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书名:操纵生死的女人[综] 作者:吕轻侯 文案 李桃穿成了鬼婆里陶,不仅老还丑的不行。而她嫉妒的白富美巫女竟然青春永驻了。 为了恢复年轻美貌她不择手段。 ・女主混乱邪恶 ・掺杂BL多 内容标签: 银魂 搜索关键字:主角:魔女,鬼神 ┃ 配角: ┃ 其它:   ☆、第 1 章   李桃10岁那年,看了一个动漫名字叫做那井、那狗、那女人,把还是小学生的她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十年之后,她被人推到枯井里,变成了里陶,见证了那狗和那女人的爱情。   里陶可以自豪的说,如果没有她,那么许多人童年憧憬的战栗的贵公子和红衣狗耳朵的少年,永远穿着短裙在森林里奔跑的少女都不会存在。   只是出场不到一集就嗝屁了里陶还是有点儿不甘心的。   她在妖怪横生的战国时代苦练了70年的造人大法只派上了用场一次,就要随着她的死去而永远失传了。就像那些空有一身绝技,却英年早逝的匠人一样,里陶是带着不甘心死去的。   为什么她的人生只是为了给犬夜叉桔梗和桔梗的转世,这三个人存在的呢。   她应该有更美好的人生。   而不是困在一个荒凉的山上。被强迫的钻研技术。   你真的想做成一番事业吗?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在问她。   里陶紧闭的双眼,但她的脑子是清醒的,她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金手指啊,她心情激动。   [没错,我不想要这样活着]   [可是你已经死了。]   那个声音说。   [我能使别人复活,为什么我自己不能复活呢?]   [这就是你的宿命。]   [我不甘心啊。]   [你不甘心也没有办法。]   [只要能让我重新活一次,我什么都愿意做。]里陶说了句名言,这句名言一般都是走投无路的美貌女子,对着能主宰她们命运的男人说的。   那个声音沉默了一下,可能是去吐了,好一会再回来。   [好吧,看在你这么坚持的份上,就给你重新活一次的机会,但是要怎么活就看你自己了。]   那个声音说完。   里陶就感到了眩晕,失重。   ・   “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忍者大陆流传着一个传说,有一位不老不死的魔女生活在一口永远不会干涸枯井里……”   “竟然是枯井,那为什么不会干涸呢。”年幼的宇智波鼬歪着头,看向讲故事的宇智波止水。   “因为那井里流淌的并不是我们平常见到的水,而是生命之水。”   “生命之水?”   “是的,生命之水。传说中只要喝下那口水的人都会复活。”   宇智波鼬想了想说,“那如果无法喝下生命之水呢?死无全尸的人、死去多年的人怎么办呢?”   宇智波止水说,“魔女用陶土和墓土烧制亡者的身体,再从死亡之国,从死神那召唤回亡者的灵魂。”   宇智波鼬睁大了眼睛,“那个魔女好厉害,是什么特别的忍术吗?不应该是禁术了吧,他应该是一个十分厉害的忍者。”   或许吧,只是一个传说而已。   数年之后,宇智波鼬沉默的看着宇智波止水冰冷的尸体。   他眼眶的空洞,如果真的有不好不死的魔女,她在哪儿呢,该如何找到她?   之后不久,宇智波鼬就加入了晓组织。   闲聊的时候,宇智波鼬和有邪教信仰的飞段聊起来不老不死的魔女。   “你说的那位大人,我知道她。她和邪神大人是非常要好的挚友。”   虽然嘴上没有说,但是宇智波鼬一直觉得飞段和他的那个什么邪神就是一个骗人的玩意儿。可听到魔女的消息时,他还是忍不住心里咯噔了一下,几乎是强迫自己不要露出不自然的表情。   宇智波鼬冷静下来,“你知道魔女住在哪里吗?”   木叶村   佐助正在做梦。   美好的梦永远停留在那个夜晚之前。他梦里的宇智波鼬还是那个无比细心,温柔善良的哥哥,会抱着他坐在地板上,讲许许多多的故事。   宇智波鼬会反复讲起不老不死的魔女,讲她的生命之泉、讲她能用陶土和墓土烧出人类的躯体,然后从死神那抢回死者的灵魂,将灵魂和陶土的身体融为一体。   年幼的宇智波佐助总是会问那么脆弱的身体该怎么战斗呢?不是一被攻击就会粉碎吗?这时候宇智波鼬都会沉默一会儿。   因为当初并没有问止水这个问题。   如果是止水的话会怎么回答呢。宇智波鼬想不出答案?   这时候他就会摸着佐助炸起的头发,微笑着说:“魔女的话总会有办法。”   在这个世界里,有哪个人没有想复活的人呢。即使是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当年也曾疯狂的寻找过那个从遥远时代就一直存在的传说里的魔女。   可他们寻遍了忍者大陆也没有找到魔女的踪迹。   也许她和六道仙人一样,不过是个传说而已。   ・   里陶觉得自己快疯了。   她跟对面坐着的那个黑漆漆说了一会无关痛痒的废话,作为看着大筒木黑绝出生的,辉夜姬的小跟班,使尽了浑身解数才终于和六道仙人并列为忍者大陆的两大传说的不老不死的魔女――里陶。经常会被黑绝叫上一口婆婆,因为聚会夜姬说当里陶成为她的跟班的时候就已经是这副老的不能再老的样子了。   就连辉夜姬也不知道里陶究竟多大年纪,她走路的时候都摇摇晃晃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死去了。可是黑绝活了这么些年,还是没有见到里陶寿终正寝。   费尽心机把自己包装成传说的里陶正用着非常标准的贵族坐姿。跟黑绝打招呼。   “许久不见了,黑绝少爷。”   这个称呼真是相当的刺耳。   黑绝这么些年一直孜孜不倦的想要复活辉夜姬,漫长的3000年他仍然没有丧失信心。他知道自己终于有一天会成功的,这是一种执念,从他诞生的那天起,就铭刻在灵魂之中的执念。   里陶觉得一个传说中的魔女,她应该和六道仙人那样,冷漠的看待世上的一切,事实上她也真的这么做了。   作为唯一一个和黑绝关系亲近,知道他身份的人,里陶努力的刷着黑绝的好感度,既不过分亲近谄媚,也不过分疏远。   这样的态度让黑绝很舒服,里陶是数千年来他唯一可以大谈自己计划的人,还是母亲的亲信。黑绝可以说是对里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一开始他觉得里陶似乎是有什么目的,可是几千年下来,里陶都龟缩在一个小地方当她的魔女。   里陶那手能把死人复活的本事他也见识过了,可黑绝真的不明白那是什么原理,把陶土和墓土混在一起放在屋子里烧过之后就会自动形成死者生前的身体,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召唤回死者的灵魂。真的是非常奇怪啊,并不是用查克拉能做到的。里陶身上也没有查克拉的波动。   许许多多的忍者们在少年时期都有一个梦想,希望能从希望能找到传说中的魔女。让他们重视的人复活,而其中执念最深的自然就属于宇智波带土。   和其他半信半疑,或者内心深处根本不相信的人比起来,宇智波带土确认世界上的确是有一个能用墓土和陶土把亡者复活的魔女,他甚至还知道魔女的名字。   那是他从宇智波斑嘴里听到的,而宇智波斑是从尾兽口中得知的。   魔女,住在名为高天原的地方。   宇智波带土有多么憎恨着旗木卡卡西,就有多爱野原琳,可惜九尾知道的也不多。   他那个想要创造出一个能让所有人都幸福活着的世界,没有战争,没有硝烟,没有死亡的世界,其实说穿了,只是想创造一个野原琳还活着的世界而已。   而当飞段随口说出知道魔女的消息时。宇智波带土就在一旁,他面具下的脸可没有宇智波鼬那么好的演技,他控制不住想用万花筒控制飞段的思想,让他把所知道的原原本本一字不差的说出来。      ☆、第 2 章      “我只知道魔女住在高天原,其他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去拜见邪神大人的时候,邪神大人会说起里陶大人的高天原可真是漂亮啊,比黄泉好多了。”   宇智波鼬不动声色的套话:“邪神大人有说高天原在什么地方吗?”   这还是头一次有人对邪神大人感兴趣,而且还是平时最不搭理他的宇智波鼬,飞段心情大好,觉得自己正为邪神发展信徒。   想必有宇智波鼬这样的高手加入,邪神大人也会很高兴的吧。   飞段努力的回忆了一下,每次他见邪神大人的时候都是在意识里,或者他的灵魂在邪神的意识里,那是一片安静的流淌着黑色的不祥之气的空间,邪神大人说什么来着,“我这里是死亡之地,里陶那儿就是生命力最旺盛的地方。”   忍者大陆生命力最旺盛的地方在哪?自然是三大圣地的湿骨琳了。   湿骨琳的具体位置宇智波鼬不知道,但是大概位置他是知道的。   宇智波鼬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兢兢业业地给木叶写密信,而就在他写信的同时,宇智波带土已经像利箭一样朝千手一族的森琳里飞奔而去了。   宇智波带土从没觉得自己的速度如此之慢过,为什么当年的他如此愚蠢的连飞雷神之术都没有学到,否则只要在木叶附近埋下飞雷神的术式,就可以省下足够多的时间。   一天后,马力全开的宇智波带土终于赶到了千手之森,千手一族没落之后,这片千手一族曾经的族地也不免没落了。但是浓郁的生命之气却仍然还在,并没有因为千手而有任何变化,魔女,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你最好祈祷能复活琳。否则……   ・   里陶忽然感到一阵恶寒,天冷了?   这片被他恶趣味的称为高天原的土地上,其实只是地狱和桃源乡的的交界点,白天则是桃源乡晚上则是地狱。   还是这井不保温了?   可能由于前生的执念,里陶把他的宫殿建造成了一口古井的模样。   这口井的最深处,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然而在这黑暗中却有一眼泉水,就像流泻的月光。   传说中这眼泉水的名字是生命之泉,能治疗必死之人,甚至能让人永生。   这些都是真的。   它还有一个功能则是能让人回复青春。   让人的容貌定格在最美丽的年纪,然后,永生。   里陶迷醉的看着泉水,就像咕噜看着魔戒。   然而,这眼泉水还没满,不够让她整个人泡进去,她已经等待的太久了。   宣扬出泉水的秘密后里陶才发现泉水能够让她恢复青春,她谁都不会给。   这是她的宝贝,李桃的宝贝。   黑暗的底下,干枯的老巫婆眼中燃烧着迷醉的火焰,跪在泉眼边,口中喃喃道:“宝贝……我的宝贝……”   忽然,宫殿被砸了一下,里陶像只野兽一样护着泉眼,感应是什么人在外面撒野。   当看到那个旋涡面具时,里陶笑了,“终于来了……”   宇智波带土站在半空上,他用火遁砸了下宫殿外的结界,没想到这个结界居然这么结实。   “木遁。”   巨大的树木拔地而起,把宫殿整个包住,里面的人绝对跑不掉。   面具下火红的眼睛盯着宫殿的大门,魔女会是什么样呢?   从童年起就无比相信魔女真的存在的带土,无数次祈祷魔女出现但是魔女都没有出现。   ‘从前,有一个渔夫打到一个瓶子将塞子拔开 出来一个魔鬼,魔鬼声称要杀了渔夫渔夫顿时傻眼 连声问为什么,我可是救了你你为何还要杀我。   魔鬼说:我在这个瓶子里到现在为止被封印了近千年,千年前我与天神大战,战败被关入坛子中封印。   第一百年我许愿,谁救了我,我就赠他金银无数,但是没有人救我;第二百年,我许愿送救我的人一个城池,但是没有人救我;第三百年,我愿给与救我的人娇妻美妾,子女双全,可还是没有人救我;第四百年,我想谁救了我,我就帮助谁成为这世界上最伟大的英雄;第五百年我加大了筹码,如果谁救我,我会让他成为这世上最强大国家的君主,让他子子孙孙都统治这个国家,然而........一直没有人救我。   后来我终于放弃了,沉睡了很多很多年。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怨恨,我于是再次许愿:\"那好吧,如果再有人救了我,我就要用最残忍的方式杀死他."’   宇智波带土也曾这样祈祷过,他曾许愿只要魔女想要的东西他全部可以奉献出来,哪怕永生永世承受无边的痛苦他都会感激魔女的馈赠。然而,这份曾经纯粹无比的信念到了现在只剩瓦砾一片,即使魔女满足了他的心愿,他也不会有半分感激。   门,开了。   从里面走出一个穿着黑色斗篷干枯的老妇人,她巨大浑浊的眼球藏在帽檐下,抬头时帽子掉了下去,露出败草一样的头发,枯瘦的恶心的鸡爪子一样的手抓着魔杖,嘶哑着声音说道:“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带土听见自己说,“复活野原琳。”   曾经李桃也深爱过宇智波带土,他笑的时候,她跟着笑,他哭的时候她跟着哭。   李桃虔诚地写过许多封信,希望能把思念和祝福传递给远在另一个世界的带土。   可是如今什么都变了,里陶看见宇智波带土的时候,心里毫无波动,她的眼神死水微澜,时间改变的不只是那个当初笑的比太阳都灿烂的宇智波带土,也改变了单纯善良的李桃。   她已经不是李桃了,而是披着一张行将就木外壳的魔女里陶。   里陶听见自己用苍老的声音冷酷地说道:“可以,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   就像那些个邪恶的巫婆一样,里陶遵循的不过是等价交换的原则罢了,哪怕巫婆为小美人鱼的爱情而感动,也免不得嘲笑她的愚蠢,直到最后也没有解开诅咒。   条件谈好了,就不容许更改。   宇智波带土根本没有任何犹豫的答应了。   ――你永远无法和他相见,永远无法告诉他你是谁,   ――即使死后,你的灵魂也要饱受思念之苦,永生永世不能解脱。   ――你将失去查克拉变成一个普通人,承受世间一切苦难。   ・   卡卡西已经不知道多少次,看那个蜷缩盖被子的人了。   “喂……”   被子小幅度的动了一下。   卡卡西马上闭上嘴。   他抓了抓冲天的扫把头,怎么会变成这样啊?他明明就是在居酒屋里睡了一觉,他喝的醉醺醺的,看见斟酒的那个男人长得很像带土,带土没那么沉默寡言。记忆里的他总是灿烂的,有点傻,和宇智波家的其他人不同,带土长得并没有那么精致漂亮,甚至没有他好看。   更多的是一种感觉,一种味道,一种吸引力。   被子里那个,只是一个没有力量的普通人罢了,拳脚功夫相当的不错,也许曾经是武士,但比起忍者来就算不了什么了,他的挣扎对卡卡西一点作用都没有。   卡卡西没忘自己是怎么对着他喊着带土的名字。   他僵硬的身躯一点都不柔软、遍布无数道疤痕的身体,哪有什么美丽可言。   被子里,宇智波带土的心情不止用震惊、荒谬来形容了,宇智波带土鄙夷这么多年卡卡西居然变成了这么无耻的家伙,他现在没有力量,只凭千锤百炼的身体根本奈何不了卡卡西。   被子里全都是卡卡西的味道,好像他全身都是讨厌的卡卡西的气味,宇智波带土想从被子里出来,可是他不知道如何面对卡卡西,只好做只鸵鸟。   “喂,你,醒着吧。”卡卡西迟疑地说道,犹豫着伸手拉开了带土的被子。   旗木卡卡西全身僵硬了。   带土有点担心他的状况,强硬地把他的身体板正,对方只剩的一只左眼无声地看着他,和少年带土十分相似的脸上毫无表情,有些凶狠和不知所措。   卡卡西深吸口气,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让我看看……”   什么让我看看啊!   宇智波带土拼命的摇头,开玩笑,让卡卡西看见了他还能活下去吗?   “你叫什么名字。”   带土穿好了衣服,拔出刀就朝卡卡西砍去,卡卡西没有躲开,硬生生受了这一刀,厚重的刀刃卡在他的肩胛骨里,带土没有留情。   带土毫不怜惜地拔出了刀,准备砍下第二刀。   卡卡西还是没有躲。   飞溅的鲜血染红了素色的床铺。   砍到第四刀的时候带土住手了。   卡卡西已经是浑身鲜血,“你叫什么名字。”   带土一句话没有说。转身离开。   今日的花街依旧平静,带土继续做着给人端茶倒水的工作,卡卡西就坐在屋顶上,他伤口愈合的很快,没几天就活蹦乱跳了,带土想怎么不干脆弄死他。他厌恶着下不了手的自己。   “你叫什么名字?”   卡卡西堵在门口问他。   带土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   卡卡西抓住了他的手腕,暗流在两人之间涌动。   “贤二,我叫野原贤二。”   ☆、第 3 章   野原这个姓氏来自于卡卡西曾经的队友,也是宇智波带土最喜欢的少女野原琳。   洗过澡的带土状态比没洗之前还要糟糕,他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就连喝口水都要卡卡西亲自喂。   这还是卡卡西头一次与普通人有这么近的接触,对方千锤百炼的身体在他看来就像柔弱的兔子那样,可怜又可爱。他摸摸带土棱角分明的脸,拇指轻轻摩擦着瞎了的那只眼睛。   “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带土早就想好了借口,或者说根本无需借口,这个年代里卷入战争中的普通人,断手断脚太平常了,而他看起来就是一个落魄的残废武士,宇智波带土淡漠的说道,“战争中被人刺瞎的。”   卡卡西轻声“哦”了一声,继续帮他按摩腰部,宇智波带土强忍着浑身的不适,如果力量还在的话他早就用最残酷的手段折磨卡卡西,慰藉他承受的屈辱。   卡卡西按摩的手法非常的专业,以至于让他舒服的轻哼出了声,带土反射性的咬紧了牙关,却听到卡卡西一声轻笑。   卡卡西已经15年没有见过他了,漫长的15年,卡卡西一直以为他死了。   宇智波带土活着,化作一个幽灵,盘旋在木叶村的上空,他在暗处看着卡卡西,看见他在慰灵碑前孤独站立,有时候一站就是一整天,他就躲在暗处看着卡卡西,他的享受着卡卡西的痛苦。   有时候心里有一个声音也会问他,野原琳真的那么重要吗?比卡卡西和老师和师母加在一起都要重要吗?宇智波带土摇摇头,把这个念头赶出脑海,琳当然是最重要的,没有人可以取代她,为了琳背叛世界,宇智波带土也在所不惜。   一个月之前,偶然从飞段那里得知魔女的消息后宇智波带土没有任何犹豫就赶到了千手森林,在湿骨林入口附近找到了另一处通往未知之地的通道。   他走了进去,看见了那座塔形的建筑,高耸入云,根本无需特意去找,那里肯定就是魔女的住所了。   在木盾的攻击下,魔女出现了,那是一个老的几乎变成一把骷髅的女人,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丑陋的老女人,就像每个恐怖故事里的巫婆,坦然的用最恶毒刻薄的条件交换着来到这里心有所愿的人的青春和生命。   宇智波带土早就做好付出一切的觉悟,可是和他想象的不一样,魔女并没有以他的寿命和青春作为交换条件,而是提出了一系列不可思议的条件,拿走了他的力量,改变了他的声音,修改了他的容貌。甚至不允许他和琳相见,他在魔女的高天原待上半个月之久,看着魔女用一系列匪夷所思的手段复制出了琳的身体,14岁少女的模样,紧闭的双眼,温婉的面容,好像从未死去般鲜活,一如生前般美丽。   可是魔女残忍的不允许他见到琳,或许说不允许琳见到他,琳苏醒的刹那,魔女就把他驱逐出了高天原。   魔女把野原琳扔到了千手森林之外,并且恶毒的对宇智波带土说‘如果你想毁约,那么少女就会死去,她的生命也掌握在我的手上,我可以让她复生,也可以让她的魂魄洇灭’。   宇智波带土不敢赌,他实在承受不了再一次失去野原琳的痛苦,他贪婪的追逐琳的背影,看她疑惑茫然地回到了木叶,然后他耳边传来了一声苍老恶心的笑声,那个声音跟他说,你该实现你的诺言了。   于是他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曾经拥有的一切,抛弃了宇智波带土的名字,成为了一个叫做野原贤二的普通人。   他本以为会作为一个普通人了此残生,没想到魔女并不肯放过他,卡卡西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是否也是魔女的算计,她操控着命运把卡卡西带到他面前了。难道她连卡卡西的行动也能操纵吗?   “这位忍者大人,不知道你是否还满意我的服务。”宇智波带土用很恭敬的语气说道,像是每一个被忍者力量吓坏的平民,在大人物面前就是一只可以被随意捏死的蚂蚁,生不起任何对强者的反抗之心,卡卡西恍惚了,这个一脸恭顺的男人,怎么可能是宇智波带土呢?那个傻乎乎笑的像太阳一样,却有着宇智波一族桀骜之气的吊车尾,永远不可能露出这么卑微的神情。   可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说过会对你负责的,启程时你收拾好东西,和我一起回木叶村。”   “忍者大人,请不要开玩笑了。”带土觉得卡卡西是不是疯了,他再次重复道,“您没有必要带我离开,像我这种人呆在这里就可以了,如果您有需要可以随时来找我。”   “难道你要我为了你特地从木叶赶到这里吗?我并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贤二。”这句话显然不是卡卡西的风格,可惜他现在比看上去要手足无措的多,只能用如此冷酷的手段带宇智波带土回去。   带土还能怎么办呢?他低下头,说道,“是的,大人。”   第二天一早确认带土身体没问题可以进行长途远行之后,他们二人就出发去往木叶村。   迁就普通人,卡卡西没有使用忍者的赶路方式,他第一次觉得回程如此漫长,于是,在漫长的旅途中,他有时间和经历对野原贤二做这样那样的事。   ・   卡卡西完成任务完回到木叶村了,没什么好新奇的,木叶一流高手旗木卡卡西,一直以来执行任务的成绩都非常的出色,不不,重要的不是卡西回村了,而是他带着一个年轻的男人回村了。   一个比卡卡西高一点,看上去身经百战的男人,年岁不小了。   多年以来,就算宇智波带土不承认,他心底有一个愿望就是光明正大的回到木叶村,不管是以敌人的姿态也好,这份回村的诱惑,日日夜夜都在侵扰着他,让他不得安宁。   没想到他竟然是被卡卡西光明正大带回村子,带土穿了一身深蓝色的和服,很朴素的款式,没有宇智波一族团扇的印记,成衣店里,他下意识的就挑了一件深蓝色的和服。   守门的出云和钢子铁目光在宇智波带土脸上来回打量了片刻,出云问道:“不知道这位是你的什么人。”目光落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带土交握的手上,努力的表现出并不是很在意的样子,宇智波带土数次都没有挣脱,要不是路上他被艹的不行了试图逃跑,卡卡西就不会抓到他之后凶狠的折磨了他一宿,那之后都没有放松看管他,原来当个普通人真的这么无力啊。   “野原贤二,只是个普通人,以后会和我住在一起 。”   原来是这样啊,哈哈哈,出云和钢子铁的干笑着,原来是卡卡西前辈带回来要和他一起住的普通人,什么普通人啊,分明就是同居嘛!   怪不得卡卡西前辈单身了这么多年,那么多漂亮的女人他都看不上,对人家的好意从来都不回应,原来是喜欢男人吗?   “那么就先登记一下吧”,钢子铁尴尬的说道,他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卡西才好了。   宇智波带土不情不愿的拿起了表格,他坏心眼儿的说,“我不识字。”   卡卡西嘴唇微张,“抱歉,我没有注意到这点。”   这个时代,出身底层的平民,很少有机会识字,他们甚至有的人连姓氏都没有。   “忍者大人,何必对我这样的人说抱歉,是在下没有事先告诉您。”   出云和钢子铁对视,都觉得卡卡西前辈带回来的这个男人很难相处,不是宜室宜家的类型。重要的是他看起来对卡卡西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啊!卡卡西都要把这个叫做野原贤二的男人带回旗木家了,虽然旗木家现在只剩下卡卡西一个人,也正是因为如此,把家族延续下去才是最重要吗?可是带个男人回来要怎么延续家族呢。   “我来帮他填可以吗?”   “嗯,没问题。”填好表格,卡卡西就牵着宇智波带土走了。   身为木叶村的颜值担当,虽然大多数人没有看见过卡卡西面罩底下的脸是什么样子的,但是就因为神神秘秘的才有话题性。   看见卡卡西和一个瞎一只眼的男人大摇大摆手牵手招摇过市时,许多认识卡卡西的人都各种滑稽,不是撞到柱子就是撞翻了小贩的摊位,要不然就是撞到别人,甚至有左脚绊右脚,把自己摔倒的。   被所有人火辣辣的目光盯着,宇智波带土这个常年生活在阴暗地下的秘密组织傀儡头领觉得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别怕。”卡卡西的声音,温柔的有点吓人。   大家忽然感到周围的气势有点变了,那种经历过无数次生死大战的杀气不要钱似的弥漫开来,平时卡卡西都是好好的收敛杀气,看上去就是一个无害的木叶忍者,就连普通人也能跟他开个玩笑。可当他这种等级的忍者杀气外放后,离他最近的人感觉最明显,无形的杀气把空气都变得压抑了。只有离他远远的,才能重新呼吸。   “好了,这下没人打扰我们了,一起去买些东西吧,家里缺了不少东西,毕竟我之前一个人生活,有了你之后就不一样了呢。”   宇智波带土麻木的点了点头,他现在已经搞不清楚卡卡西到底在想什么了,怎么一副完全要跟他共度余生的样子?   带土答应了之后,卡卡西就兴致勃勃的带着他去挑生活用品了。   经过一乐拉面时带土发现对面竟然开了一家新的拉面店叫做大筒木拉面店。   看见门口坐着的年轻英俊的老板时,宇智波带土心底一沉,他见过这个男人,就在魔女里陶的宫殿里,这个男人倒是浑身浴血,貌似打开了什么空间通道逃到那里,毫不在意的把炸得粉碎的手臂扯了下来,几乎瞬间就从断臂之处再生了一条新的手臂。   当时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惊人的杀气,似乎只要一个照面,任何人就会被他的杀气撕得粉碎,似乎和魔女是老相识,并不是单纯的人类,而是妖魔一类的东西。   他来木叶村有什么目的。   “这家拉面店的味道不错,是今年新开的,我的学生都很喜欢这家店,你还不知道我的学生们,很会惹麻烦但是很有潜力的孩子,会介绍他们给你认识的。”旗木卡卡西简单的介绍一下,宇智波佐助,漩涡鸣人和春野樱,师徒三人相识不过半年时光,但是感情无比深厚,就像从前的他们三个人和波风水门。   “我会把我的故事告诉你,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把你的事情讲给我听,现在不说也可以,我会等你的。”   宇智波带土僵硬的点了下头,看见他同意了卡卡西露出很温柔的笑容。   宇智波带土和卡卡西认识的时候,对方还是一个桀骜不驯的少年,冷冰冰的酷哥,不管什么年代小女生们最喜欢这种类型的男生啊,卡卡西的人气高的不行。宇智波带土讨厌卡卡西、嫉妒卡西、信任卡卡西、喜欢卡卡西、憧憬卡卡西。   对卡卡西感到失望,最后憎恨。   可现在的卡卡西让他感觉到有一点不对劲,就好像从里面就坏掉了。   “这不是卡卡西老师吗?执行任务回来了吗?鸣人吵着要和你一起修炼呢。”拉面店老板熟练的和卡卡西打着招呼。他掏出一叠拉面券,“恭贺二位新婚,五折皇张,任意五折哦。”   卡卡西微笑的接过,“多谢大筒木老板了。”   两人自然地交谈道。   可怜的宇智波带土被那句新婚刺激的查克拉都逆流了,如果他还有查克拉的话。   ☆、第 4 章   卡卡西牵着一只带土,回到了他的上忍宿舍,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没觉得什么,要是两个人一起住在这儿,房间就有点小了。隔音效果也不好,做什么的时候很容易被邻居听见。   旗木一族只凋零到剩下卡卡西一个人,但是祖宅还是在的,卡卡西不想回去那个地方,旗木茂朔就是自杀在祖宅里,每次一回去总感到父亲还在看着他。   “这里太小了,不太方便,被人听到就不好了。我收拾一下行李搬到老宅去。”不过住在宿舍是不行的,这么多年了,还是回去更好,卡卡西决定了,就开始收拾东西。   带土抓紧了可怜巴巴的小包袱,站在门口。   宇智波带土面无表情,气势甚至还有点儿吓人,可是卡卡西偏偏就喜欢他这个样子。   一个小时后,宇智波带土趴在床上看卡卡西利索的收拾着东西。   等到卡卡西收拾完两个人一起朝旗木家老宅走去路上,带土早就发现有三个小鬼正鬼鬼祟祟的跟踪他们。那三个小鬼好歹是忍者不是野原贤二这样的武士能发现行迹的,所以他一直没说。可卡卡西应该早注意到了,为什么也没说?   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和春野樱,卡卡西的弟子们正在跟踪爆出惊人猛料的卡卡西老师。   忍者的寿命普遍短暂,很多人者一生之中也只有三个弟子可以带。   就像四代火影。   带土腰部以下有点不太舒服,走得就慢了些,没多长时间就落在了卡卡西身后,卡卡西拎着很沉的东西,仍然没一点儿影响。   卡卡西忽然停下了脚步,回过头,夕阳拉长了他们两个人的影子。宇智波带土抬头,他只剩下一只的眼睛里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是走路姿势有点奇怪,继续慢吞吞的往前走。   卡卡西忽然放下了行李,结了几个印。   “影分/身之术!”   分/身拿着行李走了。   卡卡西走到带土跟前,牵了他的手。   带土挣扎了两下,最终还是没有挣开,就任由卡卡西去了。   两人走远之后,三人组才从墙后面钻出来。   漩涡鸣人不可思议道:“看看卡卡西卡卡西老师真的带了一个男人回来!小樱、佐助告诉我,他只是卡卡西老师的朋友不是师母啊!”   佐助照例鄙视鸣人,“白痴,都那么明显了,你还看不出来吗?”   最纠结的无非就是小樱了,她刚刚被打开新世纪的大门,居然觉得卡卡西和那个男人走在一起十分的合适,两个人重叠的影子,温馨得让她有点想哭。   卡卡西老师的影子终于不那么孤单了。   “小樱,你怎么哭了!”   “当然是因为太感动了,卡卡西老师终于有人陪着了!”   鸣人挠挠头,虽然有点不明白,老师干嘛带个男人回来,但是有人陪着真的是件很幸福的事。他也想和小樱一直在一起呀,但是如果小樱变成了佐助,他默默的把卡西老师和那个男人带入自己和佐助,顿时浑身上下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而佐助也像感应到了什么似的,像被踩到尾巴的猫浑身都起了静电。   旗木宅很荒凉,多年来没有人住在这里,就算是房子都会变得孤独。有了人气的房子和没有人气的房子是不一样的。   “很久没有打扫了,有点脏,应该先回来打扫之后再搬进来的。”失策了,旗木卡卡西抹了抹桌子上的灰尘说道,旗木宅相当的大,要全部打扫干净,恐怕要花不少时间。   是去发布任务呢,还是让鸣人他们来打扫呢?   你木卡卡西毫无羞愧的想怎么坑自己的弟子。   “先清理出一间房吧,后院有温泉,你先去泡吧,我收拾房子。”   宇智波带土自然不会拒绝,他可不想像贤妻良母一样让卡卡西去泡温泉,自己打扫。   带土脱掉衣服躺在温泉底下,水面波光粼粼的。   他闭上眼睛,回忆就席卷而来。   少年的卡卡西和现在的卡卡西,两个影子在他脑海中交错。   对他不屑一顾的卡卡西,天才卡卡西,悲伤的卡卡西,和压在野原贤二身上叫着宇智波带土的名字的卡卡西,到底哪里不对了?   卡卡西为什么会对他、对宇智波带土抱有这种狂乱的情感呢?   不知道泡了多长时间,当一双手把他从水里拽出来,带土才有些迷茫的睁开了眼睛。   “卡卡西……”   “你睡着了?”   卡卡西摸着他身上被泡得有些皱的皮肤,“泡太久了对身体也不好哦。”   纵欲过度对身体也不好。   宇智波带土很想怎么说,如果卡卡西再这么毫无节制的下去,他恐怕会忍不住跟卡卡西大打出手。   然而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当卡卡西再一次将手向下滑时带土,终于忍无可忍的揍飞了他。虽然失去了查克拉,但是□□力量依然强横,卡卡西毫无防备之下就这么被打飞了。   他的体术也和带土有些相似,虽然当初带土毫无章法的冲过来打他的时候,根本没有打中过他,但是卡卡西现在后悔了,如果让他回到以前,他绝对不会躲开带土的拳头。   带土气息乱了,严肃地说:“旗木大人,请你自重。”   带土迅速穿好衣服,把腰带系得紧紧的,警惕的看着卡卡西,他知道如果卡卡西强来的话,他根本反抗不了。   也许是觉得都到自己窝里了,反正也跑不掉,卡卡西难得没有马上对带土做什么。   “好了,我去找你去吃饭的,我做了菜,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带土往桌子上一看,菜很多,而且都是他喜欢吃的。   宇智波带土勾起嘴角笑了,这个笑容很有宇智波一族的风格。   曾经宇智波一族就是这样高高在上的嘲讽着别人。   “这些菜都是那个叫带土的人喜欢吃的吧。”宇智波带土毫不在意卡卡西瞬间变的古怪的脸色,继续往他心上捅刀子,“我不喜欢吃甜食,你为什么不给那个叫带土的人做。”   带土已经死了。   打新没有说宇智波带土死了,回避道:“你不喜欢的话我撤下去,你想吃什么我再去做。”   胆小鬼。   带土在心里冷笑,有能耐找替身发泄却不敢说实话吗?   岁月改变了卡卡西尖锐的性格,从那个冷酷的少年变成了现在温情的男人。   却如此碍眼。   这些年,卡卡西的实力只可以说凑合,曾经他是带土的目标,现在,带土早就超越了他。   如果他还有查克拉的话。   旗木卡卡西又问了一遍,“你喜欢吃什么?”   “盐烧秋刀鱼,味增汁茄子。”宇智波带土下意识地说。   卡卡西愣住了,都是他喜欢的菜。   带土僵硬的加了两道菜,“天妇罗好猪排饭。”   这两个又是他讨厌的了。   卡卡西去做饭了,他觉得贤二和带土更像了,可是贤二是普通人,而且出身宇智波一族的带土,应该不可能长得比他还高。   不一会,热腾腾的饭菜端了上来,卡卡西正要把刚才做的菜撤下去,带土说:“不用了,不要浪费。”   俗话说的好,能给丈夫省钱的都是好妻子。   于是卡卡西笑的更温柔了。   宇智波带土低头吃菜。   他吃饭细嚼慢咽的,教养很不错的样子,期间卡卡西想跟他说话,都被带土瞪了回去。   吃完饭,卡卡西收拾桌子刷碗,带土不知道做什么好,就站起来靠在厨房门口看卡卡西系着围裙刷碗。   卡卡西感觉带土在看他,犹如实质的目光镌刻在他后背上。本来带土是打算卡卡西如果有什么异动的话就马上离开,今天已经在上忍宿舍里做过两次了,今天晚上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了吧。带土确实很累了,要不然也不会在温泉里睡着。   碗盘刷了两遍,卡卡西解下围裙,没有戴面罩的英俊面孔转了过来,“我们去房间看看吧。”   旗木卡卡西小时候住过的房间,面积很大,住下两个人也绰绰有余,不过……为什么会有两个枕头?   忽然想到卡卡西说收拾一间房,难不成……   “以后我们一起住在这里,对了这个给你。”   卡卡西拿出一箱子钱币和几张存款单,“这些你拿着,以后家里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账面上的数字不小,大约是卡卡西的全部身家了。   带土看着这些钱,表情一瞬间十分扭曲。   “还有,等房子收拾好了我介绍你认识我的朋友学生和同事给你怎么样?”   李智波带土张嘴吐出一口浊气,一点都不怎么样,即使他是个男的,在找个年代,男性和男性在一起也并非多稀罕,他想用这个理由拒绝卡卡西明显站不住脚,而且他们都是亡命天涯的人,谈陈旧的规矩,未免太可笑了。   “忍者大人,在下并不是女人。”   还有傲骨的落魄武士,严重声明道,可在卡卡西眼里,他这副样子可爱极了。卡卡西伸手一抓就把带土搂进了怀里,两人顺势倒在软绵绵的大床上。   卡卡西屋里原本是个单人床,这床是他从别的房间搬过来的。   宇智波带土奋力挣扎,尽管已经做过无数次,但每次他都像第一次那样拼命挣扎,即使知道这种挣扎是没有任何效果的,只能助长卡卡西的兴致而已。   “不行!”   宇智波带土的声音几乎变了调。   看看新修不满的从他胸口抬起头,“为什么?”   带土咬着牙耻辱地说:“我疼。”   卡卡西僵住了,他只有对带土的经验,如果说疼痛的话,初次是他很小心的,那时候带土没有表现出明显的不适,更多的是心理上的不愿意,可之后再进去之后他明明也很享受吗。   卡卡西皱着眉说,“还是不习惯吗?我还以为多做几次,你就会习惯了。没关系这次会小心一点的,不会那么用力,你别怕。”   颜色头发的英俊男人温柔的抚慰着紧张不适的恋人。   多么美好的一幅场景啊,可是带土根本不是这意思。   他希望卡卡西滚的越远越好,最好永远都不要在出现在他面前。   “我根本不想和你做,你明不明白!”   “我明白。”卡卡西笑着说,再次低下头,带土的脚趾瞬间缩紧,囫囵地说:“可是我也早说过,你没有反对拒绝的权利。”   卡卡西是这么不讲道理、不顾别人意愿,强行做这种事情的人吗?   带土胡乱的想着,忽然脑子里炸开一团白色的烟花,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卡卡带着麝香味的嘴凑过来亲他时,带土已经睡着了。卡卡西凝视他的睡颜,拉过被子,抱着他的腰,睡了。   旗木家老宅窗口百年树龄的大树上蹲着一只歪歪斜斜的乌鸦,睁着红色的豆豆眼,扑棱地飞走了。   ☆、第 5 章   卡卡西带回来一个男人的事情,在木叶村持续的发酵。   第二天早上除了执行任务在外的忍者之外,没有人不知道这件事了,鸣人佐助小樱不约而同地来到旗木家门外。   “鸣人,快去敲门。”小樱指挥道。“为什么不让佐助敲啊?还有佐助你不是不感兴趣吗?为什么也跟着过来了?”   佐助哼了一声,抱着双臂靠在门上说,“快去敲门吊车尾。”   “你这个家伙,有本事自己去啊。”漩涡鸣人眯着眼睛走到门口,大声说道,“卡卡西老师,我们来拜访了!”   “嘎吱”一声,鸣人迅速向后退了几步,一屁股跌倒在地上,开门的不是卡卡西老师,要是卡卡西带回来的那个男人,从脸看,他还没有卡卡西老师长得帅呢,虽然没有见过卡卡西面罩底下的脸,但是按照菖蒲姐描述的卡卡西老师绝对是木叶数一数二的美人。   而这个一脸伤疤瞎一只眼睛比卡卡西老师还高一点(重点)的男、人怎么看都不符合太太的称谓。   宇智波佐助和春野樱也没好到哪儿去,都跟着后退了几步,眼睛睁得溜圆,昨天在街上没太仔细看过,他的脸长得是这个样子,好凶狠!比起久经沙场的忍者也不遑多让,卡卡西老师的品味,真的是一言难尽……   “你好。”春野樱小心翼翼的说道,“请问卡卡西老师在吗?”   宇智波带土侧过身体,示意让他们进去,没想到还是挺好说话的。春野樱在心里嘀咕一句,这还是他们头一次来旗木家的祖宅。   “好大!”漩涡鸣人感叹了一句,有这么大的房子卡卡西老师为什么要住宿舍啊?   他自己就是住的小房子,可能是因为太空了吧,漩涡鸣人感同身受的想到,小房子的话,一个人会有充足的感觉,可到了晚上,不、哪怕是白天空城这样的房子里只有一个人的话,那个滋味真的是非常不好受啊。   “这位大哥,请问你是卡卡西老师的什么人啊?”鸣人说。   这个家伙居然随随便便的就问出来了!小樱的另一个人格在心里咆哮道。   宇智波带土脚步一顿,仅剩的独眼盯着鸣人的脸,这家伙就是九尾人柱力吗?他一直心心念念想要自己收集九大尾兽,可如今九尾就在他眼前,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鸣人、佐助,小樱,你们来了。”旗木卡卡西穿着居家的和服走了出来。   “卡卡西老师,我第一次看见你穿平常的衣服,可是为什么不把面罩摘下来啊?”   “就是说啊,卡卡西老师。”小樱也附和道。   “哈哈哈。”卡卡西干笑两声,“忍者的真实容貌不要随便暴露人前比较好哦。”   “可是卡卡西这个大哥一定看过你的脸了吧,好过分哦,明明我们才是跟你认识最久的学生啊!”   鸣人啥时候这么不好骗了?   这下卡卡西也不知道要回复什么才好了,贤二的确看过他的脸,“不一样啦。”   鸣人:“有什么不一样。”   漩涡鸣人看起来非要卡卡西给他一个说法,“难道我和小樱不是你重要的弟子吗?”   难道卡卡西老师是来自某个真面目只能给伴侣看的家族吗?   “贤二跟你们是不同的,换言之就是他可以看,但是你们不行,别问为什么,就当是我们第七班的规矩吧。”卡卡西糊弄道,“你们也快点做下自我介绍,要好好打招呼啊,特别是鸣人。”   “我可是很懂礼貌的。”鸣人转身看向带土,“你好,大哥,我叫做漩涡鸣人,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   卡卡西额头滴下一滴汗,这家伙还是动不动就把火影挂在嘴边啊。   “你好,我是春野樱请多多指教。”   “宇智波佐助。”   “好啦好啦,你们赶紧进来吧。”   “我还不知道贤二大哥姓什么呢?也姓旗木吗?”   “笨蛋笨蛋!”春野樱一拳砸在鸣人头上,不要这么直接的说出来啊,笨蛋!   “贤二毕竟是男人,不用改姓是没有问题的。”卡卡西宽容的说道。   真是谢谢你了呀,带土在心里说。   进到房子里后,饭菜的香气从厨房里钻出来。   鸣人嗅了嗅,“好香啊,卡卡西老师你在做饭吗?”   “是啊,一会就可以吃了,你们几个真会挑时候过来,看来我得多准备几个菜了,很快就好,你们先在桌子边上坐着吧。”   贤二大哥好像很不好相处的样子,小樱飞快地偷偷看向带土,绝对是她见过的最恐怖的一张脸,如果没毁容的话,应该也是个难得一见的帅哥吧。   “贤二大哥,从开始到现在你就一直在外放杀气,怎么了吗?心情不好吗?”鸣人完全没受到压抑的气氛影响。   “有吗?”宇智波带土困惑的反问。   “有啊。”佐助,小樱鸣人猛的点头。   宇智波带土喝了杯茶,“只是习惯而已,我生活的地方不凶狠一些是活不下去的,久而久之就没有别的表情了。”   “原来是这样。”鸣人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   小樱又用余光瓢了眼佐助,忽然觉得这两个人的气质好相似。如果她年纪再大一些在宇智波一族没有灭族之前,就成为了忍者的话,就会发现这两个人身上的气质就是宇智波一族特有的气质,而宇智波佐助现在心里对带土也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印象里,他的父亲,宇智波富岳就有类似的气质。   这个叫贤二的家伙,并不是忍者,只是个普通人,有这种气质真的有点奇怪啊。   “我从前是个武士,不过再厉害的武士也不是忍者的对手。就算是身经百战的上级武士也战胜不了你们这样的忍者。”   这话一听就很有故事,接不下去啊,小樱赶紧转移话题,“话说村子里出了件很新鲜的事情呢,有一位女忍者在失踪的十年之后重新回到木叶,当年她可是被认为死亡了,最奇怪的是,按照年纪来算,她应该跟卡卡西老师一样大才对。可是她现在还是十几岁的样子,就跟我们差不多大,名字好像叫做野原琳还是凛来着,佐助鸣人,你们记得吗?   “是琳。”   卡卡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小樱的身后声音有点颤抖的说,“可以仔细的告诉我吗?”   小樱:“卡卡西老师?……嗯,当然没有问题了。”   三分钟之后,卡卡西瞬间就从房间里消失了。   “瞬身术啊。”鸣人后知后觉的说道,“那个野原琳是卡卡西老师从前的队友吗?”   春野樱说道,“当年卡卡西老师从忍者学校毕业之后,应该也是像我们一样组成三人小队吧,可是我从来都没有听卡卡西老师说起过他的队友,想必都已经牺牲了吧,没想到野原前辈居然回来了,可是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哪有人失踪十几年之后还会保持十几岁的模样,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忍者的手段多种多样的,也许是用的哪一种秘术也说不定。”   “怎么了?贤二大哥?”表情这么奇怪。   听到野原琳的消息时,宇智波带土就想跟在卡卡西身后去见野原琳了,可是他仍然记得和魔女的交易,绝对不能和野原琳见面,否则琳就会死。   “那位忍者要受到村子的审查吧,没有什么事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应该是机密吧。不过她现在已经回到家里了,应该是没有问题了,可能还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   看来魔女很好的履行了和他的约定,野原琳并没有受到不好的对待。   魔女说琳的记忆会停留在死亡的那一刻,山中一族的忍者读取了她的记忆之后,就能证明她真的是12年前失踪的野原琳,可是最让他担心的就是琳的身体,身体并不是骨肉之躯,而是陶土和墓土烧制而成的。虽然,看起来和活人的身体毫无区别,可是以暗部的眼力和手段是不可能分辨不出来。而琳现在仍是平安无事,这其中肯定有人做了手脚,最可疑的就是五代目火影千手纲手,中忍考试之后,三代火影战死,尤其弟子,三忍之一的千手纲手接替了火影的职位。   野原琳是孤儿,房子一早就在她战死的之后就被收走了。这么多年以来,木叶村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对于这个新的木叶村,野原琳一时之间,很难找到自己的容身之处。而她的队友宇智波带土在她之前就死在了神无毗桥。   当听到波风水门竟然在九尾袭击村子的时候战死了,师母漩涡辛玖奈也在当天死亡。野原琳不可置信的嚎啕大哭,老师那么强大,是鼎鼎大名的木叶闪光,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的就死掉,不可能的啊!   师母那么温柔的一个人,那么强大,一直都是她想要成为的理想中的女忍者!怎么会也死了呢!   卡卡西站在野原琳房门口的时候就听到了一阵细弱的哭声,他敲门的手停住了,谁在外面?野原琳忍者的警觉性并没有消失,对于她来说,时间在她死亡的那一刻就已经停止了,直到被魔女复活之后才再次开始转动。   琳推开门,外面站着的是一个陌生的男子,身材很高大,熟悉的银色扫把头,更熟悉的面罩。   十几年的时光足够一个满身棱角的少年成长为温柔包容的男人。   她眼泪还挂在睫毛上,野原琳颤颤巍巍的问,“是卡卡西吗?”   卡卡西点了下头,“嗯,是我。”   “欢迎回来。”   能回来就很好了,琳。   虽然失去了12年的时光。   ☆、第 6 章   “见到你我才终于确定时间之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你还好吗?卡卡西?”   “很好。”   乍一见面,并不知道要说什么,有很多想说的却都说不出口。   “我的记忆只到最后一次和你见面的时候,这十几年我在哪,为什么会活着回来……我都记不清了,在火之国的森林醒来,最开始的时候,只有本能驱使,只知道应该回村子了,村口的忍者拦住我。”   “他们是出云和钢子铁……”   “是我认识的出云和钢子铁吗?”   “嗯,就是他们两个。”   木叶村看大门的工作好像是世袭的,出云和钢子铁的父亲也曾经给木叶看过大门。   “他们和叔叔们长得一模一样啊。”少女穿着素净的和服对卡卡西露出了温柔空灵的微笑,好像一不小心,少女就会消失似的。   “我知道了,会不会是……”卡卡西忽然呼吸急促的说道。   “什么?”野原琳蹙眉。   卡卡西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是魔女。”   “魔女的传说,我小时候也听说过呢。”   卡卡西走到她面前沉声说:“你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吗?”   “心跳?”野原琳歪着头,“可以呀。”   “可是我听不到你的心跳。”   “不要开玩笑了,卡卡西,我的心跳明明就在。”   静静的看了琳秒钟卡卡西抬起手拉上了遮住眼睛的护额,露出了血红的写轮眼,琳怔怔地看着他,手不知不觉的抬起,“……是带土的写轮眼吗?”   琳应该是被幻术控制住了,所以才能听见心跳。   “我试试看能不能解开幻术。”   琳可是被暗部带走过,也许还见到了五代火影,即使如此,她身上的幻术还没有解开。   卡卡西结印,“解!”   野原琳睁大了眼睛。   “我解不开你身上的幻术,给你施加幻术的忍者非常厉害。”   野原琳自然相信卡卡西她的确中了某种幻术,“可是谁会在我身上施加幻术呢,我并不认识那么厉害的忍者。”   的确,这是目前为止最可疑的地方,魔女不会无缘无故的复活琳,所以必须有一个人找到魔女并且向魔女提供了琳的墓土。   而卡卡西怎么都想不到除了带土之外的第二个人。   卡卡西迅速的把野原贤二和野原琳联系在一起,两个人出现的时间太过巧合,不由得不让他多想,可是贤二怎么可能是带土呢?如果他是带土的话,那么他都对带土做什么。   卡卡西拒绝承认,,哪怕他们两个人再相似。   他拉下护额,野原琳忽然说:“我听菜市场的花婆婆说你带了一个男人回村子,是吗?”   卡卡西瞬间石化了,消息传的这么快,已经传到琳的耳朵里了吗?他不知道琳在村子里,如果知道的话,就不会那么光明正大的,恨不得让所有人知道了。   野原琳继续微笑,“我还听说那个男人也姓野原呢。”   卡卡西:“只是个巧合而已。”   “我还听说他有一只眼睛瞎了,眼球不见了。”   卡卡西已经知道野原琳问什么了,“琳,他不是带土,只是没有查克拉的普通武士而已。”   “你喜欢他吗?”   这个问题叫他究竟要怎么回答呢?   “贤二他挺好的,只是不善于表达感情。”   琳:“说那就是太好了,我什么时候可以见他呢?”   “见他?琳,你想见他吗?”   “是啊,我想看看,能让看看你喜欢的人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虽然接受了眼前的成年男性就是少年时喜欢过的天才卡卡西,但是一时半会儿,琳没有办法把两个人完全重合在一起。   “……只是贤二比较难相处,我听到你的消息,急急忙忙的跑出来了,我的学生和他在旗木家的老宅里。”   “你都有学生了啊,真是的,如果我没有死掉的话现在应该也成为带队的上忍了吧。”   “琳的话肯定没问题的,会成为木叶中流砥柱的上忍。”   “我不会比你差的。”   说着,野原琳推开门,“我们走吧。”   “现在就要过去吗”?卡卡西惊讶的说。   “是啊,毕竟你的学生和他都在你家,还有什么机会比现在更适合呢?”野原琳看出了现在的卡卡西和少年时的卡卡西性格不一样了,如果换成年少的卡卡西,她肯定不敢这么放肆的,可是现在卡卡西根本不会拒绝她的要求,这可能就是少女特有的任性吧。   旗木家   “我们真的不可以先吃吗?卡卡西老师没准会多长时间才能回来啊。”鸣人郁闷地说,说完他的肚子咕噜一声。   小樱警告道:“鸣人绝对不可以先吃哦,说不定卡卡西老师等一会儿就会回来了,就算不回来的话,也会派个□□过来通知我们。”   “卡卡西老师会想那么多吗?”真的很怀疑啊。   “你们几个在偷偷说我坏话吗?”   鸣人:“什么啊?我什么都没有做啊,你回来了卡卡西老师……这位是……”他是谁呀,长得好漂亮,性格好像很温柔,鸣人忍不住偷偷的瞅了瞅小樱不,还是小樱最漂亮了。   在看到卡卡西身边的少女时,宇智波带土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控制不了目光去看野原琳,卡卡西,你为什么要把他带到这里?他是不能和琳见面的啊,违反了魔女的约定会有什么下场,他为什么再一次的死在他面前。   野原琳也在看带土,如果问他带土长大会是什么样子,应该就是这个男人的样子了吧,只不过脸上没那么多伤疤,表情要和太阳一样灿烂才对。   “野原琳,我的队友。”   鸣人他们三个轮番介绍了自己后轮到了带土,他的舌头好像一定石化了,根本说不出来一个字。   气氛一度凝固。   卡卡西刚想打圆场,就见野原琳朝带土走过去,坐在了他身边,微笑着说,“你好,我是野原琳,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带图干涸的眼眶流下泪水,终于见面了,琳,为了你的笑容,我不惜一切。   “贤二大哥,你怎么哭了!”鸣人急吼吼地说。   “我哭了吗?”带土摸上了脸颊,一只柔软的小覆盖上带土满是刀疤的侧脸,“是啊,你哭了呢,居然会有人连自己哭了都不知道吗,抱歉我失态了,你长得真的很像……”   带土起身,“我先去休息了房间去了。”   卡卡西:“那我们吃饭吧,菜好像有点凉了呢。”   “没有关系啦,我的胃很强大的,就算是坏掉的饭菜也没有关系。”鸣人大大咧咧说。   吃过饭,鸣人,小樱佐助就离开了旗木宅。   野原琳留下帮卡卡西收拾桌子和洗碗,卡卡西说不用他帮忙,飞快的刷完了盘子和碗,坐回到桌边,低头看琳,“你好像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野原琳点头,“是啊,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想问什么都可以。”   “那我就不客气的问了,贤二、野原贤二胸口上的粉红色和红色的疤痕……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的大人。”野原琳叹着气说道。   “你误会了!”   “我知道对于大人来说很寻常,只是他真的很像带土呢……”野原琳用奇怪的眼光看着卡卡西。   带一个和死去的队友有八成相似的男人回家,还对人家做出了那种事,卡卡西真的……变了呢。      ☆、第 7 章   卡卡西:被少年时的队友发现变成肮脏的大人要怎么办?   卡卡西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野原琳鄙夷的目光了。   “原来就连卡卡西长大以后都会变成这样吗……”还是水门老师那样的男人最好了。   还有,那个叫贤二的,好像不怎么喜欢卡卡西啊。   难不成是卡卡西强迫他的?   不会吧!   不仅把人家当初替身还强迫他吗?   这些年卡卡西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有,他真的是卡卡西吗?   “琳,你误会了,我……”对上野原琳清澈的目光,卡卡西就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抱歉。”   啊,果然。   “既然如此,就要好好对待贤二大哥啊。贤二大哥看起来就吃了很多苦。”   卡卡西点头,“我会的。”   野原琳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卡卡西要好好跟贤二大哥道歉哦。”   琳还是这么温柔啊。   带土看着天花板想。   要是卡卡西不在就好了,卡卡西真讨厌呢。   魔女欺骗了他,就算他和琳见面了,琳也活生生地对他微笑,很健康……真好啊!   想着,他的眼泪就再次流了出来,从完好的眼睛里流出,也从瞎了的眼睛里流出,为什么这只眼睛里会流出泪水呢。   卡卡西敲了敲门,“我可以进来吗?”   带土讽刺道:“这里是忍者大人的家,不需要问我的意见。”   分明就是有很大意见的口气。   卡卡西拉开门,“我们谈谈吧。”   “谈什么?那个叫做带土的家伙是你的队友吗?我长得真的很像他,所以你才会拿我当替身,不知道死去的带土如果知道了会怎么想?”宇智波带土讽刺地微笑着说。   带土不会知道的。   卡卡西想,他已经死了那么久了。   他摸着带土的脸将他压在榻榻米上,“你真的很像他……”   糟糕,又刺激到他了吗?   宇智波带土知道如果提起活在卡卡西记忆中的宇智波带土,卡卡西多半要狠狠地折磨他,可是越是这样他越乐此不疲地刺激卡卡西,想看他的愤怒悲伤和无地自容。   “我倒是不介意你管我叫‘带土’,我这样的武士为了活下去什么都可以做,说不定我会成为你记忆里的带土……卡卡西。”   旗木卡卡西身体震颤,仿佛真的是带土在叫他,“不,带土的语气不是这样的,他应该更……”   “哟,卡卡西。”   卡卡西摘了面罩,带土能清晰的看见他的表情。   真可笑啊。   忽然,带土发现,他可以控制卡卡西的情绪。   如果他愿意。   带土笑了,“怎么了,卡卡西?”   卡卡西从他身上下来,坐在一边,背对着他,“别用这种口气说话。”   骤然离开的体温让带土有些冷,已经到深秋了啊。   “很像带土吗?他看起来是个性格不错的人啊,很开朗吗?”   “是啊。”带土是他见过的性格最好的人。   好到都不像是宇智波的族人。   “带土总是会在集合的时候迟到,每次都说因为扶了老奶奶老爷爷才迟到的,可是哪有那么多老奶奶让他服……”卡卡西回忆着,“可是带土死了之后有很多婆婆问我带土去哪了,后来,我知道了,木叶村的所有老人带土都见过。”   “那些老奶奶都很喜欢带土。”   “带土长得不像是宇智波一族的人,没有宇智波一族的精致和漂亮。”   “带土喜欢戴护目镜,宇智波一族从来没有人会戴那种东西……”   “成为了忍者之后上了战场还是会哭……”   卡卡西抚上左眼:“写轮眼就是他送给我的礼物带土曾经说,他要替我看清这个世界,带土并不是吊车尾,这只写轮眼证明了它的实力,就算在宇智波一族中也是一流的。我当上上忍的时候我同期的忍者约好了要给我庆祝,琳送了医疗包给我,她是医疗忍者,很优秀的医疗忍者,带土那个时候跟我的关系并不好,什么都没送给我,直到他死的那一刻,把写轮眼作为晋升上忍的礼物送给了我……”   “够了!”宇智波带土直起身。   带土推开门,重重地把门砸上。   卡卡西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生气。   第二天和琳抱怨之后,琳无语的说:“你呀,在邪恶面前提醒带土,不是让他知道,他永远比不过带土,只是个替身如果是我的话,会把苦无捅进你的胸口哦。”   “没这么严重吧。”卡卡西尴尬的笑笑。   “很严重,你尽量在他面前不要提起带土了。”   琳凝重的说。   “追二兔者会什么都得不到哦。”   情商真低呢,卡卡西。   ……   伪・高天原。   里陶当年兴奋的把隐居的地方取名为高天原。   “里陶,带土现在完全成为一个普通人了你知道你都做过什么吗?你破坏了我的计划。”黑绝危险的看着里陶。   数千年的时光早已经磨灭了里陶心中仅存的善意,有时候她会想还不如干脆一死了之,才不要继续过这艰苦的人生。   “我当年许下的诺言,只要有人找到我,同意我的条件,答应和我做交易,那么不管他是谁,我都会履行承诺。”   “别人可以,带土不行,他是我最重要的棋子。”黑绝说,“还有,你究竟是用什么方法夺走带土的力量?”   黑绝用探究的眼神盯着面前的老太婆,她好像比上一次见面的时候更老了一些。不仅有能用陶土和墓土复活死人的本事,竟然能连查克拉和忍者的体术都能一并夺走。   “认识你几千年才发现你还有我不知道的本事,想必母亲大人也不知道吧。是不是一旦同意你的条件,我的力量你也能夺走,甚至连母亲的力量也……”   里陶摇摇头,她还真不知道像黑绝和辉夜姬这样的大人物,她的能力能不能发挥作用还很难说。   里陶咧开干瘪的嘴,露出参差不齐,牙根发黑的牙床,“不如我们试一试?”   “不过,你应该没有想复活的人吧?”   “宇智波斑……不过他应该并不想要陶土的身体,太脆弱了。”   里陶:“你的计划有什么打算吗?失去带土之后。”   “把带土的力量还给他。”   黑绝背后的木刺伸出,尖锐的抵在了里陶干巴巴的脖子,黑绝怀疑她身体里已经没有血液了,切开后就像干尸。她比斑还要老,还要腐朽。   “带土的力量……”   里陶把带土的力量拿走之后放在哪了呢?   “没用的,他的力量已经被我吃掉了。”   一直没开口的白绝忽然说:“然后变成大便了吗?”   里陶:…………      ☆、第 8 章   “野原琳有异常吗?”五代火影问暗部队长。   “没有,火影大人,野原琳接触的都是从前认识的人,全部都是木叶的居民。”   “她见到卡卡西了吗?”   “是的,二人经常见面。”   纲手点了下头,迟疑地问道:“卡卡西带回来的男人……”   暗部队长:“我们没有查到他的身份,而他最先出现的那家居酒屋,老板只说雇佣了野原贤二。”   “好,我知道了,继续监视。”   一个是被卡卡西亲手杀死之后,尸体下落不明,消失了十几年之后又重新以少女的面貌回到木叶村、身体异常的少女。   千手纲手,翻阅了当年的记录,当时围住卡卡西的雾隐村忍者全部死亡。不知道是谁动的手。   另一个是和少女有着相同姓氏、和卡卡西令一个早在一年前就死亡的队友宇智波带土面容惊人的相似,而且两人同样瞎了一只眼睛,并和卡卡西关系暧昧的男人。   这两个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出现在木叶村,不知道有什么目的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身为传奇医疗忍者,千手纲手自然发现了野原琳身体的秘密,然而她并没有公布出去,而是让琳继续生活在木叶,她的所作所为当然是有私心的,到察觉到野原琳的身体并不是人类的血肉之躯后,纲手的脑海里飞快的想起了童年时代听过的传说,能用陶土和墓土将亡者带回人间的魔女,可是传说之中并没有说过这样被复活的人的身体究竟和活人有什么区别。   “火影大人,还有一件事需要向您汇报,之前我们监视晓组织发现了一件事,和自来也大人有关……”   “自来也?我知道了,我会亲自问自来也的。”   ・   而此时此刻,带土如同一条被吸干了精气的咸鱼,呈大字型躺在榻榻米上。   卡卡西这家伙的体力如果用在战场上可不会连使用写轮眼的查克拉都没有。   ・   距离自来也死亡时间倒计时还有13天。   大蛇丸在音忍村的地下基地睁开了金色的、冷血动物的竖瞳。   他打量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地下空间,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饶有趣味的神情,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   “大蛇丸大人,你醒了昨天你忽然晕倒之后已经过去了12个小时。我检查过你的身体,并没有异常,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兜子走了进来看了一下连着大蛇丸身体的仪器上的数据说道。   “你去联络长门告诉他,如果自来也去找他们的话不要杀了他。”   大蛇丸的这个命令让兜很疑惑。   “不要问为什么,去做就是了。”   如果问自来也的一生有什么遗憾的话,他最大的遗憾应该就是没有抢在加藤断之前追到纲手、和没有阻止大蛇丸的离开木叶村。   这两个遗憾,到底谁轻谁重自来也自己恐怕难以排出高低。   话说人死的时候,一生的记忆会飞快的闪过脑海,像走马灯一样。   豪杰自来也的一生就要在此结束了,可惜他还没有写完的小说,恐怕要让大批书迷失望了。   真想把亲热天堂写完啊,再见一次大蛇丸,告诉纲手他真的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她了。   活了50岁,早就超出了忍者平均寿命,可是好像什么都没有做到啊,没有及时的去救弟子,更没有及时的去救老师,无法对喜欢了几十年的女孩开口表白,无法阻止队友的离开,被自己的学生杀死,他的一生实在是太可悲了……   他慢慢地沉入河底,忽然有人在耳边叫他的名字:   “自来也。”   这个声音,是大蛇丸啊。   自来也的记忆回到了21岁那年,他们三个人和山椒鱼半藏战斗的一天,他们三个人加起来才勉强是半i的对手,被对方饶过一命之后,还赋予了三忍这样的称号。   记得那天他和大蛇丸都受了不轻的伤,纲手给他们简单的治疗之后就先行一步赶回木叶村了。   那天晚上,他和大蛇丸在一个山洞里,两人轮番值夜。   那天晚上……   自来也此时已沉到了河底。   三十年前   雨之国・雨隐村   纲手正在给自来也疗伤,大蛇丸坐在树下,胸口缠满了绷带。   “我没事了,去看看大蛇丸吧。”自来也回头,“你刚才为什么帮我挡那一击。”   大蛇丸闭着眼睛,清秀的脸上满是疲惫,嘴唇没什么血色,“身体自己动了。”   纲手收拾好医疗包:“我要先回木叶村和猿飞老师交付任务了,你们自己可以吧?”   自来也说:“倒是你啊纲手自己一个人回去可别出事了。”   千手纲手离开之后就剩下自来也和大蛇丸两人了。   半夜大蛇丸开始发高烧,一直到自来也替换守夜之前他都强撑着。   “自来也,你为什么喜欢纲手?”   自来也脸红了,“我哪喜欢她了!那种平胸的暴力女!你胡说什么啊!”   大蛇丸脸色通红,烧的,还不忘嘲笑自来也:“骗子。”   “怎么样都好!你发烧了,我记得纲手留下的医疗包里好像有退烧药……”   大蛇丸一把抓住了自来也的手腕,眼睛睁开,金色的竖瞳让自来也一愣。   “我是你的朋友吧?”   大蛇丸展现在外的都是忍者冷酷的一面,如果不是纲手阻止他说不定早在任务中受伤来不及撤退被大蛇丸杀死好几次了,没准纲手的医疗忍术就是为了要快点治好他在大蛇丸耐心耗尽前治愈他才这么厉害的。   “大蛇丸你狠奇怪啊,我们当然是兄弟了,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呵。”大蛇丸低声笑出来,“我们小时候打赌过魔女是否是真实存在的,你还记得吗?”   “我当然记得啊,你现在说这个干什么?”自来也甩开大蛇丸的手从医疗包拿出退烧药送到大蛇丸嘴边,“快吃了。”   “你也吃一粒。”   “我又没生病为什么要吃啊!”   “预防。”   话说生病的人会耍小孩子脾气吗?自来也想到,大蛇丸居然也会任性地不肯吃药,反正就是退烧药而已,吃一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自来也把药丸扔进嘴里,“现在,你可以吃药了吧?”   舌尖舔过自来也的手指,很烫。   自来也反射性地迅速抽回手。   “大蛇丸,你刚才说魔女……”   “我找到魔女了,她答应了我的请求,复活我的父母,洗掉他们的记忆,让他们去了一个不会发生战争的地方度过余生。”   自来也凝重地问:“那交易呢?魔女都管你要了什么?”   要了什么?   大蛇丸单手支撑起身体,伸出手摸了摸自来也眼睛上的油彩,然后扣住了他的后脑勺,向前一压――   大蛇丸!   自来也猛地睁开眼睛,他想起来了!在雨隐村的晚上发生了什么!   的确是大蛇丸先主动的!   可现在说什么都无关紧要了!   他不是死了吗?   可为什么……   自来也伸出手按在胸口,心脏依旧跳着。   他记得好像听到了大蛇丸的声音,那么这里是哪里?   昏暗,阴冷,潮湿。   门开了,一个白色长发的年轻人走了进来,戴着眼镜。   “自来也大人,你醒了?”   “你是……药师兜?”自来也认出了他。   “没想到自来也大人竟然会认识在下。”   “我记得你是大蛇丸的手下,大蛇丸怎么样了?是他救了我?”   “自来也大人的问题很多,不过确实是大蛇丸大人救了您。”   “大蛇丸在哪!”   “大蛇丸大人不久之前才换了身体,现在状态不太好,又亲自从六道佩恩面前救走了你,受了伤,状态不太妙啊。”药师兜说着,“您还是好好休息吧。”   自来也有一箩筐的问题想问大蛇丸,他执拗地说:“不,我现在就想见到大蛇丸。”      ☆、第 9 章   音忍村的地下实验室。   叫大蛇丸的忍者天生长得就很白,又因为常年在地下不见阳光,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自来也被一个戴着眼镜的青年引入地下后,见到了大蛇丸。   “你来了啊,自来也。”大蛇丸声音幽幽的像是某种爬行生物在皮肤上来回缠绕。   自来也无法呼吸了。   “大蛇丸……”他艰难地呼唤挚友的名字。   “你来做什么,想劝我回木叶吗?这么多年,你还没死心啊。”   “不,我不是来劝你回木叶的,我想想问,当年我们和纲手和半藏决战后,那天晚上我是不是对你做了、做了那种事!”   大蛇丸的身躯猛地一震,“事到如今说这些毫无意义。”   这就是变向的承认了。   药师兜连哄带赶的把自来也轰出了大蛇丸的实验室,自来也的大脑还是一片空白,当事人承认了,果然那件事并不是他的梦,而真正发生过的。   伤势好的差不多之后就返回了木叶。   五代目火影,千手纲手下班回家就看见一个一头白色炸毛的中年老男人,站在她家门前徘徊不定,没记错的话,自来也去调查晓组织的阴谋之前跟她告白过呢,难道这是上门要答案的?   纲手不由得攥紧了拳头,和自来也认识了这么多年,她对自来也没有任何超越同伴之外的感情啊,要回复他吗?   纲手少见的犹豫了,要不然还是先不回家了,这么想着拿出做任务时潜伏水平想要无声无息地离开,可是自来也大爷眼尖的发现了她,隔着老远就冲他招手,\"纲手!\"   要死……   纲手只好把自来也请进了家门,泡好了茶她双手环胸坐在沙发里,眉心的阴封印闪闪发亮,自来也愁眉不展,端着茶杯的手直接悬在半空中。   “自来也,你在想什么?”纲手皱着眉头问。   “我想起来一件事,你还记得当初和半藏决战之后你先回木叶,我和大蛇丸受了重伤原地休息?”   纲手当然记得,不过也就是30年前的事了,那是他们的成名一战,虽然她并不觉得被山椒鱼半藏赋予三忍的称号是多么光荣的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提起这件事做什么。”   自来也揪着头发,“我忽然想起那天和他发生了什么,我被长门重伤后沉浸湖底,想起来那天晚上我和大蛇丸发生了什么……”   千手纲手震惊之下,一把捏碎了手里的杯子,失态的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你说什么?你和大蛇丸真的发生了那种事情,你是做梦了吧?”   “不,我本以为我要死了,是大蛇丸的手下把我从湖里捞了出来带回了音忍村,我也跟大蛇丸证实过了,他并没有否认。”   纲手表示需要时间好好消化这个消息,大蛇丸和自来也,这两个人当年居然发生过那种事情。   “不对,你们都是强大的忍者,有没有可能中了幻术,会让你们不知不觉中……”   纲手还没有收完,自然也就忙地摇头,“不是幻术。”   “不是幻术,那是什么?”   虽然也觉得难以启齿,他该怎么告诉纲手,那天似乎是大蛇丸主动的。   纲手目光一动,不可置信的问道,“该不是你强迫了大蛇丸?”   没错,肯定没错啦,她记得那天大蛇丸昏迷着,自来也可是还有行动能力。大蛇丸那天可是完全没有任何反抗能力,认识了这么多年,纲手是万万想不到,自来也居然是乘人之危的渣男。会趁同伴病重伤重,做出这种畜生一样的事情!   自来也觉得还是不能把是大蛇丸主动的事告诉纲手,就算她说了纲手也未必能信,不知道诉那天他们发生关系的理由是什么,大蛇丸的忍术,还是禁术出了什么变故,必须要跟他ooxx之后才可以解除诅咒吗?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自来也每天都心不在焉,连去女澡堂取材也没那么上心了,给漩涡鸣人训练的时候更是经常走神儿,闹的漩涡鸣人非常的不满。   他这几天一直在想大蛇丸那么做的理由,想来想去只有一个答案,一个异常惊悚的答案,那就是大蛇丸心悦他!   求而不得,只得在那种情况下得到他!   这么想着,自来也更加坐不住了,他必须找到大蛇丸,问个清楚。   他没有发现在想到大蛇丸可能心悦他时,他自己有多兴奋,心脏抑制不住的剧烈地跳动,比当年偷看纲手洗澡还激烈。   高天原   里陶/李桃正在做梦,不老泉永远也装不满,她拄着拐杖站在黄泉边,看着无数亡魂来去。   忽然一个霸气的男人站在了她面前,啊,这个人是宇智波斑。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黄泉。”宇智波斑看着这个似乎比他垂死时更老太的女人,忽然他睁大了眼睛,这个女人是活人!   居然有人会以活人的身体进入黄泉吗?   “宇智波……斑。”   她知道他。   亡魂模样的宇智波是他最年轻最强大的时候,佝偻着的老太婆拄着拐杖,抬头看向他,“我是里陶。”   里陶……这个名字是!   “不老不死的魔女?”   “呵呵呵……我虽然活了很久,但是并不是不老不死的。”   宇智波斑:“你能复活死人?”   “只要有墓土和灵魂就可以。”   听起来比轮回天生之术方便,但是效果未必多好,用墓土和陶土烧制的身体,年少时宇智波斑想过找到魔女,但自从有了轮回天生之术后他就没那么迫切的希望找到魔女了。   不过轮回天生之术代价就是施术者的生命,所以他才选择了长门作为轮回眼的容器。   “看来你并没有想和我交易?”里陶说,“那我走了。”   “等一下。”   宇智波斑叫住了她,“你除了让死人复活之外还有其他的本事吗?”   里陶笑了,这个老太婆笑的时候十分惊悚,眼珠子大的占据了脸部五分之三的面积,“桀桀……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的确有办法逆转时间让人回到过去。”   宇智波斑眼光一凝,“说出你的条件。”   里陶:“你只需要答应我……”   ☆、第 10 章   终结谷一战后,宇智波斑身死。   和宇智波斑有仇的人比方说宇智波黑千手扉间就十分高兴。   “柱间大人……”   有族人忧心忡忡地对扉间说。   千手扉间走了两圈,表示无解,虽然他大哥一身毛病但最大的也是最不能让他容忍的就是千手柱间对宇智波斑太执着了!   宇智波斑死的好!   “水户夫人?”   千手扉间看向前来拜访的女子。   “说了几次叫我大嫂就可以了。”   千手扉间淡淡说:“礼不可废。”   现在柱间是火影了就要有火影的威严,他这个做弟弟的必须起到带头作用。   漩涡水户:“我知道了……扉间,我这次来是想跟你说说柱间的状况,他的状况很不好……”   杀了宇智波斑之后千手柱间虽然看起来没什么事,可他那点演技别想瞒过和他日夜相处的漩涡水户,听完之后千手扉间说:“我知道了,您不必太担心,火影大人会好转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可是没过多久千手扉间就恨不得锤死自己,他大哥哪里没事,分明有事的都快死了!   忍者之神会因为伤重垂死?开什么玩笑!   千手扉间:“你到底怎么了?别说是被宇智波斑伤的太严重了,你就算只剩一口气木遁细胞都会迅速治愈你的身体……”   “虽然人们都叫我忍者之神,但是我毕竟不是六道仙人,木遁细胞再怎么强悍,我还只是凡人之躯,只要是凡人都会有死的那一天,只是这一天提早到了而已,扉间你不用这么紧张,我没事的。”   嘴上说着没有事,但是千手柱间的身体一天比一天更虚弱,到最后他居然连床都下不来了,躺在病床上,满脸病容,似乎下一刻马上就要死去。   千手扉间严肃道,“不能再等了,我不能看着你就这么死去。”   千手柱间知道他想要动用实验室那些黑科技帮他延长寿命。   “扉间你知道的,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你那些人体实验,所以别再把那些实验用到我身上。”   “可是再这样下去你就要死了啊。”   千手扉间少见的失态。   柱间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在意我的死活啊,扉间。我不会再给你添麻烦,这不是很好吗?等我死了之后火影你来当,一定要好好保护我和斑建立的村子。”   千手扉间本来就是红色的瞳仁,此刻变得赤红一片,“这个时候你还不忘提起宇智波斑大哥,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后悔杀了宇智波斑?”   千手柱间抬头看着天花板,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如果你问的是木叶村的火影千手柱间是否后悔杀了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宇智波斑,那么我会回答你,我不后悔。”   千手扉间:“如果是千手柱间这个人呢。”   柱间咧开嘴笑了,“还问我答案,你不已经看到了吗?”   他杀了宇智波斑,所以要和他一起死才行。   身为木叶村火影的千手柱间杀了宇智波斑,身为千手柱间的他自然要为斑殉葬才行。   就算如此,也不够偿还他犯下的过错。   时间,木叶村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病故。   传说人死之后,灵魂会进入到黄泉,依据生前的过错,被判决是下地狱还是轮回转世,他小时候和斑说过像他们这样的忍者,因此应该会在最底层的地狱吧,毕竟他们手上可都是血债累累。   哪怕是他也不能保证此生没杀过任何无辜的人,在那些如神威一般的忍术之下会有多少普通人命丧黄泉,所以柱间根本没想过他会有轮回转世的机会,死前他在想,如果真的有黄泉的话,他会不会看见宇智波斑呢?   可惜上天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死之后,沿着一条长长的白色的、仿佛没有尽头的通道一直往前走,千手柱间看着身边透明的魂魄,看不清楚他们的脸,那些魂魄似乎没有自我意识,只知道一直往前走,纯白色的灵魂被洗净了前世的记忆,等待轮回转世的机会,投胎成为一个全新的生命,千手柱间抓了抓长发,有些阴郁地想:为什么没有看见斑啊,难道班没有等他就像转世投胎了吗?   走着走着,最前方的灵魂就消失不见了。柱间想停下,可是身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柔和地推着他往前走,他根本停不下脚步,身体里的查克拉也全都消失了,此刻就是一个普通的人,不,应该说是普通的灵魂,下辈子会投胎变成什么人呢?千手柱间不禁想到,希望不是忍者吧,这一辈子打打杀杀的,他很累了。不,也许还做一个忍者,没有千手一族强大的血祭力量,也不会拥有木遁和无尽的查克拉,但是他也很想再看一看他死之后,村子的未来。   怀抱这样朴素的想法,千手柱间终于走到了白色通道的尽头,路消失了,底下是看不见底的深渊,那些没有自我意识的灵魂即使走到这里也不会因为恐惧停下来,而是笔直的掉了下去,千手柱间咧开嘴笑了,管它前面是什么呢?他只要去做就可以了,于是他迈开腿,笔直的踏进深不见底的深渊。   “从前有个不老不死的魔女,她住在一口永远不会干涸的枯井里,魔女守护着生命之泉,并且和每一个来偷盗生命之泉的人做交易,魔女能够用骨灰和墓土复活死掉的亡者,但是许愿的人必须付出极大的代价才行……”   这个传说基本上是和六道仙人一样是每个忍者都知道的故事,普通人未必知道六道仙人但是一定知道不老不死的魔女。   千手柱间年幼的时候母亲总会给他们兄弟四人讲述这个故事,除了从小特别聪明的扉间之外,他和瓦间板间每次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都会大呼小叫央求母亲再讲一次。   母亲的脸他已经有些模糊了,但是母亲讲的故事他都还记得。   “如果能找到魔女的话,母亲就会活过来吗?”这是扉间唯一一次提到相信魔女的存在。   “如果找到魔女的话瓦间核板间就会活过来吗?母亲呢,父亲呢,我死去的族人呢,……斑呢?”   千手柱间想,魔女到底在哪呢?   千手柱间醒来的地方是一个优美的像仙境一样的地方,插・入云层的高塔,种满了桃树的园子,桃树上结满了长着又大又饱满看着汁水就很丰富的桃子,千手柱间下意识地就伸手摘了一个,摸上桃子的时候他才想到他已经死了不能吃东西了。   咦?为什么他能摸到桃子?   “喂,前面那个家伙!你不许摘桃子!”   一个穿着粉蓝色和服的男人隔着小溪气冲冲地看着他,而他的脸,怎么说呢,就像扉间实验室的尸体一样,脸都被溶液泡的变形了。   “哦,抱歉了哈哈!”   背着筐子的男子趟过小溪,他身边还跟着一只猴子和一只鸡。   “你是新来的灵魂吗?我是桃太郎,最近桃源乡的人手的确很不足呢,刚刚向鬼灯大人申请完你就来了,不愧是鬼灯大人效率还真是高啊,啊……不知道你的名字是?”   总觉得他好像误会了什么,并不知道鬼灯是谁也不是被派来帮忙的初代火影很聪明的没有打破这个美妙的误会,“我叫千手柱间。”   桃太郎打量他,心想真是个奇怪的名字。   “桃源乡的工作很简单的,就是照顾桃树和草药了,草药有兔子们帮忙,你有什么擅长的地方吗,鬼灯大人应该会挑选合适的人。”   这个啊……   千手柱间想了想,蹲在了一株树苗前,运转查克拉,顷刻之间桃树就从树苗完成了长大-开花-结果的过程,一眨眼的功夫桃树上就结满了沉甸甸的大桃子,看起来质量比起桃太郎精心照顾的桃树还要好。   桃太郎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鬼灯大人可是派了一个了不起的人过来啊。   “请问您生前是做什么的?”   “忍者村的村长。”   哦,听起来没什么嘛。   “忍者啊……”   桃太郎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拍手恍然大悟,“前阵子把桃源乡闹得鸡犬不宁的家伙好像也是个忍者,名字好像叫斑来着?”   一种奇怪的感情从千手柱间心口涌出,他按捺住兴奋喜悦的心情,“你说的是宇智波斑吗?”   “我不知道他姓什么啦,他和白泽大人大打出手的时候我就晕过去了。”   白泽是中国神话传说中的神兽,它知道天下所有鬼怪的名字、形貌和驱除的方术,所以从很早开始,就被当做驱鬼的神兽和祥瑞来供奉。   “白泽大人是很厉害的,那个斑说白泽大人就是一只尾兽,被白泽大人听到了两人就打起来了,那个斑真强啊,白泽大人居然拿他没办法,最后还是鬼灯大人来了,鬼灯大人对亡者天然就有压制能力,不过两人好像达成了什么交易,斑就跟着鬼灯大人走了,你问鬼灯大人是什么人哦,他是阎魔大王第一辅佐官,是地狱真正的黑暗,很危险的人物。”   于是鬼灯在桃太郎的形容中就变成了篡权架空阎魔大王的枭雄。   地狱也不平静啊。   知道斑过的不错他就稍微安下心了。   只是想尽快见到斑而已。   不过在此之前他需要等待一段时间,摸清这里的情况。   不愧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千手柱间在面对宇智波斑的问题上明显冷静多了。   他正犹豫着要怎么从这里脱身就听见 桃太郎兴致高昂的说,“我们先去拜见白泽大人吧,你的能力对桃源乡来说是不可或缺的,对了,还没问你,你的能力对草药也有用吧?”   "啊,没错。"   "这可真是太好了,鬼灯大人可派了一个人才过来,鬼灯大人和白泽大人的关系一向不好,还以为他会故意为难我们呢。"   "鬼灯大人对工作和私事是分得很清楚的。"   桃太郎:"就是这样啊,鬼灯大人在地狱可是很有威望的。"      ☆、第 11 章   桃源乡的乡长神兽白泽是个斯文俊秀的青年,笑眯眯的,看着很好相处的样子。   桃太郎说:“白泽大人,这是鬼灯大人分配给桃源乡的新员工,他很了不起哦,能让桃树苗一下子刷的――长得。”   听到这里白泽耳朵动了下,“质量怎么样?”   “非常好哦,比我精心照顾的还要好!对所有的植物都能起到作用呢。”   白泽:如果让他催生出一座百花园然后带妹子进去不是能博得妹子的芳心然后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想到这里,他看柱间时露出了亲切的目光。   “哎呀呀,你这样的人才鬼灯居然会派给我?该不会是什么地方得罪他了吧,鬼灯很小心眼的。”   白泽抓住机会就黑鬼灯。   “你以后就住在桃园吧,桃园附近的药园也拜托你了,不知道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   听了白泽想要催生出一座花园的要求,柱间一口答应了,这对他本就不是什么难事,何况他还有求于白泽,忙了一下午,柱间按照白泽的要求催生了一座百花园,就在桃林当中,一眼望去就像仙境一般。   “这可太美了。”只要把妹子带来他就不信见到这样的美景有哪个妹子拿不下。   “说吧,你有什么让我做的?”   “……”   白泽爽快的答应了柱间的要求帮他弄了一个正式的不怕查的身份,送他去了地狱。   “我就送你到这里了,剩下的事就自己做吧。”   白泽笑眯眯的说,作为神兽他自然看得出柱间的灵魂有曾仙气环绕,应该是日本哪个神明的转世吧,不过日本的神明实在是太多了点,也没什么严格的限制。   不像他成为神明可是历经了无数天劫的,像他这样的妖修成仙可是很困难的。   白泽走了,他也不知道宇智波斑在哪,千手柱间思索了一会,还是决定凭着“斑达”(宇智波斑雷达)寻找斑。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宇智波斑,他的心快浪的飞起了。   他顺手拦住一个小鬼,“请问你认识宇智波斑吗?”   唐瓜被拦住时吓了一跳,看清了是个长发的和蔼的大叔下意识地点了下头,“认识啊,你找斑大人啊。”   千手柱间没想到顺手拦住的小鬼就知道斑,难道斑这么短的时间就在地狱有了深厚的威望?不愧是斑啊!   “我跟斑是同村的挚友,你能带我去找他吗?”   “这倒是没问题……”唐瓜答应了,一路上他都在用余光看千手柱间,啊,真难想象斑大人会有朋友呢,还是挚友。   “方便的话能和我说说斑的近况吗?”   唐瓜:“这倒是没问题,斑大人现在是阎魔厅第二辅佐官,和鬼灯大人同为阎魔大王的左膀右臂……”   宇智波斑之所以答应屈居人下完全是因为听鬼灯说当了辅佐官可以自由出入阴阳两界,比起活人或者灵魂自然是辅佐官的能力更大,所以宇智波斑就接受了这个职位。   “想不到地狱的辅佐官居然如此厉害。”   一直以为普天之下能和他匹敌的只要千手柱间,然而……   “斑大人!斑大人!”茄子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鬼灯去阳世出差了,现在阎魔厅的大小事务由斑负责,斑时常想如果泉奈在的话肯定会很方便,泉奈处理这些文案事务可是一把好手。   他也问过鬼灯地狱里是否有一个叫宇智波泉奈的灵魂,鬼灯翻阅了生死簿后告诉他地狱里并没有叫宇智波泉奈的鬼,毕竟亡魂的数量太多有灵魂强大的躲开了地狱之门的追捕也是有可能的。   宇智波斑还不知道他来的地狱是另一个世界的地狱。   宇智波斑威严地合上了文件,“发生了什么事?这么惊慌?”   “斑大人!”茄子喘着粗气,“刚来了一个十分强大的鬼!鬼卒们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   斑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地府里除了鬼灯之外没有任何一个拿得出手的战力,鬼卒们连武士都不如,可想而知把他们搞成这样的鬼也不是什么厉害的货色,以前,这种小角色任何一个宇智波的下忍都能收拾了,可现在居然到了要他亲手收拾的地步……   宇智波斑目光凌厉地看向茄子,一对下垂的眼睛及三只角,身高很矮,注意力散漫,经常因为三分钟热度而出错,梦想成为画家……   据说他还是很优秀的鬼卒?   地狱能平安存在这么多年实在是太奇怪了。   “我去看看,带路。”   新来的鬼闹得很大,隔着上百米远就看见了倒地不起翻着白眼的鬼卒,毕竟已经是鬼了,没什么再死一次的机会。   鬼灯的手下居然都是这等货色,也难怪他什么都没有问自己就直接让他做了辅佐官,按照地狱居民的武力值来说,忍者应该不归他们管辖。   离的近了,斑看清了这个家伙,野人一样的穿着打扮,两米多的身高,看着很像辉夜一族的傻子。   窝金在宇智波斑到场时就注意到了他,没办法,斑的气势太强了,他舔了舔嘴唇,“你是这地方的老大吗?”   宇智波斑淡淡地说:“你已经死了,这里是地狱。”   不是没有发生过新来的鬼没意识到自己死了一时接受不了想逃走的。   “地狱?”窝金愣了下,随即狞笑,“既然如此我只好成为地狱的老大了,你是最强的,打赢了你,我就是老大了!”   说着,窝金浑身的肌肉开始蓄力。   宇智波斑忽然问茄子,“如果地狱来了一个连鬼灯都无法打赢的鬼,你们怎么办?”   茄子说:“……还没有遇到这种情况呢,不过很久以前好像有强大的鬼不服管教,阎魔大王就去求助了界王大人。”   界王?   和他猜的一样,地狱只是某个庞大的组织的冰山一角而已。   “那么死神呢?”   茄子毫无防备地给宇智波斑科普,“死神是西方地狱的职位,我们这里是没有的。”   一边,窝金不满了,“你们在说什么呢!”   宇智波斑嫌弃地看了大块头一眼,飞快结印:“炎龙放歌!”   滔天的火焰后,窝金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鬼卒们:斑大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2 章   宇智波斑甩了下袖子,“关押起来。”   地狱的刑具都是特制的,对犯人的力量有抑制作用,再加上狱卒天生就对犯人有威慑力,如果不是这次跑出来的新鬼实力远超普通的狱卒的话,还真轮不到宇智波斑出手。   “斑大人,这只鬼的力量很奇怪啊,我在这里工作了这么多年,都没有遇到这么难对付的恶鬼。”一个受了伤正在流血的狱卒爬起来后怕的说,“要不是斑大人在这里,事情就麻烦了。”   “嗯,先让医生处理下伤口吧。”   回到了阎魔厅,一只鬼走过来说,“斑大人,你有访客。”   访客?斑下意识的抬头向某个方向看去,柱间那张笑嘻嘻的蠢脸映入眼帘。   “好久不见了,斑。”   宇智波斑:……他跟魔女的约定并没有这一条啊。   该死的魔女!   ・   木叶村又是紧张而又乏味的一天。   一家名叫大筒木的拉面馆里,宇智波带土用余光时不时瞄下煮面的老板。   但是,跟他目光相似的还有一票妹子们,从八岁到八十岁,不分忍者和平民,甚至还有几个刚来木叶村的贵族少女少妇。   “帝释天老板真帅气啊。”   迷妹们托着脸说。   这顿饭卡卡西吃的不开心,第二天他们出来吃饭的时候卡卡西要去一乐拉面。   虽然对面的味道更好一点。   “一乐老板,两碗豚骨拉面。”   “是卡卡西啊。”   脸色不太好的一乐老板熟练地做着面,卡卡西看了看,店里最近生意很冷清啊,生意被对门抢走了不少吧。   “贤二先生,我新做了番茄酱,配料比原来的口味有所改动,能不能麻烦你试吃一下呢。”   看来一乐老板没有束手待毙而是积极寻求突破口嘛,不过……想起大筒木拉面店繁多的拉面口味,一乐老板头疼地揉了下腰,他年轻的时候也是木叶村的拉面王子啊。(并不)   “卡卡西,还有贤二君!”野原琳穿着漂亮的和服走了进来,“好巧啊,大叔,麻烦给我一份叉烧拉面!”   “琳,你以前可是叫我一乐大哥的啊。”   一乐大叔心塞的说。   “嘻嘻嘻。”   琳的头发也留到及腰了,笑容也很开朗,看起来在木叶没受到薄待,真好啊,他看了看温暖的阳光,忽然一只手覆上他的脸,卡卡西强迫他把头扭过来,“面好了。”   琳:“卡卡西,很粗鲁哦!”   卡卡西懒洋洋地说:“真抱歉,我就是这么粗鲁的忍者。”   “话说对面拉面店的老板不像是普通人吧。”吃着大块的叉烧,野原琳忽然说。   她新认识的朋友都很喜欢去对面那家店,可琳毕竟不是十三岁才从忍者学校毕业的普通忍者,生存在战争时期的她可是身经百战的!   “嗯……资料上没问题,也许有在监视的暗部也说不定。”   提到大筒木拉面店的老板,宇智波带土目光一凝,他确认过了,那家伙和他魔女那见到的是同一个人,他出现在木叶村的目的是什么?   “多谢惠顾。”   “太阳要下山了啊,去趟晚市吧,看看有没有不错的菜卖。”   菜市场分为早市和晚市,有些摊位的老板喜欢早上早早起来开摊,也有的喜欢晚上黄昏前后推着车子叫卖,反正生意都不错。   “老板,秋刀鱼还有剩啊?”   见到一个推着推车的老爷子卡卡西诧异地问,老爷子的鱼非常好卖,常常他刚来市场没多久就被主妇们抢购一空。   “不是不是,这些天你都会来光顾,特意给你留的,都装起来吗?”   “麻烦您了。”   带土一路上都被卡卡西牵着手,恍惚想起了二十年前他认识整个村子的老人家,每个老人家都非常喜欢他,而卡卡西那时候就像个冰块一样,满口任务任务的……   时间真是个可怕的东西,他变成了这样,而卡卡西,又好像活成了他的样子。   卡卡西忽然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弯下腰,鱼兜掉在了地上,死死地捂住了眼睛。   他的左眼,写轮眼……   卡卡西推开护额,睁开永远不会闭合的血轮眼。   带土震惊地看着三轮勾玉慢慢地消失,逐渐变成普通眼睛的样子。   卡卡西也发觉了,无时无刻开启血轮眼耗费的大量查克拉竟然不再减少了,他震惊地看向带土,“我的眼睛怎么了?”   “消失了。”带土说。   卡卡西面色倏地变了。   宇智波带土面无表情,“你的血轮眼消失了。”   火影楼。   五代目火影同时是最强医疗忍者的千手纲手正在给卡卡西坚持眼睛。   “你本来就是我知道唯一一个不是宇智波确拥有写轮眼的人……你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可是你的眼睛,检查几次都是普通人的眼睛。”纲手诊断道。   出了火影楼卡卡西看见正在等他的宇智波带土,心头一暖,“贤二,我们回家吧。”   路走到一半,带土忽然说:“你在想什么,那只眼睛,对你来说非常重要吧,失去了之后你为什么表现的这么平静。”   旗木卡卡西把护额摘了下来,露出了双眼,“不知道,即使没有了血轮眼,眼睛还是带土的眼睛,对我来说并没有区别。”   如果贤二真的是贤二的话,旗木卡卡西不断的在他耳边提醒他是个替身,早就领盒饭了吧。   卡卡西失去了血轮眼,带土并不在意,他已经是个普通人了,存在的目的就是看着琳幸福,全力保护琳。   可是他又无法不在意,在卡卡西出门以后,带土去了大筒木面馆。   风姿绝佳的老板在门口挂了块歇业的牌子,自己却在柜台后打瞌睡。   “大筒木・帝释天。”   带土按了下柜台上的铃,老板栽歪一下差点没从躺椅上掉下来。   “……今天歇业,门口上有挂牌子……诶,你是?”   “你和魔女里陶认识吧?”   魔女?   名字嚣张的老板头疼的按了下太阳穴,“你这家伙,很难办啊,居然随意的说出了这么重要的秘密,你和她做了什么重要的交易吗?”   老板努力露出幕后黑手的笑容,这家伙是个忍者……不,从前是个忍者,现在只是个普通人而已,没必要害怕。   宇智波带土并不了解大筒木老板的身份,也不知道木叶情报上写的他是个来自血雾之乡的平民。   “卡卡西写轮眼消失的事,你知道原因吗?”   啊,他怎么会知道啊。   大筒木老板更头疼了,可是自己装的逼跪着都要装完。   “自然是完成了使命后消失了。”   很好,这番模棱两可的话让带土皱起了眉。   唯恐自己装的不到位的老板接着补充了一句:“嗯……也有可能是执念消失了。”   执念。   那只不肯关闭的写轮眼的执念……   可恶!他为什么要知道自己的血轮眼都考虑了什么啊!镶在卡卡西眼眶里这么多年就一直镶下去啊!   老板说完后打了个哈欠,表示很累要休息了委婉的请带土滚粗。   推开拉面店的门,带土就看见了本应该去五代目那复诊的男人靠着墙意味不明地看着他。   带土:…………   卡卡西一言不发地把带土带回了家,然后狠狠地折磨了他半宿。   最后,能把刀剑挥舞的凌厉如风的强大武士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张口喘着粗气,愤愤地用膝盖顶了下正想再来一次的忍者的腰上,把他掀翻了过去。   卡卡西把人搂进怀里,一点小挣扎完全镇压。   今晚天气闷热好像要下雨,两个热源浑身是汗的黏在一起,带土可不舒服了,可卡卡西就喜欢这样。   算了,明天早上再起来洗澡吧。   武士大人这么想着,合上了眼睛。   等他睡下,卡卡西就抱起了他轻柔地把人放进了后院的温泉里,自己也下去,连洗带摸的收拾好,期间武士大人还反抗地挣扎了一下,被威胁了一通不甘愿地闭上了眼睛。   洗好了澡哦,又被抱回去,带土觉得自己要废了。   卡卡西又重新抱住他,不一会汗又出来了,挣扎了下,卡卡西不满地咬了他一口,嘟囔着,“真不老实……”   带土两条腿一僵,蹭了下,不动了。   像一只装死的仓鼠。   ☆、第 13 章   夜。   带土睡着了,卡卡西单手撑着头看他的睡颜,不管看了多少次,他都觉得真像啊……   贤二,带土。   那个一直潜在他内心深处的猜测终于确认了,贤二就是带土。   就在血轮眼消失的那天――他分明看见贤二的眼睛瞬间变成了血轮眼!   不知道为什么贤二似乎没有察觉到。   而今天,贤二去见拉面馆的老板时,他就跟在了后面,他们的对话他一字不漏的全都听见了。   带土和魔女做了交易,而交易的内容……琳。   阵亡了十余年的队友以少女的面貌重新出现在木叶,他早该想到的。   只是时间出了偏差,如果他事先遇见的是琳,而不是在花街当侍应的带土,也许一切都不一样了,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卡卡西深吸了口气,他不后悔!   只是他不知道带土为什么还活着却没有回木叶,为什么性格会变成今天这样,是因为琳吗?因为他亲手杀死了琳?   第二日带土浑身酸痛的起来时卡卡西已经不见了,桌子上留了字条他去执行任务了,要一周后才回来。   带土决定逃走。   他下定了决心,琳生活的很好,而他也需要为自己打算了!首先得改变相貌,到了一个他从前和白绝的联络地点,留下了暗号和时间,再来的时候阿飞已经在等他了。   带着旋涡面具的白绝狐疑地围着带土转了好多圈,“你真的是带土?长得的确很像,可是身体里一点查克拉都没有啊。”   自从带土神秘失踪,据黑绝说是跟魔女做了交易,至于交易的内容黑绝只字未提。   阿飞当然知道木叶的卡卡西添了一个新的禁脔,在木叶几乎人所共知,就差没有改姓叫旗木贤二了。   阿飞也知道当年一门心思要当火影对木叶的忠诚度max的带土是斑废了一番力气杀了他暗恋的女忍者野原琳才收服了带土一起实行月之眼计划,而日前野原琳活生生的回到了木叶,想必带土交易的对象就是她了。   没想到带土可以为了野原琳背叛木叶投靠斑也能为了野原琳出卖自己……连男人的尊严都不要了。   他的爱情真是可歌可泣说出去都能感动忍界了。   “你知道斑知道了会有多生气吧,带土,你做得选择可不明智哦,那么失去了力量的你联系我有什么需要说的吗?现在的你对斑可没有一点价值了。”阿飞残酷的说道。   “我想离开这里。”离开卡卡西。   他发现跟卡卡西相处的越久他心中的杀意就越淡化,似乎潜意识里不知不觉接受了和卡卡西不正常的关系。   也许有朝一日他会在家里等待卡卡西回来!   一想到那个画面带土就不寒而栗,他必须要离开!   阿飞沉吟了一下,“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你呢?你该不会说――看在我们昔日的情分上――之类的话吧。”   带土:“你会帮我的。”   阿飞笑了,“你猜对了……来吧,就像当年一样穿上我……”说完阿飞就变成抽象的液态物质,慢慢地包裹住了带土,嘴里还抱怨着带土长大了包的很费劲。   有了白绝绝佳的隐匿和自由穿梭地下的能力,带土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木叶,顺利的不行。   到了火之国附近的森林里,白绝离开带土,“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带土说:“虽然我现在不是忍者了,但还有武士的力量。”   这个世界到底是普通人居多,谋生不成问题。   阿飞似乎很担心带土,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注意安全后就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带土在火之国边境的一个小镇落脚,当天去了一个和黑市有联络的酒吧接了任务,报酬……只够普通人几个月的开销。   第一次以普通人的身份执行任务带土很谨慎。   任务是一个地主家的儿子发布的,要杀掉和他竞争家主之位的大哥。   带土潜入目标人物的房间,在睡梦中割下了他的头,期间目标人物的两个武士护卫正在院子里巡逻,第二天早上婢女去叫目标人物起床时毫无动静才发现少爷死了。   类似的任务带土都做的很轻松,没多长时间他的名声就在小城里响了起来。   在小城里呆了两个月后,带土乔装了一番,拿起这些日子以来赚的辛苦钱准备换一个地方落脚。   毕竟长时间呆在一个地方,对所有生活在黑暗世界的人来说都不保险。   退了租的房子,带土沿着小路出发了。   他走之后,两条八哥犬爬上墙头,一个叼着烟染着黄毛的八哥犬对另一只脖子上系着木叶护额的八哥犬说:“大哥,贤二还真是不容易呢。”   帕克点了点头,“不过他下手干净利落,很厉害啊。”   这两只忍犬就是卡卡西签订契约的通灵兽,喜欢尝试不同香波洗澡的忍犬帕克和他同胞弟弟实习忍犬贝基。   “大哥,你说卡卡西什么时候会把他抓回去啊。”   帕克说:“卡卡西说了让他散散心也好,我们继续跟着就是,如果有意外逆通灵叫卡卡西过来。”   说完,两只忍犬嗅了嗅带土的气味,忍犬的鼻子可以追踪相当远的距离,这点时间凭借带土现在的脚力跑步了多远,所以帕克和贝基决定先去泡个温泉。   “这任务做的真轻松啊,大哥!”   “是啊!”   一周后在水之国边境小城租了个房子改换了容貌的带土,熟门熟路地找到了情报贩子。   还没等他去做任务,白绝来了。   “不好了不好了!木叶的顾问想对野原琳出手逼问魔女的事!”   带土的气息一下子变得十分暴虐!   披上了白绝外衣的带土迅速地赶到了木叶,他直接潜进了野原琳家地底,听见了琳抱怨天气太热的声音后他松了口气,还好他没有像上次一样来迟。   “你打算怎么做?”白绝问。   “我要带琳离开。”   宇智波带土下决心说。   让琳继续呆在木叶,终有一日琳会在他照顾不到的地方出事!   他必须带琳离开!   可是,他要怎么出现在琳面前,用野原贤二的面容和身份告诉琳他就是带土,为了复活她失去了仅有的力量还被卡卡西给……   如果琳知道了她该有多痛苦!   琳会愿意跟他离开吗?   一时之间,带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最后,他破釜沉舟地决定要带琳离开。   最近天气热的很,晚上睡觉没有风浑身都湿漉漉的,“该买个风扇了,或者买个空调,好贵啊,烦死了。”   野原琳不能继续当忍者,也就没有收入来源,只好像个普通人在店里打工,木叶也会每个月给补贴,不过这些对一个在现在物资丰富的木叶村生活的少女来说远远不够啊。光是衣服就买了一件想买另一件。   所以野原琳的钱包总是空空如也。   “普通人的生活真艰难啊。”   不知道火影大人什么时候能让她继续当忍者。   话说很长时间没看见贤二君了,问卡卡西,卡卡西也只是说他去散心了。   不过散心也不会这么长时间没回来吧。   等一下还要去井野家的花店打工……伸了个懒腰,野原琳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小说看了起来。   然后,她就看见有人忽然出现在了房间里。   这个人穿着奇怪的红色披风,肩膀向上伸出锯齿状的东西,脸则是……   书一下子掉在了地上,野原琳惊呼,“贤二君?”   宇智波带土艰难地摇了下头,尽力说完下面的一句话,“不,我是宇智波带土。”   ☆、第 14 章   气氛一下子凝固了,琳看着肃穆地站在她面前口吐惊人之言的男人,觉得天旋地转。   “你是带土?”她仔细看着带土的脸,不想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可是她失败了,除了格外相似的面孔外他看不到眼前人和带土任何相似之处。   带土总是笑着的,从不离身的护目镜,冒冒失失大大咧咧的,冲动易怒,而且还是个吊车尾……   太多和宇智波带土相处的的点点滴滴涌进她的脑海。   别开玩笑了。   “别开玩笑了,带土已经死了,为了保护我死了。”她喃喃地说。   “我是宇智波带土,”他说着,看了眼窗外,不知道暗部的人什么时候会来,没时间了,“木叶的人妖对你下手了,你得跟我离开,琳。”   木叶要对她出手。   “我不……”   “你已经死了,现在的身体是魔女用陶土和墓土制作的。”   “魔女。”   “没有人不想知道魔女的秘密,你是他们唯一知道的魔女复活的人,能忍耐到现在才出手已经很不容易了,想必五代目在博弈中输给了顾问团,你想被抓到刑讯室去吗?”   她当然不想。   如果换了别的人对她说这样的话她当然不会相信,可这个人是带土……   他怎么能是带土!   野原琳脑子里一团乱麻,如果他是带土,那么他和卡卡西是怎么一回事?卡卡西知道他的身份吗?   野原琳后退了几步,其实她已经相信了,世界上只有带土会理会她了吧。   两人不多的相处,他总会让她觉得温暖至极。   忽然,野原琳脸色惨白。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沉默的像块石头的带土,从他漆黑的眼睛里什么都看不到。   带土出现在这里,那么和魔女交易复活她的人无疑是他了。   你都做了什么啊。   野原琳慢慢地走到带土身前,猛地抱住了他嚎啕大哭。   忍者是不应该哭的。   “你和魔女达成了什么交易?”   野原琳抬起头,带土沉默着,操纵着白绝外衣包裹住琳,“该走了。”   说完,二人就沉入了地下。   根部赶到的时扑了个空。   “外面监视的人呢?”   “没有看见野原琳离开房子。”   野原琳人间蒸发了,顾问质问五代火影是不是她暗中出手,烦的纲手头疼,“你们还是想想怎么跟卡卡西解释吧。”   顾问们不屑地笑了,卡卡西不过是个上忍而已,哪需要跟他解释。   另一边,帕克和贝基面面相觑――跟丢了!   贝基鼻子贴着地面使劲地嗅,“没错肯定是这里我不会错的,他的气味到这里就消失了。”   帕克:“的鼻子难道没尼好使吗?”   他们两个悠哉地泡了温泉出来后发现带土消失了,这下怎么跟卡卡西交代!   “我们在附近找找看,没准他有掩盖气味的东西。”   但结果自然是无功而返。   两只汪灰溜溜地原地消失了。   至于秋后算账还是等卡卡西再找他们吧。   ・   带土抱着琳在漆黑的地层里自如的穿梭。野原琳没有感觉到地层的压迫感,她好奇地看着四周,带土把她的头按过来,叮嘱道:“别乱动。”   很安心的感觉。   野原琳把脸贴在带土的胸口感受蓬勃有力的心跳。   “你变强了呢,带土,这些年很辛苦吧。”   只要你能这样跟我说话,我就不会觉得辛苦。   因为,一切都是值得的。   ・   卡卡西回到木叶先去看了琳,而到了琳住的地方才发现早就人去楼空,桌子上有一层薄薄的灰,敲响了隔壁的门,老婆婆说一个月前就再也没看见野原琳出门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负责受理居民问题的忍者只说知道了就没了下闻。   琳出事了。   他想立刻去找五代目了解情况,还没出门就停了下来,迅速地结印通灵出了贝基,帕克比较靠谱一些让他留在带土身边比较好。   白雾散去,一直头顶帮着粉红色大蝴蝶结发套身上都是泡沫的狗出现了。   “哦!卡卡西大哥!”   帕克是和卡卡西一起长大的,所以身为帕克的弟弟卡卡西自然也是他的兄弟。   “带土怎么样了?”   帕克是见过带土的自然记得带土的味道,当日卡卡西怀疑带土的身份把帕克通灵出来后帕克立即就确认了带土的身份。   所以说伪装的再好也比不上有条狗。   这个……贝基目光游移。   “带土一个月前就失去了踪迹,你到现在才告诉我?”卡卡西特别的生气,不过冷静下来他立刻就想到带土和琳是同时从各自监视者眼皮子底下消失的,身为普通人的带土不可能不知不觉摆脱忍犬的追踪,那么唯一的解释是带土恢复了力量并且带走了琳。   不过五代目那还需要确认一下。   从千手纲手那儿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卡卡西松了口气,能够无声无息从根部眼皮子底下带走琳,带土这些年也长进了不少啊。   然而要寻找带土的下落成了问题。   没有办法,卡卡西只好召唤出了跟旗木一族签订了所有契约的忍犬。   跟通灵兽签订契约通常签订的都是一族,查克拉越强大召唤出的通灵兽越厉害,从前卡卡西需要大量供给血轮眼查克拉,但是现在不必了,所以他的查克拉一下子多的他都用不完了。   一次出任务的机会,卡卡西再火之国边缘的森林里通灵出了上百只忍犬,忍犬不太强,而且大多数以追踪型为主,卡卡西一次通灵了这么多忍犬出来也是累的不行。   帕克躲在老大厚实的皮毛里,希望卡卡西没有看见他。   然而――   “帕克。”   帕克灰溜溜的跳了下来。   “这次叫大家出来是为了找一个人。”   帕克迅速接口道:“卡卡西的老婆宇智波带土,是个男的。”   看来帕克回家后没少把卡卡西和带土的恩怨纠葛告诉给同族,忍犬们都露出了解的眼神。   “这是带土和琳的衣服,记住味道后希望尽快找到他。”卡卡西拿出两件外套说。   一只杜宾嗅了嗅带土的衣服有些不满地说:“衣服上都是你的味道,是在考验我的嗅觉吗?”   除了八忍犬外卡卡西和其他忍犬见面的机会很少,这只雌性杜宾他就是第一次见。   “花子。”   八忍犬之一的乌鲁西叫住老婆,叼着她往后扯,“抱歉了,卡卡西,花子脾气比较大,而且这件衣服上确实都是你的味道。”   这件外套明显没有洗过,混合着卡卡西和带土的气味十分的刺鼻。   卡卡西一想,立刻就明白了,尴尬的想要把衣服拿回来,这下可麻烦了,他可没带着其他有带土气味的物品。   “用不着其他物品了,去找身上有卡卡西味道的人就行了。”帕克说。   他真是聪明机智又帅气的狗。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5 章   水之国・人见城   “我去买菜了。”   穿着深蓝色武士装束的男子对着妹妹说。   这对兄妹是一个月前搬来的,哥哥一只眼睛瞎了,长得凶神恶煞,邻居们都很怕他。   很危险的男人,邻居们这样说。   妹妹和哥哥一点都不像,笑容很温柔,街坊邻居都很喜欢他。   这对兄妹自然就是宇智波带土和野原琳了。   带土走了之后,一个穿着小雏菊和服的少女才敢走过来和她聊天,这名叫做小雏的少女轻轻拍着胸口走到了琳身边,四处张望着,“贤二哥走了啊。”   她是豆腐店老板的女儿,胆子有些小。   “你别这么怕他啦,大哥人很好的。”   迫不得已要装成是带土的妹妹,琳一开始是不太开心的。   怎么说她都应该是带土的姐姐啊。   不过一男一女独自出门能伪装的身份有限,夫妇?还是算了吧,那么父女?更不可能。   只有兄妹关系才适合两人。   而那天他们钻出地下,从带土身上“蜕”下的外衣明明是个奇怪的生物。   她没有问是什么,带土也没有告诉她。   再之后他们就来到了人见城,房子直接就可以进来住,应该是带土之前居住的地方吧。   他的家吗?   布置的很温馨呢。   而实际上琳误认为的“带土家”只是晓组织其中一个联络点而已。   而之前房子的主人,什么下场自然不言而喻。   带土轻松的搭理好了一切,让她每天过的舒舒服服的,还在刚来的第一天就买了空调回来。   野原琳在床上打了个滚,再继续这样下去她就要被带土养废了。   她得做点什么才行,不能继续这样每天混吃等死。   “小雏……”   “嗯?什么事?”   “我得工作养活自己了。”   小雏想了想说:‘这倒是没问题,你跟贤二大哥说过了吗?’   贤二大哥看起来是个妹控,才不会轻易让妹妹和人接触吧。   不得不说小雏的猜测还是很对的。   “你要工作吗?”   带土用那种不怎么柔和的声线说。   “是的,我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村子不会派人追捕咱们的,况且我整天呆在家里都快闷死了。”   带土说:“好。”   第二天,他把一把位于人见城中心区域店铺的钥匙交给了野原琳。   “你想做什么生意都可以。”   野原琳:……   “所以,贤二大哥直接给你买了铺子!”小雏夸张地托着腮说道。   野原琳为难地说:“是啊,我也没想到。”   带土哪来这么多钱啊,他这些年来有当忍者接任务吗?   小雏从豆腐店的柜台后跑出来,“那还等什么!快点一起去看看啊!”   说完吵着屋子里喊了声我出去了,就拉着琳往城中央跑。   到了地方,她们才知道带土口中轻描淡写的“一间铺子”有多大。   “两位小姐,请问哪位是琳小姐?”   野原琳才回过神来,“嗯,我是。”   房屋管家指着身后一座有半个火影楼大小的建筑说,“以后这间店铺就属于琳小姐了,琳小姐想好了做什么生意后就通知我,我帮得上忙的地方一定全力以赴。”   “那就麻烦您了。”   小雏啧啧称奇道:“这间铺子可是人见城最贵的铺子了,因为价格昂贵的缘故两年前挂牌后一直没卖出去,连租都没租出去呢。”   的确,这间铺子和人见城的经济条件可不搭配。   太豪华了。   “这里以前是经营什么生意的?”   “是赌场啦,赌场,这里以前可是水之国最有名的赌场。”   “那为什么不开了呢?”   “可能是因为得罪了大人物吧,关门的时候急匆匆的。”小雏回想道,“我也不清楚,我不关心这些事。所以,琳你要做什么生意啊!”   因为店铺实在太大了,所以一般的小生意肯定是不行了。   所以不如分割租出去吧。   琳行动力十足的买了白纸回来写广告,下午就贴在了人流量最繁华的地方。   “黄金楼要改成商场?商场是什么东西?”   “就是好多了店铺聚集的大楼吗?真稀奇。”   “黄金楼里的装修十分豪华呢,租金的话,第一个月免租,以后要付每个月营业额十分之一的租金,最高十万两,如果营业额超过十万两只收取十万两以下的租金?租金可以每月月底交付?条件不错啊!三井,你不是一直想扩大生意吗?”   “我……”   广告边围了一大群人,在第一个人签好了合同确定第一个月不用交租金后,想租店铺的人都挤进了黄金楼。   “请!请排好队!”想抢位置好或者大铺面的人围住了小雏,小雏哪里被这么多人围着过,有点害怕地看向井井有条招待租户的琳。   琳好厉害,居然一点都不毛躁!   “没想到这么快就租出去了!”   小雏累瘫了趴在沙发上。   “你留的铺面想做什么生意啊?”   琳捏了捏有些酸疼的肩膀,断然地说:“拉面!”   ☆、第 16 章   与此同时,高天原,迎来了意外的访客。   ――鬼灯。   和他的两个部下,唐瓜和茄子。   “总觉得这里非常的阴森呢……”   “我也有这种感觉。”   “鬼灯大人,不知道我们来这里是要做什么?还有高天原这个名字也真是,不会引起神明的不满吗?”   “那倒不会,这里和我们所在的地狱,现世,神明居住的地方,是截然不同的地方,就是俗话说的平行世界吧。”鬼灯站在巨大建筑的门口把手放在门上,不管来几次都推不开这扇门呢,就好像是仿照hunter X hunter里的某个建筑建造的。   茄子看了看墙壁上颇有民族风格的绘画说:“这些壁画很有年头了,和我们那里流行的浮世绘风格很不一样,不知道主人是怎么样的人。”   听到他这么说,鬼灯露出了罕见的困惑的神色,“最好,还是别抱希望为好。”   “是个大美人吗?”唐瓜天真的说。   “喂……你难道忘了马琳魔女的脸了吗?”   想起来拜访过的西方魔女,两人情不自禁地打了寒颤。   “鬼灯大人交际圈很广阔呢。”   “是的呢。”   敲了几次门后两扇巨大的门扉终于打开了,门后几米处站着一个很寻常的老太婆……   唐瓜、茄子:“夺衣婆!”   鬼灯:“…………”   夺衣婆听见了会哭的。   “你们两个不要大惊小怪的,再仔细看看。”   茄子揉了揉眼睛,喘了口气,“什么啊,不是夺衣婆……不过脸长得比夺衣婆还可怕呢。”   “这不是鬼灯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虽然早就知道了鬼灯会来拜访,但还是表现出了惊讶,这就是所谓的乏味的礼仪吧。   “您好。”   对于年纪比他大,早在他到地狱就职时就有了不小名气的里陶婆婆,他还是很尊重的。   “几位请进吧。”   路上,老太婆的脚程非常快,他们要很快的走才能不跟丢。   唐瓜小声地问:“鬼灯大人是怎么认识里陶婆婆的啊?”   鬼灯:“首先,千万不要当着她的面叫她婆婆,有时候女人对年纪在意的相当的恐怖……那是在我刚进地狱工作的时候,里陶小姐因为有能让人类长生不死的能力给地府的工作带来了困扰,因为她并不经常使用能力所以长期滞留现世的灵魂只是少数,不过这样的行为很明显和地狱的规矩冲突,所以我就找上了她。但是里陶小姐的传闻在现世只是传言而已,并没有真的让某个人类长生不死,所以我没有理由找麻烦。”   唐瓜:总觉得鬼灯大人好像因为没有找上麻烦觉得不爽呢。   “那两位的交情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呢?”   鬼灯:“当初里陶小姐作为大前辈给了还是新手的我很多帮助,一来二去就熟悉了。”   “啊!”茄子忽然尖叫了一声。   “怎么了?”   “我忽然想起了从现世买回来的故事书里有讲过一样的故事――不老不死的魔女,鬼婆里陶!”   面对着茄子的唐瓜忽然脸色一变,他看见鬼婆里陶停下来了,刚才茄子喊的太大声了,想装作听不见都不可能啊。   完了完了,鬼婆慢慢转过头了!   “抱歉!他们两个还是新人,不懂规矩。”   鬼灯看着是在教训茄子和唐瓜实际上却把两人定格在了新人的地位上,新人犯错很容易被原谅。   “鬼灯现在也是个合格的boss了。”鬼婆欣慰地说着。   到了会客厅,一个高大的白发男子端着茶水过来了。   “你身上的力量,想必生前也是忍者了?真稀奇,这么多年你都是独自一个人生活的,怎么想到收手下了?”   里陶喝了口飞段泡的茶说:“只是暂时担任我的手下而已,他有自己想效忠的人。”   鬼灯:“不知道是哪位?”   里陶:“飞段,自己说吧。”   飞段狂热地说:“是邪神大人!”   邪神。   又是一个听起来会威胁治安的角色。   “那么你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呢?”   “是这样的,我那里来了两个不在亡者名单上的家伙。”说着递上来两张抽象画,一个是有着炸毛的火柴人,另一个是有着黑长直的火柴人。“跟你的部下的力量体系一样,是你送过来的吧。”   里陶果断的承认了,“是我,还想找个时机告诉你的,没想到你亲自来了,这样我就和你谈谈……不过这两个小朋友可以回避一下吗?”   唐瓜和茄子倏地站起来,齐声说:“打扰了!”   说完迅速离开了房间。   一番激烈的谈判后,两人意见总算达成了一致。   离开魔女的高天原后,唐瓜和茄子发誓再也不想来这里了,这里看着可比地狱还要阴森。   ・   里陶提着燃着鬼火的灯沿着冷的隔着鞋底还冻的脚心发凉的石阶向下来到了高塔的地下城,七彩的钟乳石散发着朦胧的光,而把整个地下城照的透亮的还是中央的泉水,不老泉又称生命之泉。   魔女的老眼里露出贪婪的光,走到泉水边,离溢满只有一根手指的距离了,很快了,很快了……   没有溢满的泉水虽然也能赐给人永生,但是并没有改变容貌的效果,只能保持喝下泉水时的容貌。   然而溢满的泉水……能够让人的容貌恢复到最美丽的时候。   “我的泉水……我的珍宝……”   木の叶   自来也频频坐立难安,不行他必须去找大蛇丸!   “自来也大人,五代大人说现在是关键时刻村子非常需要您!”   “我知道……我知道……要不然这样我就出去三天,有任何紧急情况都可以迅速回来。”   暗部没说话,意思很明确,这事儿,没得商量。   自来也嘴上答应了,但是,当天晚上,熟门熟路地避开了暗部飞快地朝音忍村的放下跑去。   要是他有那么聪明能学会水门的飞雷神之术就好了。   音忍村   大蛇丸大人下达了“假若自来也来了,拦住他”的命令后,地下入口处的防御力量立刻增加了好几倍。   几乎几十米就有个岗哨了。   看起来完全无法突入。   在附近的大树上监视寻找突破口的自来也看到了一个熟人――宇智波佐助。   穿着和大蛇丸同款的常怀和服,很骚包的样子。   他觉得大蛇丸原来的身体就很好,没必要换一个!   该怎么进去呢……有了!   他万无一失声东击西堵住了落单的宇智波佐助,一点试探都没有全力劈昏了他弄到树丛里藏了起来。   香磷回来就看见佐助冷酷的看向她,看的她还以为又要被咬了。   “走吧。”   “哦哦。”   看佐助一路上一言不发,香磷说:“刚才阻击我们的是什么人?如果他不出手我们根本没发现他的存在……”   佐助不说话,似乎是对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没兴趣。   进了地下后,两人便分开了。   自来也去过一趟大蛇丸的实验室,这次很是熟门熟路。路上遇见了阴魂不散的药师兜。   “佐助?”   自来也无奈停下,幸好佐助很符合宇智波一族的画风,是个高冷的人设,一言不发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大蛇丸大人在等你。”   因为佐助是备选第一的容器,所以为了得到更完美的身体大蛇丸一直以来毫不吝啬对佐助的培养,他是个当老师的好材料,佐助在他手底下成长的飞快。   大蛇丸工作的时候很投入,因为他的智商远超忍者大陆的平均水平,所以嘛看待别人的时候都是力量+智商一起看的。   “你回来了,佐助,让我看看你的身体……”   大蛇丸说着把手伸向了自来也,强忍着不适合和那啥,伪装成佐助的自来也浑身颤抖着,大蛇丸发出几声低笑,收回了手。   然而自来也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嗯?”大蛇丸不解地看向他,“怎么了……”   “嘭”地,白雾散去,变身术解除。俊秀的宇智波少年变成了粗糙的中年老男人,更别提这老男人还抓着他的手。   大蛇丸顿时不舒服了。   “佐助在哪?”   “在草丛里。”   “你不把他带回去?”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他。”   自来也飞快地回答。   大蛇丸笑了几声,“我这里还有你感兴趣的东西吗?”   “大蛇丸……我只想知道理由。”   “理由?”大蛇丸坐了下来,想起了三十年前的自己。   “不过是一时冲动。”想起那天晚上,大蛇丸仍然会问自己为什么会像着了魔一样,明明他都打算将一生奉献给科学和忍术了。   自来也却紧咬着他不放,“冲动的理由呢?”   “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理由。”   大蛇丸笃信科学,“那么原因呢。”   不问出个所以然来他是不打算走了。   “刨根问底可不是个好习惯。”   说完这句话,自来也没有说出,只是盯着他,一直,就算大蛇丸去做实验,离开这间实验室去下一个实验室他也一言不发的跟着。   大蛇丸的部下看见了自来也,上次自来也进来闹过一场后不少人都认识他,见他跟在大蛇丸大人身后,全都一脸茫然。   到了晚上,起码时间上是晚上了。   大蛇丸才终于停下来正眼看自来也了。   “你该离开了。”   自来也态度坚决,不问明白他是不会走的。   最后大蛇丸不知道是耐心耗尽还是恼羞成怒地把自来也打出了音忍村,自来也捂着伤口对大蛇丸的背影喊道:“我还会再来的!”   大蛇丸背影一震,头也不回地走了。   自来也离开的时候是偷偷摸摸离开的,回来的时候是大摇大摆从大门进来的,立刻,就有人把他的行踪报给了千手纲手。   “你去找大蛇丸了。”纲手表情极为复杂!   年到半百,在忍者世界的的确确是老年人了(不算她),可这两个人……   “是啊,不过大蛇丸什么都没说,一直在无视我啊。”自来也微微动了一下,感觉身上的伤口还疼着,“纲手,你要是不忙的话,就帮我治疗一下。”   有个现成的最强的医疗忍者在就不用去医院了,还要花钱。   纲手一边给自来也治伤一边想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毕竟她自己还没活明白呢。   ・   “人类的生命短暂,短促的一生并没有让人类成熟的机会。”   里陶躺在软塌上,抽着烟杆,感叹地说。   如果是个风情万种的大美人躺在软塌上,穿着宽松的和服,腰带不紧不松地系着,露出纤细白皙饱满的大腿,长发铺泄,神情慵懒,红唇微微翘起,吐出烟圈,该是多么撩人的画面。   然而,主人公是个老太婆的话……   只会让人担心一边抽烟一边咳嗽的老太婆会不会得癌症之类的。   没错,大蛇丸脑子抽抽主动睡了自来也自然是里陶动的手脚。   像大蛇丸那样一心都是长生不老的疯狂科学家,什么情啊爱的,只在脑子里占了一丝头发丝粗细的地方而已,如果没有天时地利人和这些元素加起来,恐怕大蛇丸也只会不经意间想起曾经的情愫吧。但是有了魔女的推波助澜就不一样了,不用和魔女交易,魔女自己是可以随意出手的!   那天大蛇丸的身体极度虚弱,精神力衰弱,正是很容易被趁虚而入的时候,里陶对他下了暗示,把他内心的欲望放大百倍,暗示他就算做了什么自来也根本不会知道。   于是大蛇丸在魔女的引诱下睡了自来也。   第二天自来也果然什么也不记得,看见纲手时还是一脸爱慕。   然后,这份独属于大蛇丸自己的“并不太美好”的记忆就被他收在了一个盒子里,几乎没怎么想起。      ☆、第 17 章   生命之泉,要用人类的痛苦,希望等等情绪为养分才能增长。   还不能是一般的人。   必须得是那些身负气运的人才行。   在忍者的世界里,身负气运的就是那么些人。   如果和漩涡鸣人交易,生命之泉一定能迅速的增长吧。   啊啊,为什么漩涡鸣人不来呢?   他没有想要复活的人吗?他的父亲?母亲?总有一个吧……   也许只要稍加引诱的话……   嘻嘻嘻嘻   魔女贪婪地注视着永远都填不满的泉水,到底什么时候泉水才能溢满呢,什么时候她才能恢复青春美貌,摆脱着衰老腐朽的身体,迎来新的生活呢?   里陶努力的回忆着从前,想她青春年少的时候,可发现怎么都回忆不起来了,漫长的等待中,早已忘却了从前,已经习惯了衰老、腐朽的身体,至于恢复青春的愿望,好像只是长久岁月凝聚出来的执念,就像那些亡者,在□□毁灭后因为强烈的执念使他们的灵魂在脱离身躯后还能保有自我意识,不像其它单薄的灵魂那样离开躯体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里陶跪在泉水旁边,痴痴的抬头看着头顶的钟乳石,那些锋利的钟乳石似乎随时会掉下来,戳进她的脑子里。她伸出手握成拳头神经质的敲了敲脑壳,发出咚咚的空响,脑子里好像什么都没有了,里陶摊开手,看着惨白的像枯树皮一样的手心,根本感觉不到生命存在的迹象,也许这具身体也是陶土跟墓土的杰作呢。   疯疯癫癫的魔女似乎每一刻都在和自己内心的野兽作斗争,她想破坏。   发泄漫长的无穷无尽的余生积攒下来的痛苦。她总算明白了那些拥有漫长生命的人的痛苦,既然无法死去,那不如做点什么,不如就毁灭别人吧,也许看见别人的痛苦,她也能感受到痛苦是什么滋味。   忽然里陶睁大眼睛,本来就大的离奇眼睛像魔戒里的咕噜那样鬼祟的看了看四周。没有人能在她面前抢走一滴泉水。   没有人。   “我好像又有新的客人来了。”   七大罪的世界。   这个世界由第三王女伊丽莎白的视角展开,伊丽莎白为了挽救祖国,出发前往寻找六七名罪大恶极的罪人组成的骑士团。   这是一个很西方化的故事。古老的传说中,世界上存在着五个截然不同的种族,女神族,妖精族,巨人族,魔神族和人类。   里陶曾经也是看过这个动漫的,最开始她对这个动漫毫无兴趣,就和她刚开始看全职猎人一样,男主角残念的脸,和小孩子一样的身躯,实在吸引不了青春少女的多大兴趣,不过等她耐着性子看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这一类型的动漫吸引女性观众的点并不在男主角身上,而是在男配角身上。全职猎人里三观成迷的各色男配让它经久不衰,而七大罪里唯一能起到相似作用的角色也只剩下贪婪之罪的斑了。   有着不死的身躯,为了寻找活着的感觉,而沉迷于痛苦。罪状为:因为贪婪,破坏了妖精王的森林,抢走了生命之泉,并且杀死了妖精族的圣女。   也是斑的恋人。   “又是一个叫班的家伙。”   里陶喃喃自语,她看着这个在高天原门外徘徊着呢,穿着一身红色朋克皮衣的盗贼。   她并没有在七大罪的世界传播信仰,那么现在盗贼斑会在这里,是时间线出现了问题?   盗贼斑手里拿着快见底的酒瓶,站在高天原的石门外,徘徊了一遍又一遍,这里就是魔女的家了吧。这个大门以他的力量很难推开啊,也不能打烂它。真伤脑筋啊,只能希望魔女会自己出来了。   想着,他呼喊道:“喂――有人在家吗?”   和里陶想的一样,盗贼斑找到这里,并不是因为里陶在七大罪的世界有了信仰,而是另一个原因。   盗贼斑在妖精的森林里找到一本古籍,传说生命之泉属于一位魔女所有,那位不知道在多少年前就已经从妖精族的森林消失的魔女。   魔女曾经在妖精的森林里住过相当长的时间,魔女的身体确实是人类无误,但是她却能活很长的时间,而她并没有喝下生命之泉,魔女感谢收留她的妖精族,于是把生命之泉分了一杯给妖精族,生命之泉对妖精森林有着巨大的帮助,有了生命之泉族人稀少的妖精族才兴旺起来,魔女和妖精族约好,有朝一日他们会再见,感谢馈赠的妖精族发誓守护生命之泉,善良的妖精族并没有对魔女拥有的更多的生命之泉生起窥视之心,而是一代又一代的守护生命之泉,无数年月下来,生命之泉和圣树,妖精森林和妖精族产生了密不可分的的联系,如果生命之泉消失,圣树就会枯萎,妖精森林也会遭到灭顶之灾。   盗贼斑本来是想偷走生命之泉的,但是却爱上了妖精族的圣女伊莱恩 。   如果没有魔神族的出现,他们两个恐怕会一直幸福的厮守下去吧。伊莱恩死去之后,盗贼斑带着圣树的种子,重新选择了一片地方将圣树的种子种了下去,20多年后长出了新的森林,而伊莱恩的身体,因为有了他的鲜血的浇灌,被埋在圣树的根系当中并没有腐朽,斑发誓有朝一日一定要找到让伊莱恩复活的办法,可是各种办法都没有成功,但是有一日他又回到被烧毁的妖精森林,在残破的圣树的根系缠绕的深处发现了一个宝石做成的匣子,匣子里装装的是妖精一族的史书。   妖精族拥有漫长的生命,大多数时候他们都在妖精森林里面无忧无虑的生活,所以记载的历史并不多,只有寥寥几个重大的事项,因为几千年岁月过去妖精一族也不过诞生了几代新的妖精。以至于他们对历史这个词汇的意识并不深刻。   看见了史书上看见了一个词汇,他的眼睛就牢牢的定格在了这个词汇上,魔女。   赠与了妖精族生命之泉的魔女,不老不死的魔女里陶,生活在名为高天原的地方,是世界上生命之气最浓郁的森林,有一座塔形的宫殿,魔女就住在里边,等待着情人和她交易的人们,有时候某女因为无趣也会离开高天原出门散心,她会随身带着生命之泉因为怕被人偷走。   妖精族的生命之泉之用细长的圣杯装着,而据说魔女的生命之泉庞大的足足能把一个人泡进去,池水一样的生命之泉里蕴含着多么大的力量呢?如果把伊莱恩放进去的话,她是不是就能复活?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8 章      呼喊了无数次生,可是门内并没有人回答他,大门依旧紧闭,坚硬的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建造而成的石门比盗贼之前所见过的任何材料都要坚硬。他的血肉之躯撞击石门,浑身鲜血淋漓,手指骨节的部分皮肉已经烂了,露出森白的骨头,可是他的自愈能力实在是太强大了。每次烂掉之后就迅速的愈合,多年以来他早已经习惯了痛苦,这点伤痛就和被蚊子咬一口差不多,可是不管他怎么撞门大门门依然紧闭,就在他躺在地上恢复力气的时候一个干枯的声音才从门内传来,   “够了。”   盗贼瞬间坐起来脸上是欣喜的光芒。高大的石门被神秘的力量慢慢打开,可以容两个人通过的缝隙。   门那边是一个矮小的老太婆。   妖精族的历史书上,没有提到魔女的长相,在盗贼斑的想象中,魔女应该是和妖精族差不多美貌的生物,毕竟妖精族是对长相很挑剔的生物,他们承认的朋友从长相上来说应该差不到哪去,但是这个老太婆长得也太恐怖了吧。   盗贼超过两米的身躯可以轻松的俯视佝偻着的只有1米5左右的魔女里陶。   “哟。”他打了个招呼,冲魔女露出了可爱的虎牙,从前只要他露出这样的笑容,几乎没有哪个女人不会被他吸引,不过这个年纪的老太婆,还会对他这样的美貌的青年感兴趣吗?哪本书上说过不管年纪再大,女人内心里也总是有着少女时的情怀。   “你是什么人?”   “我叫斑。”   “姓氏呢?”   “我是个孤儿,只有名字。”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想和我交易吗?”   “交易?”   书里面并没有写到和魔女交易的问题。   “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啊。”魔女扁着嘴,牙齿似乎掉光了,穿着深灰色的斗篷,手里拿着一把树根做成的手杖,咳嗽了几声,侧开了身体,“进来吧年轻人,白送上门的生意,没有不做的道理,不过你要早做打算,我可不是什么善良的商人,我会比你遇见的所有黑心的商人更贪婪。”   “你可吓不倒我,人们对我的称呼可是贪婪之罪。”   “有自信是好事,年轻人。”魔女爸眼里邪恶的光芒藏了起来,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平凡无奇的老太婆,跟龟仙人的姐姐差不多的感觉,她总是可以轻易地装出人们容易相信的样子,毕竟她看起来只是一个软弱无害的老太婆而已,任何一个有点力气的年轻人都能一拳把她打倒。   盗贼的长腿几步就进入了门内,石门在他进来之后慢慢的合上了,门内和门外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地方,门外是生机盎然的森林,虽然安静幽深,却生机勃勃,可是门内――充斥着阴寒的力量和一层淡淡的死气,奇怪的植物生长在一米宽的小路两旁。   盗贼摸着下巴,跟一株比他还高的植物四目相对,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植物,将近两米长的、细长碧绿的茎,应该是花朵的部位就长着一只红色的金鱼,眼睛和魔女的眼睛一模一样。圆圆的鱼嘴发出}人的叫声,这样的植物长满了小路的两边,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简直无穷无尽。   成千上万的金鱼草一起尖叫,确实让人不寒而栗。   “这些家伙的名字叫做金鱼草,吃起来味道相当不错,尤其是它们的汁液,可是相当的美味。”魔女说着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   离魔女最近的一棵薰衣草听完她说的话之后,发出了一声高分贝的惨叫,叫声中蕴藏着强烈恐惧感,这种恐惧感迅速的蔓延,随后,小路两旁所有的这些草都开始以同样高分贝的叫声惨叫,盗贼捂住耳朵,但是那些魔音像无数根针扎进了他的脑子里,无孔不入。   不一会儿他的眼睛,耳朵,鼻孔和嘴角就同时淌下了血。   “你的身体虽很强大,但是精神上狠脆弱。遇到擅长精神攻击的敌人就死定了。”魔女毫不动容地说。   金鱼草的叫声消失之后,盗贼才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擦擦脸上的血,没事人似的说:“这些植物…金鱼草还真厉害啊。”   “哼。”   金鱼草自然是鬼灯从地狱和人间的夹缝发现培育的那几株的后代。   地狱的环境很适合金鱼草的繁殖,但里陶的高天原似乎更适合金鱼草生长。   她这里的金鱼草要比鬼灯种植的那些长得高大。   鬼灯把金鱼草的种子送给了里陶之后某日再次看见里陶培育成金鱼草,心里很愤愤不平。喜欢养花养草的鬼灯看着随便找出一棵就可以参加金鱼草选美大赛的草追问里陶是怎么培育的。   里陶说只是找个地方把金鱼草种了下去,没想到这些家伙就。寄生虫一样迅速的繁殖,几天时间就长出了一大片。   难道邪恶的魔女会拿着锄头和镰刀去割草?   于是金鱼草就在里陶家门前繁衍成千上万的子孙后代。可以说除了金鱼草没有其他的植物,全都被金鱼草欺负死了。   在无数只斗大的眼睛的盯视下盗贼跟着魔女进入了宫殿,盗贼见过许多宫殿,可魔女的宫殿是他见到过的最不像宫殿的宫殿,除了外壳之外,里面没有任何摆设,完全是空壳。   墙壁和木头的散发着潮湿和腐烂的味道,木头上长着白色灵光,就像母亲尸骨腐烂后覆盖在白骨上的□□,不小心点燃之后会在夜晚飘起鬼火。   “请坐吧。”   里陶说着坐在了地上,身体刚跟冰凉的地面接触上,丝丝寒意顺着接触的地方蔓延到身体内部,没多长时间,全身的肌肉就被冻住了。   “真难为你在这种地方居住了这么长时间。”   “我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就像鱼在水里生存,但是人类不能。既然你对跟我交易的内容不清楚,那么我就多费唇舌跟你解释一遍,注意听,我叫做里陶,是个魔女,并没有很强大的力量用来战斗,我最喜欢的事跟客人交易,完成你们的愿望,你们拿出我想要的东西,就是这么简单。交易的选项有很多个,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其中之一,比如复活他们重要的人,我会用陶土和墓土复活亡者的身躯,召唤他们的灵魂,让亡者重返人间……不过陶土和墓土烧制的身体很脆弱,受伤了不会流血,其他地方跟人类还是一样的。女性可以生育……”   “请问――”盗贼有些狂热的打断了魔女,几乎按捺不住想把老太婆吞下去,“陶土和墓土,我知道了!那么,如果死亡之人的身体还完好的保存着,可以复活吗?对象是妖精族有问题吗?”   “请不要随意打断人家说话,我这个年纪的老人家很健忘的。”魔女不满的抱怨着,真是没礼貌的年轻人。   于是盗贼就继续耐着性子听着魔女絮叨了其它的交易内容。   说完了冗长交易内容的魔女咳嗽了两声,喉咙里像有痰似的,“你刚才都问了什么?妖精族……”   “妖精说死亡之后灵魂会直接回归圣树当中,他们的遗体火化之后也不会留下骨灰……”   “把伊莱恩放进生命之泉里呢,生命之泉的力量会让她苏醒吗?”   魔女咳嗽的声音停顿了,像是忽然被按下了暂停,她机械地抬起头,眨巴了一下很少眼白的眼珠子,慢吞吞的说:“……你想把那个女孩放进我的生命之泉里?”   魔女歪着头忽然裂开嘴无声的笑了。   盗贼天真地说:“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第 19 章      盗贼斑确实是被复活伊莱恩的紧迫心情糊了眼睛,才不聪明的说出窥视所有的生命之泉的念头,可是说都说完了后悔也晚了。   刚才还很“慈祥”的魔女一下子变得十分恐怖。   盗贼斑瞬间做出应对――强抢!   他本来就是个随心所欲的盗贼,就应该跟前辈们一样胡作非为!   魔女在他冲出去的刹那像条恶狗似的跳到了他背上,用和她老朽身躯截然不同的敏捷,并且一口咬在了盗贼的脖子上。   咬碎了他的血管!   这是什么魔女啊!分明是个食人魔!   盗贼能感觉到血液在流失。   魔女用惊人的速度吞噬着他的鲜血。   虽然他是不死之身,但浑身血液没了不知道会不会死?   盗贼抓住魔女瘦小的身体,她披着宽大的斗篷看着肥胖但其实瘦的只剩一把骨头,被轻轻一扯就砸在了墙上。   有了准备魔女再跳起来攻击他的时候就完全碰不到他了。   盗贼嘛,找宝贝可以说是本能反应。   盗贼斑没走多少弯路就找到了魔女的地下室。   高耸的钟乳石大殿,像个活祭坛似的地步,静静地汩着一个浑圆的泉水,看着是乳白色牛奶般的液体但舀起却是透明到看不见的清澈,盗贼跪在泉水边上,确认了和他喝过的生命之泉是同一种泉水,顺便把扑过来的魔女反手砸在了岩石上。   魔女的身体就和他说过的那样虚弱,挣扎了几下就站不起来了。   可是魔女并没有死心,她匍匐着连滚带爬地爬到了泉水边,拽住了盗贼的裤脚,鸡爪子似的尖锐的指甲在红色皮革上留下划痕,“不要……不要拿走我的宝贝……”   “我的宝贝……”   盗贼抓住魔女的头发,这时斗篷的兜帽已经从她头上掉下来了,“不,它不是你的,它是伊莱恩的。”   “伊莱恩?”   “对,她是我的爱人。她需要生命之泉。”   魔女凄惨地乞求道:“这是我的泉水?”   盗贼很有耐心地说:“你的?是你从什么地方发现的吧,你怎么能确定它从前没有主人呢?”   “主人?主人……我就是它的主人!只有我!”   魔女说着又疯狂了起来,这次盗贼可不打算放任她了,直接扭断了魔女的脖子,确认了魔女没有呼吸之后就把她撇在了一边,“啊……这可难办了,这么多我又不能带走,拿容器装着不知道会不会失去效力。把伊莱恩带来也不现实……”   最终盗贼在宫殿内找到了一个大缸,洗刷干净后将生命之泉一滴不剩地舀到了大缸里,“这下好了。”   他用盖子死死的盖住大缸,用魔女的衣物把缸缠在了身上,迫不及待地冲出了宫殿。   地底,魔女180度弯曲的脖子奇异地咯吱响了一声,似乎在慢慢扭到原来的位置。   “我的……宝贝……”   盗贼冲到石门门口,停住了脚步,他从外面死活没推开门,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几关,他的手刚贴在门上,门自动地就打开了。   盗贼斑露出爽朗的笑容。   刚一脚踏出去,他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收回了腿,转身,冲离他最近的一株金鱼草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然后伸手迅速地扯断一棵金鱼草,在其它金鱼草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时飞快地冲出了大门。   刚跑出去几步他就被撕心裂肺的尖叫震的内脏破裂,一口血吐了出去,在石门闭合后才听不见金鱼草的尖叫。   他站起来擦掉脸上的血,看着手里瑟瑟发抖的金鱼草。   毕竟好不容易找到魔女自然要带礼物给伊莱恩。   至于杀了魔女的事,还是不要告诉伊莱恩了,毕竟书上说魔女和妖精族是朋友嘛。   “不知道这玩意在妖精森林能不能活呢?”   盗贼斑看着哭泣的金鱼草自言自语道。   地下,已经被确认死亡的里陶慢慢的爬了起来,伸手把脖子嘎吱一声扭到了身前,活动了一下四肢,把断掉的骨头接上,然后慢慢的走到泉边,本来是就一个手指的高度就要溢满的泉水,此刻只剩下一人高的空壳,没了,什么都没了,里陶跳进了空洞里面,摸着还湿润的墙壁,把脸贴在石壁上,似乎还能感觉到生命之泉的气息,可是那个该死的盗贼斑,必须要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然后把泉水夺回来,要在他把那该死的女人放进她的泉水里之前夺回来!   那应该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可是盗贼非常强大,但是还有机会,她一定要找一个厉害的帮手。   ・   晓   “长门外面来了一个奇怪的家伙。”小南对着红色头发的男人说。   长门看向小南,问:“是哪个人村派来的人吗?”   小南摇摇头,“不,是一个奇怪的老太婆,看样子并没有用变身术。她说想要见绝。”   这个时候黑绝还是晓组织的成员,代号玄武。   “绝?你们是什么关系。”小南神情复杂的看着里陶,她在里陶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和绝十分相似的气息,难道这个老太婆其实是绝的母亲?   晓组织的成员基本上都是天煞孤星,从小就是孤儿,亲戚什么的根本就不存在,但是其中也有几个例外,比如说还有个弟弟的宇智波鼬,还有个奶奶的赤砂之蝎,还有个老师的迪达拉,绝有个母亲也不奇怪,不过看里陶老成这样的脸,应该是绝的奶奶吧……不对,她看起来低砂忍村的千代婆婆年纪还要大,难道是黑绝的太奶奶?   里陶低着头,“我只是很久之前照顾黑绝的母亲而已。”   原来是家臣。   “绝少爷很好,经常来看望我,除了他之外几乎没人来看望我了。”   小南心情复杂:难以想象那个奇怪的绝也有那一面,对照顾过母女的仆人都很重视。   真是小看你了啊,绝。   “是这样的,绝现在不在这里,他最近……”小南神色扭曲了一下,“好像是恋爱了。”   黑绝――恋爱   里陶从来从来没有把黑绝和恋爱联系在一起。   黑绝什么的连个性别都没有啊,他就是一团黑色的物质,和圣杯里的黑漆漆乍一看完全是同款!   不加备注完全分不出来啊。   黑绝谈恋爱了,和谁?   里陶头疼了,“这、这真是个激动人心的好消息。”   小南附和道:“是的呢,我们最开始听说的时候完全不敢置信呢。”   “对了,您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晓组织的本部据点,说不上多隐蔽,但是一个老太婆能自己走到这里?   里陶说:“其实,我还是挺结实的,年轻的时候也能跟好几个男人打一场呢。”   “您来找绝是因为什么事?”   在里陶的形容里,盗贼斑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强盗,他快饿死了在她家门外苟延残喘,里陶心软之下就让他进来了给他做了饭,然而盗贼趁她不注意找到了她的传家宝,抢走了它还把她打了。老婆婆边说边哭,“那个宝贝对我来说就是我的命啊,我不知道该怎么把它抢回来,只有来找绝少爷帮我了。”   “实在太不是东西了!连老太婆都要打!”迪达拉实在听不下去了,“那个家伙伤口愈合的很快动作也很快?是个忍者?”   里陶被请到了晓组织内部的回忆杀,她表现出了一个乡下老太婆应有的局促不安和强作镇定,“是的,他很快,我完全看不清他的动作。”   “可是,他为什么没有杀了你?”   就是说,抢了东西再杀个住在乡下的老太婆几乎没有任何负担,杀了她也不过是瞬间的事,为什么要留她一命呢?   这些叛忍们想不通。   按照他们的想法,杀人一点都不干净利落还留给目标报仇的机会说明这个忍者非常失败了。   “目标人物长什么样?”   “白色短发,很高,穿着红色的衣服,背着一个很大的包裹。”   “这样的家伙很醒目才对……”   里陶听这些人七嘴八舌地说,没想到晓组织的人居然这么闲得慌还有心思管她。   没多久黑绝回来了。今天大家见到他都特别热情,前阵子实习的阿飞神秘失踪让他受了不少猜忌呢。   “你们在……里……”刚想说出里陶的名字,但由于里陶实在“大名鼎鼎”,黑绝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你来这里做什么?”   没等里陶说话,迪达拉就口快地先噼里啪啦的说完了。   “那家伙实在是太坏了,不仅抢了老太婆的宝贝还没杀了她真是太失败了!”   少年你不觉得这番话很有问题吗?   黑绝看着里陶:“我们出去说。”   到了个无人打扰的地方,黑绝刚想问里陶怎么冒失地跑到晓组织的据点来了,里陶就语气诡异的问了句:“听说,你恋爱了?”   ☆、第 20 章   气氛一瞬间迷之尴尬。像里陶这样的老年女士一般不会让人处在一种尴尬的境地里,她会用老道的社交手段化解尴尬的气氛,但她实在是太好奇黑绝的恋情,再加上和黑绝非常熟了,与其旁敲侧击不如直接问。   黑绝连计划了好几千年复活辉夜姬的计划都原原本本的告诉她了,可是这一回黑绝瞬间就不一样了,那张一边黑一边白的奇怪的脸浮现出来可以被称作尴尬或者是不好意思的表情。   就像一个日本的高中生,16年来因为有着某些特别的爱好,再加上中二病的洗脑,对女孩子毫无兴趣一直致力于拯救世界,或者是称霸学校,或者追求厨艺的真谛,可是某一天因为什么外部元素的冲击,导致了他们的脑子里产生病变――我的大业和软绵绵的、可爱的女孩子也不冲突嘛,其实女孩子还是很不错的,软软的,香香的。   然而他们的自尊不允许自己承认。   现在黑绝,就处在这样一种情绪里面,突然被老熟人发现了隐藏的小秘密别提多尴尬了,他努力想要维持一种老子狂炫酷拽叼炸天的人设,一面尽力找借口转移话题。   “你的什么东西被抢走了?”   里陶的老巢高天原的防御力没的说。里陶几千年不晓得布下了多少重结界,唯一可以通过了大门。只有千手柱间那样的强者全力出手才能破开,那么那个盗贼自然是要跟里陶交易的客人,被里陶带进高天原的。   所谓再坚固的城堡都是被人从内部攻破的。   马失前蹄啊,魔女里陶。   里陶面无表情这话题转移的真生硬啊,不过她来找黑绝确实是为了夺回泉水,于是她把事情的经过跟黑绝说了,既然要让黑绝帮忙夺回生命之泉,那么自然不能回避掉盗贼斑是其他世界的居民这件事,说完了之后,黑绝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不得不说里陶说出了这些惊人的内幕确实有点儿刺激到他的世界观了。   早就知道里陶这家伙神神秘秘的,没想到竟然可以沟通其他的世界。   “你这家伙隐藏的很深啊。”黑绝道。   “黑绝少爷我并不是想有意隐瞒你的,不过关于其他的世界的消息,对你来说并不重要。”   求人帮忙,态度还这么不好,黑绝有点儿不开心了。   “如果其他世界可以找到救出母亲的方法呢?那里的力量是查克拉之外的力量吗?”   黑绝似乎对七大罪的世界有兴趣,里陶的心沉了沉。   “想让我不追究你欺瞒我的事吗?”   “黑绝少爷,其他世界对你的计划毫无影响,我又何必告诉你呢?”   现在黑绝的心情是这样的,我什么事都告诉你了,连计划了几千年复活母亲大人的计划都事无巨细跟你说,而你对我隐瞒了这么大的秘密。   黑绝现在完全是闹情绪了,一点都不理智。   里陶傻眼了,难道她要哄黑绝?   “黑绝少爷……”   黑绝一言不发。   里陶:恋爱对人的影响真大啊。   “黑绝少爷,你变了。”   两人讨价还价,里陶答应带黑绝了解七大罪的世界并且打开两个世界的通道。   黑绝帮里陶抢回生命之泉。   “那么重要的泉水你都能丢掉,真蠢。”   里陶默默承受着黑绝的侮辱,反正最后你妈和你都要完,能笑道最后的入才能笑的最好。   至于她跟黑绝的情谊?   奴仆对主人的儿子有情谊?这不是傻吗?地位不平等谈什么都没用。   里陶很忙,她一面要重点关注卡卡西和宇智波带土的你追我逃,一面要不断给大蛇丸催眠让他脑子里总浮现出二十几年前那天晚上的细节,重点是感受!   大蛇丸最近很头疼,他被一种名为空虚的感觉折磨。   像他这样的疯狂科学家养分都集中在脑子里了下半身几乎没哈用,至于生理问题,在他的记忆里几乎不存在。   可最近每天早上他起床时――即使大蛇丸这么厉害还是要睡觉的,他阴沉着脸去换了裤子。   大蛇丸大人的部下们也知道了大蛇丸最近好像心情不好,想必是研究出现了瓶颈。   而实际上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大蛇丸坐在实验室的椅子上可是完全没有研究的意思。   药师兜站在一边一言不发,他那么聪明才不会这个时候凑上去呢。   从前里陶还是挺关注能给生命之泉施肥的肥料们的生活的,但是现在泉水被整锅端了,她哪还有心思管大蛇丸的下半身问题,大蛇丸这里都这一类,宇智波带土那就更――   所以,带着妹妹过着闲云野鹤古刹小日子美滋滋还胖了几斤长高了一厘米的宇智波带土某天早上起床一照镜子发现他的血轮眼回来了,还是两个!   虽然查克拉一点没有,但是能提炼了!   虽然慢一点,但是不要紧!能提炼就行!   宇智波带土神情激动。   恢复了力量琳就不需要这么辛苦了,他会建一个势力更好的保护琳,而世界上就连宇智波斑复活都不是他的对手!   宇智波带土特别有自信。   然后他忽然想到了卡卡西。   从前没有力量只能任由卡卡西对他百般凌/辱,但是现在他可以报复回去了,凭卡卡西只有上忍的实力……   带土照着镜子刷完了牙,洗掉了泡沫刮完了胡子,冷笑了下。   等着,卡卡西。   我一定要让你知道什么是人间地狱。   本着我不好过也不让你好过,里陶干脆把力量还给了带土,带土立刻就去找黑绝街头,虽然他加入月之眼计划初衷就是为了创造一个野原琳活着的世界……然而现在野原琳都活了他还要加入月之眼做什么?   这个问题他自己也没想明白,反正做事情要有始有终。   可他回到了晓组织,不仅知道了黑绝的干奶奶被盗贼抢走了宝贝还知道黑绝居然恋爱了!   我了个大草不能忍,黑绝那个丑八怪都有妹子了?   回宇智波斑的基地一问,妹子居然是个白绝。   带土瞬间无语了。   世界真复杂啊。   他见到了那个白绝,脸……和其他白绝一样,不过她穿衣服了……就姑且用她还说吧。   这个白绝想起了自己的名字,叫做――零。   世间的事真的太奇妙了。   “带土你恢复力量了?”   这些日子带土不在一直是阿飞在两边忙,可累死他了。   “你回来了就好了。”   “我不打算继续呆在晓组织里。”   带土残酷的说。   阿飞可伤心了,抱着叫零的白绝哭泣。   带土:好久不见阿飞似乎变了。   是了,黑绝都恋爱了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不可能发生的吗?   黑绝不是宇智波斑的意志吗?难不成宇智波斑单身的理由是因为审美观?   他再次打量了眼穿着小碎花和服穿着红色蝴蝶结木屐头上戴着黑长直假发还在惨白的脸上涂了淡淡胭脂的白绝……如果用白绝的审美这只叫零的白绝应该是个美人吧,大概。   带土不能确定了。   对上带土看过来的目光,零绝娇羞地捂住了脸。   “初次见面,你好,请多关照。”零绝的声音柔柔的,听起来是个被保护的很好的小姑娘。   阿飞说零绝自从想起了自己的名字并且和黑绝告白了之后就再也没有执行过任何任务,黑绝把她保护的很好,出门前还叮嘱了万千白绝好好保护她。   应该没有哪个失心疯的会来抢她吧……带土想。   “你好。”   带土简单地回复了她。   零绝明显是贤妻良母的类型,说话做事都很温柔。   阿飞凉凉的说:“真让人嫉妒啊。”   带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所以你不打算回来是因为那女人?”   带土瞬间掐住了阿飞的脖子,“不要让我再听到你这么称呼琳。”   “OK,OK……”   “我想继续执行月之眼计划,不过计划有变更。”   既然琳活了,他参加月之眼计划的根本目的已经变了。   那么计划自然要变成,创造一个让琳活的更好的世界。   疯子。   看着带土离开,阿飞吐槽道。   ・   带土处理完了这边的事,留了分/身、安顿好琳后就跑回了木叶,他要找卡卡西复仇!   宇智波家的人对复仇都特别有热情,他们也很有耐心,喜欢暗中计划,逐步施行……   所以宇智波带土熟悉地潜伏在了卡卡西房间附近。   他比卡卡西厉害多了,卡卡西完全没感应到他在监视。   然后当天晚上卡卡西回来后他警惕地屏住呼吸,盯着卡卡西的一举一动,卡卡西熟练的做好了饭,有点可怜的一个人说了“我开动了”,吃完了饭他散了会步就休息了,铺好了被子,卡卡西拿出了带土/贤二曾经穿过的衣物,把脸埋了进去使劲地嗅了嗅。   带土:………………   还好他没干出更咸湿的事情来。   就在带土庆幸完没多久,卡卡西实力地告诉了他什么叫岁月是把杀猪刀,曾经高冷的木叶天才旗木卡卡西现在完全变成了一个一边看小黄书一边拿爱人内衣做咸湿事的变态。   想必旗木朔茂在坟墓里会哭的吧。   不,也许会把自来也揍一顿也说不定。   带土神情扭曲地看完了这一幕,他现在已经无坚不摧了。   哪怕卡卡西做出什么来他也……   “去死吧!”   幻术的世界   带土和卡卡西面对面   这一刻终于到来了   但如果记得上一秒刚发生什么,就不怎么美好了。   出现在幻术世界的卡卡西只穿了件外衫,很暧昧的样子。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性感的味道。   他还有点节操,把腰带系紧了,平静地说:“带土……”   带土明白了,卡卡西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别叫我的名字,卡卡西――你这个――”带土神情扭曲地低吼,这家伙明明知道他是谁了!怎么还敢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我不后悔。”卡卡西说道,“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这么做。”   “嘭――!!”   卡卡西被打飞了出去。   他干脆躺在地上没爬起来,“很疼啊。”   下颚骨好像碎了。   带土开始无差别暴打卡卡西的过程,总之卡卡西身上压根没一块好肉。   幻术解除后,卡卡西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   带土抬起腿踩住他的头,地板咔嚓一声,折了。   次日暗部来找卡卡西时震惊地发现卡卡西生死不明地躺在血泊里。   还是五代火影亲自出手救治才保住一条命。   “卡卡西,这是怎么一回事?”   卡卡西一点都不配合,“嘛……一点私事。”   “忍者没有私事。”   五代火影没从卡卡西紧闭的嘴巴里撬出什么来,又不能让暗部给卡卡西来个刑讯。   真费脑筋啊。   伤还没好一半,卡卡西又被折磨个半死,不,起码八成死。   他的精神受到了巨大的创伤。   宇智波带土一点都没留情,他要把卡卡西活活折磨死,才能雪耻。   ☆、第 21 章   “高天原地下还有这样的地方?”黑绝站在一个漆黑的泛着白光的地方,很明显这是个未知的通道,然而,旁边还有个看起来很舒适的沙发。“你还真是狡兔三窟啊。”   “毕竟我也是要工作的。”里陶拿着拐杖说道,漫长的几千年来除了四处传播关于魔女的传说她几乎无事可做除了在办公室喝个茶还能干什么呢。   “这地方有些像宇智波斑的基地。”   “别说奇怪的话,我的装修风格可是以舒适为目的的,而且还没有外道魔像。”里陶伸出手,摸了下无形的壁障,触感像是无形的液体,冰冷湿润,谁能想到这是连接另一个世界的通道呢。   “除了我之外没人能通过,我从来没试过带人进去。”   黑绝对另一个世界非常好奇,他试着伸出手摸了下结界,被反弹了回来。   结界在拒绝他。   “所以我要怎么进去?”   里陶已经迈进了通道,结界在她进去的那一刻闭合。   “结界是你布下的。”   “不完全是我。”里陶站在结界里说,隔着什么她忽然觉得黑绝长得还不错,可能她真的是老了,也许得了白内障老花眼青光眼之类的疾病,就和东瀛现代社会的高中生,戴着五百度左右的眼镜,不戴眼镜的时候自带滤镜,看着丑八怪都有了三分姿色,包括自己。   黑绝:“看来你也是从某个地方得到力量的。”就像母亲大人吃了神树的果实得到了查克拉。   “黑绝少爷,我有一个问题很久之前就想问你了。”   “什么?”   黑绝还在试图破开结界,可他失败了。   “你的全名是大筒木黑绝吗?”   “…………”   也许她问了一个很失礼的问题。   错了就要道歉。   于是里陶说:“抱歉。”   毫无诚意的,幸好黑绝不在意。   里陶从结界里出来,拽住了黑绝的手,试图拉他进去,“也许你能包裹住我。”   让黑绝寄生是很危险的。   黑绝:我并不会对里陶的身体有什么兴趣。   于是里陶穿上了黑绝,很奇妙的感觉。   这一次,他们能一起进去了。   穿过隧道后,是一个新世界。   七大罪的世界。   “我们要去妖精森林,伊莱恩在那,一个新的妖精森林,灵气浓郁,就像千手之森,生命之泉,我的宝贝,我能感觉到它……”里陶像条狗似的趴在地面,使劲嗅着生命之泉的味道,在很遥远的西方,只要有一个粒子的味道她就能捕捉到。   “我闻到了,在西方。”   赶路是很枯燥的,可是里陶一路上都精神抖擞,像个孜孜不倦的鬣狗,可以为了一块腐肉在食物匮乏的季节里奔波数百里。   很快,黑绝对此感到了厌倦。   这个世界比忍者的世界要大。   “夺回了生命之泉后你可以留在这里,这是我做出的最大的让步。”   在黑绝的记忆里里陶总是恭顺的跟在辉夜姬背后,低着头不说话,做事非常的麻利,每个需要女仆的人都想要个同款的女仆,也许这是第一次里陶像黑绝露出獠牙。   里陶不敢冒犯黑绝,比起美貌她更在乎老命。   现在她要说“老命”这个词了,她为自己感到悲哀。   一路上都是高大茂密的森林,野兽和魔兽隐藏在其中伺机而动,半路上他们救助了一个背着筐子的中年女性,微胖有雀斑。   这女人见到里陶直接趴跪下了,额头贴着地面,浑身颤抖:“维尔戈尼・萨逝晾见过里陶大人……”   里陶:“…………”   她讨厌时间线错乱。   黑绝则对里陶投去了欣赏的眼神。   看这女人恐惧的样子就知道里陶在这里未来肯定是个惹不起的大人物。   “你起来吧……”   根本不用套话,这女人就什么都倒豆子似的说了。   七大罪里的魔神族,三千年前的大战中被其他四个种族联手击败并封印了的种族。拥有邪恶且强大的魔力,有着复数的心脏,不将其全数破坏就不会死亡。低阶红色魔神身材肥胖,具有怪物的姿态。高阶银色魔神则身材高大,外型更接近人的姿态。最高阶的魔神长相与人类无异,但脸上会显现代表该种族的黑色纹章,纹章因人而异,身体也被众多黑色斑纹包覆著。“魔神王”为最高掌权者,旗下有着跟七大罪相似形式的骑士团,为魔神王的直属部队“十戒”。   “我是混血,是个没有力量的废物,做一些情报工作。”女人看向里陶的眼神充满了敬畏,“您是魔神王的书记官,魔神王的左右手……”   里陶明白她的地位了。   相当于皇帝身边得力的太监。   混的好了就是九千岁,混的不好就是阉狗。   非常适合她。   于是里陶狐假虎威道:“维尔戈尼,我想知道七大罪中贪婪之罪的近况。”   “是,是的!”维尔戈尼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   盗贼斑正不要命似的赶去妖精之森,因为不死之身,怎么都不会累死。   里陶脸色狂变,“不能耗费时间了,必须追上他!”   维尔戈尼说:“我可以提供飞行魔兽给您。”   她呼叫来了一头亚龙魔兽,“它的体内有魔神族的血液,是很好的飞行工具。”   亚龙见到里陶跟维尔戈尼一样深深的把头埋在了地上。   高级魔神族对低级魔神族有着血脉压制。   两人站在魔兽背上,魔兽腾空而起,超过的山脉巨木的高度,一切都在缩小。   亚龙的速度飞快,转瞬就从维尔戈尼视线当中消失。   ・   盗贼斑背着生命之泉飞快地奔跑,他全力以赴的速度比起任何常见的驮马都要快速,所以他根本没用工具,这些天他水米未进,有时候他饿的都没知觉了,睡着了腿还在不停地奔跑。   如果经过的路上有食物的话他顺手就会拿过来囫囵咽下。   一刻都不想浪费,必须最快见到伊莱恩。   他的伊莱恩,终于可以复活了。   然而,就当他已经能看见妖精森林时,头顶上空传来破风之声!   一只狰狞的亚龙摔着尾巴从侧面抽中了他,而站在亚龙上的一个男人则用恐怖的速度朝他冲来,斑在躲避攻击的同时余光注意到亚龙的背上竟然还有一个人!   恐怖的面孔,斗篷被风吹开后露出的畸形的头颅,一双恐怖的眼睛因为激动愤怒变成了爬行动物才有的竖瞳。   “小偷……抓到你了!”   ☆、第 22 章   黑绝的战斗能力并不强,可一旦被他包裹住,夺取神智就完了。   黑绝包裹住盗贼之后,第一感觉就是班精神力非常强大,他的精神力蕴藏着强大的执念,竟然可以防御住黑绝的精神蚕食。   黑绝身上虽然并没有查克拉,但是他奇怪的生命形态可以让他轻易的当上boss,更别跟他手下还有成千上万的白绝可以充当炮灰,而在精神方面黑绝更是百万人中才有一个的高手。就算是宇智波斑的精神他也可以操纵。可是对于这个盗贼来说,也许是因为世界力量不同的缘故,黑绝的精神想要进入他的大脑的时候,竟然被反弹回来了。   盗贼本来就在高天原因为无数金鱼草的尖叫导致精神损伤,这回又被黑绝冲击了大脑,两重损伤下他的大脑收到了前所未有的伤害,如果换成普通人的话,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可是班是不死之身,只要给他时间修复不管多严重的伤都会消弭。   一击没有得手黑绝迅速的退到了一边,亚龙魔兽也拍着肉翅落在了不远处的山丘上。这种飞行魔兽虽然大部分时候用作飞行,但是他们也是天性是狂暴的战斗型魔兽,虽然在魔神族里只是有了一丝魔神族血液的杂种,但是放到人间界,战斗力也可以破坏一座小城市了。   “这家伙的精神很强大啊。”黑绝对里陶说。   “连你都没办法吗?”里陶阴沉着脸。   盗贼无声的咧嘴大笑着站了起来,看清了里陶的脸之后,诧异的歪了下头,“你居然还没死啊,我又分明记得把你的脖子扭断了,既然你还没死的话,我就给你道个歉好了,抱歉,我真的非常非常需要生命之泉去复活伊莱恩,你就大方一点,把泉水让给我吧。”   “厚颜无耻的小子。生命之泉可是我数千年时间积攒下来的!”   “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盗贼不可能放弃到手的生命之泉,可站在他面前的有那个身体一半黑一半白长的不像人类的怪人可不好对付。刚才他突然冲过来入侵了他的大脑,可见这个怪人是擅长精神攻击的高手,只要不让他近身就可以了,如果再来一下的话他没准儿就承受不住昏过去了,真是棘手的敌人。身体多重的损伤他都不怕,只要还能动,他就会保护好生命之泉,但是精神冲击可能会让他昏死过去,还是先撤退比较好,不远处就是妖精森林只要到了妖精森林,妖精们就会拦住他们,他就有时间复活伊莱恩了。   这么想着,盗贼准备撤退了。   里陶的眼珠子粘在了盗贼背后的大瓮上,瓮并不结实,随时可能因为剧烈的战斗而破碎。里陶很焦躁,如果硬抢的话,万一出了岔子,她绝对承受不了后果,所以她决定用语言的力量欺骗盗贼。   “没用的,就算你把那个妖精的尸体放在生命之泉里,她也不会复活,生命之泉并没有那种功能,它只能让活着的人长生不老和恢复青春健康,但是对已经死去的人没有作用。”   这样说完之后盗贼脸上一点都没有波动,好像早就预料到了。   班拍了拍装着生命之泉的罐子说道,“我早就做好准备了,哪怕没有效果,我也要试一试。”   啊 ,多么伟大的感情!   里陶都快被他的无私执着感动哭了,如果他抢的不是她的生命之泉的话,里陶可能会鼓励这个勇敢的年轻人为了爱不顾一切的勇气。   可是她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愤怒过!   那双99%都是眼白的大眼睛充满了血丝,狰狞大笑露出参差不齐的黑色的牙龈,“……你为了不知道会不会起作用的生命之泉,杀了我,抢走了我的宝贝,还在这里大言不惭的,我真的无法原谅你了,小子……”   “别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的鬼话了,婆婆,我本来就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为了伊莱恩别说是杀掉一个你,就算是神我也要杀给你看。”   魔女忽然桀桀怪笑起来,她握着拳头飞快的迈着两条罗圈腿儿绕着几米大的地方飞快的转着圆圈,嘴里不停的嘀嘀咕咕,“很好,很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年轻人,我们做个交易吧,你把生命之血还给我,我复活你的女人,不过交易的前提是我要你用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里陶说完之后,盗贼班愣住了,大概过了一分钟,他才伸出手,挠了挠耳朵。忽然松了一口气似的,“什么啊,原来你能复活伊莱恩啊,早知道我也不用杀了你这么麻烦呢,明明只是一罐子水而已,像座山在身上,只要你能复活伊莱恩的话,我的命想要就拿去吧,不过说好了,我可是不死之身,如果你能杀得了我的话,就随便好了。”   盗贼无所谓的说着,“不过你得先复活伊莱恩,至于我的命,你应该有什么特殊的手段不怕我违背交易吧?”   事情出乎意料的就解决了。盗贼在前头引路,魔女和黑绝离着一百米左右跟着他。   “你真的有办法复活他的女人?”黑绝问道。   里陶点了下头,“当然,不过很麻烦就是了,我已经在计划怎么把他折磨死了,等等,也许不用杀了,复活那个女人之后,我要他活着,看我怎么折磨那个女人,慢着……或许我也可以让那个女人和另一个男人无比幸福的生活下去。而他只能在一边痛苦地看着,再或者,我可以把他的灵魂禁锢在那个女人身边,然后让她遇见一个恶劣的男人让她尝尽辛酸背叛,失去,从而折磨他,你觉得我这个办法怎么样?”里陶雀跃地说着。   黑绝哼哼了两声,说道,“你还真是个坏心眼儿的家伙。”   20年前,盗贼种下的圣树的种子已经长成为了参天大树。死去的伊莱恩的身体就被埋在圣树的根系当中。盗贼停下,站在圣诞树旁边,也不回头的说道,“就是这里了。”   说着,他伊莱恩挖了出来,精灵少女还像活着的时候那样,白皙的肌肤,灿烂的金色的头发,小巧的身体,因为精灵族的寿命是在非常漫长,所以就伊莱恩和他哥哥一样,身体都像是幼小的孩子。魔女看了看对于人类年龄来说,还算是年幼的少女怪笑了两声,“你的口味很清淡啊,年轻人。”   按照年纪计算,伊莱恩可是未来世界东瀛阿宅们喜欢的合法萝莉。   “身体保存得非常完好,看得出来你很珍惜她,复活她之前,我们签订一个条约吧,非常的简单。”就像鸟儿天生有翅膀可以飞翔,魔女天生就懂得如何在没有任何工具的情况下,和人类签订不平等条约,她只是顺手点了几下,空气中就出现了一行又一行金色的文字。   “签下之后,你就是我的奴隶了。把你的名字写在末尾,我的名字的旁边。”魔女诱哄着盗贼。   盗贼咬破手指,写下了名字。他感到一种约束的力量,铁链似的缠绕在了他的心脏上。   “不要小看誓言的力量,现在的人类就是太喜欢发誓了,好了,我要准备复活你的女孩了。”魔女说着,漆黑的指甲划了下伊莱恩的脸。   黑绝站在一旁没有说话,饶有兴趣的观察着里陶的一举一动,刚才那份浮现的条约之中,蕴含的也是一种神奇的力量。不知道如果他和里陶签订契约交易的条件是解放辉夜姬的话,里陶会不会实现他的愿望?   真是一个令人心痒的假设啊。   ☆、第 23 章   只见魔女用拐杖点了下伊莱恩的额头,伊莱恩整个人就漂浮了起来,接着她从袖子里掏出了几个红色的玻璃球。   玻璃球里有着星星,从一颗星到七颗星。   魔女把星星放在草地上,双手举高,大喊:“出来吧!神龙!”   天地忽然变色,方才还是晴空万里这会儿转瞬变成了黑夜,在黑夜中有玻璃球开始发光汇聚成冲天的光束,在光束之中一只巨大的青色神龙出现了!   巨大的威慑力和属于神的威严都让人忍不住跪拜!   “吾乃神龙,说出你的愿望――又是你啊,里陶。”看清了呼唤他的人类是谁,神龙露出崩溃的神情。   没错,里陶绑架了七龙珠,她在《七龙珠》剧情还未开始之前就抢先搜集了七龙珠,而神龙虽然不愿意但被龙珠的规则束缚着只得完成里陶的愿望。   “你有两个愿望。”   里陶:“复活妖精伊莱恩。”   “非常简单。”   一束光包裹住了伊莱恩,光芒消散后伊莱恩缓缓睁开了眼睛,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盗贼班。   “班?”   盗贼喜极而泣,“我不是说了嘛,早晚会把你从死神那夺走的。”   神龙没有理会腻歪的情侣,盯着里陶:“好了,说出第二个愿望,我可是业务很忙的。”   忙什么,给那美克星的神龙当洗脚婢吗?   里陶当年费劲巴拉翻墙到了七龙珠的世界,孙悟空还没长大的世界和平的可怕,人均战斗力不超过5,所以她顺风顺水的就搜集到了七龙珠。至于搜集龙珠的原因自然是为了让生命之泉快点溢满,可是神龙说他做不到,根本是个废物龙!   但即使如此里陶也没有把龙珠还回去,毕竟时间线不同她只要在剧情开始之前还回去就可以。   她还想着万一里陶这具壳子年轻时长得太不堪入目也可以叫神龙把她变成尤物!   所以每一年她都把神龙叫出来,要钱买东西的时候,想吃什么稀有食材的时候,至于许愿结束后龙珠会飞到世界各地对她来说根本不是事,里陶每次许愿都要在龙珠上罩一个她最强力的结界,龙珠根本飞不出去挣扎两下就变成石头状了。   神龙一清二楚但是很无奈不能阻止。   所以每年他都得见里陶……   本以为老太婆活不了几年了,但是没想到这都快五百年了,猴子都从山底下蹦出来了,里陶居然还没死!   第二个愿望?   里陶沉思着,去年许愿要的内裤已经洗的有洞了,不如再要一条。   里陶:“神龙,请――”给我一条新的条纹四角裤。   黑绝的声音盖过了里陶:“释放我的母亲大筒木辉夜姬!”   里陶:“…………”(ΩДΩ)   “黑绝少爷!”   黑绝阴测测地看看里陶,随时准备跟她撕破脸的架势,为了母亲区区一介奴仆算的了什么,“难道你不想将母亲从痛苦中解救出来吗?你对母亲的忠心是假的吗?有这种东西几千年来你都没为母亲许愿,你这家伙真虚伪啊……”   黑绝少爷你并没有说别人虚伪的资格!   眼看黑绝和里陶要内讧,盗贼抱起伊莱恩想溜走,契约什么的,只要里陶不能远距离让他被切碎,就算只剩下一颗头他的身体也会长出来的……大概。   这时候神龙说话了:“我不能实现你的愿望!我的力量无法干预另一个世界的源力!好了,快点说下一个愿望!”   不知道为什么神龙每次出来都很不耐烦,明明他一年只出来工作一次。   里陶对黑绝阴笑了一声,她试过让神龙恢复她的青春但神龙说办不到具体原因也是无法干涉到本源之类的屁话,她觉得她叫出来的这只神龙是阉割版的,功能严重不全,干啥啥不行!   黑绝也没料到神龙这么不顶用,三分钟不到就露出了小蚯蚓的真面目……   里陶:“请给我黄色条纹的真丝四角裤。”   说完一条顶尖材质的内裤飘了下来,仔细看标签上还有made in China的字样。   神龙道别后迫不可待的消失了,七龙珠依旧挣扎着想要飞出去但和以往无数次一样失败了,不甘心的变成了石头状掉了下来,里陶蹲下把七龙珠收进了袖子里,她的袖子飘飘荡荡的根本不像装了那么多东西的样子。   然后里陶转过头看向黑绝,不知道为什么没脸没皮的黑绝感到了一丝心虚!   里陶伤心极了,浑浊的老眼里挤出了眼泪,“黑绝少爷,你不信任我冤枉我,还怀疑我对辉夜姬大人的忠心……实在是太让人寒心了。”   说真的,黑绝计划算计那么多人复活辉夜姬其中里陶也没少出力比如说算计宇智波和千手等忍族让他们仇恨难解就有里陶的手笔!尤其是算计了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让她的生命之泉瞬间暴增了几大盆的量!堪称开张吃十年!   黑绝:“我只是为了母亲。”   言下之意里陶应该理解的,并且随时为了辉夜姬的复生献上心脏。   里陶明白,她一直以来就是辉夜姬狂热信徒的人设,虽然不明白黑绝为什么会坚信真的有人会崇拜辉夜姬那个智障公主……反正信了就是信了,为了维持人设里陶少不了跟黑绝洗脑为什么大筒木辉夜姬她什么都做。   所以黑绝的智商怎么一到辉夜姬身上就不在线了?合着你觉得老妈就是女神信仰她是应该的?   里陶心里满是戾气,她想起了为了犬夜叉和日暮蓠和桔梗的恩怨纠葛奉献了自己,那时候她还觉得很欣慰,可是现在她不这么想了!   任何觉得她就应该为了别人的幸福当炮灰的人都该死!   黑绝忽然转移了话题:“那个盗贼溜走了!”   里陶猛地回头,装着生命之泉的大瓮好端端地放在树下,里陶眼睛里冒着精光扑了上去,小心翼翼地揭开绳索掀开盖子偷偷摸摸地朝里面瞄了眼,露出了安心和放松的笑容,忽然她猛地盖上了盖子,抱进了大瓮,四处警惕地看着,一脚踩死了一只路过的蟋蟀。   她试图把大瓮背起来,本来以她瘦小的体格是背不动巨大的瓮的,可背着生命之泉她就有了无穷的力量。   “不去追盗贼了?”   里陶舒心地摸着大瓮,桀桀道:“我有办法收拾他。”   她跟盗贼班的交易根本不是复活伊莱恩取走他的命。   里陶又点了几下空气,交易的条约浮现出来,里陶随意地修改了条约的内容,只要末尾有名字就可以任意修改内容。   于是修改后的内容变成了:魔女里陶复活妖精伊莱恩,拿走伊莱恩所有的力量让她变成人类之躯。并且以一天相当于一年的速度衰老!   盗贼班,你就看着那女人老死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4 章   把黑绝留在七大罪的世界之后,里陶马不停蹄的赶回了高天原,小心翼翼的背着大瓮来到地下,把泉水一滴不剩的倒回了石坑里,她拿着最近新的尺子测量热泉水的高度,确认没有一毫米误差之后,她松了口气,好像浑身的力气都瞬间消散了似的,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神经质的笑了出来,然后她又忽然想起了什么警惕地爬起来,把所有可能藏着小偷的角落都翻了一遍,确定没有第二个小偷后才放下心,她又把高天原外的结界加固了一层,同时她也想清楚了,不管外面的结界加固的多厉害,只要有人进来就像狼入羊圈。毕竟那些跟她交易的人一个比一个强大。   里陶绞尽脑汁在高天原内几乎是几步就要布下一道强力的结界,尤其是藏着生命之泉的地下溶洞更是被她布置了上百层的结界。   无形的结界像蚕蛹似的把地下溶洞包裹了起来,如果有人看见这里的场景,还以为来到了森林人面蜘蛛的巢穴。   可是即使这等毫无死角的防御,里陶仍然觉得不保险,她现在恐怕就是那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心态。   想了想,里陶难得的出了一次远门,背着一个破旧的灰色的、跟斗篷同款的布兜出门了。   半个月才回来。   布兜鼓鼓囊囊的,她爬下台阶提着一盏燃烧着白色蜡烛的灯,在结界边缘打开解开布兜上的绳索。   “出来吧,我的小家伙们。”漆黑的布兜内仿佛连通着更大的世界,这是一件魔法道具。   包裹里响起了悉悉簌簌的声音,接二连三的亮起了绿色的荧光,一只接一只白色的长着黑色长毛的幼体蜘蛛爬了出来,每一个都有拳头那么大,它们将来会长的比成年的牛还要大上一圈不止,腹部有着纵横交错的花纹,仔细看上去就像一张张扭曲的人脸,这就是大名鼎鼎的人面蛛。   里陶决定饲养它们成为守卫生命之泉的魔兽,成年后堪比精英上忍的蜘蛛总算能够让她有一丝安全感了。   没日没夜的忙了这么多天,里陶也感到疲惫了,她即使不用睡觉她也需要休息,高天原内没有床这种东西,十几只小蜘蛛飞快的在结界外围织着网,本来因为太多层而呈现出絮状的结界,又被蛛丝一包裹,就更像一个巨大的蚕茧。   魔兽会织网并不奇怪,即使是攻击力强大的魔兽也有着蜘蛛的本能,须臾的功夫就织出了一张硕大的网,然后一只领头的,比其她蜘蛛都要大一圈的小蜘蛛,叽叽喳喳的冲里陶叫了几声,跟这些魔兽签订了契约的里陶知道,蜘蛛头是想要她睡在蛛网上。   八只腿手舞足蹈的,看上去竟然还有几分可爱。   里陶伸出手,试探性的摸了下蛛丝,人面蜘蛛的蛛丝是有毒的,在包裹的瞬间就可以由肌肤的接触而把毒素注入到猎物体内,这些蛛丝并不是像看上去那样光滑,它们有着细微的尖锐的刺。   而人面蛛给她织的床上并没有倒刺,小蜘蛛们在织网的时候把毒素和倒刺都去掉了,所以蛛丝像蚕丝那么柔软光滑,而且承受力也很强,里陶整个人跳上去,也只是颠簸了下,像弹簧床一样,非常的柔软。   十几只蜘蛛围着里陶最近在大叫起来,好像是在炫耀它们织吊床有多么的柔软坚固,里陶露出了舒心的笑容,挨个摸摸它们恐怖的脸。   “谢谢你们啦。”   李桃闭上眼,睡意就从身体内部迅速的发酵,没过几分钟里陶就陷入了沉睡。   ・   与此同时木叶村。   精英上忍卡卡西接二连三的被人袭击,重伤住院,这个消息闹的木叶上上下下都知道了。世界上也许有很多强大的忍者是卡卡西不能战胜的,但是如果说连对方的脸都没有看到,就受了这么多次伤,恐怕是谁都不敢相信吧,但是卡卡西的嘴巴咬的死死的,就是不肯说出袭击他的人的身份,所以猜测也是甚嚣尘上,大家都说卡卡西可能是抛弃了一个年轻漂亮还很强大的女忍者,女忍者被卡西玩弄抛弃之后努力的修炼,或者是修炼了什么禁术,回来找卡卡西报仇了。   不得不说这个猜测很贴近真相了,可大家谁都没有往消失不见的贤二身上猜。   医院的医院餐真的非常的糟糕,寡淡无味的食物,卡卡西正是需要补充营养的时候,可是院长说资金紧张,不管是上忍还是下忍的待遇都一样,要想吃好的,喝好的,就自己拿钱出来。   期间也有爱木卡卡西的女忍者送饭过来,可是在卡卡西可能是玩弄了某个强大的女忍者,被对方报复的传言蔓延开来后就没有爱慕者过来给卡卡西送爱心三餐了。   卡卡西在病床上咂了下嘴,本来精神抖擞的扫把头也耷拉了下来,交手后才发现带土比他强那么多,到底是怎么修炼的?恐怕已经有了火影一级的实力了吧。完全不是带土的对手啊,他心里抱怨,其实还是有点小骄傲的。   被带土三番四次的虐打,卡卡西不仅没生出怨恨,反而还有点高兴。带土没对他下死手,不就说明对他还是很有情义的嘛。   卡卡西动还是下手臂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疼的他嘴角一抽一抽的。   下午阳光灿烂,树影婆娑,蝉鸣不绝,是一个睡午觉的好时候。   俏皮可爱的小护士敲人家门推开门说道,“旗木大人,你有访客。”身后隐隐有着保护的忍者。   平日里木叶医院守备力量还是有一些,但是要说有多么完善强大的安保措施,那就太天真了,本来医院就是鱼龙混杂的地方,没有过剩的人力可以来安排安保,还不是卡卡西几次被袭击,搞得医院不得不作出特别举措。   访客?   卡西看向门口,不知道是谁来看他,肯定不是他的学生,如果是他的学生不会有人来通知,也不可能是他的熟人,原因一样,那么来的人是谁呢?他生起了好奇心。   “哟。”   穿着华丽的,好像把木叶村一年收入都穿在了身上的拉面馆老板。摇着不知道用什么名贵羽毛做成的黑色扇子,这么长时间不见他的头发已经长到腰了,非常的柔顺,比所有女性的发质都要好,肯定没少花时间保养。   居然是这个家伙啊。   “怎么我来看你,你不开心吗?”拉面馆老板说道。   “大筒木老板,我们好像没有那么熟吧。”   大筒木拉面馆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宰客的价格,卡卡西这样囊中羞涩的上忍。平日里是绝对不会光顾的,除非被迫请客,他做一次a级任务也请不了几次客,可以说得上是木叶村最贵的一家饭店了。   “别这么绝情嘛。”老板十分自来熟地坐在了卡西床边,迅速的伸手拉下他盖着脸的被子,卡卡西手臂上都绑着绷带,所以他没有戴面罩的脸就毫无掩饰的暴露在了空气中,果然比其他地方的皮肤白一些。   拉面馆老板啧啧了两声,“比我长得还是差了一点,不过也算是少有的帅气了。”   卡卡西:“…………”   如果卡卡西熟练掌握了吐槽技术可能会说: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拉面馆老板坐在普通的椅子上,硬是把塑料椅子坐出了王座的华丽感,“放心吧,没有人能够听见我们的谈话。”   ――神秘的家伙。   这是卡卡西对大筒木帝释天下的定义。   不知道从哪里来(明面上的资料肯定是假的),实力不清楚,最奇异的就是和魔女似乎有某种联系(上次偷听来的),如果说这句话有不让人听见声音的本事,本是说明上次是故意让他听见和带土的谈话的?   “你有什么目的?”卡卡西严肃地问。   “目的?”老板无奈地眨了下眼睛,东方人特有的丹凤眼眯成月牙,“不过是兴趣使然。”   兴趣?   恶趣味吗。   卡卡西偏了下头,“你知道带土怎么样了?”   “多半是想什么新花样折磨你,这是你们俩默认的情趣嘛?”老板求知欲十足地问道。   “……”   骚扰了卡卡西一阵子,拉面馆老板屁事没干的就走了,不知道他是来干嘛的。   回家的路上照例少不了迷妹,老板笑的温柔死人,接过少女粉色的便当盒,在对方“我做的不好但努力试验了几十次勉强可入口但还是比不上你的厨艺”,快要哭出来的请求下,伸手接过了便当,少女头都没敢抬就跑走了。   所以你来告白就起码告了再走啊。   身为一家“黑店”的老板,贩卖着高档餐品,还没天有络绎不绝的客人光顾,除了真的超级美味外,脸也是必不可少的因素之一。   少女一个月的零花钱加上打工赚的钱也够吃几次了……大概。   一路上想到对少女们笑笑就有少女愿意为他花掉最后一两银子,大筒木老板笑的更灿烂了。   把路上收到的一麻袋礼物分门别类的放进储藏室里,抱怨两声马上就要装不下了云云,一回头就看见了比卡卡西还高一点的宇智波兔子。   宇智波的兔子有这个身高真是不科学啊。   不知道为什么要抱怨带土的身高,大筒木老板用和善的眼神看向了带土,意思仿佛是:你伫在那干什么?   “你去见卡卡西了?”   你们很熟吗?   “不熟啦,不熟啦。”老板连连否认,走到门口挤开带土,“我说贤二啊,你折磨他也够了吧,我看你都厌倦带给他伤口了,不如干脆杀了他好了,一劳永逸。”   老板笑眯眯说着令人胆寒的话,用像是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的语气质问道:“你为什么下不了手呢?”   回应他的是宇智波带土的沉默,同样的问题他也无数次的问自己吗,明明可以轻易下手杀了他,就像杀了波风水门一样,为何,他犹豫了呢?   ☆、第 25 章   带土想了又想,得出了一个答案,他不知道,有些事情本身就是没有答案的。   有的时候,人想要做某件事,可是他的身体并不受他控制,就像宇智波带土无数次想杀了卡卡西,可每当动手的时候就完全下不了手。   后半夜,安静的医院病房里大开着的窗户,飘忽着的白色窗帘,卡卡西睁着眼睛,没有睡意,他眨了一下眼睛,下一秒,窗外就出现了一个人影。   来了。   “你总算想见我了吗?”卡卡西平静的姿态像马上就要上绞刑架的战士。   宇智波带土出奇的愤怒了。他一挥手掀翻了插着雏菊的花瓶,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你知道我多讨厌你无辜的姿态。”   “如果跪下请求你原谅或会同意吗?”   并不会。   除非是圣父降临世界上,哪会有人会原谅一个□□犯。   带土偶尔也会想做了,就是做了,大家都是男人,没什么放不下的,他这样孤独而桀骜的忍者要拿得起放得下,只要杀了犯人。   护士听到了花瓶碎裂的声音,小跑过来,站在门外敲了敲门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不小心把花瓶打碎了。”   护士没有怀疑的说了声好好休息后就走了。   “虽然你不想杀了我的话,我们就好好说说话吧,自从我们见面之后,还没有坐下来好好谈过呢,你也知道我想问你什么了吧,关于琳,是你是和魔女做了交易吧?”   带土一言不发,因为无需回答。   “我好像问了句废话,琳现在还好吗?”   “当然很好,这就是你的遗言了吗?”   “遗言?算是吧。”   带土举起了手里剑,卡卡西慢慢的合上了眼睛,“我还有最后一句话,我并不后悔,一点都不。”   什么叫死不悔改,这就是。   木叶技师听见了手里剑落下的破风之声,而那柄被无数次掏出来的手里剑,并没有如愿以偿的隔开白发忍者的喉咙,割掉他的头颅,而是不甘心地偏离了轨道重重地插在了枕头上,瞬间,蓬松的羽毛枕头承受不住巨大的力量,撕开了口,羽毛爆炸开来笼罩住了两个一生纠葛的忍者。   和月色一样朦胧。   他无法下手。   认识到这点后带土颓然的松开了手里剑。有些迷茫地伸开了手看着被指甲抠血印的手心,早就知道了,可又为什么要来这里呢,就在此时,带土下定了决心,即使他无法杀死他,但是他能终其一生永远不再见他。   这样就可以了。   “算了。”带土有些自暴自弃了,转过身平静道,“我不会再来接你了,你也不用担心被我杀死,虽然很不甘愿,但是我们两清了,卡卡西。”   仿佛一切都烟消云散。   带土的心忽然平静下来,那叫解脱。   他单手撑在窗台上,翻出窗户离开,就在下一秒他精瘦的腰身,忽然被两只缠满了绷带的双臂死死的搂住。   “别想,你死都别想。”背后响起了犯人愤怒的咆哮,不知悔改死不认错的犯人,在完全弱势的情况下,竟然还威胁着被善念禁锢着的受害者。   任何人看到这种场景,恐怕都会觉得荒谬吧。   犯人威胁着想要撤诉的受害者,而他的手中并没有筹码。   就像早早离开学校,没有一技之长,只能靠好勇斗狠彰显存在感的不良少年。   名为旗木卡卡西的犯人,他的内心有多无措,谁又能知道呢。   本以为死去多年的人,奇迹般的活生生的出现在了眼前。又像是被魔鬼诱惑一样变成了自己的人。那种隐藏在内心深处,无法提起,甚至连想起都觉得自己十恶不赦的欲念爆发出来之后,又怎么能轻易的被关回笼子里?   “你别想。”   别想什么?   卡卡西的气息从背后传来,那个比他矮一点的忍者,他早就不再崇拜他了,也不再追赶他,也不在期待他的认同了,连憎恨已经没有了,可为什么呢还抓着不放呢。   “松开。”   本来就被白发忍者偷偷解开的绷带因为过激的动作而松脱,露出了伤痕累累的手臂。   那是他留下的上横。   我到底在执着什么呢?   我到底在犹豫什么呢?   两个忍者都不禁问自己。   “别想离开我。”背对着自然卷的银毛头变成了狡诈的蛇,他想把龙吞进肚子里。他像饥饿到铤而走险不惜一切捕捉庞大猎物的困兽。   这样伤痕累累的手臂轻易的就能挣脱。   带土死死闭着眼睛。   背后的犯人察觉到了受害人的无助,更加放肆了起来。   哪怕是最后的欢愉。   ……【此处略过三千字】   第二天早上来查房的小护士惊讶的发现特等病房的上忍旗木卡卡西不见了,她着急地报告给护士长,一番手忙脚乱后才得知旗木忍者擅自出院了。   这些强大的忍者真不知道给人带来麻烦有多讨厌啊。   小护士抱怨着,结束了上午的工作,她想起来昨天旗木忍者病房打碎的花瓶还么有人收拾,于是拿着扫把过去了。   “咦?”她狐疑地四处找了找,“被褥为什么不见了?”   ・   虽然带土要比卡卡西高一点,但还是卡卡西更结实一些。   此时,犯人赤着上半身泡在温泉里,额头上盖着毛巾,离他最远的地方黑色卷毛的忍者精悍的身体上遍布疤痕,此刻,他正竭力避开和银毛头对视。   可惜,黑化的银毛头并不打算放过他,“哎呀呀,我还不知道这种事会这么舒服呢。”   “闭嘴!”   黑发的自然卷恶声恶气地吼着,有些色厉内荏,要不是卡卡西诱哄他一人一次就报仇了,他也不会一时脑热就着了道。   不过他一点都不认同银毛头的“扯平”二字。   然后他就看见一边娇气的揉着腰说好酸啊一边慢慢地朝他蹭过来的银毛头,可惜他背后就是滑溜溜的墙壁,避无可避。   至于跳上去或使用替身术逃走――   宇智波一族的骄傲不允许他这么做。   然后越来越没有下限的银毛头像人到中年忽然感染了皮肤接触缺失症似的贴了上来。   “带土。”   一遍。   “带土。”   两遍。   “带土。”   三遍。   卷毛头忍无可忍,“做什么?”   银毛头笑着说:“没什么,就是想叫你。”      ☆、第 26 章   李桃梦见了很多很多年前的自己。   她记得那时候她家在有很大的湖的地方,有一个叫西冷印社的奇怪的店铺旁开了一个更奇怪的古董店,古董店里有一个很漂亮的大哥哥,然后有一天,大哥哥就没再回来过。   她还梦见了桔梗,那是她几千年来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也许大家都爱看美好的事物被毁灭了场景,只有这样的场景才足够动人。这样想想,人类真是一种卑劣的生物,居然要靠他人的不幸来取乐。   她也梦见了大筒木辉夜姬,那时候辉夜姬还没有生下大筒木羽村兄弟,还是个天真的公主。那个时候里陶还没有离开大筒木一族的故居,她还见到了阿修罗和因陀罗的出生,她是那一族最资格最老的仆人,就算是大筒木一族的族人对她也有几分尊重。   她是为什么离开大筒木一族的?   想起来了,是六道仙人消失的时候,那时候她感觉到轮回又开始了,果不其然,阿修罗和因陀因为黑绝的操纵开始了一次又一次的轮回。   怎么认识黑绝的?   辉夜姬被封的那天她也在。辉夜姬被封印之前生下黑绝时她看得清清楚楚。可到现在她也不知道黑绝到底是辉夜姬的意志还是孩子,还是某种奇怪的生命体。   总之,不可能比羽衣狐复活的金发兄贵晴明奇怪了。   忽然里陶猛地睁开了硕大的眼睛。她竟然久违的做了一个好漫长的梦,是吊床太舒服了,还是这段时间太疲惫了。   一旁,十几只小蜘蛛挂在一边垂下来,随着空气的流通类的摇晃着。   果然是魔女当太久了,看见恐怖诡异的人面蜘蛛都觉得可爱了。等到明年,这些蜘蛛长成成年公牛那般大小,还一个挨着一个挂在她面前。   饶是里陶有一颗千年不烂的枯萎的心脏,都觉得有点受不了。   高天原里连床都没有,就更不可能有镜子这种东西了。   里陶起床之后,首先套上了那件灰扑扑的斗篷,这件斗篷是她跟神龙要来的,是某种魔法道具,质量非常的好,还自带除尘功能。   从角落里找出了蒙上的厚厚一层灰的水晶球,灰尘擦干净后念了几声咒语,水晶球内的絮状物质开始迅速的激烈的变化,最终出现了木叶村的缩略图。   几分钟之后,愤怒的魔女疯狂的破坏着溶洞里的一切。   幸福!   她遥不可及的幸福,居然就被这两个该死的忍者唾手可得了!   你们为什么不相互残杀!   蜘蛛们挤在一起,瑟瑟发抖,魔女并没有向它们撒气。她疯狂的砸东西也不过砸碎了几块毫无用处的石头罢了。谁叫宫殿里空无一物呢。   魔女喘着粗气死死地抱着水晶球。   到底有什么地方出错了?   就在这时,高天原外传来一声问候:“请问里陶前辈在家吗?我是鬼灯。”   蜘蛛们@@地迅速爬来,不想挡在魔女脚前万一被踩死怎么办。   鬼灯站在高天原外,感觉……结界比以前更加的强大了,里陶那个老太婆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天天加固结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门开了,里陶并没有在门后迎接他,原来这个门还能远距离操控。   小路两旁高大的金鱼草看见鬼灯发出了雀跃的叫声,金鱼草的叫声都一样,但是鬼灯有特殊的天赋可以分辨出金鱼草的情绪。   “你好呀,鬼灯大人!”   “你好呀,辅佐官!”   金鱼草对繁育了第一代第二代始祖金鱼草的鬼灯非常有好感。   跟金鱼草聊着天,鬼灯知道了不久之前有一个盗贼闯进了高天原还抢走了里陶的宝物还揪了一只罕见的雌性金鱼草。   金鱼草居然有性别,鬼灯还是第一次知道。   鬼灯走进宫殿这里还是那么破败,连个招待客人的桌椅都没有。里陶那老太婆也活了几千年了吧,虽然说有些人很不注重生活质量,但是连最基本的家具都没有也太奇怪了,难不成在过着原始人的生活吗?   还有他之前来的时候高天原的结界只有大门附近,而现在没走出几步就能感到强大的结界的波动,里陶把所有的结界都关掉了他才能进来,否则那些危险的结界说不定他这个鬼都能杀死。   里陶很没心意的待客,“没什么可招待的,平日里我都是渴了就喝金鱼草的汁液,他们真是非常的美味呢,你发现了一种好食材啊。”   鬼灯:……   “这些过于密集的结界是怎么回事?”   “前阵子被一个盗贼光顾了,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东西抢回来,还欠下了不小的人情,所以为了安全考虑,多布了几层结界。”   不只是几层那么简单吧。   “你也应该考虑一下生活质量,起码要添些桌椅吧。”   桌椅?她都快忘记这些东西了,明年把神龙叫出来的时候问他要一套好了。   “那么那个强盗你是什么对待他的?”鬼灯坐下,冰凉的地面瞬间就消掉了一身暑气。   “那女人是长生种,我拿走了她漫长生命让她更快的老去,相必那个盗贼现在生不如死吧,呵呵呵……”里陶阴森的笑着,抬头看着鬼灯,说道:“你该不会觉得我的做法很卑鄙吧?”   鬼灯连忙说道,“怎么会呢?我不仅不反对,还非常赞同你的你的做法,不愧是大前辈。在地狱工作,最重要的原则就是犯下什么过错就要用更加严厉的惩罚来赎罪。而且我这次来是有事情想要拜托您的,马上就是下一届狱卒的培训了,您能抽时间当新人培训老师的吗?这些年能教导新人的狱卒非常的稀少,新生代严重不足啊,所以我来拜托你是不是有时间培训一下新人。”   培训新人狱卒?   “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如果说之前我还有疑虑,但您这样丝毫不为盗贼和妖精的羁绊而感动,按照有错就要罚的原则处置了他们,一点不掺杂个人感情,对犯人如此阴险狡诈卑鄙狠毒的精英,正是地狱需要的人才。”   里陶阴阴地笑了笑,露出黑色的压根,“是嘛,那还真是多谢你的赞赏了。”   “那么,你的回答是。”   “正好很多年没有出去走走了,地狱也是,不知道阎魔大王怎么样了,多谢你来请我了,却之不恭了。”   “那就再好不过了,时间呢。”   “能立即启程最好不过了。”   里陶心神一动,召出了蜘蛛头,嘱咐道:“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看家啊。”   “嘶嘶――”   鬼灯新奇的看着人面蛛,“这是魔兽吧?”   “啊,是人面蛛。我记得你很喜欢奇奇怪怪的东西吧?”   “不如说是喜欢收藏。”   “我这里倒是有新奇的玩意,上次出门的时候发现的。”里陶摸了摸袖子里,“有了。”   说着里陶掏出一个长着人脸的虫子。   “这家伙叫潘德姆尼莫,据说偶尔可以变成貌美的少女,是很稀有的食材。”   实际上这种叫面包小姐的妖怪是式神的主食,妖精幼虫,能发出刺耳叫声让人产生幻觉,让人觉得他很恶心或者很可爱,避免被吃掉。但产生的幻觉效力很低,对太强或意志坚定的生物无效。{度娘}   看着里陶掏出还会动的面包小姐,鬼灯首次感到了恶心反胃。无数只脚搓动着想抱住什么似的――   看着里陶掏出还会动的面包小姐,鬼灯首次感到了恶心反胃。无数只脚搓动着想抱住什么似的――   说着里陶把潘德姆尼莫往鬼灯脸前一放,近距离接触这东西,地狱真正的黑暗,鬼灯大人依然能面不改色接过来放到身边,“非常感谢您的礼物。”   然后他看见潘德姆尼莫的脸变成了一个很风情的女人的脸――   很有东方风情,完全是他的菜。   这就是里陶说的能让人产生幻觉吧?利用好了说不定会成为不错的道具。   “看起来你很满意潘德姆尼莫?”   “毕竟是很稀有的东西,想必阎魔王会很喜欢。”   阎魔大王:诶?从何说起,老夫并没有这么重口味。 作者有话要说:  潘德姆尼莫出自银魂,搜面包小姐就能搜的到了,不知道的做下心理准备   ☆、第 27 章   因为上司呆瓜……不,是阎罗大王长得比较庞大的缘故,所以显得185的鬼灯比较矮小。   “话说当初我还活着的时候村子里因为不下雨选择我当活祭品……当时这么建议村民的巫女,似乎和里陶小姐长得很相似。”   “女人老了长得都差不多。”   “您这样说让我完全没有结婚的打算了。”   “对女性的尊重去哪了?”   “抱歉,一不小心说了实话。”   到了地狱,鬼灯给里陶安排好了住房,相当柔软的床和暖色系的家具,屋子里并没有镜子。   各种意义上的非常贴心。   “既然来了先去看望阎魔大王吧。”   阎魔厅,正在批阅数量庞大文件的阎魔大王抱怨着:“工作,不停地工作,相比较天国就很清闲啊。”   “如果大王工作效率更高就不会有如此担忧了。”   “说的容易,又不是谁都像你一样是个工作狂。”   “里陶小姐来了。”   阎魔大王仿佛终于找到了理由似的扔下了毛笔,走下来握住里陶的手,“啊呀,好久不见了,一看见你就想起我刚当上阎魔王的时候,那真是一段峥嵘的岁月啊。说起来我们也有好久没见了吧,你还活的这么健康我真的非常欣慰。”   “寒暄就不必了,里陶小姐是来帮忙培训这一届的新人的,还不是大王工作不上心导致这些年来没有能够独当一面的新人。”   阎罗大王不满地嘟囔着:“还不都是你太严格了。”   “两位的感情还是这么好啊。”   鬼灯:“我非常感谢大王的栽培。”   大王:可是你的一举一动并没有表现出来啊。   鬼灯像有读心术似的看了过来。   大王迅速地转移了话题:“不如今天晚上工作结束之后给里陶开一个欢迎会吧,地狱的大家都没有见过你吧。”   于是,晚上可以正大光明喝酒的欢迎会,大王拿着专用的大容量酒杯仰头灌下。   “大王,你喝的太多了。”   :大王脸红通通的,“哎呀,这不是开心嘛,聚会就是要开开心心的喝酒才对。”   他看向里陶,“怎么了,是地狱的饭菜不合口味吗?”   从宴席刚开始里陶就盯着饭菜可是没动筷子。   里陶:“那倒不是,只是多年没有吃东西胃好像萎缩了呢。”   大家联想了一下,同时瑟瑟发抖。   “哎呀,这可不行啊,女人不管过着什么生活都要保持精致美丽才行。”夺衣婆用过来人的口吻说道。   阿香也非常赞同:“就是如此,里陶前辈是独自一人生活的吧,平日里不会感到寂寞吗?”   里陶摩擦着杯子,“这倒是不会,其实我还是挺忙碌的。”   鬼灯:“我比较喜欢保持自主空间的同时,冷眼旁观过着群居的生活。和你喜欢的离群索居但却注视着人群有异曲同工的感觉。”   这时候门口传来打招呼的声音,“抱歉,大家,我来晚了。”   一只背着刑具的兔子小姐从动物专用的门走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狗和鸟和猴子。   “在路上遇见了就一起来了,”兔子非常有礼貌地说道,看向里陶,“想必这位就是里陶大人了,在下是喀叽喀叽山的兔子,名叫芥子,目前就职于大叫唤地狱的如飞虫坠处,不才担任狱卒之职,最喜欢的是报复仇人和拷问犯人,座右铭是循序渐进地报复。”   大家纷纷鼓起掌,“真是标准又清晰的介绍啊。”   芥子坐在了里陶身边:“听闻里陶大人对如何报复仇人非常有心得,如果有余暇,还希望赐教。”   “不敢当,我们可以一起交流。”   “芥子小姐可是地狱的精英狱卒,能力十分的优秀,抽时间可以去大叫唤地狱现场观看芥子小姐的工作。”   芥子毛茸茸的脸上浮现出红晕:“多谢鬼灯大人称赞。”   不知道为什么人越来越多了。   “这位是小野篁,乃是秦广王的第一辅佐官,这位是菩〗阄骞偻醯牡谝桓ㄗ艄佟…”   最后干脆餐馆里都是鬼灯的熟人。   “哎呀,大家实在非常好奇鬼灯大人在阳间的熟人,里陶大人,您在地狱可是大名鼎鼎啊,阳间可是也有关于您的传说……”喝的醉醺醺的小野篁八卦道:“[和阎魔王一起建立了地狱并对地狱的形成产生了重大影响的女性],对您可是非常推崇呢,我活着的时候也有女性以您为榜样为女性争取权利呢,说起来您和源义经公可是有交集呢。”   因为听了“既然胃部没办法进食不如喝点米酒如何”而不知不觉喝了一大碗米酒(并不是为了模仿)而有点醉了,里陶并不知道自己酒量原来这么差。   比起喝光了几个大酒坛子还能站着摇摇晃晃走回家的阎魔大王和夺衣婆,里陶只能被人拖回去。   夺衣婆嘴里不停的吐槽着老头子悬衣翁但还是脚步飞快的走了。   “嘛,还是身材最高大的大王来背里陶小姐吧。”   大王抗议道:“哎!为什么是我!”   鬼灯解释道:“大王和里陶小姐是挚友不是吗,何况里陶小姐还是未婚女性由我这样的适龄男性来背并不合适。”   “你还真会一本正经的说瞎话。”   阎魔大王只好背起了里陶。   今天总算结束了,鬼灯回到了放满心爱收藏品的房间,走到了被临时放在空花瓶里的   第二天一大早潘德姆尼莫。   “该怎么安顿你好呢,不知道能不能培育,如果能大量繁殖的话,以后拷问犯人就又多了一个手段。”   回应他的是潘德姆尼莫的尖叫。   鬼灯反手抄起狼牙棒砸上去,“你的生死可都掌握在我手里,这里可是地狱,你要搞清楚这一点。你的态度很有矫正价值啊,在地狱要明白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看我的眼色。”   看着逼近的鬼神恐怖的脸,在颜艺圈战无不胜潘德姆尼莫小姐,可耻的怂了。   这一刻,她无比想念初恋阿八。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8 章   创业是艰难的。   创建地狱更为艰难,里陶和阎魔王好比最初的合伙人,阎魔大王是地狱集团的董事长,里陶是拿分红但从来没往外取过钱的合伙人,鬼灯则是CEO兼任24个地狱主要职位顾问。   所以当地狱创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的合伙人之一回来了,想想乔布斯回到苹果。   意味着一件事――阎魔大王的地位不稳了!   还别说里陶合伙人和CEO鬼灯的关系非比寻常,怎么都觉得比起大王鬼灯更尊重里陶。   这不就说明了,辅佐官鬼灯是站在里陶这一边的!   虽然大王貌似根本就被鬼灯架空了,除了处理一些复杂的没什么营养的文件重大事务都由鬼灯独-裁,但是并不表示大王不喜欢这样的生活!虽然是名义上的大王但还是大王!   “难道大王真的要换人了吗?不要啊!那个鬼婆长得好可怕啊!”不知道是不是日本柴犬的小白急的团团转。   “这不是我们该操心的问题吧,只要不少发工资大王谁来做都可以,如果鬼婆要涨工资的话,我第一个支持她。”队伍中的智囊柿助卷着围巾傲慢地说,“所谓的谁当老大就效忠谁就是找个道理。”   “虽然我觉得你说的没错,很有明哲保身的道理,但是这么直白的说出来是不是太对不起大王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忽然小白他们身后传来一道男声。   “鬼灯大人为什么会在动物酒吧!”   “很奇怪吗?我一向非常喜欢动物,到动物聚集的地方欣赏可爱的动物并不奇怪吧。”   小白喃喃道:“话是这样说没错……我们刚才说的话您就当没听见吧。”   鬼灯毫不留情地说:“可是我全听见了。”   啊……   啊……   被抓到把柄了。   “不过现在想想,我觉得让大王误会更好,大王感到了恐惧,我就能更顺手的使唤他了,中国有句古话叫做: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地狱这些年□□逸了,所以大王的体重才会逐年增加,是时候给他增加一点压力了。”鬼灯稀松平常地说着。   小白柿助琉璃男(就是鸡):……真是太可怕了,鬼灯大人。   琉璃男冷静的问“您和里陶大人是怎么认识的呢?”   鬼灯回忆着,“我死掉的时候里陶已经不在地狱了,那时候的大王完全就是一个废柴,什么都做不好,而且大王的心地非常善良,根本不敢拷问亡者,我就知道他到这个人手底下做事会获得更多的自由,篡不篡权都没有差别了。说起来我的名字还是大王给起的呢。”   “您和大王的感情想必如同父子吧。”小白舔着酒说道。   “……”   完了完了,好像伤害到抖s的自尊心了!   琉璃男机智地转移话题,问鬼灯对里陶的印象。   鬼灯想了想说:“……里陶是很奇怪的家伙,培育植物倒是很有一手。”   与此同时正在参观芥子小姐拷问犯人的里陶给出了自己的建议,“地狱里大多数刑罚都是针对身体的,虽然亡者并没有身体,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我更偏向精神上的折磨,那样犯人的痛苦会更让我感到愉悦。”   里陶这么说,周围的新人狱卒齐齐向后退了一步。   里陶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比如说用幻术控制他们的大脑,让亡者处在人生最恐怖的时刻,或者激发出他们内心深处最大的恐惧,然后让他反复经历这一场景。不过这需要精准的控制,不然过度的话犯人受到的精神刺激太大,会变成白痴。”   芥子小姐点头:“感谢您的赐教,不知道我改怎么折磨犯人的精神呢。”   里陶毫无保留地说:“如果不是精神力强大的高手,那么就要有辅助的道具才可以,我这里倒是有一个药方,可以达到相同的效果。”   效果和月读差不多。   “虽然这么说很失礼但是能不能请您把配方教给我呢?”芥子小姐真诚地说道。   “当然是没问题的。”   半天的参观学习结束了,午饭时间,鬼灯端着餐盘坐在了里陶身边,“还习惯吗?”   “变化很大。”   里陶面前放着一壶酒。   看来又要有一个酒鬼了。   于是,午饭也非常热闹。   大王庞大的身体挤了过来,“里陶小姐,休息的怎么样?”   “床非常柔软。”   大王夸奖道:“是鬼灯亲手布置的,他很有家装方面的天分。”   吃着吃着大王看着小白和柿助忽然说:“我记得有一个成语叫犬猿之仲吧,说的是猴子和狗是死敌,小白和柿助的关系倒是不错呢。”   小白:“我们都跟随桃太郎的原因。”   “总觉得的不是这么简单,在各种故事里猴子和狗都是敌人,比如说耍猴人和猴子与狗的寓言……”   “我也听过这则寓言,很发人深省啊。不过小白和柿助的关系为什么这么好呢?”   一时之间大家纷纷看向了小白。   小白先是狐疑,然后浑身出汗:“难不成我真的不是狗,可是我的叫声明明是汪――汪!”   鬼灯:“也不尽然,比如说娃娃鱼就会发出婴儿的叫声。”   大王看不下去了,“鬼灯你别吓唬小白了,不过犬猿之仲用来形容你和白泽也很合适呢。”   白泽和鬼灯因为长得很像,性格有南辕北辙的关系,再加上1000年前某次出席活动的时候,因为某种原因,导致成了死敌。   就连白泽喜欢辣味在鬼灯眼里也是十恶不赦,“讨厌一个人就是要连他的味觉一起讨厌。”鬼灯是这么说的。   所以他很讨厌别人把他跟白泽一起提起。   那个花心的神兽没被捅死实在是太奇怪了。   远在桃源乡的白泽打了个喷嚏,“阿嚏。”   “脏死了。”被喷到的小姐姐十分嫌弃地捂住了脸。   “可不能这么说哦,我可是神兽,一举一动都会给人带来好运气,没准你就会变成圣母玛利亚哦。”   “去死!”      ☆、第 29 章   虽然带土和卡卡西在一起了,也就是说李桃想让他们更痛苦从而给生命之泉增加养分得目的不能达成了。她辛苦了这么久, 绝对不能前功尽弃。   下午夺衣婆约里陶去喝杯茶。   “总是喝酒对身体也不好, 虽然大家都说我是个酒鬼,但其实我泡茶也是很有一手的。”   夺衣婆摆开了茶具,行云流水地泡了一壶茶, 茶香沁人心脾, 闻上去顿时让人觉得年轻了几岁, 不过茶香对里陶一点儿作用都没有, 想让她感觉到年轻起码得3000多岁才有用吧。   夺衣婆问:“我看你的心情好像有些不好,发生了什么啊,我可是很愿意当知心姐姐的。”   里陶并不想和老太婆姐妹相称,点头说:“我的确有些困扰。”   “有一对情人,我必须拆散他们,如果不拆散他们,我就会死,可如果我拆散了他们我的良心会过意不去, 我该怎么办呢?”里陶半真半假地说。   “这还真是一个让人进退两难的问题。不过, 为了自己伤害他人,还是为了他人伤害其自己都是罪, 只要犯了罪就要赎罪,就要接受惩罚,如果你能承担罪责的话一切手段都是可以使用的,毕竟活人可没有几个是无辜的,伤害别人后被伤害, 不过是因果循环罢了。记录课都把人类的一生写下来了,没人逃得过。”   里陶称赞道:“您说的非常有道理恐怕这就是老人的智慧吧。”   “混蛋,我可是比你年轻呢!”   里陶决定了,她不会放过带土和卡卡西。   如果换了其他目标就要从头开始,太浪费时间了。昨天晚上,她坐在金鱼草丛的旁边抚摸着金鱼草打着坏主意。   最后她决定了,还是要从野原琳身上下手。   地狱的教学工作结束之后,里陶拒绝了鬼灯想要送她回高天原的目的想法,“我还没有老到认不清回家的路,你也挺忙的,就不必送我了。”说着里陶就戴上了斗篷的帽子,像一只灰扑扑的老鼠似的离开了地狱。   她没有直接去回去高天原,而是拐了个弯儿去了木叶村。   木叶村刚建立时她来过,不过几十年的时间过去木叶村和刚建立之初大为不同了,不愧是这片大陆上最繁华的忍者村跟其他有样学样建造起来的忍村,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路上行人络绎不绝,上铺生意好的不行,忍者在屋檐上迅速地跳跃,兜兜转转里陶就来到了木叶村无比火爆的(第一贵)的拉面馆――大筒木拉面馆。   居然开在了一乐拉面的对面。   帝释天提过他开了一家拉面馆,可是没想到居然开在了一乐拉面的对面,是要抢生意啊,一乐老板还没有打开九勾玉轮回眼,杀了帝释天吗?   说起手打一乐的真实身份一直到火影完结一乐老板还是普通的拉面馆老板,但是还是有很多人不愿意相信一乐老板真的是拉面馆的老板那么简单,可是岸本并没有给出正确的答案,一乐老板的身份究竟是什么?只能寄希望于博人传了。   里陶死的时候火影忍者刚刚完结,博人传才开刚开始连载,所以她不能确定一乐老板的身份。   大筒木拉面店里充满了浑身散发着荷尔蒙的少女和少妇,其中也夹杂着不少老婆婆,不过最老的当然是里陶了。   开放式厨房里男人聚精会神地做着拉面,面条在他食指之间飞舞,像有了生命似的变幻出各种各样的图案。没人注意到里陶,所有女性的目光都集中在男人身上。   只见他拍了下水缸一条养在里面的大鱼就跳出缸跃上半空,男子迅速出刀用刀背拍了一下大鱼的脊背,大鱼就掉在了砧板上,接着男子右手摸了摸菜刀的刀锋,菜刀上几个冰冷的(康麻子牌)汉字闪过一道冷光,男子默念道:“七星破军迅切开。”   刀锋在鱼的腹部划开了一刀完美的刀口,男子迅速地从鱼腹取出鱼子,再用拇指划过刀口,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鱼腹的伤口竟然完美的愈合了!   旁边一个少妇着迷地说:“无论看了几次帝释天大人的刀工都如此美丽,他的美貌也是。”   里陶看看帝释天那张魔幻美的脸,觉得根本就是海贼王和clamp《圣传》的差距。   对于大筒木・帝释天的身份里陶也是迷的很。   首先他绝对不是原著人物,根本不是一个画风的,火影忍者的颜值担当比如说宇智波鼬比如说宇智波斑也带着忍者粗犷的画风,而帝释天……华丽的有些过分了。   因为老板穿了和服的原因性格和帝释天南辕北辙的关系,所以里陶并不确认。   不过她知道七星破军迅切开是哪里的厨技!年少的李桃也自己拿十字绣的材料手工缝了一个特级厨师的袖套!   帝释天是神乎其神地出现在高天原的,重伤濒死,在高天原养好伤他就走了说是要追寻过去,不知道为什么寻着寻着就姓大筒木了!   醒醒啊大兄弟虽然大筒木辉夜姬也是银发难道你是辉夜姬的兄弟吗?   强给自己加设定还加的这么匪夷所思的,里陶活了几千年还是头一次见。   端着拉面的男子将碗放在了一名少女桌前,露出了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你的深海鱼子酱拉面。”少女晕晕乎乎地不敢抬头。   里陶瞟了眼菜单,一万两的高价。   再看看姑娘放在桌子上明显空了的钱包,真是个黑店啊。   帝释天这才看见了里陶,冲她飞了个眼:关店后再说。   下午三点,姑娘们依依不舍说关门时间太早了怎么也要晚上十点再关门啊,都被帝释天笑眯眯地请出去了。   店里就剩下里陶了。   “等等!”一个妹子忽然折回来,“好像还有个人没走。”   帝释天:“那是我奶奶……”   里陶:……   擦好桌子,帝释天坐在里陶身边,一天的忙碌他身上一点油渍都没沾上,“哎呀,我的肩膀都疼了。”   里陶无动于衷。   帝释天:“不帮我捏捏吗?”   “我这把年纪还做苦力的话可能会随时昏倒。”   里陶问他,“这么久了你找到过去了吗?”   帝释天说:“还没有,不过快了。”   “什么意思?”   “我想起了一些记忆的碎片,我的全名是大筒木帝释天……”   不,这绝对不是你的名字,谁会给孩子取名为大筒木帝释天啊!太匪夷所思了好吗。   接着她听见帝释天激动地指着对面一乐拉面坐在门口无聊地摇着扇子的中年男人,“我知道,他也是大筒木一族的一员,是和我一起对抗黑暗拉面界的同胞!”   里陶灵魂出窍地听帝释天狂扯了一顿黑暗料理界、魔神族,十戒之类的屁话。   “说起魔神族我倒是知道……”   帝释天顿时握住了里陶的手,“是吧!肯定是个非常强大邪恶的种族。”   这么说……也没错。   不过里陶可以确定了此帝释天一定不是彼帝释天!哪怕他们长得很像!   说的口干舌燥的帝释天老板倒了杯冰水,里陶问他大夏天的哪来的冰,帝释天用看原始人的眼神看着里陶:“当然是用冰箱做的。”   对了,她来的时候好像还看见了类似电影院的建筑。   今天这个科技树点歪了的忍者大陆依然让她看不懂啊。   帝释天收起了笑容,“…怎么?你还不打算放过宇智波带土和旗木卡卡西吗?身为他们两人的朋友我必须阻止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里陶又要对卡带出手了,多么的有职业操守,屡败屡战,等生命之泉满了里陶就能恢复青春了,所以为了青春美貌她必须努力坑好多个男神女神! 谢谢支持   ☆、第 30 章      “嗯?”里陶耳朵忽然动了下,黑绝这么快就回来了?   前不久里陶和黑绝去了七大罪的世界追杀盗贼斑, 夺回了生命之泉后两个人差点翻脸, 至于翻脸的原因当然是辉夜姬了,从此老嬷嬷里陶跟她含辛茹苦养大的黑绝之间就出现了裂痕。拿超强力墙面胶都抹不掉的裂痕。   关于里陶和黑绝,两个各自人生、世界里的反派, 两人的人生际遇截然不同。   有反英雄的说法, 比方说人气居高不下的死侍, 同样也有反・世界之子。   如果说漩涡鸣人是世界之子, 那么火影世界的终极反・世界之子当然是黑绝了。可以说如果不是世界意志的恶意,黑绝不会输,当然比如说蓝染、白兰、奈落、灰太狼……等等。如果不是主人公挂太大的话。   里陶和这些活到大结局还有可能东山再起的大反派不同,直接被干死了一点余地都不留,说到底还是颜值的问题。   关于里陶和黑绝的过去要追溯到3000多年之前,那个时候辉夜姬刚刚被两个不孝子联手封印到了月亮上。而里陶就在旁边看着,她隐匿的功夫一流并没有被大筒木们发现。   辉夜姬被封印的时生下了黑绝。虽然黑绝一直在强调他是辉夜姬的意志,但是里陶确定他肯定是就是辉夜姬早产生下来的有自主行为能力的胎盘, 那么黑绝刚生下来的时候是否就有独立生存的能力呢, 这一点我们可以参见大前辈的作品,七龙珠世界的短笛大魔王, 短笛被比克大魔王吐出来的时候还是个萌哒哒的蛋,白煮蛋一个,基本上想怎么养怎么养,顺流而下发生了跟桃太郎同款的故事,然而他并没有那么好的运气遇到桃太郎的养父养母, 被人类敌视了几次之后,妥妥的黑化了。   那么黑绝和里陶除了辉夜姬的记忆之外是怎么相识的呢?答案是里陶抚养黑绝度过了童年时期。   虽然黑绝并不承认里陶养母的身份。   黑绝的童年是在高天原度过的,万幸的是黑绝少年不是娇贵的宝宝,生命力异常顽强,只要没什么外部伤害,一直能活蹦乱跳的,里陶养他的时候非常省心,经常出门之后就忘了黑绝还在家里等着喂。就跟出趟远门之后,回到家发现除了仙人掌之外的花儿都死了。   黑绝不会乱发脾气,只会瞪着黄色的眼珠子阴森森的看着里陶表达不满。   而知晓黑绝是幕后终极大boss的里陶一开始养育黑绝就没安好心。   里陶并不会养孩子,黑绝也不需要吃东西,所以两人相依为命数年之后,黑爵茁壮成长,变成一个胸怀天下的超级大反派。可能是因为没有原著当中童年时期被迫谋生的经历,所以里陶认识的黑绝,性格相对较为温和,不变的是对辉夜姬的执着。   简直是感动无数位面儿的超级无敌大孝子。   跟黑绝相依为命的那些年,可以说是里陶数千年时光当中少有的明亮色彩,当然两人在有冲突的时候捅对方一刀也不会犹豫和眨眼。   这想必就是反派不用说出来的默契吧。   里陶得马上回去高天原把黑绝接出来,可就在此时,大地忽然抖了抖,一个瘦的一比的红发青年操纵着佩恩六道杀进了木叶。   里陶:暂时走不了。   帝释天惊恐地叫起来:“哎呀呀!我豪装的店面!还没上保险呢!”   他抓住里陶的袖子,“快给我的店来个结界!”   里陶被美貌二逼青年拽的歪歪斜斜,忍无可忍在大筒木拉面馆上加了个防御力一流的结界。   一个巨大的石块砸过来被结界弹开后,方才一脸惊恐如丧考妣的帝释天马上悠哉了,还哼着小曲去厨房泡了一壶红茶。   “来一杯?”   能把喝茶这么风雅的事说成喝酒般也是厉害了。   外面厮杀声惨叫声响彻一片,里陶却和帝释天好整以暇的喝茶聊天。   抽空里陶还用上帝之眼观察了下黑绝,黑绝被挡在世界之门的结界外进不来,好像有点暴躁了,可不大一会他忽然伸了条腿进来!   里陶一口茶喷了出来,紧接着黑绝的半个身体也钻了进来!脸上挂着奇异的笑容,看来他在七大罪的世界收获不小。   里陶无法只得远距离把黑绝拉近了大筒木拉面店里。   黑绝是懵逼的,看清外面的景色特别是火影岩后,他盯了里陶几秒钟,“没想到你还有操纵空间的本事。”   里陶:“人活的久了自然有几手压箱底的本事,不然这个世道我这把老骨头如何苟且偷生呢。”   黑绝是在高天原长大的,非常有贵族气质的黑绝并不会像一般小朋友那样在仆人家里四处乱窜,所以说黑绝小时候还是个五好少年,长大之后不知道怎么的就无师自通了跑到兔子家里修改人家的史书了。再加上那时候生命之泉还只有浅浅一层,里陶也刚开始兢兢业业的魔女生涯没多久,也就没防备黑绝。可现在不一样了,虽然黑绝没说但是七大罪之行他肯定对生命之泉有好奇心,放任他呆在高天原内部实在是太危险了!   所以里陶不得不动用了远距离操控高天原的本事。   高天原这个地方,并不是里陶寻找到的老窝,而是当初让她穿越的不知名存在给她的,就像骨傲天的大坟墓,能随意支配其中的任何东西。   长门已经在进攻木叶了?   没想到一出来就看到了这么美妙的场景,黑绝得意地欣赏了下木叶的惨状,看的里陶直摇头,怎么一点都不懂得基建的艰难。   黑绝这才环视了一圈拉面店的装修,很有品味。   他看向和里陶面对面坐着像是这个地方主人的青年男子。   ……   这行省略号表示的是颜值界吊车尾对扛把子的恶意。   “这位是你的朋友?”   里陶喝了口茶,胃里暖洋洋的,可能是最近喝了不少东西的缘故,胃部好像复苏了。   “姑且算是吧……”   接下来该是自我介绍了。   里陶突然哑了,该怎么介绍如此羞耻的名字和丧心病狂的姓氏! 作者有话要说:  榜单最后一天晚上更新,又是愉快的8000字呢23333,。 如何战胜拖延症啊啊,九点了九点了还有三个小时不到还有6000o(ini)o   ☆、第 31 章      所谓的ky,就是不懂察言观色的人。   别人不知道, 帝释天肯定是, 他直接拉住了黑绝的小手晃了晃,“在下乃是大筒木拉面店的老板大筒木・帝释天是也。”   黑绝:“…………”   他需要静一静。   大筒木这个姓氏绝对不是什么烂大街的货色,在大多数平民都没有姓氏的时代, 肯定不会有同款姓氏出现。   “你姓大筒木?”黑绝的语气有点迷。   “是呀。”帝释天老板欢乐的点头, “不知道你是――?”   “黑绝。”黑绝声音很平静, “大筒木黑绝。”   里陶:真的姓大筒木。   偏头看一眼所谓的大筒木帝释天的表情:(ΩДΩ)   没眼看。   为何她晚年还要面对如此惨绝人寰的认亲修罗场。   帝释天:“你姓……大筒木?”   回头看里陶, 里陶想装作没看见但是不行,“他肯定是姓大筒木的,至于你嘛……”   意味深长的口吻说明了一切。   帝释天:“怎么会……难道我是私生子!不允许冠以姓氏的那种!”   里陶:“为什么你这么否定,没准只是分支远亲……”   帝释天言之凿凿:“看看我们俩的脸蛋可能有血缘关系吗?!”   黑绝:“…………”   此时,一个满脸是血的平民爬到了附近唯一立着的两个建筑,大筒木拉面馆和一乐拉面馆,一乐拉面馆因为最近生意不好都被对面抢了正在潜心钻研新的配方和配菜争取一击必杀,而这位机智的村民之所以没选择对面的一乐拉面, 还是因为大筒木拉面馆外一看就特别结实的结界吧。   帝释天迅速从他是不是大筒木一族的族人的纠结转为了“如果不救村民会不会被村民排挤啊”。   结界明显是单向的, 村民死死地扣着结界也没能颤动结界一丝一毫,而里面隐约的人影毫不动容。   里陶一脸淡漠, 黑绝则是看戏的表情。   只有帝释天在犹豫。   从另一面跌跌撞撞跑过来一个少女,嗯,颇有姿色,好像家被砸了之前正在洗澡,裹着浴巾身材非常火辣, 她也在拍打着结界,帝释天瞬间冲到了门口把少女拉了进来,随之而来是少女得救后的哭声和男性村民a不可置信的咆哮,扭曲的五官。   帝释天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扭过头搂着少女进屋了。   对少女嘘寒问暖后提供了浴室毛巾热水等让少女去洗澡了,门口的男性村民a还在孜孜不倦地挠着结界,并且人数还增加到了男性村民bcd……颇有末世丧尸围住便利店的架势。   天空上,世界之子已经开始大展神威了。   里陶对黑绝说:“近距离观赏下嘴遁吧,日后你也会死于这一招的。”   黑绝:什么?   里陶神神秘秘地闭上了嘴。   最后嘴遁战胜了轮回眼还让轮回眼的主人献身复活了惨死的村民。   就是不能嘴遁出一波保险出来。   看看满目疮痍的村子,GDP一下子倒退到了建村那年。   黑绝非常的生气,他怎么也想不到长门居然这么不堪一击,居然被九尾人柱力得说服了,前功尽弃不说,还搭上了一个轮回眼。这可以说是他boss人生里有数的败笔了,可是如果黑绝就这么放弃的话,他就不是黑绝了。   就在长门含笑九泉的同时,黑绝拿出了在七大罪世界里得到的杀手锏。――德鲁伊操纵尸体魔咒。   大战之后,大家紧绷的精神松懈下来,可没想到突变再起。   长门复活了。   漩涡鸣人震惊地看着长门:“你没有死!”   长门还有着自己的意志:“我的确是死了,现在的状态……我被人操纵了。而且我的力量恢复到了全盛期!”   如果全盛的长门再次大范围破坏,这回可没有一个轮回眼再次施展轮回天生之术。   黑绝:“杀了九尾人柱力,拿走九尾。”   长门并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操纵他的尸体,本来他都已经到达了黄泉的大门,那是一座非常高大恢宏的大门,门上遍布着黑色的骷髅,就在大门打开射出他绝对躲不开的黑色的锁链时,灵魂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回了身体当中,一切发生的太快还没来得及思考,就被迫开始再一次与鸣人对战。   虽然没有了轮回眼但是长门的身体恢复到了全盛时期,那种被轮回眼吸干查克拉和生命力的滋味消失了,长门还是头一次觉得身体能如此的轻松,相反漩涡鸣人就没那么轻松了,他刚刚跟长门一番恶战,身体和精神的消耗非常巨大,虽然九尾的查克拉可以源源不断的提供给他,但是人的身体毕竟还是有限度的,不可能一直战斗下去,换言之,他的身体早就到达极限了,方才不过是强撑着没有倒下去而已。   “糟糕!长门看起来比刚才还要强!”   “操纵长门尸体的人一定在附近,一定要把他找出来。”   不用怎么找,   中心区域附近没有倒塌的建筑,一共就那么多,而大筒木拉面馆上淡蓝色的结界如此的明显,一看就知道其中有鬼。   忍者们忌惮地围住了拉面馆,试探性用手里剑攻击了结界,“没有办法进去。”   虽然早就觉得拉面馆的老板非常的可疑,但是火影大人下令按兵不动,就一直没有对老板出手。如果操纵长门尸体的人真的是老板的话这么关键危急的时候,他们并想增加一个不知深浅的敌人。   门忽然发出嘎吱一声开了,出现了老板那张笑盈盈的俊美脸孔,“哎呀,大家刚才战斗辛苦了要不要起来吃个饭喝杯热茶呀,今天情况特殊,可以给你们打八五折。”   忍者们你看我我看你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个时候还不忘做生意真有职业操守。   “哦?长门复活了,那可真是糟糕了。”老板伸出脖子看看交战在一起的两个人,缩回了脖子,“我这么弱的人可一步不敢离开,你们是好奇结界吗?我这样弱小的人也有几手保命的手段啦。”   忍者们说要进去看看,帝释天放他们进来了,有一个感知型忍者说道:“楼上有人。”   忍者们瞬间戒备了起来。   帝释天说道:“阿啦啦那是刚才找我求救的少女。”   一直藏在面馆门口的男性村民a怒气冲冲地说道:“没错,忍者大人,刚才我来求救的时候大筒木老板视而不见,可是那个小姐一来他就把她拉进去了。”   都这么长时间了,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应该发生了!   香惠可是他的女神啊从小到大暗恋的女神啊!就这么被、被――   店里十分的吵,刚躺下不久还没有沉睡的少女香惠披了件有着心上人气味的外套走向楼梯,头发还湿着滴着水,一脸脆弱娇羞不行的样子,男性村民a红了眼睛,真想扑上去把恶心的老板撕碎。   “出什么事了?”香惠躲在了帝释天身后,男性村民a喊道:“香惠你没出什么事吧!这家伙没对你做什么吧!”   香惠红了脸,“你说什么呢,帝释天大人怎么会对我……”   一副巴不得被做了什么的样子。   男性村民a快崩溃了,对他们爱答不理高不可攀的女神对男神的态度居然是这样的吗!   忍者们纷纷对男性村民a投去了同情的眼神。   “既然没什么事,我们打扰了。”   帝释天:“想必还有很多村民被埋在废墟底下吧,可不要凑过黄金救援时间。”   不久之前,披上了黑绝牌芦荟大衣的里陶从地下离开了木叶,两人站在能看见战场的山坡上,黑绝说道:“对了,忘了告诉你盗贼和那女人的近况了。”   里陶一下子就精神了。   “女人看上去和你差不多老了,两人结婚了,盗贼用尽手段延续她的生命,发疯的找你。”   然而找不到,里陶已经关闭了通往七大罪世界的通道。除了黑绝和她外无人能通过。   她现在迫不及待想回高天原拿出水晶球好好欣赏一番盗贼斑的脸了。想必一定能带给她极大的愉悦。   黑绝问她来木叶村干什么。   里陶桀桀笑着,“我不打算放过宇智波带土。”   说到宇智波带土,黑绝一直耿耿于怀里陶破坏了他的计划,带土可是重要的棋子。   说起来带土和卡卡西……异性恋的黑绝完全搞不懂怎么回事。   “你打算怎么做。”   “我要对他们都很在乎的小姑娘下手。”   找到野原琳,操纵她,对里陶来说很简单,因为野原琳的驱壳,完全是她的杰作,每一个陶片都藏着她的血泪啊!   除了陶土和墓土、灵魂之外,野原琳和活人毫无区别的身体还有一味重要的材料――魔女的怨气。   没有怨气,陶土的身体的不过是和桔梗一样易碎的残次品罢了。   黑绝也很满意,失而复得的棋子带土要回来了,里陶从袖子里掏了掏,拿出了一对陶瓷兔子摆件递给黑绝,黑绝都不知道怎么伸手接过来的。   “送给你的女人的。”   黑绝:“…………”   里陶转身留给黑绝一个高傲的背影。 作者有话要说:  肝!   ☆、第 32 章   1   欣赏完盗贼斑的惨状,看见他抱着老死的伊莱恩疯癫的画面, 里陶心满意足地笑了, 躺在蜘蛛们织的吊床上,里陶忽然想起了副线的大蛇丸和自来也,感觉这两个人不会给生命之泉带来多少养分, 所以里陶一直很少关注他们两个。   抱着水晶球念了咒语后, 里陶差点没从吊床上掉下来, 暴突的眼球瞬间瞪了出来!   水晶球里, 大蛇丸正在殴打自来也!   一点都不留情地下死手!自来也左闪右躲勉强保命,嘴里还不忘关心大蛇丸让他打轻点免得累着,动了胎气!   “胎气!”   药师兜见势不妙早就躲了。   大蛇丸满脸杀气,招招致命。   没错他有了!   因为多次换身体大蛇丸的身体早就打了个问号,前不久他又换了个身体,是个女人的身体,没关系,用变身术就能搞定!然而当久了男人大蛇丸没想到一次意外啪后他居然怀孕了!   身怀六甲!   而且就当他准备堕胎……天知道他说堕胎这个词的时候多么想杀人, 最让他愤怒的事准备堕胎工具药物的药师兜居然把这件事告诉了自来也!   自来也这条老狗居然在长门袭击木叶回去救村子和他之间选了他!这让大蛇丸心情非常复杂。   自来也这个人向来嘴里嚷着村子第一要成为火影保护这个那个, 然而这一次的自来也居然选择了他,而不是村子, 虽然大蛇丸知道九尾人柱力打败了长门,拯救了木叶村,但是自来也肯定不知道,他现在心里有多内疚呢。   虽然比不上漩涡鸣人,那个嘴遁强者身为师公的自来也嘴上功夫也是不弱。他一面闪避大蛇丸的攻势, 还一面装作被打中了,惨叫几声,“我们这个年纪在忍者当中已经属于老年了,这把年纪还能有孩子,你不觉得欣慰吗?我从前想都没想过这件事儿,你难道不想有血脉相连家人吗?”   大蛇丸冷笑道,“肤浅。”即使他想有家人,也不是跟自来也一起创造的。   他的愿望是永生,什么家人孩子都是浮云。   大蛇丸的攻击非常猛烈,看的自来也眼皮抽抽,干脆站着不动任大蛇丸殴打了,忽然,大蛇丸也不动了,他本就苍白的脸色有点发青,手不自觉地摸上了肚子,虽然现在是男性的外表,但是变身术并不会把孩子变没了。   此时,药师兜正接待木叶来的访客,来找自来也的女忍者。   还是个熟人。   红豆。渔网装爱好者很有晓组织的风范。   “哟。”红豆大大咧咧地跟药师兜打了个招呼,“中忍考试的时候我还是你的考官来着,没想到啊,你居然是大蛇丸的手下。”   “是啊,好几年过去了,世界大不相同了。”   红豆看看周围,“这阴森森的地方……”   “兜大人!”一个手下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大喊:“大蛇丸大人动了胎气,自来也快要急死了,您赶快过去看看吧!”   身为大蛇丸的左膀右臂,药师兜的智商相当高,虽然他是个间谍对大蛇丸也没啥忠心不过是各取所需,但共事多年他非常尊敬大蛇丸的“脑子”,渐渐的成为了一个科学家,但刚到大蛇丸身边的他肯定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负责给大蛇丸保胎。   “直接动手术。”   因为用药伤害很大而且不安全没准能大出血死掉,大蛇丸紧急研究了下觉得不能拿身体开玩笑,决定还是动手术,而动手术的人选除了他的影分/身外就是药师兜了。   药师兜:不仅要帮boss毁灭老家还要帮boss打胎……   药师兜急吼吼地走了,红豆被突如其来的大霹雳砸的头晕眼花,那些字她都认识也都听见了可组合到一起怎么就让人看不懂了呢?   大蛇丸老师,怀孕了?   孩子是,自来也大人的?   她是在去音忍村的路上掉进棕熊的粪坑里被熏傻了吗?   大蛇丸的手下都慌了,乱成一团,没人理会她这个外来者了,所以红豆跟在药师兜身后来到了医疗室,看见了躺在手术台上的大蛇丸老师。   大蛇丸曾经也是木叶村颜值界的扛把子来着,躺在手术台上身穿白衣的他十分的娇柔苍白,金色的眼睛怒视着抱着他不撒手的自来也。   真的是自、自来也大人!   药师兜站在一边束手无策。大蛇丸忍无可忍:“拉开他!”   药师兜一动不动。   大蛇丸挣扎着要起来亲自收拾自来也,就看见红豆正张着嘴吃惊地看着她,大蛇丸心一沉,如果红豆回木叶村乱说的话,他的英名就毁了。即使杀了三代老师但大蛇丸决不许他和自来也连血脉都有了的事被人知道。   “红豆?”   “大蛇丸老师!”大蛇丸积威甚重,红豆立刻抬头挺胸收腹站好。   大蛇丸威胁道:“不要乱说知道吗?”   红豆显得很为难,“我不能隐瞒火影大人。”   “纲手……”   水晶球掉在了地上,弹了弹滚了,里陶还在消化这出戏。太出乎意料了,大蛇丸居然跟自来也连孩子都有了。   里陶兴奋地转圈圈,不行,大蛇丸的孩子必须得活下来,而且要让大蛇丸跟自来也为了他不惜一切的跟她做交易。   没错没错,就让这个孩子成为十位的人柱力,不行……年纪太小了,对了!   里陶忽然双目中燃起火苗,大蛇丸不一直想要一具完美的身体吗?宇智波佐助他是得不到了,可跟他血脉相连的孩子不是现成的吗?灵魂的契合度一定非常高,并不在原著的世界线里,资质不好说,但是一定得有人告诉大蛇丸这个可能性。   人选是谁呢?   里陶觉得药师兜就很不错。   哪怕是药师兜都有特别在乎的养母药师野乃宇,如果能复活药师野乃宇的话,药师兜肯定不在乎算计一下大蛇丸。   因为自来也的就近监视,大蛇丸没能做成手术,当天夜里,沉睡的药师兜来到了一片灰蒙蒙的地方。   “你来了。”   一个老朽的声音说。   药师兜拔出手里剑,“什么人!”   “不要担心,这里是你的梦境,我只是连通了你的梦境。”   药师兜不敢放松警惕,“为什么?”   苍老的女声说:“是你要来找我的,你的执念找到的我。”   执念。   “你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我是里陶。”   头脑派的药师兜瞬间就想到了里陶是谁。   小时候,药师野乃宇讲过魔女的故事,不老不死的魔女住在名为高天原的地方,能用陶土和墓土制造出亡者的驱壳,跟死神交易将灵魂带回阳间放进身体里复活。   几乎每一个小忍者都耳熟能详的故事,那个忍者没失去过重要的人呢。   就连他也不例外,自从得知被团藏算计害死了养母药师野乃宇后药师兜无比的痛苦根本无法找到存在的意义。   魔女、魔女是否能复活母亲?   药师兜瞬间就不管不顾了,“我能给你什么?”   不是你想要什么,而是只要魔女想要的他有的东西全都能付出。   多长时间没遇到这么好配合的猎物了?   魔女伸出淡紫色的舌头舔了下嘴唇,她隐藏在灰色的浓雾中,但药师兜感觉她在看他,像屠夫打量案板上的肉能卖出多少钱。   “很简单,我只需要你……”   药师兜惊讶地说:“就这样?”   出卖大蛇丸?简直不要更容易!   “我明白了。”   里陶说:“你做好后我会复活药师野乃宇。”   药师兜急迫地问:“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遵守诺言。”   被质疑职业操守的魔女有些不悦地说道:“魔女,从不违背诺言。”   毕竟诚信经营才能有源源不断的回头客和回头客介绍来的新客人。   大蛇丸最近十分暴躁,连心爱的科学都不那么迷人了,他摸着肚子,余光看向了蹲在墙角紧迫盯人他有什么大动作就蓄势待发扑过来的自来也,头又开始疼了。兜那个家伙居然让自来也按着他灌了一碗安胎药,药效立竿见影大蛇丸的肚子已经不疼了。   那点疼痛对于抛弃人类身份的大蛇丸来说根本不算事儿,可疼痛的根源是动了胎气有小产的征兆就不同了。   完全无法忽视。   药师兜敲了敲门,看向自来也,“我有话想跟大蛇丸大人单独说。”   自来也当然不同意了,药师兜安抚他,“我不会让大蛇丸大人有出格的举动的。”   自来也这才将信将疑一步三回头的出去了。   大蛇丸冷哼,“你的胆子越发的大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关系,大蛇丸的脾气愈发喜怒无常,药师兜无师自通这个时候只能哄着,他低下头做出完全是为大蛇丸着想的样子来,“大蛇丸大人,关于您的身孕……我有一些建议。”   听到身孕两字,大蛇丸脸色瞬间狰狞了。等情绪平复下来,他才说道:“你说说。”   “我认为您腹中的孩子完全可以成为比宇智波佐助更好的容器。”   大蛇丸猛地一怔。   他竟然完全没考虑过这个可能性和当药师兜说出这番话时他内心猛地产生了抵触的情绪。   药师兜抬头看了下大蛇丸的神情,继续说:“和您血脉相连的孩子成为完美容器的几率可比宇智波佐助大得多,更何况您和自来也大人的血脉……肯定不会比宇智波一族差。”   自来也那家伙的血脉有什么好的。还不是吊车尾一个。   “你说的有道理。”   大蛇丸摸了摸肚子,还是扁扁平平的,谁能想到这里面竟然有一个孩子呢。   药师兜露出微笑。   “不过不能让自来也大人知道。”   说起自来也大蛇丸就很头疼。除了他之外音忍村没人能防住自来也不让他闯进来,所以想瞒过自来也的可能不大。   药师兜再接再厉,“自来也大人不能永远呆在这里,确认孩子生下来后他应该就会回到木叶村了,而且您的孩子要成长为合格的容器还需要相当长的时间。”   大蛇丸有点舍不得佐助,毕竟是费尽心思得到的。   “就按你说的办吧。”大蛇丸吐出一口气道。   门外,自来也正焦急地等着,时不时把耳朵贴在门上,可什么都没听见。   兜打开门出来了,对自来也说:“大蛇丸大人同意把孩子生下来了。”   自来也夸奖兜,“你这家伙很厉害嘛,居然能说服固执的大蛇丸。”   而且长得很英俊啊,比水门差不到哪去,跟他是一个发色,正是大蛇丸喜欢的类型……   不知道怎么得出大蛇丸喜欢的类型的结论的,自来也喜滋滋地进了房间,“大蛇丸我……”   “滚!”   正敞开衣襟用查克拉探知胚胎发育程度的大蛇丸怒吼一声把自来也赶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脑洞为何如此清奇! 赶完榜单了~(?R3Q)?⌒☆ --- 明天v有倒v。   ☆、第 33 章      谋划了算计大蛇丸后,里陶又马不停蹄地把画面调到了宇智波斑那边。   希望这两个人也能像大蛇丸和自来也一样相爱相杀。   不过千手柱间的脑子让她有点担心。   上次去地狱里陶没见到宇智波斑, 自从意外的看见了幻影旅团的窝金的灵魂后里陶有些疑惑, hunter的世界的亡魂根本不应该在鬼灯的世界,她没有动手脚,hunter的世界难道有和她一样的存在吗?   画面一点一点清晰,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正在进行友好的饭后运动――别想歪了, 只是打架而已。   里陶是不明白世界上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喜欢打架, 喜欢用力量证明自己的存在?   果然像她这样的头脑派还是更喜欢大蛇丸那类人吧。   看了一会也没从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身上看出什么来, 里陶把水晶球收了起来。   接下来不如发展新的客人吧。   忍者世界是个众所周知的大金矿,虽然其它世界也大有可为,不过她没那么多经历,冒然离开熟悉的高天原深入别的世界,以她低下的战斗力说不定是千里送buff去了。里陶决定徐徐图之。   目前,忍者世界值得她发展的客户还有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想必宇智波鼬也会为了宇智波佐助不惜一切吧,本着离主人公远一点避免被嘴遁感化, 里陶虽然不觉得她会被感化, 但是世界恶意可说不准呢。   选择了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这两个死了几十年的老人家下手,里陶完全没有心理压力。   为了更好的完成交易, 里陶回到了过去。   一定前提的行走于时间也是她的能力之一。   风景逐渐变换,本该是村落的地方化为森林,高楼消失,一切回到了原点。   宇智波族地,少年的泉奈正苦练着基本功, 手里剑投掷之术。   忽然他维持投掷的姿势一动不动了,双眼空洞,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过了小半天时间才被前来寻人的宇智波火核发现,交集地背回了族地。   “族长!泉奈大人昏倒了!”   宇智波斑猛地冲过来,“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周围没有战斗过的痕迹!”   泉奈的本事,没人能偷袭他,幻术,就更不可能了,宇智波才是玩幻术的鼻祖。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了,泉奈的血轮眼出问题了。   宇智波一族的眼睛如果过度使用肯定会失明。他的眼睛已经有些看不清楚了,难道泉奈也……不过泉奈从来没告诉他,为什么不说呢?怕他担心吗?宇智波斑从火核手上接过弟弟,小心的抱进了屋子里。   第二天,凌晨,宇智波泉奈倏地睁开了眼睛。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迷惑地摸了摸年轻有弹性的脸颊,轻轻地捏了一下,没错,这就是他,宇智波泉奈,一个早就该死掉的人。   他看了看四周惊讶的发现竟然是他的房间,难道这里是……宇智波泉奈推开了门,院子里雅致的布置,一花一木都是他亲手栽种,朗月的月光清晰地照下来,宇智波泉奈移动着双腿来到了宇智波斑的房间外,伸手推开了门。   月光透过竹帘照在地板上睡着的年轻男子脸上,“斑……哥?”   年轻的宇智波斑睁开眼睛,笑着看着泉奈,“醒了吗?出什么事了?”   该怎么解释呢?   脑海里忽然挤进来几十年的记忆。   从他不久后悔被千手扉间杀死,而杀死他的凶手却好像比斑哥还痛苦,为了麻痹自己天天泡在实验室里,在建立村子之后果断地离开了木叶四处寻找魔女的下落。   没错,就是魔女的故事,忍者大陆的每个人都知道的传说,不老不死的魔女和她的高天原,能让死者复活的禁术。   千手扉间那个家伙虽然研究出了秽土转生这样的邪术但并没有用在他身上。   在他的记忆里灵魂状态下的他几乎时时刻刻都跟在千手扉间身边,看着他终于找到了魔女,提出交易,要复活宇智波泉奈。   魔女很好奇,追问他和他的故事。   千手扉间的叙述很正常,几乎就是他们你死我活的日常。   可是,有什么地方不对了。   千手扉间说:“我无法忍受没有宇智波泉奈的世界。”   魔女问:“那你为什么要杀了他呢?”   “战场上要用一切手段杀了敌人。”   “不错的意志。”魔女没什么诚意地夸奖着,“你能付出什么呢。”   千手扉间皱着眉头,“我全部的忍术。”   魔女摇了摇头,“不够。”   千手扉间:“我的生命。”   魔女依然觉得不合算,拒绝了。   千手扉间还有什么东西呢?他发现自己一无所有。   “你想要什么?”魔女能站在这里跟他说话肯定他有什么东西是魔女需要的。   魔女从浓雾中走了出来,比起魔女,她还是更适合鬼婆的称呼。   “我今天心情很好不想难为你。”魔女用让千手扉间意料之外的口吻说,她绕着千手扉间转了个圈,像是在评估他的价值又像是在打什么坏主意。“嗯……复活宇智波泉奈后你必须离开你熟悉的地方,跟宇智波泉奈一起生活。”   千手扉间震惊了,这个条件对于他来说太优渥了。   “我会抹除宇智波泉奈的记忆,他不会想起他是谁。”   “为什么?”   魔女拉了拉斗篷的帽檐,“都说了我今天心情很好。”   魔女一定有阴谋。   铁血的阴谋家宇智波的二族长几乎瞬间就推测出了这个可能,换成是他才不会答应,可千手扉间居然毫不迟疑的答应了,他是蠢货吗?!   “很好,很好,很久没做过赔本生意了。”   魔女这么说着,但实际上世界上没有一个商人会主动做赔本买卖。   一定有阴谋!   可他无法让千手扉间注意到他。   画面忽然变了,是一间和式的房间,白色的棉布被褥里躺着一个沉睡的少年。   那是他自己。   泉奈站在被褥旁复杂地看着千手扉间给他掖了掖被角。   脸上的表情很柔和,像是对着真爱之物才有的表情。   宇智波泉奈看向“自己”,这个被魔女制造出来忘了自己是谁的驱壳里的灵魂真的是他吗?真的是宇智波泉奈吗?   “泉奈?”   宇智波斑的呼喊让他从记忆当中抽离,他不知道怎么跟宇智波斑说,只好闭口不言。   泉奈有小秘密了。   这个认知让宇智波斑很不开心。   弟弟跟他有隔阂了。   弟弟长大了。   弟弟要飞了。   “你不想说就先不说。”毕竟他当初也瞒着泉奈跟柱间来往来着,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宇智波泉奈一脸复杂的走了。   他的记忆不光只有千手扉间的也有他自己的。   苏醒的少年除了不记得自己是谁一举一动都跟他一模一样,雏鸟会把看见的第一个人当成母亲,可是第一眼见到千手扉间,少年却非常讨厌他,只要千手扉间一出现就会大打出手,可是失去了忍者力量的少年凭借体术根本不是千手扉间的对手。   少年和男人一直在对峙,黑发的少年每当闻到了男人靠近的味道都会跳起来,警惕地瞪着男人,他也试图逃跑,可每次一踏出房子的范围都会被男人抓回来。   少年气的牙痒痒的,可不管试图逃跑几次他都无法摆脱白发男子。   “他肯定是妖物。”   忘记了世界上有感知型忍者这东西的少年心想。   “我做了饭。”   少年黑亮的猫眼怒气冲冲地瞪着男人,他醒来后这名男子竟然说他们是恋人,可能吗?   太可笑了!   少年坐在了餐桌边,因为少年拒绝和男子一起用餐所以男子只能站在房间一角看着他。   “再看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男子有一双好看的红色眼睛,只不过太过深沉,看得出一定是个心机怪。   少年吞下饭团,被过重的甜味J到了,“咳咳!你想甜死我吗?”   男人焦急地跑过来,拍了拍少年的后背,“你不是喜欢吃甜的吗?”   “那你就把糖罐子扔进去了?”   这年月,糖是很稀缺的物资,价格昂贵,大多数人一生都不知道甜是什么滋味。   吃好了饭,少年像大爷一样,刷碗什么的绝不可能去做,抱着双臂站在院子里,身手矫健的跟院子里的大树较劲,挥了一阵拳头,大树依然纹丝不动,隐藏在茂盛树丛当中的鸟窝掉了下来,正好砸在少年炸起的头顶。   “啊!”   少年吓了一跳,猛地向后一跳,撞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的男人的怀里。   这家伙,肯定是妖物,总是无声无息地出现。   “啾啾。”   刚刚长出绒毛的、肥嘟嘟的乌鸦瞪着绿豆眼无知地看向对面的两个生物,这还是它头一次接触到这么明亮的太阳光,之前在树叶里面都是黑的一点光线都没有。   难道这两个人是它的父母吗?   乌鸦的雏鸟对着猫眼少年欢乐地啾了起来。   “啾!”   少年慢慢地蹲了下来,轻轻地伸出食指碰了下乌鸦雏鸟的喙。   “啾!”   乌鸦欢乐地拍了下还没长出长羽的肉翅。   少年把掀翻的鸟巢翻了过来,小心地抓起乌鸦雏鸟放了进去,这时候,一只成年乌鸦凄厉叫着从半空飞扑下来对着少年一顿啄!   “哇――”   少年慌乱地躲避着,白发的男子只是伸手一抓就把少年无可奈何的凶猛乌鸦抓住了,乌鸦的眼睛和男子都是红色,同样都是气势汹汹。乌鸦并没有被吓倒而是拼命挣扎想要啄下男子一块肉。   男子眉头一皱。   “别捏死它!”少年忽然喊道。   嗯?   男子诧异地望向少年,没有松手的意思。   少年磨磨牙,盯着男子说:“扉间,放了它。”   语气很不好。   不过这还是少年第一次喊他的名字。   直呼名字通常代表关系好,亲近。   少年之所以喊男子的名字而不是姓氏完全是因为男子只把姓氏告诉他了。   简单的扉间。   所以少年只能叫他的名字。   之前,少年连名字都不愿意喊。   “我叫什么?”   醒来的,失去全部记忆的少年直勾勾地看着男人。   【最好不要告诉他的真名】   魔女曾经这样说。   可莫名的,千手扉间并不想用其它名字称呼少年。   【你叫泉奈】   少年知道他没有说谎,这是本能。   宇智波一族喜欢乌鸦,很多人都知道。   千手扉间看了看手里号称喜欢吃腐烂尸体的黑色鸟类,完全无法发现它的美点,大概跟宇智波一族的发色很相似吧,和他们的眼睛的颜色也一样。   这一天,泉奈为了乌鸦第一次叫了扉间的名字。   那之后,他再也不肯叫了。   有一次,少年终于越狱成功!   站在大街上的少年好奇地看着一切,这次,那家伙可找不到他了!   少年心想,不过以防万一他还是先找个地方躲了起来,还改变了容貌和发型,他看起来就是个普通人了。   压低了帽檐的少年走进了一家丸子店。   “给我一串三色丸子。”少年摸了摸口袋里刚从想要在巷子里抢劫他却被他反抢的盗贼的钱袋,“三串好了。”   丸子真好吃啊。   少年不禁眯起了眼。   他看了看外面,天色不早了,是趁着夜色离开小城还是找个地方住一宿。   没有醒来前记忆的少年短暂的茫然了,他内心甚至还有一种无处安身的恐惧。   不过片刻他的眼神就坚毅了下来,最重要的是要搞清楚他是谁。   还有,那个叫扉间的混蛋,又是谁。   少年略有些粗鲁的吃掉了丸子,扔给了老板钱袋里十分之一的钱,在老板喊着“太多了太多了”的喊声中拿回了大半部分。   夜色降临了,少年警惕地走着月光照不到的小路,白天遇见了一些不好意的人让他知道了他的身手居然还不错!那些身形是他一倍一脸凶悍的家伙们居然不是他的对手!   这让少年对探究一片浓雾的人生的真相又多了一份信心。   他找到了一间主人很长时间没有回来的屋子,屋子看得出来有专门人打扫,很干净,桌子上放着商铺的陈年账本,看来房子的主人是个商人。   而此时,赶回家的扉间发现泉奈不见了。   他一点都不着急,熟练掌握飞雷神之术的千手扉间早就在泉奈身上刻下了坐标。   泉奈的身体并非活人的身体,虽然看起来,摸起来都是血肉之躯,但实则为陶瓷所制,是“器物”。在器物上刻下坐标,理所当然。   结印之后,千手扉间就来到了商人的房子里。   少年睡着了,眉头紧锁,没什么安全感地抱进了散发着霉味的被子。被子很久没有晒过太阳了,看得出来负责打扫房间的仆人并不上心。   千手扉间的感知让他轻易的知道了房子里还有其他人存在,住在偏僻窄小的房间里,看得出来只是下人。   千手扉间看着泉奈的睡脸,犹豫着要不要打昏他带回去。   【有的鸟儿是无法关在笼子里的,他们注定要飞翔】   此时,千手扉间脑海里浮现出了魔女意味深长的话。   为什么会喜欢宇智波泉奈呢?   不是现在不完整的泉奈,而是宇智波泉奈。   他记得他在战场上肆意的样子,比起宇智波斑“战场玫瑰”的外号,他更欣赏宇智波泉奈,他们是一类人。   说白了就是头脑派。   千手扉间给他掖了被子。少年瞬间睁开了眼睛并且抓住了千手扉间的手。   ……反应力增加了。   “你要做什么?”   他什么都不会做。   千手扉间困惑地看向泉奈,为什么他总以为他要做什么的样子,而且这种隐藏起来的防备比之前更深了。   泉奈脸颊绷紧,今天他漫无目的在街道乱转的时候,进入了一家店的后门。   这类店铺的消息通常都非常灵通,可是当他进入一间屋子躲了起来后,发现接客的居然是一个妩媚的少年!   这可把泉奈吓坏了,仿佛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之前千手扉间说起他们的关系时,泉奈虽然表面上一副‘我都知道了你别想’的样子,然而根本是一知半解。   恋人?   根本是变态吧!   不知道懵懂泉都遭遇了什么的千手扉间说:“你为什么离开。”   泉奈冷笑,“我为什么不能离开。”   “我们是恋人。”   去你妈的。   泉奈很想说这句今天跟街边买菜的阿嬷学来的粗话好好地骂扉间一通,可深入骨髓哪怕是记忆消失也无法忘记的礼仪教养直至了他。   “你说谎。”   泉奈当即否定了。   “你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就能随便你糊弄了。”   泉奈非常果断地否认了男人编造的一切。   “就算毫无记忆但我仍然记得――”即使没有了血轮眼,泉奈的眼睛在愤怒的时候依然变成了红色,就像那只红眼病的乌鸦,就像千手扉间。   “――我憎恨你。”   泉奈想明白了,他憎恨千手扉间。   这个人绝对不是他的爱人,更像是仇人。   不死不休的仇人。   “你只是不记得了,我们的理念的确有些冲突,但是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你要在我身边,除此之外一切都不重要了。”   不,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当千手扉间那样说后少年本能的在心里否定了,他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   首先,必须得拜托这家伙才行。   “拦路狗”   可是他很强,还会一些很奇怪的招数,那是忍术吧。   刚刚进入人群一天少年就知道了世界上有忍者和忍术这两种离奇的东西。   会喷水吐火的奇怪生物。   这家伙,想必就是忍者了。   “喂,你是忍者吗?哪个村子的还是叛忍?”少年坐在榻榻米上的被褥里这么对扉间说。   已经知道忍者了吗?   情报搜集能力果然不容小看。   “我是忍者。”千手扉间警惕的回答。   两人同样漂亮的脸在浓浓的月光下四目相对,蜿蜒而下的月华真是每月最盛的时候,是在海那面的国家叫做中秋的节日,是团圆的日子。   但是忍者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在不断失去,只是在过忌日罢了。   泉奈看着他,犹豫着问出了很在意的问题:“我从前也是忍者吗?”   扉间:“你这么弱怎么可能是忍者。”   他的确不会用奇奇怪怪的招数。   “我无法相信你说的一切,除非……”他缓和了下语气,“除非我见到认识我的人,我生活过的环境。”   大多数人总不能摒弃他们曾经生活过的环境,其中,肯定有人记得他。   扉间无法给出任何回应。   也许他冒然地让魔女复活泉奈本就是错误的,可魔女就那么出现了,看起来随时都会消失,有的时候我们费尽心思想找到答案,但是在答案出现之前却又犹豫了。   泉奈冷笑:“骗子。”   他用了最凌厉的侧踢想把扉间踢出去,可是扉间轻松的抓住了他的脚踝,把他整个人塞进了被子里,疲惫地说:“睡吧。”   白天他回到了木叶,没有了他的掺和宇智波还是自寻死路,宇智波斑还是离开了木叶,大哥心情很不好。   泉奈。   第二天,泉奈被他带回了两人居住的地方。   没过多久,他震惊的知道宇智波斑被大哥杀了。   那个一口一个斑、斑叫着的大哥居然会杀了宇智波斑?开什么玩笑?   虽然不知道愚人节这东西但千手扉间仍是感到了荒谬,他看向院子里正在挥刀想要变强好杀了他逃走的泉奈,想到他失去了记忆也许更好。   宇智波斑死于终结之谷的消息没过多久就传遍了忍界,宇智波斑,这个压在所有忍者头顶上挥之不去的阴霾、把所有同时代、旧时代、次时代的天才都比作平庸之辈的桀骜之徒终于死了。   听说还是被千手柱间从背后杀死的。   背后,通常意味着偷袭。   千手柱间,忍者之神,居然从背后偷袭了信赖着他的宇智波斑吗?   不管是千手柱间的敌人还是宇智波斑的敌人得知消息后都快要笑死了。   再回到木叶看情况时大哥已经快不行了。   “扉间,还没有回来吗?”病床上的初代火影看着坐在床边和气的妻子说道:“真是抱歉啊,水户。”   “你不用对我说抱歉。”出乎意料的,旋涡水户十分的平静,“虽然医院不知道你的身体为什么衰弱下去,但是我还能不知道吗?你想自杀吗?柱间。”   自杀。   忍者之神千手柱间的确在自杀,杀死了挚友的他无法独自活在人世间。   水户说着就口不择言起来,气愤地掉起了眼泪,“你还不如学着扉间去满天下找魔女的下落,抱着一线希望活下去!”   对了,魔女可以复活斑。   千手柱间的眼睛里忽然有了神采,“你真聪明啊,水户,不过,斑恐怖不想那样子复活吧,陶土的身体听起来就很脆弱啊,不能跟我战个旗鼓相当的话,以他的骄傲恐怕受不了吧,斑会生气的。”   “这个时候你想的居然是斑会不会生气吗?”   水户气愤的问出了扉间想说的话,不过他记得魔女的条件,不能出现在木叶的熟人面前。   “别这样说嘛。”千手柱间又露出了傻兮兮的标准笑容。   花园里,一个金发的小女孩正在玩着什么,忽然她抬起头四处找了找,“奇怪了,我分明……”   “你在找什么?小纲?”   千手纲手扑进奶奶的怀里,“我刚才好像看见二爷爷了。”   “扉间?你该不会看错了吧?扉间怎么会回来了还不见我们呢?”   也许真的是她看错了。   “二爷爷什么时候回来啊。”小纲最喜欢二爷爷了,比起傻兮兮的爷爷还是帅气的不行的二爷爷更好。   “谁知道呢。”旋涡水户发愁的想着,柱间的身体应该坚持不了多久了,而继任火影的最佳人选就是扉间,宇智波斑死亡的消息就算扉间在天涯海角都应该知道了,既然知道了他又怎么会不回来呢。   难不成他真的找到了魔女?   想来想去似乎只有这一个理由了。   旋涡水户忧愁地看着天空,真希望扉间别做傻事啊,和魔女交易,可没有那么简单的。   ・   眼见挖坑埋人特别的顺畅,里陶心情不错,多喝了几杯酒,马上就变得醉醺醺的了,酒量还是不行啊。   “就这种东西,喝着喝着就习惯了,日本的女人不会喝酒怎么行呢。”莫名其妙约里陶喝酒的夺衣婆絮叨着,可能是因为地狱几乎没有同龄人而感到寂寞了吧。   不过里陶才不会承认她居然和夺衣婆是同龄人呢。   死不承认。   “女人啊,还是要有自己的交际圈才行,平时跟几个老姐妹一起逛逛街照照相找找第二春才是正途,说起来,里陶你有喜欢的男人吗?没有男人的话会老的更快呢,你看你欧派都有点下垂了呢。”   嘛……   已经不记得它们高耸的样子了。   “上次你说的心事,怎么样了?”   “那件事啊,已经没问题了,我果然不想前功尽弃,哪怕下地狱也……”里陶说话的时候看见了鬼灯因为没睡好觉黑眼圈浓重的脸。   “午安,两位女士。”   “阿拉我们地狱最优秀的单身汉来了。”夺衣婆像个少女那样羞红了脸,“真是的我不应该那么早结婚的。”   想起鬼灯的口头禅“应该为下地狱感到荣幸”里陶就知道他在不满什么了。   不知道为何她经常会来地狱了。   可能是夺衣婆经常说“在家闷着说不定会忽然死在家里尸体发臭都没人知道啊”之类的话之后吧。   “两位的关系不错啊。”不知道为何鬼灯自来熟的坐下了。   夺衣婆给鬼灯倒了酒,话说给失眠的人喝酒没问题吗?   “我跟里陶姐已经是朋友了。”   谁特么是你这老婆子的姐姐啊!   里陶顿时心里一片漆黑,干脆让夺衣婆不小心淹死在洗澡水里好了。   鬼灯:“多出来走动是对的。”   里陶:“嘛……我倒是经常出门照顾金鱼草的,话说,面包小姐怎么样了?”   面包小姐,真名叫潘德莫妮翁的。   “你说麻美子啊。”   里陶:……已经给起名字了啊。   不过麻美子……   “因为潘德莫妮翁很有西方的风格,不利于本土化,话说式神的食物,本身就是日本本土的产物吧。”   里陶点头,的确是这样。   鬼灯说:“自从近代以来,日本引进西方文化之后就渐渐的对西方很谄媚了呢,很多品牌的名字都是西式的,这些丧失了日本人骄傲的家伙下地狱之后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   夺衣婆迷恋地看着鬼灯:“您这样更迷人了呢。”   “有一件事我很早就想说了,十分失礼,不过作为女性你的衣襟是否太敞开了?丈夫会觉得没有安全感哦。”   夺衣婆的衣着十分大胆,就更佐助学坏之后差不多吧。里陶看了看想到,不过说什么下垂的问题,你这已经完全下垂了吧!   夺衣婆脸更红了,“其实这样不是更有魅力吗?狱卒和亡者都不敢看我了呢。”   鬼灯:“……”   他转头看向里陶:“您上次给芥子小姐的药非常有效果,我想大批量采购。”   “芥子那不是有配方吗?”   “嗯,我还是觉得要告诉给你比较好。”   夺衣婆说:“鬼灯大人在细节方面做得还真是完美呢。”   鬼灯有理有据的说:“在现世这应该属于里陶小姐把药粉的知识产权赠送给了芥子,我要使用的话当然要征得主人的同意了。”   夺衣婆凑到里陶耳边说:“真是的,年轻的时候错过了这么好的男人啊,真羡慕那些年轻的小姑娘啊,你说对吧。”   里陶面无表情地推开了夺衣婆的脸。   “真是无情啊。”夺衣婆感叹着。   “你可以随意生产,不过药效要把我好。”   鬼灯:“我已经在用亡者试验了。”   听起来就是很危险的过激行为啊,想必这么说鬼灯也只是会说是为了更好地服务亡者必要的牺牲是必然的吧。   “我有一个熟人曾经说过为了正义必须有所牺牲的话。”   鬼灯很感兴趣,“他什么会下地狱呢?”   里陶说:“看起来还有个几十年好活。”   鬼灯惋惜道:“这么优秀的人才不应该放任他在阳间跑来跑去啊。”   人家分明活的好好的。   “对不起我来晚了。”背着刑具板着的芥子小姐竖着一对十分可爱的长耳朵两只前爪交握十分有礼的打了招呼。   夺衣婆说:“不晚不晚。你来了就好了,这两个人一直在说话我根本插不进去嘴呢。话说你最近有喜欢的男人吗?鬼灯大人不久之前被鹤求婚了。”   里陶诧异地看看鬼灯。   夺衣婆疑惑地说:“什么啊,原来你不知道啊,这事儿在地狱可是沸沸扬扬了呢,鹤女不是有被男人救了就要报恩的习俗吗?会变成美丽的女子用自己羽毛织布当嫁妆,只要男人开门放她们进去婚约就算是成立了。鬼灯大人救了一只脖子被卡在树洞里的鹤女呢,真是的,居然被这种小把戏骗了,那个鹤女可是个结婚狂,毕竟也到年纪了嘛。”   “世界上没有应该结婚的年纪,只有应该结婚的人。”里陶忽然说。   诶?   两只鬼一只兔子齐刷刷地看向里陶。   夺衣婆感叹着:“不愧是大前辈,经验丰富,随意一句感言都如此精辟,迷上你了哦。”   这句话还是里陶为数不多记得的话。   “听起来好像有故事的样子。”芥子细声细气的说,“我还很年轻没有恋爱过就死掉了。”   夺衣婆感叹说:“我年轻的时候还不流行自由恋爱,基本上都是包办婚姻,就是所谓的先婚后爱,造成了很多悲剧怨偶呢。”   鬼灯点头:“没错,几十年前地狱经常会有死于情杀的亡者和被心爱的人抛弃而自杀的少女灵魂呢,怨妇也有不少。现世开放之后类似的案件少了很多呢。”   “话说回来你没打算开展副业吗?比如说我除了地狱的正式工作之外还是个兼职模特,梦想是有一天上地狱般的花花公子或者是男人装……”   不,你不会有机会了。   “事在人为嘛。”   说起来里陶这些年都在孜孜不倦地埋首于挖坑埋人,虽然她唱黄杨扁担很难听,不过应该是因为嗓子老化的关系,她年轻的时候唱歌可是相当好听的。   一不小心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她好像有点清醒了。   可是她该做什么呢?含饴弄孙?慈善事业?培养下一代?   “话说你年轻的时候有爱好吗?”   爱好?   快想想她还是李桃的时候……   很久很久之前,李桃出生在北方一个很小的地方,因为大农场经济非常发达,她出生在一个有上千亩土地的农场里,是当地最大农场的主人,家里养了上万头牛和更多的羊,大学的时候因为说了一句“为了供我上学家里把牛卖了给我交学费”而被室友们小心翼翼地哄了四年,毕业之后发现她是大农场主的继承人,牧二代而被宰了一顿。   就是那天,她跟高中就在一起经过了四年异地恋的男朋友领证结婚了。   尽管家里不同意,觉得她应该趁年轻有更多的生活。   可惜,她错了。   男人并不是好东西,在父母以外过世后趁她无助的时候慢慢地掌握了家产,给她买了巨额保险,还下药让她神志不清,勾结大夫说她因为父母去世受刺激过大神志不清产生了自残的念头。   最后甚至干脆把她推进了家里的枯井里伪装成自杀。   可是她没有死。   而是穿越了,穿到了小学时最喜欢的《犬夜叉》里,那个时候她多幸福啊,为了喜欢的二次元人物的喜而喜,悲而悲。   变成里陶之后的第一年她浑浑噩噩,搞不清自己是谁。   里陶是个嫉妒最强最美桔梗的老太婆,她年轻时就很丑陋,老的时候更没了人的样子,不过是怪物罢了,在山上为了短暂的出场而努力钻研着法术。   李桃代替了她。   故事没开始,时间之轮还未转动,她哪都不能去,像游戏里的NPC一样固定的呆在一个地方,每天做着重复的事,甚至没有休息和睡眠的时候。   直到某天,她忽然可以自由活动了,虽然“自由”的范围有限,但她还是第一次能够睡觉。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又被牵引着来到了村子,偷走了桔梗的骨灰。   当少女完美的脸从茧中剥落下来后,里陶才想起来,她是谁。   她又是谁。   原来,她是个炮灰。   命运不公吗?   可她本来就在被推进井里的时候死了。   如果让她选择的话,是在那时候就死了,还是像过去到现在这样活着。   里陶选择后者。   她想活。   无论怎样活着。   活是一种力量,能让她催动这副老朽的驱壳向前的力量,她不想这么活着,但从未后悔活下来。   “你在发什么呆?”   “人老了记忆就不靠谱了,很多东西费劲也想不起来。你刚才问我喜欢的东西?”里陶追忆着,又再次喝了口酒,笑了,很恐怖,黑色的牙根暴露出来,“我大概,喜欢看人们幸福的样子,喜欢看着每一个回家时露出的笑脸。”   希望每一个都能平安回家。   这个家,并不是房子。   “可是现在,我不这么想了。”   就像被装进瓶子里的魔鬼,从当初想给救了他的人一切到后来只想杀了救了他的人!   鬼灯刚想嘲讽一句“这可不是魔女该说的话”就看见里陶周身的气场猛地一变。   “现在,我只想看所有有罪的人下地狱而已。”   鬼灯鼓起掌,“啪啪啪……很不错,就是要有这种气势,当初我被当做祭品杀掉的时候就发誓死后一定要变成恶鬼把那些杀了我的村民一个个的报复回去……”   芥子小姐也被复仇的气息感染了,兔子眼都红了,“复仇!!”   搞的别的桌子的客人都看过来了,不过在鬼灯狼牙棒和夺衣婆艺术照的威胁下灰溜溜的缩回去了。   夺衣婆说:“不行啊,看别人下地狱可不算爱好,只能算喜好吧。”   这么麻烦。   “那就做陶器吧。”   作为副产品陶器这东西她也没少做。   “……嗯,陶器啊。”鬼灯看起来对陶器很有兴趣的样子。他的确是个喜好收集的宅性格来着。“有什么得意之作吗?”   里陶说:“你要是想要的话我可以烧个一模一样的你出来。不过没有灵魂的话只是个驱壳。”   收藏自己的驱壳?   夺衣婆忽然想到了什么,精神抖擞地说:“那岂不是能制造出帅哥的身体吗?不放灵魂进去的话也跟人一模一样吧?”   话题越来越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不过里陶毫无少女的羞涩,“这么说,也没错。”   夺衣婆义正言辞:“你的能力很危险啊,让有不良居心的女人利用就不好了。”   我看有不良居心的是你吧?   “您可是已婚了哦。”   “用些道具也是增加婚姻情趣的好办法。”   没错,没有灵魂的陶制身体不过是道具而已。   夺衣婆热情地看向里陶:“里陶姐姐……”   一听到“姐姐”二字,里陶就沉下脸,半分商量的余地都没有,道:“免谈。”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万大章!觉得自己萌萌哒!球支持首订,第一次入V!   ☆、第 34 章      不管是哪个世界哪个时间最让人无法忽视的是:女人永远在意容貌和年龄。   曾经年仅十七岁的里陶也尝试过被小学生叫过阿姨的滋味。   这样的小学生就应该被锁在地下室里比较好呢。   这是现在的里陶的想法,曾经善良的李桃所想的不过是微笑一下糊弄过去, 顺便再小幅度地跟嗑瓜子的小学生的欧巴桑母亲抗议一下呢。   因为还不到三十岁的母亲把自己打扮成大妈一样, 所以才会教育出叫比自己大十岁左右的女性阿姨的行为。   像是十几岁还叫同龄人阿姨的人,是该被人道毁灭的存在。   李桃十三岁的时候也叫过一个父亲的朋友为叔叔,父亲的友人大概比父亲小十岁左右, 当李桃叫他叔叔的时候认为自己还是大哥哥级别的友人崩溃的说他才三十四岁。   看来不管是男性还是女性都很在意年纪, 毕竟“老了”这种事没人想遭遇吧。   “陶器, 你想要吗?”说的是制造出跟鬼灯一模一样的陶瓷人偶。   谁会想要那种东西啊, 放在身边的话说不定会有一天被悄无声息地取代呢。   “谢谢,不必了。”   “真遗憾呐,如果拿到市场上去卖的话说不定会成为现象级的商品。”夺衣婆贼兮兮地笑道。   “这可是犯罪。身为狱卒却做出违背规矩的事,虽然我很喜欢违反规矩的人,这样我就能堂而皇之地拷问他们了。”   夺衣婆说道:“不能正大光明地卖我当然知道了,放心吧,我在黑市那边有关系。”   “你说的是那帮骷髅吧。泷夜叉姬一伙?说起来泷夜叉姬当家的……”夺衣婆看起来没少看jump的样子,“她还迷恋源义经吗?两人从外表看真是很般配啊。”   “源义经公不仅有夫人还有妾, 两人的家族还是仇人。”   “现在可以离婚嘛, 毕竟都死了这么久该不会还守着老规矩吧。”   “您不也没有甩了聚悬衣翁吗?”   “这个嘛,毕竟都是老夫老妻了, 没人打洗脚水也挺奇怪的,源义经公还很年轻啊,而且什么夫妻过了几千年都应该想分手了吧。”   虽然人类都很喜欢用“天长地久”来许诺,但真要是天长地久做夫妻的话,身边的人恐怕每个都轮番出轨无数次了吧。   “西方地狱的夫妇两性关系都很迷乱呢。”   “是的呢……”   交流了一番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后里陶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她身上穿的不是那件向神龙要的斗篷了,而是换上了简单的深色格子和服,头发也全都盘起来了。看起来像是从会在半夜出现在桥头巷口朝过路的人扑去掏出肝脏吞下的鬼婆变成了会在深山老林里煮着热水和奇怪的食材招待过来的和尚、法师的有情调的妖婆了。   也算是一个进步吧。   “话说回来婆婆年轻的时候是哪里人啊?”小白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身边居然还跟着洗心革面的桃太郎。   “我吗?住在山上,山下的村民都很怕我,把我当成了妖怪,最后被复活的巫女杀掉了。”   桃太郎喃喃道:“原来是被杀的啊。话说回来我过来的时候看见朝鲜那帮家伙了。”   “朝鲜?”   作为邻国经常会有现世的居民乱串的问题,因为历史渊源两者的地狱很不友好,连“民间交流”都很少。   “虽然分为了两个国家但是朝鲜和韩国还共用一个地狱。”鬼灯用像是出租房不同住户共用一个冰箱的口吻说。可见矛盾有多么大了,比方说用了室友的调味料,明明是默认轮番打扫公共区域但有人就是不肯收拾厕所的纸篓一样。   “他们有什么事?”   桃太郎说:“领头的家伙很傲气哦,阎魔大王很不想理会他们,用的也是参观交流的借口。”   因为交通工具的普及和移民政策,所以经常会有不是这个国家的人死后灵魂去了另一个地狱,所以地狱有特别成立的部门“引渡司”存在,业务也非常繁忙。   因为两个国家的地狱长时间断交所以新来的狱卒都不清楚情况,鬼灯咳嗽一声解释道:“韩国那边和其他地方的制度都不同,他们的地狱是个类似游乐园的地方,工作人员叫做地狱使者,而且大多数时候并不会有亡者留在地狱,没有罪的人会直接上天堂,有罪的人会成为地狱使者来赎罪,他们不会记得生前的事。桃太郎,来的地狱使者是什么人?”   桃太郎想了下,“同行的人叫他444。”   “没有名字吗?”   鬼灯:“他们那边都是取代号的,因为地狱使者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嘛。还有大多数的地狱使者任职时间并不长,上百年就算是老前辈了。”   小白:“听起来很没人权啊。”   “不过444这个代号让我很在意。我记得只有最合格的地狱使者才能拥有这个代号。那边的风气很严厉啊,上下级观念很严重,而且他们的老大叫做神的家伙们很神秘,大多数使者都没有见过。”   小白昂着头说:“跟大王完全不一样呢。”   “大王很亲民嘛。”   “说的也是呢。”   里陶说:“说起来我也曾经去过朝鲜呢,不过那时候还叫做高句丽呢。那时候他们还很强大,跟现在完全不同了。”   “是的呢。”   “哦!”桃太郎忽然说,“大王偷偷说叫您过去一趟,鬼灯大人。”   来交流的地狱使者看起来非常嚣张,以大王软萌的性格来说……鬼灯放下了筷子,“那么我就先失陪了。”   里陶说:“那么我也走了。”   回到高天原之后,里陶给蜘蛛们喂了食,奇怪的是金鱼草和人面蛛居然相处的很不错,当一只蜘蛛不甘寂寞爬到了金鱼草群里后,这些霸占了高天原外所有生存空间的金鱼草发出了无比凄厉的叫喊,大概……跟看见家里来了陌生猫/狗的猫子一样吧。   就算数量再庞大还会走的金鱼草也斗不过蛛矛锋利的人面蛛们,当一只蜘蛛钻进了金鱼草老大的嘴里时,这些不断发动音波攻击的金鱼草才认怂了。   不服不行。任哪个被大圣钻到肚子里的妖怪没认怂。   所以金鱼草和人面蛛们就过上了“和谐”的日常生活。   某一天,鬼灯向里陶发出了一起去现世度假的邀请,里陶很欣慰,鬼灯这么尊老。   可是在连通现世的时候里陶犯难了,鬼灯的世界对应的现世到底是哪一个现世?   她看着定位器上显示的密密麻麻的光点犯难了。   活了几千年的老婆子不差时间,大不了挨个试一遍。   于是,当李桃一脚迈出时空通道时,看见的就是一个起码上百米高的居然像奥特曼似的在玩具般的城市里肆意破坏着。   这个世界,肯定不对来着。   而职业英雄在怪人肆虐了半天后才赶到,不是周围没有英雄,而是怪人的等级太强。   根据其威胁程度分为:神、龙、鬼、虎、狼,有时也被用作表示怪人或怪物的强度。   而出现在里陶眼前的就是龙级怪人,可能导致城市毁灭。   一个错误的世界。   里陶面无表情向后退了一步,回到了高天原,下一秒,她站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数米深的沟壑。   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老人家内心毫无波动,回到老巢后就启动了下一个世界。   一个挥舞着遮天蔽日赫子的巨大兄终肆意破坏着。   “不行了!我们无法抵御那伽拉桀!”   猩红的赫眼感觉到人类的存在,瞬间看向了里陶。   里陶:请允许我飞快的离开。   赫子砸下之后,本应该被砸成碎末的老婆子消失了。   “真危险啊。”   失败了一次两次总不能失败第三次吧,这一次里陶慎重地挑了一个离鬼灯最近的世界连通。   ――迈入   天空中传来了什么碎掉的声音。   里陶躲在崩落的建筑物后面无表情抬头看,一个站在半空中的男人捏碎了眼镜:“从今以后我将立于苍天之上。”顺便还把刘海搂了上去。   很明显也不是这个。   再一再二再三……还能再四不成?   这次肯定不能出错了。   然后,穿过通道后被刺眼的阳光晃了一下,里陶就看见一个穿着红色练功服胸口写了一个仙字的欺师灭祖的外星人高高举着集合了一个星球力量的光球,吃力地咆哮着:“元-气-弹!”   里陶气喘吁吁地逃命般的钻回了通道。   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先去鬼灯那找他好了。   于是鬼灯见到的就是一个风尘仆仆的婆婆。   “您出远门了吗?”   里陶点头,鬼灯说:“您要是很忙的话可以不用理会我,毕竟我觉得您总呆在家里对身体不太好。”   好心的年轻人,不愧是地狱第一的黄金单身汉。   “去现世的话要换上合适的服装。”鬼灯说着迅速回房间换了身上班族标准的西装,既不廉价也不壕奢。“您有合适的衣服吗?毕竟我这里没有女装,到现世再买吗?”   里陶笑了,“别小看魔女嘛,炼金这门学门我也是稍有涉及的。”   她举起很普通的拐杖,如果有炼金宗师在这的话就会知道拐杖上镶嵌的普通的石头是传说中的贤者之石了。   话说现世的女人穿的是什么样的衣服呢?里陶不想费脑筋,老年人穿浴衣出门很寻常吧。   于是空气一阵波动后面前就出现了一套古着和服浴衣。   料子相当的不错。   换上后鬼灯眼里有赞赏之意,“非常好,配上盘发很有大家族当家人的气势。不过这样一来我们的身份就要变一变了。”   鬼灯这次去现世是有公务的。   “据一个亡者说熊本附近出现了利用妖怪杀死人类诈骗保险金的案例,因为涉及到妖怪需要我去查明情况。”   “是这样啊。上次朝鲜来的地狱使者怎么样了?”   鬼灯冷哼道:“那些家伙据说都是些没血没泪的,但其实内心很脆弱,因为成为使者的时间太短心中还保留着为人时的喜怒哀乐,很不称职,听说那家伙爱上人类从地狱叛逃了,不过这在朝韩那边不是什么稀奇事,那边的不管是活人还是亡者都喜欢玩风花雪月的游戏。”   “只能说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风俗了吧。说起来你叫我过来其实是有工作?”   鬼灯说:“是临时的工作,我正好要去旅游就一起去做了。我先说明一下情况吧,因为人类社会高度发展挤压了妖怪的生存空间,不过妖怪们一般都有自己的小世界,但还是有一些妖怪会出现在人类世界里,其中,半妖的熟练很多。”   半妖。   里陶一下子就想起了会坐在树上偷看巫女的红衣少年。   “那些半妖因为低劣的血脉被妖怪们鄙视为了生存只好依附于人类,而且他们的内心也比普通的妖怪复杂,很容易被诱惑和利用。而熊本那据说就是半妖们聚居的地方,适合妖怪生存的地方有限所以才会造成这种现象吧。”   到了熊本,正藤崎八幡宫秋季例大祭。   鬼灯看着密密麻麻的人群,“嘛……已经到九月了啊。”   里陶看了看摩肩接踵的游客,“有妖气。”   鬼灯说:“我对妖气倒是不怎么敏感。熊本的蜜柑很有名回去的时候带上当伴手礼吧。”   不知道怎么就跳到吃上面,里陶无所谓的点头,“可以。”   “接下来去哪,直接去找半妖吗?”   鬼灯看着人群,被后面的游客撞了一下,“真是的,不要站在路中间啊。”   靠了边后鬼灯说:“既然来了熊本就先去拜访一下地头蛇吧。”   熊本的地头蛇?   于是,里陶跟着鬼灯来到了熊本县政府,在这里,她看见了戴着眼镜笑的非常开心的熊。   活的,熊本熊。   “啊啊,这不是鬼灯大人吗?”熊本熊张开嘴,嗓音竟然是非常男神的低音炮。   他黑色的皮毛脸颊上有两坨嫣红色,穿着非常高级的西装。   日本有几千个吉祥物,按照日本万物都可能生出灵智的习俗,能在那么多吉祥物中脱颖而出,熊本熊的心智和手腕都是必不可少的。   此熊,不可小觑。   里陶对熊本熊刚见面就升起了三分警惕。   鬼灯跟他很熟悉的样子两人礼节性的握了手,"好久不见了熊本先生。这位是里陶小姐我多年前的友人。"   "噢――"熊本熊用他跟面貌十分不搭的低音炮沉吟道,"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好像是在……大龙猫那?"   方才跟鬼灯说过对妖界一无所知的里陶:……   相信她,不是所有的老年人都这么会撒谎的,只是会撒谎的年轻人老了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熊本熊,原创剧情。 感觉日本就是一个非常容易成精的国家,不用渡劫修炼啥的,活人变妖魔也很容易。   ☆、第 35 章   “在下熊本,乃是熊本县营业部部长, 当然也是幸福部长。”   熊本说话很精明, 一看就是村里唯一练过的。   而且还是个话痨,语速清晰飞快,明示暗示问鬼灯有没有和熊本(也就是他)合作的意思。   不过鬼灯什么段位, 根本毫不动摇。   “这个嘛, 得要和商务部洽谈才行。”   熊本熊说道:“别这样嘛, 谁不知道地狱的话事人是你。”   鬼灯:“在下只是区区一介公务员而已。”   没法继续聊了。   熊本熊没再继续追问, 说到这份上再争论不休就不好了,于是他问道:“你们来此有何贵干。”   鬼灯咳嗽一声道:“其实是这样的,这位里陶夫人……”   在鬼灯的讲述中里陶从一个云英未嫁的大龄少女变成了结婚了数年生了一个不孝子的已婚婆婆。还是一个跨国了种族界限和妖怪生下的半妖儿子。   “婆婆的儿子在熊本附近失踪了,婆婆非常着急就请我帮忙了,您是否知道什么情况呢。”   “别小看我,我可是熊本之主呢。”   熊本之主,听起来好像没有荒川之主霸气呢。   “话说回来,你知道荒川之主那家伙吧。”   “嗯, 听说是个暴君。”   熊本熊这句话忽然就变得神神秘秘起来, 好像要说什么大料,“告诉你一个秘密, 荒川之主那家伙,爱上了人类。”   妖怪爱上人类这种事并不稀奇,有着相似外貌的物种很容易忽略彼此的种族,想比外貌协会的人类,妖怪则单纯的多, 并不会因为容貌对人类有太多偏爱,因为大多数大妖怪的容貌都比人类来的妖艳。   荒川之主是个性格桀骜不驯的暴君,这样的男性妖怪会爱上人类,特别还是在这个时代。   “不知道这件事和婆婆的儿子失踪有什么关系呢?”   熊本熊摇着头叹息,“人类的寿命有限啊,荒川之主为了此事都快疯了呢。因为他的血液的力量太强大,所以需要半妖的血液。”   鬼灯不禁皱起了眉头,需要血夜该不是要施什么魔咒吧,“半妖的话,恢复力也远超过人类,只是血液的话……”   “并不是那么简单的,荒川那家伙生怕人类的身体会被半妖之血影响妖化,所以不知道从哪听来的用鲜血沐浴可以让人类女子维持青春美貌延长寿命,好像是从哪听到了类似的传说吧。”   里陶表示这个锅他不想背。   他们只是来询问人类利用妖怪杀人诈骗保险金的,没想到竟然发现了更惊人的事情。就是不知道这两件事有没有关系了。   “总之,先去拜访一下荒川之主吧。”   “婆婆腿脚累了,还非常担心不孝子的安危。”   听这话里陶还在意鬼灯说她已婚的事呢。   鬼灯果断道歉,“抱歉,事急从权。”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不过不小心被揭开了陈年伤疤,心里淌血而已。”   这还叫不在意吗?   “非常抱歉。”   “没诚意的道歉就不必了,不如来点实际的怎么样?”里陶咧开嘴笑着说。   “宇智波斑吗?”   里陶点头,“没错,他是我重要的猎物。”   鬼灯:“他可不是一般的强啊,想拿捏住那样的人物很难办。”   “没关系,我有秘诀。”   因为宇智波斑并不归属于鬼灯就职的地狱,如果宇智波斑正式成为地狱的公务员的话,那么火影世界的规则就无可奈何他。这就是所谓的法律的空子,宇智波斑有了地狱公务员的身份就可以肆意的游走于阴阳两界了。   “虽然听起来对我毫无损失但是――总觉得你在打什么坏主意啊。”   “哪里哪里,我这把年纪不过就是想在临终之前做点好事而已啊。”   不久之后他们在某条看起来很普通的河边停了下来,河上蒙着妖气,只有特殊的人才能看见。   河岸边坐着一个穿着高中生校服的少年,手里捧着一本书看起来是在沉思。别以为他真的沉思了,他不过是在干这个年纪的少年都会干的一件事――装深沉罢了。至于为什么这么做的原因当然是为了吸引女孩子的注意力了。   很不巧的,他背后就坐着一个黑长直的少女,少女也拿着一本书。   鬼灯摸着下巴:“这就是所谓的邂逅了吧?”说完用满是求知欲的眼神看着里陶。   里陶:“……”为什么觉得她很懂的样子?   接下来的剧情就很玄幻了,少女忽然站了起来想离开可是刚下过雨的草地太滑少女忽然滑到了,河边本来就是斜坡,少女踉踉跄跄地撞到了少年两个人一起滚进了河里。   里陶:“年轻真好啊桀桀桀……”   鬼灯:“嗯。”   少年少女闹了个红脸,少女飞快地说了什么转身跑掉了,少年伸出手想拉住她可是手停留在了半空中,好一会才放下来。   鬼灯:“失恋了呢,人类的感情真复杂啊,因为我当人类的时间比较短暂还是在古代所以不太能懂人类的感情,里陶小姐你有什么看法吗?”   “他走了,把荒川叫出来吧。”   作为一方大妖怪,在大妖怪全都隐匿不出被封印或者是沉睡的现在,依然声名赫赫的荒川之主可不是能被呼来喝去的角色。所以鬼灯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名帖递给了一只皮皮虾。   皮皮虾一跳一跳地去报信了。   等候时,鬼灯说:“地狱里有个叫滑头鬼的妖怪,在人间的传说中滑头鬼是率领魑魅魍魉的大将,大妖怪中的大妖怪,可是地狱的滑头鬼,看起来像一只鲶鱼精。”   里陶想起奴良鲤伴,即使是在妖艳的大妖怪中都名列前茅的脸,否定道:“可能只是只鲶鱼精。”   “说自己是滑头鬼本就是他的一面之词,因为并没有记载滑头鬼有什么厉害的能力……哦,虾出来了。”   皮皮虾游了过来,“两位,荒川大人请你们去见面。”   荒川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暴躁,坐在青色玉石王座上的他阴沉的可怕。   “地狱来的……你身上的死气真让我讨厌。”荒川之主攻击性十足地看着鬼灯。   鬼灯礼节性的问好,“日安,荒川大人。”   “哼。”荒川之主偏头看向里陶,“这个老婆子是谁?”   “是我的友人。”   “我怎么闻不到你身上的味道?不是地狱里的,也不是人?你是什么东西?”   “你可以叫我里陶。”   荒川之主哪会记住不在意的人的名字,不过里陶……他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目光火热,“魔女里陶。”   里陶后退了一小步,防备地看着荒川之主,“是我。”   荒川之主从王座上站了起来,青色的火焰迅速包裹住了他,“生命之泉,你有吧?”   荒川之主恋爱了,爱上了一个人类女人,人类会老会死,荒川之主抓了很多半妖要来个血浴,里陶有生命之泉。   听起来就很危险。   里陶瞟了眼鬼灯的狼牙棒,莫名安心了。   不留痕迹地小步钻进了鬼灯身后。 作者有话要说:  搬到了一个阁楼,阁楼诶,天窗诶,好有我喜欢韩剧style! === 一入v评论锐减!好冷,抱紧自己,求评论!!!!!!   ☆、第 36 章      说真的,如果不是鬼灯的威慑力足够大, 里陶肯定荒川之主肯定会先囚禁她逼问生命之泉的下落, 而否定是没有用的。幸好鬼灯在,可是如果不是鬼灯她压根不会跟荒川之主打照面。   咸鱼王的大脑在这一刻无比的清晰,“我还以为魔女不过是传说, 不过看到了你, 不是人类不是妖怪更非鬼神, 我想, 一定是生命之泉让你变成这样的吧。”   错了,她变成这样跟生命之泉一点关系都没有。   反倒是攒了那么多年的生命之泉自己一点没用上不说反而引来诸多窥视。   依照里陶爱财如命的性格怎么会把她有生命之泉的事说出去,又不是爱显摆的个性,说真的就算这是个爱显摆的人但经过这么多年的折磨也早该忘记自己是谁了。所以魔女里陶总跟陶土人偶、生命之泉联系起来,真的不是里陶的锅,她可以肯定从来没提过生命之泉一根毛的事,可传说里就是有生命之泉,多半是冥冥中那个让她再来一次苦逼人生的不可说之人的恶趣味吧。就是不想看她过好日子。   近距离看咸鱼王那张妖异的脸, 里陶不由得瑟缩了下, 被盗贼抢走一次生命之泉的阴影再次笼罩了她。   冷静,里陶, 她对自己说,生命之泉在高天原地下有无数结界保护有人面蛛看守,外有铜墙铁壁大门,还隔着时空的距离,咸鱼王不可能威胁到她的生命之泉。   定了定神里陶说:“并没有那种东西, 不过是传说罢了,人类无聊的牵强附会。”   咸鱼王用探究的眼神看着里陶,似乎在评估她说的真假,他有着青色的皮肤可一点都没影响他的英俊,“我不信。”   不信就不信呗,你以为你是谁。   里陶暗示了下鬼灯,意思他该勇敢的站出来保护老弱病残了。   鬼灯不愧是地狱排行第一的钻石级单身汉,从武力财力人品性格都无可挑剔,下得了厨房上的了战场,文武双全的大帅哥,如果不是和白泽有那么一点人所共知的暧昧气场,肯定不至于单身到现在。   据小道消息,鬼灯为什么单身原因是白泽只排到了第二,第一原因是什么?   答案是鬼灯觉得大王还是孤家寡人自己先脱单不利于地狱的管理,不知道别人信不信,反正里陶是不信的。   “荒川大人……”鬼灯刚想说什么,只见一个圆滚滚的女人从偏殿走了进来,她穿着家庭主妇才会穿的衣裙,黑色的短发齐耳,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让人看了就仿佛置身于春天里。   “阿拉,小荒川有朋友来了吗?”   谜一样的问候语气。   “久留美!你怎么出来了!”荒川之主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赶紧走了出来,“你身体不好就应该躺在房间里休息,人类经常会因为疾病死掉不是吗?”   “小荒川太紧张了,不过是感冒而已。”   里陶面无表情地看着荒川之主围着明显已经嫁人了说不定还有着幸福家庭还儿女双全、嗯没准是一对烦心的儿子的主妇团团转,不得不承认她心里还是有一点微妙的嫉妒的。   “久留美!”荒川之主口拙见说不过主妇就想拉着她回房间。   鬼灯:熊本熊的大料到底是炖了多少锅的?居然差别这么多。   “小荒川,你松开我啊……”主妇想要甩开荒川之主,“我都出来这么久了楠雄和爸爸都应该等急了,我得赶紧回家才行。”   荒川之主:“以后你就一直住在这里?”   “什么?要我们一家都搬过来吗?真是,你这里虽然很豪华,但是爸爸还要工作楠雄还要上学,嗯,虽然爸爸的工作没什么价值但还是不麻烦小荒川了。”   糟点满满的对话。   很明显是荒川之主求而不得的女人,似乎名叫久留美,是个表里如一的家庭主妇,年纪不详看起来二十多岁实际年龄说不定早超过了这个数值的两倍,已婚,家庭看起来非常幸福,有个废柴老公赚不到多少钱但对他不离不弃,还有一个儿子,正在上高中。   主妇为难地说:“而且我再不回去的话楠雄说不定就过来找我了,到时候小荒川你会很危险的。”   “哼,区区一介人类。”   “楠雄可是超能力者呢。”   原来是齐木楠雄的妈妈啊。   里陶无比平静地把两人画上了等号,想不到荒川之主居然爱上了……这么厉害的女人。   “很抱歉打扰两位聊天了。”鬼灯适时的插了句嘴,“请问两位是怎么认识的呢?”   荒川之主很不满鬼灯打扰他和主妇的情话时间,“是在我小时候。”   “等等,您小时候应该是平安京时代吧。”   主妇:“嗯,听说是我的不知道哪个前世呢。”   荒川之主:“久留美的味道我一直记得。”   故事是这样的,年幼的荒川之主按照咸鱼王家族的习俗小小年纪就带着家臣离开了本家找了一块好地方赶跑了荒川的地头蛇占河为王了,作为一个桀骜不驯的大妖怪和出色的外貌久而久之就被附近愚昧的村民当初了河神。   祭品之类的是必须的东西,虽然荒川不在乎人类贫乏的祭品还觉得人类倒进河里的祭品污染了他的荒川,但是忽然有一天附近的村子齐心协力推了一架明显很豪华的竹筏下来,竹筏上端坐着一个温柔万千的少女,少女穿着白无垢,是村民选出来祭河神的,因为村子已经快一年没有下过雨了。虽然荒川所在的河流从未断绝,但是村民们不敢擅自去河里打水。只好听信了巫女的指示送一个少女当祭品。   并不是所有的巫女都有从业资格的,起码要用少女当祭品的巫女没有。   这个少女据荒川之主说就是转生的久留美。   “那时候我还是个年幼的妖怪。”哪怕是大妖怪也是有童年的,少不更事的大妖怪忽然间冒出了一个妻子,根据家臣说人类送来的祭品实际上就是妻子,按照人类和妖怪约定俗成的规矩祭品少女若是没有死掉反而来到了妖怪的家时,妖怪就要娶她为妻。   不过妖怪们并没有多浓重的家庭观念,自然不会在意,不过有些以血脉为傲的妖怪是不会娶人类为正妻的,多半都是妾室。   听起来跟要求鬼灯娶她的白鹤女很相似呢。   这时候鬼灯已经自来熟地坐了下来,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荒川之主可能因为一直想跟人分享但是没有合适的对象,坐下来后就滔滔不绝了。   而久留美则是捂着脸娇羞的不行。忘记你还有儿子和丈夫了吗?   “真是太浪漫了!”   “想不到妈妈还有这样的过去啊。虽然是前世……”忽然有个不和谐的声音冒了出来。   鬼灯偏过头,他身边不知道何时坐着一个粉色头发的少年。   穿着惨绿色的校服。   见鬼灯看向他,少年打了个招呼,“日安,头上长角的先生。”   主妇看到了粉色少年惊讶极了,“楠雄,快来看这是我上辈子的婚约者呢,比爸爸帅气无数倍呢。”   粉色少年:您的审美观在转世的时候都丢掉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楠雄 a梦 === 继续求评论w   ☆、第 37 章   我叫齐木楠雄,是个超能力者, 我发现很多以我为主人公的小说, 都喜欢以这句话开头,到底是怎么约定成俗了这个规则我也不太清楚。   而我之所以出现在这个奇怪的画面当中完全是因为我的妈妈齐木久留美出门买菜时突然消失不见了。到了晚饭时间,我发现妈妈没有回来, 于是使用了超能力, 确定她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 是一条平凡无奇的河流, 当我用瞬间移动过去的时候,我看见了一个内心戏丰富的高中生,他正以每秒钟数十条的恐怖频率在脑海中刷着恳求神明和后面那个妹子发生点什么漫画当中的剧情。   然后我用了超能力,满足了他的心愿。同时我也看见了河边站着两个明显画风不同的人,听不到心里在想什么的婆婆暂且不提旁边那个明显是枭雄的男人,长得就和我的世界的居民不是一个画风。   男人的内心戏我只能听到很小的一部分,看来他是一个对自己的精神有十足强大控制力的家伙,我很喜欢这类人就是了。   原来这条河里住着一个名叫做荒川之主的大妖怪, 妖怪的历史可以说是比日本的历史还要漫长, 可是我确定在此之前,我接触的世界并没有妖怪之类的东西, 然而今天某个成名已久的大妖怪出现在我的世界观里,前提是没有任何妖怪能在超能力者的眼皮子底下隐瞒身份,所以我确定的家伙也是今天才出现在我的世界上的,而在旁边旁听了咸鱼王对母亲的一番表白后,更加让我确认了这一点。   他现在在不友好的瞪着我, 还死死的抓住了我母亲的手腕。   虽然我并不反对妈妈抛弃无用的父亲寻找人生的新起点,不过妖怪的话就算了吧,我已经从旁边小妖怪的内心知道了这个妖怪想用半妖的血让母亲保持年轻美貌。真让我感动,齐木国春那个废柴就完全没考虑过这一点。这种方法不仅麻烦,而且还残忍,如果是我的话,只要不停的用时间回溯的能力,就能把母亲的时间永远停留在颜值巅峰的20岁。   事实上,妈妈已经是个40岁的欧巴桑了还有是20岁少女的面貌,完全是我把她的容貌停留在了我出生的那一天,不必太过感谢我。   至于为什么没有把同样的动力作用在父亲身上,我并不想滥用超能力。   不论是那个妖怪,还是那个明显据说是鬼的男人,我更在意的反而是人旁边那个不起眼的老婆婆,说真的她真的长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   通过妖怪说的话我知道了那个婆婆是大名鼎鼎的魔女。   我是信奉科学的超能力者,对传说、童话相关的事都不感兴趣,而我之所以会知道魔女里陶的存在,完全是因为我的母亲久留美是个少女心爆棚的理想主义者。   从小的时候起她经常会给我讲神话故事而且会非常期待的跟我说想要青春貌美,如果是这个愿望的话,只要多给我几个咖啡果冻就可以实现了,根本用不着泡什么半妖的血。   然而这一切我是不会告诉在内心想着想要杀了我和齐木国春的妖怪的。   “你就是久留美的儿子?”我毫不怀疑妖怪下一秒就会跳过来杀了我,如果他做得到的话。   我是齐木楠雄。   “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总之赶紧离开这里,久留美是我的女人。”   看来超能力对妖怪也起作用,妖怪并没有发现我没有张口说话。   抢夺别人的的妻子在这个时代已经是违法的行为了。   “你们人类的法律并不适用于妖怪。”   妖怪看样子属于稀有动物,如果是卡牌游戏的话没准是超稀有的SSR呢。遵纪守法的我并不能随便杀了他,所以我只好消除他从见到我母亲开始之后所有的记忆,真是难办为什么母亲买菜的路上要跑到河边去啊。   于是我消除了荒川之主的记忆后,他就像某个超功率发电后变成白痴的电气英雄预备役那样陷入短暂的空白时间,俗称变成了傻子。趁此时机我带着母亲离开了,母亲完全搞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样子,还吵着要去跟小荒川告别。本来我是想带着母亲直接瞬移回家的,但是那个是鬼的男人似乎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出于对未知事物的好奇心于是我瞬移到了附近的公园里 。   “我叫做鬼灯,如你所见的是阎魔大王的第一辅佐官,就职于阎魔厅,请问齐木楠雄先生,此后有意向来地狱二次就业吗,我一定会给你高薪职位的。”   绝对不要。   这个男人一看就是会选择那种懦弱无能的长官,然后架空他,把持所有权利的枭雄人物,我记得在中国有句话叫做挟天子令诸侯,恐怕说的就是他了。而且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工作狂的气息,这种人是我最不想接近的人类之一。   而且高薪待遇的工作对超能力者来说毫无吸引力,不过地狱倒是一个新奇的地方,我有点有兴趣。   不过首先我能够成功的死掉的话,随着我年龄的增长,超能力不断增强,而且时不时出现一些新的超能力,是我的无法控制的,我相信总有一天我拥有的所有已知和未知的超能力。   只要我想的话我的寿命恐怕会比这个宇宙还漫长吧。   只是想想的话地狱和现代世界并没有太多差别,可能只是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生物。   我会去地狱拜访的鬼灯先生。   齐木楠雄带着背后飘着粉色小花的齐木久留美走了,鬼灯感叹说道:“真是个优秀的人才啊。”   里陶表示赞同。   救出被荒川之主圈禁的半妖后鬼灯说:“接下来该找出操纵半妖的人类了。”   凑巧的是,被解救出来的半妖当中有一只长着蛙蹼的半妖有线索,“我的父亲是河童,和其他河童不一样他长得像个英俊的,因为太英俊了,遭到了河童群体的排斥,所以只能找一个人类结婚了。”   “我叫做呱太。”   因为可以吐槽的地方太多了,所以鬼灯和里陶都静静的听着。   “那个人类叫做鹤,也是个半妖,但是他没有继承妖怪的寿命和自愈能力,只是个连半妖都不如的家伙罢了,而之所以半妖惧怕他是因为那家伙得到了四魂之玉。”   里陶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向呱太。   呱太语气沉重地说:“正是在战国时代引起过腥风血雨的四魂之玉,它又出现了,不过好像变成了碎片,鹤得到了碎片有了强大的力量,更要命的是他还觉醒了操纵心灵的能力。鬼灯大人,又不少半妖已经死在他手上了,那家伙非常凶狠和残忍。”   里陶:“从前,你们没少欺负他吧?”   想想,一个连半妖都看不起的没有力量的半妖,半妖们好歹能报团取暖,那个叫鹤的人连同伴都没有吧。   呱太支支吾吾地说:“是又怎么样?”   “虽然听起来是你们咎由自取,但是鹤操纵半妖杀害人类骗取保险金的事我不能不管,他的据点在哪里?”   不久之后,他没在一座有年头的老房子外停了下来,鬼灯问呱太:“是这里?”   “是的。”呱太畏缩地说着。   鬼灯走到门口抓住门环敲了起来,“喂――有人在家吗?”   “鬼灯大人!”   门开了,出来了一个平凡无奇的中年人,呱太看到他吓得皮肤更绿了,“鹤、鹤先生!”   “胆小鬼青蛙带来了一个年轻人和一个老家伙是来做什么?”   “你就是鹤?操纵半妖杀死人类诈骗保险金的?”   鹤奇怪地看着鬼灯,“你是什么人?”   “看来你已经承认罪责了。你杀了不应该死的人类给我的工作造成了很大的麻烦啊,虽然我不能擅自杀死人类,但是你并不完全是人类吧。”   人类必须死后才能下地狱,这是铁律,小野篁事件是特例。但妖怪的话就无所谓了,可以活体进入地狱。   “你到底是什么人!”   鬼灯举起了狼牙棒,“叫我鬼灯辅佐官!”   ・   事情出乎意料地解决了,鬼灯把鹤踹进地狱后长舒了口气,“接下来大王会审判他的,耽搁了这么久真抱歉啊,买点熊本的特产回地狱好了,在此之前里陶小姐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我很在意四魂之玉的事情。”   “你说这个东西?”鬼灯手指间夹着四魂之玉的碎片,“看起来是个不祥之物,很适合地狱啊。”   如果鬼灯把四魂之玉带回地狱,犬夜叉等人不是永远找不到了?一想到这个可能里陶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能给他们添堵真是再开心不过的事情了。   鬼灯把手往前一递,“给你了。”   四魂之玉碎片。   “给我?”里陶呆呆地看向鬼灯。他是不知道四魂之玉是多么重要的东西吧?   “听说有邪恶的力量能让人实现愿望,我一直认为世界上没有邪恶的力量只要使用力量的人有善恶之分。”   里陶接过发出幽幽光芒的四魂之玉,“真美丽啊。”里陶迷醉的看着四魂之玉。   不知道镶嵌进身体里的话能不能让她恢复青春,她迫不及待地想试一试了。   抱着就算是死亡陷阱也要跳进去,割开皮肤后只流出了少量颜色很淡的血,当把四魂之玉镶嵌到手臂上后,一股充沛的源源不断的妖力瞬间钻进四肢百骸,“啊……”   里陶腿发软地倒在了地上,浑身抽搐着,她身上发生了惊人的变化,犹如枯木逢春,像蛇蜕一样蠕动着蜕下了干枯的人皮,露出了新生婴儿般柔嫩的肌肤。   尽管非常疼痛,被剥了皮似的剧痛,但是里陶并没有惨叫出声,她笑的开心极了,眼泪流进嘴里,更疼也没关系,“马上马上就好了……”   李桃站了起来,新生的她抓住自己乌黑的长发不可置信地伸出手颤抖地摸上脸颊,泪水从她眼眶里落下。   居然,这么就成功了,耗费数千年时光都没有做到的事,居然凭区区一片四魂之玉的碎片就――   多么讽刺啊!   李桃冲到生命之泉边,一拳砸进泉水当中,她好恨啊,好想把它们都扔掉,对!不如都扔掉吧!   波纹消失后镜子一样的生命之泉倒影出她的容貌,何等的美貌,就连人世间任何词语都无法形容,   蜘蛛们扯着她的裤脚往后拉她,最终李桃还是没忍心抛弃生命之泉,蜘蛛们为了讨好她,飞快地织了一身月牙白色的裙子,李桃推开宫殿的大门阳光把她如云的肌肤照的仿佛是白玉,随风而舞的金鱼草们齐刷刷地静止不动了。   “嘻嘻唧唧啊啊呜呜嗷嗷嗷!”   “嗷嗷嗷嗷嗷!”   “嗷嗷嗷嗷嗷!!!”   这次金鱼草们尖叫的分贝连李桃都承受不住了,就连高天原的大门都被震碎了几块石头。   “好了,你们。”李桃说着,声音也如清泉般悦耳。   她摸了摸金鱼草当家的的脸,吐气如兰,“我美吗?”   金鱼草当家的直接从土里拔出来了,肌肉贲张,“嗷嗷嗷!”   李桃一拳砸进了金鱼草的嘴里,从前怎么没见你这么殷勤呢!   即使这样金鱼草还是抱住了李桃的小腿:主人请务必让我追随你!      ☆、第 38 章      从前,有一个很温柔很强大的咖啡色长发的男人在天人横行的乱世开办了一家私塾。   后人称之为松下村塾。   一手教出了恋师癖高杉晋助, 人\妻控桂小太郎, 和爱吃棉花糖的坂田银时。   无偿教学生的吉田松阳最近很犯愁,他快交不起房租了。   作为一个外来户,他的大宅子肯定是租来的, 偏偏从天照院离开的时候没有随身携带亿万家产, 现在连房租都付不起了。   “松阳, 今天的肉比昨天的更少了。”银发儿童在添了第四碗饭后不满地抱怨着。   “银时!就属你吃的最多了!”   “假发, 你吃的不比我少啊,还有矮杉你明明是个少爷吧还天天在这里蹭吃蹭喝,太不要脸了。”   “哼。”高杉晋助飞快地夹走了银时盘子里最大的一块牛肉。   “哎……”吉田松阳看着斗嘴的弟子们深深的叹了口气,希望房东小姐能宽限些日子给他时间凑房租啊,身为普通人真的是太不好过了,要为柴米油盐酱醋茶发愁,动不动就要为金钱折腰,为难的他都想回天照院了。   吉田松阳因为没钱而变回“虚”, 真是个有趣的故事。   银时输了所以轮到他洗盘子, 吉田松阳笑眯眯地说:“要是敢故意打碎盘子的话就把你倒着种在地里哦。”   吉田松阳笑容可掬的威胁着,虽然是自己捡回来的孩子就算跪着也得养大, 虽然以坂田银时的杂草生命力就算放置不管也会长大,但是……记得刚遇到银时的时候这小子完全是酷哥预备役的样子,话少、冷淡、红色的眼睛配上白色的头发明显是主人公加人气角色的合体,当初还因为在尸体身上找东西吃被称为“食尸鬼”,难道是因为天然卷的关系出现了不可知的变异?   说好的银发酷哥呢?这个又懒又废的家伙是什么鬼, 一从朝不保夕的生活中挣脱出来完全露出本性了啊。   不过也许这样也不坏。   “阿银我不喜欢刷碗。”坂田银时不满地走到了厨房,拿起了抹布,油腻腻的很讨厌啊,就像那些中年油腻的大叔一样,“松阳你要去交房租了吗?”   松阳一怔,银时虽然很懒散但是书院里的任何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嗯。”   “你还有钱交房租吗?”银时一边刷碗一边用红色的眼睛看过来,松阳钱包里有多少钱他能不知道?现在战乱四起没忍住的空房子多得是,又不是在江户那样的大城市乡下地方哪里没有空房子,松阳放着白捡的房子不去住非得租大宅子,虽然这宅子一草一木都十分的精致,但是精致同时也代表着贵,刚见到松阳的时候他看对方衣着精致手上一点劳作的茧子都没有心想松阳多半是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少爷,可后来他发现他错的离谱,松阳没干过活是真的,但可不是什么不知疾苦的大少爷,下手黑着呢。就是对钱没什么概念罢了,一听到又要到交房租的时候了坂田银时比松阳还头疼,可能是觉得自己长大后也可能面临着交不起房租的状况,对任何房东都有仇恨情绪。虽然在这里住了两年了,但是坂田银时一次都没有见过松阳口中的房东小姐,据说是个很漂亮的大姐姐?   乡下地方房租偏低所以租房子一般都是一年一交房租,可是松阳拖家带口还都是正在发育期干一架后恨不得吃掉半只牛的武士少年,花费就更好了,所以松阳好说歹说可以每个月交一次房租,虽然生活处处捉襟见肘但是松阳每次都好好的把房租交上了。害的坂田银时总以为他去做了什么违法的买卖,要不然怎么能在短时间内挣到那么多钱?   可是每次他试图跟在松阳身后看看他到底去了哪里去干了什么都被松阳甩掉了。这家伙反跟踪的技术一流,银时气得跳脚也没法子。   所以松阳去哪弄的房租把房租交给了谁房东小姐究竟长得什么样子,在坂田银时及假发矮杉大嗓门这儿依旧是个谜。   “钱这种东西在路边随便捡捡就有了吧。”   “别把钱说的那么随便啊!”坂田银时挥舞着抹布,“要我看不如把房子退了换成个小房子实在不行自己建一个,附近那么多树砍下来劈成木板,正好可以锻炼刀术。”   银时非常具有节俭意识,也很有赚钱的想法,可惜世界上有的人就是不被财神惠比寿眷顾,得到多少钱都留不住就算中了彩票钱也可能被不良警察一炮轰没了。   “别担心。”   吉田松阳离开后高杉晋助从窗户翻了进来,“喂,你的碗没有洗干净。”   银时朝碗里看看,“什么啊,听你说的意思我还以为有鼻屎掉进碗里了原来没有啊。”   “你这家伙!”出身良好是个少爷的高杉晋助十分不满银时邋遢的胃口当然更多的还是嫉妒他跟吉田松阳的羁绊。   “矮杉,你都听见了吧?明明是个少爷就拿钱来交房租饭前和学费啊。”银时睁着死鱼眼看着高杉晋助活像矮杉是个在他家白吃白喝还窥视他继母位置的妖艳贱货。少年的高杉晋助是个三观正直的好少年,还有点一本正经的,谁也想不到多年之后他会成为一个穿着基佬紫绣大花开叉一件套浴衣、还随身佩戴绷带这种□□系邪道饰品的视觉系妖艳男青年。   “我已经不是高杉家的人了。”   坂田银时痛心疾首,好像高杉的钱就是他的钱,“如果是我的话就算想跟家里划清界限也要拿了属于自己那份的家产走啊,矮杉你是长子吧,是想把所有的钱都便宜同父异母的弟弟吗?他们说不定现在都在心里偷笑你是个傻子呢!”   “你哪来这么多废话啊,松阳老师去交房租了,你不好奇房东长什么样子吗?”   “我当然好奇了可是不管怎么跟踪松阳都会被发现啊。”   高杉得意地靠在了门上,“我知道怎么跟踪松阳不被发现了。”   坂田银时瞪大眼睛,“什么办法?”   后院里就响起了假发的声音,银时从窗户翻了出去,看见假发得意的擦了擦鼻子,炫耀似的让开露出了身后一只毛茸茸的小黑狗,银时翻起死鱼眼,“这就是你说的办法?”   桂小太郎蹲下来摸了摸小黑狗的头,“金时的嗅觉在十里八村可是出了名的好,一般的狗都比不过它。”仔细看金时头顶居然还有着方便面似的白色烫发。   高杉虽然知道桂小太郎要带一条据说特别厉害的狗过来但是真没想到他居然能找到一条长得跟银时这么相似的狗过来。   “哈哈哈哈!”高杉晋助笑的肚子都疼了。   银时则是无语至极。   “虽然长得跟银时很像但是嗅觉可比银时厉害多了。”桂小太郎说着翻出了一件属于松阳的白色里衣凑到金时鼻子跟前,“就靠你了,金时。”   坂田银时:“说了别叫那个名字啊!”   不愧是被桂小太郎吹了一波的狗,虽然长得十分像牛头梗和吉娃娃的混血但是行动力十足记住松阳的味道后有目的地朝某个地方飞奔,正好是松阳每个月去交房租的必经之路。   坂田银时眼睛一亮,率先追了上去。   松下村塾在山脚下,附近有村子,背后则是连绵起伏的群山,山里有很多自古以来就隐居的小村落,少的甚至只有几户人家,因为消息闭塞所以很多人压根不知道有天人入侵了,进山的路是被人一个脚印一个脚印踩出来的,金时鼻子贴在地面上,站在一个岔路口有些犹豫,桂小太郎半跪着,“嗯嗯、我知道了。”好像真的能和金时沟通一样。   桂小太郎凝重地说:“金时说这两条路都有松阳老师的味道。”   “这是怎么回事?”   “松阳该不会迷路了吧?”银时猜测。吉田松阳虽然看起来很精明但是很容易迷路,反正他脚程飞快,喜欢走直线,也没什么能挡住他的东西,所以一直都不明显罢了。   “现在我们怎么办?”   “只有分头了。”高杉晋助说完后和桂小太郎齐齐地看向银时,“你先选择要走哪条路?”   银时顿时不满了,“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要阿银先选,阿银选哪个你们就要走相反的路对不对?”   身为不被惠比寿眷顾同样也不被七福神中其它神眷顾,就像在赌场聪明人会找到全场运气最差的押跟他下注相反的注,赢得几率很大。   银时想走左面的路,但他也知道自己运气很差,所以坏心眼的指了右边的路,然后矮杉和假发没犹豫就朝右边的路跑去。   银时:“你们两个混蛋!”   没有办法银时只好一个人朝左边的路走去。   啊啊,还不如原路返回呢。   话说他也没少往山里跑,不过这条路之前没见过呢,走了十几分钟一个岔路口都没碰到,坂田银时自言自语地说,“既然来了就打点野味回去吧。”   而就在此时,没准是高天原上的神明聚会喝多了一下子眷顾了坂田银时,他居然看见了某个建筑的冰山一角,一个超级华丽的大宅子,居然会有人在深山老林里建这么华丽的房子,不怕碰上进山躲避的强盗吗?   “应该就是这里了。”坂田银时绕着没有高大的石墙走了一阵,居然还没有走到头,这里究竟是有多大啊喂,租给松阳房子的人居然是这么有钱的人吗?松阳当初为什么没趁着他睡觉时把他放在这户人家门口啊,说不定现在阿银就是大户人家的养子了呢,松阳也不用房租发愁了。   绕了一圈他终于找到了很像是门的东西,起码有几吨重的大门闭合的死死的,“开玩笑吧,又不是三天两头断更的jump漫画,现实里会有人装这么大的门吗 ?里面会不会养着一头山一样大的魔兽看见啊。”   “少年,你迷路了吗?”身后传来一个华丽好听的低音炮,坂田银时回过头顿时石化了,差点点灵魂都要从嘴里飘出来。   他都看见了什么?   一个戴着墨镜,嘴里叼着香烟顶着一只金鱼的奇怪生物正吐着烟圈看着他!   松阳老师嗷嗷嗷!   定了定神,银时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是天人吗?”   “天人?”金鱼兄贵摇了摇头,“我可是本地人。”   难道是妖怪?   不是说人类都看不见妖怪的吗?   金鱼兄贵正是李桃金鱼草集团的带头大哥,为人十分骁勇善战。   “这里是我们家大小姐的私人领地,无关人士赶快离开。”   “请问,请问你认识叫吉田松阳的人吗?”   “吉田松阳?”金鱼妖怪脸色忽然变了,“你说那个总想勾引我们家大小姐的人类男人?”   勾引?   “有什么地方弄错了吧,松阳可不是会勾引女人的类型,村子里很多大姐姐想跟松阳交往都被他拒绝了。”连带着饭量巨大的儿子都能接受可见松阳的魅力。   “小子,你是吉田松阳的什么人?”金鱼兄贵两米多的身材压迫力十足,“……嘎吱。”   巨大的石门从里面被推开了,松阳那张十分温柔的脸现在却有些恐怖,金鱼兄贵忌惮地松开了压着银时肩膀的手,银时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吉田松阳一脸生无可恋,“房租涨了百分之三十。”   金鱼兄贵振振有词,“现在可是租房旺季,像那套房子不仅面积格局装修还是位置都是仅此一套,况且江户的经济发展飞速房租早就该张了,你们要是不租的话有的是不缺钱的人想租。何况你养着好些孩子经济压力实在太大了,不如换个便宜点的房子吧。”   对于金鱼妖怪的提议松阳表示拒绝,“我真的很喜欢那里。”   金鱼妖怪点头钻进了石门后,石门闭合松阳看向银时,“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坂田银时一声不吭看样子想顽抗到底,可这时候猪队友们赶上来了,推搡着抱怨着路太难走脸都被划破了,“霉运缠身的银时终于走运了吗?可恶难道是神明喝醉了吗?”   为什么阿银我走运一次就要被你们这么说啊!   何况被松阳逮个正着根本不是走运吧。   从树丛里钻出来的两人一狗也看见了正拎着银时衣领微笑看着他们的吉田松阳。   “松阳老师!”   高杉吓得好像一下子比桂高了。   “晋助,小太郎。”   “是、是!”两人齐刷刷地站好。   “还有银时,不许睡着哦。”被拎着的坂田银时本想打个瞌睡,猛然被松阳凑到眼前的笑脸吓得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松阳低头看见了如坐针毡地金时,“看起来很聪明呢。”   金时已经把尾巴夹在屁股里了,十分的会做狗。   高杉和桂用余光瞪着银时,你为什么会被抓个正着啊!   何况根本没见到房东小姐啊。   回到松下村塾后他们包揽了一个月的家务,就连高杉也不得不捏着鼻子清理厕所。   “要不我们偷偷地过去吧。”反正记得路不是吗?   “过去了我们也推不开门。”那扇门起码几吨重,如果不是有什么机关的话单靠人类的力量能推开吗?   “总之得去试试。”   大家都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格于是某天趁松阳不在三人迅速地沿着熟悉的小路钻进了山里。不久之后他们如愿以偿地看见了高耸的巨大石墙。   高杉晋助站在门前,问银时,“你确定松阳老师是从这里面出来的?看上去不像是门啊。”他试着使出了浑身的力气但门纹丝不动。   桂小太郎提议,“翻墙进去怎么样?”   银时:“找一找有没有门铃怎么样?”   两人看白痴似的看着银时,“怎么可能有门铃啊,这地方连电都没有吧。”   银时不理他们俩,在墙壁上摸索着,忽然摸到了一块可以活动的地方,研究了下从缝隙抠开了盖子,得意的看向高杉假发,“你们看这是什么?”   盖子下是个长得很像门铃的东西。   桂:“谁家会把门铃藏起来啊,没准是暗器什么的,一按下去会有箭簇飞出来。”   “都什么年代了哪来的箭簇。”   “子弹的话就更可怕了。”   他们吵着时银时已经伸手按了下去,桂想阻止,“银时别按――铃铃铃――”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真的是门铃啊。   开门的是银时见过的金鱼妖怪,有了思想准备的银时看着矮杉假发吓得抱在了一起,淡然地介绍,“这位是――大哥你叫什么来着?”   “鱼太郎。”   何等简洁的名字!   “小子,你又来干什么?吉田松阳不在这里。”   说完就想关上门,银时阻止道:“我们是想来见房东小姐,感谢这两年来对我们的照顾。”   桂小太郎附和道:“没错,正是如此。”   鱼太郎瞟了眼他们空着的手,“什么时候你们人类道谢要空着手上门拜访了?”   银时:“妖怪也要计较这些吗?”   说完他掏了掏兜,摸出了有些化了的金平糖,“没办法了,就把阿银的糖分给你们吧。”   意料之外地是鱼太郎虽然嫌弃但还是伸手接过了装着金平糖的袋子,侧开身子让出道路让他们进来,“见到大小姐后一定要有礼貌,别以为是小孩子就可以任性。”   门内很暗。   眼睛适应了十几秒钟后才看清门内的景色,瞬间银时矮杉假发就被数以万计的股鱼泡眼盯上了,他们像没准备过冬的猴子似的挤在一起,好、好可怕。   金鱼草们随风摆动,但不管怎么摆动眼睛的焦点都在银时他们身上,鱼太郎说道:“他们三个是来拜访大小姐的,给我客气一点。”   金鱼草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这时有一块金鱼草猛地摇晃起来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了似的,速度很快。   银时咽了口口水,会是什么东西。   金鱼草们的脚从土里□□,迅速的让开了位置,一只足足有车轮大的、腹部长着女人脸的蜘蛛大腹便便地一扭一扭地走了过来,银时白眼一翻倒在了矮杉身上。   “别晕啊你!”   又是一阵手忙脚乱,吓晕了银时的人面蛛显得很恐怖,她是个小姑娘来着。   ☆、第 39 章   银时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他为什么晕了来着?依稀记得好像看见了一个特别恶心的东西。   “嘶嘶嘶……”   听见了某种节肢动物爬行的声音, 红色的死鱼眼在睁开的瞬间和八个天真懵懂的单眼对上了, “啊啊啊啊!”   高天原内响起了坂田银时的哀鸣。   当桂和矮杉赶过来时就看见坂田银时抱着柱子蹿上了房梁,当然他爬树的本事绝对比不过天生擅长此道的蜘蛛,卡车车轮大小的蜘蛛用和她的身材不相符的灵巧一点一点地逼近了银时。   “救命啊!”银时像看见了救星似的朝矮杉和假发伸出了手, “快救我。”   “你去吧假发, 我不喜欢虫子。”   “说的我好像喜欢一样。”   两人看似在讨论由谁去救银时, 但实际上根本不打算救银时, 只是在看好戏罢了。   眼瞅着蜘蛛越来越近,银时吓得闭上了眼睛,快滚开啊,阿银要回家。   生于战场的坂田银时对家的含义理解为――有吉田松阳在的地方。   多年之后,年近而立的坂田银时依然在寻找故乡。   可现在他没想那么多,最先必须得逃离这只魔兽,普通的蜘蛛哪里会长这么大的,根本不是银他妈世界的生物!难道是跟随天人一起到地球的不明宇宙生物?   不管了!   坂田银时松开了抱着柱子的手, 大不了就摔一跤嘛。   出乎意料的他并没有砸在看起来就很硬的岩石地面上, 有一双纤细有力的手臂抱住了他,坂田银时睁开眼, 看见了一张美丽的无法形容的脸庞,只要这张脸的主人落泪的话哪怕是再穷凶极恶的天人都不会对她的故乡出手吧。   当美貌超出了认知范畴之后人的意识就不受自己控制了。   这张脸的主人淡淡地看了银时一眼,转身走了。   咦,为什么阿银还被抱着,抱着阿银的人是谁?   “你还想在我怀里赖多久?”耳畔响起鱼太郎的低音炮。   “啊啊啊!放阿银下来你这个妖怪啊啊啊!”   “你怎么能这么对鱼太郎先生说话呢, 说起来只要能正常沟通而且不存在吃与被吃的食物链关系,人类和其他物种并没有本质的不同。”   “不要说风凉话啊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   “管你叫什么啊!”   银时连滚带爬地跳出了鱼太郎的怀抱,剧烈地喘了会气,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说好了是让他们月付房租的大姐忽然不知道怎么的要涨房租的黑心地主,一下子又变成了住在铜墙铁壁庄园里的奇怪的人,有着魔兽和妖怪的部下,本人还长得那么有冲击性!   银时死鱼眼纠结极了,他确定刚才那女人就是传说中的房东。   “喂……矮杉、假发。”   高杉晋助跟桂小太郎也一副遭到了巨大精神冲击似的魂不守舍地追逐着女人的背影。   年仅十二岁的桂结结巴巴地说:“如果是她的话,不是人/妻也没有问题的。”   那女人绝对是妖怪。   坂田银时辗转反侧了好几天,终于确定了,生活在魔兽和妖怪的巢穴里不是妖怪一类的东西是什么。   “银时又在走神了。”   “他肯定有什么心事。”   “没有心事肯定早就睡死了,口水流一桌子哈哈哈!”   数百年后日本青少年的初恋时间段大多数集中在小学四年级到中学三年级,所以这个时间段对远远超出想象的女性抱有朦胧的爱慕之情很正常吧?   “你说松阳老师非得租这个房子是不是为了增加和momo小姐见面的机会?”桂小太郎对高杉晋助说。   高杉晋助本来就是个松阳吹,任何人想说吉田松阳一句坏话必须得先杀了他踩过他的尸体才行。   可这一次他也有点犹豫了。   “哼,就算是这样松阳老师也完全配得上那个女人。”在高杉晋助心里吉田松阳就是神。   “我说你们两个背着阿银聊什么呢,难道一个四人宿舍要有三个山头吗?”   “你说什么呢银时哪有四个人!”   “假发你又忘了黑子了。”银时叹了口气,黑子什么都好就是存在感太低,就连同窗的他们也经常忘记。   “对啊,黑子,话说黑子那家伙去哪了。”   高杉说完耳畔响起了黑子无奈的声音,“我在这里。”   “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高杉和桂齐齐说道。   “我一直都在。”   名叫黑子野太助的少年有一头清爽的深蓝色短发,长得非常英俊帅气,不下于高杉。   “其实那天你们约好一起去拜访房东小姐的时候,我也在场,也和你们一起去了。”   “完全不知道这种事啊!”   “松阳老师教训你们的时候我也在,不过貌似松阳老师也下意识的忽略我了,真让人伤心啊。”黑子野太助叹了口气,存在感太低真的很麻烦,不过他真的很喜欢这个能力。   银时搂过黑子的脖子,“你有没有跟松阳老师去过那里?”   “……嘛,这个……”黑子目光游移。   坂田银时控诉道:“你果然去过了!”   “我认为桂的猜测很有可能,松阳老师也到该使用金他妈的时候了。”   “刷――”高杉晋助的刀架在了黑子野太助的脖子上,危险地说:“你这句话我可不能装作没听到。”   不许让任何人侮辱诽谤松阳老师是高杉晋助的人生信条。   银时翻了个大白眼,“你干脆别叫高杉晋助了,改名叫师吹晋助吧,或者干脆叫松阳晋助!”   银时说完高杉晋助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抹可疑的红色,银时飞起一脚踹翻高杉,怒斥道:“你还真想改姓当阿银的阿妈啊!”   高杉和银时在沙土地面上你一拳我一脚的打了一会儿,头对头的躺了下来,忽然银时想到了一个问题,“话说松阳年纪多大来着?”   桂:“二十多岁?看着有22、3岁吧。”   “我也觉得差不多这个年纪。”   高杉晋助头疼地抓了下头发,“那个女人……”   银时他们都知道高杉想问什么,桂支支吾吾地说:“momo小姐好像很有钱。”   住的是城堡,还有妖怪和魔兽当家臣,本人长得又是可以靠脸征服宇宙的样子,反观松阳,长得是相当帅气身材也不错力量强大气质还很温柔,但架不住他一贫如洗带着一群拖油瓶还租着人家的房子。   银时痛心疾首:“说起来那天松阳肯定在桃子姐说涨房租时降价了,完全暴露了穷而且市侩的一面,现在的女人早就不是过去会为了男人的才华和人品产生爱情的年代了,没有钱没有脸就没有缘分。”   不得不承认坂田银时这番话真是该死的一针见血,高杉他们听完都沉默了。   桂神情复杂地说:“这没准是松阳老师人生第一次恋爱呢。”   话题一下子就变得沉重了,“那我们怎么办?难道看着松阳失恋。”   桂觉得要为李桃讨个公道,“我觉得桃姐不是嫌贫爱富的女人。”   坂田银时嗤笑一声,“凭松阳的本事去做个征夷大将军,武布天下根本不是难事。”   松阳的本事大家都是知道的,特别是高杉晋助,觉得世界上根本没人能比得过吉田松阳,“所以钱的问题先往后挪一下,最重要的是桃子姐对松阳老师的看法。”   大家围成一圈,坂田银时自觉的成为了leader,“松阳恋爱对策小组正式成立了,黑子!想要让松阳获得桃子姐的好感,你的能力必不可少。”   黑子一点头,“没问题,虽然松阳老师总是忘记有我这个弟子,但我不会记恨他也希望他过的幸福。”   桂拍拍他的肩膀,“过于场面的话还是不必说了。话说为什么是银时你来指挥啊?”   坂田银时双手环胸得意洋洋地说:“这是因为我有着充足的经验。”   这话简直要笑死人,高杉立刻嘲讽道:“哦?坂田大爷有什么经验说来听听啊。”   银时面无表情离开不大一会捧着一摞漫画书过来仍在高杉脚边,“喏,自己看吧。”   “你说的经验就是漫画啊。”高大上的高杉晋助嫌弃地看了眼幼稚的漫画,同情地看向坂田银时,“居然会把漫画当初人生,我都能看见你未来的人生有多么凄惨了。”   “就是会变成madao的意思。”   “呵,阿银以后一定会挣花不完的钱,奢侈享受。”   黑子一脸平静地说:“不,你看起来就像是会在赌场输的精光被扒的干干净净扔出来的类型,连小孩的零用钱都要摸走的废柴大人。”   “黑子你怎么也跟他们一个鼻孔出气啊!”   “我不过是实话实说。”   一番口角激烈争吵后总算确定了大概方针,桂皱着眉说:“你的想法过于理想化了,不说别的,如果鱼太郎根本不给我们开门呢?”   银时:“那就翻墙进去。”   高杉立马一票否决,“你没看见院子里都是叫金鱼草的妖怪?除了进门那条路根本连个藏身的地方都没有。”   桂补充道:“而且还有那么多蜘蛛在。”   想起恶心的人面蛛,坂田银时不禁打了个寒颤,他立刻想到了解决办法,一把拉过黑子野太助,“这时候就需要黑子出马了。那些金鱼也注意不到黑子吧?”   黑子野太助说:“的确是这样没错。”   “那就没问题了,黑子潜入宫殿内部收集情报。”   高杉实在听不下去了,“你们几个是傻的吗?以为那里的防御只有金鱼和蜘蛛,看不见结界的存在吗?”   银时搓了搓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看见了没有,这个世界可是天人乱飞的大宇宙时代,我们要相信科学的力量!”   桂适时的阻止了可能马上又要打起来的一场架,贴在高杉晋助耳边小声说:“用磁场或者是力场跟银时说吧。”   高杉压住火气,“宫殿内遍布着某种磁场,我大胆的猜测可能是像蜘蛛的网一样,网上有任何风吹草动趴在一边的蜘蛛都能立刻知道。”   所以说别说潜入宫殿内了,就连翻墙都做不到,还可能在落地的一瞬间被蛛矛刺穿喉咙。   “那可怎么办?”坂田银时抓了抓银毛头,询问地看向了“长得特别聪明”的高杉晋助。   其实高杉这时候心里也没什么主意,但本着装逼如风、常伴吾身的人生信条(之一),一着急立刻急智爆发,“我认为最需要的是诚意,松阳老师是最优秀的男人……”(以下省略一万字吹松阳的内容)   “我们必须让桃姐认识到错过松阳老师这样的男人是任何一个女人人生当中最大的损失。”   桂讷讷地说道:“我觉得桃子姐不能跟任何女人放在同一个天秤上吧?”   这话好像也没错。   高杉跳了起来,“你觉得松阳老师配不上那个女人吗?”   桂小太郎有点心虚,“这个……”   高杉晋助怼完了坂田银时马上又想冲桂小太郎开炮,这时候松下村塾的支柱黑子野太助发挥了镇定剂的作用,“别太较真了,高杉,既然你不怀疑松阳老师的魅力又何必动怒呢。”   黑子这家伙被松阳老师评价为“少年老成、德高望重”,虽说松下村塾里最受瞩目的该是坂田银时、桂小太郎、高杉晋助这三个人,一是他们远超同龄人的强大,甚至大多数成年武士都不是一合之敌,但说起最危险的人肯定是黑子野太助。   传说黑子野太助征战的一生从来没有在敌人攻击的时候眨过眼睛。   他有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耐心和自控力,为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坚韧,为了目的不在乎手段的可怕。   坂田银时不干了,“喂喂喂,这可是银魂啊!猩猩是怕黑子这家伙一出场就抢走我所有的风头才一直没让他正式露脸的吗?有成年还没长高的矮杉和比矮杉还矮的兔子一出场就何等吸睛就不说了,到底是没干掉阿银人气王的地位,所以猩猩是再接再厉设定了黑子野太助这个角色,好抢阿银的男主人公的地位吗?”   坂田银时咬牙切齿的看向黑子野太助,黑子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慢悠悠地说:“平常心,银时。我倒是有个不错的主意你们要听听看吗?” 作者有话要说:  好多读者夸我勤快,一时激动码了第二章,虽然不是很多(也就9500 吧_(??ω?? 」∠)_不积极点夸我真的好吗?) ==== 想了一个梗 《被嫌弃的吉田松子的一生》 哈哈哈哈哈。 还有真心觉得黑子野太助是大佬来着,就像我自始至终都信一乐老板有特殊身份。 啥时候黑子野太助能出场啊。   ☆、第 40 章      黑子野太助刚说到让吉田松阳□□李桃看看就被面容狰狞的高杉晋助扑倒了,“敢侮辱松阳老师我高杉晋助一定要将你灰飞烟灭。”   假发急忙拉架, 银时语气凉凉地说:“男人女人互相勾引才是人类能发展壮大的原因, 要是人人都很矜持人类这个物种早就不存在了。”   “还以为你有什么好主意,装模作样了半天居然是个馊主意。”假发一脸鄙视,最看不惯黑子装高深莫测了。“还是看我的吧。”   桂小太郎高贵冷艳地让几人等一会, 等的银时都快睡着了叼着草梗发呆, 不远处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一看之下不要紧, 银时的草梗掉了, 黑子坏心眼地掐了下高杉晋助婴儿肥的脸蛋。   坂田银时跳了起来,指着桂喊道:“原来假发你是女人吗?跟你一起洗澡那么多次我居然没有看出来!果然是没有进入发育期的问题吗?”   高杉从后面把银时踹倒,“闭嘴银时!”   袅袅走来的桂小太郎穿了身女孩子特别喜欢的小雏菊和服,居然还画了淡妆,年纪还小的桂比起成年后扮成女孩子更无任何违和感,他咳嗽了一声,小心地提着裙子走到银时他们跟钱,“我就这样去敲门说我迷路了。”   “利用女性的同情心吗?”黑子野太助沉吟道, “这是个不错的主意。”   银时反手扇了黑子野太助后脑勺, “要你马后炮。”   “不过桃子姐会有这么好心?万一她根本不理睬假发的死活呢?”   “要先试了才知道。”   穿山越岭后桂精致的妆容和衣衫全乱了,“早知道就该到了地方才换的。”   “我倒是觉得穿着精致出现在深山里反倒很可疑。”   “就说被抢了怎么样?”   “不错的点子?”   银时忽然停下来, 四处张望,“黑子又去哪了?”   黑子拍了下银时的肩,“我在这里。”   “呜哇哇!”   深山特别适合黑子野太助的能力,无论是隐匿还是扮鬼吓人都没问题。   终于到了地方,特别狼狈的桂朝着众人一点头, 颇有些敢死队的架势,“我去了。”   演技高深的桂柔弱地倒在了高天原的大门前,还不忘按了门铃。   开门的是鱼太郎,可能妖怪看人类基本上都是脸盲的缘故吧,鱼太郎真没把柔弱的小女孩和桂联系在一起,看见昏迷的萝莉鱼太郎脸色大变,没犹豫就把桂横抱了起来。   看着这一幕的银时心情复杂,“这家伙明明是个妖怪但是跟男人没什么区别啊!”   黑子:“毕竟猴子都会用食物买母猴子了。”   被抱进去的桂比了个v的手势。   ---   大门合上后,被鱼太郎抱着的桂紧张了起来,毕竟他还是个想象力丰富的少年,万一妖怪想吃了他呢?虽然鱼太郎看起来很文明,但是没人看见的地方鬼才知道他有没有第二张面孔。   李桃在照镜子。   大多数姑娘都喜欢照镜子,有事照一照没事照一照,碰见能反光的东西照一照,手机相机照一照,随身小镜子照一照,不照镜子的女人是稀有的存在。   李桃现在也就把一天当中四分之一的时间用来照镜子吧。   照镜子使她快乐,自从变得有了惊人美貌后,李桃内心还是没有安全感,就像许多被穷养大的姑娘第一次腰包鼓了后会产生恐惧感,害怕失去怀疑是不是我该拥有的东西。更甚者因为恐惧连想要的念头都不敢有。   李桃现在的心情就是这样。   美貌,真的是她能拥有的东西吗?   她拂过自己光滑的脸蛋,目光迷离,尽管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但是李桃仍然记得最初的她是什么模样,并不算出众的容貌,但也绝对不丑,打扮下也能拍个杂志封面,个子不高不矮,美的很平均,可是这张脸,这副身体,就算是在二次元的世界也难以想象的美丽,真的是属于她的吗?   李桃恐惧了。   她日夜呆坐在镜子前哪怕偶尔醒来也要确定美貌还在。   这让她疲惫不堪,性情没比婆婆的时候好多少,仍然喜怒无常。   她时常不经意地摸着镶嵌四魂之玉碎片的手臂,四魂之玉碎片就像是□□,可明知道四魂之玉的危险可她一点犹豫都没有的使用了,哪怕是片刻哪怕是须臾,她都想得到年轻――   哪怕没有美貌。   四魂之玉实现了她的愿望。   当鱼太郎过来说在门口捡到了一个小女孩的时候李桃直接让他把桂丢出去,“我这里不是慈善堂,被山贼杀光了家人逃出来的?那又如何?”   李桃不打算收留桂,鱼太郎苦口婆心地说:“您难道不需要一个侍女吗?”   “需要侍女的话我不会找神龙要?”李桃还惦记着每年使用两次神龙的机会呢,这一年她还没什么想要的还没召唤神龙呢。   “也不能总麻烦神龙大人啊。”   李桃不说话了,静静地看着鱼太郎,鱼太郎顿时知道自己冒犯了,赶紧认错道:“抱歉了,主人。”   “既然你想养你就养着吧。”   “是、是!”   临时给桂居住的屋子里,装昏的桂小太郎早就醒了,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老老实实躺着,原本宫殿内是空荡荡的一点装饰家具都没有,但和李桃不同,修炼有成从金鱼草进化成了金鱼草妖怪的鱼太郎是个非常热爱生活的妖怪,和大多数挖个洞就能住的妖怪不同,鱼太郎是个十分重视生活品质的妖怪,高天原的每件物品都是他亲手搬回来的,人类的世界还不好变换容貌的他是去不了了,只能去人类世界与妖怪世界的夹缝里买东西,那里的物价真贵啊,居然是要用名为小判的金子交易的。   鱼太郎十分温柔的端着热水沾湿了毛巾给桂擦脏兮兮的小脸,刚开始桂还不适应来着慢慢地他觉得鱼太郎的动作虽然生涩但非常专注,“哦?你醒了?”   看到了妖怪“少女”虽然很害怕但马上镇定了下来,“多谢您救了我。”   被人类郑重感谢的鱼太郎有点慌张,“不客气不客气,我问过主人了她说你可以留下来,平时不要叨扰主人。”   桂细声细气地询问:“主人……是什么样的人呢?”   鱼太郎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是个能让任何生物都觉得美丽的人,也是个非常可怕的人。”   于是桂在高天原的卧底生活就开始了。   晚上,大家伙一起吃饭的时候,高杉和银时拼命低头扒饭,银时四处乱瞟野太助在哪,可没见着人,他低声说:“可恶,黑子那家伙又躲起来了!”   他说着不时看向坐在旁边的松阳――盘子里的草莓蛋糕,口水顿时溢满了嘴巴,好想吃啊。   松阳笑眯眯地说:“你要是想吃的话就说实话,小太郎去哪了?”   死都不能说!   高杉晋助死死地踩住了银时的脚趾,银时疼的脸都变形了。   “晋助?”   欺骗松阳老师这件事让高杉无比痛苦,可桂小太郎兴致勃勃提出要去桃子姐那卧底的时候他们居然没一个人想到如果桂回不来要怎么跟松阳老师交代。   “不说吗?”   银时拼命划拉着空了的饭碗。   “没准是去了花街找大姐姐们玩了吧。”银时他们的同窗A君忽然说道,饭桌上忽然安静了下来。   “咳咳咳!”银时吃空气吃的太急忽然被噎到了。   “你们觉得不说话就能逃过吗?”吉田松阳忽然云淡风轻道:“我想小太郎应该是觉得我吉田松阳无法继续教授他了所以才默默离开,希望他能找到一个更优秀的老师。从今天以后他就不是我的弟子了。”   糟了、玩大了。居然要害的假发被逐出师门。   “松阳,假发他啊只是叛逆期到了而已,你看矮杉现在不也是处在离家出走的状态吗?”   平时银时说话捎带上他高杉晋助肯定会翻脸的,可这回他倒是难得的没有反对银时,可惜吉田松阳压根不信,“既然如此我就把桂小太郎的行李扔出去了。”   “不可以!”   发誓死都不说的高杉晋助还是在桂的去留上低了头,说清了前因后果后吉田松阳一脸不可思议地说道:“小太郎去桃子那了?”还是为了撮合他跟桃子?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你别担心,假发那家伙办事很靠谱,一定会当内线支援你的。”高杉晋助在这个年纪还非常的一本正经。   吉田松阳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你们几个……对了,野太助在哪里?”   话音刚落,某个隐形人打了个寒颤,就像用跟以前一样的方式默默地离开。谁料松阳一把揪住了野太助的衣领,“你还真没把我放在眼里呢,居然敢正大光明地从我面前走过。”   “老师你平时不也都忽视我了嘛。”   “哦?我有这么说过吗?”   黑子野太助的脸,裂了。   高深莫测的吉田松阳从来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不小心就会忽略掉黑子野太助的存在,他使劲揉了揉黑子深蓝色的短发,脸凑近了看他,“野太助你也参与了这次行动吧?”   连村塾里最德高望重的野太助都逃脱不了惩罚被松阳罚站顶水桶了。   “今天晚了明天你们跟我一起去房东小姐那把事情说清楚。”   坂田银时和高杉晋助站在黑子野太助旁边,“为什么黑子拿的是塑料桶我们拿的是木桶啊!别说重量了大小都是黑子的五倍!松阳你太偏心了!”   “是吗?”吉田松阳反问,重新回到屋子里拿了一个更大的木盆装满水放在了银时头顶上,“好好顶着。” 作者有话要说:  黑子野太助是银魂原著人物。不过这个名字,姓黑子的比较少见吧。 两人是一个声优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第 41 章      桂小太郎不知道为什么,潜伏进任务目标家里不仅不躲着人家走反倒凑上去了, 最初他看见宫殿顶端的塔楼上有一抹红色的衣角, 紧接着是一张素白的脸,明明离得那么远却清晰的看见了,接着他就不知不觉地走上了塔楼。   城堡的主人很高很瘦, 很少见到身材这么高的女性。   “下去。”   李桃声音冰冷, 她有想从塔楼跳下去的冲动。   明明孜孜以求的东西已经得到了, 可她却这么的空虚呢?   “您好, 我是今天……”   “我不想知道。”   冷酷的女人,这是桂对李桃的第一印象。   “抱歉。”   桂努力想表现的像一个少女,可李桃一眼就看出他是谁了,“你还要继续涂口红吗?”   “…………”   “什么?”桂冷汗连连该不是暴露了吧?不可能啊,他扮女孩子可是天赋技能。   “你那天来过,可一个银色头发的自然卷。”李桃转过身看向桂,她讨厌银发,总会让她想起犬夜叉。   她一步一步的逼近了桂, 很快桂就退到了冰冷的墙壁前再无退路, “对、对不起我……”   可恶,桃子姐好可怕啊!该不会要变成妖怪吃了他吧?   桂小太郎扑通一声跪下了, 土下座道:“我错了请务必原谅我。”   李桃轻轻地用脚尖挑起了桂的下巴,她的脚尖比地面还要冰冷,可是桂却感觉脸刷的一下火热了起来。   “你不应该跪下。”   桂怔怔地看着李桃,忽然觉得初恋就是她了。   第二天松阳带着银时和高杉和不知道跟没跟着过来的黑子时看见的就是换回了男装的桂小太郎,正义十分端庄的武家长子的礼仪坐在李桃身边一起宴客。   离开了一天一夜就忘记自己是松下村塾的一份子了吗?   “我是来接我不成器的弟子的。”吉田松阳看向桂, 危险地说道:“你是不想回来了吗?”   桂脸上有一丝明显的挣扎。   “假发你犹豫了吧!绝对犹豫了吧!”银时指着桂说,并且抱住了松阳的胳膊,“松阳,假发已经不是原来的假发了我们离开吧,矮杉,忍住千万不要哭啊。”   “哼,少胡说八道了。”   桂不情不愿地坐到了松阳的身边。   “所以,他混进来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   银时高杉桂齐刷刷地低下了头。   吉田松阳表情不变,“他们应该是喜欢你吧。”   很轻描淡写地就混过去了。   三个新出炉的暗恋者一脸想反驳又无法反驳的表情。   李桃无所谓地点了下头,就当银时他们以为要走了心里有点奇怪的舍不得时,李桃忽然说道:“房租带来了吧?”   刚才还特别游刃有余的松阳老师一下子就笑不出来了。   “鉴于你的弟子做了这些事我不得不希望你们一次性付半年的房租。”   房租涨了不说还从月付变成了年付。   天要塌了。   “松阳,实在不行的话就把矮杉卖掉吧,他这样的小孩很抢手的。”   “实在抱歉,我的经济最近实在不宽裕。”松阳心想要是交不出的话干脆回天照院一趟好了,反正虚差点财产就是他的财产,虚当了几百年的天照院首领财产不知道有多少。要不是松阳是个有原则的好人早就带着银时他们过上奢侈享受的好日子了。   有时候真是憋屈,谋生太难。   银时说着就抱着松阳假哭起来,一般女性都很有同情心的,他这么可爱的小孩子马上就要流落街头了还要租房子一次交半年,这样的人还有人性吗?   可惜李桃不为所动。   “要么交房租要么搬出去。”   最后松阳拿了虚天照院首领的信物抵押给了李桃,左手牵着高杉右手牵着桂凄凉地离开了高天原。   路上,高杉问他:“你喜欢桃子姐吗?”   怎么还问这个问题啊。   松阳摸了摸他的头,不知真假地说:“喜欢哦。”   ・   过了几年,李桃在每天早上例行的一壶酒下肚后问鱼太郎松阳下半年的房租交了没有。   “没交?”李桃皱起眉,难道到他死的时间了。   李桃的性格出乎意料的吝啬,“三天内没人交房租的话就把房子收回来。”   “是。”   当天晚上,瞎了一只眼绷带还浸着血的高杉把一叠钱按在了李桃面前,仅剩的一只独眼灼灼地看向她,“今后十年的房租。”   “松阳抵押给你的信物,还给我。”   李桃并无不可地点下头,“好。”   拿到信物后高杉起身就打算走,李桃叫做了他,“等等。”   “还有什么事。”   “我想说,松阳喜欢你。”   李桃真的有点懵了。   谁?   吉田松阳?   “松阳老师一直都心悦你,只是不能告诉你而已,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心悦你,可惜,他背负了太多,天人、国家的未来,还有我们这等不肖弟子,他无法对你许诺,我想跟你说的就是这些,松阳老师安葬在松下村塾的后的山上,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就去看看他。”   自顾自说完这些话走掉后李桃叫鱼太郎给拿了件外套,“我出去一趟。”   没错,李桃是去瞻仰吉田松阳的坟了。   他也如愿以偿地看见了吉田松阳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场景。   这时候他已经不是吉田松阳了。   而是天照院的首领,阿尔塔纳的宿体,虚。   虚的脖子上还有没愈合的砍头留下的肉色疤痕,见到李桃的第一句话就:“你就是吉田松阳喜欢的女人?”   “……”   这时候她是要承认呢还是否认呢?   虚和吉田松阳的区别就算吉田松阳有刘海而虚则梳着大背头,两人的表情一个是春风和睦一个是严寒深冬。   虽然被吉田松阳的人格占据了主动权这么长时间,但对于虚来说不过是漫长生命的一瞬而已,但是吉田松阳这个人格居然爱慕着某个女人,这是虚从未体验过的情感。   “见到复活的怪物不害怕吗?还是觉得吉田松阳不会伤害你呢?”   李桃:“我想说的是,你把头接反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看了两天的无耻之徒/无耻家庭,尺度超大――不过伊恩真的嗷嗷可爱啊,明明第一季还是个软萌少年,第二季忽然身材变得爆好,轮廓也变得超man,整个人完全不一样了,和米奇的cp萌出鼻血惹,吼吼看,不过被剧透了惹。   ☆、第 42 章   尴尬。   十分的尴尬。   虚那张漂亮的脸静静地看着李桃,面无表情地伸手抓住头嘎吱一声把头扭了下来, 鲜血四溅, 然后又啪叽一下按了上去。   场面十分惊悚,胆小的人看了说不定会吓昏过去。   但是李桃毕竟是经验丰富的女人。   她擦了下溅到脸上的血,   等着李桃吓疯的虚有些没面子了, 他搞了个这么大的场面目标居然毫无反应, 松阳看上的这叫什么女人。   “如果你想吓我的话, 你可打错算盘了, 年轻人。”   自以为活成化石实际不过几百岁的虚荒谬的很,“我是虚,阿尔塔纳的宿体。”   “哦。”   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婆婆点了下头,“松阳的灵魂还在吗?”   “根本没有吉田松阳这个人,他不过是我分裂出来的意识。”   李桃觉得跟他说话真累,“他还在吗?”   “在精神深处沉睡。”   得知松阳活的好好的后李桃点了点头准备走人。   虚:这女人到底来干嘛的?   这会儿虚也明白了松阳的女人不是普通人,不过那又如何呢,人类的生命如此短促不过数年时间这女人就会老去, 到那时候她恐怕也无法站在松阳身边了吧。   虚残酷的想着。   李桃:你对我的力量一无所知。   就在此时, 一个撒欢跑过来的银白色长发还长着角的妖怪跑了过来,“这不是里陶吗?我们好像有一千多年没见了!”   虚(500+)   李桃(4000+)   李桃:拼寿命咱是没怂过。   “吾的友人啊, 你看见我的挚友了吗?”   如果你别一句话把她和酒吞的地位划分的如此明显就更好了。   “没见过,不知道。”   不想跟茨木牵扯过多李桃拔腿准备走人,被茨木拉住了,“你不是有个很厉害的球可以占卜嘛。”   她看起来像是随时带着那么大水晶球的人吗?   “没带在身上。”   “那我跟你一起回去。”   李桃甩了几次茨木拉着她的手,完全甩不掉。就只好把茨木带回高天原了。   可为什么虚也跟着过来了?   特么的谁准许你跟着了的。   “桃子, 这家伙是你的情人吗?闻着不像是人类啊。”   虚:“你一直避免把目光落在他脸上,不,更准确的是头发上,有什么原因吗?”   李桃讨厌活了区区几百年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的小崽子,比如虚。   鱼太郎哆哆嗦嗦地倒了茶。   茨木童子几次想催促李桃赶紧占卜酒吞在哪,李桃无奈说道:“把我的水晶球拿来。”   巨大的水晶球横在桌子上,“稍等。”   李桃很久没玩过水晶球了,想了想咒语后觉得天时地利人和都不适合占卜。   “等我一下。”   说完等她再出来穿上了洗的干干净净的灰色斗篷。   穿上装备后她顿时觉得有了无穷无尽的力量,特别想找个傻小子算计一下。   她从桌子底下翻出了一块脏兮兮的抹布擦了擦水晶球上的灰,抹布还是上次鬼灯来搞卫生时留下的。   “酒吞和一个女人在一起,在红色的森林里。”   茨木一下子就怒了,“那个女人竟然还敢出现!桃子,谢谢你你了,我会挑选你最喜欢的人类的少年当祭品送给你的。”   茨木说完就要走,李桃刚想松口气茨木折了回来摸着下巴狐疑道:“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变得年轻了?脸上光滑了很多嘛。”   李桃:“……”   虚端正的坐着,正打量着似乎永远喝不干的茶杯,“茨木童子,是妖怪吧。”   还是个声名赫赫的大妖怪。   “你不觉得说别人是妖怪很不合适吗?”潜台词是你自己也不是人类吧。   “我是阿尔塔纳的宿体。”   “没准妖力也是星球结晶的一种,不过是分散的。”   这女人是存心想要跟他抬杠。   虚冷笑着,漫长的岁月以来他见到的不是丑陋的人类就是丑陋的天人,这些人引起不了他半分的兴趣,所以虚才会换上自杀性精神分裂症。   “说起来我认识一个喜欢自杀的男人,跟你很像。”   “他也活了很久吗?”   “不,他只是普通的人类而已,只是厌世太严重了而已,不过他怎么都死不掉,每次自杀的时候总是会出现各种意外,生命力在人类里也算是很强的了。”   “在我看来,人类那么短暂的一生几乎没人不可望长生不老,可一旦得到了就会觉得如此的了无生趣。”   “因为你没有追求。有追求的人总是嫌时间不够。”   虚似乎被里陶高高在上的态度激怒了。   “结界――封!”   封印术迅速在虚的周围形成结界。   看似脆弱无比,虚没把它放在眼里,反正他早就习惯疼痛了,死也死不掉疼点算什么,可是数次攻击结界虽然摇摇欲坠可还是没碎掉,虚的脸快裂了。   “你要是想死的话我会把你挤成原子,别反抗了。”   可虚并没有老老实实坐以待毙。   想死死不了的鬼神终于有一天被告知能死了却忽然犹豫了。   虚现在就是这样的心理状态。   “杀了我的人,不是你。”   “借口。”   结界越来越紧了,虚的骨头开始折断,噼里啪啦的很是渗人。   【放开他。】   李桃的耳边忽然响起了一道让她死都忘不了的声音,那个送她进入轮回让她变成里陶的声音。   她松开了手。   虚感到身上仿佛一个星球的压力消失了,刚想一手捅进女人的胸口,哪怕她是松阳的女人也不能放任她活下去,可之间碰到她胸口的时候虚顿住了,松阳的意识让他无法下手。   两人四目相对,他眼见着松阳的女人眼皮一合,软软地朝他倒了过来。   软软的,身上有一股冷香。   属于松阳的心脏开始跳动。   不管多么剧烈的打斗都无法让心脏跳动的频率变化,此刻却……   吉田松阳,你真是个软弱的男人。   虚改变主意了,虽然刚才他因为松阳的意志有了一刹那的犹豫,但是他想杀了松阳的女人肯定下得了手。   只不过世界上乏味的人如此之多,好不容易出现一个有些不一样的,他有些好奇,松阳虽然看起来很和善,但毕竟是他的半身,松阳只是虚五百年来浴血杀戮中流露出来的一瞬间而已,而这份瞬间就算消失了还能影响到他。   松阳站住不动数秒后抱起了李桃,躲在一边的鱼太郎瑟瑟发抖的想拦不敢拦。   李桃瀑布般的长发差点垂在了地上,她即使睡着了也眉头紧锁,忽然虚顿住了,跟在他身后的鱼太郎躲闪不及被抓个正着。   “她的房间在哪?”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李桃睡得仍然是蜘蛛们织的吊床,不过比起最初简陋的临时品,技术进步的人面蛛们早就鸟枪换炮不仅厚度和柔软度都达到了拍面压轴物品的程度。   虚把李桃放在了床上,没什么想法的合衣睡在了她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奈落:鬼蜘蛛之心总在影响我,害我怎么都无法对桔梗下手。 虚:松阳死都死了可他的意识还在控制我的行动,让我无法杀了他的女人。 奈落:我的愿望是得到四魂之玉变成完全体妖怪,一统妖界。 虚:我的梦想是一手教出能杀了我的弟子,不是我怕死,我只是想死在我学生的手里。 奈落:我没血没泪没爱。 虚:我也是。 奈落:都是鬼蜘蛛得到错。 虚:都是吉田松阳的错。 奈落:(最后)我不过是想得到桔梗的心而已。 虚:我……我还不知道作者会怎么写我,但我感觉跟鬼灯一战是免不了的了。 === 沉迷追剧无法自拔,追剧前我还是个十点睡七点起的咸鱼,现在,天亮睡中午起吧。 妈的无耻之徒真的太好看了,当然我说的是删减版////伊恩和米奇真是太太太太甜了J甜,不过分分合合分分分分分分分合合真是太虐了,orz'剧透告诉我米奇后来又去亡命天涯了干嘛这样啊不行我想写同人了orz。   ☆、第 43 章      李桃睡得很沉,她一段时间没做梦了, 就好像梦这东西与与她无关了。   而今天她却做了一个梦。   虚闭上眼睛睡了一会, 他的睡眠人类很难理解,大脑一半沉睡另一半却在思考,这就是虚的状态。   而平时思考的一半大脑此刻正打量着李桃。   如果换成某些超科幻异种漫画, 虚一半的脑子说不定会从某个出口爬出来, 长出眼球毫无感情地盯着李桃。   梦中, 她正在帮一个男人洗澡。   男人很凶。   他好像瘫痪了, 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怒视着李桃,李桃走过去,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帮男人洗澡,只是出现在了一个场景里,必须按照步骤走下去。   男人不仅身体不能动连话也说不出来,或许他说了但是李桃根本听不见任何声音,她皱着眉拿起置物架上一个看起来很贵的陶壶仍在了地上, 本来应该有响声的, 但她什么都听不见。   “该洗澡了。”   李桃说着走到了床边把浑身僵硬的男人扶了起来,他的肌肉结实而富有弹性, 不是僵尸。   “来吧,我扶你过去。”   在男人的怒视下李桃像抱起羽毛似的把他抱进了浴室,浴室很大,巨大的浴缸可以容纳一个足球队,李桃放好水把男人扔了进去。溅起了巨大的水花, 可她还是没听见任何声音。   在浴缸边站了一会,浮力不好的男人沉浸了水底。   他的表情还是僵硬的,嘴巴微张,水不停的灌进去,脸色开始涨红。   他好像快淹死了。   不能让他淹死。   李桃又收到了一条指令,这让她很不高兴。她脱掉了长裙,露出细白的长腿,她跨进浴缸,把男人拽了起来,像折叠平放的物品那样,让男人坐在了浴缸里。   “要洗澡了。”   李桃拿出了绿色搓澡巾和一点花纹白色的香皂,都是超市最廉价的款式,她开始搓了。   搓澡是要讲究技巧的。   一个成熟经验丰富的搓澡工搓完一个人需要三个步骤,搓正面,翻个身,搓背面。   这方面,李桃还是个新手。   她不知道第一步先要从哪里开始搓。   总之,先搞定上半身好了。   男人很高大,比李桃高太多了,她只到他腹部,男人金黄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古铜色的脸上,即便如此他的眼镜也老老实实戴着,一点没歪。   因为要搓澡,李桃不得不贴在男人身上,她把香皂浸湿后用澡巾搓了几下,打出丰富的泡沫,她最先从男人的胸肌开始搓,男人的胸肌非常发达,搓着搓着李桃就不动了,她面无表情地看向盯着自己的男人。尽管他还戴着眼镜,但她知道他的确是在看她。   李桃不喜欢他的目光,于是从浴缸边的柜子抽屉里拿了一条内裤盖在了他的脸上。   这下终于可以好好洗澡了。   花了不少时间终于洗完澡了,李桃长舒了口气,拿掉了男人脸上的内裤。   “洗好了。”   她说完从男人的身上爬了起来,奇怪的是她泡了这么久的水身上却一点都没湿。   李桃想了下,把脱掉的外衫衣角泡在了水里,再拿出来依旧没湿。   非常奇怪,她在水里的时候明明能感觉到泡澡的舒适感,但是一离开浴缸泡过澡的效果就消失了。   李桃费解地看向男人,发现男人正探究的看着她。张着嘴不知道说着什么。   两人之间仿佛隔着真空的世界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李桃伸出手,这次她没再抱他了,而是像拉着一个轻的不可思议的东西把男人拽出了浴缸,放在了吸水的沙发上,她拿了一条浴巾过来给男人擦身体。   期间她毫无波动。   给男人换上了浴袍再拎着他回到了最初的房间,给他盖了被子。   “睡个好觉。”   说完,她就像是完成了一个日常任务似的离开了房间。   走到门口她又折回来了,因为任务还没有完成。   她回到床边,弯下腰在男人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睡个好觉。”   说完摘下了他的眼镜。   她看见了男人像看死人似的眼睛。   ・   这天,像往常一样嚣张的欺骗着德雷斯罗萨人民的王,堂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在天空秀了一把精湛的走钢丝技巧后回到了城堡里。   人到中年多弗朗明哥不得不面对一个问题,长时间的戴墨镜导致他的视力不太好,今天还凑到维奥莱特脸边才认出她来。   滴了特制的眼药水后趁着没人多弗朗明哥做了一套眼保健操,半靠在卧室的窗台上看了一会他的江山,满足地滚到了床上。   可是没过多久,他就发现自己不能动了,大脑还能思考,可是却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能力,就连眨眼都做不到了。   就当他以为被敌人袭击了,想着有什么能力者能做到这一点时。   一个黑发白裙的女人凭空出现了。   女人有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睛。   仿佛出生就伴着死亡对死亡见怪不怪了。   她的衣着也很奇怪,像某个不跟世界接触的小岛上的古老服饰。   “你是什么人?”   女人一言不发。   “能出其不意控制住我,你是什么罕见的恶魔果实能力者吧?”恶魔果实千奇百怪,虽然已经有了专门介绍的书籍,但是究竟有多少种并没有人知道。   女人走到了床边,慢慢地脱掉了多弗朗明哥的衣服。   多弗朗明哥:“……”   女人脱掉了他所有的衣物。   她的眼睛里仍然没有任何情绪。像看着一件死物。   “你是谁?”   问了几次后多弗朗明哥放弃了,他觉得不可能从女人口中知道什么了。   这时候女人说话了,也不能算是说,因为她张开了嘴,比了几个口型。   多弗朗明哥不懂唇语。他不知道女人说了什么。   娇小的女人忽然打横抱起了他,这惊悚的一幕幸好无人看见。   女人掂了掂他的重量,她只是稍微掂了下,多弗朗明哥就砸在了天花板上。脸朝上。   女人皱着眉,对天花板飘落下的灰尘有些不悦。   “*&……%¥#@”   她又说了不知道内容的一句话。   多弗朗明哥被女人抱着出了门,女人好像很清楚王宫的路线,有目的走到了最大的浴室,路上,所有仆人和堂吉诃德家族的成员全都对他们恭敬的行礼,但是阻止女人的行为并没有出现。   到了浴室,多弗朗明哥被放在了浴缸边上,这里恐怕就是女人的目的地了。   女人拧开 了水龙头,将浴缸注水到半满,很随意地把他丢了进去。   多弗朗明哥溺水了,并且继续溺下去,他很可能会死。   远超过憋气的时间后,女人抓着他的小腿把他拽了出来。   又说了一段无意义的话。   正当多弗朗明哥思索她的来历和目的毫无头绪时,女人有了下一步的行动,她把他的上半身折了起来,推进了浴缸里,多弗朗明哥免不了呛了几口水。   接着女人从衣袖里拿出了搓澡巾和香皂,散发着廉价的香精味。   接着她做了件不可思议的事,她脱掉了衣服,身上只剩下了内衣。   她滑下了浴缸,到多弗朗明哥腰上的水位,女人光站着就没过了胸口。   她侧坐在了大腿上,给搓澡巾打了肥皂泡,有些吃力的给他搓起澡来。   她搓的很认真。   搓完了,女人又把他送回了房间。   还亲了下他的额头。   拿走了他的眼镜。   多弗朗明哥终于想起来女人像什么了――一个执念深重每日重复固定行为的鬼魂。   这女人是德雷斯罗萨王宫早就存在的鬼魂吗?她的执念就是给国王搓澡?先代国王还是其他的国王对那个女人究竟做了什么?   ・   虚眼前一花,然后一张粉色的羽毛毯子从天而降盖在了两人身上。   然后咣当一声有个粉色的眼镜掉在了地上。   早上,李桃在虚探究的眼神中醒了,没理会虚为什么会跟她睡在一起,李桃看着身上盖着的粉色羽毛大衣和掉在地上的奇怪眼镜,陷入了沉思。   莫不是这么多年想泡生命之泉想疯了,陡然因为四魂之玉恢复了年轻却难以舍弃生命之泉,所以日思夜想想泡一把?   那就泡呗。   攒了这么多年不泡浪费了,还了了一桩心愿。   到了池子边上,里陶脱掉了衣服,脚尖刚凌空接触到略寒的生命之泉就不动了。   舍不得。   “哎。”她叹了口气,起身回到上面。   迎上了虚探究的眼神,他发现入口了。   李桃反射性地堵住了入口,看她这副紧张万分的样子,虚兴趣更浓了。   “你在藏什么?”他什么没有见过,有什么值得他窥视的。   但是李桃不这么想,上次被盗贼抢走生命之泉的事她还心有余悸,虽然虚这个家伙貌似也是长生不死,用不上生命之泉,但是没准哪天他脑子抽了还是被驴踢了忽然就爱上了人类女性想和她长相厮守,那她不就悲剧了。   “什么也没有。”这句话说得特别欲盖弥彰,反正虚是不信的。   无数年的厮杀让他早就没有了好奇心,既然李桃不想给他看就不看好了。   “你可以离开了。”   李桃下了逐客令,虚莫名的不想走,可是整个高天原都是李桃的领域,她可以随意控制任何东西。   接着虚就发现他正在被排斥,李桃的脸越来越模糊,身后出现了一个黑洞。   “你……”   李桃皱着眉看着虚有些急切的目光,他想说什么?   黑洞带着虚消失了。   李桃很快就把银魂的不速之客抛到了脑后。   没过几天她又梦到了和洗澡相关的梦。   这次梦的主人公不是金毛大个子了,而是一个老熟人,地狱第一辅佐官,鬼灯。   李桃:“…………”   即使是她对熟人下手也是有些豁不出去老脸的。   如果还是从前那张婆婆脸,她肯定不会再跟鬼灯见面了,可现在,她是个完全符合鬼灯审美的陌生女性,不就是洗个澡而已,肯定没问题的……吧?   床上,熬夜工作数天好不容易搞定和埃及地狱努比斯的洽谈亡者引渡条例,因为最近这些年埃及越来越开放的关系,埃及人来日本死在日本的案例也越来越多,开放虽然很好,但是给地狱增加了太过工作量了,扩招的话人员经费和条例又得扯皮好久。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一个完全符合他审美的女人无声无息的出现站在了他床边。   女鬼吗?   对于女鬼鬼灯还是很有礼貌的,起码不会随便挥舞狼牙棒。   可现在就算他想抄起狼牙棒都做不到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不能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看完了无耻之徒 第八季还没到大结局 第九季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翘首期待米奇回来。 /// 这章的内容之前完全没想到过,我的手自己动了。 脑子压根没想李桃做了什么梦,手自动打了洗澡_(??ω?? 」∠)_   ☆、第 44 章   鬼灯,地狱第一辅佐官, 也是地狱第一的钻石王老五, 虽然衣柜里经常一套衣服,或者是极为相似的款式,不过这也不是什么特例, 大多数男人都差不多。   鬼灯非常干净, 早晚洗漱洗澡是必备的, 虽然有洁癖但他自己并不承认。   十分钟前, 一个貌美如花个子高挑黑长直的大美人忽然出现在了他的床边,二话不说抱起他就出了门,这让鬼灯很方。   夜深人静,哪怕是地狱也到了休息的时间,最近一段时间因为和埃及的建交加深工作也变多了,难得放了假大家玩累了早早地进入了梦乡,阎魔厅内一片安静,连金鱼草都睡着了。不过他们很多都睁着眼睛并不能判定睡着了。   “你要带我去哪?”饶是鬼灯这等大人物三更半夜丧失了身体控制权被纤细的女性公主抱, 这等诡异的场面鬼灯除了感到荒谬就剩下好奇了。   而且女性大而无神的眼睛让他有某种熟悉感。   很快他们就到了焦热地狱的特产硫磺熔岩温泉。   亡者们平时都被狱卒赶到岩浆里接受拷问, 温泉自然是狱卒们享受的地方。   焦热地狱的温泉不同于一般的温泉,在整个地狱都非常著名, 如果不是焦热地狱的工作人员外部人员想泡一泡的话收费绝对不低。   一回生二回熟有人上次我给多弗朗明哥搓澡的经验,这回搓鬼灯李桃的技术就熟练的多了,再加上鬼灯的体格很标准,并不需要她费多大力气。   可这一幕实在是太奇怪了,有个正在值班的狱卒打着哈欠想去上个厕所路过温泉时猛的顿住了, 擦了擦眼睛,定睛一看温泉里的其中一个鬼不是鬼灯大人吗?跟他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子是谁?长得好漂亮啊,头上没有角,看起来不像是地狱的居民,狱卒里也没见过。   已经是后半夜了鬼灯大人居然还不睡觉,和妹子一起泡温泉,这得有多大的雅兴,不愧是鬼灯大人工作那么忙碌,晚上居然还有体力,能当上第一辅佐官的做果然不是寻常鬼神。   李桃没有注意到阎魔厅的人是可以自由活动的,她还以为这里的人跟德雷斯罗萨皇宫里的人一样,都被暂停住了。   其实在李桃搓到一半的时候,鬼灯就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可出于某些目的和想念的念头,鬼灯并没有表示出来,而是继续四肢僵硬的任李桃摆弄。   李桃在给鬼灯搓澡的时候不忘想他和多弗朗明哥的区别,,昨天给多弗朗明哥搓澡的时候,使用的物品全都是廉价品,总价格加起来可能就只有150日元,可今天给鬼灯搓澡,香皂是手工制作的起码3000日元以上,混合了多种花和药材,颜色质感香味都属上等。搓澡巾得布料也是埃及进口的,差别对待也太明显了。   鬼灯本来今天就很累了,晚上洗漱的时候也就是简单的洗脸刷牙,然后就上床睡觉了,这会儿不再有热气腾腾的温泉泡着,还有人在一边小心的服侍,搓澡的力道大小合适,真是享受啊,虽然是地狱的特权阶层,可住的房间就是个小单间。从民主制度取胜之后,就连大王身边也没有仆役使唤,更别说貌美的女仆了。当然去一些高档的店里肯定会得到舒心的服务,可这样做年终考核的时候,免不了被上司责骂,评分降低影响形象说不定还得被扣工资。即使是大王也是要领工资的,工资的发放要由鬼灯审阅。   狱卒本想悄无声息的离开给鬼灯大人一个宁静的空间,可是他不自主的掏出了花了一个月工资买的有高清摄像头手机,将温泉里的情形拍的分毫毕现。   次日鬼灯这个鬼一走进阎魔厅就收到了比从前还强烈无数倍的视线,作为地狱的大红人,鬼灯左哪里都是被众人瞩目的存在,他也早就适应了各式各样的眼光,反正不论别人怎么看他都是地狱的老大。   可今天,本应该赖床到日上三竿,让他一狼牙棒抽起来的大王居然也难得的起个大早坐在了办公桌后一脸揶揄的看他。还时不时的发出了欣慰的怪笑。   “早啊,大王。”   “你也早,鬼灯。”问好后大王装作批阅文件用余光时不时地看向鬼灯,弄的鬼灯很想一棒子砸过去。   “大王在看什么?”   “啊,我想起了你小时候,那时候的鬼灯还真是可爱啊,一转眼就长这么大了,真是……”大王说着说着就眼含泪花。   鬼灯:“你该不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   “人家明明是关心你嘛。”   “大王能按时工作,每周加班七天减少我的负担就是对我最大的关心了。”   “什么嘛……虽然你有女人了想减少工作量也无可厚非,但是,算了,身为大王我会努力支援你的。”   是不是他熬夜时间太长出现了幻听,刚才好像从大王嘴巴里听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词汇。   “女人?”鬼灯盯着大王。   “你就别隐瞒了嘛,地狱里可是传开了,你看看……”大王说着就从手机里翻出鬼灯和李桃一起泡澡的照片。   鬼灯脸色一寒,是哪个混蛋拍的,下地狱了还没受到教训吗?   忽然,鬼灯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这张照片是Line群发的吧? ”   大王:“……没错,是的。”   鬼灯一脸黑气揪住了大王的衣领,“所以你们背着我有个line聊天群是吧?”   啊!   啊啊!   啊啊啊!   隐藏了好今年的秘密就这么被发现了!   大王十分的心虚,被抓了个正着让他辩无可辩!   迅速地翻开成员名单,浏览一遍鬼灯就记住了全员名单,基本上都是他认识的家伙。   大王想绝地求生,灵机一动说:“说嘛,照片里的女孩子是谁?没见过的,不是地狱的居民吧?”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出现的。”鬼灯说,凌晨李桃给他搓完澡送回房间后立刻就消失了,没给鬼灯反应的时间。   “难不成是你的暗恋者?”   “鬼灯大人!”一溜熟人赶了过来。   “恭喜鬼灯大人!”   “恭喜恭喜!”   道贺声响个不停,阎魔厅一下子就变得喜气洋洋的了。   “得给鬼灯大人办一个晚会!”   “那个妹子在哪鬼灯大人不介绍一下吗?”   鬼灯:“不,没有这种事,话说,你们都不工作的吗?”   王-之-杀-气!   吓得大家热火朝天的干劲一下子全冻上了。   鬼灯摇晃着手机,“所有人的照片一律删除。”   在大家不情不愿中鬼灯一个挨一个的看他们删除了照片。   与此同时,桃源乡。   白泽心情颇好的哼着歌,拿药杵制作着美容养颜的药打包好卖给可爱的女孩子,他最喜欢女孩子了漂亮的可爱的冷冰冰的热情的邪恶的……只要是人形的女孩子他都喜欢,女孩子简直是神明创造出来的最完美的宝物。   一边不遗余力地讨好着来买药的女孩子,白泽跟心不在焉抱着东西的桃太郎撞了个正着。   “你干什么啊,桃太郎?痛死了啊啊。”   桃太郎怀疑说:“您可是神兽啊,怎么会被我撞疼。”   “我又不会时时刻刻把神力覆盖在身体上,你在看什么?”白泽敏锐地注意到了桃太郎一直握着手机。   桃太郎犹豫道:“是张地狱的照片,我加了地狱的line。”   “就是那个没有鬼灯的line?”白泽说起鬼灯就一脸嫌弃,他们两个向来不对盘。   桃太郎点了下头,把手机揣回了兜里,他觉得还是不要给白泽看到为妙,虽然白泽每天都不遗余力的追求女孩子,但是地狱的女孩子都非常聪明,一知道白泽是花花公子后就没有下闻了。   “我去工作了。”桃太郎说道。   “慢着。”白泽阻拦住了他,那个line群不光没加鬼灯也禁止了他的加入就连他换了身份都不好使,可怜群里那么多美丽漂亮的女孩子了,白泽很好奇那个群里究竟有什么东西让桃太郎魂不守舍的。   桃太郎脸色大变,放下东西死死地捂住了兜,“不行!”   白泽一看他这样子越来越觉得有鬼,就扑上去抢连本来都要答应和他约会的女孩子都不管了,女孩子不满他的忽视叫了两声也没让他停下来放下药钱就走了,一番鏖战后白泽还是从桃太郎手中抢到了手机。   桃太郎劝道:“我劝您还是不要看比较好!”   白泽不以为意,他可是活了无数漫长岁月的神兽什么没有见过?   打开line,翻了相册。   白泽的脸裂了。   “鬼灯啊啊啊!!!”   鬼灯那个面瘫脸鬼神居然能和那么漂亮的女孩子一起泡澡,女孩子好像还在给他洗澡,看看那个混蛋一脸享受的样子!   白泽出奇的愤怒了!   他堂堂神兽白泽还是个单身狗每段恋情都持续不了多长时间就无疾而终,鬼灯居然有这么好的运气!不科学!   白泽心中萌生了名为嫉妒的东西。   不行!他不能让鬼灯踩在头顶上!   桃太郎死死拉住好像要找鬼灯决一死战的白泽,“白泽大人您冷静一下,这件事跟您完全没关系啊!”   “区区鬼神竟然敢踩在我的头上!我要诅咒他!这辈子都别想跟【吉】扯上关系!”这番言论可以说非常严重了,白泽是祥瑞的象征,通万物之情,非常博爱,神性的那种,具现化则变成了对女性的喜爱……通晓天下鬼神万物状貌,是令人逢凶化吉的吉祥之兽。被白泽诅咒了,一生都会走霉运。   久违的回到了火影世界,李桃暂时关闭了高天原和鬼灯之间的通路,她暂时并不想见到鬼灯,毕竟鬼灯是老熟人和从没见过的黄毛异兽可不一样。   一回到宫殿里蜘蛛们就亲热的爬了过来,小时候它们还能爬到李桃身上嬉戏,现在它们最小的也比李桃大上好多倍。   不能开心地爬来爬去了,不爽。   回来没多久李桃迎来了不速之客黑绝少爷。   黑绝见到李桃的时候脸都吓白了。   围着李桃转了一大圈又一大圈,黑绝,一个见过大世面的男人此时此刻也不得不震惊了。   “你是里陶?”   “我是。”黑绝的震惊跟惊艳让李桃非常受用。   她那么孜孜不倦努力恢复青春变得美貌还不就是为了这一刻?   黑绝努力地回忆着第一次见到里陶的时候,那个时候里陶还是更跟在辉夜姬身后毫不起眼的小跟班儿,没显示出任何能力。   大筒木一族的侍女也是先挑万选的,看在人类世界的任何一个城镇都是有数的美貌,不过大筒木们根本不在乎容貌,因为他们一族本来就长的就是相当的出色,一般人眼里惊艳的容貌,在他们看来根本不值一提,而里陶的脸根本是大筒木族地垫底的存在,   族地内并非没有年老的仆人,相反,年老的仆人一点都不少,可是那些老妇人无一不是穿着精致,妆容精致,和服华丽,发型一丝不苟盘在脑后。再加上他们伺候大筒木一族的主人们时间漫长经过教养和熏陶后其实比贵人差什么,可是里陶完全是例外,黑绝之前从没想过辉夜姬为什么会把里陶在她身边当贴身嬷嬷。难不成里陶有什么特别之处?   因为里陶在母亲身边服侍的时候就已经是老得不像样子了,所以没有人在意她年轻的时候的样子,虽然里陶跟大筒木一族的格调完全不搭配,但出于对辉夜姬的尊重,并没有人有意见。   久而久之普通人类的仆人死去了一批又一批后,里陶竟然成为了辉夜姬身边资格最老的仆人,没一茬新人都很尊敬她。久到辉夜姬的两个儿子都垂垂老矣,里陶还是没有死去,也不是没有人对里陶强大的生命力质疑,人类寿命哪怕再漫长也不过区区百年时光,一眨眼就会过去,可是里陶已经服侍了辉夜姬无数年了,漫长到连孙辈的阿修罗和因陀罗都已经死去,她还好端端地存在着。   有些问题没有去想的时候仿佛不存在,可是一旦去想却特别的,摸不清头绪。   “你原来长成这样子吗?”黑绝   李桃并不知道鬼婆里陶年轻时的容貌,有一句话不是说年轻的时候长得是什么样子不重要,真正的容貌到年老时就会暴露出来,依照里陶年老时的容貌她年轻时……不丑就不错了。犬夜叉世界的颜值巅峰里无非就是桔梗,可是里陶的这张脸比起桔梗美丽了无数倍,跟桔梗完全不是一个画风的。应该是四魂之玉的作用吧?这么想着,她感觉到镶嵌着四魂之玉碎片的皮肉附近开始发烫,烫的她几乎要叫出来了。   “……时间太久了我记不清了,黑绝少爷来此有事吗?恋爱情况还好吗?家庭和爱情都要好好把握啊,不然很容易溜走的。”里陶看起来非常过来人的对黑绝说。   她还是鬼婆里陶时说这种话完全没问题可换了个年轻女性外表后就变得很违和了。   “我有重要的事要说。”   什么重要的事,还不是辉夜姬,李桃可烦黑绝从早到晚母亲母亲个不停了,看起来是感天动地的大孝子,可孝子既不能吃也不能穿除了标榜下孝顺外也没什么好说的,严重点看起来就是个妈宝,妈宝在婚姻市上可是个灾难,大多数聪明点的女孩子绝不能忍妈宝男。   刚才还想着黑绝是不是跟小女朋友闹矛盾了,这下可算确定了,这么大一重度妈宝男,都魔障的意味自己跟老妈是同素异形体了,甚至在女孩子面前也一点都不掩饰,女孩子怕不是连问我和你妈同时掉水里了先救谁的问题都问不出口了,答案很明显啊。说不定黑绝还会一脸鄙夷的说母亲如此厉害之人怎么可能掉水里求救以为是你吗智障。   黑绝的恋情看起来一片漆黑啊,根本看不见前路。   “你完全说出来了……”   “我就是操心的命。”李桃目光灼灼,“说真的你没搞砸吧?”毕竟是初恋她对黑绝一点信心都没有。   “说的你好像有经验似的!”黑绝有点恼羞成怒了。   “……婆婆这么大年纪了如果没有丰富的经验岂不是太悲哀了。”   黑绝震惊了,“我说的可不是理论上的经验。”   李桃掩饰不住的得意,“我说的也不是。”   别小看你身边任何一个婆婆奶奶辈的女人,人家年轻时候的故事没准写下来拍成电视剧可以播出一整年呢,还是每年轮流各大电视台重复轰炸播出。   黑绝不信,就李桃从前那副死样子还有男人有那么重的口味跟她风花雪月?开玩笑呢吧。   “我是魔女,魔女会用魔法。”   李桃会用魔法改换自己的容貌,但是她不喜欢那么做,用魔法变换容貌持续的时间短暂,经常会失效,操作起来有风险,从前她在传播信仰的时候常常会变成年轻貌美的女性,她这么神秘自然会吸引来无数男人,所以经验丰富也不足为奇,可怜那些男人并不知道心仪的女人真实的面貌竟然是那个样子的。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李桃刚变成鬼婆,觉得只要几年时间就能完成任务可没想到任务时间无限延长了千年。   想想那些被披着美女皮的鬼婆诱骗的男人吧,杀手家族的当家,某协会的会长,某条船的副船长,某护卫军的总队长,某族前任王者,某厨子,某教练,某秃子爷爷,某公会会长,某武道宗师,某海上公务员。   活的太久也是烦恼,感情史太复杂。   里陶也是个过去复杂的女人。   ☆、第 45 章      曾经有一份真挚的爱情摆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直到失去后才追悔莫及,李桃坐在金鱼草之间追忆着当年。当年她皮肉底下都是黑泥好像骗了不少纯情男人的心啊, 不过过去这么久了那些旧情人恐怕都是一把年纪的老头子了, 而真正的主人公他们的孙子也应该都逐渐走向大银幕了。   话说李桃除了失心疯想报社之外还有什么理由泡主人公的爷爷辈来着?   好像并没有什么理由,反正就算欺骗了主人公爷爷们的感情,世界线也不会发生多大变化, 李桃一声冷笑, 那些老头子年轻的时候发誓非她不娶, 可到了年纪还不是都结婚生子了?要不然就找了无数情人。   半斤八两, 谁也不欠谁的。   想着,李桃有点想看见老头子们见到她时的表情了。   年轻了总想找个理由出去浪一浪。蜘蛛们看李桃刚回来就要走一个个可委屈了,李桃也不是会安慰宠物的性格,威严地说道:“好好看家。”   社会桃,当初也是个萌新,她当初居然觉得无限日常的世界非常安全。所以初出茅庐便选择了综合了樱桃小丸子,哆啦A梦,蜡笔小新, 死神小学生的究极黑暗世界, 但是由于时间轴关系,她只能选择前传。   很熟悉的地方, 没有变化的平凡温馨的街道,墙不久前刚被粉刷过,几十年前刚落成的新房子已经烙印上了岁月的痕迹。   这里是静冈县清水市,曾经遭到完全破坏在废墟上建立起来的新城市,名为城市其实是保护区, 这里的人过着外面的人不敢想的和平生活。   “小丸子啊,爷爷跟你说了好多次了爷爷年轻的时候超厉害的,一下子就能从地球蹦到月球上去。”   接孙女小丸子回家的路上爷爷又开始吹牛了,路过的邻居听到这段话不由得捂着嘴友好的笑了。小丸子的爷爷年纪大了脑子不太清楚总以为自己是拯救过世界的英雄呢,老爷子可是这条街上的红人,十分热心,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太溺爱孙女了。一见到小丸子就笑的非常傻气。   “爷爷年轻的时候可是非常讨女人喜欢的,那是还没认识你奶奶之前的事了……”说起往事尽管脑子不太灵光樱友i语速飞快十分流利。   “行了吧,爷爷,这些话我从小到大听了多少回了耳朵都快长茧子了!”小丸子捂住耳朵摇晃着书包往前跑。   爷爷可着急了,“慢点啊!别在路上跑前面有岔路口快停下!”   话音刚落,小丸子就“哎哟”一声撞到了人,她跌坐在地上揉着屁股望向撞到的人,那是一个很严肃的女人,年纪不小了,穿着规整的和服,一看就特别不好亲近,比教导主任还凶。   “小丸子!”爷爷扑上来抱住小丸子,“没摔伤吧?”   小丸子摇了摇头,“没有呢……”只不过……   小丸子的爷爷顺着她的目光落在了女性・一看就十分贵・的和服上,小丸子的冰淇淋全都粘上去了。   小丸子不知道该哭冰淇淋还是该哭一看就很贵的和服,她的零用钱绝对赔不起啊。   李桃:因为要见旧情人特地把神龙叫出来要了一套最昂贵的和服,贵到什么程度,单说制作工艺的话只比金缕玉衣简单了一丢丢。   赔不起!   小丸子和爷爷眼里明显印着这几个字。   “爷爷!”   “小丸子!”   “爷爷,还是把我卖掉吧,我不想连累家里!”   “不!小丸子是家里的宝贝,还是让爷爷来负责吧,是爷爷没牵住小丸子的手!”   一老一小一唱一和要是心软的没准就被他们蒙过去了。   “你们打算怎么赔?”   天杀的有钱人,这么贵的衣服随意出门穿着对她来说很稀松平常吧,被弄脏了就一笑而过啊,这么追着不放是想让他们这些穷人家破人亡吗?   “我们赔不起。”   “我知道你们赔不起。”女人身材很高,在年纪一大把缩水驼背的老头子和只有九岁的小丸子面前显得如此刻薄不近人情,“可是损坏了别人的财物就得赔,不是这个道理吗?”   小丸子的爷爷咬牙道:“我们赔就是个,我年轻的时候也认识不少有钱的朋友,找他们借就是了。”   “唔啊啊!爷爷你别乱说话,你哪有有钱的朋友!”他们家还欠着房贷没还完呢!   爷爷慈祥地看着小丸子,“爷爷说有就有。”   说完他看向李桃,“这位夫人可否留下联络方式,等我借到钱送支票给你?”   “你想的倒美,谁知道你会不会赔钱。”   她一手抓住小丸子,“这样吧,在你赔钱之前这个小孩先押在我这。”   “这可不行!”小丸子的爷爷尖叫出来,小丸子可是他的宝贝疙瘩,说什么都不能离开家,“只有这件事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能怎么样?”   “这个、这个……”毕竟是他们理亏,小丸子爷爷左思右想想到个笨办法,“要不然先这样,你住我们家里头,拿到钱再走,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这个办法听上去不错,李桃同意了。   小丸子和爷爷战战兢兢的引着李桃到了他们家。   房子很小,那些住惯了城堡想装逼的人可以抬起下巴45°来句:这也算房子?   比如李桃,住了几千年城堡了,猛然换成蛤|蟆洞还真不习惯,特别是蛤|蟆洞还不是她一个人的,蛤|蟆洞里还有洞。   小丸子的父母姐姐得知小丸子闯的祸后都慌了。   “爸爸你干嘛要撒谎呢。”   “可公公不这么说人家就不让小丸子回来啊。”   平日里日天日地的小丸子低头一声不吭,她特别害怕。   “我都说了我会找朋友借钱啦!宏志你别……”   小丸子的父亲说生气地说:“都什么时候了爸爸你还说大话!”老爹有几斤几两他这个做儿子的能不知道吗?!   “还是先款待人家吧,说不定人家一高兴就不让我们赔钱了呢,总之一定要有诚意!”妈妈也发话了。   最终还是爷爷的老板樱小竹发话了,“先接待人家才是我们该做的。”   李桃坐在不过十几平的小房间的,感觉走几步就到了尽头。   楼下厨房里小丸子一家人忙的热火朝天的,闯了大祸的小丸子被分配到摘菜的活往常她肯定会偷懒这次却闷声做了,要是没惹火大家一定会很欣慰,可是如今眼看没准就要家破人亡了,谁也高兴不起来。   妈妈小林瑾和奶奶樱小竹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你说楼上的客人是什么来历,被小丸子弄脏的衣服我看比电视里播的能值东京一套别墅的和服还精致。日常穿这样衣服肯定不是咱们这块的人,她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真有那么贵啊。”奶奶被和服价格下了一大跳,把他们家所有值钱的东西上秤量了卖了都赔不起。   “要是没办法只能让爷爷去找昔日的朋友了。”   妈妈吓了一大跳,“怎么您也跟着公公这么说了?”   樱小竹摇了摇头,“有些事不能对你说。”   妈妈有点摸不着头脑,难不成普通无比的公公年轻的时候还是个大人物不成?   总算做好了饭小丸子一家六口人坐在桌子边严阵以待,李桃换下了神龙出品的和服换了普通的浴衣,但即使没有了衣服装饰她看起来仍然气势非凡。是个久经风浪的大人物,小丸子一家见过的大人物也无非就是市长还是在拉选票的时候见过,但是市长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老人家嘛。可这位夫人就不寻常了。   “您请坐,粗茶淡饭寒酸了,您别介意,请用请用。”   原本李桃是不能吃东西的,长久没有进食她的五脏六腑早就萎缩了,可四魂之玉碎片不仅改变了她的容貌顺带连内脏也都治好了,不提四魂之玉碎片的副作用,李桃无比的健康。   不过即使能吃东西了但这么长时间以来她仍然没有进食,吃饭,还是几千年来头一回。   她拿起了筷子,小丸子一家的目光就落在筷子尖上,看着她把菜送到口里。   嚼了嚼,李桃抿唇:“味道不错。”   小丸子妈妈笑开了花,“您喜欢就好。”   “还没介绍呢,我们一家人,爷爷樱友i,奶奶樱小竹,爸爸樱宏志,我叫做小林瑾,这是我大女儿杏子,闯祸的这个是小女儿桃子。”   看起来很幸福的一家人,摧毁这样幸福的人恐怕会被所有正派人士认定为恶党吧。   李桃放下了筷子,脸上浮现扭曲的笑容,“你过得真幸福呢,琦玉。”   静   静   小丸子的家人们均是一脸茫然。   “琦玉……是?”   小丸子的爷爷砰的一下饭碗掉在了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桃,“你是……桃子吗?”   小丸子“咦”了一下,“爷爷这个奶奶的名字跟我的一样吗?”   小丸子的全名是樱桃子。   第二个做出反应的是小丸子的奶奶,她的筷子也掉了,紧接着怒视着“情敌”。   其他人纷纷明白过来了,虽然不知道爷爷跟“琦玉”的关系,但是这位客人肯定和年轻时候的爷爷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很可能是老情人!   此刻爸爸的想法是:老爸年轻的时候很有魅力嘛,居然能泡到看起来就是富豪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美女的阿姨!   妈妈的想法是:用旧情人的名字给孙女起名也太气人了吧,怪不得小丸子出生的时候爷爷坚持要给她起名为桃子,原来有这一层因素在里头!   奶奶、奶奶已经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个女人绝对是有预谋出现在她们家附近来搞破坏的!   小丸子的爷爷百感交集,虽然他有点老年痴呆,但是他可不会忘了李桃,复杂地说道:“我们有五十年没见了吧。”   李桃半阖着眼,“嗯”了一声,“没想到你连孙女都这么大了。”   听到这句话,敏锐的奶奶顿时觉得不好了,老头子当年不是跟人家许下了什么诺言吧?   妈妈踹了爸爸一脚,暗示他赶紧说点什么,要不然奶奶和爸爸的老情人就要上演全武行了。   “哦!老爸,哈哈哈,看来您和夫人还是旧相识呢,这也太巧合了。想必夫人也有孙辈了吧?”   李桃:“我没有结婚。”   “…………”   尴尬   男人在分手之后迅速的结婚生子三代同堂过的其乐融融,女人却单身了半个世纪之久,怎么看男人都是个渣男吧。   就连和爷爷感情最好的小丸子也对爷爷投去了质疑的眼神。被心爱的孙女怀疑是爷爷最伤心的事情了。   “小丸子,你听爷爷解释啊!”   小丸子的爷爷,樱友i,原名叫做樱琦玉,曾经是个兴趣使然的英雄,不小心拯救过无数次世界,在不怎么心爱的弟子杰诺斯意外被打碎了,博士也修复不好他,因为是人造还没有死透,博士说只有传说中的魔女才能救杰诺斯,于是琦玉就满日本的寻找魔女。   终于让他找到了,然后他一不小心的爱上了魔女。   魔女复活杰诺斯的条件是琦玉必须奉献出所有的力量,一开始琦玉想力量给了就给了,大不了花时间再练回来虽然每天100次俯卧撑,100个次仰卧起坐,100次深蹲,10千米长跑。以及无论严寒还是酷暑在家均不开空调坚持三年简直是地狱,但是他能忍耐一次就能忍耐第二次。   但是当他这样训练了三年后不仅没变成一拳能打爆任何怪人的英雄,反而一不小心把腰扭了,大夫说他运动量太大导致关节磨损,以为他是个运动员告诉他该退役了。   最悲惨的是他的头发长出来了!   杰诺斯复活之后李桃就离开了,她说魔女的天性不能在同一个地方停留太久否则就会带来灾难。   和女神分别是痛苦的,但是琦玉保证会等李桃回来。   听完了爷爷和李桃的故事,全家人表示先不管爷爷曾经是大英雄的事是不是真的,但许下承诺但违背的事确凿无疑了。如果换个人他们肯定会指责,但这是爷爷诶!那个趁虚而入的女人就是奶奶,这让他们怎么表态,毕竟一家人又不是天大的是非自然要帮亲了。   爸爸咳嗽了一声说道:“毕竟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人生短暂,父亲和母亲也是真心相爱的,您看……”   李桃冷笑一声,“难道爱可以抵消背叛吗?”   当然不能了。   爸爸灰暗的蹲墙角去了。   奶奶喝了杯茶,决心和打上门的老碧池决一死战,捍卫她的爱情,她相信老头子一定是站在她这边的,“我们两个人结婚四十五年了,我遇见友i的时候他那么孤独,一个人住在山上,跟我说在等一个不知道会不会回来的女人,我就是被他寂寞的眼神俘虏的,想必他说的那个女人就是你了吧。”   奶奶气势十足压根不打算给李桃辩驳的机会,“就算不能回来写信总可以的吧,为什么连封信都不写给他,让他一个人孤独的等你六十年你才满足吗?你真是个坏女人!”   “小竹,不要说了。”琦玉拉住她的手,他摸了摸因为年纪到了变得光秃的头,看向李桃,“桃子,在街上我刚才没有一眼就认出你真是对不起啊,这么些年你还好吗?”   “四处流浪无所谓好不好的。”   琦玉犹豫地说道:“小竹对我很好,现在的生活我很满足。”   “爸爸……”“爷爷……”   两个孙女抱住了他,“所以,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这点我倒是同意。”   “嘎?”   妈妈和奶奶瞪大了眼睛,这女人不是来抢爷爷的吗?   “我只是来要赔偿的,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一面是可能倾家荡产还要负债的赔偿金,一面是还能发挥余热的老头子,为了一家人的幸福牺牲爷爷的晚年……谁知道爷爷心里是不是真的想拒绝呢!没成想人家居然不是来要爷爷的。   李桃擦了擦嘴,“饭菜很好吃,我不想在这里耽搁多久,所以明天这个时候把赔偿金给我。”   小丸子一家:完了,真的要露宿街头了。时间这么紧张,房子恐怕要超低价卖了。   琦玉:………… 作者有话要说:  小丸子的爷爷和琦玉的迷之关系233333   ☆、第 46 章      谁叫我身手不凡谁让我爱恨两难。   琦玉老爷子怔怔的看着天花板,回忆起和李桃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当然他的记忆自带美化效果, 其实他连老情人的亲亲都没得到过。   两人的关系完全是柏拉图式的。   按照琦玉的理解魔女=非人类=怪人=生殖隔离   虽然李桃长得像人类但并不是人类,从古至今人与非人的爱情通常都以悲剧告终,这段感情从开始时就蒙上了一层阴影, 可没想到李桃竟然回来了。年纪大了时不时犯糊涂的大脑此刻却清晰起来, 琦玉回忆起失去李桃时的痛苦, 不禁捏紧了被子, 身侧的老婆子轻轻地打着鼾,琦玉有些迷茫,他不确定是否爱着老伴,也许是亲情也许是习惯但他们才是共度了后半生和晚年的人,建立了家庭有了孩子有了孙女,他已经老到不会去憧憬什么了,抱着遗憾好满足闭上眼睛未尝不是件好事。   虽然这样想着,但他的心仍然不能平静。   后半夜, 月上梢头, 琦玉悄悄地爬了起来,披上外衣, 刚走到楼梯口尴尬地夹住了腿,人老了肾不好,时常要起夜,肾宝喝了很多总是不见起色……   方便后琦玉站在了李桃房门口,房门没关上, 他用了点力气推大了缝隙,往里瞧了瞧,小房间一眼就看完,李桃不在。   “想不到你也睡不着啊。”屋后的草坪上琦玉见到了正坐在草地上望着天空的李桃,“这么久不见了你也老了。”   琦玉在李桃身边坐下来,“你不是会为一件衣服计较的女人。”   如果说世界上还有视钱财如粪土的人那肯定就是在说李桃了,琦玉年轻的时候总是找不到工作,那个时候日本压根没有失业救济金,他每天只靠打零工生活,便利店的工作一干就是好几年,清楚各个实惠生鲜超市的地址和特卖的时间,穷的时候只能吃鸡蛋拌饭。钱包里只有几个硬币,可即使穷成这样他也没靠杀怪人赚钱,不是说不爱钱不如说因为懒和怕麻烦。   跟李桃住在一起的那段时间,琦玉第一次见到了壕是什么概念,李桃钱包里没有现金,她买东西都是拿金子或者钻石付账。   琦玉至今记得李桃随手买下的大厦有个房间装满了金子。   魔女好像都特别有钱。李桃买东西从来都不看价格,她也不逛街,都是店主们带着商品上门来让李桃挑选。   “房间太小了,住的不习惯吧?”   “我离开的时候家里还有许多宝石吧?”那些宝石买一座城市都够了,琦玉为什么还穷成这样?听说这座房子贷款要五十年才能还清?   琦玉挠了挠秃头,不好意思地说:“那不是有个怪人把清水市破坏了嘛,我就匿名把钱捐出去让他们重建了清水市,跟原来的一模一样,我怕你回来的时候不认识路。那么多财宝放在家里我睡觉都不踏实,经常半夜惊醒看看有没有小偷。”   李桃静静地看着他不说话,反倒让琦玉更紧张了,颠三倒四地找话题,“你还记得杰诺斯吗?哎呀,他是个人造人嘛现在还是那副样子明明和我差不多的年纪还有的是年轻的小姐喜欢,他现在可是英雄工会的长老,有出息啊。”   “你后悔和我的交易吗?”   “这个,怎么说呢,一开始也不习惯啦,毕竟我当初也是能从地球跳到月球上的人,可是继续当英雄的话就不能拥有现在的生活了吧。有得必有失吧。”   “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李桃淡淡地说:“目的?不过是想到曾经居住过的地方走走罢了。”   “为什么现在回来?”琦玉看着李桃的眼睛里有光在闪烁,他不年轻了,身上散发着老人的味道,满脸的皱纹,背驼了腿弯了眼睛也花了,肌肉也都没了。   李桃没有回答,而是问他,“你还要跟我交易吗?”   “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   “你的力量,青春。”   她凑近了因为不可置信瞳孔放大的迟暮英雄跟前,蛊惑着,“就像你从未老去。”   清水市之外,仍然是高科技横行的大都市,虽然没有了怪人的存在,但是具备超能力的人类依然在荼毒着无辜的人们。   魔女的嗓音就像多年前那般沙哑性感。   躲在墙后的老婆婆指甲抠下了墙灰,两眼怒火的瞪着琦玉和李桃,同时又有掩盖不住的恐惧。   她不知道在老头子心里他跟那个女人的地位谁高谁低,她也不敢想更不敢问,她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很明显,她是那个“一起过日子的人”,一起柴米油盐酱醋茶,一起生儿育女,一起走完一生的人。   但并不是能让他觉得无憾的人。   琦玉沉默了好久,月亮从树的一边爬到了另一边,他才摇了摇头,“还是不了。”   “我还有家人。”   “你想必理解不了吧?”琦玉说,“你呀,是个自私的人。”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你可是魔女啊。”   “我现在的生活很好。”他站起来,骨头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年轻的时候太拼命,老了这副身子骨就生锈了。”   他侧脸对着月光,说道:“能认识你,我很幸福,桃子,有可能的话,你也要幸福啊。”   李桃还能说什么,对方都像交代遗言了,特效还有圣父专用的圣光,她还是头一次碰到做了交易不恨她反而谢谢她的人,就像电视剧里的坏人猛地被真心的感谢了反倒不自在起来。   李桃对自己的定位就是坏人,恶棍,混蛋,居然有人对她道谢,简直是对她恶棍生涯的侮辱。   看看琦玉,她都对他做了什么,骗走了他最强的力量,骗了他的感情,手都没给他牵过,用的还是假的脸,虽然临走的时候给了他无数财宝补偿,但那些都是白来的,对她来说就跟海边的石头一个价值。   琦玉嘴遁后猛然想起还没确认桃子会不会追究赔偿的事!失误了失误了!为了安全考虑他犹豫了一会后还是拿起了电话拨打了杰诺斯的号码。   “喂,杰诺斯,是我。”   “琦玉老师!”   日本上空天空航母,因为特殊的涂料不会被肉眼和大多数机械捕捉到,而和博士一手建造了天空航母的前任英雄协会会长人造人杰诺斯,就在顶层能近距离看见银河的房间坐着,四周空间完全透明,就像直接深处银河系一般。   他这副身体是魔女用陶土和墓土烧制出来的,那时候杰诺斯的身体四分五裂,因为是人造人身体大多数组织都是机械让魔女觉得很棘手,最令他惊奇的是陶瓷做的身体竟然和他原本的身体毫无差别。   让他痛苦的是这新的生命居然是用琦玉老师的力量换来的。   琦玉老师的力量,那些眼睛被糊掉的人看不见,可他是最清楚的,琦玉老师无数次的拯救了世界和地球,他杰诺斯凭什么能让老师拿力量去交换复活的机会啊!   拥有力量的琦玉老师比一万个他还有价值。   可事实早就发生了,最开始他们还很乐观,力量没了再练回来不就是了,可最后希望破灭了,老师的力量完全消失了,再也练不出新的,老师无坚不摧的身体变得和普通人一样。   随着时间的流逝杰诺斯越来越不敢和琦玉老师见面,他害怕看见他的老去,看见他弯下的脊背和一身的老年病。   琦玉老师也明白这一点,很少跟他联系。   本应该成为人类明灯的老师陨落了,而他这个卑鄙无耻踩着老师尸骨的人竟然身居高位当上了英雄协会的会长。   “老师。”   “是我啊,杰诺斯。”琦玉的笑声很爽朗,他怕吵到家人用手捂着话筒,“有点事想要麻烦你。”   日本人的原则之一就是尽可能不给别人添麻烦,琦玉老师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找他办事,杰诺斯一下子就郑重起来,不管是摧毁国家还是发动战争,他都能为老师做到。   “……其实,是这样的,今天我去接小丸子回家的时候遇见桃子了。”   桃子?谁来着?   时间过去的太久,杰诺斯一复活就被李桃打发走了理由是不习惯和陌生人同处一个空间下,不过人造人不是靠大脑记忆的,他有磁盘,搜索了关键词后杰诺斯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魔女……回来了?为什么?”   琦玉傻兮兮地一笑,“还能为什么肯定是想我了,离开我之后这么多年都是单身,我心里挺愧疚的。”   杰诺斯心道老师您可别被那个女人骗了,他早就知道那个女人不是什么简单角色,骗起人来绝对是宗师级人物,也就是老师那样单纯还没有感情经历的好男人会被骗换了他早就发现她的真面目了,可明显魔女就是老师手心的白月光心口朱砂痣他要说李桃坏话还不得被老师骂个狗血淋头?   “我可能需要一大笔钱。”   原来是钱的事,杰诺斯:“英雄协会账面上还有几千亿资金,随时能调用。”   “不不不,不需要那么多。”琦玉被吓着了,“而且那是英雄协会的钱,不能挪用。”   当英雄的时候是小市民心理退役后完全变成小市民的琦玉根本不敢想挪动公款会判几年,他都快八十了判刑还不得死在监狱里?   杰诺斯一怔,忽然有些怀念起了跟老师一起赶各大超市特卖的日子,“我账户里也有一些钱,就是少了些不知道,不到五百亿。”   琦玉不知道李桃的衣服值多少钱,不过老伴和儿媳妇说值东京的大房子,值一百几十个他们家的房子。还成想把自己家房子卖了还债,但没想到压根不够啊。   原来东京已经那么贵了啊。   “那个……还钱的时间可能需要很久。”他儿子是个没什么出息的上班族,难道要把债务压到孙女们的肩膀上,小丸子看起来没什么指望了,难不成要杏子还?   杰诺斯忽然想起来老师已经是普通人了,他说的一大笔钱恐怕并没有多少,为了照顾老师的脸面,杰诺斯说道:“老师当初捐出的宝石兑换的钱还有很多没花完。”   琦玉很为难,“那些宝石本来就是桃子是啊。”用桃子的宝石换成钱给桃子吗?这是人干的事?   杰诺斯:“那就用我的钱,可是魔女,并不喜欢钱财吧。”   “是这样没错,她可能只是不忿我跟小竹结婚了吧。”   “师母……还好吗?”旧情人都找上门了以师母的脾气恐怕要炸。   “等桃子走了后才会爆发吧。”琦玉倒是有心理准备了。   “等等!老师的意思是魔女住在您家里?”多大的心能干出这种事。   琦玉尴尬道:“这不也是没办法嘛。”   要是不带李桃回家她就要扣住小丸子,他一个糟老头子别说李桃了恐怕连吉娃娃都打不过。   杰诺斯想了想说:“老师,用我过去吗?”   琦玉拒绝道:“你来干什么,够麻烦的了。”   搞定了钱琦玉松了口气,倒是对李桃想重新跟他交易的事只字不提,虽然他糊里糊涂的,这辈子不也快过完了,他还挺好奇地狱是什么样子呢。   第二天早上,樱家的战争爆发了,李桃不在,出去散步了。   樱小竹坐在沙发上,左手边坐着儿子右手边坐着儿媳妇,身后站着两个孙女,琦玉一起来就见这般阵势吓了一跳,“小竹、还有你们这是做什么?”   老太婆不说话,怒视着琦玉。   妈妈说:“公公你太让婆婆伤心了,几十年夫妻婆婆连你的真名都不知道。”   樱小竹复杂道:“原来你的名字是琦玉啊,友i。”   被一个女人定义为骗子后又被老婆当犯人,这日子没发过了。   “你当年说了不计较我的过去……”   “这时候你的记忆力倒是好了,见到那个女人什么病都好了吧。”哪怕是樱小竹这样贤惠的家庭主妇当面对丈夫的过去时也坐不住了,什么酸话都往出冒,也可能是李桃说看不上这糟老头子给了她底气。   “还有你们昨天半夜是不是偷偷见面来着!”   “什么!爸爸做了这种事?!”   “爷爷你竟然背着奶奶跟那个奶奶见面了!”   琦玉觉得头疼,“我有些话要跟她说清楚。”   “有什么话不能昨天大家都在的时候说非要三更半夜两个人跑到外面说?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不成?可怜我嫁给你快五十年最终还要落到这个地步,宏志,小丸子,杏子……”说着抱着孙女们就哭了起来。   其实,昨天晚上樱小竹都听见琦玉和李桃的对话了,当李桃说要再次跟丈夫交易还给他力量让他恢复青春时,她真的怕了,她这一辈子没怕过什么,可那一刻她的心脏都要停顿了。   这一刻,她看着无理取闹实则是在发泄恐惧。   琦玉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才好,他理亏。   “小竹……宏志快劝劝你妈妈。”   “爸你不擅长劝女人不哭我也不擅长啊。”   早饭时李桃回来了,樱家人一个个表情都挺奇怪的,招呼李桃也没那么热心了,好像一夜之间大债主就没地位了。   吃完早饭杏子和小丸子坐校车上学,债主没提起赔偿吃完就上楼了,欠债人自然不会傻到提起,这让跟杰诺斯商量好的琦玉有点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还钱还不出去也闹心。   下午,这天是周五放学早,琦玉戴着草帽出门了,接到小丸子后,两人手牵手回家。   “姐姐去跟同学看电影了,我也想看,下次爷爷带我去好不好。”   “当然好了,小丸子想做什么爷爷都会支持。”   路走到一半小丸子觉得爷爷又开始要讲年轻时候的故事了,这次别又是一拳头把宇宙飞船砸出地球的故事,她可不喜欢科幻故事。   “小丸子,跟你说爷爷年轻的时候可是超厉害的哟~”   又是这句开场白后,琦玉有些怀念的压了压草帽。   “这次,就跟你说爷爷的草帽的故事吧。”   一个新的故事,爷爷以前从来没说过!小丸子的眼睛亮了。   “是什么样的故事?”   琦玉摘下草帽扣在小丸子的头上,“是一个关于梦想的故事。”   “这个草帽啊,曾经有两个,一个有蓝色的绸带,就是爷爷的这个,还有一个是红色的绸带,是爷爷小的时候从一个摊位上买来的,当时地摊的老板对我说‘我看你骨骼惊奇,必是练武奇才,将来维护宇宙正义与和平的重任就交给你了!我这有一顶只有大英雄才能戴的草帽,看在咱们有缘,只卖你五十块钱一顶,买两顶的话给你打99折’,那个时候爷爷才十几岁,日元一块钱等于一美元哦,五十块可是好多钱呢。另一个红色缎带的草帽爷爷也想要可是没那么多钱,你问爷爷为什么花那么多钱买草帽?小丸子你看爷爷戴了这么多年它有没有坏啊?”   “完全没有啊?”   “不管放火烧还是撕扯都不会坏,只有英雄才可以戴哦。”   小丸子抓着帽檐,“那我戴上了是不是也能成为英雄?”   琦玉笑着说:“爷爷相信小丸子有一天也会成为英雄。”   小丸子狡猾地说:“那今天爷爷带着未来的英雄小丸子大人去看电影行不行啊?”   “现在就想去啊当然可以了。最近有个特别好看的动作电影……”   “我要看《麻美子和美惠子》。”――一个低龄向日常喜剧。   “小丸子很聪明啊居然挑了最好看的电影。”   在电影院买了好多零食琦玉全程兴致勃勃陪着小丸子看完了《麻美子和美惠子》,还能有条有理的跟小丸子讨论剧情。   “你爷爷好好噢。”小丸子旁边的坐位坐着好几个小孩子,说话的是个女生,跟小丸子同款的短发,长得……比小丸子精致了一百倍。   小丸子顿时就不爽了,她们家人长得都很像爷爷。   “我爷爷是最好的,还有你好好看电影啦,不要说话。”   吉田步美还是第一次被同龄人教训,一边的光彦说:“你这家伙脾气太差了吧?”   小丸子死鱼眼斜过去,“怎么样,小鬼头,你想教训我吗?”   “说谁是小鬼头啊你个矮子!”   小丸子最讨厌别人拿她的身高说事了,看了看他校服上的名牌,“帝丹小学一年级B班,还说不是小鬼,我可是三年级的。”   “骗人!你这么矮怎么可能是三年级的?”   眼看下手没轻没重的小学生撕逼战争就要开始,吉田步美阻止道:“好了,光彦,不要这么跟女孩子讲话啊,何况她还是前辈。”   女神都这么说来光彦愤愤地坐了下来,“她长得这么丑哪里像是女孩子了,女孩子都是像步美这么好看的,步美是最好看的!”   鄙视完身高再鄙视长相吗?小丸子彻底炸了,一拳砸在了光彦脸上,琦玉想阻止已经来不及,拉着小丸子说:“打完了赶紧跑!”   “为什么要跑?”   “你先动手的难道你想跟他道歉吗?”   “谁要道歉啊?”   “那就赶紧走。”   跑到了电影院后面,小丸子喘着粗气看着扶着墙大喘不止的爷爷说:“爷爷你不是英雄吗?英雄可以打完了人不负责吗?”   琦玉扶着墙说:“……爷爷是个……兴趣使然的……英雄,不用向任何人解释也不用向任何人负责……更何况、爷爷、爷爷早就退役了,现在只是小丸子的爷爷而已。”   “小丸子最喜欢爷爷了!”   “小丸子!”   “爷爷!”   就当小丸子和爷爷抱在一起互相夸对方是个多么好的爷爷多么好的孙女时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夹杂着路人的尖叫和破坏建筑物发出的巨响,小丸子早就听说清水市外面每天都有超能力者犯罪案发生但一直没亲眼见过,清水市作为杰诺斯特别保护的“安定区”一直是犯罪者的禁地,天空航母的触手覆盖在清水市的每一个角落,任何犯罪者都逃不过天空航母母巢的监测。而清水市也是超能力者的禁地,没有任何超能力者可以进入的地方。   虽然说现在是个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人都觉醒了“个性”,形成了如今的超人社会,但是清水市这个地方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觉醒个性,这里生活的都是普通人,过着普通的生活,在可以弱化超能力者世界的清水市,很少离开家乡的人们对外部的世界极其陌生,仿佛生活在两个世界。   在超科幻大都市居住的人们来说,清水市这个特殊的地方是乡下中的乡下,不知道为什么被英雄协会会长杰诺斯阁下特殊照顾着,想探究其中秘密的人不在少数,可没有一个人得到答案。   “小丸子我们回家吧。”琦玉凝重地看了过去,噪声越来越大了,继续呆在这里很可能有危险,虽然距离不算近,但那些“怪人”的速度不是人类可以衡量的,如果发生了什么事凭现在的他可无法保护小丸子啊。   “小丸……子?”   “小丸子!”   方才小丸子站着的地方现在空空如也!   糟了!   小丸子肯定是去看热闹了,她不知道有多危险!   一瞬间琦玉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背也不驼了,走路也不颤颤巍巍的了,跑的比兔子还快。   小丸子!千万不要出事啊!爷爷来救你了!   爆豪胜己觉得今天他倒霉透了,人生最丢脸的时刻就是此时。本来预备着报考雄英高中,雄心万丈肯定能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入当上leader,不管是安德瓦还是欧尔麦特都是他要超越的对象!   可现在他竟然被一个杂鱼逼到无还手之力的地步!周围还有那么多人看着!   他可是爆豪胜己啊!   不能呼吸了……意识也越来越混沌。   缠绕着他的敌人忽然一顿,兴奋地看着不远处明显呆住的小学生,“又来了一个正好当人质。”   小丸子腿软了,被钉在了地上一动不动的,吓死了,原来怪人这么吓人啊!谁来救救她!   怪物的触手箭似的朝她甩过来――   小丸子声嘶力竭地喊道:“爷爷――”   爆豪胜己撕咬着怪物,“别对小孩子下手!垃圾!”而他只是短暂的挣扎开了,立刻又被缠绕的更紧。   就在触手要碰到小丸子的刹那,一个不太闪亮的光头挡在了小丸子面前!   “小丸子!爷爷来救你了!”抱着小丸子扑倒勉强躲开了攻击。   怪人没有接着攻击,看清琦玉的脸后觉得特别可笑,“原来是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东西,也来逞英雄。”   琦玉抱着小丸子退到墙边四周都是怪物的触手没办法逃走,他担忧地看着嚎啕大哭的小丸子,“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小丸子抽噎着,“太可怕了……爷爷……”   “你可是要当英雄的,怎么能看见这种杂鱼就认输呢?”   怪人不乐意了,“老头?你说谁是杂鱼呢?还有那个小丫头想当英雄,现在英雄的门槛这么低了吗?哈哈哈哈!”   怪人放声大笑,嘲笑这惊慌失措的小丸子,这么恶劣的家伙……琦玉握紧双拳,要是他还有力量的话一定要把这个敢嘲笑小丸子梦想的混蛋打飞到宇宙的另一端去!   怪人明显是个视英雄和有英雄梦想的人为死敌的家伙,对着老人和孩子也完全不手下留情,琦玉凭着战斗意识苦苦支撑,可他这副身子骨明显躲不了几次就会精疲力尽。   “小丸子,爷爷会瞅准机会把你扔出去,会有些疼不过不要怕,落地了就赶紧跑知道吗?”   说话的功夫,一条触手砸在了琦玉的胳膊上,瞬间这条有骨质疏松问题的胳膊就折了。   “爷爷!”   “小丸子,听见爷爷说什么了吗?”   “听、听见了。”   “好,那准备开始了。”   就在触手砸过来的瞬间琦玉抱着小丸子就地一滚勉强到了怪人攻击范围的边缘,用完好的一只手用力的把小丸子扔了出去。   可随之而来的就是怪人愤怒而迅速的攻击。   ……躲不过去了。   琦玉浑身的肉都在颤抖,汗流浃背,他已经几十年没这么剧烈的跑动过了。   可是,还不到放弃的时候!   他转过身,看着铺天盖地的触手,轻蔑地笑了,自言自语道:“小丸子,爷爷年轻的时候这种程度的杂鱼怪物,就算来一万个,只要用一拳就能干掉……”   说完,他举起了完好的右手,小臂大臂的肌肉不停的颤动,他握紧了拳头,眼神变得和年轻的时候一样建议,就算退役了他也还是英雄,面对着弱小的、强大的像是他第一次遇见的敌人,全力以赴的轰出了――   “普通一拳――”   渺小的拳头和巨大的触手相撞,时间似乎暂停了,围观的路人震惊的看着怪人被砸飞了撞碎了围墙。   琦玉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不过他感觉得到,怪人,飞出去了。   路人们欢呼起来,可没几秒钟的时候怪人就从瓦砾里站了起来,双眼猩红地看向琦玉。   “你这老东西竟然敢把本大爷打飞!”这回,怪人愤怒的毫不犹豫的使出了所有力量朝琦玉砸过来。   琦玉躲不开了,他已经没有力气了。   就在这个时候人群中忽然冲出一个泪流满面的绿色头发的少年,朝着怪人扔出了书包。   “混蛋啊!放开老爷子和小胜!”   琦玉倒下的时候,一个金发的强壮身影瞬间出现了,瞬间就干掉了怪人。   琦玉闭上了眼睛,这下小丸子总算安全了。   被救护车抬上担架的时候小丸子扑了过来,“爷爷!爷爷你醒醒!”   琦玉费力地睁开眼睛,安慰道:“放心吧,小丸子,爷爷可没那么容易死,虽然挺丢脸的,被那种杂鱼给……但是小丸子,爷爷跟你说爷爷年轻的时候也曾天下无敌的哟!” 作者有话要说:  梗不是我想的,搜一下就有。   ☆、第 47 章      等小丸子一家人回家后魔女不知何时离开了。   “她什么话都没留下?”   琦玉叹了口气,不过这才是李桃的风格啊。   “爷爷爷爷!”小丸子换上了一身披风, “我要成为英雄!”   妈妈:“可是你没有个性啊。”   爷爷不悦道:“个性都是歪门邪道, 要成为英雄得努力训练才行,来,小丸子, 爷爷把锻炼的方法告诉你……”小丸子不留痕迹的后退了一小步, 躲在了姐姐身后。   “爷爷, 锻炼的事先放一放。”   “锻炼的事怎么能放呢, 拖得越久越不想锻炼,你只需要每天100下俯卧撑、100下仰卧起坐、100次深蹲、10公里跑,坚持三年就能打败任何坏人了,小丸子你肯定继承了爷爷的基因没问题的,爷爷相信你。”   杏子说:“不能这样啊,小丸子这么小还是女孩子……”   小丸子感动极了,发誓要对姐姐好一点,就听杏子说道:“不如先完成一半的训练吧?”   “好啊, 这个主意好。”   “不要啊!”   而此时此刻李桃回到了五十年前, 带着琦玉跟樱小竹的结婚照片,樱宏志的出生照片, 小丸子和杏子的照片来到了他们一起住的大厦!   琦玉大惊失色李桃不是刚离开没几天怎么就回来了,难道是舍不得他,感动!杰诺斯也在,不知道打不打扰琦玉老师,正犹豫着要不要先离开。   只见李桃把一叠照片放在了琦玉面前, 冷冰冰地说:“你自己看。”   琦玉疑惑地低下头顿时傻了眼,照片上的人分明是他,从现在一直到老年,他拿着照片眼睛的充血了,“这这这是――”   李桃冷笑,“没错,我离开没几年你就娶了一个比你小八岁的女人,生了孩子还有了孙女生活幸福美满见到我的时候还很震惊觉得我为什么要会来!”   杰诺斯见情况不妙马上溜了。   琦玉急忙解释:“这个人一定不是我我对桃子你可是忠心耿耿,等你百八十年直到我死去……”   李桃拿照片砸了他一脸,“骗子,你知道这个小孩子叫什么吗?樱桃子!”   “桃子……”居然给孙女取了老情人的名字?这是人干的事?   “肯定是哪里弄错了……平行世界!肯定是平行世界!要不然就是我的兄弟,你看他的眼睛跟我不一样,死鱼眼没我的有神!”   “呵呵。”   “你不能把没发生的事怪到我的头上!”   还不服气?   李桃特地跑这一趟不是为了质问琦玉的,她还没那么混蛋,“你听好了,你不用等我了,我不会再回来了。”   “等等……桃子你说什么?”琦玉不可置信地问道。   “我说我们结束了。”   其实她觉得她跟琦玉压根没有开始过,哪还有什么结束,不过她得给琦玉一个说法啊。   “你以后的妻子,好好对待她吧。”说完李桃的身影就逐渐模糊了,琦玉上前去抓可是什么都没抓到。   同时,五十年后,小丸子的爷爷脑海里浮现出一段新的记忆,他品味着这段记忆,露出复杂的苦笑。   “……真是个自私的魔女啊。”   简单粗暴的结束了跟琦玉的纠葛之后李桃犹豫是先回高天原看看火影那边的情况还是拓展一下未来的世界,如果没得到四魂之玉碎片之前她肯定要重点盯着火影世界,可现在嘛……她摸了摸自己完美无瑕的脸,梦想达成之后反倒没有从前的干净了,就像那些拥有了天下的帝王,整日无事可做只好沉迷修仙问道,顺便拖累整个国家。李桃想要什么有什么(神龙),还有了帝王们梦寐以求的长生,她还有什么追求?   就像黑绝,没有劈球救母的伟大理想怎么坚持这么多年的?   李桃知道,他是时候找个新的理想了。   曾经有个人说过,当你迷茫的时候不妨寻找你的原点。   她的原点是什么?很久以前的李桃许愿每天都快乐幸福希望所有人都能安全的回家,出门的时候有人道别。   但是现在她真的不想承认那个小傻子是自己。   重新成为那个善良的人,开什么玩笑。   [不对哦,你错了。]   那个声音又出现了。   李桃洗耳恭听。   [世界可不是非黑即白的,善良的人或者邪恶的人都不是表里如一,你从前夜是这么做的吧,用伪善的面孔欺骗他人,那个琦玉不就是吗?]   李桃无言以对。   【真正的恶党是在清楚知道自己的邪恶的同时享受着成为好人的生活哦。你并没有真正的享受伪善带来的乐趣吧?】   没错,当面对那些善良的、单纯不含杂质的好意时她的心底完全是破坏欲。   【你呀。在恶党的天途上还有十万里要爬呢。】   承认自己是伪善的坏人享受伪善带来的恶趣和他人的善意?   多么的扭曲啊。   有些面具一旦戴上就摘不下来了。   不过这也算是一个目标吧,李桃想了想决定找个地方实习一下,蓝染就算了,段数太高容易把自己玩进去。   沉思后,她选择了海贼王的世界。   修女加尔默罗。   四皇夏洛特・玲玲的恩人,不仅养育了被抛弃的玲玲还千里送人头把魂魂果实奉献给了玲玲的“圣母”,加尔默罗。   实际上是个骗子,干了五十年贩卖儿童的勾当,一面收养各个种族的孩子到羔羊之家,挑选有才能的卖给各个组织。   在卖掉最有才能的夏洛特・玲玲之前被暴食狂玲玲吃掉了。   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夏洛特玲玲六十年后仍然记得她。   修女加尔默罗,从小生活在新世界的某个宗教国家,三岁时就洗礼入了教会当修女学徒,她天赋惊人很快就成为了管理一个村子的修女,这个时候她不过十三岁而已。   年少的美丽的修女是村子里男孩子的爱慕对象,加尔默罗从来没动手做过什么力气活,在民风彪悍的新世界温柔的像天使似的女孩子好像只在梦里出现过,加尔默罗从来不会大声说话从来不会抱怨不会埋怨,任何时候都是微笑着的,她能理解任何人对任何人送上关怀。   伪善到这个地步不得不说是种天赋了。   加尔默罗在这方面的天赋可怕的惊人。   但是!   就在加尔默罗十五岁生日的这一天,东布鲁村来了外人。   身为新世界主要航线上的小岛东布鲁村经常会迎来客人,各种各样的人都有,对外来人员村民们热情招待的同时也防备着。   消息时爱慕加尔默罗的少年托托告诉她的,“有了特别特别漂亮的女孩子从船上下来了!”   他一连用了几个漂亮,能成为村民初恋的加尔默罗颜值当然不低,和所有的漂亮女孩一样面对别的漂亮女孩下意识的就会生出比较之心。   “她真的那么漂亮吗?”   托托怕加尔默罗不相信似的用力的点头,“嗯!嗯!”   加尔默罗放下羊皮卷,微笑的自带圣光说道:“那我我也去看看吧。”   码头,李桃刚下船,载了她一路客船船长万分不舍地送她到了陆地,“桃子小姐,这里就是我的故乡东布鲁村了,村子里的大家都是好人你会喜欢她们的。这些贝利请您务必收下如果不是你救了遭遇了还难的我们给我们提供食物和淡水我们恐怕早就死了。”   “村长!”身高三米多一身横肉布满纹身的船长招呼着豆丁大小的小老头,“这位是李桃小姐,是我们大家伙的救命恩人,她会在村子里住下,就住我家的空房子,麻烦您招呼了。”   总算能和少女说话了,村长看看身边里三层外三层的年轻小伙子,好像村子里未婚的小伙子都挤进来了吧,那边几个年纪还不到十岁的小崽子凑什么热闹?东布鲁村是个大村子,村子人口几千人挤在码头边的就有几百人。   “都不用干活吗你们!”   “咳咳,让你见笑了,远道而来的客人。”   这位美貌惊人的客人穿着繁复的民族服饰,“你是和之国的人吗?小姑娘?”   少女摇了摇头。   忽然一阵风吹过,少女如瀑布般的黑色长发随风舞动,露出了少女隐藏在发丝里的尖耳朵。   “咦?!”   “咦!!!”   传说中的精灵族。   大海上有数不胜数的种族,巨人族,小人族,鱼人族、人鱼族、长手族,长腿族……等等,但是精灵族,一直是被当成传说的,哪怕是在大海上也是传说。   世界政府的加盟国或者是敌对国都没有精灵族的任何消息,精灵族只在童话故事里出现过。   “是精灵!”   “是精灵啊!”   村民们哄地一下炸开了。   村长拿拐杖敲了带头的几个毛头小子,“吵什么吵什么!被外人听到了怎么办?这里可是新世界!”   新世界,贩卖奴隶的高发区,比起相对平静的四海,伟大航路可是血腥的战场,实力不足的人和集团就会被绞杀!强大的恶党们肆无忌惮的抓捕着奴隶贩卖,甚至还有官方的奴隶价格表,人类起步价是五十万贝利,一些普通种族70万起价,巨人族五千万起价,女性人鱼七千万起价,而从未出现在大众眼前的精灵族――很可能拍出上亿贝利的底价。   村长凝重地说:“赶紧把耳朵遮起来,小姑娘,太危险了。”说完责备地看着李桃,一个稀有种族的小姑娘穿的这么精致肯定不是东躲西藏长大的,父母没有教育她隐藏身份吗?   “我是尖耳族,不是精灵啊。”   尖耳族,魔人族的近亲,标志是极低的颜值和尖耳朵,有些会长尾巴和角。   村长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尖耳族长得都不好看!而这个小姑娘,长得是他活了快一百年里见到的最标志的小姑娘。   难道是负负得正变异了?   “尖耳族……恐怕没什么会信啊。先不管这个了。”   “嗯,既然你拜托了,东布鲁村没人敢欺负她。”村长对船长说。   “那就拜托您了。”   “有谁愿意带小桃子参观村子吗?”   单身狗们安静了几秒钟,发出了震天吼声,“我!!”   “别跟我抢!”   “一定是我村子我对村子最熟悉了!”   “开什么玩笑谁不是本地人似的!”   眼看就要打起来,一个俏丽的身影从人群中挤出来,加尔默罗笑的十分温柔大方,“村子,我带桃子参观吧?”   “哦!修女啊!你来就好了,这帮小崽子可气死我了,你们两个年纪差不多一定会相处的很好呢。”   加尔默罗:“呵呵呵,一定会的。”   村长挥挥手让单身狗们别吵了,“桃子,这位是村子里的加尔默罗修女,是个好姑娘,她会带你熟悉村子里的情况的。”   “麻烦你了,修女。”李桃对加尔默罗露出了柔柔的笑容,仿佛云朵一般。   加尔默罗的表情瞬间的僵硬,这个叫桃子的丑女人笑的太恶心了。   她心底涌上来一股危机感,很明显她们两个人撞人设了,李桃明显是她的高配版,美貌、嗓音、笑容都比她高级!现在她唯一的优势就是和村子里的人的感情了,这一点她无所畏惧!不论发生了什么村子里的人一定会站在她这边的,这个丑女人她一定要让她好看!   “走吧,我们一起去逛逛村子,这个时间阳光一点都不晒正是散步的好时候哦,你叫着桃子么?啊呀,真是个可爱的名字,我是加尔默罗,以后,我们好好相处吧,我是个修女,如果你有烦恼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倾诉,如果生病的话,我也是个医术不错的医生哦。”   加尔默罗朝李桃伸出了友谊之手。   这是一只圣母向另一个踏入她领地的圣母的宣战。   李桃握住了加尔默罗的手,两只软若无骨的素白小手交握,微笑地歪着头,“好啊,让我们好好相处吧。” 作者有话要说:  大海上不需要两个圣母!   ☆、第 48 章      不知不觉李桃已经在东布鲁村生活了一年了,跟她预测的一样凭她的本事虽然还没动摇加尔默罗在村民心目中的地位但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这一天村里木匠的儿子罗罗诺亚・尤基找李桃智商, 脸可红了, 扭扭捏捏的,好一会才摸着明显是特意弄出来的伤口,结结巴巴地说:“桃、桃子, 又要麻烦你了, 我这个做木匠的总是会弄些伤口在身上。”   李桃给他的伤口擦药, 药水是很多年前用了一滴生命之泉稀释的, 足足有一个湖那么多,不知道几万年才能用完。   “你是又迷路了吧?”   东布鲁村木匠的儿子尤基是个天生的好木匠,学起东西来特别的快除了有什么事就会迷路。   “你爸爸也是迷路的高手呢,”这件事在村子里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说起来你打赢过海贼吧?”   “只是小喽而已。”   “有几百万赏金的小喽放在四海都可以当船长了,尤基,你很厉害哦。”   听李桃这样说,尤基的脸就更红了,他有些慌乱的抓了一下绿色的头发, 僵硬的站起身来说, “时间不早了,我手里还有几个家具要打磨不打扰你了。”   说完, 他看了看手臂,本来有几天才回痊愈的伤口已经结痂了,大约第二天就能完全恢复,海贼的世界大家的身体素质都高到不可思议,被砍几刀第二天就能活蹦乱跳的。   “你的药水应该很珍贵吧, 就这样给我用了,没问题吗?”李桃摇头,“并不是什么珍贵的药水,放心用就是了。”说完她把药水扔给了尤基,“你随身带着,以备不时之需,你受伤的次数太频繁了。”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本来李桃就很忙了,不仅要帮村子里的大家看病,还要教村子里的小孩子念书认字,她做这一切都是免费的,东布鲁村的大家生活很富裕都很愿交学费让孩子们到李桃这来学习,可是李桃就是不收。   大家都很尊敬李桃的人品,但加尔默罗快气死了,她是个见钱眼开的性格,当然不是因为她想变漂亮,童年的时候她也没有站在窗边看着橱窗里的红色高跟鞋发呆,但是他仍然走上了贩卖儿童的路。   “你受伤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不过最好还是不要受伤比较好,那些伤口我看着都觉得很痛。”因为身体素质非常强悍大家对伤口并不在意,一些脾气暴躁的人,几乎每天都会跟其他人发生争执,小伤没断过。   但是李桃和村子里的人都不一样,就像个公主,没有人见她粗鲁地说过话,一举一动都像来自另一个人世界。   就算伟大航路上所有的国家里,她的美貌想必也是独一份的。   她会留在东布鲁村多久呢?尤基这样想。   他比那些送李桃礼物,给她送花帮她干力气活,抱着琴唱情歌的少年们想得要多。   桃子肯定是要离开的,他希望这一天不要到来。   夏天的末尾,东布鲁村一年一度的夏日祭典开幕了,村子里所有的人都去了海边,欢欣雀跃,围着巨大的篝火,跳起祈福的舞蹈。   加尔默罗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人群,跑到了远离码头的森林里,沿着陡峭的悬崖钻进了山东,山洞里黑不隆冬的,油灯只照的亮了身边小块地方。   “加尔默罗。”藏身于阴影之中的人贩子伸出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力气大的让加尔默罗哆嗦了一下,她转过头挤出了笑容,熟稔的说道:“好久不见了,阿诺大哥。”   阿诺手里拿着李桃的照片,“你真的有那么好的货色?”   “是真的,照片你不都看过了吗?她自己说是长耳族……哼哼,肯定是精灵族没错了,就算不是精灵族那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你说是那些老爷们也会说是,反正谁都没见过精灵族,还有她有很厉害的药水,不管多严重的伤口涂上去都能迅速愈合。”   “还有这样的好东西?”   “没错,我亲眼看到她用了很多次了。”   “这么厉害的药能随意就拿出来给村民用,这就证明了她还有更好的东西,没准是真的是精灵族也说不定,精灵球有和植物沟通的能力让万物复苏,单单卖的话,只能赚一大笔贝利,但是如果掌握在手上的话说不定能创造出源源不断的财富,真叫人为难。”何况她还这么美丽。阿诺看着李桃的脸升起了贪念。   一听阿诺不想把李桃卖掉,加尔默罗急了,“我们可是说好的二八分账。”   加尔默罗在贩卖人口这行当天赋十足,她算李桃最少能拍出一个亿的天价,二八分的话,她能得到2000万,用这2000万贝利,她就不用再东布鲁村当什么圣母修女了。   “别着急嘛,跟你的约定我会好好遵守的。人在哪里?”   “不用着急,今天是村子里举行夏日祭典的日子,有的是机会把她带走。”   “欺骗相信你的村民,你心里不会有愧疚吗?”   加尔默罗冷笑,“我可没有那种东西,有烟吗?”   阿诺一脸怪笑地从的汗衫里翻出了一根皱皱巴巴的雪茄,递给了加尔默罗。   “抽吧,小丫头。”   “等我把她弄晕了,会带到前面树林里,就在我们约好的地方,你过来接人就是了。”   阿诺大笑,“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加尔默罗默默点了下头,提着油灯沿着原路返回到洞口把斗篷的帽子扣了过来,厌恶的瞥了一下山洞深处,快步离开了森林。   码头   几个小孩子发现了加尔默罗围了过来,“修女,修女,你去哪里了?”   加尔默罗蹲下来摸摸他们的头,“厕所,怎么了吗?”   “马上就是选东布鲁村公主和王子的活动了,我投了你一票哦。”   加尔默罗:“应该投给李桃才对,我跟她比起来真是差远了。”   小孩子很坚持,“在我心里,修女才是最美的!”   “谢谢你了,阿兰。”   东布鲁村王子和公主的评选开始了,村民们不记名的投票,大约五百名村民轮到了投票权,兴致勃勃地投出了一票。   修女加尔默罗和李桃的票数你追我赶,而王子那边尤基遥遥领先。   正坐在树下抱着酒桶灌酒的尤基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李桃身上。   “修女加尔默罗……桃子……修女加尔默罗……桃子……桃子、还是桃子!”   每当主持人念其念到李桃和加尔默罗的名字时,支持他们的人就在场下发出一片欢呼声,眼看着修女的票数落后了,修女的粉丝们不禁发出了哀叹,尤其是年纪很小的孩子们,不是他们不喜欢李桃,但是加尔默罗毕竟是陪伴他们长大的大姐姐,理所当然的要支持她。   “我宣布,这一届东布鲁村公主当选者为桃子!”   “恭喜你了,桃子。”修女大度的给了李桃一个拥抱。   去戴上你那可笑的王冠吧,接着你就会被卖到奴隶拍卖场去,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会被天龙人买回去。   “请桃子小姐和尤基上台来!”   李桃被大家推推搡搡地拱上了台,喝的醉醺醺的尤基也被几个损友架上了台。   村长给李桃和尤基戴上了王冠,台下的村民们欢呼着向台上抛着鲜花。   尤基喝的醉醺醺的,大家喊的“恭喜”!渐渐地就变成了“恭喜新郎新娘结婚!”   啊,原来他结婚了啊……和…谁?   尤基费劲地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向了新娘的脸,忽然他的脑子就被棍子砸了下。新娘是桃…子?   而主持人的“两位可以亲吻也可以拥抱哦”被他自动替换成了“你可以亲吻新娘了”。   对,亲吻新娘。   接下来大家就看见平日里沉默寡言就知道做木匠活的罗罗诺亚・尤基捧着东布鲁村女神的脸亲了下来。   “尤基!你这个卑鄙无耻的禽兽!”同样爱慕李桃的村民b愤怒地吼着。   亲完后,尤基就倒了。   几个嚷着要把他吊在村口暴晒三天三夜的朋友手忙脚乱地把尤基抬下去了。   主持人仍然很尴尬,也许放在其他女人身上算不了什么说不定她们还会主动去亲保守的尤基,但是李桃来自非常保守的和之国,听说那个国家的女人被男人拉住手都是要嫁给他的。   “没事吧,桃子,尤基,我会好好教训他的。”村长说道。   “我没事,大家继续喝酒吧!”李桃爽朗地笑着。   “喝酒了喝酒了!”   喝着喝着大家就齐声唱起了大海的歌《宾克斯的美酒》   yohohoho yohohoho   yohohoho yohohoho   bin ku su no sa ke o to do ke ni yu ku yo   u mi ka ze kima ka se na mi ma ka se   shi o no mu ko u de yu u hi mo sa wa ngu   so ra nya wa wo ka ku to ri no u ta   ……   而就在大家伙开心的互相泼酒的时候,李桃被加尔默罗捂着嘴带离了码头。   “你的好运到头了,桃子。” 作者有话要说:  吃多了………………   ☆、第 49 章      森林里,扛着李桃一路的加尔默罗累个半死, 阿诺正在等她, 她把李桃丢在地上,“验货吧。”   阿诺蹲下来轻轻撩开李桃的黑发,跟照片里一模一样, 不, 甚至比照片里还要美丽。   怎么能有人类美成这样子嗯。   如果好好操作一番说不定价值远不止一亿贝利那么简单, 干完这一票后他就可以退出这一行了, 毕竟除了人类之外其他种族的战斗力都不低,价格高昂的巨人和鱼人一个本身战斗力惊人一个生活在海底,更别说人鱼了,起码得有镀膜的船能平安到达鱼人岛才行,这中间的花费可不低,再说就算镀膜后成功到海底的船比例也低的可怜。   阿诺用余光看了眼抱着胸的加尔默罗,要让这家伙分去几千万贝利真不爽啊。   “没问题吧?”   阿诺点下头,把李桃单手抱了起来, “没问题, 等我的好消息吧。”   加尔默罗怜悯地看了眼李桃,这是她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要怪就怪你运气不好撞在我手里吧,只能说时运不济了。   “嗯?”阿诺停了下来,低头看着李桃抓住他衣角的手。   “怎么了?”加尔默罗看过来,惊讶地说:“她怎么这么快就醒了,我下的药没有两天根本醒不来。”   惊恐的精灵挣扎着, “你是什么人放开我!加尔默罗……你!”   “呵呵,你醒了啊。”加尔默罗此刻脸上一点修女圣母的圣光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恶意。   “阿诺大哥,快点打晕她,引来人就麻烦了。”   阿诺不屑道:“不就是几个村民嘛,来了就杀光好了,我控制不了力道,万一伤到她可会影响价值的。”说完他掏出绳子把李桃的手脚绑了起来,堵住了她的走。   他的船停在悬崖下,阿诺虽然是奴隶贩子但是体术不弱,悬崖对他来说如履平地,他把李桃扔到了船舱里,怪笑着关上了门。   船舱里一片漆黑。   李桃微微动了下,绳子就自动地脱离了,她在船舱里摸索了一会,没有找到恶魔果实。   没错,李桃之所以在这里耗费这么长时间除了想跟加尔默罗玩玩之外就是为了找到魂魂果实。   魂魂果实这样的法系果实与其给加尔默罗那个只会用来招摇撞骗的修女不如给她。   可是这一年多来加尔默罗都没有得到魂魂果实,李桃也不知道她是从哪得道魂魂果实的,恶魔果实这么值钱的东西肯定不会自己跑到加尔默罗手里,要不是她从别人那里偷到的要不就是她在岛上捡到的,岛上李桃也翻了个遍,连个果毛都没找到。   “这里也没有。”   帆张开了。   阿诺一想到马上就要到手的几亿贝利,一点都不想分给加尔默罗,到时候他就带上多年的积蓄搬到四海任意一个去,改名换姓,尝尝当贵族的滋味。   说不定还能娶个善良美丽的妻子。   虽然她肯定没有里面的那个女人那样美貌,真是可惜啊。   “真是可惜啊。”   听到他心里在想什么李桃摇了摇头。   阿诺猛地回头,“你怎么松绑了!”   “你说那些绳子,它们可能不舍得继续捆着我。”   看着李桃的笑容,阿诺感到了一股寒意,他想起出海的时候前辈们说的话:永远不要小看大海上的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   船已经远远驶出小岛,船上只有它们两个人,更大的帆船在数海里外的荒岛边。   “你在害怕我吗?”   阿诺嘲讽着,把拳头捏的嘎吱嘎吱响,“哦,你能做什么?”   “杀了你,之类的。”   阿诺不清楚李桃的手段,据加尔默罗说一年来李桃并没有显示出什么武力,被抓走的时候她也没反抗,要是她能反抗为什么要被抓来。难不成是在虚张声势?   岛上   尤基找到了加尔默罗,他喝的醉醺醺的好不容易在大海里泡醒了,脸还红着,“修女,你看见桃子了吗?我刚才看见你扶着她走了,她喝醉了吗?”   居然被看见了。   “没有哦,我没有看见桃子,你看错了吧?”   “我分明――”尤基眨了眨眼睛,“那我到别的地方找找。”   加尔默罗拦住他,促狭地说:“你找桃子做什么?”   尤基挠了挠脸,“我有些话想对她说。”   “哦――是什么话呢?”   尤基古铜色的脸变得更红了,“就是一些话。”   加尔默罗让到一边,“那你去吧,别迷路到镇上去了。”   尤基一趔趄,愤怒地看着加尔默罗。   加尔默罗捂着嘴笑了起来。   尤基找着找着就迷路了。   “啊,又到森林边上了,穿过森林就能到村子了吧。”说着他就一头扎进了森林,直到傍晚他才气喘吁吁一身狼狈地从森林里钻出来,到了海边,这里完全是岛的另一边了。   “这个岛长得可真奇怪啊,桃子现在肯定在家吧,去她家找她好了。”   可是尤基仍然到了第二天中午也没能找到村子。他干脆把划得破破烂烂的衬衫脱了下来,撕成一条条的绑在树枝上,好不容易到了下午才终于回到了村子。村子里的大家一看尤基的样子就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   “又迷路了吧?尤基,幸亏我们村子在小岛上,要是在红土大陆上你说不定会迷路到拉夫德鲁去哦!”   “哈哈哈哈!”酒鬼们敲着桌子疯狂地笑了起来。   “少嗦,给我酒。”   看着尤基长大的大姐只端了一大杯冰水过来,“快去洗澡了,尤基。”   “你难道是看到尤基的身体不好意思了吗索玛?”一个大婶说道。   “你会看自己儿子的身体不好意思吗?”索玛姐回击道。   尤基在酒馆后院冲了个澡就跳出围墙去了李桃家。   院子里,李桃正在晾衣服,抱着一个不小的木盆,白色的长袖挽到手肘上,宽宽的腰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她把木盆放到地上,拿起被单抖动,因为太长太大差点拖地了。   “我来帮你吧桃子。”尤基低着头快步走到李桃跟前抓住了被子的另一边。   “尤基?”李桃诧异地看着他,跟着抖起了被子,因为尤基的力气太大李桃被带着向前踉跄了几步,摔在了尤基怀里。   尤基的肌肉跟石头一样硬,“我不是故意的!”可是怎么看都像是故意的。   李桃抿了抿嘴唇推开了尤基,继续晾起了衣服。   “桃子,我有话跟你说。”   尤基平日里非常沉默,这会好像眼睛里燃烧着太阳似的。   “我――”   “不好了!海贼来了!”   村口传来了零星的枪声和孩子们惊慌的喊声。   “海贼!”尤基神情一边抓着李桃就进了屋子,“你家里不安全,去我家,我家有地窖。”   “嗯!”   到了尤基家,尤基的父亲正拿着斧头守在门口,见了尤基和李桃连忙让两人进屋。   尤基简要地说:“我把桃子藏地窖里。”   “快点藏好,那些海贼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他看了看李桃的脸,这孩子可千万不能让海贼看见。   村子中央   “伊兹船长,那个精灵一定还在东布鲁村!”   为首的起码五米的海贼身边站着一个不起眼的小个子,手脚都用绷带抱着。   “那个女人有古怪,只是轻轻碰了我几下我的骨头就断了。”   伊兹手里拿着的正是李桃的照片,他看着照片眼里浮现出贪婪之色,有着无价的美貌却没有守护它的能力,只能被关在笼子里。   他把玩着枪,随意地顶在一个村民头上,“村长在哪?”   “我就是村长。”   伊兹看着可能还没他巴掌大的村长,没准没看路一不小心就踩死了。   “这个女人,是你们村子里的吧。”他把李桃的照片扔了过去。   村长脸色一变,这些人竟然是冲着桃子来的,他看了看被海贼抓来的村民们,交不出人村民们恐怕都得死,可是他能把桃子交出去吗?   “村长……”   “老头!想清楚了,交出女人或者我们杀光村子里的人,你自己选择吧,毁掉村子,虽然麻烦点但一定能找出这个女人。”   没错,如果海贼不达目的不罢休把岛上掘地三尺桃子肯定是逃不掉的。   村长的内心陷入了艰难的挣扎,桃子,村民们,不是人多人少的问题,为什么他要面临着这么艰难的抉择啊!   这个时候阿诺说话了,“听说东布鲁村的修女长得也很漂亮,如果抓不到精灵的话就抓她好了。”   伊兹知道加尔默罗是阿诺的手下,这是在拿加尔默罗做鱼饵。   “好!修女在哪?”   加尔默罗在人群里听到阿诺居然提到了她愤怒极了,怎么落到了她头上,该死的阿诺居然没带走桃子吗?   几个喽狰狞地走向了加尔默罗,而加尔默罗的追随者们尽管颤抖还是冲出来护住了她!   “快点逃走吧!修女!”   腿还在发抖的村民展现出了强大的勇气。   加尔默罗被感动地眼泪夺眶而出,她拉住村民们,“没用的,岛就这么大,我能跑到哪去的,既然他们是来抓人的不如就让他们带我走吧。”   “修女!”   “修女!!”   伊兹笑了,“你这个女人挺有一套啊!”   说着他就伸出了巨大的手去抓加尔默罗。   此时,一把斧子飞了过来砍在他胳膊上,不过他的胳膊上有护具,斧头虽然锋利但只砍刀了他的皮肤。可即使这样伊兹仍然愤怒了,“哪个混蛋滚出来!”   尤基的父亲按着儿子的肩膀,可还是没能拽住尤基。   罗罗诺亚・尤基,是东布鲁村的英雄,他有协助海军抓捕海贼的英勇往事。   可是伊兹毕竟是悬赏几千万手下无数的海贼,这里,可是新世界啊!   “是你啊,小子。”   伊兹轻蔑地看向尤基。   “你是做什么的?”   “木匠。”   “哈哈哈哈!木匠!一个木匠还来逞英雄。”   尤基走到了加尔默罗身边,低声说:“如果我死了的话,替我告诉桃子,我喜欢她。”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评论区十分的清冷啊!炎炎夏日我却瑟瑟发抖。   ☆、第 50 章      加尔默罗一怔,随之而来的情绪是嫉妒。桃子桃子!她有那么好吗?   “哈哈哈!”伊兹大笑着抓住了加尔默罗把她拎了起来, “你们真是无趣啊!杀光他们!”   海贼们不由分说地动起手来, 手无寸铁的村民们只能引颈待戮,有抵抗力的村民拿着刀剑可海贼大多数都有热武器,村民们艰难地抵抗着。   “为什么要杀人啊!”加尔默罗大喊道。   “喂, 加尔, 别管这些村民, 你想惹伊兹船长生气吗?”   加尔默罗下意识地看向伊兹, 对上他暴虐的眼睛,瞳孔一缩,大声道:“我知道桃子在哪里!”   “嗯――?”   伊兹挥手让手下们停止攻击,“你知道?”   修女沉默而悲伤的看着死伤惨重的村民们,“对不起大家,我不想看着大家死去。”   村民们当然不想去死,可他们也不想出卖李桃,人生当中总有一些两难的选择, 选择了另一个就无法选择另一个,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不外如是了。   就连尤基也说不出什么责怪修女的话。他虽然喜欢李桃,但是村民们对他来说同样非常重要, 大家能坚持到现在仁义已尽,海贼屠杀他们的时候,大家也都死死的闭着嘴巴,因为就算说出了李桃的踪迹,海贼离开之后说出李桃下落的村民也无法继续生活在故乡了, 虽然很卑鄙,但是大家都想着,如果有人能首先说出来的话就好了,而这个人竟然是他们最为尊重的修女,修女的话肯定不是为了自己活命而是考虑到大家的安危。   “你说你知道这个女人的下落?”伊兹一只掐着加尔默罗的脖子,把她扔在了地上。   “到这步田地才说真话,你还真是善良啊。”   “快说!”   加尔默如被喽拿着枪托砸中了额头,鲜红的血顿时涌了出来。   “修女!”村民大声吼着,几个年轻人若不是老人按着早冲过去自寻死路了。   一点都不疼,这样最好,既能让桃子离开又能赚取村民更多的好感,这以后他们就再也不会怀疑她任何地方了。   “放开加尔默罗!”   村民们不可置信地看向从人群中走来的李桃。   加尔默罗目瞪口呆。   “放开她,我跟你们走!”   “桃子!不可以!他们会卖掉你的啊!”   “大家,”李桃柔和的声音让村民们安静了下来,“如果不是我来到村子里大家根本不会受伤,我应该负责。”   她扶起了加尔默罗,摸了摸她的头,“对不起。”   一瞬间李桃周身就像是在发光。   海贼们也安静了的像塑像。   带李桃走之前伊兹船长说道:“比起你这种家伙还是真货更迷人啊。”   ・   罗罗诺亚・索隆正追着船上的金毛厨子砍。   “色厨子!!”   “哈哈!你们在玩什么游戏吗?”   “路飞!不得了了你看我在绿藻头的衣服里发现了什么!”   “还给我!”   山治神情激动地招呼着草帽一伙,路飞伸长脖子一看顿时失望了,“什么啊,是女人啊。又不是吃的。”   “路飞!”   娜美揍了他一拳,她拿起了照片,娜美手里的东西索隆是不敢抢的,只好猛扼着山治的脖子。   “咦?”娜美看出了不对劲的地方。“这个女人……”   “好漂亮!”   “呀呀呀,不是这个问题,你们看她的耳朵?”   “耳朵?”   “尖的!”   “是尖的!”   路飞:“谁啊索隆,是你妈妈吗?原来索隆不是人类啊。”   “怎么可能啊!”   把照片抢回来后索隆被逼问着说:“从老家翻出来的,是他年轻的时候喜欢的女人。被海贼抓走了卖掉了。”   大家都很厌恶贩卖人口的勾当,他们曾经为了偶然遇见的人鱼打飞了天龙人。   也是那个时候认识了特拉法尔加・罗。   “你爷爷……那不是很多年以前了?”   “有一百年了吧。”   “那。这个女人早就死了吧?”   “没有,她是精灵族,寿命很长。”   “精灵族!”山治一下子炸了,居然是精灵族,刚经历过人鱼的冲击又让他看见了传说中第一美貌的种族!“快说!精灵小姐在哪里啊!”   “放手!我怎么知道!”   “应该是被卖掉了吧。那样稀有的种族说不定是被天龙人买走了。”罗宾说道。   “天龙人!”   “那帮混蛋竟然绑架了精灵小姐!路飞!我们一定要救她!”   “别冲动啊山治!”乔巴和乌索普跳到了山治背上死死地楼主他。   “好啊,打飞大妈之后就去救吧!”   “噢!!”   “务必再考虑一下!”   今天的桑尼号上也非常热闹呢。   数日后   “山治被抓走了!!!”   万里阳光号乱成一团,刚结束了毛皮族大冒险的他们得到了山治要跟夏洛特・玲玲的女儿联姻的消息。   “什么意思?山治不继续当我们的厨子了吗?”   “要把山治抢回来!”   “顺便打飞大妈!”   “路飞,我们悄悄地、悄悄地……”   四皇夏洛特・玲玲,最喜欢开茶话会了,每到茶会话的时候会拿出珍藏的修女加尔默罗的照片。   “布琳,到时候你就露出恶心的第三只眼睛,新郎会有一瞬间的退缩,到时候你就开枪,这样杰尔马的势力就是我的了。”   布琳低着头脸上一片阴影,“好的,妈妈。”   很快就到了茶话会前一个小时,草帽一伙和卡彭贝基合作干掉夏洛特玲玲,最重要的一环就是砸掉修女加尔默罗的照片,做不到的话就无法开始。   “修女为什么对夏洛特玲玲这么重要呢?”   “这件事在家族里也没人知道。”   就在夏洛特玲玲失去意识愤怒的爆发着霸气尖叫的时候,卡彭贝基变化的攻城战车被糖粘住了,“杀死大妈的任务,失败。”   草帽联合军陷入了四皇夏洛特玲玲海贼团的围攻。   就在这时,对他们更不利的情况出现了!   四皇之一的凯多海贼团,到了!   而且还是百兽凯多亲自到访!   夏洛特玲玲的面子绝对没有这么大!一个女儿的婚事居然能让百兽凯多到访!   而且不仅是凯多,他身后还跟着三灾。   旱灾杰克企图救出被海军押送的火烈鸟多弗朗明哥,竟然毫不犹豫的攻击了载有前元帅战国与大将藤虎的四艘军舰,击沉了两艘军舰。不过被大将藤虎,大佛战国,总参鹤给联手击败!传言已死,但没想到竟然还活着。   夏洛特玲玲仍然失去意识地尖叫着。   凯多爆发了霸王色霸气跟夏洛特玲玲的霸气冲撞,周围的高手们齐齐刷刷地倒了下去。   夏洛特玲玲醒了,看见修女加尔默罗的照片,再看看凯多和三灾,还有被困住的草帽一伙和卡彭贝基一伙,“凯多?”   “啊。”   “你来这里想开战吗?”   “看来婚礼被破坏了啊。”   联合军这才知道面前的怪兽居然是是四皇凯多!   “杰克!”   “他居然还没死!”   在毛茸茸公国他们可是大打出手了,现在前有大妈海贼团后有凯多海贼团,两个四皇配六个将星还有赏金也都在几亿贝利的干部们的围困之中。   别说突围了,还是想想怎么死吧。   “跟杰尔马66的联姻失败了,不如改成和凯多海贼团联姻怎么样呢?”   啊?   啊?   啊?   新闻社长听到这个震撼的消息整个人都不好了,凯多海贼团和夏洛特玲玲海贼团的联姻?!这可是能震撼世界的大新闻,啊啊,这趟真没白来!能大爆的新闻实在是太多了。   乍一听到这个消息夏洛特玲玲失语了,凯多和他们是竞争关系,可这会凯多竟然说要联姻?   “是你的部下吗?凯多?”   “没错。”   夏洛特玲玲也不管草帽和贝基了,糖把他们粘的死死地。   此刻夏洛特玲玲瞬间就抛弃了杰尔马66,看向了布琳,“过来,布琳。”   颤抖的布琳艰难地迈出了一步。   “不是这个小丫头。”凯多说道,“是我的女儿和你的儿子。”   夏洛特玲玲有好多儿子,长相千奇百怪,年纪也不一。   夏洛特玲玲看向瑟瑟发抖挤在一起的儿子们,在他们残念的脸上一扫而过,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夏洛特玲玲年轻的时候可是伟大航路上有数的大美女,虽然老了不好看了但是基因非常好,只是挑男人的眼光很奇特,什么种族都有,大概小时候修女加尔默罗说的要创造所有种族幸福生活在一起的世界深深的影响到了她。   最终,夏洛特玲玲把目光停留在了第十个儿子夏洛克・克力架身上。   “喂,克力架,出来。”   克力架被无情的兄弟们推了出来,绝望地看向了前方的修罗场。   夏洛特玲玲向凯多介绍道:“都是老熟人了,克力架跟凯多海贼团的各位打个招呼。”   克力架可是“甜点三将星”之一,悬赏金为8亿6000万贝利。在新世界也是排的上号的高手,可是他在怪兽般的凯多海贼团一四皇三灾面前仍然感到窒息。   “克力架可是我最拿得出手的儿子了,不知道你想联姻的是哪位小姐?”   能让凯多和三灾亲自到访她在凯多海贼团内的地位肯定十二万分的高,区区一个北海势力家族的弃子文斯莫克・山治远远不够看,虽然修女的照片被砸坏了,但是能和凯多联姻――足以暂时让她压住火气等谈好后再处理草帽和贝基等人。   克力架尴尬地打了声招呼,“妈妈……”   “什么?”夏洛特玲玲看过来说道。   克力架视死如归地吼道:“我已经有想要结婚的女人了!”   现场沉默了三秒。   夏洛特玲玲愤怒地大吼:“什么!!”   “克力架哥哥疯了吗?居然敢在这种场合反驳妈妈!”   愤怒之下的夏洛特玲玲亲儿子也照杀不误,已经有儿子被她抽走灵魂了。   若不是她还需要克力架现在她就想抽走克力架的灵魂。而克力架也正是看清楚了这一点才说实话的。   “派人找到那个女人杀了她。”   克力架绝望道:“不可以!”   夏洛特玲玲危险地说:“你不过就是我的儿子而已,别太嚣张了。”   大家对大妈的蛮不讲理又多了一番认识。不愧是能为了甜点毁灭国家的人。   三灾当中长着剑齿虎獠牙的男人说道:“我们已经决定好了想联姻的对象了。”   这句话说得很明白了,他们看上的不是夏洛特家族颜值担当的克力架。   夏洛特玲玲疑惑道:“那是谁?”她还有其他拿得出手的儿子吗?   脑子不怎么清楚的杰克开口了,“桃子看上的是卡塔库栗!”   一旁正担忧克力架会不会被妈妈盛怒之下杀掉的二子、夏洛特好哥哥――卡塔库栗,此刻陷入了人生最为懵逼的剧情当中!   吓的他一年四季不摘的毛绒围脖都要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就是想写这个梗才写海贼的! 当然我知道卡塔库栗真容……………… 但是卡二!卡二 最近很萌卡二啊,求不度娘他的年纪。 反正卡二超帅的,还是沉默寡言的好哥哥人设!   ☆、第 51 章      夏洛特・卡塔库栗,四皇夏洛特玲玲的次子, 甜点三将星的老大, 悬赏金额10亿5700万贝里,相貌凶狠,但出乎意料的是个十分优秀的哥哥。常年用毛茸茸的微博遮盖着半张脸, 但只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大姑娘小媳妇的好感, 是个浑身散发荷尔蒙的禁欲系……老男人。   身为次子他的年纪已经不小了, 但是从脸看不出来。   四皇凯多亲自来BIG・MOM海贼团已经很惊人了, 居然是为了联姻来的,带着三灾不说,联姻的对象竟然是粉大臣卡塔库栗!   卡塔库栗诶!   卡塔库栗诶!   夏洛特玲玲笑了起来,那个女人恐怕是没见过卡塔库栗的真容吧,她可以隐瞒布琳的三只眼睛但是不能欺骗凯多的女儿啊。   “卡塔库栗,过来。”   这下不用担心克力架了,卡塔库栗走到BIG・MOM和凯多之间,三灾眼里齐齐出现满意的光芒, 身为老对手的BIG・MOM海贼团的三将星和凯多海贼团的三灾, 他们和卡塔库栗也认识几十年了,熟得很, 如果说BIG・MOM海贼团还有谁能配得上桃子的话一定是卡塔库栗了。   BIG・MOM:“把围巾摘下来,卡塔库栗。”   布蕾当时也不顾会不会被妈妈杀掉了连滚带爬地挡在了卡塔库栗面前,“不可以啊妈妈!”   像他们这些年纪大的兄弟姐妹还是见过卡塔库栗的真容的,而那些年纪差距大的就没见过卡塔库栗遮住的下半张脸是什么样子了。   卡塔库栗非常在乎被别人看见真实的容貌,特别是他进食的时候, 甚至有一次他还杀了一个看见他进食的厨师。   BIG・MOM可不会管卡塔库栗愿不愿意露出脸,“你想要违抗我吗卡塔库栗?”   路飞他们也不知道卡塔库栗是怎么了,不就是脸而已嘛,大海上千奇百怪的长相多了去了,他总不会比其他兄弟长得还丑吧?   布蕾再次不知死活地维护起了卡塔库栗:“不行的妈妈!”   “布蕾!”BIG・MOM对这个三番四次在众人面前顶撞自己的废物女儿发怒了,眼看能把人拍成面粉的大手就盖了下来。   “住手吧,妈妈。”卡塔库栗拦住了BIG・MOM,“我会照您说的做的。”   “喂,卡塔库栗!”跟卡塔库栗关系最好的同胞兄弟大福觉得不能放任下去了,卡塔库栗多在乎他的脸他最清楚了,甚至为了妈妈一句话把两边裂开的豁口缝合了起来。   “妈妈,就算要看的话是不是找间会议室――”不必在大庭广众之下揭开卡塔库栗的伤口,凯多和三灾都是大人物肯定不会像下面的人一样口无遮拦。   “是的,妈妈!大福说的很有道理,拜托了。”斯慕吉说道。   被暂时忽略的克力架也附和道。   三将星毕竟是她喜欢的孩子们,又是得力的手下,尤其卡塔库栗还是她最开始的时候生下的孩子,感情自然不一般。   “就照你们说的做。”   尽管还是要露出真容,但毕竟是在同等级的高手面前,也不至于太难看,卡塔库栗知道逃不掉这一关了,看着凯多他们道:“请随我到城堡内去。”   “不用了。”   安静的令人发指的婚礼现场忽然响起了柔和动人的女声,大家四处寻找,发现声音竟然是从天空传出来的,具体的音源竟然是凯多身上,只是凯多实在是太高了,身高平均在2米以下的普通人类和五米左右的其他种族,还有少数巨人的身高都不到凯多的一半,平日里大家都不会看到百层高的大厦顶端到底有什么。只见凯多头顶的两只角之间竟然有一座藤蔓做成的屋子,屋子的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少女!   凯多伸出手让那女孩跳到他手上,随着凯多牌升降梯降落代价才看清楚她的容貌。   大海上最美的女人是博雅・汉库克,光凭着美貌就能石化世界上绝大多数人,可即使如此见过了博雅汉库克美貌的人们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的美貌远超海贼女帝。也许从今以后大海上最美的女人就要换人了。   这个女人恐怕就是要和BIG・MOM海贼团联姻的对象了,要嫁给卡塔库栗的女人。   她没出息之前卡塔库栗会不会拒绝联姻,以他对夏洛特玲玲忠心的程度看就算不愿意恐怕也不会拒绝的,但现在――只要卡塔库栗不是那种脑子里只有肉或者one piece的单细胞的生物,而是审美观取向都正常的男人话,多半,都不会干脆拒绝吧。   一时间不管是BIG.MOM海贼团成员还是来参加婚礼的宾客们大多数男性生物都对卡塔库栗投去了羡慕嫉妒的眼神。   而当夏洛特玲玲看见李桃的脸时就觉得这婚事恐怕很可能告吹。   旱灾杰克嚷嚷开了 :“本来我是打算想把多弗朗明哥介绍给桃子的 ,但是个桃子没看上他,而且我也没办法多弗朗明哥从海军手里抢出来。”   原来您老悍不畏死的去攻击由海军元帅加海军大将看押的火烈鸟的目的是为了这个啊!   也是,七武海加上前天龙人的名号虽然响亮的吓死人,但是到了他们这个高度,这些名号就无所谓了,还是要看个人实力的。   多弗朗明哥虽然强大,但他居然被刚出还没几年的新人蒙奇d路飞干掉了,可见实力也不怎么样(当然是以世界最高战力的标准来看的直观实力上看 多弗朗明哥还是比三灾弱一筹的,当然大剑豪鹰眼米霍克是不能以七武海的平均武力值来衡量的。)   再加上连德雷斯罗萨的国王也当不成了,等于没钱没地位,还是个阶下囚,这样的背景你说出来介绍人扭头就得走。虽然貌似掌握着天龙的大秘密但那玩意就是个□□,也算不上什么加分点。   旱灾杰克森脑子不清楚但打小算盘还是一套一套的,如果他这番话被多弗朗明哥听到的话,说不定火烈鸟得气成火鸡。   "卡塔库栗是挺不错的,在新世界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可是吧我总觉得他隐藏着什么大秘密,没准儿身上有什么致命的缺点,多弗朗明哥总是不肯把墨镜摘下来我也觉得挺可疑的……想想他们俩都配不上桃子。"   一听到自己家完美无缺的卡塔库栗哥哥被这么嫌弃,他的的粉丝团顿时不干了,要不是有凯多在场压着这群脾气火爆的海贼早就上前围攻旱灾杰克了。他们认识了这么久交战了无数次,感觉杰克就是脑子不太清楚的憨货,有资格说卡塔库栗吗?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货色。   "我真心觉得红发是个最好的选择,船长,要不然我们还是去找红发吧?人家比卡塔库栗年轻不说长得也挺不错,还是仅次于你的四皇之一,身份地位都比卡塔库栗要强,桃子过去就能当家作主,不用受BIG.MOM的气,我看卡塔库栗就算结婚了也不可能离开BOG.MOM,以我对她的了解她肯定要给桃子气受,虽然看在咱们的面子上不会太过分,可到时候咱们远水解不了近火了可咋整?相较之下红发就好多了,桃子嫁过去就能当家作主。不过红发也有缺点,少了只胳膊是个残疾人,而且听说红发他们吃了上顿没下顿,跟当年的海贼王一样穷,动不动就开酒会,要不是贝克曼撑着的话早就破产了,桃子嫁过去少不了要遭罪,咱们还是得多准备几百条船的嫁妆。"   三灾听了频频点头,剑齿虎道:"看不出来啊杰克,你想得还挺周全的,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香克斯更好了。"   这下子卡塔库栗的粉丝们没办法反驳了,要说卡塔库栗比四皇红发香克斯强这牛皮就吹大了。   "你们还没决定好是在拿卡塔库栗哥哥开涮吗?!"   "要不然桃子你再考虑一下红发?"   参加夏洛特玲玲的茶话会的诸位宾客们也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在伟大航路也至少混了十几年几十年了,什么样的大场面没见过?可是这回真是活久见,还真有人能在四皇七武海和三将星之间随便挑男人,不服不行有些女人的眼睛都快嫉妒的冒火了。   "不对啊杰克,"三灾的老大queen发话了,"不是还有鹰眼吗?"   杰克和king齐齐摇头,"不行不行,打从第一眼见到鹰眼的时候,就看着不顺眼,矫情!"   这时候担任迎宾的夏洛特家族某大臣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指着大门大声说道:"出大事了妈妈!世界政府的五老星带着天夜叉多弗朗明哥来了!"   BIG.MOM的茶话会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大家伸长了脖子瞪圆了眼睛看着高傲的不可一世的天夜叉多弗朗明哥垂头丧气的被其中一个五老星抓着粉色的毛大衣拎着来到了会场当中。   跟李桃特别熟稔的说道:"听说桃子想要结婚了?好事啊,玛丽乔亚那边说了如果天夜叉能娶到桃子就恢复他堂吉诃德家族族长的身份,等我死掉之后五老星的位置也由他来继承,还是你想要我不成器的孙子米霍克?那也没问题啊!"   李桃:你们这些人想不想让我说话了?   李桃"怀念"地看着多弗朗明哥:"好久不见了,多弗,你都长这么大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请容我先 哈哈哈个十分钟,妈呀写着写着就变成这样了,有很多经不起推敲的地方之后再完善一下比如李桃怎么在圣地玛丽乔亚养猪场有那么高的地位的 又是怎么变成凯多女儿的,说真的她的年纪比凯多大。 要不要让香克斯加入哈哈哈哈哈! ~\(RQ)/~   ☆、第 52 章      “妈妈!大事不好了!海军元帅和中将卡普和鹤中将带着红发香克斯来了!”跟着一起来的还有副船长本・贝克曼,红发海贼团真正的管事人, 还有一个胖子和一个瘦子, 这三人就是红发香克斯手下的三王了。   “老夫不得不替一下克斯说这句话了,香克斯不抢劫也不占地盘儿收保护费,日子过得挺清贫的。加上从小到大性格一直都比较单纯所以这把年纪了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 这一点就比不上天夜叉了。”   战国不愧是做过海军元帅的人物, 明褒实贬的说多弗朗明哥是个坐拥右抱的浪荡子。至于卡塔库栗, 他有那么一个妈就是巨大的减分项了, 更别说还是个妈宝。一把年纪了还整日一口一个妈妈的,兄弟姐妹那么多,亲戚一大把,估计结婚之后也不会离开夏洛特海贼团,脑子清楚的女人都不会选他,香客斯跟卡塔库栗和多弗朗明戈一比,高下立见。   战国非常胸有成竹地想到。   “战国说的没错,香克斯是我看着长大的我非常了解他, 如果说大海上还有能靠得住的男人的话, 一定就是香克斯了,香克斯可是心胸如大海般辽阔的男人, 老夫不得不承认香克斯可比我的儿子要优秀的多了,龙那个家伙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敢正大光明的见一面……”   卡普竟然有条有理绵里藏针的说完了这一番话,当然后半句大家选择性的当没听到。   在场不乏聪明之士立刻就看向了素有大海上最聪明的男人之称的本・贝克曼,了不起啊 。本贝克曼对卡普投以的赞赏的眼光,教了一路总算记住了。   而海军这方面的主人公最年轻的四皇红发香克斯, 除了喜欢穿大裤衩之外没什么明显的缺点,若不是红色如火焰的头发太过显眼很可能被海军安上一个“花裤衩香克斯”的外号,海贼人生从开始的时候就一片灰暗了。   此时此刻在人们心目中无比高大的四皇被三个实力在大将层次最高点的老人家夹在了中间,鹤老太太说:“香克斯无父无母,罗杰死得早,只有我们来帮他提亲了,”   多弗朗明哥身后站着五老星,世界政府和圣地麻利乔亚,凯多海贼团不用说内部也是偏向他的,二者毕竟合作过多年。   香克斯身后站着海军集团,他自己就是一方诸侯,背后还站着整个海军集团,也是不可小觑。   反倒是卡塔库栗,只有一个很冷漠的妈妈夏洛特・玲玲。   形势急转直下,卡塔库栗竟然成为了优势最小的那个!   更别说他的年纪比香克斯和天夜叉还大了十岁。   此刻必须要说一下香克斯的心情了。   本来他是跟兄弟们在大海上无忧无虑地游来游去,没事欺负欺负海王类教训下败坏海贼名号的垃圾们从贝克曼那磨来钱喝酒玩乐,小日子好不滋润。可就是前几天,不得了了,把天夜叉押到世界政府的鹤中将听说了李桃正在选择结婚对象的消息,叫上老基友卡普和战国一商量,决定不能让世界政府和夏洛特玲玲捡便宜,可是海军内部也没有合适的人才啊!   海军这些年的确青黄不接,大将实力的年轻人压根没有,有潜质的还都没成长起来也不知道会不会夭折了,卡普的儿子倒是挺优秀的,组建了革命家是个恐怖|分子,但人家也不觉得是家丑,可惜龙早就有二十岁的儿子了,本人长得让人怀疑是不是卡普的亲儿子。   海军本来就是个男性相貌平均值严重偏低的组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海军的颜值一年比一年低,难道海军真的要完?   三个老年人一合计肉得烂在锅里不能便宜了外人,既然海军内部没有合适的人选,那就找外援,可不论是夏洛特・卡塔库栗还是堂吉诃德・多弗朗明哥,那都是拥有霸王色霸气纵横捭阖的人物,跟他们匹敌的优秀单身男性哪里那么好找。   卡普大大咧咧地说赤犬萨卡斯基不也单身吗?差点没被鹤揍死,也不看看赤犬的脸,他单身这么多年连那些势力的女人都不敢不想接近赤犬,还没看出什么问题来吗?更何况,最重要的一点――   赤犬显老啊。   明明年纪差的不大,可赤犬硬生生看着像卡塔库栗的父辈。   要真说和了赤犬,是结亲还是结仇?   所以,他们发现最好的选择居然是香克斯!   香克斯是罗杰的属下,四舍五入算是罗杰的养子,艾斯是卡普的孙子,四舍五入一下香克斯也是卡普的孙子。   当卡普得意的跟战国好鹤说完这层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顺便当上了过世二十几年的罗杰的长辈心里好不得意,又被鹤跟战国一起揍了一顿。   首先鹤中将联络了雷德・佛斯号真正管事的本・贝克曼,一合计觉得香克斯单身了这么多您好不容易碰见了大海上最完美的女人,不如相个亲?成与不成无所谓,好歹多个惊艳。   贝克曼还是很尊重香克斯的意愿的,问他去不去,香克斯同意了。以上对话发生在香克斯喝的醉醺醺时。   等香克斯醒来之后雷德・佛斯号已经开向了蛋糕岛。   卡普被贝克曼这么一看福至心灵,脑子转的特别快,一指贝克曼:“香克斯性格是不太靠谱,这点跟罗杰很像,我觉得贝克曼更优秀啊!”   卡普的神来之语瞬间就让贝克曼高至海贼世界顶点的智商出现了片刻的清零,这事是怎么扯到他身上的?   香克斯这会腰不酸腿不疼了,拍着贝克曼的肩膀道:“我也觉得贝克曼你更合适啊。”   鹤中将眼睛一亮,对啊,怎么没想到贝克曼?她下意识的就把贝克曼忽略掉了,这个海贼太过聪明让她没把他当初小辈来看。数数贝克曼的优点那还真不少,香克斯他们的缺点他一个没有,还具备他们没有的优点。   跟卡塔库栗比起来,没有夏洛特玲玲那样一个婆婆,没有大票需要操心的兄弟姐妹非常的独立最重要的比起亦正亦邪的卡塔库栗贝克曼是个毋庸置疑的正派海贼。虽然不想承认,但贝克曼这个海贼的人格可比大多数海军要高尚的多了,气质和内涵在大海上屈指可数。   再说跟天夜叉多弗朗明哥比一比,多弗朗明哥,看着就招人,不是个宜室宜家的类型,还是个有反世界政府倾向的前天龙人,光天龙人这个身份就能知道他是什么货色了,虽然离开了玛丽乔亚接受了二十来年的贫下中农再教育,可本质不会那么轻易改变的,很可能利用李桃达成颠覆世界的目的,优点也有,挣钱的本事不错,对部下也非常的好,不管人品怎么样如果能赚钱的话也都是会有女人喜欢的。   反之贝克曼为人正派智商比多弗朗明哥还要高,身家清白,跟他们船长一样是个万年单身狗,以他的脑子赚起钱来非常容易,就是为了控制花钱大手大脚的船长一直都装的非常穷,害的雷德・佛斯号上上下下都以为他们真的非常清贫,出门买点东西都得计算着花钱。过去勤俭持家也不太好呢。   最后说香克斯吧,自己人,可缺点一大堆,吃完上顿没下顿,如果自己过日子肯定是饥一顿饱一顿的,如果不是有贝克曼操持早就饿肚子了。性格吧比较大大咧咧从小做事就欠考虑虽然当上四皇后改了不少关键时刻也挺靠得住的,但一看就是个会让妻子操心的丈夫,玩心太重,不顾家,特别还有罗杰那个不合格丈夫和父亲的反面教材在,没准就潜移默化的影响了香克斯。   贝克曼就不同了,能把雷德・佛斯号的大家伙照顾的妥妥帖帖,是个异常顾家的好男人。   鹤中将不愧是海军大参谋,三个候选者的优劣之处说的明明白白,大家听了频频点头。   这下可好,在数位大佬的联合推搡下,卡塔库栗、多弗朗明哥、香克斯面色各异地被推到了李桃面前,顺带一个贝克曼,战国他们打的一手好主意,万一香克斯落选就由贝克曼顶上,有两手准备,心不慌。   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四个名震世界的强者面对着最多一米七的娇小女性尴尬极了。   换成别的场合他们或许会惊艳于她的容貌,可现在想不紧张都不行。   和李桃身高最接近的是香克斯,他快四十年还是头一次接触相亲这东西,和脑子里全都是肌肉的路飞老弟不一样,香克斯是个非常正常的男性。被少女水波一样的眼睛看着,霎时就浑身不自在了起来。   然后他强大的见闻色就感知到了贝克曼让他争气一点的想法。   BOG.MOM看着十拿九稳的婚事一下子多了好几个竞争者哪里肯忍着:“这位小姐说的是看上了卡塔库栗,我可是很支持哦,无关紧要的人就别来添乱了。”   “就是,刚才那位小姐可是决定了是卡塔库栗哥哥!”   太刺激了!   宾客们都不敢眨眼睛生怕错过了剧情。   而路飞没想到居然在这种场合下见到了香克斯,刚想跟香克斯打招呼就被娜美他们捂住了嘴,开玩笑现在可不是叙旧的时候!不过四皇可是路飞的熟人,加上路飞的爷爷也在,他们安然离开的希望大大增加,大家伙不由得松了口气。   现在,问题来了,当事人,这位据说是凯多的女儿,可实际上身份可能高的吓死人,连世界政府和天龙人都要退让要多弗朗明哥来联姻,让海军元帅和海军英雄们亲自召唤了四皇红发香克斯出来截胡的女人――究竟是什么人物?   还有,她会选择谁呢?   仍然是卡塔库栗还是新的竞争者?   就在这时候,看门的迎宾大臣又来了,这回久经考验的他走的非常沉稳,BOG.MOM眉毛一动,又有人来了,谁?   大家细数,大海上还有什么势力没来?   红伯爵?还是革命军?   “妈妈,七武海的小丑巴基来了,说是要给红发助阵。”   随着一阵特有的bgm,巴基模仿着香克斯在顶上战争出场了。   “不要太感谢我哦,香克斯,我可是听说了你要到BIG.MOM这来相亲的消息,身为你最好的兄弟我怎么可以不来呢?”   “巴基!”   巴基当然不是来给香克斯助阵的,他都带着海军最强的三个人来了还有什么需要助阵的?   他就是来凑热闹的。   自从顶上战争后他没有宝格丽人气下降了不少正着急呢,这会儿草帽小子又闹的沸沸扬扬,又出现了能对香克斯挑挑拣拣的女人出现,他怎么可能错过。   听说那女人是个大大大人物啊,莫不是玛丽乔亚天龙人的猪宫?   想想香克斯要跟那样的女人相亲他对香克斯的恨都消失了。   巴基压根无惧三个四皇和数个大将级别高手齐聚的小圈子,一手搂住了香克斯的肩膀。   这个穿白裙子的女人就是主角了吧?背影看着不错,就让巴基大爷看看你的真面目――   巴基内心哀嚎:卡普和战国也太偏心了!好处都给了香克斯,他当初也是海贼王麾下的战斗人员啊,虽然一直隐藏在东海,跟当上了四皇的香克斯比不了,但现在已经是声名赫赫的七武海了啊!世界上排的上号的杰出青年!为什么选香克斯不选他!他巴基也是洁身自好的好男人!   一时间,巴基看卡片和战国的眼神都变了,太偏心眼了!   “咳咳咳……”五老星之正色地对竞争对手们说道:“折腾了有一会了,桃子都还没说话呢,咱们在这自说自话的干什么?”   说完面对李桃时又换上了慈祥的老爷爷脸,“多弗小时候你就认识他了,他小时候还是挺可爱的吧?可是知根知底的,总比来历不明的人要好。要是真的不满意,老夫还是那句话,我的孙子鹰眼也在你的选择范围内。”   老爷子说的胸有成竹,好像大剑豪鹰眼米霍克就是他掌心里的小猴子。   “米霍克?!”香克斯来得晚没听到他之前提起到挚友鹰眼,他都说他都被押来了米霍克怎么逃得了?   该说的都说完了,现在就等女主角选择了,她会选谁呢? 作者有话要说:  妈耶我还没想好怎么圆回来!没关系爽就行了。 我已经稳定日更五天了??? 好像能脱咸的趋势,听说坚持22天就能形成习惯!求鼓励~o( =∩ω∩= )m   ☆、第 53 章   【选吧:①选择卡塔库栗,你和卡塔库栗有过一面之缘, 对他一见钟情, 知道他真实容貌的你心无畏惧,致力于扶贫,选择卡塔库栗, 你将会被BIG.MOM彻底利用, 也将面对‘我和你妈掉水里了你先救谁’的千古难题, 提醒:卡塔库栗选择妈妈的概率是99%。   ②选择四皇红发香克斯, 香克斯心目中永远有一个男人――海贼王哥尔・D・罗杰,虽然不能成为海贼王,但梦想是把蒙奇D路飞培养成海贼王,这是一个以梦想为生,心怀天下的男人,舍弃小我完成大我是他的性格,不要被逗比属性蒙骗。提醒:当你与天下位于天平两端时他会选择天下。   ③选择前七武海前天龙人天夜叉小丑堂吉诃德・多弗朗明哥,他刚刚被世界意志的亲儿子打败, 会有什么下场还是未知, 虽然出身高贵但难掩本性,选择他似乎不是个好对象, 他不情愿来此但还是来了,除了对婚姻不屑外还有一点原因是你长得非常漂亮,属于带出去倍有面子的女人,注意:他看着你的目光里充满了企图,不难想象结婚后悔把你利用的彻底, 请小心谨慎。   ④选择本・贝克曼,红发香克斯的副手,有成为下一个冥王雷利的男人,担任四皇的副船长有点屈才了,不过毋庸置疑的是大海上难得的好男人。缺点是万事以船长为中心,是个隐形的船长吹,对香克斯忠心耿耿,选择他有可能面对无数次被放鸽子,优点是他不会为船长以外的事耽搁和你的约会,提醒:你的男人心中有一个比你重要的男人,这样的婚姻,你愿意承受吗?】   【提醒,一经选定无法更改,世界意识会自动补全你和他和他们的过去,但仍有不可预知的展开,望知悉。】   出现在李桃眼前的东西名为【绝对选项】,是个奇怪的类似RPG的东西。   李桃看完了选项,抬起头,看着依次站在她面前的四个男人。   卡塔库栗不会违背BIG.MAM,所以尽管觉得十分荒谬但还是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香克斯觉得自己是来打酱油的,应付过去就好,冲李桃眨了下眼,很友好的样子。   堂吉诃德则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侵略性太强让李桃有些讨厌。   贝克曼站在香克斯身边,一副跟船长共进退的样子。   少女走到卡塔库栗身边,软绵绵的小手抬的高高的才能握住他的手,回头冲凯多和三灾温柔地说:“都说了要卡塔库栗了,你们在添什么乱啊。”   同时,她选择了①。   与此同时,卡塔库栗的记忆增加了。   ・四十年前・   刚刚八岁的卡塔库栗是个能翻江倒海的鱼人族混血小孩,因为是异卵三胞胎的缘故,他和大福、欧文长得并不相似。而此时夏洛特玲玲已经是纵横伟大航路的大海贼了,尽管不停地在生孩子但仍然没阻挡她争霸的脚步。   没人管束的卡塔库栗任性自由的成长着,很快他的弟妹就如雨后春笋般多了起来,如果不是他记忆力好的话可能都分不清楚谁是谁了。   那一天,卡二欢乐地吃着甜点,和夏洛特玲玲一样有着巨大胃口的他丝毫不在意其他人看见他进食时的目光。   然而,这样的态度却惹怒了其他人。   虽然是大海贼夏洛特玲玲的孩子,但她并不是多么认真负责的母亲,对孩子们完全是放养的方式,岛上其他的同龄人看不惯卡塔库栗嚣张的样子又打不过他,于是把主意动到了他妹妹布蕾的头上。   “反正你这么丑划几刀也没关系吧?”带头的男孩子恶劣地用刀子在布蕾脸上割了一条数寸长的刀口。   “哈哈哈哈!”   看着布蕾更加丑陋的脸孩子们大笑着走了。   “布蕾!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是那些被卡塔库栗哥哥教训过的人……”   卡塔库栗震惊了:“为什么他们不来找我要伤害我妹妹?”   “伤害了我家人的人都得死!”   卡塔库栗带上了兄弟们杀光了那群混混,BIG.MOM知道了之后夸奖了他们,“做得好哦,卡塔库栗,大福……,如果有谁敢欺负你们就要自己动手杀了他哦。”   卡塔库栗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从这以后他遮住了半张脸,无所畏惧的少年不见了,他变得懂得珍惜保护自己的家人,成为了弟妹心目中“完美”的兄长卡塔库栗。   第一次遇到那个女人是在一个混乱的岛上,残酷暴虐的国王奴役着人们,控制着他们的自由,没有国王的允许没人可以离开岛上,除非是到国王的船上去做工。这里的人们看不见未来的一丝光亮,生活在犹如人间地狱的白夜中。   而卡塔库栗的人物就是让这个国家成为BIG.MOM海贼团的属物。   其他年龄较长的兄弟姐妹也都分配了相似的任务,不过卡塔库栗的人物是最难的。‘你可是夏洛特家族最高的杰作啊’,妈妈总是这么说着。卡塔库栗付出了几乎半个身体被废的代价杀掉了国王,解放了民众,得知国王死掉的国民们陷入了巨大的喜悦当中。   血的味道遍布着卡塔库栗全身,热情的民众和士兵们簇拥着卡塔库栗,就算得知了卡塔库栗是邪恶的海贼也热情不减,就算是恶魔把他们从残暴的国王手下救出来也无所谓!   “最开始,国王虽然不是贤明的君王,但也没坏成这样。”王宫的内侍长官唏嘘道,同时忌惮地看了眼王宫深处,见闻色强大的卡塔库栗敏锐地察觉到了内侍长官的异样,他没有询问,而是把此事放在了心里。   包扎好伤口休息了一天之后,狂欢的国民们集中在王国的中央,非得闹腾数天数夜不可。而卡塔库栗则一个人悄无声息地潜进了前任国王秘密的宝库,出入口只有国王知道,除了他之外任何接近的人都要被杀死,据他听来的传闻,国王甚至不住在宽敞明亮豪华舒适的卧室里,而是经常彻夜呆在宝库中。   国王的卧室虽然社奢华,但并不奇怪,许多富有的大商人的房间都比这里奢华的多,房间并不符合穷奢极欲的国王应该有的样子。   国王贪婪地搜刮来的整个王国的财富,就连贵族也过的苦不堪言,在卡塔库栗来之前至今仍未被推翻,本身就是极为不可思议的事了。那么国王的财富都放在哪里了?卡塔库栗看向卧室里巨大的、空无一物的墙壁,这面墙壁的存在非常突兀,就像是会被推开的样子。   少年的卡塔库栗推开了伪装成墙的门――本来是要通过几关才扭开的,但在他的力道下机关毫无用武之地。被武力推开的大门依照主人的设定发动了陷阱,可不论是子弹雨还是□□,对糯糯果实能力者来说都无效。   平静的穿过了前任国王布下的陷阱,卡塔库栗到达了宝库,又是一扇大门。   和伪装成墙壁的大门不同,这扇华丽而精致的大门镶嵌着珍惜的宝石和珍珠,忽然,卡塔库栗的眼前闪过了国王死前的面孔,那个垂垂老矣的国王尽管戴着王冠也和普通人毫无区别,死的时候都面带恐惧和难以置信,“我还没、还没听……”   只说了半句,国王就咽了气。他努力地伸手想抓住什么,是什么呢?   门上用细碎的宝石写着:任何打开这扇门的人将受到无法逃离的诅咒和悲哀。   一句奇怪而不通顺的话,落款是国王的名字,胡乱地写着,字迹潦草,宝石是后来镶嵌的。   日期大约是五十几年前了――那是国王刚继承王位没多久的时间。   虽不勤勉但勉强能主持政务的国王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少数还记得国王年轻时的国民和官员们常常如此疑惑不解。   秘密,就在这里了――   推开门的时候,卡塔库栗无法把眼睛从国王潦草的字迹上移开,无法逃离的是,是什么呢?   门后是刺眼的白色,等卡塔库栗的眼睛适应了昏暗的地道看清了宝库里是什么后,他沉默了。   他脚边是一条蜿蜒的小河,河底铺满了圆润的珍珠,这条河不知道流向什么地方。   他本该是在地下的,可宝库内却宛如白昼,天空中甚至有太阳。   太阳的旁边就是月亮。   月亮上沉睡着一个少女。   那少女阖着眼睛,像是睡着了,呼吸声细不可闻,年纪大概比他大上几岁,穿着白色的裙子,手臂和腿都露出外面,她美的不像是人间的造物。最神奇的是她尖尖的耳朵,任何看过童话故事的人都能立刻联想到传说中的种族,精灵。她的黑发黑的纯粹,像流动的喝水铺散在月亮上。   卡塔库栗毫不避讳地打量着沉睡的少女,国王为什么穷奢极欲地搜刮着财宝,原来都藏在这里了,自己毫不取用,都是为了她,已经持续数十年了,而这个女人依旧如此年轻貌美,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精灵族是长生种吗?他又想到了王宫老仆人说的一句话:几十年前国王花了整整一年的税收买了一个被拍卖的奴隶回来,从那以后,国王就变了。   也许是感应到了卡塔库栗的目光,少女睁开了眼睛。   方才的少女像是没有生气的人偶,这会,她就变成了某种能把人类拉进地狱的魔魅。   “国王,死了吗?”少女提到国王的时候语气凉薄的很,丝毫不像在乎为她几乎奴役着整个国家的暴君,她打着哈欠,少女站了起来,不借助任何外力就漂浮了起来,看清了卡塔库栗的脸她露出了诧异的神色,像是在惊异比普通成年人高大的多的卡塔库栗竟然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年。   “国王已经被我杀掉了。”   “呀?”少女像是惊叹地打量着卡塔库栗,在他身上嗅了嗅,“好重的血腥味。”   说完她竟然揭开了卡塔库栗胸口的绷带,看见了深可及骨的伤口,因为方才踩着空气上来时不小心崩裂了伤口,流出了少许血液,少女伸出舌尖舔了一口,迷醉地闭上了眼睛,“你的血的味道,很特别啊,不是人类的味道。”   卡塔库栗浑身一颤,推开了少女。   “你是什么东西!”   少女并没有回话,她保持着被推到的姿势无声地看着卡塔库栗,久到卡塔库栗率先移开的目光。   他跳下了月亮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宝库。   大门轰然关闭的一刻,他清晰地听到了精灵说:你还会回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卡塔库栗线(就一条线……)。 绝对选项是以前看过的轻小说,几年前就有动漫,不过真的相当不精致,作者专栏里有个同人…坑。 坐在电脑前想了五个小时也没想出来怎么把脑洞圆回去,朕尽力了。 好看不好看……望委婉_(:з」∠)_   ☆、第 54 章      那之后卡塔库栗经常会到宝库去,手下的人察觉到他行踪有异但出于对卡塔库栗的信任也不会说什么。   那一天, 意外发生了。   精灵开始朝卡塔库栗要东西。   “呐, 给我好不好?”   卡塔库栗无法拒绝她。   当BIG.MOM发现卡塔库栗上交的财宝越来越少后,她愤怒了。   “卡塔库栗!你都做了什么?”   卡塔库栗没有供出精灵的存在,他被夏洛特玲玲处罚了。   “我不会再来了。”   卡塔库栗站在门口对精灵说。   那之后, 他们再也没有见过。   蛋糕岛, 婚礼现场。   神秘的女人选择了卡塔库栗, BIG.MOM高兴极了, 布琳的婚礼毁了就毁了,她要给卡塔库栗举行一个更盛大的婚礼――   “婚礼?现在就举行吧,会场是现成的呢。”精灵说道,她拍了拍手,时间倒退了――   所有没有生命的物质都倒退了,会场,恢复成了最开始的样子,巨大的婚礼蛋糕矗立着。   “撒, 婚礼, 开始吧。”   精灵并没有给卡塔库栗反应的时间,她拉住了卡塔库栗的手, 但是,意外发生了。   卡塔库栗一动不动。   BIG.MOM脸色沉了下来,“你想跟罗拉一样违背我吗?”   “不,妈妈,这里面有不对劲的地方。”卡塔库栗修炼到极致甚至可以短暂预见未来的见闻色发挥了作用, 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   不论是七武海、世界政府、海军、四皇、顶尖的高手们都太不正常了,而他心中涌动着对名为【桃子】的女人澎湃的爱意,更是无法理解。   卡塔库栗迷恋着这个女人。   可他清醒的大脑抑制住了这种感情。   “我们恐怕都被她操控了,这个女人能修改记忆,妈妈,你还记得三十年前我动用了大笔财宝但最终没有交代用到哪里的事吗?”   “是有这么回事。”   “您再仔细想一下,我真的有权利动用那么多财宝吗?”   BIG.MOM的财政大权是独立的,由专门人员负责,卡塔库栗就算真的有那么大笔财宝,也会存进海贼团共有的账户上,而想要取出来必须得经过BIG.MOM的批准才行,就算他想私自动用,财务管理也不会背着夏洛特玲玲把钱交给他。   这是第一个不合情理的地方。   说完卡塔库栗看向凯多:“凯多大人,桃子小姐是你的女儿吗?亲生女儿吗?”   “是老夫的亲生女儿没错,我还记得和她母亲相遇的那一天我刚从海军的监牢里越狱,是她救了我,我们度过了一段很平静的生活,依文洁琳在桃子出生的时候难产过世了。”   “可是在我的记忆,我在三十多年前就遇见过桃子小姐了,在阿姆王国。”   说完他看向海军,“你们的记忆又是怎么样的?”   卡普茫然地挠了挠头,“桃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她被凯多遗弃后被空元帅收养了,而且她的母亲是……咦,我怎么想不起来是谁了?”   鹤:“我记得是极其高贵的夫人。”   五老星:“天龙人几大家族说桃子是掌握着世界秘密的尊贵的神的使者,在天龙人里也有无上的地位。”   “线索有很多了,假设这位桃子小姐拥有可以修改任何人记忆力的能力并且可以无视对象的强弱,那么由此可以推断,所有认识她的人脑海里的记忆都是假的,对她的感情也都是建立在虚幻之上的谎言。”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了低着头不发一语的少女身上,可是,就连她是否真的是少女都是个问题。   BIG.MOM:“什么?我们被欺骗了吗?”   少女长长的睫毛眨了眨。   多弗朗明哥忽然说道:“不,我在玛丽乔亚真的见过她,那段记忆我不觉得是假的。”   忽然,少女开口了:“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只要人们相信的就是真的,反之就是假的。我完全可以把你们产生的怀疑从脑海里抹掉,可是我不想这么做。”   “一开始的时候我也没想到你们居然这么好骗,我不过是先改掉了在奴隶拍卖场里买下我的天龙人的记忆,让他们认为我是神的使者,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   “你是恶魔果实的能力者吗?”   李桃嗤笑一声,她完全变了,和方才那个纯洁如云朵的少女截然相反,她笑的有些渗人,像每个表演型人格的恶棍迫不及待地炫耀犯罪的过程,“恶魔果实?我可没有吃过,而且我也不是什么精灵族……”   李桃走到了香克斯面前蛊惑地说道:“忘记了吗?你还见过我呢。”   他们……见过?   看着李桃红润的滴血的唇,香克斯的脸色变了,他惊人的霸王色霸气忽然爆发出来,“是你这家伙!”   巴基被他的霸王色冲飞了下去,幸好他的脚还放在地上。   “咳咳咳!香克斯!你想杀了我吗?!”   香克斯暗沉的黑色披风被霸气震的扬了起来,“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了欺骗了雷利先生的女人。”   李桃:不,跟那个没关系。   最开始李桃还是里陶的时候,她来过海贼王的世界,用的是一张随意变化出来的脸。   巴基:“你在说什么啊香克斯!她跟副船长――副船长!难道她是?!”   香克斯:“啊,就是你想的那个女人,不老不死的,魔女。”   魔女。   大海上古老的传说,在海贼王出海之前就飘荡在大海上,不过自从大海贼时代开启以后就渐渐地没人提起了。   布鲁克:“我好想在哪听说过这个传说来着,在哪呢……”   “她让雷利先生永远,不能踏上奥尔・杰克森号。”   魔女笑了,“交易而已,当初雷利可是自己答应的。”   香克斯无比的严肃:“你欺骗了他。”   “真的吗?夏琪复活了吧?”   当初里陶和雷利相遇后尽管雷利看得出来里陶动机不纯但还是和她成为了恋人,但是好景不长里陶留下一句“等我”后就离开了,而她再回来的时候雷利身边已经有了夏琪。   愤怒的魔女诅咒了夏琪,作为交换雷利再也不能踏上奥尔・杰克森号。   “说起来,雷利违背了跟我的交易啊。”   “副船长和夏琪小姐说了,就算真的会死,也要死在船上。”   “真叫人感动的情谊啊。”   魔女露出了古怪的笑容,看向了BIG.MOM,而预见了短暂未来的卡塔库栗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夏洛特玲玲,你想让修女加尔默罗,复活吗?”   修女是对夏洛特玲玲最重要的人,比所有子女加起来都要重要,如果能让修女重新回到她身边,她可以付出任何代价,而在知情人的科普下,大家都知道了大海曾经存在的关于魔女的传说,不老不死的魔女居住在井底,守护着生命之泉,能用墓土和陶土烧制出亡者的身躯,从死神那抢回亡者的灵魂,将灵魂注入到陶土烧制的身体当中,将死去的人重新带回人间。   夏洛特玲玲想复活修女,香克斯想复活船长,路飞想复活艾斯,多弗朗明哥想复活母亲……   李桃胜券在握地说道:“没有墓土的话会麻烦一些,不过,也不要紧,不过周期可能长一些,付出的代价要更大。”   看见这些海贼世界的强者们的神情,李桃知道她已经赢了。   数月后   路飞抱着艾斯痛哭流涕,萨博也在。   海贼王哥尔d罗杰则是跟从香波地群岛赶来的冥王雷利、夏琪和香克斯巴基在雷德・佛斯号彻夜狂欢。   收到了艾斯消息的白胡子海贼团的残部们用最快的速度带着白胡子的墓土来了。   欺骗了世界的魔女不仅没有受到惩罚反倒坐实了‘世界上最尊贵的人’的身份。   大海上,谁没有失去了至亲至爱挚友?   看着人们大喜大悲的面孔李桃忽然觉得索然无味起来,那些以血液为生自称长生种的贵族恐怕就是她现在的心情吧?   当马尔科等人带着白胡子的墓土找到李桃时,她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你们想付出什么呢?”   她让路飞再也不能成为提起海贼王的梦想。   她让艾斯再不能登上莫比迪克号,虽然莫比迪克号已经不存在了。   香克斯失去了他的剑术。   夏洛特玲玲再也无法吃任何甜点。   多弗朗明哥放弃了,他无法同意和李桃的交易。   魔女的交易,是有漏洞的,她无法控制人们的行为,虽然可以改变记忆里,比如说她和带土的交易内容是带土不能和琳见面,否则琳就会死去,这个交易是不成立。   而夏洛特玲玲无法吃甜点的交易,则是李桃取走了她的味觉。   夏洛特玲玲愤怒极了,不管她吃下多少美味的甜食,都味同嚼蜡,她再也无法品尝到‘甜’这种味道了!   “修女!修女!”   老态龙钟的加尔默罗就坐在夏洛特玲玲旁边,她才搞清楚状况,现在已经是她被玲玲吃掉后的六十年了。   魔女复活了她。   魔女的名字是――李桃!   可惜,身份悬殊的两人让她无法威胁到李桃,特别是她已经老成这样子,而李桃竟然还那么年轻美丽!   看着已经成为一方诸侯的夏洛特玲玲,加尔默罗不死心地劝哄道:“甜点吃不了可以吃别的啊,要不然和魔女再次交易,把味觉交换回来也可以 。”   夏洛特玲玲顿时喜不自禁,“对啊,修女说的对!只是这次我不自己跟她交易了,她好像对卡塔库栗态度不一样,叫卡塔库栗跟她交易。”   BIG.MOM没有犹豫的就命人叫卡塔库栗过来,“你知道我要让你去做什么吧?答应她任何要求。”   魔女提出交易也是要分人,那些小角色身上根本没有她感兴趣的东西。   “是的,妈妈。”   虽然揭穿了李桃篡改他们记忆的真相,但对她的感情依然萦绕在心底,这段时间以来卡塔库栗尽量让自己不要沉浸在回忆里,拼命的工作,但是,精灵的影子反倒在他记忆里更加的清晰了。   他忘不了精灵柔软的身体,忘不了关于她的一切。   尽管都是假的。   “都是假的。”   她也不是精灵。   是一种叫做魔女的怪物。   魔女住在阴暗的洞穴里,比起记忆里穷奢极欲的人造伊甸园,她更喜欢深不见底的底下,冰冷的岩石,潮湿的地面,有蛇虫鼠蚁爬过的地下暗河。   魔女说在这里烧制出来的身躯才最容易和灵魂融合。   灵魂还没有进入身体之前就是鬼,鬼呆的地方越阴暗越好。   李桃一抬头就看见了站在洞口的高大身影。   卡塔库栗决定快刀斩乱麻:“妈妈想要回味觉,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魔女哀怨地说:“当初,我想让你留在我身边,可你还是离开了。”   “那些是虚假的。”   魔女走近了,“可是我相信了,就是真实的。”   “……抱歉。”   他为什么要为一段虚假的记忆对犯人说抱歉???   “我可以和你交易,虽然这个交易对我来说毫无吸引力,所以你必须答应我一个额外的条件。”   卡塔库栗说服自己是因为妈妈的命令才来此的,“可以。”   魔女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抓着卡塔库栗的衣服把他拉了下来,即使坐着他也比李桃高出太多。   “把脸低下来。”   卡塔库栗顺从地照做了,记忆里,精灵也时常埋怨他长得太高大。   李桃摘掉了他的毛绒围巾,露出了他恶鬼般的嘴和獠牙,卡塔库栗不自在地撇开脸。   “不要动。”   魔女捧着她的脸训斥道。   卡塔库栗不禁回忆起记忆中他是怎么爱上她的?哦……对了,是在她第一次羞涩的亲吻他的獠牙时――那时候,就是现在,魔女亲吻了他的獠牙。   卡塔库栗忽然分不清虚幻和真实。   他感到一股刺痛,尖锐的从下颚传来。   魔女的身影忽然变得虚幻,“我的条件是,你要等着我,一直,一直等我。”   魔女消失了,卡塔库栗伸出的手只握到了一片虚幻。   BIG.MOM愤怒地往嘴里塞蜡烛味道一样的蛋糕,忽然,香甜的滋味充斥了她的味蕾,“mamamama!”BIG.MOM大笑起来,失去了味觉后她才知道能品尝到甜味有多么幸福。   “辛苦你了,卡塔库栗。”她对来复命的卡塔库栗这样说。   忽然,大家本来散漫的眼神瞬间击中在了卡塔库栗脸上,他从来没在人前摘下过的毛绒围巾不见了。   那是张很英俊的脸,没有裂开的嘴也没有獠牙。   “魔女离开了。”   “什么?!”   因为李桃一直住在蛋糕岛上可给她带来了无数好处,这下怎么办?那些想复活的天龙人要找谁发泄怒火?!   “我先走了,妈妈。”   卡塔库栗第一次不顾夏洛特玲玲的怒火率先离开了。   他需要整理一下思绪。 作者有话要说:  圆回来了吧……大概,火速完结了海贼篇。 回归火影!   ☆、第 55 章      离开了一段时间高天原跟原来一样没有任何变化,唯一的特别之处是――金鱼草变多了。   占据了高天原所有可以用于植物生长的地盘后金鱼草们开始了肆无忌惮的繁殖, 生存空间变小之后, 一代一代的金鱼草变得越来越小。   “嗯……好像是退化了?”鬼灯站在围栏旁边观察道。“原本每株间距应该在半米以上,现在间距只有十厘米。”   鬼灯拿着尺子量着间距,“必须要拔掉一些了。”   高天原内已经没有可以移植的地方了, 难道要全部烧掉?仿佛得知了自己命运的金鱼草们忍不住嚎叫起来。   “安静!”鬼灯说, “最近你没有好好照料它们啊。”   “因为很忙。”李桃看着金鱼草们, 因为用新面孔对鬼灯做出过不可描述之事所以她在鬼灯面前还是里陶的样子。“你呢, 最近有什么有趣的事发生吗?”   “嗯,帮芥子小姐戒断狸猫躁郁症,芥子小姐一见到狸猫就控制不住暴虐。还有……”   “还有?”   鬼灯:“不久之前发生过一件很奇怪的事,有个女人――”   “女人?”   “不,没什么。”   “还是有什么吧?”   鬼灯犹豫着,“不是轻易能说出口的事。”   李桃:“不如我们坐下来慢慢说如何?”   两人就坐在了蜘蛛的背上,鬼灯:“我遇见鬼了。”   李桃辶思该胫樱“你自己不就是鬼吗?”   鬼灯:“不, 我是鬼神, 地狱里的鬼更像是亡者,还有原住民, 但是我遇见的那个女人更像是传说中的鬼,而且长得也和不像……”   “没太听明白呢。”   “呀,我的意思是她长得很……”   “漂亮吗?”   鬼灯:“晚上没怎么看清楚。”   骗子,明明看得很清楚。   “不过只见过一次,我还在阎魔厅四处找过, 一点线索都没有。”   “怎么,你还想再见到她吗?”   “我不喜欢不确切的东西,不搞清楚的话我会失眠。你看看我的黑眼圈。”鬼灯指着眼袋上浓重的黑色说道。   “像画了烟熏妆。”   站在蜘蛛背上鬼灯看着一望无际的金鱼草,感叹道:“已经长了这么多了啊,虽然没有精心照顾生命力真是顽强。”   何止是顽强,高天原内除了金鱼草外什么杂草都看不见。   “不管是拔下来还是移植都很麻烦,需要大量的人手。”   李桃:“那个,我记得它们自己是能走的吧?”   鬼灯:“只有极少数可以。”   李桃:“鱼太郎?”   “是!主人!您有什么吩咐?”   “你能控制金鱼草的行动吧?”   “是的!”   李桃看向鬼灯,“这样就可以了吧,安置地点呢?”   鬼灯说道:“地狱倒是有很大的空地,但是不能放任他们继续繁殖下去了,否则会成为灾难。”   “可是怎么控制呢?”难道要给金鱼草绝育吗?   李桃看向了金鱼草的下三路,光秃秃的一根绿色的茎,技术做不到啊。   “干脆一把火烧了吧。”   金鱼草们瑟瑟发抖。   鬼灯站起来说道:“交给我处理吧!鱼太郎,命令它们从土里出来!”   鱼太郎嗷嗷嗷嗷了一阵金鱼草们才不情不愿地把根从土里拔了出来,李桃忽然说,“干脆全□□好了,我想换新的花园了。”   鬼灯:“换成食人花吗?地狱里倒是有类似的品种。”   “不,我只想换成玫瑰一类的花。”   鬼灯诧异道:“你变了啊。”   李桃:“人总是会变的,魔女也不例外。”   金鱼草们一根不剩地背着小包袱哭哭啼啼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只不过数量巨大,搬了好几日才完事,可怜了鱼太郎手下数十万小弟如今走的一个不剩。   看着空旷多了的高天原李桃觉得早就该这么做了。   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该换个装修,当然是在有钱的前提下。   那么问题来了,空出这么多地该种些什么呢?她可没耐心培育数十万乃至更多花卉苗木种满整座山,还是得请专门人士来啊。   算了,去木叶村委托任务好了,花卉由木遁催生,水遁,土遁忍者都来一套。   火之国   木叶村   五代目火影看着站在她面前的任务委托负责人,“你是说有个有钱的女人想要聘用会木遁的忍者?”   “是的,我说了木遁只有初代火影会使用,但是那位女士说了不需要像初代那么厉害,只要能让花种快速发芽开花就可以。”   那不就是木遁吗?!   忍者说:“客人好像对忍术不太了解,认为初代大人的忍术是非常厉害的木遁只有初代大人一个人能使用,就像普通的忍者只能施放A级以下的忍术,而各村的影能施放S级忍术……那位客人是这么理解的?”   纲手差点没被绕晕了,“所以她想委托一个能使用c级木遁忍术的忍者?我们村子里有这样的忍者吗我怎么不知道?”   看出火影大人是无语了,忍者聪明的没有说话。   纲手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那么,她想委托的任务内容呢?”   忍者翻开了随身带着的笔记本说:“是这样的,她想聘用多名木遁、水遁、土遁的下忍或中忍,看情况也许会聘用其它属性的忍者,任务内容是将一座面积达数万亩的山改造成花园,从前种的植物被清理掉了要换上新的,需要大量的花卉种子,普通人也会雇佣,报酬不是问题。”   数万亩的山地?那不是比木叶村总面积加上附近的森林山川河流加在一起都要广袤吗?   真是个能让村子上上下下大赚一笔的好生意啊。   “等等,中村,你说那位客人说报酬不是问题对吧?你确认她的财产状况了吗?”   “是的,那位客人非常富有,报酬可以用银两结算,预付款一亿两,已经支付了。”   一、一亿两?村子一年的营业额都到不了这个地步!   纲手一拍桌子,兴奋地说:“必须得把这笔生意拿下!全部在村子没出任务的上忍都立刻到火影楼开会!”   十分钟后,听闻有大生意能活动的上忍都来了。   纲手把复印好的任务资料发了下去,“都看看吧,这笔生意我们必须得拿到手,不过木遁这点非常难办。”   奈良鹿丸说:“是不是可以用山中家的人代替,他们精通培育花草。”   千手纲手:“我也是这么想的。”   千手一族的长老可不乐意了,她可是会议室里辈分最高的人,算是千手柱间的堂弟,“五代目,我们千手一族也非常擅长培育花草。”   山中族长笑呵呵地说:“那么大的面积山中一族能派出的族人加上千手一族的说不定都不够呢。”   纲手:“此事还是要和雇主商量的。”   鹿丸:“不知道这位‘桃子’夫人住在哪里?是大贵族吗?”   “这个倒不清楚,地址是在火之国的边境的深山里,附近没有城镇和村子,一直都荒无人烟。原来那山里面有人住吗?”   “有些可疑啊……”   其实李桃并不想如此大费周章地从火影世界雇忍者过来,她完全可以用魔法或者叫神龙出来,一劳永逸解决了。   非要找个理由就是闲得慌了,人闲得慌什么都做得出来,或者就是――她真的是太有钱了!   从神龙那许愿要来的宝石、贵金属堆积的山,能够填满一座被掏空的入云山峰,加上从史矛革那抢来的各色魔法金属宝石器具,李桃有钱到不把钱当钱了。   她这么有钱了,施舍给那些穷的吃肉都要精打细算的忍者,她真是个善良的魔女。   接待室里,众忍者见到了桃子夫人的执事鱼太郎。   不是谁先开口说道:“你是……通灵兽吧?”   鱼太郎点头道:“我乃主人的执事鱼太郎是也!”   “任务的内容我们已经清楚了,人手清单在这里,任务进程不可控制,但是我们会竭尽全力一个月内交工。”   鱼太郎翻阅了资料,“完全没有问题。”   忍者们还是头一次碰到这么好说话的雇主,“那木遁忍者的事。”   鱼太郎:“主人已经知道了木遁忍者是需要血脉觉醒的,是我们的疏忽,抱歉。”   “您完全不必感到抱歉,只不过从木叶到边境路途遥远,大批忍者行动恐怕会造成不便,所以我们决定分小股部队依次前往,不知道可以吗?”   鱼太郎:“当然没问题。”   忍者们:这也太好说话了。恐怕有诈。   鱼太郎知道聘忍者修整花园只是李桃一时心血来潮,她也不指望那些战斗型忍者做什么,说真的忍者这么方便的职业为什么全都是战斗系的就没人发展下生活系吗?怪不得忍者和普通人之间有隔阂,因为普通人根本享受不到忍术带来的利益,危险倒是无数。相较之下魔法就无敌了,人们的日常生活根本离不开魔法,用魔法道具出行生活生产……用处太多了,魔法和人们密不可分,魔法师是最高贵、待遇最高的职业,跟忍者一比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两个月后,交工的日子到了。   “抱歉,面积太大了用了这么长时间。”   负责园艺的山中家族忍者看着漫山遍野的花海自豪的说道,“不过一草一木都是我们精心种下的。”   鱼太郎:“非常美丽呢,请鹿丸先生这边结下尾款吧。”   款子结清后留下的最后一批忍着们离开了。   忍者离开后,魔法解除,高天原不在是他们眼中的模样。   李桃站在宫殿的塔楼上俯视着变成花海的高天原,眉头一皱。   鱼太郎:主人又挑剔上了,明明生活的一点都不精致,衣服就穿蜘蛛们织的。   “把龙珠拿来――”   不会吧,刚弄好的,这就要换掉。   “出来吧!神龙!”   遮天蔽日的绿色神龙不满地看着李桃,这么多年了他也会审美疲劳啊。   “又是你啊,你――算了,许愿吧。”神龙把介绍词都省略了。   李桃:“把高天原每隔一米种上金鱼草。”   看着漫山遍野摇曳的金鱼草们,李桃舒服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沉迷韩剧明日的你不可自拔中,差点维持不了日更23333   ☆、第 56 章      今日月色正好,李桃在金鱼草中间的空地上造了个亭子, 支起了一张桌子, 对月独饮一番,正好。   所以先前折腾一番是为了什么?   鱼太郎心情哀婉,金鱼草虽好, 但小弟不是原先的小弟们了。   看着长相各异的金鱼草, 鱼太郎心中泛起了一丝哀愁。   他相对李桃说即使是低等的金鱼草也是完全不同的个体, 不是随意可替代的, 没看见蜘蛛们都蔫了吗?它们恐怕也在思念原来的金鱼草。   “神龙真是个有用的东西。”   要是神龙听见李桃居然用东西来称呼他,恐怕是要炸。   月上中天   忽然,李桃不能动了,这种熟悉的感觉是……她脸色一暗,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来到了阎魔厅,手上还提着装着洗浴用品的篮子。   目的地仍旧是鬼灯的房间,一回生二回熟, 这次她还见到了面包小姐, 面包小姐如临大敌地看着李桃,像是个准备抓奸在床的女人。   呵呵, 李桃抬起脚把她踩在了脚底下,碾了碾,虽然不至死但好歹教训一番长长记性。   鬼灯好端端地躺在床上,眼圈虽然一团漆黑但眼神明亮,根本不像睡着了被吵醒时的愤怒, 也是,鬼嘛,早都死了再死一次恐怕不成,有过劳死的人没听说过有过劳死的鬼。   那双漆黑的眼睛正看着她。   李桃琢磨着是不是要打个招呼,想想还是算了。   虽不知道为什么几次三番的要给他洗澡,但洗就洗吧,千把岁的老婆婆什么没见过,鬼灯算算年纪可是她玄孙辈的玄孙辈呢。   于是鬼灯又被懒腰抱起来,轻飘飘的像是羽毛。   阎魔厅里鬼影攒动,好多鬼神都没睡着在这等着看好戏呢。   鬼灯大人被女人公主抱还享受了帝王级待遇美女陪浴加按摩?地狱哪有这等服务还是□□,莫不是花高价钱走了黑市的门道?可恶!有这等好事还不跟共事多年的同僚上司(阎魔大王)分享一下,不知道职场吃独食可是要被排挤到死的咩?   可惜,这些话大家在心里想想就得了,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鬼灯大人么,一个人揍翻他们全部轻而易举。   把鬼灯放进大焦热地狱的温泉里后,李桃就拿起升级了的澡巾和香皂浴盐开始搓洗了。   大焦热地狱的风是热的,还有硫磺燃烧后刺鼻的味道,不远处有昏倒的鬼不停循环着被风干,仔细看看倒是有种岁月静好的美感。   保持浑身僵硬其实挺不舒服的,鬼灯出神的想着,看向李桃,她这次又不打算说话?   要是有几个温泉蛋就好了。   雪白的手臂伸进温泉里搓洗着一条白色的毛巾,扭干后包住了鬼灯的头发,不知道能不能把角遮住所以特地留出了一条缝让角钻出来。   可以说是很贴心的女人了。   “真是个好女人啊。”三更半夜不睡觉跟着大家伙一起炯炯有神的窥视鬼灯的阎魔大王如此感叹着,还流出了激动的泪水,“老夫真想牵着鬼灯的手走教堂的红地毯啊!”   茄子小声说道:“大王,教堂和红地毯是西方基督教的仪式,地狱和天堂是敌人来着。而且那些天使都很高傲看不起鬼神的。”   “是这样没错。”   李桃靠在温泉石壁上,石壁的石头也是火山岩,很烫,但因为有水的中和温度刚刚好,听说经常泡这里的温泉皮肤会变的非常好。   “腋下就不用了。”   “为什么?”   “很痒。”   “哦……诶?”   李桃眨了眨眼,说好的不能动不能说话呢?   鬼灯:……太舒服了不小心忘记了。   这个时候该怎么做呢?装成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吗?   李桃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   “虽然地狱最近几年发展的不错,但阎魔厅还是很保守的,毕竟本王就是个保守的人,既然都这样了,你们干脆就结婚吧。”   结婚。   李桃对结婚有阴影,因为她选了一个中山狼男被抢走了家产还被推进井里害死了,虽然不像芥子小姐那样一听到狸猫就疯了但也好不到哪去,婚姻就是地狱,地狱中的地狱!   现在,李桃和鬼灯被地狱一干路人围在中间,搞什么?要逼良为娼吗?   鬼灯:“大王,现在为时过早,我们还不了解。”   啊!你还真的有在考虑啊!   大王奇怪地说:“不过,桃子你是地狱的住民吗?”   “算是……吧。”   “看来地狱还要很多地方是本王不知道的,不知道桃子小姐的家乡在地狱的什么地方?”   “高……山上。”   “山上吗?”   “嗯,我自己一个人住。”   “我明白了,是隐士派吧?”   不知道阎魔大王说的隐士派是什么,李桃露出了茫然的神色,大家对李桃都非常热情,可是谁都没有问李桃为什么后半夜悄悄地对鬼灯做出那种事情。   “我觉得是习俗呢,上次鬼灯大人不差点被鹤求婚了吗?只要让鹤进门或者收下羽毛织的布就算结婚了的奇怪习俗嘛,桃子小姐那么做恐怕也是习俗吧?”唐瓜完美的解释了李桃的行为。   不然呢?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三更半夜闯进单身男人的房间共浴是为了窃取鬼灯掌握的地狱的机密,打算使美人计吗?   鬼灯大人可不是会中美人计的轻浮鬼神!   “要是太快了的话可以先订婚,桃子家里没有长辈,这点和鬼灯一样呢,不如就由本王来操持吧?”   不觉得大王能做好呢。   大家心中都这样想着,不过大王看着非常的兴致勃勃充满了干劲。最奇怪的鬼灯居然没表现出拒绝的样子。   最后鬼灯和李桃被打发一起出来吃早餐。   一夜没睡的鬼灯虽然挂着黑眼圈但非常的精神。   “早啊,鬼灯大人。”早点铺子的老板看着跟鬼灯非常熟悉了,“今天想吃什么呢。”   “日式早餐,桃子你呢?”   李桃还没有说话早点铺子老板就露出了吃惊的神奇,“这位小姐是跟鬼灯大人一起的吗?!”   不是一直坐在一张桌子上吗?现在才意识到吗?而且铺子里空桌还有不少怎么看也不是拼桌吧!   “我要中式茶点。”   “好嘞,一份日式早餐一份中式茶点。”   吃着早餐,全程一言不发,最后还是李桃忍不住了,“我啊,没有别的意思,大家可能想多了。”   鬼灯:“我明白了。”   你真的明白了吗她都没明白啊!   “所以,所以,我就先告辞了。以后大概也没什么见面的机会了。”李桃发誓这之后再也不用这副面孔跟鬼灯见面。   “其实,你跟我认识的一个朋友很像。”鬼灯奇怪的说着,不停地观察着李桃,“说是朋友,前辈更恰当一点。”   药丸,他不会是认出她来了吧?也是,鬼灯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认不出来呢。   “那还是我还没有死的时候,村子里有一个很照顾我的小姐姐,我被村民们杀掉的时候她拼命的阻止过了,可惜没有成功,你看起来跟她很像呢。”越看越觉得相似,“而且她的名字也叫做桃子。”   难道是蝴蝶效应?未来的她见过过去的鬼灯?   “如果是你的话,这么长时间了还能遇见你我真的……”   “等等!”李桃撂下筷子站了起来,“我可以确定你认错人了!”   “没有关系。先坐下来吃饭吧。”   “我饱了。”   “那好,等下我送你回家,坐车回去吧,附近是哪个站?”   “……我还想再吃几口。”李桃一边味同嚼蜡地吃着茶叶蛋,一面想着脱身的法子。   不管李桃怎么推脱鬼灯都要送她回家,他是这么不会看眼色的男人吗?   “地狱的工作应该很忙吧,你作为辅佐官应该更忙才对,不用特地送我。”   “不,这是绅士应尽的义务。”鬼灯淡淡地说。   多么无懈可击的理由啊,为什么那只鹤敲你房门拔羽毛的时候你不开门让她进去呢?   “啊!我想先逛一逛街。”没错,在逛街的时候抽身!计划通!   地狱街道店铺门外都摆着巨大的花盆,花盆里都种着一模一样的植物――金鱼草。   鬼灯介绍道:“这些金鱼草是新移植过来的品种,在地狱适应良好,任何想养金鱼草的人都可以到阎魔厅申请。”   哦对了,在高天原泛滥成灾的金鱼草在地狱可是挺不常见的植物呢。   那些金鱼草见到李桃的时候非常的热情,左摇右摆地挥舞着叶子,居然还一起嚎叫了起来,刹那间街道上的行人就捂着耳朵倒在了地上!   “它们为什么会忽然叫起来?”摔得眼冒金星的狐狸问鬼灯,“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阴谋。”   而一边的二尾猫一听到阴谋就掏出了速记本,看来今天晚报的材料有了。   李桃有点心虚,难道这些金鱼草还能认识她不成?区区金鱼草要什么记忆里,你们的近亲金鱼的记忆里只有三秒钟,学着点啊。   “你要不先留在这里调查,我一个人可以的。”瞧着鬼灯在调查金鱼草为何无缘无故尖叫和送她回之间犹豫着,李桃特别‘贤惠’地说道。   可谁知道鬼灯特别坚定地拒绝了,“我还是先送你回家吧。”   送你个毛线啊!   “不好了!鬼灯大人~!”一个狱卒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前阵子移植过来的金鱼草们暴动了!前方发生了混乱!”   话音刚落,不远处就传来了尖叫声,鬼灯就算再绅士这时候也不能继续不管不顾了。   “十分抱歉,我必须先离开了,桃子小姐!”   李桃大喜,“你去忙吧。”   呼,总算甩掉了!   李桃找了个没人的巷子直接瞬移回到了高天原,还是自己的窝好啊,等会她就把去地狱的固定通道关掉,省的不受控制的跑到地狱去。   可谁知道她还没有高兴多久,事态就严峻起来了。   高天原上空不是有结界罩着,不管是从地下还是天上都没办法进来,结界是李桃耗费数千年时光一点一点弄出来的,坚固无比,状若透明。   李桃呆在卧室里刚想喝几杯,天忽然黑了,不是刷的一下黑了,而是有序的一点一点变黑。   难道是阴天了?   不可能啊,高天原附近的天气她都可以控制,怎么都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   往窗外一看,李桃顿时不淡定了,只见一眼望不到头的结界外面爬着遮天蔽日的金鱼草,金鱼草们蠕动着层层叠叠压在结界上,把阳光都挡住了。   见识非凡的李桃忽然想到了曾经看过的一部电影叫――丧尸围城。   那些金鱼草只要烂一烂比丧尸都吓人。   鱼太郎听到声音也跑出来了,看见这一幕差点没喜极而泣,“主人,他们回来了!”   是的呢,一个个面容狰狞跟下方重新种上的金鱼草嚎叫,让它们从坑里滚出去,看样子只要结界开了立刻就得厮杀个你死我活,难道那些坑是它们的老婆吗?   李桃想着,她不是密集恐惧症患者啊怎么会感觉起了鸡皮疙瘩呢?   这时候大门传来了敲门声,不,是砸门声。   这个时候谁会来。   一个狼牙棒飞到结界上扫落了一片金鱼草。   哦,鬼灯啊。   李桃秒速变成了里陶。   同一天得用两幅面孔应付同一个男人,“鱼太郎,去开门吧。”   “昨天刚见过面今天就不用打招呼了,金鱼草是怎么回事?”里陶开门见山地说。   鬼灯:“应该是思乡了吧。”   神tm思乡。   “我会处理的。”李桃阴森地说,谁让金鱼草好死不死地爬到了结界上,当她的结界只有防御功能没有进攻手段吗?   李桃想着举起了手杖,想必这么多金鱼草一起燃烧时应该很美丽吧。   “主人!不要啊!”鱼太郎死死地抓住了手杖,“不要杀了它们它们是无辜的!”   李桃:“你想为它们出头吗?鱼太郎?不惜违背我的意愿。”   忠心耿耿的高天原执事鱼太郎此刻非常痛苦,一边是手足兄弟兼小弟部下,一面是侍奉的主人,为什么他鱼太郎要遇到这样忠孝两难全的事情?   “主人,我是忠心于你的。”鱼太郎深吸一口气,单膝跪下了,“但是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它们去死!”   鬼灯赞赏地说道:“你倒是棵好草,等会你死了后我亲自带你下地狱,地狱随时随地都在招聘狱卒。”   “嘎?!”鱼太郎一口气憋下去差点没内伤,鬼灯大人您不打算给我求求情吗?   鬼灯一手掂着狼牙棒一脸微笑。   鱼太郎:忽然就不怕了呢,反正不过是眼睛一睁一闭的事。   鬼灯:“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灵魂,毕竟我从来没见过金鱼草妖怪。”   是、是呢。   万一真死了怎么办?   “我有个办法。”鬼灯不开玩笑了,正色道:“重新种下的金鱼草之间的间距比原来的间距要大很多,要是密集种植的话基本上能容纳下百分之八十左右。”   那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怎么办?   李桃:只有扩展地盘了。   她记得高天原隔壁连着的是尸魂界和虚圈来着?   嗯,这两个地方地广人稀,尤其是虚圈,全都是大沙漠,不知道金鱼草能不能适应的了?   管它呢。 作者有话要说:  觉得桃子有了金鱼草大军可以战无不胜了,先占个虚圈吧,嗯。   ☆、第 57 章      这回李桃行动力十足,毕竟闲了那么多年, 好不容易有点事做谁都很有精力。   第一批金鱼草视第二批金鱼草若杀父仇人, 可能他们挑选车位都很有讲究,一定要选择原来的坑,别的不蹲。可是原来的坑位都被第二批金鱼草给占了, 一场大战免不了。   一开始它们还顾忌李桃在不敢真动手, 束手束脚的, 可李桃一走金鱼草们立刻开打了, 尸横遍野,哪怕是根茎被砍掉了一半、被咬掉掉尾巴、眼珠子掉到地上,也得爬起来继续厮。   杀奇怪了,金鱼草长得几乎都是一个样子,怎么能分得清楚哪些是敌哪些是我?   李桃打开了通向死神世界的通道,死神世界,她从前来过一次,剧情还没有发生之前, 时间点大概是灭却师全盛的时期。   第一次到一个陌生的城市, 我们都知道伪装成地人是最好的方法。   尤其是在火车站或者机场周围,那些社会经验丰富的当地人很容易认出哪些是本地人, 哪些是外地人。所以如何正确地伪装成当地人是最好的防骗方法之一。   在踏进李桃就准备好了一个骨质的面具,她要去的趋势是虚圈,伪装成破面是最好的方法。   虚圈,李桃从没去过,相比那些有完整的成熟的世界体系虚圈不过是一个刚诞生, 还没有发展成为世界的独立的空间。不过只要有了足够的时间也会慢慢的成为独立的小世界,不过这个时间应该可以说是相当漫长了。   一踩到地面上,李桃就发觉了不对劲儿了。虚圈没有那么复杂的地貌,只有一眼望不到头的沙子,绝对不可能有土地的更不可能有阳光。   这里是哪?难不成定位器出了问题了?   空气当中游离着灵力,应该是尸魂界吧,毕竟虚圈和尸魂界离的那么近不小心来到尸魂界也是有可能的,真是麻烦啊,又得重新走一遍时空通道了。   时空通道可是相当长的,走一个来回起码要一个小时之久。   正当李桃握紧了手杖想回去的时候一个散发着焦糊烤肉味的东西被卷在破席子里从山坡上滚了下来,正好滚到了李桃身边一块岩石上发出闷响。   席子散开了,像是烤牛肉的味道肆无忌惮的钻了出来。   这家伙是……   看见了席子里边是什么东西以后李桃瞳孔一缩。   这个家伙是没错。   一切事情的幕后元凶,几十年来,痴汉着救命恩人桔梗女神,但是从来不露面表明身份藏头露尾连个表白、送个礼物都不敢,一直暗中做小动作算计情敌把自己赔进去的史上最强痴情半妖奈落了。   不过他现在还是一个因为团伙内斗争失败,被属下暗算的强盗首领。   根据故事线,没多长时间之后他就要被善良的巫女桔梗所救,两人在山洞里度过了一段没什么猫腻的时光,期间情商感人到连小学生都比不过的鬼蜘蛛一直用冷言冷语嘲讽桔梗,想掩饰掉蠢蠢欲动的春心。但是女神桔梗已经有了意中人,是一只红色的大狗子。   一个是烧的破破烂烂,曾经有打家劫舍杀人运货、□□妇女黑历史的强盗,虽然没毁容之前脸可能长得不错,但是人类的平均颜本就不可能跟大妖怪相提并论,能修炼成人形的妖怪,只要愿意的话,脸都不可能太差。   当初李桃也对卑鄙的奈落恨得牙痒痒,当反派就尽职尽责,非得到临死之前再来一句,‘我不过是想得到桔梗的心而已’,几十年的时间你都干嘛了才想明白?还有点同情他。   可是现在李桃不这么想。   她觉得奈落身为一个反派恶棍所作所为实在是太丢人了,根本是一个感情上纯洁的不行的初中生。   此时此刻,烧的破破烂烂的鬼蜘蛛出了一声□□,他注意到了带着奇怪面具的女人,他现在浑身上下都要痛死了,可惜眼前这个女人明显不是能路见不平,出手相助的善良蠢女人。   李桃盯着鬼蜘蛛,就是因为这个家伙才导致她死在桔梗手下。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李桃学不会那套相逢一笑泯恩仇的虚伪作态,如果把他丢在这里不管的话,没多久,桔梗还是会再救他一次,不过又是重复一遍轮回罢了。   做一个有原则的恶棍她知道该怎么做了。   李桃蹲下来迅速的把鬼蜘蛛重新卷回到了席子,拿出麻绳把席子捆了个结结实实。   顺便还拿一团草堵住了鬼蜘蛛的嘴。   鬼蜘蛛本来以为女人都是那种毫无反抗能力只要稍微一吓唬,就能乖乖听话的兔子,可这个女人明显不一样,看了他几眼之后连犹豫都没有,就把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草席和麻绳勒的鬼蜘蛛的烂肉更疼了,李桃轻松的抓着绳子的另一头往悬崖那边拖。在半尺多高草地上留下了一条清晰的痕迹,   鬼蜘蛛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什么,李桃充耳不闻。   悬崖到了。   一般反派恶棍想要杀掉人质或者是主人公及主人公的同伴时总要废话一大堆,这就给了主人公和英雄们反败为胜的机会,所以李桃直接一脚把鬼蜘蛛踹下了悬崖,这下子他是绝对不可能活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就是说十年前你打了我一个巴掌,十年后,我杀掉你全家都是正确的。虽然鬼蜘蛛没有直接对李桃造成伤害,但间接的造成了她的死亡,所以李桃下手一点儿都不犹豫。   反正鬼蜘蛛也是死有余辜。   悬崖不知道有多深,鬼蜘蛛掉下去连个响声都没有。   这下子肯定死的不能再死了。   一回头,她就看见一个穿着短裤露出美腿的少年抱着几个老虎瑟瑟发抖地看着她,头上还顶着一个背着包袱的呱。   五虎退嘤嘤嘤:这个女人好凶残她刚才把一个人踢下去了!   李桃不认识在森林里穿短裤这么骚操作也不怕被蚊虫咬死的正太,拐了个弯走了,   李桃神清气爽的拍了拍手,战国时代就战国时代吧,她也不打算再跑一趟了,固定好了时空通道后,没多长时间,第一批搬家的青草就不情不愿的来了。   金鱼草头太大走路重心不稳,摇摇晃晃地出来后嫌弃地蹭了蹭土壤,看见那些参天大树后表现出了极为人性化的不悦。   费了半天劲把这片地方纳入了高天原的管辖范围,金鱼草们可以在两个世界来去自如,李桃开始布结界了,毕竟这个世界很危险有妖怪出没,李桃还是得对金鱼草负责的,虽然她更想看金鱼草自生自灭,不过这就是所谓的口嫌体正直吧。   抱着老虎和呱的正太一直在金鱼草附近游荡。   他走到哪金鱼草的大鱼泡眼就跟着360无死角地转到哪,五虎退都快哭了。   一期哥这里好可怕!   一直都觉得自己十分弱小的金鱼草们头一次看着这么好欺负的生物,不由自主地就把五虎退围了起来,其中最大的一棵身形仅次于鱼太郎,离变成妖怪就差一次机缘了的金鱼草抓起了一只老虎和呱就张开大嘴吞了下去!还极为生动地发出了吧唧吧唧的咂嘴声!   五虎退顿时眼前一黑,他拔出了短打朝着金鱼草鱼次郎冲了过去,“嗬呀!”   然后他就被金鱼草们揍趴下了。   以为两脚兽都是像鬼灯那么强李桃那么可怕的金鱼草们头一次尝到了欺软怕硬的滋味,这滋味实在是太好了!   “老虎和蛙蛙……还给我!”   五虎退衣衫炸裂了……不是真剑必杀!   “嗬呀!”   “啪叽――”   五虎退又被砸成了饼,“可恶!可恶啊!嘤嘤嘤……”   李桃听见动静就看见了被一票金鱼草中的不良围在中间一边哭一边游走缠斗的五虎退,身手不错。   旁边的金鱼草看见了都跃跃欲试,可惜被欺负的对象只有一个他们轮不着,作为二哥鱼次郎一直在一边看着,忽然它觉得喉咙不太舒服,扶着树干呕了几下把老虎和呱吐了出来。   湿淋淋黏哒哒的老虎和呱懵逼地看向不嫌弃抱着他们的五虎退。   “太好了!你们没有死。”   还不能高兴的太早,这群邪恶的怪物一个个都比时间溯行军要强,何况漫山遍野几乎看不到头,起码得有数万个!   他运气得有多遭啊出来放个马也能闯进怪物的大本营来!   说起马……小云雀去哪了?   他把石切丸的宝贝小云雀给弄丢了?!   后知后觉地才发现一直老老实实跟在他身后的小云雀不见了,小云雀一定是察觉到了情况不对就先撤退了,好狡猾!   该怎么突围呢?   单骑……难道这就是单骑?   一定要活着离开这里,活着见到本丸里的大家,一定!   五虎退握紧了短刀鼓起了勇气,然后抬头――狞笑着的金鱼草们再次摇摇晃晃地朝他围了过来。   五虎退:“啊啊啊啊!!!”   好可怕啊! 作者有话要说:  去年沉迷刀剑乱舞来着,三日月一期一振鹤丸小狐丸打出来了就没继续玩了……还换了手机号不能继续玩了2333。   ☆、第 58 章 作者有话要说:  前方高能预警!!!!!前方高能预警!!!!!前方高能预警!!! 讲真,这章是我早就计划好了的。 吐完了黑泥可以睡觉了。   金鱼草们押着五虎退交给李桃处置。   要养吗?还买一赠五+1,。   “放了吧, 要不还得加七张嘴。”她倒是不吃饭有酒水喝酒醒了, 可是正太和老虎和呱都是要吃饭的,高天原连个厨房都没有,难道要他们啃金鱼草吗?   好不容易抓到的说放就放?   鱼次郎尽管万般不愿意但是对李桃的畏惧占了主动, 指着五虎退嗷了几声, 五虎退茫然地看了看带着面具的奇怪女人, 他迫切需要翻译。   呱:“呱呱呱!”咱们可以走了呱!   呱呱从他头上跳了下去跑了, 紧跟着一群老虎也扯着五虎退让他快点走。   这就逃过一劫了?五虎退有点茫然。   他还是飞快地走了。   搞定了金鱼草,李桃立刻回高天原去了,从中午开始右眼皮就一直跳,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时空通道的尽头,金鱼草们迎风摆动,跟平常没什么不同,可是李桃仍然察觉到了一丝违和感。   有什么地方变了。   宫殿的大门忽然开了, 她患上了老花眼吗?为什么鬼灯会在这里, 她还是年轻时的模样啊!   李桃为什么会出现在里陶家里?   快点想想怎么解释!   迷路了?哦,这个理由不错。不错个鬼啊, 谁迷路能迷的这么精准。   鬼灯一手拿着掸子头上系着毛巾,还咳嗽了几声。   这么居家的样子你要做给谁看啊!   不对!为什么鬼灯会出现在高天原里啊!他不可能进来的啊,当结界是死的吗?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鬼灯特别随意地跟李桃打了个招呼,“你回来了啊,怎么这么慢。”   尽管一大堆疑问, 李桃还是迅速的进入了角色,“嗯,有点事耽搁了。”   鬼灯解下毛巾抖了抖,“快进屋洗手吃饭了。”   “哦……”   鬼灯做了一半日本料理一半中华料理。   最最最让李桃震惊的是宫殿里竟然不是毛坯的样子,换上了超级豪华的装修!技巧高明的一看就是made in神龙。   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鱼太郎穿着执事服端着酒水走了过来,李桃根本吃不了东西,极力掩饰着抽出地跟鬼灯说:“我有事要和鱼太郎说,你先吃。”   “好。”   李桃扯着鱼太郎到了地下室,就是原先放生命之泉的溶洞,生命之泉还好好的放在那,“我没把这里的权限开放给鬼灯吧?”   鱼太郎的脸上露出了人性化的疑惑神情,“你说姑爷吗?”   姑、姑爷?!   这是哪门子的叫法啊!   “姑爷是没进来这里过啦。”   “你给我打住!”李桃觉得再让鱼太郎胡诌下去她非得疯不可,“你为什么叫他……姑爷?”   “姑爷就是姑爷哪有为什么。”   跟这个鱼脑袋说什么!   “我问你你上次见到我我在干什么。”   鱼太郎:“主人在准备结婚的请帖。”   结婚!   还特么扯到结婚上去了!   审讯了鱼太郎一番,李桃大约清楚了是怎么跟鬼灯发展到这一步的,先姑且用‘这个世界’来做主语好了,这个世界的李桃一直都这么美,先是跟阎魔大王一起成立了地狱・阎魔厅集团,担任了副董事长的职务,再消失了一段时间后重返地狱跟鬼灯争权夺利期间发展出了不一样的感情?   这么玛丽苏的剧本怎么可能是她的?   不对,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了!   哪里?   ……   是!奈落的死!   没错,因为她杀掉了奈落所以一切都不同了,没有奈落桔梗就不会死,她会和犬夜叉在一起,四魂之玉不会被抢走更不会变成碎片,阿离也不会存在,里陶也没有了存在的价值,所以只有李桃。   “桃子?还没有说完吗?饭要凉了。”   “……就来!”   胃比她想象的恢复的要好,虽然只吞下了一杯饭的样子,鬼灯还奇怪为什么她吃的这么少。   “明天就是婚礼了,今天早点休息吧。我先回阎魔厅了。”鬼灯拿上公文包就走了。   走到门口鬼灯转过头来,“不送我吗?”   鬼灯大佬,你的人设崩了。   这个模范未婚夫是谁啊!   鬼灯走了之后李桃立刻关上了大门企图关掉连通地狱的时空通道,但是――   “为什么我的地盘我会没有权限啊!”这个世界的李桃设定密码居然不是她一惯的密码组成方式!   “怎么办怎么办?”   啊啊啊啊!!!   对了,取消鬼灯的权限!   李桃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举起了魔杖,然而,还是没个鸟用。   鬼灯的权限是永久性的。   还是……跑吧。   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   次元空间里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用拿,对了!得把龙珠带上!   可她找了一圈都没找到。   “鱼太郎,我龙珠呢?”   “龙珠?”鱼太郎迷惑地系着围裙出来了,“属下没听说过啊。”   没有龙珠。   居然没有龙珠!   李桃还不死心,“就是橘红色里面有星星的玻璃球。”   鱼太郎恍然大悟,“哦,你说那些星星球啊,主人不是当订婚礼物送给姑爷了吗?”   求你,别说那几个字。   这个世界的李桃居然这么大方连龙珠都能送人。   “我把龙珠给鬼灯了,鬼灯送了我什么?”她还真有点好奇。   鱼太郎想不明白主人怎么好像失忆了似的,“就在新房里放着嘛。”   新房?   还特么有新房。   “新房在哪?”   宫殿最顶层的房间,能意识操控变化的梦幻卧室,一根黑色的狰狞的狼牙棒系着粉红色的蝴蝶结放在梳妆台上。   我的妈。   鬼灯真是有心了。   这玩意是他的宝贝吧?   李桃拿起狼牙棒挥了几下,不是说除了他之外别人都用不了这根狼牙棒吗?为什么她能拿得起来,她力气也不大啊。估计类似附着了奥丁神力的雷神之锤。   鱼太郎又出现了,“好像是姑爷……鬼灯大人把主人的血滴在了上面?”   这根狼牙棒还挺高级的都会DNA识别了?别说滴血认主她可不信。   “鱼太郎,你说,我为什么要跟鬼灯结婚。”   鱼太郎一副‘主人今天怎么变傻了什么都要问’的表情,“当然是因为爱了。”   爱。   没精力过数千年里陶时期的李桃内心说不定真有“爱”存在呢。   那么,问题来了。   这个世界的李桃去哪了?和她交换了吗?还是因为蝴蝶效应消失了呢?   这明显是一个悖论。   为什么导致现在发生的一切的她还拥有全部的记忆?   想的头疼,李桃准备去避灾了,去哪个平静的世界度个假吧,去琦玉那?有着综合了小叮当樱桃小丸子死神小学生的究极黑暗世界?还是算了吧。   可就当她走到控制室的时候就看见了本来早就走了的鬼灯正抱着手臂看她。   考验演技的时候到了。   “你不是回阎魔厅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而且她居然一点都没察觉到。   鬼灯打量着李桃,说道:“从你一回来就有些不对劲。”   是的,今天的桃子真的非常不对劲。平日里她可是很粘人的。   鬼才知道这个世界的李桃平日里是怎么跟鬼灯相处的!   “你去见白泽都说了什么?”   我的天,这审问的架势是什么鬼?!   而且这个世界的李桃居然跟花的不能再花可就是没桃花运的神兽白泽有牵扯?   “你们不是老乡吗?”   严格来说是这样没错,李桃机智地说:“我想看看桃源乡的桃子怎么样了。”   “桃子吗?的确是不错的水果。”   桃子:你能不能别说桃子的时候看着我!   作为大前辈,李桃一想到要跟晚辈的晚辈鬼灯结婚就浑身不舒坦,想想新的话题!   “我跟你说过我是被新婚的男人害死的吧?”这可是个大秘密,如果李桃真的到跟鬼灯谈婚论嫁的地步鬼灯不可能不知道。   果然,李桃说完话鬼灯的眼睛里就出现了名为“心疼”的感情。   看的李桃毛毛的。   他居然知道!   如果这个世界的李桃对鬼灯别有居心是断然不能把这件事告诉他的,可鬼灯知道了,难不成他们两个是……真爱。   李桃顿时毛骨悚然了。   阔别了爱情几千年的魔女仔细地推敲了一番鬼灯的优点,发现鬼灯压根没什么缺点,在绝大多数女人眼里绝对是特a男。   “都过去了,不过你的仇人是归中华地狱管的,不过也不是没有空子可钻,我努力争取的话说不定可以让你见到他。”   “所以鬼灯大人是想以权谋私吗?”   “不然呢?我为什么要架空大王?”   “你也知道你架空大王了?”   李桃顺势跟鬼灯轻松地聊天,发现感觉居然还不错。   鬼灯虽然觉得桃子仍然有些不自然,但她毕竟说出了只有他们两个知道的秘密,鬼灯的疑惑暂时压了下去,“你在紧张吗?毕竟明天就是婚礼了。”   呵呵。   李桃表示鬼灯少见多怪了,她结婚又不是一次两次,早就习惯了,不过紧张真是个合适的理由。   “嗯,有点吧。”   鬼灯走过来拉住了李桃的手,“早点睡吧,明天可是要早起的。”   “你不走了吗?”   “嗯,偶尔开溜也是职场的乐趣之一。”   好端端的你开溜干什么啊!劳模就要有劳模的样子,给她始终如一的工作啊!   “你休息吧,我就在楼下。”   “好。”   回到卧室里,李桃愤怒地踩死了好几个潘德姆尼翁,这下她怎么闪人啊!   要不干脆干掉鬼灯?   好法子啊,可怎么实行呢?   首先,单打独斗肯定是不行了,下毒?哪有被毒死的鬼神?以鬼灯强大的身体素质肯定不管用。难不成请外援?哦哦,金牌打手黑绝少爷肯定没问题,但是――她要怎么下楼到控制室打开时空通道把黑绝叫过来啊!   这下真的要死。   这一夜李桃在辗转反侧中度过了。   第二天清晨鬼灯来叫李桃起床了,李桃收拾整齐生无可恋地跟着鬼灯来到了地狱。   地狱大红人鬼灯大人的婚事可是数年来第一的大事,所以凡是有人有房子的地方全都是张灯结彩的。   路上每个遇到的地狱居民都向鬼灯和李桃道贺,“恭喜啊鬼灯大人桃子大人。”好像他们的婚事是备受祝福和期待的。   实际上也是如此。   阎魔厅被改造成了西式教堂的样子。   这群鬼也真是能玩,也不怕天堂的天使们有意见。   这时候李桃还挺有恶趣味地想着她的伴娘是谁。   她有气无力地任鬼灯拉着,到了这个时候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总会有脱身的机会,要不干脆悔婚算了,就说她和鬼灯合不来,不行,这个理由太敷衍了,可是理由本来不就是敷衍的东西吗?   没错就这么办吧,左右地狱里也没她需要顾忌的人。   一会儿就跟鬼灯说。   到了化妆间,穿着伴娘礼服的夺衣婆差点没把李桃的眼睛亮瞎,怎么这个世界的李桃从来没变成鬼婆也和夺衣婆交情这么好,都到了请对方当伴娘的地步了?   “桃子,你终于来了,看看婚纱改的怎么样?你怎么脸色这么憔悴啊,难道昨天晚上……”   “咳咳咳!”果然不能高估已婚无数年的老太婆的节操。李桃都快把肺咳出来了。   夺衣婆意犹未尽地闭上了嘴,“我跟你说我当年新婚的时候那叫一个火热……不分白天晚上地点,只要和死鬼四目相对,那火……蹭地一下就燎原了!”   化妆室中间,美好的不可方物的婚纱静静地挂在那里,发明婚纱的人一定是个天才,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完美的裙子,李桃看得出来这件婚纱一定也是made in 神龙。   “好漂亮啊!”   化妆室里顿时挤进来一堆女人,妲己阿香芥子牛头马头都来了,白泽也想混进来可是被抓住了。   “白泽大人居然会参加鬼灯大人的婚礼,真是稀奇。”   “我可不是来参加鬼灯婚礼的,我是来参加桃子婚礼的。”白泽试图偷换概念。   “那不都是一样嘛。”   “不一样,不一样!”白泽表示这一点他真的一步不让,真知道他在较什么劲。   李桃被推进更衣室换衣服了,在大家喊着“新娘!”“新娘!”的吆喝声中视死如归地出来了。   “…………”   “…………”   白泽瞬间在脑海里把鬼灯杀了千万遍!   没有什么比你的死敌过的比你幸福一万倍老婆是人间绝色你还是个单身狗更让人绝望的了!   “白泽大人你醒醒啊!不好白泽大人三魂六魄不见了!”   好不容易把白泽的神魂叫回来,婚礼进行曲奏起了。   座敷童子和唐瓜茄子客串了花童拖着长达数米的裙摆,其他姑娘们撒着百合和玫瑰的花瓣逼着李桃出场了。   会场内人山人海,偌大的阎魔厅挤满了人,还里三层外三层围着观众,要是能有个转播权肯定赚翻了。   鬼灯在红地毯的另一头等着李桃。   李桃忽然就有点紧张。   难不成她要在宣誓的时候悔婚,这样也太人渣了吧!   真希望出现个抢亲的啊!   她就不信这个世界的李桃这么专一没有几个前任暧昧对象,不管是谁赶紧出来救她脱离苦海啊!   可惜,上天并没有听见李桃的祈祷。   她还是走到了鬼灯面前,没有任何意外发生。   穿着西装的阎魔大王客串了把神父,不知道从哪借来的十字架居然挂在了地狱最高决策机构的墙上,不得不说这一幕实在是太罕见了。   “鬼灯,你是否愿意娶桃子作为你的妻子?你是否愿意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她,对她忠诚直到永远?”   鬼灯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愿意。”   “新娘桃子女士,你是否愿意与你面前的这位男士结为合法夫妻 ,无论是健康或疾病。贫穷或富有,无论是年轻漂亮还是容颜老去,你都始终愿意与他,相亲相爱,相依相伴,相濡以沫,一生一世,不离不弃,你愿意吗?”   “我……”不知道。   李桃忽然犹豫了,一切都这么完美,如同从前的李桃梦寐以求的模样。而且面前的这个男人更是想都不敢想的,为什么要拒绝呢?   只要说愿意,从前的梦想不就成真了吗?   她的执念不也就消失了吗?   不,还是拒绝吧。   冒牌货始终是冒牌货,为什么都是‘李桃’,这个世界的李桃就能这么幸福?   就当李桃想要结束这场可笑的婚礼时,意外发生了。   她浑身剧痛,人耐不住的、野兽般的嘶吼从新娘的头纱下爆发出来,现场顿时骚动起来!   鬼灯抓住李桃的肩膀,强迫她抬起头,“你怎么了?!”   “别碰我!”李桃咆哮地推开了鬼灯。   她的头仿佛要裂开了,身体内有什么东西要爆炸!   宾客席忽然有人尖叫道:“桃子小姐的手!”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集中在李桃的手臂上,那只戴着纯白长袖白手套的右臂变成了如干尸一般的黑褐色!遍布着恐怖的斑点,肉溃烂地掉了一地,纯洁的白手套刹那变成了恶臭的破布。   有人捂住了鼻子。   鬼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一步都没离开李桃。   “怎么回事?你怎么了?”   李桃感觉到了,她右手小臂镶嵌的四魂之玉碎片消失了!   她早该想到的!奈落死了,她存在的世界过去的人生轨迹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唯一没有发生变化的她,怎么可能不受影响,如果说她身上还有什么能受奈落之死影响的话,只有四魂之玉碎片了!   这个由鬼灯给她,让她恢复了年轻,并得到了神明祝福的美貌――都来自于四魂之玉碎片!   现在,四魂之玉碎片消失了!那么她、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不可名状的惊恐霎时间充斥了李桃石头做的心脏内,她久违的感觉到了恐惧!   当鬼灯再一次伸手扶她的时候,她疯狂地吼道:“不要碰我!!”   鬼灯的动作一顿,骚乱的现场也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李桃在吼完后也愣住了,她伸出手摸了摸脖子。   鬼灯:“你的声音……”   那个犹如清晨黄鹂鸣叫的美妙嗓音变成破锣一样嘶哑尖细,活像住在地下吃腐烂的菌类和蚯蚓蟑螂为食的地精。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件本来跟新娘完美身材浑然一体的婚纱忽然松了,最先掉下来的是白手套,像羽毛一样的白手套从新娘身上飘了下来,露出了套在气宗枯瘦干瘪的手臂和犹如某种禽类爪子般的手,细瘦无比,漆黑的长指甲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清洗过还是本来就是这个样子。这是让人看见就觉得恶心反胃的手臂,而它,居然长在了如辉夜姬一样美貌的新娘身上。   婚礼殿堂的灯光把任何细微的点都照的无所遁形!大家能清晰的看见新娘身上发生的变化。   婚礼进行曲依然响着,柔和的音符钻进了李桃耳朵里,她低着头眼前一片漆黑,她什么都看不见,真真切切的什么都看不见,可她还有感觉。   她想缩在婚纱里,可惜,婚纱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太大了。   一扯一松,婚纱就几乎脱落了。   最先掉落的是头纱。   方才大家都隐隐约约看见了头纱下如皎月般完美的容颜,可现在――   那是怎么样丑陋的一张脸啊!   “啊!!”宾客席上有人忍不住惊恐的尖叫。   那是个几乎半秃的脑袋,上面长着顽固杂草般的土黄色头发,头颅也是畸形的,更手臂比起来奇大无比,硕大的耳朵长在她畸形的头上,尤其是一双几乎占据了整张脸的眼睛几乎全都是眼白,只剩数颗牙齿的牙床呈现出臭不可闻的黑色跟黄色混合的奇怪颜色,鼻子上还长着凸起的黑色酒刺。她的身体像是一只脱了毛的猿猴,苍白,瘦的可怜,又恶心的叫人反胃。   “呕!”   有人忍不住吐了出来。   那样美丽不可方物的婚纱下包裹的居然是这样一具恶心到极点的身体!   一想到鬼灯大人居然差点和这样的怪物结婚,大家的胃就更加翻腾不止。   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怪物”!   李桃佝偻的身体猛地一哆嗦。   她现在什么也看不见,爪子猛地抓着婚纱往身上遮掩,可是她那副模样早就暴露在了众人眼前。   杀了他们!杀光这里的所有人!杀光!!   “杀了……全都杀了……煮了吃了!”新娘涂抹的红色口红被流出的口水融化,把仅剩的几颗歪斜牙齿染成了暗红色。   大王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白泽吓得都石化了。   鬼灯一言不发,看着那个揪着婚纱低声呓语嘶嚎的怪物,“桃子……”   听见了鬼灯的声音,怪物下意识地看向了声音的方向,又反射性地低下了头。   紧接着,它猛地钻进宾客席的桌子底下,逃走了。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很多人还没反应过来。   是梦吗?还是恐怖故事?   少数头脑清晰的人同情的看向了鬼灯。   那个恶心至极的怪物竟然是鬼灯大人马上要结婚的妻子。   大家猛地想起了曾经看过的鬼故事,山魈挖空了美人的肉披上了人皮变成了美人嫁给了城主的少爷。   这一幕今天居然活生生的发生了!   “妈妈!”惊吓过度的孩子恐惧地钻进了妈妈的怀里。妈妈们也和爸爸抱成一团。   大王爬了起来,小心翼翼地走到鬼灯身边,问:“你没事吧?”   鬼灯还是那副山崩于前面色不改的脸,“我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啊,他都快被吓死了。他和桃子也是老交情了,一起创业过的,居然也被吓到了。   “白/粉婆!肯定是白/粉婆!”   “胡说!白/粉婆可没那么吓人!”   “今天,失礼了,桃子得了急性病先离开了,大家先回去吧!”   大家差点没摔桌子底下去,“鬼灯大人!又不是眉僵哪来的急性病!!”   鬼灯抄起系着蝴蝶结的狼牙棒,“我说是急性病就是急性病!”   大家嚷嚷着鬼灯大人接受不了现实让大王好好劝劝后,纷纷走了。   大王和其他人都不敢这个时候跟背后仿佛实质怨气形成巨大阿修罗像的鬼灯说话,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水都不肯先上去。   “诸位,先打扫阎魔厅好了。”   “是、是……”   里陶飞快地回到了高天原,死死的关上了大门,发了疯似的用魔法把大门封死。结界全部换上了新的,昨晚这一切后她的眼睛能看见了。   宫殿内充满了无数能照出人像的器皿和家具。   “杂碎!!通通杂碎!!”   可是偌大的城堡,无数器物,怎么能砸的完!   里陶疯狂的抓着魔杖,“燃烧!烧起来!烧光!”   熊熊烈火笼罩住了宫殿,紧挨着宫殿的金鱼草们疯狂地逃亡,来不及逃走的低级金鱼草被烧了个尸骨无存。   烧到最后,宫殿只剩下了最初的黑灰色岩石。   恢复了最初的模样。   里陶可不管里面烟尘还没散尽,四肢着地地冲进了地下溶洞,她的生命之泉!她的宝贝!还好端端的……好端端的在那!   溶洞里千牛如一日的冷、湿,被她忽略许久的生命之泉像个从不无理取闹的贤淑太太呆在那,一动不动。   里陶脸贴着石壁仔仔细细地检查了生命之泉,神经质地自言自语道:“对不起我的宝贝,我竟然被四魂之玉诱惑抛弃了你,我该死,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   一块钟乳石掉了下来,砸在了生命之泉咫尺的地方。   “啊!!”   里陶瞬间就扑了上去手脚并用的接住了所有的碎片还用仅剩的几颗牙齿咬住了最后一个碎片,扔到一边去后迅速爬回到生命之泉边。   小心翼翼地加护了结界后,她就守在了生命之泉旁边,“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永远。”   ☆、第 59 章      不眠不休地在生命之泉边守了三天三夜后里陶终于清醒了。   鱼太郎:“鬼灯大人已经在外面等了四天了。”   鬼灯?   “让他滚!”   鱼太郎:“您病了的话去看大夫……”   里陶没愤怒地让鱼太郎有多远滚多远。   鱼太郎小跑到大门那看了看四周确定里陶没留眼线监视他,就隔着门跟鬼灯说:“鬼灯大人你在吗?”   “我在。”“鬼灯大人, 你先回去吧, 里陶大人有些不对劲。”   “她的脸还没有恢复吗?”   鱼太郎摇头,摇到一半时发现鬼灯根本看不见,“还没有, 我也不敢问。”   鬼灯沉思, 其实他来的时候听到地狱里去参加婚礼的人推测说里陶可能本来就长成那个样子, 只不过这些年一直变成美女欺骗他。   “主人什么状况你也看到了, 我相信你对主人的感情,但是就算您说了主人也未必会相信,就算她相信了,也不会同意用那副面目面对你。”   鬼灯认识的里陶的确是个非常注重容貌的女人,每天都打扮的非常的精致。   “您还是再过一段时间再来吧,我会跟您保持联系的。”鱼太郎说。   ・   音忍村   大蛇丸要生了这个消息,从药师兜口中传了出去,不到一天就传到了包括木叶村在内的各大势力耳朵里。   大蛇丸要生孩子了, 真是活久见。   难不成他是个女的, 跟大蛇丸有过交集,甚至是动过手的敌人都失态的从床上掉了下去。   今儿个, 忍者世界依旧魔幻啊。   大蛇丸要生了这个要已经是过去时了,不如说他正在生的路上。   生过孩子的女人都知道自然分娩是非常非常痛苦的,不过像大蛇丸这样身经百战不知道受过重伤,并不把这点痛苦放在眼里,可是大蛇丸明显低估了生孩子的疼痛等级。   还没生的时候就这么疼了, 要真生了得多疼?   连绵不断的疼痛让大蛇丸痛苦的闷哼了一声,手不由自主的攥紧了,药师兜给他盖上了被子。   这是一间准备充分的手术室,药师兜把能用到的工具全都备齐了,还特别专业的重新粉刷了墙壁,还开了个天窗。   大蛇丸训斥过他了,让他不要多此一举,可药师兜最近皮的很。   这个举动得到了自来也的认可。   “自来也大人,你不可以进来。”   药师兜拦住了想趁他不注意,偷偷运用忍术偷溜进来的自来也。   自来也尴尬一笑,搓了搓手,“我这不是担心嘛。”   “您担心也不行。”药师兜心里想要是你进来的话大蛇丸大人一气之下不生了怎么办?   虽然不生这个概念也是不成立的,但是自来也大人你确定大蛇丸看见你看他分娩的样子不会一手捅进自己肚子里?   自来也伸长了脖子往门缝里瞧可惜什么都瞧不见,他把耳朵贴在门上,里边声音什么都没有。   自来也心慌意乱,大蛇丸怎么一声都不哭呢?   药师兜如果知道自来也心里在想什么肯定会说大蛇丸要是哭了才奇怪呢。   自来也:不哭的话骂他两句也可以呀。   大蛇丸这回真的是10月怀胎,本来他想用秘术让孩子快点发育,就是俗称的催产,可是被药师兜拦住了,药师兜的理由也很充分:他说这个孩子是大蛇丸大人珍贵的容器,一点闪失都不可以有,如果用药催产的话造成了孩子资质偏差那可怎么办?他还举个例子说那些用特质药丸喂养的动物肉质比起自然散养的动物口味要差很多。先别管例子举的靠不靠谱吧,有道是怀孕傻三年,大蛇丸居然还真的考虑了,一想有点儿道理,可是再一想自来也的种居然肚子里呆上十个月之久,他就气得磨牙,又把自来也揍了一顿。   好一会了吧?怎么还不出来?大蛇丸摸着肚子雪白的脸上满是荒谬之色。   药师兜说生孩子的时间每个人都不一样,有的人几分钟就能生下来,有的甚至要几天才能生下来。   几天?   大蛇丸的脸色更黑了,难不成他要忍受这种软刀子割肉似的痛苦好几天吗?   药师兜安慰道,“以大蛇丸大人的体质来说应该很快的。”   一天一夜之后,大蛇丸捂着肚子躺在床上看着比昨天要虚弱了数倍不止。   见了药师兜眼睛里都冒火,这就是你说的很快?   药师兜睁着眼睛说瞎话,“这更说明了大蛇丸的孩子资质非凡。”   大蛇丸摸着肚子,犹豫是不是直接要把肚子剖开,把这个小东西拿出来。   “把肚子剖开。”   剖开?药师兜推了下眼镜,“虽然从医学角度讲并没有问题,但是这样的手术好像要监护人同意才行。”   大蛇丸一口气卡在嗓子里觉得自己好像不认识药师兜了,自从他怀孕之后,药师兜的胆子就越来越放肆居然敢公开顶撞他了。   “是。”药师兜慢悠悠的来了一句,“得让自来也大人签保证书才行呢。”   大蛇丸想灭了药师兜,可是他刚一直起身某处又流出来了温热的液体那是一种俗称叫做羊水的东西。他砰的一声砸回了床上,闭上了眼睛索性眼不见心不烦。   药师兜微微一笑,披着白大褂拿着记录本像个优雅的混蛋似的推开了门,自来也迅速的往后一跳离门好几米远,好像要刚才耳朵贴在门上偷听的不是他。   药师兜这个聪明自然假装没看见了。   自来也装模作样的说:“发生什么事了吗?”   药师兜摇摇头又点点头,“有一个问题,一天了还没有顺利生产,大蛇丸大人想做剖腹产。”   自来也:“我听纲手说过自然分娩的孩子好像比较健康。”   自来也回木叶村的时候,纲手抓紧时间跟自来也科普了诸如产妇护理分娩、产后护理新生儿的照顾方式之类知识,光是相关书籍就有半米多高。自来也硬是把这些书全都看下去了,可以说他的理论知识可以和药师兜媲美了。   药师兜诧异的挑了下眉,随即他就明白了自来也肯定私底下做了不少功夫,点下头,“我这就去跟大蛇丸大人说。”接着他又毫不留情的把门关上了,砸了自来也一鼻子灰。   还出现阵痛的时候大蛇丸就跟药师兜说了,如果他敢让自来也进产房的话,他就要让万蛇把药师兜给吃吞了。   药师兜觉得打是打不过大蛇丸,可是想要从大蛇丸手上逃跑也并不难,压根没把大蛇丸的威胁放在心上。更何况大蛇丸大人还需要他,他可是大蛇丸的左膀右臂,不管是实验上的,还是生活上他是不可或缺的。   回到产房后,药师兜把自来也说的话一字不差的重复了一遍,大蛇丸金色的瞳孔似乎要穿透产房的门在自来也身上烧出个洞来。   自来也好像做了不少研究,自来也的脑子是什么样子还不清楚吗?算是经过了几十年的磨砺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吊车尾了,可是让他看书肯定是看不下去。   一想到自来也居然花了那么长时间读那些可笑的书籍,大蛇丸心里就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   自从知道自己怀孕之后,大蛇丸心中就一直是慌乱的无措的,荒谬的,只是习惯用愤怒和野心掩盖罢了。   想着想着,疼痛骤然袭。   如果现在照个X光就能看见大蛇丸肚子里的孩子清晰的露出了恶劣的笑容,那笑容仿佛在说:练习了这么久,小爷我要玩真的了。   这次的疼痛比之前的加起来都剧烈,大蛇丸知道肚子里这个瘤子是玩真的了,他要动真格的了。   自来也耳朵贴在门上,忽然听到大蛇丸一声压抑的低吼。   他把门砸的啪啪响,“出什么事了?!”   没见过生孩子啊。   药师兜不满的瞟了一眼门口,这些男人真是一点忙都帮不上不说就会添乱,你吼两嗓子有什么用吗?除了让大蛇丸生气还能干什么?还不如有多远滚多远。   “我要掀被子了。”药师兜说。   大蛇丸的两条腿呈m形,之前他把夏凉被盖的严严实实,就怕公开处刑。听到药师兜这么说大蛇丸瞬间看向了他。   药师兜摊开手,无奈的说,“我真的是没办法,您理解一下吧。”   头一次接生的药师兜明显比头一次见生孩子的大蛇丸镇静多了。   \"要开始用力了,大蛇丸大人。\"   大蛇丸艰难地说:\"闭嘴。\"   随着一声嘹亮的啼哭,孩子终于出世了。药师兜松了口气。   自来也听到婴儿的哭声时,整个人都呆住了,他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和知道了大蛇丸怀孕时的心情明显不同,似乎某种东西从这个孩子坠地时就变了。   药师兜东西给新生儿洗了个澡,余光瞧见明明很在意,却装作不在意的大蛇丸,笑着说,“恭喜,是个男孩子。”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希望是个完美的容器。\"   自来也嘭地踹开了门飞奔过来瞟了一眼孩子就冲到了床边握住了大蛇丸的手,大蛇丸还没来得及抽就被死死地攥住,\"辛苦你了。\"他从书上看的,一定要对产妇说这句话才行。   滚。   可是大蛇丸根本体会不到产妇的心情,\"兜。\"   药师兜在一旁装死。   他还火上浇油的走到了自来也在旁边把孩子递给他,\"抱一抱吧,自来也大人。\"   大蛇丸:一个两个都想气死他。   自来也抱着婴儿的手都在抖,不可置信地看着皱巴巴的孩子,这是他和大蛇丸的孩子?他和大蛇丸的?   “大蛇丸,你生的真的是孩子而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纲手说了男人生孩子太离奇了,没准不是孩子呢。   自来也还发愁大蛇丸是不是哪出问题了把奇怪的东西当成了孩子,不过想了想他就觉得不管大蛇丸生下来的是什么东西他都要当成孩子来养。   兜:大蛇丸大人生的是容器。   大蛇丸可看不下去父慈子孝的场景了,对药师兜说:“把他带下去。”   自来也一听大蛇丸冷冰冰的语气就奇怪了,“我可以照顾。”   大蛇丸连嫌弃自来也的力气都没有了,“兜。”   药师兜解释说:“自来也大人,咱们先出去把,大蛇丸大人得洗个澡……”   话没说完大蛇丸就愤怒了,“兜!”   自来也恍然大悟,把孩子交给了药师兜推搡着把药师兜赶了出来,药师兜懵了,“您这是……”   自来也嘴上说着:“我来我来……”   药师兜一听就知道他要干嘛,哭笑不得了,“您可别添乱了。”   自来也巴巴地说:“怎么能是添乱呢。”   把药师兜赶出去后,自来也就回到了床边要掀大蛇丸的被子,大蛇丸死死按住不撒手。开玩笑里面什么样子怎么能让自来也看见,他要不要继续混了?   “大蛇丸,……”   “自来也,你出去。”大蛇丸觉得能和自来也心平气和说话的他涵养真的是太好了。   “大蛇丸,我帮你吧?”   大蛇丸挑眉,“你觉得我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了吗?太小看我了。”   自来也想到村子里某个经验丰富的婆婆说的:这个时候就该强硬一点。   他的直觉没错,大蛇丸不过是在强撑,他现在恐怕连靠坐的力气都没有了。   自来也不由分说的带着被子一起把大蛇丸抱了起来朝浴室的方向走。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最喜欢取名字了!大蛇丸的崽叫个啥。   ☆、第 60 章      里陶觉得那天她的反应实在是太过激了,不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了本来面目嘛, 有什么大不了的。地狱里什么稀奇古怪的生物没有?   那些原型丑陋变成人形却十分貌美的妖怪还能少了?地狱有个狱卒的美人妈妈不还嫁给了出租车妖怪吗?   “鬼灯还在外面等着吗?”   鱼太郎小心谨慎的说:“隔几天会过来一趟, 我跟他说让他过段时间再来了。”   虽然直接放置不管也是个办法,但是里陶这次不想逃避了,她对鱼太郎说, “你尽快去一趟地狱, 把龙珠拿回来。”   鱼太郎心想这回恐怕是真的要遭, 连定情信物都要拿回来啊, 岂不是要跟鬼灯大人一刀两断?   他觉得里陶实在是冲动了,也顾不得地位问题,急吼吼的说道,“主人,你是不是在仔细考虑一下,鬼灯大人对你可是一往情深啊。”   里陶冷笑一声,“对我一往情深,你恐怕说错了吧, 他说对美貌的我一往情深, 而不是对现在的我。”   里陶又重新换上了灰扑扑的斗篷,把整张脸都掩盖在大大的兜帽之下。不过就是恢复了原状, 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安慰自己说。   看见鱼太郎还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里陶不满地说:“你是鬼灯的属下还是我的属下,怎么这么向着他?”   鱼太郎心想,他还真想当鬼灯的属下, 虽然地狱的工作是忙,是忙了点儿,可有意思的哪像高天原这么冷清。   他壮着胆子问:“主人的样貌是怎么回事?”   “这才是我本来的样貌,从前是不过是镜花水月罢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当了一阵绝色美人对这副样貌更难忍受了,而且因为四魂之玉的副作用她看起来更丑陋吓人了。   像是个低配版的咕噜?   鱼太郎疑惑不解的说,“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怎么忽然就……婚礼当天是出了什么问题?”   里陶不由自主的摸上了右手臂暗恨道:“我一时冲动杀了一个人,导致了一切。”   杀人?   鱼太郎抖了抖,不可思议的看着里陶,主人虽然说平时很严厉,但是个心慈手软的性格,杀人这种事儿还是做不到的,难道是意外?   “他是我曾经的仇人。”   “就算是仇人也应该用法律审判他而不是杀人啊。”   “你一个妖怪说起人类的律法,还挺有一套。”   鱼太郎成天西装革履,学着人类执事那一套,连怎么当妖怪都忘了。   鱼太郎泪一把的说道,“我是怕主人主人离开了鬼灯大人之后,再也碰不到这么好的对象了。”   里陶一遍又一遍反复告诉自己,这个东西真的是妖怪,虽说是妖怪中的败类就是了。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李桃是怎么教的,跟她得力手下鱼太郎天差地别,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手下。   里陶呵斥,“我已经不是人类了,不要用人类那一套要求我。不要忘记你的身份。”   “属下不敢忘记,可是属下是真的非常担心主人您。”   里陶挥挥手赶他出去,“担心我就赶紧把龙珠拿回来。”   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   鱼太郎万般无奈还是离开了高天原,走上了去地狱的路上。   路上他一想到鬼灯的狼牙棒就两股战战恨不得直接跑了算了,从此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何必夹在两头受这等闲气,可是对里陶的忠心让他没走上抛弃主人的歧途。   到了地狱之后通报一声后,总算见到了鬼灯。   鬼灯忙属于文书的工作,见到鱼太郎说:“好久不见了,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鱼太郎不知道怎么跟鬼灯开口,真是一点妖怪的耿直都没了。   鬼灯大人都不嫌弃主人的外表,但主人还是主动把主人给踹了,还踹的那么绝情。他这次是来把定情信物拿回去的,让他怎么开口?   从古至今,分手都特别痛苦,承受力低的人说不定都得死几次。   有句老话说的好,叫做宁拆一桩庙不拆一桩婚。   左右都是个死。   鱼太郎把心一横,死就死吧。   “我这次来事来拿龙珠的。”   “龙珠?”   “就是桃子大人送给您的七个玻璃球。”   “哦,那个东西啊。”   跟当初他跟桃子交换订婚信物的时候,鬼灯二话不说就把狼牙棒送给她了,那之后将近一年的时间,他每次工作的时候都觉得手里少了点什么,想找个趁手的新的武器也一直没有找到。   不过,谁叫桃子是他最重要的人呢。   而且桃子说了是为了结婚之后就会把狼牙棒还给他,桃子走了,但是狼牙棒还在婚礼现场,现在已经物归原主了。   鱼太郎说着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鬼话,“主人只是一时想不开而已,毕竟你也知道她的脸变成了那个样子,对女人来说,实在是太痛苦了。”   \"嗯,我知道了,不过你还是把龙珠拿回去吧,如果桃子看不到龙珠的话,说不定会拿你出气。\"   鱼太郎真是感动啊,可是一想他又觉得很奇怪,因为鬼灯提起里陶口吻实在是太平常的,让他不禁有个危险的猜测。   如果主人没有逃跑的话,那么鬼灯会不会继续把婚礼进行下去?然后跟顶着那张脸的里陶一起生活,睡在同一张床上,一张桌子吃饭,一起生儿育女?   想想都不寒而栗,赶紧把这个恐怖的想法从脑海中删除掉,可是他又忍不住想知道答案。   “那天主人不先离开的话您还会把婚礼进行下去吗?”   鬼灯奇怪的看着鱼太郎,好像他问了个愚蠢的问题,“那是当然的。”   鱼太郎被这个答案惊呆了“为,为什么呢?”   鬼灯说,“你还记得婚礼誓词的内容吗?”   “在下当然是记得。”   “记得的话就应该知道我跟桃子许下的承诺,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对她不离不弃,相信她,呵护她,守护她。”   鱼太郎被震撼到了,汩汩的泪水从他两只大眼泡里像溪流一样的淌出来。他真的没有想到鬼灯大人居然会这么不加掩饰的说出来,这应该让桃子大人也听一听,她肯定会改变主意的!   鱼太郎心里瞬间就出现了某种使命感,“不!我不会允许两位就这样分手的!我一定会全力以赴,让两位幸福。”   鬼灯看着热血过了头的执事鱼有些无奈,“我倒是不怀疑你的忠心,还是过一阵子再说吧,现在先照顾桃子的情绪才是最主要的,最好不要反驳她说的任何话。   “您真是贴心到骨子里的好男人,有您这样的丈夫,主人真的太有福气了。   “能认识桃子也是我的福气。”   何等的好男人!   鱼太郎觉得如果他不是一个男性妖怪,早就深深的爱上鬼灯了,这年头,鬼灯大人这样的好男人就像钻石矿……不,钻石太普遍了,鬼灯大人这样的男人就像振金矿一样稀少!   鬼灯放下了笔说:“我先回房间把龙珠拿过来,你在这里稍微等我一会儿。”   鬼灯回到房间从床头拿出一个非常精致的盒子,虽然不知道龙珠有什么用,但是桃子说这是她的珍贵之物,要好好收藏,鬼灯摩擦着玻璃球,叹了口气。   这段时间他也很疲惫了。   ・   高天原里陶迎来了一个意外的访客,夺衣婆站在高天原的大门外,喊了好一阵儿嗓子都快喊哑了,里陶这才把堵在门上的石头给挪开,开了一条缝让她进来。   “你来做什么?”   这个世界的李桃和夺衣婆的关系也不错,她们年轻的时候都是相互认识的关系,只不过这些年过去夺衣婆变老了,而里陶还是这么年轻,看起来夺衣婆没少受刺激。   “我当然是来看你笑话的,难道你以为我是来安慰你的吗?原来你的真面目是这个样子,还以为这些年只有我变老了,没想到你老的时候居然……,你的原型是什么妖怪?”   里陶无奈的说,“我真的是人类。”   夺衣婆压根儿不相信,“你骗鬼呢,你也不照照镜子,瞅瞅你自己哪里长的像人类了?长得跟奸邪鬼跟滑头鬼的混血似的。”   滑头鬼其实长得还是不错的,可一到老就不能看了。先不提滑头鬼,天邪鬼可是百鬼中最不堪入目的一种。   夺衣婆刀子似的嘴奇妙的让里陶安下了心。   “如果你是来说这个的话就请回吧。”   “别这么绝情~我不提鬼灯了,咱们两个久违的一起喝杯酒怎么样?就咱们两个人。”   酒过三巡,夺衣婆喝得醉醺醺的,还不忘了给空了的杯子里添酒,“你这里的酒水就是好啊,在地狱可是要卖很贵的,你不是会魔法吗?直接变成美貌的女子就行了,为什么非要顶着这张面孔呢?”   里陶摇头说不行,“那样太虚假了,我不想活在虚假的世界里。”   “人是不很有很多招数,像是化妆,整容,ps啊,你这番话让我想起了那些明明实力单身还要硬找借口的男人。”   “嗯?你在看哪里?”   夺衣婆说着说着就看见里陶分神看着窗外,顿时不满的拿筷子敲了敲碗,上别人家里做客吧,除了酒水之外,什么都没有,下酒菜和点心都是要自己带,而且主人只拿着杯子喝酒,小菜什么的一点都不吃。   里陶给的解释是她变成这样子器官早就萎缩了,除了酒水之外,什么都咽不下去。   夺衣婆觉得里陶特别可怜这么好吃的下酒菜居然吃不了,那就只有看着她吃了,啊呀,真是撑得慌。   “怎么了?来客人了吗?”   “嗯,好像是有客人到了。”   “除了我之外,你还有朋友啊,是我认识的人吗?”   里陶摇摇头,她知道来的是谁了,是黑绝。   她不确定奈落的死带来的蝴蝶效应到底都影响了哪些世界,鬼灯的世界发生了巨大的变动,火影的世界貌似没有被影响到。黑绝应该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黑绝。   黑绝一进来看见比从前还要丑陋的里陶有些疑惑,再看向夺衣婆露出了奇怪的神情,“没想到你还有朋友啊。还有你的脸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里陶确定黑绝还是原来的黑绝,并没有被替换。   夺衣婆拿起酒瓶晃了晃一点响声都没有,于是把酒瓶扣过来,使劲儿的甩了甩,一滴酒水都没有了,“喂,桃子还有没有酒啊?”   “鱼太郎不在,难道要我亲自去给你拿酒吗?”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别这么见外嘛,唷,那边的阴阳脸小哥,你长得挺有特色啊,桃子不介绍一下?”   “黑绝,我以前服侍的公主的小儿子,自从他妈妈啊过世之后我就抚养他了,不过这孩子长得很快也不用我操什么心。”   “哦呀?这么说他是你的养子了?”   里陶看着他黑绝脸色,没发现他有什么异状,点着头说,“可以这样说没错。”   夺衣婆不赞同地说:“我都不知道他的存在,鬼灯知道吗?”   “他应该不知道。”   夺衣婆喝的醉醺醺的没察觉里陶话中的纰漏,“鬼灯居然不知道啊,这么重大的事情你居然没有告诉他?夫妇间任何小的隐瞒都会给婚姻埋下隐患,幸好你们现在还没有结婚,说开了就好了省了以后有根刺在你们俩中间横着。”听夺衣婆这话说的,好像她有什么切身体会似的。   “你可别不信,我怎么说也是结婚上千年的过来人,听我的话准没错。哎呦,你跟鬼灯也认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修成正果却在临门一脚的时候出了这么大的纰漏,真是真是……”夺衣婆摇头晃脑黑绝,“小少爷啊,还是公主的儿子,不得了不得了,快过来坐。”   不久前,里陶刚一把火把宫殿烧成了废墟,喝酒的桌子还是鱼太郎从地狱买回来的,黑绝看了看被烟熏得发黑的墙壁,忽然反应过来,刚才这个老太婆说什么来着?   里陶老婆子结婚了不?   “你结婚了?”   里陶避重就轻的说,“发生了一点意外,没结成。”   这个意外够惊悚的呀。   真想认识那位敢跟里陶结婚的勇士,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   “你为什么又变成这样子了?”   “四魂之玉的碎片消失了。”   “为什么?”   “算是我咎由自取吧。”   黑绝也没有多问。   夺衣婆倒是听到了一个新鲜词汇,四魂之玉的碎片,那是什么东西?   “一个很邪门的东西,是很久以前人类妖怪渴求的宝物,能实现任何愿望,就算是小小的一枚碎片也有着非凡的魔力。”   夺衣婆说,“你就是因为四魂之玉的碎片才变漂亮的?”里陶点了下头,反正四魂之玉也在另一个世界,跟他们说说也无所谓。   她看着黑绝若有所思的样子招呼道,让他别瞎想,“四魂之玉只有吞下去,或者是把碎片镶嵌到身上才有效果。”拿到手里许愿是不行的,又不是圣杯。   夺衣婆虽然看起来醉醺醺的,但是眼神非常的清亮,可见她并没有真正的喝醉,而是装醉,又喝了两杯茶,夺衣婆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拍了拍里陶的肩膀说,“今天我就先走了,改天再过来找你,咱们再一起喝酒。哎呀,就是那个老头子哟,整天找麻烦,更年期到了,我先走、走了桃子,你好好保重,我还会在来看你的,还有那边的阴阳脸小哥再见喽。”   黑绝:阴阳脸小哥,mmp。   夺衣婆一离开高天原,就马不停蹄的回到了阎魔厅,心急火燎的找到了鬼灯。   “夺衣婆,你这个时间不应该在地狱工作吗?怎么跑出来了。”   夺衣婆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我有十分重要的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消息?”   “关于桃子的。”   一听到是里陶的消息,鬼灯立刻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我们找个地方说。”   餐厅里夺衣婆把从里陶那听来的有关四魂之玉的事情跟鬼灯说了。   鬼灯摸着下巴说,“原来如此,四魂之玉消失之后,桃子的样子才发生了变化吗?”   夺衣婆拍了拍大腿,“不管是谁做的,这手段都太过分了,何况我听桃子说她原本对容貌并不是那样子,而是受到了诅咒。”   “诅咒?”   “她已经记不清楚了,但是她说从前绝对不是那副模样。”   “我去查一查四魂之玉的消息,这么有名的东西就算过了这么多年应该有人会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端午节快乐,专栏收藏来一发?   ☆、第 61 章   战国时代   一个披着白色狒狒皮的男人,不, 男妖, 从悬崖底下踩着凸起的岩石跳了上来。   ・   【你的世界已经开始重置。】   里陶忽然不动了,她的周身开始迅速的数据化,里陶一脸懵逼这是怎么了!   而她焦急的询问后天上那个无情的声音只不过给了她一声“聒噪”。   顿时, 一股剧烈的疼痛袭来, 脑子里像是被一只手肆意搅动, 疼的她几乎晕厥。这时里陶才意识到, 她从来不是自由之身,总有一双眼睛在时时刻刻注视着她,有时轻蔑有时拿她取乐。仿佛她的人生就是别人闲暇时打发时间的调剂。   不甘心呐   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呢?   当连反抗都做不到时除了死……她甚至连死都做不到。   【要怪就怪你自己杀了奈落,现在,我得给你点教训了。】   教训。   高天原开始了剧烈的震动,金鱼草们嚎叫着,可惜毫无作用, 纷纷被卷入了乱流当中。   某天   虚拟现实游戏, 已经不再是传说了,而是成为了人类生活中的一部分。   在不断开发出的新游戏中有一个特别引人注目的王牌游戏, YGGDRASIL,基本职业超过两千种,是个玩家自由度异常宽广的游戏。世界组成庞大,由九大国度组成,可以说是引领了风潮的游戏, 然而,在这个大数据时代,经久不衰的游戏可能也就那么几个罢了,当新玩家没有培养起来而老玩家纷纷退场的时期,YGGDRASIL也难免成了过去式。   而今天是游戏运营的最后一天。   曾经显赫的公会[安兹・乌尔・恭]最后两名成员,不,最后一名成员还停留在游戏的世界里缅怀。这是他和伙伴们建立的‘纳萨力克大坟墓’!   为什么大家要离开!   最后的时间,安兹乌尔恭的会长飞鼠静静的等待午夜服务器关闭的一刻。   但是――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一个月之后   地狱   阎魔大王正和撒旦进行着友好的会晤,而撒旦旁边还坐着一个“人”形的怪物,高大的身材,完全是骨头的脸,穿着精致的学士长袍,脑袋后散发有如光环的黑色光芒,跟坐在一边撒旦比起来这位更像是地狱的主人。   撒旦介绍道:“这位是圣公会相对的地狱的主人,纳萨力克大坟墓的主人安兹乌尔恭阁下,哎呀呀,因为圣公会和基督教的差距最小所以一直是公有一个地狱来着,最近他们换了新的老板想要跟基督教有明显区分就诞生了新的地狱呢,这速度可以说是非常快了。”   鬼灯:“还有这种事啊,是因为民俗的关系吗?”   撒旦说:“我也不太清楚呢。”   里陶苏醒了,她清晰的记得那个高高在上的声音对她说:你谋杀了无辜人士,违背了魔女的法则,要被惩罚。   而惩罚的内容是:关闭魔力回路333天。   四舍五入等于一年,也不能继续在高天原住下去,还不能带走任何东西?   这是要把她身无分文的赶出高天原吗?   里陶面色阴暗,有钱懒的花和没钱是天上地下两个概念,要关闭她的魔力回路赶她离开,也就是让她两手空空随便去某个地方独子讨生活,里陶可不是没有人类社会求生经验的新手,知道那样的生活有多么不容易。   可那个声音既然决定了就无可更改,里陶迅速的在魔力回路关闭之前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年级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了一半长相慈眉善目又大气的女性形象。   这张脸不是她第一次用了,比起一个人出行很危险的年轻女性或者是刻意扮丑引人嫌弃的女人,看上去知性有丰富的生活经验还很有眼缘的奶奶角色是最容易被人信任的,电光火石的一瞬间里陶就想到如果她必须讨生活的话伪装成五六十岁的女性当保姆或者管家都是个不错的选择,一来就业速度非常快二来还包吃住,一个人势单力孤变成漂亮女性绝对是活腻味了,里陶摸了摸这张久违的脸,什么也没拿走就离开了高天原。   这时候她的魔力回路已经关闭了,这还是里陶第一次自己走下高天原,高天原所在的山非常的高,以普通人类的脚程起码要走一天才能到山脚下,在凹凸不平几乎的山路上走了一个多小时,里陶数千年来从来没有运动过的脚底板吃不消了出现了大范围的红肿,她只好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坐了下来揉了揉脚心。   高天原位于一个独立的小空间,以高天原所在的山峰为中心扩散,连里陶也不知道有多大,站在高处连绵不断的群山、葱茏的金鱼草森林一眼望不到边,从前里陶从来没有探究这地方的念头,可以说非常的宅了,现在陡然失去了她赖以生存的魔力,里陶忽然就茫然了,不论是美丽的容颜还是魔力,都不是她原本就有的东西,可以随时被剥夺,那什么才是属于她的东西呢,里陶想了好一会也没想出答案来,脚倒是不疼了,可继续走下去肯定会磨出血泡。   这个时候里陶惊恐地听见了肚子发出了一声俏皮的咕噜~   陡然听到这声音里陶茫然了,她要多久没感受到肚子饿的滋味了?她不禁摸上了肚子,肚子配合的发出了咕噜咕噜~   里陶打开了临走时鱼太郎紧急打包的包裹,尽管时间急促但包裹还是井井有条的,刚出门的时候她还嫌弃包裹太重想扔了呢。   打开一看,包裹里果然有便当。   奇怪了,高天原里应该是没有厨房的。   主人没办法吃东西也不想吃东西对于任何一个有厨师灵魂的执事都是生命里无法承受之重,瞒着里陶鱼太郎偷偷地在宫殿某个隐蔽的小房间搭建了非常专业的料理台,还买了大量料理书籍暗自专研,期待有一天能派上用场。这不,机会就来了。   便当盒子里的菜色十分的丰富最下面一层是熟透的晶莹的大米饭和紫菜包饭,饭上面铺着浓香四溢的咖喱牛肉,牛肉上的盒子里装着炸虾卷蛋,第四层是水果捞……,全都是鱼太郎喜欢吃的,因为从没见过里陶吃东西鱼太郎根本不知道要做什么,只好挑了自己喜欢的做。   里陶拿起了筷子又伸进包裹里摸了摸拿出了一瓶樱花酒,便当盒是市面上能找到的最豪华的款式,足足有二十二个盒子,怪不得这么沉,这么多菜放在地上总觉得不合适,里陶想了下又把手伸进了包裹里摸了摸,摸出了野餐布。   鱼太郎想的可真周到。   刚吃了没几口前方的金鱼草就发出了嗷嗷的声音,紧接着传来了脚步声,里陶耳朵一动,她绝对还在高天原的辖区内更不可能有危险,高天原内所有的动物植物全都被金鱼草欺负死了,不可能有外来物的,难道是鱼太郎出来送她了?不是跟他说了不需要跟着吗?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高大的骷髅和一个头上长角的大波妹子才金鱼草里面钻了出来,“讨厌,这些金鱼一直在偷摸人家!”   说完她看向了里陶,“就是这个人类?”   “雅儿贝德。”   “是,安兹大人。”   “这是我们遇见的一个人类,要有礼貌。”   “是,安兹大人。”   自从游戏世界成为了真实的场景,安兹乌尔恭,又名骨傲天的日本青年就从普通市民变成了新生地狱的首领,NPC们也都活了起来成为了他忠心耿耿的手下,而纳萨力克大坟墓也出现在了奇怪的新世界,他们的邻居居然是撒旦王。   真是太刺激了!   而往另一个方向探索,则是日本的地狱,前几天他们还跟着撒旦王一起拜访了日本的地狱。   原来日本的地狱是那个样子的,跟民间传说里的差距很大。   今天他们探索了位于纳萨力克大坟墓的西北方向,走着走着就看见了奇怪的植物,之前在日本的地狱参观时也见到了一样的植物,原来不是日本地狱的特有植物啊,不过这个密集度是不是太惊悚了一点?   骨傲天和雅儿贝德走到了里陶面前,看着野餐布上豪华的菜色,一个人跑到这种地方野餐看起来是个脑子有问题的老婆婆呢。   雅儿贝德没有忽略里陶还光着的脚,很明显的肿了,肯定是脆弱的人类了,他们恶魔是不会出现脚肿了的情况的。   “这位夫人,我名为安兹乌尔恭,请问这里是哪里。”   里陶:你问我我就要说咩?   再说它们两个人是怎么进来的,高天原可是独立的小世界,除非她开通了去往某个世界的通道否则不可能有人能进来。不过这两个妖怪一看就很不好惹的样子,还是说吧。   “这里是高天原。”   “高天原?那不是神明居住的场所吗?”   “嗯?”   听到骨傲天这么说里陶仔细的看了下他,这家伙竟然知道了?   “你们又是什么人?”   “你知不知道是在和谁说话,这位可是伟大的――”   “雅儿贝德!”骨傲天呵斥住了大波妹子,“失礼了。”   里陶:“不过这地方是私人产业,你们还是快离开的好。”   “我明白了。”   三个都不是人类的怪物,在这种情况下偶然相遇,但都无法对对方坦诚相待,又有什么可聊的呢?   里陶也不会那么大方请他们吃点东西。   骨傲天和大波妹子就这么走了里陶觉得肚子不那么饿了,就放下了筷子,把便当盒收好放在包裹里,等到她把暴富重新背在肩膀上的时候发现重量竟然一点都没有减少,也是,她不过就吃了拳头大那么一点点的饭量,跟几十斤重的包裹其自然什么都不算。   背起了沉重的包袱后里陶再也没想过要把包袱扔掉减轻重量的事儿,她就这么像是背着巨大房子的蜗牛一样,慢吞吞地爬啊爬,折腾了也不知道多久,渐渐的金鱼草不见了,她跨过若有若无壁障,同时周围的景色瞬间一变,这是一个港口。   里陶转过身看了看无形的壁障,她伸出手摸了摸,仍然可以感觉到空间和时间的流向,这里就是好那个声音给她选择好的世界了。   一种我为鱼肉的感觉充斥在里陶心里,她有些暴戾的打量着昏暗的码头,这段时间大约是傍晚五六点钟,赤红的夕阳有一半已经沉浸到了海平线以下,把周围的半片天空映得通红,这样的一个海景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里陶放下了沉重的包裹,坐在有些潮湿的桥头上揉了揉酸疼的肩膀,脱下了鞋子把脚放进留有余温的海水里,海浪打过她的小腿就像按摩一般,很舒服她,看着远方正朝这里驶来一艘船,不过这都跟她没有关系,里陶默然地撇开脸,想着今天晚上要怎么办。她打开了包袱,仔细的看了里面的每一样东西,鱼太郎给她带了吃的衣服帐篷连七龙珠都给她揣上了,可就是没有寻思塞点金银宝石,也不知道他那个鱼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里陶这下可冤枉鱼太郎的,不是他不想给里陶塞金子,而是那个声音根本不允许鱼太郎拿任何贵金属接济里陶。   游艇越来越近了,发出呜呜的噪音,里陶有些不爽它破坏了傍晚静谧的景色,她也该走了,得快点找到一份糊口的工作才行。   里陶想一下她有什么技能可以做什么工作,刚走了几步她就顿住了,她惊恐的发现自己并没有落雨某生的技能,对了,她的陶土手办捏的不错,难道要让她找个啊场馆说自己是艺术家,要求他们给个工作吗?还不得让人当成疯婆子打出去?   了码头边插着的告示牌,这些文字她并不认识,应该是个和现代社会差不多的世界,只可惜里陶根本不会外语,连沟通都成问题。还要在这种地方待上333天,一想到这里,她就头痛起来。   身无分文的老年女性如何在语言不通的外国谋生,这真是个艰难的问题。   游艇开到了码头边,数名穿着黑色西装带着帽子的西方男性迅速的跳上了码头追上了里陶,并且挡在了她面前。   抢劫的?   这是什么情况啊。   “九代目夫人,请务必跟在下回去。”   青年男子是意大利黑手党彭格列家族的精英骨干成员,此时正头痛的低着头看向面前这位身材并不算高的夫人,为什么要让他来做这个事儿啊,还有你们几个废柴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嘴巴闭的死死的就等着他开口。   前几天,有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来找九代目,说那个孩子是九代目的,孩子有着跟九代目一模一样的死气之炎,这在彭格列内部可是比dna鉴定还要稳的证据。   九代目就这样把孩子认下来了,九代目没有继承人。放在任何一个家族如果出现这么优秀的继承人的话,全家族上上下下得高兴得连开好几夜的酒会。然而最关键的是九代目他有夫人啊!还是一个几十年没有生下继承人而非常不安的夫人。虽然教父的位置不是父子传承,只要得到指环承认就可以,但是除了初代和二代以后渐渐的继承人的人选也都是要从历代教父的后裔里选择。   九代目夫人可是生活在彭格列家族几十年的时光,家族绝大多数的年轻人都是她看着成长的,对这位温和善良的夫人都十分的尊重尊敬,当那乞丐一样的女人带着孩子来找九代目的时候,尤其是看到和九代目一模一样的火焰,其实大家心里都承认,这个孩子的确是九代目的后代。   大家也没有多有节操,而且意大利男人,自古以来就以热情奔放天生就很浪漫著称,从不缺少桃花运,可九代目就非常洁身自好了,结婚之后也从未有绯闻传出来,可是人到中年怎么就搞出了这种事儿呢?   就算是真的想要个孩子,但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就接到家里啊,怎么说也要在外面养一段时间,然后一点点告诉夫人,两人达成一致意见之后再进行下一步行动,怎么就不管不顾的就把人接回来,直接把九代目夫人气走了!   他虽然是奉命来请夫人回去的,但是其实他心里非常期望夫人这回能硬气一点,走了就直接走的远远的,别一请就回去。   而且九代目犯了这么大的错居然不亲自来接夫人,难道是觉得这把年纪的夫人也不可能有什么新的情人,十拿九稳地认为夫人会回到他身边,而飘了吧。   里陶还在消化这位身高起码有九尺的男性跟她说的话,对方说的明明是某种她并不了解的语言,可她却完全能理解,刚才她叫她什么来着?九代目夫人?   一个庞大的组织能延续到第九代,底蕴和实力想必都非常不错了。   这难道就是她的新的身份?   瞬间错愕后里陶毫无芥蒂的接受了新的身份。   九尺大汉非常上道的塞给了里陶一张黑卡,而他旁边的同僚和手下们都东张西望的,像是没有看到,“夫人,您带着这张卡先到一个地方暂时住下等到九代目,、亲自去接您之前先别回彭格列。夫人的故乡不是在日本吗?不如趁此机会回故乡吧 。”   黑卡在手天下我有,里陶才不会傻到回去呢,“我知道了。”   看着心肠一向柔软对九代目非常依赖的夫人居然这么硬气的同意了他的提议,想必这次真的是非常伤心了才会破釜沉舟的离开。   他说:“请务必让我派人护送您去日本。”   数日后   当里陶踏上一片繁荣的日本土地时内心百感交集,她旁边帮她拿行李的年轻人说:“房子我们已经帮您安排好了,您放下,我是站在您这边的,教父这次真的是太过分了!”   里陶表示她就静静地听着,啥也不想说。   新房子是个三层洋房,里面花园河流泳池竹林一应俱全,在寸土寸金的东京怎么价值也得几十个亿,彭格列大兄弟表示这是九代目夫人应有的福利,门外顾问已经迅速的把这栋房子过户到了里陶名下,从今天开始就是她的私人财产了。   这栋房子还可以,住惯了宫殿的里陶挑剔的打量着。   刚搬进去,邻居们就拿着几盘子刚出烤炉的点心、新品菜肴、水果和红酒来拜访了。   这位迹部夫人是带着泪痣儿子来的,这位赤司夫人也是带着儿子来的,这位须王家的老夫人带着天使一样的孙子来的,可是她好像不怎么喜欢混血的天使孙子,那小孩一直笑嘻嘻的黏着迹部夫人的孩子,这位才虎夫人也是带着儿子来了,这小孩一脸臭屁的表情,正跟赤司小朋友较劲,可赤司小朋只是礼节性的应付他。   唯一带着女儿来拜访的铃木夫人似乎有心事,把那瓶据说是百年陈酿的红酒放在桌子上就一言不发。   半晌,还是和里陶年纪相似的须王老夫人发话了,“我们都住在附近,你有事的话尽管来,不用怕添麻烦。”   须王环惊讶的看着奶奶,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奶奶这么和颜悦色的跟一个人说话,他记忆当中奶奶总是对他不假辞色,不假辞色这个词太温和了,奶奶对他总是像对待脏东西似的,从不允许他碰她,就连不小心碰到也会嫌弃地打开他的手,好像在否定他的存在。   难道这个,奶奶是奶奶的朋友吗?   须王环脸蛋上满是疑惑之色,里陶礼节性的夸奖了一下“您的孙子,真是非常可爱,想必是个十分优秀的孩子吧?”   在场的哪个孩子不聪明呢?不管是须王环,赤司征十郎,还是迹部景吾,都是那种顶尖的人才,他们接受着这个国家最好的教育,享受着最丰富的物质和精神生活,处在最高级的阶层当中,耳濡目染之下小小年纪就懂得比一般的大人还要多,如果这样还不能成材的话,那就……再生一个。   “您在意大利住了那么多年,忽然回国想必有很多地方不习惯吧,若是你不嫌弃的话可以经常来须王家坐坐,这是我的名片可以直接叫司机过来。”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拜访个邻居都需要用司机,里陶来的路上已经看见了这片住宅区到底是有多豪华,一个个白金汉宫似的,如果是刚穿越之初的李桃,肯定会惊讶的合不拢嘴,但是她现在也是坐拥一座中型岛屿面积大小的土地外加相当宏伟城堡的体面人了。   “那就多打扰了。”   须王老夫人满意的点了点头,离里陶更近了一点,听说这座房子的主人从意大利归国了,她就派人打听消息。   这幢房子已经空了有些年头了,虽然一直有人打理和新房子没什么区别,须王老夫人年纪比其他的几位夫人长一辈,和里陶是同龄人,所以她知道几十年前这座房子的主人是谁。   当时这座房子的主人日暮里家马上就要搬走了,她家的公司在40年前濒临破产还背上了大笔的债务,恐怕这辈子都还不完。房子自然是要抵债的了,因为顾及这边住宅区的其他居民,债主们并没有多放肆来讨债,而就当所有人以为日暮里家绝对不行了的时候,意外出现了――   一个来自遥远国度年轻的黑手党教父竟然跟日暮里家的小姐坠入爱河,偿还了所有债务之后日暮里家还一跃成为了和几个老牌财阀平等的家族。   而日暮里小姐自然也跟着黑手党教父去了意大利,听说他们几年之后结婚了但一直都没有回来过,日暮里家的财产被彭格列家族买下之后,就一直由彭格列的人来打理,日暮里小姐基本没有插手过,甚至连自己到底有多少财产都不清楚,也没有想知道的想法,在她看来日暮里家破产了后她会从一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小姐沦为社会底层,如果不是那个男人出现的话。   她什么资格去要求把日暮里的家业还给她呢,就算还给她她也不会打理啊,她的父亲早在破产的时候便自杀了,而日暮里小姐只是一个天真不解世事的少女、   至于黑手党教父为什么会远渡重洋跑到日本娶一个破产的三流财阀的女儿却没有人知道。   在座的夫人都是聪明之辈,在打听到这座空了几十年之久的宅邸的主人回来了,就派人打听,本来一个意大利的和日本没有什么太大交集的黑手党家族的秘闻她们是不感兴趣的,但知道了具体情况后纷纷同情起这位夫人。她回来的原因竟然是因为和黑手党教父结婚数十年来一直没有子嗣,而就在不久之前彭格列九代目丝毫不给夫人面子从外面接回来年纪已经不小的私生子。   大家都是明媒正娶回来的同一阶级的贵妇人,没有结婚之前也都是各大家族有名的名媛,巧的是她们跟丈夫的关系都不错,非常恩爱,所以没有情人和私生子出现。但是像她们这样的毕竟只是上流社会的特例,大多数上午社会的夫妻都有各自的情人,而且数量还是复数。   这间屋子里能跟情人和私生子扯上关系的,就只有须王环了,小小年纪的少年有着混血的容貌,两个人种的优势全部集于他一身,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介入凡间的天使,然而,这样的容貌并不是被祝福。   他并不是被爱着长大的,可是须王环仍然长成了一个三观笔直的好少年,他的母亲是个西方女性,是父亲的最爱,可是她仍然没有办法正大光明的成为须王家的女主人,因为她是个平民。   而极端重视血统的须王老夫人绝不会接受她们母子。   然而,厌恶须王环的存在,又因为家族没有继承人的老夫人不得不捏着鼻子把须王环接到家里来。   里陶伸出手摸了摸环的头顶,。   回到须王家后老夫人又变成了原先那个恶毒的老太太,她对须王环说,“日暮里夫人好像很喜欢你,这是你的机会,不要错过。以后经常去拜访她,知道了吗?”   “是。”   里陶这段日子过得非常的舒心,恢复了人类的饮食习惯,里陶把那些看着就很好吃,闻着很好吃的食物通通的吃了下去,隔三差五的就要吃健胃消食片,没想到她这个年纪竟然还贪婪于口腹之欲。   许久没曾这么大快朵颐过她都忘了人类的食物有多么美味了。   而且还怎么都吃不胖。   经常来串门儿的须王环,总是会给她介绍许多前所未闻的美食。   “今天是远月美食节啊,要去吗?”   当然了。   月飨祭,日本最为盛大的美食嘉年华,举办的5天客流量能达到五十万。   在祭典期间远月学园将会成为美食之国。   里陶一下车就引起了诸多学生摊位的注意,因为她看起来实在是太有钱了。   里陶:又到一年一度召唤神龙的时候了。   神龙没有魔力也能召唤真是居家旅行必备的好东西。   “扬州炒饭!新鲜出锅的扬州炒饭!香甜可口!”   扬州炒饭的味道钻进了里陶鼻子里。   须王环眨着天蓝色的大眼睛,“要吃吗?”   里陶:“嗯。”   须王环就跑过去买了。   “五百元一份臭豆腐!臭的香死人啦!”   须王环刚拿着炒饭回来,问:“吃吗?”   还是那个熟悉的臭味,里陶:“……嗯。”   须王环又跑了。   这时候一个红色头发的少女抱着满怀吃的走了过来,“哦哦哦,那是您的孙子吗?真的是太可爱了,小弟弟,姐姐最多等你十年哦。”   被掐了把脸的豆丁・环懵逼的被少女还沾着冰淇淋的唇吧嗒一下亲在了婴儿肥的脸上。   里陶一路吃一路买,不管买了多少吃的她的胃都像连接着异次元似的能装下无穷无尽的食物,小腹居然不见凸起。   须王环先是惊叹后是震惊最后都麻木了,逛了一圈主要大道的店铺时里陶已经红了,差不多所以消息灵通的学生都知道了有位胃口奇大无比还特别有钱的奶奶光顾了主要大道的八成店铺,这样的客人对厨师来说是最好的客人!   最后走的须王环的小萝卜腿都会倒腾不动了,里陶见到他额头上的汗一把把须王环抱了起来,最近她吃的好运动的也多,奇怪的是她虽然外表看着是个中年人但身体素质倒是更年轻人没什么差别,起码没有动不动腰酸背痛的毛病。   大概……是有些缺乏锻炼了。   须王环被猛地抱起来惊呼了一声,须王环这个时候才五岁大,体重飘儿轻,让他骑肩膀上里陶可做不出来,就把他背在了身上。   “找个地方歇一会。”   自然要找个环境好的地方了,就决定是临山区域了,十杰开点的地方。   背着孩子走到临山区域,里陶也出了汗,这里应该是有客房的吧?   广场上,一个巨大的中华料理店客似云来,离着几十米外都能闻到麻婆豆腐的香气,而在它对面一个小小的摊位显得就很寒颤了。   当里陶看过去的时候,很有揽客意识的少年就冲她喊:“这位客人!刚出锅的胡椒饼!”   【胡椒饼:皮酥馅多的胡椒饼是宝岛常见的点心小吃,非常简单的料理,烤制方法是用木炭把炉子侥热、铁板侥红,取出炭火後把饼贴在缸壁上,是款老少咸宜的小吃。】   里陶走到摊位跟前,“非常香呢,请给我四个。”   “四个吗?马上就好!”   “我想找个安静的餐厅休息一会,你知道哪里合适吗?”   幸平创真一边迅速把胡椒饼放进纸袋里一面指着某个方向,“那边,十杰第一席司瑛士的店,不过很贵就是了。”   里陶就背着须王环去了司瑛士的店,装修的非常有品位。问过了楼上的确有客房后里陶就开了一间抱着累坏的须王环让他休息了,而她则是洗了个澡准备尝尝十杰第一席的手艺。   果然是相当的美味。   跟这里的人吃了美味的食物后有各种各样超乎寻常的举动不同,里陶除了味蕾的享受之外并不会迷失在味觉的世界里。   “你是……桃子?”   背后传来了一个震惊的声音。   S切仙左卫门差点没当场失态,看见了初恋情人的他快步走到了里陶身边,仔细地打量了她一番,“你还好吗?”   S切仙左卫门,远月学园总帅,日本料理界的首领,美食魔王,S切绘里奈的祖父,也是里陶的前任之一。   她还是他的初恋。   里陶明明知道远月学园是S切仙左卫门的地盘可她还是来了,   因为她觉得,这个世界的S切仙左卫门,并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她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是彭格列九代目首领的夫人,正在负气离家出走中,而里陶和S切仙左卫门认识的时候,她是一个从遥远的华国来日本,一直周游世界领悟美食奥义的苦修者,跟日暮里家的大小姐可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然而现在,S切仙左卫门不仅一口道出了她的名字,还用看着初恋情人的眼光看着她,人生重置也不是这个重置法。   “我们有四十年不见了吧。”   当年他还不是现在的美食魔王,只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厨师而已。日暮里家的事情他一点忙都帮不上,日暮里家还是破产了,桃子的父亲自杀身亡,而桃子忽然离开了日本一点音讯也没有留下。   后来他才知道,桃子已经嫁人了。   “该说抱歉的是我才对。”   这句万金油的话肯定没错,S切仙左卫门的眼神从,怀念,到挣扎、苦涩,再到释然,毕竟都是这把年纪了,连孙女都到了可以谈婚论嫁的年纪,还纠结过去的事情干什么呢。   “你现在还做菜吗?”   “几乎不了。”   “真是可惜了,你在厨艺上的天赋并不输给我。”   连她是个厨艺高手,这点也融入了新的世界新的身份里。   S切仙左卫门干脆坐下跟里陶叙旧了。   餐厅里还有几个客人,见到S切仙左卫门和一个陌生的夫人聊得开心都很意外,大家都是野怪社交圈的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熟得很,但是那位夫人却很陌生。   “爷爷?”   S切绘里奈来找S切仙左卫门时看见了爷爷跟一个奶奶聊得正欢,脸上有着非常温柔的神情,咦?温柔?   虽然比不上触觉,但是‘超直感’也很优秀的绘里奈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这位不认识的奶奶和爷爷的关系好像不一般啊。   S切仙左卫门非常紧张但还是装成随意地问道:“你的丈夫还好吗?”   里陶一愣,道:“分手了。”   分手了!   “发生了什么?”   “他有了私生子。”   S切仙左卫门顿时怒了,人渣!意大利男人就是花!这把年纪也不安生。   他握住了里陶的手动情地说道:“我这样说有些冒昧,可是我们都这个年纪了还拖沓什么呢,不知道你是否愿意――”   S切绘里奈捂住了嘴。   里陶暗道一声不妙。   这个时候一个沉稳温和但很有气势的中年男人身边还跟着一个老子一脸不爽的黑发男孩推开门进来了,正好听见――   S切仙左卫门:“……不知道你是否愿意跟我在一起?”他不想留有任何遗憾,再次见到桃子后他仍然为她心动不止。   九代目提莫托:“……”发生了什么那个野男人是谁?!   老子的意大利炮呢?! 作者有话要说:  意大利炮可真是本地的了hahahaha   ☆、第 62 章      虽然是第一次跟彭格列九代目见面,但关于他的一切里陶都烂熟于心, 九代目年轻的时候是个面相相当凶恶的人, 就是那种让小孩子在一堆照片里指出哪个是坏人肯定会中选的坏。   可一到晚年他居然长得越来越有欺骗性了。   带着‘儿子’千里寻妻的九代目提莫托眼刀子咻咻咻地扎向S切仙左卫门,区区一个厨子还想跟老子抢女人,惹火老子连日本都端了信不?   虽然说火焰一样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但连脸和性格都跟九代目年轻的时候如出一辙, 没准Xanxus真的是九代目的亲儿子呢, 毕竟, 男人嘛。   谁敢说自己出去交际应酬的时候没有犯过百八十次错?   大家都心照不宣了,唯一顾忌的就是家里的黄脸婆了。   可九代目这个彭格列好男人这次居然一点都不顾忌夫人的颜面。   这下好了吧,夫人走了还得千里迢迢过来追。   兰托可是说了这次夫人无比硬气的卷铺盖回老家了,谁也不认为九代目夫人的行踪真的能瞒得过九代目,老婆跑了,一开始九代目还特别的气定神闲认为老婆子那个岁数本来也就不是美貌风情的个性甚至还有点宅就算换个地方还不是一个月有二十八天都在家里呆着看看书做菜打毛衣?还能像那些个女人六十七岁还和年轻小伙子打得火热,桃子可是传统的亚洲女性,年轻的时候就宜室宜家, 几十年都这么过来了现在还用担心。   提莫托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可等着等着就不对劲了,一个月都过去了老婆子居然一个电话都没有回, 肯定是煎熬着呢,不过她能这么长时间不联系她也不拉着行李回来已经很有出息了,九代目感到十分的骄傲。   可是两个月过去了,就有点不对劲了。   “查查夫人在干什么?”   就算九代目不吩咐彭格列也是有人在日夜保护着夫人的。   “夫人最经常做的就是和邻居须王家的老夫人聊天,带着须王家的长孙出去玩。”   小孩子?   在提莫托的心理里陶从来不是个喜欢小孩子的性格, 年轻的时候就对小孩子不怎么热络,再加上多年来都没有身孕,就更加不待见小孩子了,那天他把Xanxus带回家时,桃子定定的看了Xanxus几眼转身就回房间收拾东西了。   第三个月的时候提莫托彻底坐不住了,交代好手下们就拽着Xanxus来日本了。   Xanxus本来是不愿意来的,那个女人肯定恨死他了,他干什么还要跑到她面前碍眼,九代目是去找她回来的还是去气死那个女人的?   回想起短暂的见过面的女人,Xanxus有点气恼还有点害怕。   可是他不想暴露出来这份恐惧,只得做出凶狠的表情来掩盖。   可是,这个捉奸的场景是怎么回事?   九代目提莫托觉得彭格列数百年的先辈们都被侮辱了,彭格列的门风就在他手中丧尽了!   一直以来都对他情深义重、恨不得把自己拴在他身上的女人,他的老婆桃子……居然和另一个明显有不轨企图的糟老头子谈笑风生,还纵容那个老头子抓着她的手!   “啊!那个老先生头上着火了!”   Xanxus吓了一跳,九代目居然气的点燃了死期。   虽然素未谋面但是一直暗搓搓关注桃子的S切仙左卫门如何不认得彭格列九代目,这下好了被抓包了!   S切绘里奈才反应过来,蹬蹬蹬地跑到里陶这一桌,45°鞠躬,“初次见面,您好,我是S切绘里奈。”   “左卫门的孙女啊,你好,我是日暮里桃子。”里陶看了提莫托一眼就把目光挪开了。   Xanxus凉凉的说:“老头,那个女人看你的眼光像看陌生人啊。”   九代目:倒是挺敏锐的。   可有必要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吧。   作为日本美食界的一把手提莫托也是知道S切仙左卫门的,可是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认识了。   他走到桌子边,“方便我们坐下来吗?”   S切仙左卫门不好自作主张隐晦地看了眼里陶,里陶干脆就把椅子踹到了旁边。   非常干净利落。   提莫托:发生了什么?从前桃子是绝对不会做出这么粗俗的动作来的。   Xanxus扯了扯嘴角,手抱着胸,“老头,我先……”   提莫托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在这呆着。”   聪明的S切绘里奈立刻觉察到了九代目的身份,哟呵,爷爷的情敌,不知道和这个奶奶是什么身份。   她弯着腰对Xanxus温柔道:“先跟姐姐去吃点好吃的,让爷爷和奶奶坐下说好不好?”   Xanxus瞪着死鱼眼看着绘里奈。   九代目尴尬地咳嗽了一声,S切仙左卫门直接笑了出来,“绘里奈哟,这个小弟可是提莫托先生的儿子。”   绘里奈:……呵,呵。   “真是抱歉了,我居然犯了这种错误。”   S切仙左卫门存心看提莫托不顺眼,一个在日本一个在意大利,也犯不着给提莫托面子,“绘里奈,不用道歉,谁知道有些人这把年纪还冒出一个儿子来。”   算算年纪,如果提莫托真的是Xanxus的亲生父亲,那么Xanxus出生时他才不过四十多岁,完全是年富力强的年纪。   提莫托一直没觉得有什么,可现在不免尴尬起来,再看桃子还是一脸淡然。   提莫托厚着脸皮把椅子搬了过来,想把厨子扔出去明显不现实,他拉着外表很凶但内心超级紧张的Xanxus低声下气地说:“我错了,桃子,你能不能跟我回彭格列?”   这就想让她回去?   里陶表面上没什么意见可内心对提莫托是一万分的鄙夷,不三跪九叩诅咒发誓自断一指交上所有财产再把私生子和那个女人沉太平洋,想让她回心转意,门都没有。   里陶带入角色带入的非常好,把碗重重一嗑,道:“提莫托,我们离婚吧。”   提莫托怎么也没想到他都亲自来了桃子不但没有感动的痛哭流涕跟他道歉说自己太冲动了离开彭格列给他添麻烦了还说要离婚?!   提莫托来之前想了无数种可能就是没想到桃子居然这么果断,这让他教父的谱都快摆不下去了。   与之相对的,S切仙左卫门快高兴死了!   他看着提莫托一脸胜利者的表情。   提莫托心急如焚,黑手党教父的骄傲瞬间就没了,他急切地握住里陶的手,“不行!我不同意!”   里陶轻蔑一笑,“这事还由得了你?”   提莫托怎么想桃子都不是这么决绝的人,她的性格好点说是温柔,不好听的说就是懦弱,怎么可能当着他的面说出离婚,可要知道结婚这么多年她对他都像兔子见了狼一样呢!   肯定是有人撺掇的!   提莫托想也不想就把矛头对准了S切仙左卫门。   S切仙左卫门来者不拒,冷笑一声,怕你啊!   一把年纪了还有让两个大佬进入战斗模式的魅力,里陶对自己非常满意。   她压根也没有假惺惺的阻止,重复说:“准备好合同吧,别说我占你便宜,我不会分你的财产的,都到这个年纪了,老身也无欲无求了。”   S切绘里奈看着这位明显要比爷爷跟那个老先生年轻了差不多十岁,看上去只有四十岁的女性,她刚才叫奶奶完全是因为她是爷爷的朋友,要不然得开口叫阿姨的。   可这番话听在提莫托耳朵里就是讽刺了:这个年纪我什么都不在乎了只想好好过日子,你倒是人老心不老,还整出个儿子来。   桃子你听老夫解释啊!Xanxus真的跟他没有血缘关系!   可一直没有机会说出来!   九代目急的抓耳挠腮的,这些闲杂人等怎么还在这碍事,害的老夫都没有机会开口。   也罢,现在不是解释的好时机,还是等桃子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再过去吧。   想完,提莫托站起来道:“我就先走了,下次,我们约时间再谈。”   这回Xanxus两条小萝卜腿倒腾的快多了,没几下就冲出了门。   绘里奈特别懂事的先走了。   “你真的要和提莫托离婚?”   里陶喝了口茶,“没错。”   S切仙左卫门有点高兴还有点担忧,“可是……”彭格列那么大的势力要是动起手来。   “安心吧,虽然是黑手党但也不是不讲道理的。”里陶很有自信的说道。   然而……   伟大的彭格列九代目提莫托还真就不讲道理了。   他人虽然在日本但死活不肯签离婚协议书,连里陶完全放弃分割财产都不签。   提莫托也搞不懂了他明明跟桃子解释清楚了Xanxus真的不是他的孩子但是桃子还是一意孤行,说什么凭他是彭格列老大的权利来个DNA作假还不容易,还说什么Xanxus简直就是他的复制版,这还不是亲生父子什么叫亲生的?   当她是傻子糊弄呢!   给九代目出谋划策的门外顾问也没辙了,就死马当活马医吧,就不签离婚协议,耗着呗。   一边派人保护九代目夫人,有个风吹草动就报告给九代目,出损招绊着S切仙左卫门让他没时间去勾搭夫人。两手都要抓嘛。   于是里陶就陷入了怎么都离不了婚的状态,在法律上学名叫分局,虽然分局两年好像是可以申请离婚的,但是彭格列的家务事哪个法院敢受理?审判长能吃得下饭睡得着觉吗?   九代目打着如意算盘,可里陶可有过墙梯,反正她就被判了333天的刑期,等时候一到她就直接走人,我死之后管他洪水滔天,就是这个道理。   所以里陶仍旧吃得饱睡得香,体重嘛,一点都没增加。 作者有话要说:  八一八那些年死拖着不离婚的老头子。   ☆、第 63 章      一连好几个月里陶也没见到彭格列九代目的身影,S切仙左卫门倒是时不时来骚扰她, 可里陶表示拒绝了, 她虽然是个老太太可还是有追求的。   一日,刚刚到冬天,雪花簌簌飘落, 里陶一打开门就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鬼灯?!”   鬼灯穿着万年不变的一身和服戴着帽子背着双肩包牵着一条白色的狗……就是桃太郎家的小白无疑了, 可是手里还拿着一个金鱼草的幼体盆栽是什么鬼。   “方便的话让我进去吗?”   也不等里陶回答他就从门缝里强硬的挤了进去。   找了张舒服的沙发坐了下来。   “你是怎么过来的。”   “我到现世出差正好看见了你, ”鬼灯顿了顿, 补充道,“就是有很盛大的美食节的那天。”   里陶:……   鬼灯:“原来你在这里也有固定身份啊,而且还结婚了。”   里陶:……   鬼灯:“这下可不好办了。”   里陶:现在说认错人了来不来得及。   “你离婚了吗?”   “正在。”里陶干巴巴地说,“他不肯签。”   “我有点搞不清楚了。”   “只是虚像而已,在某个世界我和提莫托结婚了,因为时空偶然的交错影响了这里。”   “什么时候能恢复正常?”   “不清楚。”   说真的里陶有点后悔杀了奈落了,区区一个奈落居然能影响这么多。   “桃子。”   “什么事?”   想说分手就赶紧说。   这一幕特别奇怪,一个年轻人和一个中年女人紧绷着脸面对着面谈着还没举行的婚礼。   “我不想和你谈从前的事, 结束吧。”   “不行, 我不答应。”鬼灯果断的拒绝了。“你不能单方面的决定。”   “我可以。”   “你不可以。”   “……日暮里夫人?”   须王环从柜子里钻了出来。   他藏在这里半天了夫人也没找到他,“发生了什么吗?”   里陶觉得这地方再多呆一秒钟都是煎熬, “你想留下就自便吧!”   鬼灯露出了得逞的微笑。   然后里陶每天就多了一个24小时全天候随叫随到的执事,比鱼太郎敬业多了。连牛奶的温度都会用温度计量好。   某天早上他们不得不聊起了所有事,除了他们所在的世界是更高世界的投影之外。   “一切的原点是你杀了叫奈落的妖怪,他没有杀掉守护四魂之玉的桔梗,而你也没有复活桔梗更没被她杀掉, 从而发生了一切?”   里陶点了点头。   “所以,你不是你。”   “我不是桃子。”里陶看着鬼灯漆黑的眼睛,“我是魔女里陶。”   “那桃子去哪了?”   “我不知道,一个时空只能存在一个我。”   鬼灯:“回到过去,改变你改变的一切。”   里陶:“可能来不及了,我不知道是否可以恢复原状。”   “总要努力试一试。”鬼灯这样说着,“我们一起试一试。”   和鬼灯这么约定好了。   333天一晃而过,魔力充盈的感觉回来了,里陶和鬼灯收拾好了东西,“走吧,去战国时代。”   ・   战国时代,里陶正看着从山坡上滚下来的炭烤鬼蜘蛛,刚拿着草席把他绑起来准备拖走时鬼灯出现了。   “住手吧。”   “鬼灯?!”   “停手,否则就会出大乱子,四魂之玉碎片将会消失。”   里陶脸色一变,的确有这个可能。   但是鬼蜘蛛――就放任他和桔梗相遇吗?   鬼灯说:“你不可以改变和你有关的过去,但是和你无关的……”随便你怎么样。   这也是个不错的办法。   里陶停下了手。   “另一个我呢?”   “在时空通道的另一边。”   里陶点点头,“想必出了大乱子吧?”   鬼灯说:“没错,你杀了他之后原本的你也不见了,而我和桃子都要结婚了,而她忽然变成了你。”   信息量好大里陶表示承受不住了,她扭曲着脸转过了身。   在无数个空间无数个次元她都不可能和鬼灯在一起,正如在无数个平行宇宙中,也不可能约会到查理兹塞隆。   “我不改变过去,你的过去也不会有我的存在了。”   鬼灯:“我相信奇迹会出现的。”   高天原   里陶等在时空通道的旁边,她看着鬼灯向这边走来,走着走着就消失了。   这个时间的他已经消失了。   里陶叫来了鱼太郎,“说说最近都发生了什么,鬼灯怎么样?”   鱼太郎诧异地问:“您怎么忽然问起鬼灯大人了?”   “他结婚了吗?”   “您在开玩笑吗?”   里陶:“好了,没事了。”   鱼太郎摸不着头脑地拿着扫把走了。   一切都恢复了原状,里陶摸了摸右手小臂,四魂之玉碎片好端端地镶嵌在那。   她拿小刀划破了手臂,留恋的看了看自己如云堆月的美丽容颜,狠了心把碎片拿了出来。   那一瞬间她的容貌急速的老化。   里陶毫不留恋的把小三碎片扔进了时空通道里。   去死吧!   尽管又恢复成了咕噜的模样,但是里陶已经无所畏惧了,她吩咐鱼太郎采买了很多家具家电,鱼太郎喜滋滋地应了。   次日   鱼太郎:“主人,门外有客人来拜访,是纳萨力克大坟墓的人。”   诶?   这部分没有恢复原状吗?   “请他们进来吧。”   虽然没了四魂之玉碎片但是里陶也没那么矫情的喊着什么‘用魔法改变外貌是活在虚假世界’的直男癌思想,她用的还是四十余岁女人的外表。   骨傲天认出了里陶,“你是那天见过的。”   “阁下远道而来,山路不好走吧。鱼太郎,上茶。”   没想到刚采买的桌椅板凳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您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骨傲天:“是这样的,我发现我管理的现世很不寻常。”   其实,骨傲天也就是来自异世界的某游戏公会会长一觉醒来发现游戏变成了真实场景,NPC成了活生生的手下,女性NPC全都以希望成为他的女人为荣,艾萨力克大坟墓坐落在一个类似中世纪的魔法世界里,然而又是一觉起来他就从中世纪蹦到了现代社会,不仅联系着两个世界还成了有编制的地狱魔王。   这就很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而同时还有一点,现世那些灵魂都非常强大他根本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世界之树,又称为“宇宙树”或“乾坤树”,在北欧神话中,这个巨木的枝干构成了整个世界。’   本来是传说,但世界上有个叫漫威的东西,九大国度一下子变成了外星人。   里陶面无表情地听着骨傲天的科普,“所以你现在是海姆冥界的管理者?奥丁的大女儿海拉就关押在你那?”   “是的……”   “你知道她一爪子就能捏爆雷神的锤子吧?”   “是的……”   里陶同情地看着骨傲天,漫威世界可算是高危世界了,虽然不至于一拳打爆星球,但架不住武器强硬啊,跳跃个时空、超人类层出不穷,非常不好管理啊。   “你要是想吐苦水我是可以听你说的。”   这家伙高大的驱壳里住着的是个草食系宅男的灵魂。   两人刚聊了没几句,高天原上空就传来了巨大的撞击声,还是两下,紧接着一个披着红披风的肌肉男和一个穿了身绿配黑的黑发美青年就这么滚了下来。   “……鱼太郎,去看看。”   几分钟后,雷神托尔和邪神洛基就局促地一前一后滚了进来。   雷神,“听说你是海拉的亲生母亲?海拉是个混血?从外表上看不出来啊,都是黑发我还以为她也是奥丁从劳非那捡来的。”   里陶:一动不动。   “我是雷神托尔,这是我弟弟洛基,收养的,我们是奥丁的儿子,来自阿斯加德。”   雷神解释了一通,可他面前的东方女人还是一言不发。   “你到底是不是海拉的母亲?”   洛基,“他看上去比海拉……年轻一点。”   雷神,“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   洛基,“我更好奇这个骨头是谁?”   骨傲天,“我是安兹乌尔恭。”   “看押海拉的海姆冥界的管理者?纳萨力克大坟墓?”   骨傲天,“是的。”   雷神:“奥丁说你是个了不起的人。”   骨傲天:不敢不敢。   洛基,“你不反驳就是承认了海拉就是你的女儿,你是奥丁的前妻还是情人?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你的消息,如果不是海姆达尔告诉我,我一直以为海拉是托尔的亲姐姐,看看,一个是亲生的,一个是同父异母,一个是捡来的,完美。”   托尔听着不舒服,“够了洛基,别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   里陶定了定神,按照剧本推测着台词,“你们想让我做什么?阻止海拉?”   托尔焦急地说:“海拉要引发诸神黄昏,必须得阻止她!”   里陶,“你应该看得出来我不擅长战斗。”   “当然……我也不是想让你去跟海拉打,她太强了,无时无刻不在吸收阿斯加德的力量,我是想说就算是洛基也不会对弗丽嘉动手,我想海拉也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洛基小声地说,“我杀死你和奥丁从来不会犹豫。”   里陶摇了摇头,“你们不了解海拉,她不会对我手下留情的。”   雷神道:“我们只想让您去试一试,如果海拉想要动手的话您可以劝说她住手,如果不行的话我会第一时间带你逃走。”   洛基拆台道:“听起来非常不靠谱是不是?”   最后里陶还是同意了跟他们两个走一趟,虽然她真的不想去,但这明显又是个奈落死亡导致的纰漏。   阿斯加德   死亡女神海拉正大肆屠杀着阿斯加德的战士。   “海拉!”雷神大吼着,洛基就站在里陶身后好像要防止她逃跑一样。   千余米的距离对海拉来说毫无距离,她一眼就认出了站在托尔和洛基中间的女人。   “母亲,我们有多久没见了。”   飞船缓缓落下,里陶硬着头皮进入了母亲的角色,“海拉,你还好吗?”   “我不好,我被奥丁压在海姆冥界,阿斯加德遗忘了我的存在,我忍受着孤寂、黑暗,唯一支撑我的就是复仇,对奥丁复仇,可是我好不容易出来了,奥丁却死了,而这里――每一个人都要反抗我!”海拉愤怒地说道,“而你――也要反抗我!这么多年以来你遗忘了我的存在。”   海拉没有攻击他们,是个好兆头。   “你,你不憎恨奥丁吗?他欺骗了你,抛弃了你,娶了弗丽嘉,托尔的母亲。”   托尔不留痕迹的离里陶远了点,闹了半天这也是奥丁的仇人,大姐一个人毁灭阿斯加德的剧情要变成母女齐心协力报复渣男和小三的孩子了?   海拉冷笑着,“你还不知道吧?洛基――”   陡然被叫到名字的洛基浑身一抖,诧异地看向海拉,叫他这个全程划水的人干什么?   海拉得意地笑着,“你不知道吧,你和劳非生的孩子,就是洛基。奥丁把他从劳非那带回了阿斯加德,成为了阿萨神族的一员,他叫弗丽嘉母亲,长大,急迫的想得到奥丁和弗丽嘉的认同,他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   里陶:我也不知道谢谢。   洛基是个大写的懵逼,他知道他是劳非的儿子没错,是个先天发育不良的冰霜巨人,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是这个女人的儿子,他和海拉居然是同母异父的姐弟!   托尔呐呐地开口,“这也算好事是吧,起码你的母亲还活着,姐姐也……非常有活力。”   他可是一个血脉相连的家人都没了,唯一的弟弟还是时不时就会捅他一刀的性格。   里陶表示今个新设的层出不穷实在是太刺激了,她一个生活在山上几千年的乡巴佬有点接受无能。   海拉:“你从未和奥丁结束你们的婚姻,可阿斯加德也忘记了你,承认弗丽嘉才是唯一的王后!”   里陶:又是一个死拖着不离婚的老头子。   “海拉,你为什么要征服阿斯加德?因为这里是遗忘和抛弃你的故乡吗?”里陶说,“关押你,是奥丁的错,你没做错什么,海拉,不用自责。”   这还是海拉第一次听到发自内心的肯定的声音。   “……哇,你……”海拉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你真的这么想?”   “你是个战士海拉,当奥丁忽然想当一个好的国王,不想发动战争不想让人民流血,而你想继续征战,为了阿斯加德――他就抛弃了你。在我看来这是愚蠢的做法,你是阿斯加德最强大的利剑,奥丁是在恐惧你的力量……”   托尔:完了他的预感成真了,真的要变成母子三人殴打小三儿子的剧情了。   “阿斯加德的人们只是不知道你的存在,以为你是个侵略者,才反抗你,我看你没有跟他们说清楚吧,一时气昏了头。你千里迢迢的回到故乡,却发现自己成了外人,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   里陶悲天悯人地说道:“跟人民说清楚吧,时至今日,宇宙无数暗势力都在蠢蠢欲动,囊括了大半宇宙的战争就要爆发了,而那些位于遥远星域的强大的暴君即使是你,海拉,也无法战胜,而他们早晚会入侵到九大国度的,而九大国度的在那些强大的力量面前毫无抵抗之力,可是这一切现在还没人知道。你知道的,海拉,我能预见未来,我看见的,是毁灭,为了一丝希望,海拉,我都希望你从未阿斯加德的王,训练阿斯加德战士,为了抵御即将到来的黑暗,不再损失阿斯加德的力量,奥丁老了之后太软弱了,看看吧,他领导的阿斯加德在你手上就像中庭的普通人类面对枪械那样无能为力,海拉,跟人民解释清楚吧,还是有人记得你的,历史可以被隐藏,但它始终有重见光明的一天!”   海拉明显被说动了。   洛基露出了奇怪的神情。   托尔:洛基虽然是劳非的儿子但劳非也是个武斗派,他们两个一点都不像。现在总算知道洛基那么狡猾的银舌头是从哪继承来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综了(雷神3)!   ☆、第 64 章      原配和一儿一女殴打小三儿子的场景到底没在阿斯加德上演,海姆达尔出面把阿斯加德的人民和战士叫到了广场上, 尴尬地介绍开了, “这位是海拉,奥丁的长女,阿斯加德王位顺位第一继承人。”   他将奥丁和两个女人的爱恨情仇娓娓道来, 倒是没说出洛基的身世。   淳朴的阿斯加德人民目瞪口呆, 真刺激啊!   可是海拉刚屠杀了那么多阿斯加德的人民, 让大家接受她成为新王根本不可能, 里陶表示,她有龙珠。   接着淳朴的外星人就看见了一幕奇观,天空骤然黑暗,跟传说中的诸神黄昏到来了一样恐怖,遮天蔽日的巨大怪物向着阿斯加德发出了怒吼:“里陶你又叫我出来干什么!”   “咳,看清楚情况神龙,这次叫你出来是有正经事。”   神龙的大眼珠子仔细一瞧,下面好多人摄于他的威势瑟瑟发抖, 这些没见识的外星人, 这点小场面就大惊小怪。   神龙瞬间就变得无比威严,看向里陶, “说出你的愿望!”   “复活被海拉杀死的所有阿斯加德人民!”   神龙:“小事一桩。”   然后大家就亲眼看见了上帝,被海拉打的稀巴烂的阿斯加德遇难者纷纷站了起来,真不是青天白日看见了鬼?   洛基瞬间就目光火热地看向了七龙珠,这几个珠子什么愿望都能实现?   里陶=他妈=七龙珠=遗产=他的   随即洛基瞬间感应到了姐姐大人的目光:我愚蠢的弟弟啊……   洛基瞬间想了下两人的武力值,原本托尔就够讨厌的了, 但是比起海拉这个姐,托尔简直就是天使!   蠢萌蠢萌的那种。   而且惹火了她她可不会像托尔那样揍他一顿完事,恐怕得要命。   这一刻邪神洛基终于想到了哥哥的好处,毕竟他作了这么久,托尔都没有完全的放弃他。   托尔神情激动地走到里陶面前,“奥丁和弗丽嘉也可以复活吗?”   托尔这句话说完阿斯加德人民都仿佛看个大傻子的目光瞅着他,你说啥,你知不知道这位和奥丁、弗丽嘉的关系,一个是始乱终弃的渣男一个是上位的小三,哪来的脸求原配复活他们?是不是傻了?   从前还没觉得现在一看托尔的智商堪忧啊,这样一个人当阿斯加德的王总觉得神生一片灰暗。   托尔好像也察觉到了,尴尬地往后蹭了蹭。   死掉的亲朋好友都复活了,除了大片大片被毁的房子之外,好像也没什么损失,阿斯加德人民有着漫长的5000年生命,让他们对很多小事都不放在心上,而且他们本来就是一个战斗民族,每天挥舞着拳头,大口大口的喝着酒,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死一次又复活的感觉挺奇妙的,最重要的还听了一耳朵前代国王的八卦,真是太刺激了。   雷神和海拉都是奥丁的亲生子女,然而两个人的战斗力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同一个爹自然不用多说,海拉为什么那么强肯定是由于母系血统的缘故,虽然大家还不知道里陶的身份是什么,但是一出手就打破了生死界限,复活了所有人,一看就了不得。   阿斯加德人天生就崇拜强者,大家凑在一起叽里咕噜商量了一通,有几个代表出来说:行了,以后海拉就是阿斯加德的新王了。   没错,王什么的,只要确认了血统后谁都能当。   不过还是得约法三章:正义的战争咱还是别打了。   海拉当场就不满了,想给这个这几个不服从她的叛逆一点颜色看看。   里陶阻止了她说:当今宇宙之中你知道有哪些个国家、哪些个种族,是真正热爱和平从来未对外进行过战争?   海拉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没几个,他对上里陶神秘的笑容,悟了。改成为了解放被奴役的人民不是更好?   就拿九大国度的其他几个国家来说吧,不管是冰霜巨人还是黑暗精灵黑历史都一大堆,入侵他们随便编造出来个理由就可以为什么非得搞臭阿斯加德的名声?   阿斯加德的战争是为了正义和自由,和平和民主而进行的正义之战。   谁都不能挑理。   于是阿斯加德的新任国王就这么草率的决定了。   普通的人民一对比雷神和海拉的战斗力后,也都纷纷的转头站在了海拉这边。   之前他们不知道海拉是奥丁的女儿,还以为是哪儿跑出来的入侵者,现在什么都清楚了,不支持她还能支持谁?   大家的转变让托尔一脸懵逼,说好的效忠于国王,死战不退呢,怎么这么一会儿你们就都叛变了,而且海拉也是,说好的要发动诸神黄昏可被老妈说了几句就撒手不干了身为死亡女神的骄傲呢?   不过和平是好事,他也没什么意见了,好不容易安抚住海拉,还要什么自行车。   于是他搂着洛基的肩膀说,挤眉弄眼,“有亲生母亲的感觉怎么样?”   “把你的手从我肩膀上拿开。”洛基傲娇地说。   洛基的心情十分复杂,虽然早就知道奥丁和弗丽嘉不是他的亲生父母,但是多年的养育之恩是忘不掉的。奥丁那个老混蛋就先不提了,他对弗丽嘉的感情是真真切切不掺假的,狡猾又邪恶的洛基到了弗丽嘉弗面前就成了个乖宝宝,他做了那么多坏事,但是一点都没有伤害芙丽嘉的想法。   现在猛然跑出来个女人说是他的亲生母亲,洛基的心情不是一般复杂。而且最让他觉得有些不痛快的是那个女人的注意力一直都集中在海拉身上,这让他又想起了永远都比不上托尔,被奥丁和弗丽嘉忽视的那些岁月。   心胸宽大的阿斯加德人民簇拥着海拉去开宴会了,海拉还是第一次被这么热情的对待,她都有点反应不过来了,求助的看向了里陶,里陶对着她挥了挥手:去吧我的孩子。   完美的代入了母亲的角色。   然后她看向洛基,“好了,我们来谈谈,洛基。”   洛基神情梦幻地跟里陶到了仙宫的花园里。   “首先我要跟你说一声抱歉,阿斯加德这个地方适合那些没有脑子只长肌肉的笨蛋,你在这里生活的很辛苦吧?这里的人一个个都那么蠢居然会轻视像你这样的聪明孩子……不过这也正是他们的可爱之处,你根本用不着对他们花什么心思就很容易取得信任,非常叫人无奈。”   在里陶看来洛基可苦逼了,明明是个智商两百的天才被迫在一堆肌肉脑之中混日子就够惨了,还要被鄙夷太聪明了。   洛基抿了抿嘴唇不说话。   里陶一本正经地编织着谎言,“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我无法带你离开的理由是年幼的你无法离开约顿海姆,你是劳非的孩子,又是混血,你需要汲取约顿海姆的力量,离开那你根本无法生存。你需要神力滋养你的身体,需要九大国度的力量。”   这个解释听起来挺靠谱的。   可是洛基仍然半信半疑。   里陶说,“我不期望你现在就能相信我,时间会证明一切。那么现在你可以跟我说说,你是怎么看待托尔的?”   “托尔他不就不过是一个挥着锤子的莽夫。”   里陶,嘴角泛起了神秘的笑意,“真的是这样吗?”   洛基心虚了,总觉得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小秘密被看了个精光,逞强着说,“不然呢?”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的话……出去和大家一起喝酒吧。”里陶不容洛基拒绝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洛基没什么力道地挣扎了几下。   宴会上,托尔和海拉都有几分喝醉了,摇摇晃晃的竟然坐在了一起,托尔还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看的洛基心里一阵气。你一个肌肉大汉撒什么娇?   瞅着洛基一脸羡慕还偏偏傲娇的装嫌弃,里陶就推了他一把,“过去。”(严肃脸)   从没被老妈教训过的洛基哪里知道世界上绝大多数的老妈都是什么样的生物。   不听话-揍,夜不归宿-揍,欺负兄弟姐妹-揍,闯祸了-揍,撒谎了-揍,考试没考好-揍,早恋了-揍,没女人缘-揍,反正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洛基被推了一趔趄,撞在了托尔身上,“你来了洛基,来,喝酒。”   洛基心里想:现在托尔毫无防备不正好给他一刀?   他的匕首饥渴难耐了。   可是――老妈就在一边盯着。   喝的醉醺醺的大家嚷嚷着要听里陶和奥丁的感情史,和弗丽嘉王后到底是不是小三上位。   托尔还在一边呢能不能别问这么尴尬的问题。   这可烧死里陶的脑细胞了。   对天发誓她跟奥丁绝对没啥过去。   里陶借口不胜酒力先撤了。   ……   再次回到高天原如同隔世。   数千年来她还是头一次这么忙碌过,宫殿被鱼太郎打扫的非常干净整洁,“夺衣婆女士送来了请帖。”   “什么内容。”   “结婚五百年庆贺。”   现在这些人啊鬼啊为了收礼金脸都不要了。   “去年她也过499年贺了?”   鱼太郎说:“是的,上一次是我去的。夺衣婆女士说像她这个年纪过一年就少一年,每一年都弥足珍贵应该被纪念。”   这个借口很好很强大。   里陶最不缺的就是金银财宝,“去宝库捡点东西包上,这次我亲自去,你也一起。”   鱼太郎对里陶所有的交际行为都非常支持,“是。” 作者有话要说:  妈惹,粘帖没黏上――!我的锅。 改了错字!   ☆、第 65 章      酒楼   夺衣婆正在数红包里的礼金,笑的脸上的皱纹都加深了一层, 可是她心心念念的土豪姐妹还没来, 里陶有钱啊,阔的不能再阔,听说她家有座黄金宝石钻石等等贵金属堆成的山, 最可气的是她这么有钱居然还不愿意享受, 真是气死个鬼神。   数着数着有个人影就停在了桌子前, 夺衣婆抬头一看, “这不是鬼灯大人嘛,欢迎欢迎啊――”然后眼尖地落在了鬼灯手里的红包上。   “恭喜你。”   鬼灯说完后就进入了酒楼,小白嘴里叼着红包扔到了桌子上,夺衣婆问:“鬼灯大人的情绪不太好啊,发生了什么事吗?”   小白说:“前几天鬼灯大人忽然晕倒了,可把大王急坏了,送到白泽大人那去检查了,白泽大人说鬼灯大人的身体非常健康。”   “想必他非常遗憾吧?”   “正是如此!”   小白看着夺衣婆若有所思的表情, “你不会邀请了白泽大人吧?”   没错, 她还说了会有很多年轻漂亮的小姐过来,也没忘暗示他带多点礼金过来。   话音刚落, 夺衣婆就看见白泽和里陶肩并着肩来了,白泽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里陶静静地听着,画面非常的和谐。   鱼太郎则跟在二人身后,手里提着一个分量不轻的乌木匣子, 夺衣婆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迎了上去,“欢迎二位光临。”   鱼太郎把匣子递给了夺衣婆,白泽也拿出了红包,夺衣婆美滋滋地收下了,“两位就和鬼灯大人坐一起吧。”   里陶倒是无所谓,可白泽瞬间就炸了,跟鬼灯一个桌子吃饭?这辈子都不可能。   “不用了,我还是自己找位置吧。”找有漂亮的小姐姐的位置。   里陶一进到酒楼里就看见了鬼灯,正和大王坐在一起,好像在训斥着大王什么,离得挺远大王就招呼里陶,“桃子!这里这里!”   里陶脚步一顿,从前,这个世界可没人会叫她桃子。   世界融合产生的后遗症吗?   不过这点后遗症无所谓。   里陶坐在了鬼灯身边,想和鬼灯打招呼的时候却看见鬼灯看了她一眼后就转过了头。   里陶:发生了什么?   “鬼灯?”   “是。”鬼灯虽然回答了但还是用侧脸面对着里陶。她更加觉得奇怪了,鬼灯可是礼貌的代言人,尤其是对女性非常尊重的。   而他现在明显是对里陶避之不及的样子,甚至如果不是理智压制早就跑了!   这时传菜小妹推车走了过来,“让一让,上菜了。”   里陶从前是不能吃东西,现在多少可以吃一点,她目光略过最中间的小龙虾上,又缓缓移开了目光,剥虾壳太麻烦了。   鬼灯熟练地剥好了虾壳,往碟子里倒了一点蘸料,把虾仁放上去顺手就推到了里陶面前。   然后,他们这一桌就安静了。   鬼灯伸出去的手差点没石化了。   座敷童子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鬼灯大人?”   唐瓜和茄子的筷子吓掉了。   里陶盯着散发着诱人香味的虾仁默然不语。   大王嫉妒地说:“鬼灯,老夫也想吃虾仁。”   要是往常鬼灯肯定会非常嫌弃大王说不定还会用芥末涂满虾仁塞进大王的嘴里,但是现在他却非常安静地剥了虾仁夹到了大王的碗里。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四个大字――欲、盖、弥、彰。   直到吃完饭,鬼灯给夹的虾仁还老老实实的呆在碗里。   散席了,鬼灯立马先走了,叫里陶想拦住他问问都没来得及。   “鬼灯最近出什么事了吗?”   大王回忆了一下说,“前几天鬼灯忽然晕倒了呢,虽然一会功夫就起来了,但我还是让他去白泽那检查了不过没什么问题,你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吗?”   鬼灯离开酒楼后就风风火火地回到了房间,眼睛里瞪出了无数红血丝,在往额头上盖了个冰袋但丝毫没起作用后他拎起了狼牙棒去了地狱。   心情烦躁的时候拷问犯人是有效的减压方法。   地狱的囚徒们迎来了末日般的一天。   刀山地狱   “刀子已经生锈了!全部换上新的!”   焦热地狱   “火焰和岩浆的温度不够!亡者早就适应了!加大温度!”   “是、是……!”   极寒地狱   “还不够冷!要到让空气液化的程度才行!”   “是!鬼灯大人!”   十八层地狱走了一圈,可鬼灯心里的烦躁还是没有消退。   他去找了芥子,芥子小姐经过了狸猫戒断修行后现在正盘着腿闭目冥想,一个狱卒坐在她身后时不时说句跟狸猫有关的话,还模仿狸猫的口气要吃掉老婆婆,芥子眼睛里红色的凶光一闪而逝。   鬼灯:“你做的非常好,芥子。”   “鬼灯大人。”芥子软绵绵地叫了鬼灯的名字,“听闻您忽然晕倒了,是生病了吗?”   “没有,只是有些记忆混乱。”   “记忆混乱?”芥子睁开了眼睛对身后的狱卒说,“麻烦你了,今天先到这里吧。”   “那我先走了,鬼灯大人。”   芥子等着鬼灯继续说,鬼灯犹豫了下,还是说出了事情的原委,“我的脑子里忽然多出了前世的记忆,也不算是前世,更像是平行世界的人生记忆。”   “听起来非常厉害呢,那个世界的鬼灯大人和鬼灯大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这个倒是没有,不过……”   “不过什么?”   “那个世界的我……”要说出下面的话非常的艰难,“那个世界的我已婚了。”   心平气和对抗狸猫的芥子小姐瞬间从一只身形矫健的母兔炸成了一只白色狮子狗!   她语气颤抖地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您的夫人是哪位?”   鬼灯把手放在了狼牙棒的握柄上,手上的力气瞬间增大,在握柄上留下了清晰的指印,他眼神空洞地说道:“是里陶。”   芥子的白毛有变绿的驱使,没想到平行世界的鬼灯大人居然如此重口味,里陶大人可是阎魔大王的老朋友,从外表看可是和夺衣婆一个年纪的人啊,甚至还比夺衣婆要大上一点点!   鬼灯解释说:“平行世界的里陶不是现在这副模样,她现在的脸是被诅咒过的――”   诅咒?   芥子问:“白泽大人是神兽应该可以拔除诅咒的吧?”   鬼灯摇了摇头,“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   “里陶大人真正的脸是什么样子的,比起阿香小姐呢?”   比阿香要漂亮多了。   鬼灯囫囵地说:“差不多吧。”   “平行世界的鬼灯大人为什么会和里陶大人结婚呢?”   “那个里陶没有被诅咒过,而且一直和大王经营地狱。”鬼灯简要的略过了那个鬼灯和里陶的感情史,一开始他也不知道李桃和里陶是一个人,发音完全不同,长得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当‘看见’另一个自己成为有老婆的人生赢家鬼灯还暗自妒忌了那个自己,直到记忆整理完毕,他才知道桃子就是里陶。   跟大王一个辈分,是自己的大前辈,尊敬的人,怎么都跟妻子扯不上关系。   而这个世界的里陶明显什么都知道,在宴席上还做出一无所知的样子!搞的他非常被动!   听到这里,芥子也无言以对了,“您想要怎么做的,我看里陶大人根本不想提起这件事,您就当没发生过不行吗?”   可是属于另一个鬼灯的记忆把他的脑子塞的满满的无比清晰怎么可能说忘记就忘记?   “唉。”   芥子同情地拍了拍鬼灯的肩膀,鬼灯大人也不容易啊。   里陶反复琢磨了鬼灯的异常,倒不是她多在意鬼灯怎么的,而是她担心后遗症对鬼灯的影响不小!   她问鱼太郎,“你看见今天鬼灯对我的态度了吧?”   “是。”   “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鱼太郎想了想说:“鬼灯大人总是不自觉地躲避主人的目光可又经常偷看主人,举动非常奇怪。”   鬼灯表现的太明显了,鱼太郎瞧的非常仔细。   “您和鬼灯大人出什么问题了吗?”   这话问的,好像他们有什么似的。   “没有。”   这下可难办了。   里陶敏锐地感到鬼灯似乎知道了什么,就是不知道他知道了多少,放置不管是一个办法,主动出击也是一个办法。   按理说里陶早就没好奇心这玩意了,几千年的时光她唯一的愿望就是做一个安静的美女。   注意,是美女。   “算了,把鬼灯约出来聊聊吧。”   里陶派鱼太郎去下请帖,早上出去中午回来了,鱼太郎为难地说:“鬼灯大人说这段时间他都非常忙碌,没时间赴约。”   呵。   里陶都气笑了,这是存心躲着她呢。   “我亲自去。”   阎魔厅,鬼灯心不在焉地批阅文件,可不管怎么日夜不停的工作业务量都没有减少,反正鬼神也累不死,使劲使唤呗。   大王扑到在桌子上,“好累啊,鬼灯,我想喝冰镇酸梅汤。”   最近天气是越来越炎热了,“只有西瓜汁。”   “西瓜汁也不错啊。”   鬼灯拿起了钱包,“我这就出去买。”   地狱也是需要鬼权的,鬼灯和大王都没有秘书又不能压榨狱卒让他们跑腿,不,大王按理说有秘书,就是鬼灯。   刚一出门,鬼灯就遇见了里陶。   里陶:这下好了都不用费心去找。   鬼灯刚想说还有事先行一步了,就被里陶拦下了,鬼灯看着她,这么大热天还披着厚厚的斗篷,也不嫌热吗?他却不知道神龙出品的斗篷自带防暑降温冬暖夏凉,是居家旅行必备宝物。   里陶伸手拦住他,“我们找个地方聊聊。”   事已至此,鬼灯也不能继续回避了,他说:“你挑地方吧。”   两人进了一家茶馆,里陶开门见山地说:“你都知道什么?关于平行世界。”   鬼灯:“在那个世界我和桃子结婚了。”   “是、要结婚了。”但是婚礼途中搁置了。   鬼灯不知道里陶为什么这么在乎婚礼举行完了没有,在另一个鬼灯心里,他早就是有家室的人了。   “我共享了另一个我的记忆。”   里陶攥紧了袖子,“我没有。”   “你没有另一个你的记忆?”   里陶点点头,“你会拥有那个世界的记忆,我真的很意外,这几天来很难过吧?”   “还好。”   里陶说:“我可以封印掉那些记忆,这样对你来说更好。”   里陶满心以为鬼灯肯定会答应,忽然冒出一连串复杂的影响生活的记忆,每个人都会觉得不舒服吧,而且那些记忆根本毫无用处。   可奇怪的是,鬼灯略微思忖后竟然拒绝了,“不用了,我觉得还是保留那些记忆比较好。”   里陶想不明白,“为什么?”   鬼灯喝了口茶,“只是不想忘记罢了。”毕竟那些记忆还是很美好的。“我会把你和桃子分开的。”   这句话让里陶莫名的有些不舒服,好像她比不上鬼灯记忆里的‘桃子’似的,那个世界的桃子和鬼灯发生过什么里陶一无所知,但看见鬼灯提起桃子时柔软的眉眼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既然你这么想的话我也不干涉你,希望以后见面的时候你不会觉得不舒服。”   鬼灯点了点头。   这事就这么谈妥了,前后不过一杯茶的时间,鬼灯去买西瓜汁了,大王还等着呢。 作者有话要说:  感情线总算有了一丢丢的进步!   ☆、第 66 章      ‘第四次忍界大战,即五大国忍者VS晓, 此次战役由宇智波带土挑起, 目的是完成“月之眼”。’   第四次忍界战争终于打响了。   药师兜因为要帮大蛇丸大人带孩子所以没空强烈地拒绝了参战。白绝们表示他们在黑绝的女朋友白绝小姐的影响下领悟了什么叫民主自由平等,觉得还是嗑瓜子观战比较好,于是也拒绝了。   宇智波带土因为要帮旗木卡卡西安胎也没有时间, 而且野原琳说了不让他去。   他就真的不去了喽。   大家今年都过得很随便嘛。   宇智波斑表示就算没有带土和绝, 他自己也能艹翻忍界, 然后他就被黑绝KO了。   大筒木辉夜姬出来了, 骂了一顿儿子,开始搞事了,要收回所有的查克拉,没错啊,查克拉本来就是人家的东西,但是――俺们不知道。   忍者联军表示事关生死存亡必须得联合了。   “可恶!卡卡西老师为什么要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生孩子啊!”   宇智波斑表示赞同,而且还搭了一个带土进去。   木叶后方,卡卡西进入了产房。   宇智波带土抓着医疗忍者的领子, “卡卡西如果发生意外, 后果你知道的。”   医疗忍者猛地点头,知道, 知道,您老肯定二话不说叛变。   大家战战兢兢地拿着接生必备工具走进了产房,“卡卡西大人,请不要说话了要保留力气生孩子。”   医疗忍者说完这话感觉卡卡西整个人的气质都灰暗了。   “绝对不能让宇智波带土进来。”   这话没用,下一秒宇智波带土就拿着一个热水盆出现在了产房里, 连瞬身术都用上了。   卡卡西:“去帮大家的忙。”他心急如焚战场的情况不知道怎么样了了,而这些忍者一个人都不肯告诉他战场的现状。   带土不动如山,一点都不担心的木叶和忍界的死活。   “什么时候能生下来。”   医疗忍者为难地说:“实在是没有相关经验。”   带土的脸色非常不好,好像能一拳把产房砸扁一样。   医疗忍者急中生智地说:“对了!大蛇丸大人肯定有经验,要不然问问他。”   大蛇丸?   带土微微一点头,他曾经的马仔。   忍者一见带土心动了,连忙说道:“还有自来也大人想必也是清楚的。”   大蛇丸肯不肯来还是个问题,而且他估计也很忙,只有借用一下药师兜了。   音忍村   得到带土消息的忍者非常纠结了一番,求生意志让他没直接去找大蛇丸,而是越过大蛇丸把此事直接告诉给了药师兜。药师兜有个不大不小的毛病,他喜欢看热闹。把实验记录本子往柜子里一放,摘下了白手套,“我这就过去。”   药师兜刚想离开婴儿室,摇篮里的孩子就哭了起来,硬生生让药师兜的脚步顿住了。   摇篮里的孩子是白头发,长了张跟大蛇丸自来也都很相似的一张脸,药师兜忽然特别阴险地笑了下,“等会把孩子抱到大蛇丸大人那去,这可是大蛇丸大人重要的容器,得让他亲自照顾。”   下属忍者顿时急了,凭什么要他去触霉头啊。   可是……上司的命令不得不听。   “是。”   药师兜满意地走了。   音忍村距离木叶村的距离不近,加上又在打四战,但是药师兜毕竟接生的经验丰富知道男人生孩子比女人要久的多,而且据情报显示卡卡西还没开始阵痛呢,所以当他慢悠悠地赶到木叶后方被宇智波带土的怒火波及到也跟没事人似的进了产房。   木叶技师旗木卡卡西的腹部高高隆起,看着比大蛇丸大人肚子还要大呢。   感知力强大的忍者自然知道卡卡西肚子的是双胞胎。   “恭喜你啊,卡卡西大人。”   卡卡西跟大蛇丸一样死死地闭着眼睛,公开处刑啊,等会还得让药师兜这个二五仔帮他接生,卡卡西反对了好多次都被带土镇压了。   “卡卡西大人,麻烦你把腿分开……”他感觉到了宇智波带土的杀气,“这是必备的过程。”   “药师兜。”   “是?”   宇智波带土说:“看着我的眼睛。”并对药师兜发动了幻术。   一会功夫。   “好了。”宇智波带土从药师兜那学会了如何接生的过程,“你可以滚了。”   药师兜:“……”他不是连大蛇丸大人生产的过程都看过了吧。   这还真是刺激。   产房里的医生都被宇智波带土轰了出去。   卡卡西可怜兮兮地睁开了眼睛,“带土?”   宇智波带土告诉自己这个卡卡西就是个混蛋别被他的表面骗了,“你觉得怎么样?”   “肚子很胀,哪都很胀。”   带土把手贴在了卡卡西肚子上,查克拉覆盖住了两只手,传导进腹腔里,“孩子很健康。”   两个人都不是什么科学家也不知道为什么卡卡西会怀孕,带土猜测是和魔女交易的副作用,真是个可怕的魔女。   卡卡西,“我开始疼了。”他蹙着眉小腿的肌肉还是瑟缩。   “把腿抬起来。”带土有条不紊地命令着。   “还能坚持吗?”   “可以。”   卡卡西精神抖擞的扫把头都软哒哒地贴在了脸上,他迷迷糊糊地说:“怀孕的应该是你才对。”明明他在上面的次数是带土的好多倍。   “闭嘴。”带土拿热毛巾给卡卡西擦了擦汗,卡卡西忽然一声闷哼。   如此如此,那般那般后。   带土左手一个卷毛右手一个扫把头(未来的),“一个女孩子一个男孩子,女孩子是姐姐。”   卡卡西手足无措地抱了一个,“嗯,啊。”   药师兜敲了敲门,“生下来了吗?”   带土不悦地打开了门,那眼神是“你怎么还没走”的意思。   药师兜表示他跑了这么远就这样回去实在是太亏了,“你们可以找大蛇丸大人讨论一下经验。”   “大蛇丸会自己养孩子吗?”   “除了喂奶……大蛇丸大人非常专业。”   卡卡西:“……”   ・   里陶守在生命之泉旁边,看着生命之泉一点点地满了起来,“再快一点。”   数秒钟后可能只是一眨眼的时间,生命之泉满了。   乳白色的泉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就好像是量变引起了质变。   颜色由乳白色转为了透明。   里陶迫不及待地迈了进去,脚尖碰到井底。   浓郁的生命力量从她的毛孔向里面钻去,舒服的如同置身于天堂。   她看着如同酷暑皮的皮肤一点点地丰盈了起来,变得饱满而有弹性,不知道过了多久,生命之泉干涸了,里陶才站起身打量自己,眉头一皱,这绝对不是年轻人的身体。   穿好衣服,叫来了鱼太郎,问:“我看起来像是多大年纪。”   这个问题可问倒了鱼太郎,他是个妖怪对人类的年纪没什么概念啊。   “您等等,我买了镜子。”只不过一直顾忌里陶没有挂出来过。   大大小小的镜子搬来了一堆,里陶往穿衣镜里一站,镜子里是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看上去五十岁左右,眼角有欧式眼纹,眼珠子是蓝色的,黑色的长发垂在腰间,深蓝色的浴衣包裹着丰满妖娆的身体,看着就是个如狼似虎的熟|妇。   里陶:……生命之泉的恶趣味吗?   她是变得年轻了,不过这份年轻不太尽如人意。   一下子从上百岁变成了四五十岁。   骗子泉水,要是她还想再恢复年轻是不是要继续收集负能量,再让破水溢满一次,又得花个上千年?   真拿魔女的时间不当时间。   里陶特别心大的想,虽然说女人一生最重要的就是美,但是美是不分年纪的,她现在也非常美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就是她中年时的样子啊,也不怎么可怕嘛。   看着看着她忽然就笑了。   真好啊,仿佛长久以来的努力都值得了。 作者有话要说:  要听这个,丑女大变身韩剧,金雅中整容完美美的买到了渴望已久的衣服招摇过市唱着唱着就哭了……超美! 加粗【女主要开始新生活了。】 看看丑丑的自己(pд) 熬夜看了泰国电影突然20岁,女主角真是美炸,混血就是好啊,泰国最美!感觉完全没有死角,同样是人,为什么我就长得像闹着玩一样,要是能有机会无风险变得超好看……然后就有了个这个文! 歌词: beautiful girl ??? ???? ?? beautiful 你是漂亮的 我的美丽 ?? ?? ?? 我非常高兴 ? ? ??? 我真是性感 ??? ?? ?? 外貌是我的武器 I'm a beautiful girl ? ?? ?? ??? ????. 谁看到我都会摔倒 ?? beautiful girl 我是 美丽的女孩 ???? ??? ??? ?????. 绅士淑女 大家 介绍个美女 ??? ?? ? ?? 脸是没的说的 ??? ?? ?????. 身材真是幻想的 Hello hello~ ?? ?? ?? 我非常开心 ? ? ??? 我真性感 ??? ?? ?? 外貌是我的武器 I'm a beautiful girl ? ?? ?? ??? ???? 谁看到我都会摔倒 ?? beautiful girl 我是beautiful girl ?? beautiful girl 我是beautiful girl ?? beautiful girl 我是beautiful girl ?? beautiful girl 我是beautiful girl Yeah- ?! Yeah-嘘!   ☆、第 67 章      里陶睡得昏昏沉沉,有个人推了推她, “快醒醒, 婆婆,公主殿下要起床了,我们要赶紧准备呀。”   小女仆的声音柔柔的, 一下子就把里陶叫醒了, 待她看清了周围的布景时, 眉头一蹙, 这里是她曾经住过的大筒木一族的仆人房,说是仆人房,但也足够容纳一家四口居住。   叫醒她的小女仆名叫亚子,今年刚十五岁,她是大筒木一族从忍者大陆挑选的孤儿。   她口中的公主就是刚刚服下神树果实的大筒木辉夜姬。   里陶想起了了这个时候她还在辉夜姬身边伺候,伺机行动呢,因陀罗和阿修罗是她坑掉的第一对男神。   “亚子,我好像病了。”里陶躺在床上脸色灰白。   “啊!”亚子一声惊呼, 方才想起了里陶婆婆岁数已经非常大了, 随时都可能死去,她着急的不行, “婆婆,我去请大夫。”   大筒木一族是有大夫的,负责给仆人看病。   而且还是西医。   当穿着白大褂戴着听诊器的大夫进屋时,里陶还是觉得很迷,整个大筒木一族就是谜一样的一族。   “婆婆生病了吗?”里陶辈分极高, 又是陪伴辉夜姬最久的亲信,很受尊重。   “咳咳咳,麻烦你了。”里陶有气无力地说道,   其实她的身体好的不得了,可毕竟现在从辉夜姬身上已经捞不着什么好处了,她也养尊处优了几千年,才懒得跟在辉夜姬身后低服做小。   看完了诊,大夫说:“没什么大问题,不过您这个年纪身体机能……嗯,总之多注意休息。”潜台词是可以准备后事了。   得知了消息,整整一天里陶的访客都没断过。   连辉夜姬都来了,她是黄昏的时候来的,“哀家来看你了。”   “公主殿下。”里陶颤颤巍巍地从床上爬了下来,跪在地板上,头顶着地面,“让您亲自到来,里陶不胜惶恐。”   “唉。”辉夜姬叹了口气,“我们认识多少年了,可你对我还是这么拘束。”   “礼不可废。”   里陶知道辉夜姬说的是真心话,但是上位者说就说了她信以为真就太天真了,人家心情一个不好,她就会从‘知心仆人’变成不知尊卑的‘猫狗一样的东西’。   所以里陶处处小心。   不知道为什么意识会回到这个时候,想必是高天原那出了什么岔子。   “你的寿命比起人类来说已经相当漫长了,可还是会有终结的一天。”   看吧,刚才说着知心话的公主殿下其实从来没有在乎过低微的下人们的心情,这么直白地说她要死了,现在的里陶心情毫无波动,她虽然迫不得已当了下人,可身上绝对没有一点奴性。   要死的人待遇都非常高,里陶现在已经不干活了,什么活都有小的们抢着帮忙干。   里陶心想这些人是不是巴不得她赶紧咽气好腾位置出来。   可是……   一个月之后,亚子正卷着袖子洗衣服,住在一个院子的女仆说着:“里陶婆婆的身体怎么样了?”   “好像稳定了呢,不过还是比不得从前了。”   “是的呢。”   “羽衣和羽村少爷怎么样了?”   “非常活泼呢。”   “只不过……”   “什么?”   “公主殿下最近……”   “嘘!”   女仆们面色一变,忙端着木盆走了。   里陶算计着辉夜姬被ko的日子,想想也快了,这次就不要管黑绝少爷了。   可是她又担心出现其他的波折,比如未来又被改变了之类的。   辉夜姬被封印后,里陶把黑绝偷偷地养了起来,不过这次她没有离开大筒木一族。   久而久之,大家也都忘了医生宣告里陶要死了的事情,提起里陶的第一反应就是:“哦,那个整天剧烈咳嗽动不动就倒在路边但还是十分顽强活下来的婆婆”。   所以,里陶也得到了以前不曾得到的工作,给大筒木辉夜姬的孙子,六道仙人的儿子们因陀罗和阿修罗当奶嬷嬷的工作。   “我这样病病殃殃的,过了病气给少爷们就不好了。”   六道仙人露出了追忆的神色,“从前你也这么叫我的啊。”   “是啊,羽衣少爷。”   大筒木羽衣大笑,“我可不是什么少爷了。”   大筒木羽村也说:“我们还记得小时候您照顾我们有多细心,村子里再也没有比您更适合的人选了。”   里陶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可她能怎么办啊?羽村和羽衣看着和气但到底是连亲妈都能ko的猛人啊。   “那老身就不推辞了。”   “你养了羽衣的儿子?”年轻的黑绝十分不满地说道。   “黑绝少爷,他们也是你的侄子呢。”   “哼。”黑绝非常不屑。   “我要救出母亲。”   里陶头疼,难道她又要听黑绝说上千年这句话?饶了她吧。   因陀罗和阿修罗健康茁壮地成长着,看着他们,里陶仿佛就看见了缠绕了三生三世的孽缘。   真是刺激。   这一天,里陶又去围观幼年因陀罗和阿修罗相处的场景了。   睡相不好的阿修罗踹了因陀罗一脚,霸占了被子,因陀罗艰难地坐了起来,非常可爱的小脸苦大仇深地看着弟弟。   这位哥哥大约还没觉醒兄弟爱,不,也许他是对性格跟自己南辕北辙的兄弟燃不了弟控的火焰。   因陀罗抢了阿修罗的被子,并且把阿修罗蹬开,离自己远远的。   然后阿修罗又滚回来了!   这天里陶也乐滋滋地看着因陀罗欺负弟弟,然而,因陀罗一脚下去,忽然被阿修罗挡住了,阿修罗露出了茫然滑稽的神情,看了看自己忽然发出了一声怪叫!   “怎么回事!”   他们还没开始学说话,勉强能自己坐起来,不过用不了多久就倒了,阿修罗看了看自己的小手,不,千手柱间看了看自己的小手,再感知到了对面那个踹了他一脚的孩子的查克拉。   “斑!”   宇智波斑微微一愣,随即嫌弃地看了眼阿修罗,挪了挪小屁股。   千手柱间锲而不舍地爬了过来,“斑。”   因为斑的发音非常简单所以他很容易就叫了出来。   躲在暗处的里陶:……   这特么是怎么回事?   她没继续躲下去,走了出来,一看她来了,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警惕地看着她,他们都认识这个女人,不老不死的魔女。   这个魔女居然会出现在大筒木一族,还成了照顾他们第一世的仆人!   搁在宇智波斑的脑子里就成了“图谋甚大”。   “因陀罗少爷,阿修罗少爷。”里陶把乳}放在了地板上,“或许我应该叫你们班少爷和柱间少爷。”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瞬间就站在了同一条阵线上。   虽然他们还不能说话不能动手,但并不妨碍他们用锋利地眼神看着里陶。 作者有话要说:  去跑步了,疼。_(:з」∠)_   ☆、第 68 章      里陶一面给两个小孩喂奶一面暗自嘀咕,这两个人的里子是什么时候换的?她怎么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自打这以后, 在里陶面前就越发小心谨慎了, 六道仙人时不时会来看两个孩子一眼,完美的展示了什么叫大家族大家长的矜持。   照顾伪儿童的同时里陶隔三差五就要跑到黑绝那儿看一看。   黑绝的年纪,大约是因陀罗和阿修罗的两倍, 换成人类的年纪也才不过十岁左右, 还是个四六不懂的年纪, 虽然号称是辉夜姬的意志, 但是辉夜姬本人也是稀里糊涂的,看着智商也不怎么高。   这天,里陶照例挎着一个竹制的篮子偷偷摸摸离开了大筒木一族的驻地。   她没有发现自己被尾随了。   顶着祖宗外壳的宇智波斑跟千手柱间已经三岁了,有着成年人灵魂的他们忍术学习进展迅速,里陶没用魔法自然发现不了他们,而且她一个老婆子也不会有人盯上她,所以里陶大意之下就被怀疑她行踪的斑跟千手柱间跟上了。   穿过一片小树林,在河流上游有栋小房子, 黑绝就坐在门口, 身边还趴着一条柴犬,这只柴犬长得非常的正宗, 橘黄色的皮毛,两只眼睛总是笑眯眯的。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没有见过黑绝猛,猛然看到长得这么奇怪的小孩吃了一惊,黑绝的感知力比里陶好多了,听见动静马上就站了起来, “谁在那里?”   里陶吓了一跳,“有其他人在吗。”   高贵的黑绝少爷自然不会跟一个老婆子一般见识,也不会训斥她,虽然他摆出一副血涌成竹的样子,但其实黑绝是不会忍术的,他还没有得到外道魔像+10万白绝,战斗力一勉强有5。   这一老一少,一主一仆看着前方树影波澜的林子,斑的手搭在了千手柱间肩膀上,示意让他别出去,可柱间没理会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开玩笑,他现在可是大筒木羽衣的儿子诶!在他们一族的地盘上,有必要藏着掖着?   这个智障,斑在心里骂了一句也跟着千手柱间走了出来。   这下可好了。   黑绝可以说是他们俩的生死仇敌了,里陶看清了是他们两个,反应竟然如此平静,多半还没有经历大结局。   千手柱间也就阿修罗抓了抓竖起来的短发,忽然来了一句:“里陶婆婆,他是你的孙子吗?”   里陶被吓了一跳,忙去看黑绝的表情,当然这一惊一乍的反应都是她装出来的,毕竟一个下人在主人的询问一下还表现的如此淡薄,并不是好事。   黑绝看里陶看过来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哼声,并没有打算解释。大约也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而宇智波斑则是用探究的眼神看着里陶。   里陶并不天真的觉得他们能混过去,她在大筒木一族的驻地附近养了一个明显看上去就不同寻常的孩子,这件事斑没有必要替她隐瞒,肯定会告诉我六道仙人,那时候又该怎么收场呢?她绞尽脑汁的想着解决的办法,忽然她冒出了一个绝妙的念头。   “其实黑绝少爷是你们的小叔叔。”   “小叔叔?!”   柱间不可置信的看着里陶和黑绝,当然黑绝的表情也是一样的,只不过他的脸比较黑看不出来罢了。   他没想到里陶居然愚蠢到暴露了他的身份,现在该怎么办?   里陶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的胡诌着谎话,“你们的奶奶辉夜姬殿下被封印的时候其实是怀着孕的。”   猛然听到这么一个大料的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都不好了,而且这句话才是开场白,更加劲爆的瓜还在后头呢,黑绝的牙齿咬得嘎吱嘎吱响,可又不知道该怎么阻止里陶。   里陶继续说道:“其实黑绝少爷跟羽衣大人和雨村大人是同母异父的兄弟。”   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的亲生父亲都不详。辉夜姬对外说是由于上天感召,才怀孕生下的孩子。族人都信了,但是里陶表示绝对不信什么上天感应做个梦就怀孕了,都是骗人的把戏。   千手柱间被震地说不出来话。   里陶拍了拍黑绝的脑袋,“黑绝少爷是个苦命的孩子,公主殿下在被封印的时候早产生下了他,那个时候老身就在一旁,公主将黑绝少爷托付于我,我一直小心的养育者。”   里陶直接把黑绝形容了一个苦命的孩子,生下来老妈就被封印了,自己还是个早产儿,生父身份不详还有两个早就成年已久的异父大哥,整个一名门庶子剧本!   正牌的大筒木少爷们,有着仆人伺候,精致豪华的房子住着,黑绝则一个人孤零零的住在山上,唯一知道他身份的老仆人因为顾忌着主人们只能偶尔来看他,真不知道他是怎么长的这么大的。   虽然这个孩子长得有点奇怪但是生性温和善良的千手柱间立马升起了对黑绝的同情心,快步冲到里陶跟前,他的个子还没有黑绝高,勉强能到黑绝胸口。   “你好我是大筒木阿修罗。”看宇智波斑没有过来的意思,千手柱间就返回去把斑拉了过来,“这是我哥哥因陀罗。”   不觉得自己是个弟控,就算控也不会控千手柱间的斑微微地冲黑绝点了下头。   千手柱间佩服地对里陶说,“你也真是不容易啊。”   “黑绝少爷能平安长大我就很满足了。”里陶说他希望这件事情两位少爷不要告诉羽村大人。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老爹不是那种心胸狭窄的人,连亲弟弟都容不下。”宇智波斑鄙夷的瞟了眼叫爹叫得非常顺畅的千手柱间。不过他也赞同柱间的说法,大筒木羽衣的确是心胸广阔的豪杰。   里陶无奈,只得把责任推到了黑绝身上,“这件事不是老身能做主的,是公主殿下的命令,二来也是黑绝少爷自己的意思。”   宇智波斑:“你自己不想回大筒木一族吗?”   黑绝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我还要再考虑一下。”   千手柱间说:“是我们要再商量一下。”   宇智波斑瞟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大筒木两兄弟走了之后,黑绝就摆出了一副审问的架势,“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里陶:“先稳住这两个小的,总比他们把你的存在告知给羽衣和羽村要好得多。”   黑绝虽然心里认同,但是仍是觉得应该还有其他的办法,不必说出他的身份。   “那两位小少爷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啊。”里陶语重心长地说。年幼的黑绝可不一定玩的过他们两个。   黑绝想暂时没问题了,但是谁能够告诉他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啊!   数月后――   “绝哥!”千手柱间手忙脚乱地拿着穿好的烤鱼放在烤架上烤而,宇智波斑则一脸嫌弃的从柱间身上摘着蘑菇,扔到一边的锅里洗干净,穿成串儿。变成了祖宗阿修罗,千手柱间动不动身上就长蘑菇的毛病也一并带了过来。   在他们俩对面坐着的是一脸苦大仇深的黑绝,大筒木兄弟个头窜得飞快,才过了小半年千手柱间都快和黑绝一样高了。   黑绝:所以说绝哥是什么鬼?   “绝哥,给你刷了虾酱哦!”千手柱间把烤好的鱼片递给了黑绝。满脸期待,眼睛放光。   黑绝并没有接过来,虽然他没有往后几千年的记忆,但也觉得这幅场景实在是荒谬透了,没有意外的他应该是这两兄弟的死对头才对,可是现在他们为什么会坐在河边架个烤架一起烧烤啊。   宇智波斑一把打开了千手柱间的爪子,把烤好的蘑菇刷上了甜面酱递给了黑绝,无声的瞪着漂亮的猫眼看着他,好像他不接过来就是恶不赦似的。   千手柱间:“因陀罗,你为什么要打我?”   斑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千手柱间,“你洗鱼的时候本来就是用盐水洗的,烤完了又摔了那么厚一层虾酱,你想咸死谁吗?”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黑绝的口味跟宇智波斑的口味是一样的,两个人都非常喜欢吃甜食,就算呵斥着千手柱间,但是宇智波斑的手也一直是抬起来的――你要不要,不要我生气了。   黑绝接了过来,咬了一口,味道真是不错啊,一点都不像这个年纪的小孩子烤出来的味道。   三个人其乐融融的吃着烧烤,里陶拎着一坛子樱花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么一副堪称岸本齐史喝多了才画出来的画面,黑绝居然有一天会跟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一起一个桌子吃饭!就算那些脑洞大得突破天际的晋江老娘们儿网的言情网络写手都想象不到吧。   “婆婆!”看见里陶过来了,千手柱间连忙跳起来打招呼,嘴巴上还粘了一圈油脂,他看见里陶就觉得特别亲近,里陶旺盛的生命力让他想起了千手一族的老人家,平日里也是惯常会倚老卖老的,弯腰驼背的缩成一个团子,可到了动手打人或者骂人的时候,那都是精气神儿十足。   千手柱间兴高采烈拔出了酒塞,顿时樱花的香气弥漫在小河边,黑绝也嗅了嗅。   里陶看见黑绝这副样子感到十分惊奇,她本来以为黑绝肯定是没有救的了,从小到大都黑透了,毕竟他有着辉夜姬的意志应该是从出生开始就有独立完善完整的人格,绝对不会被人轻易的改变,可是没想到……没想到黑绝也有这个时候啊。   千手柱间上窜下跳地给几个人倒满了酒,连里陶也分得了一杯。   这坛酒,可是六道仙人的珍爱,总共也没有几坛子,平日里都是很难得才会喝上一杯。这坛被千手柱间偷了藏起来,为此还被六道仙人抽了一顿,可惜他皮糙肉厚,没多长时间就好了,又能上窜下跳了。   喝完一碗酒,柱间又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   里陶自然是没有意见,她历来是宠着少爷们的忠仆形象,再说了,就算玩真心话大冒险也不一定要说真心话,大冒险他们这么懂事的孩子能做的多过分。   斑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黑绝是不想玩这一套的,早晚是要生死相见的,何必玩家家酒?可是这种想法在数月之前就被里陶劝阻了,里陶的银舌头发挥了重大的作用,劝诱黑绝道:先麻痹阿修罗和因陀罗的警惕心,毕竟觉醒轮回眼不是一朝一夕地事情,灯下黑最容易。   黑绝忍耐着陪着两个小兔崽子玩家家酒。   四个人分东南西北四角坐好,喝干的酒坛子放在中间,千手柱间两手握着酒坛子使了个巧劲儿,坛子飞速旋转起来。坛口对着谁谁就就要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坛子的旋转速度越来越慢,最后慢悠悠地对准了黑绝。   “绝哥!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无聊。”黑绝换了一个盘腿的姿势,“真心话。”   这下柱间可兴奋了,他早就准备好了问题等着黑绝呢,而且坛口不偏不倚的对准了黑绝也是他控制力道的结果,这一点黑绝没有看出来,可是宇智波斑怎么会看不出来,他非常不耻千手柱间玩个游戏还要作弊的行为。以千手柱间的赌运,如果不作弊那玩什么输什么。   柱间兴致勃勃的问:“我和因陀罗你更喜欢谁?”   这一瞬间里陶想到了很多,比如:我跟你前任你更喜欢谁?我和你妈同时掉河里了你先救谁?保大还是保小?   黑绝:大筒木的垃圾。   “必须得说出一个来。”   游戏规则就是这样,一旦参与了游戏就默认了游戏规则。   千手柱间(眼神火热):平日里我和绝哥一起抓兔子摸鱼修行绝哥肯定最喜欢我了。   宇智波斑(眼神淡漠):他没有输的理由。   这看上去是一道选择题实际上是一道送命题,无论他选择了哪个都十分可能被另一个人讨厌,实在是挑拨离间的高明招数!   黑绝警惕地看向了心机深沉的千手柱间。   果然是羽衣的孩子。   “不能两个都喜欢也不能两个都不喜欢。”柱间又加了难度。   黑绝歪着头,忽然看见了里陶暗示的眼神,犹豫地伸出了手放在了阿修罗和因陀罗头上,生涩地蹭了蹭,“我不喜欢这样的问题。”   看见这一幕,里陶欣慰地笑了笑,总有一天,黑绝会明白:弟弟什么的比妈妈要重要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O(∩_∩)O,卡文,忽然想到了这个梗,我就不信都这样了黑绝还能下手坑弟弟(划掉)! 宇智波黑绝:我虽然爹不疼娘不爱带着仇恨出生但是我有我爱的弟弟和爱我的弟弟,还是两个,请叫我人生赢家谢谢。   ☆、第 69 章   华灯初上。   如果蜡烛也能算烛光的话,里陶吹了吹类似火折子的东西, 这间和式大屋冷的几乎没有人气, 接连下了一个月的雨了,河流暴涨,附近不少地方都爆发了山洪, 这样下去今年雨季想必要死好多人吧。   里陶叹了口气。   “咚咚咚――”门被敲响了, 亚子娇小的身子挤了进来, 揉了揉手臂, 感叹道:“真冷啊,如果我还生活在原来的村子里想必都饿死了吧。”   “如果嫁个好男人的话……”   “饶了我吧!”亚子连连摇头说,“那简直太可怕了,不停地生孩子。”   她才十六岁,这个时代很多女人十六岁就已经是好几个孩子的母亲了,但是生下来几乎都养不活只好丢掉。乱世中的女人不心狠是没办法活下来的。   “您听说了,附近国家的王,正在采红呢?”   “采红?”里陶不了解这个词的意思。   “是这样的, 那个王听说十分好女色, 要抓捕全国的美女供他淫乐,现在漂亮的女人都不敢出门了。”   又是这样的事情。   历史轨迹中屡见不鲜。   亚子轻拍着胸脯, “好多村女都被抓走了呢。”   再次听到那个荒淫无道的王的消息是在数日后,“好像是在游猎的时候惹到了厉害的妖怪。”   游猎的自然不是猎物,而是女人。里陶一点也不想听到这么恶习的消息,然而,妖怪?这个时代也有妖怪存在吗?   “是什么样的妖怪?”   “这我怎么知道呢, 看过的人都死了,王和武士们全都死了。”亚子一副受惊吓过度的样子,抓紧了里陶的手,“婆婆,今天晚上我能在你这里过夜吗?”   “你呀,还真是胆小,这样怎么行呢。”话虽如此,但善良的里陶婆婆还是让亚子住了下来。“我去柜子里拿被子。”   钻进了被子里呼了口热气,被子里冷冰冰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暖和起来,“下了这么多天的雨也该放晴了,真是的,阴雨天让人的心情都不好了。”   “确实是这样。”附和了一句,里陶就转过身睡了。   话痨的亚子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还没来得及说完婆婆就转身了。“唉。”她叹了口气,隐没在风里。   她想说她喜欢上羽村大人了。   那天羽村大人轻松地跳到树上拿下来风筝她就喜欢她了,可她要怎么说出口呢,羽村大人可是再高贵不过的主人,而她不过是大筒木一族最不起眼的仆人罢了,何况,她长得又不好看。   亚子翻了个身,想如果世界上能存在一种方法能让她变得高贵又美丽,能引起羽村大人注意的话,她什么都愿意做。   想着想着她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耳边有一个声音问她,“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做吗?”   “嗯,我愿意……”   第二天一早天色忽然放晴了,比任何时候都热,撸着袖子干活的下人们高兴了没多长时间又骂骂咧咧起来,“呀!真是!太热了。还不如阴雨天好呢,蚊虫又起来了。”   “赶紧把被子拿出来晒一晒,没准一会儿又阴天了。”经验丰富的老仆说道。   尽管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做的十分隐蔽,但是大筒木羽衣仍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把两个孩子叫到了房间里,威严地说:“你们两个整天偷偷摸摸地做什么能?”   完了,暴露了!千手柱间顿时就灰暗了下来。   蠢货,看不出他是在诈你吗?可别什么都说出来了。   宇智波斑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因为和千手柱间幽会被泉奈追问的时候。   “我……不!没什么。”忽然被宇智波斑掐了把他差点没叫出来。   看着阿修罗的表现,羽衣更确定有问题了,“你们先离开吧。”   出了门,柱间跟在斑身后,后怕地说:“幸好你叫住我了不然我什么都说了。我们快点走吧,不然绝哥该等急了。”   宇智波斑一动不动。   “怎么了?”千手柱间疑惑地问。   “你不觉得刚被盘问完就去找绝,很容易暴露吗?你觉得羽衣跟在我们身后我们能发现吗?”   他还是忍者之神的时候肯定能,现在……没彻底见识过六道仙人力量的柱间有些拿不定主意,“那今天就不去了,绝哥等着我们呢。”   “你就这么相信他跟和里陶?”   千手柱间还是傻傻的样子,“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太太和一个孤儿?   “不过,斑,我相信你。”   “说了在族地里叫我因陀罗。”说了多少次都记不住。   “我这不是习惯嘛。”   盯着儿子的大筒木羽衣没等到俩孩子溜出去,反而逮到了里陶,婆婆手里还拎着竹篮子。   身为照顾着大筒木羽衣、羽村兄弟长大的婆婆,羽衣自然是非常信任她了,对于里陶拎着篮子出门也只是觉得好奇并没有起疑心,婆婆是给住在附近的村民送饭吗?这个年月平民可是常常吃不饱饿死的。   六道仙人飞在里陶头顶上跟着里陶来到了附近山上,河流的上游。   那里有一座房子。   离得很远他就感觉到了房子里有一股古怪的气息,非常熟悉,而熟悉的源头是――大筒木辉夜姬!   “是母亲的气息!怎么可能!”羽衣脸色狂变。   他看着里陶走进了房子里,没一会疑惑地出来四处看了看,喊着:“黑绝少爷?黑绝少爷你听得见吗?”   而实际上黑绝直接遁地逃走了。   他感觉到了大筒木羽衣的气息!   羽衣和他两个儿子不一样,可不会对他网开一面!趁着羽衣还在发蒙,他瞬间就决定跑!尽管留下了里陶一个人承受羽衣的怒火,他也顾不上了,保命要紧,最开始他就拒绝住在大筒木族地附近的,可里陶又偏偏跟他说了一套灯下黑的说词!   “汪!”   里陶没叫出来黑绝反而把柴犬叫了出来,它跑到里陶脚边扯住了里陶的裤脚。   但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黑绝凭借着一手无声无息地哪都能钻的功夫不知道得了多少便利,可是这回夜路走多了遇见了鬼,羽衣竟然也有跟他一样的本事!   黑绝被羽衣拉扯着如同拔萝卜似的提出了地面,还甩了甩身上的土。   他把黑萝卜拎到了里陶面前,什么都没说,眼神示意里陶给个交代。   里陶也没想过暴露地这么快,“被您发现了啊。”   羽衣皱着眉头问,“他是谁?”   “您心里本应该很清楚吗?”里陶反问。   “他真的是母亲的孩子?”   “是的。”   辉夜姬的孩子不要紧,只要是辉夜姬的意志的事不暴露就好说。   六道仙人十分复杂,瞅着这个长得稀奇古怪的黑小子跟他们家人的画风都不一样,不用说肯定是父系基因比较强大。   “你父亲是谁?”   里陶说:“他哪里知道,连我都不清楚。”   又是一个不知道父亲是谁的,羽衣对黑绝有了点同病相怜的感觉,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老妈自己生的,骗鬼呢?都是姓大筒木的,他怎么就没这个功能?   大筒木羽衣将里陶和黑绝带回了族地,又让人把正在修炼查克拉的两兄弟叫了过来,看见屋里还有谁后两兄弟齐齐变了脸色。   “绝哥!我什么都没说!”千手柱间率先说道。   斑已经不忍心去瞧他了,本来装作没见过就好,可谁成想柱间一秒钟都闭不上嘴。   羽衣早有预料,他看着贼眉鼠眼的黑绝和谨慎小心的里陶,问:“你叫什么名字?”   “黑绝。”他还寻思着要跑呢,看来一时半会羽衣不会拿他怎么样,干脆先麻痹羽衣的意志在途后效。   羽衣沉吟一声,“大筒木黑绝,倒是个不错的名字,你既是母亲的孩子就算我的兄弟,以后就在族里住下吧。”   说完又吩咐人给黑绝安排房子。   这就完了?   柱间乐呵呵地说:“我都说了老爹不是那种心胸狭窄的人。”   “不过,你们两个,知情不报,不能不罚。”羽衣板着脸看着儿子们。   柱间顿时垮下脸来。   “罚你们修炼?不,你们修炼的时间原本就占了一天的一大半,这样吧,因陀罗,你一个月不许吃任何甜的食物。”   宇智波斑顿时瞪大了眼睛。   “阿修罗,”羽衣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一闪而逝,“你只能吃甜的食物。”   “啊!”   这样的惩罚实在是太严厉了!慈祥的里陶婆婆刚想给两个少爷求情就被羽衣严厉的眼神打断了,“还有你,里陶婆婆。”   “是。”   “你――”羽衣却不知道怎么罚,一个家仆瞒着主人养育老夫人的私生子,等于背叛了现任的家主,被打死都不为过,可是里陶的年纪摆在那里,像她这把年纪的老人家,就算是下人都是金贵的人物,象征着一个家庭,一个村子,一个镇子,一个城市乃至一个国家的福泽绵长。轻易动不得。   羽衣最后扣了里陶一个月工钱作为惩罚。   黑绝安然无恙。   柱间一边走一边抱怨,“绝哥,这下好了你能和我们住在一起了,不过老爹有时候可真的很严厉啊。”   黑绝表示他一点都不想住进来。   而高天原,鱼太郎正为了里陶昏迷不醒而心急如焚,他知道这是里陶泡了生命之泉的副作用,可是这都好些天了还没有醒来的意思,无奈之下他就去地狱找了鬼灯,鬼灯不是大夫又十分不情愿的去桃源乡叫了白泽一起来。白泽一看鬼灯竟然向他低头了乐的不行,酸了两句鬼灯就跟着来了高天原。   白泽还是第一次来高天原,漫山遍野的金鱼草的确吓了他一大跳,“哈哈哈,你们两个的品味还真是相似。”地狱里有谁不知道鬼灯是金鱼草爱好者,“不过喜欢到其他植物一个也没有也有点……”   鬼灯这会最见不得有人说他和里陶怎么了怎么了,对着白泽浑身鬼气直冒,白泽被冻得直哆嗦,怪不得地狱里说鬼灯是怨气最深的鬼神,连他这个神兽都受不了。   “二位大人,我家主人就在里面了。”鱼太郎引着两人到了寝房。里陶正昏迷不醒躺在床上。   凑近了一瞧,白泽惊疑不定地“咦”了一声,“鱼太郎,你该不会认错了人吧这哪里是里陶婆婆?”   里陶变年全年了,昔日丑如怪物的脸变成了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白泽擦了擦眼睛觉得自己眼神是不是出了问题。   鬼灯耐着性子说:“里陶是因为被诅咒了才变成那副样子的,现在这个模样,想必是解除了诅咒?”   两人一起看着鱼太郎。   鱼太郎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主人应该比现在更要年轻。”   白泽思忖,“能告诉我们是因为什么导致发生了变化吗?”   生命之泉是决计不能暴露的,白泽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样,道:“不想说就不必说了,让我先号个脉。” 作者有话要说:  看了两天点娘家的红楼之庶子风流,猴猴看,男主言情,但感觉和耽美没啥区别,男主攻气十足哇。   ☆、第 70 章      转眼就过去了十余年,阿修罗、因陀罗、黑绝纷纷长大成人, 虽然名为叔侄但更似兄弟。   “绝哥, 我寻了一个新的赌坊,今个咱们就一起过去玩两把,老爹准找不到。”柱间撺掇着黑绝去赌坊, 被三好少年黑绝给拒绝了。   千手柱间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附近的城里新开了一家鬼屋, 我们一起去玩儿吧。”   黑绝此时此刻心里在想大筒木羽衣英雄一世怎么生出这么个败家玩意儿。   他还是想拒绝的, 可是被千手柱间生拉硬拽的过去了。   鬼屋里的妖魔鬼怪在黑绝看来简陋得吓人,根本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类会害怕这些东西,果然是低等的生物。   阿修罗一路上都死死趴在他背上,两只胳膊扣住他的脖子,差点没把他给活活勒死。   要是他不知道阿修罗是什么货色肯定以为阿修罗是故意想要害死他。   “啊啊啊!好可怕啊!”   黑绝:看来只能寄希望了因陀罗这货肯定不能觉醒轮回眼。   从中看到了前方有光了,千手柱间泪如雨下,觉得逃出生天,可他刚冲到外面就发现了竟然是森林和农田?!   “绝哥, 鬼屋消失了!”千手柱间指着空空如也的后方叫道。   “前方有声音, 我们过去看看。”   战场。   黑绝正在进行成功前的嘴炮,而他的敌人们正在趁机读条。   “黑绝!”   忍者联军当中发出了骚动, “两个黑绝!”   把忍者联军当猴耍的黑绝也注意到了突然出现在战场边缘的两个人一个居然是他自己而另一个傻乎乎的小子是……黑绝差点没从天上掉下来,“阿修罗!”   千手柱间听到了黑绝的喊声打了个招呼,“绝哥!”   绝、绝哥?!   黑绝的表情如同见到鬼,附近的忍者,以两人为中心将四周空出一个圈子, 正在休整的忍者警惕的问 ,“你们是什么人?\"   而千手柱间也注意到了忍者头上带的护额是木叶村的标志。   他这是回来了?   “现在是木叶哪一年?”   还没等木叶的忍者回答战场上的情况就如7月的天气,说变就变。   世界之子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朝着黑绝发起了猛烈的冲击,而挡在他们面前的白绝瞬间就化为了齑粉。   “救命啊啊,我还不想死啊啊!!!”一个穿着小碎花和服的白绝尖叫着逃出了宇智波佐助的攻击范围。   她没有奔着天上的黑绝去了,反倒奔着还不到20,嫩得能掐出水的少年黑绝去了。   “亲爱的,我好怕啊!”   少年黑绝:“……”   祖宗黑绝:“……”   而黑绝已经分析出了现在的场景多半就是许多年后,他得偿所愿的画面,天上那个凭借一己之力对抗整个忍者世界的就是他自己了!   妈妈!   他心旷神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虽然他从来没有怀疑自己的愿望不会实现,但是能亲眼看到这一天,无异于更加坚信了他奋斗的信心。   而他要对付的目标,看起来并不是因陀罗和阿修罗,而是那两个身上有着跟因陀罗和阿修罗一样查克拉的少年,那两个人想必就是因陀罗和阿修罗的转世了。   “绝哥……”   千手柱间也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头呢了,天空上那个散发着十分让人厌恶的反派气场的家伙居然是绝哥。而他的对手竟然是整个忍界。   “绝哥你要复活奶奶!”   黑绝沉默不语。   还没等黑绝回答,千手柱间的注意力就被战场上出现的另一个人吸引了过去,狂傲不羁的黑发,俊秀无比的脸颊,染着陈旧鲜血的铠甲,手拿一把巨大的扇子。   “斑!”千手柱间顿时如同看见了杰瑞的汤姆一样跑了过去。   简直没眼看。   .   黑绝和阿修罗已经失踪了11天了,大筒木能出动的人都出动了,可最后查出他们的下落就是在城里新开的鬼屋。老板都快被盘问哭了 ,那两个客人进去了之后真的没有再出来过,他们两个的气质那么特别,其中一个长相又那么怪异的,怎么能记错嘛。   从来没有相信过黑绝的宇智波斑立刻把怀疑的目标锁定了黑绝,而跟黑绝关系最亲近的自然是抚养他长大的里陶,于是宇智波斑,就怒气冲冲地去寻了里陶。   “这件事情是意外我不知情阿修少爷失踪,我也非常担心,但是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您就算杀了我,阿修罗少爷也不会回来的。”   宇智波斑想了想,伸手抓住了里陶 ,他带着里陶又到了鬼屋,这一次,他没有在外面简单的看一下就离开,而是带着里陶一起钻了进去。走完了可笑了通道后刺眼的阳光和翠绿的农田山川出现在他们眼前。   差距很明显,因为他们那边的世界已经是秋天了。   时间流速不对等的后果就是他们正巧撞上了辉夜姬,一群人打的难舍难分,宇智波斑立刻把里陶放到树后准备参战。   其实她想说树后头也不一定安全,你看你们一个个随便一招都能打个月亮上天。可是宇智波斑明显顾忌不了那么多了,因为千手柱间被揍了,嘴里还喊着:“奶奶你冷静点啊!”   妈的智障!   宇智波斑都不知道是打那个画风是大筒木一族的女人还是揍柱间了。   “……因陀罗!”柱间刚想喊斑,但难得忍住了喊了阿修罗,而宇智波斑明显注意到了他身边还有一个宇智波斑,哦,他自己。两个宇智波斑都对另一个自己露出了嫌弃的神情。   辉夜姬终于落了下风,里陶知道这时候该她出手了,她奋不顾身地朝辉夜姬扑了过去,“殿下!!!”这一声撕心裂肺!   大家伙纷纷暂停殴打老祖宗的行为。   里陶把辉夜姬扑了个满怀,“殿下啊!”   辉夜姬也有点发蒙,迟疑地说道:“你是……里陶?”   里陶飞快地点头,“是我,您受苦了!”继续痛哭流涕。   六道鸣人:“……还打吗?”   宇智波佐助可没那么好心,“为什么不打?”   “可是一个老太婆我下不去手啊。”   “她是辉夜姬的部下。”   里陶悲愤地把辉夜姬护在了身后,高达280的智商飞速旋转,“辉夜姬大人只是被神树的果实侵蚀了神智,所做的一切并不是她的本意!神树的果实是无数年力量的精华,殿下吃掉了,神树却无能为力,它眼睁睁地卡着自己无数岁月的努力毁于一旦,它有多愤怒,有多憎恶殿下!神树的意志一直在殿下身体里,蚕食着殿下,殿下的本意只是想结束战争,神树想要拿回力量,就必须吃了殿下才行……殿下是无辜的啊!”   嘴炮技能发动。   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是。   大家也不可能责怪辉夜姬为什么要吃了查克拉果实,他们的力量从哪来自己心里没数吗?   也就是说他们强大的力量带来的副作用都被辉夜姬一个人承担了,而他们还想杀了辉夜姬?   觉得自己有点不是人啊。   里陶回过头飞快地对辉夜姬压低声音说:“殿下,你该哭了,哭啊!”   贾母为什么纵横荣国府无敌手,还不是倚老卖老无理取闹站在道德制高点上,下面打你的这些瓜娃子都是你的子子孙孙,他们只是没醒悟过来打的是老母亲,等他们醒悟过来了……呵呵。   辉夜姬一开始没听懂里陶的意思,她身为大筒木一族的公主,忍界始祖,怎么能哭?让她怎么见人,但是,里陶这个以下犯上的老婆子居然掐了她大腿一把,钻心疼,“你倒是哭啊。”   现场迷之尴尬,虽然里陶以为她声音很小但是大家都听见了而且听的十分清晰,忽然冲出来的老婆子死死地掐着辉夜姬大魔王的大腿肉逼她哭,怎么看都像母亲死了养在嬷嬷底下没人疼的可怜小姐,还隔三差五被嬷嬷虐待。   里陶吃奶的劲都用上了可辉夜姬还是不哭,眼圈干涩,剔除了狂暴酷拽的杀气后就剩下杀气了,你哭啊,你倒是哭啊,你不哭这帮脑子里只有肌肉的男人怎么知道你是个柔弱的老母亲,辛辛苦苦吃了神树的果实创造了忍界,给这帮苦逼忍者铺好了人生道路,没有你就没有他们啊!你现在居然站在对立面被殴打,是智商都死了吗?   就在宇智波佐助忍不住想要动手的时候,里陶发现魔法忽然能用了,她立刻给辉夜姬下了一个哭哭咒!   辉夜姬觉得鼻子一酸,这么多年的委屈一股脑的全冒出来了,和神树争夺意志控制权、被儿子们抛弃被封印、孤独的过了无数年偏偏她的意识还是清晰的……   “婆婆,我苦啊!”   “殿下!老婆子知道你苦,这么多年了你是怎么熬过来的!我恨不得代你受过啊!”   辉夜姬和里陶哭成一团,旁边还围着五个如狼似虎的男青年。任谁看了都是刑事案件现场!   辉夜姬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最后居然哭晕了过去。   里陶心满意足,哭哭咒,辉夜姬秒变林黛玉。   她板着一张哀泣的老脸对忍者说:“你们想要欺负殿下就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可怜了哟,辛辛苦苦的养了儿子,刚从牢里放了出来就被孙子们打的不成人形,真是丧尽天良!!我的公主啊,你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两个黑绝:……   鸣人他们:这仗没法打了。   最后,四战以里陶无理取闹撒泼打滚告终。 作者有话要说:  如何哭出一个四战orz   ☆、第 71 章      大战后,迎来了短暂的和平时期。   今天天气也非常的好呢。   水草丰美物产丰富, 很适合给老母亲养老呢。   辉夜姬这些日子以来都泪流不止, 差点没哭瞎了,现在正躺在里陶怀里抽噎呢。   她的两个儿子,羽衣和羽村, 私生子黑绝x2, 孙子阿修罗和因陀罗(伪), 转世的斑, 三世的佐助和鸣人。   “喂――佐助,我们一直在殴打祖母吗?”   “……”   貌似是这样的,没看其他忍界联军战后直接就夹着尾巴跑了根本连p都没放一个,太丢人了。   大筒木家的直系子孙排成一列跪在她面前。   两个老头子的表情俱是十分尴尬。   喂,因陀罗,你是长孙你先说。   斑(伪):凭什么。   辉夜姬说:“辛苦你了,黑绝,里陶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黑绝奋斗了这么久不就是等着这一句话吗?   “您才是辛苦了。”   那么好不容易出现了大团圆结局, 唯一的隐患就是暂时被辉夜姬压制的神树的意志了, 如何解决神树还是要大家商量着来。   鸣人:“如果说辉夜姬是祖母的话,神树不就是祖父了吗?”   对啊, 辉夜姬和神树的恩怨纠葛多么像年轻的妻子骗了老头子的感情还偷了老头子的财产(查克拉果实)?   辉夜姬做的十分不地道啊。   可到了这个地步又不是他们想和神树和解就能和解的了的。   而且和解的话是不是要把查克拉还回去?谁愿意?   伪善者 。   里陶给这些忍者打下了标签,她有种感觉自己马上就能离开这个世界了。   大家商量之后由大家联手封印神树的意志,只要辉夜姬不继续想毁灭世界就放她自由。   当天晚上辉夜姬拉着里陶聊了很久,夸奖她是一个忠心耿耿的好仆人,“我的儿子和孙子都是你照顾的, 我没了你怎么办啊。”   里陶表面上自然是非常诚惶诚恐了,“这都是老身分内之事。”   辉夜姬十分满意地让里陶滚了。   这一夜里陶昏昏沉沉,醒来的时候看见了熟悉的天花板。   高天原   她想抬起手可手腕被人握住了,侧过头看见鬼灯躺在地摊上,头枕着床边。   她一动,鬼灯就醒了。   “你终于醒了。”   “我睡了多久。”她现在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原先那么嘶哑了,很圆润。   “一个月了。”   里陶点了点头,“这一个月来你……”   鬼灯一直都在照顾她。   “看来你还没有摆脱掉那个你的影响啊。”   鬼灯沉默了,久到里陶以为他都不会在说话了,鬼灯道:“不是因为记忆。”   那是因为什么?   里陶不敢问出口,她看着鬼灯眼圈的青黑色,知道这些日子以来他都没有好好睡觉,“阎魔厅的工作你是怎么……”   “白天在阎魔厅,下班后过来,大王帮我分担了许多工作。”   里陶嘴角一弯了,她似乎能看见大王捶着腰不停地抱怨。   “辛苦你了。”里陶真心实意地说道。   “能动吗?肌肉没问题吗?”   里陶活动了下手脚,“没问题,可以动。”   说着她腿一软倒在了鬼灯怀里。   有些凉的体温,鬼灯和里陶两人的体温都很低,想必夏天也不会觉得热,“我――”   鬼灯,“我扶你出去走走吧。”   鬼灯把地狱的出租车叫了过来,“鬼灯大人,里陶大人,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呢。”   “麻烦你了,送我们到商业街。”   “好。”   下了车,鬼灯很自然地握住了里陶的手,里陶也没有挣脱。   “荞麦面怎么样?”   “好啊。”   于是两人就进了一家开在大树里面的餐厅,只有一道门。黑色的橡木门,门上挂着一个金色的大铃铛,就像给猫咪戴着的铃铛,而铃铛的外形像一只抬起了一只脚的猫咪。   侍应生迎了上来,“这里是猫咪西餐厅!用餐吗?两位?”   “是的。”   “好,请随意找地方坐吧,桌子上有菜单。”   店长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啊,这不是鬼灯大人吗?”   “好久不见了辰五郎先生。”   里陶也觉得有些奇怪了,这里的装修非常的人类化,“这里是?”   “连接着异世界的餐厅。”鬼灯看起来不是第一次来了,非常熟悉地介绍着:“大约每七天才能来一次,能扭曲时空通道,可以连通异世界。”   “地狱也算是异世界吗?”   “应该是算的吧。”   “最近店里的客人变多了呢。”   老板辰五郎走了过了来,“是的呢,我也想新招募人手了,不过我店里的情况,不是那么好找到合适的人选呢。”   “只要努力去找总会找到的。”   “这个嘛,我比较偏向于缘分,两位想好吃什么了吗?”   里陶翻着菜单,“嗯,奶油炖菜和饭就好了。”   “那么我要日式咖喱。”   “好,马上就来。”   门又开了,进来了一只沉默寡言的蜥蜴。   侍应生端上来了新鲜的热牛奶,“免费的饮品,请慢用。”   这时候老板放起了非常轻柔的音乐,今天来的客人都是十分安静的性格呢。   侍应生小跑到厨房里问老板,“鬼灯大人带来的那位夫人,是母亲?”   老板锤了少女头顶一下,“当然不是了,可千万不要这么说,要尊重客人的隐私。”   那么鬼灯先生和他带来的女性是什么关系呢?情人?年龄差未免有些大了。   菜上齐了。   就着轻柔的音乐两人一口一口地吃了起来。   “桃子,是怎么看我的呢?”   吓?桃子?   “你怎么忽然这么叫我了。”里陶有些局促不安,这种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只是,想这么叫你。”   “嗯?嗯。你想叫就叫吧。”里陶喝了口饮料,发现鬼灯还看着她,对了,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怎么看待他的,“你是个非常优秀的人。”   “但是,我已经过了那个年纪了,现在只想安静的养老。”   鬼灯:“正好我也是老年人的性格呢,早晚散步,清晨看报纸,遛狗,去广场打太极,傍晚和老朋友在树底下聊天。”   里陶轻轻地笑了下,“我,真的没有力气了,能一个人安静的生活就是最大的愿望了。”   “但是,能够两人一起生活不是很好吗?起码有人可以说话。”   “鬼灯,你又是怎么看待我的?”   “桃子是非常好的人。”   “是我想一起生活的人。”   里陶笑的幅度比之前要大一些,很慎重地说:“那么,就姑且试试吧。”   ☆、第 72 章      于是里陶和鬼灯手拉着手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全文完。   并不。   里陶现在是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贵妇, 虽然长的很年轻, 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她和鬼灯还是有年龄差的,大街上鬼灯总是想拉里陶的手都被里陶给甩开了。   大街上人这么多,十有六七都认识辅佐官鬼灯大人, 口耳相传没多长时间就知道她里陶老牛吃嫩草了。   这让她如何做人。   大王经验丰富地说:“女人嘛, 哄一哄就好了, 当然得非常有诚意, 叫她喝热水是不行的。”   鬼灯不依不饶地要送里陶回答,她拒绝了但是没用,地狱到高天原路途不近但对里陶来说就是挥一下魔杖的事,可是鬼灯不同意,他说那样不够浪漫。   “幻影移形,很方便。”里陶试着说服鬼灯,现在鬼灯就忽略她的意见了,以后还得了?鬼灯本来就是喜欢控制人的性格, 以后很容易发展成家庭矛盾啊。   美貌恢复了一些, 里陶的心情和气色显而易见的变好了,不过这倒是给了鬼灯可趁之机。   “不忙吗?”   “有大王。”   给大王默哀三秒钟。   两人慢悠悠地欣赏着沿途的景色总算在一个小时之后走到了高天原门口, 如果鬼灯这时候恋爱脑发作了要她送他回地狱怎么破?   幸好鬼灯智商还在线。   经验丰富的社会人告诉我们了一句话“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里陶当天就收拾了包袱准备随便去个世界躲一躲。   她这个躲和别人的躲不一样,毕竟是拖家带口的人了,良心上得对人家负责,虽说她是个尽职尽责的魔女, 为了生命之泉坑了不少人但是那不都是没办法的,她不否认自己是个坏人,坏人又怎样?能知道自己做的是错的,但还是坚定不移的做下去,才是一个合格的坏人。   里陶早就接受是自己是个恶棍的身份了。   但是思来想去她还是得和鬼灯告个别。   因为她可以自由控制两个世界时间的流速倍数,所以就算她去了很长时间,对于鬼灯来说不过最多一个月。   第二天早上,里陶在厨房里看见了鬼灯。   “你怎么来了?”   “鱼太郎放我进来的。”   这个世界的里陶并没有给鬼灯通行证,鬼灯不能自由出入高天原,不过里陶的首席狗腿子鱼太郎早就是鬼灯那边的人了,还经常帮鬼灯处理事务,别说比很多狱卒工作能力都要好,奇怪的是地狱里也有那么多金鱼草可是却没有一个进化成妖怪。   “你要离开了?”   “嗯……我需要时间。”   鬼灯点头表示理解,顺便熟练地空中翻了下煎蛋,“吃完再走吧。”   这下里陶更愧疚了。   “我本来是想告诉你的。”她说着捏了捏薄薄的信封。   “写信?也难为你了。”   为什么说的她像那些只会读书连告白都要写信的美国高中怪胎一样?   鬼灯已经把早餐端上来了,“每隔七天陪我去一趟猫咪西餐厅吧?”   里陶点了下头。   吃完饭鬼灯把里陶送到了时空通道门口,就像很平常的送家人出门一样,还十分温柔地说了句:“小心慢走。”   里陶回忆下日本人打招呼的方式说道:“我出门了。”   时空通道里,里陶提着一个陶瓷的荷花灯笼慢慢地走着,最开始走这条通道的时候她都很心慌,因为□□静了,让人有种永远走不到头的感觉。   走了不知道有多久,前方的时空忽然出现了波动?   “嗯?”   时空扭曲了?   里陶警戒地握住了手杖。   空气泛起了波纹,出现了一个黑洞。   从里面崩出了一个粉色的兔子形状的动物,非常俏皮可爱的说道:“你好,我是丘比。被选中的人啊,你愿意和我签订契约成为马猴烧酒吗?……咦!为什么是个欧巴桑!”   这只脚丘比的东西仿佛程序错乱似的摇摇晃晃起来,啪叽一声摔在了里陶脚下。   欧巴桑。   真是非常耿直的叫出了年长女性的禁忌词语啊。   里陶还能怎么做呢?她抬起脚从这只不明生物身上踩了过去。   有种踩到了史莱姆的感觉。   又过了半个小时里陶终于走出了时空通道,她这次选了一个很久没有来过的世界,相对于其他世界来说这里非常的平静。乡下特有的清新空气和悠闲的时光很是抚平了多年前里陶狂躁的心。   “熊本啊。”里陶感叹地看着大街小巷都是熊本熊的身影,本来以为熊本熊被过度消费人气会低迷呢,没想到是杞人忧天了,“不如去拜访一下好了。”   熊本幸福部长   “在下乃是熊本熊是也……这不是里陶小姐吗?你的脸为妙的好像变了。”妖怪意外的是脸盲,大多数是靠气味记住人类的,“真是意外啊,您怎么来了?”   “出现了一些问题。”   “是感情问题吗?”   “……”   熊本熊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说中了,“想不到里陶小姐也有一天要烦恼这个问题呢。”   这只熊貌似心直口快的说了什么不客气的话。   刚才遇见了一只怪模怪样的兔子,又来了一头熊,看来最近动物界要加强思想教育了。   离开的时候熊本熊说作为东道主一定要给里陶带上点特产,强硬地塞给了她一袋子点心,“七y屋的馒头,可是非常有名的,”   里陶可不喜欢吃点心。   她走了一会到了公园边上坐在长椅上歇了一会儿,打开了点心盒子。   “喵~~~”   并不是很好听的猫叫。   猫嘛,虽然颜值一般都不低,但是偶尔也有长得很奇怪的成员出现呢。   比方说这只。   “日本……有招财猫这种生物吗?”她记得招财猫应该是虚拟的动物啊,这只……里陶很・喜欢小动物・大概把这只蹲在长椅上喵喵叫的猫抱了起来,第一反应就是很沉,一般猫的毛都会很蓬松看起来就会很有分量,但是抱起来就知道挺轻的。   可这只,表里如一的肥啊。   看起来就是非常被宠爱长大的。   里陶拿起了一个七y屋的馒头,疑惑地在招财猫眼前晃了晃,“你可以吃吗?”   可以的可以的!   “喵喵!”   招财猫两只前爪都挥舞了起来。   好吃好吃。   真是个奇怪的猫咪,居然可以吃馒头呢。   夕阳西斜,长椅上坐着的中年女人和吃的肚皮浑圆的猫咪相映成趣。   夏目贵志匆匆找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个焦急地陪着迷路的肥猫,等待找来的主人的阿姨,无奈地摸着猫咪老师圆滚滚的头的画面。   夏目贵志冲了过来,“真是十分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然后就看见了空空如也的馒头盒子。   再次道歉,“十分抱歉!”   阿姨非常好脾气地摆了摆手,“没有关系的,只是猫咪可以吃馒头吗?别说还吃了那么多,肠胃不会出问题吗?”   这个要怎么解释呢。   “品种……并不是猫。”   “诶?”   “只是像猫的动物。”   “……这就说得通了,我看着很像是招财猫呢,想必很稀有吧”   这么说也没错了,“是。”   夏目贵志把猫咪老师抱了起来,真沉,“给您添麻烦了。”   “哪里的话,能有猫咪陪着一下午我也很开心呢。”   “您不是这里的人吧?”   里陶:“年轻的时候倒是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不过都过去了很多年了,现在老了想回来看看,没想到变化不是很大,处处都很熟悉。”   夏目贵志露出的微笑,“是的呢,这里非常的让人觉得幸福。”   “啊呀,能认识你我也觉得很开心。”   夕阳下夏目贵志和里陶挥手告别。   回家的路上,夏目贵志忍不住抱怨起了猫咪老师,“老师怎么能吃光陌生女性的食物呢?很失礼啊这样。”   猫咪老师哼哼了两声,好像被抱得不是很舒服,一下子跳出了夏目的怀抱,打了个饱嗝,“那个女人不是简单的家伙,我是为了接近她探探底细罢了。”   是妖怪。   夏目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别乱想了不是妖怪。”   夏目贵志刚松了口气。   猫咪老师又说,“别高兴的太早了,虽然不是妖怪,但也绝对不是人类,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夏目贵志想着阿银温柔的摸着老师的头跟他挥手再见的模样,怎么也想不到她居然不是人类,“那也不是坏人吧。”   “太天真了!夏目!”猫咪老师跳起来挠了夏目一通,“你就是太单纯了才总是被骗!那个女人……”   “怎么了吗?”   “不,没有。”   “老师你好像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夏目贵志狐疑地看着猫咪老师。   大腹便便的猫咪扭了扭肥硕的腰肢――就姑且当它有腰这东西好了,“我们回家吧,晚饭快好了。”   也对呢,塔子阿姨一定做满了一桌子香喷喷的饭菜,“老师,你还吃得下去吗?”   招财猫傲娇地说道:“走到家就消化光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开始皮了∪?ω?∪ 【完结是指】终于熬过了哀伤的五个阶段 虐的部分结束了orz 1 Denial 否认 “这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2 Anger 愤怒 “为什么是我” 3 Bargaining 讨价还价 乞讨、许愿、祈祷。 4 Depression 消沉 强烈的无助、沮丧、痛苦、自我怜悯,对人的哀悼,压倒了一切希望、梦想和未来的计划。 觉得失控,麻木,甚至感到想自杀。 5 Acceptance 接受 自我成长。 #### 说我烂尾的都出去罚站咩!   ☆、第 73 章   夏目贵志的人生因为能看见妖怪,背负着强大的灵力所以显得不平淡, 但是, 在未来某个下午,他的人生被重头改写了。   时间飞速的倒退,这是一间很温馨的房子, 有爸爸有妈妈有小女儿, 还有一只妖怪, 这个家庭有一天迎来了一个父母双亡的孩子。   上一个收养这个沉默的孩子的亲戚说:“这孩子有些古怪, 他说自己能看见妖怪呢。”   亲戚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小孩子都喜欢这么说呢,说自己会拯救世界的我也见过哦。”   亲戚十分和善的收养了夏目贵志,到了新的家庭,夏目贵志谨慎小心,做什么都要三思后行,可及时是这样,这个家里的小女孩也非常的不喜欢他, 某天, 他再一次被小女孩推到在地上,“你赶紧离开, 这里是我家。”   他倒是想离开,可又能去哪里呢?   而这座房子里的妖怪也发现了他能看见他,充满恶意的说,“人类……”   年幼的夏目贵志被追的跌跌撞撞滚下了楼梯,杂碎了放在置物架上的花瓶。   他没有被骂, 可是亲戚看他的眼神非常冷漠。   “我们无法继续收养他了。”他听见亲戚不知道在和谁打电话。   应该马上就会换一个家庭,直到把所有近亲远亲都轮一遍,按照这个速度,他可能十几岁的时候就会被送到孤儿院,那时候他应该能养活自己了吧。   晚饭的时候,已经记不得面容的亲戚说道:“明天早上会有人来接你,晚上收拾一下吧。”   夏目贵志记得这座房子是他住的时间最短的一个。对即将到来的亲戚他并没有什么期待。   这一夜夏目贵志辗转反侧到深夜才睡着,第二天他起床晚了,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已经高高挂起,他吓了一跳,赶紧手忙脚乱地穿起了衣服,还穿反了袜子,等他狼狈的跑下楼时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亲戚,夫妇两人和女孩都在,他有些错愕。   印象中亲戚一家算得上富有,平时总是隐隐俯视看人,可现在他们却显得很局促,夏目贵志疑惑地看向对面,顿时明白了。   对面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看起来就昂贵的离谱正式和服的女人,年纪大约四十多岁,头发梳到脑后,发髻上插着白玉发簪,她的坐姿一丝不苟,端庄极了。乍看之下就能与普通人拉开天堑般的差距。   夏目贵志局促地说:“你好。”   亲戚明显等的不耐烦了,但是看在女人的面子上没有训斥他,“知道有客人来没有睡好吗?”   “是的。”   “日暮里夫人说等你醒来再说。”   十分温柔的举动,夏目贵志对里陶的第一印象十分好。   对于夏目贵志来说里陶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可是对里陶来说却是不久之前刚见过他,见到他的瞬间里陶就在他身上看见了浓厚的凌厉和缠绕的因果线,那些因果线密集到形成了巨大的茧,和这个世界连在一起。   是一个非常有价值的人。   “你好,我是日暮里桃子。”   夏目贵志鞠躬说:“您好,我是夏目贵志。”   “你知道了吧,接下来你会住在我那里。”   “是、请多多指教。”   里陶冲他招呼道:“过来。”   这个孩子长着一张很温暖的脸,却有着十分疏离的气质,总觉得不是幸福长大的。   里陶帮他抹平了衣服上的皱褶,说:“现在就走吗?”   亲戚急忙说:“不吃个饭吗?”   “不是很饿,贵志呢?”   夏目贵志很饿,但是他不想呆在这个地方,“我也不饿。”   “那么拿上东西,我们就走吧。”   “好。”夏目贵志给亲戚鞠了个躬又跑上了楼,   亲戚说:“这个孩子的性格有些……需要您担待的地方很多。”   几句话的功夫夏目就拎着箱子出来了,分量很轻的样子。   “就这些吗?”   “嗯,因为总是会搬走,所以没有多少东西。”   “这样啊。”里陶看了看夏目身上有些不合身的衣服和洗的发白的裤子,若有所指地说:“这年月谁家都不容易呢。”   亲戚被她说的面红耳赤,而小女孩穿着昂贵的品牌裙子疑惑地看着父母。   里陶牵起了夏目的小手,“我们走吧。”   “嗯。”   一辆内饰奢华的车,司机打开车门让两人上了车,徐徐驶向高速公路。   “你想问什么?”里陶看夏目贵志欲言又止的样子问道。   “你是我家的亲戚吗?”   “当然了。”   “从前,没有见过。”   “几乎没有来往,刚才那一家人也不知道我的存在,是儿童福利机构联系到我的,这年头人情冷漠,自己家的亲戚还得通过政府才能找到。”   “您住在哪里呢?”   “东京。”   “东京!”夏目贵志小小地惊呼着,他只在电视里见过。   电视上总会报道东京巨大的生活压力,这让他不禁有些压力,看他这幅样子里陶问怎么了。   夏目贵志还没学会隐藏,加上里陶看起来跟之前的亲戚们都不一样,“东京的话,不会花很多钱吗?”   知道他在想什么后里陶笑了,“穷有穷的养法富有富的养法。养一个你花不了多少钱的。”   即使她这么说,少年早熟的夏目贵志也不能完全安下心来。   车开着开车夏目就睡着了,里陶让他枕在大腿上,轻轻摸着毛茸茸的头顶,这可不是个孩子,而是个源源不断的宝藏啊。   更别提还没有什么危险性了。   入夜时分终于到了东京,虽然司机非常专业,但一下午的车程还是让他越来越不中用的老腰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嘎吱声。也不知道里陶夫人是怎么坐在椅子上一下午都没有换过姿势的。   里陶轻轻拍了拍夏目的脸,“醒了吗?”   “我睡了很久吗?”   看到昂贵衣料上的褶皱他有些不安地说。   “没有多久,我们到地方了。”   这还是生活在乡下和镇子里的夏目贵志第一次见到东京上流社会豪宅。   大的离谱的院子,很难让人想象这里是寸土寸金的东京。   司机说:“夫人,那我就先回须王家了。”   司机是须王家的司机,须王家有很多个司机,不差偶尔借给里陶的一个。   “麻烦你了。”   明亮的路灯把四周照的雪亮,夏目贵志看见远处有一个像是白金汉宫的建筑,不可思议地说道:“那里,是什么地方?”   里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是迹部家。他们家的少爷比你要大几岁呢。”   真的是人住的房子!   小小年纪的夏目贵志觉得价值观受到了冲击。   他发现这位夫人特别喜欢摸他的头,“有机会的话带你去拜访。”   她这么说让夏目更紧张了。   第一天到日暮里宅,夏目贵志得到了一个大的吓人的房间,与其说房间但和一间公寓并没有区别,里面应有尽有。他还被告知可以用内线电话直接告诉厨房想吃的东西,随时可以送到房间里。他还一次性拿到了十万元的零用钱,是一个礼拜的数量。还有一张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的黑卡,桌子上放着厚厚一叠东京各个学校的招生简介,不仅有普通学校,精英学院,还有只在新闻里见过的贵族学院也有!课程完全可以自己选择,各种各样的兴趣学习班的资料也有厚厚一叠,和学校资料摞在一起。   看到这些夏目贵志觉得千头万绪无从看起,想到桃子夫人说的‘这是这附近小孩子的日常’他就觉得从一个世界来到了另一个世界。真的会让人发疯的。   这一切都让夏目贵志感觉非常不真实。他试着按了按柔软度惊人的床,这么大的床只有国王能睡吧?   睡在这么大的床上真的会有安全感吗?   夏目贵志蹬掉了拖鞋扑到了床上,“啊啊啊!”   弹性实在是太好了,他一下子被弹到了地毯上。   仰头躺在地毯上,夏目贵志茫然地看着水晶吊灯闪烁的光芒,捂住了眼睛,这里的一切好像是在做梦。   “还是睡吧,睡醒了说不定就会恢复原状。”夏目贵志说着拿起一张毯子睡在了地摊上。   第二天早上黑衣英俊的管家(鱼太郎,用了复方汤剂,变形对象是塞巴斯蒂安)。   “贵志少爷?贵志少爷?”   夏目贵志迷迷糊糊地听见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了,可是他的名字后面怎么会加上少爷两个字呢,肯定不是在喊他。   又有人摇了摇他的肩膀。   “……谁?”入目的是昨天见到的英俊管家。   “啊!抱歉,我又起晚了。”   “您不需要对我说抱歉,事实上您想什么时候起床都可以,但是今天早上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是什么事,鱼太郎先生。”   鱼太郎正色道:“请称呼我为塞巴斯蒂安。”   虽然不知道鱼太郎先生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这个外国人的名字,夏目贵志还是点了点头,“请问是什么事呢?”   “陶艺课。”   “诶?!”   陶艺据说是日暮里家家传的手艺,虽然到了近代已经成为了以房地产开发为主的多元化公司但是陶艺这门手艺确是每个家庭成员必备的技能。里陶是这么对夏目贵志胡诌的。   对于看家本事里陶自然是信手捏来,教起夏目贵志来由浅入深,夏目听着不断的点头,真有意思啊,陶艺。   “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你很适合学习陶艺。”   “手工制作陶瓷的匠人都很了不起呢。”也卖的很贵,夏目在心里补充说。   须王环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里陶和夏目贵志其乐融融的景象,这让他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可他还是扬起了堪比太阳的笑容走了过来,“早安,夫人,和这位小弟弟。自从您回到故乡之后就越发年轻了。”   他第一次见到里陶的时候里陶还是显老太的模样,现在头发全黑了,皱纹消失了,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年轻了二十几岁。真神奇啊,难道是偷偷做了美容吗?   “环君?”里陶停下了转胚的手,夏目也仰着头看着环,吓?好耀眼!   这个大哥哥是混血吗?明明都是人为什么长相差距这么大,夏目贵志不禁想,如果是他的话,他的亲戚们肯定会好好照顾他的吧,说不定家里的孩子都会嫉妒。想完使劲摇了摇头,他都在想什么啊,大哥哥应该非常幸福才对。   “我叫做须王环,今年11岁,小五。”须王环朝夏目贵志伸出了手。   “我、我是夏目贵志,六岁……”   “我以后叫你夏目还是贵志呢,好像都很好听。贵酱也不错啊,你就叫我环哥怎么样?”   “嗯,嗯……”夏目的耳朵悄悄地红了,“环尼桑。”   “啊――”须王环捂着脸陶醉地转了个圈圈,“请多指教,贵酱。”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大纲还有挺多支线要写,但是我的末点真是凄惨。 一面是凉凉的点击一面是想继续看下去的妹子,爸爸还是继续写吧。 === 鬼灯和里陶咋不来电捏,火花太小了,没有love的氛围,真糟心啊。 尬写感情线的我哇的一声哭出来。   ☆、第 74 章   以须王环的交际能力再加上夏目贵志又是一个好孩子中的好孩子,不到晚上两个人就好的像亲兄弟一样, “其实我来找贵酱, 是奶奶让我来的。”   日暮里家的花园里须王环给夏目贵志弹着钢琴,他的琴声涓涓流淌,十指如蝴蝶在琴键上飞舞, 细碎的光屑打在须王环的金发上, 一时分不清是那种颜色更耀眼。   闻言, 夏目贵志错愕地反问:“……你奶奶?”   须王环按下了休止符, “嗯,家族之间的相处之道,奶奶听说桃子夫人接了你回来,命令我和你好好相处。”   夏目贵志有点茫然,什么时候他也成为了需要被小心对待的人了?   “不过,我可不是看在桃子夫人的面子上才叫你贵酱的,如果贵酱不是贵酱的话,他对于我来说就只是夏目贵志而已。以后还会有很多人因为各种各种理由来接近贵酱, 贵酱只要知道, 你不是因为是谁的孙子,你就是你自己。”   夏目贵志怔怔的看着须王环, 看着他灿烂的笑容,环尼桑一定很幸福吧,所以才会这么温柔地对待别人。   “你说的很多人……是学校里的人吗?”   环苦恼地说:“如果贵酱去了贵族学校的话,是难免的吧,那里很喜欢拿家族地位比较呢。”   “环尼桑应该很受欢迎吧?”   “那是当然了!”须王环张开双臂夸张地转了个芭蕾舞的圈圈, “陶醉在本大爷这优美的身姿下的人可谓不计其数。”   “记住了,如果有人自称本大爷还喜欢玫瑰花,这个位置上有泪痣的人,遇见了一定要躲得远远地。”   “是坏人吗?”   “这倒不是,不过我呢可不喜欢和我一样帅气一样家世还满腹才华的同龄人,真是难办啊。”   “环哥是在变相夸自己吧,我听出来了。”   “很厉害嘛,贵酱。”   “贵志少爷――贵志少爷――吃饭了哟。”   夏目贵志:“鱼……塞巴斯蒂安来找我了。”   环:“那改天我在教你弹钢琴吧,回去要练习哦。”   “嗯,我会的。”   鱼太郎……塞巴斯蒂安牵着夏目贵志往餐厅走去,“和须王少爷相处的怎么样?”   “环哥是非常优秀的人。”   餐桌上,里陶非常狗腿地给夏目贵志夹了虾球,“和环相处的好吗?”   “非常好,环哥教了我很多东西。”   “环是个不错的孩子呢,性格也十分活泼,其他家的孩子多少都有些严肃的。”   “那个……环哥说有一个……”他实在是说不出本大爷这个词。   “怎么了?”   夏目模仿着环的语气说道:“沉浸在本大爷……之下的,这个人……”   里陶恍然大悟,“你说的是迹部吧?那个孩子也非常的特别呢。”   夏目贵志对迹部景吾有点好奇,“是什么样的人呢。”   这就让里陶十分苦恼了,“我也没见过几次呢,总之是个十分华丽的人吧。”   “阿土伯吗?”   “哦呀,这个词语倒是很形象了。”   鱼太郎把餐后水果端上来后里陶问道:“选好学校了吗?”   这么快?那一堆资料他还没来得及看啊。   “没关系的,不用着急。”   被里陶温柔的摸了头之后夏目贵志的胆子就大了起来,“其实我不是很想去那些很贵的学校,精英的学校也不是很喜欢。”说完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里陶,桃子夫人该不会讨厌他没志气吧?可是他真的很喜欢恬淡的生活。   “没关系哟,贵志想去哪里都可以。鱼太郎,把符合贵志要求的宣传册挑出来。”   属下叫塞巴斯蒂安啊……   “是的,主人,贵志少爷,我可以进你的房间吗?”   “嗯?”第一次被这么问夏目贵志有些慌张,“当然可以了。”   二年级第三学期开学时,富江小学二年b班来了一个转学生,一开始大家对转学生的到来还兴致勃勃的,但是没多久就发现了转学生是个怪胎,对着空气大喊大叫,平时沉默寡言,功课也不算很好,性格又很内向,剧本了一切不受欢迎的因素,虽然长得不算丑,但也只是清秀。   午饭的时候,夏目贵志被捉弄了,他的便当被倒掉了里面有一只癞□□,几个坏小子捂着嘴站在角落里偷笑。   夏目把癞□□放到了窗户外,看它蹦到草丛里消失了。   不知道小卖部还有没有剩下的面包。夏目贵志抓着零钱包去了小卖部,排队轮到他时,“给我热狗面包和香草奶昔。”说完打开了零钱包。   厚厚一叠万元大钞。   他抽出一张递了过去。   阿姨:“谁家的孩子会拿一万元来小卖部啊,家长在想什么,只有这一次哦。”   阿姨打开收银机飞快地拿了一叠零钱出来,“拿好了。”   “谢谢。”   夏目贵志把零钱放在钱包里拎着面包和牛奶走向花园,长椅是空着的,就在那里吃吧。   可他没想到班级里那几个坏小子一直跟在他身后,尤其是看见他拿出来的万元钞眼睛一下子亮了,不怀好意地跟了上去。   空空荡荡的花园,第一天上学果然没发生什么好事呢。这个学校里的人好像没那么友好。   夏目贵志把面包袋子撕开,咬了一小口,视线里就出现了一双脚,“哟,小少爷。”   夏目有点茫然,他不知道他们口中的小少爷是在叫谁。   不良熊孩子见夏目不理他们,一把抢过面包和牛奶扔到地上踩了踩,“叫你的,抬头!”   夏目认出他们是班上的同学,“你们有什么事吗?我的便当是你们倒的吧?”   “是我们,不过你这么有钱买几次都行啊。不过我们现在很穷啊,借点钱吧,小少爷。”   夏目这次反应过来小少爷叫的是他,“我可不是……”   他忽然闭上了嘴,看着身上做工精良的衣服,他现在,好像真是少爷了。   “抱歉,我不想借给你们。”他哪能不知道这三个人是打算抢劫他?   三人对视一眼,“把他按住!”   两个结实的胖子朝夏目扑了上去,夏目现在还没养成过人的逃命本事,一下子就被抓住了,“放开我!”   为首的熊孩子把手伸进了夏目贵志的裤兜里,拿出了钱包,打开一看“哇”地一声惊呼出声,哪里见过这么多钱,他们一个月才五百块!   他们也不是第一次管同学借钱了,平时抢到过补课费也不过几千块,小胖子嫉妒地看着夏目贵志,小小年纪他就无师自通了仇富这一技能,今天他不仅要抢而且还要揍他!   夏目可不想挨打,而且他们的手太脏了把新衣服都弄脏了!回去后要怎么跟桃子夫人说啊!   “放开我!”   “你们三个,有点出息好不好啊,这小子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分分钟能让你们家破产,让你老爸失业,你想你们家房子被没收,一家人住在公园的纸壳箱里吗?”   住在纸壳箱里?   三人纷纷联想了下那个画面,顿时就要吓哭了,“怎么办,胖虎,我们真的会住进纸壳箱里吗?我不要啊!”   胖虎也没那么硬气了,“不会的,肯定不会的,他没这个胆子。还有你是谁啊!”   被指着鼻子的好汉一头黄毛,“什么啊,你居然不认识我?”   “你这家伙很有名吗?”   “那是当然了,我可是富江小学的名侦探,西木八瑕。”他晃荡着细细的腿走到夏目贵志面前,微笑的脸上有种超乎年龄的睿智,“松开他吧,这件衣服可是把你们卖掉都赔不起的。”   小学生们被他吓住了,狠话都没放一个就跑了。   夏目整理了下衣服对着好心人鞠了一躬,“非常感谢你。”   “不用不用,举手之劳而已。”西木八瑕说,“你是新来的转学生吗?”   “是、我叫夏目贵志!”   “夏目啊,其实刚才我也在小卖部,看见他们三个跟着你了。”   夏目贵志非常惭愧,他都没有注意到。   “说不定还会找你麻烦,要小心一点哦,我是三年级的,a班的西木八瑕,认识你很高兴。”   “我也非常高兴!”   下午,鱼太郎开车来接夏目贵志了,驾照是假的,不过技术是真的。   因为想到了夏目贵志的低调原则,他只开了一辆本田。   “第一天怎么样?有交到朋友吗?”   “哪有这么快的,何况我又不是擅长交际的人。”如果是环哥和那个‘本大爷’的话一定会马上交到朋友的。夏目贵志不禁有些丧气。“只是,认识了一个很有趣的人,是个非常有勇气也很聪明的人。”   晚饭   “贵志对西木八瑕君的平价很高呢,不过对方是三年级的?如果贵志想去三年级的话明天就可以去哦,就去八瑕君的班级。”   “这、这样好吗?”不会被人当成奇怪的人吗?   “当然可以了,正好是第一天,大家还不熟悉,不过课业上……”   “我会努力的!”   里陶表扬说:“我们贵志很聪明呢。”又忍不住摸了把他的头,不管摸几次手感都这么好。   交了新朋友的夏目贵志脸上的笑容比以往多多了,里陶看在眼里露出安心的笑容,“要和朋友们好好相处啊。”   夏目贵志用力地点头:“嗯!”   “要不要再添一碗饭?”   “要!”   “夏目最近胃口很好呢。”   大约是心情的好的缘故吧。夏目贵志想。   ☆、第 75 章      这天夏目贵志是坐校车回来的,这个非富即贵的居民区为了让孩子们有更多加深感情的机会, 自发地让每家的司机轮流开校车去每个学校把孩子接回来, 虽说是校车但和在街上跑的校车截然不同,是外表低调内里非常豪华的加长型发车。   而就在上个礼拜,夏目贵志也被这辆房车的拥有者迹部景吾下了邀请函, 算是批准他成为校车里的一份子了。   人生第一次收到邀请函, 还是如此华丽的邀请函的夏目贵志整个人都懵了, 他拿小刀挑开了封漆, 抽出了迹部景吾的私人邀请函,手书的。   夏目贵志君启: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落款:迹部景吾。   原来那个人是叫做迹部景吾啊,虽然还没有见到人,但他真的觉得须王环描述的十分符合形象了。   “校车啊……”是什么样子的呢?   ・   “你要坐校车回家?”西木八瑕和夏目贵志躺在学校后山的小山坡上,风浪吹起草浪,远方的烟火吹起云卷,“很厉害嘛。”   “厉害?”   西木八瑕分析着:“我知道那辆车, 反正就是很有钱的样子, 到校门口来接你的话,说不定会引起骚动, 贵族学校的安保都很好,那些大少爷们也都有保镖吧,你的话在我们学校,这里的保安可不怎么负责,你刚来东京没多久, 如果有人知道桃子夫人很有钱说不定会绑架你的。”   西木八瑕说的言之凿凿,夏目顿时信了,他有很多对付妖怪的经验,但是对付人类的还真没有,桃子夫人和赛巴斯酱肯定知道这一点,但他们还是同意他来普通学校上学,如果因此给大家惹麻烦的话,他该怎么继续在日暮里宅呆下去!   “我说贵志你是不是再考虑下去贵族学校的事,虽然一开始会有点不习惯,但早晚会习惯的吧。”西木八瑕十分冷静地说道,一点也不像想挽留夏目的样子,“贵志你,最不想给人添麻烦吧。”   一直到迹部家司机开着加长的豪华房车到校门口的时候夏目贵志才低落地从校门里走出来,环哥之前发短信给他了,说会在放学后一段时间学生基本离开后再来接他,夏目贵志担心会不会让其他人不高兴,须王环说没问题。   “小征平时上学的时候他家司机都是把车停在离学校很远的地方。”   夏目诧异地问道:“不会有坏人抓住空子……”   须王环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之后笑的乐不可支,“桃子夫人没告诉你吗?平时都有保镖偷偷保护你啊,不过你发现不了就对了。”   是、是这样的吗?   忽然觉得自己一天都在白担心,胡思乱想的。   “好了,上车吧。”   一进到车里,光线顿时暗了下来,夏目眨了眨眼睛,数秒钟才适应了车里的光线。   车内,散散坐着十几个少年少女,不,阿土伯们。   坐在特别定制的椅子上的就是迹部景吾了,他跟须王环点头问候后就看向了夏目贵志,夏目贵志紧张地要死,“出席见面我是迹部景吾,欢迎加入我的王国。”   红发的是赤司征十郎,紫发的是冬木凉,妹妹头的是铃木园子,看谁都一脸不爽的才虎芽斗吏,跟才虎很合得来的姬川龙也,超高校级的贵公子十神白夜,OTAKU三千院M,王子系的是泷岛彗。   “记不住的话,以后慢慢认识就可以了。夏目君。”捧着书的泷岛彗十分温和的说。   “是,谢谢你。”   看着他这么正式的样子泷岛彗忍不住笑了起来,“真是个可爱的孩子,环。”   “贵酱可是我心爱的弟弟。”   “环哥,心爱的什么的……”外国人都这么热情直白吗?   这些人里夏目年纪最小,最大的竟然是铃木园子。   铃木园子抱起夏目就给了他一个么么哒,“卡哇伊!姐姐我啊,是铃木园子。”   说着就坐在了三千院M身边,“M,别玩游戏了,这是贵酱哦!”   沉迷游戏不可自拔地三千院M拨冗看了眼夏目,“你好我是三千院M,兴趣是挣钱和打游戏。”   谁、谁会把挣钱当成爱好啊。   “嗯,今天挣一亿日元的目标完成了。”三千院M说着从软绵绵的兔子沙发里钻了出来爬到了夏目跟前,“你喜欢游戏吗?”   挣一亿的每日任务是什么啊,快告诉他是游戏币!   “我喜欢……喜欢妖怪!”   “妖怪?”三千院M点了点头,“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啊。”   你也没大我几岁啊。   “你住在日暮里宅啊,我小的时候觉得那里是鬼屋呢,从来没见到有人进出过,但爬到墙上看里面非常的干净,就像是有田螺姑娘在打扫。”   “我也是刚搬过来,不是很清楚。”   “这样啊……贵酱……”   须王环不开心了,“贵酱是属于我的特殊称呼,你们不可以喊。”   三千院M没理他,“要来我家玩游戏吗?”   “我不是很喜欢游戏……真的。”   “嗯,这样啊。”   三千院M看起来对夏目贵志失去了兴趣又卷回沙发里了。   见过两次的赤司征十郎摸了摸夏目的头,“新学校还习惯吗?”   “嗯,很好,也交到了朋友,是非常聪明的人。”   须王环不甘寂寞地插嘴,“那个孩子担心贵酱会被绑架让他来我们学校呢。”   也不一定是你们学校啊,还有很多厉害的小学呢,夏目贵志聪明的看破了须王环的心机。   “哦?真是个不一般的孩子呢,Intéressant!”   “冬木君祖上有法国血统,所以经常会说法语。”   至于精通几种语言是必备的技能就先不和夏目说了。   “谢谢您的夸赞,我是冬木凉。”   夏目贵志赶紧鞠躬,“我是夏目贵志。”   冬木凉忽然往前探身脸几乎贴在了夏目贵志的脸上,“有人说过你很容易引起别人的好感吗?”   好感?   也许有吧,都在他会因为妖怪做出在别人看来奇怪的行为后消失了。   冬木凉贴在夏目耳畔,比人类发达无数倍的嗅觉迅速地捕捉到了夏目的气味,非常的浓烈。灵魂中的灵光如此强盛,好想吃吃看是什么味道。   这是夏目坐的最漫长的一辆车,车里的少爷们多多少少都来跟他说了几句话,夏目总觉得做的不够好,万一失礼了怎么办,会不会让桃子夫人在夫人们之间的名声变得难听?   “不用这么紧张的。”冬木凉靠近了夏目说道 。   夏目贵志非常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沙发很宽啊,为什么这位冬木少爷要贴的他这么近?   “很热吗?”   珍馐的气味因为汗液更浓烈了。   现在吃掉的话只有几十斤肉,再等十年就会长到一百斤了吧,不知道那块肉味道最好呢。   至于日暮里家,倒是有点麻烦,那家的夫人是意大利黑手党的教父,不过听说二人的关系很冷淡,想必地夏目这个养子不会太在意。   冬木凉脑子里滑过大量的文字信息,不露痕迹地楼主了夏目贵志的肩膀,夏目在心里说这位是外国人很可能不太懂日本人的界限。   冬木凉一伸手摸到了位于夏目贵志肩膀上方的空调开关,顿时风就吹了出来。   “凉快了吗?”   不,已经是透心凉了。   “温度太低了。”   冬木君太缺乏常识了,怎么能在一身是汗的情况下瞬间把温度调低到零下啊!   “阿嚏!”   夏目贵志缩了缩脖子。   “抱歉,是我疏忽了。”   “冬木君。”赤司征十郎红色的瞳孔偏了过来。他就坐在一边,“很冷。”   温度调上来后夏目贵志还是抱着毯子,赤司征十郎从抽屉里拿出了姜红茶,泡了两杯,“夏目君,姜红茶,可以预防感冒。”   “非常感谢。”   冬木凉则是有些郁闷地看向了赤司征十郎。   暖洋洋的感觉很快就蔓延到了全身。一直坐在最后方的十神白夜忽然站了起来走到司机边上说:“前方转向去英德。”   “英德?”   赤司征十郎:“我们当中没有人在英德就读,风格不同吧。十神君有个交情很好的朋友在那里。”   冬木凉的脸色忽然就变得有点勉强。   赤司:“冬木君年纪要比我们大一些,今年国三了,和我们年纪差一些,再加上他比较老成,所以平时的接触不多,全名是多磨栗丸。”   冬木凉站起身,“有些困了呢,我去躺一会。”   多磨栗丸虽然不至于15岁就长得像大叔,但也并不年轻了。加上他身量很高,还梳着大背头,看着真的一点青春的味道都没有。   “冬木君,日安。”   “十神君,诸位,日安。”   须王环小声地对夏目说:“栗丸真的非常威严吧?”   嗯,完全看不出和十神君是同龄人。总觉得两个人的气场很相似。   “其实,这个车里除了我之外的大家都是从小就经受帝王学教导的。”   夏目咂舌,帝王学?!真的有这种东西啊!   十神白夜没有和夏目介绍多磨栗丸反倒让他松了口气,完全不知道怎么和那类人相处。   以后该不会每天都要坐这辆车吧,很不自在啊!还是找个机会和环哥说一下吧。   夏目不禁挪了挪身子缩得更小。   下了车后夏目贵志匆匆背着书包跑回了大门里,才放松地喘了口气,鱼太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等在那里了,十分自然地接过了夏目的书包。   “我自己来就好!”   鱼太郎严肃地说:“此为执事的美学,请少爷尊重我的职业素养。”   “嗨……”   里陶照例询问了夏目今天的课业如何,得知了他已经加入了迹部景吾的茶话会后就笑的更深了,现在,本应该缠绕在他身上厚重的几乎呈现实质性蓝色的因果线正频繁地躁动着。   想必很快就有根本性的变化了吧?   里陶看了看天空,明明如此的清澈却给人一种无比虚假的感觉。   活着真是,不知道好还是不好。   ☆、第 76 章      新的一周,随堂数学小考可是愁怀了同学们。   数学老师拍着黑板, “都到齐了吗?谁看见八瑕君了?夏目?”   平时夏目和八瑕的关系最好, 这时候也最先问他。   夏目手里抓着手机他给八瑕打电话了但是没有打通。   “抱歉,我联系不上八瑕君。”   老师:“夏目同学,你有八瑕君家里的电话号码吗?”   “是。”   “那么到教室外面和八瑕君家里联络一下, 好了, 把卷子传下去。”   夏目从后门跑到了教室外面。   八瑕的妈妈接了电话, “八瑕早就出门了, 他没到学校吗?!”   八瑕妈妈的声音显得很惊慌,“八瑕的手机上有定位,我去看看。”   “请不要挂电话。”夏目说。   焦急的等待之后,八瑕妈妈终于说话了,“我确认了八瑕的位置,是在市区。我这就过去。”   就算手机在市区也不代表人就在,八瑕妈妈开车赶到市区,发现定位的地址是一家诊所。   “八瑕!”   “妈妈?你怎么会……”西木八瑕・儿童(伪)被妈妈来了一个埋胸杀。   “你怎么在这里?哪里受伤了吗?”   八瑕无奈地推开了妈妈, “不是我, 我没事,是泉……泉君。”   “泉君?”从来没有在儿子口中听过这个姓氏的八瑕妈妈奇怪地拉开了病床的帘子, 里面躺着一个和八瑕差不多大的男孩子,黑色头发,有些婴儿肥的脸上贴着纱布。   西木八瑕自顾自地说道:“泉住在附近,因为他请假了我不放心去他家里看看,就看见泉这样了, 我就把他偷出来了。”说完还一副求表扬的样子。   这孩子,是被虐待了。   虐待他的人是谁?   八瑕:“泉的妈妈是出了名的好老人,他们家是单亲家庭,父亲好几年前就死了,留下了很多钱,但是泉的妈妈把钱都借给了妹妹,妹妹从来没有还过,还是向泉妈妈借钱,泉妈妈要打好几份工才能继续借给妹妹钱,好像是被抓到了什么把柄才,因为日子过得很不顺心,人前的好妈妈回到家里就拿泉出气,这已经不是泉第一次被打了,医生说他身上有很多旧伤。”   居然是被愚蠢的母亲虐待了。   西木八瑕的母亲神情变得严肃。   “八瑕君!”夏目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身后跟着一个保镖,他联络了塞巴斯蒂安后才见到了据说一直暗中保护他的人。   “你没事吧?”   “不是我,是泉啦。”   泉?   夏目贵志下意识地往床上看去,第一眼他就觉得这个人和他很像。   再看他一身的伤,“他怎么了吗?”   “被妈妈打的。”八瑕瞟了眼夏目的保镖,“他妈妈可是惯犯了,在外人面前可是非常好的形象,我担心泉会不会被打死,就算告诉给儿童福利机构也不会有什么好事,不管是被剥夺监护权还是怎么样,对泉来说都很糟糕吧,而且他妈妈还活着,要收养他也很难。”   “八瑕。”   八瑕妈妈制止了儿子,有的时候小孩子太聪明大人会觉得很失落啊。   “你带泉走的时候他家里没人吗?”   西木八瑕摇摇头,“没有,泉妈妈会很晚才回来,毕竟要赚钱给妹妹一家嘛。”   听了八瑕的描述八瑕妈妈很难想象世界上居然有这么愚蠢的人,真的是那么重要的把柄落在人家手里了?连孩子都不管不顾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   八瑕妈妈回头一看差点被这个华丽的可以去拍紫式部小说的女人给晃花了眼,谁会日常穿这么华丽的和服啊!   “桃子夫人?!”   里陶看着夏目:“鱼太郎把消息告诉我了,我不太放心……”   里陶说着就把目光移到了泉红柚身上,瞳孔发生了变化,她虽然能看见缠绕在人类身上的因果线但并不是随意就能看见的,需要变化下瞳孔的角度。   一看之下,她就移不开眼睛了。   这个叫泉的人身上,缠绕的因果线无与伦比的庞大,几乎把整间病房塞满,无数人的命运都直接地跟他联系在一起,密密麻麻的是里陶前所未见的杂乱。   而且跟夏目身上虽然厚重但散发着清净气息的因果线不同,这个叫泉红柚的孩子身上的因果线是散发着浓烈不详气息的红色。   就算是变成妖物都不奇怪。   在日本,人类可以直接变成妖物或者魔物,只需要一点媒介,而最好的对象就是心中有漏洞的人。   泉红柚这个孩子,就算变成了妖物也会成为妖物中的王者吧。   八瑕妈妈有些局促地和里陶打招呼,“您好,我是西木八瑕的母亲。”   “你好,我是夏目贵志的……奶奶。”   “奶奶?您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几岁啊。”大概是富豪阶层独到的金钱保养法吧。   里陶进来的时候西木八瑕就把目光集中在她身上了,他费心思接近夏目贵志就是看上了他豪门养子的身份,而且据他说收养他的夫人是个非常温柔的大好人,八瑕就想如果泉也能被收养的话,他的人生一定截然不同!   他的计划自从意外回到小时候后就开始了,选择了很多对象但这位夫人是让他最满意的了。   可是里陶是否会收养泉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而且,泉的妈妈还活着!   一直到泉的妈妈死掉后他不知道还要受几年虐待,最好就是剥夺泉妈妈的监护权,这些操作对于财阀来说简直轻而易举。   “他是泉红柚,八瑕君的朋友。”   夏目贵志听到泉红柚是被亲生母亲打成这样后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他的母亲还活着的话,他不知道会多感谢上苍。相反,泉君却被打成这样子。他都不知道有这样的母亲好还是成为孤儿更好了。   里陶有种春天种下了一个夏目贵志秋天就收获了一个泉红柚的感觉,实在是喜不自胜。   只要扭转了泉红柚的命运,她想,生命之泉一定会顷刻间再次溢满!   “八瑕君?”   “诶?”西木八瑕应了一声,“您叫我有什么事?”   这张脸,啊,果然是那个下半张脸被撕烂的男人,他的交易内容是什么来着,哦,回到五岁的时候。   “八瑕君非常有勇气呢,而且还特别聪明。”   八瑕妈妈说:“这孩子从小就很有主意,这个年纪的大多数孩子都在玩沙子呢。”   夏目:不,赤司君是绝对不会玩沙子的。   人和人的差距就是你在公园的沙坑里玩沙子而人家却在家里学习帝王学的时候被拉开的吧。   真是――   然后他就听见桃子夫人说:“不能放着这个孩子不管,我来想办法吧。”   ・   区政府的儿童保护官十分强硬,压根不惧财阀的威势。   “我们部门没有油水可说,针扎不进水泼不进,想在孩子身上打主意的得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说完他接了个电话。   “找死啊!法官判一年监禁?真是良心让狗吃了!他们敢做十一我们就做十五,一年是吧,别上诉了就让他判一年,哼……这一年他在里头早死了八百回了,我们有完善的产业链条,您连套餐都可以选,这个我们私下再谈,我忙着接待客人。”   儿童保护官挂掉了电话。   里陶:“……”这位生意范围十分广泛。   他摩擦了下钢笔,“一个恋童癖的人渣,背景深厚,法律处罚不了他。”   里陶点了点头。   “我看看……泉红柚是吧,”保护官打开牛皮纸袋看见泉的验伤证明和照片后脸色刷地一下就变了,“垃圾!”   “日暮里夫人?”   “是。”   “这种情况完全可以起诉那个女人,以故意伤害和虐待罪判刑,判刑后她的监护权自然会被剥夺,犯人只是普通的女人想必你有的是办法尽快办妥,我这把也会配合你的,不过我还是会按照程序去您家里调查生活环境,请随时保持手机开机。”   “没问题。”   如果日暮里宅还不适合养孩子的话就没有地方适合了。   ☆、第 77 章      下了第一场雪后,泉红柚的妈妈被戴上手铐关进押送车带走了, 泉红柚哭的泣不成声。   “妈妈, 妈妈。”   西木八瑕:“她不是你妈妈,哪有妈妈会这么对你。”   泉红柚什么也听不进去,他有点讨厌八瑕了, 为什么要让人把妈妈带走, 他只用妈妈了。   “听着, 泉, 虽然她是你的亲生母亲,但她在虐待你的时候就失去当你妈妈的资格了!”西木八瑕按着泉的肩膀说。   法院门口年幼的泉红柚双眼茫然地看着天空簌簌而下的雪花,没多久就把地面染得一片雪白,夏目贵志打着伞出来了,走到泉和八瑕边上,拉了泉一下,“起来吧,泉君。”   “你是……”   “我是夏目贵志, 以后我们就一起生活了。”   一起、生活?   夏目贵志柔和的脸庞让泉红柚有种在照镜子的感觉, 多么温暖的人啊。   刚刚失去了母亲的他任凭夏目贵志拉着上了车。   鱼太郎从后视镜里看了看泉红柚,叹了口气, 这个孩子的心理创伤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呢,不过有夏目少爷在身边就没问题吧。   泉红柚的妈妈入狱之后,里陶收养泉红柚的事宜也要进行了。儿童保护官今天已经打来了第三个电话。   “哎,您的丈夫还没有回国吗?看资料是外国人啊,国籍是意大利, 很远啊。”   在日本要收养一个孩子的手续很麻烦,最重要的是要已婚并且要夫妇共同签字。   这下麻烦了。   里陶有些头疼,让九代目赶回来?他们已经分居快两年了,马上就能事实离婚,虽然案子很可能没人敢接,法院也可能装聋作哑,但今时不同往日,她已经和鬼灯在一起了。   想到这里她又有些心虚了。   虽然可以控制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但是还是有种长期对鬼灯放置paly的感觉。   好像那种想起女朋友了就逗一逗的渣男。   里陶抚额。   “您有什么烦恼吗?”坐在她身边的泉红柚扬起圆圆的脸看着里陶,同龄的孩子,泉红柚要比夏目贵志结实多了。   刚进入冬天夏目就感冒了。   “我的丈夫,嗯,是意大利人,我们的感情出现了问题,”里陶毫不掩饰对九代目的反感,“他有了私生子。”   不管男女,一夫一妻制的国家私生子的存在都让人愤怒不已。   泉红柚无法想象,这些天来他已经非常喜欢桃子夫人,桃子夫人是他遇见过的最善良最有魅力的女性,如果他以后的妻子是像桃子夫人的女人,他一定会感动的流泪的。   里陶继续给九代目泼脏水,“因为我无法生育,所以那边的家人都没有芥蒂地接受了那个孩子的存在,只是觉得我的丈夫做的有些过分,不应该直接把孩子带回来。”   泉红柚听到这里已经义愤填膺了,在心里给从未见过面的九代目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而彭格列下属的情报部门从来没有放松过对桃子夫人的保护,里陶能这么迅速地解决掉泉红柚的妈妈他们也是出了力的,当得知儿童保护官要见到九代目才能决定是否让泉红柚从未日暮里家的一份子,他们立即把这个消息加上了重点报告给了九代目。   九代目都想给该儿童保护官寄锦旗了。   他和桃子冷战了这么久总算有了回旋的余地,所以他解决了所有事就带着Xanxus一起去了日本。   他手下少数明白女人心的雾守苦口婆心劝说九代目别带上Xanxus了,夫人怕见到Xanxus就炸,但是九代目非常固执,必须得让桃子接受Xanxus的存在。   雾守:……傻X,真给意大利男人丢脸。   Xanxus是非常不愿意去的,但是一听到那个女人要收养孩子就不乐意了,完美如他那个女人都嫌弃不知道是什么垃圾让她看上了,非得亲眼看看。   于是这两父子就连夜飞到了东京。   清晨,鱼太郎扫院子的时候就看见了站在门口按门铃的九代目。   然后,忠心耿耿的赛巴斯鱼太郎酱直接断了门铃的供电。   我让你按!   夏目贵志正苦恼着怎么回答泉红柚的问题,“怎么说呢,我虽然住在这里,但户籍并不在桃子夫人的户籍上,我和她是远亲,大概属于暂时寄养吧。”   泉红柚和夏目贵志在房子的后院喂着鸽子,这些鸽子不知道是从哪飞来的,自从夏目贵志喂过它们一次后就会经常飞过来围着他咕咕、咕咕的叫着,但却从来不肯亲近泉红柚,每当泉想像夏目贵志那样摸摸鸽子,鸽子们总是会机敏地躲开,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被鸽子嫌弃了。   “那你的父母……”   “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   “抱歉。”   “不用抱歉哦。”夏目贵志肩膀上落着一只黑杂色的鸽子,比起其他雪白的鸽子来说,这只长得更像乌鸦,莫不是搞错了种群吧?泉红柚看着它越看越觉得根本就是乌鸦。   就听见夏目贵志笑的像阳春三月的和煦春风般柔软,“我想成为一个温柔的人,因为曾经被温柔的人那样对待。”   泉红柚:“我妈妈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   “嗯?”听到泉提起了妈妈,夏目贵志心里有了警惕,桃子夫人说过泉虽然看起来没什么事,但只是创伤埋的太深了,越是平静他心中的空洞就越大。   泉红柚如梦呓般说道:“妈妈说过,与其去伤害别人不如成为被人伤害的人……”   虽然夏目贵志年纪还小,没有从小经受帝王学教育的赤司君、迹部君那么成熟懂事,更比不上早慧的西木八瑕,但他也能听出这句话里的问题,光是听泉说就让他毛骨悚然了。   泉红柚已经蹲下了,而本来就离他很远的鸽子像受惊了似的扑棱棱地飞走了。   “泉君!”   夏目贵志蹲下来捧着泉红柚的脸,可泉就像是沉浸在一个不愿意醒来的噩梦中似的,尽管睁着眼睛却看不见眼前的一切。   夏目贵志被吓到了,他想哭但是忍住了,“赛巴斯君!赛巴斯君!”   下一秒鱼太郎就抱起了泉红柚,夏目贵志甚至没看清楚他是怎么出现的。   日暮里宅是有自己的病房和医生随时待命的,设施完善到比一些中等医院也不差什么,而设备更是国际先进仪器。   “泉怎么了?”   “他应该是想起了什么,泉君完全不记得他妈妈对他做过什么,对吧?”   “嗯。”   医生翻开泉红柚的眼皮看了看,“失去意识了,这么小的年纪自我防卫机制就如此强大,真让人惊叹。”   夏目贵志没听懂医生的意思,他只是担心泉红柚的身体状况而已。   “放心吧,这种情况对他来说不是第一次了,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的,我们什么也不需要做,对了,贵志少爷,您能陪在泉少爷身边吗?”   “请交给我吧。”   一番折腾后鱼太郎才犹豫着把九代目在门后等了一上午的事告诉给了里陶,里陶压根不想见到他。   Xanxus已经快爆炸了。   “我们还要等多久?”   “有点耐心。”提莫托倒是一点不耐烦都没有,“没有耐心可成为不了优秀的猎人。”   “优秀?”他想要的根本不是优秀,而是最强。   到了下午,里陶把手上一本叫做《寒号鸟之死》的小说合上了,这个叫高踩的小说家第一本书就写出了自己的风格,描述了生活在温暖世界的杀手逐渐忘却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活在虚幻当中从而产生了杀掉另一个自己的想法。   “真是一本优秀的小说啊。”   ・   提莫托千呼万唤总算把鱼太郎盼了出来,“桃子愿意见我了。”   鱼太郎除了把鬼灯和里陶看作主人,其他那些过客比如说提莫托只是临时的,就像古代皇帝下江南遇见的美女,不值得一提。   “主人请你进去。”   真到了要和里陶见面的时候提莫托还有点心怯了。   整个怂字明晃晃地挂在了脸上,看的Xanxus都替他脸红。   他率先迈开一步进了日暮里宅,提莫托才反应过来,唉,他有什么可迟疑的,和桃子解释清楚就好了。   “你以为我会信?”   这已经是提莫托不知道第几次跟她说Xanxus并非他亲生,“你当着Xanxus的面跟他说,我就信你。”   提莫托十分为难,这话他真的不能和Xanxus说啊,那孩子怎么承受的了。   里陶这回真就蛮不讲理了,“总之,你做的出来就别不认账。”   饶是九代目脾气再好,也快被磨没了。   “我看你就是成心想离婚。”   里陶也不藏着掖着,“那就赶紧把文件签了。”   提莫托盯着里陶的脸,亚洲人本来就比欧洲人显得年轻,原本他和里陶的年纪就差了快十岁,加上人种的差异看着就差了小二十岁,妥妥的两辈人,而桃子一回到故乡整个人就容光焕发起来了,看着就像三十岁出头的模样,这还是在他对亚洲人谜一样的年纪认知的比较清晰的前提下,换了那些眼神不好的怕不是以为桃子连三十岁都没有。   很危险啊。   那个老情人厨子桃子肯定是看不上的,但架不住他还有一个鳏夫的女婿。听说那小子借着女儿的名义没少跑来骚扰桃子,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虽然说他加入的黑暗料理界也是个稍微有点名气的组织,但是基本上是个官方挂牌的邪|教组织,根本上不了台面。   ☆、第 78 章   远月   极星寮   “你们都听说了吗?”少女神神秘秘地叫来了宿舍里的所有人。   幸平创真忙着柚究地狱料理拨冗瞅了她一眼,“怎么了吗?”   “你们知道绘里奈的老爸吧?就是那个男人……”   大家竖起了耳朵。   “――好像在追求总帅曾经的初恋情人。”   幸平创真的平底锅“啪叽”一下摔在了地上。   “开玩笑的吧!总帅的初恋大约等于那个大叔的……岳母?!”   “也不能这么说, 我就记得那个伯母好像很年轻的样子, S切蓟不会那么重口味吧!”   “学院里都传开了呢。”   消息传得这么快自然是彭格列的功劳。   “你们怎么做事的?!”S切蓟愤怒地对着手下人说道,他刚坐上总帅的位置没多久那些学生,特别是连绘里奈都要反对他!现在又传出这么一件影响他威信的事!   “查清楚是谁传出去的!”   手下人想问总帅你是不是真的对前任总帅的初恋有过激的想法, 难道为了彻底把前总帅打倒连如此下作的手段都使出来了?   而且那位夫人可是意大利黑手党的教母, 老大你可长点心吧, 不然那一天横尸街头都没人敢收尸。   今天这个黑暗料理界出身的小弟依然很心累。   外面的各种传闻甚嚣尘上, 但都传不仅里陶耳朵里,她在日暮里宅每天种花品尝各种美食过的不亦乐乎,都快乐不思高天原了。若不是年轻貌美这个多年来的夙愿像驴子前面的胡萝卜一样吊着她,她真是非常享受现在,成熟型的美妇人外壳有什么不好?   离婚文件摊开在桌子上,里陶坐在一面,提莫托和Xanxus坐在对面。   “签了吧,你都逃避两年了。”   看清了里陶冷漠的双眼里已经没有他后, 提莫托这才无比残酷地认识到原来里陶不是在跟他耍性子而是真的要和他离婚。   怎么可能?!   他要什么有什么还是个万里无一的专一型, 就算因为冒然带回了Xanxus那他也解释了,何况Xanxus跟他半点关系也没有, 他纯粹是为了彭格列新世代的力量才认下的Xanxus。为什么桃子就是不信!   现在他知道了,桃子不是不信,而是想拿这件事当筏子逼迫他签署离婚文件。   为了分割财产?   也不是,离婚文件上清晰地写明了桃子自愿放弃在彭格列的一切利益。   离婚了之后她一点财产都分不到!   难道真的是没有感情了?那还有亲情在呢,桃子住在意大利几十年了, 日本这个故乡对她来说已经非常陌生了。提莫托不信,既不是没有感情也不是因为金钱,那么桃子决绝地想要离婚的原因只有一个!   她出轨了!   那个男人是谁?   彭格列的人日夜都在保护桃子根本没见过她和其他人有什么牵扯,既然不是来到日本就认识的男人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桃子在意大利的时候就出轨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提莫托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怪不得桃子当初走的那么干净利落脆,毫无留恋,原来那个时候就已经……   那么是谁做了挖了他的墙角的事来?   想来想去都只有一个人选――里包恩。   但这个可能的人选又是最不可能的一个。   虽然里包恩曾经是意大利派男人中完美的情人模板,但他早就不是那个里包恩,而是守护世界的彩虹之子。   就算里包恩没有变成彩虹之子,他们两个人的关系,里包恩是分得清轻重的。   想破了头,提莫托也没找到可疑人选。   他拿着签字笔的手仿佛有千金之重。   最后他叹了口气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鱼太郎在他落笔的瞬间就把离婚协议书拿到了手里,速度迅速地几乎有残影,九代目忽然看着鱼太郎就不眨眼了,鱼太郎现在可不是什么金鱼草妖怪,而是有着完美英俊面容的黑执事。   浑身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魅力。   而且他明显是个外国人,虽然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但绝对是欧洲的!   这个执事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桃子身边的,他的身份是什么底下的人竟然没人报告?不得不说太荒谬了。”   “在下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我的主人很累了,您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告辞如何?”   失去了主人的前夫之一的身份鱼太郎对九代目瞬间就不客气起来。   夏目贵志跑了进来,“泉君醒了!”   里陶差点把泉红柚给忘了,本来叫九代目进来是想商议下收养泉红柚的事,但莫名其妙就离婚成功了,也不知道提莫托都脑补了什么居然把离婚协议书签了,不过这样也好,省了许多麻烦。   鱼太郎已经强硬地请九代目和Xanxus出去了。   “等等!”   提莫托忽然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不能平白无故地被抛弃,也不知道他低情商的脑子怎么转的,瞬间就想出了一个十分恶毒的计谋,“Xanxus可是在你和我名下的,离婚了之后Xanxus的监护权归谁?”   里陶觉得提莫托真的是莫名其妙,Xanxus跟她有半毛钱关系,真当封建社会还没灭亡呢,正妻要给小三养孩子?不养就是犯了七出?   我去你mom的七出。   Xanxus没想到话题怎么就扯到他身上了,光扯上不算还一下子就烧起来了,他不可置信地怒视着老爹,仿佛他被日本的妖魔鬼怪给入侵了灵魂。   提莫托越说越通顺,“你既然想要□□的话怎么也不好放着Xanxus不管,这样,我还有公务要回意大利,Xanxus就留在日本了,你要照顾好他。”说完贴近了里陶说:“我知道你知道Xanxus的身份。”   她知道什么啊!她什么都不知道!   Xanxus就是你提莫托和小三生的,别想赖账!   不知道他现在搞这么一出什么意思?   “呵呵,你就不问问Xanxus的意见?”   Xanxus自然是不同意了。   提莫托没问过他的意见就把他带来日本意见很让人恼火了,现在又想为了什么莫名其妙的理由把他留在这里?他绝对不同意。   而夏目贵志倒是身在局外好好地打量了据说是桃子夫人前夫和……私生子。   因为环哥就是私生子,所以他对私生子并没有恶意。   反而有些同情他们。   提莫托一爪子捏在Xanxus肩膀上,好疼!   Xanxus愤怒地甩开了老头子。   “你想让我做什么?”   查清楚桃子的情夫是哪个杂碎!   Xanxus和提莫托是没什么父子间的默契的,他看不懂提莫托的眼神,本来一张口就想拒绝的,看当他看见夏目贵志的时候,就被夏目贵志身上既天真又愚蠢的气息刺激到了。   就像魔鬼对天使天生有嫉妒和想把天使拉下水的念头,Xanxus对夏目贵志也是同样的想法。   “行吧,老子留在这里。”   ・   从古至今当家太太是怎么对待妾生子、婢生子、私生子的?不扔进井底荷花池里就算心地善良了,扔到犄角旮旯的小院子里让他自生自灭才是正确地打开方式。   饶是Xanxus也不免想了下他会遭到怎样的待遇。   可里陶答应他留下后就撒手不管了,除了鱼太郎每天会推着餐车给他送饭后竟然连着好些天没见到里陶的面。   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Xanxus莫名的觉得有点委屈。   但是片刻后他就把这种软弱的情绪抛到了脑后。   索性日暮里宅也没人管他,他踹开大门就出去了。踹这个动作是多余的,大约是为了发泄心中的不满罢了。   彭格列的小弟们看见Xanxus出来了不知道他要去哪,也不能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报告给九代目,就分出了几个人跟在Xanxus身后。   Xanxus五感敏锐,在绕了几条街后把小弟堵在了巷子里,表情狰狞,死气之炎熊熊燃烧。   “我是彭格列的人!”小弟赶紧解释。   “你们是在保护那个女人?滚回去!”   这个小弟可不像其他人那样对组织忠心耿耿,在他看来Xanxus比区区一个#豪门弃妇#重要太多了,能有这么便利的机会接触到Xanxus,谁还会管九代目前妻的死活?   “Xanxus少爷身边必须得有人保护。”   现在的Xanxus还没有后来巴利安首领的威势,被手下表了一番忠心后就允许他们跟着了。   到了晚饭时间里陶才知道Xanxus出去了而且一直没有回来。   “他厉害着呢,不需要担心,而且彭格列那边也有人跟着。”   鱼太郎和里陶都是这么想的,可到了半夜一直藏的严严实实的彭格列小弟忽然就钻进了鱼太郎的房间,“赛巴斯先生,我们联络不上Xanxus少爷和麦罗鸥。”   普通人是绝对不会对掌握了死气之炎的Xanxus少爷和在彭格列从小训练的麦罗鸥有什么威胁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彭格列的敌人抓住了这个机会!   已彭格列在意大利和全世界的势力来看,憎恨他们的人绝对不少,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基本可以说没有。   除非是不想活了。   “定位装置也失灵了。”   鱼太郎在床上睡的正香,猛然被叫起来起床气很严重,但他还是贯彻了塞巴斯蒂安的人设,语气温柔又凌厉地说:“你们没有去打搅主人吧?”说完打开了室内灯。   那小弟刚想说“没有”,就看见塞巴斯蒂安美好的锁骨上长着手腕粗的绿色不明植物纤维物体,姑且算是脖子吧,而脖子上顶着的居然是个因为头重脚轻不断左右摇摆的巨大金鱼!   “嘎!”   风里来雨里去的彭格列小哥差点没抽过去。   这场面比中了欧冠全赛事套票还要刺激啊……不,这也说不准。   像绝大多数欧洲人一样是狂热足球粉,虽然他自己下场踢也能拿个金靴奖什么的,但都影响不了他对足球的热忱……所以说金鱼脑袋是什么啊!   鱼太郎反手就把灯关了,室内陷入了一片黑暗,呼吸声清晰可闻。   “啪!”   灯又再开了。   鱼太郎头顶的金鱼脑袋继续刺激着彭格列小哥脆弱的心脏。   只见黑执事伸出了手捧着金鱼头就往上扯――   “……头、头套?!”   鱼太郎面不改色:“是睡眠眼罩。”   骗鬼咧!有人会戴这种东西睡觉吗?欺负他不知道什么是眼罩吗?   鱼太郎真是把睁眼说瞎话做到了极致。   “我不戴着它睡觉没有安全感,总觉得会在睡梦中被人砸死。”   “……”   磨磨蹭蹭地鱼太郎总算带彭格列小哥来到了里陶房门前。   这一个月里陶过的十分煎熬,按理说她一个恢复了自由身的豪门女人日子过的应该是顺风顺水的,但是――   为什么她会沦落到给泉红柚和夏目贵志讲睡前故事啊!   难道这就是温柔的好母亲人设的代价!   如果不是强迫症作祟她真想崩了这个人设。   她催眠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取得两人的信任再亲手摧毁这份信任,想必她得到的憎恨会十分的甘美吧。   “咚咚咚――”   里陶刚躺下,现在她不比以前从来不用睡觉了,好像要把从前的睡眠时间补回来似的她现在每天都睡得很沉,相反,被吵醒也很暴躁。   “有什么事?”   “Xanxus少爷失踪了。”   “这种事也要报告给我?!彭格列的人是干什么吃的!”   彭格列小弟心中一凛,随即觉得很羞愧,他怎么这么蠢呢,居然要找已经离婚的夫人寻找Xanxus。   “抱歉,是属下莽撞了。”   “鱼……赛巴斯,你跟他们出去找一找吧,看在他是个孩子的份上。”   桃子夫人果然十分大度啊,虽然厌恶Xanxus但还是愿意帮他们找人,这就是教母的气度吧。不过她刚才是不是想说鱼什么来着?   “可是我要保护主人……”鱼太郎柔情似水的蓝眼睛几乎要滴出水来。   房间里沉默了几秒钟,枕头砸在门上发出了一声闷响,“滚。”   Xanxus醒来后发现他正在一个装饰豪华的大房间里,嗯,完全是他的品味,这里是――彭格列总部?   刚一起身他就发现身体不太对劲。   怎么一下子沉重了两倍?   “Xanxus?你怎么起来了?”   身边另一个人正在对他微笑。   一张床上。   这个人是……   Xanxus很轻易地就认出了这个人是谁,对方的相貌十几年时间根本没有太大的变化。   “夏目……贵志?”   ……   “十代目,boss,早上好啊!”斯库瓦罗打着招呼。   十代目?   这个家伙!   ・   两人住在同一个房间。   所有人都见怪不怪的样子。   “你有点奇怪。”夏目说。   Xanxus甩开他的手,“别碰我!”   他凶狠地看着夏目贵志,“你怎么会当上十代的!”   夏目:“……你是十年前的……”   他笑了笑,摸了摸Xanxus的头顶,忽然额头就点燃了大空火焰,“因为这个吧。我得到了彭格列指环的承认。”   ……   “夏目!”   Xanxus喊了一声,入目是医院特有的白色,他这是在医院里?诶?   护士正好过来了,“你被高空抛物砸到了呢。”   Xanxus看了看病房内,没有人。   护士说:“你的妈妈和弟弟们刚刚才出去,应该马上就回来了。”   妈妈、弟弟们。   Xanxus露出了凶恶的表情,“胡说!他们才不是我的……”   “咦,Xanxus你醒了啊,头上肿了好大一个包。”   夏目贵志!Xanxus看见他就气的发抖,握住夏目贵志的手腕也使足了力气。   “疼疼疼!”夏目赶紧抽回手,“你干什么啊!”   “你,不许打彭格列教父的主意!”   夏目贵志平白无故地被威胁了,彭格列教父那是什么东西啊。   Xanxus看他迷惑的表情就知道他对未来的事一无所知。   “以后,要是有人叫你加入彭格列,给我拒绝,听到了没有!”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里陶沉默地听着Xanxus凶夏目贵志,思绪飞快的转动,夏目以后会加入彭格列吗?还当上了十代目,真是惊人的消息。如果夏目贵志未来会成为彭格列十代目的话,他的命运就被根本性的改变了,比她计划的还要完美。   夏目贵志居然能点燃大空火焰并且得到彭格列指环的承认,相比而言无法得到指环承认觉得是非彭格列后裔关系的Xanxus来说,真是了不起。   夏目贵志揉着手腕抱怨他力气太大,Xanxus十分不自然地偏过头,他的年纪要比夏目大好几岁,他大约明白未来两人是什么关系了。   夏目这家伙,未来是怎么当上他的人的?!   番外x年后   “我想去读博士。”夏目对Xanxus说,“文学博士。”   他把晾好的衣服叠整齐放进衣柜里,转身替Xanxus整理了下领带。   从来不打领带的巴利安首领觉得有些不舒服,“你想让我穿成这样去哪里?”   “学校。”   彭格列有自己的黑手党学校,至于普通人的学校,他们没什么兴趣。   最后Xanxus还是很别扭地跟着夏目去了大学。   “那个娘娘腔的教授眼珠子都快粘到你身上了。”   “没有啦,你看错了。”   “你在怀疑老子的洞察力吗?”   银杏大道上,风吹起夏目贵志奶茶色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已经和Xanxus差不多高了。   不远处有个卖巧克力布朗尼的摊位,“给我们两个。”   “我付。”   “你有现金吗?”   “……”   ☆、第 79 章   夏目贵志去日本回来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带回来一只肥嘟嘟的猫,现在这只被叫做娘口三三的肥猫已经在彭格列的地盘称王称霸六年了, 彻底成为了彭格列家族的一员。   “小子!手放的规矩一点!”   “小子!别太嚣张了, 夏目不过是我的耳食而已!”   “你小子看着很强势嘛,没想到连夏目都打不过,哈哈哈。”   “娘口三三?”   门口一只肥猫正趴在从日本寄来的快递盒子上。   “夏目!把胶带撕开!”   “老师你又买了什么啊。”   “七y屋的馒头。”   “那是什么样的店很出名吗?”   “很久以前吃过, 总记得那个味道。”   夏目拿小刀划开了盒子, “这么多啊。”   “都是我一个人的!”   “嗨嗨。”   不过娘口三三还是把馒头分给了夏目和Xanxus。   娘口三三趴在Xanxus的肚皮上打了个嗝。   “下去, 死肥猫。”   肥猫报复性地挠了他一下。   “日本有个叫g田纲吉的孩子, 资质很不错呢……你也知道我只是临时当首领而已。”   Xanxus危险地眯了眯眼,“你是想让位给他。”   “嘛……如果他能得到指环的承认。”   “你还是觉得这一切都是不属于你的?”   “嗯,在我的梦里我应该在乡下某个镇子里过着平凡宁静的日子。”   Xanxus霸道地搂过夏目的腰,凶狠地说:“别想了,不可能的,换成别人当首领,你以为我还会继续当巴利安的boss,让我屈居于别人手下……”   “当初提莫托先生让我继位的时候你不也很讨厌我吗?”   “我没有讨厌你。”他抱住夏目的肩膀下巴蹭了蹭他头顶, “倒是你对我一直很冷淡。”   夏目有些痒痒的, 顺势就靠在了Xanxus怀里,白衬衫和白色的T恤同一个颜色, 不分彼此。   “那个孩子――”   “嗯?”   “日本的。”   “你说阿纲吗?好奇吗?”   “嗯。”   “阿纲是g田君的儿子,初代目的后代。”   “啧。”Xanxus一听到彭格列血脉的事就不爽了。   “怎么说呢,是兔子科里的真男儿。”   Xanxus刚想嘲笑,夏目贵志紧接着说:“和我非常相似。”   娘口三三:“除了比夏目还要软弱外就像是亲兄弟。”   那不是个很危险的家伙吗?   Xanxus可忘不了怎么被夏目这张单纯的脸给骗到手的!(番外完)   爆可爱死活不承认他是被高空抛物给砸了,偷袭他目的就是为了动摇彭格列。   彭格烈手下的小弟们想:就凭爆可爱那么强大的能力, 虽然还年幼,但是也不可能被高空抛物砸昏倒,掉进下水道,直到被下水道的工人发现送入医院,而且下水道就那么巧屏蔽了手机信号让大家伙遍寻不着,其中肯定大有阴谋!   最后连九代目都被惊动了,既然爆可爱想查那就查呗。   爆可爱是在大厦群后的无人巷子被砸到的,也不知道他跑到那条巷子里去干什么。   彭格列的人彻查了整栋大楼,终于锁定了嫌疑人。   黄濑凉太被一大群穿着黑制服的人请上了小汽车,想象力丰富的黄濑同学全程发抖,就连开车的大哥都快看不下去了,小声的对旁边的大哥说:“他还是个孩子,咱们用得着这么严肃吗?”   “亏你还是彭格列的中坚力量大哥训斥道,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已经是东欧a级通缉犯了。”   “大哥你这么厉害,可是他只是个日本普通的小学生啊,连初中都没有念,还不到犯中二病的年纪。”   刚才他们闯进去,小孩正在看动画片儿呢,大哥从后视镜看了眼缩着脖子的金发小男孩,意味深长的说,“你懂什么?当他懂得去看灌篮高手的时候,他就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   小弟若有所思。   爆可爱,出院好几天了,尽管他强烈反对,但是头上还是被缠上了厚厚的纱布,看着就像个阿拉伯人。   一个小弟走到爆可爱身边,“爆可爱少爷,我们已经抓到凶手了。”   爆可爱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气,“把他带上来。”   黄濑凉太抽噎着被带了上来,爆可爱虽然稚嫩但是已经有了雏形的杀气散发出来,那意思仿佛是在说:这就是你们找到的凶手?   小弟:“就是他,他也承认了。”   黄濑凉太是很害怕,但是在看见到爆可爱额头的纱布他才知道那天不小心碰掉的花盆砸到人了,可是下去看的时候只看到了碎片,周围什么都没有。不过地上几滴血确实让他很在意就是了。   那天,爆可爱被砸中之后捂着额头晕晕乎乎地朝前走,暴娇病犯了,死活都不肯打电话让人来接他。也不知道走了多远,眼前忽然一片漆黑,踉跄着走了几步摸索着墙壁,脚下忽然一踩空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时候第二个派出寻找凶手的小队也回来了,他们也带来了犯人。   第一小队的大哥冷笑,“我们已经找到犯人了。”   第二小队的大哥说,“正巧我们也找到了。”   他们找到的是偷窃井盖儿的流浪汉,流浪汉穿着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洗过的大衣,脸倒是洗得干净,头发也是剃成了很标准的和尚头,胸口鼓起,一只日本田园猫警惕的从他土黄色的毛衣里冒出了半张猫脸,悄咪咪的‘咪’了一声。   不管人还是猫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阴谋针对彭格列的可能。   “这小子还是个模特呢。”第一队的大哥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忽然就夸起黄濑凉太了。   爆可爱非常不屑。   至于偷了井盖儿的流浪汉,他们一群黑手党要是因为流浪汉偷了井盖,就把他送到警察局,或者私下处决他,那也太看不起黑手党这职业了,虽然觉得憋屈爆可爱还是放人了。   提莫托虽然表示了对爆可爱的关心,但却没来日本。   非常喜欢狼这种生物的爆可爱,觉得区区小伤根本无足轻重,就应该一个人独自舔舐伤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但当他看见夏目贵志,又一次无端疯跑,一路上绊倒了不知道多少东西,绕着学校跑了一大圈,满身狼狈地回到家,被里陶轻微责备后还是好好地帮他处理了伤口,动作仔细小心,他的心情莫名其妙地就不舒服了。   小三儿的儿子。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爆可爱知道在大家眼里他就是这么个定位,小三儿的儿子和没正式确立收养关系的养子,到底哪一个比较重要?太显而易见了。   虽然夏目贵志比他小几岁,泉红柚看着又比夏目贵志还小,但是年纪大了他反而是在这个家里地位最低的,最明显的是餐桌上里陶会帮夏目贵志和泉红柚夹菜,那两个小垃圾一个比一个弱,夏目贵志勉强还能算是兔子,因为他跑得挺快的,但是那个叫泉红柚的,最多就是只仓鼠,碰他一下都没法确定是真死了还是装死。   如果他熟悉中华文化就会知道有一句话叫做不患寡而患不均。   更憋屈的是,Xanxus清楚认识到自己并没有不满的资格。   ☆、第 80 章   今天餐桌上也其乐融融,里陶一边给泉夏目夹菜, 一边问两个人在学校的情况, 问得非常仔细,包括朋友、老师、学校的工作人员,“小学生的自我保护能力非常差, 很多时候危险就来自学校里的大人。你们一定要非常的警惕, 不仅要保护自己也要在意其他同学的情况, 要和八瑕多学学。”   爆可爱心里嗤笑了一声, 随时警惕身边的人早在他刚记事、在贫民窟打混时,就已经了解的非常清楚了。不吃点教训有的人永远学不会。   爆可爱和夏目泉在一个学校上学,不过他的年纪大明年就要面上国中了,因为是外国人的关系,所以爆可爱的身高比泉和夏目要高得多。   暑假   “Xanxus……”   夏目贵志躲闪不及时被爆可爱堵到了,意大利少年气势汹汹,居高临下,发育期猛蹿的个头给夏目贵志带来了沉重的压迫感。   “别、别打贵志哥!”   一个小团子跑了出来撞到了Xanxus的下巴。   Xanxus随手就把他拎了起来。   其实他也没想做什么, 他可不是会打孩子的垃圾。但是有反抗能力的他绝对照打不误, 像泉红柚这样的仓鼠――夏目贵志牢牢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请放开柚。”   一个叫另一个贵志,一个叫另一个柚。   看着两人相似的亚洲面孔, 爆可爱觉得非常刺眼,一定是夏目未来会抢走彭格列教父的位置的关系。   “你――”想到未来两人的关系,爆可爱没叫夏目贵志垃圾,“你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彭格列?”   “你记住,要当彭格列教父的男人, 是我。”   夏目贵志与Xanxus番外(没错我夏目是攻,十年后的爆可爱非常之受啊!温柔攻vs爆娇受)   爆可爱Xanxus躺在夏目的大腿上,两人在博士宿舍的阳台上享受着夕阳,口口声声声称自己不是猫而是大妖怪的娘口三三把肥肥的身体软成猫饼盖在了爆可爱的肚皮上。   很热。   爆可爱把娘口三三推到了夏目的小腿上。   夏目贵志刚买的蓝色木纹窗帘被风徐徐吹起,岁月静好的样子。   晚饭两人去了河上的餐厅,夏目贵志忽然说:“你记不记得以前说过要当彭格列教父……的男人?”   爆可爱夹鱼的筷子顿了下,虽然在日本好些年早就能熟练地使用筷子了,现在却像个第一次使用筷子的外国人,把鱼丸掉在了桌子上。   这句话,听起来很有奇异啊。   夏目把掉下的鱼丸夹起来吃掉了,三秒原则嘛,即使当上了教父夏目贵志还是勤俭节约的好青年。   爆可爱耳朵尖有点热了。   他粗鲁地给夏目夹了他他喜欢的小河鱼。   “Xanxus?”   “嗯?”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能面不改色问出这种问题的人他果然很讨厌。   是什么时候呢?   Xanxus的记忆恍然地回到了十年前。   是在……他要去国中时,夏目贵志第一次给他夹菜的时候。   ・   学校里有一个叫白兰的人。   他最近围夏目转的次数有些多,非常碍眼。   “吃棉花糖吗?”   “不,谢谢。”   图书馆里,白兰・杰索又黏在了夏目贵志身边,他好看的脸上有着对夏目不加掩饰的兴趣。   “Xanxus有什么特别的吗?我也很好哦,而且比起不知情趣的他我可是很解风情的~”末尾居然带上了颤音。   夏目贵志觉得他好像误会了什么。   “我保证他不会发现的哦~”   夏目贵志按了按眉心,“我是top。”   白兰差点没从椅子上跌下去。   ・   夏目过生日了,他本来只想和家里人吃个蛋糕就可以了,这样就很幸福了。   须王环连连否定,“no!大家生日的时候都邀请你了吧?这样做可不符合社交礼仪哦。”   夏目贵志为难地看着鱼太郎。   鱼太郎露出鼓励地笑容,“答应吧,柚少爷也很期待呢。”   坐在夏目旁边的泉红柚露出了可爱的笑容。   第二天就开始准备了,夏目有些担心塞巴斯蒂安把生日宴办的太华丽了。   “您的生日宴怎么都不能比迹部少爷差啊。”   于是生日当天他得到了迹部“还算华丽”的平静。   泉红柚帮着夏目贵志写请帖,手写的比较有诚意,因为人数不多嘛。   十神白夜君……还算邀请好了,其他人都邀请了怎么都不能缺了他的,这也是社交礼仪的一部分吧。   旁边,坐在椅子上认真拿着笔写书法的泉,虽然刚开始学习书法没几个月但已然写的有模有样了,“尼桑?”   “嗨,怎么了吗?”   “我能不能邀请我的朋友来?”   “当然可以了,是学校里的朋友吗?”   泉红柚摇摇头,学校里他只有八瑕一个朋友啊,“是书法班认识的半田清舟君,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   夏目贵志忍不住揉了揉柚。   泉红柚扬起了大大的笑脸,说了声谢谢后就继续低头写邀请函了。   这封邀请函是给――冬木凉君的。   听说是个和迹部君一样挑剔的大少爷呢。   要非常认真写才行。   ・   冬木凉挑剔地尝了几口新菜,嫌弃地吹了口气,“难吃。”   “对不起,凉少爷。”   新菜并不难吃,只是凉少爷的口味越来越刁钻了,长此以往不知道还有什么食物能入凉少爷的口。   叶一想到这点就发愁。   “夏目君应该很美味吧?”   冬木凉还惦记着夏目贵志呢,那种香气还是第一次闻到,刺激地他口水直流,刺激他的RC细胞异常活跃。   冬木凉不知道这是由于灵力的关系。   具有灵气的人类总是比普通人的气息清澈。   午饭后叶拿来了请帖,“是夏目少爷的生日宴。”   “嗯?夏目十岁了吗?”   “是的。”   “生日啊……”冬木凉倒是想去,可去人家过生日生日蛋糕一定得吃吧?一起吃饭的时候能不动筷子?吃人类的食物对半虚来说可是极大的折磨,回家后势必吐地死去活来。   “真让人为难。”   “要拒绝吗?”   “不用,我不想拒绝夏目。”   冬木凉抱着吐个天昏地暗的决心决定了去夏目贵志的生日宴。   日暮里宅被装饰成了粉蓝色。   “太夸张了……”夏目贵志拉着塞巴斯蒂安的袖子,“况且我又不是女孩子为什么要装饰这么多粉色啊?”   鱼太郎十分严肃地说:“我最近有看育儿书籍,上面说其实很多男孩子都喜欢粉色只是碍于社会舆论不好意思说出来而已。”   可是他真的不是很喜欢粉色啊。   鱼太郎手里抓着一大把各色萌哒哒的小动物气球,“好了喔,给――”递给了夏目一个猫咪头像的气球,看见泉红柚也一脸渴望的样子,他也拿了只兔子气球给泉红柚。   泉红柚:我并没有想要气球的意思。   夏目贵志:你是不是对十岁的男孩子的爱好有什么误解?   里陶已经在张罗给泉和夏目穿什么了,一定要非常特别的礼服才可以,她发现自从养了这两只后他她开始对养成感兴趣了,并且随着时间更加浓厚。   好久没让神龙出来遛一遛了。   里陶拿着七龙珠,当然不能在这里呼叫神龙了。   回到了高天原,金鱼草又变得密密麻麻了,蜘蛛们干脆踩着他们,反正太密集了根本不会倒。   “出来吧!神龙!”   神龙:……   里陶:他为什么还不说台词。   神龙十分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想要什么。”   “世界上最好的礼服,给泉红柚和夏目贵志。”   “非常简单!”   两套礼服落下。   “你还有一个愿望。”   往常里陶都随便许的,金山、钻石山、红宝石山之类的,这次她倒是有不一样的想法,她说:“告诉我半虚的秘密。”   “无可奉告。”   垃圾神龙。   看着里陶怀疑和蔑视的眼神,神龙生气了,你丫的把我禁锢在身边不知道多少年了还敢嫌弃我,“虽然我不能告诉你,但是我能让你亲生经历半虚由来的始末,你可以考虑一下。”   里陶想了想,答应了。   ・   ・   尸魂界四家之一   朽木家   朽木苍纯死亡后,朽木银铃也病倒了,“我无法再继续带领家族了。”   “祖父!”   “朽木家就交给你了。”   “你……还有一个亲人。”   “是……谁?”   “我的姑祖母。”   姑祖母?   “她叫做朽木里陶,家里有她的画象。”   朽木银铃死后,忙完葬礼后朽木白哉才想起来姑祖母的存在,爷爷的姑祖母他应该叫什么,太婆吗?   朽木银铃是老死的,虽然有和朽木响河一战损失元气的原因,但主要还是年龄到了。   太婆的年纪到底是祖父的几倍啊?   朽木银铃只说了家里有太婆的画象却没有说在哪里,朽木白哉找了一遍爷爷的书房也没有找到。   “你在找什么?”   “夜一?”   黑色皮肤的美人坐在柜子上看着朽木白哉,“寻宝吗?”   “不是,爷爷说我还有一个太婆,我在找画象。”   “太婆?”   “爷爷的姑祖母。”   夜一算了算,“那得多大年纪啊,搞不好是尸魂界最长寿的人呢。”   “可是祖父什么都没告诉我,从前也未听说过。”   “可能是有什么隐情吧,不过那种东西一般都会放在密室格子里,像是转花瓶――”   祖父怎么可能用那么低级的机关――夜一踩了下柜子上的蜡烛坐,柜子霎时嘎吱嘎吱动了起来,把她吓了一跳。   “哈哈,我就说肯定有机关!”   夜一好奇地盯着黑咕隆咚地地道看,毕竟是朽木家的密室,她一个四枫院家的死神不好随意进去,哪怕两家的关系再好也是一样。   “一起进去吧,夜一。”朽木白哉知道她在顾虑什么,哪怕真有见不得人的东西四枫院家的主人还会大惊小怪吗?   走廊出乎意料的长,夜一变成了猫跳到了朽木白哉肩膀上,夜视能力很好的她看见了电灯的开关,“等等,走廊上有灯。”   “真稀奇啊,这个密室时间不短了,灯是后安上的吗?”   夜一“啪嗒”一下按下了开关。   “真亮!”   朽木白哉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   很快就走到了尽头拐弯处,那里有一扇白色的门,夜一大大咧咧地推开了门,被门上掉下来的灰尘呛地咳嗽了几声,“也不知道多久没人来了,这里肯定不是爷爷建造的。”   多半是哪代家主建造的。      ☆、第 81 章   门后是一间空间巨大的实验室。   “这里和喜助的实验室好像!”夜一有些失望地说,她对摞的和天花板一样高的资料可不感兴趣, 而且量这么大不知道是多少柚究报告, “咦?白哉你快看这里有被人动过的痕迹,好像挪动了没多久。”   “什么?”   “你说这是爷爷挪动的吗?”   应该不可能。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朽木白哉感觉得到爷爷可能也没怎么来过这里。   这么说, 有人偷偷进来了, 他拿走了什么?   “这些资料看的让人很头疼啊。”夜一无聊地随手拿起了一叠积灰的资料翻了翻, 脸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白哉, 方便的话可以叫喜助进来看看吗?”   正所谓术业有专攻,浦原喜助几乎以翻书的速度看着资料。   “那些是试验资料,我看的是汇总。”   即使是汇总,也有好几个柜子的量。   密室灰尘大,还有常年不透气不见光的霉味,让夜一敏感的鼻子很受不了,她坐立难安地抓了抓后背,“我先出去好了, 反正这里也用不到我。”   朽木白哉倒是没什么意见, 他也看了一些资料,不过云里雾里的, 而且那一大堆实验数据真是让人头疼。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浦原喜助才从故纸堆里钻出来,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我大概知道这些资料是什么了。”   “大概一千年前就有人拿虚和人类做混种实验,这个人创造了一种新的物种, 他们有着人类的外表,同时具备虚的力量,寿命和人类一样,有着人类的习性也有虚的本能,听起来是很成功的实验,但是,这种生物有一个致命弱点,他们只能吃同类和人类。实验者叫这个新物种为――半虚。”   说完,浦原喜助拿出了一张清晰的影印照片,“这里的很多实验设备远超当时的科技水平,虽然那个人是个科学疯子,但是他真是个天才。”   照片上是一个奇怪的生物,两只眼睛由红色和黑色构成,从后腰部分伸出奇怪的螺旋状物质。   “异化肢体,实验者给它取名为赫子,有四种,半虚的腰部有名为赫包的东西,用于储存体内已有或进食补充后的Rc细胞,赫包释放rc细胞,形成赫子。”浦原喜助细细道来,听的四枫院夜一和朽木白哉不寒而栗。   “半虚,已经脱离了试验体的范畴,是一种独立的高级物种了,他们的生命等级说不定比人类都高。”   “实验者是谁?”   浦原喜助无辜地说:“这里可是朽木家啊,在下可不清楚。”   朽木白哉被顶了回来也不生气,换了个问题,“那些实验体呢?”   浦原喜助露出了古怪的表情,“资料上面说,选择了一个现世作为半虚的圈养区域。”   类似虚圈的地方吗?   不,半虚的食物是同类和人类,为了便于观察,起码得是有人类存在的世界。   等等。   他忽略了什么,“你刚才说,一个现世?”   浦原喜助毫不在意他不小心揭破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从上面的资料来看我推测现世不止一个,尸魂界对应的现世只是无数世界的其中之一,而半虚被圈养在另一个现世,所以我们才会从来没听说过半虚的存在吧。”   朽木银铃过世,神秘的太婆,神秘的实验室,被翻动过的资料,全新的物种,一个比一个扑朔迷离。   夜一:“好像和我们没什么关系吧,这么多年了也许那些实验体早就死光了。”   “既然和虚有关,就不能置之不理。”朽木白哉说道。   “那你想怎么做呢,把资料交给中央四十六室?”   四十六室早就腐朽了,和尸魂界一起。   “我,不能交给他们。”即使交上去恐怕也毫无作用。   “喜助?”夜一询问着浦原喜助的意见。   真是没办法,浦原喜助宠溺地看了眼夜一,“不如从‘朽木里陶’开始查起如何?活了那么长时间的人肯定了解很多被掩埋的秘辛吧,而且我对于能活这么大年纪的人也非常好奇,真想见一见。”   ・   里陶推开位于东流魂街79区的房门时,见到了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一个人。   蓝染加医椤   “您好像对于我的到来并不意外。”   两人站在门口,里陶并没有想请蓝染进去的意思,两人僵持着,如果蓝染就这样走掉的话他就不是蓝染了。   “您被朽木家族除名想必很不甘心吧,要和我一起毁灭腐朽的尸魂界吗?”   区区一个席官也真敢说呢。   “你似乎对自己很有自信。”里陶表情轻蔑。   蓝染并不动怒,“我是不是在痴人说梦,您不想亲眼看看吗?”   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无怪乎会吸引很多志同道合人们,虽然动机不同,但最终结果一样也足够吸引人们走到一起了。   这个时候蓝染还在单打独斗,手下也没有二五仔市丸银和忠犬东仙要和一众神奇动物。   李桃曾经非常喜欢蓝豹子,她是个不良控,尤其控脸好肌肉漂亮,大长腿,表情凶恶但心地善良还有恐女症的不良。   简直是世界第一美味。   像蓝染这样的亦正亦邪的反派也在她喜欢的范围内,不过奔现,可就麻烦了。   “你去了朽木家的实验室?”   “找到了不少有趣的资料。”蓝染在私底下和里陶见面的时候会把厚厚的刘海搂上去,摘掉眼镜去掉刘海就能变成另外一个人,这样的人真是危险啊。   “上次你说的尸魂界的改革,再说说吧。”   “尸魂界除了静灵庭、几个靠近静灵庭的流魂街之外根本就是无主之地,而熟练稀少的死神完全无法管理那些地方,大多数流魂都朝不保夕,而静灵庭的死神却毫无作为,中央四十六室更似尸位素餐,完全是渣滓,必须被清除掉,还有贵族们,更是要被清除的存在,你说的大概是这个意思吧。”   蓝染点了点头,他本身就出身于流魂街,对流魂街的一切都十分痛恨,想要改变而进入静灵庭,而进入静灵庭之后他发现如果不改变腐朽的静灵庭,做任何事都是无用功。   里陶叹了口气,看着面前这个心有热血的年轻人,虽然不知道现在这个年轻人是怎么变成日后样子的。   “要先取之必先与之的道理你应该很清楚吧,那么下面就是我要说的了,流魂街的流魂们对静灵庭做出了什么贡献?为什么静灵庭的死神非要管所有流魂的死活?比起数量庞大的流魂来说死神的数量很少,这么少的死神要管理连他们自己都不清楚的尸魂界,不缺的太不可能吗?而且,静灵庭虽然名义上是尸魂界的主人,但他们并不收取流魂街的税,两人没有利益关系,没有利益关系也没有冲突,两者只是生活在同一个世界完全剥离的群体,贵族出身的死神会对流魂有认同感吗?”   在里陶看来静灵庭完全不是一个合格的国家权力机关,它似乎对流魂街的方方面面都没有兴趣,甚至都没有死神打理,他们唯一在乎的就是虚,因为虚威胁到了死神,至于流魂,虽然也有不少流魂出身的死神,但土生土长的静灵庭死神才是主流。   而流魂街出身的高手除了来静灵庭又能去哪里呢?而这样的死神早在是流魂的时候就很强大了,静灵庭出身的死神也没把他们和普通的流魂放在一个阶层上。   说到底,静灵庭是个看重出身和能力的地方。   有能力的流魂他们绝不会打压。   不管什么组织也都有着优秀的一面。   听完里陶的发言,蓝染加医橄萑肓顺了迹的确,里陶说的没错,静灵庭的确无需为流魂负责,因为两者没有利益纠葛,流魂街名义上归静灵庭管理,那也只是靠近静灵庭的几个街,其余的完全是自由的。   “而且,把自己的命运擅自交给别人不也太傲慢了吗?”   想要要求和静灵庭内管辖内流魂一样的待遇,却没有任何长处,就像那些想要空手套白狼的家伙们一样。   “如果是你的话,你想要怎么管理流魂街?”   “首先第一步,要扩大死神的力量,虽然实行起来很麻烦,但是还是要做的,挑选文职和武职,武职自然是具有灵力的流魂,虽然每年报考真央灵术学院的流魂都很多,但是和庞大的基数比较,具有灵力的流魂起码能翻几倍。这些人一边管理流魂街的同时一边要学习灵术学院的课程,老师自然由真央的学生教导,这样的实习经历对流魂和死神来说都是极为难得的……”   蓝染的眼睛越来越亮,他受到了启发。   里陶有点头疼因为这么些年过去了她早忘了当初上过的马列毛概都讲了些啥。不过她相信只要给蓝染一点启发他就能撬动尸魂界。   “要做到这一点,你必须要团结可以团结的人。”   “首先你得有个天启。”而这个人必须得具备诸如笑起来像小太阳,胸襟嗷嗷宽广,大大咧咧,强大。   蓝染一直隐藏着实力所以只当了席官,在回五番队的路上,他一直思考静灵庭有哪个人符合里陶的形容。   直到他看见了志波海燕。   长得不错大大咧咧还很强大的二货,这不正是他要找的人吗?虽然对里陶口中的宿命论――想要成为伟大的改革者身边必须得有一个不离不弃的挚友。独自前行的人是不可能成功的。而且这两个人要惺惺相惜,把对方看作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为了另一个人可以不顾一切。   蓝染觉得里陶可能是在说天书。   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那种人。   志波海燕远远地就看见了蓝染,他人缘很好,朋友多,和谁都聊得开,蓝染也是出了名的好人缘,老好人,性格温柔能力强大,可志波海燕就是和他亲近不起来,大概是野兽的直觉吧。   “回五番队吗?”   “嗯,你回十三番队吗?”   “啊,去四番队帮队长拿药了。”   “浮竹队长的身体怎么样?”   “老样子。”   病病殃殃的。      ☆、第 82 章      一般来说他们平日说到这里就该结束话题了,可蓝染却拦住了志波海燕, “一起去喝一杯吗?”   平日里, 志波海燕都是和自家队长,夜一浦原喜助白哉一起混的,志波家曾经也是静灵庭四大家族的没落贵族, 他还是家主呢。   蓝染却是个地地道道的流魂街出身。   今个倒是奇怪了, 蓝染居然要和他一起喝酒。   有些不对劲啊, 志波海燕抱着先喝了再说的想法, 如果蓝染有别的目的,早晚会露出马脚的。   于是两个人一个心怀鬼胎一个略有防备地去了酒馆。   几杯酒下肚志波海燕就搂住了蓝染的肩膀,“加医椋我跟你说我姐姐――我弟弟――我家――夜一――喜助――队长――番队里的女孩子――”   蓝染从来不知道志波海燕居然是个话痨。   若不是没有其他人选蓝染都想换人了。   听蓝染说起志波海燕的时候里陶脸上浮现出了古怪的笑容,鼓励蓝染说道:“既然选择了他,就别后悔。”   ・   朽木白哉等三人遍寻了朽木家问了能问的人都没有朽木里陶这个人的存在,如果不是密室里的资料铁证如山,他们都以为这个人是虚构出来的了。   与此同时一个在女性死神之间流传的绯闻也悄悄地在静灵庭蔓延开来, 据说, 五番队第三席蓝染加医檎在追求十三番队副队长志波海燕,中午送便当, 晚上来接人一起去吃饭喝酒,不少死神都站出来佐证在静灵庭的数个约会圣地都见到了两人的身影。   尤其是一张蓝染加医樵谟;ㄋ下拿掉落在志波海燕肩头的樱花的场景还被带了相机的女性死神拍了下来,登上了女性死神月刊的封面!   虽然大家都特意避开了当事人,但天底下哪有不透风的墙,蓝染知道了笑了下, 对这些死神的评价又低了一些。   志波海燕最近都不敢在十三番队抬头见人了,总觉得那些爱慕他的女死神都时不时捂着嘴笑着看他,而男性死神更是如此。   今天刚一下班,志波海燕就拔腿冲出了番队,下意识地看向了平日里蓝染等他的树下。   果不其然,今天蓝染依旧在那。   志波海燕硬着头皮走了过去,有气无力地打了个招呼,“你都听到传言了吧?”   大大咧咧的性格藏不住事,蓝染点了下头,“听说了。”   “都听说了你还这么冷静!”志波海燕不禁抬高了声调,“我都快疯了啊!”   “一些人的揣测而已,海燕不用放在心上。”   “虽然你说的没错,可是大家看我的眼神……”   “抱歉,给你带来困扰了。”   蓝染这么诚恳地道歉反倒是让志波海燕不好意思了。   “只能等流言消散了。”   不管是志波海燕还是蓝染都低估了缺乏娱乐八卦新闻的死神们对绯闻的感兴趣程度,过了几个人月两人的绯闻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夜一和浦原喜助从现世出差回来就立刻知道了。   “你说谁和谁?蓝染和海燕?!”   这两个人是怎么凑到一起的!   同样作为头脑派,浦原喜助对蓝染是个什么样的人心知肚明,本来两人井水不犯河水,没什么过节也没来往,万万没想到他们刚走了几个月海燕就被蓝染盯上了。   夜一摆出了审问的架势,汹汹地说:“你和蓝染加医槭鞘裁垂叵怠!   志波海燕觉得这段时间他的发际线都后移了,看着没原来帅了。   “只是朋友。”   “朋友?”夜一一万个不信,“我可喜助这么好都没人传我们俩,你和蓝染刚熟悉多久,静灵庭就没人不知道了?”   海燕心里苦但是海燕说不出来。   浦原喜助:“我觉得这件事的责任应该在蓝染身上。”   夜一和志波海燕一起看向他,浦原喜助清了清嗓子说:“蓝染做的太过火了,超出了朋友的范畴,夜一,你会到十二番队接我吗?连续半年雷打不动,或者我会这样对你吗?”   夜一摆了摆手,表示根本不可能。   瞧见志波海燕似懂非懂的,浦原喜助叹了口气,“你虽然对蓝染只是把他当成朋友,但是蓝染未必把你……哎。”   一切尽在不言中。   志波海燕跟被踩到尾巴的猫似的炸了起来,不可置信地说:“你是说蓝染对我、对我……不可能,呐,加医橹皇切愿穹浅O改澹跟其他人不同而已。”   浦原喜助残忍地打破了他的幻想,“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雷打不动接送朋友上下班的。”   而且蓝染那个人虽然表面上温和宽厚,实际上则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家伙,做没见识都有目的,但是如果说他的目的是笼络海燕的话,那么他的举动也太耐人寻味了。   真是头疼啊……   “你想好怎么面对蓝染了吗?”   志波海燕把额头贴在桌面上梆梆地敲起来,别问他,他脑子现在一团乱麻,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不想知道。   按照浦原喜助的想法,他虽然是海燕的朋友,但追求这种事朋友还是不要插手比较好,他强硬地拉着还想问个究竟的夜一走了。   “什么啊,大家还等着我爆料呢。”   知道夜一和志波海燕关系的好的女性死神一早就拜托她打听内幕消息了。   “夜一,这么做海燕会很为难的。”   “啊啊啊!我知道了就是了。”   第二天志波海燕起了个大早,穿好衣服后就从墙上翻了过去,走了平时不走的路,饶了一大圈才到了十三番队。   第一件事就是得去催浮竹十四郎吃药,他们家队长明明咳嗽不断没事就吐血但是强的不行,真怀疑他没事总咳嗽是不是人设。   端着药碗到了队长室,就看见浮竹十四郎和蓝染加医橄喽远坐,谈笑风生地下棋。   清早一盘棋,文明你我他。   不知怎么的志波海燕忽然升起了落荒而逃的冲动。   “海燕,你来了,加医橄鹊搅撕靡换幔来给你送午餐便当的。”   蓝染:“我要去流魂街一段时间,不能过来了,想和你道个别,没想到你早上走的那么早。”   愧疚感几乎淹没了志波海燕,“我、我……谢谢你。”   蓝染走了,志波海燕忽然觉得空落落的,从小到大从来没人那么细心的照顾过他,真是个好兄弟啊。   志波海燕握了握拳头,对,好兄弟。   ・   尸魂界的天还是如此明朗,最近活的非常精致的志波海燕自从蓝染走了之后又变成了糙汉子。   天气很热,志波海燕偷偷地在桌子底下把鞋脱了,脚心贴着冰凉的墙壁,超爽。   “副队长,我买了冰镇西瓜哦――”说完瞥了眼队长室。   “辛苦了!”   志波海燕接过来也不切片直接上勺子,“好冰!”   “那个,副队长,我看见蓝染前辈回来了哦。”   海燕嘴里塞满了西瓜一动不动了。   脑子里想着加医樵倮吹幕耙跟他说清楚了,接送便当之类的就不必了,像普通朋友那样就可以。   可蓝染回来了好些天都没有来海燕这边,让他有种砸在棉花上无处发泄的感觉。   于是志波海燕一激动就做了个错误的决定,他亲自去找蓝染加医榱恕   五番队人来人往,大家看见低着头大步朝前走的志波海燕都吓了一跳,紧接着就兴奋了。   他肯定是来找三席的!   正在批阅公文的蓝染诧异地看着志波海燕,难道是他这一段时间的努力终于有成效了,海燕都会主动来见他了。   “去现世这段时间有什么有趣的事发生吗?”志波海燕硬着头皮说。   “倒是没什么特别的,非要说的话,就是认识了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吧。”   可爱的、   女孩子。   志波海燕不可置信地看着蓝染,被大家洗脑的他真以为蓝染对他有情人方面的好感,这让他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不至于讨厌,只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恼。   “是什么样的女孩子?”   “很强大。”   “四番队队长那样子的?”   “完全不像呢。”   于是蓝染对志波海燕形容了一个叫高踩的女孩子。   志波海燕的脑海里乱哄哄的,“是嘛,哈哈哈,真不错啊!”   ・   “最近海燕有点忧郁呢。”   “好像是蓝染在现世那边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   “什么?!出轨!”   “根本算不上出轨吧,可能是我们误会了,蓝染他对海燕跟本就……”   “那他那副追求的态度是怎么回事?”   “可能只是性格如此吧?”   大家看他的目光从好奇变成了同情,志波海燕愤愤不平地杀了好几个虚回到了十三番队,浮竹十四郎竟然拿着点心过来安慰他了。   “坚强一点吧,海燕。”   他真的没有!   志波海燕绝望地看着自己队长。   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觉得他和蓝染有什么啊!   关于蓝染和志波海燕的绯闻一直流传了近百年,反正死神寿命漫长。   而传着传着这个话题竟然成为了经久不衰的美丽故事,流魂街的奶奶在给孙女讲故事的时候都会用‘从前,静灵庭有位叫蓝染加医榈乃郎翊笕撕徒兄静êQ嗟乃郎翊笕耍他们……’   百年时间一晃而过。   发生了一系列事件,导火线是朽木家的养女朽木露琪亚把灵力给了人类,让人类成为了死神。   朽木露琪亚被处以死刑。   来自现世的人类少年为了救露琪亚闯入了尸魂界。   于是在处刑当天,本该死亡的蓝染升天了!   志波海燕被浮竹死死地按住肩膀,“放开!我不能让加医檎饷蠢肟!”   “海燕,他已经不是你认识的蓝染了,不,也许你从来没有认识过真正的他。”   蓝染叛逃事件之后,总队长室   总队长看着站在他面前咬紧嘴唇的志波海燕,心里骂了一句蓝染滚就滚吧非得造这么多孽。   “你有什么事吗?志波君?”   “总队长,身为和蓝染加医橄啻ψ罹玫娜宋揖尤幻挥蟹⑾秩魏我傻悖我有不容宽恕的罪过,请让我戴罪立功,我要去虚圈把加医榇回来!”   都叫着加医榱嘶顾凳裁闯头5幕啊   总队长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带队去吧,不过万事小心,虚圈的顶尖战力我们还不知道,但是蓝染却对我们知之甚详,市丸银和东仙要……以探查为主,不要硬碰硬。”   三个队长级别的高手,再加上虚圈的高层战力,就算十二番队倾巢而出也是一场硬仗。   “是!总队长!”   虚夜宫   十刃齐聚。   “那个……蓝染大人,志波海燕等人已经到达了大虚森林附近。”   回报的低级破面小心翼翼地低着头对坐在王座上的蓝染说道。   所有虚都噤声,一言不发。   蓝染和志波海燕的绯闻,这么多年来,早已经传到了虚圈,对于蓝染的事情,大虚们可比死神在意多了,他们之中不少虚都迫不及待的想见海燕,现在海燕自己送上门来,不正是最好的机会吗。   他们纷纷表示,自己出马就可以把海燕请回虚夜宫。   “属下一定会小心谨慎,不会伤害志波海燕一根毫毛的。”   哦,那你们就去吧。   乌尔奇奥拉,“爱?那是什么东西?”   他对蓝染和海燕的关系非常好奇,如果他知道什么叫好奇的话。   所以乌尔奇奥拉也跟着去了,不过他并不打算动手。   志波海燕带着死神ABC出现在大虚森林当中。   “志波副队长,我们真的要深入虚圈吗?”   “你们在这里查探就好,我一个人深入。”既然是来见加医榈木筒荒艽无辜的人一起去。   “什么?怎么能……”   “我来这里本就是出于私心,何况前面太危险了,你们装装样子查看一番就可以,碰到无法抵抗的虚立刻逃走,知道了吗?”   海燕独自走向了虚夜宫的方向。   加医椤…就在那里吧?   挡在他面前的十刃赫利贝尔,棕肤绿睛,是个金发的大波妹,高领遮着脸看样子是个金属系硬妹,“志波海燕,你为何而来。”   赫利贝尔已经尽量隐藏自己的好奇心了,但是闪闪发光的眼睛还是出卖了他,跟在她身边的是妮莉艾露。   “我来见加医椤!   加医椋啧啧啧。   “我们可以带你去见蓝染大人。”   于是志波海燕顺顺当当进入了虚夜宫,见到高居王座上的蓝染。   “加医椋    赫利贝尔和妮莉艾露居然这样就把志波海燕带回来了。   “跟我回去吧!加医椋    “屠杀了中央四十六室的我,该怎么回去呢?海燕,不要天真了。”   “那我们就一起想办法啊!”   蓝染沉默了,他想起了里陶说的那个玄学,有一个互为天启的挚友,才能受到上天的眷顾。   “你为什么执着于我呢?”   志波海燕几个瞬步就跑到了蓝染面前,而十数个破面居然没一个拦他!   他大声嘶吼:“因为我们是兄弟啊!”   ☆、第 83 章   赫利贝尔觉得她要瞎了,实在是不认识兄弟二字了。   葛力姆乔一副想吐的表情。   蓝染被志波海燕摇地头晕。   志波海燕还在继续说:“我做过的最愚蠢的事, 就是和你认识的一百年, 竟然完全不明白你的想法,如果我早看出来的话,你可能就不会这么极端――”   蓝染自然不会和海燕一起离开, 但是海燕死死地赖在虚夜宫不肯走了, 非得住下来。   “呐, 加医, 你这里这么大,不会没我住的地方吧?”   蓝染没办法,只得让市丸银安排海燕住下。   “市丸队长。”   “阿拉,别这么叫我,我已经不是什么队长了。”市丸银还是那么笑眯眯的脸孔。   志波海燕拒绝换上虚夜宫的制服。   路走到一半,“我一直很好奇你和蓝染队长的关系,你为何要从尸魂界追到这里了?你想得到什么,事到如今也你应该清楚, 蓝染队长是不可能再回到尸魂界的了。”   寂静的走廊里, 只回响着两个人的脚步声,但在暗处, 却无数双耳朵在等着志波海燕的回答。   “我又何尝不知道呢,但是我却没有办法放弃加医椤N沂背T谙耄如果我更聪明一点、细心一些的话,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发展成今天这个地步。”志波海燕沉重地说道。   “蓝染大人想要做什么事情不会被任何人动摇,你留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   这次志波海燕没有马上回答, 直到他们走到了尽头,志波海燕推开房间的门,才说:“也许,我只想习惯了和加医橐黄鸬氖奔浒伞!   “时间……啊。”   妮莉艾露一边走一边抽噎,她的二个副官别说安慰她了,一个两个哭的比她还惨。   “软弱的女人。”诺伊特拉・吉尔伽,讽刺道,“哭哭啼啼的女人还想踩在男人头上,真是可笑。”   “我不觉得会偷袭女人的男人哪里了不起了。”   妮莉艾露毫不留情地讽刺了回去,看着诺伊特拉消瘦的脸颊迅速变得胀红,本就邪恶的脸因为怒气看着更加的扭曲,可是妮露一点都不害怕,这家伙本来就是她的手下败将,最近居然还搞出了偷袭的把戏。真是丢虚的脸。   她轻飘飘的说道,“而且我不觉得比我还弱的男人有什么资格瞧不起女人。大男子主义也要有点资本才好吧。”   妮露的两个辅佐官吓得噤若寒蝉,妮露大人打起诺伊特拉真是毫不留情啊,明明以前都不会下死手的,但现在每次都下死手把他打个半死,以前最多就打1/5死啊。   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吗?   志波海燕听到声音冲过来的时候,妮莉艾露和诺伊特拉已经战在了一起。   诺伊特拉本就比妮露要弱一些,何况走廊空间又不足以让他那巨大的武器灵活挥动,所以基本上都是被压着打,不知道第几次被羚骑士的蹄子踩进废墟里咳出鲜血后,妮莉艾露才终于收回了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有时间找我的茬不如先想办法怎么变得更强,凭现在的你,再过100年也不能赢我。”   志波海燕觉得要是他是诺伊特拉的话,以后都没办法好好在虚夜宫做虚了。   居然偷袭女孩子,还特么输了。   真是――   诺伊特拉躺在废墟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该不会想在这里睡觉吧?   妮莉艾露离开后回到了她的房间,和里陶紧挨着。   “桃子大姐?”   明明是婆婆辈的人硬是被甜甜的叫姐姐,哪怕再铁石心肠的人也无法不喜欢她吧。   看她一身狼狈,里陶问道:“和螳螂小子打架了。”   妮露非常诚实地说:“啊,揍了他一顿。”   放好洗澡水,妮露坐在浴缸边上苦恼地揉了揉脸颊,自从桃子大姐告诉她诺伊特拉很可能暗恋她之后,她就无法继续用原来冷漠无视的态度面对他了。   搞什么啊,那个死瘦皮猴、不,螳螂。   想到里陶说的,诺伊特拉的情商可能只有50左右,只会用打架吸引她的注意力,为什么不见他去挑衅赫利贝尔,不说赫利贝尔是女人不能居于男人之上的蠢话?   里陶意味深长地说:“如果诺伊特拉情商及格的话,就不会只找你麻烦,起码得加上赫利贝尔,那家伙连装装样子都不会啊,一门心思全集中在你身上了。”   妮莉艾露泡在热气腾腾的水里,只露出眼睛以上的部分在水面上。   真是……好烦啊!   偏偏虚的恢复力太好,揍个半死用不了几天他就又活蹦乱跳的了。   第二天,蓝染就知道了诺伊特拉和妮莉艾露在虚夜宫内部大打出手,破坏了大量建筑,所以必须对两人进行惩罚。   诺伊特拉一言不发地抱着手臂站在大厅中间以后,一副不管什么惩罚他都照接不误的样子。   妮莉艾露虽然也站了出来但是离他距离非常远,两人颇有井水不犯河水的感觉。   就在蓝染想要说话之前,不知道为什么也坐在了一群大虚中间、挨着市丸银和东仙要的志波海燕忽然举起了手?。   当是小学生课堂,居然还要举手发言。   蓝染示意志波海燕可以说话了。   志波海燕疑惑地说出了他知道的情况,“虽然我刚来虚夜宫才一天不到,但多多少少也知道了这里的一些情况,加上刚才又问了市丸银队长,所以这位诺伊特拉・吉尔加先生是因为看不惯身为女性的妮莉艾露小姐,在虚夜宫的地位比你高才经常挑衅妮莉艾露小姐吧?”   诺伊特拉一副就是这样你能把老子怎么办啊,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嚣张表情。   诺伊特拉用杀人的眼神看着志波海燕。   志波海燕杀人不见血地说道:“那就奇怪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同样在你之上的赫利贝尔小姐你为什么从来没有挑衅过呢。”   志波海燕说完,大部分的虚都是一脸卧槽的表情,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啊!   赫尔贝尔大人的实力好像还比妮露大人要强那么一分,可诺伊特拉的的确确只可着妮莉艾露大人一只羊撸羊毛,怎么想都说不过去啊,从前他们怎么忽略了这一点?   难道死神真的比较聪明?   于是大家看诺伊特拉的眼神变了,意思是:说啊,你给个说法啊,歧视女性虚只歧视妮莉艾露一个,不把赫利贝尔当女性怎么地?   “我只是看不惯她软弱罢了,居然会同情敌人――”   哦,原来是因为妮莉艾露大人不对敌人下杀手才看她不顺眼啊。   “这么说来你挑衅妮莉艾露小姐的原因,她性格温柔才是最主要的原因吧,而不是因为性别,那么你为什么要强调性别这点呢?”志波海燕时而灵光的脑子似乎在这一刻爆发了,准确无误地切中了最关键的一点。   差点被诺伊特拉说服的虚又一次站在了海燕那一边,等着诺伊特拉给出解释,就是,不满妮莉艾露性格就说性格嘛,为什么要说性别?   志波海燕步步紧逼,“而且,虚夜宫性格温和的虚也不止妮莉艾露小姐一个吧。”   旁边的虚也纷纷露出赞同的表情,性格温柔善良的虚也不在少数呢,别说下级虚了,赫利贝尔大人通常情况下也很和善的,只不过妮莉艾露大人比较突出罢了。   而明明是话题中心人物的妮露此刻却把头偏到了一边,对谈话内容非常不感兴趣的模样。   大家都在等着诺伊特拉解释,可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老子就是看她不顺眼!”   海燕:“那你为什么不看别人不顺眼呢?”   诺伊特拉暴躁地咆哮,“你还有完没完了,死神!”   在蓝染的地盘上海燕根本不惧蓝染的小弟,何况真打起来他也不会让对方占到多少便宜,语速飞快但却清晰地说:“这是因为妮莉艾露小姐对你来说是特别的,没错吧?”   所有虚纷纷露出了“哦――”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啊。   诺伊特拉、诺伊特拉直接归刃了。   然后他的圣哭螳螂被市丸银架住了,“不能在蓝染大人面前动手啊,诺伊特拉?”   “死神!”诺伊特拉剧烈地喘息着,死死地盯住志波海燕不放,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看起来,就像是被说中了隐藏的小秘密恼羞成怒了。   “蓝染大人,虚夜宫的损失我来负责,以后有任务请最先考虑我,不论什么任务我都能做。”   大家看向妮莉艾露。   妮莉艾露说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厅。   海燕非常诚实地说:“看来妮露小姐早就知道了。”   早就、知道了。   诺伊特拉・吉尔伽挥舞着圣哭螳螂的手顿时僵硬了。   接下来的数天,诺伊特拉都没在妮露身边出现。   “太明显了。”   “没错。”   今天,蓝染可能脑子被门夹了,居然让乌尔奇奥拉去抓井上织姬。   “你们说蓝染大人到底在想什么啊。”   “听说那个人类有特殊力量,因为这个才……”   “志波海燕会这么想吗?”   乌尔奇奥拉成功地抓来了井上织姬,看见志波海燕和蓝染走在一起的圣母姬眼眶裂了,原来尸魂界的传闻是真的啊!   蓝染要求她治疗葛力姆乔断掉的手臂。   不应该治一下你断掉的袖子吗?   “侵犯神之领域的能力。”蓝染给了非常高的评价,并命令乌尔奇奥拉安排井上织姬住下。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乌尔奇奥拉居然把井上织姬安排在了志波海燕隔壁。   傍晚,身在敌营的井上织姬怎么都睡不着,她敲了敲墙壁,“志波先生,你在吗?”   “在。”   虚夜宫的隔音系统根本是垃圾。   “我是支持你和蓝染队长的。”志波海燕千里迢迢追到尸魂界来想必非常辛苦吧,她感动的不行,“请千万不要放弃。”   志波海燕能对年纪还不到他零头的人类女孩子说什么呢。   “谢谢你。”   蓝染马不停蹄地要让空座町十万人祭天好创造出王键。   高中生勇闯虚圈救圣母姬。   里陶觉得她到时候光荣撤退了。   于是她一把大火焚烧了实验室里的所有资料,然后在撤退的路上被朽木白哉堵了个正着。   “朽木……里陶吗?”   真是你太婆婆我。   “传说中打破了生死的界限,能够让任何人复活的魔女,也因此遭到尸魂界的埋葬,成为了不存在之人。”   “有多久没看见过把牵星箝戴的这么漂亮的孩子了,朽木家总算出了个不错的主人啊。”   “喂,白哉……这家伙是什么人啊,你的祖母吗?”黑崎一护扛着斩魄刀问道。   “我想复活一个人。”   “你的妻子吗?”   “……”   “正是。”   “你想用什么来交易?”   “你想要什么?”   “如果我想要的朽木家族的荣耀呢?”里陶对着朽木白哉露出了恶劣的笑容,这个被驱逐出静灵庭,埋葬了存在证据的女人果真还在记恨着朽木家吗?   “我不能答应你。”   “那你的妻子呢。”   “她过世很多年了。”   里陶赞叹着,“真是个理智的好孩子啊。”   声名赫赫的五番队队长朽木白哉大人已经很久没人把他当成孩子了。   “朽木里陶,你犯下了杀害人类的罪,我要带你回尸魂界。”   说着,朽木白哉拔出了樱吹雪。   所以这是要么复活我老婆我可以当做没看见不抓你反正也是陈年往事了对尸魂界毫无危害也没人知道,如果不复活我老婆我就翻旧账抓你去做个万八千年牢的意思吗?   尸魂界已经腐朽了啊。   那么问题来了,法系的里陶如何在远程近程物攻法攻都精通的战士手下逃生呢?   樱吹雪碎裂成无数花瓣卷向里陶。   看似美丽却处处杀机。   对太婆动起手来一点都不含糊啊。   里陶可不认为朽木白哉这招是雷声大雨点小。   事实上,朽木白哉一直以为里陶是个像总队长那么厉害的人物,逃过静灵庭追杀又和蓝染狼狈为奸,战斗力怎么说也有队长级,可当他看见里陶一个懒驴打滚勉强躲开他试探的一招后,才知道里陶真是表里如一的菜鸡。   这样的废柴居然掏出了静灵庭的追捕,那一届的静灵庭那么废吗?   “束手就擒吧。”   “真的啊欧巴桑,白哉可是连老人都打。”   锋利美丽的樱花花瓣毫不留情地袭来――等漫天樱花消失后,里陶却不见了。   “消失了?!”黑崎一护睁大了眼睛。   “看来她不是一点本事也没有。”   里陶紧急启动了空间转移,时空跳跃带来的后果就是她趴在马桶上干呕了好一阵,漱了好多次口才把嘴里恶心的味道压过去。   “真是危险啊。”   日暮里宅邸外客人们陆续到了。   “十神白夜君呢?”   “十神他,出了点问题。”   “什么?!十神白夜君在玩游戏的时候精神被困在游戏里了?”   “是啊,那个叫茅场晶彦的家伙真的是……”铃木园子咬牙切齿地说,“世界各地恐怕有十几万人被困在游戏内了,毕竟那个游戏成本还是很贵的,游戏仓和偷窥都不是工薪族能负担的起的,不过内测的时候应该有不少工薪族或者学生抽中了偷窥吧,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醒来,身体的养护就是一大笔钱啊。那些普通家庭不知道挨不挨得过去呢。”   “游戏公司不会赔偿吗?”   “茅场晶彦下落不明,而且,虽然已经控制了游戏服务器,但没人敢轻举妄动,万一出了什么事十数万玩家根本没人能负担的起。我是不喜欢玩游戏啦,但是十神白夜那家伙可是很喜欢的。”   夏目贵志忽然想起来三千院M,“那三千院小姐呢?她不是非常喜欢game吗?”   “三千院运气比较好呢,没有玩那个游戏。”   “真是太好了。”   “那边黑发的孩子是你弟弟吗?名字呢?”   “泉红柚。”   “柚啊。”   泉非常开心地招待着客人,“八瑕!你怎么才来啊。”   “好饿啊,我可是空着肚子来的。”   夏目贵志有些奇怪明明是他先认识的西木八瑕,可为什么泉跟他的关系要更好一点,有的时候明明他们三个人在一起他都有种插不进他们两人之间的感觉。   “Xanxus……”虽然夏目贵志邀请了他参加生日宴,但是没想到他真的会来。   “夏目!”园子一下子搂住了夏目贵志的肩膀,凑到他耳边兴奋地问:“他是谁啊,好有型!外国人吗,那个国家的?是日本长大的吗,日语说的怎么样?”   声音大的Xanxus听的一清二楚。   啊,该怎么解释Xanxus的身份呢?   铃木园子只是问了夏目,问完之后立刻就站在了Xanxus面前,伸出了手,“你好,我是铃木园子,可以叫我园子哦。”   糟了!   夏目非常担心Xanxus会说出什么侮辱性的话来。   Xanxus虽然没有和园子握手但微微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就走了。   夏目贵志松了口气,“抱歉,失礼了……”   园子却是一副花痴状,好像被Xanxus迷住了。   夏目无奈地叹了口气。   华丽的生日宴和夏目的礼服都得到了迹部的超高级称赞。   “冬木君没来吗?”   “他说了要来了。”   “尼桑,我来接待冬木君就好了,哥哥你先去招呼其他人吧。”泉十分乖巧地说道。   “那就麻烦你了。”   泉红柚好奇地想着冬木凉是什么模样,过了几分钟,有冬木家标准的车缓缓开了进来。   司机放下了玫瑰色的地毯。   泉红柚:“……”第一印象怎么说呢,果然是上流社会出身的大少爷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4 章      冬木凉是今天早上恢复记忆的,这也是他来迟的原因。   他的记忆停留在警视厅对冬木家动手之后, 父亲为了他留下来抵抗, 而他被失去了记忆的泉重伤,叶的死亡,他明白了什么是家主的责任。   那之后, 发生了什么, 他不是和古董的那些人一起, 为什么会回到小时候……   今天的生日宴是一个叫‘夏目贵志’的人举办的, 听叶说,他对那个‘夏目贵志’非常有好感,对方的味道非常诱人。   冬木凉嗤之以鼻,没人能比过泉。   而且,夏目贵志这个人并不存在他从前的人生里。   夏目贵志是一个老牌家族的养子,那家只有一个中年寡居的夫人,曾经是意大利黑手党彭格列九代目的夫人。冬木凉整理了有限的信息,确定他从前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彭格列家族。   世界相似又为妙的迥异。   有趣。   而叶说的他的‘朋友们’, 迹部财阀、须王财阀、铃木财阀, 他更是一个都没有听说过,可改变了这么多, 多磨栗丸那个家伙居然还存在!   真是……   心中有万般思绪,当司机说‘到了’之后,隔着车窗看着隐匿在葱茏绿化森林当中的日暮里宅,冬木凉踩着地毯走下了车,他听见了什么?   “我是夏目贵志的弟弟泉红柚, 在此接待冬木君,非常欢迎你参加我哥哥的生日会。”   冬木凉紫色的眼睛几乎脱窗地看着泉红柚,啊,泉,年幼的泉,被养的很好,一点都没了第一次见面的寒酸气。   “泉……柚?”   “嗨,我是被夫人领养的次子。”   真是个善良的像仙女的夫人。   震惊之后冬木快步走到了泉红柚身边,嗅了嗅空气中弥漫的泉的气息,怎么回事,没有半虚的味道?   对了,泉现在还没有接受半虚化手术,还是人类啊。   人类的泉……   “冬木君?”   不知道什么时候冬木凉着迷地摸上了泉红柚的脸。   这个冬木君有些古怪啊。   泉向后退了一步。   西木八瑕看见冬木和泉一起出现时,差点涵养走失,他安慰自己说现在冬木凉就是个路人罢了,这一次他绝对不会让泉和冬木凉扯上关系。可是为什么他看了好一会了,冬木凉还是黏在泉身边?他笑什么笑啊!   冬木凉看见西木八瑕拿着杯子朝他们走过来的时候也是一个想法,西木八瑕怎么还没死?   “八瑕!”泉露出得救了的表情,这位冬木君真是太奇怪了一点。   “泉,出什么事了吗?”   “我有些累。”   “那就去休息吧,这些天泉为了帮忙都少睡了好多个小时吧,过度劳累可是长不高的。”巴不得能有借口把泉从冬木凉身边带走,“那么失陪了,冬木君。”   路上,泉迟疑地说,“那个冬木君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   “他看我的时候好像认识我很久了――我有这种感觉,很好笑吧。”   西木八瑕一下子站住不动了,一点都不好笑,因为我也认识你很久了。   如果冬木凉也和他一样呢。   “泉,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干什么啊,八瑕,忽然这么严肃。”   “虽然不告诉你比较好,但是我还是要说,冬木凉君,并不是人类。”   回廊很安静,就算想说没听清楚也不可能,泉红柚错愕极了,“你在说什么啊。”   “我父亲之前是半虚搜查官,警视厅的特等搜查官,所以我知道很多一般人不知道的消息。”   “那个冬木君可是……”日本赫赫有名的财阀的继承人啊,如果他是半虚的话,那么冬木集团岂不是也是半虚?   “冬木家,是半虚家族。整个家族,包括仆人在内,都不是人类。我不想泉受到伤害。”所以,请离冬木凉远一些吧。   猛然知道了这个消息,泉红柚脑子里乱哄哄地,“抱歉,八瑕,一时半会我根本没办法接受……”   “我知道,但是你要清楚我不会骗你,请尽量不要和冬木凉私底下接触,好吗?”   “嗯,我答应你。”   不远处,冬木凉紫色的眸子早变成了赫眼,如果不是叶拉着他他早就扑上去把西木八瑕撕碎了。   该死的……该死的八瑕!   “凉少爷,那个孩子在撒谎,即使他爸爸是警视厅的特等搜查官也不可能知道冬木家的秘密!”   他当然可能知道!   因为这个西木八瑕和他一样,是从那个未来回到过去的人!   “怎么办,冬木少爷,这件事要报告给观母大人吗?”   “不要告诉父亲。”   “可是这么重大的事……”一不小心冬木家就会毁灭。   “那两个人不会说出去的。”他们自己都无法证明,而西木八瑕所谓的从父亲那里得知的,也根本经不起推敲。可是警视厅会是那种有了足够证据申请拘捕令和搜查令的组织吗?   “可是……”   “够了,八瑕。”冬木凉制止了担忧的执事,“我们回到宴会中去吧。”   他对改变了泉红柚命运的桃子夫人,还有奇怪气味的夏目贵志都很好奇。   宴会结束之后冬木凉也没见到泉的养母桃子夫人。   “那位夫人是十分温柔善良的人。”从据说交情不错的须王环那探听的消息毫无价值。   “不过……也不是没有违和的地方。”   天然型有的时候直觉非常恐怖。   “夫人她,是个很薄情的人,因为薄情所以深情吧。”   冬木凉:奇怪的他竟然懂了。   因为都是混血的原因吗?欧洲人的浪漫因子之类的,日本人总是很刻板呢。   西木八瑕把泉红柚送到卧室附近就离开了,泉推开卧室门,瞬间就感到了一丝违和,有人进来过。   “谁在里面,出来。”   他话音刚落,沙发后面就传来了一阵OO@@的声音,两个一模一样的男孩子从沙发靠椅后钻了出来。   “你好,我们是常陆院兄弟,常陆院光~常陆院馨~。”   泉红柚皱着眉,“你们两个为什么会在我房间?”“当然是为了冒险啊。“被抓到擅自进入别人房间的光和馨并没有任何尴尬,而是一左一右的搂住了下泉红柚的肩膀,“要跟我们一起在这座充满了神奇色彩的百年老宅里探吗?虽然你住在这里,但对于这座宅邸的一切并不是很了解吧。这里所有地方你都有去过吗?”   当然没有。   泉很小心的,他的活动范围也就是附近的几个院子。更深处的院子,他并没有去过。虽然里陶和鱼太郎都没有禁止他出入哪些地方,但是泉红柚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去别人家里要小心谨慎地。   而且潜意识里,他觉得不应该踏足日暮里宅邸的其他地方。   “我们一起去探险好不好?”恶魔双子样说道。   “不可以,我们不能没有经过允许就乱跑,还有,我不记得有邀请过你们,你们也是哥哥的朋友吗?”“你是说夏目贵志吗?我们是跟着须王环一起来的,他是我们学校里的前辈,我们很尊敬他哦。”   是须王环还带来的人啊。   看泉没有跟他们一起去探险的意思,常陆院双子继续哄骗道:“你知不知道日暮里宅有关于日暮里之井的传说?”   日暮里之井?   “原来你不知道啊,那可是盛传了一百多年的古老传说。传说早就有了但一直都不为人所知,大约在一百多年前才被人用怪谈的形式记录下来,被收录到了数本著作当中,也被引申为各个漫画作品……传说日暮里之井住着不老不死的魔女,用生命守护着她的宝物,你不想知道魔女的宝物是什么吗?”   “不过是怪谈而已,你们居然相信是真的。”   大家族的少爷们都经过精英教育,怎么会相信怪诞的传说呢。   十岁的小男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看泉红柚还是不为所动,常陆院双子有些丧气,这个人怎么这么难搞,平常他们和同龄人这么说,那些脑子像金鱼的孩子一个个都深信不疑,任凭他们使唤。   常陆院双子决定对泉多透露一些秘密,“我们可是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日暮里之井一定存在。”   “你是说那些文献和民俗故事吗?”   常陆院光神神秘秘地摇了摇手指,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破旧的羊皮卷,摊开。   看起来非常古老的羊皮卷,散发着淡淡的羊膻味,字迹因为时间久远已经磨得有些看不清晰了。   泉红柚有些奇怪,日本历史上有使用羊皮卷的时代吗?而且上面的字也并不是日语啊。   “我们已经找人检测过了,这张羊皮卷的确存在了数千年的历史。”   找人检测他的意思应该是说那些有着精密仪器的大机构吧,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少爷连玩儿小孩子探宝的游戏也要做的这么严肃。   泉红柚的注意力已经被不知不觉的吸引到了羊皮卷上,他们三个人围着一张小桌子坐了下来,把羊皮卷摊开放在桌子上,常陆院馨还饶有架势的拿出了一个微型的,但是非常专业的眼镜,类似瑞士那些制表大师们佩戴的那种。   “你看这些字母是不是透露出很神秘的气息。”   “可是你真的认识这些字母吗?”   “这些字母我也找专人翻译过了,他们发源于非常古老的闪米特族文字,更贴近于古犹太语,虽然有点困难,但是我还是找到了世界上最后一个懂得这种语言的人,那个老人家已经住在医院十几年了,医生说他随时都有可能会死掉,但是当我们把这个羊皮卷送到他面前的时候,就跟回光返照似的一下子跳起来了,用了一夜时间翻译好把羊皮卷交给了我们,他说上面记录了重大的秘密,要我们一定要解开呢。”   泉觉得有些微妙。   涉及到人类早期的古老神秘的语言和一百多岁的考古学博士,而掌握这张羊皮卷的志愿是两个十岁的日本小学生,而他们居然在日暮里宅邸中拿这张价值连城都不为过的羊皮卷来玩什么探宝游戏,怪异得让他想笑。   “这么厉害的东西,你们自己拿着真的没有问题吗。”   “反正也没有大人管我们要吗?”   “上面写的是什么内容吗?”   泉红柚揉了揉有些酸疼的眼睛,他今天已经很累了,但突然出现的羊皮卷还是让他精神振奋了起来,定睛望羊皮卷上看过去时,羊最中央一只诡异的黑红色眼睛吸引他的注意力。   常陆院光,“你知道吗?这只眼睛就是半虚的眼睛哦,赫眼。”   奇怪的眼睛,不论从哪个角度看上去,都像在看着人,泉红柚觉得毛毛的,好可怕啊。   “日暮里在最早的日语的意思当中,也有眼睛的意思。”(扯)   关于半虚的话题一下子就让泉红柚想起了八瑕才说的冬木凉是半虚的事,现在常陆院双子拿出来的羊皮卷上又出现了赫眼,今天半虚出现的频率很高啊。   直觉告诉他,继续掺合下去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上面写着,在遥远的远东,太阳升起之地诞生了一个全新的种族,我们叫它,半虚。”   “日本的传说里,日暮里是一个神秘的国度,因为神明的惩罚,所有关于日暮里的记载,全都被销毁了所以在现代的幻想小说里面日暮里描述成幻想乡一类的地方,就和中国的桃源乡相类似……”   “那和日暮里家有什么关系。”   “你还不明白吗?日暮里家就是日暮里王国的守护者啊。”常陆院馨兴奋地说。   泉红柚觉得这两个小孩子肯定是昨天晚上打游戏打的多了,所以才会闹出这么一出。   可是如果他们说的是假的,那么羊皮卷又该如何解释?   怎么看羊皮卷都不像是假冒的。   不对,一定是他低估了现在的大少爷们玩的游戏,也许他们真的可以为了一个探险的游戏,特意让人制作出一张以假乱真的羊皮卷呢。   “泉君,我们都说了这么多了,你还是不相信吗?”   “非常抱歉,我不能相信你们,我也不会让你们再日暮里宅邸乱来的。”   真是完全无法沟通啊,子放弃了想要泉红柚一起去冒险的想法。   他们交换了一下眼神,趁着泉不注意一下子就跑出了房间。   泉本以为他们放弃了,可是看他们跑去的方向并不是向着大门和生日宴会,而是向着无人居住的深处。   说好的有教养的大家族的少爷呢!   讨人厌的小鬼们!   泉红柚气的不行,拔腿追了上去,他也没考虑到自己是不是能打得过常陆院双子,不过比起Xanxus那样的猛兽,双胞胎没什么可怕的。   泉红柚跟着常陆院双子深入到了从来没有涉足过的日暮里宅邸的深处,生长了上千年的高大树木,遮天蔽日,每一棵都有十余米,乃至数十米高,这附近虽然还有一些院落,但长年无人居住的,虽然偶尔维护维护着,但是无人居住的房子和有人居住的房子之间的差异非常明显。   “那两个人跑到哪里去啦。”泉站在裸露在外的树根上眺望远处,可惜树叶的枝丫太多,视线被遮挡住了看不到更深的地方。   森林里实在是太安静了,安静的让泉红柚有点害怕。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5 章   日暮里宅邸历史悠久,早在这片区域还荒无人烟时, 日暮里家族的祖先就在这里建造了第一个房子。   不管是迹部家的白金汉宫, 还是须王家卢浮宫,都是在最近50年之内不断修缮建造的。   日暮里家族是占据了这片区域最好的一大片地,唯一一座百米高的山也被圈住了。   日暮里宅邸依山而建, 因为都是和式建筑的原因看起来比不上其他新贵家族的城堡华丽, 但是面积的确是最大的, 打个比方, 如果家里的孩子迷路了都得出动搜救队来搜索。   “泉君这里这里!”   前方一棵十人环抱的大树的树洞里,探出了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冲着他招手,“快点跟上啊,泉君。”   像是恐怖故事的场景。   泉踟蹰着,“你们两个不要乱跑啊,里面很危险的!”   “完全没有危险,还很有意思, 过来啊。”   泉咬咬牙还是跟上了两人。   三个人你追我赶, 很快就跑到了山坡上,常陆院双子坐在青苔上, “泉君,已经到这里了你不如就和我们一起进去吧,保证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你凭什么保证啊,泉红柚真想对双胞胎这么喊。   但是他们毕竟是须王环的客人,主人家对着客人大吼大叫, 实在是太失礼了。   叹了一口气,双手放在膝盖上,弯着腰剧烈的喘着气,在森林里跑了有半个小时了,不擅长运动的他早就大汗淋漓,也不知道桃子夫人给他的礼服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竟然会自动调节体温,虽然额头上都是汗水,身上倒是非常的清爽。   “我和你们一起过去,不过一定要小心,如果有什么危险的话要立刻离开。”   “没问题,没问题,我们走吧,泉君。”   泉点了点头。   森林不知道有多大,渐渐地体力充沛的常陆院兄弟也疲惫了。   “还有多远啊。”   “馨,再坚持一下吧,我在这里陪着你哦。”   终于走到了羊皮卷显示的位置,那是一座用石头砌成的房子很小的一间,日暮里宅邸里绝不会有比它更寒酸的房子了,也许是马厩也可能是鸡窝。   “要进去吗?门上有锁。”   陈旧的木门上挂着生锈的铁链,光:“这种生锈的门撞一下就开了。我喊123,我们一起撞过去,1、2、3――”   门应声而倒,房子里空无一物,只有厚厚的灰尘,双子失望地塌下了肩膀,“什么呀,怎么什么都没有,泉君,你有见过活的半虚吗?我见过哦,那真的是十分怪异而又美丽的生物。”   他一点都不想见到。   不,已经见到了,冬木凉。   只不过对方是人类的形态。   以后一定要躲开他。   “一般这种地方都会有密室吧,馨,我们找找看。”   哪里可能找得到。   泉红柚这么想着,还是一起找了起来不知道存在与否的密室。   敲了敲墙壁,不出意外都是实心的。   “现在你们两个可以跟我回去了吧,趁着大家还没有发现。”   “你胆子可真小呢,在自己家里有必要这么小心谨慎吗。”   “都说了几次了,我是被收养的。”怎么可能肆无忌惮的把自己当成日暮里家的主人。   “没想到你还挺懂事的嘛,我可是见过很多养子不安守本分,觉得养父母的所有东西都是他们的,如果得不到就会生出害人之心的人。人心不足蛇吞象吧。”   “……我们刚才在外面看的时候觉得房子构造都一清二楚了吧,墙壁最多只有一米厚你们在墙壁上找机关是不是有点问题,如果真有机关的话,应该是在地上吧。”   “诶!”明显没想到这一点的常陆院双子的同时叫出声来。   三个孩子蹲在地上,拿着石头敲敲打打,忽然常陆院光、也可能是常陆院馨突然惊喜地说:“我找到了。”   他拿着石头,反复敲打着一块石板,“你们听这里的声音是不是跟别处的不一样,是空心的。”   确实,实心的墙和中空的墙发出的声音完全不同,也不也有可能不是密室,而是尸体什么的……   试了几次都无法把石板抬起来,“我记得电视剧里演过类似的场景,用力地踩一下就可以了。不过如果下面真的是空心的话,不知道多高,石板掉了下去上面的人也可能会受伤,很危险的,我们还是不要这么做了。”   常陆院双子根本没有听劝告的意思,他们竟然还带来了工具。   常陆院光从包里拿出一根绳索,拴在腰上,把另一头系在了突起的岩石上,吸了一口气,“我准备好了,你们站门口去。”   他高高地跳起来,然后使劲的踩向那块有问题的石板几秒钟过去了,什么都没有发生,这一幕就有点傻气了。   “什么都没发生啊。”   常陆院光不死心的又继续跺了几下,泉无聊的都快打哈欠了,想着怎么才能把他们劝走时,异变忽然发生了,就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那块有问题的石板颤抖了两下,竟然缓慢地下沉。   三个人瞪大了眼睛看着数块石板像魔方的不断排列组合着,原本朝向外面的平凡无奇的灰色石板翻转过来露出了鲜艳的颜色的背面,等灰尘散尽之后,他们才揉着眼睛看向地面――那是一只和羊皮卷上鲜红的赫眼,半虚的眼睛。   常陆院双子并不满意,“为什么只有一张图啊。”   他们想过去看个究竟,可是被泉红柚死死地拽住了,“不要过去比较好,我总觉得那里很危险。”   “能有什么危险啊,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入口一定在这个东西的下面,你们看没看见这上面的凹槽?好像是要把什么液体放进去的样子,该不会是血吧?”   又是从哪里看到的民俗故事啊。   泉红柚发现双胞胎竟然真的在考虑放血,其中一个还举起了白嫩白嫩的手腕,“就算把我的血放干也不够吧。而且以前这里的人每次来都要放血也太麻烦了一点。”   否定了放血的思路之后,他们又围着图案柚究了起来,“一定有什么地方是我们忽略的,找一找有没有钥匙孔一类的东西吧。”   你们为什么不试一试魔法咒语啊。   宝山在眼前却找不到进去的钥匙最闹心了。   “你们虽然拿着羊皮卷但是却没有钥匙,少了关键的东西,怎么能打开日暮里的大门呢。”   一个黑色及肩短发的男孩子走了进来,泉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他和迹部景吾长在同一个位置的泪痣。   而且他也很好看。   这个人泉红柚也没有在宾客名单、生日宴现场见到过,又是一个不请自来的人。   陌生人知道羊皮卷的信息,可是看上去跟他们都是同龄人啊,   “你是谁?”常陆院双子冷静地问道。   “旧多二福。你们应该在想我为什么会来这里,和你们一样,我也很喜欢我要寻宝游戏,而正巧我拿到了一把不知道用途的钥匙。”说着,他提起了系在脖子上的银链,银链串着一把金钥匙。   “旧多君是和谁一起来的?”   “我是自己来的。”   “旧多君很厉害呢,那我们就一起玩寻宝游戏吧。”   双胞胎拉住了泉红柚的手退到了一边,等着旧多二福‘开门’。   有问题的人。   奇怪的家伙。   肯定有阴谋。   可是他是个小孩子啊,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我们可是3:1   泉:别擅自把我算上啊。   生日宴上,须王环总算想起了常陆院双子,可是找不到人,打电话过去也没人接,“这两个家伙不会在别人家里乱来了吧,赛巴斯先生?”   “是,须王少爷,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我带了两个朋友过来,可是他们现在不在这里,我担心他们乱跑吵到夫人就不好了。”   “我知道了,我会派人去找的。”   派人?   日暮里宅邸有仆人吗?   须王环疑惑地回忆了下,好像真的没见过日暮里宅的仆人呢。   旧多二福割开了手腕。   “血!”   他真的放血了,泉非常震惊。   半人类的体质,割开手腕后没几个呼吸伤口就结痂了,旧多二福笑的不像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只需要一点点就可以了,不会死人的哦。”   我们只是觉得面不改色割开自己手腕的小学生很恐怖而已。   吸收了旧多二福血液的赫眼,眨了眨。   “动了!”   “眨眼睛了,你看没看见!”   泉:他们还要继续呆在这里吗?   “我们回去吧……”   “不。”常陆院双子一起拒绝了,虽然很危险但是也很有趣啊,人生就是要不断地冒险才行啊。   “你们不走的话,我走了。”   “泉君不可以走哦。”   旧多二福捂着手腕不知道什么时候堵在了门口,虽然脸还笑着,但是却给人阴冷的感觉,“如果你走了的话,一定会后悔的。”   “那里面,是什么?”泉觉得这时候还能冷静分析的他真是厉害极了。   “是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吸收了旧多二福血液的赫眼裂开,露出了幽深的台阶,冷风从里面吹出来,比湿度很高的森林还有冰冷。   “下去吧。”旧多二福对着泉说,顺便拿了个石块捏碎显示了下武力。   还有点侥幸3:1能打得过旧多二福的常陆院双子也不说话了,他们居然被威胁了。   泉红柚非常冷静,“我可以下去,常陆院兄弟就不必了吧。”   十二岁的旧多二福歪着头笑的很甜,“是这样没错,可如果他们出去通风报信就麻烦了,所以,你想让我杀了他们吗?”   “我们一起下去吧,光,我真的非常好奇呢。”   “我也是,馨。”   常陆院兄弟笑的很灿烂,“这么有意思的事情怎么能让泉君一个人去嗯。”   旧多二福有些失望,“那你们两个就先下去吧。”   楼梯两侧散发着幽光,越走越宽,路上也开始出现白化的骨骼。   有些是人类的骨头,有些则是奇怪的骨头,看着不像是动物的。   “旧多君,你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的骨头吗?”   “是虚的骨头哦。”   “虚?”   泉想起了羊皮卷上说的――半虚。   不知道和虚是什么关系。   “很久以前,有一个疯子科学家,是千年一见的天才,他设计了一个实验,将人类、名为虚的生物、和妖怪的基因杂交,造出了名为半虚的生物。这三种生物都是类人形态,所以半虚从外表上看也和人类没有任何差别,但是他具备着虚和妖怪的力量。”   泉红柚被迫听了一耳朵颠覆世界观的话。   这位旧多君也是故事看多了吗?   真希望是个故事啊。   “那么旧多君又在里面扮演着什么角色呢?”常陆院馨冷静地问道。   这个时候他脱去了小孩子玩闹的外衣,像个大人似的问道。   “你想问我是不是半虚吧?很遗憾,我是人类哦。”旧多二福遗憾地说道,他们终于走到了楼梯的尽头,这是一间空间广大的废弃柚究室,不知道多深的天坑堆满了累累白骨,未消散的磷火点燃着空洞的眼眶,吓得泉红柚瑟瑟发抖,常陆院兄弟也很怕,他们的手紧握在一起,分担着恐惧。   旧多二福低低低笑起来,“我虽然是人类,但只是半人类,是半虚和人类生下来的残次品。半虚和人类可能生下更强的半虚,也可能生下半人类……”   他看着这些一碰就会腐朽的柚究材料,所有的仪器上都有黑色的血渍。   旧多二福将散乱的仪器清理开,露出了又一个通道,“下去。”   这里更黑了。   泉红柚觉得他好像要窒息了。   空气中飘散着铁锈味。   不知道旧多二福碰到了什么开关,废弃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电灯竟然还能用,嘎吱嘎吱的吊灯晃动着,泉红柚这才注意到地上竟然铺满了铁链。   天穹上倒挂着一个干枯的人型生物。   因为他还有生命,吊灯才会晃。   旧多二福眼中浮现一抹狂热的神色,他终于找到了,半虚的起源。   旧多二福开始一点一点地解开铁链,把那个‘人’放了下来,长的铺满了地面的海藻般的头发,腐烂的味道,泉红柚不禁捂住了鼻子,眼前一黑跌坐在地上。   那个人身上的铁链全都被解开了,只剩下手铐脚镣,   旧多二福并没有把最后的枷锁解开,像是在防备什么。   “不介意我把您的头发剪掉一些吧。”   这个人没有说话。   旧多二福拿出了匕首削断了腰部以下的长发,也终于让他露出了全貌。   没什么好看的,干枯的像骷髅覆盖了一层皮。   最恐怖的是,他心脏部位居然是空的。   旧多二福痴迷地盯着怪物的虚洞,就是他,终于找到了,半虚的一切都来自于这个人。   “旧多二福,能告诉我您的名字吗?”   怪物动了动,睁开了赫眼,他的脸意外的清秀,“名字……”   “我叫做……”   “奈落。”   当奈落说出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里陶时,泉红柚愤怒地说道:“桃子夫人才不可能做这种事。”   “当我还是个人类的时候,她救了我。”   奈落陷入了回忆,似乎想到了千年前那个绝望又充满了希望的日落,那时候他还是鬼蜘蛛。   美丽的人类女子却不是天生而是恶鬼,她囚禁了他让他生不如死,让他破烂的身体被妖怪和虚吞噬,融合,诞生了新的物种,半虚,奈落。   他还记得他诞生的时候,那个女人厌恶地看着他的脸,仿佛在说:居然还是这张脸。   “桃子夫人是人类啊……”泉红柚绝望地喊着。   “魔女、一定是魔女!那位夫人一定是传说中的魔女。”   “可是她结婚了啊。”   “谁说魔女不能结婚的。”   “有什么方法能拜托镣铐呢。”   “没用的,镣铐的材料是叫做‘海楼石’的物质,除了钥匙外没有东西能砍断。”   “那就找开锁师傅来就好了。”   “现在怎么办?要把奈落带出去吗?会不会被发现啊。”   “今天所有人都在生日宴上,再没有更好的机会了。”常陆院双子叛变到了旧多二福的阵营,“你怎么想的,泉君。”   “善良的泉君肯定不会看着无辜的人继续痛苦吧。”   “我……”泉痛苦地蜷缩着,“我不会说出去。”   “很好。”   旧多二福和常陆院双子搀扶着奈落离开了牢房。   这个从一诞生之初就被关押起来的半虚始祖新奇地打量着一切。   “变了很多呢。”   他们来到了常陆院双子的秘密基地。   “我这就找锁匠过来。”   “等下,我记得柜子里好像有开锁工具。”大少爷偶尔心血来潮学会了三秒开锁并不奇怪吧。   锁扣出乎意料的好打开,拿一根铁丝就能解决。   被释放的奈落挥了挥手腕,泉红柚听到旧多二福问他,“您想吃些什么吗?”   奈落是半虚,半虚是吃人的。   “人类的食物就可以。”   旧多二福的呼吸有些急促,“您可以吃人类的食物吗?”   奈落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我知道的半虚…半虚,除了独眼之外都无法进食人类的食物。”   “诶?”半虚的始祖困惑地说道,“那么,他们都是失败品的后代吧?真正的半虚的食物结构和人类一样,如果是高灵力的食物更好。”   那些强大的s级、ss、sss级半虚都是失败品吗?!   “因为那些失败品只有低下的能力,但是寿命并没有延长,虽然互相吞噬可以延长寿命,但是会影响神智,我记得那些半虚后来都像疯狂的野兽……里陶没有得到成功的试验品。”   旧多二福很想笑。   身为半人类,被冬木家的半虚鄙夷,扔进白夜庭、移植半虚内脏,成为独眼,毁灭冬木家,成为王――都仿佛变得可笑起来了。   即使是王,也不过是失败品的后代。   ・   左眼皮跳一会右眼皮跳一会,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鱼太郎,加强警戒。”   “是。”   后半夜一个小小的身影推开门走到了床边,是泉红柚。   里陶眼皮动了下。   “桃子夫人……我想告诉你,山上地下的那个男人,奈落,被带出来了,我觉得应该告诉你……逆不会怪我对不对?”泉红柚期待地看着里陶。   “当然不会了,我怎么会怪你。”里陶摸了摸泉红柚圆圆的小脸。   “谁做的。”   “一个叫旧多二福的人。和我年纪差不多。”   “现在的小孩子都很厉害呢,回去睡觉吧,第二天醒来你什么都不会记得。”   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她都快忘记还有奈落那个怪物了。   当初杀掉奈落差一点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那之后她小心谨慎地在奈落杀掉了桔梗嫁祸犬夜叉后才抓走了奈落,没引起任何变化。   【你想要什么?】   【桔梗……桔梗……!】   【拿鬼蜘蛛之心来交换吧。】   狡猾的魔女没有定下约定的期限,约定,从来都是由占据主动的一方定下的。   看着奈落,狡猾的旧多二福询问着,“您想不想报仇呢。”   于是警视厅收到了日暮里宅是非法半虚柚究窝点的举报。   冬木常吉,“区区财阀……今夜立刻行动。”   “可是局长,彭格列那边……”   “那家的女人一直在意大利,又是个主妇,应该和此事无关,尽量不打扰吧。”   “是。”   风声鹤唳的晚上。   鱼太郎神情紧张,“宅邸附近多了很多监视的人。”   里陶放下吊人的麦高芬,说:“都是些什么人?”   “我隐藏身形看了,应该是警视厅。”   半虚对应局的人。   里陶迅速的把危机转化为了有利态势,“我忽然有了个好点子……”   泉红柚和夏目贵志被鱼太郎叫醒了。   “赛巴斯……先生?”   从来都是井井有条、一丝不苟的俊美管家此刻却神情紧张,连领结都有点歪了,“有麻烦了,主人命令我带领两位少爷离开。”   鱼太郎一手一个抄起了两个孩子朝后山跑去。   他并没有真的想跑,只是装装样子而已。   宅邸外围   “有可疑人员试图突围――”   “拦截。”   泉红柚被密集的子弹吓倒了,炮灰不断砸在他们身后,警视厅的搜查小队看着在炮火中如蝴蝶般穿梭的男人,也不禁为对方美丽的身姿动摇。   人类是做不出那些动作的,除非他是有马贵将。   超出人类极限的速度和动作,妖异的外貌,怎么看都是半虚了。   “你是什么人!”   “队长,敌人没有用赫子……”   “捕捉优先!”   “是!”   那些子弹和炮火对于鱼太郎来说无足轻重,只是要注意泉和夏目不被流弹擦伤。   “你们两个没受伤吗?”   终于拉开了一段距离,鱼太郎边在树间跳跃边说。   “没有。”夏目贵志的脑子乱哄哄的,“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那些是敌人吗?”   “是敌人。”   泉:“和我在山上找出来的那个人有关系吗?”   “并没有呢,泉少爷并没有做错什么。”   “……不,别骗我了。”泉瞪大了眼睛流着泪说,“是我的错……”   一枚炮弹打在身边的树上,盖过了他的声音。   警视厅的追击者,“敌人速度非常快,请求使用库因克!”   冬木常吉的声音传进话筒里,“批准。”   速度快的可怕的羽赫比子弹的攻击力还要可怕,鱼太郎不得不加大了上下跳跃的幅度才能躲开,这给他的体力造成了很大的负担。   “放下我们吧!赛巴斯先生一个人逃走吧。”   “没错,我们是人类不会被杀掉的。”   鱼太郎额头见汗,“不可以哦,我可是答应了主人一定要让你们平安地离开。”   夏目贵志有些奇怪,为什么桃子夫人不带走Xanxus呢?   “我们去哪里?”   “意大利,我会把你们交给九代目照顾。”   Xanxus的父亲?   “那桃子夫人会怎么样?”   最重要的是他们为什么要逃走,做了什么必须逃走的事情吗?   夏目贵志不停地追问,而泉红柚则一直在哭泣。   宅邸主宅的方向,传来了巨大的爆破声,夏目贵志回过头看见了一只遮天蔽日的巨大怪物,“那是……什么?”   鱼太郎沉默不语。   夏目贵志有了个荒谬的猜测,“那个……是夫人吗?”   ・   ・   足以载入警视厅史册的日暮里歼灭战。   名为日暮里的半虚一族是已知的最古老的的半虚家族。   这个家族的末裔日暮里桃子是目前被捕获的最高等级的独眼半虚,由死神有马贵将捕获。   “这是已知的第三个独眼半虚,真难以想象这么多年来她竟然完美的生活在人类中间,而且还成为了彭格列家族的……”柚究院语气非常不可思议,“她动了?”   密闭的特种监狱里里陶微微动了动,手脚都被捆着还被注射了大量rc细胞抑制剂的滋味真不好受。   敬业的魔女里陶暂时把自己变成了半虚,她还特地选择了类似蓝染崩玉化的姿态。   反正解除半虚化就是一口生命之泉的事。   想到好久不见的生命之泉,也不知道她的宝贝还好不好。   警视厅的功臣奈落正和冬木常吉在同一个房间里,自从这只疑似半虚祖先的混合体‘半虚’见到冬木常吉后露出了古怪的笑容,在四下无人的时候道破了他也是半虚后,奈落就得到了和里陶截然相反的待遇。   当然他的身份是最高保密条例,无人知道。   奈落可以自由出入警视厅总局,而局长的解释是他是冬木家的旁支,潜力巨大。   暂时归有马贵将照料。   “麻烦你了贵将。”   如果说自来熟也是妖怪的一大特色的话,还是没把人类放在眼里呢?有马贵将不带丝毫感情地看了眼奈落,“你有什么事吗?”   “我想见桃子一面,不知道可以吗?”      ☆、第 86 章      冬木多龙批准了。   于是里陶时隔数年再次见到了奈落。   人模狗样儿居然穿着西装。   他的头发还是很长。   “我先出去了。”素水一羽说。   只剩下了里陶和奈落这两个仇人。   “伪装成被害者很辛苦吧?”里陶翻了个身坐起来说道,“放心, 这里可没有窃听装置, 谁没有秘密呢……”   “彼此彼此。”奈落在玻璃门前坐了下来,“我们好歹相处了相当漫长的岁月,不能吃了你真是遗憾。”   “想不明白我为什么那么对你?也许我就是一个坏人, 只想找个试验品而已。”   “直觉。”   “你的直觉很准。”里陶幽幽地看着奈落, 屋顶的白炽灯次木极了, “大约是……前世的夙愿吧。”   于是在里陶的故事里, 她曾经是个心地善良的魔女,整日在山上烧制陶瓷,制作人偶。   而奈落则是爱慕着纯洁巫女的强盗。   得不到巫女的强盗变成妖怪害死了巫女嫁祸了巫女的恋人。   遇到了巫女转世后假意接近魔女,欺骗魔女的感情复活了‘妹妹’。   复活的巫女憎恨着一切,包括魔女。   巫女杀死了魔女。   也杀死了他。   奈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个故事。   尤其这个故事里他还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呵呵。”   奈落可不管他做了什么,妖怪本来就没有什么善恶观,就算是圣人,再被作为试验品被囚|禁数年后也会变成魔鬼吧。   他也要里陶好好尝试相同的滋味。   可惜, 人类对待试验品, 尤其是里陶这样的稀有品来说还是不错的。   有些遗憾。   ・   夏目贵志和泉红柚被送到了意大利,一路上鱼太郎都在被追杀。   接待他们的是Xanxus, “九代目呢?”   “九代目身体不太好。”   门外顾问说道。   岂止是不好,知道了夫人居然是半虚后直接病倒了。   夫人怎么可能是半虚呢?   但是警视厅给出的影像资料铁证如山。   他们也想用里世界的手段把夫人“引渡”回来,但是警视厅那边一直不肯松口。   可重复生产的独眼级别的库因克武器……如果不是巨大的代价怎么可能送出?   彭格列会答应割肉喂鹰吗?   看着夏目贵志认真的目光,门外顾问说道:“我们会竭尽全力带夫人回来。”   彭格列和警视厅的交涉开始了。   一方面是价值不可估量的半虚始祖,一面是黑手党霸主, 警视厅也很为难。   “可笑,付出这么点代价也想带回no・3!”冬木多龙不屑地说。   “彭格列并不知道no・3的真实身份。”冬木吉时说。   “哼。”   彭格列内部也掀起了不小的风波。   毕竟没什么组织是铁板一块的。   “日本的利益已经做了最大的让步了,不能再退让了!”   “可是夫人……”   元老们也左右为难。   不管里陶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但她到底也是和彭格列风雨同舟了几十年的女人,就这样被当成一件物品,没人能接受。   “九代目,你拿主意吧。”   “不管您做出什么决定我们都接受。”   提莫托按着椅子的把手,这几天他老了很多,沉默了好一会他才抬起头,“算了吧,这里不是桃子的容身之处。”   如果连生活了几十年的家都不是容身之处,那么哪里才是。   彭格列上下相顾无言。   “你在说什么傻话!以你现在的身体能去哪?不要命了吗?”九代目的私人医生生气地看着躺在床上的黑发美青年,难以想象,这么脆弱的一个人居然带着两个孩子躲过了警视厅的追杀来到了意大利。他刚才说什么?要去营救桃子夫人?   “主人对我有再造之恩,忠义!我发誓奉献一切……”   生活在黑暗世界的医生对忠义情义之类的东西最没有抵抗力了,他蜜色的眼睛几乎快化了,长达一个多月的朝夕相处已经让他深深的爱上了这个来自遥远异国的男人。   虽然对方从外貌上看绝对不是日本人。   “我是不会让你离开的。”   “你阻止不了我的。”   鱼太郎也是无奈,天天演忠义的戏码真是够了,虽然他对主人的忠心无可置疑但问题是主人现在好端端的呢。   医生拿着换下的绷带出去了,鱼太郎捂着恢复缓慢的伤口叹气,如果不是特意放缓了伤口愈合的速度用不了几天就能好利索,别把妖怪的恢复力和人类比较。   医生离开后不久泉红柚和夏目贵志就溜了进来。   赛巴斯伤的很重,快一个月了连床都下不来。   “如果不是我的话……”泉又陷入了自责。   床上的男人听见了小声的啜泣后睁开了眼睛,虚弱地说道:“别哭了,不是你的错。”   他的安慰没起到任何作用,泉红柚哭的更大声了。   一只消瘦的手落在了泉的头上让他暂时止住了哭声。   “我还有事要两位少爷帮忙……”   即使有了两个人的帮助,‘身受重伤’的鱼太郎也不太可能逃出彭格列。   Xanxus伸着长腿俯视着夏目贵志,“你说让我帮塞巴斯蒂安离开意大利。”   “是的,他要回日本。”   “你知道他回去的话死路一条吧?”   夏目握紧了拳头,“我知道。”   Xanxus盯着他看了一会,特别暴躁地笑了下,“你知道你这是在求我吧?”   夏目疑惑地歪了下头。   “求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是。”   “老子同意了,你记得你欠我的。”   此时夏目还不知道他答应多么不平等的一个交易。   泉红柚对夏目贵志的交际能力非常佩服,连那个不好相处到极点的Xanxus都能说得通。   鱼太郎回到了日本也按照说好的那样袭击了警视厅总部,被无数搜查官打成了齑粉。   当然这都不是真的。   奈落又来找了里陶把鱼太郎的死状说给她听,“那个男人是你的部下吧,看见他死的这么惨你心里毫无触动吗?”   里陶大人毫无感觉。   她这副模样让奈落愤怒了,“你真是个可怕的女人。”   消息传到意大利之后,夏目贵志和泉红柚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刺激,夏目贵志直接觉醒了大空火焰,并且一次就通过了彭格列指环的测试,以为着初代认可了他作为十代的资质。   这可掀起了不小的风波。   十代目的候选人居然会是九代目夫人的远亲。   “那Xanxus少爷……”   “Xanxus没有得到指环的认可。”   “他可是九代目的孩子呢。”   已经连着好几天没人敢触Xanxus的霉头了。   夏目贵志知道被戒指认可是什么意思后就找到了Xanxus说他记得他们的约定不会打彭格列的主意,Xanxus回应给他一个残酷的微笑,“你以为得到指环认可就可以了吗?彭格列十代目的位置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坐上去的。”   “以后夏目的训练由我来。”   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婴儿跳上了夏目贵志的肩膀,跟他打了个招呼,“初次见面,我是里包恩,也是你的家庭教师,在你能独当一面之前我负责保护你,想对你出手的话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哦,早点习惯黑手党的世界吧,你的性命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了。”   Xanxus冷哼了一声。   ・   警视厅方面,对虚和妖怪的长生和种种能力的垂涎也让里陶找到了诱惑冬木多龙的机会,向他透露了死神的存在。   里陶面不改色的用了朽木里陶的名字。   “我憎恨着尸魂界。”   两人做了见不得人的消息后里陶得到了暂时的自由打开时空通道送冬木多龙去了虚圈。   回到警视厅的冬木多龙开了高层会议。   “局长把所有一等以上的搜查官都集结起来了,有什么重要任务吗?阵势也太大了。”   警视厅老大亲自做了报告,在座的搜查官被死神、虚、妖怪给弄的糊涂了,局长发神经了。   亲眼见到时空之门的时候不信也信了。   黑色的圆环从任何一个角度看上去都是一个面,冬木多龙和冬木时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局长!”   大家担心这个东西会不会有危险。   “这东西是no・3弄出来的吧,如果她要是关上了我们所有人不就出不来了吗?”   “局长太冲动了。”   两位boss进去之后紧随其后的是素水一羽,特等们也咬牙进去了。   果然是个新世界。   白色的砂砾,跑动的骨骼状怪物。   “这些就是虚吗?”   数日下来搜查官们已经抓到了不少虚,运回警视厅做实验了,嘴上谴责活体实验自己做起来倒是丝毫不手软。   当然也遭遇了抵抗。   素水一羽擦了下身上的血,S刀颤抖着,镜片已经碎了一个。   乌尔奇奥拉可爱的小尾巴甩了甩,“人类,你的名字。”   “素水一羽。”   这个人是素水一羽征战的一生中遇见的最强的生物,他最多能和对方打个五五开,还不算上制空权。   经历了和尸魂界战争的虚圈还在恢复期,大虚和破面们损失惨重,饶是如此警视厅远征军也打的十分吃力。   迫于无奈,冬木多龙竟然丧心病狂的联络了几大半虚组织。   听说了还有“亲戚”存在的半虚们跟死敌搜查官们一样都以为警视厅是疯了。   而且那什么时空通道竟然藏在警视厅总部,这阴谋也太弱智了吧?   半虚们表示他们可聪明了绝对不会上当。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骸骨王庭的人。   “不是很有趣吗?”这么说着但其实是得到了素水一羽小道消息的骸骨之女拍板定下了勇闯警视厅总部的计划。   大家是趁夜去的。   尽管是无用功,就算是趁夜他们也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潜入警视厅总部。   然而,今日的半虚纷纷表示眼珠子可能长期戴美瞳视力出现了问题,要不然那一个个握着库因克的搜查官为何只是满带敌意和杀意地远远地瞅了他们一眼就继续巡逻了?   别巡逻了你们要杀的半虚就在这呢!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骸骨王庭的大家伙脚步漂浮地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警视厅位于地下的监狱。   据说是时空通道的黑色圈圈很明显不是现代科技的产物。   骸骨王庭的人们绷紧了身体,因为圈圈旁边站着一个白色短发的男人,素水一羽。   素水一羽漠然地看了眼如临大敌的半虚们,指了下时空通道,“进去吧。”   居然没有被打成几段,妈妈我开始信神了!   半虚们一个接一个地走进了通道。   今天的虚圈也是杀机四伏,葛力姆乔刚和打完了一场迎战没走出多远又碰到了一群带面具的家伙,这群家伙不管是制服还是面具都有抄袭他们虚夜宫之嫌。   虽然蓝染大人暂时领盒饭了,但是虚夜宫等制度却保存了下来,现在葛力姆乔和幸存的十刃、破面等也还是住在虚夜宫。   虚夜宫多好啊,难道让他会以前的树上睡觉?   葛力姆乔磨了磨牙,危险地看着眼前这些味道奇怪的入侵者。   “这是虚吧?”   “听说和咱们半虚是亲戚?”   “看着挺像的。”   “不过他那个洞是怎么回事?”   “阿吕你厉害你说一下。”   ?图\见到葛力姆乔的第一眼就涌出了原始的本能的冲动,她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道貌岸然地对手下们说,“我去尝尝他的味道。”   葛力姆乔真不是骸骨之女的对手,没防备他就被咬了一口。   骸骨之女的牙口绝对没的说,可饶是如此也只在葛力姆乔的外骨骼上留下了齿痕。   但是那种滋味在口腔里爆裂开来,是她从未品尝过的诱惑。   虚,都是这么美味的吗?   比人类要美味无数倍啊!   素水一羽说的每一只虚都有独特的滋味不是假的。   “女人!”   骸骨之女看待食物的眼神激怒了葛力姆乔,他跳到了巨大化的本体上,对着骸骨之女的脸就来了一记王虚的闪光。   “这么近的距离,死定了。”   骸骨之女巨大的身体轰然倒地。   葛力姆乔露出了狂妄的笑容。   而旁边的骸骨王庭的人没有一人动弹,“不给你们老大报仇吗?杂鱼。”   “这么说我可爱的部下可不行呢。”?图\从背后搂住了葛力姆乔的脖子,“你呀,真是非常可爱呢。”   不管葛力姆乔怎么想把她抓下来都没能成功,骸骨王庭的人也不站着了干脆坐下来看老大逗猫。   “老大为什么不收拾掉他啊?”   “因为……繁殖欲吧?”   “喂,虽然咱是半虚不玩人类那一套但是能不能别说的和低等动物一样?”   这边,骸骨王庭代表队的咏月莲和虚夜宫十刃之一的赫利贝尔碰上了。   这回……赫利贝尔在见到咏月莲的第一眼就走不动路了。   隔着这么远都能闻到他的香气。   自从恢复了理智脱离兽性后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赫利贝尔烦躁地围着咏月莲转了一圈。   “名字,入侵者?”   “咏月莲。”   “我不知道你是从哪来的,但是按照规矩,败者要归胜利者处置,你没有意见吧。”   “没有。”      ☆、第 87 章   交战开始了,赫利贝尔全程压着咏月莲打, 最后她半个身子压在咏月莲身上手中汇聚了虚闪。   咏月莲闭上了眼睛, 他想起了说不上好的一生。   四处躲藏的少年时期,有姐姐的陪伴倒也有很多不错的回忆,姐姐结婚之后有了侄子和侄女, 偶尔休闲日子, 不时和朋友见一面……   要死了吗?   那家伙……   赫利贝尔将虚闪砸了出去。   她说:“我很好奇, 你最后想到了谁会露出那种表情……”   因为是从相反的方向入侵的虚圈, 所以警视厅和无形帝国见面是在数天之后了。   两个侵略者同时看上了一个国家会有什么后续发展?   不管是友哈巴赫还是冬木多龙都不是那种会妥协的人,要不他们两房先打个你死我活,但是从一开始警视厅就落入了下风,因为警视厅的成员都是……雇佣制。   警视厅是个讲究人权和员工福利的组织。   冬木多龙没有资格让搜查官们为他开疆扩土。   只靠冬木家的半虚的话力量又不够,没看他都把骸骨王庭叫来了吗?   有一大片无主之地等着征服却没足够的力量,冬木多龙非常的无奈。   冬木多龙和友哈巴赫会晤了。   他看着比友哈巴赫还大不少。   无形帝国,灵王之子,听上去就比警视厅局长大了不知道多少。   人家还有一个神的身份。   还是个陛下。   求证:资本主义的我遇上了帝制的你――   友哈巴赫的计划是先征服虚圈再征服尸魂界, 目标比警视厅大多了。   没法比。   这么滚粗冬木多龙也不甘心, 他可是高高在上了一辈子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怂了?   不知道怎么做的时候集思广益是个好办法,天气不错, 开个会吧。   大家比较赞同快回日本好了,欺负一下低级半虚,偶尔抓个s级的打打牙祭不是挺好,犯得着掺和两个世界的战争吗?   局长是不是太托大了?   跳跃度有点大他们接受无能啊。   “我有个主意。”一肚子坏水的奈落开口道,“为什么不让更多的半虚来这里呢, 这里是他们的故乡啊,既不用躲躲藏藏,而且在这里,虚都是互相吞噬的,没有人类存在,不是很好吗?空气里有很多灵子存在,白吃白喝也不会饿死。”   把半虚送到这里来让他们自生自灭,人类世界从此恢复清净,听起来很美好嘛。   不过操作起来就很麻烦了。   如果让分散在世界各地的半虚都出来,那些半虚一个个比什么都会藏,而且在人类世界里勉强还能活着,有各种各样的现代化设施享受,虚圈有什么?白茫茫的沙漠,那些享受惯了的半虚能受得了?   “我觉得能减少一些半虚就是成功的计划。”   “先把那些占地方的囚犯扔进来吧。”   那些被活捉的半虚放着很占地方啊,不能随随便便杀掉挖掉赫包后不能再生的也没价值,说到底还是警视厅的制度问题,抓到了又不判刑只是关着是什么道理,搁在普通法庭上都够立刻执行死刑了。   心累。   会议开了好长时间,得出一个结论:要在全世界范围内招收半虚移民。   警视厅:   来来来,给你们找了一个没有搜查官可以正大光明出现的地方哦,不过需要你们自己建设,发路费分田地啦!一夜暴富先来的都赚了!就等你来了!   不知道是招聘还是传|销的消息传到了世界每一个角落。   半虚移民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里陶仿佛被人遗忘了,送饭的工作人员仿佛是一块面部表情坏死的石头,里陶发誓从没看过他的表情有任何细小的波动。   今天,比以往更安静呢。   里陶有些百无聊赖,她忽然就想起了被关押的洛基也是用幻术遮住了别人的眼睛。   天花板上传来了响动。   巨大的轰鸣接踵而至,仿佛世界末日来临,警视厅乱做一团,无数大楼倒塌,无数人已经死亡或者正在死亡,而造成新时代最大灾难的竟然是两个人。   里陶眯着眼睛看着天空中正在交战的人影,一个有着火红长发的男人,周身覆盖着灼热的火焰,他不知道怎么借的力竟然可以无视重力悬浮在空中,该不是用了剃吧?   另一个男人则是半虚的模样,赫眼中满是疯狂之色。   “那伽拉桀!你疯了不成!”   “今天,我们做个了断吧。”独眼之王没有任何犹豫。   这一天,赤之王迦具都玄示堕剑,独眼之王那伽拉桀战亡,羽张迅身亡。   里陶:好一出大戏。   史称迦具都陨坑事件。   大事件接踵而至,里陶这个安分守己的犯人也不要紧了。   鱼太郎是在某个夜晚摸过来的,泪眼汪汪地抱住了里陶的小腿,“主人,我们还是第一次分别的这么久。”   俺可想你了。   顶着塞巴斯蒂安的脸也是够了。   “计划如何了?”   “没有变化。”   非常好。   接下来就要给她一个盛大的死亡了。   被所爱之人杀掉,也挺符合日本人的美学不是。   问题是谁有这个资格。   鱼太郎?   里陶盯着鱼太郎看了几眼,尤其是他盯着男神脸也难以摆脱的潘科质。   绝对不行。   那么还有谁?里陶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悲哀的发现居然没有一个合适的人选。   实在不行就神龙吧,看着挺唬人的,就不知道打起来怎么样?   神龙表示他不擅长战斗,就是长得比较唬人一点。   那岂不是召唤他许愿的时候不用客气揍他一顿几个愿望都可以了?   瞌睡送枕头。   尸魂界总队长山本元柳戎毓也不知道从那个嘴上没把门的家伙那儿听到了里陶的消息,顿时千年前的恩怨情仇就浮上心头,当初他还是一个没毕业的灵术学院的一回生,遇到了前来视察天赋学员的朽木家的二当家,他几乎对那个女人一见钟情,然而,那女人确实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那段感情是他不堪回首的梦魇,尽管现在他已经垂垂老矣但仍然无法忘记那个女人。   “总队长?为什么要去现世,而且还是另一个现世?”   护庭十三番队的队长和副队长们都有些疑惑。   “用虚和人类妖怪制造半虚的罪魁祸首就在那个世界。”   大家脑海里纷纷浮现出一个名字,朽木里陶,有人看向了朽木白哉。   涅茧利,“多么了不起的创生,我真的非常想见她一面,如果能带回来研究就更好了。”   “可是无形帝国和虚圈……”   尸魂界的状况不太妙,这个时候分出兵力双线作战可不是明智之举。   山本元柳戎毓合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神有了些许不同,“我会给友哈巴赫写封信。”   信中的内容虽然大家好奇的要死但只有经历过第一次千年血战的人才能窥得一二,无怪乎是朽木里陶当年曾经一下子欺骗了山本元柳戎毓和友哈巴赫两个人。   当时友哈巴赫隐姓埋名进入真央灵术学院学习,而那个时候朽木里陶就是四大贵族中的异端,不仅没有贵族的大气端庄反而风流浪荡,从小被严格教育长大的灵王之子哪里见过那种女人,没几次就缴械投降,被人按在教室窗台上什么都做过了。   这是一个单纯少年遭遇肉食系大姐姐的血泪故事。   没过多久他就被抛弃了。   同样惨遭抛弃的还有另一个班级的平民。   他堂堂一个灵王之子,居然和那样一个流魂街出身的小子同时当了一个女人的情人!   友哈巴赫表示忍不了,他愤怒了。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战争常常在君王一气之下就打起来了,而且打着打着夙愿越积越多渐渐地最初的理由反而不那么重要了,然而,那是没想起来,一旦想起来了分分钟一级愤怒。   事到如今,从大局考虑山本元柳戎毓想势必得把朽木里陶的消息告诉友哈巴赫。   可想而知友哈巴赫有多炸了!   表面上他还装着可不在意的样子,可私底下却小动作不断,派去现世调查的人手也没少的了。   什么?结婚好些年了?   黑手党九代目那是什么玩意?   还有个厨子的初恋?区区几十岁的人类也敢自称初恋,脸有那么大!   彭格列本来好好的做生意,九代目也为了培养下一代的继承人和门外顾问过上了带孩子的日子,Xanxus也磕磕绊绊地组建自己的势力,意大利少有的风平浪静,期间Xanxus又不小心睡着睡着去了未来,还被长大了好些岁彻底接手彭格列的夏目贵志认出了是年少时的他!   泉红柚得到了门外顾问的认可正为成为下一代的门外顾问做着训练。   意大利迎来了相当不错的和平时期,然而,直到友哈巴赫驾临的一天。   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彭格列是懵逼的,九代目连同七个守护者们完全摸不着头脑,这伙人为啥来干架?抢地盘吗?   友哈巴赫也不解释一上来就对彭格列发动了全面战争,彭格列也不是吃素的,没问来由先打了再说。   打的差不多了彭格列才知道原来敌军的首领竟然是九代目夫人的老情人。   夫人欺骗了他的感情导致人家记恨了无数年还数次掀起了战争。   彭格列居然为夫人的烂桃花买单了!   不知道九代目现在是什么想法。   “你打我们干什么,有本事找夫人去啊!”   某次干架的时候脾气火爆的岚守忍不住咆哮了,“夫人就在日本你不去找她反而打我们!怂货!”   底下小弟们心惊胆战,老爷子你年纪一大把了就别像年轻的时候那样吵架了。   被踩中了痛脚的友哈巴赫恼羞成怒了,里陶他是要去找的,可是眼前这帮厌人的小虫子也必须都杀光。   遭到了无妄之灾的彭格列,要说对里陶没有怨言是不可能的,九代目虽然欠夫人的可他们不欠啊。   “再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下面的人损失惨重啊!”   提莫托又何尝不知道呢?   可是那个叫友哈巴赫的男人明显是一副不把彭格列灭了不罢休的架势,着实让人头疼。   如果再继续下去彭格列的损失达到某一程度时就会极大的威胁他们在意大利乃至世界黑手党当中的龙头地位,被人趁机取而代之也不是不可能的。   嚣张了这么多年的彭格列终于沉默了,在外来势力的打击下,他们也不得不反思这些年来一家独大,是否让他们不知不觉中骄傲自满了?   友哈巴赫带人离开了意大利,他们来去如风,打上门的时候没通知一声,走的时候更是一句话也没留下,想必那天被人抽中痛点,这会儿想开了吧。   不管怎么样彭格列上下都是大松了一口气。   “难道我们以后都要把希望寄托在敌人的怜悯去上吗?”九代目神情严肃的说道,“这次敌人的袭击让我知道彭格列还不足够强大,世界上、世界之外,能够对我们造成威胁和毁灭性打击的敌人还有很多。”   大家都沉默了,也觉得彭格列这些年的确是有些固步自封了。   “那个叫友哈巴赫的男人离开之后应该是去找夫人了吧,夫人会没事吗。”   有人问到。   九代目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但是一直没有对任何人讲。   有一天他忽然醒过来,想起里陶忽然察觉到了一丝违和感,他的确能感受得到心里对里陶深厚浓烈的爱慕之情,可是在他冷静下来后仔细推敲这份感情存在的合理性,忽然想到从前一直被忽略的某一个可能。   如果他深爱着里陶的话,又怎么会把Xanxus带回来?   以人对里陶的感情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   思前想后,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里陶成为他的妻子,是在Xanxus被他带回彭格列之后发生的事情。   他和里陶结婚将近30年,从青年时代到中年,再到步入老年,近30年的记忆,完完整整的存在于他的脑海里,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份漫长的沉重的、有着无数甜蜜和相濡以沫的感情是假的,而且彭格列中每一个人都知道里陶确实是他提莫托的夫人。   但是就是这份真实到连怀疑都觉得可笑的记忆,现在不断的敲击着九代目的心脏。   记忆也许不完全是假的的,但也不完全是真的。   他们也许真的存在于另一个世界的九代目的记忆当中,只是被完整的剥离下来,塞进了他的脑海里。   单单是彭格列总部和里陶相处多年的人就非常多,要把记忆灌输到每一个人的脑海是项巨大的工程,而任何巨大的工程都难免有瑕疵,如果仔细查一下的话,就很容易找出有问题的地方,调查很快就开始了,被九代目单独叫过来的干部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们不知道九代目为什么要问起对夫人的记忆。   提莫托询问了数十人之后,心渐渐的沉了下去,他发现这些部下与桃子的记忆其实是有规律可循的,很多人都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和里陶有了类似的美好回忆,有的是被包扎的伤口,有的是一起看了烟花,有的是被问到感情问题,到了细心的建议,有的则是苦恼于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普通人女友自己是黑手党。   他们都被植入了打乱的记忆模板,那些美好的小故事,而事实上,它们从来没在他们的人生中发生过。   说无法把自己是黑手党的身份告诉给女朋友的干部年轻的时候根本没有女朋友,这一点很多人都可以为他作证。   既然他的记忆可以造假,那么友哈巴赫的记忆是不是也是假的?   S切仙左卫门呢?   九代目痛苦地捂住了心脏。   “九代目!!”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8 章   彭格列九代目病危,原以为被欺骗了感情, 被揭穿时受到的刺激太大。   可医生问起为什么生气的时候老爷子一言不发。   “应该是太担心夫人可是又要兼顾彭格列的利益不能为了自己的女人让兄弟们去死, 太痛苦了吧……”   “啊啊啊,九代目啊!”   情深义重,恩爱不能两全的提莫托老大, 小的们愿意下辈子还追随你!   日本   里陶百无聊赖等着有人来砍她。   人呢?   里陶抖着腿等着勇闯魔宫斩杀魔王的勇者。   虽然魔王是个女人, 但勇者一点都不年轻帅气。   里陶忽然想到了一个故事,   总是勇闯魔宫的菜鸟勇者数十年间无数次地闯进魔宫但都被魔王打败, 最后他和魔王都老了。   勇者渐渐地拿不动正义之剑,魔王的角也没那么锋利,勇者刚做完肾移植手术,拖着去年中风后遗症僵硬了的腿杀进了魔宫。   垂垂老矣的魔王看着这样的勇者,心生不忍,放水让他看了自己一刀。   可是勇者却连把剑刺进魔王铠甲内的勇气都没有了。   魔王把勇者抱进了怀里。   勇者颤抖地搂住了魔王的腰。   “我知道,你没有杀我是因为……”   勇者满足地看了魔王最后一眼死去了。   ……   魔王则又恢复了年轻貌美地样子等着下一个年轻俊俏的勇者。   真是一个好故事。   友哈巴赫来了,带着无形帝国的千军万马。   你一定要让这么多人知道当年被人玩完就甩了?   友哈巴赫不是什么勇者, 他更像是魔王, 而真正的大魔王里陶则脆弱地坐在被劈开裂纹的监牢里,“你是……小巴吗?”   那女人看他的眼神和看静灵庭那个不善言辞的男孩子一模一样。   “虽然变了很多,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她隔着监狱的门描绘着友哈巴赫的脸,“你看着比从前更冷酷了。”   玻璃终于碎裂。   可是友哈巴赫并没有进去,他怕自己下不了手。   他的一举一动里陶都看在眼里,可别以为她会感动,好不容易盼来一个勇者, 可惜这个勇者却是纸糊的。   “小巴,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友哈巴赫吞咽了一下,“什么事。”   “我想死在我最爱的人手里。”   山本元柳戎毓的脚步一顿,停在了拐弯处,后面跟着的队长们神色各异,他们也都知道了总队长和朽木里陶的故事。现在朽木里陶对友哈巴赫说他是她最爱的人……这这!   有人用余光瞄了眼总队长,看不清是不是在生气啊,   不妙啊,要不俺们先撤?   里陶说完那句话后,友哈巴赫握刀的手颤抖了。   不管她说的是不是假话,但是只要杀了她,他就会成为她最爱的人。   握刀都在颤抖的勇者,毫无抵抗的魔王。   刀剑送进挚爱心口的滋味如何?心脏被刺穿的声音是什么样子,被刺穿心脏后多久会死?   “小巴,能遇见你真的很好。”   ・   轰然巨响。   警视厅总部被拔起后深深地埋进了地底,友哈巴赫迫切地需要发泄,尸魂界就成了他最佳的泻火对象,可惜,黑崎一护站在尸魂界一边。   他还是输了。   也许他就没想过赢。   征服尸魂界要做什么呢?   他做的一切不过是要得到那女人的心而已。   “死在最爱的人手里……”   是了。   不管多少人爱过她,他都是最爱她的。   ・   我真是一个罪恶深重的女人。   里陶盯着生命之泉想。   再次溢满的泉水像魔鬼似的引诱她,她毫不犹豫地就滑了下去。   每一丝血肉都在被洗涤。   新生。   再次出来里陶已经变成了最美的她,她陶醉地拿着镜子欣赏自己举世无双的容颜,痴痴地笑了,“真好啊……”   番外・1友哈巴赫   番外・鬼灯知道了里陶的所作所为   里陶所做的一切都被人看在眼里,被制作成了一部长达六个小时的纪录片《操纵生死的女人》,在全宇宙公映了。   票房一天之内问鼎影史冠军。   “每一个长镜头都让我有看见了女主角内心黑暗力量翻滚的感觉。”   可不是,这六个小时的镜头都是在里陶数千年人生当中挑选出来的。   “电视剧和剧场版同步播出?这个吕轻侯影视公司是要搞事啊,就不怕被电影协会抵制吗?他们公司今年大动作太多!”   里陶去过的所有世界的人都看了这部电影。   其中不乏和她产生过交集的人。   琦玉   卡塔库栗   卡普   杰诺・揍敌客   还有鬼灯。   引进了这部上面推荐的励志大片,硬核推理纪录片,碟片上用黑红色底色字体色搭配印着:里陶――一个彻头彻尾的冷硬派女人。   鬼灯买了一张碟片。   虽然地狱的大家都告诉他最好不要看,连白泽都别扭地说了。   但他还是买了。   他把自己反锁在了房间里,拉上窗帘把碟片推进了放映机里,电视屏幕闪过雪花,剪辑师把最后一幕放在了片头,那是里陶被友哈巴赫杀掉的场景,当她说完“我想死在最爱的人手里”时,鬼灯的手颤了一下,他一眨不眨地看着屏幕里的女人,这个女人长得和里陶完全不一样,可举止神态就是她。   想必她换了不知道多少个容貌。   片头以里陶倒在血泊里结束,摄影师给了友哈巴赫脸部长达五分钟的特写,从他的刀掉在地上,到一分钟后拾起,离开――五分钟的长镜头被肢解成了数千个短镜头,也不知道摄影师用的是哪种摄像头清晰的吓人,地球上的某些吃瓜群众表示他们最新款的水果机后摄像头都没有这么高的像素。   各种屏幕之前的大姑娘小媳妇儿,阿姨奶奶们都纷纷被友哈巴赫激活了一颗少女心,或者沉寂已久的少女心,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帅,太深情了。   故事并没有采取传统的叙事手法,可以看得出剪辑师剪的非常的与众不同。   最后一个故事,也就是友哈巴赫和里陶的故事放在了最开始,所以屏幕前的无数观众,彻夜难眠的看了一部跨越了多个世界,跨越了种族的恩怨情仇,大家觉得脑子都快爆炸了,怎么能有编剧写出这么好的故事,难道真的像他们宣传的那样这部纪录片真的是纪录片,而不是有剧本演出的纪录片吗?现在还居然还有这样的片子,现在连上个综艺节目都是有剧本的了。   古色古香、民族气息浓厚的静灵庭和科幻十足挑战的建筑学理念的灵王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大家瞪着溜圆的眼睛看得目不转睛,故事从友哈巴赫出生开始讲起,当然并没有拍摄的事无巨细,那样太乏味,也没有那么长的时间。而是挑选了他少年时期最精彩的故事剪辑到了纪录片当中。   友哈巴赫从出生开始就是一个被剥夺了五感废人,他甚至不能动弹。   纪录片的前十分钟就像友哈巴赫的童年,是黑白的默片。大家能看到一个有些恐怖的婴儿,长得像经常在某些怪谈里边出现的鬼娃娃,靠吸取别人的灵魂而活。   旁白很明显是个少年,努力压抑年轻人的声线用友哈巴赫的声音深沉的说道:从哪一刻我就明白了,生存就是掠夺。   从出生开始就没被人爱过,也不希望被爱,更不懂得什么是爱的少年,在本子上写下了一个庞大的计划,他想做一个征服者。   很多跟他年龄相仿的少年,都有着同样的愿望,在无数个世界当中,被世界眷顾或者诅咒的少年们,都奔向着实现梦想的道路上,他们当中有很多人都失败了,也有一些正在失败,还有一些人短暂的成功了,更多的注定了要失败,极少数人征服了世界,然后又觉得乏味。   为了征服世界,友哈巴赫的第一个目标就是死神掌控的尸魂界,为了达成这个目的少年友哈巴赫把自己伪装成了流魂街出身的平民,把灵力压制到了最小,成功的进入静灵庭。   少年友哈巴赫对静灵庭充满不屑,因为他知道这个地方的存亡都掌控在灵王手中。也就是说只要灵王愿意尸魂界刹那就可烟消云散。   被他人掌控在手里的世界和被困在这个世界当中微不足道的人们。   友哈巴赫用着游戏人间的视角观察着静灵庭当中的一切,他发现自己不喜欢这个地方。明明是蝼蚁一样的死神,为何比灵王宫的人还要高高在上?据说是中央四十六室的大人物们更是可笑至极。   呆的越久,他就越是烦躁,真想把尸魂界烧的一干二净 。   屏幕前的观众们,最主要是那些喜欢发布影评的人们同步发表着影评,因为只看了十几分钟所以大家的措辞都还挺严谨的,友哈巴赫被戴上了激进派革命家的帽子。   很快他们就被打脸了。   ……说好的革命呢?你怎么跑去谈恋爱了?还对明显居心不良的女人说出了全部计划?   ……还有那女人也太撩人了一点?   难道她就是女主角?   被友哈巴赫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的观众这才想起来这部纪录片叫做《操纵生死的女人》,主人公当然是个女人了。   那女人并不是故事主场真央灵术学院的学生或者是老师,而是数百年前就声名远播的朽木家的二当家,朽木家是尸魂界四大家族之一,历代家主都以颜美著称……这个结论是某些观众得出的。   已经见了不少静灵庭的大小帅哥美女,再加上友哈巴赫本人也帅气忧郁冷漠的不要不要的,但是当尸魂界颜值巅峰的朽木姐弟出现后屏幕前还是倒下了无数颜狗。   “朽木里绊好帅!我老公就是他了,谁也别跟我抢!”   “卧槽,朽木里陶居然这么美?和片头那个女人根本不是一个人啊。”   “整容了?”   “楼上脑子有问题。”   大家沉浸在里陶和里绊的颜值时,惊人的故事一个又一个发生了,大家先沉浸在朽木里绊刚正不阿但时不时会迷路的人设、朽木里陶文武双全是个豪气万千的大姐姐的人设当中时,天地风云变色,大家看得一脸懵逼!   姐弟是什么鬼?   不是亲生的?   分明就是亲生的啊!   那个说着姐姐是我的女人的霸总真的是老干部一样的朽木里绊?   后来大家看着看着才恍然大悟原来朽木家都是演技派,人家天生就有两幅面孔,一个是家主脸,历代朽木家家主仿佛都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朽木里绊如此朽木白哉也是如此。   朽木白哉只是露了个脸就引起了一片嚎叫声。   里陶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弟弟的示爱,用朽木家族的荣誉把他眼里的最后一点光亮给断掉了。   观众们尽管知道朽木里陶这样做是对的,但是仍然不可避免的对朽木里绊产生了同情。   一个残忍、不讲情面的女人,这是大家对朽木里陶和里陶这个人物的第一印象。   而就在大家把里陶定义为鹰派女强人的角色时,下一秒他们就被打脸了。   独自去中央灵术学院视察的朽木里陶,在训练场上只用一个眼神就把年少的友哈巴赫给勾走了。许多阅片无数的男人都被那个眼神刺激地一激灵,表示受不住。   就先不计较里陶选择的场地为什么和地球上许多青春题材的电视剧、电影里选择的同样是医务室了,中央灵术学院是有自己的医疗室的,四番队离学校很远,学生们有一点问题也不可能去打扰四番队。   医疗室里面没有人,值班的四番队队员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而镜头一转,许多四番队的队员们就看见了大前辈的真容,长得瘦瘦小小的四番队队员、中央灵术学院的校医,正提着一坛子清酒再在花园里喝的醉醺醺的,直接就倒在了草丛里,有一排蚂蚁还从他身上爬了过去。   大前辈早已作古,现在想追究他的责任已经追究不到了,如果当时这位前辈在医疗室里,说不定就会阻止一些事情的发生,间接地就可能改变,友哈巴赫和朽木里陶的过去。   镜头一转,友哈巴赫疑惑的脸出现了,他不知道这个用眼神勾着他过来医务室的朽木家的女人是要做什么。   当这个女人把他推倒在医务室的床上,修长的腿横跨在他腰的两侧,相当霸道的堵住他嘴唇啃咬时友哈巴赫才明悟。   摄影师非常恶趣味的给少年的脸部来了一个长达数分钟的特写,直到苍白的脸因为缺氧而涨的有些发红,才移开镜头。   吃瓜群众表示还没有看够。   色气的霸总大姐姐和刚入真央灵术学院的一回生,这个cp已经让许多人热血沸腾了。   反应过来后迅速地推开了大姐姐,从床上爬了起来,退到窗根儿底下,愤怒地用手背擦着嘴唇,力气很大,像是要把嘴唇撕下来似的,大姐姐不生气,就堵在门口用看兔子似的眼神看着少年小巴。   经过了中年友哈巴赫大爷/大叔的洗礼,观众们一时之间还难以把两个人联系在一起,不过这一点儿都不妨碍他们追剧……不,追纪录片。   “从来都是百无聊赖才看动物世界的我,居然有一天会追一部纪录片,还追得这么起劲。一想到这部纪录片居然有几十部爸爸就开心得要死今年一年都不愁追剧看了。”   “你怕是不知道那些没有剪辑到正片里的片花和马上就要上映的剧场版,听说数量庞大的是纪录片的好几十倍。”   “我怎么听说是好几百倍?”   “……”   瓜皮摄影师用360度无死角的拍摄手法,给友哈巴赫微肿胀的唇部来了一个大特写。   大家忽然就想到,如果当事人看见了这一幅画面得有多不敢见人呢,下一秒他们就反应过来友哈巴赫大叔在开头的时候就已经死掉了。   世界上最悲哀的莫过于当你粉上一个爱豆时,发现爱豆早已死去。   “女人,你对我做什么?”   面对少年的质问,大姐姐则慢慢地脱掉了六番队副队长的羽织。   某些妹子迅速打开手机购物软件搜索了朽木里陶同款羽织。 作者有话要说:  修修   ☆、第 89 章      六番队副队长羽织下是一副火爆到了极点的酮体,虽然穿着长裙但仍是让屏幕前的男女老少晃了下神。   不少人都叫嚣着, “这样的大姐姐请给我来一打。”   哪里见过这等阵势的友哈巴赫想跳窗逃跑可又顾着身为体面人的骄傲硬是死撑着不退, 就被逼到墙角了。   “嗷嗷嗷!我也想被大姐姐壁咚!不,是被身材爆好男友力十足的美艳大姐壁咚。”   “楼上说出了我的心声。”   大家本以为尽职尽责的摄影师会继续360度无死角的拍摄下来的场景,可是谁知道摄影师这会儿就含蓄上了, 只是着重的拍摄了友哈巴赫抓着床单, 几乎把床单抠出洞的手, 和蜷缩的脚趾、弓起的脚背, 流着汗的下颚骨,美好的腰背线,最后一个场景是,朽木里陶染着樱粉色的指甲握住少年脚腕的一幕。   这一幕也被评委影史经典场景之一。   几分钟的镜头却仿佛看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戏,买DVD的观众们可以倒回去反复播放,看电影的不免唉声叹气,想着回去的路上一定要买DVD回去好好的品味一番。   从那之后,事务繁忙的六番队队长, 朽木家族的二当家, 来中央灵术学院的次数几乎达到了三天一拜访,闹得中央灵术学院的学生和导师们都疑惑纷纷, 大家只是当二当家是看中了友哈巴赫的才能。   友哈巴赫虽然压制了很多能力,但还是成为了一回生里的佼佼者,屈居这些弱小的虫子之下,对他来说是绝对不可能的。   所以打着培养未来得力部下的旗号,朽木里陶堂而皇之的钻进了少年首席的宿舍。   一间沾染了盛夏黏腻气息的宿舍。   入目是一条曲线诱人的长腿, 像是偷拍地数秒后迅速地切到了窗口。   首席是有特殊待遇的,最明显的就是他有自己的房间,这就极大的方便了里陶过来。   愤怒:“导演和摄影师敢不敢不这么意识流?我想吃肉。”   “我也想吃,可这是真人版的你忘了?肯定真刀真枪的上了吧……想到这一点,我的鼻血就忍不住。”   “真刀真枪……二哥提醒我了,纸巾!”   盖着薄被的大姐姐去抓少年的手,可是被甩开了。   电影院里传出一阵嘘声。   有种把被子掀开!   真是别扭的青少年!   “小巴,亲我啊。”   大姐姐用下巴蹭了蹭少年的耳根。   少年恼怒地躲了下,可是床就这么大他能躲到哪里去,在大姐姐扑上来前迅速地往人家脸上啾了一下。   又是一阵嘘声。   口嫌体正直,绝对的。   美味啊……有人感叹。   第二天,真央灵术学院训练场,联系白打,特意请了十一番队的战斗狂指导,指导着战斗狂就亲自下场了,“你小子是首席?这么瘦弱,来让老子砍几刀!”   导师笑而不语。   友哈巴赫的白打、鬼道瞬步都有五回生的水准了。   可看着看着导师眉毛就皱了起来,友哈巴赫今天好像不在状态,导师毕竟是过来人,觉得这一幕有点眼熟,忽然想起当年他跟女朋友胡天海地的啪了一宿后第二天在练习场也是虚的不行……咳,就是次数多了一点,五次以内他都没问题的。   十一番队大哥一边砍人一边叫道:“你小子肾虚吗?连砍人的力气都没有?”   这话可正好砍在了友哈巴赫自尊上。   在和大姐姐的私密日常经常处于下风的青少年火气上来了,握着白打就一阵猛攻。   “这才像话!”   少年自然是没有赢。   他肯定是虚了。屏幕前的观众们不约而同地想到。   导师给友哈巴赫送来了一份虾仁饭,不明就里的少年吃的很香。   大家肚子都快笑疼了。   “妈呀这个老师真是个淫才。”   也有不知道的,“他们咋笑的这么开心?”   “你不知道,虾可以补肾。”   “哇哈哈哈哈嗝……”   少年和大姐姐蜜里调油地恋爱着。   姑且算是恋爱,因为当事人一个不承认另一个则是包藏祸心。   当看见朽木里陶刚从小巴那回来再一转身就被朽木里绊拉近了房间,某些过激的观众就骂上了,“水性杨花,□□!”   “有本事你别看啊,搁这碍眼,我呸。”   “我们就喜欢婊里婊气的女主角,咋地吃你家大米了,还有里陶跟里绊也没什么啊,发乎情止乎礼都不让?这也算婊?”   “姐姐。”朽木里绊穿着严谨的羽织沉痛地看着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你和友哈巴赫,你们是什么关系。”   “你不是都知道了还问我。”   “你不用这么做的,我什么都不会做的,朽木家的家主我会当好的,也请姐姐珍重自己。”   说好的阴郁姐控呢?这个痴情男儿是哪位?   有些阴谋论地刷屏了:演技绝对的演技,我打死不信朽木里绊是舍己为人的主,贵族什么时候这么有节操了?   “没错,贵族才是最没节操没下线的一群人。”   姐弟二人各回各的房间。   一转眼,真央灵术学院放假了,友哈巴赫不想回灵王宫,但也没有地方可去,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就被朽木里陶捡回去了,而这时候朽木里绊去了虚圈远征。   “说着不喜欢还不是一勾手指头就跟着走了,可爱。”   “楼上我帮你补一句,想日。”   两人又度过了一段甜蜜的日子。   好景不长,友哈巴赫升到二回生后,新的一届死神又来了,这一届里有个叫山本元柳戎毓的男孩子。   长得不是很俊俏,性格沉稳可靠。   大家目瞪口呆地看着昨天还和小巴你侬我侬的朽木里陶转个身就在白打陈列室里把山本元柳戎毓给办了。   运动系的少年根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运动系少年的体力好得很,再加上流魂街出身骨子里总是带着和出身一样的粗野,很快就反攻了。   而友哈巴赫则拿着特地回了一趟灵王宫带回来的点心一脸别扭地朝六番队走去。   这一幕看得人心酸。   同情里陶的纷纷又站回了中立阵营。   评论区炸了:“墙不服就服我李桃姐。”   “是啊,绿遍宇宙无敌手,你们统计她共绿了多少人吗?”   “还有大批量视频没整理出来,这可是人家几千年的成就。我记得古地球时期有个东西叫吉尼斯世界纪录,我看”uli里陶姐肯定榜上有名。”   “新来的不懂,你们一会里陶一会李桃的什么意思?”   “新来的哥哥给你科普这两个字在汉语里是一个发音。”   “多谢楼上我也想问来着。”   “你们就没人在意正宫鬼灯小哥哥吗?我买他的股!”   “股友你好我也站鬼灯,目前看他的希望最大。”   “你们不会觉得奇怪里陶老姐姐现在还有恋爱的心情吗?”   “生命不息恋爱不止。”   下一个帖子是《为什么李桃姐姐十分感动地拒绝了经验宝箱灭霸?》   “楼主十分有勇气,要知道灭霸可是和咱们在一个次元的,上次他打个响指,我邻居死了一半。真他娘的爽。”   ・   里陶最近心情十分的舒爽,好比是十年寒窗终于金榜题名的进士,滋味那叫一个舒爽。   鱼太郎出门购物得知主人的平生竟然被记录下来满宇宙放映了,顿时一张鱼脸都发青了。   虽然知道这样不好,但他还是偷偷摸摸的买了一打回去想偷偷的看,结果就是看的太入迷了忘了时间,第二天早上里陶醒来想吃个早餐发现餐桌上居然什么东西都没有,难道鱼太郎今天脑子放假。   纪录片正放映着和鬼灯结婚的场景,美丽绝伦的新娘瞬间变成了丑陋的怪物,里陶握着门把手深吸了一口气,摇醒了睡得正香的执事。   执事看见里陶过来赶紧爬了起来,惊觉电影还在放映。   里陶面对着铺在地面上十几个DVD,沉默不语。   原来她的人生不过是别人眼里的一个故事,也许唯一的安慰就是它并不乏善可陈。   里陶发现她已经能十分平静的面对一切。   “别忘了早餐。”   里陶离开后鱼太郎把DVD和放映机砸得粉碎,他决定之后的十年每个夜晚都要长跪不起,为了赎罪。   鬼灯来的时候,里陶正非常悠闲的喝着花茶。   “电影你应该看过了吧,应该也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来这里有任何意义吗?”   “有没有意义是我要决定的事。”   “事到如今,我也不说那些你值得更好的聚类的场面话,我已经没有力气去应付任何人了,我希望这次见面是咱们最后一次见。”残酷的话,从那张形状姣好的朱唇里吐出来。   鬼灯:“我不同意。”   鬼灯霸道地坐在里陶对面,沉甸甸的狼牙棒被单手扎进了地板里。   地狱第一的鬼神很擅长让自己处于有利地位,“你有你的立场,我有我的立场 ,你让我离开我也可以选择留下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听一下我的想法吗?”虽然他用的是询问的口气,可是却毫不客气的啊看着里陶,仿佛他要谈话的对象不是黑历史数都数不清的未婚妻,而是他要打倒的某个敌人。这时候提起白泽就有些煞风景了。   “你的确做了许多错事,就算把地狱所有的刑法都轮一遍,轮上上万年都不为过。耶稣说“你们中间谁是没有罪的,谁就可以先拿石头打她。”别这么看着我,了解敌情也是必须的,在我这里虐待动物至死的人和屠杀人类的人的罪孽是一样的,你固然是罪人,可是见过世界上所有恶行的我,都能接受这样的你,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会陪你在地狱里赎罪,我的身边就是你的容身之处。”   李桃答应鬼灯会好好考虑的。   里陶最近心情十分的舒爽,好比是十年寒窗终于金榜题名的进士,滋味那叫一个舒爽。   鱼太郎出门购物得知主人的平生竟然被记录下来满宇宙放映了,顿时一张鱼脸都发青了。   虽然知道这样不好,但他还是偷偷摸摸的买了一打回去想偷偷的看,结果就是看的太入迷了忘了时间,第二天早上里陶醒来想吃个早餐发现餐桌上居然什么东西都没有,难道鱼太郎今天脑子放假。   纪录片正放映着和鬼灯结婚的场景,美丽绝伦的新娘瞬间变成了丑陋的怪物,里陶握着门把手深吸了一口气,摇醒了睡得正香的执事。   执事看见里陶过来赶紧爬了起来,惊觉电影还在放映。   里陶面对着铺在地面上十几个DVD,沉默不语。   原来她的人生不过是别人眼里的一个故事,也许唯一的安慰就是它并不乏善可陈。   里陶发现她已经能十分平静的面对一切。   “别忘了早餐。”   里陶离开后鱼太郎把DVD和放映机砸得粉碎,他决定之后的十年每个夜晚都要长跪不起,为了赎罪。   鬼灯来的时候,里陶正非常悠闲的喝着花茶。   “电影你应该看过了吧,应该也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来这里有任何意义吗?”   “有没有意义是我要决定的事。”鬼灯说道。   固执的人虽然很好,但也很麻烦。   既然说不通不如就继续僵持好了。   送走了鬼灯,里陶一个冷眼看过来鱼太郎直接跪了,“主人,我是为了您考虑啊。”   还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看的里陶都恶心了。   ……   李桃本以为旧的人生翻了过去要开始新的篇章了,虽然她还没想好要去做什么。   可是――   [想复仇吗?]   [曾经伤害过你的人你不想报复吗?]   她想!   仇恨仿佛是炸|药桶,一个火星就能将那些人炸上天。   “我可以吗?”   [鉴于你做得很好,我给你这个机会。想想那些仇人见到你的表情。]   前世杀了我的人。   [闭上眼睛,你醒来就会回去。]   李桃没有犹豫就闭上了眼睛。   风刮过――   华夏   她觉得很冷。   还是深秋,刚刚结冰,很薄,一碰就碎,有一个穿着红色毛衣的女子躺在境地,泡在结了冰的水里。   井下可以看见圆圆的月亮。   今天是中秋节   她在中秋节被推进了井里。接着她新婚的丈夫会痛苦地跟警察解释猝然失去父母的妻子严重抑郁精神恍惚数次要自杀,他不过一不留神妻子竟然跳井自杀了。   境地的女子头部凹下去一大块。   血把水面染的鲜红。   她死透了。   可借着月光,一个透明的青灰色人影从尸体上飘了出来。   她有些茫然地抬头张望,只见一轮明月高悬。   她用了很长时间直到警察吊着绳索下井把‘李桃’拉了上去,伴随着闹哄哄看热闹的人和男人撕心裂肺的哭声。   李桃一下子清醒了。   尸体被拉出去她也不由自主地跟着飘了上去,阳光很灿烂,她觉得有些难受,身影也淡了很多。   她是――死了?   亡魂要回想起生前的一切很难。   本来李桃也会当个脑子空空的鬼守在尸体身边,等尸体火化就跟着进墓园,或慢慢消失或成为恶鬼。   但是,在见到哭泣的男人的瞬间她就清醒了。   ――方霖!   怒火瞬间涌上来,过去那么久了她本以为早就忘记了一切,可看见这个男人的脸,她惊觉愤怒依然深埋心中。   尸体被装进尸袋里运走了,悲伤过度的方霖被母亲扶着,两人默默地流着眼泪。   李桃跟方霖回了家,看着方霖熟门熟路地清点她的财产,银行卡存折摆了一桌子,她恨地咬牙切齿无法呼吸。   “这个女人居然有这么多钱,早就该干掉她了。”方霖自言自语道。   对方霖的怨气让她横死第一天就成了恶鬼。   贪婪地坐在沙发上算计的方霖无端觉得有点发冷,毕竟李桃刚死……就在此时,别墅的大门从外面被推开了,一个二十出头水灵动人婉约的女人走了进来,“阿霖。”   方霖:“你怎么来了?”他压低声音,“李桃刚死,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怕什么。”女人笑了笑就坐在李桃亲手设计订做的沙发上,顺手就拿起了一叠存折,惊讶道:“从前看她那么土,真以为是农村人,没想到居然这么有钱。”   “早就该动手了。”女人说。   这个女人正是李桃从前最好的朋友,大学时代的室友周蓉。   大学时,她就是那一届新生里极为出挑的。   168的身高极为高挑,一双杏眼含情又动人,无数男人都喜欢她女生也因为她性格太好嫉妒不起来她。   所以李桃从没想过周蓉会看上方霖,虽然李桃觉得她配不上方霖,但也觉得方霖配不上周蓉,所以她们结婚后周蓉经常来家里,李桃从没觉得有什么,在她看来周蓉那么骄傲自信又挑剔的人怎么可能勾搭有妇之夫呢,还是配不上她的男人。   可事情偏偏就发生了,周蓉到底图什么?除了刺激外她也想不出什么理由。   方霖搂住周蓉的腰,吸了口气,“以后我们可以过快乐日子了。”   周蓉扭了扭腰,“我去开瓶酒,咱们俩庆祝一下。”   李桃看在眼里冷笑不止,她的忌日却成了他们的节日。   李桃家有酒窖,他们家人都是品酒的高手,才全国、世界各地带回来的珍贵绝品酒,为了营造气氛,酒窖没有安装灯,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   方霖说:“地窖没有灯,过几个月这房子过户到我名下你想怎么装修就怎么装修。”   周蓉甜甜一笑。   她提着油灯下了酒窖,其实她觉得这种昏暗的环境显得很有情调,不过她很聪明并不会反驳方霖的大多数言论,虽然她觉得方霖很愚蠢就是了。   下了楼梯她一面慢慢地挑酒一面拨了个电话,“亲爱的……”   周蓉除了方霖之外还有其它情人。   不知道方霖知道了会怎么想。   很快周蓉挑好了酒。   客厅里方霖已经洗完了高脚杯,“亲爱的?你咋看什么?”   周蓉一笑,“家里有点冷。”   她只穿了无袖的连衣裙。   “过来让我抱着就不冷了。”   方霖抱着周蓉两人安静地喝着酒,夜空格外的璀璨,周蓉说:“把这房子卖了吧,我们搬到上海去。”   方霖:“我老家在这。”   周蓉把头靠在他肩膀上,“那就一家人一起搬走嘛。”   方霖笑了,“你就是这么贴心。”   李桃用尽力气也只能让房间变得更为阴冷,想要报仇她需要更多时间,夜晚尤其是月色格外明亮的夜晚能让她的力量迅速增长,只要一个月她就能有实体能碰到东西了。   李桃就这么站在床边,看他们疲惫地相拥着入睡,一直到第二天天明。   周蓉的气色很不好,同事说:“你没休息好吧,脸色这么差。”   周蓉虚弱地笑了下,“我的朋友过世了……”   “是那个李家的?”同事是本地人,对李桃家略知一二,唏嘘道:“她还不到三十岁怎么就死了呢,那么有钱却没命花,我没记错的话她家就她自己了吧,那么财产不都得给她老公?诶,她结婚了吗?”   “去年新婚。”   同事说:“不对劲啊,新婚掉井里死了,怎么看都是谋杀。”   周蓉手一抖,“怎么会呢,他们那么恩爱,我都亲眼见到的。”   同事嗤之以鼻,“共贫穷的不能共富贵,还少了?”   “你想太多了,咱们寻常老百姓哪来的那些豪门恩怨?” 作者有话要说:  修修   ☆、第90章   大约一个月之后医院送来了两个奇怪的病人,呆呆傻傻的, 一男一女, 相貌都挺出众。   大夫说他们是被吓傻的。   “就是不久前自杀的李桃,你知道吧?当年考了全市第三她爸请了五天流水席,谁去都行, 当初我还给了一百块礼金也让我家孩子沾沾探花女的才气, 那么聪明的孩子, 怎么就……”   “听说不是自杀, 大好年纪怎么可能自杀呢,何况她才刚结婚。我听着有个传言说她是被害死的!”   “被谁?她老公?不能啊,人都嫁给他了至于杀人吗?”   “有了小三就不一定了……”   医院是小道消息传的最快的地方之一,护士去给方霖周蓉打针时看两人目光也怪怪的,因为是情人所以住在一个病房。   “我怕。”   方霖脸色惨白,“没事了我们离开那个房子了。”   大约从一周前那个别墅开始闹鬼,东西经常挪动,晚上会发出声响, 水龙头流出血水, 浴缸下水道钻出头发,时不时一闪而过的白裙……财产已经打理干净, 他们当晚就想走,可不管怎么样都离不开别墅。   房子就像是活了无时无刻不在等着吞噬他们。   前天,他们已经两天没有睡觉了精神极度虚弱,可李桃的力量却越发强大,体虚的人更容易见鬼, 她第一次现形出现在卧室周蓉立刻被吓昏了过去,方霖歇斯底里地砸了能砸的东西,特别是镜子。   多少年了李桃从没这么痛快过,折磨两人的精神看他们逐渐崩溃,怪不得做坏事会上瘾,她都有点爱上当鬼的日子了。   “她不会追到这里来吧?”周蓉抓紧了方霖的手颤抖地问。   方霖哪里知道,不过他对周蓉是真的喜欢,当初也是为了接近周蓉才追求的李桃,从一开始他打的就是把李桃当跳板的主意,可是接触下来他发现姿色就一般的李桃竟然出奇的贤惠,这样的女人在21世界很稀罕了,别说还是高知。眼见周蓉对他不理不睬他就干脆和李桃订婚了,没想到另有惊喜,李桃家里居然非常有钱。   此时,李桃就站在窗边,看着这两个自以为逃过一劫的男女。   随着一阵焦急的脚步声,一个中年女人推开了门,“儿子,你怎么回事?怎么住院了……你、你是?”方霖的母亲诧异地看向床边抱着儿子的女人,这姑娘长得这么漂亮很眼熟啊。   “阿姨,你好,我是周蓉。”   方母忽然想起来在哪见过她了,“你是桃桃的朋友?你为什么会在这,还……”方母没继续说,她活到这把年纪还看不明白就是蠢了,“你们两个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周蓉哪被这么不客气地教训过,何况她现在心情很糟,不想应付方母,只好闭着嘴一声不吭。   方霖心疼她,“妈,这事我们以后再说。”   方母也只好不追问。   “你们为什么会跑医院来?难道……”她的目光落在周蓉肚子上,惊疑不定。   方霖笑了下,“已经三个月了。”   三个月,那不是桃桃自杀前就――   方母忽然有了个不好的猜测,“桃桃的死该不会是……”   方霖脸色一变,“妈,你可别瞎说。”   方母差点没吓抽过去,这两个人竟然真的杀了桃桃!   李桃冷眼看着这个说把她当亲生女儿看的女人会怎么做。   “妈,我和蓉蓉是真心想在一起的。”   方母提高了声音,“你对桃桃就不是真心的了?我不管,这个女人别想进我方家的门!”   “可是蓉蓉已经有了我的孩子。”方霖祭出了法宝,方母一听,这还得了?   儿媳妇固然有感情,可跟未出生的孙子比起来就p也不是了,哦,孙女又是另一回事了。   方母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方霖拍了拍周蓉,他有办法对方方母。   方母摔门离开,可到底没再说不让周蓉进门的话。   在医院的第一个晚上,两人睡了个安稳觉,接下来几天李桃都没有出现。   方霖:“她会不会成了地缚灵?只能在别墅那活动?”   周蓉说:“那房子可不好卖了,要是被人知道闹鬼的话……”   方霖砹艘簧,“总有不信邪的会买,可能价钱要压低些。”他亲了亲周蓉的额头,“等你病好了,我们去巴黎买买买?”   李桃:拿我的钱买买买吗? 作者有话要说:  修着呢。   ☆、第 91 章   接下来几天,方霖倒是没问题可周蓉的精神状况却越来越不好。   她总是说有人在她耳边讲故事, 一些老掉牙的鬼故事。   可即使再老掉牙的鬼故事三更半夜有人贴在你耳边讲也会觉得}得慌。   “我们出院吧, 去国外去哪都行!”周蓉害怕地抱紧了他。   方霖却有其他的想法,他这几天都没异常,没准是李桃不想对他怎么样, 她针对的是周蓉, 如果不是周蓉在他们结婚后对他频频示好, 他也不会出轨。   如果李桃要弄死的是周蓉, 那么他不就没事了   方霖忽然发现自己也想并没有那么爱周蓉。   可毕竟有他的孩子……   又过了几天,两人收拾了心里坐上飞机去了日本,日本的房东很周到地帮了他们很多忙,周蓉放下碗筷说:“这里真不错。”   第二天周蓉去逛街回来时碰见了邻居,她想到日本有搬家拜访邻居的习俗,邻居是一对年轻夫妻,丈夫高大帅气明星脸,但可惜是个凡人, 妻子矮小腿有些弯, 发质也不怎么好,脸有些长, 长着明显的雀斑,眼睛细长,眉毛很淡,很寡淡刻薄的长相,却意外是个好说话的人, “你好,我是住在隔壁的日高尤木丽。”   周蓉的日语很流利,“我是从中国搬来的周蓉。”   新邻居虽然面相不好但意外地是个好脾气又细心的人。   “日高先生。”   日高先生戴着墨镜,拿着盲人杖,有些沉默,很快周蓉知道日高先生是一次意外导致失明。   也许失明之后能察觉更为妙的情绪,他说:“在你们之前住在这里的一家人,都死在了里面。”   周蓉吓了一跳,咬了下舌头:“怎么回事?房东没说啊!”   日高先生说:“房东说了你们还会说吗?”   周蓉坐立难安,很快就告辞了。   方霖和周蓉虽然拿到了大笔遗产但毕竟不能坐吃山空,于是合计开一个高档酒馆,方霖正忙着装修,等他晚上回到了家,就见周蓉抱着毯子卷在沙发里,脸色很白。   “又出什么事了,你又看见李桃了?”   周蓉摇头,“没有,是因为……”她把日高夫妻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听完后方霖脸色也很难看,“我就说应该再看看,差点就买下来了。”不过幸好是租的,附近的人肯定都知道房子有问题,租卖给本地人肯定行不通,虽然日本人服务周到可房东的确太殷勤了,也很优惠。   方霖说:“我现在就去找房东谈。”   周蓉赶紧抓住她的手,恐惧的说,“你别走就在这陪我。”   方霖说,“你还留在这儿干什么?既然害怕,还不赶紧收拾东西,跟我走。”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两人开车来到了房东家,房东一家三口人住在,大约60平米的小户型里,真奇怪,他们家为什么放着宽敞的大房子不住,要住在小房子里。   方霖让周蓉在车子里等着,按响了门铃,房东一家正在吃晚饭,“方先生,你怎么这么晚来了?”   帮里的冷笑一声,方霖冷笑一声,推开了房东家的门,“关于那座房子,你也瞒着我们什么吧。”   房东脸色一变,干笑一声,“你知道了呀,”   “你怎么可以这么做?这不是明摆着欺负我们是外地来的吗?”房东心里真就是这么想的,但他嘴上不能这么说呀,“方先生,稍安勿躁,这个房子其实是很好的,一点问题都没有,至于死过人,现在都是文明社会了,你们中国人,这是,不讲究封建迷信,怎么到了你这儿反应这么大。”   方霖都要被气笑了,“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你隐瞒真实的情况。”   房东狡辩道,“如果方先生不迷信,那么我就没有必要这件事了,几十年前,这里可是战场,不知道多少人,莫非这片土地就不能再建房子了吗。”   方霖说:“我是来退房的,你把押金和租金退给我。”   “当初咱们可是签了合同的,如果你想要退房,直接拿上东西走人就是了,钱不能退给你。”   在异国他乡,遇到了不讲道理的房东,什么办法中国人的性格让他选择息事宁人,对事不如少事再说,在这地方,他无亲无故的,得罪的人,万一出了点儿事儿,都没有人站在他这边。   大约十几分钟他从房东家里出来,周蓉看他脸色难看,心知肯定没和房东谈妥。也是的,这房子从前横死过人的,退他们的押金和房租他们交了相当于一年房租的押金,和三年的房租,这笔钱可不是个小数目,白白没了,即使他们两个发了一笔横财,心里也不好受。   “咱们先去酒店住吧,”方霖说,周蓉点头同意了,方霖诣彬开车,周永在手机上搜索附近的酒店,现在正是旅游旺季,京都又是非常著名景区,合适的可真不好找。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他们两个才赶到旅店,方霖别了,一肚子气,罕见的没给周蓉好脸色做人,知道他心里不痛快,他还能找谁撒气呢?只能找他。   现在已经是凌晨,两人都很困,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凌晨两点钟,大约是人熟睡最深的时刻,周蓉和方霖两人眼睛都闭的紧紧的,睫毛时不时的颤抖,方霖突然刺耳的尖叫声吵醒,他打开床头灯,只见周蓉在另一半床上激烈的抽搐着,眼珠子全翻到上去,眼眶里只剩下眼白,嘴里发出恐怖刺耳的尖叫声,指甲抠进床单里,忽然她不动了,扭头看向惊惧万分的方霖,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   方霖被吓得屁股尿流爬出了房间站在走廊里瑟瑟发抖,走廊很长,两边是密密麻麻的门,这种环境,还是在这种条件下,更让他感到恐怖不已,他当然不敢回卧室,光着脚来到了大厅,旅店的服务人员也在打瞌睡,他从柜台里找出拖鞋,坐在沙发里,并不敢睡觉,不知道周蓉或者是附身上的李桃会不会追出来?或许不是李桃,是他们租的那种房子里的鬼魂。   很快就天亮了,服务人员看见了窝在沙发里的男人说:“客人客人,你怎么睡在这里了?”   方霖醒来,惊慌的四处看一下,问:“几点了?”   “已经6点半了。”一天已经大亮,方霖问他有没有烟,服务生拿了烟和火机给他点上,我睡着之后没有什么动静吧,服务生摇了摇头,抽完了一根烟风里才觉得找回了点勇气,而这时,酒店里也陆续有人从房间里走出来,昨晚安静恐惧的气氛消失了,他壮着胆子回到了卧室,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门,手里还拿着一个花瓶当做武器。   周蓉卷着天鹅绒的被子,卷发柔贴的铺在床上,美丽的脸,很宁静,他是睡着了,方霖松了口气,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才醒。   她摸了摸身边的床,疑惑的睁开眼睛,看了一下屋内,方霖正坐在桌子边玩着打火机,“你怎么醒的这么早。”   但是一点轻松的问道,方霖嗯恩的一声道,该不该把昨天晚上,周蓉吓人的样子告诉他,如果他说的话,只会让他,他勉强的笑了笑,没什么,周总觉得有些奇怪,他揉了揉眼睛,总算清醒了一些,疑惑的说道,“咱们的床单怎么破了?”   旅店提供的床品是一次性的,棉麻织成的,虽然非常的柔软贴肤,但并不很结实,可以轻易的就撕破,方霖说:“不知道,睡着的时候弄的吧。”周蓉觉得不太可能,他揉了揉脸,好像有些肿了,站起来披上,睡袍,穿上拖鞋,走进了卫生间,刚关上门没几秒钟,卫生间就传来一刺耳的尖叫,方霖反射性的想冲进去,可路走了一半就忽然定住了,他不敢进去。   他站在原地不动,舌头僵硬的问:“你没有事吧,怎么了。”   周蓉在里边喊道,“阿霖!我害怕,我害怕,你快点进来啊!”   周蓉的声音那么恐惧,以至于吓得方霖一动不动。   他颤抖的握紧了拳头转身朝走廊跑去。   他刚推开门就呆住了,门外哪里是旅店的走廊,分明是李桃家后院。   是个夜晚,月亮很圆,空气有些冷,他穿着夏天的睡衣站在秋风萧瑟的夜晚,冷风吹得他从头凉到脚。   方霖尖叫一声想要退回去,可是回头哪里还有门,旅店的门已经消失了,只剩他一个人站在李桃家的后院。   那口幽深幽深的古井,从前有着非常清冽的井水。   方霖惊恐万分嘴里喃喃道,一定是李桃他回来了,他回来了!   他疯了一样的往前跑,可不是可不管怎么跑,都在围着后院转圈,他气喘如牛的坐在墙角手不停的搓着,好像能这么做,能让他身体暖和一些。   他紧盯着古井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就怕李桃从井里爬出来。   等了好久,里面都没有动静。忽然她感到头顶有水珠落下,他迟疑了下脖子僵硬的慢慢的向后仰,然后他就看见李桃半截身上半截身体从墙里探出来,乌黑的头发滴着水,脸肿着也有些发紫,这是溺水身亡的人明显的特征。方霖连尖叫都发不出来了只有恐惧。   李桃慢慢的伸出指甲发紫的手轻柔轻柔的摸上了方霖的脸颊。他的脸已经很冰凉了,李桃的手就像冰一样一点温度都没有,绝不是活人的手。   方霖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草地上传来,很温柔的摩擦声,李桃拖着方霖走到了井边将他扔了下去。   水花飞溅,如她当年掉进去。   ・   周蓉几乎被掐死,她怨毒地盯着李桃诅咒道:“我能弄死你第一次就能弄死你第二次……等我也成了鬼绝不放过你!”   也许这句话起到了作用,李桃竟然松开了她,半透明的身形从浴室消失。   “咳咳咳!”   周蓉痛苦地蜷缩着。   好一会她在爬出浴室,“阿霖,你在哪?”   卧室空荡荡。   方霖抛下她走了?周蓉不敢相信。   “你们看见方霖了吗?和我一起来的男人。”   服务员调出了监控,“没有,方先生没有下楼。”   周蓉不信,仿佛看了监控,尤其是她们卧室外的监控,可都没有方霖出去的画面。   他没有离开卧室,那么他究竟去哪了?   周蓉没有报警,她清楚方霖失踪不是人类所为。   “为什么这样对我!我都已经走了这么远!!”   周蓉在民宿呆了几天,终于决定杀了李桃。   “我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   她要找大师驱鬼。   可是当今世界哪里能随便找得到名副其实的大师?周蓉一连走了多个庙宇求了很多符,可李桃还是时不时地出现。   她受不了了,她要崩溃了。   再镜子里再次出现李桃死状可怖的脸时她安静地说:“你想杀了我就杀了我吧。”   李桃都有点佩服她了,这么长时间居然还没疯。   这就很不如意了。她的目的是折磨她疯掉啊。   既然鬼吓人不好使了,那么就来点厉害的。   镜子如水波纹似的颤动,方霖茫然地脸出现在里面,周蓉崩溃地捂住了嘴不让自己尖叫出声。   镜子里是方霖的脸,和李桃的一样,被水泡了很久,肿的几乎看不见本来面目。   “阿霖!”周蓉泣不成声。   腐烂的怪物从镜子里伸出了手,“蓉蓉,我们的孩子呢……”   周蓉的肚子扁平,从来都没鼓起来过。   “我……我没有怀孕。”   方霖一顿,柔情似水地摸着周蓉的脸,令人作呕的腐臭味灌进她的鼻子里,方霖伸出了长长的钻着软体生物的舌头似乎要吻她。   周蓉一把推开他干呕起来。   方霖回过头看向了镜子里的自己,“不!!”   他抓住了周蓉的肩膀,“蓉蓉,跟我一起走……”   “不不不!!”周蓉拼命地爬着,脸扭曲地变了形。   方霖像恋人般贴在她耳边低语,“蓉蓉,我们一起回井底,回家,我想你了。”   ☆、第92章 番外1      “不死的魔女,我想要复活窟卢塔族的同胞。”   “我愿意献上我的一切。”   “我的一切都可以送给您。”   “只求我的族人能回来。”   “我也知道仅仅是我一个人的灵魂无法要求这么多……”   “不死的魔女啊, 我酷拉皮卡愿意献出一切。”   二十岁的酷拉皮卡, 走遍了世界,找到了所有族人的眼睛,那些泡在防腐剂里的眼球永远都那么鲜艳, 他偶尔会把装着眼球的玻璃罐子放在房间里, 伴着他入眠, 就好像族人都在他身边, 从没离开过。   尽管他变强了,杀了很多蜘蛛,可是,酷拉皮卡觉得他的心还留在窟卢塔族死亡的血色夜晚。   村子里老婆婆讲过的不死的魔女的故事,二十年后他终于找到了魔女的高天原,那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只是站在边缘,深寒的冷气吹的他血液冻结。   “魔女大人!”   酷拉皮卡再次呼唤。   “呀, 又是谁啊, 很久没人来了。”一个白色头发的孩子从井口怕了上来,手里抓着藤蔓, 他张望了下锁定了酷拉皮卡,“啊哈哟,我是茄子,算是里陶大人的部下吧。你是来找里陶大人帮忙的是吧,真是不巧啊, 里陶大人已经不做这种工作了。破坏生死的规律本来就是非法的。”   酷拉皮卡被这个冒出来的孩子说了一串很像无奈上班族的对白,“你是?”   “还没自我介绍,我是茄子,现在就职于地狱。真是麻烦啊,虽然人数很少,但能来这里的都是不好惹的角色,里陶大人总不能写辞职信说她不当魔女了,真是难办,毕竟是传说嘛,那些抱着希望来的人,就好像被迫接手上司下达的劝说职员接受开除,还是在经济不景气的时候。”   “就职于地狱?”酷拉皮卡反问。   “说起来很可能不可思议,但我的确是地狱的工作人员。毕竟是里陶大人曾经的业务,想要复活你的族人是不可能了,但是查一查他们的近况还是办得到的,阎魔大王也特批了。所以我特地带去你地狱。你来的时间很刚巧,里陶大人正想关闭通向人世的通路呢。”   循着一丝线索,荒唐又带着希望,经历了无数危险才来到这里,没有见到魔女,反而是个小孩子从井里钻出来说他是地狱的工作人员,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荒唐。   酷拉皮卡不想放弃希望。   “如果你骗我,我会杀了你。”   井里钻上来的寒气都没酷拉皮卡的杀气吓人。茄子瑟缩了下,真是给地狱丢脸。   这个青年眼睛红的像马上要流血了似的,又实在是漂亮。   “你们人类真是多疑,直接跳下来就好,上来虽然挺麻烦的,但是下去很容易,底下是热腾腾的水,注意别被呛到。”茄子说着,松开了手。   酷拉皮卡本能地想去拉他,可一眨眼的功夫孩子的脸就消失了,井不知道多深,这么久了也没传出任何声音。   都到这里了还有什么好退缩的?   酷拉皮卡撑着井沿跳了下去。   好像是从星球的一边到另一边似的距离,长的不可思议,下坠的过程中最初的不可思议后,酷拉皮卡竟然有余暇在空中换了姿势。   久到他都有些困了,底部终于露出了些微光亮。   想到茄子说的底下是水,酷拉皮卡屏住了呼吸,砸进了热气腾腾的水里。   钻出来的瞬间,眼睛适应了蒸汽,酷拉皮卡看见了一个正在洗澡的老太婆,老太婆羞涩的背对着他,“啊呀,真是个秀气又美丽的男孩子。”   酷拉皮卡慌乱地从大的惊人的缸?里爬下来,茄子连忙递给他毛巾,“没办法啊,里陶大人的恶趣味吧,把通道的门开在了这里。”   没有星体的天空,硫磺味道的地面,来往的是穿着白色衣服头上还有三角标志的亡者,狱卒则是长角的鬼,这里……真的是地狱。   “第一次来地狱都会迷茫一段时间的,先去换衣服吧。”   脱掉了窟卢塔族民族服饰换上了和服,出人意料的是金发居然和和服很搭配。   “先去见里陶大人,还是想去阎魔大王那看你想知道的亡者的近况?”茄子问。   “我想去看族人的近况。”   “没问题,里陶大人也在阎魔厅。”   里陶正和阎魔大王讨论外来鬼的引渡问题。   阎魔大王发愁的头都快秃了,因为现世变成地球村的关系死在异国他乡的亡者越来越多,骨灰可以送回国内,灵魂同样如此,要是在异国的地狱转世,下辈子就变成异国人了。   “真是难办啊。”   “阎魔大王,里陶大人。”   “茄子,你怎么来了?”   “我又接到了里陶大人的客人。”   闻言,里陶朝酷拉皮卡看去,嚯,这孩子一看就是死了全家、不、死了全村的倒霉孩子。   酷拉皮卡看向魔女,她长得极为美丽,眼里是万年不化的寒冰,令人惊讶的是手指居然戴着婚戒?!   茄子说:“酷拉皮卡想看看死亡的族人现在的情况如何了?”   阎魔大王:“哦哦哦,那就看看吧。”   阎魔大王拿出生死簿查到了窟卢塔族,“真惨,全都是同一天死掉的……”   酷拉皮卡嘴巴抿成一条直线。   阎魔大王叫出来,“哦嚯,窟卢塔族没有转世,还在地狱里。”   “我的族人们做错了什么要下地狱?!”   阎魔大王赶紧说:“别紧张嘛小哥,地狱也不仅仅是惩罚亡者的地方,也有生活区。喏,地址在这里,你自己去看他们吧。”   酷拉皮卡眼里的赤红稍微褪去了些,也不知道该吐槽阎魔大王太亲民还是怎么着,他一个活人能在地狱里来去自如就很奇怪了。   “麻烦您了。”   此时,里陶说:“正好我也要去那附近,我带你去。”   里陶大人今天心情格外的好嘛,难道是正式收下订婚戒指的关系?   里陶拖着长裙走在前面,怎么都不会弄脏衣服,地狱最大的优点应该是这个吧。   走出阎魔厅,酷拉皮卡试图交流,可里陶全置若罔闻,她走的很快,他要小跑才能跟上,大约十几分钟到了商业街,地狱里还有这种地方啊,除了居民是鬼和亡者,和人间也没什么差别,想到马上就能见到族人了,酷拉皮卡不由得紧张起来。   这时,里陶停住转过身来,“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杀了你的族人的凶手现在和他们住在一起。”   被害者……与凶手住在一起。   酷拉皮卡被里陶抛出的震撼性消息炸晕了,“他们、他们应该去地狱受刑!”   “那几个人原不归我们管,而且他们的实力大多数狱卒都不是对手,狱卒虽然对亡者有等级上的压制,但是实力相差太多狱卒也无能为力。整个地狱能打得过他们的也只有几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里陶解释道,“只要他们安分守己,狱卒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怎么能这样……酷拉皮卡完全不能接受蜘蛛们在地狱过得竟然是普通的日子!   “为什么让他们和我的族人们一起生活?”   “这件事是我安排的,凶手要向被害者赎罪啊。”里陶说。   赎罪。   酷拉皮卡完全不相信蜘蛛会赎罪。   穿过商业街来到居民区,找到了窟卢塔族住的连片的房子。看着熟悉的民族建筑,酷拉皮卡哭了。   村子里很热闹,来来往往许多人,只有个别的老年人才穿他们一族的衣服,年轻人穿的是和服或者是现代的衣服。每个人熟悉的脸映在酷拉皮卡眼里,忽然他看见了一个更为熟悉的身影,他的堂姐阿加莎,金色卷发的成熟女子正拿着鞭子抽打一名金色短发的娃娃脸青年,娃娃脸青年被抽的满地乱爬,灰头土脸,衣服几下子就被抽碎了。   “阿加莎!轻一点!疼啊!”   金发女子不为所动,“侠客,你居然敢躲!”   旁边还有一个二三岁大的女孩子拍手叫好。小姑娘头上长着角牙齿也是鬼的样子。和亡者不同是地狱的本土居民。   “妈妈加油!打死爸爸!”   侠客可怜兮兮地看了眼女儿,“薇薇安,就不知道心疼爸爸吗?”   女孩天真地说:“妈妈说爸爸欺骗了她的感情留宿在原来的家里骗了妈妈的身体后还挖了妈妈和大家的眼睛,爸爸就不心疼妈妈吗?”   酷拉皮卡死死盯着孩子,悲哀的发现薇薇安长得就是侠客和阿加莎姐姐融合的样子。   酷拉皮卡闭上双眼,如果这是梦,请让他醒过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  编辑说得写写其他人怎么样了。 没写过一个完结文的我回来补番外了。 ……比半年前写的好多了……开心(^^) 阿加莎怀着侠客的崽被侠客杀了_(:з」∠)_ 我真是丧心病狂。   ☆、第 93 章 番外2   喜欢胡作非为的强盗死了后发现多了个孩子,还是怨气深重的鬼胎。   饶是侠客也会觉得害怕啊, 而且冥冥之中两人的联系让侠客很清晰的感觉到孩子的怨恨。   可他能怎么办呢, 孩子都有了,他们都死了,当然要再续前缘啊。   阿加莎生前只是个普通人被他杀掉时根本无法还手, 但是人类死后变成鬼, 嗯, 这里叫做亡者, 实力是根据怨恨程度有关的,憎恨地越深,力量越强大。   所以阿加莎可以吊打侠客。   “阿加莎……堂姐!”   挥舞鞭子虎虎生风的女人下意识地抬起头,怔住了,“酷拉皮卡!是酷拉皮卡吗?”   “是我。”酷拉皮卡心情复杂地走过去,阿加莎扑进他的怀里。   阿加莎一边哭一边说:“你还这么年轻怎么就死了呢,是不是幻影旅团干的!”说完杀气四溢地看向侠客。   侠客赶紧说:“我早就死了和我没关系啊!”   “怎么没关系!那是你的同伙,他们干的就是你干的!”   “酷拉皮卡!跟我一起打他!”   “哦哦哦哦哦!”围观的地狱居民搬着小板凳嗑着瓜子欣赏阿加莎家每天都要进行的娱乐活动。   窟卢塔族所有亡者里阿加莎的怨恨是最深重的, 因此还得到了地狱老大鬼灯的高度赞赏, 评价说:你的怨恨有我十分之一之多,很有潜力。   阿加莎正在进行狱卒的实习, 已经被惩罚抛弃害死虐待女人和孩子的油锅地狱分部预定了,正在跟随芥子学习。   侠客被打得上蹿下跳,地狱里的大家伙都死了,没办法再杀一次,窟卢塔族人每天都要上演花式暴打侠客, 侠客每天被打成各种形状,最多的是被打成饼饼。   眼前这一幕让酷拉皮卡觉得怪异又感到了无比的幸福,他露出了坏掉了的笑容拨开所有的族人,用多年来久经考验练就的高超技术虐打侠客,手段之残忍连狱卒们都脚底发凉。   “啪啪啪!”亡者群中有人衷心地鼓掌,是鬼灯,他欣赏地看向看酷拉皮卡,“你很不错,有兴趣来地狱就业吗?”   一副并不介意弄死他的样子。   “鬼灯大人!”阿加莎惊喜地说,“酷拉皮卡十分愿意,不过能不能等他死后再说。”   鬼灯有些遗憾的样子,“好吧,反正地狱人手不足百年内也解决不了,现在的人啊自从嘴遁被开发出来死后怨气不足,绝大多数无法胜任狱卒的角色,让我很为难啊。”   鬼灯离开后,阿加莎坐在侠客的尸体上说:“鬼灯大人是仅次于阎魔大王的鬼,地位非比寻常。还是里陶大人的未婚夫。”   族人们在地狱过得比在村里好多了,感觉不像是死了而是搬家了。   搬个家还得死一死有点迷。   酷拉皮卡很是想不通,虽说阿加莎姐姐每天暴打侠客,可他们分明住在一块!   薇薇安还叫侠客爸爸!   这说明什么   阿加莎姐姐内心还是接受了侠客的。   活着不好吗为什么要和蜘蛛牵扯不清,忘记自己是怎么死的了吗?   好生气哦,这些年逼死自己为族人复仇,原来族人在地狱生活的这么嗨皮嘛。   酷拉皮卡抑郁了。   “酷拉皮卡舅舅?”薇薇安迈着小短腿过来,因为她是在地狱出生的,种族从亡者一下子进化成了鬼,还拿到了地狱身份证,普通的亡者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地狱身份证,一证难求。   酷拉皮卡还是很喜欢薇薇安的。虽然她长得和侠客有七分相似,侠客本来就和窟卢塔族长得很像,金发、圆脸,蓝眼球,如果不是没有火红眼看上去根本是他们家的人。   “说不定是混血呢。”   “里陶大人?”   里陶站在他们身后说:“如果是混血的,很难开眼呢,”   酷拉皮卡震惊地眼睛都变红了。   “地狱有测血缘的地方,你和侠客……要不去一趟?”   “不必了!”酷拉皮卡果断拒绝,要是真测出什么来他非得恶心死。   他和侠客是亲戚什么的……想想都可怕!   ――对杀蜘蛛失去了激情。   酷拉皮卡发现他可能变不回劳模杀虫剂的自己了。   人一旦失去理想就会变成……咸鱼!   失去了为族人复仇这一崇高理想的酷拉皮卡,咸了,每天坐在黄泉边上发呆,还钓鱼,黄泉里的鱼不是人类能吃的,酷拉皮卡钓上来一条摘下钩子把鱼扔回水里,还得被鱼咬上一口。   图个啥子咧。   ☆、第 94 章番外3      最近地狱很和平,里陶心情不错, 连带着对鬼灯也好了很多。   狱卒们发现辅佐官大人面部表情柔和了很多。   好像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了。   说不定很快就能举办婚礼了呢。   有鬼旁敲侧击问里陶什么时候结婚。   “不急。”里陶说。   成为不死生物, 时间就不值钱了,拖一天算一天吧。   夺衣婆表示了严重的不满,“你想拖到我这个年纪吗!”   里陶看了她一眼, “那倒不至于。”   “你是不是在吐槽!”夺衣婆高喊道。   “你想多了。”   “你肯定嫌弃我了, 也是, 你这么年轻漂亮怎么愿意和个老太婆做朋友呢, 是我太没眼色了。”   里陶无奈了,“我没这么想。”   “那你不听我的意见!”   “这是两码事。”   “不管,鬼灯可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你不能这么对待他。”   “咦,你原来比鬼灯大吗?”鬼神的外貌要么和生前保持一致要么用力量维持年轻的外表,虽然鬼神的寿命非常漫长,可仍会老会死。   夺衣婆:“问女士的年纪是非常不礼貌的事。”   “总之,你好好考虑。”   然而, 夺衣婆走后没多久立刻和鬼灯汇合了。   “没想到你竟然用如此毒辣的计策, 没想过被发现了会怎么样?”夺衣婆阴笑地看着鬼灯。   鬼灯毫不在乎的样子,“我只是按照地狱的规矩办事罢了。”   鬼灯算无遗策, 既然正常的路走不通,那就搞点歪门邪道,地狱鬼神玩手阴招,算个什么。   “我准备了最漂亮的金鱼草……”   “等等!你该不会想用那玩意求婚吧!”夺衣婆说。   鬼灯没觉得哪里不对,“怎么了吗?”   “哪有人用那玩意求婚的, 而且里陶种了多少金鱼草,她会觉得惊喜吗?”   “这棵不一样,是我精心培育的,无论是色泽还是叫声都远超平均水平。”   夺衣婆心累,“那也没用。”   “那送什么。”   “宝石!”   “区区石头,里陶不是那么肤浅的女人,何况她的井底下沉着不少宝石,我也找不到更好的。”   “这才是心意啊!”夺衣婆恨铁不成钢地说,“地狱深处的某个地方藏着非常美丽的宝石,你去找到它,一定能求婚成功。”   鬼灯摸着下巴,“这话怎么听着跟三流的冒险小说似的,像是西方的……”   “咳!不要在意细节!”   鬼灯去了图书馆查找地狱宝石的记录,别说还真有记载,那是在地狱深处,还没有开发的蛮荒之地,有一头猛兽守护,是一条非常巨大的地狱犬。   “地狱犬?”鬼灯看着书上的图画,这头地狱犬的尺寸估计比牛头马面大王还大,这么优秀的生物竟然错过了这么久,没让他加入狱卒队伍,是他这个辅佐官的失职。   第二天鬼灯打了出差的报告,阎魔大王看着报告,“你要去未开发区域巡查哦大恶犬?目的是他看守的宝石和招聘他加入阎魔厅?”   “是的。”   阎魔大王摇头,“不行的,当年我来地狱也见过他,他并不想离开住的地方,而且他的性格极为凶暴,多年前可是吃过不少鬼的,而且古代人类也有把他召唤到阳间为祸……很危险的。”   鬼灯,“既然是狗,就能驯化,何况地狱和阳间发展到今天的地步,大恶犬恐怕还过着原始的生活,我们有责任让他过上现代化的生活,只要是智慧型生物,我不相信他会愿意回去当野生动物。”   没办法,阎魔大王只能同意了鬼灯的出差申请,“要小心喔。”   鬼灯准备了野餐便当出发了。   还租了车子。   跟去郊游似的。   地狱没开发的蛮荒区域十分广大,妥妥的地广人稀,鬼灯赶了好一会的路才走到一片红色的秃山附近。   “这片地方不错,很适合种金鱼草。”鬼灯眼睛一亮说道。   “来者何人!”一头足有三层楼高的三头地狱犬从山的另一边跳出来,巨大的嘴能把鬼灯一口吞下去。   鬼灯捂住了鼻子,“好臭。”   这条狗子从来没有刷过牙可想而知嘴里味道多大。   狗子虽然不知道刷牙是什么意思可他被嫌弃了还是很明显的,“吼!我要咬死你!”   鬼灯掂着狼牙棒,等大恶犬咬过来时一棒子抽了过去。   “嗷嗷嗷~~~~!!!!”   地狱犬獠牙碎的拼都拼不起来凄惨地打滚,“疼死我了!”   “你有两个选择,一是交出宝石当狱卒,二是拒绝我的要求被我打成饼。”   没有办法,大恶犬只能屈服于邪恶势力。   这么轻松地解决了大恶犬,手脚都没活动开,鬼灯难免有些不爽。   “你好弱啊,这样也算是地狱猛兽吗?”   怪他喽?明明是这个鬼强的不科学!   鬼灯,“你快点决定,我可没有耐心。”   “好……吧。”大恶犬屈辱地低下了狗头,你厉害你说的算。   “宝石呢?”   “我带你去。”   那是个有巴掌大的红色宝石,地狱无数年煅烧成的纯碎的红色,鬼灯很满意。   “走吧。”   大恶犬低着头顺服地跟在鬼灯身后留恋地离开了老家。一个臭烘烘的山洞。   来到地狱核心区域的他是震惊的,可以写出一本马可波罗游记的那种。   “等下。”鬼灯摸着下巴说,大恶犬疑惑地用盆大的眼睛看向他。   鬼灯轻巧地跳到大恶犬头顶上站好,“走吧。”   居然敢把他当坐骑!大恶犬可生气了,凶相大现,然后他又被揍了,鬼灯一狼牙棒砸在他头顶上,大恶犬眼冒金星爪子陷进了土里,好疼啊真的好疼啊。   “别愣着,赶紧走。”大恶犬忍着疼站了起来,莫非这就是报应,早知今日他应该少吃点人的。   人瘦巴巴的没多少肉还不好吃。   ☆、第95章 番外4      抢劫恶棍怎么能算作抢?如果能在黑吃黑的过程中斩草除根那可是大快人心的好事。   所以当鬼灯驾驶着三头地狱犬出现时,街道上发出了不亚于看到武松打死了老虎的呼声。   不过仍然有不和谐的声音出现, 比如地狱里竟然有这么危险残暴的猛兽他们的生活真的安全吗?   阎魔大王是不是得出来给个说法。   鬼灯:“三头只是看起来凶, 其实是马戏团的招牌,来,三头, 表演下你的拿手绝活。”   三个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纷纷张着血盆大口去追咬自己的尾巴, 蠢的没法看。   给地狱三头犬打上了无害的标签后鬼灯把他放到了冰山地狱去, 专门惩罚那些觉得冻不死就混日子的亡者,动起来!迈开腿!才能赎罪!   鬼灯握着赃物红宝石回到了房间,“里陶会喜欢这东西吗?”   他不确定。   鬼灯不想做没把握的事。   “人啊,有时候就要大胆一些。”夺衣婆说。   “我已经死了。”鬼灯说。   “大不了失败嘛,不会更糟了,当年追求我的人可是跟我告白了几千次。”   夺衣婆日常吹嘘当年,听听就行了。   鬼灯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计划,他打算围观求婚现场长长经验。   今天的地狱街依然很热闹, 来来往往的亡者和鬼显得非常其乐融融, 比人间融洽多了。   随着一声“侠客又被吊起来抽了”,大家伙兴冲冲地奔向了窟卢塔族的族地。   不远处鞭子声音甩动凌厉破风声不绝于耳, 一个背影俏丽的女人甩着一条盘着铁锁的三米钢鞭,抽打着吊在房檐上的金发娃娃脸青年。一边暴打一边发出豪爽的笑声,旁边还有一个精致的像洋娃娃似的金色公主头的小女孩给妈妈端茶送水,“妈妈,抽狠点!还没他愈合的快呢!”   侠客忍受着剧痛还要对女儿微笑。   这时候有人就要问了侠客这样无恶不作的恶棍怎么会因为这两个女性动容还忍受非人的对待呢?不科学啊人设崩了……   鬼灯看了一会, 觉得有些丢人,“现在什么人都有资格下地狱了。”   又问个狱卒,“让他提前去投胎。”   不能让这种人败坏地狱的风气!   ・   ・   侠客被叫到了某个办公室,狱卒言之凿凿地说他赎罪成功可以去投胎了。狱卒一边说,看着侠客的脸色难看了起来,他根本不想去投胎!地狱多好了!他不想走!   狱卒:其实鬼灯大人的原话是‘让那个没有恶棍骨气的盗贼离开我的地狱’还有贼就是贼之类的。   “我好像并没有做什么赎罪的事哦?我生前可是杀掉了数不清的人,做尽了坏事――”   狱卒:管你做的多好呢,只要老板不喜欢你做什么都没用。   “这个啊,其实只要你有强烈的悔过心就行了,你想改邪归正重新做人阎魔大王鬼灯大人都看在眼里,特批让你插队投胎,还有新鲜的A级孟婆汤特许,可是别的亡者求都求不来的好事。”   狱卒解释起A级孟婆汤的功能,不仅滋味上佳让人喝了还想喝,而且对洗去这辈子的记忆有格外出众的效果。是孟婆针对性本论开发出的明星产品,和西方地狱正在商量进口事宜。   孟婆为地狱创收了,因此还得到了阎魔大王的嘉奖。   侠客慌了一下下就冷静了下来,身为高智商犯罪分子他立刻想到有人在背后搞鬼,这个人权利还不低。   他的念能力虽然被地狱环境大幅度压制可对付区区一个文职人员还是没问题的,念针一插,狱卒把什么话都说了。   “鬼灯……”   那个地狱最强的鬼,侠客是见识过他的力量的,侠客自问不是他的对手。   问题是,他为什么要搞自己?   “为什么?”   狱卒不受控制地说:“鬼灯大人说你这样有悔改之心的亡者没有资格下地狱,即使明知是错的既然做了就不能反悔,这是地狱的信条。鬼灯大人的原话是这样说的。”   因为坏的不够彻底要被地狱扫地出门的侠客:鬼灯!你肯定没有妈妈。   鬼灯简单粗暴地给侠客定下了投胎期限,至于投胎成什么他完全没有说。   “按照规矩侠客小哥这样的亡者投胎后要为了赎罪而受尽磨难,因为他做的恶事太多所以受的苦也很多……大概就是多灾多难但是长寿的一生吧。”阎魔大王看着鬼灯的脸色说到。   这阎罗王做的真没意思,还得看属下的眼色。   要不他退休得了,鬼灯不用再屈居幕后。   侠客也不知道哪得来的消息,求到了里陶头上。   “我和老婆女儿刚团聚,不能投胎。”   侠客说。   然而里陶知道他的故事。   叫来了阿加莎和薇薇安,“你们自行决定他的去留。”   阿加莎:“他是去赎罪的。”   “没错,转世后他要受尽苦难。”   “我可以成为让他受苦的人吗?”阿加莎兴奋地问。   侠客打了个哆嗦,为什么阿加莎会这么期待?   而且他在流星街都活下来了,在任何地方都活得下来。   “可以是可以。”   阿加莎和薇薇安要和侠客一起去投胎。   鬼灯兴致勃勃地帮他们写了来生剧本。   侠客投胎成了体弱多病想死也死不了的女孩子。   薇薇安转世成了恶棍寡妇,阿加莎成了寡妇的人渣儿子,侠客则变成了跟人渣纠缠不清的可怜女人。   我里陶觉得这完全是鬼灯的恶趣味。   “要不我们也转世一次?”鬼灯说。   “我不。”里陶不想再受苦了。   “放心,我会选好转世对象的。”鬼灯打算滥用职权了,“可以转世到过去,这样我们回来时没有时间差。”   里陶有些动心了,正巧她也有些无聊,“那好。”   两人约好投胎,阎魔大王高兴坏了,他可以放个长假,然而听完鬼灯敬业的打算,大王好不伤心。   鬼灯根本不打算放个他这个可怜的大王!   今天投胎明天就能回来!   ・   ・   鬼灯贿赂了孟婆,还答应帮她给写真集写推荐,换来了孟婆p用没有的样子货孟婆汤一碗。   没错,他决定养成里陶。   这一世是里陶的第一世。   是个有巫女天份的小女孩。   而鬼灯则变成了大妖怪――鬼灯童子。   里陶能去的地方都是鬼灯童子的地盘,她遇到的绝大多数人和妖怪和鬼都是鬼灯的爪牙。   转世之前,鬼灯悄悄查询了女性最喜欢男人的类型,有钱、专一、颜值高身材好、掩藏在霸道中的细腻体贴,偶尔撒个娇简直完美。   看完后,鬼灯想,虽然有点困难但是他会努力撒娇的!   年幼的里陶被巫女带走学习灵术,这个巫女是鬼灯选择好的,原本里陶的老师是个神经病,没教她一点好的。   这天,巫女牵着一个男童的手,手脚发软还是坚持背台词,“里陶,这是阿灯,以后他跟我们住在一起。”   年幼的里陶模样精致像个学习机器是的,她冷淡地看了眼鬼灯,没说什么。   巫女说:“里陶,以后阿灯跟你住一个房间,你带他去看看。”   巫女住的地方不大,里陶没有反对默认了,拉着阿灯走了。   房子其实没什么好看的,巫女把鬼灯丢给里陶后逃难似的说要出远门。   留下两个小孩相依为命。   里陶很熟练地照顾两个人的生活,鬼灯一时找不准自己的定位,是做被依靠的人还是做依靠人的人。   巫女走的夜里妖怪来了。   ――鬼灯属下的属下的属下的小弟,一只不入流的三米长的蜈蚣妖怪,人脸,爪爪细细的长长的,还是金色的,十分的密集――   里陶一把将鬼灯扯到了身后。   “躲到地窖里去,阿灯。”   学习灵术三年还在实习期的小巫女抿着唇,从袖袋里拿出了师傅画的符,可以把妖怪定住。   只可惜她的臂力不过关,符咒还没打到妖怪就失去了力量摇摇晃晃地落在了地上。   蜈蚣妖怪被大哥的大哥派来欺负小女孩,用不着演技本色出演即可,此刻他张着长满了獠牙的大嘴朝里陶冲了过来,里陶就地一滚,黑红色的巫女服变得脏兮兮的,她勉强站起来,躲避着妖怪的再次进攻。   妖怪的速度很快,里陶的体力再多次躲避后用光了,再也爬不起来。   她绝望地睁着眼睛,蜈蚣妖怪腥臭的嘴朝她咬来――   一个小小的身影冲了过来捡起定身符暴起拍在了妖怪身上。   “阿灯。”里陶爬了起来,迅速地在妖怪身上再次贴上几张符咒。   “你没受伤吧?”   里陶被扶起来,沉默地摇了摇头,“我们先离开这里,去村子里。”   鬼灯的英雄救美恶俗计划成功了,效果不是一星半点儿的好,就连村子里的老婆婆也说阿灯长大后一定是个靠谱的好男人。   里陶不像从前那样无视他了。   婚事可期!   虽然走到现在全靠他的套路支撑,不过鬼灯本来就是黑心人设,他做起来一点心理压力都没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好难啊   ☆、第 95章 番外5      黑心鬼灯,在线骗人。   “里陶好惨哦。”   大王透过偷窥的大镜子看到了鬼灯的转世都做了什么, 死回来后不担心被里陶打吗?   一个是信赖的部下(?), 一个是一起创业的老伙伴,大王为站在谁的一边感到纠结。   一转眼,巫女里陶和阿灯15岁了, 能够独当一面的里陶被师傅赶出了家门。(师傅:不干我事, 是鬼灯童子大人他……)   里陶背上了包袱看向茫茫苍天, 有些迷茫了。   身后, 阿灯收拾好了包袱追了过来。   “我和你一起走。”   巫女并没有赶走阿灯,阿灯人长得俊,又会赚钱的手艺活,比里陶这个多出来的巫女实习重要多了。   她淡漠地看了眼鬼灯,走了。也没说让不让他跟着。   像里陶这样的巫女,要不然接替师傅的位置,要不然找到一个没有巫女的村子被供养起来。然而师傅还年轻不需要隐性竞争对手的成年弟子在身边,二来富裕的村子会吸引到巫女, 这样的村子绝大多数都有自己的巫女, 没有巫女的村子不是贫穷就是有问题,比如他村民可能供养妖怪, 为妖怪送上人类血肉当做祭品,这种事在这个时代屡见不鲜。   他们去了几个村落都没有遇到合适的,里陶一边做着除妖的工作一边旅行,鬼灯一直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边,两人不常说话。   有一天他们来到西国附近的人类国家, 鬼灯眼睛闪了闪,那个让里陶妒忌不已的最强巫女桔梗生活在这个国家的某个村子里,守护四魂之玉,抵抗着无数妖怪的窥视,今天桔梗像往常一样手工制作草药丸子,这种丸子药性强大,成本低廉,交给村民到附近兜售,对治疗气虚体弱中毒都有一些效果。   “桔梗姐姐,村子里来了两个生人。”阿枫跑进来说到。   流浪到这个村子的是和桔梗差不多年纪的一男一女,女孩子穿着巫女服,男孩子则一身民夫装扮,不过他长得过于俊俏,很容易被当做妖怪,桔梗眯了眯眼睛,没从二人身上察觉到妖气。   “我是这个村子的巫女,桔梗。”   鬼灯看向桔梗,这个被里陶嫉妒了一辈子,等她死后还不忘复活她、驱使她的女人。桔梗的脸蛋的确超出一般人类很多,如果不是巫女的话被哪个大名抢到府里也不奇怪。   “你们是什么人。”   里陶平静的看着桔梗,她没有前世的记忆,桔梗对她来说只是陌生人,“我是实习的巫女,不久前被师傅赶出了村子,正在寻找落脚地。”   这个落脚地不是暂时居住的地方,而是被村子供养的资格。   桔梗说,“你要挑战我吗?”   这个时代的巫女虽然少,可有资格供养巫女,供养的起巫女的村子更少,几乎都是上等村子,或者中等中富裕的村子,下等村子的人几乎不会有巫女长时间逗留,而上中等村子有精通除妖、制药的巫女守护,一些强盗和流浪武士也不太对实力强大的村子下手,就造成了富裕的村子更加富裕,贫穷的村子更加贫穷的状况。在这种大环境下,初出茅庐的新手巫女为了获得更多的供奉就会想大村落供奉的巫女挑战,胜利的留下失败的离开。但往往初出茅庐的巫女很难对抗经验丰富的前辈们,运气好的话找到一个巫女死去不久还在空窗期的大村子,算是更普遍的现象。因为信息流通的慢,巫女就业和村子招聘很难对接的上,前一任巫女死后往往要一年或三五年才能等到下一任巫女,这期间最好祈祷不要有灾难发生,而新人巫女的存活率也很是问题。一个大型富裕村子一起供养的巫女自然要承担相当大的责任,压根不会有实习期的说法,运气不好的哪个妖怪知道有新人巫女上忍,肯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来破坏一番,实力不太强的很可能□□掉――而桔梗在还是学徒时就已经有了不小的名声,而她的老师在手下她当弟子时年纪也不小了,比起那些对弟子藏一手的、还算年轻的巫女,活不了多久的老巫女对桔梗倾囊相授,桔梗顺利的成为了村子的继任巫女,中间没有任何波折。而村子的人都知道桔梗的本事,有这样厉害的巫女守护村子他们高兴还来不及。   挑战桔梗?   里陶摇了摇头,“我不是你的对手只是想在这个村子休息一天。至于他,我们只是顺路罢了。”   桔梗不说信了还是不信,给里陶和阿灯安排了房间。屋外,红色的影子一闪而逝。   鬼灯被一个头上长耳朵的妖怪堵在了村子小路上,他的手里还拿着一只山鸡和一篮子蘑菇什么的,鬼灯童子的手下们随时在离二人几里远、对妖怪嗅觉来说不算什么的距离,又不会被巫女发现踪迹。   “喂,你这个家伙是妖怪吧!装成人类有什么目的!”犬夜叉在鬼灯和里陶来到桔梗的村子后就发现了不对劲,这个男人、奇怪的不行!虽然看起来是人类,他闻不到妖怪的臭味,可是他连人类的味道也没用!而且一出村他就跟在这家伙身后,亲眼看见一只杂牌妖怪把山鸡和蘑菇交给了他!还对他点头哈腰的!肯定是他的手下!   犬夜叉忍不住同情和桔梗穿一样衣服的巫女了……他怎么会同情人类嗯!他只是不想看和母亲一样的人类女性悲惨的死去而已。这个妖怪绝对不怀好意!   “哦?”   鬼灯打量着犬夜叉,狗耳朵,深度绒毛控的他还不至于摸一个男性妖怪,“狗?什么品种的?应该是白狗吧?”   是白犬啊!   犬夜叉忍不住咆哮。   这个混账妖怪竟然没讥讽他是半妖吗?   “哈?你难道也想尝尝我这个半妖的厉害吗?”   “半妖?”地狱出身的前人类可是很久没听说过半妖的称呼,“你是混血啊。”   混血?   能不能别用这么清新脱俗的说法?   “你一个妖怪忽然堵住我做什么?还是在这个村子外,是在保护这里吗?”鬼灯大佬一下子看出犬夜叉的小心机。   果不其然年轻的小狗子炸毛了,倏地向后一跳,“我可是妖怪,怎么会保护人类的村子。”   “可是你不是混血吗?父母有一个是人类吧,莫非这是你父母的村子?”   “莫非巫女桔梗是你的姐姐或者妹妹吗?或者是亲戚?”   野妖怪犬夜叉一爪子扑向鬼灯,鬼灯轻易闪身避过,还时机巧妙地伸出腿绊倒了犬夜叉。   “我不太清楚妖怪的年纪,应该和人类的不一样,所以你看着十几岁其实已经几百岁了?几百岁的妖怪不应该这么幼稚才对。”   “呵,那还真是对不起了,我已经150岁了!”   “啊,莫非是心理年龄和外表是想通的,妖怪这种新物种应该引进一些到地狱里,只有鬼和魔兽有点太单调了……喂,狗,你想做一份没有假期但是很有前途的工作吗?”   “妖怪应该不会累死吧?”   犬夜叉:今天的我绝对流年不利。   今天他依旧徘徊在巫女桔梗守护的村子,伺机抢走四魂之玉,然而他仍然没找到机会。   有几次差点被桔梗发现了。   他跑到村子外面,看到一男一女正朝这边走来。   人类的女人,和不是人类的男人。   略略扫了一眼,穿巫女服的女人挺漂亮的,不过比起妈妈差的多了,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那个男人身上。   闻不出味道,好像是一团空气似的。   二人相差几步,男人叽叽喳喳不停地说话,女人冷若冰霜――表情和桔梗很相似嘛。   他们进了村子后不久那个男人拿着弓箭出来了,犬夜叉以为他要去打猎,附近的森林虽然因为有他在没有大型猛兽和妖怪,不过他没事还是跟上去看看吧。   犬夜叉跟在味道奇怪的男人身后,大约一顿饭的功夫,他看到那个男人正在和一个鸟头妖怪说话,那个妖怪递给他一只腿被草绳缠住的山鸡,和一篮子蘑菇。   ……山鸡非常肥,吓得一动不动。   这么肥的鸡犬夜叉还是第一次见。   妖怪对“阿灯”毕恭毕敬,等级分明。   阿灯快回村子他跳了出来,揭穿他、问清楚他的目的,绝对不能放过这个别有居心的妖怪……结果发生了什么 ?这个妖怪居然要提供他工作?   二个非人蹲在地上,鬼灯塞给他一截树枝,“写你的名字。”   犬夜叉歪歪扭扭地写下了名字。   果然不能期待妖怪会写字啊。   狗妖还是可以期待下的,不少犬类十分聪明,不低于人类……不知道妖怪和地狱犬有多少差别,而且犬夜叉咋咋呼呼的看着不是很聪明。   “你到底是什么啊,既没有妖怪的气味又不是人类。”   “我是鬼。”   “你以为我没见过鬼吗?”   “鬼的种类有很多的。”鬼灯说的是实话。   妖怪中的鬼,和人类似死后的鬼婚,地狱的居民、一些见到阳光就会死的怪物也可以称作鬼……   “原来鬼有这么多种。”乡下妖怪表示见识了。   “既然巫女不是你的亲戚,那就是你爱慕的女人了。”鬼灯了然地点点头。   到底是哪里得出来的就是啊。   “我才不会对人类的女人……”面对鬼灯‘这孩子真犟,再狡辩也没用的目光’,像被抓包的狗狗似的弯下了耳朵,不太精神了。   “你想怎么样。”   签下了不平等契约,鬼灯黑心的直接雇佣了犬夜叉一百年,工资用的是这个时代的最低标准,一天一个菜团子一碗鱼干。最多加一叠萝卜干。   村里,身为前辈桔梗和里陶进行着友好的交流切磋。   桔梗:里陶功底扎实,出手很辣,未来可期。   里陶:桔梗将是我的一生之敌。   之前的村子就连老师也隐隐不是她的对手,而老师和桔梗的差距更是巨大,就是说她和桔梗直接的距离可以用鸿沟来形容。   一丝丝的妒忌从心底的缝隙里产生,明明是差不多的年纪,她为什么会输给桔梗这么多!   “哼。”   “你……”   桔梗还想说什么里陶已经甩袖子走了。   夜晚   临时提供给鬼灯和里陶居住的草房里,鬼灯坐在门口看着炉子,炉子上坐着陶锅,蘑菇炖鸡的香气将周围人家的孩子馋的不行。   里陶靠在房间的一角,刘海遮住眼睛,正在梳理灵力。   白天跟桔梗的比试,二人之间最本质的差距就是灵力的纯度和量,这是天赋,怎么努力都没有用的。   “里陶,吃饭了。”   阿灯端着小桌子坐到她身边,盛了糙米饭和一大碗蘑菇炖鸡,色香味俱全。   阿灯是原来的村子最优秀的猎人,即使在最难捕捉到动物的季节也能有所收获,除了拿去换钱的和以物易物的,剩下的几乎都进了她的肚子。   这么多年她甚至没有亲手做过一顿饭。   至于老师,她可一点都没分给她。   里陶拿起筷子默默地吃起来,因为输给桔梗,肉都不香了。   里陶明显有心事。   其实鬼灯可喜欢看里陶吃饭的样子了,她平日里虽然一本正经的可每次吃肉都会露出超幸福的表情。   今天竟然没有,很明显有心事了。   八成是因为桔梗。   里陶机械式地下筷子,好一会肉好像吃不完似的,一看,阿灯正从自己碗里往她碗里夹。   被抓包了,鬼灯一点不心虚,“腿肉,给你吃。”   绕过大碗夹到了她碗里。   里陶看了看,夹起来吃了。   好像并不太嫉妒桔梗了。   肯定没人给桔梗做这么好吃的肉。   她站起来擦了擦嘴,去了隔壁桔梗姐妹的房子,桔梗正在门口忙进忙出做菜,也没什么香味。   里陶顿时心情好了起来。   回到桌边坐下吃肉,肌肉炖的酥烂,轻轻一扯骨肉分离,再吃一口蘑菇,香的不行。   鬼灯特别有眼力见,一见里陶的碗没饭了立刻添上。   今天的鸡肉特别好吃,也许是地方野鸡品种出色,里陶吃得心神愉悦。   夜里下起了小雨,她爬起来把靠近门边的阿灯的铺盖往里面拽了拽。   两人中间大概隔了一个枕头的安全距离。 作者有话要说:  莫名有点抓到了感情线……   ☆、第 97 章 番外6   6若不能保护你,我要这狼牙棒有何用   阎魔大王觉得鬼灯混出头了, 大王激动地一蹦三尺高, 虽然里陶是和他一起创业的老伙伴,鬼灯四舍五入是来复仇的亲儿子,但是没关系, 他开心啊。   大王拿起两把纸扇跳起了舞, 大晚上的也不管扰民。   咔嚓一声, 镜子碎了。碎片中映出鬼灯怨气森森的脸, 不好,鬼灯好像生气了!   大王赶紧关上了镜子。   “真是的,鬼灯感觉也太敏锐了吧……咦,他是不是早就知道老夫在偷看了?”   糟了啊。   阿灯和里陶在桔梗守护的村子住了几日后便离开了。   犬夜叉跟了他们一天确认二人真的不会回来了才返回村子。   第二日,他们在河边救了一个被鱼头妖怪追杀的少年,少年自称涌太。   “我几百年前吃了人鱼肉死不了,一直寻找人鱼找到解除诅咒的方法。”   这么机密的事不能随便说出来吧。   “那个是妖怪?!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妖怪,原来妖怪真的存在啊。一开始我把他当成人鱼来着, 缠了他好几天哈哈哈。”   你都相信吃了人鱼肉可以长生不老为什么不相信有妖怪。还有妖怪在这个时代还挺常见的又不是珍稀物种。还有原来是你自己惹到的妖怪啊。   “这位巫女小姐知道人鱼的情报吗?”   “没听说过。”   涌太并没有感到失望, 五百年的失望他都承受过来了。   “活着有什么不好吗?妖怪随随便便都可以活上千年。”里陶不懂了,她最大的梦想就是活得长长久久, 才有充足的时间学一切想学的东西。   这个叫涌太的有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不知道珍惜呢。   她立即念了一段拗口的古文,期待地看向涌太。   涌太茫然地左顾右盼,“抱歉,你是在念咒语吗?”   里陶失望极了,这个人有长生不死的机会却不用在学习上, 而是一心想找死,五百年估计都没静下心来学习,明白了,因为无知才想死。   “走吧。”里陶迈开腿,叫阿灯。从前她都不叫阿灯一起的。   鬼灯虽然对不老不死还能青春永驻的人类很好奇,这不就是里陶的愿望吗,怎么如今放到她面前却毫不在意的样子?   不懂啊,女人。   鬼灯美滋滋地跟上里陶,还抱怨里陶走的太快了,背着包袱小步追上去。   涌太:这两个人怎么回事?怎么二话不说走了。   常言说得好,夜里走的多了总会撞到鬼,妖怪里面总有那么几个是不认识鬼灯童子大人的。   遇到了陌生的凶恶妖怪,里陶提起弓箭将阿灯护在身后,她越打越心惊,起码是sr级别的妖怪!咦,sr那是什么?为什么她的脑子里会冒出奇怪的符号。   妖怪没有急着进攻,绕着里陶打转,这个可是血肉里都是灵力的巫女的肉,极品好料,今天一定得吃进嘴里。   里陶朝妖怪射了一箭,箭缠绕着破魔的灵力,然而灵光却不是很盛,见识过桔梗破魔箭她知道如果是桔梗肯定不会射偏,一定会射进妖怪的心脏里。   借着暂时打疼妖怪的空隙,她跳到阿灯面前,“我缠住它,你趁机逃走,往桔梗的村子走,听到没有!”   心知自己恐怕难以逃出生天,里陶嘱咐着阿灯。   “听我的。”她染血的脸很是凶狠,可是阿灯却笑了。   这个讨人喜欢的少年拉住里陶的手腕说,“放心吧,你不会有事的。”   他走到里陶身前,从袖子里抽搐了一个两米长的特制版狼牙棒,意图再次进攻的妖怪看到狼牙棒的瞬间忽然想到了什么,长条身体绷得笔直,“那件武器……我认识那件武器!你是、你是金鱼之森的主人鬼灯童子!”   在哪都不忘种金鱼草的鬼灯:……   这只还算强大的妖怪没挨住鬼灯一棒,灰飞烟灭了。   里陶:……   鬼灯身上一点妖怪的绿血都没沾到,他轻松地甩了甩几万斤的武器,收回袖子里,乖巧地回到了里陶身边。   里陶:这地步了你还装。   鬼灯童子啊,传说中的妖怪,没有任何除妖师敢打主意的那种。   “你是鬼灯童子?”   鬼灯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到了这一步想蒙混过关也不行,鬼灯承认了。   没关系,鬼灯童子只是他的一重身份而已。   而且他了解里陶,虽然职业是巫女但对除妖却不怎么上心。   那双漂亮的精明的大眼睛好像在盘算他的价值似的。   这才是里陶,属于地狱的女人。   五年后   知名巫女里陶应大名之邀来到王成,老而弥坚的大名一看到里陶瞬间精神了,“里陶小姐光临实在是吾城幸事…”   就不提捉妖的事。   大名支付的除妖报酬足够她往年一年的收入,事出反常必然有妖。   呵呵。   果不其然,当里陶要离开大名府时武士和忍者拦下她,“里陶大人请呆在府里,外面很危险。”   二十岁的里陶,有着生命之泉给予的美貌,比最会蛊惑人心的妖怪还要勾魂。因为她是巫女才没有被有心人抓走或者绑在火刑柱上烧死。   大门轰然关上,里陶眼中戾气渐生。   看在钱的份上,她暂且容忍大名几日,若是无人劝阻,里陶不介意让百鬼灭了大名府。   驭百鬼是她这个等级的巫女的基本能力。   不知道现在的她是不是桔梗的对手。   里陶有心和桔梗再决胜负,可惜桔梗五年前她离开村子不久后便死去,谣言传得风风火火,说桔梗与一半妖相恋,半妖窥视四魂之玉,骗取了桔梗的心后袭击了他抢走了四魂之玉。   四魂之玉啊,里陶也不是没心动过的。   但是阿灯劝阻了她,说以她的才能不靠外物也能成为赫赫强者。   明明是只妖怪,却真敢说呢。   是清晨,鱼贯而入的侍女手捧着华丽的红色十二单跪在里陶面前,恭敬地说:“请里陶大人换上大名为您准备的衣服。”   什么衣服明明是喜服。   大名那个狗东西是老寿星上吊活腻歪了!   好,她就穿上。   让这里的人看看死亡的有多美。   大红色的喜服一层一层地裹在她曼妙的身躯上,侍女捂着胸口似乎快要窒息了,大名为什么像疯了似的要迎娶里陶大人她总算知道,这样的美貌,哪怕是高天原的神明也难以不动心吧。   侍女拖着三米长的裙子,引着里陶来到了礼堂,大名府被奢侈的红色绸缎装饰的喜气洋洋,城主和将军、贵族、官员、武士都来了,无论是谁看到里陶的霎那都觉得难以呼吸。   “妖魔!”一个中年男人惊骇地出来,然而他的眼睛仍痴迷地看着里陶,“这个女人是妖魔!”   “住口!”大名暴呵一声拔出了侍卫的刀砍向这个人,“不准侮辱她!”   那人胸口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哭喊着被抬了下去。婢女立刻把血迹清洗干净,半跪着退了下去。   大名痴迷地看着里陶,“自从第一次见到你吾确认你就是我的女人!”   一条秃毛老狗对着一名年轻貌美的女人说着喜爱之语,恐怕没有哪个女人会觉得高兴。   里陶笑了,这一笑更是颠倒众生。   她顺从地坐在了大名身边享用宴席。   第一道鱼料理上来后,大名轻轻切下一块送入嘴里,然后――   所有人看到大名瞬间眼球突出,嘴里长出獠牙,变成了鱼头的怪物!   “怪物啊啊啊啊!!”   客人们被吓坏了,争相跑了出去。   剩下的官员和贵族则有武士保护暂时镇定地坐着,先前对里陶露出痴迷之色的大名的儿子命令手下的武士,“父亲肯定被这个女妖蛊惑了,中了妖术!先把父亲绑起来,请阴阳师过来。”   变成鱼怪的大名异常凶残,而且他的眼睛里只能看见里陶,所有试图阻拦他的人都被咬伤了。   “父亲已经变成怪物了!杀了他!”大名的儿子终于不再掩饰,杀了父亲,再控制住里陶,这个国家就是他的,这个女人也是他的!妖魔又怎么了?他不介意!   武士们纷纷惨死在鱼怪的嘴下,付出了十余人的伤亡后,鱼怪的头被切掉,咕噜噜地滚到大名之子的脚下。   大名之子猛地后退,挥手让人把变成怪物的父亲的断头拿走。   他故作无动于衷看着里陶,“把她关在监牢里。”   阴阳师肯定有办法封印这个女人的力量。   大名在婚宴现场变成了怪物被守护武士砍死,新娘被指认为凶手关进了地牢,信任大名请阴阳师来到大名府,消息一时间传的沸沸扬扬。   金鱼之森   “无论来了多少次这里都有点吓人啊。”酒吞童子看着无数只晃悠悠的金鱼草大眼萌,不禁搓了搓手臂。   嗯,他正在挚友鬼灯童子的金鱼森林做客。   也是为了躲开茨木。   他们三个人的线是这样的:茨木童子→酒吞童子→鬼灯童子。   这些年对妖怪\尤其是毛茸茸的妖怪上的研究称得上专家的鬼灯已经偷偷回地狱出版了好几本妖怪领域的权威著作,引起了地狱妖怪学热潮等等。鬼灯大人依旧是走在地狱前列的时尚咖呢。   而此时他的挚友鬼灯童子正拎着万斤狼牙棒一脸想找个头砸下去的样子。   酒吞童子不知死活地说,“我听到消息了你中意的那个人类女人要和一个人类成亲了是吧?”   鬼灯童子为了一个人类女人伪装成人类十几年在大妖怪圈子里可是著名的谈资,不知道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大妖怪。   “酒吞,我们来试验下你的葫芦硬一点还是我的狼牙棒硬一点,如何?”   酒吞被茨木带污了,这么正经的一句话咋听不对味儿。   他一定是被茨木传染了。   鬼灯地狱范十足的脸向他逼近。。。   大名府   新大名正会见城中最厉害的阴阳师,询问是否可以封印里陶的妖力。   “恕我直言,里陶并非妖怪,确实是巫女。”   “胡言,宴席上无数人亲眼见到里陶将父亲变成了鱼怪。”   阴阳师心累,“请问可有人亲眼所见?”   大名一窒,“除了她还有谁能做到这种事!就算不是妖怪,巫女也能做到吧。”   那和封印里陶巫女的力量有什么关系。   怕不是见色起意。   阴阳师表示爱莫能助,大名直接威胁。   阴阳师绕柱走。   侍从喊道:“大名负剑。”   阴阳师竟然是妖怪假扮的!   毛茸茸的妖怪露出了山魈恐怖的脸,正是金鱼之森,除了金鱼草外鬼灯童子的第一受宠的属下。   大名哪里见过这么恐怖的妖怪!吓得哭爹喊娘。山魈不乐意了,他本来就长这样,可不是由于人类的邪念变成的妖怪。   大名这么害怕他的脸而不是怕他的力量,这让他山魈大人的脸往哪搁?   于是嗷地一声――   鬼灯带着一票毛茸茸的手下杀向大名府,整座城池都在他山魈大爷的……“鬼灯童子大人饶我狗命!”   鬼灯本来想拉风的出场,最好是脚踩七彩祥云的那种,可是不靠谱的手下把一切全毁了。   鬼灯大人很愤怒。   里陶在地牢里感觉到了妖风阵阵,有许多妖怪\一大批妖怪正在袭来!   现在她作为这座城市里灵力数一数二高强的美食,手上又没有武器,该怎么……半?   忽地幽暗地牢顶端出现了一丝光亮,光亮越来越大,不,是顶层被掀开了。巨大的妖怪掀开了地牢,里陶赶紧用灵力激发保护罩躲避砸下来的碎土石块。   鬼灯正站在黑压压的乌云上,手执狼牙棒,后面是妖气森森的百鬼。   气势恢宏,一副要屠城灭国的样子,十分嚣张。   里陶:不是我见的世面少,能一次见到百鬼的人类真的不多,还几乎都死了。百鬼可不是指的是数百个妖怪集合,小妖怪可不配算作百鬼的一员,任何一个单拿出来都得是一片森林或山脉最强的妖怪才能算是百鬼的一员。   鬼灯童子朝里陶伸出了手,丝毫没有赃物的红色喜服将她衬得宛如鬼王。   里陶拉住鬼灯的手,乌云向上拔升――   几乎全城的人都看到了这一如画的场景。   还有那不知是魔女还是妖女亦或者像传言中的巫女\轻轻捧住头生独角的鬼,吻住他的画面,被城中的画师绘在画卷中,流传到几百年后。   ……   “好了,以上就是战国时代有名的巫女与恶鬼的传说。”导游小姐笑眯眯地给来自全国\世界各地的游客讲述着保存了数百年还未褪色的名画,尤其是巫女火红的喜服,宛如有生命一般。   人群中日暮戈薇谨慎地看着这幅国宝绘卷,长约七米的绘卷被安置在超一流的安保设备里,她揉了揉眼睛:果然没错,巫女的额头镶嵌着四魂之玉的碎片,这可怎么办啊。   总不能破坏国宝吧!   戈薇陷入了沉思。   ・后记・   阎魔大王顶着鬼灯杀人似的王之眼神拿起两把扇子跳起了舞,“为了庆祝鬼灯顺利结婚大家一起不醉不归吧!”   等到里陶(巫女)阳寿结束后返回地狱,距离他们离开也不过是一天的功夫。   鬼灯还担心里陶不认他们第二世的夫妻关系,没想到里陶竟然干脆的认了,还商量什么时候办宴会。   就算当了几十年的夫妇,但是鬼灯也是想要新婚蜜月的激情的嘛、   老夫老妻模式是想怎样。   尽管心里这么想,鬼灯还是愉快地定做戒指去了。   “鬼灯你真是了不起啊,不仅解决了婚姻问题还给地狱招聘了这么多厉害的人手,比在亡者里挑选强多了啊。”   鬼灯不仅自己回来,还把手下们带回来了。   鬼灯:我的部下不会有失业的一天。   “就算在战国时代还一心想着公务,老夫实在是太感动了。”   鬼灯忙着定戒指和挑选喜服,那幅画鬼灯也挺喜欢的,奈何里陶身上穿的是人类大名制作的礼服,这让小心眼的鬼灯大人很不舒服。   “一定要制作出更完美的礼服。”鬼灯对裁缝要求道。   婚礼如期举行了,鬼灯还是一身的黑。   恶鬼穿黑色,魔女穿红色,鬼灯的和里陶的婚礼成为了地狱一等一的大事,无数媒体都记录下了这一刻。   “希望鬼灯大人结婚之后性情能变得平和一点。”猫又举着摄像机拍下了最完美的结婚照。   “不过应该不可能吧喵。”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了! 萌新表示结局是最难写的。 时隔一年终于、终于!!!! 完!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