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宠悍妻》全集 作者:斗牛 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简介 一句话简介:这是一个超贫民悍女和大财阀贵公子的搞笑轻松暖宠剧! 正经简介: 他,是名门楚氏财阀尊贵无匹的掌权者,所及之处万众瞩目,也更是无数人想攀附的美貌贵公子,楚生冶。 而她,是一个贫穷到,学业要休,袜子要补,一个礼拜有三天要吃馒头的普通小老百姓,夏目。 经常热血的超贫民少女夏目,遇到了超腹黑冷血的财阀贵公子楚生冶,于是为救亲人而嫁给他的某女,从此被某男三十六式宠上天。 两人从认识到领结婚证不过一个礼拜,只为各取所需,她需要为亲人治病的钱,他需要一个名义上的妻子避桃花泛滥烦,虽然他可能眼抽加脑抽的看上了自己。 本以为小日子就要上学打工的风生水起,谁知那尊贵美貌的禽兽贵公子占了她身,吻了她唇,并且誓死不离婚······ 【宠妻成瘾篇】: 她所及之处他眸温柔追随! 传言,楚生冶为妻一掷九亿RMB买了块破地! 传言,楚生冶为妻下厨房送便当轰动全校和中央! “你的钱全部都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第二天他名下所有的动产不动产全部写上了夏目的名字。 “今天有同学在我面前炫说自己家有十架直升机。” 第二天学校上空突然停着一百架直升机,并霸气的拼着夏目的名字。 这是一个暖宠大正剧!绝对无虐!欢迎各位可爱的小书童读者来收美男主角们!作者值得你们依靠! 第1章 你的眼镜在楚某这里 二月初,盛国,宣都市气候渐暖,微风徐徐不燥,一所设施陈旧的郊外小医院内,一女孩正眼圈红红的站在医院的略旧长廊内,满脸焦急的看着眼前紧闭的手术室大门,女孩身形纤瘦,一头黑黑柔顺及腰的秀发披散在身后,一张若雪白皙精致的小脸,大大的清澈的黑色眸子,给人一种清秀干净,不染世俗的漂亮感觉,像是一个精致的瓷娃娃,干净可爱到了极致,让人想要好好珍藏呵护,白净纤细的手中拿着一副老旧的红框眼睛。 只是,若非这张脸,一眼看去此女就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大妈,因为此刻这名漂亮到了极致的少女,上身衣着一件七十年代奶奶级棕灰色毛呢外套,下衣穿着一件蓝色洗的发白的破旧牛仔裤,鞋子则是一双黑色起皮的小皮鞋,样式也依旧是奶奶级的。 就在女孩满脸焦急之际,一个穿着护士服,样貌约三十多岁的女人,从女孩面前的手术室中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个病历的夹板到了女孩的身边,一脸不高兴的对着女孩道:“你是里面阿姨的家属吗?” 夏目见手术室门开,又见女人一脸的不高兴,顿时以为里面躺着的姑母有什么事的,便赶紧道:“是的,我是,请问我姑母怎么样了?” 要不是姑父欠债扔下她和姑母跑了,姑母也不会因为和她风餐露宿又辗转亲戚家住,而难过气急的突然晕倒!想着,夏目大大的眸中噙着眼泪一脸的心疼,她父母早亡,寄于亲戚间辗转了三年,三年后她的姑母出现了,收留了她,给了她一个温暖的家,但是······这一切都被那个不负责任的老姑父给赌赌赌的弄没了!想到自家老姑父,夏目瞬间一脸的‘怒’中! 见夏目刚刚还一脸的难受,下一瞬又一脸的凶神恶煞,女护士顿时嘴角抽了抽认真道:“你姑母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因为脑淤血中风突然晕倒,又因为送来的有些迟,导致成了罕见的神经性全身植物人状态,可能会这样一直昏睡下去,你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吧。” 听着这话,夏目瞬间失魂落魄的怔在了原地,姑母······不能动了? ······ 三天后,中午,宣都市,夏目按照她曾经的同学钱小乐给的地址,到了世界盛名的超贵族学校,帝川高校找钱小乐,要问为什么她这么个贫民,会有能上超贵族学院的同学。 那是因为自己的这个高一同学钱小乐的老爸,养鸵鸟而一夜暴富,于是,她的这个同学便被自家老爸,送来了这个学生家族都是非富即贵的超贵族学院,而她来这里也是因为自己的这个老同学,给自己找了一份工作,说是工资非常高! 是的,她现在非常需要钱,所以她现在已经休学了,因为姑母至少还活着,只要姑母还活在这个世上,她就一定不会放弃姑母,哪怕兼职无数,她也要让姑母住到好一点的医院,接受好的治疗和照顾!她绝对不会气馁,她一定要争气!前面的路一定是非常美好的!充满希望的!只要活着! 想着,夏目低着头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地图上画的帝川学院的大门前,随即抬头看去的夏目瞬间一脸僵白,只因眼前黑色的铁艺大门,高到了让她抬头仰望的地步。 那是一扇古朴,典雅,且非常高非常宽的17世纪巴洛克式风格的铁艺大门,充满了威压尊贵的气势,就在夏目准备感叹超贵族学院的门,宽度都抵得上她高中学校的整个学校占地宽时,身后却突然传来女孩子嘤嘤泣泣的哭声。 听此,夏目不禁转身回头看去,是一个穿着像是校服的女孩子在看着对面的人哭,看到这一幕,夏目以为她对面的人是女孩子的家长,于是便抬头看去。 下一瞬,夏目的眼中满是惊艳不绝的色彩,女孩子的对面站着的是一个约25岁左右的男子,黑色革履的黑色西装,包裹着男子欣长如玉的身姿,约190CM的身高,尊贵绝傲,整体给人一种致命的吸引力,抬眼看去,是男子的脸,那是一张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脸,雪白到让人觉得有些病弱的肌肤,绝致棱角分明的五官充满了书卷气息的温润贵气,又隐隐透着几分妖冶之气,棕黑色的半长短发,梳有条理,优雅不失沉稳,精致削尖的下巴,只是,他那双狭长的黑眸中,却是一种让人心生畏惧的冰冷无绪,平静疏离到让人不敢靠近的看着自己身前哭泣的女孩子。 这男人长得真是超极品,还有那西装下的身材,如果让自己的那群对美色敏感的同学看到,一定会疯吧。 想着,夏目准备转过身去,说不定是人家女孩子的什么人,她还是不要再看下去了,然而正要转身的夏目,看到女孩子伸出手想去触碰对面的男子,却被对面的超贵气美男子清冷淡漠的用手打开了女孩子的手,随即磁性低沉的嗓音响起:“你想以身相许的心意,楚生冶收下了,但是······不要碰我。” 看着这突发的一幕,夏目瞬间额角青筋突起,那个女孩子明明都已经哭成了那般,那个男子还说什么以身相许! 于此夏目的脑中瞬间出现‘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几个字,而忘了细细品味男子话的意思,于是,爱管闲事又经常热血的夏目,想也没想的一把扔了手中的地图,走向了女孩子的身边,将女孩子拉到了自己的怀中对着女孩子道:“同学,他是不是欺负你了?是不是想强迫你什么?这种时候你怎么不报警!是没有手机吗?” 夏目问着,见女孩满眼泪水呆愣的看着自己,夏目顿时理解成了女孩子没有手机,于是,某女在女孩子呆愣的注视下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准备故意装作报警吓走楚生冶。 看着夏目拿出的三十元版的奶奶手机,呆愣的女孩子嘴角抽了抽,这个突然冲出来的少女音,头发毛躁蓬蓬阿姨奶奶衣着的人是不是有病? 而楚生冶看着夏目虚张声势的拿出自己的手机,则依旧是淡然尊贵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一点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见此,夏目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他······不怕警察来? 想着,夏目将女孩子护到了身后,对着楚生冶蹙眉道:“喂?” 他不会是什么暗黑大boss什么的吧?那就算真的叫警察,是不是也没用,万一她再因为这个被警察和不法之徒枪战击毙······No! 她还有姑母要照顾报答!想象力丰富的夏目想到这里,顿时脸色僵硬了几分,还······还是先逃吧,于是,夏目拉起女孩子的手就要跑,看楚生冶依旧面无表情,夏目头顶不禁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这人这么淡定,莫非是周围已经十面埋伏!想着,夏目扭头快速的扫了扫四周,······四周竟然一个人都没有!怎······怎么办! 于是,某女复杂了半晌,空气渐渐微妙,被夏目拉着手的女孩子正要甩开夏目时,女孩子的手却被夏目突然放开。 下一瞬,女孩子还未反应过来之际,让女孩子惊掉眼珠子的一幕发生了,只见,突然甩开女孩子的夏目,飞身抬腿向楚生冶的脸快速的踢去,并伴随着一声李小龙经典的:“我打!” 见此,女孩子瞬间脸色惨白的转身拔腿就跑,她只是想‘简单’的表个白而已,这个少女音的奶奶衣着的人是不是脑子有坑! 打扰了她的好事不说,眼下竟然还不知死活的去踢盛国宣都市,乃至世界人惹不起的大财阀楚氏掌权者楚生冶!一定是脑子有坑!她还是赶紧跑吧,这个脑子有坑的人一定不要连累到她!不然!她家若是被楚氏打压,一定死的渣都不剩! 那边人跑,这边夏目奋力精准的对着楚生冶的脸踢去,然,就在夏目的奶奶级小皮鞋快踢到楚生冶的脸时,那人优雅冷淡的扬起精致削尖的下巴,恰到好处的错开了夏目的攻击,见此,夏目眼中闪过不敢置信,她这一脚可是没有人能躲过去的! 因为她以前住的老城区周围的邻居,可都是各种武术高手,再加上姑父是跆拳道教练,姑母又是体操教练,所以,从小被熏陶的她,身手几乎从未遇到过敌手! 想着,夏目不死心的准备转身再踢,眼眶上的红框眼睛因为尺寸不合的原因,瞬间‘嗖’的一声被夏目剧烈的转身给甩了出去,于是,超级近视的某女,顿时眼前一片模糊的呆愣在了原地,她······她的眼前好像打了马赛克一样模糊了! “眼镜?我的眼镜。”夏目说着,眼神呆滞的蹲到了地上,开始摸索自己的眼镜,她本来有隐形眼镜的,但是一个月前丢了,因为再买要花钱,所以她就戴上了姑母的眼镜,虽然戴上有些松,但她很喜欢。 见夏目突然如此,楚生冶看向自己脚边的红框眼镜,随即淡漠尊贵的将它捡了起来,走到了夏目的身前。 看着夏目低头紧张的在地上用手摸索,白净纤细的手被染上灰渍,见此楚生冶不禁眉心微蹙的伸出修长的指,揪住了某女的衣领,将夏目轻松的提了起来,声线磁性清冷道:“你的眼镜······在楚某这里。” 第2章 是不是好像身体被掏空! 动听的话落,楚生冶将夏目拎着放到了自己的眼前,一直冰冷无绪的长眸却闪过一丝呆愣,虽然知道她穿着如此‘年老’,但看手便知是一个很年轻的人,只是,没想到原来眼镜下的脸是如此的清秀干净好看,而且······ 听到楚生冶的话,夏目嘴角抽了抽,感觉到自己被拎起,夏目想也没想的伸出手就向楚生冶胡乱的抓去,然,任她花式乱抓,就是碰不到某男的脸,于是,夏目顿时怒从心起的对着楚生冶大吼道:“你这个混蛋!赶紧放我下来!把眼镜还给我!” 说着,夏目继续顽强的挣扎着,并使劲的抬手掐向拎起自己的手臂,一脸的凶神恶煞恼羞成怒。 看着夏目的模样,楚生冶寡薄的唇角轻扯,玩味温润道:“第‘一’次见面就用这副模样勾引我真的好么?还是你觉得这样比较能得到我垂青的目光?嗯?明明这副乞丐婆婆伪装下的脸,是这么的可爱好看。” 说起来,以前也有像她这样故意打扮的人接近他的。 听到面前男子说的话,夏目眸子呆滞,她勾引他? “我为什么要勾引你这种混蛋!你以为你是谁啊!别搞得好像自己很了不起似的!白痴!笨蛋!”夏目吼完,抬腿猛的向楚生冶又踢去,下一瞬,衣领一松,她已被楚生冶放了下去。 听着夏目的话,楚生冶眸中闪过一抹妖孽至极的尊贵道:“为什么?因为······我是楚生冶。”每天想尽办法接近他的人实在是不少的。 “啊?所以呢?你是楚生冶又怎么样?很了不起?”楚生冶是谁?难道是什么大明星?还是什么大boss? 某女这么一脸无语的问着,对于一个家里没有电视,学校又不聊八卦的夏目来说,她是只知道看各种书吃饭的。 而楚生冶听到夏目的这话,顿时呆懵住,温润尊贵不失妖冶的脸上有些微妙,狭长的眸子看着夏目,竟忘了开口。 见楚生冶如此,夏目顿时一脸得意道:“怎么不说话了?哼!吹牛本姑娘也会!我跟你说啊,我呐,是国家权政机关的大佬!挥一挥手,所有人都跟着走!” 说着,某女一脸鄙夷的走向面前模糊的楚生冶,快速的夺回了自己的眼镜,赶紧戴好,准备给自己的老同学打电话,既然那个女孩子跑了,也就是说安全了,想着,夏目赶紧跑到了帝川高校的大门前,按下了奶奶手机上的拨号键。 她认为他在吹牛么?想着,某男轻扯嘴角,妖冶一笑,离开了此地。 “喂?”铁艺大门前夏目听到电话打通,便开口小声的准备说话。 下一秒,却听耳边传来一声震天吼:“喂什么喂!就这么点远的距离!你竟然没有看到老娘!”而差点被吼傻的夏目,僵硬的扭头向自己的身后看去,便见一身黑白简洁大方,缄默不失优雅校服的钱小乐就站在自己的身后,本平日里铺散的卷发,现在也好好的挽起,露出了一张可爱美丽的脸。 见钱小乐一脸的不高兴,夏目顿时暴怒的一拳挥上了钱小乐的头凶神恶煞道:“我看你什么看的!啊?你幽灵一样的飘到了我的身后,我哪里看得到你!你跟我的友谊船一天不翻个十遍!是不是好像身体被掏空!” 第3章 恼羞成怒 “什么!臭夏目!你不要以为老娘以前经常抄你的作业!你就这么理直气壮的和本大小姐说话!”说着,钱小乐一脸凶狠的叉腰高傲的站到了夏目的身前。 “反正你是天天抄我的作业是事实!我管你那么多!还有!就你这样还是大小姐?一副欧巴桑包租婆的粗鲁样,也就我能忍着扎眼的感觉勉强的看看你而已!” 夏目说着同样一脸凶狠的叉腰霸气的看向钱小乐,她的学习成绩自小学二年级开始,每每便是全市第一! 想抄她作业的同学实在是多得不要不要的好不好!虽然因为自己心软让人抄的原因,总是被叫去老师办公室,但看着别人期待的看着自己,她还是忍不住的心软,除了这个从二年级便一直同学缘份到初中三年级的钱小乐!每次都是自己死活不让她抄,而她每次都是死活高傲的拿去抄! “纳尼!老娘掐死你信不信!”钱小乐说着,一把伸手掐向夏目纤细白皙的脖子,脸色凶狠,但手上却没有使半点力气。 见钱小乐如此,夏目不反抗的呆呆幽幽吐露真实道:“恼羞成怒也不过如此。” “哼!······本大小姐不和你争论,免得损了本大小姐的淑女形象。”说着,钱小乐松开了夏目的脖子,伸出手拨了拨脸庞不存在的头发,故作潇洒的看了看四周没人,便放心的又对着夏目狠狠的撇了一眼。 “是是是!您最淑女了,好了,你说的工作在哪,我没时间跟你在这里耗。”夏目说着,将手机放到了外套的兜里。 “呐,地址就是这里,是一个高级咖啡店,去了,跟主管说我的名字就可以了,对了,要不要我让家里司机开车送你?”钱小乐说着,将手中的一张折叠着的纸递到了夏目的面前。 她给她过钱,但这个固执又特别的夏目,非要说是借她的,并且死活要挣钱还给她,她知道,这个特别的人很温柔,也很不喜欢不劳而获,所以,她自然也没有勉强或者是硬逼着她接受自己的好意,她能做的也只有帮她找个好点的工作了。 “不用了,我有自行车,好了,我走了,就不谢你了。”说完,夏目展开纸看了一眼,便又放回了兜里,离开了帝川学院的大门前。 钱小乐给自己找的工作她还是很信赖的,之前一直在兼各种职,但挣得却不多,就在那样微妙的时候,钱小乐说给她找了一份薪资丰厚的工作,原来是高级咖啡店,而且还是在盛国最繁华之一的市中心的中心。 “额······不谢就不谢,还说出来,绝交!”话落,钱小乐看了看夏目的背影,便转身也离开了。······ 此刻,将繁华宣扬到了极致,八街九陌华灯未耀的宣都市中心,处处高楼林立,充满了奢华矜贵气势,像是耸入了云端,看着眼前的一切,推着自行车的夏目眼中满是大开眼界的惊艳。 正新奇的看着,抬眼却见千米之外,有一座只见其身不见其顶的铁塔高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那一定就是老师口中高达近千米的阙天塔吧!真的是高到了像是里面会住着神仙的样子呢! 第4章 大财阀公子楚生冶竟然下界了 正感叹着阙天塔的神奇宏伟壮观时,夏目的耳边却突然传来‘嘶’的一声,并感觉到自己的自行车似乎在被什么挤着,听到这一声,夏目赶紧低头向自己的自行车看去。 见自己的自行车没事,夏目松了一口气,还好,她还以为自己的自行车被小偷什么的看上了,不过······为什么这辆黑色的车子非要靠自己这么近? 而且······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是,这个车子自己靠过来用她的自行车脚蹬划花了自己的‘身子’!碰瓷? 还是看她像乡巴佬故意找茬?怎么办!这辆黑色的轿车一看就贵的吓人!正想着的夏目,一脸无措的看向刚刚落下车窗里伸出头来的人,神色紧张。 “大妈!你眼睛瞎啊!老子刚买的保时捷就这么让你给搞坏了‘身子’!说吧!怎么赔!低于十万块,老子立马让人把你扔进警局信不信!一脸的穷酸乡巴佬相!可千万别给老子哭穷!”车里的男人说着,将手中还未燃尽的烟扔到了夏目的脚边,一脸的嫌恶鄙夷,他三十分钟前才买的新车,就这会的功夫变成了这样,真他妈的晦气! 看着车内染着一头金发,年龄约三十岁左右,长相平凡的男人,夏目脑中突然蹦出‘流氓’二字,而且······十······十万块? 她长那么大还没见过十万块!他自己过来刮的,还让她赔十万块?现在她的身上别说十万块了!就是十块都不一定有!看着脚边冒着白烟的烟头,夏目额角青筋突突。 这边夏目正想着应对之策,而距夏目只隔了一条马路的黑色顶级劳斯莱斯的轿车中,楚生冶正双腿优雅贵气交叠,修长如玉的长指中,正拿着一份简历般的纸张,眸色冷淡的看着纸张的左上角,夏目浅笑的学生照片,嘴角噙着妖冶贵气意味不明的弧度,勾人至极。 抬眸向窗外看去时,却见黑色保时捷的主人下了车对着夏目走去,见此,楚生冶放下手中的简历,抬手打开车门,优雅贵气的抬起笔挺的长腿下了车,朝着夏目的方向尊贵威压踱步而去,修长的身姿,笔挺若刀裁的革履黑色西装,温润贵气到了绝致。 路边的人看到楚生冶,纷纷使劲的擦了擦眼,不敢置信又眼中满是惊艳的看向这尊贵无匹,周身散发着无法忽视威压气息的男人,那是只一眼便足以让人身心沉沦的绝致妖冶之貌,楚生冶竟然出现在了大街上! 他们不会是做梦吧!那样尊贵如神,抬手翻覆天下风云的大财阀公子楚生冶竟然下界了!不!这一定是做梦!是的!他们是不可能看到楚生冶本尊的!绝对! 一众人惊愣间,那边,夏目丝毫没有注意到某男正向着自己走来,只是看着刚刚走下车站到她面前的金发男人,拳头紧握。 见夏目不发一语,金发男人脸色闪现着怒火的抬脚踩灭了夏目脚边的烟头,神色狰狞道:“怎么不说话了!大妈!赶紧赔老子钱听到没!” 第5章 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金发男人愤怒的说罢,伸出手就要去推夏目的肩膀,夏目见此正要动手,谁知下一秒,身畔突然出现一黑色高大的人影。 随即,只见那想对自己动手的男子在眸中不敢置信的情况下,被一条修长笔直着黑色革履西裤的长腿踩着,狠狠的抵到了金发男人身后的保时捷车门上,动作优雅华丽,只听磁性威压的嗓音响起:“对楚某的女人动手,你确定自己的胆子很大?嗯?还是你已经做好了相当壮烈的觉悟?” 听着楚生冶的话,金发男人差点没出息的惊吓到尿尿,楚生冶的女人······就是那个大妈!? 原谅他不懂这位尊神一般审美!竟会看上这么俗老的‘女人’!还有······他的胆子一点都不大,更不会找死的做什么觉悟! 想着,金发男人便要力辩求饶,可是,就在金发男人准备开口辩解自己无辜但错了时,只听楚生冶身旁的夏目幽幽的看向楚生冶懵逼疑问道:“谁是你的女人?” 说罢,看向楚生冶的夏目顿时呆了呆,竟然是他! 怪不得刚才听到声音她觉得有点耳熟,难道······他强抢别人不成······便对自己起了不轨之心! 想着,夏目瞬间退后离开了楚生冶身旁五米远,防备的不能再明显。 金发男子见此,差点没有惊吐血,楚生冶护着她这个大妈,她竟然还不领情,有没有搞错! 要是他被楚生冶如此!他一定毫不犹豫的扑过去!只要楚生冶不嫌弃他是男的! 就在金发男人还YY着脑内时,只听惑乱人心至极的嗓音再次响起:“小萤子怎么能这般防备为夫?除了你谁都不会成为楚某的女人,所以,乖,来为夫的身边。” 动听磁性的话落,楚生冶收回了自己的长腿,随即抬步准备向夏目走去,从来冷淡疏离毫无情绪,尊贵威压的长眸中,此刻满是温柔宠溺的看向夏目,见此,夏目一脸懵逼的僵在了原地,她什么时候有了夫君?他是不是认错了人?或者他眼睛盲瞎了? 还有,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小名?明明她的小名只有她的父母和姑父姑母知道的!她难道被什么变态跟踪了!话说从小跟踪她的变态还真的是不少的! 为此她还报过警的!莫非······他是自己遗失的亲大哥!······额······这个好像不可能,可是······这男人脑子没毛病吧?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某夏目脑中陷入了无限YY楚生冶中,一发不可自拔。 见她眼镜下的眸子从疑问到鄙夷再到复杂,楚生冶不禁眉心微蹙的走到了夏目的面前,抬手覆上了夏目凝脂若雪的脸,轻声温柔道:“怎么了?嗯?哪里不舒服?” 磁性温柔的嗓音自耳畔响起,惊得夏目瞬间回过神,见楚生冶不知何时突然离自己这么近,夏目想也没想的大吼道:“啊!变态!” 吼完,某女以光速退离了楚生冶,并快速的跑到了自己的自行车旁,一把抱起自己的自行车忘了骑上的,又以光速跑的不见了人影。 看着夏目如此,一众人懵逼在了原地,刚才发生了什么?竟然有个‘大妈’嫌弃楚生冶?还嫌弃到抱起自行车就跑了?!多么壮悍的‘大妈’啊! 第6章 故意随便带个大妈回去 而楚生冶见夏目如此,顿时眸色呆懵在了原地,他······变态?想着,某男淡淡的看了一眼金发男人,随即抬步向着自己的车走去,金发男人见此,顿时光速的打开车门钻了进去‘嗖’的一声赶紧离开了此地。 而劳斯莱斯驾驶座上的叶时,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幕,从来冷静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刚才的那个会温柔笑的人,真的是总裁? 正想着,叶时便看到楚生冶坐进了车里,看到刚才那个‘大妈不大妈’的人跑,叶时便开口道:“总裁,要不要追上去?” “不用了,回楚氏财团。”他和她,有的是时间,但他相信,她一定会很快来到自己的身边的,毕竟他等了她那么多年,虽然迫不及待的是他。 “是!”叶时应着,便驱车离开了此地,总裁怎么会突然对一个人这般感兴趣? 他跟在总裁身边这么多年,也没有见总裁对什么人或者事物这么感兴趣过,更不要说会露出那样的表情,难道是被老爷和夫人他们逼着娶妻逼的了? 所以想故意随便带个‘大妈’回去,好气气老爷他们?叶时想着,心中有些认同自己的想法中。 ······ 这边,抱着自行车跑了老远的夏目,终于停下了风火轮般的脚步,单手扶着身旁的墙使劲的喘息着,那个男人一定是变态! 还好她反应快跑了,不然!后果一定不堪设想!说不定自己就会被他分尸再煮了!她听钱小乐讲过!变态都是那样的!所以,珍惜生命!远离变态! 想着,夏目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好像刚才她因为跑的太急······抱······抱着自行车跑过来的!明明可以骑上的!她刚才竟然忘了! 不过还好,起码她没有把自行车忘在那里,想到这里的夏目便不再鄙视自己,反而觉得很是庆幸,毕竟她全部的家当只剩下这个自行车了。 看着自行车,夏目眸中满是温暖的笑意,这是姑母送她的升学礼,她一直都有好好爱护,她一定要让姑母接受好的治疗,然后快快好起来!无论如何,也想请姑母好好的陪在自己的身边。 想到这里,夏目瞬间又精神满满的站起身,拿出兜里的地址,开始继续出发,下午3点,夏目才几经波折的,在这座繁华都城找到,地方位处宣都市中央商务区,高28层的银灰色大厦第6层的咖啡店。 因为不知道怎么坐电梯,于是,某女呆呆的爬楼梯上去的,看到门店上带着breeze即清风意思的英语字样后,夏目便赶紧跑了进去,刚进去,便见两名20岁左右的女孩子,站在两边,身着黑色修身西装,身材凹凸有致,相貌俏丽不凡,见此,夏目愣了一瞬赶紧对着两个女子道:“你们好,我叫夏目,是来这里工作的!” 听着夏目的话,站在两边准备说欢迎光临的陈伶伶和后盈皆怔了一下,老板说的朋友的朋友夏目,就是这个······少女音奶奶大妈衣着的人? 第7章 迟到还上课睡觉 她们本来还以为老板的朋友,一定是老板那般沉稳内敛气质不凡的男人,原来是个女的,而且······穿的好······好俗老,还戴着那么老式的眼镜,老板怎么会答应收? 但是,既然是老板的朋友的朋友,她们还是好生说话的好,想着,后盈笑对着夏目道:“你好,老板已经交代了,跟我来吧。” 老板说了,这个叫夏目的来了,就带去楼上见他。 见后盈如此和善,夏目顿时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道:“好!麻烦你了!”说着,某女跟在了后盈的身后脚步轻快的走着。 见夏目如此,后盈抬步的身子怔了一瞬,这个人身上有一种让人觉得很舒服的气息呢,想着,后盈便对着夏目笑了笑的继续向前走去。 不一会,后盈带着她到了七层一扇白色的大门前,只见后盈轻叩了几下面前的门,随即里面便传来一声沉稳磁性的男声道:“进来。” 听此,后盈推门而入,对着夏目道:“进去吧,工作的事情,老板会和你说的。”说罢,后盈便对着夏目笑了笑后转身离开了。 见此,夏目对着后盈的背影道了声谢谢,便赶紧走了进去,刚进去,夏目就看到距自己约十米远的白色办公桌前,坐着一个男人,样貌约30岁左右,黑色的短发,墨蓝色的西装革履,气质内敛沉稳,长相俊美,虽不及那个叫什么楚生冶的,但也是帅哥一枚。 不过,她倒是对帅哥什么的无感,可钱小乐就不一样了,那家伙可是很喜欢花痴来着,介绍自己来的是钱小乐,看来钱小乐也是认识这个人的,不知道有没有犯过花痴,想着,夏目便赶紧走了过去,对着时清鞠了一躬道:“你好!我叫夏目,是来这里打工的。” 说罢,夏目便直起了身子,看向已经抬眼看向自己的时清的眼睛。 听着夏目的话,时清愣了愣,随即笑着道:“哦?你就是夏目?小乐的朋友兼同学?” 小乐口中最最重要的友人,就是这个人吗?看着很阳光的样子,就是穿的······咳咳······有些老了点,一点也不像是十八岁的少女。 “是的!”夏目回答着,心中有些微妙,朋友兼同学?额······真像是那家伙会说出的话。 “是吗,本来我以为经常抄小乐作业的女孩子,一定会是有些柔弱的人,没想到是你这么可爱特别的人。”时清说着,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的看向夏目,小乐可是就这么对自己说的。 然而,听着时清话的夏目,瞬间懵逼在了原地,她!抄!钱!小!乐!的!作!业!了!? 那家伙有没有搞错!她长这么大都没有抄过别人的作业,那个臭钱小乐竟然说自己还经常抄她的作业! 看来回去就友尽好了,虽然这么想着的夏目,但她也绝对不会在外人面前拆穿她的多年死党,于是,夏目便赶紧回过神摸了摸头的看着时清尴尬道:“哈哈,那都是陈年旧事了,她还是很‘宽容’我的。” 听到夏目的话,时清嘴角轻勾质疑道:“原来是这样,几乎每年全校第一的你,还经常抄小乐这个每每迟到,旷课,上课睡觉人的作业,真是难为你还护着她了。” 他让人调查了关于钱小乐所有的一切,当然也包括钱小乐身边的人,她真正在乎的好友,只有这个让她真心相待将近九年的夏目而已,目前来看,她的这个朋友确实值得她真心以待这么多年。 第8章 嗯 我喜欢她 听到时清的话,夏目秀眉微拧,心中不禁有些生怒,正要护短钱小乐,抬眼却见时清的眼中没有一丝嘲笑以及其他鄙夷的意味,反而是宠溺,是愉悦的温柔,像是在说一件非常可爱的事情一般,见此,夏目眼神怔了怔认真道:“你喜欢小乐吧?” 姑母跟她说过,一个男人在提起自己喜欢的人时,眼睛和神色一定是宠溺入骨的温柔,充满着掩藏不住的喜欢的亮晶晶的光芒,她看到了,看到这个人的眼中充满着那样的温柔。 啊,小乐遇到了好人呢,想着,夏目稍稍放了心,小乐花痴的人,终于不再是染着各种各样的头发,穿着不稳重的衣服的人了,总算是遇到了好人了。 见夏目突然这么直白的问自己,时清怔了一瞬,随即大方的对着夏目道:“嗯,我喜欢她。” 虽然不知道她怎么看出自己喜欢钱小乐的,但是,他知道,他很喜欢钱小乐,非常非常的喜欢。 “是吗,她一定不知道你的心意吧?”看他的样子,那家伙应该是不知道的。 “嗯,她不知道。”因为他知道她有喜欢的人的,所以,他不想给她徒增麻烦。 “嗯嗯,你自己努力吧,反正我不会帮你的。”她是不会帮任何人‘对付’钱小乐的,她只会站在她的身边。 听到夏目的话,时清顿了顿,便笑道:“怪不得小乐那么喜欢你,好,我会努力的,接下来我们谈谈工作的事情吧。” 见时清这么说,夏目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那家伙哪里喜欢自己了?反正她不喜欢那家伙就是了,她们两个可是经常掐起来的,哪里谈得上喜欢还,想着,夏目便不再说什么的认真开始谈工作的事情。 ······ 下午4点30分,夏目从这座名为融厦的银色大楼焦急的跑了出来,随即骑着自行车便快速的离开了。 她今天5点还有一份兼职要做,必须快点去,她答应时清每天下午2点来这里上班,晚上9点下班,一天工资是三百,是的,本来是五百来着,但她觉得工资这么多,怕会是钱小乐那家伙偷偷接济自己。 于是,商量了老半天,才减下去两百,她上午的时间必须要到宣都市世界航空公司旗下机场兼职清洁工,那份薪水也是不少的,而且她已经答应了那带自己进去的阿姨,要好好的在那里干一年的。 此时,另一边,楚氏财阀归属的集团分部,高180层的墨蓝色楚氏大楼顶楼,宽阔的有些空旷,以黑灰色为主调的办公室内。 一身笔挺黑色西装的楚生冶,优雅静坐于黑色boss办公椅之上,气势尊贵,独带着一股威严慑人的压迫之感,让人不自觉就已将心魂付之不自觉,那是一种绝致的妖冶惑人,带着致命的吸引力,狭长冰冷疏离的墨色眸子,此时正看向手中一摞厚厚的照片,本充斥着让人畏惧的冰冷之色的眸子,此刻,却带着淡淡的温柔,和深不见底的莫名的看着那照片之上的女孩,寡薄冷淡的唇角轻扯,贵气不失温润,可见愉悦之色十足。 第9章 抖M属性 而那照片之上的人,赫然是夏目无疑,有穿着校服的,有短发的,长发的,生气的,喜悦的,都是夏目的样子。 然而,正眸色温柔的翻看着照片的楚生冶,修长的指微动间,一张照片让某男黑了脸。 只见,楚生冶手下压着的一张照片,是夏目穿着略显破旧的白色长裙,被不正经的大风吹起的样子,虽然某女裙子的里面还穿了一条及膝黑色短裤,但两条白皙修长若凝脂般的双腿,还是让人无限遐想,而且······拍下这张照片的人,显然是在夏目不知道的情况下偷拍的,是谁?是想死么? 想着,楚生冶放下指尖的照片,伸手按下了右手旁黑色座机上助理室的3号键,不过三秒,叶时的嗓音自电话的那头传来:“总裁有什么吩咐?” “关于拍下夏目所有照片的人,从她儿时到现在,我全部都要‘认识’。”惑人的嗓音落下,那双冰冷尊贵的墨眸中此刻除了沉沉怒意,还有无法言喻的莫名。 “是!”叶时应着,背后一寒,总裁是有多生气,才会让他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那可怕冰冷的气息! 其实楚生冶不知道的是,夏目就只是打偷拍着就打了无数次,然而却并无多大卵用,那些偷拍者似乎都有着抖M属性,任夏目打,报警,那些偷拍着执着的让夏目自己都汗颜自己为何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毕竟某女以为自己长得不好看,以至于从小到大很少照镜子,于是,被那些抖M但却善良没有恶意的,称是她的武术粉丝的跟踪狂,偷拍狂追着的时间长了,夏目直接无视了他们,并每天戴着帽子捂的严严实实的去上学。 ······ 晚上23点56分,夏目终于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但因为房子已经被抵押,回去的车也等不到了,亲戚家到了这个时间又不能麻烦,医院又不让她看护留宿,租旅馆又贵的吓人,又不能让钱小乐担心。 于是累极的夏目,坐在宣都市榕华公园的长青树坛旁的长椅上,四处看了看,见到没人,夏目便躺下去立即毫无防备的睡着了,可见是真的很困又很累。 就在夏目好眠时,一修长人影,慢步而至夏目的身边,看着长椅上熟睡毫无防备的人儿,楚生冶无奈又宠溺的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随即俯身披到了夏目的身上,又伸出手将夏目抱起拥进了怀中,便坐到了长椅之上,若非他让叶时查到她电话跟踪定位,她这一夜是不是就这样睡在这里,然后明天感冒了还继续硬撑? 想着,楚生冶看着怀中人儿的脸,一阵心疼的温柔无奈,她已经不记得自己了吧,毕竟已经过了12年之久,如今,她十八岁,他二十八岁,他还清楚的记得她,而她却是忘了他么? 不远处的叶时看着这一幕,脑后划过一滴汗,这个叫夏目的人竟然在这种地方睡觉,而且看总裁的样子,似乎还准备就那样抱着那个少女阿姨打扮的夏目,待在长椅上一夜,这一幕若是让其他人看到,一定会惊掉眼珠子吧! 还好他有先见之明穿了件长外套,虽然现在白天温度正好,但夜里还是会冷的。 想着,叶时拿着楚生冶的黑色西装风衣,向楚生冶走去随即将手中的衣服递到了楚生冶的面前。 楚生冶见此,接过叶时手中的衣服,在叶时差点风中凌乱的注视下,又将衣服包住了夏目的身子,见楚生冶一副‘是要再多披一件’生怕夏目冻着的样子,叶时一阵僵呆。 明明他的意思是‘夜里风凉’然后让总裁穿上的,可是总裁显然根本没有想到那里,于是,看到这里的叶时,没有办法只得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然后递给了楚生冶。 而某男见叶时又递给自己衣服,不禁眉心微蹙,墨眸冷淡道:“你的······不用了。” 第10章 充满了希望的眼睛 听到楚生冶的话,叶时身子僵硬了一瞬,如果他没有理解错总裁的意思的话,总裁的意思依旧认为自己把外套给他,是为了让他给这个叫夏目的披上。 然而,总裁似乎是介意用自己的衣服给这个夏目披上,想着,叶时直起身子站到了楚生冶的身旁,准备随时等候楚生冶的吩咐。 他当然可以抱着她去车上,更可以将她带回家,但是,她到现在还认为自己是变态,若她醒来看到自己,想必无论自己怎么解释,也只会在她的心里更变态,那自己在她心里的印象岂不是会更差么,楚生冶想着,身子不敢再动一下,怕将她惊醒。 ······ 第二天,天刚破晓,楚生冶便在夏目快要醒来的时候,放开了夏目的身子,回到了车中却并未离开。 而醒来的夏目伸了伸懒腰,心中不禁有些奇怪,她晚上不但没有感觉到冷,反而感觉到有一个大大的很温暖的被子裹着自己。 这么久第一次睡公园睡的这么舒服,想着,大条的某女丝毫没有怀疑什么的,便高兴又觉得幸运的骑着自行车离开了榕华公园。 不一会,夏目找到了一家很小的馒头铺,肚子恰逢此时的叫了起来,她还没有刷牙,但可以先买吃的啊! 想着,夏目手伸进了外套的兜里,然,下一秒,夏目顿时高兴的掏出了两个一元的硬币,随即喜悦的将自行车放好,然后蹦蹦跳跳的到了馒头铺前,竟然还有两元钱,太好了!今天可以吃包子了! “阿姨!我想要两个什锦包子和一个馒头!”竟然多出了一元钱!哈哈!好久没有吃包子了呢! 听到夏目的声音,看到夏目干净的笑容,馒头铺的老奶奶顿时脸上充满了柔和的慈祥道:“好!一共两元钱!你等一下啊,婆婆给你装起来。” “嗯!谢谢婆婆!”夏目应着,将手中的两元钱放到了蒸馒头的笼屉旁的钱盒中。 不远处,黑色宾利车中,楚生冶看着这一幕,眸中溢满了宠溺入骨的温柔,她真的一点都没有变,无论身处什么困境,还是那么的乐观的觉得前方充满了希望,那双眸子,永远的充满了希望的光芒,任何污秽都无法遮挡。 看着手中热腾腾的包子,夏目满足的将它们放到了自己的口袋中,正准备骑着自行车离开,夏目身上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拿出手机看着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夏目怕是医院打来的,便赶紧按下了接听键,刚将手机放到耳边,便听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女人的声音道:“请问是夏目小姐吗?” “是!我是!”这个声音是看护姑母的护士的声音,这个时间打电话给她,难道······! 刚想着,那边的女人便又对着夏目道:“好,夏小姐是这样的,你的姑母现在身体出现了非常恶劣的现象,需要动大手术,你快点过来吧,我们好商量一下具体的费用和执行,还有,这次的费用可能不是一般的高昂,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可能还要转院。” 第11章 楚某纠缠自己未来的妻子天经地义 听到护士的话,夏目瞬间眸色失神焦急道:“好!求求你们无论如何一定要救姑母!无论多少钱,我都会想办法给的!还有!我现在马上就回去!” 说着,夏目赶紧挂断了电话,骑上自行车坚强的忍着没有哭的准备回郊区,无论多少钱,她都要保护好姑母,保护好这个让她感受到母亲般温暖的姑母! 想到从这里骑自行车到郊区要一个多小时,夏目便又赶紧放下了自行车,将自行车放到了卖馒头的老婆婆那里后。 正要想办法坐车,便见一人突然站到了自己的面前,待看清来人,夏目瞬间扭头便准备跑,她怎么就这么倒霉!总是遇到这个叫楚生冶的人! 然而,刚跑两步的某女手腕突然被一只微凉且骨节分明的手拉住,随即,磁性惑人的嗓音响起:“小萤子若是想快点见到我们的姑母大人,最好坐为夫的车过去,不然,跑着去的话,腿可是会断的,虽然小萤子腿断了正好能一直待在为夫的身边,但为夫总归是不想看到你疼痛的。” 某男说着,充满了书卷气息的绝致容貌之上,满是淡淡的温柔认真。 听着楚生冶的话,夏目额角青筋瞬间突了又突的对着楚生冶大喊道:“那是我的姑母!不是我们的!还有!你嘴巴给老娘放干净点!老娘才十八岁!从不记得自己有嫁过人!你再污蔑纠缠老娘信不信我报警!” 这人一定是白痴!看他穿着贵气,更是看着就不简单的样子,说不定就是什么官商公子,所以,他非缠着自己这个平凡的百姓是想做啥?!是看她傻,还是他看着正经实则白痴傻? 听到夏目的话,楚生冶温润贵气的眸子不禁呆了呆随即认真道:“很快就是了,小萤子也很快就会成为楚某的妻子,此生你只能嫁给我的,因为只有我才会真正的宠你,爱你,其他人楚某不放心,还有,楚某除了夏目此生绝对不会娶第二个女人做妻子,所以,楚某纠缠自己未来的妻子,天经地义,而且······警察如果敢管楚某的话,那就试试好了。” 楚生冶说罢,伸出手撩起了一缕夏目的长发,放到了唇边轻轻的吻下,动作温柔贵气宠溺无限,看得夏目嘴抽懵逼中,她该怎么反驳他? 他似乎不止调查了自己那么简单,恕她实在摸不着头脑,他到底想对她做什么? 想着,夏目回过神的拽回了自己的头发,随即认真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但是杀人是犯法的,你最好想清楚了,我对你来说没有丝毫价值,因为我既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也不是什么官家千金,所以,杀了我这个小老百姓,对你非但没有好处,反而将你自己搭进去,昨天的事情我们当个误会和解如何?” 夏目说着,脸色认真,竟没有一丝开玩笑意味,她实在想不到他想杀了自己以外的想法,不然,除了这个,谁能告诉她这个看着尊贵不凡的公子到底为了啥缠着她? 第12章 前赴后继的想扑倒他 而听着夏目话的楚生冶,长眸顿时呆了呆,她是从哪里看出自己想杀了她的? 想着,楚生冶嘴角轻扯的突然浅浅的吻上了夏目的唇,后又离开随即磁性惑人道:“我喜欢你,所以,怎么舍得杀了你,现在,为夫的小萤子明白了么?嗯?” 正被某男吻得心跳加快,风中凌乱时,又听到面前这个贵气温润的人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于是,夏目瞬间脸色爆红的向身后退离了楚生冶将近十米远的结巴道:“变!变态!态狂!” 有没有搞错!她和他昨天才‘认识’!今天他就说喜欢自己!?对自己一见钟情?他眼睛有问题? 任谁见到这样的她不是鄙夷就是无语,他还能一见钟情?! 就他这容貌,站在大街上随便伸手一撩,恐怕男女都前赴后继的想扑倒他,可他却奇葩的撩自己这个三无少女!? 是的!不止钱小乐说自己一没胸,二很穷,三没品,很多人都这么说过自己! 她不就是差点踢了他脸一下么!至于这么的追着自己‘报仇’不放么! 见夏目如此,楚生冶眸色微滞一瞬后,随即无奈认真道:“乖,如果不去快点见姑母真的可以么?” 他听到了她的话,再这么僵持下去,等会难过的又是她,她认为自己是变态的事情,总有一天,他会让她不这么认为的,想着,楚生冶慢慢的没有疏离的走向了防备呆愣的夏目。 是啊,姑母还在医院的,她必须要快一点过去,虽然这个人不知道想对她作什么,但是,她能明显的感觉到这个靠近她的人并没有危险的气息,所以:“说吧!车费多少?” 总归是要坐车的,而且还要给车费,既然都是给,坐他的车的话,当然也要给,只要路途中他敢对自己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她一定分分钟打死他! 听到夏目的话,楚生冶脚步顿住,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见她一脸认真,楚生冶顿时明白了她的话,想着,某男正经认真道:“一元便可。” 坐他的车的车费么?他还真不知,还有,眼下他绝对不能再说什么让她别扭的话,不然,结果很可能又让她害怕的跑了。 听到楚生冶的话,夏目秀眉微拧,虽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贵,不过正好,想着,夏目将兜里的包子和馒头拿了出来,随即脸色不愉的走到了楚生冶的面前,并将手中的一个纸包着的包子递给了楚生冶道:“一个包子是8角钱,暂时抵你的车费的五分之四,一个馒头是4角钱,等你把我送到了地方,我再分你一半馒头,好了,拿着,我们赶紧走。” 好不容易奢侈的买了两个什锦包子,结果还要分给他一个,想着,某女肚子又咕咕的叫了起来,将夏目的不情愿满是直白的‘讲’了出来。 看着眼前的包子,楚生冶眸色闪过淡淡的温柔,随即将包子接了过来,正要开口说可以时,却听她的肚子叫了起来,见此,楚生冶看了看手中的包子,便宠溺的对着夏目道:“车费小萤子可以先欠着,至于这个包子······楚某就收下了,只是······。” 第13章 嫁给我 听到楚生冶的话,夏目慢慢的抬起了空着的一只手,车费若是能欠着,那包子······就不给他了! “只是什么?”某女问着,手已经就位,准备夺回自己的包子。 “只是,做为收下你包子的回礼,楚某请你吃饭。”楚生冶说罢,温柔的抓住了夏目的手腕,随即向自己的车走去。 请她吃饭?不行!万一他对自己下药怎么办! 正要甩开他的手,夺回包子,便见楚生冶回头看着她优雅温润一笑的,将她给他的包子放到了寡薄的唇边咬了一口,见此,某女瞬间呆僵的任由楚生冶拉着坐进了沉敛的宾利车中,快速的驶向了医院。 ······ 郊外小医院内,夏目急匆匆的打开车门下了车的赶紧跑了进去,而医院内的工作人员以及住院早起的病人,看着行驶进来的黑色豪华轿车,以及夏目前脚出来,随后步出的楚生冶惊艳诧异的久久愣住,他们这个小破医院怎么会来这么看着不平凡的人? 几名走着的女护士看着楚生冶更是直接掉了手中的箱子,楚!楚生冶竟然来他们这里了!? 这一定是幻觉!绝对是幻觉!那个神一样存在的大财阀公子,竟然来了他们这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小医院了!?怎么可能!哈哈! 那个穷的快当乞丐的夏目竟然还从他的车上下来,哈哈!他们一定是早上没吃饱饭,所以才看到了这么一幕‘奇观’! 非是他们夸张,要知道盛国四大财阀的掌权者永远都是谜之神的存在,是的!他们永远只偶尔活在电视荧屏之上! 这四大财阀自古便非官即商!富贵有钱到翻手便是天下间的风云变幻,哪里是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可以随便见到的! 可是,现在这样神一般存在的大财阀公子竟然出现在他们这里,怎么会是真的! 一众人想着,呆滞在了原地,但双眼却是一瞬不瞬的盯着楚生冶那张足以颠倒众生的脸,满目惊艳,哈喇子横流中。 而将一众人内心搅得天翻地覆的楚生冶,却是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人的注视,狭长的墨眸只是温柔的看着夏目的背影,随即优雅温润的转身上了车,车门未关,似是在等夏目。 而驾驶座上的叶时也没有比医院中的人心境好到了哪里去,总裁竟然吃了‘陌生人’给的东西!还主动的去牵那个夏目的手! 他也一定是幻觉了!总裁这么讨厌被别人触碰,也讨厌触碰别人的超洁癖大魔王竟然主动的去碰别人了!? 明明最讨厌别人靠近的总裁,竟然‘死皮赖脸’的去‘撩’那个穿着没品,脾气粗鲁的‘大妈’少女夏目! 这事若是让老爷和夫人知道,不知道会不会惊得晕过去? 毕竟自家这位难伺候的总裁,是现任四大财阀掌权者中唯一没有‘花边新闻’的人,虽然没有人敢报导几大财阀的什么事情,但,偶尔冒出几个不怕死又找死的人偷拍也是不少有的。 虽然那几位他见过一两次,不像是偶尔爆出来的那样之人,但借位拍摄什么的误会,他还是懂的,为了一笔高额的点击费,某些黑客还是非常不畏死的往前冲着的。 但,说真的,自家总裁一直都有被人偷拍着,可他都没有发现的时候,总裁却像是有古代那传说的内力一般的,不管偷拍着距离他们多远,总裁都会发现,然后交给他处理。 偶尔有那么些个想扑总裁的勇敢女子,但最后都很悲催的得逞不了,毕竟······咳咳······任他多美的女子晕倒,绊倒,梨花带雨的在总裁面前,总裁都不知道是真的没有看到,还是怎么的,反正就是直接无视掉,冷淡疏离的让人觉得这世界仿佛只他一人。 说实话,很多次看到想吸引总裁的目光的大美女时,他都快动容了,而自家这位尊贵冷淡的总裁,却是依旧没看到那各种晕倒绊倒的美人,搞得夫人都以为总裁是不是喜欢男人了,若不是总裁有过交往赋里市市长千金这个女朋友,夫人是真的会就这么以为的。 叶时想着,偷偷的瞟了一眼楚生冶,见那双从来冰冷的长眸,此刻满是温柔的看着夏目离开的方向,叶时一怔,他自总裁十八岁时便跟在总裁的身边,处理各种事务,从未见过总裁露出过这样的眼神。 哪怕是与市长的宝贝女儿伊浅汐交往,总裁也没有露出过这般温柔入骨的神色,为什么?那个夏目到底是什么人,能让总裁这般以待? ······ 此时,医院的一间多人病房内,夏目双眼含着泪忍着没有掉下来的,看着床上脸色苍白吓人的姑母,夏目听着身旁医生的话,心慢慢的沉了下去。 “夏小姐,你在听吗?我们建议你姑母立即转入市中心的医院,你的姑母这次突然耳嘴流血,身体发青,若不手术,可能会死,所以,这次的手术是几乎全身性的,我们这里的医疗设施实在不能支撑这次的手术,据我们几位主治医师的初步估计,转入市中心医院的话,除去住院方面的费用,只是这个手术费便可能不止60万元,所以······。” 年约四十岁,身着白色医用外套的女人对着夏目说着,脸上满是叹息复杂,那些天的相处,让她认识了这个坚强乐观的小女孩,这样的重担落到这样的小女孩身上,实在是命运弄人。 听到医生的话,夏目低着头使劲的点了点头,随即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她现在必须去借钱,必须快点让姑母可以手术,对!去找钱小乐!小乐的话一定可以帮她的!不管用什么方法,她都想救活姑母! 想着,夏目加快脚步的跑了出去,看到楚生冶的车子依旧停在原地,夏目想也没想的就跑到了车门前,跳了进去,随即道:“送我去帝川,车费我一定给你!” 听到夏目的话,楚生冶呆了呆,抬眸见她眸中噙着泪水,似是强忍住没有哭的表情,楚生冶心中一滞,随即开口认真道:“嫁给我,嫁给我的话,救姑母的钱我来给,无论多少。” 第14章 我想娶你 余生为你遮风雨 夏目听到楚生冶的话,身子一愣,他怎么知道自己现在是需要钱?还有:“我现在没心思跟你开玩笑!”她的初吻都被他给夺走了,他现在又说出这种话,他到底想做什么? “楚某怎会拿自己的终生开玩笑?”磁性惑人的嗓音,满是淡淡温柔的认真。 正要反驳的夏目扭头便见楚生冶满是认真的看着自己,见此,夏目秀眉微拧同样认真道:“老娘管你开没开玩笑,不嫁!救姑母的钱我有!” 听着两人的话,驾驶座上的叶时瞬间石化,总裁要娶这个夏目?!确定不是真的开玩笑!? 而且······有没有搞错!这个夏目竟然拒绝了总裁!? 多少人死活想嫁的楚氏财阀掌权者,他的主子楚生冶,竟然被这么一个穿衣没品的女孩子拒绝了?! 还拒绝的如此果断!这个夏目是不是女的?男的都不一定会拒绝总裁,可她却拒绝了! 要知道能嫁给总裁,可是风光到了天下的事情,她却拒绝,是不是人类? “哦?这样真的好么?因为你借不到钱的,因为楚某让人调查了钱家,钱正业最近将借到的和自己的资产的三分之二,全部投资到了远海之上的养殖,但很不巧的,一场调皮的海啸将之摧毁,正主身死,钱正业的钱却是再也回不来了的,钱家眼下怕是比你还要艰难,集团说不定也要卖掉还债,所以······。” 某男说着,贵气绝致的脸上满是温温笑意,狭长的墨眸中隐着淡淡腹黑流光,尊贵慑人,带着惑乱人心的致命吸引力,不惊不徐的恰到好处。 他让皆白调查她的时候,自然也顺便查了她身边的人的,钱家眼下的处境自然好不到哪里去的,但只要他一句话,钱家可以继续停留在这座都城。 “你胡说!小乐家不可能会那样的!还有,你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想做什么?”钱正业就是小乐的老爸,可是不可能的,小乐昨天明明看着很正常,绝对不可能会那样的,他在骗自己,还有他到底是什么人,又有着什么目的? “楚某乃四大财阀楚氏一族长子,楚生冶,现任的楚氏财阀实际掌权者,年龄28岁,未曾婚配,没有什么隐疾,家族成员有父母,爷爷,以及三个弟弟,一个妹妹,以上,至于楚某到底想做什么么?我想娶你,余生为你遮风雨。”某男认真坦白的说罢,眸色温柔宠溺的看着夏目的脸,不带丝毫玩味。 而听到楚生冶话的夏目,此刻是懵逼的,四大财阀就算是她这个不关心学习之外事的‘书呆子’也是知道的,她听老师和姑母讲过,盛国四大财阀自古非官即商甲名门,特别是楚氏财阀,自古便是执政者,身处名门贵爵。 就算是说四大财阀是推动盛国与世界发展的存在也不为过,说实话,她小时候以为是传说,长大了听老师讲才知道是真的。 而且,楚生冶?额,她好像找到了点记忆,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的初中同学什么的,整天嚷嚷花痴的楚生冶,好像就是楚氏财阀的楚生冶,可是那样被神传不下界的楚生冶怎么可能会缠着她?还说想娶自己? 想着,某女直觉身旁的这货是冒牌,于是非常担忧自己被人贩子缠上的某女,直接对着楚生冶道:“你确实是整了一张颠倒众生的贵公子脸,这半个馒头给你,别再骗人了,你要是那大财阀家族的楚氏长子,我就真的是大佬了,你看看你,租这个车装逼恐怕也要不少钱吧,赶紧退回去,然后自首吧,等出来后又是一条好汉!” 说罢,某女快速的将手中的半个馒头,塞到了瞬间呆懵脸的楚生冶手中,随即麻利的跳下了车,拿出手机叹息的摇了摇头的看了看楚生冶,然后开始给钱小乐打电话。 而眼下最懵逼的还不是楚生冶,而是驾驶座上石化懵逼的叶时,他是不是耳朵出问题了?她竟然认为总裁是骗人的?他还真想知道谁有那个逆天的胆子敢冒充总裁? 此刻,坐在车内的楚生冶更是二十几年来第一次内心凌乱的无法淡然,他那么动情认真的话,她却认为他是骗人的?想着,某男呆呆的低头看向手中的半个馒头,随即在叶时僵硬回头的瞬间,直接呆萌的对着馒头‘有苦说不出’的咬了一口,动作呆萌却依旧不失优雅贵气。 叶时见此,顿时脖子‘咔嚓’一声的扭伤了,总裁竟然吃馒头了!? 总裁‘自暴自弃’了?!对着这样奇葩的女子试问如何能不‘自暴自弃’!总裁!您莫要再求娶这个千年奇葩女了!这天下想嫁给您的女人多到绕地球一圈,何必如此‘心苦’! 某助理属下忍着脖子的疼痛,在心中对着楚生冶呐喊中······ 车里两人各自‘心苦’时,车外的夏目则是将电话放到了耳边,不过5秒,钱小乐震天吼的声音,伴着哭腔自电话那边传来:“啊啊!夏目!” 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震的快要耳鸣的夏目,呆滞了一瞬,想到楚生冶的话,又听钱小乐如此伤心欲绝的声音,夏目不禁担忧焦急道:“钱小乐你怎么了?” 若钱小乐家真的变成了楚生冶口中的样子,那······车里的这个男人······也就是说是真的楚氏大财阀的楚生冶,可她希望不是真的! “啊啊——!我······我······咳咳······我能不能以后跟着你打工?我爸他老糊涂了!竟然借钱集资去投资海上养殖,现在一切都被他妈的破海啸卷没了!要不是昨天晚上人家要债的带着警察来我家,我和我妈还不知道发生了这么痛苦的事情——!现在我爸还不出钱要坐牢,我和我妈现在已经无家可归!正坐在路边‘要饭’!怎么办!我以后能不能跟着你打工!你要是不愿意我跟着你打工,我就是变成鬼都不会放过你!所以······死夏目!快点开着你的自行车来接老娘啊!地址就在我带你去过的那个拉面店门口啊!赶紧快点!不然画个圈圈诅咒你啊有木有!” 第15章 少夫人应该感谢的是总裁 钱小乐嚎哭着,话虽说得轻松,但可以听得出她声音的颤抖和难过,夏目知道,钱小乐没有主动给自己打电话,大概是本不想让她担心,但又因为自己打过去,钱小乐没忍住就说了出来。 还有,没有人比她更了解钱小乐,钱小乐是个说好听点是很爱面子的人,说难听点就是有些虚荣,可是啊,她呢却是无比的喜欢这个可爱的朋友的,比世界上的任何人都要喜欢。 眼下出了这样的事情,她的心里一定比面上的这样痛苦,没想到这一切竟然是真的,那······这个楚生冶看来真的是楚生冶无疑了,想着,夏目对着钱小乐道:“别难过,一定会好起来的,相信我,闭上眼等十分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伯父会回来,你还能上学。” 她不能让钱小乐的老爸去坐牢,更不能让她的挚友流落街头和她一样受苦,也绝不能让姑母有事,如果他真的是楚氏财阀的楚生冶,那么,这一切解决起来,对于楚氏来说不费吹灰之力。 想着,夏目挂了电话,随即直直的看着楚生冶道:“我可以嫁给你,但是,让钱家恢复原样,让姑母手术。”虽然不知道他娶自己到底想做什么,但是,这一次,由她来保护重要的人,不管让她做什么。 而正‘心苦’的楚生冶听到夏目突如其来的话,顿时生怕夏目会反悔一般,且第一次紧张的对着夏目道:“楚某全部答应!无论什么!叶时!一切都按照少夫人说的去做!十分钟内摆平,明白么?” “是!叶时明白了!”叶时赶紧应着,随即忍着脖子的痛感打开车门下了车,还好他反应够快,不然若是耽误了总裁的娶妻大事,他一定会死的很惨。 而夏目听见楚生冶的话,脑后划过一滴汗,‘少夫人’是在说她? 不过还好,这样的话钱小乐的家就能保住了,姑母也可以手术了,正想着的夏目,头顶突然听到‘tataattatataattatutatututuatata’的轰鸣声,还有眼前突然尘土飞扬,草木被从上而来的风压低。 见此,夏目赶紧抬头看向头顶,只见空中突然停滞着三架黑色直升机,就在夏目准备感叹这里难道要军事演习时,却见一架直升机中一人黑衣手缚索降绳,另一只手提着似是担架的东西帅气而下,紧接着又随之落到地上的还有5名同样衣着的人。 然而,某女还没有感叹完这些人的帅气时,只见6名衣着似军衣的黑衣人,快速的朝着医院里面而去,并且叶时神色淡然的也跟了进去,看到这一幕,夏目和在场的其他路人一样一脸懵逼,这是要······抢劫了?这个小破医院要被抢劫了? 一众人正想着,却见6名空降黑衣人突然从里面快步的走了出来,手中并抬着一个人,随即,只见直升机突然距离地面近了不到一米,然后6名黑衣人抬着担架上的人进去后,直升机又在一众人没有反应过来,懵逼的注视下快速的离开了小医院的上空。 夏目见此,正要好奇被抬着什么人离开时,却见叶时走到了自己的身边,并俯身对着自己绅士有礼道:“少夫人,夏女士眼下已经送往市中心楚氏医院,一切都已妥当安排,请少夫人放心,还有钱家的事情,叶时已经让人去处理了,不出十分钟,您的朋友便能和以前一样生活。” 看着对自己彬彬有礼,身着职业黑色西装,一头黑色短发,身高约188CM,身姿修长,样貌俊美沉稳,年龄约25岁左右的叶时,夏目呆了呆,正要开口说谢谢了,然而,电光火石间,夏目明白了原来刚才那几个黑衣人担架中抬着的人,是······是她的姑母!? 姑母有救了是没错的,但是······直升机是不是早就在哪里藏着了?不然怎么会那么快的就出现在了光天化日下!想着,夏目对着叶时鞠躬感谢道:“麻烦你了,谢谢。”不管如何,总算她在乎的人都没事了。 见夏目如此,叶时愣了一瞬,随即彬彬有礼不惊不徐道:“哪里,少夫人应该感谢的是总裁,叶时只是遵照总裁的吩咐罢了。” 听到叶时的话,夏目脸色僵硬了一瞬,额,说的好像是这样的,想着,夏目回头看向楚生冶,却惊觉车里尊贵的楚生冶正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见此,夏目耳根微红脸色别扭的对着楚生冶道:“那个······。” “嗯?”磁性的嗓音带着致命的吸引力,狭长的墨眸噙着淡淡的温柔入骨,似是好奇着夏目接下来的话。 看着楚生冶如此,夏目心中猛的一跳:“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还有······今······今后请多指教。”想到要嫁给这么牛掰的人物,夏目突然有些后悔答应嫁给他了。 “楚某才是,余生请多指教。”温柔清冷的嗓音响起,楚生冶抬手伸到了夏目的面前。 见他骨节分明修长如玉的指,似是邀请的置到自己的面前,夏目脸色微红的将手放到了楚生冶的掌心道:“嗯,虽然不知道你娶我为什么,但是,若他日你有了喜欢的人,我一定不会让你为难,毕竟你今日帮了我。” 就算是滴水之恩也要涌泉相报,更何况他今日帮了自己这么多,她自然不会忘恩,而且,她一点也不认为他眼下娶自己是真的因为喜欢,想着,夏目拉着他冰凉的手,坐进了车里。 听到她的话,楚生冶唇角轻扯:“楚某娶你,只是为了免去一些麻烦,让天下知道楚某有了妻子,一些想将千金介绍给楚某的人也就能安份了,所以,娶你只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桃花’罢了,只是······小萤子信么?不过为夫不信就是了。”某男正经脸的说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夏目的手却是不松半分,某女听着他的话,脸色僵呆了一瞬。 第16章 入学帝川高校 她能说她很相信他说的话么?用自己避桃花什么的怎么不可能了,虽然他可能脑抽眼抽的偏偏挑了自己,毕竟这种名义上的妻子,是个女子都可以的,说不定多少女子求之不得的还。 想着,某女抽回了自己的手:“那啥······这样的话,我们不用领结婚证也是可以的啊!” 像这种名义上的妻子,不要那个本本岂不是更好?他自由,她欢脱,到时候分开也更简单。 “嗯,叶时,取消对钱家的救助。”楚生冶淡然自若尊贵逼人脸。 见此,夏目额角青筋瞬间突突:“领!老娘现在就跟你去领证!走吧——!我都迫不及待了嘞!” 某女咬牙切齿的说着,迫不及待的想伸手掐死身旁的男人。 听到夏目的话,楚生冶眸色温柔宠溺的看着夏目道:“嗯,叶时,去宣都市婚姻登记之地。” 说罢,某个腹黑且从来冷血的男人,随即幽幽的从怀中拿出了户口本,身份证,并呆呆的交到了一脸怒意的夏目手中,模样颇呆萌清冷,看得夏目和叶时一阵嘴抽。 “是!总裁。”叶时应着,上了车,随即驱车离开了医院。 医院内的一众人看着这一幕依旧懵逼中。 “呃······那啥······?”某女看着楚生冶,开始怀疑自己是被他用来避桃花的存在,他真的没在开玩笑,是的,他是认真的,好像不认真的是她。 领了结婚证的话她就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妻子了,虽然是可以有名无实,然后相濡以沫,但是······这样神一样的大财阀家族公子娶老婆,难道不应该跟自己的父母亲商量一下什么的么? “嗯?怎么了?”某男疑问的看着夏目,惑人的眸子满是引人犯罪的莫名流光。 “这种事情······你确定不后悔?未来离婚的话,我们可就是有过婚史的人了?还有······这种事你难道不跟你父亲母亲商量一下的?”夏目坦白的讲着,虽然她一个人也可以过下去,但是这个大财阀的贵公子可是要为楚氏延续香火的吧。 所以,真的要跟她那啥证?虽然就算这样的人有过婚史,恐怕还是会有人前赴后继的想扑倒他,而且,结婚这种事难道不该跟长辈说的吗?某女分析利弊的说着。 “我们不会离婚,还有,要跟楚某过一生的人由不得他人置喙,只有我认同你就够了,因为要跟你一生的人是我,所以,他们同不同意我娶你与否并不重要。”她嫁给他不需要得到任何人的认同,他只要她,那些人同不同意他都是要娶她的。 听到楚生冶的话,夏目心中一瞬间闪过异样,那种莫名的触动,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也不敢去深究其中原因,她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在家被抵债时,就一直带在身上,所以,不用再去找什么的,想着,夏目拿出兜里的证件,同他的放到了一起:“我可以和你领结婚证,但是不想办婚礼。” 她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嫁给了楚生冶,不然她正常的生活岂不是要没有了。 “好,等你学业完成,婚礼也不晚。”他知道她很爱学习,所以,他怎么会让她结束自己喜欢的事情。 “学业?······我已经休学了。”她哪里还有钱交得起学费,本来学费就是姑母省吃俭用,然后她又兼职才勉强交上的学费。 为此,她和姑母一个礼拜至少有三天要吃馒头咸菜哇,穿破的袜子姑母都会再缝补继续穿,她脚上的鞋子还是邻居婆婆珍藏了很多年,然后见她鞋子烂了,然后赠给自己的。 他们家算是普通百姓中最差的普通百姓了,虽然姑父姑母的职业很不错,但工资总是会被姑父赌光,不管姑母怎么样都阻止不了,可她却觉得已经很幸运了,能遇到姑母就已经很幸运了。 “我知道,所以,今天是礼拜五,下个礼拜一我会让叶时为你办理入学帝川高校的一切续事。”去帝川的话,就不会有那些找死的BT跟踪她了,想着,某男又想着要不要给某女带几个女保镖之类的。 “嗯,嗯?!啥!?你!你!你是说要我去帝川上学——!”某女由平静到不可思议的惊讶的看向楚生冶的脸,见他神色清冷尊贵,眸中认真,夏目咽了咽口水,咳咳!她可‘没有’被他的脸给勾引到!只是随便的咽口水而已!某女内心自我狡辩中。 第17章 合法夫妻 “嗯,怎么了?不想去?既然这样的话,以后为夫便是你的专属老师,这可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若她愿意,他自然愿做她专属的老师。 “我想去!”听到某男的话,夏目赶紧开口,他竟然让她去继续上学,还让她去帝川上学?! 咳咳!恕她有些觉得这是梦吧,毕竟那里可是有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世界上最大最全的图书馆,而且,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继续自己的学业,她的梦想是成为一名优秀的律师,就像姑母口中的母亲一样优秀的律师,是的,她想上学,非常的想。 楚生冶抬眸见她亮晶晶憧憬的眼神,眸中愉悦,从此,他再不会让她颠沛流离,无人可依,想着,某男扭头吻上了夏目的唇。 而满心欢喜的夏目,突然被楚生冶偷袭,顿时呆滞了一瞬后,一把推开了楚生冶劈头盖脸大吼道:“你干啥!知不知道你眼下的行为已经构成了非礼!” 于法律上来说,不经过她同意的亲密接触就是性!骚!扰!她想当律师可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母亲,还有就是她自己非常喜欢法律! “嗯?我们不是马上就要结婚了么?还有,我听说一段感情里,若是女人一直付出,那么一定不会长久,可若是男人一直付出便会一直长久,所以,小萤子只要负责对为夫动心便可,而为夫就负责动心也动身。”她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见楚生冶一副呆萌认真的样子,夏目额角青筋突了几突:“你说了是马上,所以,我们现在还不是合法夫妻,你最好收敛一下自己的行为!” “哦?是这样么?”如果是这样的话,是不是他们是合法夫妻之后,他便可以不用收敛了?某男腹黑如是的想着。 “就是这样的!”她对他动心?哈哈!怎么可能!他们只是合作关系而已! 再说了,她怎么可能对一个两次强吻自己的男人动心!某思想简单的夏目如是想着。 驾驶座上的叶时听着两人的话,心下微思,总裁是真的对这个夏目很特别······ ······ 两人拌嘴间,便到了宣都市婚姻登记之地,车上的夏目见此,绷着脸的下了车。 见自己刚下车,路边的行人和婚姻登记楼前的人便纷纷向自己看来,咳咳,准确的说是向她身后的车看来,正想吼楚生冶让他赶紧下来,办完了她赶紧去打工,却见那尊贵无匹的男人打开车门,抬步便向自己而来。 彼时,路边的行人瞬间炸锅的围起了他们,纷纷议论花痴大喊:“是楚生冶!竟然是楚生冶!” 乙花痴女:“你掐掐我!看看我是不是幻觉了!我竟然看到了楚生冶的本尊!” 乙花痴女朋友同样花痴的伸手掐了掐自己:“不是幻觉!我也看到了!” 甲女:“啊——!能不能碰他一下啊!碰他一下死也瞑目了!我和弟弟可是他的超级仰慕崇拜者!” 甲朋友:“你想死啊!楚生冶可是有洁癖的!奢求这么多,我就看一眼真人就觉得死也瞑目了!啊!我不行了!”甲朋友晕倒中······ 一众人纷纷混乱的说着,但都不敢近身楚生冶,一个个按捺着心中的魔爪,双眼桃心泛滥的使劲瞅着某男一眨不眨的拿出手机手不离的拍着。 见此突发状况,夏目被惊得差点石化在了原地,她怎么忘了,这货是楚生冶,早知道就说明天天不亮就来了,这么多人看着,她和他结婚岂不是天下都会知道她嫁给了楚生冶?! 想着,某女狠狠的撇了一眼楚生冶,便赶紧趁别人都没有在意她的冲向了婚姻登记大楼中。 楚生冶见夏目逃也是的离开,不禁眉心微蹙的撇了一眼叶时,叶时会意,抬手间,路旁的黑色林肯车中突然走出六个身着干练利落的似军衣的男子,随即将一众花痴着包围住,准备一一的要求删手机照片,花痴者见此,瞬间生无可恋的不情愿的开始删照片。 某男见此,便抬步向夏目的方向跟去,叶时看了看生无可恋的一众花痴者,也跟上楚生冶走了进去。 一众花痴者见此,皆纷纷呆僵,如遭雷击的愣在了原地,楚生冶怎么进了婚姻登记楼的大门?!要结婚!?和谁!哪个大明星?或者名媛千金!? 不对呀!他们记得好像刚才从楚生冶车上下来的,是一个身着俗老外套的‘大妈’啊!难道楚生冶要娶的人就是那个‘大妈’!? 不不不!这种事情怎么可能,那个大妈说不定跟楚生冶一点关系也没有!是的! 一个抬手间翻云覆雨的名门贵公子,怎么可能会放着那么多倾慕他的千金小姐不选,去娶一个如此‘大妈’,反正他们是真的不相信的! 可是······楚生冶为什么要进婚姻登记大楼的大门?果然还是他们幻觉了?一众人痴懵想象中······ 而跑进里面的夏目,见里面人没有外面那么多,只有寥寥几人,便赶紧跑到了刚走进来的楚生冶面前,麻溜的将自己小包中的灰棕色渔夫帽戴到了楚生冶的头上,又将自己的防护黑色口罩一把给呆懵的楚生冶戴上道:“好了!走吧!” 第18章 买个包子都要被围观! 叶时在一旁见夏目如此,又见楚生冶眸中呆懵,差点喷笑出声,这个夏目真是奇怪,任哪个女人跟总裁结婚恐怕都恨不得天下都知道,就她竟然还怕别人知道总裁跟她结婚。 而且,总裁可是有洁癖的,说不准就会把帽子和口罩摘下来扔了。 楚生冶看着更是直接呆呆的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你就这么不想让人知道你是我楚某的女人么?嗯?” 某男语气惑人,却有些许淡淡的失落,不易察觉,说着,楚生冶却没摘下她给他戴上的帽子和面罩,他知道,这两个东西都是她的,上面有洗衣粉淡淡的清香,还有她的味道,很是让人舒服。 “这种话还用问吗!你看看外面的轰动程度,要是让人都知道我和你结婚了,岂不是买个包子都要被围观!”她只想平静的活下去啊有木有!学校她更想安静的学习!还想好好的买包子吃!看到刚才的一幕她就无语! 听到夏目的话,楚生冶眸色渐暖,原来是这样,她意为低调,不是因为讨厌他,想着,某男长眸染上笑意的握住了夏目的手向里面走去。 见前一秒异样,后一秒又明显愉悦的楚生冶,夏目眸子呆呆的任由他拉着手向里面走去,叶时见此,眼珠子差点没有瞪出来,总裁居然没有嫌弃夏目的东西!想着,叶时没有再跟上去。 结婚证件照取像房间内,夏目散着头发坐下,楚生冶同样戴着渔夫帽坐下,照相的女工作人员见此,脑后划过一滴汗道:“两位请把头发扎起来,帽子摘下来。”这两个人确定不是来搞事的?某照相的女人想着。 听到照相女子的话,楚生冶抬手摘下了帽子和面罩,随即起身走到了夏目的身后,准备为夏目挽发,夏目看楚生冶如此,嘴角抽了抽道:“我自己来。” 然而,某女还未伸手,那人微凉的长指已然穿过她的发丝,温柔的为她梳理之。 见此,夏目停下了伸出的手,他······确定会扎头发?一个养尊处优的贵公子怎么可能会扎头发? 而那边心里刚认为夏目和楚生冶是来搞事的女工作人员,看到楚生冶摘下帽子后,便直直的盯着楚生冶的脸,眼神荡漾,嘴巴不可思议的大张,略显暗黄的脸色慢慢红了起来,随即流下了哈喇子,楚!楚!楚生冶?! 竟然是那个大财阀贵公子楚生冶!这简直比外星人现在要炸地球还要惊悚的消息了!本来只出现在荧屏的贵公子眼下!眼下! ······咦!眼下出现在了他们婚姻登记处?还要照结婚证件照?还那么优雅尊贵的给一个······额······看着穿的像‘大妈’的实则瓷娃娃脸少女扎,扎头发? 夏目看到女工作人员那般,脑后划过一滴汗,那张脸确实美得颠倒众生,但是,就在某女但是的不知道说什么时,只听那花痴的工作人员开了口:“那个,您是楚生冶吧?我,我,我能不能跟您合张照。” 她若是能和楚生冶合照······哈哈!她的那帮朋友一定羡慕死了! 夏目听到这话,赶紧开口解释道:“哈哈,那个姐姐啊,他不是楚生冶,你仔细看看,只是长得很像罢了,楚生冶怎么会和我这样的人结婚,其实他整了几年才整了这个样子,都是为了追我,因为我是楚生冶的超级崇拜者,现在我被他感动了,这才嫁给他的。”某女尴尬的说着,脸色渐渐微妙,这睁眼说瞎话的感觉还真是不一般的那啥。 见夏目如此说,楚生冶寡薄的唇角轻扯,她是他的超级崇拜者么?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她之前可是就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的,而且······整?他还真想知道知道谁敢不知死活的‘像’他。 而听到夏目话的女工作人员,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随即眼神怀疑的看了看夏目,只是长得很像楚生冶?若说是整的,那一身优雅尊贵的气势也能整? 可是······楚生冶真的会来他们这里?想着,女工作人员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但眼睛依旧直勾勾的盯着楚生冶的脸,阵阵恋慕陶醉。 夏目见对方点头,不禁心中舒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总算是懵过去了,正这么庆幸时,楚生冶的手停下,夏目的发已然被扎好,感觉到此的夏目好奇的伸出手摸去,不禁呆了一下,她可是没有给他皮筋的,可他竟然给她扎了一个干干净净的马尾,难道他已经有孩子了?所以才这么熟练的能给自己扎头发?还是说······ 想着,夏目扭头看了看楚生冶的脸,见他一脸温柔的看着自己,夏目秀眉微拧,这货······到底在想啥? 看她一脸狐疑的看着自己,楚生冶眸色宠溺的坐到了她的身旁,随即温笑的对着女工作人员道:“可以开始了么?” 她一定在想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熟练的挽发吧,其实,他这是第一次给人挽发,也只给她挽过发,只是见过一次就会的事情,于他来说做到非常的简单。 第19章 结婚证当然是由为夫保管比较好 女工作人员听到楚生冶的话,顿时回过了神,看夏目的头发被挽起,齐刘海下露出一张精致若瓷娃娃般的干净好看的脸,某工作人员不禁心生出几分嫉妒的对着楚生冶快速的点了点头:“可以了!” “两位坐近一点,头靠近一点。”女工作人员说着,看向夏目的眼神渐渐羡慕嫉妒。 能嫁给这么好看的男人就已经是祖坟上冒青烟了,她竟然还绷着脸,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如果是让她嫁给这么美得男人,她一定先扑倒再献身完了结婚! 听到女工作人员的话,楚生冶伸出手揽向夏目的腰,将一直慢慢向一边靠近的某女,一下子揽到了自己的怀中,寡薄的唇伏到了夏目的耳边,气息炙热:“乖,不然钱家的事情为夫会很‘难办’的。”某男语气温柔的威胁着。 “你!······哼!”夏目气得差点没控制住的大吼,但想到钱小乐家的事情,某女直接偷偷的掐了自己一把的忍了下去,随即任他握着自己的腰然后准备拍照。 某工作人员见此一幕,鼻血差点没控制住的喷出来,刚才那一幕好!好!好暧昧! 想着,某工作人员看着两人姿势正确,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便对着夏目道:“女生把外套脱了吧,太不上镜了。” 那是啥?一件老古董?现在全世界都找不出几件了吧?某工作人员如是想着。 “好!”夏目听到女人的话,赶紧应着,顺便借此扒开了腰上的手,她里面穿的是一件黑色的毛衣,虽然是姑母的,但黑色应该比棕灰色上镜吧,想着,夏目站起身脱下了身上的外套。 折腾了半晌,两人才最终拿到了象征着合法夫妻的红色本本,站到车旁看着手中的结婚证,夏目叹了口气,她竟然就这么结婚了。 说实话,她还真的感觉有些不真实,她竟然嫁给了这么个大人物,然而,刚想着发表感想的夏目,却见自己手中的结婚证突然被一只如玉若雪骨节分明的手扯走,见此,夏目脸色疑问的看向脸被自己包裹严实的楚生冶:“干什么?” “结婚证当然是由为夫保管比较好,不然······。”某男惑人的嗓音响起,带着徐徐意味深长,温柔莫名。 “不然什么?”虽然这本结婚证谁保管都一样,但他的不然是什么意思?某女这么想着,丝毫感觉不到自己将来会有多后悔把结婚证让楚生冶保管。 叶时见楚生冶和夏目出来,便抬步走到了宾利车旁,为楚生冶和夏目绅士的打开了车门。 “没什么,让叶时送你回楚家宅邸,为夫还要工作挣钱养你,有事的话无论什么时间都要给为夫打电话知道么。”说着,某男抬手向叶时伸去。 叶时见此会意,便赶紧将手中提着的黑色商务包打开,随即取出楚生冶两个手机中的一个白色5·5英寸手机,递到了楚生冶的手中。 总裁的手机,全部都是私人订制的,不属于任何品牌,更是出自世界上最顶级的研发团队之手,所有的程序功能屈居第一。 可以说,世界上只有这样两部手机,只这两部手机便耗时将近三年,当是他还有些搞不懂为什么总裁定制两部,但却一直只用那部黑色的,而这部白色的未曾动过,直到昨天总裁才将它拿出来,并且直到刚才他才知道这部手机竟然是要给这个夏目用的。 总裁放了这么久的手机,竟然就是要给这个夏目用的么,看来这个夏目在总裁的心里不止重要那么简单了,毕竟当时伊浅汐小姐满心期待的以为总裁会将这部手机给她时,总裁却只是冷淡的回了句‘不是给你的’话之后,任伊浅汐小姐怎么哭闹,总裁也只是冷淡疏离的看着手中的报纸,直接无视罢了,哪里会笑过,哪里会这么温柔的对一个人。 楚生冶将手中的手机递给夏目,而夏目看着手中的手机,脑后划过一滴汗,她能说她没玩过这样的手机,所以不知道该怎么用么? 而且:“这个我不用,我自己有手机,你看!”夏目说着,将兜里的手机拿出给楚生冶看了看。 看着她手中的手机,楚生冶眉心微蹙的伸出手拿到了自己的手中,随便的按了一下其中的一个按键,便见小小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便一命呜呼般的‘叮’的一声屏幕暗了下去,并且再按屏幕也没有再亮。 见此,楚生冶直接将某女的奶奶机放到了自己的西装里口袋中:“这个没收,以后就用你手中的那个,因为它本就是为你做的,因为你它才存在,不会用的话,我回来教你,今天礼拜五,这两天就在家里乖乖的,下个礼拜我送你上学。” 说罢,某男俯身在某呆愣的夏目额头轻轻的隔着面罩一吻,便又对着叶时道:“送少夫人回宅邸。”话落,便将呆愣的夏目公主抱的放进了车中。 “是!总裁!”叶时俯身对楚生冶应完,转身便进了车里,随即驱车离开了婚姻登记楼前。 沉敛奢贵的宾利车离开,下一瞬,楚生冶的面前突然驶来一辆银灰色的兰博基尼。 随即,车门打开,自上面下来一衣着暗蓝色职业西装的男子,身姿修长,约188CM的身高,黑色利落的短发,白皙的肌肤,冷淡不俗的好看的五官,男子看到楚生冶,便绕过车身到了楚生冶的面前俯身尊敬道:“总裁,夏女士的事情已经安排妥帖,手术会进行的很顺利。”皆白说罢,转身伸出手为楚生冶打开了车门。 第20章 灰姑娘与王子的故事 “嗯。”惑人的嗓音落下,楚生冶便抬步坐进了兰博基尼的副驾驶位上。 皆白见此,为楚生冶关好车门,走到了驾驶位上,驱车离开了此地,前往楚氏财团。 而那边车上的夏目,过了好一会才从呆愣中回过神,她的手机竟然被楚生冶碰了一下就坏了? 虽然以前也总是各种‘小’毛病,但是刚才她明显的听到她的小手机‘呲’了一声,像是电路烧了一样的声音,而且,最重要的还不是这个,最重要的是,那里面还有她打工地方的电话号码,手机卡里面还有几块钱话费!还有几块钱的话费啊! 那可是能吃好几个包子的几块钱啊!还有号码!怎么办!想着,某女瞬间生无可恋的一把躺到了宾利车的皮质座位上,一躺不起。 从后视镜里看到夏目如此,叶时心中有些微妙无语,总裁的话他当然听到了,这部手机竟然就是为了这个夏目准备的,可是为什么?总裁怎么知道会遇到这个夏目? ······ 15分钟后,楚家宅邸,夏目看着车子驶过几扇黑色的铁艺大门,才到了真正宅邸的玄关处。 下了车,夏目看着眼前的一幕惊讶得差点摔了手中的手机,只因她面前的房子,不,已经不可称之为房子,这可称之为城堡。 这是一座充斥着高贵典雅,沉敛恢弘的19世纪英伦风格的建筑,以银色和浅蓝色为主调,以窗看去,是两层,抬眼看去有一座钟塔,充满了古典主义的优雅。 再看两边,是的,这座宅邸大到了让她觉得看不到两边墙的感觉,见此,夏目懵逼的转身向身后看去,却见身后约距她二十米远的地方,有一个超大的石像喷水池,尊贵不失气势的矗立着,诠释着这座宅邸主人的尊贵与不凡,抬眼再望去是望不到边的草地,以及森林,是的就是森林! “咳咳!咳咳!咳咳!”某女因为被眼前的房子震惊的噎到了自己的唾沫,她来这里时本以为不过是个别墅的,哈哈!可眼下她似乎想得简单了‘点’呢,哈哈,总觉得有种不真实的穿越感觉呢!原来大财阀家住的是这样一座城! “少夫人你没事吧?”叶时见夏目咳嗽的脸色微红不禁开口问出了声。 “啊?没事!没事!我只是觉得这房子这么大,要是挨个住,不知道一年住不住得完呢,哈哈。”夏目说着,看着眼前的一切渐渐的开始怀疑这是一个梦,因为她实在不敢相信,自己这么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老百姓,会嫁给住这样房子的人。 “嗯,应该是住不完的,盛国四大财阀家族的宅邸风格相像,宅邸的房间也都是在三百间以上,当然,这不包括浴室,厨房以及影厅的,所以,只是主卧的话约有几十间,剩下的皆是客房。”叶时说着,看了看眼前的宅邸,他也不是很确定有多少间房,但三百间以上是肯定有的。 “哈哈!三百间!三······三百间!?这果然不只是一座宅邸这么简单!不行了,我有点晕,让我缓缓!”某女说着,一只手捂着额头蹲下了身子,有没有搞错!三百间还不止! 这是要住到明年也住不完的节奏啊!话说这房子是不是古代就有了?不然现在又不让三妻四妾了,弄这么多房间要死要闹鬼啊有木有!某女心中吐槽中。 “少夫人?要不然叶时扶你去里面歇息吧?”看夏目一脸不能承受的样子,叶时心中有些紧张,她要是有个什么事情,他就完蛋了。 “不用,我只是有些懵逼,对了,这座宅邸是不是很久了?”虽然看着表面觉得不是很久,但有钱人不就是爱折腾么! 某女这么想着,心中其实有些希望这是个梦,不然她就那么随便的嫁进了这么不可思议的家族中,她很是凌乱微妙啊有木有! 毕竟她一穷二白,既没身份又没背景的,难道她要成为姑母给她讲的童话世界的灰姑娘了!? 不不不!她可一点都不想成为灰姑娘,更不想与王子几经波折神马的最后才在一起,她以前在姑母给自己讲灰姑娘与王子的故事时,她就说过,她要是灰姑娘,一定不会爱上王子的。 她要是灰姑娘然后被那样欺负,她一定扭头就走!然后开辟自己的生活赚钱,一个人也没事!某女在心中毁童话故事开始中······ 听到夏目的话,叶时嘴抽:“是很久了,四大财阀的宅邸是自19世纪初,18世纪末依山丘而建,虽然中间因为战役而受过重创,但最后还是得以重修,若是只算这占地面积的时间,少说有一千多年了,毕竟四大财阀自古便权势财力皆居首位,想要重建一点也不难,而且,四大财阀的宅邸皆不止这一座,除了在盛国,在其他国家的宅邸是比这座宅邸还要再大些的,还有,这座宅邸还不是主宅,主宅是坐落在京门市的。” 这个夏目果真是不了解四大财阀真正的意义的,只是看了这一座宅邸就惊讶成这样,若是见到主宅岂不是真的要晕?恐怕到现在这位奇葩的随便答应还怀疑总裁的夏目,也还没有意识到,自己随便答应嫁的男人,是什么样尊贵高不可攀的存在。 而听到叶时的话的本来稍稍淡定的夏目,再次不淡定的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先不说几百年几千年的历史,就最重要的是这样的宅邸还不止一座!她都觉得能噎死她几百次了! 第21章 楚氏财阀 她到底是嫁给了一个什么样的人了?!姑母醒来会不会被自己气吓得再次晕过去? 想着,某女瞬间心情不好的站了起来,早知道她考虑考虑好了,不过话说他娶自己也是为了避桃花而已,反正大家都是互利的合作关系,她又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嫁给他,虽然领了结婚证,但还是和真正的实质夫妻有区别的。 可是······她现在开始怀疑楚生冶娶自己真的是为避桃花的事情了。 “那个······你们总裁是不是有孩子需要我照顾什么的?”夏目脸色呆懵的看着叶时,满眼认真的问着,他是不是隐婚过,然后有了个孩子,但老婆死了,而且死得很奇怪很惨,所以了解他的人都怕死的不敢嫁给他。 因为他是个爱折磨人的变态!某女想着,瞬间头顶开始脑补楚生冶笑得恶魔的各种折磨自己的样子,背后的寒毛不禁竖了起来,怎······怎么办?她是嫁给了一个很变态的人吧? 听到夏目的话,叶时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少夫人为什么这么问?总裁没有结过婚,所以更不会有孩子的。”这个夏目是不是心里把总裁想得很奇怪了? 见叶时这么说,夏目心中稍稍舒了一口气:“哈哈,没啥没啥,就是觉得你们总裁会不会有什么奇怪属性的变态,啊哈哈。” 没孩子的话说明他还没那么变态,事到如今,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想着,某女抱着怀中的破旧小背包向银色的玄关大门走去。 叶时听到她的话,嘴角微抽,她的意思应该是总裁怎么会娶她吧,其实他也奇怪总裁为什么会娶她,心中虽是好奇,但叶时却是没再说什么,只是快步的走到了玄关门前,为夏目绅士的推开了门。 见到叶时如此,夏目有些无语,她自己有手可以自己开的,虽然如此,但眼下她若是再说什么,便会显得有些矫情。 想着,夏目赶紧抬脚走了进去,然,刚淡定不过三分钟的夏目,在看到里面的景象时再次不淡定的僵在了原地。 只见,映入眼帘的,是排列整齐各站于红色地毯两边的身着黑白女佣服的女仆,一边大概有10人,容貌皆俏丽美艳,无论是身姿身高皆丝毫无差的一模一样,可以说除了脸美艳不同,其他的可说的是双生子也丝毫不夸张! 一众女佣看到门打开,进来的是一个戴着眼镜,扎着马尾,衣着老旧,身姿纤瘦的女人,皆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这女的是谁? 虽是这么想着,但身为仆人的教养之礼,一众女仆皆依旧只是看了一眼夏目,便赶紧安守本分的继续微微低着头。 夏目见此,不可思议的咽了咽口水,原来钱小乐喜欢看的漫画里的女仆不是传说也不是假的。 想着,夏目赶紧快步走进了里面,走出女仆的范围,夏目抬头向头顶看去,顿时大大的黑色眸中满是不绝的惊艳连连,只因那距她二十几米高的头顶的天花板穹顶描绘着一幅幅天神吉祥的图案,用富丽堂皇的奢华,金碧辉煌的震撼也不足以形容它的惊艳与艺术的不可思议。 房间的主调颜色不过三种,即银白,浅棕和金色,壁画辅以黑色和红色,超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着不明不暗的淡金色光芒,恢弘华贵不失傲然自处的神圣,给人一种霸凌尊贵的气势,看到这一幕,夏目差点没站稳的倒下,这······真的是给人住的? 就在夏目神游时,却突然见自己正面延伸二楼霸气的宽阔阶梯上,突然走来两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拄着拐杖,身着银灰色西装年约70岁的白发老人,以及一个身着暗绿色军衣,身姿挺拔傲然,年约40几岁的中年男人。 见此,夏目身后顿时冒汗,虽然她不知道那个白发老爷爷是谁,但那个穿军衣的人她还是在邻居家的新闻上见过的,是的,那个穿着军衣的人是盛国陆军集团的最高指挥官上将秦司门,这样一个大人物为哈出现在这里?难道楚氏财阀犯事了? 就在某女正想着楚氏财阀是不是要摊上事了时,只见那秦司门大人物,绅士的摘下了头上的军帽,搁置胸口,随即弯腰对着白发老爷爷道:“老师留步,学生就先回去了。” 浑厚的嗓音落下,秦司门便又戴上了军帽,踱步下楼的朝着夏目而来,见此,夏目瞬间心中奔腾过一百匹‘什么马’!秦司门不是来找事的? 秦司门走到夏目身畔,停顿了一瞬,看着夏目一脸的‘纳尼’不禁眉心微蹙的又随即离开了,叶时走来见到秦司门便也弯腰俯身敬重表示礼仪后,又走到了夏目的身旁道:“少夫人?少夫人?叶时带您先去总裁的房间吧。” 夏目被叶时喊的回过了神后,赶紧对着叶时点了点头,叶时见此,便走到了夏目的前面,准备为夏目带路,见到楚暨宗依旧站于阶梯处看着他们,叶时脚步加快了几许的,走到了楚暨宗的面前弯腰施礼尊敬道:“老爷,这位是······。” 叶时还未对着楚暨宗介绍夏目的身份,便听浑厚苍老威严的嗓音响起:“让大少爷回来了去书房见我!”话落,楚暨宗转身离开了阶梯口处。 叶时见楚暨宗显然有些生气的样子,心中隐隐复杂,总裁应该已经将自己结婚的事情告诉了老爷,那眼下······老爷是对自己的长孙娶的孙媳妇不满意?虽是这么想着,叶时还是道:“是!老爷!” 第22章 大少爷怎么会看上这样的女子 听到叶时叫楚暨宗老爷,夏目猜想那个白发老爷爷应该就是楚生冶的爷爷无疑了,不过他爷爷似乎是不太欢迎自己的样子。 不过也没什么,她又不是要永远和楚生冶绑在一起,这里若是不欢迎她,她住学校就好,想着,夏目便对着叶时道:“带我去他的房间吧。” 见夏目丝毫不在意的样子,叶时愣了一下,若是换个女子,想必都会难过委屈的不能自已,毕竟看老爷的脸色就知道,她被不喜欢了。 想着,叶时便对着夏目点了点头,继续走到了前面,他还是不要瞎操心了,有总裁在的话,就算是老爷恐怕也欺负不得她吧。 不一会两人到了楚生冶的房间,毫无疑问的房间的布置以及样貌,将夏目弄得不禁有些仇富,同样的华贵风格,宽阔的让人觉得有些空旷的卧室,超大的金格窗,超大的书架,雕花精致的茶桌,超大的英式大床,超大的纤尘不染的白色被子,独立的书房,独立的浴室,还有一间超大独立的更衣置衣间。 看到这里,夏目想也没想的开口道:“叶时?楚生冶的意思是让我睡这里?” 如果她睡这里的话,那他睡哪里?睡其他房间?还是说只是让她看看这间房,过过眼瘾然后再让她睡别的地方? “是的,少夫人。”叶时说着,将手中提着的夏目本放在郊外医院内的所有家当放到了门前的桌上,总裁的意思,他是不会理解错的。 听到叶时的话,夏目高兴之余,又总觉得哪里不对,虽然想不出哪里不对,但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看到叶时把自己的包放在桌上,夏目赶紧走到了桌前,一把搂住了自己的条纹大包,里面可都是她的宝贝呀! “叶时谢谢你!”她差点忘了自己的这些东西,而且,大概是因为自己来到这里一直惊讶的缘故,所以竟然没有看到叶时手中提着自己的家当。 见夏目如此,叶时脑后划过一滴汗,那么破旧的包里是啥,竟能抱着那么的觉得幸福:“少夫人该谢的是总裁,不是叶时。” “嗯?那也不管!反正谢谢你了!还有以后不要叫我少夫人,听着怪别扭的,叫我夏目就好了!”某女说罢,抱着自己的包走到了楚生冶的大床边,随即在叶时脸色越来越微妙的注视下,一把将手中破旧的包扔到了楚生冶的床上。 看到这一幕,叶时脸色僵硬,总裁可是有洁癖的! 这个夏目似乎还不知道:“叶时不敢,总裁也不会允许的,还有,叶时还要回财团,少夫人若是觉得一个人在这里不舒服,叶时可以载少夫人去财团找总裁。” 老爷子明显的不高兴,若是她留在宅邸中,碰到了老爷一定很无措尴尬吧。 “不用管他允不允许,还有,你有事就先走吧,我自己可以。”载她去找他?咳咳!她去干啥? 还有,她也是有工作的好不好,等会收拾好了她还要去找自己的自行车,然后去上班,想到下个礼拜一能上学,姑母又能手术,夏目便浑身充满了元气正能量的干劲。 听到夏目的话,叶时虽还想说什么,但又想到老爷的话应该是不会对她怎么样,便对着夏目弯腰行礼绅士道:“叶时明白了,如果少夫人有事一定要给总裁打电话。”说罢,叶时为夏目带上了门便离开了。 “嗯!”应着夏目便一把扑到了楚生冶的大床上,开始欢脱的打滚,长这么大,她第一次见这么大,这么软的床呢! 正感叹欢脱的某女,却突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到现在她好像还没有刷牙!赶紧起身的某女,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刷牙用具全部都在工作的地方,额······她还没有吃饭,她还是先去打工的地方,然后打完工去看姑母好了,姑母在的医院的地址,她已经让叶时已经给她写在了纸上,想着,夏目赶紧跑了出去,她还有自行车没有取回来的! 而刚风风火火跑下楼的夏目,便见两排女佣依旧正襟站立着,嘴角挂着标准的微笑,见此,夏目跑过去对着两排女佣弯腰爽朗的笑了笑后,就又赶紧的跑了出去。 一众女佣见此,纷纷好奇疑问复杂夏目到底是谁,刚才她们隐约听到叶时先生叫这个奇怪的女子少夫人,她们当然不会觉得是她们的少夫人,毕竟大少爷楚生冶怎么会看上这样的女子。 而二少爷楚生吟也还在帝川上学更不可能结婚,那两位少爷也在万里之外的美国上学,她会是谁的妻子呢?想着一众女佣心中更好奇夏目是谁了。 就在夏目光速的跑到了玄关外,却见一个约75岁左右,身着黑灰色燕尾服的白发老爷爷,推着很像她的自行车的自行车慢步的走着,慈和的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眸微垂。 见此,夏目赶紧跑到了白发老爷爷的身边:“老爷爷!您好!请问这自行车是您的吗?”夏目说着,礼貌的对着管家蔺恒鞠了一躬,这这这自行车好像是她的? 第23章 塞巴斯蒂安 听到夏目的话,蔺伯愣了愣,看着眼前扎着马尾,清秀干净若瓷娃娃的女孩,蔺伯眸色慈和道:“想必您就是大少爷口中的夏目小姐吧,还有这自行车不是我的,叶时带回来的,想必这一定是少夫人的东西吧。” 大少爷突然的结婚对象夏目,真是人如其名般清秀干净,本来他还以为大少爷要娶的人,一定是像大少爷那般的人,原来是这么干净可爱阳光的女孩,而且看着好像还不到20岁的样子。 听着蔺伯的话,夏目脑后划过一滴汗,原来真的是她的,它跟了她这么多年,她竟然差点没认出来它,想着,夏目笑着道:“是的!老爷爷,我叫夏目,它也是我的自行车,谢谢您帮我推来!” 那家伙竟然跟这个老爷爷说她?看着眼前的老爷爷穿着燕尾服,更是胸前佩戴着银色的怀表,还有绣着黑色龙纹盘旋中同样绣刺着黑色楚字的白手套,见此,夏目顿时想起钱小乐和她说过,大家族的管家都是这样的穿着,然后还全部都叫塞巴斯蒂安,想着,夏目直接想也没想的呆呆道:“塞巴斯蒂安?” 说罢,某女呆呆的看了看不远处草坪上的金毛一脸懵逼又道:“亚历山大?” 刚说完就又见金毛犬的身后走来一只高贵的英国短毛猫:“小玉!钱小乐说的是真的!?” “诶?少夫人怎么知道它们的名字?”蔺伯说着,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亚历山大和小玉都是大小姐取的名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叫这种名字。 “纳尼!真的假的!竟然真的是真的!”本来她还以为钱小乐那家伙是骗她的来着! “是真的没错,但老奴却不叫塞巴斯蒂安,少夫人叫老奴蔺伯就好。”话说以前大小姐有一段时间好像是想让自己叫塞巴斯蒂安的,但最后老爷不允许,大小姐便没有再提起了。 “啊?······哈哈!我知道了蔺伯!自行车我就先推走了谢谢您了!”说着,夏目尴尬的赶紧接过了蔺伯手中的自行车,光速的骑上赶紧不知道怎么出去的跑了,那个老爷爷不会觉得自己很奇怪吧!一定在好奇啥是塞巴斯吧! 看着夏目尴尬的身影,蔺伯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不过,大少爷似乎娶到了一个很好的女孩呢。 ······ 30分钟又30分钟后,夏目顶着微暖的阳光累趴在了宅邸不远的草坪上,同样累趴的还有躺在一旁的自行车。 她突然觉得好‘心苦’,跑了这么久搞半天回了两次原点,现在她除了觉得累,就是觉得这座宅邸太大,搞得她差点分不清东南西北! 草坪上的夏目累趴的躺在草坪上时,二楼偌大的书房内,楚暨宗看着草坪上的夏目,脑后划过一滴汗。 他见证了夏目骑着自行车由风风火火的精神满满,到慢慢变成现在这般软软蔫蔫没力气,本来他以为夏目是想骑着自行车欣赏宅邸,现在他才知道原来她是想出去······ 就在夏目觉得工作要丢生无可恋时,扭头,却见一只黑色的犬在不远处看着自己,见此,夏目瞬间起身,好!好大的狗!看着不远处一只高约110厘米左右,长约2米左右的超大犬,夏目顿时咽了咽口水······ 二楼书房,楚暨宗看着这一幕,向来威严不变的眸子闪过一抹紧张:“蔺恒!别让宙斯靠近她!” 听到楚暨宗的话,站于一旁的蔺恒抬眸向窗外看去,待看清夏目和宙斯相视之后,略显混沌但依旧精明的眸子顿时闪过紧张的担忧:“是!老爷!” 宙斯是德国大丹犬高贵的纯血种犬类,是大少爷在16岁时突然带回的纯血种大丹犬小黑唯一的孩子,也是一种很温和的犬类。 但是,宙斯却是一点都不像它的母亲那般温和的,可以说,宙斯除了对老爷和少爷,小姐温和,就连经常照顾它的自己,它都是几乎没有好脸色的。 那般壮大的身子随便扑倒一个人都会让人承受不住,稍微没看住就吠人恐吓,而且,宙斯因为高傲的缘故,所以从不会用自己的嘴去咬别人,只会用自己的和成年人手掌大小的爪子拍人,因为这个,老爷也是伤透了脑筋,这若是让少夫人被宙斯拍了一下,那样纤瘦的少夫人怎么承受的了! 想着,蔺伯赶紧转身准备下楼控制宙斯,然,就在蔺伯还未步出书房门,便只听楚暨宗的声音响起:“不······不用了。” 听着楚暨宗微妙的语气,蔺伯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的转身看向楚暨宗,在看到楚暨宗脸色微妙又复杂的看向窗外的样子,蔺伯好奇的走到了窗前。 只见,楼下远处的草坪之上,夏目一脸‘超喜欢’的笑着将宙斯一把抱着脖子拥进了怀里,而更让蔺伯没想到的是向来‘目中无人’的宙斯,此刻却没有爪咬夏目,反而让人惊掉眼珠的伸出自己的舌头!在舔夏目的脸。 见此一幕,蔺伯嘴抽惊愕的脑后划过一滴汗,他‘伺候’它长大,它都没有这么跟自己亲近过! 这边两人疑问无语间,那边草坪上的夏目,一脸兴奋的使劲蹭着宙斯的身子,啊,好大的狗!跟在身边,超有安全感啊有木有! “你叫什么名字啊?嗯?怎么可以长得这么的高大!哈哈!不要再舔了!好痒!好!好!乖孩子,来做好。”说着,某女愉悦且毫不费力的将宙斯从自己的怀中拉出,让它与自己对面,虽然有些尴尬的宙斯坐着比自己坐着还高,但某女丝毫没有在意的,将宙斯的一只爪爪抬起,放到了自己的手中。 “嗷呜——!”宙斯似是听懂了夏目的话,赶紧乖乖的叫了一声,便好好的坐到了夏目的对面,并将头垂下让夏目抚摸着。 “看着你这么大,我还以为你脾气铁定不好,没想到这么可爱!”刚开始她还以为这只大狗狗会看看自己就离开的,没想到它一直看着自己,用那样纯净的眼睛盯着自己,于是,她一个没忍住就扑了过去,不过它竟然没有反抗!幸运! “嗷呜呜——!”宙斯叫了一声后,便很乖顺的用头蹭了蹭夏目的脸,像是在告诉夏目自己脾气很好一般。 “哈哈!你也太可爱了吧!”就在某女高兴的摸着宙斯的头和脖子时,宙斯却突然一下子扬起了头看向她的身后,并且伸着舌头很是兴奋。 见此,差点被宙斯的头打到的夏目不禁好奇的扭头向身后看去,只见,她的身后走来一男子,黑色革履的西装,身姿欣长,周身萦绕着尊贵威仪的疏离,充满了书卷气息的脸,温润透着几分妖冶,美到了无可挑剔,看清来人,夏目眸子呆了呆,他不是说要工作吗?现在怎么突然回来了?忘了什么回来拿东西的? 然而,还未完全反应过来的夏目,身子却突然腾空的被楚生冶抱了起来,向宅邸的玄关处走去。 第24章 她是您的孙媳妇 “怎么?突然见到为夫也不用这般惊喜的面无表情吧。”磁性惑人的嗓音落下,楚生冶见她脸色呆滞可爱的模样,心中一阵愉悦。 而被楚生冶的话弄得回过神的夏目,想也没想的就要推开他,跳下去:“放我下来!” “不放,你再动,钱家的事情······。”某男淡然尊贵威胁的说着,意味深长,但意思明显。 听得准备挣扎的某女瞬间乖乖的僵着身子不再动,这个看着温润实则腹黑变态的混蛋!真不知道世人知不知他这一面,额······要不要她爆一个楚生冶人格分裂的料? 某女心中恶魔渐渐阴险的笑了起来继又蔫下去,要不是自己欠他的,她现在一定一拳‘砰’到他的脸上!想着,夏目突然心中一怔,她似乎一天之内就欠了他很多,钱小乐家的事情,姑母的事情,还有她能继续上学的事情,想到这里,夏目渐渐低下了头······ “喂······你现在回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夏目问着,脸色有些复杂,一只手不自觉的抓住了楚生冶腰上的西装。 见她突然异样且不再反抗,楚生冶不禁眉心微蹙,她怎么了?想着,楚生冶还是开口道:“嗯。” 叶时告诉他,爷爷似乎有些不喜欢她,他怕她一个人在这里受委屈,所以便回来了,她唯一的亲人现在能保护她的,就只有他了。 说话间两人到了玄关,叶时站于玄关门前绅士的为楚生冶打开了门,待楚生冶抱着夏目进去,叶时便也跟着走了进去。 而一众女佣自楚生冶进门的那一刻,便满是仰慕的弯腰行礼偷瞄,然,就在一众女佣偷瞄时,却突然发现哪里不对劲,待看清楚生冶抱着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还是夏目的时候,女佣门顿时脸色惊愕张嘴石化,完全忘了恪守本分的礼仪。 刚才她们看到了什么!大少爷竟然抱着一个女人!还是刚才那个女的!难道!难道叶时口中的少夫人的意思,就是她是大少爷的的意思!?不!不可能吧! 大少爷怎么会突然结婚,又怎么会看上那么没品的人,大少爷可是那么尊贵的存在,若真的结婚岂不是要轰动世界,想着,一众女佣皆嫉妒羡慕皆有的,心中找理由怀疑着夏目不是楚生冶女人的事实······ 到了楼上的卧室,楚生冶将夏目放到了床上,看着被扔在一旁的手机,楚生冶拿起,随即自西装里拿出了一张白色的纸,坐到了夏目的身旁,便快速的将手中纸上的号码和名字一一存到了电话簿中。 她的那张卡放不到这个手机中,所以,他便想办法让皆白将里面的号码和名字调出来,印到了纸上,毕竟那个她原本的手机已经彻底的报废了。 看着楚生冶的动作,夏目愣了愣从神游中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他放到了床上,正要开口要回自己的手机,唇上微凉,见自己又被他突然吻,夏目正要推开他发火,那尊贵温润的男人却已经离开了她的薄唇:“你原本手机中的东西,我已经全部给你存到了这个手机里面,在这里乖乖的等几分钟,我一会回来教你用它。”说罢,楚生冶摸了摸夏目的头,便起身出去了。 见此,夏目嘴角抽了抽,为什么好像只有她自己觉得尴尬的不行,而他却像是理所当然一般? 而且,这是他的房间没错吧?他不是回来拿东西的? 想着,夏目起身猫着身子跟了出去,跟了一会,便见楚生冶进了一间房,看到这一幕,夏目心中顿时激动了起来,难道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进行? 于是,想到这里的某女,赶紧踮起脚的到了门边,她若是能抓着他的把柄······哈哈!看他以后还威不威胁自己! 本想趴门听里面动静的夏目,却见门居然开着,并且是非常大的敞开着,看到这里,某女便趴在门边,只露出半边脸的看向里面。 然而,一心想着发现楚生冶大秘密的夏目,却见那被秦司门称作老师的老爷爷拄着拐杖站立于窗前,看着似乎不高兴,再看进去的楚生冶,则是双腿优雅交叠,坐于棕黑色英式沙发之上,冷淡不失贵气,长眸淡然的看向楚暨宗,磁性低沉道:“爷爷有什么话说吧,孙儿在听。” 见楚生冶如此,楚暨宗转身眸色不悦:“那个叫夏目的小女孩是怎么回事?” 楚氏自然不需要靠政治联姻的手段去做些什么,因为楚氏有足够的权势财力凌驾于他人之上,但······ “她?她是您的孙媳妇,也是孙儿想娶,想共度余生的女人。”楚生冶说着,冷淡尊贵的眸子看向楚暨宗,认真不带丝毫玩味。 “你觉得我老眼昏花了吗!那孩子怎么看也不到20岁,而你如今已经28岁,我在你这般大时,你父亲都快10岁了!你娶一个还在上学的女孩,那我岂不是到死都看不到重孙!”楚暨宗说着,向来冷静苍老威严的脸上此刻有些激动的恨铁不成钢,本以为他会娶那个伊浅汐,谁知他突然就和那个伊浅汐分了手! 第25章 传宗接代什么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爷爷怎么能这么说,您才70岁,自会看到重孙,还有,爷爷不要把希望全部寄予孙儿一人身上,生吟和笙歌以及笙寻不都是您的孙子么,若按您说的,他们也是该结婚生子了。”磁性惑人的嗓音响起,清冷尊贵满是认真,只要她不想,谁都不能强迫她做延续楚家宗氏后代的事情。 “他们才19岁!正处学业,而你是长子,该好好给他们示例,反正,我现在只期待你能给我好好结婚生子!”楚暨宗说罢,手中的拐杖狠狠的敲了一下地板,可见有多不愉。 “爷爷真会无理取闹,您说的眼下孙儿已经做了一件,孙儿已经结婚,至于生子的事情······我暂时回答不了爷爷。”他此生除了她,谁都不要,从年少遇见她开始······ “你!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不孝孙!你父亲母亲从小不在你身边,你不听他们的话爷爷也就不说什么了,可是,爷爷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现在你翅膀硬了,对爷爷的话都不听了!”某老头渐渐严肃不再的,将某日自己散步听到路边小老百姓婆婆骂自己儿子的话,稍加改良的照搬了过来······ 见楚暨宗如此,楚生冶眸色微闪:“爷爷还是这样看着正常些,莫要再故作严肃,还有,您的话孙儿会听的。” 一旁的蔺伯听着两人的话,脑后划过一滴汗,老爷严肃时威压的让人喘不过气,不敢放肆,但老爷其实很少严肃的······ 而门边的夏目听着里面的话,更是嘴抽不停,果然传宗接代什么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而且,原来这个老爷爷是他的爷爷,怎么办,她是绝对不会在这种时候生孩子的。 她要上学,她要当律师,不可能现在生娃娃,更不可能因为互相利用的嫁给他生娃娃,想到生娃娃,某女顿时觉得很可怕很疼,想着,夏目沉着脸复杂转身离开了。 回到房间,夏目脸色微妙的坐到了床上,也不知道钱小乐和妈妈回到家里没有,还有她的工作,想着,夏目拿起床上的手机呆住,怎么用? 也没有说明书啥的,其实她现在最烦心根本就不是这些啊!正烦着,便见楚生冶走了进来,举手投足间皆是优雅温润的贵气,这样一个无可挑剔的美男怎么会想不开的娶她? “楚生冶?”某女突然蹙眉认真脸看向某男。 “嗯?怎么了?”某男宠溺温柔疑问脸的看向某女。 “那个,你出轨吧,找个女人给你生娃,等你有了娃,我们就离婚。”夏目说着,大大的黑色眸中满是认真,如果自己不愿意给他生娃的话,他一定会出轨吧?毕竟传宗接代是大事! 听到夏目话的楚生冶,一瞬间懵逼的愣在了原地,温润妖冶不失贵气的脸上此刻微妙的有些呆萌,她还想跟自己离婚?想着,某男瞬间觉得必须做点什么了······ “我只要你给我生,所以,就算等你学业完成也无妨。”她既然已经嫁给了自己,那么他是不会放手的。 “纳尼!你为啥这么执着于老娘这个小百姓?明明比老娘优秀的女人那么那么多!”她现在很是怀疑这货是不是喜欢上她了,虽然她觉得很不可思议就是了······ “人世间有百媚千红,唯独你是我情之所钟,所以,除了你,为夫谁都不要。”话落,某男欺身一把将夏目扑倒在了大床之上。 “哎哎哎!你等一下!”夏目说着一脸惊诧的赶紧离开他的禁锢,退到了大床的那边,这光天化日孤男寡女的,姑母说了,孤男很危险。 “怎么了?”她为何反应这般大,而且,为何脸红?难道······害羞?想着,某男瞬间心情大好。 “没什么!把我本来的手机还给我。”他这么一脸正经,搞得好像是她想多了,还是赶紧拿回来她原本的手机,然后给钱小乐打电话问问她怎么样了。 “那个已经彻底的坏了,不要再去想要回去了,以后就用这个,来,为夫教你怎么用。”楚生冶说着,拿起床上的手机,坐到了床边,眸色温柔。 看楚生冶认真至此,夏目知道自己原本的手机是真的坏了,并且可能已经被他扔了,想着,夏目担忧钱小乐的爬向了楚生冶,秀眉微拧:“教我怎么打电话就可以。” 说着,夏目爬到了楚生冶的身旁,脸色别扭,让他出轨都不出,难道自己身上有藏宝图?所以他才执着自己? 不过······咳咳······大财阀好像都富可敌国的说,会缺一个宝藏? 可是,话说回来,谁会嫌钱多?很显然没有,只是,她身上真的会有宝藏?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岂不是要发了!夏目白日做梦中······ 不过10分钟,夏目便学会了怎么打电话,发信息,楚生冶有事出去后,她给钱小乐打电话,钱家的事情已然解决,钱小乐在电话中一直追问怎么回事,夏目因为紧张结果只说了一句‘哈哈!我也不清楚呀!’的话,然后便赶紧冒汗的挂了电话。 然后,夏目又给兼职的地方打了电话请假,最后才觉得不现实的躺到了大床之上,她能上学了,跟钱小乐以后又是一个学校,还嫁给了楚生冶这样尊神一般的人物,住在了这样大的房子里,如果礼拜一她跟钱小乐说自己嫁人了,还嫁给了楚生冶,钱小乐会信么? 想到这里,夏目瞬间脑后划过一滴汗,她觉得那家伙一定会捧腹大笑的说自己是不是穷傻了之类的,算了,还是先瞒着好了,等会出去看姑母,然后下午正好可以去咖啡店打工,想着,夏目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11点36分。 然而,刚好想说饿了时,肚子便‘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于是,饿肚子的夏目秒速的跑到了房内的洗手间,找到还未拆封的牙刷,三分钟之内搞定了没刷牙的事情后,便又赶紧洗了把脸的,就跑着出去了,到了震撼人心若艺术般的大客厅,见两边女佣还在,夏目脸色微妙的准备快速的跑出去。 然而,刚做好起跑的姿势,身畔突然出现一人,温润不失妖冶的容貌,尊贵优雅欣长的身姿,见夏目似要出去,楚生冶疑问道:“要去哪?”低沉温柔的嗓音响起,惑人宠溺,已经中午,她不打算在家吃饭么? 第26章 有西红柿炒蛋和杯面么? 听到楚生冶的声音,夏目扭头便道:“我要去看姑母,下午也还要打工,对了,你有没有这座宅邸的地图?那个······那个我不知道怎么出去。”说着,夏目渐渐低下了头,她倒不是路痴啥的,可就是走,走不出去。 看着夏目似乎不好意思的模样,楚生冶眸色微暖:“姑母她很好,你不用担心,现在的话,就算你去了,也是见不到姑母的,无尘监护室可是不能随便见病人的,还有,下午才去打工不是么,所以在家吃了饭后,我送你去,你想吃什么让厨房做。”磁性的嗓音落下,楚生冶温柔的牵起了夏目的手,绕指间,两人十指紧扣。 见楚生冶如此说,夏目提着的心不禁放下了几许,看他的样子,姑母的情况应该是不恶劣的,但她还是想去看看,哪怕见不到姑母。 不过,看他的样子,肯定又不会好好的给自己地图什么的,想着,夏目竟忘了他牵着自己手的开口道:“吃什么都可以么?” 赶紧吃了饭不跟他多作口舌的让他送自己出去好了,而且‘咕咕——’肚子真的饿得不要不要的了。 “嗯,什么都可以。”某男因为没有被夏目甩开手,心情很是愉悦的说着。 “那······那有西红柿炒蛋和杯面么?”夏目呢喃的说着,脸色微微不自在,她从小到大吃西红柿炒蛋不超过三次,因为里面有家的味道,所以她很喜欢。 但两者价格于她来说匪浅,故不能经常或者偶尔吃,还有杯面俗称就是方便面······额······她只闻到过味道,似乎很好吃,所以一直想吃下看看。 因为一杯北面就是人民币3元到5元不等,那可是7到12个馒头的价格,所以,她从来没有鼓起勇气的买过,毕竟,就算是郊区,物价也和这宣都市没太差别。 听到夏目的话,楚生冶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西红柿炒蛋?它们两个原来是可以放到一起吃的存在么?还有杯面是什么?嗯?”她说的两个是吃的无疑,但这两种食物的名字,他倒是没听说过。 听着楚生冶和夏目的话,一众女佣不可思议间嘴抽无限,大少爷怎么可能会知道那种平民食物。 而且······大少爷终年冷淡疏离的眸子,和温润贵气毫无情绪的容貌之上,竟然有了波澜! 那时候就算是对着伊浅汐小姐,大少爷可都是丝毫声色皆无的,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少夫人······是有什么天大的本事啊!竟然能让大少爷至此!? 想着,一众女佣开始偷偷的忍不住的打量起夏目来,身材看着就干瘦没料,所以非是尤物类型。 脸么······倒是干净白皙,只是被那副俗老的红框眼镜遮着看不真切,直白讲就是虽然不丑却不怎么好看,所以也不是容貌艳压群芳的美人。 衣着么······咳咳······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这么‘经典’古董的衣服也是没谁了,所以更不是有品位,额······大少爷的眼光第一次有些不妥呢,这个人若是跟伊浅汐小姐比,可以说完败。 偷偷的打量完,一众女佣纷纷收回了目光,眼神顿时呆滞,大少爷怎么可能会娶这样的女人?她们现在一定是在做梦,对!就是做梦! 她们尊贵温润的大少爷是不会娶这么个要啥没啥的女人的!众女佣因为嫉妒羡慕夏目的选择认为做梦中······ 而夏目听到楚生冶的话,愣是半天懵逼,这两个原来是可以放到一起吃的存在?!他还不知道啥是杯面?! 那他是吃啥长大的?吃钱? 想着,夏目秀眉微拧的对着楚生冶认真教育道:“西红柿和鸡蛋是绝对能放在一起吃的,还有杯面就是速食的一种冲上开水等几分钟就能吃的面,和拉面形状相似,你不是没吃过也没听过吧?” “嗯,倒是没听说过也未尝过,很好吃么?”她似乎很喜欢的样子,大概是非常好吃的吧,某男呆萌的想着······ 听到楚生冶的话,夏目石化僵硬:“楚生冶?” 某个尊贵的男人见她突然如此,眸色疑问:“嗯?” “你是吃什么长大的?不要告诉我你是吃钱长大的,不然老娘分分钟掐死你。”夏目说着,眼中满是审视的看着楚生冶的脸,随即咽了咽口水。 听着夏目的话,楚生冶脑后划过一滴汗,随即认真道:“吃什么长大的么?满汉全席算么?虽然那是爷爷他老人家的爱好,但也是吃了很久后,爷爷渐渐没胃口,才决定不继续的,至于现在么,是法国菜,怎么了?” 从餐桌上看,是法国菜无疑的,虽然他不关注那些就是了,他三岁时楚暨宗喜欢上了满汉全席,于是几乎天天都有,虽然他吃了几天就没再陪楚暨宗而是改吃了西餐。 但楚暨宗对盛国古时的菜系是非常的执着喜欢的,只是现在没以往那般天天追求,然后几天之后就不行了的情况,大概是已至古稀。 听着楚生冶的话,夏目差点倒地不起,吃满汉全席跟吃钱有什么区别! 而且,吃满汉全席若是没有得到国家的批准,随便吃可是犯法的! 虽然楚家除了是大财阀也是身处名门贵爵之列就是了:“那个······我只想吃个西红柿炒蛋和尝尝杯面,可以不?”她要求不高,能吃饱就行了,掐死他的事情改天吃饱了再说好了。 第27章 两位少爷怎么突然回国了 听着夏目的话,一众女佣眸色无语,只要西红柿炒蛋和杯面? 真不知道是故意在大少爷面前装,还是想表示自己‘勤俭朴素’,一个穿着这样的女人,肯定不知道用什么心计勾引到了大少爷,一众女佣内心嫉妒羡慕恶毒的想象中······ “好,卡萝,照少夫人的话吩咐下去。”某男惑人低沉的嗓音响彻若宫殿般奢华空旷的客厅,随即,一名女仆自站着的行列中走出,对着楚生冶俯身尊敬的应了一声便步履有致的离开了。 见此,夏目脑后划过一滴汗,不就是一个西红柿炒蛋和一个杯面吗,正想着,玄关大门突然被‘砰’的一声打开,下一瞬只听一声磁性动听恍若天籁的嗓音自大门处响起:“哈哈!爷爷!我回来了!” 一众女仆见到来人,皆纷纷弯腰鞠礼齐声道:“欢迎回来,笙歌少爷,笙寻少爷。”这两位少爷怎么突然回国了? 看着这突然的一幕,夏目呆愣的向来人看去,眸色不禁惊艳不止。 只见,距她15米左右远的玄关门前,慢步而来两个男子,相貌约19岁左右,欧洲风格的浅灰色校服,身高约185CM,身姿修长,独带着一股养尊处优的沉稳高贵之气,黑色的及耳短发虽梳理有致,却带着几分随意的温文尔雅,最让人惊艳的便是两人一模一样的脸,雪白无瑕的肌肤,狭长的棕色眸子,一人眸色纨绔,一人眸色冷淡无绪,寡薄的唇,无一不绝致惊艳的五官,那是一副诱人沉沦的容貌。 而且,眉宇间竟与楚生冶有几分相似,同样美到了无法言喻,是谁?他的弟弟?好像他说过的,不过是几个弟弟来着? 想着,某女扭头看向楚生冶,却见身旁的人正眸色温柔微妙的盯着自己,见此,夏目嘴角微抽,他看着她做啥? 这边两人世界时,那边慢步而来的楚笙寻和楚笙歌见客厅中没有楚暨宗的身影,便抬眸向正前方看去,见楚生冶站在那里,楚笙寻长眸满是敬重的准备开口,然而,眸色流转间,却见楚生冶正牵着一个人的手。 转眼看去,楚笙寻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兄长,你身旁的人是谁?我们的母亲好像不是这样的吧,而且,她老人家还在美国。” 听到楚笙寻的话,楚笙歌也抬眸看向楚生冶身旁的人影,冷淡无绪的眸子闪过一丝名为疑问的流光,母亲大人的品位······是不会这般低俗的,而且······就算是母亲,兄长大人也不会这般亲近的。 “她是我的妻子,楚家的少夫人。”低沉惑人的嗓音落下,楚生冶便握着夏目的手,抬脚向楼上而去。 随即,惑人的嗓音又起:“爷爷他老人家在书房,只是情绪不愉,你们自行度量。” 听着楚生冶和楚笙寻的话,夏目惊诧了一瞬,果然是他的弟弟没错,只是,妻子?她可以说不要这么称呼她吗? 总觉得听着很别扭,想着,夏目走在楚生冶的身畔小声道:“楚生冶,以后你介绍我什么的不要说妻子啊什么之类的,感觉很别扭。”那样好像她会永远在这里一样,太不现实了,某女这么天真如实的说着。 “别扭?······会不别扭的。”某男意味深长的说罢,心中直觉要赶紧将她吃干抹净身心都要,不然,她总是想‘跑’。 听到楚生冶的话,夏目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会不别扭的是什么意思? 随着两人离开,楚笙歌和楚笙寻两人站在原地,满眼惊诧和不敢置信,兄长他结婚了!? 不可能!想着,楚笙寻直接光速的向着楼上的书房而去,楚笙歌见此,也随之而去,只是没和楚笙寻一样跑。 书房,楚暨宗眉头紧锁的看着眼前的资料,心烦意乱,正此时,只听‘砰’的一声响起,楚暨宗见此,一拍桌子准备发一次火,然而,下一瞬只听震耳的嗓音响起:“爷爷!兄长他结婚了——?!” 楚笙寻快速的跑到楚暨宗面前吼罢,眼神泪汪汪的不敢置信的看向楚暨宗,一脸的天塌询问。 楚笙歌慢步走进去之后,便叫了声爷爷后,坐到了不远处的沙发上,神色与楚笙寻截然相反,淡定的似是不关心答案一般。 见楚笙寻和楚笙歌突然出现,楚暨宗眉心微蹙大怒:“你个臭小子!那么大声做什么!就不能学学你弟弟安静沉稳点!再吼老夫,你也赶紧给我结婚生孩子!” 第28章 看上了楚家显赫的家势与荣耀 “什么!爷爷的意思是兄长他真的结婚了!这么突然!那那个伊浅汐是怎么回事?刚刚的那个女人也太差劲了吧,除了飞机场整个人还散发着一股庶民之气!怎么看都配不上兄长,还有,兄长竟然就这么随便的结婚了,真不知道曝光之后有多少女人要哭死,难道爷爷就不知道阻止一下吗?那样看着庶民又来路不明的女人,以后放在家里爷爷真的放心?指不定就是居心不良,看她那个样子,要么就是看上了兄长的美貌,要么就是看上了楚家显赫的家势与荣耀,金钱!”楚笙寻说着,眸色不悦。 对于伊浅汐他自是不怎么喜欢,虽然那个女人的容貌还算配得上兄长,但是,看到那个温婉大方,各方面优秀堪称完美的伊浅汐,不知为何,总觉得喜欢不起来。 可刚刚那个和兄长手拉着手的女人,看着便是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贫民,这样的一个女人是怎么就和那般尊贵不下凡的兄长结婚的? 很明显的,一定是那个女人用了什么手段接近兄长,而爷爷竟然也不阻止那个女人进楚家大门,爷爷是不是精明半生之后,老糊涂了!?某男自顾自的揣测着······ “寻,冷静点,兄长是我们加爷爷一起都不可能算计得了的人,所以,那个女人是好是坏,兄长他比谁都清楚。”楚笙歌说着,骨节分明的手指伸出,突然一只银白色的如手掌般大的小松鼠跳到了楚笙歌的手中。楚笙歌见此,从来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眸子,闪过一抹柔和,美过化雪徐徐的南极,将那天下的雪色也比了下去。 听着楚笙歌的话,楚笙寻瞬间用笨蛋的眼神看向楚笙歌大吼:“笨蛋!难道你没有听说过爱情使人冲昏头脑这句话吗!兄长他说不定自己都不知道被骗了!那个庶民······啊!” 楚笙寻话还没说完,头上突然被楚暨宗用拐杖狠狠的敲了一下,刹那间,楚笙寻的头顶长出了一颗红红圆圆的大肉包。 而楚笙寻因为这突然的一杖,被打的一脸呆萌的双手抱头的看向楚暨宗,脸上挂着两条面条泪看向楚暨宗不敢置信:“爷爷你为什么打我?我说错什么了么?孙儿今天可是刚回来!早知如此孙儿就永远待在美国再也不回来了!” 听到楚笙寻的话,楚暨宗眸色认真道:“这些话要是让那个臭小子听到,爷爷也救不了你,所以,这些话不要在他面前提半个字,虽然爷爷也对于他突然结婚的女孩很是不满意,毕竟那个女孩才高中部三年生,但是,爷爷本来是想坚决反对,因为爷爷想要重孙,只是,爷爷第一次见他这么护着一个人,我不过是稍稍的表现出了不喜那个孩子,谁知不过40分钟,他便回来了,像是怕我为难那个孩子一般,这倒是让爷爷对那个孩子生出了几分好奇的心思,毕竟,这可是他第一次紧张一个人,爷爷想知道那个孩子是不是有什么魔法,竟然能让老夫那么冰冷的孙儿融化。”虽然他只是看了一眼那个夏目,但是,不知为何,总觉得是个很不错的孩子。 听着楚暨宗的话,楚笙歌抚着小松鼠的手指顿了顿,而楚笙寻则先是一脸微妙,后又惊讶慢慢到惊诧,那个看着庶民阿姨的女人竟然和他们一样是高中部三年生!? 看爷爷的样子也不是假的,兄长他就这么低调的把自己惊天动地的人生大事给办了? 且不说那个伊浅汐会不会桑心死,就那些迷恋倾慕兄长的女人也不可能会接受的了这件事情,果然,他还是先回美国好了,家里太乱了,他实在是有些不能接受。 “那就这样吧,爷爷,我先回美国了。”说着,某男顶着头上的包准备呼叫直升机。 “美国学校方面,寻你已经考虑不周的退学,当然了,以楚家的权势你就算一天退学百次,入学百次都是没有人敢质疑的可以的,但是,不知是谁在母亲大人的面前,保证并信誓旦旦的央求说只想赶紧退学,回盛国进入帝川的,除了这点,你还自断后路的在学校演讲会上认真的说要回国,并再也不回去了,寻这样出尔反尔的话,很难让人再有信服力,若真的回到华盛顿高校,你确定不会觉得有什么?嗯?”楚笙歌说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抚着手中松鼠的身子,眸色冷淡无绪,独带着一股泰然自若的尊贵。 他一直都想回国,想看到生吟和兄长爷爷还有纯,闹了约莫半年,母亲才答应让他们回来。 于是,兴奋的他赶紧办理了退学,并在学校的金融演讲会上和学校道了别,眼下若是回去,母亲自是不会说什么,但学校的人么······当然了,那些人是不敢挑战楚家权威的当面说他什么,至于心里和私下么,就不难想象了。 “楚笙歌?”楚笙寻听着楚笙歌的话,一脸呆滞的看向楚笙歌的脸,微妙出声。 “怎么了?”楚笙歌依旧泰然自若尊贵中······ “你不觉得自己越来越想兄长了么?特别是说话的方式。”楚笙寻说着,直直的盯着楚笙歌的脸,嘴角微抽,他的语气真的和兄长他老人家好像。 “有么?我倒是没觉得。”磁性的嗓音响起,楚笙歌说罢便又对着手中的松鼠道:“法兰西斯,我们去休息,华盛顿就让寻一个人回去好了。” 话落,楚笙歌对着楚暨宗敬重又道:“爷爷笙歌先回房了。” “嗯,入学的事情礼拜一蔺恒会给你们办理好。”楚暨宗应着,冷冷的撇了一眼门口的楚笙寻,一脸的‘向笙歌多学学’的表情。 “是,爷爷,孙儿告辞。”楚笙歌说罢,便带着法兰西斯离开了书房。 见此,楚笙寻一脸别扭的道:“爷爷······我先去洗洗睡了!”说罢,某男‘嗖’的一声跑的不见了人影,他怎么可能会在华盛顿那样之后,又回去,不然,他的颜面何在。 听着楚笙寻的话,楚暨宗叹息的摇了摇头,便也抬步走了出去。 ······ 那边,跟着楚生冶回到房间的夏目本以为自己要呆呆的坐上一会,才会有饭吃,谁知,刚到房间,便见两个女佣打扮,样貌约25岁左右的女人走到了她和楚生冶的面前,并且尊敬的鞠礼之后对着她异口同声道:“少夫人这边请。” “去哪?”某女想也没想的问出声。 “乖,让她们把衣服给你换了,不然小萤子这般,会让人以为为夫虐待你,不给你衣服穿的。”低沉又温柔惑人的嗓音落下,楚生冶便又对着两名女佣疏离冷淡道:“汉娜,卡萝,将少夫人请下去服侍好。” “是,大少爷。”汉娜和卡萝应罢,便眼神一亮的快速的一把架起夏目跑了出去,并伴随着某女一脸纳尼且根本停不下来的惊叫声,渐行渐远······ 半晌后,‘焕然一新’僵着身子别扭的夏目,被汉娜和卡萝又架了回来,楚生冶听到脚步声,便放下了手中的合约资料,抬眸向门口处看去,顿时,那双从来充斥着冷淡疏离的贵气的眸子闪过浅浅惊艳。 第29章 洞房是什么意思来着? 只见门口卡萝和汉娜的身前,站着一女子,身着一袭浅蓝色英式复古长袖连衣裙,将纤腰勾勒,露出白皙凝脂,纤直匀称的双腿。 见此,某男喉结微动,本有些期待的抬眸看去的楚生冶,下一瞬被门口夏目头上的造型惊诧的呆住,只因夏目本乌黑柔顺的长发,此刻变成了粉色,并且卷的形状夸张又张扬,而那张头发下的脸完全被头发盖住。 看到这一幕,楚生冶瞬间心疼的起身,准备问夏目是不是不高兴所以故意弄成了这样时,只见,下一瞬门口的夏目直接伸出手一把将头上的假发拔掉,‘啪’的摔到了地上,随即冲着楚生冶就是河东狮吼:“楚生冶——!” 此声响起,楚家宅邸外的森林中鸟兽四散,楚暨宗下楼差点站不稳,楚笙寻浴室差点摔倒,楚笙歌一愣,法兰西斯吓得钻到了楚笙歌的衣服中,宅邸内的仆人脸色惊惧,是谁?是谁这么大胆敢吼大少爷?! 而且,这是得多大的肺活量啊,要知道,宅邸内的房间隔音设施可是堪称顶级的,怪兽都没有这么大的爆发力吧······ 那边惊愕间,这边在场的卡萝和汉娜皆被震的懵逼石化,而楚生冶则是呆懵的看着夏目,一脸疑问:“怎么了?嗯?”她为何看着气的不轻,脸都红了。 “怎么了?你还有脸说!你说!这是什么!”愤怒的嗓音落下,夏目将手中握着的东西,一把愤怒的扔给了楚生冶,脸上满是杀气腾腾。 接住夏目扔来的东西,楚生冶便将东西展开来看,只见,某男展开的东西,是一个红色绳子编织的呈三角状的不明物,见此,某男呆萌的想也没想道:“此为何物?样子这般怪异,跟为夫有什么关系么?”她生气就是为了这个? “少装蒜了!大变态!这么羞耻的东西想要老娘穿!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可能!”要不是她死活抗拒,卡萝和汉娜就死活要给她穿了。 竟然要她穿那几根绳子!还说那是内裤!还说‘大少爷一定会喜欢的!’的话!哼!他越是喜欢,她就越是死活不穿! 听着夏目的话,楚生冶眸色微凛的看向石化的卡萝和汉娜,冰冷带着让人生畏的寒意:“出去!若再自作聪明,楚家你们也不必再待下去了。” 卡萝和汉娜看着楚生冶的眼神,瞬间回神害怕的‘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是!大少爷!” 两人齐声说罢,便赶紧以光速消失在了门口,心中不禁有些心虚,她们本来想好好的给这个所谓的少夫人打扮打扮的,但是,在这个说自己叫夏目的少夫人摘下自己的眼镜时,她们心中不自觉的便升起了几分嫉妒和羡慕,怎么会有人长得这般干净到,只是让人看一眼便觉得心灵都被净化。 所以,她们本着一点小私心的想让这个少夫人在大少爷的面前出出丑,谁知这个少夫人真的就如她的容貌一般,干净的不染俗欲,脸红的死活不穿,她们拗不过,只好不甘心的放弃。 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以为是大少爷想让她穿也就罢了,竟然还拿在手中,这么吼大少爷,而且,大少爷竟然没有生气,反而她们差点要离开楚家,果然害人之心不可有······? 听着楚生冶的话,夏目呆了呆,这是什么意思?这件事关她们什么事:“你怪罪她们干什么?难道不是你希望我穿的!”她们让自己那样穿,难道不是他的吩咐? 还是说那两个女佣也不喜欢自己,然后想让她在他的面前出丑?想着,夏目脑后划过一滴汗,就算是那样,让她穿个那样的内裤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要洞房啊! 哈哈!洞······洞······洞房?!洞房是什么意思来着?好像是什么很了不得的事情,算了,待会查查字典好了,某女二二的想着。 听到夏目的话,楚生冶耳根微红的将手中的东西扔到了床上,随即走到了夏目的面前,低沉惑人道:“当然不是为夫的吩咐,虽然你在为夫的面前穿什么都可以,也只能在我的面前穿什么都可以,所以,那个东西真的不是我的想法,因为为夫怎么舍得对你SM。”听到她说穿的时候,他便明白了那绳子编织的三角东西是什么了。 第30章 结婚的消息登上各种杂志娱乐头条 “SM?什么东西?”夏目看着面前男人贵气绝致的脸,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的认真问着。 “小萤子不需要知道,好了,我们去吃饭。”说着,某男自然的拉起夏目的手向门外走去。 见此,夏目秀眉微拧,总觉得重点好像不在这里,虽然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但是这也不能改变他变态的本质,毕竟宅邸中怎么会出现那么羞耻的东西?想着,夏目心不在焉的任由楚生冶牵着手下了楼。 其实夏目不知道的是,她身上的衣服,包括那个羞耻的三角裤都是一个小时前直升机空运来的,什么样的款式都有一种,所以根本不是楚生冶所能‘控制’的······ 楚家用餐室,一张长约10米,宽约1米5左右的棕黑色桌旁,夏目红框下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面前一盘西红柿炒蛋和一碗泡面,高兴的有些不知所措,先不说这桌子为啥这么长,也不管这盛着西红柿炒蛋的英式盘子有多精致,她现在只想感谢天地能吃到这么‘丰盛’的饭。 夏目一人在那边高兴时,主位上的楚暨宗看着面前的西红柿炒蛋和泡面,一脸的懵逼,这一盘又红又黄的东西是什么?还有旁边那一个像是纸的杯子中的弯弯曲曲的是面? 巴尔在搞什么?身为楚家首厨,就做出这么面目全非的东西? 楚生冶此刻看着面前的东西,更是凌乱的有些不知所措,这些东西······真的能吃? 想着,某男想也没想的看向身旁的夏目,呆萌疑惑道:“小萤子······这些东西真的可以吃么?” 且不说面前的拉面是否能吃,就这盘又红又黄,并且质地还半属于流质的东西,真的是鸡蛋和西红柿?竟然一点也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什么叫真的可以吃么!这本来就是吃的!”听着楚生冶的话,夏目不悦的抬头,然而,在看到楚生冶和楚暨宗怀疑的看着自己时,夏目嘴角抽了抽。 她怎么忘了这些人可是吃满汉全席长大的,想着,夏目眉微跳的耐心示范道:“这真的是吃的,看,米饭就是要配西红柿炒蛋的,把西红柿炒蛋弄一勺在米饭上面,然后就可以用勺子吃了!” 话落,夏目用勺子盛了一勺慢动作的放到了嘴里,下一瞬,味蕾的感受,让夏目觉得自己像是吃到了中华小当家做的菜,瞬间心中火山爆发!畅游了宇宙!于食物间徜徉!看到了仙女!感受到了南北极雪融化等等等,幸福的像是赢得了世界······ 看着夏目的幸福满足又可爱的样子,楚生冶怔了一瞬,随即温润贵气的脸上满是宠溺,于是便也拿起勺子学着夏目吃了一口,只是与夏目相反的是,某男从头到尾没有表情,一如既往的优雅尊贵,让人看不出好不好吃。 楚暨宗看着夏目的样子,脑后划过一滴汗,他还是第一次见一个人吃个饭就幸福满足成这样的,见楚生冶也试着吃下,楚暨宗眉心紧蹙的低头看向面前桌上的东西,随即犹豫了一会,照着夏目的样子同样吃了一口,结果味道意外的不错,夏目眼角的余光看到楚暨宗的动作,眸子染上笑意,楚生冶的爷爷真是出乎意料的没有看着的那般严肃。 ······ 吃完饭,夏目风风火火的换上一条黑色的宽松长裤和一件长袖卫衣,便赶紧匆匆的跑下了楼。 她本来想穿自己的衣服的,但是,她换下的衣服都被楚生冶没收了,是的,就是没收,身上的这两件衣服,是她挑的所有衣服里面看着最舒服的两件。 夏目正想着,也刚好跳下最后一个楼梯时,一声磁性惑人的嗓音响彻宫殿般的客厅:“小萤子跑这么快做什么?嗯?怕为夫‘吃’了你不成?” 听着声音,夏目脑后划过一滴汗额角青筋跳的转身向铺着红毯的楼梯之上看去,她确实是想甩了他没错,这个大变态! 刚才她在更衣室换衣服时!后背的内衣扣死活扣不上,是的,她穿了将近两年的内衣了,除了姑母帮她扣的时候能扣好,她自己扣的话,总会扣错或者少扣一整天但却没什么意外发生,并且不会开,于是,就在她扣的身上冒汗,又快要抓狂时,突然,悄无声息的一只冰凉的魔爪不出三秒的给她扣好了。 扭头一看,果不其然的是他,于是,她脸爆红的准备给他来个扫堂腿,但是,果不其然的下一秒她被他擒制着双臂抵到了墙上,然后他是说了这样一句话:‘怎么不关好门?嗯?邀请为夫么?’ 呸!邀请个屁!她明明好好的关了门的!鬼知道他是怎么进去的!简直就是大变态! 要不是他吻自己的时候她狠狠的咬了他的舌头一下的跑出来!搞不好接下来他就会将她弄的窒息死,然后变态的将她藏尸更衣室,由此看来,钱小乐经常在自己耳边碎碎念的各种神马小说还是有从考据的,并不完全是假的,某女被钱小乐讲的小说洗脑中······ 见夏目不说话,并且还一脸复杂的看着自己,楚生冶寡薄的唇轻扯,随即抬步下楼向夏目走去,骨节分明的食指勾向黑色的领带轻扯,举止间,贵气惑人横生,妖冶温润中让人身心沉沦。 瞥见这一幕,玄关处的女佣们心跳脸红不止,而夏目则是看着楚生冶这般咽了咽口水,然后却在心中鄙夷了一瞬开口道:“我不用你送,出去的路我已经问过了蔺伯。” 说着,夏目转身便准备赶紧离开,要是让他送,肯定又轰动的不行,想到上次婚姻登记时的情景,夏目坚决反对他跟自己‘光天化日’的一起出现。 “为夫送你,不然你跑了怎么办?抛家弃夫君了怎么办?为夫可一点都不想动用楚家的私人特种兵让小萤子屈服,所以,不让为夫送的话,现在楚某便让我们结婚的消息登上盛国时报和各种杂志娱乐头条。”某男淡然尊贵的威胁着,语气从为夫的温柔,到楚某的唯我独尊,说话间,楚生冶已然尊贵淡然的走到了夏目的身畔,并非常自然的伸出手将夏目的手握在了手中。 听着这话,夏目险些没忍住的甩开他的魔爪然后狠狠的一拳打到那张惑人欠揍的脸上,再趴到地上吐一口惊讶的老血,娱乐头条神马的她不清楚,但是盛国时报她却是知道的,那是在整个盛国乃至世界发行的报纸,还有······他家还养私人特种兵?! 有木有搞错?哈哈!他一定是在吹吧?想着,某女想到了早上直升机上下来的黑色军衣人,于是,回忆到那一幕的夏目嘴角抽了抽:“哈哈,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会想跑呢,你看,你这么有钱,有权,系属名门,还有这么大的房子,容貌身姿又是完美的颠倒众生的无可挑剔,还让我吃西红柿炒蛋和杯面以及白米饭,还给我买了隐形眼镜,虽然我还没戴,但是,你这么好,我怎么舍得抛弃,所以,那种事情不要担心哒。” 第31章 年轻就要多奋斗! 某女说着,心中对自己的谄媚表示鄙夷,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跑了的,但为了姑母她必须要屈服在他的淫威下,不然,姑母没救,钱小乐家垮掉,而她最后可能落得个要过奈何桥的结局,想到自己还有姑母和钱小乐,夏目便又赶紧对着楚生冶认真‘真诚’的点了点头。 “既然夫人这么说,那我更要对夫人更好,所以,为夫送你。”某男似是真的相信了夏目的话,但却依旧执着于要送她的事情上。 听着楚生冶的话,夏目嘴抽,弄了半天他还是不相信她吧? 想着,夏目妥协的点了点头,反正到了地方绝对不能让他下车就行了,还有:“你不忙吗?”楚氏财阀这么大的财团,而他又是掌权者,难道是摆设? “不忙。”磁性惑人的声音落下,楚生冶便牵着夏目的手向玄关外走去。 见楚生冶如此说,一众女佣惊诧不已,大少爷竟然说不忙! 怎么可能不忙,大少爷可以说每天要日理万机,每天的时间都是以分钟为单位来计算安排行程,每天就算是回到宅邸,也是不停的在看资料和各种合约等,本来她们还以为这个少夫人拒绝让大少爷送,是在替大少爷着想,没想到她竟然不是这么想着的······ 对着楚生冶谈好不让他下车的条件后,夏目到了楚氏财阀经营的医院,那座医院可以说是她长这么大见过的最大最好看的医院,因为不能近距离探视的缘故,她只是隔着一层玻璃看了半晌,医生说姑母已经手术成功,至于醒来的事情说是还不能确定,不过是没有生命危险了,只是这样她就已经很高兴了。 姑母总算是留在她的身边了,离开了医院,夏目坐进了被不少人围观的黑色加长林肯,看着外面一个个眼神亮晶晶的围观者,车里的夏目脑后划过一滴汗,发生了什么? 她本以为这些人是在看着这个看着就豪华顶级的轿车,谁知这些人竟然期待的想透过黑色的车窗看向身旁男人坐着的位置,见此,夏目秀眉微拧的扭头看向身旁淡然尊贵双腿优雅交叠的楚生冶道:“你刚才做什么了?”他,应该没有下车什么的吧? “嗯?”某男淡然尊贵死活不打算承认,刚才摇下了一秒钟车窗的事实中。 车向前驶去,看着楚生冶的样子,夏目眼神疑问的直直盯了某男半晌,见那人依旧一副淡然自若贵气逼人的优雅模样,夏目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难道不是她想的那样? “没什么,我还要去打工,把我在前面放下来就行了。”不管如何,工作也不能丢掉,先挣钱还钱小乐,然后再慢慢的还他,她一定会好好学习,等到毕业后,做个了不起的律师! “打工?做什么?在哪里?”她在航空集团的兼职不是下午的么?而且,他正想要跟她说辞去那份辛苦的工作,要是工作就在他的身边。 “嗯,一个咖啡店的服务生,就在一个叫融厦的大楼中名为breeze的咖啡店里,那里的老板还是小乐的朋友,是个很温和绅士的好男人呢。”夏目丝毫没有别的意思的真心夸奖着时清,只因时清很是包容和护着钱小乐。 “不要去,你想要多少钱我都会给你,你想工作就在我的身边,所以,不要去。”磁性惑人的嗓音带着淡淡的霸道,这种复杂不舒服的感觉,就是名为嫉妒的情绪吗? 听着楚生冶的话,夏目愣了愣,他怎么了:“不行,我必须挣钱还给小乐的,还有你的不就是我的吗,不过我的还是我的,你看,如果你把钱全部给我,那我还是欠债于你,你就是我的债主,那我要那些钱做什么?所以,这种循环式欠债的方式我们两个就省省吧,好了,问题已经分析透彻,赶紧前面没人的地方放我下来。” 姑母说了,人不能不劳而获,宁可劳碌,也不要无所事事,宁可辛苦,也不要贪图享乐,年轻就要多奋斗,姑母的话,她一直句句的记在心里。 “是,我的就是你的,为夫想做你一辈子的债主,所以,全部属于我的,将全部属于你,至于你,就用身体来还债便可。”磁性低沉的嗓音落下,楚生冶突然俯身一把将夏目压在了后座上,姿态温润妖冶,带着夺人心魄的致命吸引力。 听着楚生冶的话,夏目呆滞又呆萌的木讷认真道:“身体还?不不不,我还是活着还给你好了,我很瘦,身上没有多少肉。” 她从前根本不相信人吃人这种离谱的事情的,但那次在邻居家看新闻,这种离谱的事情真的存在,简直就是丧尽天良的变态啊,他难道想‘吃’了她? “嗯?”听到夏目的话,楚生冶脑后划过一滴汗,她理解成他想吃她? 虽然他是想‘吃’了她没错:“小萤子当然要活着‘还’为夫了,咖啡店的事情和其他兼职的事情为夫可以让步,只是······。” 说着,楚生冶将夏目抱起按到了怀中坐了起来,他知道她不会妥协了,所以,只能他来妥协。 “只是什么?”夏目问着,想要推开某男,但一向大力的她竟然一点也推不开他分毫,于是,某女干脆放弃挣扎,任由他抱着希望他赶紧说完,然后就放开她,而且,刚才她想多了? “只是,不想去做的时候,待在我身边依靠我就好,我此生来世都会是你的,身心都是你的,附属的权势,金钱也是你的。”以她的性子,若是他威胁她放弃兼职的工作,她定会日日不愉,他妥协,可也希望她能依靠他,无论何时都可以。 但他也知道,她心中在无意识的防备被人帮助的机会,无论什么事都不会希望别人帮,所以,他想让她依靠他,只有他,她是可以毫无顾忌依靠的。 第32章 新婚之夜 听着楚生冶的话,夏目干净的眸子闪过一抹什么,转瞬即逝:“虽然不知道你突然说这么奇怪的话干什么,但是······我打工要迟到了。” 说着,夏目别扭的伸出手慢慢的推开了楚生冶耳根微红的又道:“你真的很奇怪,可是,我还是要谢谢你对我说这些话。”第一次有人将这些话说给她听,不管真假,她都想说一句谢谢。 “谢谢?夫人要谢不如用身体来感谢。”磁性惑人的话落,楚生冶俯身在夏目的额头轻轻一吻,噙着无限的温柔尊贵。 “不是都说了么,吃人是犯法的,用身体还的话,我可以给你做体力活,比如端茶,倒水,提东西这些,全部都不用您老人家来做,前提是我活着。”夏目说着,秀眉微拧的没有跟他计较额头被吻的事情,且面色严肃认真的想让楚生冶回归‘正道’,身体怎么感谢他?除了给他捏肩捶背,奉茶提重物,她的身体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吧。 “端茶那些都不用你做,能用身体还的可不止这些,至于怎么还,夫人今晚就知道了。”某男腹黑尊贵中······ “今晚?······算了,随便你,反正杀人是犯法的,赶紧前面放我下去。”某女因为不清楚楚生冶是何意,所以不打算再浪费脑细胞······ “谦伯,去融厦。”某男话罢,又对着夏目道:“为夫听话,所以,待会一定不出去。”低沉惑人的嗓音落下,隐者淡淡的愉悦,随便他么? 驾驶座上把空着车子的年约70岁的白发老人,听着楚生冶的话回应了一声,那张因岁月磨砂,而满是皱纹的脸上尽是慈和,半睁着的眸子,满是温和,少爷一定很喜欢这个叫夏目的吧,从没听过少爷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和一个人说话,少爷他永远都是冰冷疏离的,从不曾在一个人面前如此愉悦。 “我不是说了前面放我下去吗!你这个混蛋到底想干什么!”他说不下去鬼信哇!指不定又要做什么奇怪的事情,然后威胁她!因为她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说着,某女两只爪爪一把掐上了楚生冶的脖颈,直直的想发力掐死某男。 “谋杀亲夫。”某男就算是被掐着,也依旧不失贵气优雅。 “谋你头啊谋!”夏目准备发力中······ 行驶的林肯中是某女发飙的吵闹声,路边是路人奇怪的看向林肯车脑后划过一滴汗,车里有怪兽?路人想象中············ 不一会,林肯在融厦前停下,夏目要下车,某男不出夏目所料的以夏目不吻他,他就下车为威胁的得到了夏目的一个脸颊吻,然后罢休说会来接她便餍足的离开了。 而夏目则是气呼呼的到了breeze的咖啡店里,换上了修身的黑色西装工作服,然后被后盈等几个人大肆的夸了一番夏目身材超好之类的,之前没看出来之类的,弄得夏目都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时才开始正经的工作。 时清应该是不知道小乐家的事情,所以没什么异样,于是,夜幕降临之际,夏目眼下最心虚面对的钱小乐气呼呼又风风火火的跑来了。 “臭夏目!赶紧给老娘解释解释电话里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闭上眼10分钟就好!我爸从监狱出来也就罢了,公司竟然不但好了,还有人资助我们,债更是还清了,不要告诉老娘你刮了大乐透,中了千万大奖什么的!老娘死都不信!你买个包子都磨磨唧唧计较两毛钱的人,怎么可能去做那种几块钱的事情,我和我妈早上4点就被债主赶出了家门,老娘找你找了满天下才想起来你在这里有份工作,穿着睡衣就来了好不好!赶紧解释!现在解释!让老娘这么可爱的人担心!你最好解释的完美!” 还穿着粉色睡衣的钱小乐,此刻双手叉腰,披头散发淑女不再的冲着夏目就是一顿大吼,她知不知道她有多担心她啊,虽然她可能关心则乱的找遍了她可能去的地方但就是忘了这里,但现在那已经不是问题了!她现在只想知道她电话里的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她们一定会垮的家,突然一会的时间全部回归了原本的模样! 在更衣室暂作休息的夏目,被突然而来的钱小乐吼的有些石化,看着钱小乐的样子,夏目知道她一定很担心自己,于是,夏目回神想也没想的就准备开口解释:“小乐,你听我······。”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钱小乐双手堵着耳朵,摇头中。 见此,夏目嘴角抽了抽道:“你再这么矫情信不信友尽!”不听她来干哈? “我擦!你是不是想死?老娘这叫撒娇OK!哼!解释吧!”钱小乐凶神恶煞完,性感的伸出手拨了拨头发。 “咳咳!OK!我······?”准备解释的夏目突然卡住,她该怎么说嘞?说实话说她嫁给了大财阀公子?然后楚氏财阀才帮钱家的?这样的话小乐一定会想打死她,可是,不说实话的话,到最后可能还是‘死’。 想着,夏目抬头看着钱小乐坦白道:“我嫁人了,嫁的是楚氏财阀长子楚生冶,然后,所以······姑母需要一大笔钱手术,我想跟你借钱来着,谁知道你家也出事了,正好楚生冶又要我嫁给他,然后就是这样了,嘿嘿——。”夏目说着,呆呆的笑着摸了摸头,钱小乐待会可一定不要嘲笑她,不然她可能想送她上天。 “你嫁人了?还嫁给了尊贵如神袛,貌美无匹的四大财阀之一的掌权者楚生冶?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你先让老娘笑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宛如周星驰的笑声回荡在更衣室中,久久不散。 看着笑得弯了腰仿若龙虾的钱小乐,夏目脸黑,眼神氤氲起了杀气腾腾中,这个钱小乐果然是她的亲友人! “哎呦!哈哈!你疯了!不要这么认真的开玩笑啦好不好!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现在告诉我你嫁给了神仙,噗~!哈哈!先不说他下不下凡,就算是楚生冶下凡,他怎么可能娶你!又是怎么可能遇见你!不要告诉老娘他是眼镜控!唉~,我知道,你压力大,难免心存点幻想,但咱们现实点好不好,你这样,我作为你的朋友很替你担忧,这种话不要再出去说了,让人听到只会鄙视你肖想大财阀贵公子或者认为你疯了的,特别是让我们的老同学听到,会很尴尬,毕竟初中女同学们经常花痴楚生冶,而你却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那时候她们就很看你和我不顺眼了,现在你要是出去这么说,她们一定能把牙在你的面前嘲笑掉,所以,你还是说实话吧,你是不是抢银行了?”钱小乐果然没有辜负夏目的期待,直直的笑出了眼泪。 这事情她怎么可能相信,盛国四大财阀每任掌权者都是同盛国总统般的存在,所以,你能偶尔或者经常见到荧幕中的总统吗?很显然,没有可能。 整个帝川高校那么多有钱人,试问谁敢在四大财阀面前说自己有钱?很显然,没有。 所以,这样一个帝王般存在的人物,自己的死党书呆子夏目竟然嫁给了他,咳咳!不可能了啦,她要是真的嫁给了楚生冶,那以前嘲笑她的同学,岂不是都要气死,还有曾经看不起她,嫌她是麻烦的亲戚岂不是要跪舔她,虽然自己很希望看到那样的画面。 但是啊,人要现实,不能白日做梦的,想着,钱小乐同情的走到了夏目的面前,将夏目抱在了怀里,并摸头安慰中······ “虽然知道你会这样,但是,这是真的,虽然我自己到现在还没有缓过来,还有他不是神仙,是恶魔,而且我是在帝川高校大门前遇到他的。”夏目嘴抽认真的说着,抢银行?亏她讲得出来! “哈哈!还是在帝川门口遇见他的!哈哈哈······咳咳······呃······?”虽然还是不可信,在帝川遇见楚生冶机会就好比世界真的会末日,外星人真的有,但楚生冶的弟弟,帝川的十大超美型男神之一的楚生吟就在帝川的啊! 可是她也没有见过一次四大财阀的掌权者之类的啊!可是,她这个死党夏目的性子她还是了解的,是的,夏目不经常说谎,或者可以说没有说过谎,可是她还是不相信楚生冶会放着天下那么多前仆后继的美女不要,而娶她这个只知道看书的还三无的老同学夏目! “真的?我很单纯,你不要再骗我了。”钱小乐说着,一把扯开了怀里的夏目,眼神可怜的人真的看着夏目的眼镜,渴求着答案。 “我没有骗你,真的。”夏目快要到发飙的临界点······ 听着夏目再次的话,钱小乐直直的站在原地石化,开始慢慢的灰飞烟灭,她真的嫁给了楚生冶,那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不可能发生—— 见此一幕,夏目想要叫醒她,然而钱小乐却当着夏目的面真真的晕了过去,看到钱小乐这样,夏目瞬间惊诧遭雷劈,她能嫁给楚生冶真的有这么大震惊力? ······ 和时清将晕倒的钱小乐送回家,夏目在钱家待了一会便离开了,刚拒绝钱家司机要送她的事情走出钱家别墅,便见距她几步远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正想着怎么有点眼熟,随即,只见劳斯莱斯车门缓缓打开,一黑色西装革履的男子从里面出来,举止间优雅尊贵的是那人颠倒众生的容颜。 看到楚生冶,夏目脑后划过一滴汗,他怎么知道她在这里?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夏目更加疑惑,现在才晚上8点58分,虽然和9点只差了两分钟,但是,他到底是怎么知道她在这里的? “我自己可以回去的。”问路的话应该也要不了多久,她可以用跑的。 “新婚之夜,你若是跑了,为夫该找谁?嗯?”惑乱人心的嗓音落下,楚生冶便走到了夏目的面前一把抱起懵逼的某女朝着车子大步而去。 第33章 禽兽贵公子 半晌后,楚家宅邸,楚生冶卧室,夏目被某男抱着放到了床上,一路懵逼回来的夏目不知所云的看着放下她便开始扯领带,脱外套优雅贵气的某男呆呆道:“你做什么?”这个房间难道不是要让她一个人住的?他脱衣服干啥? “你说做什么?当然是做新婚夫妻该做的事情。”某男举止惑人的扯下领带,便是一副优雅的迫不及待的吻上了夏目的唇。 “唔!”夏目说不出话,心中更是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的一把愤怒的推开了身前的男人。 “楚生冶!你正经点OK!还有你莫名其妙的到底想做什么!而且我要洗澡,你赶紧离开我的房间!”这样的男人钱小乐竟然还称他神仙?眼睛是不是有问题! 想着,夏目三下五除二的将呆懵的楚生冶推了出去,并‘啪’的将某男关在了门外,然后随便拿了一件‘朴素’点的睡衣就向着大浴室欢脱的跑去,开什么玩笑,他难道还想和她一起睡不成!某女还在单纯中。 而被拒之门外的贵公子,此刻从呆懵中回过神,狭长的黑眸中顿时闪过一抹腹黑流光的转身离开了。 30分钟后,泡澡泡的心满意足的夏目忘了摘下眼镜的舒服的躺到了超大的床上,并且两分钟的快速的进入了睡梦中,然后,又10分钟后,夏目感觉到身上不舒服的一把睁开了双眼,入目的是某个尊贵无匹温润绝致的容颜,怔愣间是夏目河东狮吼般的嗓音又响起。 一夜旖旎,他近乎疯狂的索求,像是她欠了他的情债,一刻也未离开她的身体,而单纯的她累疼的晕了醒醒了晕,循环往复,翻云覆雨的承受着某贵公子霸道的掠夺······ 翌日,夏目‘唰’的睁开了眼睛,刚要翻身,下一瞬身体疼的像是散架,清晰的疼痛提醒着夏目,昨晚的事情不是做梦,想到这里,夏目眼中燃起熊熊怒火的一把掀开身上的被子,下床就要去杀了某个混蛋贵公子。 然而,脚刚落地,夏目‘啪’的一声倒在了地上,双腿酸软,腰似断,还没来得及叫疼,某女发现自己竟然好好的穿着睡衣,她的记忆不错的话,她的衣服昨天都被那个禽兽贵公子给脱了,难道······他给她穿的?! “楚生冶——!我要杀了你!禽兽不如的混蛋!无耻!变态!”夏目嚎着,眼泪汪汪的爬起身虚弱的坐到了床边,她没有关心过那方面的事情,但昨天,那个看着温润贵气,实则大魔王禽兽的楚生冶可真是给她上了一场生动的‘教育’课!并好好的给她解释了什么叫洞房花烛夜!那个混蛋!果然是变态! 就在某女吼完三秒钟,一优雅尊贵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见夏目眼泪汪汪的,来人疏离温润的长眸顿时满是担忧的到了夏目的面前,并双手握着夏目的手腕一脸心疼担忧道:“小萤子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嗯?”他刚去接电话,就听到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 “你走开!老娘哪里都不舒服!”夏目眼前一片模糊的吼着,无力的推着面前的楚生冶,想到昨晚的事情,某女瞬间脸色爆红的眼神满是火焰燃起。 第34章 伊浅汐出现 “哦?不舒服?看来昨夜为夫没有满足到小萤子,不若现在再来如何,这一次,为夫一定会让小萤子‘很舒服’的。”诱人沉沦的话落,楚生冶一把将夏目的双臂举起,俯身压在了身下将夏目抵到了大床之上。 “你敢再来一次,老娘就敢真的杀了你。”夏目咬牙切齿的说着,直直的不清楚的盯着眼前贵气绝致的容颜,一阵眼喷火。 然而,过了一会,夏目也没有听到楚生冶的话,也没见楚生冶有什么动作,不禁秀眉微拧道:“起来,把眼镜给我!”要不是看在他救姑母和小乐的份上,她真的可能会犯法的杀了他,这个变态! 听着夏目的话,楚生冶收回盯着夏目眼睛的温柔宠溺的目光,随即起身走到了床前的桌边,拿起夏目的眼镜给夏目轻柔的戴了上去:“为夫要回楚氏财团处理事情,待会卡萝会把早餐送来,吃过了就再好好睡一觉,在航空的兼职,我已经以你丈夫的名义为你请假,中午我会回来,在家乖乖的。”说罢,楚生冶又在夏目的额头轻轻印上一吻,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喂——!”夏目还没来得及说话,眼前便已不见了楚生冶的身影,虽然兼职的事情在上学之后不能再做,但她礼拜六礼拜天还是可以的,想着,夏目觉得自己应该亲自去兼职的地方说明缘由,尽量争取,于是,夏目下床便朝着更衣室走去,楚生冶这个大魔王禽兽先不管,她现在还是先去把工作好好争取才是实事。 然而,刚跑进更衣室脱下衣服的夏目,看着身上一点点的痕迹,顿时再次河东狮吼:“楚!生!冶——!” 宅邸外,楚家私人森林中鸟兽被夏目的声音惊得四散逃窜······ 宅邸内佣人再次惊诧的身后冒汗,楚暨宗一怔,楚笙歌淡定,法兰西斯不安的躲在被子里,楚笙寻惊得一把从睡梦中坐了起来······ 半晌后,穿好衣服的夏目吃完早餐‘咚咚’的下了楼,还好她从小锻炼身体,又有武术跆拳道加持,加上吃饭吃的多,身体结实,不然昨夜被他‘折腾’后,她今天很可能就废了。 想着,夏目跑出玄关就要找自行车,见她的自行车就在不远处的草坪上站着,夏目满脸笑容的就要去拥抱自己的自行车,然而,就在夏目刚张开双臂的奔过去时,突然,一娇柔轻宛的嗓音自身前响起:“你······是谁?” 听到声音夏目跑了几米远站定扭头向前方看去,顿时心中惊艳感叹,只因她前方的不远处站着一个女子,22岁左右的样貌,约170cm的身高,高挑纤瘦不失婀娜的身姿,及腰的淡棕色波浪卷发,一张精致绝色的鹅蛋脸,五官倾城高贵不失风情万种,朱唇微红,眸似含盈盈秋水楚楚间又带着浅浅高傲的刚毅,白皙凝脂没有一丝瑕疵的肌肤,将一个女子该有的完美展现的淋漓尽致,身着一件及膝的酒红色长外套,一双笔直白皙的小腿裸露,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小皮鞋,气质不失亲和,好美的人啊,夏目惊艳的赞叹中。 伊浅汐看着面前不远处夏目上身穿着一件纯白色全球限量印花卫衣,下身一件纯黑色阿玛尼手工长裤,脚穿著名设计师限量版白色球鞋,身材纤瘦,约168cm的身高,清秀如雪的肌肤,黑色柔亮的长发束于脑后,黑色的齐眉刘海下,一个大大的红框眼镜遮住了半张脸,虽让人看不清她的容貌,但这人一身干净到仿佛能沁化人心的气质却无法让人忽视,见此,伊浅汐不禁眉心微蹙,这女孩是谁? 佣人?不可能,佣人怎么可能穿着她都没能买到的限量版鞋子,想着,伊浅汐走到了呆愣的夏目面前,脸色柔和的看着夏目又笑着问道:“你是谁?楚家的人吗?” 第35章 你竟然敢打我的人! 听到面前的大美人再次问自己是谁,夏目扬起一抹大大的笑容道:“你好!我不是楚家的人。”她能算是楚家的人?呃,感觉上应该是算的,但她不想是就是了。 听着夏目的回答,伊浅汐愣了一瞬,她真的不是楚家的人?为什么她的直觉告诉她的感觉却不是这样的。 正好奇的看着伊浅汐时,夏目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伸手拿出手机,看着来电显示是楚生冶,夏目想也没想的就按下了拒接。 然而,就在夏目准备将手机再放回包里时,突然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的让她觉得有些生疼。 见此,夏目抬头看向面前的伊浅汐,正要问她怎么了,面前的伊浅汐却突然脸色难看有些复杂的看着她问道:“这是你的手机吗?” “算是吧,怎······。”就在夏目犹疑的回答又想问伊浅汐怎么了时,却见伊浅汐突然夺走了她手中的手机。 “你撒谎!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是你这种人能拥有的!说!你在哪里偷的!”她不会看错的,这个手机是他的,是楚生冶定制的全世界只有两部的,她一直奢望的,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毫无品味戴着如此低俗眼镜的女孩手中,他是不会随便给别人的,所以,这个女孩很可疑······ 听着面前人的话,夏目愣了愣,随即眉心微蹙的看向伊浅汐道:“我没有撒谎!它更不是我偷来的,它是别人送给我的,请你把它还给我!” 话落,夏目向伊浅汐伸出手去,她本以为这么美的人,又看着这么亲切,一定是个很好的人,但是,这个人不止没有尊重她,更是毫不讲理的就夺去了她的东西,还一口认定说她是偷来的,那是楚生冶送给她的,就算她不要,也不能让人从她的手中抢了去。 “送?呵呵,你倒是说说谁送的。”伊浅汐说着,看着眼前的夏目渐渐鄙夷不屑,这个女孩一定不敢说是他送的,因为他不可能这么做,毕竟他可是连她都不给的。 “楚生冶送的,我说了,所以现在请你把它还给我。”夏目说着,快速的伸出手将手机夺了回来,随即放到了包里,准备转身离开不再理会伊浅汐,虽然不知道这个女子为什么这么莫名其妙,但她对这样随便看不起别人的人实在喜欢不起来。 然而,就在夏目将手机夺回,准备转身之际一只素手便对着自己的脸快速的打来,见此,夏目想也没想的直接抬手抓住了伊浅汐的手腕:“这位美丽的大小姐想做什么?打我?为了什么?又凭的什么?” 无论是母亲还是姑母从小便告诉她,人不能无缘由的被欺负,无缘由的去莫名其妙的承受别人无理的动手,她没有任何错,凭什么要挨她的打,她不是圣母,更不会承受着伤害还去体谅伤害她的人。 “凭什么?凭你不该拥有这种东西!”伊浅汐说着,甩开了夏目的桎梏,果然是个不简单的人,有这等气势还说不是小偷谁信!他送的?呵呵,绝对不可能! 正想着,伊浅汐看到夏目的身后走来一人,见此,伊浅汐嘴角勾起一抹娇笑道:“艾伦,给她调教调教嘴巴,把我要的东西夺回来!”那个手机是属于她的,他一定是为她而订的,只是中间可能有什么原因,所以他才没有给她的。 “是!小姐!”艾伦应着,走向夏目,眼神狠辣。 听着伊浅汐的话,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夏目黑色的眸中隐隐不悦,看来她是不准备放过自己了:“你真的很美,但心地却也真的很恶心。” “多谢你的夸奖,本来你好好的把手机给我,我还是会放你离开的,嘴巴不乖的人是你。”伊浅汐说着,高傲的看向夏目,眼中是极尽的嫌恶鄙夷。 “是吗?您还真是不谦虚。”夏目话罢,便瞥到艾伦已经快要越过她的身畔,欲做之事明显,见此,夏目嘴角轻扯起一抹浅笑的,转身抬手对着身畔的艾伦的脸猛的甩去,下一瞬,‘啪’的一声响起,惊得伊浅汐身子顿了顿的,不敢置信的看向夏目还未完全放下去的手和被打的身子趔趄的艾伦,怎么可能? “你竟然敢打我的人!你知道我是谁吗!”伊浅汐眼含怒意的看着夏目,脸上满是惊诧和狠意,她竟然敢还手打她的人! 艾伦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打的怔住看向夏目,身手不错的她竟然被一个看着像是学生的女孩打了? “你是谁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本来打算让你的人打我,所以就算被我打,也不该抱怨吧,哼!”说罢,夏目不再理会伊浅汐的转身朝着自己的自行车而去,坐等着被打,那从来都不是她的作风。 看着夏目推着自行车离开的背影,伊浅汐双手紧握,指甲嵌进了手心也不觉疼痛一般,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她的理智告诉她这个女孩一定不是小偷了,能悠闲的推着自行车离开楚家的人如果还是小偷,那楚家就不是名门楚家了,可是,这个女孩子是谁?为什么拿着他的东西?一定与他无关的对不对? 二楼,身着白色衬衣的楚笙歌抱着法兰西斯站在窗前,将楼下刚才的一幕尽收眼底,同样的,楚笙寻也将刚才的一幕敛入眼底,长眸中满是玩味的兴致,而另一间房间内,一双与楚生冶有七分相似的眸子冷淡的将刚才的一幕收入眼底,流光微闪,让人猜不出其情绪。 书房的楚暨宗更是被夏目的反击惊艳到,本以为她不会反击的,这个孙媳妇还真是出乎意料的没有那么柔弱,而且,这个伊浅汐难道以往的温和都是假的? “汐小姐怎么来了?快里面请吧。”蔺伯从玄关处出来,对着伊浅汐弯腰鞠礼的说着,老爷让他下来的,本来他还为少夫人担忧,没想到少夫人竟然让这位伊浅汐小姐吃了苦头,少爷喜欢的人果然很特别。 “啊?嗯,我来替爷爷他老人家给楚老送个东西,对了,蔺伯伯,刚才推着自行车离开的人是谁啊?我好像没有在楚家见过呢。”伊浅汐快速的调整好情绪的问着,神色淡然,但心中却有些莫名的紧张。 第36章 你要跟楚生冶说你绑架了他的老婆 “汐小姐是说那位吗?她是我们楚家的少夫人,汐小姐和少夫人认识吗?”蔺伯说着,微垂着的眸子是毫无情绪的冷淡有礼。 “少夫人?生吟结婚了么?”看着这个女孩的年龄大概17到18岁之间的样子,难道是楚生吟的女朋友?那那个东西是不是他送给这个女孩子也是没什么的,送给自己的弟媳是理所当然的吧,可是,他真的会送这么特别的东西么? 听着伊浅汐的话,蔺伯眸色微顿认真道:“不是二少爷,是大少爷结婚了。” “大少爷?您是说······他结婚了?”大少爷?楚家的长子可是楚生冶,他怎么可能会结婚?他不会结婚的,除了她,谁都不可能走进他的心,除了她,谁都不能嫁给他! “是的,汐小姐。” 然而,蔺伯的话音还没有落下,便只见伊浅汐对着他道:“蔺伯伯实在不好意思,我刚刚想起来爷爷要我送给楚老的东西,我竟然忘记拿了,我先回去取,然后再送来。” 伊浅汐勉强的笑着说完,便赶紧顾不得其他的转身对着艾伦使了个眼色,随即朝着夏目离开的方向有些失魂落魄的快步离开了。 她一定要证实清楚,一定不是那样的,他怎么可以娶她以外的女人!他明明那么冷淡的拒绝所有人的靠近,为什么就会这么突然的结了婚!? 她一直都在他的周围,从未见过他有过亲近其他女人,她以为他一定是还爱着她的,所以在等她,她也在等他来找她的,可是,为什么?那个女孩凭什么夺走他! 见伊浅汐如此,蔺伯有些担忧夏目的准备跟上去,眼角的余光却见一身影朝着夏目离开的方向跟了上去,见此,蔺伯心中松了一口气的转身向玄关走去。 也难怪伊浅汐会这么不敢相信,毕竟大少爷结婚真的太突然了,这个伊浅汐自从和大少爷分手以来,便一直以各种借口的来楚家,虽然在极力的掩饰住对大少爷的爱慕,但那双眼在看到大少爷时的愉悦是怎么也无法掩饰的。 虽然与之相比的大少爷却是冷淡疏离的让人畏惧,可是,谁会认为一个前一刻人前对野猫温柔,后一刻人后嫌恶的险些将野猫踢死的人是多真正善良的,想到几年前自己看到的一幕,蔺伯便不自觉的摇了摇头。 然,刚走一步,蔺伯不禁回头看向伊浅汐离开的方向,眸色疑惑,为什么他觉得伊浅汐和不戴眼镜的少夫人眉宇间有那么一分相像?是错觉吗? 此时,另一边,楚家通往大门的道路上,夏目的自行车倒在一边,夏目的人则是蹲在地上双手不停的在地上摸索着,姑母的眼镜戴着果然还是不行,就在刚才她骑着自行车时,一阵大风吹来,她本能的低头遮眼,谁知道眼睛却非常不争气的滑落随风而去。 看来这次之后她还是用隐形眼镜的好,不然要是把姑母的眼镜弄坏了就不好了,就在夏目这么想着时,却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在慢慢的向自己靠近,因为眼前一片马赛克的缘故,夏目只能凭借声音辨别对方位置的站起身看向身后,是谁?听声音似乎是两个人。 见夏目转身看向她们,伊浅汐加快脚步的走到了夏目的面前,然而,正想要开口,却在看到夏目的眼睛时猛的怔住,这双眼睛······和那个小女孩······好像,不过,不可能是那个小女孩,那个小女孩已经死了,已经从这个世上彻底的消失了,这个人只是和那个小女孩有点像而已。 想着,伊浅汐紧张的心绪平静了些许,但想到这个人可能是和她用同样的手段接近引得楚生冶的注视的,伊浅汐便心中一怒的抓起夏目的手腕开口质问道:“说!你是不是要和楚生冶准备结婚!” 听到声音,夏目呆了呆随即直直道:“我们已经结婚了,昨天领的结婚证。” 又是这个女人,脑子没毛病吧,她们可是第一次见面,刚才抢她的手机,现在又问她是不是要准备和那个大禽兽结婚,语气还这么恶劣的像是她抢了她的钱一样,夏目只知道钱的这么比喻着,随即将自己的手从伊浅汐的手中挣开了。 “什么?不!不可能!你这个贱人!竟然敢勾引他!”濒临崩溃的嗓音响起,伊浅汐想也没想的抬手就要对着夏目的脸打去,她的心尚且有理智在,可是,只要是关于他的事情,她都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她承受了那么多痛苦都没有得到他,她实在不能接受他会爱上别人这种离谱的事。 而夏目因为看不清的的缘故,自然不知道伊浅汐又准备打自己,所以,夏目只是睁着大大的黑色眸子看向面前模糊的伊浅汐,额角青筋突突,这个女人是那个大禽兽的爱慕者? 就在伊浅汐理智丧失的抬手快要落到夏目的脸上时,一只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抓住了伊浅汐的手腕,随即,低沉威慑的嗓音响起:“虽然不知道伊大小姐教训的这个孩子是谁,但看这孩子‘无辜’的眼神伊大小姐真的下得去手?莫不是她得罪了你,若真的如此,她便交给我来处置如何?” 霸气威慑的话落,男人放开了伊浅汐的手腕,伊浅汐看着来人,脸色顿时闪过些许不自在,怎么是他,刚才的一幕难道他都看到了,想着,伊浅汐赶紧开口尽量的让语气不急不徐道:“秦少误会了,浅汐哪里是想打她,浅汐只是看她眼角处有点脏,所以想为她擦拭一下罢了,浅汐还有事,先告辞。” 说着,伊浅汐眸中闪过一抹狠厉的不甘心,转瞬即逝,虽然不知道他为何突然结婚,但结婚了不是还可以离婚的么,来日方长,她已经等了那么久,当然不怕多等一会,只要他最后属于她,只要她想办法让他属于她,想着,伊浅汐带着艾伦离开了楚家。 见伊浅汐如此,秦爵嘴角轻扯的点了点头,随即垂首看向依旧睁着大大的灿若星辰的眸子的夏目,心中不觉想笑,是他的错觉吗?她的眼睛好像在看什么又好像没在看什么,难道是盲人?秦爵想着,俯身单手轻松的抱起了夏目向着楚家宅邸而去。 感觉到自己被人抱起,夏目惊慌的一把伸出手‘啪’的覆上了秦爵的脸大吼:“你是谁?放老娘下去!”这个突然跑出来的男人是谁?而且,刚才难道那个自称浅汐的女人又想打她?有没有搞错? 被堵住眼睛的秦爵,听着夏目的话,脑后划过一滴汗的停下了脚步:“我是盛国军部少将,所以是安全的人,绝对不会把你卖了的,倒是你,你是谁?怎么会开着自行车在楚家还得罪了伊浅汐?嗯?”威慑却不失温和的嗓音响起,隐含好奇。 听到秦爵的话,夏目呆滞了一瞬,军部少将?开什么玩笑!昨天在楚家看到上将,今天就又看到少将,大人物会闲着没事来楚家玩啊,试问坏人会说自己是坏人?很显然不会! 还有他抱着她干啥?想对她做什么?不会真的想把她卖了吧?! 想着,夏目赶紧冷静的开口搬出楚生冶道:“你想要多少钱楚生冶都会给你的,所以,你赶紧放我下来,我不值钱,你要是去跟楚生冶说你绑架了他的老婆他一定会给你钱的。”管他楚生冶会不会给钱,她先想办法跑了再说。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想卖了你吧?还有,楚生冶可没有结婚,所以更不可能有老婆。”她眼睛看不到所以他只是想把她送到楚家看看是不是楚家什么人而已,她却将他理解成了人贩子?楚家要是会随便能出入人贩子那就不是楚家了。 “他结婚了,不信你去问他,还有,他私底下挺变态的,我告诉你这些,你可以去讹他,所以,请礼貌的放我下来。”夏目谈判着,要是他再不放她下来,她就算看不到也只能动武了。 第37章 我是楚生冶的老婆 听着夏目的话,秦爵脑后划过一滴汗,他还是第一次听到人敢这么说楚生冶的,这个女孩子真是‘勇者’,见夏目似乎非常的想下去,秦爵便将夏目放了下去开口问道:“你真的误会了,我真的不是人贩子,我只是看你眼睛好像看不到东西,所以想问问楚家的人你是什么人罢了。” 见自己终于自由,夏目松了一口气,听到面前的人的话,夏目勉强信了他的话的开口道:“原来是这样,哈哈,我是重度近视,不是瞎子,那个,能麻烦你帮我找找我的眼镜吗?刚才不小心掉了,应该就在自行车附近。” 他要是真的愿意给她找眼镜,那么他一定真的不是人贩子,说着,夏目以为方向正确的伸出手指向自己的自行车的方向。 看夏目伸出手指着路旁的树,秦爵脑后划过一滴汗道:“好。” 说着,秦爵走到了夏目的身后,便见自行车下压着一个红框眼镜,其中一个镜片还被压出了一条裂纹,见此,秦爵俯身抬起车子,将眼镜拿了起来,随即转身将眼镜放到了夏目的手中。 感觉到被塞到手中的东西,夏目心中顿时喜悦的将眼镜戴上,正要看着眼前的人开口道谢,下一瞬却被眼前男人的脸惊艳的张嘴微怔。 那是一张丝毫不减楚生冶的脸的容颜,长眉入鬓间勾勒的是霸气的优雅,长眸微垂间是温温的尊贵,鼻若刀削琼玉,薄唇噙着淡淡的不容置喙,无瑕若雪的肌肤,头上戴着黑色正统的军帽,身着若刀裁得体的黑色军衣,两肩之上是金色的肩章,胸前是金色的流苏样饰物,里衣是领绣有纹章的白色衬衣,约189cm的身高,修长不失挺拔,独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霸气威慑,年约25岁左右,见此,夏目懵逼,这,这个男人她在SSTV附属台的军事新闻上见过,好像是秦司门的儿子,军阀秦家的长子,想着,夏目赶紧退离了秦爵好几步远,这个人虽然眸中满是温和,但是看着还是很冷酷:“谢谢你!我还有事,再见。” 话罢,夏目就要赶紧跑向自己的自行车,然后赶紧离开,然而,事实总是不如人意的,夏目刚转身,衣领便被身后的男人揪住。 随即扣人心弦的磁性嗓音自夏目的头顶响起:“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谁?为何会开着自行车出现在楚家?嗯?万一我放了你,你做出对楚家不利的事情怎么办,楚生冶可是会杀了我的。”秦爵说着,提着夏目让夏目与自己面对面,声色认真。 “我不是坏人!还有!自行车不是开的!是骑的!”夏目愤怒的对着秦爵的脸吼着,眼镜又差点掉,眼,眼镜!她的眼镜坏了!NO!看着右眼的镜片的裂纹,夏目鼻尖一酸,差点哭,她把姑母的东西弄坏了······ “哦?坏人向来是不会说自己是坏人的,你若真的是好人,那就跟我去楚家验证一下又何妨。”秦爵说着,执着的拎着夏目准备向楚家玄关而去。 听着秦爵的话,夏目心里有些不舒服的任由秦爵拎着开口道:“不用去验证了,我是楚生冶的老婆,所以,请你礼貌的放我下来。” 某女说着,似斗鸡眼的看着眼前裂了的镜片一阵惆怅,这可是姑母最喜欢的眼镜的说。 “咳咳!你说谎也说个可信点的,比如你说你是我的老婆都比说是他的老婆更有可信度,好了,就算你是坏人我也会对你从轻处理的,只要犯的错不大。”某男显然一点都不相信的认为夏目是在狡辩的想脱身。 那个冷到骨子里的男人怎么可能会突然结婚,政治联姻?楚家不需要,楚生冶更是不可能会那样做。 他一直觉得楚生冶这辈子可能要孤身一人下去,毕竟迄今为止能让楚生冶动容的人或者东西,事情一件也没有,那双眸子里永远是平静的,永远不会丧失冷静的,疏离的让人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 听到秦爵的话,夏目额角青筋突突,心中怒火无法压制的伸出手抓起秦爵拎着自己的手腕,随即用力一个旋身猛的屈起腿膝压上某男的胸膛,‘砰’的一声将秦爵按倒在地的骑到了某男的腰上,然后对着地上还没回过神的秦爵的脸就是河东狮吼:“老娘没有说谎!你不是想要可信度吗!走!老娘这就给你可信度!” 说着,夏目一把霸气的起身,并拉起了将近190cm身高的秦爵,快速的朝着楚家玄关处跑去,再和这家伙纠缠下去,一上午的时间就又没了! 而没有防备理解状况的秦爵,任由夏目拉着懵逼的呆滞住,除了父亲,这是迄今为止第二个将他摔倒的人······ 不过一会,夏目便拉着秦爵到了楚家玄关前抬脚‘咚’的一声踢开了门,看着两边的女佣,夏目四处看了看,没见到卡萝和汉娜,某女便又拉着秦爵向里面走去,因为某女以为这些人不知道她是谁。 两排女佣听到声音,抬头看着夏目脸色凶狠的拉着秦爵,顿时石化懵逼,少夫人怎么了?竟然敢这么粗暴的拉着少将大人的手! 难道少夫人其实是少将大人的妹妹,所以大少爷才娶的少夫人?不过······秦司门上将那样的人会有私生女?好像是绝对不可能的!而且!秦爵少将可是看着温和,其实挺冷酷的,少夫人竟然敢这么凶神恶煞的拖着他! “卡萝!汉娜!你们看着他说老娘是不是坏人!”夏目看到并列站着的卡萝和汉娜说着,随即一把将秦爵扯到了自己的身旁,脸色凶狠不减中。 看着这突发的一幕,卡萝和汉娜被吼的呆滞的点了点头,感觉到不对又赶紧摇了摇头齐声道:“少夫人不是坏人!” 听到两人的话,夏目一把甩开秦爵又是怒吼:“听到没有!老娘不是坏人!你要是还不信,老娘现在就打电话让楚生冶那个混蛋回来!” 一个个的脑子有病!刚才的那个女人说她是小偷!这个男人又说她是坏人!哈哈!她长得很像综合坏蛋脸!?想着,夏目狠狠的撇了一眼秦爵转身朝着玄关离开了。 除了女佣,听到夏目说楚生冶混蛋的秦爵直直的呆懵住,虽然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骂楚生冶是没错,但是重点,楚生冶真的结婚了? “那个,你们家大少爷真的结婚了?”秦爵问着,看向卡萝,不可思议脸。 “是的,少将大人。”卡萝看着秦爵脸色微红的回答着。 “那刚才那个女孩是?”秦爵依旧不可思议脸。 “回少将大人,那是大少爷昨天刚娶的少夫人。”卡萝看着秦爵的脸渐渐花痴荡漾中。 “······!”秦爵持续不可思议脸。 那边微妙时,这边夏目刚到自己的自行车旁,突然四周尘土飞扬,头顶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听到这声音,夏目想也没想的抱起自己的自行车赶紧躲到了路旁的大树后。 然而,很显然的,直升机明显是冲着她来的,于是,就在某女希望直升机快点消失时,身后突然从天而降两个带着黑色墨镜,身材傲人高挑,棕红色长发高束,黑衣英姿飒爽的女人,就在夏目想开口问什么情况时,两个女人面无表情的一把架起她,快速的跑进了降低在一旁路上的直升机中,紧接着,某女的声音在几乎盖过直升机声的‘嗖’的响起中飞离了楚家。 第38章 卑鄙无耻的禽兽! 10分钟后,楚氏顶楼,沉敛奢贵宽阔的有些空荡的办公室内,夏目僵直石化的坐在楚生冶的腿上,一脸懵逼中,这短短的时间里鬼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又是怎么到了这个男人的怀里的? 看着怀中人儿僵呆的模样,楚生冶心中不觉温柔了几分的揽着她的腰又让她靠近了自己几分,将她带来当然是有事的,他昨天便说了,全部属于他的,将全部属于她,他想将他名下的所有动产不动产全部归属在她的名下。 但楚家自古有规定,除了楚家掌权者,其名下的财产若想赋予第二人,除非这种事能经过财团的各大股东以及爷爷的签字同意,虽然他倒是可以独裁的,也有的是办法让那些人签下同意书,但是,当然是只有这个是他不能做的,毕竟若是聚集各大股东,她就不得不面对媒体,他知道,她一定不会同意。 可是,除了那个他暂时不能独裁,有一个却是不用让她面对媒体的就能拥有,那就是把他的名字与她的名字并列,这样的话,他的全部也就是她的全部,是他的也就是她的,这个决定他不需要经过任何人的同意就可以决定,只是需要她签字而已。 感觉到腰上的魔爪,夏目瞬间回过神看向楚生冶:“楚生冶······?”这是哪里?还有身旁桌上堆积如山的资料是什么鬼?她本来以为自己被绑架了的! “嗯?小萤子是想问这是哪里么?这里是为夫的办公室,乖,来,在这里签字。”说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了身旁桌上的资料。 夏目见此,秀眉微拧的伸出手将资料拿到了自己的手中放到了眼前,然而,在看到资料上方正中央写着的几个字时,夏目便赶紧的扫了扫资料的内容,10秒钟后,夏目直接一把将资料‘啪’的拍到了桌上认真道:“我不会签的,还有,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一旦签下自己的名字,便是具有法律效应的,具有法律效应的同时,这意味着属于他的财产,她将毫无贡献的分割整整一半,他是谁?他可是楚生冶,楚氏财阀的掌权者,盛国四大财阀之一的楚氏掌权者,也就是说她会丝毫没有付出的就成了超级有钱人,他已经帮她很多了,若再将这么庞大的资产赋予她,她良心实在不能承受。 “自是知道的,但是,你会签的。”身为财阀的掌权者,要拿到MBA法律学双学位只是最基本的掌握,所以,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听着两人的对话,一旁正襟站着的叶时脑后划过一滴汗,先不说总裁做出的这个能吓死地球半数人的决定,就这个夏目脑子什么的没毛病吧? 他敢说,只要换个女人看到总裁这么做,那一定会感动又感激上帝的一把抱住总裁说些煽情的话,然而,到了这个夏目这边,画风就是这样严肃的,拒绝的,并且非常果断的。 要知道就算是得到属于总裁一半的资产那也够挥霍个几辈子了,而面对这足以引人犯罪的庞大金钱,这个夏目却是拒绝的,有没有搞错? 还有,哈哈,先让他在心里笑一笑,是的,这个夏目竟然问总裁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是有多无知,先不说总裁从小便是神童中的神童,8岁就已经掌握了财团的运作,13岁就破格拿到了MBA各学术双学位,16岁全权接管楚氏财阀运作,18岁成为财阀实际高于楚暨宗的掌权者这种对总裁来说的小case。 就总裁各领域各行业中第一乃至世界第一的无人超越的成绩,这个夏目真的不知道?这非是夸耀,而是总裁真的有那般实力,可是,完美无可挑剔如总裁,他从未在那张动辄能惑乱天下的脸上见到冰冷以外的表情,似乎这世间一切都撩不动他眸中的平静。 但是,他本以为总裁是不是要这样孤身一人下去时,一个能让总裁动容情绪的女人出现了,那个人就是伊浅汐。 不过,总裁与伊浅汐交往的3年里,总裁总是会看着伊浅汐轻蹙眉心,像是在奇怪着什么一般,纵然那时的总裁有了动容的情绪,却也不曾像现在这般温柔的笑过,而这温柔却也独独是对着这个叫夏目的女子才有,就连对伊浅汐都没有笑得这般温柔到举止间都尽显优雅愉悦的,说起来,仔细想想的话那个美到了让盛国不少富家子弟倾慕的伊浅汐,眉宇间竟然和这个夏目有一分相像呢? “我不会签的!”夏目坚决抗争到底的从楚生冶的腿上下去,并准备离开。 “是吗?叶时联络那边的人,资助钱家的事情可以中止了。”某男淡然尊贵的说罢,起身从身后环住了夏目的身子,绝致妖冶的脸贴到了夏目的脸上,眸色温柔贵气的事不关己。 听到楚生冶的话,叶时应了一声却没有退下,因为他知道总裁是不会真的那么做的,眼下不过是想让这个夏目‘就范’而已,说来,都是别人求着‘就范’给总裁,现在变成了总裁求人‘就范’了,而这个人还是个女人,还是第一个对总裁不感冒的女人。 而夏目则是瞬间额头的青筋全部暴跳,见他贴着自己的脸,夏目眼神凶狠的一把伸出手推开了身上的某男,随即气呼呼的走到了桌前,并快速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具有法律效应,自然也可以用法律解决,反正她就算是签字了也不会真的要的,毕竟她的财产她本人也是可以转让或者全部归还给他的,想着,夏目签好名字,猛的将笔拍到了桌面上凶狠的对着一旁尊贵呆萌的楚生冶道:“卑鄙无耻的禽兽!” 今天晚上他要是敢进自己的房间,她就敢杀了他! 第39章 摇晃的劳斯莱斯 而某男见自己目的达成,便直接无视夏目的话的对着叶时道:“拿下去,将名字用终端信息复刻到那些需要的文件上。”说罢,楚生冶转身一把拥住了气呼呼的夏目。 听着楚生冶话落,便见叶时拿起了桌上她签好名字的文件走了出去,随即又见几个黑衣墨镜的男人推开灰色沉敛的大门走了进来,并快速的抱起桌上高高摞起的文件又快速的离开,见此,夏目懵逼的仰头看着楚生冶的脸懵逼道:“不要告诉我,我刚才签的只是那么多中的一张。” “那本就是其中的一张很奇怪么?难道你以为楚某就那么点资产,若真是那般,楚家何以能称得上富可敌国四字。”楚生冶看着怀中人儿呆懵的样子,一阵好笑,她刚才签下的只不过是他其中财产的百分之零点一而已,四大财阀的富可敌国可从来都没有一点夸耀的成分的。 “纳尼!你们给老娘回来!”说着,夏目一阵风似的从楚生冶的怀中跑了出去,然而,跑出去不过三分钟后便又低着头蔫蔫的回来了,差点迷路,不过追不追都可以,反正她不要不就好了,想着,夏目看着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的楚生冶,一阵莫名,他到底想做什么? 她的第一次就那么被他夺走了,现在还做这种事,难道他真的想和她过一辈子不成? ······她还真的信不了,也没有那自信,说来这货处处透着莫名其妙,额,算了,走一步看一步了,要是他敢对她做什么阴谋事,她一定分分钟送他上天!想着,夏目凶狠的撇了楚生冶一眼便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皆白,送少夫人回宅邸。”磁性的嗓音落下,楚生冶骨节分明的长指松开了桌上的电话,狭长的墨眸中闪过一抹莫名流光,她的眼镜的一只镜片为何裂了? 虽然以他的角度看并不明显,想到第一次见她时,她的眼镜掉的原因,某男脸色黑了黑,不过她的脸上没有伤,似乎也没有可能跟人打架,想着某男渐渐开始各种胡思乱想中······ 电梯门前,夏目看着门旁的按键脑后划过一滴汗,竟然有180层,并且地下还有6层,正想着,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指伸到了她的面前并按下了其中的一个按键。 见此,夏目抬头看向身旁,只见一个约30岁左右样貌的男人站在自己的身旁,一身职业正统的黑色西装,墨发梳理有致的抿于耳后,利落不失沉敛,一张带着些许邪魅文雅的脸,五官精致不俗,左眼角下两滴泪痣独添着别样的魅惑肆意,寡薄的唇角微扬,噙着礼貌之极的浅笑,繁华的地方果然不一样,随便一个人都这么好看。 就在夏目想着准备收回目光时,只听身旁的人开口道:“少夫人请,总裁让我送你回去。”话落,面前的电梯门打开,皆白对着夏目有礼的俯身以不失风度的商务礼仪之态作势请夏目进电梯。 听到身旁人的话,夏目愣了一瞬,这人是他的人? 想着,夏目点了点头走了进去道:“嗯,那麻烦你了。” 先不说她可能不知道怎么回去,就是打车回去可是要钱的好不啦,她身上的现金不超过10元。 还有,楚生冶这个‘败家子’竟然往她的包里装了至少10万的现金,还有什么银行卡,存折并附上密码,支票他还签了字,甚至还有金条!是的,就是金条没错,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装金条!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抢金店了! 还好她觉得包沉的不可思议的看了看,并全部放下了,不然带出去多不安全!想到这里,夏目额角青筋突突,手筋也突突的想揍人。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楚生冶因为不知道她花钱都是现金还是卡什么的,于是每一样几乎都给她备下了,所以,某男就是这么简单的放进去了那么多钱,要不是因为夏目的包容量不大,某男本来还准备呆萌的放进去一百万现金的,就怕某女不够花。 而皆白听着夏目的话,眸色微愣,这个少夫人倒是意外的亲和,丝毫没有那些女人的虚伪假装亲切的语气呢:“哪里,这是皆白份内的事情。” 说着,皆白一并走了进去,总裁专用电梯除了总裁和老爷以及他和叶时之外,财团的人都是不能踏足的。 “皆白?百家姓中没有姓皆的啊?”夏目认真的问着,大大的眸中满是好奇的看向皆白的眼睛,百家姓她默读了6遍就已经能倒背如流的,所以没有姓皆的。 看着那副镜片下纯净不染世俗的眸子,皆白愣了愣,好美的眼睛,散发着暖暖耀眼的光芒,用星辰都不足以形容的干净,似乎看一眼便能净化心灵一般,见此,皆白笑着耐心道:“回少夫人,皆白并不姓皆,皆白只是我的名字,我姓喻,比喻的喻,喻皆白才是我的全名。” “嗯,原来是这样,喻皆白,名字很好听!礼尚往来,我也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夏目,夏天的夏,目是双目的目,听亲戚说我父亲本来是要在登记户口上填沐浴的沐的,但是我母亲不知道,以为是双目的目,于是就那样我就叫成了夏目,后来我父亲想改过来,但是人家不给办,所以我就叫夏目了,有人还说我的名字像日本人,哈哈!其实我觉得哪个mu都好,只要是父母给的。”夏目说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和思念,她记不得父母的样子了,但是心中的感觉还在,总觉得是很温暖的人,很爱她。 “嗯。”他当然知道她叫什么,毕竟调查她全部资料的人是他,只是,没想到跟他相像的不太一样,怪不得能让总裁那般。 两人说话间,便到了地下二层的停车库,因为她还要去兼职的地方,所以夏目便对着皆白说明了情况,于是就让皆白将她送到机场随即让皆白回去了。 站在世界机场的出入口,夏目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还不到11点,时间还早,想到钱小乐昨天晕倒,夏目有些担心的向一边的草坛旁走去。 然而,刚准备拨号,却见前方几步远的地方停着一辆银灰色的劳斯莱斯,并且车身还在有规律的摇晃,看着车的车标和楚生冶的一样,夏目奇怪的抬步走了过去。 这里是不能停车的,而且,这个车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竟然一晃一晃的,会不会是车主在里面出不来想求救,然后······想到这里,夏目赶紧加快了脚步到了车前,因为看不到里面的缘故,夏目试探性的握拳‘咚咚’的敲了敲玻璃道:“喂!里面有人吗!喂!” 第40章 墨殿与当红女星 然而,夏目敲了好几下,里面也没有什么反应,车身却依旧在晃,看着这一幕夏目想到看到过的一则新闻,说是一个小孩子被家长锁在了车里,然后出事了,难道······这辆车里有一个小孩子正在求救? 想到那种快要窒息的感觉,夏目想也没想的跑到了不远处的树下,看到几块灰白色的石头,赶紧拿起其中最大的一块又跑到了劳斯莱斯的车旁,并对着车窗快速的砸了下去。 下一瞬,沉闷脆响之声响起,却见车窗却并未碎掉,只是布满了裂纹,见此,夏目感觉到车子不再摇晃便又举起石头狠狠的砸了一下,随即只听‘哗啦’一声响起,玻璃全部碎落,看到玻璃碎掉,夏目满脸喜悦的将头伸进了车中,准备救人。 然,入目的一切却让夏目石化僵住了身子,并瞪大了双眼嘴巴大张,只见里面的车后座上躺着一个几乎赤裸的美艳长腿约25岁左右的女人,女人此刻正惊讶害羞的伸出手遮着胸前的看着自己。 而女人的身上伏着一个男人,衣衫革履,没有丝毫不妥,因为光线太暗所以看不清男人的容貌,而男人见夏目直直的盯着他们,便眉心微蹙的打开车门迈出长腿优雅下了车。 就在夏目还在僵着身子将头伸进劳斯莱斯中时,男人修长的指捏住了夏目的衣后领将夏目的头从车中拽了出来,并让夏目对着自己,看着夏目惊诧石化的脸,男人寡薄的唇角微勾,沁人心魂的悦耳的嗓音响起:“什么嘛,爷还以为是个不要命的刺客,没想到是个这么纤弱的吉娃娃,喂,女人,就这么砸了爷的玻璃又打扰了爷的好事,你想死么?”好听至极的嗓音落下,男人惑人十足的脱下了身上的西装外套扔到了车里。 听着这话,夏目合上嘴巴的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却又被男人的脸惊艳的再次张大了嘴巴。 好美的男人,只见她面前站着的男人身着白色得体的衬衣,黑色若刀裁得体的革履西裤,长腿笔直修长,身高约188cm,身若芝兰玉树,高贵欣长,肤若脂玉般无瑕雪白,一张脸用惊鸿天下的绝色形容也不为过,五官极致,狭长的眸温润如玉却又噙着几分淡淡的绝情冷血,眉宇间是与生俱来的高贵气度。 见此,夏目一瞬间理解了状况并知道自己闯祸了,于是懵逼的看向面前男人的眼睛小声道:“那个······赔偿?” 想到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幕以及车身的晃动,夏目脸红到了脖子,他们该不会是在XXX吧?想着,某女觉得自己龌蹉的在心里扇了自己几耳光,哈哈,这光天化日的怎么可能······某女想着想着开始慢性石化······ “赔偿?好啊,说说你怎么赔偿爷的兴致?嗯?”男人说着,长指伸出一把将夏目揽进了怀中,随即抵压到了一旁的劳斯莱斯车门上。 而车里的女人穿好衣服出来看到这一幕,脸色顿时不喜的走到了男人的身后:“墨殿,我们······?” “我们什么?东西不是给你了么,滚!”墨柔说着却未看身旁的女人半分,眸子一直盯着怀中的夏目的脸意味不明。 “我······!”卫兮亚看着墨柔抱着夏目脸色不甘的抬步想要靠近墨柔。 “卫兮亚,爷的话你不懂?别忘了你的身份。”某男说着,将石化的夏目的眼镜抬手摘了下来。 夏目不知所措的灵魂出窍石化脱离地球中······ “是,我知道······。”卫兮亚说罢有些失落的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这微妙的当口,突然一群拿着各种相机的人向着卫兮亚兴奋的跑来,瞬间将看到这一幕有些惊慌失措的卫兮亚围了起来,其中一个男人像是抢答般的赶紧对着卫兮亚大喊道:“卫兮亚小姐您好!我是你的粉丝也是华社的记者!请问你和墨殿的恋情只是你的工作室借墨殿炒作还是真的?还有,您工作室旗下最近签下的小鲜肉李凡宇和您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一女人见此也赶紧继续开口:“是啊!请您回答一下吧!” 众记者:“请您回答一下吧!” 听到记者的话,卫兮亚瞬间冷静了下来,是的,她是当红女星卫兮亚,所以绝对不能让她自己毁了她自己。 想着,卫兮亚扬起十足的微笑道:“大家误会了,我和墨殿只是普通朋友,所以既非故意炒作也非是真的,至于李凡宇,他跟我只是合作关系,其他的我无可奉告。” 然而,就在卫兮亚保持微笑时,一个记者眼尖的看到了将夏目抵在劳斯莱斯车门上的墨柔。 霎时,记者心花怒放的肯定的觉得卫兮亚一定和墨柔不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能当墨柔的普通朋友,那得拯救几个银河系啊,要知道墨柔可不只是宣都市市长这么简单,墨柔的另一个身份可是盛国空军军部上将之子,墨氏的太子爷,还因为帝王太子般的温润不失霸道的高贵气势,所以天下皆称之为墨殿。 想到墨柔温润如玉的绅士气度,某个女记者花痴的跑到了墨柔的身后不怕死的开口道:“墨殿,您和当红女星卫兮亚同时出现,这是不是证明您和卫兮亚小姐的恋情是真的啊?” 一群记者见此,纷纷离开包围卫兮亚的转身跑过去对着墨柔的背影猛拍照,然而,就在一众记者期待雀跃时,只见墨柔抱着僵硬石化的夏目转身看着众记者,随即温笑着抬起手打了个响指道:“大家蹲守跟踪什么的一定很辛苦,让我的助理请诸位去喝杯咖啡如何,雷温,将众位记者‘请’下去切莫怠慢了。” 某男温和悦耳的话落,众记者还未反应到墨柔怀中的是什么‘东西’时,身后便突然出现将近10个黑衣墨镜壮汉。 随即,一个身着墨绿色正统西装,身姿修长俊美的男人走到了他们的面前,对着他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又笑容可掬的着看向他们,见此,一众记者身后紧急冒汗的小碎步不甘心的被‘请’走了。 就在一众记者刚被‘请’走,卫兮亚的经纪人便也随之出现将卫兮亚接走,而夏目依旧脸红脖子红的石化中,完全没有听到和注意到刚才的轰动半分······ “喂,女人,你再这般呆愣下去,爷可就吻你了。”墨柔说罢,看着夏目的眸子嘴角勾起一抹妖孽肆意的浅笑,随即低头对着夏目的唇准备吻下去。 第41章 就用小妖精你的身体来赔如何? “色狼!流氓!放开老娘!”看着慢慢靠近的容颜,夏目瞬间回神的双手一把覆上了墨柔的脸死活不让某男靠近,这个人竟然光天化日的在车上,在车上······哼! 想着,夏目抬脚就要狠狠的踩向某男的腿,然而,再次的,夏目又被压制着双腿的被抵到了劳斯莱斯的车门上。 “色狼?流氓?难道你不是希望爷这么对你么?嗯?”话落,某男伸出舌尖的舔了舔夏目覆于他嘴角的手指,姿态撩人心绪,惑人至极。 而被墨柔的舌尖碰到食指的夏目,浑身寒毛瞬间直竖,一股毛毛的心寒感自脚底而升,这货······又是变态啊!而且好像比楚生冶那货还变态! 想着,夏目咽了咽唾沫的迫使自己冷静谈判道:“那个,你损失的车玻璃和兴致我赔,看你的样子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所以,请你放尊重点。” 看这人一身的高贵气度,一定不是简单的人,所以,应该不会那么不讲理的,某女天真的想着。 “哦?车子的事情爷可以不计较,至于兴致么?就用小妖精你的身体来赔如何?嗯?”这女人是来故意勾引他的? 戴着这么俗套的眼镜,可那双眼睛和那张脸可真是好看到了极致,唯一的不足就是胸前飞机场,虽然看着瘦了点,但后面倒是意外的挺翘的有料,勾人心魄的话落,某男眼神直直的看向夏目的胸前,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更是从夏目的纤腰上游走到了某女的xx上,随即将夏目的身体按着又贴近了他几分。 见此,夏目嘴抽额角青筋暴突隐忍咬牙切齿道:“我再说一遍,请你放尊重。” “尊重?难道你想在爷的上面?爷······唔!”某男还没无耻完。 只听夏目一声:“我上你的铁头功!”然后,夏目踮起脚的抬头猛的碰向墨柔的头,‘砰’的一声后,某男晕晕的一把不自觉的松开了对夏目的钳制。 看到自己自由,夏目对着墨柔站不稳的身子赶紧鄙夷了一瞬的离开了危险地带,她算是感觉到了,这个男人一定是不缺钱的,就是缺扁一顿! 修长如玉的指扶上身旁的车门,另一只手扶额看着夏目离开的方向,狭长温润的眸中是一闪即瞬的温怒,这个女人是想死么! 雷温自一旁走来,脸色微诧的对着墨柔尊敬道:“爷,要不要派人将她抓回来?”还真是第一次有女人敢这么对他们少爷的,那个女人胆子是不是大的超标了? “不用,爷没空陪这种女人玩什么欲擒故纵。”想方设法靠近他的女人多的是,这个女人自然也非是例外,不然,她为何要偏偏砸他的车子?这种引起他注意的方式倒是新奇,某男自信唯我独尊的想象中······ “是,对了,老爷刚刚来电话,说墨英小姐在学校晕倒了,让您亲自去接。”墨英小姐乃少爷的妹妹,现在就读帝川高三,说来这位冷酷的大小姐谁的话都不听,甚至连老爷都有些无奈,但却唯一惧怕又尊敬少爷,不知道这次晕倒又是怎么回事。 “嗯,爷知道了。”墨柔说着,彼时一辆黑色兰博基尼Veneno出现在了墨柔的身畔,随即,一黑衣男人下车后将车钥匙恭敬的交给了墨柔便退到了一旁。 接过车钥匙,墨柔便抬步坐进了车里,咆哮的引擎轰鸣声响起,某男以为不会再见到夏目‘这种女人’的离开了机场。 ······ 将近中午12点时,夏目从机场走了出来,刚想着怎么去咖啡店时,一辆黑色的knightxv骑士十五世霸道越野车停在了她的面前。 见此,夏目脑后划过一滴汗,她知道这车是钱小乐的,看来是睡醒了,正想着,只见戴着墨镜凹造型的钱小乐打开车门从车上走了下来,披散着头发,身着一件红色及膝风衣,黑色过膝长靴,拥有178cm傲人身高气质尽显,完全的没有了昨天的颓废邋遢。 看到这一幕,夏目无语的摇了摇头,她说过钱小乐很多次了,她们才18岁,没必要弄得像是25岁的,虽然钱小乐比自己高了10厘米,也整天嚷着自己有做超模的资质,可毕竟看着她的脸就知道才17到18岁,但是,这个钱小乐非是不听,就是觉得成熟点好像才显得摩登fashion。 “钱小乐,你心脏什么的还好吧,不要再在这里晕了,老娘可不会开你这跑车。”夏目说着,抬步向钱小乐走去,这个钱小乐曾经死活拉着自己让她考驾照,于是她死活的给拒绝了,毕竟她不想在那上面浪费时间。 “哈!你是不是想打架!昨天的事情老娘是不会相信的,竟然敢让老娘笑晕!哼!跟老娘回家!”钱小乐凶神恶煞完,快步的走到了夏目的面前,拉起夏目的手腕就把夏目塞到了副驾驶座上,随即‘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又绕到了驾驶座上,坐进车里,然后帅气的开着车子向前驶去。 见钱小乐看着一副轻松的样子,但夏目却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想着,夏目扭头看着认真开车的钱小乐淡淡道:“钱小乐,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还有,你知道我没有说谎的,所以······。” 就在夏目说着时,车子停下,而驾驶座上的钱小乐突然一把抱住了夏目,‘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对不起!夏目!对不起!呜呜呜呜啊,我们回家好不好?求你了!我虽然喜欢钱,喜欢名牌包包,喜欢各种奢侈品,但是这些如果要你牺牲自己的幸福才能保住,我不会要的,呜呜——!我这些现在都可以不要,你可不可以不要和那个有钱人结婚!他如果欺负你了,以我们家欺负不过去啊!我也可以不上学,我也可以和你一起打工好不好!你回来好不好!呜呜啊啊——!”夏目的处境还不如她,她要是真的嫁给了楚生冶那样的人物,要是被利用怎么办,要是受尽欺负了怎么办,自己又该怎么办。 第42章 老娘拥有超模的身材! 听着钱小乐的话,夏目眸色怔了怔,随即温柔的环住了钱小乐的身子轻声道:“谢谢你,小乐,但是我已经和楚生冶领了结婚证,还有,不用担心,谁敢欺负我!我这么厉害,而且,因为楚生冶我还可以继续上学,还是在帝川,以后我们又是同学了。” 先不说她要不要奢侈品什么的,她是绝对看不得自己的友人受苦的,而且,她还有姑母,所以,人总是要牺牲点什么才能得到些什么的,其实,楚生冶还,还好,如果不是昨夜的话,想着,夏目额角青筋直突······ “什么?已经领了结婚证了!我?我?那,那也可以离婚啊,你现在就跟他说离婚,姑母的事情也好,我爸公司的事情也好,我都可以搞定!真的,你赶紧离婚!”只要她不喜欢那个楚生冶还是赶紧让她离开那里最好,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她一开始就不矫情那个电话了! 见钱小乐如此说,夏目脑后划过一滴汗,离婚是可以,但她怎么搞定?难道找时清帮忙? 那不还是一样么,只是她的位置换成了钱小乐去面对罢了,她身子都被那货大魔王给占了,至少先将就着过,总不能让钱小乐也变成和她一样的被时清······咳咳······那啥了吧,她已经那啥了,就不能再让自己的挚友那啥了,虽然看着时清不是那种人就是了。 想着,夏目继续安慰道:“小乐,你真的不用担心我,姑母的情况已经很好了,我很感谢他,而且,他救了姑母,我不能现在就提出离婚,不过你放心,我和他真的不可能,所以,我们的关系只是暂时的。” 虽然很感谢楚生冶是不假,但她现在非常的想提出离婚,可是,这样的话,钱家和姑母就又要遭难,除了失踪的老姑父,她只有钱小乐和姑母这么两个在乎的人了,所以,不管怎么样,她也要守护,不管要她做什么,付出什么。 “真的?你和他真的不可能吗?那他为什么要娶你?”钱小乐问着,松开夏目看向夏目的眼镜一眨不眨,楚生冶为什么要娶她?那样不可思议的男人为什么会娶她? 看钱小乐疑问的样子,夏目秀眉微拧,她能说她也不清楚吗?那个男人为什么要娶她,利用? 想着,夏目在心中点了点头道,除了这个,她实在想不到什么理由了,毕竟看他爷爷的样子,似乎是非常急迫的想要楚生冶结婚生子,难道楚生冶有喜欢的女人,但暂时不在身边,所以拿她做什么挡箭牌做样子给他的爷爷看? 嗯,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我和他真的不可能,至于他为什么娶我,那只是时间正好我和他碰到了,他好像有什么喜欢的人,但是没有在身边,所以,在他爷爷的逼迫下,他选择娶我暂时挡住他爷爷的逼婚,也就是说,我们几乎等于利用协议的结婚,我需要钱,他需要一个名义上的妻子,所以我们可能到了时间就会离婚,而且,放心,我在那里不会受欺负的,欺负我的下场你不是都知道吗,我可是文武双全的人,不用担心我。” 唉,楚生冶那货她不清楚,但反正先这么稳住的让钱小乐放心吧,不然,她可一点都不想让钱小乐自责愧疚,毕竟钱小乐从小到大已经帮了她很多了,现在她帮她也是理所当然的。 “真的?”钱小乐说着,眸中泛泪,她知道夏目虽然看着有些大条,但却是个非常有主见的人,一般她决定的事情,旁人是很难改变的。 如果她猜的不错,夏目的话里半真半假,假的只是为了不让她自责,不过看她的样子,协议结婚应该是真的,因为夏目的眸子最不会骗人,想着,钱小乐心中不舒服稍稍缓解,只要夏目不喜欢那个楚生冶,她一定会想办法将夏目带出来! “真的,好了,别哭了,我还要去咖啡店打工,把我送过去吧,其实你真的不用担心我,你和姑母好好的,我也就会好好的了。”虽然不知道那个混蛋老姑父去哪里了,但是啊,她生气,却不恨姑父。 因为姑父虽然好赌,但却从未打过姑母和她,就算是每次偷家里的钱,也是搞笑的不行,小时候还教她跆拳道,赚了外快还会背着她给她买糖吃,她想父亲大概也会是那般温暖可靠的吧,当然除了好赌这点是真的不好就是了。 她想,如果姑父知道姑母现在这样,姑父一定会回来的,还有,姑父也一把年纪了,不知道能不能吃得饱穿的暖,是不是处境还不如她和姑母,想着,夏目在心中叹了口气,随即又满是斗志,她可以继续上学了,所以,她一定好好上学争气,将来挣钱养活姑母和姑父! 她和姑母姑父的家在郊外的旧城区,邻居总是对姑母和姑父说家里都那么困难了,就别让她上学了,但是姑父和姑母总是自豪的说起她,然后和邻居斗斗嘴,所以,她怎么能辜负那么好的家人,怎么能拿着姑父姑母那么累挣来的钱去浪费时间,每次觉得撑不过去的时候,她就告诉自己要争气! “嗯,你也好歹赶紧考考驾照,等你考好了,我这辆越野车也就好赶紧给你,不要再骑那辆自行车了,去哪里都慢的要死,而且要是有人拦下你的自行车那多危险,可要是开这辆骑士就不一样了,一定没有人敢拦你。”这辆骑士十五世越野车,她本来就是想买来送给她的,奈何她没有驾照,但她每每看到她骑个单车,她就担心的不行,毕竟她知道自己的这个同学眼镜框下的脸是有多好看的,万一给人劫了,她对姑母如何交代? 听到钱小乐的话,夏目脑后划过一滴汗,这辆车外型这么惹眼霸气就不说了,主要是价格她怎么也接受不了钱小乐的好意:“不用了,这么贵的车我怕开出去弄丢了,要知道姑母送给我那么珍贵的自行车我都差点弄丢好几次了,这个我更不行,说不定停在路边就被人推跑了。” “拜托,这已经是我车里面最买的最便宜的了,不过才五百万多一点,要不是因为怕你不接受,我可不会给你买这么便宜的OK!而且,它可是有法律保证的,谁偷都只有进监狱解决,所以不用担心。”钱小乐轻描淡写的说着,随即坐好便驱动车子继续向前驶去,这款车主要看着就是威慑霸气,所以为了想让她显得不好相处,她才给她买这辆的,虽然加起来从国外到盛国运费,关税等等粗略这辆车大概一千万以上,但,已经很便宜了。 “咳咳,你不要每次都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出这么大数字,我无论是上学还是打工都不会开这种车的。”开这种车去上学工作,要作死啊? “嘛,反正你还是赶紧抽空去考,学费我已经给你交了,还有,你真的要去帝川上学了?”钱小乐问着,目视前方,丝毫没有看到夏目听到她说学费已经交了时想掐死她的眼神。 “我知道了,有空我去考就是了,还有帝川的事情也是真的。”虽然钱小乐不会让她为难的去为她破费很大的数目,但有时候这个钱小乐还是喜欢在一些小事上面替她做主,就像姑母一样,虽然她比钱小乐还大了一个月,可看着钱小乐就像她姐一样的,虽然她没有姐就是了,既然她说学费已经交了,那肯定是真的交了,所以,她还是找时间赶紧去学,不然钱就白费了。 “竟然是真的,不过我跟你说啊,帝川超美型美男都是我喜欢纳入追求的名单的人,你可不要去了跟老娘抢,而且,嘿嘿,那个,楚生冶他弟楚生吟可是超级帅,那啥,我们是好闺蜜吧?所以,你能不能给我们牵牵红线什么的,就说老娘拥有超模的身材,天使般的脸蛋,各项碾压夏目,夏目没有的老娘都有,介绍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的措辞显示出老娘的完美,尽量把你的缺点和老娘对比,还有还有,你既然跟楚生冶不可能,能不能也给我和楚生冶牵牵,老娘要广撒网嘛,哪个行就那个,毕竟那兄弟都是超美型的,虽然你能嫁给那样尊神一般的人物我很担心,但能借机接触到那样的人,老娘还是很心花怒放的嘞!噗噗——!”钱小乐花痴的说着,眼冒桃心中。 第43章 能勾引到兄长 一定不会简单 听着钱小乐的话,夏目嘴抽,这个钱小乐果然什么时候都不会忘了花痴就是了,楚生吟她是不知道,但楚生冶她知道,那是个变态大禽兽,所以不能将他介绍给她。 而至于楚生吟么:“钱小乐,我可能要让你失望了,因为我不认识楚生吟,还有,帝川有多少超美型男人都跟我没关系,我是去学习的不是去像你追什么男神的,而楚生冶,那个男人有点变态,我们两个还是不要理他的好,我都基本上不和他说话交流的。” 夏目说着,脑后划过一滴汗,她确实是不想和楚生冶交流的,但是那个禽兽非要和她交流就是了。 “纳尼!咳咳!是我高估了你在楚家的地位了,不过这也证明你和楚生冶真的不是真的,既然这样,我能不能去楚家看看,顺便勾引勾引楚生冶,邂逅邂逅楚生吟!”钱小乐说着,扭头眼神怜悯期待的看了看夏目。 副驾驶座上的夏目堪堪石化的点了点头,这个钱小乐向来是不到花痴的尽头不死心,就让她去勾引邂逅好了,反正以她估计的,到时候钱小乐见到楚生冶,说不定就被那家伙冷淡的气息给吓退了,至于楚生吟,再说了,要是楚生吟和楚生冶一个德行,她还是将钱小乐教育教育花痴更好一点的人好了。 ······ 于是,礼拜一 早上7点20分,用完早餐,夏目咚咚的跑上了楼,到了房间,夏目拿起楚生冶为她准备好的校服便走到了更衣室,快速的换上之后,看着大大的镜中自己的校服裙隐隐别扭。 虽然裙子快及膝盖,但她几乎不穿裙子,总觉得下面风呼呼的。 想着,夏目跑到了排列的衣服中翻了又翻的,终于找到了一条保险白色泡泡短裤,穿上试了试大概到大腿根部下面一点点,很宽松很舒服。 终于感觉到安全感的收拾好,夏目将眼镜摘掉好好包起存放,然后戴上了隐形眼镜,扎好了头发,正准备出去,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钱小乐是在帝川上学没错吧? 可是那天钱小乐见她的时候,穿的校服明显不是她现在身上这样的,还是说那不是校服?是她感觉错误?额,算了,到了学校就知道了,不知道能不能和钱小乐分到一个班,想着,夏目心中雀跃激动的走了出去。 来找楚生冶的楚笙寻刚到门口,便见里面一扇门打开,一人从门后走了出来,身姿纤瘦,约168CM的身高,身着一件白色似衬衣领的长松袖上衣,衣领处系着黑色的领绳,黑色的背带及膝轻褶裙,将不及盈盈一握的纤腰勾勒,笔直纤瘦的双腿着黑色及至小腿的半长袜,黑色精致的小皮鞋将骨感的脚踝突显出一丝惑人,还有那张脸,白皙如雪,干净没有一丝瑕疵,像是一个瓷娃娃,精致纯澈的让人想要好好珍藏呵护。 然而最惊艳的却不是那干净的容貌,而是那双大大的黑色眸子,那是一双纯净散发着光芒的眸子,不染世俗的像是如洗的碧空,只是看着便让人觉得心灵都被净化,那是用星辰也无法比拟的眸子,好看到了极致,惊艳到了极致,见此,楚笙寻眸中闪过浅浅惊艳,第一次见一个人的眼镜可以干净好看到这般境地的,只是,这女子是谁? 夏目打开门见楚笙寻站于门前看着自己,一时呆愣的不知道说什么的,尴尬的伸出手摸了摸脑后笑着对楚笙寻道:“你好,我叫夏目。” 说着,某女傻笑着僵着身子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动,先不说这楚家美貌的基因完美的无可挑剔,就拿看着就冷淡不好相处的气势都是一样一样的。 听着夏目的话,楚笙寻眸色呆滞了一瞬随即看着夏目冷冷认真道:“因为兄长,你如今可说是从庶民变成了公主,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勾引到兄长的,但是,我一定会让你离开兄长的,怎么?前天你不是很厉害的给了伊浅汐一个下马威么,现在却在这里装胆小怯弱,哼,演技真是不错,不过也是,能勾引到兄长,一定不会简单就是了,你说呢?瞎——目——小姐!” 低沉慵懒的嗓音响起,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让人倾慕不已,明明之前打扮那般低俗,现在却是如此的清秀惊艳,如果不是他来,这个女人是不是想在这时候用这套把戏勾引兄长?楚笙寻腹黑内心吐毒的想着······ 而听完楚笙寻这番话的夏目,则是直直嘴抽的愣在了原地,又是她勾引楚生冶了?! 还有!他叫她什么?瞎目?这个拥有楚生冶般气质的美少年大清早的是不是吃屎了? 想着,夏目小碎步的快速的到了楚笙寻的面前,随即手握成拳毫不留情的一拳‘砰’上了楚笙寻的脑袋怒吼道:“老娘就是勾引楚生冶了怎么样!演技不错了又怎样!你大清早的是不是吃屎了!竟然叫老娘瞎目!你才瞎!楚逊毙先生!” “什么!臭瞎目!你竟然敢打本少爷还侮辱本少爷!信不信杀了你!”某男不敢置信自己被打还被人叫逊毙的一把伸出手掐向了夏目的脖子,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上青筋突突。 “老娘才想杀了你呢!楚白痴!”某女说着,不甘示弱的同样伸出手掐向了楚笙寻的脖颈,眸中是不死不休的怒火。 就在两人的脸被互相掐的有些开始泛红微妙时,一声蛊惑磁性的嗓音自门外响起:“法兰西斯,你说,待会若是兄长讲完电话上来看到这一幕,会怎样?嗯?” 第44章 为夫看着不像高中生么? 听着这话,楚笙寻和夏目手上的力道同时松了几分的,扭头看向门外淡然自若长指抚着怀中法兰西斯的楚笙歌,与两人掐的脸红的情形相比,楚笙歌举止高贵间的,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淡漠。 见此,两人同时莫名默契的松开了对方的脖子,绝对不能让兄长见到这一幕,不然,这女人的计谋就得逞了,楚笙寻想着,冷冷的撇了眼夏目便离开了。 而夏目松开对方则是因为不想被楚生冶问为什么掐起来,见楚笙寻离开,夏目看了看楚笙歌便转身朝着大床的方向走去,准备去拿自己的书包。 楚笙歌见两人不再掐,便面无表情的抱着法兰西斯离开了门外,自始至终冷淡如初。 看着手中提式的书包,夏目心中欢喜,她终于可以继续上学了! 帝川不愧是帝川,连书包都这么精致,上面似勋章一般形状的金质东西上竟然还刻了她的名字,还有衣服的胸前也是金色的勋章,上面刻着大大的DC两个字母,说实在话,她以前上的学校是没有指定的校服的,穿什么都可以。 就在夏目如是的想着时,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裙子被人掀了起来,条件反射的回头看去,入目的,是一张充满了书卷气息温润贵气的容颜,见此夏目呆呆的咽了咽口水,随即慢慢低头看向自己的裙子。 只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抓着她的裙摆直直的掀了起来,就在夏目瞬间懵逼时,只听惑乱人心的嗓音响起:“原来裙子下是这般境况,小萤子果然机智,竟然知道自己是有夫之妇,所以要保守自己,如此这般,为夫就放心了,不然为夫一直担心的想着要不要扮成学生到学校跟着你。” 楚生冶极其认真不带玩味的嗓音落下,便又慢悠悠的呆萌的将夏目的裙摆松开,而听到楚生冶话的夏目直接想也没想的抄起床上的书包对着楚生冶的脸拍去大吼:“楚生冶你个变态!性骚扰!还扮成学生?真是脸皮厚如城墙,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吧!就您这么大年纪!哪里像高中生!” 某男见此,向后退了一步堪堪避开了夏目的攻击,听到某女说自己年纪大,楚生冶瞬间呆滞了一瞬,随即微妙的看了看夏目,然后踱步优雅尊贵的朝着更衣室走去。 见此,夏目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他怎么了?难道是这两天夜里被自己关在门外生气了? 想了一会,夏目鄙视了更衣室门一番的准备出去,然而,就在夏目刚走一步,只见更衣室的门打开,里面步出一人,身姿欣长,周身萦绕着一种冰冷疏离的贵气,身着黑色革履的西装,白色衬衣,衣领扣有金色的领针,沉稳不失尊贵绝傲,还有那张雪白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脸,然,就在夏目快被迷到时,某女眼尖的看到了那人外套衣襟前,衔着一块和她校服上一模一样的金色勋章,并且同样刻有DC两个字母,见此,夏目大概猜到了他身上的衣服是帝川的校服,难道他还真的打算跟着自己不成!? 想着,夏目呆呆问出口:“楚生冶,不要告诉老娘你真的打算还去上学?” 他有没有搞错?他已经28岁,不是真的18岁少年OK!虽然他的美貌有目共睹,就算是扮成高中生恐怕也毫无违和感,可是,他那一身让人生畏的冰冷疏离,和长年养尊处优的尊贵沉稳气势,怎么也不像是高中生那么简单好不好! 而且,这人是怎么长的!她一直觉得这世上是不会有完美的人或者事物的,可是,看到楚生冶之后,她突然觉得不那么觉得了,那张脸,就是她这个对美色不感冒的人都看一次想感冒一次了! “不可以么?为夫看着不像高中生么?”某男呆呆的说着,充满了书卷气息的温润贵气的脸上尽是认真,狭长的墨眸中满是温和的看着夏目疑问着。 听着楚生冶的话,夏目差点摔倒,他在在意她说他年纪大?她能说她只是为了打消他想跟着她去学校的心思随口说的吗!这个男人! 夏目心中怒火蹭蹭的,额角青筋突突的,但为了让某男不跟着自己,夏目面上笑着走到了楚生冶的面前笑容可掬道:“像!当然像了!谁敢说你28岁老娘分分钟削死他!你不是还有工作吗,赶紧去财团吧,你看最近不是有个‘给孩子挣奶粉钱’的梗吗,你就朝着那个梗好好工作啊,到时候你有了孩子也就不会挨饿了。” 这个梗还是她昨天看电视听到的,没想到竟然能用上,哈哈! “为夫现在的财产已经够很多孩子挥霍几辈子了,可是我们不是还没有孩子么?难道小萤子想现在就给为夫生孩子?那我们今天就不上学了,一起努力生很多孩子好不好?嗯?”某男认真的说罢,一把抱起夏目就往大床走去,在某女一脸懵逼的情况下,某男妖冶惑人的将她压到了床上。 就在某男寡薄的唇将要碰到夏目的唇时,只听门外楚笙寻的声音响起:“咳咳,兄长,爷爷找你。” 看着床上的情形,楚笙寻耳根微红的看向别处说着,这个女人果然是故意勾引兄长的,想着,楚笙寻更加坚定了将夏目从楚生冶身边弄走的想法。 听到楚笙寻的声音,夏目瞬间松了一口气,心中突然感觉这个楚笙寻也没那么讨厌了,这货大清早的就只知道思淫欲,还生孩子!生球球!她是绝对不会给他生什么孩子的! “嗯。”某男应着,温润妖冶的脸上满是未餍足的不情愿的放开了夏目,将夏目从大床之上揽入怀中后又在夏目的额头印了一吻,仿若无人的让夏目和楚笙寻脸色皆红。 看他吻完还不松开自己,夏目渐渐紧张了,这货怎么还不松开她:“楚生冶,放开我。” 夏目抬头看向某男,却见楚生冶眸中复杂莫名的正看着她,见此夏目直直的想一大耳刮子扇过去,因为她莫名的在那双眸子看到了炙热的欲望,他是不是想死? 第45章 两晚被拒之门外睡书房 就在夏目想要杀了楚生冶时,下一瞬某女身子腾空的被楚生冶单手轻松的抱了起来向外面走去,见自己宛若幼儿园小孩子的被楚生冶抱起,夏目想也没想的脸红道:“楚生冶,我不是小孩子,你放我下来!” 楚笙寻在门口看着楚生冶的动作更是惊的呆住,兄长竟然无视他也就罢了,竟然还屈尊降贵的抱这个女人! 见楚笙寻眼含杀意的看着自己,夏目嘴角抽了抽,这个楚笙寻是真的很不喜欢她啊,虽然她也不喜欢他就是了。 “为夫先送你去学校,再反抗我们就继续刚才生孩子的事情。”某男话落,越过门口的楚笙寻走了出去。 听着这话,楚笙寻看着楚生冶一脸的遭雷劈,兄长竟然不先去见爷爷,而是送这个女人去学校!还有,兄长为什么穿着帝川的制服?! 而夏目更是嘴抽的不再反抗,但他也跟着她上学的事情,她是坚决不能同意的,而且,他爷爷找他,他不是应该先去见长辈么:“喂,楚生冶,你还是赶紧去见你爷爷好不,老人家找你一定有事情啊。” “爷爷找我无非是催着想抱孙子,虽然为夫很希望你快些生下我的孩子,但你可愿?还有,他不是我的爷爷,而是我们的爷爷。”话罢,某男幽幽的看向夏目,眼神是炙热的想要孩子的渴望。 “哈哈,这还真的是尴尬,爷爷要是真的想这么快的抱孙子,我觉得还是你出轨比较快,比如你明天出轨,明年的今天你孩子都两个月了,我也正好给你工作了一年整,大家好聚好散,我也不会要你钱。”夏目干笑了两下,随即伸出手拍了拍楚生冶的肩,这种问题还用问吗!她当然是不愿意了!给他生孩子?开什么玩笑哇。 刚被楚生冶话惊得扭头的楚笙寻又再次被夏目的话惊诧的怔在了原地,生孩子?出轨?有没有搞错! 以兄长的身份和姿容还用得着主动去出轨!明明那么多女人排队等着勾引兄长,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心机装的故意这么说,那她就是傻。 “工作?若妻子是一种职位,小萤子你可没有‘尽职尽责’,自新婚之夜后,为夫可是两晚被你拒之门外睡书房的,还有,好聚是好聚,至于散么可就不好散了。”楚生冶说着,嘴角轻勾起一抹愉悦的浅笑,惑乱人心至极,她是他的,一生都只能是他的。 听到楚生冶的话,夏目脑后划过一滴汗,如果她真的‘尽职尽责’,那岂不是要被他‘折腾’死,还有,她衷心的希望可以好好散,不要弄的脸红脖子粗的急了:“我们结婚的时候没有说要履行妻子的义务,还有,既然你这么执着的不想出轨,那我出轨好了,到时候我带个男朋友亲眼给你看看。” 某女说着,心中呸呸着,她才不要找什么男朋友,就算他不跟她离婚她也绝对不会出轨,那种违背道德责任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做的,毕竟她可是想做一名优秀的律师的,而且,她自己一个人过下去就很好,这样说只不过是故意说给楚生冶,然后让他出轨而已,反正他什么什么的她才不管,就算是他真的出轨,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还有,那天结婚太仓促,导致她没有白纸黑字的把不会履行妻子义务啊什么的说清楚,好吧,其实她是以为楚生冶绝对不会对她有什么想法的。 “是没有说,可是你也没有白字黑字说不会履行,而且,小萤子尽管出轨好了,为夫不介意杀了那个男人,如果哪个男人胆子够大想要染指你的话。”某男磁性冷沉的话落,狭长的墨眸中是嗜血慑人的温和笑意。 就在夏目听着想打人然后再甩给他一句‘老娘出轨出定了’气气他的时候,却见楚生冶蓦然停下了脚步,随即将夏目抵到了走廊的墙壁之上,双手托着夏目的白皙凝脂的大腿,让夏目腾空的骑在了他的腰上,然后寡薄的唇对着惊诧的想问他干啥的夏目霸道的吻上了某女的唇,像是怒意又像是妒意般的近乎疯狂的索吻着夏目,某女被楚生冶突如其来的动作惊愕的回过神,正要伸出手推开他,却见某男退离了她的唇畔,随即嘴角扬起一抹颠倒众生乱人心魂的温温笑意对着她道:“当然了,那非是为夫的真话,你若真的想出轨可以试试,楚某真的不介意将那人变成渣滓,也不介意将你禁锢于身畔,夜夜xx。” 听着这话,看着面前之人温温笑意实则可怕的语气,夏目突然在心中感谢起自己的嘴巴没有在刚才说出那句‘老娘出轨出定了’的话,不然,她感觉自己今天可能要玩完,还好她不是真的有出轨的想法,不然的话,看他这认真的不能再认真的样子,是真的要出人命哇! 庆幸的同时,夏目在心中‘阿门’一声后,随即看着眼前的楚生冶咽了咽口水安抚道:“那啥,你不要这么可怕,出人命什么的多不好,出轨什么的我只是随口说说,更不会去试试什么的。” 夏目怂怂的说完,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为啥,她本来就没打算出什么轨,凭什么要这么心虚还被他吻?想着,夏目瞬间凶神恶煞的一拳‘砰’上了楚生冶的头,随即再次河东狮吼:“你杀什么杀!啊!夜夜xx什么夜夜xx!我本来就没打算出轨,凭什么要好像会出轨的样子认错!我限你三秒钟放开我!”这姿势是怎么回事?搞得她很尴尬有木有! 第46章 第一节课是宗政老师的课 就在夏目想要倒数三二一时,双脚终于落地,夏目心中一喜想跑,然而,下一瞬身子却被紧紧的环住,跌入了楚生冶的怀中,鼻翼间是他身上淡淡好闻的雪莲香,干净好闻的让人心醉成瘾,也让夏目忘记了反抗。 “你不要试着爱上别人好不好?我会疯的。”楚生冶说着,拥着夏目的身子,似是想将她融进身体,12年前小小的她可是缠着他说非他不嫁的,而那短暂的时光,他忘了问她的名字,而她只说自己叫小萤子,便干干净净的消失在了他的世界,他找不到她,但却期待着,期待着她再次给他惊喜的出现,而这期待便期待了12年,这12年辗转,除了她的眸子,她哪里都变了,而他错过了她12年的时光,12年后,她再次突然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所以,他绝对不会再放开她。 听着耳畔悦耳的嗓音,夏目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他突然莫名其妙的说这话干什么?虽然奇怪,但夏目却没有推开拥着她的人,用这样的语气对她说着这样的话,不知为何心中有种莫名的触动,这人确实很多事情上是变态没错,可是,至如今,除了钱小乐和姑父姑母,他是靠她最近的一个人,虽然她没自信肯定他靠近她的目的,但是,楚生冶她并未打从心底反感却是真的。 “嗯。”不知不觉的,夏目就这么的应了下来,反应过来,某女自己也怔了一瞬,嘛,算了,顺其自然就好,未来还有那么长。 听到夏目的回答,楚生冶身子一滞,随即笑着将她松开便又准备吻夏目,见此,夏目毫不犹豫的挡住了某男:“不准去学校上学。”其他的事情也就算了,他上学跟着自己的事情要坚决抵制,她还想有个自由美好的学习生活的,要是他跟着,她会疯的。 “好。”某男愉悦的应着,收回了握着夏目腰的手,随即长指绕到了夏目的手上,十指紧扣的拉着夏目向前继续走去。 夏目:“······?”答应的这么爽快,不会有诈吧? 此时,楚生冶卧室大门前,楚笙寻被刚才的一幕惊得石化,兄长已经被这个妖女快诱惑成妻控,妻奴了!不行,他一定要赶快将这个夏目妖女逼走!楚笙寻想着,回过了神,狭长的棕色眸中闪过一抹幽冷之色,慑人之息丝毫不减楚生冶。 楚家宅邸玄关前,一身职业正统西装的叶时站在劳斯莱斯车前,看到夏目和楚生冶出来,便绅士十足的打开了劳斯莱斯的后车门:“总裁,少夫人请。” 见叶时如此,夏目松开了楚生冶的手面无表情道:“好了,你回去吧。”说完夏目又对着叶时说了声谢谢便坐进了车里。 然而,见叶时没有关车门,夏目准备伸出手关车门时,某男优雅尊贵的抬腿进了车并坐到了她的身旁,见此,夏目额际布满黑线:“你不是说不去学校的么?”果然他是骗她的? “嗯,但我送你到校门口。”某男理所当然的说罢,一刻也不想放开夏目的将手覆上夏目的手背紧扣然后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你说的,敢骗我的话你就死定了。”某女凶狠脸。 “好。”某男愉悦尊贵脸。 劳斯莱斯车缓缓驶去,紧接着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也停在了宅邸玄关前,驾驶座车门打开,蔺伯从里面走了出来,彼时,楚笙歌以及楚笙寻穿着黑色与西装几乎无差的校服从玄关走向林肯车,身姿修长,白色戴有金色领针的衬衣,将两人的尊贵,展现的淋漓尽致,黑色的校服将养尊处优的气势尽显,还有那诱人甘愿沉沦的容貌,让人移不开眼。 见两人走来,蔺伯绕步至车门前为两人打开了车门,老爷交代他今日送两位少爷办理入学帝川的事宜,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大少爷不让笙歌少爷以及笙寻少爷和少夫人一起入学,但他想,大少爷一定另有打算。 两人抬脚步入车中坐下后,楚笙寻看着趴于楚笙歌肩上的法兰西斯一阵若有所思,法兰西斯除了会亲近笙歌,谁碰它它都抓人炸毛,想着,某男看着法兰西斯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浅笑。 而楚笙歌因为单手支着削尖的下巴看向车窗外所以没有看到某男的动作,而法兰西斯则像是被楚笙寻的视线盯的不自在,所以将头扭到了另一边。 ······ 帝川,夏目很庆幸楚生冶真的说到做到没有跟她进去,待办理好一切入学事宜,夏目便被一名扎着头发约40岁的男人带着到了一个大门前,因为见识过楚家宅邸的壮观,所以看着学校夏目也没有那么惊讶了,她其实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一座学校,华丽的让她有点咂舌,简直就像是英国大皇宫,虽然她是没有亲眼见过英国的大皇宫,但图片她还是见过点的,这是一座外部以银色和灰紫色为主色调的学校,维多利亚时代的大钟楼,她本来以为那是装饰,谁知仔细看,时针什么的竟然在动着,还有内部,以银色,棕色,金色为主调,就算是用富丽堂皇都无法比喻,超大的水晶吊灯于走廊之上吊挂,每隔大概5米远一个,墙上更是挂着一看便知价值不菲的油画,各个墙棱角都以金银覆之,对此,夏目心中略鄙夷,如果把那些东西拿下来一定能卖不少钱,夏目如是财迷的想着。 “好了,夏目同学,进去吧,第一节课是宗政老师的课,你的事情刚刚我已经大致的跟他说了。”虽然不知道这个夏目到底是什么人,但既然是叶时先生亲自来送的人,想来是不简单的,他觉得应该是叶时先生的亲戚什么的,反正小心应对着总是没错的,毕竟叶时先生可是楚氏财阀楚生冶的助理。 “嗯,谢谢您了。”夏目说着,推开了眼前银色的大门,原来这就是教室。男人见夏目如此礼貌,便笑了笑离开了。 第47章 你是他女朋友? 推开三年C班的教室大门,夏目本以为入目的会是大声读书的声音,以及后面一片乱糟糟加吵闹,还有人睡觉开小差,吃东西,玩手机的画面。 谁知,里面非常的安静,并且自她脚下开始,铺的是红色的地毯,延伸到讲台,以及课桌间隔的路,抬眼望去,教室内大概不超过40人,看着这一幕,夏目瞬间懵逼,这教室也太大了吧! 从讲台到后面大概10米,教室更是宽到了15米,一排座位横竖都是6个,每个人虽然都是有些随意的坐着,但举止间满满的气质安静,这么大的教室就这么点人!?NO!她以前在郊外的学校一个班级最少90人啊有木有! 就在夏目神游惊诧时,教室中的学生见门打开,皆抬眼看向夏目,在看到夏目的脸时,一众人眼中顿时噙满了惊艳,好美的女孩,是新生? 一众人正惊艳间,随即再次被从夏目身后进来的楚笙歌和楚笙寻惊艳的低低私语了起来,一女同学甲:“好帅!而且还是双生子,我们班又多了一对双生子!” 女同学乙:“是啊!是啊!而且长得丝毫不比顾青容和顾青宿差呢!我们三年C班这下要被其他班羡慕死了!” 女同学丙:“什么叫这下,我们班本来就被其他班羡慕着!” 男同学甲:“那个女孩很好看。” 男同学乙:“嗯,看着很乖巧。” 看着从自己身畔越过的楚笙歌和楚笙寻,夏目脑后划过一滴汗,她不会跟他们两个一个班吧?! 讲台之上年约35岁的宗政原看着推门进来的三人,温和笑道:“你们三个过来吧,科林老师已经把你们的资料给我了。” 宗政原说罢,便又对着教室的学生温和道:“今天有三位新同学将加入我们的教室,请大家欢迎他们的到来。” 教室掌声响起,夏目对着教室同学和宗政原鞠了一躬,便同与之情绪相反冷淡的楚笙寻和楚笙歌走到了宗政原身畔。 掌声有序的在宗政原摆手示意的动作落下:“接下来分别请三位做一下自我介绍。” “我叫楚笙歌,以后请多指教。”某男冷淡面无表情的说罢,便径直走下铺着红毯的讲台,到了最后一排空着的靠窗的位置坐下,随即单手支着下巴看向窗外,一派的贵气冷淡,而法兰西斯依旧趴在楚笙歌的肩上睡着觉。 见此,几个女生心花怒放眼冒桃心,竟然是财阀楚家的那两位传言在国外的双生子少爷! 而宗政原则是脑后划过一滴汗,正要开口说话,便只听身畔低沉悦耳之音又起:“我叫楚笙寻。”某男精简说罢,同样的走下了讲台,并向着最后一排楚笙歌一旁空着的位置坐下,长眸盯着讲台上的夏目一瞬不瞬中。 看到这一幕,女生再次眼冒桃心:好酷! 而这次换成了夏目和宗政原同时脑后划过一滴汗,这两人还真是意外的冷淡的寡言少语。 “咳咳!那么接下来有请这位同学自我介绍。”宗政原尴尬的说着,温和的看向夏目。 听到宗政原的声音,夏目看着教室中的人浅笑道:“大家好,我叫夏目,夏天的夏,双目的目,今后还请大家多多指教!” 夏目有礼的自我介绍完,便被宗政原带着到了自己的位置,同样是最后一排,而且还是坐在楚笙寻的旁边,她倒是不介意坐哪里,只是有些不想和这个楚笙寻做邻桌。 看到自己前面有空位置,夏目便想也没想的准备挪过去,就在这档口,宗政原温和的看着她开口道:“夏目同学,这里有人的哦,只是暂时没来,我们三年C班今天加上你们三位新生的到来,是满座,没有虚位了的,这个教室中现在空着的几个位置都是有同学在的。” 于是,刚起身的夏目,便又尴尬的坐了回去,竟然是有人的,还有,这是高三的下半学期的新学期没错吧,可是为什么她感觉不到紧张的学习氛围? 看到夏目的动作,楚笙寻嘴角轻勾,他很快就会让她离开的。 第一节英语课结束,夏目心中涌起一股充实感,想到钱小乐也在这里,夏目放下书准备去找钱小乐,然而,刚抬起头,便见一个女孩笑着对自己伸出手道:“你好,夏目同学,我叫谢简,是三年C班的副班长,以后我们就是同学了。” 看着面前长相温婉美丽的女孩,夏目赶紧站起身握住了谢简的手回以笑容道:“嗯,你好。”没想到这里的人还是挺友好的嘛! “不介意的话,我来带你参观熟悉一下学校如何?”谢简说着,松开了夏目的手,笑容亲和有礼之极。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不用了,我还要去三年B班找一个朋友。”说罢,夏目对着谢简笑着点了点头便走出了教室。 谢简一愣,看着夏目的背影若有所思。 “真是失礼呢,竟然拒绝了副班长的好意。”一名齐肩短发的女孩笑看着谢简,出言意味不明着。 能在这所超贵族私立制帝川高校入学的学生,皆是名门望族子孙,要么家里有权,要么有钱。 这个叫夏目的新生不知道是属于哪种,但不管是哪种,这个夏目竟然拒绝盛国国防部长的千金,要么就是无知,要么就是家里肯定非常的了不起,无知的几率是非常小的,毕竟她们自进入这座学校开始,最先了解的就是周围同学的身份,家世,看来那个夏目是很了不起了。 “有么?汪大小姐说出这种话才是失礼吧。”谢简说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汪若合见此,只是抚了抚耳边的发,随即走了出去。 而一旁是几个女孩子围着楚笙歌和楚笙寻在眼冒桃心的各种搭话······ 彼时,三年B班教室大门前,看着教室门开着,夏目抬步走了进去,四处看了看也没有看到钱小乐的影子,正要拿出手机打电话,突然一个样貌不俗的男生到了她的面前,笑容浅浅有礼道:“这位同学是找人吗?” 听着面前人的话,夏目点了点头道:“嗯,我想找一下你们班的钱小乐同学。”钱小乐不会今天又没来上学吧?她跟钱小乐同学这么多年,钱小乐最经常做的事情就是缺课,逃课等。 “钱小乐?”男生看着夏目的脸疑问出声,看着夏目点头,男生开口道:“我们班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人,你是不是记错班别了?” 听到男生的话,夏目眸子呆了呆,班别她是不会记错的,钱小乐就是说的三年B班,想着,夏目又道:“那有没有一个叫钱七阁的人?”她差点忘了,钱小乐只是她给钱小乐取的一个名字而已,已经叫了8到9年,她都快忘了钱小乐真正的名字是叫钱七阁,她还记得那时候她还笑钱小乐真正的名字很奇怪来着。 “钱七阁?你是说君七阁吧,这个倒是有,你找他有什么事吗?他很少来学校的,还有,你是他女朋友?还是妹妹?还是又来告白的人?”那家伙可是超冷酷的,但因为长得帅还是帝川十大超美型男神榜上之一,又加上就算不怎么来学校学习,还每每考试和楚生吟那几个人全校并列第一。 所以只要来学校,每天就都有人告白什么的,并且男女不限,因为长得帅还像是古代人一样的留长发把头发高束,所以,拥有男女通吃的美貌,总是把班里女生弄得‘热血沸腾’,当然了,告白的女孩子自然是要多于男生的。 第48章 莫名其妙的走进男厕 听着男生的话,夏目嘴角抽了抽,脑后划过一排黑线墙,钱小乐是有一个妹妹没错的,但女朋友和又来告白是怎么个意思?钱小乐是女的,要什么女朋友。 想着,夏目尴尬认真道:“你误会了,还有她叫钱七阁是女孩子,所以,请你不要说这种话。” “女孩子?哈哈!同学你还真是有趣,他怎么可能是女孩子,看来我们说的可能不是一个人,还有,他真的不姓钱,那个,你等一下。” 男生说着,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拿起便携式电脑又向着夏目走来,随即调出一张照片将屏幕转向夏目:“你看是不是你口中的钱七阁,我们B班的君七阁是他。” 听着男生的话,夏目看向电脑屏幕上的照片,然后,看着的夏目渐渐脸黑的足以媲美黑夜的,对着男生道了声谢便阴沉着脸的离开了。 男生见此,咽了咽口水的拿出口袋的手机按了几下放到了耳边,30秒钟后,手机里传来一声低沉冰冷的嗓音:“班长?”隔着屏幕仿佛都能感觉到那入骨的凉意。 “七阁同学,刚才有一个女孩子来找你,还说你是女孩,我就把你的照片给她看了,然后她脸色有些难看的就离开了,对了,她一开始还说找什么钱小乐,我·······?” B班班长话还没有说完,那边电话突然就挂断了。 见此,某班长又咽了咽口水,为什么他感觉电话那头的人很可怕? 此刻,万里之外的法国,巴黎时间凌晨2点38分,一座充满了法国十七世纪的,路易十三专制王权极盛时期崇尚的古典主义建筑风格的私人别邸内,一扇超大的法式复古半落地窗前,一个男子静静的立在那里,正抬眸看着窗外星空,月光倾洒,月色倒映进那双狭长的银灰色眸子,美得让浩瀚星空都瞬间失了颜色。 ‘咚’的一声响起,男子手中私人订制的黑色VIPNBlackDiamond手机掉在了地上,似是被触动,男子垂眸看向脚边的手机,眸中是无措的流光与悲伤。 一旁站着的年约65岁,头发已白,身着深灰色燕尾服的老者见此,走到了男子的身畔将地上的手机捡了起来,随即慈和关怀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少爷会这般,但,有些话老仆还是想说出来的,与其逃避不如去找夏小姐说清楚,如果夏小姐真的如少爷口中那般好,那么,老仆觉得夏小姐一定不会不理少爷你的。” 他知道,这世上除了逝去的少爷的母亲,就只有一个人能让少爷的脸上有情绪,那个人就是少爷提起来脸上都柔和的夏目小姐。 听到老人的话,男子一怔,随即眸色温温垂首道:“嗯,诸伯,我想把头发剪了,以真正的我去见她。”他一直逃避,隐忍,视之为保护,可是,事到如今,如果他不任性那个电话,他再霸道些,是不是她就已经是他的了。 虽然是这样没错,但现在还不晚,他还可以有机会将她再留在他身边的。 诸伯见此,眸色温和:“好,老仆这就去安排。” 诸伯说罢,便对着男子鞠礼后退了下去。 男子见此,抬起骨节分明的手,覆上了自己的眼睛,这双因为5岁大病一场而褪去了原本之色,变成了银灰色的眼睛,她,会不会讨厌······ ······ 夏目按捺着复杂的心情一直忍到了下午5点,放学的钟声响起,夏目不管不顾的跑了出去,刚到校门口,便见叶时立于劳斯莱斯的车前对着她摆了摆手,见此,夏目想也没想的赶紧跑了过去。 叶时见此,为夏目打开了后面的车门:“少夫人请。” “叶时,我要去钱家别墅,麻烦你了!”说罢,夏目快速的进了车,然而,还未坐下,身子便被一人紧紧的揽进了怀中。 抬眼,入目的是一张惑乱天下的贵气之貌,于是,本以为楚生冶终于不在的夏目,瞬间脑后一排黑线墙,他很闲是不是? “楚生冶?”夏目没有推开紧紧揽着她的某男,面瘫的开口。 “嗯?想为夫了么?”说着,某男尊贵垂首的在夏目的额头之上温柔一吻。 “告诉我,你资助的到底是钱家还是君家?不要骗我。”虽然那电脑之上的照片和钱小乐可以说完全不一样,但是,她的内心告诉她,那个人好像就是钱小乐,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那么的肯定。 这一整天她仔仔细细的想了想,这9年间,钱小乐几乎不讲关于自己家里的一切,就算是有时候她随便问问,钱小乐都是随便尴尬的说了两句便转移话题,而她因为钱小乐是钱小乐,所以从未怀疑过,还有,钱小乐的父母仔细想想根本不像是钱小乐的父母,那时候总觉得哪里不对,现在她才知道,是钱小乐和父母之间的相处太客气了。 她一直都没有想过钱小乐家怎么样怎么样,所以,她因为自己父母的原因,更是很少关心钱小乐父母和家里的情况,钱小乐只是告诉她,自己家里是养鸵鸟的,而且,那家伙从来不上体育课,还从六年级就开始化妆,她虽然不同意钱小乐那样做,但钱小乐不听,还说什么不化妆没办法出门看帅哥。 可是有一次,高中二年的时候,她去找钱小乐借钱,无意中见到了素颜的钱小乐,那时候她还说钱小乐像男人,甚至比男人还帅那样的话,虽然总是被那家伙绕过去,但现在想想,自己和钱小乐在一起的时间,自钱小乐化妆开始,就开始减少,钱小乐几乎不去学校,还有,和那家伙在学校时钱小乐总是莫名其妙的走进男厕,她凶钱小乐,那家伙只是说学校的校草进去了之类的帅哥进去了之类的,她看钱小乐那么花痴,当然是神马都没有怀疑,现在想起来,和钱小乐在一起的时间里,总是会发生可疑的事情,她现在真的脑子乱哄哄的,只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49章 哈哈!钱小乐竟然男人! 听着夏目突然的话,楚生冶蹙眉,她······还是察觉到了么? “是君家还是钱家?告诉我。”见楚生冶迟疑,夏目再次问出口。 “是君家,对不起,小萤子,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的,我只是看你还不知道,所以想着还是让你口中的钱小乐亲自给你解释比较好,谁知,那个人一直没有跟你解释的打算,所以······。”某男腹黑的说着,心中已经忍了多次想派人暗杀君七阁的想法,稍稍淡了那么一丝丝。 那个自称女子钱小乐实则男人君七阁的人,他实在不认为那样一个待在她身边的男人,对她会有什么好的企图,所以,他索性不揭穿的赶紧把她变成了他的夫人,本以为那个君七阁一定会跟她解释坦白的,没想到······不过这样更好,从别人的口中知道,她一定会讨厌那个人,如此甚好。 听到楚生冶的话,夏目心中的火星瞬间炸裂,一只霸王龙仰天长啸——!如,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那钱小乐难不成真的是男人!? “哈哈!这么多年的死党女闺蜜竟然是个男的!哈哈!而且连姓都是假的,哈哈!”某女笑的眼泪出来的拍着自己的大腿:“9年我都没有发现这点!哈哈!我是瞎啊!哈哈不要告诉老娘他家连养鸵鸟都是假的!哈哈!”某女笑的飚出泪的肚子疼中······ 看某女如此,楚生冶心疼的一把抱起夏目的让某女骑到了他的腿上,随即紧紧的将某女拥入怀中温柔道:“君家怎么会是养鸵鸟的,君家从事的是旅游业,至于海啸投资养殖的事情倒是真的。”但,如果她当时没有给君七阁打那一个电话,他相信,以君七阁的能力,同样可以轻松的摆平君氏集团的一切。 听着这话,夏目彻底的不笑不动了,而驾驶座上的叶时,则是嘴抽再嘴抽,也真是难为少夫人了,竟然还被骗了9年,看来少夫人真的不是一般的迟钝。 其实本来他看到资料的时候,是不相信的,是不敢置信的,那样一个男人,竟然愿意以那样的面貌待在少夫人的身边这么多年,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那是真的,这么惊讶当然不是因为君家多了不起,君家只是一个运营还不错的集团而已,所以,了不起的当然是那个扮成钱小乐的君七阁,毕竟君七阁可是法国,意大利等多个繁盛国家律法界王者般的存在,就算说是律界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也不为过,当然了,少夫人连总裁这么大人物都不知道的人,肯定更不会关注什么国外的大人物了。 在欧洲说起JLC恐怕没有人不会知道JLC的君七阁,那可以说是传奇的存在,君七阁是JLC的首席律师,兼幕后掌控者boss,JLC的创始人以及老板,虽然JLC的创始人名字是其外公的名字,但真正掌控全局的却是君七阁,JLC是Francejuilletletecabinet的法语简称,即法国七月夏天律师事务所的意思。 让人赞叹的除了君七阁无论接多大的诉讼案都永不败诉的盛名,还有就是君七阁仅仅14岁时,便已经破格的拿到了法国律师首席资格,如今才不过18岁,就已经将JLC发展至律界顶尖无人超越的存在。 JLC的总部位于法国巴黎中央寸土寸金的商务区,分所布及意大利,纽约等地,每天排队委托的人几乎可以排一年都丝毫不夸张,就算是几国的皇室名门都选择争相委托的存在。 因其睿智如神的头脑,由他一手调教的律师,皆是随便一个都能独当一局的响亮人物,而君七阁的身价更是年仅18岁就已过三百亿法币,但那些还不包括君七阁所做的投资以及其他参加金融持股在内,所以,少夫人身边的女闺蜜学渣钱小乐实则是男闺蜜君七阁天才,其实是个可以秒杀自家父亲公司的人,虽然君七阁对自家的旅游集团不感兴趣就是了。 真不知道少夫人若是知道了这些,会不会直接晕过去······ 听到楚生冶的话,夏目的心境用打翻了五味瓶,都不足以形容她现在心里的感受,钱小乐真的会是男的么? 10分钟后,劳斯莱斯在钱家别墅前停下,夏目赶紧跳下了车,但却站在别墅的门前有些犹豫,楚生冶见此,下了车站到了她的身畔,手握住了夏目的手温柔道:“不想进去的话,我们就回家,别怕,不管谁从你的身边离开,我都不会离开的。” 听着耳畔传来的嗓音,夏目心中莫名的燃起了些许勇气,不管钱小乐是不是男的,她都想亲自去证实清楚,想着,夏目轻轻的松开了楚生冶的手看着身旁的人道:“谢谢你,我自己就可以。” 说完,夏目便朝着别墅走去,按下门铃,门前的终端视频里面传来熟悉的钱小乐母亲慈和的声音:“啊啦,原来是小目,快点进来吧。” 夏目听到声音勉强的笑了笑,随即推开远程控制的黑色铁艺大门走了进去。 看着夏目略带落寞的背影,楚生冶心中又涌起了想派人暗杀君七阁的心思。 见楚生冶眸中划过嗜血流光,同样下车站于一旁的叶时咽了咽口水,总裁的脸色好可怕——!男人的直觉告诉他,如果现在君七阁出现在总裁面前,一定会被总裁杀了。 走到别墅的玄关门前,一个容貌慈和的妇人打开了门,看到夏目,很是高兴的就把夏目拉进了里面,让夏目坐在客厅浅茶色的沙发上之后,便笑着转身准备给夏目去倒茶,边走边笑着慈和道:“小目是来找七阁的吧,她刚刚才和一群朋友出去,恐怕一时半会回不来,你好好坐着,我给你倒茶,礼拜五那天,那孩子的话没有吓到你吧,我们家已经没什么事情了,别担心,她啊就爱一惊一乍的。” “伯母,······小乐真的是女孩子吗?”夏目问着,看向那准备去倒茶的背影,期待又紧张。 ------题外话------ 我们家君七阁啊,可是有两千多亿的身价哇 从此钱小乐就改叫君七阁了哇, 第50章 从后门跟别的男人一起跑了 听着夏目突然的话,邵俪身子猛的一顿,随即身后冒汗的转身看着夏目认真道:“小目怎么会问这种话,七阁她当然是女孩子了。” 邵俪说罢,双手抓住身上素蓝色的围裙有些紧张,但面色还是一派坦然,她知道夏目一直叫君七阁小乐的。 “钱小乐不是女孩子对不对?他也不姓钱是不是?他是叫君七阁的吧?伯母也不是他的母亲对吗?”夏目说着,渐渐的站起身,面色隐着几分苦笑,她今天一直没有给钱小乐打电话是因为她没有勇气承受答案,但看着眼前的这位伯母,她突然有些明白真正的答案是什么了。 见夏目那样看着自己,邵俪一时无话的不知道该怎么说,看到邵俪未回答自己,夏目对着邵俪俯了俯身道:“那伯母忙吧,夏目就不打扰您了。”说着,夏目抬步向别墅门走去。 “孩子,对不起,虽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但是,请你相信,无论他是钱小乐还是君七阁,他都没有想过伤害你,他真的很珍惜你。”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要珍惜,她知道她再说什么都没用了,因为看夏目的样子,已经大概的知道了真相,但是啊,她看得清清楚楚,这个夏目对七阁少爷来说,是比他自己都还要重要人,珍惜的人,她该怎么说,她只是不希望那么好的七阁少爷被最珍贵的人误会,只是这样。 听到邵俪的话,夏目伸出手准备推门的动作一顿,随即回头看着邵俪温柔笑道:“嗯,这我知道。” 除了其他的她不确定外,只有小乐对她的感情她是确定的,她同样非常的珍惜这个朋友,就因为很重要,才突然觉得发生了这么离谱的事情有些像是做梦,想着,夏目又对着邵俪道:“他现在在哪里?” 等她见到了那家伙,一定先暴打一顿——! 看夏目如此,邵俪怔了一瞬,心中松了一口气道:“七阁少爷前天下午去了法国巴黎,你知道的吧,他在那边有很多的工作。” 邵俪以为夏目了解了君七阁全部状况的说着,她其实只是照顾少爷长大的佣人,而且,她的女儿现在在帝川上学都是少爷资助的呢,还有这座别墅也是少爷送给他们家的,所以,少爷对他们家的恩情,他们是几辈子也还不了的。 毕竟她只是个佣人,她的丈夫也只是一个还没有退休的普通电工队长,这样的家庭,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儿受到高等教育,要不是少爷,她的女儿佟朗欣这辈子都不可能会知道帝川什么样子了,但是还好,朗欣一直学习都是班级第一,至少没有辜负少爷的资助。 “工作?什么工作?”他才18岁吧,会有什么工作?夏目如是想着。 “诶?夏小姐还不知道吗,那还是让少爷回来了再跟你说吧,不过可能要等到下个礼拜。”但是,如果她现在打电话告诉七阁少爷这件事,一定不超过12个小时,少爷就会回来了,而且,少爷从来都不住这里的,少爷自己的家是在宣都市黄金地段的宣宫之地。 这些,少爷的父亲以及现在的钱家的夫人也是知道的,而这次老爷的公司亏损,老爷也没有来找少爷,她觉得,老爷大概还是因为对少爷的愧疚,所以才没有开口要少爷帮忙的。 听着邵俪的话,夏目嘴角抽了抽,什么工作要那么长时间,想着,夏目对着邵俪点了点头便推门走了出去,大概是君家集团的事情吧,没想到他一个礼拜大概能有一天来上课的人,竟然还能帮着家里打理事务,还真是意外。 夏目想着,丝毫不知道君七阁早在10岁时,就已经取得了大学入学的资格,所以,装作学渣,还要抄她作业是为了什么,只有某男知道。 就在夏目在心中各种吐槽君七阁时,下一瞬,某女不防的被拥入了一个冰冷带着淡淡雪莲香的怀抱,随即头顶磁性惑人的嗓音响起:“我好想你,进去那么久都不出来,我还以为你从后门跟别的男人一起跑了,再过三秒钟我就要让叶时出动楚家私人佣兵了。” 某男认真呆萌的说完,垂首对着夏目的额头就是一吻。 某女见此,嘴抽青筋抽的懵逼道:“呀嘞呀嘞,楚大贵公子,还真是自卑的让人觉得可怜不幸呢。”夏目说完,眼神中是世纪般的无语。 而叶时在一旁更是僵硬了身子,眼神想笑又不敢笑,因为,刚才总裁是真的急了,他还是第一次见总裁着急,想到刚才楚生冶呆萌不失贵气的在别墅门前踱步走来走去,还不时的问他自己是不是应该进去打个招呼的样子,叶时想笑的开始自己掐自己的手心,他觉得,如果少夫人再晚一会出来,总裁真的会出动楚家私人佣兵,或者进去。 “非是为夫自卑,只是这个君七阁不是什么好人,心机骗你至此,为夫怕你被他诱骗拐跑了,毕竟女扮男装的不少,他竟然男扮女装,想想也知道心理变态,早就对你埋下了不好的心思,为夫觉得,那人一定是SM集合体,所以,小萤子以后不要再理那种人了,你想要闺蜜说私房话什么的,可以和为夫说。”楚生冶抱着挑拨离间的腹黑心思说罢,一把抱起夏目坐进了车里。 第51章 我是生冶哥哥的未婚妻 罗宝宝! 听着这话,夏目直接嘴抽反驳道:“论变态,你没资格说他。” 占了她的身子,还一脸淡然自若的掀她的裙子,他不是变态是什么!? 虽然不知道君七阁为什么要男扮女装,但,她觉得他一定是有什么原因,她和君七阁在一起那么多年,君七阁是不是对她心存坏意,她能清楚的感觉的到。 “嗯?小萤子竟然偏袒自己的老公以外的男人,看来是为夫还没有‘深入’的让小萤子意识到自己是有夫之妇。”某男说完,单手支着下巴看向窗外,眸中是腹黑的欲和妒。 见楚生冶突然如此,夏目脑后划过一滴汗,他突然这么淡然安静,她心情也突然很微妙哇,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坐在楚生冶腿上的夏目,赶紧脸红的爬到了另一边,虽然不知道他突然的又发什么神经,但她这会不想说话,于是,夏目同样看着窗外,一阵惆怅,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嫁给楚生冶就罢了,在一起9年的钱小乐还是个男人,这简直比现在就让她穿越还让她懵逼的不想接受。 就在某女蜷起双腿抱着,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神微妙郁闷的看着窗外时,腿膝下和后背突然绕过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下一瞬,夏目又被某个吃醋的腹黑贵公子抱着坐到了自己的腿上,见此,夏目一脸懵逼僵硬着身子的,看向楚生冶淡然尊贵的容颜幽幽道:“我们是在生气闹别扭吧,这种时候我们应该互相不理的知不知道。” 虽然她是没有跟他闹别扭就是了,但明显的,他好像不高兴了吧,这种时候他还这么把自己当小孩子的非要放他腿上,这,这很复杂啊。 “为夫吃醋了,但没有生气,就算是我们闹别扭了,我也不会放你一个人,生气也好,怎么样都好,我都不会离开你。”某男认真的说着,一只手将夏目紧紧的抱在怀中,像是又怕夏目坐到一旁,虽然某男眼镜依旧噙着妒火的看向车窗外。 听着这话,夏目一怔,一股莫名安定的温暖袭卷心头,不知是听谁说过那样一句话:无论是对多亲近的人都好,如果那个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被你气哭,或者站在那里难过,请放开心中的别扭去拥抱ta吧,哪怕说几句傲娇的话也好,凶ta也好,都不要放ta一个人,一个人会让悲伤和难过疯长,那是你以后怎么都抹不去的心伤,所以,请勇敢的去拥抱ta吧。 虽然不知道他说的吃醋为了啥,但是,这一刻,莫名的,她觉得很温暖,想着,夏目耳根微红的伸出手环住了楚生冶的脖颈,将下巴搁置在了楚生冶的肩上闭上了眼睛。 夏目的动作,将楚生冶惊得微怔,若雪之肤的脸上莫名的闪过一抹红晕,随即抱着夏目的手臂又紧了紧。 ······ 晚上6点28分,天色渐暗,楚家宅邸内,叶时刚为楚生冶和夏目打开玄关大门,然后,入耳的是一声银铃般悦耳的嗓音,响彻大厅的传进了夏目和楚生冶的耳中:“生冶哥哥!宝宝好想你啊!” 听着这声音,夏目嘴抽懵逼的看向恢弘华贵铺着红毯的楼梯,只见一个淡蓝长裙的人影,光速的跑到了自己身畔某男的面前,见此,夏目抬眸看去,只见一个年约19岁左右,身高约166CM,身材婀娜不失纤细,长相可爱灵秀,肌肤若凝脂暖玉般的漂亮女孩,此刻正睁着大大的亮晶晶的棕黑色眼睛,崇拜又敬慕的看着楚生冶的脸,双手不知所措的放在自己的胸前,仿佛她面前站着的男人是神仙,也可见对楚生冶的喜欢有多明显。 见此,夏目脑后划过一滴汗,这个女孩是谁?他妹妹?想着,夏目对着女孩子开口道:“那个,你好,请问你是?” 听到夏目的声音,女孩似乎才注意到某男的身旁还有别人的,扭头看了看夏目又赶紧扭头的看着楚生冶的脸道:“我是生冶哥哥的未婚妻,罗宝宝!” 这个穿着校服的女孩好美!是谁?罗宝宝想着······ 罗宝宝刚想完,突然发觉哪里不对劲的‘唰’的低头看向被楚生冶牵着的夏目的手,看到这一幕,罗宝宝想也没想的一把扯开了夏目的手,并将夏目推到了一旁蹙眉嫌弃道:“你是谁啊?竟然敢牵着本大小姐的未婚夫!别以为有几分姿色就觉得能勾引生冶哥哥!你看看你这副吉娃娃的样子,还没有本大小姐一半好看!赶紧一边去!” 罗宝宝做完一系列事情,又赶紧站到了楚生冶的面前,脸红娇羞的看着楚生冶一瞬不瞬道:“生冶哥哥,为了你,我去美国留学本来需要三年的时间,我用了一年就学完回来了,伯母都说我们可以办婚礼了,刚才我跟爷爷说,他说让我们两个商量,其实······那个······我倒是不介意办不办婚礼,只要能嫁给你就行。” 罗宝宝说着,脸红的低下了头,将女儿家的娇羞展现的淋漓尽致中······ 看到这突然的画面,夏目懵逼嘴抽,这是她第二次被说吉娃娃,难道她168CM的身高看着还很小只?毕竟被形容说吉娃娃,意思就是:你好小只! 而且,他的未婚妻?看着也就不过和她一样大的年龄,难道是娃娃亲?还有,他既然有这么美的未婚妻,为啥还娶她?难道这个自称罗宝宝的人,真的如她所想的,是楚生冶真正喜欢的女人? 想着,夏目摇了摇头的准备上楼回房间,嘛,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就先让楚生冶好好的给这个罗宝宝解释解释吧,到时候要离婚什么的她也无所谓。 一众女佣看着这一幕,纷纷面色平静的脑后划过一滴汗,这个罗大小姐真的是有够活泼的,大少爷从来没有订过婚,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未婚妻,而且,少夫人竟然还这么淡定的离开,有没有搞错,这种时候,少夫人不是应该吃个醋,误个会的吗,表现的这么冷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大少爷勾引的她······ 站在玄关处的叶时更是无语,这个罗大小姐和那个慕容大小姐一般,都喜欢自称是总裁的未婚妻和女朋友,虽然一直被总裁无视就是了,但又虽然的是,无论总裁多冷淡,这些人依旧前赴后继的想扑倒总裁就是了······ 就在罗宝宝脸红低头,夏目想要离开时,楚生冶惑乱人心的嗓音响起:“这位罗小姐怕是认错人了,楚某不曾有未婚妻,而且,楚某已经娶妻。” 某男疏离贵气眉心微蹙的说罢,优雅尊贵的走到了夏目的身畔,牵起夏目的手便往楼上走去,自始至终冷淡疏离的让人生畏。 第52章 这里是一千万的支票 赶紧滚! 听到这让人心神一乱的嗓音,罗宝宝由心花怒放到呆滞石化如遭雷击,看着某个尊贵无匹的男人还又牵起了刚才自己推开的夏目的手,罗宝宝想也没想快步冲了过去,一把挡在了两人的面前。 脸上也瞬间换上一副好亲近的笑容看向夏目:“刚才的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我有些话想跟你说,能跟我来一下吗?” 罗宝宝说完,直接拉起夏目的手就跑到了距楚生冶10米远处的地方。 本来被楚生冶的话惊诧的还未缓过神的夏目,又见罗宝宝突然变脸,夏目懵逼又无语的觉得,这个罗宝宝找自己准没啥好话,果然,就在夏目这个想法刚起,便听狠狠抓着自己手的罗宝宝开口了。 “这是三百万的支票,拿着离开,这里不需要你了,赶紧离开我的未婚夫,像你这种有几分姿色就来勾引的人,本小姐见的多了,两年前就有一个妖艳的大美人,死活装醉的躺在楚家宅邸的大门外,还霸着生冶哥哥的车子不放,看你这样子恐怕也是用的什么伎俩勾引到的生冶哥哥,只不过比那个妖艳贱货幸运了几分,你看看你,这么小的年纪不学好,拿着这三百万好好投个资,做个生意什么的吧,不要再出来勾引本小姐的未婚夫了知道吗。” 罗宝宝认真小声的说完,拍了拍夏目的肩膀,一脸的施舍菩萨样······ 听完罗宝宝的话,夏目嘴抽的看着手中的支票,随即又看向罗宝宝呆呆道:“那个,这位大小姐啊,我也想离开,但是,你得问问那个男人同不同意。” 夏目说着,伸出手指了指站在稍远之地,淡然尊贵看向她们两个的楚生冶,如果他同意,那她就不矫情的留在这里了。 听着这话,罗宝宝以为夏目是在挑衅自己,于是,罗宝宝瞬间变脸阴狠的撇了撇夏目小声道:“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什么都不是,为什么就不能现在离开了,本小姐看你根本就不想离开,是嫌钱少么?呐,这里是一千万的支票,赶紧滚!” 看着瞬间变脸的罗宝宝,夏目脑后划过一滴汗,随即小碎步的走到了楚生冶的面前,幽幽认真道:“那啥,哈哈,我今晚去外面住,你放心,有这么多钱,我出去绝对不会随地睡的。” 说完,夏目就要跑,然后给楚生冶和罗宝宝腾地方······ 然而,事实总不如人意的,夏目的校服衣领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揪住,下一瞬,冰冷蛊惑的嗓音响起:“为了这么点钱,小萤子就要抛弃为夫,看来小萤子还不知道楚太太这个位置意味着什么,你想要多少钱我都能给,今晚我要你。” 说着,某男尊贵淡然的向玄关处的叶时伸出雪白修长的手指,叶时脸红会意的,自商务包中拿出一沓支票赶紧走到了楚生冶的身边,将支票放到了楚生冶的手中,而某男则又将支票放到了已经转过身子的夏目的手中,举止间是唯我独尊的不容置喙。 一众女佣听着某男妖冶惑人的话语,皆个个脸色爆红······ 罗宝宝更是石化在了原地,只有夏目不知道‘我要你’是什么意思的呆呆的看向楚生冶:“你要我?我不要你!” 听着夏目的话,在场一众人脸色皆纷纷龟裂不敢置信中······ 而楚生冶则是直接霸道的抱起夏目优雅尊贵的上了楼,罗宝宝懵在了原地随即抬头看向叶时:“叶先生,生冶哥哥真的结婚了?” 楚老已经告诉她,楚生冶结婚了,但是,她怎么可能相信! “是的,罗小姐。”叶时说着,转身向着玄关门而去,这个罗宝宝是著名的大的游戏公司的千金,其母和总裁的母亲是好友,总裁的母亲兰箬夫人,又是比较开朗的性格,所以,总是随口的给总裁定了好几门亲事······ 听着这确定的话语,罗宝宝瞬间形象不再的哇哇大哭了起来,并一把跪到了地上,双手不停的抹着脸上的泪,卡萝见此,走到罗宝宝的身边想要扶起她,谁知,下一瞬,罗宝宝一下子打开了卡萝的手嫌恶道:“你也看本小姐的笑话是不是!卑贱的下人!本小姐才不需要你们这么卑贱的人怜悯!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本小姐!” 见此,卡萝收回了手,脸色淡淡的又站回了自己的位置,两年前她还可以认为这个罗大小姐性情如此是因为不成熟,但用这么认真的语气对着她说出这样的话,她实在不认为这个罗宝宝还幼稚。 ······ 彼时,楼上,楚生冶的卧室,夏目手捧支票的被某男压到了床上,感觉到身上有一只不安分的魔爪在动,夏目幽幽的看向某男欲火炙热的眸子冷静道:“你想干什么?” 某男没回话,魔爪继续宽衣解带中······ 某女见此,心中一怒用脚踢着,虽然并没有踢到什么反抗道:“老娘问你想干什么!你这个大魔王禽兽!放开我!” “告诉为夫,你是谁的女人?嗯?又是什么身份?”某男嗓音蛊惑的说着,看向夏目的眸子隐含期待。 第53章 你去地狱之前先给老娘下碗面! “哈?你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中什么毒了?”莫名其妙的把自己压在床上就是为了问这个? “我是中毒了,楚某中了一种名为夏目的毒,没有解药。”某男尊贵认真的说完,狭长的墨色眸中噙着动荡人心的温柔。 于是,在这样一句有点暧昧浪漫的话语下,某个二货女瞬间打破的一把退出了某男的禁锢,抱着肚子飚出泪的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中了一种叫夏目的毒!哈哈哈!老娘饱读万卷书,都没有听说过有叫夏目毒的东西!哈哈!” 说着,某女不明其意的笑得抑制不住的单手拍打着大床之上的被子,简直快要笑死······ 看着这一幕,某个尊贵如神袛的男人瞬间呆滞住,这样理解能力的头脑,她是怎么考全校第一的?想着,某男直接不再打算用话语让某女理解的,长指勾下了领带,把笑的飚出泪的某女再次压在了身下:“你是我的女人,楚生冶的妻子,小萤子不知道也无妨,因为为夫会让你知道的。” 话落,夏目看着身上的男人脸渐渐靠近,随后便是河东狮吼—— 偌大气势尊贵的房间中,暧昧渐渐升温,某个二货女被某个拥有高贵血统的男人,‘折腾’的一遍一遍的说着自己是楚生冶的老婆,最后,因为某女还要上学的缘故,某个还未完全餍足的男人忍着炙热的欲望放过了某二货女······ 于是,累极睡死过去的夏目,被楚生冶抱着洗完澡又放到了床上,低头在夏目的额头印上一吻后,某个尊贵无匹的男人则是优雅贵气的穿好衣服去了书房······ 凌晨1点18分,夏目被饿醒了,肚子咕咕叫,看着身上又是整洁的睡衣,夏目额角青筋突突,如果不是身下传来的酸楚感,她实在不敢相信自己和楚生冶那啥了,那个混蛋——! 正想着,夏目的肚子又叫了一声,爬下床,夏目穿着拖鞋打开门走了出去,看到宽大华丽的走廊静静的,夏目心中一喜,太好了,竟然没有人,正好可以去偷偷的看看有什么吃的没。 于是,夏目跑下了楼,看到女佣不在,某女直奔厨房而去,这两天她别的没熟悉,只有厨房她闭着眼都能找到了,因为楚家的三餐实在是好吃的让她天天觉得遇到了小当家,而且,楚家的首厨巴尔是个40几岁的美国人,人看着好,做的饭更好,好像还是什么国家特级厨师奖的得主,还有那间超大超高级的厨房,丰富的食材,那简直就是所有吃货的理想,反正不管那么多,这么大的楚宅,一定不会缺吃的就是了,剩饭剩菜也可以,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了。 就在夏目蹑手蹑脚的推开厨房的大门,准备拥抱食物时,却发现里面干净的散发着闪闪的光明,只有银色的厨具,摆放整齐的餐具,见此,夏目不信的把所有能打开的门全部开了一遍,是的,这个所谓的厨房竟然连调料都是没有的! 为什么?白天明明那么丰富的,就像是让那人看到了美食王国一样的,缘何晚上会变成这样! ‘吱吱——!’的声音响起,夏目还未回头,便见一只银灰色的松鼠从她的脚边跑过,见此,夏目脑后划过一滴汗,它也饿了? 正如是的想着,下一瞬,身旁掠过一人,抬眸,映入眼帘的是那人独带着养尊处优尊贵气势的修长身姿,见楚笙歌身着素白色干净雅致睡衣,夏目脑后又划过一滴汗,他也饿醒的? 就在夏目想说这里什么也没有时,却见那高贵清冷之人抬起修长骨节分明的食指,按向一旁墙壁上的一个红色按钮,紧接着,让夏目差点惊掉眼珠的一幕发生,只见左手边的银色精致的墙壁突然自己从中间分开,像是一扇门一般的缓缓向两边收起,随即,抬眸看去里面,浅橙色的水晶吊灯照耀下,是摆放整齐,什么食物都有的多排超大银色框格架。 随后,楚笙歌踱步而进,门却并未关上。 看到这一幕,夏目差点被自己咽的口水呛死,她跟着钱小乐,哦不,是跟君七阁也去过超大的豪华超市,但那和这墙后的一幕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想着,夏目因为饿的缘故不自觉的抬脚走了进去,刚走两步,夏目便明显的感觉到里面比外面要凉,看着高约5米的银色框格架中的形状奇怪的像是水果的东西,某女舔了舔嘴巴,好,好想吃,看到自己面前的柜格里面的苹果,夏目停下了脚步,想伸手去拿,然而,让夏目差点使用暴力的超3D玻璃将夏目的爪爪挡在了外面。 见此,夏目双眸不甘又不舍的把手覆上了玻璃,然后肚子慢慢叫着‘咕噜咕噜——!’ 就在夏目眼神可怜兮兮的看着玻璃中近在咫尺的红红的苹果时,某女的眼前突然出现一只雪白修长的手,然后那只好看到了极致的手为她打开了玻璃‘门’,随即,低沉蛊惑的嗓音响起:“这样打开便可。” 听到头顶的声音,看到玻璃打开,夏目想也没想的伸出手拿起一个苹果喜悦道:“嗯!谢谢你!” 话落,夏目便迫不及待的对着苹果大大的咬了一口,回头准备看向身后的人,便见某男已经转身向一边而去,见此,夏目又咬了一口苹果跟了上去,走到楚笙歌的身畔,夏目因为吃到东西所以笑的格外灿烂道:“你也是饿醒的吧,还有,你比楚笙寻那家伙好相处多了。” 这个楚笙歌虽然寡言少语,但至少没有楚笙寻那么毒舌,也没有见到她就吐毒叫‘瞎目’。 某女说着,楚笙歌依旧冷淡不语,见楚笙歌没有回自己的话,夏目也并未在意,就在这时法兰西斯向着她和楚笙歌跑来,然而,本以为小松鼠会跑到楚笙歌面前要抱抱的夏目,却见法兰西斯停在了她的脚边。 小小的嘴中衔着一颗坚果,随即用两只小爪爪捧着放到了她的素蓝色拖鞋之上,见此,夏目奇怪的蹲下了身子,看向脚边小小的可爱到不行的法兰西斯笑道:“怎么了?你打不开吗?” 说着,夏目腾出一只手,摊开掌心伸向了法兰西斯。 法兰西斯似是听明白了她的话的看了看夏目,随即将坚果放到了夏目的掌心:‘吱吱——!’ 看到法兰西斯真的将坚果放到了自己的掌心,夏目把另一只手的苹果送到了嘴巴咬住,然后将掌心的坚果放到眼前,随即含糊不清的一声‘我打’的双手合十,‘啪咔’一声响起,无比坚硬的坚果壳碎了。 看着夏目的动作,楚笙歌脑后划过一滴汗,但最意外的却不是这,而是法兰西斯竟然会靠近她,毕竟法兰西斯可是连笙寻都不会亲近的。 本以为将坚果壳拍碎然后递给法兰西斯,法兰西斯一定会赶紧吃了那颗圆圆的坚果仁,谁知,法兰西斯却双爪抱起坚果又放回了夏目的手中,看它如此,夏目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疑问道:“怎么了?······你想给我吃?” 某女指着自己看向法兰西斯,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松鼠的牙应该是很坚硬的吧,所以应该不是咬不动之类的,难道它是想让她吃? ‘吱吱——!’法兰西斯叫着一下子跳到了夏目的腿膝上,并将坚果仁置到了夏目的唇边。 看到法兰西斯如此,夏目大大干净的眸中瞬间满是感激的接过了坚果仁,并低头吻向了法兰西斯的额头愉悦道:“谢谢你!”话落,夏目将坚果仁扔进了口中,眼神亮晶晶的伸手抚摸着法兰西斯的头头······ 见法兰西斯被夏目亲了额头一下,不但没有按照发展的抓人,反而满眼的高兴看着夏目,楚笙歌那张冷淡诱人沉沦的容颜之上闪过一抹惊异,母亲一直想抱它,它都不让,现在却把最喜欢的食物送给这个夏目也就罢了,竟然还让她抚摸,不知母亲看到这一幕会不会比他还惊讶。 “你叫什么名字?嗯?小家伙。”这松鼠简直太萌了!还这么通人性!某女高兴的摸着法兰西斯的头头,温和出声。 “法兰西斯,它的名字。”蛊惑至极的嗓音落下,楚笙歌便转身向外面走去。 “法兰西斯?”虽然与这个小松鼠的样貌不太符合,但也是挺好听的,想着,夏目站起身抱着法兰西斯也走了出去。 就在楚笙歌前脚刚带着法兰西斯离开,夏目准备再看看能不能扫荡点东西回房间吃时,纤腰之上突然覆上一只修长如玉的魔王爪,随即,磁性惑人的声音自头顶响起:“回房间没有看到你,为夫还以为你又跑了,不过还好,是我想多。” 听着这声音,夏目直接抄起手旁厨具架之上的菜刀,随即快速的转身架到了某个尊贵无匹的男人的脖颈之上,一脸凶狠道:“什么叫我又跑了?嗯?我什么时候跑过!你是不是真的想去地狱!” “如果是你送我去地狱,那么,我甘之如饴。”温温惑人的嗓音落下,某男淡然优雅的伸出手撩起了夏目垂于胸前的发丝,随即尊贵的放到了唇边,一派的高贵温润。 “我管你甘不甘,我饿了,你去地狱之前先给老娘下碗面!先说好,我不会做饭!”吃个苹果怎么能抵挡她肚子‘千军万马’的叫嚣,还有,她从小啥都能弄好,唯独对做饭应付不来,所以,可能山珍海味的东西放在她的面前,和一盘咸菜馒头放在她的面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去吃咸菜馒头,因为她不会做饭,顶多能洗个碗。 第54章 老城区的邻居? “好,乖乖的等一会。”楚生冶应完,便笑着俯身吻向夏目的额头,随即优雅转身的朝着暗藏食物的房间而去。 见此,夏目懵逼,他真的会做饭?他连西红柿炒鸡蛋都不知道,会做饭?说不定连盐和糖都分不清吧,想着,夏目做好了等会鄙视楚生冶的准备。 放下手中的刀,夏目坐到了旁边的太师椅上,太师椅?坐着的夏目不敢相信的又低头看了看屁股下面的深棕色太师椅,确实是古时的太师椅没错,呃,好像应该是巴尔首厨的,听说他对盛国的文化非常的喜欢,不过,在这种十九世纪英式宅邸内放个太师椅,违和的可真是不止一点点。 30分钟后,就在夏目听着叮叮当当,哗啦啦的声音快要睡着时,身子突然被人抱起,夏目惊醒,入目的是一张充满了书卷气息,贵气绝致的容颜,见此,夏目秀眉微拧,他不会是什么都做的像黑炭一样,然后怕她嘲笑,所以打算什么都不让她吃的去被窝睡觉吧? “我们去吃饭。”某男磁性惑人的嗓音响起,温温醉人心绪。 “吃饭?”真的有饭吃?想着,夏目扭头看向偌大的厨房,下一瞬,夏目微微惊诧的脑后划过一滴汗,厨房是经历了一场世纪战役了?烂了那么多各种锅也就罢了,连墙壁都莫名的有个黑洞,本干净灰蓝色的地板和红毯,此刻也是脏的看不出了原有的颜色,他确定是做饭了?就算真的是做饭了,他这样破坏厨房做出来的饭,真的能吃? 想着,夏目咽了咽口水,待会见情况不对,她还是三十六计先跑为好,某女不指望能吃上饭的想着······ 因为夏目坚决不让楚生冶抱的缘故,某女率先跑到了一楼用餐室,准备先看看某男做的饭,想着若是看不过去好跑路,刚推开门,夏目就朝着棕色的超长桌子赶紧跑了过去,只见,桌上放着5个维多利亚时代的著名瓷器盘子,有一份西红柿炒蛋,两份英式约克郡布丁,一小碗米饭,还有两份法式奶油蘑菇汤,以及一个平常盘子般大小的苹果派,看到这一幕,夏目差点惊掉眼珠子的咽了咽口水,这几个东西都是她这几天吃过的,并且觉得非常好吃的! 只是······真的是他做的?这么个养尊处优的贵公子会做出看着这么好吃的东西?难道不是趁她打瞌睡然后把巴尔叫起来偷偷做的?毕竟这座宅邸中,可不止一个厨房,想着,夏目舔了舔嘴巴扭捏的回头,看向刚走进来的楚生冶幽幽道:“我可以吃么?” 管他那么多干啥,先填饱肚子不就好了——! “当然可以,还有,以后杯面那种东西不要吃了。”说着,楚生冶走到了夏目的身后,为某个快流哈喇子的女子优雅贵气的拉开了椅子。 这两日她吃东西他大致的了解了她喜欢吃什么,她不喜欢吃五分熟的牛排,不喜欢吃太甜的东西,不喜欢吃辣的,而且对那个名为西红柿炒蛋的‘东西’甚是喜爱,虽然他只是大致的请了巴尔大致的做给他看,但虽然总是失败,不过能做出味道不错的成品,还不是很难,某男把厨房弄得天翻地覆后云淡风轻的说着不难中······ “为什么?”夏目疑问出声后,便赶紧做好,拿起银色的叉子扎向一个布丁,一下子全部吞进了口中,味道虽然没有昨天白天吃到的那么好,但对于饿极的她来说简直就是超级美味! “你是不是觉得杯面太贵了?”夏目不经大脑的说完,拿起银色的汤匙又吃了一口西红柿炒蛋,好吃! “不是,那个东西没什么吃的价值。” 某男淡然的说罢,坐到了夏目的身旁,看着某女不顾形象的狼吞虎咽,楚生冶蹙眉道:“吃慢点,不然等会回房间,到了床上再教你如何慢。” 楚生冶惑人威胁的话落,夏目瞬间正襟危坐的开始‘淑女’的吃东西:“怎么没有价值?能填饱肚子的东西都有价值,还有······。”夏目边吃边含糊不清的说着。 “嗯?”某男停下进餐的动作看向夏目。 “还有,那个罗宝宝和你是什么关系?”夏目同样放下手中的动作看向楚生冶,见某男一身的西装革履,夏目脑后划过一滴汗,他不会真的以为自己跑了,然后穿好衣服打算去找吧?夏目想着,其实事实就是那般······ 她倒不是真的在意他和那个罗宝宝到底是什么关系,只是她觉得他有些不高兴,似乎是因为她没有尽到做他妻子的义务,比如一开始他就说的给他挡桃花,也就是把靠近他的女人全部掐了,不过她当时没有做到那一点。 听到她突然问自己这样的话,楚生冶心中莫名的闪过一抹愉悦道:“没什么关系,她是母亲好友的千金。” “母亲?原来是你的母亲的好友的千金。”还好当时她没有去掐罗宝宝那朵桃花,不然他的母亲一定会不高兴吧。 “是我们的母亲。”楚生冶眸色温温的看向夏目,满是认真。 “好,好吧,还有,那下次我再看到靠近你的女人,就把她们拖走,那样也算是尽到了给你挡桃花的义务了。”夏目没有多想的说完,扭头继续吃饭,以后只要看到纠缠她的女人,她还是果断的掐了拖走吧,不然她的姑母要他养,她现在也被他养着,总不能一直不‘干活’吧,要是她再干杵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脸,她很有可能再次被他拖到床上‘折磨’,所以,她还是眼尖机灵些吧。 “好。”某男愉悦的应着,惑人的嗓音中是入骨的温柔。 听着楚生冶的回应,夏目嘴抽,他竟然还真的打算让她拖走那些美人啊,她当然不能拖了,不然人家还以为她要绑架,所以,她动动嘴巴赶走就好了,夏目以为美人都是弱柳扶风的简单天真的想着。 吃到夏目甚至连盘子都想舔一舔的时候,楚生冶毅然抱着想舔盘子的她上了楼,因为某男的威胁,夏目不得不屈服在某个尊贵无匹的男人的淫威下,然后被楚生冶拥在怀里睡了半夜。 ······ 翌日,楚生冶拗不过夏目,无法便答应了让夏目骑着自行车去学校,但某男因为担心,所以偷偷的跟在夏目的身后,见夏目进了学校才驱车离开。 然而,某男刚走三分钟,夏目也刚放好自行车,手提书包里的手机便响了起来,见到来电显示之人不明,夏目犹疑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谁知道入耳的是一个老者的声音:“请问是夏目小姐吗?” “您好,我是,请问您是?”是个声音陌生的老人,她的亲戚?还是老城区的邻居? 第一卷 暖妻在上 第55章 少爷 起风了 “嗯,你好,夏目小姐,我是七阁少爷的老仆,少爷昨夜回国了,但是因为一直高强度工作的原因,昨天刚下飞机,就晕了过去,现在都还没有要醒的迹象,医生也一直都守在床边,您是少爷最好的朋友,所以······。”诸伯说着,语气担忧,他本来也不想打这个电话的,只是少爷高烧昏睡中一直在叫这位夏目小姐的名字,所以,他才自作主张。 听着诸伯的话,夏目赶紧开口道:“他现在在哪里,我去看他。” 是什么工作竟然能将他累到不省人事?搬砖?还是挖煤采矿?夏目在这紧要关头,认真的想象着······ “少爷现在在自己的家里,我现在就在帝川高校的正门前。”诸伯说着,语中感激。 “好,您等会。” 说着,夏目赶紧又跑回学校大门处,看到一个身着灰色燕尾服的老人,夏目赶紧跑了过去:“您好,请问您是刚才电话里的人吗?” 看到夏目跑到自己的面前,诸伯愣了愣,随即又笑道:“是的,您请。” 诸伯说着,为夏目打开了身旁宾利的车后座,他差点忘了,他见过这个夏目几次,但她却是没有见过他的。 “谢谢您!”说着,夏目赶紧跳进了车中。 ······ 彼时,君七阁的位于宣宫地带的别邸中庭,才不过二月,中庭内的白蔷薇却像是奇迹般的盛开了,那满庭的白色蔷薇,美得让这座艺术般的别邸都瞬间失了颜色。 可这中庭中最美的,却不是蔷薇,而是立于蔷薇花畔的男子,那人身着白色单薄似衬衣的干净的睡服,身高约182CM,身姿欣长,墨色的半长短发微乱,那略显苍白几欲透明的肌肤,给人一种圣洁之感,最让人惊艳的便是那张出尘如仙,湛然若神的容貌,五官清冷绝致中噙着徐徐艳绝千秋之色,还有那双狭长的,仿佛是上天神作的银灰色眸子,带着潋滟风华的清浅,勾人心魄。 “咳咳。”男子抬手掩唇轻咳,举止时,是淡雅不失高贵的气质。 不远处站着身着黑色围裙,里裙红色的,样貌约17岁的两个女佣看着君七阁的背影满目担忧,却也噙着倾慕,她们不经常见到少爷回来,这座别邸只有她们两个佣人和一些定时来的佣人打理,三年前少爷买下这座别邸的原因,也只是因为喜欢这里早开的白蔷薇,说是白蔷薇干净的像极了自己重要的一个人,似乎那个人也喜欢白蔷薇。 一阵清风徐徐而来,将几许松落的花瓣卷起,贺安和帘蕖见此互相看了一眼,随即贺安开口劝慰道:“少爷,起风了,回去房间吧?” 少爷自诸管家走后没多久,便醒来了,醒来后便执意要来中庭看蔷薇,她们无法,只得跟来,可是现在起风了,少爷本就高热未退,眼下若是再受风更严重了可怎么办。 “你们退下吧,我想一个人待会。”低沉冰冷的嗓音响起,是温温的不容置疑,君七阁说着,抬手轻抚蔷薇花,动作怜惜。 “可是·····!”贺安说着,满是担忧的不同意。 “贺安,我的话可以不用听么?”君七阁说着,修长的食指依旧温柔的磨砂着蔷薇花。 “不是的,——贺安听就是了。”贺安应着,心疼有些生气的对着君七阁鞠了一礼便难过的离开了。 帘蕖见此,也蹙眉担忧的离开了,这三年来,她还是第一次见少爷虚弱。 一旁一直跟着不语的身穿白色医服的中年男人也无奈的摇头离开。 三人说是离开了,但却因为担心君七阁的原因,而心有灵犀的藏在了不远处蔷薇花丛的后面。 ······ 那边,跟着诸伯坐在宾利车中的夏目,看着车子渐渐驶过一道黑色的不逊于楚家的铁艺大门时,却突然停了下来,本以为是到了,谁知道诸伯却有些复杂的告诉她车子没油了,没有办法,夏目只能随着诸伯步行继续走。 急步的走着,夏目不忘看向灰白色石砖铺就的道路两旁的植物,虽然宣都市的气候湿润温暖比其他地方都要早早入春,但这里是植物似乎比她这几日周围的绿植要更伸展,两旁的七叶树更是像进入了夏季般繁盛,而且,原来钱小乐——君七阁一直住在这里的,看着这场景,夏目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因为这里给她的感觉和楚氏宅邸的感觉很像,君七阁应该不会也住那么大的房子吧?哈哈。 正想着,君七阁住的别邸开始渐渐映入夏目的眼睛,随即,夏目差点自己把自己绊倒,只见,距她大约两百米远的地方,一座银白色的房子矗立,坐落于地势较高的地点,以碧蓝的天空为背景,将那座雄伟带着欧洲中古时代风格的别邸建筑衬得气势恢弘,引人注目。 见此,夏目嘴抽,虽然没有楚氏宅邸那么大的夸张,但也不小了,而且,莫名的还和温莎城堡有几分相似,养鸵鸟再暴富,恐怕也不容易买到这么好看充满了古典主义建筑的大房子吧,还有!有这么大房子还破产?!搞什么?! 想着,夏目加快了脚步,那货君七阁可不要死了,她还有很多疑惑没有人解答嘞! 看着夏目如此,诸伯脸上布满了细汗,他果然是老喽——! 见诸伯有些吃力,夏目想也没想的赶紧跑到了诸伯的身前,快速的背起诸伯就有力光速的朝着大房子跑去,诸伯见此,脸上闪过一抹惊诧惶恐道:“夏小姐,快放老仆下来,您怎么能背老仆这样的下人!” “啊?爷爷这样的下人怎了?——您就别矫情了,万一君七阁在我们两人磨磨唧唧的情况下挂了,那你我可是连他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夏目耿直什么都没有多想的说着······ 而诸伯则是脑后划过一滴汗的没有再出声,少爷只是高烧,还没有到那种地步吧—— 夏目终于背着诸伯到了君七阁的房间时,偌大华贵的房间一个人影都没有,这让诸伯担忧,让夏目以为君七阁怕打针吃药跑了,其实怕打针吃药的是她—— 两人呆了一瞬,便开始分头找,就在夏目跑在华丽的走廊时,眼角却瞥到左手边的窗外,一抹白色身影立于中庭白蔷薇前,只是那个背影,夏目便只一眼就知道了他是谁,想着,夏目赶紧找到出口的跑了出去,不是说不省人事了吗?竟然还有力气站在那赏花,难道是骗她的? 中庭,风从身后徐来,君七阁莫名的转身向身后看去,为什么他感觉她来了?大概是幻觉,但是,为什么会心有期待? 然而,刚回过头便见夏目气呼呼的冲着他跑来,见此,某男浅浅勾唇,果然是幻觉,某男幽幽认真的以为自己病糊涂的苦笑想着—— 看着身后燃起熊熊怒火的夏目向君七阁冲去,蔷薇花后面的三人皆懵逼,这个漂亮像是瓷娃娃的女孩子是谁?少爷看到她为什么会笑了?很少看到少爷笑的啊—— 火速的跑到君七阁面前的夏目,被君七阁的脸惊艳了一把,那天看照片没有仔细看,这货简直比照片还好看一万倍,而且——他,他的长头发嘞?还是说他一直戴的假发?还有,他的眼睛原来是这样的颜色么?好美——,像是让人赞叹震撼的星空—— 只是,这个人和钱小乐除了给她的一种莫名的感觉像,其他的简直没有一丝丝相像的好不啦!他看着这么清冷淡然,而‘她’看着是那么的活泼欢天啊,如果不是相处了那么多年到她已经把他当作家人的那种莫名的牵绊灵魂的感情,不然,她实在不认为这面前之人是那个‘钱小乐’。 就在夏目想着,却见面前给人一种高贵圣洁的人伸出修长的手,温柔的抚上了她的脸颊,带着温柔炙热的温度,就在夏目懵逼的想问君七阁是不是傻了时,只见某男开口了:“真实也好,幻觉也罢,哪怕是你的影子,我都想触摸珍藏,我好想你。” 低沉冰冷却温柔满溢的嗓音响起,君七阁走近夏目,张开双臂的将夏目温柔的拥进了怀中。 看着君七阁如此,夏目嘴角抽了抽,这货是不是病的把她看作谁了?而且,他的身子这么烫,竟然还在这里吹风,是不是想死哇—— 想着,夏目一把推开身上的身子发烫孱弱,脸色苍白的君七阁鄙视道:“别幻觉了OK!虽然不知道你这么肉麻的话想说给谁!但现在你给老娘回房间睡觉去——!” 第56章 需要我喂你? 听着夏目的吼声,看着刚才的一幕,蔷薇花后面藏着的三人皆石化,少爷抱一个女孩也就罢了!还说出那样的话!这个女的是何方神圣? 而君七阁更是被夏目吼得耳鸣一滞,这突如其来的真实感,令君七阁瞬间脸红的手足无措,刚,刚才的话,她,她都听到了?! 想着,某男赶紧开口解释道:“我——?我——?”然而,某男却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了—— “别你了,先回房间,不然绝交!”夏目说着,伸出手扶着君七阁就向别邸里面走去。 君七阁听到夏目的话,瞬间变乖听话的任由夏目扶着向前走着。 蔷薇花后的三人看着这一幕,纷纷惊诧的张大了嘴巴,少爷竟然也会这么听话?!这女的谁啊?少爷的妹妹君七扇?还,还是说,是,是女朋友!三人想着,贺安和帘蕖皆心中渐渐不舒服的起身跟了过去。 到了房间,夏目把君七阁按到床上之后便准备出去找诸伯,然而,刚转身,手却被一只修长的手抓住:“你要去哪!” 低沉冰冷的嗓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和不易察觉的不舍,她真的来了,可是,现在是在生他的气,所以要走么? “啊?要不是看在你生病的份上,老娘一定打死你,好好躺着,我去找一下诸伯。”夏目脸色凶狠的回头看向君千岁,眸子里是藏都藏不住的怒火,她现在除了好奇他为什么会男扮女装,最好奇的就是他的声音是咋么回事?!虽然仔细听会有一丝钱小乐大吼时候的意味,但这样听起来完全不是一个人好吗! 就在两人说着时,诸伯回来了,站在门口对着夏目鞠礼之后便又离开了。 见此,夏目拉过一旁的英式复古椅坐在了君七阁的床边,然后直勾勾的看着君七阁的脸不敢置信,是不是真的有人皮面具?还是说化妆真的太神奇?这张脸没有一丝钱小乐的可爱,有的只是清冷绝尘的雅贵。 见夏目坐下,君七阁心中松了一口气,又见她直直的赤果果的盯着自己,某男耳根红了起来,虽然只有在她的面前他才会扮作女人,但果然用这副面貌面对她,他还是逼迫不了自己变成钱小乐时的那般状态,他性子本就冷淡些,但为了能待在她身边,就算是扮成那般让人屈辱的模样他也是心甘情愿。 因为,他怕他以自己本来的性子和模样不能靠近她,怕她讨厌本性冷淡的自己,所以,为了更像女孩子,为了接近她,他极力的让自己花痴,极力的让自己做出更像女孩子一点的动作,天知道他每次为了看到她而换上女装后内心的折磨,那些他不喜欢的,可是,他想待在她的身边,那年同一个班级,同一个桌子,同样的铅笔和橡皮,他,有了喜欢的人。 可是随着年龄的成长,他开始渐渐的有些控制不住的想用他本来的模样面对她,但每次看到她,又觉得再等等好了,他怕自己说了,她脸上的笑容不再,可是——,她现在竟然嫁给了楚生冶那个男人,如果那天他没有在电话里说那些话,说不定她就嫁给他了,某男如是的想着,丝毫忘了那天是自己腹黑的因为想看看夏目愿不愿意收留自己,然后和夏目坦白后过二人世界幸福圆满导致的‘乐极生悲’—— 看着君七阁冷淡温温的模样,夏目眸中渐渐鄙视,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安静来着,想到‘钱小乐’花痴的模样,夏目脑后划过一滴汗幽幽认真道:“看着你的样子,我实在叫不出小乐那么可爱的名字,呐,君七阁,你——是不是——是不是喜欢男生?所以才扮女孩子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没什么嘛,她不歧视性别感情的,想着,夏目善解人意的赶紧又开口道:“我们都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你说实话我也不会笑话你的。” 说着,夏目认真的看向君七阁瞬间呆滞的眸子,看夏目如此认真的看着自己,君七阁蹙眉的脑后划过一滴汗开口道:“不是。” 夏目认真:“那你喜欢女孩子?” 君七阁清冷:“嗯。” 夏目认真:“那你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 君七阁清冷:“有。” 夏目认真:“谁?我认识吗?” 君七阁清冷:“认识。” 夏目认真:“哪个?” 君七阁清冷:“······” 看着床上出尘绝致的容貌,夏目嘴抽,说话这么的清冷毫不拖泥带水,完全不是‘钱小乐’的风格,不过,看得出来,这才是他真正的样子,因为很自然的浑然天成。 “算了,你喜欢男女都没关系啦,只要你开心就好,对了,你吃早饭没有?”夏目笑容灿烂的问着,丝毫没有看到床上某男的脸色渐渐黑沉。 “没有。”君七阁说着,心中无奈,他喜欢的人,自始至终只有一个她。 “那我给你买去吧,想吃什么?”话说她都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虽然他总是想带自己去吃大餐什么的,但因为觉得家里都不容易,所以都是拒绝他后然后带着他吃馒头包子,他倒是没拒绝过,只是住这样的地方的他,应该和楚生冶那货差不多挑剔吧? “这里有厨师,吩咐佣人就可。”某男持续清冷中—— “嗯,那你等会,我去让人给你做饭,正好我也饿了,顺便再吃一次早饭。”夏目想到好吃的瞬间一阵风般的刮了出去—— 听着夏目的话,君七阁脑后划过一滴汗,随即薄唇勾起一抹浅笑,眸中是无尽的宠溺温柔,他一定会把她从楚家带出来的。 想着,某男拿起放于枕边的手机就要打给楚生冶,然而,刚拿起来,门口突然出现一人手中端着东西的跑到了他的床边大声喜悦道:“这里的伙食一点也不比楚家的差哇!赶紧起来我们吃饭!” 夏目迫不及待的将托盘中的食物放到了一旁的桌上,然后又将桌子搬到了君七阁的面前,一旁走来站着的医生和贺安,帘蕖以及诸伯看到夏目的吃货属性皆嘴抽脑冒汗,少爷这么冷淡的人竟然有这么活泼的朋友,呵呵,真是有点奇怪—— 见此,君七阁呆了呆,随即放下了手机,并幽幽的躺着看向夏目,看他这么看着自己,夏目也盯着君七阁看了半晌随即疑问道:“你自己不能起来吃?” 君七阁腹黑呆萌病弱脸:“嗯。” “需要我喂你?”夏目嘴抽,这家伙原来这么弱的? 某男继续呆萌病弱脸:“嗯。” “好,来吧,啊张嘴巴。”夏目像是对待自己的弟弟妹妹般的,拿起勺子和一小碗特意熬好的粥准备喂君七阁。 不远处房间内站着的几个人看着这一幕纷纷石化遭雷劈中······ 少爷,少爷原来可以是这样的? 于是,某男脸红的吃下了夏目喂的所有东西后,依旧不打算睡觉的看着夏目,像是怕某女会跑一般。 “看什么看,赶紧睡觉!”夏目凶完,最后把一杯牛奶一口气灌进了肚子里,随即像是和了啤酒般的‘啊’了一声,便摸了摸肚子,终于吃饱了—— “嗯,我睡着之前,你可不可以在这里。”说着,君七阁抓住了夏目的手。 看他突然抓住自己的手,夏目看着君七阁的脸,莫名其妙的愣了一瞬,随即回握住君七阁的手道:“好,你睡吧。” 虽然他看着和‘钱小乐’不搭边,但他果然还是钱小乐的。 听着夏目的话,君七阁像是安心般的闭上了眼睛,手却一直紧紧的握着夏目的手,看着两个人那般,不远处的四个人再次惊诧,少爷好听话!这个女孩到底是谁啊? ······ 半晌后,君七阁睡着,夏目拿着手提书包又被诸伯送到了学校,刚跑到学校中,却见三三两两的男女学生正站坐皆有的交谈,见此,夏目直觉自己完了,好像上完课又下课了,怎么办!老师会不会发飙! 就在夏目这么想着时,突然间,一个高尔夫球杆对着她的头以光速的甩来。 第57章 我是你的未婚夫 看着这一幕,一旁站着的一众学生顿时瞪大了眼珠子的以为夏目被击中。 而夏目则是刚扭头,就见一个闪光的东西快速的对着自己的脸甩了过来,什么鬼——!正感叹着要抬腿踢下来,转眼,却见一条修长笔直,着革履黑色西裤的长腿一下将向着她飞来的东西又原路踢了回去。 见此,夏目转身看向身后人的脸,看着身后人那张能颠倒众人的容颜,夏目瞬间惊愕石化的张大了嘴巴,楚生冶!搞什么!他怎么来了! 就在夏目惊愕的瞬间,一众女学生看着楚生冶瞬间心花怒放的沸腾了起来:“啊!是楚生冶!”女学生甲瞬间忘了自己身为有钱千金的矜持的大喊着—— “真的!楚生冶竟然来我们学校了!”女学生乙不敢置信的附和着,看着某男的脸不停的吞口水中—— “而且比荧幕上还!还!还好看!”女学生丙看着楚生冶的脸流鼻血中—— “真的!”女学生丁鼻血中—— 就在一众女生心乱荡漾时,而那边站着的某男则是完全无视,或者完全没有在意到的优雅贵气的抬步向夏目走去,三年C班的老师打来电话,说她没有去学校,所以,她去了哪里? 其实某男来之前,脑中掠过一万种可能,然,这一万种都跟夏目跑了,或者跟别人跑了,再者跟君七阁跑了有关,俨然一副自己可能被抛弃嫉妒的差点抑郁呆萌模样,虽然某男是个世界毁灭了都动摇不得他眸中平静半分的人,但显然的夏目是比世界还更厉害的存在,因为,某女能让神一般的楚生冶各种有情绪。 正惊愕石化的夏目看着楚生冶向着自己走过来,某女顿时咽了咽口水的觉得自己轻松的学校生活,就要被靠近她的人打破,怎!怎么办!怎么办!NO!她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想着,夏目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的将手伸进了手提书包里,并快速的扭头转身给靠近自己的某男打电话。 某男见她如此,蹙眉不甘的看着手中震动的手机,随即不情愿的按下了接听键,紧接着,里面传来夏目小声的质问:“你来学校干什么!赶紧回去!还有!不准再走近我!不然我杀了你!” 夏目一口气说完,恶狠狠的看了看身后的楚生冶。 某男见此,微垂着的眸子,闪过一抹名为失落之色,她就那么不喜欢别人知道她是他的妻子么,想着,楚生冶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学校,那充满了贵气优雅的背影,在转身的一瞬间,冰冷疏离尊贵的是让人望而却步的畏惧,一众花痴的女学生见此,更是全部被某男的疏离冻成了冰块—— 看着某男的背影,夏目莫名的心中闪过一抹异样,不知不觉的,她竟然转身对着楚生冶离开的方向走了过去。 偌大恢弘的校门口,夏目追出来看到楚生冶依旧不失贵气的坐进了车里,见此,夏目想也没想的跑了过去,将叶时为楚生冶关车门的动作挡下,某女二话不说的将刚坐进去的某男抓着领带的抓了出来:“说,来学校干什么?” 某女凶狠的问着,脸上满是别扭,她是不是中邪了!干嘛要跟出来! 叶时看着这一幕惊得一身汗的赶紧站到了远一点的地方,敢这样对总裁的人,这个世界也只有这个夏目无疑了。 “学校的老师说你没有去上课。”某男声线温温的说着,眸中是幽幽尊贵的复杂。 “呃,我没去上课为什么老师会告诉你?”她填的学校资料的电话是她自己的啊,老师为什么会给他打电话? “因为我是你的幕后监护人。”某男依旧温温尊贵的说着。 夏目:“······?” 见某男眸色微恙,夏目脑后划过一滴汗的认真开口问道:“我猜老师一定没有说要请家长什么的,所以,你来干啥?怕我跑了,还是怕我跑了?” “嗯。”某男呆萌清冷的回答了夏目的话。 “嗯?”有没有搞错!他还真的是这么想的!她只是猜猜而已好不好! 夏目耐心一下下:“姑母在你那里我不会跑的。” 某男面无表情:“嗯。” 夏目:“······。”很显然,他认为她会抛弃自己姑母的跑了,想着,夏目差点上火的掐死面前的贵公子。 “我怎么样你才觉得我不会跑?”他要是老是这么想的跟着她,她每天都太惊‘喜’的话,她会心猝死的。 “世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某男心中知道她不会同意的说着,他想让天下人都知道她是他楚生冶的妻子,他爱的女人,但她却不想被人称作楚太太,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听着楚生冶的话,夏目眸子怔愣了一瞬,随即认真道:“好。” 是的,她一直忘了,她就是给他挡桃花的,若是别人都不知道他有她这么个妻子存在,那就是没有意义的,而且,大家都只是普通的人,所以就算是同学知道了她是楚生冶的老婆又怎样,顶多不过是吵闹惊讶个两天就平静了。 她依旧能好好的学习,她的梦想更不会因为外界的嘈杂而被影响,被停止,哪怕未来他和自己离婚,她也依旧是坚强的夏目。 “真的?”某男不敢置信的问着,狭长的墨眸中是化不开的炙热温柔。 “真的。”想开的夏目看向某个尊贵无匹的男人点了点头。 “如此,那你以后在人前见到我不许装作不认识,要说我是你的未婚夫。”这座帝川学院中,不少名门望族子弟都有婚约在身,多半政治联姻,所以为了不让人在背后说她难听的话语,他才甘心只让她说他是她的未婚夫,毕竟有婚约在身的不少,但结婚的却是没有的,他们都是会在毕业后便举行婚礼,所以,她只能有未婚夫,不能有老公,虽然他很不甘心。 第58章 五官和夏目一模一样的女孩 “未婚夫?好,以后我不会再在人前避开你。”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她说未婚夫,但是这样正好,起码不会比她才高三就嫁人有老公的称呼好多了。 “嗯。”说完,某男把夏目抱进车里狠狠吻了一番才罢休的放夏目进入学校。 而夏目差点杀夫。 ······ 此刻,另一边,私人森林围绕中,一座与楚家宅邸不相上下的府邸坐落,恢弘盛大的充满了古典主义的高贵优雅,浸染着几分欧洲十七世纪的巴洛克建筑风格,彰显着名门望族的尊贵,强调着华丽流畅的风格,带着引人注目的震撼,和显耀着府邸主人的权利与财富的绝对。 府邸的外部以银白色为主调,充满了严肃的古典主义形式,庄重沉稳却也不失几分平和的优雅华丽,这便是四大财阀之一的夜家宅邸。 彼时,夜家中庭内,一众穿着得体西装礼服的男男女女正手中执着酒杯相互交谈,举止谦礼的参加着夜家举办的宴会。 男客人甲:“听说夜大少爷的未婚妻从国外回来了,不知是真是假。” 女客人乙:“似乎是真的,而且听人说还是一个靠夜家资助长大的孤儿。” 女客人丙:“真的假的?我女儿还很喜欢夜暮大少的。” 女客人乙:“应该是真的,四大财阀家族的大少爷现在还剩下三位还没有未婚妻,我们几家的女儿还是有希望的。” 男客人甲:“嗯。” 就在,那边各自时而八卦,时而讲谈生意时,华贵气势恢宏的宅邸内,二楼,一间超大的卧室内的超大的白色大床之上,静静的平躺着一个年约18岁女孩。 女孩的五官与夏目可以说是如出一辙,白皙精致,给人一种清秀干净,不染世俗的漂亮感觉,像是一个精致的瓷娃娃,干净可爱到了极致。 但女孩的脸和夏目唯一不同的便是左眼角下的一颗泪痣,将这张瓷娃娃般的脸增添了几分妖娆媚惑,渐渐的,女孩的眉头紧蹙,随即一把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睁开眼睛的那双眸子更是和夏目一模一样,但唯一与夏目给人的干净到净化心灵的好看不同的是,她的眸子中除了耀眼的光芒,还有几分如猫儿的狡黠精明的流光,和夏目给人的感觉丝毫不相像。 本这样一幅阳光透过窗洒进来,照耀到床上人儿的美好安静画面,却被某个一把掀起被子,霸气上火侧漏的女汉子瞬间毁掉。 女孩下了床一只手粗悍的搬起一个英式复古椅,便急冲冲的向着门外而去,那个混蛋!竟然敢在她的梦里和别的女人滚床单!竟然让她刚回国的第一晚躺在这个床上就梦到他和别的女人滚床单!杀了他——! 那边女孩搬着椅子跑出去要杀人,卧室的更衣室却在这时候打开,一男子走了出来,一身的正统若刀裁革履的黑色西装,年约25岁左右,身高约190CM,身姿修长气质,黑色梳于耳后的半长短发,将儒雅之气显耀,还有不动便艳惊四座的尊贵,那张脸更是勾人心魄到了极致,雪白的肌肤,狭长温润不失威慑的眸子,长眉入鬓,寡薄的唇形尽展完美,处处是撩人沉沦的惊艳。 容貌撩人心绪之余长眸却隐有几分呆萌的看着卧室的大门,并且修长如玉的指中还提着一件粉色的礼服,以及一套少女粉色的内衣,内裤,他刚想叫她起床穿衣服陪他参加宴会的,她出去了? 第59章 夏眠 想着,某个夜家大少爷兼掌权者尊贵踱步的将手中的衣服放下,便也出去了。 中庭,某个因为梦就要杀人的女子搬着椅子,在一众客人的注视下绕了一圈,也未看到夜暮的影子,正要发飙问佣人夜暮是不是死到外太空时,却见某男雅溢清贵的从进入中庭的大门走了出来。 于是在这种需要收敛的情况下,某女丝毫没有收敛的一把将手中的椅子,在一众人惊讶掉眼珠子的情况下扔向了夜暮的脸,某男见此,轻轻侧身避了过去,随即快速的走到了某女的面前,将某女一把揽进了怀里。 正要开口问怀中的人儿是不是大姨妈早造访时,身旁不远处的人便担心的看着夜暮道:“夜大少爷没事吧?还有,这位是?” 这女的胆子也太大了吧!竟然敢朝着夜暮扔东西!而且,还穿着睡衣就出来,真是失礼,看来这个女孩要么是佣人神经病得不到夜暮想的想疯了,要么就是那个夜暮的未婚妻没错了,前者也就罢了,顶多死,可若是后者那就有趣了,这么没有教养的孤儿未婚妻,想必最后能不能嫁给夜暮还是一回事呢。 一部分人这么想着,心中瞬间觉得自家女儿上位的机会提升了百分之九十。 一旁礼态十足站着的两排身着浅黄色仆人装的女佣人,看着这一幕反应却是没有客人大,这个叫夏眠的5岁时被大少爷捡回夜家的,老夫人和大少爷的父亲母亲皆不同意大少爷把这个夏眠留在夜家。 但大少爷依旧不听的带着这个夏眠去了英国,而大少爷也在财团位于英国的分部打理夜氏财阀的运作,十几年来更是很少回来,这次回来则是因为老夫人同意了让大少爷和这个叫夏眠的订婚的原因,想来大少爷应该是不会再回去英国了。 “没事,正好借此机会想向诸位介绍的,这位是我的未婚妻夏眠,诸位先自行请便,夜暮与未婚妻还有事处理,失礼了。”温润至极的磁性嗓音落下,夜暮便抱起双手在他身上乱掐的夏眠又进了府邸的房间。 将夏眠抱进房间,夜暮却没有放开夏眠的出声道:“怎么了?嗯?大清早的气性就这么大,身子会受不了的。” 某男问着,看着怀中人儿双手不再掐自己,夜暮才放开了夏眠。 “说!你是不是在这个床上和别的女人滚过床单!一共xx了几次!嗯?”夏眠问着一把推开了揽着自己的夜暮,并快速的跑到了床上,站到了上面单手指着雪白的大床一脸上火中—— 听到夏眠的话,夜暮眸子瞬间呆了呆一脸懵逼,她突然问这个干什么?而且:“没有,不过,你在意么?还是说,你在吃醋。” 某男问着,狭长的眸中是不自知的期待。 “宝宝我为什么不能在意啊!你和别的女人xx也就罢了,竟然还让我梦到!你说我怎么能不在意!看到你们赤果果的在宝宝面前滚传单,很辣眼睛OK!害得宝宝一下子从梦中把眼睛辣醒!眼珠子现在还辣的上火了!”夏眠说着,狠狠的在床上跺了跺脚。 第60章 吃了你 “我没有和别的女人xx过,要做的话,我也非你不可,好了,乖,过来把衣服换上,跟我出去参加宴会。”夜暮说着,抬步向着夏眠走了过去,她没有回答他有没有吃醋,那她一定是吃醋了,想着,某男好心情的拿起礼服的内衣内裤的看向夏眠,眸中温柔宠溺尽显。 “你出去!我不参加什么宴会!”夏眠吼着孩子气的坐到了床上,就是不看夜暮。 看着某女执拗,夜暮薄唇浅勾的把手中衣服放下,随即,开始宽衣解带。 听着悉悉索索的声音,夏眠好奇的扭头看向某男,却见某男已然脱了西装外套,在扯领结,见此,夏眠想也没想的幽幽道:“你干什么?” 不是有宴会吗?他脱衣服个什么劲?难道想睡回笼觉? “吃了你。”精简的三个字,却透着别样的磁性妖孽,撩人至极。 见某男眼中炙热欲火,容颜惑人,夏眠咽了咽口水的赶紧以光速拿起衣服朝着更衣室跑去,然而,刚跑进去一分钟,夏眠便又跑了出来,手中还拿着一小瓶透明液体。 看夏眠又出来,夜暮温柔道:“怎么了?嗯?” “嗯,也没什么,我最近买了一瓶眼药水,你把手伸出来。”夏眠说着,眸中闪过恶作剧般的光芒。 某男听着,乖乖的丝毫没有防备的将修长如玉的手伸向了夏眠,眼药水是要给他的?他的眼睛倒是没有近视,但只要是她送的东西,无论什么他都要。 看夜暮如此,夏眠笑容可掬的将手中的‘眼药水’挤到了夜暮的食指和拇指,然后又笑着将两个手指压在了一起:“夜先生,你真是太可爱了!哈哈!” 说完,某女伸出手抚向夜暮的脸颊,眸中怜惜后,赶紧扔下手中的眼药水瓶子,实则里面是万年胶水的东西,‘嗖’的跑进了更衣室。 而某男见此,则是看着那欢脱跑的背影,脸色黑沉,看到自己的手指呈OK模样的被粘起,夜暮站起身朝着更衣室而去—— 刚脱完衣服又才套上内裤的夏眠看着夜暮进来,赶紧抓起礼服捂着自己胸前,另一只手则抬起指着夜暮嘴抽道:“你进来干什么?!没看到我在换衣服吗!赶紧出去!” “我本来不想和乖宝宝你计较的,但是,宝宝你非要我计较,我若是不依你,你会难过,你难过,我便会心疼。”磁性华丽又略显霸气的嗓音响起,某男已然逼近夏眠的,伸出没有被粘住的右手揽上某女光滑的纤腰按向了自己。 然而某女并未脸红,也并未心跳的似是习惯了一般的瞬间死鱼眼看向夜暮:“夜暮——,放开我。” “怎么?你害羞?从小便是我为你穿衣洗澡什么的,现在才知害羞?本大公子这么尊贵的人,却自年少便一把屎一把尿的将你拉扯大,而你就只知道以恶作剧的回报我。”某男说着,眸色微妙的看向夏眠的胸前,随即又道:“也不知道当年是谁脏兮兮的在路边看到本公子的美貌,被迷的急色鬼的冲过来抱着本公子的腿说要娶我的。” 听着夜暮的话,夏眠嘴抽脑冒汗怼道:“第一,宝宝我没害羞,第二,从小不知道是谁小心眼的不许女佣碰我照顾我,还有,一把屎一把尿有么?我4岁就自己能做任何事情,根本不需要你口中的一把屎一把尿,第三,当年我在路边乞讨,是你踩碎了宝宝我的碗,我是想抱着你的腿不让你‘碰瓷’后离开,虽然我是说过要娶你,但是,昨天刚下飞机你就拉着我去了婚姻登记之地,所以,我已经娶了你,麻烦夜先生不要睁眼说瞎话!” 昨天刚下飞机他就拉着她领了结婚证,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讲,她确实是已经娶了他的,还有当年她醒来在海滩上,虽然想不起来都发生了什么,但她还知道自己姓夏,也还知道饿。 于是,她成了乞丐或者说流浪女,本来好不容易捡到了一个白色的瓷碗,谁知她刚在人流还不错的小巷前跪下,并把碗放在面前准备乞讨时,突然,一只穿着精致黑色鞋子的脚‘砰’的,华丽丽的差点连她的希望都一同的给她踩碎了,是的,当时太饿了,所以她发飙的抱住了他的腿死命的没丢。 至于被他的美貌迷住说要娶他,咳咳,当时年纪小不懂事的太外貌协会,哈哈——。 如果时光倒流,她一定不会去那里乞讨,也不会抱住他的腿说娶他,现在的她是死活都甩不掉这个粘人的恶魔了。 “娶倒是可以说娶了,可是你为了上学,竟然只让我公布我是你的未婚夫,而且,昨夜该做的事情还没做,所以,我想要你,现在就要。”夜暮撩人心绪的嗓音响起,看向夏眠眸中炙热,昨夜若非她吃多了肚子痛,他怎么可能放过她。 第61章 你知道李白吧? “夜暮,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大白天的就在这里发情,也不怕肾虚。”夏眠吐槽完伸出手狠狠的掐向腰上不安分的手,她的同学虽然不少都有未婚夫,但很显然的没有什么领了结婚证的老公,所以,这样的情况下,她怎么可能说自己已经领了结婚证! “肾虚?据我得知,肾虚一般是纵欲过度,但是,我从未在你身体中纵过欲,所以,何来过度肾虚一说?嗯?”某男妖孽罢,手丝毫没有被掐的停止动作的反而游移到了夏眠的臀上。 “放手!”感觉着身上不安分的手,夏眠脸色微红的气急吼着。 “跟我出去参加宴会。”某男温润不失霸道的嗓音响起,带着淡淡的不容置喙。 “去就去,放开我!”某女不得不妥协的说着。 “宝宝如果早这么乖乖听话不就没这回事了,果然宝宝是在勾引我么?”夜暮愉悦说罢,对着夏眠的唇吻了一下便走了出去。 夏眠上火中:“······” ······ 换好衣服,夏眠便也走了出去,刚走到床边,便见卧室的大门处站着气度尊贵的夜暮,和一个身着黑色礼服的年约23岁的漂亮女人。 见此,夏眠想也没想的走到了夜暮的身边,双手环胸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女人见夏眠突然从卧室内出来,眸色闪了闪看向夜暮道:“夜暮哥哥,这位是?” 竟然有女人,难道她就是那个伯母口中的夏眠?想着,南宫芙心中不屑,反正这个夏眠也不得夜伯母喜爱,就算她抢走了夜暮哥哥,这个女孩也没有什么实力和她抗衡。 “小暮暮,这个漂亮的大姐姐是谁啊?”夏眠没等夜暮开口,便赶紧一脸天真的抱着夜暮的双臂似是撒娇般的问着。 见此一幕,南宫芙心中闪过惊诧和不敢置信,小暮暮?想着,南宫芙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主动开口道:“你好,我叫南宫芙,是夜暮哥哥从小的玩伴,想必你就是夜暮哥哥的未婚妻夏小姐吧。” 因为家族的关系,她确实是经常来夜家玩不错的。 “哦?是这样吗?那大姐姐怎么到我们的卧室门口来了?”夏眠说着,睁着大大的黑色眸子看向南宫芙,看似清澈无比,但眼底却噙着丝丝厌恶之绪。 看着夏眠如此,一旁的夜暮心中无奈宠溺,一般她露出这样的表情,便会有人遭殃了。 听着夏眠又叫自己‘大姐姐’,南宫芙心中不愉的笑道:“说来也真是不好意思,我只是想来找一下伯母,谁知道就在这座府邸中迷路了。” 南宫芙脸不红心不跳的泰然自若着,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的气息。 “迷路?哈哈哈哈!大姐姐长得漂亮,也很爱撒漂亮的谎呢,真不知道是你眼瞎还是当我眼瞎,宅邸中的佣人这么多,随便叫一声她们就来了,还迷路到这里,夜金!过来!”夏眠说着看向南宫芙的脸直接连笑都懒得笑的直接鄙视之。 夏眠话落,一个身着浅黄色仆人衣着的女子走到了南宫芙的身后,恭敬的对着三人鞠礼后便规矩有礼的站到了一旁。 看到这里,听着夏眠的话,看着夏眠眸中不掩的鄙视,南宫芙脸色微微挂不住的开口笑道:“大概是很久没来这里,所以忘了佣人的名字,就······。” “哟!原来是这样啊,原来你不是来勾引宝宝我的未婚夫的啊,既然是这样那是我错怪你了,为作赔礼,我就告诉你一个非常容易记住佣人名字的方法,你看,夜家所有佣人在这座宅邸中都姓夜,还有,你知道李白吧?就是那个伟大的诗人,我们家的仆人名字都是根据他诗句的开头所取,比如夜金,就是由他的诗中之一的《行路难·其一》每句诗的开头取字,看大姐姐这记性肯定把上学的东西全部也忘了,不过没关系,我背给你啊,咳咳,大姐姐听好了哈。” 夏眠摇头晃脑认真的如古代夫子的继续看着南宫芙鄙视道:“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 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 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看夏眠真如此,南宫芙脸色渐紫,这个看着白痴的女孩,没想到竟然如此伶牙俐齿,竟然这么直白的给自己难堪!想着,南宫芙背在身后的手紧攥,敢跟她作对,哼!等着瞧!这般不懂人情周旋的女孩,怪不得伯母不喜,不过也好,如此,这个女孩是不可能成为夜家掌权者的妻子的,因为夜氏财阀的妻子,必须是完美聪慧,大方德贤的,很显然,这个女孩什么都没有,心中虽怒急但碍于夜暮在不好发作,南宫芙便勉强笑着道:“夏小姐真是说笑了,还有,行路难南宫芙‘收下’了,多谢夏小姐,南宫芙还有事情,就先行离开了。” 看吧,这个夏眠和她相比处处不符大家风范,她就不信夜暮会真的喜欢这样的女孩,说不定就是新鲜感或者猎奇心罢了,这样的一般随时能弃之如敝履,她有整个南宫家做后盾,这个女孩可是什么都没有的贫民孤儿。 见南宫芙离开,夏眠‘哼’了一声便对着身旁的夜暮凶神恶煞道:“以后不许搭理这种小妖精!” x!看到勾引他的小妖精她就忍不住的想爆粗口,13年,这13年里她看过无数扑他撩他的小贱人,虽然他都拒绝了,但她还是很不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她不爽就不会忍着就是了。 “好。”某男温柔的应着,伸出手覆上了夏眠的头,她这个傲娇的小猫什么时候才能承认自己心意。 ······ 彼时,帝川高校,三年C班,夏目上了一节历史课正趴在课桌上伸手抚摸着法兰西斯的身子。 她回到学校,出乎意料的,老师一点都没有发飙什么的,反而亲切的告诉她,下次如果有事可以先打电话不要让学校担心之类的话,然后就让她回到了教室。 夏目在那边想着,一旁的楚笙寻看着夏目和法兰西斯一阵呆滞不敢相信,法兰西斯个叛徒!竟然和这个夏目这么亲近! 而窗畔的楚笙歌则依旧是看向窗外,情绪浅淡无波。 教室里的几个女学生,看着夏目竟然摸着昨天差点抓伤她们的法兰西斯,一阵脸色僵硬的看着夏目眼睛一眨不眨,昨天她们看法兰西斯可爱想碰一下的。 可是法兰西斯差点抓伤她们也就罢了,楚笙歌可是非常冰冷的对着她们说了四个字‘不要碰它’。 并且明显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不想让她们靠近,可是这个新来的女转学生是怎么回事?!竟然碰法兰西斯也就罢了,而楚笙歌竟然没有反对的情绪! 这个叫夏目的到底是什么人? 想着,几个女学生将夏目围了起来,其中一个女生更是直接开口问夏目道:“呐,夏目同学,你和楚笙歌是什么关系啊?他的未婚妻?” 仲初问着,杏眼中满是好奇。 看着突然围上来的几个气质不俗的女同学,夏目坐直了身子将法兰西斯抱进了怀中,随即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这些人怎么了?而且,她们是怎么就突然说起她和楚笙歌的关系了? 虽是那么想着,但难得的没有感觉到这些人的恶意,于是,夏目便笑着看向问自己的女生道:“我不是他的未婚妻,你们想多了,我们没什么关系,大概能算是朋友吧,哈哈。” 夏目说着,呆萌的摸了摸后脑。 第62章 被打的少女 “朋友?!”仲初和旁边两个女生异口同声着,语气满是疑问和不敢置信,大概能算是朋友是什么意思? 而且,这对双生子超难搭话冷漠的,楚笙寻还好些,至少还能面无表情的搭理她们一下下,可是那个楚笙歌简直就和荧幕中的楚生冶一般,冰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可这个新生夏目,竟然说和楚笙歌是朋友?能和财阀少爷做朋友,她到底是什么人?盛国超级大人物的千金? 看着面前三个人的表情,夏目脑后划过一滴汗,她和楚笙歌能算是朋友吧?想着,夏目扭头看向楚笙歌,却见楚笙歌正抬眸看着自己,那双狭长的眸中除了蛊惑人心的冰冷,还有几分她看不明白的微妙,见此,夏目头顶冒出一个大大问号,随即直接开口道:“楚笙歌,你是想让法兰西斯回到你那里去吗?” 他看着自己,应该是想把法兰西斯抱回去吧,想着,夏目就要站起身把法兰西斯抱过去。 “不是,让它在你那里就好。”低沉蛊惑的嗓音响起,悦人心魂至极却依旧冰冷无绪。 听着这话,夏目疑问的点了点头没有站起身。 看着这一幕,除了楚笙寻微怔之外,仲初等三个女同学皆石化惊愕的看向楚笙歌完了又看向夏目,楚笙歌竟然开口了!?还说了那么多字! 还有!这个夏目竟然直呼楚笙歌的名字!这!这怎么可能是简单的朋友?!难道,这个夏目真的是楚笙歌的未婚妻!想着,三个女生看向夏目瞬间敌意,妒意等恶意全部涌出。 明明就看着关系匪浅!却还故意的说是朋友!这是在小看她们吗!还是说觉得自己非常了不起的是楚笙歌的未婚妻,所以看不起她们!想着,三个女生各有一番心思的狠狠撇了夏目一眼,便离开了夏目的桌前。 看着刚才善意而来,紧接着恶意而去的三人,夏目懵逼脸,发生了什么了?她没有对她们做啥过份的事情吧?为什么她们看着好像突然很讨厌自己了? 想着,夏目摸了摸后脑,嘛,可能是她感觉错误了,哈哈—— 某女心大的没有在意中。 见夏目眸中神色,楚笙寻脑后划过一滴汗,真是单细胞的女人,竟然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得罪了别人,不过正合他意,到时候就看看她被别人欺负惨的难看模样吧,想着,某男寡薄的唇角轻勾,妖孽撩人。 而楚笙歌见此,那张诱人沉沦的容貌依旧冷淡无绪,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中午12点10分,帝川华贵恢弘的学生餐厅,夏目欢脱的跑了进去,点了两份意大利面和一份鹅肝沙拉以及两个小蛋糕还有一份大的什么羹汤,然后在餐厅厨师惊愕的注视下,笑容满面的端着放到了不远处精致棕色的桌上,随即坐下开始有些不正确的拿起刀叉吃了起来。 这个女孩好像就是昨天一来开口就要馒头面条大米饭的那个女孩子吧,想着,几个厨师摇头笑了笑,这般可爱的学生,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看着这一幕,餐厅内的学生也咽了咽口水,那么多真的是一个人吃的?看着自己手中的一份牛排,男学生脑后划过一滴汗,他们竟然还没有一个女孩子吃的多—— 而夏目完全没有在意旁人的眼光,只是奋斗的吃着,今天忘了,明天她还是让巴尔帮她准备一份中午吃的便当好了,这里吃一顿饭好贵,虽然是刷卡,她也不知道到底多少钱,但看这些没见过的精致的东西就知道肯定不便宜就是了。 15分钟内搞定吃完后,夏目愉悦的收拾好面前的一切,便孩子般的跳着向餐厅门走去,而,餐厅门前刚走来的仲初和两个女孩子见夏目高兴的模样,心中顿时厌恶更甚。 三人见此互相看了一眼,仲初便在夏目笑着出去没有看脚下的情况下,伸出了优雅精致的鞋子拌向了夏目的右脚。 于是,因为吃饱太高兴而没有看脚下的夏目,被拌的突然身子向前抛去,本以为要摔个狗吃屎的夏目正要闭上眼睛,身子却突然撞入一个略显冰凉的怀抱。 抬眸看去,是楚笙歌那张绝致惊艳,若雪之白的容颜。 仲初三人见此,顿时惊诧紧张不已的愣在了原地,楚笙歌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 楚笙歌身后的楚笙寻见此,差点没忍住的把楚笙歌揍一顿,竟然救这个不怀好意的接近兄长的女人! “那个······。”仲初开口想对着楚笙歌说点什么,却见那人根本连看自己都不看一眼的放开夏目,便又优雅不失的步出了餐厅大门。 由此,仲初对夏目除了厌恶,还多了些许不自知的嫉妒和羡慕。 夏目被楚笙歌松开后,便呆滞了一瞬的没理仲初三人的向楚笙歌和楚笙寻跟了上去,这三个女的果然是不喜欢她没错了,虽然不知道怎么就得罪了她们,但若是再犯自己,她绝不会再纵容。 跟上楚笙寻和楚笙歌后,夏目与他们两人并肩走着随即对着楚笙歌开口道:“楚笙歌谢谢你了,刚才要是没有你接住我,我一定会摔的把吃的东西摔出来,那样的话实在是太浪费了,不过还好有你。” 夏目说完,向着楚笙歌肩上的法兰西斯伸出了手,法兰西斯见此,赶紧兴奋的跑到了夏目的手中,用头蹭着夏目的手,可爱的让人招架不住。 听着夏目的话,楚笙歌依旧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但是却让楚笙寻听得一阵脸黑,把吃的东西摔出来,亏她能讲出这么恶心的话。 “对了,你们两个怎么不去吃饭?”他们好像刚进去就又出来了,似乎没吃什么东西。 “不饿。”楚笙歌依旧冷淡道。 “不饿。”楚笙寻嫌弃鄙视道。 “不饿?怎么可能会不饿呢,我一顿不吃都能死的。”难道是还没倒过来时差,或者没有胃口? 想着,夏目停下了脚步,随即不情愿的将背着的小书包里的两个梅子甜甜圈拿了出来,那是从君七阁那里回来时遇到邵俪伯母硬塞给她的,她本来准备课间饿了吃的,但如果他们没有胃口,这上面的酸梅正好可以开胃。 听到夏目的话,两人脑后划过一滴汗,感觉到夏目停下脚步,两人皆转身回头看向夏目,见她手中拿着两个棕色纸样的袋子,楚笙歌和楚笙寻不明所以的看向夏目的脸。 “呐,你们两个人一人一个。”说着,夏目跑到了两人的面前,将两个甜甜圈放到了两人垂着的手中。 说完,夏目便带着法兰西斯先两人一步的离开了。 与此同时,两人抬起手,看向掌心被精致包装裹着的甜甜圈,莫名的,楚笙歌寡薄的唇角一瞬的,勾起了一抹诱人沉沦的浅笑,转瞬即逝,像是那一抹美过天下化雪的浅笑是假象一般,竟连身旁的楚笙寻都未看到。 而楚笙寻则是怔愣了一瞬,随即抬手准备将手中的东西扔掉,然而,就在手中的东西将要脱离自己的手心时,那双修长的,美丽的如玉长指,却不知为何的又将它抓紧,为什么他其实不想扔掉?这种心情该何以名状,又生于哪里? ······ 彼时,繁华的宣都市,黄金地段的别墅区,一座白色墨蓝色为主调的豪华别墅内,二楼一个少女心满溢的房间内,一个衣着华丽,年约40岁的贵妇人,此刻正一脸愤怒狰狞的挥动着手中的长棍,打向地上跪着的女孩。 第63章 亲爱的楚先生请你好好的工作! 女孩脸被凌乱的头发遮住,但身上的衣服却是帝川高中部校服,纤弱的身子被打的瑟瑟发抖,一双手紧握成拳的忍着,哪怕疼的撕心裂肺,女孩依旧不出声,像是习惯。 贵妇人见此,停了手,随即满脸厌恶至极的将棍子又狠狠的扎向女孩的头,将女孩的头抵到了地上,声音唾弃道:“知道妈妈为什么打你吗?” 半晌,女孩也未回话,妇人又狠狠的踢向女孩的肚子尖厉道:“说!” 女孩依旧没有喊痛的颤抖回话道:“不,不知道。” “不知道?我让你在学校结交有用的朋友!你进学校半个月了朋友呢!一次都没有带回一个朋友!没用的东西!一点都帮不到这个家半点!要你有什么用!你爸的公司现在正处于进步的阶段!你以为把你送进帝川仅仅是让你去念书的啊!本以为能让你结识几个能帮你爸的朋友,你倒好,一个朋友没有交上,还花了那么多钱,身为姐姐,你还不如你两个妹妹一半有用,白长了那张狐媚子脸!你好好想想清楚!晚上不许吃饭了!”夫人气急的说完,又狠狠的用长棍敲了一下女孩的背,便拿着棍子出去,并把门紧紧的紧紧的锁了起来。 看到妇人离开,宁真宝突然撑不住的趴在了地上,每动一下,身体便疼的让她窒息,二月暖暖的阳光透过华贵的玻璃洒进,落在她白皙漂亮纤细的手上。 似是感觉到了温暖,宁真宝忍着疼痛的翻了翻身,当脸朝向天花板,遮盖着脸的头发滑落脸旁,露出的,是一张如天使般美丽的脸旁,精致漂亮,无一不透着灵气,那双如小鹿般纯洁的眼睛像是能驱散黑暗的光芒一般,散发着熠熠生辉的灿烂,就像永远不会失去光芒的太阳。 就算后母那样说,她也不能保证能和那些大小姐好好结识,是的,她出身乡下,那些千金大小姐和自己成长的环境不同,聊的话题也不同,她们聊的要么是衣服的品牌和自家公司的运作,要么就是各种她听不懂的措辞,她一直都在努力的融入那个圈子的,可是那些大小姐却对自己非常的不愿靠近。 她的亲生母亲早就在生下她时就死了,母亲死后不到半年,这个所谓的母亲便带着和父亲的孩子登堂入室,像这样被打已经很多年很多年了,他们家本来就是乡下人,父亲是靠养禽畜类才巩固起了现在的宁氏进出口贸易集团。 父亲很疼她的,后母打骂她,父亲也是不知道的,因为她不说,不是不敢,而是不想,因为这个后母至少是真心的对父亲好的,所以,如果能让父亲高兴,她不会打破这和平。 无论什么,都遵照后母的意思去做。 她只要花出既定钱的数目,就可以知道踏足上流社会所有的规则和知识,那样很划算。 而且,昨天班里转学来的那个新生女孩,好像是叫夏目没错,看样子似乎是什么很了不起的大小姐,虽然没有那种由内而外的骄傲,但能在帝川上学的人,家里又怎么可能普通,如果能利用,那就利用好了,哪怕她不想。 ······ 下午5点,夏目差点没忍住的气得把手机摔炸,那个楚生冶隔一个小时一个电话一个小时一个电话,不就是去伦敦出差一个礼拜吗! 竟然敢在她上课的时候那么的骚扰她!想着,夏目气冲冲的推着自行车步出了帝川的校门,心中一瞬不瞬的想要离婚中。 看到夏目骑着一辆看着便廉价的自行车,一众被各种名贵轿车来接的学生们脑后划过一滴汗,竟然有开着这种自行车的人来帝川上学的学生? 就算是低调也不用这么地调吧? 一旁自夏目身旁走过的汪若合和谢简,更是被夏目的小自行车惊诧的呆懵住,这个夏目就是开着这种东西来的学校?还是说这自行车是她家里佣人的? 想着,汪若合以及谢简还是有些无语的呆懵的坐上了自家轿车离开了。 然而,这一切的注视,夏目却完全没有感觉到的,只是骑着自己心爱的自行车,沐浴在夕阳下的准备回家,正要蹬脚蹬,手提书包内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拿出一看,果不其然的又是楚生冶,于是,夏目虽然气急,但却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随即,手机中传来那人磁性惑人的嗓音:“果然为夫还是回去好了,不然爷爷把你为难跑了,为夫可能会不孝。” 听到楚生冶的话,夏目差点爆粗口的劈头盖脸骂出声,本以为他终于可以让她清闲几天了,谁知道又来这一手,这个混蛋! “亲爱的楚先生,请你好好的工作OK,爷爷他那么慈和怎么会把我为难跑呢,还有你万万不能因为我不孝,不然我的名声会很差劲OK,我还有作业没有做,书还没有复习,明天就要模拟考了,虽然是模拟考,但很重要,所以,楚先生乖乖的OK,不要一个小时一个电话OK——。”某女濒临气炸的说完,咬牙切齿中,她现在真想飞到伦敦给他一大耳刮子! “好。”那边声线惑人的应着,不再出声,亦没挂断电话。 见楚生冶又这么爽快,夏目突然毛病的又觉得有诈,不过他在国外能诈什么,想着,夏目稍稍放了心道:“说话算话,你要是敢再一个小时一次的打,回来我就削死你!” “好。” 再次听到楚生冶应下,夏目终于放心的挂断了电话,骑上自行车照着路线向楚家宅邸而去,后面跟着一辆黑色的宾利,皆白以平稳的速度驾驶着跟在夏目的身后,总裁说了,只要少夫人离开楚家宅邸,就要寸步不离的保护在视力范围内。 然而,匆匆吃完饭,在卧室复习到凌晨3点的夏目正要起身睡觉,卧室的大门打开了,然后夏目看到了优雅站于门口的楚生冶,依旧是那般尊贵无匹惑乱人心的容颜,疏离贵气颠倒众生的身姿。 见此,夏目直接站起身开口道:“熬夜出幻觉也就罢了,竟然还幻觉那个混蛋楚生冶,说自己脑子有病都是轻的。” 说完,夏目伸了伸懒腰,然后转身向着大床而去。 略显疲惫的某男听着夏目的话,看着夏目的动作,贵气绝致的脸黑了黑的走到了夏目的身旁,一把将夏目揽进了怀中:“竟然将为夫视作幻觉,看来是我给你的真实感还不够。” 话罢,某男直接将夏目推倒在大床上,压在了身下寡薄的唇吻了上去。 “楚生冶——!”一声大吼,夏目猛的从面前趴着的桌上惊醒,几乎条件反射的,夏目赶紧扭头向房间的四周仔细的看了看,看到没有楚生冶的影子,夏目脸上冒汗的松了一口气,什么嘛,竟然是梦——! 不过还好是梦,想着,夏目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1点,呃,还是好好的躺下睡觉吧,不然明天的考试就完了。 刚爬到床上盖好被子关了灯,夏目却心中有些莫名,梦里的感觉像是真的一般,她的手心好像还留有楚生冶身体冰冷的温度,他的身体为什么那么凉呢? 想着,想着,夏目就那么的慢慢的睡着了。 凌晨3点,一抹优雅贵气的身影推开了卧室的大门,朝着床上熟睡的夏目踱步而去。 第64章 下次我温柔些 本来就没有睡得很深的夏目,感觉到好像有人抱着自己,便‘唰’的警觉的睁开了眼睛,然而,入眼的又是楚生冶那张贵气温润的容颜,见此,夏目直接闭上了眼睛差点伸出手给自己一大耳刮子,又是梦! 看到夏目突然睁开眼又突然闭上,某男呆萌了一瞬的拥着夏目准备睡觉,她倒是醒了没错,但看到他的眼神似乎有些微妙,想到夏目说还要考试,某男准备安安静静的拥着怀中软软的人儿好好睡觉—— 然,三分钟后,夏目幽幽的感觉到不对劲的掐了掐自己,疼,也就是说这不是梦!他!他!他回来了!? 想着,夏目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某女心瞬间猛地一跳,这货长得这么好看做什么!搞得她心突然很微妙哇! “小萤子再盯着我看,我会忍不住的。”磁性惑人的嗓音温润华丽的响起,引人犯罪至极。 听着这话,夏目立马闭上了眼睛不敢再有什么动作,但心中却莫名的有些心安的又熟睡了过去。 那边小两口甜蜜安睡时,另一边,夜家宅邸超大的卧室内,柔和华丽的浅白色灯光照耀下,暧昧升温于白色大床之上的男女—— 经过了某男大半夜的欲望掠夺,夏眠终于在自己濒临死的情况下被夜暮放过,清晨,阳光洒进,夏眠从被子中露出两只杀人般的眼睛,看向床边优雅高贵穿着黑色西服的夜暮一脸鄙视道:“衣冠禽兽!闷骚!色狼!” “今天要去学校么?夜伯已经为你办好了帝川的入学事宜,如果你想去,我送你。”某男完全无视夏眠的话的说罢,俯身对着夏眠的额头印下一吻,带着入骨温柔的魅惑。 “滚——!”夏眠有气无力的说完,眼睛冒火的看着面前那张有用天生绝对美貌的尊贵男人,一阵的想伸出手一巴掌甩过去,然而,她不但没有了力气,反而她动一下,双腿和腰都酸疼到让她想大叫爆粗口。 看着夏眠龇牙咧嘴的皱眉的模样,某男心疼的将被自己抱着洗完澡,光溜溜的放到床上的夏眠又揽进了怀中温柔道:“对不起,是我不好,下次我温柔些。” 听着这话,夏眠伸出手狠狠的抓向夜暮的耳朵凶神恶煞喘息道:“还有下次?哈哈!你想得美!” 昨天晚上的事情是温柔不温柔的事情!?他是不是白痴了!那跟温柔根本没关系OK!是时间啊时间!她本来计划着今天去上学,可是,昨天晚上他发情了,然后自己被他吃了一夜,导致现在她没有起来去学校的力气了,她可是合气道黑带八段,所以她的体力什么的非常好,但现在她起不来了,所以,这个男人她想杀了——! “会有的,孩子也会有的,这样的话,你就能永远的待在我身边。”说罢,某男没有扯开夏眠的手的将某女紧紧的环进了怀里。 “嗯?想让我给你生孩子?还想让我永远待在你身边?咳咳!你开玩笑吧?你不是说了吗,等我找到那个想不起名字的重要的人,你和我就离婚的,你不会是想反悔吧?”夏眠说着松开了某男的耳朵,她的记忆深处一直有一个模糊的身影,虽然她不知道那个身影是谁,但她只知道,那个身影对她来说非常非常的重要,好像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羁绊很深的存在。 莫名的很想念那个人,莫名的想和那个人在一起,那种感情她也不懂是什么。 听到夏眠说那个想不起名字的重要的人,夜暮眸中便是入骨的杀意和妒意,因为那个人很可能会是夺走她的存在。 “我没开玩笑,也没想反悔。”华丽温柔的嗓音带着矛盾的响起,当初说等她找到那个想不起名字的重要的人就和她离婚,只是为了让她赶紧嫁给他才那般说的,他知道,他这一生都不可能放过她了,无论以什么方法,他都会让那个她重要的人从她身边消失—— “什么意思?宝宝听不太明白,不过,我有种预感,总觉得很快就能见到那个人了。”不知为何,她觉得如果让她看到那个人,她一定会一眼就能认出来。 听着夏眠的话,某男眸中噙着的杀意更盛,那个人要是真的敢出现,他一定将那人千刀万剐,让他嫉妒了这么多年的人,他倒要看看会有多优秀到能和他抗衡。 “嗯,那你到时候见到那个人了,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好不好?”他一定会让夜家的私人佣兵除掉那个人的,某男将要闯祸的想着—— “嗯?······这倒是没什么。”说完,夏眠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的低头看向自己,结果,夏眠瞬间脸爆红的一拳将夜暮打飞的赶紧钻进了被窝,并噼里啪啦的一顿吼完把头蒙了起来。 见此,某男抬手摸了摸被打的嘴角,看向被窝里的夏眠有些无奈想笑:“乖乖起来我们去用早饭。” 她大概今天是不去学校了,如此,他便也不去财团就在家里处理事情就好,不然,若是母亲和奶奶为难她,他可是想想都觉得心疼的。 “宝宝不吃了!”她哪里还有力气去吃什么破饭! “好,我知道了。”温柔的声线落下,夜暮看了看床上的人儿转身朝着门外走去,她是不想起来吧,那就把食物拿上来,到时,她自然会起来的,因为她可是个小馋猫。 ······ 楚家宅邸,夏目刚睁开眼睛,便见楚生冶压在自己身上,还对着她吻了一下,于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冲击的夏目,直接一拳挥上了楚生冶精致削尖的下巴,然后穿着睡衣不顾形象的光速的跑到了楼下。 第65章 被没收的情书 刚跑到楼下,便见楚暨宗正拄着拐杖的从玄关处进来,而女佣更是一脸的看神经病的看着她,见此,夏目瞬间又以光速的照着来时的路跑了回去,刚到房间把门关上,却又见楚生冶坐于床边正以贵气惑乱人心的优雅姿态扯着脖颈的领带,看到这一幕夏目手抖了抖的指向楚生冶道:“你你你想干什么!?” 而某男呆萌尊贵的看着身子抵在门上的夏目,脑后划过一滴汗,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就被她打了不说,眼下她竟还问他想做什么,想着,某男温润妖冶一笑诱哄道:“为夫不会做什么,乖,过来。” 见某男笑得好看得差点让自己喷鼻血,夏目坚决不过去的跑向了更衣室并头也不回的对着楚生冶道:“鬼才信——!还有,你大半夜的回来做什么?难道工作处理完了?” 他说的话没有可信度,总觉得自己如果真的被他迷得过去了,然后就完了。 看夏目如此,某男起身贵气优雅的朝着更衣室而去,待走到门前停下便对着里面开口道:“我想你了,所以回来,至于工作不重要。” 在伦敦的工作上的事情才处理三分之一,但是,他想见到她,迫切的想见她。 听着门前传来某男的声音,夏目顿了顿,随即穿好校服打开更衣室门的走了出去,然而,刚准备从楚生冶的面前走过去想找自己的绑头发的绳子,下一瞬,她又毛病的觉得自己的裙子被人掀了起来,低头看去,某只骨节分明修长如玉的爪爪果不其然的正抓着她的裙摆直直的掀了起来。 见此,夏目瞬间忍着上火的抬眸看向楚生冶道:“你干什么?” 某男呆萌温润幽幽道:“为夫怕你忘了穿它,但还好,是为夫过虑。” 夏目:“······” 将某男教训了半晌,才在差点被楚生冶又推到床上的情况下中止,整理好一切也吃过早餐后,夏目去学校,而楚生冶则再次的飞往了伦敦。 学校 夏目气冲冲的放好自行车便赶紧跑进了教室,看到还没有几个人,夏目便继续拿出书背。 7点35分,学生中除了缺席的那几个人,则是全部到齐,看着放到自己桌上的模拟试卷,夏目胜券在握,第一个考的是数学,在这里要求用铅笔解题,正要下笔,却见自己右手边空着的位置的邻桌,一个女孩在有些焦急的翻找着什么,见此,夏目将手提书包中的另一只蓝色铅笔拿出递向了女孩道:“你没带铅笔吧,我有两支,不嫌弃的话你可以先拿去用。” 看着夏目向自己递来铅笔,宁真宝一愣,随即笑着接了过来:“谢谢你。”为什么这个夏目给人的感觉和班里的那些千金大小姐不一样?因为看着很干净,从骨子里干净的不染世俗。 见宁真宝笑得温婉,夏目眸子呆了呆,随即回以一个笑容便开始答题。 上午考完试,夏目收拾好笔和桌上的书,便准备去吃饭,今天因为楚生冶回来的事情惊讶的忘了带饭,所以她还要去学校餐厅吃。 正要起身,却见宁真宝站到了自己的桌旁对着自己道:“呐,谢谢你的笔,你是叫夏目对吧,你好,我叫宁真宝。”说着,宁真宝将手中的铅笔递向了夏目。 看宁真宝将铅笔给自己,夏目笑了笑:“不用给我了,你拿着用吧。”这两支铅笔本来就是她在以前的学校附近买东西时的赠品,不过很好用就是了。 见夏目是真心的想送给自己的,宁真宝便也不再推诿:“谢谢,我会好好珍惜它的,对了,你要去餐厅吗,我们一起吧。” “好啊。” 吃过午饭,宁真宝中途离开,夏目一人独自的回到了教室,刚坐下,副班长谢简和一个波浪卷发的女孩就走到了她的面前。 “夏目同学,好心提醒你一句,别和那个宁真宝走的太近。”谢简说着,眸中满是认真的看向夏目,那个宁真宝也是今年的新生,出身乡镇,现在家里是做进出口贸易,明明什么都不懂,却还极力的想融入她们的样子,看着就不是特别的让人喜欢。 听着谢简的话,夏目直接耿直的开口:“为什么?”那个宁真宝看着不像是什么不好的人,为什么她要这么说? 见夏目问出口,谢简直接留下一句话走人道:“和那种人扯上关系只会倒霉,反正就是这样。” 这个夏目虽然看着不简单,但却骑着廉价的自行车,她倒是对那些不感兴趣,只是纯粹的想提醒她一下罢了。 听到这话,夏目愣了愣,这样的话,她也听过的,也有人嫌弃的对着别人说不要靠近她,虽然都已经是过去了。 而此时,教室门前,宁真宝听着里面的对话低下了头,手心紧攥,又是这样,一旦这样,她想交的朋友就会再次的疏远她,想着,宁真宝转身离开了教室门前。 就在夏目想着考试结果什么时候会出来,将手伸向书桌屉里准备拿书时,手却摸到一张薄薄的纸,好奇的拿出来一看,原来是一个白色的精致的信封,是给她的信? 想着,夏目将信封拆开,然而,拿出里面的纸张时,夏目脑后划过一滴汗,这信封看着还挺正常,只是这里面的印着些许粉色红心的纸张也太少女心了吧,难道是哪个女生有话跟她说? 就在夏目想着,准备将纸张展开时,一只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将她手中的信拿走,见此,夏目抬头向自己的身后看去,入目的,是楚笙寻那张绝致惊艳的容颜,只见楚笙寻此时并未看着她,而是看着从她手中夺过的信,随即,在夏目还未说出‘把信还给我’这句话时,却见那人眸色纨绔温贵的当着她的面,将那封信撕了几下,然后放到了口袋,接着便又一脸若无其事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于是,将这一幕收入眼底的夏目,瞬间石化的僵住了身子看向楚笙寻一脸懵逼神马,那信是给她的吧?某女开始怀疑自己坐错了位置中—— 见夏目如此,楚笙寻抬眸撇了一眼夏目,眸色噙着几分霸道和玩味,真不愧是能勾引到兄长的人,竟然能在上学的几天里,每天都有人放表白信在她的书桌屉内,虽然和他每天好几封相比是差劲了那么点就是了。 而且,在她还是兄长的妻子的时间里,他绝对不会容许她做出什么让兄长不悦的事情,所以,这种信他一定会替兄长没收的,前两天的她倒是没有发现,今日却是差点就看到了,不过还好他来得正好。 “楚笙寻,那封信是给我的。”夏目回过神幽幽道。 “嗯,我知道。”某男单手支着下巴的看向夏目,眸中冷淡平静。 夏目:“所以,那是我的,你为什么要抢走?” 楚笙寻:“嗯?怎么,你很想看信的内容?” 夏目:“倒是没有很想看,但这不是重点吧。”以信的方式给她,就算说什么也绝对不是什么重要的话,所以,她在意的不是信的内容,而是她很明显的没有被尊重。 楚笙寻:“所以,说重点。”某男狂拽尊贵脸。 夏目:“你没有尊重我。”某女认真脸。 楚笙寻:“哦?是这样么?这封信可是给我的,但是却差点被你看了,你觉得没有被尊重的人是谁?嗯?”某男一本正经说谎中—— 听到楚笙寻的话,夏目瞬间又懵逼,那个少女心的信果然不是给她的?想着,夏目见楚笙寻不似说谎的样子,尴尬的扭头看向黑板没有再作声,想来是哪个女孩弄错了放到了她这里了,毕竟这样的信她这两天在楚笙寻和楚笙歌的桌上看到了很多,嗯,应该是这样了,嘛,反正只要跟她没关系就好了,夏目大条的想着,然后开始看书。 见夏目这么容易就被骗了,楚笙寻眸子呆了呆,这个女人看来比想象的要白痴,某男想着。 一旁步至夏目身后的楚笙歌,也是被夏目的好骗弄得脑后划过一滴汗。 然而,就在三人以为事情就这样时,突然,一个身穿校服,样貌非常气质不俗的男生走到了夏目的面前,并双手郑重的拿着一封白色的信纸放到了夏目的面前,随即脸红的看着夏目的脸小声道:“你好夏目同学,我,我喜欢你,请问你愿意礼拜六和我一起去听一场著名古典音乐家的演奏会吗?” 第66章 抢劫! 听着面前人的话,夏目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这个把一封信递给她的男生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表白?!夏目以为人生第一次被人递情书表白的呆住了,其实她不知道的是,一直都有人给她的书桌中塞情书,但是,那几年都被君七阁悄悄没收了而已。 就在男生期待的看着夏目,而夏目又呆住时,楚笙歌以及楚笙寻脸色皆微妙的难看了几分。 她人生中第一次被表白,不是应该激动雀跃一下吗?但是这微妙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心里却觉得有那么点点的不愉快?想着,夏目正要出口拒绝,谁知,面前男生要给她的信再次的被一只修长玉手夺去,下一瞬,只听楚笙歌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她不会喜欢你的,所以,演奏会阁下若是不介意,我可以请兄长陪你去听。” 低沉动听至极的嗓音响起,带着蛊惑人心的气息,敲人心魂,却没有丝毫可以言表的情绪,某男说完,狭长的眸看向男生,是锐利冰冷的压迫,威慑之极。 听到这话,男生呆了呆的看向夏目身后的楚笙歌,见某男眸中冰冷,男生咽了咽口水,这人他还是知道是谁的,楚氏财阀的少爷,他的兄长应该就是楚生冶,呵呵,楚,楚生冶! 想着,男生心有几分颤颤的看向夏目:“夏目同学和楚家认识?” 夏目见两人如此,脑后划过一滴汗:“认识,但是······。” 就在夏目刚说出但是时,只见面前对她表白脸红的男生,瞬间脸色惊诧的对着她绅士的鞠了一礼随即华丽丽的转身离开了。 见此,夏目蹙眉,她这是什么情况?她被人收回告白了?想着,夏目回头看向楚笙歌:“你们楚家是不是很可怕,不然我刚说认识,他就看着害怕的跑了,而且······。” 某女说着伸出手准备将楚笙歌手中的信接过,然而,她还未碰到信封的一角,却见楚笙歌和刚才的楚笙寻一般的,将信封撕成了两半并优雅放到了口袋内,举止丝毫不像是在做像掐断别人的桃花这种缺德的事情。 “你很在意这封信的内容么?”某男话罢,看向夏目,像是在问你很在意那个男生一般。 “没有,但是······。” “既没有便好。”某男冷淡说完,径直优雅的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了。 夏目:“······?” 楚笙寻看着夏目一脸懵逼的模样眸中愉悦,笙歌要是不出手他就那么做了,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笙歌会那么做。 ‘既没有便好’是什么意思?冷淡如楚笙歌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想着,夏目直勾勾的盯着楚笙歌的脸一眨不眨。 见夏目盯着自己不眨眼,楚笙歌冷淡的脸上闪过一抹别扭道:“对不起,下次不会再如此。” 听着楚笙歌的话,夏目又直直的收回了目光,她倒是希望不要再有什么下次。 这边三人如此时,此刻教室里看着这一幕的几名学生皆惊诧石化,这个夏目和楚笙歌还有楚笙寻是什么关系!? ······ 下午5点,学校放学,夏目推着自行车向校门口而去,宁真宝刚提着书包走来,见夏目推着一辆自行车,脑后划过一滴汗,她就是用自行车来上学的:“嗨!夏目同学,我······!” 糟了,她忘了副班长已经和夏目说了不要靠近她了,算了,反正应该也不会理她了,想着,宁真宝低头准备继续走。 “诶?是你啊,有事吗?”夏目笑着问罢,看向宁真宝。 听到夏目的回话,宁真宝愣了愣的看向夏目,她是在和她说话吗? 见宁真宝呆愣的看着自己,夏目疑问开口:“怎么了吗?宁真宝同学。” “你是在问我吗?”被副班长提醒过的人里,都没有再理她的,为什么?这个夏目为什么? “是啊,你的样子好奇怪,没事吧?”夏目说罢,推着车子走到了宁真宝的面前,将手覆上了宁真宝的额头,她似乎有些不对劲,和中午的样子不太一样。 额头上传来突如其来的温暖,将宁真宝惊得回过了神,看着面前和自己一样高的夏目,宁真宝微微扬起下巴,秀眉微拧,好看的眸中突然的氤氲了雾气,不知不觉的,只是突然很想哭,不是因为从未被朋友真心以待,也不是因为从小没有过朋友,她只是深深的,深深的想感动一下,这种想要再真心的去对一个人好,想再付诸一次真心的对一个人好的心情该用什么言语表达呢? “没事,谢谢你,夏目同学,能在这里遇见你真好。”她这算是在这里交到了第一个朋友吗?这,可以称之为朋友吗?这种不想利用她做任何事情的人,可以称之为朋友吗? 听着宁真宝莫名其妙的话,夏目呆了呆:“我也是,但是你真的没事吗?”为什么她觉得她好像快哭了?错觉吗? “没事!对了,你怎么骑着自行车就来学校了?你家里是不是其实很困难?来这里上学还是别人资助的?”毕竟在这里上学的学生都是家里的超豪华轿车来接送的,她却骑着自行车,这辆自行车看着就知道一定是非常便宜的,不会有那种家里是名门望族还骑着这种她都不会骑的自行车来这里上学的。 听到宁真宝的话,夏目脑后划过一滴汗,其实某种意义上确实是可以那么说的:“某种意义上来讲确实是这样的,但是······。” 然而,夏目的话再次被劫走:“啊!竟然是真的!No!你是不是其实还要住桥洞!父母乞讨卖艺!或者是孤儿!每天晚上在人群里唱歌要钱!不!你既然已经是我的朋友了,走!跟我回家吧!我爸以后就是你爸!走!马上走!现在就走!” 宁真宝暴露真实内心面目的双手抓着夏目的肩膀激动中—— 见宁真宝如此,夏目嘴抽,她的脑洞还真不是一般的大:“你说的全部都不对,我有家,只是父母早逝,我在亲戚家长大,现在还好,没有你说的那些惨状。” “什么!寄人篱下!果然你还是和我回家吧!我一定会把你当亲妹妹的!啊,对了,你几月份出生的?先说好,我是1月18出生的哈哈!”宁真宝说完,激动的就要去推夏目的自行车。 看宁真宝完全没有理解并听懂她的话,夏目无奈的按住了自己的自行车:“谢谢你的好意,我真的有家,而且,这样的你才让人觉得很舒服,我就说嘛,你看着一点也不像那么沉静的人,因为你的眼睛里是闪闪滚烫的光芒。” 第一眼看到宁真宝的时候,她就被宁真宝的笑容看得一愣,明明眼睛里透着阳光般活泼耀眼的光芒,却行为那般拘束,那时她便觉得那一定不是真正的宁真宝。 听着夏目的话,宁真宝一怔,见夏目脸上挂着无比干净的笑容,宛若天使,宁真宝瞬间眸中亮晶晶的一把抱住夏目,并将自己的脸在夏目的脸上蹭了又蹭:“小目目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就像天使一样!” 被宁真宝蹭的夏目,脑后一排黑线墙,这人和她认识还没有一天吧?这么能亲近的速度可以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不? “喂,太阳快下山了。”可能是因为君七阁扮成过钱小乐那样的缘故吧,所以,她不讨厌宁真宝这样的人,反而觉得活泼的挺可爱的。 “嗯!那明天见!”宁真宝说完跑出了校门。 夏目无奈的摇了摇头推着自行车继续走。 就走夏目刚出北校门,觉得考试整体很满意,心情还不错时,却见学校的正门前,突然驶来一辆黑色宾利轿车,然后从轿车里下来一人,黑色若刀裁得体的革履西装,身姿欣长,带着与生俱来的的高贵,以及一张惊鸿天下的绝色容颜。 见此,夏目脸黑的直接想也没想的把自行车调头,然后骑上准备离开,真是倒霉!竟然刚出校门就让她看到这个在车上和什么女星那啥的混蛋!看到他,她都觉得要长针眼了! “小妖精跑什么?嗯?”某男优雅快速的走到了夏目的身后,将夏目的车子毫不费力的拽住迫使其停下的说着。 本来他以为是自己看错,但她明显的看到自己还那么明显的想逃,这点让他确定了她就是砸自己车窗的人,毕竟看到他的女人是没有真的想跑的。 “救命啊——!有人抢劫——!” 就在夏目吼完,以为会有一大群人围观然后把墨柔威胁走时,一分钟后,夏目的头顶一阵尴尬的乌鸦飞过,什么情况?!人呢?她虽然一直走的是南校门没错,今天因为自行车被挪位置也没错,但北校门就这么冷清的除了一个宁真宝和她就没人了?!开什么国际玩笑——! 看着四周真的一个人都没有,夏目咽了咽口水的僵硬回头看向墨柔幽幽道:“嘿嘿,那个,我开玩笑的,那啥,先生是有什么事情吗?我不认识您的。” 他大爷的!这个混蛋赶紧放开她的自行车啊! 第67章 一肚子坏水的男人 听着夏目的话,墨柔唇角浅勾起一抹温温色:“哦?不认识爷么?那这样呢。” 说完,某男放开夏目自行车后座的,俯身就要去吻回头的夏目,而某女见此,想也没想的一拳挥到了某男的脸上,然后光速的踩上脚蹬就要跑,这个混蛋!一定是脑子进水了!竟然想吻她!神经病啊! 而被这一拳打懵的墨柔看着夏目要跑,额角青筋突突,眸含震怒,还是第一次有女人拒绝她,有意思:“雷温,将她带回去!” 某男话落,突然两辆黑色的加长林肯挡在了夏目的面前,随即,十几名身着橄榄绿军衣,手中拿着黑色霸道的突击步枪,然后,十几个枪口全部整齐划一的指向了夏目,‘带回去’的威胁明显的不能再明显。 见此,夏目咽了咽口中的氧气,嘴抽无限,这些枪,哈哈,应该是假的吧,哈哈,毕竟随便用枪可是犯法的呀,想着,夏目准备动的继续冲,然而‘砰’的一声响起,夏目被惊得身后冒汗的不敢再动,就在夏目准备验证一下是不是真枪的时候,某女的眼前突然‘啪’的落下了一只白色的鸽子,地上的鸽子抖了几下就不动了,身下还慢慢的流出了血,看到这一幕夏目瞬间回头的看向走进北校门的墨柔,咬牙切齿的想杀人。 看面前举着枪的十几个男人,姿容端正,身材挺拔,顺带面瘫的模样,夏目讪讪笑道:“哈哈,那啥,我是没犯过事的盛国普通小老百姓,那个能不能放过我嘞?你们看,我要是被那个混······咳咳······我要是被那位带回去了会死的,嗯?” 夏目眼神亮晶晶的看向十几个男人,眸中可怜兮兮的祈求尽显,然,任夏目各种花式装可爱,那对面的十几个男人自面瘫的无波无澜。 10分钟后,夏目说的嗓子都快上火了,面前的十几个男人依旧一动不动的面瘫着,夏目无法,只得先喝口水压压火的从包里拿出了一个保温杯。 而在一旁看着夏目花式想跑的雷温,嘴角轻笑,这个女孩真是能耐不浅,敢打少爷不说,还将他们墨家的私人特种兵用了不到10分钟的时间,就弄得动容了,看着他们似乎是没有动容没有表情,但十几人握着枪的手明显的松了很多,而且,他今天才发现,这十几人原来是闷骚属性,耳根都被这个女孩卖萌的模样弄得红了,脸上却还一副禁欲扑克脸,真是让他意外的大开眼界了。 喝完水,夏目将保温杯举到了十几人的面前问道:“你们渴不渴?要不要喝?还可以一人一口哦。”他们要是喝,她就有机会跑了,哈哈—— 于是,十几个闷骚禁欲特种兵,被夏目小天使的笑容弄得皆摇了摇头的有了反应,然后十几人像是又反应过来什么的赶紧恢复面瘫—— 见此,夏目嘴抽,内心渐渐没有耐心的开始上火,好想打人——!好想打人——! 如是想着的夏目就要收回手中的保温杯,然而,下一瞬,一只修长玉手伸来,握着她的手,并将夏目的杯子置于自己寡薄的唇边,随即把杯中水一饮而尽的又放开了夏目的手。 看着这一幕,夏目惊愕石化,十几个拿着枪的男人有的脸红,有的闷骚色到竟然还流了鼻血,雷温更是被自己看到的一幕惊得张大嘴,这可称之为间接性接吻?! 要知道他的主子从小到大对于能进入嘴里的东西可是超级挑剔有洁癖的!别看自家主子有过几个女朋友是没错,但是他的主子的初吻可是到现在还留着!这不是假的!主子从来不会用嘴去碰任何女人的唇和身体,更不会去用别人用过的杯子什么什么的!可是!现在这一幕是不是他眼花了! 看着手中已然空空的杯子,夏目后悔没有在里面下点毒啥的,干脆毒死他算了! “怎么了?看着爷的脸发呆,莫不是爱上爷了,嗯?”某男沁人心魂的悦耳的嗓音响起,将脸凑向了夏目。 “说,你到底想干什么?”某女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镇定的说着。 “你说呢?”某男持续逼近夏目的脸中—— “赔钱吗?好,你说多少。”他现在这样不就是因为她砸了他的车玻璃吗,只要她赔钱应该就没事了,想着,夏目心中松了一口气,那样的话,她就不用挨枪子了。 “钱?那种东西爷多的是,爷现在想要的,是你。”墨柔直白完,在夏目呆愣的瞬间对着夏目的唇轻轻的吻了一下,然后抬手优雅的打了一个响指:“这可是爷的初吻,便宜你了,来人,将她给爷带回去!” “是!”十几个拿着枪的人又逼近了夏目几分,意思明显。 被吻傻的夏目,机械化的扭头看向优雅坐进车里的墨柔,然后被两个同样机械化闷骚的男人架起胳膊的放进了宾利车后座墨柔的旁边。 雷温见此遭雷劈,宾利副驾驶座上刚幽幽醒来看到墨柔吻夏目的墨英,直接又晕了过去—— 地上孤零零的自行车躺着,像是在诉说着主人的凄凉—— ······ 一座结合了古代春秋战国时期,以及现代风格的棕色官邸,将历史的威严尽显,把现代的时尚奢侈勾勒,给人一种赞叹的美感。 因为天色已黑,整座盛大恢弘的府邸内亮起了烛色的灯光,柔和中带着上位者居之的气势,看着面前的一幕,夏目嘴抽,不知道的还以为在上历史课或者在考古! “这是你家?”夏目幽幽问。 “嗯。”某男温润答。 “你带老娘来你家干哈?”夏目幽幽懵逼脸,她,被人绑架了? “睡觉。”某男正经脸温润答。 雷温抱着晕倒的墨英听着墨柔的话脑后划过一滴汗,少爷就不能委婉些。 “哈哈!啊哈哈——!睡!睡觉——!” 某女笑弯腰的捂着肚子三秒钟,随即赶紧向后退的指着墨柔认真的不能再认真道:“你敢!老娘已经结婚了!信不信我告你绑架非礼性骚扰!” 夏目吼完,看向墨柔的眼神满是杀意的鄙视。 听到夏目的话,墨柔脸色微妙了一瞬,想到她可能是故意找借口,某男寡薄的唇轻启道:“哦?结婚了,你倒是说说你嫁给了谁,嗯?” 某男说罢,抬步走向夏目,举止间,是温润高贵的优雅华丽。 “你别过来!老娘嫁的是楚生冶,怕了吧,怕了就赶紧放了我!”夏目说着又向后退了几步。 听到夏目的话,墨柔还没反应,雷温差点笑出声,嫁给了楚生冶,呵呵,不可能的,那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看上她这么除了脸好看,说话举止粗鲁,身材板平的学生! “噗——!小妖精嫁给四大财阀之一的掌权者也就罢了,还非要说嫁给了楚生冶那种冰冷一肚子坏水的男人,你若是说你嫁给了夜暮或者韩风羽那几个财阀大少还好,可你偏偏说嫁了这么个不可能的人,怎么,你觉得爷会相信?”某男一肚子坏水但面上正经温润的说完,快步的走向了夏目。 见他不信,夏目拔腿就跑,边跑边吼:“老娘管你信不信!你要是敢对老娘做什么!老娘马上要你死啊!” 这个混蛋!怎么办!她突然有那么一丢丢的想楚生冶那个白痴了! “小妖精知道爷是谁么?”某男优雅不费力的紧追着,绝色的容颜之上满是妖孽般的张扬。 “老娘管你是谁!赶紧滚啊!”夏目盲目的继续绕着眼前的大房子跑着,并凶神恶煞的回头吐槽着墨柔。 “爷可是宣都市的市长,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市长,家族里也代代都是权臣,爷身为墨氏一族长子,多少女人想跟爷睡觉,爷都拒之门外的,爷主动邀你一起睡觉,难道小妖精不该觉得荣幸莫大么。”某男一脸高贵不理解的妖孽中,步伐优雅不停—— 听着那边传来墨柔的话,雷温嘴抽,少爷确实是会把美人拒之门外,但并不是‘都’。 “市长!?宣都市市长!?你就是那个别人口中那个温润如玉,宛若君子兰化身,拥有高贵王者气度的墨柔!?”夏目惊诧见鬼的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墨柔不可思议的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这个人就是那时候的‘钱小乐’花痴嚷嚷的男人!?那时的钱小乐和班里的几个女生疯了般痴迷的最年轻市长就是他这么个混蛋! “哦?原来爷在世人的眼中是这样的,是的,爷就是他。”某男见夏目停下脚步,又那般的说自己,墨柔便自恋的以为夏目暗恋自己的就要朝着夏目走去。 “什么!原来你是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你竟然还有脸这么自豪的承认自己就是宣都市市长!简直就是无耻中的战斗耻!”夏目说完继续拔腿跑向了黑漆漆的私人森林内。 伪君子?呵,有意思的小妖精,想着,某男薄唇勾起一抹惑人心弦的浅笑抬步跟了上去。 听到脚步声,夏目知道某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跟上来了,见此,夏目赶紧找到一棵大树爬了上去,准备等墨柔找不到自己离开后然后打电话给楚生冶。 “小妖精你跑不掉的,乖乖下来爷反而会温柔些的。”说罢,某男长眸看向夏目藏身的大树,神色玩味。 而本来以为墨柔一直是在故意吓她开玩笑的夏目,见那双狭长眸中噙着的流光,夏目心中渐渐紧张,这个男人竟然是认真的!有没有搞错! 因为才二月的缘故,所以树叶才就那么点,于是,在树上藏着的夏目,正赤果果的被墨柔看着—— 两人敌不动我不动的相互看了半晌,夏目主动的跳了下去,并镇定道:“好,走吧,我们一起欢乐的睡觉觉去。” 第68章 爷想在这里翻云覆雨你介意么? 再这么僵持下去,她一定会被他真的那啥,待会到了房子里再想办法跑或者报警好了,而且,进去之后利用电啊什么的放点火,制造个混乱,她一定能脱困! 想着,夏目觉得胜券在握的主动牵起墨柔的手,欢脱迫不及待的跑向了玄关。 墨柔见此,看了看她拉着自己的手,唇角微勾,她一定在打什么不好的主意,不过:“小妖精识相便好,如此,你我翻云覆雨,也可称之为两情相悦了。” “哈。哈。”夏目努力的挤出一丝丝敷衍笑意的对着墨柔认同脸—— “告诉爷,你的名字。”某男直接无视夏目的敷衍的,扣着夏目的手揽住了夏目的纤腰停下的看着自己,眸中是高贵炽烈的欲。 夏目直觉现在不能反抗不能动,于是违心的笑得比哭还难看道:“我叫夏目,赶紧睡觉觉去吧。” 赶紧把你的破爪子从老娘的腰上拿开!夏目上火的在心里怒吼中—— “爷说想在这里‘翻云覆雨’你介意么?”某男脸不红心不跳的正经高贵认真脸。 然后修长的手指游移到了夏目的小腹,随即停下,意味尽显。 看着面前男人眸中的认真,夏目心里越来越紧张的想骂街,这个混蛋长得这么帅,又有那么多想和他睡觉的女人,他非缠着她是搞啥?!报复她砸了他的车窗?!她愿意赔钱的,可是他不要啊! “哈哈,我说夜里风凉不合适你觉得呢?”夏目用尽毕生隐忍之道的没有暴走的说着,手紧握成拳的想杀人,但想到那些拿着真枪的特种兵,无奈又松开,现在这种情况用武力是不能解决的,必须靠脑子取胜! “会么?爷觉得你很快会热起来的,所以很合适。”某男惑人的说着,单手开始优雅的勾解自己的领带,欲做之事明显。 “NO!老娘忍你不得了!”河东狮吼罢,‘砰’的一声闷响,墨柔的脑袋再次的被夏目狠狠的撞了一下后,夏目趁机一溜烟的跑进了这座府邸的玄关门前,一脚踢开后赶紧气喘吁吁的进去关上了大门,然后上锁,准备再去放火。 再次被夏目铁头功撞到的墨柔,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高贵引人犯罪的长眸中噙着的是温温怒火和势在必得—— 玄关里面,夏目刚上完锁回头,便见六名衣服浅黄色结合了古代与现代的女佣服着装的女子站在她的身后,正好奇微笑的看着她,见此,夏目咽了咽口水的看了看四周,差点被眼前的一切惊艳的忘了危险的拍手感叹。 那是怎么的设计师才能设计出这么将现代和古代风格完美结合的房子来!房间内的主调和外面一般是棕色的和轻松的白色以及沉稳的黑色,辅以红色和金银色,将华丽尽显。 “那个······我找人!”说完,夏目不顾一切的跑了进去。 见夏目衣着帝川的校服,几名下人便以为夏目是墨英的同学,便没有多作怀疑的又将上锁的玄关门打开了。 门刚打开,便见墨柔走了进来,见此,几名女佣赶紧躬身鞠礼道:“大少爷!” “嗯,刚才进来的女孩呢?”某男问着长眸扫了扫四周,也没见夏目的身影,这么大找起来怕是会有些麻烦。 “回大少爷,向厨房的方向跑去了。”刚才那个女孩子跑的方向确实是朝着厨房的方向去的,夫人好像也在厨房呢。 “是吗?”意味不明的话落,墨柔将脖颈上的领带扯下,向着厨房的方向而去。 那边,乱跑的想放火的夏目,运气正好的找到了厨房,刚准备找东西放火,却见里面有十几名穿着黑色厨师装的人正有条不紊的做饭,还有一名打扮贵气但却不失简素的中年女人站在厨房的正中央,此刻正惊讶的看着自己,见中年女人一脸的面善慈和,就和姑母一样,夏目实在有些下不去手的拿她做人质的去要挟墨柔放她走。 然,就在夏目心软的一瞬间,某男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并将微凉修长的手指覆在了她的腰上,感觉到此,夏目一个激灵汗毛直竖的跑到了中年女人的身后河东狮吼:“你敢过来我就把这里引爆!” 夏目说着,一把将身后桌上的打火机拿起来,不管不顾的想乱点些啥的威胁墨柔,然而,她并不知道这种民国时期的打火机要怎么用—— 看着自己的儿子手中拿着领带高贵优雅的站于门前,身后的女孩又身体颤抖的样子和说出的话,江蕴菀看向自家儿子一脸疑惑:“儿子你干什么了,把人家姑娘吓成这样,发抖的像个小兔子。” 某母亲说完,看向身后抖的像小兔子的夏目,一脸莫名的喜欢,看这孩子穿的和英儿一般,一定是英儿的同学,而且还长得这么可爱干净,她还是活了这么久第一次看到这么干净的眸子呢,让人只是看着就舒服。 “别怕,你是英儿的同学吧,你也是C班的吧,哈哈,好可爱。”江蕴菀说罢,安抚的摸了摸夏目的头。 而夏目听到身前的人叫墨柔‘儿子’,某女瞬间像是抓到救命稻草的一把扔了手中的打火机,赶紧抓住了江蕴菀的手激动道:“您是他的母亲?” “嗯,是啊。”江蕴菀慈和脸,看着夏目越来越喜欢中—— “太好了!您赶紧救我!您不知道!他······!” 就在夏目还没有说完时,墨柔不着痕迹的把话劫了过去:“妈,你想不想抱孙子?” “想!”江蕴菀听到孙子没有一瞬间迟疑的赶紧回答,她盼他结婚生子已经盼了整整10年了! 很显然,某男的母亲从他18岁的时候就开始想抱孙子了。 “很好,儿子喜欢这个女人,所以想今晚好好努力让她给您生个白白嫩嫩的孙子的,但是她似乎想欲拒还迎一下,您看?”某男很好的抓住自家老妈的软肋中—— 喜欢倒还称不上,但他想要她,而她也是第一个能随时随地的勾起自己的欲火的女人。 纳尼!这混蛋是不是有病!她哪里想欲拒还迎了!还有,老一辈人都是很传统的人,所以根本不可能会让一个来路不明的人,随便就和自己的儿子生什么孩子的! 想着,夏目瞬间得意放心的看了看墨柔,反正她是不会有危险了,接下来只要可怜兮兮的让这个混蛋的母亲将她送出去就OK了! “什么!你喜欢她还想和她生孩子给我抱孙子!”江蕴菀不可思议的欣喜说罢,扭头看向身后的夏目,一脸期待的将夏目推到了自己的面前教育道:“姑娘啊,你看着也17或者18岁了吧,我当年像你这个年龄都已经生孩子了,我儿子很优秀的,多少女人对他趋之若鹜,但你还是他第一次带回家准备过夜的人,我看你就行了!赶紧去吧,我儿子一定不会亏待你的,到时候你们结婚聘礼你想要多少都可以!” 说完,夏目懵逼脸的被江蕴菀推到了墨柔的面前,并一脸的理解,看得夏目想哭—— 所以,很明显的,夏目低估了一个母亲想抱白胖孙子的执念。 “妈说的是,想要多少都可以。”某男眸中噙着妖孽高贵的腹黑,随即将夏目扛起转身离开了厨房门。 墨母见此,欣慰的差点没有落泪,她终于可以抱孙子了! “不是这样的!夫人您听我说!我不喜欢你家优秀的儿子的!我是被他拿枪逼着来的!求求您了!赶紧帮帮我!夫人——!”夏目回过神声嘶力竭的挣扎,看向江蕴菀的眼神是真诚的不能再真诚的传达—— “啊啦,不要再叫什么夫人了,该叫妈妈了,知道吗?”江蕴菀慈和的看着夏目,一脸的更喜欢。 “No!我真的不是欲拒还迎!我已经结婚了!真的!真的!”夏目继续抵抗说完。 江蕴菀却是笑得一脸和蔼的嗔怪夏目道:“好孩子,就不要再说这些话了,我都懂。” 懂?!夏目此时无力问苍天!懂什么!?不行!她绝对不能让他把自己那啥了! “墨先生,你看,我们可不可以坐下来好好商量商量?我以十倍的钱赔你的车窗如何,只要你现在停止你的行为!” 只要放了她!怎么样都行! ------题外话------ 爷说想在这里‘翻云覆雨’你介意么? 哈哈,我说夜里风凉不合适你觉得呢? 第69章 脑子被驴踢的墨大公子! “爷给你一张支票,想填多少随意,今晚你是我的。”某男霸狂拽的回复完夏目,便已到了自己的卧室,将肩上的夏目一把扔到了白色的大床上,然后欺身压了上去。 此时此刻,夏目已经彻底的方了,身体都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动了,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眸中炽烈,气度高贵的男人,夏目‘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啊呜呜呜呜——!呜呜——!” 看着身下人儿突然泪水决堤的哭出声,大大的黑色眸子纯净的让人心生善意,此刻噙着泪的看着自己,墨柔眸色微滞,莫名的有些手足无措的,将夏目举高高般的抱起坐到了床上对着自己:“喂,你怎么了?” 平时他很会哄女人哭的,可是不知为何,看着她哭,他觉得所有的话都无法说出了口。 “啊呜呜!啊呜呜!”夏目因为从无家可归以来很少哭的缘故,此刻被激发的连一直以来的委屈和难过都哭了出来,她总是对很多事情无能为力,所以,她想快点变强,能保护自己,能保护家人,可是好慢,也好难,她知道欲速则不达的,可是,她好想快一点强大,想快一点毕业进入这个世界,快一点,想再快一点—— “喂······对,对不起,所以,你不要哭了。”突然温柔的嗓音响起,墨柔将夏目轻轻的揽进了怀里,眸中满是无奈,他想要她是没错,想不顾一切的要她,可是,看到她哭,他却见鬼的肯压下欲望,他大概是疯了—— “我要······我要带着我的自行车回家!”夏目哭懵的说着,突然的,突然的她很想见一个人,那个人是谁呢? 听着怀中糯糯呢喃的悦耳声音,墨柔心中一动的怔了怔,耳根微红:“好。” 他不想放她走,只是,奇怪的不想此刻逆了她的意,但唯一还清明的是,他想得到她,甚至就算不是现在也好。 “真的?”夏目仰头眼泪汪汪的看向墨柔,不信任的意味明显。 “真的。”看着那双大大的眸子,某男一瞬心软的将夏目从床上抱了起来下了床。 听到回答,夏目下了床就赶紧的退离了墨柔的禁锢,然后跑到了卧室的大门前:“我们走吧。” 虽然她不喜欢哭的,但还好刚才哭了,反正只要能离开这里就好!想着,夏目赶紧扭头看向门外,眼神中瞬间满是上火的想打人,但怕某男再次变色狼,某女忍压着怒火的尽量让自己看着天真欢脱中—— 见夏目暗暗掐自己腿的小动作,墨柔有些哭笑不得的走到了她的身旁:“嗯。” 她现在一定非常的想打他,他还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能让他甘愿忍着的女人,下次一定不会放过她。 出了墨氏官邸的玄关,夏目看到雷温正单手提着自己的自行车,放入了劳斯莱斯车的后备箱,等会只要让他把自己送出这座府邸大门外,然后她就赶紧带着她的自行车跑来时的路线她可是再惊诧也有好好的记着的。 坐进车里,夏目防备的抱着自己的手提书包,紧挨着车门而坐,看她一脸悠闲实则防备的不能再明显的样子,墨柔放下单手支着下巴的手,看向夏目:“为什么坐那么远,嗯?” 华丽磁性的嗓音落下,某男优雅高贵的将身子挪到了夏目的身边,修长雪白的手自然的不能再自然的放到了夏目的腰上。 “哈哈,我喜欢坐靠窗的位置。”夏目拿开墨柔的手额角青筋突突的笑着。 “是这样么?” 墨柔看了看自己被掐红的手背,随即将夏目一把举高高的抱起放到了自己的腿上,然后坐到了夏目原来的位置,然后一手揽起夏目的纤腰,一手支着精致削尖的下巴看向窗外:“乖,动的话,爷就不把持自己了。” 他忍到现在,他都佩服他自己了,毕竟从没有女人会拒绝他,也从没有一个女人能让自己不想忍但却不得不忍。 看着这货认真的不能再认真的样子,夏目已经用想杀了他都不足以形容自己的心情,是的,她现在喝他血的心都有了,他到底在想什么,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非要这么对她!一定是在报复她打扰了他那天车里的事情!一定是这样! 夏目身后冒汗别扭的忍到看着车子驶出了棕色的大门,心中一喜:“停车!快点停车!” 她都快爆粗口了,还好终于到了! 然而,雷温却并未停下车子,因为他只听从墨柔的命令。 见此,夏目嘴抽回头看着看向自己的魔头,咳,墨柔:“我就在这里下车,不同意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再不放开她,她真的快控制不住洪荒之力的想跟他拼了——! 两人互盯着过了30秒钟,墨柔长眸噙着笑意道:“雷温,停车。” 第70章 男神的生日趴!(二更!) 车子停下,夏目‘嗖’的打开车门下了车,并快得不能再快的拿出自己的自行车然后骑上以光速离开了—— 这个混蛋大魔头,若此生能再见,她一定宰了他——! 看着那纤瘦的身影离开,狭长的眸色中噙着温温流光—— 这个女人倒有意思,若是再有今日这般情境,他一定要了她——! ······ 楚家宅邸,夏目骑着自行车刚到第一扇铁艺大门前,一辆车子便在她的前面停下,看着皆白满脸担忧的下车向自己走来,夏目正准备开口问他怎么在这里,却见皆白快步的走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在夏目嘴抽无语的注视下,单膝跪到了她的面前。 这是什么情况!?“皆白······?你没什么事情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求婚,说实话她吓了一跳。 “是皆白的错,没有保护好少夫人,请少夫人责罚。”悦耳的嗓音落下,皆白眼中满是自责,少夫人一定是迷路了,都是他的错,以为她会还从南校门回来,这次是他疏漏了。 “啊?”夏目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她怎么样也不怪他吧。 而且还责罚?咳咳,这又不是古代,还讲究那么多干啥:“我不是没事吗,不过谢谢你,还有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说完夏目伸出手拍了拍皆白的头:“好了,起来吧,你这样我感觉很微妙。” 夏目扶起皆白便继续骑上了自行车,向着宅邸而去。 看着夏目的背影,皆白眸子呆了呆,随即拿起口袋里的手机:“人全部撤回来,少夫人已经安全回宅邸了。” “是!喻先生!” 几分钟后,夏目把自行车放好,打开玄关门,便见女佣们依旧正襟站着,而宽阔华贵通往二楼的盛大阶梯前则是拄着拐杖走来走去的楚暨宗,还有站着却满脸担忧的管家蔺伯。 以及蹲坐着的猫咪小冰和宙斯还有亚历山大。 “少夫人。”女佣见夏目回来皆对着夏目鞠礼道。 见此,夏目眸子呆呆的点了点的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他们都怎么了? “宙斯你过来。”夏目对着宙斯招手的走到了楚暨宗的面前,宙斯耷拉着的耳朵听到夏目的声音,瞬间精神的到了夏目的身边用身体蹭着夏目的腰,小冰和亚历山大亦是。 “爷爷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夏目问着,手抚摸着宙斯的头头,心中因为墨柔的不愉快顿时消散了不少。 看到夏目回来,楚暨宗蹙眉,还精明的眼睛看向夏目一阵不悦,但心中却是瞬间松了一口气:“没什么,你去哪了?有没有用过晚餐?” 见楚暨宗眼中神色,夏目愣了愣,除了姑母姑父外,她第一次听到第三个人对她讲这样的话,她可以认为自己这是被担心着吗:“我去了同学家,手机我忘了开机,晚饭已经在同学家吃过了。” 她本来以为被楚生冶这个严肃的爷爷讨厌了呢,不过大概似乎不是。 事情的真相当然不能告诉他们,不能再给他们添麻烦了,晚饭今天就忍着吧。 “以后去学校不准再骑自行车,跟那三个臭小子一起由家里的司机送你们。”她的身份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对她不利,所以这种险不能再冒。 想着,楚暨宗看向蔺恒:“吩咐厨房给少夫人准备晚餐。”说完,楚暨宗抬步上楼。 “是,老爷。”蔺伯说罢,用像是看自己孩子般的宠溺眼神慈和笑了笑便退了下去,少夫人平安就好。 “爷爷,我······!”她想骑自行车!而且,她刚才是说了自己已经吃过饭了吧? “你是楚家的少夫人,行事不必拘束。”她的话,半真半假,不过似乎没发生什么事情,而且,他这个孙媳妇一定没有吃什么东西,如果真的吃了,是不会在刚进门的时候疲累的摸肚子还舔嘴的。 他对这个孙媳妇除了现在不能让他抱重孙这一点不满意,其他的,他很喜欢这个孙媳妇,而且还是一个让自己孙子主动娶的孙媳妇。 “让您担心了,对不起爷爷。”事到如今了,她就不矫情了,其实她是真的很饿很饿的了,毕竟没吃东西还折腾了那么久。 什么若君子兰化身的温润高贵,她呸!整个就一个‘淫魔’!‘发情骚’!和容貌不符的黑心大魔头!伪君子的骗过了善良普通市民的眼的贱人! 见楚暨宗不悦的应了一声,夏目也准备上楼换个衣服洗个澡澡,然后再准备舒舒服服的吃饭,刚迈出一只脚,便听到玄关门被‘砰’的一声打开。 回头却见楚笙寻和楚笙歌两人走了进来,见此夏目没管的继续准备走,几秒钟后,手腕却突然被人拉住,回头,入目的是楚笙寻略带复杂的绝致容颜:“你有事啊?” 他跑过来抓他弄啥嘞?而且,他们怎么从外面进来的?难道也是才回来?毕竟他们和她一样还穿着校服。 听到夏目的话,楚笙寻自己也被自己的动作弄得一愣脸红,他在做什么!想着,楚笙寻赶紧放开了夏目的手退离了夏目几步:“本少爷怎么可能有事,白痴女——!” 楚笙寻越过夏目准备上楼,绝色长眸中噙着张扬妖孽的不怀好意。 “啊?白······白痴女?”他在说她没错吧?绝对没错啊!这个楚笙寻一天不挤兑她是不是能死! “你给老娘站住!真不知道老娘哪里招你惹你了!不说话带刺是不是嘴巴疼!你个吐毒的笨蛋——!白痴男——!”她被那个表里不一的魔头气了半天,回来了这个楚笙寻还这般,哎呦,她压了这么久的洪荒之力再也忍不住了! 某女现在显然必须像花千骨一样的暴发出来,哪怕是白子画出现都绝对不会有一毛毛用—— “什么?你叫本少爷什么!”某男站在台阶上眸含森冷怒火的俯视着夏目,战火一触即发。 “白痴男——!只知道吐毒的笨蛋——!”某女重复了一遍,大大的黑色干净的眼中,满是不服来战不服单挑的意味。 楚笙歌看着这一幕脑后划过一滴汗,面上却依旧扑克的没有一丝情绪,倒是法兰西斯很激动的跳下了楚笙歌的肩,跑到了夏目的脚边,举着小爪爪的像是在替夏目助威,看得楚笙歌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寻明明很担心她的,但有些傲娇的性子也着实毒舌了些。 两排站着的女佣听着两人的话,更是嘴抽无限大的身后狂冒汗,敢和寻少爷这么吵还使劲犟脾气的,恐怕也只有这个少夫人了。 两人目光对视电光火石互不相让间,夏目先动手的一个扫堂腿向着某男的脸踢了过去,速度快之猛,可见某女上火到了极致。 某男更没有示弱的轻松躲开优雅跳下了楼梯,然而,就在一众女佣一脸懵逼的看着两人真的还打起来了时,戏剧性的一幕再次出现,只见就在某男跳下楼梯时,夏目同时跳了起来,一把伸手掐向了楚笙寻的脖子,将楚笙寻按倒在地,同样的某男修长的手也没输的掐向了夏目的脖子,所以,后来的姿势就变成了夏目骑到了楚笙寻的腰上。 看着这画面,女佣们是羡慕又惊诧脸红—— 楚笙歌更是不自觉的眉心微蹙,眼底噙着若水流光,意味不明—— “女人!你想去地狱走一趟么!”楚笙寻又把夏目压在身下,眼神冷冽的说着。 “男人!黑白无常在下面等你!”夏目用力翻身又把楚笙寻压在了身下,眼睛冒火的说着。 两人谁也不服输的滚到这里又滚到了那里,看得一众女佣脸色微妙的快崩溃—— 楚笙歌更是脸色渐黑—— 法兰西斯在一旁兴奋的跳着。 “你放手!”夏目饿得快支撑不下去的强撑着。 楚笙寻眼神威胁:“一起放!”他倒是真的想杀了她,但是兄长若是因此讨厌他就不值得了。 “好!一二三!”夏目喊罢,两人一起放手的各自坐到了地上,夏目累饿的气喘吁吁,而楚笙寻却是优雅起身鄙视的看了一眼夏目上了楼。 “来。”楚笙歌走到夏目的身边,俯身朝着夏目伸出了手。 看着眼前漂亮修长的手,夏目没有犹豫的开口道:“我自己站得起来。” 夏目说完,为了证明自己很坚强,便快速的站了起来,然而,和大多数贫血的人一般,因为饿了很久又很贫血的她,起身太猛,眼前毫无预兆的一黑,头猛的怔疼,身子不支的朝着楚笙歌的怀中倒去。 接住夏目的身子,楚笙歌低头看向夏目略显苍白的脸隐隐担忧:“你怎么了?” 听到楚笙歌的话,夏目终于能看清了眼前的一切,随即从楚笙歌的怀里退了出来笑道:“没事没事!只是饿得了,吃饱饭就不贫血了,我先回房间了。” 对着楚笙歌说完,夏目就朝着楼上快速的跑了上去,等会她一定要吃很多饭!满血复活! 饿的了?贫血的话是不是要吃补血的东西?嗯,大概是了,某男想着,便带着法兰西斯也向楼上走去。 女佣们此刻也仿佛终于解脱一般的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出事—— ······ 晚上7点30分,宣都市,恢弘壮观的赢都酒店 此刻,里面正举办着一场盛大的生日宴,受邀来贺者皆是商界翘楚新贵,名门望族或风云人物。 超大华丽的水晶吊灯照耀下,一众身着晚礼服的男男女女执杯交谈,充满了奢侈优雅的氛围。 一楼华贵的洗手间内,一少女正倚在净手池前玩手机,一袭淡蓝色保守晚礼服,长至脚踝,蓬松不失优雅飘逸,高贵的宛若仙子,半透明的欧式泡泡长袖,将一双玉臂衬得更加惑人,一头及腰墨发微卷披散,成熟不失少女的轻灵,一张瓷娃娃般的容颜,干净不染世俗的让人只是看着便想靠近,眼角的一滴泪痣更是给这张清秀干净的脸,增添了几分妖娆媚惑的迷人,一双大大的黑色眸子盯着手机屏幕一阵无语。 夏眠正看着手机短信,屏幕却突然转换,有人打来了电话。 见来电显示不明,夏眠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却没有出声的放到了耳边,不出三秒,电话里传来一个女声:“夏眠?” “是我,你是南茜?”夏眠拧眉,听声音很像她在英国学校的同学,是京门市人,那是她在英国唯一还聊的起来的人。 “Bingo!你怎么了,听着好像不愉快的样子,你现在在哪里?”万里之外的英国,中午12点35分,叶南茜在伦敦机场候机室正边玩电脑打游戏边讲电话。 “真的是你啊,没什么,在参加一个生日趴,只是有点困罢了。”那个闷骚色狼说什么把她放家里不安全,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但她只想回去大床上睡觉。 “谁的生日啊?” “呃······好像是叫什么白世子的家伙的。”什么破名字,干脆叫白柿子好了,虽然被邀请的是夜家,但夜家完全可以送了礼物不来也可,就像其他三大财阀一样,但是,这个白世子的老爸白辅山和夜暮的父亲夜远是青梅竹马的好友,所以,他们算是被硬要求着来的。 “我男神的!擦!姑奶奶要是昨天回去就好了!那样我一定能跟我哥一起去了!你有没有见到白世子本人?是不是很帅!姑奶奶可是他的超级粉丝!好羡慕你个混蛋夏眠!你现在就跟他去帮我要签名拍照!回去了我给你当三天马牛!好不好!好不好!夏眠——!小眠眠——!”她本来就打算昨天回去的,然而,机场搞事情,私家飞机还暂时不能出境,所以,她作死的会错过自己男神的生日趴——! 第71章 散发着高贵荷尔蒙男人(三更!) 电话里传来兴奋乞求的大喊,夏眠嘴抽:“你一直嚷嚷的男神就是这个白世子?咳咳,帅是真的很帅,但是你就算是给我当一辈子马牛,我都不会答应。” 不是吧!这个二货南茜喜欢那个男人! 想到刚才一出场就让人无法忽视美貌气度的男人,夏眠脑后划过一滴汗,那个什么世子长得是真的没话说,但是那么全面盛开的男人,她还真是生平第一次见。 走到哪都背景摆满花,闪闪发光,要是让她用个词形容白世子,毫无疑问的,她会用‘交际花’形容那个全面盛开的男人。 她实在不敢相信刚才在宴会上听到的话,那样一个男人竟然会是百越资本的总裁,全球十大风投集团位列前三之一的百越资本总裁,简直就是见鬼了,看着举止轻浮,还幼稚自恋,真是活久见—— 她本以为,有着被雄厚的家财实力培养起来的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大少,还出身高贵,拥有显赫家势撑腰的白世子,一定会是个沉稳内敛的四眼斯文大少,没想到是个超级自恋的幼稚鬼,想到刚才看到白世子见人就撩的风骚妖孽模样,夏眠就只能无言以对。 “What!咱们是朋友吧?你怎么能这样!关键时刻你不帮我怎么办!”叶南茜假嚎假哭着—— “宝宝管你怎么办,你不是说你哥也来了吗,让你哥帮你去要签名和合照,反正我是真的不会去的。”夏眠认真拒绝—— “不要!我哥他不听我的话的——!小眠眠——!亲爱的甜心小眠眠——!” “嗯?你觉得宝宝就会听你的话了——?小茜茜——?亲爱的甜心小茜茜——?” “不是!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夏眠没管叶南茜解释的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放到手包里,叹了一口气的走了出去,快点完吧,她想回去睡觉呀—— 走出洗手间,夏眠迎面便见两人踱步而来,走在前面的男人身着黑色正统革履的燕尾服,年约25岁左右,身姿修长,身高约186CM,手上戴着白色精致的手套,一头金色半长发,凌乱而贵气的贴合着脸庞的轮廓,勾勒出一个精致妖孽的弧度,如瓷若雪的肌肤,高贵绝致的五官中,最美的,便是那双修长的美丽的绿色眼瞳,哪怕是天下初春都会在这双眼睛面前失去了颜色和震撼,让人惊艳都不足以形容心中跌宕,一身黑色的修身礼服,将他衬得愈发迷人且高贵优雅,如同栖身贵族的王者,魅惑着天下生灵,蛊惑人间,散发着奢侈高贵而又妖孽张扬的气场荷尔蒙。 还有身后跟着的年约26岁的男人,同样身着冷艳的墨红色燕尾服,身子修长约185CM,相貌俊美彬彬有礼之态。 见此,夏眠脑后划过一滴汗,这个白世子是真的很美男,但是刚才轻浮全面盛开的一幕她还是没有忘记的,本来她还以为这个男人的是不是戴了美瞳,所以眼睛才这个颜色,然后才听说他是混血,母亲是英国名门坎特伯雷家族的长女,所以这么美的,在盛国没有的眼睛颜色是混血混出来的。 想着,夏眠准备无视的越过白世子离开,然而,手却突然被一只微凉的手拽住,扭头,便见身畔的某男优雅的撩了撩脸庞的发,将手真诚的放到了心脏的地方对着她荷尔蒙一笑感叹道:“oh!上帝!这是恩赐吗!竟然让愚弟能在这里都遇得到尊嫂!” 第72章 夜暮,白世子想给你戴绿帽子嘞! 听到这话,夏眠‘唰’的抽回自己的手一脸愕然懵逼。 尊嫂?他确定是在叫她?他眼睛没瞎吧?还是说认错人了?可是,她看着很老? “你认错人了吧!真是白长了这么双好看的眼睛,感情你白内障啊!”竟然称她这个花季美少女嫂!想死啊!用的啥词! “不!鄙人绝对不会认错兄嫂的!”白世子直接忽视过滤掉夏眠说的‘白内障’,随即伸出纤长的手指挑向了夏眠的下巴,姿态却丝毫不带轻浮,仿佛平常。 听到他又‘鄙人’还‘兄嫂’的,更挑起自己的下巴,夏眠脸色黑沉的直接抡拳的挥向了白世子的脸。 “兄嫂这么粗鲁暮兄长知道么?还是说暮兄长舍不得调教兄嫂呢?嗯?”言下之意以及眼中情绪明显在说,夜暮如果舍不得调教,那就他来—— 夏眠手被白世子轻松攥住手,嘴狠狠抽了一下,他和夜暮认识她当然不奇怪,但是,‘暮兄长’?叫的这么亲近,他们两个很熟?她怎么不知道。 “再不放开我,信不信杀了你!”夏眠没有挣扎的看向眼前的男人,一脸的不愉快。 “怎么了?暮兄长可以我就不可以么?嗯?”某男动听嗓音落下,纤长如雪之白的双手一把抱住夏眠的身子,抵到了夏眠身后的墙壁上。 而夏眠依旧不愉快的淡定看着白世子的脸:“什么意思?” 她如果理解不错的话,这货是想和她那啥?变态啊! 果然,夏眠刚想着,某男魅惑的嗓音响起:“我不可以满足兄嫂的身体么?嗯?” 见夏眠没反抗的淡定模样,某男唇角玩味浅勾,寡薄的唇就要去吻向夏眠的红唇。 然,某女不疾不徐道:“你想给你的暮兄长戴绿帽子没错吧?”以她语言的理解能力,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了吧。 看来这货比她想象的还变态思维不正常。 听到这话,某男想吻夏眠的动作一顿,脑后划过一滴汗,脸色微妙道:“兄嫂怎的能将我的意思理解至此,这种词汇如此有伤大雅,兄嫂怎么能用这么可爱的嘴巴说出它呢?” 某男完全没有回答夏眠真正的话的说着,一脸的啥事没有,像是在说就算戴绿帽子也没啥的样子—— “喔,看来你是真的想给夜暮戴绿帽子,你三观如此不正,竟然还能活到这么大年纪,着实了不起!兄嫂给你点个赞如何?” 夏眠说着,脸上是笑容可掬的和蔼,但却看得白世子喉结翻动有些想跑—— 想到自己无论是对什么人都没有失手过,某男不甘心的没有跑:“兄嫂?我才26岁,没有那么大年纪,还有,于我来说,接吻便是最好的点赞。” 某男要美色不要命的说着,高贵的脸庞之上满是魅惑的妖孽勾人。 “啊哈哈哈!说的好!人家也才18岁了啦!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么老,不入土再祸害人间怎么行!”某女完全上火忍不住的抬腿,就对着某世子修长笔直的双腿间踢去,动作狠辣之快,可见想让某世子死的心情真的不能再真—— 然而,因为某男自小学的擒拿柔道等,所以很轻松的压制住了夏眠的腿。“兄嫂真的要让我用强的么?嗯?” 感觉到自己力量明显不敌,夏眠瞅了瞅白世子的脸认真道:“讨厌啦!人家欲拒还迎都让你看出来了!真的是!不过人家不想在这里,我们到房间怎么样?还有,在此之前我先打个电话说今晚不回去了好不好?” 夏眠露出天真可爱的笑脸,‘纯真’的撒娇着—— 听到夏眠的话,某男完全相信的自信妖孽:“好,兄嫂果然是可爱的,我就说,本少爷如此美貌,兄嫂怎么可能会真的拒绝。” 白世子天际自信的说完,松开了夏眠,闪闪发光的开始背景摆花期待和夏眠那啥中—— 被松开的夏眠拿出手机,打给了夜暮委屈不怀好意脸:“夜暮,你听好了哈,那个啊,白世子想给你戴绿帽子嘞,也就是说他想勾引我,而且就现在,你怎么看?” 夏眠话落,白世子脚下一个踉跄的石化,然后咽了咽口水的赶紧撩了撩头发保持风度的对着夏眠道:“兄嫂想多了,愚弟怎会做这种不合乎伦理的事情,方才的话是用作缓解气氛,增进我与兄嫂的感情,愚弟告辞。” 然后,某世子优雅华丽丽的快步离开了,妖孽尊贵而又不失清雅瓷白的脸上,隐显几分不正常的苍白。 一直面无表情站在一旁的墨红色燕尾服男子看白世子离开,便也不紧不慢的离开了—— 见此,夏眠得意一笑的将手中根本没接通的手机放到了手包内,跟她玩,找死啊! 三观如此没节操竟然还能那么受欢迎,那些能被他撩,还倾慕的看着他的人不是眼瞎一定就是神经病—— 那个叶南茜如果不是眼瞎和神经病,那就一定是被他骗了,等她真的回国了,她旁敲侧击一下下好了,反正不能再让叶南茜越陷越深给这种人—— 想着,夏眠准备回宴会厅,然而,刚回头,便突然被揽进了一个带着浅浅清雅气息的怀抱:“怎么那么久?是不是姨妈造访?嗯?” 低沉的嗓音自头顶响起,下一瞬,一只修长白玉般的手覆上了夏眠的小腹,动作温柔的仿佛夏眠真的来了大姨妈—— 至于某男为什么会知道姨妈这个词,还要追溯到夏眠第一次来生理期的时候,这就不细讲了—— 而夏眠听着这话,一脸黑沉的打开了某男的手:“我要回家睡觉!还有,今晚你睡其他卧室,敢半夜爬宝宝的床,哼!你懂的——!” 说着,夏眠脸色凶狠的看了看夜暮的腹下,满眼的威胁—— 第73章 我要是喜欢上你了,怎么办? “嗯?宝宝确定不要?你小时候天天爬我的床,我可都是没有拒绝的,所以,宝宝也不该拒绝,知道么。”某男不容置喙罢,便将夏眠抵在墙上吻了起来。 霸道肆意不失温柔的进攻,缠绵着清雅气息逼近着她的身心,夏眠没有反抗的环住了夜暮的身子,两人的唇舌仿若优雅共舞的男女般默契的吻着,缱绻交缠—— 三分钟后,夜暮推开夏眠,银丝暧昧牵扯间,那双狭长的眸中满是醋意和妒意:“谁教你的?” 夏眠无语脸:“接吻么?你教的。” 有他在,哪个男人还敢靠近她,还教她吻?她的初吻都是被他给夺的—— 某男听闻,耳根红了红的把脸别到了一边,有些别扭:“我们回家。” 食指紧握夏眠的手,温声而语着。 “嗯,今晚的事情你自己掂量。”夏眠认真脸,她明天还要上学,要是他再敢打搅自己睡觉觉,明天她就送他去见如来佛。 “好,我们一起睡。”某男温和认真不失霸道脸—— “······?”果然还是准备好送他去见如来佛好了—— 两人离开,一处拐角,南宫芙将刚才的一幕尽收眼底,十指紧攥入骨,那双娇媚的眸子里,是无法言喻的入骨的嫉恨—— 他身边的那个位置,一定会是她南宫芙!夏眠么?呵呵—— 两人穿过宴会大厅,在一众女人羡慕嫉妒夏眠的注视下,离开。 人群中,被一群新贵富家子弟围绕,身着一袭优雅气质黑色长裙,及腰之发随意轻柔的卷散,美得将所有在场女子比下去的伊浅汐,看着被夜暮牵着手的夏眠,蹙眉不敢置信,那个女人是夏目没错,但是,怎么会和夜暮在一起? 见伊浅汐美若天上仙子的脸,此刻微诧的看向夜氏财阀长子夜暮身畔的女子,一容貌文弱绅士的男人,倾慕的看着伊浅汐道:“伊小姐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听到身旁人的话,伊浅汐收回目光,眉目如画间,浅笑有礼道:“嗯,杭先生知道么?” 伊浅汐刚刚才来晚宴,不知道也无可厚非。 看到自己能回答伊浅汐的问题,男人心中瞬间充满了愉悦感:“那位小姐是夜少的未婚妻。” “哦?是吗——?”看着那背影消失的方向,伊浅汐嘴角轻弯,夜暮的未婚妻是她,她爱的男人娶的女人是她,呵,这下有趣了—— ······ 本以为今晚楚生冶绝对不会回来了,谁知道就在夏目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情况下,卧室的大门打开,某男再次的回来了,毫无预兆的她被紧紧的拥进了一个让她安心的怀抱。 “我今天看新闻说,这两天伦敦航班因为暴雨大雾,还有什么炸药事件停止飞机和人出境的,你是怎么回来的?”他这样不累么?她想想都觉得累。 “以楚家在世界上的影响,他们不会做什么让为夫为难的事情。”某男丝毫不低调的说着,温润贵气的脸上,满是刻骨相思。 “先不说这个,工作怎么样了?”他这么折腾,工作还能做好么?而且,那种天气,其实她是担心他的,但却说不出口,莫名的—— “已经好了,为夫不用再离开你了。”本来是需要7天的,但他提前加快效率的完成了,只是想看到她,身在她的周围。 听到楚生冶的话,夏目点了点头,然,半晌不见某男打算放开自己,夏目疑问:“你怎么了?感觉怪怪的。” “伊浅汐告诉我,她见到你和夜氏财阀的长子在一起,还拉着手,还是未婚夫妻,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我可以改,你不要和别人在一起好不好?” 某男因为事情关系到夏目的原因,而完全的没有用理性思考的吃了一路的飞醋中—— 甚至想把夏目绑在自己的身上不放中—— 甚至更想让夏目现在就怀孕生孩子中—— 但因为她对他来说是唯一重要的存在,所以,某男忍着中—— “啊?夜氏财阀长子?”他说的啥?她今天遇到的混蛋不是墨柔吗?拉着手是有,但未婚妻没有吧,而且,伊浅汐是谁?女的?听着有点熟悉。 “嗯——。”楚生冶呆萌脸的点了点头—— “我不认识什么夜氏财阀长子,还有······伊浅汐是谁?”这个女人难道就是两次想打她的那个人?想着,夏目咬牙上火中—— “为夫交往过的一个女人。”她说不认识,那就一定是不认识的,而且,她在关心伊浅汐是谁,她这是在在意他么? “啊,是这样啊,呵呵是这样啊,呵呵是这样啊,赶紧睡觉吧——。”夏目猛的推开身上的楚生冶一下钻进了被子,待反应到自己的动作,夏目尴尬的想给自己两耳刮子,她刚才怎么了?为什么有些烦? 见此,楚生冶眸子呆了呆的看向被子里的夏目,随即唇角浅勾的俯身将被子掀起,压到了夏目的身上,看着身下人儿道:“除了你,为夫可是对任何女人都无兴致的,所以,我们的关系,并未有你想的那般亲密,也未曾发展到你我这般程度,因为她不是你。” 听着楚生冶的话,夏目闭着眼不语,但心中却莫名的轻松了很多很多,正想着,却感觉到身上的人脸伏在她耳边气息炽热,声线温柔惑人道:“我爱你,爱上的,从来都是你。” 那带着温温色的嗓音传进耳中,震动的她心头微颤,闭着眼睛的睫毛仿佛都在说着她动心了—— 是的,今天她心中想见的那个人,就是他,就是这个伏在她耳边的人,想着,夏目睁开了眼睛,双手伸出,环住了他的脖颈,扭头在他耳边低语:“我······要是喜欢上你了,怎么办?” 她到现在都有种做梦感,她怎么可能会嫁给这么优秀的男人,又怎么可能会得他倾心—— 第74章 据说有了孩子能抓住心爱人的心 “求之不得,因为,我已经喜欢上你了。”非她不可的那种喜欢,没有她,宁愿孤人一生的那种喜欢。 “喔!喔!骗你的,这种话也信,想让老娘喜欢上你,下辈子吧!”夏目放开楚生冶,小狐狸般的狡诈一笑,然后准备推开楚生冶。 然而,某男却一只手擒制着夏目的手置于唇边吻了一下道:“我信,只要你说,假的我也信。” “你干什么!?”夏目抽回手的抓住某男另一只覆在她x上的莹白骨节分明的手指,一脸黑沉的质问,说话就说话,他的手往哪里放! “为夫改变主意了,据说有了孩子能抓住心爱人的心,为夫觉得此法甚妙,所以,给我生个孩子。”他本不想强迫她这一件事情,但是,如果这样能让她永远属于他,永远待在他身边,他觉得自己还是可以努力努力的勾引勾引她一下下的—— 某男看似呆萌实则腹黑奸诈,为了想留夏目在身边有些不择手段的作为着—— “谁说的这话?”夏目掐着某男依旧不安分的手背,一脸杀意。 “嗯?听财团的下属说的。”某男毫不费力的一只手抓住了夏目的两个手腕举到了夏目头顶洁白干净的枕上。 “那下属一定是脑子有坑!你被骗了!”生孩子?!生球球!那么疼的事情她才不干! “不,为夫觉得此说法很理性。”说着,楚生冶的右手修长的指扣住夏目精致的下巴,俯身吻了下去。 夏目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感觉到唇上微凉的气息,双腿顿时乱踢了起来,嘴巴上更是毫不留情的对着楚生冶寡薄的唇咬了下去。 然,某个尊贵无匹的男人,丝毫不为所动的继续‘引诱’夏目中—— 一攻一守间,融化的不知是谁的身,卸防的不知是谁的心城,炽热的气息在春季里升温,窗外的月华洒进,将肌肤透露出粉色暧昧的颜色,徐徐助攻—— 翌日 晨光洒进,照耀着大床之上人儿的脸,映衬的她宛若天使,瓷白的肌肤仿佛都散发着光芒,让人只是看着就心生清净。 慵懒的翻了个身,夏目朦朦胧胧的睁开了眼睛,然而,入目的却不是楚生冶那贵气绝致的容颜。 而是一张非常美丽可爱如雪白的洋娃娃般的脸,一头像波浪一样卷曲的茶色披肩长发,垂至腰际,柔和美丽中,充斥着高贵不俗的气质,凝脂般白皙的通透的肌肤。此刻,那双大大的黑色眸子,正直直幽幽的盯着自己,美丽的脸上面无表情。 好漂亮的人儿,看着大概17或者18岁的样子,她是谁呢?又出现在这里看着她做什么:“你是什么人啊?怎么会在这里呢?” “呼呼——!”女孩见夏目醒来,站起身奇怪出声却没说话的看着夏目,手中抱着一个黑色的小熊布偶,穿着帝川的校服,身姿纤细白净,约165CM的身高,好看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的盯着夏目一瞬不瞬—— 见此,夏目掀起被子起身:“怎么了?嗯?” “小不点。”女孩留下一句话,转身优雅的离开了。 夏目懵逼的僵住了要下床的脚,看着那慢步出去的背影,一阵嘴抽,‘小不点’不会是在说她吧?应该不会,她看那个女孩还没有她高,所以,一定不是,嗯嗯,嘛,说不定现在是在做梦也不一定呢!啊哈哈—— 某女如是的想着,又盖好被子躺了下去—— 还没闭上眼睛,身上一重,抬眼便见楚生冶压在自己身上,温柔的看着她道:“纯方才是不是来过了?” “你说刚才的女孩?她是谁?”好吧,事实应该不是做梦—— “楚家的大小姐。” “哈?咳咳!那个女孩是你妹妹?”怪不得总觉得好像哪里和楚家这些人的德行一样—— “不对,是我们的妹妹。”某男认真纠正—— “是是是,可是这几天怎么没有看到她?”除了见到了他的爷爷和两个弟弟,这几天她谁都没有看到,他应该还有一个弟弟叫楚生吟的吧? “纯从美国刚回来。” “去美国上学?” “不是,是去见父亲和母亲。” “嗯,嗯?滚——!老娘说了!三天不会主动和你说话!滚开——!”她差点忘了自己说不跟他说话的事情了!这个混蛋!淫魔! “你不用主动和为夫说话,为夫主动和你说话便可。”某男尊贵正经的无耻脸。 “老娘不管,再不停止你的禽兽行为,我们马上将过不下去,离婚是唯一的解决手段!”夏目恶狠狠的瞅着楚生冶那张颠倒众生的容颜,一阵认真咽口水—— 两人都非是淫欲之人,但,楚生冶只是想让她再多属于自己一点,像是那样她就会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而夏目则是因为对这种事在遇到他之前,一字不懂,更是心中有着传统的保守观念,以及各种微妙的事情和不明心意的感觉,所以,对男女之事还有些那啥害怕害羞各种情绪,也怕自己会真的怀孕生孩子,紧接着她的作用完成被抛弃,然后她就变得会比灰姑娘和织女或者祝英台还惨一万倍—— 夏目把记忆中看过的几个经典人物全部拿出来不管符不符合的比喻着。 夏目深受初中一些同学荼毒的觉得事情会这么发展中—— “我知道了,我以后会矜持些的。”某男呆萌如是尊贵认真的说着,一把将夏目揽进了怀中,在夏目的额头温柔印下一吻。 这句话听得夏目差点喷笑出声,矜持?噗!为什么这么认真的话,从他的口中用这般委屈的语气说出,会那么的让人哭笑不得! 但这种微妙的时候,她绝对不能笑出声,不然一切就完了,想着,夏目语气认真:“嗯,这样我们还可以暂时讲和,还有,不是‘矜持些’,而是要非常矜持,不然,离婚!” 搞事情啊!矜持些怎么行,必须要非常矜持OK!最好他能一辈子睡书房或者其他房间! 那样她的生活欢脱无限大! “好,为夫矜持。”某男语气磁性却隐隐带着幽怨,好听的一塌糊涂。 听到回应,夏目得逞的给自己赞了又顶,高兴的差点控制不住的大笑—— 就在两人气氛还称得上温存时,汉娜走到了卧室的大门前,脸红的伸出手敲了敲门恭敬道:“大少爷,少将大人来了。” 少将大人自从上次惊诧完大少爷结婚后离开,这还是第一次来楚家,听说好像是生病了,刚才见到少将大人身上还披着黑色的军衣长披,看来真的是身体欠佳,话说,少将大人身体那么好还真是第一次听说少将大人身体有恙。 第75章 马上爆料你的丑闻黑历史! “嗯。”楚生冶应声后,放开了夏目,汉娜也尊敬鞠礼后转身离开。 听到少将大人四个字,夏目脸色微妙的看着面前的某男幽幽认真道:“你和那啥少将很熟啊?” 上次她因为太上火把那个什么少将给摔了!现在他不会记仇的来摔她吧!?夏目想着,心里有些微妙—— “嗯。” “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看那个秦司门叫楚生冶爷爷老师的情况,说不定就是! “嗯,······你好像很在意他,为什么?”某男眸色渐渐又开始腹黑闪幽光—— 真的假的!竟然还是真的!她只是随便那么一问呀!怎么办?她摔了他的青梅竹马!他会不会因为这个又威胁她,然后不‘矜持’了!?毕竟那是他的青梅竹马的好朋友不是!她要是欺负了他的青梅竹马······!不!她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他好不容易才‘矜持’的!她不能让那什么青梅竹马的少将毁了他的‘矜持’!毕竟!自己在他心里一定是没有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重要啊! 想着,夏目开口:“没有啊,你想多了吧,哈哈。” 夏目敷衍笑着,心中开始酝酿让秦爵闭嘴别告状的策略,只要让那啥少将闭嘴就好了,杀人贿赂什么的肯定对那个少将不管用,看来只有······ 见夏目如此,某男直觉自己没有想多,她和爵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了么?某个腹黑尊贵货,又开始不顾一切的嫉妒中—— “我去换衣服你在这里等我。”夏目说完,快速的冲向了更衣室,更衣室有一扇大窗,从那里跳下去能以最快且不被楚生冶知道的到达一楼! 某男听着,因为嫉妒所以没有怀疑夏目这句话有问题。 那边,打开窗的夏目看着有‘点’高的地面距离,咽了咽口水,但想到自己以后的安稳日子,夏目没有丝毫犹豫的跳了下去,还好因为从小练武术的缘故,所以她用翻身减缓了冲击力的没有受伤的落到了地面,没有来得及多想,夏目赶紧光速的跑向了楚家宅邸的玄关。 打开玄关的大门,入目的是两排惊讶的女佣,抬眼看去,是通往二楼铺着红毯的盛大阶梯,阶梯之上,正慢步而走着两人,一人身着黑色精致的军衣长披,身形修长,只是背影都独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霸气威慑,将神圣不可侵犯的尊贵尽显,还有一人,身着暗绿色军衣,革履若刀裁的军衣勾勒的,是男人修长完美的身材,带着徐徐禁欲和让人欲罢不能的气息。 见此,夏目只一眼便知道哪个背影是秦爵,于是,10秒之内,夏目‘嗖’的冲向秦爵,看得一众女佣眼珠子惊掉—— 而长年位处军中,以及职业杀手的敏锐之觉,秦枭10米之外便感觉到了夏目的气息,就在夏目伸出手快要碰到秦爵时,秦枭快速的伸出手臂,挡下了夏目的手,狭长寒凉的墨色魅眸看向夏目隐含杀意:“你是何人?” 暗哑低沉的嗓音响起,那是森冷慑人的杀意。 然而,就在一众女佣都被秦枭周身的冷寒杀意弄得寒毛直竖时,某女却完全没感觉到的一记手刀的砍向秦枭的手臂,另一只手更是快的让秦枭都赞叹的,抓住了准备回头的秦爵的衣后领,随即在秦枭一瞬间呆滞的注视下,和女佣惊掉下巴的注视下,就那么拖着又差点勒死身体欠佳的盛国少将,光速的到了玄关的门外。 秦枭见此,更是光速的追了出去,见夏目把自己尊贵的主人抵在墙上,秦枭想也没想的直接拿出军刀就要对夏目动手。 “枭,住手。”扣人心弦的嗓音落下,秦爵看着差点勒死自己,现在还把自己抵在墙上的夏目,一阵无奈,她可是楚生冶的妻子,要是伤了她,楚生冶会做什么,他可不想承受也不想看那个人盛怒的样子。 秦枭听此蹙眉,随即恭敬的收回了军刀,站到了一旁,眼角撇着夏目杀意不减。 “我长话短说,上次老娘摔了你的事情,你要是敢跟别人说,我也就敢跟别人说,当时情况复杂,你禽兽不如的想对两个女孩伸出魔爪,于是老娘见义勇为的救出了那两个女孩,还给你的心理做了矫正,好了,事情就是这个事情,你自己掂量,待会要是见到楚生冶你敢多说奇怪的话,我这就想办法打电话给报社,杂志上等等社的马上爆料你的丑闻黑历史!信不信!老娘管你信不信!最好你马上信!现在就信!不信你我同归于尽!” 某女没等秦爵反应过来,就是一大串话啦啦的说完,然后光速的双手放开秦爵的衣服又跑进了玄关—— 墙上的秦爵呆萌懵逼脸的扭头看向夏目离开的方向,一脸的神游了外太空刚回来的模样,刚才这么几秒钟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且,他几时对两个女孩伸出魔爪了?还有,他的丑闻和黑历史有么? 秦枭听到刚才的话,也是幽幽的脑后划过一滴汗,主人的丑闻和黑历史有么? 卧室,某男优雅尊贵起身的朝着更衣室走去,手刚触碰到门,便只感觉到一阵风刮过,然后便见夏目额际冒汗的笑看着他。 “你想干什么?”夏目没想其他的赶紧找话题,紧张脸,那边大概是没问题了,但是这边还是要想办法骗过去的,她如果告诉他说刚才她根本没进更衣室而是出去了,他信么? “没什么,你去哪了?”他若是没看错,她不是从更衣室里面出来的。 “额,我刚才刚准备脱衣服,然后就看到一只小鸟撞到了更衣室的窗上,晕倒的掉了下去,我怕它摔死,就下楼看了看。”她一直都知道这货不好骗的,但现在不骗不行啊! “嗯,那它可有事?”某男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情绪脸—— “没事,它乖乖的就飞走了。”夏目看着某男那张妖冶温润的容颜一阵心虚。 “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我说过,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相信,所以,依赖我啊。” 她到底在瞒着他什么事情?他想知道,但却又不想让她为难。 “我现在不就是在依赖你么,好了好了,我要换衣服,你赶紧下楼去见青梅竹马吧。”某女说完‘啪’的将门关上,然后开始光速的换衣服。 楚生冶:“······” 夏目换好衣服,洗漱好出来,却见楚生冶还立于门前,不禁疑问:“你怎么不去见青梅竹马?” “让他等着便好,这个礼拜六,苏氏财阀每年例行一次的宴会,你跟我一起出席。”楚生冶说着,握着夏目的手便向门外走去。 四大财阀每年惯例一次的宴会,虽然很无聊,但却是要照惯例出席的,这是古时便已定下的规矩,不过今年有她在身边,他却不觉得无聊了。 一年一例的宴会,古时由四大财阀各个掌权者选定时间,苏氏财阀于春季,只因苏氏财阀古时的那位掌权者喜欢春天,夜氏财阀于夏季,因为喜欢夏季,韩氏财阀于秋季,因为那位古时掌权者喜欢秋季,至于楚氏财阀定于冬季,则是因为古时的那位掌权者喜欢雪。 其实,他喜欢夏天的,和她相遇的那个夏天,他的整个人生都充满了她的气息,拂之不去,亦不想拂去。 “宴会?人很多的那中宴会?”她只是听说过宴会,但没亲眼见过,似乎好像人会很多,她能不能不去嘞? “嗯,大概。”至少政界权位名门人物,以及商界财宏势大的家族和名流翘楚都会应邀而去。 “那大概都会有谁去?”夏目随便的问着,真正想着的对策其实是自己怎么能有办法不去。 “顾珉思······。” 某男认真回答着夏目的疑问,然而刚说出一个人的名字,夏目便直接石化僵硬的站在了原地不动了—— 第76章 亲外甥! “怎么了?嗯?”某男眸色微疑的回头看向呆住的夏目,一脸宠溺。 “刚才你说了谁?”夏目咽了咽口水的看向楚生冶,脸色懵逼—— “顾珉思,怎么了?”某男重复一遍后,伸出手准备触碰夏目的脸—— “纳尼!顾!顾!顾——!”夏目惊诧的甩开楚生冶的手,整个身子贴到了走廊的墙壁上。 “嗯,顾珉思。”她怎么了?似乎很惊讶。 “我们盛国的大总统?”顾珉思她当然知道是谁了!那可是他们国家的皇帝呀!他们说的应该不是一个人吧? “嗯,我以为你知道的,还有,他可是笙寻和笙歌的亲舅舅。”某男一脸平常的说罢,走到了夏目的身前,将夏目拥进了怀中。 “what!他们两个的亲舅舅!?总统是他们两个的亲舅舅!?······呃,你这么说,难道不是你的舅舅?”不可能吧?明明楚笙歌和楚笙寻跟他有些像的啊! “嗯,不是。”某男淡然尊贵抱着夏目温柔脸。 夏目:“······?”什么意思?!他父亲出轨了! 感觉到夏目的异样,楚生冶无奈摸着夏目的头开口道:“你想多了,他们两个是叔父的孩子。” 因为叔父和叔母很早就逝去,所以,笙寻和笙歌是由父亲和母亲抚养,和他以及生吟还有纯无差别。 听到这话,夏目心中莫名的松了一口气,感情是这样,也就是说楚笙歌和楚笙寻是爷爷另一个儿子的孩子,哈哈,原来是这样。 只是!问题不在这里吧!总统要去的宴会,那肯定还会有更多吓人的身份的人去吧!不!她想想都觉得自己去很微妙!她能不能不去? “那啥,到时候我就不去了。”她什么都不懂,难道去尴尬啊! 还有,总统竟然是那两个人的舅舅,咳咳,也就是说,昨天她打了总统的亲外甥!看楚笙寻的样子,应该,大概,差不多不会记仇吧,哈哈—— “不用担心,去的不止你一个,其他人也都会携妻女,女伴出席的。”这场盛宴,可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想要参加的,所以,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子女缺席露面的机会,毕竟,这场盛宴可是聚集了盛国所有的大人物。 若非四大财阀自古规定,这是一场独属于本国的盛宴。否则,这会是一场世界聚集的盛宴,因为外国各界的领军人物也都表示过想参加,但却被四大财阀的规矩拒绝的。 “额······可是······。”可是她在扭捏什么?怕跟他一起出席被瞩目?好像是这样的,可是她已经答应了他不在人前避他的。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时候再说好了,反正去了少说话是好的,想着,夏目看向楚生冶:“好,我跟你去。” 其实她有一个想见的人,如果这真的是这么多大人物聚集的宴会,那也一定会出现那个她最喜欢的,被称为世界第一作家的明墨吧! 想着,夏目心中雀跃不已,她可是超级喜欢他写的书的! “嗯。”某男温柔应着,没有注意到夏目眼神中的崇拜—— 就在夏目高兴的跟着楚生冶走到下楼的阶梯口时,也正好遇到抬步上楼的秦爵,见此,夏目赶紧别过脸的不看秦爵,她相信,他一定不会再多嘴多舌的。 秦爵自然也看到了他们,见楚生冶还牵着夏目的手,某男惊诧了一瞬,就在四人走近,楚生冶拉着夏目的手停下,而秦爵也停下,然后又不说话的气氛渐渐微妙的让夏目冒汗时,秦爵开口了:“她是?” 夏目见秦爵装作不认识自己,心中顿时大喜的抬头看向楚生冶附和道:“这位是?” 第77章 十六夜财阀!(万更!上架了!) “你们两人,不是已经认识过了么?嗯?”见两人如是,楚生冶的声音响起,惑人温润间,是莫名的,让两人心颤颤的威压慑人的幽冷—— 卡萝和汉娜已经告诉过他,那天,他们不是已经认识了么?眼下如是,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么? 想着,某男周身之息,寒彻压迫的,让夏目咽了咽口水,让秦爵呆滞—— 看了看夏目懵样,秦爵嘴抽,他不是按她的意思办的吗?为什么他感觉到了来自楚生冶的杀意?想着,某男道:“当然已经认识过了,刚才只是开玩笑,枭,过来搀着我,我不行了。” 某男说罢,掩嘴轻咳了几下,故作很弱的对着身后的秦枭伸出手,看得夏目一阵嘴抽,眼下这情况,说实话,她看得有点不明白—— 他怎么知道她和秦爵已经认识过的?想着,夏目看了看阶梯下的卡萝和汉娜以及一众女佣。 秦枭会意的赶紧走到了秦爵的身畔,搀着秦爵面无表情的丝毫看不出自己的主人快不行了—— “哦?是这样么?”楚生冶说着,直直看向秦爵,游刃有余的眼神,居高临下的宛若帝王,看得夏目脑后冒汗—— “嗯,我有事和你说,关于你说的那个人的。”秦爵直接无视楚生冶眼神的说着。 就在夏目一脸懵逼的看着两人时,某男吻了下她的额头说了句让她先去吃早餐,便和秦爵一起上了楼,见此,夏目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那个人?是谁? 嘛,反正跟她没关系就好—— 因为想骑着自行车自由的关系,所以夏目吃饭非常的快,然后在蔺伯没有注意的情况下,带着自己的自行车溜了—— 二月,宽阔路旁的树枝开始显绿,盛国开始变了颜色。 春天就要来了,美丽的春天就要来了,时间都仿佛带着春天的香味。 如果,如果姑母能起来看看这景色就好了,因为好美,美得连空气都充满了轻松的气息。 宣都市总是会比其他地方早暖的,气候也不燥不湿,一个非常适合休养的地方。 这个礼拜天,她要去看姑母,哪怕只能远远的看一下,那样就够了,只要不要离开她就好,不要消失的没有气息就好。 学校门前,夏目推着自行车准备进去,然,刚踏进校门,脖子便是一紧,紧接着,耳畔传来宁真宝的声音:“哈喽!早上好!我亲爱的小目目!” 无比好听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夏目莫名的心中一暖:“早上好。” 这家伙虽然很多地方和那个‘钱小乐’很像,但感觉果然还是不一样的。 见夏目眸中暖意,宁真宝鼻尖一酸,又差点哭出来,说实话,她就算被后母打也没有哭过的,但是,这个人是除了父亲以外,不应该说是唯一一个会用这么温柔的眼神看着她,笑得如此不掺杂其他的,只是看着她,就让她想哭的人,分不清是感动,还是这个向她伸出手的人太过温暖。 “今天去我家做客吧,顺便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宁真宝放开夏目认真的说着,如果她真的家庭条件不好,她一定会想办法保护她的,她已经决定了,她要继承父亲的公司,她要改变这一切,她更想能触及到喜欢的那个男人的手,所以,她要站高一点,而这勇气,皆是夏目给她的。 “嗯?你会做饭?”夏目想也没想的就问出口,然后继续推着自行车向前。 “当然了,去不去?”不会做饭的话,有时候一个人在家可是会饿死的。 夏目扭头准备拒绝,却见那双眼瞳里满是期待,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一般的看得夏目愣了愣,随即笑道:“去,要是难吃,我就打死你。” “好好好!难吃,我就自杀,不用你动手。” ······ 那边两人吵吵闹闹的进了教室,这边校门前,闪着光芒的黑色顶级劳斯莱斯轿车停下,十几个黑衣墨镜男从轿车后面的林肯车内走下,并齐齐站于劳斯莱斯的车旁。 一身着黑色燕尾服的俊美男子,打开驾驶座车门走下,绅士的步至后面的车门将车门打开,随即,提着手提书包,身着校服的夏眠走了下来,看着一旁的阵仗,以及学生们看着她小声议论的样子,夏眠嘴抽手上青筋突,果然,其他学生都是没什么保镖的! 那个闷骚的混蛋!“莫里,让他们不用跟着,夜幕那边我会说的。” 简直就是花式作死,带保镖?都什么年代了!她早就看过帝川的资料,这座学校的安保设施是世界级的,上学还能出事的话,那她什么都不要干了!她不就是被绑架了一次吗!虽然还是倒霉的被当成了别人绑的,但那只是一个小意外插曲,他搞得神经兮兮的,真的是够了! “这······。”莫里脸色为难—— “这什么这!再这下去!下次就不止是让你们抄佛经那么简单了!”夏眠一脸威胁的说罢,莫里的脸色僵滞微妙了一瞬,甚至向来冷酷的保镖,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手抄十万字佛经还得上交,不交就会被总裁各种折磨!NO!他们打死都不想再抄佛经了!太痛苦了!简直比被打还痛苦!想着,十几个黑衣人开始透过墨镜给莫里使眼色—— 一众黑衣人心声:‘莫里先生!千万不要得罪夫人啊!’ 莫里没看黑衣人都感受到了黑衣人满满的痛苦,脑后划过一滴汗,恭敬的对着夏眠道:“莫里明白了,夫人慢走。” 话落,莫里站到了车旁,准备看着夏眠进去学校再离开。 夏眠见此,好心情的提着书包欢脱的跑了进去—— 十几个黑衣人见此,顿时松了一口气的感激的看了看莫里,莫里脑后又是一滴汗划过—— ······ 第一节课完,夏目去了洗手间,刚出洗手间的门,迎面走来‘一面镜子’。 看着面前的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夏眠,夏目呆滞—— 夏眠看着夏目同样懵逼脸—— 对视了三分钟,两人同时说了一句:“呀,这面镜子倒是特别。” 然后两人准备转身以为自己走错了门—— 然而,三秒钟后,两人又同时转身看向对方。 夏眠:“你是谁?”夏眠拧眉。 夏目:“你是谁?”夏目头顶问号。 夏眠:“宝宝在问你!”夏眠凶狠脸。 夏目:“老娘在问你!”夏目凶神恶煞脸。 夏眠:“赶紧说!你是不是照我的样子整的!”这个人是······ 夏目:“······”某女懒得搭理夏眠的准备离开,嘛,这世界没有血缘关系也长得像的人还是有的,反正她是没什么姐妹的—— 夏目大条丝毫不敏感的想着—— “妹妹?”夏眠幽幽的看着夏目的背影出声,然而,这句妹妹却是连她自己都惊讶的,她的直觉告诉她,她找到那个记不起名字的重要的人了。 “哈?”夏目回头看向夏眠嘴抽,准备说自己的独生,然,刚准备开口,身子突然被面前的夏眠紧紧的抱住,脸也被夏眠蹭了一下又一下。 “妹妹!我可爱的妹妹!我终于找到你了!木马!木马!”夏眠兴奋的在夏目懵逼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两下,然后又是各种蹭—— “诶诶诶!这位同学,你认错人了,我是独生子女。”夏目使劲的推着夏眠,一脸的无语—— 这人没毛病吧?姑母说过的,她是父母唯一的孩子,所以虽然她和自己真的长得一模一样,但也有可能是巧合呀! “不可能!我有感觉!你就是我的妹妹!”夏眠一副终于见到亲人的样子,死命的不让夏目推开自己中—— 夏目觉得语言不管用的使劲推夏眠中—— 她怎么感觉不到自己有个姐姐? “同学,有话好好说,别这么激动,你父母应该告诉过你,你是独生子女的吧?”夏目终于找到问题的说了出来,她如果有父母的话,那就真的只是巧合的和她长的像而已了。 “我是孤儿,没有父母的······。”夏眠说着,依旧没有放开夏目的,停下了蹭脸的动作,眼神失落。 见此,夏目怔了怔:“我父母早逝,我是跟着姑父姑母长大,但我真的不是你的妹妹。” 如果她真的还有家人的话,姑母一定会告诉她的。 看夏目还不相信自己,夏眠开口:“那我们去医院做血缘鉴定,我姓夏,名叫夏眠,你叫什么名字?” 就算不做那什么鉴定,她也能明显的感觉到这个人是她的亲人。 听到夏眠的话,夏目身子猛的一怔,姓,姓夏? “夏目!夏目!宗政老师在找你!”宁真宝在这档口的跑来,看着夏目想冲上去抱抱,却见一个和夏目一模一样的女孩子正抱着夏目,见此,宁真宝懵逼的呆在了原地。 “夏目?难道你是妖怪?才这会功夫没见,你就分身了?!”某女将心中所想说出口,看着夏目一阵赞叹。 听着宁真宝的话,夏目嘴抽,妖怪?亏她想的出来。 “她叫夏目?哪个夏!哪个目!”夏眠放开夏目的,光速到了宁真宝的面前,双手激动的抓住宁真宝的肩膀,期待的问着。 “夏天的夏,双目的目,······你不是夏目的分身?”分身会不知道夏目叫什么? “啊哈哈哈哈!我当然不是什么分身!我!是夏目的姐姐夏眠!”某女丝毫不顾那边嘴抽无限的夏目的闪闪发光说着—— “纳尼!纳尼!纳尼!”宁真宝惊诧的重复话中—— 见此,夏目扶额无语的走到宁真宝的面前,不管闪闪发光的夏眠道:“不用在意她的话,这是巧合,走吧,回教室。” 听着这话,宁真宝正要开口说巧合也不可能巧的这么像时,却见夏目虽眼中嫌弃,但眼底却噙着复杂的温暖,还有微微发颤的双手,诉说着夏目的动容。 见此,宁真宝回头看了看瞬间蔫了的夏眠,心中异样,她觉得,那人一定是夏目的亲人的,因为除了这么像的一模一样之外,还有举止间的温柔气息。 “小目,真的不用管她吗?”宁真宝问着,不时的回头看向周身瞬间阴沉的夏眠。 “嗯。”这世上,真的还会有身体中流着和她一模一样的血液的人么,那样温暖的存在,真的有么? —— 中午,本来应该很饿的夏目,完全没有了食欲的趴在了桌子上,宁真宝看着担忧的自己出了学校,准备给夏目买吃的东西。 “这个给你。”蛊惑人心的嗓音自头顶响起,楚笙歌将一个不大的棕色木盒放到了她的面前。 听到声音,夏目撑起身子看着桌上精致的雕刻着花的木盒,然后打开,里面被区分为二,一边是红红的发光的樱桃,一边是红红的大小一致的红枣。 见此,夏目心情瞬间好了很多的抬头看向楚笙歌和法兰西斯笑着道:“谢谢你。” “没什么。”见她似乎好了一点,楚笙歌眸色渐温。 看着楚笙歌的动作,一旁被几个女生围着的楚笙寻眼底噙着几分莫名—— “要不要一起去餐厅?”还是把肚子解决了吧,该面对的事情还是要好好的面对的,其实她很想有个兄弟姐妹的,但是,她只是在那时候有些不知所措。 “嗯。” 见楚笙歌应下,夏目抱起桌上的木盒起身道:“那我们走吧。” 一边被女生围着的楚笙寻见此,也站起身走到了夏目的身旁,意思明显。 夏目以为楚笙寻是因为楚笙歌去才跟着,于是便没有说什么的走出了教室,看得几个教室的女生一阵额角青筋突,刚才她们也说了要不要一起去餐厅的话的!但是没得到楚笙寻和楚笙歌的回应! 另一边,三年A班,因为和夏目成长环境不同,所以夏眠很轻松的应付着班里的大小姐和少爷们,即使心里因为夏目的拒绝认自己而难过,但面上却依旧微笑的不动声色的和班里的人交谈着。 举止间,皆沾染着夜暮的气息,让一众男同学和女同学侧目,好奇夏眠家里是做什么的。 女同学A:“夏同学家里是做什么的呢?” 女同学B:“是啊?看夏同学的样子感觉好厉害。” 男同学CDE等同样好奇的看向夏眠。 夏眠微笑脸:“没做什么,我是孤儿。” 众人诧异不信脸:“不会吧,那夏同学是怎么来这座学院的呢?” 夏眠依旧微笑脸:“我未婚夫很有钱。”某女丝毫不觉得有啥的说着。 众人好奇:“未婚夫?谁啊?” 夏眠平常简洁脸:“夜暮。” 众人听罢反应三秒后齐齐惊掉下巴的摔倒—— 见此,夏眠嘴抽的起身离开了教室,他们这么不敢置信的表情,她是大概猜到了的,因为她每每站在夜暮的身边,别人都是惊愕脸。 不过,她的妹妹怎么也会在这里呢?难道姑母和姑父是很有钱的人?毕竟要进入这所学院首先就是要有钱。 下午5点,放学的钟声响起,宁真宝拉着夏目的手高兴的准备回自己家。 而夏目因为答应过宁真宝,所以打给楚生冶一个电话,告诉了他这件事情后,便坐上了宁真宝家的车离开了学校。 夏眠在说出自己的身份后,则是被人不停的开始示好,然后被人簇拥着出了校门,坐上了莫里来接的车。 宁家别墅,宁真宝高兴的拉着夏目下了车就向玄关处跑,看着风格沉稳不失温馨,以白色为主调的室内设计,夏目心情也跟着轻松了许多,看这样子,宁真宝家似乎挺有钱的,因为只是客厅都真的空旷的好大。 不过好像家里没有其他人呢:“你爸妈没在家吗?” “没有,他们今天去乡下的亲戚家了。”父亲在公司今天不会回来,至于那个女人和她的孩子倒是真的是去亲戚家了。 “好了,你坐在客厅这里等会吧,30分钟就好!”说着,宁真宝将夏目按到了白色的沙发上,然后打开了对面屏幕很大的电视,随即跑进了厨房。 “不用我帮忙吗?”她一个人真的可以? “不用!坚决不用!”宁真宝探出头的拒绝。 “切,用我也帮不了你。”她不会做饭,顶多能洗个菜,刷个碗。 宁真宝:“······” 30分钟后,厨房传来宁真宝的声音,夏目起身走向了厨房,看着干净的案上放着的一份红烧排骨,糖醋鱼,红烧土豆片,烧茄子和一份圆子汤,夏目惊呆的咽了咽口水,卖相和香味还不错,而且!这么短的时间她自己一个人是怎么做出来的!还有:“全部真的都是你做的?” “嗯,难道你还以为我在这里能叫的到外卖啊?”她这些都是外婆教她的。 “咳咳,也是。”这种豪华别墅区一般人是不会点外卖的吧。 就在两人将几份吃的端到一张很大的长桌上,准备坐下吃饭时,带着让人不舒服气息的人回来了。 听到开门的声音,宁真宝以为是她的老爸,然而刚起身,却见穿着雍容华贵的周芫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同样衣着华丽的宁毓敏和宁佳筎。 见宁真宝脸色突然有些复杂,夏目起身看向玄关,却见一个年约40岁,样貌有些严肃的女人,站在玄关前换鞋子,身后还跟着两个女孩,一个看着16岁,一个看着18岁,穿着稍显成熟,这些人应该是宁真宝的家人吧,看样子应该是她的妈妈和妹妹们。 想着,夏目看向宁真宝准备拉着宁真宝去礼貌的问候一下,扭头,却见宁真宝眼底噙着幽冷憎恶的看向门口的人,一怔,心中不禁有些莫名,是她的错觉吗?总觉得宁真宝现在很难过,很悲伤。 就在两人怔愣时,周芫也注意到了夏目和宁真宝,多年混迹学习上流社会的敏锐之觉,让周芫一眼就看到了夏目的存在,或者说最先注意的是夏目身上的校服。 看来真宝这丫头是真的长记性了,这还是第一次带帝川的学生来家里,能在帝川入学的人,皆是非富即贵,想来家势也是不错的,想着,周芫的脸上顿时换上十足的慈笑看着夏目:“你是真宝的同学吧?呵呵,瞧瞧这长的多水灵,一看就让人喜欢,快别站着了,赶紧坐下吧。” 走到夏目的面前,宁母一脸笑意的握住了夏目的手,扭头撇了撇宁真宝,便又看向夏目道:“别跟伯母客气,快坐下,快坐下。” 宁毓敏和宁佳筎看着周芫如此,皆拿着手中的东西上了楼,心中觉得自己的姐姐总算是有点用处了。 “伯母也坐。”夏目有些不喜欢这种让人不舒服的亲昵,于是疏离的将自己的手不着痕迹的抽了回去。 宁真宝见此,眉紧拧,心中满是厌恶至极的凉意—— 见夏目抽回手,宁母并未在意这点,因为她在意的是夏目的家势:“好孩子,真是礼貌。” 宁母无视宁真宝厌恶的目光,坐到了夏目的身旁,看着桌上摆放着几份菜,宁母略显责怪的看向宁真宝:“真宝啊,不是妈说你,怎么能给你的同学吃这些东西,我不是让厨师教你做西餐了吗!” “今天做饭的阿姨家里有事,这丫头怠慢你了,伯母去给你做几样好菜好不好?”宁母说罢宁真宝,又看向夏目一脸的慈和,看得宁真宝觉得无比的讽刺,却没有回话。 “不用了伯母,真宝做的菜都是我喜欢吃的,您就不要再忙了,对了,您吃过晚饭了吗?要不然和我们一起吃吧?”夏目说着,心中却担忧着宁真宝。 “啊?呵呵,这样就好,我已经吃过了,你们吃吧,伯母看着你们就觉得很幸福了。”宁母说着,笑得慈和的让人以为这话是真的一般。 听到这话,夏目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宁真宝见此,也同样无视宁母的拿起了筷子。 虽然不知道宁真宝为什么突然这么的不对劲,但是,这些菜都是宁真宝为她做的,所以,她不能辜负了,菜的味道很好,但却莫名的,看着宁真宝眼底噙着的悲伤,夏目有些食不知味,因为,宁真宝已经在用快要哭的微笑,对着她温柔,是怎么样的事情呢?是怎样的事情,才会那般阳光的充斥着悲伤呢? “伯母真是看着你就喜欢,能告诉伯母你叫什么名字,是哪家的千金吗?”宁母沉静了一会,终于问出了自己真正想问的事情。 “伯母,我叫夏目,那个,我家只是普通百姓,因为从小父母就不在了,所以,我是跟着亲戚长大的,现在能这样,还是靠别人的资助呢。”说着,夏目呆萌的摸了摸脑后,一脸的歉意,她要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就不会因为需要钱而嫁给楚生冶了。 听着这话,宁真宝愣了一瞬,心中庆幸夏目还好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这样的话,她就能保护自己的友人了,也就不用被周芫惦记利用了。 而同样一愣的周芫,则眼中闪过一瞬的鄙夷看向宁真宝,见宁真宝听到这话丝毫不惊讶的样子,宁母咬了咬牙,随即和夏目随便的说了两句话,便心中不耐的上了楼。 看到宁母离开,宁真宝起身走到了夏目的身边,俯身抱住了夏目,附耳于夏目轻声歉意道:“对不起。”让她看到这么恶心的人,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啊?赶紧吃饭吧,不是说了今晚我在你家留住的吗,赶紧吃完饭,我们去睡觉。”虽然不知道她的对不起是指什么,但是,她没有什么需要她道歉的。 “嗯嗯!”声音落下时,那双太阳般耀眼的眸子闪过光芒,坚定而锐利,她从此时,此日,再也不会忍让了! 两人一起收拾好残局,便一同上了楼,夏目拿着一套宁真宝没有穿过的睡衣进了浴室,关上门不到一分钟,门被人推开,站于门口的,是一脸不愉的宁母:“跟我出来!” 宁真宝见此,嘴角轻勾起一抹嘲讽,起身走了出去,她的这个后母,其实某种意义上很好琢磨的。 将卧室的门关上,宁真宝跟着宁母下了楼,还未走到最后一阶楼梯,宁母手中的长棍便对着宁真宝的手臂狠辣的甩了过去,本以为这一下下去,宁真宝怎么也会吃痛的叫一下,没想到,宁真宝不但没叫,反而只是看着自己笑着承受了。 “你个贱骨头!竟然还敢笑!看我今天不打死你!除了会做没用的事情还是会做没用的事情,留着真是浪费东西!”言词渐厉的声音响起,宁母举起手中长棍的又对着宁真宝打了下去。 然而,这次,让她不敢置信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她挥下去的棍子,被一只白皙素手抓住,抬眸正要大骂宁真宝竟然敢反抗自己,却见那双如小鹿般纯洁的眸子里,此刻迎着客厅的灯光,噙着让人害怕的压迫流光,想要吞噬人心。 “这是最后一次让你打我,六千三百零七下,这还只是你在我身上打的不是很重的一部分,我劝你以后不要再对我动辄打骂,你张狂打了我整整十八年,我全部的难过,皆由你尽数给予,我不怨不恨,哪怕你夺走我心爱的玩具,在我面前摔死我捡回的宠物,将我的脚趾甲生生拔下,这些我都愿意忍的,真的都愿意忍的,为了那已渐渐年老对我愧疚的父亲,可是,从今日起,我再也不会忍让于你了,您且好好瞧着,我是怎么成为宁氏的主人吧。”明明轻盈婉转的嗓音,却带着让人畏惧的寒意,话落,宁真宝扔下手中长棍,转身准备上楼。 是的,论实力,她有自信不输给父亲,不输给宁辞雪,因为父亲对她和母亲愧疚的原因,所以总是努力的想弥补她,想把公司的一部分交给她,也总是避着周芫的视线,在教她金融贸易,她虽然对那些不是很感兴趣,但却觉得非常的具有挑战力,所以,宁氏现在运行的部分利益,皆是由她建议给父亲,然后变得更好的,现在的她,想变强,想保护友人。 所以,她已经和父亲说了,要正式的进入宁氏学习,就让时间证明看看这个蠢女人输的有多惨好了,她再也不会心软了。 宁母没想到宁真宝会说出这番话,更没想到那双眼睛里会露出那般神色,看着那高傲准备离去的背影,宁母想也没想的拿起棍子就又要抽向宁真宝,臭丫头!竟然想继承宁氏!简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宁氏是她的儿子宁辞雪的,她的儿子才是宁氏正经的继承人! 看到再次被宁真宝握住的棍子,宁母不敢置信,这丫头什么时候反应这么快了? 见宁母眼中情绪,宁真宝唇角微勾:“妈,你是在好奇我为什么反应这么快么?那你好奇着好了,您很快就会知道的。” 她学有跆拳道,柔道以及拳击,而这些,都是父亲要求她学的,因为她总是伤痕累累,在学校被同学欺负,所以,父亲瞒着周芫的一直让她学防身和反击,她渐渐由排斥变得无比的喜欢,因为她在学那些的时候,可以忘了一切,像是置身另一个世界。 “你这个臭丫头!”周芫因为从来没有被人反抗过的缘故,所以心中怒不可歇的,带着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色,伸出手就要去扯宁真宝的衣服,将宁真宝从楼梯上拉下。 “妈,你知不知道自己这张脸有多难看?嗯?”话落,宁真宝狠辣精准的掐向了周芫的脖子,几乎将周芫提了起来。 “你······你······咳·······!”周芫挣扎着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只是惊恐的使劲抓着掐向自己脖子的手。 “我什么?我警告你,最好不要让你那张恶心的脸出现在夏目的面前,还有,不要用你肮脏的手去碰她,懂么?”她除了父亲和喜欢的那个人,她最重要,最干净的,就只有夏目了,为了这三个人,她可以做任何事! 松开周芫的脖子,宁真宝转身上了楼,像是看周芫一眼都觉得会恶心一般。 而周芫坐在地上毫无形象的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脖子上的疼痛感,提醒着她宁真宝反抗她不是假的—— 此时,别墅的外面,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宁家别墅的门前不远,车内则优雅坐着尊贵无匹的楚生冶,此刻,某男正姿态贵气的看着手中的合约资料等,举止皆昭示着要在这里过夜无疑。 驾驶座的叶时见此,脑后划过一滴汗,他相信,总裁要不是被少夫人威胁不能进去的话,总裁现在一定已经登门拜访宁家了,到时候,宁家一定会成为各版头条的——! 翌日,宁母未从房间出来,宁真宝丝毫不在意的给夏目做了早餐,然后两人吃过便走出了别墅,而宁毓敏和宁佳筎见宁真宝这次竟然没有给她们准备早餐,皆一脸不愉的去找宁母了—— 出了别墅的大门,两人坐上了宁家的车子,驶向了学校,随之叶时开着车于后面跟着,而车里面,楚生冶依旧淡然优雅的看着手中纸张,举止尊贵的丝毫不像是一夜未眠的样子,难道总裁没有少夫人睡不着觉?叶时随便的这么想着—— 学校门前,夏目刚下车,便听到一声兴奋的大喊:“啊!我可爱的妹妹!木马!木马!” 然后,毫无疑问的,夏目的脸又被不情愿的蹭着—— 同样不远处隐藏好的夜家私人特种兵看着这一幕,瞬间一脸遭雷劈,怎么有两个夫人?! 宾利车中的夜暮看着这一画面,也是微愣的蹙眉,她说的重要的人是女的?还是一个和她长得很像的女孩?! 莫里向来面无表情的脸上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也诧异的微微张嘴,竟然有两个夫人,总裁说了,只要夫人对哪个男人亲近,就把哪个男人带走,这,这夫人亲近的是的女孩,还要不要带走嘞? 而同样于不远处劳斯莱斯车内的楚生冶和叶时看着这一幕,就淡定的非常从容了,虽然他也是昨天才知道少夫人还有一个比少夫人早出生三分钟的双生姐姐,但是还真是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无论是身高还是什么。 本以为自家总裁是不是要走了,身后却莫名的一寒,扭头看去,叶时吓得心脏‘咚’的提到了嗓子眼,他要是不回头就好了,总裁现在脸色太太太可怕了! 其实叶时不知道的是,某男周身萦绕的除了杀意还有醋意,因为,夏眠在这短短的两分钟内,亲了夏目的脸十下有余,如果不是知道夏眠是夏目的姐姐,某男此时已经让人将夏眠的嘴巴给削了—— 宾利车中的莫里身后同样一寒,然而莫里却没有扭头,因为他知道,总裁现在正在妒火中烧,毕竟,夫人可从来没有那么兴奋激动的吻过总裁—— 虽然对方是女孩,还是一个和夫人一样的女孩。 宁真宝在一旁看着,也是无语的嘴抽,这姐姐不会是妹控的吧? 一众路过的学生看着这一幕也是一脸惊艳和醉—— 夏目则是伸出手挡着夏眠想要亲自己的嘴巴,一脸无奈,就算自己真的还有双胞胎姐妹,但她怎么就知道她是自己的姐姐了? 看着面前和自己除了眼角泪痣之外一模一样的脸,夏目心中莫名的一暖,像是羁绊:“你先停嘴,你说的血缘鉴定我同意,所以你先淡定淡定,说不定我是你姐的呢。” 夏目说着,满脸的认真。 “好!不过,我一定是姐姐!因为我觉得自己是老大!”夏眠同样满脸认真,其实就算不做什么血缘鉴定,她也能肯定夏目是她的妹妹。 听到这话,夏目脑后划过一滴汗,她能说她也觉得自己是老大吗? “呃,先上学,真宝我们走。”夏目看着夏眠觉得自信自己是老大的模样,无语的牵起宁真宝的手走进了学校。 见如此,夏眠瞬间不高兴的跑到了夏目的身旁,然后挽住了夏目的手臂:“我可是你亲姐,你竟然拉别人的手,把我放一边,真是不孝!” “你还是多学学语文吧,看你不会用词,我出去都不好意思说你是我家人。”夏目说着,却没有甩开夏眠的手。 听着这话,夏眠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被夏目的那句家人感动的很温暖,她终于找到重要的家人了。 宁真宝看着夏目拉着自己的手,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意,她终于有朋友了。 看着三人吵吵闹闹的走进了学校,夜暮和楚生冶同时脸黑的让莫里和叶时驱车离开了。 ······ 彼时,宣都市,位处宣宫之地 一座盛大恢弘壮观的府邸坐落,那是一座日本幕府时期的建筑风格,以青瓦白墙围之的里面,是一座座相连着的青色瓦和浅棕色木质构造的房子,古朴不失华贵,处处茂林修竹,带着浅浅不染世俗凡尘的清幽,此若神圣境地,让人不禁好奇这座明显昭示着权利与财势的府邸主人的样子,因为,这座府邸美得盛大的让人惊叹,且充满了独居上位者的气势,却又看着如此的与铜臭味不染分毫。 这便是日本七大名门之一的,十六夜财阀府邸,也是十六夜家为了主人而在这里修建的如是风格的宅邸。 此刻,一间独立的浅棕色房子里,空旷简素干净的,只有一长案,和伏于长案前提毛笔写字的男子,阳光透过窗洒进,照耀在男子执笔的手上,那是一只非常非常美丽的手,干净修长,白皙到了仿若透明。 房外,是一名身着黑色和服的女子,拿着一把日式长刀抱胸站着,女子约20岁左右,身高约170CM,一张带着脸雌雄莫辩的美感,黑色的齐耳短发,满是飒爽英气,小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更是好看到了极致。 “琉雅,我隔着门都感受到了你的面无表情,你这么生人勿进的模样,到时去参加苏氏财阀的舞会,可是没有男士愿意靠近的哦。”宛若玉石之声的嗓音自房中响起,清浅温润好听的,让人想一探男子的容颜,是怎样的容貌,才会配得上这让人听闻之语,便融化了身心的嗓音。 第78章 十六夜瑾(一更) 听到男子的话,清水琉雅对着房间的里面鞠礼恭敬出声:“是!”声线同样的男女莫辨,然,话落,依旧是面无表情。 不远处树上的,年约25岁左右的男人见此,大笑了起来:“哈哈!清水!你是什么是啊!会长的意思是让你开心点,也就是说笑一下,我看你是没救了!一定没有男人会向你伸出手的,所以你要不然百合吧,毕竟你这么man,女孩子很喜欢的!” 慵懒悦耳的嗓音,说着不太标准的盛国语言,嘲笑之意尽显。 “琉雅若真的百合,晓,你确定不会哭死么?嗯?”房内执笔写字的十六夜瑾说着,优雅的放下了手中的笔,语音丝毫不带本国语色。 十六夜瑾话落,藤原晓从树上‘啪’的摔到了地上,耳根微红:“会长什么意思晓不懂······。” 清水琉雅站于一旁,依旧面无表情,仿佛两人说的不是她,只是眼底噙着的流光,看向从树上掉下的藤原晓,隐含杀意。 “哦?那,我也不懂好了?”某男宛若玉石之声的温润嗓音中满满的是事不关己,听得站起身的藤原晓差点呕一口老血,会长是不是故意的?! 就在三人如是气氛时,一身着深灰色燕尾服,年约60岁的老人走来,不少皱纹的脸上满是温和,发丝徐徐而白,掺杂着不少的黑发。 见藤原晓敢怒不敢言的模样,田中管家眸中满是笑意,看来又被老爷欺负了。 走到房子的门前,田中却没有伸出手敲门,只是正襟的站于门前恭敬的对着里面道:“老爷,这次的宴会,您可决定好了女伴?” 盛国四大财阀是规定不宴他国之客的,但是,这次苏家特例邀请了老爷,大概也是因为老爷一直住在盛国的原因。 “不用决定了,琉雅随我去便可。”宛若玉石之声的嗓音,从房里传出,好听到了极致,让人只听声音便能动心。 “晓,你也要去。”十六夜瑾又说罢,将案上的宣纸拿起放到了一旁,举止清幽绝尘的魅惑人心,宛若空中神明,神圣高贵。 “诶?!为什么我也要去?”他最讨厌那种场合了,所以有人都戴着‘面具’,看着就累,他还是喜欢用拳头与对手交流,藤原晓简单粗暴的想着—— 十六夜瑾:“嗯?” 藤原晓:“······是!” 田中也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合适,毕竟琉雅虽然是老爷的护卫,但也是日本贵族清水一族的次女,还有晓虽是少爷的随侍,但也是日本代代都是武术名门藤原家族的长子,自是不会有什么不妥。 而琉雅向来不会违逆十六夜瑾,所以,自是不会反对。 “还有一事,老夫人派人带话,说您也二十有八,该决定未婚妻人选了,所以,老夫人派人送来了日本名门以及各权贵的千金资料,您看怎么回复老夫人。”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了,老夫人就差没有天天来催了。 “告诉祖母,我会考虑的。”声线依旧温润的魅惑人心,让人听不出丝毫别样的情绪。 “是!老奴告辞。”田中说罢,转身离开了。 “会长,你真的愿意考虑?”藤原晓问出口,双手枕在脑后,靠在了身后的树上,说实话,他一点也不相信十六夜瑾会听谁的话—— “嗯?大概。” 藤原晓:“······?” ······ 叶南茜于早晨转入了帝川三年A班,于是,夏眠因为没有给叶南茜要白世子的签名,所以一整天不得闲的被吵着,正好轻松了夏目。 放学的钟声响起,夏目骑着自行车沐浴着夕阳的回到了楚家,然而,进了玄关看到的却有些让她很微妙,因为眼前除了有罗宝宝,还有两次想打她的什么伊浅汐。 看着罗宝宝身着一袭紧身性感,剪裁得体的红色及膝裙,美艳的模样让夏目嘴抽,这是搞什么?打扮的这么性感,咳咳,不会是来勾引楚生冶的吧? 还有那个伊浅汐虽然没有罗宝宝穿得露,但也是穿得华丽耀眼大方的一袭拖地白色长裙,将高贵素雅尽显,两个人还看着对方充满火药味的各站一边,看到她回来,似乎非常失望。 难道这两个人还真的是来勾引楚生冶的? 两边站着的女佣也是无语到了没有表情,这两位大小姐真的是够够了,难道以为大少爷会被吸引么?她们猜,大少爷待会回来,一定看都不会看她们。 其实大少爷以前都是夜很深了才回宅邸,但自从娶了少夫人,每天5点30分会准时的回来,这两个人死活的从她们嘴里拷问出了这些,所以,让她们两个勾引吧,反正也没有用。 经过这几天,她们算是看出来了,大少爷的眼里只有一个人是活的,那就是少夫人,所以,大少爷能注意到的人,除了少夫人,谁都没有。 见两个人这样,夏目叹了口气越过两人上了楼,来着皆是客,先随她们吧,只要不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先晾着她们好了。 无视她们?两人看夏目从自己的眼前过去,心中顿时怒,罗宝宝更是直接气得跑到了夏目的面前,然后开始摆各种poss,展示自己的傲人身材,想让夏目露出嫉妒的眼神,然而,任罗宝宝怎么张扬自信展示好身材,夏目则看着无语摇头脸。 “喂!你是不是女的!在本大小姐这么完美的身材面前,难道你都不觉得自卑的?!”罗宝宝看着夏目,眼神蔑视高傲的如同凤凰。 一旁的伊浅汐看着罗宝宝幼稚的表现,脑后划过一滴汗,就这种女人还想做她的对手,真是好笑,倒是这个夏目,她在意的只有这个夏目,她看到她们这样,难道就不嫉妒的么?还是说她真的很自信楚生冶是真的爱她的,所以绝对不会对其他女人动心?太过自信的话,可是会吃大亏的,她一定会得到他的!一定! “我为什么要自卑啊?你那样很好,也很美,但是我这样也很好啊,还有,你们不要勾引楚生冶,他现在是我的合法丈夫,你们勾引他是触犯婚姻法的,不过你们要是不是来勾引他,只是来吃顿饭的话,我还是不撵你们的。”夏目无语宽容的说着,眼中却是认真。 她认为每个人都不应该自卑,再差也要自信的,她们两个真的很美,她觉得很好啊,但她觉得她这样也挺好的,羡慕啊,嫉妒啊,想这些的时候,只是在浪费时间吧,人就活几十年,一天一天的过的那么快,想那么多没用的做什么。 听着夏目如此直白的话,一众女佣惊诧嘴抽,少夫人就不能委婉点,毕竟只要眼睛不瞎就能看得出来这两个大小姐的来意的。 同样没想到看出她们意图还这么直白讲出来的伊浅汐和罗宝宝,不禁有些措手不及的愣住了,但想到夏目可能是在炫耀,两人顿时对夏目讨厌了不止十分。 “这话从何说起,我只是来看望楚老的。”伊浅汐说罢,转身向身后伸出了手。艾伦见此,将手中的白色外套披到了伊浅汐的身上。 “是啊!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生冶哥哥就算是和她结婚了又怎样,还不是没有告诉世人,这便已经说明这个夏目根本不重要,甚至上不得台面。 就在夏目额角青筋突的想打人时,玄关门在这时打开,随即,楚生冶的身姿出现在门口,那举止间充斥的温润贵气,尊贵的宛若王者,令人着迷,令人不自觉的,想两边站立,恭敬地迎接他。 那十足美貌的容颜,此刻噙着浅浅冷淡疏离,狭长的墨眸抬眼在看到夏目的那一刻,莫名温柔怜爱的让人心中一动。 就如一众女佣心中猜想的那般,楚生冶自进门的那一刻起自始至终都未看伊浅汐和罗宝宝一眼,只是看着夏目,像是只有夏目。 而夏目见某男看着自己,心中顿时闪过奸诈,这两个人不是来勾引他的么,那她偏偏不让她们得逞了,竟然说她小人,那她就真的小人又如何,想着,夏目快速的对着楚生冶冲了过去,并大喊:“亲爱的!人家想死你了啦!” 话落,夏目在伊浅汐和罗宝宝由高兴变得不高兴的注视下,一把扑进了楚生冶的怀里,看得一众女佣诧异,少夫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主动了!? 然,某男却是非常吃夏目这一套的,于是,修长的手将夏目抱紧,浅浅的对着夏目的嘴巴吻了一下,声线温柔道:“我也是。” 叶时在玄关门前嘴抽,这么肉麻的话他听了千万遍,当然了,都是由其他想对总裁献身的女人说的,总裁当然也都是无视,但由这一幕可见,这话能不能让总裁有情绪,是分人的。 好吧,他觉得就算这个夏目不说肉麻的话,总裁的眼神也会一刻不离少夫人的。 被无视的伊浅汐看着这一幕,十指紧攥,哪怕指甲陷进了手心的疼痛,也消磨不掉她心中的恨半分,她,从来都没有被他用那样的眼神看过的,从来没有,那样温柔入骨的眼神本来应该是对着她才对的啊,凭什么?凭什么?这个叫夏目的凭什么! 好疼,心好疼,可是她不想转身,因为她竟然贪恋着他眼中对着别人的温柔,那是她从没有见到过的,她想得到,想得到楚生冶这个人,想得到楚生冶的注目,想得到楚生冶这般的眼神,想得到这个男人的一切。 而罗宝宝则非是恨,而是嫉妒和打从心底的羡慕夏目,她从小的梦想就是嫁给楚生冶的,这个夏目为什么要这么讨厌!她本以为楚生冶和伊浅汐分开,她的机会就来了的,可是,现在,她的梦想又被人抢走了,但她却不能认输的。 夏目只是抱着楚生冶,眼角瞥见两人眼中情绪,心中突然闪过不忍,其实她最怕别人眼中难过,是不是她伤害了某人的心呢?想着,夏目就要放开楚生冶。 十指紧扣夏目的手,楚生冶拉着夏目向着通往二楼的阶梯走去,随即,温柔入骨的嗓音自她身前响起:“我有话跟你说,跟我来。” 感受着掌心他微凉的体温,夏目莫名的不想松开,只是跟在他的身旁,静静的抬头看着他绝致的脸庞,怔了眸,他真的很美,美到了能让任何人动心的妖冶贵气。 那带着淡淡雪莲的干净气息,从身畔掠过,伊浅汐不自觉的伸出手想要触碰,却未来得及。 罗宝宝更是差点没忍住的伸出手将夏目从楼梯之上拽下去,但想到可能会被楚生冶讨厌,罗宝宝没有动手—— 卧室,楚生冶抱着夏目坐到了床上,然后将一封已经有些发旧泛黄的信封放到了夏目的面前:“找到姑父了,这是他写给姑母的信。” 接过楚生冶手中的信,夏目差点哭出来,说不清心中情绪是气多一点还是庆幸多一点:“他人呢?” 她没有说过让楚生冶帮她找姑父的,但不得不说的是,她很感谢楚生冶这么做。 见她眼中情绪,楚生冶手将夏目揽紧几分:“姑父在梅州市煦城监狱。” 夏目呆滞,监狱?!“为什么会在监狱?” 听到夏目的话,楚生冶眼中闪过一抹不自在:“为还债劫运钞车,结果看到血晕了,醒来便在了监狱。”劫运钞车的是一个不入流的贩毒骗赌团伙,骗了姑父薛孜林劫运钞车,但明显的找错了人。 而且,因为那些人的被捕,姑父的债务便没剩多少,所以,为了不让姑母和她担心,似乎是准备打算刑满释放后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 “什么!这个可恶的老姑父!”夏目气的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眼中怒火能吓死一头牛。 然,坐着的某男却宠溺的站起身,抬手覆上了夏目的头温声道:“因为姑父是被迫也被骗去的,所以性质不是很恶劣,加上,咳咳,加上姑父整天哭着担心你和姑母,所以监狱的人看姑父那么可怜,所以只拘留45天教育加警告,后天就是刑满释放的日子,也正好是礼拜天,我陪你去接姑父好不好?” “真的?你没有做什么?”夏目不相信这么简单的看向楚生冶,那可是抢劫啊抢劫。 见她眼中怀疑,楚生冶眸中噙着宠溺认真道:“没有。”他倒是想,但大概的能揣度到她的心思,不想惹她生气的话,只好先委屈姑父几天了,所以,监狱只拘留姑父45天是真的。 “这还差不多,让他老人家多反省反省吧!”她气的不是因为姑父她变得怎么样,而是姑母,如果姑父没有离开他们,姑母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嗯。” “对了,有件事情我要跟你说。”夏目推开楚生冶正色严肃脸。 “好,你说。”某男温温脸。 “再让皆白或者叶时任何人包括你跟着我的话,那从今日起,我不会再和你说一句话。”她不喜欢到哪都被人看着的感觉,所以她以前才愤怒的想打死那些跟踪狂。 某男听此,犹豫的别扭的看向窗外,狭长的墨眸中满是不愿。 见此,夏目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楚生冶便转身准备离开,绝交的意味认真的不能再认真的明显。 于是,某男怕她真的不理自己,无奈不情愿的拉住了夏目的手,算是答应了。 “我丑话可说在前面,若是让我发现一次有你的人或者楚家的人跟着我,我就算是待在你身边一辈子,也不会和你说话,我说到做到,决不食言!”想到出了校门干什么都有一双眼睛看着自己,夏目就做什么都没了心情,哪怕是看到路边可爱的野猫,也笑不出来,这样下去,她会抑郁。 看她眼中坚决认真的神色,楚生冶眸中无奈之极:“我知道了,所以,不要不理我。”话落,某男将夏目拥进了怀里。谁不理他都可以的,只有她不行,他不希望她不高兴。所以,如果他认为的保护让她不舒服,那他便不做了。其实他也知道,她比他想象的还要强的,一般人自然打不过她。而且,把宣都市危险的小混混什么的处理掉就好了—— 见楚生冶这么乖,而且还是这么认真的乖,夏目觉得他这次一定不会反悔,所以很高兴回应般的抱住了楚生冶:“好,只要你听话,我就理你。” 楚生冶温柔宠溺呆萌脸:“嗯,我听话。” 夏目得逞喜悦脸:“那就好,对了,我可能有一个双胞胎姐姐或者妹妹,嘛,反正到时候问姑父怎么回事就好了。” 只要问姑父,就知道了。 “那个人是你的姐姐,你和她出生的资料我也是昨天才拿到,眼角下有痣的是先你十分钟出生的夏棉。”楚生冶说着,抱着夏目,狭长的墨眸中满是温柔的满足。 他只是想知道有关她的一切,她为什么会忘了他,为什么会消失,只是,昨天拿到那份资料时,才知道她还有个双生姐姐,她的母亲是一个很优秀的律师,她的父亲也是一个很温和睿智的律师,当年她和现在叫夏眠的姐姐随父母出游,车子失事的冲向了大海,大概是因为那样,她才会失忆忘了他。 “哈?”她还真的是妹妹!为什么!她其实想是姐姐的! “不过,你查我出生资料做什么?”他想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知道你的一切。” 夏目没有多想,只以为楚生冶怕她跑了才查的。 ······ 夜家宅邸,夏眠在白色的大床之上滚来滚去滚来滚去,她现在想去姑父姑母家,想看看她的妹妹过的好不好,只是,为什么她的妹妹会不知道有她这个姐姐呢? 刚走来的夜暮看着床上滚来滚去的夏眠,心中一暖,原来她重要的人是女的,虽然是女的,但他也不舒服,想着,某男伸出手将大床之上打滚的夏眠拉进了怀里,吻了一下:“在想什么?” 夏眠没有推开夜暮:“没什么。” 见夏眠不告诉自己,夜暮心中又开始嫉妒起了夏目,但勾人沉沦的脸上却是不动声色道:“母亲找你。” 听到夜暮的话,夏眠呆滞脸看向夜暮:“找我干什么?” 他父母和奶奶可是一点都不喜欢她的好不啦,找她干什么?学礼仪?学过了,学社交舞?学过了,······找她干啥? 第79章 一定会成为夜暮的妻子!(二更) “不知,我陪你去见母亲。”某男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明显的怕自己的母亲对夏眠‘不利’,所以才如是说。 “不用。”先不管干什么,想着,夏眠推开夜暮跑了出去。 见此,夜暮无奈离开去了书房,她和母亲都不是好说话的人,反而他插手的话才不好,一般不插手,两人谁也不输谁。 宽阔华丽的楼下,一年约35岁左右,实则快50岁的女人背对着通往二楼的阶梯站着,衣香鬓影,身高约170CM。身着华贵不失素简的暗紫色长裙,雍容端庄,气质高贵,一头齐耳短发利落的梳起,透着几分多年征战于商场的干练,一张脸丝毫看不出已经快要50岁,依旧充满了光泽和精神,微蹙的眉心,诉说着一位睿智严母的形象,狭长略媚的眸子里更是绝对锐利大方的气场。 听到‘咚咚’的脚步声,吕沁慈转身看向阶梯,家里走路会发出这么大声音的人,除了夏眠,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所以,夜母回头看到夏眠丝毫没有惊讶。 见夏眠身上还穿着帝川的校服,顿时眉心更蹙,无论是让别人教她,还是她亲自教她什么,这个在她心中不合格的儿媳妇,永远都学的一塌糊涂—— “婆婆,听说你找我,说吧,什么事?”夏眠说着,站到了因为穿着高跟鞋而比自己高的夜母面前,一脸的闲散,看得夜母又是一阵不愉快。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婆婆!听着这么老,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还有,你这穿得什么!”中性严厉的嗓音响起,夜母说着,微微转身,对着夏眠嫌恶的撇了撇。 “这都让母亲看出来了,我就是故意的,反正您年龄本来就不小,还有,我穿得这是校服呀!”夏眠‘天真无邪’的说着,跑到了夜母的面前‘纯真’的笑容满面着。 听到这话,一边站着的十几名女佣,脑后划过一滴汗嘴抽,敢跟远夫人这么说话的除了大小姐,也就这个一直打电话也和远夫人斗嘴的夏眠了,说来,这婆媳俩已经斗嘴斗了十三年了,是的,打大少爷将这个夏眠带进夜家起,小小的她们就看着小小的少夫人毫不畏惧的和远夫人斗嘴,使劲犟,说实话,她们实在是有些佩服她的勇气,也佩服她那双敢直视着远夫人的眼睛。 看着夏眠如此,夜母额角青筋突突跳:“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故意气我,你听着,今晚跟我去朋友家参加个宴会,要是敢给我丢脸,看我回来不收拾你,夜闲,去给少夫人梳妆换衣服!” “是!”夜闲应着,站到了夏眠的身旁。 然而夏眠却没动的疑问看着夜母道:“为什么要我跟你去?母亲不会是想故意让我去了出丑的吧?” 夏眠揣测着,一脸探究的盯着夜母—— “是又如何?你不会是怕的不敢去吧?”夜母用胆小鬼的眼神鄙视的看向夏眠,满脸‘我就知道你不敢’的激将着。 “我什么时候怕过您。”夏眠应着,转身上了楼,夜闲也跟了上去,说明了她决定去。 “你什么时候都得怕我。”夜母回嘴中—— 15分钟后,夏眠身着一袭蓝色及膝长裙下了楼,简洁大方不失可爱,保守稳重不失优雅。 夜母见此,冷嗤一声,转身朝着玄关外而去,夏眠同样没好脸的跟了出去。 30分钟后,宣都市山丘别墅多建区,车子在一幢亮着浅黄灯光的大别墅前停下,两人下了车,夏眠看着夜母问出声:“母亲,这是哪?您把我带到这么远的地方,不会是想把我关起来,然后让夜暮找不到我另娶吧?” 夏眠丝毫不避讳什么的说着,并无视夜母渐黑的脸色。 “这是玩具制造集团,商家的别墅。”夜母说着走了进去。 商家?她记得夜暮有一个青梅竹马,叫什么商伊伊,好像就是什么玩具制造集团的财务总监,难道就是这个商家的千金? 想着,夏眠也走了进去,她倒是知道吕沁慈有一个友人叫吴碧华,然后嫁给了玩具制造集团现任的董事长。 不过,带她来这做什么? 进去里面,入目的是华丽白色的水晶吊灯照耀下的,一群衣着不凡的贵妇和同样盛装打扮的名媛千金,没有什么多余的男士在场。 看到吕沁慈走进,一众贵妇和千金小姐,皆赶紧迎了过来,其中一贵妇人看着吕沁慈除了羡慕还有嫉妒:“夜夫人,真是好久没有见您了呢。” “是啊,要不是碧华,我们还真是见不到您的面呢。”另一个贵妇人也开口应和,看着自己明明和吕沁慈年龄一样,却看着相差不少的样子,贵妇人心中叹息。 “伯母真是越来越年轻了!”一个样貌美艳的女子也殷勤的对着夜母说着。 看着这一个个的如此殷勤,站在一旁被忽视的夏眠嘴抽无限—— “哪里,我早就想去各位府中拜访了,奈何财团工作······,还有,这是谁家的孩子,小嘴真是甜。”夜母说着,看向刚才说自己越来越年轻的女子,一脸的愉悦,但眼中却依旧是清明的睿智,丝毫没有因为别人的话而有办分动摇。 听着夜母的话,夏眠在一旁鄙视,早就想去拜访了?咳咳,人家恨不得每天都来夜家拜访,还看不到吕沁慈的人影,因为吕沁慈在财团工作,所以,哪有什么时间见这些恨不得死也要和夜家沾点关系的人,聪明人都知道这只是客套话啦—— 而听到夜母这话,众人也都是满足了一下下虚荣心,当然知道这是客气。 被问及的女子听到吕沁慈的话更是满脸高兴,其母更是直接站在一旁开口:“也难怪您会不记得小女,馥儿一直在法国读书,回国的时候去拜访您,但因为您有事就未见上,这孩子每每往家里打电话,都挂记着您呢。” 看着面前人,夜母一瞬间便知道了对方是谁,身在商场,最重要的便是要过目不忘,想着,夜母看向江馥慈笑道:“原来这孩子是你们江家的千金,怪不得这么好,还记挂着我,真是有心。” 夜母赞赏完,拉过了一旁被忽视的一脸不情愿的夏眠,随即又对着众人道:“对了,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儿媳夏眠,今天特意带她来和大家熟识。” 听到夜母的话,看到夏眠,一众人心中皆愣了一瞬,不是说吕沁慈不满意自己的儿媳妇的吗?这,这怎么会还带着出身孤儿的未来儿媳来这里? 想归想,但众人也都绝对不会拂了吕沁慈的面子。 于是,一众人又开始拉着夏眠问东问西,但大多数人心里对夏眠是讨厌且嫉妒的。 毕竟,有的想让自己的女儿成为夜暮妻子的候选人,有的则是鄙夷夏眠,觉得夏眠低贱配不上夜暮,还有一部分千金则是羡慕嫉妒皆有—— 而夏眠,应付起来,更是丝毫没有输给吕沁慈,语气举止,都是一种养尊处优的夜暮的气势,让一众贵妇千金蹙眉不敢置信。 这么丝毫不怯场,反而如此高贵的人,真的是孤儿?也太不像了,她们站在她的面前,好像她才是俯视看她们的人。 一旁准备去找吴碧华的夜母看着,脸上没有丝毫情绪,只是眼底略赞赏。 十几分钟的应付下来,让夏眠无语,因为这些人在吕沁慈离开后,明显的各种想刁难她,更是故意说些以为她会听不懂的奢侈术语,但还好她多少也是被吕沁慈逼着学了很多很多东西的,虽然她好像都没学,其实她都学了。 随便又聊了几句,夏眠礼貌的说了句失礼,便问了别墅的女佣洗手间后,就离开了。 真是一群无聊的人—— 彼时,在房间给女儿穿衣服的吴碧华,看着镜子里天生丽质,一袭浅金色长裙天生丽质的女儿,一阵骄傲开口:“妈这辈子最骄傲的不是嫁给了你爸,而是生了你和你弟弟。” 雍容华贵坐于棕色椅子上的的吴碧华看着面前的女儿,一脸的欣慰。 “妈,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您和爸失望的,我一定会成为夜家的儿媳,夜暮的妻子。”坚定而自信的好听嗓音响起,商伊伊将齐耳帅气不失女人味的黑色短发向后撩了撩,美艳倾城的脸上满是不动声色的笃定和骄傲的自信。 “碧华!”夜母的嗓音在这时传进商伊伊卧室内的更衣室,听得吴碧华一怔,商伊伊微惊。 第80章 我随时都可以是你的男人!(一更 站起身的吴碧华有些紧张的准备出去,商伊伊却是安抚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小声道:“妈,你别紧张,伯母她听不到我们刚才的话的。” 处变不惊的嗓音,听得吴碧华才似发觉她的女儿比自己想象的还优秀,想着,点了点头不慌不忙的走了出去。 留下商伊伊整理好妆容和耳饰后,也走了出去。 打开卧室的门,吴碧华便见走廊华丽灯光下,一身高贵不凡的吕沁慈走来,见此,吴碧华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闪现着些许不明情绪,随即笑看着夜母道:“我还以为你忙的又不来了呢。” 看到吴碧华,夜母脸上闪现笑意:“再不来,我们的友谊大概是要尽了,还有,你是主人,不在下面招待,怎么一个人跑这里来了?” “你说的也太严重了吧,还有,我这不是准备去的吗。”商母说着,语气和蔼。 商伊伊也在这时候走了出来,看到夜母,满是落落大方的愉悦礼貌:“伯母今天能来,我妈其实很高兴的。” “这不是伊伊吗,伯母还以为你肯定又在集团忙,不会出现呢。”夜母说着,看向商伊伊,满脸的喜欢。 “哪里,集团根本用不到我多少呢。”商伊伊谦虚的说着,眸中不带丝毫骄傲。 但夜母却知道商伊伊虽然才26岁,但在商氏的威望却如她的父亲和弟弟一般的,是个非常会打理集团事情的千金小姐,并且丝毫没有自持自负,反而无论对方是什么人,都能保持十足的礼貌冷静理智应对。 “伊伊谦虚了,对了,你妈和你爸明天不是要去澳洲一月吗,这十天你一个人和三个佣人住在这里,伯母作为你妈的好友,实在是不放心,不如这十天你住到伯母家如何?”吴碧华在电话里和她说了,明天和商伊伊的父亲要去澳洲出差一个月,说是不放心商伊伊一个人,于是,她就说了让商伊伊暂住夜家便好。 听到夜母的话,商伊伊故作犹豫,商母见此,赶紧不着痕迹的对着商伊伊道:“妈知道你肯定又想说自己已经这么大了之类的话,但你是女孩子,你弟弟又在外面住不回来,妈就拜托了你夜伯母,所以,别让妈担心。” 夜母见此,也是又开口道:“你们这些孩子就喜欢让我们担心,在我们眼里,你们多大都是孩子,伊伊,别让你妈担心了。” 商伊伊听到两人的话,顿时脸上不再犹豫:“好,那伊伊就谢谢伯母了。” 此刻,洗手间,夏眠眼皮跳了跳,心中突然的有些觉得不好—— ······ 礼拜六,一场奢侈盛宴渐渐拉开了帷幕—— 早晨8点,夏目刚起床收拾好一切,便被楚纯拉着出了楚家宅邸。 看着坐在自己身边面无表情的楚纯,夏目脑后划过一滴汗:“今晚的宴会你不去么?还有,我们去哪?” 真不愧是楚生冶的妹妹,冷淡面瘫的如出一辙—— “不去。”好听的嗓音落下,便又没了下文,更是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没回答夏目后面的话,还是真的没听到。 夏目觉得,这个大小姐应该不会把自己卖了的,但是,10分钟后,楚纯把她放在一个甜品店门前,说去买点东西让她在这里等着。 然后,30分钟后又30分钟后再30分钟后,夏目额角青筋突突—— 被扔下不管了?! 被耍了!? 是绝对被扔下耍了! 早饭没吃! 肚子超饿! 书包没拿! 兜里还没钱!没手机! 这个楚纯!回去绝对杀了她——! 这个距离她要是走回楚家,腿绝对能废了!怎么办!不行,她要冷静! 那边夏目如个小兔子般可爱无助的原地转圈时,两百米之外的宾利车内,楚纯拿着望远镜看着夏目的动作和身影,依旧面无表情。 兄长看上的人果然不差,如果换个人大概会哭,但她明显的只是焦灼了一点,就在楚纯这么想着时,一辆超长的运输货车挡住了望远镜的视线,楚纯没有在意,但是在车子驶过之后,本站着的夏目不见了踪影,见此,楚纯明显的一怔,随即让司机驱车向前。 下车看了看四周也未见夏目的身影,楚纯蹙眉的抬头看向不远处的赢都酒店—— 另一边,夏目因为觉得不能原地踏步,便离开了原地,想着看能不能借个电话给楚生冶打过去,结果她才发现,她没有把楚生冶的电话记在脑子里。 于是,饿得仿佛要遭到灭顶之灾绝望的夏目,走到了她经常落脚的榕华公园坐下想对策,肚子咕咕叫不停,夏目闭眼蹙眉想办法,其实她已经饿得虚了,身体现在发颤,软弱无力,这样的情况从小到大都有,只要饿过了,然后她就该蔫了—— “孩子,这个要不要吃?”一个非常非常慈和的嗓音在夏目的面前响起,夏目幽幽睁眼抬头看向眼前人。 只见她的面前站着一个穿着普通暗蓝色裤子和灰白色上衣,但却一身高贵气度的,年约60岁发丝徐白的老婆婆,身高大概165CM,身形略显瘦弱,和蔼温慈的脸上皱纹不多,一双眸子更是精明中透着锐利,左手中提着一个棕色的手包,右手提着一个精致的点心何递到了她的面前。 见此,夏目眼神顿时亮晶晶激动道:“您是在和我说话吗?” “当然。”老人回答着,坐到了夏目的身旁,见夏目亮晶晶的眼睛,心中莫名的一净。 “我看你肚子一直在叫,想必一定很饿了吧,来,这个给你。”老人说着,将手中点心盒打开,把一块草莓饼放到了夏目的手中。 双手捧着手中的烤饼,夏目差点激动的哇哇大哭,见老人笑看着自己,夏目感激的说了好几声谢谢,然后一口把一个比平常饼干大的饼放进了嘴巴里。 看得一旁坐着的老婆婆脑后划过一滴汗:“别急,如果你不嫌弃的话,这些都送给你,我本来想送人的,但奈何没有送出去,而且我不太喜欢吃草莓。” 她本来打算扔了的,但刚走到这个女孩的面前,便听到她肚子咕咕了又咕咕,而且还声音越来越大。 “真的!?我真的可以收下吗?!”夏目直接嚼了几下咽了下去,激动的看着老人。 “嗯,可以哦。” 老人和她又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于是乎,夏目放开了肚子的把点心盒放到了自己的腿上,开始埋头苦吃,虽然可能暂时的回不去了,但她没有饿着,这便已是幸运。 就在夏目像个小猪一样的奋力不管噎住的吃着时,头顶突然响起楚生冶的声音:“你好,打扰一下,请问你有没有见到一个穿着暗蓝色裤子和灰白色上衣,还拿着一个棕色手包的老人?” 磁性惑人的嗓音响起,夏目鼻尖一酸,突然好想他的抬头准备冲过去抱楚生冶。 然,刚抬起头,夏目懵逼了,石化了,整个人都不好了—— 只见她的面前站着一男子,约25岁左右的男子,黑色革履若刀裁得体的西装,欣长如玉的身姿,约190CM的身高,尊贵绝傲,整体给人一种致命的吸引力,抬眼看去,是他的脸,那是一张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脸,雪白到让人觉得有些病弱的肌肤,绝致棱角分明的五官充满了书卷气息的温润贵气,又隐隐透着几分妖冶之气,棕黑色的发,及至腰际,用黑色的缎带轻束,如果不看这人一身的西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古时画中若仙神明,带着惑乱天下的温润妖冶,好看到了极致,气势容颜动荡人心的和楚生冶一般无二。 这个人,是谁?! 为什么长得和楚生冶一模一样!? 除了头发比楚生冶长,简直就是没有一丝差别的一模一样! 难道是楚生吟?! 就在夏目懵逼脸呆滞的看着某男时,某男也正看着夏目的脸愣了愣,他还真是第一次见一个女孩子,会把吃的东西弄得嘴巴一圈都是的,而且,这个女孩吃的东西好熟悉。 还有,她看着自己没有那些女孩子的花痴什么的,反而还一脸的见鬼惊诧,为什么? 不过,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眼睛的,干净的比透明色还干净,还有没有咽下去的食物在嘴巴里面的两边,就像是小松鼠一样—— 想着,某男伸出手触碰上了夏目的嘴巴,为夏目温柔的拂去嘴巴一圈的碎屑:“女孩子不可以这样哦,还有,你从刚才就盯着我的脸发呆,怎么了?嗯?难道对我一见钟情了?” 雪白骨节分明的手指,温柔磨砂着夏目的脸颊,这只与楚生冶同样好看的手,却没有楚生冶的手那般凉,而是充斥着身体的温度。 见此,夏目赶紧打开面前人的手,站了起来,但想到他可能是楚生吟,夏目又觉得自己不礼貌的赶紧开口:“你说的那位老婆婆往那边去了,对不起,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夏目抱起剩下的饼干赶紧跑了—— 这个人和楚生冶虽然一模一样,甚至气息和声音都一样,但绝对不是楚生冶。 见夏目逃也似的离开,某男呆萌了一瞬,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第一次被女孩子不喜欢的感觉还真是莫名的微妙,想着,某男优雅转身朝着夏目指的方向离开了。 跑出榕华公园,夏目想到了怎么回去,找警察,对就是找警察,然而,刚激动勇敢的准备去找警察,夏目瞬间又蔫了,她要是跑到警察局说自己迷路了!走丢了!想想都替自己觉得蠢蛋!这么大人了还走丢!是不是傻! 正想着,身后响起急刹车,夏目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站到了行车的路上,看着身后闪闪发亮的黑色豪华轿车,夏目咽了咽口水,本以为会被从驾驶座伸出头的人骂,谁知驾驶座上的人下了车,并对着她彬彬有礼的说了句对不起,然后还让她小心点。 就在夏目准备说是自己的错道歉,还想着这世界温柔的人真多时,面前的人转身不理她的去打开了轿车后面的车门。 只见,一身着白色衬衣,黑色革履西裤的男人优雅走下,年约25岁左右,身姿修长,身高约186CM,一头金色半长发,凌乱而贵气的贴合着脸庞的轮廓,勾勒出一个精致妖孽的弧度,如瓷若雪的肌肤,高贵绝致的五官中,最美的,便是那双修长的美丽的绿色眼瞳,哪怕是天下初春都会在这双眼睛面前失去了颜色和震撼,让人惊艳都不足以形容心中跌宕,白色精致的衬衣,更是将他衬得愈发迷人且高贵优雅,如同栖身贵族的王者,魅惑着天下生灵,蛊惑人间,散发着奢侈高贵而又妖孽张扬的气场荷尔蒙。 好美的男人,典雅中透露着魅惑,看来他就是这个车子的主人无疑了,想着,夏目准备开口道歉。 然,夏目眼中看着典雅高贵的男人却踱步至她的面前,眼神‘虔诚’的抓起了夏目垂下的左手,温柔的看着她道:“我说怎么闻到了美人的气息,原来是兄嫂在这里等我,oh!果然我和兄嫂的缘分不浅,来吧,我们把上次没做的事情接着做如何?嗯?” 白世子因为确定了夏眠没有真的打电话给夜暮,所以又再次的肆无忌惮中—— 听到这话,夏目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动物,那就是狗,还闻到了美人的气息,呵呵哒,他是狗鼻子? 而且,兄嫂?他脑子没毛病吧?还是说提前老年痴呆?再者,他精神有问题?然后忘了吃药? 想着,夏目使劲的抽回了自己的手,然后用看神经病的眼神注视着白世子道:“先生,挡住了你的车子,我深感抱歉,对不起,还有,这是救我命的粮食,呐,给你两块当作赔礼,再见。” 夏目拿出两块草莓饼放到了白世子的手中,然后转身准备离开,她可不想再遇到个和墨柔一样的混蛋,想着,夏目加快了脚步。 而白世子看着手中饼干,说了句‘这是给我的定情信物么’,然后快步的跟上了夏目,路边少量的行人中,几个女生看着白世子,一阵脸红尖叫议论—— “兄嫂怎么能装作不认识我呢?我可是真心的想好好疼爱兄嫂的。”某男丝毫不管啥的优雅高贵的在夏目身后追着—— “x!我不认识你!赶紧滚!”某女因为心烦焦躁厌恶等的,很少爆粗口的爆了粗口—— “啊!兄嫂说粗话的样子也是如此可爱的让人欲罢不能呢!”某男终于追上夏目的挡在了夏目的面前,妖孽全面盛开撩发的惑人中—— 听着这话,夏目已经确定了白世子是个变态,于是,夏目抱起手中的盒子转身就往大路中央跑去,绝对不能跟这种变态多争执! 然,事实告诉我们,现实中永远是现实中,所以,夏目因为手腕被白世子轻松的抓住跑不掉了—— “兄嫂莫要再欲拒还迎,放心,只要兄嫂愿意,我随时都会是兄嫂的男人。”某男说着,一把揽住夏目的腰,贴近了自己,但在仔细看到夏目的脸时,却是怔愣了一瞬。 下一瞬,嘴角勾起一抹醉人弧度,看来发生了很有趣的事情呢—— “刚才的话,我收回。”某男眸含浅笑,听得紧张想对策的夏目心里松了一口气。 然而,一口气还没有完全松下去,就又提了上去,只因那人的嗓音再次的在头顶响起:“只要美人愿意,我随时都可以是你的男人。” 夏目不明白他突然改了这句话是有啥特别的意义—— 就在夏目呆愣的一瞬间,嘴角柔软的湿热划过,某男已将夏目嘴角的饼干碎屑用舌头舔掉—— 某女心中顿时恶寒的伸出手想呼到白世子的脸上,腰上却在这时多出了一只修长如玉的手,下一瞬,她又落入到了一个带着熟悉气息的怀抱,还未抬头看来人,却只见一条笔直修长着精致西裤的长腿,对着白世子的脸狠辣杀意的踢去。 某世子呆滞一瞬的堪堪躲了过去,待看清来人是谁,某世子瞬间不高兴脸的对着抱着夏目的人就哀怨脸:“小七阁!为什么打扰我的好事?还这么杀意的看着我?你认识她?还是说你在吃醋?” “她是我最珍视的人,对她出手,你是想让我杀了你么?嗯?”冰冷低沉的嗓音,带着入骨的寒意,让人不敢质疑他话的真假,那双银色美丽的眼底,噙着的,是森冷认真的杀意。 听到君七阁的话,夏目嘴抽,这霸道的气息,还真是隐约带着‘钱小乐’的气势—— 看着那双眸中的杀意,白世子脑后划过一滴汗,不用这么认真吧!不过,这还真是第一次见他眼中有情绪,毕竟无论自己说什么话逗弄他,他都扑克脸不变的—— “是你的,让给你好了,这么生气,简直就不只是重色轻友能形容的了。”某世子说罢,赶紧保持风度的优雅转身离开了。 夏目看着白世子离去的背影,嘴抽的看向君七阁:“你认识他?” 看君七阁的样子和那个人似乎不熟,但看那个人的样子,似乎好像和他很熟—— “嗯,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君七阁问着,眸中噙着温柔。 幸好,他路过了这里。 “没有,但是,呜呜!能看到你太好了!我被人扔下不管了!刚才还差点饿死!”夏目说着,一把抱住了君七阁,一脸幸运的见到了亲人的模样。 第81章 最毒妇人心!(二更!) 听到夏目的话,君七阁脑后划过一滴汗,以他对她的了解,肯定只是早上没有吃饭,但是:“是谁扔下你不管的?” 难道是楚生冶? “楚生冶的妹妹!”夏目嚎着,一脸幸福的在君七阁的怀里蹭着—— 丝毫没有因为‘钱小乐’变得不像‘钱小乐’而疏离君七阁半分,毕竟在她的心里,君七阁早就是家人般的存在。 “为什么?”某男声线依旧动听冷淡,但噙着的温柔却是如何也掩饰不住。 说着,君七阁的手覆上了夏目的头,满脸宠溺。 “不知道!”谁知道那个楚纯发什么神经!她怎么也没有得罪过楚纯吧!说完自己小不点!还现在扔下她不管!回去不打死楚纯!她就咽不下这口气! “走吧,我们去吃饭。”楚生冶那个男人,竟然拒绝他的条件,并且不打算放开她,到底是为了什么?但不管如何,他都不会放弃将她带出来的想法,他一定会让楚生冶同意签下离婚协议的! 想着,君七阁握着夏目的手向着不远处的劳斯莱斯走去。 “好!”夏目高兴的应着,与君七阁并肩走着,见君七阁脸色没有不对,便放下了心,看来高烧是已经彻底好了。 不过,是错觉吗?总觉得他现在比以往看着要高:“君七阁,你身高不是一米七八对不对?” 以她数学的衡量的目测,怎么也有一米八二。 听到夏目这么问,君七阁眼神微闪温声道:“嗯。” 某男说了个嗯,便又没有了下文,听得夏目脑后划过一滴汗,这翻转的也是醉了,以往都是他在她的身边叽叽喳喳的不停的,现在,他直接的寡言少语—— 而且,刚才他说自己是他最珍视的人,这家伙很少这么坦白的—— “想吃什么?”君七阁说着,走到了车前—— 彼时驾驶座的位置,车门打开,下来了一男子,一袭墨绿色燕尾服,雅气清贵,身子修长,年约25岁,身高约185CM,一头齐耳银白色短发,俊美精致的脸庞,白皙无瑕的皮肤颜色,如此好看的男人,但却面无表情,眼底还噙着几许幽冷青灰,让人觉得不好相与。 “我想吃面!还有,······他的头发是天生这样,还是染的?”夏目说着看向车旁绅士站着的德兰的头发,一脸好奇,虽然是白色的头发没有错,但竟然很好看,不过大概是人长得好看的原因—— “染的,想吃面的话,我们去你以前住的地方如何?”想和她一起,去看她长大的地方,想和她一起去看和她相遇的那个地方。 十年前的春天,他和她相遇了,她像是踏着阳光而来的勇者,为他拂散了一切的阴霾,那时他便发誓,一定要保护这个叫夏目的人,为了她,他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舍弃,所以,她的梦想,就是他的梦想,他要为她铺好前路,不管多辛苦。 “好啊!反正我暂时没什么事!”和楚生冶要一起参加的宴会还早,而且,总觉得好像好久没有回到长大的地方了。 然而,就在夏目准备坐上君七阁的车子离开时,突然,一辆夏目比较熟悉的轿车驶向了君七阁车子的前面,紧接着,后车门打开,某男疏离贵气的下了车,举止间,是尊贵若王者的优雅高贵。 走到了夏目的身边,某男十指绕于夏目的指尖紧扣,拉着夏目就要离开—— 夏目见此,差点没忍住的给楚生冶一拳,然后问问他的妹妹是不是有毛病时,却见君七阁却抓住了自己的另一个手,眼神复杂。 看着君七阁如是,夏目拽住楚生冶停下,看着君七阁道:“你是不是很饿了?今天我们就不跑那么远了,走吧,跟我去楚家,我给你下面!只要你敢吃!” 说完,夏目回头看向楚生冶:“我带朋友回去吃饭,你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夏目虽然是这么问,但脸上的神色完全没有征求楚生冶同意的意味,看得某男狭长墨眸中隐含妒意的点了点头—— 而听到这话的君七阁,有些失落的眸子,顿时闪过愉悦的同样点了点头—— 于是,夏目拉着楚生冶的手,将楚生冶‘放回’了叶时驾驶着的车里,自己则是和君七阁坐上了德兰驾驶着的车里。 就这样,某个本来就打翻了醋缸的男人,顿时嫉妒的无法自抑,呆萌的优雅下车,然后硬是不顾颜面的坐进了君七阁的车里,并厚着脸皮的坐到了夏目和君七阁两人的中间位置,丝毫不顾挤不挤什么的,只是想着分开她和君七阁就好。 这一幕看得叶时嘴抽脸抽哪都抽,虽然不像是总裁的作风,但如果是对着少夫人的话,也就没那么惊讶了。 同样的看着这一幕的君七阁也是蹙眉,眸色微呆,这个男人真的还是楚生冶么? 驾驶座上面瘫的德兰也是被楚生冶的举止,弄得脑后划过一滴汗,楚生冶会做这种事情么? 而夏目完全没觉得有什么,只是蹙眉的看着身旁的男人,一脸不愉快道:“前面的车里不是有两个空位置吗!你跑这来干什么?” 这不是找挤么!某女想着,看向楚生冶,想让某男下去的意味明显—— 看得楚生冶心中委屈,眸中妒意徒升,但那尊贵无匹的身子就是一动不动—— 见某男如是,夏目嘴抽,额角青筋突,嘛,算了,反正一会就到了,毕竟看他的样子,是绝对不打算下去了—— ······ 15分钟后,楚家宅邸,还没等楚生冶和君七阁动,夏目打开车门‘嗖’的跑向玄关,然后进去,光速的跑到了二楼楚纯的卧室—— 一众女佣见此,呆呆的眨了眨眼,刚才什么进去了? 还没下车的楚生冶和君七阁等人看着那光速的身影,一阵滴汗—— 好快!就像火箭一样! 刚回来蹙眉坐着的楚纯,看着精神抖擞跑进来的夏目,脸上微微惊愕,兄长找到她了? 正想着,只见夏目快速的向她冲来,见此,楚纯淡定的坐于床畔,面无表情道:“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痛!” 夏目直接一手锤向了楚纯的头顶,对着某个抱着熊玩偶的大小姐就是一声大吼:“就这么点疼就叫!老娘差点饿死在路边啊有木有!可是这也就罢了,老娘还遇上了变态!差点被那啥!要不是我多年好友及时出现!我现在一定完蛋了!说!老娘哪里招你惹你了!你竟然想把老娘丢掉!” 听到夏目的吼,楚纯脑后划过一滴汗,没那么眼中吧?不就是故意没有让她吃一顿早餐,还没让她拿什么东西吗,她不过是单纯的想欺负她一下而已。 而且,她竟然打自己,想着,从小到大没有被打过的楚纯,顿时一下站起身看着夏目然后三秒后,不知突然从哪弄来的小木人,然后站到了一边用一根银针边扎小人边幽幽呆呆道:“扎个小人诅咒你——。诅咒你——。咒你永远吃不饱——。吃不饱还没得吃——。” 好听的声音幽幽的响起,夏目一脸懵逼,她本来以为楚纯突然站起来是要和自己单挑的,可,可是······她是在干哈? 就在夏目这么想着时,却听到楚纯说咒她永远吃不饱也就罢了,还没得吃,于是,不吃饭能死的夏目,顿时怒了。 跑到楚纯的面前,把某个呆萌的大小姐手中的小木人夺走,然后在某个大小姐的面前,彪悍的用手‘咔嚓’掰断,然后没收的放到了自己的卫衣兜里,看着楚纯道:“再给我诅咒试试!分分钟给你掰断完信不信!” 夏目一副你拿多少,我给你掰断多少的样子看着楚纯,为了捍卫自己的饭变得一身的霸气侧漏中—— “你欺负我。”某呆萌的大小姐幽幽面无表情的看着夏目中—— “这不是很明显吗!还有,是你先欺负我的!”是她先欺负她的OK!她现在只是给自己讨公道而已! “最毒妇人心。”某大小姐依旧面无表情的盯着夏目。 “你也是女的!”夏目鄙视的看了楚纯一眼。 “我不是妇人,因为我没有嫁人。”楚纯认真面无表情脸—— “哼!我管你!”说完,夏目转身气呼呼的离开了—— 在楚纯房间打扫的女佣听着两人的对话,身后狂冒汗,这个少夫人真是让人咂舌!竟然敢欺负大小姐这个恶魔!要知道,整个楚家,能镇住大小姐的除了大少爷和老爷,完全没有第二个人敢管大小姐的好不好! 想着,女佣打扫好楚纯的更衣室,赶紧出来对着楚纯鞠礼后,麻溜的离开了—— 楼下,君七阁见夏目气呼呼的下来,正想问怎么了,却见夏目看着他和楚生冶超不爽的开口了:“我去给你们两个下面!” 第82章 狐狸面具的男子(一更) 听到这话,君七阁向来冷淡无绪的脸上有些慌乱无措,本来以为她只是说说,原来是真的想做,想到夏目以前给他做的‘炭饭’,某男喉结动了动,看来他今天又要肚子疼不舒服好几天了—— 而楚生冶则是蹙眉的跟着夏目到了厨房。 其实夏目的确只是说说而已,所以吃的全部都是巴尔做的,因为楚生冶和君七阁已经用过早餐,所以并不饿,是以,两人根本没怎么吃,于是,夏目把他俩的份也全部吃掉了—— 君七阁离开后,夏目吃饱了猪一样的立即躺到了床上,某男在书房工作,夏目好奇着那个和楚生冶一模一样的人时,慢慢的睡着了。 于是,这一睡,便睡到了下午两点,睁开眼醒来,便见床边楚生冶在穿西装的外套,举止间,是淡然尊贵的不失优雅。 见此,夏目抬手揉了揉眼睛的爬起身,头还有些混混的,正要下床去洗把脸,夏目便被某男抱起放到了腿上,然后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 “你的礼服已经送来了,换上它,我们去苏家。” 听到头顶楚生冶的话,夏目呆萌的抬头看向楚生冶认真脸:“我还没吃午饭。” 睡了一觉,吃的东西已经全部消耗了,不吃饱,她坚决不去什么宴会—— 宴,宴会——!宴会的话是不是有好吃的! “楚生冶,宴会那里会不会有好吃的?”夏目混混的感觉消失,眼神期待亮晶晶的看向楚生冶,完全忘了在意自己骑在某男腿上的姿势。 见她一脸吃货表情,某男差点嫉妒起食物,她提到自己的时候,眼神都没有这么喜欢和期盼—— “有。” “好!太好了!那我就不吃午饭了!衣服呢!衣服呢!我赶紧换上我们去!”听到有好吃的,夏目瞬间精神的从某男的腿上跳了下去,然后跑进了更衣室。 某男脑后划过一滴汗,随即起身走进了更衣室。 而兴奋跑进去的夏目,看着面前假体模特撑起的礼服,一阵惊艳的张大了嘴巴,好!好美的裙子! 那是一件纯白的连体长袖手工长裙,微微蓬松的裙摆,轻松不失优雅,大致及膝,上半身腰际之处收紧,如同高贵的芭蕾舞裙腰线,两只微微宽松纱质的袖子,还有模特脖颈上精致的美丽,闪着光芒的钻石项链,无一不诉说着奢侈矜贵,保守又不失惊艳。 “这是给我穿的?”夏目不敢相信的扭头看向身后而来的楚生冶。 这条白色的裙子,就算是她这个不识货的,都看得出来很奢华,或者说超级奢华,就像是童话公主的裙子一般! “嗯。” “真的假的!这看着好贵!几百元还是几千元?那能吃好多顿饭了!”某女只是知道吃的说着,伸手触碰上那裙子,质感舒服的让她想扑过去抱模特——! 听着夏目的话,某男脑后划过一滴汗,他也不知多少钱,但是,出自奶奶之手的服饰,皆是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的存在。 “我不知。”某男说着,走到了夏目的身畔,将衣服取下后携于手中,随即,狭长墨眸看向夏目,欲做之事明显—— “你想干什么?”夏目警觉的将手护于胸前,满脸的防备,是她感觉错了么?为什么她觉得他好像准备要给自己穿衣服? “为夫给你穿衣服。” “滚!” “为夫会矜持的。” “滚——!” ‘啪’的一声响起,尊贵无匹想占便宜的某男被夏目各种推的拒绝到了门外—— 10分钟后,夏目走了出来,因为某男‘手把手’测量夏目三围的关系,所以,裙子超级合身,美得像是落入凡间的月仙,又像是堕入世俗的精灵,不染丝毫凡尘烟火,像是世界所有的污秽都在保护她一般的绕道而行,美丽的让人不忍触碰,怕亵渎,怕为她染上颜色。 某男见此,矜持尊贵不再的,想各种亲亲夏目,然,都被夏目无情的拒绝,但最后还是被某个欲火炙热的贵公子,压在床上吻了半天—— ······ 位于宣都市四方鼎力,四大财阀各归处一方的,广阔的私人森林围绕中,一座与夜家宅邸有着三分相像的府邸坐落,恢弘盛大的充满了古典主义的高贵典雅,浸染着三分欧洲十七世纪的巴洛克建筑风格,彰显着名门望族的尊贵,昭示出雄厚的财势与优雅的奢贵,带着引人注目的震撼,和显耀着宅邸主人的权利与财富的绝对。 府邸的外部,以不经意会被阳光照耀而显示出的蜜黄色为主调,盛大贵气的展示着名门权威的气势,庄重沉稳却也不失几分让人想探究的神秘,这便是四大财阀之一的苏家宅邸。 空运而来为助兴的白色茶花,满布苏邸中庭,宾客接踵而至,踏着早已铺设好的红毯而来,身着奢贵礼服,将贵族的气势尽显—— 将近百余名,身着沉稳黑色佣人服的男女佣人有条不紊的忙碌着。 这边,超大的英式复古窗前,一老人笔挺有礼的站在一旁,发丝徐百,戴着一副眼镜,上身衣着黑色燕尾服,下身着灰色西裤,身姿抖擞,眸中慈和不失睿智,左手微挽于腹前,手腕上搭着一条白色的锦布,宛若宫廷高贵帝王的随侍,端的是贵族名门风范。 而透过阳光的窗前站着的,是一个男子,看身姿,约莫26岁左右,衣着一件白色的衬衣,和黑色的西裤,赤着若雪之白的双脚,身姿欣长,身高约188CM,周身萦绕着高贵雅致的惊艳气度,黑色的半长短发微乱而优雅随意,男子戴着一个白色的,画着狐狸面的面具,敛下了一张引人好奇的容颜。 透过面具,男子看向窗外楼下的宾客,一双被面具遮挡的,看不清的眼瞳中,透露的,是幽暗不见底的冷色。 第83章 公开秀恩爱! 就在男子静站着时,一年约45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走来,身着奢贵的白色西装,身高约180CM,身形挺阔不瘦,仪表不凡,相貌堂堂,带着高贵的不俗。 看到戴着狐狸面具的男子,男人脸上挂起笑意:“月璃,你找我。” 走到苏月璃的面前,苏行想要提醒苏月璃该换衣服了,然,还未开口,那带着面具的人便已微微倾身,扬起骨节分明的手,甩向了苏行的脸,看似没有用力,却一巴掌将苏行甩到了地上。 随即,清浅温润如玉的嗓音响起:“叔父为什么会这么蠢呢?嗯?是想去地狱走一趟么?” 温润华贵的嗓音落下,苏月璃微转身看向地上惊惧捂着脸的苏行,面具下神秘的眸子,幽冷慑人的不带丝毫玩笑。 一旁的老人看着这一幕,依旧精神的眸子,没有丝毫惊诧和情绪,只是微垂着眸正襟站着—— 苏行虽看不到那人的脸,却是被苏月璃一身的杀意压迫的不敢起身。 见苏行看着自己不说话,苏月璃向一旁的老人伸出手:“一翁。” 管家苏一翁见此,会意恭敬的将手中白色干净的锦布放到了苏月璃的手中。 “叔父,中庭的花很好看。”苏月璃优雅淡然的擦拭着刚才打了苏行的右手,高贵的宛若云中仙。 听到这话,苏行回过神赶紧爬起身讨好道:“你不是说白色的茶花很好看吗,所以我命人运来的。” 苏行话落,微垂的眸子里,是极力隐忍的憎恶和复杂恨意。 “所以说,叔父为什么这么蠢,我是喜欢它没错,但你用手玷污了它,······命人全部撤下去!若叔父再自作聪明,可是会死的。”温润的嗓音落下,苏月璃将手中的锦布放到了苏行的肩上,随即淡雅转身离开,仿若置身事外。 一翁见此,也跟在苏月璃的身后离开了—— “是,我知道了。”苏行应下,将肩上的锦布扯下,十指紧握的让人能听到骨头的响声—— 毛头小鬼! 窗外,宾客皆借着这齐聚的机会攀聊,盼望着结识更多权贵—— 苏邸玄关,闪着光芒的高级轿车,随着时间渐晚接踵而至,还滞留门口没有进去的宾客,见宾利车中下来了叶时,顿时的,停下了脚步,因为他们知道,是楚生冶来了—— 就在一众人期待的看向叶时打开车门,等着某男的身影出现时,下来的,却是一个女孩,一个穿着一袭白色长裙的女孩,美丽的让人不敢亵渎那份干净。 竟然从楚生冶的车上下来了一个女的?! 而且还不是那个超级大美人伊浅汐! 虽然伊浅汐和楚生冶分手了!但是!能和楚生冶交往过,就已经是多少女人求之不得的了! 可眼下!楚生冶又有女朋友了! 一众名媛千金心碎中—— 她们好想知道被这样尊贵的男人喜欢上!到底是什么感觉!会不会觉得明天就死也无憾了! 夏目要是知道这些人这么想,一定会无语吐槽—— 看着面前壮观的宅邸,夏目惊叹,见很多人盯着自己看,某女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都用那么微妙的眼神看着她作甚?楚生冶好像还没有出来吧? 显然,夏目已经有了和楚生冶一同出现的准备和觉悟—— 名媛大小姐门心碎时,某男尊贵无匹的下了车,完全没看到别人看着自己的,优雅走到了夏目的身旁,手臂微挽,贵气温润的惑乱天下道:“我们进去。” 然后某男看着发呆可爱的夏目,没忍住的在夏目的额头吻了一下—— 见此,各个ABCD等等大小姐们,惊诧掉眼珠子不顾形象的张大了嘴巴—— 她们看到了什么! 本来她们还心存一丝侥幸的觉得车里的说不定不是楚生冶! 可是! 是那贵气的楚生冶也就罢了! 可楚生冶竟然亲那个女孩! 楚生冶和伊浅汐在一起,偶尔出席宴会时!有这么‘秀恩爱’过吗吗! 没有吧! 完全没有呀! 而且! 楚生冶是个会露出那般温润浅笑的人!? 不是吧! 完全不是吧! 同样众人中的男人,也都一个个的惊诧不可思议脸—— 看来明天起,整个盛国,不,整个地球上的报纸啥的都要炸锅了—— 想当年,夜暮说要让一个捡回的孤女,做自己的未婚妻,那可是把地球上的所有报社杂志上什么的,都带上了业绩高峰! 这下楚生冶又公开秀恩爱! 看来报社网络,又要业绩高峰了—— 看到一旁的人看着他们除了张大了嘴巴和瞪眼珠子,夏目心中松了一口气,呼,大家还挺淡定的吗!哈哈!看来她和他在一起出现也是没什么的吗! 某女单纯的这么想着,其实人家心里已经翻江倒海—— “嗯!走吧!”夏目应着,高兴的挽住了楚生冶的臂腕,踏着大步高兴的向着美食前进! 因为吃的,更是直接忽略了刚才某男吻自己额头的事情。 而叶时将一众人的表情收入眼底,嘴角微抽,虽然早料到会‘吓’坏众人,但这些人‘吓得’礼仪都忘了张大嘴巴也是他没想到的—— 想着,叶时将车钥匙交给苏家佣人,便也跟着进去了。 苏邸,楚生冶因为楚暨宗的交代,而要去拜访苏月璃的爷爷苏仲堂,本想带着夏目一起去,然而,某女因为肚子饿想吃东西,所以死活不去。 某男无奈想让叶时跟着她,夏目‘嗯?’的一声,然后某男乖乖的带着叶时去见苏仲堂了—— 苏邸中庭,夏目在一行人惊艳的注视下‘嗖’的跑向了,摆满精致食物点心的长桌,拿起盘子和银色的食物夹子,开始各种来一点的‘抢购’中—— 并且形象瞬间尽毁的让一众男宾客嘴抽,女宾客无语,这么不在意礼数的女孩是谁家的千金? 而某女因为埋头挑吃的,所以没有看到别人那啥的眼神。 她饭量很大,而且,这盘子装的东西太少,于是,外表干净纤弱可爱的夏目,彪悍的拿起刚才就想拿的桌上的一个艺术品般的篮子,然后开始各种往里面塞东西,看得一众人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那么大的篮子,她确定是要装了自己吃的? 于是,等夏目抬起头准备找个凳子坐下好好享受时,却见周围人用非常那啥的眼神在看着她—— 夏目懵懵脸,呃,她怎么忘了这些人胃口小,看到自己吃的多,一定会不平衡,想着,夏目提着篮子笑笑的随便对着一个方向跑了—— 太尴尬了! 还好她跑的快! 不然肯定被当作怪物! 其实某女已经被当作怪物了—— 跑了大约一分钟,夏目终于扶着一棵已经布满绿芽叶的大树远离了人群。 看到一块很大的白色石头,夏目拿出餐巾铺在了上面,然后放下篮子坐了下去。 刚准备拿起最上面的熔岩蛋糕开吃,夏目身后响起一道让她食欲全无的声音:“想做爷的女人么?嗯?” 第84章 脱了! 就在夏目以为这声音是对着自己时,却又听到另一个女人的声音:“讨厌!人家都表达的这么明显了!墨殿就只知道欺负人。” 听到这娇媚入骨的嗓音,夏目浑身鸡皮疙瘩掉一地,一边夏目庆幸着还好不是墨柔对着自己说的,一边准备转移阵地。 真是倒霉! 竟然在这里都能听到那个混蛋淫魔的声音! “是吗?那,是爷的错。” 撩人心绪的嗓音落下,夏目的身后响起了女人的娇喘声:“嗯······啊······。” 某个女人只是被墨柔撩拨的摸了几下,就娇喘中—— 听到这,夏目脸瞬间爆红。 这个不知廉耻的色狼! 光天化日! 朗朗乾坤! 竟然!竟然那啥! 想着,夏目小心的抬步离开中—— 然而,就在夏目挪到了不远处时,身后再次传来女人的声音:“啊······不要······嗯······不要······不······不要!” 于是听到‘不要’两个字的夏目,瞬间定住了身子。 不要?难道那个女人不是自愿的? 可是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那句‘人家都表达的这么明显了!’是什么意思? 想着,夏目身后依旧起起伏伏的响起女人隐忍的娇喘声—— 见此,夏目纠结的要不要一探究竟中—— 万一那个女子是被墨柔的权势强迫的怎么办? 那隐忍的‘不要’,根本就是拒绝的啊。 怎么办?! 她该怎么办!? 要是误会了怎么办!? 可是要是真的是被强迫的!那个女孩就完了! 夏目纠结的快要吐血时,女人隐忍的叫喊声越来越充满了‘痛苦’,于此,夏目‘咚’的放下了手中的篮子,脸色黑沉的转身向着声音的方向而去—— 这个混蛋!一定是在强迫人没错的! 不过······那个男人身手很强的,所以,夏目搬起脚边的一块石头,快速的冲了到了大树后—— 然而,入目的却是有些辣眼睛—— 而辣眼睛的是个几乎赤裸,身材傲人的女人,正站着靠在一棵树上—— 而某男则优雅高贵如初的衣衫革履,风度不减惊鸿绝色的将身姿覆于靠在树上的女人—— 见此,夏目脸红到脖子,光速的跑到了墨柔的身后,举起手中篮球大小的石头,就准备对着墨柔的头砸过去,丝毫不管会不会太重砸死人啊之类的—— 因为夏目跑的快,所以某男完全没来得及回头,但某男怀中的女人却是看到了夏目,所以,女人将身上爱慕的男人推开惊呼:“墨殿!小心!” 随即女人自己也闪到了一边,倒在了地上,并把衣服赶紧整理好不至于太失态—— 夏目见此,不敢置信的看向地上躺着的身着黑色精致长裙的女人。 为什么? 为什么要推开墨柔? 难道她不应该装作看不到自己,然后让自己得手救她吗! 而被推倒的墨柔,看着举着石头,一袭白色长裙的夏目,呆了呆眸子。 但下一瞬的,那双长眸满挑起愉悦之色,随即优雅起身看向,一脸不理解的瞅着地上女人的夏目,嘴角浅勾温色:“小妖精,你跟踪爷么?嗯?” 撩人勾魂的嗓音落下,某男自作多情的优雅抬步走到了夏目的身旁,准备将夏目揽入怀—— 然,夏目转身举着手中大石头威胁:“敢乱动!老娘溅你一身血!” 说出的话,虽然好像很好笑,但夏目眼中冷意却是让某个自作多情的墨殿乖乖止住了脚步—— 看着不再靠近自己的墨柔,夏目冷哼一声,正要去扶起地上惊愕的女人,却见女人的衣服有些‘暴露’,而且还染上了草坪之上的泥土。 于是,夏目再次用杀人般的眼神看向身后的墨柔,凶神恶煞脸吼道:“把你的外套脱了!” 某女举着石头威胁脸的看向某男身上,黑色精致修身的燕尾服,意思非常的明显—— “嗯?你想看爷的身体?”某男明显撩人的故作不懂中—— “三!二!······!”夏目举石头—— “好好好!爷脱就是了。”某男欠虐的乖乖脱下了身上的燕尾服外套。 夏目见此,伸出手一把将某男手中的精致燕尾服外套,不客气的拽到了自己的手中,然后拎着手中石头,走到了还在惊愕的女人的身前蹲下,然后用墨柔的外套裹住了女人的身子,将其扶了起来。 看着女人惊愕的表情,夏目理解为了:‘好可怕!终于得救了!’ 于是,夏目终于觉得自己没有干错事的准备安抚的带走女人。 然而,下一瞬,让夏目眼珠子惊掉到地上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女人回过神哀怨的狠狠剜了她一眼,然后怜惜的看了看身上披着的墨柔的外套,随即走向了墨柔:“墨殿,我们去别的地方从来好不好嘛!” 这个突然冲出来的女孩是神经病吗? 而且,墨殿竟然还认识她。 难道她是故意来打搅他们的事情的? 墨柔还没开口,冤屈的夏目先出声了:“他不是强迫你的吗?” 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老天!打个雷劈劈她的脑瓜吧! 她觉得自己的脑套路完全不够用了哇! 听到夏目的话,女人眼神冷嗤,墨殿怎么会强迫她。 “难道你是在见义勇为吗?”女人扭头看向夏目,眸色不耐烦—— 看着墨柔面前样貌大概19岁左右的女人,夏目懵逼—— 这个人说的没错,她以为她见义勇为了,是的,她是这么以为的! 夏目:“······” 某女无语了······ 见夏目放下石头,打算离开,某男想也没想的,越过身前女人,优雅走到了夏目的身畔:“在你的眼中,爷就是那般下流之人么?” ------题外话------ 如果觉得写得好就给个票票,你们的支持会让我更有动力更新哒! 我是一边上班,一边抽空写小说的,所以很需要你们的支持!真的!真的!亲爱的小天使们! 我鞠躬感谢那些订阅支持正版的小可耐们! 第85章 夜眠夫妇秀恩爱! 听到墨柔的话,夏目毫不犹豫的回头杀气气:“这还用问么!” 鄙视的眼神,明显的不能再明显。 看得某男呆萌在了原地—— 见某男呆住,夏目冷哼一声提起篮子离开了。 搞什么!他不下流!谁下流! 竟然还有脸问出口! 夏目在心中如是鄙视着—— 重新找到一个地方吃东西的夏目,这一次警觉的查看了四周,确定不会再有人,夏目十分钟之内解决完了一篮子食物。 虽然是吃饱了,但她没有拿喝的,不过会场除了各种酒,就只有白开水了。 想着,夏目满足的摸了摸肚子去找水喝了。 ······ 路过中庭,一路听到的话皆是:‘昨天盛行股票的开盘价比今天高了百分之十’,‘听说美国的Singer辛格风投准备融资进驻盛国发展’‘四大财阀任何一方都能随意牵动世界金融的发展’等等诸如此类商界之语。 偶尔听到几个达官闲聊国家之事,但也都是聪明的点到即止,毕竟,国事可不是能随便议论的。 虽然大部分听不懂,但夏目丝毫没觉得有什么,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她对这些从来不感兴趣,她感兴趣的是律师。 夏目刚跑进宅邸里面去找楚生冶,这边,夜暮以及夏眠出现在了中庭。 一男子身着修身若刀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带着艳惊四座的尊贵气度,一女子一袭浅蓝长裙,美丽的宛若仙子。 从两人出现的一刹那,众人的目光便齐齐的看向了两人。 准确的说是齐齐的看向了夜暮。 四大财阀的现任掌权者们,皆是无论容姿还是能力,可堪称完美,无可挑剔。 而能立于这完美之人身畔的人,也定是完美的。 众人如此一致的想着,随即将视线移向夜暮身畔,挽着夜暮臂腕的夏眠身上。 虽惊艳于夏眠的容貌,但却依旧没忘掉夏眠是孤儿,身份低微的事情,所以,也只是惊艳一瞬,便觉得夏眠和夜暮不可能走到一起的,不动声色的上前打招呼。 出身低微,背无所依,既没有显赫的家势撑腰,也未有高贵不凡的出身,这样的女子,就算再美,也终究会被现实筛下,夜暮对她,大概也只有稀奇罢了。 到时,这个女子一定会自动退下的—— “夜先生,想必这位便是您的未婚妻吧,夜夫人看着果然不凡!”一青年男子谦逊敬重的看着夜暮问着,脸上是一派完美的笑意有礼。 “是啊,早就听闻夜先生的未婚妻拥有倾城姿容,头脑更是聪慧不凡,兰心蕙质,今日一见,果真如传闻一般。”一中年男人也随之附和着。 夜暮虽然早就传有未婚妻,但却一直保护般的未露面。 不过听说各方面优秀,在校成绩佼佼位居前三,现在看来,似乎与传言的容貌倒是无不对之处。 只是,至于到底是不是聪慧不凡,谁又真的知道—— “而且,夜夫人的年龄看着和小女一般大呢,不知夜夫人现在就读哪里,说不准还和小女一个学校呢。”一打扮华丽的贵妇看着夏眠慈和的说着,只是眼底噙着些许不屑—— 听到这话,某个尊贵的男人,很是受用这些人称呼夏眠为‘夜夫人’。 于是,某男心情愉悦的刚准备光明正大的秀恩爱时,夏眠开口了:“各位真是夸耀夏眠了,夏眠不过是普通百姓,哪里担得上不凡二字,还有这位美丽的夫人,您的女儿一定在很优秀的学院学习吧,夏眠无大才,只是随便学学罢了。” 这些人以为她会察觉不到他们眼中的不屑么? 哼!觉得她蠢,还是觉得她笨? 谦虚大度赞美的话语响起,听得一众人心生不愿承认的赞赏之色。 如此气场高贵不凡的举止言语,以及丝毫不畏面对这种场合的落落大方,这,真的是上次听说的,在夜家宴会,毫无礼数修养可言,直接把椅子扔下夜暮的人么? 而且,面对他们如此话语,还能保持如此冷静谦虚的,哪怕是一些千金大小姐都不一定会如此作为。 某个准备秀恩爱的男人见此,心中失笑。 她对这种场合虽不排斥,但也要看心情的。 一般,只要她心情好,便会谦虚有礼各种大方,并且丝毫不畏不慌的应付自如别人。 但在二般情况下,她心情不怎么好时,她要么不来,要么便会笑里藏刀狡猾如猫,并且各种小恶魔毒舌的不着痕迹的怼别人。 这两天,她的心情还是很好的,似乎是因为找到了重要的妹妹。 “夜夫人真是谦虚了!”怪不得能得夜暮垂目,看来还是有两下子的,贵妇人如是想着。 “是啊!夜夫人真是太谦虚了!”中年男人也迎合着。 “夜先生,夜氏财阀在南道海的度假胜地已经正式启动,不知道我们这些人,还有没有机会参与未来进展的可能,如果能,我们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一年约35岁左右的不凡男人看向夜暮,眼底噙着期待。 财阀家族所涉及的商业,可以遍及所有,涵盖所有。 而夜家两年前买下南道海那处海地,建立了度假居和高级酒店。 似乎开幕当天就人满为患,毕竟现在可是春天,着实不可思议。 由此也可见未来前景不输。 若他们能注资入股,哪怕分一小杯羹,也是莫大的利润了。 听到男人的话,一众人更是频频点头,四大财阀从来不缺争相要与其合作的人,所以,借着这个机会若是能与夜家合作,绝对是此行莫大的收获。 就在一众人眼含期待的等着夜暮开口时,却听夜暮身边的夏眠再次开口:“诸位的诚意,夜氏财阀感受到了,但是,南道海自两年前买下时,便已有了足够的合作者,所以,很感谢诸位关心南道海的事情。不过,夜家还有其他商业正要展开,若诸位愿意,夜家随时恭候各位的诚意。” 独带着一股尊贵若夜暮之息的气势氤氲中庭,让不少人看着夏眠的身姿怔了眸。 夜家的事情,这个夏眠竟然知道! 她现在能参与夜氏财阀的事情么!? 而且还说出这种话,虽然他们很感谢她的话,不但给了他们台阶下,还将他们升华—— 但是,夜家的事情,额,她怎么可能能做主。 想着,一众人心中失落,看来就算是他们倒贴都不一定有希望了—— 第一卷 第86章 你昨晚是不是对我那个了! “夫人说的没错,夫人的意思,便是夜氏财阀的意思。”温柔尊贵的嗓音响起,尽显认真。 听得在场之人惊诧,这,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夏眠难道已经参与财阀的工作了?! 将一众人的神色收入眼底,夏眠便说了句失礼,拉着夜暮离开了。 想参与夜家么? 就看他们有没有足够的实力了。 夜暮工作时,她一般就在他的身边做作业,所以偶尔会拿起看,多少有些了解。 就在夏眠拉着夜暮走进了人少的宅邸,却见自己可爱的妹妹正被一个超级好看的贵气男人抱着,从苏邸通往二楼的阶梯而下。 于是,夏眠瞬间以为什么什么的。 充满了怒火的甩开夜暮的手,就要从楚生冶的手中夺回夏目。 然,某个抱着夏目的,尊贵无匹的男人,看都未曾看夏眠一眼的优雅绕过夏眠准备离开。 夏目见夏眠似乎要动手,不禁赶紧出声制止:“姐!住手!” 按这货的性子,若夏眠真的碰了他,她的直觉告诉她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听到这话,夏眠抬起的腿收回,随即眼神瞬间亮晶晶的看向夏目期待:“刚才你叫俺什么!?叫什么了!?” 某姐姐激动的不可抑制脸—— 夏目看着夏眠的模样脑后划过一滴汗,随即承认般的再次开口道:“姐,我相信你是我的姐姐,所以,血缘鉴定我们不用做了。” 夏目说着,用眼神示意威胁的看向楚生冶,让某男把自己放了下来,碰到他就把自己抱起来说要回家睡觉,这个禽兽,果然是不打算真的矜持的! “真的!真的!我真的就是你的姐姐!来吧!妹妹!”夏眠对着夏目嘟起嘴巴—— 意思明显,看得楚生冶直接揽着夏目的腰,‘保护’媳妇不受‘侵害’中—— 夜暮更是也直接走到了夏眠的身后,把夏眠禁锢在怀,免得自己媳妇被‘别人’占便宜—— 而宅邸内三三两两的宾客看着铺着红毯阶梯上的一幕,顿时把夏眠和夏目嫉妒的不能再嫉妒! 这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银河系! 就在夏目和夏眠蹙眉时,两人才同时反应过来般的一同看向抱着对方身后的男人。 夏目:“他是谁?”这个男人为什么抱着她的姐姐?! 夏眠:“他是谁?”那个男人可是楚生冶!但是为什么会抱着她可爱的妹妹?! 夏目:“我的未婚夫兼合法老公。”可以这么说吗? 夏眠:“我的老公和未婚夫。”本来就是这么回事啊。 夏目:“纳尼!”她的姐姐也结婚了!难道和她遭遇了同样的事情!NO!不能吧!那这个男人会不会欺负她的姐姐!? 夏眠:“纳尼!”她的妹妹不是和姑父姑母一起长大的吗!缘何会认识这个楚生冶!? 夏目:“给我解释清楚!” 夏眠:“给我解释清楚!” 两姐妹一把同时推开身后男人,然后蹭蹭的拉手上了楼—— 两个尊贵的男人见此,呆萌的看向两人的背影,然后面无表情的跟了上去—— 楚生冶内心戏:她的这个姐姐是不安全的存在。 夜暮内心戏:绝对不能让她的妹妹抢走她。 看着这一幕,众人懵逼,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两姐妹关上房门把话聊,门外怎么也打不开门的两个男人,直直的站于门前,幽幽的盯着大门,似乎准备动用暴力踢开。 但,两人显然是惧内的,所以,因为怕她们两个生气,就那样站着,一动不动中—— 30分钟后,两人各自解释清楚。 夏眠心疼的对着夏目蹭了好一会,两人才手拉手的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见夜暮和楚生冶在门前优雅尊贵的杵着。 夏眠看向楚生冶认真脸:“楚先生,我希望你放了我妹妹,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放了我妹妹。” 听着这话,夏目懵逼扭头的看向自己的姐姐。 正想问自己的姐姐难道是想替她‘赎身’不成时。 某男冷淡疏离开口了:“楚某拒绝。” 夜暮在一旁有些感激楚生冶的拒绝。 要是楚生冶真的放了她的妹妹,那么,她就会瞬间放了他!离开他!和妹妹跑! 某男想着,其实夏眠确实是那么想的—— 听到这话,呆萌了夏眠,懵逼了夏目。 拒绝的这么干脆,难道不该考虑一下下的么! “为什么?你娶我妹妹难道还是因为喜欢不成?”夏眠直白的问出口,让人不知道是不是故意。 “嗯,我喜欢她。”某男眸子一刻不离的看着夏目,狭长墨眸中是温柔宠溺。 见此,夏眠怔了一瞬,随即笑着拉起夏目的手欢脱的跑了:“我是不会轻易的把妹妹交给你的!” 听到这话,两个男人脸色同时黑沉—— 白天落下帷幕,夜晚来临。 所有大人物齐齐到场,夏目惊诧的看着真的来的顾珉思,还有很多听说过的大人物。 不过她怎么也没见到明墨,甚至也没有见到一心期待想来的罗宝宝。 其实夏目不知道的是,伊浅汐和罗宝宝勾引楚生冶不成,又知道楚生冶要带夏目参加,于是,双双打击的没有了要参加的心思—— 宅邸内大厅,白色耀眼的灯光下,身着黑色精致西装的苏月璃立于那里,高贵典雅,只看其身便已惊艳人心。 脸上依旧戴着狐狸面具,神秘的气息尽显,众人却没有用异样的眼光看去,仿佛早已知晓习惯。 “今晚,衷心希望各位能尽情享受我们苏家举办的舞会。”清浅温润如玉的嗓音落下,夏目看着苏月璃,一阵好奇,为什么要戴着那么奇怪的面具呢? 听说苏家长子苏月璃,性子怪异阴晴不定,且洁癖超严重,但其商业手腕的实力,却是无人不服的,所以,就算他戴着奇怪的狐狸面具,也没人敢置喙半个字。 华丽古典的音乐响起,一众男女优雅起舞—— 不远处被女人围着的墨柔,看到夏目的身边站着楚生冶,不禁蹙眉勾唇,她,竟然真的是楚生冶的女人,这下,有趣了—— 同样来参加宴会的君七阁,立于二楼阶梯看向楼下被楚生冶带着起舞的夏目。 眼底流光噙着掩藏不住的晦暗妒意的看向楚生冶—— 此刻,位于大厅的一角,清水琉雅身着一袭紫色长裙,面无表情的看向大厅中央起舞的男女,藤原晓则是身着墨蓝色燕尾服在一旁倚着墙无聊的打哈欠。 “清水?你会不会华尔兹?”藤原晓问着,看向清水琉雅。 “会。” “真的假的!?”藤原晓明显的不敢置信脸—— 清水琉雅面无表情:“······” 某男见此脑后划过一滴汗:“弄了半天,会长期待的宴会,还是没来。” 本来十六夜瑾是绝对会来的,但是,不知怎么的崴了脚,于是,为了形象,所以,十六夜瑾坚决拒绝一瘸一拐的来苏家—— “嗯。” 藤原晓:“······” “美丽的小姐,请问你愿意和我共舞一曲吗?”一男人看着清水琉雅,俯身伸手绅士道。 清水琉雅:“······”依旧面无表情—— 藤原晓见此同样走到了清水琉雅的面前,对着男人道:“不好意思,她是我的。” 话罢,某男抓起了清水琉雅的手。 清水琉雅依旧面无表情脸—— ······ 华丽的帷幕落下,夏目因为不小心喝了一杯酒,然后开始神经兮兮,楚生冶无奈带她中途离场。 这一场华丽盛宴,最让人瞩目的事情,便是夜暮和楚生冶皆携未婚妻现身。 一夜之间,消息如风般,传遍世界。 碎了一地的少女心,屏霸了各种头条网络。 夏目和夏眠的名字成为网络第一热搜词。 怎么写两人的都有,什么心计,什么借上位,什么第一少奶奶,什么背后有大佬撑腰,什么才女等等难听的,好听的皆有。 然后,刚‘吃’完夏目,优雅下床沐浴后进书房的某男知道了此事—— 同时那边的夜暮也知道了这事—— 于是两人看着全民一起搞事情的帮夏目和夏眠上头条,尊贵绝致的两个男人,周身顿时萦绕起寒彻冷意的压迫,然后全世界的吃瓜群众和守在手机前,电脑前,电视前的人们纷纷身后莫名一寒—— 随即,一轮又一轮的施压开始,两大财阀利用各国信息安全检查厅的势力,把所有的信息撤销,各国大报社,杂志社,信息网络公司,皆承受不住的举白旗然后将所有对夏目和夏眠言论攻击的词汇抹消,并,谁再敢不知死活的乱写,各大监狱皆空着牢房准备抓人—— 于是,吃瓜群众们有的方了,有的还准备作死中—— 这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 翌日 破晓之际,碧蓝的天空飘着徐徐白色的云,静谧的没有一丝来打扰云休息的风,安稳到了极致,像是昨夜‘暴风雨’根本没有存在过一般—— 白色大床之上熟睡的夏目,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笑道:“哈哈,竟然做梦上了电视!” 摘下隐形眼镜的夏目看着眼前模模糊糊一片的笑了笑,然后摸索着准备下床。 但身下隐隐熟悉的酸楚感,令夏目顿住了身子,难道······难道昨天······ 昨天发生了什么! 某女因为喝酒后断篇了—— 楚生冶那个禽兽该不会是又对她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了吧!? 正想着,却见卧室门的方向,出现一个黑色修长的身影。 见此,夏目直接抄起手边的枕头甩了过去大吼:“楚生冶!你昨晚是不是对我那个了!说!” 立于门前的楚笙歌接住夏目扔过来的枕头,眸子幽幽疑问,那个?是什么? 见楚笙歌不说话,夏目以为是楚生冶心虚的不知道说什么了,于是,以为是楚生冶默认了。 所以,夏目顿时暴怒的冲到了楚笙歌的面前,然后扬起握紧的拳头,就要打上楚笙歌的脸。 “那个,是指什么?”某男自始至终冷淡无绪的看向夏目的脸,认真出口。 听到声音,夏目赶紧将拳头急刹住。 怎么是楚笙歌! 差点打错人! “没什么!对了你有事情吗?”夏目尴尬的说着,转身准备去找自己的隐形眼镜。 “嗯,这个应该是你的东西吧?我见法兰西斯从你的房间带出来的。”说着,楚笙歌跟在了夏目的身后。 骨节分明的手中拿着一件夏目的内衣—— 但面上却没有半分尴尬微妙—— 刚才他从房门走出,见法兰西斯咬着她的这个就从她的房间跑了出来。 听到楚笙歌的话,夏目眼睛模糊的转身接过了某男手中的东西,拿在手中摸了两下,夏目脸红懵逼了,法兰西斯想干嘛?吃?它不是喜欢吃水果坚果的吗!叼她内衣作甚! “是我的没错,谢谢你了!哈哈,那啥,我·······啊!”夏目说着,尴尬转身,结果因为转的太急,自己绊倒了自己,然后身子不支的就要‘咚’倒在地。 楚笙歌见此,正要伸出手,然后身前却突然一阵风掠过。 抬眸看去,楚生冶已然抱起夏目的身子放在了床上。 看到这一幕,楚笙歌依旧面无表情出声:“兄长。” 清冷之音落下,含着敬重,随即转身离开了。 感觉到身上人熟悉的气息,夏目发飙的将手中内衣毫不留情的甩向了楚生冶的脸。 然,某男却没有躲,任夏目甩着解气后,顶着红红的脸呆萌的看向身下的夏目:“是不是谁惹你生气了?嗯?” 某个尊贵无匹的男人幽幽认真的问出口,丝毫不觉得是自己惹了夏目,只以为是夏目看了手机,知道了上头条的事情—— “说!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对我做什么了!”夏目问着,停下了手。 某男正经呆萌脸:“做什么?嗯?” 温润狭长的眸子里,是坦坦荡荡的不懂—— 听着面前人认真的语气,夏目蹙眉:“别给老娘装不懂!” 她身体的感觉告诉她,昨天他一定对她做了啥! 就洞房那啥! “所以说,做什么了?嗯?”某个腹黑尊贵的禽兽持续不承认。 修长的指抬起,撩起夏目耳边的发丝,放置唇边吻了一下,惑人十足中—— 看他依旧淡定不明白的语气,夏目有点动摇了,难道真的没有发生什么? 是她想多了?感觉错了?嗯,大概·····吧。 说不定是昨天搬那块石头,起的太猛,然后伤到腰和腿了,嗯,大概······吧—— 想着,夏目冷哼一声的准备爬起身:“没有就算了,可能是我的错觉,对了,姑父不是今天中午出狱吗,我要和我姐一起去接他。” 话说梅州市距离宣都市多远啊? “梅州市距我们这里多远?”某女大条的以为自己错觉了。 某男得逞蒙混过去,却也被夏目的反应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驱车一个小时足矣,我和你一起去。”某男说着,紧紧抱住了夏目的身子,恨不得把夏目揉进身体里。 第87章 姐不够高端大气上档次吗? “不用!我已经和我姐说好了,就我们两个去!”夏目说着,使劲的想推开楚生冶。 “······为夫也想见姑父。”某男明明工作堆如山,但却总想粘着夏目脸—— “这事以后再说!放开我!”如果让姑父看到他,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形,而且,不能再麻烦他了。 听到夏目的话,某男嘴角苦笑,他怎么可能不明白她在想什么,但是:“如果姑父愿意,可以住家里,也可以住医院对面的酒店,医院对面的酒店也是楚氏财阀的。” 话落,某男放开了夏目。 他希望她能依赖他,毫无顾忌的依赖他。 “虽然他一把年纪了,但是我觉得他就睡老城区附近的墓地就好,可以天天都很精神。”夏目气呼呼的说着。 她估计,如果姑母现在醒来,一定会把姑父打个半死! 听着夏目的话,某男哭笑不得。 将她的隐形眼镜放到她的手中,楚生冶认真道:“就让姑父住家里吧。” 毕竟就算是住医院对面的酒店,也不能到姑母的身边照顾。 “你真的不介意吗?”如果是别人说不定很介意让姑父这样的亲戚住进家里的。 “不介意。”她视作父母的家人,他同样珍视。 “嗯,你不用跟我去的,我和我姐两个人去就行。” “那我让家里司机送你。” “不用了,我姐开车来接我。”昨天她已经把姑父的事情和夏眠说了。 “好。” ······ 吃过早饭,夏眠便来了,本来夜暮同样打算跟的,但是夏眠耍了点小聪明让某男没跟来。 楚家佣人看着和夏目一模一样的夏眠,皆不敢置信的惊愕脸。 少夫人竟然有两个! 看着宙斯凶神恶煞的对着夏眠,刚下楼的夏目赶紧制止了宙斯渐渐移动的脚步。 “你就穿这身去?”夏目抬眸看向夏眠,嘴抽无语。 听到这话,夏眠看了看十个手指上的扳指钻戒,以及脖子上的俗气大金项链,一脸‘不可以么’的表情看向夏目。 见此,夏目懵逼脸,她衣服穿的是上身里面一件纯白长袖,外面一件黑色小皮外套,下身穿着一条宽松的牛仔裤,以及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球鞋,扎着高高的头发。 这些都看着清新不错。 但是! 为什么脖子上要挂那么惹眼闪耀的大金项链!? 十个手指上还都戴着玉扳指!钻戒!还有手腕上的大金环是要闹哪样!? 炫富!? 还是最近潮流!? 很辣眼睛OK! 这么招摇的打扮!要是有人想抢劫可怎么办!? 一旁站着的两排女佣从夏眠进门起便是真真无语—— 不过,看样子这个和少夫人一模一样的女孩,肯定不凡就是了。 想着,夏目赶紧开口:“姐,我们能不能平常的去呢?这么招摇是不是太那啥了?” 夏目好商好量的看着夏眠,一脸的拒绝。 “这很招摇?这些都只是别人送的一小部分的一小部分礼物,虽然是送给我婆婆的,然后我没经过她老人家同意的擅自拿来的,你知道的,别人就算再没品的送我金银珠宝,怎么也不会送这么老气的是吧,所以,我自己的东西都太新潮,不够这么明显直白的炫出彩,于是,我就跑我婆婆那去了,你看啊,我要是戴我的戒指,戴十个手指的话,咱们老城区的邻居亲戚肯定不识货,就算我戴十个,加起来价值几亿,他们也肯定看不出来,但是这金子玉什么的就直白了!谁都看得出来吧!有钱吧!我们是有钱人啊!婆婆的这些东西,可是每个都不低于两千五或者三千万的,看我手上这十个小家伙,嗯,初步估计要七八亿人民币,怎么样!姐是不是给你和姑父撑足了面子!妹妹!快夸我!别憋着!” 某女的姐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兴奋的笑着—— 想到昨天夏目里的话,她就能大约的猜到了夏目和姑父姑母这些年的处境,今天!她就要让那些看不起还嘲笑她妹妹姑父姑母的人们!大吃一惊!让他们看看姑父的‘后台’有多硬! 夏眠嘚瑟中—— 听着夏眠的话,一众女佣脑后划过一滴汗,这个女孩虽然和少夫人长得一模一样,但果然还是不一样的—— 而夏目更是顿住了摸着宙斯的手,一阵嘴抽,身上带七八亿,不,不止七八亿招摇的要出门? 她的姐姐的脑子是不是堪忧? “姐,你还是别去了。”她还是自己打车去好了,带着这么个浑身金银珠宝的人在身边,咳咳,她实在受不了。 想着,夏目放开宙斯向玄关门走去。 “为什么!姐不够高端大气上档次吗?给你丢脸了吗?你这么快就嫌弃我这个姐姐了吗!?”某女的姐姐伤心失落中—— 这一幕若是让叶南茜看到,一定会惊掉眼珠子,毕竟,夏眠平常还是很高冷的,毒舌的,很神秘吸引人的。 但是,一见到夏目,某个姐姐的妹控特质暴露无疑中—— 听到这话,夏目停下脚步,无奈回头:“好了,赶紧走吧。” 嘛,反正到时候见了姑父就说她身上的全部都是假的不就好了,夏目如是想着。 “呜呜!我可爱的妹妹!你果然是姐姐的小棉袄!小蜜糖!小甜心!”某女对着夏目冲过去抱着蹭脸中—— 一众女佣鸡皮疙瘩掉一地。 这人竟然是少夫人的姐姐,还是个这么让人不好形容的姐姐。 夏目更是懵逼的汗毛直竖—— 一个小时零8分钟后,夏眠驾驶着兰博基尼红色跑车,迎着耀眼夺目的阳光,到了梅州市煦城监狱的大门前。 第88章 这两个男人 是我们的! 本以为监狱这种地方的门前一定会一个人啥的都没有,甚至寸草不生黑气沉沉。 但两姐妹坐在车里看着黑色厚重的监狱门前的,大约100人的众人,懵逼了—— 这么多人还气氛这么沉重。 咳咳!难道她们两个撞上了传说中的劫狱! 就在两姐妹幻想时,面前突然一个电三轮车走过—— 上面拉着一个透明的箱子模样的东西,然后上面写着:凉皮!热干面! 然后在这微妙的气氛里,骑着三轮电动车的中年男人开口了:“王记正宗手工凉皮,热干面嘞!不好吃不要钱嘞!” 听此,两姐妹咽了咽口水—— 别误会不是因为吃的咽口水,她们是因为觉得这个卖凉皮的可能会不会被打死—— 因为气氛真的很黑沉啊有木有! “姐?”夏目没有扭头的看着车外三轮电动车走远,心中松了一口气。 还好不是劫狱! “嗯?”夏眠应着,同样舒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她们想的那样! “我们下车吧,再过一会姑父应该就出来了。”夏目说着,下了车。 “呃······嗯,好。”夏眠闪闪发光的下了车。 两人下了车,就站到了人群的一旁,等着薛孜林出来。 一旁的人群似乎也在等什么人,所以皆眉头紧蹙的看着监狱的大门,于是并未注意到她们俩。 见此,两人同样看着厚重的黑色大铁门,夏目心中复杂。 10点30分,黑色厚重的大门缓缓拉开,夏目眸中期盼,然而走出的身影却不是薛孜林,而是一个35岁左右的男人。 同时的,她们身旁的一群人皆赶紧跑了过去。 看来是他们要等的人。 就在夏目一瞬间失望时,监狱的大门处又随着一名警察走出了一个人,一个白发徐徐的男人走了出来,手中提着一个绿色的军用包,约莫45岁的样子,经岁月风霜布下皱纹的脸上有些憔悴的发白,那双没有精神,但却看着就很慈祥的眼睛,此刻看着自己的脚,并没有因为出狱而有多高兴。 他会不会被闺女和老婆杀了?自己肯定不会被原谅了! 看着那已经年迈,蹒跚笨拙的身影,还有以前没有白的满头银发,夏目所有的怒意瞬间消失不见,鼻尖一酸低头哭着走了过去。 夏眠见此,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看着那年迈慈祥的脸有些不是滋味。 就在薛孜林想着该怎么办时,手中的包却被人接过,扭头,就见夏目低着头站在自己的身边。 见此,薛孜林吓得以为幻觉的差点摔倒,顿时心虚,思念,害怕等等的涌向心头,但却不知道说什么。 夏目也没说话,只是在前面走着,两人间气氛沉重—— 走到车旁,夏目将手中的提包放到了车里,正要凶薛孜林,却见某个老姑父看着车眼神亮晶晶的结巴道:“车车车!豪豪豪车!” 见此,夏目脸黑低吼:“姑——父——!” “闺女!这是你的车!?”薛孜林看到‘钱’,完全没注意到夏目黑了的脸。 “姑父!这是我的车!”夏眠走到薛孜林的面前毫不掩饰的自信脸。 看到夏眠,薛姑父诧异了一瞬,然后快速的看向夏目,怎,怎么回事? 难道她想起来以前的事情了! 不过,她们两姐妹看起来相处不错,这样就好。 “闺女,你双胞胎姐姐的事情我和你姑母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只是你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你姑母怕你难受,就没告诉你这件事情!看小棉过得还不错,这下不用担心了。” 老姑父说着,眼睛依旧没有离开夏眠的红色兰博基尼跑车一会—— “嗯,······姑母不会难受了,现在不会难受了。”夏目说着,眼泪抑制不住的流着。 虽然夏目背过身,但薛孜林却是知道她哭了,因为小时候她总是这样,一个人哭,一个人忍着,不向他们撒娇,不任性,乖巧的让人心疼,他知道,她最怕麻烦别人的,特别是对于她来说重要的人。 夏眠在一旁看着,走到了夏目的面前,将夏目紧紧的抱住了:“不要难过哦,不要难过,姐姐在,姐姐以后会保护你的。” 是的,她的妹妹和她比起来,从小就一定吃了很多很多苦头,她能在那时候遇见夜暮,便已是莫大的幸运。 “姑父,······姑母她已经在医院躺了很久不能动了。”事实总是要说的,早晚都一样,夏眠说着。 听到夏眠的话,薛孜林本就难过的眸子,瞬间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精神,空洞的让人窒息。 像是瞬间又老了很多,他的身子突然的失魂落魄的佝偻了几分,让夏眠和夏目没料到的是,薛孜林一把跪倒在地,大声哭了起来,那样挺高大的身躯却跪下哭得像个孩子,充斥着失去了一切的悲伤。 就在夏目抹掉脸上的泪水,准备去把薛孜林扶起来时,却见薛孜林哭着自责着,一口血吐了出来,见此,夏目惊恐的睁大了眸子。 不要,不要,她已经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 夏眠也是怔愣的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就在这难过的档口,却见某个老姑父看着地上的血惊吓的‘啊!血!’之后,就直直的晕倒的躺到了地上。 见此,两姐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夏眠叫的人来到之后将老姑父装车运回了医院,这边,夏目失魂落魄的站着,心中五味杂陈—— “放心,姐姐保证姑父绝对不会有事!”还能说出‘啊!血!’,她觉得姑父绝对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嗯。”夏目应着,完全没有精神可言。 “好了,别没精神,他们可一点都不希望看到你这样,走!我们回老城区走亲戚去!难得戴的这么炫富,不炫白不炫!”好不容易拿的吕沁慈的东西,反正回去是免不了一顿教唆了。 而且,其实她在意的不是这些,她只是想去父母的坟前去拜拜,模糊记忆里那来自父母的温暖,她一直都不曾忘记。 “姐,我想和你去给爸妈扫墓,拜访亲戚等到姑父和姑母好了,我们一起再去吧。” “好。” 宣都市,宣城区 这里是夏目长大的地方,充满了文化气息的老城区,遗留着历史的味道。 巷子里传来家常菜的香味,一群孩子嬉笑打闹的跑着,还是二月中旬,有些孩子却已经淘气般的换上了短袖—— 路边慵懒卧着不知是谁家的小狗,墙角边冒出了几棵生命力顽强的凤尾蕨和蒲公英—— 偶尔一个老人坐在门前看着行人路过,眼神孤独又温和—— 自行车的声音被远风传来,不时伴着修车卖小吃水果的叫卖声,充实着生活的味道,阳光下,一切刚美好。 临近12点,山坡下,夏眠和夏目停下车子,手捧着一束白菊,拎着些许水果点心,两人慢步走向了地势高的山坡。 拜祭完已故之人,夏目和夏眠又去看了薛孜林和医院的夏云芳。 然后,夏目肚子饿了,夏眠便生拉硬拽的把夏目弄到了夜家宅邸。 进到夜家玄关里面,夏眠小心的看了看四周,见没有吕沁慈的身影,松了一口气,随即对着佣人道:“我饿了,让厨房赶紧做饭。” 说完,夏眠拉着夏目就准备上楼。 佣人见此应下后,一人退了下去。 “夏——眠——!”严慈的嗓音自夏目和夏眠的身后响起,听得夏眠咽了咽口水。 这个时候!吕沁慈怎么在家! 想着,夏眠赶紧回头挂着笑脸:“母亲,您这时候不是应该在财团的吗?” 夏目也看到了身后的吕沁慈,随即礼貌道:“伯母,您好。” 这就是姐姐的婆婆吗?看着人很好的样子。 听到夏眠的话,夜母冷哼一声,随即扭头看向‘乖巧’的夏目,见夏目和夏眠长得一模一样,但性子看着完全不一样的眼神。 夜母瞥了一眼夏眠走到了夏目的身前看向夏眠:“她······是谁?” “她是我妹妹!夏目!”夏眠骄傲的介绍脸。 “哦?是吗?看着就比姐姐好呢,······嗯,我非常喜欢你妹妹,反正你们长得也一样,你走吧,以后就让你妹妹代替你跟我儿在一起好了。”吕沁慈完全认真的看向夏眠的说着—— 听得一众女佣懵逼遭雷劈—— 事情还可以这样!? 夏目更是嘴抽石化脸。 怎么回事? 她的老姐和婆婆关系不好吗? 夏眠则是无所谓的看了看吕沁慈,然后一脸‘你要是有能耐就试试啊!’的对着吕沁慈道:“母亲这话倒是稀奇嘞,我看您也不好,干脆我明天定制个和您一模一样的机器人来代替您好了,还有啊,母亲要是能让我妹妹嫁给您儿子,您就试试吧,只要您能让楚氏财阀那位尊贵无匹的大少爷和我妹妹离婚。” 听着这话,吕沁慈蹙眉额角青筋突,机器人? 而且,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的妹妹和楚生冶是:“孩子?你和楚家大少爷是什么关系?” 夏目懵逼的听着自家姐姐说的话,一阵石化幽幽答:“伯母啊,我已经结婚了,和楚生冶。” 众佣人听着夏目的话,差点惊诧的承受不住的倒地不起—— 和楚生冶结婚!? 少夫人的妹妹竟然是楚生冶的未婚妻!? 昨天晚上传的那个未婚妻!? 就是少夫人的妹妹! 一模一样的妹妹! 少夫人的妹妹是怎么做到的! 竟然能让那般冷淡如楚生冶的男人公开吻额头秀恩爱!? 竟然能让那么完美且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一般的男人公开秀恩爱! 当年伊浅汐可都没有做到! 那个赋里市第一大美人都没有做到啊! 吕沁慈也是有些不敢置信脸,那样冷淡的人也会有人能真的靠近吗? 想着,吕沁慈讪讪笑笑,随即没有再提,只是看着夏眠身上还没有摘下的金玉等,脸色黑沉:“不要告诉我,你身上这些东西都是刚买的。” 听到这话,夏眠丝毫不心虚的迎向夜母的眼睛,认真道:“母亲果然是年纪大了,这怎么看都是您的东西啊,我只今天刚巧路过您和父亲的房间,看到您的首饰间里这些东西,本来我真的没打算进去的,但是,我眼尖的看到这些东西有些想发霉,所以,就拿出来给您晒晒,您看,已经闪闪发光了吧!这都是我的功劳!” 夏目在一旁嘴抽,真亏她能这么认真的说出口—— “哼!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你在说谎!下不为例!以后再拿东西不告诉我!看我不收拾你!”夜母冷冷的撇了一眼夏眠,然后上了楼。 夏眠头顶则是一个大大的问号,不是吧? 今天吕沁慈这么好? 本以为两人婆媳关系紧张的夏目,却眼眸含着温暖,看来不是表面上看着的那样呢。 “你赶紧把东西放回去!”夏目说着,拉起夏眠的手上了楼。 夏眠‘切’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两人上了楼,夏眠蹭蹭的把首饰全部给夜母放了回去,看到夏目依旧闷闷不乐的看着窗外发呆,夏眠灵光一闪,心情低落的时候,除了吃,还有玩啊! 去酒吧?看自己妹妹的样子不但没去过,说不定还讨厌,虽然她也就被叶南茜带着去过一次,但她也不喜欢。 游乐场?也不好玩! 逛街?嗯!这个好!这个好! 不过先填饱肚子好了。 想着,夏眠跑到了夏目的身边,拉着夏目的手坐到了床上:“你喜欢吃什么零食?告诉姐姐!我这里什么零食都有!” 说完,夏眠趴到了地上,将手伸进了里面,随即拉出一个棕色的大箱子提了起来。 见此,夏目好奇脸:“这么大的箱子你放床下面干嘛?” 这间卧室与她在楚家的卧室大的不相上下,那么多地方她非放床下面,拿的时候还麻烦。 “你不知道,这里面装的全部都是我藏的零食,夜暮那个混蛋不让我吃,说吃了对身体不好,所以,我就只能动脑子偷偷藏起来了,哈哈!我藏在这下面,他是绝对不会找到的,因为······啊——!我!我的零食!” 某人的姐姐打开箱子发现里面空了,连个棒棒糖都没有留下—— 顿时某人的姐姐心如死灰的蹲坐在了地上—— 并一脸的生无可恋,怨恨的眼神让在夜氏财团工作的夜暮眉跳了跳。 见此,夏目嘴抽的蹲在了箱子的面前:“既然不好那就不要再吃了,我都几乎没有吃过零食。” 家里本来就紧张,哪里还有钱给她任性买什么零食,对她来说,能上学就已经很幸运了。 “什么!你几乎没有吃过零食?那么好吃的东西你竟然几乎没有吃过!”虽然从一些事情上可以看出她是比较节省的,但是!零食都几乎不吃! 想着,夏眠一把抱住夏目心疼的蹭啊蹭:“走,我们下去吃饭,吃完饭我带你去逛商场!” 在英国的时候,她经常被叶南茜拉着去商场,觉得那种地方充满了生活的人情味,很好的地方嘞! “商场?”对于和夏云芳一起只逛过老城区附近的大超市和菜市场的夏目来说,商场她有些陌生—— “嗯!商场!” “好。” 两人正说着,夏目的手机响起,夏眠放开了夏目。 来电显示是‘钱小乐’,夏目接下后放到了耳边:“喂。” “你说过陪我去吃面的。”电话里传来冰冷却温柔的嗓音,好听至极。 听此,夏目脑后划过一滴汗:“不要告诉我你现在还没吃饭,在等我一起去吃面。” 现在快下午两点了有木有!他这时候打电话,难道还没吃午饭?! “嗯。”他以为她今天没事情,一定会和自己去吃面的,所以,从早上开始他便没吃东西。 某男呆萌的期待了大半天—— “纳尼!信不信我撬开你的脑袋!赶紧去给老娘吃饭!”夏目吼着,衣服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得夏眠脑后划过一滴汗。 是谁?她这么关心的人是谁? “你答应过,陪我的。”某男幽幽的说着。 夏目听着额角青筋跳:“明天吃。” 君七阁:“······” 看着电话那头半晌不说话,夏目妥协:“我待会要去商场,要不要去?” 这个二货,饿死他好了! “要。”电话里立马回应了—— 夏目正想问夏眠要去哪里的商场,便见夏眠拿着一张白纸,上面写着:无双区,凯伦格购物中心。 “嗯,那你在无双区,凯伦格购物中心入口前等我们。”无双区是宣都市最繁华的区域之一,买个零食,要跑到那里? 想着,夏目怀疑的看向夏眠。 “好。”某男完全不在意夏目口中的‘我们’还有谁。 两人说定,夏目放下了手机看向夏眠:“买零食不用去那么大的地方吧?” “越大的地方种类越多!”某姐认真脸。 “额,那我们别吃饭了,我答应了朋友,要陪他吃饭的,到了那里我们再吃好了。”夏目说着,站起了身子。 “朋友?男的女的?”夏眠一副家长口吻的问罢,盯着夏目的脸—— 她没有听到电话里人的声音,但她看得出来,那边电话里的人,对她的妹妹来说似乎非常的重要。 “男的,怎么了?”夏目说着,将手机放到了身上卫衣的口袋里。 “男朋友?!我的小棉袄难道出轨了!看来你果然不喜欢那个楚生冶!虽然那个楚生冶真的很完美,但你要是不喜欢,姐无论何时都支持你!”夏眠一脸的‘有点可惜’‘我理解’‘我站在你这边’等的看着夏目。 某女无语脸:“你想多了,他只是我的朋友,非常非常重要的朋友,和你还有姑父姑母那样的重要。” 话说,有这么揣测自己亲妹妹的吗?! 这姐姐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我!我!我也是你重要的人?”夏眠激动的看向夏目期待脸。 看夏眠的样子,夏目无奈笑的点了点头,嗯,是很重要的人,非常非常的很重要的家人。 见夏目点头,夏眠高兴的对着夏目又是蹭啊蹭。 “既然你有朋友要来,那我也叫两个朋友好了!人多了热闹!”夏眠说着放开夏目开始打电话—— “······好。”不晓得那货会不会不高兴—— ······ 汇合之地,壮观奢华的凯伦格购物中心 入口前,一座绘彩的艺术雕矗立,周围是超大的喷水池,美丽到了极致。 此时,因为是礼拜天的缘故,所以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路人女甲:“快看!快看!好帅!那两个人好帅!” 路人女乙:“真的哎!能不能过去拍个照啊!” 路人女丙:“喂喂!那个是白世子先生吧?!” 路人女甲:“虽然好像不可能!但是真的像哎!” 路人女乙:“我喜欢那个银灰色眼睛的!太美了!” 路人女丙:“我两个都喜欢!” 尖叫声围绕着,倚靠在一辆黑色的knightxv骑士十五世霸道越野车车身上的两个男人,一人身着黑色革履西装,淡雅不失高贵的气质,银灰色的长眸,冰冷淡漠的似乎没有看到面前尖叫的女生。 一人身着黑色衬衣,黑色笔直修长的西裤,衬衣扣散开着两颗,露出瓷白若雪的肌肤,略带着几分魅惑且高贵优雅的妖孽气质,绿色的长眸看着面前围着自己尖叫的女生,背景摆花,全面盛开抬手撩人中—— 女孩子们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声音响起着,人们似乎都忘了自己是来购物的。 “呐,我说,小七阁你好歹回应一下可爱女孩子们的热情嘛。”某世子小声的对着君七阁说着,脸上撩人的笑容不减。 见君七阁闭着眸子不说话,白世子又道:“不过,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嗯?” 他可是被他可爱的兄嫂叫来的,但是君七阁似乎也在等人。 君七阁:“······” 白世子:“······?” 另一旁,夏眠因为忘记了叶南茜崇拜喜欢白世子,于是,把叶南茜也叫上了。 所以,此刻,这一群尖叫的人里面也有叶南茜在眼冒桃心流口水的看着白世子—— 大老远就看到闪闪发光的白世子夏眠和夏目两人嘴抽—— 为什么有那个真变态?! “姐,你找的朋友就是那个男人?”夏目问着,心情有些不爽。 “嗯。”叫白世子来,纯粹是来欺负他的,反正什么重的东西全部交给他就好了! 不过! “妹,你说的非常重要的朋友就是君七阁?”她在英国可是经常在荧幕上见到君七阁的说! 她的妹妹竟然还认识君七阁这样的人物!太酷了吧! “是啊,诶?姐,你怎么知道他?”她没把君七阁介绍给她认识过吧? “我怎么可能连他都不知道,好了,我们赶紧过去,找个地方吃饭先!”君七阁可是天才啊天才! 听到夏眠的话,夏目没有多想,只以为君七阁大概可能和夏眠见过。 “诸位美女可以散了,这两个男人,是我们的。”略显冷漠的嗓音响起,夏眠看向众眼冒桃心女,眸色高贵冷艳。 第89章 为什么买刀? 听着这话,夏目嘴抽,什么叫‘这两个男人,是我们的’? 而且,为什么她微妙的觉得自己的姐姐这会正经的很霸气? 众人听着夏眠的话,看了看君七阁和白世子,见两人似乎真的认识夏眠,便失望的恹恹着脸离开了,并且不时的回头看向白世子和君七阁,眼神不舍—— 而走了的人群里,叶南茜因为太激动,差点也跟着走了,待反应过来,某女‘嗖’的直接越过夏目和夏眠,杵到了白世子的面前,继续眼冒桃心流口水—— 白世子见此脑后划过一滴汗看向夏目和夏眠道:“这位是?” “我朋友。”夏眠说着,看向叶南茜的眼神无语之极,她怎么忘了叶南茜喜欢白世子来着了。 “是吗!原来是兄嫂的朋友,怪不得长得如此可人。”某男话罢,妖孽的撩了撩头发。 随即食指挑起叶南茜的下巴深情道:“可爱的baby!你好!” 看着这一幕,夏眠嘴抽,她能说叶南茜不可爱吗! 叶南茜的容貌确实不能称之为可爱,而是非常的漂亮,美丽,带着点书香世家千金的娴静和温婉,特别是把及腰的长发散着的时候。 叶南茜和她身高一样,都是168CM,身材就更不用说了,完美! 至少胸比她大!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长相看着与世隔绝的清秀脸的人,却是个个性飒爽的,和容貌完全不搭边,大胆!不畏惧前方路难!勇敢!正义!善良!女汉子!爱打游戏,爱玩,这是她很喜欢她的地方。 君七阁直接无视那边的白世子和叶南茜,只是在夏目到来的那一刻,眼神便噙着温柔的注视着夏目,并且丝毫不好奇和夏目长得一模一样的夏眠。 夏目则是看着白世子的动作,嘴抽,但也不那么讨厌白世子了。 因为这个男人,似乎对谁都一样,轻浮是轻浮了些,但不可否认的,被他撩的人,都很高兴。 嘛,反正她是不高兴就是了—— “您好!男神!我我我!我从10岁就开始喜欢你了!”叶南茜脸色通红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差点晕过去。 她喜欢了8年的人,现在在用手指碰她哎! 怎怎怎!怎么办!? 好像扑上去抱他! 听到叶南茜的话,夏眠和夏目嘴抽,叶南茜现在也就差不多18岁吧。 从10岁就开始喜欢白世子? 这!这不止是用喜欢就能形容的了吧? 白世子也是一愣,不过。 看着面前女孩的样子,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哪里呢? “oh!能从美人嘴巴里说出这样的话!我很高兴!不知能否一亲芳泽?嗯?”磁性华丽的嗓音落下,某男见叶南茜直接闭上了眼睛嘟起嘴巴,某世子完全没管在场有没有人看着的,就要俯首吻向叶南茜的唇。 夏眠见此,唯恐叶南茜被‘吸魂’,所以,快速的走到了叶南茜的身后,把叶南茜与白世子拉开距离冲着某世子就是吼:“我警告你!你撩谁都行!别碰我朋友!” 这样风流的男人,绝对不适合叶南茜! 就算是能和他在一起,到最后肯定会被伤! 叶南茜对她来说,是很特别的朋友,所以,绝对不允许被人伤害。 “什么?兄嫂怎么能如此防备我?我们可是一家人的!”说着,某男抬手抚向夏眠的脸。 随即神色勾人的又道:“还是说,兄嫂如此挡我姻缘,莫不是在吃醋?果然!兄嫂对我动心了么!” 磁性勾人的话落,某男爱怜的抚摸着夏眠的脸颊,眼神疼惜,只是眼底噙着的流光诉说着他的冷血绝情—— 听着这话,夏目懵逼脸,为什么这个男人要叫她的姐姐兄嫂? 而且,一家人? 什么意思? 君七阁依旧无视的走到了夏目的身旁,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夏目的手,自然随意的,如同‘钱小乐’一般无二。 感觉到手上熟悉的温度,夏目心中一暖,君七阁果然还是‘钱小乐’。 两人因为以前8年到9年间都是一见面就手拉手,所以,夏目完全没在意,俨然君七阁是男是女都无所谓,因为君七阁在她的心里是绝对温暖的家人般的存在,亲人般的存在。 而且,夏目更是自己都不知道的把某男当成了弟弟妹妹这两个结合体—— 某男如果知道夏目的想法,估计会气得吐血三升—— “谁跟你是一家人了!?啊!还挡你姻缘,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就你这么四处散播荷尔蒙的男人,会有姻缘?哼!”夏眠说着,一把挥开了白世子的手。 脸色凶狠鄙夷加各种不屑—— 见此,某男呆萌了,他四处散播荷尔蒙? 叶南茜看着自己最喜欢的男人和自己最珍视的朋友吵架,一时间微妙了。 呆滞了。 她,该帮哪边? 额,好像帮哪边都偏心。 这两个人可是除了爸妈和哥哥之外最重要的两个人了,就和爸妈还有哥哥一样重要,怎么办?她最不会劝架了—— “那个,哈哈,你们慢慢讨论,姐,我们两个先去吃东西了。”说着,夏目拉着君七阁的手就要离开。 有没有搞错! 再吵下去!太阳都落山了! 肚子都快瘪成皮了! 被夏目拉着手的某男,脸上满是愉悦,长眸中更是噙着温柔和呆萌的乖顺。 见此,夏眠看着白世子冷哼一声,然后拉着叶南茜跑向了自己的妹妹:“走吧!我们去吃东西!” 早知道就不让那个风流男来了! 夏眠因为想保护自己的朋友,对白世子更加嫌弃了—— 某世子看着夏眠和叶南茜明显的‘扔’下自己不管,顿时呆萌在了原地渐渐石化—— 萧朔在不远处劳斯莱斯车前看着自家总裁,面无表情的脑后划过一滴汗,某种意义上,这是总裁自己作的—— 总裁的头脑能力和几大财阀的掌权者处于绝对并列的优势,但是,总裁如果不是这么的‘咳咳’,他觉得百越资本早就位居世界第一了—— 某世子的得力忠心的下属在心中吐槽着—— 叶南茜看着自己男神待在原地呆萌石化,心中顿时不忍的拉着夏眠又回到了白世子的面前,然后拉着白世子的手继续心魂荡漾的向着夏目的方向跑去。 她碰到男神了! 他的手很美,骨节分明修长如玉,还有些凉凉的—— 怎么办! 心跳好快! 某南茜已经被‘吸魂’了。 夏眠看着叶南茜的样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咬牙切齿中—— 这个混蛋南茜! 而某男则是怔愣了一瞬,看着叶南茜的背影,一阵可怜兮兮的感激—— 他还以为,他这么美男子的人要被丢下了。 看着白世子的眼神,夏目嘴抽,这个男人感觉有点幼稚。 不过,那双眼睛真的很美。 见叶南茜一边拉着夏眠的手,一边拉着白世子的手,夏目脑后划过一滴汗的拉着君七阁的手跟了上去。 一家西餐厅,点好餐食物端上来后,夏眠和白世子以及叶南茜看着君七阁身旁,一下子吃了他们四个人份才吃饱的夏目,皆一脸的惊愕张嘴,不可思议。 吃那么多真的没事吗? 待会不会要上医院吧? 而夏目身旁的君七阁却是平常脸,因为他知道夏目的食量很大,虽然他第一次和她吃饭的时候,也吓了一下,因为怕她撑着。 “妹?”夏眠担心脸。 “嗯?”夏目摸肚子满足脸,果然吃饱了就是舒服! “你吃东西一直这么多?” “嗯,是啊,不过这很多吗?”这些都是西餐,其实根本没有那么多了!只是盘子看着好像吃了很多而已啦! 虽然她的饭量是大了‘点’了。 听到这话,夏眠和叶南茜一脸遭雷劈,白世子更是一脸呆懵。 这还不叫多?! 吃了一份意大利面,三份全熟的牛排,两个泡芙,一个焦糖布丁,还有一份凯撒沙拉以及两杯白开水。 缘何一直吃那么多就是不胖?叶南茜如是想着,看了看自己身旁的夏眠,这两姐妹的体质还真是一模一样,话说,她只要一吃零食就肿了,可是,夏眠无论吃多少零食都不会肿,NO!好嫉妒! “呃,你真的没事吗?还能不能走路?”叶南茜问出了白世子和夏眠的疑问—— “为什么这么问?······放心,我有时候吃的比这还多,不用用这么担忧的眼神看着我。”夏目无语的看着对面的三人,她能说自己饿极的时候可以吃两锅米饭吗? 这样他们会不会吓死? 纳尼!对面的三人石化中,比这吃的还多! 看着三人表情同步,夏目嘴抽的站起身拉着君七阁就要离开。 三人见此回神,然后白世子优雅起身去买单,然后被告知君七阁已经买过了—— 某世子看着君七阁的身姿微妙中—— 见夏目真的没什么异样,夏眠松了一口气。 叶南茜一如既往的看着白世子冒桃心,夏目和夏眠则是手拉着手的在凯伦格里面跑来跑去的看东西。 因为几人的容貌,所以引得路人频频侧目尖叫。 于是,夏眠看上什么就拿什么,然后白世子和君七阁买单提东西—— 叶南茜则是不停的想帮白世子‘分忧’—— 夏目则开始是笑着摇头的跟在夏眠的身后,到后来则是看什么觉得什么稀奇,可爱。 于是,两姐妹逛嗨了—— 两个美男子身上的东西越来越多,但却依旧不失风度的抱着东西跟在两人的身后。 见夏目高兴的样子,君七阁眸色温温,惑人之极,她有精神了就好。 “姐!我要这个!”夏目在摆放架上拿起一把菜刀,举起来一脸喜欢的说着。 “为什么买刀?”夏眠说着,咽了咽口水,她的妹妹不会有怨恨的人,然后想买把刀宰了对方吧? 第90章 于家中独守空房的楚生冶 君七阁在一旁看着夏目同样疑惑脸,因为进来百货商场,所以,他和白世子本来拿着的东西放在了柜台,两人难得又露出俊美脸庞的站着,然后被超市里几个人偷看中—— “没什么,就是突然就想买了。”夏目看着手中菜刀,眼神阴森笑。 这么霸气的菜刀,防身也很霸气有木有! 听着这话,夏眠脑后划过一滴汗,突然就想买了是什么意思? 而白世子则是好奇的拿起了另一把菜刀,然后在夏目还没来得及阻止的情况下,‘啪’的将裹着刀的包装弄开了—— 见此,夏目幽幽看白世子:“为什么要拆开?” 某世子呆萌自以为善解人意脸:“我想给你看看它是否锋利。” “白痴!不知道不付钱是不能拆包装的吗!笨蛋!”说着,夏目气愤的一拳挥上了某世子的脸。 拆开了就要付钱!但是!她不喜欢他手中拆开的那个明显没有她手中霸气的刀啊! “诶?是这样的吗?我没来过这种地方,所以······啊!”某男因为被夏目打懵的缘故,所以手中的刀从他的手中滑落在地,顺便的划破了他修长的食指。 虽然不是很深,但殷红的血瞬间就流了出来,吓得叶南茜赶紧就风一般的向柜台的方向跑去。 见此,夏目呆愣了一瞬的看着白世子的手,脑后划过一滴汗。 某世子看着食指流血,随即呆萌的准备将食指含进嘴巴里。 看到某世子的动作,夏目伸出手抓住了白世子的手腕:“别动。” 她到现在都不明白,手流血了为什么要放嘴巴里? 反正她是不喜欢血腥咸的味道。 想着,夏目把手伸进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普通样式的创可贴,然后小心的给白世子贴住了伤口,随即又拿出纸巾把某世子手上的血大概擦干净后,又将地上滴下的两滴血迹擦掉,把纸巾又放回了口袋里。 “好了,还有,30分钟内,把你的食指这样竖起来,不要垂下去,嗯,就这样。”夏目说着,将某世子的手以噤声的姿势摆放着。 看来只有买他拆开的这把刀了,这个混蛋,早知道就说竖起来一个小时了! 某女不甘心的拿起地上的刀,恶狠狠的撇了某世子一眼。 而某世子,只是直直的盯着自己的食指,随即看向夏目的背影,眼中闪过些许莫名。 一旁的君七阁见此,狭长的银灰色眸子里,满是醋意。 于是,某个腹黑男,将手毫不犹豫的伸向了摆放架的棱角,然后面无表情的划破了自己的手指出声道:“啊。” 听到声音,夏目回头,见君七阁的手也流血了,某女蹙眉的走到了君七阁的面前,然后对着白世子的动作,同样来了一遍:“怎么这么不小心,老娘的创可贴一个可是要两毛钱的。” 说完,夏目完全没怀疑什么的转身准备离开。 ‘怎么这么不小心,我的创可贴一个可是要两毛钱的!’依旧是熟悉的话语,带着微微担心的责怪,温暖了他整个人生的,是她。 “我再给你买。”某男说着,跟上了夏目。 “不用了,你已经为我花不少钱了。”夏目说着,不停的看着其他东西。 “我挣钱的目的,就是要给你花的。”冰冷却不失温柔的话落,认真的不带丝毫玩笑。 他得到那些东西的原因,便是为了给她。 “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娶我。”夏目开玩笑般的拿起摆放架上的东西看着。 “嗯,我想娶你。”某男说罢,耳根红了起来。 然,某女却因为太专注于看东西,所以把君七阁的话听成了‘嗯,我想娶媳妇’。 所以:“嗯,将来会的。”娶媳妇吗?那也要等到毕业了吧,到时候她要以他伴郎的身份参加他的婚礼! 夏目如是不管不顾的想当伴郎中—— 君七阁听到夏目的话,怔愣的站在了原地,下一瞬,心中溢满了温暖和期待—— 看着两人如是,在一边看了半天的夏眠脑后划过一滴汗,为什么她很微妙的觉得自己妹妹的回答不是那么回事? 而且,她的妹妹是不是有点太迟钝了? 从她看到君七阁的第一眼她就看出,君七阁喜欢夏目,那种温柔视线一刻也不离开夏目的神色,该是有多喜欢,才会那般注视? 站着的白世子只是看着夏目的身影微微发呆,叶南茜拿着纱布和创可贴跑来,刚要开口,抬眼却见那双修长的,美丽到震撼的绿色双眸,此刻正看向不远处,眼底噙着的不知是什么色彩,总之和以往似乎不太一样,像是有什么在改变。 叶南茜随着白世子的眸光看去,他在注视的,是夏目的身影。 不知怎么的,只是莫名的觉得心里突然有什么要被抢走,虽然那从来也没有属于过她。 见他手指被创可贴包好,叶南茜拂去心中的不舒服,微微轻松。 如果,如果猜得不错,他手指的创可贴,就是让他眸色如此的人的吧。 “太好了,还好伤口不是很深!”叶南茜对着白世子说着,笑得幸福,已经很好了,她能和他说话就已经很好了,今天他对自己说的话,已经够支撑她的后半生了。 “嗯,谢谢你。”白世子看着叶南茜手中拿着的东西,笑着道谢。 看着两人互动,夏眠蹙眉——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美轮美奂 回到楚氏宅邸,夏目累得一把扑到了床上,还没来得及闭眼,背上蓦然一重,随即磁性惑人的嗓音在耳畔响起:“你去了哪里?嗯?将为夫置于家中独守空房,以至望穿秋水之际才见你回来,我好想你,要怎样才能把这思念传达给你?嗯?我的夫人。” 第91章 躁动 楚生冶来学校了 听到楚生冶的话,夏目嘴抽,他把这两个成语用的还真是没有违和感:“我和我姐去买东西了。” 夏目说完闭上眼睛,懒得再搭理压着她的男人。 某男见此,幽幽的将夏目的身子翻正面对着自己,然后,欲做之事明显—— 夏目额角青筋突的睁开眼:“把你的爪子拿开!” 感觉着腰上不安份的魔爪,夏目眼神杀人—— “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某男幽幽怨夫脸,但修长的手却是没有再动—— “为夫对你来说已经没有魅力了么?嗯?你已经嫌弃为夫了么?”狭长墨眸盯着夏目的眼睛,那眼底的温柔流光让人动心,见此,夏目愣了愣,他,他竟然是认真的。 而且,她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拜托,这一天和她亲近的人只有她的老姐OK! 嘛,算了,反正这家伙就喜欢没事找事,想着,夏目看着某男的眸子认真道:“没有嫌弃你,我今天就只有和我姐抱抱了。” 夏目完全没有撒谎的说着。 听到这里,某男顿时不高兴了,和她的姐姐抱抱了—— 于是,不高兴的某男撑起身子坐到了床边,呆萌幽幽的样子,充满了怨气和妒意—— 见此,夏目懵逼脸,这货突然又怎么了? 本来想闭着眼睛睡觉不管他了,奈何,突然没有了睡意,睁开眼见某男还那般的坐着,尊贵的一如往日。 夏目嘴抽,随即爬起身看向楚生冶道:“把脸伸过来。” 某男听闻,以为夏目要打自己,但他依旧转身把脸伸向了夏目,修长惑人的眸微垂,等着脸或者头传来疼痛感—— 看他乖乖的把脸伸过来,夏目看着某男的容颜咽了咽口水,这男人到底是怎么长得!她这种不好色的都快好色了! 想着,夏目快速的在楚生冶的额头吻了一下,然后跳下了床光速的跑进了浴室—— 感受着额头传来的温软,某男触不及防的红了脸,修长的眸子里瞬间噙染着勾人心魄的愉悦—— 翌日,天破晓,美得让人心生震撼。 夏目早早起床收拾好了一切,并拜托巴尔主厨帮自己准备便当,最后经过商量,她的便当有了,但是,中午会让楚宅的佣人给她送去,夏目无法只得麻烦了卡萝,然后吃完早餐便去了学校,这次没有逃过楚暨宗和蔺伯的眼,所以,夏目这次来不及多说的,只得让蔺伯开车送自己去学校。 三年C班,今天,楚笙歌和楚笙寻缺席了,整个教室里本来就没有多少人,还缺了那么多位置,夏目实在不敢相信这真的是高三快要高考的高三。 “真宝,你说这些不来学校上课的人是怎么想的?难道就不怕上不了大学吗?”夏目问着坐在她身边看杂志的宁真宝,眼睛看着手中的律法知识的书籍。 “诶?你不知道吗?”宁真宝回应着夏目,手指翻着手中金融杂志。 “知道什么?”夏目同样认真的看着手中法律法规汇编书。 “看来你真的不知道,那我告诉你吧,他们之所以可以这样,第一,是因为他们显赫财势的家势,第二,出生在这样家庭的那一刻起,就决定了他们绝对不能是笨蛋,他们有的甚至可能三岁就开始学习自家集团的部分知识和工作,你可能不信,但这是真的,他们都拥有优秀的私人家教,所以,就算他们不来学校,但他们考试的时候依旧是很优秀的高分,而且,这些人一般不在学校的话,大抵都是在自家集团工作,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以效率和时间处理和规划自己的,他们想要毕业资格证书什么的,简直不要太简单。” 宁真宝说着,依旧翻阅着手中杂志。 夏目听着嘴抽无限私人家教啊—— 真不愧是有钱人—— “那我们就更要加油了!你将来想干什么?我将来要做律师!”夏目说着,眼神充满干劲的看向宁真宝。 听到这话,宁真宝抬头看向夏目,见那双眸子里的光芒,宁真宝眼中满是愉悦认真道:“我要继承我爸的公司,虽然我是有个小我几个月的弟弟,但是,我一定会继承我爸的公司!” “好!我们一起加油!”夏目说着,握住了宁真宝的手,笑得灿烂。 她当然知道一句话说的能有多轻松,而做的时候又有多难,但是,那也不能怕的,不怕的话才有可能! “嗯!” 看着两人干劲十足的样子,汪若合以及谢简等人眸色不屑,随即走到了夏目和宁真宝的面前。 “再过几个月就要暑假了,你们现在就已经想好了高考之后做什么了吧,有想好要去哪里留学了么?我去波士顿。”仲初说着,脸上是轻松得意的骄傲。 “仲初说的虽然有些过早,但也确实会很快,帝川创校百年,可连读制也只是从幼等部到高中部,所以没有创办帝川大学,其实也只是希望学生有更多的发展,我已经决定好了去纽约留学,你呢?夏目同学。”谢简看向夏目问着,不知是故意还是怎么的忽略了宁真宝。 宁真宝见此倒没觉得有什么,只是低头继续翻看自己手中的金融杂志。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被这种忽略而伤到,但是,以前的她已经死了,现在的她,在遇到夏目的那一刻重生了。 她有夏目一个朋友就足够了。 “我?”留学吗? 她不会去国外的,她想考的是盛国的政法大学。 “我就不去国外了,我准备考京门政法大学。”夏目说着,看向谢简。 是她感觉错了吗?为什么她觉得谢简有些不喜欢宁真宝? 听着夏目的话,谢简以及仲初微微诧异,京门政法大学? 那里的入学制度可是非常严格的,就算你有钱有权都不一定能进去的地方,想进去那里,甚至必须要以超过满分的实力应对。 夏目的话,让低头看杂志的宁真宝也惊愣了一下,京门政法大学啊!那可是京门政法大学啊!那可是全球位列前三之一的政法大学啊! 她知道夏目的学习成绩优异,头脑也聪明到让她佩服,但是,京门真的很难考的。 而且学费和帝川一样很贵,一年一百多万还不包括吃饭的! “如果你真的想考那里,还是需要再加油的,毕竟,那里严格的死气沉沉。”谢简实话实说着,随即转身离开了。 她的表姐就考进过,说是里面的气氛死气沉沉的,大家几乎都是不苟言笑,但也不可否认的是,那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是非常优秀的人士。 “嗯,谢谢你的提醒。” 说完,夏目扭头看向看着自己的宁真宝:“你干嘛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放心,我不用交那一百多万的学费的,因为我要以京门特优生的身份进去,那样的话就不用交学费了!” 夏目丝毫没有开玩笑的说着,看得宁真宝一脸‘你病了’的伸出手,覆上了夏目的额头:“你是不是发烧了?人家京门是有免费的特优生没错,但是,听说到现在几百年了,还没有一个人能以特优生的身份进去的,毕竟,人家可是要求无论什么都要满分的,就算是你刚考好,他又给你随便出题,你也必须是要满分的,你知道吗?夏目同学?我可爱的夏目同学。” 那简直真的不是说着玩的! 哪怕你刚考好松了一口气! 然后! 英俊潇洒的考官,说不定就给你来个猝不及防的加题! 让你连思考休息的时间都没有的立即回答他的问题!而且还必须是满分。 那可不只是考智商,情商那么简单了—— 让你如坐针毡的立马迎击,各种反应冷静表情管理都要过的呀! “嗯,我知道,所以啊,我还没有去考,为什么要先怕,万一我赢了呢。”夏目完全没觉得有什么的说着,将宁真宝的手拿了下来。 她又不是考过一次失败了,她不是还没有考呢吗,考上京门,一直是她律师目标的总和目标,所有的一切她都向京门看齐,反正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考就对了,考不上也还有其他地方可以去啊。 而且,其实她对自己有信心。 宁真宝看着夏目依旧‘执迷不悟’,叹息的摇了摇头:“我没你那么勇敢,不过,如果你考进了京门,那我就考京门其他的大学,因为我不想和你离开太远。” 某女说着,一把抱住夏目,在夏目怀里蹭啊蹭—— 夏目见宁真宝如此说,脑后划过一滴汗:“虽然是这么说,但你最好选个能帮助你自己的学校,友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呀。” 夏目的话虽然说的有些搞笑,但某女却确实是认真的。 她和君七阁在一起将近9年了,也没有天天在一起,只是偶偶尔或者经经常的在一起,但是她觉得特别的温暖踏实,不用担心什么。 “嗯!”宁真宝应完继续蹭。 夏目见此,心中微妙,这货,这货不会和君七阁一样是个男的吧!? 想着,夏目不禁伸出手覆上了宁真宝的胸,然后捏了两下,嗯,这感觉,绝对是肉胸! 而且宁真宝没有跑错男女厕过。 夏目在那边如是想着时,宁真宝低头看着夏目的手,然后抬起头看向夏目一脸懵逼:“夏目?你在干啥?” “嗯?我······?”夏目看着自己还没收回来的手,一顿尴尬。 这这这!“哈哈,我以为你······!” “你以为啥!?我告诉你,我可是正常的女人,我可是有个非他不嫁的男人的!”某女说罢,一把拍开了夏目的爪爪。 听到这话,夏目嘴抽,她也是正常的女人OK! “大小姐,我也是正常的女人,而且,我已经嫁人了。”夏目说着,拿起书看着不再搭理宁真宝。 见夏目说自己嫁人了,宁真宝惊愕脸:“你已经结婚了?” 夏目:“嗯。” “纳尼!谁?你嫁的谁?说起来昨天晚上在网络看到说楚生冶和夜暮的未婚妻,一个叫夏目,一个叫夏眠,哈哈!不会正好就是你们两姐妹吧?!”宁真宝开玩笑般的说着,又开始看自己手中的杂志。 夏目:“嗯。”网络上怎么会有她和老姐? 听到这话,宁真宝‘呲啦’一声撕开了自己手中的杂志,一把站了起来看向夏目:“小目目,我们去医院吧,你可能傻了,怎么办,绝对是傻了!刚才说考京门特优生,现在又说嫁给了楚生冶,别拖着了,放心,医疗费我来给你出,走吧,我带你去医院。” 虽然她也想相信的,可是,好玄幻啊! 两姐妹全部霸气的是两大财阀掌权者的未婚妻! 好玄幻啊! 看到宁真宝的反应和说的话,夏目生无可恋,她这反应,丝毫不比那时的‘钱小乐’差,虽然那时候的‘钱小乐’可能是装的。 但是,她能说淡定点吗? “我没有骗你,所以,你把你惊愕的下巴收一收,把眼珠子也别瞪了OK?”夏目说着,把宁真宝按在了椅子上。 两人正说着,上课的钟声响起,宁真宝张着嘴巴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那么冷酷的楚生冶竟然会有夏目这样活泼可爱的未婚妻!他们在一起时,是咋么相处的? 没话说? 两人相顾无言? 还是各玩各的? 还是夏目各种讨好楚生冶的活蹦乱跳死缠烂打? 某人的亲友人如是的揣测着夏目和楚生冶的相处方式中—— 40分钟后,下课的钟声再次响起,到了中午的吃饭时间,夏目在教室等卡萝给自己打电话。 “宁真宝同学,别再发呆了,你不吃饭了?”某女一脸无语的看着宁真宝嘴抽。 “不吃了,吃了说不定也是假的!”宁真宝回话,趴在桌上一脸失魂。 夏目脑后滴汗,不打算再说她,等会她的便当来了,分她一半好了。 10分钟后,夏目看了看时间,肚子叫的有些坐不住,好饿! 为什么还不到嘞! 就在夏目越来越饿时,外面也越来越吵,满是不绝于耳的嚷嚷声和伴着尖叫的议论声,渐渐的逼近教室。 然而夏目完全没有在意的,饿虚脱的无力趴在了桌子上。 而宁真宝听着这声音,却是很好奇在意外面发生什么事情的起身朝着教室外面走去。 “夏目!快!快点出来!快点!”宁真宝惊吓的声音响彻教室,夏目惊得一把坐了起来,难道!地震了! 想着,夏目赶紧跑向了宁真宝。 “发生什么事情了!”夏目认真蹙眉的看向宁真宝。 “你看那是谁!”宁真宝说着,激动的伸出手指向面前空旷宽敞铺着红毯的走廊。 听到宁真宝的话,夏目抬眸看去。 随即下一秒嘴抽加石化雷劈—— 只见宽阔的华丽走廊里,那人一身黑色革履的西装,身姿修长,温润贵气中,透着几分妖冶的脸庞,带着惑乱天下的致命魅惑,尊贵若王者临世,颠倒众生的,让人不自觉想要为其臣服,为其生死也甘之如饴。 楚生冶! 他来干啥!? 身后还跟着将近20人黑衣保镖! 两边还围着一群群女学生! 有的流鼻血!还有的晕倒! 这这这!做梦的吧? 女学生A:“楚先生!我喜欢你很久了!我······!”女学生A晕倒—— 女同学B:“生冶大人!我爱您!我爱您!我爱您!”女同学B看着某男的脸流鼻血—— 女学生C:“哦!不行了!我想冲上去抱他!”女学生C冲动不顾性命中—— 女同学D:“我!我!我倾慕您很久了!您能和我握一下手吗!”女同学D伸出手越过保镖挣扎中—— 男学生A:“其实我!我!我很钦慕您!”一脸受的男学生看着楚生冶脸红中—— 男学生B:“我能碰一下您吗!”男学生眼冒桃心丝毫掩饰不住的看向楚生冶,恋慕之色明显—— 男学生C:“我真的喜欢你!生冶大人!只要您愿意!我!我!我就······!”男学生C不顾颜面中—— 男学生D:“您对我这样的感兴趣吗?!听说您昨天携未婚妻参加苏家宴会是真的吗!真的吗!”男学生D激动的控制不住中—— 看着这一幕,夏目直接开始粉碎性飞灰湮灭—— 女生也就罢了! 男的也跟着掺和! 你们的品位和修养去了哪里!? 你们不是千金大小姐和大少爷吗! 能不能不要为他的美色晕倒,流鼻血,还有男的!搞啥呀!你们可是男的! 而且,楚生冶手中提着的不是巴尔给她准备装便当的食盒吗! 宁真宝虽然有喜欢的人,但也忍不住的被楚生冶的美貌惊艳的脸红脖子红。 刚要扭头跟夏目尖叫,却见夏目正飞灰湮灭着—— 见此,宁真宝想起夏目说嫁给了楚生冶的事情,难道夏目刚才说的是谎话? 所以看到楚生冶本尊来了,就怕了? 想着,宁真宝一脸心疼的准备抱住夏目,说没事,她绝对不会说出去。 然而,就在这时,夏目回神又回魂了。 “夏目,我知道,你其实······!”要是她,肯定也会幻想,有一个有钱有权有地位有雄厚家财的男人娶自己的啊! 虽然她喜欢的那个男人,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遥不可及—— 但是!想想又不犯法!她们为什么就不能想想了!把自己喜欢的男神yy一下咋了!? 想着,宁真宝点了点头,然后准备安慰夏目—— ------题外话------ 近期会开展特别章节,一些短篇故事,涵盖很广,卷的楔子我会介绍,因为是我自己喜欢也想写的故事,所以想在这里讲出来给你们看,放心,那些故事不会影响这个真正故事丝毫更新情况,那些小故事,是不定时更新的东西,就算更新的时候,这个夏目的故事依旧跟着更新。 这样做的原因是因为我那些故事如果开新文讲,一是很短,二是签约很麻烦,还要邮寄费,而这本已经签约了。 我现在工资还要养活家人,连写小说都是用的WiFi,其实有些······,所以,到时候故事开始,我会公告你们,我会告诉你们那大概是什么样的故事,如果你们喜欢就订阅,不喜欢就不用订阅了,不然花钱看的却不是喜欢的小说,其实很扫兴啦,嗯就是这样,我想说的就是这些。 第92章 我没有睡过你家尊贵的哥哥! 然,扭头便见夏目向着楚生冶走去,见此,宁真宝大惊失色的准备伸出手抓住夏目。 绝对不能让她过去啊! 要是被那些黑衣人打一拳! 夏目的小身板会死的! 手是伸出去了,但是晚了一步,只见她的友人向着楚生冶就‘痴迷脸’的走了过去。 宁真宝心中担忧拔腿就要向夏目冲去。 可是,下一瞬,只见夏目一脸没有表情的有些恶狠狠的,把楚生冶那美丽的手中的食盒‘啪’的夺过:“你就不能低调点!” 脸色是要多鄙视就有多鄙视。 所以,她的友人不但在凶楚生冶,还抢楚生冶手中的吃的! 于是,宁真宝开始石化飞灰湮灭了—— 一众表白心动狂跳的男女学生见夏目如是,更是一脸的世纪懵逼。 这个女的怎么回事!? 竟然!竟然对他们那么敬慕着的人无礼! 就在一众学生准备将夏目带走‘审训’时,楚生冶开口了:“为夫也如是想的,但是······。” 极尽磁性惑人的嗓音响起,某男呆萌尊贵的看向夏目,言下之意尽显—— 听到这话,夏目嘴抽,这货什么意思? 是说他的脸没办法低调? 唉!算了,说那么多也没有用了:“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说完,夏目提着黑色精致的食盒,就准备转身回教室吃东西。 “里面全部都是为夫亲手为你做的,大抵可称之为爱心便当。”某男优雅贵气的说着,修长高贵的身姿,到了夏目的身畔,然后握着夏目的左手便向着三年C班的教室走去—— 可见完全没有要回去的意味。 听到某男认真的话,夏目脑后滴汗,‘爱心便当’?他还真好意思说出这种话。 不过:“你干什么?” 他现在不是应该赶紧走吗? “为夫还未用餐,只因想和夫人一起吃。”话罢,气度尊贵无匹的某男,扔下一众痴慕于他的男女,和夏目进了教室—— 本来想极力赶楚生冶走的夏目,见他眸色认真,便信了他的话,想到他给自己做饭,夏目在心中叹了一口气的妥协了。 将近20名黑衣保镖男,也皆恭敬的跟在了楚生冶的身后,走进了教室。 而那飞灰湮灭的宁真宝看着这一幕,听着楚生冶的话,直接化为了齑粉,然后随着魂魄飘向了诗的远方—— 啊!她的友人后台这么硬!还这么亲民可爱!还骑自行车上学!丝毫不装逼!啊!她本以为自己能养活她的!啊!她的小心脏!啊!打击!打击! 一众痴慕于楚生冶的男女,更是打击的程度丝毫不比宁真宝少。 礼拜五才传言三年A班有个夜暮的未婚妻!现在楚生冶的未婚妻也在这里! 为什么!这两个女孩是怎么做到的! 而且!楚生冶刚才笑了! 笑了! 还笑的那般好看温柔! 就对着那个女孩! 他们第一次看到楚生冶笑! 心里却只是除了酸还是酸! 不!这一定不是真的!这样的话!他们的希望岂不是更小了! 想着,一众人不死心的挤进了偌大的三年C班。 本来在班里未离去的学生,看着眼前进来的尊贵宛若王者的贵公子楚生冶,皆是直直的咽了咽口水,不敢置信脸。 楚生冶?!竟然是楚生冶! 真的是楚生冶?! 某男来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帝川,于是,半个学校的人都围在了三年C班的教室外和里面,惊动的让人可见某男美貌与影响的号召力—— 两米之外,轰动尖叫,此起彼伏,然,那边为夏目优雅打开食盒的楚生冶,却是仿若只有他和夏目一般的举止着。 见某男就连打开个食盒都优雅贵气的撩人心绪,夏目额际滴汗。 这么多人看着他们吃饭—— 咳咳—— 好吧,她赶紧以最快的速度解决好了。 想着,夏目粗鲁的将五层食盒展开,拿起筷子就要大快朵颐,却突然想到宁真宝也还没吃饭,于是,眼尖的夏目看到了人群中被挤得快双脚离地的宁真宝道:“真宝,你过来和我们一起吃吧。” 听到这话,宁真宝虽然想,但却是满脸的拒绝,她可不想被这些人用杀人的眼神注视! “我不了,我去餐厅吃!再见!”说完,宁真宝奋力的推开众人‘嗖’的离开了。 她可不想当什么电灯泡! 夏目刚才一定没有看到和自己说话时,楚生冶微微抬眸时的冷意! 所以!她还是识相点好了! 听到这话,夏目蹙眉的‘呃’了一声,她跑那么快干啥?她很可怕? 而某男见宁真宝如此识相,噙着温温色的墨眸闪过一丝名为赞赏的流光—— 于是,夏目迎着众人‘火辣辣’‘恶狠狠’等各种嫉妒羡慕的眼神注视下,快速的吃东西。 “慢些,不然,为夫用嘴巴喂你。”某男幽幽认真的说罢,修长的眸看向夏目,认真而正经。 见此,夏目瞬间放慢了速度。 深知楚生冶脾性的夏目知道! 这货绝对说到做到! 于是,不得已,开始吃的‘大家闺秀’‘温婉优雅’—— 看夏目如是,某男坐于夏目的身畔,将夏目爱吃的东西全部放到了夏目面前的盘中,容颜之上,满是温柔入骨。 “你也赶紧吃啊!”吃完了!赶紧给老娘滚蛋!夏目心声如是—— “啊——。”某个尊贵无匹的男人,单手温润贵气的支着脸,看向夏目微微轻启寡薄的唇,意味明显之至—— “做什么?”夏目疑问脸,他张嘴巴干什么?难不成想让她喂?他是不是找死?想去地狱了? “听说,普通情侣或者夫妻,皆是会做这般举动,为夫觉得甚是温暖,所以,啊——。”某男幽幽认真罢,呆萌撩人的张嘴巴中—— 夏目犹豫脸,直直的盯着某男看了一分钟,就是不动手—— 但素手之上青筋暴跳,可见夏目在极力的隐忍着一巴掌呼过去的冲动—— 某男见此,温润妖冶贵气的脸上,丝毫没有动容,只是执手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肉,温柔优雅的递置了夏目的唇边:“小萤子果然还是希望为夫喂你的,不用觉得难为情,来,啊——,张嘴巴。” 楚生冶因为夏目之前一直对他藏着掖着,明里不理他,所以,现在夏目同意和他光明正大之后,某男开启了疯狂的想秀恩爱独占有夏目模式,虽然,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这点—— 这边两人二人世界时,一旁看着的男女学生已然纷纷一个接一个的石化飞灰湮灭中—— 楚生冶除却了冷淡疏离,温柔至此,但却不是对着他们! 却不是对着他们! 为什么这个人无论哪般都这么的让人心动荡—— 某女见此,嘴抽无限,今天要是不喂他,是不是就过不去了?! 想着,夏目努力的挤出一丝丝笑意看向楚生冶,然后将某男要喂自己的食物含进了口中。 这下OK了吧! 夏目单纯的想完,准备低头继续吃饭—— “啊——。”某男再次呆萌贵气的对着夏目如是脸。 夏目:“······” 她快忍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了怎么办? 想拿刀杀人怎么办? 这个不要脸的禽兽! 于是,夏目手捏的咯吱作响的,伸出手也夹起同样一块肉置于了某男的唇边。 某男一脸幸福的让夏目喂了自己好几次,才在夏目快频临暴怒的边缘停下了作为,而夏目虽然气急,但因为楚生冶的饭真的做的很好吃,所以,一边生气,一边消气—— 终于,吃完饭,夏目将某男快速的送出了学校。 然,刚回头,身后便是一众男女学生赤果果杀意脸的看着自己。 见此,夏目咽了咽口水。 这这这是个什么情况? 为什么要用这么仇恨的眼神看着她? 难道是因为楚生冶? 不用这样吧? 啊,哈哈。 想着,一众学生渐渐逼近,看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夏目赶紧风火轮般的就跑—— 但后面一众人却追上了夏目—— 看到这一幕,夏目微妙了,懵逼了,神马情况?! 这些人想干嘛!? 以最快的速度甩掉众人的追赶,夏目气喘吁吁的坐到了红色蔷薇花旁,一脸的无语。 先让那些人冷静冷静吧。 “呼——!美色的力量果然是不可小觑的!”夏目说着,抚着自己的胸口顺气中—— “你说的不错,夏目——同学!身高168CM,脸蛋称不上美艳妩媚,只能说干净的好看,皮肤瓷白无瑕疵,头发没问题,身体没问题,至于脑子吗就‘咳咳’,说吧,你是怎么用这副‘干瘪柔弱’的身材,把我尊贵的哥哥弄到手的?” 略显冷酷找茬的女声自头顶响起,听到这里,夏目懵逼脸扭头看去。 只见,距她两米远的地方,一名穿着和她一样校服的女孩站立,身高约165CM,身材完美,年约17岁左右,一头及腰张扬耀眼的红发,美丽精致的鹅蛋脸,高贵中透露着几分英气,手中还拿着一把长木刀。 呃——?她是谁? 而且,她的哥哥又是谁? “那个——同学,我不认识你的。”夏目直白讲出口,听得墨英额角青筋突—— “把我哥哥还给我!”墨英气愤说着,挥起长木刀对着夏目的头就劈去,而且还带着认真的杀意—— “哈!我手里怎么会有你的什么哥哥!”话罢,夏目直接抬手就抓住了对着她劈来的长木刀,蹙眉看向墨英。 把哥哥还给她? 怎么还? 在哪还? “你有!我哥哥被你抢走了!”墨英说罢,眼中憎恨的看向夏目,怒火四溢。 见此,夏目懵逼。 她什么时候抢人了? 梦游的时候? “喂!同学你讲讲道理好吧!你看我手里像是有人的样子吗!我又不是什么暗黑大佬!”夏目说着,一把将墨英手中的长木刀夺了过来。 这人不会是来无理取闹的吧?还是说楚生冶还有另一个妹妹? “你就有!你比暗黑大佬还可怕!”墨英冲着夏目吼着,脸色气得有些泛红—— 听着这话,夏目嘴抽,她没有那么厉害吧? “你倒是说说你哥哥是谁?我看我认识不认识。”看样子不像是楚生冶的妹妹。 说来,这人倒是和一个混蛋有那么点像,正想着,夏目就听到面前的人开口了:“我哥哥是墨柔!你把我尊贵的哥哥睡了也就罢了!还拿走他的心!你不是人!” 听到这话,夏目直接石化的将手中的木刀弄掉到了地上—— 她的哥哥是那个色狼大魔头墨柔?! 而且! 有什么误会了吧! 什么叫她把墨柔给睡了!? 这话可不好乱说的! “同学!我认识你哥是没错!但是!你绝对误会了!我绝对没有睡过你家亲爱又尊贵的哥哥!更没有拿走他的心!因为我是人!” 搞事情啊! 她除了楚生冶,谁都没有睡觉过OK! 还拿走什么心!? 她又不是妖怪!要什么心! “反正你就有!我恨你!不把我哥哥还给我!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某个兄控的妹妹,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呜呜——!啊呜呜——!哼——!我哥哥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谁抢走我跟谁不共戴天——!哥哥是我一个人的——!靠近他的女人——!我都会把她们折磨的自己离开——!你信不信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明天的太阳!呜呜——!” 某个兄控的妹妹,越说越激动中—— 看着这突发的一幕,夏目惊愕石化了,没有这么严重吧! 还做鬼不会放过她!又让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呃,她不能死啊! 想着,夏目看着蹲在地上埋头哭的墨英,随即抬步走到了她的身前,同样蹲下道:“我啊,真的没有抢你的哥哥,也不会抢你的哥哥,所以,我们和好吧?” 墨英听到这话,抬头,入目的,是一张充满了干净温柔的笑脸,美丽的让人心清净。 见她手伸到自己面前,墨英呆了呆,这个人是不是小孩子? 都这么大人了,还能说出这么真心幼稚的话,难道以为她也幼稚吗! 想着,墨英别过头不看夏目。 见此,夏目没有生气,只是抬起手覆上了墨英的头摸了摸道:“我们这样就算是和好了,你要是再纠缠我,我可是就要打人了。” 说完,夏目将手收回,随即把木刀放到了墨英的面前,然后起身离开了。 抬眸看着夏目的背影,墨英眼中噙着泪水,带着莫名的悲伤。 “你抢走了哥哥,这次哥哥是真的被抢走了,你住进了哥哥的心房,这次我一定赶不走了,一定怎么也赶不走了——。”小声的呢喃,仿佛在和别人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 以往,她总是能赶走哥哥身边的女人,那是因为哥哥从未动过心,可是,这次她该怎么赶走? ······ 本以为就算是让别人知道了自己是楚生冶的未婚妻,大家也就随便躁动一下下,可是,显然她低估了某个男人的魅力。 不过,为什么她的老姐好像没啥? 夏目这么想着,溜回了三年C班。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夏眠除了很能应付那些同样痴慕于夜暮的人之外。 还有就是,她老姐不但完全不避讳谈及夜暮,反而会用有些骄傲的姿态说自己是夜暮的未婚妻。 然后,同学们虽然嫉妒夏眠,但看到夏眠很爱护他们痴慕的夜暮。 所以,也就忍着羡慕嫉妒等愤怒的,没有想对夏眠施以‘审训’。 但夏目就不一样了,明明是楚生冶的未婚妻。 看到他们敬慕如是的楚生冶,竟然还被夏目用嫌弃的眼神看。 他们如此痴慕的人,竟然被夏目那样对待。这叫他们哪里还抑制得了心中怒火——! 回到自己的座位,夏目看着教室里部分学生赤果果火辣辣的杀意,夏目咽了咽口水的赶紧低下了头。 而宁真宝用及其惊诧的表情机械的吃完了饭,回来就看到夏目被怒火包围。 见此,宁真宝赶紧跑到了夏目的身边,势要与夏目抗争那火辣辣的怒意—— 谢简和汪若合两人也是被夏目的身份惊愕的有些觉得匪夷所思。 怪不得这个夏目能和楚笙寻和楚笙歌说话,原来是因为她是楚生冶的未婚妻。 仲初在一旁站立,背在身后的手,紧握的发白,眼中是无比憎恶的嫉恨。 “夏目,不是我说你啊,你嫁给那么大人物,也稍微骄傲一点嘛,不然这样让别人看着很讨厌的,虽然我很喜欢你这一点啦,但是,你看他们的表情,明明你得到了他们求之不得的人,却还一副‘没什么啊’‘有什么了不起的’的样子,也难怪他们会这么仇视你。” 宁真宝说着,眸中满是温柔的伸手出覆上了夏目的头,轻轻抚摸安慰。 “我知道他很优秀,可是,我真的没觉得能嫁给他有什么。我为他骄傲,但我不为那是自己傲慢的资本。”夏目认真脸—— 要是被自己老姐听到这话,估计会被蹭脸死—— 听到这话,宁真宝眸含浅笑心疼。 她大概能明白夏目为什么会这样,只能说是因为夏目从没有想过依靠任何人吧。 可是,这是为什么呢? 是怎样才会变得这么坚强呢? “嗯,我明白。对了,下午你自己小心点,我本来应该中午下课后就离开的,但被你惊诧的忘了,我今天下午跟老师请假,下午三点我要去宁氏开会,你知道的,我是后辈,要是想让集团的董事们认可,可不是只要努力就可以的。” 宁真宝说着,拍了拍夏目的头,便准备收拾自己的手提书包离开。 第93章 年纪大的楚生冶和夜暮 “诶?你也要逃课了,你学习怎么办?”夏目看着宁真宝的背影,一脸的忧虑。 她学习怎么办?功课落下了的话,很难补的。 “放心,功课我也会跟进的。”她现在必须要适应接下来的生活节奏。 “好吧,那我以后把记下来的笔记给你。”夏目说着,又把脸贴在了桌上。 “嗯!那我就先谢过你了!”说完,宁真宝离开了教室。 反正先不说这些,她觉得暑假的话,她可以先找个律所实习,嗯,先考京门,然后暑假实习,希望顺利吧。 彼时,三年A班,楚生冶来的消息,夏眠自然也知道了,而且因为她和夏目长得一样之外,又是夜暮的未婚妻,所以,同样的被围着,应付着来自男女学生的问题,等到下午放学才解脱。 通往南校门的路上,夏眠一把搂住夏目的身子,又是一顿乱蹭:“今天跟姐回家睡觉觉好不好!” 正好可以赶走夜暮! “不要,我觉得我自己睡最好。”只要她坚决反对,楚生冶就不能躺到她睡的床半点。 “为什么?我们姐妹俩这么多年不见,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对姐说的?”说完,夏眠看向夏目,见自己妹妹眼中干净没有情绪的神色,夏眠脑后划过一滴汗。 竟然真的没有—— “好吧,你要是想跟姐姐睡了,随时打电话给我!”夏眠有点失望脸的说完,随即又道:“对了,姑父醒来了,我们一起去看看他老人家吧!” 下午接到的医院电话,说是姑父醒来了,没什么大碍,只是悲极攻心所致,只要修养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好,身体没什么问题吧?。”夏目问着,眸中担忧。 姑父其实不止晕血,就连番茄酱都晕,因为这样,姑母一直毫不留情的嘲笑姑父呢。 “没什么问题,只是长期心里自责压抑,又加上我告诉他姑母的事情,打击的了,总的来说,还是要放松心情的。”其实,说真的,她有些不喜欢姑父,要不是他赌钱,姑母怎么会这样。 “嗯,我们走吧。” 宣都市,华瑛医院,两人中途买了点吃的,然后到了医院下车后,夏目看着面前的医院滴汗,这医院不用这么高吧? 比楚氏医院还大还高一半了都! “姐,这是夜氏的医院?” “嗯?不是啊,这是四大财阀合作建立的医院,好了,走吧。”话罢,夏眠拉起夏目的手就向里面走了进去。 听着这话,夏目无语,感情哪都离不开四大财阀了。 看着蓝灰色,将要耸入云端的医院大楼,以及周围处处精致的建筑,夏目任由夏眠拉着自己跑了进去。 正式的进入医院,宽阔奢贵的白色医院走廊,依旧华丽的透露着四大财阀的显赫,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弥漫着整个医院。 其实,夏目不喜欢医院,因为这里,每天都有人欢喜,也有人痛不欲生,还有永远的失去。 哭声,笑声,混合着的,是得失的悲鸣。 两人一路走着,一旁路过的医生皆会鞠礼的对着夏眠恭敬的说一声:“夜夫人!” 而夏眠也只是点了点头。 见此,夏目嘴抽,这里的人都认识她老姐? 两人坐上电梯,到了18楼,然后又到了一扇刻着1801的棕色门前,推开门进去了。 看到薛孜林躺在床上闭着眼,夏目抬步走了过去。 听到开门声,薛孜林以为是护士又要让自己吃东西,于是,睁开眼准备拒绝,却见夏目朝着自己走来。 某姑父一愣,随即一把掀开被子跪到了床上对着夏目大哭道:“闺女!我!我!你打死我吧!” 都是他的错!全部都是他的错! 夏眠看着嘴抽,打死他有用吗? 而夏目只是不说话的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然后拿起水果刀,慢悠悠的削着手中的苹果,薛孜林见此,看向夏目的脸,顿时身后狂冒汗的伸出手声音颤颤道:“那个,闺女啊,苹果不是这样削的——。” “嗯?!”夏目抬头,脸色阴沉凶狠的充满了‘杀意’,手中的苹果,已然被削皮削的,只剩下了苹果核—— 薛孜林被夏目的‘嗯’惊吓的手抖的没有再准备去拿苹果。 “闺女啊,我可以出院了,你姑母在哪?我现在就去伺候她!”某姑父赎罪般的说着,一脸的痛苦中—— “给。”夏目将手中的削好的‘苹果’递给了薛孜林。 某姑父见着递来的苹果核,咽了咽口水道:“这,这是要让姑父吃的?” 夏目:“嗯。” 薛孜林:“······?!”虽然很惊诧和不想吃,但是,薛孜林还是乖乖的将苹果核接到了手中,但没有打算吃。 夏目便直勾勾的盯着,某姑父见此,可怜兮兮眼角含泪的将苹果核放在嘴边扭捏的小口咬着—— 见此,夏眠滴汗,她的妹妹是故意的吧?是故意的吗?应该是故意的吧? 真是可怜的苹果,自作自受的姑父—— “你要是真的能出院了,那现在我们就走。”夏目说着,站起身,开始给薛孜林收拾床尾的几件旧衣服。 总觉得,是不是姑父去看姑母了,姑母能快一点醒来。 “好!我能!”薛孜林听到夏目的话,终于解脱般的喜极而泣,随即拿起自己的衣服就‘嗖’的跑向了换衣服的房间,然后不过一分钟,便换好衣服的跑了出来。 “走吧。”夏目在心中叹了一口气的和夏眠提着东西走到了前面。 “这医院看着就很豪华,会不会要很多钱?你们两姐妹哪里来的钱啊?还有那天开着的跑车是怎么回事?”这医院看着就贵,而且,那天她们俩开着的跑车一看就不少钱。 想到这里,某姑父的脑子里顿时浮现出了下列等词:也学他抢银行但成功了?卖dupin?走私盐?当杀手?卖血?卖肾? 想着,某姑父突然自责的有些想去跳楼—— “不要钱的,因为我们两姐妹嫁入豪门了。”夏眠回头认真的说完,某姑父‘唰’的站住石化了—— 听到这话,夏目嘴抽,虽然是可以这么说,但总觉得有点那啥—— 嫁!入!豪!门!了! 难道! 难道!她们为了给云芳看病!因为钱嫁给了不喜欢的人!对方还是个老头! 他果然还是去跳楼好了—— 不行,就算是死,也要先把她们两姐妹和云芳安顿好,是的,他还是去抢银行好了—— 某姑父脑中掠过一万种想法中—— 听到薛孜林停下脚步的声音,夏目和夏眠回头,见老姑父瞬间又苍老十岁的石化在了原地,善于察言观色的夏眠知道薛孜林一定是想多了。 “姑父,你不会是以为我们嫁给的是老头子吧?放心,我们嫁的是比我们大10岁的人,所以······。” 就在夏眠还没说完时,薛孜林听到她说的嫁的是比她们大10岁的人之后瞬间回过神斥责:“大你们10岁!你们才18岁!要嫁也是要年龄一般大或者大一两岁的!这大了10岁跟嫁给老头有什么区别!不行!你们赶紧离婚!姑父再喜欢钱,也绝对不能把你们俩搭进去!” 薛孜林如是说着,显然在嫌弃楚生冶和夜暮‘老了’‘年纪大了’—— 听着这话的夏目和夏眠嘴抽无限,脑后冒汗。 夏目:楚生冶跟老头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夏眠:那家伙要是知道姑父这么嫌弃他‘年纪大’,会不会吐血—— “那个,姑父······?”就在夏目如是想说话时。 那边电梯内突然优雅步出两个身姿修长的男子,一人一袭修身革履的黑色西装,温润贵气中透露着几分惑乱人心的妖冶,尊贵无匹。 另一人身着白色衬衣和黑色若刀裁笔直的西裤,儒雅绝色中带着不动便艳惊四座的尊贵,无不显耀着撩人沉沦的完美,高贵绝世。 从两人一同出现的刹那,这世间万物之美的生灵仿佛都失了颜色—— 某姑父见此如此尊贵不凡的两个男人,顿时伸出手指向楚生冶和夜暮教育夏目和夏眠道:“看到没有!你们结婚就应该找这样的!非要嫁那么‘年纪大’的!赶紧离婚!你们就说你们一分钱不要!” 说完,某姑父思考着要跟夏目和夏眠嫁的人怎么谈判中—— 而听着这话的夏目和夏眠顿时石化—— 姑父眼神没问题吧? 这两个男人看着可是25岁左右的! 姑父不是说只能大一两岁吗! 难道在姑父眼中,楚生冶和夜暮看着就20岁! 有没有搞错! 姑父又忘了戴老花眼镜了吧!夏目如是想着—— 而那边走来的楚生冶和夜暮,则是一脸懵—— 他们是听到了离婚两个字吧? 说的是要她们两个和他们离婚? 咳咳! 幻觉—— 两个男人同时这么逃避的不想承认中—— 见薛孜林低头沉思,夏眠直接走到了夜暮的身边,然后把夜暮拉到了薛孜林的面前道:“姑父,他就是我嫁的人。” 听到夏眠的话,薛孜林抬头,见夏眠和夜暮手拉着手,顿时风中凌乱脸:“闺女,你不要骗姑父?” 说完,某姑父老腰‘咔嚓’了一下,他年纪大了,真的经不起吓的。 他怎么可能有看着这么优秀的女婿?! “我没有骗您!”夏眠认真脸说完,抬头对着夜暮道:“叫姑父。” “姑父。”某男搞不清状况的乖乖听话叫着—— 听着夜暮的姑父,薛孜林顿时惊愕的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 “姑父。”磁性惑人的嗓音落下,楚生冶已然站到了夏目的身畔,握住了夏目的手。 夏目见此滴汗,他还真是主动—— 于是,某个老姑父的腰再次的‘咔嚓’了一下。 “哈哈,我年纪大了,先让我吃颗定心丸。”说完,某姑父真的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瓶定心丸。 看得夏目蹙眉—— 然后吃了一颗后,随即淡定了点的看向夜暮和楚生冶道:“两位是做什么的啊?” 不是老头还好! 但是! 说不定就是什么富二代纨绔花心风流子弟! 这样还是不好! 他不能放心的把俩闺女交给这种人! 听到薛孜林的话,楚生冶面无表情道:“姑父,我是楚生冶,楚氏一族长子。” 夜暮同样开口:“姑父,我是夜暮,夜氏一族长子。” 薛孜林听到这话,平静的心,再次的不平静,随即笑道:“哈哈,我年纪大了,再让我吃颗定心丸定定。” 说完,某姑父准备再次倒出瓶子里的定心丸吃。 但却被夏目夺了过去:“心脏用药不能过量。” 再吃一颗是想死啊! 听到这话,薛孜林淡定了,楚生冶和夜暮他当然知道是谁了! 那可是超级有钱人! 如果这是真的话! 那! 那他岂不是光宗耀祖了! 回老城区都可以开飞机了! 某姑父本性如是的想着—— 于是,未免给夏眠和夏目丢人,所以,某姑父故作淡定的走到了几人的前面,语重心长道:“好了,你们幸福就好,走吧,我要去照顾你姑母。” 然,背对着几人慈祥的脸上,此刻已经在酝酿着万千兴奋表情包中—— ------题外话------ 特别章节短篇故事我明天会发布。 讲的是以架空的日本现代为背景的魔幻故事,是架空,所以勿考据。 故事主要讲的是平凡泼辣的高中少女绿川萤,和超级强大的妖怪神无院家族嫡子神无院凛的凄美故事。 故事有些虐,想看者慎重订阅。 我会发布在第二卷,这篇故事的名字叫:《凛如霜雪》 最近工作比较忙,还有,这篇短故事,我是不定时更新的,更新的时候会在这里的题外话提醒你们。 第二卷 凛如霜雪(一) 四月,日本弥漫着粉红的浪漫气息,从山丘放眼而去,美丽震撼的让人想定格这时间,将其永恒。 整个神奈川县也美得像是被粉色的雾围绕—— 下午5点,绫濑市,私立制樱华高校内,体育场绿色的围栏网外,近百名衣着绿色水手校服的女学生,正尖叫的看向围栏网内跃动优雅正在打网球的修长身影。 那人带着阳光般干净温柔的气质,就像是四月的天气,一切刚好。 明明体育很好,什么都很好,但却有着清贵干净如瓷般白皙无瑕的肌肤,修长略显纤弱的身姿,约180CM的身高,连那凌乱的半长短发,随着动作而浮动的样子,都足以让人瞬间倾心之,还有他温和清贵的容颜,五官无一不精致绝世—— 绿川萤花痴脸的看向里面的人随着身后的女学生脸红大喊:“前辈加油!前辈加油!” 女学生A:“望月前辈加油!加油啊!”某同学,边喊边流口水中—— 女学生B:“前辈加油!前辈加油!望月前辈加油!”某同学脸色爆红中—— 女学生C:“啊!前辈!望月前辈!” 见女学生们将目光全部看着望月和,几个路过的男生无奈摇头叹息:“为什么我们学校要来个这么完美的男人!” 男学生B:“是啊是啊——,有钱也就罢了!还长得这么美型!” 男学生C:“唉——!这样的人是来打击我们的吧——。” 男学生D:“嘛,谁知道,反正我们有钱的话,也长得没望月好看就是了。” 四人脸色叹息:“唉——!” 一阵阵激动的尖叫声过后,望月风在一众女生的尖叫下,毫无疑问的赢了。 随即,那优雅身姿与身边友人走了出来,然后,一众女生红着脸的跑了过去,手中捧着各种礼物情书等向望月风递去—— 绿川萤见此,精致干净的,戴着超近黑框眼镜的脸惊诧,这种时候可以送礼物和情书吗! 怎么办! 她没有准备! 想着,绿川萤羡慕的看着围着望月风的一众同学,满脸的遗憾。 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的! 早知道她就事先准备好礼物了! 失望的绿川萤无奈转身依依不舍的离开—— 然后拿起书包准备回家。 望月前辈可是她一见钟情的人啊! 而且还是比她大一学年的樱华高三生。 这次要是有人表白成功了她就又要失恋了! 从来也没有谈过恋爱的某女如是的想着,也只知道想—— 走在通往家的方向的森林路上,绿川萤一步一叹气,她想过玛丽苏一样的校园生活—— 可是,现实骨感就骨感点呗,但是也太骨感了! 她从小到大没被半个人追过!没有收到过半个情书! 她长得!呃——还,还凑合吧—— 身材!呃——还,还行吧== 就在绿川萤如是沮丧时,身后传来‘嗒嗒’脚步声,某女没在意,只是低头走着,然,本来心情就不好,那身后的脚步声渐近时,她被‘啪叽’的撞倒在了地上。 校服顿时布满了泥土,正要发火的冲着跑远的小孩子吼,抬眼却见自己的青梅竹马的藤冈凉正笑看着自己,向自己伸出手。 见此,绿川萤蹙眉的伸出手,站起身后便是一拳挥上了藤冈凉的头:“你刚才是看着我被人撞也没提醒吧!” “诶!有吗!我只看到你坐在地上而已的!”藤冈凉说罢,赶紧光速的跑了。 要是再狡辩下去,他就不只是被她打一拳这么简单了!看藤冈凉心虚的跑了,绿川萤知道自己说中了,想着,某女就要追上去展开暴力。 却突然,自天空卷来一阵疾风,将路旁的樱花卷起,带起了杀意,浅浅割破了绿川萤的脸颊。 就在绿川萤好奇的抬头看向天空时,却见身畔突然落下一个黑色的盒子,而自己的心脏更是错觉般的猛然刺痛,转瞬即逝。 怎么回事! 刚要蹲身去看盒子,脸上却蓦然一阵温热,抬手摸了摸,再看手,是!是血! 怎怎么回事!? 有人在天空射鸟! 正想着,绿川萤的面前‘砰’的从天空掉下一个满身是血的人。 ------题外话------ 这是架空的日本,是架空!架空!架空!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第94章 你想出轨了? 见此,夏目和夏眠嘴抽无限,这变脸变得也是没谁了—— 想着,夏目抬头看向楚生冶:“你来这里干什么?” 她不是打电话告诉了他自己和老姐一起来了么? “为夫想见姑父,这般就等于见了岳父,而且,看来姑父很满意为夫这个女婿。”某男幽幽认真呆萌罢,然后拉着夏目的手向前走去。 夏目:“······” 无法反驳的夏目,任由楚生冶牵着手向前走去。 夏眠见此,同样抬头看向夜暮疑问道:“你不是很忙吗?这个时候来这里干嘛?” 她可是清楚的知道财团的工作是有多繁重且堆积如山的。 “我觉得姑父应该会满意我这个女婿,所以,由刚才的事情看来,我的自信是毋庸置疑的。”夜暮如是说着,同样牵起了夏眠的手跟了上去。 夏眠:“······” 谁会可能不满意他?! 他是谁! 大财阀家长子! 未来绝对的继承人! 那么有钱,姑父这么见钱走不动的人,怎么可能会不满意他! 要是她有个孩子,她都不会不满意—— 夏眠如是想着。 本来欢脱的跑到楚氏医院的薛孜林,在看到躺在病床上虚弱到肤色苍白,呼吸微弱的样子后,一下子欢脱不起来了,像是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一般的一个人缩在墙角里埋头半晌,无人看到的是他慈祥脸颊划过痛楚悔恨的泪水—— 夏目只是看着,没有说话的等着薛孜林自己站起身走进了病房。 因为姑母已经从重症室转入了可以探视的病房,所以,薛孜林可以进去,见薛孜林握着夏云芳的手激动痛哭,夏目退了出去。 回到楚宅,夏目在书房查资料,看书,而楚生冶则在一旁工作,两人融洽温暖的气氛在书房里渐渐散落,像是多年的老夫老妻,将彼此刻入了生命里。 那边如是惬意时,此刻,夜宅却并不平静,夏眠刚回家,就看到商伊伊‘温婉贤妻’的对着她和夜暮大方温柔的笑道:“你们回来了,把书包和外套给我吧,今天我为了感谢伯母的收留之恩,特意下厨做了几道菜,刚想说要给你们打电话的,你们就回来了,来,夏小姐,把你的书包给我吧,以后的一个月还请夏小姐多多指教。” 商伊伊尽显着完美的大家风范,随即伸出手接过了夏眠手中的手提式书包,以及礼貌略带‘疏离’的拿过了夜暮手腕之上挽着的黑色西装外套,然后对着夏眠笑得无比温柔的转身上了楼。 见此,夏眠眸色流转,这个商伊伊搞什么? 而且,夏小姐? 她是故意还是无意? 毕竟别人可都是称呼她为‘夜夫人’的。 不过,既然人家非要献殷勤,她也就不矫情了。 只是,吕沁慈收留她是什么意思? 以后的一个月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个商伊伊要和他们一起住? 算了,房子这么大住就住吧,只要她别出什么幺蛾子。 想着,夏眠看了看身旁蹙眉的夜暮:“看什么看?你想出轨了?” 某女想到什么说什么脸中,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内心嫉妒的小火苗在燃烧—— 听到这话,玄关两边的女佣皆滴汗嘴抽无极限—— 夫人说话真的是‘咳咳’—— 而某男更是脑后划过一滴汗,但垂眸见夏眠眼中情绪,某男心情瞬间好的低头吻了吻夏眠的唇,随即抬步径直上了楼。 母亲让商伊伊住进这里的目的,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名为收留,但母亲的目的,他现在还猜不出。 夏眠被吻傻,这算是什么回答? 想出轨还是不想出轨? 他对‘野花’‘红杏’生出好奇心了? 想偶尔摘一朵尝尝了?! 可是,他们还没有离婚的吧! 他敢出轨!她就敢阉了他再出墙! 某女自顾自的如是气急败坏想象中—— “夜暮!你是不是看上刚才那个小贱贱了?”某女冲着那优雅尊贵的背影大吼,有些想现在就那啥了某男—— 第95章 人家好怕呀! 夏眠的声音无比清晰的回荡在大厅内,听得一众女佣背后狂冒汗,夫人这么大声,真的好么? 而二楼长廊内,放下夏眠的书包和夜暮衣服的商伊伊则是微垂着眸,眼底噙着冷意和期待夜暮的回答。 某男则是回头看向夏眠,一脸呆萌:“我的情意到底是有多不明显,才让你说出这样的话,嗯?我说过的,我爱你,只爱你。” 他对她的感情,她什么时候才能感觉到,是不是他表现的太明显了,所以她认为是玩笑? 听着这话,女佣们羡慕嫉妒的脸红,大少爷这是不是在表白?! “你骗人!我没有听你说过!”她根本就没有听到过他说那句话! “我说过的,在床上。”某男呆萌的脸不红心不跳的直直出口,正经的一副君子如玉的姿态。 夏眠嘴抽怼道:“咳咳!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反正我没有听你说过!” 在床上!? 反正她没听到过! “哦?看来是我太过努力的缘故,那,以后我轻些,慢慢说给你听。”某男依旧一副正经脸—— 女佣们脸色爆红,她们听不懂,听不懂—— “不用了!我不想听!”说完,夏眠一脸鄙视的从某男的身旁走了过去。 而长廊内的商伊伊则是一脸温婉大方的笑着走了出来,一副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看着夏眠笑道:“两个房间浴池内的洗澡水已经调好了温度,你们洗好了就下来吃饭吧。” 夏眠么?年轻气盛的小女孩啊,哼。 “好啊!不过,为什么要两个房间的浴池呢?我们一直都是洗鸳鸯浴的啊!是不是?亲爱的夜先生?” 夏眠故意的说罢,眼角撇向商伊伊笑得完美的脸,心中啧啧惊艳,这女人长得还真的是美。 夜暮听到夏眠的话,寡薄的唇角微勾:“嗯,自是。” 鸳鸯浴么?很不错的洗法—— 某男又不纯洁了—— 听着两人的话,商伊伊极力压抑心中情绪的笑着看向夏眠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夏小姐还不曾和暮坦诚以待,所以就,既然是这样,那另一个房间的浴池放着就好。” 商伊伊话里有话的说完,笑着下了楼。 见商伊伊笑得如此不露情绪,夏眠蹙眉,这女人······有问题。 想着,夏眠抬步上了楼,回到房间,夏眠进了浴室就准备脱衣服,然,浴室的门却在这时候打开,抬步进来的是衬衣扣全部解开,露出如玉般肌肤的夜暮。 某男看夏眠在脱衣服,便很平常的将浴室门关上,然后向着夏眠走去。 见此,夏眠把脱了一半的衣服又穿了回去,蹙眉对着进来的男人道:“我要洗澡了,你来干什么?” “鸳鸯浴,你说的。”某男见夏眠又把衣服穿上,顿时呆萌不高兴的揽住夏眠的腰,然后抱起夏眠,抬起长腿就跨进了超大精致复古的浴池。 水韵轻荡,激起叮咚哗哗的水声,好听到了极致。 两人入水间,某男寡薄的唇带着霸道的吻上了夏眠的红唇,因为被夜暮压入水底的缘故,所以夏眠渴求氧气的紧紧抓着夜暮的衬衣,死死的不松手,而某男感觉着夏眠的动作,随即抱着夏眠坐起了身子,但寡薄的唇依旧纂取着夏眠的薄唇不放,某女意识清明,心中一怒的狠狠咬了一口某男肆意霸道的舌头,然后一把推开了夜暮,随即伸出手指着浴室门大吼:“出去!” 见此,某男一把抓过夏眠伸着的手随即放置唇边吻了一下撩人道:“你在气什么?嗯?告诉我?” 他当然知道她从回来时的不安和气愤是为了什么,但是,她不知道。 “我生气了么!”一把抽回自己的手,脸色凶狠气冲冲—— “非常的明显。”某男呆萌认真道。 “我没有!你出去!”某女傲娇凶狠中—— 夜暮:“可是鸳鸯浴?” 夏眠:“鸳你头啊鸳!滚!” 夜暮:“不要。” 夏眠:“······滚!” 夜暮:“我想和你在这里做······。” 夏眠:“······滚出去!” 夜暮:“那好,用过晚餐再做。”某男说罢优雅离开—— 夏眠:“······”磨把刀宰了他吧—— 饭桌上,吕沁慈和商伊伊说会话,然后又拿起刀叉吃一会。 见此,夏眠撇嘴,话说,如果她记得不错的话,她被夜暮捡回家的第一次在这里吃饭,她叽叽喳喳的想说话,然后,吕沁慈就呵斥她说不懂规矩,然后还说老祖宗自古就有训诫,说是饭桌上不许说话,呵呵哒,这一幕又是咋么回事? 老祖宗的话不管用了? 还是说吕沁慈老了,年纪大了所以连老祖宗的训诫都忘了? 切,这么热情的对待一个外人,呵呵哒,她的婆婆这是在帮小三上位么? 她是正房都没有被她好脸待过呢,这可真是真是了—— 想着,夏眠看着面前商伊伊做的西餐。 卖相好看也就罢了,味道她都不好骗自己说难吃,故意来挑衅的吧? 是不是再有个小孩,然后她就又展示出良母的姿态来了? 就在夏眠如是想着,却慢慢的感觉到一道炙热的视线越来越炙热的看着自己,抬头,夏眠差点将手中刀叉甩到夜暮的脸上。 这个闷声色狼!一副禁欲温润的面容,其实都是装的—— 某女如是腹诽中—— 草草吃完饭,夏眠赶紧光速的跑到了楼上,然后一气呵成的把卧室门反锁,随即安心的躺倒在床,哼!跟她斗! 翌日,夏眠醒来,洗漱好下了楼,便见商伊伊又准备好了早餐。 然后,夏眠微妙的吃完准备去上学,商伊伊则是要和夜暮一起去上班。 看着两人离开,夏眠则看着夜家年约70岁的女总管麻首道:“麻首,商家与财团最近有合作上的往来吗?” 他们两个为什么会一起? 麻首见夏眠问自己,只是垂眸:“是的,听说最近商小姐都要驻留财团工作,至于其他,老婢也不知道了。” 听到麻首的话,夏眠蹙眉,一起工作? 想着,夏眠开始脑中yy两人一起工作的情景:情景一,商伊伊穿着性感,然后故意找问题见夜暮。 情景二,商伊伊走在夜暮的身边,故意崴脚然后趁机倒向夜暮,夜暮见美人娇软在怀,没有把持住—— 情景三,商伊伊装晕倒,夜暮抱起商伊伊放到了办公室,然后—— 情景四,商伊伊看到财团里跑过的老鼠,然后花容失色大叫:‘啊!人家好怕!好可怕啦!啊!人家好怕呀!’然后贴上夜暮—— 然后—— 不要问她财团那种地方为什么会有老鼠这种东西!她说有就有! 哼!她想的这些,一定就会有一个发生! 她绝对不能让自己颜面尽失! 想着,夏眠准备中午突击去财团‘捉奸’—— 于是,中午上了两节课的夏眠,开着自己的跑车就带着轰鸣的去了夜氏财团分部。 银蓝色的百层大楼前停下车子,夏眠看着霸气壮观的大门,然后打开车门下了车。 但是,无情的,夏眠,被门口身着黑色细致的外形保安服的两个男人拦下。 “小姐,请把你手中的剑交给我们。”其中一硬朗挺拔,气质不凡的男人说着,看向夏眠滴汗,这是一把古代的剑吧。 夏眠看了看手中刚买的‘倚天剑’,蹙眉,不能带进去!? 那她岂不是白买了? 那待会进去她还怎么展露正房的气势? 想着,某女脑中灵光一闪笑道:“哈哈,两位误会了,这剑是假的。” ‘唰’的一声,夏眠将剑拔了出来,剑风划过刚才说话保安的帽檐,然后,帽檐被削断了—— 见此,保安依旧面不改色的盯着夏眠,意思明显。 夏眠无奈,只得委屈的将自己的‘倚天剑’上交之后才进去。 少了剑助威,夏眠蔫了几分,但想到自己是‘正房’,所以,某女趾高气昂自信张扬的走了进去。 财团大厅内的人见夏眠如此的趾高气昂,前台女子走到了夏眠的面前,将夏眠拦下礼貌道:“这位小姐,请问你找谁?有预约吗?” 这个女孩长得很漂亮,而且还这么趾高气昂,说不定就是财团哪位上司的新欢,她还是小心应对着的好。 “我找夜暮,没有预约。”说完,夏眠拉着女子的手就向电梯走去:“正好,你给我带路。” 听到夏眠的话,女子呆滞,找总裁还直呼其名! 咳咳!这女孩胆子真大。 “这位小姐,我······。” “你什么!再废话信不信马上叫夜暮炒了你!”夏眠不耐烦脸。 女子听此心声:‘呵呵,我好怕怕,这样的话,不知道从几个自称是总裁的女人口中听到了。’ 女子正腹诽着,电梯门打开,夏眠拉着女子就进去了。 “小姐,你这样我很难办的,总裁他······” “闭嘴!再说话,宝宝真的让他炒了你。”她倒要看看商伊伊是怎么在他身边工作的。 见夏眠眸中冷意,女子咽了咽口水,总裁是有未婚妻的人,应该不会有什么新欢吧? 顶楼,两人走出电梯,女子为夏眠引路的到了一扇超大的银灰色门前对着夏眠道:“小,小姐,这里就是总裁的·······。” 女子还未说完,只见夏眠抬起脚‘砰’的一脚踢开了总裁室的大门,见此,女子魂魄散了一半,完了!她玩完了!她好不容易进财团工作!这下要完了! 夏眠踢开门,进去扫视了一大圈,也没有见到夜暮的身影,见门前快吓咽气的女子,夏眠抓住女子的肩膀道:“夜暮不在这里,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这里没他,难道和商伊伊—— “诶?没没有啊!我没有骗你!这里就是总裁处理财团事务的地方!说说不定眼下在会议室开开会。”呼——!还好总裁不在,这样她还有机会。 “会议室在哪?带我去!”开会?指不定是不是开会嘞! 女子被夏眠用力的抓着走在前面带路中,只要待会总裁说不认识这个女孩,她就赶紧立马的把她赶出去,然后撇清关系!嗯!这样还能保住饭碗! 会议室,夏眠再次的在女子惊掉眼珠子的情况下,踢开了大门。 见约三十名身着职业装的男男女女正襟坐于银灰色长桌前,以及坐于主位之上尊贵的夜暮和旁边的商伊伊,夏眠直接抬起手对着看向自己的众人道:“你们都出去!我有话要和你们总裁说!” 听着夏眠霸道的话,众人一愣,这么横的女孩是谁啊? 而且,中断会议?有没有搞错! 她以为自己是谁了! 想着,一众人不搭理夏眠的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我再说一遍!出去!”说着,夏眠看向呆萌住的夜暮,眼神中的意思明显。 某男见此,从呆萌中回过神,不是幻觉么? “夫人说的话听不懂么?出去!”磁性冷沉的嗓音响起,听得众人小胆颤抖,然后麻溜的收拾起面前的资料就跑了出去。 夫人? 难道是总裁的未婚妻?! 应该是吧,不然谁敢这么横啊? 商伊伊见此蹙眉,这么大的会议只因为她的一句话就中止,简直无理取闹! 不过,她越是不懂事,就越是好。 想着,商伊伊对着夏眠笑了笑后也出去了。 夏眠身后的女子也石化的把自己挪了出去,刚才,刚才她没有得罪这个女孩吧? “你想说什么?嗯?想我了?”某男说着,抬步至夏眠的面前,揽起夏眠的腰按进了怀里。 ------题外话------ 好累,工作每天要对着电脑,写小说还不离手机,头痛还是轻的,最重要的是眼珠子干涩想炸裂,遇到卡文更是各种想暴走,上架很多天了,挣的稿费,还不够我买个内裤裤,家人反对写小说,周围人嘲笑,额,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生灵,上天不用这么苦我吧——我只是想好好的生活下去而已,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鞠躬感谢订阅的小天使们,真的很感谢,哪怕只是几块钱的稿费,我也真的很感谢你们! 还有,这些话你们可以无视,真的,因为没人会听我说这些话,我也只是想稍微的释放一下下而已。 第96章 红杏改不了出墙勾引人的毛病! “你过来,我给你讲个故事。”夏眠直接无视某男的话,然后推开夜暮坐到了会议桌前。 故事? 见夏眠一脸认真的模样,夜暮心中升起几分好奇,随即走到了她的身旁坐下看向夏眠道:“嗯,你说。” 看到夜暮打算认真听的样子,夏眠在心中点了点头道:“好,我开始讲了。” 夏眠:“咳咳!从前的梗哈。听好了,从前,有一棵修长美貌的青草树,和一棵妖娆多姿的红杏树。青草树是男的,红杏是女的,两棵树是相隔五米的青梅竹马。有一天青草树结婚了,娶的是一棵没人疼的小草,两棵草过得还算可以。可是,有一天,栽树的人员恶意的把红杏移植到了青草树的旁边。小草知道红杏对青草树有意思,所以一直想想方设法的阻扰,甚至在他们中间建起了一堵墙,不要问我这墙小草是怎么建的。但是,红杏太强了,她的枝直接越过墙就碰到了青草树。还当着小草的面说只跟青草树是朋友,但小草知道,红杏就是红杏,永远都改不了出墙勾引人的毛病。于是,小草看着红杏越来越和青草树亲近,顿时怒了,准备往红杏身上浇汽油烧了红杏。不要问我小草哪来的汽油。可是,这一幕让青草树看到了,看到自己娶的小草竟然准备烧自己的青梅竹马,顿时生气的扔飞了小草手中的汽油。小草见此,伤心的就跑,别管小草为什么能跑。本以为青草树会追上小草,谁知道,青草树根本看都不看小草一眼的,把红杏搂在了怀里,各种安慰。小草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顿时气得拿起汽油浇到了两棵的身上,然后打开打火机就扔向了两棵。于是,两棵灰飞烟灭,小草欢脱的开始浪迹天涯,结果逃了没几天被森林警察抓住,然后毙了。小草到了地府,看到两人依旧亲亲我我,然后把地府也烧了,大家都成了孤魂野鬼。但是,小草成了地府的阎王草。于是,小草每天都把那两棵放到油锅里每天炸一遍,打一遍,烧一遍,反正就是各种折磨。” 某女各种表情咬牙切齿的说完,看向夜暮又道:“你看,这就是红杏出墙的代价。还有青草树,娶了小草竟然想摸红杏的手,是不是没眼光白内障!” 而某男听完夏眠的话,眸子呆了呆,为什么他觉得她意有所指? “哦?宝宝的意思是我是青草树,你是小草,栽树的人员是母亲,红杏是商伊伊?” 大抵就是这么个逻辑了吧? 只是,小草那么嫉妒红杏,是不是说,小草喜欢上青草树了? 想着,某男眼底噙着的温柔渐暖。 “啊?宝宝没这个意思啊!我只是随便给你讲个故事而已,别想那么多了,哈哈,我怎么可能意有所指!” 夏眠心声:‘其实我就是那么想的!’ 见她不承认,夜暮好笑,随即抱起夏眠,让夏眠背对着他的坐到了他的腿上,双臂环住她温软的身子,将下巴搁置于她的颈窝轻声温柔道:“是吗?那我也给你讲个故事好了,也是从前。” 夏眠没有反抗某男的动作,只是撇了撇夜暮的容颜点了点头。 他也要讲故事?讲什么? “从前,有一只熊,它背负着太多不想背负的东西孤独了很久很久。它渴望自由,渴望不被拘束,渴望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但因为树洞的束缚,它不得任性。森林里的动物和每一个生灵都很畏惧它的强大和只看它的外表。它就那样一直一直形单影只,没有同伴。穿梭于那片厌恶的森林,只是本能的掠夺着。直到有一天夜晚,它遇到了一群萤火虫。嗯,那满山草丛上方的萤火虫,美得让人震撼,漂亮到了无法言喻。它被那美丽惊艳的驻足了,就在它想上去靠近时,成群的萤火虫察觉到了它的存在,看到是它之后,皆逃也似的飞走了。它有些失望或者说失落,正打算离开,脚下却明显的感觉到踩碎了什么。它好奇的蹲身看去,却见一只发着光的萤火虫正趴在一个踩碎的蜗牛上面大哭。正想要道歉,萤火虫就看到了它,它以为萤火虫也会像其他萤火虫一样被它吓跑的。可是,那只萤火虫不但没有,反而一把扑到了它的脸上使劲的打,但那重量实在小的不能再小。所以,它笑了,它喜欢上了萤火虫,非常非常的喜欢,胜过一切的喜欢,除了萤火虫再也不会喜欢上任何其他的喜欢。靠近萤火虫的动物,它都会除掉,为了保护那可爱的笑脸,它可以不择手段。所以,萤火虫要是离开它,它是真的会死的。” 磁性温柔的嗓音在夏眠的耳畔响起,等夜暮抬头时,却见夏眠已经呼吸均匀的仰头睡着,姿势一如小时候她总缠着他给她讲故事。 见此,夜暮动作轻柔的抱起夏眠走出了会议室,准备回自己的办公室。 会议室外,一直等候开会的众人,见夜暮笑得温柔的看着怀中人儿,一众开会的人惊愕的张大了嘴巴,总裁有这么温柔脸过么?! 完全没有过啊! 他们······刚才没有得罪这个女孩吧? 这边故事讲完时,此刻,另一边却才开始。 正午将近11点,阳光正盛,温暖送清风。 本这样一幅天高云阔,徐徐清风时,宣都市,临近郊区的民房房顶之上,正上演着你追我赶的戏码—— 一名染着张扬红发的,年约23岁左右的女人,此刻哈巴狗一样的吐着舌头气喘吁吁的跑着,美艳精致的脸上布满了汗珠,凝脂般的白皙肌肤有些泛红。 一身黑色紧身衣,将那约莫170CM身高左右的身材的完美,展现的淋漓尽致。 女人似乎终于跑不动了,于是急刹车的停下,随即一脸怨恨的回头看向死追着自己不放的男人。 男人见女人停下,便也停下了脚步,一身若刀裁得体的黑色军衣,身姿修长挺拔,霸气不失优雅,修长的眸看向面前10米之远的女人,噙着淡淡冷漠。 “我靠!你个大老爷们有完没完啊!?老子不就是顺了你一把枪吗!你蹭蹭的追了老子一夜至于吗!”女人吼完,累极的扶着自己的腰又道:“哎呦!我去!老子的腰!老子的腿!老子全身的小肌肋!” 第97章 在床上不像是第一次啊! 听到女人的话,站于不远处的男人脑后划过一滴汗,就顺了他一把枪? “只是偷了我的一把枪么?哼!我家保险柜里的一百万现金和一个档案袋你也偷了吧,土豪。”秦爵说着,看向自称神偷土豪的女人,一脸的晦暗莫名。 那个档案袋可是事关盛国军事机密,这个女人开哪个保险柜不好,偏偏开了那个。 真是不知该不该说她运气好—— “我擦!你是不是人?这么点破钱还想往老子的身上陷害!我告诉你啊,我是土豪!怎么会偷了你的小小一百万还不承认!”就在某神偷女土豪说完,女人身上的包滑落到了地上,然后,红红的钱一百万不多不少的赤果果的坦露在外。 见此,李友菍差点没忍住的骂钱。 “哈哈,这是我昨天准备吃晚饭的钱,没什么,不要在意,不要在意哈。”说着,某女极力掩饰自己的慢悠悠的蹲身将钱捡起来又背到了身上。 “一百万我可以不要,枪和那个棕色的档案袋还给我!”秦爵没有在意李友菍财迷捡钱的动作,只是冷淡开口的看向李友菍身上的包袱。 “呀擦!老子说了就只顺了你的枪!没见什么机密档案袋和什么一百万!身为堂堂军阀少将军!竟然这么阴险的只知道陷害老子这等可怜的小扒手!你是不是人啊!想让老子给你背黑锅!你先去吃翔吧!”李友菍说罢,一脸坦荡荡。 那什么档案袋她当然拿了!哈哈! 那可是机密啊! 一定能勒索不少钱! 现在就是要让他着急! 然后她好开价! 啊!哈哈哈! 她的头脑真是绝了! “我可没说是机密档案袋,不打自招!还有,你若算是小扒手,那还真没大扒手了,而且,翔是何物?”某个有些古板不怎么关注网上娱乐的男人,丝毫不懂什么网络流行语之类的东东。 让他吃翔? 那是什么东西? 不过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 “多谢少将的抬举!至于翔是什么东西么?嗯——,那是非常能让人‘欲仙欲死’的‘宝贝’,有时间,你现在可以上网查查。”难得遇到了这么可以坑钱的机会,她怎么可能放过! 听到这话,呆萌的秦爵果真拿出手机,准备查,然,待反应过来,某男呆滞了一瞬的又把手机放到了口袋里对着李友菍冷声道:“不用了!我只要你现在把档案袋还给我!” “再要档案袋老子跟你急了!老子说了!没拿!”某女咬牙切齿的在心中暗骂秦爵榆木脑袋! 难道这种时候,他就不该这样说吗:‘说吧!怎么才肯把档案袋还给我?条件你开!’ 还!? 还球球啊还!这么霸道,老子凭什么还给你!好不容易偷来的说!差点去了半条命了都! 一百万够买她半条命? 怎么可能! 其实,她本来只是喜欢去偷那些有钱还特么特别坏的人的钱,这次到了秦家,完全是迷路了! 被杀手追的迷路了! 阴差阳错的第一次迷路,还撞到了这么个倔脾气的煞神!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我现在给你两条路,第一,把档案袋还给我,然后我们结婚,第二,我动用武力将档案袋抢回来,然后押着你去结婚,选第一条,我们融洽的解决,选第二条,九华市孤儿院的事情我可能会‘不好办’,选吧。” 某男认真的不能再认真的说罢,抬手间,秦枭带着一种黑衣人跳上了民房的周围房顶,将李友菍围了起来。 而听到秦爵话的李友菍顿时怒了:“我操!你脑子没毛病吧!老子不就是睡了你一次吗!都过了一年了现在还记得!你也太狭隘了吧!老子是第一次都没有计较什么!你个大男人先计较了!老子不会跟你结婚的!” 想到一年前不小心中了迷情之药然后强上了他,李友菍便觉得干什么什么倒霉! 而且,他现在要负责是要闹哪样!? 为了要回档案袋?! 听着这话,一旁秦枭嘴不着痕迹的抽了抽,原来还有这档子事,主人竟然被人睡了—— “我要了你的处子之身,自然要对你负责,而且,我也是第一次。”想到自己被强,某男简直羞辱的一年都没有好好睡觉,只要一闭眼,就会梦到自己被李友菍那啥的画面。 这个该死的女人,若非他看清楚了她的脸,他可能一辈子都找不到这个该死的女人了! 既然是她先主动的,那他就不客气的强娶了她又怎样! 就让她待在自己身边好好的体会一下什么叫做不情愿好了! 见秦爵一脸认真,李友菍抽了抽嘴角,他也是第一次? 不会吧!? 那晚,她虽然迷迷糊糊的,但感觉他床上xx不像是第一次啊! 骗她的吧!? 绝对是骗她的! 其实,李友菍不知道的是,某男确实是第一次,只是被她勾引的完全没了禁欲的矜持,而且,人家美男秦爵确实是前半部分都是被她当作解药强x的啦!所以,某男气了一年没好好睡过觉,想到自己的第一次是被强—— “那啥,老子好好把档案袋给你,但我们不结婚好不?因为我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我,这样玩,很没意思的。”李友菍看了看周围的黑衣人,无奈妥协,她实在跑不动了,她可是被他追了整整一夜没喝一口水! “不,我觉得,很有意思。”某男笑得温温,却莫名的让人抖了抖身子。 “没有一丝意思吧!还有!老子可是扒手啊!扒手!神偷啊!神偷!你把这样的老子娶回你那样的家族,你就不怕啥!”李友菍坚决反抗到底脸,搞哈? 她就问搞哈? 结婚?有没有那么刺激的搞事情?!而且对象还是军阀!简直就是天使和魔鬼结婚有没有! 她就算是做剩女,也还是只想嫁给自己喜欢的男人的! 她虽然那啥了他!但是!她不喜欢他!而且,她也感觉到他不喜欢她! 还有!这是二十一世纪了有木有!睡一下就负责根本就不是这个时代了OK!虽然她还是喜欢保守!喜欢一生一世一双人!但是!她不喜欢他没办法啊! “你是神偷又如何?我若摆不平那么点事情,何以居少将之位!好了,我们走吧,因为你会选择第一条的。”某男自信笃定的说罢,朝着呆滞的李友菍走去。 见此,李友菍生无可恋,她的自由! 怎么办!? 老天这时候难道不应该来点转机啥的吗! 但现实就是,转机不会那么随便的来,所以,李友菍被秦爵铐上手铐然后带着去婚姻登记之地领证去了,某男势要将某神偷女的自由碾压完败—— 30分钟后,宣都市婚姻登记之地,两人从黑色霸道的军用车之上下了车,然后,秦爵和李友菍分别铐着左手和右手的走了进去。 因为是工作日,所以路旁行人较少,但一身军衣霸道帅气的秦爵还是引得人议论尖叫,果然,大家还是抵挡不了军衣制服的诱惑。 李友菍在某男身后不情愿撇嘴的走着,仿佛能拖一会就一会,嫁给这么个家势的男人,她以后不能再劫富济贫也就罢了,说不定还得被折磨死—— 婚姻登记人员见秦爵和李友菍铐着双腕,并且李友菍还一脸不情愿被强迫脸,工作人员咽了咽口水看向秦爵尊敬道:“少将大人,这是······?” 男工作人员说着看向两人的手腕,他虽然是不敢得罪秦爵了,但是,秦少将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强迫人呢,只能说是两人闹别扭了吧。 “这是我女朋友的个人特别爱好,不用在意。”某男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中—— 随即揽住李友菍的腰,伏耳于某女的耳畔轻声道:“脸色放松,不然,事情会很糟糕的。” “你!”李友菍差点没忍住的咬某男的耳朵—— 听着秦爵的话,工作人员惊诧,秦爵竟然一直都是有女朋友的吗?! 而且,这个女的穿得这么帅气,总觉得像是电影里的神偷,难道这也是兴趣? 想着,某工作人员脸红的想多了—— 经过一系列的手续,两人拿着红本本走出了大楼,就这样,神偷土豪结婚了—— 就这样懵逼脸的又被秦爵带着回了秦家。 充满了欧洲中世纪复古的秦家官邸,恢弘盛大的让人心生震撼,以银灰色为主调的外部,展现着主人沉稳严谨的性格与威严,这要是卖了,得卖不少钱吧! 昨晚来还真没好好看,这房子除了大还好看,嗯,想办法把房产证弄到手,对!到时候偷偷卖了!哈哈! 而且,昨晚她可是好好看了,那房子里可是尽是些名贵的画呀什么的!拍卖的话!哈哈人民币啊—— “想把房子卖了么?想偷古董和名画么?好啊,你尽管做。”某男温温浅笑罢,俊美无俦的脸上满是‘温和’,看得李友菍咽了咽口水,算,算了,她还是别想了,不然她的小命危矣—— “你看看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们都是一家人了,这家里的东西你的不就是我的,我的不还是我的吗,我怎么可能偷是自己的东西,哈哈,真是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老——公——!”李友菍故意膈应某男般的叫出声—— 而某男只是冷冷的撇了一眼李友菍,随即抬步威压霸气的走向了玄关,然后打开玄关门进去了。 李友菍见此,不屑的切了一声,也吊儿郎当的走了进去。 玄关内的女佣见秦爵回来皆出声:“少将大人。” 其中一人走到秦爵的面前接过了秦爵手中的外套,随即又站到了一旁。 就在三个女佣刚站好,就见一个张扬红发的美艳女子吊儿郎当外八字步的走了进来,衣着紧身黑色,帅气利落,看得几名女佣滴汗,这,这是谁? 见几名女佣皆微妙脸的盯着李友菍看,秦爵回头看向某个女人轻声道:“要不要把双腿去掉?嗯?老婆——。” 第98章 被婆婆赶出家门? 听到这话,看着某男眼底的威胁与冷意,李友菍多年的老寒腿风湿一下子好了,走路也不拐了,姿势也不拽了,整个就一千金大小姐姿态了—— “老公怎么能说这么可爱的话话嘞?我的腿腿这么直又这么的修长美丽,说去掉就去掉,多残忍了啦啦——!”某女笑着膈应完,立马站直,宛若电视剧里霸气的皇后! “老婆乖的话,我怎么会舍得去掉它。”某男撇了一眼李友菍随即径直上了楼。 某女见此,跟了上去,并且眼神不停的亮晶晶财迷的打量着周围。 而几名女佣则是被‘老婆’‘老公’弄得懵逼了—— 少将结婚了还是有女朋友了? 卧室的风格,是棕红色为主调的,充斥着奢贵矜持的气息,好看华美到了极致。 “这是要给我住的?”李友菍不敢置信脸,她还是第一次住这么好的房子! 虽然她偷的钱说不定都够买下这座官邸了,但是,因为她把钱都捐给了孤儿院和帮助残疾人以及做公益了,所以,她的存款是零,住的地方更是桥洞街边,她不敢去孤儿院,她怕自己连累孤儿院,所以,她其实很穷的啦!取名叫土豪!纯粹是装逼用的啦! “嗯。”秦爵冷漠脸—— “你的房间在哪?”千万不要跟她住一起啊! “隔壁房间。” “嗯嗯,那就好。”某女松气。 “你不想和我一个房间?”秦爵神色玩味。 “当然了!我从来都是一个人睡!”李友菍说罢就要去扑大床—— “如此的话,那我们还是一个房间好了。”秦爵说罢,转身离开了卧室门前。 李友菍准备扑床的动作一顿,咔嚓一声闪到了腰! 随即扭头不敢置信的看向门外,一!个!房!间! 她,她还是想办法跑好了—— 想着,某女对床丝毫没有了扑的欲望。 就在李友菍想着怎么跑时,门外突然的响起一声温慈的嗓音:“儿子啊,昨晚你怎么······。” 秦爵的母亲文岚刚进门就看到自己儿子的卧室里,站着一个陌生女人,顿时眨了眨眼,谁? 李友菍听到声音,也看向门口衣着简素不失文雅的,年约45岁左右的女人,呆滞了一瞬。 刚才,她听到‘儿子’了? 这是秦爵的老妈? 想着,李友菍脑中灵光一闪道:“那个,大······!” 话还未完,只见秦母的身后突然出现秦爵,看着她的脸色阴霾幽冷,见此,李友菍想叫秦母‘大妈’,然后让婆婆先讨厌自己的算盘落空,心肝有些小颤—— 见李友菍突然一脸惧意,秦母疑问回头,见自家儿子站在自己身后,秦母开口道:“这是谁啊?” “她是您的儿媳妇,您不是一直都嚷嚷着让我成家吗,我已经和她领了结婚证,想来,您想抱的孙子也不远了。”某男故意膈应李友菍的说着,俊美的脸上,丝毫没有想和李友菍造小人的打算—— 听着这话,李友菍差点爆粗口大骂—— 她怎么就得罪了这么个煞神! 而秦母听到秦爵的话,差点没激动的落泪,她终于盼到儿子结婚了!虽然这么仓促!但是!只要能抱孙子!她管那么多干什么! “好好好!你们先生孩子妈觉得没什么,但是你爸是个古板的家伙,所以,这个月你们就把婚礼先办了!嗯!我去选个好日子!”秦母激动的说完,瞬间精气神十足的走到了李友菍的身边,然后上下打量了李友菍一会,满意道:“嗯嗯!这孩子真是有个好生养的身子!” 话罢,秦母拍了拍李友菍的翘臀,一脸喜悦的离开了。 秦爵在其母走后,脸瞬间黑沉的看向李友菍:“别想逃跑,不然孤儿院我可不会放过。” 李友菍懵逼脸幽幽认真的看向秦爵,她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他,从领结婚证时就开始想问:“喂,你,你不会是想这么和老子过一辈子吧?” 这么认真的对她负责还领证,按说她是应该表扬他一下下啦,但是,他们两个既不两情相悦,也不来电,就算是要过一辈子,恐怕连相敬如宾都做不到吧!? “自然,难道你以为我不是认真的?嗯?”既然打算负责,他便会负责一辈子,古人不相爱也能相敬如宾一辈子,他们为何不能。 某男同样老古板中——‘即睡了就要绝对负责!’ 听到秦爵的话,李友菍不知道是该怎么心情,毕竟,她嫁给他,怎么都是她赚便宜了,而且还是赚了大便宜了,因为他有钱,有权,最重要的是还有颜,身材更是不用说,所以,娶她难道不觉得不好? 她可是小偷啊小偷,说好听点也顶多是个劫富济贫的小偷,可是,他真的不介意? 而且,她竟然有那么一丝丝的感动—— “你确定是认真的?”李友菍不敢相信的再次开口,看向秦爵。 “确定。”某男说着,认真的没有一丝丝虚假之意—— 见他眼底认真情绪,李友菍叹了一口气坐到了身后的大床之上。 见李友菍如此,秦爵准备离开,却突然停到身后传来话语:“谢谢你。” ‘谢谢你不嫌弃这样的我。’ 她大概会试着喜欢上他,如果真的要过一辈子。 “不用。”好听的嗓音落下,那人已消失在了门口。 见秦爵离开,李友菍起身走向了洗手间,将脸上的妆容卸下,露出的,是没有妆容里张扬的美艳,有的,是镜中一张漂亮精致,秀色可餐的脸庞,带着洗尽铅华的素雅,和惊艳的气质,好看之极。 已经差不多够了,她把青春和半生逃命都奉献给了别人,未来,未来她想对自己好一点,为自己而活,她是李友菍,不再是‘土豪’。 将脸洗干净,李友菍走了出去,先去把头发染了,再买身衣服吧,顺便把这一百万最后再捐一半,剩下的给孤儿院寄过去。 不过,秦家军阀虽然有史以来一直出军界高官,但是,工资是能够住得起这么大房子的? 做生意更不可能了,难道是······贪贿?! 咳咳!不是没可能的吧! 其实,李友菍不知道的是,秦母文岚,是文氏地产的董事长,因为文氏地产从追溯到十一代开始,就开始积累财富,财势可见一斑,到了文岚这一辈时,又就只她一个独生女。 所以,秦家真正壮大的原因和墨家一般,都是有隐性经商,或者家属经商,这样便不违反国家法,而且,文家将来的继承人是秦爵,所以,在秦母苦劝的情况下,秦爵因为尽孝的缘故,已经在准备辞去盛国少将的职务中。 毕竟秦母和秦爵的外公一直培养秦爵就读金融学校,为的就是把文氏交到秦爵的手中。 下了楼,没有见到秦爵的身影,却见到秦母正在交代女佣什么事情的样子在说话,见到她下楼,秦母赶紧走到了李友菍的面前,见李友菍褪去妆容的小脸,秦母对李友菍的印象顿时又好了几分,本来她还说化那么浓的妆对身体不好的,而且,卸了妆反而跟好看呢。 “孩子你怎么下来了?昨晚一定没睡好吧,快去休息吧。”某母显然以为昨晚秦爵一夜未归,是和李友菍那啥去了—— 见秦母温和的样子,李友菍耿直开口:“是有点累,不过我习惯了,还有,那个,我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千金大小姐,我是孤儿。” 像这种大家,一定会讲究什么门当户对吧,她还是提前说清楚好了。 听到这话,秦母愣了愣随即笑道:“那有什么!我们家有钱就行了,而且,只要是爵儿喜欢的,肯带回来结婚给我抱孙子的,哪怕你是乞丐小偷犯过案都没事!” 某母开明的说着,听得李友菍抽了抽脸,她确实是小偷没错的呢—— 不过,说实话,她其实有些意外的,也是有些庆幸的。 “咳咳,那个,伯母,我想出去一下,能不能借你家的车用用?”背着一百万步行?开什么玩笑! “伯母?你怎么还叫我伯母呢?以后要叫妈知道吗?”秦母说着,期待脸的看向李友菍的脸。 见此,李友菍滴汗,她活了这么大还没有叫过‘妈’这个字的说! 但见秦母眼神期待的看着自己,李友菍有些不自在的小声开口:“妈。” “哎!真是乖孩子!还有啊,你都是我们家真正的媳妇了,就不要再说借这种话了,家里的东西你都可以做主,车库里的车,你想用哪辆就用哪辆,钥匙就在家里管家徐伯手中。” 秦母高兴说完,又看着李友菍道:“对了,你要去哪?我跟你一起。” 听着秦母的话,李友菍滴汗:“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 要是让婆婆知道自己就是昨晚窃她家保险柜一百万的小偷,不知道会不会晕过去! “不用跟妈客气,走吧,妈看你穿的这么奇怪,正想带着你亲自去买衣服,家里没有你这个年龄能穿的衣服,叫人送来又怕不合适,正好,我们走吧。”某女被强拉着向玄关外走去,一脸的不情愿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这热情中—— 摸着身上黑色挎包里的钱钱,李友菍一阵咽口水,怎么办! 不会要露馅了吧! 不会结婚还不到一天就被婆婆赶出家门吧! 闪婚还不到一天就离婚破吉尼斯世界纪录吧! 果然她还是注孤生的吧! 想着,某女准备好了注孤生—— 30分钟后,豪华的黑色林肯轿车在一栋壮观的购物中心停下。 “要在这里买东西?”李友菍不敢置信的看着秦母,她从俩都没有在这种地方买过东西的!因为贵!还死贵! 所以,她买衣服啥的,都是去便宜的小商店街和小超市解决,简洁点说就是地摊—— 第99章 姐姐我就是看你不顺眼! “当然了。”秦母应着,说话间,司机为两人打开了车门。 司机随着两人走进去,入目的,是精致橱柜中漂亮的服饰,散发着奢侈的气息。 虽然她都是买地摊没错,但伪装什么的,是她的强项,所以,为了不让自己看着像乡巴佬,某女抬头大方抬步,虽然气势没有久居商场的秦母气场大,但是,总的来说倒是没有小家子气的样子。 话虽是这么说,但因为这里是奢侈品的聚集地,所以,这里的工作人员可是眼尖的很,在他们的眼中,李友菍是穿着廉价的衣服,背着廉价的包,染着廉价的发色,可以说除了身材和脸还有皮肤好看之外,没有什么值得看的。 而他们眼中的秦母便不同了,一身舒适剪裁的阿玛尼灰色女性职业套装,干练中透露着久居商场的锐利,一看就知道不凡。 然,李友菍当然没看到这些路人眼中的情绪,但秦母却是注意到了。 李友菍看到一条黑色的裤子,就跑进了一个店里,店员见李友菍一身的衣着,便有些不耐烦的敷衍,因为她知道,这样的人通常只是看看,反正最后会嫌贵不买,对于这种客人,她们实在觉得很烦。 可她似乎也忘了,自己也只是普通人,所以才会在这里只是工作—— “喜欢吗?喜欢就看看合不合适。”秦母说着,慈和的笑看着李友菍。 “嗯!”应罢,李友菍快速的抓着包跑向了试衣间。 一连逛了好几家,李友菍试的衣服都很合身好看,但看到价格,某女直接拒绝,然后跑了五家,结果都一样,于是,李友菍叹了一口气的先一步走出了购物中心。 算了,还是去地摊买好了,便宜还耐穿! 看着李友菍的背影,秦母眼中噙满笑意,这孩子真是可爱:“刚才少夫人试过的衣服全部要了。” 身后的司机听着,应了一声,转身又离开了。 ······ 彼时,12点11分,帝川学園,教室三年C班,夏目蹲坐在花墙旁边,拿着手中的食盒累得呼呼喘气,这些人竟然还没有消停,只要不上课就会用想‘弄死’她的眼神看着她! 而且!要不是自己打电话给楚生冶!那个混蛋又要来给她送便当!昨天轰动的还不够!今天又来!还能不能好好愉快的相处了! 所以,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夏目果断的以死威胁某男不准来,于是,卡萝把便当给她送了过来,但是,差点又被同学抓—— 话说,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这是文明社会吧!? 等夏目吃完食盒里的东西,准备回去,却见几名面色不善的男女学生挡到了她的面前:“哼!找到你了!” 见此,夏目滴汗,找到她了又怎么样? 难道他们还真的能杀了她不成! 这是法治社会OK!而且,她又没有犯法也没有得罪他们,这些到底是想干啥? “你们是找到我了没错,所以呢?你们准备做什么?”如果真的想打她,她可是会百分百还手的。 见夏目一副不愉快的样子,几个人更是怒火中烧,楚生冶是他们的梦想!她把他们的梦想抢走了还这么拽!凭什么! 很显然,夏目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被他们看成了‘拽’—— “准备做什么?当然是教训你了。”一清亮的女声响起,随即,从几个男女中走出了一个女孩,身高约165CM左右,年约18岁,身材纤细,样貌俏丽可爱,一头及腰墨发高束。 女孩看向夏目,一双好看的眸子里,满是不掩憎恶的看向夏目,一脸的高高在上。 见此,夏目蹙眉,这个女孩她知道是谁,这人是学生会副会长李爱,只是:“副会长是以什么名义想教训我的?” “名义?哼!不需要任何名义!姐姐我就是看你不顺眼。”她的人生,一度因为母亲的离去而彻底的隐入了黑暗,是楚生冶,是因为楚生冶的存在,她才走出了那痛苦的阴霾,她对楚生冶的喜欢,可不仅仅只是因为那人的容貌! 本以为她快些长大,本以为伊浅汐那贱人终于离开,她终于又有了机会,可是,这个看着笨蛋的夏目又出现了!再次的如同伊浅汐般的站到了他的身边!如果这是古代,她早就想办法弄死伊浅汐了! 不,这不是古代也可以的,毕竟意外车祸死什么的不是有么,以前她蠢,竟然亲自开车去想撞死伊浅汐,现在她明白了,有钱的话,随便找个需要钱的替死鬼就好了,这样的手段,就算是用到这个夏目的身上,也一样可以。 听着李爱的话,夏目呆滞了一瞬,看她不顺眼? 嗯,看她不顺眼的确实好像挺多的,所以:“我看你们也挺不顺眼的,而且,你们打不过我的。” 看他们的样子确实是想打她一顿的,只是,这些人都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和少爷吧,确定练过? 想着,夏目提起食盒准备离开。 然,下一秒,让夏目懵逼又石化的一幕发生了,只见,李爱看着她笑了笑,然后向身后伸出手,一个女生将一把长剑放到了她的手中。 看着李爱将剑拔出,那锋利的模样,让夏目嘴抽无限,这是什么情况?! 那是剑吧!? 是真的剑吧!? 看她再不顺眼!也不用到这份上吧! “那是一把真的剑?”夏目呆呆问出口。 李爱见夏目呆呆的模样,红唇扯出一抹浅笑嘲讽道:“当然!怕了吗?不过你放心,我不会下手很重的,我只是想在你可爱的小脸上浅浅的划两下。” 及其认真的语气落下,让夏目一阵无语:“你确定要做?你就不怕坐牢?” 她要是真的做了,那就真的构成故意伤害罪了。 “你想多了,我绝对不会坐牢的!”略带狂妄的话落,李爱对着夏目就冲了过去,速度之快,让夏目差点被劈。 夏目快速的退到了一旁,看着李爱一脸咂舌,有没有搞错!竟然来真的! “你疯了!”夏目看着越来越认真的李爱,一脸的不敢置信。 “你怎么知道?我,本来就是疯子!疯子的话,杀人是没有理智,也不用负法律责任的吧!”李爱脸色狰狞的说罢,手中长剑对着夏目的脸就要狠狠的划去。 “纳尼!”夏目惊诧的张大了嘴巴,快速的用手中食盒挡下了划过来的剑尖。 这个李爱到底是神马意思?! 就在夏目一愣神的瞬间,剑锋带着戾气对着她的肩狠狠的刺来,正想说这不是真的,身前便突然出现一身影,长剑刺入血肉的声音响起,夏目惊愣抬头,便见君七阁挡在了她的身前。 李爱等人见此,皆有些惊慌失色,李爱更是像刚回神一般的放开了手中剑的蹲坐在地。 她没有想要杀人的! “君七阁!”夏目惊叫出声的接住了君七阁倒下的身子,见他白色的衬衣瞬间布满鲜红,夏目泪水顿时决堤:“君七阁!君七阁!你别动!我去给你叫救护车!” 夏目起身想跑,手却被君七阁抓住,随即动听的嗓音响起:“不用了,我,已经不行了。” 听到这话,李爱直接傻了,那边几个人直接吓晕倒了,夏目眼睛直接心如死灰了—— 见夏目眼中顿时失去的光芒,君七阁咳了两声,随即轻声道:“骗你的,我,只是被刺中了肩,不会死的,对不起。” 他只是随便那么说说的,不过似乎吓到她了。 听着君七阁突然幽幽的话,夏目呆滞了一瞬,低头看向躺在地上的君七阁,眼中除了无尽的鄙视,还有无尽的庆幸,见他流那么多血,夏目冷哼一声,随即直接抱起君七阁跑向医务室。 某男被夏目的动作弄得脸色爆红,但结结巴巴了半天,愣是呆萌的一句话也没说出口。 而夏目因为担心,完全没有注意到某男如玉般容颜爆红的事情—— 经过包扎止血后,君七阁除了因为失血而脸色略显苍白之外,其他的完全看不出有什么事情,见此,夏目疑问脸:“你肩不疼?” 为什么看着他好像一点都不疼的样子? 难道打麻药了? “嗯。”某男幽幽脸红呆萌道。 听到君七阁的回答,夏目蹙眉不信的伸出食指,戳了戳某男的肩,只见某男瞬间疼的脸色白了几分,额际隐隐冒汗。 夏目嘴抽,这叫不疼?要是她早就嗷嗷大叫了有木有! “虽然想骂你一顿打你一顿,但是······谢谢你,不过,以后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如果,他消失不见了,她会受不了的。 “好。”她如果有危险,他依旧会奋不顾身。 “好了,走吧,我送你回家。”夏目说着,抓住了君七阁的左手腕,准备搀着他。 这货看着这么的弱,要是回家的时候晕了,或者佣人照顾不周落下残疾就完了。 “嗯。”其实,他本来想说自己真的没什么的,既不用她搀着,也不用送他回家,但是,想见她,想和她待在一起,所以,就让他私心一会的不告诉她好了。 跟老师请了一下午的假,夏目搀着君七阁的手就向校门外走去。 君七阁故意没让司机过来,夏目因为没有骑自行车,所以准备打车,然而,这个校门前完全没有什么公交车,出租车啥的。 于是没办法,夏目只得搀着君七阁走出学校范围后再找车坐。 见夏目搀着自己站在路边,君七阁疑问道:“你在等谁?” 她似乎想等谁来,是谁?楚生冶?想着,某男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那个男人,根本没有打算和她离婚,他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等车啊,我们坐车回你家,难道你以为我们要这么走过去?”恐怕走到一半,他就疼的挂了,某女如是想着,但没说,因为以她对他的了解,她要是这么说了,君七阁就算是挂,说不定也要走回去—— “我想和你走走,就这样再走一会,不行么?”某男呆萌出声,绝致的脸上满是幽幽的祈求和期待。 第100章 时清 见此,夏目嘴抽,这货什么时候会这么卖萌了? “好,那就一会,待会我们就叫车回去。”夏目蹙眉无奈妥协的继续搀着他走着。 “嗯。” 两人正走着,突然一辆车在两人的身边停下,夏目本没在意的看了一眼,然,这看的一眼,却让夏目呆滞了一瞬。 只见那从车上走下的人不是别人,而是时清—— 见此,夏目搀着君七阁停下了脚步,一时心情有些微妙,时清知不知道君七阁是男的?! 想着,夏目咽了咽口水,抬头向对着他们走来的时清笑道:“时先生!你好!” 总之先打个招呼再说,而且自己去他那里兼职的事情已经和他说清楚了。 不过,君七阁这样时清一定认不出,要是知道自己喜欢的其实是一个男人!不知道会不会疯了! “嗯,你好。”时清温笑的说罢,抬眸看向君七阁,眼神略显复杂。 见时清直直的盯着君七阁的脸,夏目紧张的身后冒汗,怎怎么办!露馅了? 就在夏目如是想着时,时清又笑看着她出声道:“看来你们两个说清楚了。” 听着这话夏目愣了一下,随即幽幽开口:“时先生······你一开始就知道他是男的?” 真的假的!不是吧! “倒也不是一开始,也是后来知道的。”等知道的时候,有些东西也已经晚了。 “纳尼!?”夏目惊诧脸,后来知道的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见夏目如是脸,时清好笑道:“那件事情,能不能请夏目你帮我保密呢?” 听着时清的话,夏目当然知道那件事情是什么事情,虽然有些惊诧,但夏目知道,无论对方喜欢什么,都该报以尊重,想着,夏目收回尴尬脸道:“好。” 如果君七阁真的是女的,且喜欢时清,那么,她一定能放心的将挚友交给这样温柔的人,但是,君七阁是男的,所以,这种事情想想也就好了—— 听着两人的话,君七阁蹙眉,‘那件事情’?会是什么? 为何要瞒着他? 想着,某男呆萌出口:“你们两个说的那件事情是什么?” 夏目:“没什么!” 时清笑:“没什么。” 君七阁眸色微凛:“······” “你身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其实,刚才在车子上,他就看到了君七阁衣服上的血迹,只是怕自己真实的表情会露馅,所以时清一直忍耐着没问出口。 “没什么。”某男因为刚才夏目和时清的话,所以也冷淡的回了三个字,随即继续扯着夏目向前走。 听着君七阁的回答,夏目嘴抽拉住君七阁的手站定回头道:“因为有同学‘疯了’,拿剑想杀我,所以,他傻不拉几的给我挡了一剑。” 想到这,夏目心中闪过一抹不会善罢甘休的气愤—— 听着这话,时清愣了一下随即道:“怎么会这样,你有没有哪里受伤,要不要去医院?” 其实,他想让君七阁去医院。 “我没事,就是他伤的有点深,想让他去医院,他还不肯。”本来就跟他说了去医院,可是他非不要,弄得她差点想打晕他,把他送医院。 “那怎行,我送你们去医院好了。”时清眼中有些紧张难掩,说着,抬手让司机开车跟上了他们。 第101章 要是晕倒在浴室里! “不用。”君七阁不悦的说着,语气冷淡,他好不容易能和她这样好好的独处的。 “时先生的好意七阁心领,但我并无大碍,所以,就不麻烦了。”极尽冷淡的话罢,君七阁牵起夏目的手就向前快步的走去,伤口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牵着她手的他,却是无比的满足,比得到任何一样想要得到的都要满足。 因为是背对着时清,所以,时清并未看到隐忍着疼痛的君七阁的表情以及额际的汗,所以只是被那极尽冷淡的语气弄得有些怔愣在了原地,他似乎生气了,因为刚才‘那件事情’,所以他生气了。 可是,他的心意,他希望他永远都不要知道,如果他知道了,那他连见都见不到他了。 想着,时清看向君七阁的背影,直到那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才离开。 夏目蹙眉不解的看向君七阁,为什么那么不想去医院? 见他额际布满细汗,夏目有些担忧的抓住君七阁的手停下道:“好了,别走了,我们找车回家,你好好休息。” “不要。”想和你待在一起,想待在你身边。 “啊?!你听不听话?”夏目一副老妈子形象瞬出—— 再走下去,他真的要挂了! 回头,见夏目神色,某男呆了呆眸子的点了点头。 看到君七阁点头,夏目冷哼一声,他要是敢摇头,她一定打晕他! “好!我们回家!”夏目说着,准备站到路边拦车。 “嗯,我让德兰来接我们。”某男打电话中。 夏目见此额角青筋跳,早就该打了! 15分钟后,一辆宾利在两人的面前停下,德兰走下车绅士的为两人打开了车门。 看着德兰,夏目脑后滴汗,这个男人真可谓是正宗的面瘫,一丝丝表情都可以没有的。 回到君七阁的别邸,君七阁身上的血差点让诸伯吓得晕倒,贺安和帘蕖更是吓得哭—— 然而,君七阁只是冷淡的说了句没事,就回到了自己房间的浴室。 “对不起,诸伯,让你们担心了,他这样都是我的错。”夏目低着头对着诸伯,满脸歉意。 听到夏目的话,诸伯和一旁的贺安以及帘蕖怔愣了一瞬,随即诸伯笑道:“夏小姐不用这样,少爷没事就好,老奴去叫医生过来。” 话罢,诸伯转身离开了。少爷那样就算是因为夏目,想必也是少爷自愿的,少爷都没有说什么,他们就更没有资格说什么了。 见诸伯如是,夏目叹了口气站在了原地。 帘蕖和贺安则是一脸不高兴的看向夏目,讨厌之意尽显,少爷说过的喜欢白蔷薇的那个人,是不是就是这个女孩? 莫名的,贺安看向夏目出口:“夏小姐,您喜欢白蔷薇花吗?” 听着贺安的话,一旁的帘蕖惊愣了一瞬,虽然她也想问的,但到底忍住了,贺安也太冲动冒昧了。 虽然不知道贺安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夏目还是回道:“嗯,喜欢,非常的喜欢。” 她非常的喜欢白蔷薇,因为白色的蔷薇非常的美丽,干净。 听到夏目的回答,两人眼底瞬间布满了难以名状的难过,原来是这样,少爷喜欢的人真的是她。 见两人突然低头,夏目头顶冒出一个大大问号,额······气氛突然微妙的感觉—— 想到君七阁进去浴室一会了还不出来,夏目开始担心,他身上有伤,要是碰到水就不好了,或者······要是晕倒在浴池里······! 想着,夏目在贺安和帘蕖惊诧掉眼珠的注视下,快速的跑向了浴室,并回头看向她们两个道:“你们两个快点跟我进来!他说不定晕倒在里面了!” ------题外话------ 因为我下个月要开始拿全勤,所以,这个月剩下的这几天,我会努力的存稿,也会少更,你们想养文的就养吧,下个月开始更的会多 第102章 恶作剧之吻 听到夏目的话,两人皆惊诧错愕了一瞬,然后跟着夏目跑了进去,是啊少爷身上那么多血!要是伤口裂开晕倒······! 夏目担忧的跑到浴室门前,伸出手‘唰’的一声拉开了浴室门后,拔腿就跑了进去,然,入目的既不辣眼睛,也没有晕倒满地是血的夏目想象的画面,有的只是美男优雅脱了染血的白衬衣后,露出的绑着白色绷带的胸膛如玉—— 听到开门声,某男幽幽回头,见夏目和帘蕖以及贺安冲进来,某男玉般的容颜丝毫没有变化的看向夏目呆萌道:“发生什么了?嗯?” 贺安和帘蕖见此,脸瞬间爆红的转身结巴道:“少少少爷!对对对不起!”说完,两人害羞的跑出去了。 夏目见此心中松了一开口气,随即看向君七阁道:“没什么,我就看你是不是晕倒在这里挂掉了,不过!不是老娘说你!你才脱衣服?!刚才你都在干什么!?” “······刚才,我在洗脸。”某男精致削尖的下巴还滴着水—— 听着这话,夏目抽了抽嘴叹了一口气道:“你小心点,感觉不行了就叫我,真是的,洗个脸还那么磨蹭。”说完,夏目转身就要出去—— “因为我只能用一只手动。”清冷悦耳的嗓音落下,某男伸出没受伤的手,抓住了夏目的手腕,然后将夏目‘啪’的抵到了一旁的墙壁之上。 然后在夏目一脸懵逼的状态下,某男直接闭眼,俯身,对着夏目的唇就吻了上去,浅浅印下一吻,随即笑看着呆滞的夏目又道:“恶作剧——。” 说完,某男耳根红的优雅向里面走去—— 听着这话,夏目脑子嗡嗡的,心里蹭蹭的冒火!这个君!七!阁!要不是看在他是伤员的份上!她非弄死他不可! “再敢给老娘来这种恶作剧!马上让你下地狱!”夏目咬牙切齿脸吼—— 某男听闻优雅回头看向夏目呆萌问道:“为什么?闺蜜之间不是理应亲密无间的么?嗯?” “哈?!谁说的!?老娘弄死他!”夏目身后蒸腾着怒火中—— 闺蜜是能亲密到这种亲亲的程度的!? 更何况他还是男的啊男的! “我说的。”某男幽幽耿直脸。 夏目实在忍无可忍的直接冲过去准备一掌呼晕某腹黑男—— 君七阁见此,依旧淡定如初的转身不经意的抬手覆上了自己受伤的肩,似乎暗示意味明显—— 像是‘给你个动作自己体会一般’—— 看到某男白色纱布之上的血迹,夏目赶紧急刹住了脚随即笑道:“赶紧洗澡澡吧,赶紧把伤养好哈。” 说完,夏目走了出去,等他养好伤,哼!打一顿——! 见夏目如是,某男蹙眉,她现在一定是想等他养好伤了打自己一顿吧,想着,某男无奈摇了摇头,罢了,由她又何妨。 其实某男觉得吻了夏目,就算立马死都值得了,所以,就算是想到可能会被打一顿,也觉得没啥大碍的—— 见夏目气呼呼的出来,红着脸的帘蕖和贺安愣了一下,额······她们刚才好像忘了夏目也在里面了—— “少爷他,没什么事情吧?”贺安和帘蕖同时出声,随即诧异的互相看了一眼。 “没事!他活蹦乱跳的很!你们两个在这守着吧!我回去了!”看他的样子也没什大碍的!还有心思恶作剧!精力怎么可能会小! 就在夏目话罢,浴室里传来‘砰’的一声响,夏目听着顿时紧张的又跑了进去,君七阁—— 帘蕖和贺安同时也担忧惊惧的冲了进去。 拉开浴室的门,果不其然的,这次君七阁虚弱的倒在了地上,身下的血开始晕染,吓得夏目唇发抖的赶紧跪到了地上,将君七阁扶起后看向脸色发白的贺安和帘蕖大声道:“医生还没到吗!救护车叫了吗!快点先去叫救护车!” 听着夏目的话,帘蕖以及贺安快速的跑了出去,脸色惊慌的失去了血色。 而某男意识模模糊糊的紧紧的抓住了夏目的手,幽幽虚弱的说了句:‘不要走’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夏目看着白色的纱布变成了红色,吓得连连点头,全身发抖的不敢动他,怕自己动一下,他就会离开一般的注视着君七阁—— 不一会,诸伯紧张的带着医生来了,经过一番处理伤口包扎后,夏目问了医生君七阁没有生命危险后才放下了提着的心坐到了床边,手自始至终都被昏迷的君七阁紧紧的握着,怎么也抽不出。 彼时,楚生冶知道了学校发生的事情。 于是,楚生冶想击垮李氏糖果制造商,而李爱之父知道了事情的原因后,拉着李爱哭的稀里哗啦的跑到了楚家谢罪的开始对着楚生冶哭诉,对着楚暨宗抱大腿—— 楚生冶冷漠的看都没看李爱和李父一眼,然后来到了君家,看到君七阁拉着夏目的手,嫉妒的直接让皆白递上了一把刀,准备砍了君七阁的爪爪—— 但,夏目不准,对着楚生冶发了顿火,某男才消停的坐在夏目身边,揽着夏目的腰看向君七阁的手腕,似要用眼神将其砍断—— 某男除了想将君七阁的手腕砍断,心中更是对李氏下了‘必除’的心思—— 楚生冶心想:‘为什么那一剑不正好杀了他?’ “你回去吧,今天我要留下来照看他。”不亲眼看着他醒来,她绝对不放心。 而听着这话的楚生冶顿时不乐意了:“那为夫也留下。” 晕厥了,手还抓那么紧,在装?某男嫉妒脸—— “不用了,我······。” 夏目还没说完,便只听某男幽怨开口:“好,为夫这就走,给你们二人世界腾地方。” 然,某男说罢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看得夏目嘴抽无限,这话说的怎么那么的有问题? “你想留下就留下好了,反正你工作要是耽误了可别怪我。”夏目说完,鄙视的撇了一眼身旁紧紧揽着自己的某男。 “既然你求为夫留下,那我就不多作推诿了。”某男无耻脸—— 夏目额角青筋突突,忍住没有将楚生冶暴打一顿—— 一旁站着的诸伯和帘蕖以及贺安还有医生,皆瞪出了眼珠子的看向楚生冶,不敢置信的一脸见鬼,那是······楚生冶?! 除了诸伯没有惊讶夏目是楚生冶的未婚妻之外,惊诧且心思杂陈的,还有贺安和帘蕖,少爷喜欢的人······是楚生冶的未婚妻? 到底是怎么回事? 少爷他,知道吗? 如果是知道的话,少爷是不是在期待着什么? 喜欢的人,有着喜欢的人,那是非常非常难过的事情的,她们知道的,她们很清楚的知道那感觉是有多难过的。 此刻,宣都市中央商务区,高近200层的银色大楼,第88层宁氏贸易集团办公区,宁氏,虽然不是非常的壮大,但也同样经过数年的积累实力,而能在这里立足寸地,也已经不俗。 会议室,将近15名宁氏高层有几人神色略显复杂的坐着,看向年近45岁实则才40岁的宁仕于身旁站着的宁真宝。 说什么投资手游,那种东西能赚什么钱,他们宁氏是做进出口贸易的,行事出手向来严谨,突然提议去投资什么游戏,简直就是年轻气盛的无知。 根本不知道预估什么风险和责任,说到底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女孩子罢了,妇人之见。 要不是因为她是董事长的千金,他们怎么可能会还做在这里听她讲了那么多。 一半的人如是想着。 看着会议室突然安静,特意请了假来提议投资方案的宁真宝愣了愣。 她大概的能猜到这些人里有些人此刻的想法,毕竟宁氏就算是投资什么的,也只会着眼于跟进出口商品公司有关的产业。 她调查了宁氏近年来投资的产业,大部分集中在大的百货超市,以及风险不高的近海鲜养殖,还有有国家保障的建筑企业。 这些大抵来说都是宁氏专门的投资管理部在评估了风险之后再做的投资,就算是损失,也在可承受范围,但这样的话,便有了规矩和拘束,发展更是有了局限性。 她知道,这些高层人员中,有一部分是绝对不会玩什么游戏的,甚至根本不关注游戏这一产业,所以更不可能知道游戏所带来的商业利益。 但就是因为这样,她才必须的提出这个提案,这次的机会绝对不能错过,她有预感,这款现在急需资金的手游,将来一定会成功! 见众人皆不说话,宁仕于略显严慈因为半生操劳,而带着些许皱纹的脸上闪过锐利看向众人道:“各位不用这般犹豫,小女的提案众位实话实说便可。” 他也是知道投资这款由不稳定公司开发的游戏会有多大的风险,但是,他依旧想支持,毕竟,如果她将来真的要接管宁氏,必须要懂得看时机,懂辨利弊。 听到宁仕于的话,一旁的董事应了一声,随即看向宁真宝认真道:“大小姐何以认为这款什么手游能有利益回报?刚才我已经看了手中的资料,开发这款游戏的公司团队,是个小公司不说,还是一个刚起步的公司,人员也是一群刚毕业的大学生。如果大小姐提议的是大一些且根基扎实的公司团队所开发,那么我想我可能会支持。但是,这只是一个一群初出茅庐的孩子组成的团队,没有实战的经验也就罢了,此款手游所设计概念的,由小说改编的背景,更是昭示着会输,因为这个小说不但属于冷门,还在网站连载了几百万字都没几个人看,四个人在下面评论,说的都是感受不到热血还有过瘾。所以,我不赞同注资给这种看不到利益的游戏小公司。” 第103章 为什么想嫁给我? 听到老董事的话,一部分人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见老董事如此说,宁真宝微笑回道:“严董事您说的不错,这款手游确实是根据无人问津的小说改编。评价更是不乏平淡。但我要告诉您的是,眼睛看到的,和看着文字想象出来的,完全不同。这篇小说我也看了,虽然作者冠定的风格类型是热血。但,除了人物设定的出彩,还有整体剧情的精彩之外,我完全看不出热血的感觉,更是完全没有震撼的感受。” 说着,宁真宝踱步走着,看向投影仪幕布上的画面,随即又道:“虽然是那样没错,但我却认为由它改编的手游,视觉和过瘾的震撼,绝对能成为经典!像三国志,西游,仙剑,诛仙,倩女幽魂,君临天下这些游戏都是经典,随便说一个,几乎年轻人都知道。我觉得,我们不能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这是一个说不定能开创经典的机会!到时候,它所带来的利益,绝对可观!” 不惊不徐的镇定说着,看得宁仕于眼中赞赏,辞雪没有兴趣接管宁氏集团,本来真宝也没兴趣,但现在突然有了兴趣,还这么努力,起码,他一手创立的宁氏不会后继无人了。 “大小姐都说了是‘说不定’,这个说不定,潜藏着的风险可不是一般的大。拿一千多万去投资这么高风险的小游戏,我认为不妥。而且,据我所知,手游大都只需要三百万就能大概开发完成,端游才会很耗资。所以,我也认为不可靠。”一年约35岁,身着银灰色西装,下巴留着胡子的严肃男人说着,满脸的不赞同。 听着这话,宁真宝看向男人,这人是财务部总监,是个严肃且行事谨慎之人。 这个会议室里面,约有一半的人反对她,剩下的一半,有的在观察情况,有的对她的方案认同,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她必须要用资金尽快的拿下这个手游,因为她真的看好这款手游。 “好了,几位不赞同的高层发表了看法和意见,那赞同的有没有什么要说的?”宁仕于说着看向会议桌尾的几人。 见宁仕于如是说,一名年约30岁的戴着眼镜的斯文男人双臂环胸冷淡开口:“大小姐说的不错,这款手游的确有成为经典的可能,刚才我大致的看了这个游戏公司团队的资料,是一些初出茅庐的大学生没错,但,严董事恐怕没有好好看清楚吧,这些人可都是有实战经验的,而且,这些个性奇怪的凑在一起的十几个男女,曾设计过一款名为风舞的游戏,虽然因为最初的设计理念而利益很少,但反响却是非常的不俗,甚至有大的游戏公司想要买下它改编,但因为一些原因,这些人没有卖,现在他们成立团队和公司,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合作机会,这些年轻人,说不定会创造奇迹,因为只是听着这款手游的名字,我觉得就很期待它。” 男人话罢,有几个人点了点头,严董事见此,咬牙不愉,反响不俗又如何,带不来利益都是屁话。 看一众人渐渐若有所思的样子,宁仕于站起身开口道:“会议今天就先到这里,真宝,你跟我过来。” 宁父说着,走出了会议室大门。 听着宁父的话,宁真宝对着众人礼貌鞠礼后跟着出去了。 “爸,你觉得怎么样?”宁氏一直都是这么谨慎的过来的,就算是她的老爸,都可能不会赞同她吧。 宁真宝想着,走到了宁父的身旁。 “不管利弊如何,爸决定这次支持你。”宁仕于认真的说罢,笑着又看向宁真宝道:“在帝川不适应的话别勉强,还有,上次你提到的叫夏目的同学,一定要好好相处,她如果有什么难处,你一定要多帮帮人家。” 听到宁父的话,宁真宝感动的差点哭,老爸竟然愿意支持她!太好了! “嗯!我知道!”夏目怎么也用不到她帮忙了吧?毕竟,那家伙有楚生冶那么大后台哇! “还有,辞雪今天要从美国回来,4点的飞机,现在3点20分了,你帮爸去接他怎么样?爸待会还有事情要做。”宁父说着,严慈的脸上满是商量之色。 “好吧!看在您站在我这边的份上,我先走了!”宁真宝应下,随即将手中的资料交到了宁父的手中,便跑了。 宁父见此,宠溺无奈的笑了笑,随即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宁真宝跑着,路过的职员皆看到宁真宝后鞠礼。 这88层整个楼层都是属于宁氏的,总的来说还是比较大的,宁真宝跑了一会找到电梯坐着下去了,手中转着车钥匙,满脸的愉悦。 宁辞雪,小她一个月的弟弟,周芫和父亲的第一个孩子,这次周芫急着让宁辞雪回来,想必是见自己整天往公司跑怕了呢。 其实,在宁家,她除了只把老爸当作家人之外,这个宁辞雪她也是不反感的,因为这个宁辞雪,完全不像周芫或者宁毓敏和宁佳筎那三个讨厌鬼。 这个弟弟非常的干净,而且,对于周芫想让他做的事情,他皆不感兴趣,包括继承老爸的公司。 最重要的是,这个弟弟是周芫的克星,总是能让周芫无可奈何脸,不高兴也舍不得打一下的宝贝儿子。 3点50分,宁真宝开着普通的黑色轿车到了宣都市机场,停到了指定的停车地后,随即关好车门走向了机场大厅。 见大厅人不挤,宁真宝舒了一口气,还好人不多。 刚准备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宁辞雪问问到了没,抬眼便见人群中,那身着白色干净衬衣,身穿黑色剪裁得体长裤的宁辞雪出现,年约19岁模样,身高约178CM,身子纤长,肌肤如名字一般雪白无瑕,一张脸精致干净的让人惊艳,墨发及耳微乱,狭长的墨眸噙着几分成熟稳重的老练,绝致的宛若温玉雕刻的人儿一般。 正想开口,某女眼尖的看到宁辞雪的身旁跟着一个活蹦乱跳的身影,那是一个一看就知道是外国人的外国女孩,一头金白色的及腰卷长发披散,年约18岁的模样,身高约165CM,身材略显纤瘦,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白皙凝脂的肌肤,精致如娃娃的脸庞,最好看的便是那双眼,清澈如水般的蓝色,就像精灵一样。 见此,宁真宝红唇勾起一抹浅笑,那围着他转的女孩是谁?女朋友?咳咳,不知道周芫知道了会不会气死!哈哈!恕她想得意笑笑。 “喂!辞雪!姐过来接你了!”宁真宝叫着,抬起手向宁辞雪挥着。 听着声音,宁辞雪抬眸看向宁真宝,见宁真宝对着自己摆手,某男眼底除了冷淡还是冷淡的直接无视了宁真宝,然后准备向机场大门外走去。 见此,宁真宝额角青筋跳的大步走向宁辞雪,随即一拳捶向某男的头大吼:“竟然敢无视我!姐亲自来接你,不知道感谢也就罢了!还无视!你个小混蛋!” 某女教训完没礼貌的老弟,随即看向宁辞雪身旁惊愣的外国女孩,一脸问号。 而宁辞雪则是被打懵一般的看向宁真宝,一脸的‘你是谁’的看向宁真宝—— 冷淡如雪的脸上,完全没有装傻的意味—— 这让眼角撇着宁辞雪的宁真宝瞬间怒火中烧:“宁!辞!雪!你敢说你真的不认识我?!” 今年冬天还见面!这个宁辞雪绝对是故意的吧! “嗯,······因为,宁真宝平时没有这么活泼。”某男悦耳的嗓音幽幽的响起,言下之意就是‘你是假的宁真宝’—— 宁真宝:“······?”以前的才是假的宁真宝OK! 自从遇到了夏目,她就决定要欢脱了—— “咳咳!我真的是宁真宝,是爸叫我来接你的,好了,先不说这个,这个女孩是谁?你女朋友?”宁真宝说着,上下的打量着某男身后的女孩。 宁辞雪听此,脑后滴汗认真道:“不是,我在美国的同学,她叫克里丝塔·霍伊尔。” 某男‘勉强’算是承认了宁真宝是真的宁真宝脸的介绍着—— “啊?同学?还是女的!只是,还是很可疑啊,毕竟,她为什么跟着你?”宁真宝耿直问出口。 宁辞雪见此,也是蹙眉转身看向克里丝塔疑问道:“克里丝塔······你是在跟着我回国?” 他在飞机上都没有看到克里丝塔跟着,他也是刚才下了飞机才看到她的,难道,她是在跟着他? 如果宁真宝不问出口,迟钝的某男依旧以为克里丝塔不是跟着他—— 克里丝塔听到宁辞雪的话,用已经算流利的盛国语道:“是的!” 宁真宝:“为什么?”宁辞雪这个迟钝货!竟然才反应过来这个女孩是跟着他的?! 这每每考试第一的脑子是怎么思考的?! 宁辞雪:“为什么?”为什么要跟着他? 克里丝塔·霍伊尔:“因为我想嫁给你!”克里丝塔无比认真还有些害羞脸红脸—— 宁真宝惊诧张大嘴:“······!”纳尼! 宁辞雪不解:“为什么想嫁给我?我有做什么让你想嫁给我的事情了么?”此刻呆萌脸—— 第104章 我见犹怜的弟弟宁辞雪 宁真宝听着宁辞雪的话傻眼,现在是该问这种事情的时候吗!? 为什么想嫁给他和做了什么想让她嫁给他的事情有神马意义?! 就他这张脸!女孩就算总是对他一见钟情也无可厚非啊有木有! 克里丝塔则是认真的抬头看向宁辞雪道:“我喜欢你!很喜欢!非常的喜欢!从你转学到纽约学校的第一天!我就知道非你不可!非你不嫁了!” 某精灵般的女孩脸红大胆表白中—— 宁真宝:姑娘!姐给你点赞!女孩就是要勇敢嘛! 然而,就在宁真宝以为,两个颜值逆天的人要在一起,自己就要见证这一段缘分时。 某男认真冷淡呆萌开口了:“为什么喜欢我?我没有做过能让你喜欢的事,还有,我对你只有同学之谊,并无男女之情——。” 听着这话,宁真宝咽了咽口水的差点不厚道的狂笑出声,当然不是笑克里丝塔被拒绝了,而是,想笑宁辞雪太呆萌了—— 而克里丝塔却并没有露出沮丧的表情,只是依旧坚定的看向宁辞雪认真道:“我是认真的,不是儿戏,也不是一时的冲动和一时只于你容颜的喜欢,所以无论什么时候,我都等你!” 她喜欢他,始于一见钟情,忠于他曾为自己挡下飞来的棒球。 见克里丝塔如此坚强,宁真宝再次赞赏的想点赞给克里丝塔—— 听着克里丝塔的话,某男再次耿直呆萌的认真开口道:“你别等了,我有喜欢的人,除了她,我大概不会喜欢上任何人了。” 看到某男如此认真的说着,宁真宝憋笑的走到了一旁,眼泪差点憋笑的飚出来,宁辞雪啊宁辞雪!你打击人家一次还不够!最后还来个暴击!这姑娘就算不是玻璃心也受不了了吧!哈哈哈! 周芫能生出这么呆萌天才的儿子!简直就是上辈子造福了! 于是,就在宁真宝以为克里丝塔终于要受不了跑了时,克里丝塔再次认真的开口道:“我知道!但是,那就试试吧!我一定会让你喜欢上我的!” 无论多久她都会等!哪怕等一辈子她也会等!如果不是和他在一起!那她宁愿孤身一人!而且,她知道他有喜欢的人!但,那又怎么样!那个女孩说不定已经有男朋友了!或者,他不会再和那个女孩碰到! 见克里丝塔依旧这么勇敢,宁真宝不得不佩服克里丝塔的承受力,或者是真的太喜欢宁辞雪才会说出这样的话,但是,看自己弟弟这德行,怕是不会轻易开窍,情路多艰难,她还是不要让外国友人在这里受情伤了。 想着,宁真宝走到克里丝塔的面前郑重道:“可爱的小精灵,姐劝你回国吧,我弟的脑袋是榆木做的,还有,你不知道吧,他的老妈想让他娶的是千金大小姐那种有钱人,没钱,老妈就觉得配不上他,所以,你还是死心吧——。” 宁真宝语重心长的劝说完,可惜的摇了摇头,她说的本来就没错,按周芫的性子,绝对不会让宁辞雪娶个灰姑娘的。 “有钱人?我很有钱啊!我是美国Hoyle霍伊尔信息科技集团boss的女儿!我家很有钱!”克里丝塔说着,满脸的愉悦,仿佛自己已经得到了婆婆的认可一般—— 听着这话,宁真宝惊诧脸,她就是那个致力全球通信运营大集团的老板的女儿?!是不是有同姓巧合? 想着,宁真宝问出口:“那啥,你爸比叫什么?”那个Hoyle集团的老板,她记得叫安布罗斯·霍伊尔,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爸爸叫Ambrose·Hoyle!姐姐你可以叫他安布先生!”克里丝塔沉浸在莫名其妙的幸福中—— 听着这话,宁真宝差点没给宁辞雪竖起大拇指,竟然能泡到那么大boss的女儿!那张脸真有能耐勾引! “好!不知道小克里丝塔你,以后能不能为姐姐我引荐引荐你的父亲,顺便说一下,你要是帮我引荐你爸爸,我就帮你追我弟弟怎么样?”宁真宝附耳对着克里丝塔小声的说着。 能有机会认识那么大人物,正好可以谈谈其他的合作之事,她不会打着克里丝塔朋友的名义去认识她的父亲,她会以双方合作的态度去结交的,她还年轻,一定是要向前辈们看齐的! 而且,她知道,克里丝塔一定会答应的。 果不其然,克里丝塔听到帮她追宁辞雪,直接快速的点了点头:“好!爸爸最近会来盛国,到时候我帮姐姐你和他见面!” 说完,克里丝塔又小声的在宁真宝耳边道:“那姐姐你一定要帮我把他追到手啊——!” 宁真宝见目的达成,顿时笑笑道:“好!追到手追不到手姐姐我不能保证,但能让他对你更有好感还是能做到的,放心吧,我会把他的成长史全部告诉你,他老妈知道的不知道的姐姐我都告诉你哈!” 她怎么可能能确定帮她追到宁辞雪,感情这种事情,她也只能当个助攻啦—— 还有,如果周芫知道克里丝塔的家势,想必一定会想要宁辞雪利用她,但是先不说宁辞雪肯定不会利用,就算是周芫想利用,那就看看周芫能不能斗过她,用实力,比耍小聪明更有用! “嗯嗯!”克里丝塔激动脸—— 宁辞雪扶额拉着行李箱出了机场大门,不打算再理会两人—— 见此,宁真宝拉着克里丝塔的手腕就追了上去,随即扬手就是一巴掌的挥上了宁辞雪的头,然后笑着对克里丝塔认真道:“他要是不听话了就这样打,我告诉你,他是抖S和抖M的集合体,喜欢虐和被虐,小时候他老妈总是想让他欺负我,但他每次都是被我悄悄的欺负还不说,我想,那大概就是抖M无疑了!” 某女认真的说着,教育脸的看向克里丝塔,小时候有几次她偷听到周芫说给宁辞雪的话,说是对自己尽管教训和打,但,宁辞雪柔弱的纤细的温润的那叫一个我见犹怜,别说欺负她了,就是凶都没气势,所以,每次她暴露本性的推倒他恶意的鄙视他后,他竟然不说,她那是叫一个惊诧的掉下巴,但是,后来她非常的喜欢这个弟弟,把他当成了真正的弟弟,因为她发现,这个弟弟看着对什么都漠不关心,其实是个非常非常温柔善良的人呢。 克里丝塔听着宁真宝的话,一副受教的认真模样的点了点头,想要伸出手,但却看到回头的宁辞雪眼中晦暗冷意,顿时咽了咽口水的悄悄收回了手,她,她果然还是不敢! “宁!真!宝!要不要我杀了你?嗯?”冷沉悦耳的嗓音响起,宁辞雪伸出手就给了宁真宝当头棒喝的一拳,但其实并未用力—— 宁真宝捂着头惊诧的看向宁辞雪幽幽道:“你小子在国外学坏了吧!竟然连你姐都敢打了!?” 宁辞雪呆萌脸:“你若还知道你是姐姐,就更不应该欺负弟弟了吧?” “谁说的!弟弟妹妹不听话,就是要被姐姐‘教育’的!果然还是赶紧给你娶个媳妇好好管管你比较好!”某女认真脸—— 宁辞雪同样认真脸:“我的事情不用你管。”说完,某男冷淡的离开了两人—— 见此,克里丝塔看向宁真宝道:“姐姐,你知道他喜欢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宁真宝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他11岁的时候,他老妈讨厌他画画想让他学更优雅有用的东西,就因此把他的画布当着他的面烧了,画画大概是他的梦想或者很喜欢的东西吧,那还真是我第一次见他哭,而且还跑出了家门,他老妈气得不追,我和两个妹妹就去了,等我找到他时,就见他手里拿着一朵花,和一支普通的铅笔,而且表情那叫一个温柔温暖,完全没有了一丝丝跑出家门时的难过啥的。” 宁真宝说完随即又道:“嗯,我觉得那大概就是对人动心的表现,也可称之为思春,也不知道当年的那个人对他做了啥,竟然让他这么个美少年喜欢了七八年。不过你也不要灰心,我看你是真的喜欢他的,只要努力勇敢,我觉得你一定能让那块榆木喜欢上你的!” 当年他突然展露笑颜,她还真是猝不及防的好奇发生了啥呢。 而且,看这个外国女孩的样子,一定是非常非常的喜欢宁辞雪的,因为一定是太喜欢的缘故吧,所以克里丝塔的眼睛在看到宁辞雪的时候,是闪闪发光的,透露着无限喜欢的。 “嗯!我绝对不会放弃的!”克里丝塔坚定的说罢,笑着追了出去。 看着那宛若阳光般勇者的身姿,宁真宝莫名的觉得真好,如果她也有这份勇敢,是不是也可以去奋不顾身的追向自己喜欢的那个人? 悄悄的叹了口气,宁真宝也抬步走了出去。 她想,她是做不到奋不顾身的—— 回到宁家,克里丝塔非常聪明的在见到宁母之后,直接拿出了名片,明确的告诉宁母自己是有钱人的事情,于是,不出所料的,宁母对克里丝塔那叫一个亲切的宛若亲妈,恨不得让宁辞雪立即娶了克里丝塔一般的样子。 见此,宁辞雪看向一旁喝水的宁真宝道:“为什么要带她来家里?” 第105章 脑内剧场的腻歪 听着宁辞雪幽幽的话语,宁真宝豪爽霸气的放下水杯,看向宁辞雪白皙如雪的肌肤有些嫉妒道:“什么叫为什么带她来家里?难道她不是你的同学?不是跟着你来的?你看人家还特意带了礼物来,明显的就是来做客的。” 说完,宁真宝又拿起杯子喝了一杯水,然后撩了撩头发的转身准备上楼去。 见宁真宝不复以往小心翼翼的样子,宁辞雪愣了愣道:“宁真宝,······你不怕本性暴露了和妈有冲突?” 某个很清楚宁真宝本性汉子的弟弟说着,脸色微微微妙—— 以前宁真宝都是特别的小心的样子维持着这个家的和平,和母亲极尽忍让的相处应对着,但现在似乎没有了。 “啥?冲突?已经冲突过了,我们两个互相威胁了一番,然后老妈有些消停了,让你回来是因为姐我跟她老人家说要继承宁氏,然后她怕我抢了你的东西,所以,你要是想跟姐抢的话,先进公司学习吧。”宁真宝丝毫不掩饰什么的说着,嘴角噙着的自信的笑意,明媚张扬的刺眼。 见此,宁辞雪寡薄的唇微勾道:“是吗?那我明天就和爸说进公司学习。” 见宁辞雪认真,宁真宝燃起了斗志开口道:“好!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话落,宁真宝上了楼,宁辞雪看着对克里丝塔热情无限的宁母,脑后滴汗的摇了摇头也上了楼。 母亲让他赶快回来的用意,他早就大致的猜到了,只是,他唯一没想到的是自己这个曾经唯唯诺诺的姐姐,竟然也会威胁母亲了。 想必母亲也是气得不轻。 可是······他对那些都不感兴趣—— 宁母没想到克里丝塔竟然是那么有钱人家的千金,激动的各种喜欢,想着要是宁辞雪娶了这么大集团的千金,将来宁氏一定非宁辞雪莫属,所以,宁母各种甜蜜话的和克里丝塔聊着,完全将对儿子的思念抛诸脑后—— 彼时,君七阁别邸,邵俪带着女儿佟朗欣拿着各种亲手做的吃的来看君七阁,见君七阁昏迷虚弱的躺在床上,两人直接就哭了,邵伯母更是差点晕过去。 夏目想让个地方让两人坐,然而,手依旧被君七阁抓着,死活松不了半分,这让楚生冶差点又拔刀。 “你是谁?”佟朗欣见夏目拉着君七阁的手,一脸的不高兴的看向夏目的脸。 见自己身前年约17岁,身高约166CM的秀丽女孩,夏目笑了笑道:“我是他朋友,我叫夏目。” 看这女孩穿着的是帝川的校服,这个时间也是放学了,难道是君七阁的同学? 听着夏目的话,佟朗欣惊诧了一瞬,这个人就是夏目?! 就是被他喜欢的那个夏目?!就是被他喜欢到愿意扮女孩的夏目?! 想着,心中是久久无法平静的动荡,强忍住想扯出一抹大方的笑意,却是怎么也笑不起来,他喜欢的这个女孩,真的很好看,那双眼睛真的非常的漂亮干净。 心里的这份酸楚是为何?想现在就离开的莫名是为何? “你好,我叫佟朗欣。”说罢,佟朗欣看向君七阁,眼底满是酸涩。 邵俪擦了擦眼泪,看向夏目抽泣道:“少爷怎么这样了?明明昨天还好好的。” 见邵俪情绪如此,夏目歉意道:“他在学校给我挡了一剑,我······。”夏目说完低着头,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听到夏目说一剑,邵俪和佟朗欣皆呆愣了一下,剑?学校怎么会有剑? 见夏目一脸歉疚的样子,邵俪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安慰道:“夏小姐不用对我们这么歉疚,少爷他一定不想看到你这样。” 少爷都舍不得责怪的人,他们更不能责怪了。 看到夏目身后的楚生冶,一直在意的想问出口的邵俪和佟朗欣皆疑问的看向夏目,最终还是邵俪先出声道:“夏小姐,这位先生,难道是楚生冶先生?” 长得可谓一模一样,但真的会是楚生冶? 听到邵俪的话,夏目滴汗应了一声。 她们不用用这么看珍奇动物的看着楚生冶吧? 听到夏目的应声,两人皆不敢置信的懵住,她们见到了真的楚生冶—— 又说了些话,邵俪带着有些依依不舍的佟朗欣离开了君家,君七阁到了晚饭时还没有醒来的打算,于是,被抓着手的夏目,没办法好好的吃饭,所以,楚生冶一脸温润幸福脸的喂夏目吃饭饭—— 虽然夏目觉得很别扭和不好意思,但她肚子饿,所以就勉强着自己被喂饭—— “你就不能麻溜的喂快点!”说完夏目伸空着的一只手就要去拿筷子自己吃。 但是被某男阻止:“为什么?难得此情此景,你我二人世界,我当然想和你好好卿卿我我。”某男如是认真呆萌的说着,将一勺汤置于自己的唇边试温后确定不烫,然后又递置夏目的唇边,一脸宠溺温柔无限。 听着某男的话,夏目恼怒的忍着一巴掌呼过去的冲动,就是不张嘴。 这个混蛋!二人世界?合着躺在床上的君七阁不是人?! “乖,张嘴,啊——。”某男耐心无限的诱哄中—— 夏目依旧不张嘴—— 楚生冶见此,将汤匙收回含进了自己的口中,俯首就要凑近夏目,意味明显的让夏目赶紧开口:“好了!你别动赶紧喂我吃饭!” 君七阁!昏迷还那么大力气!要不是他死抓着自己不放!怎么会变成这样! “小萤子早这么乖不就好了,虽然为夫希望嘴对嘴喂你是真的。”楚生冶尊贵无匹脸—— 夏目鄙视一瞬:“别说那么恶心的事情,老娘在吃饭!” 嘴对嘴?他,果然是变态! 某男:“······” 就在两人说话时,君七阁幽幽醒来,在睁开眼就看到楚生冶在喂夏目吃饭时,某男直接直直的坐了起来,抄起身后的枕头甩向了楚生冶的脸。 而尊贵的楚生冶因为陶醉在幸福里,所以,完全没有防备的被枕头狠狠甩了一下,绝致的脸染上绯红与怒意的夺过白色的枕头,就要去捂死君七阁—— 夏目眼疾手快的制止后终于抽回了自己的手,于是,自由的夏目给君七阁和楚生冶一人一拳,才让两个男人消停。 “你们两个!谁再敢给我乱动!绝交!”说完夏目端起食物出了卧室门。 楚生冶见此,冷冷的瞥了床上的君七阁一眼,然后跟了出去。 君七阁看到两个人都出去了,顿时有些不愉快的起身跟了出去—— 夜幕降临 此刻,夜家宅邸,中止了财团会议,依旧呼呼大睡一下午的夏眠,终于在天黑时醒来,迷迷糊糊的走出卧室门就看到走廊内‘谈笑风生’并肩而来的夜暮和商伊伊两人。 见此,本来没有起床气的夏眠,瞬间起床气十足的冷哼一声,然后‘砰’的关上卧室房门把自己又甩到了床上。 被声音惊到的商伊伊和夜暮,看着卧室门有些呆愣。 商伊伊试着开了开门,但里面已经反锁,见此,商伊伊眼底不着痕迹的闪过一丝笑意道:“夏小姐怎么了?虽然总是不在意他人眼光的样子,但其实挺可爱的呢。” “嗯,所以,我非常喜欢她。”某男对着门表白脸—— 本以为自己这么说了,他一定会认为夏眠太任性了,谁知他却是这般宠溺的神情,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喜欢那个幼稚任性而为的夏眠? “夏小姐真的是非常的幸福呢。”商伊伊依旧保持十足的笑意的说着,她所受到的教育,绝对不容许她将真实的情绪表露在脸上。 “不,幸福的人,是我。”低沉温柔的嗓音落下,夜暮转身离开了卧室的门前,准备向着楼下走去。 “是吗。”商伊伊依旧笑着跟上了夜暮,背在身后的手紧攥。 听着两人离开的声音,夏眠一阵失落,她其实是不是离开比较好? 又多余了吗?其实本来也不属于这个家的不是吗—— 想着,夏眠坐起身,拿出行李箱,开始整理自己的行李,然,整理到一半才反应过来,她······凭啥走? 她已经嫁给了他,是他的合法妻子,还是有名有实的合法妻子,就算是走,也不该让妄图插足他们的小三得意的看着她离开! 于是,这么觉得想明白的夏眠,直接把行李箱丢开,然后打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找了一圈也没看到夜暮和商伊伊的人影,夏眠开始胡思乱想,他们两个干什么去了? 出去逍遥—— “夜暮呢?”夏眠拉过一个女佣问着,脸色逼问,像是在说‘别说谎骗老娘!’ “回,回少夫人,大少爷在厨房。”见夏眠一脸阴霾的样子,女佣脑后一排黑线墙嘴抽。 厨房?在厨房干什么?“商伊伊呢?”某女依旧逼问脸—— 女佣滴汗:“也,也在厨房。” 什么!两个人都在厨房! 想着,夏眠开始脑内剧场环绕:做蛋糕剧场一:商伊伊脸上粘上了奶油,夜暮看着商伊伊说了句傻瓜,然后用舌头将商伊伊脸上的奶油舔掉,商伊伊说‘讨厌’,然后夜暮抱着娇羞的商伊伊腻歪—— 刷盘子剧场二:商伊伊故意把水洒向夜暮,夜暮状似生气的回洒,然后两人衣服尽湿,夜暮看着商伊伊几近透明的职业衬衣喉结翻动,再然后,商伊伊捂着胸口害羞的说了句‘讨厌啦’,接着,夜暮被成功勾引了—— 切菜剧场三:商伊伊贤妻良母式的切菜,围着围裙,姿态动容温婉,夜暮在一旁喝咖啡看着,就在这时,商伊伊娇媚的‘啊’了一声,切到了食指,夜暮见此,着急的放下咖啡杯,走到商伊伊的面前,伸出手抓住商伊伊的手腕,然后将商伊伊的手含进了口中,商伊伊脸红心跳的贴向了夜暮,然后,夜暮没有把持住—— 夏眠脑内着两人的画面,顿时一股无名火‘蹭’的冒了起来,随即大步流星的走向了厨房,要是真的如她所想!她一定宰了他俩! 某女现代片看多的既视感—— 刚走到厨房门口,身着精致西装的夜暮,正专心的切着芝士,垂首间,独带着撩人的尊贵,绝致的容颜温雅的噙着几分暖意。 而商伊伊则是在一旁切着青提,脸色认真而愉悦,能和他这样在一起,总有种夫妻的感觉呢,哪怕做的饭是为了要讨那个夏眠的开心。 看到没有看到自己想象的画面,夏眠莫名的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有些那啥,虽然画面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激烈’,但是,他们两个这是在做什么?为啥她觉得那安静的画面里的两人,像是相濡以沫的夫妻? 想到这某女不高兴的走到了夜暮的身旁死鱼脸道:“你们在干什么?”饿了的话,不是有厨师的吗,他们两个难道是在‘调情’—— 听到夏眠的声音,夜暮抬头温笑的看向夏眠:“给你做好吃的。” “给我做好吃的?”虽然他在英国也喜欢亲自给她做饭吃,但是,为什么要商伊伊帮忙? “是啊,给你做好吃的,因为我也想吃,所以就抢着帮忙了。”商伊伊笑着说罢,又继续低头开始切水果。 她没想到夜暮会做菜的,她本以为夜暮甚至都不碰厨房的,看来她低估了这个夏眠在夜暮心中的位置了。 想着,握着锋利的刀柄的手攥的有些骨结发白。 听到商伊伊的话,夏眠撇了撇嘴,抢着做饭?待会不会给她下个什么忘忧蛊或者穿肠毒什么的吧? 要是她怀个孕是不是要花粉滑胎,慢性毒夭折孩子? 某女古装片看多的如是想着—— 于是,觉得这种事情可能会发生的夏眠,开始不停的打量着商伊伊,脸色怀疑—— 虽然不至于会是她想的那样,但是,万一她多加点什么料的话······怎么办? 比如,她要是往里面吐口水,放头发,怎么办? 那么恶心的事情,谁说她不可能会做? 嗯,待会吃的时候,让商伊伊先吃。 夏眠完全没觉得自己狭隘的如是想着—— 虽然夏眠是想的过份了点,但商伊伊确实是想下个毒什么的的,但是,因为理智的缘故,某女没有冲动—— 夜母从佣人那里得知了三人在厨房后,也来到了厨房,看到商伊伊和夜暮在优雅不失的整理食物的外观,而夏眠则在一旁旁观,夜母看着顿时不高兴的对着夏眠道:“夏眠,你出来!” 什么都不干待在那里干什么!? 第106章 她非要跟我摩擦! 听到夜母的话,几人抬头,而夏眠则是一脸不解的耿直道:“母亲为什么要我出去?我出去了他们两个暗生情愫了怎么办?您不会是想让伊伊姐姐取代亲儿媳我吧?” 某女完全没管商伊伊瞬间别扭的脸色,直直的看向夜母,一脸的上火。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吕沁慈绝对是故意的!故意把商伊伊弄到夜家,然后故意的想让商伊伊取代她!别以为她不知道吕沁慈最满意的儿媳人选是谁! 真当她傻白甜啊!真以为她会变成小白菜啊!哼! 夜暮因为知道自己母亲的用意,所以心中苦笑摇头—— 商伊伊则是脸红的有些手不知道该往哪放。 夜母直接回以夏眠一个挑衅的眼神,让夏眠自行体会。 夏眠:“······?”什么意思? “母亲······我能不能不尊老爱幼也不孝顺的将您打一顿?”夏眠幽幽认真脸—— “媳妇······我能不能不爱护小辈也不顾及什么的将你打一顿扫地出门?”某婆婆同样幽幽认真脸—— 商伊伊懵逼的听着两人的话:“······?”这是吕沁慈和夏眠的相处模式? 夜暮显然已经习惯了两人互掐的气氛脸。 “那怎么行,您不爱护小辈的话,那就是为老不尊。”这个婆婆,是不是想打架? “你要是不孝顺,那就是狼心狗肺,还可称之为白眼狼。”这个夏眠,是不是想打架! 吕沁慈:“你过来,我保证‘疼爱’你。” 夏眠:“您过来,我保证‘孝顺’您呀。” 两人说着,互相对着对方走了过去,两人的身后皆冒着一蓝一红的熊熊魔鬼火—— 商伊伊:‘婆媳之间还可以这样?’这个夏眠胆子也太大了吧—— 见此剑拨弩张,夜暮无奈脸的走到了两人的中间:“好了好了,到此为止!” 磁性的嗓音虽温和,但却带着莫名威压的冷意,不由得让要掐架的婆媳俩互相冷哼了一声,然后吕沁慈转身离开,夏眠则一把爬到了夜暮的背委屈脸:“她又欺负我!将来我要是当家,立马马的把她赶出去!” 听着这话,夜暮宠溺脸的伸出手覆上夏眠的头温柔道:“好。” 他比谁都清楚她会不会真的那样做,虽然她看着和母亲的关系不好,但是,他看得出来,母亲对她来说,几乎和他是一样的份量,只是,母亲和她自己好像都没有很清楚的发觉。 而听着这话的商伊伊直接分分钟石化惊诧掉眼珠子,就算是真的想赶!也不用这么直白的讲出来吧?她敢肯定,夏眠的话,还没走远的吕沁慈肯定听到了! 虽然这样她是很高兴就是了—— 如商伊伊所料,吕沁慈的确听到了,额角的青筋突突的,但眼底却没有一丝真正的恼恨之意和嫌意。 而夏眠也更是故意说给吕沁慈听的—— 看着两人把精致的饭做好,由女佣端上用餐室的长桌上时,商伊伊想问问吕沁慈要不要吃,于是便到了吕沁慈的房间门口,礼貌的敲了几下之后,依旧没有听到回应,商伊伊蹙眉担忧的说了句要进去了的话,便推门走了进去,然,却见吕沁慈躺在白色大床旁的地上,见此,商伊伊顿时紧张焦急的大喊:“来人!快来人!伯母!伯母您怎么了!伯母!” 听到商伊伊焦急的喊声,夏眠和夜暮赶紧担忧的跑向了吕沁慈的房间,在看到躺在地上的吕沁慈后,夏眠瞳孔骤缩,脸色顿时白的吓人的身体颤抖的跑到了吕沁慈的身旁,一把推开商伊伊的抱起吕沁慈就薄唇颤抖开口道:“母亲?母亲?” 没听到回应,夏眠顿时泪水决堤的看向怔住的夜暮惧怕道:“快点!快点叫医生!快点让人叫医生!不!叫救护车!快点让人叫救护车!” 她身体一直很好的!怎么会突然倒下!? 是不是她气她气得了?那快点醒来好不好?她再也不气她了! 就在夜暮开口让人叫救护车,并准备抱起吕沁慈出去时,某母亲睁开眼了—— 然后看着夏眠幽幽道:“你哭什么?我还没死。”没想到绊倒摔一下就晕了,果然是老了吧。 这个夏眠,整个一恐龙的声音,震得她耳膜都快裂了。 听到再次熟悉的责怪的声音,夏眠喜极而泣的一把拥住吕沁慈庆幸道:“您没事就好!” 见此,夜暮提着的心放下。 而商伊伊看着夏眠,则是一脸不解,为什么?明明刚才看着那么烦夜伯母的—— 这样的表情,绝对不是随便能装出来的。 背对着商伊伊的吕沁慈,被夏眠紧紧的拥着,锐利的眸子里除了嫌弃,还有慈祥温柔爱护,这个傻孩子—— 但是:“你巴不得我有事才是的吧!” “哼!您有自知之明就好。”夏眠说着,松开了夜母,看到医生过来,便赶紧将夜母扶起按到了床上:“我知道,您肯定不想做身体检查的,其实我一点也不希望你做,毕竟您要是快点那啥,我好霸占夜家了呢就!” 夏眠说着,一脸‘我就知道你不做检查’的看向吕沁慈。 某母亲见此,额角青筋再次突突冷哼道:“哼!不能遂了你的愿真是抱歉,吴医生,给我安排身体检查。” “是!” 夏眠见此,一副失望神情的摇头走了出去,但心底却是松了一口气。 商伊伊见此,蹙眉,她怎么可能会看不出夏眠话的意思。 夜暮则是看向夜母担心道:“母亲怎么会躺在地上?” 夜母:“踩到床单绊倒摔了一下,没想到会晕。” 夜暮:“······” 商伊伊:“······” 而走出去的夏眠,此刻心还紧张的有些不能平复,她一点也不希望失去吕沁慈这个婆婆,不只是因为她是夜暮的母亲,还因为,年少时吕沁慈的温暖。 那年,她5岁,初到夜家,对那些眼中看不起她的人,她非常的讨厌,所以,无论什么都亲自动手做,衣服的扣子掉了,那是她非常喜欢的一件衣服,她舍不得扔了,就自己动手拿针缝,但真的很难,所以,她的手上被扎了很多孔,流了很多血,可她怕被人瞧不起,所以再痛,她都没有哭出声。 就在她把衣服上都弄上血的时候,一直看到她就蹙眉冷淡的吕沁慈,却一脸嫌弃的夺过她手中的针和衣服,坐到了床边为她快速的将扣子缝上了。 那样温柔的模样,让她感动的差点哭出来,是的,她的婆婆是个很好的人,那时她便决定了一定要保护这个人,对这个人好。 ······ 翌日,夏目早早去了学校,君七阁则是听夏目话的乖乖养伤,李爱的父亲也终于折腾了一夜,半死不活后终于求得了楚暨宗的宽容,最后带着李爱顶着黑眼圈的离开了楚家。 李爱和其父刚走不久,秦家便派人送来了结婚的请柬,日期正好是礼拜六。 学校,刚下课,谢简等几个女生就围住了夏目。 嘲笑得意同情脸皆有的和夏目说着话。 谢简冷淡脸:“你还真是倒霉,竟然被李爱那种人盯上了。” 汪若合:“是啊,你以后还是小心点好了。” 仲初得意脸:“你还真是运气好的很呢!竟然和李爱碰上了,要知道她喜欢楚生冶可是人尽皆知,而且,最重要的是,人家是有精神病证书的,而且心理还有问题,反正只要不把她弄炸毛,她是不会伤害你的,但你偏偏把她喜欢的男人抢了,唉,精神病杀人什么的确实是不犯法的吧?” 仲初说着,心里笑得已经不能忍,仲初为什么有精神病还能上学,就是因为她的精神病有些特别,有时候清楚,有时候糊涂—— 偏偏的这个夏目还和她杠上了,噗——哈哈哈哈!这下好玩了! 听着三人的话,夏目滴汗,没有这么严重吧? 难道李爱自己说的‘我就是疯了’!是真的疯了?! 真的假的!?这种人还能好好上学?!学校为什么要收?! “哈哈,不会那么严重吧?有精神病还能上学吗?”夏目摸着头,满不在意的笑问着。 “别把人想的那么好,小心点为好。”谢简说罢,转身离开了夏目的桌前。 听着谢简的话,汪若合愣了愣,谢简似乎挺关心这个夏目的,难道是因为这个夏目是楚生冶的未婚妻? 想着,汪若合看了看夏目,随即转身离开了。 而仲初只是冷哼一声,便也走了。 夏目呆了呆眸子,应该不至于吧? 一旁的宁真宝听着夏目和谢简等人的话,一脸的懵逼:“夏目······你昨天发生什么事情了?” 而且,李爱是谁? “呃······我昨天和李爱发生了点小摩擦,但是她们说李爱有精神病,这个,我,额,有些懵逼——。”那啥,那个李爱应该不会再对她做啥了,毕竟昨天那个李爱似乎也吓得不浅的。 “精神病?!你怎么会和有精神病的人摩擦?”宁真宝认真担忧问着脸。 听着宁真宝的话,夏目不知为啥,有些想笑:“我也不想和她摩擦的,但是,她非要跟我摩擦,还说就是没有理由的看我不顺眼,你看,我是属于被动方的。” 她哪里想要跟谁发生摩擦了!? 她只想安稳的过生活,好好上学而已! “纳尼!看你不顺眼?!竟然敢看我无敌可爱又干净的夏目不顺眼!她现在在哪!我替你xx了她!”某真宝义愤填膺脸。 夏目嘴抽:“······那哈,你先冷静冷静,xx她这种事情不好,而且,我和她已经没事了,以后她不会再主动的摩擦我了,我就更不可能主动的去找她摩擦了,你要是有个什么事情,我会担心。” 什么叫xx?xx是代表了什么字?又是什么意思?打?骂? “真的?她真的不会再摩擦你了?”某真宝不相信脸,毕竟刚才听谢简和仲初的语气,这个李爱似乎不是什么善茬—— 听到宁真宝的话,夏目滴汗有抽了抽嘴角道:“我们能不能不要再用‘摩擦’这个词汇了,听着莫名的别扭,还有,我们两个真的不会再有什么了。” 既然那个李爱那么危险,那躲着不就好了,反正学校这么大,哪那么容易碰到。 “好,好吧,既然我可爱的夏目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xx她了,但她要是再欺负你,我立马帮你去xx她!”敢欺负她唯一的朋友!哪怕拼上命也要讨回来! “咳咳!你高兴就好。”夏目无奈脸—— “对了!夏目,你的两个小叔子又没有来上课!他们是不是约会去了!”宁真宝耿直的问出口。 夏目:“······”什么叫她的两个小叔子? 而且,她的小叔子是谁? “我的小叔子是谁?”某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问出口中。 听到夏目的话,宁真宝嘴抽不敢置信脸:“楚笙寻和楚笙歌难道不是你的小叔子?他们不是你未婚夫楚生冶的弟弟么?” 夏目不会是根本没有想过自己和楚笙寻和楚笙歌的关系是什么关系吧? 夏目瞬间懵逼:“原来我们是这种关系?”某女显然没有想过或者知道自己和楚笙寻和楚笙歌的关系—— 宁真宝石化脸:“······” 她本以为自己和楚笙歌和楚笙寻是什么关系?朋友?同学?还是跟冷漠的普通人?! “你不会是跟楚家人关系不好吧?”宁真宝微微担忧问出口—— 看她这呆萌的样子,去了那么大豪门,真的没关系吗? “我们的关系看起来很好吗?”某女认真脸,言下之意就是‘一般般’吧—— 见此,宁真宝直接从椅子上摔到了地上—— 夏目看到宁真宝摔,不禁担心的想去拉,然,被宁真宝拒绝并认真道:“难道不好吗?楚生冶可是亲手喂你吃饭啊!楚笙歌和楚笙寻还和你说很多话唉!这怎么看,你都是和他们关系很好的样子啊有木有!” 不知咋的,她突然莫名的替楚生冶和楚笙歌还有楚笙寻感到那啥—— “不会吧?我们关系明明很一般的。”夏目完全感觉不到自己和楚家人的关系有很好,毕竟除了楚生冶,她很少和其他人交流的吧? “一般?!为什么我看着一点也不一般?”那楚生冶看她的眼神叫一般? 第107章 一言不合就扑床! “那可能是你眼睛有问题,我们的关系本来就一般。”她跟楚笙寻和楚笙歌关系本来就一般,夏目认真脸。 不过,楚笙寻和楚笙歌怎么又没来学校?难道真的约会去了? 宁真宝:“······”她,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其他听到的人:‘身在福中不知福!’ 下午,回到楚家,夏目刚进入玄关,便见宅邸大厅内站着一中年男人和一中年女人,还有两少女,一少年,然后还有面无表情的两排女佣。 见此,夏目疑问的看向中年男人和女人,他们是谁?客人? 想着,夏目走进去,准备绕过几人上楼。 “哟,这就是生冶的未婚妻吧,瞧瞧这小模样,真是看着就招人疼。”略显慈和的嗓音响起,中年女人喜欢的说罢,便伸出手在夏目的脸上掐了一下。 夏目:“······?!”什么情况?这些人是谁?不会是楚生冶的老妈吧! “那个······请问您是?”夏目咽了咽口水的还是问出了声。 听到夏目的话,女人一愣,随即笑道:“我啊,我是你三伯母啊!” 夏目:“······?”三伯母?谁?难道楚生冶的老爸还有兄弟? 她真的搞不清状况,不过:“原来是三伯母啊,那个,您先等一下,我上楼去找个东西。” 说罢,夏目抓着卡萝光速的跑了。 到了二楼,夏目把懵逼的卡萝抵到了墙上疑问开口:“大厅里的人都是谁?” 卡萝滴汗回神道:“回少夫人,那是老爷的弟弟的儿子和儿媳,也就是说,是大少爷的三伯父楚尚和三伯母曾倩,还有一旁的两位小姐,楚糖和楚娴,和一位少爷楚德,都是大少爷的堂妹和堂弟。” 卡萝自认为不复杂的解说着—— 夏目听着脑子差点晕,不过大抵是明白了什么关系,反正跟她也没关系,想着,夏目放开了卡萝,然后准备回自己的房间睡觉。 看夏目一副轻松的样子,卡萝无语,少夫人要是觉得和自己没关系,就不要问了不就好了—— 楼下,楚糖看向楼梯的方向随即对着曾氏道:“母亲,我们真的要暂时住在这里?”他们住的地方最近些时日都要翻修重新设计,其实他们根本没有必要住进这楚家宅邸的,他们完全可以住其他别莊,真不知道母亲想干嘛。 听到楚糖的疑问,楚尚亦是疑问,明明有别莊可以住,他们为什么非要住这里,虽然老爷子肯定会让他们住下,但其实,他本想着借此机会,带着孩子们去山里楚家别莊去看望隐居的父亲和母亲的,楚尚如此的想着。 而只有楚娴明白自己母亲的野心,所以,她并没有疑问的看向自己的母亲,只是想着夏目,微微蹙眉。 “当然是真的了,你宗爷爷肯定会让我们住下的。”曾氏说着,抬步上楼,准备去书房。 楚尚听着,无奈摇头的也跟着上去了。 “可是我想去山莊看爷爷和奶奶。”楚德说着,俊美的脸上满是冷淡的认真之色,他当然清楚自己的母亲在想什么,但是,他对有些东西,并没有那么大的兴趣。 听到楚德的话,上楼的曾氏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楚德认真道:“想看你爷爷和奶奶可以改天,还有,如果你真的想喜欢自己喜欢的人,那就先站好站高。” 深藏着意味的话落,楚德愣了愣,随即蹙眉的不再反驳,如果他真的变得和生冶兄长那样,以母亲的性子,也绝对不会让他喜欢那个她。 见楚德似乎动容,曾氏不再看楚德的向楼上走去。 那种卑贱的女人,永远也别想嫁给她的儿子! 她的儿子现在虽然只是打理一个财团分部,但她一定会让他占据主位权的。 书房,经过曾氏的解说,楚暨宗应允了他们住下的事情,待曾氏和楚尚走后,蔺伯看向楚暨宗垂眸道:“老爷,三夫人她在这里真的没事吗?说不定会伤害或者利用少夫人。” 三夫人的心思,老爷早就洞穿,只是一直没有管。 “不用担心,她有分寸,毕竟如果和楚家翻脸,不利的只会是她,她要是想算计生冶,那就让她试试吧。”楚暨宗说着,依旧看着手中纸张,他的孙媳妇可不会是那么容易被欺负的呢。 “是。”蔺伯虽是这么应着,但心里还是有些替夏目担心。 楚生冶卧室,夏目本来打算洗个澡下楼吃饭然后睡觉的,但,刚洗完澡坐到床上,曾氏便门也不敲的就进来了,俨然一副主人夏目是客人的姿态脸的笑着坐到了夏目身旁。 “三伯母,您有什么事情吗?”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三伯母给人的气息很讨厌,反正她不喜欢这种笑得特别假的人。 看到夏目主动问自己,曾氏拉起夏目的手放到手心里慈祥道:“三伯母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想问你在楚家生活的怎么样,生冶他对你好不好?我听说了,你家里条件艰苦,嫁到我们楚家要是有什么不适应的,一定要跟三伯母说,知道吗?” 听着曾氏的话,夏目不着痕迹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客气的笑道:“楚生冶很好,我在这里也没什么不适应的,谢谢您的关心。” 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个曾倩问这些有什么目的。 见夏目抽回自己的手,曾倩也不恼,只是笑笑:“不用跟我这么客气,我们都是一家人,对了,你和生冶一个房间吧,你们可要赶紧努力为楚家添香火啊。” 这个夏目,倒是没有想象的那么好骗,也没有想象的那么胆怯。 “不是一个房间,他在其他房间休息,至于添香火的事情,我觉得顺其自然就好。”夏目说着,心里却是对曾倩越来越不喜欢,总觉得,如果自己要是说和楚生冶一个房间,就会被她以含沙影射的话羞辱。 虽然她和楚生冶是合法夫妻了没错,但是不是实质性的,她觉得别人不需要知道。 “原来是这样啊,是伯母话多了,不过,你们两个不用分居也不碍事的,毕竟现在的年轻人都开朗,就算······。” “伯母,我们下楼去吃晚饭吧。”夏目直接将曾氏的话截过,心中不悦。 曾倩被夏目的话,惊得愣了一瞬,随即笑道:“好,走吧。” 这个夏目看着不好摆布的样子,是她低估了,没想到贫民还有这样的。 吃过晚餐,夏目看了会书,便躺到床上睡着了,夜半,因为工作紧迫忙碌的楚生冶才回来,看到夏目没盖被子的睡着,某男在夏目的额头印下一吻,为夏目盖好被子,便去了浴室。 ······ 礼拜六 上午 夏目穿着礼服一脸懵逼,秦爵要结婚了,还就在今天就要去参加他的婚礼,这为啥有些不真实,毕竟听卡萝说,秦爵可是连个女朋友都没有的,这闪婚的节奏,是不是一见钟情了—— 看着呆愣的夏目,楚生冶把手中黑色的领带,放到了夏目的手中幽幽道:“帮我。” 夏目机械扭头:“我不会。” 说完,把手中的领带准备再塞给楚生冶。 某男:“嗯。” 夏目蹙眉,嗯啥?既然嗯,为什么不自己弄? 还没想完,某女就被按倒在了床上,还没反抗,某男便优雅尊贵起身离开了她,然后向着卧室门走去。 见此,夏目松了一口气,吓死她了,她还以为这货又矜持不住了—— 就在夏目以为楚生冶要走时,只见,某男动作优雅的将卧室门关上,并反锁,然后,贵气转身的对着她温柔宠溺浅笑的向着床上的她走来。 看到这,夏目想也没想的就问出口:“你关门反锁干什么?我们不是要去参加婚礼的吗?” 某女暂时没有意识到‘危险’的耿直出口。 “嗯。”某男温润清冷的应着,走到床边,双手抓住夏目的手腕,然后便欺身把夏目压在了身下。 夏目嘴抽青筋突,嗯什么嗯啊!这个混蛋禽兽!果然是不打算矜持了! “楚生冶。”夏目眼神冷冷—— “嗯?”楚生冶眼神炙热温柔—— “滚开——。”夏目隐隐上火脸。 “为什么?”楚生冶呆萌贵气脸。 “什么为什么!你赶紧从老娘身上起开!”夏目开始凶神恶煞脸。 “为何要起开?你不喜欢我吗?”楚生冶不知道吃错什么药的看着夏目脸不红心跳的问出口。 被楚生冶突然的话,惊得夏目直接身子僵硬,喜!喜!喜欢!?某女脸已红—— 这个楚生冶这几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这几天总是乖乖的也怪怪的看着她,整个人也是忧忧郁郁的,他到底是咋了!? “你是不是生病了?是不是走路摔到了脑子?你这几天怎么这么奇怪?”夏目说着,伸出手覆上了楚生冶的额头,温度很正常啊!这货到底是咋滴了! 拿过自己额头上的素手,楚生冶吻了吻夏目的手背随即轻声道:“我是生病了,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喜欢我吗?你有喜欢上我吗?” 某男一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问着。 夏目被某男的话,弄得脸红到了脖子,这货有问题,她还是赶紧离开让他冷静冷静好了。 想着,夏目赶紧挣脱了楚生冶跑向了卧室的大门,然,手还未触碰到门,腰便一双修长的手紧紧揽住,下一瞬,楚生冶的脸贴在了她的脸庞,随即,温温磁性的嗓音自耳畔响起:“你喜欢我吗?嗯?” 夏目听着耳畔的声音,咽了咽口水,还没紧张完,某男便吻上了她的唇,夏目直接脸红冒烟一拳打向了某男削尖的下巴,然后大喘气脸红的站到了一旁—— “喜欢什么喜欢!老娘怎怎怎么可能喜喜喜欢你!”夏目结巴脸,更是被某男突然霸道的直白,弄得手足无措—— 听到夏目的话,某男垂首低喃:“既然不喜欢,那我们就做到喜欢为止。” 说完,某男温润脸抬眸看向夏目,霸道的不似以往的他,显然某男因为君七阁的刺激,到现在还没有缓过来—— 见楚生冶突然抱起自己朝着大床走去,夏目不敢置信的看向楚生冶:“你想干什么?大白天的你想干什么?!放我下来!你个禽兽!白痴!混蛋!” “那你喜欢楚生冶吗?”某男依旧不依不饶的开口—— 夏目瞠目结舌脸,这货是不是傻了!? 见夏目呆愣,某男直接将夏目再次放倒在了大床上,并欺身压了上去,修长的手握住了夏目的腰,欲做之事明显—— “你你你放开我!我们不要这样一言不合就扑床OK?”夏目咬牙切齿的用手抵着身上人的胸口,心扑通扑通的跳不停—— “为夫也‘不想’的,所以,你喜欢楚生冶么?嗯?”某男言下之意就是夏目说‘我喜欢楚生冶’的话,他就不扑床了。 夏目听着这话,恨自己没有在枕头下面放把刀,但她现在想也没用,于是,夏目焦急的微微张嘴巴,想说喜欢,但是,那两个字像是卡在嗓子里一般的,怎么也说不出!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夏目还是说不出口的想争取时间,想办法跑。 她怎么可能说的出口!那样多,多那啥!绝对不行! “我······怕你跑,怕你和别人跑,怕你丢下我不管,怕你遇到能住进你心里的人,怕你不是我的,怕你不是我一个人的。”温温磁性的嗓音响起,隐带着几分脆弱。 因为君七阁对她很重要,所以,他对她来说有没有很重要,他不知道。 那个君七阁一直在用会抢走她的眼神看着她,他嫉妒的发疯,但却不能伤害那个人分毫,因为她会难过。 听到某男认真无比的话,夏目一脸懵逼的忘了想怎么跑。 她还能说什么?这货果然脑子有问题了,她不是答应过了他,不会试着喜欢上别人了吗!而且!她这样平凡的人!哪里会有那么抢手!这个混蛋就因为又怕她跑了他名声不好!然后就动不动扑床!?说好的矜持也不矜持了!? “那啥,我轻易不跑的,只要你不过份,还有,我身材和脸蛋都不是惊艳的,差不多一般,所以,没有人会看上我了,你与其担心这些没有用的,还不如干点正事,比如有什么需要发泄的,你看,这座宅邸如此之大,你跑个三五十圈,一定会身心舒畅的,那样的话,脑子里的淫虫啥的就没有了。”某女无比认真脸的进行吐槽中。 第108章 寒门出贵子! “不,情人眼里出西施,你在为夫的眼中便是西施,而且,我只有在你的身体里发泄,才会身心舒畅,乖,放心,我一定会温柔些的,毕竟等会我们还要去参加婚礼。”某男见夏目是不可能说出喜欢自己的话,于是,决定认真的将夏目吃了。 听到这话,夏目紧张了:“哈哈,不要了,你还是不要身心舒畅了,我们直接去参加婚礼比较好是吧!”夏目说完,使劲的用手推着楚生冶—— 这嘴!说什么身心舒畅啊! “好。”某男幽幽且乖乖起身坐到了床边—— 见此,夏目呆愣,这么干脆?!不过正好,只要能摆脱他就行了! 想着,夏目起身下床准备出去,快走到门口时,见某男还没有动静,夏目小心回头去看,结果却见楚生冶此刻正抬眸看着她,眼神似犬,可怜兮兮如被抛弃—— 看到这,夏目石化,他能不能不要用那么微妙的眼神盯着她! 所以说刚才她为什么要回头! 但就算他可怜死!她也绝对不会和他那啥! 想着,夏目决绝的转身打开门准备出去。 某男见此,呆萌的坐在床边伤心了—— 夏目出了卧室门,便见楚笙歌和楚笙寻同样身着正统黑色西装准备下楼,见此,夏目走到了两个人的身旁道:“你们这个礼拜怎么没去上课啊?” 难道真如宁真宝说的,约会去了? 见夏目眼神打量,楚笙歌大抵猜到了夏目在想什么,于是准备开口,然,话却被楚笙寻劫去:“我们这个礼拜在兄长身边学着打理楚家的事务,还有,我们有没有去上课,关你什么事。” 某男脸色不愉,但心里却莫名的说完,冷淡的瞥了一眼夏目。 见此,夏目同样回以其不屑脸道:“我说跟我有关系了?真是自作多情!” 夏目鄙视完,快步的提着白色的裙摆下楼了。 “你!······哼!本少爷懒得跟一只猪计较!”楚笙寻不甘落下风的回击道。 夏目听着,嘴角噙着笑意的回头看向楚笙寻道:“哈哈哈,哈哈哈,你的语文是化学老师教的吧,猪是以头计算为准,不会说话就不要说,免得闹笑话了好不啦。” 夏目因为计较一只和一头的事情,而完全忘了计较楚笙寻说自己是猪的事情了—— 楚笙歌看着,眸色隐含笑意的看向夏目。 楚笙寻则是怒极反笑的讥讽夏目道:“说你是猪,你还真的笨!” 说罢,某男优雅从夏目的身边越过走下了楼梯,见此,夏目差点没控制住的抬脚踢向楚笙寻的头,把他踢成猪头—— 冷哼一声,夏目继续下楼,然,因为一只手气得握拳,而导致没有提裙摆,所以,她的右脚踩到了裙摆,随即,夏目尖叫着‘啊’的,一把扑向了楚笙寻。 某男回头,见夏目一脸惊慌失措的向自己扑来,某男呆滞了一瞬,然后反应过来时,准备躲开,让夏目摔个狗吃屎,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于是,就这样,两人机缘巧合的狗血的接吻了,还倒在了地上,夏目还压着楚笙寻—— 看着这突发的一幕,大厅里的气氛顿时微妙到了极点,同时,两人脸色爆红的瞬间分开—— 见此,楚笙歌莫名的脸色黑沉了下来,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就在气氛微妙到掉一根针都能听清楚时,突然压迫人到窒息的气势从三人的身后发出,夏目和楚笙歌本能的回头,便见楚生冶优雅尊贵无匹的站于阶梯前,狭长的墨眸,看向楚笙寻的薄唇,森冷的让红了脸的楚笙寻身后滴汗—— 夏目则是嘴抽,他脸色那么可怕干啥?还有,他应该是看到了事情的经过了吧,所以,这绝对是偶然,她绝对没有想勾引他弟弟啥的—— 某女此刻只是那样想着中。 就在楚笙寻看着楚生冶下楼,以为自己要被兄长扁一顿时,只见,自家兄长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然后抱起夏目再次的上了楼。 看到这,楚笙寻松了一口气—— 楚笙歌却是心下微有异样的看向被楚生冶抱着上楼的夏目。 见楚生冶突然把自己抱起来,夏目疑问脸:“我身上的礼服没有破,不用回房间了。” 夏目以为楚生冶明事理的不计较刚才突发的事情中。 “我知道。”某男对着夏目温润笑,看得夏目咽了咽口水,这货真的太好看了! 不过!知道还抱着她上楼干嘛? “你知道没破,那我们还上楼干什么?”赶紧去参加完婚礼她好去看姑父姑母啊!说来,这种场合,她老姐和夜暮也会去吧? “我们就有些事情,需要好好谈谈。”某男无比正经脸,看得夏目相信了他的正经。 “嗯,关于哪方面的?工作还是上学?”他们两个能好好谈谈的事情,也就只有这两件事了吧?夏目单纯的想着。 “关于性的。”某男脸不红心不跳的丝毫不在意大厅能回音的说着—— 一众女佣听着,脸色一个接一个的爆红中—— 楚笙歌和楚笙寻则是同时的蹙眉,随即脸色有些不舒服—— 而夏目则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直接出声:“嗯,原来是关于兴趣的,这种事情不用好好谈啦,我直接告诉你我的兴趣是吃和学习不就好了吗,反正你的兴趣我也不感兴趣,所以,你的兴趣就不用告诉我了,我们赶紧去参加婚礼吧。” 她的兴趣也就只有吃和学习,其他的,她实在不怎么有兴趣。 听到夏目的话,一众女佣嘴抽惊诧脸,这理解能力也是没谁了! 楚笙歌和楚笙寻更是呆滞了一瞬,为夏目的理解能力点赞—— 楚生冶则是唇角浅勾:“为夫的兴趣也是吃,放心,婚礼还早,我们还有谈‘兴趣’的时间。” 某男玩味说罢,已然带着夏目到了卧室门前,进去里面某男再次的将门反锁,然后再次的将跑的夏目压倒在了大床之上—— 见此状况,夏目脑回路顿转的明白了楚生冶刚才话的意思,感情这货还没放弃! “你能不能正经点?这种事情只是为了繁衍后代,我们又不繁衍后代,所以,你收敛点如何?做个纯洁的人不好吗?而且,你禁欲的贵公子形象会没了的。”夏目无比认真的教育脸,这货看着如此疏离禁欲,难道是装的?! 显然,某女觉得如果不生孩子,就不要xx,因为没必要—— “为夫很正经的想和你生孩子,衍后代,你我夫妻合法,这种事情非常合情合理的纯洁,而且,为夫是为你而禁欲,现在,是你补偿为夫的时候了。”某男说着,修长的手指,已然解开了夏目裙子身后的纽扣和衣带,微凉的指温柔的伸进触到了夏目腰上的肌肤。 夏目听着某男的话,竟有些无言以对的想呼死某男:“把手拿开!” 简直就是搞事情!为她禁欲?开什么国际玩笑!还补偿他!补偿个球球! 不过,她好像是才不久跑出去吧?缘何又被他带回了床上?怪她自己?好吧,确实是怪她自己,要是刚才出门不追上楚笙歌和楚笙寻的脚步,绝对不会变成这样吧! “不拿。”某男修长的手持续不安份中—— 他这次绝对不会再放过她,毕竟‘自愿’回来的,可是她自己。 夏目怒脸:“拿开!” 他想死是不是! 某男不予理会夏目反抗的,开始对夏目攻城掠地—— 两人暧昧痴缠了近一个半小时,夏目气得脸红脖子粗的瘫软在床上生无可恋脸。 直接盖着被子不打算再参加婚礼的节奏—— 某男见此,优雅将领带系好,俯身伸出修长的手便掀起了白色蓬软的被子,然后抱起生无可恋的夏目,走进了浴室。 事到如今,某女已然神游外太空,所以,完全没有感触到楚生冶把自己放进了浴池,还温柔的给她洗身体的事情—— 她终究还是又被他那啥了,他说的矜持还是没有矜持—— 这个混蛋!离婚!绝对要离婚! 某女持续神游中—— 而某男给夏目擦拭着身体,自己耳根却红的冒烟,差点没忍住的再次折腾夏目。 给夏目洗好,又给夏目穿好礼服,动作温柔,但夏目却整个过程,如同一个木偶,木讷呆滞神游脸。 然后,直到被楚生冶抱起下楼坐到了车上,才反应过来什么的将楚生冶狠狠的掐了一顿。 但某男因为餍足的缘故,所以,自是淡然尊贵的承受着夏目的怒意的不动声色脸—— 掐了一路,气解的差不多后,车子终于驶入了一座美丽的庄园。 两人下了车,夏目不情愿的挽着楚生冶的臂腕走了进去,某男所及之处,便是所有目光的瞩目,夏目也顺带的成了焦点,各种不乏夸赞楚生冶和她的话语响起,夏目听着滴汗,这些人也太热情了吧,不过,来参加的看着来头都不小。 还有,秦爵闪婚的对象,会是什么样的人呢?想着,夏目有些好奇。 就在夏目好奇脸时,一个面相有些慈和像笑星一般的中年男人走到了她和楚生冶的面前,礼貌的对着她和楚生冶鞠礼后,然后看向楚生冶笑道:“楚先生,这位一定就是楚先生的未婚妻吧!看着便是人中之凤!” “乔董说的不错,她是楚某的未婚妻,而且,楚某的未婚妻在楚某的眼中,比凤之娇贵万倍。”某男完全不知道谦虚什么意思的出口,听得男人惊诧,夏目嘴抽。 这货就不能收敛点低调点再谦虚点! 其他听到的人,更是被楚生冶的话惊到,看来这个楚生冶的未婚妻能耐不浅,能成为楚生冶的未婚妻也就罢了,还能让楚生冶如此评价护之,看来他们以后得小心应对着。 “楚先生说的是,凤凰那般怎么能跟这位夏小姐相提并论!”乔董说罢,随即扭头看向夏目好奇道:“请问夏小姐家中是做什么生意,在哪里高就啊?” 乔董因为只听说了楚生冶的未婚妻叫夏目,所以,并不知道夏目只是个普通小老百姓的事情,还以为夏目是什么了不起的大千金中。 夏目听此,滴汗嘴抽,她没有凤凰高贵OK,这个楚生冶就只知道搞事情! “乔董真是抬举了,我家里不做生意,也没有在什么地方高就,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百姓。”夏目耿直脸,就算再怎么样,她也不想说谎,她家里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 听到夏目的话,有的还没了解的人震惊,有的则是淡定,但乔董却是不淡定了,拍马屁没拍成,不过还有办法,想着,拿出口袋里的帕子,擦了擦额际的汗乔董又道:“哈哈,果然是寒门出贵子!想必夏小姐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吧!” 夏目继续耿直暴击回答:“没有啊。” 她没什么过人之处啊,她除了学习好点之外,什么都不过人啊,而且就算是学习,大家都在学习啊,所以那根本不算什么过人之技啦。 听此,震惊的一部分人皆石化,没有?真的没有?是谦虚还是真的没有?咳咳!楚生冶看上的女人,一定不会什么都没有吧!所以,嗯,一定是谦虚! 乔董更是紧急冒汗自己没有拍好马屁的,又伸出手擦了擦脸紧张道:“哈哈,夏小姐真是谦虚,您一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的,比如您看着就非常的聪明!美丽!大方!将来绝对能成为商界里的新贵!” 夏目蹙眉,直接KO耿直道:“我对金融商业没有兴趣的,我只想当一个律师。” 她才不想成为什么商界里的新贵,她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律师! 乔董听着,差点没有呕一口老血,‘能不能不要这么耿直!’他老了!就让他安安静静的拍个马屁不好吗?! 他只想圆润的活着!这能不能是个可爱的梦啊?老天? 夏目丝毫不知道自己打击了一个老年人的‘圆润心’—— 震惊的一部分人更是想心疼乔董一个小时,还好他们没有先去拍马屁,不然,现在紧张那啥的就是他们了! 一部分人心声:‘乔董!您心苦了!’ 虽然是这样没错,但是,闯荡商场数十年,所以,他还是很坚强的,于是,乔董再次的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的看向夏目道:“律师好啊!夏小姐做律师的话,到时候也能替楚氏更好的维护打理事务呢!” 乔董觉得没毛病的说完,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这次总算没什么了吧? 第109章 开光保准生孩子的高跟鞋! 然而,世界总是残酷的,上天总是喜欢开玩笑的,所以,夏目再次耿直上线对着乔董道:“哪里,哪里,我将来做了律师也不会管楚家一丢丢事情的。” 她才不会去管楚家的事情,不然,肯定有人说她靠后台。 于是,乔董呆滞了,石化了,人生不能圆润了—— 震惊的一众人表示‘默哀’,不震惊的一开始半看笑话的,也生出了同情心的看向乔董,这是得多倒霉了!马屁拍成这样! 机械般的扭头偷偷瞥了瞥楚生冶的脸色,见楚生冶脸色依旧疏离冷淡没有异样,乔董咽了咽根本没有的口水,还好,还好楚生冶没有怒意什么的,不然,他是真的拍马屁不成,反被厌恶! 其实,某男觉得只要夏目高兴就好,别人的老年心圆润不圆润,跟他毫无干系—— “原来是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啊,哈哈,我还有点小事,先告辞了。”说完,乔董擦了擦汗的一下子老了十岁的离开了,他觉得,他可能需要一颗定心丸—— 见此,夏目礼貌的应了一声后,便抬头看向楚生冶疑问脸:“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总感觉这个乔董似乎想哭了。” 某女说出真实感受罢,看向其他看向他们两个的人,温暖阳光下,夏目只感觉到人群里是满满的同情—— 某男听闻,温柔的抬头覆上了夏目的头道:“你没说错什么,乔董大概需要调整一下心理承受能力的事情。” 夏目:“······?”什么意思? 众人一致心声:‘真是心理承受能力不强的人,还是不要和楚生冶的未婚妻轻易交流拍马屁了!’ 想着,一众人都谨慎的不敢再向楚生冶和夏目围过去。 ······ 庄园的一间房间里,除却了军衣的霸气,秦爵换上了黑色精致的燕尾服,绝致高贵的敛去了杀伐之气,留下的,只有沉淀在嘴角的温和。 看着镜中秦爵,李友菍呆愣心跳了一瞬,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铺地美丽的婚纱,李友菍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穿上它,然后嫁给一个人。 这个婚纱是由世界著名顶级设计师操刀而做,价值她虽然不知,但这上面闪闪镶嵌的钻石,她就知道绝对天价,而且,反正也买下了,到时候结了婚她就把这些钻石全部弄下来卖了!哈哈!一定能卖发! 想着,李友菍差点没控制住的笑出声—— 从镜子里看到了李友菍的表情,秦爵蹙眉,如若猜想的不错,她一定是想把婚纱上面的钻石弄掉卖了吧,不过,那婚纱本就是给她的,她若真的想拆也无妨。 他无论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见到的她,都是美艳张扬的,但她褪去妆容和红发色后,就像是一个水墨画中的人儿一般,好看美丽的雅致不凡,正想着,抬眸,便见镜子里的李友菍,正一把彪悍的伸出手将婚纱从脚撩到了大腿。 看着那双白皙修长宛若凝脂的腿,秦爵莫名脸上莫名染上红晕回头看向李友菍严肃道:“你在干什么?为何要把裙摆撩起来?” 听着秦爵的话,李友菍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了看秦爵道:“我保险裤穿得不对劲整理整理不行啊!” 不就是撩个裙摆吗,他那语气是几个意思?还想不想好好的结婚了?信不信待会她在婚礼上嚎他逼婚! 见李友菍撩着裙摆站起身准备脱那什么保险裤,秦爵赶紧别过脸不愉道:“你不知羞耻!竟然在这种地方脱内!内!裤!” 某男耳朵红的像苹果一般中—— 而李友菍听到某男的话,就不高兴了:“你神经病啊!老子哪里不知羞耻了!这房间里不就你和老子两个人吗!睡都睡过了!还这么磨叽!你是不是个男人!还有!你看清楚!老子除了穿保险裤外,还穿了内裤OK!你脑子水兑的吧!竟然以为老子就穿了一条保险裤!还就在这里裸脱!你以为老子想勾引你啊?” 说完,李友菍气呼呼的跑到了秦爵的面前,一脸的鄙视之,此时,她已经穿好了保险裤裤—— 某男听着李友菍的话,瞬间炸毛:“你刚才说什么?嗯?” “你都听清楚了,老子重复一下有什么意思?”李友菍不甘示弱脸—— “李!友!菍!你是不是想死?嗯?”某男掐向李友菍纤细的脖颈,修长的眸,晦暗冷意尽显。 “你结婚,掐死老子,你瞬间守了寡不说,竟然自己血渐自己的大婚,你才是作死!”李友菍同样伸出手掐向秦爵的脖颈,眼神恶狠狠。 秦爵怒意未减:“你!” 李友菍士气不减:“老子什么老子!” 就在两人互掐时,秦司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想到自己的父亲对李友菍很是满意,并且还要自己好好对老婆的事情,秦爵须臾间,松开了手揽起李友菍的纤腰按向自己的身子,随即对着李友菍的唇便吻了上去,只要不是让父亲以为自己在欺负她就好。 于是,开门进来的秦司门看到自家儿子霸气的在吻儿媳,秦司门虽然蹙眉的有些觉得不合礼仪,但想到现在的年轻人,便也就没有什么的又关上门,离开了。 听此,秦爵赶紧松开了李友菍,然后冷冷的瞥了一眼呆愣的李友菍,转身准备离开。 李友菍被秦爵的动作惊的心中狂跳不止,腰上还留着他修长的手的感觉,唇上还感觉得到他寡薄的唇的微凉,脸不知名的,开始发烫,胸口是不能平静的动荡。 她这是怎么了?心里好奇怪······ 这到底是什么感觉?可以用什么来形容的感觉? 想着,李友菍抬头便见那人准备离开的背影,莫名的,李友菍快步的追了上去,手想也没想的就抓住了秦爵的手腕,待秦爵蹙眉回头,李友菍甚至是渴求知道的不受控制的,踮起脚尖霸道的吻上了他微凉寡薄的唇。 双手勾向他的脖颈,红唇肆意的掠夺着他的唇舌。 秦爵眸子怔愣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小脸,心中莫名涌动着什么,回应般的伸出手揽住她的纤腰,霸道的回应着李友菍的主动。 莫名的,李友菍心中一喜,舌尖缠绵着那人的舌尖,暧昧渐渐氤氲—— 半晌后,两人终于微喘息的分开。 “我娶你是认真的,我会试着爱上你,所以,请你要做好与我共度一生的觉悟。”低沉动听的嗓音响起,隐含几分温和,认真无比。 他娶她既是负责,那他就会好好的负责。若是娶她真的只是为了‘报仇’,他怎么会那么白痴混蛋,既误她终身,也误他人生。 所以,无论这个吻代表着什么,他都会将它变成爱意。 听着秦爵的话,李友菍瞳孔骤缩,‘会试着爱上她’吗?她可以说,自己也有这么想过吗? 从没有人对她如此过,从没有过人对她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也是认真的。”李友菍说着,看向秦爵眼中满是认真之色,她后来也是认真的,因为她觉得能遇到是挺不容易的缘分的,似乎是可以试试的存在。 “是吗,很好。”说罢,秦爵抬手覆上了李友菍的头,温柔的摸了摸的笑着。 庄园内美丽的教堂里,亲友宾客齐坐着,准备见证两人对未来的宣誓。 看着那充满了神圣的教堂,夏目连连赞叹它的美,她猜得不错,她的老姐和夜暮也来了,但因为一直被人围着,所以直到进入教堂才和她坐一起,看着夏眠用一种神往期待的眼神看着教堂,夏目温暖笑着问出口:“姐,你想结婚了吗?” 因为,她在她姐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丝名为期待的情绪。 听到夏目的话,夏眠愣了愣随即摇了摇头,见此,一旁的夜暮眸色微深,流光须臾—— 而夏目见此,则是笑着摇了摇头后便不再说话,只是等着秦爵和其妻子到来。 教堂安静着,秦爵优雅步至宣誓台前,看向教堂的大门,伴郎和伴娘也于两边而站,随即婚礼进行曲响起,养育李友菍的孤儿院院长,被李友菍挽着手走进,拖地的婚纱摆,美丽的仿佛散发着光芒般,好看到了极致。 两个小花童也于前面走着,乖巧之极。 看着李友菍,夏目蹙眉,这就是秦爵要娶的女子?为什么觉得挺眼熟的?好像在哪里见过,想着,夏目仔细看了看也没有想起来,于是便以为是自己想多了,便没有再想—— 紧接着,是神父的声音在美丽神圣的教堂内响起。 神父致词:“今天我们聚集在上帝和来宾的面前,是为了秦爵和李友菍这对新人神圣的婚礼。这是上帝从创世起留下的一个宝贵财富,因此,不可随意进入,而要恭敬,严肃。” 神父:“在这个神圣的时刻这两位可以结合。” 神父:“如果任何人知道有什么理由使得这次婚姻不能成立,就请说出来,或永远保持缄默。” 众人皆无反对之色,神父见此点头随即又道:“谁把新娘嫁给了新郎?” 院长:“我和我的家人!” 说罢,院长将李友菍的手交到了秦爵的手中,眼中泛泪。 神父:“我命令你们在主的面前,坦白任何阻碍你们结合的理由。要记住任何人的结合如果不符合上帝的话语,他们的婚姻是无效的。” 秦爵和李友菍看着神父点头。 院长:“新郎,你愿意娶新娘为妻吗?” 秦爵:“是的,我愿意。” 神父:“无论她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身体健康或不适,你都愿意永远和她在一起吗?” 秦爵:“是的,我愿意。” 接着神父转向李友菍。 神父:“新娘,你愿意嫁给新郎吗?” 李友菍:“是的,我愿意。” 神父:“无论他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身体健康或不适,你都愿意永远和他在一起吗?” 李友菍:“是的,我愿意。” 神父:“好,我以圣灵、圣父、圣子的名义宣布:新郎新娘结为夫妻。现在,新郎新娘可以互相宣誓了!” 没有接过宣誓词本,秦爵已经背下内容的看向李友菍道:“在上帝以及今天来到这里的众位见证人面前,我秦爵愿意娶你李友菍作为我的妻子。从今时直到永远,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将永远爱你,珍惜你,对你忠诚,直到永永远远!” 李友菍也是背下了内容看向秦爵:“在上帝以及今天来到这里的众位见证人面前,我李友菍愿意嫁你秦爵作为我的丈夫。从今时直到永远,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将永远爱你,珍惜你,对你忠诚,直到永永远远!” 听着那美好的誓言,夏目莫名的心里有些复杂,婚姻,其实是这么美好幸福的存在的,但有些人却因为婚姻而不幸。 因为人的心里,都潜藏着无意识的罪恶,控制不了自己想触碰诱惑的手指,而一旦触碰,便是万劫不复。所以,人当学会冷静思考。 因为和夏眠说好一起去医院的缘故,所以,四人早早离席。 礼堂,因为遵循秦司门的意思,所以秦爵和李友菍以古时便流传下来的敬酒长辈礼仪,开始换上古时大红喜服给一些长辈敬酒。 席间,一些人看着李友菍隐隐摇头,似乎认为李友菍配不上秦爵。 待将一切作罢,提前将权贵宾客送走,李友菍累瘫的躺在了庄园房间的大床上,连翻一下身都没有了力气,毕竟,她从前几乎不穿高跟鞋,这突然一穿上也就罢了,还整整的站了5到6个小时!她脚底都磨泡了有木有! 本来想说自己不喜欢穿高跟鞋的,但是,秦爵的外婆给她买了一双高跟鞋,还非常期待她能在结婚的这一天穿上!还说什么是开过光的!保准生孩子!她很懵逼,鞋也能开光?确定能?难道不是搞事情!或者被骗了! 话虽是那么一说,她也想拒绝的干脆,但是,年纪那么大看着又那么好的人那么期待的看着她,是的,她心软的没有拒绝,所以,就穿了—— 她穿了开光的鞋子—— 能不能去买彩票保准中? 正想着,房间的大门被打开,因为从床的方向正好能看到大门,所以,李友菍扭头便看到了推门而入的人,不是秦爵,而是一个没有见过的男人。 见此,李友菍瞬间警觉的坐起身看向男人道:“你是谁?” 第110章 对他的执念! 听到身后的声音,男人背对着李友菍关门的动作一僵,随即转身看向李友菍,见只要李友菍一个女子,男人顿时放心,转眼又看到李友菍身上穿着红色古时华贵的喜服,衬得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以及那涂着口红的朱唇,还有那张漂亮精致的脸蛋。 见此,男人喉结翻动,原来是新娘子,还是个这么美的新娘子,今天他真是赚大发了!不但能偷到镶嵌着钻石的婚纱,还遇到了独守房闺的新娘子可以爽,老天真他妈的厚待他! 想着,男人放下手中的黑色包,笑得猥琐又狰狞的向着床上的李友菍走去。 李友菍看着蹙眉,大抵是猜到了这个男人是干什么的,于是,就在李友菍准备好好活动活动筋骨时,卧室的大门突然‘砰’的一声被踢开,接着,那傲人尊贵修长身影,出现在了大门前。 男人回头,见到秦爵的一刹那,以为自己幻觉的揉了揉眼睛,他是不是眼睛有问题了?他好像看到了秦爵?! 就在男人还想着时,头猛的钝痛,随即他的身体跟着他的门牙一同倒在了地上,抽搐了两下后,彻底的昏死了过去——‘老天真的很厚待他,以后人生就在监狱里‘安稳’的过下去吧’ 收回抬起踢晕男人的长腿,秦爵看向床上稍稍睁大眼的李友菍,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秦枭说有一个小偷混混进来了,他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没有找到,想到唯独这间房没有找,而她又来了这里休息,他便紧张担忧莫名的赶紧过来了,还好他来的及时。 “呃······那啥,其实老子可以KO了他的,不过还是谢谢你了。”李友菍收回看向地上晕倒的男人,旋即看向秦爵道谢脸。 “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我是你的丈夫,保护你是应该的。”秦爵说完,俯身抱起床上的李友菍便向门外走去。 李友菍见此疑问出口:“你要带我去哪?” 不!不!不会是洞房吧!?那那那多尴尬啊! 想着,李友菍咽了咽口水,准备说自己要去处理点私事,然,下一瞬只听悦耳的嗓音自头顶响起:“我们回家。”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听在李友菍的耳中,却是那么的让人心动,她有家了吗?她也有家了吗?她也有属于她的家了吗? 不知觉的,李友菍将脸贴上了秦爵的胸口:“好,我们回家。” ······ 夏目几人到医院看过薛孜林和夏云芳后,便分头回了各自的家,楚生冶因为财团的事务将夏目送回宅邸便又离开。 而夏目因为担心君七阁的伤,所以骑着自己的自行车,便又跑了出去,彼时,一辆黑色宾利轿车,跟在了夏目的身后。 车子的后面赫然坐着李爱无疑,看着夏目骑着自行车的背影,那双有些迷蒙的眸子里,满是恨意和狠意。 竟然敢让她的老爸如此放低姿态,都是因为这个夏目! 不但抢走了她的楚生冶!还借用楚家的权势如此的侮辱她和父亲!她绝对不会饶恕的! 想着,李爱看向可以完全信任的驾驶座上的男人道:“人已经收买妥当了吗?” 只要这个夏目死了!楚生冶就一定会是她的了!只要能和楚生冶在一起!怎么样都无所谓! 李様安听着李爱的话,直视着前方道:“回小姐,已经妥当。” “嗯,那就好。”李爱说着,看向夏目的背影嘴角轻勾。 从后视镜中看着李爱的表情,李様安踌躇了一会道:“小姐,其实这件事情様安可以亲自替你做的。” 略带沙哑的嗓音落下,那双修长森冷的眸子里,满是绝不违逆的忠诚,俊美冷寒的脸上是忠心的决绝,他的命本就是李家给的,更是为她而生,所以,只要是她开口,无论做什么,他都绝对会完成! “我不会再弄脏你的手的,因为我把你当做亲哥哥,所以,你已经26岁了,也在李氏工作出色,虽然你做过10年的杀手,但我希望你能得到幸福,等这件事情过去后,我帮你物色一个好女孩,你好好生活下去我就安心了。”李爱说着,眼中是真诚。 她这世上珍重的人,除了父亲母亲和楚生冶之外,就只有様安了,所以,她绝对不会伤害珍重的人。 “小姐,我······。”様安说着,眼底噙着淡淡的不愿,他没有把她当作妹妹,他,喜欢的,只会喜欢的,只有一个她。 “我不是说过吗,叫我的名字,叫什么小姐,好了,别说这些事情了。”李爱蹙眉不愉的说罢,看向夏目的背影,闪过杀意,楚生冶的心里,除了她,谁都不可以住。 “是。”様安应着心中闪过一抹苦涩与酸楚,他当然知道她做这些是为了谁,楚生冶,一个让他嫉妒的恨到想不顾一切的杀了的人。 是的,他想过杀了楚生冶很多次很多次,可是,想到她会露出难过的表情流泪,他就会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罪恶。 繁华的十字路口,夏目见绿灯亮起,登上自行车脚蹬准备过去。 另一边路口,一辆蓝色的货车里的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正脸色狰狞的看着夏目的身影,手握着方向盘,脚踩油门的准备就绪。 远远的,宾利车中的李爱,看着这即将发生的一幕,眼中满是快意的兴奋,楚生冶是她的!谁敢抢!她就让谁死! 様安从后视镜内看向李爱,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他不知道她到底懂不懂什么是爱,但是,他清楚的知道,她,是他穷极一生,都得不到的人,得不到她回应的爱意。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生命中,会出现她这样的一个人,让他那么清楚的知道他和她注定不会在一起的绝望,但是,他比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喜欢她,即使他没有勇气坦白,可是,哪怕是陪她胡闹也好,收拾烂摊子也好,只要她高兴,那无论好事坏事,她做了,他承担便好。 就在夏目准备登上自行车脚蹬,手机却在这时响了起来,停下后,夏目从包里拿出手机,见来电显示是伊浅汐,夏目蹙眉。 伊浅汐打电话给她干嘛?想到几天前伊浅汐缠着自己要手机号的事情,夏目心中就是大大的问号。 这个伊浅汐总是看自己不顺眼,这会打电话不会是想请她吃饭,然后下毒什么的吧?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她绝对不会答应的。夏目如是想着。 想着,夏目拿起收起划了一下屏幕放到了耳边:“喂。” 听到夏目的声音,电话里的伊浅汐道:“你现在回头。” 夏目:“······?”回头?想着,夏目回头了,便见伊浅汐站在自己的身后,身着一袭黑色及膝长裙,美得不可方物。 见此,夏目懵逼的放下了手机:“你跟踪我?干嘛?” 难道又是为了楚生冶? 除了为了楚生冶,好像也没有什么可为的了吧。 听到夏目的话,伊浅汐轻蔑的看了看夏目道:“你以为你是谁啊?让我跟踪,你配么?” 伊浅汐话罢,踩着黑色的高跟鞋走到了夏目的身旁,高贵如她,居高临下的看向骑坐在自行车上的夏目又道:“本小姐只是刚参加完一个宴会,碰巧看到你骑着一辆寒酸的自行车在路边,不过正好,我有话跟你说,跟我来。” 说着,伊浅汐拿下了墨镜,拉着夏目的手腕,便准备向自己的银色跑车走去。 夏目懵逼的拽回了自己的手下了自行车道:“伊小姐,我呢,没什么话想跟你说,也不想听你说什么,所以,请您对我礼貌点。” 这个伊浅汐是故意的吧?故意那么用力的吧?想着,夏目看了看被伊浅汐抓红的手腕,一脸的鄙视。 “不想听我说?关于楚生冶的,你也不感兴趣不想听么?”伊浅汐说着,笃定的认为夏目一定会想听。 然而,出乎意料的,夏目直直的看向伊浅汐认真脸:“我不感兴趣,所以不想听。” 虽然她是想听没错,但是,这些天看的电视剧告诉她,伊浅汐这种身份的人,大多都只会挑拨离间啊说些什么那啥的话啊之类的。 所以,她觉得如果自己问楚生冶的话,那家伙不会说谎骗自己,那她还是听楚生冶说比较好。 某女想着,在心中点了点头,并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的好奇心中。 听到夏目的无比认真的话,伊浅汐错愕了一瞬,她是不是耳朵有问题了?这个夏目竟然真的不想听? “你确定?”伊浅汐不敢相信的再次想要确认脸。 伊浅汐正蹙眉着,便见夏目握着自行车把的手用力的骨结都有些发白,见此,伊浅汐嘴角轻勾,看来是想听呢。 “确定!”就在夏目准备不搭理伊浅汐的推着自己的自行车过马路时,红灯亮起,看到这里,夏目额角青筋突突,眼中满是不耐烦。 “是这样吗?既然不想听那就算了。”说完,伊浅汐作势要转身离开。 夏目瞥眼见伊浅汐真的要离开,心中不禁有些动摇扭头微妙脸小声道:“你你等一下。” 听就听,谁怕谁!?她才是正主OK!所以为什么要畏畏缩缩的怕她! “哼!跟本小姐来吧。”见夏目如是反应,伊浅汐瞥了瞥夏目随即走向了自己的银色跑车。 见伊浅汐如此,夏目调转自行车头,推着到了伊浅汐的车前道:“我的自行车怎么办?” 她绝对不会再丢下自己的自行车的。 听到夏目的话,伊浅汐看着自行车愣了愣认真道:“这种廉价的玩意儿,扔了不就好了。” 就这种东西她还想带着? 脑子没毛病吧? “那老娘不去了。”夏目说完,就要调转车头又。 伊浅汐额角青筋突:“好了好了,我让人给你拖着。”说完,伊浅汐打了一个电话,不一会,一名中年西装男人,便驾驶着加长林肯而来,将夏目的自行车放到了林肯车中。 夏目见此滴汗的坐到了伊浅汐的跑车里,然后加长林肯在后面跟着她们。 “去哪里说?”夏目有些警觉的看向身旁的伊浅汐。 “咖啡店。”见夏目警觉,伊浅汐鄙视脸。 看到这突然发生的一幕,宾利车中的李爱眉头紧蹙,眼含怒意,该死的伊浅汐!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个时候出现!就跟故意一般! 想着,李爱满是懊恼,手紧握成拳的砸向车子的后座,随即不愉的对着様安道:“让人先撤了吧,算她走运,下次绝对不会放过她!” “是!”様安应着,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几分钟后,夏目和伊浅汐在一家落地窗咖啡馆里坐下,夏目靠在座椅上,直直的盯着正优雅喝着咖啡,不紧不慢的伊浅汐,一脸的上火想打人。 “喂!你倒是说啊?”一上来就喝咖啡,喝了两杯还不说话,是不是在耍她? 听到夏目焦急的话,伊浅汐放下咖啡杯不紧不慢道:“你急什么?秦少的婚礼你们不是已经参加过了吗,难道你还有什么‘私密’的事情要解决?还背着他?” 伊浅汐话里有话的看向夏目,眼睛探究。 夏目听着一脸的‘纳尼’,见安静的咖啡馆里坐着的男士看向她们两人,夏目嘴抽了抽道:“老娘没什么‘私密’的事情要解决,快点说你想说的话。” 见夏目如此回答,伊浅汐则是笑了笑看向夏目认真脸:“我想说的,只有两句话,第一,我爱楚生冶,非常非常的爱,从很多年以前就很爱,所以,我不会让你和他在一起的,因为他喜欢的人是我,不是你,娶你只是因为他一时觉得你有几分好玩,等把你玩够了,他一定会回到我的身边的,我也一定会让他回到我身边的,你只是一个人的替代品,他喜欢的人,绝对不是你。还有第二,虽然我真的非常的讨厌你,但看在你是他暂时还喜欢的玩具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小心那个李爱,因为她喜欢楚生冶,对他的执念之深,不是你觉得的那么简单。” 第111章 你帮我脱 她之所以会这么的提醒这个夏目,只是单纯的不想看到楚生冶难过。 几年前,她曾被李爱开车差点撞死,当时她还以为李爱不是故意的,可是就在她侥幸的以为是不小心时,再次的,那晚,她再次的在暗夜里的停车场后视镜中,看到了那双含着笑意的疯狂的李爱的眼睛,在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的车子。 追上她后,想猛撞,但她幸运的,遇到了巡逻的警察,还好她机警,说自己的车子坏了去求助,不然,她的直觉告诉她,如果那晚她没有遇到警察,她大概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事后她让人调查了李爱的资料和经历,发现李爱其实只是有些轻微的抑郁,根本就没有什么精神病,精神病认证书,似乎是造假,不知是谁帮了李爱,而且,最让她确信李爱是真的想杀她的是,她发现,李爱喜欢楚生冶,并且不是一般爱慕和倾慕的喜欢。听到伊浅汐如此直白的承认自己喜欢楚生冶,夏目心莫名的有些闷疼。 而且,替代品?她如果真的是替代品,那是谁的替代品? 他,喜欢的人是谁?是她吗? 还有李爱,李爱原来是喜欢楚生冶的吗?所以才会那样对她? 为什么所有人都提醒自己要小心李爱?李爱真的很可怕吗?为什么她没有那么觉得?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心里突然的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酸涩难过? “你说的话,我明白了,谢谢你的提醒,我还有事情,先走了。”夏目拿起包,对着伊浅汐说罢,站起身走出了咖啡馆。 见夏目突然神色有些不对劲离开,伊浅汐红唇浅勾—— 骑上自行车,有些失魂的骑行在大街上,夏目脸色和浑身都突然没了精神。 胡思乱想了一通的夏目,突然的停下了自行车自言自语道:“我为什么要不高兴?脑子注水啊?他和别人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呼!真是的!自己折磨自己,老娘又不喜欢他,他怎么样,跟老娘有什么关系?呵呵哒——!” 说完,夏目拍了拍自己脸颊的重新满血振作。 “你不喜欢谁?嗯?”磁性悦耳的嗓音自身后响起,夏目觉得有点熟悉的扭头看去,然,入目的,却是白世子那张尊贵妖孽的脸庞。 见此,夏目后悔回头的赶紧扭头,快速的上车准备跑。 然,再次的,她的自行车后座被一只修长的手拉住。 “为什么想跑呢?楚太太。”某男因为让萧朔查了夏目的资料,所以,知道了夏目嫁给了楚生冶。于是,如此称呼。 听到白世子的话,夏目愣了愣,随即眨了眨眼,是啊,她为什么要跑?为什么要怕他? 想着,夏目抬腿下了自行车面色不善道:“白先生有事?” “倒是没什么事。”说着,某男不安份的移步至夏目的面前,修长的指挑起夏目的下巴,磁性道:“不过,我们可以做一些事。” 见此,夏目直接狠狠的打开了白世子的手道:“老娘没什么事想和你做,赶紧滚!” 一脸嫌弃罢,夏目白了某男一眼。 看夏目如此冷漠,某男眸子呆滞了一瞬:“我有事想和你做。” 某男脸色正经无比—— 夏目见此,蹙眉:“比如呢?” 难道他真的有什么事情想让她帮忙? 白世子眸子幽幽认真脸:“比如爱。” 夏目:“······?”什么意思? 见夏目眼中疑问,白世子再次无耻不要脸开口:“简而言之,就是睡觉。” 某男认为意思足够明显中。 夏目听着,彻底的明白了某男的意思,于是,扔下一个嫌恶鄙视至极的眼神,夏目推着自行车就要离开,这货和那个魔头墨柔有的一拼了,简单来说,都是淫魔混蛋不要脸的无耻下流男。 “诶?你别走啊,难道你不想和我xx?我如此优秀完美,无论是身材还是容貌,皆为上乘,怎么样?要不要给你三分钟考虑?”白世子自恋完,对夏目紧追不舍。身后驾驶着劳斯莱斯的萧朔,同样驱车慢慢的跟在两人的身后。 “不用了,老娘拒绝!”神经病吧!?一个墨柔还不够,又来一个! 想着,夏目加快脚步。 “为什么?”某男优雅紧追不舍,并且天然呆的问出口。 听到身后的话,夏目停下脚步回头:“为什么?你这人是不是认知能力有问题?我是有夫之妇,你现在这样属于犯法OK?”这家伙要么天然呆,要么就是心理变态。 “那又如何?只要你我情投意合,你离婚便可。”某男讲的轻松又无比简单脸—— 听着,夏目抽了抽嘴角:“老娘离婚也不会跟你情投意合。”他还真是离婚请随意—— “嗯,所以,你是真的喜欢楚生冶?”某男突然语气正经,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心中的期待。 “不喜欢。”夏目瞥了瞥白世子,骑上自行车快速的离开了。 面上虽没什么变化,但心里却是翻天覆地,她怎么会喜欢楚生冶! 听着夏目的话,白世子脸上闪过莫名的轻松,随即优雅上了车。 萧朔见此,没有表情的脸上闪过一抹诧异,总裁就这么轻易的放弃了?还真是头一回见。 ······ 君七阁别邸,佟朗欣正在君七阁的身旁替君七阁整理着桌上的资料,一脸的愉悦。 “少爷,你准备考哪所学校?”她知道,君七阁虽然不经常去学校,但是,她还是想在有他的地方学习。 听着佟朗欣的话,君七阁签字的手未停不带一分犹豫道:“她去哪里,我便去哪里。”她所向往之地,便是他的归属。 以前,因为他隐瞒性别的缘故,不能好好的跟在她身边,现在,他可以了。 听到这话,佟朗欣整理资料的手一顿,随即又道:“嗯,夏小姐那么喜欢律师,一定会考政法大学吧。” 同样的,他去哪,她便去哪,哪怕只能看到他就好。 “嗯,她想考京门。”正好他可以帮她。 听着君七阁的话,佟朗欣愣了愣,考京门?如果那个夏目考上的话,那他也会去,她虽然对法律不感兴趣,但是,因为他的缘故,所以一直在学,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她也考! “原来夏小姐想考京门啊,我想考的正好也是京门,少爷,我有不会的,可以请教你吗?”拼尽一切,她也一定要考上! “嗯,可以。” 见君七阁应允,佟朗欣眼中满是笑意。 就在这时,夏目提着自己的包跑了过来,见君七阁没有好好的躺在床上,夏目蹙眉幽幽的跑到了君七阁的身前,拉起君七阁就向卧室跑:“你先别管学习的事情,先把伤给我养好再说。” “我已经没事了。”见到夏目,那双修长的冰冷的眸子,瞬间布满暖意的回握住了夏目的手,温柔说着。 受伤真好,如果能每天都受伤就好了,那样的话,她就会每天来看自己了。 “我戳!”夏目说着,伸出手戳向君七阁的肩,只见某男眼神闪过一抹痛楚的隐忍,夏目冷哼一声:“人家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你等到过了一百天再说没事我就相信你,好了,赶紧卧床休息去!” “好。”温柔的嗓音响起,某男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将手揽住了夏目的纤腰幽幽认真脸道:“你扶我。” 夏目无语并且完全没有在意某男的爪爪的,扶着君七阁准备回房间。 见此一幕,佟朗欣心中莫名酸涩几分,刚才她劝他很久让他多休息的,但是,他不曾动摇,而这个夏目,只是几句话,就说服了他,为什么?为什么要有夏目这样的人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为什么无论怎么样,他都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她要怎样努力才可以? 将君七阁好好安置到了床上,夏目坐到了床边直直的盯着君七阁的脸。 三分钟后,君七阁耳根微红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没有啊。”夏目认真脸,依旧盯着君七阁的脸在想其他的事情。 “······嗯,姑父他还好吧?”她今天好像有点怪怪的。姑父出狱的事情,她也告诉他了。 “好,他现在每天都在医院住守着姑母,看着很幸福。”让姑父回楚家住,他不回,去夜家也不去,说是要照顾姑母赎罪,看他那么倔,她和老姐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嗯,那就好。” 就在两人气氛渐渐微妙发热时,贺安和帘蕖走了进来,两人手中端着纱布和一些瓶子,敲了敲门后,贺安道:“少爷,该换绷带和擦药了。” 听到这话,夏目起身走到了贺安的面前接过托盘:“我来吧。” 麻溜的接过,将托盘放到了桌上,夏目看向君七阁:“把衬衣脱了吧。” 见此,贺安呆了呆,随即走到了夏目的身后,准备帮助君七阁。 帘蕖同样走到了贺安的身旁。 “我······。”某男犹豫脸,腹黑中—— 夏目蹙眉:“你什么你,脱啊。”难道他害羞?不用吧!介意她?她都没有介意OK! 同样的,帘蕖和贺安也是疑问,少爷怎么了?难道害羞?不会吧,平时少爷换绷带什么都是有她和帘蕖在场的啊,并且,少爷完全不扭捏的,冷淡如冰的就优雅华丽的脱了。 某男听着夏目的话,呆萌幽幽脸的看向夏目:“我······我的肩很疼。”某男明明疼死也可以面无表情的,但是现在却睁眼说瞎话的像是怕疼中—— “所以呢?”夏目不太明白君七阁的意思,他疼,所以不想换绷带了? 帘蕖和贺安头顶也是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和雷劈,少爷竟然说怕疼?!有木有搞错!少爷哪里说过疼! “所以,所以,你帮我脱。”某男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最终目的—— 听到君七阁的话,帘蕖和贺安直接石化,惊愕的张大了嘴巴,少爷说了什么?!说了什么!?这么些天!少爷都是自己脱的!从来都没有想要她们帮他脱!虽然她们特别想帮少爷脱!但是!少爷完全不让的说自己可以! 可是这是干啥!?少爷说完疼,难道就是为了这?!想着,两人暗暗咬牙嫉妒的看向夏目,只希望夏目能感到害羞,然后退后,然后让她们来! 然而,让她们期待的没有发生,只见夏目非常爽快且没觉得有什么的看向君七阁道:“这种事情你直说不就好了!还扭扭捏捏的,来。” 说完,夏目俯身凑近君七阁,开始认真的完全没有丝毫杂念的给君七阁解纽扣中—— 于是,在帘蕖和贺安嫉妒的想喷火的注视下,某个黑心男,始终冷淡的脸上染上不易察觉的绯色。 见此,贺安和帘蕖二人,瞬间被君七阁冷淡惑人的容颜,给勾引的流出了鼻血—— 站于门口的佟朗欣看着这一幕,心中闪过嫉妒和失落的转身准备离开,但好不容易能和他待在一起,佟朗欣又停下了脚步走了进去。 在夏目难得轻柔的将君七阁的衬衣褪下,又准备给他拆绷带时,某男却突然的抓住了她的手:“我自己来。” 若再继续下去,她再触碰自己,他大抵会控制不住吻她,这大概就是自作自受吧。 听着这话,夏目蹙眉疑问脸:“你不是说疼吗?难道又突然的不疼了?” 某男别过脸点了点头:“嗯。” 夏目:“······” “那好,你自己拆吧。”这种事情还能突然不疼?不过,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说谎,真是奇怪了还。 “嗯。” 贺安:“······?!”少爷怎么了? 帘蕖:“······?!”少爷为什么不让这个夏目继续了? 佟朗欣:“······” “他反正不疼了,你们在这看着,我去厨房看吃的。”夏目说完,丢下呆萌看着她背影的某男,光速的奔向了厨房,中午虽然吃了饭,但是,她还是这么早就饿了! 见此,某男嫉妒了一瞬饭饭,然后呆萌不失优雅的幽幽自己拆绷带中—— 而一旁站着的贺安和帘蕖则是看着门口的方向嘴抽无限,吃的比少爷难道还重要? 佟朗欣亦是错愕了一瞬,随即看向床畔清冷优雅坐着的君七阁脸红道:“少爷,我帮你吧。” 第112章 想出轨勾引少爷了?! “不用,我自己可以。”某男冷淡出声,听得贺安和帘蕖滴汗嘴抽,果然,少爷只想让那个只想着吃的夏目碰他,少爷还真是守身如玉—— 听着君七阁的话,佟朗欣笑着点了点头。 待君七阁换好绷带,夏目便风风火火的提着一个手工编织的篮子跑到了君七阁的面前兴奋道:“我太幸运了!刚到厨房,你家厨师就在烤面包和点心饼干!你看!刚出烤炉的!香不香!?” 夏目说着,嘴巴里塞的满满的饼干,满脸幸福的不要不要中—— 见此,贺安和帘蕖嘴抽,问吃货的形象,有几个优雅? 没有的。 而佟朗欣也是滴汗,说句不好听的,这个夏目现在就像是饿死鬼投胎的。 而君七阁则是伸出手宠溺的捏了捏夏目鼓着的脸颊温声道:“很香,但你更香。” 说着,某男将夏目唇边饼干的碎屑用手捏起,然后置于自己唇边吃掉了。 帘蕖和贺安惊掉下巴中—— 少爷!少爷好温柔!如果她们能变成夏目就好了! 佟朗欣更是不敢置信的心口一痛,呆呆的看向夏目,眼底满是憎恶。 然而,别人心里都翻江倒海了,正主夏目却是对君七阁的举止完全无感,像是习惯,因为以前君七阁还是‘钱小乐’的时候,就喜欢做这种事情,所以,在夏目的认知里,这丝毫没有什么暧昧的地方,只是看向君七阁无语道:“我香有什么用,又不能吃,呐,这个给你。” 说着,夏目将一个浅黄色的饼干球放到了君七阁的手心。 然后又站起身分别给了贺安和帘蕖还有佟朗欣一人一个。 “能‘吃’,你当然能‘吃’。”某男看着手中饼干球,眼神温柔。 听着君七阁的话,夏目滴汗,然后拉起袖子,露出白皙凝脂的玉臂伸到了君七阁寡薄的唇边道:“难道我的血能让你的伤口快速愈合,那你吃吃试试吧,但是别咬那么狠,我也怕疼的。” 夏目完全认真脸—— 贺安看着懵逼,少爷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吧? 帘蕖更是嘴抽,少爷口中的‘吃’,绝对不会是这个吃的意思的。 佟朗欣则是将握着饼干的手,背在身后紧握。 而君七阁见此,呆萌了一瞬,随即无奈摇头,对着夏目的手腕轻轻印下一吻温柔道:“我怎么舍得咬你。” 见此,夏目收回自己的手臂抽了抽嘴角:“要是我就舍得咬你。” 说完,某女继续吃东西,把君七阁晾在了一边。 看到这,君七阁呆萌,贺安几人嘴抽。 “对了,今天晚上我就睡你这里了。”夏目认真说着,手和嘴巴不停。 今天不想回去看到楚生冶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就是今天不想看到。 听到夏目的话,君七阁以为是幻觉,所以呆住了。 见半天君七阁不说话,夏目蹙眉扭头看向床边的君七阁:“你干什么?不想让我住?” 不是吧!她和他是朋友的吧? 收留一晚都不行? 是不是想友尽了? “不是!你想住多久都可以。”某男见夏目想友尽的神色,赶紧开口。 他怎么会不想让她住下,只要她愿意,住多久都可以。 “哼!这还差不多。” 于是,吃完晚饭,夏目又洗了个澡,然后穿着君七阁的睡衣就直接钻到了君七阁白色大床的被窝里,随即,轻松的叹了一口气,舒舒服服的开始睡觉觉—— 于是,刚从书房回到卧室的君七阁,看到夏目躺在自己的床上,某男呆滞在了卧室的大门前。 而拿着君七阁东西走来的贺安和帘蕖,看向床上的夏目,一脸错愕和恼意。 这个夏目干什么?! 想勾引少爷?! 想出轨勾引少爷了?! 楚生冶知道么?! 楚生冶那么完美的贵公子都不能满足她了?! 就在三人站在门口微妙时,夏目感觉到了三人的视线,于是掀起被子看向三人懵懂脸:“你们三个站在那里干什么?都不睡觉的吗?” 说完,夏目又看向君七阁认真正经道:“你身上有伤,今天就别洗澡了,赶紧过来睡觉吧。” 某女根本没有意识到什么是男女大防,男女授受不亲等—— 毕竟,以前她小时候甚至长大后都和君七阁同床共枕过,因为在夏目的心里,君七阁是特别的,不论男女的,非常非常重要的存在,可以放心信任的存在。 听到夏目的话,贺安和帘蕖惊掉下巴,看到她们站在门口!难道不觉得自己勾引少爷被她们看到,而感觉到尴尬吗?! 这个夏目到底在搞什么!? 想着,两人同时抬头看向君七阁。 只见,她们敬慕的少爷,此刻,呆萌的耳根红了,见此,两人松了一口气,看来少爷绝对不会答应和这个夏目一起睡觉了。 正如是的猜测着,随即,只听冷淡悦耳的嗓音响起:“好。” 然后,在两人惊掉眼珠子的注视下,某男优雅摸不着北的幽幽走向了大床。 两人:‘谁来阻止一下少爷!’ 夏目见君七阁听话,便随手为某男掀开了被子,然后又准备躺好。 然,某男躺到了床上后,对着贺安和帘蕖冷淡的说了句‘关灯吧’,然后,直接伸出长臂揽住了夏目的腰。 见此,贺安和帘蕖石化—— 少爷被人抢走了! 身子就要被这个夏目给侮辱了! NO! 然而,感觉到腰上的爪爪似乎不想安份,夏目直接回头认真脸疑问道:“你手在我腰上干嘛?赶紧拿开好好睡觉!” 说完,夏目再次躺好准备好好睡觉。 而,君七阁呆住了眸子和手,她,难道不是那个意思? 他自作多情了? 某男如是想着,显然,某男刚才不纯洁了—— 贺安和帘蕖更是直接张大嘴巴的看向床上的夏目,一脸的抽搐不止。 这个夏目是什么意思?! 她们感觉错了?! 她不是想勾引少爷来着? 不是吧?! 看着夏目无比认真正经的脸色,两人风中凌乱了—— 是她们想多了? 所以,刚才她们不纯洁了? 咳咳!怎么可能! 这个夏目说不定是在欲拒还迎! 对! 一定是这样! 于是,不纯洁的某男,收回了爪爪,幽怨的躺好,准备困觉—— 贺安和帘蕖见此,不放心的没有关灯的走了出去,并守在了门口—— 万一这个夏目半夜发狂强了少爷怎么办!所以!她们要在这里守着少爷!两人皆如是认真的想着。 随即,30分钟后,君七阁下床去了书房,因为再和她躺下去,他就要发狂了。 见此,贺安和帘蕖一脸不敢置信,难道真的是她们想多了,这个夏目对少爷真的不是欲拒还迎? 可是,一个床睡觉啊!她是怎么想的!?难道把少爷当成女人看待了? 两人误打误撞的猜对了—— 因为夏目差不多就是那么真切的想的。 此刻,楚家,本以为回到家能看到夏目的楚生冶,看到了夏目留下的便利贴留言。 ‘我去看君七阁了,不用来找我。’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某男见此,绝致的脸色黑沉,将便利贴好好的放进口袋,某男扯下领带出了卧室,驾驶着劳斯莱斯去往了君七阁的别邸。 正于书房内面对电脑,快速的敲打着键盘的君七阁,突然听到玄关门打开的声音,大抵猜到了来者是谁后,君七阁起身优雅朝着书房门而去。 阶梯口,君七阁看着抬步尊贵上楼的楚生冶和诸伯,见此,君七阁眸色认真看向楚生冶:“怎样,你才会对她放手?” 冰冷低沉的嗓音响彻大厅,楚生冶抬眸同样认真道:“怎样都不会放手。” 见楚生冶眸中神色,君七阁蹙眉:“你喜欢她?” 这世上,最难办的人,便是无欲无求的人,对你不会有任何条件,所以,你无法与他交涉谈判。 而楚生冶,娶她到底是为了什么?无论他开出怎样让人动心的条件,他都不要,除非,他真的喜欢她。 “不,不是喜欢,是我爱她。”她是别人拿全世界来换,他都不会放手的人。 他想要的,明确的想要的,这世上,只有她。 听到楚生冶的话,君七阁怔愣了一瞬,莫名的,心中闪过一种难以名状的疼痛。 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见此,楚生冶不再看君七阁,径直的从君七阁的身畔越过,去往了君七阁卧室的方向。 诸伯见君七阁怔愣在原地,心中闪过不忍:“少爷。” “他放不放手又如何,只要她不喜欢他就好,只要她开口说离婚,这个楚生冶又能怎样。”想着,君七阁眼底噙着冷色。 他还是赶紧劝她离开楚生冶好了。 卧室,看着夏目睡得四仰八叉,某男贵气的脸庞,满是幽幽冷意,俯身将夏目抱起,径直往楼下走去,贺安和帘蕖见此松了一口气,这个楚公子来得真是及时!她们还以为少爷今晚要完了的! 而君七阁并未拦下楚生冶,因为他没有什么理由挡下楚生冶接回自己的妻子。 回到楚宅,将夏目放到床上,某男便快速的将夏目身上的君七阁的睡衣脱下,扔到了地上。 刚要为夏目盖好被子,然后自己准备怨夫般的生一夜闷气时,某女便伸出如玉般的一双手臂,然后环住了楚生冶的脖颈。 于是,某男看着近在咫尺的诱人红唇,直接霸道的吻了上去,随即就是一番掠夺,夏目被折腾醒来,睁眼看到楚生冶,顿时大条的以为是自己在做梦,更是为自己做这种梦而感到羞耻的赶紧闭上眼心中默念着‘快醒来!’ 然,几分钟后,夏目睁开眼直直的盯着在吻自己的绝致贵气的容颜呆滞住了。 这梦的感觉也太真实了吧,想着,夏目推开身上楚生冶的脸认真道:“我们现在在哪?” 某男见她醒来,温声道:“家里。” 夏目:“我怎么到家的?” 楚生冶:“我去君家接你回来的。” 夏目:“我怎么不知道?” 楚生冶:“你睡着了。” 夏目:“······那你现在在干嘛?” 说着,夏目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然后,随即,就,就发现自己身上只穿着内裤—— 所以,夏目僵硬了—— 楚生冶回以温润贵气脸:“方才,你说想要。” 某男睁眼说瞎话中—— 夏目:“······” 她敢保证,她方才绝对并没有说出那话!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编的,赶紧起开,你今天要是敢对我那什么,哼!老娘分分钟削死你!”说着,夏目赶紧退到了床的另一边,然后用被子裹着自己,随即拿出了去君七阁家之前,藏在枕下的买的那把菜刀,指着某男威胁脸。 楚生冶见此,优雅贵气下床,随即居高临下的看向床上的夏目温温道:“为夫要是死了,小萤子可是要守寡的,还有,小萤子一定不舍得杀了为夫的。” 说完,某男俯身不顾菜刀的俯身欺身向夏目。 夏目见此蹙眉,手渐渐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在夏目考虑着是吓吓他还是吓吓他时,额头传来微凉,只见某男轻轻的在她的额头印下一吻,随即转身向卧室的大门走去。 看着,夏目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这么容易就被吓跑了? 看来刀果然有用,下次再买一把备着好了。 想着,夏目放下菜刀,裹着被子睡下了。 明天答应了宁真宝说要去玩,虽然不知道要去哪,但宁真宝死活各种缠绕烂打的粘着她非要她一起去,所以,她心软的答应了。 彼时,夜家,比夜暮早些回来的商伊伊,正在厨房准备给夜暮做饭,厨师们则是站在一旁。 夏眠站在厨房门口吃着苹果,连连点头,这个商伊伊还真是什么都会,工作做得完美,饭也做得这么好吃,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贤妻良母的气质有,雷厉风行的气质也有,听说商伊伊有很多追求者的。 但是,她却偏偏的只看上了自己的男人,想当第三者想的也太明显了,看着这一幕,不知道的还以为商伊伊是夜家的女主人呢,厨师们都在一旁给她候着,真是不错。 想着,夏眠开口对着几位厨师道:“你们都下去吧,这里我和商小姐就可以了。” 第113章 虐她这个单身狗! “是,少夫人。”厨师们对着夏眠鞠礼后,皆接连出去。 见此,夏眠点了点头,随即走到了商伊伊的身旁,看着商伊伊在切着青芦笋,夏眠咬了一口苹果直接道:“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是你做得不对。” 夏眠无厘头的说罢,对着商伊伊点了点头。 “夏小姐想说什么?我哪里切的不对了吗?”商伊伊似是不懂的问出口,手上的动作未停。 见商伊伊如是,夏眠笑了笑道:“我不是在说你切菜的事情,我说的是你现在想勾引夜暮的时间不对,毕竟,我现在还是他的妻子的,你这个商家大小姐,要是被人扣上第三者的名声,那多丢人,你要是想好好混未来,我建议你现在先不要想着博好感。” 她就喜欢直来直去的,当然了,有些事可以,有些事,她还是知道分寸的。 听着夏眠的话,商伊伊切菜的手顿住,随即笑着抬头看向夏眠道:“夏小姐在说什么呢?我可从来都没有想要当什么第三者的,你误会了,我没有想过要在他面前博好感,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我只是很尊敬他而已,夏小姐想多了。” 她倒是没想到,夏眠竟然会这么直白的把话讲出来,所以,有些措手不及,毕竟,任谁都不会这么直白的说出来的。 但是,这并不代表什么,她不承认,她又能如何。 “哦?是这样啊,原来只是尊敬而已。不过,你是不是在想只要你不承认,我又能如何?”说着,夏眠看向眼底瞬间闪过冷芒的商伊伊大笑接着道:“哈哈!我告诉你啊,我确实不能拿你如何,所以啦,我只是开玩笑的,你可以这么想。” 见夏眠如是,商伊伊放下了手中的刀,看向夏眠:“不错,夏小姐果然聪明,我确实是喜欢他,从10岁就开始喜欢的喜欢,你说我不该现在博好感?那你觉得我什么时候博好感合适?嗯?夏小姐。” 她如果真的认为她是在开玩笑,那她才是真的白痴,所以,既然她屡次直白,那她大方的承认了又如何。 看到商伊伊如此,夏眠红唇浅勾,不错,她欣赏豪爽的人:“什么时候合适?这种话还用问么?当然是等我和他离婚了再博了。” 她这么说,完全是为了她好啊有木有。 “那你会和他离婚么?或者说,你想过和他离婚么?”商伊伊问着,眼神锐利的看向夏眠的眸子。 听到商伊伊的话,夏眠怔了一瞬,和他离婚? 这种事情她当然想过,但是,离婚意味着什么呢? 永远的离开他? 再也不能靠近他? 再也不能见他? 再也和他没有任何瓜葛? 他会变成陌生人? 她和他的人生再无干系? 她的未来会变成再也没有他的存在? 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他身旁的是别的女人? 是的,就是这样的没错,可是······可是,为什么想到这些,她会难过害怕? 她不想和夜暮没有关系吗? 是这样的吗? 见夏眠犹豫,商伊伊嘴角勾起几许嘲讽:“夏小姐,你的答案我已经看出来了,但就算是这样,我依然会努力,就算最后没有用,因为现在我还不甘心呢,所以不会放手。” 话罢,商伊伊继续拿起刀慢慢切菜。 听着商伊伊的话,夏眠心蓦地一怔,不会放手么? 自己对夜暮来说到底算是什么呢?夜暮对于自己来说又算是什么呢? 她想和夜暮在一起,她现在是这么想的,所以,这是什么情绪,又是什么呢? 想着,夏眠转身离开了厨房。 暗处,听着两人的对话的吕沁慈,无奈的摇了摇头。 翌日,一大早的,宁真宝就来了楚家,拉上还睡眼惺忪的夏目上了车就跑。 等夏目醒来,却已是上午9点,而且,此刻的她,正面朝大海,没有花开着。 放眼望去海滩,入眼的,是一群充满了朝气蓬勃的,穿着各式泳衣的少女,和同样穿着各种样式的泳裤的少年还有青年等男子。 见此,夏目赶紧看了看自己,然后松了一口气,还好她的身上穿着很正常的白色外套和卫衣还有九分裤和球鞋,不过,这还不是夏天,不用这么来事吧!? 宁真宝说的玩,就是来这里?! 有没有搞错!? 她还没有吃早餐OK! 想着,夏目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中。 就在夏目无力望天,额,是望着头顶的遮阳伞时,不经意扭头的,却看到一身黑色革履西装的楚生冶从黑色的劳斯莱斯车上走了下来,向着自己而来。 见此,夏目瞧了瞧眼前的一众靓丽活泼,又瞧了瞧身后的好像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某男,夏目果断起身,冲向了楚生冶。 天哪!他那张脸就已经很惹眼了,现在还在海边穿西装!简直就是故意搞事情啊! 想着,夏目光速的推着楚生冶,又上了车。 “你就在车里给老娘安安静静的!听到没有!不准出去!”他要是出去了,今天宁真宝肯定不能好好的玩耍了—— 而某男被夏目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呆了呆的规规矩矩的坐好,看向夏目认真脸:“我见你没吃早餐,担心你会饿肚子,所以。” 某男所以罢,将手中提着的食盒举到了夏目的面前。 夏目看着,心里顿时闪过那么一丝丝的感动,随即麻溜的将食盒抢过,打开,里面都是她爱吃的,于是,夏目再次掠过一丝丝感动道:“不管咋滴,先谢谢你,好了,东西送到了,你赶紧走吧。” 说完,夏目提着食盒下了车。 见此,某男呆滞了一瞬,可怜兮兮脸:“我不走,我要在这里看着你。” 说着,某男拿出放于一旁的资料和电脑,放到了腿上,优雅贵气,然后开始认真的处理工作。 看到这,夏目无语脸:“你赶紧走吧,这车放在这里太闪了,要是让人看到,一定会围观OK?” 真是的,东西都送到了还不走,看着她?看着她干什么?怕她被鲨鱼咬? 好吧,其实她本来就没有打算下海,毕竟,她不太会游泳,万一溺水死了,那也太那啥了。 她根本就没有想到宁真宝会到海边来玩,真是的,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螃蟹龙虾海鲜可以挖的有木有,要是能挖几百斤,想着,夏目咽了咽口水,那样她就发了!一半卖!一半吃!简直不要太享受!至少也没有白来啊!某女空想中。 “我不走,我若是走了,你会穿泳衣,我看不到还便宜了别人,所以,我要看着你,谁看你,我就让人把谁的眼睛挖了。”某男幽幽的说完,修长的墨眸,满是认真的不能再认真。 听着某男的话,夏目滴汗又嘴抽,她是不会穿泳衣的:“算了,你想在这待着就待着吧,我去吃饭了。” 说完,夏目跑向了遮阳伞,等她吃完饭,补充了能量,赶紧去挖海鲜!一定会有海鲜的吧! 楚生冶见夏目不再赶自己,便低头继续认真的开始处理工作。 驾驶座上的叶时,看着海滩上的活泼靓丽,脸色微红,心已经奔了过去—— 就在夏目准备给宁真宝留一点吃的时,刚游完泳的宁真宝回来了,一身粉白色的较保守的泳衣,将那完美白皙的身材展露,引来不少男子的注目。 “你终于醒了!再不醒我都想给你泼一盆海水了!”宁真宝说着,坐到了夏目的身旁,拍着耳朵。 见此,夏目滴汗,她要是真的敢泼海水她,她就把宁真宝喂鲨鱼。 “要不要吃?”问着,夏目将一块布丁递向了宁真宝。 宁真宝看着夏目递来的东西,好奇的看了看夏目身旁的另一边,见有一个食盒,宁真宝接过布丁疑问道:“你哪里来的吃的?陌生人的东西可不能吃的啊。” 明明她没有带什么吃的啊。 夏目:“楚生冶送过来的。” 宁真宝听着,就要吃的动作一僵,一脸的惊愕看向夏目。 见宁真宝表情,夏目抽了抽嘴道:“不要惊愕了好不好,赶紧吃吧,对了,这海滩上能不能挖海鲜?嗯?能不能?!” 楚生冶不是已经给她送过一次饭了吗,这货还这么惊讶,难道健忘? “这,这这又是楚生冶亲手做的饭?!”某女完全没有听到夏目说挖海鲜的事情。 那样的男人,亲自做了饭,还亲自送来!还送了两次!这这这夏目也太幸福了吧! “是啊,怎么了?这海滩到底能不能挖到海鲜啊?你有没有拿铁锹或者铲子和箩筐?嗯?”夏目坚决不放弃挖海鲜的想法中。 海鲜还是挺值钱的,要是真的能挖到好东西!她一定要烤着吃!炸着吃!红烧了吃! 然而,宁真宝依旧没有听到夏目说挖海鲜的事情:“什么?!你这家伙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银河系了?啊?竟然能嫁给这么完美还宠你的老公!NO!我嫉妒你!我要三分钟不跟你说话!OhmyGod!我也想嫁人了!但是也能运气好的嫁给这么好的男人么!?” 说完,某真宝激动的流泪的看着手里的布丁,一口吞了下去,虽然是虐她这个单身狗,但是,这布丁!做得太好吃了! 听着宁真宝的话,看着宁真宝的动作,夏目直接僵僵的石化住。 不用这么夸张吧? 她嫁给楚生冶就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而且,楚生冶宠她?为啥她没觉得? 还有,那么大个布丁,她一口吞,咳咳,确定没事? 而且:“宁真宝,你要是真的三分钟不跟我说话,那我们以后都不要说话了哈。” 夏目说着,故意瞥了瞥宁真宝鼓鼓的两个腮帮子。 听着夏目的话,宁真宝将布丁赶紧强行咽下道:“不不不!我不要!我刚才的话是开玩笑的,我要是不跟你说话会死的!” 说完,宁真宝一把抱住了夏目,她就夏目这一个朋友,此生也认定的唯一的朋友,她要是都不搭理自己!那她去死好了! 还有,她怎么可能嫉妒她,她只有一个愿望的,那就是希望这个唯一喜欢真实的她的夏目,能够幸福,能够获得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要幸福的幸福,她所求不多,只要父亲身体安好,夏目幸福快乐,只此,便足矣。 见此,夏目无奈摇头,但依旧不忘海鲜道:“好了好了,我其实也是开玩笑的,我们和好,好了,你现在告诉我,你有没有拿铁锹或者铲子和箩筐,然后,这海滩有没有海鲜?嗯?有没有?” 夏目期待脸的看向宁真宝—— 总算是听到了夏目海鲜诉求的宁真宝,松开了夏目,单手捏着下巴思考了一会随即道:“有箩筐是有箩筐,也有铲子,这里是开放式海域,所以也有海鲜,但是,你想干嘛?” 这美好的春日里,不要告诉她,她想挖贝壳螃蟹——。 这种海滩,就算是有,也应该不多,而且,应该也不大,难道她缺吃的? 想着,宁真宝看了看夏目身旁的食盒滴汗。 这么丰盛,就光这一食盒的东西,恐怕都要很多钱了,楚生冶对她这么好,怎么会饿着她。 而且,要知道,四大财阀想吃什么买不到啊! 还用得着她亲自挖海鲜吃? 还是说,她想体验一把挖海鲜的乐趣? 要是这样,那也就是说只是想玩了吧。 听到宁真宝终于回答了自己,夏目心中雀跃兴奋不已,竟然都有!太好了! “东西都在哪里?我要去挖海鲜!”夏目完全没有回答宁真宝的疑问,只是兴奋干劲十足的站了起来。 看着夏目充满活力的样子,宁真宝满是愉悦的站起身道:“在不远处停车的地方,那里可以租到,走吧,我跟你一起去。” 她当然不可能会带那种东西了,但是,这里可以停车看车的地方,是一家小型酒店,能租到夏目说的那些道具。 其实今天她本来以为来得早,会很少人,但是,可能大家都是那么想的,所以,又加上是礼拜天的缘故,才9点多一点,人就这么多了。 本来还想安安静静的让夏目看看这美丽的大海的,然而,她却睡着。 看这样子,恐怕到了傍晚海滩边,会更热闹,因为一旦到了晚上,这海滩边都会有各种各样的海鲜排档,灯火通明,说实话,非常的美丽。 第114章 碰到找茬的流氓! 就在宁真宝想着,然后准备前面给夏目带路时,夏目停住了脚步看向宁真宝认真道:“你是说,你没有带,然后我们挖海鲜的道具还要去租?!” 租的话要钱,要钱的话,多少钱啊?要是待会没有挖到还赔了租道具钱,那岂不是很亏! 想着,夏目开始犹豫要不要用手挖中—— 至于装就随便找个袋子装的想着中。 “是啊,难道你以为我来是想挖海鲜的啊?真是服了你了,走吧。”宁真宝说着,拉起夏目的手向高处走去。 然,夏目挣开了宁真宝的手郑重道:“那个,真宝啊,别租了,这种地方租那些肯定很贵,海滩这么软,我用手就可以挖了。” 说完,夏目完全认真的转身准备离开。 听着夏目的话,宁真宝嘴抽的给了夏目头顶一拳:“用手挖?你还真想那么干啊!你今天要是真的挖了,明天就别想再拿笔写字了!还有,租个道具,用不了多少钱OK!也就30块钱而已,你手要是受伤了,别说30块了,就是300块都不一定能弄好。” 真的是!她的夏目,还真是呆萌的够可以,为了省钱用手挖?她的直觉告诉她,她要是真的让她用手挖了,看楚生冶宝贝她的样子,说不定就要杀了她啊有木有! “没那么严重吧?就挖个海鲜而已,还有,其实30块也不便宜了。”夏目正色脸,严肃脸。 就挖个海鲜,怎么可能会不能拿笔写字,肯定是她夸张了又。 “我打!”见夏目认真,宁真宝一脸鄙视夏目不争气脸的抬手挥上了夏目头然后大吼:“笨蛋!万一你挖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大螃蟹或者什么虫虫!被咬伤了怎么办!好了!赶紧走!去租道具!真是的!你要是敢真的用手挖!今天我就把你埋进你挖的坑里!” 说完,宁真宝不顾夏目反对的,拉着夏目的手就是向前走。 听着某真宝的话,夏目嘴抽,虫虫?她能说她一点也不怕什么虫虫吗。 算了,租就租吧,她尽量努力挖吧,然后卖了钱就好了,到时候请宁真宝吃饭也不错。 想着,夏目不再说什么的,任由宁真宝拉着离开了海滩。 劳斯莱斯轿车中的楚生冶,见夏目和宁真宝离开,蹙眉了一瞬,随即垂首继续工作。 对于宁真宝,他倒是没什么不放心的,毕竟,宁真宝不是第二个君七阁。 某男如是想着—— 顺利的租到了红色胶桶和手套和铲子等工具,两人远离海滩玩耍人群的,开始各种挖,然而,挖了5分钟,也只挖到了一个小螃蟹和一个小贝壳。 这让夏目无比的感觉到醉,怎么能这么少!还这么小! “真宝,我们是不是挖的地方不对?”夏目认真的问出口,站起身看了看四周。 宁真宝见此,也是无语站起身:“那我们到那边试试吧。” 本来她就是随便猜说,这里可能大概少,但是,这也太少了吧!可是,太少也就那啥罢了,还这么小!就跟个指甲大小!有没有搞错! “好。”夏目应着,就要抬步,但却看到宁真宝只是穿着单薄的泳衣,夏目将手中的红桶放下,然后脱下了自己的长款白色休闲外套,递给了宁真宝:“把这个穿上。” 将近三月的春天,海风其实还是有些寒气的,还好她穿了这个外套。 见夏目如此,宁真宝愣了愣,本想说自己真的不冷,她确实真的没有感觉到冷的,可能是刚才在海里适应了,但是,看到夏目眼中的担心之色,她便没有再推诿的接过夏了目手中的外套穿上,长度达至膝盖之上,心中满是温暖:“谢谢!要是真的能有来生!我一定要娶夏目!然后非常非常的疼夏目!对夏目好!只对夏目一个人好!让夏目很幸福很幸福!” 说完,宁真宝抱着夏目又是一顿蹭脸。 能遇到夏目,她觉得那十几年的孤独和难过,都没关系了,夏目在她身边,抵消了她小半生的所有痛苦,这温暖,她有,多幸运。 “是是是!你来生一定要变成盖世英雄,然后踏着七色彩云,身披金甲圣衣在万众瞩目的境况下来迎娶我哈,不然,我绝对不嫁。”夏目开玩笑的说罢,终于拉开了粘在自己身上的宁真宝。 人生,若真有来生该多好啊。 如果能带着记忆的有来生该多好,她知道那样不好,所以,她也只是想一下。 “好!不过这话怎么好像在哪听过?”宁真宝说着,疑问脸,在哪听过呢?好像是在一个电影里听过,额,算了,不管了,要是真的有来世!她真的愿意变成盖世英雄娶她! “嗯嗯嗯,走吧赶紧。”说着,夏目朝着刚才指着的地方而去。 “嗯!”某真宝活蹦乱跳的跟在了夏目的身后。 到了地方,夏目赶紧蹲下身子开挖,但这次明显比刚才的地方好,因为她才挖了一下,就挖出了一个大贝,欣喜之余,夏目加快了速度,不一会,一片海滩就被她给翻完了。 宁真宝看着自己翻的一小块地方,又看了看夏目翻的一片地方,额际滴汗。 “夏目,这里怎么样?有没有比那边多?”宁真宝问着,走向红桶,一看,眼前一亮,她才一会没有抬头!就挖了这么多了! 虽然只有小半桶贝类,但是已经不少了呀! “这里还行!要是有螃蟹和龙虾就更好了!”夏目翻完,站起身抬手擦了擦额际的汗。 刚才还挖到一只小螃蟹,现在连小的螃蟹都没有了。 不过,这个点,螃蟹好像是不会出来的,可是,她最期待的,就是螃蟹的说! 听着夏目的话,宁真宝嘴抽,螃蟹应该是在涨潮退潮的时候可能出现吧,不过:“螃蟹和龙虾有倒是有,但是,这边都是沙滩,不会有的,晚上可能,现在的话,那边的礁石滩里会藏有龙虾什么的东西,要不要去?” 见夏目如此热衷的挖海鲜,宁真宝再次疑问出声:“夏目,那啥,你不会是想挖海鲜卖的吧?” 哈哈,应该不会吧。 “要去!还有,我挖海鲜本来就是为了卖和吃的啊!好了!赶紧走吧!”夏目听到礁石滩有螃蟹龙虾,顿时兴奋脸的拎起红桶准备跑。 而听到夏目回答的宁真宝石化在了原地,本来就是为了卖和吃的?! 难道她在楚家过的不好?! 不,不对!楚生冶都那么宠她,怎么可能缺她吃的! 只是!难道!楚生冶不给夏目零花钱?! 啊!说不定就是真的! 毕竟夏目的姑母姑父没有钱的啊! 楚生冶说不定会给夏目零花钱! 但是以夏目的性子!一定会拒绝吧! 某真宝如是想着,其实,楚生冶给夏目的零花钱,已经够买下无数栋宅邸别墅啥的了,但确实的,夏目花掉的,还不到百分之一的零点零一的零点零一。 看宁真宝呆愣住,夏目抬手在宁真宝的面前挥了挥:“你又怎么了?难道你不喜欢吃海鲜?还是被龙虾夹过?!或者被螃蟹咬过!?” 夏目说完,看宁真宝继续呆愣,瞬间惊愕脸不敢置信:“真的假的!你真的被咬过啊!?” 那既然这样,她还是一个人去好了。 想着,夏目又道:“那要是这样的话,你先回海滩去吧,我自己去。” 说完,夏目转身要走。 见此,宁真宝赶紧拉住夏目的手:“那个,我没有被那咬过,那啥,夏目,你在楚家是不是过得有点手头紧啊?” 要真的是那样,她也好偷偷的帮帮她啊! 她不能看着自己的朋友受苦的! 说来也是,跟夏目相处的这一段时间里,她都没有看到夏目买过什么零食吃过! 就算是吃饭以外的东西,还都是楚笙歌给她的! 而且还都是些水果啊,补血啊之类的东西! 听着宁真宝莫名其妙的话,夏目蹙眉不理解脸:“什么意思?我的手指头不紧啊。” 手头紧?手指头紧?手指头紧是什么感觉?疼?胀?缩? 夏目完全不理解中—— 听到夏目的回答,宁真宝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这理解能力也是没谁了:“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手指头怎么会紧!什么鬼!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在楚家的处境有些那啥,然后,你钱包里是不是瘪?” 这再听不懂!她直接把夏目扔海里喂鱼呀! “钱包瘪?”说着,夏目终于理解了宁真宝的意思又道:“啊——,你是说我是不是没钱花对吧?没有啊,我的钱包都是楚生冶给我准备的,就在你现在穿着的外套口袋里,你看看瘪不瘪,我也不知道怎么才算不瘪。” 夏目幽幽的说完,指向宁真宝穿着的她的衣服右边口袋。 听到夏目的话,宁真宝赶紧将手伸进了口袋里,然后拿出了一个棕色的小熊钱包,宁真宝捏了捏,然后打开,然后,里面有一张无限银行黑卡,和两张金卡,还有一张一千万支票,以及一沓钱钱。 再摸摸另一个口袋,又是一沓钱—— 见此,宁真宝咽了咽口水龟裂,这,这确定是零花钱?! 有这么多钱!她还想挖海鲜卖钱! 有没有搞错!? “这些,都是楚生冶给你准备的?”宁真宝懵逼脸的看向夏目。 “是啊,你不知道,他第一次给我准备的时候,我的天,他竟然给我装了金块。”夏目随意的说着,眼神鄙视着楚生冶白痴。 听着夏目的话,宁真宝脸抽无限。 金块?金块啊!? 还有,她交了一个什么样的朋友啊? ‘腰里’别着‘大款’,还跟个没事人一样的就这么走来走去! 搞什么! 想着,宁真宝赶紧把钱包放到了口袋里,然后,开始小心翼翼的审视周围,确定没人后,开始鬼鬼祟祟的躲到了夏目的身后。 不能让人看出她们腰缠万贯! 见此,夏目一脸懵逼无语:“宁真宝?你干什么?” 她这样很像小偷OK! “这你还看不出来吗!混蛋!你口袋里有这么多钱!万一让人看到了我们被抢劫怎么办!走吧,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财富的!走走走!走慢点。”宁真宝说着,推着夏目往前走,眼睛滴溜溜的转着,猥琐无限—— 夏目:“······” “拜托,你不拿出来,谁知道你有这么多钱啊!反而你这样才让人瞩目觉得可疑好不好,赶紧正经自然点好不好?”夏目说着,滴汗。 听到夏目的话,宁真宝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是哎,她这样,别人肯定以为她是在保护钱。 嗯,自然点,自然点。 想着,宁真宝放开了夏目的肩膀,然后自然的走到了夏目的前面,随即自然的‘啪’的一声扑倒在了海滩上—— 见此,夏目滴汗,果然,她还是不自然了,要是刚才没有告诉她钱包就好了。想着,夏目俯身将宁真宝拉起:“别怕,我保护你和钱包。” 听着夏目男友了max的话,宁真宝可怜兮兮的看向夏目点头道:“嗯嗯!我自然点!” 她怎么能让夏目保护她! 她很强的OK! “好。” 就在两人准备继续往前走时,突然,三个男人挡在她们的面前。 皆摸着下巴的笑着打量着两人,穿着泳裤,可以看出也是来玩的。 见此,夏目和宁真宝蹙了蹙眉,然后准备绕过三人继续走。 然,三人显然是故意的挡在她们面前的,所以,三人再次的拦住了两人的去路,其中一人笑道:“两位美女要不要一起去玩?” 听着男人的话,宁真宝眉紧拧,看来碰到找茬的流氓了,想着,宁真宝准备开口让三人滚,不然她不客气时,却听到身旁的夏目,无比认真的开口了:“谢谢你们的好意了,只是我们还要去挖海鲜,你们看看别人有没有愿意和你们一起玩的好了,还有,这海水还是很凉的,我建议你们不要久游,好了,我们走了。” 夏目无比礼貌呆萌还关心人的说完,就和善的对着三人笑了笑,然后拉起宁真宝的手就准备离开。 显然,夏目还迟钝的没有感觉到这三人的‘恶意’。 第115章 被小螃蟹用钳子夹了一下? 而听到夏目话的宁真宝,一脸的‘纳尼’! 夏目在说啥? 这么友好的在和流氓说哈? 还建议他们不要久游?! 要不要这么温柔!? 三个男人听到夏目的话,也是一阵呆愣的乌鸦飞过尴尬,还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人。 想着,其中一个男人哈哈大笑道:“哈哈!原来美女是个温柔人儿啊!你们要是跟我们玩玩,我们当然不会久游了!” “就是!走吧!”另一个男人符合罢,伸出手就要去碰宁真宝的腰。 然,就在这时,夏目再次唐僧上身的开启碎碎念模式认真道:“先说好,我其实不温柔,还有,我们真的不去玩了,你们要是因为这个我们不和你们玩就要去海里久游,那我也没办法,毕竟,话我都关心的告诉你们了,如果你们执意想要久游,我们也不好意思拦着,因为我们拦不住,所以,人都是有自己的想法和预知危险的能力,也就是说,你们要是跳进海里觉得冷,肯定不会久游的,万一再碰上个鲨鱼追,你们就更不会久游了,而且······——” 夏目一个人沉浸的持续碎碎念说着。 听得宁真宝嘴抽无限,三个流氓一排黑线—— 她的友人,这么多年都是怎么看待别人的搭讪的? 是不是别人搭讪她都以为没有恶意,然后这样‘教育’? 其实,在夏目的眼里,只要不是明确的表现出恶意的人,都是可爱的好人,所以,以往她对待和她搭讪的,她认为的好人,她都是会这么碎碎念的‘教育’。 要是真的小偷流氓,那夏目就会将对方打到想死—— 比如,对待想对她告白的人,她本来就迟钝的感受不到,然后就碎碎念的说完,别人以为她是拒绝,所以就没有所以了。 然后,对待想揩油她的,她依旧是迟钝的回头看着想揩油她的人,礼貌真诚道:‘先生,你的手碰到我了。’然后,对方被夏目干净的大眼,弄得怎么也不好再猥琐的走了。 总的来说,还没有碰到过什么穷凶极恶之人就是了。 就在宁真宝和三个流氓僵硬着身体时,夏目又看向手中提着的红桶的里面的贝壳道:“你们看,就像这贝壳,它外刚内柔,我看它们就跟你们特别像,你看啊,你们的身材看着这么健壮又健康,我听说魁梧的男人都很温柔可爱,你们一定也是这样的,所以,对于我的奉劝,我想你们一定会听的,海水真的是很凉,绝对不是锻炼肌肉的好助力,人生这么可爱,要是跳进去遇到了鲨鱼,唉!很不好,所以,我们就算不跟你们一起去玩,也别久游了,或者干脆别游了,虽然百米之外有防鲨鱼的铁栏,但是,万一它从海底的地下钻出,那就不好了,诶?我说了这么多,你们听明白了吗?你们都这么微妙的看着我做什么?朋友?” 说着,夏目抬头看向三个眼神呆滞的男人,疑问脸。 他们怎么了? 就在宁真宝以为三人要烦了然后会动手时,只见三个男人‘砰’的一声跪到了夏目的面前哭,哭了,确实是哭了没错。 于是,看着这一幕的宁真宝石化了—— “姑娘!对不起!我们错了!我们以后一定像您说的那样!做一个温柔可爱的男人!绝对不会再对女孩子不好!”这样的他们!这个女孩还愿意关心他们!不知咋滴!突然觉得人生很美好!想要做个好人!做个心中有太阳的人! 见三人突然如此,夏目呆了呆,不懂他们为什么要哭,随即将三人扶起道:“虽然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意思,但是啊,看你们似乎决定不再久游,我很高兴。” 见此,宁真宝开始灰飞烟灭中—— 这样都可以?! 夏目这是拯救了三个灵魂? 为什么她觉得换个人就会玩完? 这微妙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见夏目脸上洋溢着的真心的笑容,三个男人脸同时一红的道了声谢,‘嗖’的就跑了—— “他们怎么这么就跑了?”夏目觉得自己还有话没说完的看着三人离开的方向疑问脸。 宁真宝抽嘴道:“他们不跑干嘛?好了,走了。” 说着,宁真宝拉着夏目就向前走去。 她怎么就遇到了这么奇葩的友人了? 竟然这样就把流氓弄跑了? 她觉得那三人应该不是真正的坏人,要是真正的坏人,就算是她化身为唐僧,都绝对没有一毛毛用。 “额,嗯。”夏目应着蹙了蹙眉,然后不再多想。 “夏目,我们挖完了海鲜你想去哪?”今天还有很多时间,不知道夏目喜不喜欢逛街什么的。 “挖完了海鲜去哪?”夏目说罢,随即认真又道:“当然是去卖海鲜了。” 这些东西最好卖活的啊,要是死了卖的话,她估计别人可能看都不看一下。 “啥?!你还真的打算去卖它!?”她没有听错吧?夏目是认真的!竟然是认真的! “当然了,要不然我挖那么多只是为了吃啊。”自己动手弄的东西拿去卖,很有成就感OK。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们卖完了去哪?”宁真宝有些失望脸。 夏目耿直脸:“当然是各回各家了。” 宁真宝停住脚步呆滞僵硬回头看向夏目:“我们不是应该趁礼拜天里好好的玩乐的吗?” 感情她卖完东西就回家了啊,难道她就不想嗨嗨? 夏目:“为什么?我以前礼拜天只要不兼职就不出家门的。” 宁真宝:“······” “我陪你挖海鲜,你卖完海鲜陪我玩行不行?”宁真宝渴求脸。 夏目:“我没有要你陪我挖海鲜啊。” 宁真宝即将吐血—— “是这样没错,但是,我想让你陪我玩。”宁真宝再次渴求脸。 夏目:“可是我只想卖完海鲜回家,你看,要不你别陪我了。” 宁真宝‘啪唧’一声倒在了地上—— 见此,夏目担心的赶紧蹲身道:“宁真宝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看,我刚才还说海水冷的,怎么样?是不是腿抽筋了?” 宁真宝听着夏目的话,咳了两声一脸的生无可恋道:“夏目同学,我只是想和你好好的度过一个美好的礼拜天而已,你能不能好好的?我们还是不是好朋友了?” 为什么她觉得夏目这会儿,和那个小混蛋宁辞雪很像?! 见宁真宝没什么的样子,夏目放了心回答宁真宝的话:“我本来就好好的,我们也是好朋友,既然你那么想让人陪你玩,那我卖完海鲜陪你玩就是了。” 宁真宝听着夏目的话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这又变成她想玩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她不直接回家就好。 “好!”应着,宁真宝爬起身赶紧向礁石滩而去。 到了礁石滩果然抓到了螃蟹和海虾,而且全部都是夏目一个人抓的,宁真宝忙碌了半天,也没有抓到一个,因为她看着夏目‘快’‘狠’‘准’的跑来跑去抓着呆住了。 要知道,螃蟹还好一点点,主要是虾啊,那在水里跑的叫一个快!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看着红色的桶满,夏目终于决定不再继续的坐到了她身边的礁石上歇息。 见此,宁真宝认真道:“夏目······你家代代都是打渔的?” 就算是打渔的,都不一定能像她这样的吧! “为什么这么问?”夏目看着红色桶里的螃蟹笑得甜蜜蜜—— “我看你很轻松的就在海水里抓到了这么多虾,就想问你是不是从小就抓练出来的。”宁真宝见夏目此刻甜蜜蜜脸嘴抽。 “没有啊,我这还是第一次来海边吧,至于为什么这么能抓到它们,我觉得应该是我感应能力好。”反正就觉得哪个时候出手,然后出手就抓到了。 宁真宝:“······?”什么叫感应能力?感应能力能抓虾? “好吧,那我们走吧。”宁真宝不打算继续和夏目纠缠感应能力的事情。 “嗯。”两人一同提着红色的桶一甜蜜蜜一摇头无奈的准备上岸。 “宁真宝,你来这里干什么?”清冷悦耳的声音传入两人的耳中,两人同时扭头,便见一身灰色冷系休闲卫衣套装的宁辞雪正站在她们两人的不远处看着她们手中的红桶。 以及宁辞雪身旁身着浅蓝色长裙的克里丝塔。 看到两人来,还穿着如是,宁真宝蹙眉道:“我让你们来的时候不是说了吗,是海边,你们穿这么保暖来海边干什么?” 她来了之后,就想让宁辞雪带着克里丝塔过来,然后让他们两人好好的培养培养感情,但他们眼下的着装,难道是她没有说清楚交代他们要穿泳衣? “我对游泳不感兴趣。”本是闲着没事看书的,但是母亲非要他带着已经住在他们家的克里丝塔出来,无奈,为了不和克里丝塔单独在一起,所以答应了宁真宝的邀请。 克里丝塔见宁辞雪这么说,于是也赶紧开口:“他不感兴趣,我也不感兴趣。” 说完,克里丝塔一副迷妹的模样看了看身旁的宁辞雪。 听着两人的话,宁真宝滴汗然后赶紧跑到了克里丝塔的身边,拉着克里丝塔的手,就跑到了一边附耳对着克里丝塔道:“你要有自己的主见知道吗,不要老是随着他的喜好来,这样你会没有魅力的,我今天让你们来,就是想让你好好在他的面前展示展示你的好身板!然后迷倒他!抓住他的心的!你竟然还向着他!” 宁真宝一副恨铁不成钢脸的对克里丝塔进行‘教育’中。 这可不要怪她没有帮她了—— 听到宁真宝的话,克里丝塔恍然大悟脸色懊悔,小声对着宁真宝求助道:“姐,都是我的错,你说,接下来我该怎么办?要不然我现在就脱了然后跳海游泳展示身板?” 都是她太笨了,竟然没有意会到姐姐的意思! 现在做,还能不能迷倒他,抓住他的心?! 听着克里丝塔的话,宁真宝嘴抽无限摇头道:“千万不要啊!不然他会认为你轻浮的,你这么喜欢他,应该知道他是个比较保守的人的吧,所以,事已至此,那就改变策略,你看,我和我的好朋友抓了一桶螃蟹啥的,待会你就过去红色桶的面前,然后看着螃蟹笑着说可爱,然后把手伸过去,装作想摸小螃蟹,但是被小螃蟹用钳子夹了一下,注意,只是装作,并不要被真的夹,到时候你就装作被夹了,然后装作很疼的举着自己的手指哭,记住,一定要哭的有节奏,然后梨花带雨的好看,楚楚动人,一定不要哇哇大哭,你就隐忍无声的那种哭就行,知道了吗?姐的话有没有讲明白?嗯?不会的问姐。” 听着宁真宝前面的话,克里丝塔觉得有理,宁辞雪确实是比较保守的人,只是后面:“姐,那个,你讲的是很明白了,我听得也很明白,但是,那样做真的行吗?难道不会看着很假?” 克里丝塔严重怀疑宁真宝的方案中。 她要是真的那么做了,宁辞雪会看不出来? 见克里丝塔犹疑,宁真宝赶紧开口:“其实我也不确定,但是,他这人是很迟钝的,你就算是真的作,他也看不出来的,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我才让你这么做的。” 宁真宝说着,悄悄的瞥了一眼宁辞雪,认真的点了点头,是的,宁辞雪迟钝的程度很深的,就算你是真的在他面前作,他都不一定看得出来。 见宁真宝这么说,克里丝塔心中动摇中—— 而夏目看着两人交头接耳脑后滴汗,说什么话,还要那么秘密? 想着,夏目瞥了一眼呆愣看着自己的宁辞雪,准备转身先去遮阳伞那边把海鲜放好。 虽然不知道和宁真宝说话的人是谁,但是,这两人还真是好看。 就在夏目转身之际,只听清冷的嗓音再次传入耳中:“夏目?你是夏目么?” 听着宁辞雪的声音,宁真宝和克里丝塔‘唰’的扭头同时看向宁辞雪看向的夏目,宁真宝懵逼的呆滞住,为啥他会认识夏目? 克里丝塔见宁辞雪眼中神色,也是一阵蹙眉的看向夏目。 第116章 那是夏目的未婚夫! 而夏目听到宁辞雪的话,幽幽转身看向宁辞雪点了点头道:“我是叫夏目,但是我不认识你,不过你应该是认错人了,我的姓是夏天的夏字,名字目是双目的目,所以你别混搅了。” 说完夏目站正身子,直直的看向宁辞雪,认真脸。 这个少年的脸似乎有那么点熟悉—— 夏目蹙眉想着—— 宁辞雪听到夏目的话,修长的眸中闪过一瞬的喜悦,但因为听到夏目说不认识自己,某男一时呆住,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只是怔怔的看向夏目的脸,眼底满溢着思念之色。 是她没错的,就连解释自己的名字的方式都还一如从前,就像那双干净的眼瞳,和那年一样,干净的仿佛能净化人的心灵。 虽然她忘了自己,但是,能还遇到她,该有多幸运。 看着两人盯着对方‘眉目传情’的样子,克里丝塔心中突显妒意,难道这个女孩就是那个人。 而宁真宝看着两人直直盯着对方的样子,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这是什么节奏? 难道他的老弟对她的最重要的友人一见钟情了? 难道她的最重要的友人,在这海边背着楚生冶和她的老弟一见钟情了? 虽然她的老弟真的是非常不错的理想型,但是,夏目绝对搞不过周芫的,所以,她不能让夏目那啥,想着,宁真宝起身准备挡住两人的视线。 然,站起身还未来得及动,便听夏目开口了:“我想起来了,你不会是宁辞雪吧?” 夏目不敢置信出声后,眼神惊喜。 她对这张面孔有印象了,她记得11岁的时候,她和姑母来宣都市这边走亲戚,然后,她在附近的树林里玩,看着一棵好看的树发呆时,突然被一个从树林里冲出的小男孩一下子撞倒在地,吃了一大口草。 本来回过神想骂人的,但是起身看向撞倒自己的人时,却见他哭得眼睛又红又肿,顿时,她想骂人的心也没有了。 听到夏目的话,宁辞雪呆了一瞬随即回神笑着点头道:“嗯,我是宁辞雪,辞是措辞的辞,不是迟到的迟。” 她竟然还能记得自己。 本来这在夏目眼中很平常的一幕,却让克里丝塔和宁真宝瞬间怔住和懵逼。 他笑了?他会笑,但从来没有笑得这么温柔过—— 宁真宝同样的想着,看来事情有点复杂,反正一定不是一见钟情就是了,莫非,夏目就是宁辞雪喜欢的那个人?! 不会吧!哈哈!怎么可能会这么巧! 听着宁辞雪的回答,夏目笑了笑,果然是他,当年她以为他中间名字的字是迟到的迟,然后他就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想着,夏目点了点头:“不好意思啊,我记性有点差,三年之外的人,我几乎都记不清楚了。对了,你和宁真宝是什么关系啊?” 都姓宁,还认识,难道是一家人? 三年之外的人都几乎记不清楚?那他这个有两个三年的人她不记得看来也很正常:“没事,我记得你就好,还有,我和宁真宝是姐弟。” 某男说着,如玉的脸上,染上绯色。 她不记得他也没关系,只要他不忘了她就好。 听到宁辞雪的话,宁真宝一脸惊愕,竟然真的是!而且,这还是宁辞雪吗?! 克里丝塔更是直起身子,眼神不善的看向夏目,她不喜欢这个叫夏目的。 看这个夏目的样子,肯定也还在上学什么的,这样的话,他一定会和这个夏目在一起,而她就真的再也没有一点希望了。 想着,克里丝塔心中满是复杂阴郁。 听见宁辞雪的话,夏目一脸错愕,姐弟?! 宁辞雪还有个弟弟? 额,好吧,她是没有问过宁真宝都有几个兄弟姐妹。 “嗯,没想到你竟然就是真宝的弟弟,我们还真是有缘分,那个,今天就不跟你叙旧了,我待会还要去卖螃蟹,你和你姐一起去玩好了,正好我不用陪她了。”夏目认真耿直丝毫不掩饰的说完,对着宁辞雪笑了笑,再次的转身准备离开。 反正他是宁真宝的弟弟,叙旧什么的也还能找到。 想着,夏目看了看红色桶中的螃蟹,一脸的继续甜蜜蜜—— 某男听着夏目的话,心中满是愉悦,听到夏目说要卖螃蟹,某男直接优雅步至夏目的身畔,随手就接过了夏目手中的红色桶然后对着夏目道:“还是让她陪你好了,你要去卖螃蟹吗?我也去。” 某男主动的样子,让克里丝塔惊掉了下巴,从刚才开始,她见到了这两年多里都不曾见到过的宁辞雪的样子,真心的清冷笑容,脸色微红的话语,还有有些霸道的主动。 就只是这一会而已,这个夏目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为什么他会这么温柔?那是有多喜欢,才会将清冷如月的他的眼底,满溢着掩藏不住的暖意和喜欢。 被他喜欢的感觉是什么样子的感觉?这个夏目的心会挑吗?会觉得无比幸运吗?会像是得到了全世界吗?会像是得到了全世界的幸运吗? 想着,心中沉闷的窒息,让人想要逃离。 宁真宝则是先被夏目的话弄得嘴抽脸抽,后又被宁辞雪的动作,弄得懵逼。 他们宁家的‘冷气’宁辞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体贴还温柔了? 想着,宁真宝准备拉着克里丝塔走到夏目的身边,扭头却见克里丝塔看着夏目快要哭,见此,宁真宝怔了一瞬,随即摇了摇头的拉起克里丝塔的手走到了夏目的身旁。 爱与情,是这世上最疼也最甜的存在,很多时候,别人的劝慰没有丝毫用处,能让自己明白,看开,顿悟的人,只要一个自己,现在,她不需要告诉克里丝塔什么。 夏目和辞雪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会在一起,大概从辞雪和夏目七年前分开的那一瞬间,就开始了没有缘分的缘分。 因为夏目的眼睛里诉说着有喜欢的人,而那个人,就在夏目的身边。 听到宁辞雪说要跟去,夏目疑问脸:“你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吗?” 跟着自己卖螃蟹是有些无聊的事情,他们确定要去? “没有。”某男应罢,率先提着桶向前走去,像是怕夏目会拒绝他一样。 见宁辞雪有些执着的样子,夏目也没再说什么的看向宁真宝道:“没想到我几年前遇到的小男孩就是你弟弟,还有,这位是谁?” 这个金发碧眼的女孩,难道是宁真宝的妹妹! 额,十有八九不是的。 见夏目眼中神色,宁真宝脑后滴汗,随即牵起夏目的手向前走着道:“你别多想,她绝对不可能是我的妹妹的,她是宁辞雪在美国的同学,叫克里丝塔·霍伊尔,还有,今天谁不陪我玩都行,就你不行,没有你,我嗨不起来。” 夏目嘴抽,没有她就嗨不起来?没有这么严重吧。 那她没有遇到她之前,岂不是没有嗨过,想着,夏目调笑般的问出口:“我哪有那么重要,你要是这么说,那你遇到我之前,岂不是十几年来都没有嗨过。” “嗯,没有,一次都没有,所以,夏目是唯一一个接纳我的人,我爱你。”宁真宝说着,认真的看向夏目,不带一丝一毫的玩笑。不掺杂其他的情感。 听到宁真宝前面的话,夏目怔愣了一瞬,心中闪过复杂,但在听到宁真宝的‘我爱你’之后,某女懵逼脸的看向宁真宝道:“你这么说,我很微妙啊宁真宝,我也爱你是没错,但是我是爱你这个朋友的,所以,你可不要对我有什么其他奇怪的想法,我不百合。” 夏目说完,用一副‘我还要为夏家‘传宗接代’‘延续香火’等’的神情的看向宁真宝,认真的不能再认真。 百合这一词,她以前只知道是花,但最近因为有电视手机电脑神马的,所以,接触了这个词汇,明白了这个词汇隐含的另一种意思—— 听着夏目的话,宁真宝拉着夏目的手僵住,脸懵逼神马住,然后嘴抽道:“我亲爱的友人啊,我也告诉你,我不百合,我也有喜欢的人,所以,根本不可能对你产生神马奇怪的想法OK!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就想到这里了。” 她是真的服了夏目的脑袋了,学习成绩那么牛叉的人,思考事情的时候也这么牛叉? 还对她产生奇怪的想法,还百合,有没有搞错!她是个直女OK! 虽然要是夏目想对她百合,她一定不会拒绝就是了,某真宝庆幸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脸中—— 见宁真宝这么说夏目竟然明显的松了一口气道:“那就好那就好,我还以为要失去你这个友人了。” “纳尼!?我要是百合你就要抛弃我?”宁真宝看向夏目嘴抽中。 夏目听着,一本正经脸道:“当然了,不抛弃你,那我们以后多尴尬,你觉得我们还能好好的做朋友吗?” 明显的不能吧,毕竟多尴尬。 宁真宝:“······”她还能说什么?那样确实挺尴尬的。 听着两人的对话,克里丝塔脑后滴汗—— 到了遮阳伞的地方,夏目赶紧走向了楚生冶的车子,还没来得及敲车窗,车门便打开了,见此,夏目直接把脑袋杵了进去道:“你别下来,那个,你回家吧,我和真宝两人抓了很多海鲜要去卖。” 听着夏目的话,楚生冶准备下车的腿收回蹙眉道:“为什么要去卖海鲜?是零花钱不够吗?” “不是,那些钱我连三分之一都没有用到,只是我觉得自己劳动的东西拿去换钱很高兴。”夏目说着转身准备走。 他给她的那些钱根本就不能称之为零花钱OK!她都能拿那些钱开公司做生意了有木有! “嗯,那我也想去。”某男幽幽出声,脸色呆萌认真。 他若是走了,君七阁来了怎么办? “不行,有你在谁还敢买我的东西。”她卖螃蟹,然后边上站着一个他,呵呵哒,她肯定一毛钱都卖不出去。 听着夏目坚决的语气,某男直直的盯着夏目的脸正经道:“小萤子是不是想在为夫走后穿泳衣?嗯?果然我还是不能走。” 某男同样坚决的非要跟着夏目脸。 见楚生冶这么说,夏目差点喷一口老血,她根本就没有打算穿泳衣OK! 不过看样子是撵他不走了,想着,夏目妥协道:“好,你跟着也行,但是!先说好!你绝对不能下车!行不行?不行就算了!你要是非跟着我,我们绝交!” “好,我不下车就是了。”她都退了一步,他若是不退,她大概是真的会和他绝交。 “嗯,就这样吧。”说完夏目朝着宁真宝几人而去。 某男看着夏目的背影,缓缓关了车门。 刚走到几人的面前,便只听宁辞雪蹙眉的看向黑色的劳斯莱斯,随即疑问的又看向夏目道:“车里是你的朋友吗?” 若是朋友,为何不一起来? 听到宁辞雪的话,夏目还没开口,宁真宝便开口道:“那怎么可能是她的朋友,那是夏目的未婚夫。” 其实她不是有意想要打击宁辞雪的,但是,这种事情还是早早知道的好,她觉得这话由她来说,总比亲耳听到夏目说出口要好些的吧。 宁真宝话落,宁辞雪提着的红色桶,慢慢从手中滑落掉到了地上,未婚夫?未婚夫? 那里面的人,是她的未婚夫?是夏目的未婚夫? 修长的眸子里除了错愕便满是不敢置信—— 克里丝塔更是惊诧的看向黑色的劳斯莱斯,心中是既欣喜又担忧,欣喜的是,她还有很大的机会!担忧的是,宁辞雪的感受。 她本来还以为自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但是,这个夏目竟然有未婚夫,既然有未婚夫,那便是说,夏目有喜欢的人,因为,谁会跟不喜欢的男人订婚啊。 可是,她此刻应该是非常高兴的,但,为什么看着他眼中露出那样空冷失落的眼神,她会那么的难过。 看着宁辞雪突然把桶松开,夏目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咋了?他突然咋了?为啥看着那么的不对劲? 第117章 当年夏目对宁辞雪做了啥? 想着,夏目走到了宁辞雪的身旁,提起红色的桶道:“喂,宁辞雪?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难道是海风吹的太舒服?所以呆住了? 而此刻最微妙复杂的却不是克里丝塔或者宁辞雪,而是宁真宝,她没想到宁辞雪会是这样的反应的,她本以为,夏目于宁辞雪来说,并不是很重要的,所以,她才会那么的轻松的说出那样的话。 但是,现在,明显的是她低估了夏目在宁辞雪心中的位置,他这一瞬间仿佛被抽空了灵魂的模样,说实话,她有些后悔刚才那样说了。 毕竟他还是她的弟弟的,可是,无论怎么样,夏目和他都是绝对不可能的,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都是绝对不可能的。 不知是在哪听到过那样一句话,那句话是这么说的:慢慢的,大家会明白的,无法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其实是人生的常态。 是的,她坚信着那句话,就像她的妹妹有一位非常喜欢的爱豆男神,整天幻想着未来会和爱豆在一起,但始终,都只能是幻想而已。 想着,宁真宝同样提起夏目手中的红色桶对着夏目道:“他没事,经常会这样,我都已经习惯了,让他和克里丝塔待一会吧,我们去卖螃蟹。” 这种时候还是让他一个人静静好了,她想,克里丝塔会陪着他,但不会打扰他的。 虽然她是这么想的没错,但是,夏目的脑子,完全不能用一般的人脑衡量想法,因为就在此刻,夏目开口了:“经常这样?你们没有给他送医院看看吗?你看他这失魂落魄的样子,怎么会没事。” 这模样简直就比几年前他哭了还吓人,这确定是经常就这样了?难道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想着,夏目看向宁辞雪,一脸担忧。 听到夏目的话,宁真宝脑后滴汗,这种事情,就算是去看心理医生都绝对不会管用,别说去什么医院了。 “额,就是没事了,走吧走吧,有克里丝塔陪着他就OK了。”说完,宁真宝拉住夏目就要走。 然,就在这时,宁辞雪抬手拉住了夏目白色卫衣的袖子脸色别扭道:“我没事,我们走吧。” 说完,再次的接过夏目手中的红色桶继续向前走去。 他本来就想着只要能再看到她就好,刚才,他,是贪心了吧。 见此,宁真宝和克里丝塔一脸懵逼,她们完全不懂他的意思了—— 而夏目则是点了点头狐疑的看了看宁辞雪,这完全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吧? 正想着,便见宁辞雪转身看向她浅笑道:“他,对你好吗?” 只要那个人对她好,他就绝对不会再心存妄想。 听到宁辞雪突然这么问夏目疑惑脸:“谁啊?” 他想问宁真宝对自己好吗? 宁真宝很好啊。 听着夏目的疑问,宁真宝嘴抽,克里丝塔无语。 宁辞雪这明显的是问她的未婚夫对她好不好OK,好吧,夏目理解不了也不怪夏目,毕竟,夏目又没感觉到宁辞雪的喜欢。 “你的未婚夫,他,对你好吗?”宁辞雪满是耐心的看向夏目,温柔的一塌糊涂。 听到宁辞雪的回答,夏目会意的点了点头道:“原来你是在问他啊,他对我,嗯——,说实话,挺好的。” 说实话是挺好的,但是,如果他不对自己那啥,她一定给楚生冶打100分。 夏目如是想着。 听到夏目的话,宁真宝嘴抽,那叫挺好?那叫很好吧。 这话要是让宁辞雪理解,肯定觉得夏目过得不好,想着,宁真宝果断开口:“真的挺好的,你看,这个三层的食盒里的饭菜,全部都是夏目的未婚夫亲手做的。” 最好不让宁辞雪抱希望。 本来听到夏目的话,宁辞雪微蹙眉,后又听到宁真宝的话,宁辞雪看向宁真宝眉渐渐紧蹙,修长的眸闪过冷意—— 见此,宁真宝赶紧别过脸,宁辞雪不会是看到她故意不想让他和夏目有缘分吧? “夏目,这当真是那个人为你做的么?”宁辞雪问着,看向夏目眼神顿时又温柔。宁真宝见此嘴抽额角青筋突,这个宁辞雪!当她瞎啊!看她冷淡,看夏目又那么的温柔!这弟弟!简直了啊! 听着宁辞雪的疑问,夏目点了点头:“是啊,怎么了?”这确实是楚生冶给她做的没错啊。 “没什么,是这样就好,对了,他是做什么的?”能坐劳斯莱斯,想必也不是什么贫穷之人。 见宁辞雪这么问,夏目正要开口,宁真宝就挡到了夏目的面前道:“这个姐知道!姐告诉你啊,那边车里坐的男人是楚生冶!四大财阀的楚生冶!而夏目的未婚夫就在那辆车里!” 就在宁真宝以为宁辞雪会诧异脸时,只听,面前的某男幽幽认真道:“嗯,那就好,越是名门望族越是讲究门当户对,夏目,你家里是做什么的?嗯?” 只要楚生冶能对她好,其他的也就不重要了。 夏目:“什么都没做,我家很穷,从小穷到大,我就是因为钱才嫁给楚生冶的。”某女耿直脸,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话有啥。 毕竟,她确实是因为姑母急需用钱,然后她才因为钱答应嫁给楚生冶的啊。 而本来因为听到夏目的未婚夫是楚生冶而惊愕的张大嘴巴的克里丝塔,在听到夏目说是因为钱才嫁给的楚生冶后,更是直接身体僵硬石化,就一般来讲,就算是因为钱嫁给对方,也不会这么直白的讲出来的吧! 这个夏目还真不是一般!而是二般! 不过!能被楚生冶看上!除却她干净漂亮的容貌!她绝对不一般! 宁真宝更是嘴抽无限的惊愕张大嘴!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她怎么没有听过夏目这么说!是因为钱才嫁给的楚生冶!?她的夏目竟然是因为钱嫁给的楚生冶! 虽然知道她姑母重病没错!难道她的姑母从一开始就是那样了!? 所以!她才为了救自己的亲人!而因为钱嫁给的楚生冶!NO!怎么是这样的!那!那楚生冶对她好是真还是假的啊? 她觉得不是假的,因为完全感觉不到丝毫的虚假之意!再说了!楚生冶如果不喜欢她!怎么可能会在学校秀恩爱!还公开她! 嗯嗯! 想到这,为什么她有点同情不远处劳斯莱斯轿车里的男人? 而宁辞雪则是被夏目的言辞,弄得呆愣了一瞬,心里莫名有点小愉悦。 因为钱嫁给的楚生冶,那,那他会不会还有机会? “夏目,你是不是很需要钱?”需要钱的话,他也有的。 见宁辞雪这么问,夏目摇了摇头:“现在不缺钱了。” 楚生冶那货,就差没有给她身后跟辆运钞车了。 听着夏目的话,宁辞雪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是的,他还有机会,还没有完全失去机会。 克里丝塔见宁辞雪神情,心中莫名,他是不是觉得自己还有机会? 见此,夏目拿起食盒看向几人道:“你们三个先等我一下下,我把食盒给楚生冶让他放车里。” 说完,夏目对着劳斯莱斯跑去。 同样的,在夏目还没有碰到车门的时候,车门缓缓打开,见此,夏目直接把食盒往里面一杵道:“你别下来了!” 说完,‘砰’的一声又关上了车门,车里,尊贵无匹的男人修长的想要触碰夏目的手,差一点点被车门夹到的呆萌怔住了身子。 看着夏目这一动作,克里丝塔和宁真宝惊愕脸,敢这么给楚生冶摔门的人,恐怕只有一个夏目了吧!宁真宝如是想着。 车里的真的是楚生冶么?宁辞雪蹙眉想着,克里丝塔同样疑惑脸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脸,楚生冶她还是见过的,那是一个比宁辞雪还冰冷疏离的男人,拥有绝对的美貌的脸上,更是冷淡的让人敬畏。 那样的男人,确定坐在那辆顶级轿车里? 跑到三人的面前,夏目看着三人脸色微妙,疑惑道:“你们仨怎么了?” 三人同时摇头:“没什么。” 见此,夏目盯着三人看了看点头道:“嗯,那就好,我们走吧!” 宁真宝听着夏目的话,疑问道:“我们要去哪里?” 就算是卖海鲜,也总归得有个地方卖的吧,而且,一定要在人多的地方最好。 夏目听此,用一脸‘你傻啊’的脸色看向宁真宝道:“当然是去菜市场摆地摊了!这种事情还要思考吗?!” 想到自己第一次要去菜市场卖东西,夏目莫名的有点小兴奋脸。 见此,宁真宝差点没忍住的掐夏目道:“这种事情当然要考虑了!你以为去了就能摆地摊?你也太单纯天真了!先不说这个年代还有没有什么收保护费的人,就是摆地摊在菜市场占摊位!都是要钱的OK!这种事情,我可是非常的清楚的!” 现在,在哪里摆摊都是要钱的,除非是流动摊,还有见了城管就跑的摊。 “什么!你说啥!要钱!?”她没有听说过菜市场要钱的啊!额,不过,好像是要钱的,不然,人家盖了房子白让人卖东西想想也是不太可能。 这可怎么办!?把这些吃完?好吧,她其实自己一个人都能一顿吃完,但是!她想挣钱啊挣钱!去时清的咖啡店工作,不知为何,自从知道了君七阁是男的,而时清还依旧是喜欢君七阁之后,她实在是不好意思去了,有些面对不来时清那啥。 而且,要高考了,她怕自己要是再找其他的兼职,到时候有什么事情的话有麻烦就完了,学习对她来说,还是更重要的。 “天下有免费的午餐?”宁真宝看着夏目不敢置信的脸色摇头道。 “算了,走吧,我们回家把这些全部做了吃了好了。”夏目不甘心脸的说着,耷拉着脑袋。 “你们抓的这些可以卖给就近的渔户,按照分类后,他们提出的价格合适度选择卖和不卖。”宁辞雪说着,打量着红色桶里的螃蟹。 她们抓的这些都不错,这里的渔户,想必一定会收的。 听着宁辞雪的建议,夏目脑袋瞬间抬起,眼神亮晶晶的看向宁辞雪:“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好!就这么办!走吧!我们找渔户去!” 她抓的这些很好的啊!渔户说不定会要嘞! 见夏目眼神,某男耳根微红点了点头。 宁真宝见此,直接打断夏目:“不用去找了,我们租这些工具的地方,就收这个。” 她来过这里几次,所以知道,虽然那几次都是她一个人。 听到宁真宝的话,夏目额角青筋突看向宁真宝道:“你怎么不早说?!啊?” 这个宁真宝!要是早说的话,现在他们一定都离开这里了OK! 见夏目凶神恶煞,宁真宝同样额角青筋突吼:“我怎么知道你会愿意随便卖了它们的啊!?我还以为你想享受一下下自己打渔,自己卖渔的乐趣嘞可以!” 两人说着,看向对方,眼神放电中—— “哼!懒得跟你说话!”夏目瞥了宁真宝一眼,向着租道具的方向而去。 然,听到夏目的话,宁真宝‘嗖’的一下蹿到了夏目的身边,抱着夏目的胳膊可怜兮兮道:“你别懒得跟我说话。” 夏目看了看宁真宝:“嗯。” 看着这一幕,克里丝塔和宁辞雪脑后滴汗—— 经过一番折腾,夏目终于看到了自己劳动了半天的钱钱,本来以为也就能卖个几十块,谁知道一共卖了三百多,当然了,是全部卖完了,而且,这钱主要来自于螃蟹和虾。 “你们想吃什么?今天我和宁真宝用这些钱请客!但是!不能去贵的地方!也就是说,不能去人均消费20块以上的地方!”某女一脸认真抠门中。 看着夏目一开始好像很大气,到后来又抠的样子,宁真宝滴汗,克里丝塔嘴抽,宁辞雪笑着点了点头:“好,你想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只要她高兴就好,只要她高兴做什么都可以。 见宁辞雪如是,宁真宝更是好奇当年夏目对宁辞雪做了啥,能让她这么冷的弟弟,这么暖。 第118章 她这是多不重视楚生冶啊? 就在宁真宝好奇时,只听夏目笑得无比灿烂又认真的看向他们三人道:“我啊,我想吃馒头和包子!” 听此,宁真宝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馒头和包子的话,那就更便宜了吧? 而宁辞雪则是没有什么反应的,只是温柔看向夏目道:“好,我也吃馒头和包子。” 宁真宝见此,看了看克里丝塔还呆滞的模样然后道:“这么吃真的可以吗?” 克里丝塔说不定都不知道包子和馒头是什么东东。 “我可以啊,我以前每天都是这么吃的,但是,最近在楚家吃的都是我没见过的东西,所以,有点想念馒头和包子了,不过你们不用陪我,二十块钱之内,我说的是真的,你们可以吃其他的啊,比如小吃或者面啊之类的只要不超过二十块,我可以的。” 夏目摸着手中的三百零六十七块钱,眼神财迷中。 “我也可以吃!”克里丝塔赶紧回过神的看向宁辞雪。 她其实不怎么饿,但是,不能让他喜欢的人感到为难。 “嗯!那我们走吧!宁真宝!你把衣服先穿好去!”夏目说着,看了看宁真宝。 宁真宝愣了下道:“好,我去车上穿好,然后我们走。” “嗯。” 几人容貌引得路人侧目的,到了一家看着很不错的馒头店,楚生冶于劳斯莱斯车中依旧低头处理文件,叶时则是驱车跟着夏目。 待买好了想吃的口味之后,夏目提着两个纸袋跑到了楚生冶的车旁,叶时停下车子,某男见夏目走来,心中愉悦,刚打开车门,便见夏目伸手杵进来一个棕色的纸袋:“这是给你的。” 说完,夏目又走到了驾驶座的车窗前,叶时见此,赶紧摇下车窗,还没开口,就见夏目递给了他一个棕色的纸袋道:“叶时,这是你的份。” 将馒头给了两人,夏目又赶紧跑到了宁真宝的身边继续向前走去。 见此,叶时莫名的怔了一瞬,拿出纸袋内的裹着白色纸的馒头,咬了一口,还很热,一时的,却觉得心里很温暖。 楚生冶本来很高兴脸,但在看到叶时也有份时,墨色的眸子微沉的盯着驾驶座上的叶时,叶时感受着身后的目光,死活硬着头皮回头讪讪笑道:“总裁,我······?” 叶时扭头话还未完,便见某个尊贵无匹的男人直接抬手支着下颚看向窗外的夏目,脸色微妙—— 看到这,叶时没胆子再说啥,但还是把馒头全吃了,不能浪费夫人的心意,不然,总裁会更可怕。 本来就看宁辞雪有些不顺眼的楚生冶,看着车窗外,对着夏目笑得温柔的宁辞雪,某男脸色黑沉的可怕—— 彼时,夜家,一直睡到日晒三竿的夏眠,醒来就看到南宫芙站在自己的床头,脸色微妙的看着自己,手里还拿着一根长棍。 见此,夏眠呆愣着眸子看向南宫芙:“你在这里看我看多久了?” x!她不会是想打她吧? 而且,总觉得她好像在这站了有一会了,难道是在犹豫着打了她之后怎么逃脱? 见夏眠突然醒来,南宫芙惊了一下,差点掉了手中的长棍道:“没有,我刚到,伯母让我叫你起床。” 她倒是真的在犹豫着要不要给她一棍子,但是,毕竟不太好解释,所以,她在想办法—— “啥?今天是礼拜天,让我起床干什么?”真是的,现在还不到下午OK!起什么床! 还有!就算是起床!她来叫自己是什么梗? 而且!这个南宫芙来夜家干什么?还围着围裙,难道和商伊伊一样?都是为了来展示自己的贤惠的? “哼!你爱起不起。”说完,南宫芙就要走。 既然打不成了,那她还留在这房间做什么,反正,她看到这个夏眠就烦。 “你等一下!”夏眠看着南宫芙的背影蹙眉。 “干什么?”南宫芙回头看向夏眠一脸的不耐烦。 见南宫芙脸色不善,夏眠嘴抽,哼,要不是看在大家都是女人的份上,她真的懒得理她,想着,夏眠白了南宫芙一眼认真道:“不干什么,就是想告诉你,你姨妈可能造访了。” 说完,夏眠抬手指了指南宫芙蓝色裙子臀部后。 听到夏眠的话,南宫芙有那么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夏眠的意思,但在夏眠抬手指着自己的后面时,南宫芙漂亮的脸上一红看向夏眠道:“你骗我!” 她一定是在捉弄她!南宫芙因为自己看不到而认为夏眠是在骗她中。 “我没骗你。”夏眠认真的不能再认真脸。 她蓝色的裙子那里姨妈的痕迹,大概有一个硬币那么大,想必是刚刚才有的。 见夏眠认真,南宫芙渐信,想到自己一路走来,南宫芙便是一脸的怕出去见人,想着,南宫芙脱下围裙准备遮住身后出去。 她要是留在这里,也只会被这个夏眠笑话。 看南宫芙如此,夏眠抬脚走向了更衣室,随即拿着一件驼色的及膝薄风衣走了出来,将其披到了南宫芙的身上道:“这是我的一份,要是不嫌弃你就先穿着。” 说完,夏眠站在床边换好衣服,准备出去。 而被夏眠的话和动作弄得呆愣的南宫芙,直直的看向夏眠道:“为什么帮我?” 她能感觉到,这个夏眠其实也并不喜欢她。 她明明可以不告诉她,然后让她继续出丑的,为什么提醒她,还借衣服给她?而且,既非是高傲的借,也非是不情愿的借,反而还说出‘要是不嫌弃你就先穿着’这种话。 如果她和她的位置互换,她可能不会这样的。 “我没有帮你啊,衣服你可是要还给我的。”说着,夏眠完全没觉得自己帮了她的,又走到了更衣室,然后从更衣室里拿出了一盒未拆封的卫生巾放到了南宫芙的手中:“衣服要还给我,但这个就送给你了。” 她觉得这不算是帮的吧,毕竟都是女生,都不容易,反正她就一句话的事情,她记得去年在英国的时候,一个女同学因为一个男生,和她吵得很凶,然后至此她和那个女生见面都装作没看见对方。 但是,有一次,她姨妈造访,那个女生虽然讨厌她,但还是不善的提醒了下她,完了以后,她莫名的觉得那个女生很温柔,虽然以后她和那个女生也没有说过话。 可是,她非常庆幸,庆幸当初因为她,使得那个女生和那个男生分了手,因为,那个男生简直就不是一般的渣和滥情,当初她还因为看到那个男的太渣,将其打了一顿,然后让夜暮动用了夜家的力量,将那渣男弄出了学校。 今年快回国的前一天,她又碰到了那个女生,那个女生身旁跟着一个戴着眼镜看着呆呆的秀净男生,那个女生笑得美丽,她知道,那个女生,一定是遇到了好人。 看着手中的卫生巾,和她用的牌子一样,南宫芙唇角浅勾的看向夏眠的背影:“谢了。” 她大概知道夜暮为什么会喜欢这个夏眠了。 听着南宫芙的谢了,夏眠摆了摆手走了出去。 因为姨妈造访,南宫芙和吕沁慈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夜家,见此,夏眠看向吕沁慈吊儿郎当道:“母亲啊,您叫南宫芙叫我起床干什么?” 夏眠在阶梯上坐着说罢,咬了一口手中的雪梨。 见夏眠如此粗鲁的吃着东西,夜母蹙眉:“你刚起来刷牙了吗?” “刷了啊,两分钟的事情而已,脸我也洗过了。”她刷牙和洗脸向来迅速,一天刷两次绝对不误。 “我不是说过了,要刷三分钟吗。”夜母说罢,无奈的看着夏眠摇了摇头又道:“赶紧下来用早餐,待会我和你去医院看你姑父姑母。” 今天总算腾出了时间可以去看看她的家人。 “去看姑父和姑母?”夏眠说着又咔吱一口咬了一口雪梨。 “嗯。”夜母应着,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好。”夏眠应罢,小跑着下了楼。 那边,一人逛了二十块钱的东西,皆累趴的坐到了公交站牌的地方一动不动。 劳斯莱斯车里,楚生冶看着这一幕不禁滴汗—— “没想到二十块钱能吃这么饱,能逛这么久,夏目,我们接下来去哪?”宁真宝气喘吁吁的说罢,看向夏目,明明累死了快,但宁真宝依旧还想着玩。 听到宁真宝的话,夏目嘴抽道:“不走了,我待会要回家!”说着,夏目看了看手表的时间,已经12点56分,她觉得她现在需要睡觉觉去。 想到楚家弹软的白色大床,夏目坚决的不想再走下去。 “什么?这就要回家了?不行!你今天要陪我看电影!去游乐园坐过山车!”她今天还有很多想玩的呢! 宁辞雪听着夏目要走,也瞬间坐直的看向夏目,眼中满是不希望夏目走的情绪。 克里丝塔已经累得不想说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了,她现在只想休息! “那不行!我要回家睡觉。”她已经不想再动了,要是她没有吃饱的时候,让她这么逛,她肯定没问题,但是,她吃了很多东西,完全不想动。 见夏目真的很累的样子,宁真宝叹了一口气失望道:“好吧,那下个礼拜你一定要陪我去看电影,去游乐园坐过山车。” “可以时可以,可是我们怎么回去?”夏目此刻完全忘了楚生冶的存在中。 “怎么回去?坐车回去啊,我的司机一直在后面跟着的。”宁真宝说着,看了看路旁的自家车。 “那就好!好了!我们走吧!你们先送我回去!然后你们再一起回去哈!”夏目因为想到能回家欣喜的站起身看向宁真宝。 听到夏目的话,宁真宝懵逼,宁辞雪呆萌,克里丝塔疑惑的看向楚生冶的车子—— 她不是有人一直在等着接她的么? 想着,宁真宝开口:“夏目······不要告诉我,你忘记了楚生冶的车子在一直跟着你。” 看她的样子,像是忘了楚生冶的存在,所以她才这么问的。 而听到宁真宝话的夏目伸懒腰的动作瞬间僵滞扭头的看向宁真宝认真脸:“楚生冶在么?” 宁真宝见此扶额:“你说呢?” 她竟然真的忘了!有木有搞错!她一开始还给楚生冶送馒头啊送馒头! 这么快就忘了楚生冶的存在,她这是多不重视楚生冶啊? 不知道楚生冶知道了夏目的话,会不会气死。 听到宁真宝完全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夏目赶紧放下抬起的双臂用眼睛扫视四周,不过5秒,夏目真的看到了楚生冶的车子,见此,夏目呆滞了一瞬,心底又闪过一丝丝感动。 啊,她想起来了,楚生冶没有回去,想着,夏目看向几人笑着道:“哈哈,我忘了,不过,谢谢你的提醒了,我先走了哈。” 说完,夏目在一人嘴抽,一人无语,一人不舍的注视下,奔向了黑色的劳斯莱斯。 坐进车里,夏目看着依旧优雅贵气的某男在自己进车的那一瞬开始就呆萌的看向自己,夏目蹙眉,看她干什么。 生气了?生气她忘了他?不过他应该是不知道的。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夏目想不通便直接问出口。 “那个男生是谁?”这么一路看来,那个男生,显然跟那个国外的女生不是一起的,而且,看她的样子,和那个男生似乎认识。 听到楚生冶突然的话,夏目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放到了一边准备躺下的姿势一顿,随即道:“你是说宁辞雪吧,他是真宝的弟弟,怎么了?” 说完后,决定不再躺下的,直接凑近楚生冶,然后把头靠在了楚生冶的肩上,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被夏目的动作弄得耳根微红的楚生冶,听到夏目的话,蹙眉道:“你和他什么时候认识的?” 听着耳畔磁性惑人的话语,夏目闭着眼睛幽幽道:“11岁的时候,那时候我和姑母来这边走亲戚,然后我在一个树林里玩,碰到了他,你问这些干嘛?” 夏目问着,眼睛睁开了一瞬,复又闭上,他问这些干什么?而且语气还这么微妙。 第119章 我和霍元甲同时掉水里你救谁? 听到夏目的话,某男心中隐忍是醋坛子瞬间忍不住的打翻,11岁的时候认识的? 虽然想接着问下去,但是,再问他可能会嫉妒死,所以,某男忍住道:“不做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 说完,某男看向窗外,心里酸中—— “我,我想今天和你去看一场电影。”某男憋了半天,终于说出了口,因为觉得她肯定不会愿意去,毕竟家里有影院,所以,一直没有说出口,可是,他想和她像普通人那样看一场电影。 “好啊,不过,我先睡会,等我睡好了我们就去。”现在是下午一点钟,等她睡到三点差不多就行。 他给了她那么多,他想要的,只要她能给予,那她便给他,当然,除了身体。 听到夏目的话,楚生冶眸色一怔,她答应了么? “好。”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其实做什么都很好。 下午3点,夏目比预想的早醒了一会,起床换了身衣服,夏目颠颠的跑到了书房,见楚生冶还在处理文件,夏目停下了脚步。 其实这么多天看下来,她清楚的知道楚生冶的工作有多繁重做不完,她都没有看到他休息,除了有时候烦她和晚睡早起之外,她从未见他放松一会。 想着,夏目走到了楚生冶的身旁,看向楚生冶道:“我睡好了,我们走吧。” 今天就带他好好的放松放松好了,虽然她也不知道要去哪,但,总觉得只要和他在一起心里就很安心。 听到夏目的声音,楚生冶合上电脑站起身,将夏目拥入怀中温声道:“好,饿不饿?饿的话,我们先去吃饭。” “有点。”夏目回应着,同样伸出手环住了楚生冶的身子。 被夏目的动作弄得愉悦的楚生冶,十指紧扣夏目的手,随即向书房门外走去:“那我们先去吃饭。” “好。”看着楚生冶修长如玉的手,夏目突然有一个想法,觉得,如果能这样一辈子就好的想法。 想着,夏目摇了摇头,想啥呢,她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下了楼,径直的朝着玄关而去,见此,夏目疑惑开口:“不在家里吃么?” 难道要去外面吃饭? “嗯,你想吃什么我们就在哪里的餐厅或者酒店吃。”难得的她答应了,那今天就过他们的二人世界。 “嗯?嗯,那我想吃鱼!金枪鱼!还有银鳕鱼!”她喜欢吃金枪鱼,而他喜欢吃银鳕鱼,那他们就去吃鱼好了! 听着夏目的话,某男脚步微顿,随即寡薄的唇轻扯道:“好。” 在赢都酒店一顿轰动的吃完饭,夏目脑后狂滴汗的跟着楚生冶下了车。 难道他们就不能平平凡凡的吃个饭? 刚在酒店门前下车,然后就是‘轰’的一群人来围,要不是楚生冶还带着叶时和皆白,他们俩今天连饭都吃不了,各种尖叫骚扰,当然了,那都是对着楚生冶花痴的女孩子。 因为此次教训,夏目让楚生冶在车里等会,然后自己一人去了一家帽子店,未免某男不戴,夏目忍着别扭的买了黑色的情侣帽,起初某男确实是不愿意戴的,但夏目说了这是情侣帽后,某男果断愉悦的戴上。 于是,在影院排队买票的楚生冶和夏目,少了一点注视,但因为某男自带王者气质的贵气,所以,还是引得不少路人侧目。 因为实在是怕再次被围观,夏目直接转身看向身后的楚生冶,然后伸出两只手覆上了楚生冶绝致的脸庞。 见此,不少看着楚生冶心跳的女生,瞬间心碎的呆住了,过一会然后有的还是忍住心碎的看,有的则是失落的低着头模样。 看这一招奏效,夏目嘚瑟的笑了笑。 而某男就不行了,被夏目的动作弄得呆萌住了,盯着夏目的脸,一阵想把夏目抱在怀里好好吻一番。 但因为怕夏目发火,所以只得忍着。 “我们要看的是什么电影?”夏目小声的问着,眼睛不停的看着四周,因为是周末,所以人是无法想象的多,简直挤不动就是。 所以,这种时候,她绝对要护住楚生冶,不然,若是楚生冶曝光,皆白和叶时又不在,哈哈!她和他一定会被这些人碾压死的! 见夏目小声,某男也配合的小声道:“终于等到你,电影的名字叫,终于等到你。” 其实他哪里了解过什么电影,因为只要是和她一起看的,哪怕是多无趣的东西都会有趣,他只是刚才看到那边的门前牌子上面写着放映电影的名字,其中一个,就是《终于等到你》,所以决定看这个。 因为他等到了她,终于等到了她,他本以为再也遇不到的她,他等到了她。 听到楚生冶的话,夏目点了点头道:“听名字挺小清新的,而且,像是讲爱情的吧?我们难道不应该看热血的电影吗,比如生化危机!钢铁侠!英雄联盟!精武门!霍元甲!叶问等等的很经典啊!我最喜欢霍元甲!只是不知道这里还能不能看啊!” 夏目觉得自己和楚生冶应该看武打哥们热血电影中—— 说实话,前面的几个外国电影她倒是没有看过,也只是昨天见网上那么评论热血里有而已,她最喜欢的人是霍元甲,第二是李小龙!这两个都是她从小崇拜到大的英雄!在她心中绝对的英雄! 听着夏目的话,楚生冶墨眸微沉,她说的这几个电影,他也就只知道一个,那就是霍元甲,而且还是因为遇见小时候的她,然后她告诉他的。 她失忆了,没有忘了霍元甲,却忘了他—— 最微妙的是,他嫉妒的人已经完全的不在世了—— 想着,某男完全不经大脑的轻启薄唇:“我若是和霍元甲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话音刚落,尊贵绝致的某男,自己呆萌住了,耳根也红了,他在说什么? 而且,这句话似乎在哪里听过—— 听到楚生冶白痴的话,夏目呆滞了一瞬,旁边听到楚生冶话的几个女孩子,更是羡慕嫉妒的看向夏目,有个这么爱她的‘男友’中—— “救霍元甲。”夏目毫不迟疑耿直实诚脸的看向楚生冶。 这种话还用问么?!当然是救霍元甲啦!那可是霍元甲啊!要是不救!民国那时候!岂不是要损失一个英雄! 听到夏目的话,一旁女孩子嘴抽无限,这是多那啥啊,竟然连骗自己的男朋友都不愿意骗—— 而正主楚生冶,贵气绝致的脸上,已然生无可恋—— “为什么?”某男不甘心的问出口。 “什么为什么啊?你再问这么白痴的问题信不信我弄死你!”夏目实在受不了的恶狠狠开口,他问这个问题就有问题,现在还不依不饶的问为什么,她很没有耐心OK! 听到夏目的声音,一边站着的女生心疼看向楚生冶,狠狠的鄙视夏目中,哪有这么对待看着就美男的人的!这个女的!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她们多想有个这么看着就完美的男朋友都没有的! “嗯,他果然比我重要。”某男幽幽出声,磁性惑人的语气里,尽是浅淡失落,心中酸涩妒火中烧。 霍元甲肯定比他重要,不然,她为什么没有忘了霍元甲,却忘了他—— 某男持续白痴的吃醋中。 听着某男的语气,夏目白了某男一眼,抬头准备开口让楚生冶消停会,却见他修长的眸子里,噙着温温莫名。 见此,夏目心中顿了一瞬,他是真的在难过。这货也太不正常了吧! 谁重不重要有那么重要吗!?虽然是这么想着,夏目终究还是不忍见他眼中神色如此。 所以,夏目安慰般的将脸贴在了某男的胸口道:“你也很重要,和他一样重要,可能比他还重要。” 本以为夏目不会再理自己的楚生冶,听着夏目的话,长眸怔愣一瞬,然后得寸进尺脸道:“那,我和君七阁谁重要?我和君七阁同时掉水里,你先救谁?” 她的说不定比霍元甲还重要,熄灭了他心中所有的妒火。 哪怕只是说不定。 本来吧,夏目是想好好的安慰他的,但是,某男非是不识趣的继续白痴,于是,心渐渐柔软的夏目,瞬间‘铁石心肠’的冷冷的狠狠的瞥了楚生冶一眼,然后完全不打算再搭理某男一下子。 掉水里?哪来的那么多掉水里?还霍元甲完了又君七阁!他就那么喜欢水?! 他作的这么明显,很难让她不烦OK! 见夏目如此反应,某男嫉妒完了霍元甲,又开始嫉妒君七阁中—— 一旁的女孩子见此皆面色复杂—— 排队排了30分钟,终于买到了电影票。 等了一会后,两人手牵着手入场,且正好运气好的买到了第二排,人全部做好后,电影开始了,夏目料得没错,确实是小清新的爱情电影。 说实话,开头时,夏目就没有被吸引到,所以,后面看得迷迷糊糊,电影快结束时,夏目也是快睡着时。 而楚生冶,则是看着电影屏幕认真脸,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好好看—— 出了电影放映场的门,夏目说要去洗手间,然后,某男就非是冷淡的就站在女洗手间的不远处靠墙等着,引得不少女孩子害羞议论—— 夏目刚出洗手间,便见不远处的楚生冶,脑后滴汗,这人也是醉了。 想着,夏目走到了楚生冶的面前,拉起楚生冶的手就离开了。 “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去?”夏目问着,有些不知道玩什么好,现在外面的天还没黑,说实话,她实在不知道去玩什么好,毕竟,她以前什么都没有玩过的。 “干什么都行,做你想做的事情,你想做的,就是我想做的。”某男温温话落,看向夏目,墨眸中溢满温柔宠溺。 “真的?”夏目脸色认真问。 楚生冶:“嗯,真的。” 夏目停下脚步认真脸:“我想回家睡觉。” 她还是想待在家里看书什么的,睡觉什么的,或者逛厨房的密室什么的,然后再遛遛宙斯和亚历山大还有小玉,这是多么安静惬意的生活,虽然总被说宅女,但是,她真的喜欢宅,有人说过她不适合做律师,可是,她愿意为了做律师变得不宅的。 而夏目的这话,听在某男的耳中,就是另一个意思了。 某男没想到夏目会主动,于是,某男心花路放的点了点头。 见楚生冶如是,夏目嘴抽了抽道:“你别给老娘想歪了OK!我说的睡觉,就只是我一个人睡一个床的睡觉youknow?!” 这个不纯洁的货!肯定理解错了她的意思! 看他眸中愉悦的神色就知道! 听此,某男瞬间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随即幽幽的看向夏目:“······我知道了。” “嗯,你知道就好,好了,我们回家吧。”回家了就真的带宙斯它们三个在宅邸里遛一圈,正好就当做运动了。 “好。”某男一脸的欲求不满然后拉着夏目的手,向着大门外而去。 他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在她心里上位? 某男又控制不住白痴中—— ······ 傍晚,春风微凉,夜家,去医院看望过薛孜林和夏云芳后的夏眠和夜母,此刻,正在吕沁慈的母家,盛大华贵的官邸顾家和已经年过70的母亲说话。 要说为何吕沁慈姓吕,却是顾家长女,其实只是因为跟其母姓,因为吕沁慈外祖父的缘故,所以原本应该叫顾沁慈的便姓吕了。 对着夜暮的外祖母打了个招呼,夏眠就一刻都没有消停的‘突突突!突突!突突!’的在一个游戏房里,对着超大的屏幕,打着敌人。 旁边看着的佣人,见夏眠打游戏如此好,满脸的崇拜赞叹。 经过一阵奋战,夏眠再次的赢得胜利,放下超控器,夏眠看向女佣道:“饭做好了没?” 说着,夏眠拿起桌上的零食躺到了身后的黑色沙发上,吊儿郎当的开始吃零食。 见此,女佣脑后划过一滴汗,暮少爷的妻子,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不端什么架子是没错,但,暮少爷的妻子好歹也是在夜家长大的,怎的会这么举止粗俗呢? 虽然是这么想着,女佣还是恭敬的看向夏眠道:“回小姐,马上就好了。” 第120章 没有他我活不下去! “马上就好是什么时候好?”说着,夏眠拿着零食袋走出了游戏房。 她饿了,打了这么久的游戏,很累也很耗费体力的OK。 本以为夏眠这么问,是想要凶自己,谁知夏眠却在问了之后就走了出去,见此,女佣愣了愣,嘴角含笑。 这个夏小姐看着虽然吊儿郎当,但却是很可爱的呢。 刚拿着零食蹭蹭蹭的跑下楼,抬眼,便见玄关处走来一女子,一身白色修身飒爽的干练西装,酒红色的齐耳短发,白皙的肌肤,精致略显英气的五官,将女子的帅气,展现的淋漓尽致。 看到这,夏眠想也没想的逃也似的转身准备再跑回楼上。 竟然是夜扬锦!她什么时候回国的!?还是先躲躲吧,千万不能和她碰头,不然,她人身危矣! 就在夏眠一心躲避的转身,心中默念着看不到她看不到她时,玄关处走来的人,却看到了她。 “夏眠?夏眠!”极尽兴奋的嗓音响彻大厅,随即,只见某个飒爽的女人光速的跑到了夏眠的身后,一把抱住了夏眠的腰,略显英气的脸蛋,更是贴着夏眠的脸,蹭啊蹭的不停。 “我刚回国啊,回家就听佣人说你和母亲一起出去了,本想着母亲会不会来外祖父家!哈哈!没想到你们真的在!小眠眠——!人家想死你了啦!这样碰运气都能遇见你!我们真的很有缘啊是不是!?嗯!?小眠眠——!” 清丽好听的嗓音响起,夏眠只是嘴抽的想要使劲推开身上的人。 她能说她永远也不想看到的人就是夜扬锦吗! 夜扬锦!26岁!夜暮的亲妹妹!夜家的大小姐!但是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妹妹似乎是百合! 还说是对自己一见钟情!每次见了她就是这么死死抓着她不放! 说实话,她实在很微妙的应付不了—— 她应付不了她这种人! 他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妹妹的! “我跟你完全没有缘分的,还有,你想我,我可是看都不想看到你,说白了,就是烦你——。”夏眠使劲的掰开了夜扬锦的手,然后退后一步与某个危险的百合女保持距离。 “这有什么?!嗯?只要我不烦你不就OK了!还有!我们怎么没有缘分呢?你看,你5岁就被我家养着了!我13岁就对你一见钟情了,这肿么没有缘分呢!这是天大的缘分啊缘分!”夜扬锦说着,慢慢的想要靠近夏眠,并且漂亮的大眼不停的对着夏眠抛媚眼中—— 见此一幕,在场的佣人皆淡定,毕竟扬锦小姐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她们也都习惯了,或者,可以说,她们根本就不认为夜扬锦真的是百合——。 反正,只当扬锦小姐是闹着玩了,扬锦小姐和夏小姐是姑嫂关系,所以,就没什么关系了,亲密点也没什么的不是吗。 听着夜扬锦的话,看着夜扬锦的媚眼,夏眠嘴抽无限,看到了吧,她从来对这个夜扬锦没有好话的,但是,夜扬锦怎么都不讨厌她,且如此的死皮赖脸,因为她是夜暮的妹妹,她又不能将她打一顿啊什么的。 “那啥,我是被夜幕养大的,别说的好像也是你养大的,你离我远点,我讨厌你的靠近,我的意思很明白,我不是百合,也不想百合,还有,我是你长嫂,你最好对我放尊重点。”说实话,她有些哭笑不得,明明看着挺好的一妹妹,怎么就成了百合了?! 其实她也不想认为她是百合的,但是,去年夜扬锦差点非礼了自己的说!想想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那时候幻觉了—— 本来她以为夜扬锦这样,会不会是男扮女装,然,并不是这样的,因为她见过夜扬锦脱衣服啊游泳什么的,那是绝对对的女人没错的! 她甚至还问过吕沁慈!但是,人家妈妈怎么可能弄错自己孩子的性别,所以,夜扬锦是个地地道道的女子!而且还有大把的追求者! 本来她告诉吕沁慈,说夜扬锦是百合!但是,吕沁慈是这样说的:‘百合?你再讨厌扬锦,也不用这么诋毁她吧。’ 于是,就变成了她想诋毁夜扬锦了。 就算是看到夜扬锦对自己动手动脚什么的,也完全像是没什么的样子,直接离开。 她其实对这点感到很委屈—— 她委屈,但是她还不能说,说出来还没人信,有人信,还是装信,只有一个夜暮相信自己,但是也对自己的亲妹妹没有多少办法—— 所以,她还是很委屈—— “我不讨厌你就好啦!还有,我没有承认过你是我长嫂,你就不是我嫂嫂,反正你早晚都是我的,看在兄长养大了你,然后你想孝顺他,报恩他,我给你时间就是了,嗯哼!”夜扬锦完全忽视掉不好的,然后走到夏眠的身前深情的说着。 听到两人的对话,几名女佣脑后滴汗,这扬锦小姐要是个男儿身,她们一定就信了这话,但是,扬锦小姐是女的,所以,她们完全不担心—— 不过,扬锦小姐把暮少爷说的好像很年迈,真的好么? “我觉得我们还是保持姑嫂的距离是再好不过的了。”说着,夏眠躲着夜扬锦的靠近,慢慢的移向一旁,然后快速的跑下了楼。 这奇葩的妹妹,她是绝对应付不来的!再被她亲一次,她会有心理阴影的! 见夏眠跑,夜扬锦更是光速的追了上去,她好不容易完成了兄长交代的工作回国!为的就是见她!然后······哼哼······。所以,不能让她跑! “你放心,我这次绝对不会再强吻你了,别怕人家ok!我这么喜欢你!怎么舍得伤害你!等等我!小眠眠——!”夜扬锦追着,脸上表情丰富中——。 “亲!大家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那么多好帅哥美男子什么的!你就不能正常点!”夏眠说着‘咚’的停下脚步站定的转身看向身后的夜扬锦。 她说什么13岁时对她一见钟情完全是假的ok!那时候她明明很讨厌她的!有一次还想把她丢了的! 虽然不知道她突然就这副模样了,但是!她对她,真的完全没有做什么暧昧的事情ok! “讨厌啦!人家很正常的有木有!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可以把我当成男人看的啊,我完全不介意的!”某百合妹说罢,直接牵起夏眠的手,然后很绅士的单膝跪地真诚的看向夏眠——。 见此,夏眠抽回自己的手幽幽道:“我很介意,真的很介意ok!既然你今天这么激动,那我们就把话说清楚。说吧,你为什么喜欢我?” 她绝对忍不了了!所以!今天就要跟她讲讲道理!给她摆正摆正三观一下! 见夏眠突然如此直白的问这个,夜扬锦呆了一瞬,然后犹豫了三秒道:“这个吗,有些复杂的讲不清。” 怎么讲?她对她的感情她都不清楚是啥。 “嗯?讲不清?我看你是根本就不用讲!因为你根本就不是喜欢我!所以,你是个好姑娘!所以!你清醒清醒吧!”夏眠鄙视的看了夜扬锦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我讲的清楚,小时候,我14岁的时候,喜欢一个可爱的男生,然后,我写的情书被拒绝了,而且,那个男生的理想型是你,所以,我一定要把你得到,然后牵着你的手,去他面前炫耀打击他!”某百合妹非常认真的看向夏眠的开口。听得几名女佣嘴抽完了又脸抽,扬锦小姐原来还有这么一茬事啊。 而听到夜扬锦话的夏目呆滞了眸子幽幽不敢置信的疑问认真道:“姓夜的,你脑子没水吧?你说的那个可爱的男生就是我小学同桌萧琰?!” 她能不能杀了她!萧琰可是和她一样大的ok!现在也大概就19岁而已! 要问她为啥记的这么清楚!那是因为当年夜扬锦拿着情书跑到了她在帝川高校的小学部,然后对着萧琰说了句‘我喜欢你’!但是!当时所有人都以为夜扬锦是开玩笑的啊!毕竟!她和萧琰那时候才5岁啊ok!所以,萧琰也只是认为夜扬锦是开玩笑的,然后说了句‘我们以后是好朋友!’!然后,就没有了然后—— 难道!现在看来夜扬锦那时候是认真的?! 有木有搞错! “当然了!不然你以为还有谁!他可是亲口告诉过我,你是他喜欢的人的!他那么可爱!我注意他很久了!但是,他心仪的人是你!所以,我后来也准备心仪你!”某妹妹完全无厘头的不讲理的说着,脸色闪过嫉妒,还有无比的认真——。 听到夜扬锦的回答,夏眠直直摇头道:“你变态啊!对小屁孩都能爱慕!还有!这跟我完全没有关系的好不好!你难道不应该去追现在已经长大的萧琰吗?你骚扰我是干甚啊!” 萧琰那货!一看长大了就是个美男子的说!她难道不应该去找萧琰的吗!纠缠自己这么多年!竟然全是因为那个萧琰!她能说!她现在想把萧琰弄出来打死么?! 还有!萧琰心仪自己?有什么搞错了吧!?绝对有什么搞错了! “爱情是不分年龄的!还有,我找不到他!所以!我就来找你!反正你这么可爱!和他也没差!”也扬锦说着,潇洒的拨了拨额际的发丝,认真无比的看向夏眠。 而夏眠此刻已然风中凌乱,这是什么逻辑?!她这是什么逻辑!?没差?她和男人没差?! 这个也扬锦是不是要作死的啊!? 凭什么找不到就找她:“你变不变态我不管!但是你说我和男人没差我就不同意了!我要什么有什么!怎么能和男人相提并论!我看你是精神有问题了!竟然觉得男女是同性别!你有没有搞错!我能请你圆润的离开吗!” 她现在不想管萧琰的事情是不是个可爱的误会!她现在只想纠正夜扬锦的三观!然后让她干脆的放过自己! “你确定自己要什么有什么?”夜扬锦说着,视线停留在夏眠的xx。 随即又道:“小眠眠——!你就从了我得了!我一定比兄长还疼你!真的!” 夏眠直接吼:“我去你!现在看来,你就是故意膈应我的!好!有能耐!” 看夜扬锦这个样子,似乎是故意的膈应她的,难道还是为了萧琰那个混蛋?! 难道夜扬锦一直在关注着萧琰? 不可能吧! 听到夏目的话,夜扬锦故作不懂的又开口道:“什么是膈应啊?算了!你一定是在夸我对不?好了!你赶紧甩了兄长跟我私奔好不好?嗯?” 听着这看似真诚的话,夏眠嘴抽滴汗,要是她真的跟她去私什么奔,她觉得,自己一定又会被夜扬锦扔了—— 事到如今看来,这夜扬锦还真不是一般的讨厌她。 想着,夏眠开口:“不!不用了!我对你兄长可是非常的依赖!没有他我活不下去!所以,你就赶紧死心OK!” 知道了夜扬锦是故意膈应自己后,夏眠心中松了一口气,还好,事情原来是这样的。 不过,夜扬锦到底是有多喜欢那个萧琰,才会这么对自己的? 她记得13年前,她刚被夜暮带回夜家的时候,这个夜扬锦有点不喜欢自己,似乎是认为自己有心机,然后设计的让夜暮把她带回了夜家,看上了他们家的钱钱。 但她到帝川入学没多久,这个夜扬锦的态度就变了,总之对自己温和了,亲近了经常一个初中部的人,跑到她的小学部教室找她玩,然后,就是告白了,然后就是被拒绝了,然后就是捂着脸跑了,然后她追出去了,然后再回到家夜扬锦还在哭,大小姐的自尊心被打击了,然后哭了两天,然后再从房间出来,就开始各种猥琐自己了—— 对,就是那时候变态的—— 看来夜扬锦那个时候就开始膈应自己了,没想到她这么记仇!还记了这么多年!就因为一个小正太!记仇了她这么多年! 其实夏眠不知道的是,当年萧琰对于夜扬锦来说,是真的非常的喜欢非常的喜欢,所以被最喜欢的人拒绝,她那时候被打击的简直不是一般的难受啊! 那封给萧琰的情书其实根本就不是情书,她只是想说,能不能等他长大了然后和她在一起,但是,萧琰没有收下—— 第121章 诗心 “可是我没有你也会活不下去的——!”夜扬锦说着,可怜兮兮的看向夏眠—— 见此,夏眠果断开口:“是这样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你赶紧活不下去吧——!简而言之,就是你赶紧去死吧!” 夏眠完全冷淡脸,生气中。 一旁的女佣听着两人的对话,一脸的懵逼,完全听不懂两人在说啥—— 但是,夏小姐这话说的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不要!因为我就算是死,也要和你一起才行啊!不然我绝对死不下去的!”夜扬锦完全没有被夏眠的话伤到一丢丢中。 “好!好!好!夜扬锦!你能耐!说吧,怎样才能以后不膈应我。”今天必须把这茬事解决了!不然,她看到她很不舒服OK! 夜扬锦:“我都说了我不知道什么是膈应啊。” 夏眠:“说人话!” 夜扬锦:“······” 见夜扬锦继续装作不懂,夏眠索性直接道:“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你也让我不舒服了这么多年,再不结束,你确定还有意思?” 说着,夏眠看了看夜扬锦微微动容的眸子随即又道:“我是真的想和你认真解决事情的,所以,看在夜暮的面子上,大小姐,您也认真一下OK?” 她是真的受够了这样的夜扬锦了,再这样下去,她会气死的—— 见夏眠眼中疲累之色,还有语气中的无奈夜扬锦看向夏眠,终于认真道:“好,你帮我一个忙,帮成了,我就不会再故意的膈应你。” 其实这么多年,她倒是没觉得累,毕竟见夏眠的时间很少,特别是在自家兄长的故意安排下,她几乎一年都见不到夏眠三次,本来她也想放弃膈应她的,但是想到自己被拒绝,她就心里过不去—— 见夜扬锦终于认真,夏眠赶紧开口道:“你说!” 不管什么!只要能帮的!她绝对帮!一定不能让她再膈应她! “帮本大小姐追萧琰!”夜扬锦认真的看向夏眠。 夏眠听着一脸瞬间懵逼幽幽道:“纳尼?你不是找不到他么?!” 夜扬锦一脸‘你傻’的看向夏眠道:“他是萧家的少爷!我随便一查就能知道他在哪!怎么可能找不到!” 夏眠听着嘴抽,果然是在说谎:“咳咳,可以帮你是可以帮你,但是怎么帮?还有,你比他大了七岁,这样真的好么?而且,他现在一定还在上高中吧。” 这个夜扬锦对萧琰的执念也太深了点了吧!真是个痴情种!竟然十几年都能不忘记! “那有什么?你别管那么多了,反正你随传随到!”某妹妹说着,瞥了一眼夏眠。 “额,好吧。”两人达成条件,夏眠转身准备走。 然,下一瞬,夜扬锦再次的抓住了她的手蹙眉道:“你不会是想骗我吧?” 夏眠:“什么意思?” “本小姐不是说了随传随到吗?你现在就要帮我去追萧琰。”夜扬锦说罢,认真的不能再认真的看向夏眠。 见此,夏眠一脸懵逼道:“大小姐,已经是晚上了OK!” 这大晚上的,怎么追?! “就是晚上才好追!这种时候,正好可以看看他乖不乖,要是他跑去夜店什么的地方,本小姐弄死他!”某妹妹说罢,满脸的阴险恶煞。 夏眠:“······” 她还能说什么?“可以是可以,但是,你能不能先让我吃了晚饭再去?” “晚饭?嗯,好啊,正好我也没吃呢。”说完,夜扬锦心情好的松开夏眠朝着厨房而去—— 夏眠摇了摇头叹息,算了,反正只要她不再膈应她,就帮她追那什么萧琰好了。 ······ 此时,秦家,李友菍哼着歌泡完澡,然后换上睡衣躺到了床上,闭上眼准备享受安静的好眠,然,几分钟后,某女听到有悉悉索索的脱衣服声,本能回头,看到的是已经坐到床畔的秦爵,见此,李友菍身心顿时紧绷。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某女说罢,感觉到自己语气明显害怕,顿时想给自己一耳刮子。 见李友菍如此防备的声音和动作,回头的某男脑后滴汗道:“睡觉。” 这种时间难道不是要睡觉了? “不行!我还没有准备好!”李友菍想也没想的直接脱口,睡觉!睡觉?睡什么觉!他是不是想对自己动手动脚了! 明明昨天结婚他都没有说要睡觉的! 今天突然要睡什么觉! “我知道啊。”某男幽幽说完,然后正经的躺下了—— 见此,李友菍懵逼,他知道?“那你这是干什么?”既然知道,难道不应该去睡书房什么的地方么! “睡觉啊。”某男淡淡的看了李友菍一眼,随即闭上了眼睛。 看到这,李友菍呆住了。 所以他这是什么意思? “放心,你不愿我就不会碰你的。”某男认真语气。 李友菍有些不相信的看了秦爵一会后,蹙眉的躺下盖好了被子,哼!相信他一次,就一次! “以后不要再去偷东西了,我养你。”低沉的嗓音传进李友菍的耳中,听得某女刚躺下的身子,又是一怔。 “好。”李友菍应着闭上了眼睛,话虽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她不需要他养的,孤儿院已经因为秦爵的帮助而不会再有人欺负,她再无后顾之忧,所以,她决定找个工作。 不过,她的学历只有初中,能做什么呢? 想着,渐渐进入了梦乡—— 这边早睡时,那边楚家却还热闹不已。 虽然热闹的只有曾倩一人在不停的说说说而已—— “今天你怎么出去那么早?去哪了?本来伯母还想让德儿带着你好好去玩玩的,毕竟生冶他没有时间······!” 曾倩刚对着夏目说完,便只听那边站着的楚德冷淡开口:“我也没有时间。” 无论他怎么做,母亲都不会喜欢他喜欢的人,所以,他不会再任母亲摆布。 听着楚德的话,曾倩满脸的不悦随即又笑着看向夏目道:“他这孩子就这性子,有点害羞,你可别介意。” 见此,夏目心中无语,但面上还是笑着道:“伯母客气了,我怎么会介意这些,今早我只是和朋友去了海边,而且,我觉得这宣都市我已经熟悉了,所以不用麻烦德少爷了。” 她是真的不喜欢这个这么热情的三伯母,总觉得她的热情里怀揣着不好的意图。让人很不舒服,但没办法,谁让她现在是楚生冶的老婆来着,所以,她只能尽量的不给楚生冶添麻烦了。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们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反正下个礼拜就让德儿带着你去一些你没去过的地方玩,这宣都市可大着呢,你一个女孩子家的,怎么可能逛得过来。”曾倩说罢,看向夏目笑得无比慈和亲昵。 听闻楚生冶对这个夏目非常的好,所以,一定可以从这个夏目的身上探知到楚生冶的事情,只要把她哄高兴了,毕竟只是一个普通女孩,还是很好骗的。 听到曾倩的话,夏目笑着开口:“既然伯母好意,那我就不说什么了,到时候一定请德少爷做导游,带我和我朋友好好游玩这宣都市了。” 她当然看得出来这个楚德的不情愿,但是,就是因为不情愿,到时候出去了就各分东西走,曾倩又不可能跟着,所以,答应了也没什么,最重要的是,她真的想去睡觉了。 听到夏目的话,楚德没有再说什么,反而对夏目多了几分好感,他看得出来这个夏目是故意答应的,他应下,并不代表他真的会按照母亲的安排骗这个夏目,到时,只要他和夏目分开,他反而还可以去见自己想见的人。 兄长是他非常尊敬的人,所以,他绝对不会做对兄长不利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再让母亲摆布了。 而曾倩听到夏目说要带朋友,瞬间有点不愉,但未表露道:“好,就这么说定了!” 反正还有6天,到时候想办法再说也不迟。 曾倩自以为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中的想着。 “嗯!您早些休息吧,我明天还要上学,就先回房间了。”说着,夏目站起身对着曾倩笑道。 “好好好,你快点上去吧。”听着夏目的话,曾倩站起身看向夏目的慈和笑道。 见此,夏目终于解脱的跑了。 看夏目离开,曾倩脸上的笑容不再:“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母亲这样都是为了谁!我一直替你谋出路,而你,就只知道想那个女孩是不是!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允许那个体弱多病的女孩进家门的!” 那个女孩不但在事业上帮不了他!甚至还天生就体弱多病!医生都说不知道能不能活过20岁!一个平凡的小资家庭,缠上自己的儿子,一定是因为楚家,因为钱! 活不过20岁?那个女孩现在18岁,也就是说最多能活1年!这样一个注定了会死的人!绝对不能嫁给自己的儿子! 听到曾倩的话,楚德垂眸道:“母亲,我有出路,一直都有,我身为楚家子孙,一直都在帮着兄长打理财团,所以,不用您这么辛苦的为我谋什么出路,还有,不管您喜不喜欢诗心,愿不愿意让她嫁给我,我只想告诉您,这辈子除了她,我谁都不想要,谁都不会喜欢。” 说着,楚德转身就要离开。 “好!好!那我也告诉你!你要是想娶她!我就死给你看!”曾倩略显激动的说完,心中怒急,她绝对不能让那个女孩毁了她的儿子! “嗯,母亲放心,我不会这样的娶她的,不然她会难过,而且,她在,您不同意,我便不娶,她不在,您同意,我也再不会娶任何一个不是她的女子。”俊美如玉的脸庞闪烁着头顶华丽的流光,那双狭长的墨眸里,噙着的,是淡淡的忧伤。 说罢,他抬首,看向自己的母亲笑了笑,然后离开了。 他有时候真的想怨天尤人一下,为什么,为什么好人没有好报,为什么那么可爱善良的她,头顶总是带着天使的光芒,似乎下一刻却就会离开。 见此,曾倩心中心疼,她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才会让自己的宝贝儿子喜欢上那样一个女孩? 离开的楚德,驾驶着车子,驶向了宣都市的一家医院。 此刻,医院人已经很少了,没有阻碍的,他到了二楼的一间病房前,隔着门上透明的窗,他看到了房间内病床上正在喝药的女孩。 她的父母皆温柔的坐在一旁,她苍白的脸上挂着逞强般安慰的笑意看向自己的父母,她病了,一种很复杂的病,从一出生就伴随着她,在她6岁的时候开始发作,十几年来,几乎都是在医院度过,她的父母经营着一家生意不错的中等餐厅,为了多陪她,所以雇了人打理,而他也暗中帮着他们。 就在楚德呆愣的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时,却见白色病床上的人儿,突然透过门上的窗朝着他看来,那张秀净苍白,却依旧漂亮的让人惊艳的脸上,满是欣喜道:“先生!你怎么不进来?” 清灵好听的嗓音,轻轻的传入耳中,楚德见此,嘴角噙着笑的推门走了进去:“不是说过了吗,不要再叫我先生了,听着很奇怪。” “没有奇怪啊,你长得这么有书生气,特别像古代的教书先生!”怜诗心说罢,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一旁的怜父和怜母见此,心中叹息。 “就你觉得不奇怪,伯父伯母,你们两位睡会吧,今晚我陪她。”楚德伸出手捏了捏怜诗心的脸颊,宠溺的说罢,随即看向怜父和怜母道。 听到楚德的话,怜父和怜母想要拒绝,却听怜诗心开口道:“不用了,你还有工作!不能熬夜的!” 见此,怜父和怜母也点了点头,与其说不能麻烦他留在这里,倒不如说他们不希望他留在这里,因为自己的女儿此生是不可能再回应他的心意了。 他们最难过的,是诗心似乎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也在抗拒般的拒绝见他,但是,每次看到诗心在看到他的那一瞬眼中的光芒,他们又自私的想着,就一会吧,就让自己的女儿看他一会就好。 第122章 我能去见你吗? 听到怜诗心的话,楚德修长的手覆上床上人儿的头,温柔磨砂道:“没事哦,我明天休息。” “真的?”见他不像是说谎,怜诗心如是问出口。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他已经打过招呼,明天他确实休息。 “嗯!爸妈,你们回家看看吧,还有,明天的早饭我想吃汤丸。”怜诗心说着,笑看着怜父和怜母,她不能躲他躲的太明显了啊,不然,他们都会担心自己知道真相啊什么的。 其实她早在去年就吃什么都已经感觉不到味道了,但是,她不能说的,说出来大家都会难过的。 见怜诗心如此,怜父和怜母牵强笑道:“好,诗心就麻烦楚先生你照顾了。” “哪里,不麻烦。”楚德应着,将两人送了出去。 转身准备回到床边,却见她缓缓下了床,动作都显得有些无力,他遇见她的那年,她洋溢着满身阳光的活力,如今,她渐渐的虚弱的,就连走路,都看着像是要倒下。 见此,楚德担心的赶紧跑到了她的身边搀着她道:“你想做什么我帮你。” 看楚德紧张,怜诗心笑了笑推开了楚德的手自信道:“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身体还没有弱到那种地步,今晚的月很亮,我们去庭院里看走走好不好?” 每走一下,心脏就痛一下,但是她喜欢这疼痛,因为这让她清楚的明白,她还活着。 如果有一天连痛觉也失去了,她就真的没办法了呢,她就真的要走了。 见她眼中希冀,楚德点头道:“好,要坐轮椅还是我背你?嗯?” 温柔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怜诗心抬起拳头自认为很用力了的打了一下某男的头道:“我都说了我没那么弱了,我想走着去。” 能和他在一起的每一秒,她都想要好好的用尽全力的珍惜,可是,这样的她,已经没有了办法回应他什么,她希望他不要忘了她,也请忘了她。 “好。”陪着她一步步的走着,好像过了很久很久,他们才到了庭院内,她额际冒着细密的汗,楚德不知道她那是因为疼痛的结果,只是以为她走累了,便扶着她坐到了庭院里的长椅上。 月光倾洒在她的头发上,那本来柔软光泽的墨发,已经因为身体渐渐变浅,成了灰色,她一定发现了吧?一定发现了。 “我能打起精神,所以,明天陪我去玩吧?”她知道的,比谁都清楚的知道,她大概是不行了,身体已经很累了,可是她的心还想再努力的加油一下,所以,她对着天上的神明祈求,能再给她一天的时间,请让她好好的道个别。 “好。”他依旧是温柔的应着,用快要哭出来的温柔的表情注视着她。 听到楚德回应,怜诗心调笑道:“我说什么你都说好,那我要是无理取闹你是不是也说好。” “嗯,什么模样的你都好。”楚德说着,温柔的摸了摸怜诗心的头,认真如是。 “真的吗?我可以任性吗?”怜诗心笑着,头轻轻的晃着,高兴的如个孩子。 “可以哦,是我的话,诗心怎么样任性都可以。”他轻声答着。 见楚德如是,怜诗心心中满是幸福的点了点头,眼睛总是想闭上,她祈求着再等一下,再等一下。 蓦然的,她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他的声音:“我喜欢你,所以,请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看到她隐隐想要闭上的眼睛,楚德害怕般的出口,修长的手指轻颤。 听到这话,她抬首轻笑:“你干嘛?我又不走。” 怎样,怎样才能不丢下他一个人? 见她又抬头看向自己,楚德松了一口气笑道:“嗯,你不会走的。” “先生。”虚弱的声线响起,怜诗心笑着看向楚德。 “嗯?怎么了?”他看向她,心中祈求着上天不要把她带走。 听到他应声,怜诗心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没什么,天,天快点亮就好了。” ‘我也喜欢你’——她,多想毫无担忧的回应他—— “是啊,快点亮就好了。”为什么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是不是他多想了,还是说他太过担心了,她还有时间的,一定还有时间,一定会再陪在他身边。他一定还能陪在她身边。 “我们就在这里等日出好不好?”她已经走不动了,从刚才坐下的那一刻开始,她的腿便完全没有了知觉,说着,怜诗心隐在病服袖子下的手狠狠的掐着右腿,都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她已经不能再往前走了,如果,如果没有遇到他就好了,那样的话,自己就算是离开也没关系,至少他不会难过。 “不行,这里很冷的,待会我就背你回去,想看日出的话,明天我早早的叫你好不好。”夜里风凉,她身体本来就不好,怎么还能待在这里。 见他眼中神色执拗,怜诗心心中无奈开口:“那好吧,那你明天一定要早早的叫我,说好了。”说着,怜诗心却没有要站起身,因为她真的站不起来了。 多想,多想再努力一下的,可是从刚才开始,她就试着想要站起身,可是,她已经不能再控制自己的腿。 “好,到时候我一定早早的叫你,来,我们先回去吧。”夜里风凉,还是先到房间的好,想着,楚德脱下黑色的西装外套,披到了怜诗心的身上,随即蹲身背对着她,准备背她回去。 见此,怜诗心并未再拒绝,单手撑起身子趴到了他的背上,鼻尖是他身上浅淡的清香。 她好想闭上眼睛,可是,一定要再活久一点点的,因为她还有牵挂,所以不能把眼镜闭上,绝对不能闭上。 于是,她强撑着笑了笑道:“没想到先生这么有力气,竟然能背得动我。” 医生告诉她,说她还有一年的时间。 但是啊,她比谁都清楚自己身体的状况。 她已经到极限了,已经再怎么撑着也不行的想把眼镜闭上了。 听到怜诗心的话,楚德身子顿了顿回应道:“差一点就背不动的,不过,再吃胖点吧,我也背得动。” 其实她的身体真的好轻,像一只小猫。 “好啊,我要吃胖点再!” “嗯。” 这一夜,她没有休息,一直一直在和他不停的说话,他莫名的觉得有几分刻意,想提醒她该睡下了,她却说待在医院整天就是睡觉,一点都不困。 可是,他看她好像很累,渐渐的,她逞强的让他觉得害怕,可他不知也不敢说什么,怕会戳破什么一般的。 天将拂晓之际,她笑了:“终于等到天亮了,我们出去看日出吧?” 终于,终于等到天亮了,她没有闭上眼,上天是不是决定多给她点时间了呢? “好。”看怜诗心脸上精神许多,楚德微微在心中吐了一口气,看来是他太过紧张了,总怕她会不舒服。 背起很轻的她,朝着拂晓出发。 清晨空气还凉,太阳还未出,将她轻放于长椅,他坐在了她的身畔。 正要说太阳就要升起了,她突然将头靠在了她的肩上,气若游丝道:“先生,我要走了。” 听着她突然的话,楚德蹙眉:“去哪里?” “不知道,好像会很远。”她说着,缓缓挣扎闭了眼。 “那有多远呢?我能去见你吗?”他心渐渐闷痛,长眸氤氲。 “请不要来见我,请不要忘记我,也请忘记我。”她长长的羽睫终于不再有挣扎的颤动。 “不会忘的,你看,太阳真的出来了。”他欣喜的说着,抬手指向东方,而肩上的人儿,半晌杳无回应。 他突然觉得自己所有的生命力和全部人生的支撑被一下子抽走。 他失去了全部的她。 上天就这么毫不留情的,充满了恶意的带走了她。 “呐,你食言了,丢下我一个人。” “你不是说要去南极许愿吗,你现在要是起来,我就带你去好不好?” “我喜欢你,很喜欢的那种喜欢,想娶你的那种喜欢,所以,不要走好不好?” “不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好不好?我看不到你的。” “请你留在我身边好不好?不要去我看不到你的地方生活。” 他一人自言自语了很久,抱着她,他觉得自己没有哭,可是,眼泪只是在流—— 待医生将她带走,他猛然发现她的父母在不远处看着他没有哭,只是表情比哭了还痛苦。 那一刻他知道了,原来他们已经预知到了对不对? 他看着,颓废的站起身要走,见此,怜父赶紧道:“楚先生,这是诗心要我们给你的,她说,如果你觉得困扰的话,可以不用收下。” 话罢,怜父将一封信递到了楚德的面前。 他眸子木讷的盯着那封白色的,画着各种图案的信封,停顿了一瞬,他接过对着怜父鞠了一躬旋即离开。 怜父和怜母见此,顿时鼻尖一酸,他们虽然很感谢楚德,但是,看到因为自己孩子的离开,而让别人的孩子也仿佛被抽空的模样,说实话,他们不忍。 信:给亲爱的楚德先生! 谢谢你,谢谢你来和我相遇,还有,对不起,我食言了。 如果没有遇到就好了,想到你会因为我难过,我就觉得没有遇到你就好了。 我从小就知道自己身体不好,从六岁开始,每天每天都要吃很多很多药,那么苦那么苦。 一直觉得还不如快点死了。 于是,就这样的我,遇到了你。 让我变得贪恋的想要活下去。 一直有一句话想要告诉你,但是,我还是决定不说了。 还有啊,最后拜托你一件事,帮我照顾好妹妹。 看着信中寥寥数句话,楚德一脸无措,他已经不知道人生该怎么继续下去,怎么还能帮她照顾妹妹。 就在楚德这么想着时,突然头顶一痛,随即身后清灵的嗓音响起:“混蛋!” 听此,楚德依旧如人偶一般的回头木讷的看向身后的人。 只见身后站着一少女,和怜诗心一模一样的少女,只是不同的是,她是一头短发,此刻,她眼镜红肿着,像是哭过很久—— 见此,楚德转身准备不理怜诗意的离开。 啊,是的,她还有一个双生子妹妹,一个和她很像但却又一点都不像的妹妹。 看到楚德不搭理自己,怜诗意直接蹭蹭的跑到了楚德的面前,双手抓住楚德的衣领脸色凶狠道:“我答应了我姐!只要看到你不振作!就打你!打到你振作为止!她那么喜欢你!那么希望你好!可是你呢?你在干嘛?最后连送她走都不愿意吗?!你个混蛋!” 她知道的,他其实比谁都难过,但是,她已经答应了那个离去的人,好好照顾他。 所以,她不能让那个人失望的。 她从没想过自己的姐姐会离开,她一直都以为,怜诗心是一定会和楚德幸福快乐的在一起的,她一直的那么祈求着。 如果可以,她宁愿死的人是她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她和怜诗心是一母同胞,为什么她这么健康?!为什么姐姐身体就那么不好?! 是不是她夺走了姐姐的什么?! 是不是她夺走了姐姐的健康? 不知怎的,看到他这个样子,她突然讨厌起自己的存在。 如果没有她,是不是姐姐就会是好好的?! 她最重要的人里,这两人,现在一个天人永隔,一个心死,她不想看到这样的。 她多希望姐姐好好的,每天对着她笑得很温柔。 那个每天都很温柔的姐姐,再也没有了,她再也没有姐姐了,再也没有人会对她很好很好了。 听到怜诗意的话,楚德整个人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的,只是任由怜诗意抓着自己的衣领,失魂落魄的如同行尸走肉的没有了一丝生机。 送她?不,他不想去,心好疼,好疼。 他怕亲眼看着她彻底的离开自己,没有一丝气息的,清楚的告诉他,再也没有她。 让他活在虚幻也好,骗自己也罢,他已经快要活不下去了。 只要一想到再也碰不到她,看不到她,他就觉得人生再也无法继续下去了。 所以:“请你放开我。” ------题外话------ 心好累,没有票还没鲜花,我卡文卡的很销魂—— 第123章 你果然很有意思 听到楚德的话,怜诗意心中盛满怒意:“我就不放!我凭什么那么听你的话?” 怜诗意说罢直接将楚德‘砰’的一声压倒在地,随即站起身狠狠的瞥了一眼楚德,便准备离开。 而楚德只是躺在地上,丝毫没有动作,那像是没有了生命的空洞眸子,看得怜诗意心中不忍,于是便只是站在不远处,直直的盯着楚德绝致漂亮的容颜发呆。 10分钟,30分钟,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后,他依旧一动未动的躺在地上怔怔的看向蔚蓝的天空,那双狭长的,带着贵气的眼瞳轻闭一瞬又睁开,一滴泪划过他绝致如玉的肌肤。 蔚蓝的天空倒映进那双眸子里,依旧没有丝毫的生机,他失去了一个非常非常想要在一起的人,无论拿什么换都想要在一起的人—— 一旁,怜诗意也是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一动不动,见他半天眸子里的神色依旧如幽潭般没有丝毫情绪,怜诗意一直流不停的眼泪,更是开始啪嗒啪嗒的掉落。 为什么死的人不是她? 姐姐在的话,他就不会这样了。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他,看着就让人害怕,总觉得他会离开。 怎样,怎样才能让他振作? 她真的不知道,她没有办法的,因为她不是姐姐。 “啊呜呜呜呜!啊咳咳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想着想着,怜诗意张嘴大哭了起来,她好想和姐姐一起离开了! 怜诗意哭了几分钟,地上半死不活的躺着的楚德终于有了动作,然,只是幽幽起身后直直的盯着怜诗意,一动不动—— 她为什么还在哭? 看着那张和怜诗心一模一样的脸,楚德心中莫名,她希望他照顾她重要的人,他觉得自己照顾不好的,所以,他还是离开吧,一定是他惹的她妹妹哭的。 想着,起身准备离开。 脚步迈出的那一刻,他突然见到了面前的远方,站着笑得温和灿烂喜欢叫他先生的她。 见此,他想要伸出手去挽留,却见她渐渐发光一点点消失,那张脸,依旧笑容灿烂。 莫名的,他手顿在半空,突然的明白了她生前对自己说过的话的意思。 想着,楚德收回手,转身看向还在哭的怜诗意,随即走到了怜诗意的面前,伸出手擦去她脸颊的泪滴道:“谢谢你,我会振作的,所以,不用再跟着打我了。” 他会好好的,然后照顾好她重要的人。 见楚德突然如是动作,怜诗意惊得后退几步,想到他刚才的话,怜诗意顿时粗鲁的胡乱伸手摸了一把脸上的泪对着楚德吼道:“谁知道你是不是在说谎!万一你去自杀了!你家人会把我家逼死的!反正你等着吧!我一定会死死的缠着你的!” 她答应了姐姐,一定缠着他,直到他获得幸福,再次遇到希望。 听到怜诗意的话,楚德没有反驳,因为那样的事情可能真的会发生。 “我不会再想去见诗心了,所以,你不用缠着我浪费时间。”他真的不用被担心了。 听着楚德的话,怜诗意瞬间抓到了毛病:“你的话有问题!不会再想去?那也就是说你之前一直有轻生的念头!所以,我还是会缠着你的!” 见她这样,楚德心中有些无奈感:“那你想缠到什么时候?” 她就算真的缠着自己,就算他很烦,但他也不会对她做什么,因为她是她的妹妹,最重要的妹妹。 听到楚德的话,怜诗意顿了一瞬道:“到你结婚,再次遇到心爱的人!” 是的,她是这么答应姐姐的。 看到怜诗意这么说,楚德蹙眉:“我不想再爱上任何人了。” 除了她,他已经没办法爱上任何一个她以外的人了。 “所以,你不用这样了。”楚德话罢,转身准备离开。 “那我更要缠着你了!万一你孤独的在房间死了!我怎么向姐姐交代!”怜诗意依旧不退让,已经不会再爱上任何了吗?原来是这样,但是,无论如何,她也答应了姐姐。 见她还是如此,楚德蹙眉无奈脸:“你真是个奇怪的人,罢了。” 话落,他只是向前走着,但却放慢了脚步。 看楚德妥协,怜诗意松了一口气,随即跟了上去。 ······ 学校,三年C班。 下课后夏目依然正埋头苦读书,今天最让夏目意外的莫过于,到了学校,竟然没有人激动的想要再扑打她了。 虽然依旧是恶狠狠不减的眼神,但是完全没有人靠近自己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是一回事,但是,这样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不用下了课就被追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哟。 “楚笙寻,这道题你知不知道其他的解法。”要是宁真宝在的话,她就问宁真宝了,但是,宁真宝又请假了。 想着,夏目将资料杵到了楚笙寻的桌上。 这两兄弟今天总算是来学校了,一个礼拜基本上都不来学校,真不知道他们俩在干嘛,难道真的如宁真宝所说,是在帮着楚生冶打理楚氏? 听到夏目的话,楚笙寻疑惑的瞥了瞥夏目,然后仅仅扫了一眼面前的资料,随即拿起笔不过10秒钟,就给夏目写下了答案。 “白痴。”清冷低沉的话落,某男便看都不看夏目一眼的,继续看向自己桌上的电脑。 见此,夏目是无比的想发飙,但是,看在他帮自己解题的份上,所以,夏目死死的忍着狠狠的瞥了楚笙寻一眼,不再搭理他。 于是,再碰到想要的第二个答案的题,夏目直接越过楚笙寻搬起凳子的坐到了正在逗弄着法兰西斯的楚笙歌的身旁。 楚笙歌见此,怔了一瞬,然后满是自己都不知道的温柔耐心的开始为夏目解题。 接着,楚笙寻那双敲打着键盘的修长如玉的手顿住,呆呆的扭头看向两人,脸色阴沉了几分。 看着三人的动作,在教室里待着的人一阵莫名—— 中午,刚收拾好桌上的东西,夏目准备去学生餐厅,因为有些原因,所以她就没有再让给她送便当。 她决定以后还是要去餐厅吃饭,反正挑便宜的吃,然后能填饱肚子就行了。 想着,夏目收拾好东西站起身看向身旁坐着不打算动的楚笙寻和楚笙歌道:“你们两个不打算吃饭了?” 他们看样子就是那么打算的,可是,难道就不饿吗? 这可是中午,不吃中午饭可是会死的。 “嗯。”两人同时应着。 “额。”夏目诧异了一瞬,随即准备离开。 看在楚笙歌见到自己就给自己好吃的份上,她就帮他们买点吃的好了。 刚这么想着,吵吵嚷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抬头看去,夏目呆了呆,他怎么来学校了? 教室门口,君七阁看到夏目的身影,便举步朝着夏目而去,而某男身后跟着他花痴,见他好不容易来学校的女学生和几个男学生,看到君七阁朝着教室里面走去,顿时好奇的呆住了眸子,直直的盯着君七阁的身影。 君七阁不是在B班的吗?到了学生用餐的时候才来,还来到了C班,难道是忘了自己在几班了? 就在一众人这么想着时,却见君七阁走到了夏目的面前,并牵起夏目的手温声道:“你答应过,陪我吃饭的。” 听到君七阁的话,夏目眨了眨眼:“什么时候?” 她什么时候答应过他陪他吃饭的?还有,这货难道是现在才来学校? 想着,夏目看到某男的身上穿着的确实不是校服,而是正统的黑色西装。 见此,夏目脑后划过一滴汗,他到底是干什么工作的?穿得这么正式。 “不久前。”某男说着,认真的看向夏目的脸,修长的眸子里,噙着淡淡期待。 看到这,夏目嘴抽道:“不要告诉我,你现在过来就只是为了让我陪你吃饭。” 说实话,她真的没有印象自己答应过他陪他吃什么饭。 而且,看他的样子,来学校似乎只是为了找她吃饭。 某男听着夏目的话,呆萌的点了点头:“不可以么?还是说,不久前夏目在骗我?” 幽幽清冷的话落,君七阁看向夏目的眼睛带着可怜兮兮的疑问。 见他如此,某女嘴抽,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说谎,看来是自己答应了他,然后忘了:“没骗你,走吧,我们去餐厅吃饭。” “好。”看到夏目答应,自己目的达成,某男完全不管在哪吃的问题,只觉得只要是和她一起吃的就好。 于是,夏目回握着君七阁的手,准备离开。 然,刚动一步,另一只手腕就被人紧紧的抓住。 回头,便见楚笙歌和楚笙寻两人一人一只手的抓住了自己的手腕,并且蹙眉的看着自己。 见此,夏目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你们俩怎么了?”难道是饿了,决定吃饭了?还要和她还有君七阁一起? 听到夏目的话,两人顿时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的快速的松开了夏目的手。 随即,先是楚笙歌别扭开口道:“没什么,我,我能和你一起去餐厅么?” 说罢,某男耳根红。 见此,楚笙寻亦是出口:“我突然觉得肚子饿了。” 听着两人的话,看着两人的表情,君七阁瞬间不高兴了,正要开口拒绝,却听夏目完全没觉得有什么的开口道:“可以啊,不就是一起吃饭吗,不用这么不好意思的,怎么说我们现在也算是一家人,不用这么拘束,我喜欢直白简单,不然你们就算是像刚才那样看着我一辈子,我都不知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说完,夏目拍了拍楚笙寻的头又道:“好了,走吧,对了,这位是我的好朋友君七阁,是三年B班的学生。” 话落,某女完全没有注意到君七阁黑沉的脸色的,笑着看向君七阁道:“他们两个是楚生冶的弟弟,这位看着就毒舌的是楚笙寻,这位看着就温柔还有小松鼠的是楚笙歌,啊,对了,小松鼠叫法兰西斯,好了,介绍完毕,我们去吃饭吧!” 听着夏目的话,楚笙歌愣了愣,随即寡薄的唇角噙着丝丝笑意,可见心情之愉悦。 而听到夏目的介绍,楚笙寻瞬间脸色黑沉,心中隐隐想要发怒。 他看着就毒舌?笙歌看着就温柔? 他和笙歌明明长得一模一样,怎么可能看得出来毒舌和温柔这种微妙的需要言语明确的表达出来的东西?! 这个夏目绝对是故意这么说的! 想着,楚笙寻直接不愉快的问出口:“为什么这么说我?” 某男丝毫不觉得自己毒舌的认真问出口。 本来准备拉着君七阁离开的夏目,听到楚笙寻的话,扭头看向楚笙寻丝毫没有别的岐意的认真道:“为什么?因为你就是那样的啊。” 某女的脸上,此刻丝毫没有故意欺负人啊什么的意思,有的,只是无比的正经和认真。 她有说错吗? 楚笙寻本来就是毒舌啊。 她说的没错啊。 夏目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不委婉,也丝毫不认为自己说谎脸—— 见此,楚笙寻脑后划过一滴汗,她要是看着自己笑着说什么的,他还能认为她是真的故意在讨厌自己才那么说。 但是,她用那么认真的语气和表情的看着自己,他突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见楚笙寻呆愣,夏目伸出手在某男的面前挥了挥道:“你又怎么了?” 某男见此回过神,然后冷淡的看了一眼夏目:“你果然很有意思。” 楚笙寻莫名其妙的说罢,看向夏目温温笑了笑,看得夏目身后莫名一寒,他怎么突然看着有些不高兴? 呃,嘛,反正跟她没关系就是了。 想着,夏目回以楚笙寻一个大大的笑容道:“我还行吧!哈哈!” 说完,夏目完全没有多想什么的,牵起君七阁的手就要走。 看到这,教室里的人,以及堵在教室门口的人,皆脑后划过一滴汗,嘴角狂抽。 这女的,是不是傻? 不过,这傻的也太有能耐了!竟然敢那么说楚笙寻,还能让楚笙歌笑,还能让君七阁找她吃饭! 还是楚生冶的未婚妻! 第124章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最重要的是,她有个双胞胎姐姐还是夜暮的未婚妻! 这两姐妹简直就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了! 竟然能成为这两人的未婚妻! 就这样,四人和一只松鼠到了餐厅,开始了电光火石的用餐。 ······ 彼时,宁家别墅。 因为需要的文件落在了家里,所以,宁真宝跑回来取。 但是,就在宁真宝拿着文件准备穿好鞋子离开时,身后一道尖酸刻薄的嗓音响起:“哟,我当是什么东西跑进家里来了,没想到是你。” 周芫没好气的下楼看向宁真宝,一脸不掩的嫌恶。 她是真的没想到,宁真宝竟然真的会到宁氏工作,本来以为她只是说说,但是,这两天听宁仕于的话,宁真宝不但去认真的工作,似乎做的还不错。 但是,那又怎么样,她的儿子回来了。 只要辞雪好好的,就算是现在让宁真宝得到一半的公司也没什么。 因为她有的是办法,让宁真宝身败名裂,到最后彻底的与宁氏继承人的身份无缘。 现在么,就让宁真宝好好先得意些时日吧,正好让她为辞雪铺路。 想着,周芫心情大好。 听到这话,宁真宝转身看向周芫,见周芫一脸嫌恶却又心情不错的样子,宁真宝知道,这个周芫一定又在心里打什么小九九了。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倒要看看周芫想翻出什么幺蛾子。 “您走路没声,我还以为您已经是幽灵了嘞。”宁真宝说罢,对着周芫冷哼了一声。 “你说什么!?”她这是在间接的咒自己死吗? “我说,您一直想作死,要是作成幽灵就难看了。”宁真宝丝毫不留情的直白讲出口。 对于这个周芫,她同样有的只是嫌恶,她没有把母亲的死怪到周芫的头上,可是,却无法不恨。 她以前一直在想,为什么,为什么和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会和自己的年龄为什么只差了一个月。 那是因为自己的父亲,在自己的母亲怀孕一个月后,就和周芫在一起了。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自己的母亲一定察觉到了的。 所以,那张张怀着她时的照片里,母亲的眉间,总是带着莫名的忧伤,所以,她真的非常的讨厌周芫,甚至对宁仕于都有些疏离和芥蒂。 她不知道什么是母爱,但是,她喜欢照片里的那个笑得无比温柔的母亲。 “你!你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话落,周芫直接快步走到了宁真宝的面前,扬手就要对着宁真宝的脸打去。 见此,宁真宝冷笑抓住了周芫的手腕,眸色微凛道:“我为什么不敢和你这么说话?你觉得我还是以前的宁真宝?” 说着,宁真宝狠狠甩开了周芫的手腕。 “你!你!”这个小贱人!是要气死她啊! “我?我什么我?我很讨厌您!”宁真宝啧啧嘴说罢,转身要走。 宁毓敏和宁佳筎却在这时从楼上冲下来:“你竟然敢和妈这么说话!宁真宝!我看你是疯了!” 宁毓敏说罢,抬手就要去抓宁真宝的头发。 见此,刚扭头的宁真宝直接打开宁毓敏的手冷声道:“她是你妈!不是我妈!” 说罢,宁真宝再次看向周芫又道:“您就请好吧,还有,从今日起,我就暂时不住家里了,房间可要给我留着好好打扫干净,我过几天就回来了,老爸那边我已经说过了,所以,你们最好收敛点。” 将话说完,宁真宝头也不回的打开玄关门走了出去。 宁毓敏和宁佳筎气得双手紧握,周芫更是眼神恨不得剜了宁真宝的背影。 “妈,这宁真宝明摆着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要是真的让她在公司站稳脚,那我们以后岂不是会很惨!”宁佳筎说着,一脸的不贫。 宁真宝要是真的得到了一半的宁氏,那她们以后还活不活了!父亲就是偏心! “是啊,要是宁真宝真的成功的得到了宁氏,那我以后就买不了想买的东西了!到时候宁真宝一定会故意折磨我们,爸那么偏心她!肯定不会教训她的!”宁毓敏说着蹙眉,一脸的委屈。 听着两人的话,本来就烦的周芫顿时更烦:“你们这两个没出息的!到现在了却还只担心买不了东西!要是真让她成了气候!我们连这里都不一定有的住!” 周芫说着,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瞪宁毓敏和宁佳筎。 要是真的让那个小贱人成了气候,她们恐怕连这里都没得住! 毕竟要是宁真宝把自己一直以来打她的事情告诉了宁仕于,宁仕于因为愧疚,一定会和她离婚,不,她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听到周芫的话,宁毓敏和宁佳筎顿时吓得愣住:“不要!妈,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啊!?” 她们不要变成穷人!不要流落街头!她们要漂亮的衣服和好看的家! “怎么办?我当然有办法,就先让她再得意两天好了,宁氏只能是辞雪和你们的,我绝对不会让一个宁真宝破坏这一切!”她不但要让宁真宝再也继承不了宁氏,她会让她身败名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敢和她叫板,敢和她横,一个黄毛小丫头,是不是忘了自己吃的盐比她吃的饭还多了。 见自己母亲脸上自信的神色,宁毓敏和宁佳筎互相看了一眼,随即眸中满是得意,那个宁真宝怎么可能斗得过她们的母亲。 “妈说的是,只要哥哥娶了那位霍伊尔家的大小姐,宁氏的人,恐怕没有一个会支持宁真宝。”宁毓敏说着,笑看着周芫。 只要她的哥哥宁辞雪搞定了那位克里丝塔小姐,那么,霍伊尔集团就是她们的靠山! 她倒要看看宁真宝到时候怎么哭。 “那倒是。”周芫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脸色明显愉悦,但愉悦不过一瞬,脸色就又烦郁了起来。 见此,宁佳筎疑惑开口:“妈,怎么了?” 难道是被宁真宝气得哪里不舒服了?想着,宁佳筎只想给宁真宝一耳光。 听到宁佳筎的话,周芫叹了一口气道:“还能怎么了,还不是因为你哥哥。” 说什么都不听,全部都是为了他好,可他就是犟的很,对宁氏愣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要是他性子不沉稳,好玩,她也就不那么难受,可是,他偏偏性子沉稳,说话懂得分寸,头脑又更是聪明,只要是学过一次的东西,那简直比别人学过百次都要熟悉。 做什么都能坐好,所以,她觉得这么好的头脑,怎么就对商场不感兴趣呢?! 唯一不听话的就是非要学画画,也只对画画感兴趣。 可是,画画能干什么?! 连自己恐怕都养活不了。 所以,她才一直都反对他画画,但是,他怎么也不听,怎样都要画。 虽然是这样,她能怎样,她就他这一个宝贝儿子,总不能打啊。 听到周芫的话,两人也无奈摇头,她们的哥哥真是让她们都无语。 “妈,你别担心,我哥他总有一天会明白您的苦心的。”宁毓敏安慰着,搀扶着周芫坐到了身后不远处的沙发上。 说实话,她有时候真怀疑自己的哥哥宁辞雪是不是假人,或者是不是神仙变得。 总是冷淡的纤尘不染,好像和她们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 而且,因为自家哥哥的美貌,她们两个可是经常被漂亮女孩缠着,问这问那,问的都是关于宁辞雪的事情。 等到问完了吧,还给她们买吃的,各种东西送,这两年是因为宁辞雪去了美国,要不然,以宁辞雪现在更好看的样子,肯定她们的零食不间断。 “是啊妈,哥他总有一天会明白您的苦心的,而且,感情这种事情,我们可以好好的给他们添柴,让他们快点有火花啊。”她其实挺喜欢那个克里丝塔的,不光是因为克里丝塔家里有钱,最重要的是,那个克里丝塔是真的喜欢自己的哥哥的。 而且,克里丝塔的身份,更能和母亲好相处。 听到两个女儿的话,周芫心中郁闷消散了不少。 又听到宁佳筎后面的话,周芫看向宁佳筎道:“小筎,你什么意思啊?” 添柴?火花?这是什么意思啊? 见周芫不解,宁佳筎笑道:“妈,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帮克里丝塔小姐追哥哥啊,哥哥的喜好什么的,妈你不是最清楚的吗。” 母亲最了解哥哥的一切,只要母亲故意装作不经意的把关于哥哥的一切告诉克里丝塔小姐,到时候,一定能让他们的距离更近。 听到宁佳筎的话,周芫点了点头,是啊,她怎么就没有想到这呢。 总是给他们制造机会,但辞雪不领情也是绝对没办法的。 但是这一点就不同了,要是把辞雪的兴趣爱好,爱吃什么,讨厌什么的告诉克里丝塔,那样,一定比给他们故意制造相处的机会,还要见效。 “嗯,这确实不错,好,今晚我就找克里丝塔说说话。”说完,周芫突然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小筎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辞雪的事情了? 她俩之前不还是丝毫不关心克里丝塔的吗? 怎么这会儿,这么关注还帮克里丝塔了? 想着,周芫看向两人道:“你们两个怎么突然帮克里丝塔了?” 听到周芫的疑问,两人皆面露微妙之色,随即宁佳筎先开口道:“妈,你看你,这是因为克里丝塔小姐人好啊,她这么好,还这么有钱,到时候肯定对哥哥不差啦。” 宁佳筎说罢,脸色尴尬,本来她是不关心哥哥娶谁的,更不关心克里丝塔家里有多有钱,毕竟,那是她家有钱,跟她有什么关系,但是嘛,人家明摆着想和她搞好关系,所以,看在克里丝塔那么认真努力的想追宁辞雪,她也就不好意思不帮一把了。 宁毓敏听着宁佳筎的话,也是赶紧开口:“就是,妈,我第一眼看到克里丝塔小姐的时候,就觉得她真的非常的好,跟哥哥非常的相配,将来肯定能对哥哥好,所以我们才想着帮她一把的,毕竟,您看,哥哥那榆木脑袋,完全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开窍。” 说实话,那个克里丝塔,她第一眼看着,确实觉得她挺好的,只是没有多在意而已,但是,她真的完全没想到克里丝塔会那么大方的。 听到两人的说词,看着两人不自在的脸色,周芫凝眉:“你们两个给我说实话,你们是我养大的,我还不知道你们是不是在说谎吗。” 她们两个是她怀胎十月养大的,她们俩是不是在说谎,她一看就知道。 听着周芫的话,两人瘪了瘪嘴,随即宁毓敏先开口道:“妈,我说就是了,是这样的,前天晚上,克里丝塔送给我一块手表,还有一个包,还有一条裙子,还有一套护肤品,我本来真的不打算要的,因为您一直告诉我们,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看似白给的,一定是要代价的,所以,我拒绝了一次,但是克里丝塔小姐非是要塞给我,于是,我,我就拿了,但是克里丝塔并没有要求我做什么。” 她确实是拒绝了一次的,但是,第二次,她没有能抵挡住,因为克里丝塔给她的那些东西,她真的没有买过,因为真的太贵了,怎么说,她也是小时候跟着宁家过了几年苦日子的,所以,就算是买东西,也绝对不会买那么那么贵的,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会。 听到宁毓敏的话,周芫摇了摇头道:“罢了,看样子也没有多少钱,就当作是平常礼物收了,反正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句话永远不要忘记,你爸就是以这个为人努力,才有了今天的宁氏的。” 还好不是很贵重的东西,一块表和一条裙子以及一个包,想必也用不了多少钱。 见周芫这么说,宁毓敏咽了咽口水道:“妈,那块表我问了专柜,要,要一千万,还有包是爱马仕的最新款,要要几十万我给忘了,还有裙子是阿玛尼的经典小黑裙,差不多6万,还有护肤品,差不多10万——。” 第125章 贼贱贼贱的! 宁毓敏说着,脸色越来越虚,她还真的是第一次得到这么贵重的礼物来着——。 但她确实是没有经得住诱惑就是了。 她之所以知道这些价格,当然不是因为克里丝塔会告诉她。 而是因为她只是好奇的问了问,查了查,没想到会是这样贵的东西的。 听到宁毓敏说出的数字,周芫直直的僵住了身子,张大了嘴巴,一千万的手表?!几十万的包?!还有裙子和护肤品?! 这么贵?! 怪不得小敏没有忍住的收下了,要是她说不定没有拒绝就收下了! 想着,周芫看向宁佳筎道:“你和小敏的一样?” 宁佳筎听着点了点头道:“一样,知道价格的时候,我还想要还给克里丝塔的,但是她真的不打算要,所以······。” 那个克里丝塔是真的很大方,要是她,肯定做不到。 “妈你别生气,克里丝塔这样,也说明她是真的喜欢我哥的嘛。”宁毓敏看到周芫有些不高兴,遂如此说道。 要是不行,她就还给克里丝塔好了,毕竟,说实话,她收的也有点不安心。 “我现在没有在意这个,只是,克里丝塔也送了我和你爸东西。”既然克里丝塔送给她们两个的那么贵,那送给他们的,肯定也不便宜了。 这么贵重的东西,她还真是听都没有听过。 “啊?那送了什么?”宁佳筎好奇的问着,心中莫名,如果克里丝塔按这个,只要是哥哥亲人的路数送礼的话,那,那宁真宝岂不是也有?! 想着,宁佳筎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个宁真宝凭什么?她跟他们又没有关系。 “送了我现在戴着的这套首饰一套,还送了我一个按摩椅,还有保健品保养品,给你爸也送了一个按摩椅,还有几种什么茶叶还有养生酒,这,这我就以为是平常的孝心什么的,就没有多想就收下了,不知道是不是也很贵。”周芫说着,心中唏嘘,这个克里丝塔,真是不会过日子,怎么能送她们这么贵的东西。 想着,周芫对克里丝塔生出一丝不满。 听着自家母亲的话,宁毓敏直接想也不想的开口:“妈,我想,克里丝塔小姐送给你们的东西说不定比我们的还贵,就拿您这套首饰来说,肯定比我们的手表要贵多了。” 这个霍伊尔大小姐,简直太壕了,出手简直就不是一般的大方。 “把你们俩的手表和包都给我,这些太贵重,先还给她,我们现在和她还没有关系,万一她拿这个说法,非是缠着辞雪怎么办。”她是希望辞雪娶个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但是,这个克里丝塔还有待考虑,毕竟,她的儿媳得会过日子,要是嫁给了辞雪,把辞雪挣的钱全部这样花,那可怎么得了。 听到周芫的话,宁毓敏和宁佳筎呆滞了一瞬,纵然心中千万般不想交,但是,为了不让周芫生气,两人皆瘪了瘪嘴的跑上楼,然后将东西拿了下来,交到了周芫的手中。 待将东西上交,宁佳筎更是因为不满,而想到了宁真宝,想到她们交出来了想要的东西,而宁真宝可能拿着那些东西到处显摆时,宁佳筎赶紧开口道:“妈,克里丝塔给我们家里的每个人都送了礼物,那不知道我们和宁真宝私底下关系的克里丝塔,一定也会给宁真宝送这些礼物的,您看,要不要去找宁真宝拿回来?” 她们得不到,宁真宝更别想得到了。 听到宁佳筎的话,周芫和宁毓敏顿时一愣,是啊,她们怎么就忘了还有宁真宝了! 克里丝塔一定也会给宁真宝送的,宁真宝本来就没有资格拿这些东西,凭什么拥有:“当然要拿回来了,你们两个跟我去找宁真宝。” “好!”两人应着,心中得意又平衡。 刚站起身,周芫却突然发觉什么的看向两人道:“你们两个今天不上学吗?” 今天是礼拜一啊,她们两个怎么不去上学,这都什么时候了。 “我们班今天春游,想去的就去,不想去的就回家,所以我就回来了。”宁佳筎说着,理了理耳鬓的头发。 “我是跟同学打架了,老师让明天请家长,所以······。”她本来不想动手的,但是,还是没忍住。 “什么?你跟同学打架了!怎么回事?!”周芫听着激动说罢,差点没忍住的去打宁毓敏。 竟然在学校跟同学打架,到底发生什么了需要打架解决! 见周芫隐隐想要发怒,宁毓敏赶紧低头开口道:“妈!你先听我说啊!我打他是因为他非说我是他女朋友,老是扯我的头发!本来我忍他很多天了!但是他看我忍,越来越得寸进尺!今天竟然在教室里想亲我!所以我直接把他打晕了!” 她怎么可能主动的去找别人的麻烦,是那个男生先过分的,想想都觉得恶心! 听到这话,本来想打宁毓敏的周芫,顿时没了再想伸出手的心思:“打得好!妈是说过让你们和同学好好相处,但是要是有人故意找茬,你们一定要还回去,好了,走吧,明天我倒要去学校看看那个想占我女儿便宜的男孩是什么样子的混蛋。” 她是教她们与人相处好,但是,如果别人看她们老实就要欺负她们,那她才不会管那么多,打啊。 听着周芫的话,宁毓敏点了点头。 别墅外,本以为宁真宝早就走了的三人,出了玄关,却看到宁真宝正在大门外摆弄着自己的车子,看样子似乎是坏了。 见此,周芫心情大好,竟然还没走,不过正好,免得她们还要去追她。 “宁真宝,你说,克里丝塔是不是送给你很多礼物了?”宁佳筎单刀直入开口道,眼神扫向宁真宝开着的红色甲壳虫,满脸的不屑。 周芫和宁毓敏同样看向在弯腰看车前箱的宁真宝。 听着突然的声音,宁真宝抬头看向大门前站着的三人,看到三人皆双手抱胸的看着自己,宁真宝蹙眉疑问脸:“什么礼物?” 刚才宁佳筎说什么礼物来着? 见宁真宝如此,三人只当宁真宝是在装傻,于是,宁毓敏接着道:“宁真宝,你少装蒜,赶紧把克里丝塔送给你的礼物交出来!” 她们就不信这个宁真宝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 “克里丝塔给我们每个人都送了礼物,一定也给你送了,这些贵重的东西我们不打算要,所以,把克里丝塔送你的东西,全部交出来。”言辞渐厉的嗓音响起,周芫说着,面色不耐。 护肤品和裙子她可以当作是克里丝塔送给小筎和小敏的礼物,因为她们是辞雪的亲妹妹。 但是,这个宁真宝算什么东西,就算她跟辞雪一个父亲,但在她心里,她跟辞雪没有丝毫关系可言,所以,克里丝塔的东西,她根本不配拥有。 宁毓敏和宁佳筎听着自己母亲的话,点了点头的看向宁真宝。 听着几人的话,宁真宝明白了什么状况,于是,抬眸认真的看向三人道:“啊,你们是说克里丝塔送的手表和包什么的吧,我确实有,她确实是送给我了。” 宁真宝承认罢,完全没有打算要还给她们的意思的,继续埋头车箱。 全部交出来?为什么?那是克里丝塔的送给她的。 而且,她已经和克里丝塔说过了,绝对不会白要她的东西的,虽然克里丝塔非常的干脆的说送给她就是她的东西是没错。 见宁真宝一副完全没有打算交出来的意思,宁佳筎急眼道:“既然送给你了,就赶紧交出来!我们的都交出来了,准备还给克里丝塔的,所以,你也必须要交出来!你听懂没有!” 没想到宁真宝比她们还贪婪也就罢了,竟然还这么厚脸皮的不想交出来,平常还真是没有看清楚宁真宝的真面目! “对!你要是不交出来,今天就别想走!”宁毓敏说着,挡在了甲壳虫车的前面。 还真没看出来宁真宝原来这么厚颜无耻。 “啥?为什么我必须要交出来?你们是不是准备让我交出来后卖掉平分啊?还有,你们愿意交的是你们的事情,我凭什么要不想愿意还得愿意的交出来?看来你们是知道了那些东西很贵重,我是克里丝塔送给我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了它们的精准价格甚至产自哪里,所以,我看这么贵,完全没有客气的就收下了,那么好的东西,你们不眼红?鬼信啊。”宁真宝完全认真的脸,丝毫没觉得有什么的说罢,白了几人一眼,继续收拾车。 听到宁真宝的话,三人全身的青筋突突不停,嘴抽也不停。 她们知道宁真宝是真的很聪明,所以就算是知道那些她们也觉得没什么可惊讶的,毕竟宁真宝可是从小就被自家老爸雇人教育的。 但是,‘我看这么贵,完全没有客气的就收下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她明白的知道价格还是毫不客气的收下了?! 也就是说,这个宁真宝就是故意的在利用宁辞雪敛财?! 这个贱人!“快点把东西交出来!你这个贱人!” 宁佳筎吼着,恨不得冲上去掐死宁真宝。 周芫在一旁看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小筎和小敏好歹也是拒绝了一下的,这个宁真宝竟然故意不拒绝!这不是明摆着气她的吗! “额,你贱,就你最贱了,贼贱贼贱的!还有啊,东西我交不出来的。”宁真宝说着,一脸无语的看向宁佳筎。 这个宁佳筎和宁毓敏,跟这个周芫一个德行,都是动不动就上火,眼镜瞪大的想杀人,她真的很想圆润的给她们遮遮眼尾纹。 老是生气,皮肤会不好的OK。 不过她们好不好跟她没毛关系就是了。 “什么?你说什么?交不出来?我看你是不想交吧!妈,我们别跟她废话了,现在就搜她身!”她们三人,难道还制服不了一个宁真宝了! 话落,宁真宝看向渐渐准备靠近自己的三人滴汗道:“不是吧,还来真的,我实话告诉你们吧,手表和包我卖了,凭借我的三寸不烂之舌,各少卖了一千块,阿玛尼的连衣小白裙也转手卖了,少卖500块,至于护肤品,哈哈,那啥,我送给往来客户的太太了,人家高兴死了,说花钱都没有买到嘞,因此,我们与其集团签合约的时候,非常的顺利。” 宁真宝说着,摘下了手上的手套,合上了车前盖。 总算是收拾好了,想着,宁真宝好心情的看了看定住脚步的三人又道:“还有啊,我卖的现金可都已经不在手上了,我把钱全部用来投资了,等到回收利润时,我会给亲爱又可爱的克里丝塔一个很大的回礼的。” 这个决定,她征得了克里丝塔的同意。 投资的事情,这次,她没有把资金分成三股,而是全部注集在了一个项目上。 她在克里丝塔送给自己礼物的一刹那,就已经产生了这个计划,所以,当时她当然不会犹豫了。 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要犹豫? 机会就在眼前而不去抓住,那是弱者的举止。 本来就错愕的三人,在听到宁真宝接下来的话,顿时惊愕张大嘴——! 卖了也就罢了!还拿去投资了!她竟然拿一千多万去做那么高风险的事情!这个宁真宝是不是傻了! 要知道,万一失败,那一千多万,可是一毛都可能没有的! 这个贱人!可恶!还是她们反应的太晚了! 要是早一天发现!这么多钱,现在一定在她们的手里了! 周芫更是没想到宁真宝会这么做,本来她以为宁真宝卖了,肯定是为了花钱,没想到她竟然会做这样的事情! 看来这个宁真宝是真的不可以再小觑了!这个每天在她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孩子,原来是这么的优秀且有魄力。 要是小筎或者小敏把手表卖了,肯定不会往投资什么的地方去想。 想到这,周芫更是气恼,她唯一优秀的儿子,明明绝对不输宁真宝,却对这些事情完全不感兴趣,她实在不甘心。 凛如霜雪(二) 还未及抬眸,眼前不远处,便突然出现一人,身着和服式襦袢长袴,上白下青,身姿修长,一头及膝之长的雪白银发,一张绝致动荡人心的脸庞,肌肤若雪,白到了仿佛透明,干净圣洁的宛若神明临世,那双修长的红眸,更是妖魅清冷的威仪的让人想心生臣服之意。 好美的男子——! 就在绿川萤惊艳赞叹时,却发现那绝美的男子手中,正抓着一个,一个人的脖颈! 绿川萤见此一幕,突然眼眸瞪大,害怕的正要大吼,然,却只听安静的空气中,响起‘咔嚓’一声。 然后,便只见那双漂亮又修长的手,松开了那已经被掐断的脖子。 那人眼中怀着惊惧的泪水死去,‘砰’的躺在了地上—— 于是,本想不顾一切乱嚎的绿川萤,直接僵死般的呆住。 一双美丽的眼瞳,几乎瞪出来的看着这一幕。 就在这一幕僵了三秒,绿川萤双腿打颤时,却见自己的身旁走过一群,同样穿着樱华高校制服的学生。 大约六人,其中有两个是女生。 此刻,他们正有说有笑的路过。像是完全没有看到这可怕血腥的一幕。 见此,绿川萤盯着不远处的美男子看了两秒。 然后果断的拔腿跑向了人群里随便抓住一个女生就吼:“救命!救救我啊!我看到了杀人犯的脸了!他一定会杀我灭口的!快点报警!快点!” 某女吼着,眼泪都飙了出来。 因为她还不想死啊!看到如此激动的陌生女,六个学生皆愣了愣的有些紧张的看了看四周。 然,什么都没有看到,连个看着像杀人犯的活的都没有——。 于是,被绿川萤抓住手的女生蹙眉的抽回了自己的手道:“同学,你没事吧?这没什么杀人犯啊,我连一个奇怪的人都没有看到。” “就是,你不会是故意骗我们玩的吧?这除了我们六个人,就剩下你了,你说杀人犯在哪里?”其中一个男生看向绿川萤有些不高兴脸。 听到两人的话,绿川萤瞬间掉下巴道:“我知道你们害怕!但这惊悚的场面!你们确定罩得住?!” 她都已经快吓晕了ok!毕竟这画面!她活了十几年,也只在电视动漫里见过啊! 看绿川萤表情,六人嘴抽,转身要走,不打算再理会吓破胆的某女。 这女孩看着有些不正常,难道会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见此,绿川萤直接掉眼珠子的跑到了神无院凛的面前,然后看向众人极力解释道:“我真没有骗你们啊!杀人犯就在这里啊!他长得特别好看!还穿着古时武士服啊!你们睁大眼认真看啊!” 某女急的手足无措的指着冷漠脸的神无院凛中——。 众人扭头看着‘傻’了的绿川萤:“莫名其妙。” “神经病。” “哈哈!像个白痴。” 六人吐槽完,然后离开——。 绿川萤看着,当场石化。 机械般扭头,眼瞳对视上了那双修长惑人的红眸,绿川萤咽了咽口水。 看,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或者故意演的,难道! 难道!她现在看到的是!是!是幻觉? 呼——!应该是!肯定是她魔幻动漫和电视看多了!所以,产生了妄想的幻觉。 虽然是真实了点,但别人都看不到,只能是自己的问题。 想着,绿川萤本来破了的胆,瞬间完璧。 于是,某女捡起自己掉落在地的书包,然后大大的吸了一口气吐出后,看向依旧面无表情的神无院凛道:“没想到差点失态,不过还好还好!哈哈!” 说完,绿川萤松了一口气的快速回了家。 一定是她学习压力大加上看多了动漫的结果,某女这么想着,完全不觉得自己垫底的学习成绩根本没有压力中——。 而面无表情的神无院凛,则是看着某女的背影眉心微蹙—— 正此时,透明色的风旋起着樱花瓣在他的身畔,下一瞬,突然出现了一个单膝跪地的黑衣武士服垂首男子。 “主人,那个人类少女,似乎看得到现在的您,要不要白鬼杀了她?”冰冷的声音响起,尊敬中,带着不掩的杀意。 第126章 把这些艺术品看成了人民币 看到三人都呆滞,宁真宝鄙视的看了看三人,然后上车,随即发动引擎‘嗖’的一声离开了三人的视线。 车子的声音,将三人拉回现实,看到宁真宝跑了,宁佳筎蹙眉不高兴脸:“妈,我们怎么办,这个宁真宝越来越过分了!” 听着宁佳筎的话,周芫未作声,只是盯着宁真宝离开的方向,眼中沉思。 ······ 帝川。 好不容易送走了君七阁,下午要上体育课,夏目本以为上体育课是跑步,于是,第一次上贵族体育课的夏目。 看着面前广阔的高尔夫球场连连嘴抽。 原来这里的体育课是打高尔夫,骑马,射箭,游泳等——! 前两个礼拜她都正好在当天没在学校,她甚至今天才知道还有体育课这茬事! 迷迷糊糊的换上自己的衣服,夏目看着高尔夫球场身后冒汗。 别说打高尔夫了,她见都没见过! 想着,夏目扭头看向身旁的楚笙歌直接道:“那个,我不会打高尔夫,骑马也不会,箭术也不会,游泳也每每差点淹死,所以,能不能和老师说让我回去教室看书?” 这些东西她都没兴趣啊!没见过啊! 没有一个是她可以做的! 听着夏目的话,一旁的楚笙寻脑后滴汗:“可以和老师说回教室,但是,其实这体育课也是一场考试,每个礼拜一次,对学习成绩也有帮助,所以,你确定不参与?” 这些东西的成绩也是能影响学习的成绩的,她不打算试一下吗? 听着楚笙寻的回答,夏目扭头看了看楚笙歌,见楚笙歌点了点头,夏目一脸的懵逼。 原来这种体育课也和普通学校的体育课一样! 怎么办!?她完全不会哇! 就在夏目这么想着,楚笙寻不高兴了,为什么他回答了她之后,她要用确认般的眼神看笙歌?觉得他是骗她的?想着,某男额角青筋跳。 “没事,不会的话,我可以教你。”清冷的嗓音落下,楚笙歌扭头看向夏目,修长的眸中满是认真与安抚。 “真的?!”听到楚笙歌的话,夏目眼神亮晶晶的看向楚笙歌,一脸的感激。 太好了!果然这个楚笙歌是个好人! 见此,楚笙寻顿时蹙眉,随即冷哼一声的向一边走去。 走到了自己的位置,楚笙歌示范给夏目看,反复试了几次,夏目都不得要领,正苦恼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时。 自己的手突然被人握住,抬头,对上的,是楚笙歌那双修长美丽的眼眸。 “来,手这样握着它,对,然后腰这样,身子这样前倾。”某男直接从身后将夏目圈在了怀里,然后声线温柔的调整着夏目的手和姿势。 夏目没多想,只是赶紧集中注意力的看着他教自己的方法,接着连连点头,最后在楚笙歌的指引下,打出了一个优雅华丽的球线,并球进入了球洞。 看到这,夏目直接高兴的跳了起来:“我终于打进了!楚笙歌!谢谢你!” 看她如此高兴,楚笙歌也不免几分愉悦:“跟我,你不用这么客气。” 见两人如此互动,那边同样打着高尔夫球的楚笙寻,眸中闪过不愉。 仲初看着这一幕,握着球杆的手紧攥,咯吱作响。 不会打高尔夫?骗谁呢!楚生冶的未婚妻不会这些,怎么可能! 这个夏目一定是在装作不会!然后想让楚笙歌或者楚笙寻教她!一定是在勾引他们!有了楚生冶那么优秀的人做未婚夫!现在还对楚笙歌生出不好的心思!简直该死! 想着,仲初因为嫉恨的怒意,没有忍住的将球狠狠的打向了夏目的头。 和着风的呼啸,快速的冲向了夏目,就在夏目还没有注意到球时,一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直接不费力的握住了球。 狭长的眸,冷淡的看向仲初,噙着淡淡冷意。 见楚笙歌向自己看来,仲初高兴了一瞬,随即反应到自己刚才的动作,顿时紧张不已,握着球杆的手都在发抖。 “我,我不是故······!”仲初想要出口解释,却见楚笙歌已然收回了视线,再也不看自己。 见此,仲初心中酸涩,她能理解他想要护着未来长嫂的心情。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看到他的眼睛里,诉说着不一样的情绪。 这个夏目到底是凭什么?凭什么就能得到这么多人的好意! 不远处站着的其他几个女生,看着仲初,眼神莫名。 就算是嫉妒,这也太冲动了,想要让这个夏目吃苦头,方法多的是,这么明着来,跟楚家作对有什么区别,得罪了楚家,没有一点好处。 而迟钝的夏目只是听到一声‘啪’,然后回头什么都没有看到,只见仲初看着他们紧张。 “发生什么了?”为什么看四周人的样子,有些微妙? 听到夏目的声音,楚笙歌只是将手中的球背于身后:“没什么。” “嗯——。”看样子也没什么,她还是专心打球的好。 看着夏目的反应,在场之人滴汗,这人也是没谁了。 还有,要是换个人被楚笙歌那样抱着,说不定早晕了,只有这个夏目有这个抵抗力,还敢凶楚生冶。 奔腾累了一下午,夏目终于双腿酸软的忍着难受骑车回到了楚宅。 刚打开玄关门准备嚎,然后让人抬自己上楼时,却见大厅内一名女子,似乎很嗨的跑来跑去,一会摸墙壁之上挂着的油画,一会又用放大镜看柱子上镶嵌着的宝石。 最后,就差没有飞到穹顶之上研究超大的用纯金打造的吊灯了——。 看着两边佣人也皆一脸无语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夏目连连脑后滴汗。 这是什么情况,如果她眼睛没有瞅错的话,这个现在穿着优雅白色裙子还上窜下跳的女子,是秦爵的刚娶的妻子李友菍没错的吧?! 这么激动是做啥? 还是在楚家! 总,总觉得像是小偷一样啊有木有!? 女佣们瞥着李友菍的身影,嘴抽无限,少将大人结婚了,结婚的对象还是个这么‘活泼’的人。 虽然美貌自是没得说,但是,这行为举止,咳咳,完全配不上那张脸和身上优雅的白色裙子啊。 看着那张秀色可餐的脸庞,夏目脑后一排黑线墙。明明那么好看素雅的脸,露出的表情却是有些让人不敢恭维呢。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有没有,估计她不是真的喜欢这些艺术品,就是把这些艺术品看成了人民币。 想着,夏目拖着酸疼的双腿慢步到了大厅的中央,看向拿着放大镜趴在墙上的李友菍开口道:“那个,少将夫人啊,你是一个人来的吗?” 夏目问着,脑后滴汗中,她觉得应该是秦爵也来了,但应该是和楚生冶在书房说话什么的,或者是去见了爷爷。 听到有人向自己搭话,李友菍停下手中的动作,整理了下衣服,然后别过脸有些微妙的没看夏目的走到了夏目的面前道:“你怎么认识我?还有啊,我可不是想对这里的画和珠宝做什么,我只是欣赏一下子而已。” 一下子看到这么多宝物,她竟然没控制住,还好没有太过失态。 虽然如果她的眼前现在有一个袋子,她一定会忍不住的失态的把这些东西都装起来,额,可能——。 听着李友菍的话,夏目看着李友菍别扭的样子,眼中闪过笑意。秦爵的妻子,没想到这么可爱。 “因为我参加了你和秦少将的婚礼,所以当然认识你,对了,你是不是也是军人出身啊?”夏目疑问出口,因为这个李友菍的身手很不错,又是秦爵的妻子。说不准也是一个军人呢。 听着夏目温柔的语气和话,李友菍扭头看向夏目道:“为什么这么问?我难道看着很英姿飒爽像军人?” 刚说完,李友菍扭头看清楚了夏目的脸后,眼中满是复杂,这个女孩······ 而夏目听着李友菍的回答,脑后滴汗,这人还真是意外的很自信,不过:“确实像军人,因为你看着很正气。” 夏目认真的说罢,看向李友菍笑着。她没有说谎,她看着真的给人一种很正义的感觉,因为那双眼睛清明而没有浊气。 第127章 再也不用看宙斯的脸色了! 听着夏目的回答,看着夏目眼中的真诚赞赏,李友菍呆了呆蹙眉道:“你叫什么名字?” 如果看得不错,这个女孩就是······ 见她突然问自己的名字,夏目愣了一瞬道:“我叫夏目。” 虽然不知道她突然这么问是做什么,但是,她好像还没告诉她自己的名字,不过她倒是知道她叫李友菍。 “夏目?可是夏天的夏,双目的目?”李友菍神色略显紧张的抓住夏目的手,有些着急的问出口。 看她紧张,夏目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点了点头:“是啊,很多人都以为是沐浴阳光的沐呢,没想到你能一下子就猜出来,哈哈。” 夏目傻傻的笑着,看向自己被李友菍抓紧的手,有些微妙,她怎么看着好像有点激动? “那你10年前是不是救了一个被打伤的女孩?”李友菍越来越紧张的看向夏目,神色期待。 她10年前13岁,因为年龄小,所以根本没有地方肯让自己工作,而且她为了不给孤儿院负担,自小学上完,就辍学了。 于是,为了生存,她每天不停的穿梭于各个街巷捡垃圾卖钱。 好不容易,一点一点的一块一块的攒到了一百块,她高兴的想拿给院长,但是,那天,一身脏乎乎的她,在雨天迷路了。 她想开口问路人,可是打着伞的路人似乎很嫌弃她满身污秽,所以都避开她的走着。 她知道人心皆善,自也皆恶,这她从小就知道。 但那一天,她看到了更为肮脏的人性,让人连无助的想哭的勇气,都被大雨掩藏。 路人皆不肯理她,她便倔强的不再开口,一切靠她自己就好,那时,她那么相信着那样脆弱的自己。 漫无目的的沿着来时的路走着,大雨都仿佛充满了恶意的模糊着她的视线,拍打着她皮包骨般的身体。 繁华美丽的街市,那么的冰冷,像是沾过血的刀子。 她不小心在一个小巷子里撞到了人,于是,几个人踢打着她的身子,抢走了她攒了很久的钱袋。 她拼命的想要夺回了,换回的,却是对方更加用力的踢打。 她的手,她的头,她的鼻子都在流血,那几人见她快死才收手。 狭隘的巷子里,血气因着雨水冲刷的缘故腥的让她自己都皱眉,那和着血的雨水甚至流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睁开眼,偶尔两人走过,只是匆匆看了她一眼,然后匆匆离开,她记得有个好心人把自己的伞撑在了她的身上。 嗯,虽然那人没有碰自己,但是,却让她很温暖。 她很感谢那个人,非常的感谢。 但是,她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全身像是断裂般的疼痛着。 她还想好好看看这个世界,还想见到院长,还想活着,但是,这个世界真的太冷了,所以,没有温暖的她,那一刻选择了放弃挣扎。 于是,就那时,一个打着小花伞的女孩看到了她,那个女孩没有犹豫的,向自己伸出了双手。 那么温暖的双手,她还是第一次碰到。 就那样,那个女孩好像丝毫不费力的背起了比她高很多的自己。 但却是满脸歉意的看向对着自己说:‘我知道你还活着,好好活着啊姐姐,还有,请不要对人心失望,其实他们都是好人,还有,对不起,我其实也没有家,只是一直辗转亲戚家,所以,真的很对不起,因为我不能把你带回家,不过,你放心,我知道一个好地方,你在那里绝对安全。’ 然后,就那样,大雨中,女孩笑容灿烂的背着她,将她送往了一个住着奇怪却非常慈祥爷爷的小寺庙。 后来,女孩连着去看了她三天,再后来,就再也没有看到她。 这么多年,她一直没有找那个女孩的原因就是因为怕自己的身份,替她引来祸事,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再也不是‘土豪’了。 听到李友菍突然的问话,夏目一头雾水,10年前? 10年前她救过人? 夏目努力的想了想,心中闪过一丝什么,但快的让她来不及细思。 10年前她才8岁,关于小时候的记忆,说实话,她有些不想记起什么,因为那时候是她非常非常孤独的时光,一个人,也只是一个人。 想着,夏目开口道:“应该没有,10年前我还在九华市寄住在亲戚家,好像没有救过一个女孩。” 她10年前还在九华市的表亲家,还没有遇到姑父和姑母。 本来听到夏目前面的回答,李友菍还有些失落,但听到夏目说住过九华市,李友菍顿时眼神一亮:“嗯!就是九华市!你有没有在九华市救过一个女孩?还把她送到了一个住着老爷爷的小寺庙里?嗯?” 她既然在九华市住过,那当年救她的人说不定就是她。 而且,让她觉得她是当年救她的女孩的原因,还有就是她这双没有变化的眼睛。 看李友菍越来越激动,夏目蹙眉脸幽幽道:“小寺庙的爷爷我是认识,但是救没救女孩,我真的不记得了,可能救过,也可能没救过,不过有什么事情吗?” 难道这个李友菍被什么女孩救过? 见夏目如是,李友菍嘴抽滴汗无限呆滞。 寄住九华市亲戚家,还认识小寺庙的老爷爷——。 她现在几乎可以肯定当年救自己的人就是眼前的她了。 但是,要不要这么微妙? 竟然完全不记得自己了? 不记得救过自己了?! 想着,李友菍嘴抽的看向夏目道:“当然有事了,就是10年前,你,救了我,还让小寺庙的老爷爷照顾到我身上的伤全部好,还告诉我说‘我知道你还活着,好好活着啊姐姐,还有,请不要对人心失望,其实他们都是好人,还有,对不起,我其实也没有家,只是一直辗转亲戚家,所以,真的很对不起,因为我不能把你带回家,不过,你放心,我知道一个好地方,你在那里绝对安全。’完了后又告诉我你叫夏目,夏是夏天的夏,目是双目的目,难道这些事情你一丢丢印象都没有了?!你到底是怎记人的?是不是认识三天,完了以后第四天要重新认识哇?” 她这是什么记性啊?!太具有毁灭性了!记得老爷爷都不记得她!那自己的存在感也太弱了吧! 听着李友菍的话,夏目脑后滴汗懵逼。 ‘我知道你还活着,好好活着啊姐姐,还有,请不要对人心失望,其实他们都是好人,还有,对不起,我其实也没有家,只是一直辗转亲戚家,所以,真的很对不起,因为我不能把你带回家,不过,你放心,我知道一个好地方,你在那里绝对安全。’这句话是她说的? 介绍名字的时候倒是像是她说的话,但是,她一时还真的想不起来自己还救过人——。 “那啥,你别激动,后面的话的确像是我说的,但是,我这个人比较健忘,三年以外没有深度交流的人,我都基本上忘了,这都过了10年了,就算救你的真的是我,呐,都过了这么多年了,我看你也挺惦记救你的人的,只要你记得就好了,不用这么放在心上的啦,哈哈。”夏目笑着挠了挠头,一脸的‘不用在意’。 看夏目傻乎乎的样子,李友菍嘴角抽了又抽。 三年以外没有深度交流的人基本都忘了?! 她当年没有跟她深度交流? 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当年把灵魂都交给她深度了? 不过不管这些了,找到她就好! 她惦记她,想找她,可不仅仅是想报恩这么简单。 当年的那个夏目,眼中总是孤独。 所以,她觉得,如果自己能找到夏目,一定要做夏目的家人,好好的保护夏目。 但是,看她现在脸上的笑容,一定是遇到了温暖的人了。 想着,李友菍将夏目紧紧抱住:“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以后我一定好好陪在你身边,做你的家人。对了,你怎么会在这楚家?” 她小时候既然辗转寄住于亲戚家,就说明她应该是没有双亲了,也说明她的经济条件一定不怎么好,所以,她偷了那么多宝物和钱,然后捐献慈善等的,为的就是希望,哪怕一丝希望,只要自己捐的钱,有可能帮助到她,她就充满了力量,充满了干劲。 可是,她现在怎么在楚家? 楚家是什么地方她当然知道,这可是富可敌国的财阀。 所以,难道她在这里是因为亲戚在这里帮佣?然后她顺便住? 还是说,她就在这里做佣人?! 想着,李友菍放开一脸懵逼的夏目,期待的等着夏目的回答。 ‘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以后我一定好好陪在你身边,做你的家人。’这是什么意思? 还有,她还没有承认她就是救她的人的啊。 “咳咳,少将夫人啊,我不一定是救你的人,所以,我们还是疏离点好,还有,我在楚家啊,是因为我是楚生冶的另一半,哈哈,好了,您先在这好好研究画吧,我今天上了体育课,身体有点微妙,就先上楼去了,待会见哈。” 这骑马跑了一个小时给她跑得那叫一个销魂,腿简直都不能要了。 听着夏目的话,李友菍瞬间呆滞的瞪出了眼珠子。 楚生冶的另一半?! 那不就是说!她是楚生冶的老婆呀! 天哪! 她听到了什么! 不过虽然震惊是没错了。 但是,看她眼中神色,想必楚生冶一定对她很好! 既然是这样,她就放心了。 想着,李友菍完全没有了继续‘研究’画的心思。 跟上夏目有些步履蹒跚的身影,伸出手搀扶住了夏目的手腕蹙眉道:“你怎么了?上体育课不会是摔到哪里了吧?” 李友菍问着,眸底满是担忧。 既然她是楚生冶的妻子,那她就不觊觎这里的名画什么的了。 夏目在的地方,给夏目遮风雨的地方,她亦守护之。 见李友菍如此,夏目没有推开她的搀扶笑着道:“摔倒是没有摔,就是骑了一个小时的马,现在双腿因为有些用力过猛,所以很酸疼。” 她能感觉的到,这个人,是在真心的关心她,而且,这个李友菍很温柔,秦爵很幸运。 “原来是这样,刚学的时候,腿确实很容易疼,以后小心点,再骑马的时候,不要紧张,你的紧张会传达给马儿,所以,放松,双腿不要那么用力的夹马肚就行,初学者一开始都因为不安喜欢夹的很紧,这样反而不好,我以前第一次学的时候,和你现在一样,但是有个人告诉了我这些话,然后我记住后再骑马,就真的轻松好多。”李友菍说着,耐心的跟随着夏目缓慢的步伐。 她第一次学骑马的时候可是吃了很多苦头,但为了工作,所以她咬牙扛了过来。 “嗯,这话确实有理,那我下次就用这方法试试。”夏目应着点了点头。 其实这话,楚笙寻已经和她说过了,但是,还是谢谢她这么关心的告诉她。 听着两人的对话,一众女佣一脸懵逼。 这么长的对话听下来,她们大致是理解了点什么。 可以这么说,少夫人10年前救过少将夫人,但是少夫人自己个不记得这茬事了,少将夫人却记得了10年,不过,少夫人真是好人呢。 这么多天相处下来,她们知道,大少爷是真的娶到了一个非常非常好的人。 善良又温柔,最重要的是,大少爷整个人温和了很多,只要看到少夫人,就能看到温和笑的大少爷。 所以,她们暂时在某种程度上,还接受不了除了少夫人以外的女人成为楚家的未来女主人。 毕竟这位少夫人,可是能连宙斯那么难搞定的高贵犬,都搞定的服服帖帖的人。 自从少夫人来了楚家,她们终于能好好安稳的睡觉了,终于能好好的站在这门口了。 再也不用晚上看到宙斯那双夜里发光的眼睛偶尔闪现,再也不用在站着的时候担心它从后面突然冲出来,再也不用看宙斯的脸色了——。 这感觉简直就是极好的! 第128章 这拍大片的既视感是肿么回事! 就在一众女佣这么心有灵犀的想着时,玄关门却在这时突然打开,惊得一众女佣胆破了破的同时抬头看向玄关。 但看到的却不是众人害怕的宙斯的身影。 而是优雅走进来的楚笙歌和楚笙寻两人。 见此,众人赶紧低下头同声道:“少爷。” 吓死她们了!她们还以为想曹操曹操到呢! 见一众女佣脸色有些异样,楚笙歌和楚笙寻皆蹙眉的朝着楼上而去。 其实他们两人在夏目进了玄关后,就也到了玄关,只是没有进来。因为他们两个也是看夏目骑马折腾的不轻,所以担心的一直在车里跟着夏目。 本来他们说要夏目和他们一起回来的,但是,夏目拒绝了,然后步履蹒跚的就艰苦的骑着自行车回来了。 看得他们在车里总是有些担心的提心吊胆—— 卧室,夏目被李友菍扶着躺到了床上,李友菍离开后,夏目不过两分钟便睡着了。 晚饭时分,楚生冶见夏目睡得很熟,便没有开口叫醒她。 ······ 夜家,看着商伊伊越来越‘勤快’,夏眠心中窝着无名火。 “母亲,您是故意让商伊伊来勾引夜暮的吧?”夏眠站在书房的门口,看着夜母,满眼的不爽——。 而吕沁慈只是低头看着桌案上的文件,头也未抬道:“话不能说的这么直白,你心里有数就好,不用来特意问我。” 她确实是故意让商伊伊住进夜家的,但是······ 听到夜母的话,夏眠嘴抽,这是神马意思?也就是说,她真的是故意让商伊伊来勾引夜暮的?! 见夏眠不说话,夜母又道:“你这是什么表情?就算是我真的那么做又如何?反正你也不喜欢我儿子,一开始也打算好了要和他离婚的,现下就算是我这么安排你也不会吃醋什么的吧,毕竟,你又没对暮儿动心不是么。” 吕沁慈说罢,抬眸看向夏眠,眼神审视。 见夜母这般话语,夏眠愣住,她说的话是没错。 可是,为什么她不想承认? “事到如今难道你又对暮儿动心了不成?还是说······。”吕沁慈话故意未说完的收回了目光。 听到这话,夏眠渐渐低下头:“如果,我说,我喜欢他呢?” 话出口,夏眠自己愣了一下。 然后像是坦然般的抬头看向夜母再次道:“我喜欢他,很早就喜欢他。” 是的,自从商伊伊来了之后,她看着商伊伊跟着他去上班,给他做饭,和他一起工作。 她渐渐的心里开始烦躁,虽然不知道那是因为什么,但是,现在,她清清楚楚的知道了这种情绪,原来叫做嫉妒。 像是很久以前别的女孩子看他,她就很不爽的那种心情。 听到夏眠的话,吕沁慈唇角勾起道:“是吗,可是你跟我说有什么用?嗯?反正我不会替你传达心情的,要知道,我可是对你这个儿媳妇非常的不满意,这些话,我希望你最好不要和暮儿说,不然,我会很不愉快,我很不愉快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夜母说着,警告般的看向夏眠。 见此,夏眠嘴角抽了抽:“那个,您不用这么那啥吧?不过,算了,儿媳是不会和您计较这么点破事的,商伊伊我是一定会赶走的,您就看着吧。” 不让她告诉夜暮?那她偏要说! 想着,夏眠转身离开了书房门前。 刚要下楼去找夜暮,便见玄关处,夜暮和商伊伊走了过来。 看着这一幕,本来还有些畏缩的夏眠,当即心中不愉快的看向夜暮大声开口道:“夜暮,你听好了!我喜欢你!所以,你喜不喜欢我?” 她本来就喜欢直白,现在说出来就说出来了。 如果夜暮当真不喜欢她也没什么,她退出就是了,因为夜家于她有恩,所以,就算是夜暮不喜欢自己,她也不会对他做什么。 大厅里回荡着夏眠的声音,惊得玄关前恭谨站着的女佣全部呆滞怔愣。 少夫人这种话还用问么?! 傻子都看得出来少爷喜欢谁好不好! 商伊伊更是双手紧握蹙眉,她当然看得出来夜暮真正喜欢的人是谁,但一直因为夏眠反应迟钝的原因,所以她一直想要利用这迟钝,然后让夏眠自动离开夜暮。 可是,眼下,夏眠一定是意识到了自己喜欢夜暮的事情,但是,她还是没想到夏眠竟然会这么动作。 就在商伊伊想着该怎么办时,只听身旁的男人开口了:“喜欢,我喜欢你。” 磁性噙着无限愉悦的嗓音落下,某男直接优雅抬步向着夏眠走去。 这大概是他人生中,除了会遇见她以外,最大的惊喜了。 看着身畔的身影离去,商伊伊下意识的想要伸出手抓住,但看着那个尊贵的背影,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拥抱心爱之人的模样。 商伊伊鼻尖一酸,差点哭了出来。但是,她不能哭,至少现在不能哭。 是的,她大概是真的失去了他了。 以往,她觉得只要夏眠意识不到自己的心情,她就还有很多机会。 但是,现在······她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 哪怕待在他身边一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听到夜暮的回答,夏眠呆住,他没有拒绝她?! 想着,某女莫名有点小兴奋,待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某男紧紧抱在怀中。 “我爱你,所以,以后不要再提离婚的事情了好不好?”某男心中无限喜悦的说着,然后直接抱起夏眠上了楼。 她终于肯承认自己喜欢他了,他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十几年了。 “嗯。”夏眠认真的应着,双臂主动环住了夜暮的脖颈。 其实,她大概从来没有真的想和他离婚。 见她回应,某男直想感谢一下天地中——。 而商伊伊依旧只是失魂落魄的看着两人的背影,站在原地发呆。 楚家,因为遇到了夏目,所以很是高兴的李友菍,喝了很多酒,然后,晕晕乎乎的被秦爵带走弄回了家,再然后,李友菍无意识的成功的勾引到了秦爵。 然后就那么然后了······。 夏目则是半夜饿的眼红的爬起床,拉起书房的楚生冶跑到了厨房,于是,在夏目的要求下,某男做了一大桌子饭菜。 然后,被饭菜的香味勾引的夏目,一直盯着某男的背影,直到某男做好饭把饭菜放到了餐桌上才不看。 看着一桌子饭菜,夏目简直不相信这都是楚生冶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公子做的,如果不是她亲眼看着他做,她绝对认为是他作弊! “楚生冶,我能‘娶’到你真是天大的福气!哈哈!”夏目随便褒奖了一句,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拿起筷子和叉子就对着食物扫荡。 见此,某男贵气的脸上闪过一抹微妙,‘娶’他? “嗯,小萤子知道就好,这世上只有为夫才是你的良人,你想要什么,我都能为你做到,所以,你和我在一起,是最合适不过的。”某男说着,食指抬起将夏目脸颊的米粒粘起,然后放进了自己的口中,眼底满是无限温柔。 根本没怎么注意楚生冶说什么的夏目,只是埋头吃着连连点头。 于是,某男以为夏目是在认同自己的话,所以心情好到了无以复加中——。 再次的礼拜六之际,楚德已经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的,让曾倩和楚尚离开了楚家别邸,去往了别莊。 难得不用应付,夏目便带着宙斯和亚历山大出了宅邸去散步。 自然的,某男听到散步,便觉得夫妻就是要一起散步的,于是,死皮赖脸的跟在了夏目的身旁。 一手牵着乖乖的宙斯和亚历山大,一手握着夏目的手一脸幸福。 两人一大早的散步了半天,随即又散步的回了楚宅,后来又因为宁真宝找自己玩,所以夏目骑着自行车又跑了。 等楚生冶反应过来时,夏目已经完全的没影,某男想粘着夏目的心思顿时落空。 宽阔的路上,夏目看着已经快要到了夏天的春意,心情无比愉悦,于是,本来就丝毫没有防备的夏目,一点也没注意到身后跟着的蓝色货车。 道路对面,宾利车中的李爱,看着夏目一阵冷哼的对着蓝色货车毫不犹豫的下了命令。 夏目,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只要你死了!就再也没人能跟我抢楚生冶了!李爱在心里这么想着,眼中满是不掩的狠辣。 于是,蓝色货车,对着毫无防备的正在骑行着的夏目快速的冲去。 听着身后越来越响的车声,夏目疑惑的回头看了一眼。 然,还未来得及惊叫躲开好奇怎么回事。 便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人紧紧的拉住,将她整个人带着自行车都抛向了一旁的林荫人行道。 随即,只听‘砰’的一声,一个人影被货车撞飞到了路边的树旁。 待看清是谁之后,夏目眼中满是不解和害怕的冲到了已经昏迷的伊浅汐身旁。 “伊浅汐!你醒醒!伊浅汐!伊浅汐!”夏目脸色惊惧的吼着,却不敢动伊浅汐一下,怕自己的动作会让她的伤更严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路上几乎没有车子的,为什么这辆货车要对着自己的方向冲过来!? 就在夏目这么喊着时,货车中的人惊愣,宾利车中的李爱则是蹙眉了一瞬,再次对着老旧的手机开口:“喂,愣着干什么!我要你解决的人还活着的!现在马上开过去!” 伊浅汐这个贱人,真是自己找死,这可不要怪她了。 货车司机听到李爱的话,狰狞一笑的脚踩油门的对着夏目再次的准备冲过去。 见此,夏目不敢置信自己看到的,难道,这货车是冲着自己来的!? 想着,夏目为了不再让伊浅汐受伤,所以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边跑,边拿出手机打电话叫了救护车,然后又打给了警局,最后又打给了楚生冶。 看着车子用尽全力的想要撞自己,夏目已经肯定了是冲着自己来的。 她得罪谁了? 竟然想杀她! 要不是自己跑的快身手灵活!她刚才就已经死了吧! 虽然是这么想着,但夏目还是害怕的,所以,夏目故意的在路旁一排树的地方穿梭。 虽然小树不管多大用处,但到底还是管点用的,所以,夏目只要撑到楚生冶来就好了! 她从心底相信着,楚生冶一定比警察更快的来到她的身边! 就在夏目这么想着时,头顶再次响起直升机的声音,然后,还未抬眼去看是不是楚生冶,自己便被某男紧紧抱在了怀中,随即闪身到了一边,下一瞬,只听磁性的嗓音响起:“让他停下来。” 噙着冷意宛若地狱之音的话语对着耳上的蓝牙落下,仿佛发着金色光芒的橡果般的弹丸,伴随着xx不绝的对着货车xx,夏目惊诧的看着眼前真正的x雨,一时呆愣。 这仿佛拍大片的既视感是肿么回事?! 但不得不说!好帅!太帅了! 就在夏目感叹着帅的时候,某男已经自认为是检查她有没有受伤的摸遍了某女的全身——。 李爱看着这一幕,眼睛徒然睁大,但不过一瞬,她便再次恢复镇定的对着様安道:“走吧。” 面上虽无情绪,但李爱此时的妒意已然困的她恨不得现在亲自走到夏目的面前,杀了夏目解恨。 她舍弃一个,自然也可以舍弃第二个这样的棋子,这次杀不了这个夏目!不代表下次杀不了!只要她活着!就绝对不会把楚生冶让给任何人! 而货车司机看着像是故意避开自己xx,把自己周边都xx像是马蜂窝后,顿时僵了一瞬,待看到李爱的车子离开,货车司机直接疯了般的想再次驾驶着已经不行的货车,朝着楚生冶和夏目撞去。 但,无论如何车子也已然动不了,于是,司机直接拿出备好的刀子朝着自己的心脏狠狠的插下。 待xx停下,楚生冶看着没有动静的司机蹙眉,竟然选择了自杀,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了。 很好,竟然敢对他的女人出手,胆子和觉悟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想着,某男修长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温冷杀意。 第129章 脑子被压成二维的伊浅汐 看到子弹故意的没有往货车司机身上射,夏目放心了许多,她可不希望因为什么闹出人命,正想着,夏目想要去把司机拉出来问问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追她时,楚生冶却一把抱起她,将她放进了刚到的劳斯莱斯车中。 见此,夏目脸色担心道:“这个司机没事吧?还有,后面还躺着为了救我被撞的伊浅汐呢!我必须去看看她!” 虽然不知道那个伊浅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毕竟她救了自己是事实!她不能不知道感恩。 “放心,这些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叶时,带少夫人回宅邸!”楚生冶安抚般的对着夏目说罢,便关上了车门,让叶时开车离开了。 而夏目听着无奈脸,楚生冶,应该会处理好的吧——。 他怎么能让她看到这些肮脏,怎么能让她那双眼睛看到已经死去的司机,他,一定会保护她。 想着,楚生冶朝着伊浅汐躺着的地方抬步走去,彼时,救护车也在这时到达。 将伊浅汐送往医院,楚生冶看着这一切,微微蹙眉,伊浅汐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的这么恰到好处? 对于伊浅汐,他多少有些了解,她不是会有想要杀人的心思,但她出现在这里的巧合,一定就没有那么简单。 ······ 刚经历过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夏目还心有余悸的看着窗外发呆。 那个人为什么这么恨自己呢?竟然想要杀了她。 还是说,只是在单纯的故意吓她捉弄她—— “少夫人无需担心,以后叶时绝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她若是真的出事了,总裁一定会疯的。 这件事若是让皆白去查的话,想必无论是多聪明的人都绝对藏不住。 三天后,皆白查到了是李爱雇佣的人开车撞向的夏目,于是,将李爱送上了法庭。 因为李父就李爱这一个女儿,所以想用钱解决,但是,与楚家的财势相比,李氏简直就是一根牛毛。 于是,李父哭到了楚家,但还是没用,因为牵涉的不止楚家,还有赋里市伊家。 最后,经判决,李爱被处以有期徒刑三年。 李様安本就打算替李爱顶罪,但是,李爱却没肯,这次的她,没有挣扎,只是脑海里一直都是楚生冶最后看她时,眼底无尽的冷意。 她突然就不想反抗了,突然想安静了。 最后,她只是如同没有灵魂的木偶般的告诉李様安等她出来,替她照顾好已经年迈操劳数十载,为她放低所有尊严的父亲。 李父并没有因此就恨上楚家和伊家,毕竟,他的女儿做的这些都不是别人陷害,他只是希望自己的宝贝女儿能好好的出来。 一切像是风平浪静般的看似结束,但医院那边去看伊浅汐的夏目,却是身后狂冒汗,嘴抽无限的看着面前的伊浅汐无奈中——。 “姐姐,我要回家!我想回家!”伊浅汐说着,摇着夏目的手臂,一脸的撒娇状,眼底神情宛若5岁般孩童般天真可爱,语气更是幼稚孩子气的不行。 见此,夏目狂冒汗的看向伊浅汐那长相温慈不失美艳,穿着大气华贵的母亲一脸懵逼道:“那个,伯母,伊小姐这是怎么了?” 这是搞什么鬼事情啊!这个伊浅汐怎么好像傻了! 叫她姐姐!?有没有搞错!她23岁!自己才18岁OK! 天哪!谁来救救凌乱的她! 她竟然睁开眼醒来的第一时间抱住她叫姐姐!不是应该去扑自己的母亲的吗!? 伊母看着伊浅汐的话语和动作,也是一脸心疼眼中泛泪的颤抖着开口道:“医生说了,她头部受到重创,神经受损导致成了现在这样,可能,可能再也好不了了,呜呜——!” 她就这一个宝贝女儿啊!老天怎么能这么对她!想着,伊母眼泪像是断了线。 听到伊母的话,夏目顿时怔愣了一瞬沉默了。 可能再也好不了了?就这样像小孩子一样的不能好了? 这都是因为她,要不是为了救她,伊浅汐也不会这样。 想着,夏目看向伊母俯身鞠礼开口道:“伯母,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她都是为了救我才会这样的,对不起。” 既然只是可能,那就是说还是有可能好的。 因为这份恩情,她也一定会想办法让伊浅汐好起来的。 伊母当然知道夏目的身份,还有伊浅汐救她的事情,所以,并未再说什么,但是眼神却还是有些气怨的不想看到夏目。 见此,夏目对着伊母再次的鞠礼后准备离开,然,伊浅汐却一把抓住她的衣服看着她皱眉道:“姐姐要去哪!我也去!” 看着伊浅汐眼中的那份稚气,回头的夏目心中闪过几分柔软温柔开口道:“姐姐要回家了,明天再来看你,你要乖乖的听医生的话知道吗?” 伊浅汐,谢谢你,不管怎么样,都要谢谢你,谢谢你当初的提醒,夏目想着,伸出手摸了摸伊浅汐的头。 “不要!我不要姐姐走!姐姐走了我就变成一个人了!”伊浅汐不安的拉着夏目的手臂,紧紧的抱着不松中。 见此,夏目懵了一瞬,一个人?这不是还有她妈妈的吗? “怎么会呢?你的妈妈也会在这里陪着你的。”夏目说着,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臂,然,咋滴都抽不出。 听到夏目的话,伊浅汐当即大哭的看向夏目:“不要!我不要!我除了姐姐!没有任何家人了!” 说完,把夏目的手臂抱得更紧了几分。 看到这,夏目直接懵逼,这,这又是神马话? 连亲妈都不认识了! 伊母见此,更是直接满脸泪水的抬头看向伊浅汐,一脸的不敢置信。 怎么回事!? “汐儿,你在说什么呢?我才是你的家人啊。”伊母起身走向伊浅汐,满脸期待脸。 她的女儿一定是在逗她吧? 而伊浅汐只是看着伊母三秒钟,就又赶紧躲到了夏目的身后,害怕的看向伊母:“姐姐,她是谁?她是不是想打我?” 听到伊浅汐的话,伊母直接崩溃的坐到了地上,从门外刚进来的艾伦更是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伊浅汐躲在夏目身后的样子。 夏目也是呆懵的快要出魂。 这怎么会这样!? 难道就只因为伊浅汐一睁开眼先看到的是自己,所以就这样?! 可是,她为什么不认为自己是妈妈,反而叫自己姐姐? “她怎么会想要打你,她可是你的妈妈,亲妈,好了,快点松开我,我明天就会来看你的。”夏目耐心的哄着,心中直直想死,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境地啊! “不要!你去哪我就去哪!”伊浅汐依旧不放开夏目的执拗脸。 夏目:“我要回家的。” 伊浅汐:“那我也和你一起回家!” 夏目:“你身体不好,必须住院!”夏目脸色严肃的看向伊浅汐。 她要是再有个万一!她会更愧疚更惨了好不好!毕竟她好像已经被伊浅汐的老妈彻彻底底的讨厌了! 伊浅汐:“我已经好了!我讨厌这里!这里的味道很讨厌!我们回家!我要回家!” 夏目:“······!”怎么办!她该怎么办!她倒是愿意照顾她,毕竟她是为了救她的嘛!可是,她的老妈一定不会愿意的吧! 伊浅汐看着夏目,一脸的疑惑中—— “我不同意!你不能和她走!”伊母回过神,看着伊浅汐脸色严肃认真。 胡闹!要是真的让这个夏目带走了自己的女儿!再出个什么事!她可怎么办! “我也不同意!小姐,你乖乖的在这里,我们不会伤害你的。”艾伦说着,脸色不善的看向夏目。 这个夏目打她的一巴掌她可是清清楚楚的记着的。 她绝对不认为这个夏目会善待小姐。 听着两人的话,夏目滴汗,她就知道是这样,想着,夏目低头看向伊浅汐可怜兮兮的眼睛道:“你看,她们都是向着你的好人,所以,你乖乖的放心在这里,等你完全的好了,我再带你回家好不好?” 她们以前还不好相处的,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想着,夏目连连摇头。 说实话,她还真的有些不适应这样的伊浅汐。 果然还是赶紧想办法治好她最好。 “呜呜哇!我不要!姐姐不要我了!连姐姐都不要我了!”伊浅汐大声哭着,手就是不松口夏目。 见此,夏目无奈,却不知道怎么安慰的看向艾伦和伊母。 伊母看着伊浅汐如是,心疼的不行的想要去抱住伊浅汐安慰,然,伊浅汐只是看到她害怕的使劲想要躲开她的触碰。 看着自己的女儿眼泪不停的落下,伊母心中执拗渐渐无奈。 艾伦更是一脸不知道该怎么办的看着伊浅汐难受。 于是,实在不忍再看到自己女儿哭的伊母,看向一脸复杂的夏目妥协道:“夏小姐,你带着汐儿跟我们回赋里市吧,等她好了,我就让你回来。” 这是比较好的办法了已经。 而夏目听着就微妙了,到赋里市?那么远,她不要,她的姑父姑母和姐姐可都在这里的,想着夏目看向伊母认真道:“伯母,您说的我恐怕不行,因为这里还有我重要的家人,这样吧,您和伊小姐一起住进来楚家好了,我真的只能做到这了,我是真的想要伊小姐变好的,但是我真的不能去赋里市。” 说实话,让她一个人去那里,她想想就觉得有些不安。 听着夏目的话,伊母低头思索了一会答应了下来。 先征得了楚暨宗的同意,夏目又告诉了楚生冶,某男本来有些不愉,但在某女好说歹说的情况下,同意了伊浅汐和其母的入住。 于是,就这样,夏目带着伊浅汐和伊母还有艾伦,让她们住进了楚宅。 带着粘着夏目的伊浅汐好好的熟悉了一圈环境,夏目终于得以脱身的准备下楼赶紧去学校,她可是趁中午休息时间去看的伊浅汐,现在再不去就要迟到了! 就在夏目焦急着下楼时,伊浅汐却又突然追了过来,并且双手伸在前面,像是要推人的样子,夏目因为没有回头,所以没有注意到伊浅汐的姿势。 就在伊浅汐的双手快要推向夏目的背时,夏目却突然转身准备再次上楼,她差点忘了!书包还没拿!手机也在卧室! 伊浅汐笑容稚气的依旧保持着那般姿势,而夏目则是看着伊浅汐惊诧的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 她什么时候跟着自己的! “姐姐!你要去哪?!”伊浅汐问着,下一刻就要去扑夏目。 但因为怕被伊浅汐缠住不能去学校,所以夏目果断的闪身避开了伊浅汐,然后郑重道:“我呢,要去学校上课,等我回来了给你买糖糖吃好不好?” 说完,夏目光速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又光速的跑到了伊浅汐的面前,摸了摸伊浅汐的头后再以光速去往了学校。 见此,女佣们纷纷脑后滴汗,少夫人跑得还真不是一般的快! 还有这个伊浅汐,竟然为了救少夫人成了这样! 说实话!她们能说她们不相信伊浅汐真的会那么好心么! 毕竟伊浅汐和少夫人可是情敌! 伊浅汐有多喜欢大少爷!她们可是看得比谁都明白! 这样嫉妒着少夫人的伊浅汐,怎么可能会救少夫人还成了这样! 要么是有阴谋!借此博大少爷好感!要么就是脑子当时被压成二维的了! 不过,她们是真的很感谢伊浅汐能救少夫人的啦! 毕竟!她们是真的肯定少夫人的! 没有了少夫人!宙斯会发疯!她们更是承受不了大少爷的雷霆之怒哇! 而伊浅汐看着夏目离开的方向,眸子里满是迷蒙的疑问——。 “学校是什么东西啊?”伊浅汐看向女佣们问出口,一脸的期待答案。 听到伊浅汐的话,一众女佣石化,这还真是不像伊浅汐那么高高在上又完美的女子所说的白痴话! 那也就是说,以伊浅汐的性格,怎么会装这么屈辱的角色!既然不是阴谋装什么的,那么,看来是真的傻了。 想着,卡萝头未抬的出声道:“回伊小姐,学校是看书的地方。” 第130章 饿成了纳米般的薄片 “看书?书是什么东西啊?”伊浅汐看向卡萝开口问着,满脸的疑惑。 卡萝:“······?!” 书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这傻的也太严重了吧! 虽然是这么想着,卡萝依旧是耐心回答道:“回伊小姐,书是蕴含了世界文化的东西。” 伊浅汐:“世界文化是什么东西?” 卡萝:“······!”有没有搞错!她怎么能解释的清楚那是什么东西!难道还要她一点点的拿书读给她听不成! 某女佣心累中,其他女佣庆幸自己没有回答中—— “汐儿,过来,妈给你······。”伊母看到伊浅汐在阶梯站着,开口想让伊浅汐到自己身边来。 然,还没把话说完,便见伊浅汐害怕的光速跑回了夏目的房间,并一把关上门反锁,然后钻到了大床上—— 看着这快速的一幕,伊母心里难受的差点又倒在地上,好在艾伦扶着伊母,所以没有倒。 “夫人别担心,小姐她一定会好的。”艾伦说着,眼神复杂。 “嗯。” 夜晚,夏目放学回到家,就一直的被伊浅汐缠着,某男羡慕嫉妒的想要人拉走伊浅汐,但是被夏目制止,于是,吃过晚餐,到了睡觉时间,尊贵无匹的某男站在卧室的大门前脸色黑沉的看着大床之上的伊浅汐,修长的眸底淬着冷意。 似是要用眼神将伊浅汐秒杀,然后扔出去。 让某男这么嫉妒的原因,当然是因为伊浅汐和夏目一起睡—— 见楚生冶还站在门前,夏目扭头看向贵气绝致的某男幽幽认真道:“你怎么还站在那,那么多房间赶紧找一个睡觉去啊。” 夏目虽然是蹙眉的说着,但心里却是无比的高兴,终于不用再跟他一起睡,跟他一起睡要么发生不好的事情!要么就是她睡的‘提心吊胆’的! 这下好了!她大概以后很长的日子都要和楚生冶分居了哈哈! 见夏目如是冷漠,某男不经意的幽怨的看了夏目一眼,然后优雅转身离开了。 看得夏目背后寒毛直竖,为什么她觉得他的眼神那么危险还微妙? 是她想多了吧? 应该是她想多了。 想着,夏目准备睡觉,然,伊浅汐又不安分了。 “姐姐,我想听故事!”说着,伊浅汐兴奋的拿出了一本厚厚的童话故事书,然后杵给了夏目。 听着伊浅汐的话,夏目嘴抽,都这么大人了还听故事。 呃,······好吧,她现在心理年龄和智商年龄顶多5岁,就算是想听故事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想着,夏目包容的接过厚厚的书,然后开始读给伊浅汐听。 30分钟后,看着已经入睡呼吸均匀的伊浅汐,夏目轻轻的放下了手中的书,随即看向伊浅汐轻声道:“谢谢你。” 说罢,夏目也动作轻缓的躺好睡觉了。 待夏目闭上眼,对面已经熟睡的人的睫毛颤了颤—— 翌日,晚上7点30分,因为伊母答应了要参加一个宴会,但是因为突然晕倒,伊浅汐又不能去,所以,只有夏目代伊母而去。 艾伦虽然对夏目讨厌,但还是嘱咐了夏目一些事情。 换上晚礼服,夏目坐上叶时的车子,楚生冶陪同的前往了宴会酒店。 宴会原本就邀请了财阀,但是楚生冶拒绝了,可是又因为夏目的原因准备出场。 但,这次,夏目因为一些原因,没有要楚生冶进去,只是让他在车上等着。 毕竟她身边要是跟着楚生冶,肯定一进去就成为了焦点,这一点,她比谁都明白。 所以,她眼下只想顺利的完成宴会,然后尽量不招摇,不起眼—— 走进里面,人已经很多,且皆衣着正襟,不少人正攀谈着,见此,夏目直接找到一个角落拿好吃的开始吃东西。 心里希望着时间快点快点—— 就在夏目这么想着时,一女子声音自头顶响起:“哟,你就是夏目吧?孟帆都跟我说了你了,说你是汐儿的好朋友,我当时看到你的照片的时候就特别喜欢你呢,别一个人坐在这吃东西啊,走,伯母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认识。” 女子说着,就把夏目手中的吃的拿到了一旁。 听到女子的话,夏目抬起头,孟帆就是伊浅汐的老妈,看来这个人就是艾伦口中的伊母的好友舒秀了。 “伯母您好,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还是想一个人待在这里的。”夏目笑着说完,起身和舒秀握手后,便又坐到了身后的椅子上。 她实在不擅长应付这些,有些听不懂这些人说什么是一个问题,还有就她现在很饿,来的时候艾伦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所以给她挑了一个超紧的粉色裙子。 为了能穿进去,所以,她不能吃饭。 但是,现在她忍不住了—— 见夏目如此,舒秀顿了顿,随即又笑道:“你这孩子,好了别害羞了,走吧。” 舒秀说罢,直接拉起夏目的手就向宴会的中央走去。 夏目被拉着,有些无可奈何脸。 赶紧认识了打个招呼好了,然后她就可以再次回来吃东西了—— 想着,舒秀拉着她朝着几个中年女人和几个年轻女孩走去。 “你们都在这里啊,正好,我给你们介绍个人,这位是浅汐的好朋友夏目。”舒秀对着人群说完,然后又对着夏目道:“夏目,这位是杨太太,这位是钱太太,这位是戴太太,这位呢是娱乐圈新贵丁玲,这位是宋小姐,这位是向小姐,这些位可都是不得了的人物的,你可要好好记清楚啦。” 舒秀说完,对着呆愣的夏目笑得慈祥脸。 见此,夏目回神看向众人道:“你们好,我是夏目,见到你们很高兴。” 一般是不是应该是这么说的? 额,是不是她都不管了—— 听到夏目的话,众人愣了愣,随即皆轻笑出声,那笑意却没有轻视什么的,只是似乎觉得夏目出乎意料的可爱一般的笑意。 看这,夏目滴汗,她说的有什么毛病吗? “这孩子真是可爱。”戴太太笑说着,看向夏目甚是喜爱一般。 “是啊。”丁玲应着,看向夏目多了几分柔和。本来以为是个很‘清醒’的人的,没想到是个眼睛这么好看的女孩子。 就在夏目尬笑时,突然,被介绍说是宋小姐的女孩看向夏目脖子上的项链疑问出口:“夏小姐,你脖子上的项链是SA的顶级奢华寓意‘唯一’定制的款式吧?这样式真是太漂亮了。” 听到这话,夏目低头看了看脖子上的项链,这个项链是伊母让自己戴的,原来是这么贵的东西么? 就在夏目准备谦虚的说一声自己不太关心这些的时候。 却听姓向的女孩蹙眉的看着她的项链道:“这款我见过的,虽说是定制版的,但是听说只限定了一条,而那一条,听设计师说也被夜氏财阀总裁夜暮买了送给自己的未婚妻了,不可能还有第二条的啊,你这,······不会是假的吧?” 她可是亲耳听操刀的设计师说的,绝对没错。 虽然是有些人会买高仿,但是,戴着高仿参加这种高级宴会,不是找死吗。 毕竟聚在这里的人,哪个人不是从小看着奢侈品长大的,分辨什么的大都经过教育的。 真不知道她是真的不怕丢人,还是不知道这是高仿。 听着向小姐的话,其他几位也点了点头,她们确实是听到过,既然夜家已经买下了唯一的一条,那么这个夏目戴的绝对是高仿。 不然SA是不会背着夜家造两条的。 想着,几人看向夏目的眼神渐渐打量。 其他周围的人听到几人的谈话,也是纷纷扭头看向夏目,眼神什么色彩的都有。 “你听见了吗?那个女孩戴的项链竟然是假的。” “来这种场合竟然戴这种东西,真不知是不是来侮辱我们的智商的。” “是啊,刚才我还听到她说她叫夏目,你知道吗,楚生冶的未婚妻也叫夏目呢,唉,同名的人果然不同素养呢。” “就是,我要是她哪怕不戴,也不会戴这种假货。” “诶,算了,别说了,这种人来这种地方恐怕也是居心叵测,我们还是别理她了。” “嗯,看着长得无害,没想到是这样的人。” 四周传来各种语言,夏目听得怔住,随即,额角青筋暴突,‘同名的人果然不同素养’!?她还‘居心叵测’! 她去他们大爷的!她就是来侮辱他们的智商的怎么滴! 还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她是什么样的人了?她怎么了?! 这些二维脑混蛋! 就在夏目在心中无限的怒火中烧时,舒秀的手突然搭到了她的肩上安慰的看向她道:“你别在意,他们只是觉得这样不尊重人而已,而且,看你的样子,似乎也不知道这是假的,想来你也是被人骗了吧,这项链你是哪来的啊?” 舒秀说罢,疑问的看向夏目。 其他几个围着的人,只是冷眼旁观着夏目,不作声。 听到舒秀的话,夏目看向舒秀,这应该是伊母或者伊浅汐的。 但是,既然是假的,那就不能说是伊浅汐的了。 不然,这些人嘲笑完了她,又要嘲笑伊浅汐了恐怕。 看来不是伊母被人骗了就是伊浅汐被人骗了。 不知道花了多少钱买的这个看着很贵的高仿的。 “嗯,我没在意,这项链我只是从一个看着很正经的商人手中买的,听你们这么一说,看来我是被骗了很多钱。”夏目说着,摸了摸脖颈上的钻石项链。 听着夏目的话,舒秀脸色略微诧异了一瞬,随即轻笑道:“原来是这样啊。” 待了又一会,夏目见这些人似乎都不太欢迎自己的样子,夏目早早离席。 出了酒店,就看到楚生冶的车,进去车里之后,夏目直接倒在了楚生冶的身上:“楚生冶,快点回家给我做饭吃,在里面东西没吃两口,就开始和人交流,交流完了,然后我就什么都没有吃的就出来了,快点,叶时,快点开车,不然我待会肯定饿成了纳米般的薄片,你也不忍心看我纳米吧,所以快点开车。” 夏目已经饿得四肢发软中—— 她是真的不经饿的,只要一饿,四肢就发软,心肝就打颤。 唯食物不能解救——! “是!少夫人。”叶时应着,赶紧驱车离开,只是嘴角还在抽。 饿成纳米薄片是什么鬼?! 少夫人的话,他越来越理解不了了。 而某男则是宠溺的应了一声,便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将夏目温柔的抱在了怀里。 夏目则是因为太饿而没有力气反抗。 所以,某男一路都抱的很幸福—— 回到楚宅,还没抱够的楚生冶,刚抱着已经开始‘蒸发’的夏目步入玄关。 伊浅汐便又活蹦乱跳的跑到了楚生冶的面前,然后将夏目快速的‘接走’了—— 见此,某男周身冷气瞬间零下100度—— 女佣们瞬间冰棍—— 被伊浅汐放到了卧室的床上,夏目‘勉强’还能睁眼说话的看着伊浅汐道:“那啥,你这个项链是假的,你多少钱买的?被骗了多少钱啊?” 夏目有气无力的说完,将项链扯下放到了床头。 “姐姐什么意思啊?这东西叫项链吗?可以吃吗项链?”伊浅汐说着,就要抓起项链往嘴里放。 见此,夏目脑后滴汗,这东西吃下去估计要手术。 还有,她怎么忘了,这种事情问现在‘5岁’的伊浅汐,完全就是对牛弹琴啊。 她还是待会去看看伊母醒来没有,没有醒来的话,就问艾伦好了。 “这可不能吃,这东西吃了的话,你这辈子都见不到姐姐了。”夏目用现在的伊浅汐好理解的话说着,然后将项链放到了它原本的盒子里。 “那我不吃!我不要见不到姐姐!”伊浅汐说着,笑得灿烂的看向夏目,一脸的天真无邪。 “嗯!”夏目应着,摸了摸伊浅汐的头,刚走进来的艾伦看着夏目的动作,眼底闪过什么转瞬即逝。 随即只是脸色冷淡的看向伊浅汐道:“小姐,该吃药了。” 艾伦手中端着精致的托盘站到了伊浅汐的身后。 看到托盘里的好几种药物,伊浅汐本能的抗拒般的跳上床躲到了夏目的身后道:“我不要吃药!” 第131章 超过30块的东西不买 见伊浅汐抗拒,夏目多少能理解伊浅汐为什么抗拒。 毕竟药可是很苦的,要是她,她也不想吃。 而且,是药三分毒,总是这么大把大把的吃药也不是个办法啊,况且她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因为负责伊浅汐的医师,是世界上最好的,所以伊浅汐的内伤外伤什么的都已经无碍,只要吃的忌一些食物的口就行。 昨天她的老姐还特意拿来了很多珍贵补品,她都有按照计量后然后熬给伊浅汐喝的,都是不多不少的分量。 伊浅汐脑中的一小块瘀血也散的很快,检查后已经没有了,想着,夏目看向艾伦道:“是药三分毒啊,总让她这么吃药对身体也有伤害的,别让她吃了,待会我叫医生过来给她看看能不能不吃这些药了,如果不吃用其他带有食补用的补品代替的话,那就用补品。” 说着,夏目起身幽幽的朝着门外走去。伊浅汐同样跟着夏目跑了。 见此,艾伦蹙眉,她说的不错,是药三分毒,小姐吃这么多药也是不好的。 想着,艾伦又拿起托盘离开了。 而刚到门外的卡萝听着夏目的话,脑后滴汗。 她觉得,要是换个人是伊浅汐的情敌,在伊浅汐这种时候,别说是这样关心耐心的哄着了,恐怕都直接得意洋洋的嘲讽也不止了。 “卡萝,帮我去把医生叫来。”哎呀妈呀!她真的饿得想趴在地上‘走’路了。 见夏目突然从门里探出头,卡萝惊得心‘啪叽’掉在了地上,应声后,便赶紧离开了。 30分钟后,伊浅汐的检查完毕。 夏目仔细的问了医生伊浅汐的情况,能不能不吃药时,医生说了可以,然后又问了可以用补品代替一些药物时,医生也说了可以后。 夏目终于稍稍放心,刚吃过晚饭,正此时,伊浅汐的母亲醒了。 她拿着项链去找伊母问问被骗了多少钱,起先,伊母看着项链和夏目愣了很久。 然后又说是朋友送的,也不知道多少钱,夏目便没有再说什么的离开了。 伊母则是看着手中的项链渐渐蹙眉。 礼拜六,大早晨早起的夏目在楚邸中庭随着楚暨宗学打太极。而楚生冶见夏目如是,也跟着学着。 拂晓的阳光透过已经满是绿意的草,树,茶花缓缓照射在三人的身上。 楚暨宗看着夏目认真的学着,心中好笑。 现在的年轻人,起得像他这么早的,还真是少的不能再少。 “爷爷,我能问一个问题吗?”夏目说着,依旧认真的打着太极。 楚暨宗听到夏目的话,身子没有停顿的点了点头道:“说吧。” “您这太极是跟哪学的啊?”夏目问着,眸色疑问,这套路不是正宗的太极,倒像是他们老城区的那帮老头们随便打打的套路。 像楚家这么有钱,难道请的师父是骗子? “没有特意学的,我只是偶尔去散步,然后看到路边人家就是这么打的,所以就是这么学的。”毕竟,真正的学起来的话,就没有多少意思了。 听着,夏目点了点头又道:“那,爷爷,我还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夏目说着,见楚暨宗点了点头。 于是,夏目一边打着太极,一边开口道:“是这样的爷爷,有一次我在一个公园,遇到了一个很温柔的老奶奶,她还把自己烤的饼干给我吃,然后她刚走,就又有一个和楚生冶长得一模一样但是长头发的男子来找那位老奶奶,这事吧,我想了想,完全不是我做梦的,爷爷,您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这件事她这些天想了想,那绝对不是她在做梦,就算有人能和陌生人长得像,但是,那么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连身高什么的都一样的人,绝对不止是因为和楚生冶就是像那么简单能解释的。 还有那个老奶奶,给人一种很亲近的感觉。 而夏目这边刚说完,便见楚暨宗瞬间呆住,楚生冶更是停下了动作,脸色微妙的看向夏目。 见此,夏目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怎么了?” 看他们的样子,为什么她感觉,他们知道什么? 再次听到夏目的话,楚暨宗似是无奈的笑了笑道:“你说的人是我的老伴,至于那个和生冶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是生冶的弟弟,只不过小时候就被你们的奶奶带走了。” 说实话,当年他真不知道是怎么了,为什么她突然想要离婚,虽然他不同意,就没离成,就这么一直的她不搭理自己,已经过了快20年。 想着,某爷爷顿时心苦。 听到这话,夏目惊诧的张大了嘴巴,楚生冶还有一个弟弟?! 话说那个楚生吟到现在都还没看到人影呢! 难道那个人就是真的楚生吟!?可是不是说楚生吟才18岁吗? “那现在他们在哪里生活啊?”看他们的样子,生活过得丝毫不比他们差的样子呢。 夏目想着,上下打量了下贵气的某男。 上天简直就是要搞事情,楚生冶这样容貌的男人,竟然还有第二个! 天哪,太太劲爆了! 见夏目眼中隐有担忧,楚暨宗便道:“放心,你们的奶奶可是世界四大时装设计学院之一的,modern时装学院院长兼创始人,所以,哪怕我天天派人去送东西送钱,你们的奶奶都是毫不犹豫的就扔出来,还有生冶的弟弟,也是盛国破格选拔的现代最年轻副总统,我就算是想担心他们,你们的奶奶是真的很讨厌我的,拒绝一切跟我有关的联系。” 楚暨宗越说,心里越是难受,最后直接对着夏目摆了摆手然后离开了。 而夏目则是仿佛遭雷劈的僵直在原地。 奶奶那么牛掰就不说了!楚生冶的双胞胎弟弟竟然是盛国副总统!? 她是不是幻听了!?还是说楚暨宗说错了!? 见楚暨宗离开后夏目就一直呆住,某男直接走到夏目的面前,俯首对着夏目的嘴巴就吻了下去。 然后,吻了不过三秒,某男便吃痛一瞬的被夏目推开了,彼时,被夏目狠狠咬了一下的某男,此刻,寡薄的唇殷红妖冶。 看某男呆萌的看向自己的样子,夏目冷冷的撇了某男一眼:“再有下次,我直接送你去外太空!” 说完,夏目转身准备离开—— 而某男看夏目要离开,顿时伸手抓住了夏目的手幽幽开口:“你不爱我了。” 某男白痴的说完,呆呆的看向夏目,一脸的可怜兮兮—— 听此,夏目直接开口:“我什么时候爱过你?” 他的话很有问题啊有木有! 她都没有爱过他,何谈不爱了?真是脑子进水了——! 听到夏目的话,某男直接呆住的松开了夏目的手,然后像是失魂万箭穿心般的站在了原地——。 见此,夏目直接瞥了某男一眼,然后准备离开。 这次,楚生冶没有再抓住她的手,于是,走了十几步都没有回头的夏目,终究是没忍住的回头去看某男。 看到他依旧站在那里,像是被抛弃的小狗的模样,夏目直想给自己一耳刮子的又不争气的原路返回。 走到楚生冶的面前,夏目拉起某男的手就要走。 但是,某男就是不动了——。 “你到底走不走?”马上就要吃饭了OK! 某男幽幽抬头看向夏目无比正经认真:“你吻我,便走。” 夏目:“······你说什么!?”夏目不敢置信某男的话脸。 要不要这么无耻变态啊他! 见某男依旧认真的直直盯着自己,夏目滴汗后直接放开了某男的手,然后这次真的离开了。 但是,几十米之外的草坛里,夏目不放心的看着一动不动优雅尊贵的某男嘴抽无限。 于是,就这样过了5分钟,某男依旧是一动不动。 看他似乎打算执拗到底的样子,夏目直接光速的跑到了某男的面前,踮起脚快速的亲了某男一下然后河东狮吼:“走!老娘要吃饭!” 夏目以为这么就可以了,于是,拉起某男的手就要走。 但是,某男直接揽起夏目的腰,然后用行动告诉了夏目,什么叫‘吻’—— 几分钟后,夏目嘴巴一圈都红红的,某男同样—— 某女整个人都被某男吻懵了—— “为夫不是说过了么,这才叫吻。”磁性惑人的嗓音落下,某男餍足的拉起夏目的手优雅抬步朝着玄关而去。 宅邸二楼,一双眼睛将这一切收入眼底,眸底噙着流光,复杂危险——。 上午,楚生冶去了财团。夏目带着伊浅汐和宁真宝还有夏眠以及李友菍出去玩。 看着要夏目牵着手才能安份的伊浅汐,宁真宝和夏眠以及李友菍脑后滴汗。 “妹妹,伊浅汐要是一直这样,不会要一直住在楚家吧?”夏眠问着,看向萌萌哒的伊浅汐脑后滴汗。 要是真的这样,她亲爱又可爱的妹妹与楚生冶的幸福生活怎么办? 夏目都告诉她了,说是伊浅汐和她一个房间一个床睡。 这样的话,那楚生冶岂不是要一直自己一边待着了——。 “那有什么?她是为了救我才成了这样的,不然这样的就是我了。”夏目说着,眼中满是‘就算一直住在楚家怎么了’。 听此,夏眠等人无语,话是那么说没错啦,但是夏目似乎丝毫不关心人家楚生冶的感受。 “嗯嗯!小目目说什么都对!”宁真宝和李友菍异口同声罢,皆一把抱住夏目,一人蹭一边脸中——。 见此,某姐瞬间吃醋的扒开了两人自己抱着蹭。 夏目:“······” 她们搞什么?当她是玩偶了? “姐,姐你放开我OK。”说完夏目把某老姐扒拉开了——。 “话说我们要去哪啊?”夏目问着,一边用手挡着粘着自己想要蹭脸的夏眠。 听着夏目的疑问,李友菍捏着下巴思考了瞬间道:“我有个好地方,人非常的多还接地气!要不要去?” 要问是什么地方,当然是小吃街了!虽然现在是白天!但是今天是礼拜六啊!就算是白天人也是不少的! 人多?人多的地方还是不行的,这个伊浅汐什么都不能自理,万一松开她的手就跑丢了可怎么办,伊母一定会掐死自己的。 “人多的地方不行,万一她出点事,她老妈一定会跟我拼了的。”夏目说着,看向宁真宝。 宁真宝见夏目看自己,眼神疑问:“这么看我干嘛?难道你爱上我了?” 夏目:“······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你对宣都市应该挺熟悉的,所以,有没有什么人少,但很能逛的地方?” 宁真宝:“你要求还真多,不过,这种地方还真的有。” 于是,20分钟后,超级奢华的奢侈品聚集中心,一行人停下。 “看吧,这里人少,治安还好,还能逛很久!怎么样?不错吧!”宁真宝看着面前的大厦兴奋的说着,她来过这里,当然并不是为了买什么东西,她来这里只是锻炼眼力来了。 毕竟,这里的东西,是真的很贵的。 夏眠看着眼前的壮观大厦,点了点头,这里确实人少治安好。 而李友菍则是看着这里就很贵的样子,咽了咽口水。 秦爵是给了她两张银行卡,一张里面有七百万,另一张则是无限的,她是有钱了没错,但是,她能说她舍不得花吗? 大概是因为她穷惯了,所以看到这么多钱是真的属于自己的,不禁有些微妙了。 她现在在文氏地产工作,大家看到她都很客气,她当然知道这是为啥。 但不喜欢那种被特别优待的看着,所以,她决定重新找工作了,果然还是花自己挣的钱比较踏实——。 而夏目听着宁真宝的话,嘴抽脑后滴汗:“这里的东西一定很贵,反正,超过30块钱的东西,我绝对不买。” 某女完全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味说完,然后拉着伊浅汐走了进去。 看着夏目的背影,李友菍呆滞,原来还有人比她设定的超过50块就不买的人少的都有。 夏眠和宁真宝则是看着夏目身上从头到脚的衣服,连连摇头,夏目一定不知道自己身上的看着简单的卫衣和裤子鞋是多贵的东西吧。 她们还是不要戳穿的好。 第132章 你可是孕妇!打什么游戏! 一行人逛了半天,结果,夏目和李友菍‘志同道合’的没有买东西。 夏眠则是买了不少东西,宁真宝也是没忍住的买了条裙子。 中午,吃饭时间,几人选了一家高级餐厅吃饭。 本来菜全部上齐后,夏目高兴的想要吃时,伊浅汐却在这时候要上洗手间,于是,夏目担心的跟了上去。 然后,紧接着,夏目刚进去洗手间,便看到一个女子抬手想要打向伊浅汐的脸,毫不犹豫的,夏目直接抓住女子的手腕脸色不愉道:“这位小姐想干什么?” 女人听到夏目的话,冷哼一声的挣开了自己的手腕瞧了瞧夏目后,一脸的不屑道:“你是谁?竟然敢管本小姐的事!” “你管我是谁?我只想知道,她是怎么惹到你了,你要打她?”夏目说着,将伊浅汐护到了身后。 什么事情,至于她伸手要打伊浅汐的脸? “怎么惹到我了?你是她谁啊?我跟她可是打小就认识的,她惹我的地方可多了去了,你管得着吗!”她从小就是伊浅汐的玩伴,她的工作就是奉承伊浅汐,然后踩踏自己,她所有喜欢的东西,伊浅汐都有。 现在好了,伊浅汐竟然成了傻子!哈哈!真是老天都在怜惜自己呢! “我是她朋友!所以!你欺负她就是欺负我!你欺负我!我当然管得着!”夏目说着,眸子渐冷。 看这个女子看着伊浅汐的厌恶程度,不难猜是这个女子看到伊浅汐这副模样故意找事。 见夏目这么说,女子愣了一瞬随即大笑,脸色嘲讽道:“哈哈!朋友!像她这样的人才不配有什么朋友!” “哼!贱人果然是与贱人为伍!你们就好好玩吧!伊浅汐,我祝你永远这么傻下去,哈哈!”女子说完,不屑的看了一眼夏目,转身离开了洗手间。 “呸!你才是贱人,就你最贱了!贱人中的战斗贱!”夏目朝着女子的背影说罢,然后做了个鬼脸。 听着夏目的话,女子顿住了身子一瞬,然后离开了。 而伊浅汐则是看着夏目笑容灿烂。 蓦然,记忆盘旋。 13年前,立夏。 赋里市,一处高档的公寓区,两个容貌一模一样的玉雕般的人儿欢快的跑在公寓庭院的路上。 身后,一男一女温柔的跟在两人身后担心无奈道:“小目,小棉,你们两个慢点。” 夏正和在身后担心的说着,眼中满是无奈。 听到夏正和的话,夏目和夏棉停下脚步,同步的回头看向夏正和和孟裳兴奋道:“爸爸!妈妈!今天我们要去海边对不对!要快点哦!我们想在海边玩一整天!” 爸爸妈妈好不容易休息陪他们玩,他们一定要好好珍惜! 听到两人的话,孟裳宠溺的蹲身摸了摸两人的头温柔道:“好,走吧。” 在海边玩了半天,夏目追着一只小白鼠不知不觉的跑进了一处森林。 身上的小白裙都被树枝划破了,夏目才反应过来,待看到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森森的大树,夏目哇哇大哭的朝着看得到光的地方跑去。 刚冲出去以为能看到爸爸妈妈和姐姐的夏目,眼中噙着泪水的看着不远处大树下的少年,直接睁大眼睛的惊艳呆住。 好漂亮的哥哥!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人呢! 想着,夏目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少年的身边,身高只到少年腿膝上面不多的夏目,伸出肉呼呼的小手,抓住了少年垂下的手,那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漂亮的不像话,就像是少年一般。 “哥哥!你是神明吗?神明能送人回家吗?”夏目说着,只是崇拜的看向少年,干净澄澈映照着天空的眸子里,亮晶晶中——。 听到夏目的话,少年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冷淡疏离的眸子看向夏目,冰冷慑人的让人畏惧。 然,夏目只是沉浸在楚生冶的美貌中不可自拔,所以完全没有注意到某男冰冷的视线—— 某男蹙眉想要抽回自己的手,然而,夏目因为太喜欢楚生冶的美貌,俨然把清冷如玉,圣洁若雪的楚生冶当成了神明般的存在的死死抓着不放。 于是,某男看着夏目无比冷淡开口:“放开我。” 然而,某男语气都已经这么冷的让大树和花草都畏惧的寒了寒的情况下,夏目只是沉浸在某男的美貌中开口道:“我不放,我竟然抓住了神!怎么能放手!哥哥,你真的是踩着云从天上来的吗?天上真的有房子吗?” 夏目渐渐被楚生冶的美貌迷得失去理智中的,上手直接手脚并用的抱住了某男的腿。 见此,某男隐有怒意—— 于是,某男直直盯着夏目神色冷淡—— 而夏目只是看着某男的脸无限沉浸—— 就这样,两人僵持了足足20分钟。 然后,第一次的,某男拗不过那双干净的眸子,妥协了—— “你家在哪里?”楚生冶冷淡开口。 “我也不知道哈哈!”夏目纯真认真脸。 楚生冶贵气绝致的脸上,隐有一丝龟裂。 于是,消停了一会的夏目,完全沉浸在楚生冶的美貌中忘了回家的事情。 围着楚生冶转了半天,然后又是抓蝴蝶又是采花的送给楚生冶,完了以后将一朵白色的野蔷薇更是直接戴到了倚着大树坐下闭眸的楚生冶耳鬓旁。 她的动作,让他睁开了眼睛,抬手拿下耳鬓的花,眸子微呆的看向依旧在自己面前跑来跑去不消停的夏目,眸色微闪。 好不容易抓到了一只蝴蝶,夏目赶紧欢喜的跑到了楚生冶的面前看向楚生冶笑道:“哥哥!你看!我抓到了!” 说完,将手在楚生冶的面前展开,里面赫然是在挥动着翅膀的一只白色小蝴蝶。 但是,高兴不过三秒,蝴蝶跑了,夏目本能的想起身追,但是自己绊倒了自己,直直的吃了一大口青草,爬起身面对着楚生冶整理头发上的草时。 却见,对面少年的脸上,闪过浅浅笑意。 顿时,夏目再次被惊艳的呆住了。 她决定了!“哥哥!我长大了要嫁给你!”她真的很喜欢这个漂亮的哥哥! 因为真的太好看了! 夏目说完,只见少年站起身了。 夏目以为他生气了要走,谁知他朝着自己走来,在自己面前蹲身替她取下了头发里的草叶,随即依旧冷淡道:“走吧,我带你回家。” 她被他命人送去了警局,不过一会,她的爸爸妈妈就哭着找了过来。 而她也是哭了一通睡着了。 后来,过了两天,夏目有些在意的又偷偷的一个人去了那座森林,本以为绝对不会再遇到让人送自己回家的少年。 谁知,他依旧像是在树下睡觉,那样美的一幕,看得夏目直接激动的对着楚生冶就扑了过去。 美男被扑醒,蹙眉看向夏目依旧冷淡。 但是被夏目叽叽喳喳,只得忍着无奈脸不予理会。 就这样,他从来清幽平静的生活开始风云翻覆—— 日复一日,她乐此不疲的扰着自己,他亦是竟不反感的依旧待在这里。 将近一个月后,突然的一天,他等到天上布满星辰时,她也未至。 他突然有些空落,心中莫名。 他终忍不住让人去寻她,可却一无所获。 那时,他可笑的发现,自己似乎是喜欢上了一个孩子。 赋里市官邸伊家。 伊浅汐突然和其母在房间说了很久的话,几天后,伊浅汐暂时休学去往了国外,说是身体有些不舒服,然后去国外修养。 于是,一年后。 11岁的伊浅汐,手腕上带着和夏目手腕上一样的红色印记,眉宇间也和夏目很像的归国了。 于是和楚生冶的相遇,在她故意营造的情景下开始了。 她努力的把自己变成比任何一个女孩都要优秀,无论是学识,修养。 6年里,她都小心翼翼的注视着楚生冶,直到17岁那年,她终于以光明正大的身份,站在了他的面前,让他知道了自己是谁。 19岁时,她看着他说出了自己的心意。 她说:‘给我三年的时间,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的,有个女孩在梦里这么让我告诉你。’ 他听着,绝致的脸上依旧冷淡,但却点头答应了。她当然知道他是因为自己与那个人相像才答应,但是她会让他喜欢上自己的。 “听说你明天也要去参加韩氏财阀的宴会,生冶,我能和你一起去吗?”伊浅汐看向办公桌前淡然坐着看资料的楚生冶,期待开口。 虽然她与他交往了一年了他也不碰自己,但是,只要她坚持,她相信,自己一定会打动他的。 她一定能取代那个女孩。 她好不容易承受了那么多,终于让他答应了和她交往试试,她一定不会放弃的。 “我不会去的。”冷淡磁性的话语响起,不带丝毫情绪。 虽然大致的猜到他会这么说,但她可是伊浅汐,怎么会被这点事情打败。 两年后,时间到了,她和他依旧没有丝毫进展,有的,只是她越来越爱他,而他依旧冷淡如初。 她实在不敢相信,无论自己怎么做,他都连碰都不碰自己一下,甚至连牵手她都清清楚楚的记得只有一次。 最后,她大着胆子想要吻他,可他别过脸,她只是碰到了他的脸颊,而他的眸子里闪过冷色,和她约定的时间彻底的划开。 ······ 一行人吃完饭后,本来打算接着嗨,然而,伊浅汐却使劲闹着要回家。 然后,没办法,夏目只得带着伊浅汐回了家。 时间过得很快,高考紧张的过去后,暑假几天便收到了成绩单,和京门政法大学的特优生录取书! 夏目以此成绩轰动了半个盛国。 更是被人称为天才。 “能当你的姐姐,我简直太光荣了!”夏眠边打游戏边自豪的说着,听得一旁的夏目滴汗。 “其实我一开始还真的没那么大信心。”她本来还以为绝壁考不上京门了的。 不过还好!考上了!也不用交那么昂贵的学费了。 “你就别谦虚了,对了,那个伊浅汐听说被伊家带走了,怎么带走的?她不是很粘着你吗?”李友菍同样在一旁打着游戏,脸色激动的说着。 而宁真宝则是在偌大的游戏房里的黑色沙发上坐着,双腿交叠,腿上放着电脑,手指灵活的不停敲打着键盘,经过数月来的历练,宁真宝整个人看着沉稳了许多。 她被父亲支持着投资的手游已经上线,过了封测和内测后公测,于是,一经上线,玩家,登录,下载等的指数,直接位列各大游戏排行榜第一位。 直至一月后还是位列第一,于是,宁氏的人皆对宁真宝认同了不少,但依旧有抗拒反对的人,而这些人都和周芫有些亲戚关系。 她倒是不怕周芫这些了。 听到李友菍的话,夏目吃着布丁的动作顿了顿:“伊家为她联系到了一个权威医师,说是准备为伊浅汐治疗,她倒是粘我没错,但是这么多天伊伯母多少还是打动了伊浅汐的,所以,我安慰了伊浅汐好一会,才说服了伊浅汐和伊伯母走的,只希望伊浅汐能快点好吧。” 其实,莫名的,她这些天越来越觉得伊浅汐其实已经好了。 虽然可能是她感觉错误。 想着,夏目看向两人激动打游戏的背影,然后走到了李友菍的身后直接把李友菍的控制器拿走扔到了一旁,看得李友菍呆愣的想自杀。 看着大屏幕上自己已经被夏眠打死了,李友菍真的想自杀了,因为她马上就能赢了的——。 “小目目你干嘛!我死了!”李友菍嚎着,生无可恋脸。 夏眠也是愣了愣的看向夏目—— “干嘛?你还敢问干嘛?!你可是孕妇!打什么游戏!刚才我都说了!只允许你打三分钟!三分钟已经到了,赶紧起来!”夏目看向李友菍还不明显的肚子,一脸的严肃。 “什么嘛!我才怀孕两个月!完全不碍事啦!古时候怀孕还下地工作的人简直不要太多!”李友菍抗议脸的就不起身。 说实话,肚子里突然多了这么个小东西,她真的很微妙啊! 第133章 女婿 “反正我不管!你必须好好保护自己!不然,我这就给秦爵打电话!让他来接你!”夏目不讲理威胁脸。 李友菍听到秦爵,立马嘴抽,想骂街了。 “别给老子提他!简直就是造孽!自从我怀上孩子,他每天就像是金鱼便便一样的粘着老子!连上个厕所都要跟!换衣服都不能亲自换了!出个门!几十个保镖跟随!完全没有了人身自由!还有婆婆!想到婆婆我就想心疼自己!每天隔一会问我饿不饿,隔一会问我饿不饿!我都快得厌食症了!所以,小目目,你千万要保护我在这里啊!” 李友菍嚎完,开始心疼自己中—— 听到某女的嚎声,宁真宝打着电脑的动作停下,然后鄙视的看向李友菍:“你确定这不是在秀恩爱?” 说完,宁真宝拿开腿上的电脑起身走到了夏目的身旁,然后抱着夏目蹭脸罢又道:“小目目,你什么时候也给我生个干女儿和干儿子什么的呀?嗯?我现在努力挣钱的动力,除了想让自己变优秀之外,最重要的是因为你啊,我早就在为我的干儿子或者干女儿攒钱买飞机买房子车了的,所以,你和楚生冶,就不能努力努力啊!” 她说这些完全是认真的,只要夏目有了孩子,她一定把最好的都给孩子! 李友菍听着宁真宝的话,赶紧点了点头道:“我也想抱干儿子和干女儿!” 夏目:“······?” 夏眠:“······?”虽然她也想抱外甥和外甥女,但是,她们还小哒。 “亲爱的友菍,我现在只希望你把我的干女儿照顾好OK!”对着期待的李友菍说完,夏目有看向宁真宝道:“我真的不急这些,所以你别期待着给你干儿子什么的攒钱了。” 生什么孩子!她才18岁花季OK! 看着夏目完全没有要生孩子的打算,其他三人滴汗,她这是不打算和楚生冶过了? 几人正吵吵嚷嚷的说完,卡萝走到了门前看着夏目道:“少夫人,医院那边来电话了,说是您的姑母夏女士醒了。” 听到卡萝的话,夏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的快速回头看向卡萝:“你说什么?” “医院那边来电话了,说是您的姑母夏女士醒了。”卡萝耐心的重复着。 夏眠也是愣了,醒来了?太好了!终于醒来了! 而夏目听到这话,直接冲了出去—— 医院,某姑母一睁眼,看到自己住在这么好的医院房间,然后又看到某姑父在旁边趴着,于是,以为某姑父一定不是去赌了就是去抢了的,直接用枕头准备捂死某姑父。 但,某姑父醒了,看到眼镜都要喷火的某姑母直接‘咚’的一声跪下了。 然,跪下显然是不能消除某姑母的任何怒气,于是,激动的某姑母因为气血上涌,血脉通顺了,然后下床就开始打薛孜林。 两人在病房里你追我赶,一前一后,嚎叫声伴随这怒骂声,不绝于耳,刚进门的医生和护士看着这一幕,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种情况下,醒来后还能立即如此活动的人,他们还真是第一次见——。 于是,奔跑而来的夏目,和夏云芳抱着哭做一团很久。 “孩子,你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好好的去学校啊?”某姑母问着,眼泪婆娑,看着夏目心疼的不行,让这孩子跟着他们就只有受罪了。 “姑母,你放心,我有好好的去学校的。”夏目说着,伸出手为夏云芳擦去了脸颊的眼泪。 不管经过了什么,只要姑母还在就好。 “真的吗?那你一直都住哪啊?我们的房子也被收走了,你看你瘦的。”夏云芳说罢,看着夏目心疼的再次哭—— 听着,夏目滴汗,她活了十几年也没用这几个月吃的多,吃的好。 但就是不长肉,她也没办法啊。 “姑母,那个,我,我结婚了,然后就住对方的家里了,所以吃住都好。”某女小心的说完,看着夏云芳,怕夏云芳激动。 “什么!啊!都是怪我这没用的!你是不是为了钱嫁给别人的?!啊?!”夏云芳显然彻底激动了,从刚才薛孜林告诉她说住在这里是钱不是他交的,她就大概猜到可能是夏目做了什么!可是!她没想到夏目会结婚啊! 她的闺女这么可爱好看!难不成!难不成是嫁给了什么有钱的老头! 要是这样她还不如去死了算了! 看夏云芳真的激动了夏目赶紧开口道:“姑母,姑母你听我说!我确实是为了钱嫁给的别人,但这不怪您!这是我自己的决定,跟您没有关系。” 夏目说完抱着激动的夏云芳安慰中—— 而薛孜林看到夏云芳如是,赶紧担心开口道:“你别难受了,闺女嫁的很好,我都······。” “你滚!要不是因为你!她能这么小就嫁人吗!”某姑母冲着某姑父吼完,心疼的拍着夏目的背,一脸的难受。 这孩子肯定是为了安慰她才这么说的,还有薛孜林的话她怎么可能会相信,还嫁的很好,是不是有钱他就都说很好! “咳咳!姑母,我没有吃什么苦,那个人对我还不错。”夏目说着,松开夏云芳,认真脸。 见夏目不像是说谎,夏云芳脸色复杂道:“那个人多大年纪了?有没有孩子?婆婆会不会欺负你?啊?” 听到夏云芳的话,夏目滴汗,多大年纪了?咳咳!有没有孩子?起初她是怀疑过啦,但是楚生冶连交个女朋友都没有亲近过,更谈不上什么孩子了。 “呃,他二十八岁,没有孩子,至于婆婆,我还没见过。”听说楚生冶的父母一直在美国,似乎不经常回来。 “什么!比你大10岁!这大的也太多了吧!那看着怎么能般配!我······。”某姑母说着,便见门口优雅走进来的楚生冶,如此尊贵气度,让某姑母瞬间抬手指着楚生冶道:“夏目,你看,我就觉得这个好!二十八岁的太大了,你看,这个感觉就真好!哎呀,这是哪家的孩子啊,我长这么大还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男孩子,夏目,你看,就这样的跟你适合。” 某姑母说罢,上下打量着楚生冶,连连满意的点头。 听着夏云芳的话,夏目嘴抽的看向进来的楚生冶。男孩子?楚生冶只能称之为男人了好不好。而且,姑母这反应,简直跟当初姑父见楚生冶时一样啊有木有。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医生和护士对着楚生冶鞠礼后也是嘴抽滴汗,总裁这样的美男子,是个人看了都会喜欢的啊。 薛孜林更是嘴抽呆住—— 而贵气的某男,此刻完全没有注意到这微妙的气氛,只是见夏云芳似乎对自己好像很满意,楚生冶便以为是夏目已经说了自己,于是,某男愉悦有礼的对着夏云芳俯身一礼清冷不失温和道:“姑母,您好,我是楚生冶,听闻您病愈,小婿特来探望。” 看着楚生冶的动作,一众被吸引来的医生护士顿时惊掉了眼珠子和下巴。 他们什么时候见总裁这么温和过! 很显然完全没有!这少夫人!果然不是盖的!竟然这么厉害!能让总裁这么温柔! 想着,一众人皆在心里想着自己是不是有得罪过薛孜林和夏目。 想了一会,众人松了一口气,还好,从这位夏女士住进来到现在,他们都没有什么不周到的,不然,他们工作会不会完! 而夏目则是听着某男的‘小婿’,嘴一阵狂抽。 理论上,楚生冶确实可以是姑父姑母的女婿,但是,果然还是她觉得有些微妙,还有,他怎么来了? 难道卡萝告诉他的? 就在夏目这么想着时,只听某姑母一阵惊呼的看向楚生冶不敢置信脸的对着夏目道:“夏目,你听到没有!刚才他叫我姑母!还自称小婿!这!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闺女!我是不是幻听了?” 某姑母此刻因为对女婿是不是满意的问题很在意,所以,完全没有听到楚生冶叫楚生冶的事情。 她一定是太希望夏目有个好归宿了,所以,她现在一定是在做梦或者幻觉! 听着看着自家姑母的样子,夏目滴汗的看向楚生冶,然后又对着夏云芳认真道:“姑母啊,这位就是我刚才跟你说的结婚对象,二十八岁,没有孩子,他叫您姑母也不是幻听。” 某男听着夏目的话,眸子呆萌疑问,‘二十八岁,没有孩子’是什么意思? 本来就激动的夏云芳,听到夏目的话,当即石化。 当然是因为高兴而石化—— 然后不过三秒解冻后,夏云芳顿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向夏目和楚生冶这对璧人,欣慰道:“孩子,我可怜的孩子,你这样,我就放心了,只要是这样的女婿,我是绝对不会反对你的。” 夏目:“······”她能说姑父姑母怎么滴?为什么只要是楚生冶这样的女婿就不反对?刚才不还是看着怎么都不同意的吗?难道是她眼花?他这么冷,看着哪里好了? “孩子能嫁的这么好,都是我的功劳啊,我可是······!”某姑父看着夏云芳想要邀功脸。 某姑父不说还好,一说,某姑母就来气的直接回头冲着薛孜林恶狠狠道:“你闭嘴!我们俩的账以后再跟你慢慢算!” 他还有功劳了!?她现在恨不得咬死他! 要不是他赌钱!夏目能天天跟着她吃咸菜馒头吗!看着夏目这么瘦,她就算是想给她偶尔开个小灶都没有钱! 这孩子吧,不但没有抱怨,还处处体谅他们,这让她更心疼啊!那么小!夏目才那么小的时候!就那么懂事!肯定是吃了很多苦! 结果来了他们家又是吃苦! 夏云芳这么想着,对夏目是满满的歉疚。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夏目从来没有在意这些,夏目从5岁以后是一直辗转亲戚家没错,总是不被善待,总是不被考虑,总是不被在意,无论说什么都不会被放在心上,所以,她再也不开口了,再也不任性了。 把所有的难过放在心底,然后,温柔善良的对待每个人,因为她知道,大家都不容易,人活着都不容易。 遇到夏云芳和薛孜林后,夏目终于被温柔以待,所以,他们不知道,哪怕每天和他们吃馒头咸菜,夏目都觉得无比的温暖幸福。 听着两人的对话,夏目脑后滴汗扭头看向楚生冶,结果却看到某男正注视着自己,莫名的,夏目突然发现,好像自己每次看他的时候,他都在看着自己。 为什么?她可不是害羞才这么想的,某女这么想着。 “你来干嘛来了?”他工作多的看得她都亚历山大,他还有时间来这里? 想到那永远处理不完的堆积如山的文件,夏目就是一阵替他心累一秒钟。 “我怕你看到姑母后哭鼻子。”某男本来不想打扰她团聚的,但是,想到夏目看到夏云芳好了之后哭鼻子然后难受,某男想也没想的就放下工作来了——。 虽然夏目是哭了没错,但是因为看到夏云芳很有精力的样子,所以高兴的直接就不哭了。而某男自是没有料到夏云芳能下床不说,竟然还能打姑父——。 听到这话,夏目鄙视了某男一瞬耿直道:“我就算是哭了你在能干嘛?” 难道替她哭?咳咳!想到某男哭的样子,夏目脑后滴汗,还真想象不出楚生冶哭是什么样子的。 “我能抱你,哄你,让你不哭。”某男呆萌的回答完,就差没有强加一个‘吻你’了。 夏目:“······” 她看到他就不想哭了OK,要他看到她丢人的哭,她不要! 看到两人恩爱,夏云芳欣慰之余看向两人道:“闺女女婿啊,你们两个出去吧,我有话和你们姑父说。” 说着,某姑母手咯吱作响,‘说话’的意味明显。 见此,夏目咽了咽口水,薛孜林更是一脸惊恐的看着夏目求救脸。 他觉得一定不是正常的好好的交谈!绝对不要丢下他一个人啊!想着,薛孜林看向门口开口道:“哈哈,那啥,我出去看看。” 第134章 怀的是双胞胎。 说完,薛孜林拔腿就想跑,然,某个姑母哪怕是躺了几个月,身体似乎丝毫没有倦怠敢的,反而更精神的直接抓住了薛孜林的后衣领,眼神冒火道:“我不是说了有话要和你说了么!” “可是我没有话想和你说!”某姑父依旧不放弃反抗中—— 他要是放弃了!他就真的要被放气了! 看着两人的互动,夏目想笑,虽然这样的画面她看了很多年了,看到姑父和姑母闹了这么多年,现在他们还在一起,夏目莫名觉得温暖。 “姑母,您先别管姑父了,您才醒来,这么大活动不好。”夏目说着,一脸的担忧,完全没有要解救自家姑父的意思。 “你不用管!我的身体我知道!我养精蓄锐了这么久!赶紧力气大的都能打爆地球了!所以完全不用担心!你们赶紧出去!”某姑母说着,毫不费力的将薛孜林一把扔到了病床上。 今天不把他‘杀杀’!她完全息不了心中恶气! 某女:“······” 某男:“······” 两人呆萌间,被夏云芳推了出去,随即‘砰’的一声门关上,紧接着,里面就是各种花式惨叫不绝于耳—— “救命啊——!” “救命命——!啊——!” 听着里面传出的声音,路过之人皆一脸惊恐,发生什么了? ‘战火’熄灭,半晌后,薛孜林已经‘重伤’的被抬走—— 而夏云芳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后,确认了身体没有什么问题,不日后就能出院。 于是,夏目又和夏云芳说了很久的话,才跟着楚生冶回家。 宁家,回到家的宁真宝,差点没控制住的弄死周芫—— 因为,周芫竟然想弄晕了她,然后拍她的不雅照再PS后准备放到公司去。 看到周芫一脸狰狞不甘心的看着自己,宁真宝脑后滴汗的拿着手中的相机道:“老妈呀,您说您什么时候能消停?嗯?这一路到暑假这么些天儿,您瞧瞧您都想害我多少回了,10回也有了吧,还好我对你完全没有信任,所以,哪怕您装作想对我好,我都完全没有被心软感动到,果然,您还是没有想到要悔改的,说实话,我看您的脸也是真的看够了,我已经在其他地方买下了一幢别墅,以后就不住这里看到您烦了,拜拜!” 宁真宝说完,拉着自己的箱子离开了宁家。 周芫看着蹙眉不敢相信宁真宝真的走了,但想到宁真宝还是要继承宁氏,周芫便是不甘心脸。 楼上的宁毓敏和宁佳筎看着也是不愉快,宁真宝竟然自己买了一幢别墅? 潇洒走出去的宁真宝,拉着箱子一脸的轻松,终于,终于靠她自己的能力!摆脱了这个让人作呕的家了! 正想着,却见迎面走来宁辞雪,见此,宁真宝直接毫无芥蒂开口道:“辞雪啊,要不要带着克里丝塔跟姐去住?我在远山买了幢别墅,这是地址哈。” 说着,宁真宝将一张白色的纸放到了宁辞雪的手中。 宁辞雪看着呆了一瞬随即道:“不用了,只是,你一个人住在那里安全吗?有没有雇两个佣人?要是雇的话我替你把把关看看可不可靠。” 那双修长的眸子依旧冷淡,但却是真的关心和担心。 见此,宁真宝莫名鼻尖一酸,对她说这些话的,除了夏目和老爸之外,就只有这个讨厌人的儿子了。 她真的很讨厌周芫,但却很喜欢这个弟弟。 “放心吧,绝对安全,佣人我有可靠的人选,还有,我这么强,哪个敢来找我茬我一定用拳头帮他点赞。”说着,宁真宝对着宁辞雪挥了挥手,然后离开了。 而宁辞雪只是看了宁真宝的背影一瞬,随即又抬眸看向眼前的别墅。 他搞不懂,为什么母亲怎么也容不下宁真宝,毕竟,有错的可是他们,是他们毁了她的幸福的。 秦家,怀孕的李友菍,整个人莫名老是烦躁的想发火,因为饭吃完了吐,吐完了吃,她直接想带着宝宝上天。 “宝宝啊,你快点出来哈,到时候妈妈我保准‘不’打死你!”李友菍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肚子一脸的难受,没想到怀个孕这么辛苦!早知道就让秦爵怀了!某女无理取闹的想象中—— 一边站着的佣人听着李友菍的话,脑后滴汗,为什么她在少夫人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丝恶狠狠? “梁屏啊,我想吃葡萄,还想喝醋,还想吃柠檬,帮我一样去拿来点,葡萄一定要特别酸的那种知道了吗?”李友菍心烦的对着佣人梁屏说罢,就要下床走走。 她本来想待在楚家的,但是,被秦爵‘带’回来了。 她现在真的是没有了人身自由,除了能在家跑两步,只要出去,就引人注目。 看着李友菍情绪蔫蔫无力的模样,女佣梁屏担忧的应了一声然后赶紧跑了出去开始给秦母报告。 不过一分钟,秦母便到了卧室,看着李友菍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秦母脸色担忧道:“菍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待的不舒服啊?你跟妈说,妈这就给你解决。” 李友菍听到婆婆来了,顿时可怜兮兮的朝着秦母走了过去,然后一把抱住秦母幽幽道:“妈,我感觉很闷,我还想吃特别酸的葡萄,还想喝醋,还想吃柠檬,还想出去玩。” 她怀个孕怎么感觉心情越来越差了!? 虽然是喜事没错啦,但是,呜呜!她吃不好!真的很烦躁啊! 而且还特别的困!一天有三分之二的时间她都想睡觉。 她是不是不行了要!? 怀孕会这样吗?她觉得不会这样啊。 听着李友菍的话,秦母心疼道:“我知道你辛苦了,但是柠檬和醋不能直接就用,我让下人给你做写酸味的东西好不好?至于你想出去玩,待会我让爵儿带你出去看看好不好?” 她当然是知道怀孩子有多辛苦的,但是人类必须延续生命啊。 见秦母如是,李友菍答应了下来。待秦母走后,李友菍慢悠悠的走到了书房。 看到秦爵在看文件,李友菍直接走过去,一把夺过某男手中的文件扔到了一边,然后幽怨的拉起秦爵的手可怜兮兮道:“妈说了,让你带我出去看看,我想去蹦极,想去开飞机,还想去游乐园,妈说了,要胎教,正好,我做了这些,说不定长大了,宝宝就喜欢蹦极,喜欢开飞机,喜欢游乐园了,怎么样,我想去,你陪我。” 听到某女幽幽的话语,秦爵脑后滴汗拒绝道:“胎教的事情我来就好,至于你想蹦极绝对不行,开飞机和游乐园更不行,等你生下宝宝我一定带你们去好不好?” 某男说着,动作温柔的扶着李友菍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李友菍见此,一脸生无可恋的紧紧抱住秦爵呜呜开口:“这话你说的,将来一定要带我开飞机。” 她能说她一直有个飞行员的梦想吗? 听着,秦爵温柔应道:“好,我答应你自然不会忘。” ······ 时光荏苒,5年后,夏目从京门大学毕业,拿到了京门创校以来的最高学历,然后就是工作,本来就喜欢律师的夏目,自然的,选择了君七阁的事务所工作。 楚生冶虽然嫉妒,但想到夏目承认喜欢上了自己的事情,某男暂且觉得能忍忍。 暮春,夜家宅邸中庭正举办着宴会。 然后,秦爵和李友菍牵着自家儿子的小手,一家三口幸福的被人羡慕中—— 而夏目则是被楚生冶牵着手,看着自家老姐的大肚子一阵欢喜。 “姐,预产期好像就在下个月,我看你这肚子这么大,不会是双胞胎吧?”自家老姐可是刚毕业没多久就怀孕了的说,嘛,反正她要当小姨了就是了。 听到夏目的话,夏眠倚靠着身后一脸宠溺看着她的夜暮一脸抱怨道:“本来就是双胞胎OK!你忙工作都忙的忘了我啦快!” 自己这妹妹绝对是工作狂啊有木有!一年基本上除了事务所没几天待在家的。 “没那么严重吧,我可是一直都记挂着你们的。”她是真的记挂他们没错,但是,工作真的很忙,这次接手的诉讼更是让她没有时间的。 “怎么没那么严重了,姑母整天都在抱怨你不顾家。”姑父姑母现在还住在老城区,只不过,是住在老城区的由楚生冶和夜暮命人新建的超豪华两层式复古别墅里。 因为姑父和姑母说住在这里住不惯,所以就想回老城区。 于是,老城区的邻居啊,把姑母和姑父都羡慕的快飞起来了。 听说姑父每天乐呵呵大摇大摆的走在街里被人羡慕着—— 嘛,她大概是能想象到那场景了。 见夏眠这么说,夏目意识到自己确实是有些忽略家人了:“嗯,这么说起来好像是有点,看来我还是减少工作量好了。” 工作上因为君七阁的辅导,所以非常的顺利,她现在已经能独挡一面。 到了现在她才发现,她是真的喜欢律师这个行业的,已经不单单是梦想,不单单是因为母亲。 她喜欢把正义还给善良的人,喜欢弘扬正确的能量。 听到夏目的话,一旁淡然如玉的楚生冶,瞬间在心中开始打小九九—— 夏眠也是欣慰了几分道:“你能发觉就好,不要太投入工作了,工作没有了可以再找,毕竟小目目这么优秀,谁都抢着聘请,但是要是家人不在了,就再也没有了。” 某姐姐只希望夏目能多在乎在乎她这个姐姐——。 夏目听着嘴抽:“姐,我发现你自从怀了孕,说话越来越微妙了,不过你放心不吧,接下来我会好好安排时间的。” 宁真宝走来,看着几人道:“不是有句话吗,叫一孕傻三年,夏眠生完宝宝恐怕会呆萌个三年。” 说罢,宁真宝又看向夏目一脸不争气情绪道:“夏目,我等干儿子和干女儿都等了5年了,你什么时候能满足我这个想当妈的心啊?” 见宁真宝如是,夏眠呆了呆然后点了点头的看向夏目,满脸的赞同。 而夏目只是看着两人期待的视线冒汗道:“哈哈!宁真宝啊,你才是吧,我也想当干妈了,你什么时候能满足我这个想象的心情啊?” 宁真宝眨了眨眼:“话是这么说,但是,你得先让我有个男朋友啊,我现在男朋友都没有,你让我跟谁造小人啊?” “别说这话,说到这话我就操心,我最担心的就是你的终身大事,你看,我们姐妹几个,就剩你还没着落,你说的心上人,你到底要追多久啊?”夏目说着,满脸的发愁。 其实她有些不太建议宁真宝再继续苦追那个人的,毕竟,这么多年了,那个人也没什么反应,这当然不能说明是宁真宝不够优秀,要知道,宁真宝现在可是宁氏的总裁,追求的高富帅大把大把的。 所以,她觉得宁真宝应该放弃了。 “我觉得这种时候,真宝,你干脆给那个人下春药好了,然后让那个人主动勾引你。”夏眠出馊主意中。 夏目见此连连鄙视自己的老姐中。 宁真宝听着也是嘴抽,她要是真的那么干了,那个人一定会恨死自己,然后,她就完全没有了希望—— “亲爱的小眠眠,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恕我拒绝。” 其实,无论什么办法都没有用了,那个人已经有女朋友了,虽然这是她看他换的第三个女朋友了,但是,她决定放弃了。 毕竟,有时候感情的执念是没有用的。 她已经遇到了一个会把她当作孩子般宠溺的人,那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会把她举高高,会给她做饭,会无论什么时候都出现在她的身边。 今天回去了就答应和他在一起。 “呃,拒绝的还真干脆,好了,你们玩吧,我要去睡觉,困死了。”说完,夏眠挽着夜暮的手臂,缓缓的离开了,那背影,让多少人羡慕不已。 而夏目和楚生冶十指紧扣,宁真宝看着温暖笑了笑也离开了,夏目慢慢的将头靠上他的肩,半晌后轻声道:“我们也要个孩子吧。” 他听着,顿了顿,随即修长的眸闪过温暖点了点头:“好。” “我爱你。” “嗯,我爱你。” ——此文完—— ------题外话------ 全新篇章第三卷简介:他是黎氏集团总裁。 她是重生在他未婚妻身上的13区地下街女痞小混混。 他腹黑,她腹怼。 他温柔贤德的未婚妻,突然变成了刁蛮又龇牙咧嘴的刺猬。 他:退婚! 她:靠!你他娘的嫌弃老子! 他冷眼不语。 她:退婚可以!但是你得给老子睡一夜! 他:放肆! 她:哎呀!老子这就放肆!(此文6月1号发布) 绝对精彩好看!绝对不会虐!绝对值得订阅!绝对笑的你流口水!绝对让你喜欢!绝对又宠又搞笑!绝对新颖不老套! 这篇文就此完结,有关夏目的新文,会在过一段时间的新坑新文开展。 想看夏目和男二在全新故事剧情里在一起的话,就请继续追下去吧。 番外之宁真宝和徐子熙 本来好不容易人生就一次的毕业典礼,宁真宝看到边上的周芫完全没有了愉快的心情。 她当年是想考京门的没错。 但是,难考的程度简直就不是给人考的! 于是,她错过了和夏目同一所学校的机会 想到这里,她就难以抑制的想哭! 不过唯一能安慰她的是,她考上了离京门最近的外语学院,总的来说,经常还能跑去看夏目。 想着,宁真宝随便拍了个照片,然后就离开了。 刚出校门,因为才下过大雨的缘故,所以,准备去开自己的车的宁真宝,被一辆红色超跑车渐了一身脏水。 见此,宁真宝手中的毕业证书掉落在地。 幽幽的看了看停在校门口的红色超跑,宁真宝直接扔下手中的一本书,然后身后燃起熊熊怒火的跑了走了过去。 正此时,一个戴着墨镜的美男子从车上走了下来。 “x!混蛋!你眼睛是不是长到肚子里了!”宁真宝说完,直接举起路旁的垃圾桶狠狠的摔向了红色跑车。 美男子见此,顿时花容失色张大嘴巴看着这一幕发生—— “你!你!你!你!竟然敢动本少爷的爱车!女人!你信不信我杀了你!”徐子鸿嚎完,看向自己的跑车,一脸的悲戚,恨不得吃了宁真宝。 这可是限量版!全球就几辆还卖光了!这个女人竟然!竟然这么对他的宝贝! “老娘动你车又怎么了?!嗯!?我不但动它!我还踢它!我踢!我踢!”说着,宁真宝已经没有理智在线的使劲凌虐着某男的爱车中—— 竟然敢渐她一身脏水!这可是夏目送给她的衣服!这个混蛋!她现在恨不得弄死他! 而某男看着这一幕,差点咽气的愤怒的跑到了宁真宝的身前,就要狠狠的推开宁真宝。 于是,专心踢车的宁真宝被推的向后倒去,但是却没有倒在地上,而是倒在了一个男子的怀里。 抬头,宁真宝被男子的脸惊艳了一瞬,然后对着徐子鸿一声吼的冲了过去,两人开始了漫长的纠缠打架中—— 男子见此脑后滴汗,随即无奈冷声道:“子鸿,住手!” 听到男子的声音,徐子鸿瞬间放开了宁真宝然后跳到了男子的身后指着宁真宝道:“哥!这个女人打我!还打我的车!你快替我出气!” 某男觉得靠山来了的,得意且耀武扬威的挑衅看了看宁真宝,敢动他!哼!也不看看他哥是谁! 诶?不过,他哥怎么在这? 正想着,只见自家老哥优雅抬步走向了宁真宝,见此,徐子鸿瞬间得意笑,太好了!哥哥果然是哥哥! 然,就在徐子鸿这么想着时,却见徐子熙温柔的将宁真宝扶起轻声道:“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对不起,是子鸿过分了,你若是不高兴,可以打我。” 看到这,徐子鸿懵逼掉下巴,等一下,他兄长这是干啥? 听到徐子熙的话,宁真宝嘴抽的看向徐子鸿道:“徐先生,你是说,那个小混······咳咳······小帅哥是你弟弟?” 这个徐子熙是她最近有合作的徐氏集团总裁,这么温润有礼的男人,怎么会有这么个混蛋弟弟?! 肯定不是一个爹妈! 虽然长得很像而已! 话虽然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她刚才打了他弟弟,不会造成什么工作上的‘不便利’吧? 要真是这样!她非弄死这个小混蛋不可! “是的,走吧,我带你去医院。”某男完全不看自己的弟弟的直接抱起宁真宝就朝着自己的车走去。 徐子鸿见此石化,哪个才是亲的? 看到自己突然被抱起,宁真宝微微有那么一丢丢不好意思道:“那啥,徐先生,我没事,就是脖子差点被令弟掐断,所以我能走路。” 宁真宝说着,想要下去,说实话,她对这种温和的人最没有抗拒力了,所以,还是离远点好。 听到宁真宝的话,徐子熙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徐子鸿冷声道:“子鸿,这位宁小姐,将来会是你的嫂嫂,若你再做事不知分寸,你知道我会怎么办。” 某男俊美无俦的脸上此刻完全没有丝毫玩笑的说罢,然后又低头看向怀中的宁真宝温柔歉意道:“真的很对不起,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的,再也不会让你受伤。” 此时,宁真宝已经被徐子熙的话,惊得僵住了身子石化。 她刚刚听到了什么?什么嫂嫂?是在说她没错吧?在场还有没有姓宁的啊? 而徐子鸿则是看到自家老哥冷淡的眼神,身后寒毛瞬间直竖,神马意思? 他怎么这么倒霉!竟然正好得罪了老哥思春的人!NO!这不是真的!这一定不是真的!他只是来接个女朋友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徐先生,你刚才的话,我不是很明白啊,你一定是在开玩笑的吧?”宁真宝终于找回理智的看向徐子熙,一脸的微妙。 徐子熙喜欢她?呃,不可能! 想到第一次见面那么尴尬,宁真宝就觉得不可能。 那时候她以为他是女客户,然后约好了在酒店谈事情,说起来,都是因为周芫那个女人的设计,故意跑到酒店泼她一身酒! 然后,是的,等她洗完澡裹着浴巾等衣服的时候。 酒店门却开了。 然后,房卡不知怎么的到了徐子熙的手中,然后,徐子熙看着她,她看着徐子熙,他们俩干看了对方半晌。 接着,她以为他是流氓小偷,然后,她就裹着浴巾把徐子熙这个无论相貌还是气度都不凡的‘小偷’三下五除二的赶了出去。 然后她知道了真相,以为生意要泡汤。 但还是凭借着自己几天的死缠烂打搞定了他。 所以,怎么可能他会看上自己? 听着宁真宝的话,徐子熙只是笑了笑温和道:“真不巧呢,我是认真的,对你是认真的,我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只是为了来找你。” 一个纯粹的,只是想为了工作而接近他的女人,她是第一个,刚开始,他确实是被她无礼推拒门外的举动弄得不悦,但是,谁让她后来使劲的缠着自己呢。 所以,他动心了,她要负责的。 听着徐子熙的回答,宁真宝直接吓得从某男的怀里跳了出去,然后结巴的看向徐子熙道:“那个,徐先生,我,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我们的交往就止于工作范围就好,那啥,我还有事!拜拜!” 她说的没错啊,她确实是有喜欢的人,虽然那个人连看都看不到她,但是,她还是喜欢那个人! 暂时不能对别人动心的了! 看她逃走,某男站在原地呆了呆眸子轻声道:“来日方长,我,会打败那个你喜欢的人的。” 只要她还单身,他就还没有输。 想着,某男抬步坐进了自己的车里。 终于回到了自己的车里的宁真宝,安心的舒了一口气。 这事情真是发展的始料未及,太可怕了,虽然她追求者还真不少,但是,她还没有看得上眼的。 可这个徐子熙不同,只要他靠近自己,她就莫名紧张不已,看来以后还是尽量不和徐氏合作了,不然她总是觉得很尴尬。 某日 身在办公室的宁真宝看着办公桌上的一堆礼物无奈摇头。 这个徐子熙,是不是打算死缠着她不放了? 每天每天上下班都在公司这栋高楼大门前等着她,走后门也被抓,他到底想怎么样啊。 她明明都把话说的那么清楚了的。 想着,宁真宝决定和徐子熙做个了断。 于是,拿出手机给某男发了个信息面谈。 某男不过三秒回复说来接她—— 某西餐厅VIP间,两人面对面而坐。 待服务员将食物全部上来,宁真宝看向徐子熙道:“徐先生,我们先吃饭,吃完饭了我有正事和你说。” 说罢,宁真宝开始低头吃饭。 见她如是,某男温和轻笑:“好。” 听着某男宠溺的语气,宁真宝就没有抵抗力。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第一次有人这么对自己,她真的很害怕他的靠近,同时也是真的不反感他的靠近。 这矛盾的感觉折磨的她真的要烦死了。 一顿饭就这样在宁真宝想事情的状态下吃完。 心情复杂的擦了擦嘴巴,宁真宝看向某男同样优雅擦拭嘴巴的模样,然后别扭道:“我不是想说别的,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别再做那些没有用的事情了,我真的是有喜欢的人,所以,请你不要再打扰我了,你这样我很困扰。” 他这样真的让她很不舒服,再这样下去,她都要不能好好工作了。 听到宁真宝的话,徐子熙眸色怔了怔,随即温和的笑看着宁真宝点了点头轻声道:“好,我明白了,一直以来打扰你真的对不起。” 见他,这么容易妥协,宁真宝心中松了一口气,然,却在抬眸想要对他说声谢谢时,却见他此刻温和笑得仿佛要哭。 为什么?为什么不走呢?他大可以先离开,不知为何,她对着那双修长的眸子,再也说不出话来。 最后,是她起身离开了。 想到他宠溺的对着自己笑,高兴的抱起自己举高高,宁真宝没有回头,她不能再心软了。 后来,很久一段时间没有看到他,宁真宝心底莫名空落几分,但她已经不是小孩子,没有了一些存在依旧能好好活下去的成年人。 她一直忙着工作,然后有时候去看喜欢的那个人,是的,她喜欢的那个人不是什么青梅竹马。 而是她喜欢了很多年的一个超人气偶像。 她和自己的妹妹一样,有喜欢的爱豆,现在,她已经分不清是喜欢还是爱。 大概是两者都有,她现在有能力接近她喜欢的这个人,但是,不知为何,她一直都没有这么做。 不是不喜欢了,而是发觉自己努力着努力着,并不只是为了喜欢的偶像。 她大抵都是为了自己,如果没有夏目的出现,她可能现在已经被周芫赶出家门或者随便安排个人嫁了。 她本以为自己就那么下去也不错,可是她遇见了夏目。 至于徐子熙完全是误会和意外而已。 宁真宝这么想着。 半年后 她再次的因为工作与徐子熙有了交集,他依旧孜然一身的对着自己笑得温和。 于是,她同样回以笑容,只谈工作。 以正常流程谈完合作的事情后,宁真宝对着徐子熙笑了笑后准备离开。 “宁小姐,请等一下,能不能陪我这个病入膏肓的人说几句话?”徐子熙话罢,眸色温和的看向宁真宝。 而宁真宝听着徐子熙的话,不禁蹙眉的又坐回了沙发上,眼睛打量了某男上下,宁真宝也没觉得他病入膏肓。 于是疑问开口道:“看徐先生身体没有不适的样子,怎么会说病入膏肓?” 说实话,再次见到他,心情很是奇怪,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但是,他为何说自己病入膏肓了?难道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宁真宝如是想着,心中渐渐复杂。 “嗯,身体是没有不适,只是思慕一人成心疾,病入膏肓。”徐子熙说罢,直直的盯着宁真宝担忧的看着自己的眼神,心中渐暖。 这次与宁氏的合作,他可是让人想办法截来的,只是想要名正言顺的看到她而已。 听着这话,宁真宝心中莫名,思慕一人成疾?他,有喜欢的人了? 想着,莫名的,宁真宝心中有些堵闷。 “是吗,可是,徐先生和我说这些做什么?我可做不了什么。”宁真宝说着,眼眸微垂,遮掩了难过。 见她表情如是,某男起身走到了宁真宝的面前单膝跪地道:“我思慕之人是你,你当然能做什么,我爱你,所以,哪怕你不喜欢我也好,不回应我也好,我都会继续爱你,只求待在你身边,只要能让我看到你便好,不然,每天看不到你,我会活不下去的。” 他不强求她,只求这一点足矣。 听着他的话,看他如此动作,宁真宝呆愣了一瞬,随即面无表情严肃认真道:“我想结婚了。” 徐子熙听着身子僵住猛然抬头声线带着自己都不自知的颤抖道:“和谁?他······对你好吗?” 宁真宝听着,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道:“我们结婚吧。” 他突然怔了半晌反应过来,笑得像个孩子:“好!” ------题外话------ 全新篇章第三卷简介:他是黎氏集团总裁。 她是重生在他未婚妻身上的13区地下街女痞小混混。 他腹黑,她腹怼。 他温柔贤德的未婚妻,突然变成了刁蛮又龇牙咧嘴的刺猬。 他:退婚! 她:靠!你他娘的嫌弃老子! 他冷眼不语。 她:退婚可以!但是你得给老子睡一夜! 他:放肆! 她:哎呀!老子这就放肆!(此文6月1号发布) 绝对精彩好看!绝对不会虐!绝对值得订阅!绝对笑的你流口水!绝对让你喜欢!绝对又宠又搞笑!绝对新颖不老套! 这篇文就此完结,有关夏目的新文,会在过一段时间的新坑新文开展。 想看夏目和男二在全新故事剧情里在一起的话,就请继续追下去吧。 第135章 重生豪门千金 盛国,京门市,地下街。 “小黑!赶紧把包给老子扔过来!”一扎着马尾,痞里痞气的女子边跑,边对着远处一起跑的棕色衣服的壮汉嚎着。 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脸上,满是兴奋的色彩,可是,这样一个平凡的脸上,却有着一双非常漂亮的,像是闪闪发光的钻石般的眼睛,澄澈纯净的让人赞叹这双眼瞳的美丽。 “好!老大!接好!”小黑把包扔给了王二荨后,直接抄起垃圾桶朝着身后的一群黑衣人扔去! “他妈的!你们这些小痞子!竟然敢截我们东家的‘料面’!活腻歪了吧!”黑衣头头躲开垃圾桶,手拿刀刀的指向二荨和小黑。 随即对着身后大喊:“兄弟们给我上!抓住他们!不论死活啊!” 看着二荨抱着的黑色包,黑衣头头狰狞脸的摸了摸自己的光头,靠!这些小地痞谁管的!竟然敢动到他们头上! 二荨听着黑衣光头的话,禁不住的咽了咽唾沫。 她可是这京门市13区地痞流氓的头头!这光头,她完全没有见过啊!这么狠拽,难道这包里的不是钱,而是‘海大爷’‘料坯’!? 呃,刚才好像听到光头说什么‘料面’了,怎么办! 这要真是‘海大爷’!她和兄弟们可是会死的! 看这些人的样子不简单,她现在倒是想去报警!但是她也是坏人OK!而且!现在他娘的手机也丢了! 现在又在地下5层车库!怎么破!? “小黑!你先跑!我来解决!”二荨冲着小黑吼完,直接掏出自己珍藏已久的手雷子准备谈判。 而小黑见二荨这样,顿时再笨,也知道他们闯了什么祸。 这种时候,他就更不能走了!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他绝对不会抛下老大的! 还好其他兄弟没有来!不然情况会更糟! “老大!要走我们一起走!”小黑说着,跑到了二荨身旁,一把夺过二荨手中的包,扔向了身后凶神恶煞的一群人。 二荨见此大怒:“你把东西扔了!我们更难跑掉了你知道吗!你个傻缺呀!” 说完,二荨抬手就是给小黑一拳头。 她怎么会有这么二的手下!没办法了!只能硬拼了! 小黑见此脸色懊恼,他又干蠢事了! 就在二荨回头准备和这些人硬拼的时候,回头却看到小黑扔过去的包里的东西散的哪里都是。 然后,就是一众追他们的人在弯腰紧张的捡东西。 见此,二荨呆了一瞬赶紧拉住小黑的手低声道:“我们不能回我们的地盘了,这些人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这样,你先回去告诉兄弟们散了,然后不要跟任何人说认识我们俩知道吗!” 说完,二荨抬头看着指示往楼梯跑去。 并且顺手抄起了灭火器,然后对着空中就是一通喷。 小黑见此,不敢再多说什么耽误时间,对着二荨说了句‘老大!你一定要出来!’然后赶紧跑了去通知兄弟们。 老大能做他们的老大,自然不是那么容易被人欺负的! 见小黑离开,二荨松了一口气,她绝对不能让兄弟们出事! 想着,二荨拿起另一个灭火器接着喷。 虽然这只能管一点点用,但是一点点用也够她待会打架时的助力了! 就在二荨喷着时,对面再次传来光头的声音:“呸呸呸!别喷了!再怎么喷,你们今天也别想跑掉!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两个小痞瓜,真是勇气可嘉!” 光头说完,走到了二荨的面前,抬手挥着眼前干粉雾,一脸鄙视不屑的上下打量了一会二荨。 见此,二荨赶紧向后退了两步,不禁在心里暗骂干粉不争气。 将手中灭火器扔下,二荨拿着手中雷弹,高扬下巴的看向光头威胁道:“老子要是跑步了,就和你们同归于尽!” 她活不成!自然要拉着这些人渣去垫背!虽然她也算是人渣——。 听着二荨的话,光头噗呲一声笑出声道:“哟,你这小女娃倒是烈性!不过······。” 光头笑呵呵的说罢,前一秒笑脸下一秒就吃人脸的喝声道:“你当爷爷我是吓大的啊!哈哈!还同归于尽!爷爷吃弹子!啃刀刃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呢!你放心!看你底子不错!爷爷会把你卖个好点的地方的,兄弟们!上呀!” 光头话说完,便只听‘呲’的一声,再回头时,眼珠子惊出褶的慌忙后退。 难道是真的!怎么可能! 看光头和众人惊惧,二荨不慌不忙的用手拈灭了引线然后道:“这可是我爷爷的爷爷抗战时期留给我的传家宝,虽然我是个孤儿,但是,这弹弹,绝对货真价实,据说能爆后波及100米,您看,我们这距离多亲密,来来来,我们拥抱一下合个影儿!百年之后还能留个在世证明不是。” 说着,二荨悠哉的向光头等人靠近。 这玩意儿其实是她无意间偷的,她是孤儿,当然没什么爷爷了,至于波及100米,她也不知道能波及几米—— 听着二荨的话,光头连连摇头后退道:“不不不!姑奶奶!姑奶奶呀!您看着如此菩萨心肠!一定不会这么做的对不对?” 看她的样子,这弹,一定是真的无疑了。不然,这么不怕他们这些人的,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而且还是一个女娃!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二荨根本不能确定这玩意能爆。 之所以不怕这些人,只是因为她好歹是从小到大被打着打着就打别人的长大的。 如今能当得上这13区和地下街的小混混头子,她也绝对不是吃素的。 她身上虽然没有挨过弹子,但是,刀刃她可是致命的挨了无数次了,就算是阎罗鬼现在站在她面前,她都不会怕。 她唯一怕的是失去自己一手保护着活下来的兄弟们。 所以:“姑奶奶我会不会这么做,这得看您了,我看你们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我想干嘛吧。” 二荨说着,打火机和雷弹靠的越来越近—— 见此,光头想跑,但是感觉到二荨似乎是有条件什么的,光头没有冒险。 万一他一跑她引爆扔向了他们,······他还想活着。 他还想活着吃香的喝辣的,虽然他们是做这行的,但是,命有时候也得惜啊。 “我明白您的意思,您有什么要求尽管说!”等到他脱了身!一定把这个臭婊子弄得生不如死!光头想着,脸色笑得‘真诚’。 看光头识趣又聪明,二荨自然没有理会他笑意背后的意味是什么,只是扬声道:“很好!真是个明白人儿!是这样的,我呢,本来只是想抢你们的钱钱的,没想到抢到了‘面面’,这事情搞得多不舒服你看,所以,你现在发誓,以后绝对不找我们的麻烦,也绝对不让别人找我们的麻烦,不然你和你的兄弟们断子绝孙,就算是生了孩子也没屁眼,老婆给你们戴绿帽子,你们赌钱总输,吃鸡蛋黄会把食管噎炸,喝水完全呛到肺里面,死的时候及其惨烈,然后死后生蛆了也没人管,活着的时候,春天全身长痘,夏天全身臭,秋天鬼上身,冬天我们变成鬼压你们。好了,就这些,发誓吧,不发,我这就引爆它。” 二荨说完,想到没什么需要补充的便看向众人点了点头。 她暂时只能想到这些了,某女觉得还不够恶毒中的想要补充,但是暂时想不起来什么了。 而光头和自己的手下,已然嘴抽无限额角青筋跳,心中更是恨不得立马弄死某女—— 但是,小命还是在眼下最重要的,想着,光头脸色怎么也笑不起来的看着王二荨道:“好,我发誓,以后绝对不找你们的麻烦,如果我们找你们的麻烦,让别人找你们的麻烦,就断子绝孙,生孩子没屁眼,老婆戴绿帽子,赌钱总输,吃鸡蛋黄把食管噎炸,喝水呛到肺里面,死的时候惨烈,死后生蛆也没人管,活着春天全身长痘,夏天全身臭,秋天鬼上身,冬天你们变成鬼压我们,姑奶奶,我发了,您看,您可以走了吧?” 听着光头的话落,光头的手下皆恶狠狠的看向二荨—— 做他们这行的,根本不会信什么誓言鬼神,但是,他们的boss可是非常相信这套的,并且还不准他们冒犯什么鬼神,所以,他们不可能背着boss再去找这些人的麻烦。 而且,这简直就是毒誓中的毒誓,说实话,他们有些那啥。 光头更是颓废挫败,这毒誓,说的让他都有些忌讳,真没想到这个女娃这么狠——。 气死他了!还不能找别人干!这女的想的还真不是一般的周到! “嗯嗯,态度还算诚恳,那我先走了,你们把这里收拾好就赶紧回去吧。”二荨说着,慢悠悠的走进了楼梯口,见到那些人看不到自己后,才赶紧跑了。 这些贩毒的,皆都是比他们可怕的多得多的主,不管他们忌不忌讳那些毒誓,但是,总能让他们心里毛毛几分不是。 快速的跑到了地面上,二荨准备去找他们有危险就聚的地方汇合。 但是,刚踏进马路一步,二荨扭头看向冲着自己来的土方车懵逼脸的在心中骂了句:操!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路人纷纷看着没有被撞飞,而是直接被土方车快速压成二维过去的二荨,皆瞪大眼张大嘴,惋惜脸—— 还这么年轻,可惜了—— 太可惜了—— ······ 京门市,李家山中贵地别莊。 “啊——!”一声震天吼,李叶绵直僵僵的从白色大床之上坐了起来。 纤纤玉指把自己全身摸了个遍之后,二荨嘘了一口气的抬手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额头汗。 原来她没死,难道那个土方车在快要撞到她的那一瞬间停下了? 啊哈哈!她果然是luck的! 幸运女神一定是在关注着她的! 想着,二荨又幸福的躺了下去,然而,躺下了三秒,二荨手摸着被子然后又坐了起来。 她的床没这么舒服啊,于是,二荨睁眼瞅了瞅。 这一瞅,二荨懵逼,看着自己身处宽阔豪华的房间,超大软的白色床,每一处都透露着豪的气息。 呃······难道自己被土豪土方车擦伤晕了然后现在被人带回家了? 有钱还开土方车!简直就是贱! 不过,这种事应该不可能,想着,二荨再次的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汗水,准备继续睡,一定是幻觉了。 就在她这么想着,却看到了一双手,白皙细腻,青葱玉指,试探的动了动,这好像是她的手。 可是,她的手的话,左手小指头可是被砍断过的,这怎么会好好的,这手又怎么会这么好看,想着,二荨下了床,走到了一面镜子前。 此刻,镜子里映照着一张脸,肤若凝脂,似雪白皙,瓜子脸,清秀的五官,大大的亮闪闪的眼睛,年约20岁的样子,她现在穿着一套浅蓝色睡服,身材略微纤瘦了些,大约身高168CM,一头黑长直的头发—— 见此,二荨瞬间捧着自己的脸咽口水。 这,这是谁? 她的身材不是有肌肉,然后皮肤还很黑的吗!? 这是谁?!为什么她能捧着这个人的脸!? 不过,这个女孩也太好看了吧! 就在二荨捧着自己的脸陶醉时,突然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见此,二荨扭头去看,一个穿着浅黄色佣人服的女孩子手中拿着银色托盘的走了进来。 看到李叶绵好好的站在镜子前,芳梨愣了一瞬,随即脸色喜悦道:“大小姐,你终于醒了。” 大小姐突然从楼梯上滚下来,已经昏迷了半个月,不管怎么样,太好了,大小姐没事,对了!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老爷!想着,芳梨放下托盘赶紧跑了出去,。 大小姐?什么意思? 二荨想着,使劲的掐了自己一下:“啊!疼死我了!”早知道就不掐这么用力了! 诶?疼?也就是说这不是做梦和幻觉? 那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穿越了?可是为什么没有穿越到古代啊?! 现在是几几年了?未来还是过去?难道是科幻!? 可是,她看穿越小说都是会让女主保留穿越身体本体的记忆啊。 为什么她脑子里只有她王二荨自己的记忆? 第136章 未婚夫黎卿衡 正想着,却见门口冲过来一个中年男人,身着灰色西装,一头梳理精致的头发隐隐藏着白发,脸上有些经历岁月的皱纹,看着很是严慈,身形也是较瘦,此刻,他看着自己满脸欣喜。 谁呀这大叔? 看着自己这么激动,难道是她爸爸之类的?呃,爸爸之类的都是什么? 切,管他呢,试试看,想着,李叶绵有些紧张的小声开口道:“爸?” 要是叫错了就说自己近视眼看不清—— 李尚浦听到李叶绵叫自己,才回过神赶紧道:“唉,绵儿,你现在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爸去给你叫林医生过来。” 他都以为自己的宝贝女儿这辈子都要在床上度过了。 还好,还好老天爷可怜他。 见自己真的还蒙对了,李叶绵摇了摇头道:“不用,我赶紧哪里都很好,爸,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几几年了?” 这种事情绝对要搞清楚啊!要是未来或者过去,她必须要想想以后怎么打算了。 听到李叶绵这么问,李尚浦宠溺的笑了笑,这孩子,睡了半个月这都忘了:“现在是2017年2月7号啊,你是上个月20号出事的,想想那时候,爸爸都感觉要活不下去。” 大厅的监控里,确实是绵儿自己的高跟鞋断了摔下楼梯的,意外发生的那个时候,他还在集团工作,他这个父亲总是保护不好她。 “什么?!2017年2月7号!我!爸!我要去13区!”李叶绵不敢置信脸的大声说罢,心里莫名寒了寒。 2017年的2月7号!她被土方车冲着来的时间,那天她可是在床头撕了日历的!当天就是2017年2月7号!她还是晌午死的嘞难道? 难道她重生到了另一个人身上了难道!?这,这要不要这么神奇哇! 听到李叶绵要去13区,李尚浦顿时蹙眉不允道:“不行,那里不安全,刚才新闻上还报导说一个29岁的女孩子被土方车撞死了,现场直播的画面虽然打了马赛克,但是,看得出被直接辗轧了过去,据记者说,整个人已经面目全非,所以,你不能去那么不安定的地方。” 才刚醒怎么能去13区那种小混混居多的地方。 13区虽然很是繁华,但是,就是因为繁华人多杂乱,治安总是在加强中。 听着李尚浦的话,李叶绵整个人瞬间石化各种稀里哗啦的想挂。 她是王二荨的时候就是29岁,她死了又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赚大发了!穿越到这么个美少女身上也就罢了!还是个白富美!呀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某女在心里已经乐翻天中—— 她过了半辈子的苦日子!每天风里来雨里去!皮肤都是粗糙的!身材因为打架都是有肌肉肉的!虽然有着172傲人身高!但是有毛用啊! 长得不好看!还每天弄不了多少钱的帮人处理些子神经病事!虽然她是老大很多人敬重又牛掰!但是!没钱有毛用啊! 当然了!吃住什么的无忧啊!每天人‘上供’给他们! 但是!活到了29岁她还是个老处女!啊哈哈哈!好惨!都没有男人看她一眼! 她面临着这辈子嫁不出去的难题!还整天腥风血雨!每天过得热血又不安的!她真的很想骂天! 虽然她没骂啦! 但是!现在都不重要了!王二荨啊王二荨!你太争气了! 死得‘轰轰烈烈’!这又重生的富二代的‘天崩地裂’!啊哈哈!怎么办!怎么办!好想办个party欢乐一下有木有! 见李叶绵半晌不吭声,李尚浦便以为李叶绵不打算再去13区,于是便又道:“这些天你都一直都是吃流质的食物,一定饿了吧,爸这就让人去给你做饭,乖乖在房间里休息,等你身体彻底好了,你想去哪里都行。” 说着,李尚浦摸了摸眼角的泪然后为李叶绵关上房门后便离开了。 待听得李尚浦走远,李叶绵直接蹦到了自己的大床上,然后各种打滚。 然,刚打一半,某女突然顿住了身子。 高兴是得高兴,但是,她的兄弟们怎么办? 还有,她要不要去自己的墓碑前拜拜?某女这么想着。 看来她还是得去一趟13区。 嗯,事不宜迟,现在就去。想着,李叶绵从床上跳下去,找了一会,找到了衣帽间,看到衣帽间,李叶绵直接想骂天,这有钱人真是有钱人啊! 找了条裤子和一件蓝色卫衣,然后想要背包的李叶绵看着架子上摆放的各种单肩包,连连呆滞,想伸手拿下背,但是,背上之后,她觉得那背上的感觉吧,异常别扭,感觉怪怪的很约束。 算了,先不背了,到时候回来的时候买个双肩包好了。 不过,这些包应该都不便宜吧,嗯,卖了先。 想着,李叶绵直接把窗帘扯下,然后把7个包都包在了里面然后提着打开门出去了。 老佣人李妈刚上来,就看到李叶绵提着一个大包,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就向着楼下去了。 见此,李妈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大小姐怎么看着不一样了? 本来听说大小姐醒了,她想着大小姐要不要什么帮助,她来看看。 这,这文弱的大小姐什么时候走路这么有精神了? 想着,李妈跟了上去。 边下楼,李叶绵边感叹着房子的大和豪华,这她家,也太有钱了吧! 看到大厅里一个人都没有,李叶绵回头看向李妈蹙眉道:“车库在哪?” 这么有钱肯定有车有车库,不知道有没有专属自己的一辆嘞! 李妈被问的怔了一瞬后赶紧开口道:“大小姐随我来。” 大小姐怎么不知道车库在哪?大小姐不像是记性差的人啊,难道是因为大小姐撞到了头,所以不清楚了? 算了,她年纪大了,也不懂那些,只要大小姐能好好的就好了。 毕竟,自幼丧母,母亲在她一出生就逝世,这样的大小姐吃了很多苦,特别是在老爷又娶了芸宛夫人后,两人又有了孩子,大小姐自然就成了被忽视的人了,而二小姐是芸宛夫人所出,又是个强势的人,处处看大小姐不顺眼。 再加上老太爷曾和黎家老太爷说过的结亲家,然后就答应说自己的第一个孙女就是黎家大少爷的未婚妻,于是大小姐和黎家大少爷黎卿衡有婚约,二小姐更是看大小姐不舒服。 毕竟黎家大少爷她是见过的,那真是个非常非常好看的人,二小姐和大小姐又只差了一岁多,21岁的二小姐,也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姐姐那么优秀,又有那么优秀的未婚夫,难免生出嫌隙。 因为黎家可是仅次于四大财阀的大家族,甚至势力不下财阀,黎氏集团所涉及的行业广泛,更是经常和财阀来往生意,且黎氏自黎卿衡掌权以来,更是越来越盛。 所以,嫉妒大小姐的人,真的很多。 这不,大小姐刚毕业没多久就从楼梯上滚下来,一直昏迷不醒,不少人都想让黎家赶紧退婚,然后好让自己的女儿有机会。 老爷本来也是一直担心着,也有些过意不去的觉得如果黎家要是退婚,也不会多作纠缠。 但是,黎家已经知道的消息却还没有动作,反而还派人来安慰老爷,这实在是让老爷很是欣慰。 只是到底黎卿衡还未曾表态,或者说,黎卿衡从来都没有表态,所以,定数还有多变啊。 反正,她只是希望大小姐能嫁一个自己喜欢的男孩子。 两人到了车库,李妈将李叶绵交给她保管的车钥匙交到了李叶绵的手中。 而李叶绵看着大车库里的将近十辆豪车不停的狂咽口水,这些她能不能也卖了? 对着李妈说了句别让李尚浦担心后,李叶绵便直接坐上了自己的黑色法拉利跑车轰鸣的就跑了出去。 这李叶绵也太有眼光了!这车简直不要太炫酷!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李叶绵根本就不喜欢跑车,李叶绵的车只有一辆有着美丽类似竖琴的进气隔栏的黑色迈巴赫轿车,那是李叶绵钟爱的沉稳类型。 至于这辆法拉利跑车,是李尚浦好友送给李叶绵的生日礼物。 开着拉风的车,李叶绵设置好导航,然后整个人嗨的差点松开了方向盘。 她终于过上了有钱人的日子! 这轻飘飘的感觉!简直不要太浪! 下山后过了20分钟,李叶绵到了13区自己被撞死的地方,停下,摇下车窗,李叶绵连连嘴抽摇头,他妈的!撞死人了难道不赔钱的! 怎么也得陪个几十万啊!虽然是她自己跑出来的!但是!她就才踏上马路一步OK!就那么点!土方车就为了钻空子弄死了她! 想着,李叶绵越来越气,差点没喷火。 叹了一口气,李叶绵准备开车继续前往汇合的地方,然,却在这时看到乌泱泱一大群人朝着这边奔来。 见此,李叶绵脑后滴汗,不要告诉她,她才重生,然后就有怪兽来了—— 然后她还得再死一次。 不过,显然是李叶绵想多了。 只见,那大约一百多号人跑到了她死的血迹的旁边,然后全部‘砰’的一声跪下了。 接着就是磕头三拜。 李叶绵懵逼了一瞬才发现,这一群人是她这13区里所有罩着的107个兄弟们啊,而且此刻小黑就在最前面跪着。 就在李叶绵看着围观的人上来还越来越多之后,想要下车让他们赶紧先散了时。 下一瞬,只听哗的一声。 一百多号小混混们全部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乱嚎中—— 看着这突然的哭丧,李叶绵嘴抽无限。 嘛,果然没有白疼他们,不枉她还惦记他们的来看。 想着,李叶绵看着副驾驶座上的堆的高高的一大摞钱,然后知道了自己要做什么。 她在来的途中就打听着把包给卖了。 这些包就算是卖二手的,都贵的要死,卖了6个包,就拿到了一百多万人民币呀!这李叶绵真是白富美中的白富美。 其实她又不知道的是,这些包都是别人送的,也可以说是为了巴结她,而李叶绵喜欢的也就一个能装很多东西的简约包,虽然也不便宜就是了。 把钱装到了塑料袋里,李叶绵把车开到了能停靠的地方,然后提着塑料袋下了车。 她的这群兄弟里,也都不是无父母,无女朋友,无妻儿的。他们有家,有妻儿,自然,也都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人。 他们虽然是混混,但是不欺负好人,有一部分人还有正经工作,她只是带着他们接一些处理私事的活计,当然,杀人放火的不做,但是帮人壮胆要债,收钱打人他们还是做的,帮人收集需要的情报什么的也做,等等还有很多琐碎。 而且,帮警察抓通缉犯为了悬赏金也做,但大部分都是她做,毕竟被通缉的都是恶到骨子里的人,她可不想伤了这些兄弟,然后让兄弟的父母担心,因为她没有父母,孜然一身,什么都不怕。 所以,不管是13区还是京门的其他地区,不少混混都是很怕她的,毕竟,她可是被国家特工邀请过的人呢。 对于这一点,很满足她的虚荣心啊,哈哈! 看着一百零七个大男生哭的稀里哗啦的引来很多人围观,李叶绵对着人群喊了喊:“大家都散了吧!这些人可都是混混!你们没看到他们身上各种纹身和腰上别着的刀吗!小心待会你们把他们看毛了!他们砍你们啊!” 真是的,看什么看!好吧,虽然她也喜欢看热闹—— 听到李叶绵的话,一众百姓看着漂亮气质的美女惊艳了一瞬,然后才注意到这些哭着的人的身上真的看着怪吓人的,于是众人便赶紧对着李叶绵道了声谢,随即关心的说了句让李叶绵也赶紧走的话后,便纷纷散了。 而一百多人丝毫没管李叶绵和刚才围着他们的人的,依旧只是哭着。 “老大!老大!”一染着白色头发的20岁出头的小伙,看着道路上的血,哭的一哽一哽的。 第137章 偶遇未婚夫黎卿衡 “啊啊!老大!要不是亲眼看到你的尸体!我都不敢相信你这么快就丢下我们了!老大啊!我可是一直都是把你当成亲妈看的啊!老大!”一寸头看着十七八岁的小帅哥同样哭的一哽一哽的中—— 听着人群里的什么样的话都有的传入了李叶绵的耳朵,于是,某女差点没忍住的去开车,把他们这些二货蠢蛋子全部撞死。 竟然说把她当亲妈看的?有没有搞错!她看着就那么老了! 这么想着的李叶绵听着他们的嚎哭听了10分钟,于是终于忍不住爆粗口的冲着一群人道:“特么的!你们这些小崽子有完没完啊!都他妈的给老子闭嘴!” 本来以为他们哭一下就赶紧跑了去干正事了,没想到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打算哭一天的节奏啊! 这些混蛋!就该扔下他们不管!她不就是死了吗!她死了!他们就不能活了! 无论多难过!生活还是要继续下去!人活着!就算是没有意义也要活着!她一直以此为信念的这么教他们的啊!感情他们都没听是怎么着!? 听着这熟悉无比的语气,众人纷纷心中一喜期待的抬头看向李叶绵,然后看到的是李叶绵,然后全部失望的再次低下头开始哭,然后,就剩下李叶绵懵逼脸的呆滞在了原地。 呃,她差点忘了,自己已经不是王二荨了。 这,这,这可怎么办? 要是告诉他们自己是重生的王二荨,他们估计不相信这玩意儿。 想着,李叶绵脑中灵光一闪的看向还在哭的众人道:“各位!各位!别哭了OK!王二荨在临死前已经把你们交托给本大小姐了!她死的很欣慰!你们就别哭了!” 某女尽量的不用自己的语气的说着,不禁为自己的聪明点赞。 而听着李叶绵话的众人则是再次的瞥了李叶绵一眼,随即还是小黑先疑问不信的开口看向李叶绵道:“你是说老大把我们在临死前托付给你了?” 小黑说着,眼泪完全止不住,当时要不是他离开,老大是不是出来的时候就不会这么横冲直撞了! 听到终于有个人和自己搭话了,李叶绵认真的点了点头道:“是的,她快死的时候,抓着我的手,说是把她的兄弟们让我照顾好。” 这么说的话,他们多少能快速的信任点自己的吧? 正想着,却听到小黑对着自己呵斥道:“你胡说!老大不可能在她临死的时候抓住你的手说那些话!” 其他人听着小黑的话,也皆点了点头! 老大绝对不可能那么做!因为!因为······呜呜······! 李叶绵见此,呆了呆眸子,为啥不可能,想着,李叶绵把疑问问出口:“为什么不可能?怎么就不可能了?” 凭什么不可能!她都能重生了!还有什么事情不可能! 好吧!他们没有重生过,可能觉得不可能——。 “因为老大已经一下子被车压碎了!都成二维的了!都没有全尸了!怎么可能还抓住你的手!我们亲眼看着老大被送往火葬地的!”小黑说完再次崩溃大哭,一发不可收拾。 老大就像是他亲姐一样的存在!他尊敬她!把她当家人!结果!结果连个全尸都没有! 那个土方车太狠了!要不是警察拦着!他们非把那个司机弄死! “是啊!呜呜呜!老大!老大被辗轧的就像是饺子馅一样了!老天个天杀的呀!”白发男生说完,直接哭的抱住了身旁的兄弟—— 听到两人的话,好不容易平息的哭声,再次响起。 李叶绵:“······” 她被辗轧的就像是饺子馅?! 靠!司机呢!她要把司机剁了! 竟然把她辗轧的那么严重!连个全尸都没有!就算是她重生了高兴!也绝对不能忍! “是这样的,你们老大是真的把你们托付给了我,因为有些灵异,我怕吓到你们,就没说,其实,她当时的灵魂就站在她自己的尸体旁边,然后,我就看到了她,接着她就拜托我的,所以,我真的没有骗你们,她也不希望你们难过的,走吧,我带你们去吃饭!”唉!过去的,就过去吧!现在应该先解决眼前的事情。 要让他们相信自己,然后她才能让他们好好生活下去啊。 听到李叶绵的话,众人皆惊诧看向李叶绵。 她能看到老大的灵魂?! 难道:“你是女道士?!”小黑问。 李叶绵:“······” 她现在真想回他一句:滚! 但是,她是大家闺秀,她要忍。 “不是,我只是偶尔能看到灵魂。”随便编的啦!她要是真的能偶尔看到灵魂!那她岂不是要被科学家抓! 李叶绵刚说完,就只见众人看向她,脸色崇拜挂着泪:“哇!那你看看老大她现在有没有在我们身边!她能不能吃饭!能不能附别人的身还做我们的老大?!” 一群人完全没觉得可怕脸的看向李叶绵期待脸。 老大现在会不会舍不得他们还在看着他们啊!? 听此,李叶绵嘴抽,然后认真的看了看四周道:“没有,在这之前她就说了她要去投胎了。” 众人听着,瞬间惋惜,他们还有话没告诉老大的。 看他们表情悲泣,李叶绵摇了摇头,再次道:“你们要是垂头丧气的,二荨只会笑你们傻,······不过,她说了,希望你们以后向正道,做个体面安全的工作生活下去,还没有工作的,我能帮你们。走吧,我们找个地方边吃边谈。” 纵然她带着他们不欺好人,但是,在他们身上贴着的名为混混的标签,就只会让人觉得不是什么好人。 每个人的心里,其实都无意识的把人分类,分成三六九等,人类生来其实就是不平等的,这点,从世界伊始就有的法则。 但她现在已经不能好好的管他们了,但还是希望他们都能好好的。 “老大的意思我们明白了,谢谢你,工作我们自己会找。”小黑说罢,又对着地上的血迹磕了磕头,随即站起身:“兄弟们!我们走!” 他们会好好的。 众人听罢,也磕完头跟着小黑离开了。 见此,李叶绵无奈摇头:“好,你们都回家看看吧,二荨跟我说,让你们回家去看看。” 众人听着,应下离去。 李叶绵则是拎着塑料袋里的钱坐回了车里。 人各生死有命,她已经不会再管他们了。 李叶绵把钱一点点分好,然后将钱分给了107家全部一一送去。 虽然不多,但也是她和李叶绵的心意,好吧,是她自己的心意。 因为跑车很给力,所以,夜晚来之前,她把钱给每家都送到了。 回到家的人,听到自己的家人说有个女孩亲自送来了一万多元钱,所有人都知道是谁送的,但却因为王二荨的死并不怎么高兴。 他们会遵从老大的意思,好好认真体面的活下去。 开着拉风的跑车,李叶绵准备回家,然,肚子实在饿得不行了,于是,故意挑了一家她以前想都没想过的超豪华大餐厅就跑了进去。 刚准备找个地方坐下,却看到几个女子在围着一张桌子似乎很高兴的小声说着什么。 见此,李叶绵以为是有什么稀奇事或者什么菜色特价,顿时,某女本能的,对打折的东西毫无免疫力的就奔了过去。 然,刚扒开人群,就看到一年约26岁左右的男子优雅坐于桌前,尊贵高雅的气度,冰冷而游刃有余的冶艳容颜,如玉般温润无瑕的肌肤,黑色的半长短发微微凌乱闲散,透着几分慵懒肆意的魅惑,他身着黑色若刀裁得体的西装,高贵冷淡的,宛若王者临世,让人不自觉后退臣服。 看到这,李叶绵心中突突,全身过电,她喜欢这个男人!这张脸!太好看了!实在是太好看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男子! 想着,李叶绵流口水的直接无视黎卿衡对面的燕苕凝,然后看着某男眼冒桃心道:“美男,能让我拼个桌不?” 话虽是这么说,但是某女已经搬了一个凳子就坐到了黎卿衡的身旁,然后眼珠子都贴到了某男的容貌之上——。 这男人的美貌,简直太对她胃口了! 好一个玉雕的美男儿! 而某男显然不知什么是拼桌的蹙眉看向李叶绵,待看到是李叶绵时,某男长眸微闪,是她,只是,又不像是她,除了相貌一样,举止和语气没有一点相像之处。 而且,李叶绵不是应该还昏迷着么? 同样被某男的美貌吸引来的女孩子们见李叶绵如此,纷纷脸色难看。 这女的谁啊?简直不要脸!但是!她们也想坐下! 此刻,脸色最难看的,却还不是这些女孩,而是燕苕凝,她知道这个突然坐下的人是谁,这个人就是黎卿衡的未婚妻李叶绵! 据说李叶绵自己从楼梯上滚下摔的昏迷了,难道醒来了? “李叶绵,我请你现在离开,这是我和卿衡哥哥两人之间的‘约会’。”燕苕凝说罢,脸色不善的对着李叶绵开口。 然而,听着这让人误会的话,李叶绵头也未动一下的继续看向黎卿衡的脸。 李叶绵是谁? 嘛,反正不是她王二荨啦。 某女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中—— “李叶绵?······李叶绵你装耳聋啊!”果然是有心计!怪不得卿衡哥哥不喜欢她。 燕苕凝想着,鄙视的上下打量了会李叶绵。 这李叶绵怎么看着不一样了?李叶绵那般温婉大方又高贵的女人,在坐下的时候,腿哪里会像无礼的男人一样的岔开啊。 还有,她每次看到李叶绵,李叶绵都是穿着优雅长裙,整个就一大家闺秀中的大家闺秀,哪里会用手托着脸撑在桌子上这么色眯眯的看着卿衡哥哥? 她看到的李叶绵,对卿衡哥哥非常的崇敬,知书达礼完美无比的仰慕着卿衡哥哥,可以说,卿衡哥哥说什么,李叶绵都听,只要是卿衡哥哥说的,根本不会是这样,直接问完就不经过人同意的坐下。 难道以前都是装的?这才是她的真面目? 燕苕凝这么想完,看李叶绵哪哪更是都不顺眼了。 毕竟以前虽然她嫉妒李叶绵,但是李叶绵是真的看着很完美很好,她自愿等着。 可是,如果李叶绵表里不一的话,那绝对不能让李叶绵和卿衡哥哥在一起。 听到燕苕凝的话,李叶绵扭头看了看四周又看向燕苕凝幽幽认真脸道:“你在叫我?” 李叶绵难道是在叫她? 她叫李叶绵? 见李叶绵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燕苕凝自然而然的把这理解成了某女装傻:“你装什么傻?你不叫李叶绵谁叫李叶绵!” 弄得一副好像不知道自己叫什么的样子!真是意外的太会演了!不颁给她一个影后奖都亏了! 看燕苕凝真的是在和自己说话,李叶绵点了点头,原来她叫李叶绵,想着,某女挠挠后脑尴尬道:“哈哈!我忘了自己叫什么,那啥,咱仨拼个桌哈。” 说完,李叶绵刚准备扭头继续看某男,突然又想到什么的又看向燕苕凝道:“那个,这个美男是你男朋友?” 先把这关系掳掳清楚,要是这美男子是这个小美女的男朋友,那她就拼个桌看看过过眼瘾,从此陌路就OK,要是不是小美女的男朋友!哈哈!啊哈哈!呀哈哈!这美男子!她娶定了! 听到李叶绵的话,燕苕凝先是脸一红,后又发觉什么不对劲的以为李叶绵这是在故意挑衅自己,于是直接气的站起身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她可是他的未婚妻!竟然这么问自己!明摆着是在羞辱她!这个贱人!看她以后不教训她! 看到燕苕凝离开,李叶绵呆了呆,为什么就走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是还是不是啊? 而将李叶绵神色全部收进眼底的黎卿衡,也站起身优雅离开了。 只留给李叶绵一个华丽贵气的背影。 见此,李叶绵直接挫败的把脸放到了桌子上,唉,看来他们俩是一对了,女朋友刚走,男朋友就追上去了。 第138章 李叶绵的脾性 餐厅外,见黎卿衡出来,燕苕凝心中一喜,正以为黎卿衡是来追自己了,下一瞬,却见尊贵的某男直接优雅坐进了自己的车里。 见此,燕苕凝满脸失落,虽然这是她哥哥给她好不容易创造的和他单独相处的机会,但是,谁知会半路杀出个李叶绵,想到李叶绵,燕苕凝手握成拳,一把捶向了身旁的车子。 然,就在这时,车里突然探出一个中年大叔的头凶神恶煞的看向燕苕凝大吼:“干什么!找茬啊!” 燕苕凝见自己捶的是别人的车子,顿时脑后滴汗的连连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还以为是我自己的车。” 说完,燕苕凝赶紧回到了自己的车里驱车离开了。 待燕苕凝和黎卿衡相继离开,一男子出现在了餐厅的门前,身姿修长贵气不凡,身高约188CM,年约25岁左右的容颜,菱角分明的五官,妖孽狭长的桃花眼,噙着几分风流韵致,他身着白色衬衣,酒红色笔直的西裤,将其笔直的长腿尽显优雅,一头粉色半长短发,尽显妖娆风华,惑乱人心。 某男刚一出现,就引得男女路人纷纷花痴脸。 然而,燕落禛现在关心的,完全不是这些。 他好好的给自己的妹妹制造的如此机会,怎么才一会就出来了? 想着,某男带着好奇心的走了进去。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正在里面已经好好吃饭的李叶绵,感叹着美男子不是自己的时候,抬眸,却看到了燕落禛。 顿时,某女眼前一亮,刚走一个美男!又来一个!老天这是不是在补偿她!? 而且!这个好像是单身! 就在李叶绵拿着刀叉激动时,燕落禛同样看到了李叶绵,见此,某男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自己的妹妹和黎卿衡离开了。 原来李叶绵在这里,看到李叶绵看到了自己,燕落禛出于绅士之礼走了过去开口道:“李大小姐是一个人么?” 看到美男子来和自己搭话,某女赶紧咽下嘴巴里的食物猛点头道:“是的呀是的呀!” 听到李叶绵的回答,看到李叶绵的表情,燕落禛呆滞了一瞬。 这是李叶绵? 为什么觉得有些不像? “你认识我?”李叶绵觉得燕落禛好像认识自己,所以如是问。 某男再次呆滞了一瞬,他怎么可能不认识她,她好歹也是黎卿衡的未婚妻啊。 而且,她好像不认识自己了? 明明见过很多次—— 虽是这么想着,但燕落禛还是点了点头。 看到燕落禛点头,李叶绵也点了点头,然后郑重道:“美男,我这顿饭没带钱,你看,能不能帮我先垫上?嗯?” 她把钱都分给那些兄弟家了,现在,她身上一毛钱也没有了——。 本来打算刷盘子抵工钱的。 但是,这人是熟人,她就不用刷盘子了! “这当然没问题,能为李大小姐所需要,乃我之幸。”说完,某男优雅的打了一个响指,然后来了服务员,某男把一张银行卡交给了服务员,然后坐到了李叶绵的对面。 本来对燕落禛有几分心动好感的李叶绵,看着某男妖孽十足认真,但说出的话好像对谁都可以说,而且那双桃花眼更是噙着几分风流时,李叶绵顿时对某男的心动感全失。 这货,貌似是个招摇风流的‘花蝴蝶’型的—— 想着,某女三下五除二的吃完了东西,然后拍了拍某男的肩膀道:“哥们,够义气!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既然你认识我,到时候去我家找我玩哈,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虽然不喜欢风流这类型的,但是,看这货出手大方衣着不凡的样子,肯定不简单,交个朋友还是可以滴,人多好办事嘛,毕竟他毫不犹豫的帮自己付了饭钱,这恩情,她记住了。 都已经晚上8点了,再不回家,说不定那个什么爸爸就要发飙了。 见李叶绵如此,某男直接懵逼脸,并怀疑自己的眼,他现在几乎能确定,这不是李叶绵,但是,这世上有长得这么像还没有血缘关系的吗? 李叶绵那么文静的女子,怎么会说出这种话还如此汉子的拍自己的肩膀!? 不过,不管是不是,明天去李家拜访就知道了。 驾驶着车回到了李家别莊,刚打开玄关门进去,就看到来回走着满脸焦急的李尚浦。 见此,李叶绵脑后滴汗,这是要被家长骂的节奏,但是,她从来没有被骂过,就随便道个歉听听啦。 想着,李叶绵看向李尚浦道:“爸,我回来了,还有,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她可不能找借口说是和朋友在一起,毕竟,她没有李叶绵本来的记忆,要是不知道随便说了一个露馅了怎么办。 要是想在这里生活下去,她必须先了解这个李叶绵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想用这个身体好好的活下去,活好点,这次,她想做她喜欢的事情,不再活的那么限制。 看到李叶绵安全回来没有异样的样子,李父松了一口气,放下了提着的心。 但是还是生气道:“一个女孩子家!回来这么晚!成何体统!你从来没有这么晚回过家!去哪里了?” 说不定是去她母亲的墓前去了,因为只要她一不舒服就去看自己的母亲,想到李叶绵的母亲,李尚浦心里就是难过和愧疚。 但是,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这么严厉的对她,让她成为一个优秀的人,是她母亲的夙愿,一个人那么晚了在外面,多危险。 听到李父的话,李叶绵没说话,只是低着头,她该怎么回答?绝对的不能说是去了13区找混混了啊。 说不定这家里还有什么家法,万一被打了,多疼啊。虽然她不怕疼。 想着,某女低着头沉默脸。 见此,李父便以为她是真的去了自己母亲的墓前,于是叹了一口气,语气缓和了不少道:“好了,你没事就好,吃饭了没有?” 他知道,她自幼没有母亲在身边,杨芸宛总会有些照顾不到的地方,她虽然看着温驯,其实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己的这个大女儿有多倔。 当年他也是为了想要给她一个健全的家庭,才娶的与自己一同长大的杨芸宛,只是后来有了感情,杨芸宛又给他生下了香乐和晅儿。 加上绵儿自小性子就难以亲近,所以,和芸宛的关系不好也不坏。 本想给她一个健全的家庭,但是,终究没有实现,没有让她感受到母爱,无论自己给她多少都是不够的,其实,某种意义上,她是孤独着长大的。 他有时候特别希望她能像香乐一样,会任性,会撒娇,会哭闹,这样,她也像个孩子。 可是,她没有那样过,哪怕是很小的时候,也是什么都忍着,疼也忍着,想哭忍着,想要的得不到忍着。 说实话,那样的绵儿,让自己觉得心疼的害怕。 见李父如此,李叶绵点了点头道:“吃过了。” 这大概就是亲人的关心吧。 只是对于她来说很陌生罢了。 听着李叶绵的回答,李父无奈叹气:“好了,回房间休息吧。” “嗯。”李叶绵应完向楼上走去。 翌日,一早,李叶绵‘唰’的直直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并且双眼含泪,脸上也是泪水。 抹了一把泪,李叶绵一脸的懵逼。 她有未婚夫!还是昨天餐厅遇见的那个让她心仪的未婚夫! 她没有亲妈,只有继母一枚,还有继母和老爸李尚浦生的孩子,一个比自己小一岁多的21岁妹妹李香乐!还有一个17岁的弟弟李晅! 她还是众人口中温婉大方,知书达礼,超级学霸的李叶绵! 不但从哈佛MBA取得了第一名毕业的成绩,还是个非常容易亲近的大美人!性格超好!会做人!乖宝宝!总是围着未婚夫转! 学霸啊!还有了不得的未婚夫啊!她还是大集团董事长的长女!她自己还刚毕业就在自家集团里立马任职了总裁之位! 靠!女总裁啊!这李叶绵也太牛逼了! 她竟然是女总裁! 好帅! 李叶绵无声的兴奋着,但,下一瞬却抬手覆上了胸口低喃:“可是,这样优秀的你,为什么心里会这么孤独,充满了悲伤呢?” 悲伤到,她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自己在难过,还是以前的李叶绵在难过。 因为,好像,这个李叶绵和她有一个地方好像。 那就是她们两个都是很倔的人。 疼也不哭不闹,她是为了变优秀而严格的要求自己。 而自己是为了不被人再踩在脚下,而奋起反抗,不断的逼自己,哪怕大刀砍在她的身上,只要她还有力气,她会拔出身上的刀继续战斗。 只要她还没有倒下,只要她还没有认输,那就绝对没有输! 想着,李叶绵起身下了床,匆忙的穿好衣服,然后向楼下跑去。 美男子未婚夫,竟然背着她在外面鬼混!哼!胆子挺肥! 那个女孩是燕苕凝,燕氏集团的千金,还有那个帮她付饭钱的家伙,还是那个燕苕凝的哥哥燕落禛。 真真都是‘仇家’呢。 看她不收拾他们! 然而,刚跑下楼准备去‘捉奸’的李叶绵,被人挡住了。 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李叶绵蹙眉:“妹妹挡着我去路干什么?” 李叶绵看着李香乐开口,满脸的不耐烦。 这个妹妹就只知道欺负自己,偏偏的李叶绵就是不大气的老是包容她。 可是啊,她现在已经不是李叶绵了,搞不好惹的她一个不愉快,她可是会打人的。 李香乐看着李叶绵一脸精神满满的样子,心中怒意横生,从那么高楼梯上滚下来竟然还没死,真是命大。 命大吧,还就躺了半个月就好了,还这么好。 老天爷也太不长眼了。 要不是老妈说她醒来了,她现在还在学校上课呢。 “我没有挡你啊,对了,妈这两天身体不舒服一直躺在床上,你既然醒了也在家,可别忘了尽孝心知道吗!”虽然那是自己的妈妈,但是,也从小照顾了李叶绵,当然要和她一样尽女儿的孝心。 “家里有佣人照顾,再说了,要说孝心你怎么不尽?让开!老子还有事!你再拦着!信不信我打你啊?”说着,李叶绵不耐烦的扒开李香乐就跑了。 妈?她只能呵呵哒了。 那么偏心的妈妈真不愧是继母,杨芸宛总是在她面前哭着说:‘都是我的错,乐儿她不是故意这样对你的,她还小,你别恨她’ 然后就是诸如此类的话—— 但是,她又不是李叶绵,她依旧要活她的王二荨!然后连以前的李叶绵的份也活回来! “你!李叶绵!”李香乐第一次被李叶绵用这种语气说话,心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竟然敢凶自己! 这个贱人! 想着,李香乐就要去楼上找杨芸宛,然,脚步却突然顿住,不禁回头看向李叶绵离开的方向,眼神渐渐镇定。 这语气,还有这些话,绝对不像是李叶绵说出来的。 她可是和李叶绵在这个家里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李叶绵的脾性,她多少还是有点清楚的。 绝对不是个会粗鲁的自称老子的人。 也绝对不会欺负自己,绝对不会推开自己。 因为,李叶绵是个很能忍耐的人,也是个除了黎卿衡之外什么都能让给她的人。 刚才的李叶绵,完全不是李叶绵。 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从楼梯上摔下来摔傻了?那个酒店的楼梯可是很高的,她是真的没想到那样摔下来的李叶绵竟然还能活着。 想着,李香乐带着怒意的向着李父李母的卧房而去。 管她李叶绵变成什么样子都无所谓,她是绝对不会任她李叶绵欺负的。 杨芸宛正半坐在床上吃着燕窝粥,听到脚步声,不禁向门口看去,见是李香乐,李母顿时高兴的赶紧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了一旁佣人站着手中拿的托盘里。 然后就伸出手看向李香乐道:“宝贝,妈想死你了,我每天都算着你大学毕业还有多少天,这让我急的啊,哎呦,我的宝贝啊。” 第139章 沙包大的拳头见过没有啊? 说着,李母赶紧抱住坐到她身边的李香乐。 见李母如此,李香乐顿时鼻尖一酸有些哽咽道:“妈妈!你身体不好怎么不告诉我?要不是刚才我回来的时候下人告诉我您生病了,我都不知道您已经在床上躺了两天。” 她在外面也一直牵挂着家里面,总是想要回来,但为了学习能超过李叶绵,她一直不停不停的努力,加倍的锻炼自己的记忆力。 因为这个目标,她确实离开母亲的时间太久了。 但是,她必须更努力。 这样,以后她才能好好的孝顺爸爸和妈妈。 “妈不是怕你知道的要回来,然后分心吗,对了,这次你怎么突然回来了?现在不还是礼拜一吗?你学习怎么办?是不是因为妈昨天给你打电话说叶绵醒来了,所以你就回来了?哎呀!你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回来,早知道妈就不和你说了。”李母说着说着,开始自责。 她本来只是想听听孩子的声音,看来她又给孩子添麻烦了。 “妈,你别这样,不耽误的,就一天没事的,我的成绩可是京门大学里的佼佼者,缺一天也不会有什么影响。”李香乐说着,心中却有些不舒服。 京门大学,是李叶绵待了两年的学校,因为后两年李叶绵去了哈佛。 其实,李叶绵早在高考时就已经被哈佛录取,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的还特意在京门待了两年才去哈佛。 而李叶绵在京门待的这两年里,学习成绩一直都是全校第一,京门商学院那么厉害的学院,李叶绵竟然一直保持着第一的成绩。 说实话,这连她都佩服。 佩服李叶绵能那么轻松的就被人仰望,佩服李叶绵的不骄不傲,不烦不累的看着很轻松的就一直第一着。 但是,现在她才发现,李叶绵绝对从来都没有轻松过。 因为想要一直保持着一个成绩水平,实在是太难了。 而她报考京门是因为就是要超越李叶绵的成绩! 她高考的时候,并未被哈佛录取,这一点,她输给了李叶绵。 但,以后她绝对不会再输! “妈当然相信你的能力,但是······。” 李母话还没有说完,李香乐就把话截了过去道:“好了,妈,你不用担心这些,我已经是成年人了,会自己有分寸,有理智,妈,刚才我回来的时候,正好和我姐碰到,妈,你猜她和我说了什么话?” 李母见李香乐很是不可思议的眼神,不禁心生好奇问道:“她和你说了什么?” “我说让她别忘了尽孝心,然后,她就是这样说的:‘家里有佣人照顾,再说了,要说孝心你怎么不尽?让开!老子还有事!你再拦着!信不信我打你啊?’妈,你看,这完全不像是大姐说出来的话,她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脑子摔坏了?当时是谁跟她去的那个酒店啊?”她和妈一起去那个酒店参加过宴会,那么高的楼梯,从那上面滚下来,想想都让人害怕。 那天好像是李叶绵受邀参加的同学聚会。 听到李香乐这么说,李母顿时不敢置信脸,那些话真不像是李叶绵那丫头说出来的话,想着,李母道:“家里的人,谁都没有陪她去,陪她去的,只有她的一个那个好朋友安春笛。” 那个安春笛,是唯一一个和李叶绵玩的还算很好很亲近的朋友。 “安春笛?就是那个大的电器厂商的女儿安春笛?”李香乐问着秀眉微拧,秀丽和李叶绵有几分相像的脸上,满是沉思。 李叶绵和安春笛是比较亲近,但据她所知,两个人并非是很要好的朋友,只是偶尔一起的朋友。 她觉得,能真正和李叶绵玩的好的女孩,这世上根本就不可能存在。 因为,人有嫉妒心,而李叶绵在女子中,真的很优秀,无论是头脑,样貌,身姿气度,都几乎完美,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会被嫉妒。 至于那个安春笛是否和李叶绵摔下楼梯的事情有没有关系,这,谁也不知道。 “是啊,就是她,来我们家好几次了呢。”李母说着,心中还是不敢相信李叶绵会说出那番话。 “嗯,这我知道。”那个女孩看着还是不错的,但人心隔肚皮,谁也不能看到谁在想什么。 “好了,我们别说这个了,对了,你这么早回来,吃饭了没有?”李母问着,慈和的看向李香乐。 “还没有,您先好好休息,我自己先去吃饭。”说完,李香乐站起身准备出去。 “好,你快去吃饭吧。”这么大早就回来,一定是她自己开车回来的,肯定连口水都没有喝,想着,李母又是一阵摇头。 “嗯,您把燕窝粥吃完吧,待会我陪您到庭院里走走。”虽然这栋别莊无论是采光还是通风都是最好的,但是,人还是直接能晒到太阳最好。 “好。” ······ 而此时,李叶绵这边,某女刚开着车出车库到大门,便被一辆银色兰博基尼跑车挡住了去路。 正落下窗探出头让那人快点走,结果,却见燕落禛优雅的从兰博基尼之上下来了。 见此,刚好准备去找他们的李叶绵,直接下车,然后大步流星的朝着对自己笑的妖孽的燕落禛走去。 “嗨!李大小姐!”燕落禛说罢,正要说昨天的事情,验证一下到底是不是李叶绵的时候。 只见,李叶绵直接伸出手抓住了自己的白色衬衣领,然后,某男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被‘砰’的一声,狠狠的躺倒在了兰博基尼车上。 而某女则是脸色不愉快的俯身压在了某男的身上,一只腿更是霸气的屈起抵在了某男的笔直的长腿间—— “哟,燕大少爷还真的来了,本大小姐,正想找你的呢。”李叶绵阴阳怪气的说完,把手伸到了燕落禛的眼前。 然后,又和蔼可亲道:“亲爱的小禛禛啊,沙包大的拳头见过没有啊?嗯?” 某女说完,手握成拳。 记忆里,这个燕落禛不太喜欢自己的,总是当着她的面在黎卿衡面前说自己没趣,还老是想要撮合燕苕凝和黎卿衡,好啊,想当月老啊这个贱人这是。 而某男刚反应过来,就知道情况不对劲,于是,机灵的某男赶紧道:“见过,完全见过。” 说完,某男赶紧抓住某女的手,要是让她给自己脸上来一拳,他估计一个礼拜之内都不能和美人们玩了。 “怎么会呢?你怎么会见过呢?”说着,某女的另一只手直接毫不留情的给某男那美丽至极的眸狠狠一拳—— 让他想当月老,哼!下次直接让他上天! 感觉着右眼的酸疼,某男心中顿时想哭,他真的一个礼拜之内都不能和美人们玩了! 这个女人!可恶! 想着,某男赶紧推开李叶绵然后快速的钻进自己的车里跑了,他现在必须赶紧去消肿!他的美貌!他要靠美貌结婚的美貌! 某男如是想着的跑了—— 见某男麻溜的跑了,李叶绵甩甩手,然后准备去往黎家‘捉奸’。 哼!明明是她的未婚夫!竟然和别人勾三搭四!看她不打断他的腿! 呃,不行,不能打断腿,嘛,反正先去了解了解情况,毕竟,记忆里她的未婚夫可是非常清冷的一个人。 一个清冷出尘到好像神明一般没有七情六欲的人。 那样清冷若神的黎卿衡,应该也不会对那个燕苕凝动心吧? 除非黎卿衡是一个道貌岸然的禁欲禽兽—— 某女在心底如是腹诽完,然后坐回了自己的车里,驱车前往了黎家。 黎家别邸,刚用完早餐的黎卿衡,准备去黎老爷子的书房,告诉黎老爷子自己不打算娶李叶绵的事情,这时,正好管家上前道:“少爷,李家大小姐来了。” 听此,某男轻启寡薄的唇道:“让她进来。” 来得正好,他不会娶一个不喜欢的人的,这场婚约,他从来都没有想要替别人履行,他也早就告诉过李叶绵,不会同意这纸婚约。 “是!”管家金伯恭敬应罢走了出去。 不一会,李叶绵跟着管家走了进来。 看到黎卿衡在大厅站着,某女直接想也没想的就扑了过去——。 而某男完全因为没有防备或者说根本就没有想到李叶绵会这样,于是,李叶绵成功的将自己整个人挂到了某男的身上。 见此一幕,老管家差点惊诧的闪了老腰。 这!这是李大小姐没错!? 可是这画风好像不对啊! 这可是她非常心水的美男子啊!怎么能让给别的人! 想着,某女就是对着某男的脸一顿蹭——。 某男此刻已经呆滞—— 冷淡的脸上闪过不悦。 随即冷声道:“李大小姐,你来的正好,我正要和爷爷说关于解除婚约的事情,走吧。” 极尽冷淡疏离的嗓音响起,某男直接把李叶绵从自己的身上扯了下去——。 如果他猜得不错,这个女人绝对不是李叶绵,因为李叶绵绝对不会如此。 而以往的李叶绵也绝对不是什么扮作温婉大方,这个人没有一丝一毫李叶绵的影子。 无论是以往的李叶绵还是现在的李叶绵,他都没有打算要娶。 听着某男的话,李叶绵呆滞了一瞬当即炸毛的对着黎卿衡大吼:“靠!你嫌弃老子!?” 看他的眼神,就是有点嫌弃她OK!有没有搞错! 难道他真的和那个什么燕苕凝有情!? 还是说他有喜欢的人?! 听着某女爆完粗口又那么自称,不光是金伯惊掉了下巴,就连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冷淡黎卿衡,也免不了脑后一排黑线墙。 这个女人果然不是李叶绵。 想着,某男抬手揉了揉眉心不悦道:“我曾说过,不会履行这纸婚约,因为,你要嫁的人,本就不是我。” 是的,当年和她订下婚约的人是他的兄长,但是,兄长年幼便过世,于是,自然而然的,爷爷便让他来娶李叶绵。 本以为说了这话,李叶绵一定会问是谁,结果,只听某女不讲理道:“我才不管那么多!老子就要娶你!或者你娶老子!不然!这篇绝对翻不过去!” 退婚?凭什么!? 听着李叶绵的话,某男修长的眸噙着冷意不语。 见此,李叶绵咽了咽口水:“那啥?你是不是有了喜欢的人?比如燕苕凝之类的?” 某男依旧开始不语的冷淡盯着某女,随即过了一会道:“没有。” “哎!那不就得了!我这么好!你和我绝配!”李叶绵说完,赶紧趁机双手抱住某男的手臂,然后摇啊摇—— 某男见此,白玉般温润典雅的脸上,顿时黑沉。 于是,感受到来自某男冷沉的威压气息,某女赶紧放开了某男。 想让她同意退婚绝对不行! 这个美男子她真的太喜欢了!一定要把到手! 这个人,无论是身上的味道,还是容貌,声音,简直就是她最心水的理想型!所以!绝对不能放过! 想着,李叶绵直接看向某男开口道:“退婚可以!你陪老子睡一夜!如何?” 她知道,他肯定不会同意啦!哈哈哈! 要的就是这个! 某男听此,顿时声线温冷霸气道:“放肆!简直无耻!” 李叶绵听着美男的呵斥,顿时脑后滴汗然后猥琐脸的直接踮起脚对着某男的脸凑去阴险道:“哎呀!老子这就放肆给你看!” 说完,‘木马’一声,李叶绵把自己的初吻就这么主动的给了某男—— 而此时,某男已经完全丧失思考能力的愣住,不知道是被李叶绵的无赖惊得,还是被某女的无耻气得。 看黎卿衡不动了,李叶绵顿时得寸进尺的再次吻了一下。 然后某男依旧优雅着身姿一动不动了。 于是,李叶绵一共亲到第9下,然后自己都脸红的不行时,燕落禛绑着白色的眼罩出现了。 来的不早不晚,正好是某女嘴巴刚吻上某男寡薄的唇的那一刻。 然后,燕落禛惊掉了下巴—— 然后,金伯已然石化—— 看到自己的好友正在惨遭某女蹂躏,燕落禛想也没想的赶紧跑了过去,然后一把拉开了李叶绵惊喝道:“李大小姐!你在干什么?” 第140章 说不定就是个草包 “纳尼?你眼睛瞎啊,我们夫妻之间当然是在接吻了!”某女莫名其妙的已经把自己不当外人了。 “咳咳!夫,夫妻?你们俩好像还没有办婚礼什么的吧?”燕落禛嘴抽的问着,看向自己的好友,一脸的微妙想笑。 是发生了什么,才能让向来淡然如水的黎卿衡呆成那样? 这现在的李叶绵也太有能耐了。 “那种事情很快啦!今天我们可以先洞房,明天领证,后天婚礼,再过一礼拜有宝宝,再过一年生宝宝,你看!这计划多完美!”李叶绵脑内剧场兴奋环绕着—— 燕落禛:“······!”这么快节奏的事情,亏她能说的出来。 这边两人说着话时,那边呆懵的黎卿衡终于回过神,修长的眸子里满是冷色的看向某女直接毫不留情道:“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听到这话,燕落禛觉得有点过分,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然,只见李叶绵快速的从自己的怀里挣脱,然后撩了撩头发张扬一笑道:“好!” 说完,某女离开。 反正只要美男子不跟她退婚!哈哈!她就还有的是机会!美男子现在情绪有些激动害羞,这她明白啦,这时候,她不会去刺激他的啦!等他冷静了!说不定就对自己动心了嘞! 某女乐天的想完潇洒离开。 见此,燕落禛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这么爽快就走了? 黎卿衡也是被某女的干净利落弄得呆愣了一瞬,心中气焰也不知为何一瞬间烟消云散,莫名的,竟气不起来了。 抬眸见燕落禛右眼戴着眼罩,黎卿衡蹙眉冷声道:“你的眼睛?” 难道是被哪个女人打的?毕竟,他可是经常脚踏几只船—— 不说眼睛还好,这一说,他就觉得委屈。 “你还说!这都是你这个未婚妻干的好事!大清早的就给我来一拳,本公子的美貌要有七天不能完美!”他实在搞不懂李叶绵为什么要打自己,他有得罪过她吗?明明昨天她还说自己是她哥们来的! 听到是李叶绵打的,某男眼神顿时深邃了几分的看向燕落禛,燕落禛见此,身后寒毛竖了竖赶紧开口道:“诶诶诶!别误会啊!本公子可对李叶绵完全没有兴趣!所以!并不是因为欺负她被打的!说实话!我都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打我!” 他怎么可能那么找死!就算是他不喜欢自己的未婚妻!他也不会去招惹他的未婚妻啊! 真是的!竟然怀疑他! 他怎么可能会喜欢李叶绵这么奇怪的女人!性格一点都不可爱OK! 见他不似说谎,某男收回自己的视线,然后转身上了楼。 见此,燕落禛松了一口气,然后向着玄关外而去。 刚出玄关,某男就看到李叶绵还没走的正半躺在他的兰博基尼车上,闭着眼睛。 晨光,照耀在她的脸庞,阳光下,她干净的仿若透明般,让人不禁赞叹那美丽。 他看着,眸子呆愣了一瞬随即道:“你怎么还不走?” 她不是说要走吗?怎么不走? 半晌,李叶绵也未回应燕落禛,见此,燕落禛不禁蹙眉,她不走,他还是要走的,还有,她故意的不躺在自己的车上,如果他猜得不错,她一定是怕把她自己的车子弄的有剐蹭痕迹。 想着,某男心中微微不愉快的坐进了车里最后警告般的开口道:“喂,李小姐,你再不下去,我可要开车了。” 然,某男说罢,依旧不见李叶绵反应,看到这,燕落禛不禁微微好奇的下车,然后伸出自己的手去探某女的鼻息。 本以为自己都这样了,李叶绵肯定要醒了。 谁知,李叶绵依旧一动不动,接着,某男将手又覆上她的额头,体温正常,呼吸也正常。 难道,是,是睡着了? 不是吧?真的假的!这睡觉的能力简直OK了。 其实,李叶绵确实是睡着了。 本来出来了,就准备走的,但是,出了玄关,就看到远山升起的太阳。 那么美丽的景色,震撼着人的心灵,于是,就想欣赏欣赏。 但是没地方坐,想坐自己的车子,有怕把自己的车子弄的有刮痕,于是,某女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坐在燕落禛的车身上。 然后,看了几秒闭上了眼睛享受晨光的温柔。 因为她已经很多年很多年没有那么好好的看过天空了,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安静,这么平稳让人安心的天空。 于是,心卸下一切负担的一瞬间,她便进入了梦境。 确定李叶绵真的是睡着了,燕落禛脑后划过一滴汗,能这样也睡着的,也是没谁了。 想着,某男摇了摇头也躺到了上面,然后睁着眼睛直直的盯着李叶绵的脸,看自己能什么时候把她看醒——。 但是,某男只坚持了5分钟,然后也睡着了——。 随即,出了玄关准备去集团的黎卿衡,看到的就是两个人躺在车上,面对着面的闭着眼睛的温馨画面。 见此,黎卿衡向李叶绵伸出手,不知是想掐死李叶绵还是想怎么滴,反正就是脸色不太好。 然,就在黎卿衡的手指快要触碰到李叶绵时,李叶绵醒来了。 睁眼看到燕落禛的脸庞,然后又看到脸色不好的黎卿衡的脸庞,李叶绵果断的抬脚把某燕公子‘砰’的踢了下去赶紧对着黎卿衡辩解道:“老公!你别误会!老子跟他完全没什么!” 某女完全彻底的把自己不当外人中。 黎卿衡则是被某女的话弄得有些微妙的转身离开了——。 见此,李叶绵呆住,她老公怎么了? “燕落禛,我老公怎么了?他是不是还要跟我退婚?”某女直直的看向地上刚醒来的燕落禛认真脸的问着。 燕落禛此刻完全是呆萌的,他是怎么到地上的? “我是怎么在地上的?我明明记得我也躺到了车上的。”某男迷迷糊糊的站起身看向李叶绵道。 李叶绵:“我不知道,你说不定梦游了。” 竟然没感觉到是自己把他踢下去的,哈哈!很好! 这个二货朋友她交定了! 看李叶绵笑的奸诈,某男瞬间电光火石的理清了刚才的思绪。 刚才,好像卿衡过来了,然后她说了句什么完全没什么,就把他踢了下去。 嗯,好像就是这样的,想着,某男不愉快道:“梦游?李大小姐刚刚还梦游吻我了的。” 李叶绵:“纳尼!那我不是赚了!呀哈哈!” 燕落禛:“······?!”她的脑子是不是不能用平常心的逻辑推理? 明明他说这话是想膈应她一下的。 嘛,虽然他的美貌足以让她这么说就是了,燕落禛如是自恋中。 看燕落禛沉浸在自己的美貌里,李叶绵拍了拍燕落禛的肩道:“兄弟,以后你就是我兄弟,但我不搞基,还有,你的性子老子真的很喜欢,走!我带你去飙车!” 某女飒爽脸。 燕落禛滴汗幽幽道:“本公子也不搞基,还有,我对飙车完全没兴趣。” 说实话,那都是他玩过的。 已经没了新意。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说完,李叶绵直接不挽留燕落禛的坐回到了自己的车里。 燕落禛:“······”他还能说什么? 还好这个奇葩女不是他的未婚妻,不然,他想想都觉得自己分分钟能疯—— 想着,某男在心中替黎卿衡默哀一秒钟。 他觉得吧,黎卿衡以后摊上事了,这个李叶绵完全是不好惹的。 驾驶着车,李叶绵准备前往李氏集团。 王二荨没什么太多优点,但是,唯有认真执着,还有过目不忘的能力,她自己称之为‘异能力’,还有情报收集能力。 无论什么书,只要她看过一遍,就能一字不差的全部将其背下来。 虽然她从小没有上过学,但是,也是能慢慢机灵的学字的,只要她肯吃苦,愿意去做。 她现在脑中所有的知识,几乎没有关于商业的东西,但是,她有李叶绵前身的记忆,只是这样便足够,既然让13区的兄弟们都去找正当的职业,当然她也是需要的。 她要利用李叶绵的记忆来养活自己。 循着记忆,李叶绵找到了李氏集团的大楼。 李氏长城集团创立于1987年,形成商业地产、高级酒店两大核心产业,其他涉及的有娱乐业,教育业等。 而这一切,都是由自己的老爸李尚浦和自己已经过世的老妈两人一手创立。 记忆中,听李妈讲起过自己的父母,他们两人家里都是小资家庭,但父亲有野心,而这野心一开始也害得父亲很惨,因为第一次初入商场没有经验,而一下子赔光了自己爷爷奶奶的所有积蓄。 然而,母亲并没有觉得父亲不好,依旧是笑着支持,还帮父亲借钱度过了一段非常艰辛的日子,两人相依为命的在外闯荡。 她小时候看到过好几次,父亲会偷偷的看着母亲的照片哭,她想两人的感情一定很深。 看着面前的大楼,李叶绵抬步走了进去,门口的工作人员没有拦住李叶绵的去路,反而有些惊讶李叶绵的出现。 前台见到李叶绵错愕了一瞬道:“总裁,你终于醒了!” 要不是总裁,她也就没有这份工作,果然,好人是真的会有好报的。 前台林小存说着,满脸的兴奋。 见此,李叶绵点了点头,这个林小存,是个没学历,初中毕业的23岁女孩,但是她容貌姣好,有亲和感,而且,交际沟通能力很强,并且自学的英语很专业,她想来集团应聘的是打字打杂员,大概是知道自己没学历,所以,应聘的是那些。 但是,当时集团人事部的人不打算要她,因为她的学历。 就这样,林小存离开的时候,遇到了她,看到林小存眼中倔强,李叶绵考了林小存几个问题,然后便说林小存适合前台,于是,林小存就这样留下了。 其实,她也觉得工作的能力,和学历是没有太大关系的。 虽然李叶绵才22岁,但是这头脑真的不是盖的,她王二荨29岁还没上过幼儿园呢,而这个李叶绵21岁就毕业,22岁就成了这么大集团的女总裁。 想着,李叶绵自己被自己的聪明,弄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激动的。 这重生的,简直就是宇宙超级无敌给力! “小存啊,姐的位置没有被人给占了吧?副总裁徐祈珄不会趁姐昏迷上位了吧?”李叶绵问着,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 徐祈珄,李氏副总裁,男,26岁,差不多的,就和燕落禛一个德行,生的俊美妖艳,经常撩李叶绵,但无卵用,因为李叶绵很高冷。 这个男人上位的可能性绝壁很大。 正想着,便听林小存犹犹豫豫支支吾吾道:“徐少现在是代理总裁,说是你不知什么时候醒来,位置不可一日无主,所以就——。” 只要总裁再不醒来,徐少就真的会是总裁了。 不过,总裁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难道是她太高兴幻觉了? 听着林小存的话,李叶绵额角青筋跳,她就知道,那个贱人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记忆中,李叶绵一直在想办法弄走徐祈珄,因为徐祈珄的老爸和李叶绵的老爸是故交。 似乎因为20年前的一次抢劫,两人直接成了生死之交,好像还拜了把子。 而徐家,又是盛国政界名门,所以,徐祈珄的老爸看准了自己这个聪明的挚友之女为标准的儿媳。 所以就所以的,徐祈珄老爸就想办法的送徐祈珄来李氏和自己‘好好相处’‘沟通培养感情’等。 本来李叶绵的老爸是不准的,但是看到徐祈珄对自己完全没兴趣,于是为了让挚友死心,于是就同意了。 想着徐祈珄说不定就是个草包,或者纨绔少,所以其父为了找个优秀的儿媳管束才看上了自己。 结果,她看到徐祈珄的简历资料咂舌了很久。 因为徐祈珄这个看着不正经的大少爷,竟然拿到了很多学术类的博士位,甚至还发表过轰动科学界的超级优秀水平的论文。 更是全球记忆力比赛前十名之一的牛人,比李叶绵还牛,毕竟李叶绵只攻略关于金融的东西,而这个徐祈珄却是攻略了很多还都成绩超优异。 第141章 我把我未婚夫那个了 本来吧,李叶绵是稍稍有些敬佩他的。 但是看到他动不动就对集团的女性‘下手’,李叶绵开始讨厌他,加上他明显的不喜欢自己,却还故意挑逗自己的样子,李叶绵更讨厌他了。 直到有一次,徐祈珄把李叶绵放在桌上的小锦鱼不小心碰掉摔死又惊慌的踩了一下后。 李叶绵对徐祈珄更是只有厌恶。 而让李叶绵死活也想把徐祈珄弄走的爆发点,则是李叶绵去参加一个宴会时,好不容意打扮的美美的想要在黎卿衡面前博个好感时,结果,李叶绵刚走到大厅中央的水池旁。 接着,被一群女孩子簇拥着向后退的徐祈珄,直接‘没长眼’的把李叶绵碰进了超大的喷水池——。 于是,两人的梁子直接彻底结大了。 李叶绵是看到徐祈珄就头疼。 而某男不知道是真的天然呆还是心机腹黑笑面虎,就是笑着道歉,然后接着‘不长眼’。 所以,李叶绵和徐祈珄的关系就是面上平静,私底下原子弹爆炸—— 那个徐祈珄十有八九是故意让自己讨厌他的,肯定是对自己老爸逼自己进李氏还逼自己和李叶绵培养感情而进行抗议。 现在还抢自己的位置,意思更是很微妙啊。 难道想要架空了李氏然后他做主? 嗯,这也不是不可能。 正想着,只听一声极尽妖娆磁性的嗓音从自己身后响起:“小叶绵怎么能这么揣度我,搞得我好像很坏一样。” 听着这声音,李叶绵回头,果不其然的,入目的就是徐祈珄妖娆绝致的容颜。 他此刻穿着正统的墨绿色西装,革履刀裁般的轮廓,将那身高约189cm的修长身子,尽展惑人高贵的气度。 那头清雅随意的棕黑色半长短发,此刻像是刚睡醒没有梳头的样子,还带着几分呆萌。 那张脸更是绝色的让人沉醉,修长的墨眸微垂,似有几许困意,满是撩人心魂的温色的看着她。 见此,李叶绵心中赞叹惊艳,这货还真是个妖精美男,不过,她只心水黎卿衡的美貌。 “咔咔!别说的好像你很好一样,老子现在回来了,你赶紧退回到你原来的位置。”李叶绵说着,向里面走去。 徐祈珄听着眸子呆了呆,老子? 李叶绵从来不会怼他的,不过:“这是自然,小叶绵的位置我可是一直给你占着的。” 某男说着,跟上了李叶绵。 林小存听着李叶绵的话,脸色懵逼,老子? 刚才总裁是自称老子了吧?难道她又幻听了? 见徐祈珄这么痛快的答应,李叶绵停下脚步看向徐祈珄,上下打量了一番某男直接道:“靠!你这么爽快,不会是有诈吧?难道你有工作上的事情想要陷害我?就等着我醒来替你背黑锅了?” 竟然这么爽快的还给她? 她以为他会反抗的,结果连挣扎都没有,这很不对劲啊。 听到李叶绵的话,徐祈珄直接石化——。 ‘靠’?她是说的粗话吧? 而且,他看着就这么阴险? 这个李叶绵给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无论是和自己说话的方式,还是举止,以往,她几乎不搭理自己,虽然他也并未想要搭理她,但是,以前的李叶绵举止自信十足,谦虚有礼。 而这个,这个,看着某女走路张扬自信,还带着几分霸气和痞气的样子,某男脑后滴汗。 这真的是李叶绵? 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的,整个人不再像是为了什么而活的充满了朝气和生机,这,真不像是李叶绵给人的模样。 他现在严重怀疑自己的眼睛中。 看到徐祈珄呆住,李叶绵顿时伸出手揪住了某男的耳朵狠狠的提了起来恶狠狠脸道:“好啊!你这是间接的承认了啊,都心虚的石化了,你这个混蛋!我老爹待你不薄,你竟然觊觎他老人家的宝座!你信不信我现在是想要弄死你的心情都有了!嗯?” 不说话就等于默认,他这是绝壁那么想了吧! 某女如是揣度着—— 徐祈珄:“······?” 此刻,两人已然走到了电梯前,等电梯上去的工作人员看到李叶绵揪着徐祈珄的耳朵,顿时,一众工作人员沸腾的全部对着两人打了声招呼,就赶紧钻进了刚开的电梯里。 两位大人这是在打情骂俏吗? 众工作人员开始yy李叶绵和徐祈珄中。 毕竟他们都知道徐祈珄那位高权重的父亲可是看中李叶绵当儿媳了—— “小叶绵,我真的没有觊觎伯父他老人家的宝座,我刚才只是被你说话的方式弄得惊讶了,毕竟,你以前都不搭理我的,而且还高冷的。”某男手足无措的想要救回自己的耳朵,然刚伸手,某女就揪的更狠了。 于是,某男果断解释放弃挣扎。 看他眼中噙着泪还可怜兮兮认真的看着自己,某女蹙眉,然后松开了某男已经红炸的耳朵。 确实,李叶绵的性格是大方高冷的,嗯,是她太平易近人了,看来要高冷点,某女完全没觉得自己爆粗口有什么不对中。 看到自己解放,徐祈珄看到电梯门打开就要进去赶紧离开李叶绵这个危险的存在。 然,刚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耳朵向前一步,衣领却被某女揪住。 某男呆滞,她不会是想真的弄死他吧? 想着,某男笑得无比温柔脸道:“小叶绵,还有什么事情么?” “当然有了,我以后要是有工作上不懂的事情,可不可以问你?嗯?”李叶绵话是这么说,但是手却是在慢慢用力,威胁意味十足。 凭借着李叶绵的记忆,她其实可以完全畅行无阻了,她这么说,完全是为了试探他。 到时候她把自己知道怎么做的事情让他提方案,只要他故意提出不好的方案,那他绝壁是觊觎老爸的宝座! 某女如是贼兮兮的想着。 徐祈珄:“你还会有不懂的?” 李叶绵手收紧:“嗯?” 徐祈珄:“好,可,可以。” “很好!这才乖嘛!小妖精哇!”李叶绵对着徐祈珄笑着说完,伸出手使劲的揉了揉某男的头发,然后拉着徐祈珄的手走进了电梯。 一定要把他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绝对不能让他在集团背着自己搞小动作! 听着某女口中的小妖精,某男脸色黑了黑,但迫于某女的淫威,某男忍着没有进行鄙视的眼神。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变成了这样,但是,给你个良性建议,爆粗口,老子什么的,在集团里不要说,不然会让人怀疑你不是你。”虽然他已经怀疑她不是那个她了,但是,看她这么维护李尚浦,应该还是她没错。 不过应该是有什么变了。 听到徐祈珄的话,李叶绵呆了呆,觉得他说的有理,于是点了点头便没有再说话,只是在想着集团有没有什么可以吃的,因为她一大早激动的要‘捉奸’,然后就没吃饭,所以,眼下肚子很饿。 见她反应如是,肚子咕咕叫不停,但是丝毫不觉得脸红什么的还认真思考什么的模样,某男脑后滴汗。 其实,他也还未吃早餐,想着,徐祈珄道:“集团里面可没有吃的,我要下去吃饭,你要不要一起?” “好,走吧。”某女听到集团里面没有吃的,毫不犹豫的点头应下了。 然后,李叶绵又道:“先说好,你可别想要我请你啊,我是不会请你吃饭的。” 某女小气脸说完,冷哼一声。 徐祈珄:“······那我请你吃饭。”他怎么会让女孩子请客。 某女:“这么大方?难道在集团贪钱了?”李叶绵说完,认真思考状。 徐祈珄:“······没有,我向来如此。” “是吗,泡一个美人花多少大洋?”李叶绵很是好奇的看向徐祈珄,脸色期待。 如果他泡美人要花钱,那她要是想要泡黎卿衡,是不是也要这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要赶紧去请黎卿衡吃饭饭! 某男完全搞不懂她为什么看着很好奇道:“未曾计算过,而且,我不经常泡······咳咳······约女孩子,也没有经常那个,偶尔也不曾。” 她的语气,明显的好像他天天游戏花丛一样。 他虽然喜欢看到女孩子高兴是没错,让女孩子高兴也是没错,但是,他对那方面还是很正经的。 听到徐祈珄的话,某女略微失望:“果然是败家子,不过,那个是什么?不要用老子听不懂的词汇和老子交流!” 还那个!那个是哪个啊?那个人?那个事?那个指的东西也太多太虚无了OK! 听着某女的话,徐祈珄隐隐想要发飙,但是堪堪忍住保持微笑与优雅风度道:“那个就是男女亲吻。” 他已经不想搭理她了。 所以,就给她解释到这里便好。 听此,李叶绵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个意思,说来刚才我还把我未婚夫那个了呢,一共那个了9下。” 某女幽幽认真的说完,再次的点了点头,原来那个可以代表亲亲,太神奇了。 听到某女的话,徐祈珄脑后滴汗嘴抽无限,她的未婚夫,他当然知道是谁,他才不信黎卿衡那样的男人会被她吻9次。 正想着,电梯门终于打开,某男顿时一种获救感莫名而生的走了出去。 看到徐祈珄率先走出去,李叶绵也赶紧跑了出去,然后直接一跳的把自己的手臂勾住了徐祈珄的脖颈,然后开森道:“兄弟,你说,黎卿衡会不会已经被我那个的爱上我了?我要不要加把火,每天都去那个他?” 李叶绵兴奋脸的说完,满目期待—— 见某女如是,某男脑后滴汗未免以后她因为‘那个’这个词闹笑话后欺负自己,某男直接对着某女的耳朵小声道:“其实,那个的意思不是亲吻,而是xx。” 他觉得,要是自己不解释清楚,她肯定整天的把‘那个’挂嘴边。 想着,某男满脸无语。 现在的李叶绵太可怕了—— 听到徐祈珄的话,李叶绵顿时脸红俩耳朵冒烟。 xx?!这个徐祈珄!刚才竟然是骗自己的! 想着,某女就要打人,然,某男知道自己可能被打,于是赶紧华丽丽在前跑。 这个!这个无耻的混蛋! 两人一前一后的到了餐厅,李叶绵对于某男的欺骗甚感愤怒的,直接把某男在桌子上桌咚了,然后,引得不少人羡慕围观什么的很久。 某男后悔一开始没有给她解释清楚的就那么吃饭。 “小叶绵,你能不能吃的好看点?”看着对面的李叶绵狼吞虎咽没有形象的样子,徐祈珄额前一排黑线。 他怎么有种正在和男人吃饭的既视感? 女汉子他是见过不少的,但人家还是吃的比较可爱的,但是,她这是完全大碗喝水大口吃肉,就差没有用手抓了。 某女腮帮子鼓鼓的抬头看向徐祈珄,眼神疑问:“为什么?我吃饭不好看吗?” 徐祈珄听着李叶绵的话,看着李叶绵可爱的表情,某男脑后滴汗。 那根本不是好看不好看的事情,而是完全不能看。 虽是这么想着,但徐祈珄还是违心道:“好看,但是,要是吃慢点就好了。” 听着徐祈珄的话,李叶绵点了点头,然后果然吃慢了点。 但是,是真的很听话的只慢了一点。 见此徐祈珄看了看注视着他们两人的其他人,无奈摇头,罢了,她怎么高兴怎么来好了,反正他也绝对管不了。 两人吃过早餐,双双进了集团。 对集团内部进行了通知,集团部分高层进行了会议。 其实,对于李叶绵任职总裁一职,不少人有偏见,眼下她刚上任没多久就又昏迷,想必一定有不少人倒向徐祈珄,毕竟,徐祈珄的能力确实在她之上。 有一部分人其实就是认为她是因为自己的老爸是董事长,所以任性的。 当然了,也有一部分人因为认可她的能力而支持她的,所以,什么异议的存在都有。 她需要在乎,也不用在乎。 长长的会议桌上,李叶绵坐在主位上,低头拨弄着指甲。 回集团的事情,她已经和老爸打过招呼,想必这些人也都已经知道了。 第142章 被甩的感觉是不是意外的很销魂 从这些人的眼睛里,就可以知道谁是站在她这边的,谁是站在徐祈珄那边的,当然了,这些人全部是老爸的人是没错的,从他们提到李尚浦的眼神就可以知道他们有多尊敬李尚浦。 看到李叶绵不认真的慵懒窝在椅子上,众人皆面色微妙难看。 大小姐开会还从来没有不认真过,今天是怎么了? 总觉得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给人的感觉也不一样,气势也不一样,什么都不一样了。 难道受伤之后性格都变了? 好像是有这种人的。 而徐祈珄则是坐在副位看李叶绵不发一言,便看向众人道:“都别愣着了,第九区准备开发的酒店,想必大家都已经熟悉过了,针对它未来的各种可能性和前景构想,总裁希望你们能认真的提出方案,你们现在可以依次发言。” 徐祈珄说完,直接把双脚抬起放到了会议桌上,举止,比李叶绵的低头不认真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然,会议桌前的人,显然都已经习惯了徐祈珄的举止,所以并未有诧异。 但是,某女看着就不高兴了,于是直接一记眼冰刀的给某男寄了过去。 徐祈珄见此可怕眼神,顿时放下自己的双脚,然后正襟危坐。 他觉得,如果自己再继续下去,脚可能会被她砍了。 看着这一幕,众人顿时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徐少怎么了? 这突然的正襟危坐,他们觉得很微妙啊。 众人因为完全没有看到李叶绵眼神的想着。 见众人都看向徐祈珄,李叶绵直接就凶:“看什么看!都他妈的给我发言!赶紧说出自己对于第九区酒店开发的意见和设想发展!” 说完,某女在徐祈珄咂舌呆滞的注视下又看向众人道:“现在是上班时间!你们把集团变好了!你们自己也就更好了!还有!你们都他妈的死鱼脸什么!上个班死气沉沉的!悼念啊!都他娘的给老子笑!” 李叶绵说完,完全控制不住本性的直接站起来一手拍到了桌子上,霸气慑人的模样,莫名的,有几分想要让人臣服。 于是,众高层,看着李叶绵全部目瞪口呆张大嘴。 见此,李叶绵再次一拍桌子霸气命令道:“笑!都他娘的给老子笑!” 众人看着李叶绵一副他们不笑就打人的模样,皆咽了咽口水同时出声:“哈哈!哈哈!哈哈!哈!” 徐祈珄看着这一幕直接石化,他不是告诉她了,说尽量别这样的么! 果然没卵用——。 见此,李叶绵脸色微微好转再次大吼:“赶紧说工作的事情!” 众人:“是!总裁!” 为什么他们会有种差点被大小姐弄死的微妙感? 还有,大小姐竟然爆粗口! 大小姐那样的人会爆粗口吗?! 不会吧!完全不会吧! 可是!这个人完全就是大小姐没错的! 绝对没错的,但是,为啥醒来就成了这样? 脑子摔坏了?还是经历了生死醒来后决定解放自己? 众人虽是这么想着,但也开始感觉汇报工作。 会议结束不久,李叶绵不正常的话就传到了李尚浦的耳朵里。 于是,李叶绵被请到了董事长办公室。 然后,李尚浦看着会议室里的监控,又看了看刚到自己办公室,就瘫倒在沙发上的李叶绵后,李尚浦咽了咽唾沫。 画面里的人确实是他的女儿没错。 但是,那真的不可能是绵儿做出的事情。 想着,李尚浦看向李叶绵道:“绵儿,我······。” “我知道您想问什么,您一定是想问我怎么变成这样了,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是,您知道一直压抑的生活是什么感觉吗?非常的痛苦,从楼梯上滚下来的那一瞬,我以为这一生就那么完了,可是当我再次从床上睁开眼醒来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像是重生了一般,我想要过一个不一样的人生,不想再等着黎卿衡回应,不会再过得谨慎处处小心,不会再做大家闺秀,不再一味的追求所谓的规划完美的人生,我想要再活一次,您也许不懂我话里的意义,但是,我只想说,我还是李叶绵,但也不会再是李叶绵,可还是你的女儿。”这虽然是她的想法,但是,她觉得,李叶绵也是想过换一种方式生活。 只是可能和她想的有些出入吧。 听着李叶绵的话,李尚浦微微沉思,随即点了点头道:“好,只要是你想要生活的方式,爸都支持你,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爸爸的宝贝女儿。” 只要她高兴,怎么样都好,毕竟她总是过的循规蹈矩,把自己封闭在一个自己的世界里,谨慎又小心。 他已经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她像乐儿一样笑了,现在她能想要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他是绝对不会拦着她的。 听到李尚浦的话,说实话,李叶绵微微有些诧异李尚浦相信自己的说辞。 不过这样正好,毕竟,她是怎么也不可能像以前的李叶绵那样活着的,安安静静的等待什么的,不是她王二荨的作风。 所有的一切,她这一生,想要好好珍惜,想要好好快乐的让自己活下去。 因为人生甜短苦长,生命就只有短短的不到百年,又过的如此之快,她想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把自己尽量过的快乐一点,充满可爱,充满了温柔。 “谢谢您!爸爸!”李叶绵说完,满目感激,这感激不是来自李叶绵,而是她感激。 见李叶绵突然如此郑重,李尚浦笑着摇了摇头:“傻孩子,以后跟爸不用这么客气。” 这孩子跟谁都很疏离,但现在,能明显的感觉到,她现在已经容纳下了所有想要靠近的人。 “哈哈!我知道!这次例外!爸,那我出去了。”李叶绵说完,笑的哈哈的跑了出去。 见此,李尚浦宠溺的摇了摇头,这孩子,能变得这么活泼,也是不容易的吧。 某爹以为李叶绵想要变成这样,是在内心挣扎了很长的时间才决定了的——。 其实,事实就是,王二荨没来得及挣扎,李叶绵是不能挣扎,然后,就一秒钟的事情,人就变了。 要处理的文件,李叶绵在全部看过一眼之后,便有了答案,于是,某女直接不犹豫的将这些工作全部交给了徐祈珄做。 看着李叶绵抱着一堆文件放到了自己的办公桌上面,徐祈珄蹙眉道:“这是什么?” 她抱这么多文件过来干什么? 想着,某男放下手中钢笔,脸色奇怪的看向李叶绵。 “这是什么还用问么?当然是我的工作啊。”李叶绵说完,已经把文件全部放到了徐祈珄的面前。 徐祈珄:“所以呢?” 难道要和他一起在他的办公室里处理工作? 她是不是忘记了讨厌自己的事情了? “所以呢?所以你帮我做啊。”她都表现的如此明显,难道他看不出来自己的意味? 听着李叶绵的话,徐祈珄直接面无表情,妖娆绝致的脸上瞬间完全冷淡,意味拒绝的明显的不能再明显。 说实话,他现在完全不敢再撩她,因为看到她那双直勾勾的看向自己的无畏纯净的眸子,他完全不能再施展自己的美貌。 所以,他现在对她完全没有了兴趣。 毕竟,她已经不喜欢自己了,他也就没什么好做的了。 看着某男瞬间变冷淡疏离到不行的脸,李叶绵脑后滴汗,这拒绝的,简直就是绝了。 虽然是这样没错,但是,这工作一定要交给他。 因为她要去泡黎卿衡了——。 必须赶快去黎卿衡身边加深感情。 某女如是想着。 “你帮不帮?”李叶绵同样面无表情脸。 徐祈珄冷淡如初:“不帮。” 他为什么要帮她处理工作,他自己的都堆积如山,帮她的话,今天晚上一定会还要待在集团。 他什么好处都没有还要被她威胁,他白痴了才会答应她。 “纳尼!你个天杀的!竟然断我姻缘!呜呜!都是因为你不帮我!我本来约好的要去和黎卿衡吃饭的!你现在这样!我就要失去他了!你帮个忙好不好喵!徐祈珄——!看在我们都是总裁的份上!你一定要帮我追到黎卿衡啊!不然!你信不信我一定想办法嫁给你膈应你?”某女先是哭完了然后又耍赖撒娇中—— 听着李叶绵前面没有什么实质意义的话,某男面无表情依旧冷淡,但是听到后面说要嫁给他然后还要膈应他,某男直接开口:“交给我吧,你快点走,莫让黎先生等急了。” 说完,某男毫不犹豫的将李叶绵拿来的文件放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开始快速且认真效率的工作了起来。 见此,李叶绵得逞心中窃喜,她今天算是找到了徐祈珄的弱点! 哈哈!想着,李叶绵就要走,然,又回头看向某个认真工作的徐‘白痴’幽幽疑惑道:“徐祈珄。” 某男听到李叶绵叫自己,顿时身子有些紧绷的半晌才冷淡回应道:“嗯?” 她又叫自己做什么?他不是已经答应了帮她了么?难道她还要想办法嫁给他,想着,某男脑海中满是今天一整天李叶绵凶神恶煞的画面,不禁冷汗。 这样‘绝世好’的女子,还是让黎卿衡消受吧。 看到徐祈珄回应自己,李叶绵抬手捏着下巴疑惑道:“徐祈珄,你今天怎么不撩我了?难道我没有魅力了?还是说你喜欢温婉大方的李叶绵?” 记忆里,这货见到自己就各种撩,显摆自己,但是,今天他完全没有一丝丝撩过她。 难道真的是这样的她没有魅力了? 嘛,没有就算了,只要黎卿衡能被自己勾引就万事OK! 听到李叶绵的话,徐祈珄脑后滴汗。 她这话能不能不要说得这么直白讲。 他哪个李叶绵都没有喜欢,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现在的李叶绵散发着光芒,让人移不开眼的光芒,那双眼睛里依旧有老成,但是现在还有非常非常纯净的色彩,像是钻石般的纯净,这是以前的李叶绵的眼睛里所没有的。 现在的她虽然有些痞里痞气的不正经,还无耻,还爆粗口,但是,莫名的,让人讨厌不起来,带着让人觉得能相信依靠的气息。 不过,他觉得自己没福气‘消受’—— “小叶绵是绝对的有魅力的,但是,我最近失恋了,实在忘不掉那个女孩子,所以,已经没心思再去撩谁了。”某男一本正经的胡说中——。 听到这话,李叶绵完全信了的突然拍桌子哈哈大笑道:“噗!哈哈!哈哈!你终于也有今天了!让你多情!被甩了吧!被甩的感觉是不是意外的很销魂?嗯?哈哈!恕我这么笑!我只是突然觉得很微妙!因果循环啊!善恶有报啊!让你还撩女孩子啊!完全是活该的嘛!哈哈!哈哈!啊啊哈哈!” 李叶绵完全控制不住的捂着肚子边笑边拍桌子不能自已中——。 看他样子!一定是被甩的那一方!虽然不知道竟然还会有女的甩他这么绝色的美男!但是!这就是传说中的报应吧! 徐祈珄啊徐祈珄!让你还风骚! 李叶绵快要笑的身体抽筋中。 徐祈珄是完全没想到李叶绵会是这反映,于是,呆滞了一瞬后,绝致的脸瞬间黑沉冷意慑人。 修长的墨眸看向狂笑的快要死的某女,噙着温温色,却冷的让人不禁寒毛直竖。 笑的终于对视到那双墨眸的李叶绵,瞬间咽了咽唾沫的站好,然后赶紧一秒钟收回笑容的正经看着某男鞠礼道:“徐先生,对不起,是我落井下石落的不是时候,以后会等您心情好的时候再落井下石,那个,您请好了,我就不勉强的留在这里了,打扰您工作真是不好意思,其实我挺好意思的,嗯不好意思,刚才的话你当个小屁放了就好,那个,小女就先出去了,待我成功泡到了黎卿衡之日,就是给你介绍美人之时,拜拜!木马!给你个飞吻!再给你个飞吻!” 李叶绵给了徐祈珄几个飞吻之后,麻溜的离开了‘是非之地’—— 这货,看来被伤的很深。 第143章 感情是闷骚啊! 因为,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实在是太有辗压力,太可怕了。 真不知甩了他徐祈珄的女孩子是什么样子的,太有能耐了!点赞! 某女真的以为徐祈珄的话是真的中—— 而听着李叶绵话的徐祈珄,那张绝致妖娆的脸上依旧面无表情,但是那双放置在桌上的,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的价值万元的钢笔,已然被折弯。 能把钢笔折弯,可见某男心中气的已经想和李叶绵同归于尽了—— 20分钟后,黎氏集团。 看着比自家集团好了不止一倍大了不止一倍的恢弘高楼,李叶绵在心中给自己点赞的找了一个好‘老公’。 随后,李叶绵直接畅行无阻的到了总裁办公室。 结果,却被一个女子拦在门外,看着面前的女子,李叶绵眨了眨眼,这女的,她怎么没有见过? 是谁啊? 想着,李叶绵开口道:“姑娘,你知道我是谁吗?” 难道黎卿衡助理的助理换人了? 女子听着李叶绵的话,摇了摇头心中鄙视之,这种话,她已经听了很多遍了OK。 反正总裁的助理,也就是她的老大说了,只要没有预约,谁都不能进去总裁的办公室。 “请问,您有预约吗?”某助理的助理,认真的履行自己的职责中。 李叶绵听着同样摇了摇头,预约?那是什么东西?她这个未婚妻需要那个东西! “是这样的,我呢,是黎卿衡的未婚妻,也就是说我们是要结婚的,所以,你要想清楚了,我可是你们boss的女人,千万不要得罪我,不然,小心我炒你呀。”某女说着,满脸的威胁。 虽然她是不会真的炒她的啦,不过,她这么拦着自己,难道,里面的黎卿衡在和谁做坏事?! 想着,李叶绵心中一个激动的没有控制住的快速的跑到了黎卿衡办公室的大门前,抬脚就把大门直接踢开了。 看到这,小助理瞬间懵逼呆滞生无可恋,这下好了,等不到她炒她,她就会被总裁炒了。 而李叶绵,打开门后,就要‘捉奸’,然,看到的确实某男微微蹙眉的正看着自己。 见此,李叶绵赶紧装作不是故意的清了清嗓子道:“哈哈,我看到门上面趴着一只壁虎,唯恐它放肆的觊觎你,然后对你不利,所以,就果断的踢死了它,那个,没有打扰到你工作吧?” 说完,李叶绵直接走了进去,像是在说,就算是打扰到了你工作,老子也是不会走的——! “我很忙,请你离开。”某男二话不说直接冷淡的下逐客令——。 壁虎?他的集团里是绝对不允许有虫子的,怎么可能会有壁虎。 见黎卿衡如此直白不留情面,李叶绵也是直接的一屁股坐到了黑色的沙发上,看着5米之外的办工桌钱的黎卿衡道:“你很忙,为妻当然是十分清楚滴,但是呀,为妻的,好歹也是总裁的嘞,所以,为妻身为总裁,百忙之中来看夫君你,你难道就不能表示表示点什么吗?” 她都丢下工作来想和他约会的,他就这态度? 黎卿衡听着某女的话,脸色依旧冷淡道:“我想我已经表示的很清楚了,我们两人的婚约已经到昨天为止,若你明白,还请你不要再多做纠缠。” “我当然明白,但是,我又没有同意毁约,你单方面不算,所以,我们俩还是一对!”李叶绵说完,起身走到了某男的办公桌前,然后趴到了黎卿衡的面前,与某男面对面又道:“我昨天可是吻了你的,你夺走了我的初吻,可是要负责的嗯哼。” 外面的小助理,听到两人的对话,艰难的咽了咽唾沫,这女的,竟然真的是boss的未婚妻! 不过,听说boss的未婚妻,是个非常温婉娴静的人啊! 这个看着完全不像啊! 想着,小助理赶紧把总裁室大门小心的关上了,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她就当没听到没看到最好! 不然丢饭碗了她喝西北风去啊! “那也是我的初吻,所以,我们扯平,你可明白?”黎卿衡听着,蹙眉不悦,冶艳的绝致容颜之上满是冷意。 昨日,那也是他的初吻,而且,若他未记错,主动的可是她。 听着这话,李叶绵直接瞪大眼不敢置信脸的大声道:“纳尼!你说什么?那是你的初吻!早知道是这样!老子就温柔点了!你说说你!就你这性子,要是没有我肯定注孤生!都26了还是个处美男!哈哈!哈哈!太好了!老子最喜欢干净的了!老子真是没有白喜欢你!” 说完,李叶绵心中对黎卿衡的好感度,顿时满百。 这货简直就是个极品!既没有前女友!也没有什么烂桃花! 不过也是,虽然他容貌绝色无可挑剔,身姿气度钱什么的更是无可挑剔,但是,咳咳,看他那冷淡的让人咽口水想后退的眸子,哪个小姑娘还会扑他呀! 其实,某女不知道的是,有敢扑黎卿衡的小姑娘,但是,快扑到的那一瞬,还是被某男万年寒冰不化般的眼神,吓退了。 还有,黎卿衡之所以26岁的还单身,那不是因为和她的婚约么,黎老爷子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孙儿有婚约,还在外面鬼混,不过,当然了,某男自小除了对学习和金融什么的知识感兴趣之外,对于感情,完全是个超级迟钝的主,可以说,哪怕是你待在他身边一百年,只要这一百年你不明确的说出喜欢他,他这一百年都不会觉得你喜欢他—— 听着李叶绵的话,黎卿衡脸色彻底黑沉了下来冷声道:“说吧,你到底怎样才能不继续纠缠我?” 见黎卿衡认真的不能在认真的冷淡样,李叶绵直接开口道:“老子不是说了吗,跟我睡一夜啊。” 看到李叶绵如此回应,某男直直的盯着李叶绵的眸子,一瞬不瞬。 半晌后,见她眼中好像真的是认真的,某男蹙眉:“无耻。” 李叶绵:“······。” 她的未婚夫缘何会如此呆萌?想着,李叶绵看着某男微红的耳根隐隐想笑,这货,感情是闷骚啊。 “我可爱吗?嗯?我可爱不?”李叶绵双手捧着自己的脸,开始看着某男卖萌。 见她突然如此,某男不明所以的盯着她的脸面无表情。 她又怎么了? “突然问这个做什么?”磁性冷淡的嗓音响起,没有丝毫情绪起伏。 说完,某男看着李叶绵‘可爱’的眨眼,脑后滴汗。 “嗯?是这样的,我要是可爱的话你就会喜欢我了,所以,我想让你也喜欢我,呐,在你眼中的我可爱不?”李叶绵依旧白痴脸的看向黎卿衡,纯净的眸子里满是期待。 她是真的很喜欢这货的啦,虽然可能还不是那种男女之情的喜欢,但是,她真的很中意黎卿衡倒是真的,这绝对不是李叶绵的感情,而是她王二荨的! 难得遇见她喜欢的,当然不能放弃了! 况且她和他很有缘分的好不啦! 听着李叶绵的话,黎卿衡墨眸呆了一瞬,随即冷淡脸道:“可爱。” 然后便没了下文。 见此,李叶绵嘴角抽了抽,他说的时候,能不能带点感情? 嘛,算了,他这个冷淡的家伙,能做出回应就不赖了。 其实,李叶绵不知道的是,某男之所以回应,是怕她再多说话的叽叽喳喳—— 半晌后,某男看着直直的盯着自己的李叶绵道:“你什么时候离开?” 李叶绵看不够某男的脸幽幽道:“你什么时候有空?” 黎卿衡:“什么时候都没有。” 李叶绵:“待会天就要黑了,我们去哪里吃饭?” 黎卿衡蹙眉:“回家。” 李叶绵听着,兴奋的跳了起来道:“好!回家吃饭!那到你家还是我家?” 黎卿衡滴汗:“我自己回我自己的家。” 言下之意就是李叶绵想多了。 自作多情了——。 于是,听到黎卿衡回应的李叶绵直接一脸不敢置信的看向黎卿衡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黎卿衡果真乖乖重复一遍道:“我自己回我自己的家,你若是饿了我让人送你回李家。” 其实,黎卿衡本不想好意的说出让人送她回家这话的,但是,怕某女一个伤心气急的非要缠着自己回家,所以,就说了这么句话。 见黎卿衡还真的重复了一遍,李叶绵直接一下子躺倒在地。 看到李叶绵突然躺到了地上还闭着眼,某男蹙眉犹豫了一瞬,终还是没忍住的站起身走到了李叶绵的身边。 “喂,你怎么了?”黎卿衡问罢,半晌也没有听到回应,于是,某男不敢相信某女就因为这么点事就晕了的,蹲身伸出手戳了戳李叶绵的脸颊。 然,李叶绵依旧无反应,某男渐渐信以为真的起身准备去打电话。 结果,刚转身,腰上便是一紧,还没反应出来怎么回事时,李叶绵已然整个人八爪鱼一般的粘在了他的身上。 见此,某男直接冷色道:“下来。” 她,果然是在装晕。 “不下!老子可没有那么听话,想让我下来,有两个条件。”李叶绵说完死死的抓住黎卿衡的衬衣,大有若是他硬扯她,那她就硬扯他衬衣的既视感。 某男完全不想理她的条件,只是想要把她从自己的身上扯下来,但是,扯了半天,某女愣是抓的更紧了。 于是,无法,某男只得妥协道:“说吧,你的条件。” “陪我去吃饭!陪我去看电影!就是这两个条件!怎么样?行不行?不行的话我还能再缠着你俩小时。”以她的力气的话,再坚持两个小时的话还是不成问题的。 毕竟美男子在怀,她一激动力气可能会无限延长。 约会吃饭看电影,这是情侣的必备‘单品’啊!既可以促进她和他的感情进展,还可以趁此机会揩他油摸他手! 趁着电影院里黑暗,她正好可以摸他手啊哈哈! 听着李叶绵的话,黎卿衡犹豫了足足10分钟,见李叶绵是真的还打算缠着他两个小时的样子,某男终于妥协的点了点头应下了。 “说话算话?”李叶绵怕某男反悔,所以谨慎中。 见此,某男额角青筋突了两下冷声道:“我既答应你,自不会再反悔。” “好!夫君果然是最棒的!”说完,李叶绵从黎卿衡的身上跳了下去,然后抱着某男的手臂准备出去。 但这动作,看在某男眼中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疑问不悦开口道:“你这是做什么?” 难道还怕他跑了不成? 某个迟钝的美男子如是的想着。 听着某男的话,李叶绵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什么做什么?她做什么了? 想着,李叶绵顺着黎卿衡的视线望向自己的手臂,见此,某女滴汗嘴抽:“这是吃饭看电影的我们俩的必备,不许挣脱,不然,你信不信我今晚出现在你的床边?” 黎卿衡:“······?” 看黎卿衡呆站着,李叶绵直接拉着某男向办公室大门外走去。 而某男已然无法再反抗。 小助理看着出来的李叶绵挽着黎卿衡的手臂,顿时惊诧的呆住了。 这是她来这里半个月以来,第一次见到一个女的进去,然后还带着总裁出来的。 这个女的,太不简单了!竟然能打败总裁的未婚妻李叶绵那个超级优秀的女人! 看来以后她还是小心点好了。 总裁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她的饭碗大概是保住了。 一家高级餐厅,李叶绵和黎卿衡刚入座,便引得不少女子侧目,但是某男没有在意,李叶绵也是侧目盯着黎卿衡中的一员,所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未婚夫在被人觊觎,于是,便没什么反应。 “你到底要盯着我看到什么时候?”某男见菜上来后李叶绵还看着自己,不禁冷淡出声,对于别人的注视已然习惯的黎卿衡,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压力的淡然自若着。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别人的注视,他甚至可以无视,但是,她这样看着自己,说实话,莫名的,他有些‘吃不消’。 第144章 不能扭曲了心灵的善意和温柔 听到黎卿衡的话,李叶绵愣了一下回过神,然后笑了笑道:“那啥,我这样看着你,你有没有觉得心跳加快?” 某男完全冷淡脸:“没有觉得。” 李叶绵额角青筋跳—— 就在李叶绵气呼呼的吃牛排时,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衡!你在和谁吃饭啊?” 说完,燕落禛单手撑在桌子上好奇的看向李叶绵的脸。 于是,燕大公子看到是李叶绵后,妖孽绝致的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 本来心情就不好,又看到燕落禛明显看到是自己后一脸失望又不笑的脸。 李叶绵顿时不受控制的炸毛了的抬手就揪住了燕落禛的耳朵站起身道:“擦!他娘的!刚才你是什么表情?啊?看到老子身子很不爽?难道你觉得老子看到你就爽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装个笑容都不会的!看到自己瞬间变脸的样子!看得让人很难掖过去OK! 要不是看在黎卿衡在场,她早就不顾自己的‘淑女’形象的给他一拳然后再掐死了! 李叶绵觉得自己眼下还算‘淑女’中—— 看着这一幕,所有人瞬间眼珠子下巴齐齐惊掉,这女子!好彪悍! 而黎卿衡则是除了有些呆滞,并无太大的情绪起伏,只是优雅的用餐中。 看着自己被揪耳朵都快被揪死了,而黎卿衡还在面无表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吃饭,燕落禛顿时在心中与黎卿衡的友谊小船‘啪’的一声翻了。 “黎卿衡!你还有心情吃饭?!有没有搞错!你难道没有看到本公子的耳朵快断了吗!?”燕落禛刚对着黎卿衡嚎完,耳朵又被李叶绵狠狠一揪。 “诶诶诶!亲爱的小绵绵!你误会了!你听我解释!刚才的事情纯属因为我有事情瞒着你!然后看到你后突然心虚的说不出话来了!真的!你快点放开我的耳朵!”燕落禛奋力的解释着,眼泪都被揪的快要出来了,可见某女下手有多狠。 他哪里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刚才确实是因为看到她失望了没错! 他也很好奇当时为什么没有管理好自己的表情! 毕竟!他还是能非常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的! 但是!不知怎么滴!看到她!他就控制不住的流露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实在是她太奇葩啊! 听到燕落禛的话,李叶绵犹豫了一瞬,然后松开了燕落禛的耳朵道:“说!你瞒着老子什么事情了!?要是敢骗老子!弄死你啊信不信!” 李叶绵威胁完,霸气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看到黎卿衡仿佛她和燕落禛不存在般的继续优雅用餐,某女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的直接拿起自己的叉子,把黎卿衡切好的牛排全部夺了过来,然后把自己还没切的放到了黎卿衡的面前。 某男看着这一幕,呆萌的抬头直勾勾的盯着李叶绵三秒,然后又开始低头优雅尊贵的用餐。 见此,李叶绵差点没气的吐一口老血,他这是有多不想搭理自己? 而燕落禛看着黎卿衡的动作,嘴抽无限,看来面对她,还有人比他还不能管理好自己的表情。 黎卿衡这是有多不想搭理她,才会连气都不气一下的—— 想到李叶绵说要是自己骗她,她就弄死自己的话,燕落禛咽了咽唾沫,他觉得,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他根本就没有什么事情瞒着她,要是乱说,搞不好死的更惨。 说实话,本来他还打算说瞒着她的事情,就是黎卿衡背着她交女朋友,但是,先不说李叶绵知道这话是假的后会不会弄死他。 就是得罪了黎卿衡,他也绝对是不好过的,所以,综合利弊,他还是跑比较稳当。 毕竟,这俩人,前者暴力,后者腹黑,他不能打女孩子,然后又算计不过黎卿衡,他还是好好和温柔的女孩子相处才是王道。 这么想着,燕落禛抬手覆上李叶绵的头摸了摸温柔道:“小绵绵,我还约了美人吃饭,那个,我先走了!” 说完,某男麻溜的快速消失了—— 听着燕落禛的话,李叶绵额角青筋跳,果然是在骗她! 她就说,他能有什么事情瞒着她,要不是不能在餐厅里引起喧哗,她真的想打死他有木有! “黎卿衡。”李叶绵双手环胸的靠着椅子看向正优雅用餐的某男。 见她叫自己,某男放下自己手中的刀叉,然后贵气十足的擦拭过嘴巴之后看向李叶绵冷淡回应道:“有事?” 见他如是,李叶绵瞬间觉得自己吃饭的动作太过彪悍,不禁汗颜道:“没事。” 本来想问他是不是也看自己不顺眼的,但是,过来一想,她觉得多此一举,毕竟,他可是想要跟自己退婚的,怎么可能看自己顺眼,要是顺眼,怎么可能会要退婚。 想着,李叶绵不再说话的低头开始吃饭,动作明显的缓慢了很多。 吃过饭,黎卿衡看着似乎很困的李叶绵道:“我送你回家。” 某男直接越过看电影的环节,想要赶紧送某女回家,自己好轻松。 李叶绵自然看得出黎卿衡的意图,所以:“回什么家,这才几点,说了看电影的,难道你以为我忘了?” 说完,某女站起身拉着某男的手走了出去。 看着自己的手被她那么自然的拉着,某男微微呆了一瞬。 刚出餐厅大门,李叶绵打哈欠的手突然顿住一脸难受,见此,黎卿衡蹙眉开口:“怎么了?” 难道吃的不舒服了?毕竟,刚才她吃的那么快。 “我!我好像忘了付钱了!NO!老子真的不是想吃霸王餐的!你要相信老子的人品!我这就去付钱!你等一下!”李叶绵嚎完就要跑进去。 然,手腕却被黎卿衡拉住,随即清冷磁性的嗓音自头顶响起:“我已经付过了。” “哈?你付过了!这,这怎么好意思嘞,人家,人家本来就是想要请你吃饭的啦。”某女脸色扭捏完,语气故意带着几分‘糯糯’。 听得黎卿衡脑后滴汗,无论从哪方面来说,他都是不会让她请自己吃饭的,所以:“你不用如此,若换作别人,我一样会如此。” 李叶绵听着,顿时僵住,他就不能让她误会一下子子! “是是是!黎先生。”李叶绵说完,直接拉着某男前往影院,本来还打算趁电影院黑暗占他便宜的,没想到现在就能拉着他的手。 啊,这手太好看了,而且他意外的没有反抗嘞。 其实,李叶绵不知道的是,某男之所以不反抗,是因为如果反抗的话,怕她更过分的不安份—— 到了影院,因为是礼拜一的缘故,所以人并不是很多,但两人的出现还是让不少路人议论纷纷,惊艳赞叹。 “我们看什么?”李叶绵看着电影表,问着黎卿衡。 他怕不怕鬼什么的? 要是怕的话就看有鬼的! 这样的话!他一定会抱自己的!哈哈! 某女想着只有男生会想的事情中—— “你定就好。”他从来不来这种地方。 原来她要看电影的地方是这样的。 见黎卿衡这么绅士,李叶绵把自己刚才所想问出口:“黎卿衡?” “嗯?”某男只是面无表情的应着。 “你怕不怕鬼或者妖怪?或者你有没有什么怕的?”李叶绵问着,脸色期待,要是能知道他怕什么,哈哈!以后她说不定还能拿这个威胁他娶自己嘞! 鬼?妖怪?“我不曾见过,所以,很可怕么?”某男幽幽呆萌的看向李叶绵,认真开口。 李叶绵看着某男呆萌的模样,差点没忍住对他上下其手,但还是为了不破坏这渐入佳境的气氛,某女没有那么做的开口道:“非常非常可怕,想不想看?” 听着李叶绵的回答,某男蹙眉冷淡道:“有人心可怕么?” 这世上比人心可怕的存在,他觉得是不存在的。 没想到黎卿衡会这么问,所以,李叶绵怔愣了一瞬间,是的,这世上是没有什么是比人心可怕的,很多人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或者,知道这个道理,但并不明白它的深意。 “我觉得大概是不存在的,不过,有很多人还是很美好的,世界也是美丽的,不能只看它的阴暗面,毕竟是人都会有阴暗面的。”这个世界它依旧是美丽的,善恶终有报,可怕的人做了伤害别人的可怕的事情,终会付出自己的生命,伤害到家人。 因为这个世界和社会给的压力而扭曲人性的人,是罪恶,毕竟,每个人都有很大的压力,可是为什么别人都是越活越温柔呢,是善良。 你有时候会看到地铁里有人在哭着吃着手里的早餐,那一定食不知味,可他还好好的可爱又努力的生活着。 你也会看到一个女孩子,被迫加班到凌晨三点一个人回家,那明亮的路灯下,是她可爱又孤独的身影,尽管看着脆弱,但依旧强大。 每个人都很辛苦的,但她知道,无论经历了怎样难过的人生,不能扭曲了心灵的善意和温柔。 “嗯,是这样的没错,不过,很可怕的话,你确定要看?”黎卿衡说着,低头看向李叶绵,眼神询问。 她理解的不错,世界确实是这样的。 见他这么问,李叶绵顿了顿道:“其实我不喜欢看那些东西了,毕竟都是假的,用那个寻求刺激,只会让人心里上有负担,我觉得,不爱看恐怖惊悚片的人,虽然是胆小,但他们都特别的可爱,而且很阳光啊,还有,胆小又不是什么错,所以,那个,我们就看动画片!” 就看动画片,到时候,他一定会觉得非常的无聊,然后开始困觉,然后接着就是她的机会了!趁机亲个! 李叶绵打着小算盘中。 黎卿衡当然不知道李叶绵此刻在想着什么,所以,只是点了点头:“好。” 于是,当进入了动画《熊宝历险记》场,还不到15分钟后,想要等黎卿衡睡着占便宜的李叶绵却睡着了——。 不但睡着了,还流着哈喇子靠在某男的肩上睡着了。 而某男则是脑后滴汗的耐心的等着电影放映完,等人都走了推了几下李叶绵,想要叫醒她,但是,怎么也叫不醒。 无法,黎卿衡便抱起睡着的李叶绵走了出去。 “黎卿衡,给老子摸摸手——。”李叶绵说完梦话,然后舔了舔嘴巴,接着开始傻笑。 见此,某男脸色有些微妙的难看,她在做什么梦会想要摸他的手? 而且,为什么看她的样子,似乎是自己给她摸了—— 虽然是她在做梦,但是,在她的梦里,希望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 想着,某男竟莫名的有些好奇。 将李叶绵送回了李家别莊,李父看着抱着李叶绵回来的黎卿衡微微诧异,但知道了李叶绵是和黎卿衡在一起之后,李父心中松了一口气道:“卿衡,真是给你添麻烦了,这丫头,欺负着祈珄帮她处理工作,说是要去约会,原来是去见你了,芳梨,把大小姐送回房间。” 李父笑着说罢对着芳梨开口吩咐完,正要说让黎卿衡坐下来,却见黎卿衡将李叶绵交给了芳梨后,便对着李尚浦敬重道:“伯父客气了,卿衡还有事情,就先离开了,改日再来拜访。” 见此,李父也没有多做挽留的笑着点了点头。 待黎卿衡离开后,李父笑着摇了摇头,黎卿衡的性子他还是知道的,在与绵儿有婚约的时间里,从不与异性过于亲近,就算是对绵儿都是很冷淡的。 现在两人在一起,不用猜,十有八九是绵儿缠着他了。 其实,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管绵儿和黎卿衡的婚事,毕竟他们两人幸福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不喜欢对方,不用遵守那时候的婚约他也是赞成的。 还有,最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绵儿竟然会欺负徐祈珄,祈珄那孩子也是个深藏不露的主,看似简单,其实非常的睿智且不简单,就算是碍于自己的面子让着绵儿,但也绝对不会是那种会被逼着帮人的人。 说实话,他还真是好奇绵儿是怎么‘可怕’的让徐祈珄不心甘情愿,但还替她处理工作的。 第145章 徐祈珄的儿子 喏喏 想着,李父抬步上了楼。 到了李叶绵的卧室门前,李父看着芳梨道:“大小姐有没有喝酒?” 听到李父的声音,芳梨替李叶绵盖好被子后转身道:“没有。” 大小姐的身上并没有酒的味道,那一定是没有碰酒的。 “嗯,给她关好灯和门你也去休息吧。”李父说罢,转身便放心的离开了。 本来她还以为大小姐和黎少爷铁定不成了,没想到今天黎少爷竟然抱着大小姐回来的,太好了,黎少爷看着性子虽然冷淡了些,但是,她觉得黎少爷是个好人,而且还能让大小姐开心。 所以,她非常的希望大小姐和黎少爷在一起的。想着,芳梨收拾好一切便也出去了。 而房内,李叶绵则是啧啧嘴巴的翻了个身继续睡。 一楼,李尚浦和杨芸宛的卧室。 大床之上的杨芸宛见李尚浦脸色轻松的进来了,便开口问道:“怎么样,绵儿她回来了吧?” 她当然知道李尚浦在担心李叶绵,只是,那孩子还从来没有天黑了回家过的。 这两天是怎么了? 她身子也好利索了,明天正好去看看李叶绵到底变得怎么不一样了。 见杨芸宛这么问,李尚浦笑着点了点头道:“回来了,还是卿衡送她回来的。” 李尚浦说着,坐到了床上。 “什么?卿衡送她回来了,这,这很好啊,卿衡心里果然还是有我们家绵儿的。”杨芸宛说着,脸上满是喜悦。 其实她真的非常中意黎卿衡这个女婿,只不过,如果是她的乐儿的未婚夫就好了。 见杨芸宛这么说,李尚浦笑着摇了摇头道:“唉,孩子的事情就由他们自己做主好了,我们年轻的时候都是父母做主,有时候会过的很辛苦,所以,我们的孩子,我是不会管他们的,只要他们都幸福快乐,比什么都好。” 他们那一辈,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基本上有的都没有爱情的就开始了生活。 那时候要不是他任性,可能就没有绵儿的存在了,也就不可能和绵儿的母亲在一起了。 但是,还好那时候他任性了。 这一家子,都是上天赐给他的宝贝,他无论是年少还是现在的拼搏,为的都是希望家人幸福。 听着李尚浦的话,杨芸宛点了点头笑道:“说的也是,只要孩子们高兴,比什么都好。” ······ 翌日,李叶绵醒来发现自己在自己的房间,顿时以为昨天和黎卿衡的相处是一场梦。 有些失望的洗漱好下了楼,却看到大厅里正和自家老爸和继母聊的十分开心的徐祈珄。 见此,李叶绵看向李尚浦和杨芸宛道:“爸,饭做好了没?” 说完,李叶绵冷冷的瞥了某男一眼,他怎么来了?蹭饭? 听到李叶绵的声音,李尚浦笑道:“等会就好了,来,正好祈珄来找你了,你们聊,我和你妈去厨房看看。” 话罢,李尚浦拉着杨芸宛朝着厨房的方向而去。 李叶绵应了一声,便走到了徐祈珄的面前,杨芸宛看着确实不太一样的李叶绵微微诧异,真的如乐儿所说,李叶绵给人的感觉确实不一样了。 “早上好!”某男见李叶绵一脸不爽的样子,主动开口,她怎么看着不高兴,难道是昨天和黎卿衡约会的不开心? 见某男如此爽朗的对着自己说早上好,李叶绵脑后划过一滴汗,为啥她莫名的觉得他有事? “好你个头啊好!说!找老子有什么事情!”要么来蹭饭,要么就是绝壁有事。 看李叶绵如是,徐祈珄便也不再说其他的,只是认真开口道:“我确实有事需要你帮忙,昨天我帮了你,现在我也有事需要你帮。” 李叶绵听着,瞥了一眼某男示意他说下去。 徐祈珄见此便接着道:“我希望你帮我照顾几天喏喏,因为我今天晚上要去英国出差,之前都是有指定的佣人照顾他,但是,这次那个佣人有事回家了,所以,我想让你帮我照顾喏喏一个礼拜。” 只有一个佣人会真心的待喏喏好,但是那个佣人刚好这几天有事回家,母亲本来就不喜欢喏喏,父亲更是反对他这么做,所以,他和喏喏一直没有住家里。 听着徐祈珄的话,李叶绵蹙眉,喏喏? 谁啊? 想着,李叶绵脑后划过一滴汗,额,她差点忘了,这个妖货还有个养子,叫徐晗,6岁,小名叫喏喏,听说是两岁的时候被徐祈珄收养的。 难道不是私生子?他这么撩人,保不准就是年轻时风流惹的祸。 不过,他这是让她帮他带孩子? 有没有搞错! 他就不怕自己把他儿子带死了! 话说,她完全不会和孩子相处什么的,所以:“实在抱歉,我不会带孩子,而且,我今天也要去美国出差。” 去美国?开什么玩笑,她的行程里暂时没有出差,她只是这么说说而已。 “哦?是么?原来小叶绵也要出差,可是,我看了你最近的行程,哪里的出差都没有,做人当厚道,昨日我帮你创造了时间去约会,结果今日我有事相求,你就拒绝的如此干脆,这样真的好么?不过你不答应也可以。”徐祈珄说罢,眸色温温的看着李叶绵笑了笑,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见此,李叶绵咽了咽唾沫,为啥觉得他的笑容这么冷? 好像有阴谋一样?她的直觉向来很准。 想着,某女道:“好!我帮你照顾喏喏。” 听着李叶绵的回答,徐祈珄微微侧身眸色闪过笑意温声道:“小叶绵果然义气。” 李叶绵答应完,然后看向某男绝致妖娆的侧颜疑问道:“我要是不答应,你刚才会想做什么?” 见她这么问,某男也丝毫不掩道:“倒也不打算做什么,只是会让你和黎卿衡绝对不会在一起罢了。” 徐祈珄话落,优雅转身看向李叶绵,笑的无比温柔撩人,看得李叶绵差点没有喷他一脸血。 好歹毒的心思!竟然想拆散她姻缘! 虽然看他的样子绝壁做的出来,但是,还好她刚才答应了,不然万一他带着孩子去给她和黎卿衡的约会搅局,那场面,她绝对控制不住! “呵,呵,呵呵哒,徐先生真是会开玩笑,好啦,喏喏嘞?他在哪?我带他去海里游泳,坐过山车,完了去夜店,再教他喝酒!”李叶绵故意如是咬牙切齿的说完,脸色无限笑的灿烂。 说实话,她倒是没有见过喏喏本人的,只是听说过。 其实,不论怎么猜,喏喏都不可能是徐祈珄的亲生儿子,因为谁都知道,徐晗,本名为沐晗,沐晗的生父是徐祈珄青梅竹马的挚友,因为空难挚友和其妻子逝世,临死前,将家人托付给了他。 而那时候,徐晗才两岁,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懂。书香名门沐家,也就是徐晗的爷爷和奶奶,一个受打击至今昏迷不醒,一个精神不佳,所以,徐祈珄便不顾自己父母的反对,将徐晗收养。 其实,徐父徐母倒也不是无情之人,他们愿意养育徐晗,但是,还是不能接受徐祈珄收养徐晗,自己的宝贝儿子还没有结过婚就有了孩子,就算是别人知道那孩子不是他的,但是,也总归是有些不能接受的。 听着李叶绵的话,徐祈珄笑的愈发温柔道:“是吗,小叶绵尽管做就好了。” 看着某男恶魔般的腹黑笑容,和可怕的语气,李叶绵嘴角抽了抽,她要是真的那么做了,她和黎卿衡的缘分可能也就尽了,想着,李叶绵走到了徐祈珄的面前笑着拍了拍某男的肩道:“瞧你说的,我是那种人吗!小孩子怎么能去海里游泳喂鲨鱼,坐过山车坐到吐,去夜店泡妹妹,喝酒伤身体嘞!啊哈哈!我是个好人!” 说完,李叶绵笑的虚虚哒,看得徐祈珄嘴角微抽,原来她的去游泳坐过山车不是去玩,而是故意想折磨喏喏,想着,某男心中微微动摇自己是不是能安心的把儿子交给李叶绵中—— 可是,除了她,他暂时还真没有可以完全放心的人,毕竟,李叶绵的话,是绝对不会因为钱什么的对喏喏不利,也不会是虐待喏喏的那种人。 因为,他相信自己看到的她的眼睛里的温和善意是真的。 见徐祈珄迟疑,某女顿时紧张,这货要是不安心不放心的把儿子交给她,那她和黎卿衡约会的时候,他绝壁会去捣乱! 不行!绝对不行!谁也不能阻挡她和黎卿衡的缘分! 某女想着,赶紧开口:“小珄珄!你就放一百个心好啦!这一个礼拜,我一定把咱儿子带的白白胖胖的!健健壮壮的!回来你看到他!他都能把你抱起来绕地球三圈了!” 管他白不白胖不胖!只要不饿着他不就得了!反正她不管如何!都要保住自己和黎卿衡的缘分! 不过,他这么说的话!那昨天的事情就是真的啦!她真的和黎卿衡去看了电影!还吃了饭!要是没有遇到燕落禛就更好了! 呀哈哈!不是做梦就太好了!说不定黎卿衡昨天就对自己动心了!嗯,今天找个时间去问问黎卿衡这件事情好了。 吃饭看电影要是能促进感情!那她可要天天都这么做! 想着,某女心里开始激情澎湃—— 听着李叶绵的话,徐祈珄脑后滴汗,随即开口道:“嗯,记住,他对猫过敏,然后不吃鱼肉,不吃青椒,好了,今天你先和他相处一天,还有什么事情我再和你说。” 其实,鱼和青椒都是很有营养的食物,但是他就是不喜欢吃,说实话,他也没办法。 听着徐祈珄的话,李叶绵点了点头道:“对猫过敏我能理解,为啥不吃鱼和青椒?挑食这种事情你不要太惯着他OK,营养均衡就是要不挑食,这孩子,现在是不是骨瘦如柴,面色蜡黄,走路都一摆一摆的?” 李叶绵说完,自己捏着下巴点了点头。 这小破孩,肯定长的不好看了,毕竟,这孩子的亲爹,可不是眼前徐祈珄这个妖精美男货。 某女这么想着,自认为自己分析的很对脸。 而听着李叶绵话的徐祈珄,则是嘴角抽了抽道:“我不经常惯着他,但他绝对没有骨瘦如柴,面色蜡黄,走路还一摆一摆的,因为我不是穷到了会连他吃的东西都买不起的人。” 除了那两种,其他的,喏喏还是吃的,而且,他更不是穷的只有李氏集团副总裁这一个身份。 还有,其实就算是平常百姓家,也不会把自己的孩子饿得骨瘦如柴,面色蜡黄,走路还一摆一摆的吧。 听着徐祈珄的话,李叶绵点了点头,确实,他的身份和才能,怎么也不会把自己儿子饿成那样,不过:“诶?我现在很奇怪,你为什么要把儿子交给我这个有点相处的不是太愉快的人?难道不怕我虐待你儿子,不给他饭吃,不给他水喝,还把他关小黑屋,放老鼠虫子咬?” 如果她的记忆不错的话,她和他相处的是真的不太愉快的,难道,他把儿子交给自己是有什么阴谋?! 想着,李叶绵开始上下打量起了某男。 满眼的探究,看得某男滴汗道:“你想的太多了,我没有什么阴谋,至于为什么会把喏喏交给你这个相处的不是太愉快的伙伴,只是因为我知道,昨天和现在的你,不是以前的你,所以,我信赖现在的你。” 虐待还不给饭吃,不给水喝,还关小黑屋放老鼠这种话,恐怕也只有现在的她会说这种话。 他几乎能肯定,以前的李叶绵绝对不会答应自己,也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来。 嘛,不过,要是以前的李叶绵,他也是肯定不会放心的把自己的儿子交给她的,毕竟,若是李叶绵以前的性子,自己要是把儿子交给她了,她肯定又把自己的儿子交给别人。 但是这个现在的李叶绵,他觉得不会。 听着徐祈珄的话,李叶绵眸子闪了闪,这货啥意思? 难道看出来她是重生还魂了? 呃,应该不会吧,可是,他的话,她还是有些微妙的不明白。 第146章 老子这么舍命陪孩子! 想着,李叶绵有些心虚的道:“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只要你没有阴谋就好了,儿子嘞?我这就去和他相处。” 虽然她不知道怎么和小孩子相处啦,但是,不听话了就打呀! 李叶绵简单粗暴的想着—— 听着李叶绵的话,徐祈珄转身向着玄关外走去道:“他在门外的车里,走吧。” 徐祈珄说罢,又转身看向李叶绵,随即从口袋里拿出了两张银行卡递给了李叶绵道:“这个里面是一千万,这个里面是一百万,不够的话,给我电话。” 看着手中的银行卡,听着徐祈珄的话,李叶绵嘴抽再抽,一千多万让她照顾一个孩子一个礼拜? 有没有搞错,这孩子吃饭吃的是金子? “你儿子都吃什么啊?一天要吃这么多钱的食物?”李叶绵咂舌的开口,那个什么喏喏,不会是个小胖子什么的吧? 听到李叶绵的话,某男顿知李叶绵误会了,于是道:“不是,他当然不可能吃这么多,这一千万是给你的,那一百万是用来给他买吃的和其他东西的。” 他当然不会白让她照顾喏喏。 听着徐祈珄的话,李叶绵赶紧把银行卡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然后眼神亮晶晶道:“那啥!你还有没有孩子需要我照顾的!我都帮你照顾啊!你正好额外加钱!” 照顾一个孩子是一千万,哈哈!那要是照顾两个或者更多!她发了! 这货出手也太大方了!副总裁的薪资比她还高吗! 绝壁没有她高呀!可是这是肿么回事嘞!? 她算算啊,她的年薪不加股权和其他计算的话是七千多万,虽然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而且,她并不觉得拿这么多薪资会心虚,因为自她上任以来,整天几乎睡眠不超过三小时除外的劳累,由她一手主导的几项合作和产业开发,现在已经进入盈利阶段,无论是前景还是已经到手的盈利,毫无疑问,集团会越来越壮大,而她的选择也没有出错。 那他是副总裁的话,也是不少的,但是,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吧,不过,她会提醒他不要给自己这么多钱么? 哈哈!完全不会啦!反正人家挣的高兴,随便怎么花啦! 现在的她之所以比以前的李叶绵有时间,是因为现在的她完全不管那么多啦! 什么都亲手做,那底下的人还怎么干! 白养他们?还是裁员全部由李叶绵一个人干? 开什么玩笑,再熬夜下去,她都觉得自己要得癌症了。 以前的李叶绵就是太亲力亲为了,无论是方案还是什么的,都是自己弄,累的半死还不讨好,引得下属的抱怨。 她现在就不那么干,让属下提方案什么的她来敲定就好,没有完美的就接着来,总会有一份能让人心动的方案出现的,毕竟她能轻松了之外,还能让别人发挥自己的才干什么的啊。 不然,别人什么都干不了,慢慢的就会没有激情,就像是昨天开会时的场景一样,死气沉沉像是悼念。 大家踊跃工作升职吗,给他们一种能者居之的气势,他们就有力气了,不会感觉到自己无用武之地,然后渐渐没有激情的机械上班。 虽然李叶绵是很有才能没错,但就是有些不会用人,所以才导致一些人不满。 其实大家都是很聪明的人,李叶绵能做到想到的方案,她觉得一定也会有其他人同样能做到,只要给他们机会。 听着李叶绵的话,见李叶绵一脸财迷,徐祈珄脑后滴汗,什么叫他还有没有其他孩子需要照顾,他怎么会还有其他的孩子? “没有,好了,我们走吧。”说完,某男不打算再和李叶绵瞎掰的朝着玄关而去。 因为拿到了钱,所以,李叶绵心情很好的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只要有钱!什么都好说啊! 她啊,觉得钱实在是太可爱了!最可爱的就是能让人有安全感! 钱对于她来说,最大的好处就是能让她有安全感。 “话说,今天我们干什么?我要怎么和他相处?”说不准就是个淘气包,不过,她最擅长对付淘气包了! “他比较爱动,喜欢说话,有些淘气的那种。”徐祈珄说着,走到了玄关外不远处的劳斯莱斯车前,然后为李叶绵绅士的打开了车后门。 听着徐祈珄的话,李叶绵点了点头,然后钻进了车里。 入目的,就是后座之上正斜坐着睡着的粉雕玉琢般的可爱小男孩。 见此,李叶绵咂舌,这孩子,也太漂亮了! 难道不是徐祈珄的什么挚友之子!而是他的私生子! 除了正太般的眉清目秀好看外,那穿着英式深绿色小西装的身板,完全没有什么胖乎乎的之类的。 见此,李叶绵对徐晗有了好感,嗯,这孩子长得是真的好看! 想着,李叶绵准备把车门关上,然,却见徐祈珄也要坐进来,见此,李叶绵蹙眉道:“你干什么?副驾驶不是还空着吗?你去和司机坐!” 李叶绵尽量压低声线的开口,虽然这后座足以轻松的坐下他们三个人,但是,他也跟着坐后面,难道是怕她欺负他儿子? 这混蛋!竟然把她揣度的这么巫婆! 某女想着,其实,她不知道的是,某男其实啥也没想,就只是想等徐晗醒来后然后好告诉他以后七天要照顾他的人是谁而已。 完全没有把她揣度的黑暗巫婆什么的。 而被称为司机的,徐祈珄的助理相远,听着李叶绵的话,脑后滴汗,俊美的脸上有些想笑,boss把小少爷交给这样的女人真的能行? 想到昨天自己在徐祈珄办公室大门外听到的李叶绵和徐祈珄的话,相远就是一阵微妙想笑。 boss也有被真正欺负的时候—— 而且还是被一个女人。 见某女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某男眸子呆了呆,看她眼中情绪,徐祈珄就知道,她又想多了,于是,徐祈珄直接不管李叶绵的拒绝然后优雅坐了进去道:“我既然决定把喏喏交给你,就没有觉得你会欺负他,我只是怕他得会醒来看不到我会哭什么的,所以,你莫要误会。” 听到徐祈珄的话,李叶绵脑后滴汗幽幽认真道:“你为什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还有之前她都没有说他是不是有什么阴谋,然后他就说他没有什么阴谋,难道他会读心术?! 看着李叶绵这么看着自己,徐祈珄顿了顿道:“没有啊,我又不会读心术。” 他当然不会有什么读心术了,只是,他大概刚好能看懂她眼中情绪吧。 李叶绵:“······!” 哇咔!这货真的有读心术的吧! 竟然她刚想读心术,他就说他没有读心术了! 他不会是什么外星人吧!就像都敏俊兮一样一样的能听到人心里的话! 想着,李叶绵抬手捧住徐祈珄的脸,然后将脸就凑了上去,左看右看,然后还用鼻子闻了闻道:“徐祈珄,你不会是外星人吧?就是几百年来一次地球的那种,但是因为诸多原因留在了地球,是不是这样的?你?放心,你要是跟我说,我绝对不会说给别人听,也不会为了钱把你卖给我国的科学家,真的,你说吧。” 她要是能抓到一个外星人!哈哈!她发了! 某女想着。 看着某女凑近的脸,某男耳根微妙的红了红然后让李叶绵坐好后正经开口道:“不是,我要真的是外星人,一定会被你卖了。” 看她的样子,就能猜出来她的话是假的,他要真的说自己是外星人,很好,肯定下一秒他就会被她打电话联系科学家解剖—— 相远看着驱车听着两人的话,嘴抽再抽,这个李小姐真是变了另一个人一样的。 简直可以称之为行为思想的‘奇葩’。 不过,没有了温婉大方又娴静的李叶绵,不知为何,反而看着更让人能一下子就记住,不是因为她那张脸的美丽,也不是她的优秀,只是觉得她的整个人的灵魂,现在都散发着耀眼夺目的光芒,熠熠生辉的让人移不开眼。 “诶!你这人怎么能这样想我?既然你这么不信任我,那孩子我就不帮你照顾了,钱我就收下了。”他要真的是外星人,她现在就给某科学家打电话,立马马的带走他!然后她就笑着数钱就好了哇! 他要是真的不让自己带孩子了,那好,钱就当赔她这会浪费时间的费用了,哈哈!哈哈!某女无赖脸的想着。 “哦?原来是这样么?银行卡的密码我好像还没有告诉你的吧?你能解密么?三次输错可是会锁住的,非我本人不可解开。”徐祈珄悠闲慵懒的说完,单手支着下巴看向车窗外,修长的眸子里,噙着的,是腹黑。 他就知道她会想要耍赖。 听到某男的话,李叶绵脸色瞬间‘唰’的拉老长。 她怎么就一开始忘了问他密码!这么重要的事情!她怎么能忘了! 只怪当时太激动! 果然激动坏大事! 想着,李叶绵一瞬间把脸拉回,然后嘿嘿笑道:“那啥,我只是开个玩笑,这么可爱的孩子,我怎么会不想照顾!我最爱小孩子了!” 徐祈珄听着某女的话,温笑脸:“嗯,是这样就好。” 李叶绵心中腹诽一句:‘混蛋!’ “对了,我忘了和你说了,帮我照顾喏喏的话,要住在我家,因为他住别人家会不习惯的睡不着觉。”徐祈珄说完看向气呼呼的李叶绵。 见李叶绵干瞪着自己,某男呆萌的眨了眨眼,她这么看着自己做什么? “你的要求我都可以,住你家我还不用浪费我家的东西了我很乐意,他猫过敏我清楚,不吃鱼和青椒我也清楚了,不习惯睡别人家我也明白了,我现在什么都很明白,但是!你他娘的先把银行卡密码告诉老子OK!”李叶绵吼完,脸上都气得冒汗了。 本来以为自己说罢‘那啥,我只是开个玩笑,这么可爱的孩子,我怎么会不想照顾!我最爱小孩子了!’这句话之后,他就会把密码告诉自己了,但是,他是装傻还是玩她啊! 竟然就说了句‘嗯,是这样就好。’ 是这样就好他大爷啊! 他要是真的耍自己!她分分钟把他弄下车辗轧信不信!就辗轧的像是王二荨般的饺子馅啊有木有! 被李叶绵吼的呆住的徐祈珄,回味着某女的话,脑后不禁划过一滴汗,呃,他,他忘了——。 竟然因为斗嘴忘了把密码告诉她,想着,徐祈珄耳朵懵懵的开口道:“两个密码都是你的生日,毕竟太复杂的我怕你记不住。” 某男本着怀疑李叶绵记忆力和智商的,体贴的,把密码全部改成了李叶绵的生日——。 而听到某男的话,李叶绵刚要兴奋自己钱到手了,然,想到他后面的一句话,李叶绵再次嘴抽的直接伸出手掐住了某男的脖颈凶神恶煞道:“靠!你在怀疑老子的智商没错吧!你个白痴的混蛋!老子这么优秀又感性的美人!会他娘的记不住12个数字!你能不能去把你的脑袋拿去干洗店洗洗!老子这么舍命陪孩子!你竟然还鄙视我的智商!要不是看在你给了一千万的份上!我现在分分钟开车门怼死你!” 某女激动又霸气完,脚直接毫不留情毫不犹豫的踩向了某男修长笔直穿着黑色西裤的腿上。 从后视镜瞥到这一幕的相远,一脸的惊诧嘴抽无限。 这李大小姐这么彪悍!照顾小少爷不会动手吧!? 而被某女的震天吼惊醒的喏喏,睁开眼就看到自家爸爸被人如此对待,于是,从来没有见到过有人这么对自己爸比的喏喏。 顿时对李叶绵崇拜无限,因为!他都没有那个胆子敢这么嚣张淘气给爸比看! 所以,对于勇者,他是很敬佩的! 而且啊,他还是第一次见爸比和一个女的这么亲近! 因为徐祈珄从来不带女人会家,也没有认真交往的女朋友,所以,某儿子从来都没有见过自家爸爸和女孩子玩过——。 第147章 照顾孩子 所以,某宝根本不知道自己爸比在外面其实很外向,喜欢讨女孩子开心,然后虽然看着很风流,但是其实洁身自好没有表面上看着的随便。 听到李叶绵的话,某男嘴抽滴汗,他以为自己说的够委婉了,难道不委婉? 某男这么想着,准备开口解释个什么绕过去,然后就听到自己儿子说话了:“爸爸,这个人是不是就是你要给我找的妈妈?” 说着,某宝直接一把抱住了李叶绵的大腿。 听此,徐祈珄脑后滴汗,他要是给他找这么彪悍的妈妈,他确定能接受,反正他不能接受——。 而李叶绵则是扭头看向某宝的眼睛,一阵心软,哎呦,这水汪汪的大眼睛,就像是女孩子一样惹人怜爱呢。 想着,李叶绵直接一把放开了徐祈珄的脖颈,然后抱住了徐晗,将其放到了自己的腿上,这小家伙确定已经6岁了? 为嘛这么瘦小只? “哎呀!瞧瞧这小脸!咋么就这么可爱嘞!”李叶绵说完对着徐晗的小脸就是一通捏。 听着李叶绵的话,徐祈珄整理好自己的衣领,正要说话,却看到自己的西裤之上一个大大的脚印,见此,某男脸色隐隐不好看。 “儿子啊,我就是你麻麻,我以后会照顾好你的,绝对不会虐待你还砍你手指,关你小黑屋,接着放老鼠!麻麻我可是很可爱很可爱的美人嘞,以后你要乖乖的听麻麻的话话,不然啊,我就打你,打你,还是打你,哈哈!你要是觉得打的太单调,我可以吊打,吊打,还是吊打!怎么样!听着是不是很期待呀!”李叶绵笑眯眯的说罢,温和的摸了摸徐晗的头头。 而听着李叶绵话的相远和徐祈珄,皆脑后滴汗嘴角抽了再抽,哪家的孩子要是摊上她这样的麻麻,那就真的要全身麻麻了——。 想着,某男又有些动摇要不要把儿子交给李叶绵的想法了。于是,这么想着的某男,完全忘了在意李叶绵和徐晗说自己是麻麻的事情了。 徐晗听着更是一脸懵逼耿直道:“我不期待,但是我期待你是不是要嫁给爸爸!” 这个漂亮姐姐和爸爸要结婚吗? 听着徐晗的话,李叶绵和徐祈珄同时脑后划过一滴汗,和这个人结婚?开什么玩笑!两人心有灵犀的同时这么想着。 某男更是唯恐自己的儿子误会的赶紧解释道:“喏喏,这个姐姐在骗你,她不是你麻麻,爸爸也不会和她结婚的。” 他要是和她结婚,家里绝对能翻天。 所以,他觉得还是平静点好。 李叶绵更是嘴抽委婉道:“哈哈,喏喏啊,我呢,是肯定不会和你爸爸结婚的,我们俩只是合作伙伴,但是,你可以叫我干麻麻,怎么样?” 她是脑子秀逗了?她怎么会和这个混蛋结婚! 听着两人的话,看着两人认真的表情,徐晗稍稍失望低头道:“原来是这样啊,但是,我觉得姐姐和爸爸很配呢!所以!我不要叫你干麻麻!我要等到你嫁给爸爸,然后叫你麻麻!” 听到徐晗的话,李叶绵脸色呆了呆,这小孩子,也太执着了,不过,她就不扎针戳破了,反正徐祈珄最后能给他找个好妈妈就好。 想着,李叶绵捏了捏徐晗的小脸笑道:“这真是个让人期待的浪漫事情呢,对吧,伙—伴—!” 某女扭头脸的瞬间,满是恶狠狠的看向某男道。 见此,徐祈珄脑后滴汗勉强的笑道:“呵呵,是的。” “你爸爸说要出差一个礼拜,这一个礼拜就我们娘俩一起生活,先说好啊,我会做饭,但是味道差强人意,不过我觉得还行,我也不会打扫屋子,收拾东西,反正,这七天,我们娘俩尽全力的活到你爸爸回来就好,知道吗?”她其实根本没有做过饭,她都是买的吃OK,而且,记忆力的李叶绵也是不会做饭的主。 嘛,管那么多干什么,反正有钱,出去吃就好啦!只要在徐祈珄回来之前她和孩子还是活的就好了嘛! 某女如是想着。 徐晗听着脑后滴汗,只要活到爸爸回来就好是什么意思? 老实说,他不是很懂。 徐祈珄更是呆滞住,她说不会打扫屋子收拾东西也无妨,可是,尽全力的活到他回来是什么意思? 相远更是嘴抽腹诽:这样的人,boss要她干嘛? “小叶绵,你的话很有问题,难道你不打算做饭,也不打算去外面吃么?”要是这样的话,她懒成这样,他还是考虑考虑要不要带着徐晗出国算了。 李叶绵听到徐祈珄这么说,顿时疑问脸:“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会饿着自己和你儿子?哈哈,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我好歹也会带着他一天去个肯德基两次,听说小孩子最喜欢吃那些东西了。” 反正先购置点零食,等到真的不想去了,就吃点零食垫巴垫巴也是可以的。 “不要带他去那种地方,没有营养,还有,他现在在上学,一天只吃早餐和晚餐,中午会在学校吃,早上家里有厨师做早餐,晚上你可以带他去外面吃,但注意安全。”徐祈珄拒绝的说完,看向李叶绵认真脸。 他很忙,没有时间给他做早餐,所以,他聘请了一个专门做早餐很优秀的营养师,只给他做完早餐就会离开,晚餐他都是带着他去一家餐厅吃。 听着徐祈珄的话,李叶绵滴汗,原来喏喏已经上学了,哈哈,这样她照顾他很轻松呀! 就在李叶绵觉得会很轻松时,便听徐祈珄又道:“早上8点20分送他去学校,地址我会给你,下午4点50分去接他,老师那边我会接洽。” 李叶绵:“······!” 还要送上学!有点麻烦呀! 不过算了,毕竟收了他那么多钱了。 “好,我知道了。”李叶绵应罢又对着徐晗道:“你晚上睡觉前要不要讲故事?” 听着李叶绵的话,徐祈珄不明所以,喏喏没有要他讲过故事,她问这个干什么? 喏喏同样疑问的摇了摇头道:“不用。” 听此,李叶绵顿时眼中一亮然后期待愉悦脸道:“我睡觉前需要讲故事,那你给我讲吧,不会的字我教你。” 听着某女不知羞耻的话,徐祈珄和相远皆嘴角一抽再抽。 她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句话的? 而徐晗只是单纯的点了点头道:“好啊!” 虽然不知道她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要讲故事,但是,她的眼睛告诉他,她是认真的想要听的,不是在开玩笑。 其实,李叶绵确实不是在开玩笑,她只是就是想听人在她耳边给她讲故事而已,因为,那样就像是被宝贝着一样呢。 见徐晗答应,李叶绵脸色满是感激,徐祈珄说他比较淘气,她完全没有看出来啊!这是个很温柔的小孩子呢! 想着,某女就要把徐晗举高高,但是被徐祈珄制止,发现了原因,李叶绵脑后滴汗的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他不是晚上才要去出差的吗? 跟这个孩子,她完全不用刻意的去好好相处啊,他现在就滚蛋去英国都OK! “去医院,他今天有些着凉,去医院看一下要不要吃点药。”今天早晨他一直不停的打喷嚏,想来是感冒了,所以学校今天就没有让他去。 “哈?你是说就一个小感冒就要去医院?有没有搞错!你们城里人真会娇贵,在我们那,都是不烧到40度,都不吃药打针的,都是自愈!小孩子不用这么娇贵,像他这样就吃药,对身体次才是不好。”是药三分毒,动不动就吃药挂水,人的身体免疫力只会越来越差劲。 听到李叶绵的话,车里的其他三人皆呆滞,‘你们城里人真会娇贵,在我们那’这话是什么意思? 见徐晗和徐祈珄皆微妙的看着自己,李叶绵知道自己说的话有些复杂了,于是,某女咽了咽唾沫道:“开个玩笑,是他们那,他们那哈哈,真的,是药三分毒,药吃多了,身体免疫力会下降的。” 差点暴露什么!现在的她也是城里人的说! 听着李叶绵的话,徐祈珄沉思了一会点头道:“嗯,说的有道理,喏喏,你今天就暂时不去学校了,老师那边我会说的,现在我们先回家。” 她说的确实不错,小感冒什么的,是不用吃药还有挂水那么严重的,药物确实会降低人体免疫力。 “好。”徐晗应着,一把抱住李叶绵然后闭上了眼睛,这个姐姐的身上有种很好闻的香味,很温暖,像是热牛奶,某宝这么想着—— 而某女丝毫不知道自己被比喻成了牛奶。 “回家了先量量体温比较好,严重的话还是去医院了,不要因为我说的,然后就不去,结果严重了,然后我就完蛋了。”李叶绵认真的说完,看向徐祈珄。 她可不想这个小家伙有事,毕竟这个小家伙她还是挺喜欢的。 “嗯,我会的。”徐祈珄应着,抬手摸了摸徐晗的头。 看了看时间,才早上8点30分,李叶绵看向徐祈珄道:“你不是晚上才走吗,我今天白天先去集团,你就陪喏喏吧,晚上我在你走之前去你家就行。” 这还有一整天的时间,她可不想就待在他家里等到天黑他走。 “不用,你现在就去我家好了,集团的事情,下午我去给你处理。”去到他的家里后,他还要告诉她家的位置什么的,反正先让她熟悉一下是没错的。 “帮我处理?这么好,你该不会是想篡位吧?还说没有觊觎我老爸的宝座!”李叶绵说着,上下打量着某男,满脸的不信任。 他怎么会这么好心的主动了?难道真的有什么企图? 听着李叶绵说出的话,徐祈珄滴汗道:“小叶绵真是会阴暗的想别人,我说过了,不会觊觎伯父的宝座的。”就算是觊觎什么,他也不会挑她家的。 不然,只是他的父亲都会想要打死他。 “什么,你不会觊觎我爸的宝座是这么说的吧?也就是说你会觊觎我的了!”李叶绵说着,一脸的紧张防备,看得某男嘴抽。 他在她的心里是有多阴暗? “只要是李家的,我都不会觊觎,因为我的父亲绝对不会允许我那么做的,他老人家要是看我那样,可能打不死我,就会自杀。”徐祈珄丝毫没啥的吐槽着自己的老爹。 “所以,我不会不孝的。”某男再次说完,眸色真诚的看向李叶绵。 李叶绵:“你突然这么真诚,我怎么觉得有点假。” 徐祈珄脸黑:“······” 听着两人的对话,相远嘴抽,这李大小姐现在怎么会这么奇葩——。 回到了徐祈珄的家,李叶绵看着面前的房子,一阵赞叹惊艳,这幢房子不是很大的那种,但是就像是一个优雅的钢琴的形状一般,坐落在高台之上。 爬了一会高高的白石阶梯,三人终于到了房子面前。 见着面前优雅高贵的房子,李叶绵呆呆问出口:“这钢琴多少钱?” 某男听着眼神闪过无语道:“连着周围的花园,差不多三个亿,好了,进去吧。” 几年前买的了,要是按照现在这里的地界价值的话,应该就不止那三个亿了。 李叶绵:“······!” 真不愧是看着就贵的房子,还拿钱,她还能免费住,这真是天上掉馅饼! 想着,李叶绵拉着徐晗的小手走了进去。 然,刚走进去,李叶绵就又惊艳了一把,这房子!好生漂亮! 不过:“徐祈珄?” 某男:“嗯?” “你哪来的这么多钱买这种房子的?”如果她记得不错,他好像是在她入职李氏之后才入职的,他一个月的薪资绝对不可能到三个亿! 所以,他哪来的钱买房子?难道是靠自己的老爸? 不过也是,像他这样的人,不啃老都不可能吧。 说不定他在这里过的很好,而他的老爸却在家里吃馒头咸菜。 不过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他老爸贪钱了!然后贪的膀大腰圆了!可是,记忆里,徐伯父并没有膀大腰圆。 第148章 看你爷俩脸上同步的二货样! 反而徐父非常的瘦,且看着很严肃威严,不好亲近的感觉。 正想着,便听徐祈珄道:“反正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我所花费的每一分钱,都是干净的,我合法的挣来的。” 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又想的复杂了。 见他眼中认真,李叶绵便啧啧嘴巴走了进去。 待放开徐晗的手,欢腾的跑了一圈后,李叶绵双眼放光的看向徐祈珄大喊道:“小珄珄!你家竟然有游戏房和歌房!我能不能玩!?能不能玩!玩了要不要钱?!” 她最喜欢打游戏唱歌,但是,她很少去打游戏的地方和网吧,也很少去KTV,因为怕遇到对头干架,另外就是没那么多money啦。 李家又没有这些设施,他这里竟然有! 见李叶绵的模样,某男滴汗道:“可以玩,不要钱。” 要是她是这里的主人,似乎要是别人玩还准备收费。 某男想着摇了摇头。 见徐祈珄答应,李叶绵顿时像是被赦免的囚犯般的‘嗖’的就跑的没了影。 就在几十秒之后,徐晗也要去找李叶绵时,只听一声李叶绵的震天声从歌房传来:“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死了都要爱——!哭到不微笑不痛快!宇宙毁灭心还在!” 顿时,父子俩被某女唱出来还跑调的声音‘打’的扎心疼——。就在两人以为李叶绵终于发觉自己唱的难听,然后良心的不再唱时,只听,耳中再次的传来某女的声震:“那是我日夜思念深深爱着的人啊,到底我该如何表达,她会接受我吗?也许永远都不会跟她说出那句话!注定我要浪迹天涯!怎么能有牵挂!梦想总是遥不可及!是不是应该放弃!?花开花落又是一季!春天啊你在哪里?” 听着跑调又让人想笑的歌声落下,父子俩互相看了看对方,正想要快点去制止某个‘奇’女子,然后震的他们前行不得的嚎声再次响起:“总是向你索取,却不曾说谢谢你。直到长大以后,才懂得你不容易。每次离开总是,装做轻松的样子。微笑着说回去吧,转身泪湿眼底。多想和从前一样,牵你温暖手掌。可是你不在我身旁,托清风捎去安康。时光时光慢些吧!不要再让你再变老了!我愿用我一切换你岁月长留!一生要强的爸爸!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此刻,俩父子已然呆滞在原地,她到底是怎么把一首歌唱成这么样子的?! 就在两人想着,只听李叶绵突然大嚎道:“徐祈珄!过来和老子合唱!” 徐祈珄听着,完全不想搭理李叶绵了—— 徐晗也是被李叶绵的歌声,弄的觉得今天一整天都不用吃饭了。 于是,俩父子都暂时不想搭理李叶绵了—— 某女丝毫不知道因为自己的歌声,而让别人觉得生无可恋中。 而此刻歌房的李叶绵,终于找到了一首自己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的歌,望着屏幕深情的唱着跑调着:“开了灯眼前的模样。偌大的房,寂寞的床。关了灯全都一个样!心里的伤,无法分享。生命,随年月流去,随白发老去。随着你离去,快乐渺无音讯。随往事淡去,随梦境睡去。随麻痹的心逐渐远去!我好想你——!好想你——!黎卿衡——!老子好想你——!” 歌房里爆发出一阵阵‘鬼哭狼嚎’,听得徐晗直接石化,怪不得爸爸说不会娶这个姐姐,毕竟,爸爸不太喜欢人很吵!很聒噪! 而这个姐姐真是不但很吵!还很聒噪!更是一刻也停不下来的感觉! 想着,徐晗也注意到了李叶绵最后的话,于是,赶紧回过神看向呆滞的徐祈珄道:“爸爸,黎卿衡是谁啊?” 虽然这个姐姐是很聒噪的没错,但是!他很喜欢这个姐姐!他相信!说不定爸爸也会喜欢这个姐姐!所以!姐姐在意的异性!一定要关注! 听着徐晗的疑问,徐祈珄抽了抽嘴角道:“那是姐姐喜欢的未婚夫,好了,喏喏,我们先回你的房间。” 他觉得再待下去,说不定会吓坏自己的儿子。 想着,某男拉着徐晗的小手准备走。 然,徐晗却就是不动道:“爸爸,我想和姐姐合唱。” 徐祈珄听到徐晗的话后顿时怀疑自己的听力。 他没有听错吧?!喏喏竟然想和李叶绵合唱?! 能把歌唱的如此用力过度的人!喏喏还想合唱? 他表示不能忍,想着,徐祈珄直接拒绝道:“喏喏,你不是头晕晕的吗,我们回房间好了。” 恕他绝对受不了她的歌声—— 某宝看着自家爹明显一脸拒绝的样子,也是为李叶绵无语了一把。 能把自家老爹弄的这么没辙的人,这个姐姐也是能耐了。 想着,某宝继续道:“爸爸,我已经不晕了,我们快点进去吧,姐姐还等着我们合唱呢。” 说完,徐晗硬拉着抗拒脸的徐祈珄向着歌房走去。 徐祈珄见徐晗执意,不禁佩服自家儿子,这样的歌声都能忍—— 刚走进去,两人再次被里面的‘噪音’冲击耳朵,然后接着打脸。 看着李叶绵一个人站在桌子上又蹦又跳的模样,某男直接呆滞。 要不是这里周围没有其他人的房子住人,就她这声音,一定会被骂的吧。 还好他的房子四周空旷,不然,肯定连累他一起被骂。 想着,某男一脸生无可恋。 她的声音其实挺好听的,但是,这唱歌的调调是闹哪样! 简直就是大声的乱嚎!不但没有跟上节奏!还跑调! 她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唱歌的? 而徐晗的心情,此刻也没有比自家爹好多少,看到仿佛活在自己的世界不可自拔的李叶绵,徐晗直接懵逼脸。 随即大喊对着李叶绵道:“姐姐!姐姐!我们来了!我们一起合唱吧!” 而此刻李叶绵,完全沉浸在音乐里,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徐晗的话什么的。 只是唱着依旧跑调的歌。 见此,徐晗脑后滴汗,他有些后悔拉着老爸来了,他现在能不能回去再? 想着,父子俩人呆滞在了原地,看李叶绵疯魔不止—— 他们······果然还是回去好了。 于是,俩父子转身正步准备离开。 然,就在这一瞬,李叶绵注意到了两人,然后道:“过来过来!我们合唱死了都要爱呀!” 徐祈珄:“······” 徐晗:“······” 此刻,俩父子一脸拒绝—— 喏喏还是小孩子,怎么能唱死了都要爱!? 某男想着,完全拒绝。 徐晗则是只觉得不好听。 所以拒绝。 看到父子俩明显的拒绝脸,李叶绵再次开口道:“那我们换一首当你老了!怎么样!” 某男:‘就不能向上充满活力一点?’ 某宝:‘我还年轻,先不想那个。’ 父子俩心里这么回应着,但面上还是一脸的拒绝—— 见此,李叶绵呆了一瞬赶人道:“看你爷俩脸上同步的二货样!不合唱了!你们俩滚吧!” 说完,某女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看到这,两父子直接正步离开了歌房的门前——。 两人出去后,徐祈珄给徐晗量好体温正常后,便让徐晗喝了点水后,就让徐晗睡下了。 于是,在房间里处理文件的徐祈珄,就这样等了一个小时后,李叶绵终于在嗓子彻底哑了之后,才放弃唱歌。 跑到了徐晗的卧室,李叶绵小声的哑着嗓音压低声线道:“小珄珄——,我渴——。” 她觉得她嚎了这么久,一定瘦了三斤! 见某女一副把灵魂都嚎光了的样子,耷拉着腰,徐祈珄无奈摇头放下手中文件,起身去给李叶绵倒水。 看到徐祈珄走出徐晗的卧室,李叶绵耷拉着腰跟在某男的身后,然后走了出去。 像个小尾巴一样的尾随着徐祈珄走到了一个像是吧台一般的地方,看着某男给自己倒好水,李叶绵直接夺过水杯,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 于是,瞬间有了点精神的道:“徐祈珄,你看我,是不是瘦了点了?” 唱歌也很能消耗卡路里的。 她现在是不是减肥成功了? 听着李叶绵的话,徐祈珄滴汗无语,什么叫她是不是瘦了点,她本来就已经很瘦了! 除了后面那里有肉之外,前面是平的,腰是看着就能折断的,腿和手臂都是白的像雪,细的像笔,难道她觉得自己很胖? “是看着更瘦了,像是一把骨头。”某男无情的吐槽完,然后又向徐晗的房间走去。 听此,李叶绵差点将喝下肚子的水都喷出来,她,像是一把骨头? 没有这么夸张吧!? 不过要是这样的话!哈哈!那她就不用减肥了! 想着,李叶绵追上了徐祈珄道:“我真的瘦的像是骨头了?!你可不要骗我。” 见李叶绵不是难过,反而期待的眼神,徐祈珄表示不能理解,为什么她听到他说她瘦的像是骨头一样了,她反而好像很高兴? 都瘦的像是骨头一样了真的还值得高兴? 难道不觉得身体都要不健康了么? “我没有骗你,再吃胖点也不会看着胖。”徐祈珄说完朝着徐晗的房间走了进去。 听此,李叶绵瞬间高兴的想叫,但是嗓子哑,所以没有叫出声来。 只是干嚎。 她是王二荨的时候吧,是不关心身材什么的,毕竟她那时候就不胖。 但是,她现在的身材真是太好了!所以!她想要好好的保护! 不能毁在了自己的手里不是! 这个李叶绵的啥都是娇滴滴的,嫩嫩的!说实话,她都不好意思去晒黑了。 更别说让它胖了。 接下来,徐祈珄就是一直处理手中的文件,然后李叶绵直接和徐晗躺在了一起睡觉觉了。 看着床上两人的睡颜,徐祈珄笑着摇了摇头,说实话,他还真的没有想到喏喏会喜欢李叶绵,毕竟,他曾经带回的还算得上有点好感的孟熙萝,喏喏都是不搭理的。 就这样,两人一直睡到了中午同时醒来,而徐祈珄则是处理文件到两人醒来。 一个大人一个人儿,醒来的第一眼就是看到对方的脸庞,于是,两人对视的睁着眼睛看了很久,才一把坐了起来。 看到李叶绵,徐晗就仿佛听到了她的嚎声,顿时有些条件反射的想要捂着耳朵。 然,下一瞬却听到李叶绵对着自己沙哑道:“喏喏,你是不是也饿醒了?” 说完,李叶绵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脸色惊恐道:“徐祈珄!徐祈珄!老子早餐忘了吃了!怎么办!怎么办!我爸会不会以为我被你绑架了!完了以后现在在报警找我!怎么办!怎么办!我竟然没有吃饭!怪不得肚子感觉像是被人痛扁了一顿!天哪!OhmyGod!我完蛋了!好方!” 说完了,李叶绵便是整个人都焦躁的在徐晗的大床上踱来踱去—— 看着这沙哑的嘶吼,徐父子两人再次的被李叶绵的举止刷新了世界观。 只是一个没有吃早餐,她就搞出这么多事情,她的脑子到底是怎么思考的? 而且,他的人品就有问题到这种地步? 想着,徐祈珄直接已经不期待什么的看着某女焦躁不安的身影道:“小叶绵,你听我说,我能绝对的保证,伯父绝对不会那么想我的,还有,你饿的话,我们现在就去吃饭。” 已经饿的这样‘神志不清’,看来是真的饿的不轻。 听着自家爹的话,徐晗点了点头道:“姐姐,我们去吃饭吧,还有,我爸爸是好人,不会绑架你的,李爷爷肯定不会这么误会爸爸的。” 看来姐姐真的是饿的不轻,竟然说出了这么多奇怪的话来。 不吃早餐看来真的很不好。 还好他都听话的把早餐吃了。 听着父子俩的话,李叶绵稍稍安心了点,他们俩说的没错,徐祈珄的父亲和她的父亲是挚友,断不会这么做的,想着,李叶绵坐下后看向徐祈珄道:“你们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至于要去吃饭,好,我要吃大闸蟹!龙虾!还有灌汤包,烤鸭!糖醋鱼!清蒸鱼!辣子鸡!还有牛奶布丁等不是很甜的点心!好不好?” 第149章 姐姐要嫁给爸爸! 听着李叶绵的话,徐祈珄滴汗道:“可以是可以,不过,这些可能不能全在一家餐厅里吃到。” 难道要吃好了其他的,再去其他餐厅接着吃? 虽然他是OK了,嘛,反正只要她不嫌麻烦就好。 “那我们就先吃能吃到大部分的不就好了!反正我现在只要吃饱了就好,先说好,我们俩可以选择AA制,你也可以请我吃,反正我是不会请你的。”李叶绵说完,蹭蹭的下了床。 听着李叶绵的话,父子俩嘴抽滴汗,这么直白的人,还真是少见。 想着,徐祈珄道:“好,那我请你吃饭。” 李叶绵听着呆了一瞬随即道:“这么好?那你请吧。” “好。”他难道看着很不好? 就这样,三人一起坐上车,去了餐厅。 京门市一家餐厅,三人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下。 楼下,安春笛和几个女孩子路过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看到三人和谐的温馨似一家,安春笛怔住,那不是李叶绵吗?她醒了? 可是,她醒来了怎么没有给自己打电话? “春笛?你怎么了?”一旁的女孩子看到安春笛看着不远处餐厅的二楼,便也抬头看去。 然,第一眼看到的却是徐祈珄,顿时,女孩子抓住其他女孩子的手兴奋激动道:“你们看!你们看!那里那个人好帅!” 其他女孩子听到女孩的话,也皆纷纷望去,顿时全部心花路放道:“真的好帅!春笛!春笛!你认识他吗?” 听着身边人的吵闹,安春笛笑着点了点头道:“认识,还有他对面的女人我也认识。” 她竟然都没有听到关于李叶绵醒来的事情,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李叶绵知道了什么? 想着,安春笛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呢? 看着李叶绵和徐祈珄还有一个小孩子有说有笑,安春笛拿出了手机,将这一幕拍了下来。 见安春笛拍照,其他人道:“诶?春笛,你不是说认识他们吗?那你还拍照干什么?” 听到女孩这么问,安春笛顿了顿道:“看到美男子就没忍住,哈哈,条件反射,条件反射,好啦,我们走吧。” 女孩子见安春笛如此,皆脑后划过一滴汗道:“好吧,不过,他对面的女生是他什么人你知道吗?” 几个女孩皆好奇的看向安春笛问着。 “那个女人是我朋友,她对面坐着的男人是她的什么人,我现在也不清楚。”她只知道李叶绵和徐祈珄的关系并不是很好。 但现在两人却是有说有笑,难道是关系变好了? “诶?你不是说你认识那个很帅的男子的吗?怎么现在又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了?”一女孩说着,脸色不是很愉快。 见此,安春笛眼神冷了冷道:“你管他们是什么关系啊,就算是他们没什么关系,那个男人也绝对不会看上你的,好了,别花痴了,走吧!” 她这么说,难道还想让自己去带她们去认识徐祈珄? 呵呵,有没有搞错? 先不说徐祈珄那个男人喜欢什么样子的女生,就自己现在面前的这几位只知道花痴的二货,她也敢保证,徐祈珄连看她们一眼都不会看。 听着安春笛的话,几个人难免有些不高兴,就算是这样,她们看看又没有什么错,她非要把话说的这么让人不舒服才会好是不是。 要不是看在她家里有钱的份上,她们才懒得搭理她。 几人各有一番心思的想着,离开了。 二楼,三人待点的全部菜色上来,就开动了。 于是,三人的举止,成了一个明显的对比。 只见,父子俩此刻优雅十足的用餐,而李叶绵,则是就差没有放下筷子然后用手抓了吃饭了。 看到李叶绵吃的狼吞虎咽,徐祈珄已然不打算管,但过了不过三秒,某男看着李叶绵的样子,还是没有忍住的开口道:“那个,你吃慢点,不够了再点。” 徐晗也是被李叶绵的动作弄得嘴抽道:“姐姐,我不会跟你抢的。” 她好像是怕吃的都不是自己的一样的在大口大口的吃,这样,肚子会疼的。 “你们俩二货懂什么!食物就要这么吃才能体现出它的价值!才能体现出厨师做的真的很好吃!我这是在尊重食物!尊重厨师!”说完,李叶绵接着豪迈的吃饭中。 见此,徐晗脑后滴汗,她说的话吧,好像是有几分道理,但是,仔细一想吧,还是前者不对,后者还可以。 而且,女孩子不都是很注重吃相和仪表什么的吗? 反正他见过的大姐姐们,都很注重自己的外表什么的。 吃的不但很少,吃的还很文雅,但是,他现在严重怀疑这个姐姐是不是男的——。 于是,俩父子就沉默了—— 吃完饭,李叶绵满足的摸着肚子看向两人道:“啊,果然吃饭是最幸福的事情,那个,小珄珄啊,你就赶紧走吧,我带着喏喏回家就好了。” 说完,某女靠在椅子上就是一阵葛优瘫。 见此,俩父子滴汗,徐祈珄道:“我先送你们回家,我再去集团。” 看她这一副懒懒的样子,他很不放心让她开车回家。 就她,他觉得她要是困了,开着车绝对也能睡的着。 “孩子,你看你爸爸多好,勤快!老子就喜欢勤快的!小珄珄啊,以后老子要是嫁不出去了,就跟着你和你媳妇还有喏喏过了哈!你们可不要嫌弃我,放心,我不会打扰你们夫妻生活什么的,哈哈!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李叶绵说完,伸出手就是对着徐晗的头头一阵摸摸。 听着李叶绵的话,徐祈珄是拒绝的,她是什么意思? 这微妙的未来一家三口再加个她是什么意思?难道不会觉得很尴尬? 徐晗同样是这么想着,心里却有些高兴,如果这个姐姐真的嫁不出去就好了。 某宝这么想着,更是直接耿直的说了出来道:“好!姐姐!你一定不要嫁出去了!喏喏希望除了爸爸,谁都不要你!” 徐晗说着,满脸的认真,其实孩子只是单纯的表达一下对李叶绵的喜欢之情——。 而这话听到李叶绵和徐祈珄耳朵里,感觉就不好了。 这孩子!怎么能这样害自己的爸爸!某男如是想着,只希望李叶绵快点嫁出去,不然,他可不想娶她这么个奇葩! 李叶绵更是赶紧开口:“呸呸呸!刚才徐晗的话不作数!老子可是希望嫁给黎卿衡的!绝对不能这么来!喏喏啊,姐姐只是随便那么说说,你可千万不要当真!我只是饭后缓解一下气氛,完全没有别的意思,你看!你爹都是一脸的拒绝,我更不可能是真心的想要插足你们一家子了!好了!好了!走吧!赶紧回家!我要再睡一觉!” 开什么国际玩笑!竟然希望她除了徐祈珄没有人要!这种事情要是发生了!那她果断的选择单身狗! 某男同样这么的想着。 听到李叶绵的话,徐祈珄也是赶紧站起身脸色微妙道:“好了,喏喏,我们回家吧。” 看到两人皆对对方不满意的样子,徐晗摇了摇头,要是真的想让爸爸和这个姐姐在一起,看来路比较艰辛。 某宝老成的想着——。 三人一起回了徐家后,徐祈珄便离开了。 于是,徐晗拿着书在看,而李叶绵则是睡不着的在徐晗的身后走来走去,走去走来——。 “喏喏。”李叶绵叫着喏喏,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姐姐。”喏喏回应着,但眼睛却没有离开手中的书本。 见徐晗如是,李叶绵直接开口道:“喏喏,你爸让我照顾你的时候,说你很淘气,经常气的照顾的人主动离开,这是真的吗?你爸骗我的吧?你这么老成又安静,还听话,你爸爸眼睛是不是有问题了?” 这孩子,哪里淘气了? 哪里活泼了?! 简直比她还坐得住! 听着李叶绵的话,徐晗脑后滴汗,随即认真道:“因为我喜欢姐姐,所以,不会想把你气走的。” 那些照顾他的人,没有一个是真心的喜欢他的,有的是想勾引爸爸,有的是对自己唯唯诺诺,像是他很可怕一样的看到就让人不舒服。 而这次照顾他然后回家的这位奶奶,他不喜欢,但也不讨厌,因为这位奶奶是真的很喜欢他,也真的是对他好,不只是因为爸爸给的钱很多,也不只是因为想巴结他什么,就是一位很善良的,需要钱供孩子上学的奶奶。 可这个姐姐就不一样了,她不喜欢爸爸,爸爸也不喜欢她,可是,会那么对爸爸的人,这个姐姐是第一个,而她也是爸爸第一次把自己交给一个女子照顾的人。 还有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情绪和事情,想笑了就笑,想骂人就骂人,会打爸爸,会欺负他,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所以,他很喜欢这个姐姐,怎么可能会想让她离开。 听着徐晗的话,李叶绵脑后滴汗随即拍了拍徐晗的头头道:“你喜欢姐姐啊,那你长大了娶我吧。” 某女误会脸自作多情中。 徐晗也知道李叶绵是误会了意思,于是开口道:“不行,我不能娶姐姐,姐姐要嫁给爸爸!” 李叶绵:“······”她是拒绝的——。 想着,李叶绵收回自己的手躺到了地毯上开始打滚道:“唉——!唉!本来我还以为你爸说你淘气,我肯定有的忙了,我一定会把你折磨的服服帖帖的,乖巧又懂事!然后等你爸回来大吃一惊,不禁感叹自己的儿子懂事了,然后又握着我的手感谢送礼送锦旗!” 某女抱怨完后又道:“可谁知道你表里不一!唉!唉!唉!人生啊!总是如此的寂寞!无聊!” 想唱歌,嗓子已经不行了,打游戏自己一个人又不好玩,而喏喏是小孩子,还不能让他沉迷游戏! 好生无聊咩! 见此,某宝无语——。 还好自己没有淘气,不然她竟然要折磨自己——。 看她的样子,绝对是能做的出来的。 两人就这样待了一下午,徐晗一直在做作业,李叶绵一直闲得发慌的在每个房间里都蹦达了一遍又一遍。 眼看着天终于黑了下来,李叶绵赶紧跑到了喏喏的身边道:“喏喏,我们去吃饭吧?” 虽然她还不是很饿,但是,好想出去透透气! 见李叶绵再待下去就要疯了的样子,徐晗点了点头道:“姐姐,我们去吃什么?” 李叶绵:“你想吃什么?” 小孩子优先嘛! “我想吃姐姐你今天说的肯德基!”某宝一脸好奇肯德基是什么中。 见此,李叶绵思考了一下下随即道:“喏喏,你没有吃过肯德基?” 某宝点了点头:“嗯,没有。” 听着,李叶绵有些犹豫了,这孩子竟然都没有吃过肯德基,呃,她还要不要带他去嘞,万一他吃上瘾了怎么办? 那东西经常吃确实不怎么好的,想着,李叶绵出于挺喜欢徐晗,于是便道:“姐姐跟你说啊,其实肯德基里的东西不好吃,我今天只是就那么一说,咱俩还是去吃饭饭好了。” 见李叶绵不像是骗自己的样子,徐晗点了点头。 于是,开车的路上,徐祈珄打电话和李叶绵说了一会话,然后又叮嘱了徐晗几句后便去往了英国。 两人在一家餐厅前停下后,刚准备进去,便听身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女声:“表姐?表姐是你吗?” 听着这声音,李叶绵回头,看到的是穿着妖艳的陈湘湘。 见此,李叶绵应了一声道:“是我啊,怎么了?” 这个陈湘湘,是她的表妹,也就是她老爸的姐姐的最小的女儿,她姑姑的孩子。 才18岁,就打扮的比她还成熟,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看到李叶绵的反应,陈湘湘秀眉微拧,这表姐,说话的语气怎么不一样了? 以前她看到自己,都是还算温和带着高冷的和自己聊上两句,但是,这不耐烦的语气还有明显不想搭理自己的样子,陈湘湘觉得很尴尬。 她已经听舅舅说了,她醒了,本想着去家里看看她的,没想到在这就碰到了。 第150章 重男轻女 见陈湘湘脸色尴尬的看着自己,李叶绵懒得再搭理她。 想到陈湘湘好几次拿自己的东西不吭声就用,然后还无理取闹,李叶绵就不想给陈湘湘好脸。 看到李叶绵拉着徐晗的手就要走,陈湘湘赶紧跟了上去道:“表姐,这孩子是谁的啊?好可爱!” 说着,陈湘湘就要伸手去摸徐晗的头。 然,就在这时,徐晗直接躲开的看向陈湘湘道:“这位姐姐,请你不要碰我。” 如果不是看在她是李姐姐的表妹,他绝对不会这么客气。 看着某宝的神色,李叶绵呆了呆,这小家伙,还有这眼神啊! 简直这一瞬间就像是小恶魔吗! 看来徐祈珄说的是没有错的,这个徐晗真是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老成呢。 见徐晗眼神如此之嫌恶冷,陈湘湘再次尴尬的收回了僵住的手笑道:“真是不光长得可爱,连性格都这么酷酷的呢!” 说着,陈湘湘看着李叶绵握着徐晗的小手,眼底满是不屑。 一个小屁孩也这么不识趣!哼! 听着陈湘湘的话,李叶绵脑后滴汗,夸的这么勉强,真亏她还能笑下去。 想着,李叶绵不咸不淡道:“他是我朋友的孩子,我帮朋友照顾几天,你难道没事吗,我们要去吃饭,你赶紧走吧。” 李叶绵说完了明显不欢迎的话后,直接拉着徐晗的小手往餐厅里面走去。 见此,陈湘湘赶紧厚脸皮道:“原来是这样啊,姐,正好我没事,我们一起吃饭吧。” 说完,陈湘湘硬是跟在两人身边的笑着。 看陈湘湘还在笑着,加上她又是自己姑母的女儿,还有她年龄小难免经受不住奢侈品的诱惑,李叶绵心中不禁有些软下来道:“湘湘,其实姐就希望你好好的,我以前就说过你,别穿这样的衣服了,太不适合你了,你不化妆脸看着很清秀,非要化这么浓的妆,非要弄的这么妖艳,我看你真正的样子就很好,我也不是真的想要讨厌你,因为不被欢迎,明明知道还强颜欢笑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现在你上高三了吧,今年过完夏天就要上大学了,今天你这是又逃课了还是怎么了?以前的事情我不跟你计较了,走吧,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 她其实非常喜欢女孩子们,也很高兴自己生为女儿家,但如果不是情境所迫,她希望每个女孩子都做一个可爱的天使,迎着阳光,活的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明明白白的。 因为每个女孩子真的很可爱,这样可爱的人为什么要互相伤害呢? 都是带着可爱的灵魂降生在这个世上的,都那么不容易的长大,就是因为是女孩子,更要好好的啊。 听着李叶绵的话,陈湘湘愣了愣,然后心里的城墙瞬间坍塌然后又巩固。 随即依旧笑着道:“姐你怎么突然这么感性起来了,我觉得我化妆更好看了,还有,今天我没有逃课,我是上完课了才出来的。” 她不需要任何人可怜。 这是她唯一的尊严。她怎么可能会说,自己有那么一瞬被她的话感动了。 “确定上完课了?你们学校我记得还有晚自习的,唉算了,人各有命,走吧,去吃饭。”李叶绵没有在意陈湘湘刚才眼中一瞬间闪过的倔强,只是率先走进了餐厅。 徐晗听着李叶绵的话,怔了怔,像姐姐这么真诚的会和人坦白的人,其实真的很少。 她觉得,姐姐是那种哪怕和亲近的人吵架了,也是会说出:‘我们和好吧’的那种话的人。 这样的事情,甚至连他都做不到。 听着李叶绵的话,陈湘湘只是笑着应了一声,然后跟了进去。 三人找到了一个好位置坐下后,李叶绵拿起两个点菜单然后一个递给了陈湘湘,一个放到了身边徐晗的面前,随后对着陈湘湘道:“看看想吃什么。” 说完,李叶绵又看着徐晗道:“喏喏,你为什么不喜欢吃鱼和青椒啊?” 看着李叶绵的动作,陈湘湘本想拒绝,但是看到李叶绵不再看自己,于是,陈湘湘便也不再矫情的开始看菜单。 她的家庭当然比不得李叶绵家,她的父亲,只是一个大型超市的老板,她的父母是那种传统且中规中矩的人,没有野心,也没有魄力,所以,只是守着那个生意不错的超市一直如此,不肯再发展什么的。 可以说,她家不及李家的十分之一,自然,成长环境什么的也不同。 说实话,像这种餐厅她很少很少来。 “青椒的味道不好,鱼我不喜欢吃。”徐晗说着,然后翻看着菜单。 听着徐晗的回答,李叶绵滴汗,所以,她就问他为什么不喜欢吃鱼啊,难道小时候被鱼咬过? 李叶绵想着,自己嘴角抽了抽,鱼有牙吗?没有牙吗? “姐,明天就是外婆的生日了,你有没有买礼物?”陈湘湘问着,继续翻着菜单,但却有些漫不经心的故意找话说。 听到陈湘湘的话,李叶绵呆滞了一秒钟。 对诶,明天就是奶奶的生日,她几乎都忘了。 想着,李叶绵道:“还没有,不过,其实我礼到人不到就行了,反正你外婆重男轻女,只对孙子李晅好。” 她的奶奶重男轻女到老爸再娶本来反对,结果生了个儿子后就立马大变样的地步。 所以,她这个孙女还是不要碍眼了。 奶奶明天最想见的,一定是李晅。 “姐,你这话就不对了,外婆虽然重男轻女,但是你到底是李家的老大,她老人家还是很看重你的。”虽然李叶绵不是男儿没错,但到底是李家长女,所以,对于本来就传统的外婆,还是比较重视老大的。 “也就那样吧,反正李香乐要是跟我比的话,确实比我更不受重视,嘛,反正我是无所谓了,无论她老人家看不看重我,我都是不会看轻自己的。”自己都没有志气看得起自己,那还有谁看得起自己,反正她又不是非要别人看重才能活。 听着李叶绵的话,陈湘湘手顿住,这个表姐,确实是不一样了。 以前的李叶绵是不会说出这种话来的。 或者说,以前的李叶绵根本就没有现在这么坦白。 就在两人说话时,突然餐厅里响起嘈杂的声音,紧接着一声沙哑的男声冲着她们的放向而来:“好你个贱人!没钱还债!却有钱来这么好的地方吃饭!他妈的!你耍老子啊!来人!把这臭娘们带回去!” 难听粗暴的嗓音落下,只见两名穿着黑色衣服,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就要去抓陈湘湘。 见此,李叶绵呆了一瞬,然后直接抬腿踢开了想要碰陈湘湘的男人的手臂。 “湘湘,你认识这些人?”这些人一看就是群痞子流氓,而且,还是那种只干坏事的痞子,陈湘湘一个学生,怎么会认识这么些人? 听着李叶绵的话,陈湘湘点了点头,满脸的恐惧害怕的对着五六个来的相貌狰狞的男人道:“我,我不是说了会还钱的吗!而且就一万块!我一定会还的!” 为了给同学过生日,为了面子,她就找到了学校附近听说肯借钱给学生的一帮人借钱,本来以为他们挺好的,还说只要半年之内还清就行,可是,这还不到一个月,他们怎么就来要钱了!? 几人的头头听着陈湘湘的话,一阵狂笑道:“一定会还的?说好了一个礼拜之内还的!当时你可是签字了的!要是过了一个礼拜还不还钱,你可要跟我们走!” 头头话落,然后看向李叶绵,正要发火,却在看到李叶绵的脸时,咽了咽口水,然后直接无视了陈湘湘道:“这位美女,你是?” 见头头眼中贪婪色,徐晗顿时不高兴的想要打流氓的头头,然,被李叶绵制止,正此时,餐厅里的人员赶紧跑了过来然后对着流氓头头道:“先生,请问你是来用餐的吗?如果不是,请您不要打扰了其他顾客用餐。” 听着餐厅人员的话,流氓头头直接一脚踢到了餐厅人员的肚子上,餐厅人员顿时跪下捂着肚子一脸的难受,可见流氓头头下脚之狠。 见此,其他人也不敢动了,毕竟他们这么嚣张,说不定就是什么不能惹的人,他们还是看看想办法息事宁人吧。 而李叶绵看到这,直接拿起用餐的叉子,狠狠的插向了流氓头头撑在桌子上的一只手,并且直接的穿过流氓头头的手心深深的插入了木桌中。 因为事情发生的太快,流氓头头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什么的扭头看向自己的手掌,顿时,下一瞬,餐厅里爆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啊——!啊——!我的手!我的手!我的手断了要!” 而陈湘湘更是被李叶绵的举动惊得呆滞住,身子更是不停的发抖,李叶绵明明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可是,为什么看到这些人,反而一点都不害怕? 徐晗倒是没有看到这一幕,因为就在李叶绵有了这个想法的时候,李叶绵就已经拿出耳机放着歌然后给徐晗戴上,然后又让徐晗闭上眼,然后自己施展魔法,她说她相信徐晗会守信不睁眼,于是,徐晗便真的没有睁眼,因为他自认为是个男子汉,就一定要像个男子汉般守信,所以,这一幕,完全没有被徐晗看到,只是耳机里传来其他噪音,但是他依旧答应着李叶绵没有睁开眼。 而其他在场的人也是被李叶绵的魄力吓了一跳,不禁纷纷想要感叹一句太帅了,但是众人又纷纷担心李叶绵得罪了这些看着不简单的人该怎么办,而且,那样扎伤了对方的手后,从法律上讲,是一定要赔偿的。 有一两个人则是拿起手机把刚才的全部过程录了下来。 其他的几个痞子流氓看到这,顿时身体一个激灵的想要冲上去打李叶绵,然,李叶绵却动了动叉子道:“亲爱的,让你的兄弟们安份会OK不?” 极尽‘温柔’的嗓音在痞子头头的耳边响起,吓得痞子头头赶紧扭头对着自己的几个手下飙泪恶狠狠脸大吼道:“他妈的!你们想让我死啊是不是!赶紧都后退!后退!听到没有!” 痞子头头嚎完,赶紧扭头咽了咽唾沫的紧张道:“美女!美女!我已经让他们后退了!你可千万别再动了!不然我的手就废了!” 事后再收拾她们的事情是事后的事情!他现在必须保住自己的手!不然他要是变成了废人!老大一定会舍弃他的! 真没想到,这个美人长得这么干净好看!动起手来却这么狠辣! 而且竟然一点也不怕他们! “哈哈!你他娘的还知道废了会怎么样啊!小哥,你以为老子是谁啊?嗯?敢动我妹子,你们是真的会挑人祸祸!别他妈的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是干什么勾当的!老子的妹子要是被你们带走了,下场不用想,老子比谁都清楚,来,你坐下,给我十分钟,我帮你还钱还解决事情啊。”李叶绵说完,拍了拍痞子头头的肩膀,示意其坐下,并笑的一脸‘温和’。 于是,看着李叶绵完全一副老大气势的和痞子头头说话,瞬间让众人咽了咽唾沫。 这女子是什么人啊?总觉得这气势,就像是贩毒头目还有xxx老大一样的既视感。 并且这绝对不是能装出来的啊关键。 痞子头头也是被李叶绵的气势震住的直接跪下道:“大姐!我就跪着和您商量好了!” 他要是挪到坐的地方,手就完了! 这女的到底是干什么的啊!这么狠这么吊不说!主要是这气势!可是连他们老大都没有的! 可他们圈里!绝对没有混这号人物的!毕竟,这么美貌的人要是他们圈里的!他们早就知道了! 见痞子头头确确实实的是怕了,李叶绵才看向陈湘湘道:“把你的手机给我!” 既然要解决事情,当然要解决彻底,这种人,只要不解决彻底,他们一定会死缠着不放,姑母可就她陈湘湘这一个女儿,反正就当是帮老爸了。 第151章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她认识的人,徐祈珄出差了,现在能帮她解决事情的,就只有黎卿衡和燕落禛了。 而陈湘湘只是哆嗦的看向李叶绵呆住,一动不动,见此,李叶绵直接不再搭理陈湘湘的找出了痞子头头的手机,然后按下了黎卿衡的电话。 还好她过目不忘,见到过黎卿衡和燕落禛的电话,不然,今天肯定会麻烦。 正想着,电话里传来黎卿衡磁性惑人的声音:“喂。” 依旧冷淡,却让李叶绵莫名心安,但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李叶绵顿时没有眼泪的干哭道:“小卿卿——!你快过来吧!我被人欺负了!他们不但要砍人家的小手!还!还想对我上下其手!呜呜!你再不来我为了保身就自杀了!我现在就在窗户边站着嘞!” 某女脸上表情生动的说完,然后瞬间对着跪着的痞子头头做了一个鬼脸,看得痞子头头直接石化脑门一排黑线。 她被人欺负了? 那他现在算是怎么回事? 而电话那边的某男,听到李叶绵的话,心中莫名,虽然知道她可能是开玩笑的,但是,听得出她语气确实有些不对劲,于是,某男便道:“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听到黎卿衡回应,某女瞬间心花路放道:“我把地址发给你!” “好,马上就到。”磁性冷淡的嗓音,带着几分安抚落下。 某女见此,心中兴奋不已,‘嗒嗒嗒’的发送了地址。 本来她以为黎卿衡不会管她的!但还好先打给的黎卿衡而不是燕落禛! 想着,李叶绵看向痞子头头道:“大哥,你的钱我会还给你,你手的医疗费我也给你出啊,但是,这个工作人员可是也要你赔钱检查身体的,懂不?待会我老公来了,会和你详细说明的。” 听着李叶绵说老公,陈湘湘愣了愣,李叶绵结婚了? 她怎么没听说过? “我赔!我一定赔!”他赔?他呸! 见痞子头头答应,李叶绵冷哼了一声,随即坐下了抱着还闭着眼的徐晗坐到了沙发上。 就这样气氛渐渐凝固,痞子头头觉得自己要流血死的时候,黎卿衡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李叶绵的面前。 见黎卿衡来,李叶绵当即毫不犹豫的放开怀里的徐晗,然后奔向了黎卿衡道:“老公!你终于来了!他们欺负人家!还自己把自己的手在扎在了这里!想要吓我!” 说完,某女直接死死的抱住某男,然后就是一阵歪曲事实。 痞子头头听着已然气的鼻涕都出来了—— 他自己把手扎成这样!?有没有搞错!开什么国际玩笑!他怎么可能对自己这么狠! 不过,这女的老公看着不简单,除了美貌之外,还有这养尊处优的气势,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他还是小心说话好了,毕竟他要是给老大惹了麻烦,还是会死! 想着,痞子头头忍着没有开口。 而其他的几个痞子就是差点没忍住的暴走! 他们都替老大冤!竟然说老大自己把手扎成那样! 他们老大是那样的人吗!很显然不是! 老大那么怕疼!哪怕是流一滴血都会把他们打一顿的人!怎么可能扎自己!这个女人就只知道弯曲事实! 其他在场的人则是完全没有听到李叶绵说了啥的,只是盯着黎卿衡的脸一阵阵惊艳不已。 竟然是黎卿衡!这个女子的老公竟然是黎卿衡! 虽然黎卿衡很少接受媒体访问!但是!偶尔的惊鸿一现!也足以让人过目不忘!思之如狂! 这个仅次于大财阀家的黎家大少爷!无论是美貌还是气度什么的!绝对是完美的存在! 不过,听说黎卿衡自小就定了娃娃亲,对方还是李氏集团的大小姐李叶绵,不过听说李叶绵坠楼成植物人了,难道这是黎卿衡的新欢? 众人想着,所谓一个真相,一传十十传百,传到第一百个人那里的时候,被编成什么样子,就不知道了,但可以参考李叶绵,明明是从楼梯滚下来的,却被说成了坠楼—— 明明只是昏迷,却被说成了植物人—— 听着李叶绵的话,某男绝致冷淡的容颜之上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冷眼扫了扫痞子头头,然后声线温温的对着李叶绵道:“你没什么事情吧?” 看这些人惊诧的样子,她的话,大抵有悖事实,但是,如果自己不来的话,她应该是比较麻烦的。 听到某男只是象征性的问一下的话,李叶绵顿时可怜兮兮的摇了摇头道:“没有!” 哎呀!这货果然还是喜欢她的! 某女自作多情又想多的想着。 “没事就好,这个孩子还有她是什么人?”黎卿衡说着,修长的墨眸停留在了闭着眼睛的徐晗身上。 这个孩子,他似乎在哪里见过。 “啊?这个孩子是徐祈珄的儿子喏喏,这位是我的表妹陈湘湘。”李叶绵介绍完,继续蹭某男—— 他这么看着喏喏,难道他喜欢小孩子!? 那她要不要‘努力努力’和他生一个!? 某女开始不正经的想着怎么能造小人中—— 听着李叶绵的话,黎卿衡推开了李叶绵的身体,随即冷淡道:“你和他们先到外面我的车里,这里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见黎卿衡如是,李叶绵正要答应一声好,但是,却又突然发现了什么不对劲,于是眼睛转了转道:“黎卿衡,你可不要以为帮了我,就觉得能和我解除婚约。” 说完,李叶绵抱起徐晗,拉着陈湘湘的手就跑了出去。 她怎么可能看不出他刚才眼中的神色,哼!想帮了她就退婚!没门! 听着李叶绵的话,又见她跑的飞快,黎卿衡额角青筋跳了跳,脸色黑沉。 随即眼眸流转,看向痞子头头的眼神,简直冷到了能让人冻死,看得痞子头头和在场众人皆惧怕的咽了咽唾沫,黎,黎卿衡的脸色好可怕! 眼角的余光瞥到有人拿手机在录,黎卿衡冷声的对着身后的寉遥道:“寉遥,让诸位配合一下。” 听着黎卿衡的话,寉遥俯身鞠礼随即带着身后黑色西装革履的男人开始包围众人。 而本来应该吵闹的人们,因为看到某男的眸子里的温色,也皆全部乖乖的定住了——。 坐进了黎卿衡的车里后,李叶绵把徐晗耳朵上的耳机摘了下来,随即道:“把眼睛睁开吧。” 说实话,她是真的没有想到他会这么乖的。 徐祈珄真是教育了一个好儿子! 听到李叶绵的声音,徐晗睁开了眼睛,看到自己不但在车里,还看不到了坏人,徐晗顿时扬起笑容道:“姐姐!你真的会施展魔法!坏人是不是都跑了!” 孩子的世界总是干净单纯的如是想着,看得李叶绵羡慕不已。 她小时候,好像从来都没有笑过呢。 某种意义上,她根本就没有时间过童年吧,因为她真的什么都没有,连一个养育她的人都没有,她从被抛弃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在用本能活下去了。 “嗯!姐姐我当然会魔法了!哈哈!喏喏真是太可爱太乖了!姐姐喜欢你!”李叶绵说完,捧着徐晗的小脸就是一阵揉。 听着两人的对话,还在全身发抖的陈湘湘直接哭了的对着李叶绵道:“姐,对不起!我错了!无论是以前拿你的东西不问你意见,还是总是看你不顺眼,嫉妒你!我都错了!这次也错了!我不该相信这些人的!我只是!我只是同学过生日,别人都拿出手的礼物很奢侈!所以我!我不敢和我爸妈要钱!就!就以为这些人真的是好人!其实!其实我已经在兼职打工想要努力存钱还给他们了!可是!可是!都怪我虚荣要面子!我再也不这样了!姐你不要告诉我妈!好不好?” 是的,她一直都很嫉妒李叶绵,因为李叶绵真的太优秀了,无论是出身,还是家世,甚至是头脑和样貌都是那么的完美。 而她呢,为了让别人瞧得起,不得不装做大方什么的,可是她又不敢和家里要钱,所以,她不得不打扮妖艳的去夜店卖酒,跳舞。 说实话,她真的很不喜欢那样的工作!可是,她没办法啊,只有那样挣的钱才多。 哪怕被难缠点的顾客占便宜也要微笑的离开,为了自己的面子,她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她看着活的很好,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活的有多卑微,可怜,就像是只虫子,甚至连虫子都不如,她一直都在为钱和别人的看法活着,其实那么累,那么累的。 听到陈湘湘的话,看陈湘湘哭得脸上的妆容都花了,李叶绵放开徐晗,然后抱住了陈湘湘的身子道:“放心,我不会告诉姑母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爱面子不是错,但是要有度,还有分什么是需要面子和不需要用面子伤害自己的,像你这么为了别人,而伤害辛苦自己的要面子,是不可以的,人生本来就这几十年,怎么能为了别人而活,因为钱才和你玩的人,是不值得深交的,真正的朋友,是不会嫌弃你那么多的,好了,别哭了,放心吧,事情会解决好的。” 黎卿衡她还是很信任的,因为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交给黎卿衡或者燕落禛,一定会处理的非常完美。 不然,要是没有这自信,她还打电话做什么,直接就和那几个痞痞打起来然后进警局解决了。不过,进警局的话,出来后那几个痞子肯定又找他们麻烦。 私了最好。 “真的吗?真的会没事吗?那些人看着好像是要把我卖了,我······呜呜——。”他们明明说的是半年,但是现在却说一个月,明显的就是在算计她。 听着陈湘湘的话,李叶绵心中没有否认,看那些人的样子,确实是要带走陈湘湘,但是至于带走陈湘湘之后会干什么,这就不得而知了。 但肯定不会好好对待她就是了。 想着,李叶绵心中庆幸还好她跟着她和喏喏进去吃饭了,不然,她要是在大街上被带走,这一生可能都完了。 “好了,好了,可怕的都过去了,以后我们好好的,嗯?”说着,李叶绵抱着陈湘湘,安抚的轻拍着她的背。 “嗯嗯,我以后好好的。”陈湘湘应着,眼泪依旧止不住的流着。 她听说过一句话,叫做人都有预知危险的‘异能力’,有时候你抗拒的事情其实就是危险的。 刚才,她明显的感觉到那些人的眼睛很可怕,很可怕,像是想要把她拉进深渊黑暗里一般,让她畏惧。 “嗯,只要记住,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就好,如果不是相处了几年的朋友,千万不要轻易的相信她带你去玩啊什么的,还有,你要是不想去赴的约,无论男女,那就拒绝,现在这个世界好人很多,坏人自然也是很多的,人总是会在心底不自觉的升起恶意,愤怒,那一瞬间的愤怒和恶意,都足以让他对你不利,知道吗,人,能完全的控制住自己情绪的,很少。”李叶绵对陈湘湘进行着教育中。 徐晗在一旁听的一脸问号,虽然不知道她们在讨论什么,但是,肯定是他们大人的问题就是了,他就不掺合了。 而陈湘湘则是听着李叶绵的话,又是一怔,她都不记恨自己的吗? 虽然她是这么想,可是,李叶绵好像真的一点都没有记恨自己。 如果自己站在她的位置,会不会做到她这样? 这个表姐,真的是个好人,是个非常非常善良的,对人很温柔的好人。 以前,她以为这个表姐只有高冷高傲,看不起别人的,可是完全没有的,李叶绵完全没有的。 一切都是她嫉妒心在作祟的把她想的太坏。 想着,陈湘湘道:“姐,一直以来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有的,只是微不足道的感谢感恩之情。 “真是傻瓜,以后好好学习吧,我把我的学习笔记什么的都给你,明天李家见了我给你。”李叶绵说着,轻轻的推开了身上的陈湘湘,一脸没有什么的说着。 第152章 怎么听出了一丝基情的前奏感? 上学啊,她从来都没有上过学校什么的呢。 也许正因为如此吧,她才希望她能好好的上学,毕竟,现在干什么都要学历的不是吗。 听到李叶绵的话,陈湘湘郑重的点了点头道:“姐,我会好好学习的。” 经过这一次,她清楚的明白了,真正有面子,不是装出来的,而是自己有实力,哪怕不装,也有面子,所以现在的她,就算是装都没有面子,依旧都是虚的。 所以!她要努力!去做一个优秀的人!做一个有实力的人! 李叶绵说的对,用钱才能交到的朋友,是不值得深交的。 “你知道学习的好处就好,加油吧。”李叶绵鼓励完陈湘湘,然后拿出自己的化妆包递给了陈湘湘。 其实她不化妆,但是,哪天长个痘什么的,还是要遮一下的,所以,就带着了。 “把脸收拾好,待会我们再去吃饭。”李叶绵说完,又对着徐晗道:“喏喏,你冷不冷?” 他今天着凉了,出来的时候,她又大意的忘了给他带衣服,可千万别再把他弄严重到明天不能上学了。 想着,李叶绵脱下了自己的白色外套裹住了徐晗的小身板。 而陈湘湘看着化妆包愣了愣,然后接了过去,开始卸妆。 徐晗则是看着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傲娇道:“姐姐,我不用,我是男子汉,身体没有这么弱。” 说完,某宝就要拿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还给李叶绵。 见此,李叶绵直接开口道:“好,等你真的感冒了,我就打电话给你爸爸,然后让他回来怎么样?” 虽然才和他相处了一天,但是,她明显的感觉到了,这个小家伙,可是超级敬畏徐祈珄的,而且非常的听徐祈珄的话。 拿徐祈珄来压他绝对没有错。 就在李叶绵这么想着时,果然,徐晗赶紧又把身上的衣服裹紧了点,然后脸色别扭道:“咳咳,我有一点点冷,姑且穿着谢谢姐姐了。” 见某宝傲娇,李叶绵想笑,但是忍住了。 就在车上三人这么着时,处理好事情的黎卿衡便从餐厅优雅走了出来。 见此,某女顿时下车跑了过去,张开双臂的想要拥住美男子,但是,却被某男不着痕迹的华丽避开了。 看到这,李叶绵倒也不生气继续跟在其身畔道:“小卿卿啊,我们去吃饭饭吧,我还没有吃饭,还带着孩子和表妹,呜呜!吃个饭呗?” 某女丝毫没有感情的嘤嘤了一声,然后进入吃饭的正题。 听着李叶绵的话,黎卿衡停下了脚步,随即冷淡的看向李叶绵道:“吃完?可以,正好我们可以谈谈婚约的事情。” 某女听此,脸色顿拉,随即脸色渐渐生怒,然后狠狠的吸了一口气,鼓着腮帮子怎么也不出气了——。 见此,某男贵气修长的眸子微顿,眉心微蹙,她,在做什么? “你做什么?”清冷磁性的嗓音响起,某男绝致的容颜之上,满是问号。 听着黎卿衡的问话,某女直接蹲身躺到了地上,继续憋气。 看到这,某男算是看出来她要干嘛了。 原来她是在憋气,想把自己憋死? 看某女憋的脸色渐红,某男终没有狠心到把她憋死的开口试探性道:“我不说婚约的事情?” 说完,只见某女继续还在憋,见此,某男渐渐紧张开口道:“不让我退婚?” 某男话刚落下,只见李叶绵就‘唰’的从地上坐了起来看向黎卿衡用力的点了点头。 并且在用眼神告诉某男:‘你要是退婚!老子就憋死给你看!’ 看此,黎卿衡脑后滴汗,随即无奈先妥协道:“好,不退。” 这件事以后再说就是了,总不能一直让她这样。 听此,虽然知道他肯定又想着以后退,但是,只要答应了一次,以后就简单啦! 想着,李叶绵直接从地上起来,然后一把跳到了黎卿衡的身上,接着八爪鱼上身。 黎卿衡:“······” 老实说,他真的有些不知道怎么应付现在的李叶绵。 总觉得一直被她牵着鼻子走,但是又反抗辩驳不得,让他无法又无奈的,迄今为止,她还是第一人。 看着李叶绵以微妙的姿势死缠着黎卿衡的一同坐进了劳斯莱斯副驾驶,徐晗和陈湘湘脑后滴汗,虽然看得出来李叶绵真的很喜欢黎卿衡的样子,但是,也不用这么死缠着吧? 总觉得,那个姿势,挺,挺难为情的。 不光徐晗和陈湘湘还有寉遥这么想,就连黎卿衡本尊贵气的脸上都是微妙的,冷淡的看向怀里的骑在自己腿上的李叶绵滴汗道:“下来。” 李叶绵听着,直接快速回答:“不要。” 某女此刻完全没有觉得尴尬中—— 某男脸色渐黑中—— 僵持了半天,某男直接用手抓起了李叶绵准备将李叶绵放到车外面。 然,李叶绵却是直接又换了一种姿势的坐到了黎卿衡的腿上。 但勉强的,没有那么微妙了,于是,某男再次准备想把李叶绵扔出去,结果却听到李叶绵睁着滴溜溜的大眼看向黎卿衡可怜兮兮道:“你就这么烦我么?嗯?我这么招人烦,果然还是去憋死好了!” 李叶绵说完就要松开黎卿衡的手腕,然后跳下车去憋气。 看某女如此决绝又认真的表情,某男脑后滴汗的没有把某女再扔出去。 她真的是他见过的人里,最会赖皮的人。 可他又真的拿她没有办法。 看着某男如是,李叶绵瞬间得寸进尺的一把幸福脸的抱住了黎卿衡,接着蹭—— 看到这,其他人皆微妙的呆滞。 不禁佩服李叶绵的能耐。 而徐晗则是看着李叶绵使劲的缠着黎卿衡,随即道:“姐姐,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姐姐可是将来要嫁给爸爸的,但,明显的姐姐很喜欢这个叔叔。 他和爸爸见过两次这个叔叔,说实话,他不敢靠近这个叔叔,因为他比爸爸还可怕的感觉。 某宝这么想着。 见徐晗这么问,李叶绵赶紧开口道:“夫妻关系!她就是姐姐喜欢的男人!” 徐晗听着懵逼脸,夫妻关系?还是姐姐喜欢的男人—— 他的爸爸怎么办? 不行,他要帮爸爸争取! 想着,某宝当即捂着肚子,考在了车窗上脸色状似很难受道:“姐姐,姐姐,我肚子突然很疼!” 陈湘湘见此,想要问一下徐晗怎么回事,抬眼却看到某宝眼中狡黠,虽然不明白徐晗怎么了,但是,明显的,那眼神在告诉她不要多管闲事。 于是,陈湘湘停下了伸出手的动作。 李叶绵见此,脸色顿时紧张的让寉遥停了车,然后赶紧下车走到了徐晗的后座车门,打开车门后便赶紧坐了进去,一把抱住了徐晗道:“寉遥,快点,我们去医院,喏喏?喏喏?你刚才是不是饿的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了吧?啊?” 某女此刻完全没有看出来徐晗是装的,只是以为徐晗是真的不舒服。 而听到要去医院的徐晗,赶紧开口道:“姐姐,不用去医院,我只是饿的了。” 要是去医院的话就露馅了,他现在只要分开姐姐和那个叔叔就行了。 想着,徐晗紧紧的抱着李叶绵,然后整个人窝进了李叶绵的怀里。 听到徐晗的话,李叶绵有些不信道:“真的是饿的了?你哪里要是不舒服,可一定要告诉姐姐知道吗?不然,我要是没有照顾好你,你爸爸个天杀的,肯定要和我拼命!” 李叶绵恶狠狠的说完,然后看向徐晗脸色紧张。 这小家伙可不能有事,不然,她心里也是真的会不好受的。 见李叶绵嘴上虽是这么说着,但眼中是真的关心自己,某宝在心中偷笑,随即脸色故意不那么难受道:“姐姐放心,我要是哪里不舒服会说的,我真的是饿的了。” 李叶绵:“真的?” 徐晗:“真的。” 两人在这边说着,黎卿衡却是暗自的松了一口气,不管如何,总算弄走了身上的‘麻烦’—— 某男这么想着。 就这样,一行人在李叶绵叽叽喳喳的吵闹下吃完了饭,然后将陈湘湘送回家后,黎卿衡又将李叶绵和徐晗送回了家。 将两人送到家,黎卿衡丝毫没有什么表情的准备就坐回自己的车里回去,某女却在这时开口道:“小卿卿!今天和我们娘俩一起住吧!” 其实某女此刻是绝对单纯的,某男自然也是没有多想的就拒绝了,原因只是怕李叶绵‘烦’自己—— 本来徐晗是拒绝的,但是黎卿衡率先拒绝了,正合他心意,于是,他就只是没有多让李叶绵停留的赶紧拉着李叶绵跑向了别邸内。 李叶绵见此,失落脸的洗完澡然后就准备躺徐晗的床上,然后让徐晗给自己讲故事。 看到李叶绵穿着自家爸爸的睡衣,但明显大很多的卷起裤腿和袖子,徐晗额际滴汗道:“姐姐,你要和我一起睡吗?” 某宝说完,便见李叶绵点了点头道:“当然了,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要给我讲睡前故事的。” 某宝听着,脸色呆住,随即道:“好。” 其实他没有很认真的以为她是认真的,原来她是认真的。 虽然是这么想着,但是徐晗还是耐心的下床找出故事书,准备给李叶绵讲睡前故事。 看到徐晗找到了故事书,李叶绵赶紧掀开被子躺到了床上,然后侧身躺好,闭上眼准备听徐晗讲故事。 见李叶绵如是,某宝愣了愣,他觉得吧,她不但是认真的想要听睡前故事,还似乎是第一次听睡前故事,而且还很期待。 看到这,徐晗突然有些莫名,姐姐的家人没有给姐姐讲过睡前故事吗? 为什么这一刻,她觉得姐姐从前的从前过得是一个人? 其实,她哪里有过家人,自睁开眼看到这个世界的第一眼,她就是一个人,靠着本能在活,她的王二荨之名,还是一个乞丐在她长大了之后才给她取的。 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只是随便的看到了路边认识的字取的。 很难想象吧,她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是那么一个人的长大的,除了想要保护的兄弟,她一无所有。 一个人从步履蹒跚的被施舍,慢慢的她会思考乞讨,小心翼翼的帮一下别人,只为了能光明正大的吃一个馒头。 她,从来都没有去抢夺过别人手中的食物,不欺负弱小,她一直坚信着,每个人都很不容易,所以温柔以待。 长大了,她会去抢夺的钱财,都是黑钱,不正当的钱,当然,现在她知道,那不是正义的劫富济贫,她也不想用那些,也不会用那些来给自己冠上一个好听的或者体面的事情。 她之所以一直希望兄弟们走正道,做体面的工作,就是因为她慢慢的觉得自己看似是劫富济贫,其实也是犯法的。 “姐姐,我要讲了哦。”徐晗说着,翻着手中的书本,开始对着李叶绵准备讲故事。 听着徐晗的话,李叶绵点了点头道:“好,你讲吧。” 话落,李叶绵停顿了一秒钟又道:“谢谢你,喏喏。”‘谢谢你,没有嘲笑想听睡前故事的我是不是幼稚。’ 听着李叶绵突然的话,徐晗大大的眼睛呆了呆,虽然不明白姐姐为什么要和他道谢,但是:“不客气。” “从前,有一座菩提山,山里有一个被人舍弃的小楼阁,楼阁里,住着一个少年,少年名叫羽,羽是一个只要离开楼阁就会消失的只身一人几千年的妖精,一直一直都是一个人,他是一个生的像是玉一样的人儿,漂亮极了,山里的精灵和妖怪都被他的美貌吸引而来,但是却没有谁敢踏进楼阁半步,因为有人说楼阁里有诅咒,山里的妖怪和精灵,都深信着这个传言,从不踏进楼阁半步,直到有一天,一名叫笙的少年迷路进了山,他······。” 就在徐晗轻声的讲着时,李叶绵却突然睁开眼道:“喏喏,这是什么故事书?我怎么听出了一丝丝基情的前奏感?” 不是她多想,只是她觉得她听到最后有少儿不宜的东西了怎么办? 第153章 谢谢你啊 谢谢你 这对小孩子可不好,她不能把小孩子带偏了,这可是祖国的花骨朵啊。 而且这个故事,明显的不是童话啥的,虽然听着像是治愈系什么的故事,但是,似乎是俩美少年的故事。 徐祈珄就给自己的儿子买这种书书?! 难道没有眼瞎的搞错什么的? 看来徐祈珄回来了,他很有必要找他谈谈话! 而徐晗见李叶绵突然坐起身看着自己,徐晗一脸问号,基情是什么意思? “姐姐,基情是什么意思?”徐晗认真脸的问完,看向李叶绵。 听着徐晗的疑问,李叶绵顿时囧囧囧了,她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想了一会,李叶绵胡诌道:“基情啊,基情就是两个男生友情很坚固的意思,好哥们!好兄弟!挚友!” 原谅她只会这么解释了,太深奥的,她绝对解释不了的。 这个徐祈珄!竟然给自己的儿子买这种基情的故事书!找死啊!难道想让自己的儿子将来给自己找个‘儿夫’不成! 某女胡思乱想中。 听着李叶绵的话,徐晗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个意思,我知道了。” “喏喏,先不说那个,这书是谁给你买的?你爸爸?还是你自己?”如果不是徐祈珄买的,那就是喏喏不知道是什么买的了! 不过,嘿嘿,说句实话,这书的故事听上去还不错,但是不能让喏喏听就是,拿就让喏喏送给她,然后等有一天让黎卿衡给自己讲!耶!她太机智了! 想着,某女在心里翻腾了两秒钟却又顿住,黎卿衡要是读成了断袖怎么办?! 黎卿衡那么帅美男!现在又有那么多漂亮的小鲜肉! 说不定就有人觊觎她的黎卿衡! 算了!别女的没有防住!还带来了男的!嗯嗯!她还是果断的自己看好了! 这么想完,某女内心平静了。 “这本书?不是爸爸买的,也不是我买的,是以前想勾引爸爸的一个佣人姐姐买来的,我今天也是第一次看!”说完,徐晗又对着书翻了几下。 这本书,他是没有记错的,这是哪个来照顾他,但是到这里的第一天就洗完澡想爬爸爸床的女人的东西,说是他也可以看,所以就放到了他这里。 听着徐晗的话,李叶绵嘴抽了抽,竟然不是他们俩父子买的,还是一个想爬徐祈珄床的女人买的!这趣味!很微妙啊! 看来是个腐女啊! 嗯嗯!腐女也想把自己送上徐祈珄这个美男妖精的床上,勇气可嘉!先点个赞! “那后来那个佣人姐姐怎么了?你爸爸是怎么处理的?是不是和她滚完了床单然后就被抛弃了?”话音刚落,李叶绵才发觉自己跟徐晗一个小孩子讲这些不好,于是,就赶紧闭嘴了。 一定要记住,少儿不宜的东西和词汇,不能在喏喏的面前讲!某女这么想着。 听着李叶绵的话,徐晗虽然不知道什么是滚床单,但是亲亲他还是知道的,难道姐姐说的是爸爸把那个佣人姐姐亲了一下然后不要了吗? 想着,未免李叶绵误会自己的爸爸,徐晗赶紧道:“不是这样的姐姐,我爸爸碰都没有碰那个佣人姐姐一下,爸爸只是看到那个佣人姐姐在床边裹着浴巾站着,然后就脸色特别冷淡吓人的请那个佣人姐姐出去了,然后第二天那个姐姐就被爸爸解雇了。” 第二天早上,那个佣人姐姐的眼睛都哭的红了的,但是想到她勾引爸爸,他就讨厌! 听着徐晗的话,李叶绵眼神犹疑,徐祈珄会赶走送上门的女人? 听着不像啊? 难道:“小喏喏,你爸爸平常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啊?是不是那种看着特别随便,然后经常不间断的换女朋友的人?” 反正,徐祈珄给她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听着李叶绵的话,徐晗脑后滴汗,他的爸爸怎么会是那样的人:“不是的哦姐姐,我爸爸是个很冷静不好亲近的人的,而且一点也不随便,从小到大,我就只见过他带一个女朋友到这个家的,但是,我不喜欢孟熙萝那个姐姐,因为她不是真心喜欢我,然后我告诉她这个房子其实是爸爸租来的,然后爸爸除了长的好看,什么都没有的被爷爷和奶奶不待见,所以一直带着我在住外面小房子后,然后那个姐姐就呆了有几十秒,别看我小,但是,我看得出,那个孟姐姐是真的很喜欢爸爸的,所以,还是坚持要和爸爸在一起,于是,我就想着爸爸终于遇到了一个好人,但是没过多久,这个姐姐就让我失望了,因为我一直为了试探她,就一直在那段时间让爸爸开很烂的车子去和她约会,她一定会胡思乱想的,就算是爸爸说是我叫他开这种车的,那个孟姐姐也一定会渐渐的相信爸爸真的很穷,于是,那个孟姐姐真的开始拒绝爸爸的邀请吃饭什么的,然后又一次,我终于看到了她坐上了一个老头子的车子,然后去了酒店,我问了酒店,酒店的前台姐姐说那个房间就那个孟姐姐和老头两个人,后来,我才知道,那个老头是个外企老总,很有钱,我看得出来,那个孟姐姐她喜欢着爸爸的脸,但是还是嫌弃爸爸没钱,所以,我就想方设法的拆散他们了,爸爸看我那么不喜欢孟姐姐,也就不和孟姐姐联系了,姐姐,你可不要误会,爸爸真的不是随便的人!” 他真的非常非常喜欢她,她可一定不要误会爸爸!她误会谁都可以!但是不要误会爸爸! 而听着徐晗一大串话的李叶绵,则是一脸懵逼加惊愕诧异,这孩子!简直就是个小大人啊! 这么多深奥的事情!都看的出来!还看得这么透彻!还这么会分析!还这么有心计! 徐祈珄真是养了一个了不得的儿子了! 这孩子!长大了绝对是个腹黑心计货!看着小小的时候就长得这么好看!长大了肯定又要祸害不少姑娘的芳心了! 而且,徐祈珄果然是个双面人! 怪不得她看到徐晗的时候,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风流少爷能养出来的儿子。 原来徐祈珄都是装的!不但装随便,还装多情,真是的,一个好好的美男子,非要双重人格,太,太帅了! 徐祈珄那货太帅了!竟然有双重人格这种东东! 她可是想要都没有的嘞! 想着,李叶绵看着徐晗点了点头道:“嗯嗯,原来你爸爸是这种人,放心,我不会再误会他了,看来你爸爸是个很认真正经的人,嗯嗯,以后我见到他了就会改观的,好了,我们还是睡觉吧。” 说完李叶绵躺好准备睡觉。 而徐晗见李叶绵不关心他口中的孟姐姐是谁,顿时心中挫败,姐姐和爸爸还真是不来电,不过,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要接线啊! 一定要让他们‘通电’! 想完,徐晗看向李叶绵道:“姐姐,你不好奇孟姐姐是谁吗?” 李叶绵:“为什么要好奇?她是个很了不得的人吗?”她怎么没有听说过孟熙萝这个名字有轰动什么的? 难道是第一个登上月球的人类她? 难道和美国人阿姆斯特朗一同作为人类登上月球的人?! 听着李叶绵完全不感兴趣的话,徐晗滴汗道:“她曾是京门市帝川高校校花,然后又是外国语大学校花,家里是做小本生意的人,大概是因为过够了苦日子,所以才选择和那个老爷爷结婚的,听说那个外国老爷爷最近去世了,都小小的震动了金融界的,还有,据人说,那个老爷爷的千万美金的资产,现在都是孟姐姐一个人的了。” 某宝时刻关注着金融的一举一动,虽然才六岁的孩子—— 看到小小年纪的徐晗就知道这么多,李叶绵不禁佩服,这头脑,将来绝对是聪明的。 “千万美金可不是个小数目,都是她一个人的,那那个老爷爷没有孩子什么的吗?”这么多资产全部在那个什么孟姐姐一个人身上,其他和那个老头相关的人,肯定不会轻易罢休的吧。 而且,那个老头都是老头了,难道就没有孩子什么的? “嗯,没有,那个老爷爷没孩子什么的,听说只有过一个前妻但是离婚了。”徐晗一脸成熟老成的说完,眼神思考状。 见此,李叶绵脑后滴汗,这孩子,已经完全不像是个小孩子了。 竟然能露出这么老成的眼神,也是天才了。 “那还真是幸运呢,那个孟姐姐。”没有孩子?就一个前妻还离婚了?难道是这个老头不能人道了? 呃,嘛,反正跟她也没关系,睡觉觉了。 “好了,乖乖的睡觉觉吧。”说完,李叶绵抬手为徐晗盖被子。 “好。”某宝听话的也躺下了。 李叶绵:“喏喏。” 徐晗:“嗯?” 李叶绵:“能把这个故事书送给我不?” 徐晗:“当然可以,只要是姐姐想要的,只要我和爸爸有,就都送给你!” 听着徐晗的话,李叶绵莫名有些感动,随即笑道:“喏喏啊,我们才认识一天,你确定我是可以让你对我这么好的人吗?” 说实话,她是真的很喜欢喏喏的,总觉得老成的这一点,和她小时候挺像的还。 “确定,我确定,因为我很喜欢姐姐,第一眼就很喜欢姐姐了。”第一眼就很喜欢她,后来就更喜欢了,甚至希望她能和爸爸马上就在一起。 听着徐晗的话,李叶绵再次笑了笑道:“谢谢你啊,谢谢你,喏喏。” 本想说不用谢的,但是突然想到了其他的事情,于是,徐晗赶紧开口道:“姐姐,有一件事我差点和你说清楚了,就是这个房子的事情,这真的不是爸爸租的,这是爸爸买下来的,爸爸可有钱了,所以,姐姐你要是嫁给爸爸!绝对不会过的艰辛的!真的!所以!你嫁给爸爸好不好!?姐姐?” 徐晗说完,看向李叶绵,见李叶绵不说话,便再次试探性的开口道:“姐姐?” 见李叶绵依旧没有一点点反应,徐晗知道她睡着了,于是便也没有再开口,只是跟着躺下了。 他的爸爸,可是很有钱的,不是靠的爷爷和奶奶,而是爸爸自己,所以啊,他最尊敬,最崇拜的就是爸爸了。 翌日,两人要不是因为做早餐的人叫两人,两个人都会睡过头。 将两个人叫醒,然后两人同时迷蒙蒙的刷牙洗脸后到了餐桌前坐下。 等李叶绵人坐到餐桌的时候,才幽幽的发现,好像做早餐的人不在,但看着还冒着热气的早餐,李叶绵一瞬间以为幻觉的看向徐晗道:“喏喏,给你做早餐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可靠吗?” 这‘神出鬼没’的,人都看不到的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早餐是机器人做的。 见李叶绵疑问还有担心,徐晗道:“姐姐放心,做早餐的叔叔绝对可靠,不过他是个比较内敛沉默寡言的人,一般都是做完早餐就立即离开的。” 听着这话,李叶绵微微的回想起了刚才叫他们俩人的时候的声音,好像确实是一个粗狂沙哑的大叔的声音的。 嘛,算了,只要可靠又有饭吃就好了,管那么多干啥。 想着,李叶绵点了点头,然后尝了一口早餐三明治,不禁在心中连连点赞。 这大叔,做的早餐真不是盖的!太好吃了! 吃着早餐,李叶绵幸福脸的看向徐晗道:“喏喏,你爸爸会不会做饭?” 其实某女问这句话,只是随便问问,因为早餐太好吃了,比自己家的好吃,所以,某女被好吃的没话找话中。 但是,听在一直想要两人在一起的徐晗耳朵里就是另一种意思了。 姐姐问这个做什么?难道姐姐喜欢会做饭的男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就又知道了一个能快点得姐姐芳心的事情了。 想着,徐晗小心翼翼故作漫不经心的看向李叶绵萌萌哒的糯糯道:“姐姐喜欢会做饭的男人吗?” 某宝故意没有说出自己爹会不会做饭的事情,只是好奇的等着李叶绵的答案。 第154章 吃素的燕落禛? 听到徐晗这么问自己,李叶绵眨了眨眼道:“喜欢吧,其实反正会不会做都没关系,出去吃啊。” 某女耿直的这么想着。 徐晗:“······” 这个说没说有什么区别呢? “原来是这样,嗯,我明白了,姐姐会不会觉得会做饭的男人更好?”某宝换个方式的再次问出口。 其实他爸爸会做饭的,而且做的很好吃。 这样会不会加分呢? 李叶绵听着徐晗的话,想了一会点点头道:“嗯,会做饭的男人更好一点。” 其实她觉得会不会都OK了,但是,看他很期待她说更好的样子,她就这么说的。 “真的吗?姐姐真的也这么觉得的吧!我爸爸他会做饭哦!而且做的非常非常好吃!”徐晗一脸骄傲的对着李叶绵说着,仿佛自己的爹已经靠厨艺娶到了李叶绵一般。 见徐晗如是,李叶绵有点不明所以,他爸爸会做饭跟她有关系? 为什么她看喏喏一副好像自己会和他爸爸很好的样子?她又不会做饭,难道想让她和徐祈珄切磋厨艺?真的假的?开什么玩笑!? “喏喏啊,姐姐我可是不会做饭的,那啥,不能和你爹切磋厨艺的。”看某宝这么期待脸的样子,李叶绵终究还是说出实话,总比让他后面更失望好吧。 见李叶绵这么说,徐晗一脸不明所以道:“姐姐不会做饭没关系啊,我没有想让你和爸爸切磋厨艺的,姐姐只要负责吃就好了,以后让爸爸给你做!” 姐姐会不会做饭根本就没关系,只要爸爸会做饭,然后能抓住姐姐的胃就可以了! 某宝俨然已经把两人凑一对了,并且完全没有经过当事人的两人同意,甚至两人根本连最基本的好感都没有——。 听着徐晗的话,李叶绵脑后滴汗,还可以这么来? 徐祈珄那家伙会给自己做饭?又开玩笑了,这小孩子是怎么想的? 想着,李叶绵大概的明白了徐晗说这么多的意思了,看来这个小屁孩想让自己和徐祈珄在一起,呵呵,先不说她对徐祈珄没有男女那种动心的感觉,就是徐祈珄也对自己丝毫没有好感的OK! 这样的他们两人要是在一起了,哈哈,肯定尴尬的很好笑。 甚至绝对连相濡以沫都绝对做不到。 想着,李叶绵拍了拍徐晗的头头认真道:“喏喏啊,姐姐可是有未婚夫,而且绝对非他不嫁的,不能和你爸爸在一起,我真的深表遗憾,所以,你不要对姐姐有期待知道吗。” 听着李叶绵的话,徐晗眼神顿时不愉快的道:“可是,姐姐不是还没有和那位叔叔结婚的吗,而且,姐姐不喜欢我吗?姐姐讨厌喏喏吗?” 他在车里可是听到了的,姐姐的未婚夫可是想要退婚的,那个叔叔那么没有眼光,姐姐为什么就不能和爸爸在一起了。 见徐晗似是要落泪,李叶绵顿时‘啪’的放下了手中的三明治,然后手足无措道:“是这样没错啦,而且,姐姐不讨厌喏喏的,一点也不讨厌,非常非常喜欢,真的!” 这小屁孩,懂的还挺多。 而且,他老是想要撮合自己和徐祈珄这一点可不好。 必须得想办法给他改了。 “真的吗?”某宝可怜兮兮相。 李叶绵点点头:“真的!比珍珠还真!” “那你讨厌爸爸吗?”某宝持续可怜兮兮相的丝毫不见好转。 听着徐晗的话,李叶绵本想本能的反应一句,反正不怎么喜欢的,但是,看到某宝的眼神,李叶绵顿时忍住违心道:“不讨厌是不讨厌,但是没有很喜欢的。” 哎呀!这小屁孩怎么这么死抓着这个问题不放嘞! 啊——!她最不擅长对付孩子了!要是他是个淘气的皮孩子!她还能进行打架教育!但是!这弱弱可怜兮兮的眼神,弄得她完全不行啊有木有! 她当初果然不该贪财的就答应照顾孩子的! 见李叶绵这么说,某宝的眼神顿时亮闪闪道:“没有很喜欢!那就是说有一点点喜欢的!耶!太好了!姐姐原来对爸爸还是有好感的!” 徐晗说完,完全高兴的没有注意道李叶绵瞬间呆滞的脸色。 他口中的好感,和她觉得的友谊的好感,肯定完全不沾边。 看来想糊弄这个孩子是不行了,只有想办法让徐祈珄讨厌自己好了,毕竟,喏喏这么听徐祈珄的话,只要徐祈珄不喜欢自己,肯定就可以了! 哈哈!她果然是聪明的! 想着,李叶绵看着徐晗点了点头,就先让他这么以为有点好感好了。 不然,她要是再说下去,他又要可怜兮兮眼中噙着泪水的看着自己了,老实说,她招架不住。 两人吃完早餐,李叶绵开车去送徐晗去学校,喏喏是在帝川小学部入读,能在帝川上学的人,家里都是非富即贵的。 还没下车,李叶绵就看到学校门口,很多小学部的家长都在开着车送小孩子,而且,要么是父母都来,要么看样子不是外婆外公,就是爷爷奶奶来送手拉着手的。 见此,李叶绵扭头准备说下车吧,却见徐晗正看着车窗外,眼中闪过徐徐羡慕之色与落寞。 看到这,李叶绵怔了怔,随即率先下了车,然后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将徐晗抱了出来,放到了地上,伸出手道:“走吧,姐姐送你进去。” 喏喏,一定是渴望母爱的吧,那样羡慕别人的眼神,说实话,看着怪让人心疼的。 看着李叶绵的手,徐晗愣了愣,随即把小小的手放到了李叶绵的手心里,然后抬手笑道:“好。” 将徐晗安全的送进了教室,李叶绵便离开了,并且把自己的电话留给了徐晗,说是无论有什么事情都要给她打电话,于是,徐晗很高兴的应下了。 本来准备开车去集团的,但是,想到今天是自家奶奶的生日,李叶绵便去往了能买礼物的地方。 昨天她已经和自己的老爸李尚浦打过电话说明了情况,老爸倒是没有反对她带喏喏,只是叮嘱了她很多话,然后才和她说今天是奶奶的生日,然后一定要回去之类的。 自己的奶奶过生日,当然不能随便买个蛋糕就完事了,再说,家里有厨师,肯定已经做了蛋糕了。 不过,买什么呢? 想着,李叶绵看了看手机,然后打给了燕落禛。 响了大概几十秒,电话里传来了燕落禛略显暗哑的嗓音,像是刚睡醒一般的:“喂?谁啊?” 听此,李叶绵没有理会的直接开口道:“燕落禛,赶紧给老子起来,我有事情找你,嗯,你还没起床对吧,这样好了,10分钟之后,我到你家找你。” 说完,李叶绵挂断了电话。 找燕落禛虽然是因为燕落禛去的地方肯定多,正好让他给自己做导游的给奶奶买个新奇的东西是一回事。 另一回事是因为,燕落禛和黎卿衡走的很近,她可以问问黎卿衡的喜好什么的,以前的李叶绵几乎不搭理燕落禛,加上自己又不敢亲自问黎卿衡喜欢什么之类的。 所以,黎卿衡喜欢什么,李叶绵都不知道。 但是,现在不同了,她要做总攻!绝对不能不清楚黎卿衡! 找这个燕落禛正好了。 这边李叶绵这么想着,此刻,燕家别邸,二楼超大沉稳格调的卧室里,燕落禛放下手机一秒,然后整个人呆滞的睁着眸子坐了起来。 刚才他接了谁的电话? 好像是个女人,声音还很熟悉——。 嘛,不管了,他要睡觉,昨天他可是一直工作到凌晨五点才睡,现在,谁都不能打扰他睡觉。 想着,某个容颜妖孽,此刻略显呆萌的男人,再次的躺倒在了白色的大床之上。 于是,10分钟后,李叶绵按照唯一和李尚浦来过燕家别邸一次的记忆,找到了燕家。 看着气派丝毫不减黎家的别邸,李叶绵赞叹了一瞬后,下车就朝着玄关而去。 走进后,看到的是一个穿着灰色燕尾服的慈祥老人,正襟绅士的站着看向自己微笑道:“李小姐,请问你来是?” 这位李小姐来,想必不是找老爷,就是找夫人的,毕竟,李小姐和少爷不熟,和小姐也不熟,几乎没有来往的。 听到像是管家的人这么问自己,李叶绵也不禁温和了几分道:“老爷爷,我找燕落禛,他在家吗?” 那个死燕落禛,竟然没有出现,难道是在外面睡的?还是说,身边躺了个美人然后在外面睡的? 或者说还没起来?赖床? 听到李叶绵说要找燕落禛,管家愣了愣随即微笑道:“少爷他在家,只是还未起床。” 燕氏集团的事务,现在基本上全权由少爷一手主导,毕竟老爷和夫人现在就想做个甩手掌柜的,去旅旅游什么的,集团的事务都是少爷打理。 别看少爷平时看着不正经,但工作起来,却是格外的认真,无论是做事的手腕还是魄力和睿智,都是比历代集团掌权者都更胜一筹。 听到管家说还没有起床,李叶绵顿时紧握拳头,差点爆粗口,这货,让他起来,他是没有听到? 想着,李叶绵对着管家温和的笑了笑随即道:“老爷爷,您去忙吧,我去找他有点事情。” 说完,李叶绵蹭蹭的上了楼,但是却不知道燕落禛的卧室在哪,于是又跑回来看向呆愣的管家道:“老爷爷,燕落禛的房间在哪里?” 早知道就抓点虫子神马的了,全部放他被窝里! 某女此刻恶毒的想着。 “向左边第一个······。”某管家还没有说完,只见李叶绵再次‘蹭’的跑了——。 见此,管家滴汗,她是怎么能跑这么快的? 而且,印象里,李大小姐可是从来都不会这么跑的。 那位小姐可温婉优雅了,可是,这是同一个人吧? 那边,李叶绵看到第一个房间,直接踹开门就冲了进去,然,某女突然又发觉自己不礼貌,于是,又赶紧把门关上,然后象征性的敲了两下,然后再次的进去。 本以为看到的会是花里胡哨的房间,加上燕落禛搂着美女在怀。 然,入目的,却是让李叶绵大跌眼镜。 因为,房间不但不花里胡哨,反而处处透露着禁欲的冷淡气息,房间的颜色主调就是灰白黑三种。 而且,某男也没有搂着什么美女,只是就是安静的睡着。 见此,李叶绵嘴抽,他房间这么‘冷淡’,难道是觉得自己太过风流了,所以禁禁欲?吃吃素? 想到这里,李叶绵点了点头,十有八九就是这么回事了。 看到燕落禛安静睡着的样子,似是很疲惫的容颜,李叶绵走了过去,抬手直接‘啪’上了某男妖娆绝致的脸庞,但是并未下狠手。 所以,沉睡的某男,根本就没有反应。 看燕落禛完全没有反应的样子,李叶绵脑后滴汗,这得累成什么样子,才会在她那么大声音的踢门下都不带醒来的? 想着,李叶绵坐到了某男的床边。 他这么累,要不,她就再找别人好了,不过,她还认识其他很会玩的人吗? 没有了,呃,算了,等他醒来再一起去好了,毕竟只要在今天12点来之前把礼物送给奶奶就好了。 这么觉得可行后,李叶绵直接拿出手机,然后躺到了正好和燕落禛的头对立的那边随即开始玩手机。 再给他一个小时的时间睡觉,到时间了,她一定叫醒他。 本来想来看看李叶绵有没有把燕落禛叫起床,结果,某管家却看到李叶绵在燕落禛的床上躺着玩手机,见此,某管家呆滞了,石化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恕他年纪大了搞不懂,李小姐和少爷的关系,好到了这种程度了都? 看样子也没什么可以让人多想的事情,但是,李小姐好歹也是黎先生的未婚妻,和少爷这样两个人待在一个房间,总是不好的,想着,管家幽幽的走了进去,然后看向李叶绵微笑道:“李小姐,如果您想等少爷醒来,未免无聊,这别邸里面有游戏房和电影房和游泳池什么的,您可以用来打发时间。” 第155章 老子差点又死了! 听着管家爷爷的话,李叶绵顿时坐了起来道:“那,那有没有歌房?!” 她现在嗓子好很多了啦!她想飙歌!某女期待脸的想着。 见李叶绵眼神亮晶晶的这么问,管家脑后滴汗随即道:“有,李小姐喜欢唱歌吗?” 管家问着,以为李叶绵唱歌很好听中,毕竟她似乎看着很自信。 “嗯!我最喜欢唱歌了!房间在哪!我这就过去!”李叶绵说完赶紧站起身。 反正闲着无聊,唱歌比玩手机健康多了!哈! “是吗,那李小姐随我来吧。”管家说着,前面带路。 “好!”某女兴奋脸的跟了上去。 于是,待管家带着李叶绵到了歌房,然后出去刚走几步,便听李叶绵震天嚎的嗓音带着无限跑调的声音,‘铛铛铛铛’的朝着他的后脑勺狠狠的打来——。 就这样某个老管家霎时觉得自己活够了,能听到这么‘微妙’的歌声,他觉得自己可以与世长辞了。 如果知道是这样的,他一开始就不说有歌房了,这是造的什么孽——? 同样的,因为歌声太难听,就连沉睡的燕落禛都有些动了动眼皮。 动了有10秒,那双修长的,噙着风流韵致的眸子,终于还是忍不住的睁开了。 听着一直冲击着耳膜的嗓音,燕落禛蹙眉,随即揉揉了眉心的下床起身朝着卧室外走去。 这声音,有点熟悉,不过,这么难听的歌声是谁会唱出来的? 想着,燕落禛迷蒙着眸子,加快了脚步。 待某男走到了歌房门前,看到的就是站在桌子上仿佛疯了的李叶绵在拿着话筒乱嚎。 见此,燕落禛呆滞了一瞬,耳膜镇痛。 看到某女丝毫没有看到自己,然后还继续制造噪音的模样,燕落禛丝毫没有犹豫的上前,抬手夺走了李叶绵手中的话筒,并关了音响。 她的声音明明挺好听的,为什么唱歌会这么难听? 她自己都没有觉得的吗? 还是说她觉得自己唱的很好听? 看到夺走自己话筒的人是燕落禛,李叶绵愣了愣随即道:“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去再多睡会吧,我唱会歌等你。” 说完,李叶绵就要去开音响。 见此,某男唯恐再听到那么难听的声音,于是果断的拦住了某女的动作道:“你来找我的?” 她还好意思问他怎么这么快就醒了,他还能睡得下么?就她这一腔,简直就是杀人。 他敢肯定,他只要前脚走,她必定马上嚎。 不过,她来找他做什么? “当然是来找你的,对了,你拦着我干什么?是不是我唱的太好听,然后想和我合唱了?”说着,李叶绵依旧执着的想要去碰音响。 看到这,某男直接拉起李叶绵的手就朝着歌房外走去,边走边道:“大小姐!您消停一下吧,说句实话,您的歌声,听一下能死不瞑目。” 某男毫不留情的打击着某女,她唱的难听也就罢了,可是,她是怎么做到跑调成那样的?简直让人不能忍。 见燕落禛这么说着自己,李叶绵瞬间定住脚步,然后甩开燕落禛的手就是立马蹲到了地上,捂脸大哭:“啊——!呜呜呜呜!我知道!咳咳!我知道自己唱歌是难听了点!可是!你也不用说的这么难听吧!咳呜呜!还死不瞑目!你搞笑啊!徐祈珄和喏喏都没有这么说我!他们爷俩还听我唱了一个小时!他们都没有说我!这说明我的声音还是差不多的!可是!你现在这么说!明摆着是想打我!” 李叶绵因为自己真的太喜欢唱歌,然后歌又是她的半个底线,所以,此刻是真的哭了,没有虚假,没有微妙的,是真的哭了。 她自己甚至都不怎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抱怨着—— 其实她丝毫不知道,徐祈珄父子俩之所以能忍着她的嚎,完全是因为爷俩偷偷的戴上了耳机——。 而被某女突然的动作和话弄得呆滞住的燕落禛,此刻,已然石化。 她的歌声竟然有人能忍?! 而且,她的声音是难听了‘点’? 还说明她的声音差不多? 有没有搞错! 那叫差不多?! 不过,看得出来,她竟然是真的哭了,并且似乎被自己伤到了—— 见此,燕落禛无奈脸的蹲身在她面前,随即温声道:“对不起,是我话说的太重了,不过,你说话的声音真的很好听,但是,唱,唱歌就,就差了很,差了‘点’。” 某男违心的说完,身体的每一个细胞现在都想睡觉。 听到燕落禛道歉,李叶绵抬起哭的一脸泪水的脸,然后眼神询问可怜兮兮的看向燕落禛的眼睛道:“不是很差对吧?” 燕落禛见此,绝致妖娆的容颜之上,隐隐微妙再次违心道:“对,对。” 原谅他说谎吧,因为他实在抵不住她的眼神。 “哼!这还差不多!老子去洗把脸!待会跟老子去逛街!”说完,李叶绵‘嗖’的跑了。 燕落禛:“······” 这脸,收的也太快了,不去当演员可惜了。 不过,刚才她说什么?逛街?陪她!? 不要!绝对不要!他只想睡觉现在! 想着,燕落禛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然后优雅的把自己扔到了大床之上,准备接着呼呼大睡。 洗完脸回来的李叶绵,看到的就是燕落禛躺在床上的身影,见此,李叶绵果断的又向着歌房奔去。 论她对歌房的执念——。 歌声响起的刹那,大床之上的燕落禛瞬间光速的洗脸刷牙,一身黑色西装革履,尊贵优雅的出现在了歌房的门口,并把音响再次关上,然后笑得无比温柔的对着李叶绵道:“亲爱的,我们去逛街吧。” 虽然并没有精神,但是为了不再听到她的歌声,某男果断的选择温柔笑来掩饰疲惫。 见燕落禛不但起来了,还穿得帅气逼人,李叶绵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嗯!好!感觉带你出去逛街,倍有面子!” 说完,李叶绵率先走出了歌房。 某男在身后终于是松了一口气的跟了出去。 “你想去哪里?嗯?”某男声线难得因为疲惫而温润着,虽然不知道她突然找自己干嘛,但是,赶紧陪她吧,完了以后他可以好好睡一觉。 见燕落禛这么问,李叶绵直接道:“我来找你是因为你爱玩,知道的好玩的地方肯定很多,是这样的,今天,我奶奶大寿,我想送她一个特别点的礼物,所以,就来找你看看你知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卖特别的东西的?嗯?” 其实今天最主要的目的就是问出黎卿衡的喜好什么的,比如黎卿衡喜好去什么地方,喜欢吃什么,知道了地方,她就来个‘邂逅’,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就天天陪他吃饭! 呀哈哈!她果然是机智的! 听着李叶绵高要求的话,燕落禛蹙眉,好玩的地方,卖特别的东西的? 他不知道—— “奶奶大寿我自然也是要送份礼物的,但是,你说的好玩的地方卖特别的东西的地方,我是真的不知道,虽然我年少时是爱玩,但是,没有特意的去一个什么地方去买什么东西过,送女孩子的东西,都是我让助理挑的。”燕落禛说罢,眸色认真的看向李叶绵。 听着某男说自己年少时爱玩,李叶绵直接开口:“切!老子看你现在也挺爱玩的,好了,那些不重要,走吧,先上车再说。” 就他只是年少时爱玩了? 她看他现在也玩的挺欢乐。 燕落禛:“······” 不重要?不重要那什么是重要的?她不是为了给奶奶买生日礼物的? “你还有其他事情?”燕落禛直接开口问着。 “靠!当然有了!你以为我那么高尚,只是为了尽孝心就跑来找你?你搞笑啊?”李叶绵耿直坦白的不能再坦白的说完,出了玄关,打开车门直接坐到了副驾驶,然后把车钥匙扔给了燕落禛。 听到某女的话,某男再次无言以对,他能怎么和她这个奇葩交流? “是吗,那是什么事情?”某男问着,打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 话说,很奇怪的,其实他有很严重的起床气,但是,今天竟然奇怪的没有了—— 难道是被她给吓得了? “是这样的,你看,老子是要嫁给黎卿衡的吧?”某女问向燕落禛。 某男点了点头,这件事他知道啊,为什么要重复? “你看,现在讲究两个人互相了解,但是现在他不想了解老子,所以,我觉得我可以先了解他,于是,我想问你的是事情,就是,他平时喜欢去哪里?还有喜欢吃什么?把这些都告诉我哈,别说你不知道,不然老子弄死你。”李叶绵说完,抬手威胁脸。 既然黎卿衡不想了解她,那她就主动了解他啊!在喜欢的东西和人面前,反正她是不喜欢被动的。 看李叶绵这么着,燕落禛嘴角抽了抽,黎卿衡喜欢吃什么,喜欢去什么地方,他当然是知道了,但是,他要是把这些告诉她的话,黎卿衡估计才会真的弄死他。 而且,他要是告诉她了,那苕凝岂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想着,某男依旧面无表情的真诚的看向李叶绵的眼睛道:“大小姐,你弄死我吧,因为,这些,我还真的不知道。” 说完,燕落禛将自己的脖颈伸到了李叶绵的手边。 见此,李叶绵蹙眉,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难道······他真的不知道? 想着,李叶绵眉心蹙的越来越紧的看着燕落禛,就在某女快蹙成老太婆的样子时,燕落禛直接抬手用食指抵住了某女的眉心道:“再蹙,可就有褶了。” 女孩子会有这么蹙眉的么?不会有的吧。 虽然刚才那一瞬间是想告诉她,但是,他还是忍住了。 “哼!你下车!”弄了半天就这样!早知道就不来了。 想着,李叶绵下了车,然后,打开驾驶座的车门,就把燕落禛一把拉了出来。 燕落禛:“······喂,小叶叶,你不用这样的吧?” 他这是因为没用了被她丢了吧? 是的吧? “哈?你搞笑啊?连自己好友的喜好什么的都不知道,你去死好了,燕先生,对不起,打扰你睡觉觉了真是对不起,啊亲爱的燕先生!啊!您就使劲的可劲装!可劲造!”李叶绵一脸鄙视的说完,坐进了驾驶座,她怎么忘了,这混蛋可是有个喜欢黎卿衡的妹妹的。 他要是能告诉自己才见鬼了,想着,李叶绵对着车窗外的燕落禛冷哼一声,然后驾车跑了。 见此,某男呆滞在了原地,不知咋滴,他好像是被她讨厌了。 嘛,反正她总算是离开了,某男想着,优雅转身撩了撩头发的准备进去继续睡觉觉。 然,刚转身,还未抬步,便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听此,燕落禛顿时眸中满是紧张的朝着李叶绵离开的方向而去。 只见不远处,李叶绵开着的车子,一下子撞翻到了树旁。 看到这,燕落禛冷静的眸子顿时噙着几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紧张和害怕感。 看到车里已然没了人,燕落禛刚要喊李叶绵的名字,便见不远处躺着李叶绵的身体。 见此,燕落禛顿时跑了过去抱起李叶绵就要跑向玄关,下一瞬,李叶绵却是睁开眼看着燕落禛呆了呆道:“我在哪?” 燕落禛眸子呆了一瞬:“······” 她本来就傻,不会摔的更傻了吧?某男这么耿直的在心里想着。 感觉到燕落禛抱着自己,李叶绵想问发生什么了,却突然想起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方向盘好像失灵了,而她在车子快要撞向大树的一瞬间,打开车门跳了出来,想着,某女直接一把抱住燕落禛大哭道:“刚才!燕落禛!就在刚才!老子差点又死了!啊呜呜——。” 那种熟悉的像是要被土方车辗轧的那一瞬间的害怕感又全部的涌了出来,李叶绵死死的抱着燕落禛,身子有些发抖的哭着。 靠!他妈的!方向盘明明是好好的的!怎么就一下子完全失灵了!难道是因为她因为气燕落禛没有告诉她黎卿衡的喜好,然后她气得狠狠的拍了方向盘一下,然后方向盘生气了就不灵了!? 第156章 我不能让卿卿觉得我贪财! 李叶绵这么幼稚的想着,心里有些确定了这个想法,毕竟她拍的那一下真的很重的吧! 听到李叶绵说自己差点又死,某男表示有些难懂,难道她差点死过? 想到李叶绵从楼梯上滚下来的事情,燕落禛无奈摇头安慰的声线温柔道:“好了好了,没事了,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我开我的车送你。” 方向盘怎么会突然失灵? 而且,黎卿衡的未婚妻要是在他的家里有事,咳咳,就算是黎卿衡不说啥,别人想必也会说三道四的吧。 听到燕落禛的话,李叶绵直接推开燕落禛道:“哼!老子好的很!别以为你能看老子的笑······!” 某女逞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突然闭眼的朝着身后晕倒了过去。 见此,燕落禛赶紧接住李叶绵的身子,摇头的朝着车库而去。 未免李叶绵坐在车里再碰到了哪里,于是,司机开车,燕落禛抱着李叶绵在后面坐着。 看着怀里的人儿,燕落禛那张妖娆绝致的脸上,不禁有些微妙,谁能想到温婉大方的李大小姐会变成现在这样,但不得不说的是,他竟然非常的喜欢现在的这个李叶绵,觉得很好玩,很有趣。 想到她可能醒来见到黎卿衡会高兴,于是,燕落禛为表自己没有告诉她黎卿衡的喜好的歉意,便给黎卿衡打了电话,于是,两人就到了医院。 此刻,燕家别邸,燕落禛前脚刚带着李叶绵离开,燕父和燕母便回来了,因为是走的与李叶绵车撞树的方向正好相反,所以,并没有看到李叶绵撞在树上的车子。 而燕苕凝还站在玄关门后,看着刚才的一幕久久不能回神。 其实是她动了李叶绵的方向盘没错,本来她也在睡觉的,可是,李叶绵唱的歌声实在是太难听了。 于是,她就醒来了,偷偷的看到歌房里欢乐无比的李叶绵,那一刻,她突然就很嫉妒。 要是没有李叶绵的存在就好了,要是没有李叶绵,她一定能和卿衡哥哥在一起的,一定能。 所以,那一刻,她突然走到外面看到了李叶绵的车子,她气急的动了李叶绵的车子,但是,她当时没有想那么多的,她只是想给李叶绵一个教训。 就在她的哥哥也坐上她的车的时候,她从二楼看到了,那一刻她就后悔了,所以下来想要提醒制止的,但是她刚下来就看到李叶绵和哥哥下了车的。 所有,她就准备等李叶绵和哥哥再次进到玄关里面后再弄好的,可是,李叶绵却突然开车就走了。 她真的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 想着,燕苕凝身子有些发抖的呆住着。 燕父和燕母看到燕苕凝站在玄关后,便以为燕苕凝是特意来接他们的,于是,燕母顿时心中暖暖的笑的慈和的走向了燕苕凝道:“凝儿?有没有想爸爸妈妈?嗯?” 他们去旅游了一个礼拜,哎呦,她老是想俩孩子,果然她还是没有旅游世界的命。 想着,燕母就赶紧把燕苕凝抱在了怀里。 被燕母的动作弄得回过神,燕苕凝叫了一声妈妈后,然后顿时哭道:“妈!妈!我犯错了!犯了很大的错!”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害谁的!她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过!看到李叶绵被哥哥抱走,她到现在突然很害怕很害怕,李叶绵要是真的出事了!她这辈子都会活在这噩梦里的!她不要! 她真的不是真的想要李叶绵死的!真的不是这样的! 见燕苕凝突然这么激动,燕母赶紧紧张的推开了燕苕凝担心道:“凝儿你冷静一下,走,跟妈说说是怎么回事。” 说着,燕母拉着发抖的燕苕凝就向里面走去。 而燕父见此,也赶紧跟了进去,是什么样子的事情,竟然能把凝儿吓成这样? 几分钟后,燕苕凝哭着把事情全部原原委委的讲给了燕父和燕母听。 两人听着自家女儿的话,燕父顿时心中满是担忧的赶紧给燕落禛打电话。 而燕母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这孩子她从小倒是也没有很惯着,但是,现在做出这样的事情,只能是她的错。 要是李叶绵真的有什么事情,那就都让她来承担好了。 就在燕母这么想着,燕父终于放下了电话走了过来。 见燕母一副紧张害怕的神色,燕父赶紧开口安慰道:“禛儿说了,李小姐没什么大碍,已经做了全身检查,只是现在还昏迷着。” 听到燕父的话,燕苕凝抬起红肿的眼睛,站起身道:“爸妈,我去道歉!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先去道歉。” 不管怎么样,她都错了,她再讨厌李叶绵都不该如此,这次是她幸运,起码李叶绵还好好的,如果李叶绵就此死了,她也就完了。 见燕苕凝没有逃避,燕父和燕母眸子里心疼赞赏道:“好,爸和妈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爸妈,我已经是大人了,你们不用再为我担心了,她原不原谅我,这次以后,我都不会和她抢卿衡哥哥了。”燕苕凝说完,走了出去。 这次的害怕,也让她清楚的知道了,哪怕是没有李叶绵,她也知道,卿衡哥哥是不会喜欢她的,以前也是,现在也是,从来都没有变过,执着的攥着执念不放的人是她。 是她总觉得自己能被卿衡哥哥喜欢,但是,已经十几年了,十几年卿衡哥哥看待她的存在都是妹妹的感情,她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有机会能和他在一起。 因为这个执念,她还差点就害得自己的哥哥陷入危险。 该收手了,因为她怕自己再这样下去,还会再伤害别人,她不想要伤害别人。 不想要辜负了父亲和母亲的教导还有哥哥的保护。 见燕苕凝背影坚定,燕父和燕母心中不忍,但却是支持燕苕凝这么做的。 毕竟,他们虽然是真的非常喜欢黎卿衡,但是,黎卿衡是真的不喜欢凝儿也是真的。 人的执念只会害自己,所以,他们其实早就希望凝儿放弃了。 医院,做完身体检查什么的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后,在病床上躺了一会的李叶绵,随即就幽幽的醒了。 黎卿衡也是被燕落禛硬逼着来了,结果,李叶绵醒来的第一眼,完全没有看到站在自己另一边的黎卿衡,只是一睁眼看到的就是燕落禛,于是,某女想到自己的豪车被撞坏了,顿时委屈打从心底来的一把起身紧紧的抱住了燕落禛大哭道:“燕落禛!你看到了没有!你看到没有啊!老子的车坏了!老子的车坏了呀!是不是真的坏了!是不是真的坏了啊!怎么办!老子的钱!老子在你家出的事情!你要赔老子!听到没有!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你赔不赔!?你不赔老子现在就勒死你丫的!” 李叶绵一脸心疼的嚎完,双臂就死死的勒住燕落禛的脖颈不丢中—— 她想起来了!她晕了他娘的其实根本没关系OK!可是她的车啊她的车!就那样撞坏了!她早知道这样就开去卖钱了啊有木有!现在完全一堆废铁了!只能卖破烂了吧!那么多钱都打水漂了吧! 就算是答应照顾喏喏后,徐祈珄给了她一千万有毛用啊!这个车完全是她的‘血汗钱’买的啊! 她的血汗钱! 听着李叶绵的哭嚎,燕落禛嘴抽再抽,她完全没有看到黎卿衡吗? 想着,某男看了看站在那里依旧冷淡如初的黎卿衡,脑后滴汗,黎卿衡这么冷淡的男人,她确定还有希望? 而且,她竟然因为钱就没有看到自己很喜欢的人。 也是醉了。 想着她再勒下去自己可能会死,某男直接赶紧点了点头道:“我赔,我明天就赔给你一辆更好的,好了,快点放开我OK。” 见燕落禛答应赔自己车子,某女瞬间笑逐颜开的松开了某男。 “小禛禛!你果然是最好了!记着啊,明天我要亲自去挑!这件车子的事千万别告诉黎卿衡知道吗!”李叶绵说着,拍了拍燕落禛的肩,一脸的愉悦。 听着某女的话,一旁站着的黎卿衡修长贵气的眸子微闪,燕落禛更是咽了咽唾沫的看向李叶绵道:“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告诉他?” 他能说黎卿衡就在她身后吗? 她会不会打死自己,其实他想说他是想要给她惊喜的可以吗? “什么为什么?你傻啊还问为什么!老子的车自己撞坏了,结果还缠着你要你给老子买,你觉得我家小卿卿会怎么想?嗯?我家卿卿肯定觉得我财迷贪财俗气了!我怎么能在我家小卿卿眼里是个贪财的人!哼!绝对不会的!你看,我家卿卿看着那么干净清冷,就像是天上的月一样的,那么圣洁,肯定不喜欢老子贪财,所以,我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我其实非常的喜欢钱!哈哈!啊哈哈!听到没有!你要是敢在老子面前说老子贪财,哼哼哼!地狱的大门在等着你燕落禛!”李叶绵威胁脸的说完,直接伸出手捏了捏呆滞的燕落禛的脸颊。 听着李叶绵的话,某女身后的某男那双修长的贵气惑人的长眸,噙着莫名流光,神色温温,看得让人心中颤栗。 然,自己捏完了燕落禛竟然没有发火,这让某女很奇怪道:“小禛禛?老子就让你给老子买个车,你不用这么脸微妙吧?看你家和卿卿家好像差不多有钱,买一辆车简直就是小case,你不用这么生无可恋吧,大不了我今年的生日不要你送礼的还不行吗,真是的,小气鬼。” 算了,今年的生日就不让他们燕家送礼了——。 听着某女越来越无语的话,燕落禛幽幽道:“小叶叶,那啥,我要是告诉你,从刚才开始,黎卿衡就一直站在你身后,你会怎么样?” 为什么,他微妙的觉得,黎卿衡的眸子里那看着似是温温神色,却那么的微妙的冷的让人颤栗? 见燕落禛这么说,李叶绵直接拍床大笑道:“我靠!你搞笑啊!小卿卿要是在老子身后!那老子绝壁是和你有血缘的亲妹!啊哈哈!还黎卿衡在老子的身后!他要是在!老子现在就弄死你!现在弄不死你!以后也要想办法弄死你哈哈哈!” 李叶绵虽然笑出了强大的眼泪,但是眼神却是无比的认真,他要是真的骗自己!甚至让自己在黎卿衡的面前说了这么些!她现在就弄死他! 听到李叶绵的话,看着李叶绵的动作,燕落禛直接想挂掉自己。 但毕竟某男也是长年征战商场的风云人物,所以,某男妖娆绝致的脸色顿时冷静的对着李叶绵道:“小叶叶,你要是蒙上被子三分钟,我明天不但送你豪车!还带你吃喝玩乐我买单!” 某男因为已经清楚的掌握了李叶绵好财的一点小弱点,所以,某男话刚落下三秒,李叶绵就一把将被子蒙上了然后嘟囔道:“老子蒙了!燕落禛!你说的哈!明天带我吃喝玩乐你买单!” 先这么讲着,到时候直接坑他以后吃喝玩乐都是他买单!哈哈!某女在被窝里这么想着。 “是的!我说的!三分钟!”某男说完,麻溜的赶紧不顾黎卿衡脸黑的推着黎卿衡出去了病房。 看到黎卿衡这个随时能让他被李叶绵打死的定时炸弹,燕落禛赶紧拉着黎卿衡跑的远了一点,然后看着自己多年好友道:“卿!求求你!一定不要告诉她刚才你听到了她的话!我们是朋友的吧!你也不想看到你朋友被活活追着打死吧!所以!算是兄弟求你了!你待会就当作刚进去行不行?!行不行!?” 不然!看李叶绵这样子!绝壁会打死他的!他还有美人没有娶回家!还有爸妈要照顾!还有集团要打理!他不能死的。 真是的,他一开始为什么要想给她惊喜!现在完全变成了他一个人的惊吓!天哪!老天是不是故意的! 虽然有一部分是因为他自己作死!但是!只要黎卿衡不和李叶绵说!他的人身安全就安全了! 第157章 姨妈金 听着面前燕落禛的话,黎卿衡修长的眸子里依旧是冷淡,见燕落禛死死的盯着自己期待脸,黎卿衡脑后滴汗,随即冷淡道:“嗯。” 见某男虽然只回答了一个字,燕落禛却瞬间放下心中大石头的对着好友道谢,然后三秒之内又跑回了病房。 于是,正好三分钟,燕落禛回来,李叶绵掀开被子。 见燕落禛好像才刚坐下的样子,李叶绵蹙眉道:“燕落禛,你怎么好像看着跑了一圈又回来了?你干嘛了?” 他怎么看着有点奇怪? “哈哈!你想多了!我可是一直都看着你蒙着被子的。”燕落禛说罢,脑后滴汗,还好真正的危机过去了——。 就在燕落禛这么想着时,黎卿衡却在这时走了进来。 本来还心有怀疑的李叶绵看到黎卿衡来,顿时打消了心中所有的疑虑的满心欢喜的跑下床扑进了黎卿衡的怀里。 “小卿卿!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人家想死你了!”某女说完,开始用脸蹭黎卿衡中—— 见李叶绵没有怀疑什么,燕落禛松了一口气,但听到某女的语气,燕落禛不自觉有些嘴抽。 其实撒娇的女孩子他真的见过很多,但是,像她这么撒娇的让人觉得搞笑的人,只有她李叶绵一个。 “哈哈!小叶叶,你可要感谢我的,是我刚才给他打电话让他来给你惊喜的,怎么样?有没有惊喜到!”燕落禛说完,自动的不当电灯泡的出去了。 看燕落禛不但体贴的出去,还是燕落禛把黎卿衡叫来的,李叶绵顿时对燕落禛的好感直线上升。 “燕落禛!你太给力了!下次我请你吃饭你那啥哈!哈哈!”某女对着门的方向嚎完,然后又赶紧笑看着黎卿衡。 而门外的燕落禛听着李叶绵的话,脑后滴汗,她想说的是不是‘我请你吃饭你买单’? “你躺下休息吧,我回集团还有事情处理。”某男冷淡的推开李叶绵,然后就准备走。 见此,李叶绵顿时不高兴一把将黎卿衡拉着按倒在了病床上,随即霸气道:“刚来一秒钟就要回去!那你还来干什么!?嗯?看老子死了没?然后你能赶紧纳小妾!?你信不信老子变成鬼也要上了你!” 说完,李叶绵直接骑在了某男的腰上,然后直接来个强吻美男子——! 黎卿衡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有这举动,于是,不但被压在下面,还被强吻。 顿时,某男从来冷淡到不行的脸染上红晕,伸手就要推开身上的人儿,然,李叶绵却是闭着眼睛紧紧的抱着他死不放。 想要扭头躲开她,但是,他往哪里,她就随着哪里—— 于是,某男修长贵气的眸子闪过温怒,直接抱着李叶绵翻身掌握了主导权,然后就是一番霸道的吻持久展开。 而李叶绵见黎卿衡终于主动,顿时愉悦的伸出手臂圈着某男高贵的脖颈,然后努力的回应—— 因为燕落禛去打电话的缘故,所以,燕苕凝来的时候,正好在病房外看到了床上两人索吻缠绵的一幕。 顿时,燕苕凝身子在一瞬间无力的僵住,像是什么都被抽空了一样,难过,心痛,妒意等等全部涌上心头。 但是下一瞬,她哭着笑了,她确确实实的早就该放弃了。 想着,燕苕凝转身暂时离开了。 两人吻了半天,气氛都快要升温,禁欲的某男都要动情时,李叶绵终于因为需要氧气,而一下子离开了黎卿衡寡薄的唇,将下巴抵在了黎卿衡的肩头。 “黎卿衡。”李叶绵大口大口的吸气,脸色绯红,心跳到她自己都微妙的频率着。 “嗯?”清冷惑人的嗓音回应着她,噙着温温色,不知是怒还是其他。 “为什么不喜欢我?”她这么好,还是他的未婚妻,他为什么不喜欢她? 其实,她第一次在他家里吻他的时候,很好奇一件事情。 听着李叶绵的话,黎卿衡蹙眉,随即冷淡道:“怎样才能喜欢上一个人?该怎么做才能喜欢上一个人?” 他从来都不懂什么是喜欢,心动,爱情。他只是觉得,那应该是互相都想要待在一起的意思。 但是,该如何去喜欢一个人?怎样才能喜欢上一个人?他,不知道,因为,迄今为止,他还没有遇到一个女子后会心跳,会想要在一起。 他没有过那样的感觉。 听到黎卿衡的话,李叶绵知道自己好奇的事情确实的有了答案。 是的,她第一次在他的家里吻他的那次,她明显的看到了他对感情十分迟钝的反应。 因为她吻他,他不是抗拒,不是其他,那双修长的贵气的眸子里,是疑问,是呆懵。 想着,李叶绵稍稍距离开了黎卿衡,随即面对面的看着某男的长眸道:“想知道怎么才能喜欢上一个人吗?我教你啊!” 哈哈!她就喜欢这样的纯情货! 呀哈哈!她果然眼光是没错的哇!这货看着长得美貌清冷不好亲近!其实非常呆萌啊有木有! 听着李叶绵的话,看着某女戏谑般的眼睛里,闪烁的光芒,黎卿衡怔了怔,耳根不禁微红的推开李叶绵,然后下床优雅贵气的离开了。 见此,李叶绵呆了一瞬随即对着某男的身影用只有自己听到的小声嘀咕道:“小卿卿!你等着老子攻略你啊!” 想着,某女脸色愉悦的盖好被子躺到了床上—— 燕落禛进来时,黎卿衡已经离开了,看到李叶绵好心情的躺在床上,某男走进准备问黎卿衡呢,结果就看到某女明显红肿的薄唇。 看到这,某燕大公子顿时咽了咽唾沫,这是黎卿衡的杰作? 不是吧!他那么冷淡的友人的性子他还是知道的!禁欲的那叫一个万年寒冰!万年寒冰怎么可能会‘融化’!? 嗯,看来是李叶绵自己咬的了。某男这么想着,于是开口道:“小叶叶,黎卿衡呢?” 听到燕落禛说黎卿衡,某女顿时激灵一下的坐了起来看了看四周道:“他走了啊,对了,我没事了,我们也走吧!” 说完,李叶绵直接开始脱病服然后准备换衣服。 燕落禛见此顿时制止道:“喂喂喂!小叶叶,你是不是忽略了我还在这里了?” 她是无视自己还是怎么了?难道把他当成女的了?有没有搞错。 听到燕落禛的声音,李叶绵愣了愣放下了解衣扣的手傻呆呆的对着燕落禛笑了笑道:“哈哈,是诶,你还在这里干什么?出去啊!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某女因为和黎卿衡接吻的缘故,眼下还有些心动的懵萌哒——。 见李叶绵如是翻脸不认人,某男妖娆绝致的脸上隐隐黑沉,还算她没有把自己当成女人,算了,不和她计较那么多了,想着,某燕公子有些生气的出去了。 待李叶绵换好衣服,出门看到燕落禛,李叶绵开口道:“燕落禛,我,我······。” 某女脸色别扭。 说话扭捏中。 燕落禛看李叶绵如是,脑后滴汗,她怎么了? 她从以前的温婉大方变得大大咧咧吊儿郎当,只是,现在这会这是怎么了? 想着,燕落禛道:“小叶叶,你怎么了?这会怎么看着这么像女人了?” 某男只是真的耿直的这么说。 听到燕落禛的话,李叶绵直接一个抬腿踢的对着某男的头狠狠的踢了过去,然,莫名的,某女却又突然停下了。 随即改为破口大骂道:“擦!他娘的燕落禛你什么意思?!什么老子这会怎么看着像女人了!?老子本来就是女人OK!你个天杀的混蛋!白痴!二货!睁眼瞎!” 他这是在间接的讽刺她不像女人?! 有没有搞错!她这么可爱温柔!连和女汉子这个词都不沾边的!他竟然说她不像是女人!贱人啊! 某女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粗鲁彪悍中—— 听着某女的大骂,燕落禛脑后滴汗,随即走到了李叶绵的身旁小声道:“嘘!这里是医院,你小声点,说吧,你有什么事情?” 白痴?二货?睁眼瞎,亏她说的出来,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欺负他的,就连黎卿衡都没有这么欺负过他,而且,他说的本来就是实话,想着,某男在心中告诫自己不要和‘小人’计较,并强制的压制着心中小火苗中。 见某男如是,李叶绵嘴角抽了抽,她差点忘了这里是医院,想着,李叶绵附耳在燕落禛耳畔轻声道:“老子大姨妈来了,去给我麻溜的买个姨妈巾!快去快回!把钱付了别赊账,反正我是不会还的。” 说完,李叶绵捂着肚子又回了病房。 刚刚发现大姨妈造访,还在这个时候,真是麻烦—— 想着,李叶绵坐到了床边等着燕落禛快去快回。 然而,事实总是不如意的,虽然风流,但从来不懂女人这些事情的燕公子,就那么直直的呆愣在了原地。 小叶叶的大姨妈来了?嗯,然后要去买什么姨妈金?嗯,姨妈金,是什么品种的金子?他怎么没有听说过? 姨妈金是要给小叶叶的大姨妈的礼物? 但是要到哪里买? 而且还能赊账?金子还能赊账? 某燕公子如是的想着,所以,某公子完全没有明白李叶绵的意思——。 于是,燕大公子未免弄错,就虚心的进了病房,然后看着李叶绵道:“小叶叶,你看,你大姨妈来了,其实我可以帮你送其他礼物的,主要是我不知道姨妈金哪里有的卖,你知道吗?你要是知道告诉我也行,我去买不赊账,而且,你说的详细一点,姨妈金是什么品种的金子?黄金我知道,但是,姨妈金听上去很稀有特别的样子,国内有卖的吗?因为我在国内没有听说过姨妈金。” 某男虚心的问完,还拿出口袋里的手机,开始准备记录李叶绵一会要说的话。 见此,李叶绵直接懵逼的石化住,这货在说什么? 她完全听不懂的节奏! 什么品种的巾子? 品种很多啊,有棉的,透气网等等。 想着,某女嘴抽再抽无限抽了一会,随即起身拉着某男的手道:“那个,我想你对这方面是绝对不懂的,好了,我还是亲自去买好了,你把我送到指定的地方就OK,走吧。” 本来也是,男人就不该懂这些了。 只是她刚刚是有那么点把他当闺蜜了而已。 听着李叶绵的话,燕落禛呆了呆的点了点头,嗯,她去也好,正好他可以去看看姨妈金是什么金。 某男如是想着。 于是,就这样,两人来到了一个大的百货商场停下,李叶绵打开车门下了车,然后看着燕落禛道:“你在车里等着吧,我10分钟就回来。” 见李叶绵这么说,燕落禛直接下了车道:“我和你一起,正好我想看看姨妈金是什么。” 说着,优雅下车的某男,看了看面前的百货商场,一顿蹙眉,姨妈金在这种地方就有的?怎么感觉很便宜的既视感,某男这么想着。 看燕落禛如是,李叶绵嘴抽了抽道:“小禛禛,我呢,劝你就不要好奇了,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说完,李叶绵把燕落禛又按到了车里。 然,某男实在好奇,于是再次的华丽丽的出来站到了李叶绵的身边道:“我倒不觉得,走吧。” 燕落禛霸气完,撩了撩头发,随意优雅朝着里面走去。 见此,李叶绵滴汗,她觉得吧,就算是待会燕落禛看到了姨妈巾,也肯定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因为看他的呆样就知道。 想着,李叶绵摇了摇头,脸色有些不太好的随之走了进去。 两人并排走在商场里,因为某男绝致妖娆的颜值,尊贵优雅的身姿,和李叶绵干净惊艳的脸庞,引得路人侧目尖叫。 看到不少女生在花痴燕落禛,李叶绵脑后滴汗,跟他走在一起果然招摇,但是现在她没有心情显摆身边的美男燕落禛,她现在只想找到姨妈巾,然后回家去睡觉。 而本来对美人有兴趣的燕公子,这次因为对姨妈金的好奇,而没有在意路边女生的注视,只是看着身后的李叶绵道:“小叶叶,姨······。” 第158章 跪了一天一夜 就在燕落禛要问姨妈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李叶绵麻溜的打断道:“你再说话,老子掐死你信不!” 他有没有搞错?在这种地方直白的讲姨妈巾?别人会以为他是不是傻的有木有! 真是的!没文化真可怕! 见自己就只是想问姨妈金在哪里罢了她就这么紧张,燕落禛不禁蹙眉小声道:“小叶叶,你脸色怎么这么不好?” 她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难道是摔的了? “没什么,很正常。”李叶绵说完,继续朝着商场走去。 这种时候,脸色能好看了才怪。 听到李叶绵的话,燕落禛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脸色不好算是正常? 不过,以她的性子,要是真的不舒服了,肯定不会忍着的,想着,燕落禛也不再说什么的跟在了李叶绵的身旁。 李叶绵带着燕落禛到了货架,找到了所谓的姨妈巾。 “看到了吗,这个就是姨妈巾,不是金子的金,而是纸巾的巾。”李叶绵拿起一包放到了某男的手里教育道。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理解的,竟然能想出‘姨妈金’这种词的。 真是服了他了。 听到李叶绵的话,看着手中的东西,燕落禛修长的眸子顿时呆住。 看了看说明,某男莫名的耳根红了。 看到燕落禛竟然还能看明白怎么回事,李叶绵摇了摇头,这家伙,竟然还有纯情的一面,真是难得。 “好了,我们走吧。”李叶绵看着燕落禛呆萌的模样,开口说着,离开了货架前。 见此,燕落禛呆懵的跟在了李叶绵的身后,然后不说什么了。 原来姨妈巾是这个东西,说是女士每个月来的什么,然后把这个戴上,嗯嗯,原来是这个意思,咳咳,他确实是不应该来的。 想着,某男脸色满是尴尬的别扭。 到了付账的柜台,李叶绵掏了掏口袋,发现自己没有带钱包,于是,某女毫不犹豫的向身后跟着的燕落禛开口道:“钱,我没带,先借个一百元。” 还好他跟着来了,嘛,他起码还是派上用场了。 听到李叶绵的话,某男直接拿出钱包放到了李叶绵的手中。 见此,李叶绵脑后滴汗道:“喂喂喂,我只是借一百元,还有,你不会是和一个女孩逛街然后就把钱包这么交给对方吧?你不是傻吧?” 就算是有钱也不用这么傻的大方吧?他不会是经常被人坑吧? 听到李叶绵的话,燕落禛眨了眨眼睛认真道:“不会啊,你是我第一个这么给钱的人,因为你是卿的未婚妻吗,他的媳妇的话,我作为好哥们当然要慷慨了,哪怕你说现在要我把这个商场买下来,我都买给你。” 如果她只是一个他有好感的美人,他当然不会这么做,毕竟他还是清楚的知道分寸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怎么会还这么不成熟。 但是,她是不一样的,她可是卿衡的未婚妻,他自然是要护着的。 听着燕落禛的话,李叶绵心情不禁愉悦道:“嗯嗯,你这话老子喜欢!你好好对我吧,因为我可是你哥们的绝对正牌老婆!” “咳咳,话是这么说,······反正,你好好努力吧。”燕落禛没有出口打击,但是觉得李叶绵前路艰辛不好走。 毕竟,黎卿衡的性子,真的很难搞。 听着燕落禛明显的话里有话,李叶绵虽然有些不愉快,但是没再搭理他,只是从钱包里拿出一百元,然后又把钱包还给了燕落禛。 送李叶绵回了李家,本来李叶绵忘了买礼物的事情,谁知道到了李家的燕落禛竟然替自己买了礼物。 看到放在自己手中的礼物,李叶绵看着燕落禛呆了呆:“你什么时候买了这些东西的?” 她都没有看到他出去很久啊,不过,这家伙也真是想的周到还体贴。 不愧是泡妞好手——。 “就在你和黎卿衡说话的时候。”就在那个时候,他让人买来的。 “原来是这样,对了,里面的是什么东西?钱?金子?”李叶绵这么俗气的想完,看着手中重重的礼物盒,不禁两眼放光。 其实她本来吧,想着要是买不到什么好东西,就直接送点金子啥的的。 不过这重量要是金子的话,似乎太多了。 听着李叶绵的话,燕落禛脑后滴汗,金子?能这么想的恐怕也只有她了。 “不是金子,是一尊观音,听说奶奶信佛,所以就让你送这尊观音,这尊观音可是经过高僧诵经还有开光的,所以,你把这个送给奶奶,她老人家肯定高兴。”燕落禛说着,就要向着玄关走去。 然,却被李叶绵揪住衣领道:“奶奶信佛我是知道的,但是,你对我这么好,不会是有什么企图吧?” 他竟然把这么好的东西让给她,送去给奶奶讨欢心,难道就只是因为她是黎卿衡的未婚妻就对她这么好? 还是说,她有一样东西,他一直在觊觎? 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会是什么呢?钱看来是不可能的,他好像比自己还有钱,那他是为了什么? 她实在想不出自己有钱以外的重要的东西了。 见李叶绵这么问,某男滴汗,随即道:“李大小姐,您就不要多想了,我并没有什么企图。” 非要说企图的话,那就是苕凝的事情。 刚才在医院的时候,他遇见了苕凝,苕凝把事情全部告诉他了。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苕凝会那么做,所以,为表歉疚,他觉得自己先对她好一点,然后苕凝道歉的时候,她大抵会不那么生气吧? 某男这么想着。 听着燕落禛的话,看着那双修长的墨眸里的认真,李叶绵冷哼一声,随即走了进去道:“哼!就知道你是被本大小姐的魅力所征服了。” 燕落禛:“······” 她这天际的自信是哪来的? 嘛,算了,只要她没有死缠烂打的非要说自己有企图就好。 想着,某男跟了进去。 大厅里,李叶绵刚进去,就看到不少人在三三两两的说话,几乎都是她认识的姑父和姑母,然后带着孩子来的。 见此,李叶绵对着两个姑母和姑父打了声招呼,就跑到了正在和自己老爸说话的奶奶面前。 “爸,奶奶,生日快乐,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这是孙女特意跪了一天一夜给您求的观音菩萨,送给您。”李叶绵笑笑的说完,就把手中的东西放到了自家奶奶的手里。 本来吴氏看到李叶绵这么晚回来还很不高兴的,但听到李叶绵的话,吴氏那有些严慈的脸色顿时缓和笑道:“瞧这孩子,你真是有心了,奶奶一直想着你忙就想着让你爸给你打电话说不让你来了的。” 本来她以为这孙女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没想到还能去跪一天一夜的给她求菩萨,真是她误会了看来。 听着吴氏的话,李叶绵笑了笑赶紧道:“哪能啊,您的生日我是一定要来的,毕竟,没有您就没有我呢。” 生前李叶绵就和自己的奶奶关系不太好,但她觉得吧,总归是亲奶奶的,还是适当的聊表一下孝心的好。 而不远处刚走来的燕落禛听着李叶绵明显的睁眼说瞎话,不禁脑后滴汗,她说谎还真是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呢。 跪了一天一夜?她确定那还能站起来了。 不过,他是怎么也不会去戳穿她的,想着,燕落禛走了过去。 “奶奶好,我是燕家的燕落禛,以往因为工作太忙的缘故一直没有来看您,这次正巧碰到李大小姐,就想着礼物我和李大小姐一同亲自送来的好,这是一份百年前高僧手抄的佛经,落禛特意拿来送您观摩。”燕落禛说罢,对着吴氏礼貌性的笑着,随即不经意的抬眸瞥了一眼李叶绵。 李叶绵见此,嘴抽,感觉他的礼物和她的好像一套,不过算了,反正她先送的。 本来吴氏根本不认识燕落禛是谁的,但是听到燕落禛自称是燕家人,于是顿时反应过来,知道了燕落禛的身份,顿时,吴氏慈笑道:“燕少爷真是客气了,还让你亲自来送这么贵重的礼物,我真是不敢当。” 燕家和黎家是世交,而李家又和燕家和黎家生意上有不少往来,所以,必须要小心应对的。 而且,看样子这位燕少爷和叶绵的关系不错,果然是他们李家的长女,怎么都比李香乐好些的。 吴氏这么想着,看着李叶绵不禁心中偏见消散了一点点。 “哪里,奶奶绝对当得,我和李大小姐是好朋友,她的奶奶就是我的奶奶,我送您什么东西都是应该的,您不用这么客气。”某男话落,看向李叶绵笑的温和。 李叶绵看着某男对着自己笑,顿时回以一个敷衍的不能再敷衍的笑容然后点了点头对着自家奶奶道:“是啊是啊,奶奶,我和燕少爷关系很好的,所以,您不用和他这么客气。” 他这是什么眼神?她不就是说跪了一天一夜吗,他笑的这么嘲笑,是想怎么滴?信不信她待会把他带到一个阴暗的角落里胖揍一顿? 见两人都这么说,吴氏和李尚浦两人呆了呆,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本来以为他们俩关系只是不错,但是,看这样子,似乎很好,不过,以前燕落禛哪里来过李家啊,而且,李叶绵也不会这么说话,想着,吴氏看了看李叶绵,总觉得这孙女现在怪怪的。 是不是她年纪大错觉了? 两人就这么说了一会话,李叶绵和燕落禛找个借口离开了。 吴氏看着两人的身影,随即看向李尚浦道:“尚浦,叶绵这孩子怎么看着这么不对劲了?我记得她以前不爱说话的,现在怎么这么活泼了?我上个月见她的时候,她还不这样的。” 这孙女,本来从楼梯上滚下来,说实话,她是真的一直担心她不能醒来怎么办,怎么说也是尚浦的孩子,可是,这一醒来没有来看她,倒是去给自己求了尊菩萨,还说话这么放得开了。 毕竟,以前这孙女见到自己并不会说几句话的。 听到吴氏的话,李尚浦愣了愣随即笑道:“妈,这哪个人还没有变的时候,我觉得她这样挺好的,以前她就是太拘谨了,活的我看着都心疼,好了,您看,绵儿其实一直都想着您的,她以前只是有些不理解,现在她是真的懂事了,您呐,以后就别老是说她和香乐了,她们俩和晅儿都是我和您的心头宝不是,您就别想那么多了,只管着孩子们给你尽孝就好了。” 李尚浦说着,扶着吴氏,慢慢的坐到了不远处的沙发上。 他当然是知道为什么绵儿和母亲关系不好,毕竟母亲对晅儿是真的太偏心了,就是他都看不下去的地步。 本来他以为关系就一直这样了,没想到今天绵儿还真是有心了,看来是不记恨母亲了。 所以,他希望母亲也别再想那么多了。 见李尚浦这么说,吴氏也是沉默了一会,确实,人都是会变的,叶绵现在这样,其实她也挺喜欢的,这丫头从小没有妈,也是可怜,想着,吴氏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了,以后我不管那么多了,还有,那个黎家少爷是不是想要退婚了?” 那个黎少爷,她也只是在他小时候的时候见过两次,现在都不曾见到了,毕竟,她现在不住在这里,她一直都住在山下的。 其实,他们年轻人的事情,她并不是想要管束什么的,她只是担心他们过不好啊,就总是不由自主的就想要操心了。 听说,那个黎少爷并不怎么喜欢叶绵,其实,她是真的想要叶绵嫁给黎卿衡的,毕竟黎家可是大家,能嫁进那里,将来就是去享福了。 但是,那个黎少爷如果执意要退婚,他们也是没有办法的,毕竟他们李家不能死缠烂打的不好看,那样只会让人觉得他们李家死活想要攀高枝什么的。 唉,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不听话了,以前婚事都是父母做主,只要说定了,就绝对不允许反悔的,现在这世道却就不一样了,真是越来越复杂,她都搞不懂了。 第159章 死道友不死贫道 听到吴氏的话,李尚浦也是有些愁,他是真的不明白那位黎少爷的心思,黎老爷子倒是一直喜欢绵儿,也一直支持两家的婚约的。 但是,那位黎少爷就:“妈,其实我也不清楚会怎么样,毕竟,能做决定的,只有黎卿衡,这一直以来都是绵儿粘着他,我也没有多做过问两人的事情,现在他们两人是不是互相有好感,这我也不知。” 他一直都没有问过绵儿和黎卿衡的事情,因为每次绵儿去见黎卿衡回来,都并没有主动的和他说什么,他也不愿意去管她的感情,然后让她反感,所以,至今两人的情况怎么样他都不得知。 毕竟,绵儿从来都不和他谈什么心事。 听到李尚浦的话,吴氏摇了摇头,随即道:“我看八成是不行了,毕竟两人都老大不小了,黎卿衡要是想娶叶绵,早在去年叶绵毕业了就结婚了,但是到现在也没有动静,叶绵这么优秀,我看这个燕少爷也挺不错的,不知道他们俩能不能成呢。” 吴氏说着,心里对燕落禛是满满的满意和赞赏。 见吴氏这么说,李尚浦赶紧出口道:“妈你别多想了,燕少爷和绵儿绝对不可能的,要知道,燕家和黎家可是世交。” 就算是李家和黎家退婚,也没有这个说法,毕竟,谁都知道黎卿衡和燕落禛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燕落禛是不会喜欢上绵儿的。 其实,他觉得祈珄是真的挺不错的,如果黎家和李家退婚,徐祈珄是他觉得唯一认可的人。 虽然祈珄带着喏喏,但是,他觉得也没什么。 毕竟,其实他不太喜欢燕落禛的风流,而祈珄是看着随便,但是是一点也不随便的人,而燕落禛就不一样了,这要是绵儿真的嫁给了他,那他以后要是看到了比绵儿更好看的人的话,那绵儿岂不是要被欺负。 某父亲这么认真的想着。 吴氏听着李尚浦的话就不认同了的皱眉道:“你看看你,还说我老是古板什么的,你自己还不是一样,这是世交怎么了?叶绵怎么就和燕少爷不可能了?我看两人站一起就很般配,反正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燕少爷这么好看的人的,我们不掺合,就随他们的想法就好,万一燕少爷和叶绵合得来,这就是缘分不是。” 现在年轻人一天一个样子,保不准两个人就喜欢上了也不一定。 而且,像燕落禛这般容貌如此好看的男的,她还是第一次见,要是真的黎卿衡不喜欢叶绵,她觉得,燕落禛和叶绵就很般配,像一对璧人呢。 某奶奶已经完全看重了燕落禛中——。 见吴氏这么固执的想着,李尚浦摇了摇头无奈道:“我看就是真的不行,燕少爷的容貌是真的很好看没错,但是黎卿衡和燕少爷可是绝对不相上下的,还有,绵儿这丫头有些执着,绵儿一直喜欢着黎卿衡的,想要她改变心意,我看难。” 他可是看着自己的闺女长大的,她什么性子,他多少还是知道的。 绵儿可是从第一眼看到黎卿衡就倾心了,一直努力的原因也很大一部分是因为黎卿衡,因为黎卿衡是真的太优秀了,所以,绵儿一直一直不松懈的努力着,就是不想自己配不上黎卿衡。 现在长大了虽然没有小时候那般偷偷去看黎卿衡的次数多了,但是,也是不少去的。 想让她改变十几年来的心意,他觉得非常非常困难,除非黎卿衡退婚后娶了别人,否则啊,他看她的性子,是要一直缠着对方的。 见李尚浦就是反对自己的话,吴氏顿时有些气性的不高兴道:“这只要男人对女人好,女人是不会死心的,我看黎卿衡总是那样,说不定叶绵早就不喜欢他了,所以才和燕少爷走的这么近。” 她觉得她现在就中意燕落禛了。 这月老不就是牵红线的吗?人就是月老,她要是看燕落禛对叶绵有好感,那她就当个月老好了。 她以前一直都对自己的孙女有偏见,但是,这次看来,叶绵也不是没有把她放在心上的,叶绵到底是李家的血脉,她怎么会真的不管她。 听到吴氏这话,李尚浦知道,自己是怎么都和她说不通的了。 于是,某父亲直接越过李叶绵的话题道:“好了妈,我们不说这个了,香乐礼拜一回来就给您买了礼物,一直嘱咐我别忘了给您,说是一副佛图,还有晅儿,也是给您买了件外套,我们去房间看看不吧。” 香乐其实是一直想和母亲改善关系的,但是,母亲一直只在乎晅儿,对香乐的好意视而不见。 听到李尚浦转移话题,吴氏顿时不高兴,但是又听到自己的孙儿给自己买了衣服,吴氏便不再想李叶绵的事情的,站起身道:“好好好,走吧,我们去看衣服。” 见吴氏明显的又忽视掉李香乐,李尚浦无奈摇头,看来要想让香乐和母亲的关系好,还要再想办法了。 想着,李尚浦扶着吴氏离开了大厅。 而大厅里,同样来给吴氏祝寿,但是正好在李叶绵回来的时候去洗手间的陈湘湘,看了看大厅,见还找不到李叶绵的身影,陈湘湘不禁担心吴氏会更讨厌李叶绵。 彼时,二楼书房里,李叶绵直接把燕落禛拉进来之后,就狠狠的来了个壁咚。 将某个妖娆尊贵的美男抵在墙上,双臂圈着某男,李叶绵脸色恶狠狠的直勾勾的用眼睛盯着某男的脸一眨不眨。 就这样,两人大概过了三分钟,某男终于还是没有忍住的滴汗道:“小叶叶,你······到底想干什么?” 要是有话,她倒是说啊,为什么要这么看着自己? 他被看的很不舒服,毕竟,都是他这么看别的女孩子的。 长这么大第一次被女人壁咚,不过,这感觉,却意外的不反感,他是不是有些受虐倾向? 然,某男话落半晌,李叶绵依旧死死的盯着他一瞬不瞬。 见此,某个尊贵妖娆的美男子直接一脸懵,于是,又过了一会,燕落禛终于没有忍住的反攻的,伸出手擒着某女的双臂来了个反壁咚。 修长骨节分明的一只手,轻松的握住了李叶绵的两只纤细的手腕高高举起。 另一只手则是抵在李叶绵耳侧的墙壁之上。 此姿势,此刻十分的暧昧。 “小叶叶,我只想知道,你看着我想做什么?嗯?我好歹也是个正常的男人,你这么看着我,我很容易把持不住的。”燕落禛磁性的嗓音在李叶绵耳畔响起,撩拨意味十足,但某男这么说,其实完全只是为了吓吓她。 因为他的直觉告诉他,她绝对是有事情的。 但是,是什么事情,需要这么看着自己? 听到燕落禛的话,李叶绵直接眸子呆呆的对着某男道:“老子也是个正常的女人,但是,对你,我很轻松的就能把持住。” 说完,李叶绵直接挣开自己的双手,然后打开了燕落禛的手臂走到了一旁随即认真道:“老子刚才看着你,只是有一个问题想要验证一下,不过现在验证完毕,结果还算另我满意。” 李叶绵踱步说完,看向燕落禛的眸子满是微妙。 听到这话,燕落禛直接问出口道:“是什么问题?” 他还真是好奇是什么问题会让她那么看着自己,然后还来壁咚。 “我以为你喜欢我,所以想验证的就是这个问题,毕竟你看看你,在老子的奶奶面前那么好,还说什么我的奶奶就是你的奶奶,这不但让我误会,还肯定让我的奶奶有点小误会。”李叶绵说着,眼神不太愉快。 而某男听着李叶绵的话,则是一脸的懵逼,随即幽幽问道:“结果呢?你验证的结果。” 所以,她得出的结果是什么? 不会是真的以为他喜欢她吧?!呃,这个问题他必须要解释清楚,他怎么可能会喜欢她这个奇葩,她就把自己留给黎卿衡就好了,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他的友人性情那么的冷淡,所以,正好让李叶绵这个奇葩话多的美少女去给他的友人治治冷淡这种病也是不错的。 某个公子只想祸害自己的亲友人中。 “结果?哈哈!结果!哈哈哈!结果?!”某女突然仰天就是大笑,看得燕落禛想跑,她绝壁是以为自己喜欢她了吧? 想着,某男全身都在滴汗,他性子就是这样的,看到谁都能热情起来,难道,就被误会了? 他解释,她会不会听? 见燕落禛有些微妙的无语和紧张,李叶绵直接走到了燕落禛的身旁,然后抬手拍了拍某男的肩道:“结果,老子非常满意!结果是你绝对不喜欢老子的,因为你要是喜欢老子,刚才老子一开始壁咚你的时候,你就直接把老子扑了,但是老子壁咚外加盯着你看了几分钟,结果你都没有脸红耳根红,更没有真的把持不住什么的,所以,放心,你安全了。” 这货,不是她一开始天际自信,而是她只是随便试一下的,还好他不喜欢自己,不然,以后就尴尬了,虽然她完全不会觉得尴尬,哪怕他是黎卿衡的好友她也绝对不会觉得尴尬,但是,她觉得他可能会尴尬。 但是,还好,大家不用尴尬了。 听到李叶绵的话,燕落禛呆滞了一瞬,然后心中瞬间松了一口气。 还好她没有自恋,不过,他安全了是什么意思? “小叶叶,你没有误会我,这我很高兴,但是,你说我安全了是什么意思?”她这句话很微妙啊。 感觉隐藏着什么意思一样的。 “什么意思?啊,是这样的,你看,你和黎卿衡是好友的对吧,可是,你要是喜欢老子了怎么办?这样黎卿衡要是知道了,可能就会误会点什么我,他要是误会点了什么我,我可是想把你上虐下虐,左虐右虐,全方位虐完了再倒着虐,等把你就虐的不能动了,不能出来破坏老子和黎卿衡的感情了,就OK了,但是内,还好你不喜欢老子,所以安全了呀。”李叶绵看着燕落禛完全认真的说完,然后用手拍了拍某男的肩,一脸的替他庆幸。 听着李叶绵的话,燕落禛直接石化,原来他安全了是这个意思,只是这个意思。 他还能说什么? 算了,反正他安全了就好了。 想着,燕落禛回神的看向李叶绵道:“虐不虐的事情我们先放一边,有一件事,有一个人想要见你,走吧,她在一个地方等你。” 说着,燕落禛完全放心的拉着李叶绵的手,向着书房外走去。 苕凝可是说了,要他帮她约李叶绵的,他觉得吧,他这个做哥哥的,很有必要跟过去,因为,李叶绵这彪悍又暴力的性格,要是一个激动,把自己的妹妹打‘死’了就不好了。 那样的话,大家都会很麻烦,所以,他过去后就坐旁边不发一语听她们两个说就OK了。 某男这么简单的想着。 听着燕落禛的话,李叶绵呆了呆道:“谁想见我?还有事?” 谁找她还要通过燕落禛?肯定不可能是黎卿衡了,但是,会是谁呢? 嘛,反正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去了就知道了。”现在还是先别告诉她是谁的好,不然,她肯定打破沙锅问到底的问他苕凝找她有什么事情。 彼时,一家咖啡店里,燕苕凝不安的坐在椅子上等着李叶绵的到来。 刚才哥哥说了会把李叶绵请过来的,虽然知道必须要道歉,但是,待会她该说些什么其他的话,显示出自己真的不会在和她强卿衡哥哥?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而且,李叶绵会原谅自己么? 如果是她处于李叶绵的位置,肯定会原谅不了的,所以,李叶绵应该也是不会原谅自己了,但是,她无论如何都想要道歉。 她错了,不该那么对她,是她执念太深,差点伤了人,如果李叶绵要告她,她也原意接受结果。 毕竟,她真的差点害死了李叶绵的,如果不是李叶绵命大,她一定不能再心平气和的活下去了。 第160章 结果跑了让老子买单? 就在燕苕凝沉浸在自责中时,抬眼便看到李叶绵和燕落禛走了进来。 而李叶绵看着完全没有什么事情的在东张西望。 见此,燕苕凝松了一口气,还好她没事。 想着,燕苕凝对着李叶绵和燕落禛招手道:“这里,这里。” 因为咖啡店要的是安静,所以,燕苕凝的声音有些小。 但李叶绵还是听见了。 看到燕苕凝明显的是叫他们,李叶绵不禁蹙眉,竟然是燕苕凝找她,什么事情? 而且看着还有点严重,难道······。 想着,李叶绵停下脚步看向燕落禛道:“你,回车里去。” 听着李叶绵的话,某男一脸不愿道:“为什么?” 她看到是苕凝之后,为什么会想要自己离开? 她不会真的‘动手动脚’的吧?苕凝可是不经打的,想着,某男坚决不想退让脸。 见燕落禛一副不想走的样子,李叶绵直接额角青筋跳了两下,然后爆粗口道:“他娘的!你磨叽个鸟啊!滚!” 燕落禛看李叶绵脸色渐渐怒,不禁更担心自己的妹妹了—— 于是:“不滚。” 李叶绵:“······?!” “我擦!你滚不滚!?我们女孩子谈话!你他娘的一个大男人坐边上想干什么?嗯?信不信老子削死你!”某女凶神恶煞满是不耐烦的说完,直接把某男推了出去。 然后进行威胁道:“燕落禛!你待会要是敢进来,老子就敢阉了你!不信你先试试!” 说完,某女眸色危险的看向某男的某处,然后拿出了口袋里的小刀。 见此,燕落禛嘴角抽了抽,她为什么要随身携带刀?! 而且,某男顺着李叶绵的视线向下移,然后咽了咽口水,随即讪笑道:“嗯哼,我这就乖乖的回车里去。” 说完,燕落禛优雅转身离开了。 看到某男听话的离开,李叶绵将小刀放进了口袋里。 她带着小刀只是因为习惯了,看来以后还是扔了好。 想着,李叶绵朝着燕苕凝的方向走了过去。 见燕落禛走,燕苕凝只是蹙了蹙眉,然后看向李叶绵,有些筹措的作了一个请的姿势,然后让李叶绵落座了。 “原来是你找我,说吧,什么事情?”见燕苕凝一脸的复杂和友好,李叶绵冷眼瞥了瞥燕苕凝,然后吊儿郎当的坐到了椅子上。 见李叶绵一副痞样,燕苕凝嘴角抽了抽,李叶绵确实是变了没错,完全的变了,以前的李叶绵根本不会有这样的姿势,这样的表情,这样的话语,更不会这么汉子。 这个燕苕凝,找自己肯定没什么好事。 哼,姑且听她说说是什么事情好了,要是她敢乱扯,她真不介意一掌把她送往火星。 “我,其实,对不起,那个······。”燕苕凝看着李叶绵吊儿郎当的样子,有些微妙的说不出口中——。 她确确实实是来道歉的,但是,先不说李叶绵竟然从车里甩出来没有事情。 只是,她这么坐着看着自己,她突然有些话卡在嗓子眼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了。 想着,燕苕凝想要掳掳话语功能,于是,想要道歉的燕苕凝说了一个对不起后,开始低头想要掳清晰思路一下下。 然而,这突然的道歉,让李叶绵顿时多想。 她给自己道歉干什么?靠!不会是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了吧!这个贱贱的燕苕凝!真是和她哥一个德行!某女这么揣测着,燕落禛是躺着也中枪——。 李叶绵的性子本来就是喜欢耿直还有有话直说,所以,见燕苕凝突然如此,李叶绵直接凶神恶煞的开口道:“对不起?老子没有听错吧?你竟然跟我道歉?你突然这么着,不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了吧?” 李叶绵尽量压低声线的说完,脸上闪现着隐隐想要发怒的迹象。 她要是敢背着她勾引黎卿衡!她今天非得弄死她! 难道她和自己道歉是对黎卿衡做了什么!然后现在愧疚的来道歉!故意让自己误会了!然后离开黎卿衡!她的奸计就得逞了!? 某女越想越觉得可信度高,然后又见燕苕凝呆滞的看着自己,李叶绵顿时呆了一瞬幽幽道:“燕苕凝,你是不是,嗯?是不是对老子的黎卿衡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了?!啊?说!你是不是背着老子勾引黎卿衡!然后还成功了?!你说!你他娘的赶紧说!” 李叶绵心里不停的颤抖激动中,眼神更是恨不得烧死对面坐着的燕苕凝。 咖啡店外,事先早有准备的在燕苕凝口袋里放了窃听器的燕落禛,听着李叶绵的话,直接呆滞石化在了驾驶座。 他就知道,这次的谈话一定不会那么‘简单’,因为现在的李叶绵不是能用正常人的脑子衡量的一个人。 不过,他能说,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李叶绵会这么猜想自己的妹妹的么? 还背着她勾引黎卿衡?她有没有搞错,先不说苕凝会不会做,就是她说的成功了都是难以让人相信的。 迄今为止,勾引过黎卿衡的美人那么多那么多!他也没见黎卿衡有一丝丝的动容的!怎么可能被苕凝勾引到,要是苕凝能勾引到,早就勾引到了! 哪里还有她的份!李叶绵的脑子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而燕苕凝听着李叶绵从头到尾的话,一脸直接懵逼的石化张嘴巴。 李叶绵在说什么?李叶绵在想什么?她是怎么想的? 她要是能成功的勾引到卿衡哥哥!她们俩现在哪里还会坐在这里!而她哪里又会被自己嫉妒的动她的方向盘!? 而且!她实在是不可能做得出去勾引卿衡哥哥那种事情的! 她和她这样,还能好好的接下来的沟通吗? 想着,燕苕凝僵了僵道:“李小姐,你想多了,我们今天要谈的事情不是这个。” 她都想为李叶绵的脑洞点赞了。 她不过就是说了一句对不起,她竟然就能联想到这么多东西,真是为难她了。 不过,不知为何,这样的李叶绵,却丝毫的让人讨厌不起来了。 是因为她要放弃卿衡哥哥了,还是因为李叶绵是真的看着很好呢? 而听到燕苕凝说谈的不是这个,李叶绵顿了顿,然后捏着下巴,思考了一会,随即又一脸惊恐道:“我擦!老子总算是知道你想干什么了!” 既然从头到尾都不是她想的那样,那就是那样的了! 李叶绵这样的想着。 而燕苕凝听到李叶绵说知道了她想干什么,不禁有些害怕的不再说话的看向李叶绵。 她知道了方向盘是被人动过手脚的了? 也知道了动她方向盘的人是她了么? 想着,燕苕凝准备等着李叶绵的‘判决’。 无论李叶绵对她怎么样,她都接受。 见燕苕凝没有问自己,李叶绵顿时肯定的认真的看向燕苕凝道:“好了,姐看来是真的猜出了你的意图,既然如此,姐也认真的告诉你吧,不可能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哼!你家有钱!难道我家就没有钱了!想威胁老子!那就试试吧!” 说完李叶绵强势又霸道的看向燕苕凝,一副你放马过来的霸气模样。 看得燕苕凝再次呆滞住,啊嘞?她这次又在说什么?她真的听不懂。 ‘姐看来是真的猜出了你的意图,既然如此,姐也认真的告诉你吧,不可能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哼!你家有钱!难道我家就没有钱了!想威胁老子!那就试试吧!’这句话都是神马意思? 她是猜出了她的什么意图了?还有,她为什么要威胁她?她有什么可威胁她的? 而且,还是跟钱和家世有关的感觉。 本来她以为能和李叶绵好好沟通的,但是,眼下这情况是怎么回事,她完全搞不懂了。 想着,燕苕凝未免李叶绵真的误会什么,于是认真的看向李叶绵道:“我真的不懂你的意思?我没有想过要威胁你什么的,你是不是误会我什么了?我今天只是来想和你说一件和卿衡哥哥没有太大关系的事情的。” 她觉得,李叶绵的样子,绝对是误会了什么的,不然,一开始就那么揣测自己的。 听到燕苕凝类似解释的话,李叶绵蹙眉,她误会燕苕凝什么了? 而且,她今天要和她说的话,是和黎卿衡没有太大关系的? 难道是她想多了? 想着,李叶绵看着燕苕凝幽幽道:“误会?难道你没有想要用钱逼迫我离开黎卿衡?难道没有想要‘啪’的一下子甩给老子几千万人民币人然后威胁老子离开黎卿衡?难道没有在老子不答应的情况下让你老爸不和我们李氏再有合作?难道你只是单纯的想要和我喝个咖啡,然后你借口上厕所,结果跑了让老子买单?戏弄我?嘲笑我?暗地里扎我小人?你都没有想?” 说完,李叶绵看到燕苕凝认真点头,不禁嘴抽,随即道:“那你找我干什么?不要告诉我你喜欢的其实是我!?” 某女二货上身中。 听着李叶绵的话,外面劳斯莱斯车里的燕落禛脸色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微妙的词汇形容了。 甩个几千万的人们币,对李氏集团施压,单纯的喝咖啡跑单,戏弄她,嘲笑她,暗地里扎她小人,然后苕凝喜欢的人其实是她—— 呵呵,她是怎么想出这些话来的? 这个世界,一百年能产出一个这样的李叶绵有没有? 而坐在李叶绵对面的燕苕凝,此刻更是懵逼的,她真是把她想的无比阴险的哈哈。 还有,她怎么可能会喜欢她? 这样的李叶绵,卿衡哥哥见识过了吗? 想着,燕苕凝回神认真道:“李小姐,你真的都误会了,我没有想要威胁你离开卿衡哥哥,也没有想要跑单,待会我就去把钱付了,还有,我也没用其实喜欢你。” 说着,燕苕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强自镇定后,准备好好的道歉。 但是,下一秒好不容易准备好的心情,又被李叶绵打扰,因为只见李叶绵对着咖啡店的服务人员道:“你好!你好!你们这所有好吃最贵的点心饼什么的各来一份,好喝的也各来一份!好了!就这样!” 咖啡店服务人员听着李叶绵的话,随即应了一声,下去了,他们店里的东西是有很多种类的,她们要是真的各来一份,就太多了,就喝的和点心名单的前十给她们来一份好了。 想着,服务人员满意的点了点头。 而燕苕凝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的时候,就见李叶绵又看着她道:“你刚才说了会把钱付了的吧?” 燕苕凝点了点头:“嗯,我付。” “好!够义气!那我就不客气了!既然你买单!那我就多吃点你不介意吧?”李叶绵说着,喝了一口面前的咖啡。 听到这话,燕苕凝嘴抽,她介意又用?她都点过了才问自己介不介意,她能说自己不介意,但是很微妙吗? 外面劳斯莱斯车里的燕落禛也是滴汗,而且,好好的一个道歉,现在被李叶绵弄得有些让知情人哭笑不得。 见燕苕凝不回答自己,李叶绵蹙眉的看向对面的燕苕凝道:“燕小姐?你是不是介意我吃的太多了?这样吧,其实花你的钱我也有那么一点点不好意思,所以,待会你回家的时候,我可以背着你回去,这样就当是我的体力费了怎么样?” 她要是真的介意,她真的可以用背燕苕凝回家,换好吃的。 某女认真脸,认真心。 听着李叶绵的有一点点不好意思,劳斯莱斯车里的燕落禛脸色呆滞想笑,她那一点点的不好意思,是有多少才会这么强调一点点。 而且,从这里背着苕凝回到燕家的话,咳咳,估计能把她累死,但是,她却是真的认真的。 燕苕凝更是滴汗嘴抽无限的看着李叶绵认真的模样无语,她要是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好意思,就不会说全部来一份了吧,不过,算了,她差点害死她,请她吃东西根本就不算什么,想着,燕苕凝看着李叶绵笑道:“不用了,我真的没有介意,你尽管吃就好,我会买单的,放心吧。” 第161章 气多了伤身体 听到燕苕凝这么说,李叶绵就放下心的开始先喝咖啡,小小的抿了一口放下后,然后看着燕苕凝道:“你说吧,什么事情?” 吃的恐怕还要待会才能上来,这个时间正好听一下她想说什么好了。 见李叶绵打算好好听自己说事情的样子,燕苕凝低了低头随即认真道:“李小姐,对不起,今天你在我家出车祸,然后方向盘不灵的事情,其实是我动了方向盘的手脚。” 说完,燕苕凝就赶紧闭上了眼睛,准备承受李叶绵的怒火。 然,过了足足有一分钟,也没有见李叶绵有动静,于是,燕苕凝疑问的微微抬头看向了李叶绵。 看到李叶绵只是看着自己,丝毫没有惊讶的样子,燕苕凝怔住了。 为什么?她没有什么反应? “李小姐,真的对不起,我是真心的来道歉请罪的,你要是不想原谅我,你可以对我做任何让你高兴的事情,当时,我真的只是出于想要吓吓你的,因为我也喜欢卿衡哥哥,那一刻就是想要你消失,但是后来我看到你和哥哥真的坐进车里后,我是真的害怕了,所以,我就跑下楼想要让你们进去我再收拾好的,虽然我可能不知道怎么收拾好,但是,我真的没有想要你真的坐上去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看到哥哥抱着你离开的时候,我真的害怕了,还有,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对卿衡哥哥有什么想法了,真的,请你真的相信我,对不起,对不起,你打我也可以。”燕苕凝说着,捂着脸哭了起来。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而哭,像是因为真的吓得了,也似乎是因为自己再也不能喜欢黎卿衡。 总之,她这一刻,只想哭,哪怕被人看笑话。 听着燕苕凝把话说完,李叶绵再次的不紧不慢的托起咖啡杯喝了一口,随即轻声道:“是吗,原来是这样,本来我以为你不会来找我道歉,会一直装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的,不错,我喜欢犯了错会改的人。” 这件事情么,她早就看到了燕苕凝进入了自己的车里的事情的。 当时因为她没有锁车,所以,才让她有机会可乘。 见李叶绵这么说,燕苕凝整个人愣住,有些慌张。 咖啡店外的车里的燕落禛更是怔住。 她竟然知道?! “你,你是说你知道是我动了你的方向盘?”燕苕凝手有些发抖的问着,心情无比的复杂。 她知道,为什么还要上车? 看着燕苕凝的表情,李叶绵笑了笑道:“我从歌房跑出来的一会里,正好看到你钻进我车里,本来还以为你要干嘛,没想到是动了我的方向盘,当我坐进车里,第一眼就看到了方向盘有问题了,燕落禛个傻缺竟然完全没有看出来,本来想着吧,你哥要是和我一起殉情了,这一定是因为上天给你的报应,可是连给你改过的机会都没有,所以,我就把你哥弄出来了,然后我故意踩油门后的三秒钟后就打开车门跳了出去,只是没想到用力过猛,结果还是晕了,还有我的车,我是真的心疼,没想到会成了那么破烂,然后我还在想,你会不会觉得我没死很可惜,不过现在看来你绝对不是那么想的,好了,既然你真诚的来道歉了,我就不和你计较了,接下来你是要和我一起吃点心还是离开,你自己决定。” 其实一开始她看到方向盘有问题后,就没有打算让燕落禛再在里面待着了。 但是真的可惜了她的车了。 现在看来,一辆车能‘除掉’一个情敌,哈哈,还是不错的了。 而听着李叶绵云淡风轻的说话的燕落禛和燕苕凝,则是直直的怔住了身子。 她竟然明知道方向盘有问题还去开,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难道不怕死吗? 万一没有控制好,车门打不开,她一定会出事的,为什么要这样? 想着,燕落禛无奈摇头,他知道她挺爱乱来的,但是,竟然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她真实胆子大的让人害怕。 燕苕凝更是直直的盯着李叶绵轻松的脸色惊住。 她都差点死了,眼下怎么还会这么云淡风轻的和一个差点害死她的人说话? “你不恨我吗?我可是差点害死你。”如果是她,一定会恨的,而且绝对不会还继续驾车的,她为什么明知道有问题还要驾车? 还有,她让自己现在离开也可以,留下来陪她吃点心也可以,她不打算追究自己的错了吗? 见燕苕凝这么问,李叶绵直接不掩饰的白了她一眼道:“恨你?不恨,但是现在不怎么喜欢你倒是真的,但是也不讨厌了,还有,我是自愿上的车,在明知道有问题的情况下,其实我这样,可以视为一种碰瓷,还有还有,我之所以能在我的爱车那样之后没有发飙的找你麻烦,这全部都要归功于你哥,他可是说了要赔我车的,反正我也没有损失,还有啊,你可不要以为老子是圣母玛利亚啊,下次你要是再敢这么对老子,老子真的会报复的,看在你放弃黎卿衡的份上,我原谅你。” 要不是燕落禛愿意赔她车,她早就弄死燕苕凝了。 哪还会让她在自己的对面好好的坐着。 听着李叶绵的话,外面劳斯莱斯车里的面的燕落禛脑后滴汗,但却并不怎么意外李叶绵会原谅燕苕凝。 但是,本来以为她会打燕苕凝。 而燕苕凝听着李叶绵的话,随即笑着哭了道:“谢谢你,谢谢。” 说完,燕苕凝离开了。 见此,李叶绵摇了摇头,真不知道人想要杀人的那一刻心是有多丑陋的,反正,她迄今为止还没有想要杀了谁什么的。 毕竟那是非常难过且阴暗的事情,而她,向来喜欢光明,不想背对着黑暗。 正想着,李叶绵要的点心全部上来了,还有喝的,每种各一份。 没有再多想,李叶绵直接拿起一个烤制的非常好看的麦酥放到了嘴巴里。 那美妙的味道,酥糯的口感,不甜不淡的甜,让某女的少女心顿时大发,正准备直接一口一个豪爽的李叶绵,却看到燕落禛坐到了自己的对面。 见此,李叶绵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随即道:“不是让你在车里等着吗?看什么看!” 说完,李叶绵把手中的点心放下,然后把点心的盘子全部往自己的方向挪了挪,最后又自认为大方的将一个很小的饼干放到了燕落禛的手心里。 “看你可怜吃吧,多了不给。”某女小气完,然后又开始狼吞虎咽。 看到这,某燕大少爷,嘴角抽了抽,随即把点心又给李叶绵放了回去道:“我不吃甜的,都给你,对了,快要中午了,我请你吃饭吧?” 苕凝的事情,他不会再提什么的,毕竟,她都已经不计较了。 但是,还是谢谢她的宽容。 听到某男要请自己吃中午饭,李叶绵直接对着咖啡店服务人员道:“你好!请帮我把这些全部打包带走!” 不能浪费,而且,这家的东西太好吃了!这口感什么的!简直就是绝了! 带回去今晚当宵夜! 某女这么想着,满脸的愉悦。 看得燕落禛脑后滴汗,她还真是能占便宜就占,毫不手软。 待服务人员将东西全部一一打包,李叶绵提着就准备离开,然,下一瞬,手中的东西却被燕落禛接了过去。 见此,李叶绵倒是觉得他今天格外好,但是:“燕落禛,你可不要把这些东西全部悄悄的背着我带走了啊。” 万一他装作不喜欢吃甜的,结果非常喜欢吃甜的把自己的东西全部带走了怎么破? 她还有追着他去拿,想想都麻烦。 李叶绵自信的认为燕落禛在觊觎着自己的点心中。 听着李叶绵的话,燕落禛无奈摇头温声道:“是是是!大小姐,只要是你的东西,我绝对不会觊觎,绝对不会抢的,所以,你放心。” 他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她一定是在猜测自己爱吃甜的然后现在在装,可他是真的不吃甜的的,所以,怎么会骗她。 见燕落禛这么说,李叶绵蹙眉耿直道:“诶?燕落禛,我怎么觉得你今天这么好?你怎么会突然对我这么好?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你知道了?然后补偿啊什么的啊?嗯?燕!落!禛!” 她怎么觉得他今天这么温柔?特别是对自己。 难道,燕苕凝的事情他知道了? 想着,李叶绵看某男的眼神满是探究色。 看到李叶绵眼中神色,燕落禛脸色微妙,随即把东西放进车里后,转身对着李叶绵一脸不明所以道:“什么?我为什么要补偿你?而且,我一直都对你很好啊。” 某男一脸正经撒谎中。 李叶绵听到燕落禛最后一句话,更是连一秒钟的相信都没有,她的记忆里,连和燕落禛好好说话都没有过,开什么玩笑,他一直都对自己很好?哼哼哒。 “你说说你,话就不能讲真点,话说,两天之前,你我可都是见面都不说话的OK!你敢说一直对我这么好!呵呵哒!别装了,你妹的事情你一定是知道了,不过,你不用因为这个对我怎么样。”说着,李叶绵坐进了车里。 看他的模样,绝对是知道了燕苕凝对自己做的事情了,但是,她原谅燕苕凝可不是为了让他对自己好什么的。 听到李叶绵的话,燕落禛坐进车里的动作一顿,随即脸色微妙尴尬道:“嗯,我没有。” 她这么聪明,能猜到自己知道了苕凝的事情,一点也不奇怪。 见燕落禛这么说,李叶绵点了点头道:“没有就好,好了,走吧,去吃饭。” “嗯,你想吃什么?”燕落禛问着,也没有再说什么。 “海鲜宴如何?”李叶绵说着喝着手中的果汁。 “好。” ······ 下午,差点忘了接徐晗的李叶绵,站在帝川学院大门前松了一口气。 还好赶上了,她下午因为在集团工作,要不是徐祈珄打来电话,她今天一定会忘了来接徐晗的。 正想着,便见徐晗从校门口跑了出来,看到李叶绵在等着自己,满脸的喜悦掩藏不住的跑向了李叶绵。 “姐姐!”要是姐姐能和爸爸一起来接他就好了。 “嗯!走吧,我们回家!”说着,李叶绵打开了车门。 “嗯!” 两人吃过晚饭,徐晗在一旁做作业,李叶绵则是哭得稀里哗啦的在看电视剧。 看到李叶绵哭,徐晗看向李叶绵道:“姐姐,这都是假的。” 某宝耿直完,抽出盒子里的纸巾递给了李叶绵。 见徐晗这么暖心,李叶绵继续哭道:“呜呜,喏喏!还是你最好!不过!这虽然是假的!但是!真的让我很难受!我实在搞不懂!女二号为什么要那么贱!把男主角和女主角弄分开!还骗别人诋毁女主角!靠!要是老子被这么对待!他妈的我分分钟让女二号那个小婊砸见阎王!贱人为什么这么多!多就多吧!还非要矫情的出来贱贱!我快不能忍了!” 误会什么的最讨厌了! 可是人生的误会!简直多的不要不要的! 听着李叶绵的话,徐晗嘴抽,虽然不知道小婊砸是什么意思,但看她凶神恶煞拧鼻涕的样子,也知道肯定意思不会好到哪里去了。 想着,徐晗道:“姐姐,好了,你别气了,为了别人气不值得!而且,气多了伤身体。” 就算是电视里的人贱,但是,她也不能拿别人怎么样啊。 而且,他也发现了,她气得也快消的也快。 “啊啊呜!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的呀!但是太痛苦了!”说着李叶绵把中午打包的点心全部拿来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又道:“喏喏,这是中午我打包的点心,你吃不?” 某女说着,拿出一块饼干放进了嘴里继续伤心脸。 见此,徐晗脑后滴汗,随即坐到了李叶绵的身旁,然后边吃边和李叶绵一起看电视,有个人坐在她身边会不会好点,其实他不会哄人,如果爸爸在就好了。一定能让姐姐不哭。 第162章 疯了般的想要活下来 就在两人认真的盯着电视屏吃着点心时,却突然听到玄关的门铃响了起来。 见此,李叶绵和徐晗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随即李叶绵道:“喏喏,你家都会来什么人?” 看家里这样子,不像是经常会有人来的样子。 难道会有什么女人来找徐祈珄? 听着李叶绵的话,徐晗摇了摇头道:“没有什么人会来,这个家爸爸认识的人,基本上都不知道,因为爸爸说别人知道了这里,会有很多麻烦。” 他问过爸爸,为什么这里不来客人,爸爸告诉他,这个家没有人知道是他们在住,因为会有很多多事的人来。 “麻烦?”什么麻烦?难道真的是女人?!不过,如果徐祈珄认识的人基本上都不知道这里的话,那就应该不是女人了,想着,李叶绵走下沙发,向着玄关走去。 见李叶绵准备去开门,徐晗也赶紧跟了上去。 而李叶绵根本就不知道门上面有监控屏可以看清外面的一切,所以直接就打开了门。 结果,入目的,不是李叶绵后来想象的小偷什么的,反而真的是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大美人。 一头披散及腰的黑长直发,凝脂般白皙的肌肤,一张鹅蛋脸美得让人惊艳,此刻,她身着一袭浅蓝色长裙,将曼妙的身姿衬得更是令人浮想联翩。 见此,李叶绵呆住。 门外的大美人看到李叶绵同样也是呆住。 而刚到的徐晗看着门外之人,小脸顿时满是不愉。 见到徐晗站在李叶绵的身后,孟熙萝顿时眼神一亮的看向徐晗道:“喏喏!这位阿姨是谁啊?你爸爸呢?” 孟熙萝说着,抬手擦去了脸颊的泪水,看着李叶绵微微打量和不悦。 为什么开门的不是徐祈珄?而是一个她没有见过的女人?难道他有女朋友了? 听到孟熙萝的话,徐晗正要说自己的爸爸不在,然后把门关上时,却只听李叶绵一声爆粗口道:“靠!你姥姥的!刚才你说老子什么?阿姨?!你眼珠子生蛆烂瞎了啊!?我如此貌美如花!还能赚钱养家的美少女!你个八婆大婶!竟然叫我阿姨!?你有没有搞错!你才阿姨!你全家都阿姨!哼!小婊砸!白莲花!滚!别再让老子看到你!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某女唾沫喷了孟熙萝一脸,凶神恶煞的差不多把孟熙萝的脸都吞进了嘴巴里,可见某女之怒。 看到这一幕,徐晗直接咽了咽口水,姐姐不愧是女汉子中的彪悍子!奇女子中的奇女子! 不过!姐姐是真的太棒了! 就是要这样碾压孟熙萝!哼!让她脚踏两只船!还抛弃爸爸!现在不行了又来找爸爸了,想想都觉得太讨厌! 当初认为爸爸很穷然后和有钱的老头跑了,现在老头不在了,就想着来找爸爸!她以为她是谁啊!她觉得爸爸就那么好欺负吗! 而孟熙萝此刻是一脸懵逼惊愕张大嘴的,过了半晌,孟熙萝才不敢置信世上还有这样女子的回过神。 然后赶紧整理好情绪和表情牵强笑道:“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用词不恰,可能是因为小朋友都叫我阿姨,所以我习惯的在小孩子面前也这样说了。” 孟熙萝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背在身后的手都紧攥的骨节发白,可见其实已经极力的忍住了给李叶绵一巴掌的冲动。 竟然叫她八婆大婶?这个贱女人!她一定不会放过! 本来以为自己这么嚎了她之后,她一定气得离开,没想到啊,定力这么好,真是能耐了。 亏她忍住还笑的这么善意,不过,她这样,弄得她反而有些像是灭绝师太了,姑且看她态度还不错的份上原谅她好了,想着,李叶绵收起了凶神恶煞脸,笑得天使道:“哎呦!瞧你这小话说的,刚才我是在开玩笑了啦,哈哈!好了好了!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啊,不对,是你找徐祈珄有什么事情呀?” 李叶绵笑意融融的说完,拉起孟熙萝的手放到了自己的手心里满是亲和。 看得徐晗嘴抽错愕脸,事情为什么发展成了这样?明明感觉接下来会更激烈的场面,就成了这样?他还指望姐姐能杀杀孟熙萝的锐气的! 姐姐啊姐姐!你刚刚的气势哪里去了!?你不是应该为爸爸出气的吗!某宝一脸不满中。 见李叶绵这样突然变脸的转变,孟熙萝心中直接就认定了李叶绵是不折不扣的心机婊,但是,还没有弄清楚李叶绵的身份,她自然不会妄动。 想着,孟熙萝笑得同样亲和道:“是误会就好,其实我来找祈珄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对了,请问你和祈珄是?” 见孟熙萝这么问,李叶绵直接笑道:“哈哈,是啊,那个徐祈珄不在家,我叫李叶绵,是徐祈珄的上司。” 哈哈!她确实是可以这么介绍的啊!她本来就是徐祈珄的上司哇! 见李叶绵这么说,不止是孟熙萝惊住,就连徐晗也呆住了。 姐姐是爸爸的上司?姐姐竟然是爸爸的上司?! 她竟然是徐祈珄的上司,那徐祈珄到底是真的有钱还是假的有钱? 想着,孟熙萝有一瞬间的犹疑,而这一瞬间的犹疑,又被徐晗看在了眼中,见此,徐晗心中对孟熙萝的厌恶更甚了几分。 看到李叶绵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的样子,徐晗对着孟熙萝道:“熙萝姐姐,我爸爸不在家,被公司派遣出去出差了,爸爸怕我一个人,就把我放在这个姐姐家里住了的,熙萝姐姐,请问你找爸爸是什么事情啊?我可以代为转达的。” 说完,徐晗牵住了李叶绵的手。 听到徐晗叫面前的女人熙萝姐姐,李叶绵一下子想到了徐晗给自己讲的为了钱脚踏两只船的孟熙萝。 想到这,李叶绵看向孟熙萝,不愧是几个学校的校花,确实美,不过,为了钱而做不道德的事情的人,怎么也让人喜欢不起来的吧。 就让她看看这个孟熙萝是不是真的喜欢徐祈珄好了。 想着,李叶绵赶紧接着徐晗的话笑道:“是啊,他在集团就只是一个小职位,要是不努力上进,我就是想要提拔他都是勉强的,现在有机会给他,他很努力,这我很欣慰,正好他把喏喏托付给了我照顾,你有话也可以跟我说,我也可以代为转达。” 如果她是孟熙萝,那她大概能理解刚才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犹疑是什么了。 见李叶绵这么说,孟熙萝顿了顿道:“其实真的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了,原来这里是你的家啊,我还以为徐先生住这里呢。” 集团的一个小职位?可是,她前不久有一次在国外看到他,听到有人叫他boss的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是真的喜欢徐祈珄的,但是,没有金钱的喜欢是不牢固的,所以,她不能把自己的一生,都托付给一个穷人。 徐祈珄到底是真的有钱还是装的,她还是去让人查一下好了。 “是啊,这里本来就是我的家,说来,有一次徐祈珄还说要租我这个房子两天的,虽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是,看在他还带着喏喏的份上,我就借给他了,好了,别站着了,进来坐坐吧。”李叶绵撒谎的脸不红心不跳的礼貌中。 其实,如果有人告诉她,徐祈珄很穷,要不要做朋友什么的,她会先考虑的不是钱,而是人品和一个人的心。 毕竟钱这种东西维系的感情太脆弱了。 不过,这个孟熙萝也是无语了,真是不会看人,像徐祈珄这种一身气度尊贵的人,怎么看着也不像是整天过艰辛日子的人。 只要她用脑子想想都知道徐祈珄绝对不凡。 看到李叶绵这么聪明的就配合了自己,徐晗更是对李叶绵当妈妈满意到了一百分,他觉得,只有姐姐这么优秀的人,才配得上爸爸。 只是,两个人为什么就是不来电呢? 问题出在哪里了啊? 是姐姐太彪悍了?姐姐好像确实是真的太太太彪悍了,要是动静皆一半,说不定爸爸就一定会喜欢上姐姐的。 但是,他不会要求姐姐改变的,因为他觉得这样的姐姐真的很好。 不需要改变,改变的话,就不是姐姐了。 改变的姐姐,一定会失去了光芒的。 他想要看到这样可爱阳光又不拘泥一切的姐姐。 听到李叶绵的话,孟熙萝身子有些愣住,随即又笑了笑道:“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我的朋友还在车里等我,拜拜。” 说着,孟熙萝脸色有些不自在的离开了。 这个房子竟然真的不是他的,而且,他和这个女人是什么关系?总觉得不简单的感觉。 他竟然骗她,竟然骗她说这个房子是他的。 想着,孟熙萝慢步走向了自己的车里。她现在继承了那个老东西的遗产,拥有戴威集团最多股份的人,可以说,她现在已经是很有钱的人了,不用再被那个老东西折磨,也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再也没有人敢欺负她了。 这一次,她要过自己喜欢的生活,是的,徐祈珄没有钱也好,有钱也罢,他没钱,她养他又如何,她只想要徐祈珄的人,只要她有钱就可以了。 坚定了内心的想法,孟熙萝坐进了车里,一双美眸闪过流光,她喜欢徐祈珄,所以,一定会得到他,因为先喜欢徐祈珄,接近徐祈珄的人,可是她,不是那个叫李叶绵的女人。 见孟熙萝回来,驾驶座上的伊冷冰冷狭长的眸子闪了闪道:“小姐,徐先生不在么?” 暗哑磁性的嗓音响起,独带着让人觉得压迫的冷沉,但却噙着几分温柔。 徐祈珄不在么?不然,她为何回来了,还是说,她被徐祈珄拒绝了? 想着,伊冷俊美的脸上满是冷意。 见伊冷问自己,孟熙萝愣了一瞬,随即道:“嗯,他不在,去出差了应该会很快回来,对了,让人调查一下徐祈珄,我想知道他的一切。” 她以前都没有想要让人去调查徐祈珄什么,现在,她要彻底的了解她,以前她是不得已没有能力,现在,她一定会和徐祈珄在一起。 如果徐祈珄真的不简单,那就再好不过,她和他在一起的话,就更没有人敢置喙她了。 听着孟熙萝的话,伊冷点了点头道:“小姐,现在是去哪里?” “回孟家。”她自从违背父母的嫁给了那个老东西之后,父母几乎就要和她断绝了关系,不过,他们也只是挣扎一下罢了,知道她嫁的人其实很有钱之后,就稍稍妥协了。 这样的反应,她真的觉得很恶心,不过,终究是父母的,所以,她还是会回去看看的,只是偶尔。 “是。” 车子驱使离开后,李叶绵和徐晗便关好门走了进去。 “喏喏,不是我说,你爸爸还真是有眼光,这个孟熙萝长得真的是很美,但是就是性格有那么一点点差劲,不过······。”李叶绵毫不吝啬的赞赏完,后面的话却没有再说。 不过,她看到的孟熙萝除了是真的太爱钱之外,她莫名的看着那双眼睛有些心疼,那双眼睛的里面,藏着好多好多好多的悲伤和遍体鳞伤的倔强,像是她曾经快要被打死,但依旧拼命的,疯了般的想要活下来的色彩,那么的那么的像是曾经的自己。 那个孟熙萝一定经历了很多很多很难过的事情,所以,那双眼睛里,是一种难色的哀伤坚强。 她能不能教会她,不要只爱钱?她自己其实也很爱钱,但是啊,她没有把钱当成全部,而孟熙萝当成了全部。 她说了的话,她能把这些告诉小小的徐晗的话,他能听懂吗?他能懂那种没有选择和退路的人生里,只能迎着风雨和冰霜而奋力拼命前进的感情吗? 听到李叶绵的话,徐晗愣了愣随即道:“她是真的很漂亮,可是姐姐也丝毫不比她差的,而且,性格也比她好呢!” 虽然他小,不懂大人的世界艰难,但是,他的心会告诉他,谁是好人。 第163章 他只愿做她一个人的骑士 听着徐晗的话,李叶绵愣了愣随即笑着摸了摸徐晗的头道:“喏喏真是个温柔的好孩子,谢谢你。” 见李叶绵这么说自己,喏喏脸色有些害羞,但是却有些莫名,温柔这两个字,大多数人都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但是,姐姐总是一脸平常浅淡的就能说出口,为什么呢? “喏喏,你会原谅一个犯了错后会改的人吗?”于她来说,如果一个人犯的错没有给人造成不可挽回的痛苦,她觉得,那是可以分情况的原谅的。 因为,这世上一个错也不会犯的人是没有的。 虽然是这样没错,但是她并不是鼓励人做圣人,有些错可以被原谅,而有些从来都不值得被原谅。 “会,但要看是什么,爸爸说,人都会犯错,所以,不能去要求一个人完美。”徐晗说罢,看向李叶绵,用眼神告诉李叶绵,自己原谅人是有原则的。 见徐晗这么说,李叶绵点了点头赞赏道:“不错嘛,你爸爸还是个明事理的人,嗯,这样的想法可以有,好了,我们接着去看电视剧吧,到了九点就睡觉。” “好。” 彼时,孟家别墅。 孟父和孟母见孟熙萝回来,顿时满是笑脸的迎了上去,那样谄媚又故意迎合的表情,看得孟熙萝陌生又觉得嘲讽。 “熙萝啊,你可算是回来了,吃饭了没有?妈这就给你去做。”孟母说罢,看着孟熙萝一脸的关心。 孟父听着孟母的话,赶紧在一旁点了点头。 “不用了,我吃过了。”回应于他们的,孟熙萝是冷淡,说完,孟熙萝就要上楼。 之所以回来这里,只是觉得这里有父母,有弟弟妹妹,这样的房子里,没有那么孤独又空寂。 伊冷同样只是跟在孟熙萝的身后,而孟父和孟母见伊冷跟着自己的女儿上楼,顿时出口道:“伊先生,你的房间在一楼。” 这一个大男人的跟在他们女儿的身边,要是传出去,了不得要让人笑话。 真的是,他们怎么就生了她这么个只会丢人的女儿! 要不是看她手里有钱,他们真的就当是白养她了,不过还算是她有点良心,还知道回来孝敬孝敬他们。 这个伊冷可是她嫁的那个老头子的贴身助理,她就这么带在身边也就罢了,还让他跟进房间里,甚至待到第二天早上,这只是想想他们都觉得不行,看不下去。 她才丧偶,就这样,只会让人觉得她耐不住寂寞的流言蜚语。 他们要是再不管管,那他们的名声也要被连累了。 听到孟父和孟母的话,伊冷只是点了点头道:“两位长辈不用担心,我在哪里都可以睡。”说着,伊冷对着孟父和孟母施礼后便跟上了丝毫没有说什么的孟熙萝。 他自然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不能放她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不然,她独处醒来身边没有人,会难过。 他答应过她不会放她一个人。 所以,他誓将至死都会在她身边,哪怕全世界都悖逆她,讨厌她,不要她。 见伊冷又这么说,孟父和孟母皆气得双拳紧握。 待伊冷和孟熙萝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孟母才小声的对着孟父道:“不能再让这丫头这么胡闹下去了,明天给她安排相亲吧,她虽然是已经嫁过人了,但是,她有钱的话,自然有人愿意要她,反正,不能再让她败坏我们孟家的名声了,不然,再这样下去,孟扬和初義怎么找媳妇和女婿给我们,别人都以为我们家的人都和她一个德行,不是个好东西。” 孟母说着,脸上完全没有了慈爱之色,有的只是毫不掩饰的流露着只对孟熙萝弟弟和妹妹的感情。 他们对这个女儿真是喜欢不起来,小小年纪就勾引人找到家里来,长大了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真是跟他们老孟家的良德品性一点也不沾边。 要不是看她有那副皮囊,想着能靠她的皮囊招来一个有钱的金龟婿什么的,他们真是恨不得扔了她,哪里现在还会对着她陪着笑脸。 当初死活要嫁给一个能当她爷爷的老头子,给他们孟家真是丢了天大的人,如果不是看在她每年都给他们汇来一笔数目不小的钱,他们懒得和她往来,更懒得操她的心。 见孟母这么说,孟父也是点了点头道:“好,这事我看行,赶紧让她嫁人,再和这个伊冷待下去,早晚不定让人说成什么样呢,赶紧给她找个老公嫁了就安份了。” 现在介绍对象的机构那么多,随便找一家都能给她一个中意的。 “嗯,我去上去和她说说,明天就开始安排她见面。”说着,孟母就向着楼上走去。 卧室,孟熙萝正坐在梳妆台前准备卸妆,看到孟母走进来,便停下了手,随即转身看向笑意盈盈的孟母道:“妈,你有事吗?” 反正看她的样子,也绝对不会是好事就是,因为,她的父母,从来都不知道对自己好。 她的父母,真的是和很多普通的会偏心的父母一样的。 她记得,年少时,自己曾被一个陌生人跟着到了家,结果,她的父母竟然相信也觉得是她勾引的那个人,无论什么,她的父母都是觉得她是错的。 他们给自己的记忆里,只有复杂的酸楚,想想都会想要落泪的事情,不过,那是以前了,现在的她,不会再发自内心的哭了。 她真正的眼泪,只给她自己看。 她所有的狼狈都只给自己看,所有的,只要不喜欢,就再也不会放在心上了,就如他们。 “我是有点事和你说,来,你过来和妈坐这里。”孟母说着,拉着孟熙萝的手坐到了大床边,但是眼睛却一直盯着站在落地窗前正襟站着的伊冷身上。 他难道就在那里站一夜? 难道不会睡在这床上?他和孟熙萝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 想着,孟母却是在心里摇了摇头,怎么可能,这一男一女的共处一室,哪里会真的冷淡到不动身心,他们两个就算是装,她也不能挑明就是了,毕竟她还指望着她照顾孟扬和初義的。 利用她,也是应该的,毕竟他们可是养大了她的,她做点贡献什么的理所应当。 见孟母突然这么亲昵,孟熙萝有些抗拒的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道:“妈,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一般她的母亲这样的对着她笑的时候,不是要钱就是要她帮忙。 现在,她还想要什么? 见孟熙萝抽回自己的手,孟母脸色有一瞬间的挂不住,但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孟母依旧保持慈爱的笑容道:“好,是这样的,妈啊,明天给你安排了相亲,是个挺不错的小伙子,你见见吧,时间明天我告诉你,怎么样,你也老大不小了,都26岁了,该好好找个人过日子了。” 话虽是这么说,但是孟母的语气丝毫没有商量或者想要征求孟熙萝同意的意思。 听着孟母的话,落地窗前站着的伊冷,英俊的脸庞渐渐覆上薄霜,狭长的眸子更是噙着骇人的流光,透过窗外的月色,冷的可怖。 他绝对不会容许任何人破坏小姐的期待,徐祈珄是她的期盼,他便绝对不容许任何男人靠近她半步。 相亲?呵,可笑。 而孟熙萝听着孟母的话却是点了点头道:“好,明天把时间告诉我就好。” 说罢,孟熙萝又对着孟母道:“妈,我有些困了,您也早些去休息吧。” 相亲么?去不去看她有没有想要去应付的心情。 见孟熙萝答应,孟母心情顿时愉悦的对着孟熙萝道:“好好好,你快点睡下吧,明天我把时间和地点告诉你。” 说完,孟母离开了卧室。 哼!只要让她答应了相亲,到时候,他们就能逼着她嫁人,只要有个差不多就赶紧把她弄走。 看到孟母彻底的离开,一直站在落地窗前正襟冷漠的伊冷抬眸看向孟熙萝,但却并未有开口的打算。 感觉到伊冷的视线,孟熙萝摘下了耳坠道:“有什么疑问就问吧,我今天心情好,你想问什么我都有可能会回答你。” 她从来没有想到过,原来明确自己的心意后,心里是这样的轻松。 见孟熙萝这么说,伊冷顿了一会,随即道:“为什么要答应?” 她一直都不会违背两位长辈的意愿,现在,她答应去相亲,难道,她要放弃徐祈珄了么? “你在指哪件事?”孟熙萝故作不懂的出口,一边用毛巾擦着刚洗好的脸。 见她这么说,伊冷只是重复道:“为什么要答应相亲?你放弃徐祈珄了?” “当然没有,相亲的事情么,我只是随便答应的,去不去看心情。”说着,孟熙萝扔下了手中的毛巾准备进浴室。 随即对着伊冷道:“我要洗澡,过来门前和我说话。” 她不会再遵照他们的意愿了,现在,她开始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了,剩下的人生,她想要全部给自己。 听着孟熙萝的话,伊冷怔了怔随即应了一声后站到了浴室的门前。 “嗯,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帮你。”伊冷说着,闭上了眼睛,他迄今为止,还没有遇到一个,能让他放心的把她交给对方的人,他不认为徐祈珄能给她幸福,但是,如果她喜欢,他会帮。 “这种事情,你不说,我也感觉的到,伊冷是唯一一个能让我安心的人,这种安心,是连徐祈珄都给不了的。”这种安心,大概是因为自己对他无条件的相信,而他无条件的待在自己身边忠心不二。 他知道她所有的经历,难过,悲伤,痛苦,愤怒,不堪入目,遍体鳞伤,如果没有他,她现在,一定已经死了,一定已经死了。 这份安心,是她现在唯一的觉得温暖的事情。 听到孟熙萝的话语从水声里传出,伊冷寡薄的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满载着入骨温柔。 半晌,他都没有回应她的话,突兀的,她的声音又传进了耳朵:“伊冷,虽然我不知道你对我这么好是为了什么,但是,如果是你的话,就算是拿走我全部的最喜欢的钱都可以,只有你是可以的,只有你这么做,我是不会生气和愤怒的。” 她这话是认真的,她明白自己说了什么,但是,真的,如果是伊冷现在要拿走她所有的财产,她都是不会恨他的,只有他。 只有他是特别的存在,只有他有这个特权可以行使。 见她这么说,伊冷眸色微闪,依旧沉默不语,他怎么会那么做,他怎么会对最重要的人那么做。 他只愿做她一个人的骑士,一生一世。 看到伊冷依旧不说话,孟熙萝也没说什么,只是道:“孟扬在公司的表现如何?不行了的话,就辞掉他吧,我已经不会再为他们‘买单’了,他们活他们自己的,我活我自己的。” 因为母亲的要求,她可是力排众议后将刚毕业的孟扬弄进了公司分部,但现在一个礼拜了,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孟扬少爷的表现不错,并没有仗着自己是小姐你的弟弟这一点而做什么,听说他是真的很努力。”伊冷回答着,眼眸再次轻闭。 听到伊冷的话,孟熙萝有些不相信道:“这事情可是真的?孟扬的性子我很清楚,暴躁,容易耍小脾气,他怎么可能会好好的工作?” 她的弟弟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她比谁都清楚,他怎么会好好的努力? 其实虽然她知道某种意义上,她的弟弟和妹妹没有像自己的父母那样讨厌自己,并且还有点怕自己,但是,孟扬毕竟是被她的父母惯着宠着长大的,从来都会不会好好听话的人。 所以,他怎么会安安分分? 见孟熙萝这么说,伊冷淡淡道:“孟扬少爷是这样没错,但是,礼拜一上班的那天,孟扬少爷被女朋友分手了,似乎是还受了不小的打击,自那天以后,孟扬少爷整个人似乎都有些不一样了,现在不太爱说话了,就算是高层说什么,他都不会发怒,我想,大概是一瞬间明白了什么。” 第164章 总裁大人被李叶绵强吻了! 听着伊冷的话,孟熙萝笑了笑道:“原来是这样,还不错。” 孟扬竟然会改变,看来那个所谓的女朋友一定是真的打击到了他吧。 “是的。”伊冷回应着,也明白了孟熙萝的答案。 翌日,孟母将相亲的事情告诉了孟熙萝,孟熙萝没有去,完全驳了孟母的面子。 而徐家,李叶绵则是一大早的就送了徐晗上学后,就跟着燕落禛去看车。 跟着李叶绵跑了一家又一家店之后,李叶绵终于选好了车子,看着坐在车里一脸累的生无可恋的燕落禛,李叶绵幽幽道:“年轻人,不要这么一副肾虚的样子OK,不然,女孩子看到了,会很怀疑你的能力哒。” 说完,李叶绵伸手拍了拍燕落禛的肩膀,一脸的认真。 听到李叶绵的话,燕落禛脑后滴汗道:“喂喂喂,没有这么严重了,我只是想歇歇OK,你可不要诋毁我。” 拜托,一上午跑了整个京门市所有的跑车店,而且大多还都是被她拉着走的,就算他是每天都有锻炼,但是也受不起她拉着这么折磨啊,他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气都不喘一下的。 到现在还说他肾虚,咳咳,她果然不是女人。 “诋毁?哎呦我去!你说的才严重了好不好,不就是肾虚吗,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只要你吃点那啥补补就好了啊!好了,别说这个了,我让你约黎卿衡一起吃饭,你约出来了没有,他这会有些明显的躲着我,难道是因为我上次强吻他吻的了?呃······应该不会吧?后来他可是主动的,那问题出在哪里了?”李叶绵嘟囔完,一脸的疑问。 自从她吻了黎卿衡之后,黎卿衡竟然都不接她的电话了,傲娇的有些故意的感觉,像是怕见到她一样,难道是上次自己有些吓到他了? 听着李叶绵的话,燕落禛以为是上次李叶绵去黎家吻了黎卿衡好几次的那次,于是不禁脑后滴汗道:“约到了,走吧。” 他没有听错吧?她竟然说黎卿衡后来主动了?那次他可是亲眼看到她吻了黎卿衡几次的,自始自终,黎卿衡都没有主动一丝丝OK。 她不会是肖想黎卿衡,肖想出幻觉了吧? 想着,某男对李叶绵多了一滴滴同情。 “真的?!哎呀我去!果然还是你最给力!走吧!赶紧出发!老子要去征服他!把他娶回家!骗到床上生个娃!然后幸福我俩顶呱呱!啊哈哈!啊啊哈哈!”某女说完,大笑的仿佛已经得到了黎卿衡一般。 听着李叶绵的话,黎卿衡嘴抽了抽,骗到床上生个娃?能生孩子的,难道不是她? 她的脑瓜是什么做的? 一家顶级餐厅,燕落禛和李叶绵走到了定好的房间后,等了约莫30分钟,也没见黎卿衡的影子什么的。 于是,本来很有耐心的李叶绵,直接完全没有了耐心的看向燕落禛道:“小禛禛?你说,你不会是骗老子的吧?嗯?” 靠!都过了半个世纪了!黎卿衡确定会来?!为毛她丝毫不觉得黎卿衡会来!? 见李叶绵眸色危险,燕落禛顿时滴汗解释道:“别别别,我怎么可能会骗你,我是真的约他吃饭,起先他还怀疑我是不是有病,但是,为了你,我依旧是冒着有病的流言蜚语拼死拼活的约到了他,他真的答应了会来的,你先等一下啊,我这就打电话问他怎么回事。” 说完,燕落禛迅速的开始打电话给黎卿衡。 见此,某女脸色越来越黑越来越黑。 本来就阴沉的脸,在听着燕落禛和黎卿衡说话的语气之后,更是一百八十度大降温的差点看得放下电话的燕落禛冻死。 “他说他来不了了?”李叶绵问着,脸色已经想要杀人。 某男见此狂滴汗道:“嗯嗯,是这样的没错。” “他是不是猜到了我在?所以不来的故意?!”听着燕落禛的话,她大概猜到了黎卿衡似乎是知道她在,所以没来的。 听着李叶绵的话,燕落禛咽了咽唾沫,她怎么知道的? 想着,某男点了点头。 见此,李叶绵差点没有起身掐死燕落禛这个无辜。 于是,忍住想杀人的心情的李叶绵,直接起身离开道:“饭我就不吃了,我这就去找他,他在哪?” 今天,一定要解决了黎卿衡! 看到李叶绵一脸决绝的样子,某燕幽幽道:“黎氏集团。” “OK,谢了,你的车我先借用一下,等我解决了黎卿衡马上还给你。”李叶绵说着,拿起燕落禛放在一旁的车钥匙便离开了。 见此,燕落禛一脸懵逼,解决?她想怎么解决黎卿衡? 嘛,算了,人家小两口的事情,他就不要参合了。 想着,某男自己自力更生的开始打电话叫车来接自己。 10分钟后,黎氏集团。 正在偌大的会议室开会的黎卿衡,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抬眸看去,只见李叶绵已经将会议室大门踢开,然后眼中噙着熊熊怒火的看着自己。 见此,各个来开会的高层皆呆住的看向李叶绵,一脸的疑问。 这女子不是李大小姐吗?为什么突然这么无礼? 就在众人这么想着时,却听得黎卿衡那清冷无绪的声音响起道:“寉遥,请李小姐出去。” 听此,寉遥准备走向李叶绵,然,身子还未动,便听李叶绵对着众人大声道:“诸位!请你们出去!我有话要和你们总裁说!” 见李叶绵如是,寉遥依旧准备请李叶绵出去,因为他只会听总裁一个人的。 众人听着李叶绵的话也是没有动。 见此,李叶绵抬眸看向黎卿衡,并且使劲的盯着某男的脸一眨不眨,10秒钟后,只听某男对着众人道:“你们都出去。” 听着黎卿衡的话,众人赶紧拿起桌上的文件跑了,总裁的脸色也太可怕了。 寉遥见此,也鞠礼后离开并为两人关上了会议室的大门。 大门虽然是关上了,墙壁什么的也是隔音的,但是,会议室有一扇超大的透明窗,于是,就在众人准备离开,并路过会议室大窗的时候,却在不经意的瞥进了会议室里面的一瞬间,咔嚓的全部定住了身子,然后,该石化的石化,该惊诧张大嘴巴的张大嘴巴。 因为,众人看到的画面,是他们清冷孤傲的总裁大人被李叶绵强吻了——! 这!这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总裁会不会待会把李小姐丢出去?! 就在外面的众人这么想着时,里面再次被强吻的黎卿衡,则是突然回应李叶绵的加深了这个吻,并且攻城掠地,一点一点的占据主导权的将李叶绵抵到了墙壁上。 半晌,两人丝毫没有在意外面视线的放开了彼此,随即,清冷磁性的嗓音在李叶绵的耳畔响起,他说:“说,你到底想做什么?想要得到什么?我怎样,你才不会继续纠缠?” 听着他的话,李叶绵一刻也未犹豫的抬首看向那双修长噙着冷淡的墨眸道:“我想要你,想得到你的身心,想你娶我。” 照他这冷淡的性子,就算她再纠缠他几年,恐怕他也很难就开窍,所以,她必须不给他时间接受自己,要不要,今天以后,他的答案,决定了她和他的未来。 第165章 结婚 听着李叶绵无比认真的话语,黎卿衡墨眸微顿,随即,他道:“好,我娶你。” 她是认真的,他也是认真的。 听到黎卿衡的回答,李叶绵直接一把抱住某男又浅浅的吻了一下某男寡薄的唇。 然后笑得灿烂道:“你娶了我之后,可是不能再看别的女人的,你确定了?因为我占有欲很强很强。” “确定。”他觉得,如果自己不爱她,那么,以后也不会爱上任何人,而且,自从那天被她吻了以后,他突然有些奇怪的想要躲她,他可是从来都没有过那样奇怪的想法的想要去躲一个人。 此刻,另一边。 孟熙萝和伊冷并肩而行在路上,难得的,久违的,孟熙萝想要走走路,看到周身的一切充满了鲜活的生命感。 莫名的,孟熙萝觉得好轻松。 “伊冷,我要是想去隐居山野,然后,不再过问一切世事的,把股份什么的卖掉,然后带着钱在山里盖一座漂亮的房子,你还愿不愿意跟着我?嗯?”孟熙萝突然的只是随便的说说道。 其实这个想法不是没有过,但是,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所以,当然不会把时光全部去浪费在享受里,她,只是随便的想要这么问一下罢了。 听到孟熙萝的话,伊冷顿了顿随即认真道:“我不是说过了吗,小姐去哪里,我就会跟到哪里,所以,小姐不用再问这么奇怪的问题了。” 他此生都不会离开她半步的,去哪里,都好,只要和她在一起,只要能看着她。 听着伊冷依旧的回答,孟熙萝笑的开心的跑到了道路的中央道:“嗯,不会再问了,走吧,我们回家。” 车子刚才停在了对面的,他们绕的还真是有点远呢。 伊冷见此,温柔的点了点头,正要过去,却突然见一辆车对着孟熙萝冲去,看到这,伊冷眸色顿时邹缩,想也没想的就对着孟熙萝冲了过去,奋力的,带着无限的想要保护的心情,紧紧的将孟熙萝护在了怀里,滚到了路中央。 而孟熙萝突然被吓得忘了反应的,只是怔怔的抱着伊冷的身子,一脸的愕愣不已。 正要让伊冷放开自己,却见伊冷闭着眼睛的额头在流血。 见此,莫名的,孟熙萝惊住的突然害怕了起来,叫了好几声,伊冷依旧没有反应,蓦然,心里的某根弦突然断了。 一时,她觉得自己要疯了,想哭却笑了,想笑却哭了,她只是在不停的流泪。 伊冷睁眼的瞬间,就看到孟熙萝满目泪水。 见此,伊冷顿时心疼的将孟熙萝全身检查了一遍,发现她没事后,才抬手为她拭去了脸颊的泪道:“小姐,别哭了,我不值得你哭。” 他怎么能让她落泪呢。 感觉到伊冷手指的温度,孟熙萝直接愣住了半晌。 看到她没有反应,伊冷摇了摇头没有在意额迹的血的,抱起孟熙萝向着车的方向走去。 待将孟熙萝放到了车里,伊冷准备坐进驾驶座,然,食指却突然被孟熙萝抓住。 正要问她还有什么事情时,抬首,她的脸越来越近,下一瞬,唇上传来她的温软,心猛跳下,他有些惊愣的想要推开她。 只是,她突然双臂圈着自己的脖颈,闭着眼睛不松。 见此,伊冷有些害怕和生气的推开了孟熙萝脸色不太好道:“小姐,我不是徐祈珄。” 她一定是把自己当成了徐祈珄的吧,不然,她怎么会这样对自己。 听到伊冷的话,孟熙萝俯身走出了车子,然后双臂再次的环住伊冷的脖颈认真的看着他的眸子道:“我知道,所以,刚才的那一刻起,除了你,我谁也不要了。” 刚才的那一刻,她发现了自己的心意,发现了自己都不曾发现的感情,她怕失去他,非常非常的怕。 听着孟熙萝的话,看着她眸子里的神色,伊冷呆了半晌,直到孟熙萝再次吻他,他才明白了她的意思,突然的,他这一刻不想说任何话。 伸手紧紧的抱住她的身子,只是回应的不再隐忍感情的,将她抵在了车门之上,加深了这个吻。 一个礼拜后,李叶绵和黎卿衡即将举行婚礼,徐晗看着李叶绵穿上婚纱美的像是神仙姐姐一样的,一脸的惋惜,为什么姐姐这样不是为了爸爸? 而徐祈珄也是没想到自己就出个差回来,李叶绵这么奇葩的人竟然就要结婚了,而且,还真的嫁给了黎卿衡这么冷淡不简单的男人,老实说,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李叶绵能搞定黎卿衡的。 燕落禛也是看着李叶绵穿婚纱的样子,满脸的惊艳,她穿上婚纱,还是蛮像女人的吗,不过,她跑去说的解决,原来就是这个,而且,黎卿衡是怎么就答应娶她了?还这么一脸的心甘情愿?并且还带着那么点温柔,不过,嘛,想那么多干什么,只要他们两个是认真的,相互有意的,他们就不说别的了。 三年后。 李叶绵和黎卿衡牵着宝宝的小手在海边看日出。 见宝宝还在睡,某女直接道:“黎卿衡,我喜欢你,是认真的。” 某男依旧冷淡,但却无比温柔的俯首吻向了她的额头道:“我爱你,也是认真的。” ..............................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