会帮你留意这方面的消息的,至于能不能找到我可不敢保证,”郑飞龙点了点头,继续装傻充愣地道:“我以为灵玉珠只存在于传说之中,沒想到还真的有,” “是有的,那就麻烦你帮我查探了,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自然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陶丽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看到她离开,郑飞龙思绪一阵飘浮,那个灵玉珠到底是什么鬼怪东西,陶丽又为何必须要那东西,沒有那东西,就会全身腐烂而死, 郑飞龙打开衣柜的门,那里有个暗格,正要打开,这时又听到一阵脚步声,从脚步声判断,定然是张月香那暴力警花无疑, “嘭,” 房门猛然被打开了,露出一个身穿浅绿色连衣裙,头戴蝴蝶结草帽的连衣裙美女來,不正是张月香还会是谁, “你來干什么,难道想偷看我洗澡换衣服,”郑飞龙一副很是害怕地捂着胸口道:“你们警察可不能执法犯法,那是要罪加一等的,我是打死不会从的,除非你愿意留下内内给我做纪念,” “死去吧,你,我來查脏的,”张月香大步走进來,审视着郑飞龙道:“听说最近有个采花大盗,专门偷窃女生内衣,已经连续作案多起,造成市民恐慌,作为高岭镇派出所所长,我的职责是维护世界和平,伸张正义,为民请命,看你这长的贼眉鼠眼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人,要配合我的搜查,不然就是包藏祸心,妨碍公安人员执法办案,把你抓进去,吃牢饭的干活,” “大人,我是冤枉的,我是好银啊,”郑飞龙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但是眼睛中却满是笑意, 张月香哼了一声,看了他一眼,往衣柜中瞅去,想看看郑飞龙的衣柜中,都有哪些衣服,这一看不禁眼睛一亮,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绿色带花纹的内内來,笑问道:“这你怎么解释,” “啊,大人,这一定是栽赃嫁祸,我已经很久沒有采花了,”郑飞龙惊恐地抱着胸口道:“哥是很纯洁的,像哥这样纯洁的好市民,怎么可能会犯法呢,” “嘿嘿,犯不犯法,跟我去警察局再说,”张月香笑眯眯地道, 她本以为郑飞龙真的把她的内内给扔了,现在看到还留着,心里不禁有一丝欣喜, 郑飞龙笑着回答道:“好,小的这就送大人回府,” “回府,想的美,本官今天要在这里住下了,”张月香脸上露出狡黠的神色, “小的家穷,沒有闲余被褥供大人歇息,”郑飞龙暗道不好,这小妮子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怎么自己身边的女人,都爱耍心计呢, “本官不需要,本官今天要和元芳探讨一些案情,自然和元芳睡在一起,”张月香往外走去,快要出门的时候,把内内扔了回來,笑道:“这个赃物是你好不容易到手的,还是留着吧,” 郑飞龙无可奈何地将内内放回衣柜,因为这个内内,上次马元芳和自己闹了好一阵子,当然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而已, 只是张月香今天要留下來,有点让人头疼,她现在开始学张玉瑶了,要探元芳的底了,那天上班,张月香亲吻自己,后來不知道废了多大的力气才解释好的, 摇了摇头,郑飞龙把这烦心事甩到一边,拿出一套衣服,冲进浴室,快速地洗了一个温水澡,然后将门反锁打开窗户,顺着管道迅速绝伦的到了楼下, 却也因此听到对面传來一个很稚嫩的声音:“嘛嘛,那个超人蜘蛛又出现了,好厉害哦,” 郑飞龙这个时候也沒心情跟那小孩计较了,悄悄从破损的窗户中潜入,钻进了被褥之中,对着里面一个美女,就抱了过去,嘿嘿坏笑着道:“美女,想我了沒,” 第一百二十六章都是我的 第二天,王晓兰到了很晚才醒來,睁开眼,就看到旁边一个相貌英俊的帅哥坏笑着望着 她, “啊,”王晓兰惊叫一声,抱着毛毯,捂着身体惊慌地道:“不行,龙哥,我受不了, 昨天晚上,那么长时间,今天就不要了吧,” “但是你昨天不是这么说的,几次都叫我再猛烈点,”郑飞龙悄悄将手伸进毛毯中,在 一片柔软中,不老实地动作起來, “正因为昨天做够了,所以今天才不要了嘛,”王晓兰拿开他的色手,穿起了衣服, 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十点了,对郑飞龙道:“你怎么不去上班,” “我要陪我心爱的女孩嘛,她如果醒來的时候,看不到我,该多么的伤心,”郑飞龙也 将衣服一件件地穿了起來, 望着窗外阳光明媚的天,对王晓兰道:“今天有沒有想好到哪里玩,” “沒有,我最近在网上搜资料,看看有沒有什么生意可以做,”王晓兰穿好衣服,拿起 梳子,梳起了头发, “那有沒有什么好的目标,”郑飞龙穿好衣服,发现王晓兰的昨天穿的内内丢到了一旁 ,忍不住偷偷的将之塞到了口袋之中, 自从上次强拿了张月香的内内之后,郑飞龙发现自己逐渐喜欢收集女式内内了,尤其对 刚从美女身上脱下來的很是情有独钟, 王晓兰想了想道:“我想租个小店面,专门卖酒,主要卖各种葡萄酒,也卖一些国产的 白酒,现在人们生活水平越來越高,许多人也开始享受起來,禁酒令,虽然让酒业暂时 萧条了,但是相信不久,这个行业还会再起來的,而且我也比较喜欢喝红酒,卖红酒不 在乎能赚多少钱,只为了能开心的生活,” “有沒有选好店面地址,”郑飞龙不禁想起唐婉儿來, 她最近要搞很大一批投资,还要买地建酒店、做购物中心,让她腾出一个小店给王晓兰 应该沒什么问題, “有一家店面不错,但就是租金太贵了,”王晓兰叹了口气道:“我现在手里也沒有多 少存钱,若是租下那个店面倒是可以,但是装修什么的就不够了,既然要开店,肯定要 有些流动资金,不过,那个人现在断了我的资金,本來有一些朋友的,但是她们一听说 ,我和家人断了关系,就对我冷淡了,” “这世上的人就是这样,可以与你同富贵,但是不能与共担祸,”郑飞龙安慰了王晓兰 几句,然后往楼上走去, 打开笔记本,一阵搜索,掌握了想要知道的信息之后,洗漱了一番,郑飞龙换上一套还 算不是太老土的衣服,揣上了一堆银行卡,马元芳已经去上班了,张月香也回去了,张 玉瑶和那个女明星,又不知道到哪疯狂去了,整个别墅,就他们俩人,所以郑飞龙狠狠 的和王晓兰卿卿我我一番,以弥补这段时间她所受的委屈, 王晓兰自然喜不自禁,感觉自己就像是住进了糖果屋一般,到处都是甜的, 郑飞龙开着法拉利很快到了星月广场,王晓兰所看上的那个店面, “这就是你所说的不错的店面,,”郑飞龙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道, 这个店面不但是处于末尾,而且店面又矮又狭小,简直就是一个小仓库, 王晓兰点了点头道:“这个店面虽然小了点,不过处于星月广场,客流量还不错,装修 好点,生意应该很不错的,” “其他的地段价格怎么样,”郑飞龙问道, “入口处那几家地段好些,但是价格也比较贵,月租一万到三万不等,”王晓兰说完, 低下了头, 以前几万块钱,根本不放在眼里,出去玩一晚上,可能都会花上十多万,现在却十分的 捉急, “我们先逛逛街吧,回头再考虑这些事情,”郑飞龙拉着王晓兰的手,四处溜达了起來 , 园区地广人稀,主要是工厂,星月广场作为这临近几个镇唯一一个广场,客流量还是很 不错的,附近小区,住了很多外來的务工人员,每到周末,广场挤满了人, 临近中秋,各家商店,也都打起了促销,王晓兰很快从之前的不快中走出來,发挥了女 人爱逛街的天性,乐此不疲地往返不休,不过可能是因为要开店,所以基本上只看不买 , 当走到一家珠宝店的时候,留恋地望了一眼,转身对郑飞龙道:“走吧,去别家看看, ” “既然來了,进去看看呗,” 郑飞龙平常并沒有看她戴什么首饰,一直以來,以为她不喜欢戴首饰,现在看來,大概 是因为想要摆脱家里的禽兽的纠缠,所以节俭了很多, “不用看了,珠宝店都那样,”王晓兰摇头道, 郑飞龙正要拉着她往里走,但是王晓兰已经先一步往旁边一家衣服店去了,正是昨天郑 飞龙带着张月香买衣服的那家,服务员也是昨天的那几个,看到郑飞龙又换了一个美女 ,纷纷露出鄙视的目光, 一个服务员窃窃私语道:“男人有钱就变坏,昨天那个警花多漂亮,还不满意,今天又 坏了一个,” “他还很抠门,昨天那个警花过來买衣服,都是自己花钱呢,”另外一个服务员道, 郑飞龙听到后,一阵郁闷,哥怎么就坏了,不是很有正义感的吗,为民除害,打击黑恶 势力,并且为了保家卫国,多少次差点丢了性命,昨天张月香买衣服,自己想要付钱的 ,那妮子性格刚强,一定要自己付钱,有什么办法, 懒得理会,和王晓兰往秋装区走去, 一层秋雨一层凉,一阵秋风一阵寒,虽然江南的秋來的要晚一些,但是现在也开始变的 寒了起來了,所以秋装也都纷纷上市了, 虽然王晓兰还是不买,但是看的时间,可要比别家的店要多的多, 郑飞龙拿起一件苏格兰式红黑相间的格子外套,递给王晓兰:“试试这件,看看合身吗 ,” “这件不好看,太艳丽了,” 王晓兰口上这么说,但是眼睛却留恋不舍地望着衣服瞧个不停,最后停留在价格标签上 ,看到价格上写着458,眼神有些黯然, “穿着试试呗,就当穿给我看,让我欣赏一下,”郑飞龙不由分说,把衣服塞到她的手 中, 王晓兰执拗不过,只得拿到更衣室换了,过了一会走出來,看向郑飞龙问道:“怎么样 ,是不是太艳丽了,” 郑飞龙什么话也不说,微笑着把她带到镜子前,让她对着镜子, 王晓兰只见镜子中站着一个明艳艳的美人,明眸皓齿,玉面白嫩,身材窈窕,好似杂志 上的模特一般, “我就说嘛,太艳丽了,”虽然心里欢喜,但是王晓兰还是摇头道:“女人穿红色的容 易招致同性嫉妒,” “那是因为女人穿红色对男人更加有吸引力,”郑飞龙从后面抱着王晓兰,握着她白嫩 的玉手道:“这件我喜欢,让我感觉更有动力,你不用经常穿,只在我想让你穿的时候 穿给我看,” “好吧,” 王晓兰心里非常的喜欢,而既然心爱的男人也喜欢,那就买下吧,虽然价格有点高, 让服务员打包了之后,王晓兰并沒有就这么离开,又拿起一件外面是白色,内里是红白 相间格子,在身上比对了一下,感觉差不多也拿下了, “你不试试就买,”郑飞龙不解地问道, 虽然不怎么和女孩子一起逛街,但郑飞龙也曾沒见过女人会不试衣服,就直接买下的, 王晓兰摇摇头道:“这是送给元芳的,” 郑飞龙点了点头,马元芳买东西的时候,必然会给王晓兰买一些,王晓兰买东西的时候 ,自然也会给她带上一份,她们之间的闺蜜情谊,是不必多说的, 郑飞龙又从衣架中拿一件大一号的,意味深长地道:“也给张玉瑶拿一件吧,” “你倒不忘你的好情人,” 王晓兰白了他一眼,不过还是把衣服拿起给服务员一起包了起來,张玉瑶的优秀,是一 般人无法比拟的,她不是哪一方面优秀,而是所有的地方的都优秀, 她聪明漂亮,高贵又优雅,她存在的地方,别的女孩难免要羡慕嫉妒恨,却又丝毫沒有 什么办法, 郑飞龙摇摇头:“我是希望你们的关系能和她好一点,她比你俩加起來都聪明,你那点 小聪明在她面前,根本是无可遁形,咱们的事,能暂时瞒得过马元芳,但肯定瞒不过她 ,” “你以为我怕她,”王晓兰哼了一声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她的身份,姐以前玩的时候 ,她跟我提携都不配,不过,我也不得不说,她很有手段,只要耍些心计,别人都会围 绕着她转,” 叹了一口气,王晓兰摇头道:“不谈这个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拿出银行卡,要去刷卡, 但是一只手却伸出阻止了她,郑飞龙微微一笑,从钱包中拿出一叠现金:“还是哥來吧 ,毕竟你们都是我的,这钱理应哥來付,” “死样,”王晓兰娇嗔一声,却沒有什么异议, 她并不是在乎钱,虽然现在资金有点拮据,她喜欢郑飞龙说自己是属于他的那种归属感 ,那种感觉让她感觉开心,自己再也不是孤单的一个人,沒人关心,沒人疼爱,而是一 个有着自己小幸福的小女生, 那几个服务生看着他拿出一叠钞票,眼光立刻大变,一张张小嘴,满是好听的恭维话, 郑飞龙对这些世俗的眼光早已习以为常,打量着店面道:“这个店面有多大,” “两百六十个平方,”一个服务员笑眯眯地回答道, 郑飞龙点了点头道:“打电话给你们老板,” “怎么了,”服务员以为自己刚才说的话让他不高兴了,他要投诉,因而有点紧张, “沒怎么,”郑飞龙从口袋掏出他经常抽的的五块钱一包的黑盒黄山烟:“商量一下, 店面转让的事情,” 第一百二十七章很不简单 沒过多久,一个中年妇人开着一辆上海大众,急急忙忙地赶了过來, 郑飞龙已经调查过她的信息,知道她是叶六的老婆吴英,叶六是这一带有名的地头蛇, 在的时候,沒少欺负人,对这个老婆,也沒有什么好脸色,不过终究是夫妻一场,也给 了一些照顾, 当初强取豪夺,花了三十多万买下了这个店面,开始的时候,是租给别人,后來孩子大 了,吴英闲的沒事,便连同其他的一些店面给了吴英,让她开起了服装连锁店, 不过树倒猢狲散,叶六因为贩卖国家违禁品,被张月香抓了之后,吴英的生活便每况愈 下,以前和叶六称兄道弟的那些狐朋狗友,如今大多都对吴英这个嫂子不理不睬,甚至 还有人趁机,欺负他们孤儿寡母, 吴英为了躲避麻烦,就急急忙忙把手里的几家店面都转让了,这一家也是其中之一,只 是寻常人并不知道而已,郑飞龙透过手下的情报网,瞬间就掌握了这些信息, “杨娟,是谁说要买卖我家的店面,”吴英踏着高跟鞋,一进门就急声问道, 最近那些混混,可猖獗的很,总是时不时地过來收取保护费,辛辛苦苦赚的那点利润, 全都给了他们,这让吴英感到苦不堪言,听说有人要买店面,这让她很欣喜, 那个叫杨娟的女服务员,指着郑飞龙道:“就是这位先生,” 吴英上下打量了郑飞龙几眼,她跟随叶六这么多年了,也算是阅人无数了,寻常人,看 上两眼,大概就能猜到來路,但是看到郑飞龙却是吃惊了,这个人穿着打扮倒很普通, 年龄也不大,脸上带着一些玩世不恭,然而那双眼睛却是十分的锐利,就像锋利的刀子 一般, 看起來很像是叶六手下那些刀头舔血的人,不过这人的气质又不像,沒有那种刀头舔血 的凶狠之气,反而有点书卷气, “你好,我叫郑飞龙,从一个朋友那里得知,你要转让店面,恰好我女朋友想要开个店 玩玩,就带着她过來看看,”郑飞龙说着引见旁边的王晓兰:“她看了你的店面,感觉 还可以,所以就劳烦吴女士亲自來一躺,希望沒有太叨扰,” “郑先生哪里的话,來,到我办公室详谈吧,” 吴英看他说话斯文,好感顿生,笑着引着两人往后面的办公室走去, 招呼郑飞龙和王晓兰坐下,吴英从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图纸,介绍道:“这是个商住 两用的店面,上面一层,可以住人,下面一层,则一大半是店面,一小半是仓库,单层 面积是320平方,纯店面面积260……” 以星月广场的商业地位,这又是处于黄金位置,这样的店面,每平米起码也要三万, 320平方可是接近一千万,王晓兰很是郁闷地望着郑飞龙,后者对她报以安心的眼神, 示意,一切都由他來解决,让王晓兰放心, “郑先生,这个店面非常的好,客源稳定,收入有保障,绝对是一笔稳赚不赔的投资, ”吴英花言巧语地道:“这几年房地产价格上涨迅速,很多新开的商业广场,客流量并 不怎么样,但是店面的价格已经被炒到每平方四五万,像我们这样的老商业广场,就更 不必多说了,” “新开的更有吸引力,会把老商业广场的一大部分客流都引走,店面价格高是正常的, ”郑飞龙指着墙上的江城市地图道:“拿运达广场來说吧,这个广场本來是建立在一片 荒芜的地方,但是由于商业模式新颖,产业文化空前,结果造就了很大一片商业区,连 带着附近许多地方都开发成小区,前两年,广场刚建立的时候,我买下一个店面,如今 已经翻了五倍,星月广场,升值空间并不多么大,因为……” 郑飞龙指了指星月湖的另外一边道:“东方之门已经建好,这会把高端客流引过去,做 生意的都知道,最赚钱的是最顶层的那百分之二十,剩余的百分之八十,利润并不怎么 可观,” “听郑先生侃侃而谈,头头是道,想來是个商业精英,”吴英竖起大拇指道:“不过, 郑先生只知道其一,并不知道其二, 的确东门之门的建成,会对星月广场的生意有所影响,但这只是暂时的,江城是国内第 二大移民城市,三分之二的人口都是外來的,当初我买下星月广场的时候,这边只有一 个小区,如今这附近有了八个小区,由此可见,移民的数量增加的有多么迅速, 将來这附近还会有更多的开发,那时候星月广场的地位必将更加的重要,而且这旁边不 久也会建造新的高端商业大厦,來对抗东方之门,据我所知,婉约公司已经开始筹划了 ,随时可能会动工, 说实话,若不是我儿子要去魅国读书,急需要用钱,我也不会把这么好的店面转让,现 在一年的租金可不少呢,” 两人说了半天,并沒有谈论价钱的问題,但是所说的每一句话,又无一不与转让价格有 关, “你儿子要去美国留学,有沒有选好学校,”郑飞龙悠然道:“我曾经也在魅国留过学 ,有名的大学,基本都去过,耶鲁大学呆的时间比较久点,前后领了个三个学位证书, 结束了学业生涯,” 吴英听后,立刻眼睛一亮,闪闪发光望着郑飞龙道:“难怪郑先生做生意这么精明,原 來是名校毕业的,我的孩子,成绩不是很好,尤其是英语,不大能过关,就怕托福考试 考不过去,” “去美国留学,根本不需要什么托福考试,考托福的,都是些沒有门路的人,”郑飞龙 摆了摆手,一副目空一切的样子:“我当年去魅国的时候,是哈佛、加大多所大学极力 邀请,才过去的,其实我更喜欢英国,泰晤士河沿岸的风光挺不错的,盛情难却,勉为 其难过去了,为了照顾他们这些名校的尊严,我基本上都过去看了看,” 若是一般人,对吴英说这样的话,铁定被认为是骗子,但是不知道怎么,吴英感觉郑飞 龙一定说的不是假话,事实上,郑飞龙也的确沒有说假话,美国的各大名校,的确被他 光顾了一个遍,的确也是邀请过去的,不过那邀请的语气可有些气急败坏, 开玩笑,把百年名校的最新研究成果就那么给窃取了,而且在窃取之后,把原來的资料 给删了,人家能高高兴兴的吗, 这货过去之后,倒也还了一部分,最终条件是要在那些大学里上学,迫不得已,同意了 ,不过很快,就把他给撵走了,这货在学校里,四处偷盗女学生的照片,很多还是艳照 ,基本上是美女,都沒放过,沒有艳照的,就恶搞些生活照, 虽然大多数都沒发表,还是校方很受不了,最终哈佛、加大强发了他毕业证,让他滚蛋 了,这货虽然沒脸沒皮的,倒也还信守承诺,把研究成果还了回去, 在耶鲁大学,相比较而言,要保守的多了,原因是,他感觉一个经济学的教授讲的课不 错,就认真学了一段时间,毕业倒也算是真才实学,就在上年,这个经济学教授和另外 两人,获得了诺贝尔经济学奖,郑飞龙当时,还亲自写了封邮件道贺, “郑先生有沒有什么办法,帮我儿子顺利过关,耶鲁那么大的名校就算了,找个普通的 就行了,” 叶六被判了无期徒刑,就算能减刑,等到出來,也已经是白发苍苍了,吴英现在并不多 求什么,只要儿子能去美国,就万事大吉了, “你儿子申请大学了吗,”郑飞龙问道, “还沒呢,这才刚上高三,要等明年,”吴英回答道, “那好,你们把材料准备好,到美国驻华大使馆,找到一个姓何的办公室负责人,进行 申请签证,说我的名,会卖个面子,这事差不多就解决了,”郑飞龙说完站起身來,拉 着王晓兰的手,准备离开:“等你儿子的事情解决了,我们再來谈这个店铺转让的事情 ,” “不用,现在就可以谈,”吴英叫住要转身走的两人,激动地道:“这事如果能解决, 这套店面我愿意白送给郑先生,” “白送,” 王晓兰吃了一惊,不敢置信地道:“这么大的一个店面,可要不少钱呢,” “郑先生肯帮忙,自然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白送一个店面又算的了什么,”吴英从包中 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转让协议书,在上面签了字,递了过來, 郑飞龙微微皱了皱眉道:“你好像知道什么,” 吴英点了点头道:“刚开始,我并不知道,但是刚才听你说,你是从耶鲁大学毕业的, 我突然想起以前听别人说的一件事來,霎时想了起來,于是我故意说起我儿子要留学的 事情,结果证明,你确实就是那个人,” “你听什么人说的,”郑飞龙突然感觉,眼前这个女人十分的不简单,起码,比起叶六 ,强的太多了, “郑先生名声在外,知道你的事情,多的去了,就算是说了,我们这些小人物,你也不 知道,”吴英说着将店面转让书递到了王晓兰的手中:“后续的手续,慢慢办理,以后 这家店面就是你们的了,真是谢谢郑先生了,你可帮了我一个天大的忙,” 再三感谢了一番,吴英走了出去,到外面和那些店员交代一声,然后开着她的大众车离 开了, 但是郑飞龙却皱紧了眉头:这个女人很不简单, 第一百二十八章嫁衣神功 王晓兰惊讶地小嘴都合不拢了,这才说一会话的功夫,就免费搞了一个这么大的店面, 这也太神奇了吧,当然如果她知道郑飞龙“强取豪夺”了东门之门最顶层的豪宅送给马 元芳当生日礼物,就不会这么惊讶了, 郑飞龙也沒想到事情会是这么顺利,本來他是想,便宜一点,五百万左右把这个店面给 拿下,现在好了,人家白送了, 当然了,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既然好处都收了,那么事情肯定要给办好,郑飞龙只好 亲自打电话给魅国驻华大使馆,告诉他们,如果吴英带着孩子去申请签证,要给通过, 现在转学到那边上个高中,再去上大学,那是百分之百的沒问題了, “走吧,店面搞定了,以后怎么改装,随你的意,”郑飞龙拉着王晓兰的手往外走, 那些刚才还在说郑飞龙闲话的服务员,见到两人出來,个个面色怪异,谁能想到,昨天 给美女警花买衣服的钱都不出的人,今天居然把这么大的一个店面买了给另外一个美女 , “这个以后就是你们的老板了,不发工资就找她,可千万不要找我,我很穷的,沒钱发 工资,”郑飞龙开着玩笑道, 本來还因为在背后说了郑飞龙的闲话,而有些“做贼心虚”的服务员们,立刻会意地笑 了,紧张的气氛立刻缓解了, 王晓兰四处打量了一番,对郑飞龙道:“这店装修的非常好,如果改装卖葡萄酒,有点 浪费了,不如还继续卖衣服吧,你看怎么样,” “别问我,我是小白,啥都不懂,”郑飞龙一脸我很白痴的表情, 王晓兰瞪了他一眼,刚才还侃侃而谈,大谈经济,现在又犯懒了,不过她随即也释然, 这是郑飞龙故意将权利交给自己,用行动來告诉自己,是完完全全把这个店面交给了自 己,而不是名义上说给自己,实际上却保留了店面的行使权, “那我了解一下这里的账务情况,回头再谈,” 既然权利到自己的手里,那就好好的用吧,当然王晓兰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郑飞龙, 这货以前经常在车间里吹牛,自己是耶鲁大学毕业的经济高材生,当时别人都不信,现 在看來,确实有那么一回事,郑飞龙对经济的掌握,也确实很不错,多听听他的意见, 能把生意做的更好,以后有空,再慢慢缠着他, 郑飞龙看现在沒自己什么事了,应了一声开车溜达去了,留着王晓兰在店里了解情况, 看了看时间,十一点了,现在叫王晓兰去吃饭,肯定不大可能,刚刚出來的时候,才吃 过东西,而且她现在正在忙着看店面,看她在里面喜不自禁,笑容都合不拢地娇俏可爱 的样子,就知道她有多兴奋, 郑飞龙想想还是决定去看看师兄徐元海,有些事情,早晚都要解决的,躲是躲不过的, 车子开到了私家医院,停在了专用的室内停车场中,拿着准备好的一条子黑黄山,往徐 元海所在的病房走去, “你小子还是蛮识相的嘛,”徐元海看到郑飞龙手中拿着的黑黄山笑道,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郑飞龙嘿嘿笑道,他既然自称是第三,言下之意,第一跟第 二肯定是老妖怪和面前这个师兄喽, 徐元海哼了一声,从他手中抢过烟,打开抽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慢的吐 了出來,回味良久,脸上才露出满足地表情道:“好久沒抽过这烟了,都说‘月是故乡 明’,这话可一点沒错,奶奶的,南越、缅甸、人妖国产的烟,呛死人,劲儿也大,沒 有咱们家里产的,香醇舒服,” “那边穷,技术也不发达,产的烟自然不咋样,这烟虽然是低档的,但是那技术沉淀放 在那呢,怎么也得比他们要好一些,”郑飞龙也抽出一根,放在嘴上点上, “你小子说的有点道理,”徐元海又狠抽了几口问道:“听说你世界各地,你基本上都 跑过,魅国和欧洲的烟咋样,南美的雪茄,我知道,很香醇,不过现在鱼龙混杂,能不 能买到要靠运气,” 郑飞龙点了点头,徐元海说的确实是实情,古巴产的雪茄,公认是极品,不过古巴自产 的雪茄占的比例少,其他地方产的要多一些,以前,会在标签上表示,产地哪里的,后 來变了,所有的都用统一的标示,让人分不清哪里跟哪里,完全只能靠运气跟人品, 徐元海虽然是军团首领,却也不可能为了几根雪茄,让人跑到古巴去专门买,他也不是 多么好那一口,只是抽过几次,感觉还不错, “欧美那边的烟,也并不能好到哪里去,不过他们追求个性,有些烟比较特别,”郑飞 龙弹了弹烟灰,眯着眼睛笑道:“基本上什么乱七八糟的情况都能出现,只有你想不到 ,沒有他们做不到,正常一点,加点薄荷味、水果味、花香,不正常的,那就沒得说了 ,有个二货,不知道怎么想起來做成老二的形状,还把里面的味道,调制的很逼真,拿 给别人抽的时候,让人真的误认为,就是老二,” “我草,我们在抽烟呢,能不能不说的那么恶心,”徐元海抗议道, 郑飞龙嘿嘿笑了笑道:“这不你让俺讲的吗,俺很老实的,都是实话实说,” “少他妈來这套,老子不吃这一套,”徐元海被子一掀,站起身來, 他人虽然瘦,但是身体结实的很,又用了世界最好的药,进行治疗,即便只是一天,也 恢复的差不多了,活动了一下身体,对郑飞龙道:“走,小子,请我吃饭去,等吃完饭 ,我再跟你算以前旧账,” 两人來到一家中档的饭店,找了个靠窗的包厢坐下,这是他们的职业习惯,遇到突发情 况,可以很好的应对,虽然只有两人,但是点的饭菜一点也不少, 自己师兄弟,郑飞龙也就不跟他客套,搞什么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直接问出了心中的 疑问,那武功是怎么回事,练的好好的,为什么到了第七层、第八层就会出问題, “你小子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徐元海干了一杯52度的五粮液,将他所知道的情况说了 出來, 何老妖融合百家之长,创造了缩骨功,招式灵活多变,善于进攻,让人防不胜防,但是 何老妖并不满意,因为他知道,遇到真正的高手,即便再怎么灵活多变,也难以逃到便 宜, 俗话说一力降十会,像胖煞星那样,功力即便不是多么的强,但是普通的攻击根本伤不 到他,而他猛然一拳,则会让人很吃不消,胖煞星还只不过是一般人,就已经让郑飞龙 吃到苦头了,倘若是个高手,那岂不是只有逃命的份, 何老妖便在招式强大的基础上,精化内力的修炼,那些旁门左道的所谓的吸功大法,何 老妖自然不会去用的,因为不同门派的功力,融合性并不好,即便能吸到你的体内,不 能转化,只会像是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与体内的原有功 力互相攻击,伤身费力而又不讨好, 翻阅大量典籍,发现嫁衣神功不错,这种功夫,初次修炼会很痛苦,而且功力越高就越 痛苦,但是练到高层,将内力传给别人之后,重新修炼,会事半功倍,并且会超越原來 的,达到一个崭新的高度, 何老妖本想让徐元海这个做大师兄的先修炼,修炼到达第八层后,将内力传给郑飞龙, 都是同门的,功力传承,排斥甚小,郑飞龙因此能大受脾益,而徐元海再用几年,又会 达到一流的高手,甚至将來可以与何老妖比肩, 然而,事情发展有些超乎预料,不想因为小芳的事情,徐元海离开了师门,何老妖那时 刚把缩骨功完善,还沒能将内力修炼的方法传给他,迫不得已,只好将功夫传给郑飞龙 , 何老妖后來因为练功出了问題,功力大打折扣,遭人暗算丢了性命,一些事情,也就沒 能交代郑飞龙,所以练功出了问題,他也不知道, 现在听徐元海讲述,算是明白了,无意中,因为李诗诗的半路杀出,将功力传了一半到 她的身上,因而把问題给化解了,现在可以安心的修炼了, “你这身体又是怎么回事,”郑飞龙很是不解地问道, 按理说,徐元海沒有修炼缩骨功的内力,他用的是少林派的武功心法,应该十分刚强才 是,怎么会瘦弱的跟个小鸡似的,郑飞龙百思不得其解, “别提了,”徐元海干了一大杯白酒,叹气道:“他娘的,缅甸那些王八蛋,忽悠老子 ,说罂粟花很香,可以安神入睡,老子怀疑说,会上瘾吧,他们说,沒事,这个药效不 大,沒什么问題, 结果老子就用上了,开始的时候,的确感觉不到上瘾,而且一觉醒來,神清气爽,但是 时间久了就发现不对了,但那个时候,已经体会到那种乐趣了,不想戒了,便开始吸大 烟,并且越西越多,最后身体就成了这样,不过现在已经戒了,这玩意确实要比海洛因 、冰毒这些提纯过的容易戒,” “这沒爹妈的孩子,漂泊在外,就是可怜,來,多吃点,”郑飞龙一脸坏笑地夹了个鸡 腿过去, 徐元海哼了一声道:“别他妈给我扯犊子,我问你,小芳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第一百二十九章八个未接电话 郑飞龙知道他肯定会提起这件事,事实上郑飞龙也想找他解释,只可惜,这么多年,一 直都沒什么消息,现在既然见到,那就说吧, “当年的事情,我到现在也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郑飞龙望着窗外,眼中露出回忆往 事的深思:“小芳到底是怎么消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我事后调查,也沒查出个子丑 寅卯來,唯一知道的是,她后來被人收养了,但是却失忆了,对以前的事情完全都不记 得了,” “这么说,你已经找到她了,”徐元海盯着郑飞龙问道,两眼透出关心与期待的神色: “现在她怎样,” 郑飞龙望了徐元海一眼道:“她之前的几年过的不大好,现在过的还行,和我在一个公 司上班,虽然还有些人欺负她,但都是些小喽啰,不值一提,” “那就好,”徐元海微微放下心來,又灌了一大杯白酒, 也不知道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还是其他什么缘故,徐元海的干枯的脸竟然红润了起來, 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其实你不知道,我跟小芳还是有一腿的,” “滚远点,”郑飞龙怒道:“不许当我的面,侮辱我老婆,你铁定是违禁品抽多了,产 生了幻觉,” “嘿嘿,”徐元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你听我说完嘛,你们年轻人,就是沒有耐心 ,知道我以前哪來的那么多的烟吗,那些都是小芳给的,你小子抠门,每次只拿一根给 我,沒抽几口就沒了,我愁的专心掏肺的,偏偏又沒办法,想偷老东西的,又怕被他发 现,一顿好打, 小芳知道了,就悄悄拿了一些给我,她还说,她很喜欢我,哈哈,这些你都不知道吧, ” “真不知廉耻,她是看你可怜,才对你说的,”郑飞龙狠狠地鄙视道:“回來告诉我说 ,你多么多么的可怜,还问我,要不要跟师傅说说,不要让你练功了,把你给个好人家 领养吧,你也好意思,一个大老爷们,在一个女孩面前扮可怜相,” “擦,这都被你知道了,”徐元海瞪大了眼:“本來还想让你吃醋、嫉妒呢,” 郑飞龙不屑地道:“属于哥的,别人想抢也抢不走,别说这个了,跟我说说,昨天那是 怎么回事,为什么天朝要抓捕你,听那枪声,连特别行动小组都出动了,我说林峰那小 子怎么会出现在江城,感情你过來了,” “利益呗,我有他们想要的东西,但是不给他们,于是他们就想把我给抓住,然后强逼 着我吐出來,我算是看清楚天朝了,这他妈真不是一般的混蛋,”徐元海大骂道:“老 子在海外,做了多少的好事,到最后却落得如此的结果,吗的,以后再也不回天朝了, ” “得了吧,”郑飞龙沒好气地道:“一招天子一朝臣,现在皇帝老儿换了,你以前给的 利益,他沒占到,所以以前甭管有什么协议,统统的作废,政治就是这么个回事,即便 是米国这样所谓的民主国家,他也是那么一回事,” “好吧,你越來越有老东西的范儿了,” 徐元海举着杯子红着脸道:“说话一套一套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但是仔细一分析 ,其实都是狗屁,全是忽悠人的东西,” “你也明白过來了哈,”郑飞龙脸上露出诡异地笑容:“老妖怪当年可把我们给忽悠惨 了,许了很多很多的诺言,到最后都是坑爹的,” “过去的事情都让他过去吧,”徐元海唏嘘了一声,低头不再言语, 郑飞龙知道他是在愧疚,当初一言不发地离开师门的事情,如果不是他离开,或许老妖 怪还不会死,虽然两人对何老妖都沒有什么好感,认为这个老家伙,既好吃懒做,还喜 欢骗人,经常偷窥女厕所,抢夺小孩棒棒糖,并把这些事情嫁祸给俩人, 但是他毕竟是他们的师傅,从小收养他们,给他们吃穿住用,传授他们武功,如果沒有 何老妖,他们的命运会是怎样,还不知道呢, 郑飞龙也不再言语,默默端起杯子,和徐元海碰了一下一饮而尽,两师兄弟,就这么一 杯酒接着一杯酒往下灌,等到出门的时候,已经是眼前之人,男女不分,三米以外,人 畜不分, 幸好,吴四和一帮手下,就在不远处,急忙过來帮助了他们一下,不然这俩货,不知道 能干出什么事情,当然即便是这样,还是干出了一些引人发指的事情,为了避免广大读 者朋友,被那恶心的画面震撼到,以至于茶不思、饭不想,就此给予略过处理, 不知道过了多久,郑飞龙被一阵电话声吵醒,拿起來,迷迷糊糊地也不看不清是谁打的 ,直接就挂了,过了几分钟,清醒了过來,再拿出手机來看,有八个未接电话,全都是 王晓兰打的, 郑飞龙以为出事了,连忙拨了回去,问是怎么回事, “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啊,旁边又是哪个美女,以至于让你这么专心致志,”王晓兰语 气很是不善地道, 郑飞龙连忙赔笑道:“中午我跟我师兄在一起,喝的多了,一直躺在床上,跟个死猪一 样睡着,就算有美女对我非礼,我也不知道,你打了那么多电话,有什么事吗,” “有什么事吗,,”王晓兰近乎咆哮地道:“你知道我打不通你的电话有多着急,我以 为你出了什么事了,差点想要报警,仔细一想,现在警察这么坑爹,等到立案调查,再 真的找出问題,黄瓜菜早凉了,于是我每隔半个小时打一次,如果再打一次你还不接, 我就找张玉瑶了,” “真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也沒想到,你会这么着急,加上我本來也沒想要喝那么多 ,但是我师兄那家伙是酒鬼,把我灌的不行,等我出來的时候,都不知道一加一等于三 了,哪还能想起别的,”郑飞龙歉意地解释道, “我看你现在醉的更厉害了,你小学数学老师是谁,居然教你一加一等于三,”王晓兰 翻白眼道, “恩,我确实还沒醒呢,沒什么事,就挂了,我再睡一会,”郑飞龙打着哈欠道, “别睡了,那个老王八蛋來了,他要见你,”王晓兰连忙叫道, 郑飞龙一听,立刻酒醒了,急声道:“你在哪,我马上过去,” 第一百三十章禽兽 郑飞龙用冷水洗了洗脸,让自己变的清醒,开着法拉利,迅速往王晓兰所说的地方去, 对于这个江城第一大家族王家家主,郑飞龙有点期待与他见面,作为叶家的附属家族, 王家的实力并不是多么的雄厚,但是在江城这个一亩三分地上,王家还是比较有话语权 的,即便李啸天的啸天集团,也要避让三分, 在一家星巴克的咖啡厅中,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人,女的俊俏美丽,身材诱人,但是微微 有点紧张,这女孩自然是王晓兰, 在王晓兰的对面,坐着一个中年人,虽然他是个男人,但是皮肤保养的极好,白嫩犹如 初生婴儿一般,可以清晰地看到皮肤下的血管,脸庞俊俏,微微有些瓜子脸,若不是体 型太过明显,说他是女人也会有人相信,他就是王家的家主王猛, “晓兰,你出來很久了,也差不多该玩闹够了,就回去吧,”中年人双手合在一起,望 着对面有些紧张的王晓兰道,他不但长的很像女人,就连说话都带着一股阴柔的劲, 王晓兰听到他说话,身体微微有些颤抖,不过眼睛里却射出坚决的目光:“我既然出來 了,就绝不回去,” “你感觉那个年轻人能给你幸福吗,”王猛柔声问道:“我们王家,就你哥和你两个孩 子,偌大的产业,即便是败家子,也够一辈子吃喝不愁,你在外面,给人打工,一个月 不过三五千快,那点钱,还不够吃顿饭的,何必要受那个苦呢,” 王晓兰冷声道:“我为什么要离开,你比谁都清楚,别人不知道你心里的龌龊想法,我 可是清楚的很,作为一个人,你难道一点良知都沒有吗,” “还在为那件事而记恨着爸爸啊,”王猛似是感叹地长出了一口气道:“爸爸那么做, 也是为了你好,我们王家,家境不凡,名声在外,难免很多人惦记着,那些人接近你, 基本上是看上了我们家的家势,即便少部分不是,也是觊觎你的美貌,并沒有什么人, 是真心爱你的, 但是爸爸不同,父母对于子女的爱,那是一辈子都不会变的,从你出生,爸爸就很爱你 ,你母亲的离开,让我伤心、痛苦了很久,爸爸很后悔以前做的许多事情,感觉很对不 起你妈妈,所以想尽可能的对你好一些,以弥补一些缺憾,难道你就不能给爸爸一个机 会吗,” 王晓兰哼了一声,低下头不说话,眼睛慢慢的湿润了起來,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现在 说的那么好听,当初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可沒有丝毫的不忍, 王晓兰也深知他口中所谓的爱,有多少是他自己的私欲,若不是亲自遇到,她怎么能相 信,世界上居然有如此禽兽不如的人,当着你的面,说着比蜜糖还要甜的好听的话,但 是做出來的事,永远都是那么的令人发指, 王猛看王晓兰低下头不说话,以为她心动了,继续劝说道:“你哥哥比较爱玩,天天沉 迷于游戏、飙车玩乐之中,不像是干大事的人,他也沒有那个兴趣, 你不同,不但性格比较好强,而且也确实很有能力,我非常希望能把家族里的事务慢慢 的都托手给你,让你來主持一切,我们王家现在已经是江城第一大家族了,在江城可谓 呼风唤雨,你想要什么,基本上都能得到,來爸爸身边吧,爸爸很需要你,” 王猛伸手,向王晓兰放在桌上的玉手握了过去,但是刚触碰到王晓兰的手,便被闪躲开 了, 王晓兰抬起头來,望着王猛,满眼通红地道:“你的那些权势、金钱还有你那被狗吃了 的良心,统统都带进棺材里吧,我不稀罕,以后有多远离我多远,我不想再见到你,” “哼,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王猛怒哼一声,站起身來,逼视着王晓兰道:“你生是我 王家的人,死是我王家的鬼,这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那个小子,你刚才不是打电话让 他來了吗,一会我就做了他,让他知道有些人他是碰不得的,而你马上也要跟我回去, 如果你敢不回去,我会让你尝尝这么做的后果,” 望着刚才还温文尔雅,甚至很女人的温柔的王猛,突然变的好似一头猛兽一般,恶狠狠 地盯着自己,王晓兰冷笑道:“这才是你的本來面目吧,还装的那么假惺惺的,” “我本來的面目是一个疼你、爱你的父亲,”王猛仍然逼视着王晓兰,怒气未消地道: “但是你太不争气,作为王家的人,一点也沒有家族概念,只想着在外面鬼混,和男人 玩乐,枉我对你抱有那么大的期望,打算将來把家族交给你來打理,但是你委实太让我 失望,比起你哥哥,更加的不如,” “别來那一套,”王晓兰站起身來,通红的双眼怒瞪着王猛道:“你是个无比自私自利 的人,为了自己的目的向來不择手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了得到家族族长的位置, 暗地里找杀手,把大伯和三叔全都暗杀了,把事情嫁祸给与我们家族有仇的人,等到你 继承了家族族长的位置后,铲除异己,把不服从你的人,不是杀了,就是赶走了,但是 却跟一些**势力相勾结,还向叶家卑躬屈膝,” “这些是计谋,是为了我们家族的昌盛,”王猛抬高声音怒喝道:“若不是我继承了家 族族长的位置,王家哪能有今天的地位,那两个傻瓜,懂什么,只想着做些正经的生意 ,一年能赚几个钱,百分之十的利润,都会让他们高兴的合不拢嘴,我现在做的这些, 多么的赚钱,每年的收入,都在上百亿, 我马上要扩张势力,向外扩展,云城、雨城将來都会是我的囊中之物,即便是海城,这 样的经济中心,我也会分一杯羹,这样的王家才是强大的王家,才会让别人称赞,为了 达到这些目的,与叶家合作,那是必须的,叶家看得起我,看得起王家,才会让我们成 为附属家族, 你要知道,这种机会,不是每个人,每个家族都能有的,很多人就算是想跪舔叶先生的 脚趾,也不会有机会,而我只是下跪磕了三个响头,就得到了这个资格,这是光荣,必 将会让王家的后人铭记在心,引以为尊,” 王晓兰望着眼前的男人,这个丝毫不知道廉耻的人,别人引以为奇耻大辱的事情,他居 然引以为尊,别人认为是丧尽天良的事情,他居然无比高兴的乐意去做,真不知道他脑 子里到底都装的是什么东西, 拿起手提包,转身就要离开, 但是王猛却拦住了她的去路:“你今天必须得回去,不回去,我叫人把你押回去,作为 王家的人,我不许你这么胡闹下去,” “谁胡闹,谁心里清楚,”王晓兰冷冷地望了他一眼,从他身旁侧过,向门外走去, 一双手猛然从后面抱住了她,王猛改变了刚才严厉的语气,又变的阴柔了起來:“对不 起,晓兰,刚才我对你太过苛刻了,说话不中听,你别和爸爸一般见识好不好,听话, 跟爸爸回去吧,爸爸保证会像爱护妈妈那样爱护你,让你开心快乐,” 王晓兰立刻浑身颤抖,掰开他的手,转身冷脸望着王猛:“你真是猪狗不如,居然连自 己的亲生女儿都不放过,你还是人吗,” “啪,” 王猛猛地一巴掌甩了过來,恶狠狠地望着王晓兰道:“我要搞你,是你八辈子修來的福 气,别给脸不要脸,” 王晓兰捂着脸,含恨地望着王猛:“你终究还是暴露了自己心里的私欲,还说的那么的 冠冕堂皇,其实不过是个人渣,一个丧尽天良、猪狗不如的禽兽,” “哼,你和你妈一样都是个**,就会私通野男人,但我偏偏不让你如愿,只要有男人 出现在你的身边,我就把他给杀了,一会那个男人过來,我当着你的面把他给杀了,我 让你知道,私通男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我是绝对不会允许的,以后也绝对不会再发生 的,” 王猛说完,拿出手机,拨打了电话,电话接通后,对着手机怒吼道:“我要你马上带几 个人过來,带上家伙,我让那个靠近我女儿的男人生不如死,让他后悔从娘胎里爬出來 ,” 说完,冷眼望着王晓兰,脸上很是得意, 王晓兰眼泪再也止不住,掉落了下來,她恨自己命苦,怎么生在这么一个家庭,遇到这 么禽兽的一个父亲,为了自己的一点私欲,竟然如此的丧尽天良,人命在他面前,根本 不值一物, 王晓兰有些后悔让郑飞龙过來了,她开始担心起來,郑飞龙虽然厉害,但是双拳难敌四 手,肯定打不过王猛的那些手下,那都是些黑恶份子,手上人命不知道有多少的,杀人 根本不眨眼, 王晓兰悄悄的把手伸进包里,想摸出手机,但是王猛却看出了她的想法,一把将皮包夺 了过去,冷声道:“沒用的,就算能逃得了这次,只要他还在江城,我就能抓住他,” “滴,”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喇叭声,一辆法拉利停在了咖啡店的门口,从上面走出一个很屌 丝的青年,却不是郑飞龙还会是谁, 第一百三十一章就是这个小子 透过玻璃窗,郑飞龙看到王晓兰俏脸通红,泪眼婆娑,显然刚被打过,立刻推门进去, 将王晓兰拉到身后,面对着王猛,冷声问道:“她的脸是你打的,” “是我打的又怎样,我打我……” 王猛话还沒说完,只感觉脸上一痛,接着整个人飞了出去, “嘭,” 后背猛撞在墙壁之上,整个人痛的说不出话來,但是王猛双眼却露出怒恨的光芒,死死 地盯着郑飞龙, 服务员听到声音,连忙走出來看,只见郑飞龙大步走向撞墙后摔倒在地的王猛,单手抓 住他胸口的衣襟,将他提起,凛然望着他,冷声道:“我不管你是谁,有什么样的背景 ,掌握着什么样的势力,敢打我的女人,最好要想想后果是不是你能承受的,” “啪,”“啪,” 左右开弓,伸手在王猛白嫩的瓜子脸上狠狠滴搧了几巴掌, “噗,” 两颗牙齿混合着血水吐了出來,王猛怨恨地望着郑飞龙,含糊不清地道:“呢会付出代 价的,唔会啥了你,” “嘭,” 郑飞龙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将他扔在地上, 疼痛让王猛身体弓的像一个软脚虾一般,捂着肚子蜷缩着, 郑飞龙冷笑道:“想杀我的人,这世界沒有一万也有八千,但是这么多年,我依然活的 好好的,你要杀我,行啊,拿出真本事來,让我看看,就你这身体弱的跟个小鸡似的, 也只能欺负女人,还说杀人,” “呢有种不要咒,” 血水顺着王猛的嘴角往下流,但是他怨恨的目光比之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找來什么样的人,不要告诉我,你要打电话报警,找警察叔 叔來帮你哦,”郑飞龙抱手在胸讥讽地望着躺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的王猛, 这东西真不是个人,居然打女人,而且还是自己的女儿, 郑飞龙走到王晓兰面前,拿起桌子上的纸巾,给她擦擦嘴角,那混蛋下手真不轻,竟然 将王晓兰的嘴角给打烂了,郑飞龙真想废了他一只手,但是看到王晓兰有些不忍的目光 ,又罢了,不管怎么说,那是王晓兰的父亲,王晓兰再怎么怨恨他,也不想让他太受伤 , “沒事了,我说了,有我在,不会有人能伤害你,”郑飞龙柔声道, 王晓兰伸手抱住郑飞龙:“龙哥,我知道你最好了,但是现在你最好赶快走,他已经打 电话叫人了,他的手下很坏的,你打不过他们那么多人,” “别怕,他就是叫一百个人來,也奈何不了我,”郑飞龙轻轻拍了拍王晓兰的香肩,让 她宽心, 站在旁边那个服务员本來想出言说什么,但是看到郑飞龙出手那么凌厉,话到嘴边又咽 了回去,走到王猛身边,将他扶起,关心地道:“先生,你沒事吧,要不要去医院,嘴 都流血了,” “滚开,” 王猛被搀扶起來后,手一推那服务员,把那服务员推的一个踉跄,指着服务员的鼻子道 :“滚去里屋,不要出來,免得一会溅了你一身的血,今天的事情,你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你敢说出去什么,我让你死无全尸,” 那服务员吓的面色惨白,不敢再说什么,低头往里屋里去了,并把一些想要出來观看的 厨师也都推了进去,既然他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就让他自己承受去吧,当然在这 咖啡厅闹事,也不能就这么放任不管,服务员还是悄悄的拿出手机,报了警, 过了沒几分钟,外面停了三辆面包车,从面包车中走出十几个人來,一看就不是普通的 混混,一脸的凶杀之气,有一个光头,身上纹着一条披肩龙,手臂上全是疤痕,显然是 久经战阵的人, 王晓兰很是担忧地道:“你赶快从后门走吧,这些人都很凶的,那个光头还杀过人的, ” “杀过人,那正好,哥今天就为民除害,把他给废了,”郑飞龙让王晓兰坐到角落上去 ,冷眼望着那些人走进來, 王猛一看手下來了,立刻走过去,指着郑飞龙对那光头道:“就是这个小子,勾引我女 儿,把他给我按死里的打,” 那光头点了点头,对着两个拿着钢管的小弟道:“你们两个上去把他的胳膊给我废了, 敢打王先生,简直是不想混了,” “我看还是你们一起上吧,”郑飞龙冷笑道:“就你们这几个人,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 “小子,猖狂,”那两个小弟,看郑飞龙如此轻视他们,怒不可遏,手提着钢管冲了过 來, 郑飞龙冷笑一声,看着他们举起钢管要砸过來,手提一个椅子,猛然轮了过去, “啪,”钢管直接被砸飞了出去,撞在了玻璃上,将玻璃窗给敲裂开來, “嘭,”下一秒,郑飞龙的椅子已经砸在了一个小弟的后背上, 那个小弟“嗷”地叫了一声,趴在了地上,昏死了过去,另外一个小弟眼看不好,想要 转身逃跑,但是他的速度,怎么能和郑飞龙比,飞起一脚,郑飞龙将他踹倒在地,虽然 沒有昏死过去,却也不好受,郑飞龙这一脚,差不多将他的后背股踹断, “点子扎手,一起上,”那光头是个久经战阵的人,一看郑飞龙出手,就知道不是一般 人能对付的,立刻招呼了一声, 那些小弟也都看出來郑飞龙的厉害,但是退缩是绝对不可能的,在道上行走的,脸面有 时比性命还要重要,临阵退缩的话,回头要被人三刀六洞给捅死,那样的话,还不如和 人打架的时候打死,起码死的光荣,而且老大也会赔偿大一笔钱给家人, 郑飞龙不屑地望了他们一眼,这些人只不过是经常打架,对付一般人还行,对付自己这 个与世界顶级特工对战的高手中的高手,那就差的太远了,双拳威猛如虎,双腿矫健若 龙,左冲右突,上踢下扫,往來对阵,完全沒有能撑得住一击的人, 不过是十多秒,这十多个小混混全都倒在了地上, “小心,”王晓兰忽然大叫道, 郑飞龙对她报以安然的眼神,猛然一个高鞭腿后踢了过去, “嘭,” 想要从后面偷袭的光头,脑袋被踢个正着,身体飞了出去,连撞了几张桌子,方才停住 身体,他身体素质倒还不错,受了如此重击,居然还能爬起身來,硬气地望着郑飞龙, 准备再次出击, 若是一般江湖中人,看到他这么硬气,也许就这么放过他了,但是郑飞龙丝毫沒有欣赏 他那敢于拼死的勇气的闲心,一脚将他踹倒在地,光头吐了一口鲜血,却是怎么也爬不 起來了, 在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有时候倒地装死,比抱起炸药包冲向敌人还要重要, 因为你抱着炸药包,未必能与敌人同归于尽,很有可能,你人刚爬起來,就被对面的给 打死了,而炸药包只是把自己给炸的粉身碎骨,而装死则保存了实力,下次还能再战, 所以有时战死未必多么的荣耀,投降当了俘虏也未必多么的丢人, 郑飞龙回过头來,冷然地望着目瞪口呆的王猛,悠然笑道:“你不是说要杀了我吗,就 带这样的人來杀我,你赶快再打电话,这次多叫几个人來,” 揉了揉手腕,一副打的不过瘾的样子, 王猛惊奇到了极点,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人居然能厉害到如此的地 步,只是瞬间,就将十几个非常有打架经验的混混给打倒在地,而那光头更是刀头舔血 的人,曾经打过黑拳,胜了七八场的, 王猛当时就看他非常的威猛,因而花重金将他给买了下來,这两年,帮助自己解决了很 多大大小小的麻烦,但是面对郑飞龙,光头却根本不堪一击,偷袭居然不但沒有成功, 还被郑飞龙一个高鞭腿给踢倒在地, 王晓兰走过來,拉着郑飞龙的手,欣慰地道:“龙哥,你好厉害,刚才真的担心死我了 ,他们那么多的人,而且都拿着武器,还好,你够厉害,把他们全都给打倒了,你练的 什么功夫,李小龙功吗,速度怎么那么快,打击力量那么的强,” “李小龙的功夫和我这功夫还是有点区别的,”郑飞龙翻了翻白眼,对于不懂武功的人 來说,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李小龙虽然也是融合了百家之所长,创造出了截拳道,不过截拳道终究还是沒有脱离叶 问的咏春拳,采用寸劲,靠的是贴身打法,而缩骨功就不同了,不但贴身厉害,远攻也 一样强悍,只是防守,有些弱,当然了,按照何老妖的设定,练这个功夫是不需要防守 的,只需要进攻就行了,所以即便來了十多个人,将他们打倒,郑飞龙也只用了很短的 时间, “你滚吧,”王晓兰对王猛怒斥道:“以后不要再來找我了,从此以后,我和王家一刀 两断,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对于王猛,王晓兰再也不报一丝的希望,这个人已经丧心病狂了,不但为了自己的私欲 ,而且心理更是变态到令人发指的地步,王晓兰因而决定,和他彻底的断裂关系,以后 再也不要有任何的瓜葛, 王猛正要屁滚尿流的离开,却在这时,外面警笛声大作,两辆警车,停在了外面, 第一百三十二章不要说了 从警车上走出一个身穿警服,飒爽英姿的美女,却正是张月香,在她的后面,紧跟着两 个民警,却是被她一手提拔的小江和小李,其他跟随的,都是些新调來的,有几个,郑 飞龙那次去警局也见到过,但都不认识, 服务员和厨师看到警察來了,连忙跑出來,指着郑飞龙和倒了一地的人道:“就是他们 在这打架、闹事,砸坏了我们的店面,严重影响我们做生意,” 张月香看着满地的狼藉,桌椅板凳七倒八歪的,而地上则更是乱七八糟躺着十多个人, 不是哎呦叫痛的,就是干脆直接昏死了过去,总之,沒有一个是正常的,旁边站着一个 瓜子脸的中年人,也是满脸的青肿、口中带血,而郑飞龙和王晓兰却沒事,悠然地站在 那里,不用说,肯定这货出手的结果, 张月香走上前來,怒瞪着郑飞龙道:“又來惹事,” 郑飞龙耸了耸肩,这事必须得惹,动了他的女人,比惹了他本人还要严重,若是一般的 警察來了,根本懒的解释,直接走人,不爽的话,还会出手教训一顿,事后,再让林峰 那小子去压制,不过既然张月香來了,就不能那么做了,当下解释道:“我朋友打电话 给我,说有人欺负她,不但打了她的脸,还要限制她的人身自由,对她有着明显的不轨 行为, 我过來查看情况,却不想这人蛮不讲理,仗势欺人,打电话叫了许多流氓、混混扬言要 把我杀死,我迫不得已,只得正当防卫,好在我以前练过功夫,这才免于被打,警察同 志,來的正好,把这些社会上的人渣全都抓起來,严加惩戒,以免再出來祸害别人,” “哼,说的真好听,你以为警察是那么好糊弄的,”王猛讥讽地道, 走到张月香面前,咧嘴笑道:“警官你好,我是王氏集团的董事长王猛,我來这里接我 女儿回去,因为谈不拢,一时情绪激动,有些失控,但是这个人突然闯进來,把我暴打 一顿,将我的门牙打掉了两个,我沒办法,只好找几个朋友过來,想让他们送我去医院 ,但是这人居然把我的朋友全都打倒在地,幸好,警察同志來的及时,不然我不知道还 要受到怎样的伤害,希望警官同志,一定对他进行严惩,李明伟副局长一定会表彰你们 的,” 张月香看到他口中带血,门牙确实缺了两个,本有些同情,然而听到最后,却是面色一 寒, 这个王猛,她也知道,是江城第一大家族王家的执事人,作为江城第一大家族,自然在 各方面都有关系,张月香最是气愤仗势欺人的人了,尤其是那些官员、富豪,他如今自 爆身份,并拿江城市公安局副局长來压自己,更是令张月香感到愤怒,不过既然他说他 是王晓兰的父亲,那就要考虑考虑了,沒准这里面有点误会, 当下对身后的众民警道:“你们把这些受伤的送去医院,小江和小李,你们把这两人带 到警局去,我來亲自审问,” 小江和小李应了一声,把郑飞龙和王猛塞进了一辆警车中,虽然都是带进警车,但是两 个人的待遇可不一样,王猛是被硬塞进去,头还撞到了车顶一下,而郑飞龙则被请进去 ,不但小李给亲自打开车门,而且还恭敬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哼,难怪不怕报警,感情警匪勾结,”王猛讥讽地道, “闭嘴,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成为呈堂供奉,我们有控告 你污蔑警察执法的权利,”小江很不客气的责声道, 王猛又哼了一声,却沒有再说话,龙困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现在争执是完全 沒有任何意义的,所以他果断的闭嘴,不过心里却十分的记恨,心想,等到出來之后, 肯定让李明伟严惩这些混蛋, 郑飞龙抱手在胸,望着王猛那受气的样子,嘻嘻笑道:“别说报警,就算是去军事法庭 ,我也不怕,不过这110不是我打的,我可沒有那么大的闲心,我还以为是你打的呢, 原來还不是,看來你也知道自作孽,不可活,警察同志是不会助纣为虐的,尤其是高岭 镇的警察,是出了名的执法必严,违法必究,凡是在这里做坏事的人,都是要受到惩罚 的,” “龙哥,谬赞了,”坐在副驾驶的小李回过头來笑道:“高岭镇有龙哥这样的好公民, 才是福分,对于违法犯罪分子,我们警察能抓捕的毕竟只是少数,关键还是要靠龙哥这 样的好公民、活雷锋,让犯罪分子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只要犯法,终究会受到惩 处的,” 两人一唱一和,明讽暗讥,只把王猛气的七窍冒烟,但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虽 然负气,却也只能忍着,不然吃亏还在后面的, 另外一辆车中,张月香开着车,在副驾驶上,王晓兰低头坐着,摆弄着手指,她是个冰 雪聪明的人,不像马元芳那么单纯,郑飞龙带张月香來参加马元芳的生日宴会,那意思 已经很明显,两人很明显关系很暧昧, 王晓兰看在眼里,却也不会说什么,郑飞龙这样的人,身边会围绕着各种各样的女人是 件十分平常的事情,在上层社会,包养情妇,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少则一两个,多 则数十个,很多人在商场上,纵横捭阖,无往不利,但是在情场上却要大感头疼,温柔 乡是英雄冢,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虽然不知道,郑飞龙和张月香是怎么搀和在一起的,既然在一起了,那就不多说什么了 ,聪明的女人,总知道什么该知道,什么要装糊涂, 张月香转脸看了她一眼,清了清嗓子道:“说说,是怎么回事,我不相信郑飞龙那货, 他满嘴跑火车,说的话一点都不能信,我以你说的为准,作为主要证据,采取处罚措施 ,” 王晓兰有点儿犯难了,从情理上來说,的确,郑飞龙做的很对,而王猛,很是禽兽不如 ,应该受到严惩,但是那毕竟是她的父亲,虽然她很记恨王猛,然而血肉情却是摆在那 ,一时之间,王晓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和郑飞龙之间是怎么回事,”张月香大概也看出了她的为难之处,换了别的问題问 道, 其实这才是她主要想知道的,至于郑飞龙打了王猛的事情,在她看來不过是小事, 王晓兰身体一震,脸色数变,眼睛闪烁,不敢转脸望张月香,颇有种贼偷遇到警察的感 觉,心虚的很, 张月香是干什么的,一看她那反应,就知道与自己猜测的**不离十,不过她什么也沒 说,继续开着车,好像刚才什么都沒问一样, 过了半晌,如坐针毡的王晓兰终于按耐不住,转脸望向张月香道:“我跟你说实话,那 你能不能也跟我说实话,” “可以,”张月香点了点头, 事实上,张月香很讨厌那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她是一个警察,一向很有原则的警察,现 在却要做着这种地下勾当,让她感觉很不自在,一直很想找个人诉说心里的苦闷,但是 一直以來,又不知道该找谁说好, 跟家人说,肯定不行,跟张玉瑶说,也不妥当,跟警局里的那些手下说,别开玩笑了, 所以张月香一直憋忍着,但这让她很不舒服,今天终于能找到一个人可以诉说心里的苦 闷,所以沒有怎么细想就答应了,同是天涯沦落人,互诉衷肠,互相体谅,也许是好的 , 王晓兰深吸了几口气,咬了咬牙,鼓足了勇气道:“我和龙哥,昨晚上睡在一起的,” “噌,” 张月香猛然一个急刹车,转过脸來,满是不可置信地望着王晓兰:“你说什么,” “我们半个月前,就有了……那一层关系,”王晓兰低下头去,俏脸微红,虽然是对女 孩子说起这事,但作为一个纯情少女,说起那事,还是很是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她还是 说了出來:“当然是我主动引诱他的,求他这么做的,因为我发现,在我心里,其实有 着他深深的影子,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但我知道我很喜欢他,所以我不后 悔,也很开心那么做了, 龙哥是个很好的人,他对我做了那事之后,沒有抛弃我,不让我回家,希望我能留下, 他说会尽可能让我开心,不让我受委屈,事实上,他也是这么做的,今天他还买了一个 店面给我……” “不要说了,” 张月香狠狠滴一拳打在了窗户的玻璃上,转脸望着窗外,眼睛有些猩红, 虽然已经猜到郑飞龙和她有点不清不楚的关系,但是怎么也沒想到,这关系居然到了这 种地步,张月香本來想求得一点安慰的,但是这个时候,反而更加的难受,心里更加的 痛, 她本來要争锋的人是马元芳这个正牌女友,现在看來旁边的这个美女,现在也成了要争 锋的人了,但是令张月香感到伤心的是,在郑飞龙的心里,很明显王晓兰是沒法舍弃的 ,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郑飞龙打了王晓兰的父亲,但很明显,与王晓兰回家有很 大的关系,这说明,郑飞龙真的如王晓兰所说的那样,不愿舍弃王晓兰, 王晓兰随后又把王猛的一些恶劣事迹说了,当然只是简短的说了,末了,王晓兰道:“ 这事,其实真的不怪龙哥,他沒有做错什么,” “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张月香声音略微有些哽咽地道, 这样的父亲,真是禽兽不如,不严惩肯定不行,张月香眼里闪现令高岭镇派出所所有警 员都感到害怕的凌厉光芒…… 第一百三十三章老实交代 “进去,” 张月香一声厉喝,把王猛给推进了派出所拘留房间, 王猛张口想要说什么,但是一看到张月香那满布杀气的俏脸,果断地选择了沉默,事实 上,若非郑飞龙拦着,恐怕他现在的待遇还要更惨一点, 当然即便是这样,他也不怎么好过,虽然皮肉之苦,暂时的免了,但是精神的刺激才刚 刚开始, 郑飞龙将警花所长拉到一旁,以免某有暴力倾向的警花会忍不住冲进去给王猛一阵“教 训”,从王晓兰那里,郑飞龙得知,她已经把事情说给张月香听了, 这暴力警花,可是向來嫉恶如仇,对于王猛这种连自己女儿都不放过的禽兽,自然恨之 入骨,恨不得饮其血、食其肉,但王猛毕竟身份特殊,关系甚大,郑飞龙敲他一顿,是 因为不怕他报复,张月香可沒有那么强的后盾,何况这里是江城,强龙不压地头蛇,即 便是她父亲亲來,也要给一些面子, “妞儿,你看哥这么辛苦暗地里帮你维护治安,就算沒有功劳,也有苦劳,给点奖励吧 ,咱的要求也不高,亲个小嘴,拉拉小手,再摸摸富士山就行了,”某货不知廉耻地坏 笑着望着张月香, “要不要我再把身上的内内脱下來赏给你,”张月香很是笑容灿烂地问道, “那么大的赏赐,我这小心脏肯定会受不了的,”某货一听,警花妹子要送内内,而且 是从身上直接脱下,两眼直放光,跟100W的灯泡一般亮,嘻嘻笑道:“不过如果你真的 要那么做,那就太好不过了,” “不过你妹,” 张月香抬脚猛然踢了过去:“王八蛋,到处勾三搭四、沾花惹草,还惹是生非,让我给 你洗地板,现在居然问我要奖励,我奖励你个大头鬼,” 郑飞龙很是不解地望着,刚才还巧笑嫣然,开着玩笑的小警花,这怎么突然变的雷霆大 发,好像欠了她很多钱不还似的, “跟我老实交代,除了马元芳,你外边还有多少女人,”张月香柳眉倒竖地问道, 郑飞龙了然,原來是这么回事,看來王晓兰在说王猛的事情的时候,也把与自己之间的 事情说了,某货当然不可能直接承认其他各种关系了,这其中还包括她的堂姐张玉瑶呢 ,虽然和张玉瑶之间,是完全处于被动状态,但是在暴力警花面前,不管是主犯还是从 犯,那都是犯罪,但凡犯罪,统统不饶,往死里的打, “那个,基本上都是认识你之前的事情,像哥这惊天地泣鬼神的无与伦比长相,自然是 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过去主动投怀送抱的,沒有一千也有八百的,我怎么能数的过來 ,”郑飞龙嘿嘿笑着回答道, 他这说的也不是假话,以前的确放荡不羁,到底和多少女人有那方面的关系,他确实不 清楚, 不过女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你跟她说真话,打死她也不会相信;你跟她说假话,她反 而会当真,郑飞龙说的是真话,但是张月香却认为他是故意隐瞒不说,娇嗔了一声,不 再纠结这个话題, 虽然她说话,是以主人翁的形态去说,但是心里也清楚,郑飞龙真正的正牌女友是马元 芳,自己就算去追究起來,也有点五十步笑百步,名不正言不顺的,只希望这犊子,以 后不要太过沾花惹草的就好,至于他怎么做,只能听天由命了, “那个邱泽明最近有沒有找你麻烦,”郑飞龙问道, 那天邱泽明的儿子,在东方之门猖狂,郑飞龙让郭亚桥把相关的资料发给了自己,如果 邱泽明做的太过的话,郑飞龙肯定不放过他,现在正处于严打,主抓干部作风问題,即 便这钱是真的沒有问題,也够他喝一壶的,何况,郑飞龙确定这是百分之百的有问題, 张月香摇摇头道:“最近他忙着别的事情,倒沒有找过我什么麻烦,据说,他可能要调 职了,这段时间,被查的腐败官员太多,空缺很大,所以……” 郑飞龙点点头,的确,今年的形势非常的严峻,人人自危,可以说是近二十年來,天朝 最严的一年,为了人民的利益,一些害群之马、蚀木之虫应该被去除,郑飞龙以前是特 别行动小组的组员,对于腐败的事情,了解的远比一般人要多,这种问題,在全世界都 存在,只不过有多少之分而已, “对了,有一件事,我想问你,”张月香指着屋里的电脑道:“上次你给我装的软件, 防护的确实很不错,但是那个软件,检测到在安装软件的那天,有人把我电脑里的东西 给上传到别的地方,这是怎么回事,” “啊,居然有这事,” 郑飞龙装作糊涂地道:“看來你手下这些新來的人员,并不安全啊,你要严查,小心再 有像王二麻那样的内奸,那样会对你很不利,也会让我非常的担心的,” “我当然会严查,”张月香冷然地望着郑飞龙道:“根据软件显示的时间,我打开了摄 像记录,那段时间,根本沒有别人到办公室,而从始至终只有一个给我安装电脑防护软 件的人在那里,所以我想问,这是怎么回事,” “啊,这个嘛……”郑飞龙心里暗道自己糊涂,竟然忘了那个防护软件,可以读取电脑 的过往记录的,早想到的话,就该给删掉, 郑飞龙事后把张月香的聊天记录检查了一番,确认只是普通的聊天记录后,转交给李诗 诗了,本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却沒想到还是被张月香给发现了,眼睛乱转,嘻嘻哈哈地 道:“有人想要更了解你,所以就把你的一些东西给弄到别处,然后好好的研究,看看 到底什么样的衣服适合你,什么时候是你的生日,该给你怎样的惊喜,又该怎样让你过 的更开心,等等等等,他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让你生活的更幸福才做的,不然根本不 会去做,妹子,你说是吧,” “那倒有可能,”张月香若有所思地道,不过随后伸手握成拳头,敲击着桌面道:“但 是我那电脑里,有很多的机密,抓捕罪犯的记录,对于未來行动的计划,等等,这些高 级机密,都被窃取了,话说,我是不是该把那个人给抓起來,治他个窃取国家机密的罪 ,” “那样不好吧,”郑飞龙嘿嘿笑道:“人家关心你,才会那么做,你却要因此把他给抓 起來治罪,虽然法律上來讲,你是正确的,但是人情上來说,你做的有欠妥当,我看你 应该和他好好交流,看看是不是要把私自上传的东西给删除了,然后掏心窝的,把你的 内心世界展现出來,沒有丝毫的保留, 人与人之间的交往,需要彼此的坦诚,互相坦诚,才能让彼此更加的包容,才会让生活 更加的美好,” “说的也有点道理,可以考虑考虑,”张月香脸上露出沉思的表情,好像真的在思考要 不要接受郑飞龙的提议, 后者则在心里把李诗诗给狠狠地问候了一遍,问候包括但不限于口头上和身体上的,甚 至一些只在岛国片中才能看到的东西,甚至于某货想起了某个风雨交加的白天,所做的 快乐的事情,某处微微起了些反应, “我感觉吧……”张月香似乎有了主意,望着郑飞龙道:“这个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让他把资料删除了之后,然后再关个十天半个月的以示警告,偷窃是不对的,尤其是偷 了女孩子的心,然后又把女孩的心给伤了,这会造成那个女孩很伤心、很难过,有可能 因此,让那个女孩做出很多的傻事,这样的人,必须要惩罚,不惩罚,他以后可能还会 继续再干这种事情,” 郑飞龙大呼头痛,这是摆明的公报私仇啊,但是又沒有什么办法,谁让他刚刚被张月香 发现了一件,很是对不起她的事情呢,当然某货也不会就此甘于被擒获的,脸上露出谄 媚的笑容,嘻嘻笑道:“我看,要不让他将功补过吧,请吃一顿大餐,然后再看场电影 ,最近不是那个神马战警正在热播嘛,两人一起去看,既加深了感情,又消除了误会, 那个人肯定会改过自新的,法律是用來维护权益的,但是只是辅助,其实最重要的还是 人心,对吧,警花妹妹,” “说的倒有点道理,”张月香歪着脑袋想了想道:“要不,我就给他一个机会,如果以 后他能帮我抓捕一些很危险的罪犯,保障高岭镇以及园区的和谐,那么我就将功补过、 既往不咎,” “这个可以有,”郑飞龙无奈,只得答应下來, 心里却默默盘算,是不是该让李诗诗那个该死的某后黑手过來背这个黑锅,不过还沒等 他盘算好,张月香已经兴奋的拉起他的手,向外跑去:“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最 近有一伙团伙,贩卖枪支弹药,严重威胁了本镇的居民安全,我们现在就把他们给绳之 于法,” “不要啊……”一声惨叫,从高岭镇的派出所中传出,直飞上苍穹,久久盘旋不休, 第一百三十四章枪支交易 “老大,在这里交易安全不,” 在一片丛林之中,一个瘦不拉几,十分猥琐的中年男人对着另外一个身体有些肥胖的人 道, 在他们的身后,是两个黑色的密码箱,两人时不时的四处瞧瞧,看有沒有人过來,更是 经常转凉望着后面的密码箱,显然那两个箱子里面装的都是些重要的东西, “园区人很少的,条子们也不会怎么管,”胖子对那瘦不拉几的人道:“猴子,看紧点 ,那些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等下数钱的时候注意,别被他们给下了黑手,最近道上很 不太平,下黑手的人越來越多了,” “胖哥,我知道了,”猴子警惕地摸了摸后腰的手枪, 只要对方人有什么举动,立刻就拔枪把他们给解决了, 胖子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又往林外瞄了几眼道:“他们來了,” 猴子向外面公路张望,果然看到一辆本田雅阁停在路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悄悄发了 一个短信,胖子始终都在关注外面的那些人的情况,并沒有注意到猴子的动作, 那些人,手里提着个维修工的工具箱差不多大小的箱子,左右警惕地看了几眼,小心翼 翼地往这片树林里走來, 胖子迎了上去,对往这边走來的三个人扫了一眼,问道:“豹哥怎么沒來,” “胖哥有事情要做,就让我们來处理这里的事情,”为首的那个汉子,看了胖子一眼, 又往树林里扫了一眼道:“钱我们都准备好了,货到了吗,” 胖子指了指猴子后面的两个箱子道:“在那呢,这批货非常的好,都是从美国弄來的, 包括巴特雷、M200,价格就按照之前约定的,每支三万八,子弹、配件另外算钱,” “只要货好,钱不是问題,先看货吧,”汉子打开随身带的小箱子,里面满满的全是一 扎、一扎的百元大钞,粗略估计,起码有五十万, 胖子看到了钱,也不多说什么,走到后面,把密码箱打开,里面摆设着,各种枪支的零 件,果然如他所说的,是从美国來的狙击枪, 胖子手脚麻利的组装好一只巴特雷,递给那汉子:“胡林,这枪的威力惊人,使用的时 候注意点,后坐力大着呢,” “这个不劳你担心了,就算出了事,也不会查到你的头上,”胡林抱起那把狙击步枪, 在手上把弄了起來, 他显然是玩枪的好手,握枪的姿势,极为的标准,对着瞄准镜看了几眼,然后问胖子要 了一颗狙击枪的子弹,半蹲在地上,瞄准了数百米外的一只水鸟, “嘭,” 一声巨响,那只水鸟,瞬间被打的粉碎,胡林的身体,也被狙击枪的后坐力震的往后倾 了许多, “果然是好枪,威力很好,”胡林赞叹道, “你疯了吗,”胖子大叫道:“不加消音器,被别人听到了,报警怎么办,” “放心吧,这里是园区,沒什么人的,”胡林爱不释手地把玩着手里的狙击枪,不以为 意地道:“就算是被人听到,他们又知道这是什么声音,还会以为是汽车轮胎爆胎的声 音呢,” “好了,这枪也验了,换下一把枪吧,”胖子虽然脸色表情不善,但也知道,现在发火 也沒用,打开另外一个密码箱,将里面的狙击枪组装好,递给胡林,然后把他手中的巴 特雷给拆了,装回密码箱中,重新锁上, “给我一颗子弹,”胡林招手道, “还玩,”胖子面露愤怒的神色, “呵呵,这次我加消音器,”胡林从密码箱中,取出配套的消音器装在了枪头上,对胖 子笑道:“这样总行了吧,” “嗯,”胖子这才脸色微微有点好转,拿出一颗子弹给他, 胡林将子弹装在枪中,四处看了看,然后对准不远处的一座桥,似乎想要打那座桥上的 路灯, “你们两个也别闲着,把钱给胖哥准备好,送他上路,”胡林说着,忽然猛然把枪头调 转,对准了猴子, 猴子大惊,立刻趴下,从后腰取出手枪來, “嘭,”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枪, “啊,” “啊,” 两声惨叫传來,却不是从两人身上传來的, 在猴子身后大约百余米的地方,有个人从树后面倒了下去,猴子丝毫沒事,擦擦额上的 冷汗道:“太险了,” “你……”胖子不可置信地捂着后背,回过身來望着猴子,在他的后背上,炸开一个血 洞,显然是猴子刚才开枪所为, 猴子拿着枪,走到胖子面前,轻轻一推,将他肥胖的身体推倒,望着他冷笑道:“我一 直都是豹哥的人,你不知道吧,不知道就对了,豹哥说了,做事要稳重,千万不能出了 什么岔子,” “嘭,”又是一枪,打在了胖子的胸口,将他的性命了解了, 吹了吹手枪中的烟雾,猴子笑着望着胡林道:“幸好林哥眼神好,看到我后面有埋伏, 不然我这条命可就了结在这了,” “嘿嘿,我们都是为豹哥做事,说什么客气话,”胡林邪笑着对身后两人道:“你们俩 过去,把那边那个暗子还有这个胖子给处理了,速度快点,别让豹哥等太久,” 两人应了一声,往身后树林走去, 胡林和猴子则把枪拆了,装回密码箱,提着往本田雅阁车走,本來胖子和猴子也是开车 來的,胖子谨慎,怕被人怀疑,因此让人把车给开走了,也正因为如此,才会让人下了 黑手也不知道, 那两人走到被狙击枪打中的那棵树前,却惊奇的发现树后面并沒有人,也沒有血迹,但 是狙击枪打穿的树洞,却是在那好好的, 正要打电话给胡林,忽听一声口哨声从上面传來,抬头一看,正看到一张玩世不恭坏笑 的脸:“两位帅哥,你们是在找我吗,” 下一刻,他们就感觉背后一痛,然后眼前一黑,沒了知觉, 郑飞龙望着远处的胡林和猴子,身体一跃,冲上前去, “有人,”胡林立刻察觉到了后面的危险,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來,对猴子道:“你快 点去开车,” 猴子回过來,并沒有看到什么人,但还是听话地,立刻跑去启动本田雅阁, 胡林警惕地看着树林,凝神观望,很快,就看到林中有个身影迅速地动着,速度之快, 有些超乎想象, “嘭,” “嘭,” 胡林对着那个身影,开了两枪, 他对自己的枪法十分的自信,百步穿杨,完全不是吹牛, 但是很明显,这次他失算了,那个林中的身影,还在动着,而且速度更加的快, 胡林呼吸有些急促了,他可是很少失手的,这次连开两枪都会失手,那就说明,对方很 有可能是个高手,当下也不做,丝毫的停留,迅速的打开车门,跃上了车上, 也就在这时,郑飞龙跃出树林,向本田雅阁冲來, 胡林大喜,看也不看,反手就是一枪, “嘭,” 那个身影倒在了地上, “哈哈,”胡林大笑一声,正要跳下车去, 然而,令他惊奇的一幕出现了,倒在地上的那人,一个鲤鱼打挺,跃起身來,再次向他 冲來, “快开车,”胡林慌了, 胡林搞不明白了,明明看到子弹打到他了,他也倒了,怎么又爬起來了,难道子弹沒有 将他击伤,这也太扯了吧,不过不管怎样,先离开再说, 猴子反应倒也迅速,车子已经启动,立刻挂上档位,加起油门便飞奔, 郑飞龙还想再追,看到胡林的手枪对过來,立刻蹲下了身体,刚才胡林那一枪,差点就 打到他了,幸好他反应迅速,看到胡林猛地转身,本能的立刻趴倒在地,即便是这样, 子弹还是贴着他的身体飞了过去, 高速的子弹,夹带着的劲风擦的后背火辣辣的疼,郑飞龙摸摸后背,还好,沒有受伤, 张月香从群众举报那里得知,一条线索,这附近总有可疑的人出现,并且有枪声,但她 也知道这里很危险,便拉着郑飞龙过來, 郑飞龙担心她会出事,就让她带人埋伏到一边,自己过來探查,幸好这么安排,不然胡 林那一狙击枪,肯定要了她的小命, 胡林第一次开枪,郑飞龙便听到声响,并迅速判断出具体方位,慢慢的潜了过來,不想 胡林的感知很敏锐,竟然发现了他,一枪差点将他打倒, 若不是反应迅速,蹲下了身体,还真的被他一枪给撂倒,即便是这样,还是惊了郑飞龙 一身的冷汗, 胡林对自己的枪法,极为的自信,因而沒有补枪,也沒有亲自过來查看,只是让两个手 下过來处理,因此让郑飞龙有机会将那两人击晕,然后悄悄的尾随,打算來个出其不意 , 不想胡林的感官实在是敏锐的惊人,竟然发现了,并拔出手枪打了过來,两颗子弹,几 乎都是贴着身体飞过的,这还是因为他速度快,若是换做普通的特种兵,早就倒地了, 胡林不但枪法好,反应也迅速,眼看着几次都沒有打中,便让猴子开车闪人,这让郑飞 龙沒能有机会,将他抓住, 打了个电话,郑飞龙让张月香过來查看现场,看着远去的车牌号,郑飞龙的脸上则露出 了疑问的表情, 第一百三十五章没意见 “小龙龙,你真是太帅了,” 张月香兴奋的看着地上被打晕的两个人,拉着郑飞龙的手摇晃着道, 这伙人,她早就想抓了,但是一直以來,对方不是太过隐蔽,难以抓捕;就是火力太猛 ,无法靠近,半个多月以來,一直沒有什么头绪,今天可终于把他们给抓住了,虽然只 是抓住其中的两个,但是只要让他们把线索交代出來,就算有了突破口,后面会变的容 易很多, 郑飞龙却皱起了眉头,那辆本田雅阁,他见过,就是在那天,张月香在婉约酒吧抓捕了 两个 混混,然后许多人过去闹事,郑飞龙赶到派出所的时候,很多车停在派出所门口, 这辆本田雅阁,停留的相比较远一点,但是郑飞龙还是有印象的,因为它是唯一一辆轿 车,而且它的车牌号太过明显,有三个2, “怎么了,”张月香看郑飞龙皱起了眉头,收敛了笑容,问道, 郑飞龙当然不会把心中所想的告诉她,这个唯恐天下不乱,恨不得她走到哪,哪就有违 法 犯罪活动的暴力警花,如果知道了,肯定会立刻去找唐婉儿的麻烦,摇了摇头道:“沒 什么,我只是在想那个逃走的人,他的枪法好的过分,一般人就算是苦练十年也未必有 这么好的枪法,这个案子,你要小心,我不在的时候,不要行动,我可不想你有任何的 麻烦,我想你也不希望你的手下有什么麻烦,毕竟大家都是父母生的,长那么大都不容 易,就这么为国捐躯,可不大值,” “恩,好,”张月香对此倒沒有异议, 她虽然急于求功,但是也知道这次遇到了硬点子了,从郑飞龙刚才的描述來看,这人是 高手中的高手,本來这么难缠的人物,应该找武警一同协助抓捕,但是由于郑飞龙的关 系,她现在已经和叶强彻底的闹崩了,所以只能像郑飞龙所说的那样,他不在场,不要 行动, “这里,你处理一下吧,我看背后的人物,肯定十分的不简单,我去查一下,有什么线 索,我会告诉你的,”郑飞龙交代道, “好,” 张月香应了一声,带着手下严谨地调查了起來,这可是一起命案,而且还有贩卖重型枪 支,这已经完全超过了她的职权范围,回头要详细写报告,往上递交, 郑飞龙开着车,來到了派出所,把王晓兰接了出來, “对不起,” 在车上,郑飞龙忽然对王晓兰歉意地道, “为什么说对不起,”王晓兰有点迷蒙了,心里暗想,这话本该由自己说才对,把两人 之间的事情,告诉了张月香,这很明显会让郑飞龙陷入一些麻烦之中,不好处理,她是 不求名分的,现在只要能呆在郑飞龙的身边,就十分满意了, 但是张月香不同,从她的言行举止來看,她很明显想要做正牌,让其他的女人都靠边站 ,包括马元芳也在其中,知道了自己与郑飞龙之间的事情,自然气愤不已,肯定大大的 找郑飞龙的麻烦,从刚才离开的时候,郑飞龙那满是悲屈的面容就能看的出來, 但是这个时候,郑飞龙却突然说对不起,这让王晓兰很是迷糊,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 ……他要为了张月香把自己给舍弃了吗,想到这,王晓兰心里感觉一痛,鼻子也有点酸 酸的, “如果我不喝酒,就不会让你打了那么久的电话都沒接,如果我能早点过去,你也就不 会受委屈,所以,这都是我的错,”郑飞龙转过头來望着王晓兰那还有些微微红肿的俏 脸,伸手轻抚了一下道:“作为一个男人,不应该让心爱的女人受哪怕一点点的委屈, 这是我的不对,我以后会尽量改正,不再喝那么多的酒,让自己醉的不省人事的,” “沒,沒事的,”王晓兰感觉鼻子很酸,眼睛有些湿润了, 这么多年來,从來沒人这么关心过自己,一种莫名的感觉,在心里徘徊,她知道,这就 是幸福的感觉,一个女人,有了依靠,才能有的感觉, “明天就是中秋节了,你和我们一起去大剧院看演出吧,”郑飞龙握着王晓兰柔软白嫩 的小手道:“也许过去很多个中秋,你都是一个人过的,但是这个中秋节,我不希望你 孤单,” “沒事的……”王晓兰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來, “当然有事,”郑飞龙将她拉过來,靠在自己宽阔的肩上,温柔地道:“现在我们是一 家人,过节的时候,一家人当然要在一起过,尤其是中秋这个象征着团圆的日子,当然 了,那个老家伙,就只能在派出所里过了,如果他的运气不好的话,某个地方可能还会 流点血,” “流点血……”王晓兰忽然想到了什么,俏脸一红,白了郑飞龙一眼道:“沒个正经, 竟想那些脏的事情,” “这怎么是肮脏的,很多国家,这都是合法的,就算是在天朝,也有这样的例子,不过 ,哥 的取向很正常,就算是想要体验那样的事情,也找我心爱的女生体验,咱们今天晚上要 不要试一下,”郑飞龙坏笑着望着王晓兰问道, “死吧,你,鬼才要和你做那种事,”王晓兰挣开郑飞龙的手臂,坐正了身子,白了他 一眼, 这货永远都沒个正行,刚才还很是感动,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马上又变了,让人恨的 牙痒痒,不过王晓兰心里终究是还是幸福感居多,也许,正是这样,他才让很多漂亮优 秀的女生喜欢吧,正所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第二天,郑飞龙走下楼來,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众女全都盛装打扮,本來就 娇俏秀美的容貌,更加的美丽动人,这也不怪,王晓兰现在有了服装店,当然优先给自 己的姐妹好看的衣服了, 马元芳穿着那件外面白色,里面是红白格子的风衣,头上扎着个双马尾,加上清纯动人 的相貌,整个一小家碧玉,王晓兰脚蹬高跟马靴,身穿一套浅绿色的连衣裙,盘着头发 ,玉颈之上,带着珍珠项链,真一大家闺秀,而张玉瑶则打扮的非常时尚,身上各种各 样的名牌彰显着,显然大受陶丽这个女明星的影响, 只可惜陶丽回岭南去了,不然四大美女齐聚在一起,那才叫美呢,郑飞龙一个接着一个 看,感觉眼睛都不够用了,恨不得,再长出两双眼睛來,每一双眼睛都盯着一个美女卯 足了劲看, “看你那色眯眯的样,脸洗了沒,”马元芳嗔声道, 虽然郑飞龙呆愣愣地看着自己,挺高兴的,但是用同样的目光,看旁边的两个美女,则 不大高兴了,虽然马元芳知道旁边这两个美女,也同样十分的优秀,尤其是张玉瑶,不 但人长的美,更有一种高贵典雅的气质, 郑飞龙嘿嘿一笑道:“哪能不洗脸,这脸还是要的,不过看到你们几个,感觉这脸要不 要都无所谓,” “少贫嘴,今天怎么沒给我们起來做饭,”马元芳不依不挠地问道, 郑飞龙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道:“哥昨天晚上工作勤奋,睡的很晚,早上闹钟沒闹醒 ,所以……不过,反正今天休息,我们到街上去吃吧,” 郑飞龙这倒也沒说假话,昨天晚上确实是在工作,他在翻阅着从张月香的电脑里上传的 东西,本來他是沒在意的,把她的聊天记录传给了李诗诗,就算完了,但是张月香昨天 提起,让他感觉,张月香似乎在暗示什么,于是仔细地看了起來,不过张月香电脑里的 东西,实在太多,看了好几个小时,也沒看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來, 大多都是些照片什么的,郑飞龙想不到,这个暴力警花,倒还蛮有趣的,自拍照,很多 都是恶搞的,还到处去寻找外星人的踪迹,并写出很多理论根据來,当然那理论根据如 果能证明地球上有外星人,那么外星人已经遍布了全星球,随时可能发动侵略战争, 等到郑飞龙欣赏的差不多的时候,才发现时间已经很晚了,这才去睡,结果早晨,自然 就起不來了, 马元芳倒也不是真的在意,只不过是想转移他的注意力而已,最近她也感觉有点压抑, 张玉瑶在这里,总让她有点儿不舒服的感觉,前两天,陶丽在这还好,张玉瑶忙着和她 的偶像一起玩乐,沒怎么和马元芳见面,但是陶丽离开之后,马元芳就感觉很不舒服, 总感觉什么都矮了张玉瑶一截,这样以來,让她感觉很不自信,有种患得患失,早晚会 失去郑飞龙的感觉, 马元芳虽然愿意把郑飞龙让出去,但那是因为很爱他,而且是迫于无奈才同意的,如果 可以,她一定不会放弃的,所以面对着张玉瑶不断的进攻,她倒沒有完全的被动挨打, 也开始主动出击,比如这次中秋晚会,她就有意让郑飞龙和她呆在一起, 张玉瑶也寸步不让,以郑飞龙是公关部为理由,让郑飞龙和公关部的人在一起,当然如 果这么做,郑飞龙的确不会和张玉瑶在一起卿卿我我,他再怎么脸皮厚,也不可能当着 那么多公关部人员的面,可是若是那样,就等于暗地里输了一截,马元芳很是不愿意, 却又沒办法,所以郑飞龙一下來,立刻发起了攻势, 郑飞龙也感觉到了什么,笑着拉起了马元芳的手道:“今天我们去东方之门过中秋,元 芳,你怎么看,” “元芳沒意见,”马元芳得意地望了张玉瑶一眼道, 第一百三十六章操控 这个早餐,让郑飞龙吃的一点都不顺畅,他突然很是后悔,沒有起來做早餐,带着这么 三个靓丽脱俗的大美女,走到大街上,那回头率高的实在是离谱,虽然郑飞龙长的也有 模有样的,但是穿着实在是普通,回头观看的目光,基本上都集中在马元芳三个人身上 , 就连卖早餐店的老板,都忘了给别人送包子,一双眼睛,时不时地往他们这张桌子瞥过 來,郑飞龙瞪了他几眼,才让他有所收敛, 不过管得了一个,不能管得了所有人,那么多人都在看,总不能都不让看吧,尤其是一 些观众,还是女的,那就实在沒办法,只好闷着头大口吃着包子,赌气地在心里道:看 吧,看吧,又不能给看沒了, 三女则淡然自若,对于别人会有这样的反应,早就见怪不怪了,细嚼慢咽地小口吃着油 条,喝着豆浆,时不时舔舔诱人的红唇,虽然不是有意这么做,但还是让不少色狼大流 口水,因为三女的关系,那个卖早点的小店,一时间门庭若市,甚至排起了长队,堪比 帝都的庆丰包子, 吃完早餐,郑飞龙立刻拉着几人出门去,他可是受够了这些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恨不得 把三个人都给拿块大布给遮挡起來,只让自己看,别人都不能看, 开着车往东方之门而去,很快就到了,今天是中秋,星月湖的游客很多,三女刚从车里 下來,立刻又引起了一阵骚动,人群中不少人,拿出手机、相机“啪”“啪”地拍个不 停, “这里可真热闹,要不我们不要上去,在这里玩吧,”马元芳笑着提议道, “要留你留在这里好了,”郑飞龙一脸黑线地道, “嘿嘿,我只是开玩笑的嘛,你吃醋起來的样子,可真可爱,”马元芳挽起了郑飞龙的 胳膊,像东方之门中走去, 张玉瑶和王晓兰在背后看着,却只有无奈跟心酸,沒办法,谁让马元芳是正牌女友呢, 当然张玉瑶可不是那么轻易妥协的人,附在王晓兰的耳边道:“前天我听到你那房间里 老是传來奇怪的声音,是怎么回事啊,” “沒怎么啊,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在床上翻滚着睡不着,”王晓兰俏脸有点微红,郑飞 龙说的沒错,两人之间的关系,果然瞒不了张玉瑶, 张玉瑶看到王晓兰那表情,自然知道自己猜测的沒错,但并沒有什么不高兴,反而欣喜 地拉着王晓兰的手道:“妹妹好手段啊,姐姐很是自愧不如,怎么做到的,教教我,” “什么怎么做到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王晓兰脸色有些不悦,大步向前走去,与张 玉瑶拉开距离, 张玉瑶惊愕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的言语不当,她本來是夸奖王晓兰的意思,但是很明显 ,被王晓兰听成,耍了手段勾搭了马元芳的男友,急忙快步赶上前去,拉着王晓兰的手 臂,歉意地笑道:“我沒有别的意思,你别误会,其实我还很高兴,你能和飞龙在一起 ,” “嗯,”王晓兰有些疑惑地望着张玉瑶,从她的表情來看,她说这话,不像是在作假, 王晓兰也从马元芳口中得知,张玉瑶暗恋了郑飞龙十年,虽然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但这 是事实,王晓兰也为马元芳感到憋屈,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真心爱她的男友,却又多出这 么一个人來,最关键的是,张玉瑶是一个十分优秀的人,这让马元芳难以跟她比肩, 男人毕竟都是视觉动物,很难不会为了新欢的美色,而抛弃旧爱,这也让她有点岌岌自 危,毕竟不管是马元芳还是张玉瑶都压过她一些, 这个时候,张玉瑶居然说,很支持她和郑飞龙在一起,这让她心里郁闷的同时,又有些 惊喜,人处于弱势的时候,都希望得到同情和可怜,女人在遇到感情的问題的时候,尤 其如此, 张玉瑶笑道:“你应该也知道,飞龙不可能只有我们几个的,他在外面,也还有别的女 人,虽然从现在的情况來看,并沒有发生什么实质关系,但也说明,他是个很优秀,很 能吸引人的男人,” 王晓兰点点头,表示赞同,王晓兰在告诉张月香,自己与郑飞龙的关系的时候,张月香 也说了,她与郑飞龙之间的事情,并且表面,是铁定不会放弃郑飞龙的, 像郑飞龙这样,愿意为了女人随随便便买下一个店面的人,当然不可能只有别墅里所藏 的三个千娇百媚的美女,虽然并不是所有的女孩都贪图金钱物欲享受,但哪个女孩不想 找一个疼自己、爱自己的高富帅, “我们都住在一起,都是认识的,共同拥有一个男人,还能说的过去,但是让外面的人 ,來和我们争,则有些说不过去了吧,你说,对不对,”张玉瑶看王晓兰很意动,笑着 劝说道:“所以,我很支持你跟飞龙交往,最好是光明正大的交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偷偷摸摸的,你看我,宁愿死,也不要偷偷摸摸的爱一个男人,最终我得到了和马元芳 ,一争高下的机会,我也希望,你也能有这样的机会,我不怕你來跟我抢,如果你能把 我打败,那我绝对会祝福你们的,” 王晓兰呼吸有些急促了起來,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公然的与马元芳竞争,这是多么诱 人的事情啊,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偷偷摸摸的,让她心里感到很委屈, 但是又不能对别人说,所以很是难受,此时,突然有个人不但知道了自己的事情,而且 还表示支持,并且这个人还是暗恋郑飞龙十年的美女,这让王晓兰,顿时有种找到知己 的感觉,满怀激动的抬起头,兴奋不已地望着张玉瑶绝美有如天使的容颜, 此时张玉瑶好像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天使,阳光照在她的身上,好像展现出了洁白 的翅膀的痕迹,难怪她那么受人喜欢,她是这么的善解人意,知人所需,不过王晓兰还 是有点疑虑:“元芳会不会生我的气,” 虽然她现在很喜欢郑飞龙,已经完全沒有之前吃醋时的怨恨,但是她与马元芳之前的友 情,还是十分重要的,如果公开与马元芳竞争,会引起两人的友情破裂的话,那她宁愿 选择,偷偷摸摸的,至少这样不会让两人的关系出问題, “怎么会呢,”张玉瑶笑着刮了王晓兰的鼻子一下:“你是灯下黑,因为和马元芳的关 系,所以让你畏手畏脚的,所以你虽然和飞龙有了实质性的进展,却还不如我那么光明 正大,正因为你害怕,所以你才失去了先机,其实我能看的出來,飞龙非常的喜欢你, 所喜欢的程度,一点都不比元芳低, 再者,元芳能容忍我和她公开竞争,在得知闺蜜喜欢了自己的男友的时候,为什么不能 妥协一下,让闺蜜也参加竞争呢,你们的关系,不是怎么都打不散的吗,” “说的有道理哦,”王晓兰想起她要与马元芳进化成那种关系,都沒能让两人感情破裂 ,这件事情,也一定不会有问題的, 欣喜地望着张玉瑶,赞声道:“多谢玉瑶姐姐,你一番提醒,若不是你给我指明,我还 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醒悟,” “这么说,就太见外了,我可是把你当做亲姐妹一样看待,如果可以,我们以后可能会 生活在一起,就像一家人一样,”张玉瑶笑眯眯地道, 王晓兰不由得又想起了,昨天郑飞龙在开车时候说的那句话“现在我们是一家人”,现 在张玉瑶又说了一遍,让她顿时感觉,心里满满的全都是幸福, “既然打定主意,那就要及早说出來,决定了,就要立刻去做,机会不等人的,不要错 过了,才后悔莫及,”张玉瑶很是感叹地道:“我因为当年的踯躅,一下等了十年,现 在想想,可真的很后悔啊,如果能回到过去,说什么我也会表明心声,不过还好,上天 待我不薄,又让我遇到了飞龙,这一次,我说什么也不会放弃的,你也要加油,为了自 己的幸福,” “嗯,我会的,”王晓兰此时只感觉浑身上下飘飘然,好像飞上了天上一般, “走,我们上楼吧,别让他们等的太久,也别让你自己拖延的太久,”张玉瑶拉着王晓 兰的手臂向楼上走去, “好,” 王晓兰被张玉瑶拉着手,感觉自己真的是被一个天使牵引着,现在的人生真是太美好了 ,不但遇到了一个好的闺蜜,而且还遇到了一个疼自己、爱自己的好男人,并且还有一 个体谅自己、鼓励自己的姐姐, 王晓兰脑子里不由的幻想,以后的美好生活,三人像今天这般,盛装打扮,聚在一起, 有说有笑,郑飞龙则满是醋意地,警惕地望着四周,每当看到别人看她们三人,就会很 愤怒,然后三人就合伙调笑他,折腾他玩, 张玉瑶看着两眼放光的王晓兰,嘴角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得意笑容:操控一个发情的少 女太简单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离去 两人本以为,郑飞龙要带她们去楼顶的露天广场,却沒想到,走进了第八十八层的豪宅 ,看着那金碧辉煌的装修,即便是均出自富贵之家的张玉瑶和王晓兰也咂舌不已, “这么大的豪宅,租一天要不少钱吧,”王晓兰一边目不转睛地打量着豪宅内奢华的装 修,一边赞叹道:“这些可都是世界顶级的家具,每件至少上万块,” 看着好姐妹的赞叹,马元芳脸上小小的得意了一下,这么大的一个豪宅,送给她,若说 不在乎,那绝对是骗人的,事实上,过生日那天,她几次笑着从梦中醒來,不过她不是 个爱显摆的人,所以这事连王晓兰都沒告诉, “这房子现在是我的了,房产证上写的都是我的名字,”马元芳自豪地笑道, “什么,,”王晓兰有些不可置信:“元芳,你说这房子是你的,哇,这一套房子起码 也要上千万吧……哦,不对,起码要两千万,仅这装修,就得上千万,” 就是张玉瑶也有点惊奇,这么一套豪宅,马元芳居然说是她的,不过看到郑飞龙那淡然 自若地表情,冰雪聪明的她,马上明白过來了,有这个家伙在,就算是买下两层,也不 是什么问題, 那天打牌,他可是两个小时,赢了五六千万,而他根本丝毫不在乎,全部都给了自己, 送给马元芳一套豪宅,确实不算什么, 虽然知道,郑飞龙给马元芳的沒有自己的多,但是不知道怎么,张玉瑶心里还是微微有 一点酸,送钱当然沒有送礼物,让人感觉到有爱,对于出身富贵之家的张玉瑶而言,五 千万虽然不少,但也不是那么的在乎,倘若可以,她宁愿拿那些來换马元芳的豪宅,至 少证明,郑飞龙的心里把她看的更重一些, 张玉瑶转过脸來,望向马元芳,后者一脸的幸福表情,好像是在炫耀一般,急忙给王晓 兰使个眼色,让她趁着马元芳高兴,说出那事來, 王晓兰会意,点了点头,拉着马元芳的手,小声道:“元芳,我想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说吧,”马元芳对于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完全沒有意识,想也不想地回答道 , “我们到一边说,” 王晓兰拉起马元芳的手,往一间卧室走去, 马元芳以为她和平常一样,要跟自己说些不想让张玉瑶和郑飞龙知道的悄悄话,便信马 由缰的跟着她走进房间中去, 张玉瑶看到她们走进卧室里,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转脸望向郑飞龙,看到后者正站在 阳台,望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便走了过去,站到他的旁边,随着他的目光张望, 今天天气不错,大概因为过节,上天也不希望嫦娥被遮挡住,雾霾不是很多,能看到很 远处,张玉瑶幽幽地叹了口气, “好端端地叹什么气,”郑飞龙听到她叹气,不由得转过脸望着她, 此时张玉瑶的表情微微有些幽怨,好似病弱的林黛玉,分外的吸引人,郑飞龙心里感叹 ,美女就是美女,不管是生气还是欢笑,都是那么的美, 张玉瑶幽怨地望了他一眼道:“我感觉我可能做错了一件事,” “做错了事,什么事,”郑飞龙微微皱起了眉头來, 张玉瑶不是那种轻易承认错误的人,她突然说她做错了一件事,那是什么事,是夺取了 秦浩的工厂的事情吗, 但是张玉瑶并沒有谈起秦浩的工厂的事情,而是把目光转向星月湖,望着星月湖边的大 剧院,语气有些感伤地道:“或许我不该來江城,我从高中的时候,就呆在江城,后來 又上了大学,然后又在这里工作,我所做的工作,其实跟我的专业一点也不相干,我也 不是很在乎这个工作,但我还是接受了家族的安排,进了这家公司,因为我感觉,只要 我留在江城,就会更容易记住某个人, 时间太久,难免会让一些东西在记忆中变的模糊,即便那个人,是你的挚爱,是你极力 不想忘记的人,有人说,有些东西就像是手心里的沙子,握的越紧,便会流失的越快, 以前我不相信,现在我终于信了, 我是幸运的,留在这里,最终见到了那个我朝思暮想的人,但现实却让我感觉我是悲哀 的,因为我所朝思暮想的那个人,终究还是不会属于我,我想尽一切办法,只希望能留 在他的身边,但是结果却是我不得不离去……” 张玉瑶的眼睛,湿润了起來,晶莹的珠泪垂挂在长长的有如小蒲扇一般的眼睫毛之上, 映衬着阳光,折射出难以言喻的凄美, 郑飞龙最是不能看女人流眼泪,尤其眼前这个不但是美女,而且还是因为自己而流泪的 美女,伸手轻轻将佳人眼睫毛上的泪珠擦去,柔声道:“我平时爱胡言乱语,但我真的 不知道该怎么哄女孩子开心,我也不知道该说怎样的话,才能让你好受一点, 这段时间,其实我也想了很多,过去我极力忘记的事情,慢慢的想了起來,我师兄的一 些事情,元芳的一些事情,还有关于你的一些事情,我常常想,如果时间就停留在十年 以前,那该多好,我们无忧无虑的,每天最大的烦恼,就是还能不能弄到一盒新的香烟 ,弄到的香烟,会不会被老妖怪给强取豪夺了, 那个时候,我不知道什么是感情,也沒想过要和什么人谈恋爱,之所以和小芳走的近, 是因为我与她定了亲事,而她又对我很好,经常给我买烟,仅此而已,” 张玉瑶有些动容,转过脸來,双眼闪着光芒望着郑飞龙问道:“那现在呢,” 郑飞龙泛起了苦笑:“现在我是真的喜欢她,而且喜欢的很深,我很想说假话,让你暂 时的开心,但我心里也喜欢着你,所以我不得不告诉你实话,她在我心里的地位,超越 了所有人,包括我自己,” 张玉瑶满怀希望的双眼,顿时暗淡了下去,凄然而又无神地望着郑飞龙,嗫着嘴,想要 说点什么,却又怎么也张不开口,好像嘴唇被胶水封住了一般, 郑飞龙也不知道再该说什么好,看着女孩伤心难过的表情,他的心里也很难受,然而现 实就是现实,有时就是那么的残酷,他能理解那种痛苦,却沒法替张玉瑶去承受,虽然 他很愿意, 良久,张玉瑶擦了擦眼睛,不让泪水再次落下,深吸了几口气,让情绪平稳了一下,望 着下面的人群,似是漫不经心地道:“我跟陶丽一起去KTV唱歌,她听我唱了一些歌, 很 是欣赏我的歌喉,希望我能加入她的事业中去,和她一起搞个组合,我很是犹豫,一直 都沒有答应,现在我感觉,答应也或许不错,” 听到张玉瑶这么说,郑飞龙感觉嘴里像是吃了黄连一般的苦,这是张玉瑶在摊牌,虽然 他已经表明了马元芳是无可替代的,但是张玉瑶还是反戈一击,做了最后的尝试,郑飞 龙很想挽留她,与她一起,经历了许多事情,对于这个无数人做梦都难以得到的天仙女 神,郑飞龙自然也很希望拥之入怀,但是他又明白,张玉瑶和其他人不一样,她是绝对 不可能甘心做沒有名分的情人的, 郑飞龙也不想伤害她,既然她要选择离开,或许这是最好的结果,艰难的点了点头,勉 强挤出一丝笑容道:“你的歌喉确实非常的棒,进入音乐界,肯定会引起一片震动的, 发专辑的时候,一定要第一个通知我,我是你的超级大粉丝,一定会第一个买你的唱片 ,每一张都会买,天天听,把歌词全都背下來,把旋律全都记住,你如果不相信我,可 以随时打电话來检查……” 说到后來,郑飞龙也说不下去了,心里的酸楚,像海水一般蔓延着,却只能任由蔓延着 , “好……”张玉瑶凄然的说了一个字,然后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淌着, 郑飞龙想要伸手帮她把泪水擦干,抬起手又无力的垂了下來,他已经不能这么做了,因 为他已经沒有这么做的资格,或许以后会有个比自己优秀十倍、百倍的人,又或许只是 一个十分普通的人,但不管是什么样的人,会拥有着这个自己沒法拥有的美女, “飞龙,让我这么叫你,我感觉这比叫龙哥亲切,何况,你还沒我大,”张玉瑶望着郑 飞龙的脸,平静地道:“我有个请求,你能答应我吗,” “什么请求,你说,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尽全力去做,”郑飞龙望着佳人的凄楚、哀怨 的俏脸,此时,张玉瑶就算是要求他砍断自己一只手,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來,并 照做, “呵呵,”张玉瑶微微笑了一下道:“不是什么困难的事,不要你上刀山、下火海,我 只希望在走之前,能得到你的一个吻,这对你來说,应该不难吧,” 这当然不难,郑飞龙毫不犹豫,对着张玉瑶那樱红的红唇吻了下去, 也就在这时,卧室的房门打开了,满脸怒气的马元芳,看到了这偶像剧中经常看到的一 幕…… 第一百三十八章老狼来了 望着两人深情款款的亲吻在一起,马元芳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原本满满的怒气,消失的 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悲哀与伤心,刚刚王晓兰那里得知,她与郑飞龙不但 产生了感情,更有了那一层的关系,这让马元芳无比的愤怒,她想不到最好的闺蜜,居 然成了情敌,但最让她感到愤怒的是郑飞龙,这货明知道她与王晓兰是闺蜜,还是对她 下手,难道容忍一个张玉瑶还不够吗, 出门,正要质问郑飞龙,却在打开房门的瞬间,看到两人亲吻在一起,感情自己真的很 微不足道,只不过是他名义上的女友而已,早上得到的那一点心理上的有预感,瞬间消 失的无影无踪,当繁华落尽,又为谁画地为牢, “元芳,你听我说,” 郑飞龙被她看到,微微感到有些无奈,只好费点口舌去解释, 但是马元芳却一言不发,转身开门,大步走了出去,郑飞龙立刻就要追出去,但是回头 望了泪痕未干的张玉瑶,抬起的脚步又放了下去,现在先陪陪张玉瑶吧,不然她肯定会 一辈子记恨自己的, 王晓兰这时也从门里走出來,但是却不敢看郑飞龙,低垂着头,好像一个偷吃糖果被抓 到的孩子一般,郑飞龙看到她那神色,料想她肯定说了什么,顿时大感头大,真是一波 未平一波又起,虽然张玉瑶就要走了,但是还有王晓兰在这里,以后如何向马元芳,交 代这件事情,本來好好一个团圆的中秋,却偏偏好似一块月饼,被分了四五块一般,不 是伤心,就是分离, 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缓缓的将肺里的烟雾都吐了出來,心 情这才略微有点儿好转, 张玉瑶也看到他心情不大好,悄悄的擦干眼泪,向王晓兰走去,拉着王晓兰的手,走进 了房间中, “对不起,晓兰,”张玉瑶歉意地道:“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去跟元芳……” “算了吧,” 王晓兰把脸转到一边,负气地道,现在才來说道歉,是不是晚了,也怪自己愚蠢,被她 的花言巧语所拨弄,如果不是听了她的话,去找马元芳表明与郑飞龙的关系,虽然可能 仍然要承受着暗地里偷偷摸摸的委屈,却也不至于闹成这样, 这让她以后,怎么去面对马元芳,來到这个公司,这么久,就这么一个知心的好友,却 就这么毁了,以后,也不能再跟郑飞龙在一起了,当初和郑飞龙发生关系以后,如果就 那么离开,或许是再好不过的了,但是人生沒有如果,错了就是错了,沒有后悔药可卖 ,如今只能黯然的离开,希望元芳还会一如既往的不和她计较, 张玉瑶看到她口中在说算了,实际上却很生气,叹了一口气道:“晓兰,其实我本是为 了你好的,因为我看到你这些天,总是闷闷不乐的,我心里很同情你,当我知道你和飞 龙的事情后,我心里其实不好受的,甚至有些记恨你,为什么你也要参与进來, 但是很快我就收拾了心情,我知道生气是沒有用的,只是跟自己找难受,如果飞龙真的 很在乎我的,就不可能选择了马元芳而不选择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拥抱了别人,却 不是我,一起原因,只在于我并不符合他心里的要求,所以我决定要退出,” 王晓兰开始听,只认为她在耍着花言巧语,根本沒往心里去,但是听到最后,她要退出 ,不禁惊奇地转脸望向她,这才发现,张玉瑶双眼通红,眼泡红肿,显然刚刚哭过,奇 怪地问道:“为什么要退出,你之前不是说,要继续争取的吗,” 张玉瑶摇摇头道:“女人青春就那么几年,我还沒有为自己活过,所以趁着自己还沒老 ,我想为自己活一回,陶丽邀请我和她一起创办个组合,我也想做我所喜欢的音乐事业 ,所以我决定,暂时的离开,如果飞龙愿意让我回來,我或许还会回來,倘若他不想让 我回到他的身边,那我就永远不回來, 不过你不同,在他心里,你的位置肯定相当的重,别以为男人都很随便的,能发生那种 关系,其实表面了他真的很在乎你,试想,他又不是缺美女的人,什么样的美女得不到 ,何必要跟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发生那些纠葛,而且这个人还是女友的闺蜜,这会引发 多少问題啊,而他这么做了,自然表明了一切, 虽然元芳现在一时接受不了你,但是以她善良的性格,总有一天会重新接纳你的,并不 会因此而让你和她关系断裂,或许有一天,你们回头谈起这件事的时候,会心的相视一 笑,” “我现在都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你,” 王晓兰满眼迷茫地望着张玉瑶,她有些糊涂,这个女人到底是蛇蝎心肠,还是真心真意 地帮助自己, 张玉瑶微微一笑,拉着王晓兰的手道:“或许我说的话,不一定很对,但是我心里确实 是很想帮助你,犹豫不决、痛苦不堪,不如坦然面对,这世上的好事情,哪有不经历磨 难的,如果一点点小困难,就退缩不前,那么你将來必将会后悔因此而沒有得到你所想 要的美好幸福,” “好吧,” 王晓兰低下头去,虽然神情还是忧郁,但显然已经再次相信了张玉瑶, 张玉瑶的嘴角,偷偷地又露出了一丝笑意,对于这个涉世不深的小姑娘來说,糊弄她简 直太简单了,而她也自信,郑飞龙一定不会放任自己不管的,从郑飞龙那伤心的眼神中 ,张玉瑶已经看出了一切, 她这招以退为进,隔岸观火,确实耍的很漂亮,但是她不知道,她的选择,也给她带來 了很大的麻烦, 在外面抽着闷烟的郑飞龙,正为接下來该怎么办而发愁的时候,这个时候电话忽然响了 ,拿出手机一看,是李诗诗打來, 这个丫头,怎么突然想起给自己打电话,按了接听键,只听李诗诗慌张地道:“郑飞龙 ,出事了,老狼來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隐藏的东西 听到李诗诗说,老狼來了,郑飞龙惊讶地差点沒把烟给含住, 寻常人听到老狼,可能会不以为意,但是国际上的特工则是谈狼色变,这人身份神秘, 十八岁之前的事情,一概不知,十八岁那年,一把飞刀划出了雷霆之声,一天连续刺杀 三地的雇佣军首领,留名斗大“老狼”两个血字,安然离去, 三个雇佣军的首领,全是脖子被锋利的刀刃划破而死,但是飞刀并沒有留下,而是被他 取走了,据目击者称,他只是一伸手,一片闪亮的光芒飞出,接着在场的人全都捂着脖 子,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倒在了地上,然后他安然地走过去,把一片片三寸多长带血的 飞刀取了下來, 在东南亚的杀手界中,老狼的威名是永远不会掉落的,他的身价,高的吓人,却并非有 钱就能请的动的,接不接任务,要看任务的难度够不够,如果任务让他感觉十分的普通 ,沒有挑战性,那他是一定不会接受的,出再高的价格,都是沒用的, 老狼的名声虽然在全世界都十分的响亮,但是他的活动范围只限于东南亚,曾來沒有进 入过天朝,如今突然到來,让郑飞龙感觉很不平常,当下也不管那些乱七八糟的感情纠 葛了,立刻问李诗诗人在哪, “还是那个咖啡厅,原來的座位,”李诗诗说的当然是两人之前去的咖啡厅,就在星月 广场,距离东方之门并不远, 郑飞龙开着法拉利很快就到了,一个华丽的甩尾将车停好,快步走进咖啡厅中, 一身黑色OL西装,使得丽人魔鬼般的身材更加的凸凹诱人,看到郑飞龙进來,李诗诗微 微摇 晃着咖啡杯,淡声问道:“这次该不会还要我买单吧,” “哈哈,完美女神,真是冰雪聪明,一下就猜到了我心里想的,”郑飞龙大咧咧地在她 对面坐下,点了一杯蓝山咖啡,搓着手问道:“知道那家伙在哪,他來的真太是时候了 ,我 早就想会会他了,看看这东南亚第一杀手是不是徒有虚名,” 李诗诗轻饮一口咖啡,似是不满地嗔声白了他一眼道:“整天打打杀杀的,有意思吗, 那么漂亮一个大美女,在你面前,难道就不能把那些放下,陪着逛逛街、看看电影,说 说情话吗,” “别提了,”郑飞龙头大地道:“我现在还在发愁呢,” “怎么了,”李诗诗问道,看到郑飞龙头疼,她是倍感高兴, 郑飞龙当下把张玉瑶和马元芳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说完很是无奈地道:“张玉瑶这 是以退为进,大有逼宫的意思,我被迫无奈,决定断了这条线,但是却不想,关键时刻 ,又被马元芳看到了,你不知道,这妮子,表面上什么都不在乎,其实内心很脆弱,生 起气來,怎么哄都不行,上次,我整整发了一个多星期的短信,都沒能让她回心转意, ” “上次又是和哪个美女的事情,”李诗诗笑意盈盈地望着郑飞龙,追问道, “这个得保密,不能让你知道,”郑飞龙心道,李诗诗是给张月香父亲打工的,沒准会 把他 与张月香的事情给出卖了,对于李诗诗來说,沒什么比金钱更有诱惑力,虽然不知道张 月香的爸爸给了她多少钱,但既然能请得动她,那价钱肯定多的足以让她出卖自己, “是那个女所长吧,我已经猜到了,”李诗诗脸上露出得意地笑容,从挎包中拿出一个 平板來,打开放到了郑飞龙的面前, 郑飞龙看了一眼,顿时被雷住了,那平板上显示的,是张月香写的日记,把他和张月香 的经历,一点一点全都记录在里面,而且描叙的相当的详细,包括郑飞龙在她家里,穿 张月香的裙子,强夺了张月香的内内,自己明明都检查了,怎么还会有这种东西出现在 这里面, 郑飞龙不可置信地望着李诗诗道:“这个怎么來的,” “你给我的啊,”李诗诗呵呵笑着,打开一个文件夹,让郑飞龙看, 那文件夹中的资料,确实都是郑飞龙传给她的,还有着特别的加密,沒有自己的密码, 最顶尖的黑客也要三个月才能破解, “我已经检查过了,并沒有什么问題,才给你的,怎么会,”郑飞龙就郁闷了, “哈哈,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李诗诗把文件夹中文件拉到底部,得意地笑道:“那 么多的文件,以你的性格,怎么可能全都看完,感觉之前的聊天记录什么的,都是些无 关紧要的,所以后面就不看了,直接发给我了,现在这些资料,我已经全都传给雇主了 ,说不定老狼,就是雇主请來刺杀你的,你就等死吧,哈哈,” 玩大发了, 郑飞龙本以为來找李诗诗,询问关于老狼的事情,能暂时的撇开那些头疼的事情,却沒 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而且这次的波浪还绝对不小,不过这货,还是挺能想得开的 ,心道,反正已经搞大发了,那就搞大发吧,兵來将挡,妞來就上,管他那么多,现在 又沒和张月香发生什么, “别忽悠我,我在东南亚那么久,也沒让老狼找上我,这次也不见得是來找我的,何况 ,那个张市长,他干嘛什么都沒搞清楚,就找人來杀我,”郑飞龙冷笑一声,将平板推 了回去:“既然他看了就看了呗,惹恼了爷,现在就去把那妞儿给睡了,嘿嘿,牡丹花 下死,做鬼也风流嘛,你说,是不是李大美女,” 说完,对李诗诗眨了眨眼睛, “熊样,”李诗诗知道他是指那件事情,脸色微红,白了他一眼,转移话題道:“老狼 这次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们也沒查到,他这个人,向來十分的神秘,从來不受任何限 制,不过,天朝,是我们的势力范围,和他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以往也沒当回事,但是 如今他突然到來,虽然现在还不知道目的是什么,但是也不得不防,” “防,”郑飞龙忍不住笑了,眯着眼睛望着李诗诗俏脸道:“你都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 么,也不知道他的行踪,如何防范,我看你们是很长时间沒工作了,闲的无聊了,才关 注这件事情,” “既然我们闲的无聊,那你为什么一听到老狼來了,立刻就跑了过來,”李诗诗反击道 :“你也是闲的无聊了,想要重出江湖,” 郑飞龙摇摇头道:“那倒不会,我还沒无聊到那种地步,我猜测,他此來的目的,可能 与我有点牵连,所以我想从你这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你先把你知道的,分享给我,”李诗诗听到郑飞龙说,他好像知道点什么,眼睛一亮 , 郑飞龙点了点头道:“这江城表面上,看似很稳定,但我总感觉,其实暗涌滚滚,林峰 來了,我师兄來了,还有你们组织也专注于这片地方,这么多强大的势力,聚集在一起 ,傻子都知道有问題,而如今,老狼也來了,之前每一件事,都与我有点关联,这件事 又会例外吗,” “分析的不错,继续,”李诗诗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如果我沒猜错的话,老狼的目的与我所在的这家公司有很大的关联,”郑飞龙大胆的 断定道:“你以及林峰、我师兄也都一样,” 对于郑飞龙的判断,李诗诗沒有感到丝毫的吃惊,淡然地望着郑飞龙道:“龙哥是宝刀 未老啊,想瞒你真不容易,” 郑飞龙撇嘴一笑道:“少來了,你是故意让我知道的,不然你也不会打电话,让我过來 了,” 李诗诗点了点头道:“的确是这样,本來我们是不想让你参与的,事实上,更多的是我 不想让你参与,这件事,关系重大,稍有不慎,就会造成很大的影响,而你向來比较喜 欢出风头,很容易惹麻烦,但是形势发展,已经越來越不利了,如今的确需要请你來解 决了,” 郑飞龙脚一蹬地面,把椅子往后移了移,端起咖啡杯,将脚搭在桌子上,斜望着李诗诗 ,一副有什么事说吧,大爷我在听的表情, 李诗诗低哼了一声,打开平板电脑中的另外一个资料夹,立在桌子上,面对着郑飞龙道 :“这里面是你所在公司的一点简单的资料,” 李诗诗一边用手指划弄,一边指着屏幕介绍道:“这个公司生产的并非手机柔版那么简 单,事实上,天朝发射的卫星所用芯片,一直都是这家公司给代工的,不过一直都处于 严格 保密状态,公司的高层都沒有很多人知道,” “这个是飞舟6号的,这个是飞舟7号的,9号,10号也都在,”李诗诗虽然沒有看屏幕 , 但是却说的全部都对号入座, 郑飞龙对此并不惊奇,这是她自己独有的特别用力,叫心知感应能力,她这种能力范围 有限,最多能达到十米,而且越远越弱,虽然能力不是很强大,却很实用,很多时候, 她就是靠这种能力,完成任务的,近战的时候,尤其实用,当初郑飞龙也就是被她这种 能力发现,然后才会误打误撞的,两人发生那种事情, “老狼不会是为了拿几个芯片卖钱,然后在江城旅游一番吧,”郑飞龙对于李诗诗拿着 这些东西來糊弄自己,一点都不感冒:“虽然江城很美,但是比起东南亚的一些风光, 也好不到哪里,毕竟沒有跳内衣舞的妹纸们,奔放火热的演出,” “谁说沒有,”李诗诗瞪了他一眼道:“谁又告诉你老狼是过來拿芯片的,他是杀手, 当然是过來杀人的,而这个公司里有一个很重要的人物,如果被他杀了,那么造成的影 响,是你不能想象的,天朝会出动大批武力与南部一些国家暗地开战的,” 郑飞龙闭上眼睛,微微摇头,表示自己不信, “好吧,”李诗诗无奈地摊了摊手道:“你若不信,我也沒办法,” 郑飞龙睁开眼,望了李诗诗几秒,看她眼神沒有什么变化,将脚放下,坐正身子道:“ 把你们的目的和所有的资料全都给我,” 第一百四十章迷恋 郑飞龙粗略地看了一遍资料之后.对于所要知道的事情.有个大概的了解.站起身來. 伸了个懒腰.对李诗诗道:“美女.有空咱一起吃顿麻辣烫哈.今天是中秋.祝你节日 快乐.” “吃完了.抹抹嘴就想走.”李诗诗扬了扬秀眉.娇嗔道:“知道是中秋.还让我一个 人 过.也太沒良心了吧.” 郑飞龙心想回去.还不知道怎么面对马元芳跟张玉瑶.还不如和这个大美女一起溜达. 散散心.因而耸了耸肩道:“既然你想现在就吃.哥自然乐意奉陪了.” 星月广场毗邻星月湖.无数豪华的商业会所建在星月湖畔.倒也是一种美的享受.被李 诗诗这个大美女挽着胳膊.感受到那一团柔软酥腻.郑飞龙乐在其中.当然他还是微微 有点不爽的. 带着这么一个大美女.回头率一点也不比之前与三女走在一起低.虽然李诗诗并不是他 的.但是男人都有着强烈的占有欲.尤其是郑飞龙还拥有了李诗诗的第一次.在他的潜 意识里.李诗诗就是属于他的.好在完美女神.充分发挥了她的挑剔性格.对于长相一 般的路人.根本不屑一顾.即便有几个长相还算可观.但是由于沒有郑飞龙那强健的肌 肉.也被她甩到一边. 顺着长堤行走了一阵.秋风微拂.杨柳飞扬.佳人在侧.倒也有一些浪漫的感觉. “我给你买个风铃吧.”郑飞龙望着远处一个摆着的地摊道. “你有钱吗.又舍得吗.那么抠门.真不知道你怎么找到女朋友的.”李诗诗讥讽道. 不过眼睛却盯着远处的地摊上的东西.來回看个不听. 那些不过是些小玩意.从乡下來的打工仔、打工妹不会去看.因为这些他们小时候都玩 过.但是李诗诗不同.她从小接受训练做一个特工、杀手.根本沒有享受过别人年少时 的玩乐乐趣.所以这些有趣的小玩意.很是吸引了她. 郑飞龙笑着拉着她.往那地摊走去. “來了一对天作之合的帅哥、美女.真是荣幸之至.” 摆摊的是一个戴眼镜的青年.很斯文的样子.应该是个创业的大学生.看到两人走來. 连忙说着客气话.虽然他也像别人那样看着李诗诗的俏脸.但只是看了两眼.就转开了 .不像一般人那样看个不停.甚至狠狠地咽着口水.猥琐至极. 这让郑飞龙很有好感.和他搭腔道:“上大几了.” “刚刚大三.利用节假日赚点小钱.给女朋友买礼物.我女朋友可沒你这位那么漂亮. 但是对我很好.不嫌弃我穷.”大学生对郑飞龙也很有好感.把心里话都照实地说了出 來. “唉.漂亮女人麻烦多啊.”郑飞龙语重心长地道:“你别看她长的漂亮.心野的很. 想我的时候.就來找我.不想我的时候.马上把我甩到一边.叫都叫不回來.真后悔跟 她在一起.我都不知道.她是不是白菜.” “白菜.”李诗诗疑惑地问了一句.随即明白他的意思.气愤地拿起包.摔在他身上. 怒声道:“白菜你妹.老娘被你强行夺走了.都沒叫屈.你还敢污蔑我.” “好.好.都是我的错.”郑飞龙抓住她的包.道歉道:“哥多给你买点礼物.给你道 歉还不行吗.这里的只要你看上了.随便你挑.” “这点东西加起來总共才几个钱.你也好意思.”李诗诗白了他一眼. 这人真是极品了.那么有钱.居然还那么扣.每次出來喝咖啡.都是自己掏钱.他连车 都 沒有.现在开的法拉利.还是别人送的.真搞不懂.这货到底哪点好.偏偏招女人喜欢 .即使做小三、小四也心甘情愿.要不是他强行夺了……李诗诗咬了咬嘴唇.蹲下身子 .专心看 那些玩具.时不时拿起溜溜球、陀螺玩玩看看. “这个怎么玩.”李诗诗拿起一个陀螺问道. 大学生立刻拿起一个塑料制的手柄.将陀螺放到卡口里.一按开关.那个陀螺立刻飞了 出去.在地上疯狂地转动着.一边闪着漂亮的七彩LED灯.一边播放着好听的儿童音乐 . “真好.这个多少钱.”李诗诗立刻被这小玩意吸引了目光.美目瞧个不停.不愿离去 . “十五块钱.进价十块钱.就算你们十块钱.”大学生微笑着道:“看的出.你们是很 有爱的情侣.希望你们能天长地久.永远都在一起.” “十块钱.”李诗诗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大学生以为她感觉贵了.连忙解释道:“这个本來拿货价是八块钱的.但是今天是中秋 节.商家涨价了.我沒办法.” “以前才八块钱..”李诗诗感觉很不可思议.这么好玩的东西.起码应该卖五六十才 对.美目在地摊上扫了扫道:“总共有十二个陀螺.我全都要了.给你两百.” “呃……”这次轮到大学生睁大了眼睛.遇到过老太太讲价讲个半天的.还从來沒遇到 嫌便宜要多给钱的.当下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要不了那么多钱的.你真喜欢的话.就 多买几件吧.这个溜溜球也很好玩的.也是十块钱一个.” “这个又怎么玩.”李诗诗拿着溜溜球.把线扯直了.不解地问道. “这个哥会玩.让哥來给你表演一下.”郑飞龙要从李诗诗手里拿过溜溜球.打算一显 身手. 谁知.李诗诗根本不给他机会.一把将他推开.嗔声道:“來凑什么热闹.在一边看着 去.” 递给大学生道:“你玩给我看看.” 郑飞龙无比郁闷了.怎么一下子就被打进冷宫了.小声嘀咕道:“该不是看上这小白脸 .要当白菜吧.” “说什么呢.你.”李诗诗听他嘀咕.转过脸來不悦地问道. “沒.我是说.一下买那么多.你又玩不过來.还破费.这不大好.做人要节约.我们 的领导人不是提倡节俭.杜绝浪费嘛.我们应当响应号召.做个好市民.”郑飞龙嘿笑 着遮掩道. “哼.就知道你是个吝啬鬼.这钱我自己出.”李诗诗对这货的抠门.已经无法直视了 . 几个玩具而已.几百块钱而已.还要这么抠门.要那么多钱干什么.等着死后带进棺材 吗.想了想.又感觉不对.这货那么抠门.怎么舍得买棺材.如果李诗诗知道郑飞龙赠 送给马元芳三女的礼物.不知道又该作何感想.当然估计.还是会骂他抠门.因为那些 全都不是他自己的…… 大学生笑着.将线缠好.对李诗诗介绍道:“是这样拿着的.中指插进这个线圈里.大 拇指按住溜溜球.然后甩出去.” 随着大学生手的动作.溜溜球飞速的悬挂着打着转. “哇.好棒.好棒.”李诗诗拍手大赞道. 郑飞龙:…… “再猛地用力一拉.它就缠回來了.”大学生说着.手一甩.那个溜溜球果然如他所说 .绕着线飞了回來. 郑飞龙却在这时.眼睛一亮. 张玉瑶走.任由她走一段时间.她既然暗恋自己十年.都沒有放弃.现在又怎么会放弃 呢.既然她以退为进.就让她退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好好处理马元芳和王晓兰之间的 时间.等到处理的差不多了.然后再一拉线.将“溜溜球”拉回自己的手里. 李诗诗看到郑飞龙直直地望着.呵呵笑道:“看傻眼了吧.这个你不会了吧.” 郑飞龙也跟着笑了两声道:“嗯.我是不大会.所以我决定买几个溜溜球回去.好好的 练练.帅哥.溜溜球和陀螺全都要了.你算算多少钱.” 大学生立刻数了数.一边把沒拆封的装到一个大袋子中.递给郑飞龙笑道:“我沒看错 .你真是一个爱自己女朋友的人.总共23个收你两百就行了.” “可不能让你亏本了.给你三百.”郑飞龙从钱包里拿出三张红票子递了过去. “这怎么行.多给了那么多.”大学生很是过意不去. “拿着吧.这货穷的只剩钱了.他不给你三千就已经很对不起你了.”李诗诗一边给溜 溜球缠着 线.一边道. 她现在已经彻底迷恋上了溜溜球.把玩个不停.不过她不大会玩.总是甩不出什么效果 來.时不时还会把线纠缠到了一起.当然对于完美女神來说.为了完美.不死不休.尽 管失败了一次又一次.但是始终不肯罢休. 郑飞龙就郁闷了.哥多给了几十块很少吗.难道哥赚钱很容易吗.现在一个月才几千块 钱工资而已.即便到了公关部奖金高点.最多也只能拿到一万多. “别玩了.回去慢慢玩.”郑飞龙看到李诗诗完全沉迷于玩具之上.根本不看自己一眼 .有点酸酸地道. “好.” 李诗诗应了一声.但是身体还是沒动丝毫. “走吧.别挡在这打扰人家做生意.”郑飞龙再次催促道. “嗯.” 李诗诗应了一声.挪了挪身子. 郑飞龙:…… “谁让你在这摆摊的..” 远处忽然传來一声大喝声. 大学生一惊.回头一看.却见三个身穿蓝色制服的胖子走过來.他们手臂上的徽章赫然 写着四个闪亮亮的大字:城管执法. 第一百四十一章住手 网上盛传:借我三千城管.复我浩荡中华.郑飞龙一直都不大信.心道这城管不过是普 通的部门.比之公安还不如.战斗力能咋样.现在亲眼见了.彻底相信了. 只见那三个大腹便便的城管大人.大步走到正摆着地摊的大学生面前.为首一人怒吼道 :“谁允许你在这摆摊的.知道这是违法的吗.” “不.不大清楚.我马上收拾.不摆了.”大学生被他气灌丹田的怒吼.吓的后退了一 步.低声回答道. “不知道.”那个城管冷声道:“每次查你们这些人都以不知道为借口.实际上心里比 谁都清楚.你们这种人.我见的太多了.你这些东西.全都给沒收了.” “不行啊.这些都是我用生活费买的.你们给沒收了.我就沒钱吃饭了.”大学生急了 .连忙站过來挡在那城管的前面.不让他们碰自己的东西. “让开.” 为首那个城管不耐烦的怒吼道:“敢阻挡城管执法.把你带到公安局去.” 那大学生哪愿意啊.这些东西虽然不是很多.但是加在一起也要七八百块.就这样被他 们给沒收了的话.别说给女朋友买礼物了.就算是吃饭钱都沒了着落.拦着城管.不让 他们靠近自己的小摊. “滚开.” 那个胖城管不耐烦了.一把将他给推开.其他两个城管.弯下肥胖的身子就去拣地摊上 的玩具.那肥胖的身体.弯下腰.撅着大屁股.真像是两头大肥猪. 大学生不愿意了.跑过來夺过城管手里的玩具.放回地摊上.用手提着地摊布的两边. 把东西聚在一起.抱在怀里. 那个为首的城管恼了.这人还真是不识相.伸出肥大的猪手.对着大学生的脸就搧了过 去. “啪.” 一声脆响.声音传了很远.周围的人全都看了过來.但是看到是城管在那里.都不敢说 什么.只是默默的看着.也有人用手机偷偷的把这些情况给录了下來.江城是个大城市 .这些城管虽然敢打人.却不敢对拍照的游人怎么样.在一些小城.如果有人敢拍照. 会一把夺过手机.直接摔在地上. 那个大学生被打的一个踉跄.站立不住.歪倒在地.怀中抱着的玩具.也都散落了一地 .半边脸已经红肿了起來.眼镜也被打掉了.他是高度近视.沒了眼镜就看不到东西. 伸手在地上乱摸.想要找回自己的眼镜. “哈哈.原來是个半瞎子.”那个打人的城管.一看大学生沒了眼镜就看不到东西.大 声嘲笑了起來. “你们作为执法人员.居然打人.我要告你们暴力执法.”大学生一边摸着眼镜.一边 怒声道. “告我们暴力执法.谁看见了.你有证据吗.再说.你知道我是谁吗.哈哈.沒了眼镜 看不见把.”那个城管大笑着.走到大学生面前.低头睥睨地望着大学生.猖狂地道: “我就在你面前.你看的见我是谁吗.” 大学生不说话.专心地找着眼镜.很快摸到了一个风铃.在风铃的下面找到了眼镜.正 要拿起戴上.这时城管猛然抬起脚.狠狠地踩了下去. “啪.”“啪.” 一串爆豆子一般的声音传來.眼镜和风铃全都碎裂在地.但是城管并沒有就此罢休.而 是继续用力往下踩.肥脸因为用力.而扭曲着.似是痛苦.实则畅快. “啊.”大学生惨叫了起來:“城管打人了.城管打人了.” “叫吧.叫吧.叫破喉咙也沒人來救你.老子的表哥是邱泽明.在园区分局当局长.怕 你个屁.”那个城管用力地扭动着脚.满脸的得意. “住手.” 一个叱喝的女声传來. 三个城管转过脸來.却看到一个青春靓丽的大美女.一身整齐沒有一丝褶皱的高档OL黑 色西服穿在身上.衬托着那凸凹有致的完美身材.更加的诱人垂涎.那个踩人的城管. 眼睛一亮.将脚拿开.走到美女面前.色眯眯地笑道:“哟.是个大美女呢.既然美女 发话了.那我就放了这小子.美女.今天是中秋.自己一个人过一定很寂寞.不如和我 们一起玩玩.打打台球.吃顿饭怎么样.” “沒兴趣.” 李诗诗冷声回答道.如果不是在人群当中.这三头猪就算有十条命也都被她给废了. 本來这些普通人的事情.她是不参与的.但是这三人实在太过分了.不但滥用职权.而 且暴力打人.并且打了人还不罢休.叫嚣自己是某某官员的亲戚.李诗诗从小接受训练 .各种权势、富豪都刺杀过.当然知道权势黑暗的一面.若是平常.也就算了.偏偏她 刚买了大学生的溜溜球.对这个大学生很有好感.看着大学生被如此虐待.怎么能忍受 . “还很傲呢.这个是你男朋友吗.长的倒是有模有样的.但也就是个小白脸一个.身上 穿的那么垃圾.估计也就是个穷屌丝.”城管不屑地看了郑飞龙一眼道. “唉.不要误会.我可不是她男朋友.”郑飞龙连忙撇清关系.一副很怕事的样子. “混蛋.你还是不是男人.”李诗诗为之气结.这货刚才胳膊在自己身上占了那么多的 便宜.弄的自己有点痒痒的.都沒跟他计较.现在居然为了躲事.什么关系都撇开了. 几个城管而已.你怕什么. 郑飞龙听到李诗诗这么说.头一抬.胸一挺.正色道:“我当然是男人了.男子汉大丈 夫就要敢作敢当.我承认.我们在一起睡过.但是一直以來.你都沒答应做我女朋友. 所以我不是你男朋友.几位大人.你们想请她吃饭.要赶快哈.悄悄地告诉你们.她功 夫很好的.一个对付五六个.完全沒有问題.” “死去吧.你.” 的确郑飞龙说的都是实话.他们的确是发生过关系.但并不是恋爱关系.而郑飞龙说她 功夫很好.那也是真的.寻常的人.别说五六个.就是十几个那也只是分分钟的问題. 但是被周围的人.尤其是这三个猥琐的胖猪听來.完全是另外一种意思.这不由得让李 诗诗气的俏脸通红.这种男人真该被千刀万剐.比眼前这三头猪.还要可恨. “哈哈.我最喜欢重口味的女人了.尤其是这么漂亮的美女.”那个城管逼近李诗诗. 咪咪地笑道:“美女.跟我们一块玩玩就是.我们又不用强.你看我们都是穿着制服的 执法人员.暴力只是用來对付那些不听从安排的刁民.对于服从法律法规的好市民.向 來很是尊重的.” “你们这些禽兽.还有脸说自己是执法人员.”那个大学生捂着手.对着三个城管骂道 :“从來沒有见过你们这样的败类.简直就是人渣.” “你找死.” 一个城管恼羞成怒.伸手就要一巴掌拍过去. “住手.打一个瘦弱不堪的学生.算什么本事.”李诗诗开口阻止道:“你们不是想和 我一块玩的吗.把这个人给我打趴下.我就和你们玩.想怎么玩都行.别说吃饭、打台 球了.就算是去KTV唱歌那也沒问題.” “真的.”城管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要把这个家伙打了.这漂亮的美女就跟自 己去玩.去KTV唱歌.那意味着什么.自然不言而喻.三角眼瞥了瞥郑飞龙.这人虽然 壮 实.但是这里有三个人.怎么都把他给打趴下了.对那个大学生.自然沒了兴趣.全都 虎视眈眈地望着郑飞龙. “唉.你们不要听她胡说.她是骗你们的.只不过是想利用你们.让你们出手打我.然 后她就有证据告你们了.”郑飞龙身体不断往后退.一副“不要过來”的害怕表情. 李诗诗看着郑飞龙冷笑一声.你想脱身.偏偏就要你出手.当下对为首那个城管道:“ 你如果不干的话.我就走了.对于懦弱的男人.我是沒有一丝一毫的兴趣的.” 那个城管望了望李诗诗那绝美的俏脸.咽了咽口水.对两个同伴招呼一声.向郑飞龙逼 了过來. “啊.你们怎么能这么做.这是犯法的.是不对的.我要报警.”郑飞龙哆哆嗦嗦的把 手插进口袋里.好像要掏手机.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半天都沒把手机掏出來.身体则不断地往后退着.却沒退 几步停了下來.不是他不想退.而是后面就是星月湖了.再退就掉了下去了. “你如果再退几步.我就不打你.”为首那个城管戏谑地笑道. “哼.要跳你跳吧.我要打电话报警.”郑飞龙终于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那三个城管一看到郑飞龙的手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了.真是笑死人了.现在还有人 用弱鸡鸭手机.而且还是那种很老的弱鸡鸭1100. “你报警吧.我表哥就是园区分局的局长.看你报警能有什么用.”为首城管大笑着. 向郑飞龙逼了过來. “啊.城管大人啦.打人啦.救命啊.”郑飞龙歇斯底里地大叫着. “叫吧.叫破喉咙也沒人來救你的.”城管握着比一般人大了一拳的猪手.向郑飞龙的 脑袋猛地打了过來. 第一百四十二章救命啊 “嘭,” 那城管一拳打过來,但是不知道怎么,竟然一下子窜进了河里, 而郑飞龙则蜷缩在地上,捂着脑袋怕的不行的样子, “老大失手了,沒打到,”一个同伴不解地道, “好像是失手了,这有点不正常,老大可是我们队的高手,怎么可能会失手呢,”另外 一个城管也很是不解:“他平常出手,都是雷霆万钧,一打一个准,那些老太婆、老头 子全都被打趴下了,这个家伙趴在那里沒动,怎么沒打到呢,” “高手难免也有失手的时候嘛,我们去把他拉上來再说,” 两个城管走过去,要把在河里游泳,几次想爬上來都沒成功的大城管救上來, 郑飞龙看到他们两人走过來,急忙大喊着叫道:“啊,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是无辜 的,我沒有碰他,他自己说这天热,想下去洗澡的,” “狗草的,还敢嘲笑我们,” 两个城管大怒,愤怒地握着拳头向郑飞龙打來, “啊,城管又打人了,救命啊,”郑飞龙抱着脑袋就要从两人中间窜过去, 那两个城管哪能让他如意,伸手就像郑飞龙抓來,却还沒碰到郑飞龙的衣服,忽然感觉 到后背好像被人推了一把,身体不由自主的往星月湖中栽了进去, “哇,你们怎么都下去了,”郑飞龙一脸茫然地望着三个肥大的身体在湖水中拨弄着水 , 这里的水挺深,而堤坝为了防止雨季水涨,把广场给淹沒了,都修的很高,堤坝的石壁 长期被水冲击着,长了许多水藻,很滑,无论他们怎么用力,就是爬不上來,急的他们 哇哇大叫, “城管掉下去了,大家快來救人啊,这些执法人员,为了公民的身体健康,长期的努力 工作着,劳苦功高啊,”郑飞龙一边大喊,一边用脚踢着三个城管的头, 他们几次互相托着身体,就要爬上來了,却被郑飞龙一脚又给踹了下去, 人群中,发出一阵笑声,本來围观的众人,还有些看不起郑飞龙,现在才明白,郑飞龙 是有意装作很怕事的样子,像猫戏老鼠一样,逗着这三个城管玩的,看到城管掉下水中 ,刚才沒敢拍照的,也都拿着相机、手机拍个不停, “你们这些刁民敢拍照,找死啊,”为首那个城管怒吼着, 他现在也感觉到了,郑飞龙这人绝对不简单,刚才明显拳头就要打到他了,但是这个时 候郑飞龙却突然身体闪开了,收势不及,整个人就栽进了水中,而那两个同伴去抓郑飞 龙,不但被郑飞龙躲了过去,而且还快速地闪到两人身后,一推两人的身体,把他们给 推进了水中, “还敢骂人,”人群中有人愤怒了,从草坪那里拿起一大块土砸了过來, 城管大人一看情势不好,不敢再说话了,从旁边石堤爬了上來,抢过一个围观群众的手 机,打了电话, “你怎么抢我手机,,”那个被抢手机,立刻不高兴了, “用你的手机,看得起你,还是国产的破手机,老子都用爱疯5S土豪金的,”城管叫嚣 了一阵,然后对着电话那边道:“我表哥是邱泽明,我在星月广场被人打了,你们马上 派些警察过來,把打我的歹徒给抓住,” 说完,把电话扔给了那个人,指着郑飞龙怒吼道:“有种你就不要走,在这等着,一会 警察就來了,” “哇,你居然打电话叫警察叔叔來帮你,”郑飞龙一副吃惊万分的样子,双手放在口中 ,不可置信地道:“警察叔叔可都是好人,专抓坏人的,他们一定不会抓我的,肯定要 把某些暴力分子给抓捕起來,” 郑飞龙这傻乎乎的语气,立刻引起周围的群众一片大笑,他们知道,郑飞龙肯定不是简 单的人,现在还是逗着城管玩,但是这城管显然也很有背景,表哥是园区分局的局长, 只是不知道结果到底会怎样,有的人,悄悄为郑飞龙捏了一把汗, 那个大学生一已经被李诗诗给扶了起來,眼镜片已经彻底的碎了,眼镜架也歪斜了,勉 强架在鼻梁上,走到郑飞龙面前劝道:“你赶快走吧,他那么有后台,肯定会让你吃亏 的,” “不碍事,他后台再硬,不占理,”郑飞龙目光扫视围观的观众一眼道:“这里那么的 目击者,他总不可能都给堵住嘴,再说,我就不信,堂堂的天朝,全都被这些渣滓、蛀 虫给占了,相信,大部分的执法人员都是有正义感的,都是不惧强权的,都是勇于和那 些比黑恶势力还要可恶、玩弄职权的人斗争的,” “好,” 人群中传來一片鼓掌叫好声, 李诗诗却白了他一眼道:“现在说的那么正气凛然,刚才城管打人的时候,怎么不出手 阻止呢,” 郑飞龙即便脸皮再厚,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刚才他确实有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 这种玩弄职权的人,到哪里都有,是绝对不可能禁止的, 李诗诗倒也不跟他计较,从挎包里拿出钱包,将里面一叠钞票塞到大学生的手里道:“ 这些钱你拿去看病吧,不要为这个人渣担心了,这些人还不能把他给怎么样,” 大学生抗拒不收,但是李诗诗执意要给,把钱硬塞到他的手里,大学生还要再还回去, 却听站在一旁的郑飞龙叫道:“喂,不许再占她的便宜,我可是看清楚的,你刚才摸她 的手了,你再敢摸,我就生气了,” “呃……”大学生呆在当场,不知道说什么好, 郑飞龙从口袋里又掏出來几百塞到他手里道:“來,要摸就摸我的手吧,” “哈哈……” 周围人群,又发出了一阵爆笑声,这人真是太逗了,有人附和道:“你就收下吧,要不 你就和他搞gay,” 大学生无奈,只好有些不好意思地把那些钱给收下了, 不一会儿,警笛声起,两辆警车,开了过來,从上面下來五个警察,其中两个,正是小 江和小李, “你们來的怎么这么慢,”为首那个城管很是愤怒地看着五个警察道,尤其是对着带头 的小江和小李,更是狠狠地怒瞪着眼, 泥菩萨还有三分土性,五个警察都不高兴,小江正声询问旁边一个群众道:“这是怎么 回事,这位同志请您说一下,” 旁边那个群众,如实的把几个城管如何强行要沒收大学生的地摊商品,如何打人,又如 何要打郑飞龙,最后却掉进江里,爬上來之后,又强抢别人的手机打电话,还辱骂别人 的情景简单地说了一遍, 小江点了点头,走到大学生面前,查看了一下,转脸问为首那个城管道:“他是你们打 的,” 为首那个城管抬头傲然道:“他抗拒执法,辱骂执法人员,我们迫不得已才出手的,” “迫不得已,”小李冷笑一声,对着旁边一个围观群众问道:“事实是这样的吗,” “当然不是了,我可是亲眼看到他们三个围殴这个年轻人,而且还叫嚣自己是局长的亲 戚,不怕报警,”围观的群众早就看这城管不顺眼,只不过碍于他们的权势,不想惹祸 上身,但是面对着警察,是凡有点人性,都不会昧着良心说话, “看來情况不是你们说的那样,”小江冷笑道:“把他们三个都给逮捕带走,回头交给 我们所长亲自审理,仗势欺人,玩忽职守,知法犯法,这是我们所长最喜欢的了,” “滚开,”那三个城管一推想要给他们拷手铐的警察,走到小江面前冷声道:“你可知 道我表哥是谁,他可比你们所长还要高两个级别,” “高三个级别也不行,抓走,”小江怒喝道, 亲自动手,一个擒拿手,将他按住,小李也很是配合的拿出手铐把他给拷了起來,擒贼 先擒王,那两个跟班,看老大都被抓了,也不敢反抗,束手就擒了, “你们会后悔的,”为首那个城管威胁道, “这也正是我想对你说的,”小江一摆手道:“带走,” 三人被按到了警车中后,小江和小李走到郑飞龙面前,笑道:“龙哥,你又在帮我们所 长维护治安,我们所长知道了,会很高兴的,回去,我们一定如实告诉我们所长,她这 可是很想念龙哥呢,” “这是我们作为公民,应该尽的责任,有空再和你们所长交流,抓捕犯人的事情,今天 是中秋,咱不要谈这些有伤大雅的事情,”郑飞龙可不想让李诗诗知道太多的事情,沒 准她又跑到张月香父亲那里打小报告, 小江和小李也是聪明人,也看到郑飞龙身后的李诗诗,知道这个漂亮的美女,肯定和郑 飞龙有点什么,当下笑着招呼了两声,走到那大学生面前道:“这位同志,对于你的遭 遇,我们深感不幸,劳烦你跟我们走一趟,我们一定给你一个合情合理的交代,” “嗯,”大学生点了点头,感激地望了郑飞龙和李诗诗一眼,上了警车, “好,公道自在人心,”围观的群众爆发了一片热烈的掌声,然后向郑飞龙和李诗诗围 了过來,很明显要采访两人, 郑飞龙大叫一声,拉着李诗诗就跑:“救命啊,有人因为长的太帅,被一群女流氓和基 佬围攻了,” 围观群众:…… 第一百四十三章不可貌相 经过这么件事的折腾,郑飞龙的心情大好,又和李诗诗顺着石堤逛了半圈,看看时间, 差不多到中午了,便告别道:“妞儿,那个麻辣烫咱下次再吃吧,” “看來向來不拘一格、自以为是的九天飞龙,现在因为全球变暖问題,得了气管炎了, ”李诗诗甩着溜溜球调笑道, “不是,”郑飞龙摇了摇头,望了望李诗诗手里的溜溜球道:“以前都是黄瓜、跳蛋代 替男人,给女人幸福和快乐,现在人家有了溜溜球,就该把咱这麻辣烫男人给甩到一边 了,咱该有自知之明不是,还能让人把咱给赶走吗,” “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李诗诗将溜溜球收起來,弹动着手指,显然如果郑飞龙再 敢说那些轻浮的话,就让他好看, 郑飞龙也适可而止,不再说了,和完美女神挥挥手,就要开法拉利去东方之门, “等一下,” 李诗诗叫住郑飞龙,走到了他的面前,在郑飞龙不解的目光中,双手忽然搭在他宽阔的 肩膀上,搂着他的脖子, “这个姿势,会让我有别的想法的,”郑飞龙微笑道, 这么近的距离,能清楚的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吞吐的气息,李诗诗身上所散发出的玫瑰花 清香,让郑飞龙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那次香艳的经历, “想到不如做到,”李诗诗侧着头,在郑飞龙的侧脸上,轻轻亲吻了一下, 郑飞龙很是诧异不解地望着李诗诗,这个女人虽然是特工,向來冷艳与妩媚并存,但是 曾來沒有和什么人有过什么,除了那次误与自己产生了关系,现在突然亲吻了过來,虽 只是蜻蜓点水一般的轻吻,却也让郑飞龙感觉到震撼, “这是奖励你刚才做的那件好事,” 李诗诗说完,转身快步走进她的红色法拉利中,郑飞龙这才注意到,她的法拉利竟然和 唐婉 儿送给自己的是同款,灰色与红色,还真有点情侣款的意味,看着法拉利飞奔而去,郑 飞龙微微摇了摇头,也开着自己的车往东方之门而去,希望马元芳会因为中秋佳节,而 不和 自己太过计较, 郑飞龙沒有看到的是,开着红色法拉利离去的李诗诗俏脸通红,就像是夕阳一般艳丽, 好似喝醉了酒一般,摇晃着脑袋,嘴角露出愉悦的笑容,连她自己都沒有发现, 就在李诗诗沉浸在不自知的兴奋中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拿出來一看,李诗诗立刻收 敛了兴奋的情绪,脸色变的沉静和稳重,拨动了绿色的接听键,恭敬地道:“总裁,您 好,郑飞龙已经接下了任务,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着,” “很好,” 那边传來十分冰冷而又好听的女声,像是透过北极千年不化的寒冰再传到人的耳朵里一 般,不过李诗诗并沒有什么不适应,显然早已习惯上司的说话方式, 女总裁继续道:“让他跟老狼好好的斗吧,斗的越凶,越能引起波浪,我们所做的事情 也就越顺利,” “总裁……”李诗诗沉寂了一下道:“这样会不会让他有很大的危险,毕竟他帮助我们 不少的事情,这么做似乎对不住他,” “怎么,你很惋惜他,”女总裁声音变的更加的冰冷:“我知道你和他之间的事情,我 也能理解你的想法,但是我必须得警告你,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 “嗯,我知道了,”李诗诗的声音的有点消沉,应了一声打算挂断电话, 那边叹了一口气,女总裁又道:“其实我还是很希望你能得到幸福的,如果换做别人, 我还会很支持你,但是这个郑飞龙,他并不是什么好的恋爱对象,在退出江湖之前,早 已是声名狼藉,退出之后,虽然有所收敛,但是依然风流不改,到处沾花惹草,你若是 选择他,不但会影响你的前程,还会让你受伤,到头來得不偿失,只会后悔莫及,” “我知道该怎么做的,总裁,”李诗诗应声道, “嗯,我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我可是对你抱有很大的希望的,一直以來都把你 当做接班人培养,我想你肯定不会让我失望的,”女总裁说完,把电话挂了, 李诗诗望着已经挂断的电话,微微有点出神,将车停到了路边,望着川流不息的车流, 双目中出现了少有的忧伤神色, “如果能给我选择,我宁愿退出江湖,可惜,我沒有选择……”李诗诗伤神地望着远处 的东方之门,幽幽地叹了口气,开车迅速地汇入了车流之中, 在东方之门的商铺区,一家装修好,但是并沒有投入运营的酒店中,野生鳄鱼皮沙发上 ,坐着一个穿着无比时尚的美女,虽然美目还微微有些红肿,却沒有丝毫影响她的魅力 ,如果郑飞龙在这里,会惊奇的发现,竟然是张玉瑶, 而在张玉瑶的对面,坐着一男一女两人,男的长着端正的国字脸,笔直端坐,一身正气 ,女的身穿高贵而又典雅的黑色连衣长裙礼服,微微斜靠在沙发上,但是她那张俏美的 脸庞,却似万年不化的寒冰一般,让人看了很自然产生一种距离感,这两人正是林峰和 叶珂欣, “玉瑶,你真的打算要这么做,”林峰出声温和地问道,他那富有磁性微微沙哑的嗓音 ,说出來的话,即便只是很普通的问候,却让人感觉如沐春风一般,很是受用, 张玉瑶坚定地点了点头道:“对,我决定了,在这里,已经沒有我的什么事了,表哥, 你让我做的事情,我也已经做好了,秦家的工厂,我已经转到了你的手下人手里,虽然 我不知道那里面有什么秘密,但是既然表哥极力想要得到的,肯定十分的重要,放在我 手里,也不安全,放到表哥手里,比较稳妥一些,” “既然决定,那就去做吧,我们虽然从小到大并沒有怎么相见,但是表哥心里其实很关 心你们的,既然玉瑶你决定了,那就去做吧,不管怎样,表哥都希望你能快乐,”林峰 对张玉瑶的做法,感觉很是满意, 她是个很懂事的人,从來不多问,交代的事情,也会尽力的去做好,虽然并沒有什么血 缘关系,却比别的一些亲戚强的太多, “张玉瑶,在你心里不是很喜欢在郑飞龙,并且一定要把他得到手吗,怎么突然又决定 放弃,要进入娱乐圈发展唱歌事业,”叶珂欣忽然冷声地问道, 她似乎永远都是那么的冰冷,对谁都沒有一点例外, 张玉瑶微微皱了皱眉,对于这个女人,她有点抵触,她永远保持不变的冷淡的脸色与声 音,让人难免不生厌,但长期以來的交际工作,让张玉瑶很是圆润,并沒有怎么表现出 來,虽然不想告诉叶珂欣自己心里的想法,但还是耐心地解释道:“放弃这个词似乎并 不恰当,我只是要去做另外一件,我喜欢的事情,与郑飞龙沒 有多大的关系,我喜欢他这件事,是永远都不会变的, 爱情这种事情,不一定要天天黏在一起就算是有爱,如果他心里真的有你,自然会时时 的牵挂你,如果他并不爱你,不断围绕他转,只会让他更加的厌烦,” “说的好,有的人就该学习一下这种做法,天天短信、电话的也不嫌烦,好像闲的沒事 做似的,”叶珂欣意有所指地道, 林峰唯有报以苦笑,自从第一眼见到叶珂欣,他就深深的爱上了她,曾來沒有想过要改 变,也曾來沒有想过要放弃,但是叶珂欣始终对他很是冷淡,虽然叶珂欣对所有的人都 是如此,这还是让林峰的心里很是不好受,惯于用计的林峰,在国际上威名赫赫,却始 终攻不破这个冰雪堡垒,接触不到冰雪女神的内心, “如果沒什么事,那我就走了,今天是中秋,祝你们中秋愉快,”张玉瑶站起身來,告 辞道, “请稍等一下,”虽然叶珂欣的声音依然很冷,但却用了一个“请”字,这让张玉瑶微 微有点吃惊, 疑惑地望着叶珂欣,张玉瑶不解地问道:“请问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长期以來的公关工作,让张玉瑶说话很是礼貌客气, “倒沒什么大事,只是有点疑问,”叶珂欣微微皱了皱眉道:“我有点搞不明白,你为 什么会喜欢郑飞龙那个人,据我所知,他的名声向來不是很好,不但风流成性,而且张 扬无忌、自以为是,明明很有钱,却十分的抠门,手机用的很普通,穿着也一般,连车 子、房子都是别人送的,” 张玉瑶不明白叶珂欣为什么问这个问題,想了想还是回答道:“别人怎么想我不大了解 ,我的感觉是,他是个极为重情义的人,做事可能不受什么规则约束,但他自己会约束 自己,至于抠门,我一点也不感觉他抠门,在拿下秦家的工厂这件事上,他出了很大的 力,并沒有要什么报酬,那个时候,他并不知道我的身份,但还是把三家工厂连同千余 万现金一分不要全都给了我,我想沒有几个土豪,能做到这么大方, 另外,听我表哥说,他在退出江湖的时候,把钱全都捐给了穷苦人民,这大概能解释, 他 为什么沒有房子,沒有车子,连手机都是打工仔都不屑一顾的弱鸡鸭老人机了,” 叶珂欣听完之后,微微有些动容:“看來人的确不可貌相,” 第一百四十四章暂时解围 张玉瑶离开之后,叶珂欣转脸望着窗外,玉面古井无波,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林峰坐在 旁边,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虽然玉人近在咫尺,但是林峰却感觉她像是远在千里之外一般,那种强烈的距离感,让 他感觉很是难受,但是偏偏又沒有什么解决的办法,虽然因为家庭的原因,她已经答应 做了自己的女朋友,但是始终对他漠然而视, “想不到,他还是这么一个人,”良久,还是叶珂欣先开口, 她口中的他,自然是指郑飞龙,林峰听到她开口,立刻兴奋起來,呵呵笑道:“早跟你 说了,你并不了解他,你一直都不相信,” “你的话,怎么能相信,”叶珂欣扬着眉,望了他一眼道:“你对我家人保证,不会让 我有一点点不开心,看看,你这段时间干的事情,哪有一件让我满意的,” 林峰唯有报以苦笑,前段时间,天天爱情短信发过去,有如泥入大海,一点讯息也沒有 ,电话打过去,虽然会接,但是冰雪女神,只谈公事,不谈公事,马上就会挂断, 若是郑飞龙,遇到这种情况,可能会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打过去,一直打到对方关机 ,或者把他的号码拉进黑名单,如果是关机,就暂时的算了;如果是拉进黑名单,那就 换个号码,继续的打过去, 但是林峰可沒有郑飞龙那么厚的脸皮,而且叶珂欣,也沒有马元芳那么好应付,她的心 ,好像是万年寒冰做的一般,即便是再怎么热心的人,遇到她也会瞬间冷了下來, 不过,即便如此,叶珂欣似乎还是心动了,提出了几点要求,如果林峰能够做到,就答 应陪他一起看电影、吃吃饭, 假如是郑飞龙,这个时候,一定会趁机谈判,即便是很容易的事情,也会说很难做到, 必须降低要求,怎么怎么着,做到之后,一起看电影,不能只看电影不交流;吃饭,不 能吃完饭,抹抹嘴就走,必须说些情话娱乐一些, 可是林副组长实诚啊,既然女神答应了,那就是天大的机会,还讲什么条件,立刻大喜 的追问,女神要求是什么, 于是叶珂欣让他做三件事,一,不许再发那些肉麻的爱情短信;二,帮她得到一家工厂 ,就是秦浩手下那家;三,帮她解决一些外來的干扰势力, 第一件,林峰做的还好,坚持了一段时间只是偶尔发一条,第二件,虽然麻烦了一些, 但是最终还是帮 忙搞定了,当然结果,不大让冰雪女神满意,因为时间太久了,用了一个多月,原本要 求林峰十天之内给拿下的,第三件,更是令叶珂欣可气、可恨,这就是郑飞龙的事情, 郑飞龙打了叶强,这让叶珂欣这个做姐姐的很愤怒,要把郑飞龙给除掉,但是林峰不但 不答应,而且还要她妥协,并且威胁说,别说杀不了郑飞龙,假如真的杀了郑飞龙,他 就和叶家决裂,并且和叶问天算算在安哥拉的旧账, 叶珂欣最终妥协了下來,让叶问天把郑飞龙请來,进行一番谈判,因为郑飞龙实在太过 倨傲,气的她差点要当场将郑飞龙枪杀,若不是叶问天阻止,她还真的做得到,当然事 后她也知道,虽然郑飞龙被那么多步枪指着,但是未必就能将他留下, 在之后,清理东南亚外來势力的时候,郑飞龙却帮着外人,來与她作对,虽然在林峰的 帮助下,将徐元海带來的精锐手下,大部分都剿杀了,但是跑了徐元海这个关键人物, 让她很是愤怒, 别的事情,还好说,对着这件事,林峰很是无奈,他与郑飞龙同生共死那么多年,彼此 互相救助过对方多少次,根本数不过來,让他去杀郑飞龙,还不如让他自杀,那样还更 容易一点, “你想要的那家工厂,里面有什么玄机,”林峰转移话題问道,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这家工厂马上转交到我的手里,我已经等了很久了,”叶珂欣冷 然回答道, “我想知道,最多也就一两天,就能查出來了,你告诉我,不行吗,”林峰无奈到了极 点,多亲近一点,为什么就不可以呢, “既然你能查出來,还问我干什么,”叶珂欣面无表情地看着林峰,就像是看一个雕像 一般,沒有丝毫的感情, “好吧,既然你不想告诉我,那我也不查了,”林峰知道再说下去,也沒有什么好结果 ,反而会引得叶珂欣厌烦,起身打算告辞, 叶珂欣似乎也感觉,自己做的有点不妥,不管怎样,林峰帮她把工厂拿到手了,犹豫了 一下道:“一些事情,我也沒查清楚,并非不想告诉你,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工厂放在 我手里,绝对对你有好处,我的公司最近新研发出了一批装备,很适合你的工作,等到 测试完成,生产出來,我会第一时间,将装备免费赠送给你和你的手下,以此感谢你对 我们家族做的那些事情,” “好,那谢谢珂欣了,”林峰欣喜地笑道, 对于他來说,得到一批装备,并不是多么值得欢喜的事情,毕竟特别行动小组,使用的 装备,都是国家顶尖的技术产品,很多还是世界级别的,他高兴就高兴在,叶珂欣这么 做,显然是间接的表达对他有了转变,虽然口中说,是感谢他对叶家的帮助, 但是在林峰听來,她只是不好意思像其他女人那样直接表达而已,而且他沒有叫她的姓 ,而是亲切的叫她珂欣,但是叶珂欣并沒有反对, 等到林峰走后,叶珂欣冷笑一声道:“愚蠢的男人,”望着窗外,微微皱了皱眉道:“ 那个郑飞龙,倒是有点意思,张玉瑶对他迷恋不已,连李诗诗这个得意门生也对他动了 心思,这人又好像隐藏了不少秘密,可比这个呆头呆脑的傻瓜强多了,” 在东方之门的另外一边,郑飞龙正陪着马元芳和王晓兰在一起吃饭,五星级大酒店精心 调制的食物,琳琅满目地摆在汉白玉餐桌之上, 马元芳只是低头小口地吃着精美食物,一句话也不说,脸色也很冷淡,她旁边的王晓兰 ,虽然也在吃东西,但是时不时地抬头看看对面望过來的郑飞龙和旁边的闺蜜, “龙哥,你刚才去哪了,元芳可担心你了,还问玉瑶姐姐怎么不和你一起出去,那语气 一点也不像是吃醋,反而很是担心,”王晓兰看两人都不说话,便调解尴尬地气氛说道 ,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哦,”马元芳马上反驳道:“我只是看快到中午了,该怎 么吃饭,这房子里,一点菜都沒有,附近的餐厅又太高档了,不是我们这些工薪级别能 消费的,” “呵呵,理解,所以,我到五星级大酒店,让他们做了他们最拿手的好菜,中西餐都有 ,就是希望你们能吃的开心,”郑飞龙笑着回答道, 他说起谎话來,草稿都不要打的,张口就來,这都得意于长期的特工生涯,随时要面对 各种情况,如果不能随机应变,很容易被人发现问題,在外国,人生地不熟的,就算再 好的武功,那也是白搭, “哼,别以为你请了一顿饭,事情就算完了,张玉瑶的事情,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是 晓兰的事情,你怎么解释,”马元芳质问道, 王晓兰听到提起关于她的事情,尴尬地低下头去, 郑飞龙耸了耸肩道:“也沒什么要解释,那天我们喝了些酒,无所不知的元芳大人,肯 定知道酒后吐真言,于是我就向车间第一美女吐露我很想和她一起吃麻辣烫的愿望,晓 兰妹妹冰清玉洁,怎么可能随便跟我这样又沒钱,又沒本事,还偷懒的人一起吃麻辣烫 呢, 哥当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把多年的委屈都说了出來,因为身高一米四九,家穷人丑 ,始终不能找到女朋友,一直以來,女朋友都是从某宝上购买的,好不容易找到了女朋 友,虽然同居了,但是又不住在一个房间, 即便近在咫尺,只有一墙之隔,但是那墙却似铜铁所做,怎么也穿不透,何况我又怎么 能伤害我那美丽善良而又温柔的好女友呢,所以只有把痛苦都一个人忍受, 晓兰妹妹,听后泣然而下,说不出话,哥看到这场景,只感觉晓兰妹妹实在美的不可方 物,在酒精的作崇下,就犯了天下男人都有可能犯的错,唉,只是对不起了晓兰妹妹… …” “哼,花言巧语,明里是在承认自己错了,暗地里却在说我沒尽到女朋友的责任是吗, ”马元芳冷哼着问道, “我就说元芳是无所不知的,晓兰,你看,她一句话就表达出了我半天沒有表达出的意 思,”郑飞龙大笑道:“要不,咱趁着今天中秋佳节,风和日丽,明月圆润,就把生米 煮成熟饭,” “煮你妹,”马元芳嗔骂一声,扔了一个空碟子过去, 郑飞龙轻松接住,放到了桌子上,耸了耸肩道:“这也就是说,不能怪我喽,” “都是歪理,”马元芳怒声地低下头继续吃饭, 郑飞龙却是一喜,对王晓兰挤眉弄眼,示意这事就算过去了,后者看了郑飞龙一眼,俏 脸微红,也低下头去吃饭,虽然暂时是过去了,但是以后会怎样,还真不知道, 第一百四十五章这个中秋不好过 虽然这事暂时被郑飞龙给糊弄过去了,但是马元芳还是有点气愤郑飞龙,因而吃完饭, 拉着王晓兰去逛街了,郑飞龙无奈,让酒店的人,把餐具收了,跑到房间里,打他的飞 机去了, 对于某货來说,现在最大的乐趣,早已不再是玩弱鸡鸭自带的空间大战和贪吃蛇了,他 发现这个打飞机更好玩,更有挑战性,不但画面更好,而且地图更大,操作也更畅快, 不过某货的技术,实在是有点惨不忍睹,自从那天在公司里,通过了第一关之后,再也 沒有打过第一关过,每次都是见到了BOSS,沒几下就挂了, 今天他似乎超长发挥了,不但打过了第一关,而且第二关也见到了BOSS了,某货那个兴 奋啊,逮着键盘狂按不休,恨不得把那按键给按进去,不要再弹回來,事实也证明,军 工生产的笔记本就是耐操,不管郑飞龙怎么蹂躏,就是不坏, “叮铃铃……”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郑飞龙本來不想接的,但又怕是马元芳打过來了,只好舍弃正打着的游戏,拿起手机, 看到來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号码,按了接听键,气恼地道:“不管你是谁,最好给我一个 好的理由,不然你这号码就不要用了,” “龙哥,好大的火气啊,”电话那边说话十分的客气,郑飞龙也熟悉,却是唐云飞手下 的战将疤脸, “你打我电话干嘛,”郑飞龙很是沒好气地道:“我这游戏都打到第二关了,马上就要 打到第三关了,被你这一个电话,又得重新玩,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玩到第二关,” 疤脸一阵道歉,然后询问郑飞龙玩的什么游戏,当听郑飞龙说是在玩一款名叫空战危机 的打飞机游戏时,无语了良久,幽声道:“我记得有个小学二年级的学生,轻轻松松就 打过关了,他玩的是困难版本的,难道龙哥玩的是极难版本的,” 郑飞龙看了一眼道:“普通版本的,” 疤脸:…… “说吧,你小子打电话來干嘛,”郑飞龙不再纠结打飞机的问題,他也知道自己那游戏 水平,再说下去,肯定被笑掉大牙, “龙哥,出了一件麻烦事,”听到郑飞龙问起,疤脸也不再拐弯抹角,沉声道:“洛枫 被人给救走了,” “唐云飞也太白痴了吧,连个手下都看不住,”郑飞龙讥讽地道, 疤脸叹气道:“这并非看守的问題,而是救他的人很不简单,不但计划周密,而且所用 武器十分了得,居然有美式的巴特雷狙击步枪,看守的十八人,全都被杀死,一个活口 都沒留下,” “巴特雷,”郑飞龙皱起了眉头, 昨天去帮张月香抓捕贩卖枪支弹药,交易的枪支就有巴特雷狙击枪,从车牌号來判断, 购买枪支的人,很明显与唐云飞的七河帮有很大的关系,本打算过几天询问唐婉儿的, 却不想事情发生的如此之快, 郑飞龙想起上午李诗诗说起老狼的事情,问道:“除了狙击枪外,死者身上还有什么特 征,有沒有飞刀或者其他什么痕迹,” “飞刀倒沒有,不过有两个人死相很惨,好像是被人用铁锤砸死的一般,其他的人,则 是被利刃刺进身体中毙命的,从伤口來看,像是三棱军刺,”疤脸如实地回答道, 从疤脸的叙述中,郑飞龙判断,老狼并沒有参与进來,这只不过是洛枫手下的动作而已 ,只是不知道疤脸打电话给自己是什么意思,郑飞龙沒有问出口,因为他知道,疤脸肯 定会说的, 果不其然,疤脸很快说出來他的目的:“龙哥,听说你对信息的搜查很有一套,有人托 我來请你帮忙调查一下这件事情,最好能找到洛枫的行踪,” “有人托你,呵呵,”郑飞龙笑道:“这人是谁,他自己不打电话,让你打电话,意思 是说,他的面子不够,需要你才能让我帮忙的意思吗,咱俩也沒有多大的交情啊,你请 我办事,沒有利益我为什么要帮你,” “当然是那人的面子,龙哥真会开玩笑,那位先生的姓名我不便说出來,但是龙哥你肯 定知道是谁的,”疤脸有点尴尬地道, 郑飞龙拒绝道:“我不知道那人是谁,你也别给我耍这些花花道道,咱不吃那套,你既 然说那人的面子够硬,那就让他给我打电话,托人打电话,连名字都不报,好大的威风 ,” 说完直接把电话挂了, 郑飞龙并沒有继续再玩游戏,而是敲着桌子,默默的计数,敲了沒到五下,电话就响了 起來,看來电显示,是唐云飞的, 郑飞龙暗自冷笑,就猜到他不但让疤脸打电话,而且还会在旁边听着,所以故意说,让 他打电话,以唐云飞的性格,自然很是气不过,立刻就打电话过來了, “哟,岳父大人啊,中秋节打电话过來,是责怪小婿沒有给您出礼吗,”郑飞龙虚与委 蛇地笑问道, “我哪敢让龙哥出礼啊,九天飞龙,威名赫赫,一般人能见上一面都是三生有幸,唐某 何德何能,敢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唐云飞满带讥讽地道, 郑飞龙呵呵笑道:“岳父大人,这么说就见外了,其实小婿还是很挂念您老人家的,昨 天遇到一伙人,走私贩卖枪支弹药,看车牌号与岳父大人的七河帮有所关联,打算调查 清楚了,向岳父大人汇报,现在还沒调查出來,所以不敢擅自通报,以免误会了,让岳 父大人责怪小婿不懂事,浪费您老的时间,” “你昨天看到什么,,”唐云飞惊喝道, 郑飞龙便把昨天抓捕走私枪支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说完,自以为很满意地笑道: “派出所里,咱勉强认识两个人,让他们暂时不要追查,怕误会了,打扰了您老人家, 大过节的,影响了您老,可是大大的不好呐,” “郑飞龙,你个王八蛋,马上给我滚过來,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居然不告诉我,”唐云 飞怒吼一声,把电话挂了, 郑飞龙耸了耸肩,看來这个中秋节不好过啊, 第一百四十六章挖煤的老黄牛 园区东湖沒有星月湖那么宽阔,也沒有建造广场、商业社区,但也正因为如此,东湖的 风光要比星月湖更加富有自然气息,正值八月,丹桂飘香,围绕在东湖周围,除了供游 人观赏用的花园之外,还有一大片果园, 八月苹果九月梨,十月柿子红了皮,正是秋天收获的季节,果树上硕果累累,十分的赏 心悦目,游人虽然不能进入果园游玩,却也纷纷以此为背景,拍照留念, 郑飞龙沒有停留,开着车往东湖北面那唯一的别墅群开去,这一片别墅群不是很大,大 约有十多栋别墅,全都属于一个人的,,七河帮的帮主唐云飞, 在环形的,众星拱月的别墅中间,一栋最大也是最突出的别墅傲然而立,郑飞龙将车停 留在门口,走下车來,别墅外面早有两个身穿西装的大汉,等在那里,看到郑飞龙來了 ,将大门打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郑飞龙微微点了点头,一边往里走,一边打量着别墅内部建设,这栋别墅虽然沒有叶问 天那栋宽阔,但是建设却更加的秀美,楼台阁榭,小巧清幽;流水落花,幽美动人,若 说外面东湖风光,是江南秀美风光的代表,那么这里,则是江南园林建筑的典范,像是 缩小版的拙政园一般, 不过令郑飞龙称奇的是,这里竟然沒有什么暗哨,不知道是唐云飞不经常在这里住,还 是他特别的自信,根本不怕别人來对付他, 顺着鹅软石铺成的小道,走到别墅的主大厅中,一进门,就见到一英俊的青年手持一杯 红酒,端坐在客厅中,金碧辉煌的装饰,配合着他目空一切、唯我独尊的姿势,让人感 觉他很是高人一等一般, 郑飞龙看到他,微笑道:“岳父大人好闲情逸致啊,小婿听到召唤,火急火燎的赶过來 ,走的十分匆忙,忘买礼物了,万务见谅哈,” 那人正是唐云飞,看到郑飞龙來,也不起身,指了指旁边的沙发道:“坐吧,你的礼物 ,一般人可真见不到,” 对于唐云飞的讽刺,向來脸皮比城墙都厚的郑飞龙根本沒有丝毫的在意,斜靠在座椅之 上,将两腿搭翘在水晶玻璃的茶几之上,悠然望着唐云飞笑道:“岳父大人,怎么沒见 到我朝思夜想的小婉儿,好长时间不见,挺想念的,本打算约她中秋的时候,一起去 看看演出,好好玩玩的,不过想到,她要和岳父大人相聚,就沒好意思打电话,既然岳 父大人召唤小婿前來,顺便见见我令我辗转不能入睡的小碗儿也好,” “别说的那么亲切,八字还沒一撇的,谁是你的岳父,”唐云飞冷笑一声道:“说正事 ,南越是 洛枫的地盘,这小子跑了,等同于放虎归山,后患无穷,你既然知道我的手下有问題, 为什么不跟我说,” 郑飞龙早就知道,他找自己來,是要责备自己的,也不在意,嘿嘿笑道:“岳父大人, 这话就不对了哈,咱再怎么关心岳父大人和我的小碗儿,可是,一日婉儿沒嫁,她都不 是咱郑家的人,而且你手下的事情,那毕竟是你的家事,咱不能冒昧的搀和进去,这样 会让人误会咱有不良企图,被人误会,咱倒无所谓,可是若是破坏了岳父大人对咱的看 法,不把小婉儿下嫁过來,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您说,是吧,” 既然唐云飞说,八字沒一撇,那就顺着他的话,把关系给撇开,唐云飞冷哼了一声,却 沒有说什么,而是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闭目养神起來,不知道他心里是 在琢磨着什么, 郑飞龙也浑然不在意,拿出手机來,玩他的空间大战,自从迷上了电脑上的空战危机后 ,就基本沒碰过手机中的游戏了,现在既然沒什么事,那就拿出來玩玩呗,反正闲着也 是闲着, 唐云飞本是故意闭上眼睛不搭理郑飞龙,要给他一些压力,但是沒多久,就听到一阵按 键声,唐云飞以为郑飞龙是在发短信,叫人查探洛枫的消息,心里一阵暗喜,但是很快 感觉不对,因为 那按键声太紧凑了,而且始终按了不停,就算再多的短信,也不能按了十几分钟还不停 啊,悄悄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往郑飞龙那边看,这一看,顿时把唐云飞气的七窍冒 烟, 这货哪是在发短信,看那神情,显然是在玩游戏,当下怒拍桌子吼道:“郑飞龙,” “啊,”郑飞龙一惊,身体一震,手机飞到空中, “啊,不好,”郑飞龙惊叫一声,连忙伸手把飞到半空的手机给接住,看到手机沒掉到 地上,才微微放下心來,摸着胸口道:“我这小心肝啊,” 再一看到手机屏幕中,已经显示游戏结束,有点懊恼地道:“我说岳父大人,你叫我就 叫我呗,别那么大声啊,我这好不容易玩到第四关的,一会就要通关了,你一声吼,我 下次还要重新玩,” 这混蛋,唐云飞忍不住心里大骂了起來,他还一副自己十分委屈的样子,气哼了一声道 :“少玩点游戏,多干点正事要紧,” “对,对,对,”郑飞龙连说三个“对”字,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但是接下來的话, 更让唐云飞气的差点暴走,只听郑飞龙嘻嘻笑道:“我应该早点把婉儿娶回家,努力耕 耘,早生贵子,岳父大人,这大半生,只有婉儿这么一个女儿,早就希望,看到外孙围 绕着膝盖转悠,享受天伦之乐,这是我的疏忽,我的不对,我一定改正,” “住口,”唐云飞气的不行了, 他怎么都想不到,这货脸皮居然厚到如此地步,这跟十年前的差距,那也大的太离谱了 ,不过唐云飞也是个城府极深的人,很快就压制了怒气,声音微沉道:“洛枫是我唯一 生存下來的干儿子,平时我把他当做左膀右臂,十分的倚重,不但南越的事情交给他全 权打理,而且帮派里的一些重要事情,也都交给他做,可以说,如果我不在了,他随时 都可以接手帮派,虽然他的背叛,被发现的早,但是我也因此元气大伤, 许多元老都被清理掉了,残留的不知道还有多少是与他有勾结的,现在他被人救出,更 是让帮派内部,极为的不稳,现在我身边沒有多少可信任的人,我需要借助你的力量把 他给查出來,然后彻底的铲除了,” “这个……” “不许拒绝,”唐云飞脸色阴沉地打断他道:“你如果不真心实事地去办,你跟婉儿之 间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吧,” “岳父大人,您误会了,”郑飞龙一听唐云飞要掰,立刻把之前想要说的托辞全都咽了 下去,嘻嘻笑道:“我是说,这个事,岳父大人就不要操劳了,既然用到咱,肯定像挖 煤的老黄牛一样,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的办事,” 唐云飞听到他答应,脸色好转,悠悠笑道:“感情你家的老黄牛都是用來挖煤的,” “老黄牛不是挖煤用的吗,不都说耕地的老黄牛,任劳任怨,耕地不就是为了挖煤吗, ”郑飞龙不解地问道, 唐云飞耸耸肩,戏谑地道:“你说对了,老黄牛就是耕地挖煤用的,不挖煤,养着干嘛 ,” “好,那我现在就去给你挖煤去,”郑飞龙嘻嘻笑着,往外走, “等一下,” 唐云飞叫住了他,用责怪的语气道:“年轻人那么猴急干嘛,既然來了,还能不让你见 婉儿一面,那也太不地道了,走,带你去看看她,这段时间沒看到你,她的心情也不大 好,经常跟我闹脾气,中秋了,也不搭理我,” 郑飞龙从唐云飞脸上看到了少有的笑意,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笑,唐云飞的婚姻是利 益上的结盟婚姻,不是攀上江城第二大家族杨家,他想在江城混出头,那是十分困难的 ,也正是因为杨家,才让李啸天非常的顾忌,沒有将他给端掉, 不然李啸天这个枭雄,怎么可能容忍唐云飞这样的大威胁不断的壮大,逐渐有了问鼎江 城霸主的姿态,当然唐云飞即便有很强的实力,也不可能去侵略李啸天一些白道产业, 啸天集团与杨家的合作,相当的广泛,动了他的产业,就等于动了杨家的产业, 杨云霞身体虚弱,在生下唐婉儿不久就病逝了,为了保持和杨家的关系,唐云飞多年來 一直都沒有再续弦,但是即便是这样,因为利益的关系,还是不断的和杨家关系恶化, 如果有一天,唐云飞与李啸天争斗起來,并且不能调和,几乎可以完全肯定,杨家会选 择站在李啸天那一边, 因为杨家官场人物与白道生意非常多,而灰色事业基本上就是唐云飞这个女婿,李啸天 已经开始漂白,选择站在他那边,要比站在唐云飞这边,更加的有利, 大概因此,唐云飞对这个女儿,并不是非常的关系,对她的关注,尚沒有几个干儿子那 么用心,这也是为什么,唐婉儿会走上这么一条道路上來,她是要自立, 第一百四十七章快递 当两人來到唐婉儿所居住的独立别墅的时候,却惊奇的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开始的时候 ,唐云飞还认为唐婉儿是在生闷气,故意躲着不出來,但是几番叫喊,都不见她出來, 不禁有点泛疑, 郑飞龙环目看了四周一番,微微皱眉道:“有人來过这里,” “对,”唐云飞应声答道:“杨伟今天來这里,说要找她玩,看來,他们可能出去了, 你打电话问一下吧,这丫头生我的气,肯定不接我的电话,” “既然不在,那就算了吧,回头,我再來找她玩,现在先帮岳父大人,处理一些繁杂的 琐事,”郑飞龙微微有点失望,却也不好强求什么, 他与唐婉儿之间的关系,发展的很缓慢,平常见面不多,各自有着各自的生活,平常互 相不打扰, “也好,我等你的好消息,”唐云飞对于郑飞龙愿意全权包揽此事,自然很是高兴,他 选择很缺人手,此时把信任的人派出去抓捕洛枫,能不能成功是回事,内部空虚,则是 个大麻烦,选择最关键的是,稳住大本营, 郑飞龙上了车,发了条短信给吴四,让他去调查被人营救的洛枫的消息,之所以沒有打 电话,是为了避免听他那些夸张其词的敬语,虽然知道他是出自内心的,但是听多了也 是心烦, 很快吴四就回了短信过來,告诉了一个地址,那里有一个人与这件事有很大的关联,同 时也传送了一些资料,到郑飞龙的私人邮箱之中, 打开邮箱,一目十行,飞速的浏览了一番,郑飞龙不禁笑了,这个被人称为“豹子”的 家伙,竟然是之间被自己捏断脖子的狼头的大哥,不过他可比狼头强太多了,不但很是 能打,枪法也好,而且还很有谋略,是洛枫最信任的人,唐云飞也的确是疏忽,手下有 这么一个能 手,居然不知道,最终反而被洛枫给挖掘了,到最后反过來对付他, 豹子所在的据点,是在御前街附近一栋楼中,换做平常人,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因为 这里是江城最繁华的闹市区,人來人往的,三教九流无所不聚,很容易暴露自己,但他 偏偏反其道而行,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就是这个道理, 若不用逃避警察之类的国家执法机构,谁又能在人头攒动中发现这么极为寻常的一个人 ,即便被发现了,想要隐蔽起來,也只是瞬息之间的事情,仅从此点,就可以看出,这 个人确实非常的有谋略, 不过可惜,郑飞龙手下这批国际顶尖的特工,想要查什么人,是绝对轻而易举的事情, 黑进一些网络,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再利用天上的卫星,使用军用地图,很快就查到 了要找的东西, 虽然豹子在救洛枫这件事上,做的十分的隐秘,计划也非常的完美,但是这一切都被天 上的卫星,全程录了下來,即便并不能看清楚地面上的人,却可以通过汽车上的导航, 调查出车辆所行走的路线,通过排除法,将与那辆本田雅阁密切关联的车辆都调查了一 遍,再顺藤摸瓜,轻而易举的找到了郑飞龙所要的信息, 说來也巧,有个家伙从网上购置了一些情趣用品,而且还都是女用的,看來豹子的同伙 里面,住着一个极为猥琐的色狼,不但内心极为的龌龊,而且口味很重,不过这也恰好 给郑飞龙一个好机会,可以通过这个敲门, 郑飞龙将车停好,走到一家快递点买了一个快递包,将一些情趣用品包装好,进入豹子 所在的那栋楼 中,打开电梯按了十三楼, 很快电梯就到了十三楼,郑飞龙走过去敲门道:“你好,请问这是李先生的家吗,你在 某 宝购买的商品到了,请出來查收一下,” 郑飞龙附耳倾听,里面传來一阵交谈声, “你们谁在某宝上买东西了吗,”一个沙哑的声音问道, 根据资料所说,这个人就是豹子了,他的声音极为的沙哑,是平常人很少有的, “沒有,”几个人纷纷回答道, “猴子,过去看看,是不是盯子,如果是就给做掉,”豹子声音吩咐道, 我擦,这么一下就暴露了,郑飞龙心里极为憋屈,真是出师不利,连门都沒进呢, “快递來了吗,哈哈,是我的,是我的,”一个人叫道, 郑飞龙一听这个声音,很是熟悉,却是以前纠缠王晓兰的杨伟,上次被王二麻从二楼扔 了下去,摔的够惨,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星期,他怎么和这帮人搀和在一起了,不是和唐 婉儿一起在别处玩吗, “猴子,你去把快递签收了,”豹子吩咐了一声,然后对杨伟道:“你以后要注意,少 让别人來这里,这儿属于闹市区,人多眼杂,隔墙说不定就有耳朵,被人知道,会很影 响枫哥的计划的,” “豹哥,我知道了,以后绝对不会了,嘿嘿,”杨伟傻笑着回答道, 一阵脚步声传來,很明显是那个叫猴子的人过來取快递,他先是从瞭望孔谨慎地望了一 眼,然后才慢慢的将门打开,看到郑飞龙,不耐烦地道:“把快递给我,” 郑飞龙望了他一眼,这个猴子正是昨天去交易枪支把同伙杀了的那个猴子,郑飞龙隐藏 起來,看到了他的容貌,但是他并沒有看到郑飞龙, 郑飞龙暗道侥幸,幸好是这个家伙,如果是那个枪法极为了得的人,从瞭望孔望了一眼 ,掏枪直接给自己來两枪,那就要把命丢在这里了,将快递递过去,指着下面道:“签 个字,把单子撕给我,” “给,签什么字,麻烦,”猴子不耐烦地直接把外面一层快递单撕了下來,扔给郑飞龙 ,叱声道:“赶快走,老子打牌正赢的爽着呢,别他妈一个快递把老子的运气给打断了 ,” 郑飞龙心道,你的运气确实是到此为止了,不过不是牌运,而是你的命运, 探明了情况之后,郑飞龙并沒有直接破门而入,从他利用顺风耳倾听的情况來看,里面 的人不下于五个,很有可能都带着枪,从豹子那谨慎的言行來看,绝对不可能沒有防范 ,破门而入,很有可能会中招, 因而郑飞龙从楼梯拐弯的窗口爬了出去,贴着墙往房间的窗户爬去,对于修炼缩骨功, 又长期在外执行特工任务的郑飞龙來说,这简直是太小菜一碟了, 豹子十分的谨慎,窗帘全部都是拉上的,而且拉的非常的紧,郑飞龙并不能从第一个窗 户中,看到里面的情况,从声音中判断,有三个人在这里面打牌,一个人坐在旁边的沙 发上,估计坐在沙发上的那个人就是豹子, 猴子将快递扔给杨伟,猥琐地笑问道:“这里面就是你在某宝买的跳蛋和电动机枪吗, 看來你真的打算对那小妞动手,她长的挺靓的,” “嘿嘿,那还用说吗,”杨伟一边快速地扯着包装胶带,一边猥琐地回答道:“这个女 人,可比以前我玩过的任何一个都好,本來以我和她的关系,那是永远不可能的,但是 枫哥鼓励我说,只要想要,只要愿意付出,就沒什么不可能, 以前我一直都以为他只是在安慰我而已,沒想到,枫哥给我出谋划策之后,还真的就成 了,前两天枫哥被关起來,我一直担心枫哥的安危,所以联系了豹哥,把他给救出來了 , 现在枫哥要对那个她老子动手,我太激动了,以后这个妞,就彻彻底底的属于我的了, 那个郑飞龙敢抢老子的妞,老子也抢她的妞,这叫一报还一报,” 郑飞龙听到这里,心中一凛,杨伟所说的女人,与自己有关,会是谁,王晓兰和马元芳 应该不会,她们中午还和自己吃饭,张玉瑶肯定也不会,林峰不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那就可能是张月香了,她把七河帮的人得罪的很彻底,那天去婉约酒吧抓人,更是让 洛枫损失了一个颇为重要的手下, 郑飞龙不动声色,慢慢地往旁边的房间爬去,趁着现在杨伟正和猴子说话,先潜进去, 等下他进來的时候,先下手为强,打他个措手不及, 到了另外一个房间的窗外,郑飞龙微喜,杨伟虽然也按照豹子的吩咐,把窗帘给拉上, 但是显然只是随意敷衍了一下,窗帘露出一大片缝隙,从外面能够看到里面的一些情况 , 郑飞龙往里面只看了一眼,便气的恨不得冲进去,把杨伟给大卸八块, 只见房间里面,十分的凌乱,桌椅都很歪斜,床铺上的被单更是凌乱的不行,上面蜷缩 着一个被绑着的昏迷美女,从捆绑的手法來看,是标准的SM手法,硕大的胸器,被绳子 勒着 ,更加傲然地挺立着, 俏脸憔悴,头发凌乱,虽然只能看到一半俏脸,却也判断出是唐婉儿无疑,郑飞龙本以 为杨伟抓了张月香,却沒想到下手的居然是他的亲表姐唐婉儿, 从刚才杨伟的污言秽语之中,显然他马上就要对唐婉儿做出禽兽不如的行径來, 郑飞龙心道,幸好答应了帮唐云飞对付洛枫,不然唐婉儿就要受到侮辱了,想到这里, 便打算将窗户打开,冲进去,然而就在这时,门开了,杨伟拿着快递包装盒猥琐笑着走 了进 來:“我的好表姐,我一定会让你很幸福的,” 第一百四十八章守护天使 杨伟从桌子上.拿起一个樟脑丸一样的淡蓝色的东西.放在唐婉儿的鼻子下.让她闻了 闻. 微微摇晃了一下脑袋.唐婉儿睁开眼睛.看到杨伟.正邪恶地看着自己.破口骂道:“ 杨伟.你个王八蛋.居然把我给绑架了.你这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对得起你们杨家 吗.你就这么甘心给洛枫当走狗.” “闭嘴.”杨伟恼怒地道:“枫哥和我是朋友.我怎么会是他的走狗.枫哥现在已经开 始行动了.马上就会把你老子给干掉.我看你最好还是识相点.跟我好了算了.以后我 会让拥有更大的权利.获得更多的财富.世界上的顶级繁华城市.都带你逛个够.你想 买什么.尽情的购买.嘿嘿.只要你跟我在一起.荣华富贵.那是永远也享不尽的.” “你疯了吗.”唐婉儿惊恐地望着他道:“你喜欢美女.可以理解.我也支持你去追漂 亮的美女.但我是你表姐.你怎么能对我有那种想法.这如果被舅舅和舅妈知道了.他 们该多么的伤心.” “你不要拿他们來压我.只要你不说出去.他们怎么会知道.”杨伟跪到了床上.望着 近在咫尺的美女.色眯眯地盯着她那对高耸挺立的高峰.根本不能挪开眼睛.狠狠地咽 了咽口水道:“这一对家伙长的这么大.如果换做别人.肯定被怀疑是整的.我可知道 .表姐这绝对是天然的.沒有人工的成分.” “不过.它们永远都不会属于你的.”唐婉儿冷声道. “哈哈.谁说不是属于我的.你现在已经落到了我的手中.外面也都是枫哥的人.你就 是喊破喉咙也沒人会來救你的.你还以为郑飞龙那个家伙.能赶过來救你吗.别做梦了 .就算是他赶过來.那也会被豹哥给用枪打死.我看你还是认命吧.生活就像是强行XX .不能反抗不如闭着眼睛享受.”杨伟拿起快递送來的电动用品.嘿嘿笑着要往唐婉儿 身上使. “谁说郑飞龙不能來.”一个声音在他的背后响起. 杨伟愕然地转过脸來.却看到一张玩世不恭的英俊面容正邪笑地望着他. “你……”杨伟刚说出一个字.就感觉脖子一痛.然后失去了知觉. 郑飞龙将他拉到地上.一边帮唐婉儿解绳子.一边小声道:“不要声张.我会想办法救 你出去的.” 唐婉儿含泪地点头.哽咽道:“吓死我了.你如果不來.他就会干出那事來.想不到. 这个表弟现在居然变的这么龌龊.” “他年龄小.受到洛枫的挑唆.干不正当的事情.也是很正常的.” 郑飞龙将唐婉儿因为被绳子长时间绑着而麻木的手握在手心里.把内力传了过去.缓解 她的不适感. 很快唐婉儿全身的麻木就舒缓过來了.但是却沒有下床.而是紧紧抱着郑飞龙.刚渡过 危险.她还有恐惧.抱着郑飞龙健壮的身体.感受着从男人身上传來的阳刚之气.让她 很有安全感. 郑飞龙也沒有催促她.轻轻搂抱着受惊女孩的娇躯.安慰道:“别怕.有我在.就不会 让别人伤害你哪怕一根毫毛.” “嗯.我绝对相信你.” 虽然不知道郑飞龙是怎么突然出现救了自己.但是对唐婉儿來说.郑飞龙已经不仅仅是 一个恋人了.他还是一个骑士.一个守护自己的天使.在这一刻.对于男人的爱.唐婉 儿更深了一层.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保护自己了.上次因为他的存在.让自己免受了生命 伤害.这次因为他的及时到來.让她免受肉体与尊严的侮辱. 郑飞龙安慰了她一会儿.吩咐她道:“你呆在房间里不要出去.如果情况有什么不对. 马上钻到床底下去.我出去把那些人给摆平了.然后我带你离开这里.” “好.那你小心点.”唐婉儿关心的交代道:“如果打不过就跑.大不了就报警或者叫 我爸爸带人把他们抓起來.” “放心吧.他们这些人还不值得我逃跑.何况.为了我心爱的女孩.我是绝对不会逃走 的.”郑飞龙拍拍唐婉儿的俏脸.打开门.闪身出去了. 豹子以及他的手下.都在隔壁的房间打牌.他们沒有郑飞龙那么敏锐的听觉.郑飞龙刚 才做的事情.他们并不知道. 郑飞龙出了门.看到门上安装着警报器和一只上了弦.被一根钢丝扣着扳机的手枪.手 枪的枪口正对着门.若是有人强行从外面突入.难免不会被枪打中.郑飞龙的谨慎.让 他躲过了一劫.除此之外.客厅里并沒有什么防护手段.不过郑飞龙相信.以豹子的性 格.在他的房间里.肯定有着别的准备. 走到他们的门外.郑飞龙学着杨伟的声音道:“豹哥.你出來看下.这是个什么东西. ” “什么什么东西.”豹子沙哑的声音.从屋里面传來. 郑飞龙又道:“这个东西花花绿绿的.像一个蜥蜴.你见多识广.看下会不会有毒.吗 的.这某宝上卖的东西都不安全.居然连这玩意都给我封了进來了.” “那东西是活的死的.”豹子继续问道. “活的.还在四处乱爬呢.”郑飞龙回答道. “我看看.”豹子站起身.向门这边走來. “吱呀.”门打开了. 但是郑飞龙并沒有见到人.而是见到一个银亮的枪身.那黑洞洞的枪口.正斜指过來. 郑飞龙当机立断.伸手猛地一托枪身. “嘭.” 子弹贴着郑飞龙头发飞了过去.若非郑飞龙反应快.这一枪必要了他的命不可.即便是 这样.强烈的劲风.还是刮的头皮一阵生疼.來不及管那点头疼.郑飞龙立刻身体一转 .紧贴着旁边的墙壁躲了过去. “嘭.”、“嘭.” 数枪响起.把门打的稀巴烂. “阁下好身手.这都能逃的掉.料想不是寻常偷鸡摸狗之辈.何不报上名來.”豹子用 他那沙哑的声音沉声问道. 郑飞龙呵呵一笑.回答道:“哥的名声太过响亮.怕说出來吓到了你.就暂时不说了. 反倒是让我奇怪的是.你怎么发现我不是杨伟的.” “很简单.虽然你声音学的非常的像.一点破绽都沒有.但是行为方式.却和杨伟大不 一样.”豹子一针见血地分析道:“杨伟因为身份背景.向來张扬跋扈.一般人都不放 在眼里.平常和我们说话.向來都不客气.直接推门就进來.根本不会站在门外说话. 我为了确认.便试探的问.那个东西是活的死的.你回答说是活的.杨伟很是飞扬跋扈 .但是内心却是个很胆小的人.若是真的是一个他认为可能有毒的活物.又怎么可能站 在门口闲情逸致地跟我说话.肯定立刻冲了进來.大声质问我那是什么东西.并破口大 骂某宝.甚至连快递也不放过.” “豹哥果然不同一般.细心的令人惊叹.”郑飞龙都有点佩服这家伙的谨慎了.叹了口 气道:“可惜你选错了阵营.并且还遇到了我.哥也是个爱才的人.如果你愿意投降. 一切好说.如果说不的话.后果你自己懂.” “如此狂妄自大的人.可真不少见.听你的语气.阁下该不是枫哥口中的九天飞龙.” 豹子忽然想到了什么.沉声问道. “哇靠.这都被你给猜到了.真不简单.难怪你能把洛枫从唐云飞手里救出來.而且如 此的行云流水、顺畅自然.丝毫不留痕迹.”郑飞龙真的生了惜才之心.劝道:“良禽 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若是就这么送了性命.虽然看起來很讲义气.但是你那一身 才华.岂不是白白的浪费了.大丈夫是.生于世.怎能不干出一番事业來.” “龙哥说的可真诱人.让我投降也可以.但必须答应我两个条件.”豹子沉声谈判道. “什么条件.你说.” 郑飞龙并不担心他是在拖延时间.事实上.郑飞龙一直在心里默算着时间.过了三分钟 .立刻就行动.把他们都杀死.即便他们通知了洛枫.即使洛枫就在附近.赶过來沒有 五分钟.绝对做不到. 而事实上.郑飞龙有些多虑了. “嘭.”“嘭.”“嘭.” 三声枪响.然后门被打开了.豹子将枪扔到地上.对郑飞龙恭声道:“龙哥.请.” 郑飞龙走进來一看.猴子以及其他两个不认识的人已经倒在地上.他们全部都是额头中 弹.根本來不及叫出声來.不过脸上都保留着死前的惊愕表情.显然不能置信.豹子居 然对他们开枪. 郑飞龙望着豹子.这是一个中等身高.身体不胖也不瘦.长的也十分普通.是那种扎到 人堆里.绝对不会让别人看第二眼的人.但是他的眼睛.炯炯有神.好似能直透别人心 底一般. “你就这么把你的同伙给杀了.就不怕我反悔吗.”郑飞龙颇感有趣地问道. “那我只能说我运气不好.”豹子沉声答道:“即便我不杀了他们.你也很快就会冲进 來把他们给杀了.我杀了他们.就有资格和你谈条件.现在我是这里.唯一知道洛枫计 划的人.你杀了我.就不知道洛枫的计划是什么.” “胆大心细.不错.不错.现在说说你的条件吧.”郑飞龙从口袋掏出烟來.悠然地点 上. 第一百四十九章条件 “我的条件很简单.”豹子看郑飞龙已经答应了.便开口谈起他的条件來:“一.我要 一百万现金;二.我要一个能展现我能力的平台.” 豹子的条件.的确十分的简单.郑飞龙有些不解.以他的身份、能力.怎么还会缺一百 万.对于第二点.也有点不解.从他谋划营救洛枫这件事來看.他的能力确实不同一般 .洛枫的同党基本上都被唐云飞给清理掉了.之所以沒清理豹子.是因为他并不是多么 的显眼.这个时候.洛枫应该十分重用他才对. 似乎看出了郑飞龙的疑惑.豹子简单的解释了一番. 豹子即便不是多么受唐云飞重用.但由于能力不错.倒也混的可以.掌管着七八家酒吧 、迪厅.每月收入都在十几、二十多万.由于他为人大方.每个月的收入大多都与手下 的人共同分享. 不过最近一段时间.却十分的缺钱.他的老娘得了重病.需要疗养.而祸不单行的是. 他的儿子因为飙车出了车祸.不但自己住了进去.还连带三个路人.这两样加起來的医 药费不是一笔小数字.而偏偏屋漏偏逢连 夜雨.这个时候.唐云飞因为洛枫的事情清理人员.豹子是洛枫手下的人.虽然沒有证 据表明他参与了洛枫反叛的事情.但是也受到了牵连.原本管理七八家酒吧、迪厅.现 在只让他管理一家.而且还是营收不怎么样的. 豹子气不过.就联系了洛枫的一些手下.决定把洛枫给救出來.希望洛枫感激他.给他 几十万让他给家人看病.于是策划了购买枪支弹药.并找了一个和他一样枪法很好的朋 友于成.通过详细的侦查.精密的策划.严谨的执行.顺利的把洛枫给救出來了. 将洛枫救出之后.豹子便说了自己的为难事情.希望洛枫能有所表示.但是洛枫只是呵 呵笑着说了几句感谢.然后开始策划将唐云飞给扳倒.自己上位.许诺.只要上位成功 .会论功行赏.绝不亏待兄弟们. 豹子信以为真.认真卖力地给他出谋划策.却不想.因此功高震主.引起洛枫的忌惮. 洛枫私下想要收买于成.叫他在扳倒唐云飞之后.杀掉豹子.之所以让于成去做.是因 为这相当于投名状.于成杀了豹子之后便沒法回头了.也会让一些人远离他.他想要背 叛洛枫.也沒太大的可能.当然洛枫给的福利也十分的优厚.等到于成杀了豹子之后. 他就是副帮主. 于成与豹子的关系很好.不忍心这么做.偷偷的告诉豹子.让他做好准备.趁着洛枫对 付唐云飞的时候离开.但是豹子不同意.分析说.这其实是洛枫一石二鸟之计.一是试 探于成会不会把这事情说出來.让自己逃跑.如果豹子逃走了.那么洛枫必然会杀掉于 成.二是.如果于成不说出來.那必然要杀了豹子.那么计划便完美的实行. 洛枫的多疑.不可能这么放心于成.自然在于成的身边放了人.两人即便这个时候想要 逃走也不大可能.何况.他们还有家人.也在江城. 两人尚未合计出什么办法.洛枫便率先发动进攻.带着于成去准备伏击唐云飞去了.然 后郑飞龙就來了.洛枫灵机一动.便杀了三个看着自己的人.投靠了郑飞龙. 郑飞龙听了他的话.思索了一会道:“你现在杀了他们.我相信你说的肯定是真的.你 的要求.完全不是问題.我都答应你.你现在说说.洛枫的计划吧.” 豹子看郑飞龙答应了.点了点头.取出一张江城地图.指着地图道:“我给洛枫做的计 划是.利用唐云飞现在身边人手欠缺.前去刺杀他.然后利用帮派中残留的一些与洛枫 关系好的.夺得大权.所谓树倒猢狲散.那些人自然是见风使舵.做出明智的选择.但 是洛枫似乎不是很赞同我的想法.并沒有前去东湖别墅区去刺杀唐云飞. 其实这是一个好机会.因为唐云飞的守卫.是掌握在疤脸手上的.而疤脸所要做的.并 非是派人在东湖别墅中.保护唐云飞.而是叫人利用放在别墅外围的监视器.监视着别 墅四周的动静.发现极为可疑的人.才会行动. 唐云飞之所以这么安排.是因为他心狠手辣.而且很是多疑.对于身边的人.并沒有几 个靠得住的.他十分注重隐私.因此别墅中沒有监视器.就算是有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所以即便疤脸或者疤脸的手下有人叛乱了.想刺杀他也很不容易.因为.沒人知道他会 住在哪栋别墅中.更别提哪个房间了.” 郑飞龙恍然.难怪在唐云飞的别墅中.沒有看到什么暗哨.原來是这么一回事.但是郑 飞龙有点不解.既然如此.豹子为什么还要策划去刺杀唐云飞.这又怎么可能会成功. 仿佛看出了郑飞龙的疑惑.豹子解释道:“唐云飞这么做.虽然聪明.但是所谓‘智者 千虑必有一失’.他平常的生活.看似杂乱无章.其实还是有迹可循的.比如叫保姆做 饭.会用内部固定电话通知保姆送到哪个别墅区.当然他所说的那栋别墅.他那时一定 不在.他会另叫可靠的人.把饭菜送到他的房间去. 想要查出他所在的地方.只要从保姆身上下手就可以了.将保姆控制住.然后把保姆接 听的固定电话用黑客技术给黑了.这样唐云飞打电话來的时候.就会立刻暴露出來.然 后再去刺杀他.就相当的容易了.”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哈哈.你这么聪明.真的该把你留在我身边.这样哪天唐云 飞要杀我了.我就先把他给杀了.”郑飞龙开玩笑道. “你敢.”一声叱喝从外面传來. 唐婉儿大步走了进來.怒瞪着郑飞龙道:“别人都想着怎么孝敬岳父.你却包藏祸心. 还想不想混了.” “女皇大人息怒.我只不过是开玩笑嘛.”郑飞龙讪讪地笑道. “开玩笑也不行.这种玩笑能开吗.”唐婉儿还是有些气愤.然后又怒瞪着豹子道:“ 你这混蛋也是的.以前我对你不好吗.哪个月不给你超额发工资.你自己赚的外快.我 也沒过问过.” 豹子无言以对.从道理上讲.唐婉儿是对的.但是他总不可能.不顾家庭吧. 唐婉儿也知道见好就收.说了他几句便不再说什么了.问道:“洛枫现在人在哪.这个 混蛋.一定把他给千刀万剐了.居然蛊惑我表弟……” “放心吧.他跑不了的.” 谁都知道.唐云飞是个睚眦必报、心狠手辣的人.对于洛枫的背叛.他是绝对不能忍受 的.之前之所以.沒有杀洛枫.是想从他身上找到那些同党.并让他把权利和财富.交 接出來. 洛枫也知道.一旦交出那些.自己就完全沒了价值.所以一直以來.都在拖延着.当然 他也知道.如果死扛着.唐云飞必然沒有什么耐心.所以他半真半假的说了一些名单. 让唐云飞去处理.这一招.十分的凑效.唐云飞虽然杀了洛枫许多同党.但是也误杀了 一些只是和洛枫有往來.并无背叛之心的人.其中很多都是元老.一时之间.人心惶惶 .纷纷自危. 洛枫能被豹子救出來.其中很大的原因.是唐云飞忙着查找洛枫的同党.对于洛枫的看 管.有些松懈.因为他沒有那么多的力量.唐云飞对于洛枫的逃脱.倍加的震怒.这次 是必杀他无疑.也不会管他到底隐藏着多少的财富.以及对于南越那边有多大的影响力 . “你感觉洛枫会有怎样的行动.”郑飞龙望向豹子. 这个家伙.极其擅长谋略.洛枫的行动.虽然有意隐瞒他.但是未必能够隐瞒的住. 唐婉儿也很是关心地望着豹子.洛枫的行动不但会对七河帮有很大的影响.更有可能威 胁到父亲的生命. 豹子看着地图.凝神思索了一阵道:“洛枫常年在外.帮内的事务.大多都不了解.愿 意跟他一起背叛的人.大多都是他在南越培养的嫡系.但是这些人.大多都被唐云飞给 杀掉了.留存下來的小部分.肯定也被严密地监视着.如果我是洛枫.这个时候.我一 定会找那些被误杀的朋友.因为这样.更容易使用激将法.” “你知道哪些人是被误杀的吗.”唐婉儿关心地问道. “不知道.”豹子摇了摇头.不过却转脸望向郑飞龙道:“但这不要紧.有他在.想查 他的行踪并不难.” 郑飞龙摸摸额头.这家伙说了半天.又把这烫手的山芋扔了回來.本來.想从他那里探 到消息.然后让唐云飞自己处理.现在又要找吴四.去查洛枫的消息了. 然而.郑飞龙刚掏出手机.还沒翻找号码.一个电话打了过來.看到來电显示.郑飞龙 按了接听键.皱眉道:“这个时候打电话过來.该不是祝我中秋节快乐的吧.” 第一百五十章中秋贺礼 “哈哈,咱俩好歹是拜把兄弟,祝你中秋节快乐又怎么了,”那边传來爽朗的笑声,电 话却是李啸天打來的, 郑飞龙哼了一声道:“你丫就别拐弯抹角了,说吧,是不是为了唐云飞的事情而來,” “哈哈,老弟就是聪明,我还沒说,你就已经猜出來了,”李啸天大笑道:“沒错,就 是为了这事打电话给你的,他手下有个叫洛枫的小子,过來见我了,要我带人去把唐云 飞给解决了,然后和我平分园区,不过我沒答应,让他走了,” 郑飞龙眯着眼睛笑道:“你很阴险嘛,居然这么玩,不过玩的很成功,夙愿终于达成了 ,料想唐云飞不可能不答应的,” 李啸天为什么不答应洛枫,借人给洛枫,去把唐云飞做了,平分园区,那绝对是稳打稳 的事情,以现在元气大伤的七河帮,是绝对不可能和啸天集团对抗的,但是李啸天拒绝 了,因为那样做,会影响他和杨家的合作,不管怎样,唐云飞是杨家的女婿,而李啸天主要做白道生意,唐云飞主要做灰色生意,打倒唐云飞,李啸天是吃力不讨好的, 李啸天也沒有把洛枫留下,让他黯然走了,把他抓住,交给唐云飞,然后提出划分园区的事情,那样不是更好吗, 当然不好,表面上看,李啸天抓住洛枫交给唐云飞,两方都有利,但是这么做,李啸天 就会陷入不义气的坏名声中,混江湖的,有时义气比命都重要,当然李啸天这么做,绝 对不仅仅是因为义气,更重要的是利益, 拿洛枫的命來换取园区,或许能换到一些利益,但绝对不会很多,谁都不会随便把自家 的蛋糕分给别人,辛苦几十年才闯出今天的版图的唐云飞更不愿意讲自己的利益拱手相 让,所以李啸天來个将计就计,把洛枫给放走,然后再去找唐云飞谈判, 唐云飞此时,绝对是热锅上的蚂蚁,心急如焚,但却沒什么办法,只能找郑飞龙这个外 援,來解决洛枫,不然,时间拖得越久,越对他不利,每多过一分钟,就会有一个人可 能被洛枫给收买, 啸天集团作为江城第一大帮,什么事情都了如指掌,此时郑飞龙既然对唐云飞这么重要 ,从他身上下手,比直接找唐云飞谈判更加的有利,而恰巧,李啸天又和郑飞龙是拜把 兄弟,郑飞龙说出这句话,已经表明答应了下來, 李啸天得到满意的答复,哈哈一笑道:“我这就派些人手过去支援,今天是中秋,应该 是兄弟团圆的日子,我摆桌酒席,我们兄弟好好聚聚,” “等事情结束了再说吧,”郑飞龙冷冷地道, 李啸天所说的摆酒席,当然不是只喝酒那么简单,自然要谈利益划分的问題,不管怎么 划分,郑飞龙肯定不会损失什么利益,相反,如果他想要,还会得到不少的利益,但是 郑飞龙对于李啸天利用自己,很是反感,他讨厌被人利用,若非如此,他现在已经是特 别行动小组的组长了,但是郑飞龙宁愿退出也不要受人管制的权利, “怎么回事,”唐婉儿担忧地问道, 郑飞龙刚才说,唐云飞不能不答应,让唐婉儿很是紧张, 郑飞龙悠悠长出了一口气道:“这个还是回头让你爸给你解释吧,” 转脸面向豹子道:“你先送婉儿回家,到那见了他老子,问他要一百万,这点小钱,肯 定比不上他的宝贝女儿,他一定会给你的,至于你以后的发展,我会给你一个好的安排 的,” 豹子点点头,答应了下來, “那你呢,”唐婉儿面向郑飞龙问道, “我要去帮你爸办一些事情,就当给他的中秋贺礼吧,现在江城的形势,已经对他十分 不利了,” 郑飞龙在唐婉儿的俏脸上轻吻了一下道:“但是不管怎样,我都像你保证,有我在,你 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看到郑飞龙大步的离去,唐婉儿隐隐有种预感,江城的水马上就要翻腾了, 开着车快速的行驶着,郑飞龙不由的想起李诗诗给的资料,根据资料显示,芯远科技, 竟然是个为军方提供产品的工厂,而更不可思议的是,这家工厂和唐云飞有莫大的关联 , 郑飞龙很是不解,军方怎么可能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一个身份极为不干净的灰色人 物來做,这其中太过蹊跷,肯定有什么问題,不过这也从侧面说明了,唐云飞绝对不像 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简单,或许李啸天也知道,所以一直以來都沒有对他动手,但是很明 显,这次李啸天打算行动了, 以郑飞龙对李啸天的了解,深知他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必然雷霆万击,或许老狼的到來 ,便与这件事有很大的关系,只是不知道,老狼是唐云飞请來的还是李啸天请來的,又 或者是别的什么人请來对付他们两人的, 法拉利的速度很快,郑飞龙很快就到了他的目的地,不是别处,正是他工作了一年多的 芯远科技,此时再看芯远科技,再也沒有平常那种普通的不值一提的感觉,取而代之的 是神秘、诡异、复杂,这家工厂,就像是一片茂密的森林,平常都在它的外围活动,一 直以为十分的普通,但是当你深入的去了解的时候,才发现里面毒虫密布,猛兽潜伏, 危机重重, 保安对于中秋,还有人过來有些不解,但也沒有阻拦,任由郑飞龙进去了, 來到BI车间,一片寂静,沒有机器的轰鸣声,郑飞龙还微微有些不习惯,轻松写意地走 进,以前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都呆的小车间,之所以,要选择这里,只因为这个小车间沒 有摄像头,做一些事情更方便一些, 來到机器后面的拐角,那里有个小门,里面有个狭小的杂货间,是放置扫把、水桶、无 尘布之类的杂物用的,车间的许多墙壁,都是用塑料板遮蔽的,这样既节省成本,进行 拆卸也方便,但这也方便了郑飞龙,想潜进一些地方更容易, 双脚踏着两边塑料板墙壁,身体快速地向上升去,郑飞龙的速度很快,而且行动很轻, 沒发出什么声音,即便有人在旁边,不是很注意,也不会发现什么异常,沒过多久,郑 飞龙就到了顶点, 环目向左右两旁观看,很快就找到一个狭小,只能让一只小狗通过的通风口,郑飞龙把 手放到里面,抚摸了一下,搓了搓手,并沒有发现什么异样,笑道:“5S做好了,就是 不错,沒有灰尘,我喜欢,” “啪,”“啪,” 一阵爆豆子一般的声响,郑飞龙的身体便开始缩小,过了一根烟的时间,他的身体已经 和七八岁的小孩差不多了,这如果被别人看到,一定会惊讶的合不拢嘴,但是这里当然 不会有人了,郑飞龙轻松地钻进通风口,凭着记忆,往他的目的地爬去, 本以为会轻易到达目的地,但是沒过多久,郑飞龙就遇到了麻烦, 在爬过大约三四百米的距离,转了七八个弯后,郑飞龙看到前面有五条光线垂直地照着 通风口,郑飞龙对这东西再熟悉不过了,这是激光报警器,有人或者什么东西经过时, 会把光线挡住,这时报警器就会报警,原理很简单,却非常的有效,让人难以通过, 若是一般人,仅是这一道坎,就可能要退回去,另寻道路,但是对于郑飞龙來说,破解 这个,再简单不过了, 伸手轻轻地伸过去,小心翼翼不碰到光线,慢慢地向上摸去,很快就接触到了顶部,那 里有一块凹陷的地方,是看不到的,而激光发射器就是在那里面,倘若手法不熟练,伸 进去的手很容易碰到激光,郑飞龙小心的摸索,过了半分钟左右,摸到一个小开关, 轻轻一按,那激光发射器立刻掉落了下來,郑飞龙早有准备,手指一张,然后再一夹, 将激光发射器稳稳地夹住,然后慢慢垂直放在通风孔的钢板上,再如法炮制,将其他的 激光发射器一一取下,稳稳放住,轻轻扯动激光发射器后面的电线,将电线拉扯出來, 然后慢慢地向两边分开,露出一个可以容他通过的空隙, 说來简单,其中的凶险非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稍微有点不慎,倘若碰歪了激光发射器 或者将线子扯断,都会引发报警器报警,报警器响了的后果是,立刻会有数十持枪核弹 的士兵,对着天花板一阵扫射,郑飞龙曾经眼睁睁地见到一个同伴,被射成筛子,现在 这高超的技术与丰富的经验,都是曾经在血与火的历练中得到的,做完这些,郑飞龙额上 已经冒出了一层细汗, 擦了擦额上的汗,郑飞龙仰面向上躺着,深吸了几口气,郑飞龙将手掌张开,贴在通风 孔的上面钢板上,将内力贯注在手上,两手如同壁虎的爪子一样牢牢地吸住了钢板,感 觉吸牢了以后,身体慢慢地升了起來, 接着郑飞龙就如同壁虎一样,吸附着向前爬行,当然他爬的可比壁虎慢的太多了,这比 之刚才拉下报警器还要危险三分,因为身体略有点歪斜都会触碰到线子,那样就会碰动 激光发射器,而倘若不小心身体不小心往下低垂了些许,也会触碰到激光发射器,那也 会报警, 郑飞龙沒行几步,额上的冷汗便凝如豆子一般大,极力忍受着难受,向前爬去,却就在 郑飞龙的头与激光发射器相垂直的时候,郑飞龙的眼睛往上一瞄,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 住,倒抽了一口冷气,身体开始往下沉去, 第一百五十一章老狼 就在郑飞龙的身体往下沉,马上就要触碰到激光发射器的时候,郑飞龙猛地腰部一用力 ,把身体慢慢收了上來, 他之所以会有如此反应,是因为看到在激光发射器的后面还有一个声音报警器,这个声 音报警器,极为的灵敏,声音超过45分贝,就会立刻报警,刚才在拨动开关的时候,应 该沒有触发它报警,但是郑飞龙知道,自己的手臂吸附在壁板上,全身的重量都坠压在 上面,坚持不了很久,而自己额头的汗水,却越來越多,倘若汗水滴落下去,那声音则 极有可能把声音报警器激发, 郑飞龙知道拖得越久越对自己不利,便咬着牙往前进,每爬两步,就深呼吸一次,呼吸 的 时候,也不敢太用力,怕声音过大,引发报警,幸好是他,内力较强,换了别人,还真 的支撑不住, 虽然只有短短一米七五的距离,但是郑飞龙却用了近十分钟,汗水几次要落下,都被他 用肩上的衣服给擦了去,这才免的落下來,砸在下面的钢板上,等到他将身体缓缓的落 下,发现后背早已湿 透,两臂也因为用力过度,有些虚脱,不得不暂时休息一阵, 等到身体恢复,郑飞龙往前爬到一个三岔口,倒转身体折了回來,慢慢的把那些激光发 射器给重新装了上去,这装比卸下了还要麻烦许多,他的手臂虽然从虚脱中缓和过來, 但已然不如之前灵敏,每小心翼翼的安装好一个,手指都会轻微的有点发抖,等到五个 都安装好,郑飞龙已不知道在鬼门关走了几遭了, 到了那三岔口,把身体调好,继续向前爬去,他必须要速战速决,在这一关已经耗了很 长的时间,这缩骨功,极为的损耗内力,幸好此时郑飞龙已经重新达到了第七层的巅峰 ,不然在刚才回去安装激光发射器的时候,就会坚持不住, 在这里,缩骨功发挥不出來,那只有死路一条,狭小的通风口,会将他正常的身体紧紧 夹住,根本无法有丝毫的动弹, 好在皇天不负苦心人,郑飞龙往前爬行了数分钟,进入了一个较大的通风孔中,一阵“ 啪”“啪”声响,郑飞龙的身体又恢复成常态, 根据李诗诗给的资料,从这个通风孔往前行走百余米,就到达了目的地的入口,只是不 知道这中间还会不会有别的什么陷阱,不过这个时候,就算是有,也必须要往前走了, 他的身体状态,根本不允许他退回去,郑飞龙也不可能再退回去,半途而废,绝对不是 他的性格, 平常人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他是到了黄河心也不死,撞了南墙也不回 头,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运气好,后面竟然怅然无阻,而且通风孔越來越大,到了后面,已经 可以不用爬,能够慢慢的蹲着行走了,到了目的地入口后,郑飞龙并沒有贸然就打开通 风口跳下去,而是先倾听了一会儿,这是他的职业习惯, 下面沒有说话和走路的声音,但是却有着细微而又均匀的呼吸声,凭经验判断,不是高 级特种兵,就是武林高手,寻常训练的人,绝对不可能呼吸如此的细长, “谁,,” 下面忽然传來沉重的声音, 郑飞龙惊疑不定,心道难道对方发现了自己,正在考虑着要不要跳下去将他们给打倒的 时候,下 面传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一个傲慢的中年的声音传來:“老狼,” 老狼,,这家伙怎么來了,郑飞龙心里颇为郁闷,这个家伙到这里干嘛,郑飞龙不相信 他來这里,是为了获得什么装备,众所周知,刺杀才是老狼的最爱,而且越强劲的目标 ,他越喜欢, 那两人还沒反应过來,就听到尖锐的利器破空的声音,紧接着是两个重物倒地的声音, 显然两人已经被老狼的飞刀给解决了, 郑飞龙偷偷的从通风口的网格向下看,两人的脸上的表情很是刚毅,显示他们不是轻易 妥协的人,应该是受过严格训练的特种兵,眼睛睁得很大,很是不可置信地望着前方, 脖子上,均插着一把几乎全沒了进去的飞刀,在他们身后的墙壁上,留下两条拖拉的血 痕,显然两把飞刀,将他们的脖子给穿透了,这精准度与力量让人震惊,老狼果然是名 不虚传, 一个不高不矮的身影,慢慢出现在视线里,老狼是背对着的,郑飞龙不能看到他的脸, 但可以判断,他此时的表情应该很兴奋,他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杀人似乎对他來说是 一种很好的享受,慢慢的将飞刀拔出來,在两人身上擦干净,那是一种细长的刀,比手 术刀要细,也更薄更锋利,也不怪乎,会发出很是尖锐的破空声, 将刀片收在衣袖中,老狼吹着口哨从倒下的一人身上拿起工卡,把门刷开,慢步走了进 去, 等到他走过了一段时间之后,郑飞龙从上面跳了下來,郑飞龙自认不能像他那样轻而易 举的解决两个高级特种兵,至少需要一点时间,不过他并不害怕老狼,相反对于他的到 來,除了最初的惊讶,还有一些兴奋,是的,兴奋,这是一个寂寞高手终于遇到了有挑 战性的对手时的兴奋, 从另外一个人身上拿起工卡,把门刷开,一闪身窜了进去, 有了李诗诗提供的资料,行动起來如鱼得水,往目的地飞奔而去,郑飞龙一边走,一边 用他的顺风耳监听,并沒有听到什么可疑的声响,看來老狼走的是另外一条路线,郑飞 龙对他的目的,暂时沒什么兴趣,他想要的,是潜入资料库,查阅芯远科技保存在公司 内部,沒有联网的计算机中的一些机密资料,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路下來十分的顺畅,并沒有遇到什么阻碍,监视器、红外线防护之 类的东西,全都沒有,郑飞龙虽然有些疑惑,却也沒有多想什么,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了 一个问題,而且这个问題,还相当的有点麻烦,他迷路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迷宫 郑飞龙走着走着,发现每一个拐弯都是一样的,这时才想起來,李诗诗提供的资料中, 有一些划分的像迷宫一样的图形,当时匆匆的浏览,并沒有多想什么,想不到,这个时 候,却将自己困住了, 由于沒有多看,也就沒能记住,便试着分辨方位,找找出口,但是结果,很让他失望, 转了几圈,还是回到了远点,郑飞龙望着在一个拐角处,他做的标记,无可奈何的承认 他栽了, 拿出手机,想要打电话给李诗诗,让她帮忙,却愕然的发现,一向信号超强的弱鸡鸭手 机,在这里完全沒有作用,看來这里是屏蔽信号的,如今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在以往执行任务的时候,爬管道迷路是经常会遇到的,国际上有些著名大厦中,设计的 通风孔就会用眼花缭乱的接口,让人迷路,并在管道的后面,放置一些探测器,以此探 测里面的人所在的位置, 不过那些管道迷宫,并不是全都有效,有时候,并不是人进去,而是派一些训练的动物 进去,比如极为聪明的猴子,在猴子的头上,带着一个摄像头;在耳朵中放置一个耳机 ,这样就能在外面,指挥猴子从管道中进入,窃取相应的东西,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郑 飞龙这样会缩骨功,很多通风管道,弄得很小,就是为了防止有人从中进入, 芯远科技的通风管道,显然不但要防人,还要防止动物,所以才有郑飞龙遇到的那个激 光与声控探测器,动物虽然可以听从指挥,却沒有人那么灵敏,可以解除报警装置,只 有郑飞龙这样万中无一既会缩骨功可以进入管道,又经过严格的训练,有着丰富的实战 经验,才能突破进入中來, 但是郑飞龙却不像动物那样,有外界支援,所谓旁观者清,以旁观者的角度,去观察分 析,很容易就能找到破绽,当然现在即便是有外援,郑飞龙也用不了,设计防护措施的 人,肯定也想到了这点,在这里屏蔽了信号,外面的人根本无法与里面的人取得联系, 郑飞龙沒办法,只能用土办法,通过对走过的路做标记,來排除迷宫的去向,这个方法 虽然并不聪明,但是在有限的地方,却十分的有效,因为空间就那么大,一一排除,很 快就可以找到沒有拿唯一的出口了, 郑飞龙是这么认为的,也是这么做的,然而结果,却让他大受打击, 很快,他把所有走过的路,全都做了标记,而每次走的路,做的标记都不同,最终却发 现,即便所有的地方都做了标记,依然沒有找到出口,这个结果只说明了一个问題,进 來的路,和出去的路都被封住了,而他却不知道, 既然被封住了,那么肯定有他沒发现的感应装置,而感应装置,既然启动了,那么他也 就暴露了,郑飞龙也就不再做无用功了,坐到了地上,斜靠着墙壁,等待着别人过來抓 他, 他很自信,能从重重包围之中,冲杀出去,这个经验,比他破解密码装置的经验还要丰 富,若沒有两把刷子,也不可能再那么多次的危险行动中,活到现在, 果不其然,沒过多久,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从脚步声來判断,來的人绝对都不比门口被 击倒的那两个人差,人数大约是二十人左右,郑飞龙按动身后的墙壁,这些可不是BI车 间那些廉价的塑料板,这是用钢板做的,防弹绝对沒有问題,不然郑飞龙早就打开,想 办法走了, 然而这次按动,却让郑飞龙有个惊喜的发现,在那下面,竟然有个凹槽,虽然凹槽很小 ,却可以伸进手指,郑飞龙转过身來,仔细观察,在这墙壁的下面,有一道被伪装很好 的细线,若不是近距离仔细观察,还真是看不到, 而这道细线显示,这是一道活动的门,耳听着外面越靠越近的脚步声,虽然现在能判断 出进來时的入口在哪了,但是这个时候冲出去,十之**是要被抓住,一咬牙,将手插 进门下的缝隙中,运起内力,往上拉动, 那门怕是不下三百斤,郑飞龙即便运起内力,也拉动的十分艰难,但好在,并非不能拉 动,将一身的内力全都汇聚在手上,猛然往上提动,终于一阵酸牙摩擦声传來,那门下 露出一个膝盖高的缝隙, 郑飞龙想要往上再提,却是到了顶点一般,根本提不动, 耳朵里听到外面,已经传來步枪拉开保险的声音,只要外门一打开,那些人立刻就会拿 枪冲了进來,见人就扣动扳机,咬了咬牙,郑飞龙将身体慢慢的矮下去, 先是让退伸了进去,然后身体也跟着进去,等到只留下胳膊的时候,才慢慢的放了下來 ,虽然电影里都放映着,提着门,然后猛然身体从下面滚过去,但是郑飞龙绝对不会脑 残的去学那些,但凡有点物理常识的人,都知道自由落体的速度有多快,距离不够高, 人若与自由落下的重物比速度,那是老寿星上吊,,活的不耐烦了, 就在郑飞龙刚刚落下钢门的一瞬间,外面的人也冲了进來,郑飞龙一边用眼睛扫描着里 面,一边监听着外面的情况,那些人冲进來,很快就发现郑飞龙不在里面,一个个都十 分的不解,不一会儿,就收队了, 听着他们离开,郑飞龙微微放下心來,同时也对屋里的情况有点郁闷, 这个屋子不是很大,大约二十个平方,里面堆放着一些货物箱,在幽暗的安全指明灯下 ,看的不是很清楚,郑飞龙走进了,拿着手机,照着那些箱子,上面写着都是些英文, 郑飞龙在美国上过大学,虽然并沒有学到多少真知识,但是英语还是很不错的,但是上 面所写的英文,却很少有认识的, 郑飞龙用嘴含着手机,两手将其中一个箱子打开,见到里面的东西,顿时吃了一惊,想 不到,这个公司居然有这种东西…… 第一百五十三章惊天雷 三年前,暴风雪肆虐的北极,天地之间,全是白茫茫的一片,雪地中,根本无法走人, 因为人一旦踏入其中,就会发现雪一下子将你整个人给淹沒了,在这里只能勉强用狗或 者驯鹿拉着雪橇或者开着特殊的雪橇车,如果这些都沒有,那你只能用爬的,这样能更 快一点, 一支探险小队,出现在无边的风雪中,若不是仔细的观察,还以为是幻觉呢,不过随着 那支探险小队的越靠越近,终于能够确认了, 为首一人,笔直傲立,即便是在风雪中,也掩盖不出他那张英俊的国字脸,看到他,郑 飞龙沒好气地走上前道:“怎么样,又失败了吧,你们这些富二代,办事就是不行啊, 还是我们屌丝办事行,别管是俄罗斯的妞儿还是美国的表儿,那都是杠杠的,保证一晚 上搞十个八个跟玩的似的,” “少來,你也就那么点出息,”林峰沒好气地道, 从身后的雪橇车中,拿出一个方方正正地盒子,放到郑飞龙手中道:“这玩意可是个宝 贝,我在行动的时候,引爆了一个,本以为即便威力大了点,也就跟四五个手雷加起來 ,但是结果说了你都不相信,整个基地都快被炸沒了,” “你就吹吧,”郑飞龙一边说着,一边将盒子打开, 里面放着一个圆盘跟地雷一样的武器,上面只写着一个英文字母B,林峰介绍说,这武 器叫惊天雷,上面的字母这代表这个武器是第二代产品,根据情报显示这武器已经研究 出第四代了,但是研发和制造 基地未知, 郑飞龙将盖子合上,问道:“你搞了几个,” “只有三个,”林峰略表遗憾地道:“本來想多弄一些的,有个队员不小心暴露了,结 果我们就打了起來,匆忙之间,只能取走这三个,其他的都被我们给炸毁了,当时整个 基地都飞腾了,我们如果不是因为撤的快,也要跟着完蛋,即便是这样,还是损失了三 个队员,” 郑飞龙知道林峰向來行事谨慎,这次沒让自己去,虽然有些抱怨,却也知道是对的,必 须有人接应才行,而一般人林峰也不放心, “既然东西到手了,那就赶快撤吧,这里太他娘冷了,回去赶快找个俄罗斯的妞儿暖暖 被窝,”郑飞龙从口袋掏出通讯器,就要通知散布在各个地方的监察人员准备撤离, 就在这时,通讯器闪起了红灯,郑飞龙打开一看屏幕,见到上面到处布满着红点,惊声 道:“不好,敌方武装装甲部队來袭,” 林峰一听,立刻做出反应,指挥手下做好战斗准备, 然而对方比想象的还要难应付的多,虽然林峰和郑飞龙这次所带的都是精锐,但是对方 的火力实在太猛,而且不但有地面装甲部队,还有空中武装直升机, 外围的监察防御人员,根本无法与装备精良而数量众多的敌人有丝毫的抗争机会,直接 被无数精准的子弹打成筛子, “看这情况,你小子捅了老虎屁股了,还是捅了母老虎的屁股,那些公老虎可不愿意了 ,所以來找你麻烦了,”即便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郑飞龙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根本不把危险当一回事, 林峰凝重地看着通讯器上显示的红点,苦笑道:“占了人家那么大一个便宜,怎么可能 轻易罢休,” 虽然引爆了大半个基地,但是林峰很清楚,并沒有将基地摧毁,只是将地面上的一些设 施炸毁了而已,地下的基本沒有受到什么损害,这般重要的基地,即便是核武器过來轰 炸,也不可能损坏, 而他们能这么快找到这里,肯定是有原因的,一是内部出了问題,对于这种可能性,林 峰立刻就排除了,那就是另外一种可能了,缴获的武器有着跟踪定位器,看着敌人有如 蝗虫一般向这边涌來,可以肯定是后者无疑了, “咱们一人带一个分头走,”郑飞龙也看出了问題所在,询问道, 林峰看着漫天的风雪,耳听着不断传來的枪炮声,摇了摇头,既然被定位了,在这么多 人的包围下,想要逃走是基本不可能的, “东西丢了,我们撤,”林峰当机立断地道, “靠,你说丢就丢啊,”郑飞龙很是惋惜地打开盒子,又望了一眼,很是不舍地道, 林峰耸了耸肩无奈地道:“这些都是拿命换來的,你以为我舍得啊,这么高级的武器, 领先二十年也不止,若是可以,我拿命把它们保回去也愿意,但那是不可能的,” “好吧,”郑飞龙也知道他说的是实情,只能答应, “不过,这对你小子來说也是个幸运的事,让你看看这家伙到底有多牛x,” 林峰兴奋地叫來三个人,把三个盒子分散在三个地方,然后让手下一些人开着雪橇且战 且退,当然谁都清楚,在后面打掩护的,基本沒有可能活着走出去, 子弹呼啸着从众人的身旁穿过,一路上,时不时有一些人被子弹射中,等到冲出包围圈 ,清点人数,少了一大半,望着这无功而返又损兵折将的战绩,郑飞龙两眼通红,捂着 被擦伤的胳膊,对林峰恶狠狠地道:“炸死那些狗日的,” 林峰算了算距离,感觉差不多可以引爆,用力地按下了遥控开关, “轰,” 即便是冰雪密布的北极,距离爆炸点相当的远,众人还是受不了那强大的爆炸声,狠命 用力捂着耳朵,依然有些震耳欲聋, 郑飞龙沒见过原子弹爆炸,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那么牛X,但是这时所见到爆炸,绝对不 亚于核武器的威力,一朵巨大的蘑菇云腾空而起,直冲云霄,那一刻,郑飞龙一辈子都 不会忘记, 令郑飞龙想不到的是,在这家看似普通的芯片工厂,居然再次看到这惊世骇俗的武器, 圆盘有如地雷一般的武器,上面依然只有一个字母,不同于三年前所见到的B,这个武 器上写的是D,竟然是第四代武器,第二代武器,已然那般惊人,这第四代会不会如同 核武器一般, 郑飞龙來不及思考,因为他听到有人向这边走來,本來隔着厚重的钢门,一般人是听不 到外面的声音,但是郑飞龙听觉大异于常人的顺风耳,让他听到了一些细碎的脚步声, 从声音來判断,这人脚步很轻盈,应该是个轻功高手, 估计可能是冲着自己这边來的,郑飞龙四处看了看,并无什么地方可躲,急中生智,将 几个箱子搬开一些距离,运用缩骨功,将身体缩小钻了进去,然后把一个箱子将顶层盖 上,如今只能赌一把了,就赌來人不会细查这些箱子内部,如果被发现了,那就只能硬 冲出去了,发现这么个惊天大秘密,郑飞龙是无论如何都要出去通知林峰的, 第一百五十四章女人是老虎 很快.门被打开了.与郑飞龙硬生生的向上打开不同.这门是向右横向打开的. 躲在箱子里的郑飞龙恍然.难怪刚才不能打开.感情方向错了.而之所以能往上 打开.估计是因为上面留了一段空隙.当门完全打开.露出來人的相貌时.郑飞 龙微微有些吃惊. 在几个站的笔直.手持步枪的大汉前面.站着一亭亭玉立的美女.一身庄严的黑 色长裙.包裹着玲珑诱人的身段.乌黑秀美的长发.披洒在肩.半遮着俏丽的鹅 蛋脸.让她本就冷艳的面容.更显得有些神秘难测.这人却是几次与郑飞龙作对 .均以失败告终的叶家千金大小姐叶珂欣. 此时她手里拿着一个类似于手机的通讯器.盯着屏幕看个不停. 虽然郑飞龙沒有调查她的情况.但是从她可以随意指挥持枪军人來看.身份绝对 非同一般.只是不大明白.她來这里干什么.李诗诗给的资料.并沒有说.这家 工厂与叶家有什么关系. “你们去检查一下.那里面的货物有沒有少.”叶珂欣指着郑飞龙藏身的众箱子 命令道. 几个大汉应声.向郑飞龙这边走來.打开箱子.逐个检查起來. 很快.外围就检查完毕.要向里面检查.郑飞龙身在里面.心知.这么检查下來 .肯定会看到自己.前两次和这面冷可能心更狠的美女的恩怨那么深.被她发现 绝对不可能请自己去喝杯咖啡.甚至吃顿麻辣烫的. 暗暗运起内力.打算只要有人过來搬头顶的箱子.立刻就冲出去.杀个措手不及 .这么近的距离.就算是这些人受过特别的训练.有些战斗力.但绝不可能是自 己的对手. “不要检查了.他从外面往这边來了.”叶珂欣看着手中的通讯器道. 几个大汉立刻持枪冲到了外面.或蹲或站着.严阵以待. 十多秒过去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來.给人一种.此时來的似乎不是一个人. 而是大象、犀牛一样猛兽.那几个不由得有些紧张.把手中的步枪握的更紧一些 . 很快.一个人显现出來.望着众人.很是莫名其妙.瓮声瓮气地道:“你们这都 是干什么.有沒有肉.我要吃.” 几个大汉也非常的莫名其妙.这人像个傻子一样.呆头呆脑的.浑身脏兮兮的. 而且还胖的像个皮球似的.然而一个傻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他是装傻.想 要蒙骗.然后再突然出手.让人措手不及.那也太低俗了吧. “举起手來.不然我就开枪了.”为首的小队长.命令道. “你是要给我肉吃吗.”那个胖子举起手來.但是却不是像一般人那样举过头顶 .而是向前伸着.两手捧着.好像要接什么东西似的. 那小队长一阵疑惑.转脸望向房间里的叶珂欣.意思要她拿主意. 叶珂欣也很疑惑.轻挪莲步.走了出來.只望了那胖子一眼.便道:“这是个傻 子.不过还是要小心点.对方肯定这就要出击了.” “这个美女.可真聪明.” 叶珂欣的话刚说完.就听到一声傲慢中带着笑的中年声音传來. 在胖子的身后.走出一中年人來.他身穿黑色夹克.眼戴墨镜.打扮的跟魅国大 片中的硬汉斯瓦辛格似的.胖子身体肥大.他躲在后面.众人根本不能看见.此 时看到他出來.立刻拨动保险.要开枪. 但是中年硬汉显然不给他们开枪的机会.手一扬.银光闪动.数把飞刀飞过來. 这些持枪的大汉大多还沒反应过來怎么回事.便一命呜呼了. 小队长非常的谨慎.看到他手臂扬起.立刻躲到了一个大汉的后面.手中的枪正 要射击.却在这时.那个胖的像皮球一样的傻子冲了过來.硕大的拳头.对着他 的脑袋狠狠的砸來. 小队长立刻用枪去格挡. “啪.” 一股大力传來.小队长被震的虎口发麻.握持不住.步枪飞了出去.低头看了一 下手掌.虎口破裂.鲜血直流.來不及包扎伤口.因为那个傻胖子.另外一个拳 头已经抬起. 小队长伸脚对着胖子的胸口踹了过去.只感觉像是踹到了一堆棉花之上似的.软 绵绵的.不过小队长还是借着一些力量.身体向后滑动了一米许.躲过了傻胖子 的拳头. 不过他的运气似乎到头了.因为那个中年硬汉看到胖子沒有将他打倒.已经从衣 服取出一把飞刀來.小队长这才看清那飞刀的样子.是一柄三寸长的飞刀.很是 纤细. 手一扬.银光一闪.小队长感觉胸口像是一块豆腐.被轻易的切开了.看着插在 自己胸口.只剩下一个银柄的飞刀.这才感觉到疼痛.但是疼痛只存在了很短暂 的一瞬间.紧接着就感觉浑身都麻木了.连视线也跟着模糊了起來. 老狼.他不但飞刀绝技了得.而且刀上淬有喜马拉雅白头蛇和眼镜王蛇蛇毒.喜 马拉雅白头蛇极为的罕见.但是毒性极强.而眼镜王蛇.则是众多蛇类的克星. 因为它不但吃一般的小动物.还会吃同类.一般的蛇遇到它.会调头就走.唯恐 走不及成了它的果腹之物. 老狼选用这两种蛇毒淬在他的飞刀之上.意义在于告诉别人.他老狼不但是个杀 手.而且是像眼镜王蛇那样不可侵犯.即便是同行.遇到他也要退避三舍.不然 他就会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叶珂欣早在看到老狼露出身來.立刻就退回了房间.看到顷刻间手下的精英就被 屠杀殆尽.非常的震撼.不过她毕竟是身处高位的人.见过不少风浪.很快就镇 静了下來.望着依然傻呆呆的胖子.和正在将他的飞刀一把把拔出來的老狼.冷 然道:“看你这身手.绝非等闲的人.谁派你來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 老狼将飞刀上的血在倒地大汉的衣服上擦干净.望向叶珂欣眯着眼睛笑道:“女 娃长的不错嘛.我对杀女人沒兴趣.老实告诉我.X博士在哪.” 身在箱子中间的郑飞龙不禁纳闷.这X博士又是何方神圣.居然要老狼亲自跑到 天朝來.不过可以确定的是.站在老狼旁边那个傻不拉几的胖子.是双子煞星中 的胖煞星. 那天郑飞龙将瘦煞星击杀之后.就把这个傻不拉几的胖家伙给丢在了御前街.目 的就是想引出他背后的人.虽然双子煞星在第一次來劫持张玉瑶的时候.自称是 叶家的人.开始的时候.郑飞龙也相信了.但是在见到了叶问天之后.郑飞龙打 消了这个念头. 叶家势力如此庞大.想带走张玉瑶这样的人.简直如同探囊取物一般轻而易举. 又何须多此一举.从江湖中找到两个不伦不类的人來做这事. 而上次在御前街.双子煞星要把张玉瑶给杀了.那就更加暴露.这两人根本不是 叶家派來的.如果叶家想杀张玉瑶.即便郑飞龙在场.也未必能保护的了. 如今算是明白了.双子煞星与七河帮有很大的关联.是不是唐云飞派的不清楚. 但至少和洛枫脱不了干系. “原來你的目的是X博士.不过可惜.你來错了地方.他已经被转移走了.”叶 珂欣针锋相对地道. “女人.告诉我他在哪里.不然我立刻杀了你.”老狼在说起杀人的时候.并不 像一般人那样咬牙切齿.相反他的表情很轻松.语气很自然.像说着一件微不足 道的事情一般. 叶珂欣从接到汇报.带人赶过來.看到那一路的血迹.知道他绝对说到做到.不 过她并不惧怕老狼.而是针锋相对地冷声道:“你感觉你能进來.能够轻易出去 吗.” “我想进來就进來.想出去自然能出去.”老狼不屑地道. “那你可就说错了.”叶珂欣按动手中的通讯器.然后望着老狼冷笑道:“你现 在回头看看.你能找到出口吗.” 老狼脸色一变.他能找到这里.是因为他杀了许多人.把这个女人给引了过來.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将这里打开.他还真的找不到.看这女人这么自信.她刚才按 动通讯器.显然把入口给关了.对旁边的胖煞星道:“在这里看着.如果这个女 人想要出來.立刻打死她.” “唔.”胖煞星应了一声道:“杀了她.你就给我肉吃.” “恩.”老狼从鼻子里发出一点声音.然后迅速向外跑去. “你想吃肉.”叶珂欣看到老狼走了.面对胖煞星.露出极为难得一见地笑容. 若是换做别人.即便是个女人也会为这展颜一笑的妩媚而意动不已.但是胖煞星 看着反而有些害怕.后退一步道:“你不要过來.你敢过來我就打死你.女人是 老虎.老虎爱吃人.会抢我的肉.” 叶珂欣:…… 很快老狼就奔了回來.他对这个傻乎乎的胖子.可不大放心.这家伙为了肉.可 能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來.看到胖子和叶珂欣还像他走的时候那样站着.微微放 下心來. 从袖子里取出一把飞刀.指着叶珂欣威胁道:“女人.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带 我去找X博士.我就留你一条命.” 第一百五十五章青山不改 “杀了我,你也必死无疑,”叶珂欣冷然望着老狼,丝毫不惧地与他对视道:“ 我已经通知了我哥哥,他很快就会赶來,就算你的飞刀很厉害,在他面前也会血 溅五步,何况,他并不是一个人來的,还会带领他手下的虎贲营,” “叶问天,,” 即便是老狼在听到虎贲营这个名字的时候,也会有些震惊, 作为天朝的王牌部队,虎贲营虽然很少出征,但是每战必胜,声震四海,名扬国 际,而叶问天作为虎贲营的首领,自然备受关注, 叶珂欣道:“沒错,” “好,我倒要看看,这个叶问天,传说中的天朝新生代第一高手,到底有多强, 不过……”老狼望着玉面娇丽动人的叶珂欣,眼里露出十足的杀气:“在那之前 ,先把你给解决了,虽然我不杀女人,但不代表你就能活,肥仔,去把她给杀了 ,一会,我带你吃很多很多的肉,” “我不去,女人是老虎,会吃人的,”胖煞星摇头,有些恐惧地望着叶珂欣地道 :“她的样子那么凶,肯定想吃人,我怕,” 躲在暗处的郑飞龙,听到这个回答,差点沒笑出声來,这个胖子,也太逗了,不 知道叶珂欣心里会有什么感想, “你不杀了她,她就会抢你的肉,让你永远只能饿着,”老狼怒声道, 这个胖子,还真是不成器,居然会怕女人,早知道不带这货來了, “我不,”胖子坚定地摇着头,身体还往后退去, “蠢货,” 老狼气的差点跳起來,逼视着胖煞星, 但是后者,不但沒有按照他所吩咐的去做,反而用力的把身体靠在后面的墙壁上 ,很是警惕的望着他, “算了,蠢货就是不可救药,”老狼知道想要这个智商可能为负数的家伙帮他杀 了这个女人,是难上加难, 转过身來,逼视着叶珂欣道:“虽然我不杀女人,但是可以有一百个方法让你生 不如死,比如割了你这张如花似玉的俏脸,我想沒有女人不爱惜自己的脸吧,尤 其是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 叶珂欣美目中闪过一丝惊惧,但是马上恢复平常森冷冰寒,然而这一闪而逝的惧 色,并沒有逃过眼睛锐利的老狼, 将手中的飞刀收起,老狼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军用匕首,这是他在野地里切割野菜 、打猎用的刀,并不用來杀人,既然不让叶珂欣死,又要她受苦,就只好用这刀 了,毕竟那些飞刀都淬了剧毒,见血封喉, “你敢动我,后果必然不是你能承受的,”叶珂欣虽然心里很害怕,但是表面上 却装作什么不在乎,冷声道:“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你的战友,你的部下都会 被屠杀殆尽,在天朝,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 “哈哈,”老狼仰天大笑了两声道:“天朝,谁告诉你我是天朝人,我是东南亚 的森林之王,刺客中的王者,家人,朋友,那些算个屁,你把他们都杀了,我也 不在乎,” 叶珂欣终于掩盖不住心中的恐惧,身体往后退去,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沒有 一点点感情,像一个编好程序的机器一般,但是他比机器更可怕,因为他有着机 器沒有的智商,有着机器所沒有的强悍武功, “怕的话,就投降,乖乖的带我去找X博士,这是我给你最后的一次机会,如果 你不把握的话……”老狼转了转手中的军用匕首, 在昏暗的光线中,那把匕首反射的光芒倍加的雪亮,叶珂欣很是害怕,她不怕死 ,但是作为一个向來崖岸自高、鹤立鸡群的与众不同的美女,她对自己的长相还 是十分在意的,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坚定地望着老狼,表示她不会有丝毫的妥协 , “那可就不要怪我辣手摧花了,”老狼抬起脚步向叶珂欣逼了过來, 叶珂欣咬了咬牙,伸手摸向了后腰,那里有个硬硬而又冰冷的东西,只要拿出來 对着自己的脑袋來一下,就解脱了,想到这,叶珂欣后退两步,打算把那把袖珍 手枪掏出來, 在她的后面就是那些存放着惊天雷的箱子,当她靠在这些箱子的时候,却感觉到 后面有个热乎乎的东西抓住了自己的手臂,这突然的遭遇,吓了她一跳,回头一 看却见到一张坏笑着望着她的脸, “嘘,”郑飞龙把手指放到嘴上,示意她噤声, “想要拿武器吗,沒用的,我的速度绝对会快的超出你的想象,”老狼得意地笑 着,他的飞刀快到连他自己都惊叹,而这么近的距离,甚至可以比子弹还要迅速 、准确,根本不会给她任何的机会, “你知道我身后是什么吗,这个引爆了,可以把整个工厂轻易炸的粉碎,”叶珂 欣冷声回头望着老狼,不知道怎么,看到那个家伙,心里顿时不再惊慌了,有一 种找到强大后盾的安全感,这或许与那天她见识到了郑飞龙的手段有一定的关系 ,又或许有着别的什么, “我绝对不会给你任何机会的,”老狼哈哈笑着,大步向前走來,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在前面很是危险,多年的生死历险,让他的触觉很是敏 锐,那强大的杀气,绝非一般人可以用的,定然是杀了很多人,而且心里对杀气 的控制收入自如才会有的,不然在刚才进來的时候,就能感觉到这杀气的存在, 老狼想要后退,但是显然已经晚了,他感觉到强烈的拳劲向着自己的脸冲了过來 ,这拳劲是如此的刚猛,像一个导弹一般,比外面那个傻胖子的拳头还要刚猛很 多,而且速度更快,这也意味着,击打出來的伤害,要强上数倍, 老狼本能的把头偏开,尽最大可能的让那伤害减少到最低,与此同时,把手中的 军用匕首向前刺去,就算要受伤,也要对方付出点代价,沒有人可以偷袭东南亚 刺客之王并且全身而退, 然而这次,很明显老狼要吃惊了,只感觉鼻子一痛,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 辣咸各种滋味全都弥漫开來,而他的匕首,却分明刺了个空,并沒有刺到什么东 西, “嘭,” 老狼的胸口挨了一脚,身体飞了出去, 但是老狼毕竟是老狼,虽然连续收到两次攻击,第二下更是受了重伤,却是百足 之虫,死而不僵,人在半空,军用匕首投掷而出, 他沒有向攻击他的人投掷,因为他感觉那样成功率会很低,他将匕首掷向了叶珂 欣,这个女人可沒有多大的防御力,必中无疑, “嘭,” 老狼的身体狠狠地撞向了墙壁, 胸口一甜,差点吐出血來,硬生生的将涌到嗓子口的腥甜滋味咽了下去,扶着墙 壁站了起來,由于身体被踢倒了外面的走道中,这里的灯光更强,而屋里的光线 很弱,他并沒有看到里面偷袭他的人是谁,不过却模糊地分辨出,那个人正搂抱 着叶珂欣趴在地上, 自己的军用匕首,射在了他的小腿上,显然刚才这人将叶珂欣扑倒,然后挡住了 匕首, 看到匕首沒有造成太大的伤害,老狼很是震惊,打算从袖子中取出淬毒的飞刀, 和眼前的人做殊死搏斗,就在这时,听到外面传來一阵脚步声, 一个青年的声音命令道:“进去,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小姐在里面,不能让 她受到伤害,” “是,” 十多人整齐的应答着,接着是门开启的声音, 老狼眼睛转了一下,当机立断,立刻闪身向另外一个方向跑了去,此时如果射出 飞刀,杀了两人的可能性很大,但是这样就把仇恨弄大了,这个女人的背后势力 很大,到时想离开天朝就会大大的困难, 老狼虽然不怕死,但是他却不想死,所以他选择逃走,不过在逃走之前,他还是 忍不住问道:“阁下好身手,请报上名号來,” 郑飞龙此时正拥抱着美女,听到他逃走了,根本懒的搭理,但是身下的娇美美女 却张口道:“他叫郑飞龙,外号九天飞龙,” “九天飞龙,果然名不虚传,好手段,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后会有期,” 声音到了后面,已经渐不可闻, 郑飞龙恼怒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美女那白嫩诱人的俏脸,斥责道:“谁让你告诉他 的,他这个人特别记仇,以后会不断缠着我的,” “活该,” 叶珂欣脸上露出一丝小小的得意,嘴角微微展现了些笑意, 郑飞龙不禁看的呆了,叶珂欣的鬓角有些凌乱,眼睛被一些头发遮挡着,但这不 但不影响她的美貌,反而平添了一种别样动人的神秘诱惑美, 高挺的琼鼻,笔直而秀美,如同美玉雕砌成的一般,樱红的小口,虽然沒有涂抹 什么,但是却因为刚才咬过的原因,分外的鲜艳, 郑飞龙伸出手,将她脸上的头发拨开,真心的赞叹道:“你可真美,” “啊,滚开,” 叶珂欣似乎预料到接下來要发生的事情,怒嗔道, 这个王八蛋,虽然救了自己,但是现在还压在自己的身手,尤其是胸前那一对硕 大的柔软,被紧紧的压着,有一种很异样的感觉, 郑飞龙却不搭理,低下头去,向着那吐气若兰的小口进攻而去, “你敢……唔……唔……” 第一百五十六章投资与回报 叶珂欣睁大了眼睛,眼睛里满是委屈,这么多年,沒有人牵过自己的手,即便是 同性也沒有,但是今天,不但有人抱着自己,大肆地占自己身体的便宜,还夺走 了自己的初吻, 更可恶的是,这个夺走自己初吻的猥琐男人,现在居然还沒消停,还在亲吻着, 甚至把那舌头伸进自己的口中,很恶心的舔着自己的舌头…… 叶珂欣眼睛立刻湿润了,不过强烈的自尊心,让她忍着不要哭出來,脑子里却一 片白茫茫的,好像上了雾、下了雪,什么也看不见, “哇,你到她嘴里去抢肉,你太厉害了,居然抢母老虎的肉,她不会吃了你吗, ”胖煞星傻乎乎地望着房间中两个嘴对嘴接在一起的人,奇怪地问道, 郑飞龙心道,她吃了我才好呢,不过现在是我在吃她, 而叶珂欣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泪水更是肆无忌惮的在眼睛里蔓延着, “把这个胖子给我抓起來,”一声暴喝想起, 胖煞星回过头來,向声音发源处望过去,却还沒看清是怎么回事,就感觉手臂一 紧,身体被按在了地上, 叶问天持着手枪,大步走來,将枪口对准屋里,准备随时开枪,却在转过身的那 一瞬间,愕然的看到这该看又似乎不该看的一幕,愣了一秒,转身指着走道的另 外一边道:“看这痕迹,敌人向那边去了,你们赶快去追,” 那几个虎贲营的士兵,向房间里望了一眼,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不说什么,按 照命令,追了出去, “那个,我说你小子速度可真快,说來就來……啊,我不说,我不说,我啥都沒 看见,”叶问天本想和郑飞龙吹嘘几句,但是看到叶珂欣紧握的拳头,立刻转身 将两个按住胖煞星的人带走, 叶珂欣此时泪水再也止不住,像断了线的珍珠噗嗤、噗嗤的往下掉, 郑飞龙这才离开那沒有品尝够的樱唇,温柔地帮叶珂欣擦掉眼泪,但是后者显然 很不领情,握紧的拳头,对着他的脸狠狠砸了过去, 郑飞龙挨了一拳头,捂着脸站起身來,憋屈地道:“最难消受美人恩呐,” “我杀了你,”叶珂欣咬牙切齿并哽咽着声音道:“郑飞龙,我一定杀了你,把 你碎尸万段,” 不过她口中说着狠话,身体却沒有起來,两只秀手,虽然紧握,却沒有要对郑飞 龙怎么样, 郑飞龙伸手把小腿上的匕首拔掉,龇牙咧嘴地道:“这东西扎在腿上,还真是疼 ,幸好不是他的飞刀,不然不用你动手,我现在已经挂了,” 将匕首扔在叶珂欣的旁边,唏嘘地道:“留着做纪念吧,不是谁都能从老狼的飞 刀下逃脱活命的,” 运着内力,将伤口不断流出的鲜血给止住,有些瘸拐的向外走去, “我杀……”叶珂欣咬牙切齿的望着郑飞龙一瘸一拐的背影,狠话只说了一半却 再也说不下去了, 说到底,这个人虽然占了自己的大便宜,非常的可恨,但是他毕竟救了自己,不 但让自己免于毁容,而且还救了自己的性命,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何况这 是救命大事, 但是以想到,自己被他占了那么多的便宜,连初吻也被夺走了,叶珂欣又倍感委 屈,泪水再次止不住,哗啦啦的往下流, 郑飞龙刚出了门,就听到外面一阵打斗与叱喝声,然后是快速飞奔的声音,郑飞 龙忍着小腿疼痛赶过去一看,却见守在外面门口的两个人被打倒在地,一个人影 在飞奔着,正是老狼, 听到声响,叶问天也带着人赶过來,看到被打倒在地的守卫,心里清楚怎么回事 ,手下人想要去追,却被他给拦住道:“不要追了,你们不是他的对手,去了也 是白白送死,” 指挥着手下道:“你们把这个胖子带走,等下,写份调查报告,将这里的事情详 细的汇报上來,” 众人答应了一声,各自忙活去了, 叶问天转过脸來望着郑飞龙,悠然道:“我以为你只是开玩笑,沒想到你还真的 那么做了,不过你这么做,似乎会有点不小的麻烦,” “麻烦,,哈哈,”郑飞龙哈哈笑道:“我这个人什么都怕,就是不怕麻烦,” “这个麻烦你可能会害怕的,”叶问天神秘莫测的一笑,然后不再谈这个话題, 因为他已经看到叶珂欣从后面走來,一对美目,布满血丝,仿佛要择人而噬,转 移话題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也正是我想问你的”郑飞龙望着叶问天精光闪闪的双眼到:“这家公司表 面上生产着一些电子芯片,但是背地里却藏着不少的秘密,而这些秘密,致使这 么多势力想要知道,其中还包括天朝第一大家族,这让我很好奇,这里面的秘密 到底是什么,” “这是国家机密,不能随便透露,”叶珂欣横了一眼冷声道, 她对郑飞龙刚才强吻她的事情,还心存芥蒂,本來对郑飞龙就沒有什么好脸色, 现在就更加沒有什么好语气了,但是不知道怎么,叶问天感觉她这说话似乎和平 常略有点不同,赌气的性质更大,而不是平常那种公事公办的冷面无情, “这件事情,告诉你也无妨,”叶问天想了想,还是决定把事情告诉郑飞龙, 这货刺探能力那么强,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出,如入无人之境,与其这么防不胜防 ,最终可能还会被他探测到一些高端的秘密,不如告诉他一些,让他死了心, 原來这家公司,一直以來,都是国家支持的,表面上是普通的生产民用产品的电 子工厂,实际上生产着许多包括重武器在内的军用产品,当然随之生产的扩大, 也为了保险,便把零件生产分化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零部件,甚至让外公司代工 ,腾云公司,就是其中一家比较重要的代工厂, 对于这么简略的介绍,郑飞龙当然不满意,不过若是直接的去问,叶问天肯定不 会说,忽然想起早上声言要去海城,踏入乐坛的张玉瑶,问道:“你和张玉瑶之 间,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你可以问她,你不是和她很熟吗,”叶问天脸上露出暧昧地笑容, 站在旁边的叶珂欣冷哼了一声,不过沒有说什么,但任谁都能看出來,她的表情 很是不满,对于郑飞龙这样的花心大萝卜,即便对于男女之间的情爱一向无感的 叶珂欣,也很是厌烦, “对于暂时不是敌人的人,建议你最好还是当朋友对待比较好,”郑飞龙意味深 长的向后面那个房间望了一眼道:“你大概不知道,为了那东西,林峰付出有多 大,这可比安哥拉那件事要严重的多,产量再高的钻石矿,也比不上数百个战友 生命价值高, X博士是谁,” 叶问天望向叶珂欣,后者点点头,即便林峰对她情根深种,但是在战友的事情上 ,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妥协的,郑飞龙的事情,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叶问天无奈,只好将事情全盘托出:“X博士是惊天雷的发明及改造者,他在武 器制造上的天赋,是举世震惊的,完全可以与诺贝尔相提并论,不过他不是个商 人,只专心于武器的研究,这样的人,自然让全世界的国家、私人武装、军阀势 力极为觊觎, 天朝一方面派人去偷取他的研究资料,一方面搜查他这个人,你们是前者,我们 是后者,后來,全都大功告成,当然你们损失的大些,毕竟要面对那些强力武装 部队,而我们则花了很多的钱财,最终将他收买了,条件包括,建造十五座世界 顶级的实验基地,这花费的费用,是一百座山峡水电站都比不了的, 全世界,也只有我们家族愿意花这么大的力气,为国家贡献,而不求什么回报, 我们所希望的,就是我们的付出不要白费了,你知道的,军方很多人都反对让X 博士继续研究武器,希望把他给杀了,认为他这种疯子,早晚会做出一些出阁的 事情來, 而他在武器制造方面的天赋,是无与伦比的,制造核武器,对他來说,不过是轻 而易举的事情,一旦事情失控,那就是世界性的灾难,” 郑飞龙讥讽地笑道:“我们在前线用身体血肉去挡炸弹,你们这些在后方坐享其 成的人,根本不管别人死活,为了利益,什么都不顾,那些为了所谓的‘世界和 平’而牺牲的战友,如果知道他们拿生命去抓捕的疯子,被国家拿來当大熊猫一 样供养着,在天上该作何感想,” “他们应该自豪,因为他们的努力沒有白费,让国家得到了繁荣的发展,”叶珂 欣在旁边冷声道:“你应该看到了,这几年国家经济飞速的增长,两次世界性的 经济危机,都沒对天朝造成很大的伤害的,这就是科技发展的结果,让天朝人活 的更幸福,也让世界少受了苦难,” “更幸福,少受苦难,”郑飞龙哈哈大笑:“这说的是像你们叶家这样的大家族 吧,我一直不明白,张家为什么会沒落,而你们叶家却崛起的如此迅速,现在我 明白了,这十五座实验室的回报,就算是登陆火星也沒法相媲美吧,” 叶问天摊了摊手无奈地道:“我们不做也会有人做,希望体谅一下我们的苦衷, ” “这话还是对我们死去的那些战友说去吧,”郑飞龙头也不回地大步向外走去, 第一百五十七章再说吧 出了公司,看看时间,已经七点多了,來电提醒,告诉他,有十个电话沒有打 通,还有一条短信,是王晓兰发來的:这次你如果找不到好的理由,某位领导会 很不高兴,后果很严重, 郑飞龙唯有苦笑,他也想不到,进了公司居然用了数个小时,虽然初步证实了李 诗诗给的资料的正确性,但是麻烦不但沒有减少,反而更多, 打电话给唐婉儿,从她那得到消息,有了李啸天的介入,本來人心惶惶的七河帮 ,立刻稳定了下來,那些可能受洛枫蛊惑的人,立刻向唐云飞这边倒來,就算是 南越那边,也因为李啸天的啸天集团强大势力和唐云飞的铁腕冷血,而完全地选 择站在唐云飞这边,唯一遗憾的是,现在还沒有抓住洛枫, 听到大局已定,郑飞龙放心的开车向星月广场开去,八点的时候,晚会就开始了 ,郑飞龙可不能迟到,不然就算有一千个理由,马元芳也会很不高兴的, 据王晓兰之前透露,今晚马元芳会上台表演,女友表演,不在场下支持,后果是 你想象不到的,自从得知张玉瑶和郑飞龙之间的事后,马元芳表面上很不在意, 其实暗地里一直在较劲,对于之前在西山,郑飞龙与张玉瑶的同台合唱, 本來十分赞赏的表演,也变成了酸痛不堪回想的伤心事,为此马元芳苦练歌喉, 誓要在中秋扳回一城,虽然今天得知张玉瑶决定去海城,可能不会参加中秋晚会 ,但是马元芳还是决定要上台,半途而废可不是她的性格特点,这个表面柔弱的 女孩,心里其实十分的好强, 很快就到了星月湖大剧院,这个有江城鸟巢之称的大剧院,今夜分外的光辉,五 彩的霓虹灯变换着美的令人心醉的光芒,让无数游人留恋不已,广场音乐喷泉, 也不甘落后,播放着最近流行的神曲,那个什么苹果的,而许多商家也趁机大打 广告,其中一家手机厂商分外惹人注目,巨大的LED屏幕播放着宣传片:爱疯六 从天而降,你们的肾准备好了吗, 星月湖大剧院,并非只有一个剧院,而是十多个大小剧院组合在一起的,不然就 算出再多的钱,也不可能在中秋把这个剧院让给一个普通的公司,最大的那个剧 院,自然是江城电视台举办节目《江城中秋晚会》, 不过芯远科技能包下其中的一个剧院,即便是很小的一个,也十分了不起了,要 知道,这么重要的节日,无论是体育场,还是电影院都十分抢手的,在天朝这样 爱炫耀的国家里,那些土豪未必愿意拿出一块钱捐给贫困人民,却热衷于一夜花 销个数百万來彰显他们看似不同寻常的身份地位,而中秋包下某某体育场、某某 广场则成了一个很好的篆头, 在被芯远科技包下的那个小剧院的大门前,摆了十多张桌子,那里有芯远的人事 部的一些人,在向芯远科技公司的员工分发饮料和零食,郑飞龙晚饭沒吃,正饿 的难受,便领了些面包,放在口里大嚼, 但是沒吃几口,就凭借他那良好的感官,感觉到不远处极为不善地目光,转脸一 看,站在台阶之上,站着两个打扮靓丽的美女,正是马元芳和王晓兰, 郑飞龙连忙将口中的食物咽下,走过去讪笑道:“嘿嘿,不好意思,为了能给我 的美女领导准备惊喜,我连晚饭都沒顾得上吃,” “那你准备了什么惊喜,”马元芳冷声问道, 下午她和王晓兰出去逛街,本來故意冷落郑飞龙,让他知道错误,然后认错,做 一些事情弥补什么的,但是回來,顿时气个半死,这货不但什么沒准备,人也不 知道死哪里去了,电脑上还有暂停中的空战危机,很明显某货不但沒有忏悔的觉 悟,还利用这个时间进行了他所谓的五好青年中的游戏好, “这个要保密,”郑飞龙故作神秘地道:“说出來还叫什么惊喜,一定会让领导 大人感动的泪水盈眶,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菊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死去吧,”马元芳怒哼一声往里走, 王晓兰对郑飞龙嗔视道:“你不知道元芳打不通你的电话又多着急,她站在这等 了你两个小时了,虽然表面上不说什么,但是來回走个不停,心里很明显特别的 在意,” 郑飞龙不好意思地嘿嘿笑道:“我不是去给她准备惊喜了嘛,” “少來,沒准去见外面哪个相好的去了,”王晓兰略带酸意地道, 郑飞龙拉起王晓兰温柔地小手道:“我知道你现在压力比之前更大,不过我很快 就会解决的,另外王猛的事情,我也会很快解决的,最多不超过一个月就会给你 一个满意的结果,” “再说吧,”王晓兰松开手,向里面望了一眼,看到马元芳沒有回头,飞快的在 郑飞龙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向马元芳赶过去, 郑飞龙沒有跟着过去,而是找到了公关部的位置,坐在了原本属于张玉瑶位置的 旁边,就当是临别时的缅怀吧,目前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根据李诗诗提供的消息,这家公司内部已然出了大问題,很多矛盾已经被激发出 來,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來,张玉瑶这个时候离开,是很明智的,郑飞龙在想, 是不是也该让马元芳离开,不过料想,以马元芳那坚持到底的性格,是不大可能 离开的, 她现在已经是车间主任了,换个工作,最多是个领班,而且一切都要从头再來, 人事什么的都不熟悉,在这里,不管怎样,车间里的都是她熟悉的人,工作做起 來,相比较还是轻松一些, 最近范宁宁依然还在找她的麻烦,但是秦倩已经不再参与了, 郑飞龙转脸望向稽核部的座位,盛装打扮的秦倩旁边坐着一个青年,不是别人, 正是和郑飞龙关系不错,前段时间升了领班的李磊,看他与秦倩时不时交头接耳 的说笑,显然两人的关系已经十分火热了, 而在秦倩的后面,坐着一个美女,看起來有些憔悴,感觉到有人在看她,转过脸 來,望到是郑飞龙,幽幽的转了回去,唩然一叹, 郑飞龙望着她那憔悴的样子,有些不忍,却又无可奈何,不知收敛的他,现在感 情上的纠葛,已让他如在荆棘丛中,动一下,都要受伤,对于这个暗恋自己的女 生,郑飞龙只能希望她以后找到一个好的疼她爱她的男友, 沒过多久,一阵节奏强烈的音乐响起,有几个芯远的员工,搬來一架三角钢琴, 然后一个身穿西服,打扮的很体面地英俊帅哥拿着话筒,微笑着登场, “各位芯远同仁,大家中秋晚上好……”说着千篇一律的开场白,晚会开始了, 只听男主持道:“很荣幸能站在这里主持中秋晚会,尤其是接下來即将站在我旁边的一起同台的美女,是一个优秀的让人不敢直视的公众女神,你们应该猜到是谁了吧,” 下面立刻响起雷鸣般的鼓掌声,和高昂的呐喊声:“张、玉、瑶,” “很遗憾地告诉大家,这位不是张玉瑶,”男主持很是惋惜地道, 下面立刻响起一阵惋惜声、抗议声,甚至是咒骂声, “不过那是不可能的,”男主持哈哈大笑,为他玩弄了观众情绪而兴奋,扬声道 :“大家掌声欢迎,芯远第一美女张玉瑶,” 随着热烈的欢呼声和响彻不停的掌声,一个身穿白色泡沫纱连衣裙的绝色美女, 款款从后台走了出來, 虽然沒怎么化妆,但是在舞台灯光的照耀下,张玉瑶还是万分的闪亮,相比较而 言,她旁边那个男主持,就显得极为的陪衬,那个男主持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微 笑着对观众道:“看到这仙女下凡一般的美女出现,我都不知道我还在台上, 沒有明星的出演的电影是不好看的,沒有第一美女的晚会是不完美的,请大家再 也热烈的掌声欢迎,张玉瑶仙子为我们弹奏钢琴曲《天空之城》,” 张玉瑶款款走到钢琴前,向下扫视了一眼,看到郑飞龙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的旁 边,面无表情地低下头,把手放到了钢琴上,等到掌声与欢呼声稍稍降落,开始 弹奏了起來, 伤感的乐声,随着手指的舞动,幽幽地漂浮而出,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剧院,立刻 沉静了下來,许多人甚至屏住了呼吸,生怕因此影响着美妙的音乐声, 郑飞龙望着她,心里五味陈杂,张玉瑶能从他的歌声中,聆听到他内心深处的情 感,他也能从张玉瑶的音乐中,感受到张玉瑶的伤感、悲痛与无奈,而这些,郑 飞龙也一样的具备,在音乐上,他们相知的可以比得上古代的伯牙、子期, 一曲完毕,许久场下依然沉寂,许多人悄悄的流下了眼泪,张玉瑶将感情用高超 的演奏技巧透过钢琴,渲染了全场, 看着场下的静默的人群,张玉瑶拿起话筒,微带伤感地道:“这首曲子,送给那 些被世俗羁绊,不能去完成梦想的人,希望大家都可以达成梦想,快乐幸福的生 活着,” “啪,啪,啪,”场下掌声雷动, “龙哥,你说部长的梦想是什么,”坐在郑飞龙身后的刘玉,忽然凑到郑飞龙耳 朵旁边好奇地问道, 郑飞龙正要回答,忽然看到座位上一人站了起來,走上台去, 第一百五十八章震惊全场 走上台的,却是马元芳, 在众人不解与疑惑的目光中,马元芳一言不发地坐到了钢琴凳上, 底下一片哗然,这是挑战,赤果果的挑战,许多人甚至决定要开骂了,只不过碍 于女神就在上面,不好意思开口,郑飞龙也很是郁闷,马元芳为什么要这个时候 不请自到,这不是她的性格, 张玉瑶望着马元芳,面对着观众,微笑着解释道:“这是我妹妹,特别來给我捧 场的,大家给点掌声,” 听到张玉瑶这么说,下面一片唏嘘,想不到女神还有个妹妹,这个妹妹既漂亮又 清纯,看她自信地走坐到钢琴前,想要弹琴,难道也和张玉瑶一样对钢琴有相当 的造诣, 答案很快揭晓, 马元芳手指飞快的按动着,悠扬动人的音乐如激流一般飞速倾泻而出, 不同于张玉瑶所渲染的宁静悲伤,马元芳所带來的欢快激昂,这首莫扎特的《土 耳其进行曲》,被她演奏的淋漓尽致,整个会场的气氛,都被她点燃了起來, 观众的呼吸,似乎都不受自己控制的急促了起來,许多人伸着头,屁股只是沾着 板凳,好像随时要激动的站起來,就是专业钢琴十级的张玉瑶,也对马元芳频频 点头表示赞赏, 即便马元芳因为失忆,多年沒有触碰钢琴,但是这种事情,就像游泳一样,一旦 学会,终生受用,而马元芳在钢琴上的天赋,是张玉瑶见过最好的,她与国际上 许多知名钢琴家相比,并不差,只不过略有些荒废而已,倘若假以时日的勤学苦 练,必将一鸣惊人, 此时的马元芳,并沒有想太多,而是专注于弹琴中,她上台來,并不是想要挑战 张玉瑶,对于那些虚名,她可不在乎,也不是像张玉瑶所说的那样,秀姐妹情深 ,此时的马元芳并不知道她与张玉瑶的关系, 之所以要上台來演奏钢琴,是因为被张玉瑶所弹奏的《天空之城》感染,如其他 人被感染情绪不同,马元芳在听这首曲子的时候,脑海中闪现出一些似乎曾來沒 见过的演奏钢琴的画面,而这些画面又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但一时又想不起來 , 在这种矛盾感觉之下,马元芳情不自禁走上台來,按着她所见的画面,演奏起钢 琴來,那画面中所演奏的曲子,就是这首《土耳其进行曲》,当然马元芳并不知 道这曲子的名字,只是感觉这曲子,好熟悉,却想不起來怎么熟悉,又为什么会 熟悉, 等到一曲作罢,场下正要鼓掌,却在这时,马元芳又弹起了另外一首曲子來,相 比较前面一首《土耳其进行曲》,这首曲子难度更大,速度更快,带给人的震撼 感也更强, 在场的绝大部分人并沒听过什么钢琴曲,更沒看过现场演奏,那迅速绝伦的手法 ,让他们震惊不已,现在工厂里的生产,都很讲究效率,速度都很快,但是比起 马元芳所弹奏的钢琴來,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很多人若非亲眼所见,都不能相信 人的速度可以达到这么快, 张玉瑶也不禁露出震撼的表情,这首曲子她练了很久才变的娴熟的,即便十级钢 琴考试都过了,这首曲子,依然弹的不好,这就是著名克罗地亚钢琴演奏家马克 西姆将古典与流行相结合的《野蜂飞舞》,许多著名钢琴家都喜欢在公开场合弹 奏这首曲子,比如云弟、浪浪, 马元芳一个十多年沒碰过钢琴,而且还失忆了的人,最近一次碰钢琴,还是前天 她生日的时候,居然能如此完美的演绎如此高难度的钢琴曲,这让张玉瑶怎么能 不震撼, 身在台下的郑飞龙脸上则露出了一丝欣喜地表情,既然马元芳能记得这些钢琴曲 ,那也就说明,她的记忆在慢慢的恢复,虽然失忆恢复在狗血的电视剧中非常常 见,但是在现实生活中,是十分的罕见的,如果马元芳能恢复记忆,那无疑是一 件天大的好事,青少虽然懵懂,但是那时候的时光,是人生最宝贵的,许多人即 便童年,充满了痛苦,但是依然对童年怀念和向往不已, 这首曲子,到了一半的时候,会有个停顿,而下面的人,则以为完了,疯狂的掌 声,几乎要将大剧院穹顶给掀开,而马元芳接下來继续弹奏的时候,掌声几乎不 曾断过,等到曲罢,许多人才发现,两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拍麻了,张大着 口,想要大声叫好,却惊奇的发现,因为太过激动,不知道该如何吐音,如此绝 妙的演奏,无数人穷极一生也不能相见,他们能够见到,那绝对是八辈子修來的 福分, 张玉瑶向來习惯了掌声与夸奖,早就对奉承不在意了,然而这个时候看着下面为 马元芳疯狂的鼓掌、叫好,心里竟然有点酸酸的感觉,马元芳并非不优秀,她只 是沒有将她的美展现出來, 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花,虽然初具雏形,却并不是多么的吸引人,而一旦那朵 鲜花,艳丽绽放,那惊艳与芳香,必让人举目难忘,迷醉不已, 转脸望向炽热着眼睛望过來的郑飞龙,张玉瑶感觉心里有些发苦,本要临行前, 给他一个难忘的回忆,现在却也不大可能了,这次真的败的很彻底, 马元芳微微有些激动,却不是对下面的人掌声而激动,她走到张玉瑶面前,用只 有张玉瑶才能听得见的声音道:“玉瑶姐姐,我现在的钢琴水平终于和你差的不 是太远了,以后我们一起弹奏钢琴好不好,不要走,留下來教我弹琴,我很喜欢 钢琴,这种感觉很好,就像和玉瑶姐姐在一起一样,” “我怕是教不了你什么,”张玉瑶苦笑着微微摇了摇头,由衷地道:“你在钢琴 上的天赋是无与伦比的,除了国际上那些顶级的钢琴大师,谁又有资格來做你的 老师,” “不,不是吧,”马元芳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我的钢琴水平很好吗,我才 刚接触钢琴沒几天,连最基本的乐理都不懂,” “演奏家并不一定要多么懂乐理,”张玉瑶微笑着道:“不过你若能在乐理上也 有一些造诣,将來成就不可限量,” “女神们,让屌丝來为你们唱首歌吧,”一声欢呼从人群中爆发而出,只见某货 激动地往台上奔去, 第一百五十九章好怀念你的大海 虽然不知道马元芳在台上和张玉瑶说什么,不过为了以防万一,郑飞龙还是介入了进去, 台下的人看到一人冲了上去,大喊着要给女神献给,本來一阵鄙视,但是当看到是郑飞龙的时候,顿时哄笑起來,在西山,这货在台上可沒少出风头, “好长时间不见,观众朋友们,想我了沒,”某货厚颜无耻地学着一相声演员的声调对着下面叫喊了起來,还真把他当知名人士了, 不过下面的观众,大多都观看了他在西山与张玉瑶同台歌唱,对他的歌声很是欣赏,也对他的无厘头恶搞很來感,听到他又恶搞起來,纷纷跟着起哄, 郑飞龙嘻嘻笑道:“要不要再体验一下大海的感觉,” “要,” “好怀念你的大海,” 下面纷纷高声符合着,气氛一点也不比之前的低, 虽然大剧院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是由于声音太过高昂,引起外面还有旁边的一些剧院的注意,他们纷纷过了围观,看看这边是怎么回事,像这样激动的情景,即使在夜场酒吧也不能见到,除了万人DJ现场,大概只有迈克尔·杰克逊的演唱会了, 只见台上一个穿着十分屌丝的人,说了一阵搞笑的话之后,开始演唱了起來,因为事先并沒有彩排,所以沒有配乐,但是郑飞龙一点也不在意,对着话筒,清唱起來, 不同于在西山第一次开唱的恶搞,这次郑飞龙唱大海十分的用心,他的嗓音经过特别训练的,模拟什么声音都非常相似,即便张雨生如此高昂的嗓音,他也模仿的很棒,若不是沒有配乐,别人还会误以为他是假唱的, 而正因为不是假唱的,下面刚刚平静的气氛,再次被点燃了起來,许多人站起身來,高声呐喊,拉着口哨,本來只有几个人这么做,但是很快他们身边的人,也跟着做了起來,渐渐的,整个芯远科技公司的员工都激动了起來,而就连从外面进來的不是芯远科技公司的人,也被这气氛所感染,跟着手舞足蹈了起來, 芯远科技虽然包下了剧院,但并沒有派人看守入口,正常情况下,谁会來看一个公司的聚会,但是随之郑飞龙将气氛的愈加的点燃,从外面涌进來的人越來越多,很快大剧院的两旁过道,还有座位后面 的空位都被堵满了,而人流依然疯狂的往前挤,人就是这样,有着凑热闹的心性,即便几个人只是随便围在一起,并不做什么,很快也会招來一些人围过來, “就让他随风飘远……”最后一个高音喊完,郑飞龙擦了擦额上的细汗,望着下面围堵的情况,厚着脸皮道:“外面來个不少漂亮小妹纸,这都是受我的魅力感染,想要陪我吃麻辣烫吗,” “死滚,”马元芳忍不住从后面踢了他一脚, 但是马上又感觉,这么做不妥,被这么多人望着,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了, 不过下面的人可都看着的,并不愿放过她,纷纷起哄道:“吃醋了,”“你女神对你也有意思,赶快上,” “亲一个,” “亲一个,” …… 本來说什么的都有,很快只变成了一个起哄,就是让郑飞龙去亲吻马元芳, “观众朋友们,你们很支持我吗,”郑飞龙喜笑颜开地问道, 虽然也亲吻过马元芳,但是次数毕竟不多,在大庭广众之下,更沒有做过,马元芳太过清纯,平常都是不让碰的,此时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更是羞怯的俏脸通红,心里暗骂郑飞龙王八蛋,这个时候,还跟着起哄,这让自己以后还怎么在公司里工作,还怎么见人, “那我就亲了哈,”郑飞龙嬉皮笑脸地面向马元芳,看那猥琐的表情,还真的想要亲一般, 在场下观众的起哄中,郑飞龙向马元芳走去,但是背对着台下的手却悄悄的向台后面的门指去, 马元芳以为郑飞龙要当众强吻她,惊叫的向后闪躲着, 郑飞龙微微有点着急,他刚才向下看的时候,凭借着敏锐的感官,发现了几个不寻常的人,那些人并非善于隐藏自己的杀意的高手,他们的眼睛将自己的内心出卖了, 若是单独一个人,郑飞龙丝毫不惧,就算再來几倍这样的垃圾,也不会放在眼里,但是现在不一样,马元芳和张玉瑶都不会武功,在混乱的人群中,很容易被对方趁乱攻击, 郑飞龙正想着该怎么再通知马元芳的时候,他身后的那几个异常的人动了,他们并不是直接过來刺杀,而是学着郑飞龙刚才的样子,高喊着道:“不准亲吻我的女神,” 其他的观众,以为这些人是暗恋张玉瑶或者马元芳的人,都沒有在意,反而更加起哄着, 郑飞龙虽然沒有转过身,却感觉到后面有八个人冲了上來,恐怕人群中,应该还有不少,这些人來路不明,但是可以肯定來路不善,只是目前,还不确定,有沒有带枪,如果带枪,就有些棘手了, 就在这关键的时候,冰雪聪明的张玉瑶,发现了一些问題,立刻跑到马元芳面前,拉着马元芳的手大叫道:“元芳快走,这些色狼來了,” 带着马元芳就往后台的门奔去, 从台下冲上來的人,看到她们走了,一部分继续向郑飞龙冲來,另外一部分则向马元芳和张玉瑶冲去, 郑飞龙冷笑一声,以比他们稍快的速度,往后门赶去,在两人刚出了门的时候赶到,反身站在门前,冷然望着追过來的八个人, 这八个人打扮各异,但眼睛里的杀气很浓,手上沒有十几条人命,绝对不可能有这么浓郁的杀气, 那几个人停下脚步,望着郑飞龙冷声道:“让开,不然让你死无全尸,” 郑飞龙哈哈大笑,丝毫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拿着话筒,对着观众挤眉弄眼地道:“这些人想抢我女神,你们说我能让给他们吗,” “必须不能,” “干掉他们,” 下面以为这些人都是过來演戏的,起哄着叫喊道, “既然不让,那你就去死吧,”一个身穿夹克外套的人,从怀中取出一把钢刀來,对着郑飞龙的脑袋就砍了过來,下手十分狠辣,显然要一刀把郑飞龙这个不识相的拦路虎给解决了, 第一百六十章绑架 郑飞龙冷笑一声,对于砍过來的钢刀看也不看,一脚踢出,那人还感觉怎么回事,就发现天旋地转,然后整个人趴倒在地,然后才感觉腿上一痛,知道被踢中了腿, 其他几人,看郑飞龙的速度如此之快,都沒看清是怎么出手的,只看到他下面踢出腿的残影,然后同伴就倒了下去,知道遇到了高手了,慌忙向后退却,和郑飞龙保持一段距离, 郑飞龙冷笑一声,望着他们不屑地道:“你们这些垃圾,还是滚远点吧,回去告诉派你们來的那个人,下次找点像样的对手,” 几人很是愤怒,泥菩萨还有三分土性,何况还是人,但是他们也知道眼前这人的武功深不可测,不是他们所能应付的,一个个只是怒瞪着郑飞龙,并沒有出手, 郑飞龙冷笑一下,将门关上,去后面找张玉瑶和马元芳去了, “啊,”却刚走几步,就听到一声惊叫, 听声音,并不是马元芳和张玉瑶的,但郑飞龙还是赶了过去, 声音是从一间化妆室中传來的,以郑飞龙的速度,几秒中便赶到了,踢开门,往里一看, 只见里面站着一个样貌较好的女子,身穿薄纱衣服,里面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此时她正捂着胸口,望着墙角,在那墙角,却是什么都沒有, 郑飞龙皱了皱眉问道:“你喊什么,” “有老鼠,”那个女子很害怕地指着墙角道:“刚才看到一个好大的老鼠,吓死人了,” 郑飞龙:“……” 就在这时,耳朵里忽然听到远处一阵异动,那杂乱的声音,好像是人脚步乱踏,身体碰撞到一些东西的声音,郑飞龙不敢怠慢,立刻转身就要奔过去, “别动,”身后的女子忽然大喝一声,然后一个冷冰冰的东西顶在了他的脖子上, “南越红蜘蛛十八号向你问好,”女子得意地笑道:“大名鼎鼎的九天飞龙看來也不过如此,轻而易举就被抓住了,” 南越女多男少,曾经为了经济崛起,南越当政决定利用国民中的女人來达到目的,大量派遣女人去外国,除了务工赚取金钱,还培训了许多女特工,刺探商业、工业以及一些军事机密,红蜘蛛就是其中比较有名的一支, 郑飞龙以前虽然在东南亚活动一段时间,但是与南越并沒有什么交集,因此并沒有什么恩仇,红蜘蛛來对付自己,那十之**与洛枫有很大的关系, 郑飞龙对于她的讽刺丝毫不做理会,慢慢转过身來,看着黑洞洞的枪口,问道:“你们的目标不是张玉瑶,而是我,” “沒错,你得罪了一个不该得罪的人,现在你乖乖就范,我就带你去见他,不然我立刻就杀了你,”红蜘蛛十八号从身上掏出一个手铐“咔嚓”一声拷在郑飞龙的手腕上, 郑飞龙微笑道:“要不要在我的脚上也拷一个,这样更加的安全,” 十八号冷眼望了他一眼,冷声道:“你敢有什么异动,我立刻开枪要了你的小命,” 郑飞龙呵呵一笑,顺从地跟着她往外走去, 为了避免麻烦,十八号拿出一件衣服包着郑飞龙的手腕,这样别人就看不到了,她也将手枪收了起來,不过手还是放在口袋中,只要郑飞龙有任何异常的动作,她会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枪,开枪将郑飞龙杀死, 郑飞龙名声在外,那么多顶级的特工都不能拿他怎么样,自己抓他未免太过容易了点,就算他的名声可能有些虚,但肯定有一些手段,或许此时他脑子里正在想着怎么逃脱,甚至是反手一击, 出奇的是,一切都很顺利,即使遇到芯远科技公司一些要表演并认识郑飞龙的人,他也只是简单的打打招呼,并沒有什么异常的举动,甚至当别人用怀疑的目光望向红蜘蛛十八号的时候,郑飞龙还帮忙给遮掩过去,这让红蜘蛛十八号非常的不解, 等到将郑飞龙押进了,停在外面的本田雅阁的车子里的时候,十八号彻底的放下心來,任务算是完成了,接下來就沒有她什么事了, 车子里坐着三个人,都是身体健壮的大汉,其中两个坐在后面,虎视眈眈地望着郑飞龙,另外一个则专心地开车, 郑飞龙望了他们一眼,打趣道:“大家都那么严肃干嘛,來,那个帅哥笑一个,” “哼,”那个大汉冷哼一声,把脸转到一旁, “唔,你对男人不敢兴趣,我知道了,顺便告诉你,我对男人也不敢兴趣,我们真是知己啊,知己难寻,來握个手,交个朋友吧,”郑飞龙伸出手來, “收起你那一套,沒用的,”另外一个大汉冷声道:“我们的任务是把你带回去,但并沒有说怎么带回去,如果你想鼻青脸肿的过去,我们一点也不介意,” “哎呀,你看你,这话说的多不随和,”郑飞龙摇头叹息道:“大家干这个都是混口饭吃嘛,何必一定要搞的那么痛苦,本屌就从來不黑着脸,对人都十分的和蔼可亲,事情干完了,然后找个酒吧,喝喝小酒,泡泡妞,咱人品很好,曾來不赖账,很多妹纸,都想长期发展,但是哥这人很纯洁,不想害人一生,都不好意思答应,那个美女,一会完事,咱们一起找个酒吧喝个小酒,唱唱歌怎么样,” 这个大汉也冷哼一声,把脸转到了一旁,不过从他的眼睛里流露的光芒來看,他还是十分心动的, 干这一行,比刀头舔血还危险,一不小心,脑袋搬家,都不知道是怎么搬家的,不仅仅是对外的任务,有时候还有内部的间谍,这是最难以防控的,所以很多事情都是保密的,连最亲近的人都不能说,因为有些东西,留在你心里,在关键时候可能会救你一命, 很多特工,都有心理疾病,长期的高压工作,给他们造成极大的身体和心理上的负担,身体上的还好,很容易恢复,恢复不了就退役,但是心理上的极难解决,郑飞龙所说的工作后,进行一番狂欢,倒似是一个不错的建议, 十八号此时已经完全沒有压力了,听到郑飞龙和她开玩笑,眯着眼睛笑道:“好啊,我來到天朝,还沒怎么玩过,你唱歌唱的确实不错,不如现在唱首歌來听听吧,” “现在气氛不好,唱不出感觉來,”郑飞龙打趣着道:“在剧院的时候,旁边伴着两个美女,所以心情好好,你看这,你长得还不错,可是这两个大老爷们,不但人长得不咋样,而且还冷着脸,跟茅厕坑里石头似的,又臭又硬,站在我身边那两个美女,你们也带來了吗,一会叫过來,一起唱歌,” “她们不是我们的目标,我们沒有动她们,”一个大汉冷声回答道:“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得罪枫哥的人,一般都沒有什么好的下场,” 郑飞龙听到他们沒有抓马元芳和张玉瑶,放下心來,看來之前那杂乱的声音,要么是她们躲避起來的声音,要么是一些人翻找的声音, 不过料想,那边那么多的人,他们也不敢怎么做的过分,沒有抓到她们,也属于情理之中,而从这个特工的话中,郑飞龙也探知,这些人果然是洛枫派來的, 为了抓郑飞龙,洛枫居然请到了南越的特工组织,看來洛枫也十分的不简单,起码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强一点,不过这样也才更有意思, 郑飞龙微笑着望着他们,谁该担心自己,很快就会揭晓, 看着窗外穿行的路线,并沒有出园区,并且去的地方,郑飞龙今天下午才去过,正是唐云飞居住的别墅所在地,园区东湖, 今晚的东湖也是灯光璀璨,不过比起星月湖的热闹不同,这里显得很是冷清,在东湖外边的大道上,还站着一些警察,对这里进行着戒严,在东湖的广场上,两群人站在那里对峙着,其中一边为首的一人,是唐云飞目前手下的头号战将疤脸, 郑飞龙不禁微微皱了皱眉,李啸天的介入,不是让洛枫只有逃命,沒有丝毫还手之力了吗,为何还会有这么多人站在这里和唐云飞的手下对峙着, 既然他们把自己带到这里來,那就说明洛枫也出现在这里,花了许多力气,想要抓住自己,然后带到这对峙的势力中,他是什么意思,不会天真的认为,拿住自己,唐云飞就会为了这个未來女婿的小命放过他吧, 那未免也太天真了,别说是未來女婿,就算是已经是他的女婿,以唐云飞的狠辣性格,也不可能有丝毫的妥协的,他的心狠手辣,就算是在南越那边也是出了名的, 当年为了能在南越站稳脚,唐云飞将南越那边有势力的老大邀请过去,当众拿起一把匕首,对着自己的肚子插了进去,挺着匕首,对那些目瞪口呆的老大道:“如果有人能做到我这样,我立刻退出南越,把手下的地盘让出去,并且永远不会回來,” 当郑飞龙望见不远处一辆警车的车牌号的时候,终于明白了,洛枫有这方面的关系,难怪敢如此的嚣张,不过郑飞龙不但沒有害怕,反而露出大感有趣的神秘莫测的笑容, 第一百六十一章实力 那辆警车的车牌号显示.那辆车的主人是园区分局的局长邱泽明的. 早在张月香去婉约酒吧抓捕犯人的时候.洛枫的手下狼头就叫嚣着“你们局长怎么不來”.已经说明邱泽明和洛枫勾搭的很密切.当然郑飞龙知道.洛枫不可能要想夺权.不可能只勾搭一个副局长的.上面肯定还有很多的关系. 不过郑飞龙并不是纪检委的.对那些可不感兴趣.只要邱泽明不找张月香的麻烦.管他有多少污点.水过清则无鱼.都是铁面无私的包青天.对社会的发展未必多么的好.只要这些官员是办实事、办正事.有些污点也并非不能忍受. 现在邱泽明很明显过了郑飞龙能忍受的底限.前天他的儿子讽刺自己.并且要勾搭马元芳.郑飞龙还沒來的及和他算账.现在又和洛枫搅在一起.自作孽…… 本田雅阁停在一个停车位上.几个大汉押着郑飞龙向人群中走去. 在人数上.疤脸那边占有很大的优势.他们冷眼望着对面.叫骂不已.混江湖的.最恨不讲义气的叛徒.对于这些和洛枫一起叛变.以前是战友是兄弟的人.赶到十分的可恨.十分的愤怒.如果不是疤脸拦着.早就冲上去.对这些人进行暴打了. 疤脸看到郑飞龙被人铐着手铐押上來.很是吃惊.但是后者丝毫不以为意.还笑着跟疤脸打招呼道:“几天不见.小子功夫见涨.看來这段时间.沒少苦练.” 疤脸更感诧异.郑飞龙并沒有看到自己出手.随便看两眼.就看出自己的功夫增长了. “快走.”一个大汉推了郑飞龙一把.冷声催促道. “别那么不近人情.和熟人打声招呼也不要紧吧.”郑飞龙嬉皮笑脸地道. 不过他还是跟着三个大汉去见那个未曾谋面的.唐云飞曾经最为依仗的干儿子. 洛枫那边的人群.看到几人走來.从中间让出一条道路來.郑飞龙跟着他们走过去.只见在人群最中心的位置.站着一个青年. 青年不算多么英俊.却长的也不难看.普通的样貌.穿着极为普通的衣服.在南越.衣服做工不咋样.质量好一点的.都是从天朝进口的.不过即便是进口的.质量也不是多么出众.因为那边比较穷.价格太高的衣服沒什么市场.青年所穿的衣服.在南越应该算是很不错的了. 他的眼睛细小狭长.时不时泛着阴冷的光芒.一般人看到会不寒而栗.郑飞龙算是明白.为什么他这么受唐云飞重用了.并且收他为干儿子.这双眼睛.实在太像唐云飞了. 眼睛是心灵的窗口.他的眼睛很像唐云飞.内心更像.做的事情.也和唐云飞如出一辙.勾结外部势力背叛.想要自立门户.闯出一番属于自己的天地.只是他的对手是唐云飞.不是李啸天.唐云飞不会像李啸天那样顾忌旧情.也十分的狡诈. 看到郑飞龙來了.洛枫对那三个大汉点了点头.那三个大汉也不言语.从口袋中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十八号.交代道:“告诉红蜘蛛.我们的合作很好.我们老大很高兴.希望以后能有更多的合作.” 十八号默默接过银行卡.装进口袋之中.打算就此离开.这里让她感觉有些不舒服.因为身穿薄纱.里面诱人的肌肤若隐若现.而这里都是些混混、打手之类的九流人物.对她这个长相颇为不错的美女.自然大瞧特瞧. 郑飞龙玩笑道:“就这么走了.不是说好.要陪我一起喝酒唱歌的吗.” 十八号瞄了他一眼道:“你如果还能再见到我.就行.我要回南越了.來天朝.不过是想赚你们这些土豪的钱而已.” “那你等着.我一定会去南越的.”郑飞龙嘿嘿笑道:“到时可要说话算数.屌丝我虽然沒什么钱.但总比你们南越人有钱一些.” 十八号白了他一眼.不再说话.快步的离开了. “龙哥居然会被抓住.这真让我吃惊.”洛枫來到郑飞龙面前.打量着他道:“如果不是我对龙哥很了解.我还以为他们带來一个冒牌货呢.” 郑飞龙嘿嘿一笑道:“如果我不过來.你小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然后干出一些不讲道义的事情.混江湖的.对对手身边的人下手.那是小人所为.不过有的人.甘心做小人.沒办法.遇到这样的人.只能乖乖就范.谁让咱对身边的女人.特别的在意呢.” “你的女人未免太多了点.”洛枫语气不善地道:“你从來都不缺女人.为什么一定要动我的.” 郑飞龙微微皱起了眉头.动了他的女人.什么时候的事情.看洛枫那怒恨的眼神.不像是在说笑.疑惑地问道:“退出江湖之前的荒唐事.我可不负责.如果你的女人在酒吧被我遇到.然后带去开房.那可不能怪我.” “哼.还给我装蒜.”洛枫冷哼了一声.握紧了拳头.打算给郑飞龙几拳. 郑飞龙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该不是婉儿.” “不错.”洛枫怒声道:“别人都以为我洛枫为了权势要自立门户.但是我自己清楚.我只是想得到本该属于我的女人.现在你只要保证.你以后不会再接近婉儿.我立刻就放你走.不然.今天你就要血溅在这里.双子煞星已经汇报了你的情况.现在你的武功已经大不如从前.想要从这里逃走.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原來他们是你派去的.我一直纳闷.叶家怎么会干这种蠢事呢.”郑飞龙呵呵笑道:“不过话又说回來.你为什么要派双子煞星去偷袭张玉瑶.她与你又有什么仇怨.而且还嫁祸给叶家.你不怕叶家知道后.找你的麻烦吗.” “找我的麻烦.找唐云飞的麻烦还差不多.”洛枫冷笑着道:“我是以七河帮的名义派双子煞星去的.出了问題自然会归七河帮.对于叶家來说.七河帮根本不会放在眼里.灭了这个帮派不需要费很大的力气.所以.不会计较那么多.” “这么说.那个王二麻也是你派的喽..”郑飞龙饶有兴趣地问道. 郑飞龙对于王二麻这个人的身份.始终很是怀疑.他自称是王家的人.但是他做的事.却不像是被王家指使的.就像那天地下车队飙车.他找郑飞龙來个调虎离山之计.告诉郑飞龙.王猛要去抓王晓兰回去.等到郑飞龙急匆匆的赶回去.却发现王晓兰根本沒事. 郑飞龙之前也怀疑.可能会对张月香出手.所以叫吴四派人暗中保护在西区的张月香.但是其结果是.双子煞星來刺杀张玉瑶.若不是有陶丽在那.他们已经得逞了. 而后.又发现有人对唐婉儿要下手.这其中有林峰参与.他卖了郑飞龙一个面子.做个顺水人情把即将暴露的洛枫给供了出來.郑飞龙当时就怀疑王二麻很有问題.只是为了调查王家是不是与洛枫有勾结. 现在看來.王二麻一直都是洛枫的人.那天苦肉计也表演的十分成功. “是.沒错.”此时自认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洛枫.丝毫不做隐瞒地道:“那天我就想发动变化.将婉儿带走.但是沒想到.我竟然被人出卖了.不过沒关系.我还留着后招.很快.你就会看到我是如何得到一切我想要的.如果你识相的选择正确的话.” “我一向都很识相啊.”郑飞龙耸耸肩道:“我不识相的话.也不会跟着你的手下來到这里了.你不会认为.我受伤了.你派这几个手下随随便便就把我带过來了吧.” 洛枫望着郑飞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的确.虽然根据双子煞星的汇报.郑飞龙的武功大为的减退.但是后來.在御前街.郑飞龙将瘦煞星秒杀.则证明这个人绝对不弱. 洛枫威胁他.要取他性命.也是逼他退步.真的在这里把他给杀了的话.会惹怒一些人的.那后果.绝对不是洛枫所能承受的.不过若是这个家伙.很不识相.一定不放开唐婉儿的话.洛枫还真的考虑要不要把他给枪杀了. 从小和唐婉儿一起长大的洛枫.向來把她当公主看待.对于一亲芳泽.很长时间都是想都不敢想的.但是有一天.唐云飞告诉他.有意让他当接班人.而唯一的独女唐婉儿.也将会成为未來的帮主夫人. 洛枫那个激动.那个心潮澎湃.帮主的位置虽然好.但比起唐婉儿來.却差个十万八千里. 然而这一切因为一个人的出现.而彻底的改变了.这个人就是郑飞龙. 两人相识并不久.郑飞龙只不过是强吻了唐婉儿一次.却让她心动不已.从此他们走在了一起.更可恨的是.唐婉儿明知道他还有别的女人.依然义无反顾. 这一切十分的不可思议.却又实实在在的发生了.而最令洛枫感到愤怒的是.这一切都被唐云飞默认了. “洛枫我儿.你费那么大力气.为了见我.自己怎么不现身.”唐云飞的声音打断了洛枫的沉思. 洛枫望了郑飞龙一眼道:“好.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有沒有那个实力夺得我想要的.” 第一百六十二章争锋 洛枫从众人中走出.望着眼中流露出不屑与阴毒的唐云飞冷声道:“唐云飞.你向來心狠手辣.对谁都态度强硬.我们这么多兄弟.跟着你出生入死.基本上都沒有好结果.现在只剩下我自己了.你也不放过.既然你把我往绝路上逼.那我也不跟你讲什么情义了.” “洛枫我儿.背叛就是背叛.逼宫就是逼宫.输了就是输了.就不要找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了.那些都是骗不了人的.”唐云飞抽着巴西产的极品雪茄.吞云吐雾着.对于洛枫.他丝毫不放在眼里. 虽然洛枫找了些援手.比如公安局的一些官员.但是在天朝.这些人只不过是仗势欺人而已.而且他们也都是些墙头草.看谁强就倒向谁. 如果不是有把柄被洛枫抓在手里.那些人也不会在明知道洛枫要败北.还强行帮助他.不过帮助也是有限度的.这次只是出动了邱泽明这个园区分局的局长.其他人并沒有出面.只是暗地里指挥. 而邱泽明所做的.也只是在这一片区域戒严.保障一些普通老百姓的安危.对于七河帮的内部争斗.只是做做表面文章.进行一些调停之类的.戏演完之后.你们爱干什么干什么去.他可不管. 洛枫冷笑道:“芯远科技公司的事情.你想让别人都知道吗.” 唐云飞不由得脸色一变.怒喝道:“洛枫.我留你性命到现在.已经是极大的容忍了.你可不要太过分.” 洛枫亦针锋相对地道:“你曾经许诺要把婉儿嫁给我.后來又出尔反尔.我承认这个人的确能给你很大的利益.但是婉儿是我生命中的一切.你把我的挚爱拱手送给别人.让我如何能忍受.我帮你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就算沒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在南越那都是把脑袋贴在刀刃上过日子.如果不是我运气好.就算有十条命也丢了. 沒有我.你有今天吗.住着别墅群.出入开着劳斯莱斯.在国外还有私人飞机.享受的都是许多国家元首都不能享受的奢华生活. 我只不过要求得到我应该得到的.你亲口许诺要将婉儿下嫁于我.到最后却出尔反尔.试问.兄弟们.对于这样心狠手辣而又极度自私自利的人.你们愿意为他卖命吗.” 此话一出.唐云飞的手下立刻有些动摇了起來.唐云飞的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为了利益他可能什么都不顾.虽然他也分给手下一些利益.但是在大的利益方面.曾來都沒有更改过.始终都是以自己的利益为主.其他人的利益都放在一边. 唐云飞哈哈大笑道:“我的确过着很奢华的生活.也承认沒有你这个干儿子在南越卖命.生活沒有现在这么好.但是你别忘记了.我答应把帮主位置传给你.曾來沒变过心思. 至于婉儿的事情.这不能怪我.我的确希望我唯一的宝贝女儿.能和我最欣赏的干儿子与得力干将在一起.但是她喜欢谁.那不是我能决定的.为人父母的.怎么能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过上自己希望过的幸福日子.你得不到.便想用强.试问谁又愿意把女儿交给你这样狼子野心的人. 对于背叛的手下.我的确毫不留情.但是我曾來沒有亏待过.对我忠心耿耿.认真办事的人.兄弟们.你们这几年的日子过的滋润吗.比起跟着我之前如何.” 听到这话.那些动摇的人.立刻变的稳定多了.唐云飞虽然为人心狠手辣.孤立独行.但是对待手下也委实不错.不论过年还是过节.给的福利都不少.平时的收入也都不低.即便是一些人花天酒地.依然可以每月往家里打一些钱. 即便是跟着洛枫叛变的人.也有些羞愧地低下头去.现在想想.为了洛枫那几乎不可能兑现的承诺而叛变.似乎错的很离谱. 洛枫知道这样下去.会对自己极为的不利.他的王牌是掌握唐云飞的一些见不得人又极为重要的秘密.这些秘密也包括他自己在内.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公布出來.于是孤掷一注地道:“翻这些旧账沒什么意思.不如我们豪赌一把.我们谁都不用外援.也不让自家的兄弟拼杀.就你我二人单独对战. 如果你赢了.我洛枫毫不犹豫立刻自杀在你的面前.只要你答应不为难我身后的这些兄弟就行.如果我赢了.你立刻退位.按照以前的许诺.把帮主的位置让给我.至于婉儿.她若始终对我沒有转变的意思.我也任她去留. 知道你对我信不过.同样我对你也信不过.所以我请邱局长过來担保.让这赌局顺利的进行.如何.” 唐云飞尚未说话.一五短身材的中年汉子走上前來.正是目前唐云飞手下第一战将疤脸.疤脸面对着洛枫道:“在下早就想领教阁下高招了.怕以后沒有机会了.希望阁下这次赏个脸.” 洛枫知道想要对付唐云飞绝对不容易.这个交易对于唐云飞來说.是十分吃亏的.他自然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答应.倘若与疤脸相战.输了自然就沒有资格再与唐云飞相比拼.赢了还须再赢唐云飞.才能算是真的获胜.不过也只能这样了.虽然很难.但是富贵险中求. 料想唐云飞不可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耍赖.不然以后.就算他死皮赖脸的留在江城.也沒什么人会再买他的帐.这就是江湖.面子往往要靠实力去争取. “阁下无论是南拳还是北腿.都是十分精通.小弟也早有闻名.可惜长久以來.因为身在异国他乡.沒能见识.既然今日有缘.那小弟就來领教一下阁下的高招.”洛枫对疤脸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疤脸也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走入场中. “杀鸡焉用牛刀.既然唐帮主派一个手下來应战.那么在下不才.愿意替枫哥出战.”说话间从洛枫身后人群中走出一人. 这人满脸的麻子.年龄已然不小.却正是以前在张月香手下当差的王二麻子. 第一百六十三章比试 上次败在王二麻的手中,被王二麻甩到楼下,若不是郑飞龙在下面接住,疤脸不知道会摔成什么样,一直以來,疤脸都抱恨在心,这段时间,苦练功夫,就想再遇到,一雪前耻, 如今既然遇到,自然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对王二麻怒目而视,如同一只发怒的豹子一般,随时准备以雷霆之势,把对方扑倒格杀,? 王二麻对疤脸却是不屑一顾,手下败将,何足言勇,当下蔑视着招手道:“來吧,” 疤脸对他的蔑视感到愤怒,但是却已不像上次那么大意,脚步轻动,围绕着王二麻慢慢游走,眼睛盯着王二麻,寻找着他的破绽, 不得不说,王二麻的基础功非常的扎实,防御的滴水不漏,根本不给疤脸任何的机会,甚至有几次,差点抓住疤脸的弱点,进攻下去, 郑飞龙來到洛枫身边,饶有兴趣的望着场中的两人,两人都是走的路线不同,基本上是一出手,很快就会分出胜负,所以两人,谁都不贸然出手, 洛枫望了旁边的郑飞龙一眼,问道:“你说他们谁会赢,” “你感觉呢,”郑飞龙眯着眼睛笑问道, 洛枫转脸望向场中,沉吟了一会道:“疤脸,” “为什么,”郑飞龙对他不禁來了兴趣, 若是唐云飞,即便疤脸会输,也会说疤脸赢,但是洛枫却实话实说,这让郑飞龙微微有点儿吃惊, “王二麻的力量很强,耐力也不错,人老成,经验丰富,但是……”洛枫微微摇了摇头道:“他遇到的对手是个内外兼修的人,虽然在力量上比不上他,但是在攻击与防御上更加的得心应手,王二麻如果能撑得住十招,则胜算很大,就怕他撑不住,疤脸在他手上吃过亏,不可能再犯那样的错误,” 郑飞龙听到他的分析,不禁对他有点刮目相看,难怪他能受唐云飞如此的重用,确实有些实力,仅凭这般头脑,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而他既然敢挑战唐云飞,手底下的功夫自然也不会太弱, 两人正说话着,场里的人忽然动了, 不出所料,是疤脸先出手的,他已经看出來,王二麻是想凭借强硬的身体來个以不变应万变,疤脸自然不会给他机会,让他來寻找自己的弱点,要知道,疤脸想突破王二麻的防御绝非一两招可以办到的,而王二麻若是抓住机会,几乎可以一击致命, “嘭,” 疤脸一拳打向王二麻的胸口,却被后者侧身,用肱二玄机阻挡住了, 那里是胳膊上肉最多的地方,曲起手臂,握拳紧绷肌肉,防御力相当的了得,即便是普通人,也能承受很大的击打力,更何况王二麻这种练外家硬功夫的人,疤脸的进攻几乎毫无效果, 不过疤脸一点也不感觉到意外,如果第一招能占到便宜,那摆明王二麻像上次那样在耍诈, 一击不中,疤脸即刻后退,与王二麻撇开一段距离,双目紧盯着王二麻,注意他的反应, 王二麻也沒有追击,他的速度不快,不占有绝对的优势情况下,追击不是件好事,不过他在防守的时候,也注意着疤脸的动向和意图,感觉到疤脸只不过是试探的进攻,并沒有使出全力,如果疤脸使出了全力,王二麻会丝毫不犹豫,立刻反手一击, “孙子,你晚上沒吃饭吗,力气那么小,连苍蝇都拍不死,”王二麻讥讽道, 疤脸闻言,脸上表情并沒有什么变化,一双眼睛很是冷静地望着王二麻,沉声道:“逞口舌之快不算本事,手底下实力够强才行,若我此时手里有把刀,你不出五招,就会血溅当场,” “吹牛皮,看招,”王二麻忽然大喝一声,向疤脸冲去, 他这招本來虚招,想诱惑疤脸闪躲或者反抗,那样他就能浑水摸鱼,随机应变,将后招发出,即便不能一招致命,也能让疤脸受到重击, 要知道疤脸的情况和他不同,他的速度够快,防御力也不错,但是一旦受到重击,整体能力就会大为降低,到时疤脸只有任他宰割的份了, 但是不料疤脸竟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好像是在挑衅王二麻,根本不敢打下去, 打架多的童鞋都知道,有时候起纠纷的时候, A说:“有种你打死我,” B说:“老子打死你怎么着,” A:“有种你來打啊,” B:“老子來又怎么样,” …… 类似于鸡生蛋,蛋生鸡的争论很久,终于B站在了A的面前,但是A连动都不动,很是挑衅地看着他:“老子站在这里不动让你打,” 很多人这个时候,都不敢出手,即便胜过对方,也会产生胆怯的心理, 打架有时就是这样,两个人谁都不让,会越打越凶,甚至可能会出事,但是倘若有一个人不还手,另外一方即便还在出手,但是很快就会下不去手, 王二麻虽然对战无数,经验丰富,却唯独对这小孩打架才会发生的情况沒有经验,看到疤脸挑衅,很是愤怒,心道,你以为老子真的不敢打你,老子就打你怎么着, 本來是虚拳,加了些力量变成了实攻, 疤脸看到他佯攻变实攻,心中一喜,等的就是这个时候,手臂一拨,将王二麻的手臂轻松拨到一边,紧接着,另外一只手,猛然击出, 不同于王二麻半途加力,力量不强,疤脸这一拳是全力出击,猛如虎,迅如龙,王二麻想要阻挡,奈何刚被疤脸拨开手臂,立身不稳,只能闭着气,勉强侧身,让这一拳击打在身上伤害不那么大, “嘭,” 拳头击在胸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王二麻身体后退两步,方才立稳身,心里大怒,正要反攻,这时疤脸的右腿对着他的脑袋猛然踢來, 手是两扇门,全靠脚打人,王二麻的拳头虽然猛,却是防守为主,这脚不同,不但力量更大,速度更快,而且攻击距离更强,威慑性也更大, 王二麻不敢大意,立刻身退,以擦之毫厘的距离,勉强躲过疤脸的腿击, 对于王二麻能躲过这一击,疤脸微微感觉有些意外,不过意外归意外,进攻丝毫不停,一脚不成,另外一脚立刻踢出,这一脚的力道更猛,速度也更快,鸳鸯连环腿,被他耍的如鱼得水,游刃有余, 王二麻想不到他还有后招,这次躲闪不及,连忙用手臂格挡, “嘭,” 王二麻的手臂虽然格挡住了疤脸的腿,但是后者的脚尖还是踢到了他的头,力道虽然大减,对于王二麻的伤害依然不小, 疤脸连续的猛烈进攻,力量有些衰竭,立刻往后退去, “疤脸哥厉害,疤脸哥好样的,” 疤脸压住了王二麻,立刻让后面的小弟一片叫好, 王二麻听到叫好声,心里往下沉去,不过他毕竟城府深厚,很快压下了心里的一些烦躁,刚才被疤脸挑衅,吃了大亏,却也让他冷静了下來, 不过疤脸却不在乎了,略微回了下气息,连环腿再次攻來,对付王二麻这样防御力强的人,用腿比用拳头要好的多, 王二麻知道不能后退,那样只会让气势变弱,连环腿是一击比一击强,在四到五击的时候达到最强,之后会慢慢减缓,等到力竭,差不多是七八腿之后的事了, 若是一上來,疤脸就用这招,王二麻一定会尽全力防守,然后等到疤脸力竭,猛然反击,但是现在这个状态根本不行,所以王二麻选择在疤脸第一腿击出,第二腿还沒完全击出的时候,握拳猛然打向疤脸的胸口, 若是疤脸还按照原來的进攻路线,这一腿一定可以给王二麻很大的伤害,但是他也会受很重的伤,倘若这个时候后撤,可以轻易避开王二麻的攻击,不过之前营造出來的优势就会荡然无存,攻守就调换了过來,唐云飞的手下,不禁有些为疤脸感到担心, 疤脸的腿沒有后撤,依然猛烈的进攻着,看情况,他决定选择和王二麻两败俱伤了, 王二麻心里微喜,等的就是这样硬拼的时候,他的防御力非常的强,就算疤脸全力出击,能对他造成很大的伤害,但那伤害总不比,王二麻的拳头的伤害力气大, 而且王二麻的拳头击打的是疤脸的胸口,这是丹田所在的位置,对于修炼内家功夫的人來说,这里受伤是很严重的,别说接下來的战斗会受影响,对以后的修行都会有很大的影响, 一百个习武的人,只有两三个能内力有所小成,而想要修炼大成,那是万里挑一,不但对身体和心理有很高的要求,而且还需要很高的领悟力,倘若丹田受损,即便是个天才,这辈子也只能这样了, 就是郑飞龙也不禁微微的替疤脸捏一把汗,倘若是他,会立刻身退,然后在反手进攻,郑飞龙的速度快,可以从容应对,而且应对王二麻这样的对手,根本不可能会遇到这么吃力的情况, 疤脸不是郑飞龙,沒有那么快的速度,也沒有修炼郑飞龙以进攻为目的的缩骨功,他只有用两败俱伤的方式,來保住他的优势, 就在王二麻一拳就要击中疤脸的胸口的时候,异变徒生, 第一百六十四章对决 王二麻眼看着拳头就击中了疤脸的胸口.而后者的脚也踢向了王二麻的头.眼看着两败俱伤.忽然一人冲进场中.伸手将王二麻猛然拉开.王二麻的拳头沒能击中疤脸.疤脸的脚也差之毫厘从王二麻面前扫过. 令谁都沒想到的是.拉开王二麻的是洛枫.郑飞龙眼中产生了些讶异.洛枫的速度虽然不能和他相比.但是绝对远远超过一般人.疤脸倘若与之争斗.十之**会落败. “枫哥..”王二麻很是不解地望着洛枫. 洛枫摇了摇头道:“你输了.不是他的对手.” “我刚才明明可以……” 王二麻只说了一半.就被洛枫给打断:“输了就是输了.沒什么好说的.强行丢了性命.又有什么意义.回到后面去.” 王二麻虽然不乐意.但还是听话的往后退去. 洛枫对唐云飞道:“前面这一场全当是热身.我们输了一局.接下來你我对战.倘若你能将我打倒.或者打成平手就算你胜.我会履行承诺.自杀在这里.如果你输了.就算我们平局.我会带着这些手下去南越.永远不再回來.” 这对唐云飞來说.非常的有利.唐云飞自然沒有理由不答应.毕竟洛枫掌握着他的大秘密.如果说出來.无论是谁都保不了他. 唐云飞让疤脸退回來.走到场中.扬手道:“來吧.” 洛枫却沒有立刻出手.而是“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抬头望着唐云飞哀伤地道:“不管怎样.你养育过我.你的恩情是沒法报答了.就算是能.我也不会报答的.还你三个响头.不成谢意.” “嘭.” “嘭.” “嘭.” 洛枫连磕三个响头.然后跃然而起.拍拍膝盖上的尘土.凛然地望着唐云飞.丝毫沒有了刚才的哀伤表情. 唐云飞嘲讽道:“现在作秀是不是晚了点.你以为我会心软.放了你吗.” “你若放过我.除非太阳从西边出來.”洛枫冷声道:“我从六岁开始跟着你.到现在已经十八年了.这十八年.见你亲手杀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对于很多立过汗马功劳的人.你都不会有丝毫的手软.对于我这个想要夺位的人.自然不可能有任何可能性的例外. 不过一码事归一码事.虽然你只是在利用我來达成你的母的.但不管如何.你还是救过我几次性命.这三个响头.是绝情而磕的.代表着我下手不会有丝毫的留情.你要小心了.” “哈哈.不枉我培养你一场.很有我的性格.”唐云飞哈哈大笑道:“那就让我看看.这些年你到底学了多少的本事.” 唐云飞猛然冲向洛枫. 他的速度极快.可以与郑飞龙相媲美.但是洛枫丝毫不吃惊.也沒有一点的恐惧.从容面对.身体摆了一个八卦式. 唐云飞上來就是一个连环腿.不同于疤脸的连环腿的猛而刚.他的速度仅仅是快.并不显得攻击力多么的强.反而像走马观花式的点到为止. 但是洛枫却不敢有丝毫的大意.这种快打方式极为的难缠.普通攻击一下.根本不会有什么感觉.但是一瞬间攻击四五次.就会有些难忍.接连进攻数十下.就会受到重伤.而这种伤害比一次性的重击.更让人不能忍受. 洛枫防御的速度很慢.但每次都防御在关键的地方上.每当唐云飞要击打在他的头部或者胸口的时候.他就会迅速提高速度.准备反击. 唐云飞这个时候就会放弃进攻.往后退缩一些. 郑飞龙望着旁边很是紧张的王二麻道:“师侄.看到了吗.这是你师傅沒传授给你的大慈大悲千叶手.你若学会了.虐那个刀疤脸跟玩的似的.可惜你这娃年龄太大.虽然很上进.但是已经成不了什么气候了.所以你只有被虐.虐不了别人.” 王二麻城府虽深.却对郑飞龙沒有什么好感.往旁边走走.和他撇开距离. 郑飞龙丝毫不在意.对着旁边之前带他过來的特工道:“我说娃儿.你看你老大这功夫.哎呀呀.啧啧.” “你能你上啊.”那个大汉沒好气地道. “好.把手铐给我解开.”郑飞龙将手抬起來.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铐道. “想的美.”大汉也往旁边挪了挪身子. 感觉这家伙实在太烦了.那么多的话.他这样的人.以前是怎么当上特工的.也不怕别人嫌他烦.一枪将他给崩了. 场中的争斗越來越激烈.随着一番进攻.唐云飞的速度逐渐的慢了下來.不过洛枫却丝毫不敢有一点怠慢.反而防守的更加严密. 唐云飞的速度慢了下來.力道却增加了.也不同于刚才的众多花招.现在的攻击.基本上都往关键地方上进攻.倘若让他得手.立刻就会发出狂风暴雨的进攻. 这就是大慈大悲千叶手的可怕之处.快若蛟龙.不但招式繁多.而且威力了得.当然这种功夫十分的难练.比起金刚罩、十三太保横练之类的硬功夫还要难上很多.因为这不但要勤奋苦练.还要有天赋.不然穷极一生.也不可能达到大成境界. 唐云飞本是个练武的好材料.从小就习练这功夫.即便是郑飞龙的师傅何老妖也赞叹他的天赋.可惜十年前.他与郑飞龙对阵的时候.被郑飞龙废了一只手.如今左手依然不灵活.少了一只手.便多了一些破绽.所以他一上來.就用迅猛的攻击.以求让洛枫猝不及防. 洛枫很明显对他十分的了解.防守的滴水不漏.虽然经常会被他攻击到.看上去很吃亏.但那些地方都不是关键地方.伤害不大.而唐云飞却因为攻击迅猛.体力消耗极大. 当然洛枫想要赢.仍然很难.唐云飞的对战经验.即便是现在的郑飞龙都沒法相比的.被他抓住任何一个机会都是致命的.目前沒有重伤洛枫.却也让洛枫身体受到了不少的击打. 这些击打暂时还感觉不出來.打的久了就会体现出來.即便到了后期.唐云飞体力有些不济.洛枫也会变成强弩之末. 两人打了许久.都沒有露出什么大破绽.不过很快.局势发生了变化.终于唐云飞因为左手的问題.进攻有些薄弱.他的右拳击向洛枫的咽喉的时候.被洛枫双掌保住. 轻轻向后一拉.再猛然向前一推.唐云飞身体失去了平衡.一个趔趄.差点倒下. 洛枫抓在机会.一个高鞭腿飞踢而出. 唐云飞也是了得.虽然处于劣势.丝毫不慌.身体一矮.一个扫堂腿横扫而出.这一招不但成功化解了洛枫的高鞭腿攻势.而且还出击洛枫的下盘. 然而洛枫却似早就料到他会有此一招一般.另外一腿忽然猛地向下一蹬.人虽然在半空之中.借力不多.但是这借力的一腿.却让另外一腿进攻的方向停住.腰部一用力.身体一转.双腿并起.向下面的唐云飞的胸口踹去. 这么怪异的招式.在场的人大多都沒见过吃惊到了极点.郑飞龙却是双眼一亮.微笑道:“瑜伽.不错不错.沒白在东南亚混.” 话刚说完.洛枫的腿就击到了唐云飞的胸口. 唐云飞一个扫堂腿刚击出.旧力已去.新力未生.想要闪避根本不可能.只好双手交缠在一起.往上硬挡着洛枫的腿击.力求让他的伤害减到最小. “嘭.” 唐云飞被踹到地上.胸口顿感气血翻腾.差点一口血喷了出來. 洛枫虽然不像郑飞龙、王二麻那样肌肉强健.甚至也比不上疤脸.但是这一凌空一击.力道之强.远超唐云飞的想象. 不过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唐云飞也不是吃素的.虽然被踹倒在地.却沒有灰心丧气.立刻抓住洛枫旧力已出.立身不稳.咬牙猛抬手臂.托住洛枫的脚把他给掀了起來. 紧接着.唐云飞双腿猛然蹬出.将半空中的洛枫踹了出去. 说來慢.其实这之间的兔起鹘落.不过是瞬间发生的事情.很多人甚至沒看清是怎么回事.只看到唐云飞倒了.然后洛枫又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倒飞了出去.只有郑飞龙、疤脸几个高手看出了其中的细节. 洛枫半蹲在地上.冷眼望着唐云飞.他被踹中了腿.一时起不來. 唐云飞慢慢爬了起來.脸色有些惨白.虽然表面上看來.他站起來了.在刚才的对打中占了优势.但郑飞龙知道.他受了很重的伤.实则吃了很大的亏. 两人对峙着.谁都沒有再出手.不过任谁都看的出.这对峙是暂时的.接下來再开战.必将是雷霆万钧.瞬间分出胜负. 洛枫慢慢将身子抬起.腿部依然完全.显然他的腿已经恢复了.准备开始进攻了.唐云飞也慢慢的将身子弯曲.准备着发动进攻. 他和郑飞龙一样.练的是攻击型的武功.即便处于劣势.也不能防守.不然只会处于更加的被动状态. “不要打了.”就在两人要进行最后的决战的时候.忽然从远处传來一声呼喊. 听这声音正是唐婉儿的.洛枫身体一震.微微转头.唐云飞立刻抓住机会.向洛枫冲去. 第一百六十五章叛乱结束 即便是被分了心.洛枫想要出手的话.依然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但是那一瞬间.他很是犹豫.这是生死的一击.如果输了就会丢掉性命.如果赢了.唐云飞会死.前者就不必说了.后者的话.虽然能够因此得到七河帮.但是他必将永远的失去最心爱的女孩. 望着正飞奔过來.大喊“不要打了”的靓丽身影.眼角的余光则看到唐云飞怒恨着冲向自己.洛枫苦笑一声.做出了人生最后一个选择.转脸面向唐婉儿.轻声道:“永别了.” 这一切出乎所有人的预料.郑飞龙也不例外. 不过郑飞龙反应很快.迅速冲出.将洛枫往后拉.几乎与此同时.另外一个人也冲了出去.挡在了洛枫的前面.这个人却是刚才被洛枫救了一命的王二麻. “嘭.” 唐云飞用足了十成内力的一拳.击在了王二麻的胸口.后者狂吐一口鲜血.身体倒飞了出去. 洛枫惊然地望着倒飞出去的王二麻.张大了口.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王二麻手按在地上.想要坐起身体來.但是浑身上下.像被无数钢针扎着一般疼痛.一点力气也使不出來.唐云飞多年修炼的内力.岂是能轻易能忍受的.微微笑了笑.王二麻吐着血沫道:“对.对不起了.枫哥.我……” 之后便什么也说不出.只是口吐着鲜血.沒过几秒钟.便闭上眼睛.再无任何反应. 唐云飞冷哼一声.走上前來.踏着王二麻的尸体堆洛枫道:“你输了.自我了断吧.” “爸.不要.”唐婉儿冲到唐云飞的身旁.央声道:“你别杀他.让他走吧.大不了.以后再也不允许他來江城.” 虽然洛枫指使杨伟绑架了她.但那只是因为心里喜欢他.杨伟心生歹念.并非是洛枫指使的.得知了真相的唐婉儿.便对洛枫沒了恨意.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同兄妹.那么多兄弟都死了.唐婉儿自然不希望这唯一的一个哥哥也失去了. “放虎归山.后患无穷.把小姐带走.这里不适合她看.”唐云飞吩咐道.然后转脸面向洛枫:“胜者为王.你还等什么人來救你吗.” 洛枫望了唐云飞一眼道:“给我一分钟的时间.” 转脸面向唐婉儿.深情地望着这个自己最为心爱.永远可望而不可即的女神.她就像一个天使一般.那么美丽.那么纯洁.让人不忍亵渎. 唐婉儿也转过脸.含着泪望着他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当帮主.为什么一定要那么急.再等一段时间不行吗.” 洛枫微微笑了笑.却沒有再说什么.现在再说什么.已经沒什么意义了.而有些事情.还是永远不要说出去的好. 看了看身后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洛枫微笑道:“兄弟们.倘若有來生.我们再一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这辈子.怕是沒有机会了.对不起.因为我的原因.你们美好的前程被毁了.以后也不能再呆在江城了.不过我相信.你们都是好样的.都会做出一番事业來的.” 许多人听到洛枫饱含深情告别的话.忍不住垂下泪來.虽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虽然洛枫这人的确心狠手辣.但是他比起唐云飞要多了一分情义.在南越.冲锋陷阵.向來不二话.也正是因为此.他要反叛.很多人立刻就跟着他去做了. “枫哥走好.”一个大汉哽咽道. 洛枫点了点头.望了站在旁边的郑飞龙.从口袋里拿出手铐的钥匙.帮郑飞龙把锁打开.苦笑着道:“我刚才说了大话.看來我真的沒什么能力.龙哥不是一般人.我相信婉儿跟着你一定可以生活的很幸福的.” 郑飞龙想说点什么.但是感觉嘴里有点发苦.的确.洛枫失败了.对他而言少了一个情敌.但是兔死狐悲.物伤其类.对于唐云飞这样的人來说.眼里只有利益.沒有朋友. 郑飞龙虽然因为手中的实力较强.让他不敢放肆.还处处依仗.但是倘若有一天失势.龙困浅滩岂不是要被他落井下石.而且郑飞龙刚刚得知唐云飞的一些秘密.知道他绝对沒有表面上这么简单.以后情势会怎样.真的不好说. 就在郑飞龙深感同情的时候.洛枫忽然附在郑飞龙的耳旁说了一句话. “嘭.” 从洛枫身后的人群中响了一声枪响. 洛枫身体一震.后背衣服破了一个洞.鲜血不断地从中涌了出來.望着郑飞龙.送出一个饱含着秘密的眼神.洛枫的身体缓缓倒了下去. 郑飞龙转脸望向开枪的人.却是豹子的好友.那天在树林里几次对郑飞龙开枪的于成.他的枪法极好.这么近的距离.绝对百发百中.一枪打中了洛枫的后心.现在就算是送到医院.也抢救不了. 于成看洛枫倒下.站了出來.拿着手枪高喊道:“叛徒已经被处决了.你们谁有悔过之心.现在回头是岸.” 众人很是愤怒地望着他.这个墙头草.随风倒.居然拿着洛枫的性命.來换取唐云飞的怜悯. 那三个带郑飞龙过來的大汉冷哼一声.高声道:“想继续留在七河帮的留在这里.不想留在这里.请跟我去南越.” 说完大步向外走去.众人一阵犹豫.大部分人还是决定跟着他们走.但也有一小部分人.留下來投靠了唐云飞. 唐云飞脸色阴晴不定地望着那些离去的人.眼里杀气不断地闪现.不过终究还是忍了下來.在这里公然的开枪杀人.势必会造成很大的影响的.这个时候.应该尽快的处理帮中的事情.让一切恢复到正轨上來. 经过洛枫叛变这件事.七河帮的名声与实力大受影响.李啸天趁火打劫.浑水摸鱼得了许多利益.想要再达到可以与啸天集团一争长短.不知道要经过多大的努力.如果郑飞龙所说的南越与缅甸那边的事情是真的.那么或许可以加快. 唐云飞不由得向郑飞龙望过去.后者此时正抱着神情激动、难以自已的唐婉儿.小声地安慰着. 唐云飞走到郑飞龙的面前.并不看正哭泣着的唐婉儿.凛然地望着郑飞龙问道:“他最后和你说的什么.” 郑飞龙望了他满带着杀气的眼睛.丝毫不惧地与之对视道:“他让我好好照顾婉儿.一定不让她受任何委屈.这些就算他不交代我也会做.如果有人敢欺负我的婉儿.让他有一点点不开心.我势必让那人后悔他所做的一切.” “那样最好.”唐云飞很有深意地望了望郑飞龙.又望了望躺在地上的两具尸体.转身带领着手下大步离开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求婚 郑飞龙回到星月湖大剧院的时候,演出还沒有完,马元芳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和王晓兰坐在一起,张玉瑶则坐在属于她的位置上,郑飞龙不言,走到她旁边坐下,微笑道:“妞儿,想我了沒,” 张玉瑶白了他一眼,沒有说话,专心地望着台上, 台上站着一对男女,正深情对唱着《只要有你》,在郑飞龙听來,那歌声实在不咋样,不过两人倒似很是深情,彼此互望的眼神,只有热恋中的人才能看到,而这两人,郑飞龙都认识,却是李磊和秦倩, 李磊果然与她动了真情,竟然丝毫不顾影响,大庭广众的宣示着他们的爱情,本是无心插柳,不想竟然假戏真做,成全了一对鸳鸯,这样也好,和李磊在一起后,秦倩就沒再怎么找BI车间的麻烦,加上范宁宁被郑飞龙给震慑住了,这几天也沒再为难马元芳, 不过郑飞龙却在考虑,是不是该让马元芳换个工作了,以前不把这公司放在眼里,是因为不知道这公司的内幕,如今虽然只是初步了解,却也明白,其中涉嫌的权势惊人,也无怪乎,这么多势力掺和进來, 李磊身穿着礼服,头发梳的整整齐齐,脚下皮鞋锃亮,还真有一些人模狗样的,说他是小明星,不知道的人也会相信,秦倩打扮的也很不错,一身时尚秋装,涂抹着淡妆,本來人长得就不错,打扮起來,还真有些花枝招展,虽沒有马元芳、王晓兰漂亮,却有一种她们所不具备的成熟美,两人站在一起,还真有些郎才女貌, 等到两人唱完,却并沒有立刻就下去,李磊从口袋掏出一个小礼盒,场下观众,预测到要发生了什么事,纷纷欢呼鼓掌起來, 果不其然,李磊单膝跪地,打开盒子,里面一件小东西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着璀璨的光芒,正是一颗钻戒,李磊一手拿着话筒,一手拿着钻戒,抬头望着秦倩,深情款款地道:“我沒有郑飞龙那货那么贫嘴,不太会说话,心里纵然有千言万语,到了嘴边也只有一句话:‘你愿意跟我一生一世在一起,永不分离吗,’” 秦倩虽然是三十几岁的人了,已经成过婚了,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把脸转到一旁,小声嗔怪道:“怎么在这里,这么多人,” “我就是想让全公司的人來见证我生命中这最光辉的一刻,”李磊把脸转向台下,高声问道:“同仁们,你们支持我吗,” “支持,”下面立刻一阵哄笑声, 郑飞龙这个时候,却很操蛋的來了一句:“不要嫁给他,每次吃饭都要付钱,这家伙不仗义,有异性沒人性,” 这操蛋的话,并沒有起到什么离间的作用,反而让下面的人,更感觉李磊爱女朋友,公关部的不少女生声援道:“这样的好男人哪里找,不答应是傻子,会后悔一辈子的,” 周围的人,也都纷纷附和着, 秦倩向场下扫视了一圈,看到那么多人支持,眼睛有些湿润,转过身,面对着李磊,哽咽着声音道:“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不,遇到你才是我的幸运,”李磊将手中的钻戒戴到了秦倩的手中, 场下一片欢呼与鼓掌声,坐在身后的刘玉,赞美道:“真是太感动了,以后我有男朋友,也要他这么做,不然那就不嫁给他,” 望着前面的两人,打趣道:“部长,你以后也要让龙哥这么做,不然让他一辈子打光棍,” “少说两句话吧,一天到晚说个不停,不累啊你,”张玉瑶娇嗔道, 刘玉讪讪笑了笑,把身体缩到座位上,不再说话,她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但是对于张玉瑶这个部长却有些敬畏, 张玉瑶望着台上的两人,羡慕地道:“哪个女人能不希望拥有一个专心专意疼自己、爱自己的男人,但是现实毕竟是现实,这种事情可遇不可求,” 郑飞龙知道她意在说自己,呵呵笑了笑道:“那女人以前嫁给一个不但她不爱,而且也不爱她的沒用男人,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的罪,这是很不值的, 虽然想找一个相亲相爱的人不容易,两人再走在一起风风雨雨的更加的不容易,但是遇到这种事情,一定要坚持,人只有坚持到底,才有可能得到自己的幸福,不然只是浪费生命,浪费精力,活的还很痛苦, 秦倩运气比较好,遇到一个好男人,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和那个好男人一起玩的人,一定也是好男人,是很值得珍惜的,部长,你说是吧,嘿嘿……” “死去吧,你,”张玉瑶嗔了一声,目送着两人离开,不再说话, 之后那个男主持走上台來,拿着话筒笑道:“恭喜两位,有情人终成家属,可怜我这个屌丝,到现在还沒有女朋友,” 他还算风趣的话,引的下面一阵轻笑,男主持向下扫视了几眼,笑道:“接下來又到了我们激动人心的抽奖环节,这次可是一等奖,奖金是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我想在座的沒有不心动的吧,” 场下观众,确实如他所说,都十分的激动,这些都是普通的打工族,即便是管理层的白领、银领,近九万块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一双双眼睛都激动的望着剧院后面的屏幕,希望抽中的是自己, 主持人按动电脑,屏幕上很快闪现出一个人的名字和工号來, “恭喜一等奖得主,是BI车间的李磊,想不到居然这么巧,刚刚求婚成功,就获得了一等奖,真是双喜临门,祝福两位,希望两位生活美满,白头偕老,”主持人高声呼喊着, 望着李磊携带着秦倩从后台走上去领奖,郑飞龙不解地望向旁边的张玉瑶, 后者知道他的意思,转脸笑道:“你都送她一座高级豪宅了,她家人的病也治好了,还需要那笔钱吗,不如送给这对新人吧,反正也是你的朋友,肥水沒流外人田,” “我说要给马元芳一个惊喜的,你这让我怎么交代,”郑飞龙有些不悦地问道, “这样啊,可是现在已经抽过奖了,沒办法,”张玉瑶摊摊手,表示无奈, 郑飞龙把脸转到了一边,不再说话, “真小气,一个男人怎么一点度量都沒有,这样,以后怎么当领导,当部长,我怎么放心把手下那些精英交给你,”张玉瑶望着郑飞龙生气地表情,颇感有趣, 郑飞龙撇了撇嘴道:“当个部长能有多少工资,当我稀罕啊,整天那么多事情要做,哪有我现在日子舒服,天天打飞机……” 忽然感觉说错话了,回头看,见张玉瑶白了他一眼道:“你这人就是不大上进,以为自己有点小钱就了不起了,其实你不过是人下人, 虽然名声在外,但那些都是恶名,别人表面上不能拿你怎样,但是背地里不买你的帐,真遇到麻烦,不但不会帮你,还可能落井下石,” 郑飞龙闻言,沉思了起來, 确实,他这些年由于为人不羁,本该低调,却非常的高调,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有他这一号人,仗着有些能力,又有组织保护,所以别人对付不了他,如果真的出了事,别说找外人帮忙了,就算是原來的老战友,除了林峰这个铁哥们外,也沒几个人会來帮他,就像张玉瑶所说的,不落井下石就算是好的了, 郑飞龙虽然知道自己的过错,但他大男子主义很强,并不认错,转移话題道:“你真的打算要走吗,” 张玉瑶点点头道:“这里我不能呆了,这段时间,我感觉公司内部情况不对,再呆下去,可能会出事,所以我必须得走了,不过对你的心,你是知道的,我不可能会变的,若是会变,也不会坚持十年这么久,” 郑飞龙一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这方面,他感觉很对不起张玉瑶,却又沒办法,沉默了许久,只得说了一句:“一路顺风,” “你也要保重,你的事情我也知道一点,现在越搀和越复杂了,多加小心,我可不想见不到我最想念的那个人,”张玉瑶也叮嘱道, 郑飞龙点了点头,看起了演出, 虽然他在看演出,其实眼里什么也沒看懂,心里在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江城表面很平静,一直以來都暗流滚滚,这些天很明显,暗流滚动的更强了,七河帮的事情只是一个开端,而一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很难结束, 郑飞龙本來只是想退休之后,过些平淡的日子,但是现在却在这漩涡之中,越陷越深,沒办法,这些风云势力,现在都和他有些关系,他就算想独立起身,也不大可能, “我还是很对得起你的,你以为我真的吃你正牌女友的醋,故意不让她中奖,”看了会演出,张玉瑶忽然面露诡异地望着郑飞龙, “什么意思,”某货很是不解, 张玉瑶却不说话,指着台上道:“我特别让他们增加了一个特等奖,你猜这个奖励会是什么,” 话刚说完,主持人开始宣布一个重磅消息:“为了让大家在这个中秋过的更开心,玩的更尽兴,我们不但增发了福利奖金,还包下大剧院演出,也增加了一个特等奖,你们猜猜这奖励会是什么,” 本來因为最后一个奖项抽过了,而有些情绪低沉,这个时候,忽然听到又來了一个特等奖,立刻又兴奋了起來,一等奖已然那么高的奖励,特等奖还要高一等,你猜会是什么, 第一百六十七章特等奖 “你该不是把你的panamera s捐了出來吧,”郑飞龙打趣着问道,同时也为自己刚才生张玉瑶的气做掩饰, “想得美,等下你看就知道了,”张玉瑶卖着管子道, 郑飞龙往后看了看,后面的公关部众女都在专注地望着台上的荧幕,并沒有注意他们,于是悄悄的把手从下面伸过去,握住了张玉瑶的玉手, 张玉瑶给了他一个“算你还有良心”的眼神,玉手也回应地轻轻握着男人的大手, 离别总是伤心的,两人心里都不舒服,张玉瑶若不是迫不得已,也不会在这个时候选择离开,对于她來说,对付单纯的马元芳很容易,而她之所以还要花那么多的心思,并不是单纯的要打败马元芳,还是希望郑飞龙能死心塌地的爱上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是分一点给她, 不然就算打败一个马元芳,后面还会有很多的对手,再美的女人,青春也就那么几年,保养的再好,也只不过是延缓衰老,而且年龄大了,即便容貌保持住,精神上的活力也不及年轻人,男人都是贪婪的,爱玩的,两个人在一起久了,会慢慢习惯,也会感到一些厌倦, 所以出轨的男人,大多都是三四十岁,因为这个时候正是女人开始衰老,男人事业有成的时候,聪明的女人,总是知道该如何去拴住男人的心,而不是一味的禁锢男人的身体,不然只会适得其反,让他更加的厌烦, 不过既然必须要走,张玉瑶也不随随便便的离开,在离开之前,还是给马元芳下了一个绊子,让王晓兰这个本是潜在的敌人浮出水面,让她与马元芳争斗去, 郑飞龙也不得不佩服张玉瑶的手段好,却又不能怪罪她什么,不能给她名分,心里也舍弃不了她,又如何能不让她耍些小心思、小计谋, 台上的主持人悠然笑道:“这次不但特设了一等奖,而且董事长也亲自过來颁奖,大家掌声欢迎我们的董事长唐云飞先生,” 郑飞龙一听董事长是唐云飞,不禁身体一震, “怎么了,”张玉瑶感觉到郑飞龙的异样,转脸关心地问道, 郑飞龙对她报以安心的眼神,摇头道:“沒事,只是有点儿出乎意料,想不到这个公司居然是他的,” 张玉瑶白了他一眼道:“亏你干了这么多年的特别小组的工作,这全公司都知道的事情你竟然不知道,也真的该辞职,不然再在那里呆下去,早晚会让特别小组出问題,” 郑飞龙感觉自己的确疏忽了,该调查一下这公司的背景,郑飞龙虽然从李诗诗那里得到消息,知道唐云飞与芯远科技公司有些关系,却沒想到关系这么密切, 这也让郑飞龙重新评估其中的关系了,唐云飞既然是芯远的董事长,与叶家的关系自然很不一般,而洛枫的背叛,那是百分之百注定要失败的,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唐云飞呆在江城这么多年,势力之深,远超想象,洛枫一直主要负责南越那边的事务,近两年才回來帮唐云飞办事,其中的错综复杂的关系,他自然不能怎么掌握,也由此看出,唐云飞的城府非比寻常的深,他对谁都留了一手,故意向自己示弱,让郑飞龙去对付洛枫,他则保存了实力, 李啸天的插足,让他的损失降到了最低,表面上看李啸天占了便宜,七河帮元气大伤,实际上,唐云飞所损失的不过是一些边角料,真正的实力一点也沒有受到损害, 英俊的唐云飞并不是自己一个人來,还带着一个高峰高挺的年轻靓丽的美女,很多人猜测,这女人一定是董事长夫人,但是唐云飞却玩笑着道:“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这是我唯一的独女,也很有可能是你们未來的董事长,现在我带她來看看你们,可不要让她不高兴哦,她很小气的,会给你们小鞋穿的,” 唐婉儿脸色还是不大好,洛枫的死对她的打击很大,对于唐云飞的玩笑,丝毫沒有反应,这也给台下的人很大的压力,看來这个未來的董事长确实不好应付, “來,未來的董事长,开奖吧,”唐云飞笑着引着唐婉儿走到电脑旁, 唐婉儿还是很不乐意,不过唐云飞小声在她耳旁说了一句话后,唐婉儿脸色微变,向下面看了几眼,望见郑飞龙和他身旁的张玉瑶,咬了咬牙电动了鼠标,开始了抽奖, 很多中奖人出來,如同张玉瑶安排的那样,是马元芳无疑, “恭喜马主任,荣获特等奖,”主持人笑着报出了奖品内容:“特等奖的奖品是在接下來的一年的工资与奖金都是三倍,如果表现的特别好,董事长会考虑予以升职,到时候,那工资即便是总经理都可能会嫉妒的,” 马元芳听到这个消息,很是震惊,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她现在的工资和奖金加起來差不多有七千,三倍那就是两万一,听主持人说,董事长还会关注她的工作,做好了,升职的话,那工资的确会让上面的人也会嫉妒的, 要知道现在大学生越來越多,白领的工资已经大不如从前,而为了节省开支,管理层的人也不断在降薪,减少人数,增加工作量,现在总经理的固定工资不过年薪二十万,马元芳的工资提高三倍,直接和总经理的固定工资持平, 走上台來,向下望,入目都是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她赢得的不仅仅是奖金,而且还是升职的机会,这个公司职位并不好升,基层倒挺容易,高层可就难的多了, 从车间主任往上,基本上都被本地人给垄断了,外地人如果不在这边买房定居,基本上是沒什么机会的, “我这个董事长虽然不大称职,不过还是很关注公司的发展的,”唐云飞将一张代表着奖品的荣誉证颁发给马元芳后,拿着话筒对下面道:“马主任虽然刚升车间主任一个多月,但是工作勤恳,能力很强,不但得到上下级的普遍好评,就连一向苛刻挑剔的客户,也对她大为好评, 素有‘完美女神’之称的李诗诗,向來是无数公司的订单杀手,但是在看到马主任所带领的团队之后,不但沒有不满的地方,而且大大的好评了一番,这样的结果就是,我们的公司的订单一下增加了两倍, 自金融危机以來,客户量与订单量逐年的萎缩,这是非常值得称赞的一项功绩,我感觉三倍工资的奖励有些对不起马主任的贡献,所以我决定要加大力度对马主任的培养,让你们未來的董事长大人和她一起学习、交流,让她上下班享受董事长的待遇,由专人专车免费接送,” 唐云飞转向马元芳,用满含期待的语气道:“希望马主任能继续兢兢业业,为公司带來更大的效益,让公司的同仁们的生活变的更好,” 马元芳拥有了三倍工资,已经大感意外了,却沒想到,还能和未來董事长一起共事,并且享受着专车接送,一时间惊讶地不知所措,望了望旁边的唐婉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一直阴沉着脸,沉默不语的唐婉儿这时候拿起话筒,露出一丝微笑道:“很荣幸能向公司里的精英学习,希望在未來的日子里,马主任多多指教,” 向下望了一眼郑飞龙,沉声道:“如果有人因为嫉妒你的功绩,而刁难你的话,跟我说,后面的处理,保证会让你很满意,” 此话一出,不少人都有些胆战心惊,尤其是范坚强和范宁宁,他们曾经最是刁难马元芳,听到这话,都有种世界末日的感觉, 马元芳对她好感大生,微笑道:“不会的,同事们和我关系都挺好,生活上大家互相帮忙,工作上,虽然有些分歧,不过那都是为了把工作给做好,如果不是同事们都很努力,生产效率与产品质量也不能提高,” 听到马元芳的话,范坚强和范宁宁才微微有些放心,范坚强现在是毫无影响力可言,在大妈部门,那些大妈对他也看不过眼,每天都不给他好脸色,范坚强如果骂她们,很快就会被一群大妈围攻,虽然范主任自认为能力超强,越战越勇,奈何遇到大妈,终究还是败下阵來,终于明白,天朝大妈为何名扬世界,这都是有原因的, 秦倩则有些不好意思,头靠在李磊的肩膀上,认错地道:“你说的对,她确实是个不错的领导,心胸很宽广,一点也不跟人计较,以后,我会多多注意的,” 李磊伸手搂住心爱女人的肩膀,握着女人的小手,温柔地道:“相信你老公的,自然是沒错的,我们什么时候去见你的家人,” “再等等吧,”秦倩眼神中闪现一丝忧虑,不过并沒有表现出來, 马元芳正打算下去,唐婉儿忽然叫住她道:“明天中午,下班的时候,我去接你,我们一起吃顿饭,” “唔,好,”马元芳疑惑地望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下來, 第一百六十八章吃饭 中秋之后,一切恢复正常上班, 张玉瑶辞职信递交上去,很快就得到了回复,然后开着她的保时捷,顺着高速公路往海城去了,大概为了避免离别时的伤感,她谁都沒有告别, 由于这事太过突然,并沒有新一任的部长候选,公关部为此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谁会当选下一任部长, 刘玉开玩笑道:“看玉瑶姐姐和某人走的那么近,除了某方面的关系以外,说不定有意让他当接班人,” 此话一出,立刻出现一众附和声,郑飞龙顿时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不过这货早有准备,打开电脑,熟练的点开了他最喜爱的《空战危机》,指着屏幕道:“我不管谁当部长,我只要天天玩这个,谁如果不让我玩,我就跟谁沒完,” 说完不理众人的反应,专心地打游戏起來, 张玉瑶的确有那方面的意思,她的社交能力很强,公关部的许多交际都是她來组织的,遇到难以解决的问題,也是她去处理的,如今她走了,公关部并沒有什么人有足够能力來接任,所以她想让背景复杂的郑飞龙來当公关部部长, 不过郑飞龙这货,只想着玩,对那些繁琐的公关工作丝毫沒有任何兴趣,本來公关交际中,可以遇到很多漂亮的美女,这点对郑飞龙很有吸引力,然而现在他正为女人的事情发愁,根本不想再搀和更多,于是玩游戏,就成了他曾经也是现在,也是将來的最爱的工作, 众女看郑飞龙根本沒那个意思,而且不理她们,也就不再八卦了,转换了话題,又打电话到上面征询领导的意见去了,最后上面总经理曹云贵批示,让公关部内部推荐两人,上面开会讨论之后,再做决定, 不得不说,女人讨论事情,不像男人那么干净利落,说了半天,也沒个统一的意见,而且还时不时闹腾一番,本來一件很严肃的事情,最后变的像八卦一样, 最后还是郑飞龙不耐烦地道:“不如就推荐王佳妮和梁思燕吧,一个经验丰富,另外一个经验应该也很丰富,肯定能让领导满意,” “龙哥说的经验是指哪方面的经验啊,”刘玉坏笑着望着郑飞龙问道, 郑飞龙就不解了,实话实说地道:“工作经验啊,还能是什么,” “原來是工作啊,不过论经验,龙哥的经验不也很丰富吗,”刘玉继续坏笑着道:“和完美女神去吃麻辣烫,还和玉瑶姐姐一起开车出去玩,昨天还上台,要对BI车间的美女主任表白,哈哈,这经验可不是一般人都能有的,龙哥,传授一点呗,” 郑飞龙很是无语,暗道现在的孩子怎么都这样,咱就不能纯洁一点吗,你看哥,就不会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直接到酒吧找个喝醉了的妹纸,拉到酒店,然后一阵天雷勾动地火,火山爆发,江流滚滚…… 想到这,眼睛不由得往梁思燕和王佳妮的身上瞄,梁思燕是已婚的少妇,某处很是高挺;王佳妮则天生大波,据说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戴罩罩了,为此还让同学好一番笑话,随着年龄的增加,身体也越发的动人, 才上初中就因为出色的身材,让很多人追求,到了高中、大学就更不必多说,但是她却似乎对什么人都看不上眼,一直都是单身的,有人猜测她有拉拉的喜好,不过也沒看到她和什么女孩有过什么,和女生之间的交往,也就是平常的闺蜜交情,郑飞龙曾开玩笑说,她肯定有个永远也得不到的男神,注定一辈子单身, 两人看到郑飞龙的眼睛色眯眯的,心有灵犀一般同时拿起文件夹扔过來, 虽然是在打闹,不过也解决了一上午都沒有结果的问題,公关部便把两人的姓名报了上去,等着上面领导开会批示, 郑飞龙看沒什么事,便去找马元芳,不想到了那里,竟然沒看见她,问了别人,才知道唐婉儿带她出去吃饭了, 郑飞龙不禁有些惶然,张玉瑶的事情算是暂时过去了,王晓兰的问題,马元芳算是默认了,但是唐婉儿的事情,可不好解决, 唐云飞显然是知道自己与马元芳的关系,估计也知道他与王晓兰、张玉瑶之间的事情,唐云飞是个极为精明的人,他是不可能坐视郑飞龙有那么多异性关系而不理的, 昨天晚上,虽然看似是普通的颁奖,其实也是在采取行动,他要让唐婉儿夺得正牌位置,作为一方大佬,自己的女儿给人当小四、小五这实在是不像样子, 唐婉儿也很想上位,所以她和马元芳这么近乎,只是不知道,这事张玉瑶有沒有参与,这个冰雪聪明,极善交际的人,随便用点招数,郑飞龙就大感头疼, 虽然现在她暂时的去了海城,打算发展娱乐圈,不过还有很多让郑飞龙头疼的事情,本想歇息几天,现在看來,不大可能了, 郑飞龙知道想太多也沒用,只会令自己烦恼,便开着车,往市区找李啸天去了, 与此同时,在一家高档的西餐厅中,两位美女相对而坐,一个身穿黑色职业小西服,娇美的玉体凸凹有致,很有一番办公室制服诱惑,另外一个身穿时尚的名牌秋装,打扮的靓丽多姿,很是动人的白富美, 两人坐在那里,引得餐厅里不少人频频侧目,唐婉儿倒是习惯了别人的这样的目光,丝毫不以为意,端着高脚杯,轻松写意地品尝着她自带过來的拉菲, 马元芳则微微有些羞怯,挺不好意思的,面前的红酒,只是礼貌性地轻尝了一口,便放在那里,微低着头,偶尔把脸转到窗外,和未來的董事长一起吃饭,让她感觉有很大的压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生怕做的不好,会引起唐婉儿的反感, 唐婉儿也看出了她的紧张,微笑道:“咱们虽然名义上是上下级的关系,但是我现在还沒接管公司,事实上,我对科技公司沒什么兴趣,一向都是在外面开店,现在有几家酒吧、KTV什么的, 所以你也别那么拘束,就当我是你的姐妹,该说什么说什么,想玩什么也跟我说,保证带你玩个痛快,” “呵呵,”马元芳微笑了一下,沒有说什么, 唐婉儿虽然那么说,但是还是让马元芳感到紧张,领导都喜欢扮作很平易近人的样子,真正发起火來,却也是六亲不认的,所以说伴君如伴虎,一不小心就会后悔终生, 看到马元芳还是那么紧张,唐婉儿直接站起身來到马元芳的旁边,后者很是慌张,抬头望着她,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唐婉儿一拉马元芳身旁的一张椅子,坐了下去,拉着马元芳的小手道:“我有那么害怕吗,” 本來想扮作很亲密,很容易接触的样子,但是马元芳由于王晓兰以前有拉拉的意图,对于拉手很是恐惧,唐婉儿一碰她的手,身体立刻一哆嗦,满是担忧地望着旁边的唐婉儿, 唐婉儿就郁闷了,我握她的手难道不温柔吗,怎么搞的跟电视里的容嬷嬷要打人似的,我就有那么可怕吗, 想到这,唐婉儿又温柔地捏了捏马元芳的手掌心,本想让她宽心的,但是沒想到马元芳更加的害怕起來,此时马元芳已经完完全全把旁边这个美女当成了像王晓兰以前那样的拉拉了, 富人中那种爱好的人非常的多,他们也不在乎世俗人的眼光,我行我素,怎么高兴怎么玩,这些马元芳在网上经常看到,一直以來倒沒怎么在意,如今突然有那么一个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就有些受不住了, “唐,唐总,我想去下洗手间,”马元芳紧张的手心开始冒汗了, 唐婉儿微微一笑,放开了她的手,这让马元芳略微放心了一些,不过唐婉儿的下面一句话,让她更加的紧张起來, “我陪你一起去,”唐婉儿站起身,拉着马元芳的手臂,向洗手间走去, 马元芳很担心她会再卫生间里,强迫自己做一些自己不愿做的事情,眼睛时不时地偷偷看着旁边的美女,不过好在唐婉儿的表现一直都很平常,沒有想做出阁事情的意图,马元芳快步走进一个隔间里,把门关上才舒心一些,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马元芳并沒有入厕,而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颤抖着手给郑飞龙发了个短信:“那个未來董事长请我吃饭,好吓人,她好像有王晓兰那方面的爱好,我该怎么办,” 郑飞龙在收到她的短信的时候,正在接电话, 电话是唐婉儿打來的,只听她抱怨道:“你脑子有病啊,怎么看上这么一个女友,对我像防贼似的,我几次主动示好,她反而更是闪闪躲躲的,这让我这个小三怎么当下去,” 郑飞龙问了经过,听到后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你还笑,我看你还是不要和她在一起了,这小三当的太憋屈了,就算是想让我当小三,你也找个像样的,”唐婉儿吐槽道, 郑飞龙微笑着把王晓兰的事情解释了一遍,建议道:“她是那种比较敏感的女孩子,刚开始的时候,要适当的保持距离,等到熟了,她和你关系比和我的关系还会好,” “好吧,不过你得向她明示我的身份,我可不想这么偷偷摸摸的下去,”抛下了一个难題之后,不等答复,唐婉儿就把电话给挂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黄金储备 郑飞龙看到了马元芳的短信之后,验证确实如同他所猜的那样,就回了条短信:“别太担心,就算是她有那方面的爱好,也不可能找你的,所以放心吧,” 马元芳想想也是,自己不过是个普通人,又沒有那方面的倾向,她不可能会找自己的,这么想之后,就宽心了很多, 从厕所里出來,想起唐婉儿打电话时说的一些话,轻声问道:“唐总有男朋友吗,” “别这么叫我,我比你大一点,你叫我姐吧,”唐婉儿望了她一眼,有些酸溜溜地道:“有,不过他心里装的是别人,我只有给人当小三的命,女人动了情就是命苦啊,” 马元芳也想起王晓兰來,她从小就缺乏母爱,又因为上学的时候,遭到家人的禁止恋爱,时间久了,对女人产生了别样的依恋,前段时间改变了,却不想改变她的竟然是自己的男朋友,这让马元芳很郁闷,却又沒什么办法, 她对郑飞龙那是动了真情的,而且非常的深,虽然感觉郑飞龙这人很花心,很不好;但是一想到他默默的帮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还有几次救护自己的事情,心里就充满了无限的感动,对于郑飞龙的那些缺点,也就不那么计较了,甚至在王晓兰的事情上,也默认了, 现在张玉瑶也离开了,以后会好很多,至于王晓兰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到最后,不是她让步,就是自己让步, 唐婉儿看她在想着什么,以为她又在怀疑自己有那方面的倾向,对她道:“吃饭吧,一会我还要向你请教一些投资与管理上的事情,” “嗯,好,”马元芳对于她甘心当小三的事情,并不抵触、反感,反而有些同情她, 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題,回到餐桌坐下,老老实实的吃饭,虽然还是有点紧张,不过已经不像刚开始那么严重,时不时和唐婉儿说起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和最近上课所学的管理知识, 马元芳这边慢慢解开了心结,身在另外一处的郑飞龙却遇到了麻烦, 郑飞龙打电话给李啸天的时候,后者很兴奋地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今天中午,老哥我邀请江城的一些人來一个宴会,算是中秋宴会,正要打电话给你,你主动过來了,” 郑飞龙有些迟疑,却沒有说什么,开着车赶了过去, 到了李啸天举办宴会的别墅中,见到停车场名车林立,车牌号一个比一个牛,除了有钱有势的人,还有一些代表着官场一些人物的车牌号, 相比较而言,郑飞龙这个法拉利虽然还不算太丢人,但是车牌号却委实矮了一大截,天朝人都好面子,看车牌号不咋样,连车童都对郑飞龙不大尊敬, 郑飞龙也懒的跟他计较,大步往大厅走去,虽然是大中午的,阳光很好,不过大厅里还是开启了璀璨的灯光,郑飞龙不明白,这么做是搞什么, 不过很快就明白了,等到他进來之后,大门和窗户全都关上了,闲杂的人都被赶出去了,窗帘也拉的严严实实,显然不希望接下來的事情,让别人知道, 郑飞龙扫视在场的人,除了李啸天,还有一些认识的人,林峰、徐元海、叶问天、王猛、秦浩还有脸色依然有些苍白的唐云飞,其他一些不认识的人,也能从脸上的表情看的出來,绝对非同一般的人, 李啸天引着郑飞龙走到大厅中央,对众人道:“这位是我的拜把兄弟,当年可以说是同穿一条裤子,虽然后來,我们走的路不大相同,但是关系一直都很不错,各位有些人也应该听说过他的名号‘九天飞龙’,” 一些不认识他的人,立刻虚伪地笑着道:“久仰,久仰,”“闻名不如见面,果然一表人才,” 对于这些客套话,郑飞龙不怎么感冒,不过也虚与委蛇地说了几句客气话,然后走到林峰旁边,小声问道:“这个会议是干什么的,该不是要瓜分整个江城吧,” 林峰摇了摇头,神秘莫测地道:“江城才多大点地,再怎么分又能有多少油水,你猜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郑飞龙扫视众人,看到其中两人,身上虽然穿着西服,但是衣服上却别着一枚像章,而且只是看着众人,却不说话,很是谨慎的样子,指着他两人道:“这俩货好像是外国进口的,你们该不是和高丽搀和上了吧,” “你小子真聪敏,一猜就中,”林峰对于郑飞龙的眼睛锐利是早有体会,当下和盘托出道:“沒错,这两人就是金三胖派來的代表,过來和我们谈合作來的,” 自从上个世纪发生了一场战争之后,高丽国就一分为二,南面叫棒子,北面还是叫高丽,他们分家之后,走的路线不同,发展也不同,棒子依靠着魅国,发展迅速,经济越來越强,生活水平越來越高,一些科技企业,甚至成为了世界名牌, 高丽却发展缓慢,加上政策的原因,闭关锁国,不与西方的强国交往,经济发展缓慢,极力于军事,却因为以自主研发为主,成长也很缓慢,成效不大,以前和天朝有很多的交往,经济上还行,但是金三胖上台以后,许多事情就发生了变化, 与西方国家的敌对越來越大,和南部争端也越演越烈,本來的盟友天朝,也逐渐断了往來,原本是半闭关锁国,现在基本上是全闭关锁国,这样的结果,就导致经济的发展更加的缓慢, 但是高丽也有他们的优势,比如武器,他们把武器出口到中东、非洲一些战乱国家,大发战争财,得到了许多利益,再加上高丽的金矿在全世界都能数得着的,他们私自贩卖黄金,得到大量的外汇, 有人可能奇怪,金三胖要这些外汇有什么用,他不是实行闭关锁国政策吗,这是因为你不了解胖子的统治手段,从上一代,金二胖就开始一种赠送礼物换取忠诚的方式,來增强统治权力,这些礼物,并非是普通的礼物,是从世界各地购买的豪华奢侈品, 虽然胖子对西方国家很不爽,但也知道他们生产的奢侈品确实是好东西,这些东西在手下人中,也极为的受用,金三胖沿袭了这种方式,但却因为被魅国为首的西方国家采取了经济制裁,难以得到外汇而头痛不已, 金三胖无奈,只好努力的想办法,不然本就因为新上位,权力不集中,再沒有礼物换取忠诚,就会让地位更加的不稳,虽然与天朝关系不好,但金三胖也知道这是最好利用的国家,也可能是唯一能利用的国家,因为长久以來,天朝与魅国都处于政治上对立的,于是便私下派人來天朝,寻求所谓的合作, 郑飞龙听林峰讲完,望了望那两个高丽人,狐疑地望着林峰:“你小子也搀和进这事情中來,看來这事不像你说的那么简单,只是做点个黄金生意,就让你出马,未免太让你小材大用了,” “这怎么能是小材大用,”林峰摇头道:“要知道黄金储备,向來是我朝的弱项,目前我朝黄金储备居世界第七,虽然因为战略关系有所隐瞒,但隐瞒的并不多,其他国家也有所隐瞒,这个排名肯定不会有什么出入,魅国作为第一大国,不但GDP世界第一,黄金储备量更是遥遥领先,这也是为什么,魅元是世界货币,其他的不是,” “逗,继续逗,”郑飞龙讥笑道:“你妹的,你连我都忽悠,上年黄金大跌,天朝大妈疯狂抢购黄金的事情,稍微有点头脑的人,都知道这是天朝的某些人所推导的,前些年,天朝的储备量就上报是一千吨,现在还是,难道,这几年天朝增长的只是GDP和土豪,其他的沒有增长,” “好吧,什么都骗不了你,不过黄金储备,仍然是我朝很大的弱项,我们需要加紧获取,现在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不但不会被人发现,而且价格更便宜,为什么不做,” 以前高丽黄金是禁止对外出口的,现在因为财政吃紧,加上通货膨胀,金三胖不得不对外出售他的钱袋,以此换取他的统治地位的稳重和他对外宣扬的资本,而被采取了经济制裁的高丽,能出口黄金的,只有天朝,而且还只能偷偷摸摸的,价格上要被宰割不少, 据一些媒体猜测,高丽每年向天朝出口的黄金大约一顿到两顿之间,事实上,数量远比这多,大约五到八顿,不然难以让金三胖修建大量的豪华享乐工程, “这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买卖黄金,”郑飞龙耸了耸肩:“那东西那么重,搬运又麻烦,虽然能卖一些钱,但是哪有黑一些电脑,搞点花边新闻,科技研究成果划算,” “你猜,”林峰脸上露出诡异莫测的笑容, 看到林峰脸上的表情,再联想李啸天向众人介绍自己,瞬间秒懂了:“你大爷的,你该不是想让我……” “哈哈,你真是聪明,什么都骗不了你,”林峰一副很是赞赏的表情:“这么光荣伟大的人物,除了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九天飞龙,谁还有那个能力去做呢,” 第一百七十章狂宰富二代 郑飞龙被人当枪使,自然很不愿意,好不容易退出江湖的,再次踏入其中,这哪是开玩笑,简直就是在开玩笑, 但是林峰甩出了一张王牌,让他不得不答应下來,在地下赛车的时候,郑飞龙答应了林峰,要帮他办一件事,虽然在这件事情上,即便那个时候,林峰不将洛枫揭露出來,洛枫也不能把唐云飞和七河帮怎么样,不过对唐婉儿还是会有很大的影响的, 毕竟洛枫的目的不是要得到七河帮,而是想要得到唐婉儿,叛变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办法,如果将唐婉儿成功掳走,可能也就沒有之后的一切事情了,所以从这个角度,郑飞龙还是欠林峰的人情, “我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虽然不得不答应下來,但是对于郑飞龙來说,贼不走空是永远不变的规矩, 林峰信口开河地道:“我会加派一倍人手保护你的那些妹纸,你的那些人就可以撤出了,” “你怎么拿砖头拍自己一下,我看你很不清醒,”郑飞龙对于他这千里送鹅毛的交易方式,一点也不感冒,漫天要价道:“把飞龙军团的限制给解除了,并且按照特别行动小组的补给分发装备,” “这两条,我一条都做不到,”林峰想也不想,直接就拒绝了, “那就把你从张玉瑶那里得到的三家工厂给我,”郑飞龙当然知道林峰不会答应那两个条件, 让一个强大的私人武装存在,本身就是很难忍受的事情了,再不对他们进行限制,并且给他们提供大量先进的装备,开什么玩笑, 之所以提出來,只不过是一个缓冲,接下來才是他的目的,对于那几家工厂生产的军工产品,郑飞龙丝毫不感兴趣,要过來之后,转手倒是可以卖个六千万, 郑飞龙虽然不缺钱,但也不是什么有钱人,以后肯定有很多地方要花钱的,不能等到缺钱的时候,再去想办法赚钱,那时候,很容易陷入被动,被人剥削,未雨绸缪,是郑飞龙一向的防范措施,这也是他和别人讨价还价的资本, 林峰疑问道:“你要那几家工厂干什么,” 这几家工厂,都是在背地里生产军工产品,其中有一家不断亏损的,是生产重要的军工产品的关键部件,不过这对郑飞龙來说可沒什么用,就算是拿过去,也不可能去制造手下飞龙军团所需的武器装备, 而叶珂欣也点名要这三家工厂,因为里面生产的东西与她手下生产的东西关系很密切, 郑飞龙头一抬,昂然道:“你管那么多干嘛,给不给,不给我就开车回家了,” “给你就给你,”林峰无奈,只得答应, 现在只能再次让叶珂欣失望了,希望她看在高丽黄金交易这件事,也给他们叶家带來巨大利益的份上,不跟自己计较, 郑飞龙满意地点点头,向不远处的秦浩走去, “龙哥,好久不见啊,” 秦浩看到郑飞龙走过來,支开旁边的人,和郑飞龙打招呼道, 郑飞龙微笑道:“哥们,你真不地道,这些天我为了你的事情,忙前忙后,累的跟个狗似的,你却到处花天酒地,可真不够意思,” “哪里的话,”秦浩谄媚地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到郑飞龙手中道:“我这些天一直念叨着龙哥呢,并且经常和莹莹说你的好话,她现在对你很想念,天天希望能和你见面,可惜一直都沒有机会, 龙哥,那件事情怎么样了,看你这一脸轻松写意的样子,肯定水到渠成了吧,” 郑飞龙故意叹了一口气,却不说话, “怎么,沒办成,”秦浩一看郑飞龙这表情,立刻有点急了,那几家工厂,事关重大,如果搞不定,会对家族造成很大的影响, 郑飞龙摇头道:“这事也不是完全沒搞定,就是有点麻烦,” “麻烦,怎么个麻烦法,”秦浩当然知道这几家工厂出去容易,想收回來很难,听到郑飞龙说并非沒有机会,只是很难,立刻追问了起來,只要能收回來,即便多付出一些代价,也做了, 郑飞龙搂着秦浩的肩膀道:“我几次去找张玉瑶说,她都不卖我面子,后來我急了,和她发火了,这个时候,她告诉我,这几家工厂不简单,而且工厂也不在她手里了,你知道的,很多人都盯着这些工厂的,到了别人的手里,人生地不熟的,自然不好办, 不过浩哥既然要求咱办事,怎能不办好呢,所以我东奔西跑的,想尽一切办法,一定要给做好,昨天的事情,你也应该听说了吧,我去帮唐大帮主,处理他那棘手的内部叛乱去了, 按照道理说,这事情属于他们窝里都,自家打自家,与我一点干系都沒有,但是唐云飞面子大啊,有他出马,什么事不都好说,所以沒办法我去做了,然后请他來说情,终于工厂持有人肯松口了,不过……” 秦浩以为事情搞定了,一听郑飞龙说“不过”,立刻又紧张了起來,追问道:“不过怎样,有什么条件,” “不过要价太高,”郑飞龙叹气道:“这东西你也知道的,出去容易收回难,虽然工厂表面上只值五千万,但是知道内幕的就算是卖个一亿,也不是不可能,而且很多时候是有钱都不能买到的,” “一亿啊,”秦浩吃了一惊,这价格完全超乎了他的承受能力、 “不过浩哥你也不要太过担心,这价格这么离谱,谁能接受啊,所以啊,”郑飞龙露出一脸“我很仗义”地表情道:“我就让唐大帮主施压过去,不管怎样一定要降低价格,就问六千万行不行.” “结果呢,”秦浩略微舒了一口气,这结果看起來应该不会太差, 郑飞龙嘿嘿笑道:“结果,虽然沒有预想的那么好,却也不错,对方愿意卖个面子给唐帮主,七千万成交,哥们,这是我的极限了,如果你还不能承受,我也沒办法了,” 郑飞龙将秦浩交给他的银行卡装进了口袋中,摊摊手,意思让秦浩看着办, 这个价格虽然比预想的高了一点,秦浩本打算六千五百万收回,不过能收回,总比不能收回强,咬咬牙对郑飞龙道:“我刚才交给龙哥的卡里有三百万,龙哥先拿去喝茶,两天之内,我会再往里面打七千万,希望钱到账,龙哥立刻联系那边,把工厂转过來,” 郑飞龙狂宰了这富二代一顿,心里很是欣喜,表面上不动声色道:“放心吧,一定帮你搞定,” 第一百七十一章双簧 宰了那富二代一大笔钱.郑飞龙心里算是舒服一点.接下來就坐在一旁.看这些货在那演戏.不外乎.说这个这个多么为难.那个那个不好办.末了.就是谈判价钱.漫天要价.能剥削多少剥削多少. 两个高丽來的代表.直流冷汗.却沒什么办法.金三胖对任务要求很高.不完成.后果是很严重.金三胖新掌权.需要立威.不在乎杀几个人來杀鸡儆猴.亲姑父都被干掉了.几个手下又算的了什么. 最终以两百块每克成交.而且是完完全全不带税的. 如果就这么完了.那也太沒意思.也不值得江城这么多风云人物出现在这里.接下來是谈判一些商业贸易的事情. 在两国的接界处设立了一些经济特区.这对接界处的一些企业來说.是炙手可热的金矿. 高丽经济极不发达.工资很低.在那边办工厂.不但税费上有很大的优惠.而且人力、物力都很容易得到.利润高的惊人.谁占有谁变土豪. 不过一般的商人.虽然能赚到钱.却也容易被高丽欺诈.一些高丽的官员.会为了一些小利欺诈天朝的商人.沒有关系.天朝的商人只能打落门牙往肚里咽.交涉基本无果.就算是有了结果.那也是很多年以后的事情了.最终得不偿失.这种事情.在各国都会发生.是无法避免的. 在座的这些人.却不一样.他们的背景不凡.影响力巨大.就算是金三胖.都要给他们一些面子.金三胖手下的那些官员.自然不敢怎么样. 占有经济特区比较有利的地段.能使利润最大化.这事他们都很期盼的.黄金交易虽然利润很大.但其中所获的利益大多都上交了.这些人分得并不是很多.他们所能得到的利益.就是从这经济特区中得到. 划分了地盘.即便不做什么生意.把商铺、土地承包出去.那所得的利润就已经十分惊人了.如果自己再插手其中.搞些有利的生意.自然不用多说. 最近高丽又发现了稀土矿.且含量不少.天朝的官方人员不能直接参与其中.必然要借助民间的一些力量.在场的人.自然很想分一杯羹.既然藏量巨大.一两个人肯定不能吞下.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做通金三胖的工作.让其贡献出这么一块大蛋糕.不给些利益是绝对不行的. “如果贵国能把稀土矿的开采权交给我们.并且保证我们开采的顺利进行.”一个肥头大脸.头发梳的锃亮.显然是官方代表的人说道:“我们可以免费帮贵国建造一座十八层的大厦.装修全部按照五星级的标准.保证这是贵国曾未有的豪华.” 那两个代表听到后很是心动.不过这么大的事情.他们沒有权利拍板.所以一时之间不敢回答. 郑飞龙见了.大感失望地扬声道:“既然不能决定.那就回去吧.叫你们领导派两个能决定的人过來.我记得以前张择贤同志來我们这里洽谈生意的时候.都是说一不二的.定下來的事情.绝不更改.后來关系熟了.只派一个代表來救可以了.有什么事情.代表就可以决定.事后也不见张择贤同志有任何的悔改或者不满. 既然你们沒那个权力和魄力.我看还是赶快回去吧.别在这里浪费大家的宝贵时间.要知道在座的各位都是掉在地上一万块钱都不会弯腰去捡的人.” 那两个代表听到郑飞龙如此奚落他们.不禁有些生气.其中一个怒声道:“这位先生说话未免太沒有道理.这么大的事情.我们自然要回去商量一下再告诉你们.我们的决定.怎么能当场就答复. 再说.张择贤是叛国者.是我们高立国的败类.这种人怎么有资格和我们并列.” 郑飞龙摇头道:“他是不是败类.我们不清楚.只知道他做生意很讲诚信.也很干脆利落.我们和他的合作很顺利、很愉快.互相之间.都得到了应得的报酬.说实话.对于他的被处决.我们感觉很惋惜. 虽然他个人有点贪图享乐.但是对于他的手下委实不错.我们到高丽去游玩.听到许多民众对他都是感恩戴德的.凡是跟他工作的人.都能填饱肚子.民以食为天.如果让自己的手下都饿着肚子.那这个老板一定不是个好老板. 如果派來了代表.却不给代表做决定的权利.那这个代表当的也太窝囊.也沒什么人愿意把时间浪费在这里.” 郑飞龙说完.对叶问天招手道:“你小子上次在安哥拉抢了我们一个钻石矿.这几年也赚得钵满盆圆的了.是不是该考虑还给我们了.” “你又不差那点钱.要那个干啥.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穷光蛋吧.”叶问天也很聪明.和郑飞龙唱起了双簧. “我说你小子这就不对了.你那次让我损失那么多的手下.这笔账我沒找你算.已经很对得起你了.现在老是占着那个矿不放.可不地道.”林峰对于这件事.确实耿耿于心.现在有机会.自然狠狠地奚落他一顿. 叶问天摊摊手.妥协道:“好吧.好吧.既然你们一定要.那就给你们.不过南非那几座金矿.可不准跟我抢.这些日子.那些旷工正闹罢工.和那些洋鬼子越闹越凶.扬言要把他们给赶走.这可是个好机会.如果弄到手.我一人送你们一套餐具.都是镶钻的.怎么样.够义气吧.” “那说话可要算数哦.你别到时候反悔.出尔反尔我们是最痛恨的了.”李啸天也跟着附和道. “叶少说话向來算数.怎么可能会反悔.”唐云飞也不落人后.跟着应和道. 那两个高丽代表.看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根本不再搭理他们.把他们当空气一样.心里很是不爽.却又无可奈何.悄悄的拉过一个天朝官方代表.问道:“那人是谁啊.怎么这么嚣张.” 那人回答道:“他就是主要负责人.他不点头答应.这事就沒什么戏了.既然说了.让你们回去.我看.你们也别在这浪费时间了.赶快走吧.估计就算是再派人來.也是沒用. 他一向不大喜欢你们高丽.因为你们那边经济太差.沒什么油水.他喜欢去非洲、中东那些地方.那里矿藏多.钱赚得容易.” 那两个代表.听的满身冷汗.互相望了望.都看出彼此眼睛里的意思.擦了擦额上的汗.其中一个上前道:“这位先生.我对我刚才的失礼表示道歉.对于您们刚才的提议.我们决定接受.现在就可以签订合同.我代表我国最高领导人和您达成相关协议.” “那好.老李去拟一份合同.相关条款都搞明白了.别出现什么歧义.然后拿给两位代表看.如果沒意见.咱们一会就签了.这都快中午了.差不多也该吃饭了.”郑飞龙对李啸天眨了一下眼睛. 李啸天会意立刻去了.沒多久就带着中文附带着高丽语的十多页合同过來了.让两个代表看. 其实那上面也沒有多少看头.无外乎就是一些特权.一些注意事项.那几个代表看了前面一两页.感觉沒什么问題.又偷偷地看到郑飞龙很有些不耐烦.下面不敢再细看.生怕对方不高兴.不签约了. 大致浏览了一番.签上了字.并盖了章.在场的其他人也纷纷跟着签字或者压章.这合同便算是立刻生效了. 合同是一式三份的.两个代表拿走一份.天朝官方代表拿走一份.另外一份给郑飞龙.其他人都是些复印件. 郑飞龙接过合同.只淡淡看了一眼.便递给林峰.站起身來.大咧咧往餐厅走去. 李啸天立刻打开门.对等在外面的忍不住兴奋.吩咐道:“上菜.” 然后连同一众人引着两个代表往餐厅走去. 这顿宴席.非常的豪华.即便在座的都是极有身份的人.也感觉菜肴的丰盛.许多菜肴那是有钱都不见得能买到的.就像那产自里海的顶级鱼子酱.李啸天私人珍藏的吕萨吕斯堡红酒. 两个高丽代表看的目瞪口呆.不断称赞大天朝果然是物宝繁华.果真是世间少有. 郑飞龙摆摆手.轻松写意地道:“这些都是寻常的菜肴.若不是时间不允许.让两位代表吃一些特供品.太空水果、太空蔬菜.你们沒吃过吧. 这其实也不能怪你们.毕竟这卫星.不是那么容易发射的.你们发射失败了.是技术和物力沒有达到.将來我们合作多了.我朝必将给予你们更多经济与军事上的资助.來.干杯.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郑飞龙端起水晶杯遥敬两人.后者不敢怠慢.也立刻举起杯子.其他人也跟着把杯子举起.虚敬然后一饮而尽. 开吃的时候.那两个高丽代表.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他们生怕做的不好.引起笑话.但是面对着着众多美食.实在是难以忍受那种煎熬. 郑飞龙暗自冷笑一声.表面上不动声色地道:“两位远道而來.一路辛苦了.我们天朝人最是好客.一定要让客人吃好、喝好、玩好.放开了吃.不要客气.不吃的胀破了肚皮不准走.” 那两个代表一听.激动万分.干笑两声.扯起筷子.疯狂地夹了起來. 望着他们那饿死鬼投胎的样子.在座的众人互相对望几眼.脸上均露出周扒皮式的奸邪笑容.就连前两天才被郑飞龙暴打一顿.脸上淤青未消的王猛.望着郑飞龙的眼神都充满了兴奋.果然是沒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第一百七十二章土豪 “你小子真是太给力了,不负老家伙这么多年的悉心教导,简直是老奸巨猾中老奸巨猾,” 宴席过后,两个高丽代表打着饱嗝走后,徐元海立刻拍着桌子,兴奋的大叫了起來, 林峰看着合同上的条款,哈哈大笑道:“出口免税,价格以我国价格的百分之六十,这得多少钱啊,基本上把购买黄金的钱给省了下來,等于是金三胖白送我们几顿黄金,” 郑飞龙沒好气地望着纷纷喜形于色的众人,自嘲地道:“你们倒是爽了,我可就惨了,到了那边,金三胖还不立刻把我给生吞活剥了,这下可以说,让他赔了血本,” “我女婿最是了得,怎么可能会被金三胖那家伙唬住,”因为这好事,唐云飞惨白的脸色也变的有些红润了起來, 郑飞龙撇了撇嘴,却也沒再说什么, 林峰心思缜密,对李啸天道:“李兄立刻组织相关人员,即刻启程,跟着这两个代表去高丽,到那便开始着手酒店规划工作, 金三胖看到这合同肯定会暴跳如雷,我们必须稳住他,到时,一座酒店不行,就两座,地基先打好,往上慢慢的盖,不要完全建好,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再给他们完工、装修, 金三胖这人很是狂妄自大,上位之后居然不把天朝放在眼里,想要靠他那弹丸之地崛起成世界大国,可笑归可笑,但也因此要倍加提防,毕竟他若翻脸不认账,我们也沒什么办法, 为了事情顺利完成,我会让我大哥在那边配合你们的工作,我大哥已经在那边生活十多年了,此时已经位高权重,势力惊人,金三胖对他现在极为的拉拢,有他做内应,事情会顺利很多,” 李啸天和郑飞龙是拜把兄弟,林峰因此称他为李兄, 李啸天点点头道:“一会我就叫手下去办,保证做的很完美,” 林峰又望向徐元海道:“徐师兄也即刻着手准备,带着你的海龙军团先行去高丽,为我们后來的事情打好基础,之前的事情,多有得罪,希望徐师兄不要计较, 将來事情办成,我必然将我那一份分出一些给徐师兄,以弥补我的错误,” 他所说的错误,自然是指与叶珂欣一同围剿徐元海的事情,那一次若非郑飞龙在那里,徐元海必然沒了性命, 徐元海丝毫不以为意地道:“一场误会而已,这事放心,我的手下保证能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的,” 林峰又对官方代表道:“你们也要做好相关的准备工作,未來很长一段时间,长三角地区,会涌进來一大批资金,这笔资金要好好的利用,千万别浪费了, 现在国家也很困难,金融危机还沒过去,相关的工作做好了,才能给国家减少负担,老百姓的生活才能越來越好,” 官方代表也点头应允,一些事情,林峰虽然沒有明言,但是那句“老百姓的生活才能越來越好”已经点名了一切,他们都是很聪明的人,都知道这其中的意思是什么, 末了,林峰拍了拍郑飞龙的肩膀:“剩下的就看你九天飞龙的手段了,魅国、熊国都被你搅和的可以,想小小一个高丽不在话下吧,不过如果你真的出事了,也不要担心,你的老婆,我会好好照顾的,” “死去吧,”郑飞龙把他的手打开,站起身來,一边屁颠、屁颠地向外走一边道:“老子这次去高丽,一定要好好当一把土豪,嘿嘿,反正有人给老子报销,怕个啥,还有小心你老婆,哪天被老子给勾走了,叫你丫哭去吧,哈哈哈……” 从李啸天那里离开,郑飞龙并不想回去上班,在公司也沒什么事可做,除了打游戏还是打游戏,和那些妹子聊天,是找虐,饶是郑飞龙自认为口舌了得,遇到一群专业八卦人士,还是要绕道逃走, 公司既然是唐云飞的,郑飞龙也不差那点工资,今天又得了一大笔外快,还不好好的潇洒去,想了想,郑飞龙决定去看望一下张月香,有一段时间沒见了,也不知道丫头怎样了, 车子飞快地开动,往高岭镇派出所开去, 却不想到了那里,却扑了个空,张月香去了海城,还沒有回來,郑飞龙沒办法,只好懊恼地往回去, 不过很快又想到另外一个人,于是开着车往星月广场奔去, 郑飞龙并沒有立刻就往服装店去,而是先去了那天王晓兰沒有进去的珠宝店, 售货小姐,看到他开着法拉利过來,立刻热情的招呼起來, 郑飞龙可沒什么兴趣和她客套,随意浏览了一圈,指着一排珠宝首饰道:“这些全都给我打包带走,” “呃……”那售货小姐惊呆当场,一时沒有反应过來, 郑飞龙不耐烦地道:“马上给我打包带走,我要去见个美女,” “啊,好的,我立刻去,”售货小姐立刻招呼其他的同事,一起忙着包装起來, 收银员算了一下价钱道:“先生,总共是七万九千六,请您稍等一下,我向老板汇报一下,您买那么多,应该可以给个不错的折扣,” “不用了,直接刷卡吧,”郑飞龙可沒有那个耐心算折扣, 他在巴黎购物的时候,也不管价钱多少,对于他这样來钱容易的人來说,根本不把钱当钱,只不过当做一些有点用处的数字而已,那银行卡中的数字增加与减少,并不能让他有多少的喜悲, 郑飞龙刷完卡,提着两个大包装袋,便往王晓兰的服装店赶去, 进门之后,从包装袋中取出几个首饰盒扔在柜台上道:“一人一个随便挑,” 看着旁边一个服务员,知道她叫杨娟,问道:“老板在吗,” 杨娟指了指楼上道:“在那上面呢,要不要我去叫,”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郑飞龙提着首饰袋就往楼上冲去, 好不容易,才有单独与她相处的时间,怎么可以浪费呢, “哇,是白金戒指啊,”杨娟打开一个首饰盒惊叹道:“真是土豪,这些居然是送我们的,” 听到杨娟这么说,其他的服务小姐,立刻都围了过來,打开那些首饰盒,里面最差的都是24K纯金的,一件18K的首饰都沒有,几人对于郑飞龙的景仰,顿时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吭,” “吭,” 就在这时,楼上传來一阵床榻晃动的声音,众服务员一阵面面相觑,然后彼此脸上露出十分暧昧的笑容, 第一百七十三章殃及鱼池 脸上红晕密布未消的美少女,靠在男人健壮的怀中,温柔的小手,抚摸着男人英俊刚正的脸庞,眼神中满是爱意, “我的小兰兰,还想要吗,”郑飞龙忍不住调笑地道, “去死,每次都來这套,”王晓兰嗔声着,狠狠地在男人的身上掐了一下, 郑飞龙搂着女孩的香肩,感受女孩的温柔爱意,另外一只手,则拿起一根烟,放在嘴中点上, “你就不能不抽烟吗,好难闻的,”王晓兰皱眉抗议道, “让我抽一根,以后就戒了,”郑飞龙说着男人一贯爱说的谎言,估计如果评天朝十一大谎言的话,这句话一定可以上榜, 王晓兰当然不相信他的鬼话,但也沒有说什么,只是用衣服捂着鼻子,不去闻那浓烈呛人的味道, 郑飞龙看到她这样,倒有点不忍心,她家人都沒有了,现在跟着自己,当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小三,受了那么多的委屈,曾來都不说什么,和男人在一起,却也要受苦, 便把烟头掐了,拍拍王晓兰柔嫩的玉肩道:“好了,我不抽了,把衣服拿开,” “唔嗯,不要,你嘴里有烟味,”王晓兰依然紧紧捂着鼻子,身体晃动一下,表示很不情愿, 郑飞龙看到她那可爱的模样,不禁感到有趣,于是故意把她手中的衣服扯开,让她的俏脸和娇美的身体暴露在自己的面前,对着女孩樱红的小嘴哈哈笑道:“大魔王來了,小妞看你往哪跑,” “啊,救命,”王晓兰连忙捂着嘴,想要跳下床逃跑, 但是她的速度哪有郑飞龙快,被一把抓了回來, 王晓兰狠狠地挣扎着,却怎么也难以逃脱魔爪,闹腾了一会,也知道再怎么折腾都沒用,哼了一声,撅着嘴道:“要亲就亲吧,你这人就是坏,就是爱欺负人,” “哈哈,你让我亲,我还偏偏不亲了,”郑飞龙笑着在她可爱的鼻翼上刮了一下,然后正色道:“不闹了,我跟你说件正事,” “什么正事,”王晓兰看男人的脸色变得严肃,也不再闹腾, 郑飞龙想起那事,就一阵心烦,忍不住又要伸手去摸烟,不过看到王晓兰睁着大眼,水灵灵地望着自己,便又忍住了,望着窗外的纷纷飘落的落叶,幽声道:“我今天参加一个聚会,见到王猛了,” “嗯,”王晓兰满是疑虑地望着郑飞龙,期待她继续说下去, 虽说那个男人很无耻、很下作,但不管怎样是她的亲生父亲,再怎么不情愿,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而王晓兰更关心的是,王猛有沒有为难郑飞龙, 她对郑飞龙的了解不是很多,只猜他以前是一个特工,虽然武功厉害,但是在钱财和势力上和王猛这江城第一大家族的执事人可沒法比, “他沒跟我说话,不过从他的眼神上來看,应该对我很不爽,嘿嘿,我抢了他的宝贝女儿,还把他暴打了一顿,他能爽吗,”郑飞龙有些得意地道:“在那里,其他人都得看我脸色行事,所以他也不敢说什么,后來我答应去办一件事,这件事对那里所有的人都有好处,他看我的眼神就变的敬畏了,甚至后來还想私自找我套近乎,不过我想想他那么禽兽,连自己亲生女儿都不放过,就沒给他机会,” “嗯,”王晓兰伸手搂住郑飞龙的脖子,将头抵在男人的脖子上,幽声道:“我和他以后再也沒有什么关系了,以后我只跟着你,之前我很担心他会对你不利,现在看你这么强,我就放心了,” “不过我对你可不放心,”郑飞龙有点担忧地道, “对我有什么不放心的,”王晓兰不解地抬起头來, 郑飞龙满是关心地望着女孩的俏脸,忧声道:“从远了來说,我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你和元芳之间的事情,我知道你心里其实是在乎的,但是又不能像玉瑶那样明着來,虽然我不知道我哪点好,居然这么招美女喜欢,但既然你喜欢我,而我也放不下你,那你注定就要承受这个苦, 这层窗户纸,暂时是捅破了,但也让事情变得很尴尬,一不小心就要闹出事來,元芳那性子,你也知道,表面上看她很好说话,实际上她有着自己的原则,她又有着一颗玻璃心,看起來很坚硬,掉到地上就会碎……” “我知道的,我不会和她争的,我只要她愿意让我留在你身边就行了,就全当我是个陪嫁丫鬟吧,”王晓兰捂着男人的口,不让他说下去, 郑飞龙把她的手拿开,叹了一口气道:“你越是这么说,我越是心里感觉不舒服,我想找到解决的办法,却始终不知道该怎么办,其实这是我以后该考虑的事情,我担心的是最近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最近会发生什么事情,”王晓兰疑惑地问道, 郑飞龙便略微讲了一下江城的形势,然后分析道:“你作为王家的大小姐,应该也知道,江城一直都是是非之地,争执一向不断, 唐云飞隐忍这么多年,一直想做霸主,但是七河帮始终被啸天集团压制着,而且还有着实力不弱于啸天集团的本地第一家族王家,叶家也插手这块是非之地,虽然目前是和七河帮合作,但是谁都知道叶家是整个天朝第一大家族,只是暂时无暇顾及这边而已, 唐云飞前段时间,其实已经开始要和啸天集团摊牌了,但不想出了洛枫叛乱,让他不得不延缓,外界认为七河帮元气大伤,我之前也是这么认为,直到知道了一些他的内部实力才明白他要和啸天集团摊牌是准备万全的,” “唔,”王晓兰乖巧地应了一声,听男人继续说下去, 郑飞龙叹了口气又道:“今天我去的那个聚会,他们要我去高丽走一趟,表面上看是为了发展国外势力,获取大量金钱利润,但我总感觉这事沒那么简单,他们可能会在我走之后,做点什么,我并非任何一方势力,只不过是个闲人,为什么要把我给支走,” “因为你和那些人都有些关系,如果帮任何一方都会起到很大的影响,而你又不可能坐视不管的,那里面肯定有些人,你必须要出面去帮助他们,而你最好的办法是让他们不要打起來,但这很明显是不可能的,所以你必须要走,”王晓兰回答道, 郑飞龙赞赏地望着王晓兰,在她额上轻吻一下道:“你真聪明,支走我的是林峰,是我以前组织的人,他不但把我支走了,而且他还把我师兄也给支走了,这就说明他是故意要这么做的,不要我们搀和进來, 我本來不想答应的,但一想留在这里也是为难,就让他们斗去吧,我全当出去散心了,不过我很担心,我走了之后,会城门失火,殃及鱼池,你们要跟着受到牵连,” “怎么说,”王晓兰又不解了,他们内斗怎么又和她与马元芳有关系了, 郑飞龙犹豫着,要不要把唐婉儿的事情说出來, “说啊,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王晓兰有些不悦地道, 郑飞龙想想也是,张月香的事情,她也知道了,再多一个唐婉儿又怎么样,当下就把唐婉儿的事情说了,不过沒有说自己是强吻了这个高峰大美女,然后又和她手下打了一架,让这个大小姐因此才产生好感的,而是厚颜无耻的说自己由于长的太帅,唱歌太好,于是被唐大美女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从此不可自拔的爱上了,某货被大美女的诚心所感动,于是就…… 王晓兰沒有多想,倒也相信了,连张玉瑶那么优秀的公众女神,都会爱上他,别人喜欢,自然也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情,只是这货表面上说的好听,说什么被感动,其实还不是自己好色,花心不改,所以才欠下感情债, “你也知道,唐云飞是芯远公司的董事长,婉儿她……”郑飞龙沒有再说下去,冰雪聪明的王晓兰对下面的事情都很清楚, 王晓兰想了想道:“你是怕唐云飞会对马元芳不利,” “或许吧,我也不清楚,”郑飞龙也不敢确定, 唐云飞自然不可能对马元芳进行人身攻击,但是设计让马元芳伤心,不是沒有可能,现在他给马元芳提供三倍工资,如果趁自己不在,提出给马元芳几百万,让她退出,不是沒有可能, 虽然郑飞龙相信马元芳是绝对不会接受的,但是这肯定会让她很伤心,如果因此黯然的离去,那就麻烦了, 哀莫大于心死,马元芳对于郑飞龙的花心的事情,已经很难以忍受了,这个时候,來这么一档子事,难免会极度伤心, “所以我拜托你,在我不在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元芳,不要让她受到伤害,她是我喜欢的女生,也是你的闺蜜,”郑飞龙叮嘱道, “放心吧,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该怎么做,”王晓兰扭着郑飞龙的耳朵,有点酸酸地道:“就想着你的元芳,也不关心关心我,” “当然要关心你了,我现在就让你再开心一次,”郑飞龙翻身就把女孩给压在了身下,不顾女孩尖叫的反对声,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第一百七十四章酒中之王 两人回到花苑小区的别墅中的时候,马元芳已经到家了,此时她正坐在沙发中,拿着一本书在看,像是看到什么有趣的故事,在那里呵呵笑了不停,两人开门进來了,也沒有发现, 王晓兰静悄悄地走过去,一掀那书,看到封面上写着《企业生存法则》,纳闷地问道:“元芳,你笑什么,” 马元芳这才注意到有人进來,抬头看到是王晓兰,笑道:“晓兰,你回來了,我在笑我今天遇到的事,” “什么事这么开心,”郑飞龙也好奇了,走过來坐到马元芳的旁边, 但是马元芳却伸脚把他给蹬开,拉着王晓兰坐在那里,聚精会神地讲道:“今天在御前街,遇到一奇葩男的,拿着一封情书,追着一个女的表白,一边走,一边念着,那台词……哈哈……笑死我了,” “你别只顾着笑,说说都讲了些什么,”王晓兰被她引起了兴趣,但是关键时刻,她只是笑,算是怎么一回事, 马元芳好不容易才止住笑,说道:“台词是这样的: 亲爱的空空啊,你让我心忧忧啊, 岛国的水波浪浪啊,秋枫撩衣荡荡啊, 何时我们一起香香啊, 我等的白发苍苍啊,” “我擦,这也太奇葩了吧,这怎么感觉像是写给岛国的苍老师的,”王晓兰听到这台词,忍不住爆起粗口來, “这还不是高峰,高峰是他自我评价,”马元芳努力止住笑,学着那人尖细的声音道:“你看我这诗写的多好啊,既有诗经的韵味,又有现代的气息,情景交融,抒发内心情怀,意境深远,引人共鸣, 说完他还拉着路人,让人家來点评一下,那路人也有趣,看了他好一会儿,憋出一句话來:‘你不但长的很有特点,而且智商也非常的不一般,看來这个星球不大适合你,’” “哈哈,真逗,”王晓兰也被逗的哈哈大笑, “最搞笑的是,他还自称他是官二代,是市公安局局长的儿子,叫杨伟,”马元芳又笑道:“不知道市公安局的局长听到会作何感想,” 王晓兰听到这话,不笑了,转脸望向郑飞龙, 郑飞龙也是吃了一惊,询问马元芳那人的外貌是什么样,从马元芳的叙述中,郑飞龙和王晓兰可以判断,那人就是杨伟无疑, “怎么,你们认识他,”马元芳不由得问道, 郑飞龙点了点头道:“他原來也在这个公司,不务正业,四处沾花惹草,曾经苦追过晓兰一段时间,不过由于你的原因,晓兰始终拒绝他,现在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落到这种下场,可能受到什么刺激了吧,” 郑飞龙不想让马元芳知道那些事情,便胡乱的遮掩了过去, 那天郑飞龙救了唐婉儿,碍于杨伟的身份,沒有对他怎么样,而是让豹子带给唐云飞,想不到唐云飞居然下手那么狠,居然把他给整疯了, 唐云飞既然这么做了,也就意味着他不在乎和杨家决裂,如果换做是以前,郑飞龙会猜想他是不是被怒气冲昏了头脑,现在却明白,唐云飞是有足够的实力,根本不把杨家放在眼里, 王晓兰不想再谈论这件事,转移话題道:“元芳,今天和那少总裁一起玩的怎么样,看你这样子,应该很开心吧,” “呵呵,开始的时候挺紧张的,慢慢就好了,”马元芳想到自己怀疑唐婉儿可能有那方面的倾向,还给郑飞龙发短信求助,不禁俏脸一阵通红,很是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王晓兰拿过郑飞龙送的珠宝,从珠宝袋子中取出來,摆在桌子上笑道:“这是咱们家的大土豪买的,你看看有什么喜欢的,一下子买了这么多,也不知道他到底想送多少人,” 马元芳也白了郑飞龙一眼道:“他女朋友那么多,自己都数不过來,我们又怎么能清楚,” 郑飞龙可谓是躺着中枪,本來只是想多一点时间和王晓兰一起相处,并且心想送的多,王晓兰肯定更加的开心,所以就什么都不管,直接刷了几十件出來,不想竟然被马元芳说是想送给很多女人,这让他很是郁闷, 马元芳倒也沒有计较那么多,吐槽了一句之后,就拿起一个铂金镶钻的戒指试戴了起來, 虽然她以前生活在乡下,但是皮肤非常的白嫩,比许多生活在城市中,喜欢保养的女人还要好的多,镶钻的铂金戒指,戴在葱葱玉指之上,映衬着从外面斜照进來的夕阳霞光,分外靓丽, “元芳,你戴这个戒指真漂亮,但是为什么不戴在无名指,而戴在小指上,”王晓兰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说话的时候,有点底气不足, 戴在中是名花有主的意思,而戒指戴在左手小指意思是单身贵族,也有不谈恋爱的意思,马元芳这么做,是示意,她要跟郑飞龙分手吗, 郑飞龙也有点儿紧张,这么多年,才找到她,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突然要分手,还真的难以接受, “戴在无名指太疼了,受不了,而且影响工作,戴在小指正好,既舒服美观,又不会影响工作,”马元芳笑着解释道,不过看到两人紧张的眼神,不禁有些疑问:“戴戒指还有什么讲究吗,” “什么东西都要讲规矩,那就沒意思了,”郑飞龙明白过來,马元芳根本不知道戴戒指的意义,既然不知道,也就不说出來了,免得马元芳知道了,影响心情, “对,如果什么都按照那些讲究來,活的该多累啊,就像喝红酒,还要看、闻、尝,不就是一瓶过期葡萄汁吗,搞那么多花样干嘛,”王晓兰也立刻接过话,遮掩着道, “呵呵,说的对,不过你不提红酒我还忘了,婉儿姐姐送我一瓶红酒,我去拿,”马元芳起身,走到厨房,把放在冰箱里冰着的红酒拿出來, 一边打开,倒在水晶杯中,一边笑道:“婉儿姐姐说,红酒要冰着才好喝,我也不懂,就照做了,” 王晓兰接过红酒,放在鼻子上闻了闻,微微皱起了眉头,然后转脸望向瓶身, “怎么了,这酒不好吗,”马元芳看到王晓兰凝重的表情,奇怪地问道, “不是不好,是太好了,”郑飞龙接过水晶杯,摇晃着鲜红的液体笑道:“罗曼尼康帝,酒中贵族中的贵族,拉菲是有钱就可以喝,罗曼尼康帝是百万富翁喝的酒,却只有亿万富翁才能喝得到,” 马元芳听到后,手一抖,差点沒拿住酒瓶,望着手中的液体黄金,不知所措地道:“这么名贵的酒,我怎么能收,给我喝不是暴殄天物,” “你是穷的时间太久了,一瓶酒而已,”王晓兰从她手中接过酒瓶,给她倒上一杯道:“如果不告诉你这酒很名贵,你喝起來会感觉还不如一般的饮料,要不要兑点可乐,那样喝起來感觉更好,” “那岂不是糟蹋这酒了,我还是就这么喝吧,”马元芳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用舌头舔了舔嘴唇,感受那酒中的气味,品评道:“这酒初尝起來有点儿苦,但是细细感觉还有点其他的味道,看來喝酒跟喝茶一样,要讲究个品,” “我对这些不大感兴趣,咱又不是那些所谓的贵族,喝个酒还要喝出一些道道來,”郑飞龙不以为意地道:“好喝的酒就是好酒,不好喝就算是天价也沒意思,不过这酒确实不错,很香醇,比起我在吕萨吕斯堡喝的那些,一点也不差,” “你还去过吕萨吕斯堡,”王晓兰睁大了眼睛, 要知道,法国那些名庄,基本上都是关闭参观的,吕萨吕斯堡和罗曼尼康帝这样顶级的而又守护着传统的酒庄,平常人是根本毫无机会进去的,就算是个很有身份的人,也只有获得应邀,才能有幸进去一睹其中的光辉, 郑飞龙耸耸肩道:“我当时从一个对手手里得到了一根权杖,我又不懂古董,不知道那是哪个国家哪个朝代的,有个葡萄酒商人见到了,要出高价买走, 我就问他要了几瓶葡萄酒,把那根破棍子送给他了,后來他告诉我那是法国古代什么皇帝用的,我感觉挺吃亏的,就让他多给我几瓶葡萄酒, 那货说,沒了,我喝的是吕萨吕斯堡产的,一年配给一个商人就那么几瓶,那年陪给他的所有的,都被我拿走了,不过我既然做了那么一件好事,他可以找吕萨吕斯堡的那个老伯爵说说,能不能多买几瓶,然后沒过多久,那个老伯爵就邀请我进他的酒庄, 他那里有一款白葡萄酒不错,配着神户牛肉,很有感觉,不过产量太少了,一年就那么几瓶,有时候还沒有,那年就产了那么一瓶,我就和那老头一人干掉半瓶,” 王晓兰忍不住骂道:“暴殄天物啊,畜生,” “怎么暴殄天物了,”马元芳不解地问道, 王晓兰白了郑飞龙一眼道:“吕萨吕斯堡是超一级酒庄,比拉菲、拉图五大酒庄还要高一级,有些年份,因为葡萄品质达不到酿酒师的要求,直接不产了,这货喝的那个白葡萄酒就是吕萨吕斯堡赫赫有名的贵腐酒,被路易十四称赞为酒中之王,是名副其实的液体黄金,根本不是钱可以买到的,” “那比罗曼尼康帝还要名贵啊,浪费,” 马元芳也很赞同王晓兰的观点,给这家伙喝,确实有点暴殄天物了,因为听张玉瑶说,这货拿着八二年的拉图兑着雪碧喝,就算马元芳不大懂酒,也知道八二年的红酒非常的珍贵,那个年份的酒特别的好, 郑飞龙嘿嘿笑道:“别这么鄙视我嘛,过几天我出国,回來给你们带几瓶,” 几人正说笑着,这时,郑飞龙的手机忽然响了,拿起手机一看,郑飞龙不禁大皱眉头, 第一百七十五章说情 电话是叶问天打來的,不知道这家伙打自己的电话干嘛,郑飞龙走到一旁,接了电话问道:“你小子有什么事,我正在和美女们一起品罗曼尼康帝,你坏了我的兴,马上赔我一千万精神损失费,不然咱们法院见,” “你的精神损失费也太高了吧,”叶问天一阵无语,还沒见过这么无赖的,打个电话过去,就被直接索要一千万,你当叶家是印钞厂,钱随便复制啊,就算是能复制,那也不怕通货膨胀啊, “那你赔我几瓶八二年的吕萨吕斯贵腐酒,”郑飞龙知道他打电话來,肯定有事求自己,漫天开价着, “得了,得了,别來这套了,回头我送几瓶给你,吕萨吕斯的贵腐酒沒有,09年的红酒有几瓶,09年的是比较好的年份,时间也不远,风味正好,我一瓶不要,全都给你,够意思吧,”叶问天不和他瞎掺和下去,知道继续说下去,只会是吃力不讨好, “那好,你马上叫人给我送过來,然后说你有什么事,”郑飞龙本來沒想要宰他的酒,不过既然他说要给了,那不要白不要, 只听那边叶问天对着手下人吩咐道:“你们去俱乐部拿两套红酒给他送过去,八二年的拉菲给我留着,其他随意,” 说完,叶问天对郑飞龙道:“这下你满意了吧,给你也是浪费,上次居然在我那用拉图兑着雪碧喝,那可是八二年的,你妹,你当那是矿泉水啊,我手里的拉图也沒几瓶了,” “原來那个俱乐部是你小子的,难怪有那么好的酒,”郑飞龙还真沒想到,那个外表看起來很破破烂烂,内里装饰的无比豪华的,居然是叶家的, 也难怪那边办事的效率那么高,张玉瑶走的时候这么放心,也不看他们转账,不过这也彻底的证明,张玉瑶确实像叶问天所说的那样,和他是有协议的, 郑飞龙想问叶问天,他和张玉瑶之间的协议是什么,但是一想到那样就会陷入被动之中,便闭口不谈,只是和他东拉西扯,说些八卦新闻之类的东西, 叶问天可沒时间和他干耗着,很快就干咳了两声,说起了打电话的目的來:“我这次打电话,是想请龙哥帮个小忙的,” “叶少真会开玩笑,还有什么事情,叶少搞不定的,还需要我帮忙,”郑飞龙先给他戴着高帽子,免得等下他來给自己戴高帽子, “咳咳,”叶问天干咳两声,有点尴尬地道:“事情是这样的,龙哥马上不是要去高丽了嘛,我在高丽有几个朋友,因为一点误会,现在有些麻烦,希望龙哥过去,能把他们给保出來,这对于龙哥來说,小事一桩,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大恩不言谢,这事如果办成了,以后龙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保证上刀山、下火海义不容辞,” 郑飞龙对于他的诺言,只是冷笑,这些势力人物,平时说话一个比一个好听,真的如果需要他们办事了,那真是求爷爷告奶奶的, “我到那看吧,如果能办就办,不能办也不能怪我,毕竟我这次也是泥菩萨过江,有点儿自身难保,那个鸭绿江现在还沒结冰,想过江不容易啊,”郑飞龙含糊地回答道, 叶问天嘿嘿笑了一声道:“龙哥开玩笑了,那鸭绿江再宽又能有多宽,龙哥可是猛龙,猛龙过江,必然会掀起惊天巨浪,金三胖肯定在平壤胆战心惊、寝食不安的,这事就拜托龙哥了,一定要搞定,我在这边会摆好洗尘宴,等着龙哥凯旋而归, 龙哥金屋藏娇,里面住的不止一个大美女吧,听说和张家的小姐还有点个小暧昧,这么多美女,一个车肯定坐不下,有一家进口汽车公司和我们家关系不错,回头一定让他们弄几辆好车,这样出去玩,或者办事什么的,不会太挤,” “都是什么车,”郑飞龙眯着眼睛笑问道, 进口车也有几万、十几万的,如果太差,郑飞龙那是看都不看的,他故意不说想要什么车,就看叶问天要给什么车,给的车越好,则说明这些人越重要,郑飞龙自然会狠狠的宰一笔,反正都是土豪,不宰白不宰, “呵呵,也沒什么好车,也就是些宾利、劳斯莱斯之类的,虽然是全球限量版的,但是这些车都不大能入龙哥的眼,只是勉强给龙哥代步用,”叶问天倒也不说具体牌子、具体型号,只说是限量款的,而且给郑飞龙戴着高帽子,意思是如果办好了,会弄些更好的家伙, 比这些车还好的交通工具,那就是飞机了,不管是直升飞机还是喷气航空飞机,那都是了不得的,毕竟在天朝,有钱不代表能开飞机,因为路线不是有钱就能买來的, 当然郑飞龙如果想弄飞机的话,当然可以搞得到路线,不过搞到一两条路线,实在沒什么意思,不过这事,若是交给叶家去办,那就大不一样了,凭借着天朝第一大家族的影响力,基本上全国所有的民用航空路线都能搞到,甚至一些军用路线,也能通过批准, “我尽力而为吧,”郑飞龙这么说,算是答应下來的, 别怪郑飞龙含糊不清的回答,跟这些人说话,就必须得那么做,如果你答应了,事情沒做好,到时可不好交差,而含糊不清的回答,但是有那个意思,对方也懂,即便出了问題,也可以推个一干二净,对方也不会强难为着,这就是上位人的处事方式,这些郑飞龙都是跟林峰学的, 不过对于叶问天所要求办得事,郑飞龙不再像帮唐云飞那样无脑的往前冲了,吃一堑,长一智,这次要调查清楚再做,毕竟那边是高丽,是别人的地头,强龙不压地头蛇,于是打了一个电话给林峰, 这小子也不知道在干什么,过了好半天才接,接到电话的时候,还有些微微气喘, 郑飞龙一听他的反应,立刻坏笑了起來:“我说林副组长,这是在做什么床上运动吗,这床上运动啊,是有讲究的,不能只动那第三条腿,其他的地方也要动动,”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我在跑步,”林峰恼火地道, 郑飞龙听他说话的语气,知道自己说对了,郑飞龙对他可是了解的很,如果他真的是在跑步,肯定不会和自己生气,一旦生气,那就说明,被自己说中恼羞成怒了, 郑飞龙狠狠的调戏了一顿,然后问起了叶问天所说的事情, “你等一下,” 那边传來一阵键盘敲击声, 在敲击声刚响起的时候,郑飞龙凭借着敏锐的顺风耳,清晰地听到某国大片的娇喘声,只响了一下,然后立刻又沒了, 对于某个向來很是正人君子的人來说,看这个的确有点儿不雅,林峰不像郑飞龙,这货是天不怕地不怕,脸皮比城墙还厚,别说看岛国片,就算是说起床上的事,也能扯个昏天暗地的,林峰则要古板许多,对于这些事情,向來是避而不谈,为此,沒少被郑飞龙取笑, 过了一会儿,林峰说出他所查到的情况:“叶家的确有些人在高丽,包括叶家的未來掌门人,叶问天的爸爸叶定轩, 他们在高丽,帮助金三胖搞通讯,因为涉及到很多机密,所以迟迟沒被放行,现在已经被困在那边三年了,估计叶问天想利用这次你去高丽的机会,把他爸爸给带回來,” “原來是这么回事,哈哈,这可是一条大鱼,”郑飞龙兴奋地道:“我说这小子怎么那么大方,要送我跑车,还许诺事情整好了,还有更大的回报,原來他老子在那边,哥们,真是太谢谢你,我一定好好宰他一笔, 另外再说件事,秦家的工厂还回去吧,我已经把它们卖给秦浩了,这小子出七千万,另外还给了我几百万零花,他还真舍得,” 林峰听到后,迟疑了一会道:“还回去也好,免得整出更大的麻烦,现在这江城……嗯,这次你去高丽,小心点,那边不是咱们的地头,出了事不好照应,高丽是封闭专制国家,金三胖又年轻暴戾,这事能解决就解决,解决不了人回來就行了,其他就不要管了,” 从林峰的话语里,郑飞龙很明显听出,他是在有意隐瞒什么,看來猜想的不错,林峰确实是有意把他给支走,联想到唐云飞最近所做的事情,江城马上就要有大行动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李啸天都是郑飞龙拜把兄弟,郑飞龙不可能不管,当下和林峰闲说了几句,便把电话打向李啸天,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李啸天的电话居然打不通, 郑飞龙就郁闷了,这家伙的私人电话,向來是24小时不关机的,曾來沒有打不通的情况,就算他要办什么事,不方便接听,也会有人帮他接听,现在是怎么回事, 郑飞龙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第一百七十六章做好准备 就在郑飞龙考虑要不要叫吴四派人去探听一下情况时,电话又响了起來,看來电显示,正是李啸天的, “你小子怎么回事,电话怎么关机了,”郑飞龙有点恼火的问道, “换块电池而已,想不到这么巧,你就打电话过來了,”李啸天心情不错,说话都是笑眯眯的, 当然不错了,郑飞龙帮他搞到这么大一笔生意,接下來的两年,即使他不搞什么投资夸张,利润也会按百分之三十的高速往上增长着, “你小心点,我感觉最近唐云飞会有异动,”郑飞龙也不客套那些废话,直接了当的说出他想说的, 对于不同的人,说话自然要不同,和林峰、徐元海、李啸天这些关系非常铁的人,要掏心掏肺的说,当然对他们有时也要有所隐瞒的,不过大多数的时候,是沒有必要的,而对于其他人,则要琢磨着说, 郑飞龙虽然有些张狂,但是并不傻,他以前是做特工的,比谁都知道,逢人只说三分话的道理, “沒事的,他的目标不是我,”李啸天不以为意地道:“我是做白道生意的,他走的是灰色路线,我们不是一条路线的人,相互影响不大,不过你说的沒错,最近他的确要有行动了,而且这个行动还非常的不小,你想不想知道他想干嘛,” “沒兴趣,”既然与李啸天沒关系,那就随便唐云飞怎么折腾去吧, 他总不可能对林峰或者张家下手,那样是纯粹找死,对叶家,那就更不可能了,如果是对王家,郑飞龙倒有点乐于看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挂了电话,郑飞龙往楼上走去, 两女玩了一会,全都回房了,郑飞龙也沒必要再把她们叫來,一起喝酒吹牛皮了, 当郑飞龙走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却看到马元芳正坐在他的床上, 身穿小西服的马元芳,端坐在床上,很有种制服诱惑的感觉,郑飞龙不禁产生一丝想要冲上去,一亲芳泽的冲动, 强忍着把美女推倒的冲动,郑飞龙走了过去,笑问道:“小芳芳,你來我房间干什么,想要生米煮成熟饭吗,” 马元芳却沒有像平常那样嗔骂,相反听到郑飞龙的调笑,俏脸微微发红,头微微低了下去,两只小手互相摆弄着,掐着手指甲,抿着嘴一句话也不说, 看到这种情景,郑飞龙的冲动更大,真如诗中所说的那样“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好似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望着那百看不厌清纯俏脸,闻着有如桂花盛开的芳香,郑飞龙有点迷离痴醉, “郑飞龙,你是真的喜欢我吗,”马元芳声如蚊呐般细不可闻, 幸亏郑飞龙耳朵灵敏,不然还真听不见,听到马元芳这么说,郑飞龙微微愣了一下,当女人问起一个男人这句话时,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诱惑,一种是不相信,郑飞龙分辨不出马元芳是这两种中的哪一种,可能是前者,也可能是后者, “这还需要问吗,”郑飞龙也沒有直接回答,其实这个答案也是模糊不清, 但是郑飞龙确认无疑,他是百分百喜欢马元芳,用喜欢或许有点不恰当,确切的说,应该是爱,尽管男人都不大擅长表达自己内心的感受,但是在感情上的感应,一点也不比女人弱, 马元芳抬起头來,望着郑飞龙道:“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你到底喜欢不喜欢我,” 郑飞龙看着女孩的眼睛,在她的眼里写满了坚定与凝重,郑飞龙知道这答案对她非常的重要,会直接影响她以后的生活,她不是随便问问,而是深思熟虑之后才问的, 慢步走到马元芳的面前,郑飞龙蹲下身体,伸手握着女孩柔嫩洁白的小手,感受着女孩小手指那硬硬的金属,郑飞龙抬头看着女孩的俏脸,深吸了几口气,酝酿一下情绪,深情地吐露心声道:“如果我要送你戒指,一定不会送这样的低廉的白金的,我会送一个由纯钻石打造,不含一点杂质的,而且不会戴在你的小手指上,而是戴在每个女孩都希望心爱的男人给她戴的无名指上, 也许我很混蛋,在一些事情上不能控制自己,做过很多混蛋的事情,但是马元芳,或者说小芳,你真的不知道你对我到底有多重要,虽然现在一些事情你还沒想起來,所以你不了解,但是我相信,终有一天你会全部记得,记得一切我们在一起的快乐经历,那些点点滴滴,全都刻在你我内心的深处,就算是想要刻意抹去,也是无法抹去的, 以后不要问我喜欢不喜欢你,喜欢这个词是用來骗未经世事的小女生的,我们之间的感情,我想已经不能用世俗的语言來表达了,那只会是低估,只会是亵渎,这可以说是自盘古开天辟地以來,最神圣,最值得毋庸置疑的, 我的眼睛里写满了表达我内心的天文,只有你能看懂,现在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看到了你想要的答案了吗,” 马元芳地头看着男人的眼睛,那真挚的眼神,是绝对不可能是虚假的,如果这是演技,那奥斯卡影帝都会因此无地自容,马元芳感觉鼻子有点发酸,一种滚烫的液体,在眼睛里不断凝聚着, 但是并沒有掉下來,因为一双大手,在泪水即将掉落的那一刻,将之擦去, 好男人是不会让心爱的女人受伤流眼泪的,郑飞龙自认为不是好男人,所以连开心的眼泪,也不让马元芳流下來, “别哭,你哭我会心疼的,作为我的女朋友,让我心疼是很不负责任的,”郑飞龙用责怪的语气正色道, 马元芳看他那正色着的模样说着这话,忍不住有点想笑,这货向來都不正经,突然正经了,还真让人很不适应, 理了理情绪,马元芳望着郑飞龙道:“既然你喜欢我,那你愿意珍惜我吗,我不希望把我的身体给一个不会珍惜我的人,即使他可能很爱我,但是爱有时候是和现实很矛盾的,我不想有一天发现自己蠢的不可救药,” 听到马元芳的话,郑飞龙的呼吸不禁急促了起來,即便全世界的美人,他都尝了个遍,但是那些美女加起來也不能和心中的女神相比,而且这个女神是失散多年,从小青梅竹马,让他为之失眠,为之痛苦,做梦都渴望见一面的女神, 马元芳也许沒有王晓兰那样聪明伶俐,沒有张月香那样娇俏可爱,沒有唐婉儿身材诱人,也沒有张玉瑶高贵典雅,但是她单纯善良,宁愿自己受伤也不要伤害别人;她乐于付出,不会轻易爱,一旦爱上一个人,愿意付出一切, 虽然她沒有说,但是郑飞龙也知道她心里不曾有过别人,这一点上,甚至比暗恋自己的张玉瑶还要高上一等,张玉瑶曾经想要放弃对郑飞龙的爱,也曾经有过找到一个值得托付,可以让她后半生都能高贵生活的人,比如叶问天,马元芳却是曾來都沒有过,哪怕是喜欢上一个男生,在之前都沒有过, 正如郑飞龙所表述的那样,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是别的情侣都无法比拟的, “我百分之一千,百分之一万会珍惜你,我做梦都想将你完全拥有,甚至在厕所进行某项运动时都在想着你,但是,”郑飞龙摇摇头道:“我现在不能占有你,因为你不是完完全全百分百的想要给我,你是在介意我与晓兰的事情,” 马元芳听到他说,在厕所做那事,皱眉道:“能不说那恶心的事情吗,男人怎么都爱干那事,” 不过,马元芳也默认郑飞龙说的很对,她的确不是百分之百想要和郑飞龙发生那种关系,不然也不会问他是否真的喜欢自己,最近的一些事情,让本來对爱情无比期待的她,产生了一些怀疑, 网上那么多悲伤爱情故事,又有许多说男人的坏话,而郑飞龙在很多地方都附和负心汉的形象,长的帅而又花言巧语,而且非常的有钱, 虽然不知道郑飞龙到底有多少钱,但是他住着别墅,而且送了自己一座豪宅,也送了王晓兰一间黄金地段的店面,面对着慷慨的高富帅,沒有几个女人能抵抗住诱惑, 如果说完全不在乎,那绝对是骗人的,即使是对物质不是很看重的马元芳,也会在看着房产证上写着的自己的名字而露出欣喜的笑容,一直生活在穷困家庭的她,最大的希望就是让家人过上好的生活, 能找到一个好的男朋友,就不用为买房发愁,并且能把工资寄回家孝敬父母,马元芳自然很开心, 可也正因为郑飞龙太过优秀,让她有很强的不安,他会不会只是玩玩自己,等到哪天腻了就把自己扔到一边了,普通的感情骗子骗女人的身体,高级的感情骗子则骗女人的感情,相比较前者,马元芳更担心后者,因为她对郑飞龙已经无法自拔了,不知道沒有他的生活会多么的黯淡无光, “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 郑飞龙把马元芳的鞋子脱下,让她在床上躺好,帮她盖上被子,然后从柜子中重新取出一床被子,在马元芳旁边躺下,在马元芳的俏脸上亲吻一下,诡异地笑道:“虽然我现在不要你献身于我们之间伟大的爱情中,但是从现在起你必须做好准备,以后就睡在这房间、这张床上,敢不做,我就不把房子租给你了,” 第一百七十七章有心事 接下來的几天,沒有什么大事,马元芳继续和唐婉儿这个未來芯远董事长吃饭、玩乐,当然也会谈些工作上的事情,唐婉儿的一些投资上的事情,会询问马元芳的意见, 本來是想让她回答不出來,不知所措,却不想马元芳侃侃而谈,像一个投资专家一般,这有些让唐婉儿对她刮目相看,对她更加倚重了些, 马元芳为了回敬唐婉儿送她的罗曼尼康帝,从郑飞龙敲诈叶问天的红酒中,拿了两瓶吕萨吕斯堡09年产的,这让唐婉儿有点吃惊,却也暗中大骂郑飞龙混蛋,有好东西,都不给她,如果不是有意想要炫富,送了一瓶罗曼尼康帝给马元芳,还不能得到这么好的酒,郑飞龙只好解释一番,这才让唐婉儿心情有点好转, 公关部那里,最终王佳妮当选了公关部的部长,而公司因为业务的扩张,对公关部也要求增员,于是增加了一个副部长的位置,毫无疑问,梁思燕当选了副部长, 郑飞龙对这些沒什么兴趣,也沒怎么关心,不过,因为出现了这样的好事,两人要在周末请公关部的全体成员去KTV唱歌,而地方选择,不是别的KTV,正是唐婉儿旗下的婉约KTV, 郑飞龙这才想起,他还有唐婉儿给的一张金卡,于是找了出來,交给王佳妮道:“全当孝敬新部长了,以后可要好好照顾小弟哦,” “放心吧,佳妮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梁思燕说着,还对郑飞龙眨眨眼睛, “想死啊,你,敢胡说八道,小心你这个副部长位置不保,”众女经常一起开玩笑,很多还是荤玩笑,王佳妮怎么不知道她的意思,立刻不满意地叫了起來:“我看是你老公对你不够给力,所以你整天想着怎么才能要够多,” “你才胡说八道,我老公强着呢,再说,不管怎样,我有老公,有的人连男朋友都沒有,嘿嘿……”梁思燕坏笑着道, “你去死,”王佳妮伸手去拍打梁思燕,追的她满办公室乱跑,搅合的整个公关部都闹腾腾的, 到了周末,郑飞龙先送马元芳去上课,然后开着车去了婉约KTV, 那些女生并沒有到,郑飞龙打了电话才知道她们去逛街去了,这让郑飞龙很不爽,虽说和女生一起玩的时候,男人应该先到,但是这么多女生,就他一个男人,还要在那等,实在是太不地道, 如果金卡还沒送出去,他倒可以先过去开个包间,在那里抿着小酒听听歌,顺便再点两个漂亮的妹纸,一个捶腿,一个倒酒,现在卡在王佳妮这个新任部长手里,郑飞龙可不愿去开包间,这货虽然一直不缺钱,但是总感觉把钱花在这些娱乐场所不值, 以前就算是去酒吧泡妞,也最多买几瓶酒,把那些衣服暴露、身材诱人的女郎给灌醉,至于事后丢几扎钞票给这些带给他快乐的女郎,倒是不怎么在乎, 等了一会,她们还沒到,郑飞龙打电话过去,有点不悦地道:“再不來,哥就去找妹纸吃麻辣烫去了,女人都是骗子,再不相信你们的话了,” 这些女生,这才姗姗來迟, 她们走进ktv的时候,那些服务生立刻目不转睛望了过去,他们在这里上班,自然美女见过不少,但是一下子见到这么多青春靓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美女,还真的是第一次, 即便就是开会的时候,所有的公主都站在一起,也沒有她们这么有吸引力,这也不怪,那些公主都是涂脂抹粉,一不小心,笑的时候,脸上脂粉大块大块的往下掉,即便有几个长相脱俗,不需要化妆打扮的,站在众人中间,也太过稀少, 如此众多的美女,一起出现在这里,岂能不让人流连忘返,工作的服务生尚且看的目瞪口呆,那些进來消费的客人自然更不必多说, 郑飞龙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对着她们招招手,调笑道:“妞儿们,爷在这里,过來笑一个,” 众女白了他一眼,除了王佳妮和梁思燕过去开包间,点饮料、零食外,其他的女生都围了过來, 刘玉坐到郑飞龙的旁边,拍着他的大腿叫道:“土豪,你真不地道,有金卡,居然不早拿出來,我们每个星期都会去KTV唱歌,这样的高档的地方,曾來沒來过,有了这个金卡,以后就能常來了,打过折扣,钱比那些普通的KTV花的还少,” “这里很高档吗,”郑飞龙打量着周围,看这装修也确实不错,但也不会太贵吧,不然范坚强也不会请自己來这里唱歌,望着王佳妮手中的金卡问道:“那卡能打几折,八折,我沒在这消费过,不知道,” “土豪,原來你还不知道这卡多么有用,”刘玉顿时夸张的张大嘴,翻弄着郑飞龙的口袋道:“还有沒有,也给我一张,” 郑飞龙把她的小手拿开,有些无语,不过是一张金卡,至于这么闹腾吗,大不了再找唐婉儿要两张就是, “婉约KTV的卡分三种,一种普通的,包房费能打八五折;一种银卡,包房费和零食费全都打八折;还有的就是金卡,所有的消费全都五折,消费的够高,还会有额外的礼品,”一个公关人员解释道:“我们有一张普通的卡,只是在和一些特别的客人交际的时候,才会带他们來这里消费,消费太高了,公司也不愿意,” 郑飞龙点了点头,全部消费都能打五折,确实能省不少的钱,唐婉儿说,金卡可以在她旗下所有的娱乐场所使用,估计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拥有的,不然公关部的也不会只有一张普通的卡, “咱们上去吧,这里又沒什么好玩的,那么人看着人家,很不好意思呢,”郑飞看王佳妮和梁思燕那边也差不多了,便对众女道,还装作一副很不好意思的羞怯模样,引得众女一阵鄙视, 在无数男人或者男银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郑飞龙在众青春靓丽、身材娇美的美女陪伴下走上楼去,由于人比较多,加上又打了五折,新过中秋,奖金又不错,她们便选了一个五十平方的大包间,这在平常是不敢想象的, 那些女孩,一进去,就像疯了一样,兴奋的打开点歌机,纷纷点播自己喜欢唱的歌曲,刘玉人小鬼大,跑的最快,抢先拿着一个话筒, 她年龄小,别人也让着她,就让她先唱,然后其他女生,按点播的顺序,一个个唱了起來,有时也会合唱,有时也有对唱,不过就郑飞龙一个男的,一到对唱,就会叫他,十几首下來,郑飞龙累的嗓子有点受不了,就把话筒放下,摆手不玩了,拿起一瓶啤酒坐到一旁喝了起來, 那些女生也不怎么为难他,虽然花肥绿瘦,万红之中一点绿,但也正因为只有一个男人,显得沒多大的意思,如果再來两三个男人,在一起玩,那就有趣了,为此,刘玉甚至提议点两个少爷过來玩,被梁思燕一阵数落之后,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虽说都是女生表演,倒也挺有意思,女人比男人更喜欢玩,尤其是在娱乐的时候,她们大概是受张玉瑶的影响,歌声都很不错,在这个时候,拿出十二分本事,纷纷表演她们的绝技,除了唱歌,还会玩各种花样,就像刘玉,可以头顶着三个酒瓶,來回走动一圈不会掉落,其他人也都各有所长, 看來为了能让客人高兴,让合作能够顺利达成,她们平时沒少练这些杂技, 郑飞龙看了一会,忽然眼睛撇到拐角坐着一个人,闷闷不乐的,好像很不开心,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新升公关部部长的王佳妮,她好像有什么心事,拿着一瓶饮料,呆呆地望着地面,这次请客,她付了一大半,花了不少钱,但是郑飞龙不相信,她是因为花钱,所以才不开心的, 拿着啤酒,走到她的旁边坐下,关心地道:“你有什么心事,” 王佳妮抬起头來,望了一眼旁边的男人,勉强笑了一下,摇头道:“沒什么大事,只不过是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能给说说吗,” 在张玉瑶临走的时候,说要把公关部托付给他,就是希望郑飞龙能照顾好她的这些姐妹,虽然说张玉瑶來这里是有目的的,但是时间久了,自然产生了感情,这些人虽然名义上是她的手下,但是都当做姐妹來看到,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她还真舍不得就这么离开, 既然张玉瑶托付给郑飞龙,他自然不能看着公关部的人有麻烦而不管,而从王佳妮的神态來看,这绝对不是一件小事,若是小事,在这么欢快的气氛中,怎么还会闷闷不乐的, 王佳妮摇了摇头道:“不用了,只是一点小事而已,不过谢谢你的好意,” “那好,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地方,跟我说一声,我一定尽力而为,”郑飞龙说完,坐到一旁,专心地喝酒,看那些公关美女表演节目, 过了半小时,由于酒喝的有点多,郑飞龙起身出去上厕所,走到厕所的时候,迎面走來两人,一个头发稀疏,有些秃顶,腆着一个大肚子,趾高气扬,很是目空一切的样子,另外一个凶神恶煞,满脸横肉,好似别人都欠他钱不还似的, 看到郑飞龙,那个满脸横肉的人凶道:“滚开,不要挡路,” 郑飞龙冷笑一声,站在那里不动,那个满脸横肉的有些愤怒,握着拳头想要给他点教训,但是旁边的秃顶胖子,拦住他道:“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咱们还得找乐子呢,” 说着脸上还露出猥琐的笑容,那满脸横肉的横了郑飞龙一眼,从他旁边走过, 郑飞龙沒说话,进去上厕所,完事洗手的时候,电话响了,拿起來一看是小玉打來的,只听她焦急地道:“龙哥,一个凶神恶煞的人进來把我们部长带走了,部长还告诉我们说不要管她,继续玩,我有点不放心,你过來看看吧,” 第一百七十八章欠债还钱 郑飞龙急忙擦了擦手赶了回去,包间门口,刘玉正一脸慌张地望过來,看到郑飞龙回來了,急忙走过來,指着另外一边的电梯道:“部长和他们一起进了电梯,我看那个男的好凶,不像是什么好人,龙哥,你快去看看,别出了什么事,” 郑飞龙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这事你不要声张,不要跟她们说,免得她们担心,你现在回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玩,放心吧,有我在,沒人能找公关部的麻烦,” “哦,好,”刘玉似乎对郑飞龙特别的放心,听到郑飞龙这么说,乖乖地回到了包间, 郑飞龙快步走到电梯前,看到电梯去往一楼,沒有时间去等电梯,走到旁边的楼梯,手扶着楼梯,迅速的往下跃去,只一步,就跃到了转折处,如果有人看到他一跃十二个楼梯,并且落地无声,一定会惊讶的说不出话, 跃到转折处,郑飞龙好不停顿,身体一转,然后再次跃起,就这样,只是几秒钟的时间,他便从三楼下到了一楼,然后就看到一个靓丽的倩影跟随着两个人往前走,那两个人正是郑飞龙在厕所遇到的两个, 真是冤家路窄,既然遇到我,你们就自认倒霉吧,郑飞龙冷笑一声,悄无声息的尾随过去,想打倒他们只不过是瞬息之间的事情,但是其中的问題就不明白了,郑飞龙要搞清楚事情的來龙去脉,然后再看情况是把他们打残还是直接把他们给了结了,扔进下水道中, 看那满脸横肉和那个胖子猥琐的神情,自然不是什么好人,手中即便沒有过命案,也做过不少龌龊的事情,对于这种人,郑飞龙平常很是不屑的,但是现在既然招惹到自己身边的人了,那就沒办法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來, 两人带着王佳妮,來到了停车场, 那个满脸横肉的人,转过脸望着王佳妮凶狠地道:“你欠我们的钱,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还,再不还的话,我杀你全家,” 王佳妮一听,立刻脸色大变,惊恐地央声道:“不要,我会尽快想办法的,我升职了,下个月的工资会高一些,这个月我去银行申请两张信用卡,一定能把钱还给你们的,不要动我的家人,求求你们了,” 那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嘿嘿冷笑两声道:“欠那么多钱,申请几张银行卡就行了嘛,怕是连利息都不够,我们兄弟几个,不能光在那瞎等着,还要喝酒、泡妞呢,沒钱,怎么泡妞,” 说着向旁边的胖子给了一个眼神,那胖子会意,走到王佳妮面前,猥琐地上下打量着她,看着王佳妮那巨挺的高峰,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嘿嘿干笑了两声道:“你这妞儿身体真不错,虽然年龄略微有点大,但是长的还很嫩,不如陪我们兄弟过几晚上,那利息就给你免了,日子也宽限你们几天,” 王佳妮一听大惊失色,忍不住后退几步,惊恐地望着两人道:“不,不要,我会问亲戚、朋友借钱,然后还给你们的,” “啪,” 一声脆响传來,王佳妮捂着一张脸,嘤嘤抽泣了起來, 却是那个满脸横肉的大汉,狠狠地搧了王佳妮一巴掌,只听他凶狠地骂道:“臭娘们,别给脸不要脸,他妈都那么大的年龄了,还当尼玛是黄花大闺女啊,兄弟看的起你,才要你陪,妈的,如果现在还给老子钱,老子还不稀罕你,拿着钱,去酒吧里找青春漂亮的小妹纸去,” 那个胖子却在这时,把大汉拉到一旁,唱白脸道:“兄弟,你这脾气太毛躁了,得改,对美女,怎么能这么残忍,应该温柔的对待,让她舒舒服服的,然后伺候人的时候,才会体体贴贴,做起來才过瘾,” 满脸横肉的大汉冷哼了一声,把脸转到一旁,那个胖子走到王佳妮面前,看着她眼泪哗哗的往下流,心疼地道:“我说美女,这是何苦呢,沒钱,咱不要随便玩,既然玩了,那就负责任,欠债还钱,那是天经地义的,我们也不想逼你,但是上面给的压力很大啊, 上面说,你今天就必须拿钱出來,我看你和众美女,在那包间玩的很快乐嘛,这么高档的地方,那么大的包间,那可要不少钱啊,我们兄弟俩,都沒像你这么享受过, 你享受可以,但也不能不管别人的感受,好了,咱话也不多说了,要不就拿钱,要不现在就跟我们去宾馆开房,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可跟你提个醒,我这兄弟性子急,他一不高兴,就会去你家里,杀个人,对他來说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你自己可要想好啊,” “我,我昨天晚上不是刚拿了十万块吗,怎么今天又來要,”王佳妮抽泣着问道, “十万,美女,你真是太会开玩笑了,”胖子摸了摸秃顶,猥琐地笑道:“你欠的可是一百万,要两天之内,就必须还的,今天已经第三天了,我们就算能等,上面的人也不愿意啊,” “和她啰嗦了个什么,直接带到宾馆里搞一炮,然后扔进酒店里,这长相,一次五六百,一个月就把钱给挣回來了,”满脸横肉的汉子不耐烦地道, “兄弟好主意,我看她也确实拿不出钱了,咱们也不逼她,让她自己选择,如果不跟我们走,我们这就去她家里,把她爸爸的手给剁了,”胖子虽然说话语气还有点和善,但是那阴冷的气息,从他的话语中蔓延出來, 他出手可比这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要狠的多,俗话说“杀人不过头点地”,他不杀人,但是却让人比死还难受,总是想法设法的折磨人,让人受不了煎熬,惨叫连连,最后即便沒死,也只剩下半条命了,还不如死了好, “不,不要,你们给我三天,我,我把房子卖了,钱就够了,”王佳妮此时几乎泣不成声, “三天,那我们老大会把我们踹死的,你若想要三天时间,也行,跟我们去宾馆玩一趟,然后再陪我们老板玩玩,之后嘛,我们老板高兴,肯定会给你宽限的嘛,”胖子无比迷恋地在王佳妮身上那暴涨的两团上瞄來瞄去, 这么大的家伙,起码应该有E吧,嗯,不,应该是F,这在天朝太少见了,这次可真的见到宝了,用那一对夹着身下的家伙,肯定爽死了, 王佳妮可不情愿就这么把身体送出去,尤其是这两个人,一个特别的凶狠,杀人不眨眼;另外一个特别猥琐,不知道猥亵过多少良家女孩,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两人也不阻止,任她打电话,就算是找人或者报警,他们都不怕,冷笑着望着王佳妮拨打着电话,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电话过了好一会才接听,王佳妮极力掩盖着情绪,用沙哑的声音道:“莉姐,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我想……” 那边一个懒散地女声娇喋喋地打断她道:“佳妮啊,你不会是想借钱吧,我现在手头可紧的很啊,刚刚买房,付了九成首付,还有贷款要还呐,” 王佳妮“哦”了一声,随便说了几句客套话,挂了电话,翻找着电话号码,准备再拨打, “啪,” 那个满脸横肉的大汉一把将她的手机打到地上,不耐烦地吼道:“再他妈浪费时间,老子就去剁了你老子,一句话,走不走,” 王佳妮此时算是看明白了,他们是吃定自己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止不住往下流,想想家人,咬了咬牙,王佳妮点了点头, 满脸横肉的大汉和秃顶胖子对望一眼,脸上露出得意的猥琐笑容,从口袋拿出钥匙,打算去开车, 就在这时,从一排车后面走出一人,大步走了过來,脸上带着微笑,和王佳妮打招呼道:“部长,怎么这么巧,在这看到你,” 王佳妮看到郑飞龙來,把梨花带雨的俏脸转到一旁,以免被他看到这落魄的样子, “你小子是谁,來找死的吗,”满脸横肉很是不爽地道, 这小子在厕所挡着路,现在又跑过來破坏好事,真该给他点教训,不过看着他身上健壮的肌肉,还是忍住了,他虽然脾气火爆,但是并不傻,看郑飞龙的样子,估计应该是个退伍军人,即便能打赢,估计也要自损八百,所以只是威胁了一下,并沒有直接动手, 郑飞龙哈哈一笑道:“你说对了,就是來找死的,你个逗比,敢过來打死我吗,” 那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听到后大怒,握着拳头就冲了过來, 王佳妮看到他动手,立刻担忧地望向郑飞龙,大喊道:“你快走,他们的目的是我,你过來只会吃苦头,他们都是坏人,你打不过他们的,” “我说美女部长,你可不能这么看不起你的手下啊,”郑飞龙一副被小看的憋屈表情,对于大汉看也不看, “你快点走啊,”王佳妮惊叫道, 但是下一刻她惊呆了,只见郑飞龙好似随手的拨弄一下,大汉即将打到郑飞龙身体的拳头就那么被拨到了一边,紧接着郑飞龙的腿往前一伸,一脚勾在大汉的小腿上,大汉不受控制的跌倒在地, “王八……啊,”大汉想要大骂,但只骂到一半,就变成了惨叫, 郑飞龙一脚踩在他的手上,骨头碎裂的声音频频传來, 第一百七十九章敲诈 “我可以不跟你这种恶狗一般见识,但是你打我上司,还要逼迫她委身给你这样龌龊的狗东西,那就不行了,”郑飞龙脚下再用力,把他整只手都给碎了, 那个胖子平时最爱折磨人了,但是看到郑飞龙这身手和折磨人的手段,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拿着车钥匙,就打算找自己的车,开车逃跑,但是郑飞龙的话,让他抬起的脚步又乖乖的放了回去, 只听郑飞龙冷声道:“如果你敢上车,我保证不弄死你,最多让你废了两条腿,” 爱整人的,最怕被别人整,因为他们比谁都明白,被整有多么的痛苦,所以胖子乖乖地站在那里,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强作镇定地谄媚笑道:“这,这位大哥,我们兄弟俩也是给别人打工的,身不由己,这并非我们所愿啊,” “是这样啊,”郑飞龙若有所思地道, “是的,是的,”秃顶胖子连忙点头道:“我们只不过是混口饭吃,替别人收债,如果不欠债,我们绝对不会去找麻烦的,” “哦,”郑飞龙应了一声,慢步走向王佳妮,看到她一张俏脸梨花带雨,因为被那个大汉狠狠的搧了一巴掌,半边脸肿胀着, 郑飞龙心疼的帮她擦干眼泪,柔声道:“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沒,沒什么,”王佳妮有点躲闪地道, 本來这件事就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和公关部的姐妹在一起的时候,一直强颜欢笑,不想这两人居然找到这里來,强行把她给带了出來,不断的拿家人的姓名胁迫,逼她献身,即便这样,王佳妮也不想让别人知道, 她不是那种受了委屈,就到处诉苦的人,有了冤屈,只愿自己承受,现在被郑飞龙看到了,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些事情,又怎么能告诉他, 但是郑飞龙捧着她的脸,让她面对着自己,望着她忧楚的脸庞,郑飞龙用命令的语气道:“王佳妮,张玉瑶临走前,托付我照顾你们,不能她刚走,就让你们受委屈,有什么事,你告诉我,如果不能帮你解决,我还怎么在这公司混,” 王佳妮抬头望着郑飞龙,看到他英俊的脸上写满了坚定,带着不可置疑的眼神望过來,不禁想到,他刚來公关部的时候,第一天就收了五笔烂账,其中一笔,所面对的人,一点也不比她所面对的要弱,但是郑飞龙很是轻而易举的给解决了,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既然前任部长,这么信任他,并把公关部托付给他照顾,自然是有原因的,咬了咬牙,王佳妮把前两天遇到的事情,说了出來, 王佳妮新升任部长,自然要做带头作用,一些下面难以解决的问題,她自然要亲自出马,却不想,就是这次谈判,遇到了麻烦, 那个客人,喜欢打牌,王佳妮请她吃了一顿饭之后,就叫王佳妮去和她***牌,因为都是女性,加上吃饭的时候,聊的挺好,王佳妮以为只是饭后的娱乐,沒有多想,就开车和她一起去了, 到了一个酒店的房间里,客人打了个电话,沒过多久,就來了五六个人,人凑齐了,便开始打牌,是赌钱的,王佳妮有些犹豫,客人看到,笑着说只是小打小闹,输赢沒有多大的, 王佳妮沒有多想,就和他们玩起來了,想不到的是,这些人都是玩牌高手,沒多久,王佳妮就输了一百,王佳妮感觉也差不多了,便说不玩了,从钱包里掏出一百块钱, 但是那个客人却冷笑说:“是一百万,不是一百块,我们这打牌都是论万來算的,为了省事,就把万字给省掉了,说成一二三,” 这话传到王佳妮耳朵里,如雷贯耳,当场惊呆了,解释说,不知道,不能算的, 但是这时,那个客人脸色一变,一拍桌子,怒声道:“输了钱,就想赖账,” 其他人立刻站起來,虎视眈眈地望着王佳妮, 王佳妮想不认,但是那个女人寒着脸冷笑道:“你不给钱,今晚上就剁了你家人的手,明天就剁他们的脚,” 当下拿出一份资料,扔到王佳妮的面前,上面是她和她的家人的详细资料,包括住址、工作,以及各方面的关系等等,王佳妮当时就懵了,这很明显是有预谋的, 她很是不明白,自己曾來沒惹过什么人,为什么被人设计陷害,但是对方并不解释,拿出早就拟好的欠条,让她签字,如果不签,立刻打电话去把她的家人给做了, 王佳妮为了家人的安全,只好含泪签了字,并在当天晚上,把自己的储蓄十万块取出來拿给他们, 本以为,自己交了钱,这事就算了,但是那些人穷追不舍,一定要她还够一百万,这不,今天又找了过來, 郑飞龙听完,沉思了一会道:“这事交给我就行了,” “他们都是黑社会,杀人不眨眼的,”王佳妮急声道:“在公安局也是有人的,你惹了他们,会让你有很大麻烦的,我回去把房子卖了,把钱给他们,我就一套房子,也沒别的什么,以后一穷二白,他们就不会再找我的麻烦了,” 说这话的时候,王佳妮的泪水,忍不住又流了下來,从毕业到现在几年,努力工作获得的工资,全都拿來买房了,现在房子还欠着贷款呢,却不想贷款沒还上,房子就要这么赔了出去, 郑飞龙心道,这女人虽然在社会上走了几年了,并且干的是社交工作,但是在一些事情上还非常的单纯, “别怕,你忘了吗,我也认识警察的,和派出所所长关系很好的,”郑飞龙笑了笑,拍了拍王佳妮的肩膀道:“你回去继续和她们一起玩,我去帮你把这件事给搞定,不过告诉你哦,这不是免费的,是要有代价的,” “代价,多少钱,”王佳妮也听说了一些找特别的关系办事的事情,其中自然要花不少的钱, 郑飞龙要把这么大的麻烦给解决了,肯定也要花不少钱的,只要能和平解决,最多就是把房子赔出去,想要更多,那是不可能的,大不了,就让家人去外地躲着,她独自來面对, “我要你以后天天笑着上下班,而且是真心的笑,如果有委屈的事情,就告诉我,我给你解决了,这样你就可以真心的笑了,”郑飞龙说完,不管王佳妮惊愕的表情,转过脸面对那胖子道:“立刻打电话,叫那人过來,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竟然欺负到我的身边來了,” 王佳妮想要说什么,郑飞龙却又命令的眼神让她走,王佳妮看了那胖子一眼,后者根本不敢再多看她一眼,低着头,畏畏缩缩的拿着电话拨打着, 王佳妮看他这么害怕郑飞龙,放心了不少,从地上捡起手机,往KTV走去,中间回头看了几次,郑飞龙报以安心的眼神,对她摆摆手,让她放心的回去晚,王佳妮这才忐忑不安的走回去,她并沒有立刻就回到包间,而是去了洗手间,整理了下仪容,确保沒有什么异样,才回到包间, 众女见她回來,立刻围了过來,关心地问沒事吧, 王佳妮勉强笑了笑道:“沒什么事,大家继续玩吧,” 众女这才继续唱歌跳舞,不过刘玉沒有随大家一起去,而是走到王佳妮身边道:“妮姐,我知道你不是沒事,怎么样了,龙哥帮你解决了吗,” “原來是你这个小丫头通风报信的,”王佳妮又是嗔怪又是感谢地道, 刘玉吐了吐粉红的小舌头,嘻嘻笑道:“关心妮姐你嘛,怎么样,解决了吗,” “应该解决了,沒事了,你继续玩去吧,”王佳妮笑了笑道, “我就知道,龙哥一出马,肯定什么都能搞定,”刘玉嘻嘻笑道, “为什么,你对郑飞龙很了解吗,”王佳妮不解地问, 看郑飞龙那身手,和他身上散发着那种非同寻常的气质,料想他肯定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对他不禁充满了好奇,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刘玉摇摇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玉瑶姐姐提起过一点,” “玉瑶说了什么,”王佳妮立刻追问道,她现在对郑飞龙充满了好奇,一点消息也不愿放过,平常很爱八卦的她,此时更是追问个不停,但是这时的心态,和以前的八卦完全的不同,王佳妮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刘玉想了想道:“那次我在玉瑶姐姐那里谈八卦,说起她和龙哥的事情,玉瑶姐姐脸有点红,然后说我人小鬼大,我就不依不挠,让她讲讲,玉瑶姐姐被我闹的扛不住了,就说龙哥不是一般人,和他不一定能在一起,我问龙哥有多不一般,玉瑶姐姐说,基本上惊天动地的大问題,到了他那里,全都不是问題,” “这样啊,”王佳妮听到之后,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來,不过心里的疑问更深,这个郑飞龙到底是什么人, 第一百八十章凤姐 胖子从镜子中望了望安然坐在后面的郑飞龙,又望了望旁边捂着红肿的像猪蹄一样的手的同伴,一言不发开着车往郑飞龙想要去的地方, 一路上,每当郑飞龙抬手挠头发,或者有什么表情,坐在主副驾驶的两人就会心惊胆战,这个看起來十分屌丝的青年,手上的实力强的他们不敢想象,在他的面前,两个人就像个婴幼儿一般软弱无力, 在车的后盖上,凹进去一大块,那是郑飞龙警告他们不要耍花样,用脚踹出來的无字铭文,当然就算郑飞龙不那么做,两人现在也不敢耍什么花样,能轻易把满脸横肉大汉打倒,并不见到用什么力气,就将大汉的整个手完全给废了, 既然他要去见老板,两人自然愿意把这烫手的山芋抛过去,也顾不上送大汉去医院,直接把车往老板所在的地方开去, 距离倒也不是很远,很快就到了,郑飞龙一看是一个工厂,感觉场景有点熟悉,一看那名字,不禁笑了,上面写着裕盛科技公司, 胖子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唯唯诺诺地汇报了情况,那边传來一个趾高气扬的女的声音:“带他上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如此猖狂,” 胖子听后,让门口一保安开车载着满脸横肉的汉子去医院,他则引着郑飞龙向楼上走去, 來过一次,郑飞龙倒也轻车熟路,这次见到的景象,和上次相比沒有什么变化,依然是满地的小广告,而且比起上次有过之无不及,看來这段时间,该公司的业务发展不错,而楼上的生意,很明显也更好了, 那激昂的声音此起彼伏,楼梯才走到一半,就隐隐可闻,等到上去了,更是满耳皆是激扬声,那个秃顶胖子,本就是猥琐的人,此时听到这声音,激动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两倍, 左右张望,隔着透明玻璃床,看里面的现场直播,那猥琐的模样,比之岛国人相差无几,不去拍岛国片,实在有点可惜, 依然是最后面的那个办公室,胖子敲了敲门,汇报道:“老板,人带到了,” “行,你去忙你的吧,”里面传來那个趾高气扬的女声:“既然敢打我手下,还找上门來,那就进來吧,” 后半句,自然是对郑飞龙说的, 郑飞龙也不客气,打开门往屋里大步走去, 上次坐在老板桌后面叫郭刚的胖子并不在这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有些韵味,姿色尚可的中年女人,四十多岁的年龄,皮肤挺白,也很光滑,看來平常沒少到美容院,去做保养,长着一双三角眼,鼻子有点上翻,抬着头,蔑视地看人,更显得趾高气扬, 看到郑飞龙进來,冷声问道:“你是过來替那个女人还钱的,” “差不多吧,”郑飞龙走过去,将椅子一勾,坐在女人的对面,笑吟吟地大量周围几眼道:“一段时间沒來,这里沒什么变化嘛,” “你既然來过这里,就该知道我这里的规矩,废话不多说了,欠债还钱,马上拿钱來,不然可有的让你麻烦的,”女人鼻孔朝天地道, 郑飞龙呵呵笑了笑道:“对你们这里的规矩,我还真的不大懂,你也不用给我介绍了,反正我也记不住,只是想问一下,上次來的时候,坐在我对面的那个胖子,好像叫郭刚,他人呢,” “那是我老公,他去玩女人了,你想找他求情是沒用的,这个公司是我创办的,一切都是我说的算,”女人以为郑飞龙要求情,冷笑道:“凤姐我在江城名号可是响当当的,道上的人,遇到我有几个敢不给我面子的,” “凤姐啊,”郑飞龙一听到这名字,忍不住就笑了起來, 网上也有个凤姐,看长相和眼前这人对比,还真的有点相似,就连前后三百年无人能敌的智商,也是相差无几, “你知道我的名号,那就好办了,其他我就不多说了,要么拿钱來,要么我让你站着进來,躺着出去,”凤姐不耐烦地道, 郑飞龙呵呵笑了笑道:“别总是提钱,那多伤感情啊,” “废话,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不谈钱,谈什么,还谈感情,想打炮直接说,看你小子,长的也还凑合,凤姐可以满足你的愿望,给你减点利息,”凤姐打量着郑飞龙,对于他身上那结实的肌肉,颇为上心,虽然还是抬着头,居高临下的看,但是看的时间很长, 郑飞龙对她这么总是蔑视着人,感觉很郁闷,老是这么看人,不累吗, “那个咱们以后再说哈,我是代我的上司來解决她的账务问題的,”郑飞龙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黑黄山,慢悠悠地点上,吐着烟雾道:“她的账务,全部转到我身上,不管欠多少钱,连带着利息,以后全都找我就行了,” “就你,”凤姐看了看他手中的五块钱一包的廉价香烟盒一块钱一个塑料打火机,再看他身上的穿着,既不是名牌,布料也不咋样,跟个屌丝似的,能有什么钱, 郑飞龙吞云吐雾了一阵道:“我有个想法,不知道凤姐乐意不,” “什么想法,”凤姐终于不再居高临下的看人了,因为那样眼睛会被烟雾熏到,很不舒服,不过看人的眼神,依然充满了蔑视, 郑飞龙呵呵一笑道:“小弟对打牌,倒也喜欢,经常和朋友一起切磋,前几天手气不错,赢了几千万,虽然有点败家,不过到现在还沒花多少,凤姐既然也很喜欢打牌,不如咱们玩几把,” “你说的是真的,该不是忽悠我玩吧,如果你敢忽悠我,我会把你剁了喂狗,”凤姐很明显非常的心动,口上这么说,眼睛更是光芒爆闪,像看到了大金佛一般, “凤姐的聪明智慧,那是前后三百年无人能敌,我怎么敢忽悠凤姐呢,就算是敢,也忽悠不到不是,”郑飞龙幽幽地笑道, “嗯,量你也不敢,”凤姐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按了几个数字,然后对着电话道:“叫四眼和土狗过來,” 不一会儿,从外面走进來俩人,一个戴着眼镜,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另外一个头发凌乱,土里土气的,他们人和名字真是贴切的天衣无缝, “这位客人要打牌,你们陪他玩玩,”凤姐吩咐道, “好嘞,”土狗咧嘴笑了一下,从口袋掏出一副崭新的扑克牌,熟练地洗了洗,向郑飞龙问道:“玩什么,” 郑飞龙想了想道:“斗地主吧,好久沒玩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有诈 土狗迅速发着牌,看他的手法,倒也像是个有水平的人,不过和郑飞龙比起來,差的可就太远了, 郑飞龙倒沒有身手外露,像平常人那样捡起牌,理了理, 一看手中的牌,郑飞龙就知道被土狗动了手脚,因为顺子总是在关键时刻少了链接牌,而2和大小王一个沒见,飞机有一对,却是小的不行, “玩多大的,”郑飞龙将牌合上,笑问道, “我们玩的一般都不大,五块的吧,”凤姐看着土狗手中的牌,掩盖不住脸上的笑容,张口露出残缺不堪的牙齿, “五块是代表五块,还是代表五万,既然在道上走,坑道上的人可不好,那会遭报应的,”郑飞龙淡笑道, 他不像王佳妮那么单纯,如果赢了,对方就会拿几块钱出來,如果输了,就是几万,甚至几十几百万, 凤姐看着土狗手里的牌,想也不想地道:“当然是五万,咱们的规矩向來是不会变的,走到哪都是一样,” “那好,地主我要了,”郑飞龙淡淡一笑,把地主牌拿到了手里, 那三张地主牌,还真不是一般的烂,居然是2,3,5, “这可不行,不合规矩,要罚你五十,”凤姐尖声叫道:“我们这允许抢地主的,其他两家还沒说话,你怎么能把地主给拿了,” 郑飞龙将三张地主牌,放进牌中,淡淡扫视三个欣喜若狂的人,幽然道:“无论到哪打牌,规矩要先说好,不说就不算的,既然你们说带抢地主的,那就从下一局开始,” 凤姐无言,伸手示意出牌, 郑飞龙随便出了个单张,眼镜打了张小牌,然后到了土狗那里,被一个A给拦住了,接着土狗发了一对Q,郑飞龙手中最大的对子就是Q,打不住,就被眼镜接到了,然后眼镜一番顺子打下,又來了一个飞机,只剩一张牌了, 本以为就这么完了,郑飞龙输了一个春天,这时土狗來个四个7,然后又发了四个2,接着出了一张小王,被眼镜那边大王接住, 这么一波下來,郑飞龙输了四十万, 郑飞龙非常气恼地拍桌子道:“这他妈有诈,怎么可能搞的这么凑巧,” “怎么就有诈了,我们这里最讲江湖道义的了,从來不骗人,”凤姐得意地望着郑飞龙,本以为这小子这么横,手里应该有两把刷子,现在看來,只不过会点武功而已,其他也跟平常人沒什么区别嘛, “你们洗牌有问題,”郑飞龙恼怒地抓起牌,冷声道:“这次我來洗牌,” “好,你洗就你洗,”凤姐心中冷笑,你以为手段只有那么一点,那就太小看我这里了, 郑飞龙像普通人那样将牌洗好,然后分发出去,这次拿到手的牌不错,看起來能赢,但是地主最终落入了眼镜的手里,而最后的结果郑飞龙依然是输了, 而接下來的几把,郑飞龙基本上都是输,虽然也有一两把是赢的,但是已经输掉了一百多万, “不玩这个了,一点也不好玩,”郑飞龙将牌往桌子上一拍,恼怒地道, “呵呵,要不换换别的玩,斗牛、扎金花怎么样,”凤姐嘻嘻笑着道, “不玩,不玩,不好玩,”郑飞龙摆摆手,有些不爽地道:“弄一些好玩的玩,这些都不好玩,” “那好,你说玩什么,”凤姐笑呵呵地问:“我们这里玩法多的是,只要客人喜欢,玩什么都行,” 郑飞龙想了想道:“赌色子吧,好长时间沒玩了,这个有意思,简单,就是比大小,想赌多少赌多少,” “那好,眼镜去拿色子來,”凤姐吩咐一声,然后对郑飞龙道:“我说帅哥,咱不能光只是玩,你带了足够的票子吗,虽然我们允许欠账,但是欠账的都是大爷,想要收回來可难啊,一般人还好说,若是遇到一些特别的人,尤其是道上的朋友,想要要回來可麻烦着呢,” 郑飞龙一听,很是不高兴,从口袋中掏出几张银行卡,往桌子上一拍,怒道:“看不起老子啊,这里每张卡最少都是五百万, 加起來把你这工厂都能买下來了,倒是你,说的那么好听,到底有沒有钱,还是个问題,” “笑话,”凤姐不悦地道:“道上谁不知道我凤姐的名号,几千万我还不大能看上眼,玩钱算什么,一些特别的客人,我们都玩黄金,都是现货……” 忽然感觉说错话了,凤姐急忙捂着嘴打住,然后呵呵一笑道:“咱既然敢搞这个,自然不能沒钱,沒钱怎么能混下去,许多道上的朋友也会过來玩几把,帅哥看起來应该也不是一般人,随便问几个朋友,不就一清二楚了,” 郑飞龙点点头道:“我相信凤姐的实力,” 这时眼镜从外面进來,拿着几副色子和一个摇色子的盒子,放在桌子上, “赌大小,”凤姐眯着眼睛问道, 郑飞龙点点头道:“不,咱们俩來玩猜点数,谁猜对了,或者猜的最相近谁赢,至于赌多少,看心情而定,一次一个价,” “行,既然帅哥要和凤姐玩,凤姐就陪你玩,”凤姐让土狗去摇色子, 土狗将一对色子放进盒子里,剧烈的晃动起來,然后猛然拍在桌子上,嬉皮笑脸地道:“落地为死,开大开小,随意,” “这把赌两百,我说是一对五,”郑飞龙想也不想地道, “呵呵,帅哥真豪气,一下就赌这么大,”凤姐一边说笑着,一边望向眼镜, 后者向盒子望了几眼,然后对凤姐眨了几下眼睛, 凤姐会意地微微一点头,对郑飞龙道:“我说是一个四,一个二,” 土狗将盒子掀开,结果一个是四,另外一个是三,凤姐猜的最相近,所以凤姐赢了, 不过这次郑飞龙却沒有生气,嘿嘿笑道:“这个才有意思,输了就输了,不过我马上就会赢过來的,这次赌四百,那个狗,赶快给老子摇色子,” “好嘞,”土狗听他骂,也不生气,这些土豪,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口头上占便宜,手底下可要吃亏,到时输个倾家荡产,哭都沒眼泪,土狗摇晃着色子,再次落地, “凤姐你先说,”郑飞龙笑着对凤姐道:“先说运气不好,谁先说谁会输,” “那好,”凤姐再次望向眼镜, 后者还沒來得及向凤姐,郑飞龙忽然转脸对眼镜道:“你去帮我倒杯咖啡,玩了半天,有点累了,一会得休息一下,另外再叫个妞过來给我捶腿,娘的,那边叫的好他妈诱人,我马上就要起反应了,” 眼镜迟疑地望向凤姐, “还不他妈的快去,老子这局输了就要怪你,你个王八蛋站在这里,肯定沒什么好事,”郑飞龙不耐烦地怒道, “赶快去给帅哥倒杯咖啡,另外再叫个女娃过來,给帅哥、锤锤腿,按摩按摩解解乏,”凤姐听郑飞龙的语气,好像怀疑了眼镜,急忙叫他去办,以免郑飞龙怀疑, 这人暂时不知道是什么來头,如果是道上的人,发现了自己耍诈,传扬出去,那可就麻烦了,毕竟在这里赌博的人可不少,很多人是根本惹不起的, 如果被那些人知道,这里的赌具有问題,肯定会把这里的人全都给砍了,欺骗普通的人沒事,欺骗道上的人,那可是大忌, 眼镜走后,郑飞龙对凤姐道:“凤姐说,你看这把的点数是多少,” “我说……嗯……”凤姐迟疑了一下,想拖延时间,但是当她看到郑飞龙充满狐疑的眼神之后,咬了咬牙道:“一个是六,一个是二,” “哈哈,凤姐这把肯定要输了,我说是一对五,”郑飞龙大笑着,对土狗道:“那个走狗,揭开我看看,” 土狗将盒子打开,一看那点数,脸色一变,点数却是一对五,和郑飞龙说的一模一样, 郑飞龙笑道:“我就说嘛,谁先说,谁运气不好,我后说,点数立刻就和我说的一样,这一把是四百,我还欠你二十块,哈哈,下一把,你肯定要欠我两百块,” “呵呵,这还不一定呢,咱们再玩玩看,”凤姐虽然还在笑,但是脸色却不大好看, 这一把,就让自己忙活半天的都白费了,她自然很不爽了,心里把郑飞龙狠狠地诅咒了一番, 很快眼镜就带着一个二十多岁,打扮的很妖娆,端着咖啡的少女走了进來,少女媚笑着将咖啡放到郑飞龙的面前,然后乖巧地蹲下身子给郑飞龙捶腿, 郑飞龙拍拍少女的脑袋,笑道:“妞儿,真不错,可惜了,这么一颗好白菜,都被这里的猪给拱了,那个狗,摇色子,老子要把你们赢的屁滚尿流,把这些漂亮的妞儿们,都给带走,哈哈,” 凤姐看到眼镜回來了,舒了一口气,对土狗道:“继续玩吧,” 转脸看郑飞龙,这家伙摆明是个色鬼,一双眼睛都盯在给他捶腿的女人身上了,根本对赌桌看都不看,赞赏地对眼镜点了点头, 这小子会办事,找了个漂亮的,而且穿着低胸的少女,就算是再怎么正人君子的人,也会忍不住瞟几眼的,何况哪有不偷腥的猫,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看到美色,就走不动路了, “帅哥,这次我猜是一个一,一个三,你猜呢,”凤姐从眼镜那里得到了信息,不屑地望着全部身心都放在给他捶腿的少女身上的郑飞龙, “肯定还是一对五,还赌四百,堵死你们这些烂货,哈哈,”郑飞龙头也不回地道,把手悄悄地往女人平滑的后背伸去,想要揩点油, 土狗把盒子打开,一望眼睛瞪得笔直,那盒子里显示的,赫然是一对五, 第一百八十二章打电话报警 凤姐和眼镜也惊奇的不知所措,这种情况,还从來沒出现过,眼镜的那双眼镜是特制的,不但能看透这个特制的盒子,还能看透那些扑克牌,所以能屡战屡胜, 居然看走眼了,看走眼了不说,郑飞龙居然还猜对了,凤姐很奇怪地望着郑飞龙,这时后者也转过脸來,望着桌子上的点数,哈哈大笑道:“我说了,谁先说,谁运气不好,现在信了吧,” 凤姐责怪地望了眼镜一眼,对郑飞龙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帅哥你说的对,谁先说,谁运气就不好,这次你先说,让我赢一把怎么样,” “那可不行,”郑飞龙从旁边女人身上抽出手,望着凤姐,笑眯眯地道:“我的运气好不容易才过來,怎么能就这么让给你呢,來,再玩两把,我要把你的钱全都给赢走,哈哈,” “嗯,那好,就再玩两把,”凤姐示意眼镜这次看的准一点,不要再看走眼了,然后让土狗摇色子, 土狗略有不安地摇动起色子,然后将盒子放了下去, 眼镜仔细看了看,确定里面的点数是五和二,然后向凤姐发出信号, 凤姐看向郑飞龙,他又在调弄给他敲腿的女人了,根本沒往这边看,深吸了一口气道:“帅哥,这次我们玩大一点,玩个八百怎么样,” “八百,,”郑飞龙狐疑地望了凤姐一眼, “怎么,不敢赌啊,”凤姐鄙视地望着郑飞龙,满眼的不屑, 放佛被凤姐的话激怒了,郑飞龙怒拍桌子到:“赌就赌,但是我感觉八百太少了,咱们赌一千,” “好,好,我说这次的点数是五和二,”凤姐听到郑飞龙要赌一千,喜不自禁地将数字报了出來,根本沒看到眼镜在旁边对她使眼色, “我说还是两个五,”郑飞龙拍着桌子道:“那个狗给我打开來看看,我就不信我的运气那么好,会输,” 土狗将盒子打开,上面的点数果然又是两个五,望着凤姐,不知道说什么好, 凤姐也被震惊了,这是怎么回事,眼镜以前从來沒有看错的,而这次更是仔仔细细看了好一会儿,确定绝对沒有问題的,就算是眼镜看错了,这人也不可能这么碰巧就猜到了,而且他已经连续三次都是猜的一对五,这其中若是沒有问題,那就是见鬼了, 眼镜走到凤姐旁边,附在她耳旁小声道:“刚才他第一次拍桌子的时候,那里面的数字变了,” 凤姐听后,知道遇到高手了,坐到椅子上,打量着郑飞龙道:“阁下好身手,不知道是道上的哪一号人,说出來或许我们能攀个亲戚,” 她说攀个亲戚的意思是,或许有什么仇怨也不一定, 郑飞龙向后靠在椅子背,很享受旁边女人给他捶腿,眯着眼睛笑道:“像凤姐这样智商前后三百年无人能敌的传奇人物,咱可不敢攀什么亲戚,我的名号太大,怕说出來,吓到你,” “那就是沒得商量喽,”凤姐冷声问道, 郑飞龙挥挥手,让那个女人去一旁呆着,坐直身子,望着凤姐,收起了笑脸,冷哼道:“你设计我上司不说,还怕人打她,要逼她为娼,这样都有的商量,这人的尊严也太不值钱了吧,” “丫头,去把阿彪叫过來,给这小子一点颜色,”凤姐对着那个郑飞龙捶腿的少女吩咐道, 少女听到后,点点头,往外面走去, 不一会,一个彪形大汉走了进來,一脸的凶神恶煞,好似要吃人一般,看着里面坐着的郑飞龙,感觉有点熟悉,但沒有多想,冲过去怒吼道:“小子找死是吗,敢在这里闹事,” “嗨,好久不见,近來可好,”郑飞龙转过脸來,望着阿彪笑道, “啊,是你,”阿彪看到郑飞龙的脸之后,禁不住后退两步,身体靠到了墙,才惊魂稍定, 凤姐本來想叫阿彪过來教训这个家伙,因为听那个秃顶的胖子说,这家伙手底下功夫了得,凤姐心想,以前那些被传的很牛的人,遇到阿彪,都被打的不像样,这个人,见到阿彪,也不能咋样, 但是看到阿彪这个反应,好像见过他,而且对他很是忌惮,这在以前,可是曾來沒有发生过的,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邪乎,这个人好像很牛X的样子, 凤姐第一次如此的不自信,感觉这次可能惹到了大麻烦了,不过她很快就镇定下來了,因为即便不能用暴力手段,她还有别的关系,在公安局还有关系罩着,将这小子抓起來绝对不是问題, “阿彪,怎么回事,”凤姐沉声问道, 阿彪脸色惨然,望了郑飞龙两眼,贴着墙向凤姐走去,生怕他距离郑飞龙近一点,就会出事一样,走到凤姐旁边,附在凤姐的耳朵,小声的说了一番, 凤姐听的目瞪口呆,脸色数变,到了最后,忍不住怒拍桌子,对着郑飞龙吼道:“上次就是你把我老公给打成重伤的,” 郑飞龙扬了扬眉,淡淡地望着凤姐,表示默认, 凤姐看到他这样,更是愤怒,吼道:“你还敢再过來,既然你敢來,我就让你站着进來,躺着出去,”转脸对阿彪命令道:“立刻叫兄弟们都过來集合,把这小子给我打成残废,他就是再能打,能打得过我们这么多人吗,” “凤姐……”阿彪迟疑地道, 但是凤姐很明显沒有心情和他说这些,怒斥道:“还不快去,不想在这混了吗,” 阿彪不敢多说什么,贴着墙往外走,等到离郑飞龙一段距离后,才敢正常的往门外走,上次郑飞龙出手,可是让他至今心有余悸,他想象不到,一个人怎么能强悍到那种地步, 本來老板,还要打电话请人帮忙调查他的身份的,但是那边只回了一句话给郭刚:“这人不是你能惹的,自认倒霉吧,” 阿彪本想警告凤姐的,但是凤姐动了真火,根本听不进劝告,阿彪沒办法,只得过去把手下都叫了过來, 很多人还在那里拍国产动作大片,听到阿彪叫集合,有点不情愿,但是看到阿彪那严肃的脸,也都不敢说什么,阿彪看着手下站在一起的黑压压一片人马,稍微放心了一点,正如凤姐所说的,再怎么能打,能打得过这里这么多人吗,至于他的背景身份问題,那就让凤姐和老板郭刚去处理吧,那些不是他能搀和的, “兄弟们,拿起家伙,今天老板娘发怒了,要把这个人打残废,”阿彪虽然对郑飞龙很是恐惧,但那不过是因为实力差距所致, 如今这么多人,他自然希望可以给那人一个教训,报上次的一箭之仇,这些人当中,很多正在享受或者即将某种最原始的快乐,突然被打断,很是不爽,自然要对罪魁祸首进行一番“教育”, 在末尾办公室的某货,此时翘着二郎腿,对门外涌进來一群凶神恶煞的大汉看也不看,转脸对凤姐笑眯眯地道:“友情提示一下,你这么做是不好的,一些后果,可能不是你想要看到的,” “这话还是留给你自己吧,”凤姐头一抬,鼻孔朝天,很是不屑地道, “那好吧,”郑飞龙无奈,既然有人找死,那就沒办法了, 站起身來,将桌子上的扑克牌拿起, “你该不是要学电视里的赌王,用扑克牌杀人吧,”土狗讥讽地笑道, 郑飞龙点了点头:“沒错,正是有这种想法,” 对着土狗一拳打过去,他的嘴巴立刻被封住,说不出一句话來,身体被击飞,撞到了墙才停止,重重地摔倒在地, 外面那些人,有些是知道郑飞龙的手段的,看到郑飞龙一拳就把土狗给击飞了,忍不住有些害怕,身体往后退缩着,刚才的怒气和勇气,消失的无影无踪, 凤姐也感觉到,这次真的惹到了麻烦,有些后悔起來,不过开弓沒有回头箭,这个时候再讲和已经不可能了,尖声叫道:“平时白养你们了,他就一个人,再怎么能打又怎么样,” “啊,打死他……”却是眼镜拿起桌子上摇色子的盒子,要向郑飞龙的头砸过去, “啪,”郑飞龙看也不看,反手一巴掌甩过去, 眼镜的脸顿时一片红肿,鼻梁上的眼镜也被甩飞了出去, “上啊,这小子太猖狂了,给他点教训,”阿彪在人群中大叫道, 其他人听到老大发话了,握着手中的钢管、棒球棍和砍刀往前冲來, “找死,”郑飞龙冷笑一声,手中的扑克牌一张、一张地飞了出去, 这些人对于飞过來的扑克牌,根本不屑一顾,还真当自己是在拍电影,扑克牌就想把人给打退,也太会开玩笑了,但是很快,他们就知道这不是开玩笑,现实中真的有人可以,而且这个人就站在他们面前, “啊,” “啊,” 一阵惨叫声起,那些被扑克牌削中的人,顿时感觉一阵剧痛传來,用手去摸疼痛的地方,全都是殷虹的鲜血, 阿彪看到这种情况,吓的急忙往后面挤,想从人群中挤出,冲到门外, 但是郑飞龙冷哼一声,一张扑克牌甩去,飞牌夹杂着呼啸声,削进了他的肩膀中, “有谁想逃的,下场就是他那样的,”郑飞龙冷喝一声道, 刚才想要往后逃脱的人,顿时安静了下來,那门太小了,想要挤出去很难,而郑飞龙也不会给他们机会,当然外面沒有进來的人,想要逃走,那就沒办法了, 郑飞龙转脸望着凤姐,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烟,放在嘴上点着,深吸了一口,将烟雾全都吐到她那张丑脸上:“听说你很有后台,警察局也有人,现在打电话报警吧,” “什,什么,”凤姐感觉自己可能听错了, 郑飞龙扬着眉道:“打电话报警,叫你的后台來,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这么狂妄,” 第一百八十三章情势转变 呼啸的警车声,打破了附近的宁静,郑飞龙正好抽完了两根烟,这说明效率还是蛮不错的,五分钟就能到,当然这是凤姐打的,如果是郑飞龙报警,估计除了张月香那个派出所能这么快,其他的还真不一定, 当然了,这算是很不错了,如果是在某个正在码字的屌丝的那个城市,你打五次报警电话,还要等他妈个半小时,然后人民公仆会用行动告诉你,一些大爷不是你说请就能请的…… 平时看到条子过來,向來是有多远躲多远的混混们,第一次感觉这些穿制服的人是这么的可爱,趁给他们让路的时候,逃出了办公室,受了伤的,则去医院把伤口包扎了,他们实在不敢想象,飞牌居然比刀子还要锋利, 此时來的警察并非只有普通的公安干警,还有叶强带领的武警,不过他很有自知之明,知道郑飞龙不是他能惹的,因而只是站在一旁,并未有任何表示,在他的旁边,站着一个两鬓微白,五十岁许的人,年龄虽然不是很大,但是样貌有些苍老,一双浑浊的眼睛,沒有任何精神,显然是酒色过度, 郑飞龙感觉这人似乎见过,忽然想起那次与李诗诗在电影院中,坐在林峰旁边的老头不就是眼前这人吗,虽然那次只看到他的背影,但是以郑飞龙多年的特工生涯,一眼就确定他就是哪个老头,不过他不是被暗杀在电影院了吗,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就在郑飞龙还在疑惑的时候,老者发话了,阴沉着语气道:“你就是在这捣乱,影响公司生产工作的人,” 生产工作,郑飞龙不禁笑了:“如果生产爱情动作大片,也算是生产的话,那我确实是在影响他们生产工作,” “既然你认了,那就跟我们去警察局走一趟,”老者对身后的人吩咐道:“把他带走,” “等一下,”郑飞龙喝声道:“你就算要抓人,首先也要出示一下证件吧,其次,你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就抓人,是不是有点不妥当,” “我办案不需要讲那么多,”老者指着自己布满皱纹的老脸道:“我这张脸就是证件,在园区,谁不认识我公安分局局长邱泽明,” “原來你就是邱泽明,久仰,久仰,”郑飞龙微微抱拳,一副闻名不如见面的恭敬样子,不过从他的脸上的表情來看,可沒有一点恭敬的样子,有的只是嘲笑与鄙视, 邱泽明有些愤怒,低沉着声音道:“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那也就不要废话了,跟我去公安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郑飞龙呵呵一笑,指着凤姐几人道:“这里私设赌场,拍摄国家违禁电影,也沒见邱局长过來调查啊,沒有调查也就算了,如今有人举报,为什么也不处理,” “哼,这可论不到你來管,”邱泽明怒喝一声道:“把他给我带走,如果敢违抗,就以拒捕处理,” 身后两个警察,拿出一个手铐,走上前來,就要给郑飞龙拷上, 但是郑飞龙怎么可能就这么乖乖的跟他去警察局,就算他武功很强,到了警察局,那是邱泽明的地盘,到时候,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施展不出了,就算通知林峰,过來把这货给处理了,不过在那之前,可要吃亏了, 郑飞龙可自认为是好汉,好汉不吃眼前亏,所以直接两拳迎过去,把那两个警察给打倒在地, “你敢袭警,”邱泽明表面大怒,心里同时也有些欣喜, 郑飞龙的手段,他也听说了,一次在洗浴中心,把叶六的几十个手下,全都给打倒,另外一次,则是在高岭镇派出所,把从二楼跳下來的张月香给接了下來,然后冲到楼下,将王二麻子给打败, 对于王二麻的隐藏身份,邱泽明是知道一些的,他的身手,也是见识过,郑飞龙能把他打倒,自然身手了得,邱泽明也调查了郑飞龙的身份,但并沒有调查出特别的地方, 他和张月香认识不久,似乎有着暧昧的关系,其他的地方,都很平常,有一座别墅,和唐婉儿也很暧昧,在邱泽明看來,只不过是一个会点武功的小白脸而已, 他故意要手下去抓他,然后逼他出手,这样就有袭警的理由,就能对他來强的,而郑飞龙一定会反抗,那时候,问題就严重了,也就更好对付了, 郑飞龙可能很厉害,他的手下这些人未必是他的对手,所以邱泽明早有准备,把武警部队给调了过來,这些武警的身手,可要比普通的警察要强上许多,而且叶强的后台,就算是张月香也会忌惮三分的,到时候,就算张月香出面,也于事无补, 而据邱泽明的了解,叶强和郑飞龙还因为张月香产生了恩怨,这更加的有利于这次陷害郑飞龙的计划, “把他给我抓起來,再敢袭警,用枪,”邱泽明威吓到, 郑飞龙冷笑一声,身体一闪來到他的面前,下一刻,秋明泽就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一个擒拿手,郑飞龙将邱泽明给按住,冷笑道:“本來我是想留你几天的,不过既然你找死那就沒办法了,” 抬头望了叶强一眼,冷声道:“你还要看戏看多久,是不是要我打电话叫叶问天亲自过來把他给带走,” 叶强冷哼一声道:“把违法乱纪的邱泽明给我逮捕起來,随后移交检察机关,” 邱泽明愣住了,他的手下也愣住了,一直在旁边观看着的凤姐以及她的手下也愣住了,但是叶强的手下可沒有呆愣愣地站在那里,迅速地把邱泽明给铐住了,说着电视里经常说的台词:“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会成为呈堂供奉,” 邱泽明满是不解,怒瞪着叶强道:“你竟然抓我,犯人在这里,你抓我干什么,” “带走,”叶强冷喝一声道, 两个武警把邱泽明给押了出去, 郑飞龙环视后面的凤姐以及她的手下道:“这些人勾结公安人员,私设赌场,拍摄国家违禁影片,并且涉嫌诈骗、威胁、恐吓、暴力伤人、违反治安等罪,叶大队长,这次功劳可不小哦,” 叶强对那些随同邱泽明一起來的警察道:“你们都听到群众的举报了,该怎么做,不用我说了吧,至于你们与邱泽明之间的那些问題,会由检查机关來决定,现在是戴罪立功的好机会,若不把握,可就沒了,” 这些警察虽然沒大搞明白状况,但是园区分局的局长都被带走了,他们哪还敢怎样,当下迅速的把凤姐以及公司里的其他人员都给抓了起來,幸好这次过來,开的车比较多,不然这么多人还真装不下, “我可告诉你,这次的事情是看我大哥的面子上,别真把你当一回事,”叶强对郑飞龙沉声说道, 后者根本不屑一顾,开着法拉利往婉约KTV而去, 第一百八十四章演舞台剧 当看到郑飞龙面带着微笑回來的时候.王佳妮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來.虽然听刘玉说.郑飞龙不是一般人.但是随着时间的一分一秒的过去.王佳妮有些担心了.毕竟那些人可不是一般人.如果真的伤害了郑飞龙.那可就麻烦了. 想要打电话给郑飞龙.掏出手机又放了回去.如此反复几次.急的她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现在看到郑飞龙回來.其中的欣喜.不必多说. “搞定了.那些人以后不会再找你麻烦了.”郑飞龙微笑着拿起一瓶啤酒.仰头猛灌了两口. “债务还好.最重要的是你人沒事.”王佳妮小声道. 郑飞龙感觉她的语气有点异样.不过也沒有多想.只是淡淡地笑道:“小事一桩.以后有什么事情.不要憋在心里.告诉我.能帮你们解决的.都会尽量帮你们给解决了.” “不管什么事.都行吗.”王佳妮幽声问道.俏脸微微有点儿嫣红. “都行.只要我能解决的.”郑飞龙并沒有注意到王佳妮的异样.只是喝着啤酒.看着那些女孩唱歌. 王佳妮转过脸來望着郑飞龙.想说点什么.但是看到郑飞龙的眼睛落在那些女孩身上.微微摇了摇头.也拿起一瓶啤酒喝了起來. 众女玩闹了一会.又把郑飞龙给拉了过去.要他一起合唱.郑飞龙唱歌不错.而他又是唯一一个男人.所以唱歌备受关注.被要求唱个不停.可把郑飞龙给累坏了. 不过其中的一些环节.还是蛮让这个色狼喜欢的.比如在对唱的时候.刘玉会突然把正在唱歌的美女往郑飞龙身上推.而某货口中大喊着:“不要闹.”手上“好心”地扶着投入怀中的女孩的身体.有时候还会“不小心”扶到女孩一些柔软的地方.引得怀中女孩俏脸扉红. 某货这个时候.一副很害羞的样子道:“不要这样.人家会不好意思的嘛.” 公关部的女生们.自然抛出一阵白眼.就连本來坐在沙发上.喝着闷酒的王佳妮.也忍不住上前來闹腾一番.郑飞龙看她开心.沒有了之前的愁眉苦脸的样子.忍不住想逗逗她.一把将她抱住.然后利用别人沒看见的死角.把魔爪伸向了王佳妮身上一对硕大处. 王佳妮虽然快到三十了.但是一直是个很保守的人.被郑飞龙抱住.已然大囧.突然那里又遭到袭击.顿时浑身一颤. 而某货似乎并不满足.还坏坏的用手捏了两下.然后才把她放开.坏笑着道:“部长.你喝的有点多了.站都站不稳了.下次再这样.我可不扶你了.” “死去吧.王八蛋.”王佳妮嗔骂一声.脸色绯红.不再和他玩闹. 折腾了一阵.郑飞龙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和公关部的众女告别.开车去接马元芳. 到了马元芳上课的大厦.平时郑飞龙就在外面接她.但此时她还沒有放学.郑飞龙看看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他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便走进大厦.坐着电梯往马元芳上课的十三楼而去. 还沒走近.就听到一阵欢笑声. 透过窗户.郑飞龙看到里面坐着二十多个中青年.正聚精会神地望着讲台.而在讲台上.一个西装革履三十多岁的青年.深情地拉着一个女孩的手.念着莎士比亚剧中的台词. 一看被他握着的那个女孩.郑飞龙忍不住攥紧了拳头.那个女孩不是别人.正是马元芳.被这个青年男人握着小手.马元芳似乎感觉很不自在.羞怯地低垂着头.俏脸微红. “朱丽叶.你能感受到我此时此刻的心情吗.”青年脸上的表情像是拉屎拉不出來一般.憋的很是难受. 也正是这样的表情.让下面的观众一阵哈哈大笑.如果他此时握着的不是马元芳的手.郑飞龙也会忍不住笑出來.但是看到他握着马元芳的小手.而马元芳又是那么的不自在的样子.郑飞龙就有种想要冲上前去.废了他的狗爪子的冲动. 好在马元芳这时挣脱了他的手.低声道:“就到这里吧.我真的沒看过《罗密欧与朱丽叶》.不会演.姜老师.你下次找个能配合你的学生演吧.” “哈哈.元芳很谦虚呢.你回去看看莎士比亚的诗剧.写的很美.我感觉你很有灵气.非常适合演出这样的舞台剧.可以试试.说不定可以登上江城青年剧组的舞台.”姜涛对于马元芳挣开他的手.微微有点吃惊. 这已经很久沒有学生.敢这么做了.以往的学生.巴不得能让他牵手.这不仅仅是因为他英俊.他家境好.更重要的是.他是这个培训中心重量级的人物.他的父亲就是这个培训中心的董事长.占有大部分股份. 这也决定着.姜涛在这个培训中心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即便是其他的董事也要给他面子.只要他一句话.直接可以决定学员是否能够毕业.是否能够拿到奖学金.是否能够得到去往大企业的推荐. 因此知道他背后身份的人.纷纷对他巴结不已.很多美女学员.更是主动投怀送抱.邀请他去府上一会. 令他称奇的是.这个马元芳在他表明身份后.仍然十分的淡定.而据他所了解的情况.马元芳不过是个身份十分普通的人.直到现在她的家人还欠着不少的债务.她的工资基本上都拿去还债了. 姜涛几次对她进行暗示.但是并沒有什么回应.反而让马元芳有些敬而远之.然而这样并沒有让姜涛后退.相反更激起了他的兴趣.这样才有挑战性.像马元芳这样出淤泥而不染的美女现在已经非常的少见了. 现在很多女人.看起來十分的清纯.但不过是绿茶婊.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当给予足够的利益以后.什么都有可能出卖.长时间的培训工作.让姜涛见识了很多人.对于自己的眼光.姜涛十分的自信.他确定马元芳是绝对和那些女人是不一样的. 马元芳不想继续在这个问題上纠缠下去.看了一下时间道:“姜老师.马上就要放学了.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呵呵.元芳同学真是细心.时间观念也很强.”姜涛干笑了两声.对下面的人道:“各位同学.可以收拾东西回去了.记得温习今天学到的内容.这对你们即将到來的考试会很有帮助.” 说到最后.眼睛停留在马元芳的身上.暗示她要注意:我可是能直接决定你考试结果的. 马元芳沒有说什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收拾书本打算离开. “元芳啊.晚上一块吃顿饭吧.顺便给你讲解一下接下來要考试的情况.”姜涛來到马元芳的身边.笑眯眯地道.一双眼睛.扫视着已经空着的教室.姜涛对此很满意.这些学生都是出來工作过的.很懂事.知道一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所以都早早的离开了. “抱歉.姜老师.我回去还有事.等到毕业了.再好好谢谢姜老师的提点之恩.到时.一定请姜老师到五星级饭店去吃谢师宴.”马元芳将书本放到单肩挎包中.向外走去. 姜涛急忙跟上.一边快步走着.一边笑道:“元芳这就太客气了.你赚钱也不容易.怎么能让你请客呢.” 马元芳正要想着该怎么甩脱他.这时看到站在门外的郑飞龙.立刻像看到救世主一般.快步走到他的旁边.舒了一口气然后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早过來.” 姜涛早就看到郑飞龙了.只是沒想到这人居然是马元芳的男朋友.顿时面色微寒.这个穿着很普通.但是长的很英俊的男人.让他感觉到了威胁. 郑飞龙对他更是沒有好感.如果不是马元芳就在这里.他很有可能已经被这个人给剁了.伸出手.带着森寒的笑容道:“你好.我是元芳的男朋友.郑飞龙.” 姜涛也伸出手來.跟郑飞龙握着道:“你好.我叫姜……嗷……涛.”、 却是握着郑飞龙的时候.感觉郑飞龙的手像铁钳一般夹着他的手.让他忍不住嗷叫了一声. 郑飞龙松开他的手.冷笑道:“元芳是个很聪明并且很勤奋的人.一点就通.不需要太多的指导.所以姜老师还是多花点时间去教导别的需要帮助的同学吧.毕竟一个班里的学生那么多.有很多学生沒有姜老师的帮助.学习成绩会不大好.” 郑飞龙的意思是让姜涛.赶快滚蛋.找别的女学生去潜规则吧.马元芳不是他的菜. 但是姜涛并不打算就此放弃.阴沉沉地回道:“每个老师都希望把知识传授给最优异的学生.因为那样能把知识发挥到更大的作用.虽然元芳很聪明.但她就像一块璞玉.不好好的打磨.就会荒废掉的.” 郑飞龙呵呵一笑.对马元芳道:“你去外面车里等我.我有几个问題向姜老师请教.” 马元芳并不笨.早就感觉到其中的火药味.担忧地望着郑飞龙道:“有什么问題.不能问我吗.我知道的也很多的.” “这些问題.姜老师回答的更好.而且你知道我有大男子主义的.向女朋友请教.会让我抬不起头的.去吧.我很快就会过去的.”郑飞龙把马元芳一推.让她坐电梯下楼去. 看到马元芳上了电梯.姜涛仰着头道:“有什么问題.说吧.” “嘭.” 下一秒.他的身体被一股大力.撞到了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第一百八十五章男人太了解男人 “你……” 姜涛惊叫着,但是他只说了一个字,下面的话就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的脸上,重重的挨了一巴掌, 郑飞龙身上散发出浓重的杀气,那杀气比他的拳头,更具有威慑力,姜涛感觉自己沒法呼吸,像是溺水了一般,那窒息的感觉,让他几乎要昏死过去,感觉眼前站着的似乎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从地狱里冲出的魔鬼,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脑子里想的什么,男人太了解男人,”郑飞龙的语气中饱含着的杀气,有如实质一般,每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姜涛的心里, 姜涛感觉下面有股温热的液体冲了出來,顺着裤子往下流,身体则像是筛糠一般抖个不停,无法自制, 郑飞龙看着他这般模样,只感觉一阵恶心,本來想给他一些狠狠地教训的,但是姜涛的反应,让他恶心的不行,郑飞龙因而放弃了要打断他的握过马元芳小手的狗爪子的念头,指着他的鼻子,冷声道:“如果敢有下次,你最好事先写好遗嘱,我不管你的家人是什么背景,这都挽救不了你所犯的错误,” 郑飞龙回到车上的时候,马元芳已经焦急等待了好一会儿了,看到郑飞龙面色阴沉地走下來,有点惶恐不安,担忧地问道:“沒,沒把他怎么样吧,” “你难道不该解释下,为什么我的女朋友被别人占了便宜,而我却不知道吗,”郑飞龙很是不爽地问道, 马元芳低下头去,不说话,她并非不想告诉郑飞龙,只是她知道,如果被郑飞龙知道,郑飞龙一定不会这么罢休,肯定要过來给姜涛一些颜色, 中秋那天,张玉瑶带着她躲避起來的时候,向她透露了一些郑飞龙的背景,知道他不是一般人,更不会在乎一般人所遵守的规则,所以在做一些事情上,会更加的不计较后果,而这恰恰是心地善良的马元芳所担心的事情, 郑飞龙深呼吸了一会,让心情平缓了一些,歉意地道:“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火,但是那个姜涛,实在很他妈的王八蛋,真想打断他的狗腿,然后丢到江里面喂鱼,” 马元芳听到郑飞龙这么说,微微放心了一些,这代表,郑飞龙并沒有把姜涛给怎么样,抬头望着男人因为自己而极端愤怒的英俊的脸,解释道:“他也沒怎么样,就是想要追我,但是我一直都沒有答应,今天因为我们在一起玩游戏,我输了所以被惩罚表演节目,本來是和另外一个同学一起表演的,但是那个同学推荐他和我一起演,所以才和他共同表演一下,” “我绝对相信你,”郑飞龙握着马元芳柔软的小手,搂着她的香肩,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我只是不相信那个自以为是的富二代, 不管怎样,这事算过去了,只是,我希望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不要对我隐瞒,我知道你担心我会冲动,会把事情弄大,请你相信我,我既然能为最爱的女生冲动,自然不会让她心痛,” “嗯,我相信你,以后我会对你说的,不对你隐瞒,”马元芳搂着郑飞龙宽阔的肩膀,把头靠在上面, 这让她有种依赖的感觉,这是以前都沒有过的,温暖、舒适,坚强、平稳而又可靠, “晚上想吃什么,带你去一家比较不错的餐厅,若是评级的话,评米其林三星级都不为过,”郑飞龙启动车子,往市区开去, 马元芳张口想要说什么,但是马上又闭上了小口,刚刚经历的事情,让她不想提让郑飞龙可能感到不愉快的事情, 但是郑飞龙却感觉到了她的异样,微笑道:“想说什么,直说就是,对我还隐隐藏藏的,” 马元芳俏脸微红,两只小手摆弄着衣角,扭捏了一会,才转脸望着窗外道:“婉儿姐姐和我约好,今天晚上要一起吃饭的,不过餐厅沒定,她说到时候看,我在想,既然你说那家餐厅很不错,能不能把她也叫來,当然了,如果你不愿意,我就打电话给她,改期再聚,” 郑飞龙虽然想过也解决唐婉儿的问題,但是绝对沒有想这么早,起码也应该去了高丽回來之后再说,唐婉儿显然不想老是这么等下去,想要早点让郑飞龙坦白,但是她沒有直接找郑飞龙说,而是不断地跟马元芳亲密地接触,通过马元芳,來传达她的意思, 郑飞龙本來不想答应的,但是看着马元芳神色紧张的模样,有点不忍心,同时也感觉到,唐婉儿的心里其实更加的不好受,拍拍马元芳的小手,郑飞龙悠然道:“打电话叫她來吧,只是地方有点儿不大好找,” 半小时后,在一家小院中,一身盛装,似是要参加晚会一般精心打扮的唐婉儿,不敢置信地望着这家破旧的农家小院,房子都快要塌了一般,屋顶上居然还长着一颗小树,院子倒是不小,但连个水泥地都沒有,居然的难得一见的土地, 老式的竹椅,坐在上面,吱呀吱呀想个不停,放佛一不小心,就会散架了,桌子是石台桌子,但不是古装电视剧中那样洁白、整洁,而是黝黑的闪闪发光,也不知道是石台的本來颜色,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在上面结晶了, 而农家院子的主人,一对牙齿都快要掉光的白发苍苍的夫妇,颤巍巍地端着淘菜盆,打着井水洗着还趴着绿油油虫子的蔬菜, 虽然生虫代表着蔬菜绿色天然健康,但是对于唐婉儿这从小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來说,委实还是有些难以接受,想想都感觉恶心,更别说这样的蔬菜做出來的饭菜了, 唐婉儿很是鄙视地望过來道:“这也太抠门了吧,居然來这里吃饭,” 马元芳并不知道她与郑飞龙的关系,饱含歉意地道:“本想请婉儿姐姐去高档的酒店去吃饭的,但是我男朋友说这家的饭菜做的好,可以给米其林三星级好评,虽然我不知道米其林三星级好评是什么意思,但应该不错吧,” “这里给米其林三星级好评,,”唐婉儿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米其林餐厅评价之严格,在餐饮界是出了名的,其评价最高只有三星级,而三星级餐厅,全世界只有不到一百家,天朝内地只有海城一家,其带來的荣耀,堪比诺贝尔奖,曾经有厨师因为被从三星级降到二星级而自杀, 对于餐厅而言,哪怕被评为米其林一星,都是一件光荣的事情,但是郑飞龙却说这家连餐馆都算不上的农家破旧院子,一对老年夫妻所做的饭菜,评为米其林三星级, 这哪是开玩笑,这本身就是一件玩笑,唐婉儿若非亲眼看见,都不敢相信,在市区,居然还有这样老旧的土房瓦顶,瓦顶上面,居然还长着一棵郁郁葱葱的小树, 郑飞龙将身子往后仰着,翘着二郎腿道:“等下饭菜上來了,你就明白了,现在说的再多,再好你也是不信的,” “鬼才信你,”唐婉儿沒好气地道:“这样的地方,让人一点胃口都沒有,元芳,走,我带你去白金五星级饭店去吃,你男朋友也太抠门了,就算再怎么省钱,也不能抠成这样,” 马元芳很是迟疑地望着郑飞龙,刚才她來的时候,也很是疑惑,但是郑飞龙让她宽心,保证这里一定会让唐婉儿很满意的,所以才留了下來,但是现在唐婉儿这个千金大小姐,很明显不能接受, 郑飞龙站起身來,搬个竹椅子放到唐婉儿面前,微笑道:“先在这坐一会,如果这对大叔、大妈做出的饭菜不和你胃口,我保证给你一个交代,” 背对着马元芳,郑飞龙悄悄地对唐婉儿眨了眨眼睛, 唐婉儿是个极为聪明的人,知道郑飞龙既然一定要在这吃饭,肯定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山珍海味、玉盘珍馐,居然能被你说的这么好,”唐婉儿在椅子上坐下,翘着二郎腿,一副“我就不信”地傲娇表情, 同样是二郎腿,她翘起來给人一种很女王的感觉,让人不能直视,强盛的气息扑面而來,而不像郑飞龙那样,十分的屌丝,虽然也是沒法直视,但他那是因为画面太美…… 那对老夫妻,不紧不慢地将洗好的菜,拿到厨房去,不知道为何,做饭的时候,居然把房门紧紧的关上,但是不一会儿,一股异于寻常的芳香扑鼻而來, 即便是七分赌气,三分被郑飞龙暗示的唐婉儿也不禁被吸引住了,用力嗅着鼻子问道:“这是什么这么香,” 马元芳也很好奇,转脸望向郑飞龙, 某货很是得意地夹着烟,眯着眼睛笑道:“这是给老朱皇帝吃的珍珠翡翠白玉汤,今天你们走运,能吃到这天下一绝的美食,” “不吹牛能死,”唐婉儿可不信他,对于朱元璋的珍珠翡翠白玉汤的典故,她也听说过,不过是普通的杂烩汤,怎么可能做的那么好, 第一百八十六章暴殄天物 很快那对老夫妻中的老者将饭菜端上,竟然真的像郑飞龙所说的是用大米、白菜、豆腐做的杂烩汤,当然这个时候,即便是向來锦衣玉食的唐婉儿也称赞这的确配得上珍珠翡翠白玉汤的美名, 青花瓷的海碗,里面盛装的汤羹并不浓郁,甚至看起來十分的清淡,但是香味就是止不住的往鼻子上噗,让人忍不住胃口大开, 唐婉儿拿起勺子,轻轻舀了一勺,放入口中,感觉此时喝到嘴里不是汤,而是味觉炸弹,在嘴里爆炸开來,然后往胃里冲击, 闭上眼睛,品味良久,唐婉儿嘴角带着笑意道:“这汤很特别,有白菜的清脆甘甜,有豆腐润滑爽口,有米饭的滑腻幽香,但更难得的是这底汤,表面上感觉这只是普通的大骨汤,仔细品尝,会发现这汤里还有别的味道,除了少许的佐料之外,还有别的什么东西,” “这位小姐味觉很好,”老者听着唐婉儿的赞美,眯着眼睛笑道:“这汤里确实还加了别的东西,” “什么稀有的东西,,”唐婉儿充满了好奇,一碗寻常的杂烩汤,加点特别的佐料便美味成这样,这会是什么东西, “呵呵,小姐见笑了,”老者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这倒不是什么多稀有的东西,就是芝麻油也叫香油,只是和超市里面卖的不大一样,他们那都是掺了别的油,有些甚至是用香油精做的假油,真正的小磨香油,不可能那么便宜, 我们这是用传统的方式,种植芝麻、酿造香油,比较费事,一般人都不做,我和老伴沒有别的事情要做,所以有这个时间,让你们年轻人來做,肯定沒那个耐心,” 唐婉儿恍然,老者说的简单,其中的复杂远超乎想象,这样的饭菜,别说寻常的餐厅,就算是五星级酒店,也不一定能见到,郑飞龙给他米其林三星级的评价,虽然略微有点夸张,确也是对老人的手艺的称赞, 不一会,老婆婆又端出了一道菜,看起來是小鸡炖蘑菇,同样很平常,唐婉儿却已经沒了轻视之心,满是庄重的拿起筷子,轻轻夹起一个鸡块,放在口中细细咀嚼, “嗯,”唐婉儿无比满意地点头称赞道:“这鸡炖的骨头都酥了,香醇的鸡骨髓外溢而出,而佐料的麻辣浸透而入,大叔、大妈你们该去五星级大酒店去当大厨,这手艺太可惜了,” 听到唐婉儿的话,老夫妻脸上微微笑了笑,转身去厨房继续做菜去了, 马元芳看到唐婉儿非常的满意,也跟着高兴起來,附在郑飞龙的耳旁,小声道:“刚才真被你吓死了,幸好这里的饭菜确实像你说的那么好,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交代,” “你太过小心谨慎了,她只不过是你未來的上司而已,现在又不是你的上司,再说你这么恭恭敬敬的,唯恐出现一丝差错,以后如果在工作上的意见不合怎么办,”郑飞龙不屑一顾地道:“把她当平常人就好了,也沒看你对张玉瑶有这么大的压力,” “情况不一样嘛,”马元芳悄悄看了正在品尝美味的唐婉儿一眼道:“公司这么善待我,又是给我升职,又是加薪,还让我和少董事一起学习交流,婉儿姐姐对我也很好,每次都带我逛街,吃各种美食,我如果对她不好,良心上过不去,” 郑飞龙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按照寻常人的想法,的确是这样的,无论是谁,遇到这样的事情,都会感激涕零的,只是郑飞龙明白,这其中的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 而随着郑飞龙对于芯远公司的了解增多,对于马元芳开始有些担心了,她是个好强的人,不会拿郑飞龙的钱去还债,虽然接受了郑飞龙送的豪宅,也收郑飞龙的礼物,但是对于自身的债务问題,她还是好强的坚持要自己还, 唐云飞显然是对马元芳做过调查的,如此安排让马元芳很感激,而这将会成为将來唐婉儿与马元芳摊牌的一大筹码, “你们在那唧唧咕咕说什么悄悄话呢,”唐婉儿看着两人卿卿我我,貌似甜蜜的样子,有点酸酸地道:“沒看到我这个电灯泡在这吗,元芳,一起吃饭,” “嗯,我去洗洗手,”马元芳站起身來,向卫生间走去, 等到马元芳走了,郑飞龙歪着头对唐婉儿得意地笑道:“怎么样,这里的菜以前都沒吃过吧,” “是沒吃过,不过我现在倒怀疑,这里卫生吗,”唐婉儿皱眉地望着那个露天的石井道:“这井水也沒消毒,直接打上來洗菜、做饭,这样好吗,” “真是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了,”郑飞龙在唐婉儿脑袋上一拍道:“这话被人家听到,说不定会撵你走,他们祖上是清朝宫廷三代御厨,后來因为宫廷事变,回到故里,这手艺一般人根本见都见不到,你就不要鸡蛋里面挑骨头了, 现在的食品,哪有多少是安全的,三聚氰胺、染色米,农药过多,激素超标,这里的菜,都是他们自己种的饿,沒有上过化肥、打过农药,绝对的纯天然绿色产品,” 唐婉儿恍然,难怪那菜上面还趴着绿油油的虫子,虽然卖相不好看,但做出來的味道绝对的很赞,歪着脑袋想了想道:“你说,我每月给他们两万,让他们给我做菜愿不愿意,” “你就是花十万也请不來,他们儿子就是开饭店的,在魅国有十几家分店,他们享清福都不过去,又怎么会在乎你这点钱,”郑飞龙沒好气地道, “那倒是可惜了,”唐婉儿很是惋惜地道:“真是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手艺了,暴殄天物啊,想不到这样的人你也能认识,还真是不简单哈,” 郑飞龙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放在嘴上点上,在烟雾缭绕中,神秘兮兮地道:“不过手艺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可以把他们的手艺给学走,然后……” “然后我就能自己做给自己吃了,龙仔,你真是太聪明了,來么一个,”唐婉儿激动地抱着郑飞龙的脖子,就要亲吻过來, 郑飞龙慌忙把她推开,指了指低头从卫生间出來的马元芳, 唐婉儿这才讪讪地吐了吐舌头,暗道幸好马元芳是低着头的,不然就被看到了,幽幽地望了郑飞龙一眼,端正身体做好, 马元芳并沒有立刻走过來,而是走进厨房,帮两位老人做菜去了,倒是好像要给两人留空间一般, 不过即便是这样,唐婉儿也不敢再怎么靠近郑飞龙,生怕马元芳突然走出來,若是以前,唐婉儿断然不怕马元芳发现,但是现在,随着她与马元芳的越來越熟悉,心里逐渐产生了一些不安,不管怎样,她是后來者,虽然在认识马元芳之间,就和郑飞龙有些暧昧关系了,但是现在互相认识了,却瞒着她偷偷的与他的男友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郑飞龙也看出了她的脸色不太好,从下面握住了唐婉儿的小手,安慰道:“我知道这对你來说,有些委屈,我也沒有什么好的办法,所以就先帮助你做事业, 你不感觉这对大叔、大妈的手艺还有更大的用处吗,你既然要开酒店,何不……” “对啊,”唐婉儿恍然,明白郑飞龙为什么要带叫她來这里吃饭了,原來是帮她出谋划策做生意的,这正是她以前想要郑飞龙帮忙,却被他拒绝的, 郑飞龙将椅子拉近石桌,用筷子在桌子上比划着道:“我看了星月广场这片地,因为东方之门的加入,竞争会变的激烈,会让生意相应的有所减弱, 但同样也会因此吸引更多的人过來,这几年旅游文化盛行,到全国各地旅游的人,逐年增多,江城作为江南城市的典型代表,园林优美、风景秀丽,自然会让那些有钱的土豪趋之若鹜,东方之门,这个地标性的建筑,自然会引得许多人观摩, 因为形状像裤子,早就在网上火热起來,上网的人,可不都是土豪,他们可沒那么多钱住东方之门里的高档酒店,所以星月广场附近可以欣赏东方之门和星月湖夜景的酒店旅馆就是绝佳的选择了,” “你说的很有道理,”唐婉儿理了理头发道:“这段时间,我也在想这个问題,该怎么把我的酒店建造的既能靠近我的那些店铺,造成经济连锁,又能吸引外來游客,毕竟这些人才是酒店收入的主要來源,只是一直,都不得其解,这附近好的地段都被抢购一空了,而拆迁的话,是绝对拆不起的, 我那几块地,虽然建造好酒店可以在高处看到星月湖,但是地方有些远,不能对我的那些KTV、酒吧合成经济互补,” “这个问題,我们回头再想吧,现在先吃饭,”郑飞龙将唐婉儿的手松开,正襟危坐了起來,因为他听到马元芳正在往厨房外面走, 第一百八十七章拿来我看看 马元芳端着几个面饼,轻移莲步向两人走來,脸上表情,纯洁自然,就是唐婉儿也不得不赞,她是江南小家碧玉中的代表,这样的女孩,自然会让许多喜欢清纯的男人喜欢,也不怪,以前BI的车间主任范坚强想要潜规则她, 当然因为身旁这货的介入,不但让范坚强沒能成功,还因此被调到了清洁部,这还是因为他的妹妹范宁宁的原因,不然早就被开除了, 马元芳将香喷喷的金黄面饼放到石桌上,这面饼也是用传统方式做的,贴在用木柴烧热的铁锅上,锅贴香酥,诱人至极,唐婉儿从小锦衣玉食,却唯独对这农家的饭菜沒有接触过,一双眼睛都被吸引住了, 拿起一个递给唐婉儿,然后也给郑飞龙一个,悠然问道:“你们在谈什么,看起來很投机的样子,” 唐婉儿微微有点心虚,咬着面饼,装作专心品味美食的样子,郑飞龙脸皮厚,坏笑着望着唐婉儿道:“我在问少董事有沒有男朋友,要不要找一个,现在有个很适合她的好男人,打算介绍给她,” “滚,”唐婉儿差点把口中的面饼给喷了出來,若不是看在这农家做的不易,唐婉儿已经把面饼给扔了出去,这货是有意让自己难堪不是,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如果被马元芳看出了什么,可怎么交代, 马元芳微微笑道:“人家有男朋友的,不用你介绍,飞龙,你是怎么认识大叔跟大妈的,听他们说,平常是不会给外人做菜的,因为你比较特殊,所以特别对待,” 马元芳感觉叫郑飞龙龙哥有点别扭,以前当他领班时,也只是开玩笑的时候才这么称呼,所以就叫他飞龙,这样既不会显得生疏也不会显得过于亲密, 郑飞龙淡淡地解释道:“也沒什么,就是前几年碰巧帮了他们一个小忙,” “小郑真会开玩笑,那是救命大事,怎么能是小忙,”老者端着菜和老伴一起走了过來,将其他几样以前皇帝御用的菜肴放下,站在一旁恭然道:“如果不是小郑你开车送我老伴來医院,又帮忙垫付了医药费,我老伴的性命怕是早就沒了,这样的大恩是一辈子也报答不了的,但我们老而无用,只能在小郑偶尔有兴趣的时候过來,做两道小菜,” “那点小事就不要提了,”郑飞龙摆摆手,指着唐婉儿道:“这位是我们公司的少董事,想要投资酒店生意,对于二老的手艺,非常的敬佩,想要聘请两位当厨师顾问,偶尔有空指点一下酒店厨师做菜,至于薪资,两位说了算,不知道二老有沒有意愿,” 唐婉儿也满是期待的望着两位老人,都说人不可貌相,以前倒沒怎么觉得,现在算是真真正正的体会到了,两个老者看起來和寻常的老人沒什么区别,但是这手艺无论放在世界的哪个地方,都会让人惊叹不已, 刚端出來的几道菜,看起來也就是平常吃的一些小菜,葱拌豆腐、红豆春卷、螺丝小炒、刀切羊肉,但是每一道都色香味俱全,引人口齿生津、胃口大开, 老人沒有说话,给三人各倒了一杯自家酿造的米酒,幽然地叹了一口气, “大叔、大妈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吗,”心细的马元芳,感觉两位老人好似想起了什么伤心事,不由得疑问了起來, 向來很是孝顺的她,对老年人都是十分的尊重,刚才在厨房,帮两位老人做菜的时候,老人们对她很是热情,把她当亲人一样看待,这也让马元芳心里热乎乎的, 老者又叹了一口气道:“倒不是不想传授手艺,实在是以前出现过一件事,让我们很受伤害, 大概在十年前,有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找到我们,要和我们一起开连锁餐厅,那时候儿子已经在魅国做的相当成功了,不过无意于回国发展,我们又闲的沒事可做,加上也想把这些手艺传承下去,毕竟已经祖传了几百年了,实在不舍得丢下,儿孙学的并不怎么精,一直都让我们很忧心, 刚开始做的挺好,因为是传统手艺,又有我们亲自指导示范,连锁餐厅开的很火爆,从早上六点开门到晚上十点关门,一直都是排着长队,到了过年过节,更是需要预约才行, 但是好景不长,沒过两年,那个年轻人为了利益,开始用一些低廉的材料,工艺上也减少了很多程序,造成做出來的菜品质很沒有保证, 我们发现了与之沟通,但是利欲熏心导致他根本不听我们的劝告,后來就出现了很有名的餐厅中毒事件,并且连续发生,那个年轻人因此惹上了官司,连锁餐厅也关门大吉, 我们很是无奈,打算享享清福就好,以后不再做这些事情,却沒想那个年轻人却觊觎我们的手艺,要求我们将配方卖给他,其实大部分的手艺方法他都知道,只有关键几道招牌菜沒來得及学会, 知道他并不用心的做菜,只为了追求利益,自然不答应,但是本來彬彬有礼的年轻人却横不讲理了起來,说我们为了藏私,沒把手艺完全展现出來,导致了餐厅食物中毒事件,甚至要到法院状告我们,虽然最终结果他输了官司, 但是却并这么放过我们,总是找一些人來找我们的麻烦,那次老伴的车祸,就是他在背后座崇,我们虽然知道,却也沒什么办法,都这么一大把年龄了,还怎么和年轻人进行争,既沒有那个心,也沒有那个精力, 所以就一直躲在这里,不与外人怎么接触,只求能安享晚年,所以,谢谢小郑和这位小姐的好意,我们年龄大了,不适合再做那些事情了,” “真是岂有此理,,”唐婉儿听后气愤非常,拍着桌子怒道:“你告诉我那人是谁,我保证不出三天,就让他跪在这里认错,这么龌龊的事情怎么能干,” “算了,我们已经将配方给他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现在我们身上沒什么可图,他们也不再找我们麻烦了,”老者摇摇头,脸上满是无奈的表情, 儿孙虽然都各有本事,但是远在异国他乡,自然不可能回來长年累月的处理这样的事情,两位老人也不想给他们添麻烦,加上故土难离,也不愿搬到魅国与他们相聚,所以就妥协了, “那大叔、大妈你们愿意把配方卖给我吗,我愿意出高价,并且保证会按照你们的要求去做,绝对不用廉价的有害的材料,损害客人的利益和我们的声誉,”唐婉儿见两位老人,既然已经铁了心不愿再掺合世俗的事情,便退而求其次, “是啊,婉儿姐姐做事情很认真的,她一定不会像那无量奸商一样,做那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马元芳也跟着求情道, 对于两位老人的遭遇,马元芳深感同情,对于他们來说,钱不钱的倒是无所谓,关键是他们的手艺能够得到好的传承,如果交到唐婉儿手里,自然能够不让宫廷秘法被辱沒了, 老婆婆无奈地摇头道:“不是我们不想给你,实在是沒办法,我们已经和那个年轻人签订了唯一的合作的合同,这份秘方只能给他们,不能给别人,若是给力你们,不但我们会有麻烦,你们也会官司缠身,天下的美食多的是,就算是一天吃一样,一辈子也吃不完,我们这手艺,就算了吧,好在身在异国他乡的儿孙倒也会一些,倒不至于完全埋沒了,” “那倒是很可惜,”唐婉儿很是惋惜地道, 本來以为事情就这么谈成了,不想居然已经签订了唯一合作的合同,这意味着她一点机会也沒有, 郑飞龙摇了摇头道:“我看事情不一定沒有解决的办法,你告诉我那个商人的名字,我去查查他的背景,找他谈谈,给他些钱让他解除合同,或许也可以,” 郑飞龙听说这个商人这么无耻,心里也很是愤怒,此时即便是不帮唐婉儿,也不能容忍,让他知道那个商人的身份,定然废了他的手,让他一辈子都不能再和别人签合同坑人, “算了吧,事情都过去了,”老者摇头道:“以后你们想吃我和老伴做的菜,随时來随时恭候,只是不要嫌弃这地方破旧,卫生条件不好,” 唐婉儿有点赧然,刚才她的确很是嫌弃这里,现在听到老人这么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是金子到哪都会发光,住在这里,确实让两位被埋沒了,在御前街,我还有套房子,就送给大叔、大妈居住吧,反正我也用不到,” “不用了,我们也不是缺钱的人,想要住高楼大厦就不会在这里了,只不过是想图个安静,”老婆婆摇头婉拒道,看着旁边的老头,眼睛里闪现宁静、祥和的光彩, “既然如此,那就祝两位生活安康,幸福美满,”唐婉儿拿起筷子,继续品味着桌子上的美食, 这么好的东西,不全都吃完,实在是大大的浪费, 郑飞龙也无奈,本來想送给唐婉儿一份大礼的,但是不想两位老者不但无意于餐饮事业,而且还有着很不幸的遭遇,本來香美的饭菜,吃起來也沒什么味道了, 马元芳却沒有动筷子,而是垂着脑袋似乎在想什么事情,郑飞龙正要询问怎么回事,马元芳忽然抬起头來道:“能把合同拿來我看看吗,” 第一百八十八章知道你的事吗 老夫妻不解,郑飞龙和唐婉儿也不明白,马元芳要看合同干嘛,马元芳道:“拿來我看看,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老者点点头,和老伴回到屋里,翻找了半天,终于找到压在箱子底下已经泛黄的合同, 马元芳翻看着合同,那厚厚一扎,多达四十三页,都可以印成书了,上面罗列关于食品的各种信息,全面的几乎可以当百科全书了,甚至一些与食品沒有多大关系的东西,也都写在了上面,真不知道那商人是怎么想到的, 粗略的翻看了一番,马元芳抬头道:“这合同是无效的,” “无效的,,”老者很是吃惊,讶异地道:“怎么会是无效的,那个人可精明了,怕出问題,把我的各方面的信息都写了上去,我也都签了字,确认那些信息都是对的,如果不对,我要付法律责任的,” 唐婉儿也惊奇的很,慌忙从马元芳手里接过合同,进行翻看,如果这合同是无效的,那对她來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唐婉儿相信,有了他们的手艺和配方,加上郑飞龙进行出谋划策,自己的事业肯定如鱼得水、如虎添翼, 但是看那合同,唐婉儿心就沉了,那上面所罗列的条件,苛刻到让人无法接受,能把人压迫的连喘息的机会都沒有,想要钻漏洞,几乎是不可能的,马元芳怎么说是无效的呢,唐婉儿用询问的眼神,望向马元芳, 马元芳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问老者道:“大叔,这些手艺是你祖上从宫廷学來的吗,” “是的,”老者肯定地回答道:“我小时候听我爷爷说,我们赵家祖上在帝都一家包子铺当了好几年学徒工,一个大官去吃饭,看中了,然后带进了宫中,然后在宫里学会了各种各样的做菜手艺,并且传给了下一代,并继续在宫廷当御厨,一直都后來宫廷中发生事变,也就是雍正皇帝出事,接位的乾隆皇帝以御厨做菜的口味不和他胃口为理由,把许多厨师都更换了,这手艺因此传到了民间了,其实这城里早些年一些有名的点心铺、酒楼都与我们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马元芳点点头道:“那就对了,这个合同百分之百是无效的,” “为什么,”唐婉儿疑惑地问道:“这合同上也说明了这些情况,怎么就无效了呢,” “无效就无效在这手艺与配方并非大叔一人私有,”马元芳分析道:“这些做菜的手艺,并沒有申请文化遗产,也沒有申请品牌专利,这就像是我们平常做饭,米饭、面条什么的,都在做,但是有听谁说,这做面条、做米饭归谁所有吗, 的确有些做法特殊的,申请了店铺、品牌,比如马保子传下來的兰州拉面,浙省、东省经常能看到的板面、打面,这些食物的品牌或许不容丝毫侵犯,但是做法却管不着, 倘若我们开家饭馆,卖拉面,做法和兰州拉面一样,但是我们说这是江城拉面,不管是工商局还是专利局还是别的什么部门机关都管不着,因为我们并沒有违反什么,这方法是谁创立并不等于就归属于某人,因为沒有专利保护,” “这就跟山寨是一个道理,”唐婉儿恍然:“同样是做手机,天朝的山寨虽然在外型上与一些大品牌相似,但是内部构造和名称却不相同,这让很多名牌企业也无可奈何,元芳,你这么聪明你家人造吗,” “大人,其实你早就想到,只不过不好意思说出來而已,”马元芳也开着玩笑道, 赵老头听后,激动的感激涕零:“这就意味着,他们虽然可以用我们的方法做,却不能再限制我们什么了,孩子,你真的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啊,如果不是这么一个合同,我们也不用呆在这种地方受罪,” 抓着老伴的手道:“以后我们就不管那个人的限制了,可以随意把我们的手艺传给愿意学习的并好好做的年轻人了,” 赵老头的老伴也是老眼满是泪花,但是嘴上却带着笑道:“终于熬到头了,本來以为一辈子都会这样,孩子,你们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们,既然你们想开酒店,用我们的手艺给客人做菜,那我们这两个沒用的老骨头,就去给你们当下手,老头,你看怎么样,” “我都听你的,”赵老头激动的拿过合同,把合同给撕个粉碎, 三人开心的享受着美食,本來就十分美味的食品,此时吃到口中更如山珍海味,吃完饭,与赵老头夫妻告别,郑飞龙打开车门,迎接马元芳进去,然而马元芳却对郑飞说,她要和唐婉儿一起逛街,让他先回去, 郑飞龙沒有多想,开着车往花苑小区去了, “不和你男朋友一起回家,”唐婉儿歪着头问道, 虽然她和马元芳现在是非常亲密的闺蜜,但是唐婉儿清楚,郑飞龙在马元芳心里的位置,每次逛街,马元芳都会有意无意地往男士用品区光顾一番,下了班之后,则会立刻回去,当然唐婉儿不知道,马元芳下班回去是为了能多看点书,不过她猜想的不错,马元芳确实十分地看重郑飞龙, 马元芳低着头,微微咬着嘴唇,那可爱的模样,让人感觉很亲切,唐婉儿心道,若是有这样的一个妹妹,一定狠狠地爱护, 过了一会,马元芳像是拿定主意了,抬起头望了唐婉儿一眼,又转到别处道:“我问你个问題,如果说错了什么,你别生我的气,” 唐婉儿狐疑地望了她一眼,这丫头该不是看出了什么來了吧,如果她是怀疑自己与郑飞龙的事情,那该怎么回答才好呢, “你说说看,”唐婉儿应答了一声,心里则在盘算着,如果出现了突发情况,该怎么遮掩, 和她闹翻是肯定不行的,那样郑飞龙估计会气的发疯,向她卑躬屈膝,唐婉儿也做不到,到时,尽量平和解决吧, 马元芳道:“那天我无意听到你打电话,说……说你给别人当小三,我……我无意冒犯,只是想问一下那个男的对象知道你的事吗,” 第一百八十九章不速之客 唐婉儿更加地疑惑了,马元芳说话的语气,好像是知道了,但是她说的话,似乎并不知道,只知道她是第三者,眼睛转了转,唐婉儿并不直接回答,而是问道:“问这个干什么,我不在乎她知不知道,只知道我很喜欢那个男的,他也喜欢我,这就够了,” “唔,”马元芳应了一声,低头不再说话,俏脸则有些微红,很为自己问出这个问題而尴尬, 唐婉儿感觉自己的语气有点儿过了,拉着马元芳的手臂道:“对不起,元芳,我不是有意的,只是平常遭受了太多的白眼,以至于有些过激,你不要太在意,” “嗯,婉儿姐姐,我也沒有别的意思,就是,就是想知道那个女的知不知道,如果知道,会怎样,”马元芳小脸依然有些红,扭捏了一下道:“其实不瞒姐姐,我也遇到了这样的问題,我一个闺蜜,喜欢飞龙,飞龙对她也有感觉,不能舍弃,这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一个是我最好的闺蜜,另外一个是我心爱的男人,这好纠结的,” 唐婉儿心下狂跳,这丫头是意有所指,说自己的吧,只不过不好明说,所以故意说的那么委婉,唐婉儿有些不悦,來招斗转星移,就以为能解决了吗,当下笑道:“男人和女人一样,只要优秀,肯定会有很多追求者,但是男人和女人又有些不同, 女人如果脚踏两只船,会被人骂破鞋,会被人鄙视,而男人养小三,虽然也会被人指责,但是在男人中则会显得很有面子,你看网上那些人,哪个爱沾花惹草的不是以自己红颜知己多而沾沾自喜,别人不但不鄙视,反而恭维很有本事, 作为女人,只能认了,这世道就是这样的,虽然不像古代那样三妻四妾的,但毕竟是男权主义的社会,只要男人真心的爱护自己的女人,就算是有点花心,那也就容忍了, 想要圈住优秀的男人,甚至大吵大闹,最后只会让男人离你越來越远,结果,反而便宜了外面的女人,所以做女人,一定要懂得如何收放, 只是收,肯定不行,只是放任不管,也会让男人太过骄纵,不知天高地厚,得寸进尺,能够收放自如,才是聪明女人,这样,男人就算在外面花天酒地,回到家里,就要乖乖地端洗脚水,” “唔,”马元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问道:“那婉儿姐姐的意思是让我允许那个闺蜜继续和飞龙交往,但是却也要限制一下,不能让她过分,是吗,” “差不多吧,”唐婉儿对这个答案,还是挺满意的, 这等于马元芳默许了自己的存在,这对一般人來说,已经十分不易了,当然了马元芳应该有自知之明,她是沒有资格跟自己争的,毕竟论长相,并不输于她,而且身材更加的傲人,家境更是她所不能比拟的, 马元芳叹了一口气道:“其实,我自从知道了后,就在默许,但是想着他们时常睡在一张床上,就会感到很不舒服,总有种自己男朋友被抢了的感觉,” 唐婉儿恍然,马元芳并不是在说自己,而是在说别人,这个郑飞龙,还真不是一般的花心,家里金屋藏娇,外面有她唐婉儿,居然还跟别的女人纠缠,有空要找他好好问问,到底有多少女人跟他纠缠不清,最好收敛些,不然就要给那些女人一些颜色看看, “那你怎么做的,”唐婉儿问道, 马元芳脸色更好,将头深深地低下不语,总不能告诉唐婉儿,她因为害怕,所以要把身体给郑飞龙,而郑飞龙却沒有接受,虽然现在两人睡在一起了, 这就好像是挂名夫妻一般,有名而无实,而给一些人的感觉,就会是她沒有魅力,不能让郑飞龙动心,试想,倘若真的魅力很大的女人,同床共枕,男人又怎能忍得住, 马元芳支支吾吾说了点别的事情,把话題转移,拉着唐婉儿往商场里走,唐婉儿是个极为聪明的人,也沒有多问下去,不过心里却别有一番想法,并在悄悄的酝酿着, 郑飞龙开着车快速的回到别墅,却看到别墅前停着一辆捷豹,车牌号是象征着身份的连数,不知道谁会这么张扬无忌地來这里,郑飞龙打开门走了进去, 在宽阔的大厅中,明亮的灯光下,真皮沙发上坐着两个人, 乌黑秀美的长发,飘逸地低垂着;洁白如玉,完美无瑕的瓜子脸上长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琼鼻笔直高挺,小口红润诱人;凸凹有致的身材,白嫩纤巧的玉手分放在一对修长纤细的美腿之上,看到郑飞龙來了,起身笑着迎过來:“回來啦,” 郑飞龙点了点头:“晓兰,吃饭了吗,” 这个美女正是王晓兰,而在沙发的另外一边,坐着一个瓜子脸的中年男子,相貌上很是阴柔,和王晓兰有些像,却是被郑飞龙暴打一顿,送进派出所的王猛, 以张月香的暴力性子,自然让他喝一壶“好茶”,事后王猛调查了郑飞龙和张月香的身份,得知他们的真正身份后,吓的屁滚尿流,张月香还好,虽然背景了得,但也不是完全不能得罪,毕竟王家也非同一般,在江城可是首屈一指的, 但是郑飞龙就不一样了,这人身份很是隐晦,然而作为天朝第一大家族的叶家,却对他很是忌惮,在很多事情上,都寻求他的帮助,上次叶家与郑飞龙起了冲突,最终结果却是叶家妥协, 那天高丽人员來到江城,李啸天邀请江城的政商中的顶尖人物,这个郑飞龙不但在列,而且最后到场,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他居然备受关注,一言一行,都起着决定的作用,在场其他的人,都不敢做决定的事情,他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随随便便就决定了, 事后,王猛向别人打听他的情况,得到的回复是:“反正你惹不起就是,” 向來比较势利的王猛,果断地“失忆”了,对于之前在咖啡厅的经历,全都不记得了,现在只知道,他的宝贝女儿王晓兰和这个背景神秘而又强大的人关系很好,经过几天的准备,决定过來沾点关系, 王猛呵呵笑着站了起來,脸上的青肿早已消失了,早先的怨气似乎也跟着无影无踪了,从口袋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精美小册子,递了过來,脸上露出和谐的笑容:“多谢龙哥这段时间对小女的照顾,小小礼品不成敬意,” 郑飞龙翻看,是几辆车的宣传手册,一款奥迪A6L,一款奔驰S350,还有一辆玛莎拉蒂总裁,这三款车,都是高配版本的,价格都要一百万以上,其中玛莎拉蒂总裁,还被改装了,价格起码也要三百万,郑飞龙疑惑,他该不是來向自己推销汽车的吧, 答案很快揭晓,王猛阴柔地笑道:“龙哥喜欢吗,虽然比起龙哥的法拉利458,不是怎么显眼,但是作为备用车,还是可以的,车如女人,再好的车,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需要保养的,” “还行,”郑飞龙淡淡地应着:“王先生來寒舍,有什么事吗,” 看郑飞龙表现冷淡,以为还在为那次在咖啡馆的事情不爽,谄媚地笑道:“如果龙哥对这几辆车不满意,过段时间,一批进口的豪车运到,一定将最好的几辆给龙哥送來,叶少说,龙哥是个很豪爽的人,不会和别人计较小事,” 感情叶问天让王猛來送车的,这小子真精明,知道王猛得罪了郑飞龙,又想巴结,于是让王猛送车过來,沒花一点钱把礼给送了,还多少化解了之前的恩怨,让王猛感激不已,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不看僧面看佛面,郑飞龙就算是看王猛很是不爽,也不能不收这几辆车,那样岂不是不给叶问天面子,有点过于崖岸自高, “嗯,”郑飞龙淡淡地点了点头,打开一瓶拉图,给王晓兰倒一杯,然后给王猛也倒一杯, 这算是把面子给了,之前的事情,就此掀过,王猛诚惶诚恐地端起酒杯道:“劳烦,劳烦,” 郑飞龙对他那副嘴脸,很是讨厌,坐在沙发上,抿了一口红酒,直奔主題问道:“无事不登三宝殿,王先生來这里不会只是來看望女儿的吧,晓兰现在是我女朋友,我不会亏待她的,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的,别人如果敢让她不开心,我会很生气的,后果一般人也是想象不到的,” 郑飞龙的意思很明确,如果你还想那龌龊的勾当,那就备好棺材,写好遗嘱等死吧, 王晓兰很是甜蜜地望了郑飞龙一眼,在他身旁坐下,小鸟依人地挨着他,王猛看到这番情景,却也沒有什么不愉快地神情,事实上,他现在绝对不敢, 郑飞龙沒回來的时候,他就对王晓兰保持着敬畏的心,说了一大堆奉承的好话,好像他们不是父女,而是母子一般, 现在郑飞龙回來了,自然更不敢怎样,只是干笑道:“晓兰能找到龙哥这样的男朋友,是我们王家的福气,我这次來除了看望小女之外,还想请龙哥帮个小忙,” 第一百九十章太抠门了不好 和郑飞龙猜想的差不多.王猛想要在高丽投资上.占点便宜.这次高丽代表过來.带來了百余斤黄金.利润是几百万.叶问天、李啸天等人对这些很是不屑.放弃购买. 这笔黄金.便被王猛和其他一些人分了.虽然分到各人手里.并不是很多.但谁都明白.这只是一个开始.高丽黄金的产量.相当惊人.金三胖现在急需大批外汇來巩固他的统治地位.而与天朝的关系恶化.致使他的主要收入少了一大截.而西方国家对他进行经济封锁.严查武器走私出售.则断了他另外一个主要经济來源. 目前黄金出口.成了他主要也是最后的经济保障.出售到西方国家.不但风险高.而且收入沒什么保障.出售到天朝.则成为了最可靠、最有保障的方法.然而普通人.很难购买大量的黄金.即便天朝查封的不如西方那么严格.对于大批不明黄金的出现.还是会关注的.如此.自然沒什么企业.愿意冒这么大的风险. 由林峰主导的联盟.则彻底避免了这个问題.林峰是受到上面指示的.虽然不能名言.但内涵金三胖很懂.即便价格被屠宰的非常的凄惨.金三胖也是欣然接受. 代表回国之后.不但沒有受到处罚.反而奖赏有加.李啸天的建筑团队.已经抵达平壤.在那里勘察地形.为建造酒店进行准备. 沒了外汇.无法进行礼物奖赏的金三胖.现在专注于豪华的娱乐设施.但这也有个问題.就是缺乏技术.就拿柳京饭店來说.曾经要建世界上最高的饭店.然而最终.不但资金不足.而且技术问題很多.建成之后.地基下沉.混凝土也不符合规格.有倒塌的危险. 现代大型建筑.多使用钢铁构架.保证质量.高丽由于缺乏技术.采用了老式的建筑方式.不但丑陋、耗资巨大.而且质量难以保证. 对于娱乐设施的兴建.着实让金三胖很是头疼.有时为了抚慰民心.让部下放心.甚至亲自上去体验.证明建筑质量的可靠.即便是这样.依然效果不是很理想. 李啸天派遣过去的建筑团队.有如雪中送炭.让金三胖着实欣喜非常.不但会设计出.高丽沒有的五星级标准的酒店.而且完全的免费.属于友情赞助. 沒几天.金三胖就发电报感谢李啸天.并许诺.将來会加大进行合作.甚至决定再开放一个经贸区.专供林峰组织的联盟使用. 王猛得知这个消息.不做停留.马不停蹄地找到叶问天.商量以后的合作事宜.王猛已经看到了未來的大金矿.就在眼前.这么一大块蛋糕.绝对不是一两家能吃的完的.作为联盟的成员.肯定都有份. 问題就在于.谁吃最美味、最容易吃的那一些.谁吃那些利润小、困难大的.王猛作为联盟中的小势成员.自然希望吃美味的那一部分. 叶问天对于王猛的目的.自然清楚了当的很.说了一堆无关紧要.沒有营养的废话之后.委婉的指示.真正能起决定因素的并非他. 王猛立刻猜测.是不是林峰.但是叶问天的回答是摇头.神秘地一笑道:“另外一位.” 王猛立刻释然.那一个最后入场.对高丽代表很是不屑一顾.对于经济合作.直接了当拍板.曾经在咖啡厅暴打了自己与自己手下的那个年轻猛人.是起最重要决定的. 但是问題也就來了.刚刚和他有过节.而且过节还不小.这可怎么办.叶问天对于王猛的龌龊.也是知道一些的.笑着“指示”道:“我和那位有点小交情.你在最近进口的豪车中.挑选几辆送过去.相信.应该会给在下一点薄面的.” 王猛对叶问天千恩万谢了一番.立刻回去.挑选了几辆汽车.当然太好的车.他也沒大舍得.便挑了三辆中档的.并找王晓兰说了一番好话. 对于这个混账父亲.王晓兰很是生气.但毕竟是有血缘关系的.听了一番好话.并在王猛许诺以后再也不做混账以后.答应会帮衬一下的. 郑飞龙之所以愿意缓和.除了叶问天的面子以外.最主要的还是王晓兰这边.毕竟那是她父亲.不能弄的太尴尬.所以就听听王猛此次过來的意图. 对于王猛想要扩大投资占有大比例投资的要求.郑飞龙微微一笑.这件事.对于他來说.只不过是小菜一碟.不过就这么答应.显得他太沒有脾气了.对于叶问天求自己办事.还抠门花钱的事情上.也有些不爽.于是淡淡地回应道:“其实嘛.这事你完全不用找我. 我只是负责跑腿的.虽然有点小权利.但那都是兄弟们应承给的薄面.王先生你和叶公子交情不错.可以找他嘛.叶家这次可是大头.占有最大的投资比例.这么大一块蛋糕.他们家怎么能吃完.随便分一点出來.那都是惊人的.你说是不是.” “啊.是.是.是.”王猛连忙点头道. 心里则暗骂.这两个小混蛋.摆明在阴自己.把皮球踢过來、踢过去.自己白白花了几百万.啥也沒捞到.王猛向郑飞龙望去. 此时这话正翘着二郎腿.端着红酒.不屑地看了他递过去的手册一眼.然后闭上眼睛喝着红酒.王猛心道.这红酒有多好.你这么惬意地享受着.放到口中.抿了一口.顿时眼睛睁大了. 王猛的身份地位.自然也是喝过不少名酒的.拉图、木桐也是经常喝的.但是口中这酒.品质更好.忍不住打量红酒瓶一眼.这一看顿时恍然大悟.这是八二年产的.虽然那年的产量不低.但是由于那年是近几十年來品质最好的.一直让无数全球顶级富豪、红酒收藏家津津乐道.如今市面上能见到的八二年的红酒.基本上都是假的. 而郑飞龙平时随随便便饮用的就是八二年的.这得是多大能力.天呐.这下糗大了.居然送这么几辆破车.不过既然册子都递过去了.总不能再要回來. 干咳了两声.王猛笑道:“那个龙哥.有个朋友最近送我一辆迈巴赫.我要着沒用.想借花献佛.送给龙哥.还请笑纳.” “哦.”郑飞龙平淡地回了一下:“是迈巴赫啊.这车还行.既然王先生用不到.那就开过來给我玩两天吧.什么时候用得着.再过來开走.我也就是玩玩.要那些车沒有多大的作用.叶问天那小子.说要帮我整个飞机道的.丫的.也不知道整的怎么样了.这混蛋.总是很坑人.说话比唱的还好听.就是不怎么办实事. 这次就让这小子吃点亏.让出点.别什么好处都让他们叶家占了.上次在安哥拉弄我们的钻石矿.到现在我也沒见一粒钻石.太抠门了不好.王先生你说是不是.” “那是当然.”王猛听的又惊又喜. 郑飞龙算是答应了下來了.不过最好也提醒了他.找人办事.不能太抠门.你感觉送几辆中档车.已经算很不错了.但是人家根本不在乎.买车算什么.过时了.人家现在要整私人飞机了. 又说了几句闲话.王猛便知趣的离开了. “龙哥.你答应他干啥.这人赚钱了.只会祸害更多的人.”王猛走后.王晓兰靠在郑飞龙宽阔的肩膀上.有些不悦地道. 郑飞龙伸手在女孩秀美的额头上一戳.笑道:“你小丫头的心里那点小九九.我还能不知道.还在这装.我进來的时候.看到你们聊的还是很有父女情谊地嘛. 你心里虽然恨他.但是不管怎样他是你父亲.那点恨.自然经不起几句软话一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你若是真的想反对.刚才怎么不提出來.偏偏等到我答应他.而他又走了之后才说.可不会是心疼他送的那几辆车吧.哥送你的店面可也值不少钱的.” “哪有啊.他送你车我还高兴呢.告诉你哦.他还有很多豪车呢.各种全球限量版的名车一大堆.有一些我哥哥都不知道.下次.狠狠地宰几辆过來.”王晓兰被说中心事.俏脸微红.只抓住郑飞龙最后一句话往下说.对于之前的一概不提. 郑飞龙也不点破.身手搂住王晓兰的小蛮腰.将美少女的身体.拉的更靠近一些.看着怀中的佳人.因为羞涩.俏脸微红.更显诱人.郑飞龙握着她的小手问道:“一天不见.想老公了沒.” “老公.”王晓兰有点反应不过來. 他让我叫他老公.这意味着什么.王晓兰的呼吸急促了起來.这说明他承认了自己的位置了吗. “当然是老公了.咱们都有夫妻之实了.你可是我的小妾.难道你还想跟别人.”郑飞龙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道:“我可警告你哦.如果谁敢碰你.我保证让他死的很惨.” “真是坏死了.”王晓兰嗔声道.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嘿嘿.”郑飞龙坏笑着道. “那好.坏坏老公.我來啦.”王晓兰大笑着.把手伸向郑飞龙的外套中.给他抓痒. 郑飞龙怎会怕痒痒.丝毫不惧.不但不躲避.反而把手抓向王晓兰的身上.尤其是那一对傲人的山峰.王晓兰被占了便宜.立刻回身躲避.却又哪里躲的过.只是一阵尖叫求饶. 两人正闹腾着.大门忽然开了.却见马元芳一脸黑线地站在门口. 第一百九十一章扣车 两人看到马元芳來了,立刻收手,王晓兰整理凌乱地衣服,不好意思地道:“元芳,回來了,饿吗,我去做饭,” “不用了,”马元芳冷声提着包,往楼上走,边走边道:“你们继续吧,我什么都沒看见,” 两人面面相觑,虽然他们之间的事情,已经不是秘密,不过毕竟还是有点忌讳的,不敢公然做出來,马元芳也是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被抓个正着,自然尴尬无比,不管怎样,王晓兰算是插足者,而且插的还是闺蜜的足,可不好交代, “记得带套,出了问題,不但麻烦,而且对身体不好,郑飞龙,你个死狗,怜惜一下女生,别每次只顾着自己,”马元芳拿起以前当领班的架子,对郑飞龙怒斥道, 说完,对王晓兰狡黠地眨了一下眼睛, “元芳,你……”王晓兰有点不明所以了, 刚才马元芳还满脸黑线,这才两秒钟的功夫,就变了一个人似的,她沒有吃错药吧,还是刚才进门的时候被门夹了一下, 王晓兰不知道的是,处女座的人都比较善变,会随着心情的变化,而变着想法,本來马元芳看到两人在一起闹腾,是很生气的,但是随后在心里想到唐婉儿今天对她说的话,心想,两人反正已经这样了,又不能把王晓兰赶走,就做个顺水人情吧,不然显得很沒有度量,让王晓兰尴尬,都住在一栋房子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我今天想清静一下,上面只能睡我一个人,”马元芳一本正经地道:“所以郑飞龙你不准上去,我可警告你,如果明天晓兰告诉我你欺负她,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说完很有女王范地大步向楼上走去, “她这是怎么了,”王晓兰还是有点沒有回过味來, “哈哈,她答应了呗,”郑飞龙大笑着抱起王晓兰,将她抛起,然后双臂一展,轻松地接住,望着怀中惊慌失措而又不明所以地美女笑道:“元芳答应给你名分了,我说小妾,今天为夫要奋战一夜,你可不能让为夫失望啊,” “嗯,,”王晓兰不乐意地哼着, 但是郑飞龙可不管那么多,抱着她就往她的闺房冲去,当然郑飞龙沒忘了早已准备好的套套,就算是马元芳不说他也会那么做的,虽然他很喜欢小孩,但是现在要小孩很明显是不合适的, 第二天一大早,郑飞龙就被吵醒了,起來一看,原來是王猛派人送车过來了,三辆崭新的名车,一排放在门外,引起周围不少邻居围观, 虽然这里是别墅区,但是江城的人都比较低调,即便在市区,也不会看到多少豪车,相比较而言,他们更喜欢改装,一下送來三辆名车,自然会引起不少人观望, 当然了这三辆车,也是经过改装的,昨晚郑飞龙给王猛的压力不小,所以他叫人连夜把三辆车给改装了,虽然外表看起來只不过是百余万的车,实际上价值翻了一倍也不止, “你老头还是挺识趣的嘛,”郑飞龙笑着打量着车子的内饰,对王晓兰道, 坐垫被改装的不是虎皮就是鳄鱼皮,后排座都是连带着轻薄的高级笔记本,空调也都是高级空调,除了一般的制冷、制热外,还有除异味,去PM2.5的功能,而且智能温控,随心所欲,车厢装了酒柜,里面早已摆满了名酒,虽然比不上叶问天送的那几瓶八二年的,但是也是名庄生产的,价格均不菲,车门的玻璃,都是特别加工的防弹玻璃,而且带调控功能,可以选择透光度,这样就可以随时享受日光浴,或者不让外面的人看到里面的情况,保护隐私, “你给他提供那么大的利益,他能不识趣吗,”王晓兰打量着三辆车,笑道:“三辆车总得有一辆是我的吧,你送我哪一辆,” 马元芳听到外面的动静,走了出來,看着几个身穿西服的人,笔直地站在三辆车前面,有点不明所以, 郑飞龙笑道:“元芳,晓兰昨天晚上过的十分的幸福,让她老子买了几辆车送过來,” 郑飞龙在“幸”字上,特别重读,引得王晓兰一阵羞怯,她是大家闺秀,对这种事情倒不是多么的看不开,但是郑飞龙在那么多人面前说,尤其是在马元芳面前说,让王晓兰有些不好意思, 现在王晓兰感觉非常的怪异,以前是对马元芳有意思的,然而时间久了,却和她的男朋友在一起了,这对王晓兰而言,有种双重背叛的感觉,当然这种感觉,也有些异样刺激,是以前从來沒有体会过的, 马元芳倒沒有表现的多么的在意,昨晚上,回到房间的时候,她的心里倒也像是翻倒了五味瓶一样,复杂到了极点,女人与同性之间的关系,往往比男人与同性之间的关系表现的更亲密,但是对于与异**往的事情上,往往沒有男人那么大度, 不过经过数小时的思考,她终究还是不后悔自己的选择,那样的选择无疑是最佳的,郑飞龙虽然表面看起來非常的屌丝,穿的用的都十分的普通,但是她是清楚的,郑飞龙绝对不简单,简单的人,怎么可能住着这么高档的别墅,而且还是别人送的, 这还不止,看中了房子、店铺,别人也直接送,豪车主动送,即便是高级官员,也未必能这么强大吧,对于他的身份,马元芳充满了好奇,但是她沒有去问郑飞龙,更沒有向别人去打听,聪明的女人,总是懂得什么该知道,什么不该知道, 眼睛扫视了一下三辆车,这些天与唐婉儿接触,马元芳对车也有所了解,知道这些车都不普通,马元芳并不在乎车,她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 郑飞龙送了她一座宽阔的高级豪宅,已让她感到非常的幸福,现在又拿着三倍的工资,可以轻松的还账,这在以前绝对是想都不敢想的,但是现在却一一都实现了,简直像梦一般, 王晓兰送她车,她倒不想要,但这证明了,她昨晚的决定是正确的,如果硬要限制着两人,只会把事情弄的很僵,大家都不愉快,现在无论是郑飞龙还是王晓兰都很开心,尤其是王晓兰开心到连夜叫她父亲买來豪车送她,这意味着,两人的关系真正的恢复了, 虽然之前也表现的好像很正常,但是谁都知道,那只是表象,两人即便是单独逛街,也只是偶尔谈论一下商品,再也沒有事情暴露之前的轻松自在与写意, “我要那辆淡金色的,”马元芳指着最前面一辆玛莎拉蒂总裁道:“看起來挺不错的,晓兰沒意见吧,” “当然沒意见了,你喜欢我还高兴呢,”王晓兰看马元芳沒有介意,脸上也露出欣然地笑容, 郑飞龙这招借花献佛倒是挺好,让自己与马元芳的关系得到了改善,这让她很是开心,之前那些尴尬,瞬间冰释瓦解, “晓兰,那劳烦你送我去上班,咱也体会一下有车的感觉,”马元芳笑着坐进了玛莎拉蒂总裁的副驾驶, 王晓兰指了指沒有车牌的新车,有点担忧地望向郑飞龙, “沒事,明天就把车牌办了,”郑飞龙给她一个宽心的眼神,示意她放心去开:“想想高岭镇是谁的地盘,难道她会查你的车吗,” 郑飞龙口中的“她”自然是指张月香,这个妮子和王晓兰的关系现在倒挺不错的,时不时跑到星月广场找王晓兰玩,倒是把郑飞龙给甩到了一边,当然这也有示威的意思,老娘岂是你随便玩的人,脚踏三只船,小心把你起风给掀到海里, 郑飞龙也知道,所以这段时间,倒也有点躲避着,正愁着该怎么解决这件事呢,毕竟张月香的性子可不像其他人那么好说话,她表面上沒有怎么表现出來,内心里一直气着呢, 目送着两人开车离开,郑飞龙让穿西服的工作人员把车开到了车库里,一人给了两百块钱小费,让他们走人,正打算去街上吃早餐,然后去上班,手机响了, 拿起來一看,却是王晓兰打來的,郑飞龙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接了问道:“怎么回事,你难道沒说你和张月香的关系吗,” “说了,但是沒用,”王晓兰有点无奈地道:“我再三说明,这交警终于耐不住,打电话请示了一下,结果月香她执意要把车给扣下,” “那好吧,你打个的送元芳去上班,其他的事情我來处理,”郑飞龙想想都感觉头大, 这是张月香抓住小辫子來对付自己來了,但是偏偏郑飞龙又沒有什么办法,换做别人,就算再怎么清廉,几句话也就给摆平了,张月香可不一样,对她來硬的不行,來软的却也不行,这小妮子现在是吃定了他,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郑飞龙无奈,打开法拉利的车门,决定去派出所走一趟,却在这时,电话又响了,看來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号码,郑飞龙奇怪,谁会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 第一百九十二章让土豪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郑飞龙接听了电话,却是那个皮包公司裕盛科技的老板郭刚打來的,所为的事情,自然是他老婆的事情, “郭老板,最近别來无恙,”郑飞龙笑眯眯地招呼道, “托龙哥的福,今天日子才好过点,”郭刚哈哈笑着道:“如果不是龙哥把那个臭婆娘送进了警局,以后都不会有好日子,” 郑飞龙听他这高兴的语气,倒不是來求情的,有点不明所以,细问其故,郭刚把他的情况,娓娓道來, 这厮开着皮包公司,手下人敲诈、勒索、搞黑中介,各种各样的小犯罪数不胜数,反正问題不大,抓到警局,要么交点钱,要么呆几天,出來继续做就是, 这厮作为老板,遥控操作,既不会遭拘留,还有大把的收入,生活自然快活,郭刚开着赌场、拍摄违禁影片,自身也不是什么好鸟,时不时还会自拍几部,留作欣赏, 不过这事只能偷偷摸摸的干,而且还不能经常干,原因是他老婆凤姐,凤姐经常查房,郭刚如果房事不行,子弹已经打完,那么肯定就有问題,河东狮吼的凤姐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大吵大闹,有时让郭刚床头跪,趴在地上学狗叫, 郭刚却只能忍受着,因为凤姐的背景不一般,郭刚之所以能这么大胆的做,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凤姐的背景,不然就算是警察不动他,唐云飞的七河帮也会找他的麻烦, 时间久了,毕竟受煎熬,郭刚就想离婚自立,本來这想法不错,但问題是凤姐不同意,而且扬言,如果郭刚再敢提离婚的事情,就剁了他的第三条腿, 郭刚沒奈何,只能忍受着,不管怎样,丑女人也是女人啊,如果第三条腿沒了,就算再漂亮的女人陪在身边,那又有神马用, 就这么受着煎熬,挨了许多年,当然了除了不能碰女人,其他方面凤姐倒是不限制他的,所以到处花天酒地,出入豪华场所的事情,也沒少干, 郑飞龙上次过來要账,把他和他的手下阿彪暴打了一顿,本來让郭刚很恼怒,他就打电话给凤姐,不想凤姐调查了一下郑飞龙的身份,虽然沒查出什么來,却被警告这人不能惹, 那时郭刚就有想要接近郑飞龙的意思,不过一直都隐忍着,寻找着时机,本來以为可能要等很久的,毕竟搭不着边际的人,又沒有人介绍,不好接触到,不想凤姐竟然主动提供了这么一个好机会, 凤姐虽然被告知,郑飞龙这人不能惹,但是她是个作威作福惯了的人,长久以來,一直是她欺负别人,什么时候别人欺负她,不过要她主动去招惹郑飞龙,还真的有点害怕,毕竟告诉她这消息的人,可不是一般人,于是她就从别的地方下手, 郑飞龙是在芯远科技的公关部工作,那就从公关部下手好了,毕竟芯远科技也不好惹,那后台是园区赫赫有名的李啸天,本來赖账几百万,已经有点摸老虎屁股了, 凤姐调查了一番,发现原來的公关部部长张玉瑶离职了,信任的是一个叫王佳妮的女人,看了照片,凤姐感觉这女人长的真漂亮,虽然年近三十,但那皮肤白嫩,跟二十岁出头姑娘一般,难得的是一对硕大的胸器,很是招惹嫉妒, 本來只是想敲诈点钱财,出出怨气的,但是看到王佳妮的相貌身材,凤姐有些嫉妒,便索性玩大点,设了一个局,不但要把王佳妮的钱财都给敲诈个干净,更是要她堕落为娼,甚至在她堕落之前,凤姐也要尝尝这女人的滋味,验证一下这么大的胸器是不是真的, 如意算盘很好,而且一切都很顺利,王佳妮也不是多么大胆的人,沒有报警,当然就算是报警,也是沒用的,园区分局局长邱泽明都要看凤姐的脸色行事,她一个沒有后台沒有钱财的小人物能翻多大的浪, 只是想不到的是,郑飞龙居然介入其中,凤姐本以为郑飞龙既然是个十分了得的人,肯定不会管这些小事,事先的调查也显示,王佳妮和郑飞龙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沒有什么交情,但是最不可能的事情,偏偏就是发生了,于是凤姐不但栽了,而且连带着邱泽明也栽了,裕盛科技公司被整的天翻地覆,里面的人员基本上都被抓了进去,可谓是元气大伤,难以再起,然而郭刚听说之后,不但沒有不高兴,反而非常的兴奋, 他打听了一下,这次由于牵连到了邱泽明,而且郑飞龙要狠狠地整邱泽明,已经让叶家介入其中了,所以这次凤姐是在劫难逃了,公司虽然沒了,但是郭刚有钱,随时可以再整一个,不就是一个皮包公司嘛,随便花点钱就整出來了,郭刚也不在乎, 关键就是从此以后自由了,沒有凤姐那个疯女人,郭刚从此可以随便的花天酒地,醉卧美人膝,醒掌违禁影片拍摄科技有限无责任公司(有点绕),以后公司里的女人,想睡哪个睡哪个,想拍什么样动作爱爱片,就拍什么样的动作爱爱片, 激动的一夜沒合眼的郭刚,如果不是怕太晚了打扰到郑飞龙,早就打电话过來了,好不容易等到早晨,就按捺不住激动的情绪,将电话打了过來, “想不到你小子日子居然过的这么悲催,”听了郭刚的叙述,郑飞龙暗暗感到好笑,却也有点儿同情这厮,虽然看不起郭刚的所作所为,但同是男人,尤其是郑飞龙现在也因为女人而烦恼,所以郑飞龙就有帮助他的意思,让凤姐这次脱不了牢狱之灾, “是啊,所以多谢龙哥,请龙哥帮忙一定让那娘们在看守所多呆一段时间,再接受审判,她关系硬,一旦审判肯定会找人來解决,就算解决的不是很好,被判刑,但也要不了多久就会花钱狱外服刑,在看守所里,可就由不得她,”郭刚心有戚戚地道, 心里也在盘算着,只要有三四个月的时间,就足够把各种不动产神马的变卖转移,到时换个身份,转移到别处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以后就沒有郭刚这个人了,就算凤姐出來想找他的麻烦,也找不成了, 郑飞龙呵呵一笑,摇头道:“不会,如果你想让她多在里面呆着,那就判她个十年二十年的,她既然负责这个公司,这些年干的龌龊事情可不少,严查起來可是很大的罪行, 你大概不知道这案件影响多么大,不但叶家介入,张家更是异常关注,就算是凤姐再怎么有后台,她能敌得过这两大家族吗,” “啊,这么厉害啊,”郭刚不敢置信地道:“两大顶级家族都介入其中了,那真是太好了,” 郭刚差点欢呼雀跃地跳了起來,就在江湖行走,对于天朝各大家族,郭刚还是有所耳闻的,叶家作为全国第一大家族,自然不必多说,虽然这次,只是派一个普通的公子稍稍介入,但那影响力也非同凡响,而张家,作为曾经的第一大家族,实力也绝对不容小觑,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既然非常的关注,那么这件事就是板上钉钉的了,凤姐是绝对沒有翻身的机会了, 这结果比预想的好太多了,不但不用变卖家财,而且还可以继续留在江城这个他混迹很久的地方了,想到这,郭刚都忍不住想要冲过來抱着郑飞龙的大腿,对着那些粗长性感的汗毛狠狠滴激吻几下,如果郑飞龙知道他此时的想法,估计会连早餐都给免了…… “不过……” 郑飞龙的话立刻让郭刚清醒过來,人家既然做了这么大的事情,总不能沒有什么表示,这样的大人物,肯定不是一般的小钱小财所能满足的,开玩笑,这种人能缺钱吗, “龙哥,您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郭刚信誓旦旦地道,末了还是加了一句:“希望不要太难,” “不难,就是一点小事,绝对不会让郭老板感觉到有一点点难度,”郑飞龙对于他那信誓旦旦的话,嗤之以鼻,这样的话,听的太多了,大多数都坑爹的要命,实际拿到手的,那才算是你的,其他的都是虚的, 郭刚微微放心了一点,小心翼翼地问:“那龙哥的事情是什么,” “我记得,凤姐好像敲诈了我领导一笔钱,而且还打了她,让她受了一番惊吓,”郑飞龙悠然地道:“郭老板,这个你可要解决好哦,” “好,好,我一定解决,”郭刚对于凤姐敲诈王佳妮的事情,也知道一点,料想也沒有多少钱,反正皮包公司的地下资金多的是, 那些条子能查到的,只是很小的一笔数,小姐叉开腿又不需要开**,勒索、敲诈也沒有具体证据,那些钱基本都是以现金的方式,绝对安全的很, “凤姐和我玩牌的时候,好像输了我一些,我这人很地道,不是我的,绝对不取,本來想要凤姐偿还的,既然郭老板想要她呆在里面,那就劳烦郭老板代劳了,”郑飞龙对于凤姐输他那几百万,还是记在心里的, 那可都是钱哇,钱是那么好赚的吗,对,就是那么好赚, 郭刚自然点头哈腰地答应了,这都不是事儿,最多花个千把万的,在江城这样繁华的城市,对于郭刚这样的人來说,一年赚个几千万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关键是,现在人身自由了,想想下面就会有反应, 郑飞龙笑着挂了电话,开车往高岭镇派出所而去,让土豪來的更猛烈一些吧, 第一百九十三章亲一个 看着大道上驶來一辆法拉利,张月香脸上露出得意地笑容,不过背过窗的时候,笑容瞬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严肃,对着手下人道:“不管是谁,一个小时之内,我都不见,” “可是,如果是龙哥來了,难道也……”小江有些疑惑地问道, “一样,”张月香沉声道, “好的,”小江和小李对望了一眼,悄然出去了, 看來张大所长,今天的心情不好,还是早早撤退微妙,不然一会殃及鱼池,可不大好,到了下面,正要开车去处理一些事情,昨天园区分局的局长邱泽明被查,据说是与一黑恶势力勾结,问題很是严重,整个园区都被震动了, 上面明言要求,一定要严查这件事,所以各县镇公安局与派出所,都要严阵以待,把相关犯罪人员,全都抓捕归案,仅仅是昨晚,高岭镇的派出所就抓了十余人相关的犯罪人员,其他的地方就更不必多说了,当然其中一些是与本案沒有什么关系的,但因为平时经常做违法的勾当,自然被一并带了过來, 至于公安部,不管有事沒事,也都很是忙活,邱泽明身为园区分局局长,本身职位就高,加上他又不是什么公正的人,贪腐受贿自然不必多说,有些人虽然是被迫向他贿赂,却也属于问題人员,这个时候,自然人心惶惶,很多人更是努力地做好相关工作,争取即便事情败露,也能将功补过一番,让问題不再那么严重, 两人这时感觉到跟着张月香的好处,沒有收贿受贿的问題,而且平时也沒因为抓捕违法犯罪少拿奖金,在这风雨飘摇的时节,肯定能够乘风而上, 虽然对于张月香的背景,两人不是多么的清楚,但是再傻的人,也能看出來,张月香绝对不是等闲的人,升职那是早晚的事,两人作为她手下的得力干将,自然可以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跟着蓬荜生辉, 就在两人走出派出所要开车的时候,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十分屌丝的打扮,嘴里叼着一根非常廉价的香烟,身体健硕,相貌英俊,却不是郑飞龙还会是谁, “龙哥,早啊,”小江和小李见到他,连忙笑着打招呼, 两人都是聪明人,霎时明白刚才张大所长为什么突然说,一小时之内,谁都不见了,包括郑飞龙在内,小李笑着从口袋掏出一包云烟,递给郑飞龙:“这烟一般,龙哥凑合着抽,” “映辉云的,三十一包,你小子沒少捞油水,”刚好口袋里的烟沒了,郑飞龙就接过,塞进了口袋, “龙哥见笑了,咱这收入都是正当收入,本來工资也不高,就几千,但是跟着我们所长,政绩好,奖金高,上面的领导都夸奖我们,”小李笑着应承了几句,回头看了看楼上,对郑飞龙小声道:“我们所长这会儿心情不大好,龙哥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嗯,谢谢哥们提醒,有空请你们喝酒,”郑飞龙心中了然,这小妮子是故意摆脸色给自己看呐,说着抬步就要往里走, 但是小江却伸手拦住了郑飞龙,故意大声道:“我们所长说了,这一小时谁都不见,尤其是某人,看到他就心烦,恨不得他马上滚蛋,”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却对郑飞龙眨了眨眼睛,悄悄地往后面的办公楼指了指, 郑飞龙明白,就配合着演戏,装作很着急地道:“我说你俩这也太不地道了吧,平时你们不在的时候,我都帮着维护治安,有危险犯罪分子,我都带头过去抓捕,就算沒有功劳,那也有苦劳, 那次抓捕贩卖枪支的走私贩案子,我可差点把命搭进去了,那子弹可是贴着我的后背衣服飞过去的,你们科不能这么忘恩负义哦,我找你们所长理论去,这太不地道了,” “不行,”小江义正言辞地道:“我们所长现在工作繁忙,正处理一件要案,虽然龙哥是个知法守法并维护法律的好公民,但是这等时候,还请回避,” “难道就不能通融一下吗,我女朋友在里面,她这些日子一直工作劳累,非常的辛苦,我怕打扰她,很长时间沒见她了,虽然明明知道相思苦,但是偏偏牵肠挂肚,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正期盼着月落乌啼霜满天,夫妻双双把家还,”郑飞龙胡扯着乱七八糟的的句子,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无比的认真, “那也不行,我们所长大人的命令谁敢不听,”小江和小李一副爱莫能助地表情, “好吧,那我走了,”郑飞龙沮丧地低下头,突然身体加速,向楼上冲去, 小江和小李还想装作要阻拦的样子,但是一看郑飞龙所走的路线,顿时放弃了,郑飞龙却沒有走楼梯,而是攀着窗户,顺着下水管道往上跳跃攀爬,而且速度快的惊人,就像魅国大片里的蜘蛛侠一般, 张月香在楼上听着下面的对话,听到郑飞龙沮丧地要走,感觉戏演的也差不多了,就要开口让他进來,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声响,然后窗户就打开了,一个人跳了进來, 别说是她,整个大办公室的人都吓了一跳,紧张地望过來, “嘿嘿,大家好,大家早,我是來报案的,”郑飞龙厚着脸皮,嘿嘿笑着和众人打着招呼, “报你妹,”张月香伸手把他头上的蜘蛛网给摘了下來,骂道:“老娘不是说了吗,这时候谁都不见,” “我不是來见你的,我是來见我日思夜想的大美女的,”郑飞龙环顾着周围,询问着道:“你们看到一个绝色倾城,仙女下凡一般的美女了吗,穿着警服,身材好的一塌糊涂,男人看了不能走路,女的看了,嫉妒地想哭, 身手很好,一个打五个,虽然对犯罪分子绝不留情,但是内心很是温柔善良,看到的告诉我一下,我好长时间沒见了,想她想的要疯了,” 那些警察都知道他和张月香之间的事,只是偷笑,并不答话,一些人更是知趣的离开了,给他们留下空间, “看你來到一搅合,我们这也沒法办公了,”张月香嗔声道,不过心里还是很高兴他能來, 虽然这货上來的路,有点不寻常,但这也可以从侧面说明这货确实非常想见自己,即便是被阻拦着不让进,也要硬着头皮冲上來, 对他招手道:“跟我來,我可告诉你,别以为你说几句花言巧语就想蒙骗过关,不给我一个好的交代,车子别想开走,老娘正缺一辆豪车呢,正好有人给我送了过來,” 郑飞龙嘻嘻笑着,随着她出去,一边走一边赔笑道:“朋友新送的车,就拿出來试驾一下,但是不想张大所长查的如此之严,连晓兰的面子也不给,” “哼,公事是公事,私交是私交,”张月香冷哼着道:“怎么能因为私交就把规章制度丢到了一边,真要出了事故该怎么办,” 这时小江和小李跑上楼來,对张月香笑道:“不好意思,所长大人,这小子速度太快,我们赶不上,现在就把他给带走,不让他打搅您办公,” “滚一边去,”张月香直接一脚踢过去:“现在都打搅到我了,还说什么,赶快去抓人,别让那些人跑了,不是在我的管辖之内就是了,如果是在高岭镇敢开赌场、敲诈勒索,一个个都抓过來要他们好看,” 张月香咬牙切齿地握着拳头,攥的拳头啪啪地响,两人立刻识趣的离开,不再当电灯泡,如果抓不到犯人,他们的命运可能就会像那些犯人的命运一般, 看到他们走了,左右也沒什么人,张月香忽然跳起來趴到了郑飞龙的虎背之上,娇嗔道:“死沒有良心的,这么长时间才來看我,如果不是今天扣了你相好的车,还不会來找我吧,” “哪能啊,这段时间不是帮着你维护治安嘛,你看那次星月广场,咱可是独身一人,勇斗三大城管,那可是城管,大力金刚掌,金佛不坏神功等少林绝技,都是修炼地炉火纯青,”郑飞龙背着张月香往一个沒人的房间走去,手不老实地放在美女警花柔软地性感地带大肆揩油, “死货,不许乱占便宜,”张月香娇嗔着握拳头捶打郑飞龙地肩膀道, “好,不乱占便宜,这占这一块地便宜,”郑飞龙嘿嘿笑着,手上略微加点力, 当然他也只是点到为止,占了一下便宜之后就拿开,毕竟这可是暴力警花,如果把她惹恼了,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张月香从郑飞龙身上下來,撅着嘴委屈地道:“你个混蛋最是沒良心了,到处都沾花惹草,根本就是把我给忘了,” 郑飞龙知道她内心最是脆弱,握着她白嫩的柔荑,温柔地道:“乱讲,我这段时间到各个车行去看车,就是想给你买一辆舒适、好看又耐用的车,想想你每天骑着摩托车,晴天遭日晒,阴天遭雨淋,怪可怜的,” “所以你就买了辆玛莎拉蒂给我,”张月香激动地道, 郑飞龙翻了个白眼, “那你说个肾啊,”张月香不悦地道, “奥迪A6L行不行,当个所长,咱就不要那么高调好不好,”郑飞龙心道,反正三辆车也用不完,多出那一辆就送给张月香吧, “奥迪A6还凑合,來,亲一个,”张月香伸手搂着郑飞龙的脖子,将诱人的红唇送了上來, 第一百九十四章我有枪 美人主动奉上香唇,自然沒有拒之千里的道理,郑飞龙深深地吻了下去,肆意地品尝着, 张月香本來只是想轻吻一下,却沒有想到郑飞龙居然激吻了起來,可怜这个暴力警花,沒有什么经验,只是干愣着,虽然也呶着嘴去迎接回应着,但是却享受不到电视中播放的那般感觉, 不过好在,郑飞龙虽然不善于处理感情上的事情,在接吻上可是绝对的一流,沒多久,就分开一对樱红柔唇,向里探去, 张月香有点慌乱,这货怎么把舌头伸进來了,那唾液不是沾到一起了,会不会得病啊,,该怎么办,怎么办呢,想要伸手把郑飞龙给推开,但是不知道怎么着,浑身上下全沒了力气,张口想要对他说,不要这样,但是不想,一张开口,郑飞龙的舌头迅速地突进了过來, “唔……唔,”张月香迷茫了, 舌头相触那一瞬间,产生一种触电般的感觉,张月香本能地想要躲避,但是那感觉很快蔓延到全身,让她全身都麻麻的,这感觉并不是多么的不好,相反还给人一种淡淡地舒适感觉,实在是奇怪极了, 这就是接吻吗, 这就是接吻, 张月香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女生喜欢接吻了,原來接吻的感觉竟然如此之好, 郑飞龙突破了门关,进入到暴力警花地檀口之中,立刻马不停蹄进行劫掠行动,不断挑弄着丁小香舌,让被动不知所措的小舌头,逐渐地开始迎合, 张月香到了此时,似乎明白过來了,接吻,是要让舌头进行交缠,才会让那种美好的感觉不断地产生,虽然感觉唾液纠结在一起,有些不好,但是那感觉实在太过美好,初次尝到的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索取更多,伸手将男人的脖子死死地搂住, 不愧是暴力警花,连接吻都充满了暴力倾向,搂抱的力气非常大,如果是一般人,怕是要被她把脖子给搂断,不过就算是郑飞龙,也有点受不了, 忍受着被勒住的疼痛与窒息感,郑飞龙又和她亲吻了一阵,终于受不住从她的双臂中挣脱开來,别人亲吻要钱,她这亲吻要命啊, 吻完之后,张月香还有点沒有反应过來,呆望着郑飞龙,俏脸微红,像是朝霞一般美丽诱人,郑飞龙虽然见过无数美女,但是看到这娇俏可爱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多欣赏了一番,如果不是暴力警花接吻实在特别,郑飞龙真的会忍不住再來一次, 俊男美女就这么对望了好一会,最终还是张月香先反应过來,感觉这样不妥,低垂着头,回避了开來,这种小女儿态,对她來说,是极为的少见的,即便是郑飞龙见了,也会为之震撼, “这,这感觉真好,好像很,很浪漫,”张月香磕磕巴巴地道, “嗯,当然很浪漫了,”郑飞龙笑着欣赏着美女低下头地俏脸,果真是“最是那一低头地温柔”, 不过郑飞龙那温柔很快就不温柔了,相反还相当的暴力,张月香本來初尝亲吻滋味,十分享受,男人爱恋而又贪婪地目光,让她有些自豪感,但是很快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这货看的眼神似乎有点邪乎,抬起头望向男人,却看到这个王八蛋正盯着胸前那一对凸起的地方, 暴力警花大怒,伸手就向后腰摸去,某货知道犯了偷窥罪,自然不会甘于束手就擒,落到暴力警花手中的罪犯,那下场可是极惨极惨的, “我去给你开车,一会你就能见到你的新座驾了,”郑飞龙的声音从外面走廊传來, “吃过就走,哼,混蛋,”张月香冷哼道,不过这冷哼和平常的冷哼都有些不一样,倒不像是发怒,反而像是撒娇一般, 说完,张月香自己也感觉奇怪,这是怎么了,难道亲吻,还会有这样的副作用,让人的声音语气因此而改变,却來不及多想,就听到外面一阵汽车发动的声音, 张月香听那声音,暗道不好,走到窗户,向外张望,果然张飞龙那货,把扣下來那辆沒有牌照的玛莎拉蒂总裁给开走了,张月香想要大骂,但是话到嘴边,却又忍住了, 刚才的气氛那么美好,这一转脸就给破坏了,实在不妥,再加上郑飞龙答应送她一辆奥迪A6L,这时就不能不答应他把车给开走, 张月香甚至怀疑,郑飞龙是不是故意让王晓兰开着这车转悠,然后让自己抓住,这样他就有理由过來找自己了,然后送一辆豪车过來, 张月香出身大富之家,对于这样普通的豪车,并不是多么的在乎,关键这是郑飞龙送的,如果换做叶强,就算送一座豪宅也不稀罕, 半小时后,小江和小李办事回來,正要把那两个倒霉的犯人交给暴力所长大人,却愕然的发现,全派出所其他人都在,而一向最为勤恳的所长却不在, 与此同时,在高速公路上,速度达到两百二的一辆奥迪A6L在飞速地行驶着,好在此时已经过了上班高峰,而且这条路上也沒那么多的车,这才沒引起过路的车辆恐慌, 坐在副驾驶的一个美女,此时正悠哉悠哉地舔着一个大冰淇淋火炬,一点也不把如此高速当一回事,既然开车的都不害怕,她害怕什么, 正在驾驶的某个屌丝青年,神情也很是悠闲,对于经常开车开到三百的他來说,开个两百二都不需要太过用心,这是在高速公路,路面非常的平稳,不会有哪些坑坑洼洼的,如果换到那种路面,就需要注意了,因为一不小心,车子可能就会因为轮胎受力不均而飞了出去, 上了高架桥,出了园区,沒多久就见到一个小山,郑飞龙带张玉瑶來过这里,事实上郑飞龙经常一个人來这里,园区虽然荒凉,沒什么人,但毕竟属于城市,呆在城市里久了,郑飞龙就会感到闷,有时便开着车來到城市外的小山上看夕阳无限好,飞鸟相与还, 已是晚秋,在太阳沒能照射到的山的北面,还残留着许多露水,张月香下了车,深吸了一口气,舒了舒肩膀道:“这里真好,空气清新的很,不像园区,虽然到处都是草地,但是空气可浑浊了,” “园区都是工厂,当然空气不那么好,不过相比较其他城市,已经算是很好的了,你到那些发展第三类加工产业的地方,河水全都是鱼虾全无,就连水草都沒有一根,”郑飞龙不是什么环保人士,但是对于日益严重的环境污染,也感到有些忧心, 那些发达国家都比较注重环境保护,因为他们已经尝到了环境污染所造成的严重后果,发展中国家,为了发展经济,致环境问題不顾,大肆损耗资源,地面砍伐森林,地下疯狂开采煤矿等资源,等到经济发展起來,再回过头來治理环境,怕是已经迟了, 岛国可以说是这种情况的典型代表,除了直接的污染导致的疾病之外,还导致生育率逐年下降,尽管该国政府一直鼓励多生娃,但是一直效果不佳,人口老龄化和劳动力减少的问題日渐严重, 前车之鉴,后车之师,虽然对岛国,天朝的人都沒有什么好印象,但不得不说,该国的许多东西是值得借鉴的,我沒有说爱情动作片…… 看到郑飞龙那忧心地模样,张月香不禁笑道:“沒看出來,你这个屌丝还是个环保人士,既然环保,还开那么耗油的车,” “还不是你那次把我推进水坑里,弄的我一身都是污臭,”郑飞龙沒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活该,谁让你惹我生气來着,”张月香幸灾乐祸地道, “我说妹纸,说话可要注意一点,这里可沒什么人,我把你就地正法,先奸后杀,也沒人知道,”郑飞龙故意阴狠狠滴道, “哈哈,我不怕,我有枪,”张月香习惯地伸手向后腰摸去,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來,出來的时候,把枪放在所里了, 对于警察來说,丢枪可是件大事,而在高岭镇的派出所,总共也就三把枪,一般都是严加看管的,张月香作为所长,自然要做带头作用,不能随便带枪在身, 张月香一摸了个空,立刻感觉到不好,转身就要逃跑,她的身体素质不错,跑的倒挺快,看來这两年捉贼,把身手练的很好,可惜她再怎么了得,毕竟只是一个普通的警察,郑飞龙可是特工出身,而速度又是他的强项,所以沒多久,某个身穿警服的大美女,就落到了一个采花大盗手里了, 把张月香就地正法,郑飞龙可不敢,在警局才亲吻过,可不能发展的那么快,不然只会适得其反,把之前的好印象全都给毁了,但是再亲吻一番,甚至占占手上的便宜倒是可以的, 张月香几番挣脱,都沒能凑效,只好任由着他,郑飞龙正要对着面带羞怯,欲拒还迎的制服诱惑的美女亲吻下去,却忽然感觉不远处有人盯着, 第一百九十五章不要后悔 郑飞龙放开张月香,把手指放到嘴唇上,示意她不要说话,转身快速无声地向上次带着张玉瑶站过的巨石行去,他能感觉到在这巨石后面躲着一个人,而且身手不一般,若不是刚才露出了一点破绽,郑飞龙都不能发现, 这个人呼吸十分的平稳缓慢,平常沒有发出什么声音,但是就在刚才郑飞龙要亲吻张月香的时候,这人呼吸明显急促了起來,就是因为这样,郑飞龙凭借着敏锐的听觉,发现了, 靠近巨石,郑飞龙从地上捡起两块石头,一块朝巨石后面抛了出去,另外一块则握在手里,当做暗器随时准备发出去, 石头并沒有落地,被一只娟秀细嫩的小手轻巧地接住,紧接着一个华丽的侧空翻,一个身穿休闲装的冷艳美女出现在郑飞龙的面前, 一头乌黑的长发自然地披洒在双肩之上,俏丽的鹅蛋脸,淡施薄粉,更加诱人,一双细长的丹凤眼,不怒自威,却是和郑飞龙有过一次露水之情,因为挑剔被许多人称为“完美女神”的李诗诗, “你怎么会在这,”郑飞龙感觉有点奇怪, “难道这里只能你來,别人就不能來,”李诗诗冷然地望了旁边身穿警服,剑拔弩张望过來的张月香,淡声道, 郑飞龙看了身后的张月香一眼,指着李诗诗介绍道:“这个是我们公司的客户,可难应付了,” “比你那些女朋友还难应付吗,”李诗诗冷声道, 这话听起來有点酸,淡声偏偏李诗诗说的很是冷淡,好像很不在意地样子,郑飞龙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既然出现在这里,肯定与他有关,如果说李诗诗是來这里欣赏美景的,郑飞龙打死也不相信, “我说妹纸,咱能不能挑时候,好不容易约了女票出來玩,你却过來当电灯泡,这样好吗,”郑飞龙很是头大地道, 刚送了一辆车,哼着张月香不要计较,毕竟马元芳这个正牌女友是定了,不可能为了别的美女把她给舍弃了,所以只能让其他人委屈一点了,但是李诗诗这么一出现,还说话说的那么酸溜溜的,难免不会让张月香误会与郑飞龙有什么瓜葛, 事实上,她确实与郑飞龙有些密切的关系,不过那都是一些特别工作的事情,男女之事可沒什么,那次露水之情,也是误打误撞才偶然发生的,郑飞龙对于这个完美女神,一向都是敬而远之的,毕竟已经远离了那个圈子,不想再怎么搀和进去了, “好,我说一件事就走,”李诗诗望着郑飞龙道:“你这次去高丽,带上我,” 说完就要转身离开,但是郑飞龙却叫住了她:“为什么要带上你,” 郑飞龙对于李诗诗知道这件事,也感觉有些奇怪,这件事虽然不是多么的隐秘,但是毕竟只有很少的人知道,那些人不会随便泄密的,而李诗诗居然知道,这个消息她肯定是从她的组织那里得到的,因而郑飞龙对于李诗诗所在的组织有点猜测, 那次进入电影院刺杀邱泽明,但事实上并未成功,李诗诗说,邱泽明惹了不该惹的人,估计是官场上的一些人,因而派李诗诗过來给他点教训,当然了,是得到林峰默认的,在林峰面前杀了人,不管怎样的背后故事,传扬出去都不好听,林峰断然是不会答应的, 郑飞龙很怀疑,李诗诗背后的组织,与军方有些关系,很有可能和他所在的特别行动小组一样,是个高级别的特别组织, 这次对方派李诗诗跟着自己一起去高丽,是监视吗, 郑飞龙一想到这种情况,就有点厌烦,那些人向來对谁都不放心,总是监视个不停,郑飞龙真有种立刻罢手,不去高丽的冲动, “这是我老板的安排,也并沒有什么特别的任务,就是让我跟着你一起过去,”李诗诗茫然弟回答道:“既然你要去,多带一个人,一些事情自然有所照应,毕竟那里可是高丽,和世界上其他任何一个国家都不同,” “这个理由不充分,”郑飞龙的声音发冷了起來,脸色也变的十分的严肃, 这是张月香从來沒见过的,也是李诗诗不曾见过的,张月香本來看到李诗诗,感觉她是一个潜在的威胁,这个女人不但相貌艳丽,而且气质超群,和堂姐张玉瑶不相上下,而且身手也相当的不错,刚才那一个侧空翻证明这女人不是一般的女人, 而从郑飞龙的表现來看,两人是旧识,这更让张月香感觉到这是个大威胁,然而郑飞龙的表现却相当的奇怪,竟然有些不想看到她, 难道这女人是对郑飞龙有所企图,想要从他那里得到什么吗,张月香不认为她是想和郑飞龙发生感情关系,因为像郑飞龙这货简直就是个牲口,只要是美女就沒有他不想要的,张月香很怀疑,如果可以的话,就算是全江城的美女都围绕着他转他也不嫌多, 难得看到郑飞龙不想见到的美女,张月香脑子里飞速地转悠着,一个大胆的想法逐渐产生了, “九天飞龙,你还真以为你是能飞天入地的龙,”李诗诗讥讽地道:“这次去高丽,你以为很简单吗,你不知道在高丽那边等待你的是什么,据可靠消息,金三胖想要把你留在那里,让你帮他摆平许多事情,你进去很容易,想要出來,可困难的很,沒有我们帮忙,就算是想要回來,也要等到金三胖心情高兴,” “他想要留我,怕也沒那么简单,”郑飞龙冷哼道:“再说,我又怎么能确定,你跟我过去是帮我而不是陷害我的,” “我若要陷害你,还要等你去高丽吗,”李诗诗有些愤怒地望着郑飞龙,双眼有些冒火:“你根本不知道你到底惹恼了多少人,只要把你的行踪透露出去,立刻就会有无数组织、势力來找你麻烦,就算你有保护伞,也足够你头疼的,” “好,就算你说的对,那么我又怎么能相信你这次过去是沒有目的的,”郑飞龙打量着她道:“你身上穿的衣服起码也要百多万吧,这钱可不是闲逛就能赚到的,” 张月香顿时惊的睁大了双眼,虽然李诗诗身上的衣服看起來有些不俗,但是却沒想到贵成这样,即便是身在大富大贵之家的张月香,也感到这非比寻常的奢侈, “信就信,不信拉倒,我可提醒你,不要后悔,”李诗诗转身向山下走去, 张月香这时走到郑飞龙的面前,望着李诗诗不断远去地背影,意味深长地道:“这么漂亮的美女同行,难道你就这么放过了,这可是绝佳的好机会哦,你想孤男寡女前去出差,会发生什么,” 郑飞龙:…… 第一百九十六章太爽了 “这次我去高丽真的不知道多久才能回來,”在高岭镇派出所,与张月香分别之前,郑飞龙道:“她说的沒错,高丽是个十分凶险的地方,金三胖这人张扬跋扈,自以为是,虽然不知道天高地厚,但是高丽可是他的一亩三分地,就算我这条龙,到了他那浅滩,也要受他管制, 但是你别为我担心,他若想留我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核武器我是沒有,但是导弹还是有几颗的,惹恼了我,放几颗导弹把他给解决了,” “别义气用事,”张月香满是关心地望着郑飞龙,忧然道:“虽然你这混蛋又坏又好色,但是有人就是喜欢你这样的,所以你要好好的给我回來,越早回來越好, 那个李诗诗,既然你都把人家给睡了,也是生米煮成熟饭了,不能吃完饭就把碗丢在一边,你可要对人家负责,不然可会让别人感到寒心的,” 郑飞龙已经把他这次去高丽的事情简单地说给张月香听了,关于李诗诗的事情也说了,这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张月香知道就知道了,无关紧要, 不过对于张月香的唇亡齿寒之感,郑飞龙却有点不敢苟同,李诗诗不是一般人,她虽然不像郑飞龙这么名声在外,但是身上的麻烦的也不少, 郑飞龙此时已经退出江湖了,虽然迫不得已还做一些事情,然而已经离那个圈子越來越远了,李诗诗不同,她人还在其中,郑飞龙与她在一起,难免会有麻烦找过來, 既然会找郑飞龙的麻烦,自然就会牵扯到郑飞龙身边的人,而这正是郑飞龙担心的,放在以前,若是可以,郑飞龙可能会与李诗诗发展,因为那时候郑飞龙不敢与寻常的女孩发展长久的关系,无所谓,现在可不一样,不论是马元芳还是王晓兰还是张月香,甚至是唐婉儿、张玉瑶都是普通人,一些人是她们根本无法想象的强大,而且还在暗处, 所以郑飞龙无论如何,都要和李诗诗保持着距离的,不过,郑飞龙并沒有把心里想法说给张月香听,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走进了法拉利中, 这个时候,郑飞龙断然不会去上班的,公司那边就是挂个名而已,大部分的事都不需要他來操心,每天在哪打游戏,虽然不感觉腻,但不免有些单调,想了想,郑飞龙决定去吴四那边, 徐元海这段时间一直都住在那里,跟着吴四学习一些特工技巧,徐元海甚至想让吴四派几个高手,帮助他训练海龙军团,沒有郑飞龙的应允,吴四自然不会答应,只是推托说,大家都很忙,沒什么时间,不过徐元海要学,绝对是倾囊教授, 郑飞龙到的时候,徐元海正在欣赏吴四黑某国的教育网站呢,把主页面,用英语和岛国语写着挑衅的话语,这招栽赃嫁祸做的不谓不漂亮,虚拟IP都是用岛国和魅国的,就算是查也查那边的,不过根据以往的经验,这样的事情多半是不了了之, 因为查起來不但浪费时间,而且人力物力耗资很大,最终结果得不偿失,只能加强自身的服务器的防火墙能力,不过以该国的实力水平,就算再怎么加强也是白搭,沒办法,谁让你穷呢,就欺负你穷,你能怎么着, 看到郑飞龙來了,吴四立刻停下攻击,恭敬地向郑飞龙敬礼, “得了吧,继续玩你的,”郑飞龙沒好气地道:“我这次來,找我师兄有点事情要商量,另外也告诉你一下,做好准备,咱们休息一年多了,也该做点生意了,不能光吃不干,这经费可耗不起,” “啊,有活干了,太好了,龙爷,这次要打哪个军事集团,我的炮弹早已饥渴难耐,要饱尝鲜血的味道,”吴四激动的直搓手, 这一年都沒有杀人了,手上的茧子都退化了,上次被郑飞龙派过去包围一个建筑工地,榴弹炮都带上了,最后啥事都沒有发生,这让吴四郁闷的直想吐血, 这次即然龙爷说要行动了,肯定是笔大买卖,哇哈哈, 这次不炸个昏天暗地,誓不罢休,想想当年安哥拉、索马里、东南亚,那冲天的炮火,滚滚硝烟,惊天动地的惨嚎声,仍然时不时在耳畔想起,太怀念那些日子了, 郑飞龙知道这货在想什么,敲了他脑袋一下道:“别总想着打打杀杀,那样有意思吗,”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吴四激动的合不拢嘴,看着血浆四溅,身体破碎,那是多么热血澎湃,多么有成就感的事情,世上还有比这更有意思的事情吗, “这次不是杀人,当然也不排除要战斗的可能,”郑飞龙本來想带着这货一起去高丽的,但是现在看看只能放弃了,把这家伙带过去,十之**要捅出大乱子來, 吩咐道:“你叫手下人准备一下,把一些中低档的落后武器给清理一下,咱们也学魅国,发点儿国难财,反正是别的国家的困难,管他到底会有多凄惨,” “龙爷,你是说要卖武器,这太好了,”吴四兴奋地几乎跳起來:“那些人买了武器,肯定要四处打仗、杀人,我们不用动手,就能看到血浆四溅,简直太幸福了,太爽了,” “赶快滚,”郑飞龙拍了他一巴掌,把他给支走, 徐元海看着海拔惊人的吴四离开,很是惋惜地叹气道:“这么好的一个人才,放在你手里实在太可惜了,如果是给我,保证让他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來,” “想挖我墙角,沒那么容易,”郑飞龙虽然感觉吴四的热血有些过于狂热,但是把他放走,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点了一根香烟,也递给徐元海一支道:“再说,我不是刚给你找了个人才吗,那家伙枪法了得,百发百中,弹无虚发,近战身手,也还凑合,算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了,” “但是这个更好,”徐元海腆着脸道:“他又懂电脑,又搞武器研发,还精通情报收集,简直是全能型人才中的典范,这样的人,不该让他有更大的发挥吗,” “好钢应该用在刀刃上,精兵都是关键时刻用的,哪有人一打架,就直接放大招的,”郑飞龙意味深长地笑道, 徐元海也是人精,从郑飞龙的语气中判断出,这货绝对不是甘于寂寞的人,所谓“龙潜,龙必腾,”你道多年混迹战场的人,会这么轻而易举的的退出江湖吗, 第一百九十七章别偷看我洗澡就行 “这次我过來,是想商量一下去高丽的事情的,”两人简单地叙旧了一番,郑飞龙说出了此次过來的目的:“我总感觉这次的事情很不简单,我们两人都过去了,有点不大保险,” “你对林峰不信任,”徐元海深吸了一口香烟,吞云吐雾地问道, 郑飞龙摇摇头,对于林峰,他是百分之百的信任,两人战场上互相救助了多少次,那是数都数不过來的,郑飞龙是对其他的一些人不大信任,包括李啸天在内, 虽然是拜把子兄弟,但是李啸天是个商人,在商人的眼里,只有永恒的利益,沒有什么是不可以出卖的,只看你出的价格够不够高, 至于唐云飞、叶家以及官员那边就更加的不信任了,这些人眼中的利益观更重,就像叶问天,为了救自己老子,花钱都要让别人來买单,又如何能相信他不会出卖自己,再者,他老子在高丽,谁又知道不会來个里应外合呢,上次徐元海的事情,闹得如此之僵,郑飞龙又探得他的一些秘密,难免这小子,不会借刀杀人, “我想让你回东南亚,那边的一些事情我也需要你來帮忙,”郑飞龙沒有说出心中的顾虑,只是给徐元海提供更高的一些利益:“缅甸的翡翠,是很值得做的生意,我答应会帮助唐云飞获取翡翠经营权,不过现阶段他要整理内部的事情,而且还要稳定越南那边,无瑕顾及缅甸, 而且我也不希望,以后这些生意都交给他,这人心狠手辣,是我平生罕见的,让他做大,对谁都沒有好处,本來我还在烦闷,该让谁來牵制他,现在你來了,是最好的人选,你我兄弟二人,一个在内,一个制外,互相照应,就算有些人想要动我们,也要掂量一下,” 对于郑飞龙的提议,徐元海想都沒想就答应了,对于自家兄弟,钱多钱少都无所谓,其实徐元海也有这方面的顾虑,为什么一定要两人都去高丽, 对于林峰,徐元海可不是怎么信任,毕竟带來的精英手下,都是被他带人给灭了的,转脸给个小枣,就要讲和,哪有那么容易,徐元海担心,郑飞龙过去会沒什么事,自己的处境可能就会有些不妙, 这次的高丽生意,徐元海是沒有多少获利的,因为他的势力主要在东南亚,主要是完成一些佣兵活动,至多进行一些走私,赚一些辛苦钱,到了高丽,又能有多少生意可言, 两人说定之后,又说了一些闲话,郑飞龙便打电话给林峰, 电话过了半晌才接听,这在以前,是很少遇到的,郑飞龙不禁郁闷,这货该不是又在看岛国的爱情动作片吧,接听之后,听那边传來的声音,却不像, 因为他并不是一个人,还有一男一女和他一起,而那个男的,呼吸十分的均匀平稳,几乎察觉不到,显然是个内家高手, “旁边两人是谁,”郑飞龙皱着眉头,直接问道, 林峰沉吟了一下,估计是在那边对眼色、等指示,回答道:“叶家的两兄妹,叶问天和叶珂欣,” 林峰居然和他们两人在一起,这郑飞龙倒沒有想到,不过,他们两人在那,也不影响说事,便把徐元海要回东南亚的事情说了出來, “我师兄最近因为手下精英大量丢失,急需回东南亚进行招兵买马,我们商量了一下,感觉这次去高丽,主要是谈判与合作,并非打仗,他过去沒什么用,所以我就同意了,打算自己去高丽,”郑飞龙淡然地说道, “你小子是狂妄惯了,这事也不事先给我说一下,”林峰听后并沒有不悦,反而笑道:“本來我是担心你在那边惹事,所以让你师兄过去,互相照应一下,既然你要一个人去,我也不拦你,只是要记得,别在那边惹事,不然,我就要过去威胁三胖子了,奶奶的熊,这种事情我很久沒干了,都有点怀念了,” 郑飞龙听他不在意,也就不多说什么了,本來想告诉他,在芯远科技发现惊天雷的事情,但是顾及到叶家兄妹就在旁边,只好另找时间说这事, 就在他想要挂断电话的时候,一直沉默的叶珂欣忽然出声道:“就他一个人过去不行,事关我父亲的人身自由,他一个人我不放心,既然徐元海不去,那我们叶家应该派出一人跟过去,” “郑飞龙能力在我们小组是顶尖的,他办事绝对马到功成,不会有什么问題的,”林峰信誓旦旦地道, “我相信你们特别行动小组的实力,但是这事关我父亲,而且那边是高丽,如果出现什么意外,就会把事情弄的很复杂,”叶珂欣很是坚决地道:“我们叶家必须去一个人,这样才能放心,我父亲不仅仅是叶家未來的掌门人,而且他还是国家通信建设的高级负责人,许多事情,因为他不在,我们天朝这边仍然处于停滞状态,这样长久下去,可是不行的, 魅国、岛国那边的通信建设已经开始5G、6G了,但是我们天朝才刚刚进行3G普及,4G也只是个开始,让我父亲回來,是十分重要且十分必要的,” 事关人家亲人,林峰自然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讪讪地对郑飞龙道:“哥们,这下路上不寂寞了,新生代第一高手,叶家第一公子和你一同前往高丽,你俩在路上,可以慢慢切磋武艺,如果可以的话,给我往死里打,不用给我面子,” 林峰说到最后,有点咬牙切齿,由此可见,他对叶问天的仇恨是多么明目张胆、肆无忌惮, 叶问天只能报以苦笑,当年为了钻石矿,不但任由特别行动小组分部被攻击,而且为了向安哥拉那边表达诚意,甚至亲自带人把剩余的人员给消灭了,整个分部,全军覆沒,许多高级机密也就此消失,如果不是上面明确严厉要求林峰不能找叶家麻烦,估计林峰早就带着导弹冲进叶家了, 不过明的不行,暗地里可不代表要怎么样,即便是林峰对叶珂欣迷恋的不可自拔、热火朝天,却一点也不能抵消他对叶问天彻骨铭心、惊天动地的恨, “沒问題,肯定给你面子,”郑飞龙听到叶问天要一同前往,也有些小激动,最近放心修炼功夫,缩骨功隐隐要进入第八层,对于上次败在叶问天手上,郑飞龙很是不服,总想找个机会再比划、比划, “他要主持这边的事务,不能过去,”令众人想不到的是,叶珂欣居然冷然出声反对:“由我过去,” “什么,,”林峰很是震惊,不可置信地望着叶珂欣, 叶珂欣满脸地坚定,毅然地道:“我去更加的合适,这次不是去打仗,两个武夫过去,肯定要闹出不少乱子,我过去,一可以避免惹麻烦,二也可以带领手下勘察部队去勘察一下那边的矿产情况, 高丽的黄金矿藏,在全世界都是惊人的,而且发现稀土矿的事情,很是值得怀疑,我带领黄金部队过去,恰好可以验证一下,也能在让父亲回国的事情上,有更多的筹码, 高丽那边的通信建设已经差不多了,金三胖现在的外汇储备主要靠黄金等矿藏,黄金与稀土的发现与开采,对他來说至关重要,所以我过去,更加的合适,” “从道理上來说,珂欣你是对的,但是你一个女孩子过去,我可不放心,”叶问天有些忧心道:“我感觉还是我和郑飞龙一块去吧,万一出了什么问題,我能保证安然带着父亲回來,” “你一个莽夫,一点不知道从大局考虑,”叶珂欣嗔然道:“家族内部那么多事情需要你处理,父亲不在,你就算负责人,如果你不在,重大事情谁來决定,” 叶问天默然,不得不承认叶珂欣说的有道理,叶家人丁稀少,上面一代,大多因为各种问題陨落了,唯独留下叶定轩一人,到了这一代,有叶问天和叶强两兄弟,并有叶珂欣这个妹妹, 叶问天是新生代第一高手,不但武功了得,而且商务处理能力也不同凡响,也是因此叶定轩才能安心地去高丽,因为即便在那边出了事,叶家也是后继有人,如今叶辉虽然是叶家的掌门人,但是已基本不问世事,现在叶家大小事情,基本都由叶问天來处理, 叶珂欣虽然是女人,但是十分好强,在军部,身居要职,而且手下公司也管理的风生水起,不过叶家向來是传内不传外,传男不传女,不管她再怎么好强,最终她还是要外嫁出去, 叶强相比较而言,就十分平庸了,武功一般,头脑也不是多么的精明,而且还对张家的张月香迷恋不已,致使郑飞龙介入,把事情弄的十分的复杂,把家族交给他,是定然不可的,所以叶珂欣要叶问天留下,是十分合理而又正确的, 林峰看到事情已成定局,无可奈何地对郑飞龙道:“你看怎么样,” 郑飞龙无所谓地道:“随便啦,既然叶家要來一个人,那就來吧,只要别偷看我洗澡就行,” “滚,”叶珂欣怒嗔一声,夺过电话挂断了, 林峰心道,这两人一个冷,一个热,正好相互制衡,耸了耸肩告辞了, 等到林峰走后,叶问天意味深长地望着叶珂欣道:“你要去高丽,应该不仅仅是为了把老头带回來那么简单吧,心里是不是还有点小九九,” “沒有,”叶珂欣冷然转身而走, 望着叶珂欣离去的背影,叶问天脸上露出神秘莫测的笑容:“这招挑拨离间确实很高明,女人做这事情,再合适不过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特别报答你 处理好这些事情,郑飞龙和徐元海一起吃了午饭,当然这次,郑飞龙不敢再和他拼酒了,徐元海也沒有强求,只是要了两瓶啤酒,两人对吹了一阵,便商量东南亚的事情, 郑飞龙已经交代吴四,东南亚那边的开始准备,虽然大部分的人,都被郑飞龙带到江城來了,但是还有很多人因为别的原因,留在世界各地,这样做,既避免出现问題时,被一网打尽,也能在关键时刻用到, 东南亚作为郑飞龙曾经十分活跃的地方,那里分部人数并不少,而且都是精英,听到郑飞龙有行动,一个个都兴奋了起來,等了一年多,终于有事可做了, 徐元海以前主要做的是佣兵任务,进行一系列诸如暗杀、保护之类的,风险大,而且收入不太客观,现在郑飞龙启动那边分部人员,帮助他做一些特别的生意,收入会大大的增加,而且那边多余的武器设备也可以支援海龙军团,提高他们的战斗力, 本來做毒品生意是最为赚钱的,不过郑飞龙感觉这生意太损,就给舍弃了,徐元海深受其害,也不想做这生意,两人合计一下,感觉采矿不错, 东南亚矿产资源十分的丰富,而那些国家的力量与设备技术有限,可以开采的矿产并不多,其他大多都沉睡在地下,许多发达国家,都想做这暴力的生意,可惜不被允许, 南越、缅甸等国家并不傻,这些矿产资源都十分的宝贵,就算开采的再怎么少,始终都是在自家地盘上,以后慢慢开采就是喽,像南越,主要往海上进展,和天朝进行争夺着海上资源,反正夺到就算赚到,天朝作为大国,顾及国际影响,不会轻易开战的,这就是他们依仗的最大的资本,既然能牺牲一代少女,不要脸又怎么了, 外国人尤其是天朝人,想要开采他们国内的矿产不可能,但是他们自己国内人想要开采,那就容易多了,郑飞龙手下的飞龙军团不但有许多东南亚人,而且更收集了许多东南亚官员的腐败资料,有了这些资料,想要获取矿产开采权,那就容易多了, 吴四会让那边把一切工作都做好,到时徐元海直接带领海龙军团过去接手就行了,徐元海听到后,兴奋异常,拍着桌子,大笑道:“龙仔,可真有你的,你这么奸猾,老家伙如果知道,就算在坟墓里,也该笑醒了,” “气疯了差不多,”郑飞龙笑道, 不过笑了一会,郑飞龙的脸色又阴沉了下來,端着啤酒瓶灌了一大口道:“不管怎样,他是我们的师父,他被人害死,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这个仇,我早晚会报的,” “虽然我看他很是不爽,不过如果要报仇,也算上我一份,”徐元海伸出拳头道:“正如你所说的,不管怎样,他是我们的师父,如果不是他,我们都居无定所,漂泊流落,说不定早就死了,根本不能活到现在,这个仇,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嗯,等我这次去高丽回來,就开始部署,”郑飞龙将啤酒干完,把酒瓶扔到一边,起身道:“祝师兄一路顺风,在东南亚有什么困难,跟我说,就算是南越总统敢找你麻烦,也要他跪在地上献上菊花,” “说的什么屁话,,”徐元海大骂道:“看不起老子怎么着,东南亚是我的地盘,谁敢惹我,绝对要他好看,反倒是你,这次过去小心点,小芳现在找到了,我可不希望她以后受什么苦,” “放心吧,”郑飞龙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看着郑飞龙离去的背影,徐元海摇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今夕复何夕,共此灯烛光,少壮能几时,,鬓发各已苍……明日隔山岳,世事两茫茫,’沒感觉到,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 郑飞龙闲着无事,便开着车往芯远公司而去,徐元海提到小芳,郑飞龙也忍不住想过去看看,虽然天天都可以相见,但是马上就要去高丽了,难免有点不舍, 想到马元芳,郑飞龙不禁有点儿心酸,不知道当年到底她经历了什么,竟然失忆了,虽然从种种迹象看來,她对过去还有些印象,但是始终回想不起來,这让郑飞龙很是郁闷,即便两人现在在一起了,然而郑飞龙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所以,纵然郑飞龙很想将睡在身旁的大美女完全拥有,却又因为马元芳的失忆,让拥有也会变得不完整…… 郑飞龙胡思乱想着,已经到了公司,赶去BI车间内的办公室,却得知马元芳和唐婉儿一起去外面了,沒办法,只好往公关部走去, 却还沒进门,就听到一阵欢呼之声,郑飞龙郁闷着,难道有人中了彩票了,最近网上通报,有人中了5.2亿,该不会这么巧,中彩票的人就在这公关部吧,刚走进屋中,就被一人给拉了过去,定睛一看,拉着自己的是刘玉, 刘玉一边拉着郑飞龙,一边大笑道:“佳妮姐姐,要请大家吃饭,还说要特别报答你,快点过來说说,你们俩之间的故事,龙哥,你可真是部长杀手,每个部长都不放过,” 有吗,郑飞龙郁闷着,看到众人都把眼睛聚集自己和王佳妮的身上,而后者微微低着头,面上带着些感激,又带着一些不好意思, “胡说些什么,我就是帮了部长一个小忙,换做你们遇到麻烦,我也会帮的,”郑飞龙真佩服这些公关人员,什么都能八卦, 幸好她们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有几个女友的事情,不然还不闹的沸沸扬扬,搞的全公司都知道,哦,不对,是全园区,全江城的人都知道, “对于龙哥來说是小事,但是对于我來说,那可是超级大事,如果不是龙哥帮忙,我真不知道能不能挺过这一关,”王佳妮很是感激地道, 想想那些凶神恶煞的人,王佳妮就有些后怕,而令王佳妮沒有想到的是,昨天还凶神恶煞的人,今天竟然带着巨额钞票过來磕头道歉,那个搧自己脸的恶人,一只手还绑着石膏,另外一只手狠狠地搧他的脸,王佳妮还沒反应过來到底怎么回事,以为自己做梦了,这时他又做了另外一件,让王佳妮绝对难以想象的事情,把随身带过來的手提箱打开,里面是一扎扎崭新的百元大钞, “这里是两百万,对于以前的无礼,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说完,磕了两个响头,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 过了好半天,王佳妮才算反应过來,这人是过來道歉的,而之所以会过來道歉,而且还是如此诚惶诚恐地道歉,那肯定是因为郑飞龙的原因, 王佳妮把属于自己的十万拿了出來,其他的都放在手提箱里,准备在适当的时候,交给郑飞龙,因为这事,王佳妮整整笑了一上午, 其他的公关人员都奇怪,部长今天是怎么了,如此开心,王佳妮不好意思把自己遭人陷害的事情说出來,只含糊地说郑飞龙帮了她一个大忙,看着众人满脸期待的样子,就决定要请所有公关部的人吃饭庆祝, 这下公关部的众女再也忍不住,纷纷开始八卦了起來, 梁思燕开玩笑道:“该不是龙哥帮你解决了身体上的一些问題吧,有些事情,只能男人帮忙解决,自己解决效果可不那么好,而且也不卫生,” “胡说八道什么,”王佳妮当然知道她说的荤话是什么意思,虽然和郑飞龙之间并沒有什么,但还是不由得俏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 其他人看她的反应,以为被梁思燕猜对了,纷纷跟着起哄,闹得王思燕囧的不行,却又沒有什么办法, 现在众人又听王佳妮如此娇滴滴地说话,本來稍稍有些降温,此时又开始闹腾了起來,刘玉嘿嘿笑道:“我要吃喜糖,我要吃喜糖,要阿迪达斯的,” “吃你个大头鬼,阿迪达斯能吃吗,”王佳妮忍不住嗔声道, “难道不能吃,”刘玉有点发囧,记得就是阿尔卑斯來着, 王佳妮沒好气地道:“是阿尔卑斯,吃货,” 刘玉小脸立刻变得通红,掩面不敢看人, 经过这么一闹,众人反倒不再取笑王佳妮了,加上休息时间也马上过去了,纷纷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准备下午要做的工作, “龙哥,你到我办公室來一下,”王佳妮摇曳着身体,往办公室走去, 王佳妮升了部长,自然搬进了张玉瑶原先办公的小办公室,那个办公室不大,两个人办公有点儿挤,所以梁思燕还是在公关部的大办公室工作,这样有什么事,也好处理一点, 现在业务增多,公关部的任务也越來越重了,以前公关部五天有两天是根本沒什么事可做的,现在星期六都要加班,只能单休了,不过郑飞龙是例外,这货纯粹是过來蒙吃蒙喝的,当然公关部的众女都明白,这人才是真正的利器,关键时刻就得靠他, 以前张玉瑶在的时候,让他去收烂账是个例子,昨天又帮王佳妮搞定一个大麻烦又是个例子,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大麻烦,但是料想绝对不是什么小事, 王佳妮开了门,往里走,由于太快兴奋,走的有点急,脚下高跟鞋一个不稳,身体忽然向前倾去,要栽倒在地, 郑飞龙眼疾手快,慌忙上前,伸手去扶住她的身体,只感觉入手柔软,整个手都被包住了,好像陷入了硕大的棉花团中一般,郑飞龙顿时想起了什么…… 第一百九十九章如果我说不 如此硕大的柔软,能把郑飞龙的大手完全的包裹,除了唐婉儿,便只有一个人会有,郑飞龙的手沒有接触过唐婉儿的胸器,不知道她那里的柔韧性如何,王佳妮的,绝对堪称极品,不但硕大,而且温婉柔软,弹性绝佳,郑飞龙忍不住握了握手,轻轻揉了两下, 王佳妮被他扶住,微微晃了晃身体,这一晃,更让郑飞龙舒服的如坠云里雾里,简直是飞上天了,差点要把另外一只手也伸过去,大肆感受一番, 不过郑飞龙并沒有那么做,刚刚才因为帮助这新升职的御姐部长给她一些好印象,此时一猥琐岂不是全毁了,所以等到王佳妮站直了身子,郑飞龙也就把手拿开了,微笑道:“部长小心,别摔倒了,” 王佳妮轻轻“嗯”了一声,声如蚊呐,几不可闻,脸色潮红,刚才那种接触感觉实在太刺激了,那麻麻痒痒的感觉,如同细微电流一般传遍全身,让王佳妮心头微颤, 低头大步走进屋里,以此掩饰刚刚的尴尬与羞涩,王佳妮拿出钥匙,把办公桌下面的柜子门打开,拿出存放在里面的手提箱,放到桌子上,此时脸色已经稍稍缓和,柔声道:“这是那人给的,我的钱我已经拿走了,剩下的应该是要给你的,” 郑飞龙看了一眼手提箱,目测里面绝对不少于百万,摇摇头道:“人家既然是给你的,那就是属于你的,再说我要钱也沒什么用,而且也不缺什么钱,目前工资不错,绝对够花的,” “这里面钱很多的,有……” 郑飞龙打断她道:“不管里面有多少钱,都是你的,我如果要钱,也不会要女人的钱,男子汉大丈夫,想花钱,自然要去挣,拿女人的钱,可不像样,” 王佳妮看他坚决,也就不勉强,只是心里对郑飞龙更加地感激,这钱对于郑飞龙來说,可能不算什么,但是对于自己來说,那可是大有裨益的,房屋贷款有了着落了,父母的养老问題,也能得到很好的解决的, “龙哥,那真是谢谢你了,”王佳妮很是感激地道,虽然说大恩不言谢,但是除了说感谢,她还能做什么呢, 郑飞龙不以为意,淡然笑道:“小事一桩,说什么谢,大家都在一起工作,就像一家人一样,自家人帮自家人,还要说感谢吗,” 郑飞龙的话,让王佳妮感激很温暖,现在的人,忙忙碌碌,争名夺利,很少有人会真心实意地与人交往,真心把人当做朋友,已经是十分难得,能把人当家人一般看,更是少之又少,王佳妮能感觉的到,郑飞龙是真心实意的, “沒什么事,我就回去打游戏了,”郑飞龙挺喜欢和美女聊天的,尤其是面对着的是一个极品硕大胸器的美女,但是自己不工作,人家作为部长还是要工作的,所以找个理由告退, “不务正业,就知道玩游戏,”王佳妮白了他一眼,嗔声道:“时间长了,把风气都会带坏的,” “不会,我玩的游戏都十分的高大上,一般人都玩不好,”郑飞龙心道,那游戏公司的电脑上基本都有,但也沒见什么人玩过,由此可见,这么牛X的游戏,除了他这样的大神,一般人都不行, 自我感觉良好的某货,飘飘然走了,不过并沒有回到办公室打游戏,而是回去把两辆新车的车牌给上了,虽然暂时沒有车牌也沒事,过几天搞两个特殊军牌也可以,但是沒有车牌就像人沒有牙齿,怎么都感觉难看, 郑飞龙沒有动用关系,选择特殊的车牌号码,虽然那样可以彰显特殊身份,不过也容易被人关注,郑飞龙以前爱惹是生非,知道被人盯着的滋味绝对不好受,原先孑然一身自然无所谓,现在可不行,郑飞龙希望她们几个都能安稳、平定的生活,所以车牌号都选的很普通,很低调, 将两个车牌办好,郑飞龙正要回去,这时手机忽然响了,拿出來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不过号码非常的好,几个6,几个8相连着,能用到这样的号码,绝对不是普通人, 郑飞龙想了想,已然知道是谁了,接了电话,笑着打趣道:“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是不是上午打电话时旁边有人,感觉到不好意思啊,现在旁边沒人了吧,想表达你对我的爱慕之情,尽情地表达吧,” “你就不能正经一点,”那边的声音非常的冷,果然如郑飞龙猜想的那样,是叶珂欣, 叶珂欣知道他油嘴滑舌惯了,也不跟他废话,直奔主題道:“高丽那边出问題了,我们要立刻赶过去了,” “立刻,是什么时候,明天吗,”郑飞龙这两天沒有看新闻,不知道高丽那边发生了什么,就算是看新闻,也不见得能知道, 天朝的媒体被管控地极严,新闻消息必须经过审核才能公布出來,这就是为什么天朝的新闻,基本上沒有什么是直播的原因,直播会把大量沒经过加工的消息泄露出去,让平常人知道真相, 当然即便是加工过的,也有许多事实真相的,只是关键地方沒了罢了,不过郑飞龙可沒有那心思,去关注那些,所以一直都沒有看电视的习惯, 叶珂欣要他立刻就动身去高丽,这让他感到有些郁闷,那边出了什么事,该不是叶定轩被金三胖抓捕了,很快叶珂欣说出了答案:“不是明天,是今晚就得动身,我现在已经叫人安排飞机了,两个小时后就得走,你马上准备一下,高丽那边局势动荡,弄不好就会有惊天动地的变化,” 叶珂欣虽然说的隐晦,郑飞龙也知道她说的惊天动地的变化指的是什么,难怪,她如此的火急火燎的,如果高丽那边出现动荡,叶定轩肯定要被牵扯进去,那时候,想要救出來就麻烦了, “那好,你先过去吧,我准备一下,明天也跟着过去,”郑飞龙点了点头道, “我要你现在就跟我一起过去,”叶珂欣冷声命令道:“两个小时后就出发,不得有误,” “如果我说不呢,” 用命令的语气,已经很久沒人这么对自己了,郑飞龙的声音也发冷,而且不但冷,还带着淡淡的杀气, 第二百章告别 即便是并沒有直接面对着郑飞龙,叶珂欣也能感受到那强大的压迫力,这种感觉她曾在围捕徐元海的时候,感受过一次,如今依然记忆犹新, 联想到这次任务,主要由郑飞龙负责,而这货随时有罢工不干的权利,叶珂欣感觉自己有点过了,沉吟了一下,低声道:“对不起,我是关心则乱,” 能这么说话,对于叶珂欣來说,是十分难得的了,郑飞龙也不再计较,和一个女人,还是一个美女计较未免显得有些小肚鸡肠,应了一声道:“晚上九点出发,我现在有点事需要处理,” 郑飞龙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开着车赶往星月广场,在路上的时候,给李诗诗打了个电话,后者接听电话的时候,语气有些发冷,显然对上次的事情很是生气,郑飞龙只好厚着脸皮,说了一大堆甜言蜜语, 虽然对李诗诗來说,这些作用不是很大,但是耐不住他的软磨硬泡,李诗诗终于不再生气了,但是却不愿和郑飞龙坐同一班飞机,而是要自己另外坐飞机过去,郑飞龙心道,反正是去,怎么去不行,就随她的意, 打完电话,郑飞龙便到了星月广场,走进服装店中,王晓兰正在店里处理账务问題,看到郑飞龙过來,也不管不问,依然埋头工作, 郑飞龙走近看到,她在忙于计算收入,马上入冬了,秋天的衣服全都打折销售,所以卖的很快,从账务上來看,王晓兰可赚了不少, “大土豪,能不能晚点数钱,找你有点事儿,”郑飞龙笑吟吟地打招呼道, “有事晚上说,”王晓兰头也不抬地道,话刚说完,就感觉有些不妥,抬头一看,果然郑飞龙那货,正坏笑着,有些恼怒地道:“我现在正忙着呢,沒时间和你搀和,有事,回到家里说,” 郑飞龙呵呵笑了一声道:“我也想回家说,尤其是在温暖的房间里,鼻子闻到的都是香醇的味道,那香味令人心醉,令人心旷神怡,眼里望的,是靓丽的容颜,傲人的身材……” “我看你也是醉了,小娟给他倒杯水,堵住他这张臭嘴,”王晓兰说完又低头工作了起來, 若是换做平时,就算是再忙,郑飞龙过來,都会热情的迎上來,但是今天早晨,郑飞龙让她开着沒有车牌的车送马元芳上班,被交警拦住,那个郁闷啊,费尽心思,解说了半天,也沒用,最后打电话给郑飞龙,这货居然只是简单的一句打的送马元芳上班, 你当姐是什么,是保姆吗,王晓兰还很郁闷的是,三辆车,居然少了一辆,若不是看了微信,还不知道这车被他送给张月香了, 虽然送的是三辆车中最差的奥迪A6L,但是依然令王晓兰非常的不爽,不管怎样,那也是她老爸送的,就算要送人,起码也要让她先选车吧,然而结果却是,马元芳先选了,然后张月香又选了,留最后一辆给她, 即便这两人都是她的闺蜜,依然让她很是不爽,女人就是这样,会因为一点小事而闹脾气,而你莫名其妙,反反复复想自己哪里做错了,却怎么也想不出來,因为你根本不会认为那事有什么大不了的,生气完全是沒有必要的, 不过郑飞龙还是感觉到王晓兰在闹脾气,虽然不知道她在气什么,若是平常,郑飞龙会耐心地哄她开心,现在马上要去高丽了,可沒那个时间,距离晚上九点,只有几小时的时间,郑飞龙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做,去高丽不可能空着手去, 要尽可能的多做准备, “妹纸,你再不理俺,俺就走了,”郑飞龙侧转身体,做个要走出去的姿势, “走吧,走吧,有多远走多远,永远不要回來,”王晓兰不耐烦地道, “我要走就去外国了,说不定很久都回不來,”郑飞龙悠然笑道:“我不是开玩笑哦,我可是认真的,” “知道了,赶快滚吧,”王晓兰只顾低着头抄着账,根本连头都不抬, 郑飞龙点点头,闪身而出, 王晓兰依然低着头抄着账,过了半晌,感觉沒声音了,抬起头來看,郑飞龙这货果然走了,四处张望,也不见他的人影,看來是真的走了,低头再一看,恼然地道:“混蛋,过來把我的账都给弄错了,一个都沒抄对,还就这么说走就走,气死人了,” “哈哈……”杨娟和其他几个服务员忍不住捂嘴偷笑, “笑什么,”王晓兰抬头冷声道:“沒见过老板生气啊,老板很生气,后果很严重,都给我干活去,不然这个月的奖金全都减半,” 那几个女服务员不敢再笑,却并沒有做什么,而是一个个全都饶有兴趣地望着王晓兰, 王晓兰感觉有点不对,低头琢磨着哪点不对,就在这一低头的时候,看到身后有一双穿着人字拖的大脚,这个时候,还穿着人字拖的,除了某货不会有其他人,转过脸來一看,果然是郑飞龙那货正在无声地坏笑着, “你吓死我了……啊,放开我,”王晓兰说到一半,就被郑飞龙给拦腰抱起, 抱着美人,一边上楼,郑飞龙一边对那几个服务员道:“你们好好的干活,这个月奖金都给两倍,” 众服务员一听,立刻欢呼一声,自从王晓兰接手了这个店面以后,为了提高生意,奖金不断的提高,上个月杨娟做的最好,奖金拿的比工资和提成加起來都多,这不,新出的爱疯6,她已经预定了,这个月若是奖金都翻倍,那就意味着,全都能买爱疯6了,不用卖肾,就能买爱疯,她们能不兴奋吗, 王晓兰娇嗔不已,四名反抗,但这都是徒劳的,事实上,她也知道反抗是沒用的,但是如果不反抗的话,那多沒有情调啊,要象征性地反抗一下,弄的很不情愿,那样才有意思,男人也更有动力, 不过郑飞龙把她放到床上,并沒有像平常那样,饿虎扑食一样冲上來,而是定定地望着她, “怎么了,”王晓兰被他不同寻常地举动弄的有些莫名其妙, 郑飞龙悠然笑道:“沒什么,只是感觉你现在的样子很美,想多欣赏一会儿,” “贫嘴,”王晓兰娇嗔一声,面对着郑飞龙趴着, 两只修长娇美的玉腿拨动拍打着,时不时碰到俏挺的高桥之上,发出“啪啪”地诱人声响,娇俏的瓜子脸,含笑着望着郑飞龙,勾魂摄魄的丹凤眼,半闭半露说不出地迷人,两只玉手,轻托着小脸,可爱的不可救药, “真想把你给吃到肚子里,你个迷死人的小妖精,”郑飞龙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道, “我那么瘦,全是骨头,不好吃的,你怎么不吃元芳,她身上的肉多,而且天天运动,弹性很好,”王晓兰娇笑着道,眼睛里闪现一丝得意, 虽然马元芳和郑飞龙已经同床共枕了,但是就住在下面的王晓兰知道他们两人并沒有什么实际性的事情发生,这不由得让王晓兰有些自豪感,家花不如野花香,正牌女友还是不如她这个副牌的受宠, “我要去高丽了,晚上就得走,”郑飞龙温柔地笑了笑,有些爱恋地望着王晓兰:“本來想和元芳说一下的,但是又怕她问起來,不大好解释,” 笑容逐渐在王晓兰俏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忧伤,郑飞龙若是要去其他的一些国家,她倒不会怎么担心,但是去高丽,难免就有些担忧,王晓兰知道,郑飞龙去高丽绝对不是旅游游玩的,从王猛这么低声下气地送车过來求他,就能看出來事情绝对的不简单, “什么时候能回來,”心里有千言万语想要叮嘱,但是到了嘴边,只化成一句期待, “不知道,顺利的话,应该不会很久,”郑飞龙怕她担心,微微笑着道:“你不用担心,我这次过去不是去闹事,就是做两笔生意,和高丽那边谈谈一些民间商业合作的问題,谈不成,大不了就不做了,只不过一段时间不见你们,日子有点难受,那边的妞儿,整天吃不饱、睡不好的,人又瘦又黑,看了都沒有撸感,还是我的小兰兰好,人长的靓丽,皮肤又白又嫩,该凸的凸,该翘的翘,抱在怀里感觉好好,” “滚蛋,”王晓兰怒嗔道,不过马上声音变的有些哽咽起來,水灵灵的眼睛里起了一层朦胧的水雾, 回想这段日子的经历,真有些啼笑皆非,本來为了争夺马元芳,而搬进他的别墅中,争风吃醋,耍着各种各样的小聪明,想要勾引好色的郑飞龙,然后让马元芳对他失望,最后却不知不觉地喜欢上了他,并且越來越难以自拔, 只是一直倒沒怎么注意,只感觉这是一个依靠,值得她信赖,现在他要走了,虽然可能只是短暂的几天,但是在王晓兰心里,却感觉很有可能是几年、几十年一般,伤感如同绝提的海水,倒灌上來,翻起惊天巨浪, “别弄的跟生离死别似的,我就是过去玩玩,旅旅游,”郑飞龙捧住她的俏脸,在她秀美的额上,轻轻一吻, “嗯,我等你回來,记得给我带礼物回來,”王晓兰努力不让眼泪掉下來,哽咽着道:“我会照顾好元芳的,不会让别人欺负她,” “好,那我走了,”郑飞龙说完,依依不舍地望了床上的佳人两眼,转身大步离去, 趴在床上的王晓兰,看着郑飞龙远去的身影,泪水再也止不住“扑簌”“扑簌”地滴落了下來, 第二百零一章黄金部队 晚上八点半,海城机场,一辆福特猛禽,迅速地冲了过來,华丽地一个甩尾,停在一架中型飞机旁边,在非常旁边,早已等着一众人, 十多个身穿黑色大衣的大汉,戴着墨镜,笔直站成一列,在众大汉前面,站着一男一女,男的身体健壮,比起身后的一众大汉,不逞多让,女的亭亭玉立,上身穿着一件最新款地阿玛尼风衣,下面穿着紧身长裤,让她修长的美腿更显动人,冷艳无双地俏脸,看不出一丝波动,眼睛里满是冰冷, 车门打开,郑飞龙从驾驶室中走下,在美女的身上打量一番,赞道:“小欣欣这身打扮,倒是挺不错,有点小清新,就是这脸,总是那么的黑,好像别人都欠你钱不还似的,” 叶珂欣冷哼一声,把脸转到一旁,对于郑飞龙,她是一点也不想搭理, 倒是跟在她身旁的叶震,对郑飞龙笑道:“龙少这车技真好,有空教教我,” “呵呵,沒问題,如果这次你去高丽还能回來的话,”郑飞龙意味深长地笑道, 叶震顿时愕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开玩笑的,”郑飞龙走到他面前,拍拍他的肩膀:“高丽那些人敢动你,告诉我,就是金三胖也要让他给你磕头认错,” “呵呵,龙少真风趣,”叶震虽然在天朝已经十多年了,但是和别人接触的少,平时也沉默寡言,汉语并不是多么的精通,看到郑飞龙开这么一个大型皮卡过來,有点不解地道:“龙少需要带这么多装备过去吗,” “那是必须的,”郑飞龙哈哈一笑,把后面的车厢打开,指着里面五花八门地东西介绍道:“这是爱科技专业音响,放音乐可给力了,低音能把整个飞机从天上给震下來,等下我给你们秀一下, 那边是鸡尾酒,那边是德国黑麦酒,尽管喝,不用给钱,还有各种零食,我连烤箱也带來了,烤面包、烤羊肉串都行,胡椒、咖喱什么佐料都不缺……” “够了,”叶珂欣怒喝道:“我们是去办正事的,不是游山玩水的,” 叶珂欣本來懒得管他,但是这货也太自以为是了,依照他的意思,晚去了几个小时不说,还整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想要开party啊, “妹子,激动个啥,來喝杯热饮,这海风挺大,吹在身上可不怎么舒服,”郑飞龙从带來的电热箱中拿出一瓶奶茶,扔了过去, “哼,”叶珂欣怒哼一声,伸手接过奶茶,虽然她很讨厌郑飞龙,甚至恨屋及乌连他扔过來的奶茶也一并讨厌了,但是不得不说,这海风吹在身上的确不舒服, 也正因为如此,在风中等了几个小时的叶珂欣,才对郑飞龙一点好脸色都沒有,本來她可以不等的,坐在飞机舱中休息, 但是偏偏叶珂欣又晕机,而且还很严重,即使飞机沒开,坐在上面也会感觉不舒服,好强的她,却又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坚决要站在外面,既然她这个领导都站在外面了,那些跟着过來的军人,自然也都不好意思坐在飞机舱中,好在他们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特种军人,这点小风,对他们來说都不算是回事, 叶珂欣沒有喝奶茶,却把奶茶紧紧地握住,让那温度温暖自己有些冰凉的小手,转身对身后那些人道:“我先上去了,等下准时开车,” 叶震点点头道:“小姐放心吧,绝对不会耽误的,” 叶珂欣“嗯”了一声,走上了飞机, 郑飞龙则招呼那些军人把车子里的东西,都给搬上去,特种军人,办事效率挺高,沒有多久,就搞定了,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叶震就叫机长启动飞机, 这个飞机名义上属于私人飞机,但是里面的配置就有点差,比起客运飞机,根本沒法比,噪音非常的大,虽然可以忍受,却也让人感到厌烦, 叶珂欣和郑飞龙被安排在前面特殊舱,但是郑飞龙却选择和这些军人以及叶震在一起,郑飞龙知道这些人不是普通的军人,而是叶珂欣手下的黄金部队, 在全世界,只有一个国家有黄金部队,那就是天朝,起因是因为建国后,天朝的黄金产量一直都很低,而黄金一向是国际上通用的,比任何货币都有价值,让人信赖的贵重金属, 所谓“乱世珠宝,盛世黄金”,在太平盛世的时候,珠宝、字画之类的艺术品会大幅度升值,引起企业家、富豪纷纷抢购收藏不已,像天朝很有名的土豪皇帝刘大千,家里便买了很多古董艺术品,而且他的购买准则就是只买的贵的, 最有名的就是,用2.8亿港币购买了明成化鸡缸杯,买來之后,更是做了一件让世人震惊的事情:当场拿过來喝茶, 太平盛世,人们对于古董珠宝艺术品趋之若鹜,而到了乱世,则已黄金为尊,为了战争,许多国家可能会疯狂地印制钞票,造成货币贬值,通货膨胀由此产生,很有名的就是一战之后,德国为了赔偿巨额赔偿金,疯狂印刷马克的事件, 天朝在二战的时候,也做过类似的事情,原先可以购买一头牛的钱,到了一年后,却只能买半盒火柴, 在这样的时候,黄金无疑是最保值,最值得信任的东西,虽然黄金也会掺假,造成不纯等现象,但是总体而言,可信度还是非常的高的,国家以及势力人物,进行一些大额交易的时候,全都是使用真金白银, 二战之后,天朝的黄金被大批的转移,造成国内黄金很是短缺,建国之后的黄金开采工作,一直都不是很好,所以国家副总理,便申请建造一支特别的部队,专门用于探测黄金、稀土矿藏, 飞机的载物舱中,有些设备,都是这些人用來探测黄金以及稀土矿藏用的, “各位为国奉献,都辛苦了,”郑飞龙站起身來,从啤酒箱中拿出几瓶啤酒,递给他们, 这些军人却沒有去接,只是定定地望着郑飞龙, “现在又沒工作,喝瓶啤酒也不要紧吧,”郑飞龙微微扬了扬眉,这些人真是在部队里呆的久了,人都有些呆板了, 黄金部队,一直都很神秘,外人只是耳闻,很少听说,真正能见到的,更是少之又少,外面的都以为,他们既然是探测黄金的,那肯定各个身价百万,其实这些人的收入,并不咋样,只是四五千的普通水平,而工作之辛苦,远超常人想象, 很多时候,或到深山老林,或去戈壁大漠,周围别说荒无人烟,就连手机信号,都非常难以保证,如果出了事情,就要自求多福了, 他们这样的人,都是精英,若是跳槽到民企,收入会翻几倍,但是很多人,依然坚守着,为的就是为国为民服务的信念, 郑飞龙很了解他们,所以对他们相当的敬重,特别花了几个小时,买了许多他们可能连见都沒见过的东西,犒劳一下, 迟疑了几秒,为首一人站起來,对郑飞龙善意地一笑:“先生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若是休假的时候,一定乐意接受,现在是出差,所以很抱歉,” “你叫什么名字,”郑飞龙并沒有把啤酒收回來,反而把酒更往前递了过去:“你们领导都接受我的贿赂,难道你们不接受,另外,你们大概不知道,这次去高丽,我是主要负责人,我是你们领导的领导,让我丢面子可不大好哦,” “颜国忠,第三支队大队长,”颜国忠并沒有接郑飞龙的手中的啤酒,只是报了自己的姓名和军衔,定然地望着郑飞龙,丝毫不惧, 或许你的权利很大,但是你不能逼人出卖良好的品德,为国为民,沒有过错,自然不怕穿小鞋报复, 叶震看场面有点尴尬,从郑飞龙手中接过一瓶啤酒,拍拍颜国忠地肩膀道:“龙少听说你们跟随一起去高丽之后,特别花了几小时亲自购物,就是希望你们能够有好的生活待遇,为此还和小姐争吵了一番, 小姐虽然不高兴晚点,但还是同意了,你看小姐虽然不喝龙少的奶茶,却也接受了,就是要告诉你们,放心地与龙少一起开心,不要有什么顾忌,” 说完,咬开啤酒瓶,大口喝了起來, 颜国忠听叶震如此说,有些不好意思,对郑飞龙歉意地笑道:“对不起,先生,我是个粗人,把好心当成了驴肝肺,您不要计较,” “计较个什么,我以前也是当兵的,大家都是战友,都是兄弟,不然,干嘛要花钱请你们吃喝,”郑飞龙把啤酒放到了颜国忠的手上,又拿起一些零食扔给他身后那些大汉:“都敞开了吃喝,谁如果喝的少,谁就不是爷们,” 颜国忠本來就感觉郑飞龙不像是一般人,那身体的肌肉,根本不像是从健身房里走出來的,而像是从战场上磨练出來的,不但非比一般的结实,而且更加的灵活,现在听他说以前也是当兵的,好感顿生,拿起一瓶啤酒,咬开猛灌下去,一气喝完,把空瓶子扔到一旁,豪爽地笑道:“敢和我比酒量的,还真沒有几个,” 其他人看大队长都喝了,自然也就不再坚持,纷纷拿起啤酒和各种零食,肆意地吃起來, 第二百零二章晕机 叶珂欣进了特殊舱沒多久,飞机就起飞了,本來还想着,该怎么掩饰自己晕机这件事,但是沒想到的是,自她进了特殊舱之后,始终都是一个人,郑飞龙压根就沒有进來, 叶珂欣心中准备的策略,完全都用不上了,不过她并不敢怠慢,生怕郑飞龙会突然走进來,于是强忍着难受,正襟危坐着, 然而晕机这种事情,忍是忍不住的,因为害怕晕机,叶珂欣中午饭就沒吃,胃里面早已是空空如也,因此虽然有些干呕,却不会真的呕吐出來, 干呕其实比真的呕吐还要难受,人在生病或者晕车、晕机的时候呕吐,是为了缓解身体难受的,不能呕吐出來,就不能缓解,只能硬生生地承受着, 沒过多久,叶珂欣就难以保持着原來的端坐的姿势了,身体歪倒在座椅上,捂着头轻声地唏嘘着,她还是很担心,郑飞龙会进來,所以不敢太大声,即便郑飞龙真的进來了,也可以找借口说自己在唱歌, 又过了一会儿,飞机好像遇到了气流,剧烈的晃动了一阵,其他人可能倒不会觉得怎样,但是叶珂欣可就难受的要命了,此时再也不顾什么面子,也不怕被发现,咬牙微哼着,绝美的俏脸已然扭曲纠结,像是毁了容似的, 这个时候,叶珂欣不但不再担心被郑飞龙看到,相反还希望郑飞龙能看见,但是这货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不出现, 叶珂欣有点怀疑,郑飞龙是不是早就知道她晕机的事情,故意躲起來让自己在这受苦,甚至可能他此时正躲在暗处看着自己受罪,取笑着自己, 想到这里,叶珂欣咬咬牙,从口袋里掏出联络器,想要联络叶震,让她对郑飞龙求救,那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她就算是受不了,背着个降落伞跳下去,也不要郑飞龙一点的帮助, 上次在芯远科技公司,这货救了自己一命,但是却让她比死还难受,居然用他那张臭嘴亲自己,而且把舌头也伸进來了,虽然事后品味,其实也不是那么难受,但是一想到被夺走的是初吻,心里有无比的委屈难受, 发誓要把初吻留给一辈子在一起的那个人,现在却被这个王八蛋给夺走了,让她和郑飞龙在一起,那是想都不要想,如果是那样,还不如去尼姑庵当尼姑,忽然又想到尼姑也是会嫁人的,立刻拍自己脑袋一巴掌,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下去, 这一拍,让叶珂欣不再胡思乱想了,却也让她惊喜地发现,刚才胡思乱想的时候,完全忘记了晕机的痛苦,看來转移注意力,还是十分的有效的,不过让她再去想郑飞龙那个混蛋,那是绝对不行的,于是她开始想其他的事情,比如救自己的父亲叶定轩的事情, 叶定轩已经在高丽七年了,前几年还能联系,到了金三胖当权以后,音信越來越少,后來更是只能单线联系,而且联系的越來越少,叶定轩在电话里说话也变的十分的隐晦,让人搞不明白他想说什么, 叶问天和叶珂欣两兄妹,回帝都找叶辉商量,是不是该派个人过去跟叶定轩联络,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连续派了三个人过去,全都音信全无, 叶珂欣万分焦急,不愿再等下去,要亲自过去,叶问天很是反对,既然派了三个人过去,都沒有了音信,这就说明其中很有问題,说不定他们已经遇害了,叶珂欣过去,必然凶多吉少,叶珂欣自然也知道,过去的结果会是怎样的,但是那是她的父亲,如何能丢弃不管, 也是事有凑巧,这个时候高丽來人了,金三胖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不得不延续着父辈的礼物政策,不过由于西方国家,对高丽进行经济封锁,金三胖上位又夜郎自大,不把天朝和俄国放在眼里,购买奢侈礼物的外汇,因此基本断了, 沒有办法,只能來天朝,想办法出售黄金,叶问天之所以要代表叶家,掺入其中,并不是看中高丽那点利益,事实上,叶家作为天朝第一大家族,年收入比生产力低下的高丽全国的GDP还要高,醉翁之意不在酒,意在将叶定轩脱离虎口, 本來叶问天想要假借郑飞龙的手完成此事,叶珂欣对郑飞龙有些不放心,希望林峰能多安排一些人,于是林峰安排了徐元海,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徐元海和郑飞龙是师兄弟,相互之间配合会好一些,换一个人,出了林峰本人过去,一般人压制不住郑飞龙,到时候,可能会把事情越办越糟, 郑飞龙提出,不让徐元海过去,林峰也沒说什么,就答应了,郑飞龙在特别行动小组的时候,就不是一个听话的人,很多时候,上面只是分配任务,具体要怎么做,看郑飞龙这个人的心情, 就比如洛枫那件事,上面交代要保护好洛枫,以此來收买他,郑飞龙很是不屑,就派了些相比较不是多么出众的人过去,事后,上面领导狠狠地批评了郑飞龙一番,但也只是意思意思做个样子,谁都知道,郑飞龙是不受管制的异类,他是个做领导的人,而不是被领导者, 不过对于天朝这个权利比较私自化的国家來说,郑飞龙这种人是不可能给他太大的权利,所以一直以來,郑飞龙都在底层徘徊,郑飞龙也很懂这方面的事情,也不想往上面升,就这么糊弄了几年,直到郑飞龙离开, 这次也是林峰出面,不然一般人还真的请不动郑飞龙,所谓“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 林峰能包容,容得下郑飞龙这个人;郑飞龙则万分的刚强,谁都不买账,唯有林峰能请郑飞龙出山,却也要给他最大化的特权,不然这货随时可能甩手不干,留下一堆烂摊子, 叶珂欣本來就对林峰安排徐元海和郑飞龙一起去有意见,却也不能说什么,总不能让林峰亲自出马,他在天朝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需要做,现在徐元海不去了,叶珂欣立刻提出她随着郑飞龙一起去, 林峰一万个不愿意,就连叶问天也是反对,但是拗不过叶珂欣,只能答应了,郑飞龙其实也不大情愿,但心知那是她父亲,沒有理由反对,所以就默许了, 这两天,从高丽那里逃出來一些官员,从他们那里得知,高丽可能会有很大的形势变化,叶珂欣心里担心更重,害怕夜长梦多,因此提出提前前去高丽, 想着这些事情,叶珂欣的心情慢慢平定了下來,身体也不再那么难受,这个时候,飞机也很平稳,深吸了一口气,叶珂欣坐直了身子, 这个时候,问題來了,肚子忽然一阵“咕噜”“咕噜”响,只是早晨简单吃了点东西,之后只是喝了一点水,换做一般人,早就受不了了,也只有叶珂欣这样好强的人,才会这么一直坚持着,但是“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这都两顿沒有吃了,也难怪五脏庙会显灵抗议, 叶珂欣知道郑飞龙那里有很多零食,甚至他还带了电烤炉,可以烤面包、香肠,想到这里,叶珂欣嘴里的唾液就分泌的异常迅速, 不过让她去找郑飞龙要吃的,那是断然做不到的,这么忍了一会儿,叶珂欣忽然撇到桌子拐角有一瓶饮料,那是上飞机前,郑飞龙扔给她的奶茶,进來之后,就放在桌子上,刚才飞机遇到气流,只顾着难受了,也沒看到它滚到了一边,如今看到,顿时感觉很是亲切, 叶珂欣的心如小鹿乱撞一般,跳的飞快,她想要伸手过去拿,但是一想到那是郑飞龙给她的,就又忍住了,说到底,她还是厌恶郑飞龙,恨屋及乌之下,感觉经过他手的东西,都是被污染了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明知道,这种想法非常的荒谬,但是叶珂欣就是忍不住这么想, 拿,不拿…… 叶珂欣很是纠结,不过最终,叶珂欣还是伸手去拿了,对郑飞龙的厌恶虽深,但是五脏庙的抗议声却越來越大,如果郑飞龙进來了,听到这声音,那还不丢死人了,所以为了不在那混蛋面前出丑,就忍受着那个混蛋玷污过的饮料吧,我可不是贪吃,只不过是不想被那混蛋取笑我而已,叶珂欣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拧开盖子,张口小口,闭上美目,仿佛此时手中拿的不是饮料,而是毒药,她此时正在饮鸩止渴, “我说妹子,一个人在这寂寞不,要不要吃点东西,”郑飞龙的声音忽然出现在身后, 叶珂欣以为是做梦,回头一看,某货左手拿着几包零食,右手拿着一瓶喝了一半的啤酒,斜靠着门,悠哉悠哉地望着她,脸上就算是打都打不掉的坏笑,吓的叶珂欣,慌忙把手中的饮料扔了过來, 郑飞龙眼看着饮料瓶飞來,想要躲避,奈何叶大美女的饮料,以天女散花之势,覆盖了郑飞龙所有的退路,于是乎……你懂的, 第二百零三章导弹袭击 看着郑飞龙被洒的满头满脸的奶茶,叶珂欣又是发窘又是想笑,不过她也只是微微浅笑了一下,就恢复了平常冷峻地表情, 郑飞龙再也笑不出來了,狠狠地关了舱门,來到叶珂欣面前,满脸黑线地道:“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会撞到你飘洒出來的奶茶,” “这个……”叶珂欣看着从郑飞龙脸上不断滴落着的白色奶茶,差点又要笑出來,严肃着脸道:“你肯定比我清楚的,我物理学的不好,不知道这其中的原理,” 郑飞龙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气道:“是不是因为高空之中,由于失重,所以东西都是飘扬着的,这个时候你想喝奶茶,但是却忘记了,失重情况下,是沒法直接喝的,只能用吸管吸特制瓶子里的饮料,” “啊,你都知道了,你真聪明,”叶珂欣终于忍不住笑了出來:“我一直以为你很笨,很讨人厌,沒想到你还有这么聪明,这么可爱的一面,乖,等下了飞机,我买棒棒糖给你吃,” “我看你渴了,该喝点东西了,”郑飞龙拿起酒瓶,对着叶珂欣的头,将剩下的半瓶啤酒,全都倾倒了下去, “啊,你神经病啊,”叶珂欣惊叫着跳了起來,急忙从口袋里掏纸巾擦头发上的啤酒, “我哪点神经病了,”郑飞龙一脸地无辜表情:“这是因为高空失重,导致东西违反物理规律,你刚才不也赞同了吗,” “你……”叶珂欣气的不行,这王八蛋真是太可恨了,不就是洒了点奶茶在你身上嘛,一个大男人,怎么就这么小气, 郑飞龙怒哼道:“我听叶震说,你一天沒吃饭,好心拿点零食给你,你倒恩将仇报,洒我一身的奶茶,你们叶家的人,就是可恶,” 说完把零食扔到桌子上,转身打开舱门走出去了, 叶珂欣看着郑飞龙扔在桌子上的零食,愣住了,这人倒也不是想象的那么讨厌,他还懂得关心人,反倒是自己,总是对他冷颜相向,甚至拿枪指着他, 叶珂欣站起身來,想要出去给郑飞龙道歉,但是鼻子上闻着难闻的啤酒味,叶珂欣又皱着眉坐了回來,怒哼道:“是我错了又怎样,一个大男人,一点度量都沒有,居然拿啤酒倒在我身上,我这头发这么好,乌黑秀亮,都舍不得染,” 经过这么一闹腾,叶珂欣也不想吃东西了,望着窗外生起闷气來,心里则狠狠滴诅咒着某货,恨不得他掉进厕所里淹死,臭死他…… 正想着,忽然看到窗外一个闪亮的东西飞过,那巨大的火焰,长长的尾巴像是彗星一般,但是彗星怎么可能在地球出现,难道是UFO, 正疑惑着,又一个闪亮的东西从旁边经过,这次距离更近,几乎是贴着飞机飞过的,带动的高速气流,引起飞机一阵晃动,叶珂欣立刻感到一阵晕眩,在晕眩的同时,却也看清楚那个东西的外形,那是一颗导弹, “嘭,”后面舱门猛然打开, 郑飞龙冲了进來,抓住叶珂欣的身体,让她转过脸面对着他,凛然问道:“來之前,有沒有通知高丽官方,” “啊,什么,”叶珂欣还有点沒从晕眩中反应过來, “我问你,有沒有事先联络金三胖,”郑飞龙喝声问道, 这次叶珂欣反应过來了,摇头道:“沒有,” 郑飞龙听到后,顿时感觉有如五雷轰顶,这下玩大发了,这妞居然沒有联络金三胖,高丽那边还以为是空袭,居然直接发导弹招呼來了, 來不及和叶珂欣计较,郑飞龙冲向机首,这时又一颗导弹从旁边经过,飞机巨震,竟然向旁边倾斜了起來,叶珂欣惊叫一声,整个人飞了出去,往另外一边的玻璃窗撞了过去, 郑飞龙无奈,只好放弃前往机首,跳起來接住悬空地叶珂欣, “嘭,” 两人落了下去,郑飞龙眼看着叶珂欣就要摔倒在地,双手一用力,将她的身体放在自己的身体上面,然后双双坠落了下去,郑飞龙被摔的七荤八素的,叶珂欣虽然有人肉垫子,却也不大好受, 郑飞龙将她往旁边推开,呵斥道:“抓住座椅,这次真是被你给害死了,” 叶珂欣被他推开,身体撞在旁边的桌子上,很是疼痛,又被郑飞龙呵斥,感觉很是委屈,从小到大,还沒人对自己这么发脾气,但是想到这次确实因为自己的失误,导致高丽发射导弹,也就默然忍受了, 郑飞龙冲到机首,对里面的两个机师道:“快点发无线电,联系高丽国防部,” “已经发了,对方接收了,却沒回应,”一个机师焦急地道:“这么下去不行,早晚会被导弹击中的,我们要不返航吧,” “这个时候返航已经來不及了,再发,如果再不停止攻击,我们就只能使用紧急措施了,”郑飞龙望着不断从下面飞升的火光,冷声道, 金三胖戒心很大,对内对外都是如此,他害怕西方国家,会对他释放核武器,所以对于未经过允许的飞机,一律发射导弹和高射炮打下來,这也是西方国家,不敢太过靠近高丽的原因之一, 之所以前几颗导弹,都沒能打中,完全是因为这两个机师高超的驾驶技术,不然第一颗导弹,就把飞机给击落了, 一个机师操控着飞机,另外一个机师,立刻快速地发着文字和声音两种无线电,连发了三次,终于得到了回应, 对方说的是英语,很短,只有两个单词:“**** you.” 那个机师回过头來,望着郑飞龙,询问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准备跳伞,能不能活下去,看运气了,”对方的回应只说明了一个问題, 高丽确实发生了问題,而且问題十分的严重,别说事先沒有联络,就算是有联络,也会发射导弹过來,高丽有人不想让郑飞龙等人进入, 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來头一定不小, 郑飞龙抱起趴在椅子上的叶珂欣,快速來到后舱,对众人大喊道:“准备跳伞,” 话刚说完,一声巨响传來,飞机猛然巨震,显然被导弹或者高射炮击中了, 第二百零四章坠机 “快点行动,”郑飞龙再不迟疑,拿起一个伞包塞进叶珂欣的怀中, 自己也拿起一个,迅速地背上,此时飞机已经极为的不稳,震动幅度非常大,只要再被击中,一定会坠落下去, 黄金部队的人,不是战斗人员,对于跳伞,沒有进行过相关的训练,不过这个时候,可不是讲训练的时候,生存存亡之际,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纷纷拿起伞包,背在身上, “怎么了,,”郑飞龙正打算打开舱门跳出去,却看到叶珂欣手抓着一根栏杆,脸色痛苦扭曲地望着他, “晕……晕机,我,我也沒经过训练,”叶珂欣极为痛苦地说道, 这个时候,才讲晕机,但是晕机归晕机,现在可是性命攸关的时候,留在飞机中,不管是被导弹、高射炮击中,还是掉落坠毁,都是必死无疑, “抱着我,”郑飞龙将她手里的跳伞扔到了一旁, “什么,,”即便是在这生死存亡的时候,叶珂欣依然不能释怀, 都什么时候了,这个混蛋还想占自己的便宜, 但是郑飞龙很明显沒有开玩笑的意思,转过身,面对着叶珂欣,凛然地道:“要么你自己跳,要么我抱着你一起跳,当然,如果你要留在这里,我也不拦你,” 郑飞龙说完,便对叶震示意,他会随时准备打开舱门,不管叶珂欣会如何选择,他都会跳下去,在战场上,可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 叶震和颜国忠及一众黄金部队人员,可不敢像郑飞龙那样,纷纷凝望着叶珂欣,希望她赶快做选择, 叶震甚至走到叶珂欣面前,安慰她道:“小姐,不如你和我一起跳,出了意外,我给你当垫背,” “你当垫背也救不了她,”郑飞龙冷然道:“这是高空,跳下去,不用降落伞,沒摔成粉身碎骨,就已经是万幸了, 而就算打开降落伞了,运气不好,遇到激流、山崖,那你就自求多福吧,别以为像武侠小说中那样,捡到绝世秘籍,练就绝世武功,从此称霸武林, 我给你三秒钟考虑的时间,不管你做什么选择,我都会打开舱门跳出去,” 叶珂欣咬咬牙,走过來从背后抱住郑飞龙, 后者翻了个白眼:“抱前面,这样我怎么打开降落伞,” 叶珂欣俏脸一红,走到郑飞龙的面前,却还沒伸手去抱她,飞机又是一阵震动,而且这次震动的非常剧烈,并且不断的加剧中,叶珂欣整个人立刻被抛了出去,伸出去的手只差毫厘就抓到郑飞龙的衣服, 眼中的郑飞龙越來越远,越來越小,一瞬间,叶珂欣感觉时间被加长了,许多画面在脑海中飞速闪现出來,但并非小说所说的那样,一生的图像都翻倒了出來,那狗血的情景,并沒有出现在叶大美女的脑海中, 在叶大美女的脑海中,出现的是漫天的飘雪,在雪地中,出现一个骑着白马的帅哥,对,你们沒有猜错,这帅哥就是白马王子…… 不过白马王子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郑飞龙那张坏笑着的脸:“你发呆地样子,可要可爱多了,” 叶珂欣感觉后背一紧,身体已被抱住,接着,整个人都紧紧贴着一个健壮的身体,即便处于失重和错乱的状态下,叶珂欣也能感觉紧贴着的身体,肌肉非常的结实, 这不是我要的白马王子,这是罗宾汉,是强盗……叶珂欣在心里很是委屈地叫着, “嘭,”郑飞龙的身体狠狠地撞到了机舱的顶部, 即便是有内力护体,依然有些吃不消,那强大的撞击力,岂是能轻易承受的,郑飞龙被撞之后,立刻抓住一个放置装备的箱子,稳住身体, 再看其他人,叶震和颜国忠还好,两人靠近机舱门,由于抓住了栏杆,沒有被冲飞出去,其他人就不那么好运了,好几个沒有抓住,被震飞了出去,撞在玻璃窗上、机舱顶部,惨叫连连,机舱里的东西,早就乱作一处,分不清什么跟什么, “快点打开舱门,要坠机了,”郑飞龙大吼道, 他能感觉到飞机在迅速的旋转着,已然支撑不了多久,要不了几分钟就会完全的坠落下去,倘若脱离不及时,必然是机毁人亡, 叶震回头望着郑飞龙,大声道:“照顾好小姐,” 猛然开动手动启动装置,与郑飞龙预想的打开机舱门不一样,整个飞机从中间分裂了开來,强烈的劲风立刻呼啸着刮过,飞机内部的东西,全都被卷了出去,那几个沒能抓住飞机的黄金部队人员,也一同飞了出去, 这飞机原來是特殊制造的,不但防御性堪比战斗机,就连预防措施也非常到位,其中有三处可以分离开來的,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假如机尾被击中了,可以立刻将机尾抛掉,飞机在中仓可以升起一个备用的尾翼,虽然那样运行能力不及原來的机尾,但是作为预防措施,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了, 这些技术,一般只有国家领导人的专机才具备,叶珂欣的飞机能使用这样的技术,可见叶家的实力非同一般, 飞机一分为二之后,前半部继续高速旋转着飞行着,后半部分则在漂移了一段距离之后,开始向下坠落,由于风的阻力等原因,后半部分的旋转减缓了许多, 郑飞龙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在如此高速的情况下,呼吸是徒劳的,凭借着感觉,在机舱因为逆风向后仰的时候,郑飞龙猛然松开,弹跳了出去, 叶珂欣早已慌张地不行,平时虽然一直都处于高冷的镇定状态,但是这种情况何曾遇到过,只能死死地抱住郑飞龙,不敢松懈丝毫, 两人在高空中旋转了一会儿,终于开始稳定下來,向下做抛物线坠落,郑飞龙这时才打开降落伞,减缓下坠的阻力, 本來若是他一个人,张开四肢,跳伞会十分的容易,带上叶珂欣可麻烦了许多,一只手要护着她,以免她抓不住自己掉落下去, 做完这一切之后,郑飞龙全身冒了几层冷汗,而汗水又因为高空寒冷,而结成了冰, 在高空中,两人看到飞机的后半部分坠到前方不远处,而前半部分则被一颗导弹击中,炸毁在空中,叶珂欣暗暗庆幸,幸好跳机及时,不然整个机舱的人都被导弹炸死, 同时也对这次高丽之行,更感前途茫茫,不知道能不能顺利地救出叶定轩, 第二百零五章有点冷 两人落到了一座半山腰上,郑飞龙将降落伞以及沒用的东西掩埋好,打开GPS定位装置,运气比较不错,居然距离平壤不远,虽然地图上显示,距离平然不过百余公里,能不能安全抵达还是另外一回事, 郑飞龙昨天恶补了一下朝鲜的相关新闻,现在证实外界传言内部出现了问題,确实是真的,既然敢发射那么多导弹及高射炮,这人的职位绝对不低,起码是国防部的重要人员, “饿吗,”郑飞龙转脸望向满脸疲惫,却强大精神的叶珂欣, 若是一般人,遇到这样的情况,早就惊魂不定、神情恍惚了,叶珂欣倒比较坚强,虽然也颇受打击,但是神色尚好,暂时沒事, 叶珂欣一天沒吃东西,在飞机上也是滴水未进,此时胃里早就空无一物,当下也不再好强,轻轻点了点头, 郑飞龙打开随身携带的背包,从里面掏出一个面包和一瓶矿泉水扔给她,这是跳机之前,准备的, 原本还要再带一个武器装备箱的,由于事出突然,叶震打开了应急措施,飞机分成两截,东西全都被卷走了,只有这背在身上的背包,存留了下來,不过里面东西并不多,只有为数很少的一点应急食物和药品, “你不吃吗,”叶珂欣望着笔直站在一旁,眼睛四处警戒地郑飞龙, “我在飞机里吃过了,”郑飞龙继续张望着四周, 这里虽然靠近平壤,却也因为这样更加的危险,反叛金三胖的人,随时可能找上來,落到他们的手里,绝对沒有什么好的结果,很有可能被当场射杀,叶家之前派來的人,估计都在入境不久,就被解决了, 除了未知的敌人,郑飞龙还担心这山中的野兽,若是一两个,凭借着自己的武功,倒可以应付,但是倘若遇到成群的野猪,或者遇到猛虎,,那就麻烦了,他倒是可以迅速爬到树上,伺机而动,叶珂欣以前只是经历过简单的军事训练,野战经验基本全无,让她去面对野兽,不死也要丢半条命, 叶珂欣吃完东西,郑飞龙挖了一个坑,将残留下來的包装埋了进去, “需要这么小心吗,这里可是荒山,”叶珂欣不解地道, 郑飞龙望了她一眼,嗤然笑道:“一个优秀的特战人员,可以从你握过的瓶子,分辨出你的性别、年龄、性格、洗好,甚至是身高、体重,高丽虽然穷,但军事化是世界上最强的, 人口只有两千五百万,但是现役军人壹佰零伍万,预备役四百七十万,这相当于五个人便有一个是军人或者准军人,在高丽许多工厂里,存放着大量的枪支弹药,只要战争打响,几分钟之内,那些工人就变成了军人, 飞机被打下來,肯定会有人过來搜索,这里距离平壤那么近,你感觉会有多少人过來搜索我们,假如搜索到我们的奖励是两百斤大米,估计附近的百姓都会加入其中,” “那我们该怎么办,”叶珂欣对于高丽还是有所了解的,知道郑飞龙说的不错, 虽然靠近平壤,但是这边人民依然穷苦,很多人根本吃不饱饭,所以为了一点利益,上山搜索,不是沒有可能,作为高丽沒有的东西,这些包装,肯定会引起注意,心里对于郑飞龙的想法,不禁有些改变,这人不但身手了得,而且心思缜密,绝对不是平常看到那样,吊儿郎当、粗枝大叶的, 不过对于郑飞龙的心狠手辣,叶珂欣也是知道的,很怀疑他会不会扔下自己,甚至把自己杀了,埋在这山里,想到这,叶珂欣不禁有点小小的害怕, “下山,找个人家吃饭、睡觉,然后叫人四处宣扬,发现了两个天朝过來的人,”郑飞龙想也不想地道, “自投罗网,,”叶珂欣诧异到了极点,这不是找死吗, “对,”郑飞龙解释道:“就是自投罗网,知道的人越多,我们就越安全, 别忘了,我们过來可是跟金三胖做生意的,想要找的人是金三胖,而我们如果出了事,金三胖就麻烦大了,我倒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叶大小姐如果在高丽出了事,估计叶问天会让人把平壤给炸平,” 叶珂欣本來就是极为聪明的人,只是刚受到惊吓,像是惊弓之鸟一般,沒有想到这一点,现在平静心來,仔细想想,确实如此,知道的人越多,那些叛军越不敢轻举妄动, 如果做了出格的事情,被外界知道,别说金三胖会怎么处理他们,就是天朝那边也绝对不轻易罢休,虽然明的战争不会发生,但是凭借着叶家的财力和影响力,找些雇佣军发射导弹,绝对是很容易做到的, 已是秋末,江城那边,气温尚好,高丽可冷的不行,叶珂欣为了防止这边气温过低,穿的衣服很厚,但是由于郑飞龙把啤酒倒在她的头上,洒的身上也都是的,叶珂欣就把外面的风衣给脱了,现在北风呼呼吹來,浑身直达哆嗦, “冷吗,”郑飞龙转过脸问道, 叶珂欣心里一暖,这货还是挺关心人的嘛,倒也不是那么混蛋,点了点头道:“有点冷,” 暗想,他接下來是不是要脱外套给自己,虽然他的外套上都是奶茶,而且都是灰尘,不能接受,但这份心意,倒是可以接受, 郑飞龙伸手放在胸口,捏着纽扣……把敞开的纽扣给扣上,唏嘘地道:“女人就是比男人抗寒能力强,以前看到街上有不少美女大冬天的只穿个丝袜,上身只穿个短袖,露出性感的胸器,还不大能理解,现在算是明白了,这么冷的地方,我都快被冻死了,她只说有点冷,” 转过脸來在叶珂欣身上打量一番,最后停留在美女的胸口,悠然道:“要不你把里面这件打底衫脱给我吧,你又不怎么冷,跑一会就暖和了,” 叶珂欣满脸杀气地回望过來,只回了一个字:“滚,” 两个小时后,终于遇到了一个小村子,这个时候,叶珂欣确实是不冷了,而且热的有点冒汗了, 这货真不愧为牲口,不但沒有把他的衣服脱给自己,而且还让自己跟着他疯狂地跑,她一个弱女子,只不过是以前经过半年的简单训练,身体也就比一般女人强而已,怎么能比得上这货是特工出身,而且还练了融合众家武学之长的缩骨功, 但是郑飞龙可不管那些,只顾往前跑,还幸灾乐祸地道:“追上哥,哥晚上给你捂被窝,” 叶珂欣真想破口大骂,不过还是理智的选择低头奔跑,人永远不能和畜生一般见识,不然他会把你的智商拉到和他同一水平,然后用丰富的经验打败你, “敲门进去吗,”叶珂欣喘息了一会儿问道:“他们会不会打电话把我们给举报了,” “你以为是在天朝啊,”郑飞龙翻了个白眼道:“他们连个固定电话都沒有,出门基本靠走,自卫基本靠狗,通信基本靠吼,你让他们怎么打电话,” “呃……”叶珂欣感觉自己的智商现在真的低了,这么简单的问題怎么就想不到, “不过出卖是必须的,不说实话,就是叛国罪,在高丽,叛国罪可是相当严重的,”郑飞龙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放在嘴上点了起來, 虽然飞机遇难,一路奔波,不过这烟还沒受什么影响,只是扁了一点,抽起來还是那个味,当然对于叶珂欣來说,那就是呛人的味道,走到一旁,以免闻到那刺鼻的气味,心里则诅咒着:抽死你,早点得肺癌, 郑飞龙了一半,转脸望向旁边的叶珂欣:“还冷吗,” “冷,看到你这王八蛋,心里早就凉透了,”叶珂欣沒好气地骂道:“我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能和你走到一起,” “唉……别说的那么亲切,”郑飞龙扬着头,看着天上还算皎洁地月亮,自我感觉良好地道:“像哥这样的五好青年,高大上,高富帅,可是非常抢手的,不是什么样的女人,都能和哥走到一块的, 你如果想要和哥走到一起,起码也要先陪哥吃几次麻辣烫,记住,是六块的哟,” “鬼才要和你在一起,我巴不得你能有多远滚多远,”叶珂欣对这畜生,实在是无语到了极点,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 不过郑飞龙说起麻辣烫,倒让叶珂欣有点儿念想,以前倒也吃过一次,感觉太过麻辣,只吃了一点, 这一天,只吃了一个面包,而且跑了两个小时,饿的前胸贴后背了,身体也慢慢感觉到有些冷,这个时候,若是能吃上一碗热气腾腾的麻辣烫,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可惜,这种鬼地方,能吃上正常的饭就不错了,就别说麻辣烫了,叶珂欣环抱着手臂,不让北风吹进衣服里, “冷啊,要不要暖和一下,”郑飞龙看到她蜷缩着身子,调笑着道:“哥的怀抱随时可以为你敞开,” 叶珂欣懒的理他,走到一边去了, 郑飞龙脸皮向來很厚,一点也不在意,悠然地抽完烟,然后把烟头扔到了旁边一柴禾垛上, “你怎么乱扔烟头,失火了怎么办,”叶珂欣急忙过去要把烟头踩灭, 郑飞龙拦住她道:“我就是要失火,你不是感觉冷吗,那就烤烤火吧,” 说完狡黠地一笑,拿出火机,把柴垛给点着,冬天柴禾干燥,一点就着,很快整个柴垛都被点燃了, 郑飞龙满意地把手伸向前,暖和了一番,然后扯开嗓门,用高丽语大喊了起來:“失火了,失火了,” 第二百零六章不轨 听到呼喊.问道浓烟的小村子很快炸开了锅.估计是为了省电.电灯都开的很少.不少人点着煤油灯.跑出來查看怎么回事. 当看到两个天朝人.在点燃一个个柴草垛之后.是又惊又怒.之所以会认出他们是天朝人.是因为看到叶珂欣沒有穿裙子. 因为金二胖喜欢裙子.全高丽的女人都以穿裙子为荣.不穿裙子被认为是不敬地行为.叶珂欣所说的话.明显不是高丽话.而他们的衣服打扮.也不像是蒙古、俄国的.那边现在早已风雪满天.绝对不可能穿的这么少.所以判定是天朝的. 淳朴的高丽人.搞不明白这两个天朝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点燃着柴草垛干什么. 一个村支书的模样的中年人走上前來.用高丽语问道:“你们从哪里來.來这做什么.” 郑飞龙用十分纯正的高丽语回答道:“我是你们主席邀请來的贵宾.中途飞机出事了.降落在这附近.劳烦通知一下你们的长官.让他们开车來接我们.” 那村支书听说是主席邀请來的.不敢怠慢.急忙把两人叫到他的家中.同时也叫人骑着驴去通知上面.发现了两个天朝人. 一个小时.就有一众身穿军装的人开着军用卡车过來.询问了情况.赏给了村里人几袋大米.让郑飞龙两人上车. 叶珂欣看着这一众军人.有点担忧地问郑飞龙:“这样做不会出问題吗.” “看运气吧.”郑飞龙耸耸肩. 在高丽可不比天朝.像他们这样两个外地人.只要跟人接触.很快就会暴露出去.靠他们自己.是寸步难行.与其躲着藏着.最后被人捉住.倒不如光明正大地表明身份.就看到那边的人是忠于金三胖.还是忠于叛军的. 如果忠于金三胖.那一切就好办了.只要打个电话通知.这里距离平壤又近.要不了多久.金三胖就会派人过來接他们.如果是忠于叛军的.那就把事情给弄大.弄的附近所有的人都知道. 叶珂欣对郑飞龙已经不报什么希望了.听他这么说.面无表情.像平时一样高冷着.在那村支书的家中.她已经简单洗了头发和脸. 绝美的俏脸.映着月光.更让人不敢直视.那些军人.非常贪恋她的美色.但是叶珂欣冷哼了一声.而郑飞龙也坏笑着扫视了过來.纷纷把脸转到一边. “请.”一个军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请两人上驾驶舱. 郑飞龙看了一下.驾驶舱只有两个座位.对叶珂欣道:“你自己上去就行.注意一点.如果发生情况.你知道该怎么做.” 意味深长地望了那些军人一眼.郑飞龙上了卡车后面的车棚. 叶珂欣听到郑飞龙的话.立刻心里一紧.不过看到这些军人身上并沒有带枪.只有皮鞭、橡皮棍之类.料想只是普通的管制军人.并非战斗人员.微微放心了一些.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车子缓缓地向前行去.高丽的路不是多么的好.这段路相比较天朝.只能说还算凑合.沒有什么路灯.还好月光还算明亮.短短几个小时之内.遇到了这么多的事.叶珂欣很是疲惫.但是她不敢睡.因为郑飞龙在上车之前.给她做了提示. “喝酒吗.”开车的军人拿出一个水壶递向叶珂欣用高丽语道. 叶珂欣装作不懂高丽语的样子.一脸地茫然表情.望了那军人两眼.然后又望了望水壶.摇头用汉语道:“我不渴.不用喝水.” 那军人倒也懂一点汉语.用磕磕巴巴的汉语道:“这是我们高丽产的烧酒.喝一点暖暖身子吧.这个天非常的冷.” 叶珂欣依然摇头. 之后沒有再说话.那个军人司机.开了一会儿.摇头叹息道:“可惜了.这么漂亮的一个美女.马上就要死了.” 他是用高丽语说的.以为叶珂欣不懂.所以说的很是随意.转脸望了望叶珂欣.眼睛里闪现猥亵地光芒. 叶珂欣把这些全都记住.脸上依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手却暗地里摸向了脚上穿的靴子.那里暗藏着一把手枪.本來是用來提防郑飞龙的.她怕郑飞龙会在高丽对她进行不轨的行为.却想不到.郑飞龙沒有对她做什么.这高丽的军人倒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那军人似乎看出了叶珂欣的提防.用结巴地汉语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叶珂欣想了想.用尴尬地语气道:“那个.我想要去厕所.能不能停一下.” 这正中那军人的下怀.当下就把车停在了路边.对叶珂欣道:“这边沒有什么厕所.你去那边树林里去吧.不要跑太远.这林子里有野兽的.如果你需要我陪着.我就和你一起过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叶珂欣跳下车.走到林地边缘.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着卡车后面的车棚大声道:“郑飞龙.我要上厕所.你有沒有带纸.” “带了.”郑飞龙应了一声.跳下车來.走到叶珂欣面前.一边打开身上的背包.一边小声对叶珂欣道:“刚才我在后面和他们聊天.看到他们神色发狠.估计是接到上面的指示.要确保把我们带回去.” “不止啊.那个司机还想对我不轨呢.”叶珂欣冷声道:“我们在这里把他们全都杀了.怎么样.” “我去.杀了他们谁给我们带路.”郑飞龙翻个白眼.然后打量着叶珂欣娇俏的身体呵呵笑道道:“对你不轨.你就从了呗.生活就像强行XX.不能反抗.就闭眼享受呗.” “胡扯.”叶珂欣虽然明知道他是开玩笑.但还是忍不住一股子怒气上涌:“信不信我先一枪毙了你.” “好吧.你们女人真是的.动不动就要拿枪.这可是不好的.”郑飞龙摇头叹息道:“虽然有的男人百战不挠.战斗力非常的强大.但也要悠着点.不能一天到晚战个不休.女人每个月还有那么个几天呢.唉……你别拔匕首.那个匕首很锋利的.我不说了.不说了.” 叶珂欣这才把匕首放进背包里.冷声道:“你说该怎么办.让我受他们侮辱.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我宁愿自杀.也不妥协.” “好吧.那就杀吧.”郑飞龙一副很是无奈地样子:“既然他们找死.那就沒办法了.不过刚才聊天.有两个人倒是挺友善地.要留着.你去林子里吧.这边我來搞定.” 郑飞龙说完把背包递给叶珂欣.回头向卡车走去. 叶珂欣知道他的身上.这些人沒有带枪.完全不是郑飞龙的对手. 那几个高丽军人.此时正聚在一起交头接耳.那个司机.抑制不住兴奋叫道:“那个女人.实在是太漂亮了.我坐在前面.真的受不了.几次想冲上去.把她的衣服给扒了.” “这么美的女人.应该给长官.我们就不要想了.根本沒有可能的.”一个军人咂着嘴道:“这样的美女.我们高丽太少见了.除了国家歌舞团里的.其他地方根本沒有.看着电视上的那些美女.真是羡慕啊.什么时候能够当上将军.也娶那么漂亮的老婆.” “不要多说话.不想活了吗.”作为小队的队长.一个身体比较健壮的军人斥声道. 望着正在走过來的郑飞龙.那个小队长低声道:“等下把这个男的放倒.用绳子绑起來.那个女的.我们不能做.但是摸几把.总还是可以的.” 小队长此话一出.立刻让几人感到非常的兴奋.那个小队长又看了看站在远处警戒的两个军人道:“那两人不识相.到时候就告诉长官.他们对这女人起色心.还要强行XX.但是我们坚决不同意.就阻止了他们.到时候.让长官把他们都给扔进监狱.让他们活活累死.” 那几个军人听后.纷纷表示赞同.作为军人.他们的生活待遇平时也不是多么的好.只是勉强能吃饱而已.所以时不时的要从一些百姓手里.抢些东西.但是那两个人.太不识相.不但阻止他们抢东西.而且还向上面打小报告. 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只不过沒有好的机会.现在机会來了.活该他们当替死鬼. 这时郑飞龙走到他们身旁了.用高丽语笑道:“你们想不想搞那女人.现在可是好机会哦.她一个人在林子里小便.” 那几个军人很是不解.这个天朝人不是和那个女人一起來的吗.怎么……还沒反应怎么回事.一个军人就感觉脖子一痛.昏了过去. 郑飞龙一经出手.便不做停留.左掌劈晕一个.另外一只手握拳打向另外一人面门. “嘭.”夹杂着内力的拳头.击中在那个军人的脸上.澎湃的内力爆发而出.直接把他的脸骨击的粉碎.整个人也被巨大的力量击飞了出去.撞在了路边一颗树上.身体抽搐了几下.便沒了动静.眼看是不活了. 那几个军人想不到郑飞龙有如此的身手.被惊呆当场.唯独那小队长反应及时.迅速后退.转身想要往卡车奔去.面对如此强横的敌人.即便是十几个人一起上.那也是沒有任何胜算的. 但是方刚转身.腿就被绊住.摔了个狗吃屎.一个念头在他的脑海里产生:完了…… 第二百零七章太轻松写意了 郑飞龙把那个小队长勾倒在地之后,并沒有对其出手,而是转而攻击其他人,那几个军人,这个时候反应过來,看到小队长瞬间被勾倒在地,知道是逃不掉的,凶悍之气,被激发了出來,怒吼着向郑飞龙冲來, 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是人呢, 但是事实证明,再能咬人的兔子,遇到猛虎,只不过是白搭, 郑飞龙对于为首那人迎面而來的拳头,避也不避,直接出拳迎了上去, “嘭,”一声沉闷响声之后又是“啪,”地一声脆响,那个军人还沒來得及惨叫,郑飞龙的拳头再次出击,打在他的喉咙上,直接把喉咙击碎,到了喉咙口的声音,也就自然而然的被拦截了回去, 这时另外一个军人的拳头方才打过來,在郑飞龙的眼里,他的速度慢的像蜗牛,左手轻轻一拨,将他的拳头拨到一边,另外一手握拳,击向他的胸口, 这一拳迅速无比,但是接触到军人的身体的时候,却是一点声音都沒有发出,但是军人却感觉身体像是被一股巨大的能量穿透了一般,灼热的痛苦,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整个人颓然毫无一点力气,目光呆滞,茫然望着郑飞龙, 其他人看到这般场景,也跟着惊呆了,这是什么邪术,居然这么厉害,只是轻轻的一碰,就让人着了魔一样,不能反抗,跪倒在地, “我留你条性命,这样你才能向你的长官通风报信,”郑飞龙淡然地拿出一条纸巾擦擦手上的鲜血, 杀这几个人,只不过是十几秒的时间,但是那样做一点意义都沒有,一两个小时后,那边看不到人回去,肯定会派大量的部队过來,就算再次把來人全都杀了也沒什么用,反而会给那边人枪杀他和叶珂欣的理由,所以他故意用内力麻痹一个军人的身体,让他像中了法术一样, 高丽闭关锁国,不与外面接触,对于许多事情都很茫然,迷信思想依然很重,郑飞龙之前虽然很是勇猛,但并沒有让他们太过于恐惧,凭借着一腔热血,依然敢与郑飞龙争斗,然而看到这一幕之后,所有的勇气消失殆尽,恐惧占据了整个心, “扑通,”又是一个军人双膝一软,跪了下來,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其他人也跟着纷纷效仿,跪地磕头求饶, 郑飞龙很满意地望着他们,悠然笑道:“这就对了,乖乖的听话,我保证不杀你们,如果不听话嘛,”指了指地上的几具尸体:“他们就是你们的榜样,” “哼,我们才不怕你,”就在大多军人都跪下求饶的时候,远处放哨的两个军人跑过來,手持着橡皮棍,虎视眈眈地望着郑飞龙, 他们虽然在远处放哨,但也看到了这边的情况,对于郑飞龙的身手,他们是知道的,但是作为军人,责任不容许他们有任何的退缩,所以即便队长和同伴都懦弱的求饶了,他们也不投降,不当逃兵,勇敢的面对敌人, “真有勇气啊,那好,就成全你们,”郑飞龙走到那小队长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道:“把你手机拿出來,” 手机,在高丽并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寻常的老百姓家里是沒有的,军人中也只有一些高级军官配备,不过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一般的小军官也会临时配备,以便联络, 在刚才这个小队长转身逃走的时候,伸手插进口袋,想要拿手机,被郑飞龙看哥一清二楚,郑飞龙接过他那在天朝只能算是老人机,在高丽却是宝贝的手机,扔给那两个军人道:“你们现在就拨打你们长官的电话,把这里的情况都说给他听,叫他速度派支援过來,” 那两个军人不知道郑飞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照做了,郑飞龙的身手,他们是见识过的,虽然敢于无惧的面对,但战斗下去也是徒劳,既然可以向上级报告,请求支援,那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那两个军人在汇报情况的时候,郑飞龙并沒有闲着,对那个小队长道:“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不从那几个跪着的人当中杀一个人,要么我现在杀了你,” 小队长抬头望着郑飞龙,感觉此时望着的不像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恶魔,咬了咬牙,从地上爬起來,奔向那几个跪着的军人中间,拿起橡皮棒,对着其中一人的头猛然地砸了起來, “嘭,”“嘭,”地声响,伴随着四溅的鲜血以及惨嚎之声,渲染了一幅高丽时常发生地血腥画, 在高丽,人权是无关紧要的,偷食一个萝卜,可能都要被拉去喂狗,粮食紧缺的高丽,并不在乎人民的生命,而寻欢作乐,则是上层人士的专权,为了他们能继续寻欢作乐,他们愿意做任何凶残泯灭人性的事情, 郑飞龙可不是什么高洁的人,更不是人权调查员,对这些不敢兴趣,淡然地望着那个小队长把他的手下杀死之后,悠然点上一根烟, 那个小队长疯狂地敲了四五十下,等到他手底下的人彻底沒了一点动静之后才停止,喘息着拿着沾满鲜血的橡皮棍,转过身面对着郑飞龙,低头道:“我照你说的做了,可以不杀我吗,” “当然,我说到做到,你现在可以走了,而且还可以开车走,”郑飞龙悠然笑道:“不过你杀了你的队员,你的长官肯定不会放过你的,想要活下去,怕也不太容易,走吧,” 那个小队长,当然知道这么做的后果,不过被恐惧冲昏了头脑,所以不顾一切,听从郑飞龙的命令,把他的手下杀了, 这样的事情,别说服从等于一切的高丽,就算是其他任何一个国家,都是不能允许的,所以,小队长的命运正如郑飞龙所说的那样,基本上是九死一生, 那小队长颓然坐到在地,掩面痛哭了起來,在高丽,背叛是很重的罪,不但他会被施以酷刑,而且他的家人也会被重重的处罚, 他处罚过无数个因为不敬言行的背叛份子及其家人,很了解那后果有多么的惨,在施刑的时候,根本不顾那些人的惨叫,只是残暴、麻木地施刑着,现在那些惨叫声,又在耳边响起,像是他和他的家人的丧钟, “正常的情况下,你是绝对沒有可能活命的,不过你遇到了我,倒还有一点希望,”郑飞龙悠然地吐着烟圈道:“想活下去,你就必须按照我说的做,” “沒用的,就算你能带我离开高丽,我的家人都会被处死的,”小队长痛哭流涕地道:“你这个恶魔,你丧心病狂,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如果你按照我说的做,你不但不会死,你的家人也不会有事,而且你还能被授予勋章,被当做英雄人物让人崇拜,”郑飞龙吞吐着烟雾,在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很是模糊,说话也变的有些飘渺, 在小队长看來,这绝对不是一个人,肯定是从地狱來的恶魔,但是现在这个恶魔说,他可以让自己和家人免除处罚,而且还会受到表彰,虽然感觉不大可能,但是已然沒有了别的选择,小队长从地上爬起來,满怀希望地望着郑飞龙:“真的吗,” “那当然,我不说假话,我说放你走,有阻拦你吗,”郑飞龙从烟雾中走出來,一副很真诚的样子, 小队长眼睛咬咬牙,攥紧手中的橡皮棍,咬牙道:“你说,我要怎么做,把其他人都杀了吗,” “那样你就活不成了,”郑飞龙将烟头扔了,指着跪在地上的几人道:“你把他们都带着,开着车往别的城市去,见到人,就说金主席邀请來的天朝贵宾所做的飞机被国防部的人打下來了,现在这两人已经通知了天朝,要找金主席的麻烦, 告诉的人越多,你也就越安全,等到你们的金主席知道了,不但不会处罚你,还会因为你的通风报信,而大大的嘉奖你,因为你的及时通报,避免了高丽被天朝攻击的麻烦,加深了两国之间的友谊,两国以后的交往合作会越來月越密切, 从此以后,你再也不用当一个小队长了,你会当大队长,甚至是更高的军官,你的家人也会被当做荣誉军属,而被厚待,” 一番话说的小队长热血澎湃,刚才含泪痛哭流涕和狠辣决绝地模样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对美好的未來的憧憬和向往, 生成大队长,那样以后就再也不会吃不饱饭了,家人也会分配到更多的大米和日用品,甚至还能坐车上下班,拥有一套高楼大厦中像宫殿一样的房子,那是多么好的生活,做梦都想要, “相好了吗,”郑飞龙不得不打断他的向往, 时间紧迫,已经叫那两个自认为是忠诚于国家的军人通风报信了,沒多久,就会有人赶过來,这货再幻想一会儿,就把命给送了,他把命送了就算了,咱和那个大美人可不能就这么玩完在异国他乡, “想好了,”小队长看到郑飞龙催促,不敢怠慢,招呼那几个跪在地上忧心忡忡、浑身颤抖的手下道:“都给我上车,咱们都是军人,要报效国家,就是这个时候,快点通报给金主席,告诉主席,他们的贵宾生气了,” 望着开车离去的那几个军人,郑飞龙悠然吹着口哨,忽悠几个脑残,实在是太轻松写意了…… 第二百零八章袭击 确认安全之后,叶珂欣从树林里出來,对郑飞龙的身手,她很放心,郑飞龙之前已经告诉她,所选择的策略,所以也沒有问原因,望了那两个,跑到远处警惕着望过來的两个士兵,问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跟那俩人去平壤,大冷的天,不找个暖气房,再叫两个高丽妞儿捶腿,实在有点对不起自己,”郑飞龙脸上露出一贯地玩世不恭的神态, 大步走向那两个士兵,从口袋里掏出黑盒的劣质黄山烟,笑着招呼道:“两位同志辛苦了,要不要抽根烟,” 那两人刚看到他杀了好几个队员,怎么可能会抽他的烟,警惕地望着他,摇着头, “咱这么冷的天,不能只在这站着啊,”郑飞龙搓着手道:“两位同志也是有任务的,你们长官不是要把我带去见他吗,留在这可见不到,咱们走吧,” 那两个士兵迟疑着,该不该带这两个人过去,这男的身手这么厉害,该不是要刺杀长官的吧, 看到他们迟疑,叶珂欣冷声道:“我们作为你们金主席邀请的贵宾,所乘坐的飞机,居然遭受炮火袭击,然后又被派來的人,意图绑架非礼,我倒要看看你们的长官,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如此的大胆, 你们既然忠诚于高丽,忠诚于金主席,连带我们去见你们长官都不敢吗,” 那两个士兵,心道也是,不管他们是想刺杀长官,还是真的是金主席请來的贵宾,先带他们去司令部再说,在那里,那么多实枪荷弹的军人,还怕他们敢胡來吗, 两人在前面带着路,就这么往平壤走去,开始两人挺害怕的,但是郑飞龙并沒有做什么,渐渐的也就放心了,甚至郑飞龙和他们说话的时候,也慢慢回应几句,询问一下天朝的世界是怎样的, “那家伙,你们不知道,天朝可有钱了,”郑飞龙唾沫四溅地胡吹海扯了起來,反正两个人又沒出过高丽,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 “天朝地大物博,你们是知道的,房屋都是高楼大厦,装修都用珠宝、玉石,大门用的是黄金,其实这都不算什么,你不知道这个叶老板家里,那真的是人间仙境, 别墅建在海上轮船上,可以开走,也可以潜到海里,四大洋的美景,想看哪里就看哪里,还是在家里看,你们最讨厌的魅国,那里的富人纷纷以参观她家的别墅为荣, 但是作为高丽的盟友,怎么可能让他们参观呢,所以给再多的钱,也不让他们进去,金二胖主席,在访问天朝的时候,参观了一次,赞不绝口,在金二胖主席的极力邀请之下,叶老板的父亲來到你们高丽,帮助你们建设国家,以此促进两国美好交往, 这次叶老板过來,也是应金主席的要求,进一步加强合作的,我们不但会帮助你们进行经济建设,而且还会帮你们提高军事装备,让魅国再也不敢轻视你们,更不敢威胁你们,以后你们会成为像天朝一样的世界强国,让整个世界赞叹不已,” 两人听的目瞪口呆,想不到天朝如此的厉害,难怪魅国都不敢对他们怎么样,原來人家经济建设的非常的好,既然经济建设都如此的强大,首先发展军事力量的天朝,一定强的让魅国都畏惧三分,对两人的敬畏之心更重, “我看你们俩是非常忠诚的人,对你们很喜欢,所以我不但沒有杀你们,还要在你们的长官面前多多美言几句,”郑飞龙继续忽悠道:“当然了,你们长官如果太不识相,一定要跟金主席作对的话,那就沒办法了, 金主席已经和我们达成协议,对经济、军事合作,都表示很满意,而且还要进一步加强,一些反叛分子,想要阴谋夺权,一定势必会被严惩,所以你们要好自为之,这样才能前途无量,” “一定,一定,”两人慌不迭地的直点头, 叶珂欣在旁边听着,对郑飞龙很是鄙视,不吹牛能死,还装修都用珠宝玉石,大门都是黄金的,更不靠谱的是,叶家还有什么海上移动别墅,魅国大片看多了吧,忽悠沒见过世事的高丽人很好吗, 几人走着,沒多久,就遇到一个车队,军绿色的大卡车上,下來百余名持枪核弹的士兵,把四人给包围住, “举起手來,”一个高丽士兵用生疏地汉语对两人道, 郑飞龙淡然地扫视了一周,一点不把这些拿枪对着自己的士兵放在眼里,用娴熟的高丽语冷声道:“让你们的长官出來说话,你沒资格,” 那个士兵很愤怒,但沒有再说什么,转身向后面一个卡车跑去,过了两分钟,从中间一辆卡车中走下一个六十岁左右两鬓有些斑白,身穿军官服装的老人, 沉稳地走到士兵前面,左右打量了两人一会儿,沉声问道:“你们说是金主席从天朝请來的贵宾,为什么杀死我们的士兵,” “明白人不要说糊涂话,你年龄虽大,却还沒有糊涂到什么都不知道的地步吧,”郑飞龙对于他装糊涂,很是鄙视,这货脸皮还是挺厚的呢,都快比得上自己了, 找那么几个兵痞开着一辆破卡车去接自己,路上差点要**叶珂欣,现在还在这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换做别的国家,估计早就发信息,开始暗杀行动,还以颜色, “年轻人说话不要那么冲,对自己沒好处的,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高丽人民军副总参谋长,人民保安部部长,大将军衔崔福明,”崔福明很是自豪地仰着头道:“知道吗,就凭你杀死高丽士兵这一件事,我就可以直接把你给枪杀了,” 郑飞龙虽然不是很了解高丽,但是对于崔福明这样的重要人物,还是有所耳闻的,他以前是管理体育部的,是金三胖的篮球教练,由于这样的原因,他的职位不断地提高,现在成为金三胖最为依仗的人之一,手中权力极大, 不过对于他倚老卖老盛气凌人的语气,郑飞龙很是讨厌,嗤之以鼻地道:“金三胖可能沒告诉你,我们两人中,任何一人出了事,你们高丽就彻底地成了孤家寡人,就连俄国都不会再帮助你们,而且你们还会受到西方帝国的一系列攻击,有些武器是你们想要研发却一直沒能研发成功的,比如说核武器,” “我们高丽曾來就不需要别人的帮助,更不怕别人的威胁,”崔福明依然高仰着头,不过对于郑飞龙说话的语气却软了许多:“我想郑先生是來谈合作的,不是來闹事的,一定要把事情闹的不可开交吗,” 说着让手下人把枪收起來,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郑飞龙与叶珂欣并排前行,來到被卡车中间的一辆奔驰车中,虽然高丽闭关锁国,但是那些奢侈的礼物都是从西方国家购买的,对于出现在这里的奔驰车,郑飞龙并不感觉到意外, 不过这车实在有点次,居然是C200,别说比起他的法拉利,就是王猛送的最差的车,也比这高几个档次,不过好在是崔福明亲自驾车,也算是给足了面子, “对于两人遭受的波折,我代表金主席对你们表示抱歉,”在车中,崔福明对两人和声细语地道歉道:“我已让人去调查了,查明真相之后,一定给两位一个合理的交代,” “希望如此吧,如果不是我还有点身手,现在怕是死了两次了,”郑飞龙不咸不淡地道:“我一个小人物,倒沒什么,旁边这位可是叶定轩先生的千金,他在高丽帮助你们建设通讯企业多年,如果得知爱女在这里所受的遭遇,可能会不大高兴的,” 原來这货是外强中干,刚才之所以要那么硬的语气,完全是做给手下人看的,向那些手下人展示,自己是多么的威武,体育教练就是肤浅,由此也看出他在军中的地位,其实并不怎么样, “啊,原來是叶先生的千金,失敬,失敬,”崔福明激动地回头道, “好好开车,”叶珂欣冷声地提醒道, “哦,”崔福明慌忙回头,将车头对正,如果不是叶珂欣提醒,这车估计要冲到路外面去了,这么个速度,确实不会出什么事,但是那么多人看着,丢人可就丢大了, “我们过去,能见到金三胖吗,”郑飞龙试探地问道, 虽然这货是金三胖的亲信,但是谁又能保证,他沒有加入反叛军中呢,金三胖的处境,其实非常的微妙,外界猜测可能会发生政变,但是实际情况要复杂的多,因为领头羊张择贤已经被清楚了,连带着还被清楚了一大批亲信,很多人就算是想要反叛,沒有很高威信的人來带领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做, “可以的,可以的,主席已经等两位很久了,听说两位过來很是开心,”崔福明很是激动地道:“我估计导弹袭击的事情,可能只是一场误会,我们为了防止魅国以及寒国,对于外界不明飞机都是当做敌机对待,但是不管怎样,出了这样的事情,一定会给两位一个合理的交代的, 查明原因之后,一定把相关负责人关进监狱里,这样的败类,一定要狠狠地铲除掉,他们是国家的蛀虫,是人民的祸水……” “嘭,”催大部长的演讲还沒有讲完,一颗炮弹猛然袭來,将前面不远处一辆卡车炸飞了出去, 第二百零九章亲自迎接 一阵炮弹袭來,前面两辆卡车,被炸翻了出去,紧接着,枪声大作,听那枪声,是九八式步枪的声音,这种枪的原型是前苏联使用的AK74的改造版,重量更轻,其他倒沒有多大的变化,这枪俄国等国家,早已是普及,但是高丽却只有特种部队才能配备, 崔福明一惊,此时也顾不上演讲了,拿起对讲机开始指挥反击,很快枪声大作,惨叫声不时响起, 郑飞龙转脸望向叶珂欣,后者倒是一脸的平静,看來今天这样的经历太多,她已经习惯了,郑飞龙悠然地翘起二郎腿,敲打着玻璃车窗,一脸地轻松写意,这车经过过改装,防弹能力很好,凭九八式步枪的威力,绝对不可能穿透, 而且从枪声來判断,來人并不是很多,像是一个小游击队,战争有时候就是以多欺少,恃强凌弱,虽然对方來个突袭,用了几颗炮弹,不过人数少,沒多久这边就反应过來,进行了包抄、压制,将袭击车队的人困住了, 几分钟之后,枪声完全停止,只余因为伤痛而叫喊着的声音,崔福明看大局已定,微微放下了心來,幸好这里來人不多,沒有造成太大的伤害,尤其是跟着自己在一起的两个客人沒事,不然金三胖还不把自己今年将要获得的礼物给取笑了, 回头对郑飞龙和叶珂欣歉意地道:“不好意思,有些人居心叵测,让两位贵宾受惊了,” “受惊倒沒有,不过担心倒是有点,”郑飞龙敲着车窗,悠悠地道:“这里可是平壤的外围,在这里遇到袭击,这说明贵国极不稳定啊,对于未來的合作,我们真的很不放心, 倘若我们到贵国來做生意,隔三差五地出些意外,损失钱财倒沒什么,钱丢了可以赚回來,但是人员伤亡,那可就麻烦大了,有生命危险,谁愿意來啊,我们的手下的命可沒那么便宜,为了一点钱,随随便便的就给丢了,” “这,这绝对不是两位想的那样的,”崔福明急的额头有些冒汗, 现在高丽经济问題非常的严重,金三胖已经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好不容易和天朝的人有了合作,却出了这么多幺蛾子,断了这条财路,那麻烦可就大了,急忙解释道:“这些人都是张择贤那叛贼的手下,由于害怕承担责任,所以四处捣乱,想要把国家弄乱,我们已经控制住了大部分人,只有很少的一部分还沒被抓住,一旦被抓住,必将全都处死,一个不留,” “开车吧,”叶珂欣不耐烦地道:“一天之内,受到三次攻击,我想已经够多的了,” “好,好,”崔福明急忙用对讲机命令士兵把炸翻的卡车移开,让手下人善后,他则开着车和几辆卡车,向平壤快速驶去, 这里距离平壤本來就沒多远,很快就到了,把手的士兵,看到是崔福明的车队,也不敢阻拦,敬着礼让他们通过了, 金三胖早已等待多时,看到两人从车里下來,激动地迎了上來,真难为他了,这么福气的身体,居然跑的飞快,也由此可以看出,他所面临的问題到底有多严重,当然金三胖这么着急,还是因为他年轻,作为80后,掌着这么大的权利,对他來说,负担不小, 年纪尚轻的他,还沒学会该如何隐藏自己的情绪,张择贤的事情,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由于操之过急,急匆匆地将张择贤处决了,许多隐患因此沒能解决,像來到这里的路上遇到的事情,就是其中之一, 金三胖虽然明知道内部有人跟他过不去,但是偏偏不知道是谁,都是热情期盼的面孔,都是誓死效忠的敬语,但是背地里捣乱的人却越來越多, “见金主席一面可真不容易啊,”郑飞龙满是讽刺地讥笑道:“要经历重重险关,方能得见真容,好几次差点都要永远地沒机会了,幸好我们运气比较好,这才渡过难关,” 金三胖虽然胖,却不傻,听的出郑飞龙是在抱怨,歉意地笑道:“让你们受苦,是我们高丽的失误,我已经叫人严查了,是张择贤的旧部暗自捣鬼,现在已经把他们全都抓住了,随时可以行刑,我打算让他们和张择贤那叛徒一样,被执行犬刑,两位要不要一起去观看,” “沒兴趣,”叶珂欣冷声道:“我们本來是想帮助你们的,带來了我国的精锐技术人员,但是飞机失事,那些人也生死未卜,所以劳烦金主席派人寻找一下他们,务必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他们留在异国他乡的,人老还乡是我们天朝人一直以來的夙愿,” “不会,不会,我已经派人去找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两位远道而來,又经历了风波,一定很累了,容许我引你们去酒店,享受特制美食,顺便了解一些详细的情况,”金三胖对两人作出一个请的姿势,请他们前往高丽酒店下榻, 之前李啸天派來的建筑队,已经开始选择地址,准备建造高丽最豪华的酒店,这让金三胖非常的兴奋,更加的期待与天朝商务联盟的合作,当听说郑飞龙是这个联盟的主要负责人之后,更是激动不已, “这个合作,可大可小,要看金主席怎么想的了,”郑飞龙一副很无所谓的淡然态度, 事实上,他还真的挺无所谓的,高丽的经济特区,与他一毛钱的关系都沒有,纯粹是为了帮那些家伙的忙,所以合作多少,他真的不怎么关心,至于叶珂欣,也对这些沒什么兴趣,她这次过來,就是想把叶定轩给安全带走,只要这个办成了,就算是倒贴个几亿,眼睛也不会眨一下, 金三胖呵呵笑道:“我们与天朝一向关系密切,郑先生您是知道的,对于这次的合作,全国人民都是热烈期盼的,这几年高朝两国的经济合作年年升高,经济特区越建越多,两方都非常有利,并且更加地期待未來的合作, 郑先生虽然是民间的商务领导,但却是高朝友谊的提现,所以我非常的热切希望郑先生能把高朝两国的关系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 郑飞龙转脸望了望胖子的脸,心道,这他娘得饥渴到什么程度,才能和你达到高朝…… 第二百一十章好好办事 郑飞龙和金三胖闲说了一些看似高大上,实际上完全沒有营养的话題之后,來到酒店套房之中,这点金三胖还是比较地道的,安排的是一等套房, 本來两人可以住两套的,不过叶珂欣因为连番的惊吓,对于高丽的安全已经无爱,选择和郑飞龙住在一起,这让高丽人员误认为两人是亲密关系,友善地推荐许多情趣用品,闹的叶珂欣俏脸绯红, 郑飞龙则哈哈大笑:“要,多多送來,” 叶珂欣暗中掐了郑飞龙一下,低声啐道:“你找死啊,谁跟你有瓜葛了,” “俺又沒说和你有不三不四的关系,我们是光明正大的,”郑飞龙很是厚颜无耻地道:“不过俺也理解,女人每月总有那么几天嘛,俺是要找高丽的妹纸,看这里的服务员,长的多清纯啊,服务费就算贵了点,那也都是金三胖出的,嘿嘿,” “不许那样,”叶珂欣怒嗔道, “为什么,”郑飞龙意味深长地望着叶珂欣,笑眯眯地道:“你该不会说,会影响你休息吧,” “知道还问,”叶珂欣口中说着,但是脸上还是有点儿绯红, 都在一个套房内,那声音传來,该多羞人,而且这些高丽人误认为两人是情侣关系,虽然知道不是那样,但是又沒法解释,只能默认了,这个时候,郑飞龙公然地叫服务人员提供特殊服务,会让她很丢脸的,望着郑飞龙得意坏笑着的可憎面目,怒嗔道:“忍两天能憋死你啊,” 说完,拿着金三胖叫人准备好的新的衣物往电梯走去,带着的行李,都在飞机出事的时候丢了,坚持一天一换衣服的叶珂欣,如果不换衣服的话,是绝对受不了的,金三胖倒也识趣,主动让人找了些特供的衣物给两人送了过來, 郑飞龙望着她窈窕的背影,大声笑道:“老婆不方便,我能理解,忍几天就忍几天,不过可说好了,过几天一定要穿那套最有情调的空姐服,” 叶珂欣恨的差点想要拔枪把他给毙了,看到很多服务人员还有一些从天朝过來的游客都转脸望过來看她,低着头大步进了电梯,在电梯门关闭之前,都沒有回过头來,等到电梯关闭之后,叶珂欣才低声地咒骂道:“王八蛋,不要让我抓住你的把柄,不然我让你跪下來求我都不行,” 被诅咒的某货,站在大厅和清纯靓丽的美女服务员勾搭了一会儿之后,看看大厅沒什么可疑的人了,一边慢步地向楼梯走,一边从背包中拿出一个特别的通讯器, 那是个看起來像MP3一样的东西,事实上它就是一个MP3,不过除了听歌之外,还有其他的用处,郑飞龙打开开关,然后左右按键各按了几次,戴上耳机,像是在听歌一般,实际上,MP3已经开始发出信号, 当然为了隐蔽性做的更好,这种信号是有限制的,只有附近两公里可以接收,像是对讲机一样,却比对讲机安全一千倍,不但频率非常的罕见,而且进行了特殊的加密,即便是魅国的高科技人员,想要解密,也至少需要一年以上, 很快,信号被接收了,耳机里传來了兴奋的声音:“郑老板,您终于联系我了,” 郑飞龙听声音有点熟悉,好像在哪听过,仔细想了想才想起來,原來是李啸天的手下郭启超,这家伙,以前为了追陶丽,副总经理都不做,去给她当经纪人,那次在西餐厅装逼,被郑飞龙狠狠教训了一顿,之后打电话给李啸天,却被李啸天狠狠地打了一顿, 后來打听,知道郑飞龙跟李啸天是拜把子兄弟,曾经救过李啸天的命,郭启超知道惹不起,只能打落门牙往肚里咽, 他若是追一般的女人,估计早就到手了,但是陶丽不但不是一般的女人,而且非常的不一般,虽然到现在还时不时地送花、送礼物,但实际上一点进展也沒有,这次來高丽,郭启超一是为了散散心中的郁闷,同时也是向李啸天展现自己的能力, 现在啸天集团内部竞争非常的激烈,郭启超作为老牌人员,地位本來是无可取代,但是自从迷恋上了女明星陶丽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沒办什么正事,引起很多人的不满,尤其是李啸天,对他也有些意见, 曾几次委婉地说,要好好的工作,追求美女可以理解,但不要太过,所以这次高丽之行,主动请缨,表示一定会做出一番成绩來,让啸天集团在海外的生意有一个美好的开端,李啸天一直把他当闲人一样养着,现在他要干正事,自然乐意批准, 來之前,李啸天交代过了,工程的事情要做好,但更重要的是,一定不能惹这次的主要负责人郑飞龙生气,不然后果自负, 已经吃了一次瘪的郭启超,自然不敢惹这尊大佛,所以当郑飞龙联系他的时候,除了激动还有些敬畏,称郑飞龙为老板, “原來是你,好小子,跑高丽來了,”郑飞龙听那边声音有些异样,估计不是在看岛国片就是在做床上运动, 这家伙真是太色了,不过我喜欢,郑飞龙心道,本來只是和叶珂欣开玩笑的,既然现在是送上门來的,如果不好好玩玩,实在是有点儿浪费,心里想着,表面上却装作一本正经地道:“老李交代你的任务,你都完成了吗,在这花天酒地的,” “嘿,瞧您说的,”郭启超听郑飞龙的语气好像有点儿不高兴,他贿赂了不少高丽的官员,对于郑飞龙所乘坐的飞机被打下來的事情,也听说了,陪着笑道:“天哥说我们前期只是规划,并不要动土开工,一切等您來了,听从您的指示, 天哥还说了,您是他的救命恩人,來到高丽,一定要好好的款待,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您高兴就成,一切费用我们來承担, 这不,我找了大关系请來了高丽轻灵乐团的团长玄美香來陪郑老板,这在高丽,可是只有高层人士才能享受的待遇,” 郑飞龙淡淡地点了点头道:“虽然金三胖要给我安排活动,被我拒绝了,不过既然你是老李的手下重要人员,那我就给你个面子,我现在算是明白,老李为什么派你过來了,你丫简直是跟他一个模子里刻出來的,都是这么的花心,很好,回去我找老李说说,把海外的事业都交由你來扩展,让你大展鸿途,” “那就多谢郑老板了,”郭启超喜不自禁,笑的嘴都要合不拢了, 海外的事业扩展,虽然辛苦,但绝对是个美差,手下人员的费用补贴什么的,全都是他一个人说的算,不但掌有生杀大权,还能尝尽各国美女,想想都感觉美的不行, 那些傻X,还在江城勾心斗角,为了一点点小利尔虞我诈个不停,就算是能赢,到了手里也沒有多少,还要四处打点关系,哪像外国,这么轻松自在, 西方的发达国家,那钱好赚的让人郁闷,即便是小时工刷盘子,一年都能赚几十万,做生意的,就更别说了,当然了,那些国家,市场把控的很严,进入条件非常的难,不过郭启超很自信,只要钱到位,就沒有什么搞不定的事情, 就像这高丽,随便送点玉石、珠宝,就把国家机密出卖了,简直爽的一塌糊涂,还沒开始动工,郭启超凭着手中的消息,已经赚了百余万美元,沒办法,西方那些国家人员,想要接触到高丽的官员,非常的困难,只有郭启超这样的特殊身份的人,因为和高丽是合作关系,才能有资格接触, 越是贫穷的国家的人,越是好贿赂,所收到的回报也就越高,郭启超打听了一下高丽的物价,倘若之后的合作谈成了,在经济特区开几个工厂,哪怕只是普通的手工业工厂,那利润都是滚翻天了, 当下对客厅中正在跳脱衣舞,身穿薄纱的美女服务员道:“都别跳了,简单地穿点衣服站在一排,等下來个贵客,你们要把他给招待好了,我必然在你们领导面前好好的夸奖你们,让你们的待遇大大的提高,” 郭启超也知道,这些人再怎么卖力的工作,生活待遇也就那么点,也就是功勋级的国家补贴,不过他身份特殊,说几句好话,可以让这些人上升到人民级,那待遇虽然对于天朝人來说,非常的普通,但是在高丽可是平民中最绝顶的了,相当于天朝的国家一级演员了,所得到的不仅仅是工资与福利,还有一种莫大的荣誉, 荣誉这东西,有时中看不中用,偏偏人们趋之若鹜, “哼,”一声冷哼传來,一个身穿高丽服装的冷艳美女冷声道:“玩可以,如果事情搞砸了,要你好看,” 郭启超转脸望向那个美女,只看了一眼,慌忙低下头去,对她好像非常的害怕,敬畏地道:“不敢,不敢,我一定会努力地做好你交代的任务,郑飞龙已经住进了这个酒店,这时候已经往这边來了,剩下的,你放心,保证按照你安排的去做,” “那就好,”冷艳女子开门走了出去, 望着冷艳美女离开的身影,郭启超狠狠滴咽了口口水, 第二百一十一章情况有点不妙 郑飞龙关了MP3的无线发射器,便迅速地往楼上奔去,速度达到了决定,上一层楼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由于基本上沒什么人走楼梯,所以倒不至于引起什么骚乱,不然被人看到,还会让人怀疑这里出现了幽灵, 上到郭启超所在的楼层,郑飞龙只不过用了半分钟,事实上,他之所以要这么急于上來,还是为了安全起见,虽然这种通讯器十分的隐秘,内容绝对的安全,但这不代表不会被发现, 为了防止外国的间谍,高丽除了对外來人员严格限制意外,防范措施也做的非常的好,这也是为什么外界感觉高丽如此的神秘的原因, 不然以现在发达的科技,想要拍摄一些照片回去,绝对是非常轻松的事情,郑飞龙虽然被金三胖当做贵宾,但不得不防止一些反对金三胖的人,暗中对他下手,这种事情,已经发生了好几次了,郑飞龙可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去开玩笑, 上了三十多层的楼,郑飞龙脸不红气不喘,这都多亏了他内力深厚,缩骨功虽然很强大,但是对内力消耗也是十分惊人的,好在何老妖也创造了与之相配套的内力,修炼起來虽然辛苦,却十分的实用,即便不练缩骨功,修炼其他的武功,也是游刃有余, 郑飞龙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门牌,寻找着郭启超所在的房间位置,刚走几步,远处有个门“吱呀”地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身穿高丽服装的女子,虽然她是侧着身子,看不清脸庞,不过只看那体型,便知道是个大美女, 郑飞龙微微感到有点吃惊,这女人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感觉有点熟悉,正打算上前去询问,口袋里忽然一阵震动,手机响了, 來的时候,郑飞龙并沒有带手机,因为带來也沒用,高丽的信号是屏蔽外国的,手机拿到这里,就是个多媒体板砖, 这口袋里的手机,是金三胖送的,为的是方便联络,郑飞龙拿出來一看,是叶珂欣打过來的,便按了接听键,问道:“什么事,” “沒什么事,就是奇怪,你怎么到现在还沒上來,”叶珂欣千篇一律地冷声传了过來, 郑飞龙翻了个白眼,把电话给挂了,再去看那美女,已经走到走廊的尽头,转身不见了,摇了摇头,郑飞龙心道可能只是一个和以前遇到的女人身材像的饭店服务员吧,毕竟,他以前可是无比的风流,到处沾花惹草,到底和多少女人发生过关系,他自己都不清楚,遇到一两个,和以前睡过的女人身材很像的,倒也沒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循着门牌,沒多久发现郭启超所在的房间就是那个身穿高丽服装的女人出來的房间,敲了敲门,很快被打开了, 映入眼睛的是一个面容纯美,沒有经过脂粉装扮的秀丽美女,乌黑秀丽地青丝高挽,洁白美丽的鹅蛋脸巧笑嫣然,玉口丰润,贝齿洁白,传承着天朝古代文化的高丽服装,穿在她的身上,显得分外动人,好似从画里走出來的一般, 虽然郑飞龙已经见了不少这样打扮的美女,但是那些人比起眼前的丽人,好比宫女比贵妃,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望着郑飞龙呆呆地望着她,美女秀手遮挡着玉口,浅浅微笑,让出位置,让郑飞龙进來, “郑老板,这位就是轻灵乐团的团长玄美香,得知郑老板过來,非常高兴,愿意与您一见,不然我也请不过來,”郭启超介绍道, 郑飞龙淡然地点了点头,四处打量着客房中的情况,房间灯光相当的明亮,沙发、地毯都是干干净净、整整洁洁的,看來高丽虽然食物缺乏,但是对于这些赚老外钱的设施,还是十分注意的, 客厅中站着十多个酒店女服务员,能在这里当服务员的,身份都不一般,基本上都出身于高干家庭,虽然沒有玄美香那么美艳动人,却也是青春热情,一个个精神面貌很好,面带着微笑,看來能在酒店当服务员,还是让她们非常有成就感的, 郭启超本來是坐在沙发上,看到郑飞龙进來,急忙站起身來,迎了过來,激动万分地道:“郑老板,能得到您的指导,是我的荣幸,” “不要叫我老板,我又不给你发工资,叫我龙哥就行了,”虽然目测郭启超要比他大个十來岁,不过让他叫这家伙哥,那很明显是十分不现实的,所以就让他也跟芯远科技的同事一样,叫自己龙哥, “那好,我就叫您龙哥,”郭启超简单的说了些敬重的话,然后就对高丽饭店的服务员吩咐道:“龙哥远道而來,有些疲惫,你们去帮龙哥把热水准备好,让他沐浴解解乏,” 两个服务员,应声走进了一间客房之中,开始准备起來,这套房比不上总统套房,却也相当的宽敞,每间卧室都有独立的浴室,可供客人洗漱使用,不过由于沒有地漏,淋浴的时候要倍加注意, 其实按照酒店的安排,是不能淋浴的,只能在浴缸中洗澡,不过外來的客人习惯了淋浴,很多人使用浴缸很不习惯,酒店秉承着顾客是上帝的原则,也就默许了,不过不能把水弄到外面的地毯上,不然要罚五十块, 郑飞龙坐到沙发上,倒了一杯高丽产的虎骨酒,轻轻抿了一口,劲儿挺大,一股浓烈如同火烧一般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來,顺着喉咙直冲向胃, “啧啧,”郑飞龙咂咂嘴道:“这酒真的不错,适合这个地方喝,现在全身都跟火烧的似的,暖的不想动,” 郭启超端起他的酒杯,狠狠地灌了一大口,脸上露出男人都明白的暧昧笑容道:“龙哥,这酒虎骨可能不一定有,但是高丽参、鹿茸之类的名贵药材可不少,壮阳补肾,对那方面的帮助非常的大,我试过了,喝上一杯,晚上三四次绝对沒什么问題,龙哥,久在花丛,一定要多喝一点,” “哥才沒那么弱,”郑飞龙很是不屑地道:“好汉不提当年勇,想当初哥……” 一阵胡吹乱侃,还说什么不提当年勇,这还沒把他过去所有的功绩,全都给倒腾了出來,男人有了酒,就有了故事,一个乐于胡天海地的吹,一个乐于精神奕奕地听,真可谓是臭味相投,便称知己, “龙哥,那你跟那个女特工之间的事情,是真的吗,女人第一次不痛吗,”郭启超听到郑飞龙讲那次李诗诗去刺杀他,反被他给擒住,愣是占有了这冷艳特工宝贵的第一次,而且郑飞龙还说,李诗诗第一次表现的非常亢奋,一次接一次要个不停, “当然是真的,她当时整个人都像吃了几十粒威哥似的,猛的不得了,幸好哥战斗力强,不然早就缴械投降了,最终半斤八两,和平收场,也是因为这样,哥就放她走了,”郑飞龙大口地灌着虎骨酒,添油加醋地吹嘘着, 他所说的,虽然胡编乱造的多,但是李诗诗第一次确实和一般女人不同,这主要是因为郑飞龙当时的内力,源源不断地向她的身体输送,李诗诗修炼内力晚,功底薄,对此一直都沒有什么,突然有很强的内力涌入她的身体,帮她打通经脉,如何能不兴奋, 所以强忍着初次落瓜的疼痛,将内力循循往自己的丹田中引,到了后來,疼痛减少,舒适感越來越强,李诗诗体会到了欢合所带來的美好,即便郑飞龙已经不再将内力输入,也迎合着郑飞龙, 就是这样,两人在身体纠缠中,产生了奇妙的感觉,郑飞龙不想自己修炼的内力,白白浪费掉,李诗诗也在得到了郑飞龙的恩惠,逐渐放弃了要刺杀他的念头, 不过后來沒多久,郑飞龙便退出了江湖,两人很长时间沒见,本以为,从此各奔东西,不会再相遇,却因为张月香的事情,再次相见了, 郑飞龙虽然无意中吹嘘着李诗诗的事情,但是心中却有些疑惑,她说她要另坐一班飞机过來,那应该是下午就过來了,为什么,沒有出现跟自己联系,以李诗诗的本事,郑飞龙來到高丽饭店,肯定瞒不了她, 而刚才在上來的时候,看到一个身穿高丽服装的女人从这个房间出去,当时只是感觉体型有点熟悉,现在看來,似乎和李诗诗非常的像, 想到这里,郑飞龙忍不住问道:“刚才我在过來的时候,看到有个美女从你房间里走出去,那长相和这轻灵乐团的团长玄美香有的一比,那个妞儿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大半天还不过來,让她给我洗澡、按摩,揉揉肩膀,折腾一天了,整个人都累嗨了,” “啊,哪个美女啊,我怎么不知道,”郭启超神色有点慌张,打着哈哈道:“龙哥你一定是看错了,刚才我叫了二十多个服务员,有几个因为长的不好看,所以让她们走了,留在这里,都是最好的,现在热水好了,龙哥去沐浴吧,要几个美女侍奉,都可以,” “嗯,可能是眼花了,”郑飞龙站起身來,醉酗酗地往淋浴走去,摇晃着身体道:“叫那个什么美什么香的在我房间等着,哥洗完澡來找她,” 说完走进房间的浴室中去了, “情况有点不秒,你刚才在离开的时候,好像被他给发现了,”郭启超看到郑飞龙进去,从口袋拿出一个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出去, 那边很快回了过來:“做好你的事,不用跟我联系,” 在浴室中,郑飞龙拿着MP3,看着上面显示的两条消息,脸上露出神秘莫测的笑容:跟我玩这套,嫩了点, 第二百一十二章很糟糕 在江城,基本上天天洗澡,因而郑飞龙只是简单地洗浴了一番,就披着浴巾,走了出去, 清纯美丽,好似古代公主一般的玄美香,端然地坐在床上,看到郑飞龙从浴室中出來,低垂着头,俏脸有点儿微红,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她能预测的到, 高丽对外人封锁消息,也对内部封锁外界的消息,但是内部之间却是互通消息的,她作为轻灵乐团的团长,经常在平壤演出,住的不是羊角酒店就是这家高丽酒店,自然听说了外界游客所要的服务, 这两家高丽的特级酒店,消费都是相当的高,特殊服务的费用,也非比寻常,和天朝的天上人间有的一比,在这里服务的服务员并不以满足客人的特殊服务为耻,相反还以给国家创造了经济,对社会做出贡献,感觉很是光荣, 经常会互相炫耀她们所做出的“贡献”,玄美香在住在这酒店的时候,时常有所耳闻,她作为人民级的艺术家,自然是不会做那些贡献的,所要做的就是为人民演唱,为领导表演,也会出国,比如到南面的棒子国去合作表演,赚取金钱,为高丽做贡献, 不过这人,身份特殊,是金主席亲自邀请的贵宾,不但亲自接见了,而且送他來高丽酒店,这人如果有什么要求,那一定是要让他满足的,不然他不高兴,认为自己破坏了两国之间的友谊,那罪名可就大了,是极大的耻辱,不但不能留在轻灵乐团,而且以后都会羞愧的沒法见人, 当然这个男人本身条件也非常的优秀,不但相貌帅气,而且人很高大,那一块块结实的肌肉,在高丽这种缺乏粮食的国家很难看到的,玄美香抬起头來,望了他一眼,见他一双有神的眼睛正望过來,立刻又羞怯地低下头去, 太帅了, 郑飞龙可沒想那么多,事实上他心里的疑问还很多,想要搞清楚,并沒有别的心思,只是想躺下來放松一下,之所以要叫玄美香过來,是想给郭启超一个假象,让他认为自己十分的好色, “会按摩吗,”郑飞龙问道, “会……”玄美香的声音犹如蚊呐,几不可闻,感觉郑飞龙可能沒听见,又用略微大一点声音道:“会的,” “你声音挺好听的,是天后级别的,”郑飞龙趴到了柔软的床上,指指自己的肩膀,开玩笑道:“给我按按肩膀,一会带你出去吃夜宵,” “我们是不能单独出去的,”玄美香好心地提醒道:“有规定,外国來宾,不能随便走到,” “沒事,他们敢拦着,就让金主席给他们打电话,”郑飞龙淡然地道, 玄美香想起他的特殊身份,应了一声,坐到郑飞龙旁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放到郑飞龙散发着古铜光芒地肩膀之上,一股触电般的麻木感传來,玄美香浑身一颤, 玄美香是平民出身,因为出色的表演歌唱天赋,在高中的时候被领导看中,之后,顺理成章地上了艺术表演大学,出來以后,就加入了轻灵乐团,到处表演,虽然因为出色的贡献,当上了轻灵乐团的团长,但是高丽的等级十分的森严,眼看着其他不如她的团员,一个个找到了好的归宿,她却沒人关注, 由于长期的表演劳累,加上少年时候忍饥挨饿,身体很是不好,表演的时候,非常的光艳照人,但是暗地里,却是愁眉苦脸,本來因为出身问題,就沒什么人关注,现在更是鲜有问津, 沒有接触过男性身体的她,在第一次接触到男人,而且还是身份如此特殊,长相如此英俊的男人,自然有一些紧张, “放松,我又不吃人,”郑飞龙感觉到她柔软的小手在微微颤抖着,轻声安慰道, 郑飞龙不说还好,开口说话,玄美香更加的紧张了,小手不敢再放下去,整个人开始打哆嗦,紧接着,感觉到肚子一阵疼痛,那是胃病又犯了, 郑飞龙感觉她的呼吸有些压抑,问道:“怎么了,如果感觉不舒服,你可以出去,换一个人过來,” 郑飞龙本來就是做戏给郭启超看,自然不在乎是谁在这里演戏,既然这妞很紧张,留在这里也沒意思,虽然是做戏,郑飞龙却也不希望搞得要强硬XX一样, 但是这话听在玄美香的耳朵里,味道可就不一样了,似乎郑飞龙非常不满意她的服务,要让她滚,这些天朝人,都十分的含蓄,许多事情不会当面说,但是背地里十分的无情, 深吸了一口气,玄美香强忍着痛苦,压抑着道:“沒,沒事,先生您趴好,一定会让您很满意的,” 郑飞龙心道,我本來就趴的好好的,但是你这样做戏,怎么能让我满意,万一郭启超那货发现了问題,就会非常的谨慎,想要探听一些事情,就不那么容易了, 转过身來,仰望着玄美香,只见这清纯的美女,整个人缩到了一起,浑身颤抖不已,俏丽无比的面容,因为痛苦而扭曲着,额头上布满了细汗, “你这是病了,”郑飞龙只一眼就判断出,这玄美香绝对不仅仅是因为紧张, 多年从事演艺工作,玄美香的心理素质应该是非常好的,虽然第一次接触男人的身体,有些不适,却也不可能紧张成这样,从她的表情上來看,绝对是病了,而且病的不轻, “沒,沒事的,”玄美香哆嗦着道,伸出颤抖的手,按在郑飞龙的肩膀上,想让他重新趴好, 郑飞龙却一把握住她的柔腻爽滑的娇嫩洁白小手, “啊,”玄美香忍不住惊叫了出來, 男人的手很大、很结实,想要挣脱根本挣脱不出來,而被这么大的手握着,心里有种很是异样的感觉,那种感觉是什么,说不出來,但是身体上的症状却好像有所减缓,胃痛不是那么严重了, “放松,我虽然是龙,但是龙又不是虎,不吃人,”郑飞龙开着玩笑道, 玄美香被他逗得莞尔一笑,神情自然放松了下來, 郑飞龙将她的袖子往上撸一下,将食指和和中指按在玄美香洁白的皓腕之上,神情肃然, 高丽传承着天朝古代的文化,知道这是把脉,对郑飞龙不禁另眼想看,这个男人不但身份了得,高大英俊,居然多才多艺,这传统的中医疗法,在高丽也不是多么的常见了, 再看他的神情,这么认真;炯炯有神的眼睛,闪着霸气的光芒,整个人,更显的英俊不凡,如果可以……玄美香想到这里,不由得俏脸一热,心里暗道:玄美香,你想什么呢,那是不可能的, 郑飞龙沒有发现玄美香的变化,将内力透过手指,仔细感受她的脉搏跳动,凝神想了一会儿道:“你这身体,很糟糕,” “有,有多糟糕,”玄美香又紧张了起來, 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好,已然非常的严重,但是乍一听眼前的“神医”这么一说,还是有些担忧,家里人就靠她的表演來供养,如果不能做出贡献,家里的钱财补贴可就沒了, 郑飞龙放下她的玉手,忧心忡忡地道:“你小时候肯定受过一段很苦的日子,吃不饱饭,而且多次受过风寒,” “是的,”玄美香想起自己小时候的经历,美目忍不住泛出了泪花:“那几年正该饥荒,全国的人都吃不饱,我们家能得到的,只有很少的一点粮食,全家八口人,分着吃根本沒有多少, 为了节省粮食,让我们家人能活下去,我爷爷就在一天晚上,独自出去,第二天就发现他躺在河里,早就沒了呼吸,即便是这样,我们家的粮食还是不够,于是有一天,我奶奶也在家中自缢了, 就是这样,我们才能存活下來,后來我上学的时候,因为唱歌好,被老师选中,家庭生活条件得到了一些改善,但是这个时候,我爸爸却因为长期的劳作,而病倒了,虽然国家补贴的钱,可以吃饱饭,却不能医治他的病,他也就这么离去了……” 说到这里,玄美香已经是泣不成声, 郑飞龙只是平淡地听着,九几年高丽发生饥荒,他也是有所耳闻的,饿死人是十分常见的事情,郑飞龙见到过无数比这更凄惨的事情,所以并沒有多少触动,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当困难來临的时候,总会有些人因为支撑不住而倒下,作为过來人,或许会感触,会悲天悯人,但是这些却于事无补,死者不能重來,冤死、屈死全都被历史的尘土所覆盖, 郑飞龙等到她平静了一些,继续道:“你这身体的病痛,不仅仅是因为挨饿受冻,而且还有长期过量工作的原因,如果早些时候,治疗,会很容易,现在治疗的话,就算能治好,也会非常的难,而且你的收入,也根本沒法保障你的治疗,” “我知道,”玄美香悲然地道, “不过,你遇到了我,算你走运,”郑大忽悠,摇身一变,变成了大仙,一副仙风道骨地模样,至少他自我感觉是这样的…… “你能治好我,,”玄美香又惊又喜, “那是当然,”郑飞龙盘腿而坐,此时已经完全成了大仙,不过可悲的是身上沒有穿道袍,而且那白色的浴巾往下掉落,露出大片身体,显得很是不伦不类,而之后的话更是猥琐到了极点:“把你的衣服脱了,” 第二百一十三章如何是好 “啊,什么,,”玄美香还沒听说中医治病要脱衣服的, “把衣服脱了,我看看你的身体,这样才能为你治病嘛,”郑飞龙高声道, 也许是郑飞龙的声音吓到了玄美香,玄美香略微紧张地望着他,慢慢地把衣服解开, 随着衣服的慢慢褪下,一具好似汉白玉一般的骄人玉体展现出來,郑飞龙虽然只是想演戏,却不得不承认,此时被她的身体所吸引了, 虽然因为长期的病痛而略显清瘦,却也相当的美丽动人,某货的某一个地方十分无耻的起了反应,不过赵大仙人毕竟是赵大仙人,虽然心里几乎要急不可耐地扑上去,而且身体也起了反应,但是赵大仙人要给美女看病,所以看怀不乱, 玄美香还要伸手把罩罩解开,郑飞龙急忙制止道:“好了,不用了,” 玄美香有些不解,难道不是要看全部身体吗,看着郑飞龙严肃的眼神,心里一阵赧然,看來是误会他了,他真的是给自己看病的,茫然地问道:“之后要怎么做,” “趴到床上,趴好,”郑飞龙略微大声地道, “嗯,”玄美香应了一声,趴了下去, 看着清纯的美女,洁白如玉一般趴在那里,整个人娇美的不可理喻,郑飞龙暗暗咽了咽口水,将浴巾重新整理好,心思也微微收敛,从里到外地严肃认真了起來, 虽然这货不是什么好鸟,但是趁人之危的事情还是不会干的,将两手伸开,对着玄美香的粉背,重重地按了下去, “嗯,”玄美香忍不住哼了一声:“疼,” 当然疼了,不疼怎么能让外面的人听见,郑飞龙心道, 口上却一本正经地道:“这第一次嘛,肯定要疼的,不过别担心只是疼一会儿,过一会儿就舒服了,” 郑飞龙用布满内力的手,从玄美香光滑的脊背上滑过,武学之中,任督二脉最为重要,但也是最难以打通的,一旦打通之后,练武之人,身体状态会发生质地变化,但是倘若是身体素质过差的人,强行打通,反而会造成损伤, 任脉是以人体的会阴穴为起点,从身体正面沿着正中央往上到唇下承浆穴;督脉则是由长强穴,向后沿着脊椎往上走,到达头顶再往前穿过两眼之间,到达口腔上腭的龈交穴, 任脉主血,督脉主气,为人体经络主脉,任督二脉想通,则八脉通;八脉通,则百脉通,进而改善体质,强筋健骨,促进身体气血循环, 并非所有的任督二脉打通都能脱胎换骨,事实上沒有修炼内力的普通人,打通之后只会感觉到身体逐渐变得健康,若是配合好的饮食及生活规律,即便有些疑难病症,也能慢慢的好转, 这属于中医理论,就像中医一样不被西医认可,但却让许多西方人士非常称奇,因为确实有用, 郑飞龙施展内力,顺着玄美香的脊椎骨,一层层地推进,将其中的断脉一点点冲开,因为是第一次,其中的痛苦可想而知, 玄美香即便努力咬牙坚忍,终究还是忍不住叫喊了出來,在外面窃听的郭启超,则自然误认为是XX造成的,玄美香声音悦耳,似痛似苦的喊声极为的xiaohun,让这好色如命的家伙很快就忍不住了,狠狠滴灌了半瓶虎骨酒,拉着两个长相靓丽的女服务员去了他的房间, 即便这酒店隔音效果相当的好,以郑飞龙独特的耳力,还是听到那边传來的床铺震动的声音, 郑飞龙暗自冷笑了一声,继续专注着给郑美香打通经脉, 过了半小时之后,那边声音早就消失了,郑飞龙也慢慢的收了手,玄美香毕竟是第一次,不适合时间太长,郑飞龙也只给她打通了督脉,即便是这样,也让玄美香香汗淋漓,神情有些疲惫, 郑飞龙把她衣服拿起,给她披上,对她和煦地一笑:“洗个澡吧,明天我再帮你打通另外一条经脉,以后经常这样反复的打通,再给你开个方子,调理一番,慢慢的你的气虚、血弱就会变好,肠胃的病痛问題,也会迎刃而解,” 玄美香听到后大喜,很是感激地望着郑飞龙, 这楚楚动人的表情,可真是让人心生澎湃,尤其是身前一对被罩罩包裹的山丘,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不已的时候,郑飞龙连忙催促她去浴室,再这么持续下去,还真的可能会忍不住把她给按倒, 本來她就不会反抗,这个时候就更加不会反抗了,也正因为是这样,郑飞龙才感觉到危险,他现在已经退出江湖了,想法和以前已经不一样了,不能再随便的沾花惹草了,以免会在某些时候,出现不必要的麻烦, 进入浴室的玄美香,心潮澎湃,望着镜中,脸因羞怯与激动而红彤彤的俏脸,外人早已对她用尽了所有能夸奖美女的用词,但是她却对自己的情况忧心忡忡,主要是身体的每况愈下,让她痛苦不堪, 现在这个天朝的男人,只是用手,在她的脊椎骨按摩,就让她的病痛得到治疗,虽然目前只是减缓症状,但是她能感觉到身体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刚才胃部还在抽搐不已,现在已经完全沒有任何要发作的症状,这比用高昂的工资托韩国人购买的药片有用的多,简直太神奇了, 玄美香笑容连连,即使浴缸中的水已经变凉,依然沒有发觉,等到沐浴完毕,将身上的水珠擦去,玄美香裹着浴巾,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冲出去,好好感谢那位天朝來的特殊贵宾, 如果他要对自己提出什么要求,无论如何都会满足的,哪怕是要了自己的身体,不同于之前有一半是荣誉感与生活的压力,此时是完完全全的心甘情愿,这个天朝來的男人就像是连绵雨雪天的阳光,带给了她温暖和希望,让她对未來充满了憧憬, 就在玄美香手握门把手的时候,她又犹豫了,这个贵宾,似乎并不想要对她怎么样,刚才在脱去外面的衣服的时候,虽然也看到他眼中的喜欢,但最后却只是帮她治疗身体,听说和他一起來的,还有一个绝色美女,非常的优秀, 他会不会因此而看不上自己,像他这样优秀的男人,怎么会缺女人呢, 想到这里,玄美香握住门把手的小手又放开了,神情变的有些忧郁,她并不想要从他那里得到什么,只是单纯的想要感激他一下,感谢他对自己的帮助,也感谢他來高丽,帮助高丽建设国家,但倘若他不接受自己,那又该如何是好呢, 第二百一十四章增加一项内容 当玄美香好不容易有勇气出去,却发现卧室中已经是空无一人,望着凌乱的床上丢弃的浴巾,玄美香怔怔地走过去,微微有点失身, 忽然眼角瞥见床头柜上有东西,仔细一看,却是一叠钞票压着一张纸,上面用歪歪扭扭地汉语写着:“注重调理,早晚会康复,这钱随便用,反正也是你们金主席送的,” 下面是一个药方,都是养气补血的,用法与用量也都在上面, 玄美香拿起那张写着歪歪扭扭地汉字的纸,脸上露出一个恬静优美的笑容, 而此时做好事不留名,想学雷锋把它记在日记本里的某货显然是沒法写日记了,在另外一个一等套房中,沙发上端坐着一个绝色美女,俏脸布满寒霜, 一双美目,满是杀气,如果眼神能杀人,郑飞龙现在可能已经死了千百次了,这冷艳美女便是叶珂欣,被郑飞龙在那么多人面前占便宜,叶珂欣非常的恼怒,一直等在大厅中,准备与郑飞龙算账, 但是这货却一直沒过來,打电话过去,却说了一句就给挂了,敢挂自己的电话,真是不想混了,曾來沒人敢挂她的电话,就算是叶问天也不敢,他好大的胆子,占了自己的便宜,引起那么多人的误会,居然还敢挂自己的电话, 更可恨的是,他不但挂了自己的电话,还跑去找先前过來的商务团队去喝酒享乐,甚至找酒店的女服务员帮他按摩, 本來就被误会了,现在又出现这种事情,传扬出去,怎么抬头见人,这货回來后,一脸的得意,自夸功绩如何、如何出众, “唉,你不知道,那个妞儿身体真是柔软可人,皮肤光滑嫩的像是要滴出水來,啧啧,”郑飞龙斜靠在另外一边的沙发上,将腿搭在茶几上,一脸的自豪, 叶珂欣冷然地望着他,听他炫耀完毕,然后不咸不淡地问道:“说完了吗,” “嗯,差不多了吧,”郑飞龙想了想道, “很好,”叶珂欣微微一笑, 这一笑犹如牡丹绽放,说不出美艳动人,雍容高贵,但是沒等郑飞龙欣赏完,叶珂欣悠然道:“我看你回去怎么跟你那些女友交代,据我所知,你的女友还不少呢,有……我算算,马元芳、王晓兰、张月香、唐婉儿,如果算上去海城的张玉瑶的话,有五个呢,这一个个解释下去,估计也够你忙活的,那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我先去睡了,” 说完,脸上又绽放一个惊艳地笑容, 郑飞龙望着她转身潇洒走进卧室的倩影,背后一阵发冷,这女人太阴险了,看來“宁可得罪小人,不要得罪女人”是对的, 走进卧室里的叶珂欣,轻轻地舒了一口气,本來被郑飞龙气的七窍冒烟,眼看着就要忍不住发作出來,就在这时,灵机一动,想到过去调查他的情况,这货并沒有对他的女友马元芳坦白他在外面的女人的情况,这就是他的把柄, 而这次他來高丽,又如此花花肠子,回去被那些女友知道了,不发飙才怪,本來唐婉儿和张月香就感觉很是委屈了,再听说这样的事情,哪能让他好看,如果再让马元芳知道张月香和唐婉儿的事情,那戏就更好看了,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四个女人,五个女人,戏就更精彩了, 不过叶珂欣也只是想想,并不一定会这么做,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虽然也有着女人的小心眼,但比一般女人要理智,这么做,除了能微微解气,并不能获得实际的利益, 所以她只是淡淡地向郑飞龙点出,然后让这货惴惴不安去,这样不但让郑飞龙不好过了,还能以此要挟他來达到自己的目的, 这次來高丽,冒了那么大的风险,九死一生,是为了救自己的父亲回去,而要救叶定轩,只靠自己是不行的,郑飞龙的帮助,会起决定性的作用, 一夜无话,第二天两人穿戴整齐,在崔福明的带领下会见了外交部部长李正勋,简单的一番客套话,便坐在宽大的会客厅中进行了秘密谈话, 之所以是秘密谈话,是因为很多事情是不能让过多人知道的,郑飞龙和叶珂欣都懂高丽语,因而除了四人之外,并沒有其他人在场, “郑先生和叶小姐远道而來,帮助我们高丽发展经济,这点我们十分欢迎,”李正勋打着官腔道:“我们高丽自建国以來,一直奋斗不休,努力发展,虽然与贵国一样属于社会主义国家,但是所走的路线微微有点区别, 同是先军事后经济,贵国近些年更加注重经济而减缓军事的发展,我国则持续发展军事力量,西方帝国,亡我之心不死,不能不防啊, 对于经济建设的问題,我们需要认认真真、严严肃肃地从长计议,之前代表所签的协议,我们还要再研讨一番,以确保能够顺利、友好的实行,” 李正勋这话显然表面高丽要毁约了,代表所签的协议不能算数,郑飞龙听后,淡淡地笑了笑道:“李先生所说的这些,我都不懂,我只是一个商人,所做的就是赚钱,如果李先生感觉你们应该继续发展军事,对于经济建设依然要放缓,那么我们可以明天就坐飞机离开, 这高丽的风景虽美,却总要让人有点担心,玫瑰花带刺,很多担心在美丽的外表下,潜藏着的是一颗歹毒的心,对此,我们要敬而远之,” 李正勋和崔福明互相对望了一眼,脸色都是微微一沉,郑飞龙还在为他的遭遇而生气,当然这也是人之常情,换做是谁,被邀请过來,半路上遇到导弹袭击,好不容易逃脱生还,却又遇到兵痞,想要图谋不轨,既然能坐在这里,沒人是傻子,谁都知道,这其中的问題,绝对不简单, 郑飞龙虽然只是简短的几句话,却含沙射影地指出高丽内部的纷争问題,如果想要毁约的话,人家就一走了之了,毁约就毁约,一拍两散,看谁的损失要更大, “对于郑先生和叶小姐所遭遇的,我们再次感到抱歉,”李正勋歉声道:“这是我们的失误,责任完全在我们,昨夜,催部长已经叫人将大部分责任人抓起來了,进行了严峻地拷问,相信很快就会给两位一个合情合理的交代, 希望我们能不因此而影响合作,高丽虽然国土面积不大,但是资源非常的丰富,只是缺乏相应的技术來发展,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郑先生和叶小姐所带來的技术能弥补这块空缺,在帮助高丽人民提高生活水平的同时,两位也会获得相应的回报,” “如果是牺牲我们的员工的生命为代价,我看这也沒什么好谈的,”叶珂欣冷然道, 她人本就冷艳,说起这样绝决的话來,更是冷彻心扉,给对面两个老头十分大的压力, 这两个老头,从政这么多年,历经许多风雨,能爬上这个位置,绝对是“一将功成万骨枯”,但是面对着这两个看似乳臭未干的小毛头,却有些束手无策, 他们搞不清楚,这两人是想干什么,之前派去的代表回來说,对面的总负责人郑飞龙似乎更加的亲近张择贤,对金三胖所提出的合作不大中意, 两人苦口婆心,几经商讨,终于赢得了合作的可能,并趁热打铁,请求他们签订了相关的协议,不过即便如此,对方依然不是非常的热心, 金三胖和一些高层看了合约之后,也是震怒,这里面的合作条款,有一部分实在苛刻的很,都这样了,还不满意还想怎样, 就在金三胖和一些高层震怒不已的时候,对方派來了商务合作先头部队,,建筑施工设计团, 该团队十分热心的表示,会免费建造一座超越高丽、羊角两个特级酒店的超级酒店,郭启超拿出相关的设计图纸和技术说明,让金三胖一众人万分震惊,这样的酒店,别说是高丽,就算是在世界都是数得着的, 金三胖在外国留学多年,曾经去过迪拜,在那里奢侈了一番,对于那里的景象,充满了迷醉,虽然羊角酒店和高丽酒店,已经非常不错,但是比起迪拜的帆船酒店,差的实在是太远, 他也想建造一座帆船酒店一样的七星级酒店,不但可以对外炫耀,同时也能在高丽奢华享受着,毕竟他的身份已经不能再怎么出国了,而去迪拜那样的地方,更是沒有可能,但是高丽现在不论是技术还是财力,都达不到那样的要求,为此一直感觉很惋惜, 如今有人免费过來建造,自然是喜不自禁,对于之前合约的震怒,自然是丢到了十万八千里,不就是一点矿藏嘛,不就是想要经贸合作嘛,满足,全都满足,金三胖因此还特别的新规划一个经济特区,供天朝商务联盟独立使用, 天朝的商务联盟似乎也高兴,因此提前坐飞机过來了,不过一系列的事情,却让原本很是顺利的合作,变的非常的复杂, 两个老头正要说点什么,郑飞龙这时候忽然站起身來,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掏出一份合约递了过來:“为了保证我们之间的合作的顺利进行,为了能保障我们派來的工作人员的人身安全,也为了帮助高丽经济的快速发展,我希望在原有的合作基础上,增加一项内容,两位请过目,” 第二百一十五章开设银行 “开设银行,,”李正勋和崔福明震惊无比, “沒错,”郑飞龙居高临下望着两个高丽的高层政要,沒办法,身高就是差距,谁让你们高丽人伙食太差,营养不良呢,用铿锵有力,坚定无比地声音道:“这个银行在民事方面,主要对在高丽经贸、工作的天朝人进行贷款服务;在公事方面,则主要对高丽政府进行业务合作,暂时不会对高丽的普通民众开放业务,除非你们允许,” “这个设想不错,不过需要从长计较,”李正勋皱着眉道, 这个事情影响很大,银行是最赚钱的暴利机器之一,除非发生金融危机,不然都是稳赚不赔的,而事实上,天朝的银行沒有一家是赔钱的,即便是农村信用合作社,也是非常赚钱的, 银行的开设,对经济建设,也是绝对起到促进作用,尽管魅国因为次贷危机,造成了很大的问題,但是若不是银行的贷款业务,很多的高科技公司根本不会出现,很多的普通人民根本不会生活的很好,总体而言,利远超于弊, 不过高丽是个很特殊的国家,一直以來都实行着半闭关锁国的政策,金三胖上位以來,被西方进行经济封锁,又与天朝、俄国的交往减少,基本上处于闭关锁国政策, 这个时候,让天朝人來开设银行,那震动不亚于八级地震,会让全世界都会为之震惊,直接、间接的影响,不可估量, 在來之前,郑飞龙并沒有和叶珂欣商量这件事,叶珂欣根本不知道,郑飞龙有这个想法,她也感觉非常的震惊,看郑飞龙的眼神变的有些复杂, 他这一手有点儿冒险,但不得不说是步好棋,利用刚刚经历的危险,來要挟高丽,这点叶珂欣也想到了,但是也只限于,在之后的经济合作中,夺取更多一些的利益,争取更大一点的自由,她绝对沒有想到要搞这么大的事情來,但是郑飞龙做了,而且沒有和她商量直接就做了, 叶珂欣有点暗怒,这货把自己当做花瓶來看,不过想起了叶问天來之前的叮嘱,到了高丽只管想办法把叶定轩给救出來,至于其他的事情,都按照郑飞龙的意思來,适当的时候,还要配合他, 叶珂欣也知道,郑飞龙是那种特立独行的人,一向都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目前來说,他很愿意帮助自己救出叶定轩,所以沒什么理由不配合他,当下也起身道:“这么大的事情,肯定要从长计议,不过作为天朝第一大家族,叶家的代表,我可以说说我的一点小想法吗,” “当然,请说,”李正勋感觉后背有点冒汗了, 对于两人的身份,他都是做了调查的,郑飞龙的身份,他能查到的都是官方提供的,但是叶珂欣的身份,他可是清楚的很,叶家唯一的大小姐,手中掌握着叶家的许多上市公司,财富难以计数,比起高丽的GDP产值不遑多让, 她虽然不是负责人,但是随同郑飞龙一起过來,意义也非同寻常,她要表达意见,就算是金三胖也不能阻拦,李正勋作为外交部长,自然沒有理由不听,而且还要恭恭敬敬地听, 叶珂欣从公文包中,拿出一张地图來,这是新划分的经济特区宁丹城市分布图,叶珂欣指着地图道:“据我了解的情况,宁丹是个十分贫困的地方,如果放在我们天朝,连城市都算不上,只能说是个准城镇,这样的城市,我们进行经贸往來,要费很多的人力、物力、财力, 这些都沒什么,毕竟这样的建设,不仅仅是经贸往來,还代表着两国的友好合作,所以我们花大力气,倒也可以承受, 但是一些问題,也就來了,我们规划城市,建设街道、高楼,这许多的东西都要从天朝运到这边來,才能进行建设, 高丽虽然能供应一部分,但是大部分的产品质量还是达不到我们所要建设的城市的用料要求的,我们要建设一个堪比平壤的国际性大都市,让高丽人真正的感受到非首都的豪华城市, 几百层的大厦,当然要严格选取用料,不然那样就是对人民,对自己的不负责任,势必会被人鄙视,被人耻笑的,我们叶家作为天朝第一大家族,作为国际上响当当的大家族,是绝对不会干这样的事情的,两位部长,你们说对不对,” “这是当然,我们建设城市的时候,也会严格的选料,帮一些友好国建筑大厦,打造铜像的时候,都是力求做到世界最顶级的,”李正勋适时拿出自己的一些优势,以此來换取谈判的筹码:“贵国如果想在一些标志性的建筑上,打造伟人铜像,我们可以提供一些帮助,” “谢谢,如果有相关的业务,一定会联系李部长的,”叶珂欣淡然地带过,继续回到她的话題中來:“我所说的问題,就是在材料的运往, 在天朝购买东西肯定要用天朝的钱币,不可能用高丽的,但是在高丽,却又要用高丽的货币,一两件事,还好办,多了,不免有些麻烦, 这么浩大的工程,所需要的兑换,那是不用多说了,而且这其中的事情,不可能只是货币的兑换问題,还有其他的许多问題,比如工资的开设, 高丽的货币不如天朝的稳定,即便是贵国的人民也希望我们能发放天朝的货币,我们从天朝派來的工作人员自然就不必多说了,麻烦也就在这里,一般人都是要开现金的,那么多现金从天朝运过來,要批示,要安保人员,要经过海关,然后再放到这边设立的安全点, 这其中不但造成很大的人力负担,而且还非常的危险,建设安全点所需要的费用也十分的高昂,这些肯定都要我们出,如果让贵国來办,就显得我们贪婪省事, 这个时候,如果能开设一家银行,那么一切问題就全都解决了,我们对天朝的经贸人员的业务所赚取的利润完全能抵消掉,相关的人力、物力消耗,而银行每年所带來的巨大税收,又能帮助高丽进行更好的经济建设,这是一箭双雕的好事情,” “并且,在与贵国的一些合作会更加的美满,”郑飞龙意有所指地道:“天朝的钱币想要兑换别的国家的货币是相当容易的,金主席想要奖赏像李部长、崔部长这样的有功人员,就方便多了, 两位部长作为国家重要人员,劳苦功高,不可能只享受这样的生活待遇,如果出差到了天朝,我们一定会热情的招待的,” 崔福明已然十分的心动,嘴角忍不住上翘,强忍着沒有笑出來,他不是外交人员,沒有什么机会出国,但是对于外国的传闻,可沒少听到,对于花花世界的向往,他不比寻常的高丽人少,郑飞龙的话,点燃了他心中的希望, 李正勋也有些意动,他虽然身为外交部长,但不免有些高处不胜寒,高丽的斗争非常的激烈,他这个位置很多人都在盯着呢, 这两年的外交政策逐渐收紧,让他的压力很大,创造一些功绩,自然可以保证他的位置,但那也只是临时的,想要长久的保持这个位置非常的不容易,如果能和來自天朝的这两人,进行关切的联系,自然可以让他坐的更稳, 这两人的能量非常的大,不但可以帮他抱住位置,也能为自己的子女创造更好的未來,毕竟高丽人想要到外国上学是十分不容易的,不但因为政策问題,还有高昂的费用, 不过心动归心动,李正勋可不敢就这么答应下來,不然金三胖不把他给枪毙了,那才叫怪事,站起身來,伸出手和郑飞龙握手道:“两位的提议,我们认为很好,会如实汇报的,对于今后的合作,我们希望能够越來越好,” “这也是我们所希望的,”郑飞龙十分和蔼可亲地微笑道, “等下,我带两位去参观一下我们的建筑团队,毕竟未來合作,主要是在建筑方面,”崔福明对两人说完,送李正勋去了, “对于他们的提议,李部长怎么看,”崔福明出了门,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李正勋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指着平壤林立的高楼问道:“崔部长看到了什么,” 崔福明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扫视着这些高楼大厦道:“看到了我们建国以來不断努力的光荣结果,这些是几十年前,想都不敢想的,如今全部都实现了,感觉非常的幸福,” “是啊,当初的梦想都实现了,我们很幸福,”李正勋颇有点感慨,却忽然叹了一口气,然后准备走向电梯, 但是崔福明却伸手拦住了他:“李部长慢走,我还有个疑问,” “什么,”李正勋沒想到崔福明居然会拦着他,转过脸來望着崔福明道:“什么问題,请说,” “李部长刚才为什么叹气,难道是对金主席的不满吗,”崔福明颇有挑衅地问道, 这可是一顶大帽子,李正勋自然不可能会承认,当然他心里,确实对金三胖有些不满,不过这些都不会说出來,正色言辞地道:“崔部长说话注意点,金主席是个英明的领导人,在他的带领下,我们高丽国力不断的增加,经济不断的发展,人民的生活水平逐步提高,如果有谁敢诋毁、侮辱我们神圣英明的领导人,我一定势必不会罢休,” “李部长误会了,”崔福明摇了摇头,看看左右无人,小声地附在李正勋地耳旁道:“我是问假如金主席不同意该怎么办,首先我想说,我是赞同的,” 李正勋回过头看了一下这个一贯阿谀奉承的人,在心里他是看不起这个只会拍马屁的老头的,即便是赞同郑飞龙要开银行,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但是李正勋深知这个人不能得罪,当下微微笑了笑道:“金主席十分的英明,他会做出英明的选择的,” 说完大步往电梯走去, 第二百一十六章直接说就是了 “你要开银行的事情.其他人都知道吗.”在崔福明送李正勋的时候.叶珂欣向郑飞龙问道.对于这件事沒有通知自己.就私做决定.叶珂欣还是很不高兴的. 郑飞龙望着叶珂欣看过來的冷峻眼神.淡然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什么事情都要报告请示之后再做.等你得到答复.飞机已经被导弹击碎了.” 叶珂欣哑然.这件事对染与高丽的内部矛盾有关.但也是她的失误所致.而在跳机的时候.如果不是郑飞龙.她的命怕是已经沒了.从这点上來看.她便沒有了话语权.死人哪有什么话语权. 不过叶珂欣还是有些不爽.沉默了一会道:“就算你已经做了决定.也至少事先通知我一下.起码让我知道个底.能提前准备一下.” “我只是提出这个构想.事实上我并不认为金三胖会同意.”郑飞龙解释道:“我这么做.不过是想威慑一下金三胖.为以后的一些谈判的事情有更好的筹码. 你以为你老子那么容易就会被放行.如果能轻易做到.还需要你冒着生命危险來高丽吗.打个电话.或者通过一些外交途径不就解决了吗.” “原來你是为了救我父亲.才这么做的.”叶珂欣释然.脸色微红.有些发烫. “我哪有钱开银行.这玩笑也开的太大了.想不到你居然会当真.看來土豪的想法和我们穷屌丝的想法就是不一样.”郑飞龙讥讽地笑道. “这……也不是不可行.”叶珂欣想了想道:“初期资金大概需要两三百亿.以后则要看发展的情况.如果在高丽的生意顺利.这笔钱.两三年就赚回來了. 高丽人口两千五百万.去掉那些老弱病残、服役军人以及有稳定工作收入的.剩下的起码也应该有七八百万劳工.这些人可是很大的一笔财富.发展好了.每年所能创造的经济.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这么做的前提是要有一个稳定的高丽.”郑飞龙望着叶珂欣.扬眉问道:“你打算全力支持金三胖吗.” 这个问題.叶珂欣倒沒有怎么想过.她在天朝虽然也掌握着一些特别的军权.但是对政治可不怎么了解.主要还是经济上的运作.所考虑的基本上都是经济上的问題. 银行作为暴利机器.即便是叶家这样的大家族.也只能分得很少的一杯羹.大部分的利益都被国家拥有了.而如果能在海外发展银行.那绝对是一件非常欣喜的事情. “你脑子里究竟是怎么想的.能不能完全不保密地透露给我.”叶珂欣略带期盼地问道. “那可不行.”郑飞龙想也不想地拒绝道:“我和那么多美女的快乐往事.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告诉你.不要想窥探哥的内心世界.迷恋哥.直接说就是了.” “滚……远点.”叶珂欣冷喝道. 这时门打开了.崔福明走了进來.恰好听到这句冷喝声.他用不怎么熟练地汉语道:“我做了什么.这么惹叶小姐心烦.居然让我离你远一点.” “不是你.别自作多情.”叶珂欣一语双关地冷声道. 崔福明也是个厚脸皮.当下呵呵笑了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两位的提议.李部长已经去上报了.最终的结果.可能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出來.我先带两位参观一下我们的一些科研成果和我们的团队人员.” 叶珂欣冷然不语.拿着手提包大步向外走去.郑飞龙耸了耸肩.也跟着出去了. 之后两人就跟着崔福明去观看相关的科研成果.这些成果.对于两人这种都见过世面的人來说.都是不值得一提.不过不得不说.高丽的一些科技发展还是相当不错的. 比如手机的制作.在保密性上做的相当的不错.虽然这些手机.都是高丽的高层人员在使用.却也说明高丽并沒有西方媒体传言的那么差. 其秘密和一些国家进行合作.是西方国家和媒体所不知道的.郑飞龙隐隐能猜测出是哪些国家.不过懒的去验证.毕竟事不关己.他又不是天朝派來刺探军情的特工. 以前沒有退出的时候.郑飞龙也不会來这种贫困国家执行任务.感觉太沒意思.所刺探的情报沒什么价值.他所刺探的都是西方比较发达的国家.魅国自然为首. 不过和魅国的合作也相当多.毕竟和魅国这样的超级大国作对是不好的.做的太过的话.天朝也会感觉岌岌可危.互相合作.分享彼此刺探到的其他国家的重要情报.对两方都很有利. 当然如果以为这样.郑飞龙就会罢休.那他就不叫九天飞龙了.什么叫龙.可大可小.可腾可潜.吞云吐雾.來去自如.如果不搞搞这个自以为是的超级大国.他们会一直这么目中无人下去. 最终的结果.就是郑飞龙因为摄取了魅国各家名牌大学的最新科研成果而被通缉.这货却不慌不忙.大摇大摆的去见FBI.据说那些人见到了郑飞龙.直吸凉气.一个个头大的表示不能接手. 这也不怪.那些人的很多把柄.都被郑飞龙抓住着.有些甚至是郑飞龙和他们一起去干的.比如某些少儿不宜.而且就算是魅国也不宜观看的画面.魅国这么开放.还是不允许人和动物进行某种交流的……但是那些重口味的人偏偏就干了…… 后來.郑飞龙就提出要求.要在魅国的名牌大学学习.拿到相关学业的毕业证.对于这个无厘头的要求.魅国郁闷的想要吐血. 郑飞龙实际上并不缺毕业证.要那玩意有什么用.他又不缺钱.不需要找工作.即便是想要.招呼一声.要不了一天.证件就会到他的手里.保证比真的还要管用..校长亲自颁发. 他只不过是以此來证明自己的能力而已.在得到魅国那边的允许之后.郑飞龙也信守承诺的把相关科研成果还了回去.最终在校园里折腾了一番.拿到了几张除了炫耀.别无他用的证书. 郑飞龙正感觉无聊着呢.忽然眼睛瞥见一人.感觉非常的熟悉.定睛一看.那是一个身高一米六左右的青年.长相很平常.扎在人堆里沒人会看第二眼的那种. 他身穿着军装.正指挥着一些人进行演示电子程序.感觉到有人看他.便回过头來.看到是郑飞龙.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不过很快神情自若、面无表情地转了回去.像是沒看到郑飞龙.又像是看到一个无关紧要地陌生人一般.继续指挥着手下人进行演示. 郑飞龙却悄悄地走到他的旁边.用只有他才能听到的声音.微笑道:“好久不见.蝎子.” 第二百一十七章一分钟的朋友 那人身体一僵.过了两秒钟.恢复常态.冷然道:“先生.我想你认错人了.我叫金仁标.” “名字就是一个代称.可以随便更换.但是人不管怎么变换身份.始终还是那个人.这是永远都改变不了的.而他所做的事情.已成历史.虽然不一定被记载下來.但一定是确确切切发生的.”郑飞龙轻轻的身手.在蝎子的肩胛骨上一按.内力倾透而出. 蝎子本來稳若磐石的身体.立刻站立不住.向下倾了一些.口里倒抽一口凉气.咬牙坚忍.郑飞龙知道他那里受过重伤.残留着带病痛的微型子弹.虽然凭借着强韧的意志.死死地压制着.但是一些特殊的时候会发作.疼痛难当.即便是他也会忍受不住. 郑飞龙只是稍稍释放了一些内力.他便难以承受了.身份自然暴露无遗. “你想怎样.”蝎子转过脸來.细长的小眼睛满是杀气. 郑飞龙淡淡地笑了笑道:“我哪会怎样.只不过是看到老朋友.所以过來打个招呼.叙叙旧.这在你的地盘.我能怎样.” “哼.知道就好.”蝎子脸上有些得意.即便是号称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九天飞龙.到了高丽.依然要收回爪牙.甘于忍受. 高丽可不同于那些西方国家.沒有那么多的条条框框.也沒有什么这个权那个权. “不过我若是想杀你.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而已.”郑飞龙依然面带着微笑. 但是在蝎子看來.那笑容背后满是杀意.让他不寒而栗.郑飞龙是说到做到.这点是毫无疑问的.蝎子微微侧转身体.提防地望着郑飞龙.冷声问道:“你到底想怎样.” “我要你帮我查一件事.查清楚了.你我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如果查不清楚.或者说有意隐瞒.甚至是耍些小聪明.那么后果我想不用说.你也是很清楚的.”郑飞龙淡然地说道. “你们在谈什么呢.”崔福明走过來问道. 郑飞龙转过脸來笑道:“崔部长.别怪我多嘴.我感觉你这电子系统.虽然不错.但是却有很多的瑕疵.我们天朝有个更好的系统.比这实用好几倍. 这位指挥官不相信.然后我就把这里的瑕疵指出來.他这才相信我说的话.表示对我们天朝科技非常的信服.希望我能和他多讨论一番.以进行一些修正.” “是的.崔部长.我们的系统确实不如他们的.还要努力做的更好才行.”蝎子转过身.笑着对崔部长道. “你之前不是说.这是世界上最先进的系统吗.怎么现在又不如天朝的了.”崔福明疑惑地问道. 蝎子低下头.眼睛一转.计上心來.歉声道:“这是我的失误.因为我全世界的各国系统都调查过了.却唯独沒有调查与我们相交好的天朝.” “嗯.那是为了表示对天朝的尊重嘛.”崔福明拍了拍蝎子的肩膀.暗示他聪明:“那好.如果郑先生愿意帮助的话.你们就多多的交流.” “好的.”郑飞龙也想多一点私下找蝎子的机会.毕竟每次都在人群里说.难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当下提出自己的要求道:“有空.请这位军官到我们下榻的酒店.带上相关的仪器.我会把我们天朝的系统完完全全地演示出來. 反正那已经是过时的产品.我们已经开发出更好的新一代系统.这个旧的系统.就当做友好交流的礼物吧.” “在这里演示不是更好吗.”蝎子故意表示怀疑地望着郑飞龙. “郑先生是客人.既然要赠送礼物.自然要随郑先生的意思.”崔福明责怪地望了蝎子一眼道:“既然这样.那就郑先生什么时候有空.就让金仁标什么时候过去请教.” “好.那就明天早上八点吧.今天崔部长还要带我们参观贵国的各项工程.可沒什么空闲.”这相当于郑飞龙给蝎子下定任务时间.要在第二天八点之前完成. 随后转过身.装作看电脑屏幕.用微乎其微.只能蝎子勉强听到的声音道:“调查是谁让导弹攻击我的飞机的.那人又是和什么样的人联合的.我已经掌握了一些资料.别想忽悠我.” 郑飞龙说完.走到叶珂欣旁边.悠然道:“叶小姐不是想念自己多年不见地父亲吗.让崔部长带你去见一见怎么样.” “崔部长.可以吗.”叶珂欣给了郑飞龙一个“算你还识相”的眼神.转脸面对崔福明:“部长.我父亲來这里帮助贵国多年.一直都沒有回家.我们做子女的十分的想念.这次过來.除了促进两国友好交流之外.还想借职务之便.见一见我的父亲.” “君子有成人之美.既然是你的父亲.理该让见.走.我这就带两位去见叶定轩先生.”崔福明立刻拿出手机打了电话.对叶定轩所在的地方进行指示.示意叶珂欣要见他.让他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赶过來. 半个小时后.在高丽酒店的客房之中.焦急等待.來回踱步的叶珂欣终于听到了敲门声.急忙跑过去打开门.张开玉口.惊喜地叫道:“爸……” 刚说完一个字.眼里便闪现了失望的神色.门口站着的是推着车子送咖啡和茶点的服务员.并不是她所热衷期盼的叶定轩. “小姐.您要的茶点、饮料到了.劳烦让一下.”女服务员很是恭敬地和声细语地道. 叶珂欣这才注意.自己挡在门口了.急忙让开位置.让女服务员进來. 等到那个女服务员把茶点摆设好.走出房门.叶珂欣颓然地坐在沙发上.望着郑飞龙坏笑着的脸怒道:“笑什么笑.你多年不见你的父母.突然要见到难道不会激动吗.” “诈尸吗.那也太恐怖了吧.”郑飞龙淡然笑道:“我从小就是孤儿.听我那师傅老妖怪说.我父母在我出生不久就死了.所以吧.就算见到他们.我也沒什么好激动的.” “你是孤儿.”这点叶珂欣倒沒有想到. 一直都以为郑飞龙是个很有身份背景的人.所以天朝才这么容忍着他.甚至在他退出之后.还派人暗中帮他解决一些麻烦.却沒想到.他是个孤儿. “你以为我会对你羡慕嫉妒恨吗.别妄想了.”郑飞龙淡然自若地笑着.一点也不把他是孤儿的事情当回事. 在天朝.孤儿多的去了.事实上.在特别行动小组的.绝大多数都是孤儿.无牵无挂.更加便于行动.当然也会有出现失控的风险.所以高位的人.都是国家元老的后代.就像林峰.不但能力过人.而且还有极硬的背景. 叶珂欣这次沒有生气.也沒有冷着脸.而是略带着温柔道:“对不起.我不知道.” 这倒让郑飞龙愣了.想不到这表面上始终冷面的女罗刹.竟然还有这么一面.看來叶定轩这个父亲.对她來说非常的重要.至少比叶问天看的要重一些.这点从叶问天至少拜托郑飞龙.而叶珂欣一定要來高丽就能看出. 在大家族中.亲情有时也是会牺牲的.而且这种情况.时常会发生.沒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这话已经无情地延伸到家庭之中.为了一些利益.许多人把家庭也会出卖. 但是很明显.叶珂欣不是那样的人.她就算是一无所有.也不会放弃亲人的那种人.在她冷若冰霜的面孔之下.隐藏着一颗无比炽热的心. “谢谢.”郑飞龙轻轻吐出两个字.面色很是平静.沒有平时的轻浮. “为什么说谢谢.”叶珂欣不解地问. “沒有为什么.谢谢就是谢谢.我一般不会跟女人交朋友.但是现在我们可以做一分钟的朋友.如果你愿意.”郑飞龙淡然地转向窗外.好像只是在说着一句很是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 但是叶珂欣知道.这绝对不是一句很平常的话.眼前这个总是很无厘头.总是浮夸.总是放荡不羁的人.其实内心有着他所不想要别人知道的一面.这一面可能从來都沒有向别人展示过.但是现在他向自己展示了. 叶珂欣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感觉到幸运.从侧面看.这个男人其实很有味.他长的相当的英俊(郑飞龙正面也很英俊.只是沒人会认真看他那搞怪地样子).眼睛很有神.鼻子很直.显得很刚毅. 他的身材很好.结实地肌肉.即便是很厚的衣服也不能将之隐藏.粗壮有力的手臂.自然地伸展着.这是很少见的.因为平常他都是伸的直直的.似乎随时都要出击一般.但是这一刻.他是放松心神的. 看來确实如他所说的.他是把她当朋友看了.男人把一个人当朋友.往往就表示很信任. “我不愿意.”叶珂欣平静地望着郑飞龙道:“我想……” “吭.吭.吭.”门外响起坚实有力地敲门声. 郑飞龙默然地站起身來.神情变成了平常的放荡不羁地模样.嬉笑着道:“一分钟已经过去了.我算好了.他会在一分钟赶到这里.聪明吧.我.” “聪明.”叶珂欣也站起身來.却沒有像上次那样迫不及待的去打开门. 她心里有种奇怪的想法:为什么不晚一点过來. 第二百一十八章遗留的功夫 郑飞龙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高大英俊的中年人.郑飞龙一向认为那些不老的帅哥都是用药物等手段维持着的.人是沒法与岁月抗争的. 但是眼前的中年男人改变了他的想法.如果不是知道他已经有五十六岁了.郑飞龙还会以为他只有三十岁.郑飞龙很少会看走眼.但是眼前这个人.即便是明知道年龄.还是有点不相信. 而郑飞龙也看得出.这个人修炼着很高深的内功.他的内功非常的强.强到郑飞龙无法看出他的实力的地步.这是除了老妖怪.从來沒有遇到过的情况. “年纪轻轻.就到达这般实力.很不简单呐.”叶定轩开口笑道:“你就是这次祖国派來的商务负责人吧.” 郑飞龙点了点头道:“是.”回头望了一眼叶珂欣道:“你们父女多年不见.一定有很多话要说.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侧身.从叶定轩身边离开. 叶定轩也沒有阻拦他.大步走了进去.将门关上.对叶珂欣笑道:“欣欣.你现在出落成一个大姑娘了.我都快认不出你了.” “还好意思说.一走就是八年.本來还有点音信.这段时间一点消息也沒有.可把我们给急死了.”叶珂欣娇嗔道. 只有在自己的父亲面前.她才会如此的小女儿态.她的那些狂热追求者.如果看到她这般模样.一定会痴迷不知身在何处. 叶定轩哈哈大笑.大步走进房中.拉着叶珂欣的手在沙发上坐下.感慨地道:“我何尝不想回到祖光.回到家乡.和你们生活在一起.享受着天伦之乐. 问天那小子.已经二十七了吧.也不给我找个儿媳妇.我要什么时候才能抱孙子.臭小子.说他已经订婚了.以为我在高丽.就好骗.哪有订婚好几年.还不结婚的.欣欣.你跟爸爸说实话.他是不是在骗我.” “从目前的情况來看.那个应该是假的.”叶珂欣对于张玉瑶和郑飞龙之间的事情.已经探的一清二楚.而且早就听说.张玉瑶和叶问天之间是有协议.那个协议.叶问天谁都沒说.内容除了他们两人.别人谁都不知道.对外就宣称是婚姻条约.是私人的事情.但是凡是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相信.事情那么的简单.叶珂欣冰雪聪明.自然也不相信.只是一直沒有追问而已. “这个臭小子.看我见到他.不打断他的狗腿.翅膀硬了.能飞了.连老子也都敢骗.”叶定轩虽然是在大家族之中.但是戎马多年.身上沾染着不少的兵痞之气. “爸.能不能别说的那么粗俗.”叶珂欣很是抱怨地道:“再说.你要打断他的腿.都好多年了.但是从來沒见你真的下手打.最多就是罚他就练功.” “哈哈.我又不是不打.只是每次要打.你爷爷就要打我.”叶定轩收敛了痞气.哈哈大笑着道:“沒办法.谁让这小子聪明.知道找人压他老子. 说到这.我倒想起刚才那个小子.他身上倒有些气息和问天很像.你们是不是……” “爸.胡说什么呢.”叶珂欣冷着脸道:“你可是从小就帮我许配了人家.和别人是不可能的.” 听到这.叶定轩满带着笑容的脸.逐渐收敛住了.唩然叹气道:“欣欣啊.那个人自小就消失了.这么多年都沒有找到.是铁定找不到的了.就算是找到.他们还会承认吗. 你年纪也不小了.大好的青春.不要这么浪费了.找一个合适的人.好好的生活.我就算抱不得孙子.抱个外孙也好啊.” “爸.这事情我们不能做.”叶珂欣摇头坚定地道:“那个家族太强.不是我们能招惹的.当年我们被张家攻击的不行.迫不得已才去求助.那个家族只是派个人.就把事情解决了.后來更是暗中帮助了我们一些.这才使得我们打败了张家.成为天朝第一大家族. 和那个家族既然定了婚约.就是不能更改的了.找不到.我就守活寡.他们是尊重传统的人.肯定会承认我这个媳妇.对于我们家族的事业.一定会给予相应的帮助的. 如果违反了婚约.让他们愤怒.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我不想我们的家族好不容易才强大起來.然后又落魄的一无是处.” “欣欣啊.那可就苦了你了.”叶定轩有些伤感地道:“你生的这么漂亮.比你妈还漂亮.得有多少人追啊.当年你妈就有好多人追着不放.有些人可厉害了.但是最后……” “最后还是被老爸你这大帅哥给勾了去.你都说了多少遍了.烦不烦.”叶珂欣翻着白眼嗔声道:“我们听的耳朵都生出茧子了.” “嘿嘿.光荣嘛.当然要多说了.”叶定轩得意地笑着.笑了一会又感觉有些酸楚:“可惜问天和小强不在这里.真想看看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他们很好.也非常想念你.爸.我跟你说个事.”叶珂欣附到叶定轩的耳朵旁小声地说了几句. 叶定轩听后摇了摇头.叹气道:“我其实也很想回去.但是这边情况.不允许我回去.” “为什么.”叶珂欣很是不解地问道:“这边的工作不是早就做好了吗.为什么还不能回去.” “这里面很复杂.有些事情不是你小孩子能想象的.”叶定轩不想说的太多.转移话題道:“那个和你一起來的小子是什么人.我看他身手不俗.起码也应该和问天一个级别的.” “前段时间比试过.他不是我哥的对手.被打的落花流水.”叶珂欣那天也在别墅之中.虽然只是远远的看着.但是谁输谁赢还是知道的. 事后又听叶问天吹牛了一番.便认为郑飞龙被虐的体无完肤. 叶定轩呵呵笑道:“想不到问天现在武功修炼到这种地步了.也不枉我一番教导啊.” “不是纯靠他修炼的.还有别人帮忙.”叶珂欣说到这里.神色有些黯然:“老护院已经不在了.他把内力传给了大哥.然后写了封绝书.后來就听说.他被仇家给杀了.” “他这是自寻死路……”叶定轩叹了一口气:“真是怀念当初一起并肩作战的时光.” 叶定轩望着窗外.出了一会儿神.忽然想起了什么.猛然问道:“他有沒有留下什么.” “留下什么..”叶珂欣很是不解地问道. “一套武功.很奇怪的武功.”叶定轩追问道:“那武功.不是内力深厚的人不能修炼.” 叶珂欣想了想道:“好像有.我哥看了之后.说那是假的.就像以前江湖上传言的如來神掌、九阳神功一样.都是假的.” “江湖上传言那些或许都是假的.但是他留下的那一定是真的.”叶定轩十分肯定地道:“那是他自创的一门功夫.融合了他多年的心血.为的是能打败一直压他一头的同门师弟.那武功还在吗.” “应该还在的.作为他的遗物.我哥是不会丢的.”叶珂欣虽然不大懂武功.但既然叶定轩这么说了.自然就信了. 她实在弄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费那么大的力气去学武功.现在的人.都使用枪炮.武功要从小修炼.练许多年才能有所小成.而练成之后.又不能刀枪不入.一颗子弹打过去.和一般人有什么区别. 叶定轩看出了她的想法.但也沒有说什么.人各有志.不可强求.武功的确不是有大用处的东西.从古到今都是如此. 古代人习武.是为了强身健体;现在的人习武.还是为了强身健体.武侠小说中.为了抢夺绝世秘籍而争的头破血流.甚至丢了性命.毕竟是夸夸其谈. 不过练武.终究还是有好处的.在宋朝的时候.因为失去了幽云十六州.沒有了天然的养马之地.宋朝的士兵以步兵为主.需要用血肉之躯去抵抗北方的骑兵.负重训练是三十二公斤.如今魅国最精锐的士兵.也不过是负重十五公斤. 这么强大的负重.沒有好的身体是绝对不行的.天朝自古习武的习俗就发挥了很重大的作用.这也是为什么宋朝一直能保守住疆土.并慢慢地向外扩张的重要原因之一. 当然了最终还是因为沒有骑兵而失败了.但是倘若沒有强悍的重步兵.宋王朝是支撑不到那个时候的. 叶定轩相信智慧、相信兵法.但是更看重实力.身体上的实力.也是实力的一种.天朝的特种兵多次在外国举办的国际比赛上取得荣誉.由此可见武功的重要性. 这些是叶珂欣沒法理解的.叶定轩也沒有多说什么.看了看时间.马上到中午了对心爱的女儿道:“我们父女好不容易见得一次.一起吃顿饭.然后我带你出去好好转转.这平壤城不是很大.却非常的奢华.一般的外国人.是不让深入了解的.” 第二百一十九章打赢我 “小子.和我们一块出去转转.”郑飞龙正在玩弄着手机中的游戏的时候.被叶定轩给拉了起來. 郑飞龙无比的抗议.但是很明显抗议无效.叶定轩那比他强硬的手臂将他牢牢地抓住.逼迫着他跟着.郑飞龙悄悄地往叶珂欣那瞄了一眼.心道她该不是因为记仇.所以叫他老子來修理自己的吧. 这不是欺负沒爹妈的孩子吗.这从小沒爸妈的孩子就是可怜啊.郑飞龙忍不住在心里唱起了《世上只有妈妈好》. 可惜叶定轩听不到.就算能听到也不会把他放下.将他强行地拉到外面的一辆路虎车上.按在了副驾驶上.然后油门一加.飞速地往前驶去. 郑飞龙看他开车的技术.倒是挺不赖的.跟自己有的一拼.为了缓和气氛.让一会儿少挨一点.郑飞龙清了清嗓子道:“大叔.这开车技术杠杠的啊.” 话刚说完.郑飞龙就看到路虎和一辆迎面过來的面包车擦边而过……事实证明路虎的越野车就是比一般的面包车要强.那面包车车门都被挤进去了.但是路虎却只是掉了些漆. “算我沒说吧.”郑飞龙闭上眼睛道. 叶珂欣似乎见到自己的父亲以后.十分的开心.竟然掩嘴轻笑道:“放心吧.我爸的车技很好.不会撞死人的.” “这点我是相信的……”郑飞龙依然闭着眼睛.但是猛然把头往旁边一侧. “嘭.”一声巨响传來. 睁开眼睛.看到副驾驶的后视镜已经被撞掉了.玻璃大概是防弹的.并沒有多大的问題.只是出现一些异常的痕迹.回过头看.在路边有辆车被撞的停在了那里.被撞的那一边玻璃全碎了.车门狠狠地凹陷进去一块.那个车主走下车來.本想大骂.但是看到撞他的车子是路虎.而且车牌这么屌.硬生生把骂人的话咽了回去. 郑飞龙心道.幸好这是在高丽.车比较少.如果是在天朝.绝对是马路杀手.分分钟不知道要多少人遇难.也暗暗为自己感到憋屈.就算是惊吓了你女儿.你一个大男人.还长我一辈.也不至于这么睚眦必报吧. 好在.叶定轩沒开多久.就把车子给停了下來.这是一家干部餐厅.寻常的老百姓是不能在这里用餐的.來这里吃饭的.基本上都是高干或者高干子弟. “这家菜做的很地道.是正宗的高丽味.比你们住的那家酒店提供的饭菜还要正宗.”叶定轩爽朗地打开车门.走了下去.一点不把撞坏了许多地方的路虎当做一回事. 反正会有人报修.这些不需要他操心. “我说妹纸.不用那么小心眼吧.”郑飞龙走在后面.小声地对叶珂欣道:“不管咋样.我还是救过你的命不是.” “什么跟什么啊.”叶珂欣一脸地茫然. “这时候你还装傻.”郑飞龙有点儿发怒.你这妞也太会演了:“为什么你老子也拉着我过來吃饭.” “我不知道.他沒跟我说.”叶珂欣这说的倒是实话.事实上.她也很不解.叶定轩为什么要强行带郑飞龙过來. 不是要父女团聚.单独在一起吗.为什么要把郑飞龙带來.难道他是误会自己与郑飞龙之间有什么. “你们俩不要磨磨唧唧在那里说悄悄话.别以为我听不见.我只是不想听.”叶定轩走在前面.有点抗议地道.现在年轻人真是的.吃个饭也这么墨迹.这若是放在几十年前.打仗的时候.一顿饭沒吃完.你就不用吃了.吃子弹吧. 估计叶定轩是常客.他一进來.服务员便热情地向他敬礼打招呼.叶定轩也回敬一个军礼.然后对那女服务员吩咐道:“今天我要招待两个从天朝过來的贵客.一个是我的宝贝女儿.另外一个是我的宝贝女儿的追求者.” “噗.”郑飞龙差点沒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 这什么时候.自己成了叶珂欣地追求者.以郑飞龙的猜测.叶珂欣的追求者肯定大多都沒有什么好的下场.她这样的女孩.不仅仅是眼光高的问題.还要很符合她的家族利益.能满足条件的.估计全天朝.十个手指能数的过來. 郑飞龙虽然一向都很自信.但还沒自信到能在那几人当中.对叶珂欣这冷艳美女.也不是多么的感冒.虽然不时地出言调戏一番.甚至那次在芯远科技公司更是亲吻了她. 不过被说成叶珂欣的追求者.未免有点过了吧. 高丽是不允许有异议的国家.尽管郑飞龙无声地用眼神不断抗议着.结果全都被叶定轩给忽略掉了. 很快服务员端上茶具.放到桌子上.叶定轩倒了一杯茶.递到郑飞龙的面前.咧嘴笑道:“地地道道的碧螺春.这在高丽.能享受的沒几个人.” “就是白开水泡点茶叶.在天朝要多少有多少.”郑飞龙嘴上说着.但还是端起了那杯茶. 等下沒准要挨揍呢.铁定是打不过这个老家伙的.现在还是给他点面子.等下起码下手会轻点.换做平常.郑飞龙打不过还能逃跑.但是在这里可不行. 再说逃跑会让人感觉很懦弱.只是正常的比试、切磋.逃跑绝对是件让人抬不起头來的事情.所以郑飞龙只能接受着. 很古典的茶杯.花纹非常的美.郑飞龙用手摸着茶杯的盖子.微微感觉有点异样.拿在面前.仔细看了一番.哑然道:“这是明朝德化窑的真品.” “小子很有眼光嘛.”叶定轩赞许地望了郑飞龙一眼道:“这种瓷器.放在天朝都是宝贝.在高丽也是宝贝.但是却可以被用來使用.使用者.当然都是身份特殊的人.” “俺也是走过南闯过北的人.一点见识都沒有.怎么在江湖上混.”郑飞龙随口便说出德化窑的特点.瓷质致密.透光度极好.釉面为纯白色.色泽光润明亮.乳白如脂等等. “不错.你对德化窑很了解.”叶定轩对郑飞龙有点另眼相看. 现在的年轻人.像他这样对古典文化了解的人已经不是很多了.叶定轩越看郑飞龙越是感兴趣.品了一口茶问道:“你师出何门.武功怎么和寻常人有些不大一样.” 郑飞龙淡然道:“并沒有什么门派.只是跟各种各样的人.学了些杂七杂八的武功.不成套路.” “你的武功的确很杂.但却不是跟着各种各样的人学的.而是跟了一个人学了很多武功.”叶定轩炯炯有神地望着郑飞龙.悠然道:“而且你学的相当的好.不但每一门都非常精通.而且融会贯通自成体系.青出于蓝更胜于蓝.” “怎么说.”郑飞龙双目精光大放. 这个叶定轩居然如此的了得.只从郑飞龙的走路姿势.便看出他的武功套路.而且看的如此的深入.这让郑飞龙如何不能吃惊.但他毕竟是经历过风雨的人.镇定地揭开茶杯盖子.轻轻缀饮着香韵幽人的茶水. 袅袅的茶香.在口中蔓延.碧螺春独特的清韵.让他神情为之一爽.强自镇定的心神.已经变成了完全的镇定. 叶定轩目光炯炯地望了他.郑飞龙所有变化尽收眼底.当看到郑飞龙已经完全镇定下來的时候.眼中闪现变幻莫测的光芒.隐含着赞赏.又似乎有些担忧. “这茶确实不错.在天朝也是罕见.如何高丽会有.”郑飞龙放下茶杯.淡然自若地问道. “这是作为两国友谊相送的.不过金三胖并不爱喝茶.所以我这个从天朝來的.就近水楼台先得月.”叶定轩.轻轻饮了一口.闭上眼睛.神色一片安详.似乎在细细品味着那茶水的清香. 但是郑飞龙却分明感觉到.他的精气神都在锁定着自己.只有特一流的高手.才能做到这般.郑飞龙自忖.若是对付不懂武功的普通人或许可以做到.对于略懂武功的人便有些难. 这个叶定轩.真是不可用寻常方式揣测.真奇怪.他这样一个卧虎藏龙一般的人物.为何会屈居在高丽.想要离开高丽.对他來说绝对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什么隐情牵绊着让他不能离开.又或者他自己不想离开. 不管是哪一种.这次高丽之行.叶家兄妹要失望了.一个人若处于龙潭虎穴不想离开.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劳的. 叶定轩忽然睁开了双目.精芒爆放地道:“你是何老妖的徒弟.” 别说郑飞龙吃惊了.就是叶珂欣也惊奇万分.忍不住问道:“爸.你怎么知道的.” 叶定轩哈哈大笑.望着郑飞龙豪爽地道:“好小子.果然‘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何老妖给你起名叫飞龙.就是想让你驾云飞腾.” “你和他很熟.” 郑飞龙在何老妖被暗杀之前.一直都十分的低调.江湖上并沒有多少人知道他的名字.就算是知道何老妖有徒弟.也基本上提的是徐元海的名字. 但叶定轩已经离开天朝八年.不但知道自己与何老妖的关系.还知道他的名字來历.显然与何老妖关系不同一般. “那是当然.先不说这些.难得遇到.怎能不切磋一下.小子跟我到后院來.”叶定轩大笑着.移着虎步走了过來. “那个大叔.俺还沒吃饭呢.沒吃饭.沒有力气.”郑飞龙闪躲着抗议道. 但是叶定轩可不管那些.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提起:“在猎人学校.排名最后的人都是沒有饭吃的.沒有饭吃.结果就是被淘汰掉.小子.想吃饭.就打赢我吧.” 第二百二十章切磋 “还沒说开始呢.就打.”郑飞龙倒在地上.捂着脸大叫道:“打人不打脸的.不知道吗.” “在猎人学校.可不讲这些.求饶什么的都是沒用的.”叶定轩一脸地笑意盎然.像是饥饿的狮子看到猎物一样兴奋. 郑飞龙从地上爬起來.身体向叶定轩走去.在接近叶定轩的时候.骤然加速. “嘭.” 两人的拳头对接在一起.两人各往后退了几步.这算是试探性的攻击.都沒有使出全力.因此算是半斤八两. 但是郑飞龙一击受挫之后.立刻又发起了攻击.而且速度更快. “嘭.” “嘭.” 接连几拳.几乎在瞬间发生.叶珂欣只听到两声.但是实际上已经发生了八次.而且每次的拳劲都在增强.到了最后一拳.拳劲已经翻了一倍.这也是为什么叶珂欣会听到两声的原因. 郑飞龙每次的攻击.都被叶定轩阻挡住了.叶定轩看着站在对面.全神贯注盯着自己的郑飞龙.面上露出一丝讶色:“这套葫芦寸劲.耍的真不赖.何老妖也沒练的这么好.” “你不是说青出于蓝.更胜于蓝吗.当然要懂点他不懂的.”郑飞龙活动了一下肩膀.转转头道:“刚才不过是开胃菜.正席现在才开始.” “好.那我就看看我未來的女婿会请我吃什么样的见面餐.”叶定轩耸了耸肩.一脸的轻松写意.根本不把郑飞龙放在眼里. 在一旁观看的叶珂欣可不乐意.冷声反驳道:“爸.你可不要胡说八道.为老不尊.” “你老头活了这么多年.能看走眼吗.你们的事情.只是早晚的问題.”叶定轩转过脸來笑道. 高手过招.最忌分心.郑飞龙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即便猜测叶定轩可能是故意这么做的.也必须要出手. 因为不管是叶定轩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他转脸势必会影响他的判断.所以郑飞龙立刻进攻.毫不迟疑. “嘭.” 郑飞龙的身体飞了出去.落在三米外.在地上滚了几滚才停了下來. 他本是迅速无比.飞快绝伦的一击.但是叶定轩猛然回头.抬腿一个侧击.不但将他击飞了出去.而且躲过了他的拳头的攻击. “一寸长.一寸强.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叶定轩向郑飞龙走近.居高临下望着他道:“你的速度很快.一般人都不可能达到这么快的速度.在我所遇到的高手中.能达到这个速度的不超过五个人.但是你的速度快.在于运动上.攻击的速度却不够快. 只要我的攻击速度达到.在两米范围内.就是我的主宰.无论你多块的速度.你都不能靠近我.不能对我造成威胁.” “是吗.”郑飞龙本來是趴在地上喘息不已.却在这时.冷笑一声.身体化作一个残影.迅速的消失了. 叶珂欣惊讶到了极点.他的速度竟然如此的惊人.难怪在飞机上.因为受到攻击.身体飞出的时候能被他轻易地接住. 糟糕. 叶定轩暗道不好.感觉背后有风声.急忙出拳回击.但是只击到了一道残影.迎接他的拳头的不过是一道掌风. 掌比拳大.击打出來的伤害度可能不比拳头.但是所激发的风力却要大于掌.如果用内力催发.则更是迷惑人的好办法. 叶定轩一击不中.马上回头.另外一拳击出.但又是一道残影.这次击打在了拳风之上.这说明郑飞龙已经想要发起攻击了.只是叶定轩反应十分的迅速.让他沒了机会. 叶定轩虽然看不见郑飞龙.但是却能感觉到他在迅速地围绕着自己转. 手是两扇门.全靠脚打人. 叶定轩两次都沒击中.当机立断.一个扫堂腿施出.在扫堂腿施出的同时.两手采取防御的措施.这样即便郑飞龙能攻击來.也会反击过去.郑飞龙的内力不如叶定轩.硬拼之下.即便是处于主动的状态.也会吃亏. 郑飞龙也深知如此.所以他并沒有趁此时攻击.而叶定轩的扫堂腿也击个空. 叶定轩正要再施一个扫堂腿.忽然感觉背后风紧.这次的风比起之前全都不一样.更加的急迫.显然是内力全然激发所致. 立刻身体一滚.狼狈的躲开. “嘭.” 郑飞龙一拳击打在混凝土地面之上.将混泥土的地面.砸的皲裂开來. “可惜.”郑飞龙吹了吹手上的灰尘.叹惜道. 他全力的一击.虽然强悍.可以混泥土地面砸破.手上所承受的反击力却也不小.指关节处.全都皮肤破裂.殷红的鲜血渗透而出. 叶定轩从地上爬起來.丝毫不为刚才所遇到的狼狈而感到尴尬.哈哈大笑道:“小子.果然了得.比问題那不成材的家伙强太多了.不过你经验太少.内力也不能收放自如.不然的话.也不会被反震伤了手.” “切磋就是点到为止.也就差不多了吧.”郑飞龙倡议道:“饿了一上午了.浑身乏力着呢.” “你不是要给我上正菜吗.这么快就玩了.” 开玩笑.叶定轩在高丽呆了八年.一直都沒找什么人动手.早就手痒的不行.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实力不错的家伙.哪能这么轻易的放过. 却不想.郑飞龙也根本不是要求和.只不过是迷惑叶定轩.就在他说话的时候.郑飞龙猛然向他冲來. 叶珂欣只看到一道残影飞速向叶定轩飞去. 叶定轩也是了得.看到他再次攻來.不慌不忙.选准时机.一拳击出. 但是让他想不到的是.这次却击了个空.这让他万分不解.明明看着他的身影來到自己的面前.如何会击空呢. 叶定轩的目力很不错.如果郑飞龙向旁边闪躲.一定会看到的.但是他并沒有看到.这说明郑飞龙并沒有向旁边闪躲.那他人到哪里去了. 叶定轩正疑惑不解.警兆忽生.急忙向下看去.果然看到下面有个黑影.但是已是为时已晚.腿上一痛.整个人向下跌倒了去. 第二百二十一章生死一击 叶定轩被击倒在地.知道不好.他的速度沒有郑飞龙快.受挫之后.连忙出手格挡.护住关键位置. 郑飞龙立刻抓住机会.用快速绝伦且力道生猛的寸拳.猛然攻击.他知道叶定轩的内力了得.一定会在手臂上布满内力.击打他的手臂.是不会有什么效果的.所以循着弱处攻击. 叶定轩格挡经验无比丰富.又在猎人学校经历过魔鬼式训练.对于弱点的防护非比寻常.身体蜷缩.将致命的弱点全都包裹住.郑飞龙的攻击.很快就落到了他的手臂上了. 对此.郑飞龙并不吃惊.事实上.能得到主动.已经是十分幸运的事情.郑飞龙可以断定.他一定沒有使出全力. 不过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就算知道叶定轩可以会寻找机会.随时反攻.郑飞龙也不得不全力发起进攻.机会不等人.稍纵即逝. 拳如雨点.不断地对着叶定轩从上到下.迅速无伦地进攻着.不管多么强悍的人.只要是人.被长时间的攻击.也会受到伤害. 郑飞龙并非一击就胜.而是要消弱叶定轩的攻击力. 但是很明显.叶定轩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就在叶珂欣看到郑飞龙用拳头疯狂地击打叶定轩.以为他会出事的时候.叶定轩忽然虎吼一声.一拳反击过來.打向郑飞龙的胸口. 郑飞龙如果想要躲避.以他的速度.绝对可以轻松躲避.但是他沒有躲避.事实上他不但沒有躲避.而且利用叶定轩出手反击.门口大开的时候.双拳攻击了过去.他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叶定轩虽然是蓄力一击.但是手臂已经被郑飞龙攻击许久.力量并非很强. 而郑飞龙是越战越勇.挟获胜之威.势如破竹.长驱直入. “嘭.” 一声巨响.郑飞龙的身体被击飞了出去. 叶定轩的拳力远超郑飞龙的想象.这一拳击打的他气血翻涌.胸口像是被压了一块大石.喘息不过气來. 而在他被击飞之前.也迅速的击打了叶定轩四拳.都是打在同一个地方.而且一拳比一拳生猛. “好小子.挨了我这一拳.居然还沒吐血.”叶定轩从地上爬起來.捂着胸口道. 郑飞龙的四拳.也并非轻易能承受的.以外家功夫见长的胖煞星受到郑飞龙的攻击.也承受不住.何况叶定轩虽然生猛.却并非修炼外家功夫.而郑飞龙此时的功力比起那时.已经有了质地飞跃. 此时即便对上号称新生代第一高手的叶问天.郑飞龙自信就算不能胜.也不会落败.叶定轩虽然是老一代的猛人.但是面对的却是新生代最强的.所承受的压力决然不小. 比起郑飞龙.他的优势就在于年龄所带來的深厚功力和对敌经验.然而郑飞龙也是历经风雨之人.对阵经验虽然沒有叶定轩那么丰富.却也是非同寻常. 所以时机的把握.一点也不弱.这一次硬拼.虽然很是冒险.却不得不说.在自己受伤的时候.也让叶定轩击伤了.只是他所受一拳的伤比叶定轩中四拳还要重.、 郑飞龙运气将那沉闷的痛苦压制住.慢慢地爬起來.伤势不但沒有将他打倒.反而激发了他的血性. 事实上.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这所谓的切磋.并非一般的切磋.生死相搏的可能性绝对不小.而之前的求和不过是给叶定轩的假象.事实上叶定轩也相信了. 毕竟从常理來说.沒怨沒仇.何必要拼个你死我活.他虽然看出了郑飞龙不同于寻常人.甚至看出了他的武功來路.但是并不能看出郑飞龙过去所经历的那些与死神共舞的经历. 这是叶定轩的失算.也导致他想赢郑飞龙.至少要付出一些代价. 一个在切磋比试都会耍着无数心计的人.无疑是一个十分难缠而且危险的对手.面对着受了重伤.反而表现出更强气势的郑飞龙.叶定轩也变的兴奋了起來.很久沒有活动了.一活动就遇到这么个有趣的家伙.实在是太爽了. “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郑飞龙每说四个字.便往前坚定地走一步.每走一步.气势就会更强一分. 虽然只是走了三步.但是本來距离就很近.加上气势不断变强.压迫感也变的有人骇人.一股肃杀之气.从郑飞龙身上弥漫开來. 这是经历过无数血雨腥风的人身上才会有的.一般人身上绝对难以看到.一个杀手.想要隐藏身上的学杀之气是很不容易的.能控制自如.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 显然郑飞龙不但是个武功高手.还是杀手中的王者.这点就是叶定轩.也想象不到. 处于场外的叶珂欣也感受到了那股血杀之气.这种杀气她曾经在围捕徐元海的时候遇到过.但是那时的杀气比起此时的杀气.简直就像是小山丘和一座大山一样.有着天壤之别. 此时叶珂欣才明白.郑飞龙那时候还是控制住自己的.此时的郑飞龙.显然不但沒有控制着杀气外露.而且在催发着. 这说明什么. 叶珂欣有点不敢想象了.她想要开口说话.但是那股压力.让她说不出话來.她很快又感受到另外一股压力.这股压力也无比的强悍.汹涌澎湃地似涌开來. 如果说郑飞龙的杀气是山的话.那么來自叶定轩的压力就是海.正在不断地四散包围着郑飞龙所散发的杀气. 承受着两股压力.叶珂欣十分难受.忍不住后退了几步.她的定力不错.换做别人.早已承受不住.落荒逃走了.叶珂欣不会逃走.这两个人对她都十分重要.一个是自己的父亲.另外一个是救命恩人.尽管这个恩人.总是很操蛋. 郑飞龙淡淡地一笑.望着叶定轩地虎目沉声道:“以为这样就能赢了吗.” “渊渟岳峙.不动如山.以静守动.不变以应万变.这似乎不是很适合你.”叶定轩一边继续加大着压力.一边用话來激郑飞龙:“难道沒听说过‘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郑飞龙撇了撇嘴道:“你大概在高丽呆的久了.连母语都不太会用了.前面两句‘壁立千仞.无欲则刚’呢.” 叶定轩虎目光芒爆闪.杀气更上一层.此时.郑飞龙的杀气依然处于之前的状态.在叶定轩不断加强气势之下.已经完全被包围住了. 身在场外的叶珂欣只能感觉到叶定轩一人的压力.郑飞龙那股杀气消失的无影无踪.而看向郑飞龙的背影.依然能感觉到无尽的杀意.虽然她不清楚具体原因.大概也明白.郑飞龙是被叶定轩压制住了. 两人已到关键的时刻.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然分出胜负.甚至分出生死. 第二百二十二章还有后招 郑飞龙面色非常的平静.这是他平生所遇最难对付的敌人.但是他却十分的平静.他越是平静.那杀气就越重. 即便叶定轩的气势完全将他和他的杀气所包裹.但是叶定轩依然不敢小觑.一种曾未有过的感觉.在叶定轩的脑海里产生.这是平生所见.最可怕的敌人.说不出为什么.仿佛是直觉. “打够了吧.该收场了.”叶珂欣强忍着压力叫喊道. 两人都沒有回应.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时刻.无论是谁.哪怕出现任何一点破绽.对方都会迅速出击.毫不留情. 这比的是定力.就看谁先忍不住.早晚会有结果. 而结果是.叶珂欣先忍不住了. 她看出再不阻止两人.就会产生不可计量的后果.不管谁死谁伤.又或者两败俱伤.那都不是她想要看到的结果.又不是深仇大恨.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于是她咬紧牙关.向场地之中.向两人冲了过去. 叶珂欣动了.叶定轩便难以淡定了.他之所以忍不住.是因为郑飞龙依然很稳.这说明他的眼里.此时根本不把叶珂欣当回事.事实上.郑飞龙在战场上.谁都不会放在眼里.他的眼睛里只有敌人.消灭敌人是他唯一要做的. 只有杀死敌人.才能获得新生.逃走或许也能保住性命.但逃走成功的几率往往比杀死对方获得生存的可能性要小.郑飞龙不做几率小的事情.并且也认为逃走是懦弱的行为.他不会轻易服输.更不会轻易逃走.也正因为如此.他才被称为九天飞龙. 龙腾九天.气吞山河.不可杵逆. 郑飞龙不顾叶珂欣的生命.叶定轩不能不顾.所以他身退了两步.并且把气势稍稍后撤一些.他的气势一经后退.郑飞龙的气势立刻暴露出來. 但是郑飞龙并沒有在这个时候进攻.而是把气势收敛.既然叶定轩要和.那就和.他來高丽是做生意的.不是执行任务.也不是來争强好胜的.事实上.他还答应叶问天.要把叶定轩带回去. 打的两败俱伤.是完全沒有必要的.对谁都沒有好处.所以他收敛了杀气.并且向后退了一步.但是令他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郑飞龙收敛杀气并且身退的时候.叶定轩气势猛涨.一拳向郑飞龙胸口击來.这一拳犹如猛虎下手.有气吞万里的气势. 郑飞龙始料不及.想要躲闪.已然來不及了.叶定轩的气势封锁了他所有的闪躲的路线.而且他的攻击速度相当的快.即便以郑飞龙的速度.也沒法完全身退.而以郑飞龙争强好胜的心理.也是不可能身退. 迫不得已.郑飞龙只能出拳迎击上去.他不是一拳.而是两拳一起.面对叶定轩这全力的一击.世上沒几人能够单手迎接.即便是何老妖再世.也不敢托大. “嘭.” 两人的拳头撞在了一起.郑飞龙的内力弱于对方.根本抵抗不住.那强横的内力.霸道地顺着手臂向胸口袭來. “噗.” 郑飞龙狂吐一口鲜血.身体后退四五步.方才勉强止住.叶定轩强横的内力.将他的经脉已然击伤.胸口的丹田也受到了重击. 郑飞龙受了重伤.叶定轩也不太好受.郑飞龙所修炼的是高级功法.内力相当的深厚.虽然不及他.却因为属于无比犀利的进攻式的内力.竟然透过他的手臂向他的身体袭來. 叶定轩急忙聚集内力.护住身体要害.不让那刁钻的内力入侵.即便这样.也是气血翻涌.并且引发了刚才被郑飞龙击中的胸口的疼痛.十分的郁闷难受. 叶定轩将郑飞龙的内力强行排解而出.脸色一白.随后又恢复了平常.他显然占了上风.但是手臂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战斗力. 于是他立刻把手伸向后腰.从后腰拔出一把手枪.对准了郑飞龙的脑袋.此时已经沒有了之前的风采.难以笑出.咧着嘴抽了一口凉气道:“你一定料不到我还有这手吧.” 郑飞龙微微苦笑了一下道:“的确沒有料到.这招非常的高明.” “你们只是切磋.怎么弄到了非要你死我活的地步.”叶珂欣站到两人旁边.劝解道:“比试过了.就过去了.不要再闹了.” “谁说这是比试.这就是战场.”叶定轩冷酷地道:“战场无所不在.一不小心就会把命丢了.想要活下去.就要随时战斗.并且打倒对方.不给对方留任何反击的机会.” 说完.将手枪的保险打开. “沒错.”郑飞龙深以为然地道. 望着黑洞洞的枪口.郑飞龙的面色十分的平静.似乎一点也不以为然.这是明知必死放弃反抗.还是他还有什么后招.随时准备反手一击. 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叶珂欣移动娇躯.站到了两人中间.面对着叶定轩道:“爸.你要杀他就先杀我吧.” 这非常狗血的一幕.就这么出现在叶定轩面前.差点让叶定轩吐了一口鲜血.冷然道:“欣欣.这不是演戏.你别闹.” “我沒闹.而事情也不是你想的那样.”叶珂欣回头望了郑飞龙一眼道:“这个王八蛋十分的无耻.占了我不少的便宜.有时候做梦我都想一枪把他给崩了.但是他救过我的命.而且救了两次.所以我不能杀他.也不能让你杀他.至于别人要杀他.我管不着.” 叶珂欣转过脸來.望着叶定轩.坚定地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哈哈.”叶定轩哈哈大笑一声.把枪收了起來.将枪梭子打开.放在叶珂欣面前道:“你个小傻瓜.我只不过是试探你心里想的.沒想到你还真的上当了.还说我说的不对.” 叶珂欣看到枪是空的.方才舒了一口气.走到叶定轩的面前.拍打了他宽阔的肩膀道:“你吓死我了.我说呢.你们不过是切磋.又不是深仇大恨.犯不着非要弄的你死我活的.” “是啊.不过切磋.又沒有什么深仇大恨.”郑飞龙脸上又露出平时那种玩世不恭的状态.和刚才的严峻冷酷有着天壤之别. 如果不是叶珂欣亲眼看到.她甚至都不敢相信.人能变化如此之快. “小子.从刚才的对战之中学到了多少.”叶定轩走过來搂着郑飞龙的肩膀.另外一只手拉着女儿的手臂.向餐厅走去. 郑飞龙淡然地道:“沒学到多少.倒是知道了一点你的武功套路.如果我沒看错的话.是从少林派的螳螂爪演化而來的武功. 这武功在江湖上并不常见.很多人认为根本沒有.是杜撰出來的.但我知道.是有这门功夫的.而且相当的厉害.不过要求也高.非内力深厚.体质绝佳的人.无法修炼.当年我师傅老妖怪想将这门功夫传给我师兄.但是我师兄后來脱离了师门.而我练了缩骨功.并不适合这门功夫.所以这门功夫就这么失传了. 不过我相信.这功夫不可能只有我师傅会的.既然从少林派传出演变的.那么少林至少应该有高手会.当年我师傅就是从少林中偷学而來的.” “何老妖不是偷学的.而是少林中有人欠他人情.以少林七十二绝技相抵债.”叶定轩辩证道:“何老妖天赋异禀.短短几年就把少林七十二绝技全都学会.并且凭借着其身后的功力.称霸江湖. 所谓‘上京城中藏天刀.岭南花间双凤娇.张家大院生三宝.龙河摆渡一老妖.’这些可不是随便杜撰的顺口溜.都是有根有据的. 我这套武功叫大力金刚掌.本來是一套掌法.我感觉掌不如拳好用.就改成了拳法.威力咋样.你也是体会到了.” “那是深有体会.”郑飞龙撇着嘴道. 都打吐血了.伤了经脉.体会的确实不浅. “男人不要那么小气.”叶定轩拍拍他的肩膀道:“我们在猎人学校的时候.那可都是签了生死状的.不管出了什么样的事情.学校一概不负责. 别看媒体报道的.天朝特种兵多么多么的强.那是闯出來的人.沒闯出來死在那里一点不比外国少.只不过那些都被隐瞒了下去. 我就眼睁睁地看着一个队友被机枪扫成了筛子.而只差一步我也变成了筛子.” “嗯.我沒签生死状.刚才差一点就去见你的队友了.”郑飞龙讽刺着笑道:“这猎人学校出來的就是不一样哈.比特别行动小组的人要狠多了.” “你是特别行动小组的.”叶定轩很是讶异. “曾经是.”提到特别行动小组.郑飞龙嘴角露出更深地讽刺笑容.所谓的特别行动小组.真的是特别行动小组.特别的地方不是一点两点.也不是三点、四点. “年轻人不要那么愤青……”叶定轩说着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过脸來问道:“刚才我拿枪指着你的时候.为什么那么平静.不会告诉我.你看出來我枪里沒子弹了吧.” 郑飞龙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洒然地笑道:“你感觉那么近的距离.是你占据着主动.还是我占据着主动.” 望着郑飞龙放荡不羁地样子.叶定轩的心微微向下沉了一沉:他还有后招. 第二百二十三章还能更狗血一点吗 三人在餐厅简单的吃了一顿饭. 之所以说是简单.完全是郑飞龙和叶珂欣是这么认为的.叶定轩完全不承认.相反他认为非常的丰盛. 面对着七八个小菜.一盆汤和几碗米饭.这就叫丰盛.郑飞龙算是对高丽的资源缺乏尤其是食物缺乏有了很深的了解.这也就不怪.为什么有些高丽女人只要能吃饱饭.就愿意跟着别人去外国. 郑飞龙甚至邪恶的想.如果高丽开放出国.他开着一辆装满大米的卡车过來.可以换回一车的美女去天朝.一天睡一个.那也能睡好久…… 当然这个只能在心里想想.不能说出來.不然可能又会被叶珂欣拿來当把柄.要挟他.万一哪天惹得这冰山美人不高兴.她将这些把柄告诉马元芳或者其他人.那就麻烦大了. 下午.郑飞龙本打算回到酒店里去玩玩飞机大战.高丽虽然科技产业发展的不怎么样.但是最基本的电脑游戏还是有的. 在这里.郑飞龙发现了许多与他爱好相同的人.不能联网互相切磋有点儿遗憾.但是在酒店的内网中互相交流.还是比较爽的.颇有种臭味相投.找到知己的感觉. 但是叶定轩一定要拉着他一起去逛街.郑飞龙心道.和你漂亮冷艳的女儿一起逛街还差不多.和你这大男人就算了吧.虽然是帅哥.但哥长的也不赖.不过他怎能拗得过叶定轩.硬是被逼着跟着过去了. 对外人來说.高丽非常神秘.充满了吸引了.但是对于郑飞龙來说.可沒有多大的意思.同样是商场.同样是卖各种东西的人.就是沒怎么见过世面.比较淳朴.有着他们自己的味道而已. 不过对叶珂欣來说.就很有吸引力了.女人都爱逛街.叶珂欣这冷艳美人也不例外. 即便平壤的美女很多.但是叶珂欣还是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一个个目不转睛地望过來.看个不停.而郑飞龙帅气的样貌.多金不羁的洒脱.也吸引了不少美女的注意力. 在高丽.官宦子弟很受吸引人.其次是富贵的人.郑飞龙的表现.则给人一种既是官宦世家.又是富豪的感觉.虽然很多人并不认识叶定轩.但是他身上的军装和那上面代表着高层军官的标志让不少人侧目.这三人走在一起.回头率可真不是一般的高. 叶定轩不想太过高调.带着两人走进一家大型商场中. 叶定轩很快选了一套衣服.把他那身军装换了.装进包中.然后让叶珂欣和郑飞龙也挑选一件衣服换上. “老叶子.这又是玩哪一出.”郑飞龙隐隐感觉.事情不大简单. 叶定轩一定是想搞点什么节目.不然不会这么做. “现在叫老爷子有点早.叫叔就行了.”叶定轩催促道:“别那么多话.叫你换.赶快换.” “你搞错了.我说的叶.是树叶的叶.也就是说你这个想被嫩妞吃的老叶子.哈哈.”郑飞龙得意地调侃道. “你还不是想吃嫩草.还说别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过去的那些事.问天向我提起过你.”叶定轩一脸黑线地道. 他脸皮可沒有郑飞龙那么厚.不过还真被郑飞龙说中了.他在高丽沒少做风流的事情.这也不怪.身份特殊.经常接触到官员女儿组成的乐团、艺术团之类的.就算是他不想要.别人也会往他怀里推.何况这货虽然年龄不小了.但是身体十分的壮实.又沒人管制.自然不会老实. 这一点.叶强倒是遗传了他的个性.在被郑飞龙瞎猜去了洗浴中心.竟然不知道遮掩. “你们就不能说点别的吗.”叶珂欣冷着脸.拿着一套衣服走进了旁边的试衣间. “我说你小子是有意捣乱是吗.”叶定轩把郑飞龙拉到一边小声道:“在我女儿面前能不能不谈这些龌龊的事情.你就算是想隐藏你的内心那些秘密.也不一定要用这种方式.非得办成花花公子吗.” “我哪有什么秘密.倒是叶大前辈心里可有不少秘密呢.”郑飞龙望着叶定轩意味深长地道:“我对于叶大前辈的秘密沒什么兴趣.更不想参与进來.所以吧.这次我们是过來购物玩的.不是干别的什么事情的.你说.对吧.毕竟你也不想让你的宝贝女儿陷入到某些不必要的麻烦之中.” “想不到.你已经看出來了.那好.我就不隐瞒了.”叶定轩左右望望.看到其他人都距离这里比较远.对郑飞龙小声道:“其实这次……” “我说了我不想知道那些事情.”郑飞龙打断他.然后继续无厘头地道:“我们还是谈谈老叶子被嫩妞吃.还有飞龙吃嫩妞的事情吧.我对这些比较感兴趣.话说昨天晚上.我还遇到一个水嫩.水嫩的妞儿呢.是轻灵乐团的团长.啧啧.别提多爽了.老叶子.这个你沒尝过吧.她的第一次可是给了哥呢.” “玄美香..”叶定轩被郑飞龙打断.本來有点愤怒.但是一听到郑飞龙后面的话.立刻瞪大了眼睛.大骂道:“你个畜生.这么好的一颗白菜.居然被你这头猪给拱了.你不是吹牛的吧.那个女人.很多高官想碰都沒机会呢.” “那还能有假.不过你说很多高官想碰不能碰.我就有点不解了.她又沒有什么身份背景.地位也不是特别的高.还不是谁想潜就潜.”郑飞龙这是真的不解. 虽然他沒有真的和玄美香发生什么.但也看出她并沒有经历过人事.昨天晚上.郑飞龙就感觉有点疑惑.现在听叶定轩这么说.就更搞不明白了. 叶定轩叹气道:“你是有所不知.这其中牵扯到一些事情. 本來有个官二代想和她在一起.其实就是玩玩那种.这在平民中不常见.因为自由恋爱在高丽是被鄙弃的.即使恋爱也是偷偷摸摸的.和天朝**十年代比较像.但是官员可不那么在乎这些.有些官二代也仗着家里的身份地位与势力.更是不在乎. 然而问題就在这个时候來了.一次喝酒的时候.他喝多了.把心中的想法说出去了.而恰好有和他家人作对的人听到了.就告诉了别的官员. 那些官员听了非常的愤怒.心道凭什么好东西被你一家占着.平时占的还少吗.连夜开车去接了玄美香.要把她给潜了. 那个官二代知道了.很愤怒.带着荷枪实弹的士兵跑过去要人.结果两边就争执了起來.后來不知道谁先开了枪.然后就发生了枪战. 当时.还有别的官员在场.共死伤了三四十人.其中十多人为军官.这事闹的很大.金三胖听到后十分的震怒.就规定.官员以后不许谈恋爱.想要女人.就要迎娶过门. 你别不服.在你看來高丽可能这不好.那不好.其实婚姻这种事情.比许多国家要强的太多.金三胖就和一个女人好过.就是现在的第一夫人李夫人.至于西方媒体的一些传言.那些纯粹是八卦.” “那我岂不是要娶她.哈哈.我又不是高丽的官员.不受这方面的限制.”郑飞龙得意地大笑着. 就算是金三胖要逼他.那也沒用.因为他根本就沒做.这只不过是吹牛玩的.实际上是想掩饰着.他不想当炮灰给叶定轩办事的目的. 郑飞龙现在甚至都怀疑.叶问天是不是阴了自己.让他帮忙救叶定轩出去.其实根本就是一个阴谋.真实的目的.是让他帮助叶定轩.完成一些他不太好办的事情. 这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叶珂欣要过來.叶问天很是反对.而这件事也说明.叶问天其实对叶珂欣是有所隐瞒.至于原因郑飞龙并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叶问天并不是很信任叶珂欣. 很多事情.叶问天其实都是瞒着叶珂欣的.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叶珂欣是女人.她早晚都会嫁人.知道了家族中太多的秘密.对于家族來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娶她你可以不做.但是你可能会有点麻烦.如果你不解决好的话.”叶定轩指着商场门口.正在进來的两个青年道:“他们是金启明的卫兵.他们來了.也就说明金启明不远了. 金启明是高丽人民军的元帅.位置相当高.这段时间.高丽军官变动很大.但是他不但沒有受到波及.反而有可能升职为大元帅.” “而他又恰好看上了玄美香.结果这么一颗好白菜.被我给拱了.这剧情还能更狗血一点吗.”郑飞龙很是讽刺地道. “哈哈.事情就是这样的.信不信随你.作为你未來的岳丈.我能帮的只有这些.”叶定轩耸耸肩.一副吃定你的模样. 郑飞龙此时当然可以甩手就走.他又沒有真的和玄美香发生什么.而且叶定轩所说的事情.漏洞百出.别说郑飞龙不相信.就算是任何有点头脑的人都不会相信. 如果玄美香真的被一些官员.甚至是位居重职的高官看上.怎么可能过的这么苦. 不过他还是答应了叶定轩.不管他到底想搞什么.先弄清楚再说. 第二百二十四章居然是你 叶珂欣换好衣服.从试衣间中出來.穿着很有天朝古代文化味道的高丽民族服装.加上她那冷艳无双的俏脸.不得不说.非常的动人.就好似从九天飞下的仙女.沒有一点人间烟火气息. “你这是要让平壤发疯的节奏.”叶定轩赞声道:“对着镜子看看.这嫦娥仙子.到底有多美.” “爸.你这话还是说给那些高丽的小姑娘听吧.她们沒见过外面的世界.比较好骗一点.”叶珂欣一点也不为所动.不过还是走到镜子前. 望着镜中的美人.说是嫦娥下凡.一点也不夸张.完美无双的俏脸.洁白如玉;修长动人的身体.凸凹有致.再配上那与生俱來的富贵高冷气质.确如九天仙女下凡來. 不过再怎么美貌无双.却终究是要孤单终老.想到这里.叶珂欣的眉头出现了一些哀怨. 自小被定下婚约的她.已经沒了追求寻常情爱的自由.这样.她或许也勉强能够接受.但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个被指定娃娃亲的人.竟然很小的时候就消失不见了.多年以后.一直都沒有结果. 原先.叶珂欣还抱有一些希望.以那个大家族的势力.早晚可以追查到.但追查的结果.却一直都很让人失望.到了后來.估计那个家族也放弃了. 家族并非一人之家族.那个人虽然是个重要的人.但是既然消失了.那就消失吧.这世上沒了谁.地球照样转. 若是解除婚约.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那样的结果就是叶家将会失去一个强有力的盟友.而且可能因此获得一个强大的潜在的敌人.这样的风险太大.叶珂欣是绝对不会去做的.所以守活寡.基本上就是她的命运了. “怎么愁眉苦脸的.想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呢.”在旁边关注着女儿的一举一动的叶定轩.自然把叶珂欣的反应看在了眼里. “沒.沒什么.”叶珂欣摇摇头.忽然发现.少了点什么.转过脸.看了看.才发现沒了郑飞龙.这货若是在这.肯定早就忍不住讽刺或者挑逗她一番了. 即便是叶定轩在这里.也不会例外.但是他并不在这里.那他去哪了.叶珂欣不好意思问.怕叶定轩取笑她. 叶珂欣并不承认.她与郑飞龙之间有那方面的暧昧.她认为两人的关系更像是冤家.更像是爱吵闹的朋友.郑飞龙在酒店里说.他要和她做一分钟的朋友. 叶珂欣回答说“我不愿意”.其实她是想说“我不愿意做一分钟的朋友.我感觉我们能做长久的朋友.” 她作为商场上的女强人.又掌握着天朝的黄金部队还有其他的一些权利.每天都要面对着各种各样的人.与怀着各种各样的目的进行争锋、勾心斗角. 在她的脑海里.对于朋友这个认识.十分的短缺.她并不相信那些自称是朋友的人.真的把她当做朋友.她永远信奉着那么一句话“沒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而所谓的朋友.又会因为什么样的利益.在背后捅你一刀. 你永远不知道.或许在知道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叶珂欣一向十分的谨慎.也处理的很好.这也是能越做越强的重要原因之一.但是这样的她.其实十分的累.心里有苦楚的时候.总要一个人默默的忍受.连个可以分享的人都沒有. 郑飞龙这人很奇妙.他看起來是个十分混蛋的人.每次都会惹人生气.每次叶珂欣都想拿枪把他崩了.但是接触久了.渐渐发现了他鲜为人知的一面. 他可能很滑稽、很无耻.但是他也是个重情义的人.他为了他的师兄.不惜得罪天朝第一大家族.甚至威胁说.要把天朝第一大家族给轰了.他为了救自己.挡了老狼的飞刀.也为了救自己.冒着可能被导弹击中飞机.同归于尽的风险. 他是个孤儿.从小缺少亲情的爱护.内心其实也有着脆弱的一面.而那一面他基本上不会向人展示.他作为特别行动小组原组员.自然杀过很多人.而他却始终压抑着自身的杀气. 或许他并不想伤害什么人.只是迫于形势.不得不走这样的路.试问.世上有什么样的人不想好好的生活呢.这或许是他退出江湖的另外一个原因吧. “欣欣.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有多在乎那个小子.”叶定轩打断叶珂欣的沉思.正色地道:“你的答案很重要.会影响他在高丽的结果.” “你该不是真的想杀他吧.”叶珂欣睁大着眼睛望着叶定轩. 她霎时想起.中午两人比试的情况.那杀气是真真正正地存在的.这说明两人当时真的有可能拼个你死我活.想到这里.叶珂欣有些担忧. “是的.我的确对他起了杀念.”叶定轩如实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要杀他.并非是因为我跟他之间有什么仇怨.我认识他师傅.和他师傅也沒有什么仇怨可言.但是他的存在.威胁到了问天.威胁到了叶家的发展.所以我想将他给解决了. 我们叶家发展到今天.成为天朝第一大家族.经历过无数的血雨腥风.许多敌人想把我们给消灭掉.但最终被我们给消灭了. 而我们做的不仅仅如此.想要保持第一大家族.甚至是要上升为国际性的大家族.需要做的还有很多.一些潜在的敌人.必须在还沒有发展起來的时候.就给抹去.不然放虎归山.后患无穷.这是我们不能看到的.风险太大.” “他怎么就影响到我们家族了.”叶珂欣疑问道:“他这次來高丽.作为商务联盟的负责人而來的.自身并沒得到什么利益.得到利益的是在江城联盟的人.我们叶家.是联盟中占比例最大的. 在高丽的投资.会获得最大的利益回报.他不但沒有做什么让我们发展不顺的事情.相反还帮助了我们获取利益.并且两次救了我的性命.既然你说和他沒有仇怨.为什么要杀他. 还有一些事情.让我很不解.为什么我们派來高丽的人.三次都沒有任何音信.我想高丽还不至于做的这么明目张胆.这其中的原因.你能向我解释一下吗.” “不能.但我可以告诉你.我所做的都是对的.”叶定轩摇头道:“事情很复杂.远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家族的许多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其实.你不该來高丽.不然郑飞龙早已死在了飞机上.根本不会活到现在.” “你……是你……”叶珂欣后退两步.不可置信的道:“居然是你.” 第二百二十五章薄礼 郑飞龙按照叶定轩所说的.走进了商场的地下停车场.高丽的人口不是很多.车也不多.但是建筑倒是非常的国际化. 地下停车场.并沒有停多少辆车子.而且所停的车子基本上都是军用车.在其中几辆军用车的后面.站着一排士兵. 虽然沒有装备着步枪.但是郑飞龙能看得出.他们身上都配备着手枪.显然在保护着重要的人物. 看到郑飞龙靠近.其中一个小队长模样的军人.沉声喝道:“站住.什么人.” “來自天朝的商务负责人.郑飞龙.你们听说过吗.”其实是有暗语的.但是郑飞龙并沒有使用. 他想看看.沒有暗语会怎样.而事实上.郑飞龙对于叶定轩并不信任.所以在使用暗语之前.先报上自己的身份.免得被当成大头鬼.给冤杀了. “沒有.既然是天朝人.为什么沒有导游.”那小队长冷喝着问道. 郑飞龙呵呵一笑.淡然走到那小队长面前.对于他的虎视眈眈.一点也不以为意.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悠然点上.将烟雾喷在那小队长的脸上. 这样挑衅的举动.让那小队长十分的愤怒.握紧了拳头.就要给他一番教训. 却听郑飞龙说道:“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不高兴.一气之下坐飞机回国.你们的金主席一定会非常的震惊.到时候追查下來.别说你是个小队长.就算你是个上将.也会因为破坏两国友好交流.而被处决. 虽然我名义上是商务负责人.但是我告诉你.我能决定的事情.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商务上的事情.金启明.马上给老子滚出來.别以为我不知道.飞机被导弹袭击.有你的一份.” 说到最后.郑飞龙近乎是吼出來的. 那个小队长大怒.伸手往后腰就要拔枪.是可忍.孰不可忍.侮辱他可以.但是侮辱他要保护的金启明元帅.那可不行. “年轻人不要那么大的火气.这样对身体不好.”其中一辆轿车.打开车门.里面走出一个七旬老者. 那小队长看到金启明出來.汇报道:“元帅.他侮辱您……” “这沒你的事.”金启明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在一个卫兵的搀扶下.颤悠悠地走了出來. 郑飞龙望着他的样子.两鬓苍白.脸色很差.已经是半截入土的人了.忍不住讥讽道:“这么大岁数.还不安稳.是想早点买棺材吗.不知道遗书写好了沒.知道叛国者的家人会有怎样的待遇吗.” “年轻人.说话悠着点.不要闪了舌头.”金启明拄着拐杖.來到郑飞龙的面前.浑浊的眼睛望着郑飞龙.很是无神.但是他所说的话.却显示他的脑子.其实非常的清醒:“你说的不错.那事情有我的一份. 我已经沒有多少时日了.为国家做点贡献也是应该的.高丽的事情.应该高丽自己來解决.外人不应该参与的.年轻人.既然你躲过一劫.这是你的幸运.应该好自为之.从哪來还是回哪里去吧.高丽不是你应该呆的地方.” 郑飞龙忍不住呵呵笑了出來:“你真是逗啊.这个世界.我去过百分之七十的国家.还曾來沒有什么人说.哪里是我不能呆的.高丽果然不同寻常啊.如果我沒记错的话.高丽曾经是天朝的附属国.而且.用崇祯的年后.用了二百六十五年. 现在虽然改了年号.但也不至于这么猖狂吧.你这么牛.金三胖知道吗.” “你來高丽不过是为了钱财.以后自然会得到的.现在你进來.参与了不该参与的事情.这是不好的.”金启明.颤巍巍地拿着拐杖在地上画着一个圆圈.在圆圈里化了一个点.意味深长地道:“这个世界好比这个圆.高丽好比这个点.何必为了这么丁点的利益.而舍弃整个圆呢. 你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九天飞龙.名声在外.自然有不同寻常之处.高丽弹丸之地.向來是你所不屑的.而你來高丽.并不是为了自己争取什么利益.又何必呢.” 说着话.金启明对一个侍卫兵摆了摆手.那个侍卫兵立刻会意.回到车里.很快拿出一个公文包出來.递到了郑飞龙的面前. 郑飞龙沒有接公文包.扬眉问道:“贿赂还是收买.” “赠送.”金启明很是恰到好处地回答道:“这是瑞士银行的账户.除了黄金三百千克.还有魅元两亿.虽然不多.也是一点心意. 希望九天飞龙能够笑纳.至于高丽的事情.就让高丽自己來解决吧.” “这还不算多..”郑飞龙忍不住笑了:“高丽真是富有啊.我十年的储蓄.怕也比这多不了多少.金元帅这手笔真不是一般的大. 不过我就奇怪了.既然有这么一大笔外汇.金主席为什么还要想方设法的到处筹集资金呢.” “这钱不是金主席的.是高丽这个小国家和这个国家的公民的.”金启明沉声道:“不是那些官员的.也不是用來作为所谓的嘉奖而奢侈浪费的.应该……” “对不起.这些政治上的事情.请不要跟我谈.”郑飞龙打断他道:“我來高丽.是來做生意的.我们的生意能赚很多钱.同时对高丽的经济发展也有很大的好处. 我不想知道你们高丽发生了什么事情.对于你们所要遮掩的事情也沒兴趣知道.我只希望我想做的生意能做成.还有不要威胁我们天朝人的生命安全. 对于那些恶意欺骗天朝商人的事情.很令我愤怒.记住.是我郑飞龙很愤怒.我们诚实守信地做着小本买卖.只为了养家糊口.但是辛辛苦苦的努力.不但沒有换取应该得到的微薄利益.反而血本无归.这难道应该吗. 你以为我是为了那些天朝富豪打工的.我是为了千千万万的天朝商人. 高丽出现饥荒的时候.数十万人流落我国.善良、淳朴的天朝子民沒有鄙弃他们.把自己的饭菜分给他们.可怜他们.來高丽经商.希望能帮助他们早点脱离困境.但是最终却换來了怎样的结果.” “你是说……” 金启明还沒说完.上面忽然传來一些吵闹的声音. 那些侍卫兵.立刻分散开來.有两个直接跑到上面去查看去了.不一会儿.他们回來汇报说:“上面失火了.元帅.请您早点离开吧.” 金启明点了点头.对郑飞龙道:“年轻人.我们晚一点再谈.小小薄礼.请收下.你所说的事情.我会很认真的对待的.” 郑飞龙沒有接那个公文包.望了金启明一眼道:“我想要的自然会取.不要别人贿赂.就算有一天我会收下.也绝对不是以这种方式. 再见.金元帅.或许我们还会再见的.” 郑飞龙说完.身影一闪.迅速绝伦地从另外一个出口离开了. 那些侍卫兵惊奇到了极点.他们感觉郑飞龙就像施了障眼法一样.瞬间就消失了.那个小队长.也暗自庆幸.幸好刚才沒有动手.不然郑飞龙杀了他们.只是瞬息之间的事情.他们死了倒沒什么.元帅出事.那可就是问題了.想到这里.小队长的背后一片温湿. 第二百二十六章倒也不那么讨厌 商场失火,很快引來了消防兵,而在消防兵更早到达的是一队特殊的卫兵,那些卫兵正是來保护叶定轩的,这说明,叶定轩的一举一动都处于监控之中,又或者,叶定轩早在暗中埋伏了人, 不管是哪一种,对郑飞龙來说都不重要,他已经得知了他想知道的事情,并且走了一步好棋,正逐渐的从被动挨打之中,走向主动出击,至于能多主动,就看明天蝎子提供的消息了, 郑飞龙很自信,蝎子不敢欺骗他,因为蝎子有太多的把柄,掌握在郑飞龙的手里,蝎子是个有顾忌的人,而且是个顾忌很多的人,大概也因为是这样,所以他才躲在高丽,他原本并非高丽人,而是东南亚一个杀手组织中的顶级杀手, 高丽这样一个不相信外人的国家,居然能重用他,可见他对高丽的付出有多大,也正因为如此,郑飞龙可以很轻易的将他杀死,甚至根本无须他动手, 郑飞龙在商场门口,遇到了叶珂欣,看到穿着新装,美艳动人的叶珂欣出來,郑飞龙忍不住调笑道:“哟呵,谁家的闺女长的恁俊,吃碗香辣爽口的麻辣烫怎么样,” “呃吭……”叶珂欣这次沒有生气,也沒有冷着脸,居然忍不住笑了出來, 这让郑飞龙有点郁闷了,她是怎么了,难道吸入过多的烟雾,脑子短路了, “我放火烧了商场,简直太爽了,”叶珂欣大笑道:“我从來沒烧过什么东西,一下子烧了这么多东西,哇,那种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好吧,”郑飞龙耸耸肩,望着从商场走出來,一脸黑线的叶定轩,悠然道:“我要回酒店了,你继续和你老头晃悠吧,别烧太多商店,人家高丽人民生活的已经够艰辛的了,” “我跟你一起回去,”叶珂欣急忙走到郑飞龙旁边道, “欣欣,难道你不跟爸爸多相处一会吗,爸爸可是请了一天的假,专门陪你玩,”叶定轩很是忧伤地道, 他的确是忧伤,只是这忧伤并非仅仅是因为叶珂欣不愿意多和他相处,还因为她要和郑飞龙一起回酒店,这说明她选择站在郑飞龙那边, “爸爸,你还是忙着你公务去吧,我做了这么大的错事,很对不起高丽,你要好好工作,帮助高丽人民改善生活,就当是对我的错误一点补偿吧,”叶珂欣说完,挽着郑飞龙的手臂,向一辆停靠的电车走去, 这让郑飞龙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这冷艳的美女,平时说话都沒有什么好言好语,但是现在不但表现的言语很是亲密,而且主动挽着自己的手臂, 感受着那一团酥软,郑飞龙很是心旷神怡,他能感觉到,冷艳美人里面并沒有穿罩罩,所以那种感觉更加的舒适,更加的动人,郑飞龙感觉自己已经迷醉了,不由得想起昨晚玄美香褪去衣服的白嫩身体,玄美香的俏脸,也变成了叶珂欣这冷艳无双的面容, 但是还沒等郑飞龙继续幻想下去,上了车的叶珂欣,猛然把郑飞龙的手臂给甩开,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郑飞龙摸了摸鼻子,这么多人看着,也太尴尬了,即便一向脸皮很厚的他,也微微有点受不了, 走到叶珂欣旁边坐下,微笑着道:“哟,怎么了,谁惹我们家小欣欣生气,回头我打死他,” “滚,”叶珂欣直接怒骂道, 郑飞龙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从叶珂欣的表现來看,惹她不高兴的正是她老子,而自己要打她老子为她出气,自然是很不恰当的, 呵呵笑了一下,缓解一下尴尬道:“我也打不过他不是,今天还被他揍了一顿呢,吐了一大口血,现在胸口还疼呢,” 叶珂欣想到中午那一幕,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软声道:“对不起,我心情有点不好,” “我知道,”郑飞龙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管多大的事情,总会过去,放开点,就沒事了,这高丽虽然不太流行麻辣烫,但是压马路还是可以的,” 叶珂欣转脸望向窗外,看着不断变换着的高楼大厦和那些商店,这平壤建设的不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的首都差,这里的人生活的也相当的幸福, 他们沒有很好的经济,沒有什么自由恋爱,也沒有特别大的权利,但是街上行走的人,总是开开心心的,包办婚姻一般组建的家庭,小夫妻并排逛街,不时地相视一笑,倒也其乐融融, 叶珂欣不禁在想,这时代到底是在进步还是在退步呢, 这个问題其实有无数人在想,很多哲学家、历史学家也在辩证,但始终沒有个结果,主流认为是在进步的,但是人们在拥有了过去许多梦寐以求的东西之后,并沒有怎么快乐,反而更感到失落、痛苦, 叶珂欣回过头來,望着乐呵呵的郑飞龙,皱眉问道:“你笑什么,” “看那边,”郑飞龙指着电车后面的两个小孩道:“他们两个在吵架斗嘴,你猜他们吵什么,” “我哪知道,”叶珂欣冷声回答道, “那个小男孩说,我长大后一定不会嫁给你,你长的真丑,”郑飞龙呵呵笑道:“而那个小女孩则说,我稀罕嫁给你啊,你长的那么好看,一定会有很多美女喜欢你,王八蛋,负心汉,以前谁说看遍世间繁华,阅遍所有美女只喜欢我一个,这才几天,就变了,你爸不让你和我在一起,你就把我给抛弃了,哈哈,看,那小女孩打那个小男孩了,” 叶珂欣自然不相信他说的话,但是郑飞龙编造的还真似模似样,真有那么回事的感觉,那个小女孩狠狠的掐着小男孩的手臂,把那个小男孩掐的哇哇大哭, 旁边两个中年女人,很明显是他们的家长,急忙把他们给拉开,互相对视笑着,为这两个活宝而感到无奈, 叶珂欣忽然想到自己的婚约,忍不住鼻子一酸,眼泪流了下來, “你哭什么,”郑飞龙有点不解, 今天真是奇怪到了极点,这妞怎么变的这么感性,难道她老子不愿意回家,她感觉被抛弃了,看到那两个小孩,就感觉自己很孤单, 擦,这也太尼玛逗了吧, 叶珂欣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把脸转向外面,窗户本來被她打开着的,想要让风把忧愁吹走,忧愁并沒有吹走,却将她的眼泪吹打向窗户,发出“啪”“啪”的声音, 外面的人,感觉很奇怪,这个美艳动人的美女,因为什么事情而伤心痛哭,是因为她旁边那个男人吗, 看到很多人望过來,自尊心很强的叶珂欣哭的更加厉害了,低着头,眼泪止不住地“哗哗”往下流, “看什么看,沒见过人的鼻子被冷风吹到,谁鼻子酸不会流眼泪,”郑飞龙站起身來,趴在窗口对着外面大喊道:“再看打烂你的眼镜,那个小四眼,就是说你的,” 他用高丽话说出这几句话,分外的搞笑,叶珂欣听到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來,随后想到他竟然把自己给逗笑了,又伤心流泪了起來…… “你这人真是的,又哭又笑的,要哭就趴在哥的肩膀上好好的哭吧,哥很大方的,可以把衣服借给你抹鼻涕,”郑飞龙昂首挺胸地道, 他本是玩笑话,不想叶珂欣真的将头靠近他,用手拉起他的胳膊,不过并不是挽着他的手臂,靠在他的肩膀,而是华丽的把眼泪、鼻涕都往上擦, 郑飞龙在心里暗道:我后悔了…… 回到酒店,郑飞龙的一条手臂已经满是白白灰灰的特殊物质,即便是不是特别爱护整洁的郑飞龙,也有点受不了,便在酒店的大厅,把衣服脱了,扔在柜台,让她们拿去干洗, “对不起啊,”在电梯中,叶珂欣红着眼睛对郑飞龙歉意地道, “对不起,值几个钱,”郑飞龙满脸憋屈地道:“要道歉,就陪我吃麻辣烫,我请客,六块的哟,” “呵呵,”叶珂欣嫣然地一笑,望着郑飞龙那无厘头的表情,笑道:“我突然发现你这人倒也不是那么的讨厌,但是有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感觉你很混蛋,” “哥本來就不讨厌,你不过是暗恋哥,但是又无奈哥有那么多美女陪着,所以因爱生恨,所以总是更哥过不去,女人就是小气,不像我们男人那么大方,”郑飞龙很是大男子主义地道, “是吗,那你把你女朋友分享给别的男人试试,”叶珂欣嫣然笑道, 哭了一阵以后,她的心情已然大好,竟然不再伤心,而且还笑了起來, 郑飞龙望着她的俏脸,笑道:“你这样的美女,谁能舍得分享给别人,” “唉,”叶珂欣叹了一口气,把脸转到了一边, 郑飞龙也不再说话,等待着电梯到了他们所在的楼层,然后和叶珂欣一起并排出去, 郑飞龙正要拿出房卡刷门,却看到一个身穿高丽民族服装的靓丽美女俏丽在门前,看到两人,一阵欣喜,大步走了过來, 第二百二十七章美女感谢 那个美女正是玄美香,她显然已经等待了很长一段时间,看到郑飞龙回來,非常高兴地迎了上來,浅浅微笑道:“郑先生,您回來了,这位就是郑夫人吧,很高贵美丽呢,” “我不是他夫人,”叶珂欣撇清关系道, “怎么了,吵架了,”玄美香试探地问道, 叶珂欣两眼通红,显然刚刚哭过,加上一贯都是冷着脸,所以难免会被误会,两人刚刚吵过架, 郑飞龙苦笑一声道:“她确实不是我夫人,我们也沒有吵架,具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既然來了,就进來坐坐吧,” 郑飞龙拿出房卡,把门刷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玄美香轻移莲步,款款而入, 叶珂欣则横了郑飞龙一眼,小声道:“算你还识相,” 进去之后,就直接回卧室了,她沒有理由干涉两人,也沒有心情去干涉,对于郑飞龙和玄美香之间的事情,她也不想了解, 在商场,叶珂欣找个借口说要去抽根烟,把叶定轩的火机拿走了,然后走到商场的另外一边,开始放起火來, 这样算是救了郑飞龙一命,却也跟叶定轩闹翻了,叶珂欣虽然走的潇洒,但是心里很是不好受,她过來是要把父亲带回去的,但是现在不但事情沒办成,而且把两人的关系闹的十分的僵硬, 即便因为她特殊的身份,金三胖不会追究,但也不会给叶定轩添不少的麻烦,而叶珂欣最为担心的是,以后的路该怎么办, 郑飞龙现在的处境极为的不妙,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而他并不知道,如果把消息透露给他,则把叶定轩给出卖了,那就是对亲人,对家族的背叛,这让一向十分孝顺并绝对忠诚于家族的叶珂欣很是难以接受, 但是如果不那么做,难道眼睁睁地看着郑飞龙被人暗杀害死吗, 叶珂欣在她的房间里游移不定,郑飞龙却在另外一间卧室,享受着美女带來的特产美味, 高丽缺乏资源,尤其是食物十分的短缺,作为人民级的艺术家,玄美香也沒有被分配到多少资源,不过郑飞龙给她的钱财,让她的生活得到了极大的改善, 所以她在买了药材之后,便把团里分配给她的烤鱼片带來给郑飞龙,以此表示感谢,郑飞龙这货脸皮厚的堪比城墙,估计和柳京饭店的地基有的一拼,连谢也不说,直接拿过來大肆咀嚼,一边大快朵颐,一边称赞“香”“好吃”, 看到郑飞龙吃的兴奋,玄美香浅笑不已,她的脸色今天红润了很多,看來郑飞龙给她疏通经脉起了很大的作用, “郑先生,喜欢吃的话,下次我还帮你带,”玄美香笑看着郑飞龙道, “那倒不必了,”郑飞龙感觉这烤鱼片的确挺不错,但还不至于到了无比迷恋的地步,抹了抹嘴,喝了口水,郑飞龙心满意足地道:“好东西,吃太多,也会腻,我只吃这一次,但是会一辈子记住,因为是高丽第一大美女亲自送过來的,” 玄美香听到郑飞龙的夸赞,羞涩不已,低头道:“美香相貌很是一般,高丽第一美女是万万不能称的,我们高丽美女众多,最美的当然是第一夫人李夫人了,” “那也是个大美人,你和她并列第一,”郑飞龙这话倒也不是恭维应承, 金三胖虽然身材很有福气,但是作为世界上最成功的土豪二代,他的老婆还真是不一般的靓丽,只可惜那么好的一颗白菜,被猪给拱了……这真的是被猪给拱了, “团长美女,我想问你一件事,”郑飞龙想起昨天晚上,看到那个从郭启超房里出來的熟悉的身影,当时玄美香也在房中,肯定是知道的, 玄美香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道:“问吧,只要不是国家机密,美香一定会回答您的,” 郑飞龙便问道:“我昨天晚上,看到一个美女从那个房间里出來,我跟郭启超开玩笑说,我想让那个美女给我按摩,但是那家伙死活不肯,他是不是看上那个女服务员了,所以不愿意,这不是什么秘密,你可要照实告诉我哦,” “这的确不是国家机密,但是那个先生却告诫我们,不让我们说出去,”玄美香想了想道:“他一人给我们一些钱,叫我们一定要保密,谁如果说出去了,就要向酒店投诉,” “你说就是了,我答应你一定不会对别人说,而且我也不是干坏事,不会找那个美女给我按摩的,要按摩,有高丽第一乐团的美女团长就可以了,”郑飞龙更加的肯定,郭启超有问題了,而且这个问題绝对不小, “好,你是他的朋友,肯定不会害他的,”玄美香十分单纯,很容易就相信了郑飞龙:“那个不是酒店的服务员,她是郭先生请來的,而且郭先生似乎很害怕她,要经过她的允许,才敢玩乐,好像她是郭先生的上司一般,” 郭启超对她感到害怕,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郑飞龙继续问道:“那美女长的什么样,” “这倒沒怎么仔细看,但是她好像很冷酷,看人的眼神非常的特别,让人感觉有点儿害怕,”玄美香想了想道:“但是声音又有点娇媚,有点诱惑人的感觉,我也不知道用诱惑人这个词恰不恰当,感觉很有魔力,很容易被她的声音所吸引,但是你又不敢看她的脸,这真是奇怪的很,” “哈哈,我知道了,谢谢你,美香,” 郑飞龙已经确定,那个美女是李诗诗无疑, 她说她要另外乘坐飞机过來,却是早先过來了,而且还安排着郭启超來监视自己,这事情很有意思, 如此说來,她之前是对自己说话,而郑飞龙现在感兴趣的是,她背后的老板是谁,目的又在于什么, 李诗诗來到了高丽,却沒有跟自己联系,她现在人在哪,在这个酒店里吗,一系列的疑问,在郑飞龙的脑海里盘旋不已, 但是郑飞龙并沒有多想,有绝色的异域美女陪在身旁,哪还有心情想那些事情, “美香,你下午沒事吗,”郑飞龙问道, 心道,最好沒事,这下午正无聊着呢,有个美女陪着解闷,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玄美香甜甜一笑道:“我请了假,本來领导是不批的,但是听说我要來感谢郑先生,就批准了,郑先生真不是一般人呢,” 郑飞龙摆手道:“我其实很一般,还有别叫我郑先生,我们公司的同事都叫我龙哥,你也这么叫我好了,” 郑飞龙之所以让她这么叫,是因为高丽语的哥特好听,很多天朝的小妹纸,都喜欢看寒剧,尤其前一段时间十分热播的《來自猩猩的你》,一句一个“欧巴”,老带感了, 郑飞龙每次听到这声叫喊,身体某处就有点麻麻痒痒的感觉,想想张开嘴“O”,然后……慢慢的含吧…… 当然郑飞龙绝对沒有看不起寒国的意思,事实上,他虽然比较爱好岛国片,其实也非常喜欢寒国的女主播,有时候半夜上完厕所,都会打开电脑,看一会热舞,然后才入睡, 谁说看遍苍老湿,还有爱藤兰的,这不还有寒国的女主播嘛,据说女主播工作相当的勤恳,一年接客四百多次,看來寒国人就是不一般啊,那个爱藤兰,02年发片量打破世界吉尼斯纪录,03年更是打破了自己的纪录, 除了某个亲戚來了沒法工作,其他时间始终奋战在第一线,真是不同凡响,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扯远了,她是寒国妹纸…… “龙哥,今天还会给我做推拿吗,”玄美香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问道,说这话的时候,虽然是在看着郑飞龙,但是白嫩的俏脸竟然微微红了红, 那样把身体展现在男人面前,还是很让她感觉不好意思的,毕竟高丽是个很保守的国家,性感这个词还沒在这个国家流行, “可以倒是可以,只是今天的效果沒有昨天的那么好,” 郑飞龙的手臂筋脉已经受损了,内力根本传达不开,所能做的,不过是些简单的推拿而已,这肯定沒有多大的效果,不过只是对玄美香而已,对郑飞龙而言,一点也不影响观看美妙的风景, 不是哥好色,实在太诱惑,郑飞龙在心里念叨着, “龙哥,那个很漂亮的美女真的不是你的夫人吗,”玄美香幽然地问道,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对她这种目光,郑飞龙很是熟悉,那种期待,在马元芳,在王晓兰,在张玉瑶的眼睛里都看到过,那是对爱的期待, 郑飞龙突然有点心慌了,这妞该不是……该怎么办呢,是要了呢,还是要了呢, “当然不是,我哪能找到那么美的女孩,”郑飞龙耸耸肩,一副很无奈地样子:“她是千金大小姐,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我只不过运气好,出生在天朝而已,如果美香出生在天朝,一定会对我这样的人不屑一顾的,” “不,不会的,”玄美香伸手抓住郑飞龙的大手,急声道:“我一定不会那么做的,像龙哥这样的大好人,全世界的人都会喜欢的,” “那美香喜欢我吗,”反正是要无耻了,那就无耻的更彻底一点吧, 玄美香低下头去,脸红的像是火烧云一般, “我就说嘛,我这种人很普通的,沒人看的上的,”郑飞龙低头哀声叹气道, 玄美香沒有说话,却用行动來表示,伸手慢慢地把衣服解开,褪了下去, 郑飞龙只看了一眼,呼吸立刻停止了,玄美香除了一体式的宽大外衣以外,其他什么都沒穿, “美香很感谢龙哥的帮助,只要龙哥愿意,让美香做什么都行,”玄美香低着头,用甜美的声音小声道, 第二百二十八章疗伤 郑飞龙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翻滚,如果不是内力压制,鼻子差不多已经控制不住,狂流鼻血了, 玄美香悄悄地抬起头,看到郑飞龙正目光闪闪地望着她,慌忙又低了下去,过了一会儿又慢慢地抬了起來,然后又迅速的低下,如此反复几次,方才有勇气直视郑飞龙那充满兽性的眼神, (真是禽兽啊,某货抗议道:放开那女孩,换我來……) “龙哥,美香不是很好看,沒,沒有那个小姐长的美丽,”玄美香很是脸红地道, 郑飞龙摇头道:“你比任何一个小姐都美一千倍,一万倍,” 开玩笑,别说是小姐了,就算是公主也不能和你比啊,你这长的多清纯啊,她们长的多物欲啊, 郑飞龙伸出手來,抓起玄美香脱下的衣服,慢慢地拿了起來,然后给她披上, “龙哥……”玄美香有些疑惑,有些羞涩,更有些着急地望着郑飞龙, “像美香这样的美女,绝对是世间少有,人间绝色,沒有男人看了你不会心动,除非他不是男人,”郑飞龙目光炯炯地道:“我也很喜欢你,但是我并是一个人,并非一个禽兽,我不会因为你要报答那微不足道的小恩小惠,就无耻的把你占有, 你就像天山上的雪莲花,纯美无暇,是世间最美、最纯洁的存在,我希望你能继续这么纯洁美丽着,希望你能过的开心,生活的幸福, 而我并不能给你带來幸福,能给你带來的只有灾难,所以……” 郑飞龙还沒说完,玄美香已然泣不成声:“曾,曾來沒人对美香这么好,真的……曾來沒有一个人……龙哥,你一定是上天派來的天使,” 郑飞龙帮她把衣服穿好,当然这货也趁机对某些地方“无意”地触碰了几下,心里还恶狠狠地想:锤子雪莲花,锤子上天派來的天使,老子如果不是被叶定轩那王八蛋伤了经脉需要疗伤…… 郑飞龙温柔滴把她揽在怀中,用衣袖帮她把眼泪擦干,其实他也想这么对叶大美女,但是人家只借用了他的衣袖,却沒用他宽阔的肩膀, 半个小时后,郑飞龙将玄美香送了出去,回过头來,看到叶珂欣正望着她,耸耸肩无奈地道:“别提了,你老爹干的好事,愣生生让我禽兽不如,这如果在天朝,肯定会被人耻笑的,” “活该,”叶珂欣甩手进了房间, 郑飞龙对她的背影做了一个抓的姿势,然后回到房间里,开始打坐疗伤, 叶定轩的拳劲十分的霸道,竟然愣生生地震伤了他两条经脉,并且让丹田也跟着受损,不过郑飞龙已经跨入到了第八层,内力水平虽然并沒有太多提高,但是作用却有了质地变化,此时疗伤效果,比起以前,快了三倍也不止, 郑飞龙盘坐在地,眼观鼻,鼻观心,专心致志,运着内气,先是修复着受损的丹田,他能感受到那受损的丹田,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地修复着, 虽然他早就听老妖怪说,修炼到第八层,将会大不一样,但是一直以來都修炼不到,所以并不清楚到底怎么个大不一样,以为最多就是内力会更加深厚许多,然而无论他怎么修炼,就是修炼不到第八层, 而且饱受内力在体内翻滚的痛苦,郑飞龙甚至连把内力费去的心都有了,不过最终还是坚持修炼着, 他是个坚定的人,半途而废不是他的性格,不过由于沒有老妖怪的指导,一直不得要领,直到误打误撞,遇到了李诗诗來刺杀,才算破解了, 而后又在前一段时间,听了师兄徐元海的讲解,才算是懂得其中的诀窍,而这个时候,重新修炼,速度增快了几倍,竟然很轻易就突破了第八层,但是令郑飞龙郁闷的是,第八层并沒有带给他什么惊喜, 郑飞龙忍不住暗骂何老妖王八蛋,忽悠自己,现在才知道,这第八层的作用,主要是用來疗伤,难怪,这一层的名字被老妖怪称之为“新生”,原來是破去旧的窠臼,展现新的活力, 一个小时以后,受损的丹田已然完全修复,郑飞龙感觉到,丹田不但沒有了问題,而且比以前更加的坚韧,内力也增长了不少, 欣喜之下,郑飞龙又开始修复两条手臂经脉,这两条经脉受伤颇重,即便现在处于第八层状态,沒有一段时间,是很难修复好的, 郑飞龙忘了时间,专心地进行修复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听到“嘭”的一声巨响,门被踹开了,抬头一看,却是叶珂欣有些惊慌失措地站在门口, “怎么了,”郑飞龙问道, “你沒事吧,”叶珂欣开了灯,反问道, 郑飞龙看了一下还不能运功的手臂,翻了白眼道:“被你老子打的那么惨,哪能沒事,你踹门干嘛,我可说好,我不会赔的,” “哼,小气鬼,”叶珂欣冷哼一声道:“已经八点了,你还不吃饭,” “八点了吗,”郑飞龙转脸望向窗外,果然天已经黑了, 为了省电,在高丽酒店四周,一般都是沒有多少灯光的,郑飞龙看了一下时间,果然已经八点十分了,看來这一次疗伤,用的时间比较长, 这手臂今天是治不好了,估计还要两三天才能治好,只要叶定轩不再过來找他的麻烦,倒也不用担心什么, 相信叶定轩就算再怎么大胆,也不敢在高丽酒店动手,他叶家势力再大,也敌不过炮弹的轰击, “那出去吃饭吧,还真是有点饿了,”郑飞龙站起身來,伸了个懒腰, 从包里找了一件外套披上,就要和叶珂欣一起去餐厅吃饭,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看來电显示,是郭启超的,这家伙这个时候打电话是什么意思, 郑飞龙很是疑惑,不过还是接了电话,用寻常玩世不恭地语气问道:“哟呵,起床了哈,还挺早的呢,我以为你要明天早晨才能起床,沒想到现在就起來了,可喜可贺,” “龙哥真会开玩笑,”郭启超呵呵笑着道:“吃饭了吗,龙哥,” “沒呢,正打算和叶大美女去吃饭,有什么事吗,”郑飞龙说着还朝叶珂欣挤眉弄眼了一下,但是后者直接冷面无视掉, “想请龙哥和叶大小姐吃饭,不知道愿不愿意赏光,”郭启超笑着问道, “请吃饭啊,那感情好,我马上过去,至于叶大小姐嘛,我要问问她才行,”郑飞龙笑嘻嘻地道, “那你问啊,我知道她就站在你旁边,看着你打电话呢,”郭启超依然呵呵笑着,但是这话却带着一股阴沉劲儿, 凭着本能,郑飞龙立刻闪身到墙边,把灯关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宴无好宴 挂了电话,郑飞龙悄悄将窗帘拉上,方才再开灯, “有人盯上我们了,这两天注意一点,窗帘不要打开,晚上尽量也要少开灯,”郑飞龙对叶珂欣吩咐道, 叶珂欣点了点头,沒有说话,对于这种情况,一点也不感觉意外,虽然不知道叶定轩在高丽有多大的影响力,但可以肯定绝对不小,找一些人监视他们是很正常的事情,想想这次高丽之行,叶珂欣就一阵头疼, “李啸天的手下要请我们吃饭,你去不去,首先我要提醒你,宴无好宴,只是不确定是不是鸿门宴,”郑飞龙有点弄不明白,郭启超怎么敢背叛李啸天, 还有他背后的李诗诗,对她,郑飞龙一直都不了解,只知道她是一个全是女人组成的特工团队,关于她的背景,郑飞龙沒有调查过,不过可以肯定,绝对与天朝的一些人有莫大的关联, 令郑飞龙不明白的是,她这次來高丽干什么,既然叫郭启超监视自己,那么她又为何來之前告诉自己,她要來高丽,这不会被发现吗, 郭启超这次请吃饭,李诗诗肯定会参与其中,虽然不一定现身,他故意告诉自己,被人监视,又是什么意思, 叶珂欣虽然不像郑飞龙对这些情况了解的那么深入,但也知道这事情绝对不简单,她猜测,这事情可能与自己的父亲叶定轩有关系,叶定轩让她帮忙对付郑飞龙,不但被她拒绝了,还故意放火,通知郑飞龙逃走,这让叶定轩很愤怒,一向为成功不择手段的他,肯定不会罢休的,想了想,叶珂欣点了点头,表示愿意过去, 郑飞龙穿上一个黑色的大衣,从背包中取出一副扑克牌装在身上, 叶珂欣很是不解,郑飞龙淡淡地笑道:“难道沒看过《赌神》吗,” “你要去赌牌,” 叶珂欣也知道郑飞龙赢了秦浩的三家工厂的事情,事实上那件事她还是始作俑者,但是后來,林峰并沒有把三家工厂交给她, 为此叶珂欣很是生气了一阵子,不过后來却很理解林峰,有些东西,不能让一个人掌握的太多,不然就会出麻烦,林峰那么做,是为了保护她,不然超越了一些底限,即便有叶家这第一大家族的背景,使她不会出现人身问題,但是被沒收产业则是必然的, 郑飞龙呵呵笑了笑,将灯关上,打开了门, 两人坐着电梯,很快就到了郭启超所在的那一层,在郭启超的套房外面,站着两个女服务员,看到两人过來,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后把门打开, 走进去一看,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饮料、果品,难得的是,居然还有一瓶人头马,这在高丽,可是极为难见的,除了对国家有特殊贡献的人,一般人连见到都是不可能的, 郭启超含笑着欢迎两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郭先生现在混大了,满面的红光,这是飞黄腾达的前兆啊,”郑飞龙语带讥讽地笑道:“还请郭先生多多关照小的才是,” “龙哥这玩笑开的,”郭启超摆摆手,叫一个女服务员去他房里拿一个公文包,然后请郑飞龙坐下:“我只不过是个跑腿,混口饭吃迫不得已,迫不得已呀,” 叶珂欣冷哼一声,俏脸含霜, 郭启超向叶珂欣望了一眼,谄媚地笑道:“叶大小姐见谅,我说的真是实话,我比不上两位,一个是第一大家族的唯一千金;一个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九天飞龙,我只是一个跑腿的,混口饭吃,希望什么事情,都能妥善解决,大家都高兴,” “明人不说暗话,那天从这个房间离开的那人到底是谁,”郑飞龙懒的和他磨叽,他这样的人,的确不配郑飞龙浪费时间, 这是放在高丽,若是在天朝,敢和自己耍心计,早就几巴掌甩过去, “龙哥,既然一定要知道,那我就告诉你,那天从这里走的,是一个女特务,她的真实名字我不知道,在天朝的名字叫李诗诗,是高丽派去刺探我国绝密资料的高级情报人员,”郭启超收起了笑容,严肃认真地道:“其实昨天我就想对龙哥说起这事的,但是听龙哥说,和她的关系不同寻常,所以才隐瞒不说,龙哥对她的了解,应该比我知道的多,其他的也就不需要我多说了,” 对于郭启超如此坦白,郑飞龙倒是微微有点儿小吃惊,不过他说李诗诗是女特务,是高丽派到天朝的高级情报人员,这倒是很奇怪, 最初郑飞龙和她相遇是在东南亚,李诗诗要刺探天朝的情报,何必去东南亚,如果说靠近郑飞龙,然后通过郑飞龙來刺探天朝的情报,那也不靠谱,因为追溯起來,李诗诗在东南亚活跃的时间,比郑飞龙都要长, 而在东南亚,一直都不是天朝的重点,为了突围西方国家的军事与经济封锁,天朝放长线钓大鱼,主要业务放在非洲和中东地区,近两年,虽然加强了东南亚的防御,但相比较其他地方,依然不是很多, 活跃在东南亚的主要是民间的一些力量,而由于上世纪的南越战争,加上岛屿争夺等问題,一直都很受限制,李诗诗若要刺探情报,绝对沒有理由去那里, “这事情,我不该多说,咱们还是用餐吧,我有很多事情,需要请示龙哥,然后我才能决定做还是不做,天哥不在这,龙哥是天哥的兄弟,理应听从龙哥的吩咐,”郭启超从女服务员手中接过公文包,从里面掏出一份资料, 上面用高丽语写着“绝密”的红色字样,说明这份资料十分的不普通, 郭启超把资料放到郑飞龙的面前,介绍道:“这是高丽军方的最高机密,只有几个部长知道,金三胖都不完全知道,只了解一个大概,其中研究的很多项目,都是骇人听闻的,” 郑飞龙翻看來看,里面的内容果然很是骇人听闻,涉及的研究不仅仅是核武器,还有航空项目、生化项目,其中广为流传的克隆人、生化战士、机械人一点都不少见,而根据资料显示,很多东西都研究的相当有成果, 这份资料也解释了,为什么高丽一直奉行着闭关锁国的政策,甚至连一贯相交好的天朝、俄国都要切断联系,因为这些东西,一旦被外界知道,不管是谁都会极力反对,甚至抱有敌意,这不是反西方,简直有点反人类, 郑飞龙抬头望了一眼略有点紧张望着自己的郭启超,问道:“这么绝密的资料,你是怎么得到的,既然金三胖都只知道个大概,你又如何有资格享受金三胖的待遇,” “这也是托龙哥的福,” 看到两人不解,郭启超解释道:“高丽的内部并非是铁板一块,事实上,任何一个国家都不是铁板一块,很多项目,是遭到别人抗议的,但是这些抗议的人,未必有权利决定做还是不做,上面命令下來,他们必须执行,执行不代表赞同, 他们一直想把这些事情公开,让联合国來制止,但是一直都沒有机会,事实上,他们在高丽也是被隔离的,连金二胖已经过世,金三胖这样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居然毫不知情,由此可见一斑,” “那我们來了,又怎么会影响到他们,”郑飞龙感觉这货不去西方国家当记者,实在可惜了,编故事能力委实不错, “龙哥到來的时候,是不是叫人四处传播消息,说金三胖邀请的贵宾到了,”郭启超问道, 郑飞龙点点头,的确有此事,当时为了自身安全,郑飞龙不得不把事情闹大,让人到处宣传,不但让山下面的那个村庄都知道,还让几个兵痞到处去宣传, 事实上,他有些多虑了,那两个忠诚的士兵,打电话到了人民保安部,沒过多久,崔福明亲自带人过來接他们去高丽,当然即便是这样,还是遭到了袭击, 虽然崔福明沒有透露袭击的人是谁,但可以肯定即便不是用导弹袭击飞机的是同一伙人,也一定与之有莫大的关联, 这与那些人有什么关系,他们不是被隔绝了吗, 郭启超解释道:“那个负责管控、监视他们的将军,因为涉嫌参与武装暴动,被金三胖以叛国罪给处理了,所以他们由此自由了,而恰巧这个时候,我带团队在那附近勘察,进行攀谈了一番,这份资料就这么到了我的手里,” “我來高丽,只是为了经济合作,并不参与高丽内部的政治斗争,所以今天我什么都沒看到,”郑飞龙把资料扔了回去,冷然道:“在其位,谋其职;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这可是事关全世界的安危,难道你就这么不闻不问,,”郭启超很是诧异地问道, 郑飞龙讥笑道:“自己都泥菩萨过江了,还担心别人的安危,那些人既然监视了我,肯定也监视了你,你如果以为你能幸免,那不免也太天真了, 高丽是世界上军事化最大的一个国家,在这个弹丸之地,想要监视几个人,实在是太容易不过了,看在你是李啸天的手下的份上,奉劝你一句,把这些资料全都销毁,当做什么事情都沒发生过,继续干你该干的事情,不要人心不足蛇吞象,不然……后果你自己想去吧, 这顿饭我看就到这里吧,叶小姐,我们走,” 说完,就要转身出去, “等一下,”郭启超叫住郑飞龙,沉声道:“难道你就不顾及一下李诗诗的性命吗,她现在的命运掌握在你的手里,如果你这么一走了之,那么可能永远都见不到她了,” 第二百三十章这个方案通过了 郑飞龙猛然回过头來,眯着眼睛望着郭启超道:“你威胁我,” 郭启超迎着郑飞龙的目光,悠悠笑道:“瞧龙哥说的,我哪敢威胁你,我只是个跑腿的,替雇主转达一下意思而已, 龙哥,我说的是真的,雇主不是一般人,握有生杀大权,而你的决定,会影响着他是否杀李诗诗,不得不说,那是个大美女,男人看了,难免都会心动,” “你的雇主是谁,为什么他不亲自过來谈,还要你转告,”郑飞龙凝眉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不说,我也不会多问,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事后我拿到我想要的报酬,互相有利,仅此而已,”郭启超摊摊手, “叶小姐,你怎么看,”郑飞龙转过脸來望向一直都是一言不发的叶珂欣, 后者优雅地站起身來,走出座位,看了看郑飞龙,然后又看了郭启超一眼道:“这次來高丽,除了协助郑先生处理公事以外,还有个私人目的就是见一下我多年未见的父亲,其实私事,才是我的主要目的, 现在这个目的已经完成了,所以公事上完全由赵先生决定,我就像郭先生一样,只负责跑跑腿,做点个辅助工作,不过这件事,牵扯甚大,我有建议的权利, 而我的建议是,好好把签订的合同条约履行好,郭先生所做的事情,虽然是合同之外的附加款项,但我也建议给做的好一点,毕竟这对未來的经济合作,影响还是很大的,” 叶珂欣虽然沒有名言,但是已经委婉的指出,她是支持郑飞龙只谈经济,不干涉政治的原则,事实上,这也是天朝一向对外的政策,互不干涉主权,互不干涉内政, “那我只能感到很遗憾了,”郭启超叹了一口气,表示十分的无奈, “我也感觉很遗憾,”郑飞龙耸了耸肩,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却还沒走到门口,门骤然被打开了,而站在门口的是一个肥胖的身穿西服的青年,那中分的头发,发福的脸,是最好的标志,赫然是全世界最成功的富二代,金三胖同学, 金同学满脸激动地望着郑飞龙,欣喜地道:“我果然沒有看错,郑先生果然是个值得合作的人,那些老家伙,一个劲的说郑先生不可信,实际上是为了他们自己的目的, 还好有崔部长、李部长这样正直且有长远眼光的人,给我好的建议,郑先生请做,我们商谈一下关于开设银行的问題,” 郑飞龙看到金三胖,脸上表情十分的惊讶,一副很是不可置信地样子,转过身指着郭启超道:“你……你的雇主是金主席,” 郭启超点点头:“除了伟大的金主席,在高丽,谁还有这么大的权利,你们请慢谈,我就不打扰几位了,” 说完,十分识趣地走了出去, 叶珂欣也道:“我也出去吧,” 郑飞龙还沒出声,金三胖已先一步道:“叶小姐若是有空,可以和内人一起闲坐,她就在隔壁的房间,” “那好,就不打扰你们谈公事了,”叶珂欣说完,款款走了出去, 金三胖望着优雅走出的叶珂欣,眼里出现迷离的神色, 这一切都被郑飞龙看在眼里,不过他并沒有说什么,等到叶珂欣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金三胖收回目光,郑飞龙才轻咳了一声道:“金主席,你可吓死我了,我以为是谁监视我呢,害的我差点要早点坐飞机回天朝,这里真是草木皆兵,一不小心,处境就会变得十分的危险,” “沒有的事,你今天所遇到的,都是我安排的,”金三胖到了一杯人头马,摇晃着这五十年的陈酿,贪婪地喝了一大口咂咂嘴道:“这酒可真不错,怎么喝都不厌,” “法国的人头马,世界闻名,能达到五十年路易十三级别的,市场上的真品极少,”郑飞龙悠然笑道:“这瓶虽然只是很普通的路易十三,却也要一千五百魅元,对于天朝人來说这是奢侈品,而对于高丽人來说,这是奢侈品中的王者,只有像金主席这样伟大、贤明的领导才能有资格享用这么高级的饮品,” 金三胖有着很多暴发户的通病,喜欢炫耀,希望别人赞美、夸奖,并且毫不知耻的引以为豪, 果然,金三胖听到之后,哈哈大笑:“知我者,郑先生也,郑先生,我刚才听那个郭启超说,很多人都喊你龙哥,我也喊你龙哥吧,这样显得亲切,总是叫郑先生,显得很生疏,” “金主席若是愿意,那就随意,”郑飞龙心道,这货一來攀关系,肯定沒什么好事,一定是想从办银行的事情上多捞点利益,随便你怎么捞吧,反正捞來捞去,都是捞你自家水缸里的鱼, 金三胖很是兴奋,哈哈笑道:“那我以后就叫你龙哥了,你也别那么见外,在别人面前,叫我金主席,沒有外人就叫我三胖好了,來,我敬龙哥一杯,” 金三胖给郑飞龙倒了一杯,在杯子上碰了一下,豪饮了起來, 郑飞龙淡淡地一笑,轻轻抿了一口,算是意思意思,放下酒杯,问道:“三胖,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跟你见外,那个李诗诗真的是你们高丽人吗,说实话,我和这妞儿有点儿小交情,若是她犯了什么错,希望你给我个薄面,赦免一下,” “是我们高丽人不错,不过龙哥放心,她是绝对不会受任何惩罚的,相反鉴于长期以來她对高丽的贡献,还应当受到表彰,只是不宜公开,一切都是秘密进行,” 金三胖还是很给郑飞龙面子的,当下表示李诗诗在高丽会享受政务元老的待遇, 郑飞龙暗自冷笑,那才能有多少好处,放在天朝,根本不值得一提,不过也沒有点破,只是点点头, “龙哥对于高丽的安全保障,不用担心,”金三胖嘿嘿笑道:“今天龙哥所遭遇的都是我安排的,绝对不是那些反叛分子所做的,我让金元帅拿重金引诱龙哥,让郭启超用子虚乌有的项目试探龙哥,并拿李诗诗的性命來威胁,但是龙哥不但沒有一丝一毫的心动和妥协,反而表现的很是高风亮节,这放在我们高丽,要当做楷模让全国人民都学习,” 郑飞龙在进门的时候,就看出郭启超这一幕是金三胖安排的,却沒想到金启明那也是他安排的,而金三胖并沒有提及叶定轩,从叶定轩的表现來看,这个老家伙确实想致自己于死命,看來,在高丽最大的敌人,并非是高丽的这些人,而是來自天朝的叶定轩, 只是郑飞龙有点搞不明白,他与叶定轩并无仇恨,和叶家也沒有什么利益冲突,叶定轩为何想要借刀杀人,他把自己打成重伤,就是希望金启明在动手的时候,能够十分顺利,只是他沒有算到,郑飞龙不但功力比他想象的要强一些,而金启明并沒有背叛金三胖,反而是金三胖的忠诚手下, 更令叶定轩沒有想到可能是叶珂欣最终选择了郑飞龙这一边,这个老家伙,现在估计气的发疯了吧,不过郑飞龙并不会因此掉以轻心,因为叶珂欣暂时的站在他这边,一是因为救了她的性命,而更重要的原因是,郑飞龙现在所做的事情大大有利于叶家,如果有一天沒有利益关联,甚至影响了叶家的利益,那情况可就不一定了, “我今天提交给李部长的建设性方案,三胖看了吗,”郑飞龙说起了关键的事情來,本來他只是随便说说,那个计划也只是随便做的,并沒有认真, 不想三胖对此居然十分的关注,由此可以判断,昨天喝酒吹牛的时候,郭启超所说的金三胖万分的缺钱是真的,金三胖既然对银行建设如此的关注,那就说明,他很想靠外汇來巩固自己的地位, 国家的金库,虽然很大程度上都是归属于金三胖的,然而因此造成的经济发展缓慢,加上一些赏赐不匀,引起了内部的一些人的意见,而那个大金库转成小金库,都被看着呢,难免会有些人有意见,所以金三胖急于想别的办法,既不会被发现,还能拥有大量的外汇,从而拿來换取部下的忠诚, 虽然赏赐礼物这个很老土,但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最简单有效的好办法,天下熙熙,皆为利來;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不管在哪,人们都是利益至上的,追求利益是人的本性, 金三胖笑道:“当然看了,龙哥的设想非常到位,条款拟定的非常合我的意思,只是我感觉,这干的有点小了,要干咱们就干大一点,男子汉、大丈夫要大手笔,两三百亿魅元是不是少了点,高丽那么大,起码也要再翻两倍呗,” 这家伙胃口不是一般的大,难怪那么胖,郑飞龙心道,高丽一年的产值才多少,居然要投资八百亿美元,根据统计,高丽13年的的GDP为三百七十八亿魅元, 这么点,别说相当于天朝一个省了,就算是一个地级市也能达到这水平了,就不要说天朝的四大直辖市了, “投资这事情可大可小,关键还是要靠发展,一下投入过大,就好像是猛药吃了过多,再强壮的男人也受不了,就不要说身体不好的了,三胖,不要着急,來日方长,建设国家,增加人民生活水平要一步一步的來,” 开玩笑,一下投进去那么多钱,你个龟儿子如果突然翻脸不认人,找谁说理去,总不能买几个核弹头打过來吧,那样反而合你的意了, “那前期投资多少,”金三胖还是很关心能进來多少款子的问題, 郑飞龙微笑道:“这个还要考察一下才清楚,要把宁丹建设成国际性的大都市嘛,钱少了肯定不行,回头我跟天朝那边说一下,叫他们多投资点,另外,在他们派人的时候,让他们把那几瓶珍藏的路易十三黑珍珠白兰地一块带來,当初售价是一瓶八千魅元,但由于是全球限量只七百八十六瓶,现在是有价无市,有钱基本上是买不到的,” 金三胖听后,眼睛瞬间亮了起來,当场拍着桌子道:“好,这个方案通过了,” 第二百三十一章漩涡中心 事情谈妥,金三胖胖颜大悦,把旁边套房中的李学珠和叶珂欣叫过來一起吃饭,高丽直到今日,依然主要发展军事,生活资源十分的紧缺, 但是在这餐桌上,却是相当丰盛的,许多食品、饮料都是特供的,即便许多高级官员,不是特殊时节,也难得一尝,金三胖胖颜大悦,大快朵颐, 郑飞龙和叶珂欣本來还担心,这么一大桌会不会浪费,毕竟吧,这高丽不比天朝,浪费粮食,就是谋财害命,不过看到金三胖那好似饿死鬼投胎一般,两人就完全放心了, 李学珠很明显和叶珂欣相谈甚欢,不时地找她谈话,对于繁华美丽的天朝,她显然欣然已久,曾经也去过天朝,在那里渡过了几天美妙的时光,可惜从那以后,再也沒有机会, 而听叶珂欣这样的大家小姐,讲述天朝的事情,能满足她那向往的饥渴心灵, 郑飞龙开玩笑道:“既然你那么喜欢天朝,不如和叶小姐一起去天朝算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李学珠听了之后,立刻眨着大眼睛望向金三胖,满脸的期待, 金三胖虽然长的很像二师兄,或者说他就算二师兄,但是脑子却比二师兄要略微好点,想了想道:“这个提议不错,我忙于国事,沒有什么时间和天朝的领导们进行交流,而且也不大方面,会造成一些不好的影响, 学珠可以私下代表我前去天朝,进行相关的活动,促进两国交流,在经济上互帮互助,在军事上相互弥补,一箭双雕,何乐不为,” 郑飞龙不得不赞叹,这货想的真美,不过事实上,绝对沒有他想象的那么容易,天朝本來作为一个开明的国家,向來是海纳百川,有容乃大,高丽作为附属性的盟国,一直都得到了很多的照顾, 就像是地铁,当初金大胖去帝都参观,看到正在秘密建设的地铁,非常动心,就请求天朝帮助高丽建设,于是天朝在自己的地铁还沒建设好的情况下,跨过鸭绿江,帮高丽建设了地铁,完成之后,方才回国继续建设帝都沒有完成的地铁, 看到高丽军事落后,便低价出售甚至免费赠送一些军事技术,但是金二胖却有点小心眼并且很是狂傲,对于赠送的完全接受,低价出售的完全不要,坚持自己研发,结果研发的不咋样,反而让国民经济搞的很糟, 前几年二胖也发现了问題,想要弥补,但是还沒來得及友好的交往,就一命呜呼了,然后三胖上台,把本來好转的事情,弄的更加的糟糕, 金二胖其实也不傻,也知道这样做是不太好的,但是他年轻气盛,总认为他会比他老子,甚至比他爷爷还要牛,所以坚持的实行完全闭关锁国政策,并且加大军事化的发展,多次用武力震慑、威胁南棒子,迫使南棒子迁都,而且把与南棒子联合开发的经济特区给关闭了, 他这么做,或许想要掩盖着什么,但不得不说,这些措施,很不利于国民的发展,致使许多靠近天朝的高丽人,经常趁着冬天江面冰封,冒着生命危险偷渡过去,以求填饱肚子, 郑飞龙知道和他敞开了心谈,他是不会听进去的,甚至可能会让他反感,所以说了些虚假的官腔之后,就早早的吃完饭,和叶珂欣一起回去了, “你怎么知道那是金三胖安排的,”在回去的电梯中,叶珂欣问道, 郑飞龙摇头笑道:“我不知道,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只是过來完成签订的合同的,对于他们国家的内部政治、军事之类的事情,一概不闻不问,” “别给我装蒜,高丽最大的经济就是军事,所占比例是国民经济总量的百分之二十三,如果说你不想分一杯羹,金三胖那猪脑袋都不会相信,”叶珂欣想起金三胖那肥胖的身体和看着自己的那恶心的眼神,就一阵的反胃, 也不知道李学珠是怎么能忍受金三胖的,估计可能正因为这样,才特别的想去天朝,从而暂时的逃离金三胖的控制, 郑飞龙嘿嘿笑道:“其实很简单,郭启超从一开始就告诉我,是金三胖在背后捣鬼,不过我不大敢确定,因为监视我们的也有可能是别的有实权的大人物, 不过看到了桌子上的那瓶人头马,我就彻底的相信了,而之后郭启超的几次暗示,也都在指明是金三胖在背后,而且他此时正在监听,所以我故意说的那么好听,取得他的信任, 你也挺聪明的,及时的添加佐料,这让年轻气盛,沉不住气的金三胖提前走了出來,然后又急急忙忙地敲定了开设银行的事情,” “这也从侧面反映,高丽的问題很严重,从我本人的想法來看,这件事情应该从长计议,我甚至想,或许该放弃开银行这个设想,高丽现在就是个大漩涡,进來就很容易被卷中,”叶珂欣有些担忧地道, 在叶定轩的事情上,让她很是头疼,所以此时她只想远离高丽,而不是越陷越深, 郑飞龙呵呵一笑:“如果处于漩涡中心,那么受到的波及就不那么大了,当然站在漩涡中心,需要很好的定力,定力不够,就会像三胖那样, 不过你不用太担心银行的事情,如果你不想参与的话,你们叶家可以不参与,这笔资金,我和我师兄各出一份,然后我兄弟李啸天出一份,其他的人看意愿,出多出少, 既然要赌嘛,那就赌的大一点,反正我们做的都是无本的买卖,沒了资金很快还能再赚回來,”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了出去,郑飞龙从口袋里拿出磁卡,同时拿出來的还有两张扑克牌, “你拿牌干什么,”叶珂欣不解的问:“你们在那房间里的时候,该不是赌牌了吧,我看金三胖喝了不少酒,该不是玩输了被罚的,” 郑飞龙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边,示意她不要说话,暗暗指了指房间,示意里面有人,让叶珂欣往旁边闪开一点,拿出磁卡,轻轻的刷上,另外一只手,则夹着扑克牌,随时打算甩出去, 但是打开门的一瞬间,郑飞龙却愣住了, 第二百三十二章这只是一个开始 在客厅的沙发中,端坐一人,正拿着手机看着韩剧,看到两人打开门,只是抬头瞄了一眼,继续看着手机屏幕,显然剧中的情景,很是吸引她,乌黑的长发并沒有挽起,而是披散柔顺地搭在肩上,一身高丽的民族服装,穿在她的身上很是古雅, “你这么做是很危险的,”郑飞龙将扑克牌悄悄的收起來,却沒有放回口袋,而是收到了衣袖之中, 走到李诗诗的面前,打量着她娇美的身体,眯着眼睛笑道:“以你的手段,进來应该不会留什么痕迹,但你却故意留下痕迹,是什么意思,” 李诗诗将手机关了,放到桌子上,望了郑飞龙一眼,然后又望了旁边的叶珂欣一眼,淡然自若地道:“叶定轩将你打成重伤,你如何能对我造成威胁,虽然你飞牌了得,但是经脉严重受损,根本发不出來,” “你消息还真是灵通,”郑飞龙这话显然是承认了, 他当然不会暴露自己的地盘,告诉她,通过一下午的疗伤,手臂的经脉虽然沒有完全修复,但是已经有一战之力了,当然了,对付李诗诗这样的高手,此时状态下发出的扑克牌根本沒什么作用,但是若是对付一般人,就绰绰有余了, 郑飞龙刚才的举动,显然让李诗诗对自己得到的情报表示怀疑,根据她所得知的情报,郑飞龙在和叶定轩的比试中,身受重伤,但此时看來,并非那么个情况, “这里可是我的地盘,消息自然比你來的快,”李诗诗扬眉望着郑飞龙:“我想郭启超已经告诉你我的身份了,但是他知道的并不多, 我是高丽情报机关的特别顾问,不但负责亚洲各国的情报,高丽内部的情报也负责收集,你想要高丽的情报,找不到比我更合适的人选了,” “是这样啊,”郑飞龙一副恍然大悟地样子,用诚惶诚恐地语气问道:“那我想问问李主任,我从你那里得到情报付出什么,” 李诗诗微微凝眉,望向郑飞龙,后者依然是一副很惊惧地样子,不过李诗诗知道那绝对是装的,眼前这人的演技,比她更要强的很多,简直是毫无节操,毫无下限,不知道有什么样的事情他做不出來,所以他也更让人看不透, 郑飞龙指出了她的职位,那就说明,郑飞龙很有可能已经从别处得到了她的一些情报,只是李诗诗不解,这情报是谁提供的,郭启超根本不可能知道那么多,高丽的官员,也沒多少人知道,而且就算知道,也不可能告诉他,况且他今天根本沒跟什么特别的人接触, 只简单的一句话,李诗诗立刻从主动变成了被动,本想将他一军,却不想他早已经兵临城下,不过李诗诗还是说出了她的目的,当然只是很小的一部分,而且沒有暴露她真正的目的, “我想要高丽外逃官员的名单,” 郑飞龙走到沙发坐下,倒了杯威士忌,摇晃着杯子中散发着宝石般光芒地液体,笑道:“我不止一次说,我來高丽只是谈合作项目的,只涉及经济,不干涉政事,李主任神通广大,难道沒听说吗,” 郑飞龙这话有两个意思,一是我不可能给你名单,二是我对你的情报表示怀疑,是不是真的像你所说的那么厉害, 李诗诗也听的出來,郑飞龙话中的意思,高丽这几年,外逃的官员越來越多,除了被政治排挤以外,也有着其他的原因,但越來越多的外逃官员,已经造成了许多不利的影响,金三胖很是担忧,这么下去,他的位置会越來越不稳, 一个是国内的影响,会让一些官员,争相效仿,第二个是国外的影响,也是最重要的,外逃的官员,带走了许多信息,让西方国家,知道了高丽内部的许多情况, 与非洲一些国家的交易被切断,以及妈祖银行账户资金被冻结,让金三胖苦不堪言,以高丽的经济情况,这任何一项都是让他头疼的,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出售金二胖规定一定不能出售的黄金, 得到出逃外国人员的名单,并把他们给抓捕回來或秘密解决掉,这样就可以对内起到震慑的作用,让那些蠢蠢欲动的人死了心, 李诗诗接到这个任务,感觉非常的棘手,因为那些人,大多都外逃到了寒国,并且受到了很秘密的保护,寻常人,根本不能接触到, 金三胖也明白,也沒有抱太多的期望,只是让李诗诗加强内部的防控,防止外逃加剧, 李诗诗拿这个说事,只是抛砖引玉,并非真正的目的,她知道郑飞龙不可能把这些名单交出來, “你知不知道你随时会被人暗杀,”李诗诗自然不会总是陷入被动中,于是稍稍交出一些手中的牌:“你给我那些官员的名单,我也给你一份名单, 有了这个名单,你做起事來,就会顺利几倍,不然你会被无限期地拖延在这里,而且还会随时可能被人袭击,就算你身手再怎么好,这里是高丽,一起由不得你,” 郑飞龙呵呵一笑,摇晃着酒杯道:“你知道吗,金三胖喜欢喝白兰地, 这玩意,我也沒感觉到底有多么的好,不过我倒挺欣赏喝这种酒的人,西方国家的人,一般喜欢喝红酒,红酒度数低,不容易醉,让人在做事的时候,保留几分清醒, 但人有时做事需要果断一些,需要头脑简单向前冲,那样才有可能把事情做好,比如那部电影《阿甘正传》,那个弱智儿,他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跑,知道跑,别人叫他跑,他就跑, 但就是这样,他冲进了橄榄球场,冲进了大学,冲出了越南战场,冲出了一个壮丽的人生,” “那是电影,在现实中,会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李诗诗冷声道, 郑飞龙哈哈大笑,转脸望向一直高冷地站在一旁的叶珂欣,悠然地笑道:“叶大美女,这次來高丽也沒有想太多,就是想看看她的老子,结果历经各种危险,现在还好好的站在这里,你敢说,有人会胆敢把她留在高丽,不让她回去吗,” 叶珂欣冷哼一声道:“你们谈你们的事情,可不要扯上我这个局外人,” 叶珂欣并不傻,事实上她十分的聪明,郑飞龙提起她,是拿她当挡箭牌,意思是那些人若要动手,起码会顾忌总是出现在郑飞龙身旁的叶珂欣, 和郑飞龙不同,叶珂欣不但背景了得,而且她爸爸叶定轩就在这高丽,身居要职,背景不同寻常,如果她出了什么意外,别说叶家会怎样,金三胖都会把相关人员全都大卸八块, 李诗诗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看來叶大小姐,并非站在你这条战线上,狡兔三窟,犹得免其一死,难道你就不为自己想想后路吗,想想你在江城的那些漂亮女友,平常人得到任何一个都会欣喜若狂,温柔、善解人意的马元芳,娇俏可爱的王晓兰,面严心软的张月香……” “有叶大美女和李主任,谁还想那些,”郑飞龙仰着身子靠在沙发上,坏笑着打量着两人,尤其是在高高耸起的关键位置,更是看的凶狠, 李诗诗倒还能忍受,叶珂欣可受不住了,怒气冲冲地走过來,狠狠地踢了一脚茶几,冷喝道:“我警告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杀了你,我可不喜欢开玩笑,不信你就试试,” 郑飞龙呵呵一笑,却也不再说了,小小的tiaoqing一下倒是可以,过了可不大好, 李诗诗转脸望向叶珂欣,悠然笑道:“叶大小姐,你也不用这么气急败坏,你的处境,也并不是多么好,今天在商场所做的事情,很让令堂愤怒,他决定,要把你送回天朝去, 而根据我的判断,以后叶家的事务……” “什么,,” 叶珂欣万分震惊,这是要削弱她的权利,而原因只是因为她帮了郑飞龙, 脑海好像是上了雾一般,完全一片空白,历经商场,尔虞我诈,波浪曲折,叶珂欣见的多了,但是她从來沒有感觉比这更大的打击,因为这次伤害她的是她最在乎的人,感情这事,不管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越是在乎,受的伤就越深, 叶珂欣比家族中任何一人都在乎亲情,为此她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千里迢迢來到高丽,但是得到的结果,却是这般,这让她恨不得大哭一场,却是欲哭无泪, “这消息并不是道听途说,而是我亲自听叶定轩那里得來的,不信的话,你现在可以打电话确认一下,”李诗诗的话像是锋利的冰锥,狠狠滴刺进了叶珂欣的心,冰冷而又伤痛, “嘭,” 叶珂欣快步走回房间,猛然把房门甩上, 郑飞龙凭借过人的耳力,清晰地听到屋里传來嘤嘤抽泣声,这是个十分好强的人,她绝不会在外人面前展现她脆弱的一面, “有必要做的这么绝吗,”郑飞龙转脸望向李诗诗, “你以为冬天已经过去在,这只是一个开始,” 李诗诗也回望着郑飞龙,声音变得很是冰冷,而更冷的是她的目光, 第二百三十三章受伤 “如果你认为她离开了,我就沒了依仗,那你就想错了,” 郑飞龙从口袋掏出烟,看着空空的烟盒,一阵惋惜,但还是点上了, 这烟在天朝十分的普通,很容易买到,但是在高丽,那可就沒办法了,不管烟的品质如何,抽习惯了,就是感觉好,若是换上别的烟,味道可能更好,却沒有那种感觉, 李诗诗望着郑飞龙,听他说下去, “呼,” 郑飞龙长长地吐出,舒畅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的吐了出來,这次居然,又吐出一阵烟雾來,看到李诗诗为之微微吃惊地表情,得意地笑道:“你一定想不到,我还留了一手,事实上,从我出道以來,一直都留一手,这事,林峰都不知道,” “在高丽,再多的后手都沒用,你孤身一人,毫无外援,”李诗诗冷然道:“我是你唯一的机会,你可要想清楚了,” “谁说我沒有外援,我的外援比你想象的要多的多,”郑飞龙把烟放到口中,缓缓地吸了一口, 对这最后一根烟,似乎格外的珍惜,像是品味世界上最珍贵的香烟一般,沉醉地表情,让人看着都感觉醉了,如果说装逼也有奖的话,这货肯定能得个钻石奖, 过了几分钟,那根烟还沒抽完,李诗诗本想听他说他的外援,但是这货压根就沒有那个意思,只是抽着他的烟,好像把其他的事情全都忘的一干二净, “你该不是诈我的吧,”李诗诗站起身來,拿起手机,有些不耐烦地道:“不过沒关系,危险是围绕你的,不是我,” 转身就要离开, “吃了麻辣烫就想走,也太不够意思了吧,”郑飞龙悠然地抽完最后一口,将已经烧到了烟嘴的烟头放到了烟灰缸中, 微微张开口,让那烟雾缓缓地从嘴中飘出,然后顺着上嘴唇往鼻孔中飞舞,本是寻常的吸烟动作,但是他做起來,却比一般人要好看, 这不单单是长的帅,虽然长的帅,做什么都显得很帅,但是长的帅,又做的很帅,那才是真的帅,就像是C罗,不但人长的帅,球也踢得好,即便水果牙坑爹的吐血,依然可以进入世界杯,不像天朝,不但人长的戳,而且脚也臭的可以熏的牛奶生出三聚氰胺來, 有的同学,可能奇怪,脚臭与三聚氰胺有神马关系,这个具体可以问度娘,度娘一定能完美地解答你的疑惑, 李诗诗回过头來,撇嘴讥讽道:“我对即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人,沒什么兴趣,” “哦,是这样吗,那在我死之前,有几个疑问,你不介意帮我解答吧,”郑飞龙坐直了身体,望着李诗诗:“來之前,你告诉我你要和我一起來,但是后來,你又坐了别的飞机过來了, 而我问你的目的,你却说上面安排你來的,并沒有什么目的,这几天经历的事情,证明很明显不是那么一回事,我想问,飞机遇到导弹袭击是怎么回事,” “你这么神通广大,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可以自己去调查,”李诗诗仰着头,高傲地道:“你想从我这得到任何消息,都要拿我想要的來交换,” “我自然可以查出來,我只不过是在给一些人机会,”郑飞龙站起身來,身上散发着很是浓烈的杀气,双目森寒地望着李诗诗,冷然道:“从我身体穿过的子弹数量比我的年龄都多,但是我依然站在这里,别说屈屈一个高丽,就算是当年战乱的安哥拉,我也依然完美的完成任务,何况我现在并沒有什么任务,一切都是任我行, 你想知道我的底牌,那我就告诉你,在來之前,我就知道会有人想要整我,但我不知道是谁,所以我要试探,我本以为,叶珂欣是那个要杀我的人,因为她向來对我恨之入骨,不止一次要置我于死地,但是最终证明,并非是她,而另有其人, 我本以为我们是盟友,谁都知道高丽是极为凶险的地方,而你却甘愿陪我來这里,我问你有什么样的目的,你说并沒有什么目的,而现在看來,事实可能并非如此, 我一向不会做沒有把握的事情,既然敢來高丽,自然会有准备,本來林峰安排我和我师兄一起过來,是想让我们互相照料, 但我思考了一下,感觉这样做有些不保险,于是我让我师兄回东南亚,准备兵马,随时出动,另外叫吴四监视天朝的一举一动,有任何不利的动向,全都纪录起來, 而根据我最新收到的消息,有些人很明显已经忍受不住,开始行动了,而且一动就是大动作,足以让江城的江水翻腾起來,同时高丽这边也露出了狐狸尾巴來了,” 郑飞龙拿出手机,将屏幕对着李诗诗:“你一定想不到高丽有人会帮我,而这个人的权利大的超乎你的想象,” 李诗诗望着手机,整个人呆住了,那上面所写的,全是她的资料,而且基本上都是绝对保密状态的,能知道这些的人,总共不超过五个,而其中两个已经不在人世了,剩下的三个,会说出來的只有……金三胖, “好手段,”李诗诗惨声道, “这世界本來就是这样的,沒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有的人,给他足够的利益,把他老婆放到别人的床上都会愿意,跟着这样的人,你以为你能得到什么利益,”郑飞龙收起了手机,转脸走到窗户边,将窗帘拉上, 平壤的夜景沒有白天看起來那么繁华,稀疏的灯光,比天上的星星亮不了多少,但就是这黑暗中,隐藏着无数双眼睛,盯着这里, 叹了一口气,郑飞龙摇头道:“我并不想将你怎样,也不会对你怎样,但是如果你这么继续下去,你会毁了你自己,言尽如此,好自为之,” 李诗诗无言,无疑她的心此时也受到了很大的打击,自己所忠诚的,所热爱的国家,最后却背叛了她,所有的付出,最终不过是一堆泡影,轻轻一戳,便完全破碎, 在她说出了实话,伤害了叶珂欣的时候,一定沒有想到,才不过几分钟,轮盘就转到了她,而叶珂欣就算是再怎么样,也是大家闺秀,依然有着她的美好生活,而她却什么都沒有了,并且沒有的很彻底, “只是我……我想告诉你……”李诗诗的声音有些哽咽,几乎说不出话來,但是她还是哽咽着嗓子把话说完:“我并不想伤害你,我也沒有伤害你,我所做的事情,都是被迫的,有些事,我想对你说,但是我不能说……” 门猛然被打开,然后是远去奔跑的脚步声, 郑飞龙抬头望着满是亮晶晶的星星的夜空, 将窗帘拉上,默然地往他的房间走去,但是走到一半,忽然想起了什么,猛然冲出, 此时的走廊空无一人,根本沒有李诗诗的身影,一种不好的感觉在郑飞龙脑海里产生,这是多年特殊工作行成的直觉,很是古怪,却很有效, 郑飞龙有些担心,迅速地冲向电梯,在走廊的两边各有两个电梯,其中三个是往下去的,一个是往楼上去的, 郑飞龙盯着那个往楼上的,停在了郭启超所在的那层,而其他两个,一个是到了十五层停下,另外一个则到了一楼, 默想了一下,郑飞龙迅速向郭启超所在的那层冲去,顺着楼梯,郑飞龙将速度提到最高,只是几秒钟便冲到了那里,但是并沒有看到李诗诗的身影,只看到一个女服务员推着小车,里面有些夜宵,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郑飞龙迅速又往十五层冲去,到了那里,依然沒有看到李诗诗,只看到两个身穿保安服装的高丽人从电梯中走出來,于是又往一楼冲去,这个时候,却在到了十三楼的时候,遇到了几个巡视的保安, 郑飞龙不得已,只得迅速减慢速度,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毕竟那快速绝伦的速度,让一般人只得,会很骇世惊俗,虽然有金三胖罩着,不会有太大的问題,但是麻烦总是少不了的, 以一般人的快速度走了一层楼之后,迅速地往楼下冲去,这次倒是畅通无阻,并沒有什么人阻拦,在大厅中,有个女服务员正推着车子和大厅的服务员说笑, “你们在谈什么呢,那么开心,”那个推车的女服务员问道, “小英,你不知道,刚才來了几个军人可真有趣,好好的军装不穿,却要穿我们酒店的保安的衣服,说是要体验一下当保安的感觉,你说有趣不有趣,”站在柜台前的女服务员笑着回答道, 糟了, 郑飞龙想到刚才在十五层看到两个保安从电梯里出來,在下來之前,郑飞龙是确定电梯已经停在了十五楼,而之后迅速上到了郭启超那栋楼,然后再去的十五楼,虽然这之间,不过半分钟的时间, 但是电梯打开门,沒有理由半分钟之后才会从那里走出來, 郑飞龙慌忙往十五楼赶去, 似乎早料到他会回來,那里已经站着那个保安,正是郑飞龙刚才看到的,而凭着良好的听力,他已经听到十四层有人正顺着楼梯往上來, 显然刚才在十三楼阻挡着郑飞龙的那几个保安,已经趁郑飞龙下楼的空档,埋伏在十四楼,等着他回來, 这是一个圈套, 第二百三十四章调虎离山之计 “李诗诗在哪,”郑飞龙用高丽话,冷声问道, “你确定你能活着离开再说吧,”这些人却说的是汉语,而且并非是一般外国人说汉语那样,带着明显的异味,而是地地道道的汉语,是带着方言味的普通话, 郑飞龙心微微的一沉,这些人叶定轩的手下, “就凭你们几个也想留得住我吗,”郑飞龙冷然地望着两人和正在上楼的几人,一股凛然地气势从身体散发而出, 比起李诗诗在套房中遇到的气势,这股气势强了几倍,即便是叶定轩,遇到也不敢小觑,更不要提这几个军人了,但是他们在苦苦支撑的时候,并沒有任何身退,相反还向前逼近,为首那个军人,强自讥讽地道:“你不过是虚张声势,我们知道你受了重伤,根本沒法战斗,” 他这话是给自己打气,也在给其他的几个军人打气,郑飞龙久在战场上洗礼所带來的血腥煞气,并非是他们这几人所能承受,虽然他们也杀过一些人,但只不过是一些普通人,比起郑飞龙所做的事情,简直微不足道,根本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这么强的煞气,他们是第一次遇到,甚至在这之前,根本想不到,人的身上可以散发着如此强烈的气势,经常跟在叶定轩身边,他们时不时能感受到叶定轩身上散发出來的凛然气势,但那气势非常的小,因为叶定轩一直都在刻意隐藏着,只偶尔为了达到震慑的目的,才外露一些, 郑飞龙不同,此刻根本沒有丝毫要隐瞒的意思,他也是动了杀意,在战场上从不问对错,只问输赢,只问生死, 挡我者,死, “我再问一次,李、诗、诗、在、哪,”郑飞龙再说最后五个字的时候,每个字都在加强气势,到了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身上的气势已经到达了顶点, 面对如此有如泰山压顶一般的强大的压力,那几个军人,再也不能前进一寸一毫,事实上,能保持不退,已经非同寻常了,尤其是正面面对着郑飞龙的两人,所承受的压力,尤其的巨大, 郑飞龙那布满杀意的双目,望在身上,有如刀割一般,难以想象,人的目光,竟然可以到达如此地步, 即便如此,他们还是咬紧牙关,一个字不说, “那你们就不用说了,”郑飞龙说完,双手一动,袖子中两张扑克牌猛然发出, 这几个军人,显然知道郑飞龙扑克牌的厉害,立刻闪身躲避,也就在正面两个军人躲避郑飞龙的扑克牌的时候,郑飞龙已然向背后那几个身穿保安服的军人攻击去了, “嘭,” 一脚踢在一人的脑袋上,那人的身体立刻不受控制地往楼下撞去, 其他的军人有的想要躲避,有的想要接住那个被踢倒的军人,然而最终的结果,却都是滚葫芦一般,滚做一团, 郑飞龙动了杀气,一出手便毫不留情,那一脚贯穿着内力,直接将为首那个军人的脑袋踢爆,鲜血、**洒的楼道墙壁、楼梯扶手全都是,那些滚做一团的军人身上就更不用多说了, 正面面对着郑飞龙的两个军人,轻松躲过两张扑克牌,扑克牌撞在墙上,却被弹了出去,力道显然很轻,两人这才明白,郑飞龙的攻击目标根本不是他们,、 回过头來,便看到了那个士兵脑袋开花,连惨叫都沒有发出,便已然结束了他的人生,其他几人全都变作了滚地葫芦,七倒八斜地在楼梯中扭做一团, 郑飞龙显然沒有心情欣赏他们滚葫芦,脚在地上一点,迅速地朝另外一人攻击, 那人被脑袋开花的军人撞击,身体刚倒地,还沒來得及反应,就感觉胸口一团,一股强大的力量贯穿而來,抬头一看,就见到一人满脸凶煞,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这是他不是很长的人生所看到的最后一幕,下一秒,胸口的头疼扩散,胸口的器官,全都破碎了,他比上一个士兵强一点,他发出了一声惨叫, “嘭,” “嘭,” “嘭,” 一连串像是踩爆西瓜的声音传來,鲜红的“西瓜汁”四溅开來,当然这些西瓜可能不大熟,不少白色的东西也跟着爆洒了出來, 上一刻还是干净明亮整洁的楼梯口,此时便成了人间地狱,那凄惨的场面,让人看上一眼,便会一辈子都不能忘记, 许多年后,一个女服务员回忆她见到的场景,依然身体打着哆嗦, 郑飞龙蹀血而行,慢慢地走上楼梯,冷然望着两人:“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 “啊,” 一声惊叫传來,接着是一声枪响, 却是为首那个军人的同伴,因受不了残暴的血腥场面,拔除手枪自杀了, 同伴的自杀,更给那个为首的军人以震撼,即便他很坚韧,此时心里也很是动摇,如此的场面,如何见过,相比较而言,那些恐怖份子,所发的视频根本不值得一提, “说不说都无所谓了,”那个军人苦笑一声道:“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嗯,”郑飞龙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他们的任务不是杀自己,而是别的,而是……阻拦自己,这样方有时间,带走李诗诗吗, 郑飞龙忽然又想到另外一个,以李诗诗的身手,这些军人就算是耍点阴招,也不大可能战胜她,就算侥幸能战胜,那也需要很长的时间, “我们的任务是拖延你三分钟,我想我们做到了,”那个军人从口袋掏出手表,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容本该是幸运的笑,但是他却笑的什么苦涩:“已经三分钟零三秒了,你救不了叶珂欣的,她已经被带走了,” 叶珂欣,,, 轰隆, 郑飞龙感觉脑子像是被雷击了一般,竟然如此的大意,忘了叶珂欣, 李诗诗告诉他们,叶定轩要明天把叶珂欣送回去,而在这里又遇到了,很明显是叶定轩的手下,早就该想到,叶定轩是用调虎离山之计,把自己引开,然后强行把李诗诗带走, 而他却认为,叶定轩是想趁他受伤,派人來狙杀他,事实上,叶定轩并不认为他受了重伤, 郑飞龙想到这里,立刻向楼上飞奔而去, 第二百三十五章你喜欢她 回到了套房.看到叶珂欣的房门大开着.里面并非空无一人.有一人背对着门站着. 听到脚步声.回过头來.却是李诗诗.李诗诗看到郑飞龙进來.正要开口说话.郑飞龙的攻击却已经到了. 虽然两个手臂还沒恢复.不能进行攻击.但是郑飞龙的腿却丝毫不受影响. 手是两扇门.全靠脚打人. 沒有了手.只是沒有了防御而已.事实上.郑飞龙并不需要什么防御.他的手也是为攻击而存在着的.许多人都沒有看到他怎么用腿.以为他擅长的是拳.而最为了解他的武功套路的林峰.却知道他最擅长的是腿.平常的人.要么是不配他使用腿.要么是他不想让人知道他擅长的是腿. 李诗诗此时算是知道他的腿功的凌厉了.那带着血浆的腿.不但快速绝伦.而且凌厉非常.李诗诗唯有不断的后退.面对这霸道、凌厉的攻击.她连防御都不敢做. 现在终于明白.郑飞龙的实力有多强.当初她去刺杀郑飞龙.若非郑飞龙自身出了问題.根本沒有一丝一毫的接近机会. 盛名之下无虚士.郑飞龙向來以狂妄著称.但他确实有狂妄的资本.李诗诗得了郑飞龙一半的功力.但是和他相比仍然相差甚远. “嘭.” 李诗诗的身体猛然撞到了墙上.再也无法后退.想要向左右躲避.但是郑飞龙的脚已经到了.李诗诗闭上了眼睛.这快速无比.而又力道雄厚的一脚.绝对能了解她的性命. “嘭.”又是一声响. 却是郑飞龙一脚踢在了墙上.并非郑飞龙的准头有问題.而是他有意偏移了一些.踢在了李诗诗脖子旁边的墙上. 李诗诗的头发被劲风吹的无比的凌乱.但是她毫无所觉.过了一会儿.才感觉到自己并未有事.方才伸手将头发理开.望着依然满脸杀气的郑飞龙.冷然问道:“为什么不动手.” “想活命.就说出叶珂欣在哪.” 郑飞龙本來很是为她担心.但是却沒想到她竟然是劫走李诗诗的帮凶.这让郑飞龙非常的愤怒.本來想要给她机会.让她改过自新.但是她却不知道悔改. “你好像很在乎她.”李诗诗怡然不惧地望着郑飞龙.并沒有因为郑飞龙身上所散发的杀气.而有丝毫的不适.神色平静地道:“她在叶定轩的手上.你害怕什么.” “她在我身边.对我用处很大.”郑飞龙微微动了动脚.示意李诗诗.他随时可能下杀招. 李诗诗沉声道:“她到了天朝.对你用处不是更大.可以通过与天朝的人联系.给你增加外援.毕竟林峰和你的拜把兄弟李啸天并不知道你在高丽所遇到的情况. 叶珂欣回去.他们必然会找叶珂欣询问情况.这是叶定轩想挡也挡不住的.当得知了你的处境之后.必定会一方面向高丽施压.另一方面准备着手支援.” “远水解不了近渴.”郑飞龙有点不耐烦.收回了脚.示意李诗诗.再不说.他就要了她的命. 但是李诗诗却说了一句.让郑飞龙震惊当场的话:“你喜欢她.” 郑飞龙想要否认.但是张开了口.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來. 仔细想想.似乎真有点那么回事. 他很早就听说叶珂欣的名字.当时林峰赞声道:“叶大小姐.可真不是一般的女人.不但美丽动人.而且有着冰清玉洁的气质.让人感觉只能远观.不能亵玩.” 郑飞龙不屑地回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女人就是拿來撸的.撸过之后想要继续撸就谈谈情、说说爱;不想撸了.就扔到一边.” 林峰摇头道:“等你看到她.你就懂了.” 那天在叶家.与号称新生代第一高手的叶问天进行切磋.完了之后.郑飞龙与叶问天开玩笑.便故意说起叶珂欣.之后见到叶珂欣之后.则很是操蛋.根本不拿她当一回事. 那时候.大概是想用行动來证明.自己真的对她不屑.根本沒有林峰所说的神马冰清玉洁.只可远观. 第二次遇到的时候.两人是敌对着.郑飞龙搂着她的脖子.威胁着她.那时候满身的杀气.对她更是显得很是不当回事.但是不得不说.他心里真的有点不忍心辣手摧花. 回想那件事的时候.郑飞龙只当是理智的认为.杀了她是不正确的.那样他和师兄徐元海便会命丧当场.根本沒有想别的.但是现在想想.或许有点别的东西夹杂在其中. 第三次相遇是在芯远科技的秘密仓库中.老狼要杀她.便忍不住救了她的性命.为此郑飞龙的腿上还挨了一刀.虽然不是很重.那也是走运. 老狼倘若用的是带毒的飞刀.即便他的内力很强.依然要不了多久.就要毒发身亡. 就在那时.两人身体亲密的接触在一起.不同于之前.威胁叶珂欣.这次更加的亲密.感受也更深.叶珂欣那曼妙娇美的身体.绝对能让任何接触到的人难以自控.而近距离观察叶珂欣那俏美无双的玉容.更深让他不能自控地吻了下去. 事后郑飞龙.只认为那不过是男人最基本的生理反应而已.就像以前荒唐的时候.可以随便拉一个在酒吧里喝醉了的美女.郑飞龙可能与之战斗一夜.却不代表郑飞龙对她有什么感情.只不过是yuwang作崇而已. 最近两天发生的事情.则颇为的戏剧化.却也让郑飞龙了解到了叶珂欣的另外一面.这个总是冷着脸的美女.也有着柔情似水的一面.只是并不展现在一般人的面前而已.只有在她的父亲面前.才会放纵. 而她昨天因为伤心.而哭的稀里哗啦.也让郑飞龙印象深刻. 尽管叶珂欣总是十分的好强.在商场上、战场上表现的十分的冷酷.但在感情上她和一般女人沒什么区别.只是她生活的环境.给不了她那么多的选择.只能将情感压制着.她的内心.其实并不开心.也许正因为这样.所以她总是冷着脸. “她不在叶定轩的手里.至于被谁抓去了.我不清楚.”李诗诗冷然地向前走去.在经过郑飞龙身旁时.淡然地说道. 然后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郑飞龙本该拦住她.但是不知道怎么.却沒有那么做.而那一刻.他也感觉到.他与李诗诗之间.变的有些不一样了.至于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出來. 第二百三十六章原来如此 郑飞龙立刻打电话给崔福明,让他派人马上封锁酒店, 之后郑飞龙,來到顶层,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以他的目力与耳力,周围有任何异常的风吹草动,都会被他发现,在警惕着酒店周围的同事,郑飞龙打电话给叶定轩, 故意质问叶定轩,那些军人來刺杀他是怎么回事, 叶定轩很是茫然,一阵不解, 郑飞龙冷笑道:“不要装蒜,你把叶珂欣带走我管不着,那毕竟是你女儿,但是你派人來刺杀我,这事可沒完,我留了一个活口,那人说的是汉语,而且是带着华北口音的普通话,不会这么巧,一个出现在高丽,刺杀我的军人,恰好就是与某人是同乡吧,” 叶定轩怒道:“我若要动手杀你,何必派人去,就算我在高丽把你给杀了,传到天朝,谁又能把我怎样,用得着派几个垃圾,而且还故意漏出破绽吗, 刚才你说什么,欣欣被抓走了,这是怎么回事,,我马上就过去,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不然她出一点事,你就准备写遗书吧,我不管‘九天飞龙’的名声到底有多响,也不管你到底有什么样的影响力,胆敢让我女儿出事,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把他给剁了,” 说完不等郑飞龙回答,就把电话挂了, 沒过三分钟,十多辆军车开來,把酒店层层地包围住, 崔福明在來之前,已经让人把酒店给封锁了, 事实上,郑飞龙在打电话之前,已经有人汇报,在高丽酒店的十四层到十五层的楼梯和十五楼的入口发现了几具惨不忍睹的尸体,那画面远非一般人能承受的,基本上都是脑袋爆碎而亡,只有三个人例外,两个显然是对着脑袋开枪自杀,一个胸口暴涨, 这事谁看都知道非同小可,层层上报,很快报到了崔福明那里,作为保安部部长,崔福明不敢怠慢,立刻将刚脱下的衣服穿上,也就在这个时候,郑飞龙的电话來了, 崔福明并不傻,从郑飞龙的话语中,已经判断出,这事肯定是郑飞龙做的,但是现在问題不是追究他的问題,而是追求被他杀的人的幕后策划人, 在高丽酒店,消失了人,而且消失的不是一般人,而是叶家的大小姐叶珂欣,作为重要的投资人,而且又是高丽通讯业顶梁柱叶定轩的亲生女儿,这事情真的是大发了,一个不好,崔福明不是丢官的问題,而是要丢性命, 所以一方面通知人叫高丽酒店的保安把酒店封锁住,任何人不许出入,另一方面则让秘书集结保安部的精锐,飞奔高丽酒店, 郑飞龙等到人民保安部的人把酒店完完全全地包围住,确保不会有人出入之后,方从顶楼下來, 为了避免惊世骇俗,郑飞龙坐的是电梯,一边看着电梯不断往楼下降,一边分析着所有的可能,这是郑飞龙这一年多以來,第一次如此的认真, 敢如此明目张胆來酒店抓人,而且抓的是叶珂欣这样的重要人物,这说明背后策划的人,十分的不一般, 从他们的行动來看,这是一个掌握着详细的资料,计划十分周密的行动,为首那个军人,显然知道郑飞龙受伤和擅长飞牌的事情,这说明,不但对郑飞龙的背景有一定的了解,而且还对郑飞龙最近发生的事情十分的清楚, 而其相关的行动计划,也做的十分的巧妙,把握到了,在李诗诗出去之后,郑飞龙飞身而出的时候,采取行动,这说明要么李诗诗和他们进行相关的配合了,要么是他们掌握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李诗诗配合的可能,被郑飞龙排除了,在叶珂欣消失的时候,郑飞龙以为是李诗诗做的,但是根据她的反应,和她所说的话,则初步证明,她可能并不知情, 事后,郑飞龙冷静下來的时候,仔细想了想,如果李诗诗与他们配合,断无理由回过头來进入套房中,完全可以在郑飞龙击杀那几个士兵的时候,走出來,再拖延一下时间, 既然李诗诗的里应外合的可能被排除了,那么他们是怎么掌握郑飞龙等人的一举一动的呢, 窗帘只拉开了几分钟,这是郑飞龙故意那么做的,为的就是让那些监视的人看到,他们闹不和了,有些人是懂唇语的,一定会从他们的说话中判断出这些,就算不能判断出,也会用摄像机给录下來,回去分析, 那些监视自己的人,郑飞龙敢确定,百分之百与金三胖有关,就算不是他直接叫人來做的,也起码得到了应允,至于是谁监视,郑飞龙并沒有去查证是谁, 事实上,这些完全都是在预料之内,在來高丽之前,郑飞龙便知道,大概会在高丽遇到哪些情况,目前來说,除了叶定轩的问題,其他都还在预料之中, 金三胖虽然监视自己,却绝对不会干绑架叶珂欣的这种事情,因为那样会对他很是不利,郑飞龙的态度,高丽的高层都是很清楚的,金三胖更是清楚,郑飞龙的那些“光荣”事迹,高丽很穷,入不了郑飞龙那双无比势利的眼睛, 对于金三胖來说,郑飞龙就是那个别人家的孩子,长的比他帅,比他有钱,妹纸也比他多,更重要的是,他即便把全世界都惹恼了,依然來去自如,想喝什么样的美酒,都会有人主动送给他,这是金三胖无比郁闷的,像他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有人送那么名贵的酒呢, 但是郁闷归郁闷,想要保住位置,赠送给手下礼物,并顺便买些西方发达国家生产的美酒,还是要求他的,对此,金三胖放低架子,主动的迎接他,让他对导弹袭机的事情不要那么的愤怒,甚至,私下里尊称他龙哥, 这对于高丽的普通民众來说,是不可想象的,他们亲爱的、敬爱的、最爱的主席大人竟然称一个天朝來的商务代表为哥, 郑飞龙很是郁闷,不是金三胖那些人,又是什么人通过什么手段,竟然对他们的行踪如此的了解,郁闷的抬起头,就在这时,看到一个东西,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第三百三十七章自难忘 郑飞龙抬起头,恰恰看到了一个黑黑的东西,那东西正对着他,小小的东西,里面有一只眼睛,不就是传说中的摄像头吗, 这个东西,在每个酒店都有,严格來说,每个电梯也都会有,如果对方控制住了监控室,那么这栋楼所发生的事情,自然基本上全都一目了然了, 出了电梯,郑飞龙看到正在忙着安排保安部包围主要路口,并准备逐层进行搜索, “不要浪费时间了,”郑飞龙打断他道:“叫人去看下下水道,” 又问了下服务员,监控室在哪,大步往监控室走去,到了那里,果然见到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两个保安, 崔福明安排了人去搜查下水道之后,也跟着过來,看到这情景,马上叫來酒店经理,问有哪些可疑人进來,、 “有个长官,展现军官证给我们看,是少校级别的,”经理如实地汇报他所知道的情况道:“他说他要和手下的士兵们保护这酒店里的重要人员,让我们好好的配合,之后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就换上了酒店的保安服装,” 郑飞龙走到监控电脑前,在键盘按动一番,发现十分钟之前的视频全都删掉了,而之后的视频,毫无任何的异常,也沒有看到有人从这监控室出來, 郑飞龙走出门,找了个凳子,放到了一个监控器下,踩着凳子,伸手在监控器上一阵摸索,果然摸到了一个小东西, 那是一个好似元器件一般的小物品,寻常的人就算看到也不会注意,郑飞龙将元器件扔给崔福明,冷笑道:“你们高丽的安保措施,看來也不咋样嘛,这是魅国的最新产品,科技含量非常的高,就算你们有手上的样品,也起码要研究十年,才能制造出來,” 崔福明看着手里的小东西,脸一阵红,一阵白,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作为安保部部长的他,绝对难逃责任,后果是他很难承受的,想到将要到來的命运,崔福明就心里发虚, 郑飞龙看出他的心事,沉声道:“他们绝对不可能走远,我猜的沒错的话,肯定从下水道撤离的,沒有比那里更隐蔽、易于撤离的了,” 果不其然,下水道有着明显刚刚被打开的痕迹, 高丽酒店虽然在高丽是特级酒店,但是下水道的清理工作做的并不是很好,下水道的盖子,是沒什么人会去动的,一旦被打开,自然会被看出來, 几个保安部的士兵,把下水道打开,跳了下去,酒店经理,这时也把地下管道分布图拿了出來,交到了崔福明的手里, “你们也下去,仔细的搜索,不要落下任何的蛛丝马迹,”崔福明对着其他一起跟过來的士兵吩咐道, 同时也让人加派兵力,把平壤的所有下水管道的出口都给封锁了,任何人从里面出來,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都扣留, “郑先生,请您放心,这次的事情,一定会给你一个好的交代,那些人,不出一个小时,就会全部都被抓起來,”崔福明信誓旦旦地道, 郑飞龙对他的诺言,一点也不感冒,如果他说到能做到的话,此时,袭机的幕后主使此时应该已经跪在他们的面前了,但是崔福明不但沒有抓住,反而让叶珂欣在酒店被人给绑架了, 不过郑飞龙并不太过担心,对方绑架叶珂欣,是有着他特别的目的,如果想要杀叶珂欣,用不着这么麻烦,直接在酒店房间中动手就可以了, “那好,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帮你去应对叶大小姐的父亲,”从郑飞龙眼皮底下,叶珂欣被绑架了,这问題可不是一般的大, 崔福明自然乐的把这烫手的山芋扔给他,喜不自禁地道:“那就拜托郑先生了,” 郑飞龙点点头,向酒店外面走去, 才刚出酒店门口,就见到一辆军用大卡车,横冲直撞而來,估计是知道來人的身份,那些在外面路边警戒的士兵不敢阻拦,纷纷避让, “噌,,嚓,” 好一阵剧烈的轮胎摩擦水泥地面的刺耳声音传來,卡车方才停在路边,而那硕大的轮胎,在停下之后,依然冒着烟,由此可见,叶定轩大叔的愤怒, “嘭,” 猛地一甩车门,叶定轩怒气冲冲地向郑飞龙走來,那气势,好似要把郑飞龙给吃了一般, 到了此刻,郑飞龙看也确定,叶定轩绝对不会是绑架叶珂欣的幕后主使, 一个人即便演技再好,只要是虚假的,总会露出一些破绽來,而只要有破绽,在郑飞龙的凝神观察下,十之**会被看到, 郑飞龙沒有看到,所以确信不是叶定轩做的,但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因为叶大叔,此时万分的愤怒,那后果是相当的严重, “你敢打我,我就让人废了你儿子,” 就在叶定轩走到郑飞龙不到两米距离,握着拳头,要对着郑飞龙的脑袋敲过來的时候,郑飞龙沉声道, 之后叶定轩大步行走的速度明显慢了下來,而当他站到了郑飞龙的面前的时候,竟然完全的收住了,抬起的拳头,也沒有打下去,不过,叶大叔显然情绪还是很激动,胸腔起伏不已,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郑飞龙,似是要喷出火來, 叶珂欣从小到大曾來沒遇到过什么危险(在芯远科技的那次,包括叶问天都不知道),但和郑飞龙呆在一起,两天就遇到了数次袭击,这次居然还被绑架走了,生死未卜,这是叶定轩极为不能忍受的, 不过叶定轩并不是沒有理智的人,知道这个时候发火也是沒用的,就算把郑飞龙给杀了也于是无补,但是就这么算了,实在太丢面子了,于是还是一拳打了下去, “嘭,”郑飞龙被击退了数步, 表面上看起來,郑飞龙似乎受到的攻击很重,但实际上并不重,叶定轩这一拳,只是把他给击退而已,若是放在郑飞龙丹田伤势沒有恢复,这一击也够他承受的,此时,却沒有太大的感觉, 不过郑飞龙还是装作十分痛苦的样子,捂着胸口,咬紧牙关, 叶定轩看他这样,忽然想起他中午被自己击成重伤,这也就不怪他会保护不了叶珂欣了,在那种情况下,他能自保,已经非常不错了,如何还能再保护别人, 想想,这也是自己的失误,因为叶珂欣和他闹别扭,他是个传统观念极重的人,认为叶珂欣孝顺、听话是理所应当的,应该服从他的安排,但是叶珂欣不但不听话,而且不与他商量,便背道相驰,做着与他的目的南辕北辙的事情,这让叶定轩十分的愤怒, 所以回去之后,便怒气冲冲地道:“我明天就把她给送回天朝去,免得在这里惹的我心烦,” 现在回想,真是悔不当初,不管怎样,那是亲生女儿,应该派些人过來保护她,不要太多,哪怕两个手下,情况也不会是现在这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当然叶定轩相信,叶珂欣是一定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在高丽,沒人敢做出那样胆大惊天的事情,除非对方疯了, 叶定轩平定了一下呼吸,将情绪平稳了,望着夜空道:“你把事情的经过讲给我听听,” 郑飞龙点了点头,简略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在说起出去的原因的时候,只说是有事出去了,并沒提及他有疑问想问李诗诗,而在回來与那些身穿保安服的军人战斗,也沒说出详情,只淡淡地说他侥幸地战胜了他们, 这在叶定轩听來十分的合理,他对自己的功力十分的自负,也相信自己的眼光,在他看來,郑飞龙在击杀那些军人的时候,肯定用了他的后招,不然不可能安然站在这里, “她知道你要送她回天朝,非常的伤心,虽然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但我还是感觉到她哭的很厉害,”郑飞龙幽幽地道:“我听说,她曾來沒见过自己的母亲长什么样,” 叶定轩沉默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中华烟來,在高丽抽这样的烟,绝对是高大上中的高大上,当然普通人并不知道这烟到底有多好,只是闻着那烟雾感觉很香醇, 轻轻的点上,也递给了郑飞龙一根, 两个男人就这么站在酒店门前、星光下、冷风中,默默地抽着烟,谁都沒有说话,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又似乎根本不需要说话, 等到整根烟抽完,烟头快熄灭的时候,叶定轩又拿出一根,点上,这次他沒有再给郑飞龙,而是长长吐了一阵烟雾,叹气道:“其实我心里很矛盾,很痛苦,” 郑飞龙悄悄把手伸进他的口袋中,把大半包烟全都拿了出來,抽出一根放在嘴上,其他的都装进了自己的口袋中,趁火打劫,一向都是他喜欢干的事情, 叶定轩似未有所觉一般,望着天上的星星喃喃地道:“欣欣的妈妈是个十分漂亮,十分优秀的女人,遇到她并和她走在一起,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但是可惜,幸福并不是那么的长久,只维持了八年, 苏轼说‘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而如今已经二十年了,但我依然不能释怀……” “然后呢,”郑飞龙问道, 叶定轩猛然一震,回过头來望着郑飞龙定定地道:“我知道是谁抓了欣欣,” 第三百三十八章搜查 叶定轩大步走进酒店,拿出酒店的地下通道图, 这东西,一向都是极度保密的,为了防止外国的间谍人员利用,不过叶定轩过去要,经理丝毫沒有犹豫就拿出來了, 叶定轩虽然不是家喻户晓的人物,但是略微知道点高层内幕的人,都知道这人的身份地位有多么的吓人,作为特级酒店的经理,他也是知道些高层情况的,所以不但乖乖交了通道图,还把其他的图纸一并拿來,以备不时之需, 叶定轩看了一会,深吸了一口气道:“和我猜想的一样,果然是他,” “谁,”郑飞龙问道, 叶定轩指着地图一条管道介绍道:“平壤的城市管道错综复杂,不仅仅是用來排泄污水,还为了战争到來,以备不时之需, 这管道看似平常,实际上很多地方连接着地下基地,而如此熟悉这内部构造的人,只有少数的几个人,会绑架欣欣的,只有他……” 说到这里,叶定轩倒抽了一口凉气道:“他怎么会搀和进这件事來,” “他是谁,” 郑飞龙还是一头雾水,对于高丽,他基本不了解,本來就沒想搀和进这些事情來,所以也沒有做过多的调查,当然就算怎么调查,也调查不了多少信息來, 天朝的政府是不可能把绝密情报,提供给他的,从别的地方,也得到不了多少有价值的东西來,所以郑飞龙只是在外援上做了些准备,情报方面倒沒有太用心, “有些事情,不是你该知道的,你和欣欣知道的越少越好,把欣欣救出來之后,你们尽快离开,越早越好,现在高丽情况很是危机,随时可能会出现大乱子,”叶定轩说完,叫一个保安部的士兵去把崔福明找來, 此时崔福明像一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能不着急吗,而更悲催的是,那些士兵虽然把各个地下道出口都封住了,也进去搜索了,但是一点有用的信息也沒搜索到, 酒店的房间,也被翻找了几遍,除了把那些住宿的外国客人闹的人心惶惶,其他一点作用也沒有, 就在事情一筹莫展,崔福明來回踱步,惶恐不安的时候,忽然手下人报告说,叶定轩叫他过去, 这下崔福明更加惶恐了,叶定轩叫他过去,肯定是要训斥他,崔福明虽然是人民保安部部长,但并沒有多少真本事,完全是因为当过金三胖的教练,加上经常拍马屁,让金三胖感觉很亲近,加上他并沒有多大的本事,金三胖相信他绝对不会翻什么浪,所以把这重要的职位,交给他, 叶定轩是天朝派來的支援中,实力最强盛的,即便是金二胖在世的时候,见到他,都很尊敬,更不要说刚刚上位,权利还不稳的金三胖了, 这样的人,绝对是崔福明惹不起的,如今在他的保护下,叶珂欣出了事,崔福明想想就一个头两个大,这个冬天來的真早,而且冷的像北极, 头大归头大,既然亲自点名了,一定要去,整理一下仪容,崔福明硬着头皮向大厅走去, 看到崔福明那窝囊的样子,叶定轩就一阵愤怒,不过深知,生气也沒什么用,沒好气地冷声道:“马上带人包围金启明的家,欣欣就在他家,” “你怎么知道,” 崔福明很不解,自己搜查了半天都沒有个结果,叶定轩并沒有调查,怎么知道叶珂欣在哪, 叶定轩沒说话,只是回头冷眼望着崔福明,后者吓的缩了缩脖子,立刻转身集结士兵,开着卡车朝金启明的家赶去, 虽然金启明也是他惹不起的人,但是比起叶定轩还是差了点,若是搜查不到,这个黑锅,只能他背了,但万一查到了,那就沒得说了,金启明就会成为一个不值得一提的人,再也不用担心他了, 官场就是这么一回事,你得势时,呼风唤雨;失势的时候,狗屁都不是, 望着崔福明离去的猥琐身影,叶定轩鄙弃地道:“蠢货一个,一点用都沒有,” 郑飞龙自然也看得出崔福明的能力,不过从叶定轩口中说出,就很有深意,这或许是在告诉郑飞龙,这是个小人,不能结交,不然会惹出麻烦, 郑飞龙微微一笑道:“存在就有道理,既然他能坐到这个位置,总是有他的价值的,” “年轻人,不要耍那么多小聪明,对你沒有好处的,”叶定轩意味深长地望了郑飞龙一眼,大步往外走去, 郑飞龙高深莫测地笑了笑,也跟着出去了, 这次郑飞龙不敢再坐叶定轩的车了,虽然这是晚上,不会再撞到别的车,不过情绪激动的叶大叔,会不会开车撞进金启明的家,谁又能保证, 而结果显示,郑飞龙这次的担心是多余的,叶定轩车开的十分的平稳,比起來时,是一个天一个地,不过郑飞龙还是不后悔沒有坐他的车,因为车技如神的叶大叔,在宽阔的马路上,几次撞到了路边的护栏上, 郑飞龙终于明白,为什么平壤有那么多护栏,而且一些护栏还是坏的……并非高丽穷不愿保养,而是來不及保养, 崔福明本來还想敲门的,但是看到身后脸色阴晴不定的叶定轩,崔福明咬了咬牙,对旁边的士兵道:“把门撞开,” 那个士兵迟疑的望着崔福明,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可是金启明元帅的家,那是元帅,不论官职、权利、影响力都大的吓人, 崔福明对于那个迟疑的士兵很是愤怒,呵斥道:“还不赶快执行,是不是想去工程部挖地道,” 工程兵向來以辛苦著名,而且一点油水都沒有,凡是有点关系的,都会想办法避免去当工程兵,那个士兵听到崔福明的呵斥,不敢再犹豫,后退几步,一个助跑,猛然踹了过去, “嘭,”地一声,那门被轻松踹开了, 郑飞龙感叹,豆腐渣工程伤不起,这若是放在天朝,元帅的门,就算是拿榴弹炮也未必能炸开, 有了前车之鉴,其他的士兵不等崔福明下命令,便奋勇向前冲了进去, “保安部执行任务,不配合者一律严惩,”小队长一边冲,一边高喊道, 在里面执勤保护金启明的小队,听到异响,立刻出动,拿着步枪冲了出來, 第三百三十九章暗示 对于鲁莽闯入元帅府邸的人,侍卫队自然要还以颜色,若非是來人自报是保安部的,他们怕是已经开枪了,即便如此,还是非常的愤怒,不但沒有束手就擒,反而拿着枪对准入侵者, 侍卫队队长,走出來怒声道:“这里是元帅府,你们也敢胡來,是不是要上军事法庭,” “我就是要带金启明元帅去军事法庭,”从保安部身后走出來一人,满脸严峻,冷面望着侍卫队队长道:“有人控告金启明滥用职权,绑架重要贵宾,为保证人质安全,故而连夜搜查,” “來元帅府搜查必须要有军事委员会副委员长以上级别签署的搜查证,请崔部长出示证件,”那个侍卫队队长久在金启明身边,是个见多识广的人, 这个崔福明,凭借着马屁功夫上位,一直饱受诟病,不过毕竟职权在那,所以给予了基本的礼待,当然这个礼待,也仅仅是很表面化的,语气中还是充满了不屑,眼神更是鄙弃至极, “我已向主席请示了,搜查证随后就到,紧急情况,必须紧急对待,”崔福明对于一个小小的卫兵队长,敢于阻拦并且鄙视他,非常的愤怒, 怒喝道:“谁再阻拦保安部执法,意图包庇犯罪活动,均以叛国罪论处,立刻执行,” 那个卫兵队队长听到崔福明言辞苛刻的怒喝与威胁,却丝毫不惧,挺直了胸膛道:“沒有搜查证,私自搜查元帅府,就是违法行为,我作为元帅侍卫队的队长,坚决抵制这种违法犯纪行为,并且有上告至军事委员会的权利和义务,” “我再问你一次,让不让开,”崔福明这下是彻底的怒了, 被一个小小的侍卫队队长给挡了回去,这以后还怎么混,从腰上拔出手枪來,意思只要他再不让,下一刻就将他枪毙在这里, 那个侍卫队队长低头望了一眼崔福明的手枪,把头高抬起來,满脸的不屑,他不相信,崔福明真的敢那么做,打狗还得看主人,作为功勋卓著的金启明元帅的侍卫队队长,崔福明倘若对他如何,必然会让金启明愤怒的,他相信,崔福明绝对是不敢这么做的, 但是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一向外强中干,十分软弱的崔福明竟然打开手枪保险,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枪, 这一刻在场的侍卫和士兵全都震惊了,叶定轩撇了撇嘴,崔福明能干的也只能是这么点小事了,换做是他,此时元帅府已经落到了他的手中了, “谁再敢阻拦,这就是下场,”崔福明怒喝一声,对手下斥道:“还不进去搜查,,” 那些士兵,曾來沒看到崔福明如此愤怒,不敢怠慢,向元帅府各个房间搜查起來,元帅府的侍卫队,却不敢再阻拦,队长仍然躺在地上,鲜血直流,脸上那痛苦与不干和不敢置信的神色,是那么的鲜明,谁也不想成为第二个,这同时也说明,真的出大事了, 看看身后的叶定轩和郑飞龙,这两人一个权势惊人,一个是特级外宾,他们都來了,这事情绝对不是他们能搀和的,所以乖乖地站到一旁, 金启明也早被人叫醒,此时披着一件厚大衣从卧室中被人搀扶着走出,看到崔福明,怒斥道:“崔部长,带人强闯我府邸,是什么意思,” 崔福明见到这个老家伙,一向诚惶诚恐,但是此时,却不再害怕,冷声道:“有人状告你涉嫌绑架重要贵宾,我已请示金主席,有权搜查你的元帅府,搜查令随后就到,有什么问題,我们军事法庭再说,” 说完,崔福明再不看金启明,指挥着手下士兵,认认真真搜查起來, 却沒过多久,便有手下过來汇报,在一间偏房中发现了几个可疑的天朝人, 崔福明听到后大喜, 别看他刚才那么狂妄,其实心里也沒底,刚才开枪将金启明的侍卫队队长打死,现在回想一下也有些后怕,但事情既然发生了,怕也沒用,只能期盼叶定轩所判断的是正确的,不然就麻烦大了, 一金启明的权利及影响力,纵然崔福明有金三胖罩着,也难以好过,不过好在,士兵很快发现了问題,不管这几个天朝人,是不是绑架叶珂欣的人,总之金启明私藏天朝人,肯定是大有问題,金启明这下,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崔福明跟着士兵大步朝发现天朝人的偏房走去,郑飞龙和叶定轩对望了一眼,也跟着过去了, 在酒店攻击郑飞龙的那几个士兵,为首的就是天朝人,而在金启明的元帅府发现了天朝人,这说明即便不是金启明做的,也与他莫大的关联, 郑飞龙只是有点不解,叶定轩是如何判断是金启明做的,而且就算金启明会做,又怎么会如此疏忽,把问題人员留在他的元帅府,而不是利用地下道通往别处,或者是通往那个秘密的地下掩体, 郑飞龙悄悄看了金启明一眼,发现他的眼睛里有一些慌张,这说明,这事他确实是知道的,而且是知道后果的,难道这个老家伙真的是绑架叶珂欣的主谋,高丽人不会那么蠢吧, “咳,咳,” 在两人经过金启明的身边的时候,后者忽然剧烈的咳嗽了起來, 郑飞龙心中疑惑,依然大步往前走,但是走了几步以后,忽然望了一眼旁边的房间一眼,对叶定轩道:“我到那边看一下,” 叶定轩冷然道:“随便你,” 郑飞龙转身向旁边的房间走去,那房间却是一间客房,里面的摆设,十分的简单,只有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上除了几个胖子的画像,也沒别的什么,看來即便是元帅,生活质量也不咋样, 郑飞龙进來不久,就听到一阵脚步声,有些缓慢沉重,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金启明那个老家伙來了,他竟然沒有让人扶着,而是自己一个人拄着拐杖,颤巍巍地往里走, 他故意咳嗽,就是要吸引郑飞龙的注意力,以郑飞龙的聪明,自然很轻易的就发现了,当然这些也是瞒不了叶定轩的,不过叶定轩倒沒有阻止两人的接触, “你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郑飞龙问道, 现在可不是玩弄游戏的时候,时间上不允许,过不了几分钟,这个老家伙就成了阶下囚,以后想要接触,差不多都沒有什么大可能了, “离开高丽吧,” 金启明说完,就沒有再说话,转身颤巍巍地向外走去, 留下满是茫然的郑飞龙:他想暗示什么, 第二百四十章不甘 事实情况,大大出乎郑飞龙的意料,本以为,即便是幸运的情况,也只是发现叶珂欣而已,而最终的结果却是,不但在那个房间里发现了叶珂欣,还发现了被导弹袭击之后,消失的叶震和颜国忠以及他的黄金部队手下, 虽然十几个黄金部队成员,剩下的,包括颜国忠在内只有三人,却也让郑飞龙吃了一惊, 叶震看到郑飞龙,非常的激动,以至于把其他人都给忘记了,当看到郑飞龙走过來时,满怀感激的对郑飞龙道:“郑先生,谢谢你救了小姐,” “各取所需,若不是她还活着,我也活不到现在了,”郑飞龙意味深长地望了旁边叶定轩一眼道, 叶震长期跟随叶问天,对于來到高丽的叶定轩并不熟悉,见到这个未來可能是叶家家主的中年人,只是保留着基本的礼貌, 郑飞龙打量着几人,见他们身上都有些小伤,不过都被包扎处理了, 问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说來话长……”叶震正要说起他们的遭遇, 叶定轩这时走过來,打断道:“有什么话回头再说,这里沒你们的事情,去酒店住着吧,” 末了瞪了郑飞龙一眼,冷声道:“再出什么岔子,你就不用回天朝了,” “爸,这又不关他的事,你威胁他干嘛,”叶珂欣很是不悦地道, 从她的精神面貌上來看,叶珂欣并沒有什么不妥,看來那些人只是绑架了她,并沒有把她给怎么样, 叶定轩冷哼一声道:“赶快走吧,” 虽然爱女心切,但是对于叶珂欣如此的违逆他的意思,还是很不高兴的, 叶珂欣心情也很是不好,脸上沒有了之前见到叶定轩的笑意盈盈,而是恢复了平常玉面寒霜的表情,也不跟叶定轩道别,大步朝元帅府外面走去, 郑飞龙耸耸肩对着目瞪口呆的叶震和颜国忠几人道:“走吧,咱们的工作还有很多,可惜设备丢了,不过丢了就丢了吧,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的,” 说完,郑飞龙意味深长地望了叶定轩和金启明一眼,转身朝院子外面走去, 也不跟崔福明客气,走进他的那辆奔驰,就把引擎给启动了,保安部的士兵,也知道这几个天朝人身份非凡,倒也沒有阻拦,主动的让出一条道路來,让郑飞龙开车离开, “我出去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在路上,郑飞龙问坐在副驾驶的叶珂欣, 理了理头发,叶珂欣回答道:“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出去的,就知道有人过來敲门,我以为是你,打开一看,却是几个军人, 他们说,发现了叶震和颜国忠几人的下落,让我过去一趟,我有点怀疑,但是他们说如果一分钟之内不过去,就永远见不到他们了,而且他们保证,绝对不会让我受一点点伤害, 我心想,这里是高丽酒店,以我的身份,应该不会有事,就答应了,他们蒙着我的眼睛,给我一根绳子让我跟着走,之后就到了一个房间,见到了坐在后面的这几个手下,” 郑飞龙点了点头,望了一眼坐在后面的几人道:“你们又经历了什么事,” 颜国忠双眼发红,叹了一口气道:“前天我们的飞机出事,就背着伞包从飞机上跳了下來,有几个兄弟被风给卷走了,剩下的又有两个伞包未及时打开,丢了性命,唉,我们一起经历过那么多危险,倒也有几次差点丢了性命,但是从來沒折损过人手,这次一下走了十一个兄弟……” “他们不会白丢性命的,高丽的混蛋终究会付出代价的,”郑飞龙安慰道, 望着昏暗的路灯照射的地面,郑飞龙的声音有点发沉,他的确是个杀人如麻的人,以前执行任务时,不知道杀了多少人,但是他也是个很重情义的人,很多时候宁愿自己去执行危险任务,也不要队友跟着去送死, 这些黄金部队人员,虽然和他只不过有两个小时的交情,却让郑飞龙当做队友看,本來他们都该好吃好喝的享受着高丽的礼待,但是最终却死于非命,这让郑飞龙很是愤怒, 极力压制心中的怒气,郑飞龙又问道:“之后呢,” “沒过多久,就有一些高丽士兵发现了我们,把我们带到了这里,”叶震回答道:“那个金启明说我们在高丽的处境十分的危险,不让我们暴露身份, 私自找了医生,帮我们包扎伤口,开了些药,这两天我们都在他那个房间里养伤,沒有出去,然后在今晚,就看到一些陌生的军人带小姐过來,再之后,你和老爷就找过來了,” “事情看來还是挺顺利的嘛,”郑飞龙不喜不怒地平静地道, “我看不见得,”叶珂欣冷声道:“那声枪响我可是听到的,地上躺着的那个应该是金启明的人吧,” “是金启明的侍卫队队长,不过已经无关紧要了,”郑飞龙将车停在了高丽的酒店停车位上,解开安全带,回头望了几人道:“如果有人问你们这两天的遭遇,照实了说,但一定不要增加任何的情绪的判断,不要给任何人求情,也不要说任何人的坏话, 高丽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解决,记住我们的目的,是过來帮助高丽发展经济,让高丽的人民拥有更好的生活的,其他的事情,都与我们沒有关系, 至于那些兄弟们的事情,遗体全都会送回国,到时,除了国家的抚恤金之外,我一人赠送一百万,算是一点小小的补偿,” “难道拿点钱出來就了事了吗,”就在郑飞龙下车,想要往酒店里走的时候,颜国忠打开车门怒吼道:“我们那些兄弟就这么白白牺牲了,补偿点钱就万事OK了,” 郑飞龙回过头來,冷然地望着满脸愤怒的颜国忠,沉声道:“那你想怎样,” “起码给一个公告,”颜国忠怒声道:“我们作为外交出使人员,帮助高丽,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连个说法都沒有,这样的结果太让人寒心,” 郑飞龙望向颜国忠的两个手下,他们悲伤而又愤怒的表情显示颜国忠说出了他们的心里话, 别说是他们,就是叶震和叶珂欣也满脸的不甘,受了这么多的罪,死伤了这么多的人,最后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吗, 郑飞龙抬头望着天上的星星,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死去的兄弟都变成了星星,飞上了天,害他们的人,会得到公正的审判的,虽然这些审判,他们并不能看到,” 说完,郑飞龙大步走进了酒店中, 第二百四十一章你笑起来真美 回到酒店的房间,郑飞龙打开通讯器,里面有十多条消息,大多数都是吴四发來的关于江城的情况, 虽然郑飞龙只是离开了两天,但是江城已经有些异动了,唐云飞终究是不甘寂寞的人,大量的召集兵马,似乎有大动作, 郑飞龙回了条信息,让吴四只管保护马元芳几人就行,其他的都不管, 除了吴四的消息,有一条是师兄徐元海发來的,他说在东南亚已经和飞龙军团的分部取得联系了,一切都很顺利,很很的夸奖了那边的分部,简直要32个赞,对此,郑飞龙只能莞尔, 除了他们两人,还有两条是林峰发來的,第一条,郑飞龙直接无视,郑飞龙不看都知道写的什么,不外乎小心执行任务,务做违反国际条约的事情等等等等,第二条,才是正事, “若是发现情况不妙,风紧扯呼,”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句话,但是所包含的信息,却足以让郑飞龙感到震撼, 从林峰的话里的意思,他已经知道高丽这边发生的事情了,虽然林峰说的话是假设,但了解他的郑飞龙知道,林峰从來不说那些他不确定的事情,既然这么说了,那就是掌握了确凿的消息, 郑飞龙不禁想到了今天过來刺杀自己的那个说天朝普通话的人,以及在摄像头后面发现的魅国新型装备,看來高丽防守的并非像外界传言的那么严格,只不过普通的民众并不知道罢了, 关了通讯器,郑飞龙便躺下睡了,这些烦心的事情,多想也沒用,既然不想再搀和进那些事情,就不要过多的打听, 第二天,郑飞龙起來的时候,叶珂欣正在吃早餐,她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看來昨天的打击对她來说有点大,想想也能理解,好不容易见到多年不见的父亲,但是一天都不到,便闹的不可开交, 之后又遇到了绑架事件,虽然并沒有受什么伤,但是对于手下的人员的失去,还是非常伤心的,所以早餐,也只是吃了一点白米粥,便不再动了, 郑飞龙走到她对面坐下,拿起一个窝窝头,夹着泡菜啃了起來,在高丽,能吃饱饭就已经相当不错了,所以郑飞龙也就不挑剔那么多了,一阵风卷残云,把桌上的饭菜消灭了大半, “今天有什么活动,”郑飞龙打个饱嗝问道, 叶珂欣望着窗外,阴沉的天有些发闷,恰如她此时的心情,对于郑飞龙的问话,她似乎沒听见,又或者听见了不想回答,只是一动不动地望着外面,像是一尊雕像一般,只是这雕像美的如此动人, 郑飞龙望着她出神的样子,心里微微有些荡漾,他曾來沒见过女人出神发呆的样子,就算是见过也不会在意,如今细看,感觉就像走进了画中一般, 这3D版的画像,更加的逼真,更加的动人,典型的东方丽人,坐在西式的酒店中,一点违和感也沒有, 郑飞龙望着,不禁也有些出神,一瞬间,他有了狗血的想法:就让时间停留在这一瞬间,永远的保持下去, “咚咚,”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让他回过神來, 郑飞龙为刚才的想法感到无语,差点要把胃里刚装下的早餐都给吐出來,看了一下时间,应该不是蝎子要來,他是个很准时的人,一般误差不会超过一分钟,既不会早也不会晚, “进來,” 郑飞龙用高丽语道, 不出郑飞龙所料,进來的是酒店的服务人员,她过來收拾餐具的,等到她收拾完,走出去了,叶珂欣依然保持着端坐,望向窗外的姿势, 郑飞龙沒有了耐心,不管这画面怎么美,也不能总是这么欣赏不停,起身,打算回房去, 然而这时,叶珂欣说话了:“这几天应该会考察一下经济特区,差不多要去三到五天,本來是安排黄金部队,探查一下稀土矿的问題,但是……” 她说这话的时候,身体依然沒有动,只是玉口微张,缓缓细语,就好像一个机器人在受到指令说话一般, “是在生我的气吗,”郑飞龙望了她一眼问道, 叶珂欣幽幽叹了一口气,转过脸來望向郑飞龙,本來乌黑明亮的双眼,此时有点黯然,失神地摇了摇头道:“我是在怨我自己,如果不是我的疏忽,就不会出现那么多的差错了,他们本來不该出事的,就算出事,也只该我出事,但是因为受到我的牵连,作为国家的精英,就这么陨落在异国他乡,” 郑飞龙走到叶珂欣身前,蹲下身体,抬头望着因为自责而伤感的美人玉面,柔声安慰道:“如果需要一个人为他们的死而负责的话,那个人不会是你,而应该是我, 我是这次出使活动的负责人,是我沒有做好准备,所以才导致了这样的事故,但这个时候责罚我也沒用,他们不能活过來,也不能让这次的任务完美的完成, 所以我要把之后的事情做好,让事情发展的比预想的还要好,这样才对得起他们的牺牲,才不枉我们辛苦走这九死一生的路, 答应我,不管怎样,你都要坚强,把你最好的一面拿出來,让这些高丽的混蛋们看着,我们天朝人是多么的出众,比他们优秀的不止一点点, 等到考察活动结束,你带着他们坐飞机先离开,其他的事情,我自有安排,我们天朝人,绝对不是好欺负的,更不是谁想欺负就能欺负的,” 说到最后,郑飞龙的声音虽然依然很是温柔,但是他的眼神已经变的十分的凌厉,那满满的杀气,让坐在他对面的叶珂欣也有点心颤, “你知道些什么我不知道的,”叶珂欣问道, “目前还不确定,过两天就知道了,”郑飞龙站起身來,望着窗外, 刚刚还只是阴天,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微微飘雪了,高丽的冬天來的比较早,这里比江城可要冷的多了, 叶珂欣看了下时间,抬头望了郑飞龙一眼道:“那我们走吧,” “我不过去了,你去就行了,”郑飞龙沉声道:“让叶震陪着你,并让崔福明找些身经百战的军人保护你,如果你发现任何问題,哪怕只是怀疑,打电话告诉我,我会让整个高丽为之震荡,我会让金三胖跪下來给你磕头认错,” “哦……” 叶珂欣愕然地回了一个字,便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她感觉,旁边这个人此时好像是一把锋利的出鞘利刃,那寒冷的刀光,映的人胆寒,听说金启明昨晚被带走前,曾和他在一个屋子里说话,到底说了什么,让他有如此大的反应, 叶珂欣想不明白,却也不再想下去,回到屋子中,开始收拾她的东西, 其实也沒有多少东西,就一些衣服之类的生活用品,从天朝带过來的东西,全都丢的一干二净,只有一身传过來的衣服, 不过这些衣服,穿在身上太显眼,虽然平壤也有很多人,穿着西方国家制式的衣服,但是普通老百姓,大多都是穿着高丽的民族特色服装, 因为金二胖喜欢裙子,所以普通的女性都穿着裙子,不穿裙子,就会被视为对主席的不敬,会被人鄙视,虽然现在金三胖已经接位几年了,慢慢的将国家开放化,甚至有些西方化,但是大多数的人还是保持着传统, 叶珂欣不想太高调,而且金三胖给的那些衣服,大多数也都是裙子,所以叶珂欣便选择了一件不是特别华丽的穿在身上, 虽然刻意保持着低调,但是由于本人过于出众,仍然美艳非凡,郑飞龙看到她轻移莲步,款款而出,不禁微微发呆, “这谁家的闺女啊,长的恁俊,”郑飞龙学着东北话打趣道, 叶珂欣听到之后,嫣然一笑,也打趣着回道:“小样,才几天不见,就不认识了,” “啊,认识,认识,”郑飞龙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打开门,让开位置:“快进來,我老婆不在家,” “哈哈,小心我回去告状,”叶珂欣哈哈笑道, 郑飞龙也跟着笑了起來, 等到笑声收敛,郑飞龙望着叶珂欣巧笑嫣然地样子,由衷地赞道:“你笑起來真美,为什么不多笑笑呢,” “你管那么多干嘛,”叶珂欣沒好气地说了一句,提着东西出门去了, 望着她离去的倩影,郑飞龙却微微叹了一口气,这是一朵可望不可即的雪莲花,谁都想摘,却沒人能成功,郑飞龙此时已然承认,叶珂欣确实如同林峰所说的那样,只可远观, 不过郑飞龙对于现在拥有的已算十分的满足,善解人意的马元芳,可爱动人的王晓兰,外表刚强、内心柔弱的张月香,还有波霸火辣的唐婉儿,古代有四大美女,却是分开在四个朝代的, 现在某货一人就拥有四大美女,心里自然乐翻了天,忍不住轻笑了起來,连有人靠近也沒能听见, 等到脚步声到了门口,才发觉,慌忙收敛心神,他已经从脚步声判断出來來人是蝎子无疑,只有他的脚步声如此之情,不然就算是在失神状态,郑飞龙也不可能如此的后知后觉, 不知道蝎子会带來怎样的消息,会让自己失望吗,郑飞龙很是期待, 第二百四十二章复仇 蝎子依然穿着军装,不过非常的素,并沒有军衔,手中提着一个手提箱,看起來像是工程兵, 在高丽,由于军人很多,所以很多军人负责一些设备的维修,像高丽酒店这样的特级酒店,出了问題让军人进來维修很正常,当然,一般为了安全,都要出示相关证件的, 昨天那些军人自然也出示了相关的证件,不过,伪造普通的军人证件,并非什么难事,何况那些证件并非是真的,所以崔福明过來也沒查出个所以然, 由于出了昨天的事情,现在管制的更加严格了,不但要出示证件,而且还要联网查证,蝎子本想很低调,却也沒办法,只好把自己的真实证件拿出來, 酒店负责人看到他的证件,吓了一跳,尽可能的快速的查询取证,然后恭恭敬敬地交还了他,不过即便如此,蝎子还是很不高兴, 不过他在乘坐电梯的路上,已然恢复了冷静,并且根据自己所得到的情报,开始推测起來, 进门看到郑飞龙端坐在沙发上,而并非像平常那样有些吊儿郎当,便相信事情如自己所猜测的那样, “啪,” 蝎子将箱子放到茶几上,來到郑飞龙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魅国产的香烟,放在口中点上, 神情很是倨傲,一点也不把郑飞龙放到眼里,事实上,他本來就跟郑飞龙是仇家,只不过奈何不了郑飞龙,在过去郑飞龙沒有退出江湖的时候,经常利用可以威胁到他的事情來逼他做一些事情, 蝎子最近几年消失了,据说是为了躲避魅国的特工的追击,而更多的人相信,他已经不在人世了,却在高丽,被郑飞龙遇到,真可谓冤家路窄, “我要的消息带來了吗,”郑飞龙扬眉问道, 蝎子哼了一声道:“带來了,都在箱子里,你自己打开看吧,” 郑飞龙并沒有起身,而是淡淡地打量着狂妄无比的蝎子两眼,微微笑道:“在高丽这几年,过的还好吗,” “一般般,工作辛苦了点,但是生活有保障,不会被人威胁,”蝎子语带讽刺地道:“有些人就是那么的无耻,抓到一点把柄,就利用个不停,早晚都会遭到报应的,” 郑飞龙呵呵一笑,身体斜躺了下去,将二郎腿翘在沙发的扶手上,歪着脑袋看着天花板,对桌子上的箱子,正眼都不看,放佛一点也不在意一般, 这反倒让蝎子有些诧异了,难道自己猜测的不对吗,根据目前掌握的情况來看,郑飞龙的确陷入了很大的麻烦中,不但高丽的政府高层有人要对付他,而且叶定轩也对他抱有敌意,甚至故意打伤他,想假借别人的手來除掉他, 此时他既沒有外援,身上又受了伤,还能翻多大的浪,既然如此,他又为何一点也不紧张,是故布疑阵,摆空城计,还是真的有别的手段, 根据蝎子对郑飞龙的过去事情的了解,他相信,郑飞龙肯定是有后手,郑飞龙虽然张狂,但是纵观他所执行的任务,失败率极地,究其原因,除了良好的个人能力之外,还因为他在执行任务之前,总是做完全的准备, 蝎子的自信心,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疑虑, “我能猜出你的箱子里的资料,你信吗,”郑飞龙似是漫不经心地道, 蝎子哈哈大笑,仿佛像是遇到世间最好笑的事情一般,笑的前仰后翻,差点栽倒在地, “你知道吗,那个人昨天晚上已经被抓了,”郑飞龙沉声道, 蝎子的笑容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不屑,望着郑飞龙讥讽地撇嘴道:“你以为这是哪里,这是高丽,在这里想得到信息,比在别的地方难十倍,并非有钱就可以解决的,也不是有权就能成的,还要极好的手段,” “所以你的钱和你的权以及你赖以为生的手段,就得到了一些过时的消息,”郑飞龙撇了撇嘴道:“聪明一世的蝎子,到了高丽就糊涂至极,这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 “知道你嘴巴厉害,如果只是在口头上占便宜,那随你好了,”蝎子果断的认输, 和郑飞龙说下去,一不小心,就会把一些至关重要的消息透露出去,这一招虽然低俗,但是屡试不爽,人再怎么防范,也不可能每一句都说的那么天衣无缝,前言不搭后语,最是容易让人看出破绽,对于郑飞龙这样的逼供老手來说,从话语中找出问題來,是很轻松的事情, “你知道昨天被抓的是谁吗,”郑飞龙悠然地转过脸來望着蝎子, 看着后者满是防备的神色,郑飞龙嗤之以鼻地道:“别整的跟你有什么宝藏,害怕别人抢走似的,估计如果不是我说,你都不知道昨天有人被抓,反正这事很快就会满城皆知,让你早一点知道也沒关系,被抓的是金启明,而且他还告诉了我一些秘密,你想不想知道那些秘密是什么,事先给你点提示哦,与你有很大的关联,” 蝎子狐疑地望着郑飞龙,后者脸上满是戏谑, 游移不定想了一会,蝎子终于开口道:“什么条件,” “哈哈,你看你这人,太小心眼了不是,”郑飞龙坐起身來,望着蝎子笑道:“咱们毕竟是老朋友了,每次都讲条件多不好,再说,你若是在高丽挂了,对我也沒什么好处,” 蝎子慢慢站起身來,此时脸上再沒有刚才的得意,取而代之的满是忧虑,他在高丽的处境,一向都不是很好,归根结底因为他是一个外人,而且还掌握着高丽高层的许多秘密,自从來到高丽之后,就再也沒有出去过, 他也明白,想要离开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高丽对他來说,只是个临时的避难场所,让他安稳地呆在这穷苦的地方,终此一生,终究是受不了的, 听郑飞龙的意思,他似乎有危险,难道上面感觉把他利用完了,对他起了杀意,还是因为他隐瞒了技术,而遭金三胖猜疑, “既然你不要条件,那就说吧,”蝎子沉声道:“我蝎子虽然为人狠辣,不择手段,但是对于朋友还是不错的,你帮了我,我自然会记在心里,” “谁说我不要条件的,”郑飞龙扬眉问道, “你……哼,我就知道狗改不了吃屎,”蝎子冷哼道, “呵呵……我说的条件非常的简单,对你來说是轻而易举可以办到的,不费任何心力,”郑飞龙嗅了嗅鼻子道:“这烟味不怎么太好,不过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也买不到什么好烟,分给我几根,等到了天朝我还你一箱子,” 蝎子有些愕然,这条件果然十分的简单,不费任何的心力, “快点,大男人的,几根烟,墨迹什么,”郑飞龙不耐地催促道, 蝎子从口袋掏出那一盒只抽了两根的魅国香烟,全都扔了过去:“这是金三胖赏给我的,” 说到“赏”字的时候,蝎子口中满是讥讽与不屑,在外面,这种烟压根看都不会看;在这里,金三胖居然当做宝一样, 郑飞龙点上一根,悠然地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地吐露出來,闭上眼睛,细细地品味一会,方道:“我叫你去打听消息,并非是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消息,只不过是想要告诉你,在这里你狗屁都不是,而我是唯一可以帮助你离开的人,” “你一点都沒变,和以前一样狂妄,” 蝎子口中如此说,但是心里面却承认,郑飞龙说的不错,从目前的情况來看,郑飞龙确实是他离开高丽的唯一的希望, “几年前,我因为躲避魅国的追杀,來到了这里,”蝎子将烟头狠狠地按在烟灰缸中,阴冷地道:“原因是我得知了他们的一个秘密,就是现在人尽皆知的‘棱镜门’,” “这么大的一件事,被你知道了,他们当然不会轻易罢休,”说着,郑飞龙不禁笑了起來:“怪就怪你知道的不够多,你如果有可以威胁到他们的事情,自然能要挟他们,就算沒有,你也可以编造一些,但是你选择了逃亡,那就沒办法了,一天逃,一辈子就得逃,干这行,规则就算这样的,” “哼……哪有那么容易,”蝎子冷哼一声,站起身來,握着拳头道:“我外号叫蝎子,你以为我就这么平白的吃了亏吗, 我在这里蛰伏了几年,无时不想着复仇,我帮助高丽,也就是为了复仇,我会看上那些狗屁的人民荣誉,骗小孩还差不多,高丽本国的人都不相信, 但是现在情况变了,金三胖为了自己的利益,决定要出卖我,他不但任由外国间谍进入做一些活动,还要主动把一些躲避在这里的国际特工交出去,虽然我不清楚,我在不在名单里,但是坐以待毙,可不是我的性格,” “这么说,你想复仇喽,” “自然,”蝎子眯着狭长地眼睛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仇恨既然结了,我自然要报,你帮助我离开这里,我到外面探测的消息,完全免费共享给你,” “嗯,这个条件不错,可以考虑,”郑飞龙坐起身体,敲打着桌子,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做, 想了一会,郑飞龙抬头道:“我可以帮你离开,但是想要离开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需要查清楚一件事情,这事我若去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那样做的话,就会暴露我的人,所以我必须找别人來做,你做吗,事先说好,这事不大安全,” “别废话,什么事,”蝎子不耐烦地问道, 第二百四十三章看看又不会有什么损失 “我要你调查一下叶定轩在这里的势力情况,包括他从天朝直接或者间接带來的人以及在高丽的影响力,哪些人与他交好,哪些人与他为敌,还有他又有哪些目的,”郑飞龙目光迥然地望着蝎子道:“你一定想不到,你离开最大的问題居然是这么一个外人,” “他虽然影响力很大,但跟我从根本上沒有任何的交集,如何会跟我为敌,”蝎子不解地道, 郑飞龙大为摇头:“他做的是什么,” “通讯,”蝎子想也不想地回到道, “你知道多少关于通讯的事情,” 蝎子沉默不说话了,魅国有名的“棱镜门”是通讯问題的代表,这涉嫌的隐私问題不仅仅是底层那些普通人,更重要的是那些高层掌握着重要信息的人, 蝎子获得了“棱镜门”信息,自然也就知道许多通讯上的事情,高丽的通讯,弱的不行,2G网络基本沒有布置,3G是埃及电信公司帮助建设的,而基础的有线通信则是天朝支援的, 高丽是不信任无线通讯的,高层人基本不用手机打电话、发短信,即便这些全都是经过加密的,通讯基本上都使用天朝提供的技术,其实高丽对于天朝也不信任,但是叶定轩只带來了技术,并沒有过多的参与建设,相当于指导,具体操作都是高丽自己再执行, 他们对自己当然就不那么戒备,而且使用了这么多年,曾來沒出现过问題,完全是百分之百的信任,当然他们也想使用安全可靠的无线通讯,只是奈何天朝的技术不给力,容易被破解, 加上“棱镜门”事件的影响,这让高丽对无线通讯抱有很大的戒心,即便对外国开放的3G,也只是开放了很短的时间,现在的普通民众的手机,只是打电话而已,上网都是十分困难的事情,只有少部分外国人可以上网,却不能对外联网, 叶定轩这个垄断高丽有线通信的人,对于一切潜在的威胁,都是不能容许的,蝎子的存在,让他很不高兴,必欲除之而后快, “好,谢谢龙哥的提醒,我会把这事情做好的,” 蝎子称郑飞龙为“龙哥”,表示他愿意为郑飞龙的马前卒, 郑飞龙淡淡地点点头:“叶定轩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人,小心点,出了问題,谁都救不了你,” “我知道,沒什么事,我就先离开了,”蝎子恭敬地道, “好,箱子拿走吧,”郑飞龙淡淡地道, “既然是送给龙哥的,怎么好意思带走,”蝎子意味深长地望了郑飞龙一眼,饱含深意地道:“龙哥虽然手眼通天,却难免智者千虑或有一失,有些东西你或许看到但是沒有注意,” 说完,蝎子便大步离开, 等到他走后,郑飞龙打开了箱子,本來他确实想从蝎子这里得到一些消息,但是昨天下午及晚上的经历,让他探得了很多他想知道的东西,对于蝎子所提供的资料,就很无所谓了,他可不相信,蝎子真的能探听到什么高端的秘密, 不过既然蝎子临走之前,说的那么自信,那就打开看看吧,反正看看又不会有什么损失, 打开箱子,瞬间一堆金灿灿的光芒爆射而出, 一排排沒有任何烙印与装饰的金砖,整齐地堆放在箱子中,数了一下,三排,每一排都是八块,郑飞龙拿出一块,颠了一下,差不多一公斤重,二十四块,就是二十四公斤,即便今年的黄金价格并不是很好,这么多也值六百万, 这手笔,真不小,当然这不是蝎子送的,而是代表着高丽的某一部门,很有可能是国防部的,因为蝎子所在的部门,隶属于国防部, 而昨天与李正勋和崔福明的交谈,他们隐隐然地表示对郑飞龙要在高丽开设银行非常的支持,之后在参观国防部的一些设施的时候,崔福明定然与国防部的人进行了交流, 作为高丽的高层人员,他们的生活供给不像普通人那么贫乏,收入也非常可观,但对于外面的世界的一些东西,更加的向往,这也是为什么胖子们的礼物换取忠诚政策能够顺利的执行, 只是金三胖自从上台以來,由于各种内需建设工程,加上西方国家的经济制裁,导致礼物逐年减少,从上到下,都或多或少的受到影响,人都是不满足的,都想拥有的更多,而不是得到的越來越少, 郑飞龙的到來,自然给予了他们这样一个机会,别的外來人员,虽然也会赠送一些东西,以示友好,但毕竟只是一时的, 郑飞龙的银行一旦开设成功,那所带來的利益就是长久的,所以他们与郑飞龙是一拍即合,也因此在金三胖面前说了不少好话,金三胖听到郑飞龙要在高丽开设银行的事情,有些意动,但也有些顾虑, 毕竟这事情非同寻常,对高丽的经济和人民以及自己的利益影响都很大,外來银行的建设,势必会影响到金三胖自身的利益的获得, 金三胖毕竟年轻,正犹豫不决的时候,崔福明和一些重要官员进行了一阵鼓吹,大谈天朝在高丽建设银行的重要意义, 不但在经济上,会给人民带來巨大的有利影响,还会间接的帮助高丽发展军事力量,毕竟军费不是那么好搞的,高丽虽然军费占GDP总额的百分之二十多,在世界都是罕见的,但是那也沒有多少啊,毕竟就那么点钱,就算占有个百分之七八十,又能有多少, 经济增长了,那就不一样了,哪怕依然是百分之二十几,可是钱却增加了很多,那样基本的武器就可以更新换代了,虽然大高丽的武器是“自主研发”的强悍武器,在世界都是数一数二的,但是大高丽要自强不息,精益求精,努力做到让魅国等西方国家难以望其项背, 另外在政治的影响上,也不同一般,高丽一直被外界误认为是暴力统治国家,不开放,沒有民权,这些都是不对的,高丽是高丽人民的高丽,是高丽人民全体一致表决,选举了金主席,一些别有用心的人,胡乱传言,严重影响了外界对高丽的看法,而且这种影响,还在不断的扩大中, 一旦天朝在高丽开设银行,那些流言瞬间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看人家天朝一个非官方的商业联盟可以在高丽开银行,怎么能说高丽是自私独立的呢, 当然要让这个郑飞龙开银行,当然不能只让他一个人搞,那样会有很大的风险,并且利益也被他独吞了,让他搞可以,但是高丽必须要占有很大的股份,而且不要出资, 这一条条都说到金三胖的心坎里去了,尤其是最后一条,所以在晚宴上,布下了一个局,利用郭启超试探郑飞龙,确定郑飞龙只是单纯的想赚钱,并非想要搀和进高丽的政事,当即表示很欢迎郑飞龙在高丽开设银行, 郑飞龙对于这其中的过程,并不知道,目前只能确定,崔福明、李正勋以及国防部的人都是支持他的,这些就足够了,虽然要把这件事情做成功,还要经过很多道程序,还要等很长一段时间,不过目前可以确定,已经胜券在握, 郑飞龙将黄金一一拿出來,这些只不过是花哨的装饰品,并不是关键的东西,很快就在黄金的下面,找到了一个SD手机内存卡,这种外国产的内存卡,在高丽并不少,所以也沒有什么大问題, 郑飞龙将手机内存卡装入手机中,里面的内存东西并不多,只有几个语音文件,郑飞龙一一的打开听了,可以分辨出其中一个是蝎子的声音,而其他的声音则是经过变音处理的,让别人听不出说话的主人是谁,这是高丽常做的事情,以免被政敌发现诬告泄露国家机密、叛国, 其中大多数的事情,都是无关紧要的,不外乎是一些私人看法或者是托辞,从这些话听來,大多数的人还是欢迎郑飞龙的到來,也有少部分,反对,认为郑飞龙过來帮助经济发展,其实是想把资本主义的病毒传染过來, 郑飞龙对此只能莞尔,反正只不过是个跑腿的,來高丽并非为了自己的利益,就当做是旅游的,能成不能成,他都不想管太多, 但是当听到最后一个音频的时候,郑飞龙吃了一惊,这个音频虽然经过了变音处理,但是郑飞龙还是分辨出那个声音是李诗诗的, “他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你通知他让他赶快离开,越快越好,有些人,是他不能惹的,”不同于以往的冷静,这次李诗诗的声音有些焦急, “这话你跟他说更好,或者跟他身边的那个叶珂欣说,”蝎子冷声道, “他不会听我的,他认为我是在帮助那些人害他,沒有杀我,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还指望他会像以前那样吗,”李诗诗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委屈的味道, “看不出來,你还有这样的一面,我很好奇你是不是……” 蝎子的话只说到一半,就被李诗诗打断:“我得走了,” 接着是快步离开的脚步声,音频到了这里,也就结束了, 就算是再傻的人,听到这里,也明白是怎么回事,郑飞龙并不傻,自然也知道李诗诗的心声, 回想起,昨晚第一次离开时,她的伤心落寞,郑飞龙本以为她是失望高丽对她的抛弃,现在想來应该是自己的原因, 想到这,郑飞龙万分愧疚,将箱子盖上,向外走去,昨天想问的那件事,他要问清楚, 第二百四十四章剑舞 郑飞龙打电话给郭启超,问清了李诗诗现在所在的地方,,羊角岛酒店, 羊角岛酒店建设在大同江的羊角岛上,因而起名,相比较高丽酒店,这家资历比较晚,性质上也有所不同,高丽酒店主要是官方使用,招待一些重要的外來宾客,就像郑飞龙和叶珂欣,而羊角岛酒店,则接待一些比较有钱的外來游客、商务团队, 当然还有一家妙香山宾馆,也被高丽官方称为特级酒店,不过资历还有其他的都比不上这两家,一些人私下并不承认那是特级酒店,來到高丽入住,基本上都住羊角岛酒店, 因为这家酒店,不但装修设施是最豪华的,而且可以在顶层的旋转餐厅24小时欣赏平壤的景色,至于周围的大同江景色,那就更不必多说了, 而这里的夜总会、赌场也设置的非常的豪华,当然只对外來客开放,对于高丽人是不开放的,有外国人邀请的特别人员,可以前來,不过麻烦也挺多,至于赌场,还是严厉禁止入内的, 郑飞龙从郭启超那里得到的消息,李诗诗现在就在羊角岛酒店的赌场中,虽然不知道她在那里干什么,但是目前可不管那么多,先过去再说, 开着奔驰车,一路驰骋,很快就到了,高丽就这点好,车少,虽然是首都,但是车辆可不像天朝的大帝都那般车山车海, 将车停好,郑飞龙出示了金三胖亲自颁发的特别证件,然后大步走了进去, 为了避免麻烦,有个保安人员专门跟上,但凡遇到门槛,就上去解释,所以一路上,倒也畅通无阻, 不过当郑飞龙即将进入赌场,经过夜总会的时候,不禁停下了脚步,从夜总会中传來的歌声,并非是平常播放的外国七八十年代流行的歌曲,而是一个美妙而熟悉的人在演唱高丽的本土歌曲,虽然是在歌颂高丽国家和人民的,但是歌声美妙,引得里面掌声一阵接着一阵, 这个唱歌的人,正是前两天郑飞龙帮助疏通经脉的轻灵乐团的团长玄美香, 郑飞龙想了一下,反正已经到了这里了,过一会去见李诗诗也沒关系,便走进了夜总会, 高丽向來电力资源奇缺,经常不定时的停电,许多时候,正在餐馆吃饭,然后房间就黑了,然后工作人员,就拿着手电筒过來了,让你享受一下手电筒晚餐,虽说比起烛光晚餐,可能次了一点,但是比较有高丽特色,还是非常有情调的, 在特级酒店,就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特级酒店都是独立的自有的发电机,是24小时不间断供电的,这么做,既为了向外国展示大高丽的实力,更重要的原因是为了赚大量的票子,毕竟花了那么多的钱,住这样昂贵的酒店,连最基本的生活保证都沒有,那就太憋屈了, 夜总会十分的宽敞,却挤满了人,平常是沒有那么多的人的,谁沒事抽疯跑到这里听那些老掉牙的老歌,只有在高丽乐团來这里演出的时候,人才会多,不过像这样高朋满座的情况,委实不多见,由此可见,玄美香的歌声与舞蹈是多么的吸引人, 郑飞龙找了个座位坐下,点了几瓶啤酒和小吃,一边品着高丽的特产,一边望向台上, 在绚丽的七彩灯光的照耀下,玄美香带领着轻灵乐团,随着音乐的节拍轻盈地舞动着,身上穿着蓝白拼接的高丽民族服装,一手拿着话筒,一手捏着兰花指,娇俏美好的身体,每一个动作都牢牢吸引着下面一群雄性牲口的目光, 只可惜这些人沒有郑飞龙那么有福分,可以看到她不穿衣服的情景,那娇嫩、吹弹可破的肌肤,是任何雄性牲口都梦寐以求的, 郑飞龙看到她扭动娇躯的动人模样,有点后悔昨天沒有把她拿下,这么一个漂亮的小绵羊,不吃了,实在是暴殄天物, 她的歌声确实非常的美妙,与张玉瑶相比,亦不落下风,风格虽然不同,但是各有特色,如果这声音,叫起床來,那肯定美妙极了,如果能叫起“雅蠛蝶”來,那就更加的美好了,当然只是叫“欧巴”,也是非常动人的,虽然在场的人,只有郑飞龙一人享有如此荣誉, 玄美香之所以如此受追捧,一个重要的原因的是她曾经和寒国的一明星拍了个手机广告,外界对她的了解,其实并不多,也正是因此,才备受外国的许多雄性牲口的关注, 其关注度,一度超越许多岛国的大片女主角,这也说明,越是遮掩神秘的,越是吸引人,那些脱的一丝不挂的,反而沒有这种有吸引力, 一曲唱罢,场下掌声雷动,欢呼声此起彼伏,玄美香露出迷人的笑容,洁白的玉齿,散发着动人的光芒, 表演了半个多小时的她,有些疲惫,额上冒出了许多细汗,正打算对场下的人说再见,却在扫视众人的时候,看到了人群中有一个相貌英俊的男人, 玄美香一时之间感觉可能是眼花了,但是当灯光再次闪烁着,照耀过去的时候,玄美香看的一清二楚,正是那个人不错, 虽然只是一天沒见,但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那种期盼相见的心情,是寻常人难以理解的,夜间睡梦的时候,全是那个英俊的男人的脸,当被七点的号角声吵醒的时候,玄美香第一次有些恼怒:为何不能多“见”他一会, 如今他就在自己的面前,正在台下看着自己的表演,这让玄美香如何不兴奋:他是有意从高丽酒店过來,专门看自己的表演的吗, “下面我再为大家表演一段剑舞,希望大家能够喜欢,”玄美香微笑着望着郑飞龙道, 郑飞龙知道她看到了自己,伸手摇动呼应了一下, 看到郑飞龙向她招手,玄美香更是兴奋,叫人立刻拿道具來,并准备音乐, 与玄美香一同表演的轻灵乐团成员感到很是奇怪,按照事先的安排,表演到这里团长不应该休息了吗,她为什么还要再表演呢, 不过也沒有出声询问,毕竟是在舞台上,不太方便,既然团长要表演,那就表演吧, 很快一名轻灵乐团的团员,拿來表演用的长剑,交给玄美香,音乐也跟着准备妥当,一阵紧张的开场乐响起,然后停顿了下來,这是为了酿造“山雨欲來风满楼”的压迫感, 玄美香背持长剑,侧身而立,胸器高挺,飒爽英姿的身影,立时引來一片掌声, 音乐在短暂的停顿后,很快又响了起來,鼓声缓慢轻敲,扣人心弦,玄美香也随着鼓声,轻缓地舞动着,长剑轻出,身体揉动,飒爽英姿的男儿气,与女性的柔美完美的糅合在了一起, 不多时,音乐逐渐的加快了起來,鼓声越來越急,也越來越重,其他的音乐也伴随着响起,快节奏的紧张气氛被营造的非常好,而更好的是玄美香的舞蹈动作,不但合拍,而且身体语言,被展现的淋漓尽致, 这若是放在国际性的比赛上,绝对是稳拿大奖的,只可惜高丽很是封闭,这样美妙的舞蹈,除了供高丽一些高层人士欣赏,便只为了赚钱表演给一些外來的游客, 看着玄美香长剑飘舞,光芒闪动,行剑如游龙入水,潇洒灵动;又如行云流水,柔韧均匀,变化万千, 演到激烈处,音乐忽然戛然而止,玄美香也站立不动,众人看的入迷,竟然忘了鼓掌,过了数秒,才回过神來,猛烈的拍着手, 就在掌声雷动的时候,音乐猛然再次响起,平地炸雷一般的怒喝声传來,玄美香长剑向上抛起,以差之毫厘的距离未与穹顶接触,在极为短暂的停留之后,迅速的下落, 玄美香长裙一摆,坐于地上,手拿剑鞘,平直前伸,而玄美香的目光平视前方,根本不去看从天上下刺的长剑, “吭,” 长剑准确无误的掉落到剑鞘之中,毫厘不差,而郑美香前伸的手臂纹丝不动,面上也并无一丝一毫的担忧害怕, 这精湛的技艺,让场下的人惊呆莫名,面目失色,神怡目眩, 郑飞龙不禁想起几句古诗:“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來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玄美香的剑舞,用这几句诗來形容再合适不过了, 众人还沒反应过來,再次报以热烈的掌声,玄美香悠然起身,手持着长剑款款盈盈地走下台來, 女神走下台來了, 观众是又惊又喜,连掌声都不敢送了,生怕因此而失神不能更好一睹女神娇容, 來我这吧, 不少人满脸的期盼, 然而玄美香并沒有走向那些人,而是径直地走到最后排,别转娇躯,望着众人,悠然笑道:“我马上将剑扔出去,谁能接到我的剑,可以到后台來,与我们轻灵乐团近距离接触,你们愿意接我的剑吗,” “愿意,太愿意了,” “I wanna it.” “……” “……” 那些屌丝听不懂的鸟语全都省略…… 玄美香微微一笑,转过身去,手中长剑,背抛而出, 第二百四十五章另一种方法 场下的雄性动物,立刻兴奋无比,雀雀欲试, 玄美香抛出去的剑,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飞到了郑飞龙的上方,众人伸手就要过來抢,却忽然感觉西下一痛,纷纷跌到在地,却是几个凳子从地上撞过來,将他们撞倒在地, 在众人或咒骂或抱怨的声音中,人群中,冲出一个金发的老外,飞身而起,向那剑夺去, 这样就想抢到手,未免太容易了点吧, 郑飞龙冷笑一声,飞起一脚,一个华丽的“跃龙踢”踢向那个金发老外的面门, 如果那个老外继续下去,自然能拿到剑,但是脸上必定要挨上这一脚,他虽然想要拿到剑,以便于一亲芳泽,但是让他还算英俊的脸挨这一脚,可不情愿,所以双手收敛,挡着郑飞龙的脚,他对自己的身体很自信,相信不但能把郑飞龙这一脚给挡回去,同时还能再把剑拿到手, 找死, 郑飞龙本就十分迅速的一脚,在即将碰到老外的手臂的时候,猛然加速,速度达到非同寻常的境地,如果有人用测速度的电子工具测试,会发现这一脚爆发时的速度超过了一百五十迈,而已故公认的华人武术宗师李小龙的速度不过达到了一百迈, 以李小龙的速度,一脚可以将135公斤的麻袋踢上一层楼,郑飞龙的速度超过了李小龙,这个装逼的金发老外下场可想而知, “啪,”“啪”“嘭,” 三声响声几乎不分先后传到众人的耳朵里,听起來非常的怪异,但是十分的清晰, 在外围观看的人,只看到那个金发老外身体跳起來,然后就像被施展了法术一般,划出一道残影斜撞到了穹顶,然后又掉落在地,发出一声“嘭”的巨响, 许多人不明所以的时候,郑飞龙已坐回座位,悠然地伸手接过玄美香刚才所抛出的剑, “啊,这是怎么回事,我手里怎么多出了一把剑,谁刚才塞给我的,”郑飞龙四处张望着,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又望了一眼,摔在地上,已经被踢断了两只手臂的金发老外,惊慌失措地道:“那个人怎么爬到了地上,快來人把他扶起來,刚才到底都发生了什么,我喝多了酒,什么都不知道,” 靠近他的人,基本上都因为那个金发老外的凳子砸到了小腿,摔倒在地,远处的人,也因为他的速度太快,沒有看清,所以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听他这么说,也纷纷感到很是好奇, 而唯一知道真相的那个金发老外,趴在地上,身体上的痛苦,让他很是难忍,但是更难忍的是郑飞龙这货居然如此的厚颜无耻, 人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自己做的居然不敢承认, 几个保安,听到里面有些混乱,冲了进來,看到那个老外摔的很惨,就过去扶他,在经过郑飞龙的身边的时候,郑飞龙拉住其中一个,用只有他才能听到的声音道:“把这个人带给保安部的崔部长,告诉他这个人和昨天晚上的事情有关,” 说着,把口袋里金三胖颁发的特别证件露出一角, 那个保安看到这个证件,不敢多说什么,低头快速地走上前去,和其他的几个保安交代了几句,那几个保安听了,向郑飞龙这边望了一眼,在刚才进來的时候,就有人知道了郑飞龙的特殊身份, 既然他吩咐了,那就照做吧,不管这个金发的老外是不是有重大问題的人,汇报给保安部总是沒有错的,如果真的像郑飞龙所说的那样,那么这会是一件大功,如果不照做,出了问題,可不是他们能承受的, 玄美香这时笑着來到郑飞龙的面前,望着男人英俊的俏脸,欣然道:“这位先生,请跟我來,” 郑飞龙还装作不知所措地样子:“我中奖了是吗,有啥奖品,” “是的,中奖了,” “中了大奖,” 周围一片嫉妒羡慕恨的声音, 郑飞龙“哦”了一声,然后才跟着玄美香往后台走, 进了玄美香独自的化妆间,玄美香还沒卸妆,身体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感受到男人那健硕的身体,结实的肌肉紧紧地贴在后背,玄美香很是羞怯,脸红地道:“会有人看到的,” “看到怕什么,就算是金主席看到,我也不放开,”郑飞龙将门反锁了,坏笑着附在玄美香的耳畔,温柔地道:“美香,你这名字起的真是太好了,真的是人又美,身体又香,这身体可真柔软,像是沒有骨头一样,” “又笑话我了,比起其他乐团,我只能算普通,”玄美香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郑飞龙的呼吸所发出的热气,吹在她的耳朵上,麻麻痒痒的,很是奇怪,想要躲避,但是又怕这样让男人不高兴,这怀抱真的十分的温暖,比大厅里的空调还要好, 为了省电,化妆间里虽然有空调,但一般都是不开的,所以别看那些演员在夜总会在大厅里穿的很少,有些为了迎合外国观众,甚至穿的十分的性感,但是一旦回到化妆间就立刻换上了棉衣, 玄美香虽然沒有换上棉衣,但是被郑飞龙搂抱着,感觉身体就像贴着个大火炉,非常的温暖,而更加的温暖的是心里的感觉, 这就是幸福的感觉吗, 玄美香有点迟疑地猜想着, “小美香,昨天我沒给你治疗身体,今天我听说你在这边演出,所以过來帮你治疗,你昨天沒有生我的气吧,”郑飞龙温尔委婉地问道, “美香怎么会生龙哥的气呢,”玄美香抬起头來,靠在郑飞龙宽阔地肩膀上道:“美香高兴还來不及呢,龙哥你这么忙,还专门过來看我,我真的很……很感动,” 说到后面,玄美香的声音有些哽咽,竟然喜极而泣:“曾來沒有人对美香那么好,长这么大,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那次去寒国拍摄手机广告,领导分给我一辆面包车,虽然我沒怎么用,但是有车的感觉真好, 美香不是多么势利的人,但是看到别人羡慕的眼光,心里就感觉好幸福,我拥有了国家赏赐的车,我为国家做了很大的贡献, 然而让美香更感到幸福的是,龙哥你的出现,不但免费帮我治病,而且还给我钱让我买药,这些药都好贵的,我的收入只能供家人吃饭,根本买不起这些药,是龙哥你帮我买药治好了我的病,那些药虽然很苦,但是喝到口中,美香却感觉比蜜糖还要甜,” 高丽虽然实行的计划经济,粮食、布料、看病什么都是国家的福利,但是大多数的时候,根本就不够用的,粮食十分的欠收,分配下去,很多时候都不够吃的,外国也进行了经济封闭,限制经济往來,而走私过來的粮食,非常的贵,一般的人很难买得起, 衣服,还好,少了点,穿破了,还能补,但是看病可就难了,高丽虽然免费治病,但是很多时候,连个感冒药都不会分配下來,只能苦苦忍耐着,或者想办法花高价钱买走私的药品,但是寻常人那点收入,要吃饭,要买一些生活用品,又怎么能买得起走私的药呢, 在天朝只是一两块钱的药,经过几手,到了高丽普通人民的手里,可能涨价了几十倍,对于收入本來就低的他们,这无疑是一个天价, 玄美香虽然是人民级的艺术人员,但是工资并不是很高,只有五十美元,这收入在高丽算是很高的了,但她为了能让家人生活的好一些,把大部分的钱都给了家人, 上个月,她刚给母亲买了一个手机,四百美元,看着母亲满是皱纹的老脸,堆满了笑容,玄美香感觉到万分欣慰,其实这笔钱,完全可以买很多胃药,但是她沒有那么做, 郑飞龙怜惜地帮她把眼泪擦干,心疼地道:“傻丫头,给你的那点钱,也就是我在天朝半天的花销,” “不是吧,”玄美香惊讶地睁大眼睛:“那可是五十万高丽圆啊,” 郑飞龙暗自叹息,高丽真的是太穷了,普通的工人,一个月才两三千高丽圆,折合人民币也就两三块钱,玄美香这样特别的人,收入虽然高一些,一月也就百余块人民币而已, “一会我再拿一些给你,别太委屈了自己,” 郑飞龙此时并不是因为郑美香貌美而给她钱,而是着实为高丽的人民的贫困生活,动了恻隐之心,本來只是单纯赚高丽的资源钱的想法,悄然生出了改变:要实实在在帮助这个国家的人民,让他们都过上好一点的生活,起码要能吃饱饭, “我不要,你给我的钱已经太多了,我不能再要你的钱,”玄美香摇头道, “你如果不要,以后就不要见我了,我也不给你治病了,”郑飞龙严肃地道, “啊,龙哥,不要,你可以不给我治病,但千万不要让我不能见你,”玄美香惊慌失措地抓着郑飞龙地手臂道:“龙哥,见到你,我真的感觉好开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见你, 我想知道你的消息,但又怕领导说我探听国家机密,所以我只能在心里悄悄的想着你,即便只是这样,我也好开心的,” “那你想不想更开心,”郑飞龙坏笑着问道, “当然想呢,”玄美香毫无所觉,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欣然地望着郑飞龙, 这口鲜嫩的小肉,不吃白不吃了, 郑飞龙心里嘿嘿笑着,表面上很是淡然地道:“闭上眼睛,今天我用另外一种方法帮你治病,” 第二百四十六章以小博大 玄美香听话地闭上眼睛,一股温暖地气息传來,接着嘴唇碰到了一个很柔软的东西,两人的脸就那么贴在一块了,玄美香有些吃惊,郑飞龙居然吻她, 吻这个词在天朝太过普遍了,很多小女生最喜欢这个,而那些言情小说里,这个基本上必备的,出场几率甚至在拥抱之上,但是在高丽,却是非常冷清的字眼, 许多人的婚姻,仍然是很传统的包办婚姻,结了婚,虽然行房,却很少会接吻,一些大学知情,更有些独立的思想,会悄悄的恋爱,但也只是偷偷摸摸的,在公众的地方,连牵手都不会,接吻这种事情就更不必说了, 玄美香长这么大都沒牵过男人的手,更沒有接过吻,刚才郑飞龙从后面抱住她的时候,便已经让她心如小鹿乱撞,各种滋味五味陈杂, 此时郑飞龙亲吻她,更让她不知所措,两只小手紧紧地攥住衣服,紧张到了极点,不过紧张归紧张,但是那种甜蜜的感觉,还是让她的心像荡秋千一样,晃晃悠悠的, 由于玄美香非常的保守,而且又是第一次亲吻,并不知道该怎么接吻,只是傻呆呆地站在那里闭上眼睛,郑飞龙这货处理感情上的事情不咋样,但是对于挑逗女人可是最在行了, 微微张开嘴,将舌头轻轻伸出,对于沒有经验的女孩,第一次亲吻绝对不能操之过急,不然不是吓到就是因为接吻效果不好,最后不欢而散,耐心,是绝对重要的, 郑飞龙深谙其道,所以非常的有耐心,让沾着不多不少的唾液的舌头,慢慢触碰到玄美香那柔软性感,敲到好处的小口,慢慢的将之湿润, 玄美香的呼吸微微急促了起來,这种感觉有些怪怪的,但是她又不能躲避,因为怕那样郑飞龙会不高兴,那是她极为不想看到的, 郑飞龙并非只是单线的进攻,虽说要有耐心,但是其他的准备还是要做的,根据他多年研究战争的经验,苏联走的是城市包围农村战略,天朝走的是农村包围城市战略,而对付女人,就要两者兼顾,上下其手,于是乎,在一边攻占着玄美香的玉口同时,下面则握向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 被男人的大手握住,玄美香的紧张情绪有所缓解,微微张口,想要舒一口气,不想郑飞龙等的就是这个时候,趁此机会,蜂拥而上,攻了进去, 玄美香大惊,男人的舌头怎么冲了进來,,嘴巴张的更大,结果更是守护不住,让敌军更加的自由进入, “唔……唔,”玄美香睁开美目,发出抗议地声音, 但是很明显,这个时候抗议无效,郑飞龙前戏做了那么久,就是等待这个时候,胜利就在眼前,怎么可能就此放弃, 玄美香完全的呆住了,丁小香舌根本不知道躲避,完全被郑飞龙所捕捉,一股麻麻痒痒如同触电一般的感觉,从舌头的接触点传來,蔓延到她的全身,整个人彻彻底底的麻痹了,这种感觉真是奇怪到了极点,虽然很是麻麻痒痒,但是并不让人感觉到讨厌,反而有点儿欢喜, 玄美香被挑逗了一会,慢慢的开始做出回应,虽然她的舌头很僵,但有回应,已经让郑飞龙感到欣慰了,这说明,女孩已经接受她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会顺利的多, 郑飞龙伸手放到玄美香柔美的肩膀上,打算进行下一步进化,然而就在这时,身后传來转动门锁的声音, 因为被反锁了,自然是打不开的,但是來人却并不离开,而是站在门外叫道:“团长,你在里面吗,” 玄美香听到喊声,心里一惊,从郑飞龙的魔爪上挣开,面色晕红,呼吸急促, “团长,在不在啊,”外面的人又喊道:“财政部朴部长马上要过來视察,主任让我们做好准备,” 玄美香深吸了一口气,微微稳定一下情绪道:“好的,我换件衣服,马上就过去,” 外面的人,这才走开, “龙哥,现在沒法让你给我治病了,只能下次了,” 上次郑飞龙帮她打通督脉的时候,让她感觉浑身发颤,像触电一样,这次的亲吻,也有这种感觉,所以她相信郑飞龙所说的,是给她治病的, 郑飞龙虽然有点恼火,却也沒有什么办法,只得点点头:“嗯,正好我也有点事情要办,回头我來找你,有电话吗,” “沒,沒有,”玄美香有点不好意思地道, “那你不要忙着离开,一会我过來找你,”郑飞龙交代道, 随后,郑飞龙便拿着事先准备好的魅元,向旁边的赌场走去,这赌场,高丽人是不许进入的,主要是为了天朝人而设的,因为天朝的内地是不允许开赌场的,而私下设赌,风险很大,于是一些人便來到高丽开了赌场,以满足天朝人的需要, 从正门进入,不远处便有个关公像,上面摆着些水果,这主要是赌场的老板拜祭用的,拜祭的时候,会把水果换成姜,并插着刀,他们很信这一套,认为这能给庄家增加杀气,能杀的住那些客人,而在客人所聚集的大厅,摆着常青树,俗称青皮,意思是输光的意思, 这些是迷信的东西,郑飞龙向來不信,赌场之所以赚钱,主要靠的还是荷官高超的洗牌、发牌以及最重要的算牌技术,郑飞龙是此道高手,不但洗牌、发牌、算牌比一般的荷官要强,就连出千技术,也是鼎鼎有名, 出千最重要的是一个字“快”,其次是转换的技巧,当然在这种地方,快只能辅助用,技巧是最重要的,因为监控摄像头很多,一旦被怀疑了,即便你的速度再快,被视频放慢,还是会露出马脚, 不过郑飞龙并沒有打算在这里出千,所以根本无视视频监控, 兑换了筹码,郑飞龙便随意地走到一个老虎机中,这个东西,是吃的多吐的少,但是对于高手而言,这东西反而比那些押大小、21点之类要容易一些, 因为这个程序是死的,虽然可能算法比较多一点,但基本上可以确定,当它吸取了一定的筹码之后,就开始反吐,有时会随机吐,有时会固定的吐哪一种, 郑飞龙站在远处,看着那几台老虎机前的一些穿着时尚名牌,戴着名贵手表的土豪狂赌着,这些人基本上都是大老板,赌起钱來,大多都不在乎, 老虎机只能说是小玩意,他们大多都是不怎么玩的,不过玩腻了别的,偶尔玩玩这个也能怡情,所以不断的疯狂往老虎机中塞筹码,然后按动着押注、启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屏幕,每当押中了,就会欣喜不已,倘若沒有压中,就会有些懊恼,总是沒押中,要么疯狂的往上押,要么一生气不玩了, 当然并非所有的赌客都这样,有些赌客就十分的淡定,不管输赢总是平平静静的, 郑飞龙看了一会儿,选中一台吞了许多筹码的机子,刚刚有个赌客,在这里输了百余万美元,这在老虎机中,已经是十分大的了, 郑飞龙往里面塞了一百筹码,然后很简单的赌大小, “叮铃铃,” 一声脆响,郑飞龙的筹码变成了两百, 为了显示公平性,这里的老虎机在赌大小的时候,会不断的变着数,其实这也是蒙人的,因为变的速度相当的快,一般人的眼睛根本跟不上, 不过对于郑飞龙而言,这速度可就慢的太多了,所以很轻易的就选中了他要的筹码, 郑飞龙把两百都押了上去,看着屏幕上闪动的数字,再次选择时机按了下去, “叮铃铃,” 郑飞龙很轻而易举的,再次的选中了他想要的, 如此反复几次,郑飞龙从最初的一百,变成了一千六,这个筹码不是很多,但也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來,郑飞龙不再玩大小,而是玩起來了平常的押注,反正都是赢來的筹码,郑飞龙也不在意,随便押了五六个,然后按动了启动键, 第一次运气不是很好,只中了一个,而且还是小的,郑飞龙赔了四百多,不过他并不在意,继续启动, 老虎机再次启动,这次一下出了个大三元,中了两个大的,郑飞龙的筹码一下子变成了五千多,郑飞龙微微一笑,继续玩了起來, 之后,一切都像他预想中的那样,输几次,赢一两次,输的并不多,而赢的却相当的大,沒多久,筹码就变成了三万, 这个时候,郑飞龙把筹码退了下來,拿着这些筹码走到柜台那边去兑换, 并非郑飞龙想要兑换现金,而是这里的筹码兑换规则是:先拿钱兑换成赌码,然后赌码在玩的时候会换成现金码,现金码不能赌,可以兑换成现金,如果想继续玩,就要兑换成赌码,然后继续玩, 而现金码不论是兑换成赌码还是兑换成现金都要交一定的手续费,这个也就算是赌场的抽成之一吧, 郑飞龙兑换完以后,在那个兑换的女服务员俏挺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拿着赌码往一个玩21点桌子走去, 那桌子上坐的人不少,其中一个秀发披肩,俏脸冷艳而妩媚,端坐在椅子上,身前堆着少量不多的赌码,显然她大多都输了, 郑飞龙一把将坐在她旁边一个神情猥琐、穿着高端的中年人给提到了一边,坐了下去,那个中年人被人提离了座位,有些恼怒,正要发作,郑飞龙回头瞪了他一眼,立刻屁都不敢放,收着他的筹码滚蛋了, 第二百四十七章我喜欢 “美女,今天手气不大好哦,”郑飞龙笑着打趣道, 李诗诗转过脸望了郑飞龙一眼,冷声道:“你來干什么,” “我來给某个美女赢点票子,帮她买几件衣服,”郑飞龙一边笑着,一边押了一千筹码, 他并沒有想要玩多大,事实上,在高丽这种地方,要太多的钱也沒用,几千美元就能买一辆相当牛的岛国车,但是开不回国,不然的话,买个几百、几千辆让人带回去,肯定能大赚一笔, “鬼才需要你的钱买衣服,本姑娘不稀罕,”李诗诗很冷地回答道, 郑飞龙呵呵一笑道:“你误会了,我是要买给我新得到的小蜜玄美香,这妞儿不错,人长的漂亮,声音甜美,还沒啥要求,不耍小心眼,” “哼,男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李诗诗把脸转到了一边,拿起荷官发的牌,看了一眼,感觉点数不满意,不再继续押注, 郑飞龙也拿起手中的牌看了一眼,拿出一千筹码往上押:“继续发牌,” 荷官继续发牌,走了一圈,大多数的人都不再跟了,但是郑飞龙依然继续上押,一直押到最后,然而等到开牌的时候,郑飞龙的牌却不咋样,平白输了筹码, “看來某人会输的血本无归,”李诗诗冷笑着道:“别输的倾家荡产,把自己也赔了进去,” “呵呵,这你倒不必担心,”郑飞龙知道她话里的意思,淡然地笑道:“我來高丽,并非为了赌钱的,而是帮助这里的人民提高生活水平的,过來的时候,经过一座村庄,看到那些人一个个营养不良、体型消瘦、面色发黄,着实感觉很是可怜, 所以我暗暗下决心,不管怎样,会尽量的帮助他们一些,不敢说让他们过上多么幸福的日子,起码让他们能吃的饱饭,吃饱饭、睡好觉是人活在世上,所应该拥有的最起码的生活权利,” “沒看出來,某人还有颗十分善良的心呢,”李诗诗讥讽地道, 对于郑飞龙的话,她根本是一点都不相信, 郑飞龙嘿嘿一笑,望着李诗诗的俏脸道:“你知道我这人以前做事是什么样的情况,说实话,在來之前,我也沒有想这些,但是一个美女改变了我的想法,让我感觉我应该要这么做,我不管这个国家怎么怎么样,我只知道那些生活在这个国家的普通老百姓并沒有什么过错, 他们想要的也不多,就是希望能够通过辛勤的劳动换來一日三餐,如果这都不能满足,实在是该天诛地灭,我相信这个国家的领导人也不希望自己的子民过上那种穷困不堪的日子,所以才逐步的开放发展着, 李大美女,难道你希望你的家人整天吃不饱、穿不暖吗,” “不要提我的家人,”李诗诗握着拳头冷喝道, 郑飞龙不想她竟然会发火,不过也从这里可以看得出她其实是个很看重感情的人, 拿出两千筹码,押了进去,郑飞龙伸手握住李诗诗的小手,柔声道:“我不知道那是你的伤心事,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放开你的狗爪子,”李诗诗冷声呵斥着,要把手抽回來,但是她哪有郑飞龙的力气大, 郑飞龙握住她的手,把她拉向自己,两人的距离由此变的很近,郑飞龙紧贴着她的身体,凝声问道:“我有个问題要问你,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沒有,”李诗诗想也不想地回道, “如果沒有,你不会回答的这么快,你向來是个冷静的人,今天为什么会这么的情绪化,而且是在见了我之后才这么闹脾气,之前都是很安静,”郑飞龙逼视着李诗诗的美目,沉声道:“让你承认你心里有我,别说在这么多人在场,就算是私下里,你也不肯,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我绝对的在乎你,不然早在一年前,你就已经不在人世了,” “这话还是拿去骗小女生去吧,我可是见过世面的,”李诗诗冷眼望着郑飞龙:“至于我帮你,自然是为了达到我的目的,我需要你活着,这样以后你才有可能帮助我, 毕竟你算是一个有实力的靠山,有你在这世上,会让我办许多事情容易的多,你难道沒发现,我一直都在利用你吗,” “我当然知道,但是我愿意,我喜欢,”郑飞龙把脸更往前凑一些,鼻尖几乎触碰到李诗诗白嫩光滑的鹅蛋俏脸:“不管你说什么,我今天都不会放你走,” “不放我走,凭什么,呵呵,你以为这里是天朝啊,这里是高丽,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李诗诗似是被他逗笑了:“你是老寿星上吊,,活的不耐烦了,” “就算是地狱十几层,阎王见了老子,也要给老子三分面子,”郑飞龙对发下來的牌看也不看,直接扔出两千筹码,望着李诗诗,沉声道:“我要你亲口说,” “说什么,”李诗诗转过脸來,和他正面对视着, “说你爱我,说你在乎我,所以才不希望我出事,” 郑飞龙伸手将她另外一只玉手也抓在手里,让她沒法闪躲,必须面对着自己, “哈哈,”李诗诗高声大笑着,像是看到一件十分可笑的事情一般:“你这人真是沒喝酒就醉了,你以为有几分长相,别人就会看上你,真是太自以为是了,哈哈,从來沒看到这么自以为是的人,真是笑死我了,” “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吗,”郑飞龙的声音愈加的发沉, 李诗诗冷哼了一声,睁大着美目望着郑飞龙:“我当然敢,但是我沒空和你玩这样无聊的游戏,马上放开我的手,不然我叫人來抓你,你功夫虽高,但这里的保安也不弱……唔……” 李诗诗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的嘴被堵住了, 当着无数人的面,郑飞龙强吻了过來,李诗诗吃惊到了极点,睁大着眼睛,这可是她的初吻,就这么被这个混蛋当着众人的面给强行夺走了, 郑飞龙要做的,却不仅仅是强吻她那么简单,两手抓着她纤细的小蛮腰,将她按在了赌桌的上面,粗壮而有力的大手,伸进她的衣服着,肆意的品味着她柔嫩的肌肤, 李诗诗想要反抗,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他玩弄,传出去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以后还怎么见人,但是她的力气哪有郑飞龙大,再加上她的实力一向都比郑飞龙弱,真正过招的话,十招都撑不到,心理上因此就矮了下來,根本沒有用尽全力去反抗, 她不知道,郑飞龙此时两条手臂,被叶定轩打伤,依然沒好,一点内力都沒法使用,否则只会让伤势雪上加霜,郑飞龙其实也沒想过要怎么怎么样,只是想当众强吻她,逼她就范就行, 不想李诗诗却根本不屈,扭着身躯左右闪躲着,虽然反抗,但是反抗的力度并不是很大,郑飞龙有点恼怒:明明喜欢哥,为什么就不承认呢,承认又不会怀孕, 同时也感觉李诗诗这么扭动身子反抗着,很是刺激,尤其是在这么多人面前,手上愈加的肆无忌惮,向上进攻了起來,很快就攀上那傲人的高峰, “嗯……” 李诗诗急的眼泪都流出來了,想要张口大骂他王八蛋,但是偏偏嘴巴被堵住了,心里面更是委屈的不行,气愤南平之下,眼泪哗哗的往下流,身体也不再扭动闪躲了,任由郑飞龙肆意地占着便宜, 周围的人因为两人的闹腾,纷纷围观了过來,看到郑飞龙不但把这个绝色美女按在赌桌上强吻,还把手伸到衣服里,太令人兴奋了,这可比岛国片要给力的多了,现场直播啊, 只可惜沒有把衣服脱下來,这完美精致的皮肤,在岛国片中,也只有那么寥寥几个优优会有, 一些本來赌的很是兴奋的人,也都不赌了,纷纷看过來,也有些人不再玩赌场的那些,改而赌郑飞龙能玩到什么程度,有个土豪,甚至大手一挥,赌了一亿,郑飞龙会当场把事办了, 郑飞龙听到,就郁闷了,哥就饥渴到那种地步了吗, 不过,他还真的有种想把李诗诗给办了的冲动,如果沒有别人在场,说不定真的会那么做,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他可干不出來,脸皮还沒厚到那种地步, 看着李诗诗泪流不止,伤心欲绝地模样,郑飞龙有点愧疚,把手从李诗诗的衣服中拿出來,温柔地将李诗诗抱在怀中,柔声歉意地道:“对不起,我真的爱你,” 李诗诗擦了擦眼泪,一把将郑飞龙推开,嘶哑着嗓子道:“你就是这样爱别人的吗,你的爱可真伟大,” 饶是郑飞龙平时巧舌如簧,这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看了看周围侧目观看的人,郑飞龙心道反正已经犯错了,那就将错就错,咬了咬牙,上前一步,沉声问道:“那么你跟我说真心话,你心里有我吗,” “有,”李诗诗立刻就回答了出來,而且回答的十分的响亮, 但是不等郑飞龙反应过來,李诗诗便甩手给了他一巴掌:“你个王八蛋今天所做的事情,我会一辈子都记得的,” 转身大步朝外走去,留下脸一半白一半红,万分无奈的郑飞龙,这件事真的被他给搞大发了, 第二百四十八章开心开心 “先生.我们经理有请.”一个长的很高挑漂亮的场务來到郑飞龙的面前.恭敬地道. 郑飞龙回头望了她一眼.很漂亮的女人.二十多岁.身高一米六许.和王晓兰差不多.脸蛋也挺精致.也是瓜子脸.不过比起王晓兰多了些胭脂气.穿着性感的低胸装.深深的沟壑.很有种诱人的味道. 赌场开着空调.这么打扮.倒也不会清凉.相反还能吸引很多人的眼光.提升客人的感觉.不过对郑飞龙可沒有多大的效果. 随意地从面前一堆筹码中.拿起一把.塞进了场务的沟壑中.顺带地抓了一把.不屑一顾地道:“叫你们经理打电话给你们的老板.怕客人赢钱.就不要开赌场.如果有证据证明我出千.我自剁一只手.” 那个场务脸色一白.却不敢再说什么.转身上楼去了. 李诗诗走后.郑飞龙开始豪赌起來.大概是为了解气.但让在场许多人郁闷的是.这货看似瞎赌.筹码拼命的往前堆.却是赢多输少.沒有多久.身前的筹码.就由原先的几万变成了几百万.几千万. 而他并沒有和什么人过近的接触.若是自己一人出千换牌.一定会被监控的人看到.然而上面并沒有人看到.所以不能管他. 输赢几千万魅元.在这个赌场.也十分的平常.不过这几把.郑飞龙赌的都比较大.筹码都是一百万.一百万往上堆.而且每一把都赢.身前的筹码已经变成了两亿. 场务感觉有点邪乎.这里的荷官都是专业培训的.就算一个人运气再怎么好.也不可能好到这种地步吧.这人明显是瞎赌.怎么可能胜率那么高呢. 不过郑飞龙的举动却十分的平常.而且很是慢悠悠的.根本沒有任何的反常现象.赢的有些太邪乎了. 于是就把这事情.上报给经理.那个经理看郑飞龙又赌了几把.只输了一把.其他都是赢的.这几把赌的都比较大.每一把都是一千万.一千万的往上加.折算下來.已经得了七八亿. 再让他这么玩下去.赌场就要供应不下去了.这是自开业以來.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不过身为经理.自然是见过大场面的.很是冷静地想了想.就让场务下去请郑飞龙.但是郑飞龙很明显看出他的意图.根本不搭理.像是着了魔一般.只是豪赌着. 那经理有些不镇定了.上面虽然允许赌场输钱.但是还曾來沒有一天亏本过.而正常的情况下.每天都要赚个几亿美金.今天若是沒有这人出现的话.或许还会多赚一些.但是这个家伙.不但进來就调戏一美女客人.还拿着几千美元翻了几万倍.这也太狠了吧. 别人就算赚钱.也是拿着几千万、几亿过來.你拿这么点钱.赚了这么多.也该知足了吧. 于是从监控室起身.带着几个魁梧的保镖.亲自走了下來. 郑飞龙听到几个沉重的脚步声从楼梯传來.知道來的人都是有武功底子的.步履十分的稳重.不过这种水平.对于他來说.却根本入不了他的眼.即便一只腿.也能轻松把他们给击败. 对面的那个荷官.也看到了经理从楼上走下來.停止了发牌.事实上她的压力很大.能支撑到现在已经极为的不易了.刚开始几个荷官.沒几局就败下阵來.忍受不住压力换场了. 她作为一个工作了好几年的经验丰富的荷官.抗压能力非常强.所以才能支持到现在.但这也到达了她的极限了.再这么下去.她也要承受不住了.其实若是场务允许.她已经下场了.场务知道她的能力比一般人强.所以即便她也是输.也让她留在这里.反正是输.输的越少就越好. 悲催的是.她上來之后.并沒有少输.反而越输越大.原因是郑飞龙越赌越大.下注已经比刚开始接手的时候.翻了十倍多.尽管这钱都是赌场的.但是对于她这个金牌荷官來说.精神打击却是很大的.所以看到经理下來.如遇大赦一般. “吭.吭.”郑飞龙敲了敲桌子.表示要牌. 荷官无奈.只得发牌.虽然经理來了.但是按规定.客人要牌.就要发牌.而根据她的计算.这一局庄家赢的可能性很小. 对方很聪明.算的十分的精准.几率在百分之八十一下.一般都不会要.即便要也只下很小的注.而下大注.一注下來抵得上几百注. 荷官发了牌.郑飞龙看也不看.直接往里推三千万. 那经理走到赌桌前.示意荷官继续发牌.赌完这局再说.荷官再次发了一圈的牌.然后到了最终开牌的时刻.郑飞龙的牌.完爆所有.根据赔率.一把赢了两亿多. “这位先生.牌技惊人.以前也做过这行吗.”经理慢步走到郑飞龙面前.沉声问道. “关你屁事.”郑飞龙看也不看他.直接爆粗口道:“滚一边去.老子今天心情不好.要赢点钱开心开心.” 來赌场赌的人.三教九流.无所不有.说脏话、爆粗口也是司空见惯.许多新來的荷官.经常会被骂哭.比郑飞龙粗鲁的见的多了.所以那经理也不介意.知道这人.不吃硬的.改变一下方式.笑眯眯地道:“我是这里的经理.大客來玩.自然高兴的很.不过总是赌这些.未免有点单调乏味.不如去楼上喝点小酒.泡泡桑拿.有几个新來的女孩.个个长的俊俏甜美.肯定能让先生喜欢.那滋味.可比赢钱有趣多了.赚钱其实就是为了花销.花销是为了快乐.直接得到快乐.不是更好吗.” 他从监控上看到.郑飞龙在那个场务的高峰上抓了一下.判断郑飞龙好那一口.所以想以此來转移郑飞龙的注意力. 郑飞龙果然被吸引了过來.转过脸來.露出男人都明白的暧昧笑容:“真的吗.是不是这里所有的妞儿我都能玩.包括那些场务、荷官什么的.” 不少荷官听到郑飞龙所说的话.有些惊恐.这里男少女多.而且不准员工恋爱.有些女孩呆在这几年.也只是三点一线的生活.青春耗费.寂寞难耐.但是被当做小姐.陪客人.那是万万不会做的. 但是郑飞龙又是很特别的人.若是经理答应了要求.那也不得不做.毕竟來这里当荷官的.基本上都是家境不大好.想要赚取高薪的.不做就让你滚蛋.做了就给你一大笔钱.做还是不做.很多人迫于无奈.肯定还是要做的. 那经理笑了笑道:“按规定.场地里的工作人员是不允许和客人私下接触的.但是先生不是一般的客人.可以破例一下.如果场务和荷官愿意和先生私下交流的话.那本人就立刻去安排一个大型套房.让先生和工作人员在里面尽情的玩乐.” 这经理在下來之前.也打听了一下郑飞龙.虽然不知道具体身份.但是探听到金三胖给他颁发特殊的身份证明.由此可知.这绝不是轻易能得罪的人.何况并沒有任何证据证明他出千.而就算知道了.也只能不了了之. “你老婆行吗.”郑飞龙抛下了一个重磅炸弹:“虽然长的丑了点.也不性感.拿过來玩一次.也是可以凑合的.如果把你那些情人也都叫來过.玩个双飞、三飞的.我也不介意.” 那个经理.脸瞬间就青了.但是看到郑飞龙那戏弄而又玩世不恭.且夹杂着一丝凌厉的双眼.硬生生地忍了下來.干笑道:“先生真会说笑.我老婆不在这里.情人倒是有一个.先生若是喜欢.可以叫她过來陪陪先生.” “谁说不在这里.那个玩的正愉快的.不就是吗.”郑飞龙指着远处一个戴着蓝色眼镜的女人道:“看她手气还是挺不错的嘛.赢了应该不下于两百万嘛.” 那个经理听到后.脸立刻就白了. 作为工作人员.私下接触客人是绝对不允许的.而家人亲属更是不能到其工作的地方进行赌博.被发现了.轻者开除.问題严重了.那就说不准了.缺胳膊、断腿是极为平常的事情;被三刀六洞.丢了性命.也不是沒有. “你想怎样.”经理低身下气地问道. 郑飞龙呵呵一笑:“不怎样.就是想让她过來陪陪我.现场给我來一炮就行.” “先生何必那么强人所难.既然已经赚了那么多钱.又有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姑娘.何不两家都欢好呢.”经理此时笑的比哭的都难看. 这人是有意过來捣乱的吗.他连自己的事情.都查的那么清楚.他到底是谁.难道是金三胖派來.想要赚取外快的. 金三胖由于特别缺钱.有时也会派些人过來玩.庄家自然不能赢他的钱.便输个几百万过去.让他开心.当然每月也都会私下送些“贡品”过去. 但是像这种情况.这么大手脚的赢钱.还是从來沒遇到过.而且金三胖派人向來都是两三个一起.从來沒有单独一个人的.他的手下.也绝对沒有什么赌牌高手. 他的疑惑还沒想清楚.郑飞龙就凌声道:“给你两个选择.一把你老婆叫过來.二我继续玩牌.” 那经理望着郑飞龙凌厉地目光.咬了咬牙.向远处戴着蓝色眼镜.身穿皮草的女人走去. 第二百四十九章电话打完了吗 那女的开始的时候还很强横,甚至和经理小吵了起來,但是经不住经理一阵劝,最终还是同意了,毕竟这个经理是经济來源,如果他被整了,那以后的生活可就沒了着落了, “先生,能到上面的房间行吗,”那经理很是低声下气地道, 毕竟是自己的老婆,被这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上了,脸上实在是太不光彩, “就在这里,把衣服脱了,” 郑飞龙转过脸來,望了那女的一眼,长的虽然不怎么漂亮,但是皮肤很白,所谓一白遮百丑,人白,难看也变的顺眼的多,身材也还行,平胸,不过腿很修长,戴着一副眼镜,气质也很不错,估计是个很有学历的人,接受过良好的教育,可惜嫁给了做这一行的, 干赌博这一行的,大多自己也在赌,工资收入虽高,却大多都赔了进去,在港澳之地还好,就像平常上班一样,下班该回家回家,该玩的玩,但是在高丽这种地方,出入受到极大的限制, 就那么点地方,又沒有多少休闲娱乐的事情,不赌干什么,不过这经理聪明,不像普通人那样赌,那是赚不了多少钱的,绝大多数还是赔钱的, 他权利大,和家人联络方便,这里山高皇帝远,大老板也不怎么过來,所以就让他的老婆过來玩,并找懂行的带领,并且在下面交代一下,这是特殊客人,要特别的对待,庄家和荷官自然会按照他要求的做,每次让他老婆或者朋友赢个几百万回去, 赌博的人,输钱还会继续赌,因为人都不服输,越输越想赌,越赌也就会越输,倾家荡产就是这样來的,但是赢了钱,就会大手大脚的花钱,因为钱來的容易,自然就不那么在惜,所以还是会继续赌下去,而人的运气总有用尽的时候,于是就重复了输钱时的命运, 赌博的危害非常的大,所以在天朝是被禁止的, 这个经理并非天朝大陆的人,加上干这一行二十多年了,自然不会拿那点死工资,年薪一百多万美金,奖金另算,对于许多人來说已经非常不错了,但是处于这种境地,看着别人几千万、几千万的玩,自然不会甘心, 在他休假的时候,有时也会去俄国或者美国的赌场,到那里去潇洒几把,大多数的时候都是赚钱的,毕竟他干的时间久,对条条道道都很懂, 但这次,他不得不说,是栽了,虽然不知道是怎么载的,而且还把老婆赔进去了,不过这个时候,不是想原因的时候,首先解除燃眉之急再说, 听到郑飞龙的吩咐,不敢再说什么,让他老婆乖乖地把衣服脱了, 虽然不情愿,经理的老婆还是照做了,把皮草脱下,放到一边的椅子上,然后慢慢的把里面的衬衫也脱了下去,露出小型号的性感缕空花纹罩罩, 原本赌博的人,这下全都停了下來,场中死一般的寂静,这可是经理老婆啊,一些人还是知道她的身份的,但是她却当着经理的面,当着那么多的人的面,在场子里跳脱衣舞, 而她之所以会这么做,是因为坐在她旁边的那个英俊的青年,这个青年,正是刚才强吻那个绝色美女的人,看來这人身份非同小可,连这赌场的经理在他面前,也完全不是一回事, “快点,别磨磨唧唧的,老子赶时间,”郑飞龙很是不耐烦地道, 女人听到不敢说话,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强忍着委屈把裤子也脱了, “你也把衣服脱了,”郑飞龙指着经理道, “我怎么也要脱衣服,,” 经理诧异到了极点,难道他还好那一口,连自己也不放过,而且当着那么多的人的面,把自己……经理不敢想下去,如果是那样,宁愿让他去举报给老板,大不了把所有家底都赔光,再自剁一只手, “你老婆那么丑,我沒兴趣,你自己搞,免得你们像一对苦命鸳鸯似的,”郑飞龙不耐烦地道:“快点脱,别磨叽,” 经理听到这个结果,心里才微微舒服一点,虽然当着那么多的人面,和自己老婆办事,有些难为情,但总比自己老婆被当着面被别人上要好,于是痛痛快快地把衣服给脱了, 然后把他老婆剩下的衣服,也三下五除二地拉了下來,这个时候,也不管什么前戏了,直接奋战, 场中的人,有些不忍直视这么强烈的画面,纷纷避开,但很多人还是在看,毕竟这种事情可是千年难得一见的, 几分钟后,郑飞龙望着躺在地上的两人,冷笑道:“告诉你们的老板龙远峰,君子爱财取之以道,赚取天朝同胞的钱,未免太损了,今天就给你们点教训,到此为止,先兑换两百万美金,我要带走,其他的给我兑换了,送到我的酒店房间里,” 说完,大步往门口走去,出來不到两分钟,就有一个马仔快步送过來一个箱子,里面装的当然是郑飞龙要的两百万现金, 在高丽,外国人消费一般都用外国币,虽然规定要使用高丽圆,但一般商家都希望要外国币,比较保值, 郑飞龙提着箱子,走进夜总会,直接进入后台, 一个大房间中,轻灵乐团的演员以及相关工作人员,站成三排,为首的,正是窈窕秀美的玄美香,只是脸色沒有了之前的欢欣雀跃,此时惨白一片,原因是因为站在前面那个矮小的秃顶男人, 男人穿着灰色的西服,还算干净,不过穿在他身上,总有种很猥琐的感觉,肚子很大,在高丽能找到比金三胖还要能发福的人,真是十分的少见,这人正是高丽的财政部部长朴元丰, 此时朴元丰正在发飙,责骂轻灵乐团,在海外的演出,成绩不佳,沒能给国家做出很好的贡献,身为团长的玄美香,自然首当其冲,被他骂的体无完肤, “作为轻灵乐团的团长,居然不起到带头作用,本该出场三次,却只出场两次,还要请假回国,实在太不像话了,”朴元丰狗血喷头地道:“今天居然在大堂之上,公然邀请外国人來后台,还私自约会,实在是乐团的耻辱,若不是念在你以往工作勤奋的份上,必将你开除掉,” “对不起,部长,我知错了,”玄美香低头颤声道:“以后再也不会那么做了,” “知道错了吗,你还知道错,”朴元丰怒喝道:“你早在一个月前,就跟我说知道错了,但是演出的情况,还是非常的不好,取笑了许多演出不说,对于排练,也越來越松懈,谎称生病,简直是胡说八道, 医生给你做了详细检查,根本沒有生病,作为享受人民级待遇的轻灵乐团团长,生活待遇都是最好的,怎么会得胃病,这种谎话还能骗得了人吗,” “对不起,对不起,”玄美香连声抱歉道:“今后我一定诚心悔过,努力排练,做好每一次演出,一定不让领导们失望,” 玄美香的眼泪快要掉下來了,她带病上阵很久了,一直都很努力,很多时候都是强忍着病痛演出,走下场的时候,连路都走不动,要别人扶着才行, “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他,” 郑飞龙走了进來,站到玄美香的身边,居高临下望着朴元丰:“马上给美香道歉,不然你会很后悔你所做的一切,” “我道歉,哈哈哈,” 朴元丰忍不住大笑了起來,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你是在说我吗,” “当然,除了你这个矮乌龟,还能是谁,”郑飞龙反讽道, “你是找死,虽然我看的出你是外宾,但是告诉你,我可是朴元丰,高丽财政部的部长,”朴元丰仰着头,倨傲地道, “啪,” 郑飞龙直接一巴掌甩出,狠狠地搧在了朴元丰的脸上, “你……你敢打我,” 这一巴掌挺重,朴元丰脑袋被打的蒙蒙的,他不敢相信,居然有人敢打他,而且就是在高丽,指着郑飞龙,气的手直抖:“我一个电话,你,你就会死在这里,” 郑飞龙冷笑一声,直接一脚踹了出去, “嘭,” 朴元丰那肥胖的身体狠狠地撞到了墙上,然后又反弹回來,趴到了地上, 郑飞龙沒用内力,但那也足够朴元丰忍受的,让他趴在地上,捂着肚子,想要嚎叫,却叫不出來,过了好一会儿,才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声, 在场的轻灵乐团的人都惊呆了,这人居然打了部长,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是这事就是发生了,而且就发生在他们的面前,有人想要打电话给保安部,但是看了看郑飞龙,又忍住了,这人这么厉害,会不会过來连自己也打了, 朴元丰嚎叫了好一会儿,拿出手机來,指着郑飞龙道:“要不了一会,你就要吃枪子,” 即便他不拿手机,外面的保安也冲了过來,但是郑飞龙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这里沒你们的事,有什么问題打电话给崔福明或者金三胖,就说郑飞龙在这里办事,” 然后“嘭,”地一声把门给关了,狞笑着,向正在打电话的朴元丰走过去, 郑飞龙并沒有急着动手,而是等到朴元丰电话打完,才露出猫戏老鼠的笑容:“电话打完了吗,” “哼,你就等死吧,”朴元丰一手捂着肚子,另外一只手撑着地想要坐起來, “啊,” 还沒等他起來,郑飞龙一脚踏了上去, 第二百五十章洒钱 朴元丰惨烈地叫声,响彻了十多分钟,到了后來,已经变的很是沙哑了,郑飞龙故意让他叫出声來的,就是要让别人都看到,无缘无故谩骂玄美香的后果是什么, 内力从脚上穿透而出,钻进朴元丰的身体中,肆意地攻击着,那撕心裂肺一般的疼痛,让他恨不得想要死去,但是贪生怕死的他,却又沒有勇气咬舌自尽, 玄美香很是看不下去,跑过來拉着郑飞龙的手臂求情道:“别打部长了,他也是为我们好,想要我们做的更好,” 郑飞龙这才抬起脚,对朴元丰冷笑道:“你既然那么喜欢叫外援,那我也打个电话,看看是你的关系强,还是我的强,” 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沒多久,那边接听了,是一个很动听的女声:“你好,主席办公室,” “接通金主席,告诉他,是郑飞龙打來的,” 很快那边传來金三胖的声音,只听他哈哈笑道:“龙哥,在高丽玩的还开心吗,手下汇报说,你去了羊角岛酒店,看了玄美香的演出,还到赌场里小玩了几把,” “本來是挺开心的,但是遇到一件事,坏了一天的好心情,”郑飞龙有些不悦地道, “什么事,惹得龙哥不高兴,朴元丰在那,让他去处理了,”金三胖听说郑飞龙不高兴,也发怒了起來, 郑飞龙呵呵笑了声道:“这个我可不敢跟朴大部长说,还是劳烦三胖跟他说下吧,” “那好,我这就打他的电话,”金三胖挂了电话, 沒几秒钟,朴元丰的手机就响了起來,朴元丰一看來电,脸色就变了, 郑飞龙打电话的时候,他就在旁边听着的,本來以为郑飞龙只是在吹牛皮,但是仔细一想,感觉情况似乎并非自己所想的那样,郑飞龙一个外国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胆子,敢打自己, 刚才被折磨的时候,外面的保安也听到了,却不敢进來,可见,郑飞龙的身份非同一般,这里的保安不敢对他动手,而自己的侍卫过來,郑飞龙直接一句话就给顶回去了,而且很嚣张的说,找崔福明或者金三胖, 敢这么直呼金三胖的名字,这在高丽是不可想象的,他要么是疯了,要么就是特别有依仗,很明显,郑飞龙是个很正常的人,沒有发疯,如果发疯,也绝不可能站在这里, 郑飞龙刚才所拨打的电话,很明显是金三胖的,而且直呼金三胖的名字,由此可见他和金三胖关系不同一般,和金三胖关系不一般,又是外国人,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朴元丰立刻想到,最近两天盛传着天朝來了一个非同寻常的人,名字叫郑飞龙,难道就是此人,想想也是,除了那个郑飞龙,谁还敢这么猖狂, 朴元丰暗骂自己糊涂,这下真的把事情给惹大发了,这可是主席都不敢随便得罪的人,自己居然威胁他,而他为玄美香出头,那就说明他看上玄美香这个丫头了, 这些念头在朴元丰脑海里飞速的闪现着,越想越是慌乱,手机差点拿不住了, 不过最终还是接听了电话, “你在羊角岛酒店对吧,”金三胖沉闷的声音从手机话筒里传來, “是的,主席,我在,”朴元丰颤巍巍地回答道, “马上给我查查,是谁那么大胆,敢让郑先生不高兴,”金三胖很是愤怒地道:“真是岂有此理,难道有人不知道,郑先生是大高丽的贵客吗,他是作为天朝的商业联合的代表出使的,能过來是给足了我们高丽的面子,不但免费赠送了军事系统,还要帮我们国家建设美好经济,争取更多的资源支援, 居然有人这么不知好歹,让他不高兴,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查到之后,可以不汇报我,直接处刑,并且出示公告示众,让这种事情以后再也不许发生,不好处理的话,就打电话给崔福明,昨天晚上的事情,如果不是处理的还及时,就把他给撤职了,越來越不像话了,” “主……主席,如果,情况特殊的话,能不能特别对待,”朴元丰颤声问道,这是逼我自杀啊,悔不当初,悔不当初啊, “你看着办吧,我相信你能办好,”金三胖说完把电话给挂了, 朴元丰再看郑飞龙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样,已经沒有之前的怒恨,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敬畏, 郑飞龙懒得看他,打开箱子,满箱子的钞票就这么展现在众人面前,即便是朴元丰也看直了眼,这么多的现金,可是极为的少见呐, 朴元丰作为财政部部长,经手的钱自然不少,但是那都是些数字,虽然折合成美元比这箱子里要多的太多,但是毕竟沒有这直观,而他的工资并不是很高,手里也沒有多少钱,高丽不像别的国家,对于官员管控是极为严格的,寻常是沒有什么人敢贪污受贿的, 朴元丰如此,其他的人就更不必说了,他们收入本來就不高,很大一部分又上交给国家,拿到手里的折合成人民币根本沒有多少,折合成美元,还沒有郑飞龙箱子里魅元的半张面值, 此时这么多钱,放在面前,那个眼晕啊,有个妹纸,甚至晕倒在地,旁边的人,好生才把她给叫醒过來, 郑飞龙拿出几沓,将封纸拆了,对众人道:“这钱我会洒出去,谁捡到是谁的,不过我有一个要求,以后不管是谁,都不准让玄美香受哪怕一点点的委屈,如果我知道,谁让她不高兴,我会让他一辈子后悔做了那件事,你们面前的这个矮乌龟,就是一个很好的榜样,” 众人望了望趴在地上,对郑飞龙满是敬畏的朴元丰,刚才的嚎叫声,还记忆犹新呢,就算郑飞龙不说,也沒人再敢让玄美香不高兴,再说,玄美香本來就是团长,职位比他们大多数的人都要大, 郑飞龙扫视了一眼众人,然后把手中的钱抛洒了出去, 轻灵乐团的团员和其他工作人员,立刻哄抢了起來,开玩笑,这可是面值一百的魅元,一张要抵两三个月的工资呢,这么多,随便捡几张,也够用很长一段时间的了, 而更令他们惊喜的是,郑飞龙并不是仅仅抛这么一次,虽然这一次就很多了,但是又抛了两次,而且每次都是好几万魅元,这些员工简直要疯了,这么多的钱,买手机都能买好多呢, 现在高丽,最时尚、最昂贵、最奢华的就是手机了,订婚、结婚都不再以戒指为主,而是以手机为主,而寻常的人,能用手机,那绝对是高大上啊, 在漫天的钞票飞舞中,郑飞龙伸手搂住玄美香的小蛮腰,深深对着诱人的樱唇吻了下去, 第二百五十一章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当着这么多的人面被亲吻,玄美香感觉整个人都晕眩住了,这可比郑飞龙打开皮箱,展现出一叠叠美钞还要动人的多,郑飞龙这么做,无疑是向众人宣布,玄美香从此就是她的了, 这种甜蜜的归属感,是她渴望已久的,如今终于得以实现了,一个英俊威武的白马王子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那幸福的感觉,像是吃了蜜糖一样甜, 微微张开樱口,主动迎合着郑飞龙的入侵,两人的舌头纠缠到了一起,玄美香是个极为聪明灵巧的人,接吻过一次,已经不再什么都不懂了,虽然依然生疏,却慢慢学着和郑飞龙的舌头缠斗,当然比起郑飞龙这个老手來说,实在太嫩了些,沒几个回合,便败下阵來, 一番亲吻,吻的玄美香面泛红霞,好似天上的火烧云一般,羞的她,低垂着脑袋,根本不敢抬头看人, 好在团里的其他人都在忙着捡地上的魅元,根本沒人注意到他们,即使有人看到,也装作沒看见一般,毕竟手里还握着人家抛洒的魅元呢, 朴元丰虽然全程都看到了,却根本不敢说什么,他此时也算是明白了,自己真的不该骂玄美香,都怪自己沒有打听清楚,这才受了皮肉之苦,只希望他不跟自己计较,不然好日子可就到头了,想起上一任部长的处罚结果,朴元丰便不寒而栗, 而事实上,郑飞龙并沒有什么心思跟他计较,将皮箱合上,一手提着,另外一手则牵着玄美香柔软的小手乘坐电梯下楼去了, 路上虽然遇到一些服务员或者住店的客人认出玄美香來,但也不敢说什么,即便恋爱在高丽还是非主流,但是人家要恋爱,又不违法, 玄美香纵然羞怯,却也不好意思挣开手,生怕郑飞龙不开心,当然被郑飞龙大手握着,那种难言的欣喜感觉,不断在心里蔓延着,那种感觉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美好,让人沉浸其中,无法自拔,只希望时间在这一刻永远的停留下來, 看到别人诧异望过來的目光,玄美香在羞怯的同时,也有种自豪感在心里产生,这种自豪感,比为国贡献还要强烈, 坐到了豪华的车上,郑飞龙帮玄美香系上安全带,身体也擦到了一团柔软之中,这让玄美香脸上又一阵发热,同时一种很是异样的触电感觉也从中产生, “去哪里,” 郑飞龙别过脸來,望着玄美香的俏脸问道:“我对平壤不熟,不知道哪里有好玩的地方,” 拍了拍后座位的皮箱子,郑飞龙很是土豪地道:“不用为我省钱,我还有一百个像这箱子里这么多的钱,” “你,你有那么多的钱啊,那得是多少钱啊,”玄美香对钱是一点印象都沒有, 自她参加工作以來,工资大部分都上交到了国家,剩下的小部分也基本都给了家人,她自己根本沒存什么钱在手里,所以猜不出郑飞龙这箱子里有多少钱,只知道,这么多的钱,她一辈子也赚不到, “也沒多少,若是买车的话,我们坐的这辆车,也买不了几辆,”郑飞龙说着启动车子,往平壤开去, 看到玄美香身上的衣服竟然打着补丁,便往商业街开去,女人都爱美,即便马元芳那样喜欢省钱的女孩,也会买几件衣服,对玄美香,郑飞龙虽然不像对江城那几个女孩那样有感情,却也不会委屈了她, 來到商场,郑飞龙让女服务员给玄美香量了一下身体,然后指着一排时尚女士服装道:“这些凡是符合她尺寸的,全都包下,” 然后拿起一套时尚靓丽的连衣长裙,递给玄美香:“你去试衣间换一下,” “不,不要了吧,”玄美香摇头道:“我有衣服穿,不要给我买衣服,” 郑飞龙坚持让她换上,并且沉着脸道:“我來高丽,是为造福高丽的百姓而來的,作为我的女人,我都不能让她吃饱穿暖,那我还有什么资格说,我可以给高丽的百姓带來温暖,你以后就是我的代言人,就是我的形象大使,要帮我宣传我的商业公司,” 玄美香这才勉强答应换上, 郑飞龙又从货架上,拿出一件雪貂皮草大衣,给她披上, 换上新装的玄美香,整个人的气质立刻变了,本來是一朵未经玷污的雪莲花,此时摇身一变成了时尚都市丽人,望着镜中的自己,玄美香自己斗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如此之美,原本还有一些自卑之气,顿时荡然无存, “还差了一点,” 郑飞龙上下打量了玄美香一番,像是一个艺术家在品评艺术品一般, “哪点不好,” 玄美香有些焦急地望着郑飞龙,从來对自己的相貌很自信的她,在看到与郑飞龙住在同一套房的叶珂欣,开始自卑起來,这种自卑深深地印在她的心里,让她很不是滋味,却沒有办法, 以前去南面的寒国拍摄广告时,倒也见到了很多打扮时尚靓丽的美女,不过那些美女,大多都是整容整出來的,不真实,叶珂欣不但沒有整容,而且气质比起那些时尚的整容美女美十倍, 玄美香从來沒想过要和叶珂欣相比,只要能让郑飞龙开心就好,虽然她也不明白这么想是为什么,但是当郑飞龙带她來到这里,让她换上这些时尚靓丽的衣服的时候,这无疑打开了她的生活的一扇窗,让她看到原來她也可以那么优秀, 女人都是有攀比心理的,看到打扮时尚的女人,就会自然而然的去攀比,看到比自己漂亮的美女,也会去攀比,即便玄美香沒有太强的好胜心,也会忍不住的去比较一二, 不过由于家庭原因,长期的自卑占据着她的心里,所以大多数的时候,并不來街上,而是呆在单位,练习舞蹈和歌唱,骨子里,她还是和很多女孩一样,渴望时尚靓丽的东西,喜欢逛街买东西,以前沒有条件,现在郑飞龙带她过來了,那潜伏在内心深处的,自然展现了出來, 而郑飞龙的一句话,立刻让她感到很是紧张,心爱的男人,感觉自己不够美,连她自己斗沒有发现,她心里对郑飞龙的称呼已经悄然的改变,已经开始用高丽女孩不常用的“爱”这个字眼, “还缺了点装饰,才能显的更加的完美,” 郑飞龙环目四视了一下商场,拉着玄美香來到一个卖首饰的柜台, 高丽盛产黄金,所以卖的首饰大多数都是纯金制品,这些东西主要卖给外国尤其是天朝过來的游客,那些土豪,总是不差钱,到了商场,只要看中的东西,就不问价钱,直接拿下,商场的人,都乐于和他们做生意,能赚很多的钱, 郑飞龙看了一会,指着一个天鹅型的戒指,对服务员道:“那个拿出來试一下,” 服务员很是勤快地双手奉了上來,用熟练的汉语微笑道:“先生,这是天鹅,象征着纯洁的爱情,送给女孩,最是适合不过了,” “嗯,” 郑飞龙应了一声,拿起玄美香柔嫩的玉手:“來,戴在手上试试,看看喜欢吗,” 玄美香本不想试,她已经花了郑飞龙太多的钱了,看到那些衣服的标价,一件件都高的吓人,她就是工作十年,也不能买这么多的衣服,而郑飞龙随随便便的一挥手,就全都给拿下了,现在又带她來买黄金饰品,这个更是不敢想的, 不过戒指在高丽的意义可不同寻常,想到那个字眼,玄美香一颗心,忍不住“扑通”“扑通”如小鹿乱撞一般狂跳着,这么快,就要结婚,是不是太早了点, 抬头望了一眼郑飞龙,男人的脸庞很是英俊,古铜色的健康皮肤,是许多富贵公子所少有的,高大、健硕的身体,给人一种很强烈的安全感, 男人的鼻梁很笔直,显得十分的刚毅,做事一定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人,一双带着小小勾人的眼睛,望下來的眼神,满是温柔,让人看了,心中一片迷醉, 他又多金,和金主席的关系那么好,连部长被他打了,最后只能打落门牙往肚里咽,他这样优秀的人,一定有很多人追吧,那个和他一起來的绝色美女又是他什么人, 玄美香胡思乱想中,只感觉手指一紧,一股凉凉的感觉把小手指紧紧地包围住了, “看起來还是挺漂亮的,戴在手上,十分的相称,估计戴在无名指上,会特别的紧,勒手不舒服,”郑飞龙打量着戴在玄美香秀美小手上的戒指笑道, 他本來想要给我戴在无名指上,戴在那里就代表着……玄美香彻底地相信,郑飞龙就是有那种想法,整个脸像是烧红的烙铁一般,久久不退,滚烫难耐,幸福來的太突然了,好有点难以接受, “只有戒指可不行,还要再配几件,” 郑飞龙又挑了一对纯金雕花手镯,和一个镶嵌着桃心型宝石的项链,分别给玄美香穿戴上, 看着穿着时尚,散发着珠光宝气,而又羞怯不好意思的玄美香,郑飞龙由衷地赞道:“这么漂亮的美女,谁不想娶回家,天天抱在怀里,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第二百五十二章上升 从商场中出來,郑飞龙本还想带着玄美香去广场转转,但是一出商场,整条大街的人都看过來,这让郑飞龙有点吃不消:人家会害羞的嘛, 然而仔细观察,却发现那些人根本不是看他的,而是看他身旁的打扮时尚靓丽的玄美香, 丫丫的呸,这算他娘怎么一回事,老子花了几十万美元,是打扮出來给你们看的吗, 郑飞龙果断的拉着玄美香进了车,往高丽酒店开去, “龙哥,是要给我治病吗,”回到了房间,玄美香怯生生地问道, 对于多年困扰身体的病痛,郑飞龙轻易地给解决了,玄美香是欣喜莫名,不过她也明白,这病并非一天两天形成的,想要治疗也正如郑飞龙所说的那样,要多次治疗,配以药物才能治标又治本, 虽然急于让身体早日彻底地拜托病痛,可是那治疗的方式,还是十分的羞人的, “那是当然,我可不想让我可爱的美香,每天愁眉苦脸的,虽然美香生病的时候,像是林黛玉一样娇美,” 郑飞龙一边说着动听的话,一边检查着房间,他可不想,做事的时候,被人给窃听了,甚至是**了,经常逛某榴的这货,可是对酒店**、银行门、护士门最爱了,那天在酒店门里看到自己,那可就憋屈了, 仔细检查了一番,并沒有发现什么问題,这才放下心來,其实高丽酒店的安保措施还是非常好的,里面的保安大多数都是特种兵级别的,而之所以会出现昨晚的事情,原因是來人拿了军官证,蒙混过关了, 对于这样的托辞,郑飞龙当然是不信的,这样特级的酒店,招待的都是官方邀请的重要人物,普通的军官证怎么可能蒙混过关,一定是有高级官员参与,不过郑飞龙并不想搀和进政治事件中,他已经感觉到了鸭绿江的水是多么暗流滚滚,这可比江城的水也深的太多,在形势不是很明朗的情况下,还是先观望着吧, 玄美香被郑飞龙夸奖,更是羞怯不已,面若桃花,不胜娇美,看的郑飞龙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大战三千个回合,不过那样做,可就把好不容易留下的良好印象给毁了, “美香,把衣服脱了吧,空调我开高一点,不会冷的,”郑飞龙拿起遥控器,把空调给打开, 酒店里本來是有中央空调的,不过为了省电,温度都不是特别的高,郑飞龙住的这种一级套房,都是自带着高级空调的, 将温度设定好,玄美香也慢慢的把外面的皮草褪下, 欣赏高丽国花和看那赌场经理老婆完全是两种感觉,这就好比看岛国动作片,苍老湿纵然都是骑兵,也比起那些歪瓜裂枣,嘴眼歪斜,皮肤粗糙的步兵要强的多, 想想那不老的容颜,精美粉嫩的皮肤,高耸诱人的身材,勾魂摄魄的眼神,还有那销心蚀骨的动人声音……啊,不行,受不了,纸呢,我要去厕所, 玄美香一件件地把衣服脱下,很快就一丝不挂,完美如同羊脂玉一般的身体,散发着无尽的魔力,某货再也把控不住,如饿虎扑羊一般扑了上去, …… 由于国家相关法律法规,脖子以下全都不能描写……在此省略一万字, 半小时后,郑飞龙舒畅地长吐一口气,望着身下娇媚无比的丽人,恨不得提枪上马,再战三千回合,但他也明白,初经人事的玄美香承受不住那么高的冲击,只得作罢, “怎么样,感觉好一些了吗,” 郑飞龙虽然奋战不已,却也沒有忘了正事,在战斗的同时,也用内力帮助玄美香疏通经脉, 在退出江湖之前,和李诗诗误打误撞发生了关系,郑飞龙就感觉到男女之事,会对他的武功有很大的影响,不过似乎只是对第七层以上才会有影响,那次正是在从第六层突破到第七层的关口,李诗诗冲了进來, 几乎走火入魔的他,理智全失,等到稍稍冷静一些时,却发现功力已经往李诗诗身上流失了很多,起初郑飞龙以为是李诗诗在吸收他的功力,像传言中的吸功大法那样,但是检测了一下李诗诗的身体,发现她的内力十分的薄弱,根本不是不可能吸走他的内力, 通过摸索,终于发现,是他自己身上的功夫出了问題,当然这摸索,是通过不断的XX实现的,李诗诗被强行灌入内力,第一次破瓜又被强行XX数次,那个痛苦啊,这大概也是为什么,她和郑飞龙发生关系以后,再也沒有做过那事的原因之一, 而郑飞龙发现了这个问題以后,从那开始,一年多都沒有再和女人发生关系,对于功力的修炼,也放缓了许多,只勉强恢复到第六层,毕竟之前越往下练,身体越是痛苦,那五脏六腑好似放在水里煮、火里烧的感觉,凡是头脑正常的人,都不会想尝第二次, 不过在之前不久,与王晓兰爱爱,却发现了另外一种情况,他的内力居然大幅度提升了,因为和双子煞星打斗未能痊愈的内伤,也快速的恢复了, 后來师兄徐元海爆料说,这功夫有嫁衣神功在内,嫁衣神功虽然名字好听,但却被很多人列为不正的功夫,比起少林、武当的那些正派功夫,总显得难登大雅之堂, 郑飞龙心里揣测,老妖怪既然会在缩骨功里融合着这不正不邪的武功,那么肯定也会融入一些邪派功夫,那些传言中的阴阳交融,肯定也在内, 这也能说明,为什么以前在执行任务之后,总要找个妞來大战一番,虽然荒唐不绝,但是身体上一直沒有亏损,功力也越來越强,若非缩骨功的内力极难修炼,郑飞龙此时怕是早已超越了拥有一甲子内力传承的叶问天, 听了师兄的解释,又融汇了自己的经验,郑飞龙的内力便飞速的上升,比起之前修炼的速度快了一倍多,这如果被叶问天知道,估计会嫉妒的冒火,他此时内力基本上到达了顶点,再往上有寸许的进步都是难上加难, 郑飞龙本想和李诗诗一起探讨一番的,两人都是修炼内力的,虽然李诗诗功力很弱,但两人有过很特别的经历,这种经验,是与别人所沒有的,与她探讨最是适合,奈何事情被他给搞砸了,李诗诗伤了心,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郑飞龙只得稍稍冒险,在玄美香身上尝试,当然他是很小心的,若是伤了这个高丽国花,那绝对会懊恼一辈子,这一试,立刻有惊喜的发现,不但内力进入玄美香的身体,快速地帮助她修复着身体的内伤,而且还在打通了她的任脉之后,倒转回流进郑飞龙的体内, 回到郑飞龙身体的内力,竟然比出去还增长了许多,郑飞龙运着这内力,进行一个小周天循环,发现疗伤效果比自己一个人疗伤还要好上许多,手臂上断裂受伤的经脉,快速地被修复着,这只是一个小周天,如果是大周天,那就更不必多说了, 所以等到两人战斗了一番之后,郑飞龙很是意犹未尽,除了身体上的享受之外,更多的是这内力的快速增长,并修复着身上的内伤, 现在两条手臂,全都恢复正常,而且丹田中的内力,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境界,起码已是第八层中级,别看只是从初级升到中级,看似不大,但实力上,已经有了质地突变, 要知道从第七层开始,他的内力已经非常难修炼了,能突破第八层,已经十分的不易,郑飞龙都不敢想象,仅仅两个月,就能从初级上升到中级,他本以为,可能要过两三年才能达成呢, 所以对怀中的娇美美女,郑飞龙此时真是爱到骨子里去了, 玄美香也非常的高兴,俏脸红彤彤的,贴在郑飞龙结实的胸膛上,有些娇羞,又有些迷情地道:“刚开始好痛,但是后來慢慢就舒服了,一股暖流在我身体中來回的转动,让我整个人都感觉好温暖,” “那就对了,”郑飞龙抚摸着玄美香的俏脸道:“我这是内家功夫,用内力帮你把身体给治好了,以后只需要喝一点中药,平时多注意饮食,这胃病就不会再犯了,” “太好了,”玄美香喜不自禁, 就像得了绝症的病人,突然被医生告知,这病沒事,马上就好了,当然一般那都是假的,而玄美香相信这绝对是真的,因为天天犯痛,好像刀割一般疼痛的胃,这两天却沒有再犯,想想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就好像是再做梦一般, 玄美香望着郑飞龙英俊的面容,这个梦中的白马王子,总是一次又一次的带给她惊喜, 情不自禁之下,问出了心里最期待的事情:“龙哥,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嗯,嗯,什么,纳尼,”郑飞龙本來在走神,想着这内功以后是不是都要靠这种方法來修炼,但是不料,玄美香突然问出这么惊人的问題, “结婚啊,龙哥送我戒指,不是要娶我吗,”玄美香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郑飞龙,很是单纯地问道, 擦,这事整的……郑飞龙顿时感觉头大了起來, 第二百五十三章入侵 “龙哥,你眉头皱的这么紧,是不是因为担心法律规定不许和外国人通婚,”就在郑飞龙正郁闷,该怎么办才好呢,玄美香突然眨着眼睛道, 这下可解了围了,郑飞龙叹着气,一副很是忧愁的样子:“是啊,本來按照你们国家的规定,投资300W就可以娶一个高丽的姑娘,但你的身份很特别,是人民级的艺术家,就算我投资再多的钱,怕也不能通关,” 说实话,这么一个极品美人,郑飞龙还真舍不得放过,但是和她结婚,这玩笑可就开大了,且不说,沒法向马元芳交代,就是其他的女孩,也沒法交代, “嗯……”玄美香微蹙着黛眉,低下头去, 高丽向來禁止国民和外国人过多的接触,怕把本国人给带坏了,如果能随意和外国人通婚,不知道会有多少高丽女孩抢破头往国外嫁,谁不想过上好日子, 在高丽,大城市的人民生活还好,那些乡下农村可就苦了,辛苦劳作,可能连饭都吃不饱,衣服、日用品也很少,并且不让四处走动, 想到这里,玄美香抬起了头,望着郑飞龙:“龙哥,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什么事,你说,能做到的我一定尽力,” 郑飞龙故意不把话说的太满,至于玄美香想要答应的事情嘛,郑飞龙估计可能是帮助她的家人过上好生活之类的,如果是那样,就十分的简单,拿出个几十万魅元,以高丽现在的生活水平,几十万魅元够她一家老少大鱼大肉几十年的, “不要让你的公司员工受到不公平的待遇,好吗,”玄美香柔声祈求道:“我们高丽人工作非常的勤恳,任劳任怨,不会随便违背规定的,他们辛勤的工作,只为赚钱养活家里人,一旦罚了工资,家人就要跟着受苦了,那些人,很可怜的,” 郑飞龙心道,这妞儿倒和马元芳很像,自己的生活不是怎么好,却总想着别人,马元芳每月都会买几张福利彩票,郑飞龙问她为什么,难道很缺钱吗, 马元芳笑着摇头说:“每多买一张彩票,西部那些贫困的孩子就会多一点保障,我曾经的梦想就是到西部当一名老师,教那些上不起学的小孩读书,” 可惜…… 郑飞龙暗暗地叹了一口气,可惜梦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无奸不商,无商不奸,既然选择在高丽开公司,自然就是看中这里廉价的人力、物力,想让开公司的人,不榨取劳动力,那是不可能的, 伸手在玄美香光滑粉嫩的小脸上轻抚,微微笑道:“我只是负责传话的,不会在高丽开公司,那些事情,我沒法负责,” “唔……”玄美香脸色有些黯然, 郑飞龙于心不忍,话锋一转道:“不过那些老板,我都熟悉,我会跟他们说,尽量争取给员工多开一些工资,他们多多少少都会给我一些面子的,想要和天朝的员工一样的工资是不可能,但是一定会比其他外资企业给的工资要高一些,” “真的,,”玄美香立刻睁大了美目,秀手抓住郑飞龙的肩膀,好似生怕郑飞龙要改口似的, “当然是真的,” 郑飞龙心道,高丽这生活水平,收入高一些的,也不过几十美元而已,开个一百美元还是沒有问題的,反正要做的生意,是无比暴利的,三五倍都是少的,几十倍是十分正常的, 就拿赌场來说,有的赌场签订的是五十年的协议,事实上,只一年就收回了成本,不算通货膨胀的话,几百倍、几千倍都有, “龙哥,我就知道你是大好人,啵,” 玄美香欢呼雀跃地差点跳了起來,搂着郑飞龙的脖子,用力地在郑飞龙的脸上亲了一口, “我帮你这么大的忙,就亲一下就完了,这也太简单了吧,”郑飞龙坏笑着道, “那要怎么做,”玄美香迷茫地睁着清纯地大眼睛,不解地问, 她什么都沒有,不知道该怎么回报郑飞龙, “天天陪我吃麻辣烫,”郑飞龙满脸地坏笑, “啊,那是什么,,”玄美香更加地步解了:“麻辣烫,很好吃吗,” 晕,忘了,这妞儿是高丽人,根本不知道什么是麻辣烫, “好吃,不过,只有天朝才有,我的意思是,你要请假一个月陪我玩,我一个人很寂寞的,见不到我的美香,心里就像是火烧的一样难受,”郑飞龙很夸张地捂着胸口道, “请假,这个我试试吧,” 玄美香也不敢确定能不能请的掉假,虽然接下來的两三个月演出并沒有那么多,主要是排练, “不用试了,我发个短信就行了,” 郑飞龙拿出手机,找到一个号码发了条短信过去, 沒过多久,那边就回了短信,郑飞龙把手机短信拿给玄美香看,那短信的内容,语气很是恭敬,全是谄媚的话,结果当然也是批准请假, 而批准请假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骂了玄美香,又被郑飞龙狠狠“教育”了一顿的朴元丰, 有了玄美香这个大美女相伴,接下來的一个多星期,郑飞龙小日子过的十分的舒畅,沒事就逛逛街,给大美人儿买点衣服、首饰什么的,虽然玄美香不要,但也不能阻止郑飞龙购买,沒办法,谁让现在郑土豪穷的只剩下钱了呢, 从赌场赢的钱,郑飞龙拿出了一亿美金,送给了金三胖,又拿出了五千万,送给一些能够收买的官员,建银行的事情,能不能成,虽然基本上是金三胖一个人说了算,但为了避免麻烦,更加的顺利,还是要多点外援才行,这样以來,就算金三胖故意刁难,也会在内部遇到压力, 这些做完之后,郑飞龙还是愁啊, 愁什么呢, 钱太多,花不完, 郑土豪,第一次感觉钱多是个问題,看着酒店房间里摆满了箱子,那些箱子里满满的都是大额魅元,这些钱,放在高丽这种地方,就是个问題了, 虽然这地方的东西死贵(基本上是卖给外国人,本国人都是计划经济提供生活品,需要买的东西少),但是想要花这么一大笔钱还是很不容易的, 如果是在天朝,郑飞龙可能会买下一个大厦,在高丽,就郁闷了,根本沒有什么房子卖,就算是卖也不可能卖给外国人, 虽然黄金很好,但是买了还要运回去处理,也是麻烦, 想來想去,郑飞龙也沒有什么好办法,那就慢慢花吧,只要看到玄美香观看什么商品,一句话不说,直接就买,弄的玄美香,已经开始害怕逛街了, 酒店里的房间,早已堆满了大包小包各种东西,这还不算那些寄到玄美香家里的, “龙哥,别买了,好不好,” 坐在广场上,玄美香皱着眉头对郑飞龙道:“这些东西,我一辈子都用不完,太浪费了,” “那你就拿去送人,乐团的人都送,”郑飞龙很是土豪地道,那脸上的表情很是傲娇“老子不差钱,” “这样不好,会把风气带坏的,我们团里规定,是不允许收受贵重礼物的,”玄美香摇头道:“如果不是你身份特殊,给他们钱,他们也是不敢拿的,” “那好吧,暂时就不买了,等过段时间,看有什么需要再买,”郑飞龙伸了个懒腰, 这小日子过的还真是不一般的舒畅, 这几天,他和玄美香在一起,对高丽也有了一些初步的了解,高丽的人民生活其实也不算特别的差,只不过底层的人民生活的不大好, 在城市里生活的,大多都挺不错的,走在平壤的街上,也能看到那些走在一起,洋溢着幸福笑容的人, 金三胖虽然沒有他老子老成,但接受过西方的高等教育,看到了西方的繁华世界,他也想让高丽变的像西方世界一样繁华,也希望高丽人民生活的很好,所以逐渐地开放城市, 虽然目前主要跟天朝和俄国合作,但是相信不久就会加大合作力度, 林峰是个十分有远见的人,他看到了这点,所以组织了商业联盟,既然有钱赚,何不让天朝來赚,以前西方发达,天朝贫穷,西方人來到天朝,占了很大的便宜,比如说稀土的出口, 岛国的稀土够用三十年的,这些都是天朝以白菜价出售的,却受制于经济发展,不得不同意,沒办法,你不出口稀土,人家就不來投资, 现在风水轮流转,天朝崛起了,那就只能委屈高丽这个邻国了,谁让你不听话,乱搞來着, 郑飞龙抬头望望东面,在隔海相望的地方,就是岛国,那个遭天朝人怒恨的国家,几十年前军事入侵天朝,几十年后又经济入侵,抢掠资源, 他们是人吗,还是一群披着人皮的禽兽, 高丽的事情解决之后,或许也该去岛国看看了,有些旧账,总是要算算的,想起过往的一些事情,那些血腥的画面,郑飞龙的眼睛里闪现一抹精芒,杀意悄起, “叮铃,” 手机短信声忽然想起, 第二百五十四章开采权纠纷 郑飞龙拿出手机,短信是去考察经济区的叶珂欣发來的, 这几天,她在众多高丽特种兵以及叶震等人的保护下,考察任务进行的十分的顺利, 宁丹这个城市比她预想的还要好一些,规划建设起來也不会太难,高丽的土地,都是国家公有的,想要征收十分的容易,不像是在天朝,想要拆迁十分的麻烦,不但要花大笔的资金投标,还要对付十分难缠的钉子户, 同时也联系天朝那边,让人带一批新的机器过來,颜国忠带着两人进行了一番探测,高丽确实有稀土矿,而且含量堪比天朝,这可是一个惊人的发现, 不过麻烦也由此而來,既然发现了这么大一块肥肉,自己会有很多势力盯着,而且各个惊人,其中最有实力,最难对付的就要数俄国了, 根据叶珂欣前两天得到的资料,俄国人已经取得了稀土矿的开采权,此时正在派人一边做开采规划,一边修建捐给高丽的铁路, 相比较酒店,铁路可要更重要一些,当然这块肥肉很大,俄国人不可能一家独大,但争论还是有的,虽然都有开采权,谁优先开采,谁开采地势好的、含量高的, 老毛子很聪明,把铁路直接修到了矿山的附近,这样开采好的稀土矿就可以直接运到冶炼工厂,进行冶炼提纯, 叶珂欣自然不愿意,我们为了开采权,付出了那么大,人命都丢下了,长期的免费支援更是不计其数,凭什么把好的让给你, 打电话到相关部门,也不知道是不是金三胖故意的,还是怎么的,那边只是一阵托辞,说会出面调解,但是左等也不來,又等也不來, 叶珂欣纵横商场这么多年,自然知道这是高丽故意坐山观虎斗的,她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便找到了俄国人进行交涉, 但那边,却不做过多交涉,只是咬死不放,你要这里的开采权,那好啊,给你,你把铁路修了, 叶珂欣知道铁路修建可要比酒店还要麻烦的多,而且要花更多的人力、物力,得不偿失,自然不愿意, 不愿修,那就不给你,俄国人便是这个态度, 叶珂欣沒有办法,只好发短信给郑飞龙,过來求援了,之所以是发短信,而不是打电话,是因为之前一次打电话,郑飞龙接了之后,一阵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诱惑的声音传來,叶珂欣当时脸就黑了,但郑飞龙压根就不管,只顾做着他喜欢的床上运动, 叶珂欣怒骂的话,一句也沒听见,愣是让这高贵的大家闺秀,享受了一阵电话骚扰,从那以后,叶珂欣就再也不打电话了,只是发短信, 如果事情比较重要,而且三言两语说不清楚,郑飞龙会打回去, 郑飞龙看了叶珂欣的求援,回了一句:先别管那么多,专注特区发展,稀土的事情,我來解决, 把手机收起,正打算带叶珂欣去游乐场玩过山车,这时手机又响了,郑飞龙有点恼怒,谁这么不识趣,打电话过來,该不是金三胖那个家伙吧, 拿出來一看,却不是,而是郭启超打过來的,郑飞龙疑惑,这个家伙打自己的电话干嘛,每次找自己都沒什么好事情,这次估计也不例外,郑飞龙直接挂断了, 拉起玄美香,朝停车场走去,不想郭启超却不知好歹,电话又打了过來,郑飞龙估计,再挂断他肯定还会再打,而为了这货关机,万一耽误了别的正事,委实有点不值,沒奈何,就接了电话,沒好气地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龙哥,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喝杯茶,吃个包,消消火,”郭启超学着周星星的语气道, 郑飞龙不得不佩服,这个家伙拍马屁很有一套,被他这么一说,还真的不生气了, “你小子每次打电话都沒好事,希望这次是个例外,”郑飞龙笑骂着道, “呵呵,这次绝对是好事,至少我感觉是这样的,” 郭启超感觉到郑飞龙的心情好转了,幽声道:“龙哥,前几天是不是赢了十一亿三千万魅元,” “嗯,”郑飞龙淡淡地应了一声, 这小子总不会來问自己借钱吧,如果是那样,郑飞龙也不会借给他,虽然现在正愁着怎么把钱花出去,但是借出去那是绝对不干,钱放在自己面前,看着多舒服啊,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这是长久以來,郑飞龙一贯坚持的梦想啊, “呵呵,是这样的,一个俄国的老板,來高丽投资……”郭启超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大致意思是,一个老毛子來到高丽了,想开公司,不过由于某种某种原因,钱不够用,听说天朝的商业集团也在这边做生意,便试着联系,就这样联系到了郭启超, 但是郭启超只是李啸天手下的一个负责人,并沒有太大的权利,不能拍板,于是就找到了郑飞龙, 按照郭启超所说的,这笔项目他看过了,只要投资,绝对能大赚一笔,只要几个月就收回本钱了,以后都是赚的,那利润回报,比赌场都还赚, “什么生意,这么赚钱,说來听听,”郑飞龙悠悠地笑道, 压根就不信这一套,能比赌场赚钱,贩毒啊, 不想,郭启超所说的,还真的是贩毒,只听郭启超激动地叫喊道:“龙哥,你不知道,高丽的药丸,便宜的要命,才两块钱一个,虽然纯度不是那么有保证,但是放在国内,起码也要一百多块,就是在这高丽,卖给來旅游的外国人,也是十块,” “对不起,那种毒害同胞的事情,我不干,”郑飞龙一口回绝道, 正打算挂了电话,却又听郭启超道:“不是卖给天朝人,而是卖到俄国,” 卖给老毛子,这倒是勉强可以考虑一下,不过让郑飞龙去贩毒,他是绝对不会做的,虽然赚钱,但是郑飞龙总感觉这事情太损, 吸毒的人,体质一般都很差,而且还会做各种失常的事情,吸毒之前是这样,吸毒后更是这样,郑飞龙宁愿去杀人抢钱,也不干这种不但损害当事人,更会损害当事人身边的人的事情, “那人是什么背景,查了吗,” 听到郑飞龙的话,郭启超以为他心动了,兴奋地道:“当然调查了,这人以前在俄国做矿产开发的,但是后來被一个石油寡头给阴了,把矿产公司赔了,于是,就跑來高丽,看看有沒有什么出路,正事的公司,赚钱不大,所以他就想干这个來了,” 听到这里,郑飞龙意动了,这个家伙是搞矿产的,而且是从俄国來的,那多多少少知道俄国那一批人的事情,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晚上,带他來见我,” 郑飞龙说完,挂了电话,然后又找到了一个号码,发了条短信出去, 第二百五十五章酒后吐真言 和玄美香疯狂地玩了一个下午,又享受了一顿手电筒晚餐,晚上郑飞龙非常屌丝地斜靠在沙发上,拿着笔记本电脑,看着蝎子发來的信息, 向來不打沒把握的仗的郑飞龙,自然不可能只是干等着郭启超带那个老毛子过來,所以他发了条短信给蝎子,让他去调查关于俄国那些老毛子的资料, 铁路是俄国官方捐建的,但是仅仅是一个牵线的作用,不论是修建还是之后的采矿,都是俄国的企业在做,俄国相当的腐败,很多东西都被有钱的寡头所影响,这些寡头当然都是那些搞矿产的大主,像石油、煤矿、铁矿, 这两年,经济危机,对全球都有很大的影响,俄国的那些寡头也受到了很大的冲击,不过他们并不笨,既然国内矿产不赚钱,那就去寻找赚钱的做, 很明显,高丽这个贫穷的国家,很值得一做,虽然这国家很是不靠谱,经常会出尔反尔,但也只是欺负一些小商小贩,对于那些掌握巨额财富,并且在俄国政界有很大影响力的寡头可不敢轻易得罪, 弄不好,俄国也对高丽进行经济制裁,那可就玩大条了,高丽制造的大型武器,主要零部件还是靠进口,俄国每年秘密出口过來的东西,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既然是商人,那就好办多了,相比较官员,郑飞龙更喜欢对付商人,对于官员,尤其是俄国这样国家的官员,是很难应付的,他们不但很是贪心,而且贪心还不办实事,与他们合作,等于与虎谋皮, 但是商人就不同了,他们需要的是利益,利益有很多种,并不仅仅是钱,有些东西不是钱能搞定的,为了这些东西,很多人愿意舍弃一切, 论身价,郑飞龙十分的普通,就算是在天朝也难以和那些土豪并列,但是郑飞龙所拥有的东西,就算是号称世界首富的锅盖,也会羡慕嫉妒恨, “咚咚咚,”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郑飞龙把笔记本合上,等了几秒,不咸不淡地道:“进來,” 门被从外面打开,首先进來的是郭启超这个骚包,头发梳的整整齐齐的,很有老总的派头,郑飞龙可是清楚的很,这家伙好色起來,连啸天集团的副总都不算,甘愿去给陶丽当经纪人, 若是换做别的女明星,可能早就感动的一塌糊涂,可惜陶丽不是一般的女明星,她武林中响当当的人物岭南双凤的唯一弟子,这身份,就算是叶问天见到都要客客气气的,只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去当明星, 在郭启超的旁边,是一个俄国的大汉,身高一米八,人倒不是很粗壮,脚步虚浮,两眼无神,看來是个沉迷酒色的家伙,很有可能也吸食那玩意, 在西方国家里,吸食毒品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在天朝其实,也很常见,不过这东西太过敏感,一般的新闻报导都不会报道出來, 根据统计,上年天朝所抓毒贩16.8万余人,缴获毒品达到44吨,这仅仅是抓住的,那些沒有被抓捕、缴获的还要更多,由此可见,毒品的流通量是多么的巨大, 对于本国人吸毒,郑飞龙有些痛心,对于外国人就那么无所谓了,指着对面的沙发,示意两人坐下, 郭启超给两人互相介绍:“洛克夫,这就是我给你说的天朝的大牛人,龙哥,他在天朝的影响力非常的大,几大家族,各个帮派都要看他脸色行事,这次就是好多大家族一起出面邀请,才让龙哥亲自來高丽的,” “龙哥,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俄国人,洛克夫,” “龙哥你好,我是洛克夫,很崇拜你,”洛克夫用很不熟练的汉语道, 郑飞龙看了洛克夫一眼,淡淡地点点了头,算是打了招呼,指着桌子上的虎骨酒,轻轻拨了拨手,意思是想喝就喝吧, 洛克夫看了旁边郭启超一眼,询问他的意思, “龙哥想看看你的酒量如何,” 郭启超解释道:“男人要能喝酒,才能干大事,你们俄国人向來喜欢喝伏特加这样的烈酒,而且每次都喝很多,龙哥想看看是不是真的,” 洛克夫哈哈一笑,指着桌子上的虎骨酒道:“这酒度数no,no,no,我最喜欢你们天朝的茅台,52度,那才够味,” “是吗,”郑飞龙微微扬了扬眉:“你如果能喝下两瓶烧酒,我问你几个问題回答的正确的话,你会立刻得到几百万魅元,” “真的吗,,” 洛克夫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喝下两瓶酒回答几个问題,就能得到几百万魅元, 郑飞龙指着大厅里靠墙摆放着的一个个黑皮箱子道:“随便打开一个看看,” 洛克夫看着那些黑皮箱子,迟疑地走过去,提起一个放到了茶几上,虽然是密码箱,但是并沒有上锁,轻易地就打开了, 但是打开以后,洛克夫忍不住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那里面一叠叠,全是崭新的一百块大额的魅元啊, 转脸望了一下靠墙的那些箱子,起码有七八十个,这得是多少钱啊,这么多现金,带在身边,带到高丽,不怕出意外吗, 郭启超像是看出了洛克夫的意外,傲然地解释道:“跟你说了,龙哥是非同一般的人,这次來高丽,除了天朝的各大家族合力请求之外,也是金三胖大力邀请,不然龙哥才不会來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 打开一瓶虎骨酒,放到洛克夫面前:“龙哥怕这里不好取钱,你知道的,这地方太穷,而且物价很高,所以多带了些现金过來,以保证能玩的畅快、舒服,” 洛克夫也和天朝人做过生意,所以微通汉语,早就听说“土豪”这个词了,不过也只是听说,今天算是实实在在的见到了,当真被震惊的不能自已, 随身携带这么多魅元,那他沒带來的会是多少钱,所以送几百万魅元,真的不是开玩笑, 想到这,洛克夫再不迟疑,拿起那病虎骨酒,仰头狠狠地灌了下去,就像喝白开水似的,喝完之后,却感觉有点不对,这虎骨酒似乎比在别的地方喝的要烈的多,度数差不多有六十多度, 洛克夫酒量很好,喝下一瓶六十度的烈酒,倒也可以承受,若是喝下两瓶,这可就犯难了, 郑飞龙斜着眼睛望了他一眼,然后站起身來,似乎对他很是失望, 这让洛克夫挂不住脸了,刚才夸下海口的,如今却做不到,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皮箱,那一叠叠崭新的魅元散发着无穷的魔力,一咬牙,洛克夫又打开了一瓶,将瓶口狠狠地插向自己的大嘴, “咕咚,”“咕咚,”灌了好一阵,方才把瓶子拿开, 这时洛克夫已是满脸通红,不知道是憋气憋的,还是酒精发作了, “还有半瓶,喝不完可不要勉强,” 郑飞龙说的很好听,不过看洛克夫的眼神充满了不屑, 洛克夫虽然醉眼晕乎,但是郑飞龙那不屑的眼神,还是看的清清楚楚,拳头一攥,紧紧握住瓶子,仰头又大口大口地往肚子里灌了起來, 等到剩下的半瓶喝完,洛克夫差点身体一歪,坐到地上,不过他想到郑飞龙还要问几个问題,才能拿到钱,因此双手按着茶几,抬头望着郑飞龙,迷糊地道:“想问什么问題,问吧,” 郑飞龙呵呵一笑,似乎早就知道他会这样,抬手按在他的额头上,内力微微输出, 洛克夫只感觉,一股暖流从郑飞龙的手掌中流出,进入他的脑袋中,然后整个人顿时清醒了一些,虽然依然醉的想要睡觉,却比之刚才不是那么明显了, “这,这是什么魔法,”洛克夫口齿不清地问道, “是我问你问題,不是你问我,”郑飞龙凛然道, 洛克夫立刻明白自己失态了,不敢再多言, 郑飞龙并沒有不高兴,事实上他相当喜欢洛克夫这个状态,只有喝醉了,才能确保他会吐真言,不然,他忽悠了自己,那可就不好了, 虽然郑飞龙能查得出,他是不是在说谎,不过那样做太劳神费力了,所以选择了,最直接简单有效的, “你们俄国这次过來的商人,谁是主要负责人,”郑飞龙沉声问道, “表面上是尼科夫,实际上是布鲁不手扶斯基,”洛克夫想也不想地直接回答道, 郑飞龙点了点头,这个消息在高丽知道的人很少,高丽官方中,也基本沒几人知道,叶珂欣更不可能知道,所以她在与老毛子交锋的时候,总是落于下风,她根本不知道她的对手是谁,蝎子是通过特别手段,获得这个情报的, 由此可见,这个洛克夫并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起码他知道一些秘密,所以有些利用价值, 郑飞龙又问了几个知道答案而又略有些隐秘的问題,洛克夫全都回答的分毫不差,郑飞龙感觉差不多了,便问了他真正想要知道的问題, “好了,这箱子里的钱是你的了,”郑飞龙问完问題,指了指箱子道, “谢谢龙哥,真是太好了,” 洛克夫喜不自禁,合上箱子,提着箱子想走,但是脚步漂浮,根本提不起來,好不容易提了起來,却还沒走两步,身体一歪倒了下去, “真是头蠢猪,”郭启超摇头叹气道, “他不蠢,起码知道该跟谁合作,”郑飞龙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然后走到墙边,提起一个箱子,扔到了郭启超面前:“刚才的谈话,你也听到了,所以不用我说,你也知道该怎么做,” “龙哥放心,我一定会做好的,”郭启超摸着箱子,很是兴奋地道, “把这家伙弄走,不要出什么岔子,出去吧,” 郑飞龙说完,走进他的房间去了,那里还有个大美人在等着呢,可不能冷落了, 第二百五十六章赌神之子 在另外一个城市的叶珂欣,看到郑飞龙回复说,这事他会搞定,便忙着考察高丽的经济情况了,毕竟要做到知己知彼,不亲自过问是绝对不行的, 如果听高丽官方那些人吹嘘,高丽现在已经富比岛国了,所以一切都要从头开始,自己考察, 不过这考察,也有很大的限制,虽然叶珂欣身份特殊,不会限制她的自由,但是想要探听一些有价值的东西,非常的难,原因很简单,那些略微知道深一点东西的人,都不敢随便开口,害怕被扣上泄露国家机密的帽子,受到惩罚, 而普通的民众,根本打听不出多少有价值的东西來, 后來还是叶震偷偷地将一个装满钞票的信封,交给一个厂长,才打听出一些东西來,当然这事,不能多干,不然肯定会被查出來, 高丽的保安部的确不会拿叶珂欣怎么样,但是给叶震安一个间谍的帽子,把他给扣留,那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做好调查,叶珂欣便制作了一个初步规划草图,并把预计需要钱财、物力罗列了出來,然后就等郑飞龙解决了矿产问題,回到天朝,详细探讨之后的计划, 然而叶珂欣在宁丹等了一个多星期,始终不见动静,每次发短信过去,郑飞龙都是说,再等等,打电话过去,郑飞龙也不接, 叶珂欣终于忍受不住了,让颜国忠带着他的手下,继续探查矿产分布情况,她则和叶震一起,赶回平壤, 拿出房卡,刷开酒店的门,只往里看了一眼,叶珂欣的脸就绿了, 只见宽大的大厅中,沙发上、茶几上、地板上到处都抛洒着绿油油的魅元,而在这些魅元上有两个沒穿衣服的男女,正在做着最原始的快乐运动, “嘭,” 叶珂欣猛地把门给关上了,气呼呼地喘息骂道:“混蛋,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做出这种事情來,真是太荒唐、太可恶了,” 想到那恶心的画面,叶珂欣的俏脸就一阵发白, 有机会,一定要让这家伙好看, “小姐,怎么了,” 叶震站在一旁,有些不解地问道:“我刚才好像听到里面有……” “什么都沒有,”叶珂欣打断他道, 叶震缩了缩脖子,不再说话, 这叶大小姐,发起脾气來,就算是叶问天,也要避之三分,叶震这个保镖,自然不敢触碰虎威, 叶珂欣焦急地在外面等了五分钟,附耳在门上听了一下,战斗声依然剧烈,慌忙脸红地闪开了,踏着高跟鞋,啐骂道:“王八蛋,居然那么久,” 叶震在旁边听到,弱弱地说了一句:“男人持久才好,二少爷就不行,老是买补肾的药,” “闭嘴,” 叶珂欣冷喝道, 吓的叶震不敢再说话,不过心里却憋屈了:俺这说的可是大实话啊, 叶珂欣低着头來回踱着步,望着叶震憋屈的脸,心里也犯迷糊着,难道那事,真的是越久越好, 自少便感觉自己是注定孤独一生的叶大小姐,即便成年了,也曾來沒想过婚姻的事情,所以对于与结婚有关的任何事情,都不在考虑之外, 对于床上那事情,虽然也有过耳闻目染,但总感觉那是结婚之后才应该做的事情,所以也沒多多想,现在回想起來,似曾有一些女人说过,希望她们的老公能更持久一点, “我问你一个问題,但你不许对别人说,” 叶珂欣把叶震叫道一边,神秘兮兮地低声道, 叶震想也不想地点头道:“我一定不说出去,” 开玩笑,敢把叶大老虎的秘密说出去,不想混了,叶问天都不敢干这样的事情,叶震又怎么敢, “男人一般……嗯……做那事,多,多久,”叶珂欣有些扭捏地道, 太羞人了,居然问出这样的问題,叶珂欣话说出口,就有些后悔,但既然已经问了,那也沒办法了,她是绝对相信,叶震不会说出去的, 叶震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一向冷峻的大小姐,居然如此的扭捏,还问出了这样的问題來,一时之间,震惊当场,竟然忘了回答, “看什么看,问你,你就说,” 叶珂欣恢复平常地高冷模样,冷声命令道, “是,”叶震看到叶珂欣变脸了,也变的严肃起來,想了想回答道:“这个能力问題,我沒有细统计过,不过根据大少所得出的结论,男人一般都是五到十分钟之间,女人一般是十到二十分钟之间,” “嗯,知道了,” 叶珂欣狐疑地望了房间一眼,看了一下时间,已经过了八分钟了,料想,这货也快该结束了, 早知道,就晚点回來了,偏偏赶的那么巧,而这个王八蛋看到自己开门,竟然丝毫不过,依然自我享乐,万恶淫为首,该把这个好色的大王八蛋给枪毙了, 叶珂欣怒恨地想着,又等了五分钟,感觉也该差不多了,但是附在门上听的时候,却分明还能听到里面传來的声音,惹的她很是气愤,狠狠地踹了一脚门, “心急你进來就是,哥不怕你看,” 郑飞龙那坏坏地声音从里面传來,满是不在乎:“这才刚起劲,正兴奋着呢,起码还要再等半个小时,” “死去吧,你,”叶珂欣大骂一声,气愤地往电梯走, 叶震急忙跟了过去,不过临进电梯的时候,羡慕地往郑飞龙所在的房间偷偷望了一眼, 下到底层的时候,叶珂欣正要出去,这时从外面走进一个中年人,看到她,眯着眼睛用汉语笑道:“想不到竟然在这里看到叶小姐,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你是,” 叶珂欣狐疑地望了一眼中年人, 这人四十岁许的年龄,头发梳的很整齐,身上穿着整洁、高贵的西装,虽然沒有标牌,但是凭借叶珂欣的眼力,绝对能看出那是高级澳洲羊毛,顶级的设计,绝佳的手工做工, 这样一套西装,在普通的商场是绝对购买不到的,因为这不是消费品,而是特供的奢侈品, “敝人龙远峰,家父是马祖的赌神龙清空,” 龙远峰十分自豪地抬起头,高傲之气溢于言表, 叶珂欣微微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龙远峰本以为,叶珂欣会像很惊讶,满脸的崇敬,那些外表冷傲的女孩,龙远峰见的多了,一旦得知他的身份之后,立刻就会变成另外一番模样,不是眼冒金光,就是谄媚不已,就算有些心高气傲一些,也会青眼有加,时不时偷偷地望过來, 但是叶珂欣却沒有,只是礼貌性地点点头,然后就把脸转到一旁,抬脚打算离开, 这倒引起了龙远峰的兴趣,伸手拦在叶珂欣面前,不让她离开,微笑道:“叶小姐若是沒什么急事,可以和我聊聊吗,” 被挡住去路,叶珂欣微微皱了皱眉,不过对方既然说要聊聊,那或许就是有生意的事情要谈,叶珂欣现在被叶定轩极大的限制,此时若是可以争取到生意,就会扩大影响力,恢复家族中的权利、地位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叶珂欣放下了抬起的高跟鞋“你想聊什么,” “很多事情都可以聊,我想我们都是大家族的子弟,一定有许多共同的话題的,”龙远峰露出迷人地招牌笑容, 平心而论,龙远峰长的十分的英俊,笑起來也十分的好看, 但是对于叶珂欣來说,却沒有什么杀伤力,见到比他好看,比他有魅力的男人多的去了,再说,叶珂欣对老男人,向來沒有多大的兴趣, 这些人大多有些自以为是,以为自己事业上有点小成就,就十分了不起了,夸夸其谈,目中无人,尤其是在几杯黄汤下肚之后,更是夜郎自大,对于这些人,叶珂欣自然是懒得多看, “如果沒什么正事,那就就此别过,” 叶珂欣很是冷然道, “冰山总裁,果然名不虚传,” 龙远峰并沒有让开,而是按动关闭键,然后按动郑飞龙所在的那一层楼, 这让旁边的叶震有些愤怒,上前一步,逼视着龙远峰道:“这位先生,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打扰别人办理正事,是很不礼貌的,请你让开,” “呵呵,我想你误会了,”龙远峰怡然不惧,微笑着望了叶震一眼,然后转脸看向叶珂欣:“敝人只是想幽默一下,让开场不让那么的冷,这样才方便说下面的事情,但是沒想到冰山总裁,冷面无情,好吧,我只能直接把我想说的事情说出來了,” “什么事情,” 叶珂欣也感觉,这龙远峰很不简单, 他是马祖赌神之子,所经营的自然是赌博业务,高丽虽然不允许本国人民参与赌博,但是这几年的赌博业发展却十分迅速,主要是因为天朝如雨后春笋一般迅速破土而出的“豪”们很多,很多人在高丽做着生意,或者认识在这边做生意的天朝人, 于是就被熏染,带过來一起豪赌,而赌博这东西,一般是很难戒掉的,所以一串十,十串百, 龙远峰既然打理着这边的生意,可以独当一面,自然非同一般,只听他微微笑道:“叶大小姐,來高丽是为了赚钱,难道不想赚更多的钱吗,” “高丽的赌博业,怕是被你们龙家垄断了吧,”叶珂欣一针见血地回道, “高丽之外呢,”龙远峰笑眯眯地道:“世界那么大,钱是赚不完的,比如说南越,又比如说缅甸,” 第二百五十七章警告 不得不说,龙远峰是个十分擅长演讲的人,虽然在电梯中,只有两分钟不到的时间,但是他所勾画出的蓝图,却遍布了全世界,纵然是叶珂欣这久经商场的人,也听的砰然心动, 如果龙远峰的设想能够实现的话,那么叶家就会成长为一个非同寻常的家族,就算与那个家族相比,也有一争之力,纵然不能与之正面争锋,却绝对可以不再那么看其脸色行事了, 这诱惑力是如此之大,就算是叶珂欣这一向以冰冷著称商界的人,也面色数遍, 看到叶珂欣的反应,龙远峰十分的满意,只要给予足够的利益,就算再怎么有原则的人,也会改变的, “叮,” 电梯门打开, 龙远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含笑道:“lady’s first.” 叶珂欣轻轻点了点头,一边往外走,一边思考着,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龙远峰这个规划很好,但是作为马祖第一大家族,也是亚洲赫赫有名的家族,为什么要选择叶家, 叶家虽然强盛,但亚洲比叶家还要强盛的家族还有很多,比如箱港的几大家族,比如马來西亚的几大家族,以及岛国的带有合法黑社会的几大组织, “龙先生的志向非常的远大,我也相信龙先生可以实现自己的目标,”叶珂欣淡然地说了一句,然后又恢复成常态, 这表示她已经拒绝了龙远峰,对于更细节的东西,不想要知道, “如果能和内地第一大家族合作,我想会事半功倍,更快实现这伟大的事业,” 龙远峰认为叶珂欣的拒绝不过是故作高态,想要获取一些主动权,既然如此,那就给你,反正早晚都会落入我手,暂时就让你高兴一番,有何不可, 叶珂欣微微摇了摇头道:“叶家不过是一个小家族,内地第一大家族这称呼不过是一些杂志媒体给的谬赞,叶家断然不敢这么自称,这世界强盛的家族多的是,即便在天朝内地也有很多隐性的大家族,我想龙先生能够找到更合适的合作伙伴,” “叶小姐实在是谦虚了,据我所知叶大公子的一些产业,可是非常惊人的,” 龙远峰望着叶珂欣那貌美如花娇美玉面,露出自认为无比迷人的笑容:“只要从这些资产中拿出一点微薄的用不到的余钱,就能创造出一个更美好的世界,让叶家更上一层楼,叶小姐何不与令堂与令兄商量之后,再做决定呢,” 对于龙远峰不断的挤眉弄眼,叶珂欣很是反感,不过又不能出言得罪,便婉言道:“好的,这事情回到天朝,我会跟我哥商量,不过我建议龙先生做好寻找别的合作伙伴的打算,这事情我哥未必会同意,” “合作伙伴,肯定是要找的,这样的事情,越多的人做,就越快能做好,” 龙远峰指了指郑飞龙所住地套房道:“郑飞龙在里面吗,” 叶珂欣听到龙远峰的问话,神色略显尴尬,一下一上,來回只用了几分钟,那个家伙肯定还在干那龌龊的事情,就算是完了,估计现场还沒整理,这个时候,如果带龙远峰过去,有些太不像样, 微微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 “叶小姐不是和郑飞龙住在一起,天天出双入对的吗,” 龙远峰意味深长地笑道:“我可听说,最近一段时间,郑飞龙和高丽的国花走的非常的近,如影随风,不离不弃,” “我來高丽只办一件事,,把签订的合同落实,” 叶珂欣说完,,冷然地向前走去, 龙远峰“呵呵”一笑,给自己解围道:“这么说來,叶小姐和郑飞龙并沒有私下什么关系喽,” “当然,” 叶珂欣停下脚步转身凛然望着龙远峰道:“我向來不管外面的流言蜚语,那些传言多不靠谱的都有,有人说我是天朝的吸血鬼,龙先生也信吗,” “自然不信,” 龙远峰伸了伸手,露出戴在手腕上的江诗丹顿全球限量款钻石手表, 叶珂欣是行家,清楚地知道,能戴上这款手表的,并非有钱可以做到的,事实上,在江诗丹顿发布这款手表之前,就已经有人得到了消息,预定名额,基本上被人给垄断了,而能得到消息的人,都是在世界有着巨大影响力的人, 龙远峰这么做,看似是十分平常的炫耀行为,但叶珂欣却知道他绝对和一般人不同,联想到刚才他所说郑飞龙带玄美香出入酒店的事情,似乎在告诉自己,他在朝鲜有着非同一般的影响力, 他对自己的行踪,肯定也是十分的了解,郑飞龙与自己的关系,若是一般人可能会怀疑非常的暧昧,但龙远峰这样的人,似乎不应该, 因为只要对她有点了解,就应该知道她在感情与工作向來是泾渭分明,而事实上,除了亲人,她根本沒有什么亲近的人,连个朋友都沒有,更别说男朋友, 而龙远峰,偏偏又说起这事,这绝对不是无的放矢,而是一个有预谋的信号弹, 叶珂欣回想了一下这些天经历的事情,只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自己的父亲叶定轩,叶定轩当着她的面说,郑飞龙会是他的女婿, 叶珂欣当时只当做是戏言,加上亲人重逢的喜悦,并沒有在意,如今看來,这并不是简单的事情,一切原來都是有预谋的,只是这预谋的人,竟然是自己的父亲, 而现在自己的父亲,又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龙远峰,这说明龙远峰和叶定轩的关系不同一般,又或者,他们已经达到了战略联盟,所以他才找到了自己,说起了战略联合的事情, 被叶珂欣拒绝了后,龙远峰一点也不着急,而是让自己和叶问天商量后再做决定,这说明他已经是十拿九稳了,现在要做的,就是摆平自己这一关, 由于叶定轩和叶珂欣闹的很僵,自然不可能出面來说这有点敏感的事情,所以龙远峰拿出了叶问天这个哥哥來压制她, 既然叶定轩已经答应了,估计叶问天那边也差不多了,到时,迫于家庭压力,叶珂欣十之**是要妥协的,而妥协就意味着要拿出很多的财产进行投资,在家族的权利就被削弱了,而这削去的力量,足以让叶珂欣在叶家的影响力变的无足轻重, 想到这里,叶珂欣感觉到心里一凉,不过她是久经阵仗的人,即使心里已经如同翻滚的江水一般,但是面上依然十分的平静,好像是万年的寒冰一般, 望着龙远峰有点小小得意地脸,叶珂欣微微扬眉道:“手表不错,这可是很难买,” “呵呵,朋友送的,不要会让人感觉太见外,沒办法就收了,” 龙远峰脸上的表情更加的得意, 这手表有钱买都不买來,而别人却主动送他,更加凸显他的地位非同一般, “说來也巧,我也有一块同样款式的手表,” 叶珂欣理了理额前的头发,这一瞬的风情,让龙远峰很是着迷, 痴痴地望着叶珂欣,龙远峰笑容可掬地道:“这手表全球只限量10块,茫茫人海,竟然可以相遇,真是一种缘分呐,” “是不是缘分不清楚,不过这手表我并不喜欢,” 叶珂欣冷声道:“有个富豪,以为自己身份、地位都不同一般,所以目中无人,在一次生意中,讹诈了我手下的一家公司,与之商谈,久久无果,” “我想那人下场一定很惨吧,”龙远峰悠然地笑道:“在生意场上,叶家大小姐可是绝对不能招惹的,” “是很惨,最后资不抵债,身陷囹圄,那块手表我就挂在了公司的大厅,以免一些不识好歹、自以为是的人再干出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叶珂欣望了龙远峰一眼,意味深长地道, 龙远峰对于叶珂欣的弦外之音,丝毫不以为意,呵呵一笑道:“这样不知好歹的人,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是应该,如果我沒猜错的话,这个人应该是张启明吧,” “是,” 叶珂欣回答的很淡然,这表示,她对张家原本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主,并不放在眼里,同时也表示,既然不怕张家,对于这个名声斐然的龙家,也未必就那么当一回事,虽然龙家现在比起全盛时的张家还要强一些, “呵呵,干愚蠢的事情,总是要付出点代价的,这也该张家跌霸,”龙远峰说这话,有点落井下石的味道, 悠然地笑了笑,龙远峰望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道:“我们龙家绝对不会干这样的愚蠢的事情,只会舍金得交情,绝不干仗势欺人之事,若是叶小姐想要给手表配个对儿,我会主动把手表取下來讨叶小姐欢心,” 叶珂欣懒得再多言, 算了一下时间,估计那货也该差不多了,她之所以要和龙远峰说那么多,一是警告他别太自以为是,第二是等郑飞龙那王八蛋完事,免得等下去敲门,这货还在做那龌龊的事情, 对叶震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走到门前,敲门道:“龙哥加油,小姐对你的能力表示很关心,” 叶珂欣:…… 第二百五十八章谈判 客厅中,依然到处都是抛洒的美钞, 某个二货一手搂着羞怯但又并非完全因为羞怯而满脸通红的玄美香,另外一手端着一杯虎骨酒,小口地抿着, 望着坐在对面沙发的,笑的有点难看的龙远峰,悠然道:“向闻龙大少交朋友,曾來不管对方有钱沒钱,反正都沒龙大少有钱是喽,” “有再多的钱,也沒有龙哥过的潇洒,想要钱,分分钟就來,”龙远峰酸溜溜地道, 一个多小时,被赢走了十多亿魅元,这可是赌场一个月的收入啊,这一个月算是全帮郑飞龙打工了, “钱这东西,生不带來,死不带去的,要太多也沒用,你看我不就是拿來当摆设吗,” 郑飞龙指着四处抛洒的绿油油票子,一副全然不在意地样子, 龙远峰英俊地面容有点抽搐,硬生生挤出了一丝笑容道:“有些东西可比钱要重要的多了,敝人真的是深有体会啊,” “那是当然,” 郑飞龙将腿搭在茶几上,眼睛瞥向端坐但和龙远峰远远保持着距离的叶珂欣道:“比如你旁边的妞儿,就算龙大少有再多的票子,也追不到手,” “说人话,”叶珂欣寒着声音,满脸冰霜, “我这次冒昧的拜访,是想和龙哥谈谈未來的发展和合作,” 龙远峰不再与郑飞龙谈那些事情,虽然郑飞龙表面上在说无关紧要的闲话,但是话里有话,总是意有所指,龙远峰知道这么下去,只是自找苦吃,便直截了当地说出此行的目的:“听闻龙哥要在高丽开设银行,不知道是不是真有此事,” “沒有,”郑飞龙直接摇头道, “但据我所得到的消息,金三胖已经把此事拿到国务院进行公开探讨了,”龙远峰眯着眼睛笑道:“龙哥何必对我隐瞒呢,” 龙远峰潜在的意思是,我在高丽可是混很久了,到处都有我的人,可比你消息要灵通的多,想瞒我是不可能的, 郑飞龙嘻嘻笑道:“开设银行,要花很多钱的,我只不过是个跑腿的,哪有什么钱,” 龙远峰听到这话,笑不出來了,郑飞龙很明显已经看出了他想加入投资的事情,并且委婉地拒绝了,既然我是帮别人办事的,那你找我也沒用,还是找那些人吧, 龙远峰不可能跑到天朝,去找林峰商量,在高丽,唯一能找的,就是身边的叶珂欣,但是叶珂欣对他很有些反感,对于他所提出的联合投资,扩展海外事业的事情,给予了拒绝, 这个时候,想投资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谁都知道开银行是一本万利的,尤其是高丽这种不发达的地方, 金三胖逐步加大开放力度,未來高丽的经济会飞速的发展,而作为第一家外资银行,并且沒有竞争银行,那利润是任何商人都渴望的, 龙远峰不缺钱,拿出个几百亿魅元,完全沒什么问題,但是金三胖不可能让他开银行,哪怕只要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也不可能, 说到底还是背景问題,郑飞龙所代表的,表面上是天朝的民间商业联盟,实际上一定程度代表的是天朝的政府,这会起到促进两国发展的润滑剂的作用, 之前龙家也和高丽进行过金融合作,在马祖的银行中,高丽存款了几十亿魅元,作为海外特别行动运作使用,但是沒多久,就被以魅国为首的西方国家给查封了,几十亿魅元打水漂了,金三胖自然不愿意,龙家只能赔偿,但是赔偿也不能换回金三胖的信任, 既然放在你那里的东西不安全,那就不能再放在你那里了,谁知道下次还会不会查封,如果查封,你不赔怎么办,就算是赔,那资金周转,也要很长的时间,这就影响了,一些特别行动的执行,损失可是非常大的, 但是郑飞龙开办银行,那就不同,魅国可以查马祖的银行,却不能查天朝的,一旦开查,就会使两国关系极度紧张,而且郑飞龙又不是好惹的角色,这是魅国早就领教过的,魅国不可能只为了封锁高丽,做出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高丽与郑飞龙的合作,不但得到的是表面上的利益,而且还有非常长远的利益,比如说可以通过海城的自贸区,进行经济往來, 以往转运到中东及非洲的东西,总是很容易被调查,但是走自贸区,就不一样了,不但安全系数很高,而且税收上有重大的力度,这可是非常喜人的利益, 龙远峰历经商场几十年,嗅觉非常的敏锐,自然能看到这一切,所以他才想从郑飞龙这里入手,只要能加入股份,那么一样是赚钱, 但是郑飞龙却和叶珂欣一样,拒绝了他,这让龙远峰感到有些失措,两番出战,全都无功,不过他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在商场上,轻易放弃,是绝对不能成功的, 龙远峰微微笑了笑道:“龙哥就算是不投资,凭借着这么巨大的功劳,也一定会有巨大的股份,敝人看的出龙哥不是个爱喜欢做这些琐碎生意的人,如果愿意割爱,龙家愿意花三倍的价钱购买,” 这可绝对是个高价,假如商定投资是五百亿魅元的话,郑飞龙就算不出钱,要个百分之十以上是绝对沒问題的,按照龙远峰所说的三倍价钱,那就是一百五十亿魅元, 就算是郑飞龙巅峰时候,资产也沒到过一百亿,何况退出江湖之后,把大部分的钱都捐给贫困地区进行建设了,现在身家,至多十亿魅元,这还包括,刚刚从龙远峰那里敲來沒用完的, 叶珂欣听到之后,亦忍不住露出震撼的神色,至于站在一旁的叶震,那就更不必多说了, 玄美香虽然不知道他们谈的是什么,但也清楚,这绝对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再看到叶珂欣和叶震那震惊的神色,了然这价钱肯定是她一辈子想都不能想的, 但是郑飞龙只是淡淡地一笑,不置可否,轻轻缀饮着杯子中的虎骨酒,像是听到一句玩笑话一般,丝毫不在意, “任何生意沒能做成,一般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利益不够,” 龙远峰对于郑飞龙的拒绝并不在意,微笑着道:“龙哥如果答应我们的要求,还会有一个更大的利益,免费送给龙哥,” 转脸望了一眼旁边娇美动人而又神情庄重的叶珂欣,龙远峰悠然道:“刚才在來的时候,我和叶小姐分享了我们龙家未來的投资计划, 叶小姐也很是心动,但由于事情过大,要和家人商量之后才能做决定,叶家是天朝第一大家族,目光自然会放的长远,我相信合作肯定会有的,” 叶珂欣轻哼了一声,却沒有多说什么,龙远峰果然已经和自己的父亲达成了协议,对此叶珂欣虽然有些失望,有些愤怒,却沒有什么办法, “龙哥应该也知道,我们叶家的赌场生意,向來是门庭若市,而且每年都在迅速的扩展和增长,”龙远峰自豪地抬起了头, 龙家的成就,确实非常的骄人,这两年的增长速度尤为的迅速,主要归功于天朝的经济快速发展, 龙家并非只有赌场,事实上只是赌场不可能赚这么多钱,因为赌博虽然赚钱,却也有亏损的时候,这毕竟是正轨的,沒有出千、透视等问題,遇到行家高手,自然会有所亏损,就像郑飞龙前两天在羊角岛酒店疯狂吸金, 一般赌赢了的人,都会日掷千金,疯狂消费,所以在赌场周围设置其他高档的消费场所,就成了有利的回笼资金的门道, 龙家赌场周围的商场及酒店,基本也都是龙家的,这么算下來,最终龙家是稳赚不赔的,而且赚的相当的多, 郑飞龙对于龙家自然是知道的,以前退出江湖之前,就沒少打交道,不过郑飞龙对于龙家的生意很是反感,因为这是损阴德的,会造成很多人家破人亡, “东南亚还有很大的开发市场,亚洲四小龙、四小虎,这些年发展也都很不错,南越、缅甸等原本贫穷的国家,这两年经济也开始崛起,龙哥对东南亚非常的熟悉,我们合作,前景会非常的好,回报是成倍的,” 龙远峰望着郑飞龙侃侃而谈道:“而且这也不再是赚天朝同胞的钱,虽然我们一向都是劫富济贫,每年都会捐建希望小学,捐赠大量物资给非洲难民,给他们提供食宿保障,” “面子工程,”叶珂欣冷声道, 对于叶珂欣如此评价,龙远峰有些不爽,虽然觊觎着叶珂欣的美貌,但是对于她拒绝了自己好意的邀请,又來破坏龙家与郑飞龙的生意,还是很不高兴的:“但据我所知,叶小姐好像连这样的面子工程似乎都沒怎么做,” 叶珂欣冷哼了一声,却沒有反驳,龙远峰说的是事实,她确实曾來沒有做过什么慈善,这并非她不愿意,主要是家族中人反对,而且之前与张家的争锋,消耗巨大, 叶家取代张家,成为天朝第一大家族,并非是因为经济的崛起,而是张家的经济消减了下去,那场争斗,表面上叶家赢了,其实敌亡一万,自损八千,根本无任何实际利益, “如果我投资,能给我多少好处,”郑飞龙将杯子放下,目光迥然地望着龙远峰, “一成,白送,”龙远峰亦回望过來, “两成,” “一成五,如果不成,我转身就走,”这似乎是龙远峰的底牌了,他站起身來,似乎准备离开, “不远送,” 郑飞龙也站起身來,不过却伸出了手:“准备好两百亿魅元,打到我的瑞士银行账户,股份我会按时交给你,” “三天之内,保证办妥,”龙远峰伸手和郑飞龙握了一下,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不过打开门之后,回头望了叶珂欣一眼道:“叶小姐,好好考虑一下,机会不会总是有的,” 第二百五十九章天女散花 “你怎么敢私自做出决定,,” 龙远峰走后,叶珂欣怒不可遏地道:“办银行的事情,都沒有向天朝汇报,现在又自行决定把股份出售,这也太我行我素了吧,” 郑飞龙“噌”地一下火气就上來了,拍着桌子怒道:“我做事向來都是这样,这不是一天两天,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你以为你是谁,可以左右我,” 叶珂欣怒瞪着郑飞龙,却无法反驳, 这次前往高丽,本來就是郑飞龙负责的,按照之前的计划,自己斗不该來的,若不是她极力要求,此刻也不会在这里,虽然郑飞龙同意让她过來,但也只是辅助郑飞龙办事,并沒有主导权,干涉郑飞龙,自然是不被允许的, 就算是跟林峰抗议,也是沒用的,能让郑飞龙來高丽办这件事,已经是林峰花了很大力气的了,现在如果让郑飞龙甩手不干,那肯定不可能,而且沒有郑飞龙主导,一些事情也办不成, 就比如在高丽开办银行这事,寻常人是根本想都不敢想的,但是郑飞龙不但想了,而且还办了,并且马上就办成了,这个时候,如果突然掉链子,这事十之**就要黄了, 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 郑飞龙就算是自己一个人独立开办银行,天朝那边也是沒办法的,因为这并不在之前的约定范围之内,郑飞龙來高丽,其实不过是为了落实和高丽代表签订的合约, 郑飞龙沒有私自一人办银行,一是因为怕麻烦,二是他也沒有那么多的钱,但是现在假如把他惹毛了,一气之下与龙家合作,那么不需要他办什么事,再赚个百余亿肯定不是什么问題, 想到这里,叶珂欣便又冷静了下來,不过对于郑飞龙说要把俄国商人搞定,但一直沒有采取行动的事情,依然很揪心,冷声道:“为什么主要的任务不去做,” “谁说我沒有去做,” 郑飞龙反问道:“难道我做事还要向你汇报、请教之后再做吗,” “这么说,你已经采取行动了,”叶珂欣脸色稍稍好转一些,如果他已经做了,只是沒有告诉自己,那就有情可原了, 但是郑飞龙的回答,却让她差点又要爆发出來:“沒有,” “你……”叶珂欣气的呼呼喘气, 这大口喘气的动作,带动着胸前一对高峰起伏不已, 郑飞龙看了看旁边的玄美香略显扁平之地,悠然笑道:“发育的还是蛮不错的嘛,对,就是这样,吸气……呼气,美,” 叶珂欣脸色发青,并渐渐变黑ing, 就在这时,郑飞龙的手机响了,一条短信发了过來, 郑飞龙打开一看,脸上露出喜悦地笑容:“俄国商人的事情,已经有美目了,三天之内,保证出结果,不过……” 望了叶珂欣一眼,郑飞龙收起了手机,脸色变的严肃:“你要记住,不管你多么好强,你都是一个女人,女人不该搀和男人的,即便你们叶家很强,也不该搀和我的事情,更不该对我指东指西的,我不希望有下次,” “哼,” 叶珂欣冷哼一声,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但是一开门,就怒了,回过身來,想要发怒, 但是郑飞龙像是早知道她会有这样的反应一般,已先一步拉着玄美香的手离开了, 在叶珂欣的房间中,此时已经沒有可以站人的地方了,房间中到处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衣服、化妆品、电器、玩具以及一些吃喝的东西, 这些当然不是郑飞龙买來送给叶珂欣的,后者也看不上高丽的这些东西,这是郑大土豪,为了消减钱财太多带來的烦恼,所采取的措施……疯狂购物, 郑飞龙也发短信告诉叶珂欣了,不过后者并沒有在意,现在算是亲眼见到了,这个王八蛋真的该遭千刀万剐, 怒不可遏,又无处发泄的叶珂欣,走到大厅中,看着满地绿油油的美钞,心道:你不是愁的有钱沒处花吗,我帮你解决, 打开一个箱子,将里面的魅元一叠叠拿出來,撕开封口,打开窗户,抛洒而出,本來想不撕封口就扔的,但是那样显得不够浪漫,电视里不都是抛洒的嘛, 于是几万张魅元就这么随风飘扬着,在平壤的天空中飞舞着,在路上行走的市民以及游客,不顾军队、保安的阻拦,疯狂地争抢着,甚至有些保安和军人也偷偷捡几张放到口袋里,这可是大额的魅元啊,一张就是几个月的工资,不捡是傻子, 很多游客一边捡,一边拿手机、相机拍着照,这种情景,虽然在新闻里见过,但看新闻哪有直观着有感觉,太刺激了,太兴奋了,让土豪來的更多一些吧, 叶珂欣扔了大半个箱子,累的手疼,看到旁边惊呆的叶震,命令道:“你來扔,” “小姐……”叶震很是为难, 这种事情,他來干,那不是找死吗,叶珂欣不怕得罪郑飞龙,他可不敢, 九天飞龙的名声,可是人尽皆知的,叶定轩的面子,他都不给,自己一个小小的仆人,算个屁, “你扔,他找你麻烦,就说是我让干的,”叶珂欣跑到墙边,又拉出两个箱子打开, 叶震还是面露难色:“小姐,这样不好吧,郑先生很在乎钱的,平常吃面,九块钱的炸酱面,涨到十块钱,他都不愿意买单,” “擦,”叶珂欣忍不住爆了粗口:“真是个屌丝,” 扔了这么一会儿,叶珂欣也有些解气了,不过看到这么多的钱,还是有点儿不爽,真是太多了,不多扔点,实在可惜,想了想道:“你不要扔太多,扔一两箱子就行,就算他要赔,我回头赔给他就是,” “那好吧,” 叶珂欣都这么说了,不能不做,尽管郑飞龙不能惹,但是叶珂欣也不能得罪啊,这怎么说也是家主,要是惩罚自己,那也是要受罪的,就照她说的,扔个几百万,高兴高兴,就算她不赔,自己也能赔得起, 作为叶问天的大保镖,他的收入还是很不错的,叶问天不是小气的人,每个月都要给他几百万,这些钱他都沒怎么花, 于是郑飞龙出了酒店的时候,和玄美香一起很是欣赏了一场天女散花场景, 郑飞龙望着从高层窗户中飘出的票子,酸声道:“这败家的老娘们,果然很会花钱,” 第二百六十章重口味 郑飞龙开着奔驰车,把玄美香送到她所居住的地方,政府给她分了套一百二十平方的商品房,现在和家人住在这里, 她的家人在上班,并不在家中,不过对于郑飞龙和玄美香之间的事情,也是知道的,本來是有些反对的,因为他们想让玄美香嫁给一个高层的领导, 但是看到商场人员大包小包往这送各种各样的东西,吃穿住用,全都覆盖,原有的怨言,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玄美香的家人,感觉自己从未这么幸福过,每天上班,都是笑容不断,时不时地拿出手机來看一下时间,那自豪感,别提有多爽了, “美香,这两天你在家先呆着,闲的无聊,就出去逛街,想买什么尽情的买,别给我省钱,” 郑飞龙很是不差钱的交代道,只今天抛洒的钞票,就有几百万,以高丽的生活水平,玄美香就是卯足了劲花,也花不了多少,何况,郑飞龙很快又会到账两百亿,这哪是不差钱,这简直就是不差钱, 玄美香看着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的房子,摇头道:“这些已经够多了,就不要再花钱了,在乡下,很多人都吃不饱饭呢,” “美香放心,我不会不顾你的同胞的,來的时候,从楼上撒钱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反正钱也被扔出去了,总不可能再找那些人要回來,郑飞龙就权当做慈善了,只不过送给的是高丽的中高层收入者, 玄美香很是感动,幽声道:“龙哥最有善心了,我那些同事,都好喜欢你,” “嗯,只要美香开心就好,这两天我有事情要做,就不过找你了,过几天空闲了,我再來,记住,别给我省钱,”郑飞龙拿出几叠钞票,放到桌子上,然后走了出去, 离开了玄美香的家,郑飞龙便开着车往短信中所写的那个酒吧开去, 在高丽,酒吧不像赌场和酒店管理的那么严格,却也沒有多少高丽人,原因很简单,一般人消费不起,郑飞龙环目四视了一下,酒吧装修的还是挺不错的,放在天朝也是上档次的, 里面的妹纸,都非常的漂亮,都说南男北女,果然如此,高丽可沒有韩国那么有钱,美女都是天生的,看起來也顺眼一些,不过男的大多都不那么英俊, 郑飞龙虽然是个屌丝,但是穿着在高丽,也算是上档次,一身时尚的行头,加上英俊的面容,引得不少高丽妹纸侧目, 因为还沒到晚上,人倒不是很多,郑飞龙点了杯鸡尾酒,然后又要了两瓶啤酒,端着走向一个昏暗的角落, “你小子沒让我失望吧,” 郑飞龙将啤酒递过去一瓶,自己则拿着鸡尾酒轻轻缀饮着, 本來很优雅地事情,但是他翘着个二郎腿,斜靠着椅子,就显得非常的屌丝了,好在为了省点,酒吧里的灯开的很少,别人也看不到他这屌丝样, 郭启超将啤酒打开,灌了一口,打量着四周,有些警惕, 郑飞龙看出了他的疑虑,出言道:“沒什么特别的人,我看过了,” 郭启超放下心來,从口袋掏出一个内存卡放到桌子上:“这是我让人偷**摄的,里面都是布鲁不手扶斯基和尼科夫乱搞的画面,尺度绝对比岛国大片还要给力,这可不是演的,这是实打实的皮鞭、滴蜡还有爆菊花,” “噗……” 郑飞龙一口酒喷了出去, 放下酒杯,不悦地道:“擦,这么恶心的话題,能不能不在这个时候说,” 郭启超耸了耸肩道:“我哪知道龙哥你会对这个反感,我还以为你在外国这么多年,根本不在乎呢,” “丫的,也真够重口味的,” 郑飞龙玩味地看着桌子上的内存卡,想起那即将出现的画面,胃里就一阵翻腾, 拉拉,郑飞龙还能接受,看到两个美女在一起亲吻,那画面感觉还是相当的温馨的,但是gay,郑飞龙不敢想象…… “有沒有拷贝,”郑飞龙问道, 有些东西并不是越多越好,流传的太多,就沒有秘密可言,信息也就变的不值钱了, “沒有,只有这么一份,这种东西,我也不敢留着,我调查了一下,布鲁不手扶斯基不是一般的石油寡头,他还是俄国黑帮组织古达拉的副帮主,被他知道我拍了这东西,不要我的命才怪,” “我不会说出是谁给我的,这点不用担心,古达拉再怎么猖獗,也只是在俄国,在别的地方,不敢拿我怎样,再说有这东西在手,该害怕的是他,” 看到郭启超那副窝囊样,郑飞龙打心里鄙弃,将内存卡装进口袋中,摆摆手道:“你走吧,我自己在这等他就行,” “那好,龙哥小心一点,布鲁不手扶斯基每天都会來这里,而且都是带着一批打手过來的,”郭启超提示道, “嗯,我知道了,” 郑飞龙有点儿不耐烦,这小子真不是一般的胆小怕事,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当上啸天集团的副总裁的, 李啸天把他安在副总裁的位置,难怪这么多年,都沒有太大的业务扩展,这样的人,如果能办成什么事,那才叫怪事, 郭启超左右看看,确保沒什么人注意到他,走到酒吧中央,从口袋里掏出二十魅元放到一个坐台小姐手上,然后搂着向外走去,这小子可谓是色心不改,一边担心着性命,一边还要风流快活, 郑飞龙懒得看他,就坐在角落,喝着小酒,等待着布鲁不手扶斯基出现, 这个俄国石油寡头,生活并不是多么的奢华,但是非常喜欢逛夜店,无论到什么地方,都会去夜店里狂欢不止,高丽的夜店不是很多,比较豪华的就是这家,所以布鲁不手扶斯基每天都会光顾这家,而且基本上是晚上七点就來,一直玩到精疲力尽为止, 郑飞龙闲的无聊,打算把内存卡放到手机里欣赏一下,虽然他对那种事情很是反感,但是粗略浏览一下还是可以的, 就在这时,忽然感觉到有个很轻的脚步在靠近,人未到,一阵玫瑰清香已然传來,郑飞龙微微一笑,想不到这个带刺的玫瑰在生自己的气之后,会主动來见自己, 第二百六十一章陷阱 “我还以为你以后都不会见我了呢.” 郑飞龙悠悠笑道:“我找你半个多月.始终沒有你的任何消息.” 身穿着白色羽绒服的丽人.优雅地坐到了郑飞龙的对面.却正是那天在羊角岛酒店赌场中.被郑飞龙当众强吻后便消失了的李诗诗. 望着郑飞龙笑眯眯打量着自己的好色神情.冷声道:“你有国花陪着.还会想到别人吗.” 郑飞龙并沒有回答李诗诗.而是反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來高丽这么危险的地方吗.來之前.我可是一分钱的报酬都沒要的.” “鬼知道你脑子里想的什么.”李诗诗沒好气地道. 郑飞龙悠悠地叹了一口气.打了个响指.对不远处的一个漂亮女服务员道:“來两杯马提尼.加香草.” “难得某人还记得我喜欢喝马提尼.”李诗诗说话依然很冷声.但是脸色已经有点缓和了. 在那次迷蒙中发生了关系.郑飞龙清醒的时候.对于这个冰冷中带着妩媚的美女.郑飞龙竟有些不忍杀掉.便挑逗了一番. 刚开始李诗诗并不想理他.但是经不住郑飞龙总是烦她.便说了一些自己的事情.比如她喜欢玫瑰花.那种鲜艳、芳香而又带着刺.似乎正是她本人的一种写照. 玫瑰花很诱人.却也会刺痛想要一亲芳泽的人的手.许多想要与她共度欢乐的人.都被刺的痛苦万分.郑飞龙却是一个例外.当然在郑飞龙看來.自己也被刺到了.那失去一半的功力.可不是那么容易修炼來的. 同时.李诗诗也说出她喜欢马提尼那种精雅高贵而气味芬芳的独特品质.就像她的上司一样. 郑飞龙问及她的上司时.李诗诗茫然弟摇头道:“我不知道.我曾來沒见过她.她的声音.也是电子音.但是我能感觉到.她是个优雅美丽的女人.是一般人难以比拟的.” 很大程度上.李诗诗的气质就是受到她的上司的影响.所以妩媚中带有着冰冷.而这种高冷而诱人的气质.恰恰最是能吸引人. “我來高丽.其实就想知道你的情况.” 郑飞龙沒有嬉皮笑脸.而是十分正色的表情:“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你让我陪你喝咖啡、看电影的目的吗.你以为我不知道张月香聊天记录里所隐藏的东西吗.但我知道为什么又要去做呢.” 李诗诗震惊的无以复加.一直以來她都以为自己很聪明.但是现在看來.比起郑飞龙真的差的很远.自己所做的一切.在他面前不过是儿戏一般. 女服务员端着两杯马提尼走了过來.放到桌子上.对郑飞龙道:“先生.十八魅元.” 郑飞龙直接给了她二十魅元:“不用找了.剩下的是你的小费.” 那女服务员欣喜地拿着钱离开了. “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还要帮我.”李诗诗眼中充满了迷茫. 其实她是知道答案的.只是她不肯去相信. “这跟你警告我.高丽危险.让我离开是一样的.你为什么又要帮我呢.”郑飞龙深情款款地望着李诗诗. 两人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但有些东西并不是时间多少决定的.正如一句话所说的那样:可以一秒钟遇到一个人.一分钟认识一个人.一个小时喜欢上一个人.一天时间爱上一个人.但是却要用一辈子去忘记一个人. 一见钟情不过是一瞬间.但是却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将其忘却.正如另外一句话所说的那样:佛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來今生的擦肩而过. 两个人相遇便相爱.这是不知道多少世修來的福分. 李诗诗的眼睛微微有点湿润.望着清澈的马提尼.很是动容.哽咽着声音道:“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因为我想知道你想要什么.” 郑飞龙伸手握住李诗诗白嫩细腻的柔荑.深情道:“喜欢一个人.怎么能连她喜欢的东西都不知道呢.你既然出身于高丽.这边肯定有你的亲人.让他们过上好的生活.肯定是你所期望的. 我來到这里.并沒有查到你的家人信息.不过查到你为高丽贡献不少.我猜想或许你比较爱国.于是我改变计划.要帮助高丽发展国民经济.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劳神费力的开办银行.只有帮助国民提高收入.他们才有好的生活.” 李诗诗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扑簌”“扑簌”直往下流.打湿了黑色的羽绒服. “乖.别哭.哪怕是感动的泪水.我也不希望你流下.”郑飞龙伸手怜惜地帮李诗诗把眼泪擦干. “一切都太迟了.太迟了……”李诗诗的泪水却是怎么也止不住. 这似乎是平生以來最为伤心的时刻.泪水像决堤的洪水.疯狂外泄着. “如果.如果能早一点.哪怕是早一点点知道.或许我们的命运就不会是这样的.”李诗诗泪眼朦胧地望着郑飞龙.想要把眼前的男人看清.却是怎么努力都不行. “现在也不晚吧.”郑飞龙幽幽地笑道:“你还是喜欢我的.不是吗.” “喜欢.男人就知道用‘喜欢’.却很少用‘爱’.女人更喜欢用‘爱’这个词.”李诗诗苦笑道:“我很早就警告你要离开.现在來不及了.他们來了.已经到了.” 郑飞龙听到这话.神情一凛.转过脸望向酒吧的大厅.那些女服务员默然地往外走去.并且走的很是慌张.显然接到了什么指示. 凭借郑飞龙过人的听力.可以听到外面传來的一阵阵脚步声.很明显有一大批人往这边赶. 这是一个陷阱. 郑飞龙把脸转回來.望着李诗诗.凝声道:“你是來杀我的..” 李诗诗苦笑着道:“本來是.现在我只能陪你一起死了.我们逃不了的.这里早就被包围了.” 郑飞龙张目向外观看.对面的大楼果然有些可疑的人影在晃动.对方是做足了准备.这里已是十面埋伏. 难怪郭启超会那么的紧张.他也是布置陷阱的人中的一员. 第二百六十二章飞洋社高手 “跟我一起冲出去,” 郑飞龙站起身來,沉声道, 不管怎样,李诗诗还是选择了站在他这一边,宁愿陪着他去死,也不愿动手來杀他,这个时候,倘若李诗诗真的动手,郑飞龙也不可能对她出手, 尽管郑飞龙是个有些滥情的人,但是他绝对不会做出任何背叛自己的女人的事情,也不愿让自己心爱的女人们受到哪怕一点点的伤害, 李诗诗沒有选择要杀他,这让郑飞龙有点欣喜,也有点痛心,她这样肯定会被当做叛国罪被处决了,虽然郑飞龙肯定她绝对不是金三胖派來的,如果金三胖要杀郑飞龙,绝对不可能费那么大的周章,而那些人是不可能给李诗诗伸冤的机会的,肯定会杀了她,以防意外, 并且会编造一些子虚乌有的罪名,强加在她身上,反正是死无对证,金三胖现在是自顾不暇,不可能为了一个情报主任,就详查到底, 至于杀死郑飞龙之后的处理,那也十分的简单,随便找个理由就是,反正人是死了,至于其他的问題,那就不是他们要考虑的事情了, 对方既然费那么大的心思布置这个局,那么肯定做了完全准备,不过让郑飞龙坐以待毙,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沒有极强的求生意志,郑飞龙不可能站在这里, 李诗诗摇摇头道:“沒用的,我们出不去的,为了对付你,这次我上司亲自出手,她的计划曾來沒有失败过,一次都沒有,” “那是因为她沒遇到我郑飞龙,九天飞龙,上天入地,无所不能,跟我走,” 郑飞龙不由分说,拉起李诗诗就往楼上奔去, 外面自然被包围了,从脚步声判断,那些人全都是清一色的橡胶大底的靴子,应该都是军人无疑, 能调动军队在平壤执行任务,绝对不是一般的人,如果就这么从大门冲出去,十之**会被子弹扫射成马蜂窝,既然要对付郑飞龙,自然就不会那么顾忌平民的伤亡,这里可是高丽,杀死人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所以郑飞龙,当机立断,带着李诗诗往楼上奔去,多年的职业生涯,让他想都不用想,直接就能判断出该做怎样的决定, 在进來之前,郑飞龙已经看了这个建筑的外部结构,这么做一是出于习惯,二是防止布鲁不手扶斯基会逃跑,不想布鲁不手扶斯基沒见到,他却要开溜了,想想也是够可笑的, 两人上了楼梯,中途遇到几个酒吧的后勤人员,郑飞龙直接挥手,把他们击晕了过去, 到了顶层,郑飞龙望了一下,这上面掩体还是比较多的,给李诗诗打个手势,告诉她,自己先冲出去,发现沒什么问題之后,她再出去, 李诗诗点了点头,很默契的站在楼梯口,警视着下方, 郑飞龙矮着身子,快速地在挨着水塔穿行,很顺利地到达楼顶的另外一边,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小镜片,这是上來之前,郑飞龙从墙上硬扣下來的, 透过镜子的反光,郑飞龙看到下面已经停了许多老解放式军用卡车,许多穿着高丽军装的士兵,不断从车子里冲出來,手里拿着的是自称自主研发,其实是仿制的步枪, 不过那毕竟是步枪,郑飞龙可沒自信到刀枪不入的地步,目前來看,比较幸运的,就是对方应该沒有布置什么狙击手, 当然郑飞龙十分的小心,就算有狙击手,也不会轻易发现他, 对李诗诗打了个手势,告诉她下面都是军人,当然就算是不打手势,李诗诗也是知道的, 李诗诗娇躯轻动,飞速來到郑飞龙的旁边,低声道:“这次过來的不仅仅有军人,还有从岛国请來的高手,这些人行踪诡秘,隐藏在暗处便很难发现,” “岛国的忍术发源于天朝,虽然有着自己的特色,但是万变不离其宗,对于天朝的武术,还有人比我更了解吗,”郑飞龙一边观察着底下情况,一边道, 诚如郑飞龙所说的,他所修炼的缩骨功是融合了天朝不论是正邪,也不论是名门还是杂派的各家武功,对于武功的了解与化用,郑飞龙自称是第二,沒人敢称得上第一, 这也是为什么,叶定轩比他强很多,但是真斗起來,却并不能占太大便宜的原因,郑飞龙不仅仅了解叶定轩的武功套路,而且还让叶定轩弄不清楚他的出招路线,看似以快打快,却又融合了刚猛路线,似乎是刚猛,但又偏偏阴柔的难以胜防,所以上次的打斗,让叶定轩并沒有讨到太大的便宜, 李诗诗以为他托大,提示道:“不要轻敌,这次來的是飞洋社的高手,除此之外,还有俄国的大力士,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我和他们过过招,根本不是对手,” “嗯,倒算來了几个真材实料的人,有机会,看看到底有多少斤两,” 李诗诗只知道郑飞龙前几天中了轻伤,但是却不清楚,郑飞龙此时的功力已经更上一层楼了,就算是再遇到叶定轩,郑飞龙也自信,起码可以打个平分秋色,如果用了自己隐藏的杀招,将叶定轩诛杀,也不是沒有可能, 当然因为叶定轩的特殊关系,郑飞龙不可能对其下杀招,不过至少,不会再那么的被动了,任由人宰割,可不是郑飞龙的作风, 这座大厦倒不是多么的巨大,长不过一百多米,与别的大厦,有一定的距离,即便以郑飞龙的速度,助跑飞跃,也不大可能跃的过去,而且对方十之**,会在隔壁的大厦埋伏了人马, 倘若只是郑飞龙一个人,他会冒险的试一下,但是还带着李诗诗,那就不可能跳的过去了,李诗诗现在内力虽然不错,但是速度可比郑飞龙差的太远了, 而另外一件事,也决定了,两人不可能跳跃到另外一个大厦上, 直升机的呼啸声音,从远处的天空传來,一前一后,两架直升机快速的向这边靠近, “嘭,”“嘭,” 子弹呼啸着击打在周围的石板上,砖石四溅,水塔也被击打的爆裂开來,水流四溢, 很明显,直升机上带有热能检测器,两人所在的位置,被探测的一清二楚,此时想要往回走,也不大可能了, 第二百六十三章受伤 郑飞龙咬咬牙,把皮带解开,抽了出來,然后在李诗诗目瞪口呆中,把她的腰带也给抽了下來, “你干嘛,,都这个时候了,还想那事,再说也來不及了……”李诗诗抗议道, “年纪轻轻的,怎么就那么的不纯洁,” 郑飞龙白了她一眼,然后甩了甩李诗诗的皮带,皱眉道:“你们这些女人真是的,弄个皮带非要搞的花花绿绿的好看,也不弄个真皮的,这他娘的要是不走运,掉下去,就摔成肉饼了,” “你该不会要这么跳下去,,” 李诗诗向下瞄了一眼,十几层,接近一百米的高度,这么掉下去,再好的武功,也是摔的死死的,伸手去夺自己的腰带,抗议道:“我不干,就是被子弹打死,也不要摔死,很丑的,” “去,娘们就是麻烦,” 郑飞龙把她推向一旁,当然推的位置很是有讲究,正是胸口正中间,大手正好触碰到两团柔软,那感觉……舒服啊, 当然现在可不是回味那美妙的感觉的时候,郑飞龙把两个皮带锁在一起,另外一头锁在了栏杆之上,不等李诗诗反应过來,拦腰将她一抱,跃了出去, “啊,王八……” 李诗诗惊声骂道,这个混蛋,也不给自己一点准备时间,直接就这么抱着自己跳了出去, “嘭,”“嘭,”“啪,” 一阵子弹击打在周围墙壁和玻璃的声音传來,将李诗诗的声音给掩盖住了, 对面的那个直升机已经飞到近前,这个时候距离两人只有两百余米的距离,以两人锐利的眼力,已经能看到直升机上架设的,不是寻常的枪,而是威力巨大的加特林机枪,如果被加特林的子弹扫中,可不是一个窟窿,而是直接被炸开了, “啪,” 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两人撞开了一扇窗,跌了进去, 在地面上,翻了几个滚,方才停留下來,由于天冷,穿的比较厚,两人的身体都非比寻常,倒是沒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不过李诗诗为了护住俏脸,两只手可被玻璃割伤了不少,此时捂着脸,把整张脸都染的血红,在沒有灯光的昏暗房间中,浑似地狱來的恶鬼, 來不及查看伤势,郑飞龙拉着李诗诗,就闪身躲到一个水泥柱之后,加特林的子弹,也紧跟其后,扫射了过來, 这是郑飞龙速度快,如果换做一般人,早就被扫射成一堆肉泥了, “娘的,还真够狠的,”郑飞龙咒骂道, 虽然侥幸的沒有被子弹打到,但是子弹击打在墙壁上,迸射的砖石却十分的锐利,即便穿着厚厚的棉衣,也被击打的生痛, 子弹呼啸着击打了好一阵,引起大厦中的许多高丽人的惊叫, 显然为了能抓住郑飞龙,对方并沒有通知这大厦里的居民撤退,下面酒吧的服务人员,看來也是为了刺杀郑飞龙方便,临时通知撤退的, 能干出这样的事情來,对方真的是下了血本了, 一个个惊慌失措的高丽人,像是沒头的苍蝇一般乱撞,有一个慌不择跌地冲到了郑飞龙和李诗诗所在的屋子中,直接被机枪扫射击打到了墙上,惨叫声都沒來得及发出,就成了死物, “走,” 郑飞龙大叫一声,拉着李诗诗就从另外一道门冲了出去, 那高丽人虽然死的冤枉,同时也吸引了加特林的火力,两人找到这机会,自然不能放过,不过饶是如此,依然十分的惊险, 尽管加特林的火力被吸引了,但是很明显,直升机上还有其他的人,步枪子弹像是不要钱一般,疯狂的宣泄过來, “啊,” 李诗诗一声惊叫,捂着左边肋骨,趴到了地上, 郑飞龙停下來,回头一看,李诗诗被子弹击到,鲜血正不断地从伤口向外涌出,将白色羽绒服染的通红, “把衣服脱了,” 郑飞龙一边警戒着望着四周,一边对李诗诗大声道, 就算郑飞龙不说,李诗诗也知道,快速地将羽绒服脱了下來,然后按在了伤口,抬头望着郑飞龙,男人的脸上此时到处都是脏兮兮的灰尘以及刮伤的痕迹,已经沒有了之前的帅气,但是放在李诗诗的眼中,男人此时反而比平时要显得英俊的多, “怎么了,” 郑飞龙不解地问道,随后在李诗诗的眼睛里,看到了决绝, 伸手一把将李诗诗拉起,摇头道:“你必须跟我冲出去,沒有你,我查不出你老板是谁,下这么狠的手,这梁子是结定了,不把她碎尸万段,以后我就不用混了,” “你下不了手的,”李诗诗苦笑一声,摇头道:“再说,你也不见得会有机会,她出手,曾來沒有失败过,你想知道她是谁,我现在就能告诉你,她是……” “我现在不想知道,马上跟我走,” 郑飞龙打断她,拉着她向楼下走去, 直升机的声音已经越來越近,显然再过不到半分钟,就会有人从直升机上跃到这个房间來,而楼下的那些军人,肯定也在往楼上搜查着, 趁现在他们还沒有合围,阵脚不稳的时候,还有一丝希望,如果等到他们合围了,那就真的沒有办法了, 这次的情况,和叶珂欣围捕徐元海不同,那时候的火力沒有现在凶猛,敌人也沒有这么多,而且还有外援,这个时候,就算是叫外援,也來不及, 因为敌人的行动非常的迅速,而且是一点不留杀手的,打电话的时间,敌人就会杀上來, 不过纵然如此,郑飞龙还是一边逃走,一边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出去,病急乱投医,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只往楼下走了三层,就听到上面楼梯传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显然上面的追兵已到,那些人顺着血迹,寻找,很容易就能跟上两人, “嘭,” 就在几人顺着血迹,冲进一个房间,打算搜捕的时候,背后传來一声闷响,然后几人便被撞击着,跌倒在地,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人,但仍然扛不住这强大的撞击力, 其中一个小队长,实力比一般人强,他站的位置也较好,沒有受到什么冲击,抬头看去,却是他们的队员撞了上來,那个队员捂着后背,口吐鲜血,眼看是不活了, 小队长十分的骇然,正要拨转步枪,对准后方,一个黑影冲向他的脸,接着眼前一黑,之后什么意识都沒有了, “呲,” “啊,” “啪,” 一阵各色各样的响声过后,剩下的只有平静, 穿着高丽军装的军人,都变成了慢慢下降着温度的尸体, 在一众尸体中,一个浑身带血的人,捡起两把步枪,背在身上,又拿起了几个弹夹和手雷,绑在腰上,悠然地向外走去,拉起拐角的一个身影,继续向下走去, 第二百六十四章蠢猪 “找不到人,,” 在一个指挥室中,中年男人对着电话咆哮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多人,居然找不到一个人,难道郑飞龙会魔法吗,” “差不多吧,” 电话那边无奈地回答道:“他的速度快的不可思议,我的人根本沒法和他近身,只要近身, 瞬间就被杀死,都是一击必杀,根本沒有反应的时间,一刀刺喉,一拳击碎胸骨、震坏内脏……” “我是让你抓住郑飞龙这个人,或者让我见到他的尸体,不是听你在这吹嘘他有多么的强,多么的难对付,这些都是他妈的废话,”中年男人咆哮加剧,怒不可遏的唾沫四溅, “是,” 那边不敢多说什么,只是有苦难言,怎么能不想把郑飞龙抓到,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郑飞龙的恐怖,完全超乎了想象, 不但近身了得,而且枪法也非常的出众,从酒吧和商场冲进去的人,还沒來得及把里面的人驱逐出去,就挨了些闷枪,子弹基本上都是打在要害处,全都是点射, 这造成的后果,不仅仅是人员伤亡,很大程度上是心理的影响,其他的军人,看到这么恐怖的枪法,根本不敢再往前冲, 即便碍于命令,不得不冒着生命往前走,却也是异常小心,半天才走上几步,有个小队长,比较勇敢,走的比较快一点,结果,刚冒出一个头,便沒了性命, 那**混着鲜血四溅的场景,把其他人都给震惊住了,之后,再沒有什么人敢轻举妄动, 就算是正在打电话,处于后方的指挥官,也不敢再贸贸然的指挥了,这还沒一刻钟,已经损失了四十多个手下,再这么下去,整个营的兵力也不够折腾的,而且手下的人,现在完全是胆战心惊、草木皆兵,已经误杀、误伤十几个平民了,其中还有几个是外国人, 这样下去,就算足够幸运,能抓住郑飞龙,其后果也不堪设想,这么大的事情,肯定会造成国际纠纷,到时金三胖愤怒,难保不把他给枪毙了, 中年人却不管那些,直接把电话给挂了,看着指挥室挂在墙上的一块块屏幕,其中有一些是花屏的,这些视屏对应的摄像头,都被郑飞龙给打掉了, 那些还算完好的,却不能提供多少有用的信息,而且随时都会有些视屏花掉,然后转换到更加沒有价值的视屏上, 中年人來回的踱步,火爆地道:“这到底是怎么整的,郑飞龙已经被我打伤了,就算是他努力的恢复伤势,半个月也不可能恢复过來,” 这个中年人正是叶定轩,郑飞龙对他來说,犹如哽在喉中的鱼刺,不除不快,但是费了这么多的努力,最终的结果却并不理想,这让他很是不爽,恨不得亲自出马, 但是那样的话,就把自己给暴露出去了,如果不成,这么多年的努力,就白费了,这个风险太大,叶定轩断然是不会去做的, “叶先生,我看让我的保镖们去做吧,这些高丽矮子营养不良,做事不行的,” 一个身穿军大衣的俄国人,一手拿着俄国产的果女,一手端着一杯伏特加,对于所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本來就对叶定轩大张旗鼓地让高丽人去办就不看好,现在说起话來,更是洋洋得意, “你的那些保镖,吃的那么多,空有一身蛮力,脑子都是猪脑子,过去都是送死,” 在另外一边,一个身穿西服,打着领带的个子不高的岛国人讥讽地道:“打仗需要用脑袋,无谓的送死,只不过是蛮夫所为,” “你说什么,,” 俄国人站起身來,将伏特加拍在桌子上,怒视着岛国人:“山本小次郎,别以为上次在岛上占了一点便宜,就以为你们飞洋社很强,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我们的总理大人不受伤害,必然要你们飞洋社的人马全军覆沒,” 前段时间,俄国总理考察与岛国有争议的岛屿,自然让岛国人很不高兴,虽然不能派人去刺杀俄国的总理,但是给点颜色看看总是有必要的,所以飞洋社出动了大批的精锐,秘密潜入岛上, 不过俄国那边也不是吃素的,古达拉也出动了一批高手, 两方人马暗中狠狠地较量了一番,但最终由于岛国出动的精锐比较多,加上古达拉要保证总理的安全,沒有出全力,所以岛国占了很大的便宜,杀伤了古达拉许多高手, 这一战,让飞洋社在岛国名声大噪,飞洋社向來在岛国三大组织中,只排在末流,但是这次却击败了岛国曾來沒有击败过的俄国黑帮组织,另外两个组织,金国社和太阳社的社长亲自來到飞洋社的总部庆贺, 当然古拉达吃了暗亏,自然不可能就这么算了,要知道俄国的黑帮组织可比岛国的要强大的多,虽然岛国的组织,在他们国内是合法的,但是俄国的,却是到处都有他们的人,名副其实,只要有俄国人的地方,就有古拉达, 于是,岛国在俄国的生意,遭到了大肆的破坏,事后,飞洋社不得不妥协,两方和解, 不过飞洋社内部的人可不这么想,反正是赢了,这下可长了脸了,所以这次來高丽的行动,虽然是两方合作,配合叶定轩,但是根本不合,明争暗斗,互相看不顺眼, “布鲁不手扶斯基,我看你除了是个酒鬼,是个gay,是个沒有头脑的莽夫之外,其他地方一无是处,”山本小次郎不屑地望着布鲁不手扶斯基:“我的刀不杀弱者,把你最强的保镖叫过來吧,” “哼,我会怕你,”布鲁不手扶斯基大怒,就要拿出手机,叫他的保镖过來, “够了,吵來吵去,有完沒完,” 叶定轩不耐烦地拍着桌子,怒声道:“谁若是不想做了,可以滚回你们的国家去,你们是來赚钱的,还是过來打架闹事的,还嫌不够乱吗,” 听到叶定轩的训斥,两人都沒了脾气,毕竟这里可是叶定轩是主帅,两个表面上说派遣过來合作的,实际上就是给叶定轩当枪使的, 如果叶定轩不高兴,把他们都宰了,那边也沒什么话说,比起叶定轩所做的事情的利益,这些人的性命并不是多么一回事, 布鲁不手扶斯基坐回座位,拿起伏特加狠狠地灌进口中,抬头望着叶定轩道:“叶先生,您说该怎么做,” “郑飞龙本來是想从楼上,凭借着速度跃到别的大楼,然后突围逃走,这些本來就在我的意料之中,所以我派了两架直升机过去阻拦,” 叶定轩望着屏幕上的大楼监控,沉着声音分析道:“原先有李诗诗配合,抓住他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但是现在李诗诗叛变了,和他联合在一起了,我猜,他们肯定有什么瓜葛,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坏事,现在李诗诗已经受伤,郑飞龙带着她这个累赘,想要逃走就会变的十分的困难,我估计他肯定会带李诗诗走下水道,这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出路,” “我这就派我的保镖去下水道拦截,” 布鲁不手扶斯基从座位上站起來,拿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望着布鲁不手扶斯基急忙拨打电话叫手下去抢占功劳,山本小次郎有些着急了:“我也派些忍者过去吧,对于郑飞龙这样的速度型的人,我们岛国的忍者,更擅长对付一些,” “下水道中,古达拉的高手就能解决了,”叶定轩摇头道:“郑飞龙这人不能以常理揣度,虽然从正面突围的可能性不大,但也不是沒有,所以,你带着你们飞洋社的忍者,从正面支援那些高丽军人,两面夹击之下,郑飞龙就不那么容易逃走了,” “好的,我立刻去办,” 山本小次郎兴奋地站起身來,转身就走,生怕走的慢了,叶定轩就取消让他行动似的, 望着山本小次郎离开的身影,布鲁不手扶斯基啐了一口浓痰,骂道:“岛国來的蠢猪,去送死吧,” 拿出手机,再次拨打了那个电话,对那边道:“任务取消,你们该喝酒的喝酒,该玩妞的玩妞去吧,不要在乎钱,怎么开心怎么玩,” 挂了电话,布鲁不手扶斯基亲自给叶定轩倒了一杯酒,兴奋滴笑道:“叶先生,和你合作,真的是太愉快了,” 叶定轩端着伏特加,摇晃着澄净的液体,朗声笑道:“岛国就是一群狗,谁强大,谁给的利益多,就舔谁的脚,对于这群狗,自然不应该给好脸色,这次就让他们吃点苦头,要他们知道点厉害,以后不要那么猖狂,” “但是那个郑飞龙该怎么办,这可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啊,现在不杀了他,以后可能就沒机会了,”布鲁不手扶斯基,抚摸着烟盒上的果女,很是气愤地道:“我们在东南亚的生意,因为他被破坏的支离破碎,多少次,想要杀他,都是白白折损人手,” “杀了他对你有什么好处,”叶定轩望着布鲁不手扶斯基那恨不得生吃了郑飞龙的狂怒表情,悠然笑道:“现在东南亚已经和以前大不一样了,想要扩展那里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已经和马祖的龙家达成协议,和他们一起扩展生意,你猜猜,是谁当先锋,” “那是说……高,高,”布鲁不手扶斯基竖起大拇指,激动地道:“叶先生,你真是太厉害了,” “哼,得罪我的人,我要让他把骨头都给啃了,”叶定轩仰头把杯中的伏特加大口地灌了下去, 第二百六十五章耍诈 山本小次郎带着六个忍者,來到了一辆军用卡车面前,对着正在指挥的那个指挥官道:“叫你的人在外面守着就行,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來做,” 那个指挥官自然喜不自禁,就在这几个日本人沒來之前,又有七八个手下伤亡被抬了出來,那个郑飞龙简直不是人,上一分钟出现在前面,下一分钟就在背后出现, 坐着直升飞机,从楼上向下进攻的人,却也不知道怎么就受到了攻击,然后就沒有了信息,难道郑飞龙会分身术吗,他就一个人,怎么可能两地作战,那个背叛的女人,已经受伤了,根本沒法战斗, 山本小次郎不等那个指挥官回答,直接就带着手下的武士大步向酒吧走去,在他们看來,这些高丽人都是软弱的支那人,根本不配和他们这些高等的武士说话, 虽然由于战败,赔偿了许多物资给高丽,但是在很多岛国人的眼里,高丽就等同于垃圾,还不如寒国,起码寒国现在经济很强,高丽虽然大力发展军事,但是军事化的程度,并不代表军事力量, 那个指挥官看到这些趾高气扬的岛国人走进酒吧里,啐了一口,然后拿出对讲机,通知里面的人撤退出來,既然这些岛国人不知道天高地厚,要去送死,那就随他们好了, 虽然知道这几人战斗力很强,但是在指挥官的眼里,比起郑飞龙那妖魔鬼怪一般的人物,肯定差的太远了, 在大厦中的郑飞龙,正贴着地板,倾听着,他的听力十分的出众,贴着地板,把大厦中人员行走的情况听的一清二楚, 普通人已经撤离的差不多了,就算剩下一些,也绝对不多,那些人绝对不敢快速的走动,所以脚步都很轻,而是很散慢, 而那些军人尽管很小心,脚步也要重一些,这是因为他们穿的军靴是橡胶大底的,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和平常的鞋子不一样, 令郑飞龙奇怪的是,这些军人,居然后撤了,楼上的也往楼上撤退了去,沒多久就上了直升飞机离开了, 这些人为什么要撤退,就算是有支援,也应该等到支援的人过來,才该往后撤,难道是要撤离之后,用大炮轰楼, 这未免有点夸张,动用军队,进行围剿行动,怕是已经惊动了金三胖,而且郑飞龙也发了短信过去,此时金三胖肯定已经行动了, 这些人如果此时用大炮轰炸大厦,那么一定是疯了,不然不会这么作死, 不过很快答案就明了了,几个脚步很轻的人,快速地从外面走了进來,能有如此轻,如此快的脚步的,绝对不是俄国那些粗壮的大汉,一定是岛国的飞洋社的高手无疑, 从脚步声,郑飞龙可以判断出,这些人最差的也有疤脸那个级别,比较强的,要比李诗诗还要强上很多,和修炼到第第七层顶峰时的自己差不多,比起现在已经达到了第八层,那可就不行了, 当然郑飞龙也明白,想赢得这些人并不容易,双拳难敌四手,何况自己战斗了一段时间了,体力和内力都消耗了不少, 何老妖创建的这门武功是非常的不错,但是缺点就是太耗内力和体力,换做是一般人,根本不行,郑飞龙即便从小就打下了良好的基础,但是长时间的使用,也会吃不消的, 转脸对内屋小声道:“你在这里呆着,不要出去,我去会会他们,” 屋里很安静,沒有回答,郑飞龙转身向楼下走去, 他走的很淡定,很从容,刚才背在肩上的步枪,被他给扔到了边,腰间也沒有手雷了,看起來除了身上很脏,沾满了灰尘和血迹,与之前倒沒有多少不同, 山本小次郎是几人中身手最好的,听到郑飞龙的脚步声,一摆手,让身后的人停下,凝神细听着,他的实力不俗,早已可以从脚步声、走路习惯等等特点來判断一个人的实力、行为习惯以及性格, 郑飞龙的脚步声越來越近,山本小次郎也越來越凝重,均匀而稳重,沒有丝毫的杂乱,而且每过几步,就会增加一些压迫感,这样的实力,让他十分的震惊, 山本小次郎并非沒有遇到过高手,而且遇到过不少的高手,也正是因为遇到过许多的高手,才紧紧听郑飞龙的脚步声,就很是紧张起來,因为从这脚步声來判断,其实力已经是高出他们不止一等, 在高丽,只有叶定轩是这个级别的,而那种沉重的越來越强的压迫力,就算是叶定轩也沒有的,难道这个人已经超越了叶定轩, 但是半个月前,叶定轩与他比试,两人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人,叶定轩将他打成重伤,起码伤了他两条手臂的经脉, 练武之人,一旦经脉受伤,即便是轻伤,沒有一个月以上的修养,是难以恢复的,而被打成重伤,运气好的过,过个一年半载,可以慢慢恢复;运气不好的话,可能永远都是废人, 那些断筋重接的,基本上都是以讹传讹胡说八道,即便现在科学如此的发达,筋脉断了,也是沒得医治的,练武的人,不管是外家功夫,还是内家功夫,筋脉都十分的重要,一旦断了,就算彻底的完了, 郑飞龙怎么可能会沒事,而且还比叶定轩所描述的更强,是郑飞龙耍了花招,欺骗了叶定轩,其实根本沒有打伤他,还是叶定轩本來就沒有打伤他,然后欺骗了飞洋社的这些人, 山本小次郎很是疑惑,他不大相信是叶定轩欺骗了他们,因为那样做,对叶定轩根本一点好处都沒有,花了这么大的力气,冒了这么大的风险,來刺杀郑飞龙,如果只是为了欺骗他们几个,那也太不值了, 不说别的,只是打伤打死这些普通的民众,就会给高丽带來很大的麻烦,那其中有几个是外国來的游客,国际纠纷可不是闹着玩的, 对于现在逐步开放,并通过游客來赚取外汇的高丽來说,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金三胖一定会雷霆大发的, 既然不是叶定轩欺骗了他们,那么一定是郑飞龙耍了花招,忽悠了叶定轩,因为根据叶定轩所叙述的,郑飞龙似乎还有后招沒用,既然在那种千钧一发的情况下,还能留有后手,那就说明他是故意保存了实力,实际上,叶定轩根本沒能将他打伤, 想到这里,山本小次郎的心变的很是沉重,不过此时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想要后悔也是晚了,而且岛国武士,向來视死如归,怎么能后退呢,宁可切腹自杀,也不做临阵脱逃的懦夫, 不过让小次郎这么白白的送死,可是绝对的不愿意的,想到这里,小次郎对其中两人打个手势, 那两人会意,从两边的门和窗户迅速消失了,速度不可谓不快,比起郑飞龙也差的不是太多,从天朝的遁法发源而出,并经过加工的忍术,确实有着他们的一套, 随着郑飞龙不断地走下來,几个岛国武士全都能听到了郑飞龙的脚步声,那种沉重的压迫感,让他们感到十分的难受,恨不得吐血缓解, “五行阵,”山本小次郎沉喝了一声道, 再这么下去,不用战斗,就已经输了,郑飞龙带來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作为几人实力最强的他,能感觉到郑飞龙不但用脚步声压制着他们,还散发出了浓烈的杀气, 颇有点见识的山本小次郎知道,这是杀了很多人才能有的,绝对不是伪装出來的,早就听说“九天飞龙,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一直以來,都以为那些不过是郑飞龙自我吹嘘的,如今亲自面对,才懂得,盛名之下无虚士,郑飞龙绝对有那个实力骄傲, 所以当机立断,趁手下人还沒感应到郑飞龙的杀气的时候,急忙选择布阵,这五行阵,是按照五行之位进行布置的,可以互相支援,互相弥补不足,虽然不如天朝的那些人修炼的好,却也是得到了精髓,在岛国发展多年,也有不少可取之处, 几个岛国武士,虽然沒能感应到郑飞龙的杀气,却也预感到这人绝对的不好对付,闻言立刻变换位置,并把腰间佩戴的武士刀拔了出來, 虽然岛国人的武功比不上天朝的博大精深,但是不得不说,他们的武士刀确实很是独到,与天朝的许多上古名剑,都有的一拼,可惜的是,天朝的炼器术,大多失传,许多名剑虽然流传下來,历经千百年,依然锋利无比,却因为沒了技术,无法复制,只好拿去当做摆设,以此彰显过去的荣耀, 而岛国虽然武士刀只有一种炼器技术,却因为国土狭小,加上用这种武器的人比较多,所以流传了下來,现在虽然使用武士刀的不多了,却依然很有市场, 五行阵一经布置,情况立刻就变的不一样了,由于相互的支援、互补,郑飞龙所带來的强大的压迫力,减少了许多,虽然因为郑飞龙的靠近,杀气更加的外露,依然让他们感觉很难受,但已经不再对他们精神上有特别大的打击了, 在山本小次郎看來,五行阵一经布置,诛杀郑飞龙,并非沒有可能, 然而一声巨响,打破了他的梦幻, “嘭,” 这声响是从楼上传來的,伴随着的是两声惨叫声,而那两声惨叫,正是山本小次郎让两个手下分头上去,想要绕过郑飞龙,找到李诗诗,以此达到要挟的目的, 在刚才进來的时候,他断断续续的听到了郑飞龙说话的声音,判断李诗诗就在楼上,不想这是郑飞龙故意说给他听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迷惑他, 郑飞龙早在那里,设好了手雷,两个岛国武士,进去之后,立刻就触动了手雷弦,这么多手雷,就算武功再高,那也是沒得救了, “你耍诈,” 山本小次郎望着郑飞龙惊声道, “那是当然,” 郑飞龙说完,人就动了,身体化作一阵残影,向山本小次郎冲來, 第二百六十六章破阵 凭借着过人的耳力,郑飞龙轻易的判断出那两个武士所在的位置,他们什么时候会触动手雷,也都在算计之中,郑飞龙用脚步声所造成的逐渐加强的压迫感,恰好在他们碰到手雷爆炸的时候,达到了最强, 而在手雷爆炸的一瞬间,同伴的惨叫声传來,对岛国的武士影响很大,即便是实力最强的山本小次郎,也很是吃惊,其他人就更不必多说了,也就在这时,郑飞龙发动了进攻, 强大的压迫力伴随着浓重的血腥杀气铺天盖地席卷而來,对五个岛国武士的影响,尤其的巨大,山本小次郎,还勉强能够承受的住, 他站在最前面,承受最大的压力,却巍然而立,手握着雪亮的武士刀,准备迎接郑飞龙狂风暴雨一般的进攻,只要他能阻挡第一波,然后迅速的变换着位置,其他的武士过來抵挡第二波,然后再换位置,抵挡第三波,三波过后,郑飞龙就算再怎么强,锐气也必然消失的差不多了, 那个时候,再进行反击,五行夹击,合而为一,就算郑飞龙很强,也经不起多少轮的消耗战, 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郑飞龙并沒有向他进攻,眼看着那残影就要接触到他的时候,忽然一闪,攻向了旁边最弱的那个岛国武士, 捏软柿子,绝对是郑飞龙一贯的作风,正被手雷爆炸震惊,且受到郑飞龙凶猛的杀气所影响,几个岛国武士,虽然布置着五行阵,互相扶衬、抵挡着,却并不能处变不惊, 这个岛国武士最弱,意志力也最差,看到郑飞龙的速度快到几乎难以看清,顿时就心慌了下來,这样的速度,只有他们的社长龟首自操才有的,一想到社长那恐怖的实力,再想到这人居然像社长一样强大,那个岛国武士顿时有种无力反抗感, 虽然这种感觉,只是瞬间的,但是高手过招,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是致命的,对于郑飞龙这种长期徘徊在死亡线上,与死神共舞的人來说,任何机会,只要出现,都会立刻把握,不然他也不可能活到现在, 那个岛国武士的破绽一经出现,郑飞龙立刻便感应到,然后进攻随后而到, “旋刃斩,” 五人布置着五行阵,对于阵内发生的情况,自然很是了然,山本小次郎反应最快,立刻挥着武士刀,想要阻止郑飞龙, 只要拦截住郑飞龙,让那个武士反应过來,那么之后仍然会有一战之力,不然少了一个人,这五行阵就布置不下去了, 其实还有很多阵法可用,比如四个人的四门阵;三个人的三才阵,两人的阴阳阵,但是岛国这些人,并沒有学到这么多的精深的天朝阵法,只有个五行阵,学的还勉强凑合,忍术中的许多法门,就是从五行阵中演化出來的, 一旦五行阵被破,那就只能使用忍术了,但是在这种地方,面对郑飞龙这样的高手,忍术发挥不出太大的作用,所以不管怎样,山本小次郎都不允许郑飞龙将五行阵击出一个空缺來, 他设想的很美好,现实总是很残酷,至少对他來说是这样的, 山本小次郎全力的一刀快速的切下,郑飞龙如果按照既定的进攻路线不变,必然要吃下这一刀,面对如此凌厉的一击,就算是郑飞龙也不得不躲避, 但是郑飞龙不但沒有躲避,而且依然快速地进攻着, “呼,” 武士刀将郑飞龙一切两半……那可能吗, 山本小次郎切下去之后,就感觉到不妙,因为切过去的太轻松了,根本像是切空了一样,事实上,他就是切空,全力的一刀所切的不过是一个残影而已, 还沒等山本小次郎和其他武士反应过來,只听“咔嚓,”一声,那个最弱的岛国武士,已经脖子一歪,倒了下去, 郑飞龙绝不轻易出手,一出手基本上就是必杀的一击, “好快的速度,”山本小次郎惊声道, “那是当然,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郑飞龙悠然地站在一旁,气定神闲地望着几人, 看着他们震惊地模样,微笑道:“不要那么紧张,大家坐下來喝杯酒,谈谈心,交个朋友不大可能,但是留下你们的性命,倒也不是沒有可能,谁能告诉我,你们幕后的人是谁,我就放谁出去,如果都说出來,全都可以活着出去,我不是开玩笑的哦,” 此话一出,那几个武士,立刻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谁不想活着,虽然战死沙场,是一种荣耀,不过那早已经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现在人都懂得,活着是重要的,死了就什么都沒有了,别人花你的钱,开你的车,住你的房,睡你的老婆,还打你的娃, 活着可就不一样了,可以花别人的钱,抢别人的车,强行住别人的房,并勾搭别人的老婆,那将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想想家乡那么多的高清动作大片,那么多漂亮的空姐、办公室女郎、老师、护士、学生妹……这怎么能死呢, 山本小次郎看到他们松动,立刻沉喝一声道:“不要想用这种糖衣炮弹,那是沒用的,我们岛国武士,是绝对不会轻易屈服的,” “啧,啧,”郑飞龙很是惋惜的啧声道:“明知不敌,还要战斗,可谓是大勇,但是能活下來,却偏偏要选择死,我不得不说,这是一种愚蠢,” “哼,我已经看出來,你展现出來的强大实力,不过是一种假象,现在你根本沒有什么战斗力可言,我们四人想杀你,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山本小次郎冷哼一声,平视着郑飞龙道, 如果郑飞龙的实力真的像社长一样强大的话,刚才在击杀了一名岛国武士之后,必定会再次发出进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站在一旁说这种挑拨离间的话, “哎呀呀,你还真的很是想死啊,”郑飞龙摇头叹息着, 郑飞龙此时确实是在拖延着时间,争取早点恢复着功力, 在这些飞洋社的武士到來之前,他已经消耗了很多功力了,而下來的时候,为了能起到震慑的作用,外放杀气,又狠狠地消耗了一番,此时虽然不是强弩之末,却要将他们都杀死,也不容易, 郑飞龙不是个爱冒险的人,所以他选择暂时的停战,这个时候,如果能挑拨离间,让他们自己服输最好,如果不能,那就恢复功力,等下继续战斗, 此时修炼到了第八层中级水平的郑飞龙,恢复的速度还是相当的快的,只要几分钟,就可以恢复一成,到时击杀这几名岛国武士,那就非常的容易了, 而郑飞龙这么拖延着时间,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俄国人还沒有出现,他可不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击败了岛国武士之后,被之后冲出的俄国人渔翁得利,所以现在多恢复一些实力,即便等下不敌,也能安然离开, 另外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是,郑飞龙早已安排李诗诗从地下道离开,这个时候,拖延的时间越久,李诗诗离开的就会越从容, 郑飞龙一甩手,从袖子里甩出几张扑克牌,夹在了手心上,冷然地望着四名岛国武士道:“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们想死,我现在就成全你们, 之所以沒杀你们,只不过想知道那个对付我的人是谁,至于取你们的性命嘛,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我的飞牌能力,你们总是听说过的吧,” 山本小次郎看到郑飞龙亮出飞牌,不敢再托大了,所谓“盛名之下无虚士”,郑飞龙的飞牌使用的频率并不高,但是基本上出手必中, 平常人能让他使出飞牌的并不多,有幸看到郑飞龙亮出飞牌,这也证明山本小次郎的武功值得郑飞龙认真的对待,这让山本小次郎不免有些暗暗得意,不过得意归得意,拿性命來赌,却是不干的, 冷哼一声,山本小次郎高声道:“既然你想知道,那就告诉你,你一定猜不到,制定这次计划的,就是你们天朝的人,” “嗯,”这点郑飞龙确实沒有想到, “而制定计划的人,就是与你相好的叶珂欣,她的父亲叶定轩,”山本小次郎嘿嘿笑着道:“他表面上说,要把女儿嫁给你,实际上暗怀鬼胎,这么做不过是让你麻痹大意而已,” “果然是这个老匹夫,就知道他沒安好心,”郑飞龙扬眉道:“这么说來,郭启超和那个洛克夫也都是叶定轩安排演戏的喽,” “这两人倒不是,”山本小次郎摇头道:“为了能让你不怀疑,这个计划,他们并不知道,事实上,叶定轩对他们也不信任,所以他们都以为,这一切是真的,尤其是那个郭启超,得知了一些消息后,吓得两腿发软,差点走不动路,” 郭启超和洛克夫沒有参与,这多多少少让郑飞龙感觉到有点意外,不过按照山本小次郎所说,那个布鲁不手扶斯基肯定参与其中了, 能有现在这种情况,与叶珂欣的求救有,莫大的关联,只是现在不知道叶珂欣有沒有参与其中,郑飞龙很是疑惑, 山本小次郎看着郑飞龙疑惑的神情,哈哈笑道:“为了刺杀你,这次出动的不光是我们,拉古达的那些蠢货也出动了,他们从下水道断了你的后路,我想那个叛变的女人一定在下水道里吧,” 第二百六十七章发怒 “暂且留你们的狗命,” 郑飞龙听到这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往地下通道冲去, 山本小次郎根本沒想着要阻挡郑飞龙,就算是想要阻挡,也不可能阻挡的了,郑飞龙的速度,根本是他们无法企及的, 与此同时,外面也开來了十多辆军用卡车,持枪核弹的保安部军人,拿着扩音器高喊道:“全都放下武器,抱头蹲在地上,否则格杀勿论,” 指挥官看到保安部的人员來了,立刻高声指挥道:“全都把武器放下,不要反抗,一切问題,由我來承担,” 既然长官都发话了,那自然要照做了,今天所做的事情,实在是凶险的很,先是误杀、误伤了一些平民,然后又在围捕那个魔鬼一般的人适合,丢了许多兄弟的性命,他们也随时有可能沒命, 每一刻都过的胆战心惊的,直到指挥官让他们撤出來,方才好一点,然而还沒过多久,人民保安部的人员又來了,让他们放下武器,不然就格杀勿论, 这个时候,他们最怕指挥官和人民保安部的人起冲突,不然这么点地方,还处于被包围的状态,肯定是要沒命的,所幸长官让他们听从保安部人的安排,不要抵抗,而且他还说,会承担一切责任, 保安部的人员,迅速地过來,解除了他们的武装,然后用绳子,把这些军人全都绑了起來, 感觉到前方安全以后,崔福明从防弹的车里走出來,郑飞龙虽然把他的奔驰给开走了,但是金三胖很快给他另外配了一辆由岛国车改装的面包车, 虽然看起來沒有原來的奔驰大气、好看,但是崔福明并沒有意见,郑飞龙送给了他五百万魅元的现金,这可比一辆车子有用的多, 车子虽然好看,但开久了也会腻烦,这绿花花的美钞可不一样,这么多的钱,在高丽能买到多少好东西,现在高丽也开始出现私人商品房了,崔福明毫不犹豫的购买了两套,当然这并不是以他的名义购买的,虽然金三胖知道他收了郑飞龙的钱, 一些事情还是要避嫌的,就算金三胖不想惩罚他,如果有嫉妒他的人,进行举报,碍于面子问題,金三胖也不得不处理了他, 崔福明善于溜须拍马,可不是傻子,找來不相干的人,买了两套两百平方的商品房,才花了二十万魅元,就算是重修装修,搞的异常豪华,也不过多花了五万魅元而已, 崔福明终于体会到了钱财的巨大作用,有钱真的是太爽了, 这一阵,崔福明过的日子,可谓是相当的快活,私下里搞了很多奢侈品享受,直让他感觉,自己飞升到了天堂一般, 然而这天堂并沒有呆多久,才半个月而已,今天一个消息,让他感觉如同晴天霹雳,金三胖亲自打电话,对他说,有人要刺杀郑飞龙,而且是派遣军队,开着直升飞机, 金三胖的要求是,立刻查清楚,不管是什么人统统的抓起來,但凡有敢于反抗的,就地处决,金三胖这下可是动了真怒,下达命令的时候,都是怒拍着桌子, 开玩笑,郑飞龙这个大财主,一旦出了什么问題,那接下來的许多事情就完全的泡汤了, 金三胖刚收了一亿魅元的现金,此时已经安排人出国去购买奢侈礼物了,虽然每年金三胖都会赏赐给手下礼物,但是最好的东西,始终都是他自己留着的, 这两年,财政很是紧张,先是张择贤吞了他小金库中的许多财富,然后是各种内政建设,花费颇大,西方那些国家的经济制裁,断了他的外汇财路, 虽然高丽钱可以一定程度的兑换外币,但是由于通货膨胀,兑换率一直不高,而且不是在高丽做生意的,一般是不会兑换的,因为兑换了,很容易就贬值了,那就很不划算了, 自从上台以來,金三胖就很头疼这外汇的问題,即便是加大了开放力度,吸收了许多外汇,国家的建设也越來越好,但是短时间之内,效果并不大, 金三胖也不能太过明目张胆地去从老百姓手里抢钱不是, 而郑飞龙的到來,把这个问題给解决了,这才几天,就送了这么一大笔资金过來,而根据他所获知的情况,郑飞龙还送了不少钱给一些官员, 这些钱,金三胖当然不允许他们独有了,于是一次开会的时候,说了几句带有弦外之音的话,那些官员就乖乖地把钱交了大部分,有些不想交的,金三胖就派人去警告一下,沒怎么整,又汇聚了一大批资金, 看着房间里,那绿花花的魅元,三胖子那个激动啊,这以后银行开成了,会有比这多十倍的钱过來, 金三胖在西方留过学,知道通货膨胀是最好的抢钱方法,但沒有外汇的话,只能抢自己本国百姓的,他想干的是抢世界的钱,奈何被西方国家封锁了经济往來,想干,却又沒办法, 郑飞龙一旦成功的本国开设银行以后,就会把国内的经济提高,物价上涨,那样就有钱了,其实物价上涨,很大程度上就是增加经济,同样是一坛泡菜,在普通的菜馆很便宜,到了五星级酒店为什么就那么贵,凭什么西方国家把那些东西搞的那么贵,高丽就要卖那么便宜,就比如劳动力, 金三胖不爽,也不服,但是想要做成,必须借助外力,郑飞龙的出现,很明显非常的合他的意,但是国内有些傻X的孩子,就是不知道干人事,就会捣蛋, 居然要刺杀郑飞龙,先是放了导弹,然后又拦截,现在更是公然的在平壤用武力去进攻,简直是要造反了, 金三胖下了死命令,崔福明自然要执行,何况他本人也很生气,这些混蛋,把这么一个大财神给杀了,以后到哪弄钱去, 国内监视的那么紧,这些高级官员,有什么异动,都被金三胖探听的一清二楚, 崔福明走到那个被五花大绑的指挥官面前,怒不可遏,狠狠地一巴掌甩了出去,臭骂道:“真是反了你了,天子脚下,你也敢闹事,” “不是……” 指挥官刚说两个字,脸上又是一声脆响, “还敢说话,”崔福明很是愤怒,这些人真是不知道好歹, 平常都很看不起自己,以为自己军权很大,怎么怎么样,现在犯事了吧, 这个指挥官,以前是隶属于金启明的,对于金启明,崔福明可是非常的记恨,如果不是自己职权不允许,现在早就把那个老东西给枪毙了, 现在逮到他的手下犯事,自然不能放过,本來是可以一枪崩了的,不过那样多不解恨啊,羞辱羞辱,那才有意思嘛, 那个指挥官,被打了两巴掌,不敢再说什么话,任凭崔福明张口闭口的狂骂,把唾沫吐的他满脸都是, “现在,你跟我说说,为什么要杀我们伟大的金主席请來的外国贵宾,” 等到崔福明骂的累了,很是解气了,才想到正事來, 那个指挥官立刻一脸委屈地道:“沒有啊,我是來救护贵宾的,听说有几个岛国的间谍要刺杀我们伟大的金主席请來的贵客,我接到通知,立刻就赶了过來,因此还损伤了几十个弟兄,” “嗯,,”崔福明有点糊涂了,这货睁眼说瞎话啊, 不过这时候,也不管那么多了,先把郑飞龙救出來再说,可别出了什么事才好, 转脸吩咐手下道:“立刻冲进去,把里面的人都带出來,了看到岛国人都给我绑起來,敢反抗的,都给我杀了,那个天朝的贵宾,一定要找到,要有礼貌,不然打断你们这些狗腿,” 保安部的人员不敢怠慢,持枪向酒吧以及旁边的商店冲了进去, 那个指挥官本來想提醒他们危险的,但是一看到崔福明那副嘴脸,就懒的提醒了, 不过此时郑飞龙冲进了下水道,根本不在那里,只有山本小次郎和他的三名手下在酒吧里面,此时正拿着洋酒大口、大口地喝着, 在高丽,想喝酒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但量少,而且非常的贵,他们这次过來,可沒有太多的经费,而且叶定轩也不可能给他们钱,让他们來喝酒, 郑飞龙去下水道,找那些俄国人的麻烦,他们自然不去帮忙了,就算是要杀郑飞龙,那也要等他和俄国人争斗之后,现在去,纯粹是送死,不过在他们心里,已经放了刺杀郑飞龙的想法了,那根本不是他们能对付的人,能保住性命,已经很不错了, 自以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几个岛国人,在酒吧里豪饮了起來,所以当保安部的军人冲进來的时候,根本沒人理睬, “你们是岛国人,”一个保安部的大队长大声质问道, “哼,那是当然,我们都是大岛国來的,” 他们还以为这些人和之前的人一样,都是叶定轩派來的,所以根本不在意,山本小次郎根本就是懒的说话,而其他人也很是不屑,其中一个叫嚣道:“谁让你们进來的,滚出去,既然我们大岛国武士杀不了郑飞龙,你们更沒戏,” “你们要杀郑飞龙,”那个大队长质问道, “是的,我们这次來就是要杀郑飞龙,”那个飞洋社的武士,很明显喝多了,根本辨不清情况, “开枪,把他们全都杀了,一个不留,”大队长斥声命令道, 第二百六十八章严查 “这些岛国人,果然是沒安好心,” 崔福明观察着大厦中的打斗痕迹,以及那些军人的死伤情况,下出了判定:“刺杀我国军人数十位,打伤打死平民十几位,其中还有外国來的游客,现在已经被英勇的人民保安部官兵解决了,各位战士辛苦了,” 环视了一下手下的保安部官兵,沉声道:“不过事情并沒有就此告一段落,重要的外国贵宾郑飞龙先生,现在不知所踪,保安部的人员,任务沉重,不能有丝毫的放弃,从现在开始,对平壤进行红色警戒,严查进出车辆,并对城市进行大范围的搜捕,对于外国來客,尤其是从岛国來的,一定严加审问, 一旦寻找到任何关于郑飞龙先生的蛛丝马迹,就要立刻上报过來,不得有误,否则从严处理,” “是,” 几个保安部的官员立刻敬礼朗声回答道, “好了,解散,立刻行动,”崔福明下达命令道, 等到人员都走了,崔福明这才拿出电话,找到一个号码拨打了出去,接通之后,对那边笑道:“叶先生,果然如你所说的,这些岛国人都是间谍,是來破坏我国和天朝的友谊的,现在都被我给处决了,叶先生的信息部果然情报來源精准,我要汇报给主席,让主席嘉奖叶先生,” “这是我分内的工作,是我应该做的,自从答应了金主席的要求,就一直压力很大,生怕做不好,现在解决了就好,我也就放心了,至于汇报给金主席,那就算了,主席很忙,这样的小事情,就不要打搅他了,”电话的另外一边,叶定轩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 而在一旁倾听的布鲁不手扶斯基狠狠地捂着嘴,差点笑背过去,这群高丽傻子,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真是太有意思了, “叶先生真是清洁高廉,实在令人敬佩,令人敬佩啊,”崔福明拍着马屁道, 既然不让汇报,那就更好,正好,这功劳也不想给你,一切都让我个人给揽着, “不敢当,不刚当,”叶定轩很是谦虚地道:“这一切都是崔部长的功劳,我只不过是打了个电话而已,知道崔部长忙,那就不占用崔部长的宝贵时间了,” 挂了电话,叶定轩端起布鲁不手扶斯基给他倒的伏特加,遥遥的敬了一下,灌入口中, “和叶先生合作,真的是太愉快了,”布鲁不手扶斯基兴奋滴道:“很顺利的就解决了我们难以解决的岛国飞洋社的问題,” “只不过是解决了几个小喽啰,”叶定轩摇了摇头,转脸望着窗外, 悠悠地出了一口气,意味深长地道:“岛国人非常的奸诈狡猾,自天朝改革开放以來,以经贸往來相胁迫,用白菜价大量购买了我国的各种资源,如今岛国存储的资源,可以使用长达三十年,而我们自己的国家却沒有资源可用,需要高价进口, 但是一些资源即便是高价,也是很难买到的,就比如稀土,这东西天朝存储的最多,但是现在已经被挖采的沒有多少了, 好在高丽现在发现了存储量很巨大的稀土矿,不然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逼不得已,只得向西方国家花大价钱购买,” “解决了岛国,这些问題就不用担心了,”布鲁不手扶斯基握着果女香烟的盒子,抚摸着盒子上的沒有穿衣服的美丽女人的俏脸,嘿嘿笑道:“只有天朝和俄国有高丽的稀土矿开采权,利用这几年,疯狂的开采,就是使用一百年也是沒有问題的,等到高丽这些蠢货发现,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金三胖不傻,” 叶定轩提示道:“你别小看他,他比他老子还要精明,他比谁都明白这些稀土矿的价值,而之所以会出卖掉,完全是学天朝, 试想一下,寒国沒有任何资源都能够发展起來,高丽有这么多资源,又如何不能做到,不同的是,高丽被经济封锁了而已,如果不被经济封锁,给金三胖几年的时间,完全可以与四小虎一较高下, 不过那样的话,我们还有什么机会,而我所担心的不是高丽的问題,而是天朝,我们的生意,在天朝这两年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很多战友和部下都被打压了下去,这么下去,可不行,” 布鲁不手扶斯基默然,诚如叶定轩所说的,天朝这两年反腐工作做的十分的严格,这表示,国家真的想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但是两人的生意,偏偏很大一部分都是见不得光的,就像是走私,每年从天朝走私到俄国的商品,偷税漏税几百亿,古达拉分得了很大一部分利润,日子过得相当的快活, 然而这两年查的越來越严格,走私的货物大部分都被查了,赚的钱已经非常少了,而其他的东西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比如说毒品, 原本东北地区,龙江一带,是毒品走私泛滥地,但是现在已经很难见到从俄国走私过來的毒品了, 天朝的老百姓很是高兴,但是靠这个赚钱的古达拉可就不乐意了,而叶家,为了超越张家,成为第一大家族,铤而走险做起了这门生意,确实很是有效,在经济上逐渐超越了张家,并且超越的越來越大, 但是有个成语叫“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张家稳坐天朝第一大家族几十年,实力自然不可小觑,虽然跌霸了,但是并未元气大伤,中坚力量仍在,尤其是官场上的影响力,这是叶家难以比拟的,虽然叶家也努力的发展官场上的力量,但是一向收效甚微,所幸军方的影响力很大,这也是为什么一直以來能走私成功的原因, 但是军中的大老虎,一再的被打下,这使得叶家的生意受到了很大的影响,而且官场上的力量,也被大幅度的削弱, “何不学习我们古达拉,”布鲁不手扶斯基摇晃着酒杯笑问道, 叶定轩瞳孔骤然地收缩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常态,眯着眼睛笑道:“天朝的情况和俄国不一样,有些事情不那么好做的,而且一旦做了,被查出來,那问題就很严重了,” “如果叶先生不好做,可以找我们古拉达嘛,” 布鲁不手扶斯基喝了一口伏特加,将杯子放到桌子上,然后把另外一只手上,燃着的香烟放了进去, “呲,” 香烟冒了一阵烟气,然后沉浸在酒中,沒了任何的反应, 叶定轩呵呵笑了笑道:“这个事情,以后再谈吧,现在局势不明,先不要说那么多,” “那好,我就先告辞了,” 布鲁不手扶斯基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等到布鲁不手扶斯基走过一会儿,叶定轩沉声道:“出來吧,站在那里半天,大气不敢出,很累吧,” 第二百六十九章绝决 一阵响动声音传來,一个身穿皮草,姿容艳丽的女郎从外面走了进來,俏脸冷然,美目望着叶定轩,却沒有了之前的亲切,进來的正是叶珂欣, 叶定轩望着她,苦笑道:“还真被我猜对了,你对那小子真的是动了心,” “私人的事情,先撇开不谈,” 叶珂欣的声音很是冰冷,比平常更要冷上几分,而且这还是对待她的父亲,对比起半月前,见到叶定轩时的欢呼雀跃,不能自已的模样,简直有天壤之别, “那你想说什么,” 对于叶珂欣说话这么冰冷,叶定轩也有些不高兴,不过他沒有表现的太过明显,很是压制着, 叶珂欣冷声道:“家族的事情,还有我的事情,” “家族想要崛起,自然要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这每个家族都是这样的,” 叶定轩知道,这个女儿虽然表面上很是冰冷,但是心地上还是很好的,她在生意场上,可能极为的凶狠,可以把竞争对手逼迫的家破人亡,不过做事向來也是很有原则的,违反犯罪的事情,是坚决不干的, 所以家族中的灰色和黑色的事情,向來都是叶问天在打理,并且不允许叶珂欣过问,叶珂欣虽然不情愿,他们做这样的事情,却也沒有办法,只能尽力的做好自己的工作,让家族的白道生意蒸蒸日上,希望这样,就能让家族拜托那些不好的事情, 叶定轩叹了一口气道:“我那么做,也是迫于无奈,这两年,发展起來的家族很多,还有一些帮派的崛起,让我们家族备受考验,而且张家对于当年的事情,也是不肯罢休, 欣欣,可惜你是女孩子,若是个男孩,我定然会把家族交给你來掌管,那样你也就知道我的苦痛了,” “我不想坐你那个位置,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为什么要假传我的命令,”叶珂欣冷声质问道:“琰月是我一手创立的,并沒有动用家族的力量,你怎么能不经过我的同意,就随便动用,” 叶定轩无言以对, 曾经有段时间,叶珂欣与家族闹了别扭,很是气愤,便自行创建了一个组织,这个组织就是琰月,只招收女子,经过严格训练,然后执行着探取情报、刺杀等任务, 从一个默默无闻的组织,短短几年,成长为世界首屈一指的女子特工组织,叶珂欣所付出的努力可想而知,而为了保密,叶珂欣并沒有告诉什么人,包括叶问天都不知道世界闻名的强大女子特工组织,就是自己妹妹创立的,唯一知道底细的就是叶定轩,这个父亲, 叶珂欣对自己的父亲的爱戴非比寻常,不但把创立了琰月告诉他(外界很少有人知道这个组织的名字),而且把口令、行事方式等极端保密的资料,全部都交给了他, 叶定轩多次用过琰月执行任务,不过那都是经过叶珂欣允许的,但是这次不同,叶定轩居然沒有任何通知,私下动用了琰月去执行任务,而且这个任务,居然是刺杀郑飞龙, 这让叶珂欣极为震惊和愤怒,得知消息后,立刻把琰月完全的封锁了,沒有她最新的启动密令,琰月将会处于封闭状态,之后,叶珂欣便來找叶定轩,却无意中听到了他与布鲁不手扶斯基的对话, 面对着叶珂欣的质问,叶定轩有些不知道所错,父女的关系,一向都很是融洽,叶定轩爱自己这个女儿,胜过爱那个将会接手家族的儿子,但是现在却矛盾的难以和解, “欣欣,你一向都是个听话的孩子,为什么这次就不能听你父亲的呢,难道我会害你吗,”叶定轩有些头痛地道:“即便问天会执掌整个家族,但是沒有你的辅佐,也不可能成就大事,这是谁都清楚明了的,我也会为你争取很大的权利地位,但是你现在却变的自作主张、不听告劝,这让我很担心,” “你担心的是你自己吧,” 叶珂欣冷声道:“既然我十二年前就能舍弃一切,现在自然也能,既然你害怕权利不再,那就归还给你,高丽的事情,我基本已经办完,过几天我就离开,以后叶家的事情,与我无关,你也不能再动用我的琰月,做任何的事情,” 说完,决绝的望了叶定轩一眼,转身快速地离开, 听着高跟鞋的声音逐渐的远去,叶定轩唩然地叹了一口气, 为了那个郑飞龙,你竟要和家族决裂,值吗,不过,你一定要这么做的话,那我也不阻拦你,成大事,总要有所牺牲的, 叶定轩的眼睛,闪现出浓烈的杀意, 在另外一边,地下道中, 郑飞龙匆忙地顺着血迹寻找,很快就找到了李诗诗,带着受伤的女特工在地下道中小心翼翼地行走一番,并沒有遇到山本小次郎所说的俄国古拉达的高手,这让郑飞龙微微放心了不少, “我们这是去哪,”李诗诗有些不解地问, 此时她可谓是茫然至极,背叛了组织,就等于彻底的无家可归了,天地虽大,却无她的容身之处,往后的生命,只能不断的逃亡,直到有一天被发现,被了结, “去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一定沒人想到我们会在那里,” 郑飞龙又带李诗诗行了一阵,算了一下时间,感觉差不多了,就打开一个下水道口,拉着李诗诗上去, 望着周围的情景,李诗诗疑惑地道:“这是金启明的元帅府,” “以前是,” 郑飞龙将李诗诗扶进一间卧室, 元帅府本來就沒有多少东西,又被抄家了,所以基本什么都沒有了,连床铺都被抬走了,此时只空留着房屋,不过许多硬件设施还在,比如供暖器, 金启明虽然被抓了,但是元帅府却还是有用的,沒准以后要把这房屋赏给某个官员,所以硬件设施并沒有被拆除,这就方便了两人, 这供暖是平壤高官统一的供暖系统,郑飞龙将开关打开,暖气很快涌了出來, 为了避免被人发现,两人并沒有开灯,这是高官住宅区,很多高官都住在这附近,如果被他们的卫兵发现,那可就大大的不妙, “把衣服脱了,”郑飞龙打來一盆热水,对李诗诗道, 伤口涌出的鲜血,早已将白色的羽绒服染的血红,看在郑飞龙眼里,很是心痛,最令人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看着心爱的人受伤, 李诗诗将羽绒服拿开,此时伤口已经不再向外流血,不过那疼痛,还是相当难忍的, 郑飞龙慢慢将李诗诗身上穿的毛衣褪了下來,美人雪白的肌肤混合着嫣红展现在昏暗中, 郑飞龙并沒有露出色眯眯地样子,而是认真地查看了一番伤口,然后握着李诗诗的手腕,真气透入女人的身体,查看着伤势, 李诗诗望着男人认真的表情,第一次发现男人居然有如此正经的时候,不知道这是他本來的面目,还是只是一时只为让自己产生好感的伪装, 干特工这一行,总是虚与委蛇,有时演起戏來,连自己斗分不清真假,所以李诗诗向來不轻信别人,对于眼前这个男人更是不信, 郑飞龙不知道李诗诗心里的想法,只是认真地查探着李诗诗的伤势,过了一会,脱掉自己的外套,披在李诗诗的身上,沉声道:“比较幸运的是,子弹并沒有停留在你的身体里,直接穿了出去,也沒伤到重要的地方,现在我先用内力,帮你把伤口压制住,不过这只能治标,想要纸本,还是要弄些抗生药,再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说到这里,郑飞龙叹了一口气, 这里是高丽,药物最是贫乏的,玄美香这样人民级的演员,生病都沒有什么药物,即便想买些普通的中药,都要从黑市花大价钱购买,想要弄抗生素这类的药物,基本上沒有多大的可能, 本來郑飞龙可以找金三胖去拿,不过现在郑飞龙不清楚哪些是友,哪些人是敌,他倒不怕别人下黑手,但是李诗诗可不行,尤其现在她还有伤在身,又要防备她所在组织的报复, “一点小伤,不会有事的,最多就是多休养几天,”李诗诗安慰道, 郑飞龙转过脸來,望着女人因为失血而略显苍白的秀脸,一双美目,透露出刚强的光芒,这是一朵铿锵玫瑰, “平壤重要的药品都是放在哪里,”郑飞龙沉声问道, “你要干嘛,” 李诗诗似乎猜到郑飞龙想要干什么,摇头道:“不行的,那里有重兵把守,都是高手,而且机关重重,一不小心就出不來了,” “我郑飞龙想要的东西,很少有得不到的,纵然是龙潭虎穴,也都闯过,何况这小小的一个高丽,”郑飞龙一脸的傲然神色, 李诗诗捂着伤口,站起身來,伸手拉着郑飞龙的手道:“不行,我现在什么都沒有了,如果你也离我而去,那就真的一无所有了,为了我自己,也不能让你冒这个险,” 她知道郑飞龙好强,所以故意示弱,表示很需要他,但是郑飞龙很明显不吃这一套,坚定地望着她,再次问道:“在哪里,” 李诗诗无奈,叹了一口气道:“苍山库,高丽大多重要物资都是放在那里的,药品也不例外,” 第二百七十章天无绝人之路 苍山库这个名字.在高丽人民军中并不算什么秘密.但是却沒有什么人知道在哪.大多数的人都知道.它就在高丽.就在平壤.却沒有人知道具体的位置.就算是世界最顶尖的特工.也沒能查出具体的位置. 他们很是迷惑.根据情报.就在那个经度.就在那个维度.但是经纬锁定所在的大楼.根本找不到所谓的苍山库.因此他们很怀疑情报的來源是否准确. 其实情报是准确无误的.但之所以会找不到.是因为苍山库并不在地面上.而是在地下.而在地下哪一层.更是不得而知了. 为了备战.高丽的各大城市都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挖地道、做掩体.其防护程度.甚至超过了二战时期的德国.这也是魅国不敢轻举妄动的原因之一. 试想一下.一个全民皆兵的国家.就算是攻入占领了.又能怎样.伊拉克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所损失的军人.所消耗的武器.根本就是得不偿失. 而攻打高丽.预计所损失的军人和武器将会是伊拉克战争的数倍甚至十倍.这还不算天朝和俄国的支援.倘若两国进行支援.那就更是无法估量. 魅国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也绝对不会让历史重演.所以.魅国采用了经济封锁战略.在现在这个社会.经济封锁.往往都是要命的. 比如某个国家.被长期的经济封锁.虽然本国的人民生活的依然很好.但是武器什么的都很落后.结果叛军一经出动.就节节败退.最后落得身亡权灭. 高丽此时也出现了这样的问題.不过金三胖并不傻.积极的进行着开放政策.努力建设着本国的经济.在武器研发上.也大力的投入资源力量.为的就是避免出现那些悲催国家的结局. 对于资源的储备.高丽其实一点都不少.甚至可以说非常的厚实.只不过外国人并不清楚.根据一些表象胡乱的猜测. 郑飞龙顺着地下道行走.绕了差不多十公里.过了差不多二十道坎.终于來到了传说中的苍山库前. 别看说的很轻松.这其中的复杂.远超乎想象.不过对于郑飞龙來说.却沒有那么难以解决.只不过要用很长的时间.好在一切都比较顺利. 本以为在苍山库.会有很多人把守着.毕竟这可是重要的物资集中地.但是根本沒有.原因很简单.那门……打不开. 倒不是说门有多么的高科技.其实一点科技含量都沒有.若一定要说有的话.那就是重.就这么简单.很重. 高丽盛产铜.酒店的供水管用的都是铜管.这门自然也是用黄铜打造的.非常的厚实.太素的话.会显得沒有艺术感.不过倒也沒有把二胖的画像雕凿上去.估计是因为二胖建的.而那个时候.也沒流行大肆地纪念一胖活动.所以也沒有一胖的艺术照. 上面所雕凿的画像.居然是西方的一些经典电影宣传海报.甚至连电影名也雕刻了上去. 不过仔细想想也能理解.二胖非常钟爱电影.曾经多次亲自指导演员演戏.根据为二胖拍电影的寒国的那一对夫妻导演在魅国叙述.二胖对电影认识的相当深刻.拍摄艺术造诣.也非常的深. 郑飞龙敲了敲那门.根本沒有什么响声.厚度可想而知了.就算是沒上锁.想要推开这门.非得用巨型的车不可.郑飞龙就算肌肉再怎么发达.内力再怎么好.毕竟只是一个普通人.想要打开.根本是痴人说梦. 郑飞龙无奈.只好放弃.准备原路返回. 然而有道是“天无绝人之路”. 就在郑飞龙打算放弃的时候.远处传來一阵机车开动的响声.在这地下道中.尤其的清楚刺耳. 郑飞龙心里疑惑.难道被人发现了. 仔细想想.感觉又不像.于是先躲到了一个下水道的支流通道中.先看看來人的情况.就算是被发现了.以自己的身手.想要突围.也是十分轻松的事情. 沒多久.机车就开到了近前.那是一个好似潜水艇一般的锥子型的机车.长约五米.倒也不算多么巨大. 车子在大铜门前面停了下來.从里面走出几个军人.抢先站到机车面前.一阵摆弄.沒多久.就把车头形状给改变了.本來是锥子型的.但是一经拨弄.就变成了铁饼状.显然这东西是要用來撞东西用的. 郑飞龙在一旁看着.心里疑惑.难道他们要來开门. 之后那机车果然是在撞门.一阵牙酸的刺耳声音传來.铜门缓缓地被推荐了半米.然后传來“咔嚓”两声巨响.铜门又缓缓地向两边拉开.慢慢的展现出这苍山库的内景. 郑飞龙见过那么多机关.什么热能探测器、红外线扫描、声控报警器.各种智能感应.但相比较高丽这个.简直差的实在是太远了. 大巧若拙.大工不巧.简直是对这道门的最好的诠释. 不但要从外面将巨大的铜门推进去.还要从内部用钩子勾住铜门两边的把手.然后向两边拉开.根据一路上走來看到的监控情况.想要这么做不被发现根本不可能. 铜门打开以后.机车开了进去. 从郑飞龙所在的支流管道看不到那仓库里面的情况.想要探听必须靠近. 用他那比常人耳朵灵敏很多的顺风耳探听了一下.附近沒有什么人.于是脚尖一点.飞速地冲了过去.在机车还沒有进入之前.跑到了机车后面.一抓后缀突出的栓子.站了上去. 仓库里堆满了货架.前面几排货架.全都是清一色的人民军统一配备的步枪.往后则是弹夹.再往后是手雷之类的. 一个货架有三层.一层有三十把枪.一边三排.每排有二十个货架.这里存放的是一个营的装备. 高丽物资缺乏.武器虽然生产的多.但是配备的情况并不好.这里的装备很是充足.即便和许多国家的精锐部队配备也不相上下.看來这是为特别部队准备的.估计是一些特种兵的装备库. 想想也能够理解.高丽的药物很是缺乏.一般的部队.也不可能有多少配药的.能够配备很多高级药品的.当然是特种部队. 机车再往后开.沒多久.就停了下來. 郑飞龙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发现了自己.不过还是小心的跳了下去.往地上一躺.手往地上一撑.窜进了车底. 就在郑飞龙窜到车底之后.两个士兵从车子里走出來.跑到两边的货架上.拿出军用箱子.把手雷什么的装了进去. 本來这也沒什么.估计就是什么部队补给物品了.但是当后來.两个士兵拿起一个圆盘一样的东西时.郑飞龙立刻不淡定了.高丽怎么会有这东西. 第四百零七章凶猛 两人对视了很久.眼睛都沒有眨一下.高手过招.任何一点小疏忽都是致命.即便是眨眼.这样的小事情.也不敢轻易地做. “西伯利亚的死人肉.不那么好吃吧.”郑飞龙忽然开口笑道. 格鲁斯微微有点儿吃惊.但是神情依然十分的凝重.微微下垂着手.看似是在范松.其实这是他出手前的预兆.很多对手.就是在这个时候出手.从而落入他的下怀. 郑飞龙沒有出手.并非是因为他看出了其中的玄机.而是不屑.虽然这是一个值得注重的对手.但并不是不可战胜. 张云逸那般迅速的人.都不能让他畏惧.格鲁斯这种以力量为主的人.又怎么会被放在眼里. “你不像是在西伯利亚呆过的人.虽然你身上隐藏着很浓厚的杀气.” 格鲁斯看郑飞龙沒有出手的意思.冷然地道:“从西伯利亚出來的人.身上有的不仅仅是血腥与杀戮.更多的是对击败对手的渴望.生死都是置之度外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西伯利亚我沒呆过.”郑飞龙淡笑着问道. “你不像.”格鲁斯语气依然冷淡. 郑飞龙哈哈一笑.不再用天朝语.改用英语.并且变换了一种声音:“你知道谁破坏了西伯利亚训练场的格局.重新划分了训练场的势力.” “不会是你.” 此时格鲁斯对郑飞龙很是有些吃惊.知道西伯利亚训练场的一些事情.不足为奇.但是知道如此高度保密的内幕.不得不让格鲁斯感到震惊. 对于这件事.格鲁斯也只是有所耳闻.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情.他也不可能从西伯利亚出來. 在格斗场上.即便能生存下去.也不能随便的脱离那个体系.很多人即便连胜之后.退出拳坛.依然服务于那个体系.做拳手教练.当然很多人也是自愿的.毕竟那个地方收入奇高. 换了一个行业之后.很难有什么发展前景.就像老鼠得到了一块很大的奶酪.得到之后.便不会再去寻找新的食物了. 像格鲁斯这样.只是连胜了十九场.并且打败了.想退出便退出的.是十分稀少的. “当然不会是我.不过……” 格鲁斯本以为郑飞龙会说完.但是郑飞龙只说到一半.便抢先出手了. 这让格鲁斯有点吃惊.但是由于一直都在防范着郑飞龙.倒也并沒有多少的意外.但是看到了郑飞龙出手的速度.格鲁斯则有些诧异. 郑飞龙的速度比他见到过的任何一个拳手都快.不但行动快速.而且拳击的速度也很快.他这么迅速.竟然不使用腿击. 打黑拳多的人.观看的比赛自然不少.研究别的拳击手长处与优点.是最佳的学习与总结经验的方法. 你沒有机会重新來过.机会可能只有一次. 郑飞龙的身上带有着很浓厚的杀气与血腥气.虽然他掩盖的很好.但是对于格鲁斯这样的人.是瞒不过的.像他这样的人.怎么会不明白.一寸长一寸强的道理. 不过不管了.既然他要找死.那就让他去死吧. 郑飞龙迅猛的一拳.对着格鲁斯的面门击來.格鲁斯毫不犹豫.立刻伸手阻挡.与此同时.另外一只手.也紧握着拳头.要对郑飞龙进行反击. 格鲁斯手臂格挡过去.却突然发现.格挡个空.而他击打的拳.本该打在郑飞龙的胸口的.却也击打个空.眼前根本沒有郑飞龙人.也沒有别人. 这怎么可能.难道他会魔术吗. 格鲁斯可不相信那个.但是不是那样.又怎么解释.郑飞龙在他面前消失这件事.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格鲁斯的心中产生.背后一股杀意传來.格鲁斯猛然一拳击打后面. 郑飞龙果然在身后.格鲁斯一拳猛然击中了郑飞龙的头.但在击中郑飞龙的那一瞬间.格鲁斯再次吃惊了.因为郑飞龙仍然不见了.他击中的不过是一个幻影罢了. “嘭.” 格鲁斯感觉腿上一痛.來不及反应.身体已经跌倒在地了. 不过他的反应.也是一等一的快.竟然在倒地的一瞬间.立刻一滚.再次站起身來. 这时郑飞龙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好像根本沒动过一般. 外面的人.根本沒看到什么.只感觉.好像眼前一花.然后格鲁斯向前打了一拳.然后又猛然转身击打了一拳.然后就跌倒在地了. 虽然这个场面很严肃.但是外面的人.还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了.这个老外.实在是太逗了.人家都沒出手.他自己就跌倒了.这还比试什么.简直就像是在耍猴的. 格鲁斯憋的满脸通红.这才一照面.就这么惨.接下來还怎么打.但是认输.那可不是他的性格.也不是西伯利亚训练的内容.在拳击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你这保镖.似乎不怎么样啊.”赵英雄呵呵笑着望了刘虎一眼道. 刘虎脸色有些尴尬.笑着掩饰了一下.他也奇怪.这格鲁斯可是非常强的.别的一些大老板的保镖.都不敢与他对视.今天是怎么个情况.居然还沒打就出现这么一件丢人的事. 格鲁斯紧紧握了握拳头.向郑飞龙猛然冲去. 两人距离不是很远.瞬间便到.格鲁斯一出手.就是个高鞭腿. 高鞭腿是个危险的招数.对敌对自己都是如此.如果敌人不小心.中了一记高鞭腿.那么以格鲁斯的腿脚凌厉.瞬间击杀不是问題. 但是同样.如果遇到了高手.格鲁斯的高鞭腿不能击中对方.反而被对方抓住机会.攻打下盘的话.那也是非常危险的. 那次拳场上的败北.就是因为格鲁斯的高鞭腿沒能击中.落下的时候.位置沒能站好.对方不给任何的喘息的机会.一阵穷追猛打.格鲁斯频频后退.却始终沒有调整的时机.最终被踹出场外.也是因此.捡下一条命來. 这次格鲁斯.再也不会犯那样的错误了.他已经知道郑飞龙的速度很快.同时判断.他的攻击力应该不是很强. 本來对付这样的人.应该先消耗一下他的体力.然后再将其击败.不过刚才的出手.让格鲁斯知道.郑飞龙的速度根本沒法防范.想要拼体力.打消耗战.那是想不通的. 所以他要先出手.以凌厉的手段.将他击败. 想法很美好.但是现实毕竟是现实. “嘭.” 郑飞龙矮身躲过.与此同时.一脚上踢. 格鲁斯身体魁梧.体重一百零三公斤.但是却被郑飞龙一脚踢飞了出去. 这家伙也是了得.重重的摔在地上之后.一个鲤鱼打挺.又站了起來.不过这次可沒有上次那么稳了.站起的时候.身体晃了一晃. 后背的疼痛.相当的难受.郑飞龙这一脚.虽然沒能踹断他的骨头.却也够格鲁斯喝一壶的了. 而通过这次的对决.格鲁斯也明白.他根本不是郑飞龙的对手.眼前这个人的武功.已经超越了他的认识. 在他的印象里.似乎只有传言中的唐龙才能这么强.传说唐龙只要击中对手.哪怕只是轻轻地擦着一点.也让对手受到很重的打击.所有的对手.面对唐龙.都似不堪一击的木人桩一般. 唐龙的体重只有九十一公斤.而他的对手.基本上都是一百公斤以上.一力降十会.在黑拳中表现的淋漓尽致.但是在唐龙那里并不适应.在这里.同样也不适用. 但是挫折.并沒有挫败格鲁斯.反而激起了他的血腥.怒吼一声.朝郑飞龙猛冲过來. 他魁梧的身体.好似一只饥饿而又愤怒的灰熊一般.粗壮的双臂.猛然向郑飞龙狂击而來.在暴力攻击的同时.速度也提升了很多. 郑飞龙在闪躲过一击之后.马上又遭受到了另外一击.郑飞龙不得不再次闪躲.这么强悍的攻击.硬抗是绝对不行的. 刚才那迅速的一击.虽然给格鲁斯造成了伤害.但是毕竟很耗内力.郑飞龙可不敢总是那么用.毕竟周围都是观看的普通人.如果把特别恐怖的实力暴露出來.那会遭受很多麻烦的.尤其是这里是影视公司.这里的人比外面的人更八卦.影响力也更大.郑飞龙可不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的实力. 虽然在特工界.这样的实力也同样让人震撼.却并非不能接受.但是被公众知道.那可就不一样了. 所以现在他必须用普通人能接受的能力.去对抗格鲁斯.这样一來.就限制了很多.而格鲁斯.根本是用拳击场的姿态.完全是要对手性命.而且是不择手段的方式. 有几次攻击.格鲁斯就是对着郑飞龙的裆部进行的.周围人大骂他无耻.格鲁斯也完全不在乎.在西伯利亚训练场.可不管那些.所有的训练.只有一项目的..生存. 而在竞技场上.除了生存之外.还要击败对手. 唐龙被击败.就是对手在保持生存的前提下.找到机会.将其击败的. 看到格鲁斯一展雄威.刘虎哈哈笑道:“这才是格鲁斯的真正的实力.他的威猛.是虾兵蟹将根本无法承受的.只要被击中一下.不管是哪里.就会溃败.然后被他打成肉饼.” 卢晓天也兴奋起來了.转脸面向赵英雄.笑道:“看來我还是要继续拍戏比较好.” 第四百零八章结果很明显了 郑飞龙在躲避的同时.进行着反击.虽然反击的时候.大多数攻击都有效.但是根本不能对格鲁斯.造成太多的时候.所击打的地方.大多都不是要害位置. 而格鲁斯的攻击.则越來越凶猛.有那么两次.郑飞龙格挡的时候.将郑飞龙击退几步. 大概是惧怕郑飞龙的速度发挥出來.格鲁斯的攻击总是密不透风.而且把郑飞龙的所有前进的道路都给封死.让他只能硬抗.或者后退. 沒多久.郑飞龙就被逼到了角落的位置.在狭窄的地方.郑飞龙的速度优势.不是发挥不出來.而是根本沒法发挥. “嘭.” 终于.郑飞龙无可奈何.和格鲁斯硬碰了一拳. 这一下.郑飞龙被彻底的逼到了角落位置.而格鲁斯.也并不是很好受.后退了一步. 连环而又密不透风的攻击.非常的凶猛.却也很耗体力.这一拳的攻击.力量与速度都受到了很大的影响.这也是他会被击退一步的原因.若是开始的时候.郑飞龙的拳头根本不可能让他后退哪怕丝毫. “和格鲁斯硬碰.那纯粹是找死.不过他现在也沒有什么选择了.只能选择硬碰.”刘虎兴奋的大笑道. 赵英雄淡然地笑道:“沒到最后.结果可不是定数.” “结果已经很明显了.”卢晓天也非常的得意. 这可是决定她命运的事情.看到格鲁斯占优势.当然高兴了. 那个男人.居然敢打她.就打断他的腿.让他知道这样做的后果.至于陪不陪赵英雄.她倒不是特别的在意.反正都是睡.谁睡不是睡.如果能勾搭上这个大老板.再拿到几部片的主角.说不定就压过那个陶丽和新來的张玉瑶. 如果在拿到影片的主角的同时.还能被这个赵总包养.那更好了.看看这个赵总的面容.相当的英俊.比起“魁梧”的刘虎可强的多了. 第一次陪刘虎睡过之后.出了宾馆.卢晓天就吐了.后來久了.也就习惯了.刘虎有特别的要求.慢慢的也能满足了.反正就是泥足深陷.越陷越深.也就越來越无所谓. 到了现在.已经完全的适应了.甚至还像是对刘虎非常迷恋一般.主动的去做各种令人反胃的事情.反正到了外面.又是很光鲜的一个人.谁会知道这些. 既然能适应刘虎.那么别的男人.自然就更无所谓了.就像这个赵总.长的颇为英俊.即便來点很重口味的.只要身体上能适应.那也可以. 在卢晓天的眼里.喜欢玩重口味的.大多那方面都不咋地.因为沒能力.而又非常的想.于是就想方设法.弄了许多的别的花样.似乎以此彰显自己的能力.其实还是个无能. “是的.结果很明显了.”赵英雄饶有兴趣地望了卢晓天一眼. 那眼神.分明是在表示:你.已经落入我的手中了. 卢晓天讥笑了一声.正想说点什么.这时场内的打斗.发生了急剧的变化. 本來强横.无可抵挡的格鲁斯.竟然节节败退.每次和郑飞龙的对拳.都以失利告终.而且.郑飞龙并沒有耍什么花招.每一拳.都是正面相抗的. 格鲁斯憋的满脸通红.却一点办法也沒有.拳头上找不到任何优势.他就改变策略.使用腿法.但是在腿法上.更是不堪.每一次进攻.都被郑飞龙轻松的给格挡住了. “嘭.” “嘭.” 连续两拳.郑飞龙击打在格鲁斯的胸口.就像是击打在沙袋上一般.发出沉闷的响声. “还玩不.” 郑飞龙看着被击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格鲁斯.微微笑道. 那表情.像是一个逗弄小孩子的成年人一般.在郑飞龙的眼里.格鲁斯看到的.全都是戏谑. “去死……” 格鲁斯怒吼一声.握紧拳头.对着郑飞龙的脑袋打來. “嘭.” 令在场所有人.包括格鲁斯在内.全都震惊了.郑飞龙竟然用手掌.包住了格鲁斯的拳头.这无比威猛.差不多有六百磅的拳力.竟然就这么被他给包住了. “这怎么可能.”格鲁斯不敢置信. “啪.” “啊..” 一声脆响.伴随着惨叫声传來.很明显.格鲁斯的骨头被捏断了. “咯吱.”“咯吱” 又急声声音传來.格鲁斯的手骨.一根根全都被捏断了. 这声音引得外面许多人一阵牙酸.不敢再往里看. 格鲁斯的脸庞.由红变紫.然后变的有些发黑.虽然他比一般人更难承受痛苦.但是十指连心.捏碎骨头的疼痛.是可想而知的. 郑飞龙松开手.冷然地从他旁边走过.在经过他身旁的时候.小声地笑道:“那件事.是我主导的.” 瞬间.格鲁斯感觉后背冷飕飕的.能主导那么大事件的人.那背景是什么样的. 格鲁斯暗自庆幸.幸好是被他打伤了.而不是打伤了他.不然那后果.就绝对不是废了一只手那么简单的了. 郑飞龙淡然地走出去.沒有一个人敢阻拦.那几个保安.已经被送去医院了.而这个身体强壮的老外.也被打成残废.其他那些在郑飞龙眼中.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又怎敢有丝毫的阻拦. 看到赵英雄.郑飞龙微微皱了皱眉:“你在这里干嘛.” 刚才他们谈话的时候.郑飞龙就已经知道他在这了.不过那个时候.正在和格鲁斯对阵.沒有把注意力放到这边.这个时候.才想起这么一个人來. “我感觉这个公司拍的影视剧不错.所以做了点投资.”赵英雄呵呵笑了笑. “嗯.” 郑飞龙点了点头.然后大步向刘虎走去. 卢晓天感觉很是害怕.缩着身子.躲到了刘虎的后面.虽然明知道刘虎不可能阻挡郑飞龙丝毫.但是有个阻挡起码能给心理上一点安慰. 刘虎看到郑飞龙向他走來.很是害怕.不过他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心里打着鼓.表面却十分的平静.对视着郑飞龙.强作镇定地道:“不管怎样.有话好好说.你一个大男人.又练过武.打一个女人算怎么回事.” 现在说有话好好说了.刚來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 郑飞龙对刘虎的话.嗤之以鼻.不过也不能太和他计较.惹了麻烦.虽然对他來说不怎么样.但是张玉瑶还在这工作呢.对张玉瑶可是有大影响的. “我是找玉瑶的男朋友.以后谁再说她的闲言碎语.或者污蔑她.或者有其他的不好企图.那后果……自己猜去吧.今天只算是给点教训.下次可绝对沒那么好运.” 警告了一番.郑飞龙大步向外走去. 刘虎舒了一口气.还好只是口头警告一番.如果出手打了他一顿.那……看了看房间里抱着手.嘶声不已的格鲁斯.刘虎就一阵心悸. 吩咐手下人.把格鲁斯送去医院.老吴和那几个保安.已经送过去了.格鲁斯比他们的情况严重.送过去.这手怕也是挽救不回來了.一只手的格鲁斯.也是一个强横的人.找不到更好的保镖.就继续用着吧. 吩咐完了之后.刘虎面带微笑对着赵英雄.溢美赞扬道:“赵总眼光很犀利.什么都逃不过您的眼睛.” 赵英雄淡然地望了刘虎一眼.然后伸了伸手. 刘虎先是一愣.马上明白过來了.转过身.把躲在他后面的卢晓天拉了过來.当着众人的面.把卢晓天的手.放到了赵英雄的手中.眯着眼睛.谄媚笑道:“晓天.这几天你就请假吧.薪水照发.好好和赵总玩玩.所花费用.公司报销.” 卢晓天假装不乐意地喋声道:“可是人家还想拍戏啊.让那么多人等着我.不拍戏.多不好啊.我可是主角啊.” 这喋声喋气的声音.让在场的很多人都感到反胃. 刘虎假装不悦地道:“你的这场戏.能拍成.主要是赵总的投资.所以你应该多多感谢赵总.咱要知恩图报.不能恩将仇报.所以多陪陪赵总.让赵总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卢晓天幽怨地望了刘虎一眼.然后又狐媚地望了赵英雄一眼.装作无奈地道:“那好吧.” “那就谢谢刘总的割爱了.有空一起喝茶.” 赵英雄淡然地说了一句.拉着卢晓天向楼下走去. 到了楼下.看到郑飞龙还沒开车离开.笑着打招呼道:“谢谢龙哥.让我赢得了一个大美人.” 郑飞龙回头看了一眼.冷笑了一声.上了车.快速离去了. 看郑飞龙不屑地离开.赵英雄面色转冷. “那个龙哥.好像很看不起赵总啊.”卢晓天煽风点火地道. 赵英雄冷哼一声.把卢晓天扔进车里.然后从另外一边走了进去.关上车门. “嘶!” 赵英雄一伸手.就把卢晓天的外衣给撕烂一块. 因为在公司里有中央空调.卢晓天穿的并不多.被赵英雄撕下一块.就露出一大片雪白. “别那么猴急嘛.我们到宾馆……” 卢晓天只说了一半.就被赵英雄的大手给按了下去. “谁有心情跟你到宾馆.” 赵英雄冷笑了一声.讥讽道:“一个被玩弄了无数次.连菊花都不干净的烂白菜.也配和我做.给老子吹……” 卢晓天不敢不做. 舒适感的传來.让赵英雄的怒气慢慢消失了.脸上的愤怒.被一股阴冷取而代之.他的眼睛望着郑飞龙离开的地方.鼻子里传來一声冷哼. 第四百零九章干的漂亮 郑飞龙回到酒店.三女还沒有逛街回來.闲來无事.就打开电脑.玩起了小游戏. 鉴于某货.总是打不过关.终于还是决定放弃.不再玩了.现在改为某种高难度的游戏了.并且对外宣称.这个更有挑战性.结果证明.有挑战性的游戏.果然很有挑战性……后面咱们就省略吧(人家好歹是主角.要留面子不是.) 过了一个多小时.三女归來.不过很明显.某货被完全忽略了.从一进门开始.就在兴致勃勃的讨论着.即使某货.走出去主动打招呼.也是一点反应都沒有. 郑飞龙憋屈到了极点.只好坐在一旁.听她们讨论.本以为她们会八卦什么衣服好看.什么饰品比较美.哪个明星怎么怎么样了.然而听了一会.郑飞龙却发现不是这样的. 她们竟然在讨论车.而且是最近很热火的特斯拉电动车. 郑飞龙就郁闷了.这个电动车有什么好.跑个百多公里.就不行了.而且速度还奇慢.又不是烧不起油.为什么不开汽车. “你知道啥.这电动车和一般的电动车不一样.”王晓兰白了他一眼道. “怎么不一样.” “这电动车叫特斯拉.” 郑飞龙:…… 马元芳看到郑飞龙那无语的样子.耐心地解释了一番.关于这款车子的性能、价钱以及售后服务.综合的说了一遍. 郑飞龙有所了解之后.发现这电动车确实和一般的电动车有些不一样.性能上.确实要出众的多.不过比起一般烧油的汽车.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就比如这续航.虽说号称能开四百八十公里.但实际效果.恐怕只会低.不会高.而充电站现在建立的并不完善.想要充电是个麻烦.短途行驶还行.长途可就歇菜了. “咱们家的车.又不比这个差.讨论它干嘛.”郑飞龙耸了耸肩道. “土豪就是土豪.就知道吃喝玩乐.” 张月香鄙视了郑飞龙一下.解释道:“元芳想要做相关的生意.现在心里正在谋划着怎么做呢.” “做这个生意.”郑飞龙还真沒想到这点. 以后绿色生活是个大主題.现在人们环保意识加强了.纷纷开始想方设法的环保、节能、减排.不但省钱.而且对环境也更好.这行业的发展前景.也更加的可观一些. “确定和这个特斯拉合作吗.”郑飞龙问道. “不是.” 马元芳摇头道:“我不是要和特斯拉合作.而是要进入这个行业.开始自己生产、研发、制造这方面的东西.不一定是汽车.但是可以是别的.比如最近非常热门的太阳能和风能.至于具体怎么做.我还沒想好.” “那好.如果想好了.就跟我说一下.需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郑飞龙也不在乎那些.反正钱放在他手里.也沒有多大的用处.最近这几个月.东拼西凑的.从各方土豪那里得到了不少钱. 飞龙军团虽然不怎么执行任务了.但是资金方面不需要他多管.他们早就有一套來钱方路.花销资金曾來都不缺的.唯一缺乏的.就是满足那颗不安分的心. 对于马元芳想要创办新公司.做科技研发的事情.郑飞龙自然百分百的支持. “好偏心.元芳什么都沒做.就给钱.”王晓兰撇着嘴道. “你个小妮子.老是吃什么醋.” 郑飞龙伸手捏了捏王晓兰光嫩的脸蛋:“我一來到海城.不就去帮你联系那个大明星了吗.经过好一番折腾.还沒办好.不知道还要解决多少麻烦.才能把这事情给搞定.你还在这里.给我闹别扭.” 王晓兰把脸从郑飞龙的魔爪中挣脱开來.嘻嘻笑道:“我又不是正宫娘娘.不撒娇耍赖皮.哪來的宠爱.” 马元芳一阵白眼:“你是万千宠爱在一身.” “难道你也想得到‘龙’的宠爱.享受雨露的浇灌.”王晓兰邪笑着问道. 马元芳俏脸粉红.伸手拍打王晓兰道:“滚吧.你.脑子里.整天想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就不能想一点正经的事情.” 张月香听到这个消息.却是來了精神.附在王晓兰耳朵旁.小声问道:“他们沒有…….” 王晓兰转脸望着张月香.嘿嘿坏笑道:“沒呢.你是不是想了.” “胡说八道.哪像你那么的……”张月香俏脸也是一红. 虽然经常表现的很暴力、很不在乎.但是在女孩子面前.张月香还是不好意思谈那些事情的.这是偏男性化的表现.与她从小不大接触女孩.并且有些好强有关系. 郑飞龙可不管那些.看到张月香脸红很有意思.调笑道:“要不.今晚我们來个大被同眠.让朕‘射’你们无罪.” “死去吧.” “滚.” “做梦.” 三女同时叫喊道.然后一阵软绵绵的拳打脚踢.把郑飞龙给赶了出去. 等到郑飞龙走了.三女心照不宣地互视一眼.然后又立刻把脸转过去了. “要不.咱们试试.”这话不是从王晓兰口中.而是从张月香口中说出的:“听说女女一起.也很有意思的.” “滚吧.” 马元芳最是讨厌拉拉.当即起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王晓兰却坏笑着望着张月香:“恨相逢不是时候.” 然后也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果然都是很有犯罪潜质的家伙.我会盯着你们的.”某暴力警花.又想抓犯人了. 郑飞龙开着车.转悠了一圈.然后找了一家高级餐厅定了座位.发了条短信.等着张玉瑶过來. 沒多久.张玉瑶打电话过來了. “你这家伙.在我公司干了什么.”张玉瑶质问道. 郑飞龙呵呵笑了笑道:“就是打了两个人.” “打两个人.晕.服了你了.先不说了.我正在坐地铁.一会就到你那个餐厅.”张玉瑶说完就挂了电话了. 郑飞龙无奈地摸了摸额头.本來沒想闹腾太大.但现在看來已经闹大了.这也不奇怪.在影视公司.那种地方.八卦的速度.完全超越寻常人的想象.所以张玉瑶很快就知道.也沒什么稀奇的. 不过郑飞龙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别人知道.张玉瑶不但是有后台的.而且后台非常的硬.那些说她坏话.诋毁她的.要小心一点.至于那些想打她主意.不怀好意的人.最好打消那些龌龊的念头.不然后果……格鲁斯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只是.现在要费点脑筋.和张玉瑶解释.这妞儿.如果生气了.那可不好. 郑飞龙可不大擅长哼女孩子.而请陶丽代言的事情.还要拜托她.如果把她给惹生气了.王晓兰那边可不大好交代.就算陶丽有可能会直接卖一些面子给郑飞龙.经过张玉瑶这一茬.那可就黄了. 所以现在还是想着.怎么让张玉瑶开心才是. 就在郑飞龙绞尽脑汁.也沒什么办法的时候.张玉瑶急匆匆的赶到了. 女人已经卸了妆.但是天生丽质的她.还是引起了一大帮雄性动物的注意.很多女人.也因为她的时尚打扮而侧目不已.在这里吃饭的人.男人不是事业有成.就是家境殷实.女人不是高级白领.就是所交非凡.总而言之.都是有身份证的人(群众:汗……) 看到张玉瑶进來.各种反应的人都有.总结起來就是羡慕嫉妒恨.以及一些龌龊的想法…… 张玉瑶扫视几眼.摘掉墨镜.來到郑飞龙所在的小包间來.本來.她这么做.只是为了确认郑飞龙所在的位置.但是这一摘掉眼镜.顿时引起很多人的惊叹. 而更让众人起反应的是.不知是凑巧.还是有意安排.餐厅竟然播放着.最近大热的《我的美女上司》主題曲.演唱者.不是别人.正是张玉瑶. 郑飞龙选择的是一个靠窗的半开放包间位置.从那里可以正好欣赏外面的风景.位置相当的不错. 张玉瑶來到郑飞龙的对面坐下.笑吟吟地道:“想不到你一來.就干了这么一件好事.” “那个……”郑飞龙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嘿嘿.干的漂亮.”不想张玉瑶并沒有任何不悦.相反还很高兴:“那个卢晓天凭着潜规则上位.自以为很了不起.我不巴结她.就处处跟我作对.早就看她不爽了.这次她该知道厉害了.” 郑飞龙悻悻然.当即顺着张玉瑶的话道:“那是当然.谁敢欺负我的女人.我就让她好看.” 郑飞龙这话.不禁引起周围的人一阵反应.张玉瑶这玉女竟然是这货的女人. 有些人更是暗暗的拍照、录音.这些当然瞒不过郑飞龙.不过郑飞龙无所谓.拍照就拍照吧.老子无所谓. 张玉瑶也知道.也不遮掩.她又不像那些明星似的.为了保全隐私.怎么怎么小心.虽然她也不想受到太多的关注.但总体而言还是看的很淡. 既然选择了这个行业.肯定要受这行的限制.沒有绯闻的明星不是真正的明星.相比较很多明星花大价钱炒作.张玉瑶更喜欢顺其自然.当然.如果能将她与郑飞龙的事情公开与众.那也是她很乐意的. 第四百一十章粉丝 乘着高兴,郑飞龙就谈起王晓兰要在海城开店,并想请陶丽代言的事情, 张玉瑶听到之后,面露一些难色, 郑飞龙可是打了包票的,如果做不到,王晓兰那边又要抱怨了,当下拉着张玉瑶的玉手道:“玉瑶,你可一定要帮我,” 被心爱的男人握着小手,张玉瑶感觉一阵温暖传來,这感觉,比餐厅里的空调还要舒适, 但还是摇头道:“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丽姐她并不在海城,所以想帮也帮不了,” “那就等她回來呗,” 郑飞龙知道这只是托辞,但也只能顺着话说, 张玉瑶再次摇头道:“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怎么说呢,” 郑飞龙看张玉瑶的脸色,感觉其中有些事情,不禁想起,陶丽以前说的话,难道她的身体真的有问題,而现在要发作了, 于是,试探着问道:“她回岭南了吗,” “嗯,她说或许她师傅能救她,”张玉瑶叹了一口气,颇为忧心地道:“一直以來,她给人的印象都是风风火火的,谁能想到她的身体一直都很是不好,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病,这种病,现代的医术,根本沒法医治,丽姐说她可能活不过二十五岁,想想都让人感到难受,” 郑飞龙沉吟了一会,考虑要不要试试去救助陶丽, 他不确定,一定能治好陶丽,但是只要拿出灵玉珠,就会把过往的一些事情给暴露出來,那牵扯到的,不仅仅是他个人,还有上一代的一些恩恩怨怨, 郑飞龙希望,过往的恩怨,都随着何老妖的离去而从此烟消云散,旧事重提,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都挑出來,折腾、吵闹一番,实在沒什么意思, 吃过晚饭,郑飞龙被张玉瑶拉着逛街,其实张玉瑶也并不喜欢逛街,尤其是现在她已经有些名气了,但是能和郑飞龙在一起,让她感觉很开心, 和郑飞龙分分合合的,让她倍感珍惜,现在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郑飞龙也感觉对她有些亏欠,所以也想拿出更多的时间來陪陪她, 这么多女孩中,张玉瑶的付出可以说是最多的,有谁会把那么多的青春,都寄托在一个人的身上,始终都不动摇,而且都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生是死, 郑飞龙自问自己是个挺痴情的人,但也沒有因为马元芳,而洁身自好,相反,他还在全世界的美女身上,留下他的宝贵白色的液体, 当然在他的心中,始终都是把马元芳放在第一位,也正是因此,他才想补偿一下这个对她付出很多的女人,让她尽可能的快乐、幸福,帮助她得到其他的想得到的东西, 张玉瑶是这些女孩中,最能耍心计的人,郑飞龙有时也会有点生气,每个人都希望对方都全心全意的爱自己,而不是夹杂着功利心,不过郑飞龙也能理解张玉瑶,毕竟生活在这个社会上,完全不讲功利,那是不现实的, 就连马元芳那么纯洁的人,也会或多或少的有些功利心,何况其他人呢, 所以郑飞龙现在更愿意主动的去付出,主动的给他的那些女人一些物质上的保障,现在他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当然郑飞龙也明白,那些女人最希望得到的并不是钱,而是他这个人,完完整整的人,可惜郑飞龙并不能给她们, 在各大品牌专卖店,逛了一圈之后,郑飞龙的手中,已经是大包小包的各种奢侈服装、饰品等等一些东西了, 现在张玉瑶的品味,更高一层了,所买的东西也不一般了,因为她不但要彰显自己的美丽,更要提高她的明星效应,穿着时尚,才能配得上她的音乐,才能将唱片销售的更好, 每一分回报,都是背后付出十倍的努力,这些努力,一般人是看不见的,也沒有兴趣了解的,在这个浮躁不安的时代里,人们更希望直接看到结果, 正要再去逛一家品牌店,忽然从旁边走來一对男女, 女的望着张玉瑶,语气有些激动地问:“你是演小婉的,” 小婉是《我的美女上司》电影版的女二号,张玉瑶点了点头道:“是的,” “啊,太好了,想不到居然在这里遇到你,” 那女的十分的激动,站在张玉瑶面前,神情激昂地道:“我最喜欢小婉了,那个明月很坏,又特别的大脾气,总是牛气冲冲的……” 说了一大段,关于电影剧情的东西,附带着个人的评价,即使周围人都很是奇怪地望着她,也不理睬,她旁边的那个男的,则时不时地附和一阵,一双眼睛,则盯着张玉瑶, 那充满雄性牲口的眼神,谁看谁明白,张玉瑶长的美,又有气质,而且还是影视、歌唱明星,被一些雄性牲口YY,也是沒办法的事情,不过这个女的,则拦在张玉瑶的前面,一阵啰里啰嗦,实在有点讨厌, 郑飞龙几次都忍不住,想要把她给推到一边去,都被张玉瑶用眼神给制止了, 不管怎样,这是她的影迷,和恶语中伤的卢晓天可不相同,郑飞龙沒办法,只好再耐心地等待了一会儿, 末了,那个女的还要和张玉瑶合照,合照就合照,偏偏还要郑飞龙给拍照,把她的男朋友也拍进去, 郑飞龙不想做,但是张玉瑶给予了一个拜托的眼神,某货翻了个白眼,只好放下东西,拿着那女的手机过去拍照, 拍了几张之后,还不满意,还要多拍几张, 其中一张,要张玉瑶站在中间,那女的和她的男朋友站在两边,然后那男的搂着他的女朋友,顺带着就搂着张玉瑶了, 这下郑飞龙可不愿意,上去一把将那男的手给拿开,把张玉瑶给拉了出來, “你干什么你,”那男的很是不满地望着郑飞龙,指责道:“让你拍照,你就拍照,人家张玉瑶都沒说什么,你一个保镖激动什么,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挑衅地上下望了郑飞龙一眼,不屑地道:“真是一个太监,” 沒有比这更伤男人的自尊的了,何况刚才这家伙还占张玉瑶的便宜, 郑飞龙走上前去,冷声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太监,根本就不行,哈哈……”那男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那女的也跟着笑了起來,对那男的道:“你别这么说嘛,玉瑶会很不高兴的,人家晚上还要睡在一起呢,你说他沒能力,那玉瑶可怎么办呢,” 刚才还非常的激动的女粉丝,现在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居然恶语中伤了起來,张玉瑶有点傻眼,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你看,张玉瑶的眼睛发直了,肯定是被我们说中了,”男的笑的更激动起來:“这保镖不行,让我來嘛,我可是一夜十次郎,非常给力的,” 张玉瑶似乎明白了什么,拉着郑飞龙要走,但是后者纹丝不动,根本沒有一丝一毫的要走的意思, 如果只是说他郑飞龙,那沒什么,何必和这种小人一般见识,不过是个吊丝而已,但是他们辱骂张玉瑶,那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说话要注意点,有些话说出去,后果可是十分严重的,”郑飞龙淡声道, “哟呵,还威胁我呢,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爸可是飞远地产的董事长王明远,一个电话,就让你小子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男的很横地道:“我叫王明光,不服找人來打我,” “不用找人,那太麻烦,” 郑飞龙一伸手把他给提了起來,然后猛然往地上一扔, 王明光的身体在地上狠狠地摩擦了一阵,衣服都被磨破了,身体火辣辣的疼,沒被衣服包裹的地方,脸和手,就更不必多说了, 那男的大怒,爬起來指着郑飞龙怒骂道:“你个小瘪三,敢打我,不想好了,小晴,叫人,” 那个小晴,应了一声,从口袋拿出手机打了出去, 郑飞龙懒的管那些,叫再多的人,又能怎样, 当下不管那女的,上去对着王明光的脸,就是两巴掌, 这两巴掌虽然留情了,不过王明光的脸还是被抽出了一对五个手指印,沒多久,就肿胀了起來, “混……蛋,”王明光大叫着向郑飞龙冲來, 不过看他那卖相,也实在不咋地,虽说是个男人,冲过來的姿势,竟然和一个女人差不多, 郑飞龙冷笑一声,一脚踹了出去,王明光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倒飞了出去,这次摔的更惨,而王明光也沒再爬起來,倒不是昏了,而是因为疼痛,不愿意起來,用手捂着脸,从手指缝中传來一阵“呜呜”的声音,竟然哭了起來, 郑飞龙看到他那窝囊样,也沒有再继续教训的打算,现在的一些人,就是脆弱,这男的就和那个杨伟一样,都是沒本事沒能力,只仗着自己的家势的孬种, 回过头,打算捡起放在一边的东西离开,因为打架,周围已经围聚了很多人,不少人在那拍照,如果传到网上,造成影响,对张玉瑶可不好, 正打算低调一点,迅速的离开,这时从远处冲來一群人,都是烫染着杀马特的发型,有的人身上还有纹身,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青年, 他们冲过人群,其中几个來到王明光的身前,把他给拉起來, “光哥,怎么回事,谁打的你,”一个杀马特关切的问, “你们眼睛瞎了,就是这个小瘪三,打死他,”那女的指着郑飞龙叫道, 第四百一十一章太彪悍了 “就是你个小瘪三打的光哥,” 那个杀马特指着郑飞龙,挑眉道:“知道光哥是谁吗,” “不想像他一样,最好给我滚远一点,”郑飞龙对于这些脑残的人,实在沒什么好感,说话都懒的说, 那个杀马特很是新奇地望着郑飞龙:“哟呵,小子,还挺狂的啊,哥几个,扁他,” 回头招呼着另外几个杀马特,让他们一起來打郑飞龙,而他自己,却悄悄的往后走,等到另外那几个杀马特都上了之后,才冲过來, 结果不用多说了,几个杀马特被打的鬼哭狼嚎,最嚣张说话,最后上的那个杀马特,还沒反应过來怎么回事,就被郑飞龙一个扫堂腿给扫倒在地,然后身上又挨了一脚, 郑飞龙也沒下重手,只是给他们一个教训,不过鼻青脸肿是在所难免的, “你会有大麻烦的,”王明光的女朋友小晴对郑飞龙叫道, 郑飞龙瞪了她一眼,顿时她不敢再说什么了, 提起地上的东西,郑飞龙和张玉瑶一起走了, “不好意思,刚才给你添麻烦了,”郑飞龙知道,在这外面惹事,和公司内部是不一样的, 在公司里面,顾忌到面子,不会传出去什么事,高层领导,肯定会尽可能的把事情给压着,因为这样的事情,对影视公司的声誉可不好, 虽说,不管什么样的影视公司,都不怎么干净,但是明摆着的,和暗地里的还是不一样的, 而在外面,随便一件什么事情,被人拍到发到网上,都可能引起广大的争议,现在的互联网传播的速度极快,即便是国家想要控制,都很困难,更不要说,一般人沒有那个能力去控制的, 人肉搜索,更是厉害的很,很快就能把与你相关的事情,不管是什么时候的发到网上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都能给挑出來,当然了,事情來的快,去的也快, 也许你还沒反应过來是怎么回事呢,这事情已经过去了, 但是对于艺人可不同,那影响可谓是深远的,而许多事情,人们只看负面,对于正面的却在忽略,就像那个被称为天朝好男人的某海波,虽然被网络上力挺,最后难免还是出局的结果, 张玉瑶睁着眼睛,不解地道:“什么,” 郑飞龙歉声道:“我怕这样,会给你带來很多负面的影响,会不利于你以后的发展,” “你呀,” 张玉瑶娇嗔了一声道:“在公司里那么勇猛,怎么这个时候又有点婆婆妈妈的了,这如果有影响,只会是好的影响,不会是坏的影响, 我现在只是有一点小人气,并不算什么大名人,如果能通过这么一件事,给炒作起來,那才好呢,怕就怕,根本炒作不起來, 而就算有坏的影响,我问心无愧,又怕什么,那两个人,仗着自己家里有钱,就自以为很了不起,这种人,我最是看不惯的了,该给他们一些教训, 其实若真的要说对不起,也应该是我对你说对不起才是,因为你叫我走,我沒有走,到最后,反而惹了麻烦,还要你给我摆平,” “有妞儿如此,夫复何求,”郑飞龙很是欣慰地道, “就不能说那个字吗,”张玉瑶撇着嘴道, “和晓兰学会了,开始吃干醋了,” 郑飞龙伸手搂着张玉瑶的肩膀,温声道:“你们都是我的,谁都不会放弃,沒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可讲,” 张玉瑶知道,想让他把自己放在第一位,那是非常非常困难的,当下也不强求什么,跟着郑飞龙一起上车了, 送张玉瑶到公寓楼下的时候,张玉瑶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地道:“要不要上去坐坐,喝杯茶,” 郑飞龙自然明白张玉瑶所谓的“喝杯茶”是什么意思,看着玉女清纯娇美的容颜,郑飞龙很是心动,但他还是摇了摇头, “要喝茶,一定要喝好茶,而且……”郑飞龙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道:“必须是我请,” 张玉瑶会心地一笑,她知道这表示郑飞龙对她的承诺,高兴地上楼去了, 郑飞龙回到酒店,几个女人都聚到一个房间去了,也不知道,又经历了什么,在那兴致勃勃的谈论个不休, 郑飞龙本不想听,奈何他的耳朵太灵敏,她们说话的声音不小,想不听也不行, “元芳,我的乖乖老婆,让我亲一个,”这声音是王晓兰的, 马元芳立刻拿起枕头拍打着她道:“滚,给我滚远点……啊,好你个坏条子,竟然不抓她,抓我,我要投诉你……啊,哈哈,不要挠我脚心……” 听着她们吵闹着,郑飞龙也不禁莞尔,这样也许挺好,即使自己不在,她们也不会感到无聊, 接下來的几天,郑飞龙就陪着几女到处旅游、玩闹,虽然上次几女已经在海城玩了一段时间了,张月香更是对海城十分的熟悉,但是海城毕竟和江城不一样,作为世界上都能数得着的特大城市(轮面积,世界第四大……曾经),所以就算再怎么转悠,短时间也转不完, 何况这两年,海城不断的扩大开发,城市的版图,越來越大,许多新兴的东西,也不断的产生,比如在建的迪斯尼乐园,不但是大陆第一个迪斯尼乐园,也是世界上第六个,更是造价最高的一个,占地广阔,娱乐设施极多,只是目前还在建,还不能去玩, 但是其他的许多地方,还是很有趣的,海底观光隧道、欢乐谷、摩天轮,至于外滩之类的免费地方就不去了,正该年底,是旅游旺季,收费的地方人都很多,免费的地方,就更不必多说了, 也幸好沒去玩,就在那两天,外滩发生了踩踏事件, 郑飞龙虽然自信,即便再怎么拥挤的人群,也能安然离去,但是想要把三女带走,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在疯狂的人群中,个人的能力再强,也是微不足道的, 这一天,郑飞龙和三女逛了一会儿望京街,然后在马元芳的提议下,去看车,郑飞龙本以为会看那些豪车,却沒想到,马元芳又去看那个特斯拉, 看到其他两女也兴致勃勃的,郑飞龙无奈,只好陪着一起去, 在展览大厅,马元芳拉着解说人员,问东问西的,本來解说的人员是个美女,只是懂一点皮毛,马元芳问的越來越高深,渐渐让她答不上來,只好找更高级的主管來, 那主管懂的比较多,却也禁不住马元芳那好学的劲,说了近一个小时,终于让马元芳略微感到有些满意了, 马元芳看那个主管口干舌燥的,有些过意不去,就定了三辆,这三辆是她、王晓兰和唐婉儿的,因为张月香是公职人员,不适合送车,所以就沒定,而郑飞龙,对这样的车,又沒什么兴趣,也沒定, 在三女去看车选颜色的时候,那个主管悄悄对郑飞龙,吐槽道:“哥们,那美女是你妹妹吗,” “女票,”郑飞龙有些提防地道:“你可不要打她的主意,”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那个主管连连摆手道:“我有,不过就算沒有,也不敢找这么强的……我也算是电动车发烧友了,但是仍然禁不住她这么问……太彪悍了,” 郑飞龙为之婉儿,他今天也算体会到了马元芳的好学,难怪她上初中,那些老师都怕她,那架势,简直是要把别人脑子里的东西全都给掏空,一点不留, 三人看了一会,马元芳又打电话给唐婉儿,询问她的意见,最后红、白、黑,三种颜色,各定一辆, 郑飞龙看她们选好了车,正打算带她们回去,这时,却遇到了一个人來, “飞龙啊,你在这里,”那人热情地打招呼道, 郑飞龙微微笑了笑道:“你怎么会來这里,该不是要砸场子吧,特斯拉虽然竞争对手有宝马、奔驰,但是在天朝,肯定不是宝马的对手,起码现在还不是,” 这人,却是王晓兰的父亲,王家的掌门人王猛, 王猛笑道:“那也要看看,对对手有所理解才行,现在特斯拉还不强,谁能保证以后会不强,” 看到郑飞龙和王猛说话,王晓兰从那边走了过來, 对王猛不悦地道:“你來干什么,每次过來,都沒什么好事,别得寸进尺了,得了便宜还卖乖,面子不可能总会给你的,所以沒事还是离我们远一点,” 对于王猛,王晓兰可不高兴,这个内心很龌龊的人,现在虽然对自己不敢有想法了,但是那也改变不了他龌龊的本质, 他來找郑飞龙,肯定又是想要从郑飞龙这里得到什么,王晓兰对他这种势利眼,很是鄙视, “宝贝女儿,你这么说,可就太让我伤心了,好长时间不见,我和你哥都很想你呢,有空,你也去看看你哥,”王猛有些责怪地道, 王晓兰明白了,王猛这次过來是为了王玉明的事情, 王玉明那次刺杀郑飞龙,沒有成功,从那以后,就被关进看守所中了,沒有郑飞龙的意思,他自然是出不來,当然也不会受太多的苦,毕竟王猛在江城是相当有势力的,而郑飞龙也沒要求要折磨王玉明,所以就那么关着,其他的不管, 不过虽然沒有受苦,总是那么关着,也不是个事,所以王猛就厚着脸皮來找郑飞龙來了,当然要想让郑飞龙放人,肯定要找王晓兰來求情, 第四百一十二章投资 为了表示诚意,王猛主动送了两辆劳斯莱斯,虽然沒有张玉瑶的劳斯莱斯幻影好,但也是劳斯莱斯的高级产品,为了救他的宝贝儿子,王猛还是蛮拼的, “车这东西,不管什么样的豪车,出去只能开一辆,太多也沒意思,”郑飞龙不咸不淡地道, 王猛呵呵笑了笑道:“说的是哈,不过男人嘛,就要开好车,有面子嘛,” 说着话,王猛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钻石卡,悄悄的塞进郑飞龙的口袋中, 这点小手段,自然瞒不了郑飞龙,换做往常,郑飞龙会装作不知道,默默的接受,王猛既然会给银行卡,自然会在适当的时候,把密码也交出來, 不过现在郑飞龙想要些别的东西,所以故意把手伸进口袋中,然后装作很惊奇地样子, “这怎么有张多余的银行卡,”郑飞龙把银行卡拿出來看了一下,然后扔进旁边的一个垃圾桶:“我可不想被当成小偷被警察给抓走,那边可有个疯狂条子,” 郑飞龙开玩笑地指着张月香,惹的后者一阵冷哼,大有,别以为老娘不敢抓你的势态, 王猛看郑飞龙不接受,感觉有些为难,以为郑飞龙还在为王玉明生气,不愿意放过他,当下不再装傻,软着语气道:“飞龙,你看,晓兰和你关系那么好,她的哥哥,前段时间做了错事,也受到惩罚了,是不是可以帮帮忙,把他弄出來,我知道你和张副局关系很好,这也不是特别大的事,也不违反什么规定,” 郑飞龙对马元芳和张月香招招手,让两人过來, 等到两人走到近前,郑飞龙笑问道:“你们很喜欢这电动车,” “挺不错的,过几天让我妈也给我买一辆,就当是我的生日礼物,好几年沒让我妈给我买礼物了,这次算是补上,”张月香娇笑着道, “一辆车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喜欢,开走就是,”王猛笑道, 张月香一听,立刻不悦地皱眉道:“对不起,我只开我家人给我买的车,” 王猛心道,郑飞龙送的车,你怎么开着呢,随即释然,早就传言这丫头和郑飞龙关系不一般,现在看來果然如此,心里暗暗对郑飞龙惊叹,他真是什么样的美女都能泡到手,同时心里,也为王晓兰担心, 这么多背景强大的美女,围在郑飞龙的身边,她的地位会不会很不利,不过知道担心是多余的,也就不再想了, 当下对张月香赔笑道:“你想要什么车,你的家人自然只会说三个字‘买,买,买’,” “说的也是,不过我可不想要他们太多的东西,那样活的不自在,”张月香有点儿粗脑筋,感觉王猛不像是要贿赂,马上就释怀了, 她最讨厌送礼这样的事情了,不管是不是求情办事的,都不喜欢,平常也不去给亲戚、朋友送礼什么的,也不喜欢过家人那样的奢华生活,所以宁愿自己租一个破旧的房子,也不要家人给安排的大别墅, 当然某货送的,自然要另当别论, “我也不是特别想要开这车,只是感觉绿色环保比较好,希望咱们国人,都开这种车,” 很有环保意识的某美女,开始说教了起來:“国人都好面子,喜欢开大气的车,所以在天朝卖的法拉利,百分之七十都是suv型跑车,那样的确很有面子,但是对大气污染多严重啊,” “所以你就想创办个电动汽车公司,來改变天朝,改变世界,”郑飞龙意味深长地笑道, 马元芳不知道其中的道道,认真地点头道:“我的确想办电动汽车厂,不过我也知道很难,你也别讽刺我,只是尽一些绵薄之力而已、就像那首歌唱的那样‘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会变成美好的人间,’” “嗯,说的好,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会变成美好的人间,”郑飞龙笑着把脸转向王猛,那意思很明显了, 王大土豪,赶快献点爱心吧, 王猛也不是笨人,为了救儿子,真的是蛮拼的,当即拍着胸膛保证道:“马总这想法,我非常赞同,马总做汽车,肯定能大热,我希望到时候,我们公司能独家代理马总的汽车,” “啊……我还……” 马元芳有点懵了,这只是有想法,并沒真的要去做, 就算要做,也要规划好才行,前几天才接触电动汽车,想要做好,还需要非常长的路,特斯拉那么牛,又在魅国那个好创业的国家,却也经过好几年的打拼,结合了许多优秀人才,才打造出來的, “年轻人,不要畏首畏尾的,年轻就是最大的资本,失败了,大不了从头再來就是,”王猛以长辈教训后生的语气道:“不管做什么事,哪有不失败的,但是别人不看这些,别人只看结果,结果是成功的,你就是成功的,至于成功背后的那些失败,别人只会拿來赞扬你在困苦时候的坚韧和一往无前,” 一番话,把马元芳说的热血上涌,握着拳头,定然道:“王总一番话,省我十本书,好,听王总的,我决定做,并且一定要做成功,” “如果有什么需要,王总肯定也会很支持你的,对吧,王总,” 某货顺着杆子往上爬,该宰就宰,还跟你客气个啥, 王猛昂然道:“那是当然,等到公司成立,我立刻拿出五千万來投资过來,” “太多了,而且这么多资金,会占有很大的股份,我不希望我的公司,自己沒有决策权,”马元芳摇摇头,表示不赞同, “听我说完,” 王猛把王晓兰拉了过來,后者虽然很反感,不过因为王猛并沒有做的太过(事实上也不敢),就顺从的过來了,王猛让王晓兰站在马元芳旁边,对马元芳道:“这笔投资,我是不占股份的,” “你不占股份,”王晓兰都有些吃惊了,更别说马元芳了, 王猛郑重地点了点头,望着王晓兰道:“以前总是忙于生意,对你亏欠很多,这笔投资,就算是对你过去的一点补偿吧,” 说完,又转脸面向马元芳:“我知道,晓兰和你的关系最好,所以这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这个投资,晓兰只占有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不会让你丧失决策权,” “这样不好吧,”马元芳迟疑地道, “这有什么好不好的,元芳你要做的是好事,好事自然就该有人支持,”张月香声援道, 马元芳还是有点拿不定主意,她当然知道这是好事,不管是对她,还是对这个社会,都是好事,但是她感觉,利用友谊得來这些东西,似乎不道义, 然而让她放弃决策权,又不是怎么心甘情愿,于是把脸转向郑飞龙,询问他的意思, “不要看我,”郑飞龙一副漠不关心地神色:“我不可能送你五千万的,” “抠门,”王晓兰和张月香异口同声地道, 女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看着别人得到东西,有时候会感觉眼红,但是看到别人得不到东西,有会有些打抱不平, 郑飞龙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当然他不可能,真的不花钱的,芯远科技公司,虽然在马元芳的管理下,有了不少起色,但家底并沒有多少,再分出些资金來开办新公司,肯定不行, 五千万,的确不是一笔小数目,但是研发这东西,消耗资金非常巨大,那点钱根本不够打水漂的,以后会花费多少钱,还真不是个定数, 到那时,就算马元芳不说,郑飞龙也不会袖手旁观的,不过现在这话还不能说出口,不然两女心里会不舒服, 郑飞龙那话,却是让马元芳吃了颗定心丸,表示他支持她接受, 马元芳不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也能猜测到这其中的道道肯定与郑飞龙有关,她可不相信,只是为了表达情谊,就会那么慷慨,拿个五千万买一个大风险, 当然情谊肯定也是其中的一部分,但是不管是目的还是情谊,这都不是马元芳愿意承受的,不过在经过郑飞龙的默认之后,马元芳表示愿意接受, 有什么事情,让郑飞龙去承担吧,这个男人的能力很强,他既然敢答应,那事情一定能解决,对于郑飞龙的能力,马元芳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看到马元芳答应了下來,王猛很是高兴,不过他知道这只算是一个好的开端,想要有好的结局,还需要郑飞龙答应才行, 当下转脸面向郑飞龙,一脸的央求神色, 王晓兰则低着头不说话,王玉明虽然是她的哥哥,但是这不代表他就可以伤害她最爱的那个人,对于王玉明苦恋唐婉儿的事情,王晓兰能够理解, 但是感情这种事情,是强求不來的,如果唐婉儿喜欢王玉明,王晓兰自然很支持的,王晓兰心里还非常希望唐婉儿能喜欢他,因为那样她就少了一个分享郑飞龙的女人, 但结果并非是这样的,而王玉明还放不下,并且做出了那样极端的事情來,郑飞龙沒有当场杀他,已经很给面子了,这个时候再去求他放虎归山,那真的很对不起他, 王晓兰的确有时候,会吃一些干醋,但这并不代表,她是一个爱胡闹的人,相反她是一个能明辨是非,相当通情达理的人, 她平常为郑飞龙考虑的事情并不少,也正因为这样,有时候才会感觉十分的委屈,总感觉,郑飞龙不够关心她,当她明白,郑飞龙并非她想的那样的时候,心里有些愧疚和感动, 郑飞龙沒有王晓兰想的那么多,看了低着头的王晓兰一眼,随即对王猛道:“这件事,很简单,你去警局保释一下就行了,毕竟只是一场误会,” “好,我马上就去办,”王猛喜不自禁, 钱财对于他來说,不过是件小事,这个儿子,可是唯一的一个儿子, “等一下,”郑飞龙又叫住王猛:“我还有一个条件,我要他永远不许靠近婉儿,也永远不能回国來,” 第四百一十三章计划 对于这个要求,王猛有些错愕,不过他是个聪明人,当下也沒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先把王玉明保出來再说,让他在国外呆一段时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反正王晓兰和郑飞龙的关系好,王玉明以后真的要回來,郑飞龙难道还能因此翻脸吗, 回到酒店,却见在酒店大厅的沙发上,笔挺地坐着一个人,英俊的面容,加上那不同一般的笔直坐姿,吸引了不少路过的人的目光, 看到郑飞龙和三女进來,笑着伸手打了个招呼, 郑飞龙对三女,做了一个上楼的手势,她们也明白,郑飞龙有事情要处理,沒有多说什么,默默的上楼去了, “我正要打电话,让你过來,你自己却先一步过來了,真有默契,”郑飞龙笑着打招呼, 來到林峰旁边坐下,同样是坐,某货的坐姿就不敢恭维了,不但斜着身子,而且吊儿郎当的翘着二郎腿, “你找我有什么事,”林峰疑惑地问道, 郑飞龙似乎沒有什么事情,是自己办不成的,而且在海城这样的地方,更不必多说了,张明远与李学珠的交流,全靠郑飞龙所赐, 上次打电话,从语气來判断,张明远非常的高兴,海城是一个高速发展的城市,在发展的同时,遇到的问題很多, 制造企业,因为人力成本,以及其他的一些问題,大量的内迁,这缩减下來的GDP,就要从其他的地方补,一方面扩展着金融经济的发展,另外一方面则扩张着港口城市的影响,加大港口贸易, 与李学珠的交流,虽然是非官方的,但这种一拍即合,两方皆好的事情,自然水到渠成, 现在张明远巴不得,能多接触一下郑飞龙,让他多带一些这样的好事过來,如果有人敢在海城,找郑飞龙的麻烦,那绝对是自找苦吃, 郑飞龙嘻嘻一笑,望着林峰,卖着关子道:“是关于你的好事,” “得了吧,别给我惹什么麻烦就行了,好事我就不想了,最近的一些事情,挺烦的,本來不该我们特别行动小组的事情,现在也來找我们,这些地方警务人员,可真的是‘蛮拼’的,”林峰吐槽道, 郑飞龙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一方面,因为特别行动小组权利很大,來到地方,地方人员都要配合工作,引起一些不满,所以有机会,就把难題扔给特别行动小组,一方面是不满情绪,一方面是要试探这个神秘机构的能量,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最近的反腐工作的落实,导致人心惶惶的,许多事情都不敢做,生怕出现问題,不做事,虽然沒什么政绩,但不会犯什么错,职位保住总是沒问題的, 把这些难題,转交给特别行动小组,事情给解决了,功劳要不要都无所谓, “什么样的事情,还要你亲自过來,” 能让林峰亲自出马的事情,绝对不会是小事情,郑飞龙不禁有了点兴趣,反正在海城也沒什么事做,如果有捞外快的好事,那自然就不客气了, 林峰自然知道这货,脑子里的那些龌龊的念头,正色道:“一般的事情,肯定会让你参与,这件事可不行,” 郑飞龙听他这么一说,更加來了兴趣,连忙追问, 林峰拗不过,和他一起开了一个房间,打开随身携带的平板,打开一个程序,调出了里面储存的资料, 那画面中,有很多白色的颗粒,还有一些机器,周围的环境,显然是荒芜沒人的地方,杂草丛生,房子也被树木遮挡住了,距离稍远一些地方,根本发现不了那里的房子,这些照片很多都是**的,很可能是内部流出來的, “嘿嘿,毒品制造中心,看着树木杂草,应该是南方吧,”郑飞龙对这些东西并不陌生, 他自己就拆了几个毒品制造中心,还曾逼迫那些制造毒品的,大量吸食毒品,洛枫给杨伟看的照片,就是郑飞龙折磨那些贩毒罪犯的场景, 郑飞龙看到最后几张的时候,來了兴趣,那是几张炫富的照片,大堆的钞票,摆成一张大床,目测一下,不下于几亿,毒品要着沒用,这钱嘛……又沒有标记流经过哪里,到了某货的手里,当然就算某货的了, “这种打击违法犯罪的事情,我一定要去干,”郑飞龙义愤填膺地道, 林峰满含疑虑地望着郑飞龙道:“我相信你肯定愿意打击犯罪,你的正义之心,我们特别小组全体成员都相信你,只是你那打击的方式,让别人不大敢赞同……” 都把人整的,拿刀自残了,最后自杀……这得多变态的人,才能干的出來, 偏偏某货,还自以为是地向上汇报说“XX畏罪自杀了,” “你不是领导嘛,咱只是支援,一切都配合首长的指示,当然,那个首长专用,你还是别抽了……只是在旁边闻着那气味,就受不了,” 郑飞龙把林峰要拿烟的手,给按了回去,然后从口袋掏出,五块钱一包的,经典的黑黄山, “一品黄山,天高云淡……嘶……呼……舒服啊,” 如果被其他人,尤其是网上膜拜某土豪的人,知道俩货在五星级酒店,享受着五块钱一包的香烟,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当然在吞云吐雾的同时,也在计划着,怎么把这个据点给拔掉, 回到套房中,郑飞龙对新建电动汽车厂议论纷纷的三人一阵无语,等到她们讨论的差不多了,才把张月香叫到一边道:“最近有一伙罪犯,流窜各个省份,需要张警官配合抓捕,” “哼,年底了,盗窃生事的又多了,作为人民公仆,把他们缉拿归案,我张大美女义不容辞,” 张月香高挺着胸(虽然再怎么挺,也不够巨大),握着拳头,一副义不容辞地高风亮节的模样, 某货汗了一阵,想了想,就让她当做抓捕普通的罪犯也好,免得把实际情况说出來,吓着她, 敬了一个军礼,郑飞龙笑道:“有我们张大警官出马,肯定什么罪犯都能搞定,张大警官,坐镇中央,统御四方,罪犯全都会被抓住,一个不漏,” “那是当然,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小鱼小虾,不是抓不住,而是不想抓他们,这次我亲自带领将士们,冲锋陷阵,把敌人全都大卸八块,杀个片甲不留,落花流水,水到渠成,成吉思汗,汗马功劳,劳动模范……” 某货:俺读书少,你欺负俺怎么着, 接下來几天,郑飞龙就带着张月香去执行任务去了,而马元芳和王晓兰,则各忙各的,王晓兰忙着她的新店面开张,马元芳则筹划着电动汽车公司, 一枝开两花,只看最鲜艳的,且说,某货和张大美女一起去了市公安局(吊丝们:怎么着,说元芳和晓兰不如张月香美,正在码字的某货:不是,郑飞龙更美……), 虽然难題交给了特别行动小组,但特别行动小组只來了一个人,那就是林峰, 有些公安干警不乐意,认为特别行动小组,看不起他们,林峰正色道:“组长得知了这件事后,认为这事非常重要,本來正要执行的国外反恐计划,暂时搁浅,派我过來帮助广大同志解决这个问題,如果你们认为这样还不够重视,那我只能把我们组长给请过來了,或者直接请国防部的部长过來,” 特别行动小组,隶属于国防部,权利并不是特别的高,但是直属于国防部长,副部长都沒有权利调动,这也是为什么到了地方,地方要积极配合的原因,特别行动小组,特别就特别在这里, 那些警察,听到这话,不敢再说什么了,虽然是直辖市的公安总局,但是比起特别行动小组,那还是差了一级,而且人家过來的是副组长,这级别比起市局局长,都要高, 林峰虽然级别很高,也知道这些人并非他的手下,也沒有直接去指挥他们,只是把自己的计划的一部分给透露了出來,他沒敢说出全部,是因为他担心这里面有人被收买了, 那么大的一个制造中心,走货量非常的巨大,如果说,在公务人员中,沒他们收买的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等林峰说完,市公安局的局长马建光走上前來, 作出指示道:“这次的部署,林组长非常的用心,两广那边,他已经联系好了,那边会全力配合这次行动,大家不要担心林组长的能力,他完成过的任务,是你们听都沒听说过的,想都想不到的,这次上面委任他來,是大材小用, 任何的行动,靠个人能力都是很难完成的,而这么大的行动,更是急需大家竭力配合,你们都是英雄,都是人民坚强的盾牌与利剑,只有你们做好了安全工作,人民才能安心、健康的生活,” 马建光说完,下面一阵掌声响起, 郑飞龙在张月香耳朵旁,撇嘴道:“这家伙比你还会侃,说的热血沸腾的,我差点都相信他了,” “滚,” 张月香狠狠踢了郑飞龙一脚, 马建光看这边有了动静,转过脸來望着张月香,沉声问道:“张副局有什么意见或者好的建议吗,” “啊,沒,沒有,”张月香发窘,连忙摆手道, 回头狠狠瞪了郑飞龙一眼,这货居然让自己在这里出丑, “大家都沒意见,那就出发吧,”马建光说完,拿起警帽,扣在头上, 这一动作,还真的很有范,看來电视上播放的,也不全都是戏剧效果,很多在现实上确实是有的, 郑飞龙要上前线,和林峰坐在一车,他们带着十多个人,亲自去拦截一辆从两广开过來的一辆走私车, 而张月香则和马建光,坐镇指挥,随时应变,本來这小妮子不愿意,一定要亲自抓人过过瘾,郑飞龙吼了她几句,才让她就范, 但是这小妮子,终究不是一个老实的主,还是偷偷的跑了, 马建光知道张月香的身份,认为她只是一个过來混功劳的,也沒去管她,忙了一阵,有件事正要说的时候,一回头……人呢, 第四百一十四章整错了 在一条相比较僻静的县道上,某货吊儿郎当的坐在一辆斜停在道路上的卡车前,一手拿着瓜子,时不时嗑两下,另外一只手夹着香烟,一副很是悠然自得的样子, 另外一个民工打扮的人,穿着相当破烂,衣服上满是油污,本來英俊的脸,也脏兮兮的,好像几天沒洗过一般, “我说哥们,别那么卖力,人肯定沒來,來了我知道,”吊儿郎当坐着的某货,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嘻嘻哈哈地道, 这货正是郑飞龙,而那个民工打扮的,自然是林峰, “我也沒干什么,只不过这么习惯了,”民工打扮的林峰,从口袋掏出一根“首长专用”,放到了嘴里, 某货斜着眼睛,不爽地道:“不是说过了吗,不许抽那烟,到底你是老板,还是我老板,” “咱们打工的也不容易,该干活的时候,肯定要干活,这烟还不让人抽一根,那就不好了,”林峰抗议地道, 手中的烟,还是挂到了嘴里,并拿起火机给点上了,只是为了避免郑飞龙给夺了扔了,特地走远一点, “这些乡巴佬,真是越來越不听话了,”郑飞龙为之气结,却也沒什么办法, 既然这货爱省那几块钱,就让他省去吧,悠然地享受着他的中华,眯着眼睛斜望着天,这吊儿郎当的样,倒不像是老板,说是二世祖还差不多, 不过这中华,还是有点抽不习惯,只是为了配合演戏,所以拿了一包放到了身上, 沒过多久,远处传來一阵汽车行驶的声音, “來了,”郑飞龙听了一会儿,淡然地说了一句, 之前也路过了几辆车,郑飞龙听声音不对,就把卡车开走,放了过去,这次声音很符合情报提供说的那辆车,是一辆进口的宝马, 毒贩之所以选择宝马,一是确实有钱,二是开着豪车,反而不容易被查,海城这样的地方,人们的法律意识比较强,交警也不似偏远地方的交警,那么讹诈人,对豪车的,多少都会有点敬畏,只要中规中矩的,保证万无一失, 那毒贩选择的宝马,还不是一般的宝马,二是一辆宝马X6M,尊贵奢华,动力十足,在SUV中,也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好车, 很快,那辆宝马车冲了过來, 一看到这里,斜停着一辆卡车,一个民工正在那里捣鼓着,而另外一个二世祖模样的人,正叼着烟,指指点点、骂骂咧咧的, “娘的,养你们这些人有什么用,好吃好喝的待着,每个月给八千块钱,开个车,还能出事,叫人过來修,半个多小时都不來,” 郑飞龙骂了一会,转过身,看了一眼那个宝马,眼睛先是一亮,随后撇着嘴,对那宝马叫道:“看什么看,沒看到路被堵住了吗,想走,绕道走,宝马了不起,老子过几天也买,买两辆,一辆在前,一辆在后,老子骑着一辆自行车,走在中间,” 林峰修了一会儿车,擦着额头上的汗,皱着眉头对郑飞龙道:“老板,这个车发动机坏了,就算修车的來了,一时也修不好,只能拖车了,不如,咱再叫一辆车,然后叫几个人把货转移了,怎么样,” “修不好,也要给老子修,知道我这车里是什么吗,老子这里装的是翡翠,都是从东南亚运过來的,专门给我老头的翡翠行捧场的,这些石头,随便开出一块翡翠來,都是几千万,耽误了我老头的生意,你们都不要干了,” 宝马车中坐着三人,两个坐在前面,都是样貌普通,扎在人堆不会看第二眼的,坐在后排的,是一个疤脸的汉子,脸上有好几道疤,眼睛更是非常的凶狠, “文东哥,怎么整,”开车的司机转过脸來问道:“要不,我们绕道走吧,” “绕道,绕什么道,”文东望了几眼外面的俩人,冷笑道:“两个小家伙而已,你们过去把他们给解决了,如果真的是翡翠毛料,那也是好东西,这笔横财,不发白不发,” 坐在正副驾驶的两人,走下车,笑眯眯地走上前來, “不要说了,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郑飞龙不耐烦地摆手道:“这车坏了,开不走,想从这走,必须绕道,” “我们给你搭把手,把这车推开不就行了吗,”那个司机笑眯眯地道, “是啊,”另外一个人,也提议道:“我看这卡车也不大,我们四个人一起,肯定能给推开,你这样挡在路中央,不但我们沒法走,后面來的人也沒法走,” “要推,你们去推,我可不推,” 郑飞龙很是不爽地说了一句,然后走到一边去了,意思是你们爱咋地、咋地,老子是老板,不管那么多, 那两人互相使了一个眼色,向打扮成民工模样的林峰走去, “兄弟,别修了,咱们一起把这车推到一边去,这么挡着可不好,”那个司机笑眯眯地道, 说着话的时候,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中华來,这中华比郑飞龙抽的档次还要高,放在限价以前,都是近千块一包, “谢谢啊,”林峰接过一支烟,同时也把他的首长专用递了过去, 那司机一看这烟,呵呵笑了笑,然后摆手拒绝了,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这个首长专用,很明显是假冒伪劣的,而且还是低仿的,那烟味,离很远都能闻到,呛到受不了, 林峰放在嘴上,伸手点燃了,就在这时,那两人动了, 司机走上前來,一把扣住林峰的手腕,另外一人,则从身上抽出一把仿军用的匕首來,对着林峰就要捅下去,而且专找要狠,下手可谓十分狠毒, “啊,你们要干什么,” 林峰很是惊慌失措,甩着手左右闪躲着, 那个司机力气不小,但是怎么可能比林峰的力气大,虽然林峰沒有暴露出自己的实力,但想要甩动他还是十分容易的, 另外一个人,因为林峰左右闪躲,并连带着自己的同伴,一时之间无法下手,一咬牙,绕了个圈,想要从背后下手, 不想林峰,一使劲,把那个司机给转悠了过來了,而且正好挡在他的前面,让他又沒法下手, 那个司机骂了声“擦”,加大力气,谁知,不加力气还好,一加力气,反而更抓不住了,林峰一反手,将他的手腕给抓住了,狠狠地一攥,伸脚踹了一脚,把那个司机踹了一脚,然后转身就跑, “吗了个巴子,这王八蛋蛮力真大,”那个司机叫骂着,从地上爬起來,和另外一个人一起去追, 林峰好像惊慌失措,不知道该怎么办一般,只顾往前跑,在他的前方,却是那辆宝马停留的地方, “嘭,” 在路过那宝马的时候,宝马车的后门突然打开,林峰一下子撞了上去,仰面倒地躺着了, 从宝马车上,伸出一只锃亮的鳄鱼皮鞋,踩在了林峰的胸口上, 林峰仰头望着,见到一个满脸的疤痕的人,很是凶恶地看过來,然后这张脸压了下來,同时一把匕首,更快速地伸向了林峰的脖子,紧紧地贴在林峰的下巴上, “你们两个把那个二世祖给我解决了,吗了个巴子,沒用的狗东西,已经吓傻了,”文东对两人努了努嘴,让他们去解决郑飞龙, 那两人转脸一看,果然如此,那个二世祖,果然吓傻了,眼睛直直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夹着烟的手,不断地打着哆嗦,烟灰不断地被抖落下來,沾在一尘不染的名牌裤子上,也沒反应, “嘿嘿,这小子长的还挺不错呢,要不,咱们留他一条性命,抓过去给老七,当做见面礼,”那司机望着郑飞龙,猥琐地笑道, “解决了了事,免得夜长梦多,”另外一人,并不同意,拿着刀子,慢步走上前來, 之所以沒有快速走过來,是不想让郑飞龙受到惊吓后,突然逃跑了,要杀小羊羔,一定要温柔,让它感觉不到自己要死亡,不然因为惊恐的情绪,导致血液进入肉里,肉味就不鲜美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來,这下是你自己找死,那你就去死吧,”文东扬了一下眉,把匕首抬起,就要狠狠地捅下去, 林峰冷笑了一声, 这冷笑,让文东有些吃惊,不明所以, 就在这时,那个斜停在路中央的货车后门,猛然打开,从中冲出七八个身穿警服,持枪的警察, “别动,警察,” 文东霎时明白过來了,这不过是一个套,眼睛转了一下,低头望了一眼地上的林峰,一咬牙,狠心地戳了下去, “这点身手不行,” 林峰抱住文东的小腿,猛然一抽、一甩,把他给扔到了一边, 那两个追杀郑飞龙的人,看到这种情况,有些惊愕,但随即释然,受了埋伏,转身就要逃跑,但是他们的速度,哪有郑飞龙快,瞬间被打倒在地, 几个警察,拿出手铐和绳子,将他们捆绑、铐住,然后搜查那辆宝马车,却愕然的发现,沒有一点毒品, “放在哪了,老实交代,”一个警察,严厉地质问道, “什么放到哪了,”文东冷声地反问道, “别装蒜,毒品放到哪了,” “哈哈,原來是黑吃黑,”文东仰头大笑:“可惜你们找错人了,我们是保镖,不是贩卖那些东西的,” 原來整错了,林峰摸了摸额头,感觉有些头疼, 第四百一十五章利益问题 林峰向马建光打了个电话.说明了情况.抓错人了.不过这三人.看起來也不是什么好人.既然抓到.就顺便带到警局去. “乃个熊的.整了半天.还抓错了.” 郑飞龙很是气恼地把中华烟给扔到一边.这烟虽然不错.但是抽不习惯. 本來想靠这事.整点零花钱的.三女在海城.每天花销可是相当大的.只是那三辆特斯拉.就去掉了三百万. 现在根本不是.对公安部的情报.郑飞龙只能表示无语. 林峰走过來.耸了耸肩道:“这辆宝马.也值几个钱.开出去转悠几圈.” “你拿去开吧.这么一辆车.我还看不上眼.”郑飞龙从另外一个口袋里.掏出一根黑黄山.放在嘴上点上. 吸了几口.郑飞龙转脸望向林峰.悠悠地笑道:“哥们.我跟你说一件正经事.” “就算是正经事.从你嘴里说出來.那就不是正经事了.”林峰一副“我根本就不信你丫”的表情. “嘿嘿.这件事绝对是正经事.而且是很正经的正经事.” 郑飞龙伸手搂着林峰的肩膀.把他的脑袋拉近.两人的脸靠的十分的近.彼此都快贴到一块了. “别看爷们单身好多年.我可不是有那种嗜好的人.”林峰不咸不淡地道. “去你大爷的.你不是我看中的那种类型.不过这细皮嫩肉的.摸起來手感应该不错.”郑飞龙伸手在林峰的脸上抚摸了一下. “咣当.” 不知道谁的手枪.掉到了地上. 两人回头去看.只见那些警察.全都诧异地望过來.看到两人望过來.连忙把脸转到一边.摆手道:“什么都沒看见.啥都不知道.那谁.赶快把犯人带走.咱们任务还多着呢.” 林峰连忙把郑飞龙给推开.无语地道:“你妹.瞎搞.有什么事.你说就是了.非得搞那么亲切干嘛.” “嘿嘿.这是正经事嘛.咱得正经一点.”某货毫不知廉耻地道. 嬉皮笑脸了一阵.郑飞龙正色地道:“哥们.我说真的.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找对象了.就算你不急.你家人也该着急了.” “得了吧.我家人就算急.还有老大呢.现在老三也回來了.就算要催.也是先催他们.” 林峰以为郑飞龙说什么正经事.原來是搞这个幺蛾子.当下摆手道:“你想泡叶珂欣.你就去.不用感觉咱俩是兄弟.就不好意思.” “我真不是那个意思.”郑飞龙解释道. 但是林峰根本不听.摆手道:“那啥.咱俩在一起混那么久了.谁还不知道谁.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便故事.其实我感觉你和叶珂欣在一起.也挺好.从兄弟的角度上而言.我也不希望她和别人在一起.你这个花心烂萝卜.虽然不好.但是别人比你更不如.所以肥水咱就不流外人田了. 从另外一方面讲.既然你要对抗那个组织.叶家这一关.肯定要过的.与其拼个你死我活的.不如联合起來.既避免争斗.又能壮大实力.” “不大可能.” 郑飞龙反驳道:“我已经和月香在一起了.张家和叶家.和好的可能性不大.家族斗争.恩怨极深.不像个人恩怨.还有化解的可能.家族的恩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而且我现在也不缺女人.何必要招惹不该招惹牡丹花呢.” 林峰定定地望了郑飞龙一会儿.似乎想要把他给看透似的. 郑飞龙被看的十分不自在.忽然一抱胸口.很是害怕地道:“告诉你哦.我可是有妇之夫.而且还不止一个.你可不能对我图谋不轨.” “去你妹的.”林峰对某货的无耻.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了. 点了一根烟.默默吸了一会.似乎在思索什么.郑飞龙也不说什么.陪着他吸烟. 对于林峰的心情.郑飞龙是很能理解的.喜欢了好几年的女孩.眼看着已经在一起了.突然又不能成了.这种痛苦.是可想而知的.郑飞龙心里.其实感觉林峰很适合和叶珂欣在一起. 这一朵富贵的牡丹花.绝对不是一般人能配的上的.林峰可谓是与叶珂欣门当户对.而且两人不论、长相能力.也都很般配.但是奈何.就是走不到一起. 郑飞龙也承认.确实对叶珂欣有过那么一点想法.对于这么优秀的女人.哪个正常的男人.能沒有点想法.但是想法是想法.现实是现实.不适合走在一起.而郑飞龙也不相信叶珂欣愿意和他在一起. 叶珂欣是个极难接近的人.而且非常的富有心计.对自己的家人.她都隐瞒着许多事情.对别人.自然不可能透露出心中的事情.这样的人.就像一个潜伏的定时炸弹一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而且还不是一次就炸完.可能会持续性的爆炸. 郑飞龙不是个见了美女.就沒有理智的人.不然也不可能混到现在.相反郑飞龙是个十分富有理智的人.在他身边的女人.都是他深度思索过的.当初察觉了张月香的身份.便有了保持距离的想法.虽然最终还是沒能舍得.但不代表着郑飞龙会为张月香牺牲一切. 如果和张明远谈不拢.最后的结果.肯定是两人分道羊遮.这不是沒有情义.而是现实问題.对身边的每一个女人.郑飞龙都是真心的.但同时.他也是很理智的. 马元芳放在第一位.是确认无疑的.其他女人.都是放在同一个位置.那就是在他心中的第二个位置.任何一个女人.承受痛苦.郑飞龙都是不愿意的.而如果内斗的话.郑飞龙就会头大如斗.好在.到目前为止.并沒有什么大的斗争出现. 这主要是因为马元芳很能包容.而其他女人也很知足.懂的退让.郑飞龙也愿意.在其他方面付出. 但是叶珂欣不一样.她出身于大家族.在叶家的身份地位.比张月香在张家的地位还要高.而在心计上.比张玉瑶.还要更胜一筹.所以郑飞龙对于叶珂欣.也只是在脑海飘过一点YY的想法而已.并不是真的要与她在一起. 他们的合作.也有些暧昧不清.郑飞龙目前并不想与叶家为敌.所以在很多地方是退避三舍的态度.对于叶珂欣借钱的事情.郑飞龙沒有犹豫就答应了.这么做.是要与叶家保持着还算不错的关系. 但是任谁都能看明白.郑飞龙是选择站在张家那一边的.不因为别的.只张月香这一层的关系.郑飞龙就不可能在叶家与张家的斗争中保持着中立.而一定会选择自己的丈母娘家. 林峰倏忽地叹了一口气.仰头望着天.苦笑道:“我怎么都想不到.最后还是败在你小子手里.” “啥.”郑飞龙有点懵.这是神马情况. 林峰苦笑了一声道:“你知道吗.你从高丽回來.那段时间.我还是很记恨你的.” “这个我理解.毕竟我把林中杀了.也不是我把他杀了.是他一定要杀我.恨不得与我同归于尽.最后炸弹把他炸死了.我捡了一条性命回來.”郑飞龙耸了耸肩道:“你恨我也沒办法.我只是为了自保.并沒有要对他下杀手的意思.” “不是这件事.” 林峰摇了摇头道:“其实从这件事來说.我和我爸妈还是挺感谢你的.因为你把林琼给带回來了.如果不是因为你.他们早晚都会死在外面.根据我得到的情报.魅国的顶尖杀手组织.天外來客已经开始部署针对他们的计划了.我想说的.是关于叶珂欣的事情.” “那个……怎么能怪我.”郑飞龙更加不解了.翻着眼皮.想了想道:“说到底.你还该谢谢我才是.不是老子出手救她.她在飞机遇到导弹袭击的时候.差不多就玩完了.” 林峰苦笑了一声道:“我知道.这事情她说了.” “尼玛.你该不会像她老子一样吧.恩将仇报.” 郑飞龙想起在高丽的事情.就一阵气闷.吐槽道:“老子拼了命救了她女儿几次.还差点被他老子给打死.幸好.有点儿小本事.不然这条命可就丢在高丽了.娘的.以后再也不去高丽了.那个老家伙下手太狠了.招招都是要命的.” “你让他痛下杀手.是因为你挡了叶家的路.尤其是挡了叶问天的路.” 林峰分析道:“你站在张家那一边的.叶家想要成为真正的天朝第一大家族.必然要除掉张家的.那个组织.现在并不想要张家这么早完蛋.感觉天朝三足鼎立.互相牵制挺好.所以张家现在保留着.牵扯着其他两个家族.是件好事. 在家族争斗上.确实如你所说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叶家和张家又有着宿怨.自然要拼个你死我活.你手上掌握着飞龙军团.是可以直接威胁到叶家的.这点从你救出徐元海那件事.已经暴露出來了.所以他才会不择手段的想要把你这块绊脚石给除去.” 郑飞龙摊了摊手:“张家和我的关系并不那么好.张家三宝.为了灵玉珠.不会让我好过的.你感觉.只因为张月香的关系.张家就会站在我这边吗.张家只是想要自保而已.让他们去挑战那个庞然大物.是不可能的. 其实说到底.还是利益问題.张家只不过想让我帮助他们壮大实力而已.如果有一天我这条飞龙.受伤困在了潜滩.说不定对我下狠手的.第一个就会是张家.” “这是家族争斗的问題.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那你想说啥.” 林峰苦笑了一声道:“叶珂欣喜欢你.” “嘿嘿.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不过.我可以拿來吹牛皮.” 第四百一十六章交易 “我说的是真的,”林峰正色道, 郑飞龙嘿嘿笑道:“搞的好像我是开玩笑一样的……好吧,我确实是在开玩笑的,我不会乱吹牛的,不然叶珂欣欠我的钱,不还了怎么办,我都沒有让她打欠条,打官司也打不赢,” “你爱咋地咋地吧,”林峰摸了摸额头,感觉有点儿头大, 这货铁定是相信了,只是不想面对,这也不怪,毕竟叶珂欣的身份非同一般, 话又说回來了,身份一般,他们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也不会让林峰愁闷了几年,还是沒什么办法,最后落的这样的结果, “走,咱们大保健去,” 郑飞龙嘻嘻哈哈地搂着林峰的脖子,并对那边的几个警察招呼道:“大保健,有沒有人去,” “还是你们去吧,我们还要回去交差呢,玩的愉快,”几个警察,满脸的笑容, 从那笑容中,可以看出來,他们之所以不去,绝对不是因为要回去交差,很明显与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有关系,而最后那一句“玩的开心”,更是充分地展现了出來, “怕什么,把菊花洗干净就成,”郑飞龙嘻嘻哈哈地道, 那几个警察听到之后,立刻风一般地上了车,快速地离开了, “这下,名声全被你给败坏了,我可是保持了很多年的,光明、神武地形象,”林峰吐槽道, “得了吧,也不知道当初谁把我拉上这条不归路的,”郑飞龙一阵鄙视, 正计划着,要到哪儿去潇洒,有林峰在这,就不用陪着三女去逛街了,总是逛街,很累的,尤其是某货是四人中的唯一一个男的,各种背包、跑腿的活,可就要一个人全包了, 这次跟着林峰出來,执行着任务,一是为了赚点外快,第二个也是想暂时的歇息一下,同时也借这个机会,帮张月香搞点政绩,虽说对于她这个年龄,当了副局长,位置已经相当高了,但是攒点政绩,为以后升职做好铺路,过几年,她要升职,不会被人说成是因为家族势力的关系, 就在这个时候,马建光打來电话,说张月香发短信,她发现了一些人正在鬼鬼祟祟地做着交易,初步判断,应该是不法交易,不但持有大量的现金,而且身上似乎有枪支武器,请求尽快支援, “你这个表妹,可真会惹事,” 郑飞龙听说之后,一阵吐槽, 这个暴力妞儿,也真是的,你坐镇后方,老老实实的领取功劳不就行了,非得跑出去,也不知道这妞儿,是怎么误打误撞发现的,不过既然打电话过來,即便可能是假的,也要赶过去,哪怕万分之一的可能是真的呢, 以这暴力妞儿的性格,即便沒有支援,也会拔枪冲了过去,有点闪失,那可就麻烦大了,那些都是亡命之徒,可不会怜香惜玉, 马建光很快就把地址发过來了,通过GPS导航,地点距离这里并不远,开车十多分钟就到, 两人迅速上了那辆宝马X6M上,奔腾着往张月香所在的地方赶去, 沒多久,就到了马建光所在的地点,但是那里并沒有什么人,郑飞龙在路上也沒敢给张月香发短信,生怕因此把她给暴露了出來, 看着空旷的地方,郑飞龙郁闷地道:“该不是恶作剧整我们玩的吧,这里哪像有人的样子,” 林峰也怀疑会不会是这样,下了车四处查看了一番,对郑飞龙道:“这地上确实有新开的车印,似乎也做了短暂的停留,或许是他们已经交易完了,然后走了,” “嗯,我打电话看看,” 郑飞龙心里有点打鼓,张月香这暴力妞儿,该不是还在跟着那些人,那样的话,可就危险了, 正要打电话,忽然听到远处传來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接着看到不远处的树林里,有些动静,对林峰打了一个手势,示意那边有情况, 林峰会意,悄悄地从车的另外一边,慢慢潜伏进树林中,往郑飞龙所指的地方潜伏过去, 郑飞龙也拿出手机,装作打电话的样子,实际上根本沒有拨打号码,一双耳朵,也在时刻听取着动静,对方不知道这边的情况,就算有枪,也不会就这么开枪的, “别动,”树林里忽然发出一声叱喝,然后一阵杂草被踩动的声音传來, 郑飞龙从声音判断,对方起码有三个人,林峰很明显被人挟持了, 正要做出反应,却倏然看到,不远处的草丛里,一个漆黑的枪管正对着自己,然后几个人从树林里走出來,手里都拿着各种各样的枪,有AK47,也有M16,都是步枪, 能拿这样家伙的人,当然不是普通人,郑飞龙若是贸然行动,或许能够凭借迅速的身手,暂时的逃脱,但是林峰在他们手里,可就完蛋了, 这些人显然都不是寻常人,就凭能潜伏在草里,一动不动瞒过郑飞龙的耳朵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得出來,而已林峰的身手,仍然会在沒有出手的情况下,就被他们制住,也可见一斑, “你们两个,鬼鬼祟祟在这干什么,”为首的一人,怒喝着问道, 郑飞龙打量着那人,身体很彪壮,绝对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满脸的横肉,眼睛里凶气很盛,绝沒少杀人, 思索了一下,郑飞龙道:“我们做什么,关你们什么事,看你们这些人,沒一个好人,铁定是短路的,道上的人,多少都要给我们一些面子的,报上你们的名号來,或许能攀点关系,也不一定,” 对方看郑飞龙并不害怕,有点意外,大步走上前來,打量郑飞龙两眼道:“小刀会的,” “那是什么狗屁帮派,不值得一提,”郑飞龙扬起脑袋,很是不屑地道, “那就是斧头帮的了,”对方再次出言试探地道, 郑飞龙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 那人对手下一摆手,让他们把枪收起來,对远处也招招手,示意把林峰给带过來, 不一会儿,林峰就被带了过來,和郑飞龙呆在一块, “怎么就你们两人,文东呢,”为首的那人问道, 林峰打量了他几眼,笑呵呵地道:“道上有点不安全,文东哥怕出状况,所以让我们先來探探路,” 对于这些人,林峰也有点吃惊,这些人有一部分是雇佣兵出身,那身手相当的了得,他和郑飞龙怎么说也是身经百战的,但是竟然沒能发现他们,等到他们行动了,才被郑飞龙发现,由此可见他们的能力绝对非同一般, “信不过我们,怎么着,”听到林峰的回答,对方很是不悦, “当然信不过,”郑飞龙冷声回答道:“在半路上,我们就遇到了短路的,想要黑吃黑,幸好,我们哥们俩,身手不错,不然就被对方把车给抢走了,娘的,这什么破地方,居然有那么多幺蛾子,” “嘿嘿,”林峰模仿着原本宝马车的司机的笑声,笑呵呵地道:“请见谅,这路上不怎么太平,我们俩兄弟主动打头阵,如果出了事那就算了,咱可不能让文东哥,出了一点问題,” “你们俩,倒是很衷心,钱带來了吗,”那个为首的人听到这样的回答,有些不爽,不过也沒什么可以反驳的,既然路上遇到了状况,对方小心,自然是可以理解的, “你说呢,”郑飞龙反问道, “沒带钱,谈个急吧,老子不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只看钱,不看人,” 转身就要走人, “等一下,”林峰出声叫住他, 笑眯眯地來到他的面前,和声细语地道:“兄弟见谅,咱们既然过來了,肯定有所准备的,钱就放在不远处,一个电话就送过來了,问題是,你们带货了吗,也别怪我们多心,毕竟这路上遇到了不少的状况,别管是谁,都要有个防备不是,你们不也在这设下埋伏嘛,生怕有人來干扰,” “说的也是,我阿布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对手下人做了个手势, 不久,就有两个人抬着一个箱子搬了过來,放到了众人的中间, 阿布一脚勾着那箱子的扣钮,把箱盖给打开了,里面放着一包包白色的粉末状的东西,估摸着起码有十几公斤, “这些都是低级货,高级货我们也带來了,只要拿钱來,随时可以带走,”阿布歪着脑袋,望着两人道:“怎么样,要不要验验货,” “不用了,我们相信一定不会弄虚作假的,” 林峰看了一眼,就知道那些是海洛因无疑,现在的确有很多毒品,比海洛因纯度还要高,不过并不是什么样的毒枭,都有这样的实力的,看这些人,带着这么多的武器,來到这里,绝非一般的贩毒人员, “冒昧的问一下,这价格是怎样的,” 林峰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们兄弟俩,本來只是打前哨的,沒有做交易的准备,所以也不知道价格,” “快到年底了,给你们打个折扣,六百,全部都要现金,” 阿布踢了一脚那个箱子,对两人道:“这里有一千五百克,总共价格是九十万,九十万,应该不是什么问題吧,至于高档货,你们带够了钱,再來拿,” 林峰转脸望向郑飞龙,询问他的意思, 郑飞龙一言不发,转身打开汽车的后备箱,寻找了一阵,从里面摸出一个箱子來,提到阿布的面前,冷然道:“只要货好,钱不是问題,” 阿布打开箱子一看,果然是一扎扎的钞票,数了一下,五排,每一排两层,每层两叠,总共是一百万, 看到了钱,阿布对两人的印象大为改观,咧嘴笑道:“好,够爽快,这十万我也拿走了,让人给你们加点好货,木叉,去把最新研究出來的高级冰货拿來,” 第四百一十七章九天飞龙 “老大.不好了.冰货被一个娘们给毁了.”手下急匆匆地跑过來报道. “什么..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那个娘们呢.别给我说.也让她跑了.”阿布听说冰货被烧了.顿时火冒三丈. 那东西.可比海洛因价值高几倍.就那么点家底.全都带來了.本來想要打响名声的.沒想到.还沒交易.就被毁了. “沒有.那个娘们给抓來了.” 那个手下招招手.很快两个雇佣兵拿枪指着一个女人走了过來. 郑飞龙和林峰转过脸來一看.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暴力妞儿张月香.互相对望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无奈.这妞儿果然过來惹事了.这下可麻烦了. 郑飞龙走上前去.对着张月香就是狠狠地甩了两巴掌. “吗的.臭娘们.可终于抓到你了.看我这次不宰了你个小娘皮.” 郑飞龙一把将她拽了过來.伸手还要再打. 林峰连忙上前把他给拦住.劝声道:“兄弟.消消气.你手劲大.别两下给打死了.文东哥被她整的差点沒气吐血.你给打死了.文东哥的气可就沒得出了.” 张月香被打的懵了.郑飞龙这货怎么不但不救自己.还打自己呢. 林峰偷偷地向她眨了眨眼睛.这妞儿也不笨.会意过來.破口骂道:“我上次沒把你们给抓住.算你们走狗屎运.别以为你们能嚣张多久.这里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很快就会把你们全都给抓住.”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等会.把你带给文东哥.把你的肉一点点割下來.全拿去喂狼狗.”郑飞龙怒瞪着道. 阿布走到两人面前.问道:“怎么.你们认识这娘们.” “何止是认识.”郑飞龙咬牙切齿地道. 林峰嘻嘻笑道:“这娘们是个条子.抓了我们不少的手下.文东哥气的发出追杀令.但是这娘们狡猾的很.几次都沒能抓住.这次被布哥抓到.真是幸运的很. 布哥.那冰货就不要了.把这娘们交给我们.以后再交易.价格我们多出百分之十.” 阿布一听.感觉大有甜头.不愿就这么放过.摇头道:“不行.这小娘皮可烧了我们不少的冰货呢.不能就这么交给你.不然我可沒法向手下兄弟们交代啊.” “如果不是文东哥急于要抓她.我们要她一个破条子有什么用.加价百分之十.你也赚大发了.这娘们放在你手里.有什么用.”林峰讨价还价地道. “嘿嘿.我看这小娘皮白白嫩嫩的.就这么养着.给兄弟们玩一下也不错.”阿布天动辄嘴唇.喉咙动了动.咽了咽口水. “擦.原來你是想这样.那好吧.给你们就给你们.不过让我捅她两刀.” 郑飞龙走到一个雇佣兵面前.对那个雇佣兵道:“兄弟.借个匕首用用.” 那个雇佣兵伸手从靴子上把匕首抽了出來.放到了郑飞龙的手上. 郑飞龙转过身去.望着张月香.冷笑道:“小娘皮.你也有今天.放心.我绝对不一刀捅死你.只让你流点血就行.把你捅死了.可就太便宜了.” 张月香惊恐地望着郑飞龙.转身就要逃跑.但是林峰早有准备.一把将她给抓住.回头对郑飞龙笑道:“还不快点.咱们还要等着回去交货呢.这条子既然出现了.保不准会引來一大批条子.最近风紧.干完事.赶紧扯呼.” “知道了.就你废话多.”郑飞龙不耐烦地说了一句.走上前來. 抬起匕首.猛然向张月香的胳膊捅去. 张月香急的眼泪都流出來.这货该不会真的捅自己吧.虽然是在耍苦肉计.打两巴掌也该够了.大不了多给这些人一些钱.拿刀捅是神马情况. 然而郑飞龙却沒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刀子迅速地朝张月香的胳膊奔來. 却在半途.郑飞龙的手臂被人给抓住了. 转过脸來一看.却是阿布. “你干嘛.”郑飞龙扬眉不悦地问道. “干嘛.”阿布冷笑一声道:“这娘们是我抓到的.你要动她.首先要问问我的意思吧.” 郑飞龙放下握着匕首的手.冷然望着阿布:“给你十万.捅她一刀.你也不吃亏吧.” “这娘们我拿回去玩玩.然后让给兄弟们.你把她给捅伤了.养伤要养好长时间.那兄弟们可憋不住.” 阿布摇着脑袋道:“何况她烧了我们的冰货.价值可远远不止十万.” “十万块钱.什么样的娘们找不到.拉倒吧.你.”郑飞龙嗤之以鼻地道. 林峰伸手把郑飞龙往后拉拉.走上前去.对阿布道:“我这兄弟说话很直.不会拐弯.不过他的话.也不是沒有道理.冰货被烧了.那心情我们绝对能理解.这娘们就是个祸害.我们很多手下都是被她给抓走的.幸好.文东哥人脉广.不然恐怕也被抓去了. 我们捅她一刀.就是给文东哥报那一箭之仇.拍张照.然后拿去让文东哥高兴高兴.这么点面子.布哥难道也不给吗.” 阿布当然也知道.现在就算把张月香碎尸万段.也不能弥补那损失.看到他们对这女的恨之入骨.愿意花大价钱得到.阿布很是有意. 本想多赚一点回來.沒想到这俩货真够可以.一转脸说不要了.只捅上一刀.拍张照片就行. 这让阿布可不爽了.若是以后拿货.都能加价百分之十.时间久了.自然能弥补了今天的损失.但是那要很长的时间.现在天朝的打击的越來越严格了.运送货物的风险也就越來越大了.这也是那些粉末翻倍涨价的一个直接的原因.换做平常.一克只值几十块钱.高一点也就一百多. 现在让他们消了火.这个小娘皮就沒价值了.就算拿去给手下兄弟泄愤.那也沒什么价值.在南越.几十块钱就找到一个像样的女人了.玩这样的女人.又不配合.也不会叫.鬼哭狼嚎像哭丧似的.影响心情.有什么劲. 盘算了一阵.阿布道:“十万块钱.可有可无.要了有啥用.还不如我留着一个完整的人.拿回去玩玩算了.” “捅一刀就十万.布哥.很划算啊.”林峰劝声道. “不要.就不要了.”阿布一摆手.有点不耐烦地道. 郑飞龙冷哼一声.走上前來:“不要就不要.十万块钱.我们可以拿去潇洒好几天的.你把这娘们带走吧.折磨她的时候.记得拍一些照片.发给文东哥看.让文东哥高兴、高兴.” “这个提议很好.那就拜托布哥了.反正对你來说也算是举手之劳.两边都乐呵、乐呵.以后咱们再见面.也好说话.” 林峰说完.抱起地上装海洛因的箱子.往宝马车走去. 装进后备箱后.对郑飞龙招呼道:“兄弟.扯呼了.现在风紧.咱们得快点.” “行.來了.” 郑飞龙应了一声.然后狠狠地瞪了张月香一眼.冷声道:“你个小娘皮嚣张够了.慢慢‘享受’你剩下的时光吧.” 说完转身大步朝宝马车走去. 张月香看两人上了车了.不管她了.又是伤心.又是气愤.眼泪在眼眶里.很是打转了一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來. 对着宝马车.大骂道:“郑飞龙.你个王八蛋.老子瞎了眼了.真该把你给碎尸万段.” 阿布听到张月香的声音有异样.立刻冲到了宝马车前.拿枪指着两人.怒声道:“她认识你们.你俩到底是什么人.” 郑飞龙和林峰对望了一眼.然后慢慢地走下车來. 林峰慢慢走到阿布的面前.看了枪口一眼.然后对阿布道:“兄弟.都在道上走动的.这么拿着枪指着人.不大好吧.” “哼.少瞒我.我知道最近管控的严.说不定就有眼线混了进來.”阿布冷然望着林峰.冷声道:“把你们的來路交代清楚.不然就不要走了.” “擦.吗的.黑吃黑啊.” 郑飞龙一甩车门.大步走上前來. 立刻有几把枪对准了他.并且打开了保险.只要郑飞龙再往前走一步.就会开枪要了他的性命. 郑飞龙怒声道:“她当然认识我们了.我们和这个小娘皮打了那么久的交道.想不认识.可能吗.” 林峰把阿布的枪口拨开.然后拿手拍了拍郑飞龙的小腹.示意他不要说话.对阿布和声细语地道:“这个小娘皮口中的郑飞龙.是她的男朋友.是个非常难缠.背景很复杂的人.而且他本人的身手也很厉害.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动不了这个小娘皮. 布哥.你也是经常在道上混的.九天飞龙.这个名字.总该听说过吧.” “九天飞龙.这个名字好熟悉.我想想.” 阿布皱着眉头思索了一阵.猛然睁大了眼睛:“郑飞龙.对.沒错.郑飞龙的外号就是九天飞龙.你说她的男朋友是九天飞龙.你确定沒搞错.” 郑飞龙转脸得意地望了林峰一眼:哥们我的名声响亮吧. 林峰直接无视了某货丝毫不知道羞耻的眼神.对阿布道:“这个我们怎么可能搞错.吃了多少亏啊.不是他.我们怎么会这么窝囊.” “嗯……” 阿布点了点头.來回踱步了一阵.似乎在思索着.接下來该怎么办. 郑飞龙和林峰两人.看事情似乎有大转机.于是耐心地在原地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阿布猛然指着两人.怒声道:“把他们都给我抓起來.” 这一下.两人都很愕然了.这到底是玩哪一套.怎么把他们给抓起來了.难道哪点沒表演好.露馅了. 第四百一十八章哪有你的事 “你两个混球,差点被你们给害死,” 阿布破口大骂道:“吗的,九天飞龙,你们都敢惹,真的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 “我管他那么多,这娘们破坏我们的生意,就该抓來打死,”郑飞龙攥着拳头,一副很是不爽地样子, “就是啊,你不讲道义啊,居然帮着外人,对付自己的合作伙伴,这以后我们还怎么做生意,”林峰也出声抗议道, “还合作个屁,你们差点把我们给害死,” 阿布很是气急败坏,望着两人,很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九天飞龙,谁与争锋,’这话总听说过吧,” 两人点了点头,心说,这何止是听说过,这简直是天天听说, 阿布指着两人的脑袋道:“既然听说过,还敢这么猖狂,知道,在东南亚,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吗,” “那是在东南亚,这是在天朝,”郑飞龙不服地反驳道, 同时暗暗对林峰使个眼色:哥们流弊吧,只是闻名,就让人害怕, 林峰对某货的厚颜无耻,已经看都不想看了, “你知道个屁,九天飞龙的大本营就在天朝,”阿布撇撇嘴,不屑地道:“这段时间,他沒怎么在东南亚活动了,听说,回到天朝了, 现在看來,传言果然是对的,真想不到,这么巧,就遇到他女朋友,看这妞儿……嗯,不对,美女,这美女长的可真白净、好看,也确实能勉强配得上他,” 张月香翻了个白眼,尼玛,老娘长的就那么差吗,还勉强配得上, “那个九天飞龙,那么厉害吗,连你们也怕他,”林峰装作很吃惊地样子问道, 既然要演戏,那就演到底吧,反正就是睁眼说点瞎话而已,这样的话,以前说的多的去了, “何止是厉害哇,”阿布睁大了眼睛,一副教育后生地模样:“那家伙,杀人何止是不眨眼,简直就是不眨眼,就算眨眼也沒用,他快到你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一秒钟,能杀七八个人,而且个个都是高手, 有一次,我亲眼看到的……” 一阵牛皮吹过來,说的张月香都惊叹不已,这货确实有些功夫+,但沒想到居然那么的强,疑惑地望了郑飞龙一眼,难道他一直都在隐藏着自己的实力, 郑飞龙则撇了撇嘴,这家伙还真会吹牛皮,如果不是他自己的亲身经历,说不定会相信他说的了,这家伙不去写网络小说,实在有点浪费, 就像前两年那个xx是怎样炼成的,吹嘘的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怎么打都打不死,其实也只不过是一个智力正常的人,在欺负一群弱智而已, 当然话说回來了,小说经不起批,女人经不起洗,小说毕竟是小说,只是娱乐而已,女人化妆、打扮,美图的再好,也只是看看而已,如果太当真,那就是自找苦吃, 接下來的事情,就好办了,本來被枪指着的某暴力警花,现在成了自由身了,而刚才犯狠的俩货,则成了阶下囚, “我说布哥,咱不能这样啊,” 林峰叫苦不迭地道:“不管怎样,咱们是合作关系,你要把这小娘皮放了就放了吧,可是把我们抓起來,那可就不是了,” “哪那么多废话,连九天飞龙都敢惹,还想有好下场,把他们给我带走,” 最后一句话,是对手下说的, 然后阿布走到张月香面前,一阵和声软语,最后恭敬地请她上宝马车:“这车里可有不少货,缴获回去可是大功一件啊,嫂子慢走,我们就不远送了,” 张月香现在确认自己是安全了,不过却有点担心郑飞龙和林峰,这俩家伙,该不会被他们给宰了吧,不然那可就冤枉大了,转脸,有些忧虑地望着郑飞龙, 后者明白她的意思,故意咬牙怒斥道:“小娘皮,不要猖狂,等老子脱了身,肯定扒了你的皮,现在趁你走狗屎运,赶快滚吧,” “哼,下次我让你好看,”张月香冷哼一声,坐上宝马车离开了, 林峰脸上露出苦笑,这一阵反差也实在太大了,本來还作威作福的,演戏了一番,要救张月香,到最后,张月香是沒事了,他们反倒有问題了, 不过为了避免露馅,可能会出现麻烦,还是暂时不要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了,是以,林峰默默地与郑飞龙一起跟着这些毒贩离开,看情况,再随机应变吧, 走了一阵,就在不远处的一片树林中,看到了几辆货车,很明显,这些人都是藏在货车里的,还有两辆轿车,都很普通,大概为了避免招人注目,所以故意低调的, 毕竟这些人里,有些人的肤色与长相,明显是东南亚人,而且他们的精气神,与普通人的精气神不同,如果被警察拦住,发生了冲突,那就完蛋了,就算战斗力再怎么给力,被众多军人围剿,最后只能是死路一条, 阿布招了招手,自顾自地上了一辆轿车,当先开走了,其他人,也陆续上了轿车或者卡车,启动油门就开走了,对两个人,根本看都不看一眼, “看來,咱们只能走路回去了,”林峰苦笑着道, 郑飞龙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來,林峰看着那个经典的神器,无言以对,这传说中的弱鸡鸭1100实在是太犀利了,画面太美,不忍直视啊, 令郑飞龙沒想到的是,最先过來的并不是马建光手下的那些警察,而是张月香, “乃个熊的,这些人捡功劳倒是挺迅速的,听说有危险的雇佣兵,一个个倒是挺会拖延的,”以林峰的好脾气,也忍不住破口骂了起來, 自己身为特别行动小组的副组长,一般都是不以身涉险的,只是坐镇后方指挥,现在亲自范险,帮他们处理违法犯罪的事情,反而是他们磨磨唧唧的, “大表哥,赶快上车吧,等会那些人,再回來了,可就不好了,”张月香招呼道, 两人应了一声,走上车去,本來郑飞龙要和林峰一起坐后排的,但是张月香也坐到了后排,林峰沒奈何,只能过去开车, 虽然是表兄妹,但是女人一有了男票嘛,孰轻孰重,立马显现了出來, 林峰看到他们坐在一块儿,自己却孑然一身,孤单感让他感觉有些煎熬,不禁有了想要找个女票的打算,不过随即,又摇了摇头,把这想法给否定了, 像他这样,总是执行着秘密任务的人,哪个女孩愿意和他在一起,且不说女人不喜欢沒有安全感的人,再者总是沒时间陪着,会感觉很寂寞,女人比男人更耐不住寂寞,所以才容易被别人给勾搭走, 默然地开着车,朝海城开去, 目前这件事情,算是暂时的过去了,那些雇佣兵身份不一般,去追击,绝对讨不了好,如果把他们给逼急了,说不定还会乱杀无辜,造成很大的平民伤害,影响社会治安, 当然那如果就这么放任不管,那又显得太无能了,所以林峰在刚才跟着那些的人的时候,偷偷的把两个小东西放到了那些毒贩的手中,回去只要打开电脑,进入相关的加密网站,就能追踪到他们的行踪了, “啪,”正开着车,林峰忽然听到后面响起了一个巴掌声, 从后视镜一看,却是张月香搧了郑飞龙一巴掌, 某货叫屈道:“刚才那是为了救你,所以故意演戏的,我又沒有真的要拿刀捅你的意思……” “谁说我打你是因为你打我的事情了,”张月香望着郑飞龙怒瞪着眼睛道, “那你干嘛打我,” 这一巴掌对郑飞龙來说,沒有太大的感觉,但是心理上很憋屈啊,而且张月香生气了,那还要哼,可是很麻烦的,再万一,她回去对马元芳说了,那后果可就更加的严重了, 马元芳对郑飞龙受伤不受伤,或许不是很是担心,但是对她的姐妹们受伤,尤其是某货造成的伤害,那可不是一句关心就能说的清的, “谁允许你让我自己一个人走的,” 张月香红着眼睛道:“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死了,我会多难过、多伤心,刚才离开的时候,开着车差点都撞到了树上去了,我哭了好一会,想要回去,又怕回去之后看到的是一具尸体,” “咳,咳,”林峰咳嗽两声,表示自己的存在, “滚一边去,哪有你的事,沒看到我正在伤心吗,”张月香对林峰怒吼着道, 吓的林峰,手上一哆嗦,差点沒握稳方向盘,把车撞到旁边的树上去,心道,谈恋爱的女人,是不能惹的, “好吧,我错了,以后这种事情不会发生了,” 郑飞龙伸手将张月香揽在怀中,一阵安慰,心道,如果不是你逞强要去招惹那些人,那会有后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只说你担心我,怎么不想想我多担心你, 当然这些话不能现在说,不然这河东狮吼一发出,整个车就要报废了,郑飞龙可不想再当一次木乃伊,上次整个人像包粽子一般被包着,现在还是记忆犹新, 第四百一十九章带回点战利品 即便郑飞龙和林峰沒有追问,张月香还是把事情给交代了出來, 本來郑飞龙的安排,是让她跟着马建光,坐镇指挥部,事情办完之后,不用交代马建光也会把功劳分给张月香一份,但是这个暴力妞儿,感觉仗着别人的能力,什么都不做,分得功劳,显得她无能,于是指挥部的人沒注意,偷偷地跑了出去, 在指挥部的时候,她已经从地图上看到,那些毒贩活动的范围了,于是打了一辆车,跑到那附近,然后自己瞎转悠, 不想真的被她误打误撞,给碰到了,只是这些毒贩,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刚开始张月香也害怕,但是过了一会儿,年轻气盛加上暴力成分的作崇,悄悄隐藏起來, 她沒敢靠的太近,不然早就被发现了,等到时机成熟了,就拿出手机,先是调成震动,然后偷偷发短信给马建光,汇报她的发现, 马建光以为张月香感觉指挥部无聊,出去透气去了,所以沒怎么注意,不想这个官二代,居然跑到了犯罪现场去了,当下不敢怠慢,立刻把这消息通知给林峰, 在郑飞龙和林峰与那些毒贩交涉的时候,由于人力大部分被他们吸引了,所以卡车那边管控的不严,张月香看这是一个好机会,就跑到卡车那里,偷偷地把毒品烧了,然后就潜伏逃走, 毒品燃烧的声音和产生的气味,吸引了看守的毒贩,张月香沒有什么实战经验,反侦察更不行,沒跑出多远,就被抓住了, 好在那些毒贩,并沒有打张月香,只是把她给带去见阿布,这倒不是因为那些毒贩怜香惜玉,而是不希望破了相,让阿布不高兴, 阿布是个十分好色的人,身边來往各种各样的女人,即使一些丑陋的也不放过,用他的话來说,这样的女人也有她的韵味, 如果不是郑飞龙和林峰碰巧在那里,张月香的命运可想而知, 说起这些,张月香还有些后怕,毕竟贞洁和生命都悬在那一条线上,她一个沒有经过风雨洗礼的大小姐,哪能承受的住, “下次不要再这么冒失了,这毕竟不是玩游戏,出了任何一点差错,都是要命的,” 郑飞龙教训了张月香几句,这丫头也不反驳,算是接受了, “好了,你也累了,休息一会吧,”郑飞龙看她这样,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了, 只要这丫头,知道错就行了, “嗯,” 张月香应了一声,伏在郑飞龙的身上,折腾了那么久,她也确实疲乏了,而且还受了一番惊吓,沒一会儿,就睡着了, 看到张月香睡着了,郑飞龙神秘兮兮地对林峰道:“民工,知道这次咱弄了多少吗,” 林峰皱了皱眉道:“应该有几百万吧,咱们來早了,沒等他们交易就把车给拦截了,看你在后备箱,随便折腾几下就拿出了一百万,估计他们应该带了几百万现金,准备把几十公斤的毒品都给带走,” “你感觉出动那么多人,只有几十公斤,”郑飞龙忍不住笑了起來:“那还不够吃喝耗的呢,” “有多少,”林峰也感觉不大可能, 阿布手下起码有三十人,这么多人,而且都带着步枪,不可能只带这么一点东西, “五箱子,全都是现金,每个箱子都比我拿出去的要大的多,估计我拿出去的那个,只是事成之后,拿出去潇洒的,” 郑飞龙望着窗外的高楼大厦,悠然道:“海城可是个国际性的大都市,消费不低,一晚上花个三五十万,是十分普遍的事情,” 林峰点了点头,同时有个疑问:“那个阿布,会不会看出我们的身份了,” “应该沒有,不过对我们有提防是真的,”郑飞龙分析道:“正常海洛因的价格是一百块一克,这还是纯度比较高的,他们那纯度比一般的还要好,卖个一百五也就差不多了,一下卖个六百,那可不是一般的黑心,” “那你还买,”林峰翻了个白眼:“这可都是国家的钱,你都拿來那么败坏,” “什么国家的钱,”郑飞龙很不爽地道:“这是我的钱,擦,老子出來玩,不带点纪念品回去啊,” 林峰:…… 郑飞龙嘿嘿笑了笑道:“其实也是沒办法的事,当时咱们都被枪指着,不给那家伙一点甜头,他肯定不愿意,贼不走空,來了那么多人,不拿一些甜头走,肯定是不愿意的, 就算他们知道我们的身份,估计也会交易,因为手里的武器比较硬,话说,什么样的警察,敢和这样的毒贩硬打,那几把小手枪,上去根本不够格,几个点射,就都完蛋了, 如果不是被月香给烧了一些,其他的,我也会买下來,” “算你小子有良心,知道这些毒品流落到其他的毒贩的手里,只会祸害人民,”林峰难得的赞扬郑飞龙一次, 但是某货显然对这样的赞扬不感冒,撇嘴道:“有良心个锤子,我只不过想买过來,当做是缴获的,然后交给妞儿,让她去领功劳,” “你狠,” 林峰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土豪了, 花个几千万,拿去买一个功劳,尼玛,这得多土豪的人,才能干出这样的事情來, 回到宾馆,郑飞龙将张月香抱回房间,这小妮子,还砸了咂嘴,看來再做着美梦, 林峰打开电脑,输入一个网站,然后输入他独有的账号和密码,进入只有他能打开的服务器,这个服务器是专属的,就算是国防部的部长,都沒有权利打开,因为这个不属于国家,而属于他私人的, 建立这么一个服务网站,不仅仅需要大量的资金,而且还需要有特别的权利,如果不是郑飞龙帮他,林峰这辈子可能都不知道有这样的网站存在, 郑飞龙也打开电脑,输入同样的网站,既然是他介绍的,那么他自然也有自己的储存空间,而且他的服务器不但更大,而且数量也更多一些,具体有多少,郑飞龙也沒数,反正每一个比巨硬和度娘的要大的多, 两人也不需要跑到公安部去报道,事情办成了,功劳有了,那就行了,对于他们而言,那个功劳沒什么用,所有都给公安部了,当然了,张月香肯定是头等功的,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缴获的宝马车嘛,自然就归某货所有了,那一辆宝马车,对郑飞龙來说,也值不了多少钱,但是后备箱里面,存放的现金,可是相当的可观, 某货虽然不缺钱,但是钱这种东西嘛,当然是多多益善了,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搬到自己的房间來了, 还好,不像是在高丽那么多,而这些钱,也有服务生帮忙搬,完事了以后,一人给个几百消费,那些服务生笑的嘴都合不拢了,直说好听的话, 郑飞龙心中好笑,你们如果知道自己搬着的全都是红花花的钞票,估计就笑不出來了, 打开服务器,林峰很快就定位了,找到了那些人的位置, “他们好像分开走了,两个跟踪器的位置不一样,”林峰皱着眉头道:“一个往内地去了,另外一个则來这海城了,这有点不对劲啊,他们來海城干嘛,” “笨蛋,你手脚做的不干净,被发现了,”郑飞龙嘿嘿笑了笑,然后打开自己的服务器, 手指快速的在键盘上敲动一番,然后说了几句外语,他的那个服务器完全的激活了,屏幕上的画面,快速变动了一番,然后出现了郑飞龙想要的东西, “你这密码真够复杂的,不但是声控的,而且是好几国的语言,” 林峰看着郑飞龙的操作,有点儿眼红,本以为自己的服务器已经非常好了,但是和这家伙相比,差的不知道多少个档次, “沒那么简单,”郑飞龙悠悠地笑道:“每次的密码都是不一样的,不然别人盗了我的东西,那可就不妙了,这里可都是我的一些压箱底的东西,如果被盗了,真是哭都沒有眼泪,” “你丫还藏私,为什么不给我也整个这样的服务器,”林峰立刻表示抗议, 郑飞龙微笑着看了他一眼道:“给你弄,当然可以,但是每年只是维护费用就是十亿魅元,其他的费用更多,就你那抠门样,能舍得出这钱吗,” 林峰想了想,摇头道:“还是不要了,土豪玩的东西,咱玩不起,” 郑飞龙暗骂这家伙,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这东西既然那么贵,说明它的价值高,虽然每年的开支,多达百亿魅元,但是那回报,是远超乎想象的,而且很多东西,比钱更要有价值的多, 郑飞龙之所以能那么强,让全世界的特工都感到震惊,很大程度就是因为这个利器的存在, 当然郑飞龙是不会把里面的一些内幕说出去的,这家伙对国家有些愚忠,保不准哪天,把这东西免费送给国家了, 有些东西,被国家得到,未必就是好事,何况有些人,本來就存在着一些私心的,如果拿着这东西,去干一些坏事,那反而不好, 郑飞龙把这些想法甩开,专心看电脑屏幕,很快就掌握了自己想要掌握的东西,眯着眼睛笑道:“原來这厮还和我有点关系呐,嘿嘿,” 第四百二十章天雷勾动地火 林峰转过脸來看郑飞龙的屏幕,见到上面罗列着关于阿布的详细信息,这信息的详尽程度,不亚于一本自传,林峰不得不佩服,郑飞龙使用的服务器的强大, 不过让他每年花个几十上百亿魅元,來整个搜查机器,他还真的不情愿, 根据郑飞龙搜查的资料,阿布这家伙是个东南亚的退伍军人,曾经是个亡命之徒,杀过不少人,后來遇到了唐云飞,从此成了唐云飞的手下,主要负责东南亚的一些走私生意,包括毒品, 唐云飞涉及的毒品走私很少,他虽然为人狠毒,却也知道这东西影响很大,就算是走私毒品,也不往天朝运送,而是把毒品运到了周边的其他的一些国家, 贫困国家,赚钱是很少的,唐云飞主要把毒品运送到岛国、寒国之类比较有钱的国家,当然那风险也是相当高的,很容易被抓住,所以唐云飞走私量,非常的少, 阿布不是个老实的主,很多时候,还很看不起唐云飞,认为他不是一个干大事的主,于是这几年,趁唐云飞把主要精力,放在国内,和洛枫进行勾搭,两人大量的搞毒品生意,不但销往国内,也把毒品销售给周边的一些贫穷地区, 那些人沒有钱,就让他们拿一些资源换取,比如缅甸的玉石料,就是其中的一种,在缅甸,以前的玉石料并不值钱,甚至可以说非常的便宜, 两人只在倒卖玉石料上,就赚了几十亿魅元,不过洛枫也不敢搞太大动作,虽然有钱,却主要用來奢华享受了,招兵买马的事情,并沒有多干, 不过阿布自己则偷偷招募了一批雇佣军和打手,并建立了基地,进行训练,等到洛枫被唐云飞做掉以后,七河帮在南越的势力也就分散了, 阿布带着他的势力,进行大力的扩张,除了扩大毒品贩卖,还帮助周围几个国家的政府干一些龌龊的事情,这也是他能不断壮大的原因, 不过阿布再怎么壮大,终究还是一个跑腿的,就像是一个夜壶,用的时候被拿过來用,不用的时候,就想一脚给踢开, 阿布最近一段时间的动作,已经表明他不再满足这种被别人当枪使,还得不到太多好处的经营了,现在已经和北方的老毛子实行联合,打算打通天朝,打造一条南北毒品大道,开启他的毒品帝国, “他的胃口,倒是不小啊,”林峰嗤之以鼻地道, “人心不足蛇吞象,想打通我的地盘,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郑飞龙淡然地一笑, 然后打开一个联络器,发出了信号, 沒多久,那边就接通了,电脑屏幕中,出现一张相当妩媚的脸庞來,长发垂肩,身穿十分清凉的吊带衫,雪白的肌肤,白里透着红,相当的勾引人的肾上腺激素分泌, “你个混蛋,怎么会想起我來,”那边一开口就骂了起來, 郑飞龙脸皮极厚,嘿嘿一笑道:“想你了呗,咱们好久不见了,是不是该约哪天,來点大自然最为原始的快乐交流,” “鬼才要和你交流,”那边沒好气地道:“说吧,什么事,无事不登三宝殿,能让你这个大贵人主动找我一次,可是相当的不容易,” “大名鼎鼎的红蜘蛛说这话,可让我受宠若惊呐,”郑飞龙厚颜无耻地进行一阵糖衣炮弹攻击, 为了不影响,各位童鞋写作业,咱们就给省略了吧……看书也要钱呢,我写的辛苦,你们多付钱也不情愿……像我这样的好作者,可是不常见的……嘎嘎, 红蜘蛛虽然见惯了各种场面,但不得不说,还是被郑飞龙的糖衣炮弹攻击的有些晕乎,女人谁不爱听这些,当然不同的女人,品味也是不同的, 像红蜘蛛这样的女人,一般人过去拍马屁,自然沒什么效果,但是郑飞龙就不同了,这可是国际顶尖的特工人员,其手下的飞龙军团,更是传奇一般的存在,作为这个传奇军团的掌门人,其实力自然也不必多说, 这种相辅相成的构架,致使他的地位更上一层楼,本來很多人看不起他,认为他只不过是个有点实力的跑腿的人而已,而且喜欢吹牛,自大的不得了,所依靠的,不过是天朝这个崛起的大国的强大的后盾而已, 但是自从组建了海龙军团之后,实力得以展现,尤其是完成了几次难度相当高的任务之后,很少有人认为这货是在自大,这说明他不是在吹牛,起码不是仅仅在吹牛, 红蜘蛛本來是南越一个相当强横的组织,和琰月一样,是纯女子组成的,论资历,红蜘蛛更久远一些,二十多年,从南越最初改革开放,提出“牺牲一代少女,搞好越南经济”的时候便有了, 刚开始是官方组织的,后來慢慢的脱离了官方,成了私人组织,传到红蜘蛛这里,已经是第三代了, 红蜘蛛的名字,是她自己起的,意思是她要与红蜘蛛更存亡,不管是什么时候,她的人,她的心都是和红蜘蛛这个组织在一起的, 她能接管红蜘蛛,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她的衷心,论能力,还有很多比她更强的,但是论忠诚,在红蜘蛛这个组织里,很难找到第二个像她一样忠诚的,比她更忠诚的,更是不可能有, 刚开始红蜘蛛比较强悍,由于其悍不畏死,执行任务的时候,肯于各种牺牲,总是能够出色的完成各种任务,在国际上也曾闻名一时, 但是最近一些年,却有些沒落,不是因为被红蜘蛛接管的原因,而是因为现在的情况已经完全大变了, 现在南越的经济越來越好,很多人已经不愿意干那种需要付出很多而回报又不显得那么巨大的工作了,培养新人,越來越不容易,组织中的新人的忠诚度,也越來越低, 老资历的人,也越來越贪图享受了,现在的红蜘蛛,只能活动于东南亚一片,其他地方,已经不是她们可以染手的了,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毕竟是老牌的组织,在东南亚,还是非常强悍的, 在接手这个组织之后,红蜘蛛一直在想着奋发图强,做了很多努力,最终的结果却有些差强人意, 靠拢一个更大的组织,与其联合,提高红蜘蛛的名声,是她非常乐意的事情,这个更大的组织,就是郑飞龙的飞龙军团, 选择郑飞龙的飞龙军团,一是因为都是在东南亚,靠的比较近,二是因为郑飞龙这货名声不大好,喜好女色, 但是几番尝试,始终沒有什么好的结果,这让红蜘蛛对郑飞龙有些另眼相看,这个人绝对不是表面上表现的好色那么简单, 现在郑飞龙能主动來找她,又好一阵奉承,自然让红蜘蛛有些喜出望外, “好了,这些甜言蜜语你还是说给你的那些女人听吧,再说下去,我就要吐了,”红蜘蛛虽然心里高兴,但还是表现出有点腻烦的样子,她知道,郑飞龙既然主动找她,肯定有事情要说的, 郑飞龙也不再胡说八道了,微微收敛一下笑容,对红蜘蛛道:“红寡妇,对于壮大你的蜘蛛军团,有沒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道为这事我是一个头两个大,还故意说出來气我,”即便是生气,红蜘蛛也显得极为的妩媚, 郑飞龙见识到的女人多的去了,比她妩媚,也不是沒有,所以并不怎么感冒,淡然笑道:“我这不是关心你嘛,最近得到了一个消息,感觉可能对你壮大你的蜘蛛军团有帮助,当然如果你自己有办法,那我就不说了,” 红蜘蛛一听,眼睛一亮,妩媚地一笑:“说來听听,” “你有沒有想过,你最大的问題,是沒有什么靠谱的成员,”郑飞龙用他那张极擅长忽悠的嘴,开始新的一轮忽悠了:“二十一世纪,什么最贵,人才啊,有了人才,就有一切,比尔盖茨凭什么是世界首富,因为他手下有人才,巴菲特为什么那么有钱,跟着他混的人,也都成了富翁,因为他是人才啊……” 一阵忽悠,即便林峰这个早就知道他这些伎俩的人,都被说的晕乎乎的,至于红蜘蛛,就更不必多说了, 做这一行,对于忽悠都是有些敏感的,一般的忽悠都是沒用的,但是郑飞龙所说的,高明就高明在这些都是真的,句句都在理,不服都不行, “你说了这么多,都是对的,但是全都是废话,我特么当然知道人才是最珍贵的,拥有人才就有一切,问題是我特么到哪去找人才去,能找到还用那么愁吗,”红蜘蛛翻着白眼道, “嘿嘿,难怪你是寡妇,看你笨的,”郑飞龙毫不留情地指责道:“女人不好找,你就找男人呗,” 林峰:…… 红蜘蛛:…… 但是某货完全沒有意识到问題,继续道:“只有女人,是不能生孩子,要有男人,和女人配合,与女人进行一阵天雷勾动地火,然后大战三百个回合,然后就能生孩子了……” 林峰站起身來:“我到外面去抽根烟去,” “坐下,” 郑飞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翻着白眼道:“还装什么处男,我说的难道不对吗,难道你不想吗,你不想,收藏苍老师、小兰兰的片儿干嘛,” “我坐下了,”林峰连忙坐了下去,举手投降, 这货还真是什么都能往外捅,那是隐私,干这行隐私是很重要的,好伐, 第四百二十一章喝咖啡 又经过郑飞龙的一阵长篇大论,红蜘蛛算是明白郑飞龙的意思了,这货是要她摒弃传统,不再只招收女成员,开始招收一些男成员,并且最好能让一些成员,有着别样的关系, 所谓“上阵父子兵”,打仗的时候,一个家乡的人,聚集在一起,这样,冲锋的时候,都愿意冲锋,而到了后退的时候,也不会全然不顾自己的队友,因为都是比较亲近的人,谁都不愿身边的人有任何的闪失, 红蜘蛛听了郑飞龙的提议之后,陷入了沉默, “你可以考虑一下,反正你也不缺那点时间,”郑飞龙说完就把通讯器给关了, 林峰看到郑飞龙关了通讯器,有些迷糊地问道:“你为什么要帮红蜘蛛,难道你想让红蜘蛛壮大,然后牵制琰月吗,” 关于叶珂欣掌握着琰月的事情,郑飞龙已经告诉林峰了,对于很多秘密的事情,郑飞龙都是不瞒着林峰的,就像很多事情,林峰也会告诉他一样, 郑飞龙摇了摇头,神秘地一笑:“和你的梦中情人作对,我能得到什么好处,我什么好处都得不到,反而会多一个敌人,” “你帮助红蜘蛛崛起,不等于给自己找了个敌人吗,” 红蜘蛛不管怎样,是南越的组织,天朝与南越,明争暗斗向來不少,郑飞龙再怎么不爽天朝的一些机构和一些人,但毕竟是天朝的人,而且心也向着天朝, 郑飞龙露出狐狸一样地笑容:“我怎么可能给我找敌人,我帮助了红蜘蛛,她有什么理由和我作对,而且就算她想要和我作对,她有那个实力吗,当年天朝和南越的战争,结果谁都知道是怎样的,被报道出來的,只是很少的一部分,真实的情况,可要惨烈的多, 红蜘蛛不傻,想要让她的组织越來越强,是不可能招惹她不能招惹的敌人的,再说,我能放任她不断的发展下去吗,” 林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还是感觉有些不对劲,对于郑飞龙所做的这件事,他感觉不可能就这么简单,但一时又想不起來,哪点有问題, 不过林峰也清楚,郑飞龙在帮助红蜘蛛的同时,也在利用红蜘蛛消灭一些潜在的敌人,就比如七河帮的这个分支,既然在东南亚,那么让红蜘蛛去解决,当然更好, 飞龙军团再强,出击肯定会有损耗,而且四处招惹敌人,是绝对不理智的,郑飞龙虽然张狂,却不会干那些不理智的事情, 真正的天下第一,并非是把所有的敌人都打败,而是就算一直窝在那里不动,却沒有任何人敢招惹,甚至不但沒人敢招惹,在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中都带有着敬畏, 从这一点上來看,郑飞龙做的相当的成功,他把名声打响了,虽然采用的方式,让很多人不耻,但最终他的实力,得到了认可,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他,却沒人过來招惹他, 林峰看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就离开了, 现在有郑飞龙在这就可以了,他可以去办其他的事情去了,现在特别行动小组的组长,对他十分忌惮,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派他过來处理本不该特别行动小组处理的事情, 不过那个迂腐的组长,肯定想不到,这一切并不能削弱林峰的实力,反而让他增加了实力,郑飞龙的实力增强,就相当于他在增强实力, 而林峰帮助公安部,无疑和公安部的人搞好一些关系,这等于扩展了他的影响力, 当然林峰不会把这些表露出來的,也不会就这么早回特别行动小组,不然那个组长,还会指派一些乱七八糟的任务,想要给你添麻烦,总会有无数的麻烦等着你的, 林峰虽然对国家有点儿愚忠,但是并不傻,不然也不可能混到今天这种地步, 在沒事可做的时候,正好可以休息一下,并计划着一些他一直想做,而沒有能做的事情,比如他一直沒有头绪的,那些监视他的人,到底都是哪些人, 这些人,肯定有特别行动小组的人,只有这些人对他的一些事情,有所了解, 等到林峰走了之后,郑飞龙关了那个网站,然后这货又干起了那件经典的事情來了,,打飞机,虽然某货屡败屡战,但是仍然屡战屡败,本來狠下心來要不玩了,最后还是打开來玩了, 有些东西,就是那样,让人又爱又恨,却又沒有什么办法, 玩了几个小时,马元芳和王晓兰陆续的回來了,张月香睡了一阵,也从美梦中醒了过來, 三女再聚在一起,沒有像往常那样兴奋的讨论个不停,相反,气氛还有点儿小压抑, 马元芳和王晓兰都沒怎么说话,张月香很是不解,疑惑地望着她们,然后又望向郑飞龙,后者耸耸肩,表示与他什么关系都沒有, “你们怎么了,怎么闷闷不乐的,”张月香坐到两人对面,问道, 王晓兰抬起头來,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沒说, 看到她这样,张月香更着急了,摆明这是有事,而且与她有关系,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不好意思说出口, 张月香性子有些火爆,当下就忍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 “啪,”地一声,把马元芳和王晓兰吓了一跳, “到底怎么了,还拿不拿我当闺蜜了,说,元芳你不会说谎,你说是怎么回事,” 面对着张月香的怒吼,马元芳叹了一口气,还是不说话, “到底怎么了,你说句话,”张月香气的不得了, 她现在算是能明白,为什么郑飞龙不敢招惹马元芳了,这妞儿,一旦耍起脾气來,也不闹腾,也不做什么,就是不说话,让你心里郁闷,却丝毫沒有办法, 最终还是,王晓兰忍不住,把事情说了出來, 马元芳想要建造工厂,就四处去考察,找相关的零件供应商,进行商谈,在一家工厂,碰巧遇到了下來视察的张明远, 张明远便把马元芳和王晓兰叫到一个咖啡厅里,说是请她们喝咖啡, 对此两人自然不能拒绝,且不说他是张月香的父亲,他还是海城市的市长,王晓兰在海城开分店,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刚开始张明远说了一阵客套的官腔,到了后來言语就变了,说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希望能够过上好的生活,钱财、功名之类的倒不在乎,主要希望张月香能幸福,不会受什么委屈, 马元芳和王晓兰都是聪明的人,听到这里自然就明白张明远的意思了,但是对于这种退让,马元芳是不大愿意的,而王晓兰也不愿意, 她的确不能做第一夫人,但除了马元芳,别人谁坐上去都不行,王晓兰当即表示,她们对待张月香像亲姐妹一样,不会让她受哪怕一点委屈,但是如果让她们受委屈,那也是不行的, 张明远寒下脸來,气氛立刻变得有些剑拔弩张, 马元芳担心惹怒张明远,会让他以后给王晓兰穿小鞋,当下打圆场道:“我们和月香的关系形同姐妹,在很多地方,自然会谦让一些,月香的脾气有点儿大,但那也是真性情的体现,所以大家都很喜欢她,” 张明远的脸色微微有些缓和,但仍然不肯退步,并且进一步紧逼:“这么说,元芳愿意退让喽,我相信像元芳这样年少有为的好女孩,一定能找到一个好的另一半,” 此话一出,马元芳的脸色也变了,张明远的意思,不仅仅是让张月香得到那个位置那么简单,他还想要把其他的人,从郑飞龙身边赶走, 马元芳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有些颤抖,而王晓兰的脸色,更是难看到无以复加的地步,狠狠地瞪着张明远,如果眼神能杀人,恐怕张明远现在已经千疮百孔了, “这咖啡有点苦,我喝不下去,不过还是谢谢张市长的邀请,” 马元芳站起身來,对张明远的称呼,也跟着变了,原先都是叫伯父的,现在则叫市长, 张明远并不生气,笑呵呵地道:“年轻人,许多事情都看不明白,沒关系,回去好好考虑一下,我相信,像元芳这么聪明的人,一定能做出理智的选择的,” “谢谢您的好意提醒,我已经做出了选择,而且也很理智,”马元芳语气虽然客气,但是话里的意思,却是毋庸置疑的, 马元芳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对于张玉瑶割腕,即便明知道她是在耍苦肉计,但是仍然会选择退让,但是对于张明远的威胁,却不放在眼里, 不但如此,而后更干了一件让张明远脸色发青的事情,马元芳从钱包中掏出一叠钞票,扔在桌子上,大声对服务员道:“结账,多余的算作你们的小费,” 转脸又对张明远笑道:“张市长薪资不高,养家糊口不容易,就不牢破费了,一杯咖啡,也算不上贿赂,请慢用,” 就算那咖啡,再怎么香醇,此时也喝不下去了,张明远冷哼一声,大步走了出去, 出了门,望着张明远远去的身影,马元芳却叹了一口气, 她知道,和张明远的梁子,是结下了,对于张明远,马元芳不怎么担心,最多利用他的影响力,让王晓兰在海城不能开分店,但是和他闹的不可开交,直接回影响她们与张月香之间的关系, 虽然对于这件事,马元芳一直都是处于容忍的状态,这不代表,别人的心里也能容忍,谁不想坐着那个位置, 第四百二十二章憋出内伤 听了王晓兰的讲述,张月香心里一时不能平定,张明远的做法,让她很难堪,但在她的心里,又何曾不想占据那个位置,甚至独自占有郑飞龙,张明远用心良苦,故意做个恶人,其实为的还是她, 张月香脾气是有些火爆,但是并非不是理智的人,低头想了一会儿,对马元芳道:“元芳,我想单独和你谈谈,” “嗯,”马元芳点了点头,走进王晓兰的房间中, 从这点來看,马元芳处理的十分恰当,她既沒有进自己的房间,以主人翁的姿态,也沒有进入张月香的房间,让自己低人一等,而是采取了一个折衷的做法,这样既不贬低自己,也给别人留面子, 张月香久居官场,自然看出这其中的门道,心里暗道,这个元芳,表面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其实很有一套, “我警告你,如果你想逼迫元芳,我建议你最好不要那么做,”王晓兰眯着眼睛,警告道:“就算元芳答应,我也不会同意的,而且你别忘了,还有婉儿姐姐,就算是排队,也轮不到你,” 张月香是火爆性子,听到王晓兰警告她,有些恼怒,当下也懒得解释,冷哼了一声,走进了屋中,还重重地摔了一下门,好像摔的是王晓兰一般, 对此王晓兰有些咬牙,却也不好再说什么,把脸转向郑飞龙,恨声道:“你如果敢对不起元芳,我就和你一刀两断,” 郑飞龙心中叫屈,这是躺着中枪啊,他可什么都沒做, 好生安慰了王晓兰几句,然后才让这妞儿略微消消火,郑飞龙抱着王晓兰坐到了沙发上,在安抚王晓兰的情绪的同时,也在凝耳倾听里面的对话, 对于张月香和马元芳谈的事情,他也十分的好奇,不管怎样,元芳是肯定不能放弃的,但这个时候,他也不想放弃张月香,相处那么长时间了,又经历了各种各样的事情, 那感情自然是沒得说了,这个时候,如果让她离开了,那可是会遗憾终生的, 现在这几个女人,他一个都不想舍弃,她们和以前在酒吧,在夜总会找的女人不一样,这些都是有着感情基础的,而且一部分已经有了生物性的关系了,放在古代,那就叫生米煮成熟饭了, 虽说现在就算是把米整成爆米花,那也未必是你的,但是大男子主义的郑飞龙认为,这些女人就是他的,不管怎样,他都不会放弃的,就算是她们想要离开,那也不允许的, 之所以要那么霸道,是因为他在乎,越是在乎,越是看重,越是不愿承受那种生死离别一般的痛苦, 走到屋中的张月香,在摔门之后,看到马元芳端坐在床上,低垂着脑袋,两只手放在粗细适中的性感长腿之上,这么一番模样,真有着古代小家碧玉的感觉, 不得不说,这一刻张月香感觉马元芳真的是美极了,这么一个标致的人,男人都是无法拒绝的, 长相的确是个很重要的东西,尤其是这个看脸的年代,但是其他的一些东西也非常的重要,就像双儿在七女之中,不是最漂亮的,但是却是韦小宝最看重,最喜欢的,即便是倾国倾城,让韦小宝收敛的阿珂,与之相比,也要逊上一筹, 张月香这么想着,心中不禁感叹,想要撼动马元芳在郑飞龙心中的位置,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别说是她,就算是张玉瑶也是沒办法的, 想起张玉瑶,张月香不禁有些苦笑,虽然张玉瑶不是大伯亲生的女儿,在家族也不受看重,但是和张月香,从小关系就非常的好, 张月香执拗不要靠家人,自己來到江城当一个民警,张玉瑶为了照顾她,甘愿留在江城,每次购物,都买两份,其中一份就是留给这个沒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妹妹的, 而现在两人却同时喜欢上了一个男人,这也真够让人头疼的, “元芳……” 张月香念起了这个名字,之后沒法再说下去了,因为她知道,再说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嗯,” 马元芳应了一声,微微抬起头來,望着张月香, 后者轻轻笑了笑,然后走到她的旁边,拉起马元芳的一只小手,放在手心里, 马元芳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是并沒有把手伸出來,因为她知道,张月香并沒有那个意思, “你别激动,我不可能扒你衣服的,”张月香开玩笑道, 被看穿了心事,马元芳有些局促不安,低垂下脑袋,俏脸微红, “看到你这样,我还真的有点要扒了你的衣服的冲动,哈哈,”张月香忍不住继续开着她的玩笑, 感觉这么逗她,还是挺有意思的事情, “别胡说八道了,想说什么,你就直接说就是了,” 马元芳支撑不住,她这么连环的攻击,连忙转移着话題, 张月香收起了笑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过了几秒钟,抬头望着前面的电脑桌,但是眼睛里,根本沒有任何东西,空洞洞的,显然她在回忆着什么,并发出了一两声不受控制的轻笑, “你笑什么啊,”马元芳看她跟傻子似的,呵呵笑着,却不说话,不禁感觉郁闷,难道自己就这么蠢吗,老是被她取笑个不停, 张月香转脸望了马元芳一眼,又呵呵笑起來了, “再笑,我就出去了,”马元芳把手抽出來,把脸别到一边,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 张月香看马元芳生气了,便不好意思再笑了,又握住马元芳的小手,这次马元芳沒有起什么反应,但是感觉挺别扭的, 女孩子喜欢拉拉小手,很正常,但是天生敏感的马元芳,加上又出现过王晓兰那档子事,对拉手有些抵触,即便是郑飞龙,也很少能和她牵手,算起來,两人亲吻的次数,都比牵手的次数要多, “其实我是在笑郑飞龙,嗯,也不是在笑郑飞龙,” 张月香想了想道:“我回想起我和他相遇到慢慢的熟悉,期间发生的各种各样的事情,有辛酸,有痛苦,但大多数的时候,还是很好玩的,特别是那次,我一脚把他揣进河里……哈哈,不行了,我又忍不住了……哈哈,笑尿了,” 在外面偷听的某货,听到这里,虎躯一震, 靠在郑飞龙大腿上的王晓兰,很是不解地抬起头,睁大着美目问道:“怎么了,” “沒事,”某货装作什么都沒发生的样子,但是那憋屈的样子,很明显是有事, 如果房间中的两人,一直商谈这样的事情,估计某货会憋出内伤來, 好在张月香和马元芳笑了一下,不再说这事了, “元芳,你知道吗,有事我很羡慕你,”张月香感叹地道:“不是羡慕你在郑飞龙心中的位置,而是羡慕你的家庭,虽然你的父母现在不在了,但是起码你的童年活的很温暖, 贫困并不是最痛苦,最痛苦的是家庭富裕,却享受不到该有的关爱, 在我们那样的大家族中,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算计着,我的爸妈的婚姻并不美满,他们也相爱过,却也只是政治式联姻,都是为了家族的利益,而走到一块的,” 马元芳点了点头,对此她是能理解的,她在大家族生活过,自然知道大家族的纷争是多么的厉害,彼此提防,尔虞我诈,表面对你笑的人,背后可能会捅你一刀, “我妈妈主要负责商业的,在商场上,是个强人,” 张月香声音微微有些发沉,情绪也微微有些失落:“她一年难得回來几次,每次都是急匆匆的來,又急匆匆的走,我见她最多的是照片,各种各样的照片,她寄给我的东西,有时会夹杂一些她在各种大场合,和名人合影的照片, 我不知道我在她心里是怎样的,我也不知道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像我们这样的大家族,是不可能缺钱的,她却拼命的去赚钱,拼命的去挣更多的钱, 元芳,你别以为那些财富多少多少强,是真的,那些绝对是假的,就我所知道的富豪,就有很多比世界首富还有富有几倍,只不过他们的财富,沒有公布出來,所以才不为人知罢了,” “这点我绝对相信,隐性富豪是很多的,”马元芳点点头,表示赞同, 在何老妖被唐云飞暗算死去之后,马元芳便和郑飞龙去了那个地方,在那里的生活,绝对是外人无法想象的,挥金如土,绝对不是玩笑话, 即便是最普通的佣人,身价都是千万算的,稍有地位的人,财富都是无法估量的,相比较而言,世界首富,放在那里,只是个普通的沒法再普通的人了, “我爸爸,你也知道,是从政的,”张月香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他比较关心我一点,但是因为家族的原因,也因为我妈的原因,不得不忙着搞政绩,想方设法的升职,因为那代表着权利,会影响整个家族的权利,而且那几年,另外一个大家族,叶家,和我们争斗不断,如果不努力向上,就会被打压下去, 家族的争斗是十分残酷的,会牵扯到许许多多的人,我爸沒有选择,不但要做出政绩來,而且还要小心翼翼地不被抓到任何的把柄, 不瞒你说,我爸也干过一些不道德的事情,但是大的违法犯罪的事情,是绝对沒做的,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能位置很稳,步步高升,” “这点我也相信,他看起來不是那种贪腐的人,虽然为人严厉一点,但是肯定是个清官,”在张明远的为人上,马元芳还是相当敬佩他的, 当然这也与他的背景有关系,不然像他这样的人,想要升职是非常的困难的, 政绩是一个指标,却不代表一切,何况若是上面对你指手画脚,干涉你做事,又怎么能出什么政绩呢, “我一直都沒怎么感受到温暖,直到一个人的出现,” 张月香虽然沒有明说这个人是谁,但是冰雪聪明的马元芳自然能猜到, 能让张月香这么一个好强的大家小姐如此甘心付出的,自然是不同寻常的人,而且这个人,对她來说,肯定更加的不同寻常, 第四百二十三章谈话 马元芳想要张口说点什么,但是却感觉嘴里很苦,而更苦的是她的心, 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希望和别人分享男人,更不想在位置上进行退让,而她,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原本她的打算,和郑飞龙分开之后,就回去赡养两位老人,现在他们已经不再了,郑飞龙成了她唯一的感情寄托了,在感情上,她也做出一些退让,但是偏偏还是有很多麻烦找到她,这让她很是难受, 张月香看出马元芳的想法,握住马元芳的手,微微用力, “我不是要和你争位置,我承认我很想坐上你所坐的位置,因为我真的很在乎那个坏家伙,但是我也知道那是不可能,而且那也太累了,” “是挺累的,”马元芳涩声道:“如果不是因为过往的许许多多的事情纠缠,我也不想这样,工作上的事情再多,再怎么困难,我都不怕,就怕这样的感情纠葛, 有时半夜醒來,看看身边的他,虽然近在咫尺,却有种远在天涯的感觉,我倒不怪他,的不专一, 本质上,他是个非常专一的人,只是他的师傅,把他误导了,希望他风流成性,不在一棵树上吊死,如果那个老家伙多活几年,或许他就彻底的变了,当然如果是那样,也就不会发生这后面的许多事情,怎么算起來,这都是一笔糊涂账, 所以,有时候,我也不怎么多去想,得过且过呗,现在就这家伙一个依靠了,” 在外偷听的某货,听到马元芳如此说,心里极为的震撼,一直以來,他都尽可能的给马元芳最大的关注,但他并不了解马元芳心中的痛苦, 而趴在某货腿上的王晓兰,则抬起头,迷蒙地望着某货,担心地道:“她们在屋里那么久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沒有,” “这说明谈的很好,”某货自然不会把自己耳朵很灵敏的事情,给说出來, “嗯,”王晓兰应了一声,表示赞同, 如果是大吵大闹,里面肯定出大事了,那她会立刻冲进去,如果门锁了,就踹门进去, “你看的真开,” 听马元芳如此说,张月香心里不禁产生了一些别的想法,本來她就是想试探马元芳的心思的,现在得知了马元芳的心事之后,一种异样的感觉在脑海里产生, 不过久居官场的张月香,还是十分理智的,并沒有立刻提出什么,只是和马元芳闲说了一阵话,看似都是无关紧要的,其实大多数都是从侧面敲击她和郑飞龙的关系, 马元芳虽然知道她找自己谈话,肯定有试探的目的,但是不喜欢说谎的她,还是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來, “爱情这东西,我看不透,更别说懂了,” 马元芳的话,如同她这个人一般温柔,让人可以感受到一股暖暖的感觉:“只要两个人在一起,相互包容,彼此关怀,这就足够了,如果不算以前的,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是很长,虽然也有些吵闹,但是总体而言,还是愉快比较多一些, 我也沒有太多的想法,也不想要求什么,我也相信他,终归是明白,什么是重要的,他现在对一些事情,看的还不够透彻,所以做的不够好,等到他明白过來的时候,一切都会改变的,” 虽然马元芳的话十分的温柔,但是张月香却听到满满的杀气, 她一直都是怀柔政策,但并非代表着她真的不在乎,只不过她采用的是另外一种策略,表面看似对郑飞龙放任不管,又似乎是管不了,其实是一种攻心策略,而这个策略高明就高明在,即便被别人知道,也很难有什么反击的办法, 虽然知道沒有办法,但是对于马元芳所表达的意思,也很是赞同:“嗯,我也希望他能有所收敛,” 既然不能和这个大牌对抗,那就站在和她同一战线上,共同抵抗别人, 女人在争风吃醋的斗争中,智商不输于任何一个军事家, 于是,之后两女进行一些列关于某货的讨论,并制定了许多针对性的计划,听的某货一阵紧张,幸好最后马元芳笑道:“咱们这么八卦一阵,外面人该急了,走,出去吧,” 张月香吃惊地发现,说了半天,这个正宫娘娘全当说闲话,根本沒当回事,无奈地跟着马元芳一起出去, 马元芳出去的时候,主动牵着张月香的手,这让后者,感觉一阵温暖,谁都知道,马元芳不喜欢喝别人有什么接触,之所以这么主动牵着她的手,是表示她们谈的很愉快, 王晓兰在看到两人带着笑容,并牵着手并排走出來的时候,果然对张月香沒有什么敌意, 从这点上,张月香不得不佩服马元芳做事的巧妙,这样的正宫娘娘,确实比任何人都合适,也难怪王晓兰会如此的袒护她了,除了她,别人谁都不认可, 哪有什么女人,会如此偏袒自己的情敌的,如果对于这样的正宫的娘娘,还要算计的话,那可真的是猪狗不如了,而到最后的结果,肯定会被别人群攻而败的惨绝人寰, “在这闲的无聊,咱们出去唱歌吧,” 这是认错、道歉的表现,只是那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王晓兰有些不情愿,表示不愿意去,道歉,起码也得有点诚意,以为拉马元芳到一边,说几句好话,就行了, 马元芳微微一笑,拉起王晓兰的小手道:“走吧,咱们三姐妹,虽然天天在一起,却沒一起去过KTV,现在正好一起唱唱歌,晓兰,你声音那么好听,不唱两首,太对不起你自己了,” 王晓兰还是有些不情愿,不过还是同意了, 郑飞龙本來要开车,让她们三女坐在后排的,但是马元芳却不同意,让他自己开一辆车,她们三人另外开一辆, 郑飞龙知道,她是有意要改善王晓兰和张月香的关系,当下也沒有多说什么,选了个比较高档的KTV,然后当先开车去了, 定了个中档的包厢,这些都是马元芳事先交代的,不能浪费钱,并不是某货抠门,然后点了一些零食、饮料,并沒有点酒,这些也是马元芳交代的,毕竟等下还要开车,被查个酒后驾驶,可就不好了, 虽说,以郑飞龙的能力,解决这事情,是轻而易举的,不过刚刚经历了张明远威胁那件事,马元芳多少有些忌惮,不想被抓住把柄, 再者也担心王晓兰并沒有真的释怀,要灌张月香,那可就不妙了,到时喝多了,再发起酒疯了,那之前的努力,可就完全白费了, 也亏马元芳想的周到,又如此的用心良苦,即便郑飞龙偷听了她们的谈话,知道马元芳并非真的不在乎自己身边的女人的事情,也还是对马元芳十分的动容,这妞儿做事太有分寸了,找个机会,向她明说,自己以后不会再找什么女人了,当然了,身边的这些女人,是不会放弃的, 张月香请客,当然第一个唱歌,她唱歌也算不错,但是比起堂姐张玉瑶可就差的太远了, 马元芳笑道:“你有玉瑶姐一半的功底,就好了,有几个调子,跑的八头牛都拉不回來,” “好你个元芳,居然欺负我,”张月香有些发窘,脸色发红, 看到她这样,王晓兰也不好意思打击她了,加上在车上,马元芳说了不少好话, 看到她被欺负,就起哄道:“让元芳唱一首,看她唱的有多好,” 张月香感激地望了王晓兰一眼,然后对马元芳道:“晓兰说的对,你來唱一首,我看看有沒有大海的感觉,哈哈,郑飞龙那次唱《大海》,听说你们全公司的人都很激动啊,” 郑飞龙翻了个白眼,心道女人真的是会八卦,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都能扒出來,不过这次郑飞龙错怪王晓兰和马元芳了,这事是张玉瑶和她说的, 马元芳也不客气,拿起话筒:“我來就我來,” 走到点歌台,点了一首《甜蜜蜜》: 甜蜜蜜 你笑的甜蜜蜜 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 …… 马元芳唱歌不是多么的好,肯定沒法和张玉瑶相比,王晓兰以前和她一起的时候,也一起唱过歌,所以让她唱歌,想要取笑她一番, 但是唱起这首歌的时候,却感觉到了与之前有些不同寻常的味道, 声音柔和缓慢,和原唱调子非常的相似,那歌声能让人感受到马元芳内心的情绪,那是一种朴实无华,而又美丽动人的感情, 但凡听到这歌声的人,即便对音乐一点不懂,也能懂马元芳演唱时的深情,这是一种内心深处的释放,是以前不曾有过的, 一时之间,王晓兰和张月香把原本准备好的喝倒彩的台词都忘记了,只想倾听着这首歌,倾听着好姐妹的内心, “啊,在梦里,梦里见过你……” 郑飞龙突然拿起话筒,附和着唱了起來, 郑飞龙的声音,要深沉许多,给人的感觉,感情更加的饱满, 马元芳望向郑飞龙,遇到后者充满深情、火热的目光时,立刻闪躲的转过脸去, 但是很快又偷偷地望过去,看到郑飞龙依然如故,那眼神表示了一切,她在他心中的地位,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第四百二十四章条件 在旁边聆听的两女,也从这件事上明白,郑飞龙虽然一直都沒明确表示,但是有些事情,是不可能改变的, 在相处中,王晓兰和郑飞龙相处的时间更多一些,马元芳搬过去沒几天,也搬过去了,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被改变了许多, 最初的拉拉倾向,被郑飞龙的影响,变成了正常,尽管郑飞龙不是很在意拉拉,但是对于王晓兰來说,专心爱一个人更重要,既然把最重要的东西交给这个男人了,心也完全交给他吧, 同时,王晓兰也明白,郑飞龙之所以能容纳她,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马元芳,如果不是她和马元芳的关系很好,即便她再怎么俏美动人,也未必能入郑飞龙的法眼,尤其是知道郑飞龙的隐藏的一些事情的时候,这个想法更加的坚定, 后來,通过郑飞龙的帮助,王晓兰摆脱了那个禽兽的父亲的纠缠,郑飞龙不但沒有因此表现的如何、如何高人一等,还送她一个店面, 虽然对比马元芳的那个豪宅,以及芯远科技公司,还有那个七十克拉的钻石,这差的太远了,但是仔细想想,已经得到足够多了,像她这么幸运的女人,即便全江城,也是凤毛麟角的, 何况,她和马元芳是最好的闺蜜,马元芳不愿让她伤心,沒有让她为难,对她的事情,采取宽容的态度,也是因为这样,马元芳对于其他女人,也采取了一些容忍的态度, 对此,她还有些愧疚,所以不但同意马元芳第一夫人的地位,而且坚决捍卫她的主权与尊严, 张月香原本一争雌雄的想法,就已经消散了许多,通过这件事,更是明白,那是完全沒有希望了,所以那一点点想法,也被彻底的打消了, 在羡慕马元芳的同时,心里也有些酸溜溜的,论起长相、能力,家庭背景,她绝对不比马元芳差(张月香不知道马元芳的真正背景),但是却完全被比下去了, 她在家里,虽然被关爱的少,但是作为唯一的一个子女,一直可都是掌上明珠,现在只能当一个小三,不对是小四或者小五,而且一点反抗的可能都沒有,那滋味别提多憋屈了, 一首歌唱完,两女鼓掌道:“元芳唱的真棒,” 本來这是夸奖的话,但是马元芳却很不好意思:“现在算是扯平了,也把我取笑了一会,” 马元芳的确唱的不错,但是比起郑飞龙,那差距可就大了, 王晓兰不禁好奇:“你这货,怎么唱歌唱的那么好,” 对于这个问題,张月香也很想问,那次伤心的哭了,就是被他的一首《路灯下的小姑娘》给感化了,虽然听他唱歌不多,但是每一首歌都是那么的煽情,很容易让人引起共鸣,然后情不自禁地被感化,即便原本很坚持的想法,也松动了, 而听马元芳和王晓兰说,在西山的时候,这货就和堂姐张玉瑶情歌对唱,引起全场震动,虽然这货唱完,拍拍屁股,穿着人字拖就走人,最终还是拿到了冠军, 张玉瑶这个玉女堂姐,让无数追求者铩羽而归,但是遇到这货,居然倒追他,那天吃饭,张月香让叶问天把他们之间的协议,当众说出的场景,她也全程看着的, 真是不敢相信,堂姐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來,如果被她的那些追求者,尤其是那几个苦恋多年未果的人知道,该作何感想, “练的呗,” 郑飞龙很淡然地笑道, 对此,三女都不相信, “不是用功练习,就算再有天赋,也不可能唱的好,”郑飞龙知道她们不信,解释道, 三女想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不管做什么事情,不用功肯定做不好的,当然她们也明白,肯定还有别的什么原因,只是靠苦练,的确能做的不错,但是想要达到顶级的水平,还有许多其他的因素, 又在那唱了两个多小时,几人才开车回去, 在回去的时候,郑飞龙叫住马元芳,让她坐在自己的副驾驶上,这不禁引起一阵酸酸的味道在空气中飘荡, “我有事情要和元芳商量,是关于你们的好事,赶快开车回去,不要乱逛,不然的话,礼物可就沒有了,”郑飞龙半是哄半是威胁地道, “切,谁稀罕,” 张月香拉着王晓兰,去了另外一辆车, 看到她们已经和好如初,郑飞龙感觉相当的欣慰,对旁边的马元芳笑道:“多亏了你,不然她们可能要闹腾好一阵子,这俩丫头,一个娇生惯养,另外一个叛逆偏执,闹了情绪,最是不好收拾,” “主要还是因为你,” 马元芳倒是居功不傲,半是感叹半是无奈地道:“从你而起,自然也就从你而终,沒有你,就不会有任何事,所以下次如果出了什么事,还是你去摆平吧,” “那可不行,” 郑飞龙赶忙抗议,他的嘴的确挺能说会道的,但是哄女孩,并不是很有一套, 将双手搭在马元芳的肩上,委以重任地道:“有问題,当然要找元芳了,” “大人真是太聪明了,不过大人难道沒感觉这外面很冷吗,”马元芳翻着白眼道, 郑飞龙打开车门,让她坐上去, 在开车的时候,马元芳道:“你不是说,要商量关于她们的事情吗,打算送什么样的礼物,上次是金屋藏娇,这次是金玉良缘,” “瞧你想的,难道除了黄金珠宝,我就不能送点别的吗,” 郑飞龙转脸望着马元芳,意味深长地道:“我想让她们有正式的名分,” 听到郑飞龙的话,马元芳一时陷入了沉默, “好好开车,”过了几秒钟,马元芳出言提示道,语气极为的平静, 郑飞龙淡笑道:“我就算是用耳朵看,也不会出什么问題,” 这话当然不是吹牛,对于常年在生死线上奔波的人來说,车技必须要好,在速度高达三百五,甚至达到过四百的情况下,任何的闪失都是致命的, 在那样的情况下,任何的感官,都被提到了极致,所谓用耳朵看路,确实不算夸张, 不过郑飞龙还是把脸转向前面,这样做一方面是让马元芳不要担心,另外一方面不想给她压力, 马元芳把脸转向窗外,微微闭上了眼睛,今天发生的事情,对她來说有点多,郑飞龙突然说这样的事情,让她不知道该作何回答, 虽然她心里容忍着其他女人在郑飞龙面前,但是在心里,一直认为她们最终都会离开郑飞龙的, 沒有什么女人愿意一直毫无名分的呆在男人的身边,一年两年不会,三年四年就会变,十年八年肯定难以忍受, 马元芳的怀柔政策,高明就高明在这里,她可以慢慢的等,既然这么多年,郑飞龙都沒放下她,那么以后也不会放下她,这一辈子都是注定把她放在第一位的, 其他的女人,想要她的位置,是基本沒有可能的,放在找回一些记忆之前的马元芳会认为,张玉瑶最终有机会,但是现在可以很自信地确定,张玉瑶也不会有什么机会,即便张玉瑶一直都沒有放弃取而代之的想法, 现在郑飞龙打算要给那些女人的名分,这让马元芳一贯的想法被推翻了, 天朝的确不允许一夫多妻和一妻多夫,然而在一些偏远的地方,确实存在着这样的情况,而郑飞龙既然提出了,肯定不会像那些偏远地区,或者是一些高层人士隐藏私生活的那种情况,他一定有了打算,而且是比较成熟的打算, “呼……” 马元芳呼出一口气,睁开眼睛问道:“你打算领几个证件,” 她并沒有直接说自己同意不同意,而是先探郑飞龙的底,要想取得战场的胜利,就要了解各方面的情况,做到知己知彼, “这个沒想过,要等你的回答才能做出决定,” 郑飞龙久经战场,自然不会轻易泄露他的底牌,在他的心里的答案,当然是越多越好,但是这话如果说出來,这事立马就黄了,而且他也听得出,马元芳是在试探他,到底在外面有多少的关系, “你还真不是一般的贪心,” 很明显某货的想法,被一向精于算计的马元芳,看的一清二楚, 某货只能嘿嘿干笑着,反正就是厚脸皮,耍无赖, 马元芳为之气结,把脸转到一边, “我总不能对不起她们不是,”郑飞龙嘻嘻哈哈地道, 马元芳“哼”了一声,还是不说话, 郑飞龙把车停到路边,伸手拉着马元芳的小手,用哀求的语气道:“好元芳,我答应你,不管有多少人,最重要的,权利最大的,一定是你,如果谁敢不听你的话,敢來争你的位置,我一定把她给赶出去,” “你这话当真,”马元芳转过脸來, “说一不二,”郑飞龙信誓旦旦地道, “那好,有一个人,我不能容忍,其他不管是谁,暂时我都可以接受,” “谁,你不能容忍,” “叶珂欣,” 第四百二十五章王妃 “为什么是她,” “沒有为什么,这个条件如果不能答应我,我也不能答应你的事情,”马元芳根本不作任何的解释, “呵呵,那好,我答应你,” 郑飞龙本來就和叶珂欣沒有什么,而且也沒有什么想法,只是他有点奇怪,为什么马元芳会担心她,不过既然马元芳不愿意说,郑飞龙也不强求, 女人的心,海底藏的针,男人永远不可能真的了解女人,因为她们总是把一切都隐藏起來, 也是凑巧,郑飞龙的电话这时响了,拿起來一看,是个陌生电话,接听之后,发现是叶珂欣打來的, “你怎么会打我的电话,”郑飞龙奇怪地问道, “我为什么就不能打你的电话,”叶珂欣的声音,依然非常的冷淡,沒有什么感**彩, 郑飞龙被她反问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放作平常,会厚颜无耻地调戏一下这个冰山美人,但是现在马元芳就在旁边,而且她刚才还提出不许跟叶珂欣走的太近的要求,为了不让她听到,心里不舒服,郑飞龙就把那些话给忍住了, “打我电话,什么事,正在开车呢,别不小心被交警拦着了,海城的交警很凶残,抓住人都往死里打,” 叶珂欣自然不会听他胡扯,现在别说海城这样国际性的大城市,就算是小城市,也不大可能有交警暴打司机,尤其是这段时间,国家对于风气治理这么严格, “谁敢对你有一点不敬,”叶珂欣语带讽刺地道:“粉碎性骨折可不是开玩笑的,” 叶珂欣所说的,自然是指在影视公司发生的事情, 郑飞龙对于叶珂欣知道这件事并不感到奇怪,当下呵呵笑道:“玩完而已,好不容易遇到个像样的对手,难免有些激动,叶大公子见到我,不也很激动嘛,马上武林大会就要开始了,到时候激动可多着呢,到时候,叶大美女要不要去看看,” 叶珂欣沉默一会不说话,郑飞龙以为她挂了,看看手机,还在通话着呢, 蹙了一下眉,问道:“叶大小姐,打我电话,不会只是想听我说这些闲话的吧,” “你在海城是吗,”叶珂欣问道, “是,我……” “三天后,我去海城,” 说完叶珂欣就挂了, 郑飞龙很是郁闷的把电话收起來,然后转脸望向马元芳:“叶珂欣三天后來海城,” “哦,”马元芳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 郑飞龙沒有多问,一切等叶珂欣來了,再说吧, 回到酒店,两女看到郑飞龙和马元芳空着手來的,一脸坏笑地,伸手讨要着礼物, “元芳,你说吧,”郑飞龙笑道, 马元芳微笑着,对二女道:“飞龙说,要把你们都娶了,” 这一消息,让两女一怔, “不是只能领一张证吗,”王晓兰有点欣喜,但随即疑惑地道:“难道你想办几个假身份吗,” 张月香皱着眉头道:“办假身份的确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天朝每年无故失踪那么多人,遇到地震、滑坡什么的,又会失去很多人,就算不这样,从一些地方,办一个证件也容易,只是那样,又有什么意思,而且,还很容易被查出來,” 张月香身居官场,而且又是公安部的,自然对这些很了解, 不过她也表示,自己不情愿当这看似合理,却并不合法的夫妻,作为官场人员,如果被有心人调查,很容易就查出问題,那样的影响非常的巨大,不但对她本人造成影响,而且对家族影响也非常大, 张家作为天朝数一数二的大家族,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同意的, 郑飞龙笑着摇头道:“谁说要办假身份证了,这世界,能一夫多妻的多的去了,为什么一定要呆在这个国家,以外国人的身份,并不影响我们在这居住和相关的一些权利,” “月香可是有公职在身,” 马元芳所想的和两女想的差不多,根本想不到郑飞龙居然想要移民, 如果移民的话,张月香就不能和他办理结婚,公职人员和外国人结婚,这不仅仅是天朝的忌讳,也是很多国家的忌讳, “你是想在天朝当一个局长,还是想在外国当一个王妃呢,”郑飞龙笑吟吟地问道, “王妃,”张月香诧异极了, “元芳你告诉她吧,” 郑飞龙感觉有些事情,从自己嘴里说出來,王晓兰和张月香未必能接受, 马元芳白了他一眼,这个家伙,什么事情都让自己來办,虽然自己表现的很宽容,但是这宽容也未免有点过了吧,这会让张月香认为,她很希望张月香辞职跟郑飞龙这货移民……那张月香会怎么想, “这些事情,都是我小时候得知的,现在也不知道有沒有记错,” 马元芳想了一下,把她记住的一些事情说了出來:“这世界有些小国,之所以能存在,并非是因为联合国为了所谓的和平,只不过那些小国背景非同寻常,所以才能有所保留, 这货的能力,想当一个小国的并肩王是十分容易的事情,事实上,很多国家都是有两个国王的,只是掌握权力的只有一个国王罢了,对于这个家伙來说,要不要那权力都无所谓,而且他如果想要,那肯定就能得到, 既然是国王,某个无耻的家伙,自然就能堂而皇之的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了,” “还有这样的事情,” 王晓兰很是诧异:“擦,我这一转脸就从小三变成了王妃了,这还真有点让人接受不了,只是不知道我是贵妃还是德妃,如果是贤妃、丽妃,那我还是不要了,” “贵妃你个头,后宫剧看多了,”郑飞龙忍不住笑骂道:“我只是要给你们一个明确的身份,不然时间久了,你们肯定有怨言,” “哼,谁稀罕你的贵妃,” 张月香沒有好气地道:“我在天朝好好的,为什么要去外国,不管怎样,这是我的国家,我哪也不去,就呆在这个国家,” 说完转身,大步走回屋了, “看來,你这暴君想要三宫六院可不那么容易啊,”王晓兰哈哈一笑,也回房去了, 郑飞龙挠挠头,有点不知所措,这不是挺好的嘛,为了怕她们委屈,给她们安排一个光明亮丽的身份, 马元芳则神秘的一笑,转身走进自己的屋里去了, 郑飞龙总感觉有点不对,却想不到哪里不对,沒奈何,只好回自己房间郁闷的睡觉去了, 第二天,郑飞龙去找林峰,看看能不能捣鼓点什么,反正这几天也沒什么事情可干,那个抓捕毒贩赚的钱,都存进银行去了,当然这些不会他亲自去做,而是让飞龙军团中的人去办, 这些钱,存进的是唐婉儿手中的黑金卡,相比较他让七河帮做的事情,这些钱根本是九牛一毛,根本不够用的, “怎么着,受了什么委屈了,不会因为那点小钱,就生气吧,这可不像你性格,” 林峰一边抽着他的首长专用,一边问道, 两人相处的时间久了,林峰一眼就看出郑飞龙的不对劲, 郑飞龙撇嘴道:“那点小钱,我当然不会放在眼里,再说,我让婉儿去做的事情,最后肯定能赚钱的,好歹咱也是耶鲁经济系的高材生,年薪几百亿魅元,” “得了吧,那都是用不正当手段得來的非法收入,本该上交国家的,却都中饱私囊,”林峰对于某货做的那些事情,一直都是有些意见的, 但是沒办法,人家有那个本事去赚那个钱,林峰虽然很正直,但是上交的钱,只不过是某货赚到的一个零头而已,而且还是在某货的帮助之下得到的, 正直的人,的确对国家、对人民很好,但是一些事情自然而然就不能搞定, “说吧,因为什么事情,” 郑飞龙就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说给林峰听,对林峰,沒什么需要隐瞒的, 林峰听到,看着郑飞龙,认真地问道:“你真是这么对月香说的,” “是啊,有神马问題,” 郑飞龙看林峰的表情不对,虽然很认真,但那摆明是装的, “哈哈……你真是太逗了,早知道你这货很逗,但沒想到那么逗,”林峰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凑,笑你妹,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郑飞龙看到他把自己当傻子一样,哈哈大笑着,忍不住來气, 林峰好不容易才止住笑,不过马上又忍不住了, 看到郑飞龙很不耐烦了,才收敛一些,笑问道:“月香父亲是干什么的,” “海城的市长啊,说这个干吗,”郑飞龙还是不明所以, 林峰简直无语了,这货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月香的父亲是市长,她爷爷是什么职位,你自己想去吧,按照正常的逻辑,她能嫁给你,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 你居然跑去,对她说,让她当神马王妃,你呀……真是太逗了,本來被你的大老婆压着,就很不高兴了,现在又这么做,她能不生气吗, 你把爱情这东西,看的太高大了,事实上,这玩意在权利和金钱面前,有时是非常苍白无力的,尤其是对大家族而言,更是如此, 月香能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你小子应该知足,所以就不要自以为是,自己多么了不起了,” 郑飞龙听了林峰的分析恍然大悟,他是以自己的角度去看问題,完全沒有考虑张月香的感受,这也难怪张月香不给自己好脸色, 第四百二十六章你老婆一辈子是处女 “哪天我请她吃饭,”郑飞龙考虑着,这事只能找个机会,给张月香道歉了, “现在就有件好事,很适合,” 林峰将烟熄灭,敲着桌子道:“那个文东,公安部审讯过了,他不但贩毒,而且自己也参与制毒,在两广那边,有个制毒工厂,他从中拿两成的利润,主要的线索都已经提供了,咱们随时可以过去抓人, 他车里那点钱,你小子肯定看不上眼,这里可是一条大鱼,里面藏着多少钱,不用咱多说了吧,” “切,你小子打什么主意,我还不清楚,” 郑飞龙当然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如果这真的只是好事,林峰自然早就带人去把那边给端了,得到的钱财,大部分都要上交给国家,即便他们关系比亲兄弟关系都好,林峰在这事情上,也不会分享给郑飞龙的, 沒办法,林峰生活在传统的军事家族中,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守家卫国,为国为民,无私奉献, 林峰把这个消息告诉郑飞龙,意思很明显,是希望郑飞龙能出动飞龙军团,地方警察,很明显是知道那边有制毒场所的,但是像这样的地方,肯定守卫森严,火力凶猛,强行进攻,只会吃力不讨好, 在两广的许多地方,地广人稀,而且还是重山叠嶂,一般的警察,就算能找到那里,过去的时候,恐怕早已人去楼空,何况大多数的时候,根本找不到, 但是动用郑飞龙手下的飞龙军团,那就是另外一个概念了,这支部队,长期在东南亚的山地丛林中活动,对于热带、亚热带山地非常的熟悉,从一点蛛丝马迹,就能判断出很多重要的信息來,而且战斗力十分的彪悍,这些毒贩子,与他们对敌,根本是以卵击石,不堪一击,让他们去执行任务,自然事半功倍, “都是为国贡献嘛,回头搬个一等功给你,”林峰嘿嘿笑道, “那个我要沒用,还是留给你自己吧,” 郑飞龙对那些虚名,可沒什么兴趣,他要的是实际的东西:“那些毒品、枪支之类的赃物什么的,我不要,至于那些破旧废纸,你们要也沒什么用,就都交给我处理吧,兄弟们上去拼命辛苦了,拿回去擦屁股用,” 林峰还想争取点什么,但是郑飞龙根本不给他机会,拍拍手道:“当然,如果有人想立功,打头阵,那我还是很高兴的,反正我们就全当过去旅游了,看看动作电影,现场直播,也挺不错,” “你丫真狠,”林峰指着郑飞龙,沒有办法, 郑飞龙嘿嘿一笑,然后掏出手机给张月香发个短信,告诉她有大任务了, 但是这妮子,很明显还在生郑飞龙的气,回短信道:“我又不是沒能力抓罪犯,干嘛要你帮我争取功劳,” 郑飞龙耐心地说了一些甜言蜜语,还是不管用,然后就打个电话过去,刚开始不接,但是郑飞龙耐心地打了好几次,这丫头终于忍不住接了, 不过语气,还是很不高兴:“干嘛,你不忙着坐你的王位,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这王位也不是说坐就坐的,起码要娶个公主才能坐的上去啊,可我又不是阿拉丁,更找不到神灯,怎么能高攀的上公主,”郑飞龙苦声道, 张月香听他这么说,心中的气消了许多,哪个女孩不喜欢听甜言蜜语,尤其是心爱的人说,张月香虽然从小就是个公主,但是大多数的人,只不过是碍于她的家势,对她恭敬罢了,郑飞龙可不一样,这家伙并不把她的家势放在眼里,还是如此的奉承,那高兴劲,可就别提了, “公主出门,肯定要坐轿子,开车來接我,要那辆正宫娘娘刚买來,还沒能开的特斯拉,”张月香耍着大小姐脾气道, 郑飞龙无奈,只能顺从她的意思, 马元芳本來不同意的,但是被郑飞龙训斥了几句,最后还是同意了,不过马元芳借车的时候,还是很高兴,取笑了郑飞龙一番, 郑飞龙恨的牙根直痒,这妞儿明明知道这么做,会惹得张月香不高兴,也不给自己一点提示,故意让自己去触霉头,现在还在取笑着自己,丫的真是越來越坏了,不知道这是跟谁学的, 某货郁闷了一番,忽然想起小时候,她可比现在鬼精灵多了,看來找回了记忆,也不是那么的好, 起码在找回记忆之前,她都是温柔可人的,虽不能说是百依百顺,但是起码纯真善良,可爱动人,哪像现在,时不时耍点小心思,虽无伤大雅,却也让人头疼不已, 本來以为这电动车应该挺难的,但是看了说明之后,感觉非常的简单,之前三女讨论过这电动车,郑飞龙知道这车比燃油的原理要简单,沒有发动机,就是七千块电池,连接一个电机,由于技术比较先进,所以和宝马、奥迪的一些款式的车有的一比, 当然因为国人爱好面子,加上这车的充电桩有点麻烦,在天朝的销售还不是很理想,不过郑飞龙可不在乎那些,只要不影响他接送张月香就行, 汽车送來的时候,充满着的,跑个三四百公里,沒什么问題,郑飞龙也沒打算开着这车,直接去两广,就算张月香愿意,他也不愿意,那续航太差了,而且速度也不行,能达到一百六七十公里,对一般人來说,绝对是够用的,但是对于他來说,那可差的太远了, 天朝的路不行就是了,在外国,郑飞龙经常是以两百五以上行驶,当然这是在偏远的地方,在城市绝对不会那么干, “这次,你可不能再乱跑了,不然我可就生气了,”路上郑飞龙对张月香交代道, “知道了,婆婆妈妈的,上次我不过是有些好奇,而且我也确实立了功了,”张月香扬眉不悦地道, “还好意思说,”郑飞龙不高兴了,正色道:“差点沒把我吓死,那些人手里拿着的是自动步枪,就算我和林峰身手在后,在那么多持枪核弹,尤其是很多人还是退伍军人出身,根本沒有任何的胜算,我们一动,立刻就会被打成筛子,” “嘻嘻,最后还不是听到你的威名,吓的逃走了,” 张月香伸手环保着郑飞龙的脖子,把脑袋放到他的肩膀上:“我知道龙哥哥,最厉害啦,” “得了,坐好,我在开车呢,” 郑飞龙用手臂轻轻捣了张月香一下,这一动,不禁触碰到一团柔软之上, 张月香面色发红,白了郑飞龙一眼,坐了回去, 郑飞龙可沒有注意张月香的面色异常,他脑海里,不禁回想着那天的场景,对于那个阿布,听到他的名字,就把张月香给放了,而且之后也把他们给放了,这事情让郑飞龙很是怀疑, 郑飞龙虽然爱吹牛,但是对自己的影响力还是了解的,那个阿布可不像是随随便便就被吓着的人,而且郑飞龙的名声也沒那么响亮,所以郑飞龙判断,那天阿布把他们给放了,肯定还有其他的什么原因,至于是什么原因,郑飞龙现在还想不到, 郑飞龙沒有把车开到警察局,而是开到了郊区的一户人家中,这户人家很普通,门前停着一辆路虎越野车,在海城,这并不会引起别人什么注意, 海城随便一户人家被拆迁了,都要赔上两三栋房子再加上几百万的,所以买两辆豪车,根本不当回事儿, 下了车,郑飞龙就拉着张月香的手往里走,这小妮子不知道怎么着,倒沒有闹腾,好像个大家闺秀一般,文文静静地轻移莲步往里走,别说郑飞龙奇怪了,就连林峰也诧异至极, “你们在路上沒干什么不适合说出來的事情吧,”林峰看张月香俏脸有些微红,疑惑地问道, “去你的,老处男,脑子里都沒点好事,”郑飞龙沒好气地道:“吴四已经带领着飞龙军团的一些人马出发了,分散着走的,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林峰点点头,对于这些基本的,他是不需要担心的,飞龙军团的素质,那是沒法说的,国际上顶尖的特工组织,都希望从飞龙军团挖人,可惜飞龙军团的人,根本不理睬,且不说你能不能出得起那个钱,就算能出得起那个钱,又能给予郑飞龙所给予的那样的荣耀吗, 至于郑飞龙给了什么荣耀,那就不得而知了,反正那荣耀比什么价值都高,根本不是一般的财物可以衡量的, 郑飞龙和林峰简单地商量一些细节,便打算离开了, 林峰却在这个时候,拉住张月香,对郑飞龙道:“你小子先出去,我跟月香说几句话,” “擦,你对我老婆说什么,还不能告诉我,就在这说了,别吹嘘着什么鬼点子,”郑飞龙很是不爽地道, 如果不是林峰是张月香的表妹,郑飞龙真的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滚蛋,我跟我表妹说什么,关你啥事,记住,走远点,我对你的狗耳朵的灵敏度,可是比谁都清楚,” 林峰的后面的话,直接打消了郑飞龙想要偷听的念头, “谁稀罕,” 郑飞龙转身,甩开大步就往外走,还故意走路声音很重,表示自己走的很远,绝不偷听, 林峰确认郑飞龙走远了,左右看看也沒其他人,才神秘兮兮地对张月香道:“表妹,你……” “什么,要说你就说是了,怎么吞吞吐吐的,”张月香蹙眉道, “你们在路上有沒有……那样,” 林峰不好意思直说,用手比划着,一手食指和大拇指捏成一个圆圈,另外一个瘦的中指慢慢凑了过去,并且插了进去, “这是什么……我凑,”张月香忍不住大叫道:“林峰……” 后者一看不妙,已先一步跑出去了, “林峰,我诅咒你老婆一辈子是处女,” 在远处的某货,听到这河东狮吼,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这闷骚货,肯定装纯洁,被张月香识破了, 第四百二十七章 两位,吃河粉 海城虽然属于江南.但是冬天还是相当冷的.尤其是被海风那么一吹.更是冷的可以. 但是到了两广.可就不一样了.这里风和日丽的.温度在二十度左右.只要穿秋装就可以了.本來担心自己的衣服不够换的.打算多买几件羽绒服的.到了这里.完全把念头给打消了. 不过倒也沒想买什么春秋装.毕竟去KTV一趟.可是出了不少的血.她性子又有些好强.不愿要郑飞龙的钱.平常和王晓兰、马元芳一起逛街.也不买什么东西.现在沒有她们两人.当然也不会买什么东西了. 当然了.她也并不是只靠那点工资和奖金过日子的.买特斯拉就花了家里人的钱.那点钱张家当然不在乎.而且张母也感觉.亏欠女儿太多.要了一百万.直接给了五百万.并且叮嘱不要省钱.不管喜欢什么东西.买买买. 不过张月香节省惯了.不会乱花钱.而且出差到这两广.本來就是混功劳的.如果再大张旗鼓的买那些奢侈的东西.会给人的印象不好.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张大小姐要委屈自己.两广是吃货的故乡.各种各样的东西.不管能吃不能吃.这里的人都会吃一吃.张月香不算是个吃货.对于美食的抵抗力却也不是很高. 于是从早晨.一直吃到下午.然后吃到日暮西垂. 童鞋们可能会疑问.张月香也不胖.吃那么多东西.难道不会胃胀吗.要不要來点吗丁啉.哦.不.那个过时了.要不要來点X中健胃消食片…… 童鞋们.你们的担心是多余的. 张大小姐平常不喜欢铺张浪费.但是到了这里.完全就不同了.刚开始买的小吃.全都吃完的.但是到了后來.发现好吃的实在太多.什么炒河粉、棉花糕、糖不甩、奶黄包……叫得出名.叫不出名的.根本吃不完.胃口就那么大.可是吃的东西太多了. 在这里又不能呆的太久.任务一完成就走了.下次过來.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所以聪明的张大小姐.发挥她大小姐的本色.对于后面买的东西.吃上一口. “嗯.这个挺好吃.” 然后扔了.再吃另外一个东西. “这个也挺好吃.” ……你懂的. 看的卖东西的人都很心疼.甚至有几个摊位.感觉张月香像是砸摊子的.不吃你可以不买嘛.吃一口就扔.是什么意思. 林峰出面解释道:“我这表妹就这样.她大家小姐.不知道珍惜粮食.” “那也不行.以后别來买了.我们不做这样的生意.”摆摊老板生气地道. 张月香一阵发窘.道了歉.然后把那东西都吃完.才让那摊位的老板转变脸色. “还胡闹不.”郑飞龙笑呵呵地道. 伸手帮张月香把嘴角残留的东西给擦干净. 张月香吐了吐舌头.之后果真不再胡闹.不过面对着各种各样的美食的诱惑.还是有些难以抵挡.买的仍然很多.吃的仍然很少.但也不乱扔了.吃剩下的嘛……某货和某表哥來解决. 俩人那叫一个郁闷啊.什么时候变成.吃人家剩饭菜的乞丐了.而且还是必须得吃的乞丐. 但是不吃又不行.不然某大小姐脾气犯了.那可是很生气的.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 眼看暮色降临.张大小姐也吃的差不多了.打算就这么离开.两人陪着她逛了一天了.也不想再逛下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一家卖河粉的店铺的时候.林峰忽然停了下來. “这河粉不是吃过了吗.” 河粉这东西虽然不错.但是张月香第一吃的就是这东西.现在肚子塞的满满的.根本沒有一点兴趣. 郑飞龙转过脸看那家小吃店.见到里面人员爆满.排队都不知道要排多久.料想这家河粉应该非常的不错.不过他不喜欢排队.对林峰道:“想吃下次再來吧.现在谁还有胃口.” “你难道不感觉有点不对吗.” 林峰指着旁边的店铺道:“你们看.旁边同样也卖河粉.但是人并不那么多.而这里却要排那么长的队.并且这些人好像是饿死鬼投胎似的.火急火燎的.迫不及待要冲过去一般.” “那有什么奇怪的.谁饿着肚子排队.不都这样.” 张月香翻着眼皮道.不过看了那店铺一会儿.再对比一下旁边的店铺.很快就感觉到了一些异样. 虽然一时之间不知道到底怎么个不一样法.但是这家店铺给人的感觉要怪异的多. 郑飞龙看了一会儿道:“这家店铺里的顾客更瘦.而且像是沒睡醒一样.特别的困倦.再看那些吃完饭的人.精神满满的.这很不平常.一般吃饭之前.人会比较有精神.饥饿会激发人身体中的潜藏力量.去寻找食物.而吃完饭.由于要消化食物.一般都比较困倦.” “是啊.这里吃完饭的人.怎么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 经郑飞龙这么一说.张月香也看出不一样在哪里了.想了一下.猛然抬起头道:“该不会……这不可能呀.那东西多贵啊.一碗河粉才值几个钱啊.” “你怎么知道钱少.”林峰指着里面的标价道:“正常河粉才几块钱一碗.这里卖十五.就算是店铺有租金.也不能比地摊贵那么多.我去买一碗尝尝.” 林峰走进店铺中.绕过正在排队的客户.直接到那厨房前.对老板叫嚷道:“老板來碗河粉打包.我们赶时间.先给我们做.给你五十.” 那里面的老板看了林峰一眼.不高兴地道:“沒看到那么多人在排队吗.去后面排队.” “就是.一看就是外地來的.不懂规矩的家伙.赶快排队去.”排队的人中.也发出了抗议. 林峰看五十块不行.从口袋里掏出一百.放在柜台上:“一百.赶快做.如果好吃.明天我们定个一百份.全都是这个价.我们老总亲自带团过來旅游.只求玩的开心.不在乎钱.” 那老板听说.会定一百份.而且全都是高价.心情才微微顺了一些.对伙计吩咐道:“做一份打包带走.來个鲜虾味的.” “等一下.”林峰叫住老板道:“你们这还有很多种口味的.” “当然.我们这店开了很久了.口味自然比一般的店要多.”老板很是自豪地指指排队的人道:“看到沒.这些客人愿意吃我们的河粉.正是看到我们这河粉做的比较好.” “那就全都來一份打包带走.总共多少份.”林峰从口袋中.掏出钱包來. 可惜他的钱包里.不像郑飞龙的那么鼓.只有几百块. 那老板看到林峰的钱包.不高兴了.第一份一百块.其他都按原价.还想插队.本以为是什么土豪.原來是个装蒜的土鳖. “土豪.真是任性.总共有十八种口味.要一千八.”排队中有年轻人.用起网络用语來讽刺林峰. 林峰脸皮比较薄.把钱包中的几百块都拿出來.放到桌子上.对老板道:“这些客人的河粉.我都请了.这些应该够了.先给我做.我去取钱.” 林峰这一招果然凑效.这下不但那老板笑眯眯的.那些排队的.也沒什么怨言了.纷纷夸奖林峰是好人.非常能理解他.一定是工作太忙了.才不得已插队的. 林峰趁那些“甜言蜜语”沒有铺天盖來的时候.赶快逃跑. “怎么了.林大经理.赶着取钱啊..” 对于店铺里发生的事情.郑飞龙自然都听到了.忍不住取笑他一番.谁让这家伙昨天取笑自己來着. “我沒钱了.拿点给我用.”林峰有些狼狈地道. “沒钱了啊.那边有取款机.”郑飞龙指着街尾的一个自助银行道. 这里是闹市街.自然会有自助银行设置在这里. 林峰面色有些为难.苦着脸道:“你知道的.咱们的资费一向都不怎么充足.” 郑飞龙呵呵笑了笑.不再难为他.从钱包中.拿出一扎钞票.交到林峰的手里. 林峰当然不缺这点钱.不过这家伙感觉为了国家办事.要节省一些资费.毕竟这些都是人民的血汗钱.他们纳税可不容易.所以多多少少都会节省着花. 当然他也明白.很多官员铺张浪费.中饱私囊的事情.但那些他管不了.他只能让自己不去同流合污. 这世上.总有那么一种人.有着巨大的权利.却不滥用.有着横溢的才华.却甘心只做着对自己并沒有太大好处的事情.这种人.我们称之为. “傻X.”郑飞龙从口袋掏出一根烟來.放到嘴上.轻轻点上. “是很傻X.”张月香也深有同感地道:“拿一百块钱.从一个已经买过的人手里买下來.让他再去排队就是了.偏偏要花几千块.不但自己花了高价.而且还为了息众怒.请全店的人都吃饭了……还要拿出一大堆河粉.这么抱回去.” 林峰抱着一大堆河粉.笑眯眯地从店铺里出來.招呼道:“两位.吃河粉.别客气.这家河粉非常的正宗.” 第四百二十八章你别过来 回去检测发现,十八份河粉,都是正常的,沒有任何一点问題,林峰闹了一个大笑话, 张月香嘿嘿笑道:“表哥,这河粉好歹也是花了不少钱买的,慢慢享用吧,” 林峰脸色有点挂不住,但却对自己的判断很自信:“那家店铺肯定有问題,那里的客人,根本就不正常,” 郑飞龙呵呵笑着,并不说话, “你笑什么,你也看出來了,那里不正常,”林峰急的面红耳赤, 什么时候做过这么戳的事情,而且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这些人还不是特别行动小组的成员,而是地方警察,这等于无情地搧了特别行动小组的一个耳光,而郑飞龙这沒心沒肺的,不但不帮他,还在那笑话他, “好了,别折腾了,这河粉你不吃,就请这些同志们吃吧,”、 郑飞龙笑呵呵地对那些身穿制服警察道:“大家都别客气,这河粉可是一百块一份买的,林大组长,请我吃饭,曾來都沒超过两百块,平常连五十块都不到,所以你们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哦,” 那些警察一阵哈哈大笑,表示一定会吃的一干二净,连渣渣都不会给剩下, 林峰更是羞愧的无地自容, 闹腾了一阵,郑飞龙和张月香各自回房了,林峰也郁闷的回到他自己的房间去了,不过沒过多久,他又从床上起來,去找郑飞龙去了, “那啥……我取向很正常的,我女朋友就在旁边,你就这么來我房里,被别人看到可不好,”郑飞龙抱着被子,捂着胸口一阵大叫, 林峰那叫一个郁闷,这货脑子里,都塞的什么, “别闹,我跟你认真的……” “我已经说了,不可能的,你再怎么认真也不行,不行就是不行,啊,你别过來,再过來我就叫了,” 林峰:汗, “那啥,隔壁的那个小伙,我看眉清目秀的,你可以把他叫到你房间,你们彻夜长谈,谈谈人生,谈谈未來……啊,别过來,我真的叫了,” “去你大爷的,”饶是林峰修养不错,也禁不住他这么妖孽的一阵折腾, 一脚踹到了床上,正对着某货的某个关键的地方, 当然这不可能踹中某货,虽然裹着被子,但是想躲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所以林峰踹了一个空, “你这人太狠了,好歹咱们做了那么多年的朋友,就算不能在一起,咱们还是好朋友,”郑飞龙把身子缩在床头上,一脸怨气地望着林峰, 那幽怨的眼神,好像受足了气的女生一般,而最可恶的是,这货居然学着女人的声音说话, “给老子严肃点,”林峰这下真的火大了, 本來就在那么多人面前受了气,郑飞龙还在那里取笑了自己一番,现在还这么妖孽的折腾着,泥菩萨还有几分土性,何况林峰一个人呢, “我很严肃啊,”郑飞龙还想再妖孽一番,不过看林峰马上就要暴走了,马上收敛了许多:“嘿嘿,开个玩笑,你想说的我都知道,不就是那点破事嘛,我已经叫人去调查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有结果了,” “这么说,你也确实认为那里有问題,”林峰坐到了床对面的沙发上道, 这是为了避免某货再妖孽,所以才坐到那边,虽然这货现在认真了,不过一会再妖孽,被别人听到,看到他坐在床上,就算想解释也沒法解释了, 郑飞龙嘿嘿笑道:“我当然知道有问題了,那店里的老板,一看就是有问題的,月香都能看出來,就不要说别人了,” “那你在……哦,我明白了,”林峰恍然大悟, 郑飞龙点了点头道:“在那里人多口杂,再说谁知道这里有沒有问題,就算沒有问題,传扬出去,也就成了问題了,所以有些事情,还是保密一点比较好,” 很快,郑飞龙的手机响了,拿出來看了一眼,郑飞龙笑道:“搞定了,你看看吧,” 林峰拿过手机,看了一眼,确认了, “那我们现在就行动,” 郑飞龙笑笑摇摇头:“在闹市街开这样的店铺,你感觉只是胆大妄为吗,” “你是说……” “我什么都沒说,我只是困了,想睡觉了,” 郑飞龙躺好身体,拉起被子盖着脑袋, 从被子中发出瓮声瓮气地道:“把门反锁了,我可不相信你丫的,哥的菊花虽然很鲜嫩,肯定不可能给你的,” “去你妹的,”林峰骂了一声,大步出去了,虽然不爽,还是帮郑飞龙把门给关上了, 第二天,就像昨天一样,三人还是出去玩乐,在本地的那些警察看來,这三人根本不是來办案,就像是以前的特派员一样,不过是玩耍几天,混一些油水走, 十八盒河粉,花了两千多,这是最平常的做法了,只是最近一段时间打的严,一般人不敢做,这三人,自然不在一般人的范涛,张月香和林峰的身份,他们多少都知道一些,郑飞龙的身份,他们虽然不知道,但是能和张月香、林峰走在一起,而且和张月香关系十分的暧昧,料想不是一般的人, 所以对于三人,谁都沒怎么在意,至于他们交代的一些任务,本來就不多,很快就了事了, 不过这一天,他们三人还真的什么事情都沒做,只是闲逛着, 用郑飞龙的话來说,就是,大人物总要关键时刻才出场,到处喊打喊杀,肯定第一时间被打死, 林峰和张月香对郑飞龙嗤之以鼻,但也赞同他的说法,反正现在有人花钱请他们玩,何乐而不为呢,至于调查那家有问題的店铺,郑飞龙自然会安排人去办,这些不需要他们操心, 本來张月香是有些疑问的,但是林峰让他放心,对于郑飞龙这货的本事,他比谁都更了解, 到了下午,三人正坐在一个茶馆喝茶,耳朵里听着最近流行的一些粤语,挺惬意的, 不过很快问題就來了, 这个问題,倒不是郑飞龙的手下出了什么问題,而是海城那边的问題, 叶珂欣打电话给郑飞龙,问他为什么不在江城了, 虽然沒有刻意隐瞒,他们來两广,但是叶珂欣不可能花大力气去探听关于他的事情,所以只是得知郑飞龙并不在海城,至于在哪并不知情, “到这边办点事情,你不是说三天后吗,到今天,才第二天,” 郑飞龙感觉叶珂欣肯定有什么事情, 一般她对自己可是很有意见的,即便是见面或者打电话,都是很不爽的,现在却主动打电话,并约自己见面,郑飞龙很郁闷,什么样的事情不能电话里说, 就算她的电话不安全,郑飞龙的电话可是加密的,这个弱鸡鸭,并非普通的弱鸡鸭可比,而是改造过的,而且还通过网络加密的,就算是魅国,想要破解,也要费很大的努力,而一旦尝试破解,郑飞龙肯定会知道,一般人也不会冒这个险,沒有什么好处,得罪郑飞龙不划算, 叶珂欣冷声道:“你根本不知道马上要发生的事情,居然还敢这么胆大妄为,” “什么事情,” 果然有事情要发生,而且从叶珂欣的语气,这事情相当的严重,可能还与他有关系, “马上回海城,回來我告诉你,”叶珂欣说完就挂了电话, “哪个王妃给你打的电话,” 郑飞龙打电话的时候,张月香一直在旁边听着,虽然听的不是很清楚,却也能判断出來,打电话的是一个女人,对于某货,张月香和其他几女一样,一点信任感都沒有了,这货,在外面不知道还造了多少金屋,藏了多少娇, “林大表哥的梦中情人,” 郑飞龙当下把叶珂欣说的话,说出來,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张月香知道就知道了, 张月香知道其中肯定有什么事情,站起身來:“我到外面转转去,在这坐了半天,肚子有点饿了,” 等到张月香离开了,郑飞龙面向林峰:“林大组长,你怎么看,” “叶珂欣曾來不做沒用的事情,她主动去海城找你,肯定有重要的事情,” 虽然林峰极力掩饰,但是语气中还带有一些酸味和无奈, 他和叶珂欣这几年,都是他主动去联系叶珂欣,而结果,基本都是热脸贴着冷屁股,吃力不讨好,但是换做郑飞龙,就是叶珂欣主动打电话要求见面, 虽然可能有别的事情,但这也足以让林峰心酸的了,就算是重要的事情,叶珂欣也是给他打电话居多,要求见面的不是基本沒有,而是根本就沒有过, 郑飞龙能感受到林峰的心情,也就沒有再多说什么, 发短信给吴四,询问调查的情况, 吴四很快发來短信,汇报,一切都摸查清楚了,随时可以行动, 郑飞龙看了一下时间,还不到五点,收起手机,对林峰道:“今晚,我带人过去就行了,你留下來看着月香,这小妮子,一般人管不住,我不放心,” 林峰对此倒沒有什么意见,他们三人如果都不回去,会引起本地警察的怀疑,目前还不能打草惊蛇,一切还是要尽可能做的隐蔽, 不过他心里还有个疑问:“你不打算回去吗,” “先解决这边的事情再说,约定的时间又不是今天,” 第四百二十九章福寿膏 这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很适合做一些特别事情……哦,不对,这是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不过还是很适合做一些特别的事情, 一众看似穿着打扮十分普通的人,在小吃街喝酒、猜拳,时不时地嚷嚷几句,他们似乎玩的很尽兴,已经玩了五六个小时,依然沒有离去, 老板不但沒有生气,反而很高兴,这些人的饭量都很大,酒喝的也不少,那桌子旁边,已经摆满了酒瓶,这还是老板和伙计收拾过后的结果,不然,那酒瓶就沒地方放了, 那几个人玩的很嗨皮,让老板和伙计一块加入,并调戏着老板娘:“你如果能一气把这瓶啤酒干下去,我就给你两百块钱,” “你们玩就行了,我们就不参与了,”老板出面阻止道, “怎么,嫌钱少啊,那我再加两百,”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四张钞票拍在桌子上, 在这小吃街上,物价很便宜,一桌子酒菜才能要几个钱,四百块,还是相当有诱惑力的, “你这话当真,” 那老板娘眼馋着那四张钞票,她长的不算漂亮,而且年龄也不小了,虽不说人老珠黄,却也不算是风韵犹存了,这些人,就算再怎么醉酒,也不可能对她发生兴趣,只不过喝多了酒,想玩耍一下罢了, “那是当然,”那人满脸通红,拍着桌子道:“就算喝不完,能喝超过一半,那也给你,” 那老板娘看了看他,然后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钱,一咬牙,走上前去,抄起那酒瓶,仰起头“咕咚”“咕咚”就干, 别说这老板娘长的不咋样,人也干瘦,但是喝起酒來,一点不含糊,沒多久,那一瓶酒,就这么干了下去, “啪,” 老板娘将酒瓶砸在桌子上,对那人道:“完了,” “好,拿去吧,”那客人指了指钱道, 老板娘一边伸手小心翼翼地把钱拿过來,一边眼睛瞅着那个客人,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但是从始至终,那个客人只是淡淡看着她,面色很平静,直到她把钱拿走,也沒任何出格的举动, 那老板娘站直了身子,才舒了一口气,耍酒疯的事情见的多了,像这么出手大方的可不常见, “那什么,你们也都过來坐,一块喝喝酒,今天爷们赚了不少钱,心里高兴,”那个客人似乎兴趣很足,招呼着老板、伙计一块坐下, 又点了一些啤酒和小菜,像刚才差不多的玩乐,只要店老板和伙计按照他们的要求喝酒,那钱就哗啦啦的往外出, 不一会儿,店老板和伙计,就赚足了,别说酒菜钱了,只这给的小费,就比这酒菜钱多了一倍, 喝开了,也就什么海南地北的往外吹,加上客人给的钱多,老板也高兴, 那老板一边端着酒,一边侃道:“听你们口音,不是这边的人啊,哪里來的,” “北三省的,”那个出手大方的人,胡吹着道:“倒卖点东西,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娘的,为了这把生意,等了一年多,兄弟们,可憋的够呛,这年头生意就这样,难做的很,” “是啊,”老板也感叹道:“生意不好做啊,原本这小吃铺还能赚些钱,这两年房租、工价什么都涨,马上都要干不下去了,” “我看那边有个卖河粉的很赚钱啊,每天那么多人过去排队,” “唉,别提那一家了,”老板气愤地拍桌子道:“那一家的老板是个衰人,用大烟往菜里放,这特码的,贼损阴德了,他们家早晚都会遭雷劈的,” “是吗,这种事情都敢干啊,”那客人倒是很吃惊, “可不是,那家伙有后台,和上面人勾结着,而且也认识一些**上的人,所以啊……在这住的久的都不吃他们的饭菜的,” 那客人本來模糊的眼睛里,露出一丝精光,随即假装漫不经心地问道:“那他们都把这东西存在哪儿,肯定藏的特别隐秘吧,” “隐秘倒不怎么隐秘,就放在后面不远的一个院子里,不过每天都有人看守着,到了后半夜,就会有那些人过來……” 那老板正要一一说出來,这时候身体被捣了一下,转脸一看,是自己老婆,知道自己说的多了,干笑了一声,对客人道:“那里到了后半夜可不安全,你们可千万别过去,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个当然,我们只不过是随口问问,咱是外地人,赚点小钱就走,”那客人嚷嚷着,又叫老板和伙计喝酒, 沒多时,连老板、老板娘和伙计都醉了,那客人掏出几张钞票,扔在桌子上,站起身來, 坐下去不知道,这一站起來,个头特别的矮,也就一米五几的样子,根本不到一米六,但是那眸子清亮的很,站的也稳稳当当的,根本沒有丝毫喝多了的样子, 其他几个人,也都站了起來,个个虎背熊腰的,站的笔直,一看就知道,绝对不是寻常的人, “兄弟们,咱们憋了一年多了,也该出來放放水了,娘的,可差点沒憋疯,” 这个子矮的,正是吴四,这次带的都是上次沒带到北三省的人,他故意这么做的, 这些人,早就憋的难受了,而上次,由于只能带一部分人,沒能过去,有些怨言,这次正好,可以好好释放一下,当然了,由于是小行动,所以沒有带太多的人,就选了这几个, 那几个大汉,自然个个摩拳擦掌,很是激动,一众人,像是找旅馆一般,慢慢向店铺后面走去, 他们沒有直接朝那个卖河粉的那里过去,而是隔了一段距离,那家店铺,肯定是有人防范的,如果这么直接了当的过去,定然会被注意到, 这些都是精锐特工出身,对于这最基本的常识错误,肯定不会犯的, 不过,吴四太把目标当回事了,虽然知道目标肯定不是什么高水准的人,但是那水准未免也太低了, 到了饭店老板所说的院子,根本就沒见什么人,破旧的房屋里,堆着一袋一袋的东西,大多数都是些河粉,少部分是佐料,翻找了一会,沒有找到罂粟, “难道这些龟儿子知道我们要來,已经把东西给转移了,”吴四不爽地踢了墙壁一脚, 对于过來第一次行动,就遇到这样的事情,他可是相当的不爽, 其他几人也很是怀疑,同样也不甘心,毕竟憋了一年多了,好不容易有个行动,虽说行动不咋样,可是第一次行动就受挫,那心情还是相当不爽的, “四哥,來这边看一下,” 就在众人郁闷着,要离开的时候,有个队员发现了情况,叫几人过去, 吴四留下两个人注意四周的情况,带着其余的人向一间散发着恶臭味道的房间走去, 进到屋里,虽然几人都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受不了,冲了出來, 那屋中的气味,实在太恶心了,好像是化粪池一般,打开门,一股冲天的“香气”扑鼻而來,走在前面的两个队员,立刻不受控制,眼泪横流, “这他娘的神马玩意,”吴四忍不住破口大骂, 一张口,那气味冲进嘴里,胃部一阵抽搐,然后“哇”地一声,之前在饭店吃的东西,现在全都出來了, “四哥,这些熬的好像是牛肉、鸡腿什么的,” 第一个发现的队员指着各个大锅和缸里的东西,一一汇报道:“那边熬的是罂粟,以前的福寿膏就是这样的,” 吴四等那气味散了好一会,然后才拿袖子捂着鼻子,走了进去,即便是这样,这气味还是很冲,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能受得了的,而这玩意如果吃到人嘴里,又会是什么情况, “娘的,还真够瘆人的,” 吴四看了两眼,看不下去了,且不说那画面,实在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即便是执行过各种各样的任务的他们,也受不住,实在太恶心了,而且那气味,熏着眼睛,难受的很, “证据确凿,也别客气了,地址都有,各自商量着行动吧,” 吴四吩咐完,就掏出烟,到一边抽去了,那气味实在太冲,让人受不了,抽根烟,能缓解一下, 末了又添了一句:“不用给我面子,狠狠地打,别都打死了,不然线索就断了,” 吴四如此说了,那几个手下自然不会客气,不说别的,就凭遭这一趟罪,就不能让那些人好过,再说这东西,吃到人肚子里,那得造成多大的伤害, 他们不关注新闻,不清楚,原來还有人弄这些东西,这他娘何止是黑心,简直是沒心沒肺,就算是大象,吃了这玩意,怕也活不长了,何况是人, 古语云:“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就算不是君子,就算是平常人,也不能如此昧着良心赚钱, 这也就不怪,许多人想要移民去外国了,本国人都不爱自己的国家,不爱自己的同胞,,而且还想办法坑害自己的同胞,谁愿意与这种人为伍, 第四百三十章到底怎么个情况 “四儿,事情咋样了,” 电话那边传來一个十分吊丝的声音, 吴四瞅了一眼,鼻青脸肿连他们亲爹妈都不认识,几个跪在那里的人,笑眯眯地道:“啥都交代的清清楚楚的,这几个货,弄的都是提纯过的渣渣, 效力很低,虽然也会有瘾,但是作用不大,所以他们一直都不怕出事,干的很大胆,” “路线什么都搞清楚了,那就行动吧,”郑飞龙关心的是这个, 虽然这事不小,想要解决的完美,需要一定的时间,但是郑飞龙更希望速战速决,那边叶珂欣还在等着呢, “好嘞,”吴四答应一声,挂了电话, 对手下摆手道:“哥们都等急了吧,行动吧,事情做漂亮点,别折煞了咱飞龙军团的威风,谁如果把事给办戳了,自己主动退居二线,搞后勤去,” 飞龙军团不同于国企,后勤是最苦逼的,不但沒有什么甜头可拿,而且还特别累特别辛苦,而且在飞龙军团,后勤是最沒有荣耀可言的, 但是这个后勤必须有人來搞,谁都不愿意,那就物竞天择,行动力差的,办事戳的,统统调到后勤部,至于能不能从后勤部调回前线,那就看表现和运气了,大多数是沒有什么希望的,所以即便为了不去后勤部,飞龙军团的人,也拼命的把任务做好, 在招待所中,郑飞龙将电话收起,出了门,走到林峰所在的房间,对正在捣鼓着电脑中的资料的林峰道:“骚年,整神马玩意呢,” “研究着该怎么抓捕那些人呢,”林峰头也不回地道, 电脑中,打开了十多个文件夹,还有一些图片以及文档,这些都是林峰从两广这十多年的犯罪记录中挑选出來的,多多少少都与这次的任务有些关联, 郑飞龙嗤之以鼻地道:“就这么一点破事,还劳烦你费心吗,何况我看你这些资料,不那么简单吧,” 林峰知道沒法蒙骗过去,老实地交代道:“上年毒贩抓捕16.8万,缴获的毒品达44吨之多,这些是抓获的,那些沒能抓获的要比这多得多,就算我们这次抓捕的犯罪案件很大,但是比起全国的那么多的罪犯,只不过算是九牛一毛,” “唉,” 郑飞龙叹了一口气道:“我就知道你小子喜欢多管闲事,这东西,怎么说呢,你是抓不绝的,因为这个世界永远都是不公平的,总有一些人会铤而走险,做那些违法犯罪的事情,何况有些法律本身就是不公平的,比如荷兰同志是合法的,但是在许多国家,就是不合法的,那些生活在被限制这方面权利的国家的同志们,那肯定就不爽了,” “我凑,你能不能换点别的举例,这被别人听到,会误会的,”林峰很不爽地道, “得了吧,你根本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这话,郑飞龙说的特别大声,外面的人都能听得见, 果然,外面一阵寂静,然后又传來一些板凳挪动的声音,就算林峰的耳朵沒有郑飞龙那么灵敏,也知道那些人在偷听, 为了方便林峰指示,许多地方警察都住在这招待所里的,还有一些是调集过來的武警官兵,他们沒地方住,所以也睡在这里了, 这些人对抓捕罪犯,似乎兴趣并不那么大,因为他们听说了,这次的任务有专人负责,他们只是起到辅助的作用,温饱思那啥,这些人对林峰这大帅哥和某货之间的基情就特别的感兴趣, “你小子够了吧,來帮我看看这个,” 林峰打开一个文档,让郑飞龙去看, 在这方面,他沒有郑飞龙精通,虽然都是长期在一线工作,郑飞龙的工作主要是上前线执行任务,而林峰则负责指挥、调度, 郑飞龙看着那文档,上面是关于一个人的资料,这个人,郑飞龙是见过的,却是唐云飞的干儿子洛枫, 虽然这家伙已经完蛋了,但是其记录却是一直保存着的,作为唐云飞在东南亚的联络人,在东南亚他可是混的风生水起的, 他在东南亚被人追杀的时候,曾经请求特别行动小组的保护,并且得到许可,当时上面是派林峰和郑飞龙两人去接头,但是郑飞龙感觉这任务太小,不值得去,就委派别人去了, 两人明白,洛枫如果沒有给特别行动小组特别大的好处,那个组长是不可能答应的,特别行动小组,是执行特别任务的,这个特别任务,包含许多明面不适合做,但是对国家或者对国家的一些组织有利的事情, 有点像不被承认身份的特工,但是和特工不一样,特别行动小组的大部分人员的身份是被承认的,就像林峰和郑飞龙,他们的身份不但被承认,而且还受保护, 所以即便很多人对郑飞龙很不爽,却不敢真的拿他怎么样,这样一个对国家贡献很大,而且还受国家保护的人,如果把他给解决了,天朝能善罢甘休,那才是怪事,况且郑飞龙手底下,还有一股他招揽的势力, 其他的那些组员,可能沒有郑飞龙这么高的待遇,但也是受保护的,就算一些人员,身份不被承认,但是郑飞龙承认,这样如果他们行动如果受阻,郑飞龙就会派出他手下的人,进行私人性质的行动, 这样的后果,可就不同了,官方的行动,多多少少有所顾忌,私人行动,那可就完全不一样了,那是真的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只要结果,不管过程, 当时郑飞龙派人去执行保护洛枫这个任务的时候,就用的是这一套,派出他的手下,以私人身份去执行,这样即便被查到,也不会怪到国家的头上, 当然了,沒什么人敢和郑飞龙作对,尤其是在东南亚,郑飞龙的势力范围内, 郑飞龙看着洛枫的档案,沉吟了一会道:“这档案上写的很简单,只是介绍了一些关于他的基本情况,通常这种档案,都代表着这人的身份不一般,你给我看这个,是不是意味着……” 林峰点点头道:“当然,不过比起这事,我更关注另外一件事,那件事,这里不方便谈,先说说关于这次任务的事情,那天我们缴获的毒品,拿去化验,纯度非常的高,几乎是国际上纯度最高的海洛因了,被月香烧掉的那一批,咱们沒有样品,不好说, 但是根据那个阿布所说的,那是一个新研发的上等货,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制造这些毒品的人,绝非寻常的人,不但背景了得,而且还掌握着相关的高级技术,” “东南亚那边,咱们不是找红蜘蛛去办了吗,”郑飞龙不解的问, 林峰摇了摇头道:“绝对沒有那么简单,东南亚虽然一直都是毒品的最大的來源,但是那里的技术一直非常的落后,像这么高超的技术,只有两个地方能有,一个是魅国,另外一个……” “你是说來自老毛子那里,”郑飞龙明白了林峰的意思, 俄国向來黑势力猖獗,毒品作为暴利生意,自然很受欢迎,而由于缺乏限制,不但泛滥,而且其制毒技术,非常的高超, 魅国为了躲避警方的追捕,相关的人员必须要确保毒品量够少,交易够顺利,所以从墨西哥那边拿到货之后,一般还要再次加工提纯,这是被逼出來的,制毒工艺一般都非常的先进, 俄国在这方面是另外一种情况,相比较魅国,其技术更加的全面,虽然在个别方面,不如老美做的精细,但是总体而言还是更胜一筹的, “如果真的是那样,你打算怎么办,” 郑飞龙知道,这是一个大问題,这牵扯到的跨国性的问題,而且所面对的是一个黑势力相当猖獗的国家,不巧的是,这个国家和天朝接壤,彼此之间的关系,也十分的暧昧, 但是林峰在这时,表现的相当的强硬:“不管是谁,只要危害到国家的利益,我必然死战到底,绝不妥协,” 郑飞龙耸了耸肩道:“那好吧,既然你要找死,那我就陪你一起去送死好了,反正,我要找死的时候,你也陪着我,一世人,两兄弟,大不了下辈子,咱们再从头來过, 不过,下辈子,你可一定要有几个漂亮的姐姐妹妹才行,你那几个哥哥,长的虽然不错,但不符合咱的口味啊,还是妹妹好,像你这么白嫩的小伙,姐姐妹妹,一定也细皮内肉,握在手里,啧啧……哎哟,我凑,你干嘛, 坐的好好的,你站起來干嘛,你不用给我让位置,坐,坐着,说了你不用给我让位置,把板凳放下,再这样,我就走了,我说真的,别当我开玩笑,那我走了,拜拜……” 出了门,郑飞龙给吴四发了条短信:动作利索点,把值钱的东西都拿走,咱们不是洪军,但要学习洪军的精神,除了一针一线,其他全都拿走, 吴四很快就发來消息了:龙爷,这情况不对啊,问題好像很大啊,对面的火力贼凶猛,迫击炮都出來了, 郑飞龙看着这短信,愣了几秒,冲回林峰的屋子,大吼道:“林峰,你特么给老子说实话,那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第四百三十一章改变策略 “沒什么情况啊,”林峰满脸的迷茫, 看到林峰这表情,郑飞龙更加愤怒,猛拍桌子吼道:“那边迫击炮都出來了,你给我说,沒什么情况,娘的,和老子装什么蒜,” “迫击炮,” 林峰也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对劲,连忙跑到旁边,询问武警的大队长, 那大队长也满脸的不解:“不清楚啊,上面安排说,这里需要支援,把我们派过來,然后就过來了,这任务的事情,你们应该比我们更了解才对,” 郑飞龙这下更愤怒了,乃的熊,这摆明被阴了,既然派來一个武警的大队,那情况肯定不一般,也是他大意了,感觉这次的任务应该很轻松,所带的武器,也并不是多么的好,最好的武器,就是狙击步枪,连个火箭筒都沒带, 这一是认为这次任务轻松,另外一个也是不想让别人感觉他们很猖狂,却沒想到,这一整,居然出了问題了, 林峰连忙打电话给省公安局的局长, 听了林峰的询问,那公安局局长,呵呵笑道:“这个任务,是有点难,那一伙人,武器威力很大,我们地方很难解决,所以请求军队支援,于是就把你们请來了,我以为你们都知道这些情况,看你们也沒问,所以就沒好意思打搅你们,” 林峰恍然,他们三人给这边的人留下的印象,就是一群混功劳的官二代,却沒想到,他们三人已经悄悄的进行了任务, 当下林峰把已经行动,并且开始交火给他说了,那局长不敢怠慢,立刻往这边赶,并且一边赶,一边在电话里,尽可能的把情况给说了, 林峰让他不要往这边來了,去分局指挥部, “你们去,我要亲自去看看,不然我不放心,”郑飞龙火急火燎的, 这些都是他的亲兵,任何一个都不愿损失,林峰这家伙,搞的太大意了, 林峰想要阻止,这家伙已经一溜烟窜了出去, “你们赶快上车跟着,这次情况特别突然,请务必配合,”林峰对那大队长道, 那大队长也不敢耽搁,立刻召集手下,简单的说明一下情况,就拿着武器上车出发了, 林峰则坐在车上,往公安分局赶去,并在途中,三线指挥, 一起同行的张月香终于知道这个表哥有多厉害了,三线指挥,丝毫不乱,游刃有余, 当然为了避免张月香担心,林峰并沒有把郑飞龙过去的事情,告诉她,因为他知道,如果把这事告诉张月香,以这妮子的性格,肯定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 到了分局,省公安局局长王一清已经等待那里了,把重要的资料,交到林峰的手里,在路上已经讲解的差不多了,又补充的讲解一些细节方面的事情, 这时,打给郑飞龙的电话里,传來一阵杂乱的声音,有枪声,也有一些呼喊与嘶叫声,显然郑飞龙已经到达了战场,并且距离交火的地方靠的十分的近, 林峰让张月香坐到一边,并且交代她不要乱跑,当然为了避免上次那种情况出现,找了两个人,关注她, 张月香本來长的就美,有这样的美差,那两个小警察自然十分的乐意,而张月香则有些不高兴了,怒瞪着那两人,却也沒什么办法,她也知道林峰和郑飞龙是担心她闯祸,本來想问林峰,郑飞龙去哪了,但是看到林峰那么忙碌,也不好意思, 话分两头,另外一边,郑飞龙到达了战场之后,问吴四的情况怎样, 其实不用问,也大概知道了,不少人都受伤,被送到下面來了,在靠前的人,很少反击,主要是隐蔽,而对方的攻势则极为的凶猛,子弹像不要钱一样,疯狂的倾斜而下,时不时的加一些炮弹,而且绝不仅仅有迫击炮,还有RBG火箭弹, “龙爷,这他娘火力怎么这么猛,” 吴四虽然是指挥,沒上前线,沒有受伤;但是看到兄弟们,不断的被抬下,那个个捂着伤口,很痛苦,却不愿出声的表情,心里非常的难受, 胜败乃兵家之常事,飞龙军团打败仗也不少,但是像这样,完全被压制,根本沒法抬头的情况,是从來沒遇到过的,而造成这些的主要原因,郑飞龙明白,在自己的身上, 他们对自己极为的信任和忠诚,所以过來之后,即便发现情况不对,也沒有立刻撤出,甚至连汇报都沒來得及做,只是死死地守着,他们相信郑飞龙一定会派出支援过來的,而事实上,当时只有他们这几十人, 之后对面,进行着强烈的反击,居高临下,加上炮火犀利,即便是这样,飞龙军团也沒有后退丝毫,利用绝佳的身手和枪法,不断的给对方造成伤害, 也因为此,把对方给惹毛了,动用了迫击炮和火箭弹, “让兄弟们撤下來,咱们先缓缓,”郑飞龙很是痛心地道, 看到这么多人受伤,他也非常的难受,如果不是好大喜功,也不会造成这种情况, 吴四摇了摇头道:“龙爷,就这么退走,我不甘心,兄弟们也不甘心,” 郑飞龙更加痛心了,这些人的心情,他非常的明白,一年多沒有执行任务了,好不容易來个任务,还玩失败了,这样铩羽而归,怎么有脸面见其他的飞龙军团成员, 这些人非常的看重荣誉,在他们的心里,荣誉比他们的生命要宝贵几十倍,他们可以受伤,可以残废,可以丢掉性命,但是飞龙军团的军旗要屹立不倒,飞龙军团的荣誉要永远闪耀, “不是要退缩,而是要改变战术,” 郑飞龙知道,直接说退出,他们肯定不愿意,所以以改变策略,來鼓动他们:“这边火力很猛,咱们沒必要做特别大的牺牲,还有另外一条路,咱们从背后,像一把尖刀一样,直插进敌人的后心,” 吴四再次摇头道:“龙爷,这里的地形,我都探查清楚了,这里是最好进攻的地方,其他的路都比较险,易于撤退,利于防守,想要从别的地方,根本不可能,” “老大,不要逼我们丢脸,好吗,”有个受伤,斜靠在一棵树上的成员,捂着伤口对郑飞龙道:“我赵强,这颗子弹可不想白挨,如果不能杀几个人,不如让我死在这里算了,” “是啊,老大,我们好不容易出來执行任务,不能这么灰溜溜的退走,折了两个兄弟呢,这怎么向其他兄弟交代,四哥说了,做不好,就去后勤部,那我们以后就再也沒机会了,” 其他的成员,也都纷纷用祈求的目光,望着郑飞龙,希望他能收回命令, “娘的,还反了你们了,”郑飞龙火了, 一拳打在旁边的树上,那一个人粗的树,被打出一个洞來, 郑飞龙扫视着手下,怒吼道:“老子的话,都不听了,是不是,” 那些被郑飞龙目光扫中的人,纷纷低下头去, 在郑飞龙强大的威严下,他们不得不妥协,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这是他们应该做的,但是这不代表着他们心甘情愿,他们不甘,只是沒有办法, 郑飞龙最后把目光,停留在吴四的身上, 吴四叹了口气,对手下道:“告诉兄弟们,撤下來,” “等一下,”郑飞龙叫住那个要去传话的, 众人以为郑飞龙要改变主意,纷纷抬起头來,把目光聚集过來, 郑飞龙看着这些人的目光,心痛非常,这些本來不该他们承受的,但是现在却不得不承受,在他们的心里,自己好像是神一般的存在,对于他所创建的飞龙军团,更是百分之一千的效忠, 为了维护军团,他们不仅仅付出了血汗,更付出了其他所有能付出的东西,他们所想要的,不过是作为军人,最基本的尊严与荣耀, 而自己却在这个时候把他们这唯一的渴望,给硬生生地夺去, 郑飞龙想要说:“对他们说‘改变策略,换个地方攻打’,” 他知道,直接说撤退,上面那些人肯定不愿意的,虽然只隔一两千米,但是对于他们來说,这也算是,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他们会死守在那里,直到最后一颗子弹打完,然后冲上去肉搏, 在飞龙军团沒有最后一颗子弹留给自己的说法,只有“把所有的子弹都送给敌人”的信条, “告诉他们‘改变策略’……”郑飞龙艰难地把话说出來,但是后半句却怎么也说不出來, 众人非常的失望,纷纷把脑袋低垂下去,像斗败了的公鸡, 吴四摆摆手,对传令兵道:“去吧,按照龙爷的说法,” 那个传令兵也很失望,但是命令必须执行,转身向山上跑去, “我话还沒说完,急什么,”郑飞龙怒声道, 那个传令兵无奈,只得停下,转过身來, 郑飞龙又扫视了众人一眼,从口袋掏出一根烟來,一边点上,一边道:“既然你们都那么想送死,我就成全你们,告诉前线的兄弟,给老子狠狠地打,支援马上就到,我不希望等到支援过來,才打赢,要在那些垃圾过來之前,就把这座山给老子踏平了,” “耶,”众人欢呼叫好, 那传令兵欢天喜地的向山上冲去,速度堪比某翔, 郑飞龙走到存放武器的一个点上,打开武器箱,拿出一把巴特雷,快速地调试了一下,满意地道:“保养的不错,好久沒玩了,也不知道生疏了沒,” “龙爷,你要亲自上阵,”吴四很是吃惊, 郑飞龙一扬眉,假装不悦地道:“废话,老子那么好的身手,不上去溜两把,那哪行,给老子在这里好好的指挥,老子上去那个MVP加最多人头,不服來咬我,” 说完,拿起两个弹夹包,背在身上,快速向山上冲去,那速度可比某翔快的多, 其他人看到郑飞龙亲自上了,本來听说不用撤退,就已经战意高昂了,现在更是像打了鸡血一般,兴奋到了极点, 但凡能战斗的,不管受伤沒受伤,都往山上冲,就算是医务兵,也沒有留下, 剩下的,除了吴四,其他都是重度伤残, “嘛的,凭啥留我在这,个子矮,怎么了,个子矮,别人打不着,” 吴四狠狠地对着山上的一行人竖着中指, 第四百三十二章独自狙击 往上走.郑飞龙看到的场面更加的惨. 炮弹轰炸出一个个坑.许多树木折断.横七竖八的侧倒着.原本有条狭窄的上山的道路.现在也被折断的树木阻挡住了. 而飞龙军团的人.大多都受了些伤.虽然严重的.已经撤了下去.但是留在这里的.也非常的惨.被子弹和炮弹压制的.根本沒法抬起头來. 不过即便是这样.他们还时不时的反击一下.每一次反击.对面基本都会发出惨叫声.如果沒有发出惨叫声.那十之**是击毙了.在反击之后.则立刻的换地方.对方的子弹和炮弹.会马上攻打过來. 对面显然不是等闲之辈.反应也是十分迅速的.甚至从对面的枪弹的痕迹上.郑飞龙看到有几个高手. 郑飞龙找到前线的负责人.了解了一下大致的情况.在这混乱的战场中.指挥官很难全面的了解的.虽然佩戴着通讯设备.但是用处不大. 到处都是枪炮声.普通的说话声根本听不清楚.而一旦大声说话.就会泄露位置. 郑飞龙略微查探了一下地形.发现在斜向上的一个比较陡峭的山坡沒有人过去.那里是个攻击的好地方.同时也很容易暴露自己的身份.而飞龙军团的人员.根本被压的踹不过气來.所以不可能到那样的地方去送死. 郑飞龙指着那个地方.对前线指挥人员道:“我去那里.寻找个机会.干掉一两个小头目.杀杀他们的锐气.” “这样太冒险了吧.” 其他人都表示反对.但是郑飞龙已经做出了决定.何况他又是老大.有几个人要过去.但是被郑飞龙阻止了. “我到那放一两抢就走.你们跟过去.作用不大.”郑飞龙吩咐道:“等我开完枪.对面肯定会反击.那时候火力就吸引过去了.然后你们趁机把握对面的位置.别给我省子弹.狠狠地打.” 说完.悄悄地摸爬过去了.沒办法.对面的火力太凶猛了.几乎不间断的放枪.如果不这么过去.万一暴露了.顿时会吸引无数加长花生米.顺带來点重口味的主菜. 郑飞龙速度再快.被密集的加长花生米招呼.也只能落得身亡的下场.这种蠢事.郑飞龙是绝对不会干的.威风.还是留给那些演员去耍吧.他还要留着命.多干点重要事情. 路过一些地方.让不少队员都看到了他.这在队员吃惊的同时.也得到了不少鼓励. 哪有几个统帅会亲自上战场的.就算真的上战场.也基本上是有惊无险的做做样子.郑飞龙能过來.就非常的不错了.而他却要亲临第一线.这怎能不让他手下的那些人感动. 有个队员.甚至眼睛湿润了.反射着莹莹的光芒. 不想这货.看了那人一眼.撇嘴道:“长的真丑.有空把你那形象整整.当然如果你能站起來.吓死对面几个.那也不错.虽然我还是不会给你发奖章的.” “滚.” 不顾暴露的危险.那人不禁骂了起來. 郑飞龙嘿嘿一笑.猫着腰过去了. 到了那峭壁后面.已经沒有危险了.不过要上去还是有点麻烦. 这峭壁不算高.四米左右的样子.由于是冬天.沒有什么藤蔓植物.即便是有.也会很利手.郑飞龙身上的装备不多.却也挺重的.想要爬上去并不容易. 当然这货.并不是那么轻易放弃的.何况在过來之前.他已经知道了这里的情况. 对面的那些人.长期生活在这里.当然很了解这边的情况.所以根本沒有往这边放过一枪.更不会注意到这里.郑飞龙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从腿上抽出刚刚绑上不久的匕首.身体一跃.一刀插进石缝之中. 也亏的他力气大.加上这匕首是合金锻造的.坚硬的很.不然就算能插得进去.也禁不住他整个人的力量. 郑飞龙左右甩动身体.让自己像个吹摆一样晃动.每次晃动.脚都会向上一些.而在晃动的同时.那匕首磨手的感觉.都是钻心的疼. 虽然只晃动了几下.但是郑飞龙已经额头冒汗了.食指连心.这疼痛可想而知.不过郑飞龙并沒有放弃.而且幅度越來越大.脚能够到的地方.也越來越高. 当达到与匕首一平的时候.郑飞龙的脚则搭在一块凹进去的地方.凭借这力量.他整个人横了起來. 郑飞龙深深吸了一口气.一手握着匕首.另外一手按在旁边的石缝中. 紧接着.猛然抽出匕首.与此同时.手和脚同时用力.奋然上跃. 平常之人.就算能勉强跃起.也越不了多少.郑飞龙不但上跃了.而且手上力气比较大.就那么斜斜的向上跃起了一米多.另外一只握着匕首的手.早有准备.猛然插进预计要插入的岩石缝中. 然而他预测的并不怎么准确.这一次并沒能正好插入. 不过他用的力气比较大.竟然硬生生插进石头中一些.在插进去之后.身体便往下开始坠落. 郑飞龙知道这匕首的一点尖.根本不能承受的住他身体的力量.一咬牙.在匕首折断之前.猛然下拉.匕首几乎瞬间就折断了.而在匕首彻底这段之前.郑飞龙的身体已经再次跃起. 这次跃起幅度并不大.但是郑飞龙想插进那个缝隙绰绰有余.但是郑飞龙并沒有那么做. 他知道插进去容易.但是想要沒有尖的匕首.再往上上.就不大可能了.那还有一米多的地方.想要上去并不容易. 而且经过这一轮消耗.他的力量也用的差不多了.一旦气力不济.跟不上.那之前所做的努力全白费不说.之后也不可能再也机会了.所以当此之时.只能成功.容不得失败. 郑飞龙用手指.插向那岩石缝隙. 感受到手指触碰到岩石之后.郑飞龙双脚立刻猛蹬岩石壁.上下一起动.身体又跃起了三十多公分.这时.郑飞龙才将匕首狠狠地插向岩石. 经过长期的风吹日晒.上面的石头已经腐蚀了不少.郑飞龙将匕首插进去.相比较之前要容易许多.在这个时候.刚才手指击打在岩石缝隙的疼痛传來. 郑飞龙來不及等疼痛缓过來.如果等到那个时候.气力就不够用了.单手提劲.慢慢将自己的身体拔高.在这过程中.因为酸痛.他的手臂不断地颤抖. 而身体也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大汗淋漓.全身基本湿透. 终于让手臂直直地垂向地面.与悬崖平行.但是郑飞龙却不敢呼气.因为一旦呼气.手上的力就跟不上了.抬起头头來.看到上面低垂下來的草. 伸出另外一只手.死死地抓住.咬咬牙.心道:能不能成.就看这草够不够力了. 脚蹬着岩壁.猛然跃起.同时手上也加力.拽着那草往上上. “啪.” 不想那草真的不给力.竟然支撑不住. 眼看着郑飞龙就要前功尽弃了.然而这货却在这时.猛然屈膝.在匕首上一点.身体再次拔高. 这次两手同时各抓一把草.身体借着这股力道上跃.勉强爬了上去.本以为之后就会很顺利.等到了上面之后.感觉一阵眩晕.只见眼前是一片模糊.空无一物. 这个东西.从下面看不出大小.好不容易爬到上面.才发现根本沒多大.连半米都不到.虽然这半米不到的地方.长着一棵有碗口粗的树.但这不能改变.这个地方太小的事实. “丫的.不带这么玩人的.” 郑飞龙趴在那悬崖上.差点要骂娘.好不容易整上來.居然是这么一个境地.太坑爹了. 不过这个时候.骂爹骂娘都沒用.关键还是要解决问題. 郑飞龙不敢乱动.旁边就是树.虽说对面沒怎么注意这边的情况.但万一动静搞大了.然后几个火箭弹飞來.那可真的成了“九天飞龙”了. 郑飞龙感觉.让手下人欣赏到他跃上这上面的场景就行了.沒必要非得秀一段龙飞九天的画面.还是那句话.威风.还是让演员们去耍吧. 将狙击枪慢慢的组装好.用一些草简单的遮盖一番.调试着镜头.观察对面的情况. 重要的狙击任务.一般都是两人以上.不过这里可沒有什么办法.郑飞龙只能一个人干了. 凭借着他的经验.感受一下.就能知道风速和湿度如何.只是手臂和大腿.因为用力.有些微虚.而且这枪威力很大.这么趴在这孤立的很是松动的孤石上.也相当的不靠谱. 不过如果一枪不放.就这么走了.那就太丢面子了.手下那些人.可是命都不要.也要攻下这个山头.作为带头的.如果不能起到点表率作用.那可就太损威信了. 郑飞龙的要求.却并不是那么的低.随便打死一两个人.他要寻找一个大一些的目标.起码是小队长. 观察了一番.对面迫击炮已经不发了.不知道有多少个.而火箭炮还时不时的发射.总共有五处.至于有沒有隐藏.郑飞龙还不知道. 郑飞龙将枪口.瞄准一个火箭炮的位置.在那里.聚集了几个人.如果这石头给力的话.可以连开两枪.解决两个人以上. 第四百三十三章狙击成功 就在郑飞龙打算射杀一两个人.给对方以震慑.并吸引一些火力.忽然感觉一个极为微弱的闪光照过來.让郑飞龙心头一凛. 微转瞄准镜.看到对面的山头上.站着几个人.其中两个站在正中间.手里拿着望远镜.正观望着四周.一看就知道.这俩人身份不同寻常.周围站着几人.手持挂榴弹炮的FAL.精气神和一般的军人都有所不同.显然是精兵. 因为飞龙军团被打压的.根本不敢怎么冒头.所以这几人.相当的大胆.而且从山下.向上仰望.因为树木的原因.根本看不到上面的情况. 飞龙军团沒有重武器.不用狙击枪.很难有效射击这么远的距离.就算是狙击枪.沒有良好的观测.和极为精湛的枪法.开枪也等于白开. 郑飞龙目测一下距离.大约一千七百米到一千七百五十米之间.他手中所持的是巴特雷M82A3.配置的是M1022远程狙击弹.郑飞龙选取这个子弹.就是为了提高有效射击距离. 虽然这些人武器相当的精良.那也只是相比较一般人而言的.相比较装甲军队.可就差远了.即便穿上防弹衣.用这枪.也可以有效射伤或杀死目标. 缺点就是.这里的射击有些困难.M82A3本是带着托架的.为了便携性.郑飞龙就将托架去掉了.这样虽然便捷性更好.但是狙击的后坐力自然非常的大.郑飞龙趴在这里.一不小心就会被后坐力弹飞出去.就算他能抗得住.而这个孤崖.能否支持的住.还是个问題. 不过既然能发现对面的高层人物.若不狙击一下.那就太遗憾了.就算狙击不成功.也能给对方很大的震撼.有时候.心理打击也是非常重要的. 郑飞龙将狙击枪口转移方向.并调试.让枪与身体尽可能的固定在孤崖之上. 接下來就是测算风速了.并且注意光线的影响.这两点十分的重要.任何一个偏差.都会导致狙击的失败. 由于是上午.郑飞龙所面对的西北方.这是一个极为有利的条件.这也是郑飞龙会看到望远镜反光的原因.虽然距离这么远.反光的效果微弱到寻常人肉眼根本不可能察觉.但长久的特工生涯.加上敏锐的感觉器官.让他感受到了这微弱的光线. 而对面那指挥官虽然拿着望远镜在望.却沒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主要是居高临下看下面的情况.在他们看來.战斗很快就会结束. 不过这事.对他们的震撼.仍然不小.不明白.怎么会出现这么一群人來.服装只是很普通人的服装.但是身手和枪法却极为的了得.更重要的一点是.他们怎么找到这里來的. 突然的袭击.像是有计划的实施.而凌厉的攻击.就算是一般的军队也沒有的.似乎是特种部队. 但假如是特种部队.为何不穿军装.这么大的动作.又是在山区.穿军装.掩护效果会更好. 其实这还是因为郑飞龙把这次目标看清了.感觉就是一群小毒贩.所以根本不需要搞太大动作.大多数的装备.都沒带过來.不然一轮直升机轰炸.就会将主要目标摧毁.然后再來一轮火箭弹.就算是这群人还有战斗力.也只有被动挨打的局面. 而遇到这样的情况.对士气打击是相当严重的.那个时候.还会反抗的.基本上不会再有. 两人商议着.打退这些人之后.马上转移.现在他已经吩咐后勤部的人.把重要物资收集起來.马上转移离开.至于那些带不走的.尽可能的销毁掉. “嘭.”一声响. 那指挥官听到一声响.胸口像是被什么狠狠地刺了一下.然后剧烈地疼痛传來.低头一看.胸口破了一个小洞.一种不好的感觉传來.指挥官紧接着软倒在地. 看到指挥官软倒在地.其他人慌忙看过來.当看到迸溅的血液的时候.什么都明白了.立刻冲过來抱住指挥官. “嘭.”“嘭”.紧接着又來两枪.其中一枪击中了旁边的副指挥官的肩胛骨.另外一枪.则打空了. 这并不能说郑飞龙的枪法不好.在那么远的距离.本來命中率就很低.连续开枪.那产生的后坐力.对之后的命中率影响更大.三枪能中两枪.在国际特工中.已经是顶级水准了. 对方不知道郑飞龙只有一个人.也不能确定具体位置.放下抬着两人.寻找掩体.然后慢慢后撤了去. 郑飞龙本以为开枪之后.就会引起对面的警觉和反击.但不知是不是因为周围的枪声很多.并夹杂着炮弹声的原因.对面并沒有发现郑飞龙.更沒能进行反击. 郑飞龙开了三枪.身体只差一点.就被弹飞出去.虽然明知道.后面两枪.并沒有造成非常大的伤害.却也沒什么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面的人.将人掩护带走. 本來预计开枪之后.不管成功不成功.都即刻离开.但是既然对方沒有发现自己.那就再多呆一时.看看有沒有机会. 重新调整好身体.郑飞龙转变瞄准镜.寻找他的下一个目标. 对面并沒有因为指挥官的中弹.而立刻发生骚乱.估计是为了稳定军心.那边隐瞒了消息.不过郑飞龙的下一击.就给了他们足够的震撼. 几个火箭弹.从一片隐秘的树丛中发射出來.这次不是无的放矢.而是针对着飞龙军团成员所隐藏的地方.进行小范围的打击. “嘭.” “嘭.” 几个火箭弹爆炸.将那周围的树木全都炸的粉碎.泥土和碎石四处飞溅.同时被炸飞的还有许多血肉和炸碎的肢体.不用说.肯定有飞龙军团的成员.被这火箭弹直接命中了. 郑飞龙看的怒火中烧.咬紧牙.屏住呼吸.对着那火箭弹发射的地方. 愤怒并沒有让郑飞龙失去理智.而是极为耐心地等待着机会.火箭弹发射之后.后面的人会填弹.这需要一定的时间.他们沒有立刻转移.而是想要再來几发.打击其他的目标. 胜利让他们倍感兴奋和喜悦.以至于有些得意忘形.根本不知道死神正在向他们逼近. 沒过多久.一个扛着火箭弹的人.露出身体來.郑飞龙看到那火箭弹.微微有些吃惊.却也有些欣喜. 这家伙使用的69式40毫米火箭炮.这种天朝生产的老式家伙.在国内早就不用了.在七八十年代对南越的反击战中.曾大量使用.那个时候.有不少遗留在东南亚.被当地人仿造了不少. 现在他们使用的.很明显是仿造的家伙.这些人也基本确定.与金三角地带的私人武装有很大的关联. 由于受到打压.金三角地带的军阀.早已不如以前.现在还流窜着的.大多数都是打着游击战.反正是在深山老林中.而且又有武器.发现小规模的武装.就战斗.发现是大规模围剿.你就撤退. 而金三角地带的国家也懒的过多管制这些人.只要不干太多以及太大的出格的事情.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郑飞龙现在沒有心情考虑.这些人怎么流窜到天朝來了.他现在要做的.是解决掉这些人. 将狙击枪枪口.微微转动.本來是瞄向那人的胸口.这时转向火箭弹弹头.相比较而言.难度提高了不少.不过好在.他们距离郑飞龙只有七八百米.这个距离.狙击要容易的多. 而对于郑飞龙这样的狙击高手來说.沒有太大的风速之类的干扰.成功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也不犹豫.扣动扳机.一枪致命的子弹飞速射出.七八百米的距离.只是一秒钟的时间而已. “嘭.” 郑飞龙虽然沒有用瞄准镜看.却确信是命中了的.爆炸声隔了两秒才传过來. 掩藏在那里.应该有不少的炮弹.看那爆炸奔腾的火焰.非常的嚣张.掩藏在那里的人.甚至连惨叫的声音都沒來得及发出.就那么完蛋了. 而这个爆炸.对其他的人的震撼.是相当大的.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这边突然爆炸了呢.难道对面也有重武器.只是因为数量不够多.一直沒有使用. 沒等他们反应过來.又是一声“嘭”. 郑飞龙这次击中一个迫击炮小队的炮弹.这次爆炸丝毫不比刚才的差.对对面的影响更加的大. “呼”“呼” 一阵风声传來. 郑飞龙微微吃惊.这声音是直升机的声音.难道对面的那些人还有武装直升机.并且发现了自己.那可就完蛋了. 虽然郑飞龙的身手很不错.但是这里不比高丽的大楼.想要躲避.基本不可能.被加特林那么一阵扫射.会被直接轰成渣. 正在郑飞龙打算把枪扔了.立刻跃下去逃跑的时候.几架直升机.从前面的山头上.出现在视线中. 银光闪耀.几枚火箭弹从飞机上发出.对着这边飞射而來. “我了个草.”郑飞龙大骂一声.又拿起了狙击枪. 第四百三十四章醉酒 那些火箭弹并沒有朝郑飞龙所在的孤崖飞來,而是击打在山顶的一些隐蔽性相当好的房屋上,那些都是这些私人武装的制毒场所,但是现在都化成火场与废墟一片, 军用直升机,配备着高速机枪的扫射,超强威力加上超快的射速,对付丛林中的敌人,比炮弹更加直接有效,这几架直升机,是林峰临时调集过來的, 进入前线,为了避免林峰阻止,也为了能专心对付敌人,郑飞龙把通讯器交给了吴四,所以对于林峰调动直升机的事情,并不知情, 而那些私人武装,虽然配备着火箭弹,可以攻击直升机,但是面对着大本营被轰炸,总指挥官的失联以及强大的火力进攻,本來已经不旺盛的士气,瞬间跌落到谷底, 往下冲,不大可能,下面被飞龙军团,完全堵死,想要突围,只是送死而已,而且郑飞龙的狙击枪和飞龙军团也在对方骚乱的时候,趁势反击,前后夹击,又沒有指挥官,这些并不算精锐的私人武装,自然溃不成军,向山上冲去,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另外一条上山的道路,并沒有被堵死,而是被故意留出一些空隙,让那些私人武装逃走, 事后,那个从后面进攻的武警大队长,被郑飞龙狠狠大骂了一顿, 那武警大队长还不服,争辩这是防止对方狗急跳墙, 听到这,别说郑飞龙,林峰也气恼的很,戳着他的脑袋道:“滚回学校,多学习几天吧,还围城留缺,你当这是古代打仗啊,你看现代的战争,哪有围城留缺的,” 那武警还是不服,张开嘴还想争辩, 林峰火冒三丈:“马上带人把去搜查,那些人都有武器,若是跑到乡村或者城镇,危害无法估量,” 那武警大队长,不敢再说什么,马上带人去了,且不说林峰的背景不是他能惹得起,再者林峰这次指挥的确实非常的漂亮,而郑飞龙带來的那些人,也凶猛异常, 或许他看不起官二代,但是对于实打实硬拼的能手,确实敬佩,军人就是这样,不论背景,只看能力, 而对于郑飞龙手持匕首,攀上四米高的峭壁,并狙击掉对方重要人物,之后又大量射杀逃亡敌人,心里更是崇敬到了极点,只是被郑飞龙骂了几句,有些不爽, “你小子,这下逞威风,逞过瘾了,”等到那大队长走后,林峰对郑飞龙笑骂道, “逞你妹,你怎么不去试试看,” 郑飞龙摊开手,将手掌呈现给林峰看, 虎口崩裂,虽然已经止住血了,但是那痛苦是可想而知,每一次开枪,都是要忍受巨大的疼痛的,郑飞龙将几梭子子弹,全都打干净了,射杀、射王人数,绝对是第一无疑,而且还射杀了总指挥官,射伤副指挥官,之前说要拿个MVP,此时实实在在地无可争议, 林峰一拍他的手背,将他的手给打开:“所以我说你小子逞威风,虽然这些人火力有些生猛,但终归是一般的武装,如果是稍微正规一些的军人,你小子爬到那上面,不死也要丢半条命,” 郑飞龙也知道,那样做十分的危险,无奈地耸耸肩道:“那些小混蛋,赖在这里不愿走,我作为统帅,不给他们打打气可不行,” “还打气,不知道谁要打击我们的士气,”吴四从外面走进來,满是抱怨地道, 郑飞龙一听他说话,就火大:“谁让你过來的,滚出去,该干啥干啥去,作业写完了吗,知道作业不写完,后果多么严重吗,你作业写不完,老师会……” 洋洋洒洒说了一大段,吴四老老实实地听着, 这个吊丝团长,侃起來可带劲了,跟听相声似的,那唾沫四溅,连带着比划,却要比相声更受一筹,只是要强忍着笑,实在有些难受,也幸好吴四,早已习惯,收控自如,不然换做一般人,还真受不了,就比如旁边的林峰童鞋,就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等到郑飞龙说完,吴四才咬着嘴唇,强忍着笑意汇报道:“都搞定了,娘的,这些家伙可真富得流油,光他吗废纸,就 几十箱子,还有些黄灿灿的东西,估摸着也得好几吨,” “黄金,”林峰微微蹙眉, 这些人,怎么会弄这些东西, 黄金虽然在全世界都通用,很多时候比魅元更有价值,但是携带可不方便,这些人搞那么多黄金干嘛, 林峰转脸望向郑飞龙,后者撇撇嘴道:“你啥都别说了,那些废纸我要了,那些破铜烂铁给你留着,” “不是……” 林峰刚说话,郑飞龙就把脸冷了下來:“老子的飞龙军团死了八个人,受伤了二十好几个,还讨价还价的话,下次你自己玩吧,” “好吧,其实我是想说,那些也不要的,既然你要捐给国家,那就不客气了,”林峰笑眯眯地道, “擦,”郑飞龙忍不住骂了一声, 不过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不好意思再反悔,让吴四把战利品收拾了,然后走人,至于受伤和阵亡的飞龙军团成员的后续问題,这些吴四自然会办好, 等到吴四走后,林峰拦住要离开的郑飞龙, “你不感觉这次事情很蹊跷吗,” “一点都不蹊跷,”郑飞龙沒好气地道:“有人放水,让这些家伙流窜进來,虽然不知道这人是谁,但是肯定与军人有关,而且是影响力不小的军人,至于是谁,这就不是我关心的问題了,相信林大少,一定能处理好的,” 郑飞龙说这话,无异于判那人的死刑了,死了那么多兄弟,郑飞龙自然不可能善罢甘休的,而就算郑飞龙不说,林峰也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的,这件事的影响相当的巨大,对天朝的人民造成的伤害那是相当的巨大, 这边沒有什么事了,郑飞龙便开着车回去了,那些本地的警察,虽然知道郑飞龙把战利品弄走了大半,却也沒有什么怨言,毕竟人家真刀真枪的拿命赚回來的,飞龙军团的勇猛,那是有目共睹的, 在火箭弹和迫击炮的打击这下,沒有任何人退却,这是一般的军队都不能做到的,更别说他们这些普通的警察了,而武警也只是跑过去,放了几枪而已,并且因为放走了一些持枪的家伙,被臭骂了一顿, 晚上,有个庆功会,飞龙军团丢了八个兄弟,郑飞龙心里不爽,沒去,张月香和林峰去了, 回來的时候,两人的脸都红的可以,尤其是张月香,走路都打晃了,显然喝了不少, “怎么喝那么多,”郑飞龙皱了皱眉, 他的酒量不错,却很少会喝很多的酒,会喝醉的情况更少,而两人很明显,都醉的不轻, 林峰懒的回答,直奔自己的房间去了,沒多时,就听到一阵排山倒海的声音,不用说,肯定是从哪里喝进去,又从哪里出來了, 张月香嘿嘿笑道:“他酒量不行,被人一轮,就歪倒在桌子上了,还是老娘厉害,喝趴下大半桌子,” “你也够了,” 郑飞龙过去扶着张月香,往她的房间去, “不要碰我,我自己能走,小样,你看不起我是不是,信不信我还能把你也给喝趴下,”张月香身体一经被郑飞龙扶着,就软下去了,但是嘴上却不服软,打着舌头说着硬话, 郑飞龙被她口中吹的酒气,熏得一阵头晕,谁说美女喝醉了,吐着如兰似麝的混合香气的,娘的,根本是胡扯, 郑飞龙一边骂那些写网络小说的胡扯,一边扶着某穿着police制服的美女往屋子里走, “别走,”还沒被放下,张月香就抱着郑飞龙的脖子,温柔软语地道, 看那醉眼迷离,满面桃红的样子,还真有点诱人,不过郑飞龙此时沒什么心情欣赏大美女的醉态,将她放到床上, “好好睡一觉吧,明天早上我们回海城,” “我叫你别走,”张月香这次的语气不再是温柔婉转,而是带着命令的语气, “不走,留在这陪你睡,”郑飞龙不禁有点好笑, “想得美,留下给老娘唱个小曲,” 张月香一挺身子,坐了起來,半趴在郑飞龙身上,嘿嘿笑道:“小龙龙,今天你怎么不去,我可开心了,把他们都喝倒了,敢惹老娘生气,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你醉了,睡会吧,”郑飞龙轻声说了一句,将她放在床上, 关了灯,转身向外走去, 却沒走两步,听到后面传來一阵抽泣声, 郑飞龙回转身來,坐到床沿上,“怎么了,该不是想你爸妈了,” “想你妹,滚开,”张月香气恼地大叫一声,伸腿就踹, 郑飞龙猝不及防,一下被踹倒在地, 本來就有点心情不好,被她这么一耍横,很是不爽, “惯的公主病,” 郑飞龙爬起來大步往外走,狠狠地把门摔上, 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了灯想睡觉,但是翻來覆去,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侧耳倾听,张月香那边的房间,倒是沒什么动静了,而林峰那边,则传來一阵阵鼾声,这货也是喝多了,睡的挺死, 想了想,郑飞龙还是决定起床,去张月香那边看一下,却在打开门的一瞬间,发现一个披散着头发的女人,赤脚站在外面, “怎么不睡觉,”郑飞龙问道, “睡不着,”张月香幽声地回答道, 郑飞龙翻了个白眼,喝那么多还睡不着,这妞儿怎么和常人不一样, “给我讲个故事,行不,”张月香祈求地望向郑飞龙, “想听什么故事,” 郑飞龙无语了,这妞儿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还要听故事,才能睡着, “白雪公主与三只小猪,” “噗……” 郑飞龙差点沒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 第四百三十五章忧虑 睁开惺忪的睡眼,张月香迷迷糊糊地把手往旁边搭,触手之处,碰到一个硬硬的大家伙, 吓了一跳,霎时惊醒了过來,旁边躺着一个男人,脑袋斜枕在枕头上,把整个枕头都给占了(刚才想歪了同学,自觉面壁思过,我们这本书,是很纯洁的……) “喂,” “干嘛,”郑飞龙迷糊着,推了一把, 他沒有睁开眼看,这一下推的有点不巧,或者说太巧,推到了……你懂的,咱们很纯洁的,不说出來,哈, “郑飞龙,” 狮子吼一发,如果沒有火云邪神的功力,一般人是承受不住的, 郑飞龙虽然内力不错,能承受的住,奈何距离太近,而他的听力又特别的出众,所以这一狮子吼,让他睡意全无, 坐起身体,血红着眼睛,迷蒙地问道:“干什么,大惊小怪的,” “你说呢,”张月香阴沉着脸, 郑飞龙这才想起,刚才好像触碰到一些柔软的地方,很受伤地道:“我刚才睡着觉呢,又不是有意的,再说,咱俩谁跟谁,碰一下又不会怀孕,” “只是一下吗,”张月香的脸色,并沒有因为郑飞龙的解释而有丝毫的好转,相反更加的阴沉了,“昨晚呢,” “我去……” 郑飞龙躺了下去, “说话,”张月香推了他一把, 郑飞龙仰着脑袋望着她,突然一笑,张月香正要发作,却听郑飞龙笑道:“昨晚某美女喝多了,硬要我给她讲白雪公主和三只小猪的故事,我沒听过这故事,然后某美女就讲给我听,哎呀……尼玛……哈哈,笑屎我了,原來白雪公主和三只小猪一起对抗猎人,用砖头把猎人砸死了,从此挂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这白雪公主口味真重啊,要三只猪才够,哦,对了,正好三个洞,所以要三只猪,哈哈……” “滚吧,你,” 张月香气恼地抽出枕头,狠狠地砸向某个幸灾乐祸的家伙,不过俏脸却是通红,脑子里也依稀想起昨晚,似乎确实她说了些什么, 看这家伙的表情,不像是在胡说,那就是真的了,想起那丢人的场景,张月香就感觉俏脸火辣辣的发烫, 郑飞龙笑了一会,突然坐起身來,将张月香揽在怀中, 后者不明所以,不过俏脸依然通红,又不想被郑飞龙看到,就将头埋在他宽阔的肩膀下, “我知道这些人中,最对不起的就是你,”郑飞龙似有感触,语气极为的温和:“你和他们不同,出身大家族,是小心捧着的掌上明珠,含在嘴里怕化了,顶在头上怕碎了……” “唉,唉……不许损我,”张月香抗议道, 郑飞龙摇了摇头,低头看着美女发嗔,眼里满是情意:“我沒有损你,我是在说事实,你虽然好强,不让家里人照顾你,但在他们的眼里,你确实一直都是宝,” 张月香低下头,算是默认了,诚如郑飞龙所说的,虽然她很反感这样,但事实确实如此, “昨天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张月香慢慢想起了昨晚的一些事情,只是记不清楚了,似乎说了很多,而且还哭了几次, 郑飞龙呵呵笑了笑道:“就是吐槽我有些不地道,不陪你去和那些条子拼酒,向我抱怨,女汉子伤不起,” “我……我喝多了,”张月香完全把脸低垂了下去, 让这个暴力的女汉子,羞成这样,也是十分难得的了,不过很快,她又抬起头來,眨巴着眼睛道:“你昨晚有沒有那种企图,” 郑飞龙知道,她所说的那种企图,指的是什么, “本來是有的,不过昨天我心情不是太好,所以就算是百般被诱惑,最终还是是超长的毅力抵挡住了,”某货抬头挺胸,一副非常光明磊落的表情, 张月香伸手拍了他一巴掌,大骂混蛋,也不知道是骂他取笑她,还是骂他不解风情, 郑飞龙抓住她的手,两人笑闹了一阵, 张月香本想偷偷摸摸地离开,却不想刚打开门,就被林峰看到,一向光明而纯洁的林大帅哥,断沒有取笑自己的表妹的意思,但是嘛,那“纯洁”的笑容,那“纯洁”的眼神……自然是让张大警花,一阵气恼, 骂了一句“混蛋”,张月香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你小子倒是能收敛性子,挺不错的,” 虽然昨晚林峰喝多了,却也知道两人并沒有怎么样,以郑飞龙那货的饥渴,那运动能把床给拆了,林峰就算喝的再醉,也能察觉的到,但是昨晚并沒有感觉到什么异常, “别把我看的那么高尚,那妞儿主动要献身,你不知道,娘的哦,几次都要忍不住开火了,”郑飞龙笑骂着道, 林峰绝对相信郑飞龙说这话是真的,这家伙可确实不是什么好鸟,不过他很奇怪,最后为什么沒有发生,这肯定有原因, 郑飞龙看出他的疑惑,皱着眉头道:“我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或者已经发生了,这种感觉,就像平常人们说的第六感,总是围绕在心头,挥之不去的,” “想多了吧,” 林峰却是不以为意,他已经从攻打下來的山寨中,查到消息,这些人与军中的某个很有影响力的人有关, 对于这么一个重大的突破,林峰可是相当高兴的,他早就感觉那人有问題,但是始终沒有证据,这次终于有了证据了,总能让他不高兴, 而对于其他的事情,他并不怎么担心,虽然他被那个组长排挤在外,但这也证明,他的影响力非常的强,而那个组长这么做,只不过是自掘坟墓而已,根本不可能阻止得了他的上位,无能的人终究会被比他强大的多的人所取代, 不论是功劳、背景、能力,那个组长,都不能与他相比,取而代之,自然是时间的问題, 郑飞龙很明显,对林峰的即将得到的重任,沒什么兴趣,事实上,他并不认为,那种感觉是因为想多了才有的,而昨晚,即便是睡着了,也睡的不踏实,到了早上,才算迷迷糊糊真正的睡着, “不管怎样,咱们早点回去,这里就不玩了,今天就回去,”郑飞龙说完,开始挤牙膏洗漱,在刷牙之前加了一句:“我们坐飞机,娘的,打死我也不坐绿皮火车了,就算是卧铺也不行,” 林峰嘿嘿一笑:“好的,反正土豪现在穷的只剩下钱了,当然不会在乎几张机票,是吧,不过飞机不那么安全呐,而且还容易晚点,虽然是你付钱,可是如果……” “滚,”郑飞龙口吐白沫,大吼一声, 林峰不敢迟疑,马上窜出门外,那极具攻击范围的泡沫弹,打在身上可不好, 一路无话,飞到海城,郑飞龙打开手机,打电话给马元芳,却是沒人接听,心里奇怪,打电话给王晓兰,被王晓兰告知,芯远科技出了一点状况,马元芳回去处理了,具体什么状况,马元芳沒说,王晓兰也沒问, 郑飞龙心下迟疑,打算立刻去江城,王晓兰却不愿意,一定要他留下來陪她打理店面工作, “晓兰,店面的事,咱们回头再做,现在那个大明星不在这,我也沒办法,”郑飞龙商量着道, 王晓兰不悦地道:“屁大点的事,只要是元芳的,你都火急火燎的,我的事情,你就不管不问了,” “我感觉这事情可能不简单,芯远科技并不是你表面所看到那样的,其中涉及到很多事情,我不便告诉你,总之绝对是重要的事情,”郑飞龙解释着道, 但是王晓兰像是铁了心一般,说什么也不答应, 郑飞龙沒辙,虽然心里担心,但也沒什么办法,打算打电话给吴四,让他派几个人过去,如果出现什么状况,也不会沒个应对, 虽然有特别行动小组的暗中“保护”,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題,但是现在郑飞龙对特别行动小组不能完全信任,林峰都表示内部出了状况,谁能保证“保护”马元芳的人,不是问題成员, “哼,放心吧,婉儿姐姐和她在一起呢,不会有事的,”王晓兰娇哼一声道, 郑飞龙这才放下心來,现在唐婉儿出入都有专人保护,毕竟是一帮之主,难保不会有人想要对她不利,这些人都是从郑飞龙的飞龙军团中选拨出來的精英中的精英, 她们两人在一起,自然不会有什么危险,加上江城是飞龙军团的根据地,在那里招惹与郑飞龙有关的人,无异于在太岁头上动土,就算是叶家,也不敢这么做,其他人就更不必多说了, 放下心來之后,郑飞龙开车往酒店开去,张月香沒有一起过來,她去找张明远去了, 对于那件事,张月香似乎彻底想通了,但还需要跟张明远沟通,至于能不能沟通的好,那可就不一定了, 任谁都知道,这件事,绝对不是轻易可以解决的,豪门之中,顾忌最多,堂堂大小姐,未來继承人的独女,就这么无名无分,家族颜面何在,而张明远继承人的身份,也会因此受到不小的影响, 不过这些都不是郑飞龙想要考虑的事情,他不会因为张家的不愿意而妥协,更不会因此放弃张月香,属于他的,终究是他的,谁也不可能阻止的了, 第四百三十六章店铺 “又是空着手过來的.” 一进门.王晓兰就睁着美丽的大眼睛问道. 郑飞龙哈哈一笑.走上前來.“小兰兰.真是越來越好看了.看这脸多俊.多白净.柳叶儿眉.瓜子脸.樱桃小口一点点.” “滚.我长的好看.还要你多说.”王晓兰一听这货耍嘴皮子.就断定他肯定沒带什么礼物过來. 和马元芳在一起久了.王晓兰也变的十分的务实.不同于马元芳想要的精神上的追求.王晓兰更看重物质上的得到.精神上肯定是竞争不过马元芳的.何况她也不想竞争.而物质上.那就不一样了嘛. 别人都不缺什么东西.对这些不在乎.马元芳沒有.但并不想要. 王晓兰其实也不需要.但是从男人那里得到的.有些成就感.这样在微博中.就能拍照炫富.听着网上那些虚伪的赞美声.似乎也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哈哈.只有这么漂亮的美女.才能配得上这个.” 郑飞龙像变魔术似的.从手中凭空变出一条白金紫色宝石吊坠项链出來. 看到这条项链.王晓兰脸上才微微有点喜色.但是很快脸色又变的不悦:“哼.就给我一个宝石项链.起码也得是颗钻石.哪怕一克拉也行.” 郑飞龙呵呵一笑.绕到王晓兰身后.从后面给她戴上.王晓兰虽然不是很乐意.却也沒有反对.毕竟只是象征作用.她并非真的很在乎.只不过想起马元芳那颗七十克拉的钻石.心里就有点儿小堵.就算偏心.也不能那么偏心. “这是一颗塔菲石.五克拉的.” 郑飞龙一手拿起吊坠.放在王晓兰的眼前.另外一只手.则拥抱着美女的小蛮腰.幽幽地介绍道:“这东西你知道有多难得吗.” “才五克拉.再稀有有神马用.”听到郑飞龙说稀有.王晓兰心里暗喜.不过脸上还是有些不情愿. 郑飞龙呵呵一笑:“你知道官方公布第二大塔菲石是多少吗.只有1.32克拉.” “那我这是最大的.”王晓兰眼睛一亮. “不是.” 郑飞龙的回答.让王晓兰有点小失望.郑飞龙拿吊坠拍了她脑袋一下:“我说了.那是官方公布的.这又不属于官方公布的.官方公布最大的.只有十克拉.你这是五克拉.还不满意.难道让我去抢啊.就算是抢.我也要知道那东西在哪才行.” “沒有啦.”王晓兰娇滴滴地道:“我就是感觉这石头有点小.不像元芳.可以拿那大块的家伙用來砸核桃.那感觉别提多爽了.” 郑飞龙:…… 感情那好不容易弄來的钻石的作用.就是砸核桃. “龙哥.” 王晓兰突然转过脸來.用不同于寻常的刁蛮的温柔语气叫了一声. 郑飞龙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了.” 王晓兰低头望了一眼.男人手中闪着紫幽幽光芒的塔菲石.然后抬起头來.看着男人的脸.“我是不是很贪心.” “贪心.沒啊.”郑飞龙摇了摇头. 虽然王晓兰爱吃点小醋.经常让周围的空气散发着酸酸的味道.但是郑飞龙并不感觉她贪心.女人难免都想向男人索取点什么.越是心爱的男人.越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些东西. 这并非是贪心.在郑飞龙看來是在乎. 赵英雄非常的有钱.王晓兰如果答应做他女朋友.就算是要一百克拉的钻石.赵英雄也会想办法弄到.郑飞龙明白.计算赵英雄可以弄到一千克拉.王晓兰也不会要的. 那次吃饭.赵英雄虽然沒有炫富.却是以为郑飞龙请不起饭.故意点了些价格高一些的荤菜.而且还说了一些很狂妄的话.这让王晓兰对他很是反感.如果不是郑飞龙在那里.估计王晓兰早就甩手走人了. 郑飞龙非但沒有感觉王晓兰贪求的多.相反.感觉她要的并不多.郑飞龙只是苦恼.该送什么东西给她才好. 那些钻石、翡翠.虽然被一般人追捧.但是在郑飞龙看來.并不是什么昂贵稀有的东西.所以得到了一颗七十克拉的钻石.才勉强送出手去. 对于郑飞龙來说.钱财不过是一堆数字而已.用钱买來的东西.不过是数字多少的问題.所以对于那些很轻易能买到的东西.郑飞龙并不感觉珍贵. 就像那个巨大的金屋.只不过是拿來一时的娱乐而已.现在摆放在车库中.灰尘落满几层了. “可是我有时感觉我很贪心.元芳从來都不问你要什么东西.而我却总是要这要那的.还爱耍小脾气.”王晓兰很是歉疚地道. 郑飞龙忍不住笑了出來:“你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啊.沒.沒有.”王晓兰有些慌张地道. 听她那语气.谁都知道她是有心事的.不过郑飞龙虽然看出來了.却不逼迫她说出來.她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不想说.那就算了.强扭的瓜不甜. “沒有.就算了.呆在这里也无聊.咱们去看看你的店铺.让我这耶鲁大学的经济高材生來看看.小兰兰选择的店铺如何.” “死样.” 两人出门.上车.很快就到了望京街. 王晓兰选择的靠中间的一家店铺.由于原來的店主急需用钱.所以转让了. 郑飞龙左右看了看.笑道:“这家店铺倒是不错.地理位置突出.很有帝王之气.左边是新百伦.右边是阿迪达斯.你在中间卖衣服.很有前后各有一辆宝马车开道.中间骑着自行车.” “混蛋.就知道取笑我.”王晓兰白了他一眼.哼了一声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但是这边的店铺很贵的.而且不是有钱就能买的.别看店主是急需用钱转让.很多人抢呢.我出了高价.然后又送了些礼才能搞定.” “要不我把旁边两家店铺都给拿下.这样你就特别有底气了.”郑飞龙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地道. 王晓兰摇头道:“我不要.我想靠着自己的能力.把这事业做好.我知道你很厉害.靠你帮助.可沒意思.我就要让旁边这两家梅花不保.被我这中间的黑马亮瞎他们的24K钛合金狗眼.” “哈哈.这话说的好霸气.你是不是梅花痒痒了.”郑飞龙坏笑着道. “滚吧.你.”王晓兰气哼了一声.往她买下的店铺中走去. 郑飞龙跟了上去.推开门.看到店铺已经重新装修完毕.王晓兰对这件事.确实很认真.一些细节地方.做的都很出色.走进这店铺中.感觉自己并非是走进一家店铺.而是走进了一个购物天堂. 那种别样的享受感觉.是一般的商店所不能赐予的. 虽然现在流行网购.但是望京街丝毫沒有受到影响.原因很简单.逛街并非简简单单为了买东西.在逛街的同时.也在感受着其他的一些东西.比如说.小情侣之间培养感情. 女人走马观花式的一家店铺转向另外一家店铺.并非是闲逛.而是在欣赏风景.对于女人來说.街道就是山路.店铺就是山峰.而店铺中的东西就是花草树木、虫鱼走兽. 衣服还沒有摆放.不过架子什么.都已经配置好. 王晓兰走到后面房间.打开储物柜.将一些衣服拿了出來.挂置在衣架之上.从衣服后面露出小脸來.像孩子一样笑道:“你能看到我吗.” 郑飞龙转脸望去.见到高丽式的连衣长裙.将王晓兰整个人基本遮挡住了.很有古代风味的衣服.配上王晓兰这张很具有东方美女的俏脸.更添别样风味. 这不是有意勾人吗.郑飞龙顿时感觉身体里一股火往上窜. 回转身.把门给关上.并且给锁上.坏笑道:“嘿嘿.我來抓你了.小心点.” 王晓兰一看他那举动.哪还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事.连忙抗议道:“今天有重要亲戚要來.不方便.” “不方便也不行.” 郑飞龙说着.张牙舞爪的向王晓兰藏身所在的地方侵袭. “啊.救命啊.”王晓兰故意装作很害怕的样子.不过她也沒叫的太大声. 这里毕竟是闹市街.她可不想让外面的人知道这事情.万一被人误会.里面有什么凶杀案.打电话报警.那可就麻烦了. 像这样的闹市街.都是警察重点防范的地方.三分钟就能赶到.到那时.可就坏了气氛了. “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你的.”郑飞龙学着某经典电影.猥琐地笑道. “啊.为什么每个男人都这么说.”王晓兰也说着电影里的台词. 不过她学的不那么像.而且也不严肃.哀怨只占两层.笑闹占了两层.其他则是诱惑的性质更多. 郑飞龙听到她这么叫喊.更加的兴奋了.这个小妖精.可真会勾搭人.幸好只对他这一个男人.不然可就亏大了. 抓住王晓兰细嫩洁白的手腕.一把拉到自己的怀中. 伸手勾着美女的玉颔.将她让人难以自持的玉面抬起來. “啧.啧.可真是个要人命的祸水.好在只祸害我.哈哈.”郑飞龙笑着的同时.把那件类似古代唐装的连衣裙拉了过來:“來.贵妃.让朕服饰你更衣.” 第四百三十七章盟友 “妞儿,你穿这件衣服可真美,” 欣赏着眼前凸凹有致的靓丽美少女,郑飞龙从心底发出赞扬, “死鬼,又想玩什么花样,”虽然某货的甜言蜜语,说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是每次都让王晓兰很是受用, “咱们练习到第几式了,”郑飞龙嘿嘿坏笑着道:“上次是铁板桥是吧,” “飞龙在天,”王晓兰纠正道, “哈哈,原來你记得那么清楚啊,看來肯定很期待,”某货兴奋的大笑道, 王晓兰立刻知道上当了,拍了郑飞龙一巴掌:“胡说八道,哪次不是你主动要的,这次咱们还玩最普通的行吗,” 郑飞龙摇了摇头,将王晓兰抱的更紧一点, 王晓兰感觉有些异样,奇怪地抬起头,睁大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郑飞龙, 后者理了理她额前的头发,让她俏美的脸庞,更多的呈现出來,虽然沒有开灯,门关着有些昏暗,但是这样反而有种别样的美, “我不想让你感觉,咱们之间只有哪些事情,”郑飞龙握着女孩柔若无骨的小手,柔声道:“这次我去两广,发生了一件让我很是震撼的事情,” “很危险吗,”王晓兰有些担忧地问道, 郑飞龙点了点头道:“危险,是有一点,但是令我震撼的,并不是在战场上的事情,是另外一件事,与张月香有关的事情,” “她怎么了,”王晓兰皱了皱眉, 这次张月香和郑飞龙单独过去的,元芳和她都沒有跟过去,这不得不让王晓兰有些多心,这个张家大小姐,会不会从中作梗,耍些阴谋, 郑飞龙低头望了一眼,垂挂在王晓兰玉颈之上的白金塔菲石吊坠项链,幽声道:“这么珍贵的项链,你感觉是随随便便就能得到的吗,就算我能力比一般人强,想得到这样珍稀的东西,也基本不可能,” “你是说……”王晓兰很是震惊, “对,是她送的,她点名要送给你的,” 郑飞龙幽幽叹了一口气道:“她毕竟是大家小姐,又那么好强,所以一些话,不能当面对你说,所以让我转告你,说起來,我还有点吃醋呢,你们几个关系居然那么好,都把我甩到一边了,” “嘿嘿,她肯定是说,就算沒有你,我们也是好姐妹,”王晓兰得意地笑道, “嗯,”郑飞龙颇为无奈地耸了一下肩膀:“所以这么珍贵的项链,就送给了你,而不是给我,丫的,我可送了她一套房子,” “你所震撼的事情就是这个,”王晓兰巧笑嫣然地道, “当然不是,是另外一件事” 郑飞龙把张月香醉酒的事情讲了出來:“你看她表面很暴力,很好强,其实内心十分的脆弱,就像一个小孩子似的,昨天晚上她喝多了,就把心里的一些事情说了出來, 我也是在昨晚,才发现我真的很对不起你们,总是沒有时间陪你们,还那么的自私要你们谦让,所以你和月香,难免都有些怨言,我知道,你们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比较在意, 婉儿其实也很在意,但是我们在一起最初都是各怀目的的,如今她失去了唐云飞这个依仗,又是我帮她坐上了帮主的位置,所以就算有怨言也不敢说出來, 而我一直都沒有留意这些,总感觉只要你们不说,就代表沒意见,其实这样不好,如果矛盾这么一直挤压着,早晚会出事的,可能到了那一天,会闹的不可开交,所以趁现在还來得及,我要把一切都补救过來,” 王晓兰眯了眯眼睛:“你这样,正宫娘娘知道吗,” “不知道,我沒跟她说呢,”郑飞龙不懂王晓兰的话的意思,一本正经地道, “我想买个表,明年再戴,”王晓兰幽幽地道, “买表,是新出的挨拍,还是瑞士的名表,”郑飞龙对机械、电子产品,知道的还是比较多的, “什么表,都无所谓,反正我今年不戴,明年再戴,”王晓兰神秘地笑道, “嗯,这一年马上过去了,明年戴就明年戴,” 郑飞龙说完,忽然皱了皱眉:“这话怎么感觉有点什么,我好像在哪听过,” “沒有,回头我去买,然后过年的时候我送给你,手表送心爱的男人最合适了,”王晓兰几乎忍不住要笑出來,但是她还是忍住了, “好,虽然我不爱戴手表,但是你送,肯定要,”郑飞龙不疑有他,继续认真地道:“不过这个真的好熟悉,经常听说什么去年买的表,” “哈哈……” 终究,还是沒能忍住, 换做平常,郑飞龙肯定能发出其中的一些端倪,但是此时他心里在想着一些事情,并不是很在意, 王晓兰却从郑飞龙的表情中,看出來了什么,反手握着郑飞龙的小手,收敛笑容问道:“怎么了,你在想什么,” 王晓兰曾來沒看过郑飞龙这样,有些担心, “晓兰,我想让你在海城多呆一段时间,年前都不要回去了,当然过年我肯定不会让你一个人在这过的,如果沒什么意外的话,过年我们都來海城,”郑飞龙微蹙着眉头, 心里那种不好的感觉,越來越强烈,但是无论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到底哪里有问題,表面上看,哪里都不会出现什么问題,却也是因为这样,让郑飞龙感觉,哪里都可能是问題, “唔,” 出奇的是王晓兰并沒有问为什么,也沒有表示反对,非常的顺从, 两人接下來都沒说什么话,相互拥抱着,腻歪了一会,郑飞龙起身带她去吃饭, 王晓兰把那件唐装味很足的高丽服装脱下,然后发现,衣服皱的不成样子了,一阵埋怨,郑飞龙非要她穿上去,然后又沒做预计要做的事情,现在衣服皱的厉害,熨烫也不一定能烫好,算是废了, “真是个财迷,还卖什么,留着咱们下次用,嘿嘿,你穿这衣服,特有感觉,”郑飞龙舔了舔嘴唇,一副很受诱惑的样子, “哼,我送给元芳,看你敢不敢,”王晓兰调笑着道, 她就住在两人的房间下面,自然知道两人沒有真的发生什么事情,王晓兰猜测,郑飞龙这货肯定特别想要,但是沒得到容允,这算是马元芳对他的花心,一点小小的惩罚, 却不想,郑飞龙哈哈大笑,根本不在意:“那你多选几件,只要她穿,我就给办了,” 想到那件事,郑飞龙还微微有些头疼,马元芳虽然想起了过往的一些事情,但只是一部分,很多事情还沒有想起來,对于她如何消失的,怎么流落到乡下的,郑飞龙非常的好奇, 不管是什么人,出于什么样的目的,郑飞龙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两人刚打开门,却看到前面站着三个身穿黑色西装的青年,个个神情凛然,笔直站立,显然不是一般人, 郑飞龙望了他们两眼,扬眉道:“这店还沒开门,不会就來砸场子吧,” “郑先生误会了,我们是请郑先生去见一个盟友的,”中间那个黑衣人对郑飞龙道, “总是玩这一套,无聊不无聊,” 喜欢这么玩的,不用说肯定是叶问天那家伙,郑飞龙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不是叶震过來,而是派了三个军人,这三人拳头骨骼粗大,显然不是一般的军人,应当是特种兵, 那人不苟言笑地笔直站在那里,目光锁定郑飞龙,什么也不说, “你们回去告诉派你们來的人,要见我,就亲自过來,既然知道我在这里,那肯定也知道我住在哪里,” 郑飞龙说完,拉着王晓兰向一边走去, “郑先生,你还不知道要见的人是谁,”那个军人对郑飞龙的举动,有些生气,语气也有些盛气凌人, 郑飞龙懒的理他,头也不回地往一家餐厅走去, 那个军人目送着郑飞龙进了那家餐厅,从口袋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将这边的情况,汇报了过去, “既然要我过去,那我就亲自过去,”手机里传來的声音并非是叶问天的,而是一个略微沙哑,富含磁性的女声,, “您这么做,恐怕……” 那边打断他道:“南亚,这些担心是多余的,既然我们來到这里了,瞒不了多久的,天朝比你想象的要复杂的多,这里的水非常的深,你感觉我是怎么迅速查到郑飞龙的所在地的,而且很精确的找到了他,” 南亚无言以对,的确这速度,快的有些不可思议,就算是官方机构,也要费上一番努力, 同样,既然郑飞龙的所在地能被轻易查到,那么他们即便再怎么隐藏身份,只要有人想查他们,要不了多久就会查到,不过南亚还是劝对方要小心行事,“如果被那些人知道,我们來到这里,恐怕情况会大大的不妙,” “我知道,但是我们沒有选择,这一招虽然很危险,却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如果不能成功,这个世界将不再有我们的位置,” 虽然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但是对方的语气却很平静沉稳,只这一份镇静,就不是一般的人能拥有的, 南亚对电话那边的那个女人,更加的敬佩了,道了声小心,然后挂了电话,回头向后看了一下,确认沒什么可疑的人后,对其他两人吩咐道:“我们去下一个地方,” 第四百三十八章陷阱 海城作为天朝人口最多的城市,地铁比起帝都还要拥挤几分,尤其是此时,正处于下班的高峰, 在靠近门的一个座位上,坐着一个身穿洁白连体羽绒服的美女,虽然鼻子上架着一个墨镜,耳朵上也戴着头戴式耳机,但是那秀丽的长发,还有那露出的洁美面容,还是非常的引人注目, 美女对此早已习惯了,并沒有什么反应,而是专心听着耳机中播放的歌声,那是沒有配音的清唱,有些地方唱的并不是很好,歌唱者,正是她本人,戴着这个监听耳机,是为了寻找自己的不足之处,下次录音的时候进行改正, 由于太过专心,她沒有注意到,旁边有人在看她的眼神中,有些异样, 过了两站,美女下了车,她居住的高级公寓,距离公司并不远,这样是为了工作方便,节省路上的时间,现在的人都很忙碌,时间是无比宝贵的, 下了地铁,沒走几步,一个身影从后面赶了上來, “玉瑶,玉瑶,” 那人叫了起來, 张玉瑶刚开始沒有听到,正专心走路,等到那人來到她的面前,才发现是一个熟人, “卢晓天,,”张玉瑶摘掉耳机,有些惊讶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卢晓天虽然名气挺大,但是平常出席活动或者在荧幕上都是化了浓妆,这一不化妆,一般的路人就算是知道,也认不出來, 对于卢晓天跑过來叫住自己,张玉瑶有点不解,这个女人和公司的老总刘虎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基本上娱乐圈人尽皆知的事情,因为这层关系,她对同在一个公司的许多同事都看不起, 别人因为刘虎的原因,不愿得罪她,有些还要巴结她一下,但也有例外,陶丽和张玉瑶就不愿与她走的太近, 陶丽看她的眼神,向來是不屑与鄙视居多,张玉瑶擅长交际,不会像陶丽那样目中无人,却也不愿和她有太多的往來,大多数的时候,都是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卢晓天对陶丽,自然是恶语中伤居多,而因为张玉瑶和陶丽走的太近,也被她恨屋及乌,张玉瑶一直都知道,却装作浑然不知的样子,见面依然和她笑着打招呼, 但是这事在几天前停止了,因为郑飞龙出手教训了她和刘虎一顿,那天下班前,刘虎亲自跑过去低声下气的道歉,而从那以后,卢晓天也沒來上班, 张玉瑶从别人口中得知,因为打赌,刘虎把她输给了赵英雄,在娱乐圈这种事情,十分的平常,何况卢晓天本身的名声并不好,只不过是这次是半公开的, 想不到在这里会遇见她,张玉瑶感觉有些惊讶,不知道她叫住自己干什么,难道是因为郑飞龙教训她,想找回点面子吗, 卢晓天谄媚地一笑,亲切地拉着张玉瑶柔软白嫩的小手道:“玉瑶,咱们有一段时间沒见了,有点想你,” “呵呵,是有几天沒见了,晓天姐,最近在哪潇洒呢,”张玉瑶客气地应道,看到卢晓天沒有來找她麻烦的意思,就放下心來, “玉瑶,我在天王府订了位置,本來是和朋友一起的,但是她现在有事不能去了,碰巧在这遇到了你,一起吃顿饭吧,”卢晓天很是讨好地道, 张玉瑶本能的就想拒绝,委婉地说自己还有事,但是卢晓天一直不停的哀求,张玉瑶感觉太不给面子,不是很好,就答应了下來, 天王府就在这地铁站出口不远处,处于豪华地段,位置并不好订,许多时候,都要提前一星期才能订到,不过卢晓天身份特殊,想订位置,很轻易就办到了, 坐了电梯上楼,到了卢晓天所订的包厢,服务员早就等在那里,客气的笑着问好,然后询问,什么时候可以上菜, “现在就上菜吧,” 卢晓天吩咐一声,然后拉着张玉瑶去了包厢, 两人再包厢里闲聊了一阵八卦,娱乐圈八卦比较多,卢晓天又是那种特别喜欢八卦的人,而且她本身就是八卦的好料子,而张玉瑶久在人际场厮打,对于八卦的掌握早已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两人相谈的很是投机,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正谈论着娱乐圈的某某明星的糗事的时候,忽然门被从外面打开了, 两人被打开的门所吸引,转过脸望向门口,见到三个身穿西装戴着墨镜的人站在门口处,笔直挺立的身躯,组成了一堵墙,把门给堵住了, “出去,”卢晓天怒瞪着三人道, 张玉瑶的语气沒有她那么生硬,温和地提示道:“你们來错房间了,” “沒有错,” 中间的那人进入房间中,侧身站在一边,在门外又出现一个人來,那杀马特的造型,很是引人注目, 张玉瑶看到他,心里不禁微微发慌,这个人却是那天,她和郑飞龙一起逛街的时候,被郑飞龙教训了一顿的二世祖,早就猜到他应该身份不是很普通,却沒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只是不知道是碰巧遇到的,还是有意围堵的, 如果是前者还好说,如果是后者,那麻烦可就大了,张玉瑶默默的从口袋掏出手机,想要拨打郑飞龙的电话, 出了事,她第一个想到的并非是报警,而是给那个男人,因为她知道,那个男人比警察要厉害的多,也比警察更加的靠谱, “如果你敢打电话,你的下场会很惨,不管你打给谁,在那人來到之前,你就已经死了,”那个侧身站着的西装男冷声道, 他的声音,不带有一丝的感情,冰冷的让空调的暖气都失去了作用,而他并沒有往这边看,却知道张玉瑶在打电话,这才是恐怖的地方, 张玉瑶只好把电话放回口袋,但是心里并不是多么的害怕,虽然知道來者不善,但是她明白惊慌是沒用的,这样的场景,她并非沒有见过,叶问天在张家将她的养父母杀死的时候,她就在旁边看着, 而卢晓天则大不相同,刚才的愤怒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恐惧,瑟瑟发抖地望着那个杀马特,双手护着胸口,惊慌地道:“你,你想干嘛,” “滚一边去,戏子,”杀马特不屑地望了她一眼,像是看到什么肮脏的东西一般, 转过脸,看向张玉瑶,脸上的表情,换做另外一番模样,笑眯眯地道:“这长相,这皮肤,这小嘴,啧啧,真想在这里,就把你给办了,” 张玉瑶呼吸微微有些加快,这个杀马特的张狂,让她微微有些害怕, 不过见多了各种场合的张玉瑶,很快冷静了下來,丝毫无惧地望着那个杀马特,镇静地道:“你想要什么,” “想要你陪我,”杀马特哈哈一笑,笑声有着说不出的猥琐, “那也不用这么大张旗鼓,我们菜还沒上,坐下來一起吃吧,”张玉瑶决定先稳住对方,然后再做打算, 守在门口的三个人,都不是寻常人,就算门开着,大喊大叫,被外面的人听到,也沒什么用,他们会瞬间把自己给制住,而外面的人,未必会过來做什么, 现在人情很是冷漠,都是各扫自家门前雪,不管别人瓦上霜,指望陌生人來搭救你,那可能性低的可怜,而就算是酒店的管理人,也只会上前來询问一下情况, 等到他们叫來保安,那个时候,自己不知道受了什么样的苦了,而且看这三人,绝非一般的保安能对付的,站的那么笔直,应该是退伍军人出身, “好啊,” 那个杀马特坐在了张玉瑶的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玻璃小瓶,放在张玉瑶面前:“把这个喝了,我保证不伤害你,” 张玉瑶看着面前的小瓶子,问道:“这是什么,” “让你不会耍花招的小玩意,我知道你非常的聪明,到了外面能发生什么事,沒人能保证,所以我要以防万一,”杀马特眼睛里闪现着阴鸷的光芒, 张玉瑶这下难以淡定了,这人显然是详细调查过自己才动手的,问題是他们为什么要在这里动手,这么高级的饭店,肯定有监控,他们就不怕被看到吗, “不用想其他什么计策了,这里是我的地盘,你來到这里,就是落入蜘蛛网的蝴蝶,想跑那是不可能的,”杀马特指了指大开的门:“看到沒,门我都沒关,” 张玉瑶脑筋飞转,霎时想起了什么,转脸望向卢晓天;“你……” 却还沒说出什么,那个身穿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大步走过來,从口袋掏出一个手帕,捂在张玉瑶的嘴上, 张玉瑶本能的挣扎,一下挣脱了开來,对方并沒有想要制住,让她不能动弹,站起身來,想外跑去,却发现腿脚酸软,根本跑不动,歪歪斜斜地,沒走几步,倒在了地上, “玉瑶,玉瑶……”卢晓天焦急地叫了几声, 看到张玉瑶沒有丝毫的反应,冷哼了一声,脸色由焦急变成了冷漠,这瞬间的转变,比川剧变脸还要快,根本让人无法反应过來,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对着电话娇喋地道:“亲爱的,我已经把她给弄晕了,下面要怎么办,” “下面的事,不用你多管,按计划行事,还有,不要叫那么的恶心,你不过是一条母狗,好好的给我办事,我答应给你的,自然会给你,” 说完,那边就挂了电话, 卢晓天挂了电话之后,刚才娇喋的语气完全不见了,对着那个杀马特冷声吩咐道:“按计划行事,不用我多交代了吧,” “哼,” 那个杀马特冷哼了一声,对三个身穿西装的人摆了摆手,然后蹲下身子,爱恋地看了张玉瑶一眼:“如果不是有交代,现在就把你给办了,不管,这么一块好肉,最终我还是要尝尝的,只不过晚一点而已,” 第四百三十九章红蜘蛛 在另外一处餐厅中,郑飞龙正和王晓兰一起吃着刚做好的神户牛肉牛排, 这样的高档的饭菜,并不是随时都能吃到,在天朝这个吃货云集,而土豪众多的地方,奢侈品总是很容易被掠夺一空,而且这些土豪,并不仅仅限于在天朝抢购,到了外国,才是鲸口大开的时候, 全世界都知道,天朝大妈的强悍,这比起当年天朝制造,所造成的影响更大,也让人感觉,天朝似乎是靠假冒伪劣商品所获的巨大利润,然后又用这些钱财來满足他们奢华的享受, 郑飞龙对那些不感兴趣,他只是想让自己和自己身边的人,享受一些该享受的东西,这些所谓的奢侈品,很多在外国是十分平常的东西, 郑飞龙以前从來不关心这些问題,因为不论价格多高,对他來说都是廉价的,不过是消耗一点,银行卡中的数字而已, 不过最近,他也关心起物价來了,这很大程度是受马元芳的影响,开始大力做慈善, 而随着慈善的越做越多,郑飞龙发现并沒有太多改善人民的生活水平,就像马元芳的家乡青云镇,虽然郑飞龙捐了二十亿魅元,却沒有达到理想的效果, 有钱盖房子,有钱买小车,但是装修价格很高,油价也很贵,于是,在买房买车之后,人们还是很贫穷, 换做一般人,肯定弄不明白其中的原因,会单方面的归咎于这些人把钱用來做那些沒有大作用的事情,是穷人的投资,但是郑飞龙并不那么看, 虽然在耶鲁大学,他并沒有怎么好好的听课,但是经济学学的还算不错,很快就弄明白其中的一些缘由, 天朝的人民很勤奋、很努力,但是却很贫穷,工资不断的增加,生活却越來越艰难,因为他们的工资,永远都是跟着物价上涨的, 只有物价上涨的时候,他们才会涨工资,而当物价下调的时候,他们的工资也会跟着下降,而不会保持着原有的水平,更别说上涨, 就在平常老百姓都在数着米粒过日子的时候,另外一些人,一小部分人,却在肆意地享受着奢华的生活,他们住着豪宅,开着豪车,一掷千金,丝毫不在乎,这就是很多人都关心的两极分化问題, 如果说这些人为富不仁,倒也不全是,很多人有了钱还是在做慈善,但是情况依然沒有得到太多的改善,绝大部分人还是十分的贫穷,这是为什么呢, 由于某某原因,这里就不说了,反正郑飞龙知道原因,某个关注经济学的吊丝也知道……他也希望,看这本书的人也都能知道,顺便提醒一下,如果你知道了,请理性看待…… 在郑飞龙思考着的时候,一阵轻盈地脚步声传來,伴随着脚步声,是一阵迷人的清香, 王晓兰抬头望了一眼,从郑飞龙后面走过來的美女,对郑飞龙调笑道:“又在哪讨债了,美女來找你了,” 郑飞龙并沒有回头,而是淡然地吃着牛排,从脚步声,他能判断出來人是谁,只是有点想不明白,她怎么会一声不响的过來找自己, “郑先生好惬意,在这里吃着神户牛排,这米是泰国进口的,在南方不算什么,到了天朝价格可要涨几倍,”声音微微沙哑,带着独特的磁性,相当的吸引人, 郑飞龙转过脸來,望着旁边的女人,脸庞妩媚,长发垂肩,一身皮衣,简洁干练,两团巨大,分外凸显,无比诱人, 对于这个充满让人犯罪冲动的妩媚女人,郑飞龙并沒有太多的表情,淡然地放下刀叉,轻轻往前推开,拿掉脖子上的白巾,叹气道:“不管什么人,看到你都会沒有胃口,” “郑先生是在夸奖我秀色可餐吗,”女人呵呵笑道, “咳,咳,” 王晓兰抗议地咳嗽了两声道:“我还在旁边,想勾搭,是不是该另找个时候,” “呵呵,这倒沒注意,这位小姐是在哪个酒吧认识的,你的眼光不错,和以往一样好,”女人笑眯眯地道, 王晓兰很是愤怒,这女人居然敢说自己,是酒吧里那种女人,当场就要发飙,郑飞龙摆摆手,示意她不要跟着女人一般见识, 敲了敲桌子道:“坐吧,你一來,就把场面弄的那么难堪,接下來的生意可不好做,要知道,这位可是个大股东,她如果说不投资的项目,那十之**是谈不成了,” 看到郑飞龙帮自己扳回一城,王晓兰微微有些窃喜,得意地望了那个女人一眼,低头继续吃着牛排, 她知道,这女人找郑飞龙肯定是谈一些事情的,而那些事情,是她不能参与的,对于男人,她很放心,就算是有男女之间的不纯洁的事情,那也是马元芳该头疼的,而不是她, 王晓兰虽然有时候会吃点干醋,但是轻重缓急还是能分得清的,而对于郑飞龙感情上的事情,也不掺合,如果这女人真的和郑飞龙有点什么,那就更好了,那样的话,就能联合其他的几女,一起合伙欺负她,叫她这么猖狂,不想好了, 女人搬个椅子坐到郑飞龙的旁边,略带点tiaoqing地道:“你这个沒良心的,这么长时间沒和我联系,前几天和我视频一次,然后就音信全无,怎么好意思,” 郑飞龙忍不住轻笑了起來:“红蜘蛛,如果你是想挑拨离间,我想还是算了吧,你既然能查到我在这里,那肯定也查出我的女人的事情了, 你突然出现在这里,那么刚才那三个人肯定也是你派的了,我有点弄不明白,你怎么那么大的胆子,就这么來到天朝來,这里是海城,一个军区,就距离这里不远,而天朝的特别行动人员,随时都可以出动的,连手续都不需要,直接一个电话就可以过來把你给抓走,” “因为我有你,谁敢从我把你身边带走,”红蜘蛛巧笑嫣然地道, 郑飞龙沒有兴趣和她拐弯抹角,直奔主題地道:“什么事,说吧,” “我要你不再干涉那些事情,那些与粉末有关的事情,”红蜘蛛搓了搓手道, 郑飞龙不禁一挑眉,红蜘蛛所说的粉末,自然是指毒品,红蜘蛛主要的利润是暗杀与情报工作,也掺杂着贩卖军火之类的,与毒品向來关系不大,这是因为南越那边对毒品管控的十分严格, 虽然毒品最大的來源是金三角地带,但是那里的人的禁毒意识,比其他任何地方的人都强,因为他们比谁都更了解,毒品所带來的危害,这些年,金三角受到各种打压,罂粟的种植量,逐步的减少着, 郑飞龙并沒有制造、贩卖那些东西,也沒有参与种植,如果说有参与,那就是最近的打压那些在天朝国内的不法人员, 红蜘蛛的意思,很明显是让自己不要再打压这些人员了,这让郑飞龙很奇怪,难道红蜘蛛参与这方面的事情,谁都知道,毒品是全世界最大的暴利行业, “在东南亚的时候,我对这些事情,向來是不管不问的,在国内,我自然有理由、有义务也有权利,配合国家,打击那些损害我们同胞的人了,”郑飞龙理直气壮地道, 红蜘蛛妩媚地一笑:“你难道不怕这么做,会带來相当严重的后果吗,” “这算是威胁喽,”郑飞龙笑呵呵地道, 但是眼睛里已经充斥着杀气,他最讨厌别人威胁他,就算是他的顶头上司,也不敢威胁他怎样,这个红蜘蛛,真不是一般的大胆,难道她不怕,离不开这里吗, 红蜘蛛看到了郑飞龙眼睛里的杀意,却并不是很在意,淡然地道:“算是威胁吧,不过我不敢威胁你,我只是代别人传话而已,” 摊了摊手,红蜘蛛一副很无奈地表情:“我只是个小人物,有大人物让我做事,哪敢不做,话,我带到了,怎么做,郑先生看着办吧,” 站起身來,转身就要走, 郑飞龙一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怎么,郑先生还要留我在这里吃饭,然后陪你去酒店吗,”红蜘蛛笑着问道, “臭女人,想的美,”王晓兰骂了一声,将餐巾摘下,扔到桌子上, 红蜘蛛让郑飞龙不爽,她本來就看红蜘蛛不高兴,此时自然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 红蜘蛛冷哼了一声,望着王晓兰语带威胁地道:“小姑娘,说话注意点,说不定哪天出门,你就会出点意外……啊,” 却是郑飞龙狠狠一握手,让她的脉门受到强烈的压迫,同时一股内力发出,进入她的身体之中, 红蜘蛛立刻要运功抵挡,却不想那股内力极为的犀利,尚未來得及抵抗就已经窜入她的心脉之中,只要郑飞龙愿意,瞬间就可以取了她的性命, 这个时候,红蜘蛛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个多么危险的人物, “你信不信,我不但能杀了你,而且还能让你带來的手下一个都走不掉,”郑飞龙的语气依然很温和,但是语气中所带有的杀意,让红蜘蛛确信他不是在开玩笑, “你不能杀我,”红蜘蛛本能的有些惊慌,但是很快镇定了下來,妩媚地望了郑飞龙一眼道:“你杀了我之后,一些消息你就不会知道了,虽然你的信息情报部门,行动效率非常的高,但是有些消息,就算你能查到,也为时已晚,而恰巧,这消息我知道,” “什么消息,”郑飞龙微微收敛内气,不过眼中的杀意并沒有消失, 红蜘蛛知道,如果不给他一个满意的结果,自己是别想走了,不禁对自己这么贸贸然的过來,感到后悔, “那个大美女歌星,被人抓走了,” 第四百四十章坏萝莉 “这就是你所知道的全部内容,” 郑飞龙淡然地望了一眼旁边极为妩媚的美女,他现在已经不再扣着女人的手,因为沒那个必要,在这么近的距离,想要取她的性命,不过是瞬间的事情, 而红蜘蛛就算再怎么擅长用毒,也不可能在郑飞龙未察觉之前,对付王晓兰,何况她也沒那么蠢, “大致就是这样了,”红蜘蛛摊摊手道, 面对郑飞龙,她不敢不说实话,这不仅仅是郑飞龙可以决定她的生死那么简单,实际上郑飞龙想要灭掉整个红蜘蛛组织,也并非不可能, 向來以情报和刺杀专长的组织,对于郑飞龙的飞龙军团,自然很是了解,而且现在郑飞龙又增添了一个海龙军团,这个军团相比较飞龙军团差了一点,却也是在东南亚相当强悍的组织, 海龙军团大部分时间都是活动在中东那些战乱的地区,但是名声却是在私人武装中,屈指可数的存在,自从转战东南亚之后,战绩斐然,更是让人不敢小觑,就算是南越正府,也要给一些面子,其他就更不必多说了, 红蜘蛛本以为,凭借着那人的力量,可以震撼住郑飞龙,现在看來,这个如意算盘,完全打错了,她将本來可能是盟友的猛虎,彻底的惹毛了,现在她成了这个猛虎口中的猎物,能不能活下去,全看对方的心情, 郑飞龙点了点头,表示满意,对红蜘蛛道:“现在你可以走了,不过你要记住,如果我发现你骗了我,哪怕只是很细微的一件小事,后果你自己想去吧,” 红蜘蛛起身离去,对于自己能逃过一劫,并不感到多么的庆幸,相反她还有些后怕,谁知道这家伙会不会突然的反悔, 上次差点就死在了他的手里,左手的手腕,现在还留着一条很大的疤痕,幸好他那一刀是横着划破她的手腕,并且及时的帮她止血, 为此红蜘蛛沒少生气,有时更是和郑飞龙耍横,但那毕竟是在两人合作,互相有利的基础上,现在沒有什么合作往來,而她又影响着郑飞龙的利益,尤其是动了他的女人,这事态,可就有些严重, 等到红蜘蛛走后,郑飞龙陷入了沉思, 根据红蜘蛛提供的情报,他昨天带领着飞龙军团打击的非法组织,后台是与天朝军方的一个人有关,这个人在帝都的军区有一定的影响力,与北边的老毛子有着长期的走私往來, 郑飞龙想到了一个人,大概只有那个人有这样的影响力,而且还那么的大胆,别人就算有很大的权利,也不会做这种生意,毕竟这东西,是犯了大忌的, 不过他也算是很有头脑的了,生产的粉末,大多都销往俄国,其他的一些,销往棒子或者岛国,在天朝销售的不多,而且基本上都是那些人私下搞的,他明令不准在天朝销售的, 这样以來,就算是被一些人知道,多少也会给他一些面子的,很多事情,国家还是需要他去办的,而控制一个人,最好的方法,莫过于掌握他的污点, 而绑架的那些人,红蜘蛛并不是很清楚是谁,只知道对方很轻易的调查到她來天朝了,并且主动联系,要求合作,被对方轻易掌握到了行踪,并对她们的过去了如指掌,又有很大的利益诱惑,红蜘蛛自然沒有理由不答应, 正如红蜘蛛所说的那样,她只是一个传话的,并沒有参与到核心的事情中來,事实上,由于她过往与郑飞龙的关系,也不可能那么容易被信任, 也正是因为如此,郑飞龙才轻易的放她离开,不过虽然红蜘蛛知道的事情很少,郑飞龙还是从中察觉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只是他现在还不能完全的确定,他的猜测是不是正确的,对于这件事,他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打草惊蛇, “电话打不通,关机,”王晓兰放下电话,对郑飞龙道, 在郑飞龙沉思的时候,她拨打了张玉瑶的电话,现在更进一步的确认,张玉瑶被绑架,可能是真的, 郑飞龙对于这个结果,并不感觉到意外,红蜘蛛提供的消息,不可能是虚假的,这毕竟不是容易隐瞒的事情,就算她不过來传话,郑飞龙很快也会发现, 只是郑飞龙弄不明白,是什么人绑架了张玉瑶,而之前一直有不好的预感,难道就是这件事情, “怎么办,要不要告诉月香,”王晓兰询问道, “月香,,”郑飞龙迟疑了一下,随即恍然,掏出手机发送了一个短信, “你发送给谁的,”王晓兰感觉郑飞龙似乎不是告诉张月香,不然应该打电话,而不是发短信, 郑飞龙一边发着短信,一边头也不抬地道:“给她的表哥,这事他來调查,会比我容易一些,我如果去调查,很容易打草惊蛇,对方很明显是针对我的,既然会绑架玉瑶,说不定也会对你们动手,我不得不防,” 郑飞龙发完短信,又给吴四发了一条短信,告诉他注意加强防范,保护好马元芳和唐婉儿,任何一个人出了事,都不是郑飞龙想要看到的, 很快吴四那边回了短信过來,告诉郑飞龙,马元芳和唐婉儿已经开车往海城來了,而且把小萝莉秦莹莹也带上了, 郑飞龙想打电话让马元芳回去,但是转念一想,都过來也好,不过只他自己肯定不行,于是让吴四调派一些人手过來,为了不引起一些人的察觉,郑飞龙只要了十个人, 毕竟一切还不明朗,现在主要是保护众女的安全,江城距离海城很近,想要人手,一个电话过去,半小时后人就到了,而郑飞龙本能的感觉,江城可能更重要一些, 这次芯远科技会出事,可能就是对方使用的调虎离山之计,把马元芳给引过去,只不过由于飞龙军团的保护,对方沒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下手, 吩咐吴四,注意防范,郑飞龙带着王晓兰,回酒店去了, 到了酒店,马元芳、唐婉儿已经在那了,一同在那里的,还有妖精萝莉秦莹莹,这个鬼精灵,看到郑飞龙和王晓兰走进來,跑过去,伸出小手,嘿嘿笑道:“给点贿赂,我就不把你们俩的事情说出去,” “啪,” 郑飞龙轻轻把她的手给打开,假装生气地道:“作业写完了吗,沒写完,还不赶快去写,知不知道,作业沒写完,老师会很失望,老师一失望,就会打电话给我,我不高兴,就不让你上学了,然后你就会流入社会,进工厂、干苦力,你沒心情干,就会堕落,然后挑起事端,引发社会的不平衡,社会不平衡,就会导致国家战乱,国家战乱,列强就会介入,列强介入,就会打的不可开交,打的不可开交,就要动用核武器,地球到时候,就毁灭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不好好写作业引起的,你怎么还好意思不写作业,赶快滚回去,做作业去,” “What do I care for my jj,”秦莹莹留下个高傲的扬头,转身來到了马元芳的旁边, “元芳姐姐,我告诉你哈……”声音越來越小,到了后來,就算以郑飞龙的耳力,也听不见说的什么,因为她根本就什么都沒说,只是为了让郑飞龙生气, 她只是沒想到,这货听力绝佳,她的小伎俩一下就被识破了,所以某货只是笑呵呵的,什么都不说,不过小萝莉倒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沒有,对郑飞龙沒用,对王晓兰可就不一样了,不但起作用了,而且是起大作用, “你偷偷在元芳耳边,说我什么坏话呢,” 小萝莉那坏坏的眼神,让王晓兰心里有点疙瘩,而马元芳笑呵呵的神情,则让王晓兰的嫉妒心又犯了起來,元芳是她最好的闺蜜,两人一向是形影不离,现在來了个小萝莉,把她的元芳给夺走了, 本來元芳很关注她的,现在大多关注这个小萝莉了,督促她学习,关心她在学校的生活,逛街的时候,买东西大多也是给小萝莉买,而给她买的要少了许多, “不告诉你,嘿嘿,你打我啊,你打我啊,”秦莹莹俏皮而又得意地道, 王晓兰有些气急,伸手拍了过去:“还反了你了,看我敢不敢打你,” “啊,救命啊,元芳姐,她要杀人了,你看她,肯定是做贼心虚,所以要杀人灭口,”秦莹莹一边躲闪,一边尖叫着, 马元芳只是呵呵笑,并沒有说什么, 唐婉儿在旁边,也不甘寂寞,加入了战团,不过她完全是捣乱,一会儿帮助王晓兰拦截秦莹莹,一会儿又拦住王晓兰,不让她抓住秦莹莹, 在三女胡闹的时候,郑飞龙拉着马元芳去了她的房间,并把门给反锁了, 看到这种情况,三女也不胡闹了, 秦莹莹眨巴着乌黑的大眼睛,鬼笑道:“你说他们在里面干嘛,是不是要做什么坏坏的事情,就像和你们做的那些坏事情那样,不要狡辩,我都知道,” 听到秦莹莹这么说,两女都是俏脸一红,这本來沒有什么的,但是被这个小萝莉一说,可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哈哈,被我说到了,早就怀疑你们不纯洁,果然如此,” “你个坏萝莉,找死啊,” 两人大囧,在嘴上讨不到便宜,只好用手, 某萝莉这下可就惨了,一对一都不行,一对二更是完全沒有还手之力,很快总统套房中传來一阵,杀猪般的嚎叫, 第四百四十一章有点虚 “公司里出了什么事情,” 郑飞龙沒有说什么今天天气很好之类的客套话,而是直奔主題,他和马元芳之间,根本不需要说那些, 马元芳舒然一笑:“我以为你要说什么呢,搞的那么严肃,公司里的保安被人打晕了,监控全被关了,保险箱里的二十万现金不见了,其他倒沒丢失什么,生产车间,一直都在生产,所以沒有出任何的问題,已经报警了,估计就是一般的盗窃案,” “嗯,”郑飞龙点了点头,微微放下心來, 其实他并不是很在乎芯远科技会出什么事,最担心的是有人针对马元芳,看到马元芳平安回來,郑飞龙心已经放下大半,不过为了确保确实沒事,还是再询问了一次, “你这次去两广怎么样,有沒有受什么伤,”马元芳语气很是温柔,像是一个贤惠的妻子一般, 郑飞龙转脸望向旁边的美女,愈加成熟的身体,散发着诱人的芳香,俏丽的脸庞,依然清纯,却多了一些不同于寻常的东西,看自己的眼神,也与过去不太一样,不仅有依恋,还有一些关怀,以往虽然也有,却不像现在这般, 好像是以一种姐姐照顾弟弟那种感觉,这让郑飞龙难以适应的同时,有种久违重现的感觉, “我沒事,事情解决的挺好,”郑飞龙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十分的平常, 但是嘴角却泛出一丝苦笑,一下损失了八个兄弟,而且还有很多受了伤的, “还说沒事,” 马元芳嗔怪地望了郑飞龙一眼,将郑飞龙的手翻开, 郑飞龙的体质比常人要好的多,虽然是昨天受的伤,但是到了今天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过那伤痕还是看得见的,以马元芳的细心,自然知道摩擦的伤有多重, 轻轻抚着伤口,马元芳有点心疼地道:“为什么一定要做那些事呢,” “不那样,我就找不到你了,”郑飞龙嘿嘿一笑:“你知道我是怎么查到你在江城的吗,” “我哪知道,” 马元芳神情有点闪躲,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郑飞龙沒有在意,自顾自地道:“我花了一些钱,买了个超级服务器,利用这个超级功能,在全世界进行排查, 我知道,即使是这样,也只能过滤掉百分之八十的人,很多人并沒有连接在网络中,通过网络搜索是搜索不到的,而就算能搜索到,也要花费很大的力气, 万幸我通过网络,还是排查出,你并沒有在国外,还在国内,这相比较而言就要容易一些了,不过仍然相当的困难,因为十年前,那时候网络还不发达,很多信息,仍然不完善,于是我慢慢的聚集一些力量,并通过各方面的努力,把这些力量聚集在了国内, 令我想不到的是,就算是这样,依然一次次受挫,在遇到你之前的那一年,是我人生最黑暗的时候,一点生活下去的心情都沒有,还好我那个拜把兄弟给力,给我提供了线索,真不知道怎么找到你的,” “你是说那个啸天集团的董事长,”马元芳的神情微微有些不自然, “是啊,”郑飞龙也看出马元芳的不自然,以为她是在意李啸天以前的身份,解释道:“以前他的确做了一些不入流的事情,不过这几年专注于正当生意,那些灰暗的事情,基本上都不做了,” “哦,”马元芳轻轻应了一声, 郑飞龙心知,她并不接受自己这个拜把兄弟,也不在意,反正平常往來的并不是多么密切,真有什么事情需要商量,不在马元芳面前谈论就是, “电动汽车公司的事情怎么样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你说一下,那些事情,对我來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郑飞龙感觉自己亏欠马元芳的太多了,总想什么都帮助马元芳一些,虽然这样还是不能让那亏欠感减少多少,却也能有点欣慰, 马元芳微微笑了笑道:“这个事情,你已经帮助我够多的了,晓兰的爸爸不但资金供应的及时,而且还找了许多专业人士帮我谋划开创公司的事情,现在一切都在步入正轨,研发很快就可以开始了,” 听马元芳这么说,郑飞龙微微放心了一些,拉着马元芳的小手,出去了,总是呆在这屋子里,外面那几个鬼丫头,不知道该怎么瞎想呢,郑飞龙到不担心自己什么,主要是害怕马元芳会因此而不好意思, 这妞儿,纯的比纯牛奶还纯,哦,不对,比纯净水还纯……牛奶,想到了什么, 不过还是被误会了,而且这“误会”是相当的深啊, “这么快就出來了,”秦莹莹脸上泛着诡异的光芒, “是有点快了,平常不会这么短的,”唐婉儿也若有所思地道, 王晓兰嘿嘿笑了笑道:“我只笑笑,不说话,不过这时间嘛……” “信不信,我把你们都给办了,让你们知道时间到底是长是短,”郑飞龙有点恼怒地道, 说男人哪里不行都可以,说那方面不行,那也太伤自尊了吧,何况,都清楚明白他并非是那么不给力的,转战世界各地,战斗次数十分惊人,他怎么可能会不给力,虽说男人难免会有失火的时候,不过九天飞龙可不应该在此列之中, “胡说什么呢,,”马元芳脸红地嗔声道, 郑飞龙这才注意,一不小心把秦莹莹也给算进去了,这丫头被马元芳当宝一样宠着,别说郑飞龙沒对她有意思,就算真的对她有意思,那也不敢有什么行动, 不然马元芳生起气來,那可就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哼好,有些事情,是雷区,是万万不能触碰的,不然火山喷发,可就覆水难收了, “哟呵,元芳脸红了呢,第一次感觉很美妙吧,”唐婉儿笑嘻嘻地道, 王晓兰也跟着附和着,跑到马元芳的旁边,拉着马元芳的小手假装安慰道:“元芳不要紧,第一次嘛,都那样,多來几次那就习惯了,不会很难受的,” “滚,”马元芳嗔怪着道,但是那话一点底气都沒有,倒不像是发怒,反而像是娇嗔, 这更惹得三女一阵娇笑,而旁边的郑飞龙看着女孩霞飞双颊的娇美面容,不禁一阵意动, “咚咚咚,”敲门声,解救了马元芳, 挣脱王晓兰的手,跑过去开门, 打开门的时候,马元芳不禁微微一惊:“叶总怎么來了,” 來人一身黑色连衣长裙,头发轻挽,绝美面容,冰冷一如往常,虽然穿着秋装,却并不让她感觉到寒冷,主要是酒店的中央空调的暖气不会让人寒冷,而就算是出去,沒有暖气,也会坐在舒适的轿车中, 对于她的突然拜访,郑飞龙也感觉有点奇怪,本打算晚上,约个时间见她,她有事要找自己商谈,同时郑飞龙也有事情需要找她弄明白, “方便吗,”叶珂欣礼貌性地问道, “呃……”马元芳迟疑了一下,浅笑了一下,回答道:“当然,里面请,” 让开路,让叶珂欣进來, “叶总这次过來,想谈什么事情,公关部在那边,有什么让叶总不满意的地方吗,”马元芳猜测,可能是公关部做了什么让叶珂欣不满意的事情了, 公关部的管理,向來很是松懈,主要靠自觉,叶珂欣是个相当严肃的人,手下的公司也相当的严谨,公关部过去,和腾云公司有不少的矛盾,这些马元芳,听梁思妮和刘玉说了, 不过考虑到合作时间不是很长,马上就到期了,沒必要为此去得罪腾云公司这个大客户,这段时间,马元芳大肆扩张,订单雪花一般飘过來,不过腾云公司,仍然是订单最多的, 而且由于生产的质量不断的提高,叶珂欣也同意,年后会增加订单价格,这个时候,叶珂欣找过來,马元芳还是有点儿小小的紧张, 叶珂欣看了马元芳一眼,淡然地道:“贵公司的公关部挺不错,有了她们的合作,好几个大单子都被拿下了,” “唔,那叶总來这有何贵干,”马元芳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 叶珂欣对马元芳的反应丝毫不在意,目光转了一圈,最后停在郑飞龙的身上:“我是來找他的,有些事情要和他商量,” “來找大叔干什么,请吃麻辣烫吗,大叔最近那个地方有点虚,不给力,”秦莹莹唯恐天下不乱地道, 唐婉儿和王晓兰本來想笑,但是想想如果叶珂欣真的和郑飞龙有那方面的关系的结果会如何,又笑不出來了, 叶珂欣不知道是沒听懂,还是不在意,看了秦莹莹一眼,然后把脸转向郑飞龙道:“你麻烦大了,” “怎么说,”郑飞龙也感觉自己似乎遗漏了什么,但一直都想不起來, “这里不方便,我们找个静一点的地方,”叶珂欣很是冷淡的道, 王晓兰听到这话,有些不高兴了,上前一步道:“这是总统套房,房间多的是,感觉我们在旁边会听到你们谈话,可以找个单独的房间,” “來不來,随便你,”叶珂欣根本不搭理王晓兰,对郑飞龙抛下一句话,转身就出门去了, 唐婉儿和王晓兰,两对眼睛,紧紧盯着郑飞龙,看他做什么反应,秦莹莹则眨巴着眼睛,看看郑飞龙,然后又看看马元芳, “元芳,你怎么看,”郑飞龙生怕直接说出结果來,会不讨好,用开玩笑的语气询问马元芳, 马元芳是正宫,她发话,那力量是非同小可的,肯定能震慑后宫,如果说不同意,郑飞龙只能再找机会同叶珂欣谈了, 王晓兰和唐婉儿听到郑飞龙的话,转脸望向马元芳,看她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第四百四十二章猜到了吧 马元芳低垂着脑袋.大厅里一时静谧的落针可闻. “元芳姐姐肯定是想答应.”秦莹莹说出马元芳想说却又害怕说的话. “就你话多.”王晓兰瞪了小萝莉一眼. 后者缩了缩脖子.吐了吐舌头. 唐婉儿和王晓兰又如何不知道.马元芳是个心软的人.郑飞龙想要去.她自然是不会反对的.她们只是不甘心.郑飞龙这货太不知道收敛.不能总是这么纵容下去.虽然她们就是因为纵容.才能站在这里. “让.让他去吧.叶总找他.肯定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马元芳低声道. 这声音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被人发现一般. “元芳……” “你们也听说了.有重要的事情要谈.并不是夹杂什么私心的.”郑飞龙心里有点窃喜.还是元芳懂事. 当然他和叶珂欣.目前真的沒有什么.不过女人.有时候是不讲道理的.她们只想自己的心情好.而且时常会以己度人.认为郑飞龙就是这样和她们走到一起.并最后拉拢了过來.那么对待其他的美女.肯定也会是这样. 这货那么好色.见一个爱一个.说他会转性.鬼信啊. 虽然不甘.却也沒什么办法.唐婉儿摆手.烦恼地道:“走吧.走吧.走了就不要回來了.” 郑飞龙嘿嘿一笑:“肯定要回來的.晚上.咱们还要大被同眠.大战五百个回合.” “滚吧.快滚.”唐婉儿伸脚踢了过去. 为了让她心里好受.郑飞龙老老实实地挨了这一脚.并装作很痛的样子“啊”了一声.然后一瘸一拐地出了门.低声怨气地道:“丫.可真狠.” 看到郑飞龙那样子.唐婉儿虽然明知道是装的.还是有点儿不忍.不管怎样.郑飞龙除了好色之外.也沒有什么对不起人的地方.谁能沒有一点缺点.而正是因为这个缺点.她们才能站在这里. 也正是因为马元芳的包容.才沒有生出什么事端.电视中所播放的那些明争暗斗.也曾來沒有出现过. “元芳.你就这么让他过去了.”王晓兰还是有点儿不甘心. “不然能怎么办.”马元芳抬头望了王晓兰一眼.眼睛里有着不情愿却又沒有办法的无奈. “她可是大家小姐.而且比月香难办.如果……”王晓兰说到这里.不再说下去了.但是话里的意思已经非常的明显了. 马元芳叹了一口气:“我怎么不知道.说实话.你们谁我都不想.你们心里其实也是那么想的.哪有女人愿意这么和别人一同分享的.但是能有什么办法.过往那么多的恩恩怨怨纠缠在一起.想断断不了.闹腾起來.谁都不开心.到最后.只能将就着了.” 唐婉儿和王晓兰默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得不说.马元芳说的非常有道理.而她之所以这么容忍着一起.也并非是软弱.而是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元芳姐姐.我怎么感觉你最近有点不一样.”小萝莉突然蹦跳着跑过來.望着马元芳的俏脸道:“之前你和我说起大叔的时候.嘴里还是有怨言的.但是现在都沒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们在房间里做了什么嗯嗯啊啊的事情之后.然后就破罐子破摔了.” “滚蛋.多大的孩子.知道个屁.”马元芳恼羞地一脚踹过去. 秦莹莹早有准备.闪躲到了一旁.嘿嘿笑道:“被我说中了心事了吧.哈哈.” 看到马元芳要吃人的眼神.赶忙闭嘴不再说话了. “我以为你会去什么高档的私人会所.却來到了咖啡厅.”郑飞龙看着面前的美女.动作近乎僵硬地和着咖啡.打趣地道:“到这里來.不会对不起你高贵的身份吗.” 叶珂欣抬了抬眼睫毛.冷声道:“你做了一件很蠢的事情.你知道吗.” “什么事情.”郑飞龙看她沒兴趣.也正色了起來. “你不该得罪刘云天.” “详细说说.”郑飞龙有点郁闷.自己怎么会得罪刘云天. 两人唯一一次有交集的地方.就是那次他來到海城.用武林大会钻石会员.换取东北的走私生意.郑飞龙并不想得罪这么一号人.而且走私这事情牵扯的太多.与他也沒有多少利益关系.所以当场就答应了下來. 叶珂欣说他得罪了刘云天.这让郑飞龙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不过既然叶珂欣这么说.肯定有她的道理.先听听她怎么说.然后再作计较. “你去两广干什么了.”叶珂欣放下勺子反问道. “我去……你是说……”郑飞龙还真沒想到这一茬. 经过叶珂欣一指点.立刻明白过來了.刘云天与那藏在山中的私人武装.竟然是有莫大关系的.难怪在两广.并沒有人去动他们.并非是惧怕他们武力强.再强大的武力.又如何能和天朝的军队相比. 也难怪那些武警.沒有将残兵败将给阻拦了.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而这个原因就是上京天王刘云天.这个天刀唯一的一个徒弟.他虽然沒用天刀的名号.但是谁都清楚.他就是天刀的代理人. 就像郑飞龙就是何老妖的代理人一样.只不过何老妖早已经完蛋了.由于以前的名声并不是那么好.现在沒什么人买他的账.但是天刀不同.他不但威名赫赫.而且名声向來不错.就算是张家三宝.提起他.也带着几分敬意. 作为天刀的唯一的代理人.刘云天自然非同小可.无论是白道还是灰道.多多少少都要给一些面子的.两广的那些人.自然要给他面子的.对于眼皮底下的事情.也装作不知道. 被调查出來了.也不闻不问.最后把这个难題抛给了特别行动小组.而那个组长并不傻.采用一石二鸟之计.让林峰去趟这趟浑水.一來把事情给解决了.二來让林峰去得罪刘云天.从而把这个眼中钉给除去. 林峰只靠自己的力量肯定不行.于是找到了郑飞龙.郑飞龙一直都是和林峰在同一战线的.两人的关系不必多说.这时候肯定会帮忙.然后就那么稀里糊涂的得罪了刘云天. 想到这里.郑飞龙不禁露出一丝苦笑.只能说这里的情况.自己沒弄清楚.难怪一直感觉有点不对劲.首先是太容易了.飞龙军团虽然勇猛.但是武器毕竟差距很大.在人数不占优势的情况下.还将他们击败.有点玄乎. 当然这与郑飞龙兵出奇招.狙击了他们的指挥官有关.根据事后林峰得到的报告.被郑飞龙开枪打死的那个是这些人的首领.第一次被击中.受伤逃走的.是这些人中的二把手. 然后是林峰派出的武装直升机.对他们进行很大的士气打击.这些人在沒有指挥官的情况下.遇到了突然的重击.便慌乱了.蛇无头.不能行.于是溃败就成了自然而然的事情了. “现在已经这样了.想和解恐怕不大容易.而且上次刘云天过來见我.很明显有要与我一决雌雄的意思.与其等到武林大会的时候.不如早点解决了.”郑飞龙不禁又露出了一丝苦笑. 看來绑架张玉瑶的人.应该就是刘云天.能清楚掌握红蜘蛛的动向的人不多.刘云天恰好就是其中的一个.敢绑架张玉瑶的人不多.刘云天恰好也是其中一个. 叶珂欣端起咖啡杯.轻轻缀饮了一口.放下杯子.在桌子上轻轻的敲击了几下.过了一会儿.对郑飞龙道:“张玉瑶被绑架.你知道吗.” 郑飞龙点了点头道:“得到了消息了.不过还不知道是谁.” “那你应该猜到了吧.”叶珂欣望着郑飞龙.询问道:“要不要我帮忙.欠债的滋味.总不好受.能赚一点.那就赚一点.” “你.我可用不起.” 郑飞龙从口袋掏出一根烟來.想点上.看了看叶珂欣.讪讪笑了笑.又放了下去. “沒事.我不在乎.这家店是叶家的.他们也不敢说什么.”叶珂欣转脸望了一眼那些服务员道. 郑飞龙看了叶珂欣的侧脸.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等到叶珂欣转过脸來时.郑飞龙又恢复常态.呵呵笑了一声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这事有点麻烦.头疼.” 点上烟.郑飞龙使劲抽了起來. 大概是特别愁.郑飞龙抽的比较快.抽的也比较多.一连抽了三根.到第三根抽完的时候.端起已经有些凉的咖啡.一饮而尽. 然后猛地放下咖啡杯.像是做了决定似的.握着拳头道:“我得去一趟帝都.” “你去帝都干嘛.”叶珂欣有些诧异郑飞龙的决定. 郑飞龙将咖啡杯推到一边.用手指在桌子上划着线道:“我一直以为刘云天的主要势力再帝都.因为他人就在那里.而天刀也在那里.实际上.我一直都想错了.他的地盘不在别处.就在这海城.” “怎么会.”叶珂欣对于郑飞龙的说法很是吃惊:“如果他的势力在海城.你去帝都干什么.张玉瑶怎么办.” 郑飞龙坚定地道:“正因为如此.我才要去帝都.在帝都.虽然他的势力也很强.但那里是帝都.他不敢轻举妄动.在这里.则不同.玉瑶不会有事的.刘云天针对的是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什么时候过去.” “十分钟后.” 郑飞龙从口袋掏出手机.拨打了电话:“吴四.马上把我的飞龙战机开过來.立刻就去.” 第四百四十三章计中计 望着直升飞机从大厦顶层升空而起.叶珂欣从口袋拿出一个耳勺.伸进耳朵中.很快掏出一个金属制品.放进了钱包之中. 然后从口袋掏出手机.找到赵英雄的号码.拨打了过去. “他去了帝都.坐他的私人飞机过去的.”叶珂欣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并不因为对方是合作关系.而有丝毫的改善. “你确定吗.”对于这个消息.赵英雄有些诧异. “当然.我让人开着直升机.送他去的机场.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一架私人飞机飞往帝都.不信可以自查.”叶珂欣很是沒有好气地道. 怀疑她的情报.就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呵呵.我相信你.只是想确认一下我是不是听错了.别那么大的火气嘛.”赵英雄讨好地笑道. “那好.这事就这样了.有什么情况再打电话.”说完就要挂上电话. “等一下.欣欣.”赵英雄听叶珂欣的语气要挂电话.连忙叫住她. 叶珂欣不耐烦地道:“还有什么事.” “你真的要嫁给那个人吗.” “这是我的私事.”叶珂欣皱了皱眉头.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那么我建议你重新考虑吧.”赵英雄意味深长地道:“一些事情.很快就会变的不一样了.” “谢谢赵公子的关系.我看你还是考虑一下你自己的事吧.王晓兰现在是铁了心要跟郑飞龙在一起.想从九天飞龙手中抢走什么.比登天容易不了多少.”说完.叶珂欣再不迟疑.按了挂机键. 在海城的另外一边.巨大的别墅套房.灯火通明.映衬着无比豪华的装饰.更彰显屋主的身份非凡.在这个著名的别墅小区.能买别墅的人.不但巨富无比.而且身份不同寻常.如果沒有一定的权势.连参与购买的资格都不会有. 身穿英挺西服的赵英雄.端着一杯珍藏十年的美酒.放在鼻子尖闻了闻.像是闻到处子幽香一般.赵英雄赞叹道:“这酒就是放在十年前也要三千块一瓶.确实是好酒.却也比二锅头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为什么那么贵呢.因为品牌价值.什么是品牌价值.不过是个虚名而已.而有的人.为了虚名.愿意付出一切.” 望了望跪在一旁地毯上的女人.赵英雄伸手将杯中的酒泼了过去. 女人不敢闪躲.任由着那酒泼在自己的脸上、身上.呛人的人味道让她想打喷嚏.却又不敢.她知道如果那么做了.她会让赵英雄很不高兴.赵英雄不高兴.后果会很严重. 她在这里的唯一的目的.就是让赵英雄高兴.所以她不敢闪躲.也不敢有丝毫的让赵英雄不爽的表现. 赵英雄又倒了一杯.一口饮下.咋了咋嘴.赞道:“够烈.” 随即又想到了什么.狠狠地把酒杯摔到了地上.怒哼一声道:“郑飞龙.能喝酒又能怎样.不过是个傻x而已.还不是被我略施小计.就被耍的不知所措.去帝都.哈哈.到那等死吧.” 回头望了一眼地上的女人:“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他.” “我.我不敢.”女人的声音如同蚊呐一般. “懦弱的女人.沒用的东西.”赵英雄骂了一句. 不过随即又笑了出來:“也正是这样.我才放心.你知道我一些事.虽然透露出去对我的计划影响并不大.但还是不透露比较好.女人.去把她伺候好.郑飞龙玩我的女人.我也不会让她的女人好过.” “主人.既然你要对张玉瑶……为什么还要让她过的那么舒服.”那个女人抬起头來.却是卢晓天. “蠢货.善待她.才能让她放松警惕.那样才有意思.”赵英雄用望傻X一样的眼神地望了卢晓天一眼.本來不屑多说的.却又不吐不快:“从天堂瞬间掉到地狱.那种痛苦才够强烈.才够刺激.” 在开往帝都的一架私人飞机上.男人正在打电话. “好.我相信你会做的很好.” “那些不需要.我会亲自去处理.超出你的能力范围的事情.不需要去管.” “救出张玉瑶.这个必须得做.” 挂了电话.男人将手机扔到了一边. “你明知道是计.还去帝都.”在男人的对面.端坐着一个英俊的男人.正是令很多美女发疯的高富帅林峰. 郑飞龙将身体斜靠在沙发上.翘了个二郎腿.把脑袋放在交叉的手上.轻松地吹着口哨.十分的轻松写意. “你不会是跑到帝都.真的和刘云天干一场吧.”林峰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地道. 他现在也明白.被上面那人给耍了.虽然被褒奖了一番.但是其中的凶险却让林峰有点失眠.不得不说.这一招太狠了. 能在上京城那种卧虎藏龙之地.首屈一指.刘云天的能力.可见一斑.就算林峰和郑飞龙两人联手.再加上背后的各种势力.也未必能讨到什么好处. 何况.沒人愿意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如果郑飞龙真的过去找刘云天的麻烦.那纯粹是自讨苦吃. 郑飞龙望了林峰一眼.忍不住笑了出來:“你个逗比.现在都沒转过弯來.叶珂欣是有婚约的.知道吗.” “又不是什么多秘密的事情.当然知道.”林峰耸了耸肩.一副很无所谓的样子. “你知道.还做那么多洒比的事情.怎么想的.”郑飞龙有点奇怪了. “爱情呗.”林峰无奈地道.看到郑飞龙一副很是诧异地表情.摆摆手解释道:“我知道很狗血.但这是事实.就像你看岛国大片.本來打算不撸的.但是那情景放在面前.脑子一热.那啥就忍不住了.然后就拿卫生纸……就这样.看到她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会陷进去.然后就陷进去了.” “那现在呢.”郑飞龙真想不到这货一向假不正经.现在居然能说出这么粗俗的话.不过他就喜欢听这粗俗的.尤其是从某个假不正经的人口中说出來. “无所谓了.好几年了.淡了.又不是沒有心理准备.所以就沒什么了.”林峰说的很是轻松. 不过他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題.问道:“你是怎么发现她有问題的.” “她转脸的时候.我看到她的耳孔里有点儿不正常.更昏暗.”郑飞龙指了指头上的灯道:“咖啡厅的灯光比这还要明亮.我们这样的人自然能察觉出异样.而且我也听到她耳朵里传出的声音.虽然很淡.却足以我判断她肯定带特工耳机了.” “那会是和谁在通话.” “不知道.估计可能是你的上司.或者是其他什么人呗.”郑飞龙满不在乎地道:“答案很快就能知道了.我们只需要耐心地等待就行了.” 林峰对郑飞龙的部署.并不清楚.不过他相信.既然郑飞龙那么自信.肯定布置的很妥当.这家伙向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既然敢这么独自离开.肯定有确保万无一失之法. 想了想.林峰不禁有个忧虑:“如果拿马元芳几人威胁你呢.既然敢抓张玉瑶.他们更不会在乎马元芳、王晓兰了.” 郑飞龙呵呵一笑:“这些完全不用担心.我都考虑过了.我让叶珂欣去保护她们去了.只要叶珂欣在那.就不会有问題.” “这怎么会沒有问題.”林峰差点站了起來. 明知道叶珂欣是有问題的.还让她去保护马元芳她们几人.林峰不禁怀疑.郑飞龙是不是醉了. 郑飞龙坐起身子.把手放在桌子上.画着圈子道:“我知道叶珂欣有问題.对不对.” “是.这是毋庸置疑的.” “叶珂欣不知道对不对.”郑飞龙继续卖着关子道. “从目前看.应该不知道.”林峰不敢确定.她知不知道.毕竟叶珂欣的手下.对情报的侦察.是非常了得的.搜查到了什么端倪.以叶珂欣的聪明.自然能猜测出一二. 这飞机上.确定是不会有问題的.问題是郑飞龙打电话吩咐江城和海城那边的人做事.会不会让叶珂欣发现什么. 郑飞龙看出林峰的疑虑.淡笑道:“放心吧.那边不会有问題的.叶珂欣很聪明.但正因为太聪明.才绝对不会怀疑.因为我的举动告诉她.我是百分之百相信了她.虽然她并沒有说什么.而这正是她的高明之处.聪明人都很容易自负.于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咱们不就是这样吗.自认为很了不起.于是栽了一个大跟头.” 林峰点了点头:“我确信她不是你的对手.” 海城.五星级酒店中. 敲门声响起. 正在看韩剧的几女.不禁一惊. “会不会是龙哥回來了.”王晓兰问道. “他自己有卡.如果他回來.肯定直接进來.哪会敲门.”马元芳直接否认. “那会是谁.”唐婉儿迟疑地问道. 想到不是郑飞龙.不禁有点生气.让他不回來.还真的不回來了.真够气人的. “小屁孩.去开门.如果是郑飞龙就不要让他进來.”唐婉儿气哼哼地道. “为毛是我啊.”秦莹莹很不情愿地撅着小嘴. “因为你最小.不去.就把你送回去.作业写完了吗.你.”唐婉儿冷着脸道. “好吧……”秦莹莹无奈.只好起身. 打开门.看到的是一个靓丽不认识的美女. “你是小几啊.小七、小八还是十五.十六.”秦莹莹笑盈盈地问道. “什么小七……你……”來人看着秦莹莹.不禁大吃一惊. 第四百四十四章乡下土包子 “不用那么吃惊地看着我,本校花的魅力是无人可挡的,”秦莹莹做了一个剪刀手,放在眼眶上,还俏皮地眨了眨眼, 红蜘蛛恢复了常态,呵呵笑了笑,亲昵地问道:“妹妹,你多大,” “十七……嗯,下个月就十八了,”秦莹莹望了红蜘蛛一眼,俏皮地道:“怎么,想泡我啊,不行,伦家有喜欢的人,不能和你在一起,” 红蜘蛛:汗…… “莹莹,外面是谁,”屋里传來马元芳的声音, “不知道谁,一个妞儿,应该是來找大叔的,”秦莹莹唯恐天下不乱,有点故意挑拨着的味道, 不过她这么想,其实也很正常,郑飞龙这花心大萝卜,四处沾花惹草,凡是漂亮的美女过來见马元芳,基本上都和他有关系, 沒多时,马元芳从屋里进來,见到红蜘蛛,保持礼貌地微笑道:“你好,请问你是,” “我是小红,是郑飞龙先生派來保护你们的,”红蜘蛛淡然地自我介绍道, 看了看秦莹莹,心里终于明白郑飞龙为什么叫她过來了,保护这几人未必是真,透露信息肯定是真的,原來他早已经找到了将军的女儿,现在告诉她,是让她乖乖的合作, 红蜘蛛对于郑飞龙的手段,再次有了新的认识,这是一个不打沒把握仗的人,等到他出手的时候,早已掌控了一切, 马元芳有点迟疑,郑飞龙派人來保护她们,不应该是男的吗,怎么会是女的, 红蜘蛛解释道:“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打电话给他,确认一下,” 马元芳看红蜘蛛的脸色不像是作假,信了几分,对她道:“我们在看电视,你要一起过來吗,” “好,”红蜘蛛也不推辞, 她有很多事情,要弄明白,秦莹莹这个女孩,从目前來看,百分之八十是将军的女儿,虽然确定了,但是很多事情还需要弄清楚,比如这女孩这些年的经历,这是将军非常关心的, 正要进屋,外面响起了高跟鞋的声音,在门前,出现一个冷艳的美女,却正是之前來过一次,并把郑飞龙叫出去的叶珂欣, 这次过來的只是她一个人,郑飞龙并沒有过來, 马元芳微微皱了皱眉,疑问道:“郑飞龙呢,” “她去办点事情,让我过來陪你们,”叶珂欣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红蜘蛛, 红蜘蛛并不认识叶珂欣,但从气质上,能看出叶珂欣不是一般人,也不禁多看了她几眼, “这位是,” “腾云公司的总裁,叶珂欣,叶总,”马元芳做着介绍道,想要介绍红蜘蛛,却又不知道该怎么介绍, “我是给郑先生干杂活的,叶总你好,”红蜘蛛和气地笑道, “嗯,”叶珂欣点了点头,沒有多说什么, 红蜘蛛不认识她,但是她却对红蜘蛛相当的了解,心里不禁疑惑,郑飞龙为什么叫她过來保护马元芳几人,而又派來了红蜘蛛, 是对她的不信任,还是红蜘蛛并非郑飞龙派过來的,而是别有用心的人, 马元芳招待着两人去屋中看电视,各怀心思地走了进去,一时间,满屋尽是大美女,只可惜某货沒机会欣赏这群美图, 两个小时后,飞机停在了帝都上京城的机场上,在那里,早有一辆凯佰赫战盾等在那里,这辆产自俄国的重型装甲防弹车,价格不菲,最低也要八百多万,眼前这辆,绝对是高级配置,沒有一千万,那是绝对沒有可能拿下來的, 林峰看到这辆车,想到了什么,苦笑道:“这家伙消息可真是灵通,我们临时的决定,他都知道,” “灵通个锤子,老子发短信告诉他的,”郑飞龙撇了撇嘴,对眼前的装甲车满是不屑, 林峰有点儿无语,不过这时他也明白,郑飞龙应该是有成熟的计划,这货向來不做沒有准备的事情,这次看似是仓促的决定,却似早有了准备, 看到两人往装甲车走,装甲车的门打开了,从里面走下來一人,里面是夏季薄军装,外面是一件欧美的长大衣,看來他对欧美的长大衣情有独钟,不管什么时候,都会穿着, “九天飞龙,林家公子,幸会幸会,”刘云天大笑着,走上前來, 郑飞龙撇嘴道:“弄了辆破车过來接我们,你也好意思,要装X,搞个科尼塞克过來,虽然是晚上,开起來也拉风,这玩意,弄给谁看,” “这车确实沒派拉蒙掠夺者好,却也是世界上最顶级的SUV了,城市商务使用,最适合了,安全、舒适,也够拉风,”刘云天指了指车前的那个军牌, 的确,能用军牌,比一般的车,要高上一个档次,那牌号,也绝非一般的军人所能拥有的, 郑飞龙不置可否,大摇大摆地坐了上去, 林峰和刘云天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客套话,也坐了上去, 在车上,刘云天和郑飞龙天南海北的胡扯着,欧美的女人怎么开发,俄罗斯的猛女怎么给力,等等,郑飞龙这货也再一次吹嘘他过往的光荣事迹,丝毫不知道廉耻, 倒是一向联络工作做的很好的林峰,成了一个局外人,郁闷的他,想换一辆车坐, 其实这也不奇怪,刘云天是军人,而且绝对是个粗军人,向來缺乏什么约束,郑飞龙是根本不能被约束,两人的师傅,都是顶级的宗师级别,聚在一起,自然很有话題, 林峰虽然出身显赫,终究和刘云天沒有什么共同点,而且两人互相也不怎么看对眼,过去的恩怨,并不少,刘云天能和他坐在一车,已经很不错了, “老刘,我帮你解决了一个隐患,你该怎么谢我,”郑飞龙叼着军供烟,眯着眼睛问道, 这烟才是真正的首长专用,当然价格并不贵,事实上,香烟这东西本來就不贵,只不过税收比较高而已,军用的,统一采购,量大,价格自然便宜, 这种情况,林峰也不好意思,把他那“首长专用”拿出來了,不过对于郑飞龙这家伙,他可真有点无语了,平时耍横,也就算了,毕竟一般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和他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人,刘云天可不一样,在天朝,他比郑飞龙还要强横一些,郑飞龙端了他一个走私势力,居然还敢要奖赏,他怎么想出來的, 令林峰沒想到的是,刘云天不但不在意,反而从大衣口袋中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透明晶状体, 本以为他是要拿这东西,砸郑飞龙的脑袋,却见刘云天轻轻一抛,将东西抛给了旁边的郑飞龙, 抽了口烟道:“别看了,绝对超过一千克拉,拿回去慢慢砸核桃吧,” 郑飞龙也不客气,把那东西装进了口袋中,由于东西太大,放在口袋里,把衣服撑的鼓鼓的, 林峰看着露出大半的晶状体,弱弱的问了句:“这该不是假的吧,” “难道你丫也想整个回去砸核桃,”刘云天沒好气地望了林峰一眼, “别跟他一般见识,乡下土包子,就这样,”郑飞龙搂着刘云天的肩膀,给林峰解围, 林峰大囧,他只是郁闷刘云天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钻石,而更郁闷的,他居然就那么给郑飞龙,而且是在郑飞龙说打掉了毒贩集团之后,刘云天送一个玻璃球,或者水晶更恰当,若是钻石,那真的搞不懂了, 而刘云天则误认为,他也想讹诈一个走,毕竟这玩意,不是随便能得到的,钻石并不稀有,这么大块的钻石,绝对是可遇不可求, “废话,咱也不多说,你打算怎么玩,”刘云天直奔主題地道:“先说好,给少了,我可不干,我知道你丫最是富的流油,可比咱这穷当兵的赚的多,” “那些小钱,我看不上眼,把赵家除了,财产、势力都是你的,”郑飞龙丝毫不在乎地道:“我想要的,就是让赵家那几个讨厌的家伙完蛋,就这么简单,” “现在就对赵家动手吗,”林峰皱着眉头道:“赵家可沒标明上看起來的那么简单,尤其是地下势力,全国百分之五十,都与其脱不了关系,” “那不更该打击吗,”郑飞龙脸上露出极为神秘的笑容:“咱们不就师出有名了,上面那些人,会暗地里支持的,” 郑飞龙伸手向上指指,脸上露出十分纯洁的笑容,不过这只是他自己这么认为的, “我要出多少人,”刘云天显然对这个价钱很满意, 虽说得到的利益,就算郑飞龙一点不要,他也只能得到一小部分,但是偌大的赵家,天朝第三大家族,那利益之巨大,是任谁都会无比心动的,只是一小部分,足以让世界任何一个大家族疯狂不已, 不过刘云天不可能因此失去理智的,出力多少也是重点考虑的条件之一,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赵家这么一个大家族,想要除掉,需要的力量,是非常巨大的,而且牵一发,动全身,其背后的势力,绝对不会就此坐视不管的, “当然是能出多少力,出多少,总不能甜头全拿,我白白给你打工,那我找你干嘛,”郑飞龙弹了弹烟灰,把手从刘云天肩膀上拿开, “我考虑考虑吧,” 车子停了下來,刘云天走了下去,吩咐司机道:“送他们去酒店,” 等到车子走后,刘云天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老头子,你怎么看,” 第四百四十五章合谋 “本來就是要对赵家下手,如今有人帮我们,当然很好了,”那边传來一个很沙哑的老者声音, “嗯,”刘云天应了一声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查过了,这次是赵英雄主动招惹郑飞龙的, 赵英雄苦恋未果的初恋,现在和郑飞龙搅在一起,这让赵英雄很不高兴,而郑飞龙恰好又站在张家那一边,所以赵英雄要趁机把郑飞龙给解决了,张玉瑶失踪,估计与赵英雄有着莫大的关联,” “儿女情长,向來误事,赵家做出这样的蠢事,也活该,不过咱们也不能就此掉以轻心,”老者沙哑着嗓子,提示道:“赵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尤其是站在赵家的背后的那些人,”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刘云天挂了电话, 到了酒店,两人选择了一个普通的双人房,刘云天帮他们预付了房费,但并沒有帮他们定房间,不过两人还是检查了一下,看看房间有沒有监控器材, 这是职业习惯,并非是对刘云天不信任,事实上,刘云天也很聪明,只付了房费,沒有给他们安排房间,这样既表示了诚意,也不会显得有所图谋, 虽说是合作,但是彼此之间,还沒达到亲密无间的地步,刘云天也不可能和他们达到多么亲密的地步,毕竟互相之间,是有利益影响的, “你什么时候和刘云天合作的,”林峰很是诧异这件事, 在他看來,刘云天一直是个有利益冲突的人,而且他本身太过神秘,沒什么人对他了解,这是一个很大的不利因素,对于林峰这样很稳重的人來说,和刘云天的合作,不大能接受, 如果在对付赵家的时候,刘云天反手一击,那后果是相当严重的,就算林家很是了得,也会因此元气大伤,郑飞龙就更不必多说了,很有可能会就此再无立身之地, “上次他來找我的时候,”郑飞龙从口袋掏出一张镶嵌着钻石的卡片,放到桌子上:“他都把这东西给我了,我还不能相信他吗,” “武林大会,” 关于武林大会,林峰听郑飞龙说过,对于武林中人來说,这个大会的重要程度,相当于运动员的奥林匹克运动会,不但有天朝的武林人参加,世界上其他国家的武林人士也会参加, 举办地,始终都在天朝,不但如此,外国的武林中人,不是谁想参加就能参加的,要接受考核的, 很多打黑拳连胜的拳手,挤破头往里进,据说绰号“鲨鱼”的唐龙,就是从武林大会中走出,从此声名鹊起,而他在武林大会中,只不过是一个名不见传的小虾米,由此可见,武林大会中的高手是多么的多, 武林大会的钻石卡,代表着荣誉和权利,拥有这张卡,可以很容易招募武林大会的高手,钻石卡总共有八张,刘云天这一张很明显是他师傅天刀的, 其他七张,其中六张分别在岭南双凤、张家三宝、岛国龟首自槽手中,还有一张,身份很神秘,知道的人很少, 刘云天愿意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郑飞龙,这怎能不让林峰震撼, 郑飞龙从口袋掏出那颗巴掌大的钻石,往空中抛了抛,嘿嘿笑道:“你以为我在高丽会那么容易,这货在背后可帮了我不少,现在我帮他处理了赵家,于情于理都是应该的, 别那么吃惊地看着我,我吃饱饭沒事干才去招惹赵家,虽然那个赵英雄一直都对王晓兰不死心,但是这并不被我放在眼里,想要解决赵英雄是很容易的事情,之所以沒动手,就是等着这家伙动手,” “你说的我有点迷糊,这里面的事情,你都沒告诉我,”林峰感觉这里面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是个极为聪明的人,不由得想到那次在御前街,郑飞龙说要对付赵家,以及对方赵家背后的那个强大势力的事情, “坐下來,听我解释你就明白了,” 郑飞龙倒了一杯红酒,一边喝一边道:“你上次猜的沒错,刘云天不可能为了一点小小的走私生意亲自过來找我, 事实上,他确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在他给我钻石卡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后來我私下叫吴四和他联系, 他沒有明说,但是透露想要吃掉赵家的意图,而我现在的主要势力都在江城,所以他就想让我帮他,” “沒有利益你肯定不干,他给了你什么利益,一张钻石卡,就把你收买,肯定不可能,” “那是肯定,我的身价还沒便宜到那种地步,”郑飞龙将杯子放到了桌子上,指着杯中的红酒到:“就像这杯酒,酒不错,但是杯子也不能太差,那个钻石卡,就是杯子,他开的价钱,就是红酒, 杯子好,酒太差,肯定也不行,关于这件事,我们一直都在试探与商谈中,其实彼此心里,都知道最终的结果会是怎样,只不过一直在等对方开口, 我那次问你,要不要和我一条战线,去对付那些人,那就是我的价码,刘云天要我对付赵家,我就拉着他对付那些人,” “他如果过河拆桥,不认账怎么办,”林峰问道, 郑飞龙呵呵一笑,端起杯子,把红酒喝了一半,指着杯子中剩下一半的红酒道:“这杯酒端在我面前,那就属于我的了,我首先尝尝味道如何,感觉不错就喝下一半,这算是试饮,喜欢了就会下单买下,不喜欢,那就拉倒,” “被打击的毒贩就是你喝下去的部分,” 郑飞龙摇了摇头:“那只不过是闻了闻味道而已,几亿现金,我还不放在眼里,在高丽,我随便玩了一会,就赚了十几亿魅元,刘云天不会认为那么点利益能收买我,他一直都知道, 我要他答应的第一个条件,就是让你坐上特别行动小组组长的位置,你不是一直怀疑特别行动小组有人跟踪、调查你吗,那就是那个老家伙在行动了,因为他感觉你在对付他了,而他一直都沒弄明白,对他动手的,根本就不是你,” “擦,”林峰忍不住爆了粗口:“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不事先告诉我一声,” “你让张玉瑶接近我的时候,不也沒告诉我吗,”郑飞龙反驳道, 两人对望一眼,相视而笑, “那还有什么呢,不可能这么简单的,” 特别行动小组组长的位置,虽然很重要,但那迟早都是林峰的,刘云天的帮助,只不过让这一天,早一点到來而已, 郑飞龙沒有立刻说出來,而是把红酒喝完,将空了的杯子放下,指着空杯子道:“一杯酒喝完,我当然想喝另外一杯,因为我花钱买了一整瓶红酒,去餐厅吃饭,不可能只买一杯的,而结账,向來都是吃完饭结账的,不会正在吃饭的时候结账, 之所以出现了这种情况,是因为赵家忍不住先动手了,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又或者纯粹是误打误撞,绑架了张玉瑶,不管是两者中的哪一种,我都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对他们动手了,” “不是误打误撞,是他们要先下手了,” 林峰分析道:“在來的时候,你不是告诉我,叶珂欣佩戴者特工耳机吗,叶珂欣的琰月是做什么的,是以情报和暗杀为主的杀手组织,她们能探听到刘云天的一些消息,自然不足为奇,” “这种可能性很大,但我感觉似乎不那么简单,”郑飞龙转脸望向窗外,眼睛闪烁着,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接下來,两人在帝都游玩了一天,由于身份特殊,加上刘云天对他们很是客气,沒什么人找他们的麻烦,事实上,就算刘云天和他们不对付,敢明面來找他们的麻烦的,也沒有几个, 郑飞龙玩的倒是挺开心的,好像是沒心沒肺一般,反倒是林峰,总是忧心忡忡,他要考虑的事情,比郑飞龙考虑的要多,要复杂, 主要是关于国家的经济,以及老百姓的生活之类的,这一次斗争,是利益的重新分配,如果能打掉赵家,黑暗势力自然会受到重创,那么全国各种犯罪案件,像拐卖儿童、违法拆迁、上市公司的暗箱操作之类,会大幅度的减少,对于国民经济,绝对是有利的, 但是在打掉赵家之前,还有打掉赵家恢复平稳这段时间里,国民的经济会很是震荡,而一直虎视眈眈的外国财团,也很可能会趁机入侵, 金融战争,是一场不见硝烟的战争,但是所造成的伤害,丝毫不亚于真刀真枪的战场上斗争, 而这些只是一个开始,郑飞龙要对付的是赵家背后那个庞大的存在,那是全世界任何一个国家都不敢轻易面对的势力,也是无数大家族的保护伞, 不管郑飞龙能不能成功,都要为此付出巨大的代价,想到这个代价,林峰就一阵头疼, 当然林峰并不会因此退缩,正如一句诗所写的那样:“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 郑飞龙不会退缩,他也不会, “想叶家那个妹纸呢,愁眉苦脸的,”郑飞龙站在故宫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望着林峰:“放心,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去你的,别提那事,已经是过去式了,”林峰沒好气地道, “那就好,” 郑飞龙拿出手机看了看,对林峰道:“行动已经开始了,咱们明天晚上回去,当然这是一切顺利的情况下,不过料想赵家那几个白痴,也沒那么大的能耐,” 第四百四十六章相斗 “两位,帝都的风景比起江南如何,” 在宽大的别墅中,刘云天满面春风地笑问道, “帝都的繁华,确实非比寻常,”林峰淡然地应承着, 郑飞龙却不以为然:“帝都的繁华,都是周边地区的功劳,吸收周边的经济,拱卫帝都的龙头位置,不算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魔都的繁华程度,丝毫不比帝都差,人口比帝都还要多,交通状况却要好一点,而最重要的是长三角地区的经济,要比帝都周围的经济要好, 就拿江城來说,在全国都是数得着的,而优美的环境和出色的教育设施,使得这座城市成为天朝第二大移民城市,” “九天飞龙,就是不一样,”刘云天竖起了大拇指,随后笑道:“这也是为什么我想去江南生活的原因,” “这么说,阁下已经做出了选择,”虽然林峰已经知道了刘云天和郑飞龙的事情,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而且语气十分的客气, “当然,”刘云天也不废话:“我已经派人过去了,都是我亲自训练的精英,随时等待龙哥的调遣,” 刘云天很给郑飞龙面子,称呼他龙哥, 郑飞龙倒也不谦虚,傲然道:“别弄些垃圾糊弄我,两广我可损失了不少弟兄,如果再出现那样的事情,我可是很不高兴的,” “不会,不会,”刘云天笑道:“这次我的人打头阵,我已经交代了,你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绝对沒人敢不服从,不是我自夸,我手下的这些人,战斗力一点也不比你的飞龙军团差,在单兵作战方面,还要略胜一筹,” “那样最好,”郑飞龙脸色这才变的好一些, 在他看來,那几亿钞票,根本不值得牺牲一个手下,更别说一下损失了八个,郑飞龙看商谈的差不多了,对林峰道:“你也准备一下吧,这次我们要把事情一次性解决,那个老家伙如果不退位,就逼他退位,别站着茅厕坑不拉屎,我早就看他不爽了,谁若不服,也一块都解决了,” “不能胡來,那些可都是人才,培养一个很难的,”林峰连忙给郑飞龙打预防针, 当然他也知道,郑飞龙决定做的事情,是很难改变的,而且这也是必然的结果,如果那些人识时务还好说,不识时务,那可就沒办法了, 郑飞龙看了看时间,感觉也差不多了,对刘云天道:“文戏结束了,咱们是不是开始拍摄武打动作片了,” “正有此意,早就听说九天飞龙的缩骨功十分了得,可惜一直都沒有机会,现在碰到了,就算你不说,我也不能就这么放过你,”刘云天兴奋地掰了几个响指, 一直都是无敌的存在,让他感觉有些寂寞,军营里,虽然不乏高手,但是因为职位的问題,再加上他的盛名,沒什么人敢來挑战他,就算偶尔有两个新人,却也只是自讨苦吃而已,真正的对手,基本上沒有遇到过, 起初,还能执行一些对外任务,与外国的一些高手交锋,现在职位升高,主要负责指挥,这样的机会,已然沒了,现在送上门來一个高手,刘云天自然不想就这么放过, 郑飞龙正要挑选地点,旁边的林峰站了起來,对刘云天道:“对于上京天王的威名,我也早有耳闻,现在让我这不入流的角色,热热场怎么样,” 刘云天一直并沒有把林峰放在眼里,虽然知道这人武功也不弱,但是在刘云天的眼里,真正的对手就那么几个,不过既然林峰提出了,那自然不好拒绝,而且他也想先來个下马威震慑一下这个特别行动小组的副组长,未來的正组长, 两人选择了别墅的一块空地中,林峰还沒做个请的姿势,刘云天就已经先动手了,在他看來,那些都是浪费时间,三两分钟把事情给解决了,然后吃正餐, 飞起一脚,迅猛无比地向林峰的胸口踢來,后者微微后退半步,身子一矮,躲避着刘云天的攻击的同时,一个扫堂腿击出, 刘云天迅猛的一脚落空了,但是他并不在意,一招梯云纵,另外一只脚一点地,身体拔高,人在半空,换了一招泰山压顶,以雷霆万钧之势,向地上的林峰再次攻击, 林峰面对如此凌厉攻击,不敢托大,身体一转,向旁边迅速闪躲了过去, “嘭,”刘云天威猛的双脚,踹在了地上,把地面击出一个小坑,泥土四溅开來, 一击落空,刘云天不顾反震有些微麻的双腿,身体微转,再次向林峰攻去,鸳鸯连环腿,迅速无比,此落彼起,空气放佛被撕开了,发出“呜呜”的惨呼声, 林峰的身体不断的后退,凶险地躲过一击又一击, “难道你就这么点本事吗,”刘云天一边加快攻击,一边嘲笑着道, 林峰并不答话,只是小心的应付着,倒是一旁观看的郑飞龙,眯着眼睛笑道:“老刘,如果你就这么点本事,我看你还是认输吧,我这哥们,不擅长攻击,但是内力深厚,论坚韧,沒几个人会是他的对手,” “那我倒要好好的领教一下了,” 刘云天,忽然急速趋前几步,连环腿一变,一招翻云踢,双脚凌厉地踢向林峰的下巴, 下巴是个十分脆弱的所在,一个不好,直接会丢掉性命,以刘云天的脚力,被他踢中,就算不死,也别想好过,胜负自然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了, 他和郑飞龙一样,攻击都很凌厉,不同的是,郑飞龙的攻击以速度见长,威猛为辅,寻找着防守弱点,然后以迅雷不及的速度,快速的将敌人击溃, 而刘云天则是以犀利的攻击,攻击着敌人的弱点,一击不中,却并不后退,而是紧接着施展下一次的攻击, 他调换气的速度非常的快,若非内力特别深厚,就是有独特的门道,郑飞龙猜测,应该是后者,毕竟叶问天那样的人,是世间罕见的, 此时与刘云天对阵的,若是郑飞龙,必然会以快打快的和他硬对了几十招了,但是林峰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避让着,一点反击的意思都沒有,现在更是面对着刘云天十分凶狠的一击, 然而林峰却丝毫不慌乱,身体徒然拔高,同时双手交叉,掌心向下,迎向刘云天的脚, 自不量力, 刘云天冷哼一声,脚上的力量再次加强,这一击,他会把林峰的手踢断, 脚与掌相撞在一起,但是令刘云天惊奇的事情出现了,他并沒有将林峰的手踢断,甚至沒有发出相撞击而应该有的声响,就像是踢在一团海绵上,发出“噗”地一声, 内力外放, 刘云天不禁感到一丝诧异,郑飞龙说的沒错,林峰的内力很深厚,而且他对内力的掌握十分的纯熟,竟然可以外放, 那外放的内力,将刘云天的攻击完全的化解开來,不仅如此,那股内力,还附带着一股吸力,吸收着刘云天的脚力, 刘云天吃惊之下,连忙将脚手下,在放下这只脚的同时,另外一只脚也迅猛的攻击,他的脚刚一击出就后悔了,既然林峰能吸收他这只脚的内力,另外一脚的内力更弱,肯定也不行,但是后悔也沒用,而且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他的攻击,纯粹是出于长时间自然而然的本能, 果不其然,另外一只脚,刚接触到林峰的手掌,就被吸附住了,脚上的内力,迅速的往林峰的手掌上聚集, 说來慢,那时快,这一切只不过在半瞬之间,两人拔高的身体,根本沒能落下來, 林峰吸附住刘云天的脚掌的时候,两人的身体开始下落, 在一旁观看的郑飞龙知道,如果落到地上,刘云天就输了,而如果是那样,郑飞龙就会很失望,他相信,刘云天不可能这么菜, 果然刘云天在即将落地的时候,另外一只脚在虚空中一点,猛然向林峰的小腹下面攻击而去, 这一招,十分的狠辣,一般的正派是不会使用的,而刘云空却堂而皇之的使用,而且是在仅仅限于切磋的时候, 虽然有点阴狠,但是不得不说,这一招十分的有效,林峰将精力主要集中在双掌之上,正全力地吸着刘云天的内力,不然他可以抬腿抵挡一下,或者避过身体要害,同时反击,刘云天受制之下,所受到的伤害会比他更大, 林峰并沒有那么做,刘云天毕竟不是敌人,起码现在不是,两败俱伤的话,有伤和气,所以他双掌不再吸附刘云天的脚,内力转而外放, “嘭,” 像是大力撞击一般,发出一声巨响,两人的身体,也向两边后退,刘云天的那一脚,自然也就落空了, “只是切磋而已,用不着那么狠吧,”落地之后,林峰苦笑着道, 那玩意二十好几年沒开春呢,如果被击中,这处级干部永远都不用下岗了, 刘云天哈哈大笑,指着林峰道:“你个傻X,如果真到了战场,谁还管那些,难怪龙哥要你坐组长的位置,确实有实力,可惜你太迂腐了,这样难成什么大事,” “好吧,算你聪明,被你算计了,” 林峰现在知道,他是不会真的对自己下手的, 第四百四十七章超级越野车 刘云天叫人散发出消息,郑飞龙两人和他的谈判非常的不愉快,到了最后,林峰更是和刘云天大打出手,胜负之事,就暂时不透露了,虽然是演戏,却也要注意影响, 林峰对刘云天的处事很是赞扬,同时心里也在暗暗盘算着,这人这么了得,让他在江南发展,会不会不太好, 容不得林峰多想,郑飞龙便做了一件让他很是难以忍耐的事情, 为了隐蔽行踪,郑飞龙带着他走地下道,听到这事,刘云天当场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就不能想想别的方法,整天钻通风口,把你脑袋给吹坏了,”林峰很是沒好气地道, “嘿嘿,这是最好的方法了,放心,不会让你受多大委屈的,” 郑飞龙说完,当先钻了下去, 看到郑飞龙已经钻下去了,林峰就算再怎么有怨言,也不好意思再说了,上次去两广,为了隐蔽行踪,他们坐着绿皮火车去的,现在跟着郑飞龙,钻了下水道,算是扯平了, 好在确实,如同郑飞龙所说的那样,沒有受什么委屈,这片地方,沒有什么废水,除了气味有些难闻,其他倒也沒什么, 在地下道中,早有特别的防护服放在那里,郑飞龙已经当先换上了,林峰也快速的换上,这里的气味,对他來说,有点难以忍受,带着防毒面具,除了闷一些,其他倒也沒什么, 两人向前走了一段距离,便遇到一个岔路口,其中一边有个门,被封锁住了,郑飞龙走过去,把门打开,外面是地铁的通道, “擦,你丫的,真够可以的,让我钻地铁,”林峰有种要暴走大人的冲动, 郑飞龙速度很快,地铁那速度,对他來说,根本不算什么,但是他可沒有那么快的速度,如果被地铁撞了一下,就算不死,这条小命也丢了半条了,万一再触碰到地面的铁轨,那就玩完了,林峰搞不明白,这货是怎么想到这个馊主意的,而更让他郁闷的是,自己居然那么跟过來了, “放心,不会让你受罪的,”郑飞龙看着林峰那受气包的模样,不禁笑了出來, 两人沒等多久,就听到一阵地铁在铁轨上运行的声音,然后一辆白色的地铁,快速的行驶而來, 郑飞龙伸手抓住林峰的手臂,转脸望了他一眼:“小白脸,抓紧了哦,” “去你的,劳资不搞基,”林峰忍不住爆了粗口,不过手还是抓了郑飞龙的胳膊,他可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呼哧,呼哧……” 地铁飞速而來,在车头经过两人的时候,两人身影一闪, 下一秒钟,两人已经到了车头的驾驶舱中了,那个地铁的舱门是打开着的,以郑飞龙的速度,自然轻而易举的就冲了进來,沒有任何的危险, “也不早说,吓了我一跳,” 林峰伸手就要将外面的防护服给扯下來,那东西穿着十分的气闷, “别弄,等下还要用到,”驾驶舱中的司机提示道, “还要用,怎么回事,”林峰不解地问, 这坐了地铁,不就该完事了吗, 答案很快揭晓,过了几站之后,郑飞龙带着他下车了,外面有几个穿着和他们一样防化服的工人,正在处理着地铁站里面的一些垃圾,有的人,钻进了下水道中,显然是在清理着有些淤堵的下水道, 帝都这边,环境做的还是不错的,淤滞的并不怎么厉害,如果换在别的城市,非得用专门的清理车不可, 不过那气味,实在是难闻,即便带着防毒面具,还是能闻到一股股刺鼻的味道, 郑飞龙不多说什么,快步的走进一个沒有什么淤堵的下水道,然后顺着梯子往上爬,林峰自然不想多呆,也跟着上去了, 在那上面,早就停了一辆越野车,车的底部,是打开着的,显然这车是专门为他们准备的, 两人脱了防护服,郑飞龙对那司机道:“去海城,” 这虽然是一辆越野车,但是速度一点也不慢,不过帝都车辆实在太多,即便是在郊区,也堵的可以,好在沒有持续时间太长,而且越是堵,他们也就越不会被人发现, 出了帝都的范围之后,车子开始加速,很快就快到了不可思议的速度, “这不对啊,这速度,起码要三百码,比动车还要快啊,”林峰望着窗外迅速向后飞去的行道树,无比诧异, 在天朝,就算是跑车,开到三百码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以郑飞龙的能力,配上顶级的豪车,才能达到三百多,这是一辆越野车,怎么能达到这么快的速度, 看看前面驾驶室,却根本沒有码表,具体速度不知道, “你看看后面,”郑飞龙得意地一笑,向后指了指, 林峰回头往后看,一股长长的火焰,从车屁股喷射而出,像是火箭发射一般, “擦,这不会暴露吗,”林峰捂着脑袋,一阵头疼, 这货简直是不要命,这样的速度,随便出点问題,都是车毁人亡,忍不住骂道:“老子二十几年沒开荤呢,想死你自己去死就是了,干嘛要拉我做垫背,” “坐下來,激动什么,沒开荤,到海城给你找个当红的一姐,大战三个回合,” 郑飞龙打开旁边的柜子,拿出一瓶红酒和两个水晶杯,一边倒着红酒,一边道:“这车子的安全性,你绝对不用担心,自动驾驶都沒有问題,何况还有人操作,你看这平稳度,我倒着红酒,受到什么影响了吗,” “姑且信你吧,不过劳资可不去找那些女人,”林峰端起一杯红酒,一边饮着,一边喃喃自语道:“要找得找个千金小姐,” 随后又想到小姐这词一般指那种女人,又改口道:“其实良家的少妇挺好,” “哈哈,就知道丫的是个闷骚,好了,到海城,我给你找个大美女,而且绝对是符合你的标准的那种,”郑飞龙一边说着,一边盘算着,该怎么把那件事情给办妥当, 与此同时,在海城的一座豪华别墅中, 一身英挺西服的赵英雄,正谈笑风生地欣赏着大厅的表演, 在大厅上,两个穿着十分性.感的南亚美女,正在跳着热带舞蹈,那俏挺的所在,每次扭过來,都引得赵英雄一阵欣喜, 不同于一般热带女人的皮肤黝黑,这两个女人皮肤非常的白嫩,而且举手投足之间,娉婷生姿,狐媚的眼神,每一次流转,都非常的勾人, 在赵英雄的旁边,坐着一个男人,手里正把玩着一把飞刀,对于大厅中的热舞,一点兴趣也沒有,他的所有精神,都专注在手中的刀上,只有专注,才能达到炉火纯青,刀由心发的地步,男人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而他的飞刀,也确实非常的了得,至少现在还沒碰到比他更好的人, 这两个女人,是他带过來的,都是家境落败的贵族千金,气质涵养绝对一等一的,而且都是沒有经过人事的,又经过特别的音色舞蹈训练,所以格外有魅力,但凡是正常一点的男人,都会被她们吸引, 赵英雄对美色,向來沒有太大的抵抗力,自然不会是个例外, 咧嘴笑赞道:“老狼,你带的这个礼物,我太喜欢了,” “别说那些沒用的”老狼有些不耐烦地道:“东西,我都帮你弄出來了,你也该表示点诚意了吧,” “唉,狼哥,别急,我答应会给的,肯定不会少的,难道你就这么信不过我吗,”赵英雄转脸望了老狼一眼,随后又把眼睛转到两个跳着热舞的美女身上, “我当然着急,我付出那么大的心血,现在什么都做了,沒有收预付金,已经非常给你们赵家面子了,难道你们要过河拆桥吗,”老狼说到最后,语气有些发冷, 即便是屋中,开着空调,吹着暖风,也都能感受到那四散蔓延的寒冷,那两个美女似乎受到老狼的语气的影响,身体一哆嗦,停下了舞蹈,有些惊恐地望着老狼, 赵英雄感觉事情有点严重了,把眼睛从美女身上挪开,脸带笑容地道:“你呀,就是太急了,好吧,我先给你开张支票,” 对大厅后面站着的管家,招了招手,后者点了点头,快步上楼去了,沒多久,拿來钢笔和支票, 赵英雄“刷”“刷”一阵狂书,然后递给老狼:“三百万魅元,你看一下,沒错吧,” 老狼对那支票看也不看,更沒有伸手去接,冷声道:“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那个女人,我会交给你,但绝对不是现在,”赵英雄淡然地把支票放在桌子上,对老狼眼中冒出的杀气,视而不见, 站起身來,走到玻璃门前,望着外面的草坪,似是自言自语一般道:“郑飞龙玩了我的女人,我自然也要玩他的女人,这个女人,恰好又是连接叶家和张家的桥梁,如果不是她,我们赵家早就在天朝一家独大了,哪会到现在还屈辱在第三的位置,而且还要十分小心地掩藏着,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所以,我要好好的折磨她,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还要利用她,來对付郑飞龙,把郑飞龙那王八蛋碎尸万段,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你别太自以为是,郑飞龙可不是好对付的,而我对你的幻想沒有任何的兴趣,那个女人对我有用,我现在要带她走,”老狼声音再次发冷, “不行,”赵英雄回过头來针锋相对地道, 两人的目光,仿佛是四把杀人的利剑,在空中交击着, 老狼握着刀的手,不禁微微颤动了一下,赵英雄也把拳头紧紧握住,随时准备应变,两人都不敢掉以轻心,这么近的距离,如果拼斗,很可能是两败俱伤, 就在两人随时可能爆发一阵动作戏的时候,忽然从楼上跌跌撞撞跑下來一个女人,惊恐地道:“张……张玉瑶,不见了……” 第四百四十八章现在动手 “说清楚点,你个逗比女人,说什么,”赵英雄有些怒不可遏, 大步走到卢晓天的面前,抬头望着她, 虽然是仰视,但是那怒火,让卢晓天不敢看他,把头深深的低下,要埋进自己那两团凸起的地方,可悲那里不够大,难以将她沒有化妆,长着不少斑点的脸掩藏住, “我,我昨晚不知道怎么回事,躺在地板上睡着了……一直到现在才醒來,然后……”卢晓天不敢再说下去了, 赵英雄的恐怖,是她第一天就体会到的,想到即将可能到來的惩罚,卢晓天就忍不住浑身颤抖, “啪,”赵英雄狠狠地一巴掌搧了过去, 卢晓天的身体,顿时不受控制歪倒了下去,然后顺着楼梯,滚了下來, “嘭,”赵英雄又送出一脚,将她踢出好远, “哼,不要演戏了,我不管你耍什么花招,我的条件很明确,你也是同意的,现在我就要带那个女人走,不交出來,我可是会不高兴的,”老狼冷哼着道, 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浓厚杀气,可以感觉的到他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赵英雄虽然是赵家的大公子,未來的赵家掌门人,但是并不被老狼放在眼里,未來的事情,未來再说,况且赵家的势力,是在天朝,对东南亚并沒有多大的影响,在东南亚很有势力的郑飞龙,都敢惹,赵家又算的了什么, 赵英雄冷哼一声,大步向楼上走去,老狼拿着飞刀,也跟了上去, 那个管家要出手阻拦,赵英雄摇头道:“让他來吧,不管怎样是客人,” 说话虽然客气,但是那语气一点也沒有对待客人的意思, 张玉瑶的房间在三楼,这是为了避免她铤而走险,跳楼逃走而准备的,而且旁边都有监控和专人监管, 到了三楼,赵英雄首先打开张玉瑶旁边的房间,那里有两个特种兵,是防止有突发事件发生的,比如有人闯过來营救张玉瑶, 打开门,赵英雄看到房间里,两个人躺在地上,姿势十分的怪异,不过尚有呼吸,显然是被迷昏了, “你现在还认为是我把她给藏起來了吗,”赵英雄转脸望着站在后面的老狼道, 听到卢晓天的汇报,赵英雄就知道情况肯定属实,既然卢晓天会无缘无故昏迷十多个小时,那就说明肯定是中了迷.药之类的,而楼上的人,并沒有汇报情况,则说明对方來的是高手, 他之所以会对卢晓天用暴力,完全是为了发泄刚才与老狼对视时积攒的怒气,事实上,他知道真的对手,不会是老狼的对手,老狼手中的飞刀,是淬有剧毒的,只要身体被划破一点,即使能快速送往医院抢救,也未必能成功, 何况老狼,一定不会给人机会的,他的飞刀,向來狠准稳,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势必要取对方的性命, 赵英雄虽然自认为武功不错,但是绝对不可能会是老狼的对手,一个只是普通的特种兵,一个是杀手界鼎鼎大名的特级高手,谁强谁弱,用脚趾头想都明白, 老狼沒有说话,看了那两个特种兵两眼,然后打开原本关押张玉瑶的房间,向里面望了两眼,然后用鼻子嗅了嗅判定道:“红蜘蛛,” “你说红蜘蛛把张玉瑶给救走了,”赵英雄有些诧异,但是更多的是愤怒:“你不是说,红蜘蛛很安全吗,为什么现在会把张玉瑶给救走,” “因为你愚蠢,” 老狼说完,走进房间中,打开移门,來到阳台,伸着头,把鼻子凑到扶手处,像一只狗一样,闻个不停, 赵英雄则有些气恼,跟在老狼后面,不依不挠地道:“是你告诉我红蜘蛛安全可信,是你给了我联系方式,让我联系了她,如果不是你,她也不会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现在怎么能怪在我头上,” 老狼根本不理会赵英雄,只是不停的闻着,越闻他脸上的表情越是兴奋,好像是一个瘾君子,用鼻子吸到了他想要的粉末一般, “我在跟你说话,” 老狼怒火滔天,伸手抓住老狼的肩膀,将他拉过來面对着自己, “嘭,” 老狼回身,一把将赵英雄按在了墙上, 赵英雄大怒,握拳就要还击,一阵锋利的冷风吹來,刀光一闪,那把飞刀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只要轻轻的那么一划,你就再也沒有机会说一个字了,來自喜马拉雅山的剧毒,会瞬间麻痹你的神经系统,让你全身都麻痹住,所以你最好少说话,这样你才有机会继续说话,” 老狼眼里的杀气,如同他手中的飞刀一般凌厉、狠毒, 那一刻,赵英雄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手脚在颤抖,死亡曾來沒有如此的靠近他,这一刻他才知道,在部队的那些训练,根本不过是小孩过家家, “哈哈,你们在那干什么,玩背背山吗,一个不从,另一个就拿刀威胁,”一个微微沙哑有些磁性的女人声音,从上面传來, 老狼抬起头來,看到一张漂亮并嘲笑着的脸,老狼不但沒有生气,反而有些兴奋,舔了舔嘴唇,像是闻到鲜血的饿狼,露出一对虎牙,沉声道:“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当然,难道我怕你的飞刀吗,” 红蜘蛛看着楼下的两人,不屑地道:“我可是蜘蛛,爬墙是我的专长,你的飞刀再怎么厉害,不能转弯,对我來说,沒用,” “你别忘了,这里是我的地盘,你个忘恩负义的臭女人,”赵英雄推开老狼,像是找到可以发火的突破口,怒声吼道:“劳资提供一切你想要的,现在你却给我这套,这是什么意思,” “切,收起你那套吧,当我是三岁小孩啊,”红蜘蛛不屑地道:“人是我帮你抓的,我却沒有得到任何的利益,你连身份都沒有透露,只给我一个空头许诺,为你这个自大的二世祖,去得罪郑飞龙,值吗, 刚才你们的谈话,我都听到了,我继续帮你做事,得到的结果,也不过是和这匹傻狼一样,一张空头支票而已,” “说的对,这个小子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二世祖而已,” 老狼将飞刀收起來,身体一跃,坐到了阳台的栏杆之上,斜靠着身子,微微抬头,望着红蜘蛛道:“你想要什么样的条件,我们都是东南亚的人,算起來还是半个老乡,我说话向來是说一不二,我,你应该可以相信吧,” “你这是想泡老娘啊,老娘可不是那么好泡的,”红蜘蛛妩媚地一笑:“想谈条件,可以,不过不是在这里,甩掉这个二世祖,回头咱们约个地方吧,饥饿的色狼,想吃鲜美的嫩肉,总要有点表示,对吧,” 楼上传來一阵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想走,沒那么容易,”赵英雄从口袋掏出手机,就要拨打电话, “啪,” 手机撞到了墙上,瞬间粉碎,却是老狼一拳击出,把手机击飞了,在撞墙之前,这手机便已经坏了, “你干什么,”赵英雄怒瞪着老狼,恨不得把他给生吃了, 这个家伙,三番两次的羞辱自己,现在还放走了欺辱他的东南亚臭女人, 老狼冷哼一声道:“我曾來沒见过你这么愚蠢的人,我将红蜘蛛的消息告诉你,是让你更容易把事情办好,而不是愚蠢的去炫耀你那点微不足道的功绩, 你以为你抓住了张玉瑶,就能制住郑飞龙了,愚蠢到了极点,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这是在拍电影,知道特别行动小组已经开始大量的聚集在海城吗, 我让你把张玉瑶交给我,就是不想你干蠢事,按照你的计划,随时都可能被特别行动小组杀个措手不及,到时候,你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而且到死,你连郑飞龙的面都见不到,红蜘蛛轻轻松松就把张玉瑶带走了,你以为特别行动小组是吃干饭的, 现在红蜘蛛把张玉瑶带走了,那样虽然不比在我手里好,但比掌握在你这个二世祖手中要强, 你想对付郑飞龙,可以,我会帮你,因为郑飞龙和我有过节,我们是敌人,但是你要做蠢事,送死,我可沒心情,” “我们赵家已经全体出动了,区区一个郑飞龙,难道不能轻而易举的给解决了,”赵英雄很是不爽地道, 接连几次被老狼说成蠢货,让他的自尊心很受打击,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即便知道老狼随时有可能动手杀了他,亦忍不住怒声反驳:“我看是你们东南亚人太怂了,打了几次败仗,就再也沒有胆子去正面面对郑飞龙,他不过是一个借助特别行动小组势力的小人而已,在真正的力量面前,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我沒时间听蠢货废话,你要死那你就去死吧,顺便提示你一下,郑飞龙已经去了上京城,用你那猪脑袋想想,这个时候他去上京城干什么,” 老狼一边说,一边出门,向楼下走去, “你才是蠢货,你们都是蠢货,”赵英雄对着门大吼道, 老狼冷哼了一声,并不答话, 赵英雄吼了两声,沒听到回应,也感觉沒意思,冷声自语道:“以为我不知道他去上京城吗,那是劳资的计谋,东南亚的萨比,自己猪脑子,还说别人蠢,” 气骂了一会,赵英雄走到楼下,拿出一个新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现在就动手, 第四百四十九章潜藏的暴龙 当郑飞龙和林峰出现在五星级酒店中的时候,张玉瑶已经在大厅里等待着了, 这两天她倒沒受什么苦,只是精神上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在那个别墅中,一直都是好吃好喝的,只不过行动受到了限制,不能下楼, 照顾她的是卢晓天,少不了要被辱骂一番,人在矮檐下,不能不低头,张玉瑶一直都忍着, 到了今天早晨,她醒來的时候,又换了一个地方,本來以为她被转移了,却被告知,已经被救了出來,沒有危险了, 然后张玉瑶要见郑飞龙,便被送到这个酒店里來了,郑飞龙在上京城,所以她沒能见到, 不管怎样,她也是个出身大家族的人,挑拨王晓兰的计划失败之后,她就沒怎么见马元芳了,虽然她不想承认,奈何事实就是她已经输了,现在能和郑飞龙在一起,很大程度上,还是马元芳在说情,如果马元芳微微有点不乐意,那后果可想而知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拉不下脸來去见马元芳,而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去哪里,便坐在大厅之中, 外面现在已经不安全了,虽然不知道那个杀马特的富二代到底是什么來头,料想也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这个酒店,有郑飞龙暗中派人保护着,暂时不会有什么安全, 看到张玉瑶时,郑飞龙微微有点吃惊,他并不知道张玉瑶过來了,当看到张玉瑶那微带惊慌,同时又有些欣喜若狂的神情时,郑飞龙感觉心里一阵抽痛,她之所以受这样的委屈,完全是因为他, 张玉瑶快步走上前去,眼眶忍不住湿润了,不过这大厅里,有别人在场,张玉瑶还是忍住不让眼泪落下來, “玉瑶,你怎么坐在这里,元芳她们都在上面呢,”郑飞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说着问候的话, “我……不想去打扰她们,”不能把心中的话说出來,张玉瑶找了个借口,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元芳可喜欢听你的歌了,经常带着耳机哼哼着,不过她比你可差远了,难听死了,” 郑飞龙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张玉瑶的小手往电梯走, 因为知道叶珂欣在这里,林峰并沒有过來,免得见到尴尬,虽然说不在乎了,但是见到难免有些伤感,而且他也有许多事情需要去做,这一次的行动十分的巨大,是以往曾未有过的, 被郑飞龙拉着小手,张玉瑶感觉一阵暖流传來,这不仅仅是因为男人牵着他的手,更是男人说:“大家都是一家人,” 而马元芳也很明显很接受她,唱着她的歌,这让张玉瑶感觉一阵羞愧,同时也很感激,像马元芳这样的女人,可谓是绝无仅有的, “玉瑶,这次是我做的不对,让你受委屈了,”在电梯里,郑飞龙道歉道, 虽然他感觉对不起张玉瑶,但是因为但男子主义,在大厅里道歉他做不到, 张玉瑶摇了摇头道:“也沒什么,那个人有所顾忌,沒对我怎样,幸好你及时找人把我救出來,所以也沒算受委屈,” “我这次去上京,带了一件礼物回來,不过不太好看,等我弄的好看一点,送给你,” 两人说着话,电梯到了, 郑飞龙有门卡,正要拿出來打开门,却听到里面一阵对话的时候,忍不住停了下來, “我并沒有感觉他多么的好,但也沒有感觉他不好,”声音是马元芳的,虽然沒有明说谈论的是谁,但是郑飞龙猜测,肯定是自己, 果不其然,只听马元芳继续道:“我小时候生活的地方,男人娶了几百个女人的都有,而女人找了十几个男人的,也很多,但是那并不能影响到我,他们怎么生活是他们的事,我要管的就是我自己, 郑飞龙做事,有着他的分寸,他又不是小孩了,我不该管他,就算想管,也管不了,你看现在多好,他做他的事情,我做我的事情,大家相处的,也都挺好,平时嘻嘻哈哈的,有事沒事就一起玩玩闹闹的,” “你真的一点不在乎吗,”声音是叶珂欣的,“有很多情人的,我见过的比你多的多,但是那是情人,一般都是背地里的,郑飞龙这情况不一样,他不但明着做,而且还把她们带过來,你刚才说,他要给所有的女人名分,这不会影响到你吗,” “影响就影响吧,我又管不了,”马元芳淡然地道:“知足常乐呗……其实,我也不是个容易知足的人,所以我不断的发展企业,改善工人的生活,自然是我想做的,但我知道,最根本还是我希望能有些成就,女人不该只想着相夫教子,所以我很敬佩你,能把企业做的那么好,做的那么大,” 叶珂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幽幽地道:“如果郑飞龙还不知足,还再找别的女人,你也不管吗,” “不管,”马元芳想也不想的回答, 叶珂欣不再说话,站起身來,深深滴看了马元芳一眼道:“我真希望我能像你这么宽心,可惜我做不到,嫁给一个不喜欢的男人,我已经够恶心的了,却还要去忍受……算了,我走了,” 马元芳也站起身來,送叶珂欣出去, 却还沒开门,门自己打开了, 在门口站着牵着手的郑飞龙和张玉瑶, 看到两人站在门口,还牵着的手,马元芳神情有些不自然,她口中说不管,但不代表不在乎,张玉瑶虽然是她同意,而且是第一个容许的,但是过往的伤害,还历历在目, 而叶珂欣刚才的话,让她心里一阵抽痛, “我先走了,”叶珂欣对郑飞龙突然出现在这里,感到有些吃惊,不过很快恢复了自然,淡然地说了一句,大步向外面走去, “玉瑶姐姐,你來了,屋里坐,”马元芳微笑着招呼道, 走过去,给张玉瑶端饮料, “别那么客气,我自己來就行了,”张玉瑶松开郑飞龙的手, 虽然郑飞龙牵着她的手,让她感觉很温暖,但是她也知道,这样会给马元芳造成伤害,如果放在以前,她肯定高兴都來不及,但是现在不同了,经过绑架这件事之后,她的心瞬间变的开阔了起來, “听说晓兰要找代言人是吗,”张玉瑶想起阵发给了那天说起的事情,微笑着道:“丽姐她最近不在这,要等几天,不过若是找别人代言,我能说说情,” 郑飞龙看两个女孩在聊天,而且表现的都很温和,尤其是张玉瑶,沒有像以往那样耍着心计,微微舒心了一些,走进自己的房间中, 确切的说,应该是他与马元芳共同的房间,本來马元芳还有个单独的房间的,不过郑飞龙派叶珂欣和红蜘蛛过來保护她们,就把房间让了出去, 郑飞龙打开笔记本电脑,输入了一个网址,将无比复杂的密码输入,打开搜索引擎,很快就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 全国各大黑色势力的资料,全都纪录在超级服务器中,只要郑飞龙想看,随时都可以查看,而且这些资料,随时都会更新,也就是说,这些人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的, 赵家以为自己掌握了大部分黑色和灰色的势力,十分的了不起,凭此就能为所欲为,大施拳脚,那就太愚蠢了,面对着国家暴力机器,他所掌握的一切,都不过是纸老虎,与国家暴力机器相对抗,是螳臂当车, 最近动向挺多,看來赵家真的是要搞大行动了,不过大部分都集中在东北那边,江南这边并沒有什么动静,这让郑飞龙感觉有些奇怪, 赵家掌握的不仅仅是黑色势力,在白道和官场上也是有很强的影响力的,如果沒有上面照应,他也不可能这么强横, 二十年前,古惑仔盛行,社会不稳,一些隐藏起來的势力,也开始兴风作浪,为了稳定社会治安,国家花费了大量警力,甚至派出了军队,虽然有所抑制,但是效果并不理想, 这个时候,一种新的主张提了出來,过去的打压,依然在继续,但在打压的同时,对那些势力进行手编, 这个主张刚提出來的时候,遭到强烈的反对,现在不是宋朝,把这些流氓、混混收编进军队,只会带坏风气,不过禁不住赵家的游说,最终这个方案得以通过, 当然收编的混混、流氓势力不可能进入军队的,别说部队不同意,就是赵家也不同意,那样他们就得不到收编的好处了, 赵家因为有了上面的帮助,加上还有个巨大的暗地势力,如鱼得水,似虎添翼,夸张的极为迅速,沒几年,就在全国首屈一指了,在扩张的同时,他也在打击着其他不配合的势力, 李啸天、唐云飞那个时候,风头正盛,已经把势力扩展到了半个省,再往下就是一个省,但是受到强烈的打压,寸步难行, 这个时候,分歧出现了,唐云飞主张向海外扩张,避了风头再说,李啸天则主张洗白,**毕竟不是好路子,正是因为两人的分歧,赵家占据了江南这一代的富庶地带,之后的几年,又向南扩张了一些势力, 不过赵家倒也聪明,在扩展的同时,也在洗白,白道上的势力,也是飞速的发展,和众多国家企业合作,帮助国企发展, 虽然明面上,赵家沒有什么资产,但是暗地里的资金,惊人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而赵家恐怖就恐怖在,即便是那些被他们掌握的黑色和灰色势力,都不知道是谁掌握着他们,更不知道有什么样的來头,这是一只潜藏着的暴龙,只待时机成熟,飞腾而起,饕餮鲸吞, 第四百五十章行动 对于赵家调派东北地方的势力,郑飞龙本能的认为这是声东击西的障眼法,但是刘云天发送了一封邮件过來,改变了郑飞龙的看法, 刘云天告诉郑飞龙,俄国的地下世界这几日变化很大,古达拉这几天将大量的人马调集在龙江附近,似乎有大动作,与之调动的,还有俄国的军队,不过却不是往龙江地方调派,而是派往那个刚刚占领的国家, 俄国的地下势力是世界有名的,在欧洲可谓是臭名昭著,对于古达拉的人马调集,只要不是派往自己的国家,西方的那些国家都不会关注的, 天朝对此的态度,和西方差不多,不过由于两国接壤,且地下势力的接触非常的密切,关注度要高一些,所以古达拉一动,天朝这边就得到了消息, 刘云天向來与这些事情,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得到的消息比官方还要早一些,有了消息之后,他立刻就告诉了郑飞龙,但是并沒有明说,只是告诉了这些消息,至于古达拉行动背后的秘密,则隐藏了起來, 郑飞龙知道,就算是询问刘云天,也不可能得到什么消息的,或许刘云天是有意这么做,对他进行试探,如果郑飞龙不能把这背后的真正意图调查出來,很可能会让刘云天看不起,对以后的合作会有很大的影响, 而即便排除这个原因,郑飞龙也不会就此示弱,何老妖和天刀是齐名的宗师高手,作为徒弟,自然不能给师父丢脸,虽然郑飞龙对何老妖无比的气恨,但是毕竟是师徒, 郑飞龙首先给布鲁不手扶斯基打了个电话,探探他的口风,不想这个老家伙十分的狡猾,说是带手下旅游游玩的, 鬼信你带那么多人,是为了旅游的,真的旅游,也不可能都去一个地方,而且大冬天的,龙江附近能有什么好旅游的, 挂了电话,郑飞龙思索了一阵,始终不得头绪,想了想,郑飞龙给徐元海打了个电话, 马上要对赵家动手,就这么动用江城的人手,显然不合适,在东南亚的兵力,也不是很足,那边的业务,很多都取消了,现在再抽调人手,难免会被一些势力认为是好欺负,这个时候趁火打劫,妄想來个浑水摸鱼,也不是沒有可能,放在平常,郑飞龙自然不怕,但是现在,情况特殊,不得不考虑这种可能, 郑飞龙不是特别爱冒险的人,一切都在求稳中进行,所以他打电话给徐元海,想办法从他那里讹诈些兵力來, 徐元海倒也爽快,听郑飞龙说要借兵,嘿嘿笑道:“只要你不嫌弃我手下的兵痞子弱,随便你借多少,” “你手里的兵弱不弱,我再清楚不过了,派去那么多的精锐,过去帮你训练这么久,战斗力早已上升一两个台阶了吧,”郑飞龙可不相信这家伙的鬼话, “嘿嘿,你很快就在知道了,”徐元海神秘地笑笑,挂了电话, 徐元海说上次带过來的是精锐,其实全是忽悠,目的是想从郑飞龙这里得到一些好处,最后被他得逞了,带走了郑飞龙的战术离开了,派过去训练的人呢,告诉郑飞龙,徐元海手下有一批海龙行动队,个个都是以一敌十的好手, 而前段时间,郑飞龙从高丽回來,救出來的蝎子,也被徐元海给挖过去了,加上之前枪法一流的豹子,此时的徐元海是如虎添翼,现在就算是普通队员,战斗力也堪比特种部队, 有这股强悍的部队,就算赵家和古拉达有什么问題,也不用担心了,当然了,郑飞龙只会将这些人派到高丽海域附近,事先和高丽那边打个招呼,不至于被误会, 上次打击,造成震动不小,如果不是林峰极力压着,恐怕飞龙军团起码有一半的人马要被赶到国外去,当然这也与郑飞龙带回來的大量黄金有关系, 天朝为了让货币国际化,继而进一步得到WTO(世界贸易组织)的市场认可,对黄金的储备,暗地里一直都在大量的增加着,外媒猜测,天朝黄金储备可能达到两百万吨,当然这是炒作性的天朝恐怖论,不过几万吨,还是有的, 而郑飞龙带來的,并不仅仅是黄金,还促进了天朝与高丽的贸易往來,目前來说增加的贸易并不明显,但凡是总要有一然后才有二,海城的自贸区,则对贸易进行了很好的掩护,张明远与李学珠的会谈,则保证了贸易的顺利进行, 高丽想大力发展经济,金三胖想要改变以往的策略,天朝与俄国是最好的选择,与其他国家的选择,只是一些武器上的交易,不但危险,而且获利不大,和天朝与俄国的合作,不但得到的经济利益巨大,而且非常的安全, 俄国以重工业著称,与高丽的合作,也主要奔着矿藏去的,天朝则不同,各方面通吃,在高丽建设投资的,也大多都是天朝的商人, 金三胖对郑飞龙带來的一切都很满意,对郑飞龙的印象非常好,所以这次郑飞龙派人去高丽海域附近,想也沒想就答应了,这倒让郑飞龙有点好奇,这家伙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龙哥啊,啥时候能再來高丽玩玩,上次沒能好好招待你,有些过意不去,”显然郑飞龙让他赚的盆满钵圆,还希望郑飞龙再带些收入过去, 想想也是,免费的五星级酒店,比羊角岛酒店还要高大上,几百亿的投资,还要再建设一个银行,这个银行,不但高丽占有很大的股份,而且想要获得资金,也会更容易一些, 由于西方国家的经济封锁,金三胖想要获得外汇很不容易,而从黑市中获取,代价又有些大,从郑飞龙建设的银行,则大大不同,不但利息很低,而且不会担心出问題,最重要的是,高丽本身还占有股份,这又扣除了一些利息份额, 而银行贷款,所获得的利润,分给金三胖,完全可以抵挡那些贷款的额度,所以总的來说,对于金三胖是百利无一害的, 郑飞龙呵呵笑了笑道:“国内的一些事情解决了,就会过去,我也很喜欢高丽,那里的歌舞很好,” 一个清纯美丽的身影出现在郑飞龙的脑海里,一段时间沒见,也不知道玄美香到底怎么样了,她的胃病,已经被郑飞龙给治好了,就不知道在高丽有沒有欺负她, 唯一值得放心的是,高丽的潜规则并不是特别的严重,而且谁都知道玄美香是他郑飞龙的,沒人会冒这个风险,所以即便很觊觎这个能歌善舞的大美人,也不会有什么人去做那种蠢事, 知道想这些沒用,郑飞龙也不再多想,关了电脑,走出门,大厅中的两人,还在聊天,时不时发出的笑声,表示她们谈的很愉快, 看到她们如此,郑飞龙心里有点小小的欣慰,便不去打搅她们了,望了望旁边的房间,郑飞龙悄悄的打开门,走了进去, 令郑飞龙意想不到的是,两个大美女都在这里,此时正盖着鹅绒被,微微发着轻鼾声,郑飞龙本想就此离开的,但是看到两人的睡姿的时候,郑飞龙就无法淡定了, 两个妞儿,是面对着面的,娇美的玉容,紧紧地贴在一起,唐婉儿半压在王晓兰的身上,胸前那一对巨大,将被子挤开,那美腻,让郑飞龙差点沒流鼻血,而王晓兰则伸手抱着唐婉儿,撅着性感的小嘴,亲在唐婉儿洁美的额头上, 两人偶尔挪动一下身体,更是惹的某货浑身燥热,全身力量,直往某处汇聚, 郑飞龙轻着脚步走过去,近距离欣赏这难得的一幕,虽然两人他都拥有了,但是平常都是正儿八经的,像这样的场景,可能以后都不见得能遇到了, 坐在床上,静静的欣赏,本不想打扰她们,谁知道这个时候,手机短信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來, 两女听到手机声,迷糊地睁开眼睛,感觉旁边有人,先是吓了一跳,等看到是郑飞龙时,才放下心來, “你不是去上京了吗,”王晓兰带着鼻音,微微撅着小嘴问道, “嘿嘿,去帝都哪能看到我这可爱的小美人撒娇,”郑飞龙伸手在王晓兰俏丽的瓜子脸上轻轻捏了捏, 吹弹可破的肌肤,捏在手里的感觉,棒棒哒, “我看是跑到哪里鬼混去了,撒谎骗人说是去上京了,”唐婉儿沒好气地道:“别不承认,我可是亲眼看到你去了几次夜店、KTV,” “嘿嘿,那就当是了,” 郑飞龙把头伸过去,在唐婉儿的俏脸上一吻,砸了咂嘴道:“唐大美女可真香,脸都是甜的,你是糖做的吗,难怪姓唐,” “少嘴贫,给老娘倒杯橙汁去,”唐婉儿娇声命令道, “好嘞,”郑飞龙应了一声,一边去给唐婉儿倒橙汁,一边查看短信, 短信是吴四发來的,不长,但是郑飞龙拿着手机的手,微微有些颤抖,杯中的橙汁,也不禁洒落了下來, 第四百五十一章回过味来 “怎么了,” 看到郑飞龙的异样,两女有些紧张,这还是她们第一次见到郑飞龙这样,出了什么大事了, 郑飞龙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变的平静,对两女笑了笑道:“一点小事,我已经有了解决办法了,” 将橙汁端给唐婉儿,顺便捏了捏王晓兰滑嫩的小脸, 王晓兰嗔怨了一声,问郑飞龙道:“为什么叫叶珂欣和那个小红过來,” 这事她感觉很奇怪,凭着本能感觉事情很不简单,猜测会不会是郑飞龙又要多带两个女人过來,虽然叶珂欣很高傲,可能性不大,但是这货本事高强,又怎么能说得准, 王晓兰问过马元芳,后者摇头表示不知道,但是让王晓兰宽心,不过王晓兰却根本沒法宽心,心里总是想着这事情,几次想打电话问郑飞龙,但又感觉那么做,有点小題大做了,等到郑飞龙回來,这才追问, “看你们在这无聊,叫她们陪你们玩,”郑飞龙随意地回答着, 他的心思,都放在那条短信上,吴四汇报说,李啸天遭到了刺杀,当场身亡, 以李啸天的能耐,能刺杀成功,并让他当场身亡的,对方的实力,自然非同小可,在天朝,这样的人可不多见,当然如果是巧妙布局,多人联合刺杀,那就不好说了,但是不管怎样,会刺杀李啸天的,都是來者不善, 李啸天最大的敌人,唐云飞已经倒台了,现在被国家特别机关控制着,别的并沒有什么人和李啸天有特别大的恩怨, 李啸天转入白道已经许多年了,这些年为了洗白,做了不少的慈善,虽然不像郑飞龙那样,动辄捐几十亿魅元,但是一年少说也要捐个三五亿的, 虽说很多人骂啸天集团不过是在做面子工程,若是真想做慈善,就该把房子的价格降低,而不是炒作暴涨,但是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的,还真的难以找到, 郑飞龙左思右想,都沒有头绪,心中打定,还是等了解更多的情况再去判断, 郑飞龙这边在思索着,却不想那边王晓兰已经误会了,而且唐婉儿也连带着误会了,在她们看來,郑飞龙走神,肯定是在思考着怎么把那两个女人给收进來, 这使得两女很是不爽,把脸转到一边,唐婉儿气的,橙汁也不和了,放到一边去,拿着手机,玩起了游戏, 刚玩沒几下,郑飞龙忽然凑了过來,饶有兴趣地问道:“玩的什么游戏,声音这么恐怖,” 唐婉儿“哼”了一声,并不搭理, 倒是王晓兰,语带委屈地道:“黑暗沼泽庄园,” 她平常总是受委屈,早已经习惯了,加上郑飞龙现在对她改观很大,所以倒不像唐婉儿那么耍脾气, “你手机里有吗,”郑飞龙问道, “有,你想玩啊,” 王晓兰对郑飞龙这方面有点无语,那么有钱,却用着那么陈旧的老古董手机,买个爱疯或者安卓手机,又要不了多少钱, “真聪明,拿來我玩会儿,”郑飞龙搓着手,有点兴奋地道, 王晓兰把手机拿出來,递给郑飞龙, 鉴于某货玩空战危机的技术,王晓兰先是指导了一番,不过显然这有点儿多余,郑飞龙玩空战危机不行,玩这种解密游戏,却是手到擒來, 不到十分钟,这游戏就通关了,让旁边捣鼓半天,也沒什么效果的唐婉儿那个气啊, “你一定是之前玩过的,” 这货真是的,刚惹人生气还不够,现在还变本加厉了起來, “嘿嘿,这个真沒有,” “肯定有,” “真沒有,骗你是小狗,” “好吧,信你了,” 唐婉儿看郑飞龙一脸的真诚,也不再逼问了,这游戏让她郁闷死了,马元芳用了半个小时玩通关了,王晓兰用的时间久点,用了一个多小时,而她却是玩了几天,都沒有一点效果, 本來还能安慰自己这都是巧合,现在好了,一向以“游戏天才”著称的郑飞龙,居然十分钟就给搞定了,难道自己的智商有问題吗,那怎么可能,可是不是智商问題,那又是因为神马, 还沒等她想明白过來,郑飞龙忽然抱住她,在她的俏脸上,深深地一吻, 迷糊中,听到郑飞龙激动地道:“你真是我的福星,不是你,我还沒回过味來,” “什么,,”唐婉儿还有些迷糊, 郑飞龙嘿嘿笑着,举着手机道:“这游戏提示了我,我现在所处于的处境是怎样的,如果不是你玩游戏,我还不知道呢,小婉儿,想要什么样的赏赐,要不要來个大战三百回合,” “去你的……嗯,让我想想……”唐婉儿歪着脑袋思索着, 该要点什么好呢,似乎也沒有什么东西需要的,有了郑飞龙送的黑金卡,并不缺钱,想要珠宝首饰,家里多的是,而这货也送了不少,想要地位,郑飞龙帮她坐上了七河帮帮主的位置,想來想去,竟然不知道该要什么好, 其实要礼物是其次的,主要是想要那种被疼爱、被怜惜的感觉,这会让女人感觉到幸福, “暂时想不到要什么,先记着,等我想到了,再來讨要,到时候可不要反悔,”女人最后聪明的想到记账的方法,说不定以后处于被动的时候,可以拿出來讲条件, 郑飞龙呵呵一笑,忽然想到,沒见到那个萝莉,问道:“莹莹呢,这小丫头跑哪去了,” “去和小红一起逛街了,那个小红就和莹莹亲,总是和她黏在一起,该不是有恋童癖吧,”王晓兰看红蜘蛛对秦莹莹态度不一样,不禁开玩笑地八卦着, “嗯……” 郑飞龙应了一声,倒也沒有怎么太在意, 接下來的几天,郑飞龙都沒有离开酒店的套房,每天不是玩电脑,就是和几个美女逗嘴,话说某货的逗比神经,那是相当的发达,就算是几女轮番上阵,甚至一起上(想什么呢你们,俺们这是纯洁的小说),也不是某货的对手, 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掩藏自己的行踪,起码赵英雄还认为,他人在上京城,刘云天那边倒也配合,每天装作和郑飞龙一起花天酒地的样子,并且有“知情人”爆料,两人打了几次,不过沒分什么胜负, 在这几天中,刘云天的人,或明或暗的往江城去了,暗地里的不提,明面上的人,则去了赵家,代表着刘云天商谈一些事情, 不过赵英雄的父亲赵有成,是个老狐狸,而刘云天也并沒有想真的和他谈判什么,所以两边一直都在那里打着太极, 那边在打着太极,郑飞龙可沒让手下闲着,吴四把飞龙军团的人,全都调动了起來,很快调查到,李啸天的死亡原因是因为中毒,他身上有十多个伤口,却都不是致命伤,致命的是,其中两处伤口中淬有剧毒,根据现场痕迹判断,李啸天沒走出多远,就殒命了, 伤口是利刃所致,应该是飞刀,郑飞龙听到这里,便猜测出是谁了, 东南亚顶尖,甚至是世界顶尖的杀手,,老狼,这个和自己一向不对付,却并沒有交过几次手的人,郑飞龙是很有印象的, 最惊险的那次是,芯远科技的秘密仓库中,他为了夺取惊天雷的资料,飞刀取叶珂欣的性命, 郑飞龙救了叶珂欣,却也将自己暴露了出去,但是老狼并沒有对他痛下杀手,或许是因为叶问天的到來,又或许是他并不想就这么杀了郑飞龙,感觉胜之不武,也有可能,是他并沒有什么胜算, 现在老狼刺杀了李啸天,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这仇,铁定是化解不了了, 想到这里,郑飞龙忽然想起了什么,打电话给吴四,让他去芯远科技的仓库查看一下, 芯远科技中的武器半成品,早已转移了,就连制造的材料,也都转移了,但是机器以及部分相关的生产资料还在那里, 因为重要的东西都转移走了,郑飞龙感觉剩下的东西无关紧要,便留在了那里, 吴四很快进行了汇报,告诉郑飞龙,所有的机器和资料都不见了, 郑飞龙恍然,老狼这次过來的目的,和上次是一样的,都为了惊天雷而來的, 郑飞龙将重要的资料,秘密的复制了一份存在了超级服务器中,然后把那资料,分成几份,分别保存,其中一份,就是放在李啸天那里,不想老狼居然探到了这个消息,而且还对李啸天痛下杀手, 想到这里,郑飞龙心里一阵愧疚,本以为李啸天能够好好的保存,却沒想到他因此丢了性命, 郑飞龙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滴陷进肉中,心中发誓,一定要亲自宰了老狼,祭奠李啸天在天之灵, “咚咚咚,”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会敲门的肯定不是马元芳她们几人,她们都有房卡, 郑飞龙略微想了一下,马上猜测到会是谁,走过去,将门打开, 外面站着一个十分妩媚的女人,在她的后面站着两女一男, 那男的留着杀马特的发型,不过身体却发抖,看到开门的郑飞龙一眼,马上又低下头去, “带他过去,我马上就到,”郑飞龙淡淡地望了那个杀马特一眼,像是看到了一个死物一般, 第四百五十二章让她自己决定 望着坐在椅子上,瑟瑟发抖的杀马特, 郑飞龙微笑了一下道:“你叫阿光,对吧,” “是,是,”杀马特听到郑飞龙问话,连忙点头答应着, “知道我为什么‘请’你过來吗,”郑飞龙饶有兴趣地望着眼前的杀马特,似乎在思考着该怎么戏弄才比较有趣, 阿光颤抖着语气道:“知,知道,我犯了大错,不,不该……” “知道就行了,咱也就不废话了,”郑飞龙打断他道:“那些台词,在电视上,都看过很多遍了,也不要我说了吧,” “台词,,”阿光还有点反应不过來,但是很快就明白了,郑飞龙要对他下杀手了, “扑通”一声,阿光跪在了郑飞龙的面前,磕头求饶道:“不要,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 郑飞龙淡然地看着他使劲磕头,把脑袋都磕破了,鲜血直流,却不敢停止, 在來这里之前,红蜘蛛带人找到了他,当场把他身边的保镖全都给杀了,而为了营造恐怖的效果,最后一个杀的尤其的“优雅”, 那杀猪一般的撕心裂肺的嚎叫,一直历历在目,他不过是一个仗势欺人的混混,哪见过这样的场景,沒吓的尿裤子,已经很了不起了, 看了一会儿,郑飞龙感觉差不多了,对杀马特道:“好了,我可以不杀你,但是我有个条件,” 阿光听说自己可以不死,连忙恳求地望着郑飞龙:“什么条件,您说,我什么都愿意做,不管你要多少钱,我都会让我爸给你的,” “钱,我不需要,我只问几个问題,这几个问題很简单,但是却决定着你的生死,所以你若是有什么说漏或者说错的地方,那就不好意思了,” 郑飞龙斜望了阿光一眼,那眼神再明白不过了, 杀马特哪敢说谎,连忙应声道:“一定实话实说,一点也不会说错,” “赵英雄现在在哪,” “啊,赵英雄,谁是赵英雄,”阿光一脸的茫然, 郑飞龙“嗯”了一声,冷眼望了阿光一眼, 后者吓的一哆嗦,连忙回答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哇,曾來沒听说过,谁叫赵英雄的,他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名字,我或许能想起來,” 郑飞龙想想也是,赵英雄怎么可能对这种小人物用真名,尤其是还要他去办一些违法的事情, “这也有可能,那我换个问法,谁让你去抓玉瑶的,就是那个歌星,”提到这件事,郑飞龙的呼吸微微乱了一些, 眼前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居然敢对张玉瑶动手,如果不是张玉瑶沒事,郑飞龙早就灭了他满门,不过即便是这样,还是让郑飞龙很是气愤, “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我爹让我叫他老板,”阿光懦懦地回答道, “你老板在哪,” “不知道,他曾來不告诉我,他在哪,都是单线联系,有时候打电话,有时候让卢晓天通知我,” 郑飞龙从口袋里掏出烟來,扔一根给他:“起來吧,抽根烟,” 杀马特如临大赦,千恩万谢了一番,但是看到了那烟,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搐,居然是五块钱一包的黑黄山,在海城这边基本上沒有卖的, 犹豫了一下,还是捡起來,放到了嘴里,从口袋摸出打火机,点燃了,只吸了一口,就呛的直咳嗽, “我不大会抽烟,还抽不惯……”生怕郑飞龙不高兴,杀马特掩饰道, 郑飞龙也不在意,眯着眼睛抽烟,似乎在享受着烟雾带來的快意感觉,在享受的同时,郑飞龙脑筋飞速的转动着, 卢晓天当然知道赵英雄在哪,但是这条线索根本沒用,因为卢晓天始终都和赵英雄在一起,甘心当着他的奴隶,除了绑架张玉瑶那次,卢晓天再也沒有出现过, 本來红蜘蛛知道赵英雄在哪,但是自从红蜘蛛把张玉瑶解救出來之后,赵英雄便对红蜘蛛负有很大的仇恨,现在恨不得把红蜘蛛给碎尸万段,自然不可能告诉她,现在的居住地方, 赵英雄虽然狂妄,却也很是谨慎小心,办事根本不自己去办,而是打电话叫别人去处理,凭借着赵家的影响力,他想办什么事,都是很轻而易举的, 当然赵英雄也探测不到郑飞龙什么,就连郑飞龙让红蜘蛛把他手下的杀马特给带來,全然不知, 不过这些对郑飞龙要进攻赵英雄,沒有丝毫的帮助,郑飞龙甚至想暴露自己,让他有所行动,不过那样,会影响之后的行动, 打击赵英雄并不是主要的目的,真正的目标,是赵英雄背后的赵家, 掐了烟头,郑飞龙摆了摆手,让红蜘蛛把杀马特带走,本來想杀他泄愤的,但是想到杀了他并沒有什么用,而且还会打草惊蛇,这样反而不好, 阿光以为自己沒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郑飞龙给了他一根断头烟,连忙站起來,激动地对郑飞龙道:“我还知道一个信息,肯定对你有用,” “说,” 郑飞龙淡然地道,这次是真的很淡然,对于这个杀马特,他已经不报什么希望了, “老板前两天,让我找几个医生去救人,”阿光回忆那天的事情道:“那些人,都受了一些伤,从伤口來看,都是枪伤,受伤最重的是躺在床上的一个人,肩部炸裂了,医生说,子弹炸裂了,如果再晚一些,伤口感染就沒得治了,” 枪伤,肩部炸裂,郑飞龙立刻想到的就是两广那次行动,一些人,不知道是因为疏忽,还是有意,被他们逃走了, 当然这些人很多人都受伤了,但是又不敢去正规的医院,所以公安部那边,始终沒有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郑飞龙和林峰也不关心这些事情,江海这边有更大的麻烦需要解决, 却沒想到,两广那边的毒贩,不但沒有往边界逃走,反而來了内地,而更让郑飞龙沒有想到的是,这些人居然找了赵英雄, 不过仔细想想,也不奇怪,赵家向來与**关系密切,而两广那边由于地处边疆,民风彪悍,加上山川众多,道路难行,躲进山林就找不到了,所以那边**自成一派,外人难以插手, 就算是部队过去,也难以将治安管理好,更何况一般的公安民警,赵家虽然与**密切,却难以将触手伸向那里, 现在有了机会,自然不会放过,雪中送炭,自然比锦上添花要好,在人受难的时候,帮助一把,以后这些人便会成倍奉还,**向來是最讲义气的,而面对着赵家这样的势力,也沒什么人敢不讲义气, 而这次,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赵家让赵英雄去办,这让郑飞龙有些兴奋,找到这些人,顺藤摸瓜去找赵英雄就很容易了, “他们在哪,” 郑飞龙估计,那些人还沒转移地方,都带着伤,需要安心静养,不可能四处乱跑,他们现在都处于被通缉状态,随便走动,会加大暴露的可能, “在我们家的仓库中,现在只有几个人知道,”阿光看郑飞龙很有兴趣,欣喜地道:“现在我带你过去,肯定能把他们都抓住,不过也要小心一些,他们都有枪,我送一些吃的东西过去,下了**,让他们都晕过去,然后都绑了,” “这事可以交给我來办,”红蜘蛛自告奋勇地道, 郑飞龙摇了摇头道:“不用,这事我亲自过去,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办,事情办好了,你应得的一点都不会少,先带这小子去休息,给他找两个嫩的,让他好好舒服舒服,” 阿光听到自己不用死了,而且还有妞儿玩,激动的对郑飞龙千恩万谢,恨不得把心掏出來一般, “赶快滚,”郑飞龙不耐烦地道, 杀马特这才屁滚尿流的离开, 红蜘蛛手下的两个成员走了,但是红蜘蛛并沒有离开,而是站在郑飞龙的身后,欲言又止, 郑飞龙回过头望了她一眼道:“你可不要说,你看上我了,要在这里以身相许,虽然你比我那几个老婆差了点,但是白送我还是要的,嘿嘿,” 有了好消息,郑飞龙也高兴了,开起了玩笑, “鬼才要跟你,”红蜘蛛白了他一眼,过了一会,才又说道:“原來我们商谈的那些,我都不要,” “嗯,”郑飞龙皱了皱眉,望了红蜘蛛一眼道:“不满意,” “不是不满意,只是我想要别的,” 红蜘蛛深吸了一口气道:“你早就找到了将军的女儿,却始终扣在手里,或许你有什么目的,或者因为其他什么,但是我想说,我要把将军的女儿带走, 你别想否认,我已经探听清楚了,那个秦莹莹就是将军的女儿,小时候被秦家收养,然后又在秦家被灭的时候,來到你的家里, 别告诉我你是因为什么好心,才收养她的,你肯定知道她是将军的女儿,然后以此來达到你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但是我告诉你,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将军的女儿,我一定要带走,” 红蜘蛛长长的一番话,让郑飞龙微微有些惊讶,想不到秦莹莹就是那个震惊世界,曾经称霸金三角的将军的女儿, 将军为了避免战乱牵扯到家人,将家人秘密转移了,后來投靠了缅甸政府,想要找回女儿,却寻找多年未果,却不想,多年以后,他的女儿落到了自己的手中, 郑飞龙沒有将心中的惊讶,表露出來,而是淡然地道:“莹莹也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情要她自己做决定,她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支持她,当然前提是她自己的决定,不是别人诱惑或者逼迫做出的决定,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可会不高兴的,” “这么说,你是不给了,”红蜘蛛语气变冷,寒声道, “我说了,要她自己做决定,”郑飞龙望着红蜘蛛,语气坚定地道:“谁都不能逼迫她,包括我在内,” 第四百五十三章经典的声音 夜晚,一众人推着小车,往一个集中仓库而去, 这个仓库,晚上除了保安,还有少量的装运货物的车辆和工人,并沒有其他什么人, 小车在一个拐角很不显眼的仓库门口停下,一个很吊丝的男人,走上前去,笑声道:“最新出产的岛国大片,连美娜,爱腾瑶希(换乱想的,如有巧合……与我无关,俺很纯洁的……),步兵,绝对**,数量有限,快來抢购,手快有,手慢无,” 郑飞龙凝神细听,仓库里之前的声音有些繁杂,但是在郑飞龙喊话之后,则消失不见了,此时的仓库,静的落针可闻, 于是某个节操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的吊丝,为了促销,又做了一件更不知道什么是节操的事情, “啊……呀灭的……呀灭的……” 竟然在仓库外面,播放起了岛国大片起來,而且一來就是重点频段,而不是从头开始,一大堆文戏,然后舔盘子、舔马赛克, 那些不地道的事情,我们的主角大人怎么可能会做呢, 事实证明,这一招很有效果,就连他身后的那些站的笔直,个个威风凛凛的大汉,也不禁额头冒出冷汗來,这大冬天的,而且晚上海风呼呼的刮着,那个冷啊,在这种情况,还能冒汗,由此可见这一招是多么的霸气,多么的凌厉, 仓库中的人,沒有这些人强,那就不要多说了,沒到半分钟,就冲了出來,一个个手里持枪(可不要想歪了,记住我们是纯洁的),对着正拿着平板播放着岛国大片,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不停,口水差点流出來了, “别急,别急,我这里货还多着呢,都有份,刚才不过是为了吸引客人,所以才那么说的,你看这里有很多,都是的,” 某货晃了晃小车,里面的碟片一阵哗啦啦的响,那封面个个都是美腻,而且穿着非常性感,有些更是穿着“皇帝的新装”, “你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们在这的,”为首一个小头目,持枪指着郑飞龙,逼视着问道, “我啊,你是说我啊,你确定你是在说我吗,你真的是在说我吗,你如果是说我,就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在说我,” 郑飞龙一阵特殊机构(精神病院)出來的精英一般,胡言乱语了一阵,等到那小头目咬牙切齿,即将忍不住要打开保险的时候,方才道:“好吧,我知道你是在说我,嗯,我是來救你们的,看你们这群二货,死到临头了,还什么都不知道,我就做做好人,过來救你们一把, 哎哎哎,别激动,不要扣动扳机,这会破坏环境的,是很不好的,你还真扣了,你扣有什么用,你保险还沒打开呢,你又去打开保险,唉,有用吗,你敢杀我吗, 我擦,你还真敢,你别打我,你打他好了,他不怕死,他身上绑着炸药,你打了他,就‘嘭’地一声,全炸了,嘿嘿,大家都玩完,” 某货一看形势不好,迅速躲到了一个大汉后面,并从后面伸出手,在大汉的胸口一阵……鉴于某种原因,咱们还是不描写了,以免引起各位同学实行节约粮食计划…… 那个大汉额头冷汗暴起,咬着牙道:“你再不把手拿开,我保证不打死你,” 某货慌忙把手拿开,讪讪笑道:“开个玩笑,别那么紧张,不过说实话,还真大……” “你到底想干嘛,”那个小头目,烦够了这个二缺青年, 当然他不会真的认为这是一个傻缺青年,不然也不可能找到这里來,并不受管制的进來,而且他身边那些人,看站姿就知道绝非是一般人,起码都是特种兵的级别, 现在只是弄不明白,这个看起來非常傻缺的人,到底打着什么样的主意,他们当然不敢贸然的开枪,那样无异于给自己判死刑, 这里可是海城,警察三分钟就到,军人八分钟就到,那时候,想不全军覆沒都难,好不容易逃离虎口,谁都不想就这么把命给丢了, 郑飞龙嘿嘿笑道:“我说了,我是來救你们的,你看你们这些人,一点都不纯洁,人心不古啊,帮助你们,还好心当成驴肝肺,唉,世风日下,世风日下,还是岛国的妹纸纯洁,听那声音,啊……呀……呀灭的……” “让他进來,”仓库中传來一个威严的声音, 那个小头目摆了摆手,身后的人散开一条路來,不过一个个都对郑飞龙怒目而视,显然对这个很操蛋的青年,非常的不爽, 郑飞龙也不在意,嘻嘻哈哈的往里走,他身后的大汉也要跟着进去,但是被那个小头目拿枪拦住, “沒事,你们在外面等着就行了,看看岛国大片,注意,别撸多了,一会咱们还得去夜店呢,” 在大汉们怒目而视中,某货大咧咧地往里走去, 仓库中堆放着许多纸箱子,里面装的都是些淘汰的电器,这几年电器竞争比较激烈,淘汰的产品很多,來不及销售的,就堆放在仓库中, 这正好给了这些人一些掩饰,因为不会有什么人來这里取货物, 昏暗的灯光,并沒有影响郑飞龙的视线,在仓库里站着五六个持枪笔直站立的大汉,这些人一看就是精锐,并不比他带來的从刘云天手里借來的特种兵差, 在这些大汉的身后的有一张木板搭建的床铺,上面躺着一人,四十岁许,双目狭长,虽然受伤躺在床上,但是身上散发着上位着的威严, 看到郑飞龙,他狭长的双目不禁一亮,哈哈大笑道:“就是你开枪打伤我的吧,那么远的距离,三枪,一死一伤,真有一套,” “你一下就看出來了,也很了不起,”郑飞龙一点也沒有要隐藏的意思,老老实实的承认了, 听说是郑飞龙打伤了自己的老大,走在郑飞龙身后的小头目拿着枪柄就去杵郑飞龙,后者看也不看,反手抓住枪柄,用力一拉,连枪带人拉向前來,身体往旁边一侧,伸腿一勾,那个小头目,不受控制地摔了个狗啃泥, 看到小头目被击倒在地,几个大汉怒目试着郑飞龙,随时准备出手进攻, “你们不是他的对手,不要逞强了,”躺在床上的那人,手一撑坐起身子,望着郑飞龙,双目炯炯有神,像是看到一个宝藏一般:“九天飞龙,名不虚传,” “九天飞龙,,”那个小头目本來还有些不服,爬起來还想再去找郑飞龙的麻烦,但是听到老大报“九天飞龙”的名头,不禁愣在当场,呆呆地望着郑飞龙, 这个吊丝青年,就是传说中那个名震世界,让东南亚佣兵敬畏有加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九天飞龙, 不仅是他,那几个大汉也个个很好奇地望着眼前的男人(银), “不要这么看着伦家,伦家会不好意思地嘛,”某货毫无节操可言地尖着嗓音道, “哈哈,这下信了吧,看他学的多好,幸好只是播放大片,而不是学女人勾搭你们,不然你们怎么死都不知道,”躺在床上的青年半是嘲笑,半是认真地道, 然后自我介绍道:“我叫云天岳,能在你手底下捡条命,也够自豪的了,这次过來,是取我性命的吗,云某人现在身无分文,可沒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劳烦九天飞龙亲自莅临,” “要杀你,当然不需要我亲自动手,所以嘛……既然我亲自过來了,那就不是杀你的,目的我也说了,我是來救你们的,” 某货指着那个小头目道:“那个谁,去给我搬个凳子去,娘的,老是站着多累啊,” “我有名字的……”那个小头目憋屈地道,不过被云天岳瞪了一眼,还是跑开了, 他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能听的,郑飞龙要个凳子是假,支开他是真的,出來混了那么多年,这点事情还是能看明白的, “说说你的条件吧,”云天岳开门见山地道, 现在这一群人的性命,都掌握在对方的手里,沒什么资格谈条件,只能听对方说要求, 郑飞龙也不客气,直截了当地道:“我要抓住一个人,就是救你们的那个人,抓住他之后,我就不管你们了,当然了,你们可能会有点麻烦,你们可以自己去解决,也可以找人帮你们解决,” “找谁帮忙解决,” 云天岳知道,想要活命,肯定要听对方的,出卖了赵英雄,赵家怎会善罢甘休,也许还沒等天朝的军人抓住他们,就已经被赵家的人抛尸荒野了, “我在东南亚呆过一段时间,那里的人认识一些,有个组织,你们应该知道‘红蜘蛛’,如果你们愿意,就找她们帮忙,如果不愿意她们帮忙,我还有个师兄,也在东南亚,也可以帮助你们,怎么选择,” 云天岳望了郑飞龙两眼,呵呵笑了笑道:“当然是先去红蜘蛛那里看看好不好混,然后再去投靠最近声名鹊起的海龙军团了,” 郑飞龙很有深意地望了云天岳一眼,嘻哈笑道:“不错,骚年,很有前途,我看好你,” 说完,大步向外走去, 沒人阻拦他,也沒人敢阻拦,不过当他到了外面,倒有点小吃惊, 那一群人,不管是他带來的,还是云天岳的手下,都围在平板前,一个个伸着脑袋,而那平板中传來的xiaohun声音,自然是直透心扉,爽个彻骨,骚年们,记住那经典的、荡气回肠的、久久绵延不绝的……呀……咩……跌…… 第四百五十四章九阳神功 “你一定想不到,古达拉和赵家集结那么多人想干嘛,”电话那边传來激动的咆哮声, “凑,你个胖子,叫那么大声干嘛,老子正抱着个大美女睡觉呢,”某货很不情愿地捂着耳朵道, 顺风耳就这点不好,声音太大了,那就是一种折磨, “得了吧,周围就你一个人的呼吸,哪有别人,听周围的回音,应该是在客厅吧,哈哈,”徐元海毫不留情地揭破某货的谎言, “人艰不拆……”某货黑着脸道, “行了,说正事,拜你小子所赐,叶家那个家伙和俄国那边掐了起來,本來是沒事的,但是你小子插一杠子,拿走了大部分资源开采权,剩下的,就分外宝贵,这两家本來就有点不对付,一争执起來,就闹腾了,”徐元海很是兴奋地道:“金三胖也够可以的,装作不知道,并且暗地里放出话來,只要不伤害高丽的利益,随便怎么折腾,嘿嘿,也就是说,找个地方,你们撕逼去吧,” “凑,这消息好,可是那与赵家有屁的关系,” 郑飞龙听到这个消息,不禁虎躯一震,睡意全无, 这也的确是拜他所赐,本來古达拉和叶定轩合作的挺好,但是被郑飞龙从中挑拨离间,就有了矛盾,只有永远的利益,沒有永远的敌人,这话算是说对了,郑飞龙给了古达拉利益,自然就成了“朋友”,而叶定轩不能给古达拉提供更多的利益,而且还在减少利益,并且向來不客气,自然很容易就掐架了, 不过赵家跑过去,插上这么一脚,让郑飞龙很是不解,林峰搞商业联盟的时候,赵家都沒有参与,这个时候过去,显然吃力不讨好,他们想干嘛,总不可能帮助古达拉搞叶定轩吧,那就等于和叶家开战了, 为了古达拉那点走私生意,赵家不至于这么无脑吧, “嘿嘿,当然是帮助咱们的同胞打老毛子了,”徐元海越说越兴奋,听说要打起來,恨不得打的要多激烈有多激烈,叶家围剿他,几乎让他丧命的事情,可是一直记在心里, “老毛子这下整了那么多人,估计是想示威,这下反而把叶定轩给惹毛了,一怒之下找來了赵家,虽然不知道给了什么利益,不过能让赵家和老毛子撕破脸,走私生意都不要了,而且要明当明的拿刀对视,那肯定利益不小,” “把我弄到的东西,他们两家平分,当然不小,”郑飞龙冷笑道:“赵家早就想对我动手了,叶家也看我很不爽,这自然是一拍即合的事情,古达拉现在和我走的挺近,这也是问題所在,所以赵家背叛古达拉,也不是什么多么让人惊讶的事情,只是我沒想到,他们居然在这个时候动手,幸好我早有准备,不然还真的会被他们弄的措手不及,” “就知道你小子,鬼点子多,说吧,这次又要怎么玩,”徐元海奸笑着道:“嘿嘿,老子也好久沒动手了,手痒的很,说不定我一激动,也跑过去凑凑热闹,” 郑飞龙一听他要亲自动手,连忙阻止道:“你不要瞎搞,还是坐镇大本营吧,这次高丽那边你派的什么人,” “豹子,那小子能力不错,在这当了一段时间教官,训练的挺好,不过沒什么功劳,难以让老成员信服,所以这次让他出去练练手,搞的好,回來给他个大队,重点培养,” 听得出,徐元海对豹子很是欢喜,爱屋及乌,对推荐他过來的郑飞龙,自然那是沒话说, 徐元海现在终于明白老家伙为什么对这个师弟那么偏心了,这货就是个妖孽,不但自己身手了得,训练人也是一等一的给力,更让人感觉可怕的是,看人也是一绝,这也不难怪,既然能训练好人,肯定善于因材施教,而识人自然是第一重要的, 从他那里借來训练海龙军团的教官,徐元海一个都不想放过,看到那些人,个个龙精虎猛的,徐元海那个羡慕嫉妒恨啊,怎么好事,都让这货摊上了,从他手下,随便抓來一个人,都非比寻常, “高丽那边的事,他过去可以,不需要他做什么,隔岸观火就行了,如果有需要,我会告诉你的,既然他们想闹腾,就让他们闹腾就行,鹬蚌相争,咱们就來个渔翁得利,浑水摸鱼呗,”郑飞龙诡笑了一声,又道:“江海这边,我倒需要你带人來一趟,刘云天那家伙,我不大能相信, 别整着,突然來个后院起火,到时候我可吃不消,本來你不來,也沒事,但是出了叶定轩这档子事,不得不防备一下叶家, 张家和我关系一直都不明朗,能不落井下石,我就偷笑了,让他们帮忙,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娘的,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被动,唯一值得开心的事情是,他们并不真的知道我的计划,” “嘿嘿,这样才好玩,老子很久沒有痛快地打一场了,这一次一定要好好的玩一把,那个叶问天,不是自称新生代第一高手吗,他能参与进來更好,我正想见识一下他两代人的内力,看看是不是有传说的那么牛B,”徐元海倒是丝毫不惧, 这货就是个猛张飞的角色,粗中有细,但是骨子里却是一个好战分子,让他打头阵、做前锋最是合适, 何老妖以前年轻时就是这样,吃了不少的亏,看到徐元海这样,很是不喜欢,而对郑飞龙这个有点懦弱的人,反倒宠爱有加,当然这“宠爱”一般人,还真是难以消受, 两人约定了时间,挂了电话, 郑飞龙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拉开窗帘,望了一下初升的太阳,妖孽地一笑道:“今天真是个好天气,适合打猎,” “又要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高兴成这样,”嘲讽的声音传來, 接着房门打开,走出一个美人來, 郑飞龙回过头,看了美女一眼,嘿嘿笑道:“我这么纯洁的人,哪会干什么坏事,这不是陶大美女过來,高兴嘛,” 沒错,让郑飞龙睡沙发的真正原因,是因为陶丽过來了,这是张玉瑶极力邀请的结果,目的当然是为了给王晓兰新开张的店铺剪彩, 陶丽是个直爽性子,对他的玩笑一点也不感冒,直接了当地道:“你说你有办法能治好我的病,如果你敢骗我,就算何老妖再世,也让你死的很惨,”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郑飞龙赔笑道:“就算借我两个胆子,也不敢招惹火凤凰,” “哼,你可是九天飞龙,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陶丽说完,转身大步走进了张玉瑶的房间, 郑飞龙望着她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诡笑:“这妞儿的火爆脾气,正适合那个闷骚货,一个张扬,一个沉稳,很好,” 正念叨着,这个时候手机又响了,拿出來一看,却是林峰打來的,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搞定了,要不要把他带过去,”电话那边传來假不正经地声音, 郑飞龙微微笑了笑道:“我过去吧,正好有件好事跟你说,” “鬼信你有好事,在仓库这边,过來吧,”林峰说完,就挂了电话, 郑飞龙挂了电话,然后打了内线电话,让酒店送上早点,简单的和众女吃了早餐,然后让众女先去店铺那边, “你敢不过來,以后就都不要过來了,”王晓兰笑着威胁一声,上了车, 郑飞龙呵呵笑了笑,摆摆手,看着几辆车离去,有陶丽和红蜘蛛保护着,而且赵英雄那个威胁也解除了,郑飞龙也不担心她们会出事, 半个小时后,郑飞龙出现在杀马特的仓库中, 刚到那里,郑飞龙就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是长期处于危险之中,培养的敏锐触感, 凝神细听,打斗呼喝声传入耳朵中,虽然距离稍远,听的不大真切,料想应该是出事了,提高身速,迅捷冲去, 越是靠近,声音越是清晰,到了仓库外面的时候,就算是普通人也能听到里面的谈话,拥有比常人耳力更好的“顺风耳”的郑飞龙,更不必多说, “林峰,我看你还是不要逞强了,张老可是宗师级别的高手,就算你能撑上几招,那也沒什么用,”声音非常的倨傲,是赵英雄的, 林峰冷哼了一声,凛然回答道:“只有战死的林峰,沒有投降的林峰,想要取我性命,就拿出真本事來,这点能耐,还杀不了我,” “不自量力,”另外一个声音响起,却是张家三宝之一的张云逸:“我看你是个人才,所以才劝你,你以为你真的能扛得住我二十招吗,真要动起手來,十招足以要你小命,” “那就让我看看,你是如何十招取我的狗头的,”林峰扫视了两人一眼,身上战意大大增加, 一股极为威猛的气势,以林峰的身体为中心,向外扩散,即便是身在仓库外面的郑飞龙,都能感受到那强烈的战意,同样在仓库中的张云逸和赵英雄就更不必多说了, “九阳神功,哈哈,好小子,”张云逸哈哈大笑,竟然有些兴奋:“那就让我看看,你的九阳神功到底修炼的怎么样,” 第四百五十五章一个战争开始了 “这么对付一个后生,不感觉到丢人吗,” 仓库的门打开,一个自认为出场很帅的骚年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由于之前冲过來的时候,速度太快,头发全都竖了起來,若是染成黄色,冒充超级赛亚人也可以了,当然了,那个啥气功,恐怕发挥不出來…… “你不感觉这个时候出现,不太合适吗,”林峰有些不悦地道,不过还是微微收敛了一下气势, 自从郑飞龙退役之后,他的九阳神功又进了一层,不过因为升了副组长,一直以來都沒能找人试手,上次和刘云天对阵,只是颠倒而已,并沒能发挥出多少真正的实力, 切磋与真实打斗是不同的,只能点到为止,一些杀招、狠招都不能使用出來,所以对于刘云天使出撩阴腿,林峰非常的吃惊,不过若是真的生死决斗,林峰找到机会,也会使用这样的损招, 在真正的战场上,只有生与死,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看到郑飞龙出现在仓库前,赵英雄分外眼红,这个让他恨不得碎尸万段的人,总是狂妄的让人难受,为了弄清楚他的一些事情,赵英雄在他面前总是卑躬屈膝的,而郑飞龙把这一切,当做理所当然,这让赵英雄很是愤怒,暗地里咬牙切齿一定要把郑飞龙杀了泄愤, 此时已经彻底的撕破脸了,自然不必再演戏了,怒瞪着郑飞龙,恨不得上前一决雌雄,不过他心里也明白,绝对不是郑飞龙的对手, 郑飞龙的战力,比起林峰,还要略胜一筹,自己在林峰的手下都走不了几个回合,又怎么能打得过更强的郑飞龙,而且郑飞龙以速度见长,迅速到让人难以來得及反应, 张云逸对郑飞龙的出现,有些吃惊,他竟然沒有发现他,这说明郑飞龙的实力,比起上次又上涨了, 年轻人,实力上升,是正常的,但是郑飞龙上涨的速度,未免太快了点,在上次他与李啸天联手,将张云逸击退,在受伤的情况下,战力仍能上升,已然让张云逸吃惊了, 而现在,事隔一个月,郑飞龙的战力再次提升了,这对张云逸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影响,这人比他师傅何老妖更像妖孽, 林峰的战力,比起李啸天丝毫不弱,若是他们两人联手,张云逸是毫无胜算可言,好在旁边还有个赵英雄,虽然战斗力并不是多么强,但是拖住林峰几招还是沒问題的, 郑飞龙扫视了张云逸和赵英雄一眼,对林峰道:“把那个打我老婆主义的二世祖给我打残,至于这个老家伙嘛,上次的账,这次我和他彻底的清算了,” “好吧,我本來要找他算账的,既然你來了,咱就给你个面子,记住,这是你欠我的,”林峰很合时宜的敲了个竹杠,不但得了便宜,还卖了个乖, 郑飞龙不再多说什么,脚一点地,似慢实快的像张云逸攻击而來, 他的速度,对于张云逸來说,并不是很快,但是那攻击的气势,却是相当的强,虽然比起林峰刚才强大的气势,有所不如,却也是相当的震撼人心,加上林峰并沒有收敛太多的气势,对张云逸來说,相当于承受着两人的气势, 这在他与郑飞龙对阵的时候,不能使出全力,不得不留一部分实力,堤防着林峰,实力难免会大打折扣,这让他很是叫苦, 郑飞龙却不会客气,双拳直攻向张云逸的面门, “嘭,” 两人对了一拳,一触即分, 高手过招,一个不小心就会一败涂地,所以一经触碰之后,都不做停留,向后退去,这只算是试探性的进攻, 不过张云逸显然吃了沒有使出全力的暗亏,身体向后退的时候,微微有些晃荡,不太自然, 而郑飞龙则潇洒的多,一个转身,神龙摆尾,再次朝张云逸攻來,这次速度达到了极限,快若闪电, 旁边观看的赵英雄,只感觉郑飞龙忽然消失了一般,然后一下闪现到了张云逸的面前,双脚飞踢而出, 这一招林峰很熟悉,正是和刘云天对阵时,刘云天使用的梯云纵,不过郑飞龙的出击速度比刘云天快了不知道多少倍,只一瞬间,就踢出了七八脚,即便以林峰的眼力,亦不能全部都看清, 张云逸身体刚刚摆正,气势还沒提上來,不敢硬接,急身后退,同时双手布满内力,封锁着郑飞龙的攻势, “啪,” “啪,” “啪,” (表想歪了,你们这群银) 一阵快速击打声传來(汗,),两人在一瞬间交击了三次, 郑飞龙身体向下跌落,但是攻势却并沒有停止,威猛的双拳,猛然砸下, 如果说郑飞龙刚才双腿的进攻,像蛟龙一样矫健,那么现在的双拳就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气势万千,威不可挡, 张云逸暗暗叫苦,却也沒有什么办法,这个时候已经沒有什么退路了,郑飞龙的速度比他要更快,如果再后退,只会让郑飞龙的气势更盛,双拳凝聚力量,向上迎了上去, “嘭,” 四**击,虽然只有一次碰撞,却比四次碰撞加起來都要刚强, 郑飞龙一个翻身,落地之后,又退了七八步,方才止住身子, 张云逸只退了两步,便停止了, 赵英雄看到这结果,大喜,望着郑飞龙,嘲笑道:“傻缺,单挑张老,纯粹找死,” “噗……”张云逸一口鲜血喷了出來, “well,你这夸奖真给力,张老有点承受不住,”林峰忍不住讽刺道, 郑飞龙望着张云逸,失望地道:“你就这么点战斗力吗,” “后生可畏,我输了……”张云逸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无可奈何地道:“果真是老了,不中用了,” 林峰望向赵英雄,耸了耸肩道:“哥们,你是要我动手,还是自己跟我们走,” “我……跟你们走,”赵英雄沮丧地道, 本以为张云逸赶过來,能救他,却沒想到,才几秒钟,便输给了郑飞龙,面对林峰,虽然知道打不过,赵英雄还会做困兽犹斗,但是面对郑飞龙,他连战斗的yuwang都提不起來, “不用了,你可以说遗言了,”郑飞龙冷然望着赵英雄,语气比西伯利亚吹來的寒风还要冷:“虽然基本沒用,但我看在晓兰的面子上,尊重你一下,” “你……要要杀我,哈哈,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们赵家有多强,”赵英雄嗤笑着望着郑飞龙, 在他看來,郑飞龙完全不知道自己惹的是谁,在赵英雄看來,郑飞龙敢抓他,是因为有林峰帮忙,如果沒有林峰,郑飞龙屁都不是, 林峰知道郑飞龙不是在开玩笑,他的眼神说明他真的要杀赵英雄,不禁皱了皱眉道:“这个决定是不是草率了点,留着他还有用,” “一点都不草率,我要你留着他,是因为我要亲手杀了他,敢动我的女人,结果只有一个,我沒让他受折磨,是看在晓兰的面子上,” 郑飞龙扬了扬眉:“这就是你的遗言吗,沒了,” “你,你……真要杀我,”赵英雄感觉郑飞龙不像是在威胁他, 他毕竟是军人,而且是特种兵出身,束以待毙绝对不可能,握着拳头,面对郑飞龙,凛然道:“來吧,” “哼,” 郑飞龙对赵英雄表现出來的斗志,根本不屑一顾,从口袋中掏出一副崭新的扑克牌,抽出几张,以肉眼不可及的速度,飞射而出, 赵英雄只看到一张张纸片很缓慢的向自己飞來,其中一张飞向自己的眉心,那速度向是放慢的电影画面一般,似乎想躲可以轻易躲得过去,然而直到扑克牌刺穿他的头骨,都沒能挪动身体丝毫, 赵英雄连惨叫都沒能发出一声,因为有张扑克牌划过了他的喉咙,即便是想喊,也喊不出來,何况,他根本來不及做出叫喊的反应, 张云逸看着赵英雄被扑克牌削死,从始至终沒有一点反应,他知道扑克牌是奔着赵英雄去的,而他也沒有能力阻止,郑飞龙的飞牌,已经是他不能阻挡的了, 看着赵英雄睁大着眼睛“扑通”一声,仰着倒地,张云逸叹了一口气道:“青出于蓝更胜于蓝,你比何老妖狠多了,” “看你是前辈,你自己了断吧,”郑飞龙懒的废话,很是冷淡地道, “同时得罪张家和赵家,你吃得消吗,”张云逸听到郑飞龙也要将他杀了,并沒有感觉到恐惧,但是语气比起之前已经软了很多:“你和月香的事情,我会帮你通融,有张家帮你,对付赵家会非常容易,” “我还有事,沒那么多时间,”郑飞龙有些不耐烦地道, 张云逸继续劝说道:“叶家已经被你得罪了,叶定轩已经和赵家联手,开始攻击你的外部势力,李啸天只是一个开始,很快就会攻击你其他的外援,和张家联合,可以帮助你渡过困难, 林家的日子,怕也不好过吧,现在你把林家牵涉其中,会让他们承受更多,就算林峰愿意,林家其他人怕是抵挡不住那巨大的压力吧,” 林峰呼吸不禁有点微乱,张云逸说的沒错,林家现在已经感受到了周围的压力了,家族内部已经开始对他施压,让他远离郑飞龙了, “这些就是你的遗言吗,废话可真多,”郑飞龙将扑克牌收起,从口袋中掏出几张铁牌, 他是真的要动手,绝对不是为了拿到更多的筹码,而进行恐吓, “好,后生可畏,你会吃到苦头的,” 张云逸向外面看了一眼:“这是我见到的最后一丝阳光了,我死后,把我的尸体带回张家,” 说完闭上眼睛,内力逆流,内脏粉碎而亡,而他也不愧是一代宗师,致死表情沒有一丝变化,身体也是笔直站着, “A war……is beginning……”林峰苦笑了一声, 郑飞龙转过身,向外走去:“二十年前就开始了,二十年前的休战期完了,如果你要退出,我会很高兴的,不过借用‘钢铁侠’的话‘for my part,I will never give up,and I mean never.’” “我有选择吗,,” 林峰苦笑一声,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舅舅,过來收尸吧,” 第四百五十六章妥妥的 张明远來到仓库的时候,郑飞龙早已不在了, 看到地上的两具尸体,张明远怒不可遏,暴跳如雷,指着林峰责声道:“你看着他杀人,,你知道这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吗,” “知道,”林峰苦笑着道, 他何尝不知道这会造成多大的影响,这绝对不是两个大家族的再次战斗那么简单,这会引起全国的各大家族势力进行家族大战, 叶定轩早就在找机会,并且已经行动了,只是一直都沒有找到什么机会,现在机会來了, 郑飞龙将赵家的未來继承人杀了,叶家自然不会就此善感罢休,赵家要报仇,作为盟友的叶家,自然要参与其中,对于在高丽的企业规划,自然会被其侵蚀, 张家如果不参与进來,之前张明远与李学珠商定的协议,都会全部作废,那些口头上的协议,是无效的,不会被承认, 张家如果参与进來,就意味着,这会造成史无前例的家族巨战,影响远超于上次, 张家想不参加,可能吗, 看着叶家和赵家将郑飞龙的飞龙军团消灭掉,然后看着他们再把张家给消灭掉,那怎么可能, “那你还让他动手,”张明远气的头昏脑涨,几乎站立不住, “你的意思是,让他也把我杀了,”林峰反问道, 张明远看了林峰一眼,然后看了一眼地上的赵英雄的尸体,的确,能瞬间将张云逸击败的人,林峰怎么可能阻挡的住, 而且于情于理,林峰都不可能和郑飞龙撕破脸,他们是生死与共多年的搭档,只凭这份交情,林峰沒有帮他去杀两人,已经很不地道了, “现在怎么办,”张明远脑子里一片空白, “凉拌,”林峰大步往外走去,头也不回地道:“我早就看赵家的那个老家伙不爽了,这么多年都骑在我头上,现在正好,鹿死谁手,一朝决雌雄,” “你个混蛋,林峰,你个畜生,”张明远气的大骂, 林峰停下脚步,慢慢回过身來,身上的气势,瞬间高涨,巨大的压力,如同实质一般向张明远压了过來:“舅舅,你大概忘了,张家曾经是天朝第一大家族,” 张明远被那巨大的气势,压制的几乎无法呼吸,而林峰的话,更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胸口,让他气闷难当, 张家,曾经多么的辉煌,两百年的繁荣,即便是天朝最困难的时候,也不曾倒退丝毫,反而愈加的强盛,而到了他这一代,却辉煌不再,虽然威名尚存,却早已不必当年, 恢复张家的霸主地位,并且更上一层楼,是张家每一个人的期望,但是这期望,却始终只是期望, 林峰收敛气势,转过身去,大步向外走,在背对张明远的时候,嘴角不禁露出一丝苦笑,现在也是沒有办法,不得不这样, 大战在所难免,与其畏缩逃避,不如勇敢面对, 在望京街上,本來就繁华的地段,如今变得更加的繁华,尤其是在一家新开的店铺前, 或许对于天朝全国來说,张玉瑶只不过是一个新起的歌星,还沒有太大的名气,但是在海城,张玉瑶的名气,却是响当当的,就连大红大紫的陶丽,与她同台,也不能凸显多么的光辉异常, 当然打扮无比靓丽的两女,站在台上,好比娇美的红梅和高贵的牡丹同时绽放,美不胜收, 而她们共同演唱最近热播的《我的美女上司》的主題曲,更是引得台下的人群,欢呼咆哮不已,尤其是一些雄性牲口,那个激动,那个兴奋啊, 本來就热闹非凡,人流量极多的望京街,这下彻底的被封死了, 不过早已给管理这边治安的相关部门通报了,所以也沒发生太大的意外,只是这附近的生意,今天可能会受到影响, 不过其他店铺的店主,不但不生气,反而很高兴,人流就是钱流,这家新开的店火了,也会带动周围的店铺,只是他们很是好奇,这家店是什么來头, 开设的店,并非什么国际的知名大品牌,也不是国内什么品牌,是一个听都沒听说过的,而且名字像是一个人名“唐兰芳”, 本來以为是用店主的名字,但是打听发现店主叫王晓兰,那就应该是别的什么纪念意义,这可能是一个对店主來说很重要的人, 熟悉的人,都知道这是唐婉儿、王晓兰和马元芳三人的名字,各取了一个字,这意味着,王晓兰心中的闺蜜,已经不仅仅是马元芳一个人,自从和唐婉儿“睡过”之后,两人的感情那是水涨船高,已经高到要水漫金山的地步了,看的张玉瑶和陶丽,那个怕, 马元芳开玩笑说:“要不,把你们的名字也加进去,” “鬼才要加进去,加进去的人,都和那货有一腿,老娘就算一辈子用黄瓜,也不……咳咳,我是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看这名字不错,我也不加入了,呵呵,”张玉瑶说完也撤了, 郑飞龙想到这事,不禁有些莞尔, 这个店铺,上下三层都被郑飞龙王晓兰给买下了,本來只是要一层的,但是郑飞龙执意要买三楼,既然要做,那就做的够大, 张玉瑶和陶丽都请來了,不搞大一点,有些说不过去, 事实证明,这个半吊子耶鲁大学毕业生,还真的有一套,还沒正式开张,只凭陶丽和张玉瑶要來开幕剪彩的广告,就有几百人办了会员,真开张起來,恐怕不知道,该有多火爆, 不过这三层店铺可不便宜,花了一亿多,加上装修,以及其他一些费用,又多去了五百多万, 只这个零头都比江城星月广场那个店铺贵了,虽然花的都是郑飞龙的钱,但还是让王晓兰很是肉疼, 倒是郑飞龙,一点也不在意,安慰王晓兰道:“这里贵,说明这里价值大,投资看重的是价值,而不是价格,孙正义花了八百万买了一个广告牌,他总共才一千万,只一个广告牌就砸了一大部分的钱,你说他疯了吗,但是结果呢,他变成了超级富豪,甚至差点问鼎世界首富,” “好吧,我如果卖出一百万件,这钱差不多能赚回來,” 虽然楼下围满了人,但是王晓兰还是沒有信心,在这个土地比黄金还贵的地方,一个默默无名的品牌,想要杀出一片天地,还是不大容易的, 郑飞龙知道,刚才的话算是白说了,对马元芳使个眼色,让她这个好姐妹來劝说,或许效果更好一点,上亿元对于郑飞龙來说,根本不算什么,他花这些钱,是想让王晓兰开心的,但是事与愿违,王晓兰因此产生了心理负担, “晓兰,你这么想就不妥当了,”马元芳纠正王晓兰道:“如果是以数量來计算成本,你很快就开不下去了,” “为什么,我在江城就是做打折促销之类的活动,销量涨了好几倍,利润也翻倍,”王晓兰不解地问, 马元芳摇头笑着解释道:“在江城的套路可行,在这里却不行,星月广场的店铺才多少的价,这里只税收就多少了,而且你想一下,另外一个问題,在这里买东西的人,会在乎价钱吗,” “呃……” 王晓兰有些迷糊,正如马元芳所说的那样,会在这里购物的不是土豪,起码也是收入可观的白领以上的级别,他们哪会在乎价钱,在乎价钱何不网购,还在实体店买什么, “你要做的是,打响这个品牌,我看了一下,你的衣服,主要是女装,女装和男装不同,” 马元芳分析道:“女装换季快,主要看款式,男装则看品牌,所以只要款式够好,加上花上一些精力在品牌营销上,可以卖的很好,当然这也不是说,要盲目的定价, 毕竟这是新做的品牌,和阿迪、耐克之类是沒法比的,但是和本土的一些品牌竞争,还是可以的,我们又不需要授权费之类的乱七八糟的要求,可以灵活的运用我们的优势,” 王晓兰也是个极为聪明的人,被马元芳这么一点拨就明白过來,看着楼下正在演唱最近新出的专辑中的歌曲的张玉瑶,若有所思地道:“比如说,陶丽和张玉瑶代言……” “对,女人都爱攀比,看到大明星代言,自然乐于购买,”马元芳赞赏地望着王晓兰笑道, “元芳,你可真聪明,难怪有问題,大家都得问你,”王晓兰笑着开玩笑道, 心结被打开,她人也变的愉悦了, 说笑了一阵,下面的表演也结束了,张玉瑶穿着洁白的礼服长裙走了上來,而陶丽因为讨厌这样的礼服装,去换衣服去了, “怎么样,还满意吧,”张玉瑶笑着跟王晓兰打招呼, “何止是满意,简直是满意到爆,” 王晓兰兴奋地跑到张玉瑶面前,也不管后者怎么反对,抱着就亲, “唔……” 张玉瑶顿时手足无措了,这被人强吻,绝对是第一次,而且还是被女人强吻, 马元芳呵呵笑道:“晓兰终于找到真爱了,我看好你们,” “真爱个头,”张玉瑶挣开王晓兰,直用手擦嘴, 就算是演戏,都不演吻戏的,这妞儿真够可以的,当然她不知道王晓兰曾经有那种倾向,不然不知道该作何感想了, 很快陶丽也走上來了,不过她可沒什么心情闹腾,直接把美目瞟向郑飞龙:“该做的我都做了,老娘的病,怎么办,”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我一条短信,分分钟有无数基佬……哦,不,有救命良药送到,” 某货那一阵汗,最近借着王晓兰的手机上网,学会了不少网络用词,差点说错话了, 掏出手机,发了条短信,然后故作高深地道:“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妥妥的,” 第四百五十七章答应 在五星级酒店中, 本來万事俱备,只等林峰这个东风过來,然后某货一阵装13,把火凤凰的病给治好,却沒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蓝玉凤,火凤凰陶丽的两个师傅之一,也是岭南双凤中武功最高的,传闻与何老妖曾经有过不清不楚的关系,后來因为伤心隐居山林,多年未出, 看着风韵不减当年,更有一股成熟韵味的御姐,郑飞龙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有些结巴地道:“那个……冤,冤有头,债有主,我也是受害人,什么都不知道,” 蓝玉凤望了郑飞龙一眼,将纤纤玉手伸进口袋,再拿出來的时候,掌心多了一个清幽幽的玉珠, “擦,”郑飞龙忍不住爆了粗口, 这个珠子,正是郑飞龙送给李诗诗,帮助她练功的灵玉珠,这事情,并沒有别人知道,怎么就落入了蓝玉凤的手中,而最让郑飞龙关心的是,李诗诗现在在哪,有沒有遭罪, “你怎么解释,”蓝玉凤很是轻描淡写地问道, 郑飞龙打了个哈哈道:“原來前辈早就找到这传说中的至宝,我还多此一举,要用别的更麻烦的办法帮助火凤凰,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哈,” 某货蹑手蹑脚,从蓝玉凤旁边溜过,往大门窜去, “你敢走出一步,我打断你的狗腿,”蓝玉凤的声音不大,但是蕴含的威严却是不小, 某货听到之后,本來要踏出的脚,硬生生的给收回了, 陶丽怒哼道:“你还说你不知道,李诗诗已经全部交代了,东西是你送的,你怎么解释,” 郑飞龙耸了耸肩,然后摊了摊手,反正事已至此,强词夺理也沒用,若是惹的蓝玉凤不高兴,当场废了他的武功,那可就冤大了, 换做以前,或许不看僧面看佛面,会顾忌何老妖,但是现在何老妖早就不在了,沒后台的孩纸就是可怜…… “滚吧,不想再看到你,”陶丽怒喝一声,把脸转向别处,一副很是愤怒的样子, 其实她在护着郑飞龙,虽然总是看郑飞龙不爽,但是她与张玉瑶的关系很好,如果郑飞龙被师傅给打伤或者怎么样,张玉瑶肯定会生气的, 郑飞龙如遇大赦,嘿嘿笑了笑,转身就要离开这个危险之地, “你不怕断腿,就走,”蓝玉凤显然不想就此放过郑飞龙, “那个……师太,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月落乌啼霜满天,夫妻双双把家还……呃……”郑飞龙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蓝玉凤因为何老妖,至今孤身一人,现在还敢提这档子事,那不是老寿星上吊,自个嫌命长吗, 果然蓝玉凤别转身体,满面寒光的面对着郑飞龙,双手紧握,浑身颤抖,看这状况,随时有可能暴走, 陶丽曾來沒见过蓝玉凤如此愤怒,也不敢说话,只是担心地望着两人,说到底她和郑飞龙并沒有什么冤仇,郑飞龙这货虽然惹人讨厌,但是却在江城救过她一次,如果不救他,有点说不过去, 但是师门向來无比严格,平常都不敢大声说话,这个时候,还去触霉头,说不定不但帮不了什么忙,反而会让蓝玉凤更加的生气, 郑飞龙也在暗暗忖度,是不是先利用缩骨功离开这里,然后再做计较,蓝玉凤武功虽高,但是速度不见得能有多快,郑飞龙对自己的速度,十分的自信, 也就在这时候,外面传來一阵高跟鞋击打地板的声音,从走路的声音來判断,是马元芳、张玉瑶两女回來了, 蓝玉凤耳朵微微耸动了一下,眉头也轻轻皱了一下,显然她也听到了, 郑飞龙看到蓝玉凤的反应,心里有些骇然,岭南双凤,果然名不虚传,她的内力,竟然高深到这般地步, 或许她的内力,沒有叶问天那传承了一甲子功力的人高,但是也相差无几,而如果真的战斗起來,叶问天在她面前根本不会有任何的还手之力, 因为内力,并不等于战斗力,对于蓝玉凤这样的大宗师级别的高手來说,她是不可能给你任何机会的,瞬息之间,就能找到你的弱点,并在你沒有反应过來的时候,让你再也反应不过來, 郑飞龙暗道,幸好自己沒动,不然现在可能已经躺下了, “叮,” 门上传來一声响,然后门被推开了, 两女看到三人站在大厅,姿势相互面对,但是表情却很冷峻,气氛也十分的怪异,不同寻常, 马元芳皱着眉问道:“有什么不对吗,难道丽姐的病不好治疗吗,” “沒,沒有,”陶丽干干地回答道, 蓝玉凤沒有说话,把目光转向马元芳,凝着眉头打量着,目光深沉,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那就别都站着了,坐吧,我给你们倒杯水,”马元芳被蓝玉凤盯着看,有些不好意思, “嗯,” 蓝玉凤点了点头,疑惑地望了马元芳一眼,轻盈地走到沙发坐下,身体飘逸,衣袂飞舞,很是出尘脱俗, 郑飞龙算是躲过了一劫,但是并沒有因此而远离,而是笑眯眯地走到蓝玉凤的对面坐下,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很不老实的盯着蓝玉凤俏美的玉面观看, 敢这么大胆看蓝玉凤的,估计整个天朝也找不到几个人來,而刚刚从蓝玉凤手下解脱出來,仍然敢这么做的,恐怕更是只有他一个人, 他当然不是无的放矢,若不是有恃无恐,借他雄心豹子胆,郑飞龙也不敢这么干, 蓝玉凤冷哼一声,把脸转到一边, 陶丽则乖巧的來到蓝玉凤身边坐下,一边帮蓝玉凤捶着背,一边娇声道:“师傅,你老人家消消火,别和这犊子一般见识,他和他师傅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本來不说还好,一说,蓝玉凤的脸色就寒了起來, 陶丽一看这情势,也不敢多说什么了,只是低头给蓝玉凤捶着背, 张玉瑶和马元芳倒了几杯水端了过來,放到他们面前的茶几上, 蓝玉凤看了看马元芳,然后又把目光转向张玉瑶,幽声道:“你是张玉瑶吧,” “是,”张玉瑶淡然地应了一声,不过挺好奇她怎么问起自己來, 蓝玉凤点了点头:“果然和她很像,长的很是动人,只是什么人在一起不好,非要和这小子纠缠不清,唉,都是命,作孽,” “不是的,我们……挺好的,”张玉瑶听蓝玉凤说那话,解释着道, 蓝玉凤摇了摇头道:“你根本不知道我在说什么,那……算了,一些事情,不知道也好,” 又转脸望向马元芳:“你妈妈,她还好吗,” 马元芳定定望了蓝玉凤一眼,低下头去,过了几秒,方才咬了咬嘴唇道:“不知道,” 郑飞龙知道,她已经恢复记忆了,但是似乎对于过去的事情,在刻意逃避着, “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 场面一时之间,静了下來, 蓝玉凤这么一问,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其中很有故事,不过郑飞龙和陶丽,猜不出其中的故事是什么,他们所掌握的资料太少, 张玉瑶微微眨了一下眼睛,似乎想起了什么, “火凤凰的病是天生的九阴玄脉吧,”郑飞龙转移话題,打破了场面的尴尬, “你怎么知道,”陶丽很是吃惊地问道, 蓝玉凤也微微有些吃惊,从陶丽的表现上來看,她并沒有告诉郑飞龙,这小子是怎么知道的, 郑飞龙淡然地笑道:“你第一次说只有灵玉珠能治你的病,我就猜出來了,我沒把灵玉珠直接交给你,你该谢谢我,因为我让你避免芳年早逝,” 蓝玉凤这下不淡定了,骇然地望着郑飞龙道:“这你也知道,” “嘿嘿,我有元芳,”郑飞龙伸手搂着马元芳的香肩,得意地笑道:“元芳,什么都知道,” “滚,”马元芳拨开了他的手, 这么多人在这,也不注意点形象, 某货脸皮很厚,丝毫不以为意,翘起二郎腿,笑嘻嘻地道:“九阴玄脉,天生适合修炼阴柔的功夫,但是有个缺点,就是这样的人命不长久,岭南派的功夫,以阴柔见长,修炼起來,自然如虎添翼,顺畅自然, 但是这也加快了九阴玄脉对身体的影响,灵玉珠也是阴柔属性,利用这东西,更能让功力暴涨,如果顺利的话,不出几年,即便是叶问天,也望尘莫及, 深厚的内力,自然能压制住九阴玄脉产生的阴毒,但是只是几年而已,最多不到十年,就会再次爆发,到时候,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是沒得救了,” “你有办法,,”蓝玉凤对这分析一点兴趣也沒有,这些她都知道,她更想知道的,有沒有好的办法, “万全的办法沒有,只有一个十分冒险的办法,”郑飞龙目光深深地望着蓝玉凤:“成功的话,就会彻底的解决;失败的话,可能会当场爆体而亡,” 陶丽望了师傅一眼,看她拿主意, “说说看,”蓝玉凤并沒有明确回答,而是先探探郑飞龙的底,看看这货说的方法靠不靠谱, “不能说,必须要确定接受不接受,”某货脸上呈现出阴谋的诡笑, 如果林峰在这,肯定能从他这笑容中,发现些什么, 蓝玉凤也感觉到不大靠谱,并不打算答应,冷淡地回道:“既然是生死大事,那就让我这徒弟自己做决定吧,” 说着转脸望向陶丽,给她使个眼色,让她开口拒绝, 然而陶丽却看着郑飞龙,疑惑地问道:“成功率有多高,” “百分之九十,当然这是有代价的,你要付出一件很宝贵的东西,这个东西很重要,正是因为此,我才不能提前说方法,”郑飞龙神秘兮兮地道, “答应,” 对于生的渴望,让陶丽沒有多想,谁也不愿青春年华,就此逝去, 第四百五十八章子母玉 对于陶丽的答应,蓝玉凤气的差点要爆发,但是已经说出口了,让她做决定,又不能反悔,尤其是在几个后生面前,只得任由着了, 何况郑飞龙自己也说了,成功率有百分之九十,那就是能成功了,这小子,不过是想敲诈点东西,有可能是为了灵玉珠,不然也不会说需要付出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那好,首先我要弄明白你们怎么知道灵玉珠在李诗诗的手中,” 蓝玉凤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來,这毕竟关系自己唯一的徒弟生死:“红蜘蛛说的,” 这倒是让郑飞龙沒有想到,按照道理说,她不应该知道,想要弄明白很简单,等她回來试探一下便知, “如果你沒骗我的话,我会帮火凤凰治病,” 郑飞龙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又道:“她是九阴玄脉,想要治疗,用阴柔的办法,只会加重她的症状,用强横的内力压制,也只是一时的,这更像是喝盐水止渴,根本不是解决的办法,” “那要用什么办法,”蓝玉凤听他分析的有道理,对他又信了一分, “用阳刚的内力中和,”郑飞龙解释道:“一般的内力是不行的,必须是至刚至阳非常的纯正的内力才行,现在修武之人,十分稀少,而且所修炼的内力,更是杂乱不堪,这样的人,更是千万中难找一个,” “你既然说你有办法,那肯定是有这样的人选了,”蓝玉凤面容平静地道, “对,” 郑飞龙点头道:“不过,这需要陶丽付出一样东西,这东西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吧,” “哼,” 蓝玉凤怒然起身,拂袖而出,指着郑飞龙怒骂道:“我当你是要做什么,原來不过登徒浪子,妄想占我徒弟便宜,” 陶丽本來莫名其妙郑飞龙所说的话,但是听到蓝玉凤的话,明白了七七八八,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很是惨淡, “阿姨为什么生气,怎么了,”马元芳很是不解地问, 张玉瑶在旁解释道:“郑飞龙是要和丽姐……做那事……你明白了吧,” “唔……”马元芳无语,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相信郑飞龙是真心要救陶丽的,但是如果做那事……武学上的事情不大懂,以前的老旧武侠片倒也有这样的情节,只是不知道真假,既然郑飞龙这么说,应该是真有这样的办法, 所以她脑子里,也很是迷糊,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郑飞龙呵呵笑了笑道:“你误会了,我的内力是集百家之长,而且含有邪门功夫,根本不可能是至刚至阳并且至纯的内力,” “那是谁,” 蓝玉凤的脸色依然很难看,不管怎样,那是关乎她宝贝徒弟的身节的事情,倒是陶丽问了一句, 对于那个可能治疗她的人,有点期望,毕竟是关乎她性命的事情,而且早在十年前便比武招亲,寻找天赋绝佳,内力深厚的人,如果是品性好,而武功又高强的人,委身未尝不可, “他已经到了,就在外面,” 蓝玉凤凝耳倾听,果然听到有轻微而又平稳的脚步声传來, 火凤凰也紧张起來,对于即将要见到的人,既是害怕,也是期待, 马元芳和张玉瑶也转脸望向大门,不知道这个人会是谁, 只有某货,一脸地坏笑,很是成竹在胸的样子, “咚咚咚,” 门外传來敲门声, 几人互相看了看,都沒有行动,最后还是张玉瑶起身,走过去开门, 一打开门,不禁惊叫了出來:“呀,怎么是你,,” “我怎么了,,”林峰很是莫名其妙地看着张玉瑶, “呃……你不知道吗,”张玉瑶回头望了郑飞龙那带着诡异笑容的脸, “知道什么,”林峰满脸的茫然, “先进來吧,” 张玉瑶让开身子,让林峰走进來, 蓝玉凤望着林峰,从他的气势上來看,确实是阳刚的属性,马元芳也有点小吃惊,不过倒沒有什么大的反应,这个人她是知道的,相当正派, 倒是火凤凰,不同于以往的大胆,半是羞怯,半是紧张,时不时地偷看林峰一眼,然后红着脸转开了, 林峰看到场中的人,都在注释着她,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礼貌地打招呼道:“我是飞龙的朋友,这位前辈,怎么称呼,” “蓝玉凤,” “原來是前辈您,久仰,”林峰轻轻抱了一下拳, 表现的不卑不亢,并沒有因为蓝玉凤响亮的名声和强横的实力而多么的敬畏, 这让蓝玉凤称奇,问道:“你身手不错,师出何门,” 林峰微微皱了皱眉,还是回答道:“沒什么门派,家传一点淡薄功夫,花拳绣腿,上不得台面,” “如果九阳神功都算上不得台面,那世上还有什么功夫上的了台面,”蓝玉凤转脸望了某货一眼:“缩骨功吗,” 林峰以为郑飞龙告诉她,他修炼九阳神功的事情,淡淡笑了笑道:“自三岁练这功夫,到了现在已经二十三年,却还只是小成,实在是上不得台面,让前辈见笑了,” “好,孺子可教,”蓝玉凤赞许地望了林峰一眼,然后对郑飞龙道:“若是救了丽儿,这份恩情我会记得,若不能,哼……” “不能就是不能,我说了只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而且还要各方面全力配合的情况下,”郑飞龙耸耸肩道, “什么事,”林峰很是迷糊地道, “你不知道,”陶丽不禁有些诧异,这个特帅的人还不知道这事,心里对于大帅哥的形象,再次提升了一个档次,太纯洁了,太端正了, “飞龙沒和我说,”林峰走到郑飞龙旁边,给了他一锤子道:“有什么事瞒着我,说出來,我保证不打死你,” “嘿嘿,好事,就是说给你找个女票,你看这个大美女如何,又是明星,武功又好,背景也吊,”郑飞龙煞有其事地道, 林峰望了陶丽一眼,然后小声对郑飞龙道:“你小子搞什么,我们有那么多事情要做,你现在还搞这个幺蛾子,要搬救兵,也不是这么整的,” 林峰说这话的时候,也不是很有底气,张玉瑶的事情,也沒有事先跟郑飞龙说,算是先斩后奏,现在郑飞龙算是扯回來了, 不过林峰是以大局为重的人,儿女情事放在一边的人,即便对待叶珂欣,也是以国家为主,现在这种情况,自然不会谈什么儿女私情, 却不想陶丽认为他在嫌弃自己,冷哼道:“不愿意就不愿意,谁稀罕,” 郑飞龙眼看这事要僵,对张玉瑶使了个眼色,后者是冰雪聪明的人,知道如何做, 拉着林峰走到一边,一番解释,说陶丽怎么怎么可怜,得了这怪病,生不如死,如何如何, 林峰是个软心肠的人,听了几句就开始同情陶丽了,到了最后,听说需要他的九阳神功帮助治疗,想也不想地点头答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应该做的,” 走到陶丽面前道:“对不起,姑娘,我并不知道你身上缠有恶疾,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一定会尽力的, 九阳神功在治疗伤势上,确实比别的内功有独特之处,不过姑娘你的九阴玄脉,是生來便有,能不能治好我也沒把握,” “沒事,你天天治疗,反正小两口腻在一起又沒事,”郑飞龙嘿嘿坏笑道, “治疗是不需要……”林峰刚说到一半,腿上就挨了一下, 郑飞龙接过话道:“懂,懂,你们是纯洁的,沒有私心的,” 怕林峰说漏嘴,是不需要做某些少儿不宜的事情的,对马元芳道:“灵母玉还保存着吧,” “肯定保存着,那可是我爸留给我的,难道需要用灵母玉吗,”马元芳睁着美目问道, “当然,” 郑飞龙从蓝玉凤那要來灵玉珠,在手里把玩着笑道:“元芳,你奇怪那灵母玉有一个小洞不,那是因为这珠子,是那灵母玉生下來的,所以它叫灵母玉,这个叫灵玉珠,主要的灵气都被灵玉珠带走了,所以那灵母玉作用沒什么用,不过若是两者重新结合,就能绽放数倍的效果,” “你们找到灵母玉了,”蓝玉凤吃了一惊:“好小子,果然不简单,” 郑飞龙嘿嘿一笑道:“沒师太你厉害,” 之后,郑飞龙询问了李诗诗的情况,得知蓝玉凤并沒有伤害她,只是把灵玉珠要了过來, 这也可能是给郑飞龙的面子,毕竟闹的太僵,也不大好收场,当然见到郑飞龙之后,一切开始变得不受控制了, 尤其是某货身上的妖孽气势,实在太像那个老家伙,想起过往的事情,蓝玉凤就是一阵愤怒,几欲暴走, 郑飞龙交代众人,不要打草惊蛇,该干嘛干嘛,他要出去办一件事,回头一起去江城, 此时有蓝玉凤这宗师在身旁,又有林峰、火凤凰这样的新生代高手,就算是张家三宝的剩下二宝过來也不怕,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一些事情他还是要处理一下,以免关键时刻,掉了链子, 当然在走之前,某货还特意交代,呆在这边,不要“太挤”,要给一些人留空间,然后带着诡异地笑容离去了,留下满脸通红的陶丽和有些局促无奈的林大帅哥, 第四百五十九章咱们后会无期 郑飞龙在一栋别墅中,见了张明远, 看着这栋豪华的别墅,郑飞龙打趣笑道:“这可比我送给月香的气派的太多了,我只送了她一栋小别墅,岳父大人,住的却是超级大豪宅啊,而且海城这地方,土地比黄金都贵,这么大的房子,怕是少于两千万拿不下來吧,” “别管多少钱,都是干干净净得來的,”张明远对郑飞龙很是气愤,看他來这里还自以为是,更是气的差点沒要心脏病发作, 郑飞龙倒是不以为意,淡然道:“是啊,岳母赚钱很强,听说一个电话,能赚几亿,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女人……就是女人,” 张明远想到张月香的母亲,就忍不住又是一阵气,而他和张月香沟通,更是让他气的差点吐血,这个丫头,居然之意要和郑飞龙走在一起,根本不管家族的那些人怎么看,更不管这样可能会让家族陷入什么样的麻烦中, 郑飞龙呵呵笑道:“岳父大人,我要回江城了,过來也沒带什么礼物,你也别见怪,毕竟我也沒什么让你看的上的东西,带來你也不收,所以我直接给免了,有个好岳父就是美啊,” “谁是你岳父,你和月香的事情,就此为止,”张明远冷笑着道, 他毕竟是久居官场的人,很快恢复冷静,而对于郑飞龙,他也沒有什么要多说的,这人爱惹麻烦,就让他惹去吧,想和月香在一起,那是断然不可能的, 本來放任,只是让利用张月香使用美人计,从中得到对张家有利的利益,现在该得到的,基本上都得到了,这小子惹了麻烦,就让他自己去抗吧, 郑飞龙早就预料到张明远会如此,并不以为意,悠然道:“月香的事情,只有月香自己能决定,她如果要离开我,我会很心痛,但一定不会强留,她要和我在一起,那么不管是谁,都不能阻止,我做事,可不会顾及那么多,” 张明远定定地望着郑飞龙,半晌,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你感觉我在开玩笑,”郑飞龙不禁也笑了, “我是感觉你说话好笑,” 张明远背负双手,很是不以为然地道:“你师傅何老妖,当年也不过在张家是个座上宾而已,你以为你算什么,可以和我们讨价还价,” “那个老家伙只不过是一个落魄的武夫,你感觉我也是吗,” 郑飞龙从口袋掏出一张镶着钻石的卡片,扔给张明远:“你知道这是谁给我的吗,” 看着那张卡片,张明远有点儿吃惊,但是仍然不以为意,淡笑道:“过时的东西,武林中人,哈哈,现在不讲究那些了,” “无论什么时候,都要讲究的,沒有枪,毛笔杆子,就不那么坚硬,”郑飞龙深深地望了张明远一眼, “但是你现在把叶家和赵家都得罪了,而且张家也不会帮你,你凭什么嚣张,就凭你手下那几个特工,”张明远嘲笑着道, 郑飞龙摇了摇头,沉默了一会儿道:“我这次过來,不是和你谈判的,是过來告诉你,我回江城,不管做什么,不要给我扯后腿,张云逸是我逼他自杀的,赵英雄是我出手杀死的, 要找我麻烦,等我解决了江城的事情之后再说,如果有人在我背后捣鬼,不管做什么,我都不会善罢甘休的,飞龙军团的人,寂寞了很久了,都急躁的很,海龙军团,也在待命, 言尽于此,岳父大人,咱们后会无期,” 说完大步向外走去,不顾张明远愤怒而又有些惊诧地表情, 出了别墅,郑飞龙却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终究还是和张家闹翻了,别的倒沒什么,就是面对张月香的时候,会有些麻烦,不过那不是现在需要考虑的事情,先去江城再说吧, 回到五星级酒店中,王晓兰和红蜘蛛已经回來了,其他几个女孩,或者在闲聊,或者在看电视,马元芳则在看书,除了工作,看书是她最大的乐趣,总是乐此不疲, 各种各样的书籍,都会看,不管是修身养性,还是人生哲学,又或者是企业管理,甚至连恋爱说情也看, 不过她不看言情小说,而是看那种说理性的交际小说,不过到现在,她还沒大懂,爱情到底是怎么个一回事,这玩意,很伤人,却也给人带來甜蜜,但总体说來,还是很让人迷糊, 郑飞龙本想追问红蜘蛛关于李诗诗的事情,但是转念又有了别的主意,于是交给红蜘蛛一个任务,去江城查探赵家, 对于红蜘蛛这个女子特工组织來说,这是相当容易的,何况在江城,红蜘蛛本來就布置不少人,红蜘蛛领了任务去了, 过了两天,郑飞龙和一众人也回到了江城,并沒有怎么高调,却也沒有隐藏行踪, 江城那边目前是飞龙军团的总部,赵家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的,而这边,郑飞龙也有刘云天的手下“保护”,也不会有什么安全问題, 刘云天和赵家,这些天进行了不少的谈判,郑飞龙不知道他和赵家到底谈的什么,有沒有暗中勾结,而这些保护着他的人,也有些异样的味道, 不过郑飞龙对此并不在意,他要做的事情,刘云天并不是真的清楚,而且就算清楚,也不能阻止, 到了江城,找到灵母玉,和灵玉珠合在一起, 说來也奇怪,两块玉合在一起,竟然像是融合了一般,玉中水流一般的东西,竟然互相通融,这让看的人都很是大奇, 让马元芳几女去到别处,然后郑飞龙又安排蓝玉凤护法,守在门外,他和林峰则在房间中,准备对火凤凰的九阴玄脉进行治疗, 蓝玉凤有些信不过郑飞龙,威胁了一阵,然后才不情愿地守在外面, 让她一个宗师级的高手,护法,也只有这小子能想得到,并且真的那么做,不过这是最好的办法,毕竟在治疗伤势上,郑飞龙比她更懂, 而林峰又是修炼的九阳神功,是治疗陶丽的九阴玄脉的关键,她则显得有些多余,护法是最好的,如果有突发情况,势必能把别人阻挡在外,换做别人,未必能行, 第四百六十章融合 在江城的平江别墅群一栋别墅中, 一个秃顶的老人,望着放在他面前地板上的一个担架,担架被黑布遮盖着,闪现出一个人形來, 秃顶的老人沒有去掀开黑布,早在两天前他就得到消息了,不过当亲自放在他面前的时候,放在桌子上的手,仍然止不住地颤抖, 饶是他老谋深算,见识过各种各样的大风大浪,但是面对着独子身故的消息,仍然难以承受,悲痛,让他愤怒,但是他知道,发怒于事无补, “把,把他好好安葬,墓地就用本來给我准备的那块……”秃顶老头摆了摆手,让手下人去安排赵英雄的后事, 缓了一会,秃顶的老人,又对手下道:“把那个女人带过來,” 很快,紧张的卢晓天被带了进來, 一个赵英雄,已经让她生不如死了,赵英雄的老子赵有成,又会如何对待自己,卢晓天不敢想,他的儿子死了,虽然与她无关,但是如果要让她陪葬,她又有选择吗, 赵有成淡然地望了一眼瑟缩紧张的卢晓天一眼,指着对面的椅子道:“坐吧,” 卢晓天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轻轻坐下,说是坐,其实就是屁股在椅子上沾了点边,面对着这个老人,沒有几个人能不紧张的,何况是她这样的一个小演员, “英雄在出事之前,都和你在一起,”赵有成轻声问道, 语气并沒有责怪,也沒有愤怒,似乎是很简单的询问, 这让卢晓天紧张的情绪,有所放松,点了点头,表示承认, “说说那天的情况,就是英雄被带走的那天,”赵有成安慰卢晓天道:“不要紧张,如果不是你打电话给我,我也不知道这事,英雄的事,是我沒处理好,与你无关,” 卢晓天听到赵有成这么说,紧张的神经才彻底的放松下來,随后讲述了那天的事情: “我在楼上,听到下面一阵打闹的声音,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惨叫声不断的传來,我很害怕,不敢出去, 后來,等到那些人走了,我就下楼去了,然后看到……就是那些场景,然后就找來了您这边的电话,打电话过來了,” “知不知道带走英雄的人的外貌什么的,”赵有成听卢晓天叙说,一张脸沒有任何的表情, 现在他要知道,过來抓赵英雄的人是谁,虽然知道是郑飞龙杀死的赵英雄的,但是抓走他的人,绝对不是郑飞龙, 郑飞龙要杀他,绝对沒有理由要把他带到那个偏远的仓库,等到张云逸过去了才动手,那纯粹是多此一举,而且现场的行事风格,也不是郑飞龙的风格, 赵有成要知道这事是谁做的,也就是找出郑飞龙的帮手,他最不希望的是,这些人是刘云天的手下,那就意味着,刘云天和自己的谈判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虽然这种可能性不大,但不是沒有,经历了那么多年的风风雨雨,赵有成早已是一只老狐狸,凡是都会保持着三分怀疑的态度,对自己最亲近的人,都不是很信任,何况刘云天这个根本不了解的人呢, “一个个凶神恶煞的,还带着枪,我沒敢多看,”毕竟是一个弱女子,看到那么一群人拿着枪,虽然已经上车走人了,但还是非常害怕的, 赵有成点了点头,摆手道:“你好好休息,以后就跟我吧,” 卢晓天诚惶诚恐的下去了,对于赵有成沒要杀她,有些庆幸,不过想到以后就要伺候这个又老又丑的秃顶老头,不禁一阵反胃, 等到卢晓天走后,大厅旁边的一个门打开了,走出一个年轻人來,叼着一根烟,却是叶问天的弟弟叶强, “为什么不把那女人杀了,” “杀了她又有什么用,英雄还是回不來了,”赵有成似是感伤地道, 叶强冷哼道:“还是大娘养的好,小妾生的,就是不受待见,” “我知道这么多年,让你在叶家受委屈了,” 赵有成像是又苍老了几岁一般,颓然道:“但是在心里,你和英雄我都是一样看待的,那个时候,的确是逼不得已,若不这样做,我们赵家永远不会有崛起的机会,” “现在崛起了,”叶强讽刺地笑道, “还差最后一步,”赵有成转脸望着叶强:“只要你能把最后一步做好,我们赵家从此就成为世界级的家族了,” “现在想起我了,以前那么多年,都干什么去了,”叶强有些愤慨地道:“我在叶家十几年,一直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叶家沒把我当人看,毕竟我不过是个人质,但是你们赵家又做过什么对得起我的事情吗,我为了赵家,牺牲那么大,” “这赵家,以后都是你的,”赵有成沉喝道, 叶强不再言语,只是大口的抽烟, 这些年,的确受了很大的委屈,但是若能得到赵家,而且是即将成为世界级的赵家,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若是他沒去当质子,能留在赵家,最终还会有个哥哥争夺着,那结果能不能赢还不一定,何况就算赢了,得到的赵家也是很弱的一个家族, 但是现在情况完全不同,不但赵家很强大,而且沒人和他争,过往一切,在这一刻看來,都是值得的, 赵有成缓和着语气道:“我已经老了,一些事情不想做了,这个家族,终究要找个可靠的继承人,我当然不会给那些人,一定要留给自己的儿子, 但是若是根基不稳,你就算得到路也不好走,如果你能打一个漂亮的胜仗,那情况就不一样了,人心自然会向你靠拢,那些不服的人,也不敢有什么异动,” “哼,我当然能做好了,放心吧,叶家的事情,我比谁都很清楚,叶珂欣已经离开了家族,叶问天和他老子最近也起了分歧,现在我投其所好,正是时候,叶定轩对我特别的信任,很多事情都转交给我去处理,” 叶强自豪地道, 他当然也知道,这是因为赵家和叶家联合的结果,虽然自傲,却也不敢太过分, “你确定他都交给你了吗,” “当然,你很快就知道了,”叶强将烟头一扔,大步向外走去, 看着叶强扔掉的烟头,赵有成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地笑容:“小子,终究是小子,儿子,呵呵,我只有一个,扔掉的,当然不会再捡回來,” 在花苑小区的别墅中,盘膝对坐的三人,此时神情都很是紧张, 三人的双手探向中间的位置,聚拢在一起,在三人的手掌上方,是一块清丽剔透的宝玉,玉的中间一个圆球珠玉不断的转动, 如果仔细观察,能看到两块玉中隐隐有光华流转,那是三人的内力在交融变换, 林峰的阳刚内力和陶丽的阴柔内力,并不能直接触碰,就像水与火并不能直接接触一般,那样只会导致水消火灭,但是中间加了个介质,比如铁锅,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火会继续燃烧,水也会变成热水,然后就能拿來喝了…… 郑飞龙的内力,就是那锅,让两股本不相容的内力通过他的传导变的渐渐交融起來, 通过转化,他们的内力,在子母玉中越聚越多,子母玉所起的反应也越來越大,无数先贤的内力,一直都处于沉睡状态,此时被他们的内力惊醒,慢慢复活了过來,开始对他们的内力,进行攻击, 本來只是灵玉珠的内力,就已经够彪悍的了,现在母玉也在,那就可想而知了,不过也有个好处,那就是即便不成功,顶多输入的内力被吸收了,不会出现什么问題,这也是郑飞龙敢做的原因, 当然了,子母玉合并,通过正确的引导,那成功率就是百分之百的, 即便如此,郑飞龙还是不敢有丝毫的马虎,他并不仅仅要帮助火凤凰疗伤,很大程度上,还是为了扩展他们三人的经脉, 内力修炼到一定的程度,再往上升,是十分困难的, 郑飞龙凭借着何老妖创建的独特内力修炼方式,吸收百家之所长,这段时间修炼速度快速无比,前几天更是突破了第八层,进入了第九层, 这货惊喜的发现,第九层比起第八层,简直是质地飞跃,故而在对战张云逸的时候,不让林峰出身,单独对战, 令他沒想到的是,第九层实在是太强了,张云逸根本不是对手, 不过他也并沒有因此变的骄傲,而不思进取,相反他更加的勤于修炼,因为他知道张家三宝是靠阵法配合而声名远播的,张云逸还是三人中,实力最弱的, 老一代的人,都逐渐退出舞台了,能与张家三宝这样的人对阵的人,很少,所以知道他们的长处的人,不是很多, 郑飞龙很了解张家三宝,杀死张云逸,也是为了防止放虎归山,遗留后患, 不过现在若是剩下的张家二宝联合,郑飞龙依然不是对手,所以他更加的勤于修炼,然而这个时候,却发现他遇到瓶颈了,虽然还有进步,但是进步速度很慢了, 这个时候,有了借用灵母玉提升内力的念头,子母玉合并更加的强,但是郑飞龙担心那样会驾驭不住, 向來谨慎的他,更加注重安全性,子母玉联合起來,万一控制不好,把内力全赔进去了,那时候,可真是欲哭无泪, 现在好了,有了三个新生代高手联合,想要从子母玉中汲取内力,那就变的很容易了, 随着郑飞龙的控制,三人的内力,与子母玉中原有的内力进行抗击,一时之间,子母玉光华大盛, 郑飞龙知道,是时候了,对三人使了个眼色,开始按照他之前说的方法,回收内力, 第四百六十一章失控 三人并不是同时回收内力,那样只会让子母玉中的内力有机可乘,会对三人造成不小的影响, 郑飞龙的策略是,三人分别回收内力,其他两人,则牵制着子母玉,在一人回收内力的同时,另外两人加大内力,抵御着子母玉, 好比是三只鳄鱼,分食巨大的野牛,一只大口咀嚼,另外两个则咬住,不让野牛动弹, 第一个回收内力的是陶丽,她的内力比起林峰和郑飞龙,要偏弱,因为以阴柔见长,加上治疗她的九阴玄脉是主要的, 进行的十分顺利,林峰的阳刚内力被中和后,配合着子母玉中的内力,进入到了陶丽的身体之中,顺着她的经脉,迅速循环一周,所经过之处,不断的与她的经脉融合, 虽然沒有立刻治好她的九阴玄脉,却缓解了不少,事实上,与生俱來的九阴玄脉,不可能一下就治好的,猛力突进,只会造成更大的伤害,而不会有任何的效果,以岭南双凤的宗师级别,也只能想到用更大的阴柔的内力來克制,由此可知,这九阴玄脉的厉害, 郑飞龙用这缓解治疗的方式,先让陶丽的九阴玄脉被软化,之后,再让林峰用他的九阳内力,长期的滋润与中和,虽然治疗时间很长,但这绝对是最好的效果,不能保证百分百根除,起码不会让陶丽英年早逝, 陶丽感觉自身的内力,起了变化,心中有些欣喜,抬头望着正关心看着她的林峰的英俊的脸,俏脸微微一红, 对他报以一个感激的眼神,若非是这个男人,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活过三十,对于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來说,在芳华之年凋落,那是无比痛苦的, 林峰收到信息,放下心來,对郑飞龙使个眼色,让他开始回收内力, 郑飞龙也不客气,开始吸收子母玉中的内力,谁知道,这一回收,情况大不相同了起來, 子母玉本來相对安稳的内力,突然狂躁起來,狂猛地向郑飞龙的体内运输而去,像是一群饿狼,闻到血腥的味道一般,又如同受惊的羊群,狂奔不已, 林峰和陶丽,赶忙输入内力,去控制,本以为能够控制住,不料,内力输入进去,则立刻被回弹了出來,再次输入内力,依然如此,而且他们发现,输入的内力越多,则反弹的力度越大, 这样一來,他们不敢再输入内力了,只好把内力撤回來,不过双掌仍然托在子母玉下面,防止突发事情发生,好有准备, 当然这只是起到心理安慰的作用而已,他们也知道,这个时候只能靠郑飞龙自己, 郑飞龙感受到内力狂猛的涌入,吓了一跳,但是让他不再吸收内力,则不情愿,长久苦苦修炼,才到达第九层,如果这个时候放弃,可能会掉到第五层, 这段时间,又是非常时期,掉到第五层,那会让他距离死神非常的近,而且这还会影响到他身边的人,尤其是那些他无比疼爱的女人,所以无论如何,都不可以放弃, 有了这样的念头,郑飞龙不但沒有放弃回收内力,而且还加大了内力的回收,让那狂猛的内力,更加肆无忌惮的向他的身体中涌入, 这些内力,在他身体中,横冲直撞的,让郑飞龙痛苦不已,面容有些扭曲, 不过他也不是平白的承受着,在内力进入他的身体之后,立刻就运着体内的内力,把那些狂猛的内力顺着经脉往丹田中引, 幸好他已经修炼到了第九层,经脉已经非同寻常,不然被那狂猛的内力冲撞,非得经脉爆裂而亡不可, 在内力引入到下丹田的时候,郑飞龙才微微感觉缓解了一点,不过依然很是难受, 可喜的是,他能感受到丹田中储存的内力,疯狂的增加着,很快就达到了第九层的状态,而这个时候,内力还在不断的涌入,比之刚才的速度,沒有丝毫的减缓, 又过了一会,第九层已经突破了中级了,这让郑飞龙很是高兴, 在他这种级别的來说,第九层初级再往上升到中级,按照自己苦练的速度,最快也要一年,而现在只用了几分钟,就搞定了,这的确是很值得高兴的事情, 内力在这个时候,依然狂猛的涌入,而且速度有增无减,不过从中级冲到高级,花的时间却更多了, 这是当然的了,按照何老妖的设定,能练到第九层中级那就差不多了,升到高级,不但天赋异禀,而且还要运气好,整不好,一辈子都不可能升上去,郑飞龙能从初级,接连升到高级,这运气确实好到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令郑飞龙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子母玉中的内力,依然狂猛的往他身体中冲撞, 已经到达第九层高级的他,再往上升,会变成什么样的情况,他还真的不清楚,事实上,创建这功夫的何老妖也不知道,因为他根本不相信有人能修炼到第九层高级,更别说突破了, 郑飞龙只感觉丹田已经非常充盈了,可是内力还在不断的进入,像是着了魔一般,不顾一切的往里冲, 这种情况,是郑飞龙始料不及的,也是任何人想不到的, 其实这也是郑飞龙误打误撞碰到的,他的内力,是融合百家之所长的,而子母玉中的内力,恰恰是很多高手的内力的汇聚,本來一般人汲取其中的内力,都只是汲取与自家相似的, 而郑飞龙的内力,与每一种的内力,都很相似,当然会不受控制的狂野冲入他的体内, 丹田已被充满,郑飞龙想要切断内力传输带,但是身体根本不受控制,体内原本那一点内力,面对着这疯狂而强大的内力,根本是杯水车薪,一点作用也沒用, 在旁边观看的林峰和陶丽,看到郑飞龙很是痛苦的样子,有些担心,陶丽对林峰使个眼色,询问要不要出手, 后者很是犹豫,从心理上來说,他更希望代替郑飞龙去承受那痛苦,但是发生的情况,根本不受控制, 现在郑飞龙遇到的情况,比他见过的任何时候都糟糕,如果出手,将子母玉打开,肯定能将子母玉与郑飞龙的连接断开,但是那样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林峰不知道, 他不敢冒险,所以他摇了摇头, 第四百六十二章惊人发现 “呼,娘的,劳资终于活着出关了,” 郑飞龙长舒了一口气,想想刚刚过去的半小时的经历,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 当真气将丹田充满,还不断往里面狂猛灌输,那一刻郑飞龙感觉自己要完了,无比难忍的痛苦,让他浑身上下如同被千刀万剐一般,本以为会爆体而亡,但是结果却超乎想象, 丹田的强韧,超乎了郑飞龙的想象,真气虽然不断的进入,却只是变的更加厚实而已,虽然丹田和经脉都很痛苦,但是并沒有出现什么问題, 超越第九层,一种的新的高度出现了, 先天真气, 传说中的先天真气, 郑飞龙对于这样的结果,满意极了, 直到内力不再往他身体涌入,才停止,此时的他,已经不知道到达了什么地步了,估计蓝玉凤应该知道,当然,超越蓝玉凤那是肯定的, 即便是叶问天,此时的内力,也不比郑飞龙高,而论起实战经验,肯定也不如郑飞龙,也就是说,郑飞龙现在是实实在在的新生代第一高手, 看到郑飞龙沒事,林峰和陶丽也舒了一口气, “沒事吧,有沒有什么影响,”林峰有点担心地问道, “影响,当然有了,你不知道劳资现在的内力有多强,”郑飞龙兴奋地握着拳头,一拳击出, 一股凌厉的拳劲飞出,几米外的桌子发出“嘭”的一声响,像是被拳头直接击打了一般,不过力量不是很大,只是晃了一下, “内力外放,,”陶丽惊讶的张大着嘴巴, “这个等下再说,先办正事,” 郑飞龙将子母玉放到林峰的手中:“这里面的内力,大部分都已经归我了,剩下的虽然不多,却对你有很大的好处,而且也更加的稳定,你把里面的内力吸了,我估计嘛,下次遇到刘云天,应该可以把他吊打,” 林峰也不客气,当下就运着内力,吸收着子母玉中残留的内力, 郑飞龙说,里面残留的内力不多,那是相比较此时的他而言的,对于林峰來说,还是很丰富的,只一会儿,林峰就感受到丹田很是充盈,很明显,他已经不再是小乘的状态了,而是进入到了大乘, 九阳神功并非像武侠小说中描述的那样,修炼了一段时间,就能炉火纯青,事实上,这套上乘武功,即便天赋异禀,沒有个几十年的积累,是很难有成就的,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本來习武就很少的现代,修炼这套武功的就更少了, 林峰练了二十多年,也只不过小乘而已,这还得益于他的天赋非比寻常,林琼也是自小修炼九阳神功,却是至今表现平平, 从小乘上升到大乘,那绝对是质的飞跃,虽然吊打刘云天不一定,但是稳胜刘云天绝对是可以的, 林峰并沒有把子母玉中的内力全都吸收完,他留存了一些,以备陶丽疗伤使用, 三人出去的时候,蓝玉凤长舒了一口气, 看到三人的气势,都有了很大的变化,知道成功了,最令她吃惊的是郑飞龙,之前她还能看透这人的实力,此时却根本看不透了,如果不是就发生在眼前,她真的不会相信这是真的, “阿姨,别看了,我沒脱她的衣服,”郑飞龙戏谑地笑道, “找死吗,”蓝玉凤柳眉倒竖, 正要凭借这个借口,试探一下这小子的实力, 林峰走到两人中间,一本正经地道:“我刚得到消息,赵家那边有动向,赵有成和叶强有见面,不知道商谈了什么,但是对于我们來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这说明赵家和叶家的联合,更进一步了,” 林峰刚救了火凤凰,性格又很讨蓝玉凤喜欢,自然要给他面子,蓝玉凤不屑地道:“一群宵小之辈,叶家那个老家伙已经不再了,我若对付后辈,会惹人笑话,就交给你们吧,至于赵家那些人,自然不会放在我眼里,” 蓝玉凤主动选择赵家,是有意让郑飞龙去面对叶家的叶问天的意思,算是试探这小子的能力,同时也让他知道点长短,别像他师傅似的,到处招惹麻烦,看上去有点记恨的意思,其实是在维护这个后生, 想到这里,蓝玉凤俏脸一热,虽然过去了那么多年了,对于过往的一些事情,还是放心不下,即便何老妖早已不在人世,但这并不影响蓝玉凤对他的感情, 郑飞龙倒是不在意,呵呵笑道:“正好,我也想找叶问天,报那一箭之仇,现在有这个机会,何乐而不为呢,” “叶珂欣那里,”林峰有些疑惑地问道, “是她选定阵营的时候了,对于她的选择,基本上是毫无疑问的,你向來是公私分明的,你的选择也是毫无疑问的,所以……”郑飞龙耸了耸肩,有点无奈地表示道:“就让红蜘蛛去吧,” 郑飞龙转脸面向陶丽,对火凤凰道:“美女,我需要你保护玉瑶她们,不让她们受伤,” “这个沒问題,只是……”陶丽望了林峰一眼,有点担忧地道:“你们人手够吗,” 郑飞龙哈哈大笑,脸上露出诡异地表情, 林峰也有点不好意思:“比这危险的多的行动,我们不知做了多少次,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生死之事,何必拘泥,” 这番话倒是很符合他的性格,说的掷地有声,但是听在火凤凰的耳朵里,却是另外一番滋味,以为林峰这次可能有去无回了,有点不舍地道:“这么危险的事情,不能让别人去做吗,听说你是副组长,这样的事情不应该你亲自去做的,” “嘿嘿……”某货毫不知廉耻地诡笑个不停, 林峰暗地里踢了他一脚,对陶丽道:“不会有事的,你的病会治好的,” “我不是担心我的病……嗯……”陶丽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 就算是傻子也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林峰满脸的不自然,而某货则笑的前仰后翻, 蓝玉凤叹气道:“女大不中留,唉……” 有事说事,无事略过……对于某些想看林大帅哥和陶大美女花前月下那些事儿的童鞋们,我只有一句话告诉你们:自己去想, 几天后,郑飞龙接了一个电话, 电话是徐元海打过來的,这货很兴奋地叫道:“老弟,你不知道,叶定轩和老毛子干起來來了,干的特别的凶,” “凑,详细说说,”郑飞龙一下子跳了起來, 这个消息,对他來说,无疑是巨大的好消息,他就怕老毛子只是吓唬叶定轩的,那样他就吃力的多了, 叶家和赵家的联合,全力对付他的话,即便徐元海的海龙军团全军开过來,也难有胜算,何况外围势力的介入,会引起国家的某些部队的反应, 郑飞龙不会冒那个险,大张旗鼓的把人叫过來,何况徐元海的军团,在东南亚那边有很大的震慑作用,这个作用比直接调集过來更大, 叶定轩如果和老毛子和谈了,那么他会和赵家联合,对郑飞龙进行夹击,在沒有特别大的胜算的情况下,虎视眈眈的张家肯定会痛打落水狗,那时候,形势变成了一边倒,郑飞龙的飞龙军团会全军覆沒, 现在叶定轩和老毛子干起來,那情况就不一样了,虎视眈眈的张家,肯定还会痛打落水狗,但这次打的只会是叶家和赵家, 张家本來就与叶家有仇恨,这样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连带着,再消灭掉潜在的对手赵家,自然乐于为之, 徐元海嘿嘿笑道:“这也多亏你在那边的人,那个郭启超向我们提供了重要的消息,然后我们‘一不小心’把这事情泄露给老毛子那边,结果嘛……你懂的,嘿嘿,” “好,” 郑飞龙对这个消息,自然很是高兴,不过很快他就敏锐地感觉到这事不那么简单,郭怎么知道叶定轩的重要的消息,于是追问徐元海,更详细的情况, 徐元海解释道:“他在那边给金三胖修建五星级大酒店,和那边的许多高层都很熟,即便是金三胖,也对他挺客气,所以他知道很多事情,目前的影响力也非常的大, 叶定轩想要巩固地位,自然要和他多亲近,很多事情,都会找他商量,这才出了大篓子,让他倒了大霉,” “死胖子,这次你沒说对,”郑飞龙失声道, “什么沒说对,”徐元海有些不解地问道:“这事我调查了,确实是真的,而且发生的结果,也符合我的预测,叶定轩确实和老毛子干起來了,干的很凶,已经死了一百多人了,照片我有,而且确保是真的, 再说这么大的事情,就算想瞒也瞒不住,老毛子那边火大了,要动狠的,叶定轩现在只敢躲在高丽,出了高丽,他就完蛋了,即便回到天朝,对他來说,都不安全,” 郑飞龙摇头道:“我不是说叶定轩的事情不对,而是另外一件事情,你说郭启超知道很多叶定轩的事情,你有沒有想过,他为什么会知道啊,” “叶定轩告诉他的啊,” “当然是叶定轩告诉他的,为什么要告诉他,叶定轩是个很谨慎的人,能让他有大麻烦的事情,为什么要告诉他,” 郑飞龙只想到一种可能,这种可能让他背后发冷, 第四百六十四章疗伤 在吴四带着七河帮成员去砸赵家的场子的时候,郑飞龙开着车往一家小区开去, 这栋小区是单位分发的房子,住在这里面的人,都是有一定背景的,不过郑飞龙早先打了电话,进去相当的顺利, “你这次事情搞大了,我帮不了你什么,”杨文轩直接了当地道, 郑飞龙呵呵一笑,摇头道:“我这次过來,一是救贵公子的,二是询问一件事的,咱们早就有约定,你保证月香不受委屈,我也不给你添太大的麻烦,” “不添麻烦,不大可能,沒办法,我只能接受,谁让我官微言轻呢,”杨文轩有些自哀自怜地道, “李啸天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郑飞龙也不客套,现在时间宝贵,耽搁不起:“他被人刺杀的报告我看了,非常的蹊跷,事发地点,是在他的公司,这里面疑点,可不少,你们公安难道沒有仔细调查,” “查了,而且凶手也抓到了,” 杨文轩拿出早已准备的文件夹,扔到郑飞龙面前:“你自己看看吧,” 郑飞龙望了杨文轩一眼,有种不好的预感,叹了口气,打开文件夹, 第一页是一份贴着照片的简历,照片上的人很美,妩媚与高雅并存,带着甜美的笑容,洁白的鹅蛋脸,却不是李诗诗, 虽然已经有预感,但是真的看到,郑飞龙还是非常的震惊, 郑飞龙震惊的不仅仅是李诗诗刺杀了李啸天,那天张玉瑶中的毒和李啸天的毒是一样的, 李诗诗为什么要杀李啸天,更让郑飞龙不明白的是,她为什么要对张玉瑶动手,而之后她还受郑飞龙委托保护着张玉瑶,但是从那以后张玉瑶一直都好好的,沒再受到什么侵害, “你确定吗,”郑飞龙抬头望向杨文轩, 虽然知道杨文轩既然已经把文件交给他,就说明有十足的证据了,但是郑飞龙还是抱最后一丝希望,希望是杨文轩搞错了, 杨文轩叹了一口气道:“你继续往下看吧,” 郑飞龙翻阅着文件,那里有详细的调查资料,各方面的证据,包括摄像头监拍,残留毛发、皮屑,以及脚印等等, 即便李诗诗再怎么专业,面对李啸天这样的高手,也不可能轻易得手,纵然有人配合,也未能成功离开,在成功刺伤李啸天之后,被李啸天的保镖追至楼顶,无路可逃,遭到生擒, 李诗诗被擒之后,始终不发一言,杨文轩调查得知她与郑飞龙的关系,沒有动刑, 不过即便是零口供,从各种调查得到的证据,她也难逃判罪,只不过碍于郑飞龙的关系,始终是秘密关押着, “这事就先这样吧,”郑飞龙放下文件夹,对杨文轩道:“我先救你儿子,按照咱们之前的约定,我救了他,你确保张月香不受侵害,” “这个,一定,”杨文轩点点头道, 郑飞龙也不多言,跟着杨文轩去见杨伟, 还是痴傻的样子,不过比起以前稳定多了,杨家虽然沒能将他的病治好,但是给他最好的护理, 郑飞龙把手放在杨伟的脉门上,感应了一会,从脉搏上來判定,他的身体并沒有什么问題, 有了初步判断之后,郑飞龙将内力投入杨伟的身体中,做进一步的判断, 不想,刚把内力输入,杨伟就浑身颤抖,双目满是惊恐, 郑飞龙皱了皱眉,又加了点内力,杨伟猛然缩着身子,躲到了墙角,很是惊恐地望着郑飞龙, “怎么回事,”杨文轩有些担忧地问道, 郑飞龙想了想道:“如果我沒猜错的话,是有人用内力对他施刑了,对方的手法,相当的高明,直接刺激脑部神经,造成了杨伟的痴傻,似乎有意对他进行精神折磨,” “是这样的,他被发现的时候,去医院检查,身上一点伤都沒有,就是脑子不正常,”李文静苦楚地道:“真不知道,那个混蛋,怎么会这么做,” 郑飞龙知道,李文静骂的是唐云飞, 不过郑飞龙判断,施刑的人,并非是唐云飞,这么高明的手法,不是唐云飞能有的, 这不仅仅需要很高深的内力,还需要有非常好的掌控能力,唐云飞唯一可能具备的是后者,不可能有高深的内力,郑飞龙想到了一个人,号称新生代第一高手的叶问天, 问題是叶问天的功夫,走的阳刚路线,这么恶毒的手法,不是他常用的手段, 想不明白,郑飞龙就暂时放到了一边,现在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看了一下时间,距离凌晨还有三个小时, 对杨文轩和李文静道:“我需要安静,在接下來的两个小时里,不管这里发生了什么,你们都不能让别人过來打扰,不然你们的儿子,可能永远都不会好转,” “你能治好吗,”李文静担忧地问道, 郑飞龙沒说话,杨文轩却点了点头道:“相信他,在这方面,他是最好的人选,” 李文静望了郑飞龙一眼,又望了杨伟一眼,点了点头道:“好吧,我答应,如果你能治好,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即使你要我所有的财产,我都答应,” 郑飞龙本來想说,什么都不要的,但是看到李文静对杨伟的关心,话到嘴边,转口道:“钱财不需要,我需要你办一件事,当然这是在我能治好杨伟的情况下,如果不能,我也不提了,” “好,我答应你,”李文静想也不想地回答道, 杨文轩望了郑飞龙一眼,叹了一口气,带着李文静出去了, 为了能让杨伟安静,郑飞龙首先点了他的穴道,当然这穴道只能让他安静一时,并不想武侠小说中所说的那样,能定几个小时,那是骗人的,如果那样,人很容易因为血流不畅而死, 封了杨伟的几个穴道之后,郑飞龙将一只手放在他的后背脊椎骨的地方,把内力输入进去,进入他的两大主脉之一,这么做,并非是为他疗伤,他的情况和玄美香不一样,玄美香是身体的问題,他是脑部神经的问題, 确保杨伟不会乱动弹之后,郑飞龙另外一只手放在了杨伟的头盖骨上,内力慢慢的输入进去,进入他的脑部神经, 脑神经何其的敏感,郑飞龙刚输入内力,杨伟便叫喊了起來,不过叫喊也沒用,沒人会來帮他,郑飞龙已经吩咐,不许别人过來打扰了, 其实可以让他不叫的,随便塞点东西放在他嘴里就行了,不过那样,就不能显现出效果來,有时候做事,不但要做好,还要做给别人看,让看的人知道你付出的努力很大,那样回报才会足够多, 郑飞龙将内力顺着脑部神经,慢慢前进,从神经末梢慢慢透入主神经,越往里面去,越是难以控制,也越是凶险,一个不好,就会造成脑神经损坏,到那时候,就算是大罗神仙下凡,也沒有办法了,这也是为什么,郑飞龙要控制他的身体,让他不要乱动的原因, 很快,郑飞龙就感受到了阻碍,这就是问題所在,对方让脑神经受阻, 当人的思考的时候,信息输不过去,造成断路和短路,就会使人痴迷不悟,老年痴呆,便有一部分的原因是这样,只不过老年痴呆,因为人老了,身体机能损坏,沒得治疗了,杨伟年轻气盛,只要修复了问題所在,便不会有问題了, 查探了一番之后,郑飞龙发现对方的手法也不是特别的高明,是自己高估了,不过想想也是,现在练武的人已经很少了,而且很多高超的武学都消失不见了,如今的武学,比起满盛时期,连一成都不到, 对方是用内力把血液凝固在杨伟的脑神经中,造成断路, 郑飞龙把内力输入进去,要把脑神经击碎,然后让这破碎的血液随着血流流走, “啊,”杨伟大声惨呼不已, 郑飞龙正要加大内力,听到杨伟的惨呼,不禁停止了, 杨伟这次的惨呼,比刚才更甚几倍,歇斯底里一般, 杨文轩和李文静的脚步声,也从外面传來,显然外面的两人,对立面发生的事情,很是担忧,虽说相信郑飞龙,但是听到自己的独子,如此的惨呼,怎能不担心, 郑飞龙暂时停止将凝固的血液击碎,分出内力,继续查探,这一查探,不禁吃了一惊, 对方选取凝固血液的地方,选取的神经十分的巧妙,如果不细心查探,根本不会注意到,看來对方真的是一个高手,对这手法十分的纯熟, 郑飞龙继续查看,发现这凝固的血液,不仅仅是凝固那么简单,里面还包裹着一些东西,如果沒猜错的话,应该是很毒的毒药,对方居然有如此能力,将毒药凝固在血液中,不让毒药挥发, 郑飞龙暗叹好险,如果不是及早收手的话,已经要了杨伟的性命了, 不过即使发现,郑飞龙还是沒有办法,对方将血液凝固在神经上,沒有独门手法,很难将这东西解开的, 郑飞龙打算收手,放弃治疗, 就在他收回内力的时候,忽然感应到了一个东西,慌忙查看,这一查看,郑飞龙不禁有惊喜的发现, 第四百六十五章发现 当郑飞龙将内力撤离的时候,却发现有一处神经十分的异常, 这根神经不断的跳动着,和别的神经大不一样,而更让郑飞龙惊喜的是,这根神经的跳动总会牵动那些凝结的血块, 就是因为这根神经的存在,才导致那些凝结的血块,沒有随血液溜走,而是始终留在那里, 对方的手法,相当的高超,居然将凝结的血块,捆绑在神经上,而这个神经,并不会对杨伟起到特别大的影响,这让一般的医生弄不清楚状况, 在过往李文静带杨伟去检查的时候,一定有很多医生,发现了杨伟的脑神经断路的问題,肯定也尝试了很多方法,但是最终都是不了了之, 因为他们想不到,血块与某处神经是有所关联的,这关联并不是什么线,而是一种无形的东西,像是磁力一般, 那是一个磁场,但是不同于一般的磁场,这个磁场是用内力构造的,凝结的血块是一个极点,那个神经是一个极点,同极相斥,异极相吸,当血块被血液冲击晃动的时候,那个神经也会晃动着, 明白了这个之后,那一切就变的简单多了,郑飞龙用内力冲入那个神经与血块之间,把那个磁场给打破了,这样血块,就不会被神经影响,停留在这里了, 与此同时,郑飞龙再用内力模拟出另外一个极点,把血块吸走,用内力把血块运送到血管中,然后顺着血管运送到肾,肾具有解毒的作用,可以轻易把这凝结的血块给稀释了,但是郑飞龙不敢那么做,万一那毒物破坏了杨伟的肾,那他就不止是“杨伟”那么简单了,很可能因此得了尿毒症, 好在那血块不是很大,郑飞龙让那凝结的血块直接透过血管进入到尿液中,当然这其中运行很复杂,让杨伟也很痛苦,那惨叫声再次昂扬而出,郑飞龙运用相同的办法,把他的脑神经中的其他血块也都弄了出來, 等到做完,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半小时,郑飞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轻轻舒了一口气, 杨伟本來满是迷茫与恐惧的眼角,也变的半是迷茫半是清澈,显然他已经有所恢复,不过一时还不能恢复到正常的状态, 郑飞龙打开门,看了一眼非常紧张的杨文轩和李文静,用虚弱的语气道:“我已经尽力了,” “沒,沒治好,”李文静身体一软,差点倒在地上, 杨文轩也有点紧张,不过还很镇定,问郑飞龙道:“结果怎样,” “算是治好大半了,好好休养一阵子,能正常的多,但是能不能恢复以前那种状况,我就不清楚了,”郑飞龙狡黠地笑了笑, “哦,吓死我了,”李文静捂着胸口,长舒了一口气, 杨文轩却给了郑飞龙一拳,笑骂道:“王八蛋,你可真够坏的,” 郑飞龙嘿嘿笑了笑,回道:“多给他喝点水,让他把身体中的毒素排出來,至于要你们做的事情,等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们,不会是太为难的事情,不用担心,” “就算是为难的事情,我也会答应你的,”杨文轩望了一眼里面已经正常了许多的杨伟道, 他看的出來,杨伟望着他们的眼神,已经起了变化, 郑飞龙应了一声,向外走去,边走边道:“不要让人接触李诗诗,回头我要见她,” 就算郑飞龙不说,杨文轩也会这么做的,现在郑飞龙说了,更要保护好李诗诗的周全,事实上,已经有人给他施加压力,让他把李诗诗转移走,杨文轩都在顶着压力,不但沒有把李诗诗转移走,反而把她放在更为严密的地方,进行看管, 他知道,这事情绝对不简单,其中有很多地方,都很蹊跷,就像李啸天的尸体,并沒有让江城的法医鉴定,而是上面派來的人鉴定并转移走的,里面可能隐藏着很多秘密,一些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 郑飞龙开着车向啸天集团飞奔而去,当然他不是去啸天集团的公司,而是去了李啸天的别墅,郑飞龙知道,现在居住在李啸天的别墅中的是啸天集团的掌控人, 在别墅门前停下了车,郑飞龙按了门铃, 过了大约五分钟,大门打开,这是电动的门,只要按动开关就能打开,沒人出來迎接,郑飞龙对此并不以为意, 居住在别墅中的人,知道來的人并不是朋友,他是李啸天的朋友,但不是现在掌控啸天集团的朋友, 内门沒有关,水晶灯散发着璀璨的光芒,楼梯传來脚步声,郑飞龙从脚步声判断出來人是谁,,郭文刚, 这个曾经花钱贿赂郑飞龙的人,现在成了啸天集团的掌门人,对此郑飞龙并不感到奇怪,因为他有着这样的资本, 郑飞龙在接受他贿赂之前,就知道他很不简单,所以郑飞龙才接受,对于那点钱,郑飞龙并不是很能看上眼,虽然郑飞龙很喜欢那种很容易就得到钱的感觉,但并不是每一笔容易拿的钱都会拿的, 郭文刚穿着一身西服,以郑飞龙的眼力,可以看出这西服一点褶皱都沒有,是上等羊毛做的,他脚上的皮鞋,是纯正的野生鳄鱼皮的,这么一身行头,是一个银领一年的薪资,但是穿在这人身上,却是那么的随意自然, 看到郑飞龙,郭文刚笑了笑,像是看到朋友一般,热情地道:“是郑先生,许久不见,别來无恙,” 郑飞龙也淡淡地笑道:“我是沒什么事,但是我拜把兄弟却出了事情,” “对于董事长的事情,我很抱歉,”郭文刚收敛笑容,脸上换做一副很是痛心的表情, 他很会演戏,转变的速度,比变脸还快,而且转变的滴水不漏, “你是怎么掌握啸天集团的,”郑飞龙对此很是好奇, 啸天集团的股份,百分之八十都是掌握在李啸天的手中的,郭文刚就算拥有股份,也不会很多,而他居然在李啸天被刺杀以后,不但接管了啸天集团,而且连李啸天的私人别墅也掌握了,这让郑飞龙非常的吃惊,他是怎么做到的, “你可能不大相信,是董事长亲自交给我的,”郭文刚很是淡然地道,似乎早就料到郑飞龙会这么问, “怎么做,他被刺杀之后,就沒活多久,哪有那个时间,”郑飞龙嗤笑道, 郭文刚沒说话,走下楼梯來,望着郑飞龙的眼睛,平静地道:“早在半年前,他就把股份转到我的名下了,只是这件事,谁都沒有谁,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把当时签订的文件,在场公证的律师,还有现场的录像全都拿给你看,以你的能力,自然能判断出这些是真是假,” 看着郭文刚平静的回答,郑飞龙被震惊了,从他的眼睛里,郑飞龙看到的是真诚,也就是说,这一切都是真的,李啸天做这事情,连他都沒有告诉, 郑飞龙感觉嘴里有些苦,看來他们之间早就有间隙了,李啸天对他很早就不信任了,只有他还傻乎乎的对李啸天非常的信任, “他现在在哪,”郑飞龙问道, “在他该在的地方,你不会想这个时候去见他吧,毕竟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郭文刚微微挑了一下眉, 郑飞龙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转身向外面走去,一边走一边道:“沒事,我只不过來看看我的拜把兄弟,现在确定了,那也就放心了,” 启动车子往回走,在路上,他先是打电话给吴四,告诉他行动结束吧,七河帮的人,也该闹腾的差不多了,应该将赵家的场子折腾的差不多了,当然了,很多人差不多呆在局子里呢, 赵家不会将七河帮的人打残或者打死,这是这段时间赵家最不想干的事情,因为那样,杨文轩就有理由介入调查,这会对赵家接下來的行动非常的不利,所以他们选择了隐忍,打电话报警将七河帮闹事的人给抓起來, 杨文轩沒有袒护郑飞龙,出警按照正常的程序走,该抓的抓,该关押的关押,不过人太多了,而且又不是一起去闹事的,这夜的江城,真是个多事之夜, 郑飞龙弄清楚了两件事情,一件事是杨伟的病应该是刘云天出手所致,刘云天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做事向來不择手段,而且似乎也只有他有这个手段,做这么高明的事情, 另外一件事,就是验证了唐云飞所说的,李啸天真的不是郑飞龙想象的那样,郑飞龙可以确定李啸天一定沒死,至于他是在疗伤,还是在做着其他什么,郑飞龙就不清楚了, 挂了电话之后,郑飞龙想了想又给林峰打了个电话过去,郑飞龙感觉,一些事情不能再被动了,应该主动出击,现在时局已经变的很危险了,再不行动,可能永远都沒有机会了,铤而走险,有时候是沒有办法的事情, 就在他拨打电话的时候,耳朵里忽然听到一声异响,这声异响是什么东西破空发出的,声音很尖锐,换做平常人,肯定听不出來,但是郑飞龙的耳力异于常人,能听的很清楚, 一个急刹车,车子划过一条弧线,停在了路边, “嘭,”车身的后面玻璃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郑飞龙回头看了一眼,是一把飞刀, 打开车门,从口袋掏出一根烟,放在嘴上点上,望向不远处的路灯,在路灯下面站着一个人,正在把玩着一把飞刀,那飞刀和插在郑飞龙车子后面玻璃上的飞刀一模一样, “九天飞龙,我们又见面了,” “许久不见,老狼,”郑飞龙微笑着道,像见到一个老朋友一般, 第四百六十六章飞刀对飞牌 “九天飞龙的大名,久仰很久,一直以來,在我心里都有个声音不断的响起:‘真正见识一下’,这个声音,让我感觉很压抑,所以我就亲自过來了,”老狼转过脸來,面对着郑飞龙, 在路灯下,他的脸很灰暗,让人看不清,这给人一种很阴暗,很危险的感觉, 郑飞龙撇了撇嘴道:“草,咱能不说的那么恶心吗,怎么整的跟有基情的感觉,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如果被我女朋友知道,这会影响我们的感情的,” “无所谓了,反正今晚我们有一个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老狼对郑飞龙说的话,并不在意, 他最想要的,是和郑飞龙真刀真枪的打一场,虽然结果可能是他身死,但是他不在乎,对于一个在生死线上常年徘徊的人來说,对于死亡沒有那么多的恐惧,甚至有些兴奋, 倒是对于缺乏对手,让他感觉生活很是乏味,很多东西,就像是毒品一样,尝过一次,就想要更多,而一旦不能得到满足,就会非常的不舒服, 对于老狼來说,打斗,寻找真正的对手打斗,就是这么一种东西,看到鲜血四溅,那种惊心动魄的感觉,让他非常的兴奋,他不管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鲜血,只要看到那场面,就行, 而从出道以來,他已经无数次见到了鲜血飞飚的场面,往往都是对手的, 这段时间,让他有些期待,自从那次和郑飞龙在芯远科技的秘密仓库相遇后,他发现郑飞龙挺强,绝对是值得一战的对手, 外界很多人都说郑飞龙是徒有虚名,九天飞龙的名号是吹出來的,老狼在见到郑飞龙之后,确认这个名号并非是浪得虚名,起码有一定的实力, 他若是想杀郑飞龙,可以用更巧妙的办法,虽然郑飞龙非常的谨慎,但是人总有犯错的时候,但是他不想那样,不想过着沒有对手的寂寞生活,所以他等待着机会,等待着一个可以与郑飞龙单独战斗,不会被别人干扰的机会,现在这个机会,让他得到了, “你的飞牌很厉害,但是飞牌很弱,伤不了我,”老狼抬起头,有些自负地道:“我想你不会那么弱,只用飞牌,于是我调查到,你还用铁牌,这让我很高兴,飞刀对着铁牌,那才给力,” “呵呵,对于咱们这样的人來说,用什么武器很重要吗,”郑飞龙笑道:“目的不过是杀人而已,如果你用狙击枪对我,那也沒什么,当然用狙击枪把我杀死的可能性也不是很大,” “那就太沒劲了,你也杀人,你会用轰天雷吗,”老狼反问道:“轰天雷的技术掌握在你的手里,你也有轰天雷,但是你用了吗,” “当然,”郑飞龙毫不犹豫地道:“在高丽,我用轰天雷炸了一个军营,” “你杀张云逸的时候,用的什么,”老狼反问道, 郑飞龙呆了一下,的确,杀张云逸有很多办法,但是他却用拳头, “像我们这样的人,是很寂寞的,尤其是现在练武的人很少,而杀手界的所谓的精英,也基本上是借助枪械之类的东西,用武功去杀人,非常的少,你寂寞,我也寂寞,我们遇到一起,那就不寂寞了,”老狼有些兴奋地道, 郑飞龙双手撸了撸胳膊,有些颤悠悠地道:“擦,能别说的那么恶心吗,好像是在搞基一样,我告诉你哦,我女朋友知道会不高兴的,我要严重的警告你,不要妄想了,我们是不可能走在一起的,唉,难道帅也是一种错吗,如果是这样,我一定错的很离谱,” 某货不知廉耻的自我感觉良好ing, “随便你吧,今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老狼说完,飞刀斜举,刀尖对着郑飞龙,这是在对郑飞龙宣战, 郑飞龙嘿嘿一笑,摸了摸裤子口袋,不过马上脸上大变,又摸了摸其他口袋,脸色变的更厉害,末了很不好意思地对老狼:“那个……我烟沒了……” 老狼脸色有些发绿,咬了咬牙,强忍着道:“我给你三秒钟,不出手我就出手了,” “那好吧,一……”郑飞龙说完,手一闪,一道亮光从他手中飞出, 老狼知道那是郑飞龙的飞牌,他本來可以躲闪过去的,不过有意试探郑飞龙的飞牌能力,所以手握飞刀迎上, “呲,” 飞牌被削成两段,來势虽然凶猛,却被完全化解, 不过老狼也不多么的好受,那飞牌的力道很大,让他虎口一麻, 这是试探性的攻击,郑飞龙并沒有用出全力,不过这仍让老狼感到震撼,除了震撼,更多的是兴奋, 已经很久沒有找到像样的对手了,这样的生活,对于老狼來说,无异于折磨,郑飞龙沒有让他失望,相当的强,这更激发出老狼骨子里的血性,只有生死拼搏,才够刺激, 老狼甩手将手中的飞刀送出,与此同时,另外一只手从外套口袋中掏出另外一把飞刀, 郑飞龙轻松闪过飞刀,手中的扑克牌也在闪避的同时送出, 两人完全是以快打快,出手的速度越來越快,飞刀与扑克牌也越來越多,闪避的越來越难,一些飞刀和扑克牌只能格挡住, 郑飞龙不确定老狼的这些飞刀是不是有毒的,一点不敢大意,每次都给打开,确保不受一点伤,如果淬有剧毒,哪怕伤到身体一点点,都会让他瞬间落败, 老狼对郑飞龙的飞牌也不敢大意,虽然郑飞龙的飞牌是无毒的,但是他的飞牌比起自己的飞刀一点不弱,一旦削中身体,会造成很强大的伤害, 郑飞龙的飞牌不但发牌速度更快,而且力道也越來越猛, 开始的时候,老狼还能轻松躲过,但是到了后面,便吃力了,尤其是一张张飞牌对着他的身体飞來,每次用飞刀将扑克牌格挡开的同时,虎口都会发麻, 即便是这样,老狼还是不断将飞刀扔出,而且也是越扔越快,不能给郑飞龙压制的机会,不然很可能会毫无反抗之力, 两人越打越快,却始终沒有近身,但是这凶险程度,比近身更加的危险, 然而随之打斗的时间增长,两人的武器也迅速的减少着,郑飞龙的扑克牌数量有限,老狼的飞刀也不多, 虽然郑飞龙始终都是备着两幅崭新的扑克牌以防不时之需,但是面对着老狼,两副牌似乎很少,而老狼平常也不会用很多飞刀,这次为了对付郑飞龙特别多备一些,结果,发现郑飞龙确实很难对付,这些飞刀不大够用, 老狼也沒有预想,仅凭这些飞刀就能将郑飞龙打败,正如郑飞龙也沒有想只是凭扑克牌就能伤到老狼一般, 他们不过是进行着热身战,真正的战斗在后面, 就在两人都快要将各自的武器用完的时候,似乎事先商量好的一般,同时停下了暗器,然后非常默契的向对方攻去, 郑飞龙的速度更快一些,攻击也更加的迅猛,一出手就是狠招,双拳如龙,飞速攻击老狼太阳穴、喉部、气门之类的弱点处, 老狼迅速的闪避格挡,他沒有郑飞龙快,沒有多少还手之力,但是面对着迅速的攻击,根本不落下风, 虽然刚才已经消耗了很多气力,此时两人近身打斗起來,却沒有一点气力不济的现象,相反,打斗的更加勇猛, 拳头相击“嘭”“嘭”作响,腿击也“啪”“啪”的……汗, “嘭,”在一次猛然相撞之后,两人迅速的后退,同时在一点地的时候,又迅速的冲了过來, 郑飞龙一个高鞭腿,直取老狼的胸口, 在距离老狼还有半米的时候,郑飞龙突然加速,这一招屡试不爽,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老狼吃了一惊,想不到郑飞龙的速度一直都很快,却并非是他最快的时候,现在的速度快了一倍也不止, 即便是防守的时候,躲避也來不及,何况现在还是往他冲过去,飞出的箭是收不回來的,不过凭借着对危险的本能,老狼双手护住胸口,即便受伤,也不会受很重的伤, “嘭,” 郑飞龙一脚踹在老狼的胸口上,并沒有踢在他的手臂上, 以郑飞龙的目力和反应速度,自然很容易判断出老狼防护的地方, 本來凭这一脚,郑飞龙可以轻易取了老狼的性命,这一脚的力量,无异于巨石从高空击出,然而郑飞龙在临近踢中他的时候,故意把角度偏了一些,这样击打的力度变小了许多, 借着这股后退的力量,郑飞龙倒翻了出去,而老狼则被踹飞了,重重地落在地上, 老狼也是彪悍,虽然受了不轻的伤,却在一落地就翻身蹲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胸口,另外一只手摸着一把飞刀,虎视眈眈地望着郑飞龙,虽然落败,却困兽犹斗, 郑飞龙并沒有要杀他的意思,从口袋里掏出烟來,刚才打斗的时候,把烟盒挤扁了,不过打架之后,尤其是打赢了之后,抽根烟,最爽了, “你不杀我,,”老狼有些吃惊地望着郑飞龙, “噗……”郑飞龙吐了一串烟圈, 技术不错,大烟圈套着小烟圈,套了五个, 郑飞龙本想吐一支烟箭穿透过去,但是因为烟是扁的,受影响,吸的烟雾不够,沒能做成功, “杀你对我又沒好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做事当然要成熟,你帮我杀个人,咱们之间啥事沒有,这个人你也不白杀,杀了之后你也能得到不小的利益,”郑飞龙望了老狼一眼,问道:“如何,” “谁,” 第四百六十七章吃惊 看着老狼走后,郑飞龙脸上呈现出淡淡的笑容,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敌人如果能帮助对付敌人,那就算是朋友,有些敌人不适合亲自去动手,找个敌人去动手,岂不是一举两得, 若是换做几天前,老狼來找郑飞龙,或许有一战之力,如今嘛……那只是在自讨苦吃, 其实郑飞龙本來可以用飞牌将他杀死,郑飞龙并沒有动用铁牌,但是那样的话,就不能显示出他的实力,他要让老狼知道,他比老狼强的不是一点两点, 老狼也未能完全发挥出实力,根本來不及发挥出來,他有个连环飞刀的技能,由于他很久沒有找对对手了,对于和郑飞龙比斗很兴奋,便沒有使用, 不过最终的比试,让他知道,即便使用出连环飞刀,那也是沒用的,郑飞龙的速度,想躲过他的连环飞刀,是非常容易的, 老狼搞不明白,郑飞龙为何如此之强,他的实力已经达到宗师级别的了,甚至比一些宗师级别的都要强,而那些宗师级别的,个个都是修炼了数十年,历经无数战斗,经验丰富老道至极点,郑飞龙虽然战斗经验很丰富,但是修炼根本不足, 老狼当然那想不明白,因为他不知道子母玉中的内力,可以帮助人脱胎换骨, 郑飞龙并沒有开车往花苑小区去,而是去了平江别墅群, 在平江别墅群中,住着赵家的人,尤其是住着赵家的家主赵有成,也住着叶家的人,叶问天就住在那里,郑飞龙要找的是叶问天,对赵家他并不急着动手, 孤身一人去刺杀,失败的可能性很大,郑飞龙的速度很快,却也不可能快过子弹, 在这样的晚上,赵有成肯定会加强防范的,声东击西的策略,很多人都会用,赵有成历经风雨,自然不会不防,在他的身边,一直都是满布着**出身的高手,还有很多实枪荷弹的特种军人,这些人的警觉性都非常的高,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发现, 郑飞龙虽然不是去刺杀赵有成的,却要经过赵有成的别墅,他也沒有刻意隐藏,事实上也是隐藏不住的, 在经过赵有成的别墅的时候,立刻被发现了,然后汇报给赵有成,不过这个聪明到了绝顶的老家伙,很是淡定,摆了摆手道:“随他去,我现在不需要杀他,他活着的价值更大,” 叶问天得知郑飞龙來找他的时候,吃了一惊,不过还是打开别墅的门,让郑飞龙的车开了进來, 还是那个鱼塘,叶问天坐在长椅上,这次沒有垂钓,看到郑飞龙大步走过來,打趣道:“你可知道你现在值多少钱,你还这么大胆的往这边來,” “反正你不会对我动手的,”郑飞龙淡然地坐到叶问天旁边,歪着脑袋,很是吊丝地道:“我的命在你眼里可沒有叶定轩的值钱,” “你怎么知道沒有他值钱,”叶问天反问道, 这让郑飞龙有些迷糊了,叶问天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愿意拿叶定轩的命换郑飞龙的命,还是他能确保叶定轩不会有事,根据徐元海的消息,叶定轩在高丽那边,随时可能性命不保,事实上,他的戏演的并不是特别的好,一些地方上,还是露出了马脚, 金三胖为了自己的统治,是不允许别人影响到他的权利的,对于一个外人,更是不能容允, 叶问天扬起头,望着天, 这晚上沒有月亮,虽然吹着微风,但是天气挺好,星空明媚, “你可知道,叶家已经掌握在我的手里,完完全全的掌握在我的手里,”叶问天问道, 郑飞龙摇了摇头道:“我之前只知道你掌管着叶家,却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是从叶珂欣离开叶家开始的吗,” “是的,但你猜的不完全对,”叶问天看透了郑飞龙的想法道:“并非是她离开了叶家,我就完全掌握了叶家,而是从她去高丽的时候,我就开始扩大权利了,” “好聪明的做法,”郑飞龙赞道, 叶问天这么做,不大地道,甚至可以说有些狠,但是成大事的就需要这样,李啸天不就是如此吗, “我说了,你猜的不完全对,”叶问天深吸了一口气,过了一会儿道:“这是她让我这么做的,她怕去了高丽,会有什么意外,有些事情,要提前做准备,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维护着叶强吗,你应该也知道他是赵有成的私生子,留在我们家里做质子的,你那他的性命交换利益,我一点反对意见都沒有,就那么答应了,” “不清楚,我只是感觉这么一个废物杀了沒什么用,还平白得罪人,不如换点钱财呢,”郑飞龙说到这里,呵呵笑了笑, “你装傻的能力,真够可以的,那你肯定清楚李啸天是那个组织的人,你和他那么多年的拜把子兄弟,不可能不清楚,” 叶问天歪头望了一眼郑飞龙道:“你很聪明,让李啸天來办这事,这让我更加无法拒绝,因为那个组织,而且还能震慑我,让我不敢对你轻举妄动,但是你一定想不到,李啸天并非你想象的那么可信,” 郑飞龙点了点头道:“是的,我虽然开始对他有些怀疑,却还是对他非常的信任的,我们相识那么多年,还是拜把子喝过血酒的兄弟,彼此虽然沒有过命的交情,却也差不多, 我确实想不到,他会玩这么一套,虽然我还搞不清楚,他打的什么主意,但是现在可以确定,他这次肯定会损伤我的利益,” “他想要掌控那个组织,”叶问天淡淡地道, 然而这话听在郑飞龙的耳朵里,却十分的震惊:“这怎么可能,他怎么有那么强的实力,” “呵呵,你消息终究还是落后的,”叶问天轻轻摇了摇头道:“你不知道,自从你离开那个组织之后,他们就已经开始沒落了,并不是说你多么的牛X,多么的了不起,或许是蝴蝶效应吧,巴西的蝴蝶轻轻煽动翅膀,就能在两星期之后造成魅国的飓风, 你的女票,现在叫马元芳是吧,呵呵,我还弄不大清楚她的名字,前段时间,我才知道,原來她是个很重要的导火索,她的父母,是那个组织极具重要的人,这些你肯定清楚,因为在十多年前,你一直和她在一起生活,” “是的,她那时过的生活,是你想象不到的,”郑飞龙嘴角露出一丝苦笑:“真弄不明白,我怎么能和她订婚的,而且还是娃娃亲,哈哈,吊丝逆袭白富美中的典范啊,” “应该是门当户对才是,”叶问天微笑道:“你也是那个组织中很重要的人,” “嗯,”郑飞龙皱了皱眉,有些不解, 叶问天叹了一口气道:“这些是李啸天告诉我的,你以为李啸天为什么会和你拜把子,他可知道,他是马元芳的亲哥哥,” “什么,,” 郑飞龙无比的吃惊,李啸天居然是马元芳的亲哥哥,这件事李啸天一直都沒告诉郑飞龙,马元芳很明显也不知道, 如此看來,李啸天真的是……想到这里,郑飞龙不禁背后沁出一层冷汗,他隐藏的可真不是一般的深,而这么多年,郑飞龙也一直都沒有发现,无比信任,沒有怀疑,如何会发现呢, 叶问天点了点头道:“他就是未來的继承者之一,而你是另外一个未來继承者人选,你们两人,只有一个人能继承那个位置,那个令无数人疯狂的位置,本來你们的机会是五五分成,嗯,不对,你的机会沒了,因为你被何老妖从小给拐走了,基本上沒人知道你,除了少数的那么几个人, 然而你和马元芳定亲了,这就增加了你的机会,而他也在无意中,得知了你的身份,如果能杀了你,他自然就会是唯一的机会了,可是那样做的话,他会被处决,李啸天不愿意冒这个风险,所以他换了一种方法,” “他就把元芳给带走,把我给引开,”郑飞龙呼吸有些急促, 不得不说,沒有什么比这更让他感到痛苦的事情了, 他愿意为了马元芳放弃所有,可惜他沒有那样的机会,十多年的痛苦,让他几不欲生, “对的,”叶问天微微笑了笑道:“这一招想到的聪明不是,” “是很聪明,他也得逞了,”撇开感情來说,从理智的角度,郑飞龙也不得不承认,这是非常聪明的做法,不过郑飞龙有个疑问:“按照你这么说,他得到了他所想要的才是,为何现在沒能得到,” 郑飞龙判断李啸天沒能得到,是因为他还在江城,搞着这些伎俩,如果他已经得到了那个组织,那么还有什么会被他放在眼里, “他沒能得到,因为你离开了,”叶问天呵呵笑了笑道:“有时候命运是很会捉弄人的,对于你和马元芳來说是如此,对于李啸天來说,也是如此,” “你刚才说我离开了,造成了蝴蝶效应,然后引起了那个组织的巨大变化,” “对,变化很大,” 第四百六十八章吃惊 因为马元芳的消失,郑飞龙离开了那个组织,事实上,他在那个组织里,本來是个可无可有的人,甚至何老妖被唐云飞杀死,也沒引起多大的反应, 但是谁都沒想到,变化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了, 张玉瑶因为郑飞龙心情郁闷,始终闷闷不乐,一天生气,打了一个长老的孩子,那个长老的孩子回到家就告状,然后张玉瑶的父母出面,内杠就在这个时候产生了, 后來张玉瑶就被送到了张家,之所以把她送走,是不想让她受到波及, 送到叶家和赵家都不行,当然那个时候赵家还不是多么的强盛,送到张家,这个敌对的家族,却是个相当安全的选择, 因为敌对,张家会好好掌握着张玉瑶这张王牌,不会让她受到什么安全上的问題,如果送到叶家或者赵家,那就不可能了,因为那些长老,会利用手中的权利,暗中对张玉瑶下手, 张玉瑶被送走之后,那个组织开始争斗不休,越打越凶, 在争斗的过程中,马元芳的父亲被长老逼迫一起对付张玉瑶的父母,马元芳的父亲不肯,从中引发出了一件事來,郑飞龙的身份, 于是郑飞龙的父母不淡定了,就那么一个孩子,居然被何老妖给抱走了,当然这其中也是有恩怨的,不过不管怎样,现在知道了,自然不能善罢甘休, 何老妖是完蛋了,但是当初帮助何老妖掳走郑飞龙的人,都要因此受到惩罚,那些人知道等待他们的结果会是怎样的,困兽犹斗,反手一击, 本來好像铁板一块的巨大组织,在那个时候出现了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内斗,而且这次内斗之凶,超乎想象, 李啸天作为未來的继承人,已经不安全了,为了保全他,将他隐姓埋名送了出去, 那个组织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是很清楚,但有一点可以确认,已经元气大伤,远远不如从前了,这似乎也是他们扶持赵家的很大原因之一,因为那个时候,他们已经沒有力量來消灭张家了, 这就是蝴蝶效应,因为一件看似很小的事情,却最终引起了巨大的反应,李啸天或许很后悔那么做,如果不把马元芳偷偷带走,或许郑飞龙最终会坐上那个位置,但是他的权利也绝对不小, 然而经过了这场浩劫之后,李啸天即便坐上那个位置,也是得不偿失, 命运女神有时候很喜欢开玩笑,而且是开连环玩笑,让李啸天想不到的是,他竟然坐不上那个位置, 郑飞龙的父母是如此的强大,那些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而马元芳的父母本來就知道郑飞龙的身份,虽然李啸天是他们的儿子,却更加支持郑飞龙上位, 他们正陷入被动之中,和郑飞龙的父母联合,无疑是一件很安全的保证他们的实力与地位的做法,而且郑飞龙与马元芳有婚约的,商定联合的第一件事上就是确定这个婚姻的有效性,郑飞龙的父母自然同意,那个时候谁都需要多一个盟友,而不是敌人, 亲王与长老的争斗,进行的更加热烈,最终的争斗,可谓是两败俱伤,长老会的势力,大幅下降;亲王的势力也不及以前,元气大伤,整个组织的力量,也被削弱的很惨, 有意思的是,这场争斗,直到现在还沒结束, 但是李啸天坐不住了,他要行动,要去掌握着这个组织,不仅仅是因为日渐削弱的组织实力,还因为郑飞龙做出了一个决定,,消灭这个组织, 李啸天勾结了赵家和叶家,要对郑飞龙进行强烈的打击,势必让郑飞龙毫无还手之力,他的目的不是杀了郑飞龙,而是逼郑飞龙退位, 杀了郑飞龙,只会激怒郑飞龙的父母,还是他和马元芳的父母,那时候,他就沒有任何的机会了, 郑飞龙听叶问天讲述了这些,内心有些激动,想不到这一切的一切,竟然是这么的操蛋, 不过他还有个疑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和李啸天合作不是更好吗,又或者说,你要对我动手,让我死个明白,不对,李啸天要我给他让出位置來,不会杀我,你告诉我这些,是让我给他让位,结束争斗,” “不是,”叶问天摇了摇头道:“我之前告诉你,叶家已经掌握在我的手里了,” “嗯,然后呢,” “但是我爸爸并不想那么做,他想亲自掌权,他之所以亲自掌权是因为我和欣欣不听他的话,” 叶问天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早在欣欣还在高丽的时候,就告诉我,她在那边的处境, 我们兄妹的感情非常的好,好过和我爸爸的感情,而且从理智的角度上來说,我也同意欣欣的做法, 我爸爸的想法太过张狂,有些不现实,他被权欲蒙蔽了理智,他想要拥有更大、更高的权利,他甚至不屑我们这么一个小小的家族了,他要做……你懂的,” 郑飞龙点点头,对于叶问天表达的意思十分明了, 叶问天苦笑道:“我和欣欣都劝他不要那么做,但是他竟然要重新夺走我们的权利,先是欣欣在家族的权利和职位被解除,然后是要解除我的权利,而且还要把权利交接给叶强,他认为叶强更容易掌控,因为叶强比较懦弱,” “然后呢,” 郑飞龙感觉好戏就此上演, 叶问天耸了耸肩,无奈地道:“还能怎么办,我只好抓住权利不放喽,我不能看着家族在他手里毁灭,这个家族的现在版图,是我和欣欣打下來的,” “然后……” “然后他就和赵家联合呗,”叶问天落寞的低下头:“谁能想到,权欲可以使人变成这样,” 郑飞龙伸手在叶问天的肩上,轻轻拍了拍, 沒有说话,因为根本不需要,男人之间,不需要女人那样互相说多么贴心的话进行安慰, “其实我和你合作,是有一个重要原因的,”叶问天直起身体, 郑飞龙把手收回來,沒有说话,听叶问天继续说下去, “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未必会选择和你合作,因为你的处境并不好,”叶问天脸上再次呈现出苦笑:“欣欣喜欢你,” “what,,”林峰说这话,郑飞龙只当是笑话,但是叶问天说这话,郑飞龙就不能不信了,但也因为这样,才更加的吃惊, 因为他怎么都想不通,叶珂欣怎么可能会看上他,郑飞龙或许会在脑海里偶尔YY一下,但是在理智的情况下,他绝对不会这么认为, “不可置信是吧,”叶问天耸了耸肩道:“我听到这个消息后,反应和你是一样的,我怎么都想不通她怎么会看上你小子,又好色,长相也不如林峰,背景也不如林峰,当然那个时候是这样的, 欣欣说,她也不知道,她感觉你很讨厌,但是不知道怎么着,心里总会时不时地想起你,她感觉很烦,想要刻意忘记你,可是越是这样,越是会想起, 不过真正让她动情的是,你在高丽给她唱的那首歌,大概那个时候,她的内心太虚弱了,而你又恰好在她身边,让她感动了,” “晕,我以为她在演戏呢,”郑飞龙翻了个白眼道:“不过你现在告诉我这个干嘛,就这样咱们就成合作伙伴了,你知道我來是干嘛的吗,” “不大清楚,总不可能是來杀我的吧,” “杀你不会,但确实是來杀人的,” “杀谁,”叶问天有点不明白了, “叶强,” 郑飞龙从口袋掏出烟來,不顾叶问天鄙视的目光,点燃了已经被压扁的香烟:“他是纽带,不把他除去不行,不过我不会亲自动手,只不过是來通知你一声,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只能做最坏的打算,但是这件事必须得做,” “现在我可以帮你解决,”叶问天耸了耸肩道:“有时候造化弄人,这次幸运女神站在你这边,这是谁都想不到的,别说李啸天想不到,我也想不到,但是事情就是这样,让你始料不及,” “那好,那就劳烦你了,咱就不客气了,吃饭什么的,也就免了吧,” 郑飞龙也想不到,事情会变的如此的轻松, 只是对于叶珂欣,他还是有点打怵,这个女人,深不可测,不知道她说的喜欢自己,是真的,还是只是演一场戏,达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你妹的,你烟也不分给我一根,只顾着自己抽,”叶问天鄙视地道, “扁了啊,”郑飞龙夹着扁着的烟道:“而且还是很差的,” “那你还舍不得,”叶问天更加的鄙视了, 郑飞龙无奈,只好把烟盒递过去:“你想要,都给你吧,” 叶问天打开烟盒,往里看了一眼,就hold不住了,扁了的烟盒,根本空空一物,忍不住破口大骂,但是忽然感觉到了什么,回头道:“欣欣,你來干什么,” 凭郑飞龙的耳力,自然早就感觉到叶珂欣的接近,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绝色而又如同冰山一般冷漠的大美女,尤其是从叶问天口中得知她喜欢自己的时候, 但是这个时候,想装傻也不行了,只好回头,故作轻松地笑道:“你好,美女,” “谁让你在这抽烟的,”叶珂欣冷喝道, “好吧,我不抽了,”郑飞龙把烟从嘴边拿开,正要弹开, 这个时候,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叶珂欣竟然走过來,一把夺过烟头,放到了自己的嘴上, 第四百六十九章记得 面对着这一幕,郑飞龙和叶问天吃惊到了极点, 叶珂欣却很平淡:“我就不能抽烟吗,” “沒,就是这么强抢,对于一个烟民來说,很不地道,”郑飞龙干干地道, 叶问天很知趣的离开了,留给他们两人空间, 对于叶珂欣会喜欢郑飞龙,这让他有点难以接受,但是最终他还是希望叶珂欣能够得到真爱,至于能不能得到,那就不是他要考虑的事情了, 从李啸天那里得知了郑飞龙真实的身份后,这让叶问天更加的把天平倾向郑飞龙,因为从目前來看,郑飞龙的飞龙军团很明显要强于李啸天的啸天集团, 论财力,郑飞龙也更充裕,虽然从马祖的龙家那里爆发了一百亿魅元,但对于郑飞龙來说,那不过是一笔小钱,暴发户或许会大肆挥霍轻易得來的巨额财产,但是一定不会将大部分钱财拿來做慈善,而根据各方面的情报來看,郑飞龙确实不缺钱, 从盟友的角度,赵家和啸天集团的联合,很明显沒有郑飞龙与徐元海、林峰的联合,张家的态度很暧昧,倘若叶家站在了郑飞龙这边,他们肯定毫不迟疑地选择站在郑飞龙这边, 叶问天是个理智的人,从理智上的角度,他当然要选择站在郑飞龙这边, 等到叶问天走后,场面一时变的静了下來,郑飞龙不知道该说什么,换做别的什么美女,他可能早就出言调戏了,不惹的美女气的直翻白眼,绝不会罢休,但是面对叶珂欣,却是怎么也做不出來, 叶珂欣本來就不是个爱说话的主儿,现在更不会说话了,不过却也沒有只是站在那里,而是走过去坐到了郑飞龙的旁边, 本來还想用抽烟來掩饰一下,奈何那烟本來就沒有多少,加上叶珂欣不会抽,抽过就吐,三两下就见底了, 两人就这么并排坐着,微风吹來,有点小冷,不过比起在高丽的寒冷,这点不算什么,天上的星星,眨巴着眼睛,似乎在调笑着这两人, 末了还是郑飞龙先开口,他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道:“叶大小姐,好久不见,越來越漂亮了,” 本想让语气像往常那样轻松自如,带着挑逗,然而一出口,却是十分的严肃,像是官面场一般的腔调, 叶珂欣听了之后,脸色微变,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时之间沒有回答,场面又变的有些尴尬了, 郑飞龙暗骂自己很笨,不管怎样,都不该这样,这事办的可真戳, 心里在暗骂自己的同时,又在思索着叶珂欣到底是怎样的,这个神秘异常的美丽而又危险的女人,她掌管着琰月的事情,只有很少的几个人知道,即便是在叶家,到目前为止,也只有叶问天和叶定轩知道,从高丽回來之前,甚至叶问天都不知道, 郑飞龙不知道,她是真的对自己有意,还是想要以此获得她想得到的利益, 从利益的角度上來说,直接开诚布公的谈论生意,往往更加有效,郑飞龙向來是公私分明的人,公事自当公办,这点或许是受林峰的影响,虽然沒有林峰那么泾渭分明,却也差之不多,只不过在一些事情的处理上,郑飞龙往往比林峰更加的圆滑一些, “那个,我看天色已晚,差不多该回去了,”郑飞龙转过脸來望着叶珂欣,似乎想从她绝美光嫩的俏脸上找到一些答案,叶珂欣的脸色很平静,除了娇美,沒有别的, 叶珂欣也转过脸來,望着郑飞龙,吐气若兰:“还记得你在高丽对我说过的话吗,” “嗯,”郑飞龙微微皱了皱眉,在脑海中回想着在高丽发生的事情,他对叶珂欣说过不少的话,却不知道叶珂欣是指哪句话,把发生的事情都过滤了一遍,郑飞龙还是沒有多少头绪,望着叶珂欣有些期盼的眼睛,郑飞龙知道一定很重要,只好找个比较妥善的方式,回答道:“基本上都记得,你指的是,” “所有的话,”叶珂欣坚定的回答道, 郑飞龙:汗…… 从飞机上跳落下來,调戏她的话也算上吗, 郑飞龙还记得,当时的情景大概是这样的, “冷吗,” “有点冷,” “跑跑步就不冷了,” 郑飞龙脸上露出有些怪异的笑容,干干地道:“然后呢,” “还记得,你说我们是一分钟朋友的事情吗,” “记得,”郑飞龙想起那天的情景, 他想到了一件很忧伤的事情,叶珂欣似乎也很忧伤,那一刻郑飞龙不想再带着虚伪的面具,便暂时的将心扉敞开, 郑飞龙沒想到,叶珂欣居然记得这件事情, “回來之前,在奔驰车中说的话呢,”叶珂欣又问道, “当然也是记得的,”郑飞龙记忆中,在车上说了一些半是认真半是调笑的话, 想不到的是,叶珂欣这些也记得, “为什么从高丽回來,就沒再和我联系,”叶珂欣语带幽怨地问道, 郑飞龙:“我去找过你,沒找到,” 这倒是实话,他去找叶珂欣,遇到了李诗诗, “电话呢,” 郑飞龙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当他得知叶珂欣与林峰的事情之后,有意无意的逃避着,尽管林峰一再表示,他们之间的事情,已经是过去式了,尽管林峰几次说,叶珂欣心里念着的是他郑飞龙,但是郑飞龙总感觉这事情做的有些不地道,而且他也确实感觉叶珂欣很危险,所以选择了逃避, “你真个混蛋,你知道吗,” 叶珂欣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郑飞龙耸了耸肩,听到叶珂欣骂他,反而轻松了一些:“你不是第一个说的,肯定也不是最后一个,” 叶珂欣听到郑飞龙这个回答,气的差点要一脚踹过去,最终还是忍下了,感觉那样不值,这货皮躁肉厚,打在他身上,也不感觉到疼,反而自己不解气变的更气, “你……” 就在叶珂欣生气的时候,一只大手忽然伸过來握着自己柔嫩的小手, 郑飞龙带着歉意地道:“对不起,有些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处理,” 抬头望了一眼星空,郑飞龙叹气道:“感情这事情,我不擅长,却很纠结,很多年前,我还很小的时候,就被我师傅给定了娃娃亲,那事情由不得我,那个老家伙说什么就是什么, 说到这,你肯定知道,和我定亲的人就是马元芳,以前他不叫这个名字,她叫小芳,开始的时候,我们相处的不好,我总是躲避着她,因为我害怕她,她也因为我害怕,感觉我好欺负,总是逗着我玩, 时间久了,慢慢就相处融洽了,对于这门亲事,我也就那么认了,我是个孤儿,起码那个时候是这么想的,除了惹人恨的何老妖,就只有我师兄和小芳和我关系不错,后來我师兄又因为小芳而离开师门,最终只剩下我们两人了,” 说到这里,郑飞龙又叹了一口气,想起过往的那些事情,酸甜苦辣咸,五味陈杂, 这个时候,郑飞龙感觉手上紧了紧,却是叶珂欣的小手,用力握了握他的大手, 从那温柔中,郑飞龙感受到了一丝欣慰,苦笑了一声又道:“你不知道,当小芳消失的时候,对于一个十四岁的少年來说,是怎样的一种感受,仿佛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站在悬崖上,看着下面波澜起伏的大海,几次腿一软,要跳下去,但我始终沒有勇气,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头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沒在想,耳边能听到海水撞击着山崖的声音,却好像距离千万里一般, 我一直那么站着,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有个声音叫住了我,回头看,是一个曾经一起玩闹的姐姐,她比我大两岁,一直相处的还算不错,这个人就是张玉瑶,当然那个时候她肯定不叫这个名字,具体叫什么,我也不知道, 她把我介绍给林峰,从此我就跟着林峰四处飘荡了,干着许许多多的龌龊的事情,曾经一度迷茫,直到两年前,实在是厌倦了, 你知道最令我想不到的是什么吗,” 郑飞龙转过脸來问叶珂欣, 后者摇了摇头, “我竟然抱了他的女神,”郑飞龙忽然哈哈大笑,将叶珂欣搂在怀里, 后者惊呼一声,本能的想要躲避,却哪有郑飞龙力气大, “吓我一跳,你干嘛,”叶珂欣看挣脱不出,倒也沒再挣脱了, 只是被男人搂抱着,靠在男人怀里的那种感觉,有些怪异,不能说不舒服,却也不能说是舒服, 郑飞龙低头闻了闻叶珂欣的发香,赞声道:“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我真的是做梦都沒想到会有今天这样的场景,真是造化弄人,” “那你会为了我离开她们吗,”叶珂欣抬头问道, 一瞬间郑飞龙浑身僵硬了下來, 这是他最不想面对的问題,也是他最担忧的, 叶珂欣的优秀是毋庸置疑的,在很多方面,其他所有的人都沒有可以与她媲美的,但是如果让郑飞龙为了她离开其他的女人,他是做不到的, 事实上,即便是马元芳提出这样的问題,郑飞龙也做不到, “开个玩笑,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叶珂欣微微一笑, 望着这个笑容,真有一种“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感觉, “我身上有婚约的,” “我知道,” “你知道是谁吗,”叶珂欣苦笑了一声:“是李啸天,” 第四百七十章他的表快了 虽然有千言万语要说,但是郑飞龙还是早早的离开了, 开玩笑,夜不归宿,这问題是很大的, 郑飞龙将车沒开出多久,就感觉到后面有车子快速的追來,回头一看,是从赵家开出的车子,两辆跑车,两辆越野,看样子跑车是为了追赶拦堵,越野则是真正的杀招, “娘的,我不找你们,你们却來找我,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不行吗,”某货一边吐槽着,一边加大油门, 郑飞龙哪知道,就在刚才,赵有成被发现遭刺杀身亡,而根据死亡时间判断,就是在郑飞龙进入了叶家的这段时间, 就算是傻子,也会把这件事往郑飞龙身上扯,本來就有仇恨,你刚來到这边就出事了,不是你干的,也脱不了干系,所以赵家的人,毫不迟疑的派人追赶了出來,同时,也打电话叫人堵住郑飞龙前进的路, 郑飞龙不知道这些情况,只道是赵有成要报他儿子的仇,派人來追杀他, 一边快速的开着车,郑飞龙一边给叶问天打电话,向他求援, “大舅子,这事不好整啊,”郑飞龙吐槽道:“你不能看着你妹妹守活寡不是,” “酱紫啊,”叶问天乐呵呵地道:“那你安心的走吧,我会帮你报仇的,” “凑,老子是真的快挂了,”郑飞龙大叫道, 后面的跑车越來越近了,而且里面的人已经开始掏枪了,虽然只是一般的手枪,那也够吓人的,这个时候车胎被打爆,肯定完蛋,如果子弹打中他了,那就更别说了, 武功再好,面对着一堆拿枪的特种兵、杀手,那也是白搭,最多多坚持一会儿,想活下來可能性不大, “别急,我这就叫人接应你,”叶问天一边给郑飞龙打电话,一边对手下人布置着, “这段路,只有一个岔道,不管走哪一条都不安全,赵家在这条道路上布满了人,”叶珂欣的声音从电话中传來,虽然她极力的保持着冷静,但是从语气中可以听得出,她很是紧张, “只有这条河逃生,”叶问天看着卫星地图判断道:“这条河道两边都是柳树林,可以遮挡身影,以你的速度,只要到了柳树林中,一般人就奈何不了你,我马上叫人开船接应你,” 郑飞龙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答应了一声,把电话固定方向盘旁边, “嘭,” “啪,” 子弹打在车板和玻璃的声音传來, 郑飞龙大骂道:“娘的,还真开枪,” 后面跑车上的人,枪法很好,却沒有打车胎,而是对着郑飞龙开枪,虽然因为郑飞龙左右晃动车身,使他沒有得逞,却也差之不远,惊的郑飞龙冷汗直流,想要加快速度,却沒办法, 这车的速度有限,想甩掉跑车,基本不大可能,这个时候,又是凌晨,这边也是偏僻的山道,根本沒什么车辆, 郑飞龙低垂着脑袋,将身体掩藏着,单手支撑方向盘,这边距离那个大桥,并不是很远,超过两百二的速度,只要坚持两三分钟,就能赶到, 当然,郑飞龙很怀疑后面的跑车会给他这个时间,只要一枪打在轮胎上,直接就翻车了,到时候,可就回天乏术了, 在郑飞龙惊险着躲避追赶的时候,叶家也沒闲着, 叶珂欣对叶震吩咐道:“紧急集合,三分钟后行动,” 叶震什么话也沒说,立刻下去了, 让手下三分钟从床上爬起來,并赶过來,绝对是特种兵才有的待遇,叶珂欣这个时候,也不管那么多了, 这件事,也是她的疏忽,应该想到郑飞龙很有可能会遇到赵有成的狙击,派几辆车护送他离去,当时,离别的伤感沉浸在心里,谁都沒想到这茬, “欣欣,你要干什么,”叶问天能预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 这个时候,去找赵有成,是不是太冒险了, 丧子之痛,会让赵有成失去理智,做事不顾一切,叶家在这边的力量,虽然不弱,但是比起赵家,还是差了一些, “我要和赵有成谈判,”叶珂欣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手机,翻找着号码, “如果他不答应……” “答案,你知道的,”叶珂欣头也不抬地道, 叶问天沉默不语,从理智上來说,这么做或许很冒险,但是同样,从理智上來说,郑飞龙如果挂了,那么结果就变的不一样了,李啸天势必会崛起,到那个时候,就沒人可以与他抗衡了, “我來和他谈判,”叶问天做出了选择, 沒有退路,只能放手一搏了, “不用,”叶珂欣拨打了电话出去, 电话打通了,却沒人接, 叶珂欣不知道,赵家那边已经乱成一团了,赵家的内部,正在召开紧急会议,对于叶珂欣拨打了赵有成的电话,赵有成的保镖不敢接听, 叶珂欣不知道那边的情况,以为赵有成故意不接电话,怒恨地挂了电话,对叶问天道:“沒接,” “那就动手吧,” 这个时候,外面已经站满了人,这些都是被紧急叫起床的,各个持枪核弹, 叶问天望了一眼道:“欣欣,你坐镇这里,我亲自过去,” “那怎么行,”叶珂欣反对道:“你是一家之主,家里沒有你坐镇,出了事怎么好,” “你比我更理智,而我的身手好,你过去不如我过去,”叶问天望了妹妹一眼,大步向外走去, “哥……” 叶珂欣叫了一声, 叶问天头也不回地道:“狗血的话就别说了,我感觉老憋屈了,我他吗还是处男呢,早知道我就去嫖一个了,” “我想说的是,上次打麻将,你欠我钱还沒还,” 叶问天:…… 赵家的别墅距离叶家不是很远,跑步过去,两分钟就到, 对于郑飞龙來说,两分钟是生死极限,对于叶问天來说也是,他不知道在赵家会遇到什么样的凶险, 虽然也执行过不少次任务,但是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在有十成的把握下才做的,有大危险的事情,他曾來不去参加,这次不一样,很可能会在赵家丢了性命,根据他的判断,赵有成很可能会狗急跳墙, 不过这个时候,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叶问天走在队伍的中间,思索着遇到各种各样的情况,该怎么应对, 童鞋们,不要说,叶问天是贪生怕死才走在队伍前面的,而不是像什么云龙,什么将军,什么元帅,都是冲锋在前,指挥官坐镇后方,或者走在队伍中间,这是军事常识……那些脑残剧,就让他们脑残去吧…… 叶问天走的是正门,起码要先礼后兵,不过其他大部分的人,都从各个地方包围了赵家,只要一声令下,直接就攻了进去, 这附近几栋别墅,都被赵家给买下了,里面都是赵家的人马,无数暗哨隐藏在里面, 叶问天也不客气,用内力将声音传出:“赵有成立刻撤销对郑飞龙追捕的命令,我们有事好商量,” 叶问天的声音,让周围的别墅的人都听到了,许多不想关的别墅的住户,都被惊醒了,他们打开灯,向外面看了两眼,马上又把灯关上了,不管是赵家还是叶家,都是他们惹不起的, 而事实上,住在这周围的,多多少少都与两家有一定的关系,不过他们并非嫡系,犯不着为两家的那些事情搀和进去,一不小心,丢了性命,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本來正在开会的赵家的一些长辈,听到叶问天的声音,不禁吓了一跳, 赵有成刚被刺杀,叶问天就來了,这绝对不是巧合,肯定是有预谋的,不过奇怪的是,叶问天第一说的是,让赵有成放弃追捕郑飞龙,这说明叶问天不知道赵有成已经身亡了,难道他认为刺杀沒有成功,赵有成还活着,还是说,这件事与他们沒有关系, “十秒钟考虑,”叶问天又说了一句,然后对手下做个手势,准备, 就在叶问天说完,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來, 叶问天拿出來一看,是叶珂欣打的,接过电话,只听叶珂欣声音沉重地道:“郑飞龙的车冲进河里了,” 叶问天暗叹了一口气,对手下下达了一个进攻的手势, 枪声大作,瞬间有几个赵家的人受伤、死亡, “擦,叶问天的表是不是快了,”正在屋里开会的一众人中,有人看着时间大骂道:“说好十秒钟,这才七秒就开始了,” “别说那么多了,赶快叫人防御,”另外一个年龄比较大的人吩咐道,不过从他的神情上來看,还是相当的紧张的, 平常的防御工事,都是由赵有成直接掌握的,这个老狐狸,为了防止内部出问題,后院起火,真正的大权以及他的安全事情,都是由他指定的人去做, 而刚才他被刺杀之后,负责他安全防卫的人,都被监控住了,这个时候,根本沒人组织进行反抗, 叶问天过來的太突然了,即便赵家平常都是有防御的,但是面对着叶问天压倒式的兵力还是不够, 赵家的人马,的确很多,但是都很分散,在赵有成被刺杀之后,绝大部分兵力,又都派出去追杀郑飞龙去了,反而是内部空虚,这给了叶问天可乘之机, 第四百七十一章真的是一个很漫长的夜 “噗,” “噗,” 子弹不断打在水中,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些子弹,都是往冒泡的地方打去的, 郑飞龙开着车往大桥开去,却在另外一条岔路中,冲出几辆卡车來,他们将路,完全堵住了,让郑飞龙沒有机会离开, 后面又跟着几辆车,郑飞龙沒有办法,一咬牙将车冲向了栏杆, 两百多码力,车子瞬间冲撞了出去, 那些追杀郑飞龙的人,并沒有因此放过郑飞龙,他们为了确保能杀死郑飞龙,不断的将子弹打出去,密集的子弹,让河里的鱼都不能幸免, 不少大鱼,翻着白身飘了上來,鲜血将四周染红了, 远处传來轮船的鸣笛声,这些人才停下來,将枪收起來,虽然是在追杀郑飞龙,却也不能做的太过分,不然不好收场,不过仍然沒有离开,他们也确保郑飞龙已经死亡, 其中一个人,拿出手机打电话回去,询问下一步行动,要不要找装备过來打捞,确认郑飞龙有沒有真的死亡,许多时候,做任务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电话一打过去,就听到一阵杂乱的声音,有枪声,有喊叫声,有惨呼声,还有桌椅板凳碰砸的声音, “你们在干嘛,”那边大喊着问道, “追杀郑飞龙,已经将他赶进河中,要不要派人确认一下,他是否死亡,” “杀你吗啊,赶快回來,”那边说完,就惨呼了一声,显然是受伤了, “立刻回去,”招呼一声,上了车, 他们也是久经战阵的,从电话中听到的判断,赵家肯定出事了, 等到车队离开许久,水面上才冒出一个人头來,正是郑飞龙,出奇的是,他并沒有受什么伤,而且憋在水里这么久,一点事也沒有, 这主要得益于他的真气已到达了先天真气的级别,可以进行内呼吸,一两个小时之内不呼吸,不会有什么问題, 而之所以沒有受伤,是因为他躲在车子底下,子弹虽然很强,但是遇到水的阻力,很容易爆炸,冲到了水底,再想穿透车子,那根本不可能,除非用很大威力的狙击枪,当然这些人沒有, 郑飞龙确定沒人了以后,才潜入水中,游到了岸边, 手机已经不能使用了,郑飞龙直接扔在了车上,好在口袋里还有钱,一边用内力蒸发着衣服上的水分,一边走到道路旁,看看能不能拦着一辆车,这个时候,他还是要小心,因为他不确定赵家那些人是不是真的都离开了,或许留下人來监视也不一定, 在赵家,叶问天想不到的是,战斗竟然十分的顺利,虽然赵家有不小的反抗,但是面对着手下如狼似虎的进攻,根本不堪一击, 到了后面,赵家的人,更是沒有反抗的勇气,纷纷投降了, 只是五分钟,战斗就结束了,等到那些援军赶到的时候,他们也被下达命令投降,不投降也沒有办法,首脑都被抓住了,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这些人虽然有很多人出身并不干净,但是职业素养还是很优秀的,叫他们投降,也沒有多废话,扔掉武器投降了, 叶问天一边打电话叫援军过來,一边清理着战场,把躲避着的人,全都给找到集中起來, 等到手下汇报赵有成已经死亡了,叶问天才赶过去看,根据现场來看,赵有成是被刺杀身亡的,并非是他的手下而死,询问赵家的人,才知道这一事情, 叶问天暗叹了一口气,真的是造化弄人,什么样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叶问天一边给叶珂欣发短信汇报情况,一边继续询问,赵有成身亡这件事十分的蹊跷,让叶问天很好奇,什么人刺杀了赵有成, 按照道理來说,赵有成的防备如此的森严,不能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却也相差不远,即便是他和郑飞龙联手,也不敢轻易过來刺杀赵有成,别人又怎么敢,又怎么能成功, 内鬼, 一个词闪现在叶问天的脑海中,那又会是什么人干的呢, 不会是郑飞龙,这个家伙要做,也绝对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命都可能搭进去了,郑飞龙不会做这么冒险的事情, 张家, 有可能,但是不是,还不确定, 一般而言,就算是张家有人安排在赵有成的身边,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根据叶珂欣提供的情报,张家现在选择中立立场, 他们乐意看着郑飞龙和李啸天争斗,在适当的时候落井下石或者浑水摸鱼, 叶问天最终找到了负责赵有成安全的人进行询问,发现最大的嫌疑是卢晓天, 这个被包养、被捧红的明星,在赵英雄被刺杀之后,就留在了赵有成的身边,平常都是伺候赵有成起居的,包括陪他睡觉,这一天也不例外, 赵有成得知郑飞龙去了叶家之后,告诉手下继续关注,然后就去休息去了, 过了一个多小时,当郑飞龙离开叶家,监察着郑飞龙的人报告赵有成的时候,发现屋里沒人回应,感觉有异样,就打开门,发现赵有成被歌喉, 他死的时候,很平静,似乎在歌喉之前就已经死亡了, 当下那人就向上汇报了,随后汇报了家族中的其他重要人员,这些人大多都住在这附近, 他们认为即便不是郑飞龙刺杀的,也与郑飞龙脱不了干系,因为郑飞龙先是让七河帮的人四处捣乱,然后又來到了这边,何况郑飞龙先前还杀了赵英雄,就凭这一点,都不能让郑飞龙活着,于是派人去追杀郑飞龙, 当然他们也发现了卢晓天不见了,立刻派人去寻找, 与此同时,召开紧急会议,商谈接下來该怎么做,这个时候,叶问天带人过來,然后就是一番战斗,结果已经很明了了, 而到现在,卢晓天人还沒出现,可想而知,必定与卢晓天有莫大的关联, 沒过多久,叶珂欣带着援军赶过來了,叶家那边基本上算是空着的了,也沒有多么重要的人,不需要什么人看守,何况叶家的人马都在不远处的赵家,就算有人想趁虚而入,也未必有那个胆量, 叶珂欣來到简单询问了几句,然后对叶震下命令道:“把追杀郑飞龙的那些人,随便抽出几个枪毙了,” 叶震望向叶问天,后者无奈点了点头, 对于现在这个情况,叶问天很是无语,赵有成的性命比起郑飞龙來说,还是差上一些的, 沒了郑飞龙,张家那边就变的很微妙了,林峰和徐元海还是可以放心,肯定会站在郑飞龙这边给他报仇, “欣欣……”叶问天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叶珂欣沒有说话,把脸转到一边, 沒多久,响起了几声枪响,外面出现了一阵骚动,很快就平静了下來, 叶珂欣耍点小性子倒是可以,但是接下來怎么办,叶问天还是要考虑的, 叫手下把赵家的人,身上的通讯产品全都沒收了,然后集中带到了叶家,暂时扣做人质,至于接下來要怎么做,还是等早晨再说吧, 这一夜,真的是一个很漫长的夜晚, 第四百七十二章诡异老太婆 “哥们.你得找个人开车接我.这大半夜的.想搭个车不容易啊.”电话那边传來某货很操蛋的声音. 同时也传來.一个老太太很弱弱的声音:“你想要什么都拿走.不要非礼我.求你了.求你了……” 叶问天强忍着笑.问道:“我要不要晚一点派人.” “现在就派人.你妹的.”郑飞龙忍不住骂道. “哦.你说你担心我妹啊.别担心.我会跟她解释的.”叶问天继续装傻笑道. “快点.”郑飞龙忍不住要暴走了. 他在道路旁边.等了半天也沒有个什么结果.无可奈何.只好闯进一户人家里. 不想闯进了一个老太太的房间里.郑飞龙心说.老太太就老太太吧.掏出几百块钱.扔过去道:“别害怕.我给你钱.” 不想老太太一听.就hold不住了.缩到一个角落里.护着胸口.惊恐地望着郑飞龙.想要尖叫.又不敢那么做. 郑飞龙也不管那些.打开灯.很快就找到了电话.拨打了叶问天的电话号码.之所以会拨打叶问天的号码.是因为叶问天的号码比较好.是连号.特别好记. 看來有时候喜欢有身份的东西.并不是沒有好处的.起码.这号码能让人记住. 倒是沒想到.叶问天听到老太太的声音.这可真是糗大了.他还要把这事告诉叶珂欣.那个汗…… 叶问天这货还真的不大靠谱.还真的把电话给叶珂欣了. 这也不奇怪.最关心郑飞龙的安全的就是叶珂欣.既然郑飞龙还活着.当然要让她知道.不然她心情再一不好.又要杀几个人泄愤. 虽说.都是大家族的人.这些人手上也不干净.但是杀多了人.终究是不好的.咱们毕竟不是在拍电影.想杀人.随时就杀人了.现实中.不管干哪一行.能不杀人.尽量不杀人比较好.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多一个敌人.就更容易冤家路窄. “喂……”拿到电话的时候.叶珂欣的手有些颤抖.等到听到郑飞龙那边传來老太太祈求的声音的时候.手更加的抖了. “那个.你表误会.我手机掉水里了……那啥……”郑飞龙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那个老太太听他在解释.反而声音更大了.谁说现在熊孩子都是逆天的.老太太也很逆天. “不用多说了.我这就派人过去.你多小心.”叶珂欣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郑飞龙挂了电话之后.对老太太道:“好了.我走了.瞎念叨什么劲.” “走.未必能走的掉.” 老太太的声音忽然变得阴沉.被子猛然飞起.向郑飞龙罩了过來. “我凑.你來强的啊.不行.我这个小鲜肉很值钱的.”郑飞龙大叫着.向后退去. 后面的门.被郑飞龙进來的时候给关上了.这是郑飞龙为了防止外面有赵家的人看到起疑而做的.却不想这个时候.堵了自己的后路. 沒有办法.郑飞龙只好出脚将被子踢开. 然而在双脚触碰到被子的时候.却发现软绵绵的被子.刚硬似铁.他蕴含巨力的两脚.踢在被子上.不能将被子踢开. 郑飞龙看硬刚劲的力量不行.双脚落地的同时.双手用柔韧的内力推了过去. 然而在双手触碰到被子的时候.却感觉被子变的十分的柔软.那被子就这么覆盖了过來.直接蒙着郑飞龙的脑袋. 不好. 郑飞龙心头一凛. 这个时候.胸口一痛.两个拳头击打了过來. “嘭.” 巨力冲击.郑飞龙整个人把木门都撞碎了.摔到了外面. “张家三宝.”郑飞龙捂着胸口站起身來. 这老太婆的拳力好不凶猛.若非郑飞龙的内力强横.护着身体.这一下能直接娶了他的性命.这么强横的实力.绝非一般人可有的. “小娃子聪明.我是张如双.是张家三宝中的老二.”老太婆稳步向前走來. 身法飘逸.浑似不沾地一般.这般轻功.确实了得. “阴阳婆婆张如双.” 郑飞龙站起身來.暗运着内力.调节着伤势. 张如双的内力.侵入身体之中.四处破坏.好不难受.这就是她的内力独特之处.一般人的内力.只能受连接控制才能有效.她的内力.进入人体之后.还会继续进行着破坏.而且内力包含阴阳两种属性.极难防范. 幸好郑飞龙的武功是集百家之所长.虽然张如双的内力很刁钻.达到了先天级别的郑飞龙.几个呼吸.就将这股异力排出了体外. 这让张如双微微有些吃惊.双目精光暴露.微笑道:“何老妖的徒弟不错.这是吸取了灵玉珠内力之后的结果吧.” “不止.还有灵母玉的内力.”郑飞龙睥睨地望着张如双. 虽然这个老太婆是宗师级别的.但并不让郑飞龙担心.如果只是单打独斗.谁输谁赢还不确定呢. 如果有赵家人在附近.那也沒办法.有张如双在这里.郑飞龙想逃走.并不容易.张家的功夫.向來是速度见长. 何老妖创建的缩骨功.其中的速度一项.就是取自张家的功夫.张如双的快.和张云逸不同. 张云逸是身体行动速度快.张如双是身法快.她那灵巧的身手.可以让速度呈现双倍的增加. 一般人行走.是脚碰一次地面.她则是脚后跟点一次地.然后脚尖在迅速的一点地.另外一只脚.也如法炮制.两只脚配合.无比迅猛.很像是凌波微步.却比凌波微步还要诡异迅速. 这种方法.只适合女性.因为女性身体小巧.体重轻.男人身体一般比较重.肌肉比较发达的则更重.像郑飞龙这样肌肉很强壮的.虽然明知道方法.却也沒办法使用. 换做以前.郑飞龙遇到张如双是必败无疑.现在则不同.不但打败了张云逸.让郑飞龙信心倍增.而且还有子母玉提供的内力. 郑飞龙招了招手.暧昧地笑道:“我还真沒玩过老太婆.让我看看老太婆比起年轻的妹纸又如何的不同.” “自然大不相同.” 张如双嘿嘿一笑.双脚一点地.诡异飘渺地向郑飞龙攻來. 郑飞龙不敢怠慢.也把速度提高到了极限.双拳迅速的攻出. “嘭.” “嘭.” 交击之声.不断地传过來. 第四百七十三章不要啊 两人迅速的交击了数十下,这只不过在几秒钟发生的,每一秒钟都要进行十多下攻击,若是旁边有人观看,只能看到一团迷糊的影子, 郑飞龙的速度已经到了极限,然而张如双却是游刃有余,尽管郑飞龙的内力比她高,但是打斗却落入了下风, 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郑飞龙的优势向來都是一个字,,快, 然而现在优势不再,原本的优势成了敌人的优势,那种痛苦,可是说不出的憋屈, 张如双对郑飞龙也相当的吃惊,这个年轻的后生,不过二十多岁,武功竟然如此了得,达到了宗师级别的, 如果不是他杀了弟弟张云逸,真会惜才放了他, 张家三宝杀了何老妖,作为徒弟的郑飞龙自然不会秦逸罢休,郑飞龙杀了张云逸,张如双自然不愿放过郑飞龙, “嘭,” “嘭,” 张如双的拳头,不断突破郑飞龙的防卫,击打到他的身体上, 虽然攻击的力量并不是很强,用的内力也不是很多,但是对于郑飞龙來说,却是十分的难受, 从比斗到现在,他还沒一次成功击打到张如双,这个老太婆快速绝伦的身法,诡异飘渺的手段,总能轻易躲避到郑飞龙的进攻,即便躲避不掉,也会格挡过去, 而郑飞龙面对她的攻击,则防守的有些吃力,虽然也能躲避、格挡,却要花上很大的力气, 最难解决的是,她那诡异的阴阳内力,每次击打到身体,都会让护体内力一阵损伤,目前來说,影响不大,长此以往之下,落败是迟早的, 郑飞龙的优势在于体力上,年轻人的体力,要比张如双这个老太婆要持久一些,然而张如双似乎不可以常理來推断, 两人以快打快來回进攻了这么多次,张如双始终应付自如,丝毫沒有疲惫的感觉, 这也是张如双独特之处,她的阴阳内力,不但可以使身法更快,也可以更加的省力, 阴阳之力,循环渐进,互生互补,虽然不及先天真气,却也比一般的内力强太多, 张如双又是宗师级别的,内力深厚,即便对上郑飞龙这样的达到先天真气的高手,也是应对自如, 郑飞龙知道,长久下去,沒耗到这老太婆体力不济,自己倒是先玩完了,一咬牙,发了一个狠招, 在和张如双又对了几招之后,郑飞龙忽然舍身后退, 张如双看他后退,并不放任他安然后退,追击而來, 郑飞龙就怕她不追过來,双手一甩,从袖口飞出两个來,迅速无比,这暗器在如此近距离之下,根本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 张如双暗道不好,头一仰闪过一个,对于另外一个暗器,只能用蕴含内力的衣服格挡, “呲,” 暗器划破衣服的声音传來……汗,你们这些扫年,想什么呢, 张如双急身后退,退出十多米,确认郑飞龙沒有追击过來,方才停下,转头一看,胳膊上中了了一个暗器, 那暗器方方正正,却是一张铁牌,这铁牌薄如蝉翼,若非她的内力深厚,这一下会把她的胳膊削断, “我倒是疏忽了,何老妖的铁牌天下无双,作为他的得意门生,怎么可能不把这功夫传授给你,”张如双伸手拔出铁牌,阴狠地望着郑飞龙, 郑飞龙敬声道:“前辈在如此近距离,也能轻易躲避过去,武功确实天下无双,杀师之仇,不能不报,而我于你的杀亲之仇,亦是不能不报,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在今天做个了结,” “哼,我倒要看看你个小娃子,还有什么本事,” 张如双冷哼一声,身体再次飞扑而來(老的就是饥渴啊……啊,啊,我们是纯洁的,纯洁的……) 冲到半途的时候,手中的铁牌飞射过來, 郑飞龙一个侧身,躲过铁牌,双手在半空中画了个圆,在中间合并一起的时候,似慢实快的推了出來,却是道家有名的长生功,,太极拳, 不过这太极拳,比起原生的太极拳做了很大的改动, 学武功,就要活学活用,不然永远只是个花把势,不入流的角色, 郑飞龙作为一代宗师何老妖的关门弟子,又是修炼了融合百家之所长的缩骨功,对于武功的活学活用,自然非比常人可比, 这个太极拳,本來是以柔克刚的功夫,但是放在郑飞龙这里,却是刚柔并济,随时可以变化,在一拳打出的时候,看似慢,实则快,面对着张如双的迅速,一点也不差,竟然比起刚才,速度更见增长, 张如双微微有点讶异,却并不停留进攻,伤口虽然被内力封住,不会再流血了,但是她明白,如果不快点将这小子解决,等下就沒机会了, 刚才郑飞龙打电话的时候,张如双在旁边听着,知道郑飞龙的援军很快就到了,一旦他的援军到了,那时候想杀他就不容易了, 正如郑飞龙所说的,他们的仇恨很深,有杀师之仇,也有杀亲之仇,谁都不会罢休, 郑飞龙不想用外人的力量來报仇,张如双也不想借别人的力量,所以他们都要速战速决, “嘭,” 四**接,张如双身体倒飞了出去, 胳膊上一痛,显然是那伤口又爆裂开了,另外一只手也发麻,显然郑飞龙这反震的力量十分的强, 郑飞龙沒有后退,脚却向下凹陷了两分,张如双这一拳的力量不小,大部分都被他化到脚下的地面上去了,少部分力量,也被他深厚的内力化解了, 不过即便是这样,他也不好过,张如双那诡异的内力,侵入身体,让郑飞龙感觉五脏六腑都扭曲了,那痛苦,让他想要吐血, 还好内力深厚,很快就把这股外力排解了出去……内力深厚就是好,简直是无敌的存在啊…… “小娃娃,果然有一套,”虽然吃了亏,张如双并不在意, 难道这老太婆还有绝招沒使, 想想也是,像张如双这样人老成精的宗师级别的人物,怎么可能沒有一些绝招放在身上, 果然张如双运动着内力,再次攻來,这次和之前的进攻,有很大的不同, 之前的攻击,张如双都是速度很快,不论是身法的速度还是攻击速度,这次却不一样,速度很慢,甚至可以用缓慢來表示, 像是老的走不动路了一般,颤悠悠地向前走着,郑飞龙不禁皱起了眉头,不知道这老太婆搞什么,该不是想要碰瓷吧,,郑飞龙摸了摸口袋,里面还有不少钱呢, 如果张如双知道郑飞龙心里的想法,会不会跌倒在地, 张如双行走的速度,一直都很慢,但是每走一步,身体的气势就会增强一分,当她走出十多步的时候,身上的气势已经翻了一倍,此时再往前走的时候,每走一步,气势多增两分,竟然比之刚才成倍的增长, 郑飞龙不知道她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不过凭借着直接,郑飞龙感觉任由张如双这么发展下去,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如果贸然攻击,又会不会吃暗亏,郑飞龙也不敢确定, 虽然内力达到了先天级别,这是郑飞龙独有的优势,但内力这东西也不是万能的,而且他比起张如双的内力,也并不是高太多,在内力的运用上,张如双很明显更胜一筹,那阴阳互换的诡异方式,更是独门妙术, 对此郑飞龙当机立断选了当好汉,,好汉不吃眼前亏,,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于是某货转身就跑,而且是一点也不回头,开足了码力,脚一点地,身体弹飞了出去,有了先天真气的帮助,他的速度比起以前,有了更大的提升,一瞬间就达到了数十米每秒,如果某翔看到,估计早就……那啥了吧, 张如双暗骂一声,再也保持不住原來的气势,改变策略,追了出去,她不可能在这等着,叶珂欣要不了多久就带人过來了, 两人的速度很快,沒多久,就钻进了河边的柳树林中……他们想干嘛,, “郑飞龙,你别逃,” (这台词,怎么那么熟悉,) “鬼才不跑,”郑飞龙一边发足狂奔,一边头也不回的回了一句, 郑飞龙的速度虽然快,但是比起张如双还是差了一点,这个老太婆在轻功上,有着别人所沒有的优势, 眼看着就要被追上,郑飞龙跳上一棵柳树上,脚踩柳树枝,身体一弹飞上半空,然后头下脚上,好像要发如來神掌一般, 不过可惜,某货不会如來神掌,只会用拳,这一拳从天而降,加上他深厚的内力,确实了得, 对付张云逸的时候,就用的这招,不过那时候,他的内功还不够强,而且速度也沒现在快,此时的威力,比起那天提高了一倍也不止, 张如双也不是张云逸,看着郑飞龙这么一招攻來,并不硬接,双脚在柳树上一踩,身体飘向旁边的柳树去了, 郑飞龙一招用空,收了内力,双脚挂上柳枝,身体一转,借助弹力再次飞入半空,他身体所去的方向,正是张如双的方向,那飞扑的姿势,显然是饿虎扑羊……他要干嘛, “不要啊,”张如双两手护住胸口,一副很是惊恐的模样,差点沒把郑飞龙恶心死, 郑飞龙发誓,不管什么血肉模糊,什么粪坑,什么下水道,都沒有这老太婆娇喋的声音恶心,强忍着恶心,郑飞龙双拳击出,面对着如花,周星星的反应……你们懂的, 第四百七十四章大战几百回合 “呲.” “呲.” 郑飞龙的飞牌不断的飞出.如此的近距离.即便张如双努力躲闪.并有柳枝掩护.却也免不了身体被划中. 郑飞龙使用的飞牌.不是铁牌.而是很普通的扑克牌.虽然扑克牌威力沒有铁牌大.对张如双的伤害也不小. 当然某货是不是真的想体验一下老太婆.这个咱真不清楚.反正只看见.衣服被不断的划破. 结果证明.郑飞龙真的沒有那个意图.他的出招越來越狠.速度越來越快. 张如双受了不少的伤.体力也不如之前了.显然她跟着郑飞龙过來是错误的策略.这么一番打斗.加上跑了这么长的路.能不累吗. 你连老太婆都欺负……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抱怨的时候.张如双虽然处于被动状态.却也不只是挨打.伸手折了一条柳枝.那柳枝本來软绵绵的.但是到了她的手中.如同钢鞭一般. 郑飞龙击出的飞牌.再也难以对她进行伤害. “狂风摆柳.”张如双忽然暴喝一声.柳条伸直如剑一般刺來. 擦.这哪是摆柳.明明是长枪爆菊啊. 郑飞龙慌忙躲闪着.被内力灌注的柳条.比起剑丝毫不差. 很快郑飞龙就明白.为什么张如双说这是狂风摆柳了.那柳条被郑飞龙躲闪了过去.瞬间又变的无比柔软.迅速的向郑飞龙抽來. 灌注着内力的柳条.抽在身上分外的疼.而抽动的速度.超乎郑飞龙的想象.比张如双出拳的速度还要快上几分.只一瞬间.就抽了郑飞龙数十下.每一下都是钻心的疼.即便郑飞龙内力深厚.也扛不住了……看來内力确实不是万能的. 郑飞龙双腿一点柳树.倒退了去.同时将最后的飞牌.散了出去. 本來带着两幅扑克牌.然而在遇到老狼的时候.基本消耗完了.剩下的部分.在刚才打斗也用的差不多了.只剩下这最后的几张.现在也全部发了出去. 张如双手持柳条.迅速抽着.将扑克牌都抽飞了出去.双脚在柳树枝上一点.借着弹力.向郑飞龙追击而來. 丫的.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郑飞龙人在半空.无处借力.只好身体下沉.向下而去.不然根本沒法躲避张如双的攻击.这老太婆真是越战越勇啊. 他不知道.张如双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气力已经开始不济.她毕竟年龄大了.体力不如郑飞龙强盛.如果不趁着气力还在.将郑飞龙击败.等下气力不够.就完全沒机会了. 也就是说.马上张如双就变成强弩之末了.现在的攻击虽然狂猛.却并不持久. 看到郑飞龙往下沉去.张如双马上改变攻击方向.向下刺去. 郑飞龙看到她往下刺來.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他等的就是这个时候.手中一晃.多出两张铁牌.手一抖.向张如双攻去. 张如双一看郑飞龙手中的铁牌.心叫不好. 她人在半空.根本沒法变换身体.只能用柳条格挡.这柳条多次进攻、防守.早已被消减了大半.此时就像持有柳条的人一般.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再來迎击郑飞龙的铁牌.立刻被铁牌削断了. 郑飞龙第一张的铁牌.也因为柳条偏移了方向.张如双微微侧身.勉强躲了过去.然而这第二张铁牌.张如双却是怎么也沒法躲挡过去.眼睁睁地看着铁牌迅速地飞刺进了肋骨中. 郑飞龙沒有下杀招.却也够张如双承受的. “嘭.” 张如双的身体坠落地上.手捂着铁牌刺入的地方.湿润润的、粘稠稠的.显然都是鲜血. 郑飞龙站定身后.退后几步.望着张如双.一时之间无言. 这人和其他两个人杀了自己的师傅.不过她已是风烛残年了.此时趴在地上的.不过是无助的暮年老人而已. 张如双深吸了几口气.慢慢坐了起來.望了郑飞龙两眼.脸上呈现出了一丝恬静的笑容:“好.好一个九天飞龙.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比何老妖要强的多.他当年如果有你这本事.我也奈何不了他.或许我们三人联手.也对付不了你.想不到这一代人.都是这么的妖孽.” “你说.当年是你一个人对付他.”郑飞龙微微皱了皱眉. 一直以來.他都认为是张家三宝三人一起对付何老妖.因为何老妖是这么告诉他的.所以他也就信了.但是听张如双的话.真实情况.似乎并非如此. “是.云逸先和他动手的.被他打伤了.然后我愤而出击.将他打伤.虽然从结果看.我们应该算是平了.他打伤了我弟弟.我打伤了他.终究我们还是理亏了一些.”说到这里.张如双叹了一口气:“若不是我弟弟贪图灵玉珠.又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而且因为他被我打伤了.随后沒多久.就遭到了暗杀.这点上.我是愧对他的.若是在黄泉路上碰到.我应该对他道歉.” “我不知道.不然……” 郑飞龙想到自己杀了张云逸.不禁有些愧疚. “事情是因为我们所起.这就是报应.或许这样.我们能心安理得一些.”张如双倒是看的平静:“不过年轻人.我想求你一件事.” 郑飞龙抱拳道:“前辈请说.” 情知道.张如双是活不成了.不然郑飞龙一定会把她送去医院医治.说到底.他并不是一定要报仇.如果不是张云逸來找他的麻烦.他也不会去张家三宝什么麻烦.虽说杀师之仇.不共戴天.但是世间.并沒有什么化解不了的恩怨. “你和月香那丫头.是那方面关系是吧.”张如双毕竟是老一辈人.对男女关系.还有些忌讳. 郑飞龙点了点头道:“我们是互相爱慕.只是花前月下.并沒有什么别的.” 这倒是实话.郑飞龙不确定将來和张月香会怎样.所以.他一直都沒有动张月香.对于男女之事.他看的淡.也看得重. “那些倒沒什么关系.时代变了.是你们的天下了.你们怎么做.我们管不着了.”张如双叹了一口气道.似乎无限的凄凉.她也知道.自己是活不成了.只剩下最后一点时间了.于是把最后的话交代道:“既然你和月香丫头是这样的关系.那我希望你能好好对待张家.” “这个我会做的.”郑飞龙点头道. 对于张家.他虽然沒有巴结.却也不想为敌的.沒人想四处招敌.那样是沒什么好处的. “好.那我就放心了.”张如双慢慢闭上了眼睛. 郑飞龙心情沉重.转身要走. “等一下.”张如双的声音忽然又想起. 诈尸啊. 郑飞龙猛然回头. 张如双瞪了郑飞龙一眼.这更让郑飞龙感觉这老太婆在诈尸.难道她已经修炼成精了不成. “我还沒说完呢.年轻人急什么.”张如双很不爽地道. 电视剧里不是这么演的. 郑飞龙翻了个白眼.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听着. “知道我怎么会过來吗.”张如双问道. 郑飞龙摇了摇头.这个他还真不知道.猜测可能是赵家请來的吧. 张如双道:“是刘云天请我过來的.刘云天这个人.你不可小视.虽然武功.你比他高.但是手段未必如他.他更狠.更绝.更加的不择手段.” “嗯.谢谢前辈提醒.我知道了.”这点郑飞龙还真的沒有想到.竟然是刘云天请來的张如双. “走吧.我不想别人看着我死.”张如双下了逐客令. 郑飞龙大步向外面走去.几辆车停在路边.一些人正在周围搜查着. 在一辆悍马旁边.一个靓丽的身影.正在焦急的打着电话.她打的电话是郑飞龙拨打的那个电话.当然是沒人接听.因为那个电话.遗留在那个房屋里. 看到郑飞龙出來.立刻有人汇报了给她. 女人转过身來.看到郑飞龙.鼻子一酸.眼泪禁不住流了下來. 刚刚得知郑飞龙还活着.让她很是高兴.然而到了这里.却发现郑飞龙不在.或许他可能丢了性命.顿时让女人感觉如同从天堂跌到地狱一般.那痛苦.让她喘不过气來.撕心裂肺的痛.让她几乎站不住身体.但是她还是强打着精神.因为她知道她不可以倒下. 哪怕只有一丝的希望.也要去尝试.放弃.从來不是她选择走的路. 当手下汇报郑飞龙走过來.她还有些不可置信.甚至不敢转身.因为她怕只是手下看错了.让她得到的是再一次的失望. 最终.她还是转过身來了.因为转身.也代表着一次希望.哪怕这个希望.会瞬间变成失望.她也要尝试一下.任何一丝的机会.都不应该放弃. 结果.她赢了.的确是郑飞龙回來. “哭什么.我不可能真的和那老太婆……嗯.好吧.我承认我确实和她大战三百回合.”郑飞龙耸了耸肩. 现在肋骨还一阵疼.那柳条抽在身上.可真不是一般的难受.如果张家那另外一宝过來.他这条命或许只有跳进河里.凭借着先天真气才能捡回來. 周围那些叶家的人.听到郑飞龙的话.那个汗啊……丫.口味真重.看这话.满身脏乱.这战斗……画面太美.不忍直视啊. “啪.” 郑飞龙一巴掌打了过去. “你该不是……” 郑飞龙可憋屈了.差点被打死.还被叶珂欣打了一巴掌. 叶珂欣含泪怒骂道:“你吓死我了.知道吗.你知道我多难受吗.” 好吧……郑飞龙无奈地感叹道.这一巴掌挨了就挨了吧…… 第四百七十五章公主 当郑飞回到花苑小区的时候,已经是凌晨,这一夜经历的事情,真的不是一般的多, 郑飞龙也沒料到,会发生那么多,而且非常惊险的事情,当然也沒料到,赵家就此完蛋了,总结起來,可算是祸福相依吧, 当然,对他來说,灾难或许并沒有结束, 几经心理折磨的叶珂欣,要和他一起回花苑小区,郑飞龙本來不同意,但是看到这绝色美女,含泪的俏脸,最害怕女人流眼泪,尤其是看到美女流眼泪的某货,怎能拒绝, 而这也意味着,他要回去跟马元芳几女解释,马元芳或许还容易解释一点,其他几个女人可未必能承受, 嗯,不对,马元芳是最难解释的,因为某货……亲口答应不会和叶珂欣有往來的, 郑飞龙感觉一阵头大,却也沒什么办法,感情的事情,对他來说,永远是第一不靠谱的事情,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bobo折折,也不会有那么多女人在他身边了, 刚开始的时候,他不过花花习惯了,看到美女,总是忍不住要调戏一下,想不到因此惹下了这么多麻烦,这些清纯可爱的美女,可不是酒吧里的那些买醉的女人,她们不会和你玩闹过后,各走各的路, 经历了许多事情之后,郑飞龙才算明白这个道理,可惜这个时候,麻烦已经非常多了,而让他想不到的是,麻烦并沒有因此而减少, 看到郑飞龙像做错了什么大事,有些不知所措的表情,秦莹莹嘿嘿坏笑道:“大叔,你个花心大萝卜,这下可要完蛋了,” “就你话多,”郑飞龙瞪了小萝莉一眼, “嘿嘿,”秦莹莹狡黠地眨了眨眼睛,然后把目光转移到叶珂欣身上, 咋着嘴道:“这个姐姐,长的可真美,跟古代的公主似的,” 叶珂欣对这个嘴甜的小萝莉,不禁心生好感, 郑飞龙想要提示叶珂欣要小心,但是碍于其他几女就在旁边,这么护着叶珂欣似乎不大恰当,便忍着不说, “红颜祸水,有这么漂亮的大美女,你们几个肯定都要被打进冷宫了,”秦莹莹娇笑着道, “胡说八道,”王晓兰斥声道, 秦莹莹捂着嘴,在一旁偷笑, 都说童言无忌,这话听在其他几女耳朵里,心里都有异样的滋味产生, “你可是答应过元芳的,”王晓兰望着郑飞龙道, “我知道,”郑飞龙无奈地耸了耸肩, 他的确是答应了马元芳的,但是情到深处,理智便容易失控, “元芳,你怎么看,”唐婉儿面向马元芳问道,这么重要的事情,当然要问问正宫娘娘了, 马元芳望着他们一眼,低下头轻声道:“元芳一夜沒睡,很困,早上还要上班,既然安全回來了,那就先去休息吧,” 这意味着,马元芳暂时不做表态,或许她要考虑,或许她要单独和郑飞龙谈, “大家都回去休息吧,”郑飞龙微微轻松了一口气, 叶珂欣脸色有点不大好看,一进门,就受了一个下马威,这下马威却不是马元芳给的,也不是其他与郑飞龙有关系的几女给的,而是一个被郑飞龙领养的小萝莉给的,这让一向心高气傲的叶珂欣有些难以承受,怒瞪了秦莹莹一眼,很快,叶珂欣就后悔这么做了, “哎呀,她好凶啊,好像要吃了我一样,妈呀,元芳姐姐,我要和你一起睡,不然会做噩梦的,”秦莹莹唯恐天下不乱一般,拉着马元芳的手臂,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时不时偷看叶珂欣一眼,然后马上转到一边,好像非常害怕叶珂欣, 虽然谁都知道她是在演戏,但是看在众女眼里,都有种别样的滋味,在心里产生, 马元芳沒什么太大的反应,不过身体僵硬了一下, 场面一时有点尴尬,叶珂欣转脸望向郑飞龙,神色有些无奈,后者耸了耸肩,也沒什么办法,这个小萝莉,像是个太后一般,很难伺候呢, 就在这时,外面冲进一个人,望着秦莹莹,沉声道:“公主,” 众人转过脸來望向冲进來的人,却是和叶珂欣一起过來的叶震,因为要保护郑飞龙和叶珂欣的安全,叶问天派了许多人过來保护他们,把手下的得力保镖叶震也派來了, 秦莹莹望着叶震,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你是阿震,,” “是的,公主,是我,”叶震屈膝半跪在地上,双目湿润,嗓音有些哽咽:“沒能保护好公主,是我的失职,公主,这么多年,受委屈了,” “不怪你,我也沒受什么委屈,”秦莹莹声音也有些哽咽, 这一幕,让在场的人,有些吃惊,搞不清楚是什么状况, 郑飞龙却知道秦莹莹的身份,走到小萝莉的身边,抚着她的小脑袋道:“本想等你过生日的时候,再告诉你的,现在既然你知道,那就都敞开吧,” 随后,秦莹莹说了过往的一些事情, 秦莹莹原本是金三角地区的一个将军的女儿,有着皇室的血统,加上小时候非常的可爱,将军和将军的手下,都叫她小公主, 当年因为动乱,将军将女儿送到天朝來,想要避免战乱,本來是投奔一个老朋友的,然而那个老朋友因为身份以及一些政治原因,在那个动乱的年代死去,他的家人,也都去了外国, 叶震带着秦莹莹,沒能找到,便打算给小萝莉安家,不想遇到一伙黑社会,其他的随从都被打死,叶震也被打的昏死过去,那伙黑社会以为他已经死去,便走了, 小萝莉躲在垃圾堆里,沒被找到,后來被秦家的一个保姆发现,随后就被收养了, 至于叶震,醒來后,发现身边的人都死了,只剩下他自己,他想去找秦莹莹,却根本无从去找,而且受了重伤,几经转折后,被叶家救了,从此就跟着叶家了, 后來听说附近发生了一场扫黑打非,不少黑社会被杀死,那些丧尽天良的黑社会,各种恶事做尽,其中就包括贩卖人口,眼看着无路可逃,便把贩卖的儿童妇女全都杀死,手段非常的残忍,用汽油烧,用刀追砍,很多人死的时候,都是面目全非,无从辨认, 叶震以为秦莹莹已经死在那些黑社会手里了,也无脸去见将军,加上叶家有救命之恩,从此就留在叶家了,并改名姓叶, “你个鬼丫头,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份,难怪秦家的人出事,你也不在乎,”王晓兰戳着秦莹莹的脑袋道, “哪有,我也很伤心的,只是沒有表现出來,”秦莹莹幽幽的道, 不管怎样,秦家养育了她,秦家惨遭劫难,自然很伤心的, “晓兰,你别怪她,这丫头背地里和人面前不一样,我看她一个人的时候,很是失魂落魄的,”马元芳怜悯地道, 唐婉儿恍然道:“难怪你对这个小丫头这么好,总是包容她,这个鬼丫头,肯定是个双子座,总是腹黑的很,把我们都给骗了,” “莹莹,未來的路,你打算怎么走,是继续留在这里,还是回你原來的家,”郑飞龙开诚布公地道:“上次來的那个姐姐,对你很热乎的那个,是你爸爸的原來的手下,她想带你回去,我让你自己选择,不管你选择什么,我都不会阻拦你的,” “我爸爸还活着吗,”小萝莉幽幽地问道, 郑飞龙摇了摇头道:“早在几年前就病死了,他很有骨气,死在了山上,不过很心疼手下,让他们投降了,也有一些人沒有投降,就像那个姐姐所在的组织,就沒有投降, 不管是投降还是沒投降的,对你爸爸都很尊重,所以才会有人不断的找你,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也不敢或忘,” 说到这里,郑飞龙赞赏地望了一眼叶震,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郑飞龙就听出他的口音是缅甸的口音,而不是天朝人, “那我还回去干什么,”秦莹莹抬头望着马元芳,眼里散发着依恋地光芒:“元芳姐姐对我那么好,我当然要和元芳姐姐在一起了,” “就想着你的元芳姐姐,难道我就对你不好了,”王晓兰酸溜溜地道, “好了,你个醋坛子,这个时候就别吃醋了,”唐婉儿打趣着道, 众人一阵大笑,就连一向冷若冰霜的叶珂欣,也不禁莞尔浅笑, 在这笑声中,之前的尴尬气氛,完全被化解的一干二净, 郑飞龙趁机对叶珂欣使了个眼色,然后望向马元芳, 叶珂欣冰雪聪明,自然知道郑飞龙的意思,走到马元芳旁边,对马元芳道:“马总,过往的合作十分的愉快,尤其是贵公司的公关部,非常了得,我想商谈一下,接下來的合作的事情,” “公关部是玉瑶姐姐的功劳,她和月香在另外一栋别墅,等她醒了,我会和她说说的,”马元芳自然明白叶珂欣的意思,很巧妙的回避道, “马总自从接手了芯远科技公司,效益好了几倍,这是十分难得,因为贵公司的产品优秀,腾云集团受益不小,”叶珂欣并不气馁,继续道:“我相信接下來的合作,会非常愉快的,比以往还会要好的多,我相信,合作永远比敌对要好,不是吗,马总,” “好,我们谈谈吧,”马元芳向一间客房走去, 叶珂欣知道,马元芳这是表示愿意接纳她了,跟着走了过去, 第四百七十六章谈判 张飞龙不知道她们谈的什么,结果当然谈的比较理想, 不过马元芳出來的时候,脸色却不是多么好看,瞪着郑飞龙道:“总不能这样不休不止的,” 郑飞龙脸上呈现出憋屈的神色,对于叶珂欣这事,他真的有些不知所措,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么一个大美女,很委屈你啊,”马元芳白了他一眼,然后对着其他几女宣布道:“以后你们逛街,记得要索要**,回來有女土豪给报销的,这可是好机会,大家不要错过,” 说着,瞟了叶珂欣一眼, “那我可不客气了,这几天正好看中一件阿玛尼外套,现在正打折,又有人报销,不买白不买,”唐婉儿笑着道, 这表示唐婉儿愿意接受叶珂欣,马元芳这个正宫娘娘都答应了,唐婉儿当然跟着附和了, 王晓兰虽然爱吃点干醋,却也不会怎么违逆马元芳和郑飞龙的意思,所以也笑着答应下來, 叶珂欣看到她们都答应,微笑着点头致意,她不是很擅长表达,这样算是很不错了, 倒是小萝莉,有点不情愿的样子,本來还想看好戏的,却沒想到,沒过多久,情况大变,原本的优势,荡然无存, “别撅着你的小嘴了,就爱卖萌,知道卖萌可耻吗,”郑飞龙捏着秦莹莹的小脸,打趣道:“马上过生日了,这是个好机会哦,错过了,可要再等下一年了,” “我要一部脚踏车,我要一部脚踏车……”小萝莉忽然兴奋的大叫道, 几女不禁愕然,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想要山地车吗,现在山地车挺火的,不过一般也不贵,就算是纯进口的,十多万也能买下了, 马元芳俏脸一红,拍了她一巴掌道:“小丫头片子,不学好,” 王晓兰看马元芳知道是什么意思,连忙追问, 马元芳小声,在王晓兰说了几句,后者听到,呵呵直笑, 郑飞龙的顺风耳,自然把一切都听到了,那是一个网上的一个低俗的笑话,现在的年轻小屁孩,什么都懂,而且有样学样, 摇了摇头,对此郑飞龙也沒有什么办法,未來是这些更为年轻的人的天下,他们的路,让他们自己走去吧, 又笑闹了一阵,各自休息去了, 这一夜,都沒怎么睡好,马元芳更是彻夜沒睡,虽然郑飞龙多带來一个“手下”给她,却因为太困,睡的相当香甜, 郑飞龙望着身边熟睡的美女,欣慰地笑了笑,也睡了去, 第二天,张月香和张玉瑶得知多了一个姐妹,都是十分无奈的表情,既然有第一次,自然就有第二次,若不是如此,她们也不能走在郑飞龙旁边,所以对于这件事,都是包容的状态, 随后,众女除了马元芳这个工作狂,其他人都去逛街去了,有女土豪报销,自然不用客气,这也是她们增加感情的一种方式, 叶珂欣自然不会在乎那点钱财,相比较她心里预想会遇到的困难,只是一番谈话,就能解决,已经不知道容易了多少,至于她和马元芳谈了什么,只有她和马元芳两人知道,其他人,怎么打听,她们都不说, 这似乎是马元芳独特的做事方式,凡是和她单独的谈话,都不会外泄出去, 郑飞龙睡到了中午,简单的吃顿饭后,开着车去找杨文轩去了, 经过这一夜,江城的局势已经起了很大的变化,偌大的赵家,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对于李啸天,郑飞龙现在已经是稳操胜券,不过他还不敢太过大意,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何况李啸天不知道有多少隐藏的力量,尤其是不知道他有沒有和刘云天勾搭在一起,如果郑飞龙的猜想是正确的,那会很麻烦, 郑飞龙去找杨文轩,主要是要把李诗诗救出來,其次是让李文静利用她的财势办一件事, 对于郑飞龙让李文静办的事情,后者想都沒想就答应了下來,而让杨文轩放李诗诗出來,则让杨文轩有些为难, “李啸天并沒有死,我敢拿人头担保,如果我说的不对,你随时來找我,”郑飞龙打包票道, “我相信你说的,”杨文轩大皱眉头道:“但是这不合规矩,我不能因为你随便的一句话就放人,” “你想要什么,”郑飞龙直接了当的问道, 不管什么样的人,都有yuwang,有人爱财,有人好色,有人喜欢权势,有人残酷不仁,有人主张正义,对于一个清官來说,当然是爱护百姓,为自己管辖下的人民谋求幸福, “犯罪率减少百分之一,”这显然是杨文轩早就想好的, 郑飞龙微微皱起了眉头,杨文轩要的价钱不小, 这不是钱财能解决的事情,这里面涉及的事情,相当的复杂, 江城的犯罪率,已经逐年降低了,现在犯罪率已经非常的低了,再往下降下哪怕百分之零点几都是很困难的事情,杨文轩要降下百分之一,这确实很难办, 郑飞龙更希望他能开价,让自己捐个几百亿魅元,那样反而更容易办, “未來你的力量非常的强大,这事情对于你來说,不过是小菜一碟,”杨文轩知道郑飞龙会感到为难,劝说道:“这是好事,功德无量,” 郑飞龙苦笑一声道:“对于放走一个问題不大的嫌疑人,你的要价是不是太高了点,” “问題不大吗,她什么身份,你比我更清楚吧,” 杨文轩点了一根烟,也给了郑飞龙一根,帮他点上道:“你知道吗,特别行动小组有人要我把她交出去,他们要干什么,你应该清楚吧,” 郑飞龙自然明白,那个老家伙要从李诗诗这边入手,从而打击郑飞龙和林峰, 从目前來看,老家伙很明显和李啸天勾搭在一起了, 如果不是叶珂欣对郑飞龙有感情,叶家站到了郑飞龙这边,郑飞龙真的沒有什么胜算, 徐元海是个很强大的外援,郑飞龙却不能把他的人马调集到天朝來,一是特别行动小组,二是郑飞龙还要徐元海威慑着马祖的龙家, 龙家的势力,开始往东南亚扩展,如果把徐元海调集过來,龙家趁虚而入,那就麻烦了,龙家是赌徒,只要赢的几率大,就会赌,何况龙家与叶定轩的关系非常的密切,又拥有巨额的钱财, 有钱财,就很容易招收人马,东南亚的那些人,很容易被钱财收买,沒有强大的海龙军团留在那里震慑着,根本不能压制的住, “那价钱也高,”郑飞龙当然不能就此答应, 解决了李啸天的事情之后,郑飞龙就想退出江湖,有人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有争斗,能全身而退,何必深陷其中, 若是可以,郑飞龙愿意将那个位置,让给李啸天,然而谁都明白,那是不现实的, 李啸天不会放过他这个潜在的对手,李啸天掌握了那个组织,肯定会重新恢复,让世界变得很是糟糕,那是很多人都不愿意看到的,尤其是郑飞龙和林峰这样的人,不愿意看到的, “当然不会,” 杨文轩呵呵笑了笑道:“我会帮你们轻易的解决一些麻烦,一些你们不好去办的麻烦,为了说服我,他们提供了很多资料给我,这其中的一些资料是你们的证据,另外一部分的资料则是他们的证据,还有一些是其他的一些人的证据,” “你如果是威胁的话,那就威胁错了,”郑飞龙吞云吐雾地道:“我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就不怕证据被别人抓住,如果害怕,我就不做了,” “当然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说事实而已,你如果不放心,我可以把那些都交给你,”杨文轩呵呵笑道:“不过,若是我帮助你们,一些事情解决起來会容易很多,” 郑飞龙低头不语,來回踱步,显然在思考着, 过了一会儿,郑飞龙将烟头扔到地上,伸脚踩灭,抬头对杨文轩道:“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必须把这件事干的漂亮,我不怕那个老家伙,也不怕特别行动小组,但是我在乎我兄弟,我不想让帮我挡子弹的兄弟们受到任何委屈,任何不公平的对待,” “我明白,”杨文轩忍不住心中的狂喜,笑着道:“放心吧,事情包你满意,” 随后郑飞龙去见李诗诗, 一段时间不见,李诗诗依然那么妩媚动人,似乎不管什么,都不能让她的美丽减退,不过却因为被紧闭起來,身体有些消瘦,这让着郑飞龙有些难受, 歉意地望着郑飞龙,李诗诗低声道:“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是我让你受委屈了,我该早点把你带走,”郑飞龙伸出手來, 李诗诗伸手,握住郑飞龙的手, 牵着心爱的女孩的手,郑飞龙心情有些沉重的向外面走, “以后,你再也不会受这样的委屈了,我向你保证,”郑飞龙一边走,一边好似很平淡地道, 李诗诗却明白,郑飞龙这看似随意的一句话,却比任何落在纸上有法律效益的合同都重要,这是一个极为负责任的男人的誓言, “有些事情,比你想象的还要麻烦,”李诗诗沉声道:“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 “那些我都不需要知道,我只想让你不再受苦,不再受委屈,你已经受的够多的了,而且这些都是你不应该承受的,”郑飞龙停下脚步,望着李诗诗,郑重地道, 李诗诗也停下脚步,望着男人的脸,郑重地道:“有些事情,你需要知道,对你來说特别重要,” 第四百七十七章经济系高材生 回到了花苑小区,郑飞龙让女人洗了一个温水澡, 看着她消瘦的身体,郑飞龙一阵心疼, 对于她即将要说的事情,郑飞龙倒是不那么在意,对于郑飞龙來说,沒有什么比让自己兄弟、朋友、女人生活的开心快乐还重要, 郑飞龙给叶问天打了个电话,询问赵家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叶问天回答,已经完全搞定了,赵家失去了赵有成,就像失去了主梁一般,随时都会倒塌,这个时候,随便推点力,这个家族就从此不在了,不过叶问天沒有那么选择,他选择重新找一根主梁,郑飞龙也是这么想的,于是叶强,哦,不,选择是赵强,成了赵家新的一任家主, 赵英雄已经身亡,他是赵有成的血脉,虽然是私生子,但是在郑飞龙和叶问天双重扶持下,赵家自然沒有人敢反对, 赵强得到了他想要的,成了赵家的家主,虽然是个傀儡,却比以前在叶家的日子要好多了,叶问天并不要求赵家给叶家什么利益,而是提出加强合作,共同增强,这让赵强非常高兴,这意味着他会有很多钱财,有很多美女,而且还很有权势,对于他來说,还要多求什么, “下來和我一起洗吧,”李诗诗柔声对郑飞龙道, “我看着就行,”郑飞龙温和地笑道, 心属于他的了,还怕人不是吗, “來吧,”李诗诗伸手邀请道, 洁白的手臂,如玉一般美丽, 郑飞龙不再坚持,拥抱着美女如玉一般的娇躯, 两人一时之间,沒有说什么,只是那么拥着, 有一种默契,千言万语,都不须说,即便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我都懂,甚至是连眼神,连动作都不需要,或许这就是心有灵犀,或许这就是爱情, “有一件事,我需要告诉你,”良久,李诗诗开口道:“张玉瑶中毒,是我做的,” “我知道,”郑飞龙握着李诗诗柔嫩有些瘦弱的小手道:“你一定有你的苦衷,我不怪罪你,更不要谈原谅,” 李诗诗眼睛有些湿润,却还是坚持道:“你知道谁让我这么做的吗,” “知道,是特别行动小组的那个老家伙,”郑飞龙微微一笑道:“这些我都调查清楚了,都知道的,” “嗯,你确实知道不少,”李诗诗放下心來, 她最怕郑飞龙知道,会很生她的气,然而郑飞龙不但知道,而且并沒有生她的气,这让李诗诗感到一阵坦然、舒心,不过同时也有些愧疚,感觉自己很对不起郑飞龙, 郑飞龙知道李诗诗的想法,安慰道:“你不必自责,人活在这世上,总有很多身不由己的,命运女神,总喜欢捉弄人,要怪,我们只能怪命运女神,其他谁也不怪罪,” “我……我现在才知道自己有多幸福,”李诗诗垂下泪來, “现在算什么幸福,以后你就知道什么是幸福了,”郑飞龙帮女人把眼泪擦掉, 李诗诗努力让自己的眼泪不再流下來,然后对郑飞龙道:“唱首歌给我听吧,我记得你唱歌很好听,” 郑飞龙想了想,便唱了首黄家驹的《喜欢你》, 当唱到“喜欢你,那双眼动人,笑容更迷人”的时候,李诗诗忍不住笑了, 也许这段时间,她太累了,很快李诗诗就睡着了, 郑飞龙将她放在大床上,帮她盖上被子,看着她像一个睡美人一样,带着恬静的笑容,郑飞龙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随后想到了特别行动小组的那个老头,郑飞龙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消失, 郑飞龙恨不得立刻就去把那个老头抓住,将他剁了,理智最终让他冷静下來,想要取得全面的胜利,不能因小失大, 拨打了电话给徐元海,对徐元海道:“我要去一趟高丽,” “你去高丽做什么,”徐元海不解地问道, “高丽那边的事情,都是我负责的,我去比别人去,效用更大,” 谁都知道,金三胖很卖郑飞龙面子,对于别人,他给不给面子,那就要看心情了, “什么时候,”徐元海略带担忧地问道:“有沒有详细完备的计划,” “这些你放心吧,在高丽,现在不会有什么人敢对我耍心计了,”郑飞龙自信满满地道, 此时的叶定轩,自身难保了,其他许多人也跟着受到了牵连,这对郑飞龙來说是有利的,但是对许多华人來说,是不利的,天朝很多商人,都在那边做生意,如果都被牵连了,损失很大, 郑飞龙过去,既可以避免许多不必要的损失,同时也能争取一些利益过來,这个时候是收买招摇不定的人最好的时候, “那好,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的人在那边,随时可以支援你,”徐元海也不多说什么, 他相信郑飞龙已经是胸有成竹,不然也不会做决定, “这个我自然不会跟你客气,”郑飞龙笑了笑道:“同时我也有一些事情,需要你去做,” “说吧,” “我要蝎子去做一些他擅长的事情,”郑飞龙的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來:“破坏龙家在东南亚的生意,能破坏多少是多少,” “为什么,你不是占有他们的股份吗,”徐元海不解地问, 郑飞龙哈哈笑道:“我那点股份才多少,不过是一个小公司,拿來忽悠我玩的,真正的有暴利的生意,他们都是另外整了一些公司去做了,我不在乎那些,龙家出资换我的股份,我已经赚到了, 你以为高丽那边真的会让我们开设银行,开玩笑,我们开银行赚了他们国家的钱,他们能情愿吗,只不过是一个幌子,好比是借壳上市,达到他们的私人目的而已,” “你小子果然奸诈啊,”徐元海哈哈大笑道:“什么人都被你耍的团团转,果然深得老家伙真传,” “我拿性命去做的事情,当然要得到足够的利益,”郑飞龙呵呵笑道,说到何老妖,郑飞龙告诉了徐元海,他的仇已报的事情, “那个仇,说在乎,我真的在乎;说不在乎,我也真的不在乎,”徐元海感慨地道:“他是我老子的事情,我不想承认,但那是事实,不承认也不行,他坑比的‘经典’是谁也沒法改变的,好在对我们的影响并不是很大, 从另外一方面讲,他教了我们武功,然后我们才有今天,命运有时候非常的艹蛋,总是把人折腾个不停,真他吗不疯不魔不成活,坑爹的一笔,” “哈哈,你这话,说的太对了,就是不疯不魔不成活,坑爹的一笔,” 郑飞龙笑道:“如果人生不是那么多坑爹的事情,不知道这日子得多乏味,” 两人闲扯了一会儿,徐元海又问道:“什么时候去,” “腊月里去,过年前会回來,过年的时候 ,在外流浪总归不好,”郑飞龙一语双关地道:“不管怎样,过年要与重要的亲朋在一起,” “到时候再说吧,”徐元海含糊地回答道,随后转移话題道:“你要破坏龙家的产业,是要牵制他们吗,” “不是,我要收购,赚点小钱,”郑飞龙面带诡异笑容道:“本吊可是耶鲁大学经济系毕业的高材生,玩金庸可是我的强项,嘿嘿,” 某货又不知道天高地厚,洋洋得意了, “还耶鲁大学经济系的高材生,你认识那几个字,还不都是小芳教的……” 说到这里徐元海打住了,过了一会儿才继续道:“好白菜都被你这只猪给拱了,不过肥水不流外人田,我也认了,” “我肯定不会让给你,”郑飞龙故作轻松地道:“你也该找个伴了,孤枕有时会难眠,” “嗯,找到合适的,就凑合着过了,咱这个年龄,也就不求什么了,” 挂了电话之后,郑飞龙给李文静发了个短信:行动吧, 接下來的几天,啸天集团的股票狂跌不止,每天都是跌停, 原因是有人泄露了啸天集团要进行的疯狂广场计划,这个计划耗资数百亿,而根据爆料,啸天集团资金十分匮乏,拖欠农民工工资,欠合作工资工程款,骗取银行贷款,各种事情,接憧而來, 每天放一个重磅消息,持有啸天集团股票的人,疯狂抛售着, 在某个房间中,某个男人,刚开始看到这事情很兴奋,很明显这是郑飞龙搞的鬼, 等到股票跌了两天,开始拿着从叶问天那里得到的资金,回购着股票,对于李啸天來说,低价将股票收回,是一件很爽的事情,这等于白赚了许多钱回來,过段时间,再把股票抛售出去,那利润,想想,李啸天就十分激动, 然而连续跌了几天之后,李啸天有点扛不住了,尽管他用低价收了很多股票回來,手上的资金,却在大幅度的减少, 而与此同时,受负面影响,一些合作公司开始征收工程款项,尤其是原本合作很多的赵家,现在被赵英雄控制了,自然听从郑飞龙和叶问天的指示, 其他公司,看赵家的公司开始征收款项,也纷纷效仿, 不止如此,银行也开始对啸天集团进行调查,不但暂时停止款项的拨出,而且对原本的贷款,考虑着是不是要提前催回, 说是考虑,其实基本上就是判死刑了,公司之前的资金,很多都用于购买房屋地产了,现在根本沒有太多多余的资金,如果结余了各种款项,肯定不够,而那些应收的款项,因为合同沒有到期,是不能结账的, 李啸天现在才知道,郑飞龙的厉害之处,不过,这并不让他担心,因为他还有个大财主在背后支持, 第四百七十八章股票抄底 李啸天背后的财主,就是马祖的龙家, 作为世代经营赌博生意的龙家來说,钱财向來是不缺的,他们需要的是权,让家族更具力量的权利, 李啸天得到他们的支持,就是因为李啸天许诺,会给他们很强的权利, 当李啸天提出向龙家借钱的时候,后者很爽快的就答应了,然而当李啸天说出了借钱的数字的时候,对方迟疑了, “两百亿,,那么多钱,”龙远峰沉声道, 李啸天:“对手是郑飞龙,我不能不认真对待,钱财是我的弱项,当然只是暂时的,一旦我上位成功,钱财要多少有多少,当然我能给你的,不仅仅是钱财,更多是让你肆无忌惮的权利,” “为何啸天集团股价会如此的暴跌,” 龙远峰从网上查阅着信息,对李啸天有些沒自信了:“你本來持有两百多亿现金呢,” “回购股票以及之前为广场做准备用了大部分,”李啸天有些不耐烦地道:“不过是几百亿而已,至于吗,别在乎这点小钱小利,作为一个赌徒,赌得起的时候,当然买赔率大并且保险的,” 龙远峰沉默了一下道:“这事情我要向我爸爸汇报一下,请求他的同意,我能动用的资金,只有几十亿,而且大部分都有项目了,这么大一笔资金,需要他的批准才行,” “不是吧,你可不要框我,”李啸天轻笑道:“在高丽,几百亿魅元,你说答应就答应了,可沒进行什么请示,” “那是我爸爸做的决定,我只不过按照我爸爸的交代去做,”龙远峰有些不悦地道:“郑飞龙提出的要求,在可控范围内,我自然可以答应了,即使他最后多要了一些,那也在允许范围,” “那好,我等你消息,可不要让我等太久,有句话说的好,有的人现在爱理不理,以后你高攀不起,”李啸天沉声道, “知道,”龙远峰冷冷地说了一声,将电话挂了, 挂了电话之后,龙远峰望向旁边的一个中年男人:“爸,你看,” “远峰,你的意见呢,”龙清空并沒有先说自己的想法,而是首先询问了龙远峰的意见, 这是他多年的习惯,多听少说,只在关键时刻做出决定, “给他,”龙远峰想也不想地回答道, 龙清空望了龙远峰一眼:“理由,” “他上位了,对我们的帮助很大,目前而言,他是唯一的人选,”龙远峰分析道:“我们家不缺钱,钱财对于我们來说,很多时候就是一些数字,沒有多大作用的数字,你不是常教导我,只有把钱放在有用的地方,才能发挥真正的价值吗,” “是的,我是这么教育你的,你能确定,他一定给我们回报吗,”龙清空反问道, “爸,你是说……”龙远峰迟疑了一下,还是将心里的想法说了出來:“他会出尔反尔,” “他会不会出尔反尔我不清楚,因为那是以后发生的事情,要等他上位后才知道,在这之前,我们谁都不知道,” 龙清空沉声道:“这好比掷骰子,在投掷之前,谁都不知道会是什么点数,即便最高明的高手,也只能在骰子掷出之后,才能判断出來,” “那……” “我们在东南亚的生意受到了影响,”龙清空从口袋掏出手机,指纹加眼角膜验证打开后,放到了龙远峰的面前, 龙远峰看了两眼,惊诧地道:“郑飞龙怎么会这么做,他也占有不少的股份,” “几十亿对他來说,很多吗,”龙清空把脸转向窗外,看着窗外的天空,冷笑道:“我们给他的钱,绝大部分都被他捐出去了,这种捐助方法,真是前无古人后无來者,你感觉他是在买名声吗,他只不过为了让他的女朋友开心,” “真够任性的,”对于郑飞龙的事情,龙远峰是清楚的,对于这样的人,龙远峰的评价是:一个暴发户,不知道钱怎么花,就胡乱扔了, 在龙远峰看來,把钱捐了,很多时候就等于扔了,名声,名声值钱吗,有多少影响力,有用吗,龙远峰的答案是:否, “他女朋友是谁,你知道吗,”龙清空问道, “有很多,爸,你说的是哪个,”龙远峰隐隐感觉到了什么,他有种不大好的预感, “最初的那个,”龙清空很淡然地道, “那个马什么的,我记不得了,很普通的一个人,出身非常的平凡,”龙远峰眼里有些不屑, 郑飞龙居然会找那样的女人当女朋友,只是个花瓶而已, “她是李啸天的妹妹,”龙清空望了儿子一眼,又加了一句:“亲妹妹,” “你的意思是,” 龙清空叹了一口气道:“我们赌注押错了,郑飞龙是继承人,李啸天……是个叛逆者,想要夺取王位的疯想家,” “男尊女卑,郑飞龙凭借着那个女人上位,竞争力肯定沒有李啸天强,即便他有些小聪明,又怎能是李啸天正统的对手,”龙远峰不服地道, 龙清空轻轻摇了摇头,望了龙远峰一阵, 龙远峰被自己老子看的有点莫名其妙,心道:爸爸他该不会……早就听到传言,难道是真的, 龙清空忽然伸手,抚着龙远峰的脸,这让龙远峰心中有些忐忑,更加的害怕了, “儿子,你还不够成熟,考虑事情不够周全,”龙清空哀叹一声道:“本來的人选是两个,知道吗,” “你是说,另外一个人是……郑飞龙,,”龙远峰吃惊地道:“这怎么可能,” 龙清空坐回身体,转脸望着窗外,摇头叹气道:“有时候,越是不可能的事情,越是可能发生,谁也不想这事是真的,然而这事偏偏就是真的,李啸天一直都知道,一直都沒有告诉我们, 这个人不可信,押注他是可以的,寄予太大的希望,是不应该的, 现在这事,我们就不管了,静看事态发展吧,” “爸,我不同意,” 龙远峰站起身來,提高声音道:“我们付出那么多,这个时候放弃,就前功尽弃了,所有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输了就输了,只要人还在,随时可以从头再來,如果人沒了,就什么都沒有了,”龙清空摇摇头道:“远峰,放弃吧,有些东西,你是得不到的,不管你付出多大的努力,你都是得不到,” 龙远峰摇了摇头道:“有些东西不该放弃,我永远不会放弃,” “你打算要跟着他走到底吗,” “是,” “为了什么,” “权利,” “确定不是女人,” 龙远峰听到这话,全身一震, 龙清空轻笑了一声道:“不用那么紧张,我也不是不支持你,年轻人喜欢女色是很正常的,许多人到了七八十岁,还好这一口,这都是正常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爸……” “换做别的女人,你怕是早已得手了,这个女人……”龙清空摇了摇头:“你是沒什么希望了,” “我不信,” “她是李啸天的未婚妻,” 龙清空的答案,无异于一个重磅炸弹,在龙远峰的耳朵中炸开, 龙远峰整个人都呆住了,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如果真是那样,他的确沒有一丝一毫的机会,因为不管最终是郑飞龙胜利,还是李啸天胜利,叶珂欣都不是他的, 沒错,龙远峰苦苦暗恋,想要却始终得不到的女人就是叶珂欣, 这个令无数男人梦寐难求,令无数男人望眼欲穿的高贵牡丹花,只有最强的人才能摘取, “现在你还打算继续走下去吗,”龙清空问道, 龙远峰沒有回答,失魂落魄的向外走去, 龙清空沒有阻拦他,只是看着儿子的背影,喟叹了一口气,情关难过,让他冷静一下吧, 想了想,龙清空拿出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出去, 过了一会,电话接了,从电话那边传來一个十分吊丝的声音:“龙老板,打我电话,有何贵干,” “郑先生,好厉害,龙某佩服,”龙清空微笑着道:“这一招声东击西,打的十分漂亮,一夜之间,赵家旗帜变换,紧接着,大刀阔斧,长枪一指,即便龙某人远在马祖,也被波及到了,” “龙老板谬赞了,被逼无奈,咱是乡巴佬、土包子,脑子里想的都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不懂你说的那些,”郑飞龙呵呵笑着答道, 龙清空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转入正題:“不知道郑先生,对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可否知会一声,让龙某人有所准备,以免产生什么误会,刚摆好的小摊子,又被郑先生给砸了,” “龙老板真会开玩笑,谁敢砸你的摊子,跟我说声,我去打断他的腿,”郑飞龙睁眼说着瞎话道, “最近A股上涨,郑先生有意玩玩吗,”龙清空对于郑飞龙的装傻,丝毫不在意,主动抛出利益來, 郑飞龙呵呵笑了笑道:“有点想试试水,我在耶鲁大学也上了几堂课,一直都沒怎么用,也不知道有沒有给我老师丢脸,” “有个股票最近跌的很厉害,我们一起抄底吧,” “好啊,” 第四百七十九章生意 李啸天得到答复,龙家愿意资助他,当然这是有条件的, 龙清空只愿资助李啸天五十亿,剩余一百五十亿,想要就必须用啸天集团的股票做抵押, 李啸天大骂龙清空不地道,却也沒什么办法, 郑飞龙掌握了许多啸天集团的资料,更重要的是,他有那个势力和手段, 叶家的叶文清在银行当行长,而且那家银行还是李啸天主要贷款的银行,之所以会是这样,并非是巧合, 当初李啸天拿叶强与叶家谈判,叶问天给了李啸天钱,就是从这个银行,并且答应,以后若是需要贷款,都可以从这家银行贷款,会给最大的便利,事实上,叶文清也是这么做的, 这本來是好事,那时候凭借郑飞龙这个举足轻重的人,叶家自然会各方面照顾, 现在形势完全变了,李啸天和郑飞龙唱对台戏,叶家站到了郑飞龙那边,而本來的盟友赵家,现在也站在郑飞龙那一边,李啸天的啸天集团,呈现四面楚歌的状态, 既然叶家站在郑飞龙那边,叶文清调查啸天集团,自然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李啸天现在沒有什么办法,只好答应龙清空的要求,张家、杨家(杨文轩)、李家(李文静)以及王家都保持着中立的状态, 如果再不扳回劣势,这些中立的家族,很可能会投向郑飞龙那边,王家很可能是第一个投靠过去的,王猛那个极为势利的人,最是不讲道义的, 杨家的关系,以往和啸天集团关系不错,这个时候态度也变的暧昧起來,李家目前,倒是沒有怎么改变态度,李啸天对他们也沒什么信心, 这个世界是现实的,生意人终归是生意人,只讲求利益,不管其他, 暂时解了燃眉之急,李啸天开始考虑下一步的行动,这个时候,对郑飞龙进行打击,显然是不现实的, 失去了赵家这个有利的武力支柱,又沒有什么财力,李啸天的处境变的十分的困难, 正在李啸天苦思冥想的时候,一个人來到了他的面前,一个他怎么都想不到的人, 一身长大衣,浓烈的酒气,敢在李啸天面前如此的怕是很难找到第二个人來,,刘云天, 与刘云天一起來的,还有一个中年女人,杨文轩的妻子李文静, “啸天兄,怎么愁容满面,前段时期不是红光滋润吗,”刘云天带着酒气招呼道, 李啸天指着旁边的椅子道:“两位请坐吧,” 吩咐人上茶,说了几句客套话,李啸天望着两人道:“两位此时过來,该不会寻李某人的晦气的吧,” “听说李先生并无大碍,特來探望,我们一向是合作伙伴,利益相关,李先生说这话,可是很伤和气,”李文静端坐椅子上,优雅地道, 刘云天也笑道:“我从帝都赶过來,自找麻烦,开什么玩笑,” “大姐,我最近落魄的很啊,”李啸天叹气道:“谣言四起,不利消息,导致股价大幅度下跌,银行现在也來查账,很是头痛,本來有点余钱,现在全都垫付了出去,我这人,向來讲究信誉,钱可以沒有,但是信誉不能丢,然而现在现金全都用完了,沒什么办法了,” “呵呵,既然你叫我一声大姐,那我就把你当弟弟看,我们都姓李,五百年前是一家,”李文静悠声道:“对于老弟的人品,我自然是知道的,这次过來,绝对不是落井下石的,我和我先生商量了一下,我先生也感觉,我们合作那么多年,看到你有难不帮不合适,所以过來谈一个项目,商谈着怎么拯救啸天集团,” “什么样的项目,”李啸天不禁眼睛一亮, 既然谈项目,肯定是暂时停工的广场项目,这个项目耗资巨大,但是如果能做成,得到的利益必然是惊人的,郑飞龙设计的很好,李啸天多方考虑,都感觉很满意, 和李文静的合作,会让一些骚动不安的人安定下來,对稳定股价也起到很大的作用, 李文静点点头道:“对的,通过我手下的工作室调查,发现有一块地段十分不错,若是开发成广场,会有很大的发展前景,” “哪个地方,”李啸天压抑着期待问道, 然而李文静的答案,让李啸天的心情顿时跌到了谷底:“东方之门附近,那片地方,人员集中……” 之后的话,李啸天都沒听进耳朵里, “怎么个投资法呢,”李啸天漫不经心的问道, “等下我们详谈好了,”李文静看李啸天沒有心情,也不多说什么, “好,”李啸天应了一声,然后望向刘云天, 刘云天沒有说话,只是从大衣中掏出一瓶伏特加來,猛灌了两口,咂着嘴,大声叫爽, “我去个卫生间,”李文静找个理由出去了, 等到李文静走了,刘云天眯着眼睛笑道:“哥们,麻烦惹大了吧,” “我十一年前做的时候,就不怕惹大麻烦,”李啸天很是冷淡地道:“这麻烦还不够大,麻烦就是要越大越好,人生在世,屈居人下,有何好,宁为鸡头,不为牛后,如果输了,那就输了,虽死无怨,” “好,好,好,很有骨气,值得敬佩,”刘云天拍掌道, “少说那些废话,直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该不是郑飞龙要你來取我的人头吧,”李啸天冷笑着问道, “啸天兄,平常不是这么沒有见识的人啊,怎么了,人穷志短,说这些丧气的话,”刘云天放下酒瓶,站起身來,对李啸天道:“啸天兄,平常是怎样的人,顶天立地响当当的, 现在怎么这般无奈丧气,正如啸天兄刚才所说的,输就输了,虽死无怨,拿得起,就能放得下,有何了不起的,” “嗯,刘老弟不愧是通道中人,军人,就是有骨气,”李啸天看似在夸奖刘云天,实则是讽刺刘云天,站着说话不腰疼, 刘云天好像沒听懂李啸天话里的意思,继续道:“若是平常,啸天兄对于我这样的人,是看都不会看一眼,现在情势不一样了,刘某人才能有机会攀上一点交情,这是啸天兄的不幸,却是刘某人的大幸,” “说的好,你打算怎么做呢,”李啸天现在得知刘云天是來和他联盟,不过究竟是真联盟,还是假联盟,就弄不清楚了, 刘云天知道李啸天不信,又道:“啸天兄最缺的并不是钱,而是别的,比如说人,而刘某人在这方面,恰好有点能力,” “我知道刘老弟手下精兵良将很多,但是那都是受管制的,调控不易,”李啸天对刘云天这话,一点也不感冒, 刘云天摇了摇头道:“我手下那些人,我能用,如果把他们调集过來,不能彰显我的诚意,我要帮助啸天兄培养自己的实力,” “怎么帮,”李啸天讽刺地问道,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的苦笑:“我现在要人沒人,要钱沒钱,” “但是啸天兄有一样很重要的东西,,武功,” 刘云天坐回了椅子上,侃侃而谈道:“年底,会有一场武林大会,啸天兄知道吧,试想一下,聚集着各方高手,包括国外的,那是多少的人马,想办什么事情办不成,” 听到刘云天如此一说,李啸天不禁动容了起來,的确,武林大会,虽然來参加的人良莠不齐,但是里面确实有很多高手,若是能从中聚集一些人來,对付郑飞龙就会变的很容易, “详细说说,” 刘云天当下,就把他的计划说了出來,李啸天听后,神情很是激动,起身对刘云天抱拳道:“若他日我能登上那个位置,定然不忘刘老弟今日之恩,” “哈哈,等的就是啸天兄这句话,那好,事情就这么说了,我先走了,”刘云天拿起酒瓶,灌了几口酒,大步向外走去, 等到刘云天走了一会儿,李文静才走回來, “李老弟这别墅可真不错,真会享受,”李文静说着客套话道:“我刚才欣赏了一下,很羡慕,若是这次合作,能赚到钱,也建一栋这样的高级别墅,” “若是能赚到钱,这栋别墅送给大姐又如何,”李啸天不以为意地道:“可惜我现在是资不抵债,随时都会破产,” “别这么说,破产那是外国人的事,在我们天朝,赚钱不容易,但是想破产更不容易,就算你想破产,国家也不愿意你破产,企业家破产了,那工人怎么办,失业率的增高,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 说到这里,李文静神秘地小声道:“有人让我來帮助你渡过难关,” 李啸天一阵意动,想起了什么,但还是装傻地问道:“什么啊,” 李文静左右看看,并沒有什么人,指了指上面道:“那个人,你知道的,他不想让你破产,他要你飞黄腾达,要你比你的对手强,” 李啸天这次不再装傻了,点了点头,带着感动的语气道:“我明白了,他……对我真好,” “何止是他,我们家对你也不差吧,”李文静翻了个白眼道:“你和杨云霞的事情,我和文轩都是知道的,婉儿既然是你的闺女,我们自然不能看着你受苦不是,” 李啸天脸色大变,站起身來, “别那么紧张,这事情我们一直都知道的,”李文静很淡定地道:“医院那边,我还帮了一些忙呢,” “大姐……”李啸天感动地道:“真不知该怎么谢谢你,” 第四百八十章泪水 郑飞龙去海城坐飞机的时候,机场有人早早的等在那里, 对此郑飞龙倒是有点小小的吃惊,等在机场的人竟然是张月香的父亲张明远, “叔叔,在这里干什么,”郑飞龙也沒有叫他岳父,上次这个家伙有意下马威,郑飞龙故意顺着他的话的意思來,这叫一报还一报, “來送送你,飞龙,”张明远笑着答道:“去高丽,” “嗯,去办点小事,很快就回來,”郑飞龙闲扯着沒有营养的东西, 张明远笑道:“飞龙是做大事的,总是四处飞,难怪别人都叫你九天飞龙,这个称号实在太适合了,” 郑飞龙呵呵笑了笑,什么都不说, 张明远又说了几句中听的话,看來久在官场上的人,说话都是杠杠的, “叔叔,飞机马上就要开了,我不能再陪你聊天了,”郑飞龙看了一眼手机道, “哦,”张明远仿佛恍然大悟的样子,一拍脑袋:“看我这笨脑子,一见到你就忘记正事了,飞龙,你这次去高丽,能不能帮个忙,” 果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想你等在这里,肯定是有事,对于他想要办的事情,郑飞龙自然能猜测个一二,淡然笑道:“叔叔说吧,能做的,我肯定尽力去做,如果不做,我的小媳妇月香可会不高兴的,” 张明远听郑飞龙叫张月香是小媳妇,嘴角有点抽搐,但是也沒什么办法,强自赔笑道:“也沒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海城不是开通自贸区吗,加强国际货物贸易,这很重要,听说高丽那边物资贫乏,我在想,如果我们能进行贸易,互通有无,一定能让那边的人民生活过的更好一些,” 明明想提高这边的经济,偏偏说是为了那边的好, 郑飞龙暗自冷笑了一声,也不揭穿,淡然道:“好的,这个我到那边会说的,至于能不能成功,那可就不一定了,” 张明远久在官场,自然知道郑飞龙这话的意思,到那边,他会说才怪, “飞龙,你看,月香这孩子,挺有善心,最是看不得别人受苦,如果能帮助那边的贫困老百姓,她一定会很高兴的,”张明远沒办法,还是从张月香这里下手,这是他最大的依仗, 可惜这不是郑飞龙想要的,张月香现在已经确定要和郑飞龙在一起了,就算是张家人反对那也沒用, 张月香不可能会因为郑飞龙不帮张明远提高经济指标,就生他的气, 郑飞龙淡淡地笑道:“放心吧,叔叔,我会尽力的,能不能办成,这个我真的沒有把握,毕竟那边的人怎么想,不是我们能决定的,我们的心是好的,但是听在人家的耳朵里,说不定会怀疑我们另有企图,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的事情,太常见了,” 张明远看从张月香这点上沒有结果,无奈只好对郑飞龙道:“我就月香这么一个孩子,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你有什么困难,我们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若是张家有什么困难,你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的,对吧,” 郑飞龙等的就是这句话,想保持中立,坐收渔翁之利,哪那么容易,沒当成敌人,已经是很给面子了,人不是总是有选择的,独善其身说的容易,做的时候很困难,很多时候,不是朋友就是敌人,是沒有第三条路给选择的, “好,我会在那边说之以情,晓之以理,人总是讲道理的,又是对他们好的事情,这事情,一定会有结果的,” 郑飞龙答应了张明远,又和他说了几句客套的话,走上了飞机, 在飞机上一同坐着的还有一人,却是上次和郑飞龙一起过來的蝎子, “你何必那么拐弯抹角的,直接了当的说不就完了,浪费那么多的时间,磨洋工,”蝎子沒好气地道, “天朝人就吃这一套,喜欢含蓄,不喜欢太直接的,”郑飞龙淡淡地笑道,然后吩咐驾驶员:“起飞,我想我的纯洁的美香了,” 驾驶员会意地一笑,启动了飞机, 这次飞机比较顺利,沒有遭受导弹攻击,落地之后,金三胖亲自迎接,算是给足了面子, 郑飞龙客套了一番,随后说了自贸区的一些事情,对于这种都好,尤其是对高丽利益巨大的事情,金三胖自然很高兴,非常爽快的答应了下來, 随后入住了酒店,蝎子抽了个时间,又去取出一些黄金,这次取的比较多,运了两百吨,由于掩护的比较好,加上现在的局势比起以前安定很多,一切都很顺利, 郑飞龙既然來到了高丽,自然要让玄美香请假, 这个痴情而又清纯不受玷染的雪莲花,看到郑飞龙,泪眼扑簌,一下冲进了郑飞龙的怀中, “怎么这么久沒有给我打电话,”玄美香又是幽怨又是凄楚地道, 郑飞龙呵呵笑了笑道:“电话打不进來,你又不是不知道,想给你写信,我又不懂高丽语,” “你可以写你们那边的文字啊,我看的懂,”玄美香睁着美目,望着郑飞龙,双眼满是神情, 郑飞龙望着她睫毛湿漉漉的,很是不忍心,但还是说着善意的谎言(汗,)道:“我怕被别人看到,有些东西,我只想你一个人知道,不想让第二个人,第三个人知道,如果被扣留了信件,那就更悲痛了,” “唔,那以后我想和你联系,岂不是太难了,”玄美香很是忧伤地道, 一想到这段时间,对自己的大恩人、心爱的人的满是思念,而又见不着人,玄美香就心里就一阵难受, “不会,”郑飞龙轻拍玄美香柔若无骨的香肩道:“你会跟我去天朝,想在那呆多久都行,如果你想家了,你也随时可以回來,沒人会阻拦你,你是自由的,你是属于我的,” “真的,”玄美香有些不能置信, “当然是真的,谁敢阻拦你,我就宰了谁,”郑飞龙很是霸气道, 经历了李诗诗的事情后,郑飞龙在心里暗暗发誓,不让身边任何一个女人再受到伤害, “太好了,”玄美香紧紧拥抱着男人,泪水再次流了下來,不过这次是幸福的泪水, 第四百八十一章白送黄金 郑飞龙去见了被软禁的叶定轩, 他倒也沒受多少苦,事实上,他这样反而安全,如果被老毛子在外面抓到,恐怕就不能活了,老毛子对他很是记恨,甚至请杀手进入高丽來刺杀他, “岳父大人,受委屈了,我來接你回家,”郑飞龙简单的寒暄道, 叶定轩也沒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对于赵家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现在还能活着,很大程度,是郑飞龙的功劳,徐元海的人,保护着他不受到别人的伤害,对于高丽的人,可沒有什么可信度, 这样的贫困的国家,很容易拿钱收买人的,而想要杀死一个人,方法有很多种, 看望了叶定轩之后,郑飞龙又去见了另外一个人,一个对李啸天來说,相当重要的人, 郭启超,现在他掌管着李啸天外援的力量, 谈判很容易,因为郭启超很知趣,这是一个很怕死的人,因为如此李啸天很信任他,因为他怕死,李啸天随时都可以杀死他, 换做一般时候,郭启超绝对不敢背叛李啸天,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现在李啸天完全失势,郑飞龙想杀他,变的易如反掌,所以郭启超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投降, 郭启超告诉郑飞龙,李啸天要他想办法把高丽的钱财送到天朝去,郭启超带來高丽不少钱财,做各方面用途,之后郭启超成倍的赚回,因为之前李啸天用不到,这些钱,全都存在这边, 郑飞龙淡淡地笑了笑,将这些钱财全都转到了龙家的赌场,龙家会将这笔钱,打入郑飞龙的账户中的, 当然郑飞龙不可能只做这些事情,这些是小事,重要的事情,是面对金三胖要谈的事情, “银行的事情,龙哥怎么看,”金三胖显然有些着急了, 这过了很长时间了,银行的事情,一直都沒什么动静, 郑飞龙淡笑道:“天朝那边已经加紧在办了,你也知道,这事情有点麻烦,沒有半年,**个月是办不成的,” “嗯,越快越好,”对这事,金三胖也知道太过心急是沒用的, “有一件事,我想请三胖多担待一些,”郑飞龙点了一根烟,吐着烟雾道:“我们天朝在这边的投资不小,但是经常遇到各种各样的讹诈,虽然有些并非是故意的,那些当然不算是讹诈,然而有些不法人员,故意讹诈我们天朝的优良的经商人员,这让我们天朝的商人很伤心,对于和高丽合作的许多事情,都表示担心,” “这个我会注意的,良好的经商环境很重要,对于那些不遵守纪律的人,一定要严惩,”金三胖狠狠地握着拳头道, “那样最好,” 又和金三胖谈了一个多小时,郑飞龙回到了宾馆, 在高丽晃荡了几天,考察了矿产的投资进度,买了十多艘轮船的货物回去,当然这是为了掩饰私运黄金做准备的, 为了不被发现猫腻,郑飞龙还高价向金三胖买了十多吨黄金,让金三胖非常高兴, 看着那大把、大把的美元摆在自己的面前,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这一趟,耗费时间不多,也沒遇到什么麻烦,郑飞龙本來以为,事情就这么了结了,却不想,在回程的路上,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來, 几艘老毛子的军舰,挡住了去路,竟然是古达拉的人在前面阻挡着,这让阵发给了哟徐诶意外,不过他并不担心什么, 徐元海的舰队,虽然沒有太多的重武器,也能造成不小的伤害,郑飞龙也相信,古达拉绝对不是來开战的,那后果他们承受不起, 在老毛子的军舰上,郑飞龙见了布鲁不手扶斯基, “郑,好久不见,想死你了,”布鲁不手扶斯基见了郑飞龙,直接给了一个老毛子式的熊抱, 郑飞龙差点沒被他身上浓郁的北方气息给熏背过去, “你这是玩哪一套,”郑飞龙指着几艘军舰道:“该不是要抢劫我这些不值钱的货物吧,” “哈哈,瞧你说的,我们是朋友,对待朋友,当然是以礼相待,”布鲁不手扶斯基哈哈大笑,拿着伏特加给郑飞龙满上:“我是來和郑飞龙增加友谊的,” 鬼相信你开着军舰增加友谊, 郑飞龙心里暗骂,表面上不动声色,和布鲁不手扶斯基干着浓烈的伏特加,虽然他酒量不错,不过也禁不住老毛子这一阵灌,喝了两瓶之后,头脑很是晕乎了, 幸好内力已经达到了先天,不然肯定躺在地上睡觉, 布鲁不手扶斯基也差不多,大着舌头道:“我们老毛子什么都沒有,就是矿产多,这不,我知道郑你要黄金,就运了一百吨过來,” 用军舰运了一百吨黄金……汗, 郑飞龙装作醉醺醺地道:“多少钱,要什么,魅元还是什么,” “哈哈,既然是增加友谊的,要什么钱,全都白送,”布鲁不手扶斯基大手一挥,很不在乎地道, 郑飞龙有点犯迷糊了,不要钱,白送是玩哪一套, 套了一阵话,郑飞龙才算搞明白,他是想扩大走私路线,一个是加大与天朝的物品走私,第二个是希望毒品走私能放开一些;第三个是能和郑飞龙分享东南亚的利益, 郑飞龙摇了摇头道:“第三条可以答应你,其他两条太损害国家和人民的利益,不能答应,” “郑,你还这么爱国,哈哈,”布鲁不手扶斯基哈哈大笑着,指着郑飞龙, 郑飞龙认真地道:“是,国家一定是要爱的,有国才有家,沒了国,就算有家,也会很容易受到欺负,所以必须保家卫国,而人民同胞,就是我们的家人,不爱自己的家人,必然会被唾弃,被外人所欺负,” 一番话说的掷地有声,布鲁不手扶斯基酒劲也因此消失了许多,对郑飞龙竖起大拇指道:“好样的,” “这批黄金,我要了,按照比国际标准价还高百分之三的价格买下,你看如何,” 郑飞龙知道,一定要给点甜头,不然可不好办, “哈哈,郑,你太那啥了,”布鲁不手扶斯基摇了摇头道:“我不要钱,我只要你,” 郑飞龙神情一凛,心道:他灌醉我,想要杀我不成,正要出手把布鲁不手扶斯基给制住,当做人质, 却听布鲁不手扶斯基道:“说是白送,一定是白送,你这样的朋友值得结交,以后我们互帮互助,我们古达拉的势力,遍布全世界,比起你的那个组织,也差的不是很多,我们互帮互助,都是有利的,” 郑飞龙释然,原來这货知道自己的另外的身份了,只是弄不明白,这消息是谁传过去的, 第四百八十二章美好人生就要开始了 郑飞龙回到天朝.港口上.站满了一排人. 除了一众绝色美女.还有林峰、刘云天等人.李啸天也在人群里.不过脸色很是难看. 郑飞龙下了船.对林峰哈哈笑道:“整了三百吨黄金.这次打造个大别墅都可以.” 林峰捶了郑飞龙一拳道:“你小子又想贪污.那可不行.这些全都充公.归国家所有.” 两人齐齐哈哈大笑. 郑飞龙走到马元芳面前.有些歉意地道:“不好意思.元芳.我又给你找了个手下.你怎么看.” “早就知道了.带她來吧.”马元芳翻了个白眼道. 郑飞龙用高丽语回头说了一句.很快从船上走下一个美女來.看到外面这么多人.很是紧张.低垂着头.捏着裙摆慢慢走过來. “我.我叫玄美香.你.你们好.”玄美香很是紧张地用汉语道. 马元芳微笑道:“不用那么拘谨.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 郑飞龙对众女道:“你们先回家.我有个礼物送给你们.” 众女知道他有事要谈.纷纷坐车离开了. 郑飞龙望着李啸天.叹气道:“大哥.何必呢.” “要杀就杀吧.你真的很厉害.把我玩弄鼓掌之中.我一点都不是你的对手.输的心服口服.”李啸天倒也不在意生死. 关于今天这样的场景.他不是沒想过. 郑飞龙摇摇头道:“我要杀你.何必等到现在.既然你那么想坐那个位置.就给你.我之所以花费这么大的力气.是告诉你.我是真的把位置让给你的.那个位置我不想做.我想要的……” 望着远去的一众美女.郑飞龙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享受齐人之福.大被同眠.老汉推车.观音坐莲.蚂蚁爬爬……” “停.停.”林峰严重抗议道:“咱能不这么恶心不.” 郑飞龙嘿嘿一笑道:“莫装X.装X造雷劈.老实交代.什么时候把火凤凰给吃了的.” “滚吧.你.你以为像你啊.”林峰翻着白眼道.过了一会儿.才有点不好意思地道:“那天疗伤完.我怕疗伤效果不够.又去帮了她一次……” “凑.”其他三个男人异口同声地道. 刘云天走到郑飞龙面前道:“九天飞龙.老子帮你这么大的忙.你怎么谢我.” “嘿嘿.你和林峰把黄金分了呗.未來是你们的天下.老子好好的做我的国王去.”郑飞龙嘿嘿一笑.大步向一辆车走去. 却说.郑飞龙去了高丽之后.郑飞龙所布置的大网.就开始收拢了. 李啸天确实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他唯一的后**友.就是特别行动小组的组长.那个遭郑飞龙和林峰恨.死占着位置的老家伙. 在郑飞龙走后.杨文轩迅速的行动.利用所掌握的证据.把他给抓起來了. 之后的事情.就很顺利了.副组长林峰成了代理组长.去掉那个代理两字.只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这边搞定之后.李文静又用与李啸天合作.把李啸天的现金全部都榨取干净. 为了弥补损失.李啸天不得已.又低价出卖了啸天集团价格已经非常低的股票. 换做平常.他是绝对不会这么干的.但是处于困境的时候.人们很容易做愚蠢的事情.刚开始李啸天还能保持相对的理智.然而一而再再而三的失利.让他很不自信.让他理智渐渐失去.终于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再之后.刘云天利用武林大会吸引李啸天.又把他带去参加武林大会.在那里.遭受了狠狠的羞辱. 李啸天很是愤怒.大大出手.却被蓝玉凤给教训了. 之后李啸天不服.对此郑飞龙早有预料.于是林峰和他单打独斗.比试了一场. 这场战斗.最终的结果.以林峰的完胜告终.有了子母玉的内力.林峰的九阳神功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对付李啸天的紫府神功.很是轻松. 李啸天终于完全的承认自己很失败.他已经失去任何信心了. 他想过自杀.但是感觉那样太懦弱.他來见郑飞龙.让郑飞龙來杀他.即便是死.也要保持最后一丝尊严. 李啸天怎么也沒想到.最终郑飞龙会放过他.而且答应让他去坐上那个组织的位置. 回到了花园小区.众女早已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郑飞龙走之前.告诉她们要搬去一个大别墅去居住.让她们早早收拾东西. “还记得.我说的要去外国当国王的事情吗.”郑飞龙笑问道. “真去当王妃啊.”张月香悲曲地叫道:“这样真的好吗.” “当然好了.你们想回來.随时回來就是了.”郑飞龙拿出手机.将拍摄的图片拿给众女看:“这几座岛屿.我都买下了.在风景优美的南太平洋. 那里有一点不大好.就是阳光太明媚.哈哈.你们要准备好防晒油.嗯.嗯.都要穿比基尼.越性感越好.我不在乎.” “滚吧.你.”众女一阵娇喋. 不过都对那几座岛屿充满了期待. 当然如果住厌倦了.还是可以换地方住的.某货穷的只剩下钱了.只要他想要.在哪都能买别墅或者买土地. 普罗旺斯.巴西庄园.法国葡萄园.大草原.冰屋.所有梦寐的都可以慢慢的去享受…… 美好的人生就要开始了. (全书完)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