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书由新奇书网( 《权宠医妃:腹黑冷王太难缠》作者:琉烟绯羽 文案: 她本是21世纪国医特工,一朝穿越下堂妃,刚醒来就被新婚夫君‘赏’了个大耳光,双腿还被恶意打断,这绝对不能忍!白莲花陷害,她打!渣男背叛,她杀!欺她辱她之人,必当加倍奉还!手握逆天医疗系统,还有爹疼娘爱哥哥宠,就在她拍拍屁股准备走人的时候,某黑心王爷突然转了性,天天粘着她,护着她,寸步不离,日夜不休。沈琉烟抓狂:“放我走!”某王爷将人霸道搂入怀,“孩子都要生了,还往哪走,乖,我们回家睡觉觉~~” 第1章 挨了一耳光      “贱人!”   男人愤怒凶狠的声音,忽然在耳边炸响。   沈琉烟只觉左脸一片火辣,转眼就重重摔在地上,她闷哼一声,口腔内血沫翻涌,全身如碎骨般疼痛。   我艹,什么情况?   她堂堂A国第一国医特工这是在被人单方面殴打?   这人是活腻歪了不成!   她愤然睁开眸子的同时,右手快速朝后腰摸去,她的枪从不离身,不出三秒,对她动手的男人就会直接被爆头!   然而……枪呢?   沈琉烟心里一惊,带着杀意的眸子也刚好落在男人身上。   她瞬间就僵住了。   眼前的男人一身绛紫色长袍,身形高大坚实,剑眉星目,薄唇紧抿,五官硬冷完美,如果忽略他黑如锅底的脸,以及那双怒似喷火的双眸,当真可以称的上是绝色美男!   又扫了眼周围,房间古色古香,装修高雅。   低头,身上是绫罗绸缎。   衣袖外的纤手葱白如玉,手腕纤细,指尖粉嫩圆润,因练枪而磨出茧子的虎口全然消失,这不是她的手……沈琉烟瞳孔一缩,脑中瞬间闪过两个字:重生!   而且重生的境遇,还、很、差!   “你凭什么打我?”   沈琉烟瞪向男人。   她明明想底气十足的质问,结果发出的声音虚弱无力就算了,还极其嘶哑难听,一点气势都没有。   而且她的身体也不太对劲,好像不听使唤。   尤其是她的腿……   萧天齐冷眼看着沈琉烟怪异的模样,眉宇间透着浓浓的厌恶。   他屈尊降贵的蹲下身子,修长的指尖用力捏住沈琉烟娇小的下巴,声音寒如冰潭,“沈琉烟,你在以什么身份质问本王?”   被迫扬起头,沈琉烟小脸更加苍白,她拧眉想挣脱开被钳制住的下巴,奈何男人指尖的力气太大。   他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指尖的力道继续加大,“你别忘了,这里是齐王府,本王才是齐王府的主人!不管你对圣上的赐婚有多不满,这里都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断腿还不能让你长记性的话,本王不介意送你下地狱!”   “既然是圣上赐婚,你敢杀我?”沈琉烟咬牙问道。   她大概能从这男人的话里听出一些信息,怕是原主不知道做了什么事,惹怒了眼前的男人。   可原主到底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至于被打断双腿。   现在还要被这样欺辱打骂?   萧天齐嗤冷的笑了下,气息愈发冰冷,他俊脸贴近沈琉烟,一字一字的道,“本王想让一个人死,有很多种办法!”   他甩开沈琉烟的下巴,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带着王一般的蔑视,“以前本王看在你哥沈俊的面子上,对你够容忍了,既然你给脸不要脸,就别怪本王什么情面都不顾。   若再让本王知道你欺负语儿,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男人拂袖离开,冰冷决绝。   沈琉烟气的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晕倒前,还不忘恶狠狠的骂了萧天齐三个字。   “狗男人!”   沈琉烟是被耳边的抽噎声哭醒的,她有起床气,还很严重。   厌烦的睁开眼,刚要开口呵斥就见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忽然出现,闪着泪光的眸子透着几分惊喜,“小姐,你终于醒了,呜呜呜,吓死奴婢了。”   “你,咳咳……”沈琉烟一开口,就觉得嗓子跟冒了烟一样,赶紧让眼前的小婢女拿水来,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才觉得舒服了很多。   “小姐,你怎么了?”   晚秋看着沈琉烟豪放的模样,一脸担忧。   小姐怎么怪怪的。   沈琉烟摇摇头,“没事,你先出去,我想再睡一会儿。”她得捋一捋现在的情况。   晚秋点点头,“那好,奴婢就在门口,小姐有事唤一声就好。”   沈琉烟‘嗯’了一声。   晚秋出去的时候,又回头看了沈琉烟一眼,见她双目无神的躺在床上发着呆,眼睛又红了红。   “桃春,你快偷偷出府去找大少爷,就说小姐出事了。”   她不能让小姐死在这!   还在躺床挺尸的沈琉烟完全不知道门外发生的事,但她脑中可还记得晕倒前的那一幕,还有那个狗男人!   想到萧天齐冰冷的脸,沈琉烟只觉得头忽然剧痛,一股陌生的记忆猛然涌入。   原主沈琉烟,太师府唯一大小姐,上面有两个哥哥,从小备受宠爱,因长相绝美,被称为璃月国第一美人。曾与皇九子霖王有过感情,结果一纸赐婚,将她许给了皇五子萧天齐。   原主本是宁死不从这赐婚,结果霖王反过来劝她,还娶了丞相之女梁诗。忤逆圣旨是死罪,齐王也是一表人才,大气凛然,家里人一商议,便劝原主嫁了过来。   原主心性高傲,觉得全世界都抛弃她了,成婚当天和家人断绝了关系,性情大变,在齐王府作虎作为,嚣张跋扈,不管什么场合对谁都冷着一张脸,看见萧天霖就满眼恨意,让萧天齐明里暗里丢了不少脸。萧天齐和原主大哥沈俊交好,兴许也觉得原主可怜,便一忍再忍。   可是萧天齐有个心上人叫柳语,就住在齐王府上,整日在原主面前说一些有的没的,刺激原主,还故意设计原主,原主气的理智全无,将白莲花狠狠揍了一顿,也磨没了齐王的耐心,叫人打断了原主的腿。   结果白莲花借由来看望原主,私下却辱骂嘲讽,被原主一碗热汤药泼在脸上,险些毁了容,白莲花气疯了掐着原主的脖子,以为原主死了慌乱逃走去告状,才有了她醒来被萧天齐打的一幕。   而她自己则是A国的国医特工,为了保护最新研发的脑电波医药箱系统,而英勇牺牲。   沈琉烟叹了口气,这么狗血的事情,居然能发生在她身上!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   当务之急还是先检查一下这幅身子,别真变成了残废才好。       第2章 这婚不成也罢      沈琉烟抓着床幔费力的坐了起来,她的腰还有感觉,证明伤的只是腿,掀开被子,慢慢拆开裹着白布的双腿。   腿断之后,似乎并没有得到很好的治疗,随着她手上的动作,疼的她小脸煞白,额头全是冷汗。   沈琉烟手上的动作依旧麻利,白布被一层一层拆开,饶是她见惯了各种伤口,可再看见自己腿上青紫错杂交加,甚至开始流脓红肿、微微变形的模样时,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该死的萧天齐,是真的想弄残她的腿!   沈琉烟拿起拆下的白布放在鼻息下闻了闻,药味儿倒是浓,可全都不是对症的。   甚至还有几味药是专门治疗男人的。   根据流脓红肿的程度,若再晚一天,这腿怕是就无力回天了。   心思当真歹毒!   沈琉烟一边将这对狗男女骂了个狗血淋头,一边脑子快速飞转着该如何处理伤口。   若是脑电波医药箱在就好了,这样就可以双氧水杀菌,剔除死肉,输液抗炎再敷药了。   ‘叮叮叮!’   就在这时,大脑突然响起银铃般的提醒声。   还没等沈琉烟反应过来,就见她面前出现了一个白色画着红色十字的小型医药箱。   沈琉烟瞬间激动起来。   这不就是她拼死保护下来的脑电脑医药箱系统吗!!!   难道她死的时候,也带着医药箱一起穿越了?   认知到这个,沈琉烟眸子里瞬间闪耀着亮光,赶紧打开箱子,果然里面全都是她要的东西!   剪刀、消毒水、输液器、消炎药、纱布等等。   甚至还贴心的给她准备了麻醉剂和止痛药!   就在她把东西往外拿的时候,脑中突然响起机械冷酷的系统声。   【主人您好,欢迎使用医药箱系统,我是系统管理员小R,医药箱内的药品为新手礼包,待您治好腿伤后,将开启金币购买及等级功能,期待您的痊愈。】   沈琉烟手一抖,嘴角抽了抽。   算了,当务之急还是先治好腿伤吧。   三下五除二,等她全忙活完了之后,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除去消炎药和喷雾,她将其他用完的废弃垃圾又扔回了医药箱。   意识一动,医药箱便消失了。   沈琉烟躺在床上呼了口气,刚才强忍着疼痛,又耗费了那么大的体力,这会儿感觉有点眩晕。   就在这时,晚秋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小姐,您醒了么?大公子来看你了,你见一下他好不好?”   “烟烟,我是大哥。”温润担忧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沈琉烟脑中划过一抹俊朗的容貌,心口微微有些不舒服,想来是原主的反应,以前沈俊也来找过她几次,不过都被原主骂走了。   她心知沈俊待原主极好,既然她来了,那就由她化解这份怨气,守护亲人吧。   “大哥,你先回去吧,我过段时间去看你。”沈琉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可嘶哑的声音,还是暴露了她的现状。   门外的沈俊眼眶瞬间就红了,他的妹妹,从来都是捧在手心里娇养的,何曾这般过!   他朝前走了一步,攥紧拳头,“烟烟,大哥都知道了,萧天齐答应大哥的没有做到,他待你不好,这婚不成也罢,大哥接你回家好不好?”   他后悔了。   要知道妹妹会有这样的日子,当初就算忤逆圣旨,也不会让她嫁过来。   屋内的沈琉烟鼻子一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说不出是自己被感动的,还是原主的真情实感。   刚要开口,就听见萧天齐冰冷刺骨的声音忽然响起,“沈俊,这是我齐王府的后院,你想来就来,想把人带走就带走?”   拔剑声整齐的发出响声,气氛剑拔弩张。   沈俊不顾周围指着他的冷剑,攥紧拳头眼眶猩红,“萧天齐,你来的正好,省的我去找你算账了!成婚之前你怎么答应我的,烟烟嫁给你又过的什么日子,你这个背信弃义的伪君子!”   “本王背信弃义?”萧天齐俊脸布满冰霜,“沈琉烟若是安分守已,本王自会对她相敬如宾,是她不知廉耻,在外勾引男人,在内张扬跋扈心狠手辣,语儿差点几次命丧她手,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单纯善良的人能做出来的事?”   “烟烟不会害人!”沈俊厉声道,面上浮现罕见的怒气,“烟烟从小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除了性格倔强冷傲一些,最看不起这些卑劣手段!如果这些真是她做的,怕也是被你逼的!”   他妹妹嫁过来才不到三个月,大大小小的伤不知道受了多少次,人也越来越冷,日渐消瘦死气沉沉。   他当哥哥的心疼啊!   萧天齐气的眸子似要喷火,感情这全都是他的错了?   他特么还一肚子的委屈呢!   “沈琉烟就算死,也得死在这齐王府上,你想带她走,门都没有!”萧天齐怒声道。   语儿的脸还在敷着药,若是真的毁容了,他一定要让沈琉烟加倍偿还。   这女人休想安然无恙的走!   “萧天齐,你找打!”沈俊气的抬起拳头就冲了上去。   “大哥。”   就在这时,屋子里传来一道急促的声音。   紧接着‘扑通’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摔在了地上。   沈俊脸色一变,收起拳头一脚踹开了房门,见沈琉烟卷着被子掉在地上,快速朝前奔去。   然而,萧天齐的速度比他更快。   在沈俊到床边的时候,他已经将沈琉烟从地上抱起来,扔回床上挡在他身前,沉着脸,“出去!”   “你让开!”沈俊瞪着他。   他刚才好像看见烟烟的左脸红了,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他还想再确认一下。   萧天齐真是容忍到极限了,这兄妹俩简直一个一个在挑战他的底线,他幽沉的眸子透着狠戾,“沈俊,你给本王搞清楚,她现在是齐王妃,你可以不管不顾,但本王还要顾及齐王府的脸面!”   “什么脸面不脸面的,我这就把烟烟接回家,你们和离!哪怕烟烟不再嫁人,我太师府也是能养得起的!”       第3章 你他妈才是废人      沈俊一点脸面都不想再留了。   天大地大, 不如他的妹妹最大。   当着他的面还这样一幅理直气壮的口吻,可想而知,他不在的时候,他妹妹到底是怎么被对待的!   床上的沈琉烟眼睛顿时一亮,和离,和离好啊。   然而,下一秒。   萧天齐阴冷渗人的声音响起,“齐王府只有被休和丧妻!”   她眼睛顿时又暗了下去。   就知道这心狠手辣的男人,不会轻易放过她,还是先让大哥安全离开吧。   “大哥,你在说些什么呢?”只听沈琉烟调皮微哑的声音响起,她伸出半截手臂环住萧天齐的腰,无视男人倏然僵硬的身子,又将半边脸贴在他背上,笑着说,“我知道你心疼烟烟,但是烟烟和王爷感情好着呢,你就不要瞎操心了。”   她的话刚落,萧天齐的大手忽然握住她的小手,掌心里的小手柔软无骨,细腻光滑,触感极好。   萧天齐指尖收紧,看着沈俊嗤笑道,“听见了么,本王和王妃的感情好着呢!”   “小姐,明明……”   晚秋急忙开口,就被沈琉烟呵斥了一声,“你这不懂规矩的死丫头,我不过与王爷拌了几句嘴,你就大惊小怪的回娘家告状,找打了是不是?”   晚秋低头委屈的不敢出声。   沈俊狐疑的看了晚秋一眼,又怒视着萧天齐,“烟烟,是不是有人威胁你了,你不要怕,把实话说出来,今天哥就算拼了这条命,也得把你带走!”   “大哥,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幸福?”沈琉烟语气忽然变得冷淡。   沈俊身子一颤,眸子里写满哀伤,“烟烟……”她果然还在怪他。   “若是真为我幸福着想的话,你就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沈琉烟闭上眼睛,狠心说,“成婚当天,我就和太师府断绝关系了,你以前待我好,我现在才敬重的叫你一声大哥,不然就凭你刚才对我夫君的态度,我早就叫人把你赶出去了。”   沈俊震惊的往后退了一步。   萧天齐的眸子闪动着晦涩不明的光,他唇角缓缓勾起,似笑非笑的看着沈俊,“来人,送沈公子出去!”   沈俊攥紧拳头,极为复杂的看了萧天齐一眼,良久,他才妥协的说了声,“烟烟,我改天再来看你。”   他转过身,脚步沉重的向外走去。   沈俊的脚步声刚消失,沈琉烟便迅速抽回自己的手,疲惫的躺回床上。   萧天齐低头看着空荡荡的手,眸底蕴起怒意,这该死的女人,他还没嫌弃的甩开她的手呢,竟然先松开了?   时间计算的,比他还要精准!   “沈琉烟,你又在耍什么把戏?”萧天齐转过身,审视锐利的看向床上脸色苍白的绝色少女。   以往沈俊来的时候,她赌气闭门不见。   这次她被打成这样,还能把关心她的大哥赶走,这女人的心可真是狠,难怪会对语儿下杀手。   沈琉烟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又被萧天齐安了一条罪名。   “拜托,我都伤成这样了,还能耍什么把戏?” 沈琉烟轻笑一声,指了指自己的腿。   然后又扬起下巴扯开衣领,露出脖子上青紫的掐痕,“知道这是谁的杰作么?”   萧天齐眸子沉了沉,一言不发。   “这是柳语那个贱人掐的,你肯定不信吧?”她放下手,目光透着鄙夷,“真希望她就此毁了容,省的整天带着一张无害的脸招摇撞市,做那恶心的事,骗那眼瞎的人,让她体会一下,什么叫做咎由自取。”   “你闭嘴!”萧天齐扬起手,见沈琉烟无畏含笑的模样,又愤然的放了下去,“别把人都想的和你一样恶毒,你根本就不配和语儿比,既然腿脚不便,就别出这院子了,若是残了,我齐王府也养的起一个废人!”   萧天齐转身离开。   沈琉烟白了一眼他的背影,小声嘟囔着,“你他妈才是废人,你全家都是废人,眼瞎的狗男人。”   萧天齐刚走出门口的脚步一顿。   他是习武之人,耳力极好,忍住回去想掐死沈琉烟的冲动,步伐更快的离开。   他不跟女人一般计较!   他忍!   “小姐,你干嘛不和大公子说实话啊,这齐王整日欺负你,咱们回太师府不好么?”   晚秋蹲在床边,眼睛通红的说着。   以前在太师府的时候,小姐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可自从到了这齐王府,就没见她笑过一下,整日皱眉愁苦着一张脸,眸子也黯淡无光,有时一天连句话都不说。   她自小就跟在小姐身边,别提多心疼了。   都怪那该死的霖王,欺骗小姐的感情,还有那虚伪的柳语,整日就知道陷害小姐,还有黑白不分的齐王,助纣为虐。   她可怜的小姐啊。   沈琉烟看着晚秋的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流着,只觉得这小丫鬟可爱的紧,这知道的是她受欺负,不知道的还以为晚秋受了多大的委屈呢。   她伸手揉了揉床边的小脑袋瓜,“回去只会给他们添堵,其实这齐王府也挺好的。”至少自由。   “哪里好了,小姐在齐王府和太师府的待遇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上,这齐王也是个不知道心疼人的,好歹小姐是正妃,还整日向着那个没名分的女人,那女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每次都是小姐受责罚。”晚秋哭的直抽噎,语气里全是不满和心疼。   “既然知道我是王妃,以后就不要总是小姐小姐的叫了。”   “啊?”晚秋愣住,不解的看向她。   小姐不是最讨厌别人叫她王妃了么,之前她叫,还被训斥过几次呢。   沈琉烟掩下眸底的锋芒,“以前是我不懂事,总觉得别人都欠了我,万事不肯低头,这回从鬼门关走了一次,也彻底清醒了。王爷待我不薄,是我没有尽好王妃的本分,他喜欢柳语,咱们躲着些就是了。”   “可那女人三番五次的陷害你啊,我真恨不得将她抽筋扒皮!”晚秋一脸气愤。   沈琉烟笑了笑,“谁叫王爷喜欢她呢,咱们再如何解释,他都听不进去的,能躲便躲些吧,也少给自己惹些麻烦,背负一些无端的罪名。”   晚秋又哭了起来,“小姐,你变了,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委屈自己的,呜呜呜,都怪奴婢,是奴婢没有保护好你。”   “哎,也是我自己命苦。”   沈琉烟叹了口气,见门口隐藏极深的人影悄悄离开后,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拍了拍晚秋的肩膀,“行了,别哭了,再哭这屋子都要被你淹了。”   “啊?”晚秋不明的眨了眨红肿的双眼。   小姐怎么不伤心了?       第4章 白莲花上门      沈琉烟说,“这王府不比太师府,人多繁杂,你以前在太师府有我庇护,做事莽撞也无人说,但是王府规矩多,到处都是眼线耳目,稍有不慎就会被人抓住把柄,你要时刻记得一句话,祸从口出,再不满,也得给我憋回肚子里。”   “小……王妃,那咱们就被人这么欺负么?”晚秋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泪。   她也是个机灵的,就是最近过的太憋屈了。   沈琉烟勾唇,“你跟了我这么多年,看我像是会任人欺负的么?”   晚秋摇头。   除了被霖王欺骗感情,她家小姐从没吃过亏。   毕竟是太师府的嫡小姐,又有两个哥哥放手心里宠着,还真没人敢找小姐的麻烦。   除了嫁到齐王府后!   “那不就得了,”沈琉烟眸光泛起冷意,“至于柳语和萧天齐欠我的,早晚我会加倍拿回来!”   “恩恩!”晚秋用力的点着头。   她会帮着小姐一起的。   “王妃,我觉得你这次醒来变了好多啊,虽然你以前待我也很好,但总觉得有些距离,现在我觉得你离我更近了呢。”晚秋低下头,壮着胆子小声说。   她都已经做好小姐生气赶紧跪下等罚的准备了,却听头顶一声愉悦的轻笑,“傻丫头,你是我身边最亲近的人,别胡思乱想了。”   “嘿嘿,那王妃好好休息,奴婢给您准备晚膳去。”晚秋掖了掖被角,便退下去了。   沈琉烟也累了,闭上眼睛很快睡了过去。   书房里。   萧天齐听着下人的汇报,漆黑的眸子幽深无比。   他冷嗤一声,尽是不屑。   那女人都敢对着他的背影骂他是狗男人,还会背地里去说他的好话?   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可能。   “确定那女人没发现你的存在?”萧天齐第一次怀疑手下影卫传递的情报。   影卫身子一颤,头伏的更低。   身后的侍卫蓝鸣额头瞬间浮现冷汗,他连忙躬身说,“王爷,影卫都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何况王妃只是个普通女子,应该不会发现。”   萧天齐沉着脸,修长的指尖轻轻在桌上敲打着。   这毫无规律的声音却一下比一下重的敲在屋内所有人的心上,就在蓝鸣都要受不住压力跪地时,萧天齐指尖忽然收住。   他摆摆手,跪在地上颤抖的影卫快速退了下去。   他刚才差点以为自己要没命了。   “将沈琉烟的调查结果再说一遍。”萧天齐声音冰冷。   蓝鸣道,“沈琉烟,十六岁,太师府嫡小姐,璃月国第一美人,因礼德兼具,太后曾亲封其为贵女典范,自幼受宠,性格孤傲微冷,曾与霖王有过情愫,后圣上赐婚,嫁到咱们王府。”   “听说,她曾想抗旨?”萧天齐问。   蓝鸣硬着头皮说,“是的,当初圣上分别给您和霖王赐了婚,王妃得知霖王答应后,便去霖王府大闹了一场,并割发与霖王情断义绝,当时很多人都看见了。”   萧天齐啧啧两声,不是个心思。   他虽然不喜欢沈琉烟,但听到自己的王妃和别人的情爱纠葛,就觉得恶心无比,自己没能如愿嫁给萧天霖,就见不得别人幸福?   不知不觉间,对沈琉烟的厌恶又多了几分。   蓝鸣以为萧天齐是想多了解一下王妃,又继续道,“其实王妃本性温善,可能被家里人宠坏了,一时受到打击,才性格大变做了些错事,现在王妃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王爷您要不要试着和王妃好好相处一下?”   “你今天的话好像有点多。”萧天齐淡淡的开口。   “属下知错。”蓝鸣连忙闭紧嘴。   书房内瞬间变得沉默,萧天齐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沈琉烟被禁了足,倒也乐得自在。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   有了医药箱系统的帮助,她的腿已经能拄着拐棍下地走了,养伤的日子她也没闲着,白日练练飞镖,锻炼身体的协调性,晚上练着从嫁妆里翻出来的内功心法,凝神养息,顺便再捋一捋这个朝代的趋势。   皇上萧铭子嗣繁多,其中太子、霖王最为得势,而齐王生母早亡,母家势力远在千里之外的北城,相比会弱势很多,也不得圣宠。   直到他两年前主动请求去边境参战,大获全胜,才崭露头角。   而太子则是正宫皇后所出,霖王乃宠妃林贵妃所出,母家皆很强大。   萧天霖会放弃原主,转而娶了丞相之女,也是想为日后夺位多一个筹码,毕竟沈太师是出了名的油盐不进,两个儿子也从不站队。   可王妃之位只有一个,萧天霖不愿意赌。   沈琉烟想到那个薄情寡义的男人,眸子里泛着森冷,这样的男人,不配原主对他的一腔情谊,该杀!   “王妃姐姐在么?”   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道柔柔弱弱的女声。   沈琉烟嘴角勾了勾,这女人怕是脸好了,又开始闲不住了。   晚秋一脸嫌恶,“她怎么又来了,奴婢去把她赶走!”   “回来。”   沈琉烟声音淡淡,“她喜欢来,就让她在门口站着去,不过一个卑贱的女子,还不配本妃赏脸见她。”   她这话是故意说给柳语听的。   原主被设计了几次后,见她如见仇人,每次都收不住自己的脾气,若是以往,早就让晚秋将人赶走了。   但这样也恰恰中了柳语的招数,给她装可怜告状的理由。   门外的柳语一听,指尖的手帕都被她拧的变了形,她除了出身不够好,哪里比她差了!   她又柔弱道,“王妃姐姐是在生我的气么,我和齐哥哥解释过了,药碗是我不小心砰洒的,和王妃姐姐没有关系。是齐哥哥太过心疼我,才又责罚了王妃姐姐,这段时间我心里一直内疚着,觉都睡不好,可我的脸受伤了,齐哥哥怕我见风不让我出来,我是趁他不在府上,才偷偷过来想给姐姐道歉的,你打开门让我进去,当面给您赔罪好不好?”       第5章 拿什么跟我比?      “呸,恶心。”晚秋啐了一口。   这白莲花以前就使过这种招数,开始还以为她真是来认错的,结果又害的小姐被王爷责骂。   晚秋刚要开口骂过去,就被沈琉烟的目光止住了,“做你的事去。”   晚秋吐了下舌头,赶紧跑开了。   柳语见院子里没有回应,不甘心的继续道,“王妃姐姐我知道你在,你若不让我当面道歉,我会内疚死的,你知道的,我身体不好,若是在门外站久了出了什么情况,怕是王爷又要迁怒您了,您就让我进去吧,我道完歉马上就走,只图个心安。”   沈琉烟摆弄着指尖,丝毫不将她的话放心上。   萧天齐之所以宠爱柳语,就是因为柳语曾救过他,还伤了身子,所以对她格外的好,她只要用这种手段,无一例外都会成功。   但想威胁她,也得看她愿不愿意。   “王妃姐姐,你当真如此不通人情?”柳语柔弱的声音里带了几分哽咽。   她一双杏眸憎恨的瞪着紧闭的院门,心里早已骂了沈琉烟不知道多少句,这贱女人,居然跟她拿上乔了。   沈琉烟见时间差不多了,朝桃春勾了勾手指,在她耳边悄声说了几句。   桃春从小就跟着她,性格有些内敛,但是特别听话,她走到门口将门打开,快速跑了出去。   柳语狐疑的看了一眼,也没放在心上,反正她是来找沈琉烟的。   “王妃姐姐,你终于肯见我了。”柳语抬起手帕在眼角擦了擦,就要迈步朝院里走去。   沈琉烟的目光就这样大刺刺的落在她身上,唇角似笑非笑。   这柳语模样倒是标致,柳眉杏眸,樱桃小嘴,整个人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让人一看就很有保护欲。   她似是第一次被沈琉烟这样看着,心里一紧,刚抬起的脚步又落了下去, 柔声询问道,“王妃姐姐,我能进去么?”   沈琉烟正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晒太阳,她的双腿搁在另一个椅子上,坐姿好比大爷,嘴里正吃着极为罕见的马奶葡萄,红润的小脸绝美非凡,声音清脆娇嫩,“本王妃被禁足,这院子不让人进,也不让人出,柳小姐还是不要忤逆王爷意思的好,毕竟这人的耐心都是有限的,若是柳小姐装的过了头,适得其反就不好了。”   柳语面色僵了僵,露出一抹难看的笑意,“王妃姐姐这是说的哪里话,齐哥哥若知道我是来给姐姐道歉的,不会责怪我的。”   沈琉烟轻笑着点点头,“看来柳小姐已经计算好一切了,那就开始你的表演吧。”   柳语攥紧指尖,有些恼怒的瞪着沈琉烟。   心里却在犯嘀咕。   这贱人今天真是奇怪,以往见她一副恨不得撕了她的模样,现在却对她笑脸相迎。   都这般境地了,还有闲心晒太阳吃葡萄。   那葡萄她就只吃过一次,才几粒,还是跟着萧天齐在边境时吃到的,这贱人手边居然放了两盘!   柳语心里嫉妒的要死,一定是前段时间沈俊来跟她说了什么,她倒要看看,这贱人能装到什么时候!   柳语双腿一弯就跪在了地上,眼圈也瞬间红了起来,“王妃姐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她声音故意大了很多。   “你有什么错?”沈琉烟漫不经心的问。   “都是因为我,齐哥哥才惩罚了姐姐,还打断了姐姐的腿,害的姐姐被禁足,我也劝过齐哥哥对姐姐好一些,可齐哥哥不愿意啊,他说他心里只有我……”   柳语一边哭一边偷瞄着沈琉烟,见沈琉烟什么反应都没有,内心冷冷一笑,加劲儿的说,“我知道姐姐心里一直记挂着霖王,可是霖王已经成婚了,姐姐都嫁给齐哥哥了就安心的在这齐王府不好么?”   柳语这段时间可是把沈琉烟的脾气摸了个透。   她最看不惯的就是沈琉烟清高孤傲,眼高于顶的模样,好似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她上前说句话都懒得回应她一些,但是每次只要一提到霖王,沈琉烟就跟变了个人一样,点火就着。   这次,她就不信沈琉烟还能绷得住!   “好啊。”   沈琉烟含笑的点点头。   柳语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眉头也皱了起来,目光复杂。   沈琉烟撇了眼远处匆匆走来的挺拔身影,浅笑道,“王爷如此疼爱本王妃,本王妃又岂能负了他一番好意,自然是要好好和王爷过日子的。”   “齐哥哥哪里疼爱你了?”柳语脸色难看。   沈琉烟垂眸故作娇羞的一笑,“你以为王爷为何要禁本王妃的足,就是不想让你过来打扰我养伤,我大哥和王爷即是同窗又是一起上过战场的过命兄弟,本王妃是圣上御赐的齐王妃,我肚子里的孩子会是齐王府的世子,柳语,你一无身份二没名分,拿什么跟我比?”   “你怀孕了?”柳语猛地从地上站起,声音尖锐。   沈琉烟轻笑着,挑拨离间谁不会啊。   柳语敢跟她叫板,无非就是仗着萧天齐的宠爱,以她对萧天齐的分析,等那男人发现她这张丑恶的嘴脸时,她的下场一定会比她还要惨。   “你走吧,本王妃累了。”   沈琉烟轻阖上眼,白皙的小手故意放在腹部,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样子。   柳语气的眼角发红,这贱人怎么可以怀上齐哥哥的孩子,她怎么可以!   “沈琉烟,你回答我!”   柳语激动的大喊。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齐哥哥牵着沈琉烟的手,一家三口幸福在一起的画面。   不行,齐哥哥是她的,谁也别想抢走!   见沈琉烟不回答,她眸底涌起杀意,拔下头上的朱钗就朝沈琉烟走去。   “你们在做什么?”   就在这时,一抹冷冽低沉的声音在院门口响起。   柳语身子一颤,快速将手上的朱钗放入袖口,转身我见犹怜的朝萧天齐怀里扑去,“齐哥哥,呜呜,你终于来了,语儿好难过啊。”       第6章 要让这个女人死!      见沈琉烟唇角扯出一抹讽刺的弧度,他眸色沉了沉,低头看向怀里哭泣的柔弱女人,“你来这里做什么?”   柳语咬了下唇,将头从萧天齐怀里抬起来,抽噎的说道,“想着王妃姐姐因为我被禁了足,我心里就难受的厉害,想来给姐姐道歉赔个不是,可姐姐却……”柳语停在这,后面的意思不言而喻。   萧天齐眉心微拧,“本王不是告诉你,以后离她远一些么。”   柳语低头委屈的说,“可我这心里……王妃姐姐说的没错,我就是一个没有身份也没有名分的人,我不配在齐哥哥身边,我……”   柳语的手忽然捂住心口,面露痛苦,身子朝地上滑去。   “语儿?”   萧天齐脸色一变,快速将人拦腰抱起,见柳语晕厥,快步朝外走去,走了几步,又转头凶狠的瞪向沈琉烟,“语儿要是出了事,本王绝不会放过你!”   沈琉烟眼皮都未动一下,只觉得今天这太阳,真他娘的温暖!   “王妃,你没事吧?”很快桃春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沈琉烟睁开眼,望着这小丫头兴奋红扑扑的小脸,嘴角勾了勾,“怎么样了?”   桃春用力的点点头,“王妃放心吧,刚才的情况都被林伯看见了,这次那女人没法再陷害你了。”   “真棒!”沈琉烟夸赞着。   桃春的小脸咻的又红了几分,王妃笑起来可真好看。   “王爷,柳姑娘只是郁结于心,并无什么大碍,多吃些清淡的,好生休养就可以了。”   府医诊完,来到前厅汇报着。   萧天齐‘嗯’了一声,冷着的脸叫人猜不透喜怒。   他迈步朝内屋走去,柳语正苍白着一张脸靠在床头,见他进来,眸底蕴出眼泪,“齐哥哥,对不起。”   萧天齐面色柔和了几分,在床边坐下,“为什么要道歉?”   “语儿好像惹齐哥哥生气了,不该私下去找王妃姐姐。”   “你确实不该私下去找她,万一那恶毒的女人又伤了你怎么办,不是叫本王担心么?”萧天齐握住柳语的手,放在掌心摩挲着。   他垂眸看着掌心白皙柔嫩的素手,指尖漫不经心的划过虎口。   触感微微僵硬。   没有沈琉烟的软。   萧天齐眸子一冷,他想那个女人做什么!   柳语倒没发现萧天齐的异样,抬起泪意连连的眸子,委屈的说,“多亏齐哥哥及时赶来,不然语儿又要被欺负了,不过齐哥哥,王妃姐姐说她怀孕了,是真的么?”   萧天齐朝她温柔的笑了下,“别听那女人胡说八道,你先好好休息吧,本王晚些再来看你。”   “齐哥哥……”柳语拉住他,脸颊微微有些红,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萧天齐问,“怎么了?”   柳语极为窘迫的低下头,咬着唇说,“王妃姐姐刚才吃的葡萄,好像很好吃,我……我也想吃。”   萧天齐愣了下。   那女人刚才好像确实在吃什么东西。   “本王让人给你送一些来,以后有什么需要,直接吩咐下人就行。”他一个男人没那么细心,很多地方都照顾不到,还要女人自己提,萧天齐心里有点郁闷。   “谢谢齐哥哥。”柳语依依不舍看着萧天齐离开。   等人出去后,她脸上的表情转眼就变得狰狞,指尖用力抠着掌心,咬牙切齿,目露恨意。   沈琉烟这个贱人,今天差一点就害她暴露了!   还好齐哥哥心里厌恶那个女人,她以前只想着把沈琉烟赶出齐王府,但是现在她不放心了,她要让这个女人死!   --   萧天齐从如意苑出来后,就遇到了在门口等候多时的管家林伯。   林伯以前是他母妃娘家的管家,后来母妃去世,外公担心他没人照顾,就把林伯派了过来。   林伯算是看着他长大的,也是外公的心腹,所以萧天齐对他很是敬重和信任。   “王爷,借一步说话。”   林伯微微弯下腰,一脸恭敬。   哪怕萧天齐将他当成长辈,他还是仅守自己的本分,从不逾越半步。   林伯仅将自己看到的情形说了一遍,没有偏袒任何人,也不表明自己的态度。   萧天齐问,“林伯,您觉得王妃是个什么样的人?”   林伯摇摇头,笑着说,“每个人对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王爷还是自己体会比较好。恕老奴劝一句,王妃毕竟是这王府的女主人,王爷和她闹的太僵,只会对自己不利。”   萧天齐知道林伯是在提醒自己,他点点头,“王妃院里吃的葡萄,等下给语儿送去一些。”   林伯迟疑的说,“王爷,这葡萄是沈大人一早上过来,专门送给王妃的,听说是采摘下来马不停蹄从边境带回来的,咱们府上没有。”   萧天齐脸黑了黑,咬牙切齿,“以后沈俊送来的东西,通通扔出去,王府已经穷到养不起人了么!”   沈琉烟没想到萧天齐会这么快回来,以为柳语肯定又要哭哭啼啼的告状一番,然后萧天齐再怒气冲冲的杀过来,指着她的鼻子大骂特骂。   所以当她惊讶的咬着一颗葡萄愣住时,萧天齐心里是极为窝火的。   这死女人什么表情,见他怎么跟见了鬼一样。   “好吃么?”   他摆手让人搬了张椅子过来,在沈琉烟另一侧坐下。   修长的指尖捏起一颗奶绿的葡萄就扔到了嘴里,甜的J人,有什么好吃的,他罢了手,有些嫌弃。   “你怎么来了?”沈琉烟将嘴里的葡萄咽下去,狐疑的看着他。   萧天齐脸色黑了黑,没有出声。   “若是因为柳语晕倒的事,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你也看见了,我坐在这里动都没动过一下,也是她主动找过来的。”沈琉烟收回视线,漫不经心的说着。   萧天齐气的捏紧拳头。   他有说过是为柳语的事才来找她的么?   这女人还真是无时无刻不让人觉得厌恶!   他猛地起身,一脚将放着葡萄的桌子踹倒,奶绿的葡萄顿时洒了一地,也吓得院子里的晚秋和桃春一个激灵,连忙跪地求饶,“王爷息怒!”       第7章 王爷,您才是下贱本贱!      萧天齐怒视着沈琉烟,漆黑的眸子怒火纷飞,好心来看她,却这么不识好歹,甩脸色给谁看呢!   说出的话也就跟着变了味儿,“若不是你欺负语儿,她怎么会晕倒!”   沈琉烟看着满地的葡萄粒,脸色瞬间就冷了下去,“滚!”   “你再说一遍?”萧天齐从牙缝里挤出字眼。   “我让你滚,耳朵聋了么?”沈琉烟明显不耐烦,她懒得和一个脑子有问题,又爱发怒的疯狗吵架!   她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忍让归忍让,但也要有限度。   萧天齐怒极反笑,“沈琉烟,你长脾气了啊,真以为有沈俊给你撑腰,本王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了?”   “晚秋,扶我进屋。”沈琉烟不想搭理他。   跪在地上的晚秋暗悄悄的起身,刚要迈步就被萧天齐一个凶狠的眼神吓得又跪在了回去。   “大白天的,就勾引本王入室,你可真下贱!”萧天齐故意扭曲她的意思。   沈琉烟冷眼看他,“有病去治病,没病就滚,别像个狗皮膏药一样赖在我这里不肯走,您才是下贱本贱。”   萧天齐气的抬手就朝沈琉烟脸上挥去。   沈琉烟右手一动,之前被她当做拐杖的木棍,瞬间朝萧天齐挥来的手上打去。   萧天齐反应也是极快,他的手迅速换了个方向,同时一脚踹向沈琉烟放腿的椅子上。   沈琉烟心里一惊,腿本就没恢复好,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她右手旋即将拐杖撑在地上,想着借些力等下也不至于摔的那么狼狈,然而萧天齐明显看出了她的意图,还没收回的脚转眼又踢了过去。   “啊!”   拐杖离手,沈琉烟惊呼一声,朝地上倒去。   这时腰间忽然覆上一只有力的大手,将她猛地拉入怀中,沈琉烟眼里的惊魂未定还未消去,就对上一双带着讽刺的漆黑眸子,“哼,还说没有勾引本王,这都投怀送抱了,王妃可真主动啊!”   萧天齐身上独有的冷香味儿涌入鼻息,沈琉烟第一次和男人如此面对面近距离接触,仿若能感觉到他坚实胸膛传来的温度,脸上瞬间爬满红意,她羞怒道,“你快放我下来!”   “王妃的一番美意,本王怎么好拒绝,不是要进屋么,本王抱你进去。”萧天齐大步朝屋内走去。   不知为何,看见沈琉烟害羞无措的一面,他就觉得内心不是一般的爽,怒气转眼就散了个干干净净。   就好比他小时候被人欺负反抗不了,等他大了将那人狠狠揍了顿,那人再见他就跟被夹住了尾巴,灰溜溜的遁走,地位完全对调过来一样的感觉。   不过一个十六岁的小丫头片子,真当他治不了?   晚秋和桃春已经呆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萧天齐,你干什么!”   屋里忽然响起沈琉烟的惊叫声。   晚秋和桃春对视一眼,连忙把梨花苑的大门关上,她们什么都没看见,也什么都没听见。   沈琉烟一把打掉萧天齐伸过来的手,往床里面缩了缩,警惕的盯着他。   这男人把她放在床上后,居然也要跟着上来,手还敢朝她衣领的方向伸?!   萧天齐右腿抵着床,看了眼被打红的手背,眉头不悦的皱起,这女人怎么这么凶?   他复又抬起眸子,身子往前凑着,“装什么啊,你不是想给本王生孩子么,欲擒故……”   ‘纵’字还没说出来,就见眼前寒光一闪。   萧天齐下意识的用手挡了下,刺痛传来,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鲜血滴落,右手被划出一道极深的伤口。   该死!   他眸底染起怒意,又是一道寒光闪过,将他逼退床边,萧天齐这才看清楚那刺伤他的是什么东西。   一柄银色的,锋利又诡异的小刀!   “滚出去!”   沈琉烟瞪着他,眸子冰冷。   萧天齐对流血的手仿若未见,黑着脸怒视她,这女人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今天不将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他就不姓萧!   萧天齐的征服欲完全被激了起来。   他身子再次朝前凑去,有了刚才的经验,沈琉烟的刀在朝他刺过来的时候,他轻而易举的就躲开了。   不过他没想到,眼前女人的身手竟然诡异无比。   一柄小刀在她手里灵活的如有灵魂一般,险些又划到他好几下,他费了一会儿功夫,最后没耐心的用内力一把压制住她的手,将小刀夺了过来。   “呵。”   萧天齐冷冷一笑,眯眼打量着指尖捏住的小刀。   刀口锋利,形状奇特,材质特殊,打磨光滑,略有些重量,“哪儿来的?”他低头问向被擒制住的女人。   沈琉烟此时被按在床上,双臂别在后背,两只纤细的手腕被萧天齐的左手握住,压在她背上动弹不得。   她赌气的将头转向另一边,默不作声。   没想到萧天齐的身手这么好,她还真是低估了这个男人。   “说不说?”萧天齐的左手往上抬了抬。   沈琉烟痛的‘嘶’了一声,脸色一瞬间苍白,她丝毫不怀疑,这男人的力气若再大一些,她的双臂会和腿一样,也断掉。   “疼……”她娇弱的开了口。   原主的声音本就好听,再加上长相绝美,这么一委屈示弱起来,让萧天齐眉头一下皱的老高,眸光复杂。   “少在这装,赶紧说!”   萧天齐的话虽然凶狠,但手上的力度到底轻了轻。   沈琉烟心里闪过不屑,果然不管什么样的男人,都对漂亮又柔弱的女人下不去狠手。   她垂着眸小声说,“以前在外面捡的,就带在身边防身用了。”   “真的?”萧天齐明显不信。   沈琉烟一脸的委屈巴巴,还故意挤出几滴眼泪,“不说又凶,说了你还不信,你到底到人家怎么样嘛,你要是气我划伤你的话,你一刀戳死我得了!”   沈琉烟脖子一扬,那股子倔劲儿又上来了。   萧天齐曾在原主的倔劲儿上吃过不少闷气,也知道她性子高傲脾气大,见她这般只得换个问题,“谁教你的武功?”       第8章 进宫      沈琉烟吸了吸鼻子,哼声道,“我哪会什么武功,不过是我二哥怕我受欺负,教了点防身术,你这般欺负我,等我二哥回来了不会放过你的。”   沈琉烟故作赌气的说。   她二哥沈寒可和他大哥的性格截然相反,沈俊若是翩翩君子,那沈寒就是混世魔王,还是睚眦必报,毫无下限的那种。   他在这京都,京都就没有一天消停的。   沈琉烟想到沈寒,心头划过一抹愧疚。   当年二哥若不是因为她剁了南平王小儿子的命根子,也不会被皇上责罚到西北三年,不能回京。   萧天齐冷笑道,“沈寒最少要半年才能回来,你拿他吓唬本王,以为本王怕他么?他先有命活着回来再说吧!”   “你什么意思?”沈琉烟瞪向他。   “梁瑞羽可不止一次放过话,说要沈寒的命,他都自身难保,还有精力来管你?”萧天齐轻嗤一声,松开沈琉烟的手腕。   他右手的伤口还在滴血,周身散发的寒意比那银色小刀还要冷。   沈琉烟朝他伸出手,“把刀还我。”   “在你说出它的具体来历之前,本王就暂为保管了。”萧天齐转过身,背对着她,“至于你伤了本王这事,以后在找你算账!”   沈琉烟瞪着萧天齐离开的背影,攥紧拳头,咬牙低声道,“无耻!”   “王妃,你受伤了?”   晚秋和桃春急忙从屋外跑了进来,刚才王爷出去一手的血,可把二人吓坏了。   见沈琉烟安然无恙,心才稍微放了下来。   “我没事,把沾血的床单被罩拿出去烧了,晦气。”沈琉烟一脸嫌恶的说着。   晚秋和桃春麻利的收拾着床铺,都弄好之后,连忙问道,“王妃,到底怎么回事啊。”   沈琉烟淡淡说,“他犯病了,要和我圆房。”   “这是好事啊!!”晚秋声音突然拔高,一脸惊喜,“然后呢?”   “然后啊,”沈琉烟忽然笑的格外灿烂,“然后本王妃刺伤了他,让他长长脑子清醒一点,毕竟本王妃可不想被一头眼瞎智商又低的疯狗拱!”   在她看来,萧天齐除了一张脸长得可取外,全身上下就没有一点能让她有兴趣的地方。   等她身体恢复好,会想办法从这里离开的。   “啊啊啊!”   晚秋双手抱着头大叫起来,双脚急的在地上剁了几下,“王妃,这么好的机会,您怎么不知道珍惜呀!都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没准通过这一次,您和王爷关系就好了呢,到时候一举得男,母凭子贵,再把柳语那白莲花赶出王府,看这齐王府谁还敢懈怠您!”   桃春在一旁赞同的点着头,晚秋姐说的对。   沈琉烟扶额,打算换个话题,“给我拿几本医书来看看。”   晚秋摇摇头,兴奋的说,“王妃,不然您等下去和王爷认个错吧,我看王爷走的时候好像也没有很生气,伤了他也没对您动手,今天还抱了您,这夫妻间没有隔夜的仇,您……”   “停停停,”沈琉烟连忙打断她,这都哪跟哪啊,“快去拿书。”   “王妃,您真的不再考虑考虑么~~”晚秋还在坚持着。   见沈琉烟脸板了起来,她赶紧扭头跑出去了,不过心里却把这事记下了。   虽然她也很气恼王爷对小姐不好,但是小姐已经嫁过来了,有机会和王爷缓和关系,她当然乐意撮合。   沈琉烟的耳根终于清静,让桃春将她扶到床上。   一向话少的桃春这会儿居然也开了口,她紧张的手指缠在一起,“王妃,奴婢觉得晚秋姐说的挺对的,您要不要再好好考虑一下?”   沈琉烟笑容僵硬的点点头,“乖,出去吧。”   “哦,奴婢告退。”桃春福了下身子,乖乖退出去了。   沈琉烟揉了揉太阳穴,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她该如何把手术刀拿回来,那可是她和小i周旋了很久,才从这个抠系统手里要出来的。   卧室里。   府医正在帮萧天齐处理手上的伤,蓝鸣则拿着银色的手术刀,仔细端详着,“这柄匕首似铁又不是铁,表面极为光滑,刀刃锋利碰即见血,当真世间罕见,属下愚钝,实在看不出是什么材料。”   他恭敬的双手将刀递上。   萧天齐指尖捏住,右手刚好也被包扎完,摆摆手让府医下去,开口道,“可曾听说王妃会武?”   蓝鸣摇头,“从未听闻,王爷的手是王妃所伤?”   萧天齐冷笑,“这府上除了她,谁还有胆子和本王动手,这刀也是她的。”   蓝鸣脑中闪过沈琉烟的那张绝美清冷的面容。   王妃的美是出了名的,人也娇滴滴的,一看就是名门闺秀,怎么会随身带刀呢。   “她的内力很浅,但是出手快准狠又刁钻,没有几年的苦功夫绝对练不来,她说这武功是沈寒教她的,你信么?”萧天齐问。   蓝鸣好想挠头装傻说不知道,但他不敢,只得硬着头皮虚声说,“沈二公子乖张无常,兴许有可能。”   萧天齐笑的阴冷,黑眸幽深,“如果本王是她,有这样的身手,在得知萧天霖背叛的那一刻,一定会拼尽全力杀死他!毕竟连圣旨都敢抗,还有什么事是她不敢做的。”   蓝鸣头低了低,没敢应声。   他能明显的感觉到,王爷每次同时提到王妃和霖王,心情好像都不是很好。   提到霖王,蓝鸣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王爷,宫里那边又来催了,要您三日后务必带着王妃入宫,去太后那儿请安,霖王和霖王妃也一同前去。”   萧天齐眸子沉了沉,“知会她一声。”   “是。”   虽然没有说‘她’是谁,但蓝鸣心知,一定是王妃无疑了。   --   转眼就到了进宫这天。   一大早,萧天齐就意气风发的赶了过来,黑色锦袍包裹着他修长坚实的身子,衬的人愈发俊美高贵,也将他右手包伤的白布显得更为乍眼。   他见沈琉烟一身素色衣裙,略施淡妆,正坐在一个奇怪的椅子上,好看的剑眉倏然拧起,“你就这样进宫?”       第9章 齐王夫妇很恩爱      沈琉烟目光坦荡的望着他,“有什么不妥么?”   “妥,当然妥!”   萧天齐攥了下拳头,反正害他丢人也不止一回了,他不差这一次。   太后最注重礼节,她越不守规矩,就会越让人厌恶,等时机成熟就把她休了,父皇太后也不会太责怪他。   沈琉烟知道他在想什么,懒得拆穿他罢了,说,“我的腿走不了路,你去后面帮我推着轮椅。”   萧天齐左右看了看,这屋子里只有她们两个人,他俊脸顿时一黑。   刚要开口,就被沈琉烟的话打断,“这轮椅我专门找工匠做的,你若不想推,就抱着我进宫,反正我不介意。”   “本王介意!”萧天齐忍住想掐死她的冲动,几步走到沈琉烟身后,“怎么推?”   “用手推。”   萧天齐:“……”   他忍!   他左手放在轮椅的把手上,试着向前轻轻推了下,那轮椅很容易的就动了,他眸子里闪过一抹惊奇,继续往前推去。   沈琉烟提醒道,“前面有门槛,记得把平行横木放过去,这样车轮就可以压在木板上过去了。”   萧天齐咬牙,“别得寸进尺!”   “王爷不是想上演夫妻情深的戏码么,本王妃只是配合您而已,想要戏演得像,王爷总得做出点牺牲不是?”沈琉烟勾起唇角,心情有些愉悦。   她就是喜欢萧天齐看不惯又干不掉她的样子!   萧天齐见自己的心思被戳破,冷哼一声。   接过沈琉烟手里特质的木板放过去,手上一个用力,那轮椅就压在木板上成功出了门。   “收起来,等下还能用上。”沈琉烟的声音再次响起。   萧天齐瞪着她的后脑勺,屈尊降贵的弯下腰捡起木板,捏在手里,恨不得直接照她的脑袋上敲去。   “给我。”沈琉烟似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回过头浅浅一笑,朝他伸出手。   清晨的阳光刚好落在她的笑脸上,映的那绝美的小脸明艳动人,萧天齐第一次见沈琉烟浅笑的模样,目光怔了下,回过神连忙臭着一张脸将木板递过去,心里恼怒的不行。   该死的!   他刚才居然差点被沈琉烟迷住了!   母妃说的没错,越美的女人心肠越蛇蝎,沈琉烟就是蛇蝎中的蛇蝎。   齐王府大门打开的时候,就见萧天齐亲自推着轮椅,坐在轮椅上的女人面容白皙绝美,一双透亮的美眸清澈见底。   她嘴角含着浅笑,身后的男人则低头一脸温柔的看着她。   路过的百姓不禁有些惊呆,齐王爷什么时候纳了个美妾,怎么没听说啊?   “王爷,王妃。”   在马车旁等候的蓝鸣,连忙掀开马车帘。   萧天齐抱起沈琉烟上了马车,马车很快离开。   刚才好奇的百姓不禁面面相觑,不是说齐王和王妃自成婚以来,整日闹的不可开交么,是传闻有误,还是他们刚才眼花啊?   马车里,萧天齐一脸嫌弃的将沈琉烟扔到靠坐的榻上。   真的是扔。   坐在外面赶车的蓝鸣都听到‘咕通’一声,小心脏惊的顿时噗噗的跳个不停。   “轻点会死啊!”   沈琉烟小声嘟囔一句,揉了揉被撞疼的腿。   不知道她现在是个腿残的病人么,这榻上虽有细软,但这么扔下来,也是很疼的好吧。   萧天齐冷嗤一声,“装什么,以为本王不知道你的腿能走了?”   “拄着拐杖慢慢挪也叫走?”   “呵,故意弄个什么轮椅,是给萧天霖看的吧,想让他怜惜你?”   “随你怎么想。”   沈琉烟闭上眼,小脸苍白了些。   就在萧天齐提起萧天霖名字的时候,她的心突然就剧烈的跳了下,一股异样的感觉弥漫,有些痛,有些酸涩,有些恨。   她知道这是原主残留的感情,她要先让自己静下心来,等下才能更好的面对那个男人。   萧天齐看着沈琉烟一副为情所伤的模样,漆黑的眸子阴沉无比。   贱人!   都嫁给他了心里还想别的男人!   --   柳语一听萧天齐带着沈琉烟,恩爱有加的出府去皇宫,气的将屋子里的东西砸了个粉碎。   她瞪着婢女晓芸,厉声问,“齐哥哥不是最讨厌那贱人么,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   晓芸连忙劝道,“姑娘别生气,王爷讨厌王妃那是众所皆知的,听说这次是要进宫给太后请安才一同出府的,毕竟是圣上赐婚,总归要做做样子的,免得落人闲话。”   “真的?”柳语脸色好了些。   晓芸点头笑着说,“当然是真的了,姑娘可是王爷的救命恩人,若非王妃横插一脚,您早就是这王府的当家主母了,王爷对您的好,咱们府上的人都知道。”   柳语哼了一声,“那我想吃的葡萄,怎么还没送过来?”   她都等了好几天了!   晓芸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继续笑着劝道,“王妃院里的葡萄是沈大人从边境带回来的,咱们府上没有,不过王爷为了补偿姑娘呀,送了好多礼物点心过来呢,奴婢带您去挑一挑?”   柳语恢复了往日的温和柔弱,“晓芸,以后我若成了王妃,定不会亏待你的。”   “谢谢姑娘,奴婢一定会为姑娘好好效力的。”   晓芸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满满的不屑。   不过一个身份卑微的农家女,若不是因为救了王爷才成了这府上的贵客,和她能有什么区别。   还真把自己当成未来王妃了。   等哪天她得了王爷的青睐,也要尝尝这做主人的滋味!   “王爷,王妃,到了。”   蓝鸣驾车在宫门口停住,一旁恭敬候着。   萧天齐掀开车帘下了马车,朝着车内张开双臂,女子身上独有的清香窜入鼻息,触感柔软,萧天齐吸了吸鼻子。   别说,还挺好闻的。   沈琉烟怪异的看了他一眼,小声催促着,“快点。”跟个狗是的闻什么呢。       第10章 齐王怎么照顾你的      将人抱下马车放在轮椅上,萧天齐面上一直带着笑,凡事都亲力亲为,还故意将受伤的手在外面大刺刺的露着。   沈琉烟知道他是故意的,暗搓搓的白了他一眼,小声讽道,“看不出来王爷还是个会演戏的。”   萧天齐勾唇,“跟在王妃身边,不样样精通怎么行。”   “那你怎么不……”沈琉烟抬起头,声音戛然而止,萧天齐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推着轮椅的手下意识攥紧。   只见不远处刚停下的马车,萧天霖正温柔的将梁诗扶下马车。   似是发现有人在看他们,又朝着沈琉烟的方向看了过来,萧天霖明显的怔了下,梁诗则看着沈琉烟嘴角勾起一抹不明的笑意。   “别看了。”   沈琉烟先收回视线,见萧天齐还在看着,用手指戳了戳他。   萧天齐低下头,那冰冷阴沉的眸子让沈琉烟瞳孔缩了下,她赶紧提醒着,“这是宫门口,你别发疯。”   萧天齐笑了。   而且笑的无比温柔。   他修长冰冷的指尖划过沈琉烟耳边被风吹起的碎发,微弯下身子薄唇凑近她耳边,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看见奸夫是不是很高兴?”   沈琉烟回了他一个更温柔的笑,“如果你希望我高兴,那我自然是高兴的。”   萧天齐眸子一冷。   沈琉烟笑的几分得意。   “五皇兄。”   萧天霖和梁诗携手而来,说不出的般配。   在二人身旁停住,萧天霖先对着萧天齐打了声招呼,然后目光复杂的看向沈琉烟,“……五皇嫂。”   他这称呼叫的似是很艰难。   梁诗也跟叫了一声,举止优雅,温婉大气。   萧天齐没有回应,而是看向沈琉烟,沈琉烟则一改往日冰冷带着憎恶的面容,朝着二人浅浅一笑,落落大方,“七皇弟,七弟妹,上午好啊。”   萧天霖眉心拧起,嘴角紧抿。   梁诗眸子里闪过诧异。   沈琉烟可没嫌功夫欣赏二人怪异的表情,又侧头朝着萧天齐甜甜一笑,“夫君,我们快进去吧,别让皇祖母等急了。”   萧天齐眸中的阴冷散去,唇角勾起,“好。”   “五皇兄,臣弟和诗诗也要去皇祖母那,一起走吧。”萧天霖急忙开口。   梁诗下意识的看了他一眼,又回过头没有出声,指尖的手帕却被她捏的几分变了形。   萧天齐说,“好啊。”   四人一起朝着懿喜宫走去。   萧天齐和萧天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梁诗见萧天霖的目光总是时不时往沈琉烟身上看,心里堵着一口气。   狠狠瞪了沈琉烟一眼,她婉笑着开了口,“五皇嫂的腿伤的这样严重,是怎么伤的啊?”   空气忽然变得安静。   萧天霖责怪的看了梁诗一眼,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沈琉烟的腿被萧天齐打断,虽不至于闹的人尽皆知,但对于关注齐王府的人来说,还是知道的。   梁诗无辜的眨了眨眼。   萧天齐的脸刚有些冷,就听沈琉烟笑着柔声说,“走路不小心摔断了腿,倒是让弟妹惦念了。”   梁诗脸微微变色,心里骂着沈琉烟可真能往自己脸上贴金,谁惦念她啊,她复又笑着说,“外面都在传五皇嫂的腿是被五皇兄打断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诗诗!”萧天霖低呵了她一声,又看着萧天齐和沈琉烟歉意道,“抱歉五皇兄五皇嫂,诗诗说的话你们别往心里去,她也是听外面的风言风语才胡说八道的。”   “无妨。”沈琉烟淡淡开口,侧头看向萧天霖,眸光似笑非笑,“外面也传了不少本王妃和七皇弟的事,七皇弟知道那些风言风语是胡说八道的就好,若惹得我夫君误会,本王妃可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萧天霖面色一僵,烟烟这是在否认和他的过去?   萧天齐笑的一脸宠溺,指尖捏了捏沈琉烟滑嫩的小脸,“本王信你。”   沈琉烟有些恶寒的转过头,演戏就演戏,动手动脚的干什么。   “五皇兄五皇嫂还真是恩爱。”梁诗酸溜溜的说。   沈琉烟掩唇轻笑,“新婚燕尔,若不恩爱就不正常了,七皇弟和七弟妹也要加油哦~”   加油。   加油个屁!   梁诗看着萧天齐和沈琉烟离开的身影,气的不轻,“萧天霖,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你当初要娶我的时候怎么说的,你是不是还对沈琉烟旧情难忘?!”梁诗瞪着他。   萧天霖皱眉,“你在胡说些什么,本王若还喜欢她,就不会娶你了。”   “那你的眼睛为什么一直落在她身上!”   “你看错了。”   梁诗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的话,憋的满脸通红。   萧天霖语气软了几分,“好了诗诗,刚才都是本王的错,本王和你道歉,本王现在心里只有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梁诗轻哼一声,“这还差不多。”   “嗯,我们也快过去吧。”萧天霖牵住梁诗的手,掩下眸底的厌恶,脑中却不自觉闪过沈琉烟那张明艳绝美的笑脸。   烟烟好像又漂亮了。   ――   懿喜宫。   雍容华贵的太后看着殿上的两对璧人,眼里闪过赞赏。   这齐王妃和霖王妃都是京都出了名的名门闺秀,长相身份都和她的两个皇孙很相配,看来抱上重孙指日可待了。   “齐王妃,你的腿如何了?”   太后和善的问道。   她也听说过一些外面的风言风语,老态龙钟的眸子透着一抹精光。   沈琉烟浅笑道,“回皇祖母,孙媳的腿已经好多差不多了,再有两个月就可以正常行走了。”   “哎哟,还得两个月啊,这齐王是怎么照顾你的,刚成婚就把人搞成这样。”太后责怪着。   萧天齐警告的看向沈琉烟,这女人要敢乱说,看回去怎么收拾她。   沈琉烟挑衅的看了他一眼,见他似有些紧张,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二人这短暂的对视看在别人眼里,五味杂陈,这齐王夫妇的感情可真好啊。       第11章 渣男想和好      沈琉烟回道,“孙媳的腿是自己不小心摔伤的,多亏了夫君的贴心照顾,不然怕是要半年才能好呢。”   太后哈哈大笑了几声,“齐王瞧着是个冰冷的,真有这么好?”   沈琉烟含羞的低下头,“夫君的好,只有孙媳知道。”   萧天齐见沈琉烟这戏演的炉火纯青,心里不屑,面上却露出笑意,“皇祖母,烟儿脸皮薄,您就别打趣她了。”   “瞧你这还心疼上了,好好好,那祖母就不说了,你的手怎么回事?”   萧天齐看向沈琉烟,沈琉烟也在看着他。   她都把腿伤的事替他掩盖过去了,这男人若敢反告她的状,她不会放过他的。   萧天齐笑着说,“孙儿不小心弄伤的,并不大碍。”   “你们这两个孩子,以后可得小心点,哀家还等着早早抱上重孙呢。”   太后的视线又落在萧天霖夫妇身上,“这齐王妃的腿断了情有可原,你们两个可得抓紧,我这把老骨头一天见不到孩子,可就一天闭不上眼睛。”   说的这么直接,梁诗尴尬的笑了笑。   萧天霖一脸郑重的应道,“皇祖母放心,孙儿定会努力的。”   “哈哈哈,好,有空多进宫陪陪哀家,就不多留你们了,去忙吧。”   太后疲惫的摆摆手,人老了,这精力也就大不如前了。   “孙儿告退。”   “孙媳告退。”   ――   萧天齐将沈琉烟推到御花园,让她先在这看看花,他去处理点事,等下就过来。   沈琉烟倒也没疑心,她手滚动着轮椅,慢悠悠的转着。   百花争艳,香气逼人。   不愧是皇家花园。   “烟烟。”   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夹杂着多种情绪的声音。   沈琉烟身子一僵,装作没听到,手快速转着轮子。   “你别走,我有话和你说。”   萧天霖快步走到她面前,拦住她的去路,目光紧落在她身上。   “七皇弟这是做什么?”沈琉烟的声音淡漠疏远,轮椅往后退了退,拉开距离。   萧天霖往前一步,急切的说,“烟烟,你是不是还在恨我,我也是有苦衷的,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抗旨要被杀头,本王妃知道。”沈琉烟面露讽刺。   这就是当时萧天霖劝她的唯一一句话,然后转身就娶了梁诗。   “烟烟,我知道你说萧天齐对你好的话,都是违心的,看到你受了这么多伤,吃了这么多苦,我心里比谁都要难受,可我没有办法你知道么,我想关心你都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我也怕看见你厌恶我,憎恨我的眼神,我知道这一切都怪我,看你现在忍辱负重,强颜欢笑的模样,我真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我怎么这么混蛋,这么没用,连保护自己心爱的人都做不到!”   萧天霖眼眶发红,他又往前走了走,“烟烟,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曾经那么相爱啊,我不想和你形同陌路,我舍不得你。”   他伸出手,颤抖轻柔的摸向沈琉烟的脸。   ――   蓝鸣觉得越发看不透自家王爷。   明明是他故意把王妃扔在御花园,等着霖王去找的,结果看二人在一起,一张脸又冷的吓人,他站在旁边都被冻的想打哆嗦。   “这贱人!”   萧天齐眸子阴沉的不行,声音似从牙缝里磨出来的一样,渗人无比。   他目光紧盯着萧天霖伸出去的手,攥紧拳头,心底是他自己都未发觉过的紧张。   沈琉烟若敢让他碰脸,他回去非得撕了她的脸皮不可。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沈琉烟毫不留情的打掉萧天霖的手,眉心透着几分厌恶,“七皇弟请自重。”   她拿出帕子擦了擦触碰过萧天霖皮肤的手,又当着他的面嫌弃的扔在地上。   “烟烟?”萧天霖满脸的不可置信。   沈琉烟一脸冷漠,“本王妃不喜欢被除了夫君以外的人碰,七皇弟若再敢逾矩,皇嫂我也只能找父皇求个公道了。”   她转过轮椅,闭上眼睛又睁开,“当初说放弃的人是你,还是别没脸没皮的比较好。”   “烟烟……”   萧天霖看着沈琉烟决然离开的背影,低着头一脸挫败的朝反方向走去。   高台上观望的萧天齐,周身冷气忽然消失,他心情愉悦的看向蓝鸣,“你去跟着王妃,半个时辰后在宫门口等本王……那个手帕处理掉。”   “是。”   ――   沈琉烟的轮椅有目的的朝左边走去,海棠花海后面,一个绝世美男正慵懒的靠在躺椅上,三千青丝随意披散,轻瞌着眼。   他面容与萧天齐有七八分相似,皮肤特别白,不过萧天齐的面容偏硬冷,他的则偏柔美。   “刚才是你在笑?”沈琉烟问。   就在萧天霖一脸深情说那番话的时候,沈琉烟听到了轻笑声,那声音极轻,可她对周围的环境向来敏感,很快锁定了位置。   绝世美男睁开眼,一双琥珀色的瞳眸干净水润,他点点头,声音清润好听,“你就是齐王妃?”   还没等沈琉烟开口,又嫌弃的来了句,“也不怎么样嘛,萧天齐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   沈琉烟的脸色有些黑,转身就要走。   她可不是来找气受得。   “喂,你别走。”那美男又叫了她一声,见沈琉烟不搭理他,急得身子一动,扑通一声从躺椅上摔了下来,“啊,流血了。”   沈琉烟转过身,瞳孔倏然紧缩。   只见那美男正狼狈的趴在地上,发怔的看着手上的伤口。   伤口很小,可流出的血却源源不断。   还有他绵软的下半身……   “你能扶我起来么,我是个残废,腿不能用。”美男抬头可怜巴巴的看着她,在说自己残废的时候,云淡风轻的毫不避讳,似是早就习以为常了。   沈琉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拜托,你看我的腿能动?”   那美男也不恼,反而低低的笑了起来,“终于遇到和我一样残废的人了,真好。”   沈琉烟:“……”   真想抽死他丫的!   她划着轮椅来到他面前,“等下你抓着这里,我用手帮你一把。”   “嗯,好。”   美男很配合的行动。   沈琉烟腿使不上力,基本都是两只手在撑他,别看这美男绵绵软软的,这体重还不轻,废了好大劲儿才把他弄回躺椅上。   那美男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嫌弃的撇撇嘴,“脏了。”   “小命都要没了,还有心情管衣服脏不脏?”   医者父母心,何况这美男还是因为她才摔倒在地上的。   沈琉烟抬起他右手的食指,血已经流了不少,完全没有愈合的趋势。   她眸色沉了沉,“你一直都这样?”   那美男笑的一脸无害,“是啊,母妃若是知道你害我受了伤,你会死的很惨的。”       第12章 绝世美男是废人      “闭上你的乌鸦嘴!”   沈琉烟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虽然和这美男是第一次见面,但沈琉烟对他却没有厌恶的感觉,甚至还觉得几分可惜。   如若他双腿健全,应该也是风姿卓越的一个人吧。   “你闭上眼睛,我帮你处理下伤口。”   “好啊。”   那美男痛快的答应,对沈琉烟丝毫没有防备心,他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皮肤白皙透明,看起来乖巧无比。   “不许偷看哦。”   “嗯嗯嗯。”   沈琉烟意识和小i沟通了下,小i认为她这是在救人,倒也痛快的给了她所需要的东西,并附加了一段信息。   【系统一经启用,会自动开启任务界面,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发放相应奖励,未完成,接受惩罚。   目前情况概览:   等级:0   积分:0   金币:-50   初级任务一:赚取200金币   时限:3天】   沈琉烟嘴角抽搐了下。   【我还什么都没买呢,怎么就-50了?】   【消毒水20金币,止血粉20金币,创可贴10金币。】   【这也要钱?】   沈琉烟看了看手上的东西,还这么贵!   小i估计是觉得她的话很白痴,就没有理她了,沈琉烟忍着肉痛加心痛,给美男处理着手上的伤。   伤口不易愈合,用现代医学名词来说,叫凝血障碍症。   这种病症平时倒无大碍,但一旦受伤就很危险,一个细小的伤口都极难愈合,很容易血液流尽而亡。   这美男不光腿残,还有这种糟心的病,当真可惜。   “这是什么,我怎么从来没见过?”美男的声音忽然在头顶响起。   沈琉烟指尖一顿,将创可贴贴好,语气有些凶,“谁让你睁开眼睛了?”   美男委屈的瘪瘪嘴,“就是想看看你在做什么。”他食指在眼前晃了晃,那白色的创可贴上还画着一直形状怪异的小兔子,修长的手指白皙挺直,“这东西真的能止血么?”   “不信就把它撕下来。”沈琉烟声音淡淡。   还好她动作快,把东西都收拾起来,只剩下个创可贴,不然被看见,一定会觉得她会妖术。   不过这系统还是个有童心的,创可贴居然那么可爱!   美男低低一笑,琥珀色的瞳眸闪动着不明的光泽,“我才不……你不好奇我是谁么?”   “不好奇,别说见过我,我走了。”   沈琉烟转动轮椅快速离开,这人知道她是齐王妃,还和萧天齐长的那么像,八九不离十是个什么皇子级别的。   似乎没听说过哪个皇子有隐疾,应该是被皇家密藏的。   她可没那好奇心去窥探什么皇家辛密,知道的越多,危险就越多,这个道理她懂。   “王妃,王爷让属下带您去宫门口等他。”   蓝鸣这时刚好出现,沈琉烟点点头,跟着朝宫门口走去。   美男听着二人离去的声音,眸子微深的看着指尖的创可贴,嘴角勾了勾,轻声呢喃了三个字,“沈琉烟。”   “九公子,贵妃让奴才送您回去。”小太监适时出现,恭敬的说着。   美男闭上眼,任由几个太监抬起躺椅,微拧的眉心透着厌恶,拇指轻轻摩挲着食指光滑别样的创可贴,那抹厌色又深了几分。   萧天齐的女人。   呵。   回府的路上,沈琉烟和萧天齐一路无话。   马车里安静的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用她的话说,他们俩就是两见两相厌,互相不理睬,不打扰,才是最好且和平相处之道。   沈琉烟闭上眼小憩,意识在和系统周旋。   【小i,怎么才能快速赚金币?】   她刚才看了下初始商城,里面只有一些简单的外用药品,而且每一样都很贵,最便宜的也是创可贴,10金币起,目前金币负额上限是50。   相当于她要在3天内,赚取250金币,才算完成任务。   250。   还真是个好数字。   小i机械简洁的声音响起。   【救人。一类伤,2金币。二类伤,4金币。三类伤,6金币,以此类推,一共十个伤级。】   【怎么核定伤级?】   【系统核定。】   沈琉烟眉心拧起,【一个创可贴都要10金币,我救一个人才2金币,这差的也太多了吧?】   【金币会随着等级增加,等级越高,伤级对应金币就越多,主人要加油哦。】   【我今天救的那个美男,怎么也得算九十类伤吧?】   【他因主人而伤,救治不算。】   “靠!”   沈琉烟倏的睁开眼,没忍住的爆了声粗口,这个坑系统。   一时激动,让她忘了身边还有个人,见萧天齐拧眉狐疑的看着她,沈琉烟嘴角尴尬的扯了扯,“没事,没事,做了个噩梦。”   “你干嘛?”   一时不慎,下巴猛地被大力捏住,沈琉烟看着萧天齐逼近的俊脸,目露警惕。   萧天齐另一个手指在她脸和颈部的位置仔细摸了摸,光滑细嫩,他漆黑的眸子愈发幽深,手指忽然捏住她纤细的脖颈,厉声问,“说,你到底是谁!”   沈琉烟呼吸一紧,脸憋的通红,抬手就朝萧天齐身上招呼去。   萧天齐早就有所防备,狭小的空间,饶是沈琉烟身手再好也施展不开,很快就被钳制的动弹不得。   萧天齐冷眼看着她,大有不说就要把人掐死的架势。   沈琉烟瞪着他艰难的开口,“我……是沈……唔……”   喉咙再次被捏紧,沈琉烟眼珠往上翻了翻,大脑已开始空白,只能张大嘴巴拼命呼吸着稀薄的空气。   “王爷,王妃,到府上了。”   蓝鸣掀开马车帘,见二人如此亲昵的动作,手比脑子快的赶紧把车帘放下,心脏再次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他没看错吧。   王爷是在强吻王妃?   萧天齐冷漠的松开手,头也不回的下了马车,一身冰冷。   蓝鸣胆战心惊的跟在后面,心里懊恼,是不是他打扰了王爷的好事,所以王爷生气了?   沈琉烟捂着脖子剧烈咳着,眼角微红,睫毛上挂着泪珠。   待呼吸顺畅一些,她才咬牙骂道,“狗男人,早晚弄死你!”   【杀人会扣积分哦。】   “闭嘴!”   【哦。】       第13章 去德仁堂看病      “王妃,奴婢扶您下马车。”   晚秋的声音在车外响起。   沈琉烟缓了几口气,才一把掀开车帘,下马车坐在轮椅上,由晚秋推着她进府。   刚进去,就见萧天齐和柳语这一对狗男女正在院子里有说有笑,此时萧天齐脸上,哪还有刚才对她显露的戾气和凶狠,别提多温柔了。   沈琉烟淡漠着一张脸,从旁边绕过,回了自己的院子。   柳语眼里得意的笑一闪而过,转而胆怯无措的看着萧天齐,“齐哥哥,王妃姐姐见我和你在一起,是不是生气了?”   “管她做什么。”   萧天齐似是不愿提沈琉烟,语气有些硬冷。   柳语心里欢喜,连忙转移话题,“语儿新学了一首曲子,弹给齐哥哥听好不好?”   萧天齐本想说有些事还要处理,下次在听,不知怎的,脑中忽然闪过刚才沈琉烟淡漠的脸。   那女人见萧天霖和梁诗在一起脸色那么难看,见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就什么反应都没有,怎么想怎么觉得气。   似赌气般的,他温柔一笑,说了声“好。”   柳语羞涩的低下头,眸子里闪过得意。   沈琉烟,我是出身不如你,也没个名分,但你别忘了,齐哥哥才是这王府的天,只要他心里有我,你就永远斗不过我。   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彻底消失!   “王爷也真是的,回来就被那白莲花勾走了,王妃,您没在太后面前告他的状么?”晚秋愤愤不平。   沈琉烟淡淡一笑,“告他状做什么。”   “听说太后最见不得王爷这种行径,若是她老人家知道了,肯定会把那个没名分,又赖在人家府上不肯走的白莲花给赶出去!”   沈琉烟被逗的一笑,无奈的摇了摇头,“赶走了一个,还会有下一个。”   何况她和萧天齐的矛盾不止一个柳语。   晚秋叹了口气,一个柳语就够王妃受的了,真不知道以后王爷再纳妾,王妃又会是什么境地。   沈琉烟心思早就飘到了别的地方,“京都最大的药铺是哪家?”   “德仁堂,王妃要买什么药么?”晚秋问。   沈琉烟勾起唇,“拿个面纱过来,跟我上街一趟。”   “好,王妃稍等。”   晚秋进里屋去了。   原主说一无二的性格,这会儿帮了她不少忙,至少手下的丫鬟不会问东问西,办事也都干脆利落。   --   懿喜宫   太后用过午膳后,老嬷嬷扶着慢慢朝里屋走。   她有午睡的习惯。   “琴霜,你看这齐王妃和霖王妃,哪个更好一些?”太后问。   老嬷嬷想了想说,“齐王妃知书达理,霖王妃循规蹈矩,这二位王妃都好,只是……齐王妃今天的穿着,似乎有些不妥,您平时最注重这些,今个儿好像没有在意?”   太后笑了笑,“哀家更注重的,是人的本性。这齐王妃倒是个聪明机灵的,听说齐王府整日闹的人仰马翻,在外倒知给夫家面子,她那腿的事都快天下皆知了,倒和齐王联手来哀家这演戏。”   “太后不生气么?”   “若论私心,自然是气的,可顾全大局想,倒也心思通透。她和霖王那点事若处理不好,这皇家可就有热闹看咯。”   太后冷笑一声,“这林贵妃也是个沉不住气的,沈家是块难啃的骨头,可也未必就啃不下来,现在皇上正直壮年,皇后母家庞大,太子得势,又何必急于去求皇上赐婚,给自己四面树敌。   哀家瞧霖王对齐王妃像是还有几分情愫,这以后齐王夫妇若是相处好了,这孩子怕要不是个心思了。”   到底是自己的孙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太后言语里还是带着些忧心。   老嬷嬷劝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您呀,也就别跟着操心了。”   “哀家老了,也操不起这份心咯,”太后上了床,“等下你去太医院取点药,给齐王妃送去,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遭遇了这么大的感情挫折,还能做到这般云淡风轻,不容易啊。   ――   晚秋也不知道自家王妃跟德仁堂的老板说了什么,反正二人悄咪咪的谈了没一会儿,就见那胖乎乎的老板叫人搬来一张桌椅,放在店门口,满脸客气的笑,“沈小姐,您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就把这当成自己的地方。”   沈琉烟笑着点了下头,“那就多谢郑老板了。”   “小事小事,您能来我这德仁堂,那是我老郑的福气,我这就让人去宣传一下。”   郑老板刚走到门口,就见几个士兵急急忙忙抬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闯了进来,“大夫呢,快让大夫过来,我们将军中箭了,快!”   郑老板脸色一变,刚要说这里没大夫,让他们换个地方,耳边就飘过一道清冷沉静的女声,素色身影也走了过去,“人抬过来,放在这。”   士兵慌忙之际,也没管是谁的声音。   待将男人放下后,才看清过来的是位脸带面纱的年轻女子,语气不禁有些凶狠,“别在这添乱,赶紧让大夫过来。”   “我就是大夫。”沈琉烟伸手在男人插着箭的伤口周围轻轻按了按,男人痛的闷哼一声,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睁开眼,犀利的眸子极为恼怒的瞪着她。   “臭娘们,找死是不是?”士兵气红了眼,拔出剑指向沈琉烟。   郑老板吓得赶紧跑过来,“官爷莫气,官爷莫气,这位沈小姐确实是大夫。”   又急忙转过头,朝她小声道,“箭这么深,一看就活不了多久了,姑奶奶咱别多管闲事行不行?这官爷一看就不好惹啊,人死在这你我可都得遭殃!”   “王……小,小姐,郑老板说的没错,咱还是别管了。”晚秋紧张到结巴。   “我能救他。”   沈琉烟肯定的说。   箭口虽深,但并未戳中腹内器官,唯一有些难的,就是如何将又快又准箭拔出来,迅速止住血。   不过对21世纪的国医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难题。   那士兵愣了下,“你真能救我们将军?”   “别他娘的废话了,让她救,救不活老子,就让她一起陪葬!”受伤的男人疼的咬牙切齿,语气贼凶。       第14章 左严修      “快救,快救。”士兵收起剑,急忙喊道。   郑老板这下想把人赶走都没法赶了,只得硬着头皮给沈琉烟准备她要的东西。   止血粉、麻沸汤、包伤口用的细布、剪刀、针、线、蜡烛……   蜡烛???   郑老板越听越不对劲,前面还可以理解,后面这些都是干嘛用的,见沈琉烟一脸认真严肃,倒也没说啥,赶紧让人准备着。   反正他都想好了,人要真出了事,他会第一时间撇清关系的。   “留一个人帮我,其余退后两米。”沈琉烟声音清冷。   她治疗的时候,跟平时会有很大的反差,神情专注,沉静严肃。   士兵们下意识的往后退,等他们回过神的时候,才惊疑自己怎么会这么听话。   左严修眯着眸子撇了她一眼,虽然他疼的都想咬舌晕过去算了,但刚才这女人散发出的强大气场,还是吸引到了他的注意。   “麻沸散给他灌下去。”沈琉烟吩咐着留下的士兵,就是刚才朝她拔剑的那个。   那士兵刚要去端,就听左严修骂咧道,“端他娘的麻沸散,老子是怕疼的人么,给我拔,拔的不疼都不行!”   沈琉烟讽笑的看了他一眼,左严修气结。   这女人是在瞧不起他?   “给老子拔!”   他大吼一声。   可能有些激动碰到了伤口,脸瞬间就白了一个度,嘴唇青紫,还哆嗦了下。   沈琉烟也没管他,将他伤口周围的衣服剪掉后,看向士兵说,“这箭上有倒刺,等下我会先剪开伤口周围的肉,然后快速拔出箭,你要做的,就是在我拔出剑后,马上将止血粉到在伤口上,知道么?”   士兵点点头,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沈琉烟勾起唇角,拿起另一把剪刀放在蜡烛上烤了烤,“放松,别紧张,当这是头猪就好了,他活着你有功,死了也不关你的事。”   “你这娘……唔……”左严修话还没说完,眼睛突然瞪的老大,眼球瞬间布满血丝。   ‘噗’的一声,箭尖被拔出,一道血喷了出来。   “洒药!”   沈琉烟踢了脚愣住的士兵。   士兵连忙将止血粉一股脑的朝那伤口上倒去,沈琉烟拿过一旁的细布,直接按在了伤口上。   左严修眼睛再次瞪大,身子一颤,眼睛一翻没了动静。   “将军,死了?”   士兵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晕了而已,切片人参放他嘴里含着,省的真被疼死了。”   沈琉烟见细布吸血速度变慢,知道止血粉起了作用,她挑了根大小合适的银针,穿上线,放在烛火上烤了烤,然后在伤口前比划了几下。   那刚从地上站起来的小士兵,险些又再次跌落回地上,“沈,沈小姐,您要干嘛?”   他语气变得恭敬起来,小心翼翼的问着。   这可是缝衣服的针啊!   沈琉烟一脸淡然的说,“伤口过深,需用线缝合。”   话落,她指尖便快速的动了起来,在左严修肚皮上来回穿着针。   那小士兵简直不敢看了,这副将若是知道伤口是被人缝上的,醒来不得气的杀人啊。   “好了,”很快,沈琉烟收起针线,“用细布把他伤口包上,按时换药,七日内不得沾水,七日后拆线,忌酒忌荤忌美色。”   【恭喜主人成功救治五类伤,获得10金币,5积分。】   系统‘叮’的一声,沈琉烟勾了勾唇。   士兵赶紧走到左严修面前,手指颤抖的放在他鼻息下。   还好。   还有呼吸。   “谢谢沈小姐,不知您家在何处,等将军好了定当上门道谢。”士兵拱手认真道。   沈琉烟轻笑一声,“来这德仁堂感谢郑老板就好了,我也是给郑老板打工的。”   郑老板荣光满面的伪笑道,“谢不谢的不重要,左将军能安康就好了。”   沈琉烟眸光轻闪。   原来这位就是威远大将军的长子,左严修。   他不是在边境么,怎么突然回来了?   士兵很快将左严修抬走了,郑老板一直将人恭送到门口,又笑着回到沈琉烟身边恭维道,“沈小姐的医术可真是高啊,堪比那华佗在世,我觉得给您在门口支张桌子,实在是太委屈您了,这样吧,把我平时休息的房间腾出来,给您专门用怎么样?”   沈琉烟也不含糊,“那就感谢郑老板的一番美意了。”   如果救人是获得金币最快的方式,她怕是要经常来坐诊了。   环境能舒服,就绝对不将就。   德仁堂来了个女神医的消息,很快在京都传开,且愈演愈烈。   刚才围观沈琉烟如何利落快速处理箭伤的人,更是激动的争相传着,其实也不怪他们,刚才那一幕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震撼了。   沈琉烟一直坐诊到黄昏。   她看病的速度很快,且分文不收,能不吃药则不吃药,开的药也都是平价的,百姓们连连称赞,对她好感直线增加,也都奔向告走的传播着。   【二类伤,4金币,2积分。】   【一类伤,2金币,1积分。】   【一类伤,2金币,1积分。】   【……】   沈琉烟听着意识里的叮叮响声,唇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这系统一共有八级,她现在是0级,需要100积分才可升为1级,1级可以购买商城内的多数外用药品。   她要努力升级才行呀。   左严修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他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腹部,缓慢移动着脚步来到镜子前。   只见那伤口狰狞可怖,活像一条张牙舞爪的黑蜈蚣,他气的一拳将铜镜怼了个大坑,脑中闪过沈琉烟冰冷带着轻讽的眸子。   “将军,您醒了?”   听到响声进来的士兵一脸惊喜,他几步窜到左严修面前,见他露出的腹部伤口,嘴角抽了抽,连忙将视线移到一旁。   “那女人弄的?”   左严修指着伤口,怒气冲冲。   小士兵叫刘川,是左严修一手带出来的。   经受不住将军的施压,赶紧将下午的事全说了一遍,到用缝衣针给他缝伤口的时候,声音已经小的不能再小了。       第15章 真他娘的漂亮      “这臭娘们!”左严修抬脚就给了刘川屁股一下子,“你也是个没用的,就任由那娘们在老子身上弄着?”   刘川揉着屁股,一脸委屈,“当时情况太急了,谁知道她拿个针是要……不过将军,属下已经问过了,府医说没事,等您伤口愈合的差不多了,把线拆开就行。”   他连忙安抚着,哪还敢说这是府医在他伤口研究很久才得出来的结论。   左严修哼了一声,不是个心思。   低头摸了摸缝线,怎么都觉得那娘们是故意的!   翌日。   沈琉烟昨个只坐诊了半天,就赚了46金币,获得23积分,心里还是有些小兴奋的。   三天内完成任务,应该不算难。   这时外面呼啦来了一群官兵,将德仁堂围了起来,只见左严修凶神恶煞的身出现,将排队看病的人全都赶到了一边。   “左……左将军,您来了?”   郑老板吓的胖脸一白,赶紧上前招呼着。   看这架势,不像是道谢的,那估计就是来问罪的了。   左严修拔出腰间的剑,唰的一声横在他颈间,冷风削过,郑老板腿一弯就跪到了地上,“左将军啊,昨个是沈小姐给您看的病,不关在下的事啊。”   左严修没搭理他,犀利的目光紧盯着窗口内的身影。   好似要透过墙把人身上盯个洞。   “左将军这是何意?”清冷的声音浅含笑意,只见那身影优雅的站起,从里屋缓步朝堂内走来。   一身素色衣裙,身段纤细,面纱上的眸子清澈透亮。   左严修睨着她,“昨天是你给本将军治的箭伤?”   “是。”   沈琉烟这样淡淡的一个字,倒让左严修不知道该说些啥,他哼了一声收回剑,“你以前也用缝衣针给人缝伤口?”   “左将军是第一个。”   “你再说一遍?”声音忽然拔高,左严修嘴角抽动两下。   沈琉烟说,“寻常病者都是内因,像左将军这样严重的外伤,在京城内很少见。不过左将军放心,这缝合之术只会促进伤口愈合,并无其他后顾之忧。”   “本将军凭什么信你?”   左严修冷着脸。   沈琉烟垂眸笑了笑,“左将军只能选择相信不是么,毕竟你的命,是我救的。”   左严修这下没话说了。   昨天那伤若是不及时治,他今个指不定就被埋哪去了。   他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往前走了几步到沈琉烟面前,低声问,“你不是故意在我身上缝的?”   沈琉烟抬头眨了眨眼。   那清澈透亮的眼睛,晃得左严修心里一阵荡漾,这女人,长得可真他娘的好看!   “我还没那么无聊。”沈琉烟收回视线,无奈的笑了下。   连声音都这么好听。   左严修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心里有些懊恼自己的小心眼。   光记着这女人给他治伤时下的狠手了,到忘了小命还是人家救的,“我欠你一条命。”   他别扭的说了句。   感觉这话怎么听怎么矫情,不禁老脸有些红。   “救人是大夫的本职,换成其他人,我也一样会救。”   左严修横眉一拧,语气霸道,“别人是别人,我是我,本将军说欠你就是欠你,以后有事去将军府,哪怕本将军不在府上,也会有人帮你的。”   “那就多谢左将军了。”   沈琉烟懒得再费口舌,索性答应。   左严修脸上露出傻嘿嘿的笑,“那个啥,你先看病吧,本将军还有事,改天再来看你。”   他一挥手,那些士兵呼啦的又退出了药铺。   沈琉烟只道他是说客气的话,点了下头,便朝屋子走去。   刘川见自家将军终于出来,急忙催促着,“将军咱快走吧,齐王爷和沈大人都快到了。”   感情将军出宫就火急火燎的往外赶,原来是要见沈小姐啊。   左严修心情好的哈哈一笑,“走。”   左严修到山海楼的时候,萧天齐和沈俊也刚好一前一后的赶来。   待佳肴上齐,左严修端起酒杯,哈哈大笑道,“时间过的可真快,一晃咱们都两年多没见了,来,先干一杯。”   早就将那句不能饮酒忘在脑后了。   左严修是个粗人,萧天齐和沈俊早就习惯他这样了。   二人端起酒,和他碰了杯,一饮而尽。   两年前匈奴在边境来势汹汹,战事紧张,萧天齐和沈俊主动请缨去边境帮忙,二人一文一武,那场仗大获全胜,也促进了三个人的兄弟情。   沈俊看着他问道,“听说你昨天回来的时候受伤了,怎么回事?”   左严修摆摆手,一提这事他就来气,“我也不知道咋回事,一路上都顺顺利利的,刚要进京都就赶上了刺杀,他奶奶的,这帮龟孙子下手可真狠,躲在暗处远攻,全是带倒刺的冷箭,专门往我身上招呼着,老子这是得罪谁了!”   所以他一行十个人,只有他一个人受伤了!   真他娘的倒霉。   沈俊无奈一笑,“谁叫你不在边境好好呆着,没事往京都跑什么。”   左严修叹了口气,“我也不想回来啊,这不是每年得去宫里汇报一次情况么,眼看着入冬匈奴又要蠢蠢欲动,不也心思着找皇上多要点军饷补贴什么的,兄弟们常年在边境出生入死,大过年的也回不去家,咱也看着心疼不是,能给他们多争取点,就多争点。”   屋内短暂的沉默。   他们没去边境的时候,真不知道那边条件有多艰苦,士兵确实不容易。   萧天齐这时开了口,“听说你被个女神医救了?”   左严修眼睛一亮,“嘿,你也知道了啊,这女神医不仅医术高,人长得也特美,我昨天肚子上插着箭,浑身都是血,好几个药铺一见我都说没救了,就那美人,看一眼说,我能救,然后唰唰唰,没几下就给我弄好了,太厉害了。”   左严修连说带比划。   沈俊打趣道,“你这是看上她了?”   左严修嘿嘿一笑,“我还真挺喜欢的,但人家姑娘可能看不上我,对了,她也姓沈呢,和你一个姓……”   说到这,左严修目光忽然在萧天齐和沈俊身上换了换,一脸好奇,“我听说,你妹妹嫁到齐王府了?”       第16章 萧天齐发火      萧天齐和沈俊脸色皆有些不对劲。   后知后觉的左严修这才发现,好像从这两个人进来的时候,就一句话都没说过,连个眼神都没给对方。   以前俩人不是挺好的么。   沈俊冷笑,“嫁了,但还不如不嫁。”   萧天齐面色冰冷,“本王也不想娶。”   沈俊猛地瞪过去,“你宠爱一个没名分的女人,时常欺负我妹妹,还有理了?”   “你一个当哥的没事就往本王府上跑,送东送西,觉得本王养不起一个女人?”   “我疼爱妹妹有错么?”   “所以沈琉烟才被你们惯得无法无天,心如蛇蝎!”   “萧天齐!”   沈俊站起来,儒雅的脸上带着愤怒。   左严修见情况不对,连忙起身打着圆场,“好了好了,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有啥话咱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聊一聊行不?亏你俩现在还是大舅哥和妹夫的关系呢,这也太紧张了吧。”   沈俊坐回椅子上,冷笑道,“当初劝烟烟嫁给你,是想着你能多照顾照顾她,结果呢……呵,别以为我不知道烟烟的腿被你打断了,她性子高傲,忍着不说,我没找你算账,是怕你私下再对烟烟不好,但我也不想再从你嘴里听到侮辱她的话!”   左严修唏嘘了一声,“这将人姑娘的腿打断,确实有点狠了,齐王妃现在怎么样了,要不要我找女神医过去给她看看腿?”   萧天齐一张俊脸阴沉的吓人,硬冷的说,“若非她做了不可饶恕的错事,本王怎会如此惩罚她?”   “这话亏你说的出口!”沈俊气的眼角发红,“烟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她什么样,我做哥哥的能不了解?你总是说她心如蛇蝎,三番五次的害人,那我问你,在没嫁给你之前,她有传出过一点不好的作为?”   “那时她还和萧天霖在一起!”   萧天齐一拍桌子,猛地起身。   “齐王,消消……”左彦秋吓的一哆嗦,气字还没说出来,萧天齐夹杂着愤怒的冷声继续响起,   “别告诉本王,你没发现她变了!她都能狠心到和生她养她的太师府断绝关系,连赐婚的圣旨都敢抗,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她没得到幸福,就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不幸福,本王不后悔打断她的腿,再有下次,本王要她的命!”   萧天齐怒气冲冲的离开。   沈俊气的拳头攥的紧紧的,良好的修养让他还能稳定的坐在椅子上。   左严修则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一样,满脑子都是刚才二人争吵的话,所以这齐王妃在嫁给齐王之前,和霖王有一腿?   “抱歉严修,让你看笑话了。”   沈俊镇定后,面露歉意。   左严修摇摇头,“没事,就是挺吃惊的,不过齐王也不是不分是非的人,找个机会和他好好说说,兴许会有转变的。”   “呵,不指望了。”   沈俊对萧天齐已经很失望了,他问,“严修,你刚才说的女神医,真有那么厉害?”   一提这事,左严修眉飞色舞起来,“当然,你想想那带着倒刺的箭插肚子里是啥样,我今天还能活蹦乱跳的和你们出来吃酒,都得感谢那女神医,你是想让她帮你妹妹看看腿吧?”   沈俊笑了笑,“是,我一直不太放心烟烟,但她恼我,不愿意见我。”   左严修想了下,“这样吧,等会我拐去药铺一样,跟她说说。”   “多谢。”   “不用客气。”   左严修嘿嘿一笑,其实心里想的是,太好了,终于有个借口可以去找那美人神医了。   --   萧天齐从酒楼出去后,直接回了齐王府。   他大步朝着西北方向走去,一脚踢开梨花苑的大门,直奔卧室。   “沈琉烟,给本王滚出来!”   正在屋里收拾东西的桃春吓的一激灵,惊恐的看着怒容进来的男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萧天齐没见到人,怒意更甚,“沈琉烟呢?”   桃春惊慌的摇着头。   “说!”   萧天齐怒不可遏。   这贱女人居然敢不在王府!   “奴婢不知道,奴婢什么都不知道。”桃春吓得眼睛通红,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流着。   萧天齐气的一脚将她踹的老远,走到门口下令道,“把沈琉烟给本王抓回来,若敢反抗,就断她四肢!”   “不要,王爷不要……”   桃春跪地哭求着。   --   沈琉烟忙活一天,赚了74金币,37积分。   今天来的基本都是一类伤和二类伤的,若是多来几个像左严修那样的五类伤,这金币赚的可就快了。   按照现在的进度,也能完成。   回府的路上。   “哇,王妃,您也太厉害了吧,奴婢都不知道您什么时候学会的医术呢。”   晚秋兴奋的眼睛发光。   沈琉烟瞎扯道,“以前跟着二哥出去玩,遇到过一个老神医,老神医教的。”   “莫非就是那次?”晚秋瞪大眼睛。   沈寒从小是个不安分的,有一段时间痴迷小人书,趁着家里人不注意,就把沈琉烟给带出京都,说要带她去闯荡江湖,见见世面。   那时候沈琉烟也小,沈寒这么一说,她也就屁颠屁颠的跟着去了。   一对儿女失踪,可把沈太师给急坏了,赶紧进宫面圣,连御林军都出动了,半个月后才在京都三十里外把这对兄妹找到,两个人当时凄凄惨惨的,好悬没被人贩子给拐走。   回家沈寒就被沈太师抽了一顿鞭子,以为能把他这想一出是一出的毛病就抽好,结果越长大,沈寒就越混不吝,难以管束,沈太师也就放弃了。   沈琉烟点点头,“没错。”   心里却念叨着,二哥二哥,抱歉抱歉,又拿你当挡箭牌了,等你回来妹妹会好好补偿你的。   晚秋也没怀疑,毕竟二少爷向来特立独行,谁也不知道他想的什么,“那咱看病不要钱,图的什么啊?”晚秋不解。   沈琉烟勾唇,“闲来无趣,找点事做。”   “好…好吧。”   晚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感觉王妃变得调皮了。       第17章 圆房了?      沈琉烟回到梨花苑,就对上萧天齐那双阴沉渗人的寒眸。   他正襟危坐在厅内的椅子上,如山般坚实强硬,俊脸在烛火下,忽明忽暗, 屋内气压骤低,桃春嘴角带血的跪在一旁,眼圈通红。   见她回来,朝她咬唇含泪的摇了摇头。   沈琉烟心知萧天齐是发现她不在府上,正憋着一肚子火呢。   她旋即扬起一抹浅笑,一边朝前走,一边对桃春‘数落’道,“没用的东西,是不是惹王爷生气了,还不赶紧滚下去!”   晚秋赶紧上前把桃春扶起来,朝外退着。   萧天齐冷眼注视这一切。   沈琉烟在他身前停下,纤手倒着茶水,声音温柔,“要知道王爷今个会来,我就不出去逛到这么晚了,别和桃春那不懂事的丫头置气了,喝杯……。”   ‘啪――’的一声,茶杯落在地上碎裂。   萧天齐攥住沈琉烟的手腕,眸子阴沉的盯着她,“你去哪了?”   声音夹杂着隐忍的愤怒。   沈琉烟眉心微蹙,敛下眸底的寒光,垂眸委屈的说,“闲着无事出去逛逛,王爷,你捏痛人家了。”   这死萧天齐也不知道用了多大劲儿,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看他在怒火上,沈琉烟很聪明的没有选择硬碰硬,女人嘛,撒娇装柔弱是最好的武器。   萧天齐冷笑,“昨天腿还瘸的不能走,今天就能出去逛街了?”   当他是傻子么!   沈琉烟娇嗔的看了他一眼,身子朝他怀里靠去,“大夫说要走一走,才能恢复的好,在府上走又怕遇到柳小姐,只好出门了,谁知这一逛回来的就晚了,腿都逛疼了。”   萧天齐睨着她,左手揽住她的腰,右手松开她的手腕朝她腿上摸去,“哪里疼?”   沈琉烟身子微僵。   以这男人厌恶她的程度,不应该直接把她推开么,手在她腿上胡乱摸什么呢。   她垂眸牵强的笑道,“膝盖有些不舒服吧,休息几天就好了。”   “这里?”   萧天齐的大手放在她膝盖上,还作势揉了揉。   这女人就在他怀里,那抹僵硬他明显的感觉到了,眸底不禁闪过讽刺。   沈琉烟点点头,“被王爷揉一下感觉好多了呢。”   话落,她心里先自己呕了下。   这么恶心的话她是怎么说出来的。   萧天齐嘴角扯出一抹弧度,却完全没有笑意,他手臂微用了些力,就将沈琉烟拦腰抱起,大步朝卧室走。   “王爷。”   沈琉烟惊呼一声,指尖攥紧,“你,你要干嘛?”   萧天齐薄唇轻动,“睡觉。”   “我的腿不方便,不,不能……”沈琉烟有些紧张。   萧天齐轻嗤,“腿不方便,不是还有手么。”   这死变态!   沈琉烟脸微红,赶紧说,“柳小姐身体好着呢,不然王爷先去她那边,等臣妾腿好……”   “不用。”萧天齐果断拒绝。   将人放在床上,欺身上前,俊脸挂着冷笑,“不是总和你哥嚼舌根,说本王对你不好么,以后本王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   “啊!”   沈琉烟大喊一声,脸色猛地一变。   刹那间,绝美的小脸变得惨白,额头一层冷汗,身子微微颤抖。   院子里的晚秋和桃春听到这喊声,互相对视了一眼。   “圆……圆房了?”桃春紧张的问。   “是……是吧。”   ――   “滚开!”   沈琉烟脸色难看的推着萧天齐,萧天齐也被这喊声吓了一跳,从她身上起来。   “鬼叫什么?”   他皱眉。   沈琉烟瞪他,“你压到我的腿了!!”   萧天齐摸摸鼻子。   刚才好像,确实有压到那么一下下。   沈琉烟坐起来在腿上按了几下,试着弯了弯膝盖,还好没什么大碍,不然她非得和萧天齐拼命。   “很疼?”   萧天齐心虚的问。   沈琉烟没理会被,躺回床上背对着他,赌气的闭上眼。   腿还在隐隐作痛,她现在没心情跟他周旋,这狗男人若识趣的话就赶紧滚。   萧天齐见自己被无视,心里憋闷了一下午的气,又燃了起来。   明明是这女人错误在先,现在还敢给他甩脸色看!   “活该疼!”   他黑着一张脸上床,以为他说完这句话,以沈琉烟的脾气会被点炸,谁知这女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凑过去看了看,才发现沈琉烟居然睡着了。   萧天齐脸又黑了几分。   真不知道自己这会儿是该气,还是该笑。   不过沈琉烟睡着安静的样子,是真的很美,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没有一丝瑕疵,羽睫密而翘,小脸只有巴掌大,除了面色有些苍白,挑不出一点毛病。   睡着时眉心都微蹙,怕是真被他压疼了。   “让你气本王,活该!”   萧天齐又嘟囔了一句,修长的手指不客气的在她脸上捏了捏。   见她脸蛋红了红,这才收回手,轻哼一声。   下午见她不在府上的时候,还以为这女人偷着跑了,就越想越气,等这女人回来,那气顿时就消了不老少。   萧天齐觉得自己有病。   以前巴不得沈琉烟赶紧在府上消失,结果等她真不见了,心里就跟丢了什么是的。   他这是被沈琉烟摧残出习惯了?   一天不被她气,就难受?   萧天齐想着想着,就又憋了一肚子的火,闭上眼愤愤的睡觉。   可这睡着睡着,也不知道怎么的,梦里面居然也都是沈琉烟,把他懊恼的不行,天还没亮就赶紧走了!       第18章 不许她出府      许是坐诊一天累到了,沈琉烟这一觉,睡得尤为香甜。   翌日醒来时,还美美的伸了个懒腰。   就在这时。   她身子一僵,倏然睁眼,见床上只有她自己时,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看来昨晚萧天齐是被她气跑了。   “王妃,您醒了。”   刚好晚秋端着水盆进来,脸都笑成了太阳花。   沈琉烟好奇的问,“有什么好事么?”   晚秋用力点点头,嘻嘻笑道,“好事,而且是天大的好事!王妃想开了就好,咱王爷其实也没那么差,今早走的时候还特意嘱咐奴婢不要叫醒您呢,现在府上的下人们,一见咱梨花苑的人,别提多客气了,听说那如意苑的昨晚一夜没睡,想想就开心。”   沈琉烟嘴角扯了扯。   这么说,萧天齐昨晚确实是在这睡的。   可她们两个什么都没发生啊!   晚秋放下水盆,看着自家王妃又为难的说,“王爷还说了,以后没有他的命令,您不可以再偷着出门了,后门也被封死了,府上侍卫也加强了。”   沈琉烟猛地睁大眼睛。   不让她出门,她怎么救人,怎么赚金币,怎么给坑货系统升级啊!   她只有不到两天的时间了!!   “萧天齐在哪?”   沈琉烟掀开被子下床。   晚秋嘿嘿一笑,“王爷去上早朝了,等会才回来呢,您若想王爷,等下奴婢就过去……”   “我想他个鬼!”   沈琉烟又回到床上,“我根本就没跟他圆房!”   “啊?”   晚秋呆住了。   可昨晚,她和桃春都听到了啊。   “你先出去,我要静静。”   沈琉烟将人赶出去,把头捂在被子里,一脸的欲哭无泪。   【小i小i,我出不去了,该怎么办?】   【主人要自己想办法哦,您还剩38小时42分17秒,目前金币70,积分37,距离完成任务还缺130金币。】   【完不成会受什么惩罚?】   【无可奉告哦~】   【我会死么?】   【不会,但可能比死更痛苦。】   【……】   早朝刚散。   众大臣陆续往外走着。   萧天霖快步追上萧天齐,“五皇兄,请等一下。”   “有事?”   萧天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有些紧张,“烟烟她,最近还好么?”   萧天齐唇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烟烟?”   “不……”萧天霖下意识的想否认,心头又有些恼怒,“五皇兄又不是不知道烟烟和我的过去,一个称呼,至于这么在意么?”   萧天齐轻笑,“你可以不介意别的男人管七弟妹叫诗诗,但是本王在意。不管沈琉烟以前和你有过什么,只要她是齐王妃一天,你就得尊称她为五皇嫂,何况你们的过去……她好像不承认呢。”   萧天霖身子一僵。   看着萧天齐离开的背影,攥紧拳头,眸底满是阴鸷。   ――   萧天齐并没有出宫,而是去了清心宫。   当朝共有两个贵妃,一个是萧天霖的生母林贵妃,一个就是住在这清心宫的薛贵妃。   薛贵妃是萧天齐生母的亲妹妹,也是远在北川的镇北王,最小的女儿。   当时镇北王二女入宫,同为妃位,圣宠一时。   让人羡慕不已。   只可惜萧天齐生母在他五岁时突然死亡。   皇上将萧天齐交给薛贵妃抚养,等他成年,才封王赐府,搬到了外面。   “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萧天澈正坐躺在院子里看书,日光照射下,面容白的几近透明,三千青丝随风浮动,唯美的像一副画卷。   见萧天齐过来,他懒洋洋的抬了下眸,声音清润如泉水。   “最近身体如何?”   萧天齐难得露出几分温柔。   萧天澈漫不经心的扯动着嘴角,“勉强活着,有一天,算一天,哪里比得上你新婚燕尔,逍遥快活。”   “你这是气我太久没过来了?”   萧天齐失笑。   萧天澈手指一松,书籍像垃圾一样掉落在地,他褐色的眸子干净无尘,露出食指上的小兔子创可贴,在萧天齐眼前晃了晃,微勾着唇,“是不是很可爱?”   “怎么又受伤了。”萧天齐看着他的手,声音透着些许无奈,“这是太医院新研制的么?”   萧天澈收回手,像个宝贝一样将手指藏了起来,低低的笑,“秘密。”   萧天齐也没在意,只要人没事就行了。   “听祖母说,齐王妃长得漂亮,人也聪明,你都成婚这么久了,也不见把她带过来给我看看,是不是怕我喜欢上她?”萧天澈看着他眨了眨眼。   萧天齐笑了下,“那女人没祖母说的那么好,怕你见了不喜欢。”   萧天澈很少见人,对不喜欢的人,向来没有好脸色,也担心影响他心情。   “那我若喜欢,你会把她让给我么?”萧天澈笑的单纯无害。   萧天齐有些诧异他为何会对沈琉烟这样感兴趣。   以为他是随口一问,便顺着他的意笑着说,“你喜欢的东西,我哪次没给你,只要你想要,都可以。”   “五哥,还是你对我最好。”   萧天澈露出满意的笑,“快进去吧,母妃在等你。”   “好。”   萧天齐在他头上摸了摸,朝屋内走去。   他和萧天澈一起长大,从小御医就断言萧天澈活不过30岁,别人都满地跑着玩的时候,萧天澈只能躺着,满眼羡慕。   小时候他还会哭着问为什么,长大了,也就不问了。   萧天齐很心疼他,这些年,也一直在尽自己的所能,保护他,满足他想要的一切。   ――   直到晌午,沈琉烟才把萧天齐给等回来。   “我要出府。”   她见他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四个字。   萧天齐的脸瞬间就冷了下去,“想都不要想。”   “凭什么!”   萧天齐没理她,而是直接去了书房,他这会儿还有更重要的事。       第19章 你才病死了      王府书房   “鬼医找到了么?”   蓝鸣低下头,“鬼医行踪飘忽不定,我们的人没法确切找到他的位置,还需要一些时间。”   “夜南影在哪?”   “他说在禹州处理点私事,过段时间再来找您。”   书房里陷入沉默。   萧天齐沉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蓝鸣壮着胆子问,“可是九公子出事了?”   萧天澈排行第九,除了皇家人,基本没人知道他的存在,外面也一直以为他早就夭折了。   萧天齐‘恩’了一声。   薛贵妃今天找他,也是因为萧天澈的病。   萧天澈因为身体的原因,内心总是黑暗又偏激,时不时的就会在身上划两刀,每次御医都是提心吊胆的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他不想活,可身边的人也不想他死呀。   他的腿其实和正常人一样生长,可就是走不了,找了多少大夫看都是一样的结果。   前几天薛贵妃发现萧天澈的手又受伤了,虽然不知道被谁给包扎好了,但心里还是觉得不安,想尽快找到鬼医来给他医治。   萧天澈脑中突然想起左严修的话,“你可听说,这京都来了一位女神医?”   “有听说,近日这事传的很热闹,王爷是想找她给九公子医治?”   “左严修把她说的很神,你去寻找下她的下落,先观察一段时间。”   “是。”   ――   沈琉烟被萧天齐一张冷脸给怼了回去。   一个人呆在屋子里生闷气。   早上她给桃春的伤治了下,核定为二类伤,加了4金币,2积分。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距离完成任务差的还远呢。   她起身,推开门,“柳语在府上么?”   晚秋愣了下,点点头。   沈琉烟勾起唇,“走,咱们过去看看。”   柳语有病啊。   而且好像病的还很严重。   这要是有个隐疾或者不治之症啥的,核定个十类伤,她就有20金币呢。   实在不行,找人给她划两刀,在给她治。   【因主人受的伤,不算哦。】   系统小i无情的提醒着。   沈琉烟皮笑肉不笑,【闭嘴。】   ――   “柳姑娘,王妃朝这边来了。”   晓芸匆忙进屋。   柳语昨晚一夜没睡,这会儿无精打采,一听说沈琉烟过来,当即咬牙切齿,“这贱人来做什么,跟我炫耀么?”   “不知道,姑娘还是收拾收拾吧,气势上不能输。”   柳语冷笑,“要什么气势,那贱人来的正好,你快去找齐哥哥过来。”   齐哥哥见她这么柔弱,一定会很心疼的。   晓芸赶紧离去。   不一会儿,外面就响起了晚秋的声音,“柳小姐在么?”   “在的,王妃稍等。”   另一个伺候柳语的丫鬟行了个礼,快步进了屋,“柳姑娘, 王妃来了。”   “让她进来吧,本姑娘身体不舒服,出不去,咳咳……”柳语坐在床上,掩唇咳了几声,脸色苍白。   丫鬟退了出去。   晚秋一听,哼道,“她该不会是故意装病吧?”   沈琉烟笑了笑,“管她是不是装的,进去看看就知道了。”目光看向那丫鬟,“你也跟着进来吧。”   “是,王妃。”   那丫鬟看起来很小,也很乖巧。   沈琉烟往屋里走着,柳语那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就没停过,见她进到内室,作势要下床行礼,可这咳嗽却总是在延缓她的动作。   “柳小姐既然病着,就别动了。”   沈琉烟声音淡淡,坐在晚秋搬过来的椅子上。   柳语身子靠了回去,“抱歉啊王妃姐姐,我这身子实在太不争气了,之前救齐哥哥伤了底子,隔几天就得病上一回。”她脸上一点歉意没有,反而带着些挑衅。   沈琉烟勾了下唇,“没找府医看么?”   柳语笑道,“找府医,府医就会告诉齐哥哥,他又该担心了, 还是先不找了。”   “那怎么行,若是严重了,王爷岂不是会更担心?”   柳语目露狐疑,“王妃姐姐这是何意?”她会有这么好心?   沈琉烟浅笑,“柳小姐毕竟是王爷的救命恩人,若在这府上病死了,会惹来不少闲话。”   你才病死了!   柳语脸色有些难看。   “本王妃既然身为王府的女主人,当然有照顾柳小姐的义务……刚好本王妃也懂些医术,便为柳小姐看一看吧。”   “你会医术?”柳语明显不信。   “一些简单的病症还是会看的,柳小姐是不敢让本王妃看么?”沈琉烟笑着。   柳语呵呵笑了两声,“哪有,如此就多谢王妃姐姐了。”   她早就调查过沈琉烟。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大小姐,哪怕真的会点医术,估计也是装腔作势。   她愿意看,就给她看好了。   “柳小姐手腕伸出来一下。”晚秋上前。   柳语蹙了下眉,还是伸了出来,见晚秋在她手上系了条红线,一直延伸到沈琉烟手里,她问道,“姐姐这是做什么?”   沈琉烟指尖拨动着红线,浅笑道,“柳小姐身上病气过重,怕传染给本王妃,只能以线探脉了。”   柳语气的不轻,阴阳怪气的说,“姐姐还真是娇贵,齐哥哥都不曾说过这话呢。”   “他不说是怕伤你心,其实每晚回去都用艾叶、金银花泡澡呢,尤其昨晚,足足泡了一个时辰才肯上床。”沈琉烟垂眸娇笑着。   那笑刺激的柳语心火蔓延。   艾叶、金银花具有消毒的作用。   这贱人什么意思,说齐哥哥嫌弃她?   她身子有些抖,指尖狠狠抠着掌心,“那姐姐可诊出来什么了?”   沈琉烟‘呀’了一声,“不好意思啊,光顾着和你闲聊了,忘记了,等一等。”   柳语脸色愈发难看。   她深吸一口气,极力克制着自己想杀人的冲动,等下齐哥哥就过来了,到时候她要这女人好看!   “柳小姐救王爷的时候,伤了哪儿?”   沈琉烟问。   柳语柔柔弱弱的说,“当时吐了好多血,沾点冷风就咳嗽,许是肺伤的更严重些。”说着,就又咳了起来。   沈琉烟敛下眸底的讽笑。   但凡受过重伤的人,哪怕恢复好了,也会留下痕迹。   柳语脉搏表面探着虚弱无力,可她情绪波动的时候,跳动的可是贼有劲儿呢。   怕是用什么招术给遮掩住了。   压根就没什么内伤都没有,却整日在这装病博同情,亏萧天齐还念着她那份恩,对她宠爱有加。   这狗男人眼瞎归眼瞎,想想也挺可怜的。   柳语没病。   她也就不能开药得金币积分。   沈琉烟让晚秋解下柳语腕上的红绳,歉意的一笑,“抱歉啊柳小姐,可能你病得太严重了,本王妃不好确诊,等下王爷过来让她给你找府医看吧。”   柳语气的小脸铁青。   沈琉烟起身,带着晚秋从另一条路离开了。   和萧天齐刚好完美错开。       第20章 沈琉烟,我要杀了你!      “王妃,原来你是故意过来气她的啊,哈哈,太爽了。”晚秋一脸兴奋,目露崇拜,她刚才差点都想跳起来给王妃呐喊鼓掌了。   之前一直被柳语欺负着,终于扳回一局了。   王妃威武!   沈琉烟笑容略有些苦涩。   她真的只是想找人看病啊!!!   至于她掐死原主这笔账……沈琉烟眸底划过一抹冷笑。   “王妃。”   这时林伯刚好从这里路过,朝她行了个礼。   林伯腰似乎有些不舒服,右手一直捂着腰,沈琉烟眼睛一亮,有办法了!   ――   萧天齐进屋的时候,屋子里只留有一抹沈琉烟身上的余香。   柳语眼圈通红,似是哭过。   见他进来,连忙低下头擦了擦眼角,又抬头露出一抹牵强的笑意,“齐哥哥,你来了啊。”   “怎么哭了?”   萧天齐刚好坐在沈琉烟坐过的椅子上。   柳语轻咳了几声,声音柔弱,“语儿没哭,可能是不太舒服吧……”   见萧天齐不知在想些什么,她眼睛又红了红,“刚才王妃姐姐来过了……”   “恩,本王知道。”   萧天齐应了声。   脑袋里想的却是,屁股下的椅子还是温热的,想来那个女人刚走不久,他怎么没碰到呢。   跟他置气,故意躲着?   柳语攥紧指尖,咬着唇,“齐哥哥,王妃姐姐说你嫌弃语儿身上有病气,所以每天晚上都用艾叶和金银花泡澡,是真的么?”   萧天齐皱了下眉,“她刚才说的?”   柳语点点头,眼角含泪,委屈的不行,“语儿知道自己身体不好,齐哥哥若真嫌弃语儿的话,就让语儿离开吧,也省得总是被王妃姐姐羞辱,也让齐哥哥为难,咳,咳咳咳……”   柳语咳的似乎肺都要出来了。   她手捂着心口,眉心凝出痛苦。   萧天齐连忙起身,端过去一杯水,声音放柔了几分,“那女人向来喜欢胡说八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因她的话伤心……以后她再来,闭门不见就好了,生病了要及时叫府医,不要让本王担心了,知道么?”   “齐哥哥心里可有语儿?”   柳语泪眼朦胧的抬起头。   萧天齐安抚着,“当然是有的,夜南影很快就来了,他一定会治好你的。你先好好休息吧,本王晚点再来看你。”   柳语乖巧的点点头,心里又开始得意起来。   齐哥哥肯定是要去找沈琉烟算账了。   府医来的快,走的也快。   这柳语三天两头就要病一场,每次都是雨点大小的病,府医也习惯了。   没多久,柳语就觉得自己身上特别痒,她挠了几下,这痒却越来越厉害,不得不把晓芸叫进来。   晓芸刚进来,就惊呼一声。   “姑娘,你的脸……”   柳语脸色一变,“我的脸怎么了,快把镜子拿过来。”   只见她脸上一团一团红色的斑痕,而且越起越多,身上也全都是,还痒的不行,柳语眼里顿时布满慌乱。   她手捂着脸,急吼道,“还不快去给我找个大夫,去外面偷偷找,千万不要让齐哥哥知道!!”   “好好好,姑娘你等奴婢回来。”   晓芸一出门就笑的弯了腰,不过还是赶紧去找大夫了。   她又不傻,只要柳语还没失宠,就可以靠着她多接触到王爷。   柳语全身上下痒的厉害,怕毁容留疤只得忍着不用手抓,别提多难受了。   她一边祈祷晓芸快点把大夫带过来,一边手指用力攥着被子,咬牙低吼:   “沈琉烟,我要杀了你!”   而此时的沈琉烟,正在王府的药房里。   “林伯,等下把这药膏贴在疼痛处,你去帮着弄一下。”   沈琉烟将研制好的膏药涂在细布上,递给一旁的小药童。   府医刚被叫去给柳语看病了,现在就剩下这小药童守着药房了。   “王妃,这……能用么?”   小药童颤抖的接过,一脸的不情愿和纠结。   啥时候听过王妃会看医了,早知道这样,他就跟着师父一起去给柳小姐看病了。   晚秋眼睛一瞪,催促道,“王妃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废什么话,快去。”   林伯一脸笑呵呵的,“老奴相信王妃,来吧。”   小药童只得跟在林伯身后进了里屋,将那膏药小心的贴在林伯后腰上。   林伯只觉得疼痛处一股清清凉凉,舒服的很,腰也敢直起来了,他眼里闪过几分诧异,走到外堂,“王妃这配药的手法,是哪里学来的?”   沈琉烟笑道,“几年前遇见个老神医,教了本王妃一些,林伯可觉得舒服些了?”   林伯点点头,“舒服多了,见效特快。”   他这腰是老伤了,一到阴天下雨或者天气变凉,就要疼上个几日。   以前疼的时候,就来府医这开点止疼的药,挺一挺也就过去了,这次遇到王妃,他还挺意外的。   【叮,三类伤,6金币,3积分。】   沈琉烟将剩下的药膏装到瓷瓶里,递给他,“疼的时候就贴一些,每次不要超过五个时辰,不然药劲就过去了。”   “谢谢王妃。”林伯双手接过,弯了弯腰。   小药童一脸疑惑,这药真那么神奇?   “林伯,”这时沈琉烟又开了口,“咱这府上就一个府医,平日下人们有病,看的过来么?”   林伯笑了笑,“下人们没那么娇贵,一些小毛病就不看了。”   “那怎么行,大病都是小病堆积起来的,时间长身体会垮的……”沈琉烟眸光轻闪,“这样吧,本王妃刚好也没什么事,麻烦林伯去通知一声,就说本王妃今个一整天都会在药房看诊,让她们身体不舒服的,都快过来。”   “这……”林伯有些为难。   让主子给下人看病,从来就没有的情况啊。   “林伯若不相信本王妃的医术,可以让府医在旁边看着,有问题及时指出来。”沈琉烟笑的一脸无害。   林伯连忙说,“老奴不是不相信王妃的医术,就是……这样不合规矩呀。”   “本王妃是这王府的主人,要去合谁的规矩?林伯不用担心,王爷若是怪罪,直接说本王妃就好。”   林伯只得叫人去通知这件事。   大家开始听说王妃要给大家看病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别提多精彩了,一个个都跟见了鬼一样,形象各异。   这王妃嫁到王府也四个月了,性格孤傲,脾气不好,也不受宠。   大家看见她心里都是打怵的。   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虽说这一个多月王妃低调了不少,可这突然要给大家看病,大家还是抱有迟疑态度的,也根本就不相信王妃会医术,以为她是心血来潮想什么办法折磨他们呢。   王爷刚和她圆房,就弄这种事。   怎么想怎么觉得像报复……   这一个时辰过去了,府医都回来了,药房也没过来一个看病的。   府医心里也是贼郁闷。   他就去如意苑给柳小姐诊个脉,回来地盘就被人霸占了,还要抢他的饭碗,关键他还不能表现任何不满,还得处处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李府医,柳小姐可诊出什么病了?”   沈琉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第21章 在王府坐诊      李卫心里一咯噔,脑中快速旋转着该如何回答。   这王妃从嫁过来就和柳小姐不对付,搞得府上的人也不知道该如何站队,不过看王爷的态度,多数还是偏向于柳小姐那边的。   但沈琉烟好歹是正牌王妃,下人也不敢怠慢。   李卫干笑两声,“柳小姐就是急火攻心,外加染了些风寒,身子底薄弱些,并无什么大碍。”   沈琉烟‘哦’了一声,叫人看不出情绪,“这两年,都是你给她看的?”   李卫说,“是的,小的在王府也有五年时间了,这府上的人大大小小生病,都是小人给看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言语里还带着几分自豪。   身为齐王府唯一的府医,掌管全府人的健康安危,多少都有点骄傲。   沈琉烟笑的温柔,“本王妃的腿伤,之前也是你看的?”   李卫突然觉得后背有些凉。   他连忙摇摇头,“王妃身份高贵,伤的又是腿,给小人几个胆子,小人也不敢去看啊……好像是柳小姐给王妃找了个女大夫,开的药小人看了,是清血化瘀的,没有问题……看王妃现在的状态,腿恢复的挺好的……”   沈琉烟轻笑了声。   垂下的眸子闪过一道寒光。   ――   萧天齐从如意苑出来,本来是要去找沈琉烟的。   结果在路上,碰到了林伯。   林伯便将王妃要给下人看病的事,和萧天齐说了下。   萧天齐一脸不屑。   这女人会看个屁的病,府上最有病的就是她,与其给人看,倒不如先把她自己的脑子给治治。   林伯瞧出萧天齐的想法,慈祥的笑道,“王爷,王妃是真的会看。”   便将刚才的事说了下。   萧天齐知道林伯有腰伤,还特意找宫里的御医来给看过,不过也就是缓解,见效还慢。   听林伯这么一说,眉头皱了皱,“那就让她看吧。”省的没事做就知道作妖,往外跑。   过了一个时辰,听说还没人去药房。   萧天齐便下令,让府上的人全都过去,他自己也好奇的过了去,不过是藏在角落里。   他还是不怎么相信,沈琉烟这女人会看病。   倒要看看她能看出什么来。   药房突然来了好多下人。   沈琉烟清澈的眸子瞬间就亮了起来,刚才她还在想,要怎么把人叫过来呢,这下人就来了。   林伯果然给力!   “依次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清冷的声音透着几分严肃。   本来就害怕沈琉烟的下人们,更是快速排好队,一点声音都没有。   排在最前面的,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看起来腼腆害羞,也是被后面的人强行推到第一个位置上的。   “王,王妃。”   她结巴的叫了一声,就要跪地行礼。   沈琉烟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温柔的笑了笑,“坐在凳子上。”   那小姑娘受宠若惊的小脸通红,屁股只敢沾凳子一个边,放在桌上的手臂微微颤抖,头垂的老低,不敢看她。   沈琉烟微凉的指尖在她脉搏放了会,突然凑近她轻声问,“初来月事?”   “啊!”   那小姑娘吓的猛地收回手站起来,一张脸红的快要滴血,身子抖的更加厉害。   后面排队的人一看,心顿时拔凉拔凉的。   王妃果然可怕!   “别紧张,坐。”   许是沈琉烟这会儿看起来很温和,又或是那小姑娘实在太害怕了,连忙又坐了下去,低头蚊子般的回了声,“……是。”   “会小腹痛,手脚冰凉?”   “……是。”   “以后来月事的时候,注意多休息,不要接触凉的东西,睡觉之前用热水泡泡脚,时常多喝些热姜汤,若是疼的厉害,就来药房抓点益母草,回去泡水喝。”   【叮,二类伤,4金币,2积分。】   “谢,谢谢王妃。”   小姑娘壮着胆子抬头看了沈琉烟一眼,王妃好温柔好漂亮啊,行个礼飞快的跑开了。   李卫在一旁听着,拿笔记了记。   府上男多女少,又涉及女性隐私,他对这方面确实不太精通,王妃的办法若有效,到可以偷师学一学。   沈琉烟看了他一眼,勾勾唇角没有出声。   暗处的萧天齐眉头皱了皱,看个病还悄声悄语的,“去,问问那个婢女,王妃都和她说什么了。”   “是。”   蓝鸣消失在原地。   第二个是个刚赶来的八尺大汉,他身穿盔甲,一直歪着头,脚步生风,面露痛苦。   “乔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原本排在第二的婢女像看见救星一样,急忙问道,又赶紧让他排在前面,刚好这人也急着要看,就没管那么多。   “刚才不小心睡着了,一觉醒来这头就不能动了,还特别疼。”   他龇牙咧嘴的说着。   “坐下。”沈琉烟起身。   李卫给小药童使了个眼色,小药童连忙上前把那大汉扶在椅子上。   “这里疼?”   脖子上传来指尖冰凉的触感。   大汉刚说了声对,就见眼前突然露出一张绝美的脸,眼睛顿时睁得老大。   府上什么时候来了个这么漂亮的女大夫了?   等等……   这人好像有些眼熟啊……   “王,王……啊……”   他话还没说完,一声杀猪叫猛地传出。   在场的人吓得一个激灵。   只听‘咔嚓’一声,他的头瞬间正了过来,他懵逼的看着前方,大口喘着粗气,一动不敢动。   眼泪蓄满眼眶,身体开始抖着。   呜呜呜……他的脖子不会被掰断了吧……他才二十六啊……   暗处的萧天齐拳头一紧,这是他的心腹之一,掌管着王府的安全和兵力,这贱人在做什么!   他脚步刚要迈出,就见沈琉烟坐回椅子上,清冷的声音响起,   “下一个。”   【叮,一类伤,2金币,1积分。】   大汉嘴唇哆嗦着,眼睛有些湿润。   沈琉烟眉头微蹙,“你还在这里做什么,有其他地方不舒服?”   “我是不是要死了……”大汉一脸的生无可恋,他不想这么憋屈的死啊。   这时李卫回过神,连忙说,“乔统领,你那是落枕,王妃已经帮你治好了,你转转脖子试试?”   他刚才也被沈琉烟干脆利落的手法给惊到了。   真是一点犹豫都没有。   直接‘咔嚓’一下。   看着沈琉烟的目光不禁带上了几分敬佩,这下他服了,王妃是真的会看病。       第22章 王妃那冰凉的小手指      “啊?”   乔凯张大嘴巴,试试转了转脖子,果然什么事都没有了。   妈的,吓死人了。   他赶紧起身,朝着沈琉烟就是一鞠躬,“多谢王妃,多谢王妃。”   这乔凯是个骨子里带傲气的,很少对人毕恭毕敬,除了对王爷,似乎还是第一次见他对人这般。   后面排队的下人见状,看着沈琉烟的眼神不禁也变了变。   也不再有闪躲的,都规规矩矩的等着。   【二类伤,4金币,2积分。】   【一类伤,2金币,1积分。】   【二类伤,4金币,2积分。】   【……】   沈琉烟听着脑中的系统汇报声,笑的愈发温柔。   萧天齐见她那张笑脸,怎么看怎么觉得刺眼,冷哼一声,回了书房。   这贱女人,见谁都笑的那么好看,就整天对他冷着一张脸。   “王爷,属下回来了。”   蓝鸣脸通红,声音有些扭捏。   感觉像被人调戏了一样。   萧天齐狐疑的看着他,“怎么去那么久,说什么了?”   蓝鸣头低了低,将刚才的事说了一遍,末了,又哀怨的看了萧天齐一眼,“王爷,以后这种事,能不能不让属下去了……”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窘迫过。   那小丫头涨红着脸手捂领口,就跟他要对她做什么似的,也不肯说,他嘴又笨,只会问,最后只得冷着脸,那小丫头被他吓的吧嗒吧啦流眼泪,断断续续的就说了。   他听完浑身都不自在,想安慰又不知道该说啥,只能一扭头走了。   离得老远还能听见那小丫头嚎啕大哭的声音,别提多郁闷了。   萧天齐也没想到会是这样,轻咳一声,“你去把乔凯找来。”   “……哦。”   乔凯来的时候一脸兴奋,“王爷,找属下啥事?”   他这个人也很粗。   是萧天齐五年前去外公的驻地带回来的,那时候他还是个小队长,整日带着手下在街上闲逛。   那时候不知道萧天齐是王爷,发生了点冲突,驻地的人为了巴结萧天齐,非要治乔凯的罪。   谁知乔凯也是一身倔脾气,就说自己没错,治罪也没错。   萧天齐倒是看上他这副脾气了,就把人带回了京都,这一待就是五年。   别看乔凯是个粗人,长相也粗犷,其实心很细。   对萧天齐也特别衷心。   “你脖子好了?”   萧天齐问。   乔凯傻乎乎的点头,咧嘴笑着,“好了啊,王妃这医术真神了,那冰凉的小指尖按着属下的脑袋就……”   “咳咳……”蓝鸣适时咳嗽两声。   乔凯连忙闭嘴,呵呵干笑两声,“好……好了。”   妈卖批。   他刚刚都说了些啥。   萧天齐漆黑的眸子看着他,唇角勾起笑意,“王妃冰凉的小指尖,按着你的脑袋舒服么?”   乔凯疯狂摇头。   王爷这笑好吓人啊。   “值班期间还敢睡觉,玩忽职守,还不滚下去领罚。”萧天齐脸一冷,沉声道。   “属下这就去。”   乔凯悄咪咪的朝外退去。   蓝鸣也跟着出去了。   萧天齐坐在书桌前,耳里传来乔凯和蓝鸣渐远渐小的说话声……   “王爷咋这么大火气,又被王妃气到了?”   “嘘,你要不会说话就别说,什么冰凉的小指尖。”   “哎呀,我那不是嘴一瓢就出去了么,不过王妃啥时候会医术了?”   “不知道。”   “……”   萧天齐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过了会儿睁开,一双眸子阴沉漆黑,薄唇轻启,“影子。”   “在。”   一个黑色身影瞬间跪在地上。   “沈琉烟,再查!”   “是。”   身影转眼消失,快如幻觉。   ――   一直到天黑,沈琉烟才将整个府上的人全诊完一遍。   真的是整个府上。   除了如意苑。   不过收获也是颇丰的。   除了意外获得一大波好感之外,还有66金币,外加33积分。   【所以现在还差54金币了?】   【是的,主人。】   她还有一天的时间,府上的人也基本都被她看完了,剩下的金币该怎么赚,又是个头疼的问题。   “王妃,王爷在等您用晚膳。”   刚回梨花苑,桃春就赶紧走过来小声说着。   沈琉烟脸一黑。   这男人今晚不会又来找她圆房吧。   “王爷是高兴还是生气?”晚秋连忙问。   桃春摇摇头。   王爷平时也是板着一张脸,她也不敢太看,好像不高兴,也不生气。   “真可爱。“   沈琉烟抬手在桃春小脸上捏了下。   这小丫头乖乖巧巧的,长得也不错,以后必须得给她嫁个好人家。   桃春脸一红,连忙低下头。   沈琉烟收回手,“行了,你们两个该干嘛干嘛去吧,他我来应付。”   “那奴婢在院子里候着,有事您唤一声。”晚秋担忧的说。   点点头。   扬起笑意朝屋内走去。   萧天齐此时正端坐在桌前,从沈琉烟进院子,他就察觉到了,院子里的说话声也没能逃过他的耳朵。   听这女人说她来应付的时候,萧天齐眸底沉了沉。   应付。   他来了。   居然说应付!   “呀,好丰盛的晚饭呀,特意让厨房做给我的么?”   沈琉烟笑嘻嘻的进来,清澈透亮的眸子里带着惊喜,她在萧天齐对面坐下,朝他露出个无比温柔的笑。   萧天齐内心冷哼。   装。   你继续装。   他微微勾起唇角,目露嘲讽,“王妃劳累一天甚是辛苦,快吃吧。”   “谢谢王爷。”   沈琉烟故意忽略他的表情,朝他又是甜甜的一笑,然后拿起筷子,豪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一边吃还一边说,“王爷在这,菜都好吃了不知道多少倍,以后要常来呀。”   萧天齐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目光紧盯着她,嗤笑道,“王妃除了会医,这油嘴滑舌也甚是精通,王妃还有什么会的,是本王不知道的么?”   “王爷不知道的多了,就如本王妃也不了解王爷一样。”沈琉烟随口就回。   萧天齐眸子深了深,“你想了解本王什么?”   沈琉烟摇摇头,“以前想了解,现在不想了。”   “为什么?”   “因为王爷不喜欢我,而我,也不喜欢王爷。”   沈琉烟放下筷子,抬头咧嘴一笑,“我吃饱了,王爷慢用哦。”   萧天齐手里的酒杯重重放在桌上。   沈琉烟脚步顿都没顿一下,优哉游哉的回了里屋。   朝床上一扑,闭眼深吸一口气,浑身的毛孔都跟着舒服了几分,她躺一会,就一小会儿……   许是太累了,呼吸开始变得匀称。   萧天齐看着满桌的菜肴,越想越气。   这女人什么意思?   他不喜欢她。   所以她也就不喜欢他了?   那是不是代表,她还喜欢萧天霖?!   萧天齐沉着脸起身往里屋走,见沈琉烟毫无形象的趴在床上睡着,眸底闪过嫌弃。   大家闺秀。   贵女典范。   睡觉就这样?   虚伪的女人!       第23章 这个该死的妹控!      王府书房   萧天齐半个身子陷在黑暗中,一面被烛火照亮的侧脸,蔓延着冰冷。   “外面传言如何?”他薄唇轻启。   蓝鸣恭敬的回,“如预想一般,都在传言您和王妃感情缓和,霖王近日面色不佳,估计是上心了。”   萧天齐硬冷的唇角微勾。   他刚和沈琉烟成婚的时候,府上整日鸡飞狗跳,萧天霖一边在他面前当好人,劝他善待沈琉烟,一边又掩饰不住自己的幸灾乐祸。   以为沈琉烟心里有他,不愿意嫁人。   嫁了也继续闹。   殊不知,在他和梁诗成婚的那一刻,沈琉烟就已经在心底和他彻底划清界限了。   她的闹,她的不满,也不单单是因为他。   而现在,真心爱过他的沈琉烟,开始对他不理不睬,甚至和另一个男人好上了,他心里能舒服才怪。   萧天霖既然敢用沈琉烟踩他的脸面,就别怪他用沈琉烟刺激他。   “沈俊呢?”   “沈大人近日心情还不错,白天碰见还和属下笑了下。”   萧天齐冷哼一声。   这个该死的妹控!   蓝鸣这时又开了口,“不过左将军今天心情好像很差,属下去问他女神医的事,那脸顿时就拉的老长,还把属下给赶出来了。属下又找去了德仁堂,才知道女神医今日没去坐诊,老板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来,要等缘分。”   萧天齐眉心微拧,“姓沈,医术高,还是女的,今天没去……像不像沈琉烟?”   蓝鸣嘴角抽了抽,“不能吧?”   “明早去将军府,就说本王请左将军到府上一聚,把沈俊也叫来。”   “是。”   萧天齐敛起眸子,十指交叉,烛光映照在他俊美的脸庞上,留下一道尊贵神秘的阴影。   沈琉烟,那女神医若真的是你……   他漆黑的眸子闪过一抹冷光。   左严修这两天极为郁闷,一张脸阴沉的身边人都不敢大声说话。   “这臭娘们,居然跟老子玩消失!”   他一脚踹翻屋内的凳子,烦躁的不行。   前天和沈俊喝完酒就想去德仁堂的,结果突然有了他被刺杀一事的线索,就去了军营。   等他从军营出来,已经晚上,便想着第二天再去。   结果。   第二天,人就不见了。   那德仁堂的老板也不知道这女神医是从哪来的,只是见她医术高明,穿着不凡,便让她在店里坐诊了,想着能多吸引点人来买药。   反正这女神医看病分文不收,相当于找了个免费的劳动力。   若知道会惹上左严修这尊大佛,说什么都不会让她来的。   左严修又不能一刀砍了郑老板,见他不像说谎,便带人离开了。   在这京城里找了整整一天,一点头绪都没有,人就跟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将军,该去齐王府了。”   刘川硬着头皮进屋提醒着。   左严修瞪着他,“你说那娘们会不会是个妖精变的?”   刘川擦擦冷汗,“将军,您该去齐王府了。”   “滚蛋,看你就他娘的烦!”   左严修大步朝外走去。   刘川跟在后面一脸委屈,找不到女神医,他怕是要被烦一段时间了。   沈俊对于萧天齐会叫他同去还是有些诧异的,毕竟二人现在的关系,大概只用四个字来形容。   如履薄冰。   不过去了能见到烟烟,他还是很乐意的,便早早的出了府。   “王妃,大少爷来看您了。”晚秋一脸兴奋。   自从上次大少爷被王妃赶走,已经一个多月了,虽然大少爷私下也给王妃送过东西,但那是偷偷的,而这次是正大光明来的。   还得到了王爷的允许呢。   沈琉烟此时正苦着脸,在屋子里绞尽脑汁的想怎么赚那剩下的54个金币,一听沈俊来了,连忙起身出去。   “大哥,你怎么会过来?”   清脆娇柔的声音夹杂着喜悦。   沈俊站在院子里,看着沈琉烟明艳绝美的笑脸,有些恍惚。   烟烟多久,没对他这般笑过了。   “大哥?”   沈琉烟走到他面前,见他呆怔,又叫了一声。   沈俊回过神,俊朗儒雅的脸上露出笑意,眼里全是宠溺,“烟烟,你原谅大哥了?”   沈琉烟莞尔一笑,拉着他的袖子在凳子上坐下,调皮的眨眨眼,“我从来就没怪过大哥呀。”   “真的?”   “当然啦,大哥对我的好,烟烟都记在心里的,倒是上次在萧天齐面前赶你走,你没生我的气吧?”   沈琉烟讨好的笑着。   沈俊摇摇头,抬手在她头上摸了摸,“大哥永远都不会生你的气。”   这是他从小就发下的誓言。   “大哥,你真好。”   沈琉烟抱住他的手臂,像小时候一样将头靠在上面,嘴边漾着幸福的笑。   她在21世纪是孤儿,从没体会过亲情。   接收原主记忆时,心里就特别羡慕原主的家人宠爱她,也发誓会用尽全力守护住这份亲情。   其实原主成婚时和太师府断绝关系,也是想保护家人。   原主不喜欢萧天齐,心里又恨萧天霖。   本是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情,想着自己出事别连累太师府,才会如此决绝。   “大哥,你当时是不是很伤心?”   沈琉烟抬眸看他。   沈俊侧头笑了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是呀,回去还偷偷哭了呢,伤心我的宝贝妹妹说话怎么可以这样绝情,不过转眼一想,大哥就知道烟烟说的是假话,就不伤心了。”   沈琉烟垂眸一笑,心里暖暖又酸酸的。   她知道大哥回去肯定特别伤心,怕她自责才在这幽默的安慰她,她笑着撒娇道,“当时人家也是迫不得已嘛,萧天齐的脾气那么臭,我怕你吃亏,以后别和他硬碰硬了,他伤了倒不要紧,大哥若是受伤了,烟烟会心疼的。”   “你呀,小人精。”   沈俊笑的很开心,一扫往日阴霾。   看见沈琉烟恢复原来的模样,甚至比原来还开朗了些,心头别提多高兴了,“我听说萧天齐最近对你还不错,是真的么?”   沈琉烟点点头。   不打她了,应该算不错吧。   “他能对你好,大哥也能放心一些。”沈俊感慨着,还是有些心疼。   烟烟懂事了。   肯定吃了不少苦。   “你今天怎么会来看我,萧天齐知道么?”沈琉烟好奇的问。   沈俊“嗯”了一声,“左严修回来了,萧天齐请他来府上做客,也把我叫来了……对了烟烟,你的腿怎么样了,左严修说德仁堂有个女神医治病很厉害,大哥还拜托他请女神医过来给你看看呢。”   沈琉烟身子一僵,干笑两声,有些心虚,“我的腿早好了,没事了,蹦跳都没问题。”   “真的?”   “当然啦,不信我跳给你看。”   萧天齐过来的时候,刚好见沈琉烟的头从沈俊肩上离开,又在他面前蹦蹦跳跳的不知道干什么。   两个人的欢声笑语离的老远都能听到。   他眸子一沉,心里很不爽。   蓝鸣只觉得身边忽然一冷,一瞧自家王爷那脸,就知道王爷这是又生气了。   只要一见到王妃,或者和王妃有关的事,自家王爷那喜怒不形于色的脸,就在破功的边缘疯狂徘徊。       第24章 怀疑沈琉烟      “烟儿。”   萧天齐温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沈琉烟嘴角狠狠一抽,眼神怪异的看着他。   沈俊也起身朝门口望去,倒没看见沈琉烟的异样。   萧天齐高大修长的身影缓步走过来,长臂一伸,霸道的搂住沈琉烟不堪一握的小纤腰,宠溺的说,“你的腿才刚好,不要乱蹦乱跳,小心晚上又疼了。”   沈琉烟扯出一抹僵硬的笑,“谢谢王爷关心。”   她想往旁边退一步躲开萧天齐的禁锢,奈何萧天齐的手牢牢搂着她不放,低头看着她的眸子闪烁着警告,声音却宠溺腻人,“等下左将军过来,烟儿陪本王一同过去吧。”   沈琉烟婉拒着,“这不妥吧,我一个妇人家……”   “只是朋友间的小聚,”萧天齐打断她,“你平日总念叨着想大哥,刚好这个机会,还可以和大哥多说说话。”萧天齐完全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沈俊见萧天齐现在对妹妹确实不错,也跟着劝了句,“不要紧的烟烟,左将军很好相处,大哥也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我的傻大哥啊。   沈琉烟心里苦逼,面上只得点点头,“那好吧,王爷和大哥等我一下,我去换身衣服化个妆,好歹是府上的贵客,不能失了礼数。”   “乖,去吧。”   萧天齐温柔的松开手。   沈琉烟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逃一般的回了房间。   沈俊这次对萧天齐的行为还算满意,脸色也好了不老少,“发现我妹妹的好了?”   萧天齐却答非所问,“你身为大哥,是不是该注意下男女有别,保持距离?”   “我和烟烟可是亲兄妹。”沈俊反驳。   “亲兄妹也要注意,又不是几岁的小孩子,没事凑那么近做什么。”萧天齐没好气的说。   沈俊朗声一笑,“齐王是吃醋了?”   “本王还喝醋呢。”   ――   屋外的气氛还算和谐。   屋内的沈琉烟脑袋则在飞速转着。   这萧天齐宴请左严修和她大哥,还非要她作陪,明显就是有目的。   大哥听左严修说起过女神医,那萧天齐肯定也很容易知道。   莫非是在怀疑她?   除了这个,沈琉烟也实在想不出别的了。   左严修虽没见过她的脸,但以他们这种人的敏锐程度,很容易把她认出来。   “晚秋,把柜子里那套大红的正装拿出来。”   若想不被认出,唯有彻底颠覆。   当沈琉烟身穿一袭端正的红色手工刺绣锦裙走出去时,萧天齐和沈俊眼里皆闪过惊艳。   只见她将青丝盘在脑后,挽成一个漂亮的髻,纯黄金打造的步摇斜插在发丝上,精致的妆容浓淡相宜,介于妖娆和素雅之间,唇上点缀着胭脂红,右眼角尾处画着一朵绽放的海棠花,小巧粉嫩的耳垂戴着稀有的祖母绿耳坠,优雅得体,贵气逼人。   她走到萧天齐身边,一股浓重却不刺鼻的香味儿扑面而来,浅笑嫣然,“王爷,这样行么?”   萧天齐抿着唇角,不是个心思。   这女人本就长得好看,还故意打扮成这样,是想要勾引谁?   沈俊赞扬的声音响起,“我们家烟烟不愧是京都第一美人,真的太美了。”   沈琉烟朝他笑了笑,又看向萧天齐,“王爷,你觉得呢?”   “美!”   萧天齐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大手不客气的一把揽住沈琉烟的腰,将她往怀里带。   沈琉烟精致妆容的小脸明艳艳的,笑的极甜,小手悄悄摸上他的腰画着圈圈。   萧天齐身子一僵,不动声色的将她推开一些,警告的看了她一眼。   沈琉烟掩唇一笑,眸光略有些挑衅。   狗男人。   看你还敢不敢吃姑奶奶豆腐了!   “王爷,左将军到了。”   三人一同朝门口走去。   左严修脸上的烦躁,在见到萧天齐和沈俊时,才收敛了一些。   “这是知道本将军快走了,提前践行么?”他爽朗一笑,声音洪亮。   “这么快就要走?”沈俊问。   左严修点点头,“这边没什么事了,就得赶紧回去了,这位便是齐王妃吧?”他礼貌的问候了一声。   长的确实美,而且很贵气。   但和其他官家小姐一样,中规中矩的,对他来说没什么吸引力。   所以只看一眼,就移开视线了。   “烟儿,这位便是左将军,本王和你大哥的好朋友。”萧天齐介绍,目光却观察着沈琉烟和左严修。   沈琉烟笑的优雅,声音娇柔,“左将军好。”   而后看向萧天齐,笑的柔美,“王爷,宴席已准备好了,我们请左将军过去吧。”   “好。”   四人朝着花棠厅走去。   萧天齐和沈琉烟并排走在前面,一双背影说不出的般配和谐。   沈俊和左严修跟在后面。   左严修手臂碰了碰沈俊,小声说,“上次见你和齐王那架势,还以为你妹妹和他关系破败成啥样呢,这看着不挺好的么?”   沈俊笑了笑,“现在确实不错,对了,帮我约女神医了么?”   虽然沈琉烟说不用看,但他还是不太放心。   一提女神医,左严修这脸就变得讪讪的,他叹了口气,“别提了,那娘们失踪了,老子昨天带人找了她一天,都快把京都翻个底朝天了,也没找到半点痕迹,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要不然就是那娘们是妖精变的,你说这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咋就能平白无故的消失呢?”   左严修说着,嗓门不禁也大了起来。   走在前面的沈琉烟眸子闪了闪,唇角轻勾了下,又很快恢复原样。   萧天齐没有忽略那一闪而过的弧度,他眸子深了深,转头看向左严修,“说起来王妃也姓沈,你看烟儿长的和那女神医像不像?”   左严修苦笑了下,“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挖苦我,这京城姓沈的都有可能是那女神医,王妃绝对是不可能的。”   这齐王妃满身贵气,和女神医清冷的气质完全相反。   怎么可能是一个人。   萧天齐笑了下,“你都不仔细看看,又怎么知道一定不是呢?”   “萧天齐,你什么意思?”沈俊脸顿时冷下脸。   他要现在还听不出来这萧天齐的目的,这二品官也是白当了。       第25章 给王爷丢人了呢      左严修见二人气氛又开始不对,连忙拽了下沈俊,“老沈……”   萧天齐笑的冰冷。   沈琉烟这时转过身,娇嗔的看了他一眼,“王爷,您就别和我大哥还有左将军开玩笑了,烟儿若是那女神医,还救了左将军,早就回来找王爷讨赏了。再说了,以本王妃的身份,怎么可能会去药铺坐诊,传出去多丢人呀。”   沈琉烟这话说的让人挑不出毛病,却让左严修心里多了几分厌恶。   碍于沈俊和萧天齐的面子,也没有说什么。   就是人有点明显的不高兴。   在他看来百姓也是人,众生平等,最讨厌的就是一无是处,还一副高高在上的,也不知道哪来的优越感。   萧天齐知晓左严修的脾气,倒也没有再继续说。   沈俊也没说什么。   到了花棠厅,沈琉烟那做作的模样,又着实把左严修恶心了一番。   他在边境惯了,是真受不了这些娇滴滴的深闺大小姐,一顿饭草草结束,就告退了,沈俊也跟他一起离开。   “王爷,那妾身先回去了?”   王府门口。   见二人走远,沈琉烟含笑着看向萧天齐。   依旧优雅贵气,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确实有皇家儿媳的风范,但萧天齐却怎么看,怎么觉得刺眼。   真想把她的衣服扒掉,脸上的妆全都擦干净。   “回去吧,以后不许再穿成这样见人。”萧天齐冷着脸离开。   沈琉烟朝着他的背影阴阳怪气的回了句,“是,又给王爷丢人了,不好意思啊。”   她心情大好的回到梨花院。   将衣服换掉,脸上的妆擦掉,又开始冥思苦想起来。   这剩下的54金币,该怎么赚啊。   --   “严修,我为烟儿刚才说的话抱歉,她其实……”   “老沈,”左严修抬手打断他的话,“咱们两兄弟,不说这个,你妹妹自小锦衣玉食,生来就矜贵,不懂百姓的苦情有可原,我在边境待惯了,见了太多穷苦人,心里有些不舒服罢了。”   沈俊歉意的笑了下,“你这回来也没几天就要走,上次遇刺的事,可有眉目了?”   左严修点点头,“目前查出来的,要么是匈奴人,要么是京都人,皇上已经将此事交由太子了,应该不久就会有结果……对了老沈,我想拜托你点事……”   左严修有些不好意思的搓搓手,“那个……我走之后,你能不能时常去德仁堂看看,要是遇到女神医了,就说我找她,想当面跟她道个谢……要是真遇到了,你千万得把人给我留住,等我回来。”   让左严修这种男人扭捏成这样,想必是真动心了。   沈俊笑着拍了拍他的肩,“放心吧,这事包在兄弟身上,保证能让你抱得美人归。”   “人家姑娘未必喜欢我呢。”   “左大将军英俊潇洒,身居高位,骁勇善战,哪个姑娘能不喜欢?”   “哈哈,若真成了,本将军天天请你喝酒!”   “……”   欢笑声渐行渐远,直到消失。   如意苑。   ‘啪――’的一声,桌上的茶杯悉数被砸到地上,碎裂成渣。   柳语顶着一张满是红痕肿胀的脸,气的身子剧烈发抖,“齐哥哥怎么会叫这贱人去作陪,啊?”   她瞪着晓芸大声怒吼。   晓芸低着头,眼底满是不屑,小声道,“昨个王爷来,姑娘借口身体不适拒而不见,今个宴请左将军,当然要找王妃作陪了。”难不成找你这个没名分的啊。   她默默咽下最后一句。   柳语上前就甩了她一耳光,吼道,“若不是我的脸变成这样,我怎么会不见齐哥哥!你这个贱婢,找的都是些什么庸医,你是不是故意的?”   晓芸捂着脸,刚愤恨的抬起头,就被柳语一把捏住脖子,力气大的惊人,凶狠的眸光里满是杀意。   晓芸眼底涌起惧色,连忙求饶,“姑娘息怒,奴婢真的是用尽全力在找大夫了,他们都没办法啊,求您饶了奴婢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我想弄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都容易!”柳语抬手将一颗黑色药丸扔进晓芸嘴里,一把甩开她,厉声道,“去城南的芮雨轩,找红娘子来,敢不听话,就等着毒发七窍流血而死吧!”   “是,是。”   晓芸捂着脖子连忙跑了出去。   她在路边抠着嗓子,早饭都吐出来了,也没见到那颗药丸,倒是瞧见了腕上突然出现的红线。   心里虽然恨得还行,还是拔腿快跑的去芮雨轩找人。   红娘子人名其名,一身妖娆的红纱裙,风骚到不行。   晓芸被柳语命令在门口守着。   “少在这幸灾乐祸,我的脸到底怎么回事?”柳语语气不善。   若非迫不得已,她才不会把这骚女人找来。   红娘子笑的娇媚,漫不经心的说,“过敏而已,大惊小怪什么,比那齐王妃的腿伤可是差远了~”   柳语瞪着她,“不是让你在药上做手脚么,那贱人的腿怎么会好?”   红娘子耸了下肩,讽笑道,“本娘子怎么知道,兴许人家发现药不对劲,自己换了呗……倒是你,也太没用了吧,连个深闺大小姐都搞不定,把自己搞的不人不鬼,还有脸叫本娘子来给你看,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办事的……若是主子知道了,你猜你会有什么下场?”   提起那个冷血残暴的矜贵男人,柳语瞬间手脚冰凉。   但现在她有求于红娘子,只得忍着脾气道,“这次是我大意了,那贱女人忽然间就跟变了个人一样,萧天齐态度难以捉摸……依我看,为绝后患,必须杀了她才行。”她眼底露出浓烈的杀意。   红娘子轻嗤一声,不放过任何嘲讽的机会,“早就说将她杀了,偏偏你自以为是,真以为萧天齐会爱上你?”   扭着腰走到柳语面前,唇角染着妖娆的笑,尖锐的长指甲勾起她的下巴,目光轻蔑,吐气如兰,“你现在这张脸,看起来还真是让人作呕。”   柳语气的不轻,攥紧指尖。   红娘子收回手,勾起柳语的一片衣角擦着触碰过她的指甲,一脸嫌弃,“对了,主子让我给你带一句话……狗永远是狗,别妄想变成人,不听话的狗从来只有一个下场。”   红娘子转身离开。   晓芸很快进来,见柳语气的浑身发抖的狰狞模样,胆怯的说,“红娘子让奴婢告诉姑娘,姑娘的脸她治不了,让姑娘去找王……”   “滚!”   柳语大吼一声,拿起手边的东西就朝晓芸砸去。   晓芸吓的赶紧退出去了。   只听屋子里噼里啪啦的一顿砸东西的声音,还有不时的低吼声。       第26章 沈琉烟遭刺杀      沈琉烟在府上找了一圈,别说受伤的小动物了,连个头疼脑热的下人都没有,她不禁望天感叹,这古人的身体素质也太好了吧。   现代医院可都是人满为患,恨不得挤到爆炸。   实在没办法,她也只能等着系统的惩罚了,在她看来,只要死不了,就都不是事。   显然忽略了系统所说的,惩罚会比死还难受……   是夜。   沈琉烟正盘腿坐在床上,闭眼运功,内力顺着经脉一圈圈游走,最后汇聚到丹田处。   右手边,是一本打开的武功秘籍。   封面上只有一个字:妫。   就是她从嫁妆里翻到的那本。   虽然太师府给的嫁妆超级丰厚,但她最满意的,还是这本秘籍,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惊喜。   就在这时。   空气中忽然响起一道细微的声音。   沈琉烟的头下意识的往左一歪,倏然睁开清冷的眸子。   一道锋利的暗器咻的一下从耳边划过,钉入身后的墙上,发出‘叮’的一声闷响。   她身形快速一闪,贴在墙壁上,隐于黑暗中。   “谁?”   她低呵。   空气中开始弥漫若有似无的香气,伴随着清脆的铃铛声,女子妖娆的笑声响起,“齐王妃,你果然变得不一样了。”   门口走进来一个身穿半截紧身红裙,细腰裸露,面带红纱的妖艳女子。   那女子露出的手腕脚腕处,皆带着异域风情的七彩铃铛,她的脚步极轻,走动时会发出叮铃的清脆响声,好听悦耳。   沈琉烟微眯了下眼,嘴角毫无温度的勾起,“是你想杀我?”   “算是吧,你似乎……”不太怕呢……   红娘子的话还没说完,沈琉烟的身子已经动了。   她手快速抽出绑在小腿上的匕首,速度极快的朝红娘子发起攻击。   既然已承认,还听她费什么话。   红娘子没想到沈琉烟动作会这么快,愣了下,冷冷一笑,“不自量力。”   她身形一闪,和沈琉烟快速缠斗起来。   沈琉烟出手即是杀招,招招直奔要害,对于一个想杀她的人,她向来不会留一点情面。   红娘子没想到沈琉烟这么难缠,身手刁钻,比她还狠辣,一时不慎被划了一刀,当即也认真起来,她的身段柔软度异于常人,二人一时间打的难舍难飞。   然而沈琉烟的腿还没有完全恢复,不过片刻间,便开始隐隐有些吃力。   红娘子发现她这点,眸底闪过轻蔑的笑。   更是招招朝她的腿攻击。   沈琉烟快速分析当下的形势,她本就内力尚浅,再加上有腿伤,和这女子长时间缠斗只会对她越来越不利。   她当即虚晃一招,快速朝门外跑,脚尖在地上一点,朝西北边飞去。   红娘子见状,立即跟上,妖娆的声音透着冷意,“杀了她!”   一群黑衣人忽然现身,朝沈琉烟追去。   沈琉烟本就是半吊子的轻功水平,眨眼间就被红娘子追了上来,她指尖银光一闪,三支银针直射红娘子。   红娘子快速躲开,同时抽出腰间的火焰鞭,带着内力的鞭子狠辣的朝沈琉烟后背甩去。   “噗!”   躲闪不急。   沈琉烟一口鲜血喷出,人快速朝地上摔去。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倏然出现,大手一把揽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一点,熟悉的冷香味儿飘入鼻息,沈琉烟唇角带血的看着男人硬冷的下巴,透亮的眸子微闪,指尖下意识的抓住他胸前的衣襟。   “杀,无赦!”   男人薄唇轻启,下达着命令。   蓝鸣带着王府的侍卫,将这些黑衣人层层包围,红娘子面色一变,娇呵一声,“撤!”   然而,她的命令已经晚了。   面对比她们人数多倍的王府侍卫,想逃,简直难如登天。   她咬了咬牙,只得放弃这些人,狠狠瞪了眼萧天齐怀里的沈琉烟,一个闪身消失在原地。   “放我下来。”   沈琉烟轻声开口。   她微拧的眉心显露几分痛苦,唇角未干的血迹衬的她面色愈发苍白,却也美的惊心动魄。   后背被鞭子打中,这样抱着她,很疼。   萧天齐低头看着她,漆黑的眸子沉冷的叫人看不出情绪,但还是把她放了下来。   【主人,这里有很多伤员,可以帮您增加金币和积分哦,您只剩下一个时辰啦~】   系统小i的声音忽然响起。   沈琉烟抿紧唇角,一身戾气,【他们想杀我,还叫我救他们?】   【所以主人救他们,会获得双倍金币和积分的奖励呢~】   【我什么都没有,怎么救?】   【主人有金币呀,您可以购买商城里的止血粉和纱布,治疗外伤专用~】   所以。   她绞尽脑汁的去想怎么赚金币。   最后金币却要花在这些想杀她的人身上???   这该死的破系统能不能不要这么坑!   萧天齐侧头狐疑的看向沈琉烟,这女人为什么忽然生这么大的气,把这些刺杀她的人都杀了,还不满意么。   “都住手!”   沈琉烟喊了一声。   蓝鸣见自家王爷没有反应,便抬手喊了声,“停下。”   沈琉烟拖着受伤的身子,快速走到一个被砍伤的黑衣人身前蹲下,那黑衣人以为沈琉烟要杀他,吓得往后一躲。   沈琉烟一把拉过他被砍伤的手臂,也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把止血粉,就洒在了黑衣人受伤的地方,又用纱布快速包扎着伤口。   【叮,三类伤,金币12,积分6。】   弄完这个,她又赶紧去找下一个。   在场的人,此时全都一副懵逼的模样,愣愣的一声没有。   萧天齐的脸已经黑到不能再黑了。   这女人在干嘛?   他叫人把这些刺杀她的黑衣人都给杀掉,她却跑过去救他们,这是在跟他故意唱反调?   这脑子是得多有病!   【叮,四类上,金币16,积分8。】   沈琉烟知道大家现在肯定被她的举动惊住了,所以她要趁这些人反应过来之前,赶紧把这些人包扎好了。   本就受了内伤,后背被打的地方又疼又痒,她猜想那鞭子上应该沾了毒,殊不知她现在的嘴唇,都已经变紫了。   “沈琉烟,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萧天齐震怒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沈琉烟无视他,继续手上的动作。   【叮,三类伤,金币12,积分6】   再救一个,她就完成了。   沈琉烟甩了甩发晕的头,继续寻找着下一个伤者。   这时萧天齐已经大步朝她走来,沈琉烟咬着唇,刚要将止血粉按在那人伤口上,就被萧天齐一脚踢的老远。   她只觉得眼前一黑,人无力的朝地上倒去。   意识消失前,脑海里还响着系统小i的机械声,【主人,时间快到了……】   萧天齐阴沉着脸,看着脸色青紫,唇角带血晕倒的沈琉烟,眉心微拧。   他走上前将沈琉烟抱起来,声音冰冷,“全杀了,一个不留。”   “是。”       第27章 受惩罚      萧天齐一脚踢开梨花苑的大门。   ‘砰’的一声,吓得晚秋和桃春连忙从被窝起来,套上衣服出去看看。   见王爷阴沉着一张脸,怀里抱着晕倒的王妃,脸色瞬间一变。   “王妃怎么了?”   萧天齐没理二人,将人直接抱进屋。   李卫后脚也连忙跑了进来,衣服套的歪七扭八,显然也是睡梦中匆忙赶过来的。   “很常见的毒,吃下解毒丸即可,脉象紊乱,口吐鲜血,是受了内伤,至于这背上的伤……”李卫一脸为难,他也不敢仔细看啊。   “开药。”萧天齐声音冰冷。   李卫连忙照做。   萧天齐捏着沈琉烟的下巴,将解毒丸塞到她嘴里。   李卫又拿出瓶外伤药放在桌上,就赶紧出去煎汤药了。   “王爷,奴婢们来吧。”   晚秋和桃春上前,小心轻柔的脱下沈琉烟的上衣,见那白皙光滑的背部,一道皮开肉绽的长条血痕,二人瞬间红了眼眶。   萧天齐在一旁看着,硬冷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忽然,他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薄唇轻启,“你们两个先出去。”   桃春不解的看过去。   晚秋连忙起身把她拉了起来,福了福身子,退了出去。   萧天齐走到床边坐下,他指尖将沈琉烟已退至腰间的上衣又往下拉了拉,只见她纤细的侧腰上,纹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金凤凰,正扬着高傲的凤头,睥睨尊贵。   萧天齐眸色深了深,指尖在上面摸了两下。   没有凸痕,光滑细腻。   “唔……”   沈琉烟痛苦的嘤咛一声。   萧天齐将她上衣往上拽了拽,遮住纹身,拿起外伤药往她伤口涂着。   许是他的手有些重,沈琉烟疼的面色苍白,无意识的呢喃,“疼……轻点……”   萧天齐的动作轻了轻。   涂完药之后,又在柜子里找出件沈琉烟的里衣,亲手给她换了上。   也不知怎的。   他下意识的不想让别人看见她腰间的纹身。   不过这女人的身材是真的好,没有一丝赘肉,身材比例恰到好处,皮肤如婴儿细腻光滑,就连那被打断受伤的双腿,也恢复的完好如初,细白比直,找不出一点瑕疵。   唯一让他有些不满意的,就是这女人太瘦了。   浑身上下都没几两肉。   “王爷,药煎好了。”   李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进来吧。”   萧天齐开口。   但是看着这黑乎乎的中药,又一个难题出现了。   沈琉烟现在晕着,该怎么喝?   于是,萧天齐再次把人赶了出去。   他将沈琉烟扶起靠在自己怀里,含了一口汤药,低头对准她的唇。   萧天齐倒不觉得这种举动有什么不妥,沈琉烟是他明媒正娶的王妃,二人做些亲密的事再正常不过。   换句话说,他哪怕现在把沈琉烟办了,都是理所应当的。   待口内的药汁喂完,萧天齐再次如法炮制。   沈琉烟只觉得嘴里很苦,口腔内下意识的推拒着。   这突如其来的回应,让萧天齐身子一僵,漆黑的眸底紧盯着她近在咫尺的绝色小脸,旋即变得更深,好似漩涡。   沈琉烟越抗拒,他就越想压制她。   这一来一回的,这喂药的举动就变了味儿,萧天齐的吻如他的人一般,强势又霸道,不给人退缩喘息的余地。   沈琉烟弱势下,只想拼命地逃。   她的呼吸也跟着紧促起来,脸颊憋出红意,也让她的人忽然惊醒。   “啪――”   响亮的耳光声,打的萧天齐脸一歪,眸子染上怒意。   沈琉烟逃一般的离开他的怀,用力擦着唇,眸子愤怒警惕,“禽兽!流氓!无耻!”   她气的身子颤抖,眼角发红。   这男人居然敢趁她晕倒,做这种丧心病狂的事,简直太不要脸了!   “沈琉烟,你是不是想死?”   萧天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这贱女人居然敢打他耳光,是不是最近对她太过纵容了。   “想死的你才……啊……好痛……好痛……”   【叮,主人您好,时间已到,很遗憾没有完成任务,请接受惩罚。】   沈琉烟的“对”字还没说完,忽然抱着头痛苦的大喊出声,身子蜷缩的跪在床上,冷汗瞬间浸湿全身。   她只觉得脑中就像突然扎入了无数根细针一般,不停的拔出来,扎她,拔出来,再扎她。   “好痛……好痛……”   眼泪疯狂涌出,她抱着头不停朝床上撞着,床上太软,她就朝墙上撞。   她好痛。   真的好痛。   “你怎么了?”萧天齐心里一惊。   也不顾上被打了一耳光的愤怒,上前按住沈琉烟,这女人不要命了是不是!   “我好痛……放开我……让我去死……啊啊啊……”   沈琉烟拼命挣扎着,脑袋里一点意识都没有,她只知道她很痛,很想解脱。   “沈琉烟,你给本王冷静点!”   萧天齐压在她身上,不让她乱动,钳制住她胡乱抓的双手。   见她痛的浑身往一块蜷缩,他一掌劈在她颈间,朝门口大吼道,“李卫,还不赶紧滚进来!”   李卫吓得身子一颤,这王爷还是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吼他,想必是真怒了。   赶紧推门麻溜的跑了进去。   “王爷,王妃这是……?”   李卫不敢看从床上下来的王爷,头垂的老低。   晚秋和桃春不放心,也跟了进来。   刚在门口,她们都听到里面的喊声了……   萧天齐将刚才的情况简单说了下,李卫又上前重新把了次脉,“这脉象也太混乱了,王妃以前有过类似的情况么?”   晚秋和桃春连忙摇头。   “会不会是中毒所致?”萧天齐问。   李卫说,“回王爷,王妃中的毒是由后背的鞭伤引起的,真的只是很常见普通的一种毒,嘴唇青紫褪去,证明毒已经解了,此情况绝对和中毒无关。”   他虽不是什么举世名医,但对自己的医术还是有几分自信的。   萧天齐紧盯着沈琉烟苍白痛苦的小脸,眉心深拧,“那该如何解释?”   李卫头低了低,“这……小的无解。”   “滚。”   萧天齐脸一冷。   李卫连忙滚出去了。   晚秋和桃春本想留下陪着王妃,但见萧天齐那渗人阴沉的脸,也悄悄退了出去。   沈琉烟只消停了不到半个时辰,又因为头疼醒了过来,她哭闹着,脆弱无助,看起来可怜极了。   许是这头疼又触发了内伤,还吐了两次血。   那血鲜红鲜红的,也在萧天齐心上,微微掀起一层涟漪。   沈琉烟再次晕倒。   萧天齐守在床边,看着她苍白毫无血色的小脸,头发被冷汗打湿,眼角还残留着泪痕。   憔悴柔弱,却也惹人生怜。   哪怕病得没有理智,也依旧美的惊心。   “大哥……烟烟好疼……”   她又哭了起来。   萧天齐大手在她头上安抚的揉了揉,沈琉烟寻着这抹温暖,朝他靠去,哽咽着,“大哥……二哥……爹……娘……”   她好想他们啊。   许是头上的手,让她有了慰藉,头也没之前那么疼了,她脑中又闪过萧天霖那张薄情的面孔……   “萧天霖……你这个混蛋……你负了我……我恨你……”眼泪再一次涌出。   萧天齐的手倏然停住。   他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眸子骤冷,一身寒气决然离开。   在他出门后,沈琉烟的呢喃声又响起,   “萧天齐……你也欺负我……狗男人……可你救我的那一瞬……有点帅……”       第28章 骗人的系统小i      沈琉烟醒来的时候,已经第二天晌午了。   浑身就像被一辆大车来回碾压了几十次一般,没有一个地方不是酸疼的。   “晚秋。”   她虚弱的叫了一声。   正在外屋收拾的晚秋连忙跑了进来。   “王妃,您可算醒了,有哪里觉得不舒服么,要不要奴婢去把李府医找来?”   沈琉烟摇摇头,“给我弄点吃的,饿。”   “好好好,奴婢马上就去,奴婢让桃春过来伺候您。”晚秋跑了出去。   喝了几口桃春端过来的温水,沈琉烟阖上眼。   【小i,滚出来。】   系统似是察觉到了沈琉烟的怒气,机械的声音有些弱弱的,【主人,小i在。】   【是不是该解释一下?】   【……主人,您没有完成任务,所以才受到惩罚的,不过惩罚已经结束了。】   沈琉烟深吸一口气,声音冰冷,【我完不成任务,会受惩罚的是你才对吧?】   她昨晚虽然失去了意识,但是后来疼痛减弱的时候,意识已经在恢复了,系统和她同根同生,很容易就发现了它的情绪波动。   它不过是个没有感情的机械系统,怎么会产生情绪?   那就只有一个原因。   这个系统,是有意识的!   它在故意把自己伪装成没有灵魂,让她认为给出的任务,无法更改和商量。   她觉得自己也是蠢。   这个系统本就是现代科技研究出来,给人使用的,又怎么会将惩罚降临在系统主人的身上。   沈琉烟很生气。   她活了二十几年,两辈子,烧杀掠抢,无‘恶’不作,居然他妈被一个人造系统给耍了!   小i察觉到沈琉烟的怒气值飙升,吓得说话都结巴了,【对……对不起主人,小i知道错……错了……】   它声音一下子变成了萌娃音。   就那种三四岁小孩子奶里奶气的软儒声,可怜兮兮的。   沈琉烟气笑了,【哟呵,声音都是假的,你可真能耐啊。】下一秒,她声音忽然冷的吓人,【我平生最讨厌被人骗,马上滚出我的身体!】   系统的存在本就是辅助主人的,如果主人舍弃,就只有消亡。   小i害怕的哭了起来,【呜呜呜,主人不要,小i再也不敢骗您了,小i说实话……】   在小i抽抽噎噎的哭啼声中,沈琉烟终于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她在21世纪是为了保护系统牺牲的,当时身上的血不小心沾染了创建系统的仪器,系统被激活,进入了她的身体一起重生。   小i在研发时就是有意识的,一个是为了在主人遇到危险时,能够自主帮助主人,一个也是系统本身的自我保护。   毕竟创建系统的初衷,是为了医疗去救治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如果不小心被坏人植入身体,偏离了初心,将会造成巨大的灾难。   所以在设定系统时,给系统设定了等级金币任务等关卡,让系统督促主人,不能懈怠,只有不停的帮助救人,才会开启更多功能。   系统也会在和主人相处的过程中,来辨别主人的好坏,给主人选择标签,一旦被贴上坏人,将无法享受系统功能。   至于惩罚……   本来是给系统的,主人没完成任务,系统要占大半责任。   但是bug出现了!   在它查看惩罚选项的时候,突然跳出来另一个初始化界面,请确定接受惩罚者。   系统or使用者。   它当时小手一抖,就……   后来见主人痛的生不如死,它心里很内疚很内疚,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给暴露了。   【主人,小i真的知道错了qwq……】   系统还在可怜兮兮的道着歉。   虽然一直在强调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但沈琉烟哪里会不知道它的小心思,如果换成她是系统,她也会这么做。   有选择的机会,谁还会傻乎乎的自己去受罚。   不过现在被惩罚的人是她,心里就别提多不爽了。   还在测试期的系统,果然坑!   为了避免以后再出现在类似的bug,沈琉烟凶巴巴的让系统将待选择项全部选好,小i立马照做。   【使用者标签:好人   时限:永久   当前等级:1   积分:125   金币:200   商城权限:可购买部分外用药品。   附赠礼物:银针包,特效退烧药2粒,特效消炎药2粒。   数量:不限   初级任务二:金币500   时限:30天   被惩罚者:无……无法更改   主人,小i真的改不了了,你不要生气,小i会用百分之二百的努力来帮助主人好好完成任务的~QAQ~】   沈琉烟这会儿心情已经平和下来了。   好再系统没有将她的等级积分全部清零,接受惩罚后,也把她用掉的金币补充上了,还赠了她个数量不限的银针包和几粒特效药。   就是这个被惩罚者无法更改,让她有些郁闷。   以后完不成任务,岂不是每次都要受这种非人的折磨,而且还可能一次比一次厉害。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紧箍咒?   屋子里传来饭菜的香味儿,沈琉烟不再理会小i,睁开眼让桃春扶她起来,填饱肚子才觉得身体恢复了些力气。   “王妃,头还疼么?”晚秋一脸担忧。   沈琉烟笑了笑,“不疼了,出去晒会太阳。”   她趴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开始想着昨晚的事。   有人要杀她。   异域女子,身带奇香。   知道她和以前不一样,应该认识她。   暗处隐藏黑衣人,有备而来。   在记忆里搜寻一番,并没有合适人选,原主深居简出,很少露面,怎么可能惹上仇杀,还是在齐王府。   齐王府……   她倏然睁开眼,唇角勾起一抹冰冷。   看来要杀她的人,很有可能是冲着她的身份来的啊。   萧天齐。   你又差点害我死一次!   沈琉烟心里骂了他几句,耳朵突然粉了粉。   这狗男人昨晚趁着她晕倒,居然敢吃她豆腐,真是太可恶了!   王府书房   “王爷,昨晚刺杀王妃的人查出来了,是七星阁,七星阁是东安国本土势力,和我们无任何冲突,不知王妃怎么会得罪他们。”蓝鸣一脸凝重。   萧天齐淡淡道,“昨晚的刺客身手普通,估计是七星阁的边缘分支,查出他们在京都的具体位置,处理掉。”   “是。”   蓝鸣转身离开。   萧天齐眸色深了深。   左严修刚遇刺不久,沈琉烟也遇刺,这二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第29章 毒王夜南影      柳语的脸一直不好,实在没办法了,她便叫晓芸去找了萧天齐。   萧天齐来的时候,柳语脸带着面纱,一直背对着他,哭哭啼啼,“齐哥哥,求你让王妃姐姐放过我吧,她让我毁容,这比杀了我还要痛苦啊,呜呜,我以后一定会离齐哥哥远一些,再也不敢惹王妃姐姐生气了……”   晓芸也跪在地上,红着眼睛,“王爷,自从王妃前几日来给姑娘探过病,姑娘身上脸上就长了很多红斑点,又痒又疼,极为磨人,奴婢这些天找了不少大夫,都不知道该怎么治,求您救救姑娘吧。”   “几天前的事,怎么现在才找本王?”萧天齐声音平静的听不出喜怒。   晓芸连忙说,“姑娘也是怕王爷看见,实在没辙了,才叫奴婢去找的您,求王爷救救姑娘吧。”   “齐哥哥,语儿真的好难受,王妃姐姐为何要如此毒害我,呜呜呜……”柳语转过身,泪眼朦胧,那裸露在面纱外的红斑点细密可怖。   萧天齐眉头轻皱,吩咐蓝鸣,“去把府医叫来。”   李卫很快就来了。   他瞧着柳语这面目全非的脸,嘴里直倒吸气,这可把柳语急坏了,“李府医,我这脸还能好么?”   “能好。”   柳语眼里一喜。   “不过……”李卫挠了下头,“小的治不了啊。”   “怎么会治不了?”柳语声音拔高,有些尖锐。   萧天齐撇了她一眼,看向李卫。   李卫连忙说,“柳小姐是中毒了,小的看病还行,这解毒……”他不精通啊。   “夜南影到哪了?”   “回王爷,正在赶来的路上。”蓝鸣说。   “让他加快,务必明天赶到。”   “是。”   又安抚了柳语几句,萧天齐便离开了。   蓝鸣跟在身后,看着自家王爷的背影,只觉得很怪。   若是以前,王爷肯定早就冲到王妃的院子里去了,可这次,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若被柳小姐知道了……   “王爷,要去梨花苑么?”他硬着头皮提醒。   萧天齐侧头冷冷的撇了他一眼,蓝鸣瞬间头垂的老低,赶紧闭上嘴。   ――   晚秋此时正在院子里,满脸兴奋的和沈琉烟说着这事。   “这白莲花终于遭报应了,真解气,看她以后还怎么勾引咱们王爷!”   桃春在一旁也笑的特开心,露出两个甜甜的小酒窝,“奴婢觉得王爷开始变好了呢,以前对王妃可凶了,昨晚还亲自帮王妃上药,守了王妃大半夜。”   沈琉烟眸子闪了闪,轻笑一声,“他之前还踹伤过你,这就帮他说好话了?”   桃春腼腆一笑,“王爷踹奴婢是因为担心王妃,只要王妃好好的,每天开心,就是打死奴婢,奴婢也不会有任何怨言的。”   “傻丫头。”沈琉烟笑着摇了摇头。   晚秋也是一脸笑意。   桃春是她一手带起来的,这丫头乖巧话少,但也认死理儿,认了王妃做主子,就绝对不会背叛。   岁月静好,一片祥和。   萧天齐最近都没有来梨花苑,听说他请了个解毒高手来府上,专门给柳语治病解毒,每天都会去如意苑看望一下,时常传出欢声笑语。   而梨花苑,则又成了无人问津的清冷之地。   大家避之不及。   萧天齐在晚秋和桃春心里的形象也跌落回了谷底,怕王妃伤心,对王爷这两个字也是闭口不提。   沈琉烟倒是没受什么影响。   背后的伤刚好一些,就整日泡在府上的药房里,时不时的给下人诊个脉,赚点金币积分,和李卫的关系亲近了许多,偶尔讨论些医术。   李卫属于那种聪明的,一点就透。   他对沈琉烟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趁机偷师不少,说话间都带着几分尊敬之意。   此时药房。   沈琉烟的掌心放着几颗黑棕色的小颗粒,她眉目专注,声音清冷,   “决明子药性寒凉,味苦,有泄泻和降血压的作用,清肝明目,利水通便,但不适合脾胃虚寒、低血压等病者服用,可内服煎汤,也可研末调敷,还可用它来做枕芯,或辅以食……”   “王妃,王爷过来了。”   李卫小声提醒着。   沈琉烟刚抬起头,就见萧天齐一脸阴沉的走了进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人朝外拽,“进宫。”   “干什么?”沈琉烟拧眉。   萧天齐走的很急,她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脚步。   王府门口正停着一辆黑色的马车,沈琉烟掀开车帘,发现里面还坐有一个男子。   那男子长相妖邪,左额纹着一朵黑色的死亡之花,危险桀骜,在他骨节分明的指尖上,缠绕着一条带有剧毒的银环蛇,那银环蛇似是察觉到了沈琉烟的目光,还冲她嚣张的吐了吐蛇信子。   沈琉烟愣了下,身子停住。   刚想回头问她还不是上错马车了,就被萧天齐不耐烦的往里一推,紧接着他高大的身影就坐了进来,“走。”   沈琉烟本就被推的摔倒在地,马车这一动,她身子惯性的朝那男人的方向一歪。   那男人身形一闪,沈琉烟的头就‘咚’的一声撞在木板上,疼的她眼泪瞬间溢满眼眶。   “噗嗤!”   一声轻笑幸灾乐祸的响起,“萧天齐,你的小王妃好像撞疼了哟,还不快把人扶起来哄一哄?”   萧天齐不为所动,冰冷的吐出四个字,“丢人现眼!”   “啧啧啧,可真无情。”   沈琉烟冷笑,“原来王爷还知道丢人。”   她从地上站起来,瞪了那男人一眼,才坐在软塌上拍了拍身上的灰。   “你敢瞪我?”   那男人眯了下眼,散出戾气。   他指尖的银环蛇咻的一下张开大嘴,朝沈琉烟咬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萧天齐瞳孔微缩。   他刚要出手,沈琉烟的指尖已快他一步,又准又狠的捏住那银环蛇的头,银环蛇恼怒的用身子缠着沈琉烟的手指,齿部溢出毒液。   沈琉烟不屑的轻笑,手一动,将蛇甩向那男人。   男人捏住银环蛇,‘啧啧’两声,一句没用便将蛇头拧断,嫌弃的扔到马车外,眸光阴鸷的盯着沈琉烟,“知道惹怒本毒王会有什么下场么?”       第30章 萧天澈生病      “夜南影。”   萧天齐低沉的叫了他一声。   夜南影冷哼,抱着手臂闭上眼,不再说话。   沈琉烟无视萧天齐凶恶的目光,将头移向一边,心里又气又觉得委屈。   他欺负她就算了。   还看着别人欺负她!   萧天齐瞧着沈琉烟额头被撞得红肿的地方,眸底微闪,收回了视线。   马车很快就到了皇宫门口。   夜南影掀开车帘往下一跳,微扬着下巴,目光四处看着,一脸的桀骜张扬。   萧天齐薄唇微启,“下车。”   沈琉烟不为所动。   他眸底沉了沉,“别逼本王对你动粗。”   沈琉烟攥了下指尖,起身。   “等等。”   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眼前一道暗影闪过,沈琉烟下意识的抬手做出防御姿态,就听男人在她头顶轻嗤一声,修长冰冷的指尖整理了下她被撞乱的头发,将那红肿挡住,然后先她一步下了马车。   又朝她伸出一只手,“下来。”   沈琉烟不情愿的将手放在他掌心,萧天齐握紧,就势将人带了下来,安稳落地。   “记得少说话,不该看的别看。”   萧天齐警告一声,大步朝宫内走去。   沈琉烟对着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刚往前走一步,夜南影就从她旁边过去,肩膀重重撞了她一下,“没看见人过来么,眼瞎?”   他斜着眼嘲讽着。   沈琉烟嘴角扯出笑,声音清冷,“眼瞎不可怕,谁瞎谁尴尬!”   没理会夜南影突变的神色,沈琉烟从他身边走过,用同样的方式将他撞的往旁边歪了下,嘴角划过一抹讥笑。   然后快几步跟上萧天齐,柔软滑嫩的小手往他的大掌里一塞,另一只手霸道的挽住他的手臂,一言不发。   萧天齐低眸撇了她一眼,将掌心的小手握的紧了紧。   “夜公子。”   蓝鸣叫了他一声。   夜南影重重的一哼,阴沉着一张脸继续跟上。   这死女人,别以为有萧天齐护着就安然无恙,早晚给她点颜色看看!   清心宫门口   萧天齐的身影刚露面,门外焦急等着的人连忙走上前,“齐王,您可算来了,快和奴才进去吧。”   沈琉烟不动声色的打量四周,眉心微拧。   这里好像是后宫。   萧天齐牵着她的手将人带到屋里,一股浓重的中药味儿瞬间扑鼻而来, 厅内跪着几个身子发抖的婢女太监,屋里一个女人正痛心疾首的大喊,“你要母妃跪下来求你么!你心疼心疼母妃行不行啊,你就这么想死么!”   “这多半的太医院院士都在这等着给你治病,你现在是在折磨谁,你非要把母妃逼死是不是?”   “澈儿,你听点话吧,母妃求你了行么,你可怜可怜母妃吧,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   沈琉烟下意识的看向萧天齐,男人面庞线条硬冷,薄唇紧抿。   他大步一迈,沈琉烟就被他拉了进去。   只见高雅宽敞的卧室里,地上跪了几十名身穿太医服的院士,床幔旁正站着一位双眼泛红、眼眶含泪的贵妇,许是过于激动,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被她挡着的床上,只垂下几缕青丝,没有任何回应。   屋子里,飘着被中药冲淡的血腥味儿。   那贵妇似是被床上人的无动于衷刺激到了,她又喊了起来,   “萧天澈,你的心怎么可以冰冷成这样,你抬眼看看我,我是生你养你的母妃,我一手把你拉扯大,会害你不成么!”   “……你好烦。”   清润的声音漫不经心的响起。   那贵妇也气狠了,“你嫌我烦也好,恨我也罢,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死,不可能!”   “你让沈琉烟来,我就治。”   那声音又响起。   突然被cue到的沈琉烟皱起眉,刚才就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可她并不认识宫里的人啊。   萧天齐突然松开她的手,朝里面走去,“母妃。”   贵妇转过身,眼睛更红了,“齐儿,你可算来了,母妃拿澈儿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齐王妃来了么?”   她目光移向门口,眼里一喜,“孩子,快过来。”   沈琉烟看向萧天齐,见那男人没反应,就走了进去,刚要行礼,就被那贵妇一把拉住,带到床边,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澈儿啊,齐王妃来看你了,你是不是可以听话让御医给你止血了?”   床上的人抬起眸,嘴角忽然咧出一个笑,“沈、琉、烟。”   他面色苍白,却俊美如仙,一字一字的念出她的名字,眸光清澈似泉水,闪亮如星辰。   沈琉烟指尖一紧,眸色复杂。   是他?   【主人,他的手在流血。】   沈琉烟垂眸看去,眉头轻皱,只见他骨节分明的指尖随意搭在床边,依旧是上次受伤的食指,同样的位置,正朝外流着血。   地上还有一滩血迹,一直蔓延至米远。   凝血障碍症本就不爱愈合,从血滴变成血流,这伤口裂开至少一个时辰。   不要命了么?   “御医,给澈儿……”   “让他们滚。”   贵妇刚开口,就被萧天澈厌烦的打断,“你也出去,我只要她留下。”   “这是齐王妃,你要她留在这做什么?”   “那就让我死吧。”   萧天澈眼睛一闭,不管不顾。   “你别生气,母妃不问了,”贵妇恳求的看向沈琉烟,“齐王妃,澈儿就先拜托你了,他……”   “还不走?”萧天澈又开了口。   贵妇赶紧朝地上的御医摆摆手,让他们出去,又给沈琉烟指了指桌上用来包扎伤口的药,这才擦了擦眼角的泪,和萧天齐一起出去了。   屋子里忽然变得安静。   待人都离开后,萧天澈才睁开眼,他抬起流血的手指,笑的单纯无害,“给我止血。”   “你想做什么?”   沈琉烟眸子微冷。   萧天澈委屈的瘪瘪嘴,哪还有刚才面对他母妃时的冷漠,“你弄的伤,你负责。”   “你去死吧。”   沈琉烟无情的转过身,朝外走去。   沈琉烟心底是生气的。   一个是出于医者的心理,看着病人拿自己的生命当儿戏而生气。   一个是她之前明明告诉过这男人,不要说见过她,结果现在倒好,还通过萧天齐把她给带到了后宫。   刚才萧天齐离开时看她的目光,冰冷锋利的就跟那利刃一样,刀刀刺入她骨髓。       第31章 我是真的想死      【叮,主人,你不能见死不救呀。】   “你很讨厌我?”   身后的声音失落无助。   沈琉烟止住脚步,“我讨厌言而无信的人。”   “我没有告诉别人,我们见过。”他慌忙解释着。   沈琉烟转过身,“把我叫到这里,难道不是你的主意?”   “……是我,可是他们趁我睡着,弄丢了小兔子,我就生气了……”他声音轻了轻。   沈琉烟想起那个小兔子创可贴,目露怪异,“你一直带着它,没扔?”   “嗯……我舍不得扔,看见它会想起你,就很开心……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萧天澈的头从床幔里悄悄的露了出来,小心翼翼的看着沈琉烟。   活像只无辜可怜的大白兔。   沈琉烟语气变得无奈,“所以你就弄伤了自己?”   当时萧天澈的食指只是一点小伤口,她用的现代精加工提取的止血粉和创可贴,绝对可以帮他止住血。   萧天澈垂下头,点了点。   像个错做事的孩子。   “为什么不让御医给你治疗?”   “我讨厌他们,不喜欢他们碰我……”   “那我呢?”   “我不讨厌你……如果你今天不来,我是真的想死的。”   沈琉烟真是败给他了。   这人到底有多不爱惜自己的生命?   “我就是一个残废,母妃被我拖累,这皇室也因为我丢人,他们看着我的目光从来都是怜悯、同情、讥讽,奴才表面恭维,背地里用尽肮脏羞辱的话……你若讨厌我的话,就走吧……”   他的头收了回去,指尖的血还在滴答的流个不停。   沈琉烟忽然有些心疼。   她想起自己前世孤苦无依的长大,被人谩骂,嘲讽,殴打,在夹缝里苟活,若不是被师父带走,她可能早就死在哪个肮脏的角落里了。   再看眼前的萧天澈,出生富贵锦衣玉食,可却有一副不健全的身体。   他是该怨恨的。   可他的眼睛,清澈见底,笑容,单纯无害。   多么干净的一个人啊。   沈琉烟拿起桌上的药粉和细布,走到他面前开始处理着指尖的伤口。   萧天澈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唇角浮现一抹笑意,“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不管的……让母妃叫你来,是我真的想见你,很想很想。”   前厅内。   薛贵妃面带焦急的在地上来回走着,“齐儿,把她留下,真的没事么?”   萧天齐安抚道,“齐王妃会些医术,可以包扎伤口……如果九弟配合的话。”   “你说这澈儿,怎么会突然指明要齐王妃过来呢,不过来他就不肯医治,真是急死我了,他和齐王妃认识?”薛贵妃问。   “应该是不认识……”萧天齐垂下的眸子沉了沉,“上次本王来,九弟说想见见新王妃,可能是一直在记着这事。”   “这也太胡闹了,想见的话让人过来不就得了,干嘛非要把自己弄伤呢,”薛贵妃说着,眼睛又跟着红了几分。   她一直把萧天齐当做亲儿子看待,忍不住和他哭诉,“你瞧见他刚才那个态度没,我都急成什么样了,恨不得给他跪下求他啊,他都无动于衷,还说我烦,怎么会变得这般冷情冷血!   这些年为了他的腿,我找遍天下名医,但凡有一点希望,都要把人请进宫里给他看看,他恼我怨我,母妃都可以接受,是我对不起他让他不能像正常人一样行走,我尽我所能的去弥补他,无时无刻不在祈祷着让他多活一天,再多活一天。   结果他呢,对这一切厌之弃之,恨不得马上两眼一闭,死了解脱。他怎么就不为活着的人想一想,不为我想一想啊,我整天提心吊胆的,觉都睡不安稳,一晚上不知道要跑过来看他多少次才安心,他明明那么优秀又聪明,老天为何如此不公……”   薛贵妃越说就越激动,哭喊着发泄她内心委屈又憋闷的情绪,整个清心宫的下人眼睛都红着。   贵妃为了九公子,真的放弃了很多很多,她很辛苦也很不容易。   可这一切能怪萧天澈么?   他博学多才,心思通透,如谪仙般俊美非凡,常年处于深宫,却知晓天下事,优秀的让老天都嫉妒。   可惜这幅残败的身子……   “母妃,儿臣找到了鬼医的徒弟夜南影,等下让他给九弟的腿看一看,兴许会有办法。”萧天齐安慰着。   薛贵妃一听,连忙擦了擦眼泪,“人在哪?”   “在院子里。”   “快带母妃去把人请进来,哪怕有一丝希望,母妃也不会放弃的。”   薛贵妃坚定的说。   沈琉烟站在床边,声音清冷,“以后别再故意弄伤自己了,看的出来,你母妃很疼你。”   萧天澈自动忽略她的话,看着手指略有些不满,“没有小兔子了,好丑。”   “包扎伤口的细布最好一天一换,但你情况特殊,最好还是两天换一次,不要太久不换,会使伤口感染变得严重。”   “为什么没有小兔子了?”萧天澈嘟着唇。   他靠坐在床头,青丝随意的披散,目光清澈似在无声的质问。   沈琉烟忽然有种自己是姐姐,被弟弟撒娇的感觉,她笑了下,清冷的声音也柔和了几分,“小兔子没有了……以后再给你带好不好?”   她本想说以后都没有小兔子了,但是萧天澈眸子一暗,很失落,她就又加了一句。   “后天你会来给我换药么?”   “这是后宫,我……”   “等下我让母妃和萧天齐说,萧天齐会同意的。”萧天澈低头一笑,敛下眸底的狡黠。   沈琉烟笑着摇了摇头,为什么忽然有一种被小奶狗强行碰瓷依赖的感觉。   “澈儿,母妃可以进来么?”   这时薛贵妃询问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进来吧。”萧天澈声音懒洋洋的,但能听出来,他现在心情还不错。   沈琉烟恢复清冷的模样,离床边远了一些。   萧天澈不满的皱皱眉,也没说什么。   薛贵妃走进来,见萧天澈的伤口已被包扎好,朝着沈琉烟笑了笑,让人将地上的血收拾干净,在床边温柔的说,“澈儿,你五哥找到了鬼医的徒弟夜南影,现在人就在门口,让他进来给你看看腿好不好?”   她问的小心翼翼,仔细观察着萧天澈的表情。   只要他露出一丝不满,她就会马上转移话题,生怕惹的他一丝不高兴。       第32章 叫她小烟烟      萧天澈笑着点点头,一脸乖巧,“母妃,澈儿刚才是不是又惹你生气了?”   薛贵妃泪水上涌,慈爱的说,“没有,母妃的澈儿最乖了,从不会惹母妃生气的,现在让夜公子进来给你看看?”   “好啊。”   萧天齐带着夜南影进来。   他目光最先落在沈琉烟的身上,而后看向萧天澈,俊脸难得露出笑意,走上前,“以后能不能乖一点,每次都要把母妃吓个半死,下次再这样可就不管你了。”   萧天澈轻哼,“母妃才不会不管我的,你这么凶巴巴,小心把小烟烟吓跑哦~”   屋内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沈琉烟嘴角抽了抽,根本就不敢去看萧天澈的方向,低着头装作没听见,不过她有些吃惊萧天齐对萧天澈的态度,这男人居然有这么温柔的一面,而且还是给了一个男人?   萧天齐撇了沈琉烟一眼,笑着说,“看来九弟还挺喜欢烟儿的。”   薛贵妃连忙打圆场,“澈儿从小就这样,对看顺眼的就是打心眼里喜欢,这称呼也就亲昵了一些,齐王妃不要多想。”   沈琉烟浅笑道,“不会。”   “母妃,小烟烟说我这手,要两天换一次药,让她来帮澈儿换好不好?”薛贵妃一边高兴儿子对她的态度,一边儿又有些为难的看向萧天齐。   萧天齐很痛快的说,“当然可以,烟儿在府上也没什么事,过来还能陪母妃说说话。”   沈琉烟看着他……????   “还看不看腿了?”   一直被忽略的夜南影有些不满。   尤其是他们的话题一直围绕在沈琉烟身上,这就让他更不爽了。   薛贵妃连忙笑道,“看的看的,夜公子,您请过来。”   夜南影径直走上前,薛贵妃和萧天齐把位置让了出来,让下人先都出去。   沈琉烟站的有些远,看不到床上的情景,便也没管她。   夜南影上前按了按萧天澈的腿,肌肉坚实,说了句冒犯,指尖挽起他的亵裤,露出白皙的小腿,又在上面按了按,“有什么感觉么?”   萧天澈摇摇头。   夜南影咦了一声,捏起一块肉拧了下,那小腿都红了,萧天澈脸上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没感觉?”   萧天澈冷冷的看着他,没有出声。   夜南影被他看的有些心虚,起身看了萧天齐一眼,萧天齐说,“母妃,儿臣先去前厅。”   “去吧去吧。”薛贵妃连忙摆手。   沈琉烟也跟在萧天齐身后一起出去了。   等薛贵妃揉着萧天澈被掐红的地方,满脸心疼,“这人到底会不会看病,掐你做什么,真是的。”   “别揉了,反正也感觉不到疼。”萧天澈声音淡淡。   薛贵妃叹了口气,“澈儿啊,你以后可不能那样叫齐王妃了,她是你五嫂,不合礼数,齐儿也会不高兴的。”   “他说过,只要我喜欢,他就把沈琉烟让给我。”   “他那是……”见萧天澈脸渐冷,薛贵妃赶紧住口,转移了话题。   前厅里   夜南影皱着眉,似是遇到了什么难题,“他的腿没问题啊。”   骨骼发育正常,肌肉也没萎缩,皮肤形态完好……   萧天齐问,“那为什么站不起来?”   “我也很费解,他是天生就站不起来么?”   “嗯。”   “那就更奇怪了,如果天生腿就有问题的话,骨骼会畸形,随着年龄的增长,会越来越严重,他体内也无毒……哎,若是我师父还活着就好了,他很喜欢研究这种疑难杂症,说不定会有办法。”夜南影摇了摇头,桀骜的小脸带着几分挫败。   本以为会在萧天齐面前大显身手,涨涨威风,结果一盆凉水浇的熄灭,他束手无策。   萧天齐面色沉了下去,“既然你师父死了,江湖上现在顶着鬼医名号的人,是谁?”   “是我师父的师弟,鬼见愁,其实他早就被逐出师门了,师父总说他心术不正,喜欢搞一些邪门歪道,以前我师父活着,他不敢露面,这人一死就嚣张起来了,话说你真的可以找找他,没准有什么办法呢……   哦还有,你也可以去找夜北月,他继承了我师父的衣钵,医术的造诣上有些比我师父还厉害,前提是,他还没被我毒死。”   夜南影嘻嘻笑着。   萧天齐拧眉,“夜北月是你弟弟,你毒他做什么?”   夜南影哼了一声,邪恶的说,“当年我和他一起拜入师父门下,他学医,我研毒,他总说这世间没有解不了的毒,老子自认毒术天下第一,他那么能耐,就解去好了,看到底是他的医术厉害,还是我的毒术厉害,他不死我就继续给他下毒,早晚有一天毒死他。”   萧天齐:“……”   沈琉烟:“……”她忽然觉得夜南影有点中二,就像处于叛逆期的孩子一样。   不过当哥哥的,这样毒杀自己的亲弟弟,真的好么?   心疼他弟弟一秒钟……   薛贵妃听说这些,除了眸光暗了暗,倒也没说什么。   这么多年,她都是在一次次的失望中,继续坚持。   她总觉得澈儿不该是这样,总有一天,他会像个正常人一样站起来的。   萧天齐带着沈琉烟夜南影离开皇宫。   许是夜南影还在记恨来时马车里的事,出了宫门就一个人走了,鼻孔朝天,看着沈琉烟的目光阴冷记仇。   萧天齐倒也没管他,这个人向来我行我素,到晚上自己会回府的。   “你认识萧天澈?”   马车里。   萧天齐目光紧盯着沈琉烟,声音低沉,一股巨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沈琉烟垂眸,“不认识。”   “那他为何会指名叫你去?”   沈琉烟知道萧天齐是在怀疑试探她,她随即抬起头,无辜的说,“我也不知道,可能因为……我是他五嫂吧。”   “呵,你倒是会给自己找借口,”萧天齐冷笑一声,“本王和母妃出去后,你们两个在屋里做什么了?”   “你这话问的,好像我和他有什么奸情一样……就是帮他处理下手上的伤,就没说什么了,我也很好奇,为什么偏偏要找我,王爷知道么?”沈琉烟将问题丢给萧天齐。   萧天齐审视着她,想要从她脸上看出破绽。   但沈琉烟眼神清澈,除了略有些迷茫,却也没其他。   他了解萧天澈的性子,有时像个单纯仙男,有时又偏执阴暗,每次闹脾气,轻则一两天,重则十天半月,像这次消停的这么快,当真是少之又少见。   对亲生母亲尚且冷血。   凭一个初次见面的女人,就能让他乖成这样?   他不信!   “你最好仔细想想,有没有见过?”       第33章 敢骗本王,你就死定了!      沈琉烟不耐烦的说,“没有没有没有!在今天之前,我根本就不知道这宫里还有个九皇子,你若怀疑我的话就去查好了,别在这疑神疑鬼的。”   她说完就闭上眼,一副不愿意搭理他的样子,心里却紧张到不行。   脑中快速回想上次和萧天澈相遇的全部情景,确认没有人看见,也没有留下证据后,她才平静下来,小下巴倨傲的扬着。   萧天齐盯着她,半响,才重新开口,“暂且相信你,你最好祈祷别让本王发现你说谎,不然你就死定了!”   沈琉烟撇撇嘴。   这时她忽然睁开眼,看向萧天齐,“让那个姓夜的,别再找我麻烦。”   这人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下那么狠的手,更别提她这个得罪过他的人了。   虽然她不见得多怕,但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她可不想在自己周围总盯着一双阴鸷啐毒的眼睛,指不定什么时候再出来咬她一口。   而且她感受得到,夜南影对萧天齐是有些惧意的,只是一直在极力隐藏罢了。   萧天齐“嗯”了一声。   夜南影虽性格怪异,但也懂分寸,不会真对沈琉烟下杀手。   至少现在他还不敢。   沈琉烟回到梨花院,叫来晚秋,“我大哥在哪?”   “大少爷这会儿不是在宫里,就是在府上,王妃要见他么?”   “嗯,问他什么时候有空吧。”   沈俊很快就来了。   自家妹妹的主动召唤,只要不是要紧会出人命的事,他全都会排到后面去。   沈琉烟这才知道,原来萧天澈从出生腿就不能站立,生母薛贵妃是镇北王之女,和萧天齐的娘是亲姐妹,这薛贵妃本来只是妃位,为了方便照顾萧天澈,主动求皇上赐她清心宫,搬到了后宫最角落的一个宫殿。   一心系在儿子上,从不争宠,也不参与后宫之争,皇上怜悯她,就赐了她贵妃之位,虽然不见得多得宠,但也绝对不失宠罢了。   而萧天澈从小就天资过人,三岁能诗,五岁能文,群览博书,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他脾气不好,可皇上对他很是疼爱,也很纵容,后宫也无人敢惹,见他一般都离的远远的,毕竟他连死都不怕,生起气来,连皇上的面子都不给。   但有一点,他很听萧天齐的话,每次闹脾气或者不肯治病的时候,只要萧天齐一来,他就变得乖乖的。   “烟烟,你怎么会突然问起他?”沈俊很是好奇。   这种皇家辛秘一般只有皇宫中人或者重臣才会知道。   沈琉烟便将白天的事简单的说了下,“对了大哥,萧天齐的母妃是怎么死的?”   沈俊摇摇头,“灵妃过世的时候,大哥也还小,并不太清楚,好像是得了什么急病,这后宫的事你也就别好奇了,离九公子能远则远,还有以后不要毛毛躁躁的,瞧你这额头磕的。”   沈俊眼里满是心疼。   沈琉烟点点头,“知道啦。”她没说是被萧天齐推的,省的大哥担心。   送他到王府门口,沈俊脚步忽然停了下来,有些欲言又止,“烟烟,爹和娘想你了,什么时候回去看看?”   沈琉烟鼻息微酸,笑了笑,“过段时间吧,最近还得进宫。”   “好,有事记得找大哥。”   沈俊刚走,萧天齐就幽幽的冒了出来,目光锐利的盯着沈琉烟,“他来做什么?”   沈琉烟淡淡说,“爹娘想我了,想让我回去住几天。”   她直视着他,似在无声的问她什么时候可以出府。   萧天齐唇角勾起一抹讽刺,“都断绝关系了,还回去做什么。”   “气话而已,王爷何必当真。”   沈琉烟转身就走。   白天撞了她头的事,她还记着呢。   萧天齐眯了下眼,冷哼一声,朝反方向走去。   【主人,虽然这次的期限是30天,但您也不要太松懈呀。】   眼看着都过去十天了,沈琉烟才赚了不到50个金币,小i开始急了。   沈琉烟漫不经心,【急什么,不是还有时间么。】   【早完成任务,早升级呀,主人不想开启权限吗,不想疯狂的买买买吗,身为医者,看见这些让你为之疯狂的药品,就不心动吗!!!】   【那你告诉我,是什么原因,才会使一个生态体征完全正常的腿,毫无知觉和行走能力?】   【……主人,您怕是在为难我。】   小i弱弱的说了一句。   它只是个系统,又不会看病。   【身为医药系统,赋予了你全部医学知识,顶级医药研究成果,储存药品无数,自主意识功能,一问三不知,你就不觉得可耻吗!!!】   【……可,可耻。】   小i的声音更弱了。   但还是小声的辩解了句,【人家也是要升级的嘛,小i要和主人一起成长的。】   沈琉烟:“……”她竟然无言以对。   索性不再理会小i,而是认真思考起了萧天澈的腿病。   治病救人,是医生的天职。   遇到这种有难度的病,就像解毒高手突然遇到了一种棘手的毒一样,会兴奋,但更想解开。   不然就总想有什么东西在挠着你的心一样,难受的不行。   隔了两日。   沈琉烟来到清心宫,萧天齐并没有来,是让蓝鸣送她去的,但是说晚点会来接她。   薛贵妃见她很是热络,不仅因为她是萧天齐的王妃,也是因为萧天澈因着她脾气好了些。   “烟烟啊,上次多亏了你来,不然本宫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澈儿性格多变,若是有什么惹你生气的地方,你多担待一些。”   薛贵妃一脸和善,隐隐带着些祈求。   她年少时贵为郡主,成家后又贵为一国之妃,曾也冠宠后宫,和其他妃嫔斗的你死我活,但现在为了一个萧天澈,甘于隐在这后宫一角,也是让人敬佩。   沈琉烟浅笑,“母妃不必客气,倒是儿媳和王爷成婚后一直没来给您请安,心里很过意不去,您不要怪罪才好。”   根据原主的记忆,她和萧天齐成婚的时候,并没有见到这位薛贵妃,想必是没有参加。   薛贵妃叹了口气,“你们成婚时澈儿发了病,就没有过去……齐儿对你如何?”       第34章 萧天齐又打了她!      “王爷对儿媳很好。”   “傻丫头,”薛贵妃笑了下,“齐王府的事都传到本宫耳朵里了,难为你还能为他说话,不过你也不要怨齐儿,他自幼丧母,性格孤僻,又不得父宠,但他很孝顺,也知道感恩。那姓柳的女子救过他,他难免会偏袒一些,这些日子你受委屈了,等找个合适的机会,母妃就让他把那个女子打发了去。”   “母妃,不用了,”沈琉烟垂眸浅笑,“王爷若喜欢,就将人留在府上好了。”   反正她也没打算和萧天齐长过,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省的萧天齐因为这事找她晦气。   薛贵妃以为她是怕萧天齐,不赞同的说,“你这样可不行,你是皇上亲赐的齐王妃,要拿出当家主母的气势,必要时使点手段也没什么。那姓柳的若是个良善之人,怎会整日撺掇齐儿欺负你,这种人,必须尽早除掉。”   薛贵妃说到最后几句时,身上散发出几分凌厉。   沈琉烟眸光微闪,当真是应了那句,这后宫的女人就没有简单的,哪怕像薛贵妃这样低调了十几年的,也在时刻保持警惕,斗志不减。   她给萧天澈换了手上的药,这次用的是小兔子创可贴。   这男人笑的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形,开心的不得了,“小烟烟,这东西你是在哪里弄的,我以前怎么都没见到过?”   沈琉烟坐在一旁看着书,漫不经心的回,“叫五嫂。”   萧天澈的房间里有很多书,从古至今,分门别类,都快成百科大全了,重点是,这男人和她说,这些书他全、都、看、过!!!   想到他那遭人嫉妒的过目不忘本领,沈琉烟继续看江湖小说打发着时间。   “小烟烟,你还没回答我呢。”   萧天澈磨人的很。   沈琉烟深吸一口气,合上书,看着他认真的说,“我最后说一遍,叫五嫂,不然以后都不来看你了。”   “好的,小烟烟。”   沈琉烟:“……”   萧天澈不以为意,摆弄着指尖的小兔子,嘟囔着,“一个称呼而已,萧天齐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   沈琉烟朝空气翻了个白眼。   那狗男人只是在你们面前装的不在意,对她的时候,凶神恶煞的好像要把她吃了一样!   “王爷。”   外面响起婢女行礼的声音。   很快,萧天齐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一身黑色锦袍,俊美非凡,眸光锋利幽深,宽肩窄腰,身材修长,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在看向萧天澈时,那抹硬冷才软了些,唇角弯起,“在聊什么高兴的事?”   萧天澈显摆的朝萧天齐摇了摇手指,“五哥,我又有小兔子了,是不是很可爱?”   沈琉烟身子一僵,下意识的朝萧天齐看去。   糟了,她忘叮嘱了!   不过转眼一想,萧天齐根本就没见过这个创可贴,也不知道是她的,应该没事,她不能先自乱阵脚。   萧天齐敛下眸底的幽光,不动声色的笑道,“可爱,谁给你弄的?”   “一个漂亮的小仙女。”   沈琉烟听到这句,呼吸又是一紧。   “嘿嘿,你是来看我的么?”萧天澈问。   萧天齐‘嗯’了一声,“看看你,顺便接王妃回去。”   “啊?小烟烟要走了啊……”萧天澈有些失落。   萧天齐侧头看了沈琉烟一眼,温声道,“你以后想见她,叫人去王府知会一声就好,今天出来的太久了,改天再带她来。”   “那好吧。”   见萧天澈没有要闹人的迹象,萧天齐带着沈琉烟离开清心宫。   一直走到宫门口,沈琉烟都在观察猜测着萧天齐此时的情况,他和以前一样,面色俊冷,没有异常,应该是没怀疑什么吧。   只是二人刚坐上回王府的马车,萧天齐周身的气息,瞬间就如那冰封千年的寒潭一般,冷的渗人。   沈琉烟心里一惊,下意识的就要掀开车帘往快跑。   她快。   萧天齐的速度比她更快。   在她手还没碰到车帘的时候,大手就一把将人钳制住,直接扔到了马车最里面的角落榻上。   “贱人,你还真敢欺骗本王!”   萧天齐漆黑的眸子愤怒翻涌,抬手就朝她脸上挥去……   “啪――”   响亮的耳光声,重重打在沈琉烟左脸上,嘴角瞬间流出血痕,脸也红肿起来。   沈琉烟只觉得眼前昏黑,耳朵里鸣声阵阵,下巴一紧,被萧天齐狠狠捏住,被迫扬起头,“什么时候见过?”   他冰冷的气息喷洒在沈琉烟脸上,沈琉烟眉间浮现痛苦,眼前的昏黑散了散,咬紧牙齿瞪着他。   第二个耳光!   “说!”   萧天齐俊脸逼近,眸子狠厉。   沈琉烟想反抗,可她的身体似是被巨力压着,动弹不得,她知道那是萧天齐释放出的内力。   她越僵着不说,那压力就越大。   体内气血翻涌,内脏被挤压,沈琉烟前些日子本就受了内伤,承受不住,哇的一口血就吐了出来。   萧天齐在她吐血的前一秒收回手,拉开二人的距离。   沈琉烟身子不稳的摔倒在地,萧天齐也没管她,坐在一旁冷眼看着。   “咳……咳咳……”   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她捂着心口,眉目间尽是痛苦,脸色惨白,冷汗连连。   那股压力再次出现,沈琉烟身子被迫压的伏低,这时萧天齐的脚,却踩在了她的腿上,轻嗤一声。   似嘲讽,似轻蔑。   可沈琉烟却很清楚,他是在威胁警告她,她再不说,就会踩断她的腿。   “在皇宫。”   她艰难的出声。   萧天齐睨着她,脚微微用了些力。   “那次……给太后请安……在……御花园……碰到的……咳咳……”   沈琉烟喘了口气,继续说,“当时他手受了伤,我就帮他包扎了下……”   “为什么隐瞒?”萧天齐声音冰冷。   沈琉烟咬了下唇,“怕惹麻烦……”   “那天,你还见了谁?”   “没……唔……”沈琉烟腿猛的一疼,额头瞬间一层冷汗,“萧天霖。”   她闭眼咬牙。   “继续。”   “他说让我原谅他……我没答应离开了,然后遇到了萧天澈,给他包扎完伤口,就和蓝鸣去宫门口等你了……没有了,就这些……”沈琉烟疼的身子发抖。   “除了王府那次,和左严修见过么?”   “没……”   沈琉烟失去了意识。   她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血染在衣服上,狼狈刺眼。   萧天齐盯着沈琉烟看了会儿,才眸色深沉的收回脚,马车停在王府门口,他起身走了出去。   蓝鸣看着马车里早已晕厥的人,很是同情的摇了摇头,骗谁不好,非要骗他家王爷,王爷哪是那么好糊弄的,他精着呢!       第35章 连夜回太师府      担心在大门口太引人注目,蓝鸣将马车拉到后门,不禁心想,若是沈大人知道了,怕是又得找王爷拼命了。   沈琉烟醒来时,已经是半夜了。   她难受的捂着心口轻咳着,晚秋正靠着床边打盹,听到声音连忙睁开眼,“王妃等着,奴婢马上叫李府医进来给您看看。”   还没等沈琉烟开口,人就已经跑出去了,“李府医,王妃醒了!”   李卫赶紧提着药箱进来,桃春也跟在他身后。   沈琉烟回来的时候嘴角衣襟上都是血,可把二人给吓坏了,赶紧把李卫叫来,连夜守着谁也没敢动弹。   也多亏沈琉烟之前教了李卫不少,不然李卫会不会一直在这,还真难说。   “王妃,您这内伤可得多注意些,不修养好很容易落下病根。”李卫叮嘱着。   他听了蓝鸣支支吾吾的描述,大概也能猜出她是怎么受的伤。   将熬好的汤药倒出来,让桃春递过去,“把这药喝了,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会舒服很多了。”   沈琉烟半靠在床头,闻了下味道,便知道都是些什么药,她也不含糊的几口将药喝光,闭上眼轻声说,“李卫,我没事了,你先回去吧。”   “好,有什么事再唤小的过来。”   让桃春将李卫送出去,沈琉烟睁开眼,坚定的说,“我要回太师府。”   晚秋眼里一喜,“王妃,您终于想通了!”   沈琉烟垂眸扯了下嘴角,她不过就是个胆小鬼罢了。   她怕死。   好不容易重活一次,有了疼爱自己的家人,她不想这些美好才开始,就被扼杀在摇篮里。   萧天齐这个人太危险。   又善于伪装。   像个定时炸弹一样,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爆了。   她现在一点可以和他抗衡的资本都没有,她必须得走,这也是她晕倒前唯一的想法,她要快点强大起来,不再任人欺辱!   沈琉烟带着晚秋和桃春,连夜从后门走了。   也多亏蓝鸣今天叫人把后门打开,不然怎么从王府出去,还是个难题。   三道单薄的身影在孤冷的寒夜里行走,在地上拉出细长细长的影子,她当初有多风光的嫁到齐王府,现在就有多落败。   “王爷,已经派人跟在后面保护了。”蓝鸣回到王府书房。   萧天齐大半个身影陷在黑暗中,垂眸把玩着指尖的手术刀,叫人看不出情绪。   连夜都要赶回娘家,这贱人是有多怕他。   “都走了?”   他薄唇轻启。   “……是。”   梨花苑加上王妃一共就三个人,可不都走了么。   王爷今天下手确实狠了点,也不怪王妃会这么气,醒了一刻钟都不想待在这。   原本窝在椅子里快要睡着的夜南影,突然噗嗤一声,坏笑着睁开眼,“你这小王妃脾气还挺大的,要不要本毒王帮你去‘看看’她?”   蓝鸣哀怨的看了眼夜南影,心里腹诽着,您老就别跟着闹了行么?   萧天齐朝他冷冷一撇。   夜南影顿时怂怂的摸了下鼻子,闭上眼睛,“我刚才说的是梦话,继续睡,继续睡。”   “那就在这好好睡吧。”   萧天齐起身,朝外走去。   蓝鸣看着夜南影幸灾乐祸的一笑,也连忙跟出去了。   夜南影窝在椅子里,身体完全动不了,他气的真想抽自己一巴掌,这嘴怎么就这么欠呢。   不过萧天齐也太变态了吧,什么时候点了他的穴道,这内力也太恐怖了!!   沈琉烟连夜回太师府,没有惊动任何人,第二天这府上的人才知道沈琉烟回来了。   很快,她的住处就陆陆续续赶来好多人,不过多数都被晚秋拦在了外面,只让太师、主母还有沈俊进了里屋。   这也是沈琉烟的意思。   “娘的宝贝女儿,你可算回家了,”楚云香声音先到,人急忙往里走着,这脸上的喜悦才刚浮现,就猛地一变,“脸怎么了,有人打你了?”   她快步走到床边,两只手抬起沈琉烟的脸,左脸红肿的厉害,气的她身子发抖,“是不是那该死的萧天齐!”   “娘。”   沈琉烟握住她的手,浅笑着,“就是不小心被蚊子盯在脸上了,别大惊小怪。”   “什么蚊子叮的这么厉害,”楚云香明显不信,“宝贝你别怕,要真是萧天齐打的,娘就让你爹和你大哥去皇上面前参他一本!这混小子欺负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真当我们太师府是软柿子?   也都怪你爹,之前我就让俊儿去把你接回来,他非说什么不合礼数,也不让我去找你,闺女都这样了,还管什么狗屁礼数,这成的什么婚,我是看明白了,这萧家就没一个好男人!”   沈余鹤进来的脚步一顿,沈俊同情的看了眼自己的亲爹。   娘这么大声音,明显就是说给他爹听的。   “我的脸真是蚊子叮的,怕萧天齐看见,才回太师府避一避的,他现在对我挺好的,大哥没和你说么?”沈琉烟声音轻柔。   楚云香哼了一声,“说是说了,可娘不看见你,这心里就总不踏实,那混小子现在对你真变好了?”   “嗯嗯嗯,真的。”   “那就好,”楚云香脸色好了一些,叹了口气,“你说你这都快半年没回家了,都不想娘么,还在记恨我们?”   “没有没有,烟烟最想娘亲了。”沈琉烟抱着楚云香的手臂撒娇。   “不想你爹?”   沈余鹤走了进来,标准的国字脸,中气十足。   沈俊跟在他身后,二人都是一身黑蓝色的官服,面容七分像,显然是正准备上早朝,突然听到沈琉烟回来的消息,就赶过来了。   “想啊,”沈琉烟嘿嘿一笑,“爹,你又帅了哦。”   江余鹤露出几分笑意。   “那大哥呢?”沈俊趁机求想。   “都想都想。”   沈琉烟心里暖暖的,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江余鹤看着自家闺女红肿的脸,目露愠怒,“这脸真不是萧天齐那小子打的?”   沈琉烟求救的看向沈俊。   沈俊笑着说,“爹,娘,这烟烟刚回来,你们就别问东问西的了,难道还真希望是被打的?”   “那肯定不希望,但也不能叫宝贝闺女被欺负了去,”楚云香问,“你们两个不去上朝了?”   江余鹤坐在椅子上,摘下头顶的官帽,“不去了,闺女好不容易回府,想多看几眼。”   “我也是。”沈俊和江余鹤对视一眼,又移开视线。   楚云香也没多想,“那行,这次可得多在府上待一段时间,瞧你瘦的,娘得把你的肉都给补回来,还有你二哥,你们这兄妹俩就没一个……”   声音戛然而止,楚云香眼角一红,几分泪意闪烁。   江余鹤微拧眉,“闺女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就别提这些了。”   沈俊面色也不太好。   沈琉烟目光在几人身上扫了一圈,忽然问,“二哥回来了?”   屋内短暂的沉默。       第36章 二哥生死一瞬间      过会儿沈俊回了句,“回来了。”   楚云香没忍住眼泪落了下来,“你二哥就是个不省心的,若能熬过这次,便叫他去出家算了。”   “二哥在哪,我要去看他。”沈琉烟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楚云香拦住她,摇摇头,“别去了,你好好休息,娘去给你做些好吃的。”   沈琉烟看着娘亲擦泪离开的背影,眉头微蹙,又看向沈余鹤和沈俊,“爹,大哥,二哥到底怎么了?”   沈余鹤叹了口气,“你二哥提前从西北回来,路上遇到了刺杀,回来时就没剩几口气了,现在昏迷不醒,高烧不退,也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   沈琉烟一听就急了,“快带我过去!”   重病高烧,很可能是伤口被感染了,也会烧坏脑子,必须得尽快处理。   她这一动,脸色瞬间一白。   沈俊见她不对劲,赶紧上前将她扶助,小声问,“怎么了?”   沈琉烟咽下喉间的腥甜,摇摇头,“没事,带我去见二哥,兴许我能救他。”   “烟烟,别去了,他不会喜欢让你见他现在的样子。”   沈寒在沈琉烟面前,从来都是无所不能的保护者,当年只因梁瑞羽调戏沈琉烟,把她惹哭了,就被沈寒连夜去府上剁了命根子。   他总说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任何人都别想欺负他妹妹,不然他化成鬼也会回来。   天不怕地不怕的沈寒,唯独怕的,只有一个沈琉烟。   沈琉烟眼睛红了红,指尖紧紧抓着沈俊的衣袖,“德仁堂姓沈的女神医就是我,我能救他。”   沈俊先是惊讶,然后浮现喜色,声音颤抖,“怎么会是你?”   “以后再慢慢和你说。”   这次沈琉烟下床,沈俊也没拦着,还找到鞋帮她穿好。   沈余鹤疑惑的看着两个孩子,刚才不知道在嘀嘀咕咕说些什么,这又不知道要去哪。   刚要询问,沈俊忽然回头朝他激动的说,“爹,二弟有救了!”   沈琉烟快步朝寒光苑走去,院子里本来等着问候她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离开了。   沈俊让她们先回去,也快步跟了上去。   “烟烟你慢点。”他面露担心。   虽然不清楚她为什么连夜回府,但知道肯定不是她说的原因。   “没事。”   刚走进寒光苑,就闻到一股很重的中药味儿,不是萧天澈房间那种长久弥漫的,而且特别浓烈甚至有些冲鼻的。   屋里屋外婢女奴才进进出出,脚步匆忙,手上或端着药,或拿着满是血水的盆,见到沈俊和沈琉烟,低头叫了一声,也就快速离开了。   “怎么回事?”   沈俊问。   沈寒的贴身侍卫这时从屋里出来,一脸疲惫,“大少爷,少将刚才吐了几口血,伤口裂开了,人又晕过去了,大夫说……这次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沈琉烟已快步进了屋。   屋子里混合着血腥味儿和汤药味儿, 一个大夫模样的人正弯腰在床前,沈琉烟走上前去一把将人拉开。   她瞬间捂住嘴,眼泪涌上眼眶。   只见床上的人脸色烧的通红,那红色之下隐隐透着青色,眼窝凹陷,嘴唇深黑,右脸被刀划坏的伤口已结痂,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好地方,裹着细布的伤口多数还在渗血,左手的无名指和小指被连根切断……   “你谁啊,先一边站着去,别来捣乱。”被推开的大夫一脸气恼,这沈二少爷眼看就不行了,一刻都耽误不得。   沈琉烟强忍住眼泪,声音颤抖,“拿把剪刀来,说说他的情况,无关的人都出去。”   大夫刚要反驳,沈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按照大小姐的吩咐去做。”   大夫连忙说,“二少爷高烧不退,内伤严重,肋骨断了八根,左前胸的位置两道刀伤,后背十八道,深可见骨,左手指断两根,右小腿骨折,大腿被剑刺穿,体内……还中了毒。”   在大夫说的时候,沈琉烟已利落的剪开包扎住的伤口,鲜血顿时又涌了出来,府医皱起眉,刚要说什么,沈琉烟已先他开了口,“你出去吧。”   “这……好吧。”府医摇了摇头,朝外走。   反正这二少爷也是凶多吉少了,再怎么治疗,也只是能拖延死亡时间。   沈琉烟从袖口里拿出银针包,上百支粗细长短不等的银针正闪着寒芒,指尖快速抽出几根,依次插在沈寒的几处大穴上。   “大哥,拿杯温水来。”   沈琉烟将止血粉洒在伤口上,血流的速度开始延缓。   古代并没有什么特效止血药,常规治疗方式就是用细布捂住伤口,减缓血流的速度,再辅以汤药等待伤口渐渐愈合。   若是小伤还行,大伤恢复的会很慢,也很有可能会感染伤口。   沈寒身上的伤已经有化脓趋势了,沈琉烟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只恨自己怎么没早些回来。   “给。”   沈俊递过水,站在一旁。   沈琉烟拿出两个白色的药片塞进沈寒的嘴,用特殊的角度将水注入他嘴里,也不知道她手按在脖子哪了,就见沈寒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大哥,拿个蜡烛来。”   将杯子放到一旁,沈俊的蜡烛也递到跟前了。   沈琉烟抽出绑在小腿上的利刃,在烛火上烤了烤,然后神情专注的开始剔死肉,这些死肉不剔除,伤口永远都没法愈合。   沈俊看着沈琉烟一系列的举动,神情晦涩不明,但也没有出声。   剔除完左胸上的死肉后,沈琉烟又洒了一把止血粉,拿出缝合针缝合伤口,然后再用细布包裹着刚府医留下研磨好的草药,敷在伤口上。   好再府医已将断裂的肋骨正位,省了一步。   她又依次弄好其他地方的伤口,重新包扎好后,让沈俊帮忙把人翻过来,后背还有十六道刀伤,索性并不太严重,弄好之后又将人翻了回去。   “我写个方子,大哥你让府医亲自去煎药,一味药都不能少,决不可以有任何差池。”   沈琉烟起身,眼前忽然一黑身子晃了晃,沈俊扶助她,面露担忧,“烟烟,要不你休息一下吧。”       第37章 对她最好的二哥      小半个时辰她都没停歇过,只能着急的看着她面色越来越白。   沈琉烟缓了下,摇摇头,“我没事,得先让二哥脱离危险。”她走到桌前,拿起笔刷刷的写着药方。   字迹干净整洁,透着几分凌厉。   沈俊的心底已经埋藏了很多疑问,但也知道现在不是问的时候,“我会看着府医,药煎好了再端来。”   “好。”   沈俊拿着药方出去,沈琉烟再次回到床边。   她蹲在地上,仔细看着沈寒断裂的手指,若是刚断的话,她还能试一试接上,可已经过去了几天,就是21世纪最先进的医学技术,怕是也没办法了。   她抬手狠狠擦了擦眼泪,起身想看看沈寒中了什么毒。   若是见血封喉的毒,他在中的时候怕是就已经死了,能在重病下还坚持这么多天,应该不是要命的急毒。   她抬起红着的眼,就对上一双黑亮带着笑意的眸子。   “烟烟……”   沈寒的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却包含了浓浓的宠溺。   沈琉烟的眼泪一瞬间就落了下来,哽咽着,“二哥。”   “别哭……二哥最怕……你哭……”   沈寒艰难的出声,他手臂颤颤巍巍的抬起,想要擦掉沈琉烟的眼泪,可他的身体没有一丝力气,那手很快就垂了下去。   就在快要落回床上的时候,沈琉烟一把握住他的手,抬起袖子胡乱的在脸上擦了擦,“烟烟没哭,二哥,烟烟一定会把你救活的,一定会让你身体恢复如初,一定!”   沈寒扯出一抹笑,“有烟烟这句话……二哥就知足了……你没事……真好……”   沈寒闭上眼,人又晕了过去。   他刚才只是迷糊间隐约好像听到了烟烟的声音,便强撑着意识睁开眼,果然,是他的宝贝妹妹回来了。   看见她安然无恙。   他就安心了。   沈琉烟看着他嘴角残留的笑意,控制不住的捂着嘴巴哭了起来。   沈俊很快端着药回来了,沈琉烟买了支医用吸管,将药吹的凉了些,将吸管的一头放在沈寒嘴里,一头放在药碗里。   就见那吸管开始自动吸入药汁,不一会儿,药汁就见底了。   收起吸管,沈琉烟看向沈俊,“大哥,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疑问,以后我会慢慢和你说,二哥中了七杀毒,明日午时就是毒发时间,得找人来给他解毒。”   “我去找爹……”   沈俊刚要转身,就被沈琉烟叫住,“萧天齐府上有个解毒高手叫夜南影。”   “我这就去找他。”   “大哥,”沈琉烟又叫了他一声,“夜南影之前和我有点过节,他若是不肯来,也别强求,我再想其他办法,二哥一定会没事的。”   “好。”   --   今日早朝,从不请假的沈家父子齐齐缺席,大臣们心里唏嘘,视线也不自觉的朝萧天齐身上看去。   自从这沈家小女嫁给齐王爷后,整日闹的是人仰马翻。   民间也是风言风语,传的沸沸扬扬。   这沈家父子也从不给齐王爷好脸色,每次遇见就跟不认识一样,脸色一个比一个冷。   萧天齐虽说不受宠,但好歹身份也是王爷。   大臣们不敢造次,可其他人就难说了。   金銮殿门前   “五弟,你可知沈家父子为何没来上朝?”太子萧天Z一身明黄八爪蟒袍,他继承了皇后八分面容,眉细而弯,嗓音尖柔,看人的时候下巴微扬,姿态颇高。   萧天齐声音沉稳的回了两个字,“不知。”   萧天Z目光又落在萧天霖身上,“七弟知道么?”   萧天霖蹙眉,有些厌烦的说,“五哥都不知道,臣弟又怎么会知道。”   萧天Z轻笑,“孤听说,齐王妃昨晚连夜回了太师府,似乎受了伤……这进了皇家门,就都是一家人,更何况齐王妃和七弟还是旧识,念着这份情面,五弟以后也得好好对人家,这齐王府还是安稳些好,皇家也是要脸面的。”   这番话可谓将二人都损了个遍儿,又挑拨了一番。   萧天齐倒是一脸平静,还拱了下手,“谢皇兄提醒。”   可萧天霖就没那么淡定了。   他虽然气恼前段时间齐王夫妇和好的传闻,但心里终究还是在意沈琉烟,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他对沈琉烟也算百般呵护疼爱,怎么嫁给萧天齐之后,一点都不被珍惜!   他曾经捧在手心里的人,现在被别人肆意践踏,这感觉就跟脏兮兮的鞋底直接踩在他脸上碾压一般,难堪又膈应。   萧天Z前脚刚走,他就气势汹汹的瞪着萧天齐,“你又打烟烟了?”   萧天齐扯了下唇角,目露讽刺,“没听皇兄刚才说――皇家,也是要脸面的,劝七弟以后还是少插手本王的家务事,可千万别辜负了林贵妃的一番苦心。”   萧天霖双拳攥紧,一双眸子快要喷出火,“你什么意思!”   跟她母妃有什么关系。   萧天齐向前走了两步,凑近他耳边,眸底泛冷,低声轻笑,“你不要的女人,就塞给本王,以为本王是收垃圾的么?”   萧天霖身子一僵,猛然瞪大眼睛,“不是你向父皇……”声音戛然而止,他不可置信的往后退了一步,转身快速朝丹心宫走去。   母妃,你怎可如此欺骗我!   “王爷,沈大人正在府上等您。”蓝鸣出现。   萧天齐敛下眸底的精光,“走。”   “还有一件事……那日刺杀王妃的红衣女子,有人说在如意苑见过……”   “……嗯。”   萧天齐回去的时候,沈俊和夜南影正在前厅里,一个懒散的靠在椅子上,一个绷紧着脸紧抿唇角在一旁站着。   “你说什么都没用,还是那句话,萧天齐不回来,本毒王就不会去。”   夜南影的声音漫不经心,他轻阖着眼,一脸的兴致怏怏。   昨晚在椅子上坐了一夜,别提多难受了,要不是听说这人是沈琉烟的大哥,他想出来嘲讽他几句,这会儿才懒得出现在这呢。   结果沈俊见到他,就请求他去帮忙解毒。   看这人也一表人才的,像个儒雅俊秀的文人,夜南影也就没了嘲讽他的心思,而且这是萧天齐的家务事,他可没那心情掺和。   沈俊也就只能等着萧天齐回来了。   “有事?”   萧天齐的身影出现。   沈俊连忙转过身,走到他面前小声说,“沈寒回来了,中了七杀毒,明天就要毒发了,你能不能让这位夜公子去帮我二弟看看?”       第38章 擅自回京是死罪      “沈琉烟让你来的?”   萧天齐问。   沈俊没有回答,那意思不言而喻。   萧天齐又说,“本王可以让夜南影去,但沈寒擅自回京,可是死罪。”   “我知道,但人现在已经回来了,总不能看着他死啊。”沈俊一脸的纠结痛苦。   萧天齐看向夜南影,“起来,和本王去太师府。”   “……哦。”   夜南影的尾音拉的老长,不情愿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有萧天齐在,夜南影就会收敛规矩很多,沈俊心事重重,萧天齐又是个不爱说话的,马车里安静无比。   到了太师府,沈俊将人直接带到了寒光苑。   沈琉烟没想到萧天齐也会跟着来,怔了下后,很快收回视线,“夜南影。”   她叫了一声,目光诚恳,“谢谢你能来。”   夜南影看着她红肿的眼,不屑的轻嗤一声,“跟哭丧是的,人不死都被你哭死了。”   头一扭,朝屋里走去。   “烟烟,你坐下来休息……”沈俊的话还没说完,沈琉烟身子一歪,朝地上倒去。   萧天齐身形一动,将人揽在怀里,眸光微沉,“她怎么了?”   沈俊攥了下拳头,又松开,语气疲惫,“萧天齐,如果不是有求于你,我真想狠狠的揍你一顿,你是不是又打烟烟了?”   萧天齐没说话,算是默认。   沈俊深吸一口气,自嘲的一笑,“罢了,烟烟自从知道她二哥受伤,就一直在这守着,麻烦你帮我把她送回住处吧,让她好好休息下。”   “恩。”   萧天齐将人抱在怀里,朝外走去。   沈琉烟很轻,他抱的很轻松,垂眸看着怀里左脸微肿、眼圈通红的小脸,不知怎的,心底就觉得有些闷。   走出寒光苑的时候,碰到了正赶过来的楚云香。   他朝楚云香点了下头,就在她一脸怪异狐疑的目光中,离开了。   “俊儿,那混小子怎么会来?”   这是楚云香给萧天齐起的外号,私下里从来都是叫混小子。   沈俊安抚的笑了下,“娘,二弟有救了。”   楚云香听沈俊讲完,脸上露出喜悦,“苍天有眼啊,我寒儿命不该绝!”   ――   沈琉烟是在半个时辰后醒来的,她因体力不支晕倒。   脑中闪过沈寒那张脸,她猛地起身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要去哪?”   低沉熟悉的声音惊的她停住动作。   她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萧天齐,眉心蹙起,目光复杂,“你怎么会在这?”   萧天齐没有回答,而是用命令的口吻说,“躺下,继续休息。”   “我二哥怎么样了?”   “死不了。”   沈琉烟咬了下唇,“我想去看看他。”   “晚点再去。”   “为什么?”   萧天齐起身向床边走去,沈琉烟警惕的看着他,身子下意识的往后躲了躲。   萧天齐眸底涌起一抹不悦,“很怕本王?”   沈琉烟如实说,“怕你打我。”   萧天齐忽然就笑了下,有种万年冰川融化的感觉,“你倒是不含糊。”   他在床边坐下,修长的指尖在沈琉烟微肿的左脸上摸了摸,见她似是疼的轻蹙起眉,又放下转而握住她柔软的小手,放在掌心摩挲,“以后听话,本王就不打你了。”   沈琉烟垂眸:“……”   她能拒绝么。   “我想去看……”她抬起眸,话还没说完,就被萧天齐放大的俊脸吓的瞳孔一缩,嘴唇上传来冰凉柔软的触感,将她后面的话悉数堵住。   她反应过来就要挣扎,却被萧天齐一个用力压在床上。   唇齿相缠,她有些惊慌。   除去上次被萧天齐趁机吃豆腐,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时和人接吻,一股异样的感觉传遍全身,她手无力的推拒着,萧天齐却吻的越来越深。   直到她快喘不过来气,萧天齐才肯放过她,轻笑着,“这么青涩,以前和萧天霖没亲过?”   沈琉烟气的抬手就朝他脸上挥去,“以为谁都和你一样?”   手腕在半空被抓住,萧天齐额头抵着她,黑眸星亮,“本王怎么了?”   “你和柳语能清白到哪去!”狗男女!   “本王和她,什么都没有。”   萧天齐松开她的手,在床边坐好,有些爱不释手的把玩着沈琉烟柔弱无骨的小手。   这女人的手又软又好看,刚才只是摸了摸,见她垂眸惹人怜的模样,就没忍住亲了上去。   他虽不乱搞,可也不是什么圣人。   没必要忍着欲望装君子。   再说了,自家媳妇亲两口有什么的,哪天心情好了还一起造娃呢。   沈琉烟并不知道萧天齐脑袋里都在想什么,对于他刚说的话,她心里百分之二百是不信。   柳语在齐王府住了两年,整天齐哥哥长齐哥哥短的,还能什么都没有?   她想把手抽回来,可萧天齐怎么都不放,就霸道的放在手里,变着法的摆弄,她只得一脸不情愿的忍着。   “烟烟,你二哥……”   沈俊匆忙进来的脚步忽然停住。   他震惊的看着萧天齐坐在床边,握着沈琉烟手的模样,觉得自己可能花了眼。   “二哥怎么了?”   沈琉烟连忙坐起来。   萧天齐不悦的看了她一眼,温声道,“慢点。”   沈琉烟一心都在沈寒身上,也没太注意萧天齐,倒是沈俊又被惊了下,这萧天齐转性了?   回过神,“你二哥醒了,高烧退了,毒也解了。”   “太好了!我要去看看他。”沈琉烟脸上露出笑意,眸子都跟着亮了几分。   她一把抽出被萧天齐握住的手,快速穿起鞋子,就要往外跑。   “瞧把你急的,慢一点。”   沈俊无奈一笑。   这沈寒一醒过来,家里人的心都放轻松了不少。   萧天齐和沈俊并排朝寒光苑走。   “齐王,这次真是谢谢你了,若没有夜公子,我二弟怕是又要在鬼门关走一遭了。”沈俊由衷的道着谢。   他这人向来公私分明,一码归一码。   萧天齐对沈琉烟不好是一回事,他让夜南影给沈寒解毒又是另一回事。   该谢还是要谢的。   萧天齐嘴角轻扯,“你们是烟儿的家人,自然也是本王的家人,帮忙是应该的,就算没有这层关系,以你我的交情,也不会坐视不管。”   沈俊苦笑着感叹道,“只能说造化弄人,若非当初我劝烟烟嫁给你,兴许就不会有后来这么多事了,也耽误了你的幸福……说实话,你有没有想过同烟烟和离?”       第39章 沈大人该去太医院看看脑子了      “她让你问的?”萧天齐眸子一冷,指尖攥紧了几分。   沈俊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心疼,“就是见烟烟现在这样,心里自责难过……她昨晚半夜偷偷回府,今早我们才知道,若非实在受不了,以她的性格怎么会……我也不想知道你对她都做什么了,若是真的讨厌,你写份休书也行……”   “沈大人。”   萧天齐声音忽然变得冰冷,“本王觉得你该去太医院抓些药,好好补补脑袋了。”   他一身冷气的大步离开,不爽极了。   他觉得沈俊的脑袋是被门缝挤了,不然怎么会说出这种不经大脑的话,让他休了沈琉烟?   他萧天齐是得有多糟,求着他把人休了!   沈俊见萧天齐气呼呼的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有些茫然。   之前骂她妹妹是蛇蝎,现在让他休还生气,去太医院抓药补脑袋的人应该是他自己才对吧!   沈俊郁闷的挠挠头,朝寒光苑继续走去。   沈寒睁眼看着床幔发呆,直到沈琉烟来到他面前,他的瞳孔才晃动了下,转而浮现出笑意,“小丫头,又漂亮了。”   他的嗓音极为沙哑,精神头却很不错,一双眸子亮的很。   大夫在一旁连连感叹着,这沈二少爷的生命力是真的旺盛,之前就吊着那一口气怎么都不往下咽,这会儿刚退烧解毒,人就清醒过来了。   还能活下来,真的是奇迹啊。   沈琉烟坐在床边,看他红着眼,“眼看着就到时限了,为什么要提前回来?”   沈寒笑着,“想你了。”   沈琉烟眼睛又红了红,“想我也不急于这一时啊,你是不是有其他事瞒着我?”   见沈琉烟似要哭,沈寒只得投降的说,“有人给二哥传信,说你嫁人了,还整天被欺负,就快要死了……二哥担心你,就提前回来了,你无事就好……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敢骗小爷你嫁人了,等小爷查出来,非扒了他的皮不可……咳咳……”   沈寒这一激动,气息不稳的咳了起来。   沈琉烟帮他顺着气,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和萧天霖在一起的时候,沈寒已经被罚到西北去了,后来她嫁人,家里也没敢将这事告诉沈寒,深知以他的脾气,肯定会跑回来,怕他知道沈琉烟被欺负的事,回京再惹出什么大乱子。   “别哭……”   沈寒一见她掉眼泪,急的就要坐起来,同时也抬起手想给她擦泪。   见那左手手指断裂的地方,目光怔了怔,很快就流露出一丝慌乱,下意识笨拙的往被窝里塞。   “二哥,”沈琉烟握住他的手,看着他牵强的笑了下,“你的手指,我会想办法帮你恢复的……我也,确实嫁人了。”   沈寒身子一僵。   半响,沈寒才开口问,“是谁?”   声音似乎比刚才又哑了许多。   “是本王。”   萧天齐从门口走了进来,他来到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沈寒,漆黑的眸子幽深沉稳。   沈寒也在审视着他。   皇五子萧天齐。   他在西北有听说过他,两年前边境一战成名,之前在京都时,二人未有过什么接触,并不是很熟。   只知道他话很少,存在感很低。   没想到不到短短三年,这男人就能成为与太子和霖王争皇位的一匹黑马,还娶了他放在心尖上疼的妹妹……   “就是你欺负的我妹?”   沈寒眉头一挑,双眸迸射出杀意。   萧天齐勾了下嘴角,薄唇轻启,“欺负了又如何,就凭你现在的状态,还没有和本王叫嚣的资本。”   沈寒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等小爷好了,小爷非得弄死你!”   “好啦二哥,你刚醒要好好休息,先睡一觉,等你身体好起来再说其他的。”沈琉烟朝他笑的温柔,语气带着几分轻哄。   沈寒拉住她的手,脸上露出笑意,“那你可不准走。”   “我不走,就在家里陪着你。”   萧天齐眸底沉了沉。   沈寒得意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又对沈琉烟说,“不愧是二哥的宝贝妹妹,二哥没白疼你,等二哥身体好了,绝不会放过欺负过你的人!”   “好,快睡吧。”   沈寒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呼吸均匀的睡了过去。   生命力再旺盛也扛不住险些丧命的伤害,他所有的精神力,不过因为沈琉烟在支撑着罢了。   宝贝妹妹说不走,他也就安心了。   萧天齐将沈琉烟从床边拽了起来,尤其是她和沈寒连在一起的手,怎么看怎么觉得刺眼。   沈琉烟怕吵醒沈寒,便也没有反抗,被他一直拽到门外。   “萧天齐,你放开我。”   她声音有些疲惫,面色苍白。   正在院子里的夜南影见二人出来,轻咳一声朝外走去,刚好遇到正过来的沈俊,嘿的一笑,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去了别的方向,“沈大人,茅厕在哪……”   可怜的沈俊连院子都没进去,就被夜南影拉走了。   萧天齐松开沈琉烟的手,见她揉着被攥红的手腕,嘴角抿了下,“以后不许和沈寒靠那么近。”   沈琉烟冷笑,“怎么,王爷是觉得我和我哥也能发展出奸情么?”   “你在生气。”   “王爷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需要妾身提醒提醒你昨天都做了什么吗?”   萧天齐蹙眉,“是你欺骗本王在先。”   “对,所以我活该被打,活该去死!我不仅和萧天澈私下见过,我还是德仁堂那位姓沈的女神医,左严修要找的人就是我,王爷设计了这一切,现在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满意么?”沈琉烟笑的冰冷。   她终于见识到萧天齐的可怕之处了。   这男人最厉害的,不是他喜欢使用武力,而是他那颗精于算计的心。   从她嫁给萧天齐后,她和萧天齐的矛盾就与日俱增,不管柳语说什么,萧天齐都是无条件的偏袒信任,明明是漏斗百出的戏码,这男人偏偏装眼瞎看不见,一次又一次挑起原主的脾气。   利用沈俊疼爱原主这一点,故意散播原主被欺负的消息,时常与他发生冲突,将齐王府推向舆论的最高点。本来应该被大家同情的原主,就这样被一次次减少好感,最后成了百姓口中张扬跋扈的妒妇,而萧天齐,心爱之人娶不到,还要忍受这样一个女人,转眼就成了大家眼里的受害者。       第40章 萧天齐的心太深了      带她进宫,故意上演一出恩爱的戏码,秀给萧天霖看,因为他知道萧天霖对原主有旧情,原主和萧天齐感情不好,萧天霖会内疚也会得意,原主和萧天齐感情好,却能一刀见血的刺激到萧天霖,也顺便挑起梁诗的不满,多好的一石二鸟啊。   将她故意丢在御花园,也是猜到了萧天霖一定会去找她,萧天澈大概是在计划外闯进来的,可萧天澈犯病指名叫她去,引起了他的怀疑。所以才会很痛快的让她二次去清心宫给萧天澈换药,又算好了时间再去接她,还套了几句萧天澈的话。   也怪她自己蠢,没有想到萧天齐很可能见过萧天澈手上的创可贴,又或者,萧天澈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单纯无害。接着萧天齐不动声色的将她带到马车上,狠狠打了她一巴掌,又露出杀意,让她感受到强烈的危险连夜逃回太师府。   估计萧天齐早就知道她二哥受伤回来的消息了,所以才上演这么一出,就是为了她回到太师府上,知道沈寒危在旦夕给他看病,来测试她到底是不是德仁堂那位姓沈的女神医。   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二哥身上的七杀毒,也是萧天齐派人下的,刚好精准的算在了她会回府的日期上。   说到底,萧天齐就从来没放弃过对她的怀疑,哪怕左严修完全认不出她,他也不会就此罢手,因为这个人,从不相信别人,只相信他自己,这一环扣一环的心计,当真可怕到令人发指。   她昨晚回到太师府就没有睡过,脑中一直在想着从她穿越醒来到现在发生的所有事,一切是那么的巧合,又是那么的匪夷所思,直到刚才,她突然就全都想明白了。   “你想利用我去对付萧天霖也好,为你自己博得好名声也罢,还是想确认我的身份去为萧天澈治病,又或者其他什么,这些我都可以理解,可以接受,但是萧天齐,你能不能不要牵扯到我的家人,我大哥真心把你当兄弟,我二哥和你无冤无仇,太师府也从没做过什么对不住你的事,你有必要把他们全都算计进去么?”   沈琉烟眼眶含泪,纤瘦的身子摇摇欲坠。   一个人的心到底有多深,才能以年为单位去算计所有人。   亏她之前还同情萧天齐被柳语骗,呵,现在谁骗谁都还说不定呢,她觉得眼前的萧天齐是那么陌生可怕。   什么不受宠,势力弱,什么深情什么易怒,通通都是装出来的吧,利用一个柳语就能把他伪装成沉迷儿女情长的假象,放松别人的警惕。   包括两年前的一战成名,怕也是他算计好的。   他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以一个极高的姿态,冷眼看着这群被他玩弄在鼓掌里的人。   这男人的心,真的太深了。   萧天齐看着沈琉烟,沈琉烟也看着萧天齐,秋风吹过,二人的视线谁都没有移开。   伫立良久,萧天齐才轻嗤一声,“自作聪明。”   “你敢说,这一切不是你故意设计好的?”   沈琉烟瞪着他。   利用她就算了,现在还把手伸到她家人上,她绝不会坐视不管。   萧天齐往前走了一步,二人之间不过拳头的距离,他低头睨着她,“再敢乱猜胡说,本王就……”   “就杀了我?”沈琉烟冷笑,“你以为我怕……呜……你放开……”   唇突然被吻住,沈琉烟瞪大眼睛激烈挣脱着,腰间被坚实有力的手臂揽住,她的身体紧贴着萧天齐坚硬的胸膛,后脑勺被他的大手按住。   他漆黑的眸子紧盯着她眼里的慌乱,吻的愈发强势逼人。   沈琉烟渐渐招架不住,身子发软,苍白的小脸现出潮红,她不敢再看萧天齐的眼睛,逃一般的闭上,浓密纤长的羽睫轻颤,萧天齐眸子里闪过得意,吻也温柔了几分。   离开她的唇,缓慢的滑向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再敢胡猜乱说,本王就亲死你!”   沈琉烟身子一僵,羞怒的睁开眼,“无耻!”   她抬起袖子使劲擦着嘴巴,眼角气的通红,这男人不仅心思深,还越来越不要脸,毫无下限。   萧天齐不悦的扯开她的衣袖,“擦什么擦,本王没嫌弃你都不错了。”   “你!”   沈琉烟抬起手,刚要朝萧天齐脸上打去,就被萧天齐一把抓住,就势将她的手环在自己颈间,将人打横抱起朝琉光苑走,低声威胁着,“别乱动,不然本王就把你摔在地上。”   “卑鄙!”   沈琉烟将头埋在他胸前,完全不想看见他那张欠揍的脸,一天被他轻薄两次,怎么想怎么气。   感受着他胸口的心跳,沈琉烟磨了磨牙,张开嘴巴就狠狠咬了上去。   “唔……”   萧天齐闷哼一声,低头看了眼咬着他不松口的小女人,“属狗的?”   沈琉烟‘哼’了一声,牙齿又用了些力。   虽然隔着衣服并不能将人咬坏,但能让他疼就行了。   萧天齐眸底闪过轻笑,低声说,“咬吧,记住你咬的地方,本王迟早会咬回来。”   沈琉烟嘴巴一松,闭眼装死,两只耳朵却红粉红粉的。   无耻!   不要脸!   卑鄙小人!   “不是本王派人给沈寒传的消息。”   萧天齐将沈琉烟送回琉光苑,只说了这一句就离开了,还留下一颗治疗内伤的顶级药丸。   沈琉烟毫不客气的将药丸吃掉,她不会赌气到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何况这还是太医院研制的,限量的,专供皇家使用的。   “王妃,王爷说您这段时间可以留在太师府,等二少爷伤好的差不多了,他再来接您。”晚秋进屋,面上有些心事重重。   沈琉烟看着她,“怎么了?”   “王妃,咱们真的还要回齐王府么?”晚秋蹲在床边,下巴搁在床榻上,苦闷的问。   沈琉烟垂眸沉默了下,“回。”   既然有人想利用她,她又何来的不反击呢,在自己弱的时候,或许可以先找一个强大的合作伙伴。   至于这个人到底会不会是萧天齐,她也在赌。       第41章 唯独不可以是沈琉烟      丹心宫。   萧天霖在门外站了两个时辰,林贵妃才终于肯见他。   林贵妃是个长相极美的女人,虽然已三十多岁,但精于保养和打扮,看起来就如同二十出头一般,美眸中透着凌厉和精明。   此时她正坐于榻上,身穿淡黄色端重威仪的宫装,摆弄着丹蔻色的指甲,翘起的无名指和小指上,带着纯金打造的护甲套,彰显尊贵地位。   她红唇微启,声音透着长久居于高位的厉色,“霖儿可是有事?”   萧天霖是怕她的,本来满肚子的委屈和怒火,在见到林贵妃的那一刻,全都梗在了喉间。   他攥紧拳头,又松开,低声问,“母妃,烟烟她会嫁给齐王,真是齐王向父皇求的赐婚么?”   “你在质疑本宫?”林贵妃浅冷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如芒刺一般。   萧天霖低下头,“儿臣只是想要个答案。”   “呵,答案?”   林贵妃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妆容精致的脸上挂着浅笑,看起来却是那么的冰冷。   萧天霖承受不住她的气场,往后退了一步,额头隐隐冒出些冷汗。   “你是想说,本宫为你选的婚事,你很不满么?”   “儿臣不敢。”萧天霖看着她,目露痛苦,“儿臣知道母妃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儿臣好,可您之前和儿臣说过,娶了丞相嫡女为正妃,还可以娶烟烟为侧妃……若真是齐王求父皇赐的婚,儿臣可以接受,可若是母妃……母妃,您为什么要这么做,您知道儿臣有多喜欢烟烟的。”   林贵妃冷冷一笑,目光凌厉,“就是因为你喜欢那女人,本宫才更不可能让你和她在一起,早点将那女人嫁出去,也省的有后顾之忧。”   “那为什么是萧天齐?您明知道萧天齐心里有其他女人,烟烟嫁过去会有好?”萧天霖红着眼。   林贵妃看着他,“那女人若是过的好,你会甘心?只有她过的不好,才能斩断你们二人的感情,也会让萧天齐永远借不上太师府的力,甚至被针对。”   “母妃……”萧天霖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本宫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情爱对你来说只会是拖累。”   “可是……”   “没什么可是,告诉本宫,你不想做帝王么?”林贵妃笑的冰冷。   萧天霖攥着拳头,默不作声。   他当然想。   做梦都想!   否则也不会怕沈琉烟挡了他的路,主动去劝她嫁人了,他了解沈琉烟的脾气,知道怎样可以快速结束这段感情。   可他没想过,沈琉烟在成婚后会过的这么惨……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回去好好想一想吧,那女人既然成了萧天齐的王妃,是死是活都将与你无关,本宫以后,不希望从你嘴里再听到烟烟这两个字。”   “……是,儿臣告退。”   萧天霖低着头,失魂落魄的离开。   “娘娘,这样对霖王会不会太残忍了些?”彩霞担忧的问,她是丹心宫的老人,也是贵妃的心腹。   林贵妃唇角划过一抹冷笑,“霖儿耳根子软,做事优柔寡断,不这样如何能快速成长。就让齐王府闹吧,等过段时间那女人死了,沈余鹤这个老东西也就坐不住了,到时候本宫看萧天齐,还如何妄想与我霖儿争!”   太子有皇后庇护,她现在动不了,一个没有母家支持的皇子,她想收拾还不容易么。   “娘娘英明。”   “傻妞,给小爷剥个橘子。”   寒光苑里,沈寒像个大爷一样的躺在椅子上,吹风晒太阳,惬意的不行,尤其身边还陪着他的宝贝妹妹,心里别提多美了。   沈琉烟跟在旁边尽力尽力的伺候着,不禁感叹她二哥简直是个怪物。   寻常人若是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怎么也得躺在病床上十天半个月的才敢动,她二哥不过两天的功夫,就生龙活虎的不行,这生命力也太旺盛了吧。   “橘子吃多了上火,只可以吃一个哦。”   沈琉烟将剥好的橘子递给他。   沈寒边吃边说,“你哥我都快三年没吃过橘子了,多吃两个没事的,对了,齐王府那个恶心的小贱人,你想让她怎么死?”   虽然太师已下令府上的人不许在沈寒面前乱说话,尤其是沈琉烟的事,但架不住沈寒威逼利诱带恐吓的手段,谁被他盯上谁倒霉。   沈琉烟的事已被他摸了个大概,只等他身体好了。   “二哥有什么好的死法?”   沈琉烟给自己剥了个橘子,翘着二郎腿笑嘻嘻的问。   沈寒邪恶的说,“死太便宜她了,依我看先划烂她的脸,挑断她手脚筋,再剃个光头,然后找一群乞丐轮奸她,最后把尸体挂在齐王府大门口,怎么样?”   沈琉烟伸出食指摇了摇,“不够狠。”   “这还不够?”沈寒挑眉。   沈琉烟勾起唇角,“死对她来说是解脱,前面的保留,后面改一改,让她活着挂在齐王府大门口,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沈寒眼睛一亮,“不愧是我妹,有哥当年一半的风采。”   “有你什么风采?”   沈俊儒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沈琉烟笑着朝他摆摆手,“大哥。”   沈寒斜了他一眼,哼声道,“给咱妹找了门这么恶心人的婚事,还好意思过来,我都替你害臊。”   沈俊笑了下,“这事确实怪我。”   “若是我在家,早就带着傻妞跑路了,管它什么抗不抗旨的,不过……傻妞啊,不是二哥说你,你当年怎么会看上萧天霖那个草包?”沈寒又看向沈琉烟。   沈琉烟满不在乎的说,“当时脑子进水了呗。”   萧天霖长的白白净净,五官也不错,看起来清秀斯文,还喜欢吟诗作对,又绅士温柔,原主当时刚好处于青春的懵懂期,就被迷惑住了。   这爱情什么时候来啊,也是一件说不准的事,但若喜欢上了,就头脑发热智商为零。   哪怕萧天霖各方面都不是那么优秀,但情人眼里出西施。   所以原主心里有了萧天霖后,也就看不到别人的存在了。   “那现在呢,可别告诉二哥还喜欢他?”沈寒皱眉。   沈琉烟白了他一眼。   “那喜欢萧天齐?”   沈琉烟摸了摸下巴,故作若有所思的说,“相比起来,萧天齐长的确实更好看一些。”   “……脸能当饭吃么,”沈寒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二哥我这么英俊潇洒,你居然看不到,真伤心。”   三兄妹笑闹了一会儿,沈俊才说起正事,“小寒,给你传递信息的人,被灭口了,根据死亡时间来看,就是你接到消息的当天。”       第42章 接烟儿回家      沈寒微眯了下眼,“这么说,是有人故意把我引回来的。”他又看向沈琉烟,眸光闪过一道光芒,“傻妞,在齐王府可发生过其他事?”   沈琉烟点点头,“前些日子,有个异域的红衣女子带人来刺杀过我,不过萧天齐把那些黑衣人都杀了,红衣女子跑了。”   “这么大的事,怎么都不见你提过?”沈俊目露担忧。   沈琉烟嘻嘻一笑,“这不是怕你们担心嘛,再说了,我好歹也是个齐王妃,至少在齐王府,萧天齐是不会看着我死的。不过,既然有人想把二哥引回来,为什么又会在半路下杀手?”   沈寒和沈俊对视一眼,沈寒冷笑,“兴许就不是一伙人,好了傻妞,这事你就别管了,再给小爷剥个橘子。”   沈琉烟:“……”   把沈寒送回房间,沈琉烟和沈俊并肩向外走。   “烟烟,女神医的事……”沈俊看着她欲言又止,想问又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   沈琉烟浅笑道,“其实根本没什么女神医,那天我不过是无意间刚好救了左严修而已。”   沈俊笑的无奈,“严修离开的时候,还叫为兄帮他找寻女神医的下落,没想到就在眼前,你这个机灵的小丫头啊。现在为兄有些佩服齐王的敏锐了,难怪叫严修去齐王府的时候,还要为兄去作陪,原来目的在你身上。”   只要他开口,烟烟就不会拒绝。   “你这一身医术,是什么时候学的,大哥怎么从来都不知道?”沈俊好奇的问。   沈琉烟调皮的一笑,“若我说,是梦里有神仙教的,大哥信不信?”   “只要是烟烟说的,大哥就都信。”沈俊停住脚步,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目露歉意,“大哥一直都想和你说声对不起,若非我……”   “大哥,”沈琉烟打断他的话,认真的看着他,“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你没有做错任何事,相反我还要感谢你,谢谢你对我的疼爱和维护,谢谢你让我拥有一个好大哥。”   “可大哥并没有让你幸福。”这是他心底最大的遗憾。   沈琉烟笑着,“人生还有很长,我和萧天齐的故事也才刚刚开始,谁又能说的准以后怎么样呢,先苦后甜,总比先甜后苦要好的多吧。”   “烟儿说的不错。”   低沉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萧天齐出现在沈琉烟身边,手揽住她的腰,嘴角噙着笑意,“‘大哥’不要总是挑拨本王和烟儿之间的感情,你再这样,本王可就不让烟儿回来了。”   他这声‘大哥’,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沈俊拧眉,“你怎么来了?”   萧天齐笑的挑衅,“本王来接烟儿回家。”   沈琉烟侧扬着下巴回头看他,“我还想……”   “不是你叫人给本王传消息过来接你么。”萧天齐打断她的话,漆黑的眸子似笑非笑。   沈琉烟一见他这样,攥了下拳头,回头朝着沈俊笑了笑,“大哥,我得回去了。”   “行,”沈俊也知道她总在娘家住不好,他点点头,“下个月娘生辰的时候,你和‘妹夫’再过来。”   这次的‘妹夫’两个字,咬的也是尤为重。   萧天齐笑着点头,“当然要过来,‘大哥’就不用送了,烟儿我们走吧。”   萧天齐牵住她的手,朝大门口走去。   沈琉烟回到齐王府一事,让刚得意没两天的柳语气的不行。   可又无可奈何。   梨花院里。   沈琉烟看着萧天齐坐在屋子,一副丝毫没有想走的样子,眉心轻蹙,可萧天齐不说话,她也懒得主动说,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   晚秋和桃春对视一眼,二人皆摇摇头,安静的站在一旁。   萧天齐幽深的眸子撇了沈琉烟一眼,轻嗤一声,许是等不到沈琉烟先开口了,尊口微微开启,“你们两个先下去吧。”   “是,王爷。”   晚秋和桃春行了个礼出去。   沈琉烟这时也抬起眼皮看向萧天齐,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   萧天齐漫不经心的说,“明明心里有很多疑问,偏偏不开口,在和本王较什么劲?”   沈琉烟浅浅一笑,“王爷不说话,本王妃哪有先开口的道理。”   “这会儿倒知道自己的身份了,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本王给你一次机会,记住,只有一次。”   萧天齐脸上带着笑意,可眸底却是异常冰冷。   沈琉烟稍微想了下,便决定将自己早就想好的话说出来,既然这男人有意给她机会,她又何不抓住呢。   “那本王妃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若有什么话让王爷听着不开心了,还望王爷多担待一些。”   萧天齐指尖在椅子把手上敲了敲,微微抬了下下巴。   沈琉烟说,“能否问一下,我二哥回来的消息,王爷是何时知道的?”   萧天齐倒也没含糊,痛快的回道,“从他离开北城。”   “王爷是如何知道的?”   萧天齐轻笑一声,略带讽刺的说,“有时候觉得王妃挺聪明的,有时候又蠢的让人觉得可爱,本王如何知道的,会告诉你?”   “你我是夫妻,这么点小事,王爷不会那么吝啬吧?”沈琉烟笑意不减。   萧天齐下巴点了点,“你这么说,似乎还有那么几分道理,不知道王妃有没有听说过天机楼?”   “当然听说,天机楼是九幽大陆最厉害的组织之一,传闻它有着天下最大最全的情报网,门下生意无数,遍布各行各业,是一个极其神秘又强大的存在,莫非王爷是想告诉本王妃,您的消息是在天机楼买的?”   沈琉烟玩笑般的问。   萧天齐勾唇,“王妃果然聪明。”见沈琉烟嘴角抽动了几下,他又继续开口,“你可知本王每年要付给天机楼多少钱,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王爷英明。”   沈琉烟这下是真的无语了。   堂堂璃月国的王爷,居然会向一个江湖组织去买情报,这萧天齐手里就没有自己的情报网么,而且还说的这么理所当然。   看着沈琉烟有些怪异的眼神,萧天齐敛下的眸子里,划过一抹轻笑。   “我二哥的毒,到底是不是你下的?”沈琉烟又问。       第43章 萧天齐,我们合作吧      萧天齐倒也没含糊,“你二哥本来就要死了,多一个毒也不多,说起来若不是本王的人及时赶到,你现在见到的,就是他的尸体。”   “还真是你!”沈琉烟脸色微变。   她攥起拳头,深吸了两口气,忍住想暴揍萧天齐一顿的冲动,皮笑肉不笑的问,“王爷这么做,只是‘单纯’的为了试探我么?”   “你值得本王如此算计?”萧天齐语气里有些讥讽。   沈琉烟无视他的语气,“那王爷是为了什么。”   “看来你没什么想和本王说的了。”萧天齐起身朝外走去。   沈琉烟也连忙跟着起身,“等一等,如果你不想说,我就不问,萧天齐,我们合作吧。”   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紧张。   对于她来说,在这个人生地不熟又没有任何势力的时候,如果能有一个强大的靠山,她会容易很多。   萧天齐要的,无非就是璃月国的皇位。   而她想要的,只是守护家人和自由,只要两个人的利益不冲突,就有合作的可能。   而且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帮助萧天齐。   萧天齐脚步停住,背对着她勾唇问道,“合作,如何合作?”   “我可以助你拿到皇位,但我要你保证太师府的安危。”   “没有你,本王就拿不到皇位了么?”萧天齐转过身,眸底的冷漠是那么的轻蔑。   沈琉烟被他这样的目光注视,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渺小。   她迎着他的目光,认真的说,“我相信你可以,但有我的帮助,你会更顺利些。”   “一个过去和萧天霖有过感情的女人,本王凭什么信你,还是说,这些都是萧天霖教你说的?”   萧天齐朝前走了两步,在沈琉烟面前停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沈琉烟笑了下,“难道不应该是我因爱生恨,所以想帮你对付他?萧天齐,你别不承认了,你那么讨厌我,不就是因为我和萧天霖有过一段感情么,如果我告诉你,我真的不爱他了,以后会尽心尽力的帮助你,你愿不愿意相信我?”   沈琉烟的目光很真诚,晶亮的眸子透着几分坚定。   萧天齐和她对视了一会儿, 想从她眼睛里看出些什么,可发现他什么都看不出来。   沈琉烟的眼睛很亮,也很清澈。   棕色的瞳仁仿佛晃荡着水光,让人能一眼望到底。   他敛了下眸子,又抬起,俊脸朝她靠近,见沈琉烟的瞳孔微缩的下,轻笑一声,带着几分愉悦。   修长的指尖捏住她的下巴,男性气息喷洒在她绝美的脸上,语气不禁轻柔了几分,“那告诉本王,你到底是谁?”   让他相信眼前的是那沈家娇滴滴的深闺大小姐,他绝对不信。   没成婚之前,虽然并未和沈琉烟见过几次面,但从大家对她的描述,还有沈俊经常在他耳边念叨的话来看,眼前的女人,绝非如此。   她现在的心计,冷静的程度,诡异的身手,突如其来的医术……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着他。   可这女人的脸,确实和沈琉烟一模一样。   还有她的记忆。   沈琉烟就知道这男人对她的怀疑从来没有停止过,她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红润的嘴唇微动,“我真的是沈琉烟,不过不是别人熟识的沈琉烟,而是一个全新的沈琉烟。”   萧天齐嘴角笑意加深,漆黑的眸子露出几分兴趣,“怎么说?”   “大概就是……你当以前的沈琉烟死了吧,现在的沈琉烟,只想守护好她的家人,安心做你的王妃。”   沈琉烟真诚的眨眨眼。   萧天齐低头轻轻亲了下她的唇,在她脸蛋变红身子僵硬的时候,又直起身子,也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恢复了平常冷漠的模样,“那王妃要证明给本王看哦。”   话落,他抬脚离开了梨花院。   沈琉烟看着他的背影,朝着空气翻了个白眼。   她以为她说的这么真诚,这男人会答应她的合作,结果,居然要她去证明!!   她怎么证明,难道去暴打一顿萧天霖,告诉他老娘真的不爱你了吗!   “王妃王妃!!”   晚秋惊喜的声音忽然从门外传来。   沈琉烟坐在椅子上,端着茶杯看了她一眼,“有什么好事吗?”   晚秋用力点点头,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喜悦,“好事,天大的好事!刚才王爷叫人来送了好多首饰珠宝,王妃您快出去看看。”   沈琉烟狐疑的看着她,“这有什么好看的,他不是经常往那白莲花的院子里送么。”   “这次不一样!”晚秋激动的手舞足蹈,“这次好多好多,那端着托盘的人都排到院子外了,比给那白莲花的多多了,哎呀,你快跟奴婢去看看吧。”   晚秋急的上前拉住沈琉烟的手,将她往外带。   沈琉烟招架不住她的热情,只得跟着出去了,看着院子里排的满满的婢女家丁,手上全都端着精致的托盘,上面全是价值不菲的珍珠玉石之类的,她眸底的水波晃了晃。   “给王妃请安。”   婢女家丁行着礼,齐齐的叫着。   沈琉烟嘴角扯了扯,貌似从她嫁到这齐王府,这些下人还是第一次这么大的阵仗,那喊出来的声音,响的估计如意苑都能听到了。   “王妃,”这时一个领头的婢女走了出来,又行了个礼,面带笑意,“奴婢是绿荷,王府的一等婢女,这些首饰珠宝都是王爷送给王妃的,王爷还说了,王妃若是不喜欢的话,可以去库里亲自挑选。”   说着,她又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家丁,那家丁当即往前走了几步,只见托盘上,是十几本厚厚的账本。   沈琉烟看着,不动声色。   绿荷说,“王妃,这些都是王府旗下的产业和开支账本,以前都是管家林伯在管理,王爷说从今以后,就由王妃接管了,奴婢带着的这些人,也都跟着王妃了。”   晚秋和桃春此时已经激动的说不出来话。   沈琉烟心里却在考量着,这男人刚才离开的时候,还一副不相信她的模样,转眼就来搞这么一出,又是在试探她?       第44章 赐名旺喜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若想真正取得萧天齐的信任,不下点苦功夫怎么行。   她旋即扬起笑意,说道,“辛苦各位了,晚秋等下带着她们将东西放下,便从哪调过来的,就回哪儿去吧。”   “王妃……”绿荷脸色一变,刚要出声,沈琉烟抬起手止住她的话,继续说,“本王妃身边用不了这么多人,绿荷和你旁边的小厮留下就行,将账本拿进屋里来吧。”   沈琉烟转身,朝屋内走去。   绿荷朝那些下人摆摆手,让人跟着晚秋走了,便带着端着账本的小厮进了屋。   “王妃,这些都是王爷让林伯精挑细选的人,若是这样将人都送走,奴婢担心王爷可能会不高兴。”   绿荷提醒着。   沈琉烟笑了笑,“无妨,人不在多,够用就行,王爷若问起,绿荷你解释一下就好。”   绿荷点点头,“是。”   她开始将账本分类的放在桌上整理,一边讲解着。   沈琉烟看着她娴熟的动作,眸底滑过一抹精光,这个叫绿荷的婢女,她以前在萧天齐身边见过。   似乎是萧天齐的贴身婢女,看她这熟练的样,这账本没准也是她一直在管理的。   “绿荷,你来王府多久了。”   沈琉烟似闲聊一般的问。   绿荷笑着说,“奴婢从小就在王府,至今已经十三个年头了。”   “一直跟在王爷身边么?”   “没,这府上的活儿基本都做过,也是近两年才调到王爷身边的,”绿荷起身,在一旁含笑站好,“王妃,奴婢整理好了,有什么不明白的,问奴婢就可以,奴婢跟在林伯身边学过一段时间,还算了解。”   若是寻常人说这句话,沈琉烟会觉得她是在显摆。   可在绿荷的身上,完全感觉不到那股得意的气息,她说的很平常,语气温柔,面带笑意,有很强的一股亲和力。   沈琉烟朝她一笑,“好啊,辛苦你了。”   沈琉烟低下头,翻看着手中的账本,她手里的这本账,是府上的一些支出,分门别类,用途写的都很清楚,笔法纤细自然,如涓涓流水,又翻了几本,都是一样的字迹。   “你觉得,萧天齐是个什么样的人?”   沈琉烟随意的问。   绿荷浅浅一笑,“奴婢不敢妄论主子。”   “无妨,这里没有外人,本王妃不会怪罪你,王爷也根本不会知道。”沈琉烟含笑看着她。   绿荷面上露出几分为难,似乎在纠结。   若是不说,怕是要惹得王妃不高兴,可若说了,那对王爷是大不敬。   沈琉烟倒也没着急,面带笑意的等着她回答,可这缓慢流过的时间,却让绿荷觉得极为难熬。   见实在躲不过,她只得硬着头皮简单的说了几句,“王爷是个很好的人,他有勇有谋,知恩图报。”   “知恩图报?”沈琉烟笑意加深。   绿荷双腿一弯忽然跪了下去,“对不起王妃,奴婢说错话了,奴婢……”绿荷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额头微微冒出冷汗。   让她形容王爷,她不敢。   可知恩图报……似乎又说了如意苑的那位。   难怪王爷会派她来,待在这位王妃身边是真的不容易,她这才刚来,就想逃离这里了。   手臂被一双白皙柔嫩的手拉住,沈琉烟柔和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你又没错,下跪做什么,你说的不错,王爷确实知恩图报,本王妃不在的这段时间,如意苑有什么动静么?”   绿荷对上沈琉烟的视线,冷汗再一次流下。   绿荷觉得传闻有误,这王妃哪里是无脑的花瓶,这三言两语的就让她招架不住。   她嘴角扯出僵硬的笑意,保守的说道,“如意苑和以前一样。”   “你先下去吧。”   沈琉烟笑笑,让她离开。   绿荷擦了擦额头的汗,连忙走了出去。   屋里还剩下刚才端着托盘的小厮,他看起来有些年幼,唇红齿白的,眼睛里带着纠结。   似乎是在想自己该留下,还是跟着绿荷姐姐一起走。   “你叫什么名字?”沈琉烟问。   那小厮连忙说,“奴才叫小喜子。”   “你又不是太监,叫什么小喜子。”沈琉烟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小厮的脸一红,挠挠头说道,“奴才生下来就是孤儿,也没人爹娘给起名字,别人叫小喜子小喜子的,也就这么叫下来了。”   “那你以后就叫旺喜吧,又旺又喜,也给咱梨花院添个好彩头。”   “谢王妃赐名。”   旺喜跪地磕了个响头。   沈琉烟又问,“你来这府里多久了。”   旺喜说,“奴才来这府里不过才一年,还算个新人,以前是在厨房帮差的,听说王妃院子里缺人,奴才就主动过来了。”   “主动?”沈琉烟倒是对这个词来了几分兴趣。   旺喜点点头,笑的一脸腼腆,“是呀,王妃可能不知,刚才院子里的很多人,都是主动过来想伺候您的呢。”   “为什么?”   沈琉烟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她什么时候人缘这么好了。   小喜子见沈琉烟面色挺和善的,憨笑着说道,“就前些日子,您不是给大家伙都看了病嘛,大家私下里都说王妃人很好呢,王妃的医术简直是出神入化,再加上现在您又得宠,大家自然都想跟着来了。”   这个旺喜也是个实在的人,沈琉烟这么一问,便全都说出来了。   沈琉烟倒也喜欢他这个老实劲儿,不过还是有点疑惑,“本王妃得宠?”   旺喜点点头,“是呀,您不在府上的这几日,王爷可是从来都没如果如意苑呢,奴才还听说是王爷亲自把您给接回来的,这又送了这么多珠宝首饰过来,大家都猜测这王府的风向要变了。”   旺喜说到这,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又挠了挠头,“王妃,奴才说这些您不会生气吧,咱们在这王府生存,说白了就是看主子的脸色,大家也不想变成墙头草,也是真的没办法。”   弱肉强食,权力至上的社会,就是这样。   沈琉烟当然明白。   她不会怪罪这些下人,倒是有些诧异这旺喜为何会如此直白的和她说这些,“怕本王妃生气,为什么还要说?”   “奴才觉得王妃是个好人,王妃和其他的女子不一样,您是心怀大度的善良之人。奴才就没见过哪家的当家主母,会容许一个没有名分的女人在府上生活的,说句要被杀头的话,奴才有时候还挺心疼王妃的,不过这话您可千万不要和王爷讲,不然奴才估计就要被……”   旺喜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那唇红齿白的小脸上的表情,别提多生动了。       第45章 感觉王妃越活越精明      沈琉烟被逗的一笑,点点头,“放心,你也先出去吧。”   “是,那奴才告退。”   旺喜又磕了个头,朝门外走去了。   沈琉烟看着旺喜离开的背影,眸底闪过一抹精光。   她开始认真翻看起了桌上的账本,不看不知道,一看真的吓一跳,这齐王府的产业也太多了吧。   光京都的商铺就达到了快上百家,还有周围的庄园良田万亩,其他地方的产业。   这老皇帝知道他儿子这么富有的么?   沈琉烟光理这些账,就理了将近一下午的时间,晚秋进来添过几次点心茶水,见沈琉烟认真的模样,倒也乐滋滋的出去了。   只要王爷肯对王妃好,她们就跟着高兴。   绿荷从屋子里出去之后,就去了齐王府的书房,将刚才沈琉烟对她的问话全都说了一遍,然后可怜兮兮的望着萧天齐,“主子,能不能不要属下去王妃身边了,简直太可怕了。”   一旁站着的蓝羽笑道,“王爷让你去是信任你,你这才去了不到一个时辰,临阵脱逃,可不像你的风格哦。”   绿荷朝他翻了个白眼,“之前以为王妃就是个深闺大小姐啊,谁知道看起来那么漂亮温柔,但总有一种很强势的压着你的感觉,尤其是她看我的时候,就好像我整个人都被看穿了一样,平时我也是谎话随口就来的,今天居然吓的结巴了,真是可怕可怕。”   绿荷又摇了几下头。   她从小就跟在萧天齐的身边,是萧天齐的心腹之一,和蓝羽乔凯他们都是很好的兄弟,她性格也像个男孩平日里大大咧咧的,现在要她去装温柔的一等婢女,这已经够难为她的了吧。   结果!!!   还要她一直跟在王妃身边,她不想啊。   萧天齐看着绿荷可怜巴巴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若隐若现的笑意,“王妃,当真问如意苑的情况了?”   绿荷开始还以为萧天齐笑是因为她,这眼睛咻咻咻的就亮了起来,一听说是因为王妃,那目光又刷刷刷的暗了下去。   她点点头,诧异的说,“主子,属下感觉很奇怪诶,您和王妃成婚都小半年了,王妃平日里对如意苑那位不管不问的,甚至还很厌恶,而且,以前如意苑的那位陷害欺负王妃,您也是心知肚明的,现在你们都在搞什么啊,属下真的看不懂。”   绿荷说心知肚明的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几分鄙夷。   不过很轻很轻。   若是其他的男人,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看着自己媳妇被小三欺负着,她早就抄袭家伙打在他脑瓜子上了。   可现在这个丧尽天良的男人,是她的主子,她只得把这份心思都得压在心底,然后将这股怒火消散。   “其实想想,以前的王妃还真挺可怜的,不仅被心爱之人抛弃,还要被夫君如此对待,哎,说起来王妃现在的改变应该也是情有可原,若寻常女子遇到这样的事,估计都要被气疯了,我看王妃倒是越活越精明。”   绿荷感叹着。   萧天齐点点头,难得附和的说了句,“你最后这句话说的倒还不错,回去吧。”   “啊?那属下还继续跟着王妃?”绿荷瞪着无辜的大眼睛。   蓝羽笑道,“当然了,你可是咱们王爷的小功臣,快去吧。”   “好吧好吧,那属下就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王爷记得年底的时候,多给属下发些赏银,属下走了。”   绿荷一出了这书房,瞬间又变成了温婉得体的一等婢女。   萧天齐收起嘴角的笑意,敛下眸子,瞳孔的颜色深了深,“沈琉烟,本王对你真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王爷,柳姑娘今个又来找过您。”蓝鸣说。   萧天齐声音冷漠,“不见。”   他脑中又出现沈琉烟的身影,就好比一只雄鹰,盯上了猎物一般,眸子里散发着危险且势在必得的光芒。   梨花院   沈琉烟坐在桌前,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将饭菜放在桌上的绿荷。   虽然她表现的很自然,可沈琉烟却在她的身上,嗅到了同类人的味道。   “每日装成淑女,累不累?”   “何止累,还……”绿荷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猛地抬头看向沈琉烟,面上的表情别提多精彩了。   一只手端着盘子停住,眼睛里全然带着被窥破的慌乱和震惊,更多的则是尴尬。   沈琉烟嘴角的笑意深了深,“本王妃知道你是萧天齐派来的人,既然我答应萧天齐会帮他,就一定会尽心尽力的帮他,又何必派你过来监视我。”   绿荷见已经被戳破了,收起面上尴尬僵硬的表情,将手里的盘子放在桌上,一脸难为情的说道,“王妃,您这就冤枉王爷了,王爷派奴婢过来,主要也是想保护您。上次您被刺杀,王爷一直在寻找幕后真凶,这不是怕您再遇到这种事么。”   绿荷为萧天齐辩解着。   沈琉烟眸光微闪,笑了笑,“难得他有心了。”   见沈琉烟没有生气的迹象,绿荷大着胆子说,“您别看王爷平时人很冰冷,但对在乎的东西很上心的,虽说以前王爷欺负过您,但奴婢现在敢保证,对于王爷来说,您绝对是不一样的。还有还有,王爷已经好几天没见过如意苑那女人了,王妃听这消息是不是很高兴?”   绿荷调皮的眨眨眼。   沈琉烟被逗的一笑,这笑意刚深,就僵了几分,很快又恢复了原样。   因为。   萧天齐来了。   绿荷察觉到沈琉烟的不对劲,连忙回了下头,见到萧天齐正站在门口,她赶紧行了个礼捂着脸跑来了。   完了完了。   这下被王爷抓到现行,怕是要挨罚了。   自己的身份被揭穿不说,还在王妃面前说这些没用的,她得赶紧找蓝鸣哭诉去,让蓝鸣帮她求求情。   萧天齐面上倒没什么其他多余的神色。   他在沈琉烟对面坐下,看着桌上还未动筷的菜肴,两菜一汤,很清淡,也很少,眉心微拧,语气带着不悦,“厨房的人连菜都不会做了么?”       第46章 死于梅花之毒      沈琉烟拿起筷子,垂眸笑着说,“是我让的,一个人又吃不了很多菜,多了也是浪费,够吃就行。”   萧天齐抿了下唇角,“王妃以前也这般节俭?”   “都说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王爷可不可以答应我,以后不要再提以前了?”沈琉烟含笑着抬起眼。   萧天齐看她这般淡然的模样,轻嗤一声,倒也没说什么。   “添副碗筷。”   他开口。   门外的晚秋很快进来添了一副,然后询问的看向沈琉烟,意思要不要再让厨房多做几个菜,沈琉烟摇摇头。   她没必要为了讨好萧天齐,再让厨房去做。   而且两菜一汤,其实也够两个人吃的。   只不过她以为萧天齐绝对会吃不了几口就走了,没想到这个人居然就这样安静的吃了起来。   他吃饭的时候,吃的并不慢,但动作很优雅,一点声音都没有,一看就受过良好的礼数教育。   再反观她自己。   若是以前的原主,那吃饭必然也是安静小口的,吃几口就算了。   可她现在每晚还有修习内功,再加上以前当特工的时候,也会吃很多,要随时保持体力的充沛,饿肚子是不存在的,所以吃的会比寻常女子多上很多。   二人安静的吃好饭,桌上的菜和汤也都见了底。   萧天齐忽然就开口说了一句,“看不出来,你还挺能吃的。”   沈琉烟的脸倏地就红了个通透。   当着一个女生的面,说人家能吃,这人到底有没有一点情商啊!   沈琉烟轻哼一声,“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我在自己家里吃饭,你管我吃多少。”   也不知道是沈琉烟这会儿的举动惹得萧天齐很开心,还是她那句在自己家里吃饭让他很开心,嘴角隐隐浮现出几分笑意。   “这话都是跟谁说的,又是你二哥教你的?”   “别什么都是我二哥教的,我二哥又不是什么坏人,你来的正好,我还有件事想和你说。”   沈琉烟犹豫了一下,说道。   “说。”   “就是,我可不可以出府啊,我保证每天天黑之前都会回来,而且别的地方都不去,只在德仁堂。”   沈琉烟满眼期望的看着他,想让自己看起来能真诚一点。   萧天齐问,“为什么一定要出去?王府并不缺你的吃穿,不需要你赚钱。”   沈琉烟摇摇头,“不是因为这个,我在德仁堂看诊也不要钱的,就是……你还记得我上次被刺杀的时候,头疼的事么?”   萧天齐点头。   “我吧,有个怪病,一段时间不给人诊治的话,就会受到惩罚,上次的头疼真的痛不欲生,下次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了,没准直接就死了也有可能。”   沈琉烟真真假假的说着。   系统的事,她是绝对不会和萧天齐摊牌的,这种东西如果说出来,估计会被当成妖精然后火烧死吧。   萧天齐指尖放在桌上敲了敲,似是在思考她话里的真实性。   沈琉烟怕他不答应,又继续说,“你要不相信我的话,就让绿荷跟着我,我真的只是看病。”   她右手举起三根手指,一副发誓的样子。   萧天齐抬手将她的手握住,放在掌心摩挲着,俊脸上露出迷人的笑,“本王信你。”   这下轮到沈琉烟愣住了。   她有些懵逼的眨眨眼,看着萧天齐,这么快就答应了?   而且还说这么肉麻的话干嘛!   她起鸡皮疙瘩一般的打了个激灵,咻的一下抽回自己的手,呵呵干笑两声,“谢谢你的相信啊。”   萧天齐看着自已空荡荡的掌心,眉头隐隐有些不悦。   沈琉烟又连忙将自己的手放了回去,那眉心的不悦才慢慢消失,“萧天澈的病,你能治么?”   “……不知道。”   “嗯?”   萧天齐握着她手的力度大了些。   沈琉烟说,“他的病我想不出病因,只能再研究看看,不过我答应你,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救他的。”   “为什么?”   萧天齐下意识的问。   沈琉烟笑了起来,“因为他对你来说,是很重要的人啊。”   萧天齐握着她的手一僵,眸子里的颜色变了变,而后轻笑一声,“为了获得本王的信任,王妃还真是煞费苦心。”   “随你怎么说,我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就好了。”   沈琉烟已经习惯了他话里带刀,能这般面不改色的回答, 觉得自己都升华了。   “对了,你看上我的那个轮椅好久了吧,本王妃今天心情好,就送给你了。”   沈琉烟眼里闪过促狭的笑意。   她已经不止一次发现萧天齐派人偷偷观察她轮椅的构造了,那个轮椅看起来简单,但制作起来并非很容易。   萧天齐点了下头,“如此甚好。”   省的他研究不出来,直接过来拿了。   沈琉烟嘴角扯了扯,“王爷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被人戳穿还能面不改色的答应,佩服佩服。”   “你这张小嘴,总是那么的欠收拾。”   萧天齐邪邪一笑,忽然就朝她的唇吻了过去。   沈琉烟想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在她又一次被萧天齐吃了豆腐后,她一个人坐在床上擦着嘴巴生着闷气,这该死的狗男人,时不时的就发情,又色脾气又臭。   太可恶了!!!   清心宫   萧天澈看着萧天齐带来的轮椅,清澈的眸子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讽刺,他垂眸摆弄着指尖,语气淡淡,漫不经心,“你是在同情我这个废人么?”   萧天齐上前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笑着说,“这不是同情,只是身为哥哥,想对你好。”   “对我好?”   萧天澈抬起头,闪烁着清澈的眸子,嘴角单纯的弯起,“你答应让小烟烟每隔一日来为我换药,她多久没来了?”   萧天齐说,“她生病了,又回太师府住了几日,所以没来。”   “哦。”   萧天澈低下头,叫人看不出此时的情绪。   萧天齐的大手又在他头上揉了揉,“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沈寒前几天回来了,命悬一线。”   “他怎么会回来。”   “有人给他传信,说沈琉烟就要被本王欺负死了,沈寒就偷着跑回来,但是给他送信的人被灭口了,死于梅花之毒。”   萧天齐语气冷了些。   萧天澈抬起眸,“梅花之毒,原来这么多年,你还在调查你母妃的死因。”       第47章 解开心结      “阿澈……”   萧天齐语气里带着落寞和无奈,“母妃死的不明不白,本王一定会将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的。”   “可你之前答应过我,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在碰这条线。”萧天澈声音平静。   萧天齐笑了下,“难道本王不是一直都在万不得已之中么,当年害母妃的人,从没想过要放过我们。”   “可父皇说过,你母妃的死已下定论,任何人都不得在调查或者非议,这两年父皇好不容易对你另眼相看,你要选在这个时候,毁了这些年精心布置的么?”   “并非毁,而是将计就计。”   萧天澈冷冷一笑,“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但这是一步险棋,暗地里有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依我看,你倒不如好好利用下沈琉烟,至少她能帮你摧毁萧天霖。”   “摧毁萧天霖容易,难的是他身后的林贵妃。”   “你是不是,舍不得沈琉烟了?”   萧天澈面无表情的看着萧天齐,清澈的琥珀色瞳眸中,透着冰冷。   萧天齐说,“沈琉烟的用处,也许并不止这些。”   “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萧天澈又问。   萧天齐眉心微拧,有些不明的看着他。   萧天澈冷笑道,“当初父皇下旨的时候,你不是不想娶她的么,若非我劝你,你又如何会答应?娶沈琉烟,对我们有利,也有她存在的价值,你心里比谁都明白。现在不过才小半年,你就舍不得,心里有她了?”   “阿澈。”   “萧天齐,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萧天澈忽然喊了一声,有些激动。   他白皙的脸染上红意,清澈的眸子里也显露出几分怒火。   萧天齐怕他伤了身子,安抚的说,“本王没有喜欢上她,她会医术,也许可以治好你的腿。”   “治好我的腿?哈哈哈,这种话你到现在还相信吗!”萧天澈握紧椅子上的把手,因激动使得脖子上的血管都凸了起来,有些癫狂的吼道,“我的腿,从出生就站不起来,我就是个废人,是个残废,还治什么腿!我最多就能活到30岁,指不定哪天身上的伤口就不能愈合血流尽而死了,我还能活多久!”   “阿澈,你冷静些。”   “你要我怎么冷静?”萧天澈手指着金銮殿的方向,继续吼道,“我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能登上那个位置,到时候咱们薛家也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回到皇城了!父皇偏心,忌惮外祖父的兵权,忌惮我们薛家功高震主,不仅娶了你母妃和我娘,这些年还一直冷落你,若我不是个残废,他能表现出这么仁爱的一面?萧天齐,沈琉烟是颗很好的棋子,你为什么不好好利用?”   “本王说了,她还有其他的用处,这些话以后不要随便乱说,很容易惹来杀身之祸。”萧天齐劝道。   “你觉得我怕死?”萧天澈呵呵的笑着,“算了,随便你吧,你若留着那女人就留,现在有人想利用沈家来对付你,你已经被盯上了!”   萧天齐抿紧唇角,漆黑的眸子幽深。   沉默了一会儿,他说,“阿澈,本王有些不明白,你到底是对沈琉烟有好感,还是真的讨厌她?”   萧天澈身子一僵。   他垂下眼眸,低着头,三千青丝滑落,遮挡住他大半的容颜,而后他低低的笑了起来,声音悲凉苍冷,“我只是怕你会喜欢上她,怕你会不要我了。”   萧天齐是他活着的依靠啊。   从小。   身边都是欺负他的人,他也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和其他的小孩子在一起玩。   只有萧天齐。   会将那些欺负他的人都赶走,也会陪他玩,给他讲故事,给了他童年所有的温暖。   所以在第一次遇见沈琉烟。   见到她不一样的一面时,他是有些心慌的。   他害怕长此已久,萧天齐会发现沈琉烟的特别,会喜欢上她,所以他便想着对沈琉烟暧昧一些,甚至故意暴露他和沈琉烟见过的事实。   因为他知道,沈琉烟一定会对萧天齐隐瞒的。   果然不出他所料。   从那天沈琉烟从清心宫离开之后,就没再来过了,他派人去打听,原来沈琉烟回了太师府。   好端端的怎么会回太师府呢。   肯定是她和萧天齐之间发生了什么。   当时他听到这个消息,心里是开心的,但同时也是害怕的。   世人都说他聪明,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未出深宫却知晓天下事,可没人知道,萧天齐比他更加聪明。   他会的很多东西,其实都是萧天齐教他的。   这点把戏,那个男人很快就能想明白。   他怕萧天齐会怪罪他,会讨厌他。   所以他刚才,才迫切的希望萧天齐可以好好的利用沈琉烟,这样二人之间的伤痕越来越大,他也就能留住萧天齐了。   一切都会回复最初的模样。   可果然,还是晚了。   萧天齐听到他这句话,心里顿时划过一抹心疼,他的大手放在萧天澈的头上,微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阿澈,本王从不会抛下你,你在我心里,一直都很重要。所以,不要担心,不管以后本王会爱上谁,你都是我的九弟,本王会永远守护你,守护我们薛家,会尽一些办法去治好你的腿。”   “对不起,五哥。”   萧天澈闭上眼,脸埋在自己修长的指尖里,“我知道这样的举动很蠢,可我真的不想失去你,我不想再当没人要的小孩,不想再被人欺负。”   “不管你做了什么,五哥都不会怪你。”   萧天齐说。   有时候人真的很奇怪,可以做到对其他人冷心冷情,可唯独对自己在乎的人,不忍他会受一点点伤。   “好好照顾自己,别再受伤让五哥和母妃担心了,五哥需要你,母妃需要你,薛家也需要你。”   “好。”   萧天澈应道。   心结解开了,整个人也就轻松了不少。   萧天齐又陪他说了一会儿话,见他在躺椅上睡了过去,给他盖了下毯子,便也就离开了。   他一定会治好萧天澈的腿。   不惜任何代价!       第48章 你们在做什么      沈琉烟没想到柳语还敢来她的院子里,上次给她下药,是对她的警告,这次居然又来了。   不过人明显离她站的很远,不敢靠近。   “王妃姐姐,听说您前些日子身体不太舒服,近日可好些了?”柳语柔声问着,整个人看起来依旧弱不禁风的,似是因为毒刚解的缘故,整个人看着又瘦了几分。   沈琉烟嘴角挂着浅笑,似笑非笑的问,“谁说本王妃身体不舒服了?”   “额……那可能是妹妹记错了。”柳语干笑了一声。   沈琉烟轻笑道,“年纪轻轻的记性就如此不好,这以后可怎么办?柳小姐今日来的正好,你在王府上也住了两年了,打算什么时候离开呢?”   柳语面色一变,眸子里染上几分恼怒。   她僵硬的笑着说,“妹妹不知道王妃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琉烟淡淡一笑,“柳小姐不懂装懂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不过不要紧,王爷不好意思赶你走,也就只能本王妃来做这个恶人了。柳小姐在齐王府住了这么久,外面不知道说了多少闲话,这明白的人知道你曾经救过王爷,不知道的还真以为王爷想娶你过门呢。”   “齐哥哥他本来……”   沈琉烟打断柳语的话,“柳小姐到底有没有真救过王爷,想必你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王爷感激于此才把你留在府上,可本王妃没那么好心,咱们和和气气的说,彼此面子上还都能过得去,若真撕破了脸皮,是不是就难堪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柳语脸色变得很难看。   沈琉烟笑了下,“不知道不要紧,那就说说咱们两个之间的事吧,上次你差点掐死本王妃的事情还记得么?”   柳语咬着唇,瞪着沈琉烟。   沈琉烟笑意不减,“看来柳小姐还是记得的,那本王妃也就不多说了,以前是本王妃不想住这齐王府,才任由你胡闹陷害,现在本王妃想和王爷好好过日子,说的直白说,你在这里,让本王妃很不爽。”   “沈琉烟,你有什么资格赶我走!又有什么资格替齐哥哥做决定!”柳语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她怒道。   沈琉烟轻蔑一笑,“就凭我,是这齐王府的女主人。”   “你!”   柳语顿时气的脸色通红,身子开始摇摇欲坠。   她手捂着胸口,故作一副要随时晕倒的架势,冷笑道,“沈琉烟,你信不信,只要我在你这里晕倒,齐哥哥一定会惩罚你,你是齐哥哥最讨厌的女人,就算是齐王府的女主人又如何?你的位置,本来应该是我的!”   柳语瞪着她,恨得牙直痒痒。   她在齐王府住了两年,以前萧天齐以她身体不好,需要养伤为由,再加上她矜持出身不好的缘故,也就没急着让萧天齐娶她。   后来,她想和萧天齐发生些亲密的事,可萧天齐却以她还未嫁人,不能毁了她的清白为由,又拒绝了她。   两年过去了,她等来的,居然是萧天齐被赐婚!   这她可等不下去了,好再萧天齐不喜欢沈琉烟,沈琉烟喜欢的人也是萧天霖,可这女人坐在齐王府女主人的位置上,她恨的就不行,只好想尽办法想把她赶出去。   本来一直都在她的计划内,齐哥哥果然对沈琉烟越来越厌恶,可自从这女人上次被她掐脖子断气再醒来后,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她眼睛里带着浓浓的恨意和杀意,又透出几分狐疑,咬牙道,“你不是真正的沈琉烟,你到底是谁!”   沈琉烟轻笑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柳语身前停住,她含笑着说,“本王妃不是沈琉烟,又能是谁?以前被你陷害设计,那是本王妃不愿意搭理你,也想离开这个齐王府。但是现在,本王妃却不想走了,你心里是不是很气?”   沈琉烟笑的得意。   柳语见她这抹得意,气的攥紧指尖,“沈琉烟,我要杀了你!”   她从头上拔下朱钗,就朝沈琉烟喉间插去,沈琉烟眸光一凛,侧头躲过,柳语手上的朱钗又快速朝她刺来。   沈琉烟眼角刚好瞥到院门口进来的身影,她抬起右手一挡,朱钗就在她白皙柔嫩的手上划出了一道血痕,她哎呀了叫了一声,身子也朝地上倒去。   柳语被她这突然的举动弄的愣了下,眼里的杀意再次涌起,手上的朱钗正要再次朝沈琉烟身上刺去,就听身后响起一道低沉不悦的声音:“住手,你们在做什么!”   柳语身子一僵,连忙将朱钗收回袖子里,刚要转身,就听沈琉烟一脸惊慌失措的哽咽起来,“王爷,救救我。”   柳语眼睛猛地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沈琉烟。   沈琉烟挤出几滴猫泪,可怜兮兮的朝萧天齐的方向伸出手,尤其把那抹血痕露了出来,“王爷,柳小姐要杀我,快救救我。”   “齐哥哥,我没有。”柳语回过神,也连忙委屈的红了眼,朝着萧天齐的方向看去,整个人脸色顿时苍白,柔弱的不行。   萧天齐沉着一张脸,看着沈琉烟手上的血痕,漆黑的瞳孔更是深了深,他走进屋里,将沈琉烟从地上抱起起来,看向柳语,“怎么回事?”   柳语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着,忽然就跪到了地上,“齐哥哥,真的不怪语儿,王妃姐姐赶语儿走啊,她说语儿赖在这府上住着不肯走,让语儿滚得远远的,刚才语儿什么都没做,王妃姐姐就自己倒在了地上,呜呜呜,齐哥哥,语儿是冤枉的。”   柳语哭的梨花带雨。   沈琉烟头靠在萧天齐怀里,眸子里带着明晃晃的轻蔑,看的柳语暗自咬牙,沈琉烟的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抓着萧天齐胸前的衣襟,委屈的说,“王爷,你看烟儿的手,都被柳小姐划坏了,她刚才想杀了烟儿,若不是王爷即是赶来,烟儿以后就见不到王爷了。”   “你别胡说!齐哥哥你千万别相信她!”   柳语有些急了。   沈琉烟以前就是只高傲的孔雀,哪怕真的受了委屈,也不愿意多说一句,这会儿怎么变得这么心机!       第49章 演戏谁不会啊      “王爷,烟儿好疼。”   沈琉烟的声音本就好听,这会儿故意娇柔起来,更是婉转动人的不行。   再加上她那张绝美的小脸,配上可怜兮兮的表情,萧天齐心里暗骂了一声:妖精!   “齐哥哥……”   柳语哭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萧天齐被两个女人如此吵着,只觉得头疼的很,难怪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两个女人他都烦的不行了。   “语儿,王妃的手可是你刺伤的?”萧天齐冷漠着脸问。   柳语脸色一白,有些拿不住她刚才的动作到底有没有被萧天齐看见,犹豫了一会儿,说,“齐哥哥,语儿不是故意的,语儿就是当时手拿着朱钗,王妃姐姐比较激动,不小心划到了上面而已。”   “你胡说!”沈琉烟指着她,委屈的不行,“你的朱钗本来是插在头发上了,为什么要拿下来,而我为什么又会撞在上面,明明是你想朱钗刺杀我,还好我躲过摔倒在了地上,若非王爷及时赶来,岂不是又会像上次一样,被你掐住脖子晕了过去?还好本王妃上次命大,活了过来,王爷,柳小姐的品行很有问题啊,烟儿都怀疑之前她到底有没有救过你了。”   柳语一听沈琉烟这话,顿时就急了,哭的更加厉害,“齐哥哥,语儿对您的心天地可鉴啊,当初若非是您将语儿带回来,语儿说不定早就埋在那黄土之下了,王妃姐姐恼语儿在府上,针对语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为了齐哥哥,语儿这些都能忍。语儿也从没想过和王妃姐姐争什么名分,王妃姐姐为何要如此陷害冤枉语儿,呜呜呜,语儿真的冤枉,好冤枉啊。”   柳语说着,用手垂着自己的心口,一副肝肠寸断的模样。   沈琉烟也是眼睛通红眼巴巴的看着萧天齐。   心里却暗爽的不行。   这男人以前总用柳语来欺负她,刺激她,现在她倒要看看都这个份儿上了,他该如何处理。   “你先回去吧。”   沉默了一会儿,萧天齐开口。   柳语泪眼朦胧的看着他,“齐哥哥……”   若是往常,萧天齐一定会站在她这边的,可她都哭的这么厉害了,为什么他还是无动于衷?   难道,他真的喜欢上沈琉烟了?   不行。   她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柳语又哀怨的叫了一声,“齐哥哥……”然后身子一歪,朝地上倒去。   得。   这人又晕了。   沈琉烟窝在萧天齐怀里撇撇嘴,一抬头刚好对上萧天齐戏谑的黑眸,她倒也没隐藏,明晃晃的朝柳语的方向努努嘴。   意思是问他怎么处理,你的心上人也晕了啊。   萧天齐则没什么表情,直接抱着沈琉烟进了里屋。   “药在哪?”他问。   沈琉烟坐在椅子上,狐疑的看着他,“不关心你的心上人了?她可还在外屋的地上倒着呢。”   萧天齐没有回答她,找到了纱布和碘酒后,坐回了桌旁。   抬起沈琉烟的手,看着她手背上的血痕,说,“以后不需再这样故意搞伤自己了,没必要用这种办法来试探本王。”   沈琉烟嘻嘻一笑,“呀,被你发现了啊。”   萧天齐撇了她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是,你这点小伎俩,本王都懒得猜。   “这次我帮了你,你打算怎么感谢我?”沈琉烟趁机邀功请赏。   萧天齐说,“本王让你帮了?”   沈琉烟撇撇嘴,“哼,那你的意思是我还帮倒忙了?你留着柳语,不就是想看看她背后的势力么,现在她察觉到了危机,一定会去找她背后的人的。”   “想找到她背后的人,方法有很多,不需要你自残。”   萧天齐包扎好沈琉烟的手,看着她沉声道。   沈琉烟点点头,“我知道了。”   心里却骂萧天齐虚伪。   若是真的关心她,以前也不会叫人打断她的腿了。   “太后让你后天进宫一趟,到时候小心些。”萧天齐说。   “嗯,好。”   柳语在地上躺了好久,只觉得地上的寒气都冷到了骨子里,也没人管她,心里顿时恼怒的不行。   一定是沈琉烟这个贱人迷惑住了齐哥哥,不然齐哥哥绝不会丢下她不管的!   实在忍不住了,柳语只得自己装作醒了过来,又狼狈的回了住处。   把晓芸叫了过来,见晓芸看着她露出害怕的眼神,深吸一口气,故作温柔了几分,“晓芸,你不用怕,只要你对本姑娘忠心,本姑娘不会亏待你的。”   晓芸低头不满的说,“那你还给我吃毒药。”   “给你毒药不过是想让你为我更好的做事罢了,到时候会给你解药的。”   “你来这王府,到底什么目的?”晓芸抬头问。   柳语笑了笑,“当然是为了做王妃啊,像咱们这种出身苦的女子,哪个不想飞上枝头往上爬,凭什么别人生下来就要高人一等,我们只能做这低贱的仆人,晓芸,你心里就不怨么?”   晓芸咬着唇,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看,你还是怨的吧,若本姑娘以后成了这齐王府的王妃,就要齐哥哥娶了你,本姑娘不会亏待你的。”柳语诱哄着。   “那好吧,你要我做什么?”   晓芸也没有被的办法,只得答应。   柳语笑着说,“去把红娘子给我找来。”   “红娘子,已经不在京都了,芮羽轩也没人了。”晓芸犹豫了下,将这话说了出来。   其实红娘子走的时候,她有想过求红娘子帮她解毒,所以私下又去找了一次。   结果,芮宇轩关门了,什么都不见了。   柳语眼睛一眯,“到底怎么回事?”   晓芸摇摇头,“奴婢也不知道,听说前段时间王妃遭到了刺杀,王府的防守也都加强了,不会是,你派人杀的吧?”   晓芸狐疑的看着柳语。   柳语冷笑,“怎么可能,我若是有这能力,岂不是早就派人将她杀了。”   “也是。”   “行了,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想想办法。”   “是。”   晓芸刚出去,柳语的脸色就冷了下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芮宇轩是七星阁在京都的分部,若是芮宇轩出了问题,想必红娘子她们不是被抓被杀就是逃走了。   不行,她得赶紧想个办法,和她们联系上。       第50章 齐王妃可真谦虚      而此时的东安国某一处庄园。   红娘子正满身是血的趴在地上,她手上的十个指甲全部连根拔断,一片血肉模糊,身上也不知挨了多少毒打鞭痕,一盆冷水泼下来,她的意识又清醒了些,艰难的爬动着身体想要跪着。   “主子……属下知道错了……求您……饶了属下吧……”   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恐惧,骨子里透着卑微。   “璃月京都的一个分坛毁在你手,还有脸求向主人饶?”肖轶一脚将她踢的老远,怒道,“沈琉烟不过一个深闺大小姐,这你都对付不了,活着有何用!”   “她……会武……齐王对她……很重视……”红娘子嘴角流血,声音微弱,“柳语说……她突然……像变了个人……属下……轻敌了……对不起主子……”   极冷的轻笑忽然响起,男人高贵的身影背对着,墨发披背,一根青龙簪斜插发髻,指肚轻抚着拇指上罕见的红宝石扳指,眸光轻敛,声音低哑却带着极大的威压,“一个高级杀手,居然杀不了一个千金小姐,七星阁已经废到这种程度了么。”   屋内的温度瞬间降低。   肖轶额头冒出冷汗,低头紧张的说,“对不起,是属下没有管理好七星阁,属下有罪,属下一定会全力追杀沈琉烟,为在齐王府死去的兄弟仇!”   “若再失败,就自行了断吧。”   “是。”   ――   转眼就到了进宫这一日。   沈琉烟很少进宫,就连去宫宴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她不是很喜欢这种皇家活动。   尤其是人一进到皇宫里的时候,就觉得整个人不自在。   安静,庄严,肃穆。   太后很贴心的叫了宫娥过来接沈琉烟。   刚走进懿喜宫,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太后的欢声笑语,似乎很热闹。   “嬷嬷,这宫里还有何人在?”沈琉烟笑着问道。   嬷嬷说,“回齐王妃,霖王妃、九公子,还有几个公主在,他们平时会来陪太后说说话。”   沈琉烟迟疑了下,“那太后叫我来,可有说了何事?”   那嬷嬷和善的笑着说,“也没什么要事,就想着子孙都在身边,也把王妃叫过来,一起欢乐欢乐。”   “谢谢嬷嬷。”   沈琉烟走到门口,嬷嬷让她在这稍等一下,便进去通报了。   很快,嬷嬷就走了出来。   “齐王妃,跟老奴进来吧。”   “好。”   沈琉烟走进屋里的时候,屋子里的人还真不少,萧天澈就坐在太后旁边,身下正是她之前用过的轮椅,在左手边的位置,坐着梁诗,屋里还有一堆或眼熟或生的面孔,想来也都是些公主了。   沈琉烟进来后,屋子里恢复了短暂的安静,她走到最中间,朝太后行着礼,“给皇祖母请安。”   “齐王妃来了。”太后看起来心情很好,叫了她一声,便叫人赐座。   这位置,刚好就是太后的右手边,也刚好和梁诗做对面。   梁诗白了她一眼,倒也没说什么。   倒是她旁边的一位公主开了口,“这五皇嫂的架势可真大,这么多人都来了,就等你一个,仗着有五皇兄宠爱,也不至于目中无人到这样吧。”   沈琉烟刚要开口,萧天澈冰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不爱在这就滚,没人让你来。”   “九哥,你什么意思?”   那公主被怼了一句,顿时气的不轻。   她咬唇瞪着萧天澈,一脸的不满。   萧天澈原本面上是带着笑意的,看起来温润如玉,在她刚才的话落之后,瞬间就变得极为冰冷,这屋子里的温度似乎也跟着降了几分。   萧天澈冷眼看着她,“萧妤菲,你是不是想死?”   “祖母,你看九哥!”   萧妤菲只得转眼求救的看向太后。   沈琉烟这才知道刚说话的女子,是那皇后正宫所出的六公主萧妤菲。   据说此人张扬跋扈,高傲无比,从小娇生惯养,因是皇后所出,更是无人敢管,有时候连后宫不受宠的妃嫔都修理。   只不过看她面对萧天澈的态度,似是有些畏惧。   看来萧天澈在宫里的地位不低。   太后看着她说,“你九哥的话虽然难听,倒也在理,齐王妃是哀家叫过来的,不存在什么晚不晚的,你若不愿意在这待,就离开吧。”   萧妤菲小脸煞白。   她狠狠的瞪了眼沈琉烟后,才软着声音说,“祖母,菲菲没有不愿意的意思,菲菲知道错了。”   “你该道歉的不是哀家,是齐王妃。”   太后说。   沈琉烟有些受宠若惊,她这算是第二次见到太后,没想到太后竟然会这么护着她。   不过她可不是什么圣人,这个时候还要说没事没事,六公主也不是有意的。   她只是浅笑着看向萧妤菲。   萧妤菲见沈琉烟丝毫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只得不情不怨的小声说了句,“抱歉啊五皇嫂。”   沈琉烟含笑道,“无碍,想来六公主只是无心之举。”   萧妤菲冷笑着白了她一眼。   这个仇,她记下了。   萧天澈的面容上再次挂起温润无害的笑意,看着沈琉烟说,“皇祖母,听说五皇嫂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当年您还亲赐她为贵女典范,不如让她来演凑一曲,如何?”   太后笑着说,“好啊,齐王妃可愿意?”   沈琉烟面上带笑,看向萧天澈的目光,却带着几分冷意。   这京都的人都知道太师府嫡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了解的人也知道,沈琉烟以前只会给萧天霖弹奏,她很少会在外人面前奏曲。   在被萧天霖背叛之后,她将自己的琴弦乐器全部砸了,以后也不想再碰这些。   她虽然不知道萧天澈是如何知道的这些,但这男人要她在这里演奏,绝对是故意的。   梁诗此时的面色也是极为难看。   这件事她当然早有耳闻,她目光凶狠的看着沈琉烟。   沈琉烟起身,朝着太后行了个礼笑道,“皇祖母想听,烟烟当然愿意了,琴技略拙,还望各位不要笑话。”   “齐王妃可真谦虚。”梁诗冷嗤一声。   叫人端了个琴放在最中间,沈琉烟坐在凳子上,葱白般的纤细指尖在上面试了几个音后,便开始弹了起来。   一曲《高山流水》,沁人心脾,声音直接传播到了懿喜宫外。   萧天霖正在懿喜宫不远,听到琴声,身子猛然一颤……       第51章 萧妤菲惹怒萧天澈      沈琉烟对于琴技其实并不精通,但是原主在这方面造诣很深,再加上她受过现代曲乐的洗礼,弹一首曲子并非什么难事。   可对于这些古人来说,沈琉烟的曲子她们从未听过,再加上高深的琴技,一时间只觉得眼前出现了极强的画面感,仿若真的处于高山流水之中,眼前一片清明,沉浸在意境中。   一曲作罢,这屋子里还是静悄悄的。   “不愧是京都第一美……贵女,这琴技哪怕放眼整个大陆,都是可以排的上前三的。”   最先回过神的萧天澈笑着说了句,看向沈琉烟的眸光变了变。   众人一听见萧天澈的声音,也都回过神来,彷如刚出梦境,太后赞赏的点点头,鼓起掌,“齐王妃这琴技,当真是天下少有。”   “谢皇祖母。”   沈琉烟起身道了声谢,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梁诗嫉妒的看着沈琉烟,这女人长得又美,还会弹琴,难怪把萧天霖迷得团团转,都嫁人了还是对她念念不忘。   萧妤菲也是一脸的憎恶。   她平日里,最讨厌长相比她好,会的又比她多的,但凡这样的女人,她都视为敌人,否则也不会在沈琉烟刚进来的时候就出言讽刺她了。   没想到,这女人的琴技竟也如此好。   “听闻五皇嫂舞跳的也不错,不如趁着这兴致,五皇嫂给我们跳着看看吧?”萧妤菲笑着开口。   萧天澈冷冷的一眼撇了过去,“你舞跳的也不错,要不要跳来给我们欣赏下?”   “本公主又不是舞姬,凭什么跳给你们看!”萧妤菲想都没想的回了一句。   刚说完,她的脸色就是一变,恼怒的低下头。   萧天澈却并不打算放过她,笑的冰冷,“你这意思,五皇嫂就是舞姬了?以后说话之前先动动脑子,省的出去丢人。”   “九弟,你今天跟本公主过不去是不是?”   这又被萧天澈落了次脸,萧妤菲的脾气也上来了。   她本来就不是个让人的主儿,若不是母后一直在她耳边叮嘱不能得罪萧天澈,她会怕这么从小就站不起来的残废?   不就是仗着父皇和皇祖母的宠爱么,她还是正宫出的公主呢,谁怕谁啊。   萧天澈冰冷不减,“不是过不去,而是你的蠢,实在是让我倒胃口,以后我在的地方,你不许出现。”   “凭什么?你别太过分了!”   萧妤菲气的从椅子上站起来。   太后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对这一副闹剧似是不管不问。   其余的公主们平日里被萧妤菲打压,这会儿也都低着头,不敢说话,不过一个个的眼睛里或者嘴角都透着幸灾乐祸。   梁诗倒是不太知道皇家的事,见萧妤菲要和萧天澈吵起来,连忙劝着,“六公主,这九公子许是不是那个意思,你别……”   “有你什么事!”萧妤菲回头瞪了她一眼,“不过是个小小的丞相之女,也敢管到本公主的头上!”   梁诗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   她从小也是锦衣玉食,被捧在手心上长大的,谁人见面不得称呼一声梁小姐,第一次被人一点颜面都不给的怼了回去。   她脸色讪讪的坐回了椅子上,一句话也没再说。   萧天澈轻嗤一声,眼里满是不屑,“没教养。”   “你说谁没教养?”   萧妤菲简直要被气疯了,她指着萧天澈骂道,“你不过就是一个站不起来的废物,瘸子尚且还能站在地上走呢,你就只能一辈子躺着,还是个短命鬼!你有什么资格在本公主面前指指点点的,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   “够了!”   太后沉着脸喊了一声,苍老的面上难看的厉害。   她手上的拐棍在地上重重敲了几下,声音隐含着怒意,“你是皇家的六公主,说话就这般难听无礼?”   “是他先说我的。”   见太后生气,萧妤菲的声音也弱了几分。   萧天澈声音极冷的说,“说你又如何,没教养就是没教养,你母后尚且不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真以为在这后宫无人敢管你了?”   “你提我母后做什么!”萧妤菲气的身子发抖。   萧天澈冷笑,“你母后不管你,那本公子今日就好好管管你,来人,将萧妤菲压到外面,重打20大板!”   “萧天澈,你敢叫人打我?”萧妤菲的声音都变了调,“祖母,你不能这样偏心啊!”   “哀家偏心?”   太后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脸的怒容,“哀家看你是真的无法无天了,澈儿的身体都敢拿来说事,当哀家是死的么!”   萧妤菲见太后动怒,顿时吓的眼眶通红,“皇祖母,菲菲知道错了,您别生气,呜呜呜,菲菲刚才是被气糊涂了,九弟,九弟你别和六姐生气了好么,以后六姐再也不这样说你了。”   萧天澈冷冷一笑,“狗改不了吃屎。”   他轻磕上眼,一张脸冷漠的下人,可握着轮椅的手背却青筋暴起,脸色苍白。   他在极力克制自己。   他身体这一点,是绝对不能提的存在,萧妤菲今天刚好戳在了他的痛处上,别人不知道萧天澈私下什么样,太后可清楚的很,生怕这从小就让人心疼的孙子一时承受不住,再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   所以她这次才如此生气。   当着她的面六公主就无法无天的,咄咄逼人口出狂言,这若是别的皇子皇孙都效仿,又该当如何!   “你们都欺负本公主!”萧妤菲被气的哇哇大哭,转身想跑出去,却被门口的几个侍卫拦住。   这几个侍卫是皇上亲赐给萧天澈的,也是萧天澈的专属部下,更是这皇宫内院里,唯一可以带武器的侍卫。   而且,只听萧天澈的命令。   这会儿完全没有想为萧妤菲说话的人,梁诗也是冷眼旁观着。   只有萧妤菲的贴身婢女见不对劲,赶紧偷偷溜走了。   萧天澈倒也没管那婢女,就算父皇来了,他想收拾萧妤菲,也照样收拾。   “要么自己掌嘴,要么挨打,本公子只给你三个数选择的机会。”   萧天澈睁开眼,眸子冷的赫人。       第52章 动手打萧妤菲      “三、二、一,动手。”   还没等萧妤菲反应过来,萧天澈的数已经数完。   那几位侍卫走了进来,拉住萧妤菲就往院子里拽。   “你们放开我,我可是正宫所出的公主,你们敢打我是被株连九族的,放开我,放开我!”   萧妤菲扯着嗓子大喊,也压根就没有人理她。   那几个侍卫将人按在长凳上,啪啪啪的就毫不留情的打了起来。   “啊,你们这些狗杂碎,下等人,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呜呜呜,母后,父皇,快来救我……”   萧妤菲开始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大哭了起来。   沈琉烟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看向萧天澈的目光带着几分玩味。   她之前一直以为萧天澈很不受宠,所以才会在清心宫里,也不被外人知道,甚至还隐藏了他的名讳。   可见他收拾这正宫公主,确实让她刮目相看了几分。   萧天澈冷冷的撇了沈琉烟一眼,又收回视线,再次将眼睛闭上。   他是废人。   他是废人。   是不是所有人都要在眼前提醒他,他是个废人,他是个残废才肯罢休!   太后心疼的看了眼萧天澈,坐回椅子上,对屋外的哭喊声充耳不闻。   萧妤菲虽然是她的孙女,可这孙女张扬跋扈,平日里欺负弟弟妹妹,再不狠狠的收拾一番,早晚要酿成大祸。   女人若不知收敛,没点脑子,以后只会死的更惨。   梁诗这时却看着沈琉烟说道,“六公主被打,五皇嫂怎么不求情,莫不是在记恨刚才的事?”   沈琉烟浅浅一笑,“七弟妹不是也没求情么。”   梁诗呵的冷笑一声,白了她一眼,她是想求情的,谁叫这个无法无天的公主如此愚钝,活该挨打。   屋子里,又陷入短暂的沉默。   萧天霖本来是顺着琴声想进懿喜宫的,可他刚到懿喜宫门口,就见萧妤菲的贴身婢女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询问了下才知道是萧妤菲挨了打,而萧天澈也在里面,他便放弃了进去的念头,躲在暗处观察着。   皇后很快就来了。   她一身明黄色的宫装,面容凌厉紧致,步履有些匆忙,刚走进懿喜宫就见到趴在木凳上已经晕过去的萧妤菲,顿时脸色难看的厉声道,“谁打的,给本宫滚出来!”   “皇后,你是在哀家的宫殿大呼小叫?”太后平静的声音响起。   皇后一来,坐在椅子上的各公主们也全都站了起来,行了个礼低头站在一旁不出声,沈琉烟也站了起来,默默的站在一旁。   皇后深吸一口气,微低了下后,“给母后请安。”   “皇后把女儿教育的当真好,当着哀家的面,都要能耐上天,不把哀家放在眼里。”太后说着。   皇后一听这话,面上的神色稳了稳,当即笑道,“母后您说的这是哪里话,菲菲被惯的有些小脾气,但也是个善良孝顺的孩子,就是不知道,究竟做了什么事惹得母后如此生气?”   “萧妤菲没教养,说本公子是残废,是短命鬼,母后说他该不该打?”萧天澈睁开眼,平静的看着皇后。   皇后一听这话,心里哪还能不知道。   许是这丫头没大没小的,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话惹得萧天澈不乐意了,这才叫人罚了她。   她忍下这口气耐着脾气说道,“澈儿,菲菲从小被惯坏了,你别和她一般见识,等回去啊,母后就好好数落数落她,但你身为弟弟,叫人打姐姐这事传出去也难听啊。”   “那本公子就活该被骂是残废,是短命鬼?我看还是叫父皇过来评评理吧,本公子这会儿觉得兄妹气短,很想发火。”萧天澈冷淡的说。   皇后连忙说道,“母后没有怪你的意思,这菲菲犯了错,该打,就别叫你父皇过来了,皇上若是知道,肯定又要罚菲菲的。”   若是寻常人听了皇后这般服软的话,定当也就给个面子算了。   可她遇到的是萧天澈。   一个连死都不怕的萧天澈。   只见他冷冷一笑,“所以本公子就活该被骂了?我确实是残废,也确实是短命鬼,母后看我是不是也很烦?”   “怎么会呢,母后很心疼你,见你这样,心里也很难受的。”   皇后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烦躁的不行。   这个该死的萧天澈,向来难搞,回去可得好好告诉菲菲,让她以后离萧天澈远一点。   “可我听闻,您平日在寝宫里,就是叫本公子小残废吧?”   萧天澈轻笑一声。   皇后一听,脸色当即一变,否认道,“怎么可能呢,母后最见不得别人欺负你,说你了,澈儿你别多想,是哪个贱婢在你耳前乱嚼舌根了,你告诉母后,母后定当饶不了她!”   “说没说,母后心里知道,萧妤菲挨打的事,母后可还怨本公子?”   “怎么会呢,菲菲该打,若是母后在,也绝不会拦着的!还有你们在座的这些,若是被本宫知道谁敢嚼澈儿的舌根子,本宫非拔了她的舌头不敢!”   “女儿不敢。”   “奴婢不敢。”   周围接连响起了几道声音。   太后一听她这话,叹了口气,“皇后啊,你贵为一国之母,要贤良淑德,平日里不要总把这些血腥的话挂在嘴边。”   “是,母后说的是。”   皇后连忙应着,“母后,那儿媳先把菲菲带回去了?”   眼看着萧妤菲晕了过去,皇后心里也着急了。   太后看向萧天澈,萧天澈轻笑一声,“那便带回去吧,母后回去还是好好教教她,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否则,下次就没这么幸运了。”   “呵呵,一定会的。”   皇后脸色难看的带人走了。   这屋子里的人见状,也都纷纷开始告退,转眼就只剩下了沈琉烟,梁诗,萧天澈和太后。   萧天澈似乎心情很差,和太后说了一声,便叫人抬着他离开了。   太后则叹了口气,“你们两个刚嫁近皇家,很多事情都不大懂,今日之事就当给你们提个醒吧,后宫向来是是非之地,和你们之前的大院不同,你们在家是受宠的嫡女,在这宫里权势决定一切的地方,稍有不慎就会惹上大麻烦。”   “谢皇祖母提醒。”   沈琉烟和梁诗一同说。   太后摆摆手,“哀家也累了,你们先回去吧。”   “是。”       第53章 有什么话直说      沈琉烟和梁诗并排朝外走。   懿喜宫门口。   梁诗停住脚步,看向沈琉烟冷笑道,“今日的风头都被你出尽了,你可满意?”   沈琉烟浅笑,“本王妃出了什么风头?”   “你先是在皇祖母面前弹了一首曲子,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勾引上了九公子,沈琉烟,你勾引男人的手段可真厉害!”梁诗恼怒道。   沈琉烟淡淡一笑,“明明是梁小姐更胜一筹啊,连本王妃不要的男人,都能吃的那么开心。”   “你胡说什么,是萧天霖不要的你,才不是你不要他!”梁诗气的要死。   这女人颠倒黑白起来脸怎么能做到不红不白的,睁着眼睛说胡话!   沈琉烟轻笑,“谁先不要谁的不要紧,重点是,现在我不屑于要的东西,你当个宝,而那个男人呢,心里却没有你。”   “你说什么呢!”   梁诗从小也是在众人的吹捧中长大的,用的也都是最好的,何时被人这么踩过。   “本王妃说什么,你心里清楚,萧天霖是娶了你不假,可你敢保证,他的心里就没有我么?”   沈琉烟朝前走了一步,贴在梁诗面前,浅笑着说,“要说这男人啊,都是贱的,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真希望你们两个晚上睡觉的时候,从萧天霖嘴里喊出来的,不是我的名字。”   梁诗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瞪大眼睛,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身子抖的厉害。   沈琉烟到没再管她,而是含笑转身离开了。   可梁诗却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在倒流一般,因为,沈琉烟说对了!   她刚和萧天霖成婚的时候,因为来葵水,所以没有圆房,再加上后来萧天霖忙也就没碰她。   后来有一天萧天霖喝多了,来找她,两个人自然而然的就发生了关系。   可是!   萧天霖的嘴里却一直喊的是沈琉烟的名字!   她如何能不气,如何能不恨!   此时看着沈琉烟的背影,仿佛都要喷出火来。   而一直在暗处看着懿喜宫门口的萧天霖这时走了过来,“诗诗,你刚才和齐王妃说什么了?”   梁诗一听这声音,顿时火气又猛地蹭蹭蹭的上来了。   见到她的第一面,问的居然是沈琉烟那个女人,她这个霖王妃当的还真是丢人。   似再也忍不住。   她转身抬手就给了萧天霖一巴掌,那一耳光响亮的惊得树上的鸟都尖叫一声飞走了。   萧天霖捂着脸,眸底喷着怒火,“梁诗,你又发什么疯?”   梁诗怒道,“萧天霖,你是不是还喜欢沈琉烟,是不是!”   “你别没完没了了的!”   萧天霖气的转身就走。   梁诗却不让他走,拉着他的袖子跑到他面前,指着他的脸骂道,“你今天必须给我把话说明白,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是不是还惦记沈琉烟那个贱人!”   萧天霖一把捏住她的手腕,警告道,“梁诗,你给我搞清楚,这里是懿喜宫门口,不是霖王府可以任你撒野,当初也不是我求着你嫁过来的!”   他一把甩开梁诗的手,大步离开。   梁诗气的眼睛通红,见周围有人在好奇的看着,当即怒道,“看什么看,都给我滚!”   她气冲冲的朝丹心宫走去。   她要去找林贵妃哭诉,她就不信林贵妃不管这回事!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林贵妃居然叫人将沈琉烟拦住,带进了丹心宫,而她到的时候,却让她在先回去。   梁诗更是气的不行,直接回了丞相府。   沈琉烟看着在她面前的林贵妃,不卑不吭的浅笑问道,“不知贵妃娘娘叫本王妃来,是为何事?”   林贵妃依旧一袭浅黄色的宫装,虽然没有皇后的明黄色凤袍看起来威风耀眼,可在这后宫里,却也代表了她宠妃的地位。   林贵妃笑容端庄的说,“齐王妃这话,似乎和本宫很生疏,之前你和霖儿在一起的时候,本宫还是很喜欢你的。”   “这些过去的事,娘娘还是别提了。”   沈琉烟说。   林贵妃却也不气,面带温柔,“烟烟可是在怪霖儿,娶了那梁诗之事?”   沈琉烟没有出声。   林贵妃继续笑着说,“这圣上赐婚,本宫也没办法改变皇上的心意,霖儿心里一直有你,对你也很愧疚,这事你心里应该清楚吧。”   “贵妃娘娘到底想说什么,本王妃听不懂。”沈琉烟笑的几分疏远。   林贵妃笑道,“倒也没什么,只是看着霖儿总是黯然失神的模样,我这做母妃的,心里很难受。如若不是圣上也将你赐婚给那齐王的话,本宫或许可以求皇上让你嫁给霖儿做个平妻,只可惜,造化弄人啊。”   沈琉烟笑道,“贵妃娘娘怕是想的有些简单,霖王妃乃是丞相之女,怎愿和人平妻,而且本王妃也已经嫁人了,贵妃娘娘有什么话还是直说吧。”   “你这孩子,对本宫的敌意还挺深的。”   “不敢。”   “本宫知道你在齐王府过的不好,之前听说腿还被打断了,你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林贵妃一脸心疼的看着沈琉烟。   沈琉烟心里冷笑,面上却低下头,似乎对林贵妃的话有些动容。   林贵妃继续说,“圣上赐婚的时候,本宫有向皇上求情,可是皇上不同意,本宫虽为贵妃,可也是仰仗着皇上才能有如今的帝位,便也只能作罢。只是看着你和霖儿,明明相爱却要分开,心里很难受,所以想补偿你一些。”   “不用了,贵妃娘娘。”沈琉烟眼角红了红。   林贵妃又说,“这都是本宫的一点心意,烟烟还是别拒绝了。”   说话的功夫,连称呼都改了。   林贵妃拍了下手,外面进来两个端着托盘的宫女,林贵妃说,“想必寻常的首饰珠宝你也看不上,这是西域进宫来的梁株红珊瑚,皇上赐给了本宫,本宫就赠与你吧。”   沈琉烟抬头。   那两株红珊瑚开的鲜艳无比,形状极好,一看就是保养得当的。   可那珊瑚的身上,却隐隐散发着怪异的味道。   沈琉烟婉拒着,“这礼物太贵重了,还是皇上赐给您的,儿媳不敢要。”       第54章 打皇后身边婢女      “这有什么的,本宫给你的就拿着,回去好生养着。”林贵妃笑容里带着几分压迫。   沈琉烟依旧拒绝,“儿媳不能要。”   林贵妃的脸,倏地就冷了下来,“沈琉烟,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变成了齐王妃,就可以不将本宫放在眼里了?”   沈琉烟摇摇头,天真的说道,“不管儿媳是什么身份,您都是儿媳尊敬的人,只是这红珊瑚是皇上赠予您的,儿媳不敢夺人所爱,与其拿回去每天提心吊胆担心养不好,或者被皇上怪罪,还是放在娘娘这里比较好,等儿媳哪天想看了,再过来。”   林贵妃的脸色缓了缓,她抬了下手叫人将珊瑚端出去,上前拉住沈琉烟的手说,“刚才也是母妃有些急了,烟烟别被吓到就好,母妃也只是想表达对你的歉意和喜爱之意,这样吧,你看看你还有什么其他喜欢的,母妃再送你?”   这称呼从本宫变成了母妃,沈琉烟心里只想翻白眼。   这古人说话都这么绕来绕去的么,她面上笑着道,“儿媳看那院子里的紫鸢就很不错,等下就将那紫鸢带回去吧。”   “也好,本宫派人给你送过去。”   “那就谢谢母妃了。”   沈琉烟低头道谢。   林贵妃看着她这模样,眸子里闪过考量,又继续说,“烟烟啊,你现在对霖儿,可还有感情?”   沈琉烟垂眸,叫人看不出情绪。   她双手拧在一起,看在林贵妃的眼里,是带着几分纠结之意,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林贵妃温和的一笑,说,“你别紧张,这也没有外人,不会有人乱嚼舌根的,其实霖儿心里一直有你,在本宫这念叨好几次了,只是不知道烟烟心里是怎么想的?”   沈琉烟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儿媳已嫁人,纵有再多的想法又如何。”   “如果你和齐王和离,霖儿还会娶你呢?”   “儿媳……怎么可能会和齐王和离……只有被休。”沈琉烟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子。   林贵妃笑着说,“哪怕被休了,只要霖儿还喜欢你,你就还可以嫁给他不是么?”   “母妃是何意?”   沈琉烟抬起头,眼睛里沾染几分泪意和希冀。   林贵妃看着她这样,眸子里闪过一抹得意,笑着说,“你也知道,霖儿现在正处于关键时期,如果能同时得到丞相和太师府的支持,对他以后来说会顺畅很多,虽然本宫知道现在对你提这种要求有些过于残忍,可为了以后着想,你不希望霖儿过的好么?”   “我当然希望他过的好,可我的身份……”沈琉烟虚与委蛇。   林贵妃打断她,“本宫刚才说了,身份不重要,只要霖儿喜欢就够了,烟烟,你帮帮霖儿吧,他是个很棒的孩子,以后一定会大有作为,他心里有你,再加上你帮了他,他会一辈子宠爱你的。”   沈琉烟咬着唇,眸子里带着纠结和迟疑。   林贵妃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好孩子,回去好好想想吧,什么时候决定好了,就来找本宫。”   “……好,儿媳告退。”   沈琉烟故作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离开了丹心宫。   林贵妃站在屋子里,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娘娘,这齐王妃能靠的住么?”心腹疑惑的问道。   林贵妃冷笑着说,“以她和霖儿过去的情谊,只要她心里还有霖儿,就一定会同意,若是不答应,那本宫也就只有一不做,二不休了。”   她眸子里一闪而过的杀意。   沈琉烟刚从丹心宫出来不久,就被皇后身边的大宫女兰心拦住,兰心一副高傲的模样,带着两个宫女挡在沈琉烟面前,趾高气扬的说,   “齐王妃,皇后请你过去一趟。”   沈琉烟勾唇淡笑,“本王妃今日出来已久,要早些回王府了,改日再去。”   “齐王妃还真是好大的架势,皇后请你过去,都敢拒绝?”兰心讽刺着。   沈琉烟说,“去不去不也得看本王妃有没有空?如果皇后是要事,那本王妃肯定会去,可若只是一些无聊的话,本王妃去了又有何用?”   “放肆!你居然敢说皇后是无聊的话!”兰心呵斥道。   沈琉烟冷笑,“你不过一个小小的宫女,在皇上御赐的亲王妃面前大呼小叫,到底是谁放肆?林贵妃身边的宫女尚且还对本王妃恭恭敬敬,你又算什么?”   “齐王妃的意思是,奴婢还不如那林贵妃身边的宫女尊贵了?”兰心气的脸色难看。   她可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一些不受宠的妃嫔见了她都客客气气的,居然把她跟丹心宫那个贱人的下人去比,真是气死人了。   沈琉烟轻笑道,“尊贵?这两个字你配用的到么?本王妃刚从林贵妃的宫殿里出来,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了。”   “你不许走!”兰心大喊一声,“给我抓住她!”   她身后的婢女快速上前就要抓住沈琉烟。   沈琉烟眸子一冷,身形一闪就给了二人一人一脚,在兰心惊讶的愣住时,又抬手赏了她两个大耳刮子。   “不知尊卑的贱婢,下次再敢对本王妃无礼,就要了你的狗命!”   兰心捂着脸,瞪向沈琉烟,“你,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沈琉烟轻蔑的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   “你太嚣张了!”   兰心气的哇哇大喊。   又看向被踹到地上的两个婢女,怒道,“你们两个也是没用的东西,还不赶紧滚起来,咱们回去叫皇后娘娘治她的罪!”   三个人匆匆走了。   沈琉烟倒也没在意,萧妤菲刚惹了萧天澈被打,皇后找她过去,怕是萧妤菲醒了再说她的坏话,亦或是想通过她来敲打萧天澈和萧天齐。   她又不是傻子,怎么会送上门给人羞辱。   林贵妃刚好想要招揽她,她刚好可以借由她的权利,给她和皇后之间拉扯点冲突。   沈琉烟刚走到门口,身后就跑过来几个气喘吁吁的宫女。   “齐王妃等一等。”   沈琉烟停住脚步回头。   “王妃要的紫鸢忘记拿了,娘娘派奴婢们给您送到府上去。”   为首的宫女说。   沈琉烟看着那紫鸢,眸色沉了沉,“行,那就一起走吧。”       第55章 绿荷挺可爱的      回到齐王府,沈琉烟让那几个宫女将紫鸢花盆放到门口,就让她们走了。   而后,又让人将这两盆紫鸢送到了萧天齐的院子里。   她自己则回了梨花院。   晚秋和绿荷正在院子里晒一些冬天的衣物和被子,眼看着就要入冬了,要提前弄好。   “桃春呢?”   沈琉烟扫视了一圈,疑问。   晚秋笑着说,“王妃,桃春回太师府了,二少爷说给你做了两个泥人,让她带回来。”   沈琉烟想到沈寒,面上多了几分笑意。   沈寒从小心思就异于常人,经常拿出一个好玩的东西来逗弄他,这又养了几天的伤,想必身子又好一些了。   这两天应该回去看看才是。   “明天我们去德仁堂。”   沈琉烟说。   绿荷一听,连忙出声,“奴婢也要去。”   “你去干嘛?”晚秋警惕的看着她。   对于萧天齐送到院子里来的人,晚秋和桃春可谓是戒备心满满,她们才不相信王爷会有那么好的心, 给王妃送人过来。   绿荷嘻嘻一笑说,“晚秋姐姐,有这么好的出府机会,当然要跟着出去看看啦,王妃,你一定要带我哦。”   绿荷期待的看向沈琉烟。   晚秋赶紧说,“王妃,不能带她去。”   沈琉烟笑着摇了摇头,“去也无妨,不过是去给人看病的,要干活,不是去玩的。”   绿荷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放心放心,我力气很大的。”   “切。”晚秋白了她一眼,将手上的被子全扔给她,见沈琉烟进了屋,也连忙跟了进去,“王妃,你干嘛要带绿荷出去啊,奴婢看她没安什么好心。”   沈琉烟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后说,“绿荷其实,挺可爱的。”   “她哪里可爱了,肯定是王爷派来的细作,奴婢瞧她那模样,说不定还是个狐媚子呢。”晚秋撇撇嘴。   王妃单纯,她可得好好看着。   万一那绿荷心术不正,到时候吃亏的还是她家王妃。   沈琉烟无奈的一笑,“绿荷挺率真的,你平日和她好好相处着吧,虽说防人之人不可无,但也别做的太明显。“   “哎,王妃,您可真善良。”   晚秋心疼的看着沈琉烟,“奴婢一想到上次您被带回来时,嘴里身上全是血的模样,这心里就揪的厉害,奴婢现在就怕再出现这样的事可怎么办。”   沈琉烟知道晚秋是为了她着想,笑着道,“以后,应该不会了。”   “但愿吧。”   翌日。   一大早,沈琉烟就带着晚秋和绿荷出了门,直奔德仁堂。   现在萧天齐不管她了,她也可以名正言顺的从王府出去了,绿荷似是很久没有去过街上,整个人兴奋的不行。   晚秋没好眼神的看她,想数落她又憋在心里。   就这样三个人一齐来到了德仁堂。   不过在过去之前,沈琉烟找个没人的地方,先给自己带上了面纱。   “沈,沈小姐?”   郑老板正在招呼着客人,见沈琉烟熟悉的身影出现,连忙惊讶着走上前来,“沈小姐,您这些天去哪了啊,这左将军找不到你,差点把我这小店都给掀了。”   郑老板一脸的夸张和惊呼。   沈琉烟面纱下的脸浅浅一笑,说,“前些日子回老家了,左将军来这儿找我么?”   “可不是,接连找了你好几天呢,你这次回来还走么?”郑老板唏嘘这。   一想到左严修那凶神恶煞的模样,这后背的冷汗就冒了起来。   沈琉烟笑道,“目前不清楚,今日可有来问诊的病人?”   “有有有,您的屋子一直给留着呢,在下这就叫人出去宣传下,说您回来了。”郑老板热情招呼着。   这些日子有很多病人都慕名而来寻沈神医,他一直推脱这过段时间人就回来了,这下可算把人给盼回来了。   真是太好了。   “麻烦郑老板了。”   沈琉烟回到之前看诊的房间。   绿荷在屋里左瞧瞧,右瞧瞧,眼睛不是闪过几道亮光。   晚秋一直盯着她,见她那样,白了他一眼说道,“咱们出来是来陪王妃给人诊病的,你最好老实一点,千万别给王妃惹麻烦。”   “哎呀晚秋姐姐,我知道,绝对不会的。”   绿荷嘿嘿一笑。   这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见绿荷一直笑盈盈的,晚秋总有恼火也发不出来,心里的防备和膈应也就淡了几分。   没一会儿,这附近听说女神医回来消息的病人,开始陆续来德仁堂排起了队。   绿荷因为识字会算账,所以沈琉烟干脆就叫她在一旁跟着写病方,绿荷也是答应着,晚秋则在记着来看病的病人。   三个人有条不紊的忙着,看完病也刚好就在这里抓药了。   绿荷见沈琉烟看病时从容不迫的态度,心里隐隐有几分敬佩,难怪王爷要把她派过来,这王妃还真真真不是一般的人。   “哼,我看你是庸医吧,你居然说我没病?”   就在这时,一位看病的妇女突然大喊了一声,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沈琉烟淡然的看着她,浅笑着说到,“没病不好么,难道这位大姐还真想自己得什么病不成?”   “没病我怎么会头晕恶心,身体不舒服,你莫不是看不出来吧?”   那妇女不依不饶。   绿荷见状起身冷眼看着她,“你怎么说话呢?”   “我说话怎么了?庸医还不让人说么?你们这是什么态度,请了个看病不要钱的假大夫,骗大家来买药,心里就不觉得愧疚么?”   “你这人有毛病是不是?说你没病,也没让你买药,还说我家小姐骗你买?”绿荷气的撸起袖子,还是第一次看见这般不讲理的人。   那妇女见状,顿时嚷嚷的更大声,“怎么,你们没理这是要打人了?你敢打我一下试试,我跟你们没完!”   那妇女的泼劲儿也上来了,掐着腰瞪着眼睛。   这可把绿荷气坏了。   刚要开口大骂,沈琉烟清冷的声音便响了起来,“绿荷。”   “小姐?”   绿荷忍着脾气往后退了一步。   沈琉烟看向那妇女 ,淡淡开口,“说话要讲究证据,这位大姐说我骗人买药,证据在哪里?”       第56章 泼妇找茬      “哼,还要什么证据,你在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那妇女一副蛮不讲理的模样,“说什么好听的,是在这里看病不要钱,免费问诊,估计是这药店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吧,你们这些日子没少赚钱吧!”   这时郑老板刚好走过来,听到那妇女的话连忙呵斥道,“你这人说的是什么胡话,我这店可是京都的老字号了,沈小姐本就医术惊人,你若不相信的话可以走,大家都是自己愿意过来的,在下也没强迫他们来不是?”   若非真知道沈琉烟的医术,他也不可能会把人留在这。   虽说她免费看病,能给德仁堂带来些好的名声和客人,可更看重的,却是她厉害的医术。   大家谁没个病没个灾的,还是谁能长生不死啊,等你有病了再找大夫,那有可能就晚了!   周围的人听郑老板的话,也连忙附和着说,“是啊,当时沈神医给左将军治伤的时候,我们都是亲眼所见的。”   “就是,若沈神医的医术是假的,那左将军还能在这配合她演戏不成?”   “我看你这人,好像有点面熟啊,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那夫人的面上露出几分困窘。   她恼怒到,“你们胡说什么,若她真有你说的那么神,怎么会看不出来的得了什么病?”   沈琉烟轻笑一声,“这位大姐,你家里也是看药铺的吧?”   “你,你瞎说什么。”那妇女结巴了一声。   沈琉烟说,“从你刚才靠近我,我就闻到了你身上一股陈年的混合中草药味儿,想必是常年和药材待在一起,身上的味道才会这么明显,不知道你来这里,究竟所谓何意?”   沈琉烟的话刚落,刚才那个觉得妇女面熟的人就惊呼了一声,“啊,我想起来了,你不是城西德善堂的老板娘么,你来这做什么啊?”   那妇女见自己的身份被揭穿,当即道,“听说德仁堂来了个女神医,我来个看病不行么,不过显然这女神医的医术,也并不怎么样。”   她还是死咬着沈琉烟的医术不放。   那人嗤笑道,“我说老板娘,不会是你们德善堂见不得人家德仁堂经营的好,故意来抹黑捣乱的吧,这女神医我们都等了好久了,今日好不容易把人等到了,你若不看病就走吧,别耽误我们的时间。”   “就是,我们还要看病呢。”   那妇女见周围的人看她都不是啥好眼神,气的脚一跺就离开了。   郑老板吩咐店里的人说,“以后在看见她过来,就轰出去,真是太过分了。”   而后又看向沈琉烟,“沈小姐,您没事吧?”   “没事,继续问诊吧。”   病人又再次排好队。   【叮,一类伤,4金币,2积分。】   【叮,三类伤,12金币,6积分。】   【叮,一类伤,4金币,2积分、】   【……】   沈琉烟的意识里不时响起小i的声音,她唇角微微扬起,露出几分笑意。   三个人就这样在药铺里忙了一天。   而另一边。   柳语一听沈琉烟出府了,就连忙出了如意苑去找萧天齐。   她在萧天齐的书房门口等了两个时辰,才把人等出来,见到萧天齐的那一刻,眼角通红 ,脸上顿时露出委屈的神色,“齐哥哥。”   她柔柔弱弱的叫了一声。   萧天齐看着她露出一抹笑意,“语儿,怎么了?”   柳语见萧天齐的态度不变,心里一喜,往前走了几步一脸的柔弱,“齐哥哥,语儿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让你讨厌了?”   “怎么会呢,本王近日有些忙,没顾得上你,倒是语儿别生气才是。”萧天齐轻哄着。   柳语听见他这话,连忙说,“语儿才不是生齐哥哥的气呢,就是这些天茶不思饭不想的,就担心齐哥哥是不是厌恶了语儿,心里难受极了。齐哥哥,语儿上次去找王妃姐姐,还弄伤了王妃姐姐,您不会怪罪语儿吧,语儿真的知道错了。”   柳语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泪眼朦胧的,看起来别提多我见犹怜了。   萧天齐轻哄着说,“本王怎么会怪语儿呢,只是本王不喜欢你往王妃身边去,王妃的脾气你又不是不了解,在她跟前,你哪次不受委屈了?本王本就事务繁忙,很多事情照顾不到,若你又受了伤,可叫本王如何是好。”   柳语一听,心里顿时就美的不行。   她抽噎了两下,“对不起齐哥哥,以后语儿一定会离王妃姐姐远一些吧,齐哥哥,语儿都好久没有弹琴给你听了,和语儿去如意苑好不好?”   萧天齐说,“本王现在有事,等晚些时候在过去,语儿先回去吧。”   “那好吧,齐哥哥我等你哦。”   柳语恋恋不舍的看着萧天齐的背影。   萧天齐带着蓝鸣朝府外走去,转眼就把她抛在了脑后。   “王妃在哪?”萧天齐问。   蓝鸣说,“王妃一早就去了德仁堂,这会儿应该也还在。”   “走,去看看。”   “是。”蓝鸣应了一声,突然想起来什么说,“对了王爷,东安国皇帝病危,怕是要不行了。”   “新帝是莫无邪?”萧天齐眸色闪了闪。   蓝鸣说,“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他,听说老皇帝连遗诏都写好了。”   萧天齐冷笑一声,“喝,这莫无邪也是个人物,一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最后成了东安的新帝,倒是有些手段。不过这人似乎身子不大好,常年四处寻医,也不知道能活个几年。”   蓝鸣说,“刚才夜南影来信说,莫无邪最近似乎找到了夜北月,他问问您要不要他去将夜北月……毒死?”   蓝鸣说这话的时候,迟疑了下,有些无奈。   这夜南影真的是个奇葩,哪有人时时刻刻想毒死自己弟弟的。   萧天齐笑了下,“他若能毒死,便叫他毒死,就怕他没那个本事。罢了,先不管他了,去德仁堂。”   “是。“   萧天齐到德仁堂的时候,德仁堂已经没有多少问诊的病人了。   主要也是郑老板让人守在门口,说今天女神医不再给人看了,不然门外肯定还会有很多的人。   郑老板一见萧天齐,赶紧战战兢兢的走了过去。   蓝鸣示意他一边去,郑老板赶紧就站到一旁去了。   待最后一个病人看完,萧天齐走到窗口前,沈琉烟坐了一天,这会儿也有些累了,见有暗影落下来,头也没抬的说了句,“今日不看了,明天再来吧。”       第57章 离本王近一点      “本王也不给看么?”   低沉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沈琉烟收拾东西的手一僵,抬起头来眨眨眼,再见到萧天齐的那张俊脸时,瞬间露出笑意来,“王爷怎么来了?”   她声音里似是透着几分欣喜。   萧天齐的心情也不免好了几分,嘴角勾出一抹笑意,“闲着无事,来看看王妃在做什么。”   “你不会是想我了吧?”沈琉烟贱兮兮的说了一句。   萧天齐也不知怎的,在听到她这句话后,漆黑的眸光突然闪烁了一下,旋即低下头轻咳一声,“胡说些什么。”   沈琉烟嘴角的笑意加深, 眼睛都跟着大了几分。   哇塞。   她没看错吧。   萧天齐居然也会害羞?   “王爷,你耳朵都红了。”   沈琉烟偷笑着说了句。   萧天齐面上一僵,拉下脸故意唬人的说,“再废话,看本王怎么收拾你。”   “不说了不说了,这会儿刚好没事,要不要给王爷把个脉?”   沈琉烟谄媚的说。   萧天齐冷哼一声,“本王身体好着呢,快点出来,回府。”   “哦。”   沈琉烟哦了一声。   一旁的晚秋和绿荷已经惊呆了。   她们没看错吧,这真的是齐王么?   怎么感觉跟变了个人一样。   沈琉烟从里屋出来,萧天齐一把牵住她的手,一边一直在小心观察着这边情况的郑老板,正在拿毛笔记账的手吓得一颤,那毛笔就在账本上划出一道印记。   我滴个乖乖。   这沈小姐,和齐王居然是那层关系?   难怪齐王会来这里,之前左将军怎么找人都找不到,感情这沈小姐,是齐王养在外面的……   额。   他什么也没想,什么也没想。   赶紧低下头,继续记着自己的帐。   压根也就没把沈小姐是齐王妃的方面想。   毕竟齐王妃沈琉烟是出了名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说她会医术,还能跑出来给人诊治,那还不如说猪都会上树呢。   萧天齐来时很低调,所以并未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沈琉烟上了马车,警惕的不行,之前在马车里,萧天齐不是掐她脖子,就是摔她的,导致她现在看见萧天齐的马车,心里就有一种阴影。   “你那是什么表情?”萧天齐不悦的看了她一眼。   沈琉烟嘿嘿一笑,“这不是怕王爷您心情不好,再迁怒于妾身么。”   沈琉烟说着,坐的位置又离萧天齐远了些。   “近一点。”   萧天齐拧眉看她。   沈琉烟装作听不懂的样子,“近什么?”   “离本王近一些。”   “……哦。”   沈琉烟的屁股往萧天齐的方向挪了一小点。   萧天齐脸色一黑,“再近点。”   “……哦。”   沈琉烟又挪了一点点。   萧天齐这下也懒得说话了,直接上手将人抓到了自己身边,将她的上半身压在自己怀里,低头看着沈琉烟绝美的小脸,冷笑说,“本王让你近一点,你听不懂?”   沈琉烟委屈的说,“我已经近了呀。”   “你!”   萧天齐深吸一口气,又嫌弃的将她甩到一旁,冷哼道,“滚,离本王远点。”   “好勒!”   求之不得呢。   沈琉烟赶紧离他远远地。   这可把萧天齐气的不行,一双漆黑的眸子冰冷的落在她身上,那眸子里似是在酝酿着怒意的漩涡。   沈琉烟被盯的脚底发冷,又主动往萧天齐的方向凑了凑。   赶紧转移着话题:“王爷,你今天能来接妾身,妾身真的是太高兴了。”   她狗腿的拍着马屁。   萧天齐冷笑,“是么,那今晚本王就和王妃圆房吧。”   “额……妾身今日身子不便。”   “不便?”萧天齐笑的愈发冰冷,“半月前来葵水,这次又是什么?一月三十天,王妃总不能天天都来吧?还是王妃,怕本王发现什么?”   沈琉烟心里腹诽着。   这狗男人,怕不是精虫上脑了,有事没事总想着和她圆房。   这不圆,就又要说她是不是和萧天霖做过什么。   她真的冤枉啊。   沈琉烟哼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微扬着下巴,一副生气模样的说到,“王爷在府上养小妖精,这小妖精不走,就别想圆房!你看哪家会留个没有名分的在府上,整日在正室面前耀武扬威的,反正那小贱人不走,就不许!”   萧天齐呵的笑了声,“她若走了,你就肯圆房了?”   “那,那也得看本王妃心情!”   沈琉烟有些怂了。   这该死的萧天齐,不会为了圆房,真的把柳语送走吧。   那可不行。   沈琉烟又说,“咱们俩不是合作关系么,圆房了对我也不好啊,以后和离了,你照样娶三妻六妾,那我呢?”   “你想和本王和离?”   萧天齐声音忽然冷的}人。   整个马车里,也瞬间露出冻死人的寒意。   沈琉烟缩了缩脖子,声音弱了几分,“王爷不喜欢我,看了还碍眼,以后不和离,你还要休了我么?你若休了我 ,我就更难嫁人了。”   “闭嘴!”   萧天齐忍住想捏死她的冲动。   这女人整天满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就这么不喜欢和他在一起?   “你别打我。”   沈琉烟又往旁边挪了挪,一脸警惕。   萧天齐被气笑了,“本王有说要打你?”   沈琉烟撇撇嘴,“你哪次打我会提前说了?”   萧天齐:“……”   他一时被堵的无话可说,深吸一口气,索性闭上眼,不在理会她。   和沈琉烟说话,真是每次都要被气的半死,这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   沈琉烟见他不说话,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其实她能感觉到,萧天齐虽说心机深,做事沉稳,可到底才二十岁,在她那个时代,二十岁可能也就刚上大学,还是父母眼里宠爱的乖宝宝。   而且男人成熟本来就晚,所以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偶尔可能会露出自己真实的一面。   沈琉烟姑且将这个叫做真性情。   “萧天齐,你在我面前,是不是会觉得轻松很多?”   沈琉烟轻轻的问了一句。   萧天齐身子一僵,过了一会儿,才又睁开眼。   漆黑的眸底是让人看不懂的情绪,“你在说什么?”       第58章 换个人来      沈琉烟笑了笑,“我就是觉得,你在我面前,和在别人面前不一样而已,你相信我吧,我真的不会害你。”   萧天齐哼了一声,缓缓吐出四个字,“虚情假意。”   沈琉烟捏了捏拳头,白了他一眼,将头转向一边。   不相信拉倒。   她还不乐意说呢。   萧天齐看着她露出的小情绪,嘴角微微露出一抹笑意,很快消失不见。   马车很快停在齐王府门口。   沈琉烟担心萧天齐会和她一起回梨花苑,再提圆房的事,正想着怎么拒绝他呢,就见萧天齐已经走了。   等她回了梨花苑,才知道萧天齐居然去如意苑找了柳语。   心里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有些堵。   晚饭也没吃几口,就回卧室休息去了。   如意苑   柳语花心思将自己好好的打扮了一番,可不管她怎么打扮,都觉得自己比不上沈琉烟。   沈琉烟的美是天生的。   哪怕未施粉黛,看起来都是美的不可方物。   可她的姿色,只能说是上乘。   “齐哥哥,语儿还以为你今天有事不能来了呢,您能来,语儿好开心啊。”柳语向以前一样,说话柔柔弱弱的,有些撒娇的味道。   萧天齐看着她,嘴角露出一抹笑,“本王知道这段时间冷落了语儿,这一忙完,就赶紧过来了。”   柳语掩唇轻笑,“齐哥哥心里有语儿,语儿就很开心了。”   柳语说着,便想上前依偎在萧天齐怀里。   萧天齐不动声色的移开,笑着问道,“语儿,本王今日来,还有一事想问你。”   柳语怔了下,“齐哥哥你问。”   “前段时间王妃院子里遭到刺杀的事,你可知晓?”   柳语想了下,说,“这事语儿也是前几天才知道的,听说王妃姐姐还受了些伤,没什么大碍吧?”   “倒是没事,你可知刺杀王妃的是何人?”萧天齐问。   柳语笑着说,“这语儿哪能知道啊,齐哥哥莫非是在打趣语儿?”   萧天齐笑了下,“本王怎么舍得打趣语儿,只是听说,那刺杀王妃的红衣女子,曾在如意苑出现过,似乎是语儿请来的?”   柳语故作惊呼一声,一副吃惊的模样,“这……这怎么可能呢,红衣女子……齐哥哥说的可是身穿红色纱裙,看起来像异域女子的人?”   “语儿知道?”萧天齐笑意加深。   柳语干笑了两声,连忙说,“语儿哪认识啊,只是前些日子语儿的脸中了毒,所以叫晓芸出去找个大夫,结果晓芸就找到了那名红衣女子,听说是异域来的,医术很不错,就想着来看看,结果就是个庸医,什么都不会,最后还是齐哥哥找来的夜公子给治好的呢。齐哥哥来问语儿,是在怀疑语儿么?”   柳语说着,眼角不禁红了红,一副受委屈的模样。   萧天齐说道,“本王何曾怀疑过你,这世上,本王最相信的人就是你,当年若非你救了本王,本王又哪有今天。”   “齐哥哥,语儿是心甘情愿救您的。”   柳语一听萧天齐提起这事,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只要萧天齐还记得她是他的救命恩人,就永远不会对她怎么样。   萧天齐说,“若非本王,语儿也不会伤了身体,本王一直很内疚。”   “齐哥哥……”柳语泪眼朦胧的看着他,一副感动的模样。   她朝着萧天齐走来,想抱住她。   萧天齐摇了摇头往后退了退,“本王又惹得语儿哭了,真是该死,语儿你好好休息吧,本王先走了。”   “齐哥哥,我……”   柳语的话还没说完,萧天齐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门口了。   她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气的一巴掌拍在桌上。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感觉齐哥哥对她并没有变,依旧宠着她,关心着她,可她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一定是沈琉烟!   一定是这贱女人在齐哥哥面前说了什么。   不行,她绝对不能离开齐王府!   “晓芸,芮雨轩还没有人么?”柳语冷着脸问。   晓芸连忙从门口进来,小声说,“奴婢每天都有去看,芮雨轩确实没有人,红娘子她们是不是换地方了啊?”   “别多问,小心你的狗命!”   柳语瞪着她。   晓芸头低了低,又说,“姑娘,刚才回来的时候,我听下人说,王妃白天出去了一天,是王爷亲自接回来的,你说着王爷和王妃,是不是和好了呀?”   “你在故意膈应我?”柳语走到她面前。   晓芸吓的身子一抖,连忙说,“奴婢哪敢呀,奴婢和姑娘永远都是一条心的,只是奴婢觉得最近王爷和王妃的关系亲近了许多,怕对姑娘不利,所以想提醒您一下。听说前些日子,王爷还派了几个下人送给王妃,哦还有,王府的账目现在好像也都归王府管了。”   柳语气的‘啪’的一耳光甩了过去,“你这个没用的废物,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才说!”   晓芸吓的捂着脸跪在地上,“姑娘息怒,奴婢也是刚听说的,就赶紧来告诉姑娘了。这府上的人都是墙头草,之前见姑娘受宠,都巴结着奴婢,现在觉得王妃受宠了,对奴婢理都不理的,奴婢也很难啊,姑娘您别生气,只要抓住王爷的心,那些下人以后会上赶着巴结姑娘的。”   柳语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滚!”   “是是是。”   晓芸赶紧跑了出去。   走到门口,眼里的恨意怎么都止不住。   这个该死的柳贱人,仗着给她下毒就为所欲为,简直太可恶了。   等哪天她解了毒,一定要这贱人好看!   王府书房。   萧天齐从如意苑离开后,就回了书房处理事情。   等忙的差不多了,脑中忽然闪过沈琉烟那张明艳绝美的小脸。   “王爷,你是不是想我啦?”   耳边不知怎的,就冒出这么一句清脆喜悦的声音。   萧天齐一拳砸在桌上,怒声道,“鬼才想你!”   这一拳一句话,可把一旁险些打盹的蓝鸣吓的一个激灵,条件反射般的跪在地上,来了句,“王爷息怒!“   萧天齐看着他犯困的模样,眉头不悦的拧起。   “困就滚回去睡觉,换个人来。”   “属下不困。”   蓝鸣这下哪里还困了,早被吓的精神了。   “乔凯呢?”   听到自家王爷的问话,蓝鸣赶紧说,“他在外面守夜。”   自从上次说王妃的冰凉小手指后,乔凯就没敢出现了,生怕自家王爷还在记着这事,那是有多远就躲多远。   萧天齐笑的邪恶,“去,让他重点‘保护’如意苑。”   “是。”       第59章 善妒成瘾      翌日。   沈琉烟来到德仁堂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郑老板看着她的眼神很是怪异。   沈琉烟眉心微拧,“郑老板,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再把你给憋坏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郑老板嘿嘿一笑,不好意思的说到,“那个,沈小姐啊,在下这店铺是祖传的,开了也就是给自己图个营生,咱这小本买卖,最怕有一点闪失。既然您问了,那在下也就如实说了,在下看您和齐王爷的关系,好像很不错?”   “恩……这和你的店铺有什么关系么?”   沈琉烟好笑的问。   郑老板叹了口气,“沈小姐,这肯定有关系啊,听说那齐王妃善妒成隐,齐王府上不是有个齐王爷的救命恩人么,听说那齐王妃可把人欺负的不行,这若是知道沈小姐和齐王爷的关系,来找在下的麻烦,在下可如何是好啊。这齐王妃说起来还是太师府嫡女,又是圣上钦赐的齐王妃,在下真是怕之又怕啊。”   沈琉烟被逗的一笑。   感情她在外面的名声这么差啊。   她问,“那齐王妃除了善妒,可还有其他的不妥?”   郑老板摇摇头,“这咱也不知道啊,听说齐王妃长的像那天上的仙子,还是咱们璃月国第一美人,以前那都是被大家仰望的,不过啊……”   郑老板说到这,声音小了小,“沈小姐,在下是觉得您这人还不错,也就不避讳的和您说了,这齐王妃以前和霖王有过一段感情,也不知怎的,这霖王就娶了丞相府的大小姐,而这齐王妃也就嫁给了齐王爷,您是外地来的,许是不知道,这齐王妃刚嫁过去的时候,齐王府那是闹的不可开交,而且还听说齐王妃性情大变,凶神恶煞的得理不饶人,可把府上那位柳小姐给折腾惨了。不过好在咱们齐王爷还算明事理,对齐王妃的行为颇有不满,不过这段时间,也听说两个人的感情好了不老少,但真实情况到底怎么样,咱也不知道,所以沈小姐,您若是真和齐王爷内个啥,可得三思,注意保护自己啊。”   “既然齐王妃以前并无任何过错,为什么现在的流言蜚语都指向她,就没人想过其中的缘由么?”沈琉烟问。   郑老板笑着摇了摇头,“沈小姐还是太过单纯了,咱们老百姓,哪会管这些事情的真假, 不过都是闲余饭后说起来图个玩乐罢了,这人到底怎么样,也与我们无关。只不过传出来是什么样,咱们听这就是什么样,这一传二,二传十的,也就都变味了。”   “看来郑老板也是个明白人。”沈琉烟笑道。   郑老板说,“可能也是见得多了吧,我们家祖上都是行医的,以前还属于天朝的时候……”   郑老板说到这,话声戛然而止,连忙摇摇头,“在下就不打扰沈小姐了。”   说着,他就走到了一边,开始忙自己的事。   沈琉烟眉心几不可闻的皱了下。   天朝。   她的记忆里倒有一些关于这个国家的事。   原本九幽大陆上,最大的国家就是天朝,周围都是附属小国,每年觐见纳贡。   可在百年前,天朝发生内乱,转而分裂出三个国家。   除了她所在的璃月国,还有东安国和迦南国,三国实力相当,互不打扰,大陆还算安定。   经过了战火的洗礼,百姓民不聊生,逃难的逃难,死的死。   等天下初定之后,也才渐渐趋于安定,到现在,百姓也还算富庶。   但也很少有人在提及天朝的事了,听说之前有写天朝是被三国背叛的学士,已经被株连九族了。   从此就更没人敢提这个事了。   沈琉烟对这个倒不是很在意,毕竟天朝已经过去百年了,只要百姓能安定再好。   权利战争下,受苦受难的永远都是百姓。   【叮,二类伤,4金币,2积分。】   【主人,您再救治一个人,就完成这次的任务,可以升到三级啦,到时候又可以解锁新的药品和技能了。】   小i兴奋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   沈琉烟勾了下唇,【救命之人是医生的天职,哪怕没有任务要求,我也会治的。】   【就知道主人最好啦,等您将任务都完成之后,以后就不会有任务和时间的限制了,小i这段时间也在好好的研究系统,发现您解锁到八级的时候,还可以使用各类现代的先进仪器呢,十级的时候会有空间手术室,能更方便主人救人的。】   小i讨好的说。   沈琉烟笑了笑,【现代仪器?这里也没有电,我该怎么使用?】   【哎呀,不需要电压,仪器会通过脑电波传到主人的意识中,您只要心里默念一下,就可以通过仪器在脑海中形成病人的报告单啦,是不是方便又实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获取这个功能了?】   小i卖力的说着。   沈琉烟眸光闪了闪,这个功能,听起来似乎真的很不错。   她确实很有兴趣。   如果能将现代的医学科技,包括手术室,研究室,都能运用到现在的时代来,她真的回超兴奋的。   【哈哈,虽然主人不说,但是小i已经能察觉到您的喜悦了呢,主人加油哦,小i永远支持你,鼓励你!】   小i也是和沈琉烟混熟了,调皮的不行。   沈琉烟点点头,【恩,我会继续加油的。】   她忽然想到萧天澈的腿。   对于这个未解难题,心上总是像痒痒一样,在刺激着她。   不管萧天澈这个人如何,她一定寻找到他腿的病因。   沈琉烟在德仁堂泡了五天,接待了上百个病人,金币和积分咻咻咻的长的贼快。   下一个任务要三天后才会出现,所以沈琉烟这就放松下来,想着回府去看看她二哥。   出来这么多天,也不知道二哥怎么样了。   叫绿荷回府知会一声,沈琉烟就带着晚秋回了太师府。   她爹和大哥此时正在宫里,娘去了其他夫人家做客,沈琉烟直接来到了沈寒的院子,就见沈寒正在院子里舞刀弄枪,手臂上绑着绷带。   沈琉烟笑着摇了摇头,往里走去,“二哥,你这身体还没恢复呢,就先别急着练武了。”       第60章 再遇刺杀      沈寒一见沈琉烟,顿时露出一口白牙,俊朗的面上挂着明晃晃的笑意,“傻妞,可算有心回来看二哥了。”   上次沈琉烟突然就走了,他还气的好久呢。   若不是沈俊一直劝着他,他早就冲到齐王府去了。   沈琉烟笑道,“我心里可一直记挂着二哥呢,这不得空就回来看你了,二哥的身体恢复的很快,但也要切记不要过重练习。”   沈寒将受伤的长枪一扔,哈哈笑着来到沈琉烟面前,二人坐在石凳上,他满不在乎的说,“这点小伤无碍的,傻妞你别太担心了,你二哥可是连阎王都不敢收的小魔王,哪会那么弱。”   “是是是,二哥你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   沈琉烟笑的温柔。   沈寒听话的伸出手,一双星亮的眸子眨也不眨的看着沈琉烟,沈琉烟笑的下,“你这么盯着我干嘛,太久没见,不认识了?”   沈寒笑道,“哪能呀,就算和傻妞十年,二十年不见,二哥也能一眼把你认出来的,只是感叹这几年没能在你身边,一转眼,你都长这么大了。”   沈琉烟浅笑不语。   指尖放在沈寒的腕处,脉搏强劲有力,显然恢复的不错。   她疑惑的看着沈寒,“二哥小时候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么,这恢复的也太快了吧?”   寻常人受这么重的伤,少说也得躺在床上一月两月的才敢走动。   他二哥也不过才半个月,就生龙活虎的,这恢复的确实也太快了。   沈寒笑道,“哪有你说的这么玄乎,若是有什么灵丹妙药,二哥第一个给你吃,可能就是常年习武,从小身强体壮,所以恢复的快一些吧。这些年受伤是常有的事,早都习惯了。”   想到沈寒这些年在西北之地,沈琉烟心里很是内疚。   西北荒凉,常年风吹冰冻,二哥在那边,肯定受了不少苦。   沈寒一见沈琉烟这模样,就知道她肯定又多想了,抬起手柔柔沈琉烟的脑袋瓜,笑道,“傻丫头,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呢,其实在西北这些年也挺好的,与其在京都里做那养尊处优的富家少爷,倒不如去西北磨练一番,到时候上战场杀敌,建功立业,混个大将军的头衔,回来好保护你,看以后谁敢欺负你。”   沈琉烟被逗的一笑,“战场危险,我倒不是很希望你去。”   “男儿志在四方,上阵杀敌是每个男儿心中的梦想,不过对我来说,最重要的还是你。”   沈寒宠溺的看着沈琉烟。   沈琉烟点点头,“我知道,二哥对我最好了。”   沈寒笑着,“傻妞,你跟二哥说实话,萧天齐对你到底咋样?”   他说这话的手,周身散发出一股肃杀之气。   提到萧天齐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更是冷了几分。   沈琉烟说,“刚嫁过去的时候,萧天齐对我一般,不过现在,他对我很好。”   “真的?”沈寒狐疑。   沈琉烟嘻嘻一笑,“当然是真的啦,不然我那时候能回家住,现在还能回来看你么。”   “你上次在家,脸色不太对,爹娘还有大哥一提你嫁人的事,也是支支吾吾,你莫要骗为兄。”沈寒有些生气的说。   他知道他的脾气不算好,也总爱惹事。   可这些年在西北,他也成长了不少,不会向以前一样莽撞了。   果然,涉及到沈琉烟的事情除外。   对于爹娘大哥瞒着他一事,他心里多少是有些不满的,若是沈琉烟过的好还行,若是过的不好,他就要自责死了。   若是当年他没被皇上罚到西北去,也不会让他的宝贝妹妹就这样嫁人,又过成这样的日子。   沈琉烟笑着说,“我真没有骗你,不信你问大哥啊,大哥都知道的。”   “大哥就是个书呆子,他能看出来啥?”   沈寒撇撇嘴。   不是他说大哥不好,而是大哥的正义心太强了,为人正直,现在的人多坏啊,凡是都得藏个心眼。   沈琉烟被逗的一笑,“你这样说被大哥听见了,怕是要生气的,大哥不呆,他聪明着呢。”   “切,聪明还能看着你被欺负,堂堂二品官,太师府的大公子,哎,算了,二哥也知道圣上下旨谁也改变不了,就是心里生气罢了,更多的是气自己。萧天霖负你的事,二哥都记着呢,早晚会给他点颜色看看。”   沈寒气恼的说。   “二哥,”沈琉烟叫了他一声,摇摇头,“萧天霖的事你别管,这事交给我,我不会放过他的。”   “那不行,二哥既然回来了,就没有看着别人欺负你的道理。”沈寒坚持。   他从小就很固执,也听不进去别人的想法,只要他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沈琉烟就是怕他这样的性格被人利用,再惹出什么事端。   “你回来的事情本来就没查明,有人故意引着你回来肯定没安好心,你这时若出了事,岂不是正中了别人下怀?对了二哥,刺杀你的人,有没有可能是梁瑞羽?”   沈琉烟问道。   梁瑞羽就是南平王的小儿子,曾经因为调戏她,把她弄哭了,被沈寒连夜割了命根子的南平王府世子。   沈寒冷笑道,“梁瑞羽就是个头脑简单,欺软怕硬的废物,我回来很隐秘,他不会知道的,而且那批杀手训练有素,都是死士,梁瑞羽应该还没有这个本事。”   “既然不是梁瑞羽,那咱们就更应该小心了,你擅自回京……萧天齐说,这是死罪。”沈琉烟目露担忧。   沈寒揉着她的头,“傻妞,你不用替我担心,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想好对策了,想让我死,也得看小爷答不答应。”   沈琉烟见他这胸有成竹的模样,面上顿时露出笑意。   她怎么忘了。   她二哥可是京都小霸王,从来不按常理出牌的,想算计他的人,也得能算计的过再说。   “傻妞,二哥不喜欢你这样。”   沉默了一会儿,沈寒忽然开口。   沈琉烟看着他凝重的眸子,笑了笑,“烟烟这样不好吗?”   “你在二哥眼里,永远都是需要被保护的那个,二哥不想看着你长大,不想你经历那么多,这次回来,能明显的感觉到你变了。”沈寒声音闷闷。   沈琉烟说,“人总是要长大的,要学会自保,也要学会去保护在乎的人,二哥应该为我高兴才是。”   “好吧好吧,你说什么都是对的,不过在二哥眼里,就是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小傻妞。”   沈寒露出笑意。   沈琉烟又陪沈寒聊了一会儿,才在他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离开了太师府。   这时天已经有些黑了,晚秋跟在沈琉烟身后,“王妃,咱们回王府吗?”她问。   沈琉烟点点头,刚说了一个‘回’字,眸光瞬间一冷,伸手快速抓住晚秋就是一闪,‘叮’的一声,一道暗器镶嵌在地上。   晚秋顿时吓的脸色煞白,沈琉烟嘴角紧抿,绝美的小脸严肃万分。   她拉着晚秋躲在巷子拐角处,耳朵仔细探听着周围的声音。       第61章 沈琉烟跳崖      “王,王妃,我们是不是,遇到刺,刺杀了?”晚秋吓的说话直结巴。   沈琉烟食指放在唇上,嘘了一下,小声说,“等下你顺着墙根一直往前跑,回王府,不要回头。”   “那,那你呢?”晚秋问。   沈琉烟说,“我去引开他们。”   “不,不行,我是不会扔下王妃自己走的。”晚秋急的快要哭出来,抓着沈琉烟的手臂。   沈琉烟说,“我会武功,跑的比你快,你回去找救兵再回来救我不就好了?”   “可是,万一奴婢救兵叫来的晚了呢?”晚秋急道。   沈琉烟翻了个白眼,“哪有什么晚不晚的,你赶紧回去,这是命令,到时候记得叫人来救我,快走!”   沈琉烟冷着脸命令着,“你再耽误一会儿,咱俩都得死在这!”   晚秋也知道自己在这帮不上任何忙,只得一咬牙快速的往齐王府跑。   暗处的杀手听到这边的脚步声,也快速朝巷子口围来,好在现在天有些黑,视线并不是太好,沈琉烟快速换了个位置,开始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   齐王府离这边还有些距离,等萧天齐带人来,她估计早被杀了。   而且她也从来没有等人救的习惯。   自救,才是最主要的。   沈琉烟凭着自己的记忆,飞快的闪躲着。   可这次来刺杀的,明显比上次的人要厉害许多,这时只听闻空中响起清脆的铃铛声,上次刺杀她的红衣女子再次出现,她冷笑道,“沈琉烟,看这次还有谁能救你,受死吧!”   话落,一条红色的火鞭猛地朝她抽来。   沈琉烟就地一闪,躲开她的攻击,又是数十道暗器朝她飞来。   多亏她前世是个特工,若是原主在这,怕是早就一命呜呼了。   知道这些人今日是非要她的命不可,沈琉烟一咬牙,准备朝城内飞去。   那红衣女子当即呵道,“别让她跑了,给我杀!”   暗处嗖嗖嗖一下子出来几十个全黑黑衣蒙着脸的杀手,他们围住沈琉烟,渐渐缩小范围,沈琉烟见往城里逃不得,只得朝着城外飞去,希望能遇到什么转机。   那红衣女子见她逃跑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出了城,就只有沈琉烟一眼,她一定会活捉她,然后好好的折磨折磨她。   “追!”   沈琉烟一边跑,一边朝身后飞射银针。   可后面几十个中等杀手,她却只有一个人,哪怕她修炼的再快,也不可能直接快到独孤求败那种。   逃跑,才是目前唯一的出路。   然而……   看着前方的断崖,沈琉烟停住脚步,简直想骂人。   她这运气得多衰,才跑出城多久,就能跑到悬崖边上来了?   那红衣女子笑的得意刺耳,“哈哈哈,你跑啊,怎么不接着跑了。”   沈琉烟看着那红衣女子,笑了笑,“看你这么气恼,是不是上次没杀了我,回去被狠狠的收拾了?”   刚才她和那女子交手的时候,隐约闻到了她身上的药味儿。   再加上女子甩出的鞭子,明显力道不足,这次也没敢和她硬碰硬,沈琉烟猜测她受了伤。   这种完不成任务要被惩罚的举措,哪怕在她的时代,也是常有。   更别提古代了。   红娘子被踩到痛处,当即怒道,“本娘子受的所有惩罚,都会加倍的还在你身上,你若乖乖束手就擒,说不定本娘子会给你留个全尸,不然啊哈哈哈,看见我身后的这群兄弟了么,他们一个一个的,都能玩死你!”   沈琉烟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笑道,“就凭你们这些歪瓜裂枣,也敢肖想本王妃?听说我家王爷上次把你们杀的灰头土脸呢,是不是在京都的秘密基地都被连根拔起了啊?“   红娘子顿时气的不行。   “你少在这伶牙俐齿,给老娘等死吧!上!”   她怒吼一声,身后的杀手们全都朝沈琉烟发起进攻。   沈琉烟攥了下拳,眼睛一闭,纵身一跳,就跳下了悬崖。   红娘子一惊,一群人迅速来到悬崖边,茫茫幽深的悬崖哪里能看到人的影子,连个声音都没有。   她顿时气的牙直痒痒,“这贱人就这么死了,真是便宜她了!萧天齐的人很快就会来,我们赶紧走。”   她的话刚落,就听见远处传来万马奔腾的声音。   她咬了下唇,“等等,我们分两路走,你们从这边,我带人从那边。”   以萧天齐的狠辣程度,不追到他们不会罢休的。   肯定要牺牲一部分人。   红娘子带着人从另一侧隐蔽的小路逃走了。   而另一伙人,则被萧天齐的人团团围住。   萧天齐看着呼啸冷风吹过的悬崖,漆黑的眸子深沉无比。   “王爷,没看到王妃的身影。”蓝鸣低头说。   萧天齐周身的冷气更渗。   这时乔凯从一旁走过来,一脸悲怆的说,“王爷,那些死士说,王妃跳下悬崖了。”   萧天齐的脸瞬间冰冷的能冻死人。   他攥紧手中的缰绳,一字一字的说,“下去找,活要见人,死要……她不可能死!”   “快去找!”   “再叫些人过来!”   蓝鸣赶紧喊了起来,一边派人顺着绳子从悬崖往下探,一边让人去崖底找。   乔凯声音弱弱的问了句,“王爷,这些杀手怎么办?”   “杀了。”   “是!”   萧天齐骑在马上,看着苍茫黑暗的悬崖边,面色异常冰冷。   脑中不时闪过沈琉烟的小脸,她的讨好,她的不屈,她笑的模样,她生气的模样。   “王爷,你是不是想我了?”   清脆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   萧天齐紧抿着唇角,硬冷的心底似乎有些微微的疼痛。   万丈悬崖,掉下去基本就是个死。   可他不愿相信,也不愿去想,那个女人会命丧于此。   萧天齐在悬崖边吹了一整夜的冷风,他一动不动的望着悬崖口的方向,身子都僵了也没能察觉。   直到天微微破晓,蓝鸣一脸疲惫的来到他面前,“王爷,咱们先回府吧,属下带人在这慢慢找。”   萧天齐低下头,想骑马离开。   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僵了,而沈琉烟,还没找到。       第62章 沈寒下崖      沈琉烟从水里冒出头来,身子利落的上了岸。   果然没被她猜错,昨晚耳朵里传来细小的水流声时,她便猜测下面应该有河流。   所以堵了一次。   还真被她给堵对了。   【我的亲主人啊,您下次能不能不要这样吓小i了,这也简直太可怕了,万一下面不是水,您不要命了吗?】   小i的声音哆哆嗦嗦的,显然也被吓得不轻。   它这到底跟的是个什么主人啊。   沈琉烟拧着衣服上的水说,“放心吧,我猜这下面有水,不会被摔死的。”   【主人啊,您可是猜的啊,万一您就猜错了呢!】   您死的倒不要紧,可小i还想活着呀。   小i在心里腹诽着。   沈琉烟哪会不知道他的小心思,嘿嘿一笑说,【死了也有你点背,算是值了,再说了,这条命本来也是偷来的。】   若非重生在这具身体上,她也早就死了。   【您都知道是偷来的,还不好好珍惜。】小i委屈巴巴。   沈琉烟噗嗤一笑,“那也没办法呀,阎王要你三更死,你觉活不到五更,你没瞧见追杀我们的那些人么,留在上面还不如跳下来呢。】   【主人这么一说,好像也是,不过您到底得罪谁了呀?】   【得罪的人可能多着呢,见机行事吧。】   【恩恩。】   沈琉烟找了处山洞,眼看着就要入冬了,天还挺冷的,得赶紧生火把衣服烤干,不然要冻出病来。   好在她解锁了系统的三级,还可以买个酒精灯啥的点火,寻了些干树枝,也挺暖和的。   【主人,接下来我们做什么啊?】   小i好奇的问。   根据它探索到的沈琉烟的内心,它这主人一点都不着急回去啊。   沈琉烟勾唇一笑,【好不容易出来,当然要多玩一些日子了,兴许还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呢。】   她漂亮的眸光闪了闪。   有人非要她死。   那就看看她假死之后,到底有多少人忍不住跳出来。   --   萧天齐刚回到王府,沈俊和沈寒也刚好赶到。   沈寒一见萧天齐,下马就朝他冲了过去,挥动着拳头,沈俊见不对劲,连忙将人拉住,“小寒,你别冲动。”   沈寒脸色难看的厉害,怒声道,“烟烟都出事了,你让我如何不激动!萧天齐,你到底对我妹妹做了什么,我妹妹去哪了?她要出了事,我让你偿命!”   萧天齐冰冷着脸,冷漠的看了他一眼。   一旁的乔凯连忙说,“二少爷,您这就因冤枉我家王爷了,我们也是收到王妃被刺杀的消息,就马上赶过去了,可……还是晚了。”   “晚了?晚了是什么意思?”沈寒大吼。   萧天齐说,“沈琉烟从悬崖上掉了下去。”   “什么!!”   沈寒一听,挣脱开沈俊的手就骑马朝悬崖处奔去。   沈俊也愣在原地。   萧天齐看着他说,“沈琉烟不会死的,绝不会。”   晚秋这时从府里跑出来,见萧天齐身边并没有沈琉烟的身影,跪在地上哭喊到,“王妃呢,呜呜呜呜,都怪奴婢,若是奴婢没有回来,跟着王妃一起,王妃就不会出事了,呜呜呜、”   晚秋哭的不行。   乔凯见状,叹息着劝了句,“晚秋姑娘,这事也怨不得你,若非你及时回来告诉王爷,我们也追不上追杀王妃的人,那些人,已经都被杀了。”   “到底怎么回事?烟烟为什么会出事!”   沈俊红着眼瞪向萧天齐。   晚秋哭着断断续续的说,“昨天奴婢和王妃从德仁堂出来,王妃说想回去看看二少爷,奴婢就和王妃一起回了太师府,可是从太师府出来之后,路过一条巷子的时候,就遇到了杀手,王妃叫奴婢回来找王爷去救她,她先引开那些刺客,呜呜呜,都是奴婢的错,奴婢不应该走的,不应该走的。”   沈俊听到原委,身子往后退了一步,苍白着脸,“所以,烟烟被那些杀手追杀跳了悬崖?究竟是谁下的杀手!”   萧天齐让沈俊先进院子里,将王府的大门关上后,萧天齐说,“是七星阁的人。”   “七星阁?七星阁不是东安国的么,怎么会出现在京都,还刺杀烟烟?”沈俊不可置信的问道。   萧天齐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睁开,说,“上次刺杀王妃的,也是七星阁的人。本王已经叫人将七星阁在京都安插的分部处理掉了,只是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快再回来。”   “七星阁向来心狠手辣,睚眦必报,你说你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快回来?”沈俊气的不轻,“我妹妹都受过一次刺杀了,你为什么没有派人保护她!”   一旁的绿荷红着眼睛说道,“对不起沈大人,王爷是派在奴婢跟在王妃身边保护的,可是王妃说要回太师府,让奴婢回王府告诉一声,奴婢就和王妃分开了,奴婢有罪。”   绿荷跪在地上,眼睛里满是眼泪。   虽然和沈琉烟相处没多久,但她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主子。   这次出了事,也怪她没跟在王妃身边看着,是她擅离职守,应该被惩罚的。   沈俊抚着额头,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直跳。   萧天齐说,“沈俊,本王一定会把王妃找回来。”   --   沈寒来到悬崖边,见到还在搜寻的齐王府士兵们,一双眼睛无比猩红。   蓝鸣走过来说,“二少爷,属下已经派人一直在寻找了,目前并未发现王妃的身影,您身份特殊,先回去等着吧,等这边一有消息,属下立即派人给你送过去。”   “闭嘴!”沈寒低吼一声,“给我跟绳子,我亲自下去找!”   “二少爷,您身子还未愈,还是别……”   “闭嘴!”   沈寒一把揪住蓝鸣的衣领,“你再废话,我就把你扔下去给我妹妹陪葬!”   蓝鸣是知道沈寒有多疼沈琉烟的,见状,也只得叫人拿绳子过来,系在沈寒的腰上。   “二少爷,这悬崖万丈深,若是绳子不够了,你就用力晃三下,属下等人将您拉上来。”   蓝鸣嘱咐着。   沈寒没理他,在绳子系好之后,直接跳下了悬崖。   傻妞,别怕。   二哥来救你了。   蓝鸣赶紧吩咐道,“再来几个人,务必要保证二少爷的安全。”   “是!”       第63章 冰蓝眸男子      天亮之后,沈琉烟开始顺着悬崖底,朝着前方的小路走去。   也不知道这崖底是哪个村落,还是哪个城镇,也要小心碰到那些杀手卷土重来,所以沈琉烟走的很是小心和谨慎。   【主人,咱们现在要去哪呀?】   小i问道。   沈琉烟说,【不知道,走到哪算哪咯,先摸清这是哪里。】   【你一个人不害怕么?】   【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沈琉烟无奈的笑了下。   往常小i都是很沉默的,很少会和她主动说话,更别提这般闲聊了。   小i嘿嘿一笑说,【这不是以前怕主人嘛,现在和主人也熟了,好不容易有机会就和您多聊聊呗,刚好也可以路上给您解解闷。其实小i很多时候都想和主人说话的,就是怕主人会烦。】   【你一个人,确实也挺无聊的。】   沈琉烟感叹一句。   小i趁机说,【是呀是呀,小i好可怜的,不过主人呀,小i其实也可以幻化出形态的。】   【恩?那怎么没见你幻化出来过?】沈琉烟好奇的问。   小i可怜兮兮的说,【小i现在等级不够嘛,所以要等主人快快升级呀。】   沈琉烟被逗的一笑。   感情在这和她说了半天,还是想让她快点升级啊。   【主人您想呀,小i的等级越高,能力也就越强,对您的帮助也就越大,以后兴许您周围方圆几百里的东西,小i都能感应到呢。】小i继续卖力的说着。   沈琉烟走着也闲着无事,刚好就跟它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了,【几百里?你就别吹了,你要真是这么厉害,我还能被人追杀的跳崖?】   【哎呀,现在不是小i等级不够嘛,以后一定可以的,主人都已经三级了,您现在开启了商城里的所有常用类型药,多厉害呀,等四级了,还能开启输液之类的功能呢。】   【我怕被人当成妖怪抓走。】   输液这个东西,在现在这个时代是不可能出现的。   若非必要的时候,轻易不能用,而且还绝对不能被人发现。   小i见自己说的话,几乎都能被沈琉烟反驳回来,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了一会儿,它又说,【反正小i就是很有用的啦,主人你要加油加油加油哦,主人最棒啦!】   【你这彩虹屁的水平,太低了。】沈琉烟笑着回了句。   走了大半个时辰,可算来到了一条还算宽敞的道路。   路上刚好遇到一个拾柴的农夫,沈琉烟这才知道,原来她现在就在京都城外三十里左右的地方,并不是很远。   只要再走个一天的脚程,也差不多能回京都。   小i一听能回去,别提多高兴了。   虽说萧天齐并不是很靠谱,可他看起来强大啊,只要能保护好主人,它也就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危了。   【好饿啊,你有没有什么吃的?】   沈琉烟走到一棵树旁坐下。   她身上的衣服湿了又干的,本身就不太舒服,再加上晚饭都没吃,又划了很久的水,现在又走了大半个时辰的路,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   小i的声音很快响起,【有葡萄糖水和糖丸,主人要不要先喝一些?】   沈琉烟顿时觉得自己惨兮兮的。   一个好好的人,居然要靠喝葡萄糖水和糖丸来过日子,可现在没办法,保持体力才是最重要的。   【给我拿两颗糖丸吧。】   【好的,糖丸50金币一颗哦~】   沈琉烟身子一僵,【你说什么?】   小i的声音顿时怂了几分,【糖丸50金币一颗,不扣掉金币是拿不出来的。】   沈琉烟:【……】   【算了,拿一颗好了。】   【好的,主人给您。】   沈琉烟看着凭空出现在掌心里的白色糖丸,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就这么一个小东西,她至少得救10个人才能换来的啊。   含着泪将糖丸试下,又闭眼调息了一会儿,觉得身子好了很多。   古代的内功心法果然不错,至少体内会留住一部分气。   “公子,还有三十公里就要京都城内了,咱们先在这里停下休息一会吧?”   一个稚嫩少年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伴随着一阵咳嗽声,只听见一声淡淡的‘恩’字。   那声音刚落,便又咳了起来。   少年担忧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公子,您又咳血了,这可该如何是好,不然咱们换路线,先去桃花谷找夜神医吧?”   “咳,咳咳,无妨……”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如琴音般动听。   沈琉烟顺着声音好奇的看过去,只见她十米外的地方,正停着一辆马车,马车外表看起来与寻常无疑,可那构造质地却都是上乘,代表着马车里的人身份非富即贵。   马车不远处,一个青衣少年正担忧的扶着一名身穿碧蓝色锦袍的男子坐下。   那男子低着头,看不大清长相,披散的墨发上斜插着一支碧绿色的玉簪,配上他修长的身形和锦袍,看起来尊贵极了。   似是察觉到有人看窥探他,那男子缓慢的抬起眸子,朝沈琉烟的方向看去。   沈琉烟瞳孔一缩,眼里闪过惊艳。   我靠!   好美的男人!   只见那男子肤如白雪,五官立挺,虽长的很美却一点也不娘,夹带着几分阳刚之气,许是因为身子不大好,嘴唇有些苍白,露出淡淡的紫色。   让沈琉烟惊艳的,则是男子的那双瞳眸。   居然是冰蓝色的!   他不是璃月国的人!   沈琉烟脑中快速飞速的转着,见那男子望过来,朝他露出一个友好的笑意,灿然一笑。   那男子似是没想到女人会这么大胆,冰蓝色的瞳眸闪过一抹探究。   刚才说话的少年顺着他的视线转身望去,再见到沈琉烟时,眉头猛地拧的起来,厌恶的说到,“哪来的小乞丐,快滚一边去,离这远点。”   沈琉烟伸手指了指自己,气的从树后跳了出来,“你说我是乞丐?”   那少年瞪着她,“你不是么?看你穿的破破烂烂的,浑身上下没一个干净的地方,赶紧离开,我们家公子见不得脏的东西!”   “切。”   沈琉烟嗤笑一声,抱着手臂道,“一个中了寒毒的短命鬼罢了,有什么见不见得脏的,谁能比谁干净到哪去?”       第64章 坐上男子的马车      “你瞎说什么!”   那少年顿时气的小脸通红,“公子会长命百岁的,你少胡说!”   沈琉烟冷笑,“他这寒毒少说得十年了,早就侵蚀在他体内各处了,还长命百岁,折半都活不过!”   “你个小乞丐闭嘴,滚远点!”   少年气的身子发抖。   他家公子这么好,才不会那么短命呢。   莫天邪听到沈琉烟的话,嘴角缓了缓勾了勾,开口道,“这位姑娘是如何看出来,在下中了寒毒的?”   沈琉烟嘻嘻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虽说现在是深秋,可还没冷到要穿棉衣的地步,看你身上的衣着可以猜出,你很怕冷,这是其一。你虽然长得不错,可面色苍白,中毒最浅显能看出来的地方,就是人的嘴唇,你虽然有刻意掩盖,但你的嘴唇呈青紫色,一看就是中毒之兆,这是其二。其三,通过你咳嗽的生源可以判断出,你的寒症有多年且已深入骨髓,再加上还会吐血,说是病入膏肓也不为过。你的武功应该还不错,但一直用内里压制着,只会适得其反,到时候会反噬的更严重。一般像你这样的病人,我会劝他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多活一天算一天,开心最重要。”   沈琉烟说完,又嘻嘻笑了下。   那少年已经听到这话,此时气的更是厉害,“你少在这胡说八道咒我家公子,等我家公子找到了夜神医,身体一定会好的!”   “夜神医?夜北月么?”   “你认识?”少年一听沈琉烟说出夜北月的名字,眼里顿时闪过惊喜。   之前他们有书信传递过桃花谷,可没有一点回应,所以这次公子才决定亲自过来一趟的。   沈琉烟坏笑着说,“听说夜北月有个哥哥,擅长制毒,而且最喜欢给夜北月下毒,说不定这会儿已经被毒死了呢。”   “啊?”   少年瞬间被惊住了。   再联想到之前的书信一直没有过回复,更是慌得厉害。   “公子,这夜神医若真被毒死了,我们可怎么办啊?”   莫天邪嘴角微微勾起,“眼前不就有个神医么。”   “她?”少年明显有些不信。   虽说刚才她说的,有那么点点对吧,可谁知道她是不是瞎说的。   而且这人看起来怪异的很,还是离的远些为好。   “公子,我们上马车吧,先去京都找大夫给您看看?”少年询问着。   沈琉烟又开了口,“你们要回京都吗,也带上我吧,我家也是京都的。”   “不带,你离远点!”少年一脸恼怒。   沈琉烟也不气,“若我能缓解你家这个短命鬼少爷的寒毒呢,你们可愿意带我一起回京都?”   沈琉烟是真的不想走回去了。   有免费的马车干嘛不坐。   而且她能察觉到,在这附近的暗处隐藏了很多高手,看起来应该都是保护这位男子的。   如果跟他在一起,也就不担心会再遇到哪些追杀她的杀手了。   少年刚要拒绝,莫天邪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好啊,若姑娘不嫌弃,就一起走吧。”   “嘿嘿,不嫌弃不嫌弃。”沈琉烟笑着。   “公子?”少年紧张的看着莫天邪。   见莫天邪没有反应,只得让沈琉烟走过来, 上了马车,还警告她道,“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不然我杀了你!还有,离我们公子远一点,瞧你这身上,脏死了!”   沈琉烟手臂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小兄弟,做人说话要积点口德,小心等下胳膊就好使了。”   “你才不好使了!”少年的话刚落,瞬间就捂着胳膊哎呦了起来,一脸的痛色,“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沈琉烟无辜的摇摇头,“我什么都没做呀!”   “一定是你,不然我的胳膊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疼,就是你刚才拍的地方!”   少年怒道。   沈琉烟笑的狡黠,“说不定你肩膀里插根针呢,谁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   那少年一听,顿时在肩膀上仔细的摸了起来。   果然有一支针!   那针尖又细又长,看的他面色煞白,瞪了沈琉烟一眼,就赶紧催促她进马车,赶车走了。   沈琉烟臭屁的不行。   哼,敢说她是小乞丐,就叫他常常自己的厉害。   莫天邪一直在观察着沈琉烟,见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捉弄人之后的得意小表情,嘴角愉悦的勾了勾,“姑娘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这里?”   “我说我是被人追杀的,你信么?”沈琉烟眼睛星亮的看着他。   许是没想到眼前的少女说话这么直白,莫天邪明显的愣了下,而后笑道,“姑娘说的,在下便信。”   “逗你的啦,就是贪玩不小心走丢了而已,刚好遇到你,可以回京都,不然走回去脚指不定磨出几个泡呢。”   沈琉烟移开视线,含糊的说了一句。   而后又问,“看你不像璃月国的人,是哪个国家来的?”   “东安国。”   莫天邪说。   沈琉烟眨眨眼,“东安国?东安国离这里很远耶,你怎么会来这?”   “来求医。”   沈琉烟点点头,“说的也是,你这寒毒再不治,确实就没的治了,你把手腕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吧。”   莫天邪伸出手放在桌上。   “你有手帕么?”沈琉烟问。   “有。”   莫天邪说着,从袖口拿出一条精致的手帕,递给沈琉烟,以为她是有什么用。   结果。   就见沈琉烟将手帕张开,然后放在了他的腕处,纤细的指尖搁在他脉搏处。   莫天邪冰蓝色的眸光微微闪了闪,“姑娘可是在嫌弃在下?”   沈琉烟啊了一声,连忙摇摇头,“不是呀,不是外面那个小兄弟说你怕脏么,我掉水里还没来得及换衣服,怕你难受。”   沈琉烟在现代的时候,身边就有个有洁癖症的伙伴。   简直恐怖至极。   所以对于这类人,她也尽量尊重他们。   莫天邪笑了笑,“青竹刚才说的话,姑娘不必放在心上,在下没那么矫情。”   沈琉烟说,“那男女也授受不亲,还是避讳下比较好,好啦,你先别说话了,呼吸放平稳,不要紧张。”       第65章 寒毒      莫天邪听这沈琉烟的话照做。   沈琉烟凝神诊着他的脉搏,只觉得她的指尖,似乎都沾染到了那抹寒气。   她摇了摇头,又让莫天邪换了另一只手腕。   莫天邪看着沈琉烟认真的侧颜,发现这女子长得是真好看,除了最开始见到时感觉人有些狼狈之外,近距离看下,她的五官特别精致,而且组合在一起恰到好处。   “你其实,不适合用补药。”   沈琉烟收回手,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   莫天邪收回视线,淡然的问,“为何?”   “虽说你体内的是寒毒,补药可以中和寒气,但人参灵芝这些药劲都太猛,极热和极寒这两种药物相撞,会引起极大的刺激,引起身体的不适感,轻则吐血,重则毙命。虽说有大夫给你调理过补药的热性,但这种方法,最好还是少用。”   “愿闻其详。”莫天邪笑着说。   沈琉烟见这美男露出的笑,只觉得此人温和极了,又没有架子。   不免又多说了几句,“若是让我来医治的话,我会采取以毒攻毒的方法,这种方法虽然险,但成功了效果会更好。”   “成功的希望,有多少?”   沈琉烟嘿嘿一笑,“这个嘛,说不准,很小的几率,毕竟你的毒太久了,但是缓解让你多活个几年,还是可以的。”   莫天邪听她这么一说,笑了笑。   沈琉烟知道这男人并未相信她的话,但她该说了也说了,反正等下到了京都,就分道扬镳了,遂不在和他说话,而是闭眼靠在一旁小憩。   莫天邪看着沈琉烟睡着的模样,冰蓝色的眸子几不可闻的晃动了几下。   摩挲了下拇指上的扳指,他敛下眸子。   马车里瞬间变得安静。   “公子,前方就是京都城了。”青竹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   沈琉烟睁开眼,一双眸子灵动透亮,莫天邪看着她,唇角微微勾起,“睡醒了?”   沈琉烟点点头,“是呀,你其实不用刻意忍着咳嗽的。”   她休息的这小半天,眼前的男子都未咳几下,每次声音也都很极轻。   沈琉烟知道他是在忍,只是觉得好笑。   两个人只是萍水相逢,况且她还什么都没做,这男人竟细心到如此,她心里倒有些过意不去了。   莫天邪淡淡一笑,“无妨,早就习惯了。”   “我现在也没什么能帮得上你的,就给你开服药方吧,你到了城里之后找个药铺抓药,煎熬就可以了。”   沈琉烟说着,便拿过桌上一旁的毛笔,唰唰唰的写了起来。   莫天邪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弯了弯,“可不可以问问姑娘叫什么,家在哪里,以后在下若是身体不适,还想再请姑娘……”   “别,你的病我救不了。”沈琉烟打断他的话,药房刚好也写完了。   她看着他如实道,“若想彻底消除寒毒,就要废掉你的武功,对习武之人来说,武功可能比命都重要。虽然不知道你为何要用这种损身体的方式练这种武,但最好还是不要逆流而上,适可而止。”   莫天邪眸光闪了闪。   指尖微动。   眼前的少女看着年龄不大,仅仅看着他,把脉便能猜出十之八九。   当真聪颖通透。   没想到璃月国还有这般奇女子。   他温和的笑了笑,“在下没有别的意思,哪怕不能根除,缓解也好,这寒毒之症几乎每月发作一次,每次都是九死一生,姑娘医术了得,正是在下所需要的。姑娘可以提出条件,只要在下能做到的,都会尽力允诺。”   莫天邪抛出橄榄枝。   这般聪慧的女子,若是留在身边,也未尝不是件坏事。   沈琉烟干笑两声,“那个,虽然你的条件很诱人,但我还是不能答应。”   “为何?”莫天邪问。   沈琉烟裂起唇角,笑道,“没什么呀,我吃喝也不愁,只要活得开心就好了。”   “若是在下能给姑娘万人之上的地位呢?”   莫天邪笑的温润。   沈琉烟眨眨眼,一副期待的表情,“万人之上的地位?皇后吗?”   “如果你愿意跟着我,也未尝不可。”莫天邪说。   不知怎的。   在沈琉烟面前,他也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身份。   沈琉烟似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形,“哈哈,你就别和我开玩笑说大话了,皇后的身份那么尊贵,哪是我这种小女子能肖想的。哎,可惜我已经嫁人了,不然还真的想和你出去游山玩水,长长见识。”   沈琉烟故作叹息的说了句。   莫天邪眉心微拧,“你嫁人了?”   沈琉烟天真的点点头,“对呀,我夫君长得也很好看,和你一样好看,嘿嘿。”   沈琉烟低头傻乎乎的笑着,袖子里的指尖却在暗中捏紧。   早就猜到了这男人不是一般人。   没想到,竟然这么不一般。   如果她没猜度的话。   冰蓝眸。   寒毒。   这不就是东安国的新帝,莫天邪么!   别问她怎么知道的,但凡关注点几国之间的大消息,就很容易知道了。   不过东安的老皇帝刚死,这新帝不在宫里稳固他的地位,却跑到东安国的都城来,求医可能是真,但也未必全然都是因为这个。   而且他有恃无恐的出现在这里,很有可能,东安国早就在他的掌控之内,所以压根几就不担心他不在,会出现什么差池。   而且世人皆知,这莫天邪是老皇帝从外面找回来的私生子。   现在能成为新帝,手段定是极为厉害。   她要小心应对才是。   不过这男人看起来,似乎还挺温柔的。   莫天邪敛下眸子,语气冷淡了几分,“既然已经嫁人了,你夫君怎会任由你跑到城外?”   沈琉烟摆弄这自己的手指,赌气一般的说,“哼,还不是他把小妖精弄到府上,把我气跑了,不然我才不去那荒郊野岭呢。”   莫天邪对豪门的这些后院恩怨也还算了解。   听沈琉烟这么一说,对她的兴趣忽然就淡了几分,也就没再说话了。   到了城门口,沈琉烟朝他嘻嘻一笑,“我先走啦,还有不要说见过我哦,不然我夫君会生气的。”   “恩。”莫天邪淡淡的应了一句。       第66章 本王很担心你,真的      沈琉烟掀开车帘,一留烟的就消失了。   莫天邪看着桌上书写工工整整的药方,竟是一些普通的药材,指尖捏起纸张,放在烛火上,不一会儿,就化成了灰烬。   他闭上眼,又重重的咳了起来。   沈琉烟从马车出来后,从袖口拿出个手帕围在面上,三闪两躲的就进了城,直奔齐王府后院。   此时的齐王府,如同一片黑云笼罩。   满满的肃杀之气。   到处都是穿着盔甲的士兵,每个人面色凝重,进进出出的,不时的汇报着消息。   皇上得知沈琉烟被追杀的事,在早朝当即发了怒。   堂堂齐王妃,居然在京都城内被肆无忌惮的刺杀,还不止一次,这传出去,皇家的脸面往哪放!   于是立马派出一队御林军,全城搜捕刺客。   王府前厅。   沈俊坐立难安的在屋子里来回踱着步,娘听说沈琉烟被刺杀的消息,急的一下子晕了过去。   沈寒从崖顶落到崖底,也没能找到沈琉烟的半点踪迹。   都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现在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该如何是好!   “你去哪?”   沈俊见萧天齐起身要离开,急忙问了句。   萧天齐面无表情的说,“本王还有事要处理。”   沈俊顿时气的厉害,“我妹妹现在生死未卜,你还有心情去处理事情?”   “在这等着,也不是解决的办法。”   萧天齐扔下这一句话,便转身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沈俊哪里不知道他话中的意思,但还是气的不轻,只得继续在前厅等着。   若想靠兵力和人力去寻找沈琉烟,还得靠萧天齐,他们太师府属于文官,没有那么多的人,也没有那么大的权限。   萧天齐来到书房,刚进去,就闻到一股怪异的味道。   他眉心微拧,稳步朝里面走去,再见到他书桌前坐着的可怜兮兮的小女人时,漆黑的瞳眸明显的紧缩了下。   沈琉烟见萧天齐进来,委屈巴巴的看着他,瘪瘪嘴,叫了一声,“王爷~~”   萧天齐走到她身前停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心底带着明显的波动,他薄唇轻启,问了句,“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哑意。   眼睛下面带着深色的暗影,显然没休息好。   沈琉烟扬起绝美的小脸,朝着明晃晃的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刚回来。”   她的‘来’字刚落,就被萧天齐猛地一把拉近怀里,紧紧抱住。   沈琉烟的脸埋在他胸前,不明的眨了眨。   萧天齐闭上眼,感受着怀里熟悉的温度和柔软的身子,唇角微微的弯了弯。   他就知道。   沈琉烟这女人一定不会死!   她回来了!   萧天齐恢复以往的冰冷,又突然松开沈琉烟,“回来了就好。”   他淡淡的说了一句。   沈琉烟不满的拧起眉头,心底嘟囔着,什么嘛,居然这么冷淡,亏她还以为萧天齐心里会惦记她,才一晚不睡的呢。   她一脸性质怏怏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就要朝外走。   “你去哪?”   萧天齐伸手拉住她。   沈琉烟低头闷声道,“回梨花苑,在水里泡了一夜,衣服都脏了,还没来得及换,反正……反正你也不在意我的死活。”   她赌气的说了最后一句。   萧天齐轻笑一声,“谁说本王不在意了?”   “你都已经表现出来了。”   沈琉烟抬起头,漂亮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他,带着几分控诉。   萧天齐怔了下,说,“本王表现什么了?”   沈琉烟哼道,“我从悬崖上掉下去,生死不知,你心里就一点都不难受么?看到我回来,还这么淡定,一点喜悦都没有,你知不知道,我从悬崖上跳下去的时候,有多害怕,那水里那么冷,我拼命的划上岸,又想着赶紧回来,你却……唔……”   沈琉烟的话还没说完,只觉得一片暗影笼罩下来。   紧接着,唇上一片温热,堵住了她后面所有的话。   萧天齐的手臂揽住她的腰,将她的身子紧贴在他胸前,吻的狂热霸道。   他就这样睁着眼,漆黑幽深的眸子深深的望着沈琉烟的眼睛,带着让人看不出的情绪,沈琉烟只觉得他的眸光太过直接摄人,让她不敢直视,耳朵跟发烧似的热的厉害,她闭上眼,任由萧天齐霸道强势的吻着她。   过了一会儿。   萧天齐移开他的唇,将人抱在怀里,轻轻的叹了口气,“本王很担心你,真的。”   他在沈琉烟的耳边说。   也不知怎的。   沈琉烟一听这句话,眼睛忽然就红了。   她从悬崖上跳下去的那一刻,脑中想了无数种可能发生的事情。   如果,下面真被她猜测错了,不是湖水,而是陆地,或者水很浅,那她就只有死路一条。   可那个时候,她脑中忽然闪过萧天齐的脸。   她想起上次被刺杀的时候,萧天齐忽然出现,救了她,然后杀了所有刺杀她的人。   那一刻,她觉得萧天齐很帅很帅。   仿佛一下子印在了她的心上。   沈琉烟大胆的伸出手,抱住萧天齐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前吸了吸鼻子,“让我靠一会儿,好不好?”   她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   “好。”   萧天齐回了一声。   沈琉烟眼睛又湿润了几分。   其实她觉得萧天齐这人有时候也挺好的,至少,现在这一刻是好的。   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沈琉烟松开抱住萧天齐的手,“我身上的味道是不是很难闻?”   沈琉烟抬头看着他。   萧天齐点点头,嫌弃的说,“是啊,跟在臭水里泡过一样。”   沈琉烟轻哼,“那你还能下手抱我,你就是臭水吧?”   萧天齐:“……”   这小丫头就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本王让绿荷给你拿套衣服过来。”萧天齐朝门口走去。   沈琉烟在后面说,“我还想洗澡。”   萧天齐:“……”   沈琉烟见他妥协的模样,美滋滋的笑了笑。   她活着的消息现在不宜放出去,而且王府里本来就人多眼杂,她还是待在萧天齐的书房里比较安全。   等换了衣服,收拾完毕后,萧天齐才叫人将沈俊请了过来。       第67章 超级超级帅      沈俊本来是怒气冲冲过来的,以为萧天齐叫他有什么事。   结果一见到朝他浅笑吟吟的沈琉烟,顿时就愣住了,“烟烟,你没事?”   他快步走上前,一把将沈琉烟抱在怀里。   沈琉烟笑着拍了拍他的背,说,“大哥,我没事。”   “咳咳。”   萧天齐不悦的轻咳两声。   虽然说是亲兄妹,但当着他的面还搂搂抱抱的,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   沈俊松开沈琉烟,脸上是止不住的激动,“烟烟,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然后又将视线转到萧天齐脸上,“好你个萧天齐,烟烟没事你不早说,故意让我们担心是不是?”   沈琉烟拉住他的衣袖让他坐在椅子上,笑道,“大哥,这事还真不怪王爷,我也是刚回府的。”   “那你真的跳崖了?”   沈俊刚坐下的身子又激动的站了起来。   沈琉烟将他按在凳子上说,“对,不过悬崖下面是湖水,没事的,我路上又搭到了别人的车,就偷着溜回来了。不过我还活着的消息要保密,刚好趁这个机会,可以看看是谁想置我于死地。”   “不是七星阁的人么?”沈俊狐疑的看向萧天齐。   萧天齐说,“根据得来的情报,是七星阁的人不错,可七星阁的人为何要刺杀烟儿,又为何会在我王府安插眼线,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这些都还不清楚。”   沈俊皱起眉,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沈琉烟神秘的一笑,“大哥,王爷,你们猜,我回来的时候遇见谁了?”   “谁?”   沈俊好奇的看向沈琉烟。   萧天齐的视线也望了过去。   沈琉烟说,“东安国新帝,莫天邪。”   沈俊眉心皱的更深,“烟烟,你怎么会认识莫天邪?”   沈琉烟笑道,“我猜的,他有一双冰蓝色的眸子,而且身中寒毒,他 说是从东安国来的,除了莫天邪,还能是谁?”   萧天齐眸色深了深,“你坐他的马车回来的?”   沈琉烟点头,“对呀,我当时在都城三十里开外的地方,若是用脚力走回来,那起码得一天呢,累死了,刚好遇到他的马车,就一起回来了。”   “你这太危险了!莫天邪若是知道你的身份,你可怎么办?”   沈俊担忧的说。   沈琉烟笑道,“放心吧,他不会知道的,而且谁能想到堂堂齐王妃,会变成街边狼狈的小乞丐啊,就我回来时那模样,我说我是齐王妃,你信么?”   沈琉烟的目光看向萧天齐。   萧天齐这次倒是附和了沈俊的话,“确实太危险了,以后不要这样,不过莫天邪怎么会让你上他的马车?”   “因为本王妃说出了他有寒毒啊,还给了他张药方,他会不会用就不知道了,听他的意思,是来求医的,而且要找的人,就是夜南影的弟弟夜北月。”   沈琉烟坏笑着看向萧天齐。   萧天齐眉心微拧。   知道夜南影是他的人并不多,可如果莫天邪是想拉拢夜北月,那估计就会对夜南影有影响了。   “王爷,你不会和莫天邪,私下有什么恩怨吧?”沈琉烟笑的狡黠。   萧天齐嘴角勾了勾,“但凡权利的巅峰者,都会成为敌人,你不针对他,他就会针对你,与恩怨无关。”   “说的也是,不过王爷就是一个王爷,连争夺皇位都没太子和霖王得势,他干嘛针对你呀?”   沈琉烟眨眨眼。   “烟烟。”   沈俊叫了她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赞同。   一个女孩子,最好不要过问这种事。   他又看向萧天齐歉意的说,“抱歉啊齐王,烟烟不懂事,说话也没轻没重的,你别放在心上。:”   萧天齐笑着说,“无妨,烟儿是本王的发妻,本王的事,她想知道也不为过。”   “恩,我派人回府通知一声,不然爹娘还在着急呢,还有你二哥,一听说你跳崖了,现在还在那崖边找你呢,我得赶紧把他找回来。”   沈俊叹了口气。   沈琉烟被刺杀闹出这么大的事,沈寒回来的消息也就彻底暴露了。   现在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们,真是太难了。   沈琉烟心里一暖,点点头,“好,告诉二哥不要担心,烟烟没事的。”   “恩。”   沈俊心事重重的离开。   书房里又只剩下沈琉烟和萧天齐两个人。   沈琉烟拉着张椅子坐在萧天齐的书桌上,双手托着下巴,一副讨好笑意的看着他,“王爷,你说大难不死是不是必有后福?”   萧天齐看着她勾了勾唇,“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你看我二哥,为了找我都暴露了,你帮帮他呗?”沈琉烟笑颜如花。   萧天齐却不答反问,“你身为齐王妃,当着本王的面和沈俊搂搂抱抱,可有将本王放在眼里?”   “那是我亲大哥,连这种飞醋你也吃?那你和柳语当着我的面抱在一起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呢。”沈琉烟一脸不满。   “你会在意本王抱柳语?”萧天齐问。   沈琉烟点点头,“当然会在意啦,别管你喜不喜欢我,可名义上你也是我的夫君,当着正室的面去抱去宠一个没有名分的女人,我的心得多大才能不在意!你可能不知道,我这人很记仇的,而且心眼很小很小,哼!”   “所以,你就给柳语下毒?”萧天齐笑了起来。   沈琉烟看着他笑的模样,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哇,王爷,有没有人说你笑起来的时候,超级超级帅?”   萧天齐面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什么叫超级超级帅?”   这是什么形容词。   沈琉烟嘿嘿一笑,“就是英俊啊,夸你长得好看的意思。”   “好看有什么用。”   萧天齐明显不喜欢这种夸奖。   沈琉烟伸出食指摇了摇,“这人要好看啊,用处可多了去呢,如果我要长得很丑很丑,你是不是都懒得看我一眼?可我若长得美,犯了错再表现的可怜兮兮的,你是不是就心软不想惩罚我了?”   “这世间的错若都靠一张脸就能解决,那还有责怪的必要?”   “你!直男!”   沈琉烟恼怒的说了一句,而后又嘻嘻笑了起来,“你看我九死一生逃回来,我二哥的事,你要不要帮帮忙,江湖救急呀?”       第68章 梁诗被打      萧天齐唇角一勾,“好。”   沈琉烟似是不敢相信一般的愣住了,她茫然的眨眨眼,然后伸出手在萧天齐眼前晃了晃,“好奇怪啊,你今天居然这么好说话。”   以往萧天齐哪次不是对她冷着脸,她提个要求让他答应都费劲巴力的。   这次居然这么痛快?   萧天齐一把抓住她白皙的小手,放在掌心里摩挲,面上的冷意融化不少。   其实他也很奇怪自己的举动。   就是昨晚一想到沈琉烟会死,会离开他的身边,他心里就跟缺什么东西,空了一块是的。   可现在看见沈琉烟就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竟然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不知不知觉,他似乎已经被沈琉烟吸引住了。   感觉自己的生活里,不应该缺少她的存在。   不过看着沈琉烟一副怀疑的表情,他故作凶狠的说,“沈琉烟,你这女人是不是就喜欢找虐?对你好一点就蹬鼻子上脸,对你不好就开心了?”   沈琉烟嘿嘿一笑,“哪能呀,我巴不得你对我好呢。”   她又不是受虐狂,当然也喜欢被人宠着了。   萧天齐这才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老实在这待着,想要什么就让绿荷去拿,她从小就跟在本王身边,信得过。”   萧天齐放开她的手,说到。   沈琉烟笑的狡黠,“将你精心培养的手下放在我身边,你也舍得?”   “是你,才舍得。”   萧天齐说完,收回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处理起了自己的事。   沈琉烟却被他这一句话迷的有些晕乎乎的,麻蛋,这男人长得又帅,说话居然也这么好听。   啊呸呸呸!   她起身走到一旁的躺椅上,随意的躺了下去,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昨晚几乎没睡,在莫无邪的马车上也不敢睡的太死,这会儿回到家了,终于可以痛痛快快的睡一觉了。   萧天齐看着沈琉烟绝美的睡颜,和她匀称的呼吸声,嘴角几不可闻的勾了勾。   这样的感觉,似乎还不赖。   拿起一旁的毛毯给她盖上之后,又回到座位上,处理起了事情。   霖王府。   萧天霖自从听说沈琉烟跳崖的消息,急的也是一夜没睡,眼睛熬的通红。   梁诗也是赌气的一夜没睡。   她才刚被萧天霖从丞相府哄回来,就遇到了沈琉烟被追杀跳崖的事,萧天霖的魂儿顿时又被勾去了。   这贱女人!   死也不死的安生。   恶心!   “王妃,您休息一会吧,都一夜没睡了,这样下去身子怎么得了?”   婢女一脸担忧的劝着。   梁诗怒声道,“本王妃哪里还睡得下去!王爷的寝室烛火一夜未熄,他一定是在想沈琉烟那个小贱人,都把我娶回来了,心里还惦记着别的女人,真是太过分了!”   梁诗的手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那婢女劝道,“王妃,那沈家小姐都已经嫁人成齐王妃了,对您没有任何威胁呀,再说了,那悬崖万丈深,掉下去怎么可能会有活路,您呀,就别担心了。”   “你懂什么!”梁诗瞪着她怒道,“哪怕那贱人死了,霖王心里还有她,我就觉得膈应!我堂堂一个相府嫡女,也不比她沈琉烟差什么,萧天霖心里怎么可以还有别的女人!”   梁诗从小也是众星捧月长大的,身边追求者无数。   长相也是极美。   她心气颇高,性格高傲,眼高于顶,以前没嫁给萧天霖的时候,她就知道萧天霖和沈琉烟的事。   但是她对自己很自信。   就不信没有她征服不了的男人。   而且萧天霖当时去相府的时候,当着她爹和她的面说的好好的,以后一定会善待她,好好疼爱她。   她也自信会让萧天霖爱上她,从此忘掉沈琉烟那个女人。   结果现在。   都成婚半年了,萧天霖的心里居然还有那个女人的存在,她如何能不气!   越想,心里就越不舒服。   梁诗猛地起身,抬脚就朝萧天霖的卧室走去。   “王妃,您要去哪?”   婢女连忙追了上去。   梁诗怒气冲冲的往前走,见萧天霖寝室门口拦着她的下人,气的一把将人推开,踹开萧天霖的房门。   此时萧天霖正坐在桌上,双眼泛红,一夜没睡胡茬也长出了几分。   此时他手里正拿着一截断发。   梁诗一见他手里的东西,更是气的火冒三丈,上前指着他的鼻子怒道,“萧天霖,你可真行啊,在这睹物思人呢?你怎么不跟着一起跳下崖去找她啊,为她殉情啊!”   梁诗的声音尖锐无比,听在耳朵里尤为刺耳。   萧天霖只是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说了句,“出去。”   “你让我出去?”梁诗大喊,“你知不知道我是你什么人!我是你明媒正娶的王妃,她沈琉烟呢,她现在是齐王妃,是你的五皇嫂!”   “不用你提醒!”萧天霖抬头冷眼看着她。   梁诗气的直笑,“你既然知道,还拿着这截断发做什么,你若是心里还有她,当初就不应该娶我!”   萧天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梁诗毫无畏惧的瞪大眼睛看着他。   萧天霖攥紧拳头,最终还是忍住心中的怒火,又说了句,“出去。”   “我就不出去你能怎么样?”   梁诗见他手里还攥着那截断发,气的上前一把抢过来,就扔在一旁的烛火上烧了起来,“我让你看,我让你看!”   头发被烛火点燃,发出霹雳拉帕的声音,还有一股胡味儿。   萧天霖的眼睛瞬间变的猩红。   他猛地一把将梁诗推在地上,伸手就要将那被烛火点燃的断发给拿回来,可惜断发的数量本来就少,那烛火沾上就着,他手被烫了几个泡,只留下一些被烧焦的碎发。   梁诗眼睛通红的瞪着他,“就为了这么个破东西,你敢推我,现在它烧没了,我看你以后还看什……”   ‘啪’的一声,打断了梁诗的话。   梁诗的左脸很快浮现巴掌印,嘴角流出一道血痕,她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萧天霖,眼泪聚满眼眶,“萧天霖,你打我?”   萧天霖满脸阴鸷的看着她,指着门口,“滚,马上!”       第69章 萧天齐要奖励      “行,你给我等着!”   梁诗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脸跑出了萧天霖的房间。   萧天霖站在地上,闭眼深吸一口气,而后蹲下身子,抱着头痛苦的低吼两声。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沈琉烟的脸。   初见时的惊艳,在一起之后的绝美,她的一颦一笑,她的天真单纯,她的才艺动人……   他是负了她,可他从没想过要沈琉烟死啊。   得知她跳入悬崖的消息,他整个人都是懵的,那么鲜活的一个人,前几天还在你面前活蹦乱跳的,怎么能说不见就不见呢。   烟烟。   他的烟烟……   梁诗坐在去皇宫的马车上,哭的眼睛红肿。   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打过她,现在居然被萧天霖这个男人给打了,她好委屈。   她下了马车,直奔丹心宫。   林贵妃一听说她面颊红肿,哭的梨花带雨过来的模样,眸子里闪过一抹厌恶,但见到梁诗的身影时,还是露出笑意的迎上前去,“诗诗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梁诗一听林贵妃的声音,更是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呜呜呜,母妃,萧天霖他打我。”   指名道姓的叫自己夫君的名字,更是惹的林贵妃心里不满。   但这是她给萧天霖选的儿媳,也需要借助丞相家的势力,只得故作惊讶的问,“霖儿怎么会打你呢,你们两个吵架了?”   梁诗便哭着把沈琉烟跳崖,萧天霖一夜没睡的事情给说了。   林贵妃拉着梁诗的手,柔声劝道,“这事是霖儿做的不对,都已经和那姓沈的丫头没关系了,怎么还可以去想念人家。不过诗诗啊,换个角度想,霖儿做的也没错。”   “他都娶我了,心里还惦记着别的女人,叫没错?”梁诗明显不满意林贵妃的回答,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林贵妃说到,“霖儿本来就是个重情重义的孩子,他和沈家那丫头有过一段感情,得知那沈家的丫头死了,心里自然会难过。你想想,如果你养了几年的小猫小狗啊,或者你的好闺友,突然就没了,你是不是也会难过?”   梁诗吸了吸鼻子,点点头,“是会难过,可是他打了我,从小到大我,我爹娘都没舍得碰我一根手指头,他居然打我,还让我滚。”   梁诗说到这,更是哭的厉害。   林贵妃劝道,“本宫知道这件事是你受委屈了,等下本宫就叫霖儿过来,给你赔不是。这生气归什么气,怎么能动手呢,诗诗若是心里委屈,等下本宫让你打回来可好?”   “我才不呢,我舍不得。”   梁诗低头擦着眼泪。   萧天霖长得一表人才,她心里还是很喜欢的,不然也不会在知道萧天霖心里有人的时候,还愿意嫁给他。   她跑来宫里哭,不过也是觉得委屈罢了。   既然林贵妃也说是萧天霖的不对,那她也就没什么好生气的了,心里也觉得安慰了。   “你这孩子啊,霖儿娶了你,真有福分。”   林贵妃慈爱的拍了拍梁诗的手。   梁诗哽咽着说,“刚才从王府出来的时候,他对我可凶了,我现在不敢回去,母妃,我在你这里待一会儿可好?”   梁诗红着眼睛问。   林贵妃当即说,“好啊,母妃还盼着你能多来陪陪呢,等会本宫叫人去把霖儿叫过来,让他亲自给你赔罪。”   梁诗破涕为笑,“母妃,你真好。”   ――   沈琉烟这一觉睡的可谓是舒爽至极。   她伸了个懒腰,忽然觉得身下躺着的地方,和她的床似乎不太一样。   倏然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冷色调窗幔,眨了眨眼睛,猛地就坐了起来。   “醒了?”   低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沈琉烟嘴角扯了扯,慢动作的扭头看去。   只见离她很近很近的床边,萧天齐正穿着里衣,坐在床头看着书。   她顿时像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往床里躲了躲,捂着胸口,警惕的看着他,“你,你要对我做什么?”   萧天齐放下书,俊脸朝她凑过去,邪恶一笑,“你说呢?”   “我,我不知道。”   沈琉烟又往后退了退。   萧天齐继续往前,“孤男寡女共处在一张床上,还能做什么事?”   他话落,伸手便将沈琉烟抓住,手上微微一个用力,沈琉烟只觉得一个天旋地转,身上忽然就多了一股重量,压的她险些喘不过去。   抬起眸子,就对上萧天齐漆黑含笑的瞳眸。   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沈琉烟耳朵粉了粉,她伸手撑在他胸前,结巴的说,“你,你别胡来啊,我,你,你好重,快起来。”   沈琉烟找到了一个理由。   萧天齐轻笑一声,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沈琉烟的脸上,更是让她的脸颊羞红了几分。   萧天齐故意逗弄的将俊脸往下压了压,鼻子对着鼻子,眼睛对着眼睛,嘴巴对着嘴的,“本王把你抱回来,不做点什么,表示一下感谢么?”   低沉微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诱人魅惑的味道。   沈琉烟呵呵干笑两声,“那个,我也没叫你把我抱回来呀,你书房的躺椅还挺舒服的,呵呵,嘿嘿嘿。”   她笑的自己都觉得尴尬。   原来这里是萧天齐的卧室啊。   她还是第一次来,难怪觉得陌生。   萧天齐眸子里露出些许的不满,“你这样太敷衍,本王不喜欢,不喜欢就会不高兴,不高兴再对你做出些什么,就不知道了。 ”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沈琉烟羞愤的看着他,问,“那你想要怎么感谢?”   “恩……就来个最简单的,亲本王一下吧。”萧天齐笑了起来。   沈琉烟瞪大眼睛。   我擦!   这男人在和她耍流氓么!   “你确定?”沈琉烟眉梢一挑。   萧天齐点了下头。   “只是亲一下,你不做别的?”沈琉烟又问。   萧天齐开口,“本王从不说假话。”   “那好啊。”   沈琉烟忽然魅惑的一笑,绝美的小脸绽放出笑容。   她抬起双臂,搂住萧天齐的脖子,微微扬起下巴,将唇轻轻的贴在他唇上。   见萧天齐眸子里漆黑的瞳孔微闪,似乎有些变化,她眼睛也笑了几分,“王爷,你的唇好软哦。”   她甜美的气息在他唇边喷洒,挑衅般说着调情的话。       第70章 信不信本王今晚就办了你      萧天齐嘴角微勾,“是么?”   他漆黑的眸子目光逼人,沈琉烟刚准备好的姿态差点破功,她抽回搂着他脖子的右手,开始在他胸前画着圈圈。   笑的娇柔,“是呀,王爷人长的俊美,身材又好,瞧你这健壮的胸肌,简直……你抓着我的手干嘛?”   沈琉烟水灵灵的眸子望着他,娇嗔了一声。   萧天齐抓住她乱动的小手,眸子里隐隐有几分燃烧的感觉,他邪肆的一笑,“王妃今天这么主动,本王若不做点什么,就难得这么好的气氛了。”   “我们,不是在做么?”   沈琉烟干笑了一声,眸子里闪过几丝慌乱。   萧天齐松开她的手,冰凉的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微微扬起,“小妖精,你是在勾引本王?”   沈琉烟无辜的眨眨眼,“王爷可是说了,只是亲一下,不做别的。”   “那你在做什么?”   “我是我,你是你呀,我又没说我不做别的。”   沈琉烟狡辩着。   她刚才就是故意诱惑萧天齐的,谁叫这男人动不动的就发情,想吃她豆腐。   听说男人被撩拨了之后,若是不能得到释放,整个人就会很难受,所以她便想着,也叫这男人难受一下。   萧天齐笑的危险,“那你亲啊。”   “我……”   沈琉烟攥了攥自己的小拳头,闭眼上,就朝他唇上用力的贴去。   许是她的力道有些重,唇上的肉都被牙齿碰疼了,刚疼的吸了口气,她的唇猛然被萧天齐吻住,这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   “唔……”   沈琉烟手撑在他胸前,想将人推开一些。   这男人吻的她喘不过气,又重的似要把人压死,很快,她的脸就憋得通红,身子也发软无力起来。   萧天齐似是发现了她的异样,身子往起抬了抬。   沈琉烟这刚得空喘了口气,萧天齐的唇再次落下,那双大手,也开始不老实的在她腰间动了动。   沈琉烟身子一僵,睁开慌乱的眸子看着她,齿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不要……”   萧天齐的唇,顺着她唇角移到耳边,吻了下她的耳垂。   沈琉烟身子又是一颤,脸就跟烧着了一样,红的更加厉害。   “不要什么?”   低沉邪魅的声音在耳边近距离响起。   萧天齐似是发现了沈琉烟的敏感,将在她耳边舔了舔,沈琉烟只觉得浑身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一股陌生又紧张让人害怕的感觉倏然涌起。   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萧天齐往床里一滚,身子紧贴着墙壁,背对着他,将被子全都捂在了自己身上,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没什么,睡觉,睡觉。”   萧天齐看着她将自己包起来的样子,低声轻笑了起来。   “过来。”   他拉了拉被子。   沈琉烟又往里缩了缩,“我睡着了。”   “睡着了还会说话?”   “我说的是梦话!”   沈琉烟的声音有几分羞恼。   萧天齐声音危险,“是么,你若再不出来,本王今晚就办了你。”   “你,你无耻!”   沈琉烟将脑袋从被子里露出来,羞怒的看着萧天齐。   这人怎的这般没有下限!   “过来,睡觉。”   萧天齐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   沈琉烟看着那地方,眸子里纠结着,去还是不去,这男人等下不会兽性大发的将她扑倒吧。   萧天齐见她犹豫不决,直接伸手将人拉了过来,然后双臂霸道的搂在她腰间,将被子一盖,闭上眼,“睡觉。”   沈琉烟轻轻的挣扎着,睡觉就睡觉,抱她干什么。   萧天齐不悦的拧起眉,嫌弃道,“真以为本王会对你做什么?萧天霖碰过的女人,本王才不屑!”   沈琉烟忍住想爆粗口的冲动,轻哼了一声,也不再挣扎了。   萧天霖的女人他不屑于碰,还动不动就亲她。   这人是有什么毛病不成?   萧天齐见怀里的女人不折腾了,嘴角微微勾了勾。   听着萧天齐匀称的呼吸声,沈琉烟窝在他怀里精神的眨着眼睛,这刚睡了一下午,这会儿哪睡得着嘛。   但是她又不敢乱动。   就这样睁眼了大半夜,才昏昏欲睡的睡了过去。   翌日醒来的时候,萧天齐已经不在屋子里了。   沈琉烟躺在他的大床上,左看看,右看看。   床比她的大。   屋子比她装修的好。   就连桌上喝水的杯子,看起来好像都是夜光的琉璃杯。   这男人也太壕了吧。   简直暴殄天物!   沈琉烟坐起来,又看着刚才被她躺过的枕头。   Woc!   这是玉枕?   通体碧绿,触感滑柔,冬暖夏凉,舒适极了!   等她回去的时候,就把这块枕头抱走。   “王妃,您醒了么?”   门口传来晚秋的声音。   沈琉烟嘴角一勾,“醒了,进来吧。”   晚秋走进来,沈琉烟看着她红肿大眼睛,眉心微微拧起,“怎么了?”   晚秋走到她面前,双腿一弯,就跪在了地上。   “呜呜呜,王妃,你惩罚奴婢吧,若不是奴婢先走了,您也不会掉下悬崖,呜呜呜,王妃,真是吓死奴婢了,奴婢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晚秋哭的稀里哗啦。   从知道沈琉烟跳崖后,她就没睡过一次觉,心里自责又惦记,整日以泪洗面。   知道沈琉烟回来了,也不敢睡,就等着亲眼看见王妃,她才能安心。   沈琉烟下床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安抚道,“这次的事情也不怪你,是本王妃让你先回来的,你没有错。”   “可是奴婢把王妃一个人丢下,还没能及时找到王爷来救您,这就是奴婢的过错,王妃您一定要狠狠的惩罚奴婢。”   晚秋跪在地上,说什么都不肯起来。   沈琉烟知道这丫头护着她,心里惦记她,只得说道,“那好吧,就罚你一个月的工钱好了,快起来吧。”   “呜呜呜,王妃,您跳崖是怎么活的啊,那么深的悬崖……”   晚秋站起来,哭的断断续续的问着。   沈琉烟说,“本王妃吉人自有天命呗,反正活着就是了,对了,本王妃活着的消息,不许传出去。”   晚秋点点头,“绿荷都和奴婢了,奴婢嘴巴一定会很严的。就是桃春听说您出事了,一直担心着……”   想到那个话少内敛的小丫头,沈琉烟笑了笑,“你去把她叫过来吧。”   “是,奴婢这就去。”       第71章 叫来晓芸      交代了晚秋和桃春一些要注意的东西,沈琉烟又躺回了床上,脑袋里开始思考着。   到底是谁要刺杀她?   而且还是同一伙人。   她又到底挡了谁的位置?   如意苑   柳语得知沈琉烟跳崖身亡的消息,顿时笑的合不拢嘴。   她得意的坐在椅子上,心里别提多欢喜了,“晓芸,你说这沈琉烟死了,齐哥哥是不是很快就会娶我进门了?”   站在一旁的晓芸连忙说,“依王爷对姑娘的喜爱,自然是这样的。”   柳语哈哈大笑了几声,“这贱人,早就该死了,平白让她活这么久!哼,齐哥哥现在在哪?”   “回姑娘,王爷一早就去参加早朝了,现在还没回来。”   “嗯,本姑娘等下要不要去门口接一下齐哥哥呢?”   柳语摆弄着指尖,笑的得意。   晓芸站在一旁没出声。   心里却在不停腹诽着,要不是自己中了毒,怎么会在这奉承这阴险下贱的女人。   王妃只是跳崖,还没确定到底死没死呢,就开始把自己当成这府上的女主人了,呸,恶心!   晓芸见柳语还在得意,没空理她,悄悄的从屋子里退了出去。   她怕等下忍不住再露出什么不好的情绪,再惹得这恶心的女人针对她。   “晓芸姐姐,你在这里做什么呢呀?”   就在晓芸蹲在草丛旁小声咒骂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一道清脆的女声。   晓芸被吓了一跳,猛地站起来,见到是晚秋后,白了她一眼一脸不耐烦的说,“我干什么关你什么事,瞧你这眼睛肿的,王妃还没找到呢?”   晚秋点点头,一脸伤心的说,“是啊,王妃从那悬崖上跳下去,多半是凶多吉少了,林伯让我们梨花院的人收拾收拾,想回太师府的就回去,不想回去的,就留在王爷的院子里伺候着。”   “什么,让你们留在王爷的院子里伺候?”   晓芸脸色顿时就变了,尖叫起来。   晚秋连忙嘘了一声,“晓芸姐姐你小声点,若是被别人听到就不好了,听说王爷的院子需要好几个婢女,林伯还叫我再去找几个呢。”   晓芸一听这话,脸上顿时露出几分笑意,朝着晚秋走过去,“晚秋妹妹啊,那林伯有没有说,会从哪些院子找人啊?”   晚秋说,“这个林伯没有说诶,只说让我挑几个合眼缘的,品行好的,以后也能一起共事。”   晓芸眼睛转了转,从手腕上拿下一个碧绿的镯子,就往晚秋手上套去,“晚秋妹妹,你帮姐姐去和林伯说说好话呗,姐姐也想去王爷的院子里伺候呢。”   晚秋惊讶的看了她一眼,连忙往回推着,“晓芸姐姐你这是做什么,你现在跟着柳姑娘多好啊,没准柳姑娘就是未来的王妃呢。”   晓芸赶紧说,“这柳姑娘脾气不大好,姐姐不想在她这了。”   “柳姑娘瞧着那么温婉的一个人,怎么会脾气不好呢,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晓芸趁机将手镯套到晚秋手腕上,笑着说,“姐姐骗你做什么,你现在要去哪啊,要姐姐和你一起去么?”   晚秋低头一笑,摸了摸手上的玉镯,质地还挺好的呢,也不知道她在哪偷的,语气却软软的说,“正要回王爷住处呢,今天必须得找到一个。”   “那正好啊,姐姐和你一起去吧。”   晓芸眼睛亮了起来。   晚秋想了下,点点头,朝着晓芸灿烂一笑,“那好吧,我们一起去。”   “嗯嗯嗯。”   晓芸美滋滋的和晚秋走了。   心想着只要自己离王爷近一些,也就能早点被王爷看上。   到时候成了王爷的女人,还怕柳语那贱女人给她下的毒药?   晓芸越想,对晚秋就越是热络。   眼看着离萧天齐的院子越来越近,晓芸更是激动无比。   晚秋撇着她这模样,眸子里闪过一抹不屑。   兴奋吧,等下有你哭的!   “晓芸姐姐,跟我来吧。”   晚秋带着晓芸朝院子里走去,直奔萧天齐的卧室。   晓芸激动的两只手拧在一起,王爷的卧室,这是王爷的卧室啊。   她走进去,待看到正坐在桌上含笑的绝美女人时,顿时脸色煞白,尖叫了一声就要往外跑。   绿荷出现,一脚将人踹回屋子里,堵在门口,抱着肩膀冷笑。   “王,王妃。”   晓芸捂着肚子连忙跪在沈琉烟面前,低头恭敬的叫了一声。   心里却慌的不行。   王妃居然没死,还就躲在王爷的房间里,而且还晚秋的模样,明显是故意把她骗过来的。   真是糟糕。   沈琉烟浅笑吟吟,她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摆弄着茶杯盖,发出的清脆响声,吓的晓芸更是冷汗连连。   “你叫晓芸是么?”   沈琉烟问。   晓芸连忙点头道,“回王妃,奴婢是叫晓芸,不知道王妃找奴婢来,是有什么事么?”   她弱弱的胆怯问着。   沈琉烟轻笑道,“也没什么事,就是叫你来随便聊聊,不用紧张。”   “……是。”   晓芸应了一声,心里却更慌了。   “你在如意苑多久了?”   “两,两年。”   晓芸结巴的回道。   沈琉烟嘴角勾起,“那就是一直跟在柳语身边了?”   “是,是的。”   “柳语做的事,你也都知道了?”   晓芸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的摇着,“奴婢不知道,奴婢什么都不知道,王,王妃,晓芸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您放了奴婢吧,求求您了……”   晓芸吓的快要哭了。   那柳语不知道害了王妃多少次,现在王妃要找她的麻烦,想捏死她,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都容易。   沈琉烟轻笑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朝着晓芸走了几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眸子里透着森然的冷意,却笑着说,“你若不说实话,本王妃就把你一刀,一刀的,给剁了!”   “啊!不是奴婢要害你的,是柳语,都是柳语那贱人,奴婢什么都不知道的,都是柳语做的!”   晓芸顿时吓的大喊。   沈琉烟冷笑着撇了她一眼,“那你就说说,柳语那贱人,都做了些什么吧。”   晓芸惊慌失措的看着地板,冷汗滴滴的往下落着。   她若说了,被柳语知道,绝对不会给她解药的。   可她若不说,王妃就要将她剁了。   她到底,要不要说……       第72章 收服晓芸      “赶紧说!”   绿荷不耐烦的朝她喊了句。   见绿荷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晓芸吓得顿时就全招了。   沈琉烟听着她说出来的话,嘴角的笑意愈发的冰冷。   从柳语掉水里陷害她,到故意摔倒,故意在萧天齐眼前抹黑,又故意吓的要自杀……这一桩桩的事,晓芸一件也没有落的说了出来。   “王妃,奴婢就只知道这些了,都已经说了。”   晓芸哆哆嗦嗦的说着。   沈琉烟睨着她,“仔细想想,你还有什么隐瞒的么?”   晓芸眼神慌乱,纠结的不行。   她心里清楚,若是真将那红衣女子的事情说出来,柳语肯定会杀了她的。   可是现在……   “你的体内中了毒吧,想不想解开?”   沈琉烟坐回椅子上,含笑看着她。   晓芸一听这话,眼里顿时露出希望,跪地往前挪了两步,“王妃,您知道奴婢中了毒?您能解么?”   “这要看你的表现。”   沈琉烟笑的冰冷。   她体内的毒,不过是很浅显的罢了,很容易解。   晓芸连忙说,“只要王妃帮奴婢解了毒,奴婢一定会好好效忠您的,奴婢会把知道的全都说给您。”   “你现在,没有和本王妃谈条件的资本。”   沈琉烟轻蔑的看了她一眼。   晓芸犹豫了一会儿,咬牙说,“王妃,奴婢说,奴婢都说。您还记得你的腿被打断的事么?”   沈琉烟勾唇,“本王妃记性有那么不好?”   晓芸摇摇头,“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当时你的腿,王爷是叫府医去给你看的,可是柳语那贱人说王妃是女子,不便于男大夫看,说她刚好认识个女大夫,可以给王妃看,王爷就把这事交给她了。   奴婢本来也没多想,后来柳语的脸起了红疹子,让奴婢出去给她找大夫,奴婢找了好多都不能治,柳语就让奴婢去芮宇轩,找一个叫红娘子的人,奴婢就去了。”   “红娘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沈琉烟听到这个名字时,忽然响起了那个刺杀她的女人。   也是一身红衣。   晓芸想了想说,“那个叫做红娘子的,喜欢穿着一身红色纱衣,一走起路来叮当作响的,身上似乎挂着很多铃铛,有时候还带着面纱,穿着大胆露骨,看起来像异域人。”   “嗯,你继续说吧。”   沈琉烟敛下眸子,眼里涌起冷意。   这下,似乎就能解释的通了,原来是柳语搞的鬼。   晓芸继续道,“柳语让奴婢偷偷的将红娘子带过来,还让奴婢在门口守着,当时奴婢也多了个心眼,就留意着她们都说了什么,原来王妃的腿当时竟然是这个叫红娘子的给诊治的,而且用的还不是治疗腿伤的药!不过那红娘子说治不了柳语的脸,让柳语去找王爷,就离开了。   后来,奴婢就听说这王妃您被刺杀了,柳语就叫奴婢去芮宇轩找红娘子,结果,芮宇轩被封了,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柳语知道这事,还发了好大的脾气。就在刚才奴婢出来的时候,柳语还在因为王妃跳崖高兴呢,说她要做王妃了,王妃,真的不关奴婢的事,奴婢也是受害者啊。   那柳语不知道给奴婢吃了什么毒药,逼着奴婢做事,奴婢不敢不从啊,但奴婢绝没有害人的心,王妃救救奴婢吧,求求您了。”   晓芸用力的磕着头,没一会儿,这头上就出现了青紫的血痕。   沈琉烟垂眸,淡笑不语。   却把绿荷和晚秋气的够呛。   绿荷怒道,“这柳语也太过分了,之前陷害王妃那么多次,现在又痛下杀手,我这就去找王爷,让他把那女人杀了!”   “回来。”   沈琉烟叫了一声,绿荷停在原地。   晚秋也气氛的说,“王妃,您就别在心软了,之前被那白莲花陷害这么多次,现在咱们还有人证,让王爷处死她吧!”   一想到之前王妃受的委屈,晚秋就恨不得在柳语身上戳几个窟窿。   这个坏女人!   沈琉烟笑着看向晓芸,“在柳语身边这么久,受到不公平的对待,你心里是不是很气愤?”   晓芸咬牙切齿的说,“奴婢当然气愤,柳语心思歹毒,留在府里肯定没安什么好心,王妃,您告诉王爷把她赶出去吧。”   “把她赶出去,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沈琉烟轻笑一声。   萧天齐既然知道柳语的真面目,把她留在府上,必然有他的用处。   与其把人赶走留个不定时炸弹,倒不如把人放在眼皮底下,也好监管。   “把这个吃了。”   沈琉烟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绿瓶,扔到晓芸面前。   晓芸打开瓶子,看着里面一红一绿的药丸,不明的看向沈琉烟,“王妃,这是什么?”   “解药。”   晓芸一听,赶紧将两颗药丸全部吞了下去。   又连忙深处左手,她看着上面的红线渐渐消失,眼里瞬间露出狂喜,可很快,那抹笑意就消失不见了。   因为在那抹红线的位置,一条黑线又露了出来。   她身子一颤,嘴唇颤抖的看向沈琉烟,“王妃,这,这是怎么回事?”   沈琉烟笑的无害,“瞧你这急匆匆的样子,本王妃的话还没说完呢,你就把药都给吃了。那绿色的是解药,红色的,则是另一种毒药。”   “什么??”   晓芸尖声惊叫。   她赶紧抠着嗓子,可惜那药入口即化,哪里还抠的出来。   面色再次变得惨白。   沈琉烟浅笑说,“这毒药不会伤害你的身体,只是每个月十五,你必须要在我这里另一颗解药,不然,你的内脏就会被腐蚀掉,不出两个时辰,就会死掉。”   “王妃,求您饶了奴婢吧,求求您了。”   晓芸哭了起来,又开始磕着头。   沈琉烟说,“本王妃也是和柳语学的,既然用这种办法,能让你尽心尽力的办事,本王妃又何乐而不为呢。你先起来说话吧,本王妃有事要你做。”   晓芸见自己躲不过,只得认命的站起来。   沈琉烟看了晚秋一眼,晚秋将手上的镯子还给晓芸,又塞给她一张五百两的银票。   晓芸一见那银票,眼睛都直了,不敢相信的问,“这,这是给我的?”       第73章 二哥被举报      晚秋冷笑道,“对呀,王妃心善,要你做事必然不会亏待你,以后好好记得王妃的这份恩情吧。”   “谢谢王妃,谢谢王妃。”   晓芸接过银票,连忙跪地又给沈琉烟磕了几个头。   沈琉烟说,“以后柳语若是有什么动静,记得随时汇报本王妃,你可以走了。”   “就这事?”   晓芸不敢相信,居然交给她的这么简单。   沈琉烟笑着点点头,“对,就这事。”   晓芸走出萧天齐院子的时候,还觉得自己跟做梦一样。   王妃给她解了毒,非但没惩罚她,还给她五百两的银票,让她监视着柳语。   五百两啊!   她就是在王府做奴婢做到死,也赚不了这么多的银子啊。   晓芸将银票小心翼翼的收起来藏好,然后赶紧回了如意苑。   她离开这么久,柳语说不定会起疑的。   柳语得意过后,想叫晓芸再去芮宇轩看看,居然找不到人了,脸色顿时难看的厉害。   让门外的婢女去找晓芸,刚好晓芸这时候也回来了。   “你去哪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柳语见晓芸头上青紫,一脸狼狈的模样,拧着眉厌恶的问着。   晓芸擦着眼泪委屈的说,“对不起姑娘,碰到梨花院的人了,把奴婢狠狠修理了一番。”   一听是梨花院的,柳语冷笑了下。   “她们的主子都死了,还敢拿你撒气?你也是个没用的东西,平日的张成呢。”   晓芸低头说,“她们正在气头上,奴婢又是一个人,哪敢和她们硬碰硬啊,再说了,本来因为王妃跳崖的事,她们就记恨咱们如意苑,哪里还能放过奴婢。”   “行了,滚回去洗干净再过来,我有事要你去办。”   柳语一转身进了屋。   晓芸‘是’了一声,回了自己的住处,磨蹭了好久,才又来到了柳语的房间。   柳语这会儿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但见她这一副惨兮兮的模样,也没说什么,而是让她看一个七角星的符号,说,   “将这个记下来,找个煤块画在芮宇轩的墙壁上,一定要注意隐蔽。”   “是,奴婢这就去。”   晓芸连忙朝外走去,趁着人不注意,赶紧写了个纸条,让人将这消息传给晚秋。   她又赶紧去帮柳语做事去了。   沈琉烟看着这纸上的记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七角星。   不就是七星阁么。   她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七星阁,到底有什么本事!   驿站   青竹看着又咳出一口血的主子,急的团团转,“主子,我去给你找个大夫吧,你这样强忍着也不行啊。”   莫天邪举止优雅的擦拭着嘴角的血痕,漫不经心的说,“不用。”   “你这一天已经吐了三次血了,再这样下去,身子怎还受得住?”青竹急的眼睛透红。   莫天邪闭上眼,淡淡的说,“寻常的大夫,也治不了朕的病,找他们来,多添烦恼罢了。”   “前天那位姑娘呢,要不要奴才去把她请来?”   “那个女人,你找的到?”   莫天邪嘴角微勾,声音冷了几分。   那女人离开的时候,他特意派人跟在后面,结果,居然跟丢了!   他身边的都是一等一的上等杀手,连一个小丫头都跟不住,真是废物。   青竹低下头,“可不找的话,也不能在这等着啊。”   “把大还丹拿来。”   莫天邪睁开眸子,淡淡的说了句。   青竹眼睛猛然睁大,连忙摇摇头,“主子,那药你不能吃啊,江御医说了,大还丹您最多只能服用三颗,而且每次服用一颗,都会让身体加倍受损,之前您已经吃了一颗了,属下不让您吃。”   青竹双腿一弯,跪在地上。   莫天邪好笑的看着他,“你是主子我是主子,连主子的命令都不听了?”   青竹倔强的说,“有些命令属下能听,有些不能听,您等着,属下这就出去给你找那姑娘,属下一定要给您找回来。”   没等莫天邪开口,青竹起身就跑了出来。   莫天邪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着手帕上刺眼的血痕,嘴角的浅笑消失,淡漠无比。   他的身体,怕是真要到油尽灯枯的时候了。   齐王府   萧天齐早朝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卧室看看沈琉烟在做什么。   见沈琉烟正躺在他的床上,双臂枕在头下,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的模样,觉得自己的担心真是多余了。   还以为这小女人会在想自己被刺杀的事,想的满脸愁容呢,   这看起来,比他还要逍遥。   “很无聊?”   萧天齐低沉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沈琉烟侧头见他回来,连忙放下腿,起身在床上做好,嘿嘿一笑,“我自己一个人呆着,当然无聊啦,又不敢出去。”   小i刚把第三个任务告诉她,她还在想该怎么完成呢。   要在半个月的时间内,帮助一个七等伤以上的患者,关键是,这患者她去哪里找啊?   萧天澈虽然是七等伤以上,可他的病因太难寻了。   沈琉烟放弃。   再找一个,就没那么容易了。   兴许等她遇上,那人因为病的太重,一名呜呼了也说不定。   最好就是那种身重慢性剧毒或者不是致命伤的人,可这种她去哪碰啊,找莫天邪?   算了,知道她的身份,那男人估计会直接把她杀了吧。   “萧天齐,咱们王府有什么病重的人么,就很严重很严重的那种?”   沈琉烟问。   萧天齐说,“府上的都是精英,要那种病的很严重的做什么?”   “那你以前带病打仗的时候,受伤的部下都去哪了?”   “他们不能再打仗训练,朝廷会给他们一笔补偿费和遣散费,回老家了。”   “真是无情。”   沈琉烟摇了摇头。   萧天齐看着她,“你问这些做什么?”   “没事没事,今天你上早朝,有什么大事发生么?”   她被刺杀生死未卜这么大的事,恐怕今日还得继续吧。   萧天齐‘嗯’了一声,“有大臣匿名写折子,举报你二哥未满罪罚期,私自回京都,要求父皇严查重罚。”   “那你父皇怎么说的?”   沈琉烟忙问。   萧天齐眉心微拧,“本王的父皇,不是你的父皇么?”   沈琉烟白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扯这称呼的问题,你快说,最后这么处理了?”       第74章 野心庞大      “父皇下令,说要彻查此事,不过要等到把你找到再说,目前要你二哥在家老实呆着,哪都不能去。”   见沈琉烟担心的目光消失,萧天齐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   “父皇现在的心思谁也捉摸不透,我们先静观其变。”   萧天齐说。   沈琉烟点点头,“好,听你的。”   只要二哥现在没事,她就放心了,禁足归禁足,好歹还是有时间想对策的。   她再拖延几天不出去。   “不过父皇也说了,只得我们三天时间,若三天的时间再找不到你的尸体,就判定为死亡。”   沈琉烟蹙眉,“才三天,你们皇家对儿媳也太不重视了吧?”   “难不成还找你三年?”   萧天齐目露笑意。   沈琉烟嘻嘻一笑,“只要找不到尸体,就得一直找下去啊,对了,我被刺杀是柳语找人做的,你该知道吧?”   沈琉烟的笑脸又消失,看着萧天齐微扬着下巴。   大有他不说明白,就不放过他的架势。   萧天齐在床边坐下,点了点头,“本王知道。”   “你既然知道,还任由她对我下杀手?”沈琉烟心里不是个滋味。   之前原主怕也是侥幸才几次从柳语手里逃脱出来的。   萧天齐说,“柳语以前对你并没有杀意,所以本王才会放任她,但是现在,你让她感受到了危机。”   “什么危机?”   萧天齐勾了下唇角,“自然是本王。”   沈琉烟嘟着嘴,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   她心里其实也明白。   之前萧天齐宠爱柳语,所以柳语有恃无恐,只想把她赶出去,想让萧天齐对她厌恶,从而休了她。   毕竟她的身份,是太师府的嫡女,若是她无端暴毙,太师府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到时候查到柳语的头上,就不好了。   可自从她重生醒来,萧天齐对她的态度一变再变,柳语察觉到萧天齐没以前宠爱她了,心里自然会愤怒。   感觉到危机。   所以才想下杀手,将她除掉。   只可惜,她现在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柳语三番五次没在她手里落得好,占上风,只得联系她背后的人,将她除掉。   “七星阁到底是什么组织?”   沈琉烟问。   萧天齐说,“七星阁是东安国排名前三的地下组织,据说里面杀手无数,势力强大,还有传闻,它和东安国皇室的关系密不可分,所以才会发展的如此迅速,行事嚣张。”   “那又为何针对你?”   这才是最重要的啊。   萧天齐眸色沉了沉,“或许它针对的不是我,而是整个九幽。”   “你的意思是,七星阁在各个国家身份尊贵的人身边,都安插了眼线?”   “差不多。”   “那这也太恐怖了吧,这幕后之人到底想做什么?”   沈琉烟惊讶。   若真如此,只能若这人的野心实在太大了。   萧天齐勾了下唇角,“天才从来都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没有永久的安定,身为君者,自然想将天下都收入囊中,这不足为奇。”   “那你呢?”   沈琉烟问。   萧天齐笑了笑,“本王,也是如此。”   他漆黑的眸子闪烁着不明的光芒,仿若带着睥睨天下的气势,在说出这话的时候,是那么的自然,让人忍不住从心底相信,他就是这样的一个能成功的人。   沈琉烟敛下眸子,“你和我说这些,不怕我传出去?”   “如果你想死的话,完全可以试试。”   萧天齐笑的温柔。   沈琉烟觉得自己有时候很看不懂萧天齐。   这男人冷酷起来,就跟那千年寒冰一样,冷的人从头到脚都冰凉的。   可若是笑起来,那抹冰冷就忽然融化,看起来赏心悦目。   他无赖腹黑的时候,又邪魅危险。   真是变化无常,喜怒乖张。   “我二哥的事,就多麻烦你了。”   “你我是夫妻,不必客气。”   萧天齐肉麻的说了句,就起身离开了。   沈琉烟看着他的背影,撇撇嘴,又躺回了床上。   驿站。   青竹在外面找了大半天,跑遍了整个京都的药铺,都没有找到沈琉烟的身影。   不过却还是得到了些有用的信息。   “主子,属下听说这京都有个女神医,姓沈,治病救人很有一手,时不时的会在德仁堂坐诊,属下又跑去德仁堂一趟,那掌柜的说,女神医具体哪天出诊,谁也不知道,得看运气,大概描述了一下,属下猜,很有可能就是咱们在城外遇到的那女人。”   “女神医?”   莫天邪饶有兴趣的开了口。   想到沈琉烟那张绝美灵动的小脸,唇角勾了勾,“最近京都有发生什么大事么,街上这么多官兵。”   青竹回道,“确实有大事发生,听说是齐王妃遭到刺杀,坠崖生死不明,皇上震怒,正派御林军满城的追杀凶手呢。”   “齐王妃,女神医,姓沈。”   莫天邪低声呢喃着,旋即一笑,“有意思。”   青竹一愣,“主子,您怀疑我们遇到的那女子,就是齐王妃?”   莫天邪冰蓝色的眸子微眯了下,指尖在腿上敲了敲,“去通知一声,叫七星阁的人撤离京都,暂时停止追杀沈琉烟。”   “是。”   青竹吩咐下去之后,又走了回来,开始汇报起了沈琉烟的详细信息。   莫天邪听着,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   这女人,果然有趣。   从万丈悬崖跳下未死,死里逃生的回来却隐瞒。   看她那聪慧灵动的样儿,哪里像之前传闻的那样,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   柳语突然栽了跟头,也在常理之中。   “柳语现在情况如何?”   青竹说,“回主子,柳语现在被齐王府的精锐士兵看守,情况不太好,她叫人在芮宇轩留了印记,属下叫人将印记抹掉,并未理会。”   莫天邪嘴角勾了勾,“那就让她在齐王府,自生自灭吧。”   “是。”   没有利用价值的棋子,将永远被舍弃。   如意苑。   柳语一直没等来消息,开始有些急了。   沈琉烟死亡的消失迟迟传不出来,她心里的喜悦,也在一点一点消失。   “我要见齐哥哥。”   她走到院子门口说道。   乔凯冷着一张脸,睨着她说,“王爷有令,让柳姑娘在院子里好好待着。”       第75章 萧天霖认错      “我都待了多少天了,齐哥哥在忙什么啊?”   柳语语气不太好的问。   乔凯冷冷一笑,“府上出了这么大的事,柳姑娘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王妃生死未卜,王爷忙的不着闲,你出去捣什么乱?”   “我去给齐哥哥做些吃的送去不行么,这个时候,他需要我的陪伴的。”   柳语说。   乔凯嗤笑一声,“你可得了吧,老实的在院子里待着,哪都不许去。”   “你!”   见乔凯一脸的冰冷,柳语也没办法,只得又回了屋子里。   “晓芸,你进来。”   她坐在桌上,阴着脸叫了一声。   晓芸连忙走了进去,“姑娘,有什么事吗?”   “你能不能出这院子?”   “能啊。”   她出去从来没人拦着的。   柳语一听, 更是生气,谁都能出去,偏偏不让她出去,到底什么意思啊。   “芮宇轩还没动静?”   晓芸摇摇头,“没有,不过奴婢去看了,之前的印记被人抹掉了。”   柳语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抹掉了?那还有其他什么吗?”   “没有,奴婢仔细的找过了,真的什么都没有。”   “废物!”   她骂了一声,让晓芸滚出去,从椅子上站起来开始急躁的在屋里踱着步。   齐哥哥囚禁她,不让她出去。   七星阁一点回应都没有。   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现在一点都不知道。   她现在该怎么办啊。   越想,她就越着急,气的将桌上的茶杯摔了个粉碎。   --   丹心宫   萧天霖许是这次真被气到了,林贵妃叫人去了两次,才在第三天姗姗来迟的进了宫。   梁诗得知萧天霖来了,赌气的也没过来。   “母妃,您叫儿臣有什么事?”   萧天霖看起来憔悴不堪。   林贵妃看他这幅模样,眉心不悦的蹙起,“霖儿,瞧瞧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萧天霖扯了下嘴角,自嘲的说,“母妃想要儿臣什么样,儿臣就什么样,哪敢有一点反驳。”   他从小就怕林贵妃,哪怕是他的生母,他也怕的要死。   林贵妃是个很强势的人,说一不二,从小他犯错误,就没少罚他,导致他现在大了, 对她还有一股很深的惧意。   这次沈琉烟出事,他也是第一次对林贵妃这种态度。   他觉得自己好累。   林贵妃笑的冰冷,“霖儿这是在怪母妃?”   “儿臣不敢。”   “沈琉烟死了就死了,哪怕她不死,也和你没有半点关系,你惦记着她做什么?”   林贵妃说起了正事。   萧天霖低着头说,“儿臣不是没有心的人,和烟烟在一起两年,是人都会有感情的,儿臣只是心疼她死于非命,心里难受罢了。”   “你心疼她,就可以打你的结发妻子了?”   “那您怎么不问问,她都做了什么?”   萧天霖抬起头,眼底透着红意,“当初烟烟和儿臣断情的一缕碎发,儿臣把它收了起来,得知烟烟出事,儿臣不过拿出来看看,梁诗却冲进来,将那捋碎发给烧了。母妃,你知道儿臣当时的心有多痛么。   儿臣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梁诗是相府嫡女,娶了她,就会有丞相的支持,可母妃您知道梁诗是个什么样的人么?她性子高傲,脾气又差,总是仗着儿臣上门求娶她,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   对儿臣大呼小叫,在府里威武霸道,儿臣也是念在大局着想,才一忍再忍。可梁诗她踩着儿臣的尊严,一次又一次,儿臣是个男人,需要去依靠一个女人么?我身为皇子,活的居然这么可笑!”   萧天霖笑的悲凉。   心爱之人娶不到,却娶了个这样的女人。   他心里如何能好受。   林贵妃听到他这样的话,原本想数落的语句都吞到了肚子里,转而站起来,走到萧天霖面前摸了摸他的脸,心疼的说道,“可怜了我霖儿,母妃给你选妃的时候,也没想过她会是这种娇纵跋扈的性格,霖儿受委屈了。”   萧天霖低着头,拳头紧紧的攥着,闭上眼,一脸的痛苦。   林贵妃又继续说,“可是霖儿,男子汉当忍能忍,她梁诗如此嚣张跋扈,不过就是仗着咱们现在能用到她。这个世道,就是一个权力为王的世道,等你成功当上了帝王,梁诗不还得看着你的脸色过日子,到时候还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萧天霖苦笑了下,睁开眼,“母妃,这些到底儿臣都懂,可儿臣什么时候才能登上皇位,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您想一想,朝堂上尔虞我诈,回到家里还有个这样的女人,儿臣恨不得找个地方一个人呆着,也不想再过这样痛苦的生活了。”   “你这想法太幼稚。”   林贵妃拉着他的手,将他拉到一旁的椅子上,让他坐下,“你母妃我当年,也不过是个小小的答应,如今能得到你父皇的宠爱,成为贵妃,靠的是什么?靠的是步步为营,一步也容不得差池。能忍的时候得忍,该舍的时候得舍,这样才能得到你想要的。”   “我想要的,我现在只想要……”   “幼稚。”   林贵妃打断他的话,“儿女情长,最是累赘,你得尽快打消这个想法。母妃是看着你长大的,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你一定能很快走出来,找到最好的状态。去看看诗诗吧,她对你还有用,这女人嘛,宠一宠,哄一哄,就很容易掌控了,去吧。”   “……是。”   萧天霖从林贵妃的宫殿里走出来,去了梁诗所在的房间。   他抬手敲了敲门。   “谁呀?”   梁诗坐在桌旁问了一声。   她知道是萧天霖过来了,但是心里还生气,故意拿着乔。   萧天霖说,“是本王。”   “哼,你来做什么。”   梁诗话虽然这么说,但脸上还是忍不住露出笑意。   她就知道,萧天霖一定会来找她,给她认错的。   “诗诗,本王来给你道歉,接你回府。”   萧天霖耐着脾气说。   梁诗笑容又大了几分,“那你先道歉吧,我再想想,要不要原谅你。”   萧天霖捏着拳头,说,“诗诗,本王真知道错了,本王不该打你,你原谅本王好不好?”   “那你还想沈琉烟么?”   “不想了,本王心里只有你。”   “这还差不多,你进来吧。”   梁诗笑的得意。       第76章 寒毒不是毒      萧天霖推门走进去,梁诗见他这憔悴的模样,心里面窃喜万分。   哼。   就知道他打了自己,心里肯定也不会好受。   还逞强的到今天才过来给她认错。   “你要是早点过来找我,至于这两天受苦么,看看你胡子都长出来了。”   梁诗几步走到他面前,抬手摸了摸他的下巴。   萧天霖敛下的眸子闪过一抹厌恶,面上还是露出笑意说,“这不是怕你还在气头上,就没敢过来了,诗诗,你还生本王的气么?”   萧天霖一把握住梁诗的手,深情款款的看着她。   梁诗面上闪过一抹飞霞,低下头娇羞的说,“你给我认错,我就不生气了,你打我的时候可疼了,从小到大,还没人打过我呢。”   梁诗噘着嘴。   萧天霖抬手在她脸上揉了揉,“对不起诗诗,都是本王的错,以后本王再也不会打你了。”   “好,你说的,不然下次我可没那么快就原谅你了。”   “嗯,我们回府吧。”   萧天霖带着梁诗回了霖王府。   林贵妃听说二人回去和好的消息,轻哼了一声,不悦的说道,“这梁诗也是够过分的,我霖儿好歹是个皇子,居然在他面前趾高气昂的。”   心腹婢女说,“娘娘莫气,奴婢听说之前在太后那,六公主当着太后面,奚落了霖王妃一次,不然让六公主再去磨磨她的锐气?”   林贵妃冷冷一笑,“那贱丫头得罪了萧天澈,现在还整日赖在床上,说自己伤的多严重多严重,本宫看她就是活该!这宫里惹谁不好,偏偏去惹那个灾星,真是活该!”   她向来看不上皇后生出的孩子,不管是太子还是萧妤菲,她都看着不顺眼。   而她也仗着自己还年轻,还受宠,整日穿着比皇后明黄色衣服浅一些的黄色,彰显着自己的地位。   皇后一边要母仪天下,保持着自己的风度,不和她一般见识,一边心里又气的不行。   不过皇后更擅长隐忍和心计,否则也不会稳坐后位这么多年了。   但是她的两个孩子,从小就高人一等,倒是没有她那么聪慧。   心腹婢女道,“六公主也是个火爆的脾气,听说还因这事,和齐王妃结下了梁子,我们也可以利用她,去对付齐王妃,压制霖王妃。”   “翠香啊,这些年本宫身边多亏有你能给本宫出谋划策,不然,本宫也不会这么顺利,行啊,就按你说的办吧。”   “是。”   --   沈琉烟在萧天齐的卧室闲着没事,又开始研究起了自己的药。   她让晚秋从药房拿回来不少东西,一研究起来,整个人就如痴如醉的,旁人也不敢打扰。   沈琉烟看着林贵妃送给她的两盆海棠,手上不知名的液体往上倒着,不一会儿,那海棠花就开的娇艳无比,但是很快,就从里到外透着黑色。   沈琉烟眼睛一亮。   又拿出另一瓶液体,朝上倒去。   很快,这海棠花就变成了原来的模样。   沈琉烟摸着下巴,看着这海棠花若有所思。   植物和人体的构造不同,生命周期也短,所以慢性毒素在花的身上,会很快显现出来,用来做实验也是个很好的。   她又拿出一种药粉,开始往海棠花上轻洒着。   不一会儿,那海棠花从根部开始出现冰霜,一副慢慢结冰的架势,沈琉烟掌心一道内力过去,那冰霜融化了几分后,又猛然加速结冰。   沈琉烟眉心拧着。   内心抵制过的,必然会反噬。   莫天邪体内的寒毒多年,若是一直用内力压制,等他压制不住的时候,该有多恐怖啊。   沈琉烟又拿出一只门口捉的蝈蝈,放在毒液里泡了下,结果那蝈蝈直接被毒死了。   沈琉烟翻了个白眼。   这蝈蝈也太脆弱了吧。   这时门口传来一声轻笑,“啧啧,你这是想练毒?”   沈琉烟听到这熟悉邪恶的声音,眼睛亮了亮,侧头朝门口望去,“对呀,要不要把你的毒虫拿出来给我看看?”   夜南影嗤笑一声,眸底满是不屑,“就你,我怕你会直接被吓死!”   沈琉烟勾着唇角,“那可说不准啊,你要不要来看看,我在研究什么?”   夜南影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说中了。   他刚才在门口看了沈琉烟好一会儿,见她一会儿药水一会儿药粉的不知道在忙乎个什么,好奇心全被勾起来了。   听她这么一说,当即就要朝里面走去。   可脚在门口的时候,又忽然停住了,他挠挠头,有些困窘的说,“这是萧天齐的房间,我不敢进。”   沈琉烟被逗的噗嗤一笑,“有什么不敢进的。”   “你……哎,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你把你研究的那东西,搬到门口来给我看看吧。”   夜南影说。   沈琉烟点点头,“也行。”   她将海棠花搬到门口,夜南影也学着她的模样,蹲在地上,好奇的看着海棠花,“结冰了,你在研究什么?”   “寒毒。”   “你研究这个干嘛?”   “闲着无聊。”   沈琉烟笑了下,然后指着海棠花说,“你看哦,我将寒毒注入花的叶上,它却快速的渗入到了根部,足以见得这毒的霸道性,但是我用内力压制它的毒素,只能起到很小的效果,一旦内力消失,寒毒会加倍的反噬,损伤本体,如果想解寒毒,我该用什么办法?”   夜南影撇撇嘴,“你问我干嘛,我又不会解毒。”   “可你会下毒啊,会下就会解吧?”   夜南影被逗的哈哈大笑,“谁说会下毒就会解啊,本毒王研制毒就是为了毒死人的,没事管什么解药呢,你这问题真没水准。”   沈琉烟:“……”   “你不是会解毒么?”   “解毒肯定会啊,但是研究极毒的人,自己都很难找到解毒的方法。就例如你说的寒毒,寒毒与其说是毒,倒不如说是为了达到某种状态,采取一种极端的方法,这种毒不是别人下的,而是本体自身修炼出来的,只能压制,无药可解。”   沈琉烟摇摇头,“你说的不对,是毒都可以解,是病都可以医,只是我们没找到办法而已。”   夜南影的脸色一变,“你这话,怎么跟我那个蠢弟弟说的一样,你们都是一样的愚蠢。”   “切。”   沈琉烟低头看着海棠花,不再理他。   夜南影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沈琉烟,我有个事其实一直想问你。”   “嗯?”   “你明明能解你二哥的七杀毒,为何还要叫我来?我在他卧室的桌子上,发现了你写的解毒办法,完全正确。”   夜南影紧盯着她。       第77章 父皇来看他了      沈琉烟轻笑了下,头也没抬的说,“只是不确定自己的方法是不是一定正确而已,有你这个现成的毒王在,我要避免任何可以失误的机会。”   “若那天,我没有来呢?”夜南影问。   沈琉烟眸光一凛,“你若没来,就只能我自己去给二哥解毒了。”   “那你会不会记恨我?”   “不会,但也绝不会能和你这样和平相处说话罢了,你没有一定要救我二哥的必要,所以选择权在你。”   夜南影笑了,“你倒是个明事理的人。”   --   转眼就到了皇上给定期限的最后一天。   萧天齐下早朝之后,去了清心宫。   天气在变冷,院子里的萧天澈穿的衣服也加厚了一层,衣领上也加了一层毛茸茸的围巾。   萧天齐见他坐在轮椅上望着满院的金黄落叶,眸子微深,抬步朝里面走去,“小澈,冷不冷?”   萧天澈听到他的声音,转头看着他露出笑意,“还好,眼看就要冬天了,再出来,就更难了。”   每年的冬天,他都很少出门。   他的腿不能走,冬天的时候必须要一直在暖和的地方,才能保证血液流通,不然整个人都会极为难受。   萧天齐笑了下,“那也不要在外面呆太久。”   他伸手在他手上贴了下,见他指尖冰冷,便知道他在外面很久了。   于是走到轮椅后面,将他朝屋子里推去。   自从有了个轮椅,萧天澈行动也方便了许多,皇上也特意下令,将宫殿的门槛全部卸掉,方便他出入。   “五哥,沈琉烟还好吗?”   萧天澈问。   沈琉烟回来的第二天,萧天齐就把这消息告诉他了。   但一直迟迟没有动静,还不人不知道想知道那女人什么情况。   萧天齐说,“她好的很,明天就可以宣布她还活着的消息了。”   “昨晚父皇来见我了。”   萧天澈清澈的眸光微闪,低头看着自己细白的手指。   萧天齐笑了下,“父皇找你可是有事?”   “嗯,他问我,沈琉烟活着好,还是死着好。”   萧天齐眸光轻动,“那你怎么说的?”   萧天澈抬头灿然一笑,“我当然会说,沈琉烟活着好了,沈琉烟活着,对大家都好。”   萧天齐没有出声。   “其实我很好奇,父皇为何要问我这样的问题,沈琉烟活与死,对父皇来说其实并不重要,他会顾忌的,无非就是太师府罢了。”   萧天澈嘴角扯了扯,“五哥,你说,他是不是在试探我?”   萧天齐推着轮椅的手停住,面色如常的来到他面前,淡淡一笑,“你可能想多了,父皇就是随便问问,可能在想如果沈琉烟真死了,他接下来该怎么处理。”   “人死不死,也不需要他想,该想的是你才对。”   萧天澈轻声一笑,“你说,父皇会不会通过沈寒回来的事,知道给他传递消息的人,中了梅花之毒,所以想通过我来探你的口风?”   关于雪妃当年突然暴毙一事,虽然最终是以病种为由,认定的死亡。   可宫里的人很多都知道,雪妃一直健健康康好好的,怎么会突然生病。   萧天齐原本也算是个有母妃疼爱,还算受宠的皇子,母妃突然身亡,他被过继到薛贵妃这里,地位自然比不上以前。   而且这些年,他处处隐忍低调,小心翼翼,活的谨慎。   若是论抢夺皇位这件事上,大家的目光基本都会集中在太子和霖王身上,可若论现在,尤其是在萧天齐立了战功之后,大家的目光就开始朝萧天齐身上转移了。   而且父皇也会有意无意的分配给萧天齐一些事情。   每次萧天齐办的,也算完美漂亮。   “他还说什么了么?”萧天齐问。   萧天澈摇摇头,“无非就是说些无聊的事情罢了,只是父皇心思深厚,谁也猜不到他在想些什么。当时他明明知道萧天霖和沈琉烟的事,还答应林贵妃的请求,又把沈琉烟赐给你,这事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萧天齐垂眸笑了下,“不管是什么,我们也只有接招的份儿。沈寒的事,可能要拜托你了。”   萧天澈的话,父皇总归是听一些的。   萧天澈笑了笑,“放心。”   翌日早朝。   今日早朝的气氛万分沉重,沈太师身居高位多年,早就练就了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的爱女现在生死不明,整个人看起来更是阴沉。   大家恨不得站位离他远一些,省的被怒火牵连。   沈俊儒雅的面上也是一脸冰冷,显然看着心情不佳。   随着萧天Z萧天齐等人走进来,大家的视线又全都落在了萧天齐的身上。   身为事件中心的主人,大家也很好奇,齐王会有什么反应。   不过看着萧天齐与往常一样冰冷的面容,叫人看不出情绪,大家就知道是真看不出什么来了。   齐王的脸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是一个模样,冰冷无比。   两天没来上朝的萧天霖,今个也出现了,人明显的有些精神不佳。   大家心里不免又开始猜测一番。   几人在各自的位置站好。   三兄弟也是挨着的。   萧天Z看了眼萧天齐,又看向萧天霖,趁着皇上还没来,忍不住嘲讽般的开了口,“七弟昨晚没休息好么,怎么看着这般无精打采?”   萧天霖闷闷不乐的回了两个字,“还好。”   萧天Z轻声一笑,“你这还好,倒回答的还真是模棱两可,五弟家里刚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看起来都比有精神头。”   萧天霖抬眸瞪着他,咬牙道,“本王又不是那薄情寡义之人,若是我府上出了这么大的事,哪里还吃的好,睡得着,还管什么精不精神头的。”   萧天Z啧啧两声,“七弟今日这火气有点大呀,哦,孤怎么忘了,这齐王妃曾和七弟关系不错呢。”   萧天霖目露凶狠,“皇兄,你故意的是不是?”   “实话还不让人说了?”   萧天Z见萧天霖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暴躁,心里就得意的不行。   林贵妃和皇后在后宫相斗多年,他们两个人,自然也是互相看不上眼,不对付。   二人这么一吵,就又把话少的萧天齐晾在了一边。       第78章 早朝风波      萧天齐嘴角几不可闻的讽刺勾了下,脸色又恢复平常冰冷的模样。   “七弟和齐王妃的爱恨情仇,咱们京都可都传的沸沸扬扬呢,齐王妃出了这等事,你心里不好受,大家也都明白,情有可原嘛。”   萧天Z笑的更加得意。   只要他提出这事,萧天霖就没法反驳,毕竟这件事情是真的。   梁丞相的面色不禁有难。   太子现在落的不仅是霖王的脸,更是连丞相府和太师府,齐王府都带上了。   他知道太子是想打压萧天霖,也就忍着没出声。   反正那女人已经死了,他家诗诗依旧是名正言顺的霖王妃。   沈太师面色冰冷的看着萧天Z,紧抿着唇。   萧天Z仗着自己的身份,从不将这些大臣们放在眼里,对他冰冷的视线就跟没看见一样。   沈俊一听他这话,当即站了出来,拱手说,“太子殿下,希望您出言慎重。我妹妹现在生死未卜,又是皇上钦定的齐王妃,容不得您拿此开玩笑。”   “孤像是在开玩笑么?”萧天Z不屑的一笑,“对于真实发生过的事情,一直想费劲心力的去掩盖,连说都不能说了?”   “那也得看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这时一直沉默的萧天齐忽然开口。   他的声音低沉冰冷,明明只是正常的音量,却带着摄人的威压和冷意。   萧天Z看着他嗤笑一声,“还以为五弟会一直躲着,不敢说话呢,不过说起来也是,这是你和老七的事,孤在这管什么,反正死的也不是孤的妻。”   萧天霖冷笑,“没准哪天死的就是你的呢。”   “你说什么?”   萧天Z面色顿时一变,似是没想到萧天霖竟敢当着大家的面,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萧天霖瞪着他,“就许你在这说风凉话,不准别人说你了?”   “臣弟觉得七弟说的,并不任何不妥。”   萧天齐又接了一句。   萧天Z脸色气的难看,他伸手指了指二人,粉白的脸气的发红,“好啊你们两个,现在合起伙来一起针对孤是吧,那咱们就走着瞧!”   “皇上驾到!”   就在这时,太监尖锐的嗓子忽然喊了一句。   刚还剑拔弩张的大殿上,忽然全都回了各自的位置,跪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铭一身明黄色龙袍,他大约四十多岁,一双深眸幽深莫测,身体正直壮年,严肃沉稳。   他稳步走到龙椅前,抬起手,“众爱卿平身。”   坐于龙椅之上,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刚才过来就听这里很热闹,在说些什么,也给朕听听。”   他深沉的眸子淡淡的扫过太子等人的脸上。   萧天Z冷笑了下,先一步走了出来,拱手道,“回父皇,儿臣等人正在谈论齐王妃遇害之事。”   “可谈论出什么了?”   “还未,只是七弟看起来有些憔悴,儿臣便问候了一下。”   被点名的萧天霖身子一僵,抬头朝萧铭看去。   望见萧铭那双深沉的眸子,顿时吓的移开视线,连忙说,“父皇,儿臣只是昨晚没休息好,并无大碍。”   “这齐王妃出事,七弟却没休息好,听起来实在是……”萧天Z说到这停住,轻笑了一声。   萧天霖低着头,脸色煞白,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朝堂忽然变得安静。   萧铭倒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说下去,而是看先萧天齐,“齐王,人找的怎么样了?”   萧天齐向前一步,不卑不吭的说,“回父皇,儿臣已派人在悬崖附近找了一遍,并未发现王妃的尸体,根据询问路人的结果,王妃很有可能还活着,再给儿臣些时间,一定会将人找到。”   “嗯,那伙贼人可查探出来了?”   “还没,儿臣正在奋力追查。”   “其他爱卿可有查探出什么?”   萧铭扫视了一眼。   鸦雀无声。   他冷哼一声,“你们是没查探出,还是根本就没查啊?”   这话一出,众位大臣们顿时全都低下头,谁也不敢出声。   沈俊虽不知道萧天齐为何要隐瞒七星阁的事,但知道肯定有他的道理,当即站出来一步,说道,“皇上,臣恳请皇上将这件事交由微臣负责,微臣定当以最快的速度缉拿凶手,还我妹妹一个公道。”   “齐王怎么看?”   萧铭又将问题丢给萧天齐。   萧天齐说,“沈大人愿意调查此事,自然是好的,儿臣愿意辅佐沈大人,一同缉拿凶手。”   “嗯,那这事就交由给你们吧,既然齐王妃的事情有眉目了,就说说另一件事吧。”   萧铭的视线落在沈太师身上,“有大臣秘密上折子,说沈寒罪期未满,无故跑回来了,这事是不是该给个交代?”   沈太师拱手道,“皇上,小儿回来,是有要事,并非是因为私事。”   “哦?什么要事?”   “事关重大,恕本官不能在百官面前诉说,早朝后会单独向皇上说明。”沈太师说到这,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大臣们,“只是小儿回来行踪极为谨慎,不知道这位秘密上折子的大人,是如何知晓的,等下皇上可否也将这位大臣一起叫来,咱们当面说?”   位于中间的位置,一个大臣面色一白,身子有些发抖。   萧铭说,“既然是秘密上折子,那必然不想让众位知晓他的身份,这样吧,等太师和朕说完,再看看要不要将这位大臣叫出来。”   “是。”   沈太师三言两句,以一件大事,就将沈寒回来的事又压了下去,留着私下处理。   但明显有人不满意这样的结果。   御史大夫当即站出来说,“皇上,沈寒回来一事疑点重重,哪怕是有大事,也该提前写信请求,擅自回京,根本就没将王法和惩罚放在眼里,这样后人去效仿,对我璃月国的法律实行,会有难处。”   沈太师睨着他,“刘大人这话说的就很有偏见了,这事情也得分大事还是小事,若我儿回来之事事出紧急,一颗耽误不得,难道也要等着再来来回回的请求,浪费时间么?”   御史大夫说,“事情总要有个轻重缓急,也要循规蹈矩,按照规矩来,不然制定律法做什么,不能因为沈寒是您的次子,就能逃脱罪罚吧?”       第79章 徇私枉法      沈太师冷笑,“本官为官二十余年,对璃月兢兢业业,御史大夫是在说本官仗着自己的身份,徇私枉法么?”   御史大夫面色一僵,“下官不敢。”   沈太师在位二十年,可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正直有加。   他的大儿子沈俊也是温文尔雅,一身正气,沈家从不站队,这是诸位大臣众所周知的。   他哪有胆子说沈太师徇私枉法。   但是沈寒却也是沈家出了名的奇葩,无法无天,从不将礼法放在眼里,以前在京都的时候,也得罪不少人。   这时一旁的礼部尚书走了出来,谦卑的说,“沈太师,刘大人也没其他的意思,大家在朝为官,也都是为了璃月的江山社稷在着想。这沈二公子私自回来,这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咱们也只是秉公办事,沈太师莫要生气。”   这番话说的,可谓是在说沈太师以身份压人了。   沈余鹤语气毫不客气,“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太师生气了?当着皇上的面就敢信口雌黄,你这礼部尚书好大的胆子。”   礼部尚书顿时面色一白,往后退了一步,没敢在出声。   见没人再开口了,沈余鹤看向皇上,拱了拱手,“皇上,沈寒回来一事疑点重重,就怕是有心人故意挑拨。这事本太师定会严查,可若有那心思不纯的小人陷害我儿,就别怪本太师不留情面了。”   御史大夫和礼部尚书的脸都有些难看。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威胁!   而且还是当着皇上的面!   萧铭笑了下,“太师前有爱女被刺杀,现又有爱子出事,心情不佳朕可以理解,等会儿下了早朝,便和朕去御书房细说吧。”   “谢皇上。”   沈太师回了自己的位置。   皇上都发话了,其他人更不敢拿这事做文章了。   又说了些其他的事,早朝也就散了。   萧天齐往外走的时候,一向不拿正眼看他的沈太师,忽然将他叫住。   “岳父。”   萧天齐转身有礼的叫了一声。   沈余鹤冷眼看着他,凑在他跟前小声问,“烟烟真的没事?”   他刚知道女儿出事的时候,简直是心急如焚,后来沈俊回来说烟烟没事,他这颗心才落了下来。   不过见不到人,心里总归是惦记的。   萧天齐回,“是,等过两天本王就带她回府见您。”   “嗯,好好待她。”   沈余鹤转身离开,朝御书房走去。   沈俊这时凑上来,和萧天齐并排朝外走,低声问,“齐王,你在搞什么,为什么不说烟烟是被七星阁刺杀的?”   “七星阁是东安的组织,涉及到两国问题,这里不方便说。”萧天齐道。   “可这就是事实啊。”   “沈大人,”萧天齐脚步停住,“最近有去太医院么?”   沈俊皱眉,一脸疑惑,“我去太医院做什么。”   萧天齐嘴角微勾,“看来本王上次说的话,沈大人并未放在心上呢。”   “你上次说什……”沈俊的话突然停住,恼怒的看了萧天齐一眼,低声道,“本大人脑子没病!”   “看来沈大人是想起来了,记性不错。”   萧天齐揶揄了一句。   沈俊忍住想揍他的冲动,“你快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五皇兄。”   就在这时,萧天霖的声音忽然从前面响了起来。   原来他就站在大殿的门口,看样子,是专门在这里等萧天齐的。   沈俊收起面上的神色,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离开了。   对于这个抛弃他妹妹的渣男,他没什么话说。   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萧天霖自然知道沈俊对他厌恶,不过他也不放在心上,看着萧天齐连忙问道,“五皇兄,烟烟真的没死么?”   萧天齐嘴角勾了下,淡淡的说,“七弟有这闲心还是多管管自家的后院吧,别总让太子皇兄抓到把柄,每次本王被误伤,也是很无奈啊。”   萧天霖脸色难看,“怎么能叫误伤,太子就是针对挑拨你我,你是真看不出来还是假看不出来?”   “若不是七弟总给人留下挑拨的话柄,他又如何挑拨的起来?”萧天齐移开落在他身上的视线,淡淡道,“烟儿是生是死,都是我齐王府的人,本王以前念在兄弟情分上,才没和七弟说重要,七弟还是自爱一些,自重一些,少给别人惹麻烦。”   萧天霖看着萧天齐离开的冷峻背影,气的捏紧拳头。   他凭什么这样说他!   凭什么!   --   萧天齐回到王府,乔凯正在门口等着他。   “王爷,柳姑娘自杀了。”   乔凯禀告着。   萧天齐眸色淡漠,“死了?”   乔凯嘴角扯了扯,“没,发现的及时,已经被救过来了。”   萧天齐眸子里闪过一抹讽刺。   “本王去看看她。”   将人晾了这么多天,估计是把人逼到极限了。   柳语得知萧天齐正往如意苑赶来的消息,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她就知道齐哥哥心里还是有她的。   于是她伸手又在割裂的腕上按了按,很快那伤痕再次流出血,染红了手上白色的细布。   萧天齐进来的时候,就见柳语面色苍白,眼角红肿的躺在床上。   见到他的身影,忽然激动的就要起身。   “齐哥哥~”   她哽咽的叫了一声,弱不禁风,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萧天齐走上前,在她床边坐下,露出一抹温柔担心的笑,“语儿,这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自杀?”   柳语眼泪流了下来,伤心的说,“齐哥哥这些日子都不来见语儿,还叫人在院子门外看守,语儿以为齐哥哥是厌恶了,也就不想活了。语儿只有齐哥哥,真不知道没有齐哥哥了之后,该怎么办。”   她说的极为心酸,眼泪流个不停。   萧天齐叹了口气,“最近事情太多,忽略了语儿,是本王的不对,可语儿这般不相信本王,本王也很伤心。”   “语儿没有不相信齐哥哥,语儿就是心里难受,一时没想开,才做错了事。”   柳语连忙解释着。   她不想萧天齐因为这事对她心生隔阂。   萧天齐点点头,“本王知道,只是语儿以后不要在这样了,你受伤了,本王会心疼。”   柳语咬着唇。   以往她生病了,萧天齐都会嘘寒问暖,还会握着她的手。   可这次,他就这么冷漠的坐在床边,虽然语气还是一样,可人看起来却是那么冰冷。   柳语心里慌乱,总有一种失去的感觉。   “齐哥哥,你是不是真的厌恶语儿了,你若是不喜欢语儿了,放语儿离开好不好?”   柳语可怜的请求着。   她也怕事情败露,让萧天齐发现了真相,自己会死的很惨。       第80章 机会,只有一次      萧天齐温柔一笑,“语儿怎么会这么想呢,本王派人守在院子外,是为了保护你,府上最近不安生,语儿莫要会意错本王的一番好心。”   “可是……”柳语心里更加慌乱了。   这看着也不像保护,而是变相的囚禁啊。   “齐哥哥,王妃姐姐她到底怎么样了?”   柳语只得换了个话题。   萧天齐嘴角微勾,“王妃下午应该就回府了。”   “她没死?”   “语儿很希望她死?”   萧天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柳语眼神闪躲,连忙解释着,“不是,语儿就是太担心了,从悬崖上跳下去,怎么会活呢,对了齐哥哥,你有没有发现,王妃姐姐自从上次醒过来,就变得很不一样了,我听说有时候有脏东西附身,就是这样的。”   “脏东西?”   “对呀,不然那么深的悬崖掉下去,怎么会一点事情都没有,虽然这种话题兴起来很匪夷所思,可是语儿怕王妃姐姐心里对齐哥哥有怨气,去伤害您啊。”   柳语一副担心的模样。   萧天齐淡淡一笑,“语儿想多了,王妃并无任何怪异,倒是语儿可知道,刺杀王妃的是何人?”   “语儿真不知道。”   柳语连忙摇着头。   萧天齐收回落在她身上的视线,说,“就是之前,来你院子里的红衣女子。”   柳语眼睛猛地瞪大,快速摇头,“齐哥哥,我真的不认识那女人,你相信我好不好,我就是找她过来看病啊。”   “那女人,被本王抓住了。”   萧天齐敛下眸子,嘴角扯了扯。   柳语的身子瞬间僵住,“被,抓住了?”   “她什么都招了,想不想知道,她都说了些什么?”   萧天齐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睨着她。   柳语的脸,忽然间惨败无比。   身子颤抖。   她这几天一直害怕的事,真的发生了么。   现在她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   “语儿,念在你曾经救过本王的命,你若说实话,本王可以原谅你。”   萧天齐的声音冷了几分。   柳语听到这话, 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从床上爬起来跪在地上,哭着说,“齐哥哥,我一时鬼迷心窍,我知道错了,呜呜呜,你原谅我吧,那红衣女子我只知道她是红娘子,她说会帮助我,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了,呜呜呜,我也是被威胁的啊。”   柳语哭的极其伤心,将错误都推到红娘子身上。   她没有怀疑萧天齐是在骗她。   毕竟以萧天齐的手段,抓住一个红娘子,可以说是轻而易举。   萧天齐睨着她,“语儿,你没说真话。”   柳语身子一颤,低头看着地面,脑中乱的厉害。   “你知道本王的脾气,机会,只有一次。”   萧天齐淡淡的声音,无形中给柳语增加了很大的压力。   她额头冒出冷汗,指甲抠进掌心里。   犹豫了一会。   闭上眼。   颤抖的说道,“齐哥哥,如果语儿全都说了,你会放过语儿,且保护语儿么?”   “你先说。”   萧天齐并未肯定的回答她。   柳语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地位,与其等死,还不如赌一把。   她苦笑着,“红娘子是七星阁的人,她们潜伏在京都的芮宇轩,目的是为了掌控京都的情报网。”   “七星阁的主人是谁?”   “阁主是肖轶。”   “嗯?”   萧天齐对她的答案显然并不满意。   柳语哀求的说,“齐哥哥,我真的只知道这些,肖轶的上面还有人,可是谁,语儿真的不知道,他们会找上语儿,也只是因为语儿救了齐哥哥,他们叫语儿监视齐哥哥,语儿从来没有害过您啊,语儿那么爱你,齐哥哥心里清楚的,是不是?”   柳语哭的伤心欲绝,她爬着到萧天齐的脚边,拉住他的裤脚,继续哭道,“语儿也不想答应他们的,可是不答应,他们就要杀了语儿,齐哥哥,求你救救语儿吧,语儿不想死,语儿很爱你,真的很爱很爱,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她哭的嗓子都哑了。   萧天齐看了她一会儿,将她从地上扶起来,笑了笑,“本王又没说什么,语儿怎么哭的这般伤心。”   柳语眼睛挂泪,呆愣的看着他。   上一秒还对她冰冷至极。   下一秒又对她温柔相待。   可就是这样的男人,让她爱的无法自拔。   他强大。   却也恐怖。   “语儿好好休息吧。”   萧天齐转身就要走。   “齐哥哥!”   柳语喊了他一声,“如果语儿愿意为你做事,你可不可以原谅语儿之前的过错?”   在七星阁,她就是最底层的那种。   可如果能抱住萧天齐的大腿,会比在七星阁要好多了。   以后,也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萧天齐脚步微顿,“这事,以后再说吧。”   “齐哥哥,齐哥哥你别走,齐哥哥!”   任凭柳语怎么喊,萧天齐离开的身影没有一刻的停留。   她在屋里又哭了一会儿,才擦了擦眼泪。   不行。   她绝对不能这样等死。   她一定要让挽回齐哥哥的心!   --   萧天齐从如意苑离开后,就去找了沈琉烟。   沈琉烟闻着他身上的女人香味儿,撇撇嘴,心里有些憋闷。   看了他一眼,也没搭理。   萧天齐眸光微闪,“怎么了?”   他问。   沈琉烟漫不经心的说,“没什么,王爷还是离本王妃远点,本王妃对某白莲花身上的香味儿过敏。”   萧天齐嘴角微微一勾,又朝她近了近,“吃醋了?”   “我吃哪门子醋。”   沈琉烟摆弄着自己的手指,垂着眸。   心里却嘟囔个不停。   狗男人。   回家第一件事就去找小妖精。   身上那么浓的香味儿,肯定待了很久。   呸!   恶心!   萧天齐笑了笑,“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口是心非的样子,很可爱。”   沈琉烟的身子一僵,目光怪异的看着他,“王爷嘴今天吃了蜜了,还是和柳语说情话说上瘾了,跑到我这里还没变过来?”   “王妃生气的样子,更可爱。”   萧天齐在她身旁的椅子坐下,笑的揶揄。   沈琉烟朝着空气翻了个白眼,萧天齐一定是病了,而且,病的很严重!   “下午和本王一起进宫。”   萧天齐收起玩弄的心思。   沈琉烟点点头,“好。”       第81章 交给沈寒处理      御书房   萧铭坐在龙椅上,下面站着沈余鹤和沈俊。   沈余鹤说,“皇上,沈寒回来的时候被刺杀,险些丧命,这些天一直在府里养伤,担心会打草惊蛇,才一直没有上报。”   萧铭眯了下眼,“又是被刺杀,怎么回事?”   沈俊上前一步,温润的说,“回皇上,二弟收到匿名信,说家里发生大事,要他快速回京,结果在半路,遭遇贼人追杀,拼死回到府上,才险些逃过一劫,臣最近也在调查此事,但是当时给臣二弟送信之人,已经被灭口了。”   萧铭不动声色的说,“不管是否有人故意送信,沈寒回来都是事实,这个罪责,是逃不掉的。”   沈俊说,“皇上说的是,可如果臣弟回来,是因为有人传了假圣旨呢?”   “什么意思?”   萧铭面露寒意。   假传圣旨可是株连九族的死罪。   沈俊继续说,“二弟回来之后,就一直卧病在床,神志不清,身子刚恢复一些,就赶上被我妹妹被刺杀,皇上,臣觉得这并不是巧合,很有可能是有人蓄意为之。我二弟清醒之后,父亲本想压着他进宫来请罪的,可是二弟说,他是接到了皇上的圣旨,说家里出了大事,让他火速回京,他才赶回来的,只可惜,路上自己先出了事。”   “假圣旨在哪?”   “二弟在被追杀的时候,弄丢了。”   沈俊不卑不吭的说。   萧铭莫测的一笑,“沈俊,你该不会是为了保护你二弟,故意来匡朕吧?”   沈俊跪地,“臣不敢。”   他从小接受的就是正直礼法,知道欺君是死罪,万不敢在皇上面前说假话。   而他刚才说的,确实是沈寒和他说了。   对于二弟的话,他心里怀疑,可也不得不信。   若非真如此,二弟又怎会就剩下短短三个月的时间都等不到,就回京了。   而且还刚巧遇到刺杀。   沈余鹤开口道,“皇上,俊儿所言属实,若您还怀疑,臣可以带着沈寒进宫,让他细说。”   萧铭笑了笑,“太师,朕相信你的话,这满朝文武谁都可能会骗朕,但太师绝对不会,当年你就是先皇最信任的人,如今朕是璃月的主人,也一样会信任你。只是这事,若不处理好,必然会挡不住天下幽幽众口,当如何处理?”   沈余鹤哪里会不知道萧铭的意思。   沈寒的罪责,也全然看萧铭怎么说,他若是不怪罪,那沈寒定然无罪,可他若揪着这事不放,沈寒就是凶多吉少。   再加上平南王那边,近些年和皇上关系不错。   平南王若是施压,皇上也未必会护着沈寒。   说到底,不过就是看沈寒到底有没有利用低价价值罢了。   就在沈余鹤沉默的时候。   门口的小太监弯腰走了进来,小声的说,“皇上,九公子来了。”   “让他进来。”   萧铭抬手。   萧天澈坐着轮椅走进来,沈余鹤和沈俊朝他行了个礼。   “澈儿怎会过来?”   萧铭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笑意。   萧天澈声音清润,“猜到父皇许是遇到了难题,澈儿就过来了。”   萧铭哈哈一笑,“关于沈寒一事,澈儿如何看待?”   沈余鹤和沈俊对视了一眼,显然也是被萧铭对萧天澈的态度惊住了。   似乎从来没见到皇上对哪个皇子露出这种宠爱的神色。   太子都不曾。   萧天澈说,“沈俊大人可否在细说一下?”   于是沈俊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萧天澈垂着眸,白皙的皮肤几近透明,他轻声一笑,道,“父皇,澈儿觉得,此事应当交由沈寒自己处理。”   “哦?”   “沈二公子心思聪慧,虽然被罚到西北荒凉之地,可在西北却大有作为,两年内打退北寇再不敢犯,可谓是难得的将才。”   “还有这等事?”萧铭皱眉。   他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   萧天澈笑道,“父皇事情繁多,顾及不到也在情理之中,沈二公子在西北的声望很高,不仅以民做兵,还带着大家开垦荒地,现在的西北,似乎不能再用荒凉来形容了。”   萧铭眸子里闪过异样的神色。   若真如此,那他似乎还真的要再观察一下他了。   以前给人的印象,沈寒就是个混不吝的捣蛋鬼,不管在什么时候,缺的都是人才。   尤其还是将才。   一个会带病打仗的神将,可以抵得上千军万马,足以让国家富强。   “这么说来,朕当年罚沈寒到西北之地,还是做对了?”   萧铭语气缓和了几分。   萧天澈道,“父皇英明。”   萧铭哈哈大笑起来,“太师,你可生了两个好儿子啊,一文一武,当真我璃月之幸。”   沈余鹤谦虚的拱拱手,“皇上谬赞了。”   萧铭收起笑意,“那就按澈儿说的,将这事交给沈寒处理吧,让他再休息两天,进宫来见朕。”   “是,臣告退。”   沈余鹤带着沈俊走了。   萧铭看着萧天澈,“澈儿,你平日并不关注朝堂之事,今日怎会专门前来,为沈寒说话?”   萧铭当然能看出萧天澈的意思。   也就顺着台阶,应了下来。   萧天澈无害的一笑,“只是不想父皇错过一个天生的将才,沈寒确实很难得。”   “可他是个刺头,这样的人,很难掌控。”   萧铭眸色微沉。   小小年纪就敢偷偷潜入平南王府,割了小世子的命根子。   心思何尝歹毒。   总是人才又如何,这样的人掌控不了,只会给璃月带来弊端。   萧天澈浅浅一笑,“父皇又怎知掌控不了,京都谁人不知,沈寒最在意的,就是她妹妹沈琉烟,只要能掌控沈琉烟,沈寒还不是手到擒来?再说了,沈家兄妹接连被刺杀,父皇就不觉得这事很蹊跷么。”   萧铭点点头,“确实蹊跷,沈太师为人正直,也从不私结党羽,按理说,应该不容易惹上仇敌,可为何现在会隐人痛下杀手。”   “或许,是因为沈琉烟。”   萧天澈看着萧铭,萧铭也看着萧天澈。   萧天澈继续道,“沈琉烟若是嫁给寻常人,那必然不会引起注意,可沈琉烟现在嫁的,是齐王。如果有人担心太师府会就此站入齐王的阵营,沈太师一文一武的儿子又在朝中身居要位,那必然会加大竞争力。”       第82章 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萧铭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朕还没死呢,这些逆子就在天天算计朕的位置!”   他最讨厌听到的,就是这种事。   会偏爱萧天澈,也是因为萧天澈本身就没有可以争夺皇位的资本。   国家,不会允许一个残废来当帝王。   萧天澈垂眸笑了笑。   萧铭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对了,你以后可不许再随随便便的叫人打菲菲了,菲菲好歹也是皇后所出的六公主,你私下和她有摩擦也没什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她多难堪。”   皇后最近因为这事,没少在他面前哭诉。   萧铭觉得也是。   怎么说也是六公主,这事若传出去了,他的面子也不好看。   他倒是不在意萧妤菲会不会挨打,只是面子的事,容不得有污点。   萧天澈的脸忽然就冷了下去,“她骂我是残废。”   萧铭叹了口气,“这菲菲也是口无遮拦,她从小就被惯坏了,你让着……行行行,你也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朕,总之,以后别再弄出这样的事了。”   “父皇还不如去警告她,以后少在我面前乱说话。”   萧天澈转身坐着轮椅朝外走去。   一脸的冰冷。   显然心情不好。   萧铭看着他的背影,眸子沉了沉。   这宫里唯一敢对他使脸色的,也就只有这个儿子了。   --   马车里。   沈琉烟透过车窗看着街道两旁的景象,秀美微蹙,“我回来的消息已经不是发出去了么,怎么还这么多的官兵?”   萧天齐沉声说,“父皇将你二哥的事情,交由他自己处理了,这些人是去太师府的。”   “怎么会交给我二哥?”   沈琉烟眉头皱的更深。   这不是让人多说闲话么, 哪有自己给自己找清白的。   “因为你二哥说,有人假传圣旨,他才回来的。”   噗!   沈琉烟差点一口老血没喷出来。   这理由编的也太扯了吧,皇上竟然信了?   萧天齐似是看出了她严重的疑惑,嘴角勾了勾,“如果你二哥说的,父皇肯定不信,可这话,是你大哥说的。”   沈琉烟目光怪异。   “你二哥,可谓是把你大哥的性格摸了个透透彻彻。”   萧天齐说了一句不知道是讽刺还是夸赞的话。   沈琉烟撇撇嘴,“我二哥也是为了自保,再说了,没准就是真的呢。”   “你信?”   萧天齐睨着她。   沈琉烟硬着头皮说,“我为什么不信,不光我信,你也得信,对,就是这样。”   二人先去见了皇上。   皇上倒没说什么,就是让萧天齐好好保护沈琉烟,以后别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二人从御书房出来之后,又去了清心宫。   得知沈琉烟被刺杀的消息,薛贵妃也是惦记了很久。   这会儿见人没事了,也就放下心来。   “你这丫头啊,以后出门身边多带几个人,现在的世道虽太平,可潜在的危险也是很多的,当齐儿给你身边派一些高手过去,可别再这么吓人了。”   薛贵妃一脸担忧。   沈琉烟知道她是因为心疼萧天齐,所以才会对她也疼爱,她笑着说,“烟烟知道了。”   萧天澈和萧天齐在院子的另一旁,听到薛贵妃和沈琉烟的话,萧天澈嘴角扯了扯,“五哥和五嫂的感情,看起来又好了很多啊。”   萧天齐勾起唇角,“还好。”   “赶紧带人走吧,看着就烦。”   萧天澈低下头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   萧天齐只是笑了笑,倒也没说什么,很快就带着沈琉烟离开了。   萧天澈却看着沈琉烟的背影,思绪良久。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二人走到宫门口,碰到了神色憔悴的萧天霖。   看样子。   似乎是知道沈琉烟进宫的消息,专门跑过来的。   “烟烟,看见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萧天霖疾步朝沈琉烟走过来,刚要上前将沈琉烟抱在怀里,就见沈琉烟往后退了两步,萧天齐也伸手拦住了她。   两个人竟然如此默契。   萧天霖受伤的看着沈琉烟,“烟烟,你……”   沈琉烟淡淡一笑,“霖王可是有事?”   “本王自从得知你跳崖的消息,就一直在担心你。”萧天霖深情的说着。   萧天齐啧啧的两声,面露嘲讽。   沈琉烟也是一笑,“多谢七皇弟惦记了。”   萧天霖面色一白,震惊的看着她,“你,叫本王什么?”   “七皇弟,不对么?”   “烟烟!”   “你该叫本王妃为五皇嫂,尤其,我夫君还在这。”   沈琉烟笑的冷漠。   “烟儿说的对。”   萧天齐附和了一句。   二人相视一笑。   萧天霖只觉得眼睛是如此的刺痛,心头也涌起滔天怒火。   这才多久啊!   沈琉烟和萧天齐才结婚多久啊!   这二人就这般郎情妾意了吗!   夫君?   烟儿?   他知道她掉崖的消息,一直在惦记她,现在却和萧天齐在他面上上演夫妻情深的戏码?   “贱人!”   他朝着沈琉烟吼了一句,面目狰狞,青筋暴起。   沈琉烟面上瞬间就是一冷。   萧天霖此时仿若暴躁的野兽,一张脸气的通红,手指着沈琉烟骂道,“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贱人,本王是瞎了眼,才会对你还留情愫,以后,别让本王再看见你!”   萧天霖怒气冲冲的离开。   沈琉烟直接被气笑了。   这人他妈脑子有病是不是。   先把她抛弃了,反倒又过来责怪她?   真他妈神经病!   沈琉烟冷着一张脸上了马车。   萧天齐随后坐了进去。   见沈琉烟气鼓鼓的小模样,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沈琉烟立马瞪向他,“笑什么笑,见我被人骂你很开心是不是,你就不知道帮我骂回去么,我现在可是你的王妃!”   “别生气了。”   萧天齐哄了一句。   沈琉烟却红了眼,愤恨的嘟囔着,“该死的萧天霖,哪来的脸说我,明明是我当时瞎了眼,才会看上他!”   沈琉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被萧天霖骂的时候,她心里忽然就难受的厉害。   怎么都控制不住的一种情绪。   她颤抖的手这时被萧天齐握住,下一秒,人就被他拉进了怀里,“好了,不生气了,你还有本王。”       第83章 原主彻底消失      沈琉烟身子一僵,而后又放松下来,脸埋在他怀里。   她以为萧天齐会对她讽刺,冷言冷语。   可没想到,男人在这个时候,却把她拉入了怀中。   给她温暖。   还哄着她。   她眼睛忽然湿润,泪水就这样染湿了萧天齐胸前的衣襟,“对不起。”   她哽咽的说了一句。   萧天齐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眸光微闪,“不需要和本王道歉。”   沈琉烟闭上眼,泪水滑落,“这个时候,我最不应该在你面前因为萧天霖哭,可我真的忍不住,对不起,谢谢你没有责怪我。”   沈琉烟突如其来的脆弱,让萧天齐眼中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他大手在沈琉烟后背拍了拍,并未说什么。   其实连他自己都不太清楚,为何看见沈琉烟被气哭的模样,怒气没有来,却变成了心疼。   很奇怪。   感受到沈琉烟的眼泪,透过衣服渗入他皮肤,他更是心疼的了几分。   就这样抱着她。   沈琉烟哭了一会儿,手臂忽然落了下来。   萧天齐低头看向她,才发现人居然睡着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保持着姿势,直到马车停下,又将人抱回了梨花院。   这一举动,可谓让齐王府的人,又一次验证了王妃受宠的事实。   沈琉烟觉得自己身体悬在半空中。   不知道在往哪儿飘着。   眼前一片白雾茫茫。   她目露疑惑,刚要开口问有没有人,眼前的白雾忽然散开。   一个绝美纤柔的女子出现在眼前。   那女子眼睛通红,看起来惆怅万分,挺直的背影透着孤傲,隐隐在低泣,沈琉烟飘到她面前,瞳孔倏然一缩。   “是你?”   此时在她眼前的,是真正的沈琉烟!   也就是她身体的原主。   那女子似是预料到了沈琉烟会来,扯出一抹艰难的笑意,“你来了。”   她声音柔柔弱弱,轻灵好听。   沈琉烟不解的看着她,“是你把我召唤过来的?”   “没错。”   那女子站了起来,目光哀伤的看着她。   “刚才我心里难受,也是你的感觉?”   沈琉烟皱眉。   那女子点了点头,自嘲的笑了一声,“其实这些日子,我是一直在看着你的,你很聪明,也很勇敢,把我的身体交给你,我也放心了。”   “什么意思?”   “当时我被柳语掐死,因不甘死亡残魂才会一直留在本体,我心里恨着萧天霖,也厌恶着萧天齐,家人伤心,日子过的一天比一天遭。可是你来了之后,我却能明显的感觉到,萧天齐对你变了,哥哥爹娘也变的开心,你比我更适合陪在她们身边,所以,我想彻底的离开了,我希望你可以代替我,好好陪伴我的家人,保护我的家人。”   那女子哀求的看着沈琉烟。   她从小到大一直受家人保护,可却从没有为她们做过什么。   最开始她知道身体被别人占据的时候,其实是恐慌的,可是见到沈琉烟对她家人的维护,和发自内心的喜爱,她又放心了下来。   她唯一觉得不甘的,就是和萧天霖的感情。   所以才会在提起萧天霖的时候,沈琉烟内心会有很大的波动。   本就一体同生,沈琉烟此刻多少也能感觉到女子的哀伤。   她说,“我答应你,会替你照顾好她们,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么?”   那女子低声一笑,“爱情啊,真是个奇怪的东西,我为他连死都不怕,连圣旨都可以抗,他却为了那莫须有的位置,弃我们两年的感情于不顾,我恨他,可我更恨自己,都这个时候了,还会为他感到伤心。”   “他不值得。”沈琉烟说。   那女子笑了笑,“我也知道他不值得,可我忘不掉,也不甘心,我看着他因你跳崖伤心难过的模样,心里难受又纠结,还有几分,窃喜。他心里有我,你能感觉的到么?”   沈琉烟沉默了下。   萧天霖心里有的,并非是原主,很可能是他那份不甘罢了。   可这种残忍的话,她不忍心对原主说。   “他心里还有我,这就够了,我不想恨,也不想再爱了,你能不能答应我,不管萧天霖未来做了什么,你都不可以杀他,我想要他活着。”   沈琉烟皱眉,“他死了去陪你不好么?”   女子摇了摇头,“我不想再见他了,这就算是我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告诉我爹娘,大哥,二哥,烟烟永远爱他们。”   女子的身影缥缈消散。   沈琉烟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萧天齐正坐在床边,见她惊醒,问了句,“怎么了?”   沈琉烟又躺了回去,闭上眼,面色苍白无血色。   她摇摇头,脑中的绝美女子已经消失了,连她再想萧天霖的时候,也一点异样的感觉都没有了。   她知道,原主是真的离开了。   “萧天齐,你说爱情到底是什么?”   她睁开眼,喃喃的问了一句。   那渣男都如此对她了,为何还是痴心放不下。   临走,还要让她留他一命。   萧天齐眸色沉了沉,半响,他才回了句,“不知道。”   他没有爱过人,抑不知道爱。   沈琉烟扯了扯嘴角,“我也不知道,或许,有一天我们有了爱的人,就会知道了。”   驿站   莫天邪听着青竹汇报的消息,嘴角勾了勾,“萧天齐在搞什么。”   沈琉烟回来了好几天,才刚把她活着的消息散布出来,而他又在这几天的时间里,都做了些什么事。   青竹说,“既然齐王妃回来了,主子,咱们要不要上门去拜访一下,顺便让她给您瞧瞧身体?”   他一直惦记着主子的病。   虽然主子没有食用大还丹,用内力压制住了,可保不准哪天就又犯了。   眼看着时间越来越紧迫,他焦急的厉害。   “先不急。”   莫天邪淡淡开口,他的命还没那么短。   如果在德仁堂坐诊的是沈琉烟,那这女人肯定会再次出来的。   贸然去登门,会显得很刻意。   “我们可以,先去拜访下萧天霖。”   他轻笑一声。   冰蓝色的眸子晃荡着不明的光泽。   青竹心里虽然疑惑,但也按照主人的吩咐去办,“好,属下这就去递拜帖。”       第84章 帮忙寻找女神医      萧天霖骂完沈琉烟后,怒气冲冲的回了霖王府。   他只觉得满腔都是被背叛的怒火。   亏他心里还一直惦记着她,结果这贱人。   这贱人!   萧天霖一把将桌上的茶杯全部挥到地上,仰头深深的喘了几口气,怒火才消散了一点。   母妃说的果然不错。   沈琉烟这女人,不值得他如此,也根本就配不上他!   等他坐上帝位,他一定要萧天齐和沈琉烟这对狗男人,死无葬身之地!   他沉着一张脸,去了梁诗的房间。   梁诗正在屋里插着花,他进去就直接将人抱住,往床上带。   “啊!”   梁诗惊呼一声。   见是萧天霖后,面上露出笑意,有些难为情的说,“你干嘛,现在还是白天呢,唔……”   她的唇被堵住。   萧天霖直接将人压在床上,撕开她的衣服,毫不怜惜的蹂躏着她。   “疼……”   梁诗痛的脸色发白,没一会儿,面上就露出欢愉的神色。   心里暗自得意。   她就知道,萧天霖的心里还是有他的,男人,怎么可以逃得出她的手掌心。   两个人在床上厮磨了片刻,萧天霖抽身而退,心里的抑郁消散的差不多了。   梁诗靠在他怀里,摸着他胸前的皮肤,娇声道,“你今天怎么了?”   萧天霖看着她温柔一笑,“想你了。”   梁诗一阵娇羞,“以后可不许这样了,现在还是白天,若是传出去,人家还怎么做人啊。”   她嘴上这么说着,语气里却是满满的得意。   萧天霖说道,“你是我的王妃,在自己家里做这种事,谁敢嚼舌根?诗诗这么美,本王简直爱死你了。”   萧天霖说着,又朝她亲去。   梁诗主动勾着他的脖子,吻的难舍难分。   二人气喘吁吁的分开,梁诗媚眼流转的看他,“你这话当真?”   “那是自然,以后,本王只会爱你一个。”   “好,记住你说的话。”   “嗯,你先好好休息,本王去忙了。”   萧天霖从床上起来。   梁诗看着他穿衣的样子,嘴角勾起羞涩得意的笑。   这不就是她梦想得到爱情的样子么。   沈琉烟。   你死了真好。   萧天霖从房间里走出来,侍卫大宇走上前,“王爷,收到拜帖。”   他双手递过去一个信封。   上面写着霖王亲启。   萧天霖拿起来,打开,见到里面的字,眉头一皱,又松开,眸子里露出喜悦。   “回信,明日午时,本王在府上设宴,请贵客一定要来。”   “是。”   莫天邪收到萧天霖的回信,嘴角勾了勾。   翌日午时。   一辆外表普通,构造高端的马车,停在霖王府门口。   萧天霖得到消息,赶紧来到门口。   二人对视一笑,萧天霖摆了个请的姿势,将人带入霖王府中,霖王府大门关闭,马车也被牵到了王府后院的巷子口。   “东安帝来本王府上做客,本王简直受宠若惊,请坐。”   萧天霖客气的招呼着。   虽然他并不认识莫天邪,但是莫天邪的名字却如雷贯耳。   这位东安新帝,是九幽大陆的一个传奇。   莫天邪淡淡一笑,抬起手轻咳了一声,“朕出来寻医,路过京都,便想着来拜访一下,没打扰到你吧?”   萧天霖连忙说,“没有没有。”   莫天邪的身体不好,也是天下皆知的,他又说,“能让您出来亲自寻医,想必是伤的很严重了,本王帮不上什么,但府上有些上好的药材,等下叫人给您送去。”   莫天邪笑了笑,“不用,朕的病早已不是靠药材就能治好的了。”   “您来京都的事,要不要本王知会父皇一声?”   萧天霖试探的问。   他也不傻。   莫天邪来这,不先去皇宫知会他父皇,偏偏来找他,肯定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莫天邪依旧笑的说,“不用,朕这次是秘密出宫的,为的只是私事,不想弄的大张旗鼓,等下次代表东安国来的时候,自然回去见璃月帝。这次贸然来找霖王,也是想请你帮个忙。”   “您说。”   萧天霖心里微微有些得意。   名扬天下的莫天邪,居然有找他帮忙的时候,他瞬间觉得有面子起来。   “朕寻医多年,听闻京都城前些日子出了个女神医,用药如神,可解各种疑难杂症。只是这女神医身份神秘,行踪不定,无人知晓她的真实身份。朕不能在京都待太久,所以想请霖王帮忙留意一下这女神医的下落,咳咳咳。”   莫天邪说完,又咳了起来。   而且很严重。   他面色白了几分,手帕从嘴角移开的时候,露出一抹血痕。   萧天霖愣了下,有些被吓住。   知晓莫天邪身体不好,可没想到居然这么严重,难怪刚登基就要出来寻医。   他连忙说,“东安帝放心,本王等下就派人出去找,一定会将这女神医给您找到。”   “那就劳烦霖王了,以后欢迎来东安游玩,朕定会好好招待你。”   莫天邪端起桌上的茶杯,萧天霖也赶紧将酒杯端了起来,小心的朝他的方向,然后一饮而尽。   这顿宴席结束的很快。   莫天邪借口身体不好,就早早离开回驿站了。   虽然说不要萧天霖的药材,但萧天霖还是派人送去了很多。   青竹看着桌上的千年人参,灵芝之类的,笑道,“主子,这霖王还真是大手笔,随便一个药材都千金难求,一下送给咱们这么多。”   莫天邪神色淡淡,“对萧天霖来说,这种药材,他想要就是挥挥手的事,能和朕搭上关系,会让他在夺位之战中,更有底气。”   “听主子的意思,是想帮霖王一把了?”   青竹好奇的问。   莫天邪这时却不再言语。   他请阖着眼,似是在休息。   青竹行了个礼,悄悄的走了出去,站在门口守着。   屋里时不时传来咳嗽的声音,青竹眼里满是担忧。   什么时候才能找到神医,治好主子的病啊。   梨花院   沈琉烟自从宣布没死的消息后,就搬了回来。   这些天柳语就被看在如意苑里,晓芸几次过来找沈琉烟,希望沈琉烟能把她调到自己身边,都被拒绝了。   晚秋对她总来找,也是颇有不满。   “王妃,这晓芸一看就心术不正,不然咱把她交给王爷吧?”       第85章 皮下三寸皆白骨      沈琉烟笑道,“她还有用,先留着吧。”   “可她每天都来,很烦人啊,听说如意苑的那个白莲花失宠了呢,想想就开心。”   晚秋笑的得意。   她家王妃和王爷的感情终于好了,真开心。   沈琉烟嘴角微勾,“王爷呢?”   今天说要带她回太师府的,她一直在等着。   晚秋说,“王爷说等他早朝回来再来找您,奴婢给你画个妆吧,咱们漂漂亮亮的回去。”   闲着无事也是无事,沈琉烟也就由着晚秋弄了。   “王妃,你长的可真美。”   晚秋感叹着。   绝对是她见过最美的女人了。   沈琉烟看着镜子里的面容,倒没什么过多的感觉。   皮下三寸皆白骨。   死后大家也都是一样的,哪还有美丑之分。   不过是一副皮囊罢了。   “王妃,你笑一笑,你笑起来的样子可美了。”   晚秋帮她梳着发,逗着她。   沈琉烟看她调皮的样子,莞尔一笑,“你呀,快别皮了,弄好了么?”   “马上马上。”   晚秋麻利的弄着头发。   简单又不失优雅,还挑了一支粉玉簪子,插在上面。   好了!   今日份少女装扮。   沈琉烟对今天的妆容很满意,她不喜欢那种厚重的妆容,简单就好。   “王妃,王爷回来了,正在门口等您。”   桃春这时走了进来,小声说着。   见沈琉烟今日的打扮,眼睛一亮,“王妃今天可真漂亮。”   “本王妃哪天不漂亮?”   沈琉烟逗弄着她。   桃春脸一红,连忙低下头,给沈琉烟让出位置。   沈琉烟说,“你们两个就在院子里吧,不用和我回去了。”   “好,那王妃小心些。”   晚秋和桃春行了个礼。   有王爷在,她们两个也不担心。   何况王爷身边,还有绿荷照顾王妃呢。   沈琉烟走到王府大院,萧天齐一身黑色锦袍,修长的身形坚实挺直,如果不是他那双冰冷的寒眸,当真可以称得上是玉树临风。   只可惜,他的眼睛太深了,也太冰了。   不过再看向沈琉烟的时候,那抹冰痕融化了几分,嘴角勾出一抹笑意,“王妃今日的打扮,很少女。”   他似是夸赞的说了一句。   沈琉烟灿然一笑,“我本来也是个少女。”   “王妃说出这话也不觉得脸红?你可都嫁给本王半年了。”   萧天齐握住她的手,朝外走着。   沈琉烟笑道,“只要本王妃有一颗少女心,就永远都是少女,这和嫁不嫁人,还有年龄都无关的。”   “伶牙俐齿。”   坐上马车,萧天齐说,“等下到了太师府,你记得在岳父岳母面前,帮本王美言几句,每次去都把本王当仇人一样,这感觉太难受了。”   沈琉烟嘻嘻一笑,“谁叫你以前对我不好的,我爹娘疼我,自然见不得你欺负我。”   “现在本王还欺负你?”   萧天齐俊脸朝她凑过去,笑的暧昧。   沈琉烟耳朵一粉,将他往后推了推,“说话就说话,凑这么近做什么,你最近表现确实不错,容本王妃考虑考虑。”   萧天齐不禁一笑。   最近和沈琉烟相处的感觉,让他很轻松,在他面前,时不时的也会放纵自己,露出不为人知的一面。   只要这女人愿意和他好好过日子,不耍什么花花心思,他倒也愿意对她宽容一些,给她个机会。   马车很快在太师府门口停下。   萧天齐先下了马车,然后将沈琉烟扶了下来,一副恩爱宠溺的模样。   在太师府门口等着的一干人,见到这幅场景,面上也都露出欣慰的笑意。   与沈琉烟刚嫁人的时候相比,现在这二人能和平相处,大家的心里也就放心了不老少。   也不求二人能相知相爱,只要能相敬如宾,也算圆满了。   “娘的宝贝女儿!”   楚云香忍不住叫了一声,快步走上前握着沈琉烟的手,左看看,右看看,眼睛里闪着泪花。   “你可吓死娘了,你要出了事,叫娘怎么办啊!”   自从得知沈琉烟跳崖的消息,她人就直接晕了过去。   还好醒来的时候,沈俊和她说,烟烟没事,不然她可能真的要急死了。   沈琉烟握紧楚云香的手,心里暖暖的,眼角微红,“娘,烟烟没事,让您担心了。”   “萧天齐,你怎么照顾我女儿的!”   楚云香朝着萧天齐吼了一句。   之前烟烟受欺负,她心里就很不满,要不是沈余鹤一直劝着她,她早就冲到齐王府去了。   这次烟烟差点丧命,她说什么也不能忍了。   “烟烟从今天开始就住在太师府了,你们马上和离,我决不允许烟烟再受到一点伤害了!”   楚云香气愤的看着萧天齐。   “岳母……”   “别这么叫我,我担待不起!你给我滚,滚的远远的!”   楚云香本来就是个暴脾气,伸手就要朝萧天齐打过去。   萧天齐躲也未躲的站在原地。   沈琉烟急忙将人拦住,沈俊也赶紧跑了过来,“娘,你别生气。”   “我怎么能不生气!你看看烟烟现在一天什么样,之前是挨打,现在又是命快没了,我这心一天忽上忽下的,这谁能受得了!”楚云香气的大吼,“烟烟你别怕,有娘在呢,娘拼死也会护着你的!”   沈琉烟心里感动无比。   能有一个如此宠爱护着她的娘,她真的太幸福了。   “娘,”她浅笑着安抚,“这次的事,不怪王爷,咱们进府慢慢说好不好,这大门口人来人往的,您不怕被人看去热闹啊?”   “这热闹一天被看的还少么,你这臭丫头,真是不知娘的一番好心。”   楚云香叹息着摇了摇头。   沈余鹤这时走过来,朝着萧天齐点了下头后,然后拉住楚云香,“夫人,先进府吧。”   “哼!”   楚云香哼了一声,握着沈琉烟的手朝里面走,“烟烟,娘的小心肝,快让娘好好看看你。”   “王爷,请。”   沈余鹤伸出手。   萧天齐笑了笑,“岳父客气了,您先请。”   沈余鹤先走了进去。   沈俊这时来到萧天齐身边,偷笑着挤兑着他,“还能笑的出来,你这心也够大的啊,就不怕我娘一生气,直接把你打出去?”       第86章 你是不是个男人?      萧天齐说,“岳母想打就打,只要解气就好。”   “你吃错药了?”   沈俊一脸狐疑。   这还是他认识的萧天齐么。   怎么感觉变了个人一样。   萧天齐像是看白痴是的看了他一眼,抬步朝府内走去,沈俊很快追了上去。   太师府的大门被关上,那些等着看热闹的人也散开了。   还以为又可以看见什么名场面呢,这三言两语的,就结束了?   没劲没劲。   楚云香一直拉着沈琉烟的手,再三确认她无事,心里终于放松了下来,“哎,以后可得千万要小心,咱们太师府今年也不知道怎么了,你和你二哥都是多灾多难,娘现在每天吃斋念佛,就祈祷你们兄妹二人能化解凶险,可别让娘再担心了,知道不?”   楚云香心疼的摸着沈琉烟的小脸,“瞧你现在瘦的,这齐王府的饭是不是很难吃啊,娘把太师府的厨子给你送过去吧,不然你就干脆在家里住下得了,娘还能亲手给你做些吃的,照顾你。”   沈琉烟暖心的一笑,“娘,烟烟都多大了,又不是小孩子,你不能在这么惯着了。”   “你在娘心里呀,永远都是小孩子。”   母女俩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温馨的不行。   沈余鹤沈俊萧天齐则坐在另一边,气氛明显严肃很多。   “听闻烟烟之前被林贵妃叫去过,可有此事?”   沈余鹤问道。   萧天齐眸光沉冷,回道,“确有此事。”   沈俊皱着眉,“这林贵妃单独叫烟烟做什么,烟烟都嫁给你了,跟她也没什么关系了,两个人避险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单独把人叫过去?”   沈余鹤冷冷一笑,“林贵妃虽是女辈,但心计颇深,我总担心烟烟年龄小,会被她威胁再做出什么错事,这事还得齐王多多在意才是。”   萧天齐知道沈余鹤是在提醒他,嘴角微勾,“或许烟儿, 并没有你们想的那么柔弱,她其实很聪明。”   从她被林贵妃叫过去,回来之后,直接将林贵妃送给她的海棠花,搬到了他的卧室,就可以看出来。   这女人怕他会怀疑,没等他问,先交代了。   她很聪明。   心里通透。   沈俊不赞同的说,“烟烟聪明也只是些小聪明,哪里比的上林贵妃那种在后宫尔虞我诈多年的女人,再说林贵妃的地位高,哪怕烟烟不想去,也不得不去,这样也很容易引人说闲话。”   “林贵妃都不怕,你们怕什么?”   萧天齐嘴角轻扯,“烟烟不是后宫之人,林贵妃身份再高,也不敢明面对烟烟下手,倒是要多注意下萧天霖,昨天,他在宫门口把烟儿骂了,恼羞成怒。”   “萧天齐,我妹妹被骂了你怎么好像还幸灾乐祸的,你是不是个男人?”   沈俊面色难看。   若是他妻子被骂,他在旁边看着,都羞的说不出口。   沈余鹤眉头微皱。   萧天齐却笑了起来,“本王幸灾乐祸的,是烟儿对他逐渐死心。”   过去的感情如鲠在喉,没有男人会不在意自己女人的过往,尤其是萧天齐这样身份高贵,骨子里就带着傲气的人。   沈俊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沈余鹤轻咳了一下。   在这件事情上,确实是他们理亏。   沈俊轻哼一声说,“你也别揪着烟烟这件事不放,既然跟我妹妹感情好了,你府里的那个女人,什么时候处理了?”   萧天齐垂眸转动着拇指上的黑色扳指,嘴角微微勾了勾,“应该,快了。”   很快就到了午时,家宴开始了。   也不知道沈琉烟和楚云香说了什么,反正楚云香对萧天齐的态度,比刚才好了不老少,至少没一看见他就跟仇人一样,想去打他了。   沈琉烟坐回萧天齐的身旁,俊男美女,看起来如此般配。   楚云香叹了口气,刚要感叹一句,就被沈余鹤拽了下袖子。   沈余鹤深知楚云香的脾气,怕她又说出什么让人难堪的话。   楚云香白了他一眼,朝着萧天齐笑了笑,“天齐啊,你多吃菜,这翠花鲤鱼是烟烟最喜欢吃的,你也尝尝?”   桌上的人瞬间都僵住了。   天齐?   什么时候娘对他这么亲昵了?   萧天齐也怔了下,然后很快回过神来,朝着楚云香淡淡一笑,“好。”   他拿起筷子,先给沈琉烟夹了一些,才又夹了一块放到自己碗里,“确实很好吃。”   楚云香的脸顿时笑成了话。   “天齐长的可真俊朗,和咱们烟烟真配。”   她又夸了一句。   全桌的人都狐疑的看着她,沈琉烟有些困窘的看着她,小声道,“娘,行了,再夸就过头了。”   楚云香笑道,“天齐这么优秀,娘还嫌夸的不够多呢。”   这下子,桌上人的视线,又落在萧天齐身上了。   这人给楚云香灌迷魂汤了不成?   萧天齐不动声色,低声问向沈琉烟,“你说什么了?”   沈琉烟低着头,快速往嘴里扒拉着饭,耳朵粉的厉害,“我什么也没说。”   要知道她就帮萧天齐说了几句好话,她娘就这么大的反应,她就不说了。   这弄得, 怪吓人的。   这顿饭吃的开始诡异起来。   不过很快,诡异的气氛就结束了,因为沈寒回来了。   他一身银色盔甲,英姿飒爽,一双有神的眸子星亮无比,一见沈琉烟的身影,更是亮的吓人。   “傻妞,你不够意思啊,回家了都不告诉二哥一声,二哥可要生气了。”   随着他的话,他叫人加了个椅子,就坐在沈琉烟的另一侧。   皇上将他被刺杀的事,交给他自己处理后,又给他派了一队御林军,虽然在京都目前还无官职,但根据他在西北的战绩,大家还是尊敬的称他一声沈将军。   他刚才就在军营,知道沈琉烟回府,便匆匆的赶回来了。   沈琉烟笑的眼睛都弯了起来,“我以为你在府上呢,你这是去哪了,身体恢复好了?”   沈寒哈哈一笑,“有傻妞惦记着,二哥真身体肯定好的快,等事情忙完了,二哥带你出去玩。”   “咳咳。”   这次轮到沈俊轻咳几声了。       第87章 我心里有数      没看见人家齐王脸色都不对了么。   回来不打招呼不说,还和烟烟聊个没完,直接把人晾在一边。   沈寒却跟没听到一样,依旧看着沈琉烟笑道,“过段时间可能有冬猎赛,到时候二哥带你去玩。”   沈琉烟刚要点头说好,桌下柔软的小手就被萧天齐一把握住。   她身子僵了下。   萧天齐嘴角微勾,这时开了口,“到时本王自会带着烟儿去的,就不劳‘二哥’惦记了。”   沈寒这才好像刚看见萧天齐一样,惊讶了一下,“咦,齐王妹夫也在呀,什么时候来的?”   “寒儿。”   沈余鹤叫了一声。   沈寒哼了哼,也就没再说话了。   萧天齐欺负他妹妹,还害得他妹妹掉崖差点死了这事,没那么容易过去的。   有了沈寒的加入,一顿饭吃的可谓是微妙至极。   萧天齐倒没表现什么,看起来神色淡定自然。   只是出了沈寒的其他几个人,多多少少都觉得有些尴尬,也没了刚才的热闹。   “岳父,岳母,本王先带烟儿回去了。”   饭后又小坐了一会儿,萧天齐准备离开。   沈余鹤点点头,“回去吧。”   楚云香一脸不舍的看着沈琉烟,“宝贝啊,时常回家里来看看娘,这离的又不远,多回来看看。”   沈琉烟笑着回道,“好。”   沈俊等人将萧天齐和沈琉烟送到门口,上了马车,见马车离开,才回了府上。   沈寒没去送。   他坐在前厅里,把玩着随身佩戴的长剑,不是个心思。   “娘,萧天齐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你怎么突然这么大的转变?”   沈寒叫住楚云香。   楚云香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说,“人家烟烟说了,之前的事都是误会,也是她和天齐一起演的戏,这次掉崖也并非是天齐的错,反倒天齐一直在派人寻找她的下落。”   “你别忘了,萧天齐府上可还有个女人呢!”沈寒不满的说。   楚云香心情美美的说到,“你说那个女人啊,烟烟也和娘说了,那女人之前救过天齐,天齐只是重情重义,才把人接到府上的,两个人之间什么事都没有,而且那女人也快离开了。哎,娘这之前也误会天齐了,你说天齐看起来一表人才,长得又这么俊美,怎么会是那种薄情寡义又暴躁的人呢,烟烟嫁给他,可比嫁给萧天霖强多了。”   一提到这个名字,楚云香的脸色顿时又变得难看,“这个王八蛋欺负我家烟烟,以后必然也不会有什么大作为。”   “行了,你少说两句,让外面的人知道怎么办?”沈余鹤无奈的一笑。   楚云香白了他一眼,“听到就听到,要是因为他,咱们家烟烟能吃这么多的苦?也多亏发生了这事,不然烟烟真嫁给他了,指不定还得怎么操心呢。我说沈余鹤,你以后在朝堂上,可得帮帮天齐,好歹是自己的女婿,能帮就帮一些。”   沈余鹤撇撇嘴,“没什么好帮的,各凭本事吧。”   “不是,你这话什么意思啊,自家人你都不帮?”楚云香这暴脾气一下子就起来了。   沈俊连忙笑着劝道,“娘,人家齐王也未必需要我们帮啊,现在本就敏感时期,咱们太师府能明哲保身受到重用这么多年,就是从不站队,光明磊落,您不是还一直这样教导我们呢么。”   楚云香叹了口气,“话虽然这么说,娘这不是怕烟烟以后跟着受罪么。虽说保持中立可以明哲保身,但齐王现在到底有些弱势,咱们不帮这孩子一把,万一就差这么一点点可怎么办?”   “我的夫人啊,你就别瞎操心了,这事我心里有数的。”   沈余鹤笑着将楚云香带离了前厅。   沈俊坐在一旁,喝了口茶,看向沈寒,“二弟,怎么感觉你对齐王的成见很大?”   沈寒头也没抬的擦着剑,“你明知故问。”   “木已成舟,也就别有心结了,你看烟烟现在是开心的,对不对?”   “谁知道她是真的开心,还是假的开心,这萧天齐也是够厉害的,居然让傻妞在娘的面前替他说好话,他是不是威胁傻妞了?”沈寒眸子一凛。   沈俊摇头笑了笑,“齐王不是那样的人。”   “你很了解他?”   “怎么说也比你了解啊,行了,你就别想那么多了,我先去忙了。”   沈俊起身离开。   沈寒又坐了一会儿,才将剑收好,离开了太师府,朝军营赶去。   马车里   沈琉烟别扭的说,“我娘刚才说的话,你都忘了吧,反正她现在对你没敌意了,你也该开心了。”   萧天齐嘴角微勾,“本王很好奇,你说了些什么?”   沈琉烟白了他一眼,“我能说什么呀,无非就是说之前的都是误会,你对我很好怎么样怎么样,我娘一听这个,肯定就不气了啊。”   再说了,娘本来就觉得萧天霖不好。   现在一听萧天齐对她好了,肯定会很高兴。   说不定还会出去显摆呢。   这以后萧天齐要是再变回以前的样子,得多打脸啊。   于是她又说到,“这次我帮了你,你可不准掉链子,不然以后,我就再也不会帮你说好话了!”   “王妃真好。”   萧天齐夸了她一句。   沈琉烟没好气的撇撇嘴,心里忽然就有点小甜蜜。   夫妻间,是不是都是这样啊、   沈琉烟被刺杀一事交给了沈俊和萧天齐,两个人也开始忙碌起来。   【主人,您的任务得抓紧呀!!!】   小i又跑了出来。   跟了一个对任务完全不上心的主人,小i深感任重而道远。   它恨不得每天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在沈琉烟耳边叮嘱着,主人,快完成任务呀,时间要到了!   【还有多久?】   沈琉烟问。‘   前些日子确实不太方便出现,但现在可以了。   【主人,您就只有七天的时间了,咱们快去德仁堂吧?】   小i声音里带着期待。   沈琉烟想了想,摇摇头,【七等伤的病人,在德仁堂几乎是遇不到的,与其在那白等,不如去其他地方寻找。】   【能去哪里找啊?】   小i一头雾水。       第88章 绝对不可以      沈琉烟唇角一勾,缓缓吐出两个字,【军营。】   【军营?这种地方,我们应该不能进去吧?】   小i声音颤抖。   【我们当然不能进去啦,但是可以去军营附近转转嘛。】   【不行不行,您才刚刚被刺杀,多危险啊,不可以去,绝对不可以去。】   小i尖声喊着。   沈琉烟被她叫的耳朵里阵阵刺痛,她揉了揉太阳穴,【那你有更好的办法?】   小i又蔫了下来。   它确实没什么好办法嘛。   【反正还有七天时间,不然咱们先去街上转转吧,万一能遇到像上次左严修那种呢,实在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再想着去军营。】   小i说。   沈琉烟点了点头,【也行。】   第二天她出府的时候,可学聪明了,将绿荷贴身带着。   虽然不知道绿荷到底有多厉害,但是能被萧天齐看中作为心腹,派在她身边守着呢,肯定不赖。   “王妃,王妃您要出府吗?”   晓芸呼喊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绿荷转身抱着手臂,挡在她身前,“有事?”   许是上次被绿荷直接一脚踹的吐血,晓芸见绿荷明显带着几分恐惧,她小声说道,“没什么事,就是想着王妃要是出府的话,奴婢跟在身边也能帮衬一把。”   “不需要,你回去吧。”   绿荷冷着脸拒绝。   晓芸心里咒骂了两句,逞强的说道,“王妃又没说不让,你凭什么替王妃做主?”   绿荷嗤笑一声,“就这种小事,哪还需要王妃来处理,你再不走,我可就把你踹走了。”   晓芸只得咬着唇不甘心离开。   怨恨的瞪着绿荷和沈琉烟的背影。   绿荷压根就没将她放在心上。   这些年王府上有不知道多少女人,都做梦想飞上枝头,被王爷宠幸,可哪个有好下场了。   自不量力。   沈琉烟笑着看了她一眼,温声道,“绿荷,你以后想嫁个什么样的男人?”   绿荷在熟人面前都是大大咧咧的,当即也不含糊的说,“和属下处的来就行啊,但绝对不能比属下弱,不然我们俩吵架的时候,我一拳把他打飞,单方面蹂躏他就没有意思了。”   沈琉烟被逗的一笑,“那你觉得,男人又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绿荷摇摇头,“可能就喜欢长的好看的吧,属下要是能有王妃的一半美,估计能迷死这京都城的男人了。”   绿荷嘻嘻一笑。   她这会儿和沈琉烟混熟了,说话也就没那么多的顾忌。   沈琉烟笑道,“美貌只是一方面,多数男人喜欢的,都是柳语那种。”   “她?”   绿荷扯了扯嘴角,“弱不禁风的,满肚子坏水,得多眼瞎才能喜欢她啊。”   说完这话,她似乎又觉得有些不妥,嘿嘿的挠了挠头。   以前她家王爷,可不就‘喜欢’么。   沈琉烟倒也没在意,闲聊着笑道,“男人多喜欢柔弱的女子,自古以来就是这样,太过强势的女人,下场基本都很惨。”   “可属下觉得王妃也不弱啊,王爷不还是喜欢您?”   绿荷不解的说。   沈琉烟被她这直肠子的话逗的一笑,“他哪里是喜欢我啊,而且我也不强势。”   沈琉烟揶揄的眨眨眼。   在萧天齐面前,她还是很弱的。   绿荷被她勾起了好奇心,“王妃快和属下讲讲,您是怎么征服王爷的?”   “谈不上征服,只能说找到了彼此间的一个平衡点,刚好都在双方一个合适的度上,我刚才和你说了那么多,其实只想告诉你一件事……遇到喜欢的人,把强势的性格收一收,适当做个柔弱的女子,可能会更促进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沈琉烟也是有些忧心绿荷的这个性格。   若以后真遇到了什么喜欢的男人,不懂得这个道理,免不了会吃一些感情的苦。   一个男人,可能会因为你特别于别的女人的地方,被你吸引。   但是没有男人能一直忍受下去。   时间长了,总会腻的。   感情需要经营。   绿荷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属下把王妃这句话记下了,闲着的时候,会好好想一想的。”   “恩。”   二人在街上走着,四处逛一逛。   她对这里并不是很熟,原主也很少出来,绿荷似乎也是一样,看见什么都新鲜。   沈琉烟见她喜欢的样儿,也就给她买了好多感兴趣的小玩意。   绿荷别提多开心了。   “哇,王妃您真好,以前跟王爷出来的时候,属下只敢远远的看一眼,果然还是咱们女人 最懂女人,嘿嘿嘿。”   绿荷此时已经完全被沈琉烟给收买了。   上哪去找这么好的主人啊。   王爷真是烧了高香了。   “主子,这不是那天那个女人么?”   楼外楼的二楼,青竹看着街上的女人惊呼一声。   莫天邪侧头看向窗外。   果然,在楼下不远处的露天摊位旁,沈琉烟正和一个看起来像是婢女的人,有说有笑的在挑什么东西。   与那日相遇时的狼狈相比,此时的女人衣着干净,未施粉黛的小脸白皙透亮。   那婢女不知道又说了什么,沈琉烟笑的更加开心。   眼睛都完成了月牙形。   莫天邪冰蓝色的眸光微微闪了闪,还真是她。   “属下去把她抓来?”   青竹问。   这些天他一直在寻找沈琉烟的踪迹,就想把她抓来给主子看病。   这功夫不负有心人,好不容易遇到了,哪能那么轻易的放弃。   莫天邪却没急着下命令。   他若有所思了一下,摇摇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下去看看。”   沈琉烟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   绿荷还拿着一个拨浪鼓玩着,说,“我小时候和蓝鸣在一起训练,他也不知道从哪弄到个这东西,一直在我面前显摆,我让他给我,他不给,把我气的就狠狠的揍了他一顿!”   “你那时候,能打得过他?”沈琉烟好奇的问。   绿荷点点头,“打得过,我小时候可壮了,还能吃,那时候也长得黑,主子把我带回来的时候,还以为是男孩呢,后来才知道我是女孩,那时候再不想要我已经晚了,嘿嘿嘿,王妃你想想,蓝鸣都能被我揍趴下,就别提其他人了,这事之后,蓝鸣再也不敢再我面前显摆了。”       第89章 现在可以说了吗      沈琉烟简直要被绿荷逗的笑死了。   真不看出来,她小时候居然又黑又壮,被当成了小男孩。   “我们往前走走看看。”   沈琉烟止住笑意,转过身。   人瞬间就愣了下。   绿荷也很快发现不对劲,回过神警惕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身后的男人。   男人五官出众,带着一身贵气,一双冰蓝色的眸子更是让人过目不忘,却不敢直视。   青竹见绿荷瞪着他家主人,也当即不甘示弱的的瞪了回去。   “是你?”   沈琉烟嘴角勾着一抹笑,先开了口。   莫天邪面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相遇即是缘,找个茶楼坐坐?”   沈琉烟笑着婉拒,“不了,我还有事要办,等下次吧。”   莫天邪眉梢微挑。   青竹当即不满的说到,“你这女人什么意思,好歹上次也是我家主子把您给带到京都门口的,你这人也太不懂感恩了吧?”   沈琉烟笑意减了几分,清冷道,“我也给了你家主人一张药方,并不欠你们。”   青竹皱眉。   他没听主人说过什么药方啊。   莫天邪淡淡一笑,“药方不小心弄丢了。”   沈琉烟撇撇嘴。   这人说胡话还真是张口就来。   若是信她,肯定会把救命的药方好好保管,怎么可能会丢弄?   只怕是不相信她,给扔了或者销毁了吧。   沈琉烟也没拆穿他,说到,“所以你找我,是想让我重新给你写张药方?”   莫天邪模棱两可的说,“算是吧。”   “王妃?”   绿荷回头小声的叫了她一声。   目光里带着警惕和危险,她在告诉沈琉烟,这两个人不简单,要不要快速离开?   沈琉烟轻轻的摇了摇头,说,“拿纸笔好了,我再给你写一份。”   想尽快把二人弄走。   莫天邪说,“身上没有带纸笔,旁边就有一家茶楼,耽误不了姑娘多久。”   他笑的温柔,说话客气。   沈琉烟见周围的人开始看着她们,只得点了点头,“那好吧。”   四个人来到百香楼。   要了一壶上好的龙井,沈琉烟叫店小二拿来纸笔,莫天邪却说不急。   沈琉烟眉头一挑,“莫公子这是何意?”   “上次本公子和齐王妃说的事,齐王妃考虑的如何了?”莫天邪直接戳破了她的身份,嘴角含笑。   绿荷顿时紧张起来,警惕的看着他。   沈琉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轻声一笑,“莫公子既然知道了本王妃的身份,又何必多此一举?”   “本公子只是为了求医,并无其他想法。”   “呵呵。”   沈琉烟冷笑两声。   她知道莫天邪的身份,莫天邪也知道她的身份。   可偏偏这男人又来找她,一定没安什么好心。   “绿荷,找掌柜的要个纸笔过来。”   沈琉烟开口。   “是。”   绿荷走了过去。   沈琉烟冷冷一笑,莫天邪不让青竹去拿,那她就让绿荷去。   等写完了药方,她就带人直接走了。   莫天邪倒也没让人阻拦,冰蓝色的眸子却一直落在她身上,嘴角的笑意愈发幽深。   沈琉烟被他盯的很难受,眉头皱了皱,又松开。   这里是京都城,现在又是大白天,亮他莫天邪也不敢做出什么。   “齐王妃在德仁堂坐诊的事,为何要隐瞒百姓?”   莫天邪闲聊一般的问。   沈琉烟心里琢磨着,这男人怕是将她调查了个干干净净。   她坦然的一笑,说,“本王妃坐诊,也只是闲着无事,想为百姓做些什么,并不想让他们有压力,也不想博什么眼球。倒是莫公子,身为东安皇帝,就这样弃东安的百姓于不顾,怕是不好吧?”   “放肆,你胡说什么!”   青竹怒喝一声。   莫天邪抬了下手,青竹只得不甘心的退到一旁。   莫天邪笑道,“齐王妃挡着那些心思通透,这么快就猜到朕的身份了。”   “莫公子的大名在九幽赫赫有名,你自报家门,本王妃又岂有不知道之理?”沈琉烟笑道。   莫天邪低笑了一声,“齐王妃还真是有趣,只可惜,这般聪慧的女子却早早的嫁了人,不然朕一定会去你家下聘的。”   沈琉烟面色变了变,这男人说话还真是轻浮,“莫公子开玩笑了。”   她说了句。   莫天邪笑着,“朕从不开玩笑,萧天霖错过你,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沈琉烟撇撇嘴。   他会后悔?   现在怕是想杀了她才是。   “哎,若是早知道齐王妃就是那德仁堂坐诊的女神医,朕也就不拜托霖王去帮忙查了,好像,朕给齐王妃带来麻烦了。”   莫天邪话里带着歉意,可面上却丝毫看不出来。   沈琉烟听到这话,脸色冷了下去。   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明明知道她是齐王妃,知道德仁堂的女神医就是她,还偏偏去找萧天霖,让萧天霖帮忙查找。   他到底什么意思!   “你究竟想做什么,本王妃和莫公子以前,似乎不认识吧?”   沈琉烟冷声说到。   莫天邪笑的温和,“朕真的是不小心。”   “呵。”   沈琉烟冷笑一声,起身就往外走。   绿荷这会儿刚好拿纸笔过来,见沈琉烟要离开,连忙追了上去。   “沈琉烟。”   莫天邪突然开口叫了她一声。   沈琉烟脚步停住,攥了攥拳头。   “想知道,是谁给沈寒送的信吗?”   莫天邪慢悠悠的声音响起。   沈琉烟猛地转过身,“ 不要告诉我,是你!”   “当然不是朕。”   莫天邪笑的淡薄,“或许你坐下来,我们还可以好好的聊一聊,兴许朕还真的知道些什么。”   沈琉烟回到椅子上坐下。   双眸冰冷。   “你这样看着朕,朕很难过。”   莫天邪轻咳了几声,脸上的血色退了退。   沈琉烟拿过绿荷手里的纸笔,放在桌上刷刷的写着药方,然后推到莫天邪面前,“按照这个药方煎服,每日三次,可以缓解你的肺寒。”   莫天邪总是咳血,是因为他的肺部被寒气所伤。   肺又连着心,才会越来越严重。   青竹将药方收了起来。   “现在可以说了么?”   沈琉烟看着他。   莫天邪笑了笑,修长白皙的指尖沾着茶水,在桌上轻轻的写了两个字――后宫。   茶水的痕迹很快干涸消失。   沈琉烟眉心蹙起,不解的看向他。       第90章 侯夫人难产      她二哥沈寒遇害,和后宫有什么关系?   莫天邪却不在多言。   就在这时,街上突然传来吵闹的声音。   “快,把城里的大夫都找出来,去侯府!快去!”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听说好像是侯夫人要生了,侯夫人大儿子二十出头了,现在又怀了小的,听说肚子里还不止一个,孩子迟迟生不出来,要出事啊!”   “呀,那这可很严重啊,这怀孕生子本来是好事,若是出了事,这好事可就要变成丧事了!”   “听说弄不好,可能母子都要出问题,哎。”   “……”   街上传来谈论的声音。   沈琉烟一听,眸子闪了闪。   这平安侯府是皇家的本家亲人,一直深居简出的,很低调。   侯爷夫妇感情尚好。   侯夫人今年四十了,属于高龄产妇,本来御医是不建议她继续在生的,可惜侯夫人舍不得这孩子,说什么就是要生下来。   结果。   这肚子越来越大。   御医一检查,发现里面似乎不止一个。   侯爷一听,就更高兴了。   平日里都好生养着,明明半个月后才是预产期,居然提早了。   “莫公子,本王妃有些事,要先走了。”   沈琉烟起身。   莫天邪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淡淡一笑,“好,有缘再见。”   沈琉烟带着绿荷离开。   “王妃,我们要去哪?”   看着不是回王府的路线,绿荷好奇的问道。   沈琉烟说,“去侯府。”   “啊?”绿荷惊住了,“这侯夫人生孩子,我们去干嘛?”   “等会你就知道了。”   沈琉烟神秘一笑。   二人赶到侯府的时候,侯府门口已经围了好多的人,这满城的大夫基本都被找来了,进进出出的,还有宫里的御医,也来了不少。   沈琉烟刚要进去,就被门口的侍卫拦住。   “何人?”   绿荷连忙说,“这位是齐王妃。”   “齐王妃?”侍卫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今日侯府不见客,齐王妃还是改日再来吧。”   沈琉烟道,“本王妃会些医术,兴许能帮上忙也说不定。”   一听她说会医术,那侍卫愣了愣,然后连忙将人请了进来,让人带她过去。   “侯夫人现在情况如何了?”   沈琉烟问。   带着她的侍卫挠挠头,“小的也不知道,好像挺严重的。”   沈琉烟恩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   很快,就到了侯夫人所在的院子里。   此时院子里站满了人。   侯爷急的直跺脚,“进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是不行,找了这么多大夫来,有什么用!”   温子良说,“爹,您别急,总会有解决办法的。”   “别急别急,爹能不急么!”   侯爷吼了一声,又继续匆忙的走着。   温子良叹了口气,眼角突然撇到沈琉烟进来的时候,他清秀的眸底闪过一抹惊艳,让旁边的小厮去问问什么情况。   那小厮很快就回来了,“回少爷,她是齐王妃,说懂些医术,想来给咱们夫人看一看。”   温子良一听,眼里一喜,“快把人请过来。”   “齐王妃。”   他抬手作揖。   沈琉烟浅浅一笑,“温世子不用客气,侯夫人如何了?”   温子良叹了口气,“一个时辰前母亲就觉得肚子不舒服,马上就去宫里叫御医了,可是御医说,本就是不足月生子,肚子里的孩子多,母亲的身体又不好,孩子迟迟出不来,正在想办法。”   “方便让我进去看看么?”   沈琉烟问。   “这……”温子良一时间有些犹豫。   从来没听说过齐王妃会看病,这不带人进去,似乎显得不礼貌。   可若带人进去了,又帮不上忙,倒像是捣乱的。   侯爷这时又走了过来,“你是?”   他面色有些不善。   沈琉烟说,“我是沈琉烟,会一些医术,兴趣能帮上侯夫人的忙。”   “沈琉烟,齐王妃?”侯爷皱着眉,“你会看什么病,就别来添乱了!”   沈琉烟也不恼,淡淡一笑。   就在这时,屋里突然传出惊呼声,“侯夫人晕过去了!”   侯爷当时就急了,“人好好的,怎么能晕过去呢,你们这些庸医!”   他说着,就要往屋子里进。   可很快就没人拦住了,“侯爷,进不得。”   “侯夫人早产生子,还是双子,顺产出不来,还可以剖腹产。”   沈琉烟清冷的声音响起,吸引了院子里人的注意。   等候的一些大夫听到她的话,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剖腹产是什么,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他们从来都是顺产的。   沈琉烟开口,“剖腹产,顾名思义,就是剖开孕妇的肚子,将孩子取出来。”   “你这也太残忍了吧!”   “那侯夫人还怎么活?”   “……”   她的话还么说完,就被扑面而来的质问声给打断。   侯爷脸色别提多难看了,“齐王妃,你诚心来捣乱的是不是?”   沈琉烟知道他们对这个提议一时间接受不了,淡淡笑道,“与其孩子生不出来,一尸两命,又何不如让本王妃试试呢?”   “你会医么?”   “就是!”   “找乐子也不看看场合,这可是侯夫人!”   “……”   接二连三的质疑声再次响起。   绿荷气道,“你们都闭嘴,自己治不了就以为别人也治不了了?告诉你们,我家王妃就是在德仁堂坐诊那位姓沈的女神医,可比你们厉害多了!”   绿荷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变得安静。   全都不可思议的看着沈琉烟。   什么?   齐王妃就是德仁堂那位神秘的女神医?   这也太难以让人接受不了吧!   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有曾经去过德仁堂的大夫这时开口,“看这齐王妃的背影,确实和那位沈神医无异,没准真的是啊。”   “我听在齐王府做事的亲戚说过,齐王妃确实是会医的,还在府上给他们诊治过呢。”   “齐王妃这么厉害,以前怎么没听说过啊?”   “人家也不能什么事都让你知道啊!”   “……”   院子里的讨论声,忽然就变了个风向。   温子良面露喜色,“爹,你听见了吧,不然让齐王妃进去试试吧,兴许真的有办法,也说不定。”   侯爷也被说的心动,对沈琉烟态度缓和了不少。   “那就劳烦齐王妃了,若是我夫人顺利诞下孩儿,齐王妃就是我们侯府的恩人!”       第91章 三胞胎      沈琉烟被带到屋子里。   屋子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儿,几个产婆正在床边忙乎着,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这侯夫人本来就年龄大,又是多子,折腾了这么久,身上早就没什么力气了。   产婆们心里也在打怵。   这侯夫人若是死了,她们怕是也难逃其责。   “麻烦让开一下。”   沈琉烟清冷的声音响起、   产婆们回头,见是一名年轻貌美的女子,刚要开口赶人,就听带她来的婢女说,“这位是齐王妃,你们先让开。”   产婆们一听,也都纷纷让了地方,好奇的看沈琉烟该怎么做。   ――   萧天齐刚从皇宫里出来,就听蓝鸣汇报沈琉烟去了侯府。   他眸色微深。   “王爷,这侯夫人产子一事,多少人都唯恐避之不及,王妃这个时候凑上去,要是真出了事?”   蓝鸣担忧的说。   萧天齐沉默了下,“走,去看看。”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沈琉烟到底能不能弄好。   所以在去的路上,脑中已经不知道想了多少个解决办法。   ――   沈琉烟先是给侯夫人把了个脉。   气息微弱,脉搏凌乱。   侯夫人这会儿真的是什么力气了,她的眼睛半睁着,见是沈琉烟在一旁,手腕嫌恶的往旁边挪了挪,没好气的闭了下眼。   她要生孩子啊,给她弄这么个年轻的女人来,是故意来气她的么!   “府上有人参么?”   沈琉烟问。   婢女连忙回,“有的有的。”   “给夫人熬些人参水,里面放少许红糖、”   “是。”   那婢女连忙出去。   沈琉烟又说,“准备热水,剪刀,细布。”   “王妃要这些做什么?”   “让你准备就准备,不想要侯夫人平安了?”   绿荷冷着脸说了一句。   这些人对王妃怀疑的态度,她可都是看在眼里的,语气也就有些不好。   沈琉烟倒不太理会周围。   这侯夫人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以21世纪的现代医学科技来说,生产是很简单的一件事。   可在古代,就很难了。   尤其还是双子,或者……多子。   【小i,我需要购买一些止血粉和麻醉药。】   沈琉烟意识连线。   【好的主人,正在准备。】   “你们先去一旁守着吧,没我的吩咐,不可以过来,留两个奶娘在旁边等着就行。”   沈琉烟说。   这产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了一会儿,站远了些。   刚好这会儿婢女也算着人参汤回来了。   沈琉烟吹了吹,从袖子里拿出个吸管,一边放侯夫人嘴里,另一边放在碗里。   那人参汤自动的就进去了侯夫人的嘴里。   侯夫人本来是不想喝的,但里面放了红糖,喝起来还甜甜的,也就没那么抗拒了,面色也红润了一些。   “夫人放松就好,烟烟可以保证,一定会母子平安。”   沈琉烟朝她温柔的一笑。   侯夫人一听这话,面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   刚才这几个婆子一直在她耳边念叨着危险危险,糟了,孩子本就生不出来,就更烦躁了。   这会儿有了沈琉烟的安慰,心情也好了一些。   沈琉烟解开侯夫人的衣服,将圆滚滚的肚子露了出来,趁着人不注意,掌心握着针尖,将麻醉药悄悄的注入在她腰侧。   很快,侯夫人就睡过去了。   “热水和剪刀细布都拿来了。”   绿荷说到。   沈琉烟恩了一声,拿出手术刀,在侯夫人肚子前面比划着。   这可把屋子里的人都吓了个半死。   “齐,齐王妃,您要是要干嘛?”   沈琉烟嘴角微微一勾,“剖腹,引子。”   她话说,刀也落在了侯夫人的皮肤上,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有胆小的,直接被吓的惊叫一声,跑了出去。   侯爷和温子良见状,更是提心吊胆的,还好温子良早就有准备,人刚跑出去就被带下去了。   不然侯爷知道里面的情况,说不定就直接冲进去了。   剩下的几个产婆,则瑟瑟发抖的看着。   沈琉烟的手一边摸着肚子,探着孩子的位置,一边下着刀。   还好她早就把手术刀从萧天齐手里要回来了,不然还真得费点事。   伤口切了个巴掌大小。   沈琉烟将手术刀放下,洗干净消过毒的手,开始朝肚子里伸去。   她先是摸到孩子的头,以特殊的方法将孩子放在掌心,慢慢拖了出来。   “奶妈。”   她开口。   一旁的奶妈赶紧走过去。   “将脐带剪短。”   奶妈拿起剪子,颤颤巍巍的剪短了脐带。   就在这时沈琉烟手里的孩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嗓音极其嘹亮。   院子里的侯爷和温子良顿时一喜。   生了!   奶妈也激动起来,赶紧将孩子接过,将孩子包裹在棉布里,擦拭着身上的脏污,又赶紧将孩子抱了出来。   “侯爷,夫人生了,是个小世子!”   她这话刚说完,屋子里又是一道嘹亮的哭声。   侯爷激动的眼眶都红了。   另一个奶娘将孩子抱了出来,“侯爷,这是个小郡主!”   侯爷激动的热泪盈眶,连说了三个好字。   “赏,今天再府上的,全都重重有赏!”   “恭喜侯爷,恭喜世子。”   温子良也很高兴。   可是没一会儿,大家就发现了不对劲儿,怎么一直没听到侯夫人的声音,也没人通报侯夫人的情况?   侯爷刚喜悦的脸色,瞬间又是一边。   “芬芳!芬芳!”   他大喊两声,就要往房里冲。   可就在这里,屋子里忽然又响起一道嘹亮的哭声。   这下。   院子里的人全都惊住了。   侯爷也是惊在了门口。   最先回过神的温子良嘴唇颤抖,“三,三胞胎?”   很快,屋子里就有人抱着孩子出来了,激动的喊着,“侯爷,夫人又生了个小郡主,三胞胎,是三胞胎!”   院子里顿时一片哗然。   三胞胎?   可谓是极为少见!   难怪侯夫人会早产,也一直生不出来。   若是叫他们进去看,指不定要一尸四命啊!   “夫人呢,夫人怎么样了?”   侯爷急忙问。   那奶妈笑着说,“齐王妃说了,夫人和孩子都是平安的,夫人就是累了,一会儿就能醒了。”   侯爷高兴的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好!”   “侯爷,齐王来了。”   这时门口有侍卫来同胞。   侯爷连忙说,“快,快把齐王请进来,齐王妃真是我们侯府的大恩人啊!”   沈琉烟并不知道萧天齐过来了。   她还在屋子里缝合着侯夫人的肚子,又拿出一颗自己研制的补气丸,放到她嘴里。   生产过后母体都会虚弱,一定要好好修养。   【叮,恭喜主人完成第三个任务,获得100金币50积分的奖励哦~~第四个任务开启时间,将由主人决定。】   小i的声音准时在脑中响起。   沈琉烟勾了勾唇,对婢女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走出了房间。       第92章 良辰美景      “叔父。”   萧天齐见到侯爷,先开了口。   侯爷与皇上虽然有些亲戚,但不是表亲,中间又隔了不少。   对于萧天齐有礼貌的称呼,他满意的点点头。   “齐王兄。”   温子良朝萧天齐拱了拱手。   他比萧天齐只小两天,属于弟弟辈的。   几人朝里面走去。   “叔母如何了?”   萧天齐问。   侯爷哈哈一笑,“这次可多亏了齐王妃了,天齐啊,是你让她过来的么?”   侯爷现在对沈琉烟可是极为满意,人哪里像谣传的那样了。   萧天齐嘴角勾了勾,“不是,烟儿是自己来的。”   “哦?”   侯爷惊讶了下,然后点点头,“这女娃是个好样的啊!”   若是寻常人遇到这种事,早就能躲多远就躲多远了,这沈琉烟却凑了上来,真是难能可贵。   “天齐,以后你可得好好对待人家,这齐王妃看起来,可不是一般的女子。”   侯爷好心叮嘱了一句。   萧天齐点点头,“侄儿会的。”   温子良羡慕的说,“齐王妃得此佳妻,真叫弟弟羡慕,真希望以后也可以找到一个像齐王妃这样的奇女子。”   “子良,别胡说。”   侯爷瞪了他一眼。   温子良笑道,“齐王兄又不是那般小气的人,不会生气的,我也就是打个比方。”   其实他这么说,是有点故意的。   以前他没怎么见过沈琉烟,再加上沈琉烟和萧天霖的事,就更不会对她有兴趣了。   可是刚才沈琉烟来的时候,第一眼,他就被她的容貌惊艳住了。   再加上后来,又知道她就是德仁堂的神医,还会在府上帮下人看病。   又过来帮她母亲接生,每一样都在深深吸引着他。   以前几个兄弟聚在一起的时候,私下还会笑话齐王娶了个不爱他的王妃,那王妃又和萧天霖有旧情,简直是让萧天齐难堪。   但现在若有人在说这话,他绝对会反驳回去。   心底莫名的羡慕着。   萧天齐淡淡的看了温子良一眼,说,“良弟说的不错,本王不是小气的人,但烟儿只有一个,希望良弟以后可以娶到理想中的心上人。”   温子良低头笑了下,“借齐王兄吉言,但愿吧。”   三人又回到了侯夫人的院子里。   刚好沈琉烟从屋子里出来,她刚洗完手,额头上沾染着汗液,面色有几分疲惫。   这相当于做一台手术,而且只有她一个人。   缝合的时候,也要高度集中,马虎不得,再加上她现在身子不比以前,到底是会觉得累些的。   “烟儿。”   萧天齐朝她温柔的一笑。   沈琉烟惊讶的眨眨眼,走到他面前,“你怎么来了?”   她漂亮的眸子里亮晶晶的,显然被萧天齐出现在这,惊住了。   心里还诞生一种叫做惊喜的感觉。   萧天齐拿出手帕,给她轻柔的擦拭着额间的细汗,薄唇轻开,“本王刚好从宫里出来,得知你在侯府,就过来看看。”   沈琉烟哪怕知道他是在外人面前做细,但还是被他温柔的举动,弄得有些害羞。   她伸手拿过他手里的手帕,纤细柔软的小手在触碰到他修长的大手时,指尖轻轻的一颤,胡乱的在额头上擦了擦,点点头,“知道啦。”   “齐王兄和王嫂的感情可真好。”   温子良的声音响起。   沈琉烟有些不好意思 笑了笑,刚要离萧天齐远一点,就被他拉住手,握在掌心里。   “良弟早些成婚,就不用羡慕别人了。”   萧天齐似笑非笑的揶揄了一句。   这温子良也是个眼光颇高的,之前给介绍了不少名门闺秀,结果都看不上眼。   也就一直耽搁到现在了。   温子良叹了口气,“若是这城内的女子都如王嫂这般聪慧,那弟弟估计孩子都这么大了。”   温子良比划了一下。   沈琉烟听他这比喻,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她小心的瞄了眼萧天齐,发现萧天齐并没有什么异样,悬着的人也放下不少,当即笑道,“温世子过誉了,城中优秀的女子比比皆是,本王妃算不得什么。”   “王嫂才是客气,你若不优秀,我齐王兄又如何能看得上,对你疼爱有加呢。”   “那是王爷待我好,所以我才能成为你口中的优秀,其实嫁夫和娶妻都是一样,遇到合适的人,自然会想要对他好。温世子玉树临风,文采裴然,以后定会找到令你倾心,又喜欢你的女子的。”   沈琉烟又趁机拍了下萧天齐的马屁。   温子良听她这话,眉头皱了皱。   其实他还想说,你们刚成婚的时候感情并不好,但也知道这话不妥,就没有再说。   笑了笑,也就不在说话了。   这时侯爷叫人把三个孩子抱了过来。   三个娃娃身上还带着紫意,皱皱巴巴的,萧天齐眉头微微皱了下。   “天齐,烟烟,这孩子得你们庇护才能生下来,这名字,就由你们来取吧。”   侯爷笑着说。   沈琉烟看向萧天齐,这种事情当然要他来决定了。   萧天齐点点头,“好,既然孩子是由烟儿接生的,那便由烟儿起吧。”   沈琉烟嘴角抽了抽。   她是个起名废啊!   让她起!   不过见众人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她只得硬着头皮想了会儿,说,“温世子名为子良,那便取良辰美景之意,分别为子辰、紫美、紫景,两位小郡主是紫色的紫。”   她说完,院子里有一瞬间的沉默。   “好,良辰美景,这个寓意好,就以这个当名字了!”   侯爷开口说。   沈琉烟指尖抠了抠萧天齐的掌心,脸上有些窘迫。   萧天齐看着她笑道,“烟儿取的名字很不错。”   他的唇忽然凑到她耳边,低笑着说,“侯府若再有孩子出生,是不是该叫奈何天了?”   沈琉烟的脸倏地一下就红了。   她不是羞红的。   而是被萧天齐揶揄红的!   她伸手掐了他一下,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萧天齐却被逗的笑意加深。   温子良看着二人温馨的一幕,眼里的羡慕越发浓郁。   齐王兄的运气可真好。   若是不知道沈琉烟和霖王兄之前的事,他真的一点都不会觉得,沈琉烟心里有其他的男人。       第93章 你不想给本王生孩子?      “温子辰,温紫美,温紫景。”   侯爷在布上写好孩子的名字,叫奶妈抱了下去。   刚好这会儿侯夫人也醒了,萧天齐和沈琉烟便离开了侯府,等孩子满月酒的时候再过来。   马车里   沈琉烟见萧天齐一直拧着个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心理有些忐忑。   莫非这男人,是想跟她秋后算账?   “萧天齐,你在想什么?”   她开口试探的问。   萧天齐看着她,眉头皱的更深,“侯夫人生的三个孩子,怎么都那么丑?”   他终于说了出来。   沈琉烟愣了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眼睛里都笑出了水花。   “萧天齐,你刚才就一直在想这个吗?”   萧天齐俊脸一拉,“有这么好笑?”   “哈哈,当然好笑啦,你没见过刚出生的孩子么,刚出生的孩子都这样,过几天就好了。”   沈琉烟止住笑意,无奈的摇了摇头。   萧天齐还是疑惑,“为什么?”   “额……这个怎么和你解释呢,反正等孩子满月酒的时候,你再去看就知道了。”   “以后本王生出的孩子,也会这样?”   沈琉烟点点头,“对呀,你刚出生的时候,也是这样呢,浑身自黑自黑的,要多丑有多丑。”   萧天齐脸上明显有些嫌弃,“本王怎么可能会生出这么丑的孩子。”   沈琉烟笑了笑。   马车里沉默了一会儿,萧天齐又开口,“王妃,你想生孩子么?”   “生孩子应该是每个女人都……”   沈琉烟说到这,话突然停住。   这回轮到她狐疑的看向萧天齐了,“你问这个干嘛?”   萧天齐勾起唇角,“本王就是突然觉得,府上若多个孩子,好像还挺好玩的。”   沈琉烟往马车角落缩了缩,“哦。”   她低下头,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萧天齐不满的看着她,一个哦字是什么意思,他都说的这么明显了。   “你不想给本王生孩子?”   萧天齐不打算放过她。   沈琉烟干笑两声,“这个……以后再说吧,还不急。”   她说完,又马上低下头。   她也不是不想生孩子,生孩子大概是每个女人都想的,只是,她现在和萧天齐的关系很微妙。   若是有了孩子,以后两个人再分开了。   受伤最大的,就是孩子。   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萧天齐眸光幽深的看了她一眼,也没在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驿站   莫天邪靠坐在床头,刚喝下煎好的汤药。   只觉得胃里暖呼呼的,又很快蔓延到全身,身子舒服了一些,苍白的面色也透出些许红润。   青竹看着他明显的变化,高兴的说到,“真没想到那齐王妃还算有几分本事,主子你觉得身体怎么样?”   莫天邪点了下头,“还好。”   这张药方,他特意找人看过,并未看出什么不妥,也未看出什么特别之处。   他也是抱着怀疑的态度,让人熬了下,喝一喝试试。   没想到,还真有些效果。   “听说那齐王妃和茶馆离开后,就去了侯府,侯夫人生了个三胞胎,京都城里传的沸沸扬扬,现在全是夸赞齐王妃的声音。而且,齐王妃就是德仁堂那位女神医的事,也传开了。”   莫天邪眉头微皱,“谁传的?”   青竹摇摇头,“不知道,好像是齐王妃自己说出来的。”   莫天邪唇角露出一丝笑意。   这沈琉烟,倒是个聪明的人。   他前脚刚和她说完,叫萧天霖去帮他寻找女神医,这后脚她就自己吧这事给捅开了。   当真是,让人想利用一下都不行。   “萧天霖那边可知晓这个消息了?”   青竹点点头,“这事传的很大,应该知道了。”   莫天邪冰蓝色的眸光闪过一抹笑意,“那就,等一等吧。”   霖王府   萧天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双目瞪着侍卫,“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侍卫头低了地,满头是汗的说,“回王爷,那德仁堂姓沈的女神医,就是齐王妃沈琉烟。”   “这贱人!”   萧天霖气的一脚踹向桌子。   她什么时候会的医?   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那女人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他!   当初圣旨下来的时候,还专门跑到这和他恩断义绝,可真能装啊!   这个贱人!   这个大骗子!   萧天霖只觉得怒火中烧,仿佛要爆炸一般。   贱人!   欺骗他!   竟然敢欺骗他!   他啊啊的大吼两声,将眼睛能看见的东西全都摔得粉碎,“滚,滚出去!”   侍卫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屋。   萧天霖在屋里乱在一通之后,满脸阴沉的出了门。   “备车,去皇宫。”   他要去找母妃。   他一定要让沈琉烟这个贱人好看!   齐王府   沈琉烟下马车的时候,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王爷,我今天遇见莫天邪了。”   “恩?”   萧天齐是知道这事的,绿荷已经告诉他了,只是没想到沈琉烟会主动和他说。   “莫天邪已经知道我就是德仁堂的那位女神医了,而且他还说,曾找到萧天霖,让他帮忙找,现在萧天霖知道这个消息,应该会很生气。”   萧天齐嘴角微勾,“王妃觉得,本王应该怎么做?”   沈琉烟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什么叫本王妃觉得你该怎么做呀,萧天霖第一个针对的肯定是你,应该是你自己好好想想办法,该怎么应对。”   “本王怕用力过猛,惹得王妃伤心。”   “只要王爷没事就好,本王妃只会为你伤心!!”   沈琉烟伸手在他心口上点了点,最后几个字语气说的很重。   萧天齐抓住她的手,笑了笑,“放心吧。”   “还有一件事……”沈琉烟咬了下唇,“莫天邪和我说,我二哥的事,和后宫有关。”   “本王知道了。”   萧天齐眸色沉了沉。   这个消息,他早就查到了。   只是莫天邪为何会这么清楚?   “你要小心他。“   沈琉烟又叮嘱了一句,然后抽回手,飞快的离开了。   萧天齐看着她的背影,眸子暖了暖。   这小女人,似乎越来越可爱了。   “蓝鸣,莫天邪住哪?”   萧天齐问。   “回王爷,住在驿站。”   “今晚,给他送点见面礼。”   “是。”   萧天齐大步朝书房走去。       第94章 想和你生孩子      丹心宫   林贵妃听到萧天霖对沈琉烟愤怒的指责,安抚道,“霖儿,母妃以前就说过,这女人不适合你,这回你可相信了?”   萧天霖点点头,“还是母妃有远见,若早知道沈琉烟是这样的女人,本王一定不会与她有任何关系,当真浪费了本王的一片真心!”   “霖儿现在知道也不晚,以后就和诗诗好好过日子吧。这沈琉烟嫁给了萧天齐,那就是萧天齐的人了,霖儿以后切莫在念及过去的情分。”   “是,儿臣知道了。”   林贵妃欣慰的点点头,“看到霖儿迷途知返,母妃甚是开心,对了,明个儿御花园有花宴,你叫诗诗过来玩吧。”   “好。”   萧天霖回府将这消息告诉梁诗,梁诗顿时高兴的不得了。   她虽然是王妃,可也不是随便进宫的,能和宫里的人处好关系,当然最好不过。   她接连试了几件衣服,萧天霖都耐心在旁边陪着,还夸着她,她心里更是得意。   “霖哥哥,诗诗好爱你啊。”   她上前窝在萧天霖的怀里,手摸着他的脸。   萧天霖笑着朝她亲去,“本王也爱你。”   母妃和他说了,要快点和梁诗生个孩子。   他的孩子出生,将会是父皇的第一个孙子,也回是太后的第一个重孙,到时候太后老人家一定会喜欢的。   ――   是夜   萧天齐坐在书房里,烛火忽明忽暗的映在他脸上。   他罕见坐在椅子上发着呆。   蓝鸣疑惑的看了他好几眼,确认自家王爷是真的在发呆后,也陷入了沉默中。   不过他是一直在想萧天齐为什么发呆,最近有什么发生什么大事。   他可千万别给疏忽了。   “蓝鸣。”   这时萧天齐开口。   “属下在。”   蓝鸣赶紧回过神。   萧天齐问,“你见过刚出生的孩子么?”   蓝鸣想了想,然后摇摇头,“没见过。”   哪怕他今天和萧天齐去侯府,也只是在萧天齐身后站着,并么有去看孩子什么样。   这下他心里又犯嘀咕了。   难道是王爷刚才一直在想这个?   萧天齐说,“这刚出生的孩子那么丑,黑紫黑紫的,怎么可能长大会变啊。”   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蓝鸣啊了一声,“刚出生的孩子,好像是紫色的,这个属下之前有听人说话,王爷是遇到什么难题了么?”   萧天齐皱着眉。   “蓝鸣,本王今年多少岁了?”   “属下没记错的话,王爷应该是二十一岁。”   “沈琉烟呢?”   “王妃……好像是十六岁。”   “那正常像本王和王妃这种年龄的,是不是基本都有孩子了?”   “额……”   蓝鸣一时间被难住了。   要他做事杀人,他眼睛都不眨,可这种问题,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难了。   犹豫了一会儿,他开口道,“这个……也不一定,您看太子,霖王现在不是也没孩子么,一般孩子出生早的,都是普通百姓人家,额……”   他挠挠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萧天齐说,“父皇像本王这个年龄的时候,孩子都好几个了。”   “皇上那个时候……王爷,您别为难属下了,属下真的不知道呀。”   蓝鸣开始求饶。   萧天齐从椅子上站起身,“你回去休息吧,本王去梨花苑。”   蓝鸣哦了一声,懵逼的眨眨眼。   王爷这是,开窍了?   莫非是今天受了侯爷的刺激,也想要孩子了?   想到这,蓝鸣有些兴奋。   沈琉烟刚练完功,正躺在床上平息着气息。   晚秋桃春她们都去休息了,屋子里只剩下半盏摇晃的微弱烛火。   她刚闭上眼,就觉得屋子里似乎有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刚要翻身起床,就被一抹重重的身影,直接压在床上,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沈琉烟看清楚眼前的俊脸,有些恼怒,“大半夜的,学做贼?”   萧天齐嘴角轻勾,“这不是想给王妃个惊喜嘛。”   “惊喜?我看是惊吓还差不多!你快起来,重死了!”   沈琉烟推着他。   萧天齐也不知道整天都吃什么,看他吃饭的时候吃的也不多,浑身上下看着也不是很重,怎么压在身上,就跟千斤顶一样,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   萧天齐摇摇头,就赖在她身上,“烟儿~”   他漆黑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闪烁着暧昧不明的光,沙哑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诱惑的响起。   沈琉烟拧眉,“你干嘛?”   “烟儿~”   他又叫了一声。   修长冰凉的指尖捋了下她额间的碎发,温柔的别在她而后。   看着她绝美的小脸,俊脸浮现一抹迷人的笑意,“烟儿,我们也生个孩子吧。”   沈琉烟猛然瞪大眼睛,脸一下子就羞红了,更加用力的推着他,“你大晚上吃春药了不成,在这说什么胡话呢,快起来,我要睡觉了。”   “不!”   萧天齐此时有些任性,也有些无赖。   他本来就是有些乖张的性格,现在又只有他们两个人,对沈琉烟的拒绝充耳不闻。   何况他想做的事,从来没人能阻挡。   “萧天齐!你这样我会生气的!”   沈琉烟故意冷着脸说。   回应她的,则是萧天齐轻柔的吻。   只见男人闭上眼睛,现场浓密的睫毛轻轻颤抖,这次的吻不像以往的霸道掠夺,而是轻柔的如同温水一般。   他细密的吻着沈琉烟的唇瓣,像品尝美味佳肴一样,舍不得一口将其吞下。   “萧天齐……”   沈琉烟叫了他一声。   然而男人却趁着她张口的时候,吻的更加深了起来。   直接将她后面所有的话都堵住。   他放在沈琉烟腰间的手,可渐渐开始动了,像是安抚一般的轻柔着她的后背,唇角沿着她白皙柔软的面颊,细碎的移向她的耳边。   “烟儿~”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含着浓浓的情欲。   原本冰冷的身子,此刻也火热的滚烫。   沈琉烟轻喘着气息,漂亮的眸子里闪过慌乱,耳垂上传来异样的感觉,她咬着嘴唇,手紧张的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萧天齐,你适可而止。”   她尽量让自己理智。   可说出的话,却带着几分撩人娇柔的感觉。   萧天齐轻笑一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激的她往旁边缩了缩。   “小东西,你还真敏感。”   “你别太过……啊……”   沈琉烟话还没说话,忽然叫了一声。   原来是萧天齐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到了她的衣服里,在她腰间摸了一把,冰冷的手指刺激的她瞬间战栗,漂亮的眸子里浮现羞愤。       第95章 莫天邪离开      萧天齐却直接吻上了她羞愤的水眸,那温热湿润的触感,让沈琉烟身子发软颤抖。   “喂,你够了。”   她伸手推他。   然而萧天齐的手却更加过分的在她身上,沈琉烟又羞又恼,一时间也慌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看萧天齐这架势,若是强硬的和她发生关系,她根本就没有拒绝的可能。   更何况,她本来就是齐王妃的身份……   “烟儿~”   他又叫了一声,将头埋在她颈间,吻出了两朵鲜艳的草莓。   沈琉烟实在忍无可忍了,腿上一个用力,猛地抽出朝他踢出。   萧天齐只是稍微一动,就拦住她的动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漆黑的眸子在黑夜里闪亮无比,“情趣?”   “情趣你妹啊,赶紧起来,孩子又不是这样生的!”   “那是怎样生的?”   萧天齐轻笑着问。   沈琉烟说,“女子怀孕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不是说发生关系就一定会受孕的,还选择合适的时间,现在是安全期,发生关系也不会有孩子的!”   “安全期?”   萧天齐疑惑的看向她。   沈琉烟耐心的解释道,“安全期的意思,就是在这个时期里,不易受孕,只有在排卵期的时候,几率才会大一些。”   “排卵期又是什么?”   萧天齐被沈琉烟的这些词汇,弄的有些雾水。   沈琉烟说,“女子来月事的前七天和后八天属于安全期,月事一般是三到七天,其余的就是排卵期。”   “本王想和你睡觉,还得挑个良辰吉日?”   萧天齐嗤笑一声。   沈琉烟气道,“你和我睡觉,不就是想要个孩子吗,我再告诉你最简单的办法!”   “谁说本王还是想要孩子了?本王娶了媳妇回家,不暖被窝睡觉,难道整天当花瓶看着么?”   沈琉烟被他这番理论,说的一时间怔住。   她脸红了下,又说,“这府上又不止我一个女人,你干嘛不去找她们?”   “别人没你好看。”   “……”   “身子也没你软。”   “……”   “还没你香。”   “……”   沈琉烟羞怒的看着他,“你给我起来!”   她用力推着他,这个满是色心的狗男人!   “好了好了,本王不逗你了。”萧天齐翻了个身,在她身旁躺下,一把将人搂在怀里,“都老夫老妻的了,睡个觉还不行,你不想和本王睡,心里还想着其他人不成?”   沈琉烟闭上眼,懒得理会他。   他嘴里的其他人,不就是萧天霖么,现在萧天霖恨她,两个人就更没可能了。   萧天齐当然也知道这事,见她不说话,轻笑道,“哎,这璃月自古以来就没有本王这样憋屈的王爷了,媳妇只能看不能吃,还得忍着,传出去可要被人笑话死了。”   “闭嘴。”   沈琉烟伸手掐了他一下。   萧天齐顿时被掐的身子一阵火热,“你再动本王一下,本王可不保证,能不能把持的住了。”   这小妖精,难道不知道这个时候,最忌讳对他动手动脚的么。   他这好不容易把持住的心,险些被她弄的破功。   沈琉烟哼了一声,“你活该!”   知道萧天齐不会再碰她,沈琉烟也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白天累了一天,这会儿真的是困了。   萧天齐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哀怨的看了看床顶。   他最近是不是太温柔了,为什么要这么委屈自己?   在低头看看沈琉烟绝美的睡眼,他手轻轻的在她小脸上掐了掐,闭上眼也睡了过去。   或许。   从沈琉烟掉下崖的那一刻,他心里就明白了,他并不想让这个女人从世界上消失。   如果可以,他希望以后站在身边的人,会是她。   这一晚,萧天齐抱着温软香玉心满意足的睡了一觉。   可驿站的莫天邪,却一整夜都没睡。   因为,他被刺杀了!   虽然那些杀手看起来并不是很想要他的命,只是想来吓唬吓唬他,但身边的人还是高度紧张着。   本来他刚坐稳帝位,就惹得很多人不满,现在又不在东安皇宫,变数随时都有可能发生。   青竹又调来不少人在驿站附近。   相反被刺杀的主人公莫天邪,却显得并不是那么在意。   “主子,这些人来势汹汹,目前还找不到是谁的人,咱们应当尽快撤离才是。”   青竹劝道。   莫天邪嘴角浅浅的勾了勾,“想刺杀朕的人比比皆是,在这里走了,下一个地方还会有刺杀的人,在哪又有什么关系。”   “可这京都毕竟不是咱们的地盘,若是您出了什么闪失,可叫属下怎么办啊。”   青竹急的不行。   他们的行踪本就隐秘,东安知道莫天邪离开的人很少很少。   究竟是哪里出了纰漏!   莫天邪淡淡说,“不是东安的人,应该是京都内的。”   “京都?那会是谁,咱们也没在这里有什么仇人啊。”   青竹说到这,又闭上嘴。   以主子的身子,哪里还需要去弄什么仇人,可以说遍地都是了。   没准,就是那皇宫里的璃月帝派的人,也说不定。   毕竟一国之君的死,一定会对国家造成恐慌的。   “找到夜北月的下落了么?”   莫天邪问。   青竹点点头,“找到了,就在桃花谷,桃花谷的地图也已经测绘出来了,咱们随时可以启程。”   “嗯,在京都耽搁的时间也有些久了,明天就走吧。”   “是。”   青竹终于松了一口气。   只要找到夜北月,把主人的身体治好了,主人一定会睥睨这个大陆的。   莫天邪第二天一早就离开了,走的时候悄无声息。   萧天霖赶到驿站的时候,只剩下冰冷的房间。   “该死!”   他脸色难看的骂了一声。   本来昨天很生气,害怕因为自己的怒气在惹得莫天邪的不满,所以想着今天来。   结果,今天人就走了。   东安帝莫非是生气了不成?   萧天霖冷着一张脸回到府里,叫人去探寻莫天邪的下落。   然而到中午的时候,消息没等到,却等到梁诗哭哭啼啼的回了府。   “呜呜呜,气死我了,她凭什么那么说我!”   梁诗一边哭一边骂,直奔萧天霖的书房。       第96章 去找萧妤菲算账      “怎么了?”   萧天霖面色缓和了一些,见梁诗气的小脸通红,将人带到桌前坐下。   梁诗哭着道,“还不是那个六公主,今个儿本王妃去参加花宴,一直在给我摆脸色看,明明是母妃叫我去的,花宴也不是她主办的,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还一副瞧不上我的样子!她不就仗着自己是个公主么,我还是个王妃呢,凭什么,凭什么啊!”   梁诗一想到刚才的场景,哭的更是厉害。   以前没嫁人的时候,她处处都是被捧着,哪有人敢在她面前大呼小叫,更别提数落她了。   怎么嫁了人之后,却要处处受挫。   当王妃不应该是威风的吗,凭什么她就当的这么窝囊!   这时梁诗的婢女将刚才的事情讲了一下。   “王爷,王妃到花宴的时候,六公主态度很差的问王妃怎么会来,又没有请她,王妃说是林贵妃让她来的,也和各位姐妹热闹热闹,六公主就讽刺王妃说上杆子巴结她们,还不给王妃座位。王妃想着可能是她来的太唐突了,就在旁边站着好了,结果那六公主指桑骂槐的,一点好脸色都没有,处处为难王妃,后来直接指名道姓的说王妃,王妃气不过,就和她吵了几句,结果六公主直接让人把王妃轰出来了,当时被宫里的好多人看见了,那些和六公主一起参加花宴的,也都各自取笑王妃。”   梁诗哭喊道,“我活这么大,就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她们不过就是个公主罢了,怎么敢如此欺负我!萧天霖,你家的人怎么都这样啊,我被这么欺负,母妃也不说派人来帮我,小雨去丹心宫找的时候,却被告知母妃不在宫里,她故意的是不是?呜呜呜!”   梁诗哭的撕心裂肺,气的身子发抖。   萧天霖赶紧哄着她,“诗诗,你别哭了,母妃应该不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她也是好心。这六公主本来就骄纵,你以后见着她,躲着点就好了。”   “我堂堂霖王妃,见她凭什么躲?上次她被萧天澈打的时候,怎么屁都不敢放一个,就知道欺负我!你一个堂堂霖王,连一个公主都压不住么?”   萧天霖也是一脸无奈。   难道要他一个大男人,去和女人一般计较么。   梁诗怒道,“萧天霖,别告诉我你真的压不住,人家萧天澈一个腿残的废物,说打就能打她,你凭什么不能?我可是你的王妃,她打我的脸,就是在打你的脸,你这都不在意吗!你怎么这么窝囊啊!”   萧天霖被骂的几分火大,“梁诗,你够了!”   “我不够!今天你不把这场子给我找回来,我和你没完!”   梁诗指着萧天霖大喊一声,怒气冲冲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萧天霖脸色阴沉的难看。   “备车,进宫。”   御花园里。   萧妤菲正得意的闲逛着,她身边的婢女奉承道,“公主今天可真厉害,瞧那霖王妃离开的时候气的,听说还哭了呢。”   萧妤菲得意的一笑,“区区一个丞相之女,整日一副清高的样子,装给谁看呢,母后向来就和林贵妇不对付,本公主所在的花宴,怎么可能会邀请她来,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重,真是活该。”   “公主说的是,那霖王妃仗着自己的身份,也敢出现在公主面前?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哈哈,你这小嘴,今天可真会说话。这次看霖王妃以后还敢不敢出现在本公主面前了,上次本公主被那残废打,叫她在一旁幸灾乐祸,以后见到她一次,本公主就骂她一次。”   萧妤菲笑的好不得意。   婢女说,“公主说的是。”   “那沈琉烟的运气也是好,从那么高的悬崖摔下去,居然没事,真是祸害遗千年,上次要不是因为她,本公主也不会被萧天澈那个残废打,这次她没来,算她好运,被让本公主见到她,不然有她好看!”   “那齐王妃怕是吓得不敢进宫见公主呢,连宫里都不敢来呢,太胆小了。”   “呵呵。”   萧妤菲继续往前走着。   萧天霖这时刚好走了过来,见到萧妤菲,一双阴戾的眸子直直的盯着她。   萧妤菲向来是不怕他的,当即就拧眉讽刺道,“哟,这不是七皇弟么,你见本公主这是什么眼神,想打人不成?”   萧天霖往前走了一怒,低吼道, “萧妤菲,别以为你是公主,本王就不敢对你怎么样,再敢欺负诗诗,我要你好看!”   “你这是吓唬谁呢?”萧妤菲当即尖声起来,“不过区区一个丞相之女,本公主还说不得了?哪来的这么大架子?你现在你是在为了梁诗,来找本公主的麻烦?”   “不是找你麻烦,是警告你,萧妤菲,你别逼本王!”   “逼你又如何,本公主不敢动萧天澈那个残废,还会怕你不成?”   萧妤菲怒视着他。   就在这时,身后一道清润的男声突然响了起来,“萧妤菲,你说谁是残废?”   萧妤菲身子一颤,刚才盛气凌人的面容顿时弱了下来。   她回头,就见萧天澈就坐在轮椅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她当即吓得一个激灵,往后退了退,拔腿就跑了。   “萧妤菲!”   萧天霖朝她吼了一句。   萧妤菲却跟没听见一般,越跑越远。   萧天霖转头怒视着萧天澈,“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这御花园本公子不能来?”萧天澈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萧天霖本来也和他没说过几句话,见萧妤菲走了,转身就要走。   萧天澈这时却把他叫住了。   “有事?”   萧天霖警惕的看着他。   萧天澈笑了笑,“七哥对我何必有这么大的戒心,我也不是你的敌人。”   萧天霖抿了下嘴角。   萧天澈又继续道,“刚听你们说,是为了霖王妃的事情再吵吧,不巧,我刚才就在这附近,看了个清清楚楚。”   “你想说什么?”   萧天霖皱眉。   “萧妤菲确实骂了霖王妃,不光骂了霖王妃,连七哥和林贵妃也给骂了呢。”   萧天澈轻笑一声。       第97章 萧妤菲被打      萧天霖攥紧钻头,脸色难看,“她都骂什么了?”   “嗯……话语略有些粗俗,七哥想听吗?”   “少废话!”   萧天霖不耐的吼了一句。   萧天澈敛下眸底的寒光,淡淡笑道,“她说,林贵妃就是个狐媚子,靠着见不得人的风骚手段才有了现在的位置,你也不过一个出身卑微的皇子罢了,有什么资格和她皇兄争夺皇位,她母后是正宫皇后,是先太后的亲外甥女,身份高贵,虽然都是兄弟姐妹相称,但在她眼里,你们就跟那下人无异。”   萧天霖气的目眦欲裂,“她当真这么说?”   “我骗你做什么,闲的么。”   萧天澈转动轮椅,离开原地。   萧天霖气的顺着萧妤菲离开的方向追去。   萧妤菲跑了一会儿,气喘吁吁的停下,拍着胸口,“这死残废,一天神出鬼没的,还好本公主跑的快,以后你给本公主机灵点!”   婢女连忙点头,“是是是,这次都怪奴婢了,奴婢以后一定会多注意的。”   谁能想到一向不爱出现在人前的九公子会这时候出现啊。   希望他不要记恨上公主才好。   萧妤菲呸了一声,“都怪那该死的萧天霖,要不是他来找本宫的麻烦,本公主也不会骂道那死残废的身上,恶心。”   “公,公主,霖王追来了。”   婢女结巴的说了一句。   萧妤菲瞪了她一眼,“追来就追来,本公主还会怕他不成!”   她这话刚落,就见萧天霖怒气冲冲的过来,在她面前停住,抬手就甩了她一个大耳刮子。   ‘啪’的一声,响亮无比。   萧妤菲顿时被打的愣住了。   她手捂着被打的脸,眼泪直接落了下来,惊恐的看着他。   萧天霖一脸阴鸷,“萧妤菲,以后管好你的嘴,再敢乱嚼舌根,本王就要你的命!”   萧妤菲吓得身子往后一倒,跌坐在地上。   看着萧天霖离开的背影,当即哇哇的大哭起来,“来人啊,快来人啊,萧天霖要杀人了,萧天霖要杀人了!”   这热闹很快就传遍了皇宫。   丹心宫里,林贵妃听着这消息,当即将手上的茶杯摔在地上。   “胡闹!”   她一张脸沉的可怕,“霖儿做事也太冲动了!”   心腹叹了口气,“娘娘莫气,听说霖王妃回府的时候闹了一番,许是霖王也被气到了,这才气不过去找了六公主的麻烦,只是……这次的事确实闹的有点太大了。”   林贵妃深吸一口气,指尖抠着桌面,“六公主人呢?”   “刚被皇后的人接回去了,听说皇后很生气,去御书房找了皇上,娘娘,不然咱们也过去?”   “走,过去看看。”   林贵妃起身,一脸深色的朝御书房走去。   御书房里,皇后还在拉着萧妤菲的手,和皇上告着状。   “霖王这个做弟弟的,怎么可以打姐姐,你看菲菲这脸,前些日子被澈儿打,那确实是菲菲的错,本宫忍了,现在又被霖儿打,真当我菲菲好欺负了?”   皇后很生气的说道。   萧妤菲也是哭个不停,“呜呜呜,父皇,菲菲的脸好疼,七弟好可怕,还说要杀了女儿,呜呜呜。”   萧铭笑了笑,哄道,“菲菲啊,霖儿也不是个不讲理的孩子,你给父皇说说,他为何会打你?”   “皇上,这霖王打人就是不对,你这个时候维护他,有些不妥吧?”   皇后对皇上的态度显然不是很满意。   萧铭说,“皇后,这处理事情,也得讲究个原委。若是霖王真的有错,朕一定会重罚,菲菲被打,朕也很心痛,一个儿子,一个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你难道让朕处死霖王么?”   皇后哼了一声,“臣妾可没这个意思,只是菲菲到底是个女儿家,接二连三的受打击,这以后可怎么办,本宫的脸面又该往哪放!您总是说要本宫母仪天下,能忍则忍,大度一些,本宫这些年一直按照皇上的吩咐去做事,待人待事从来都是一个公正的角度,现在臣妾的女儿受了委屈,臣妾连找您来找点偏爱都不行了?”   皇后说着,委屈的红了眼,抬起手帕擦了擦眼泪。   萧铭起身走到她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哄道,“朕知道,这些年皇后辛苦了,菲菲啊,别哭了,让朕看看,这霖王真是太过分了,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呢。”   “呜呜呜,父皇。”   萧妤菲哭的更凶了。   这时林贵妃走到门口,见到里面的一幕,轻咳一声,扬起笑脸道,“皇上,皇后姐姐,妾身给二位请安。”   皇后哼了一声,没搭理她。   萧铭也端起架子,“林贵妃啊,你来做什么?”   林贵妃当即歉意的一笑,“这不是听说霖儿不小心把菲菲给碰到了么,臣妾就想着来看看,菲菲怎么哭了呀,伤的严不严重?”   “谁要你假好心!”萧妤菲朝她吼了一句。   皇后冷笑一声,“妹妹可真会说话,什么叫不小心碰到了?明明就是霖王把菲菲给打了,看见没,菲菲的脸都肿了,他下了多狠的手!”   林贵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皇后姐姐,这事确实是霖儿的不对,养不教,母之过,您心里若是有什么不满,就冲妹妹来吧,妹妹全都应着。”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林贵妃上来就认错,她若是咄咄逼人,会显得很小气。   皇后气的瞪了她一眼,“妹妹倒是好手段,那霖王打了菲菲一巴掌,难道要菲菲冲你打回去么?”   “菲菲向来温婉懂事,怎么可能会打人呢。”林贵妃笑的绵里藏刀,还是在皇上的面前打她。   皇后冷笑了下,看了萧妤菲一眼。   萧妤菲会意,当即哭哭啼啼的走到林贵妃面前,“你看看我的脸……”   她哭着走过去,抬手就狠狠甩了林贵妃一个大耳光。   “林贵妃愿意替七弟认罚,本公主又怎会浪费您的好意,父皇,这事就算过去了吧,女儿也不再追究了。”   萧妤菲转身就跪在了地上,眼泪还簌簌的往下流着。   皇后又叹息了一声,“我可怜的菲菲,妹妹也真是个好母亲。”   林贵妃被这一耳光打的很懵,她敛下眸子里的恨意,强颜欢笑,“菲菲开心就好。”   说完,她又哀怨含泪的看向萧铭。       第98章 口无遮拦      萧铭此时面色有些难看。   他眸色深沉的看向皇后,皇后却宛若看不见他的神情一般,拉着萧妤菲的手说,“皇上,那臣妾就先告退了。”   “父皇,女儿也告退了。”   皇后母女二人离开。   林贵妃则委屈的朝皇上怀里扑去,“呜呜呜,皇上……”   萧铭抬手摸了摸她被打肿的脸,叹了口气,“你又不是不知道皇后和菲菲的性子,还往这上面凑什么?”   林贵妃哽咽着说,“霖儿打了菲菲,就是霖儿的不对,这件事臣妾无法反驳,也愿意替霖儿受罚。可是皇上,霖儿那孩子性格温润,耳根子也软,能惹得他动手去打人,那得是生多大的气啊,菲菲在后宫是嫡出的公主,平日里这些孩子们都不敢跟她在一块玩,这霖儿惹了菲菲,臣妾好怕她会记恨,臣妾吃点亏受点委屈没什么,只要霖儿没事就好了。”   “你啊,对孩子就是太溺爱了,霖儿总是受你的保护,才会耳根子软,做事悠游寡断。”   “是,臣妾知道这些都是臣妾的错,可有哪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啊,臣妾就想让霖儿能开开心心的,其实优柔寡断点也没什么,以后当个闲散王爷,快快乐乐的过一生就好了。”、   林贵妃摸着眼泪。   萧铭面色缓和了一些,“这后宫的女人要都是有你这般通透善解人意,也就不会整日闹的乌烟瘴气了。”   “皇上,臣妾现在是不是很丑?”   林贵妃我见犹怜的看着萧铭。   她本就长得美,又带着几分妖劲,这般眼角含泪可怜兮兮的看着萧铭,萧铭的手也朝她伸去。   “爱妃不丑,爱妃可是朕心里最美的女人。”   “皇上~”   --   “母后,这萧天霖打我一巴掌的事,就这么算了?”   萧妤菲和皇后在路上走着,她不满的说道。   皇后说,“不然还能怎么样,没听出来你父皇维护他么,给你父皇个台阶下,还有你,到底做了什么事,让萧天霖这么生气?”   萧妤菲撇撇嘴,“也没做什么啊,就是在花宴上骂了霖王妃而已,谁知道她脸皮那么薄,估计回王府去哭哭啼啼的告状了吧,然后萧天霖就来找我的麻烦了。”   “你没说别的?”   “没有啊,我就是说霖王妃一个丞相之女,出身卑微,过来巴结我们,谁叫她是打着林贵妃让她来的幌子过来的,您也知道,女儿最讨厌林贵妃她们了。”   萧妤菲轻哼一声。   皇后若有所思,“若是你只说了这些,萧天霖应该不会这么生气吧?”   “谁知道他了,”萧妤菲说到这,忽然顿住,“对了,他本来没那么生气的,只是过来和我吼了几句,后来遇到萧天澈了,也不知道萧天澈跟他说了啥,就追上来把我打了,母后,不会是那个残废从中作梗吧?”   皇后凤眸眯了眯,“早就和你说了,离萧天澈远一点,看来这事和他脱不了干系。”   “他不过就是一个残废,凭什么不能惹啊,母后,你说为什么父皇那么偏爱他?”   萧妤菲越发不满。   “太子哥哥那么优秀,也没见父皇多偏爱一下啊,我们一个正宫出来的,还得处处躲着他一个路都不能走的废物,恶心。”   “行了,少说两句。”   皇后嗔怪的看了她一眼,“你这张嘴呀,总是口无遮拦,什么话都乱说,萧天澈的腿不能站起来,也少了和你大哥竞争的人,这不是一件好事么?你父皇宠爱他,也无非就是他身体不好罢了,再说他连三十岁都活不过,你和他较什么劲儿,以后不许在说这些没用的话,知道不?”   萧妤菲见皇后数落她,嘟嘟嘴,又挽上皇后的手臂,“好嘛,女儿知道了,母后不要生气,不过这萧天霖确实太过分了,不管萧天澈说了什么,动手打我都是该死!等以后本公主再见到梁诗,非欺负死她不可!”   “你呀,让母后省点心吧。”   “放心放心,对了母后,听说沈琉烟会医,您最近不是总觉得头疼么,不如让她进宫来给你看看吧?”   萧妤菲笑的得意。   皇后眉心微皱,“齐王妃会医?”   萧妤菲点点头,“是啊,外面现在传的可玄乎了,侯夫人生了个三胞胎,听说也是沈琉烟接生的,现在侯府一家对齐王府那是感恩戴德的,我看着沈琉烟不是什么好鸟,之前太子哥哥去了侯府不知道多少次,也没落得个好脸,倒是叫那女人白白捡了个便宜。”   皇后听到这话,脸上涌现几分凝重。   她娘家可以说和侯府是一脉相承,有这层关系,让侯爷帮助她Z儿都推推索索的,现在反倒去帮了齐王。   “齐王妃什么时候会的医?”   萧妤菲撇嘴,“谁知道了,这人听说在齐王府折腾了几个月,被萧天齐打断腿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一样,还有她那个二哥也回来了,听太子哥哥说父皇非但没惩罚,还在京都给了他个官职,母后,你说父皇到底什么意思啊,这是要重用太师府?”   皇后敛下凤眸的锋利,“你父皇的心思,本宫又如何猜的到。叫你大哥来宫里一趟,你先回去吧。”   “是,女儿告退。”   萧妤菲离开。   皇后凤眸阴沉无比。   她和林贵妃一直把彼此当成最大的敌人,压根就没将萧天齐放在眼里,这小子这几年成长的很快,她才慢慢把视线注意到她身上的。   本来以为娶个沈琉烟,会让萧天齐自生自灭。   可似乎,这事情慢慢在偏离她的预期了。   皇位只可以是她Z儿的。   谁若敢夺走,就别怪她了!   沈琉烟在王府接到皇后的懿旨,嘴角扯了扯。   前有林贵妃,后又有皇后。   她一个只想安安静静当闲鱼的王妃,到底招谁惹谁了。   哎。   人生多艰啊。   “王爷,我可不可以不去啊?”   沈琉烟拿着懿旨去了萧天齐的书房,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萧天齐俊美的面容浮现一抹浅笑,“皇后叫你去,便去吧。”   “可是我害怕。”   “你会怕?”   萧天齐玩味的看着她。   “我怕我会忍不住,想毒死人。”   沈琉烟调皮的眨眨眼。       第99章 催孕药      沈琉烟到底还是进宫了。   虽然她特别特别不想去,但没办法,谁叫人家是皇后呢。   不来,就是抗旨。   “儿媳给母后请安。”   沈琉烟行着礼。   皇后一张脸冰冷的很,凤眸锋利的落在沈琉烟身上,她不开口,沈琉烟便不能起身。   等了一会儿,皇后才姗姗开了尊口,“平身。”   “谢母后。”   沈琉烟直起身子,安静的站在一旁。   皇后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冷笑一声,“齐王妃好大的架子,上次本宫叫你过来,你竟然敢拒绝?”   沈琉烟睁眼说瞎话,“您说那次呀,这不是林贵妃非得叫儿媳过去,儿媳也不敢拒绝呀, 然后她又送了儿媳两盆海棠花,那时候丹心宫的宫女在门口等着呢,儿媳也不敢得罪,就匆匆过去了。”   “你胡说,上次你还打了我呢!”   那天去找沈琉烟的婢女当即站出来指责。   沈琉烟看着她叹了口气,“这位姐姐,你才是胡说八道呢,我连林贵妃都怕,还能不怕母后吗?”   “你这什么称呼?”皇后不满的开口。   沈琉烟委屈的说,“母后身边的宫女有些比妃子地位都高,儿媳胆小,心里这不是怕嘛,再说了,上次这位姐姐咄咄逼人的,吓得儿媳好久都不敢进宫来了,当着本王妃的面还自称我,她是母后身边的人,儿媳不敢造次。”   沈琉烟低下头,委屈又怯弱的样子。   皇后没好气的瞪了那宫女一眼,宫女连忙退了下去,心里却气的不行。   这齐王妃可这能装。   上次见面,到底是谁咄咄逼人啊。   皇后说,“贱婢没规矩,你身为齐王妃,难道也不知道规矩么?”   沈琉烟低着头,一副任由数落的模样,也不说话。   这人要是反驳几句,皇后也能照四方撒撒气,偏偏这齐王妃一副无害又可怜的模样,她再说什么重话,反倒是她在欺负人了。   “本宫和你说话呢?”   皇后不满道。   沈琉烟弱弱的说,“儿媳听着呢,感觉母后在生儿媳的气,儿媳也不敢多说什么,就怕多说多错,在惹得母后不开心。七娣妹说的果然不错,像我们这种身份的,宫里能少来还是少来,不然……啊,瞧我这嘴又说了什么,母后息怒。”   皇后脸顿时一边,“霖王妃和你说什么了?”   沈琉烟抬头胆怯的看了她一眼。   “说!”   “七娣妹说,她在宫里被六公主给打了,还辱骂她出身卑微,低贱,说她是高攀,她说以后再也不想进宫了,还让儿媳也小心点。”   “这贱人,当真胡说八道!”   皇后语气颇厉的骂了一声。   沈琉烟好心的劝道,“母后您也别生气,这七娣妹从小就娇生惯养的,受不得一点委屈,霖王爷也是个爱心疼人的,更是把人放在手心里捧着,这次被打心里肯定不舒服的。”   沈琉烟继续胡诌着。   反正梁诗是一路哭着出宫门,又回霖王府大闹了一番的。   这事早就传开了,她说出来也没什么。   皇后看着她冷冷一笑,“霖王如今对梁诗这么好,你不生气?”   沈琉烟低下头,叹了口气,“母后,别人为难儿媳,您也要为难么。儿媳确实和霖王有过一段感情,但这份感情并没有结果,如今他另娶,儿媳也嫁人,早都没什么感情在了。儿媳只想安分守己,和齐王好好过一生。”   “你倒是看的开,听说你会医术?”   皇后转移了话题。   沈琉烟笑了笑,“不怕母后笑话,儿媳确实会一些,而且医术还不错。”   皇后轻哼了一声。   还是个不懂谦虚的。   她就是随便那么夸夸,她还当真了。   “本宫今日叫你来,主要也是想让你给本宫看看这头疼的病,很是烦人,御医开了药,也没什么用。”   皇后说着自己的病状。   沈琉烟说,“儿媳可否请求往前一些,离母后有些远,观不清母后的面相。”   皇后凤眸一眯。   这是在说她妆画的浓?   沈琉烟又继续道,“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还望母后应允。”   “嗯。”   皇后淡淡的应了一声。   沈琉烟朝前走了几步,在离皇后一米处的位置停下,透亮的眸子落在皇后的脸上。   皇后也看着她,面无表情。   沈琉烟说,“母后最近可是失眠多梦,整日辗转难眠,月事不调?”   皇后眉心微皱。   她摆摆手,让屋子里的婢女都下去。   “你继续说。”   沈琉烟浅浅一笑,“母后肤色微暗沉,虽用胭脂水粉遮挡,可还是难掩面上的疲倦,母后可否伸出手腕,让儿媳把个脉?”   皇后面色有些难看。   虽然沈琉烟说的都是对的,但是被人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她把她伸了出来。   沈琉烟先是看了下她的指甲和指肚,这才把手搭在她的腕上,凝神细听起来。   片刻后,她收回手,却没有急着出声。   皇后却急了,“你怎么不说话了?”   沈琉烟迟疑了下,“儿媳可以说,但母后要保证不能生气。”   “说吧。”   “母妃最近,可是在服用什么药?”   皇后面色顿时一变。   看着她的眸光也狠厉起来。   沈琉烟说,“母后的年龄将近四十,又曾生育过二胎,正常受孕都很危险的年龄,您选择吃催孕药,会对您的身体有很严重的损害。”   “放肆,你在胡说什么!”   皇后的贴身婢女当即怒斥起来。   皇后抬起手,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睁开,复杂的看向沈琉烟,“本宫吃药的事,你是如何探出来的?”   给她药的大夫明明说,不会被发现的!   沈琉烟浅浅一笑,“儿媳猜想,送给您药的人,应该说很难被发现,但很难被发现,不代表不会被发现,发现不了只能说那个人医术不精罢了。母后,这药您不能再吃了。你想受孕,儿媳有其他可以帮助你的办法。”   皇后听到沈琉烟这话,眸子闪过打量的神色,似乎在考虑她话里的真实度。   哪怕她真的有办法,又怎么会这么好心的帮她?   沈琉烟站在旁边浅笑,到叫人在脸上看不出什么其他。       第100章 废品回收站      “你说的方法,是什么?”   皇后终究开始开了口。   她确实很想要一个孩子。   如今Z儿和菲菲都大了,这后宫每年也不知道会进来多少年轻貌美的女子,皇上顾忌着她娘家,对她也算不错。   可这后宫的女人,哪个不想得到皇上的真心和疼爱。   她是正宫皇后,每个月的十五号,皇上必须得住在她的寝宫里。   她受孕的机会,也会打上很多。   若是这时再怀上一个孩子,兴许能拉回一些皇上的心,也给Z儿继位带来好处。   沈琉烟当然明白这其中的道理,淡淡笑道,“是药三分毒,儿媳建议您食补。”   “食补?”   “对,我们常吃的很多食物,其实都可以入药,儿媳会根据您的身体状况,给你调配不同的药膳,这样既能稳固您的身体,还可以起到美容养颜的功效。”   一听到美容养颜,皇后的眸子里闪过一抹亮色。   这后宫的女人,谁不想青春永驻啊。   可岁月不饶人,哪怕她在保养,也还是难以抵抗岁月的侵蚀。   沈琉烟又说,“儿媳还可以给你调配一些护肤品。”   皇后狐疑的看着她,“你既然有这么大的本事,为何不自己私藏着,要给本宫?”   沈琉烟笑道,“皇后是儿媳的母后,儿媳孝敬您,想要您好,也是应该的。再说句私心的话,林贵妃之前找过儿媳,想拉拢儿媳,您也知道,儿媳和霖王之前的事……儿媳确实没那么大度,能将这份感情完完全全的放下,不去怪任何人,与其对抗不了林贵妃,倒不如给自己合适的靠山。儿媳也不求母后能庇护什么,只是不想卷入这宫里的是是非非,安静的活着就好。”   皇后看着她,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心里还在权衡着她这话里的真实度有几分。   可想来想去,也觉得沈琉烟没什么好骗她的,选择投靠她确实是明智之举。   这萧天霖负她在先,能咽的下去这口气才怪呢。   她笑道,“你倒是个心思通透的,能和本宫这番直白的说出来,本宫自然也不会忽略你的一番好意。本宫若能成功受孕,必然会重赏你。”   “谢母后,那林贵妃那边?”   “本宫才是后宫之主,她算什么。”   皇后语气厌恶。   沈琉烟垂眸敛下眸子里一闪而过的笑意,“儿媳知道了,儿媳等下回府就给母后制定药膳,定会让母后如意的。”   皇后得意的笑了起来。   “对了母后,还有一件事……”沈琉烟又开口,脸上闪过几分迟疑。   “嗯?”   “之前在太后那里,儿媳似乎不小心惹到了六公主,还望母后能在六公主面前美颜几句。”   “这是小事,你站在本宫这边,菲菲自然不会为难你。”   “那儿媳就不打扰母后了,儿媳告退。”   沈琉烟离开皇后的寝宫,一路畅通无阻的回了齐王府。   林贵妃听说这事,一脸阴沉。   尤其是在听说沈琉烟将她送过去的两盆海棠花又送了回来,更是直接将海棠花摔在了地上。   “沈琉烟,我要你好看!”   她咬牙切齿。   --   沈琉烟回到王府,将这事和萧天齐简单说了一下后,就回了梨花院。   她说要让皇后怀孕,以及制作护肤品,并不是说说而已,而是真的想帮她。   当然,帮她也是在建立能让自己有用处的前提下。   “王妃,你这在写写画画什么呢呀?”   晚秋好奇的问,桃春也凑了上来。   沈琉烟神秘一笑,“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对了,王府的花园里现在还有什么花再开?”   晚秋想了想说,“正值初冬,院子里的梅花已经开了不少了。”   “你和桃春去摘些回来。”   “啊?”晚秋惊讶了下,“王妃是要树枝,还是花叶?”   “当然是花叶啦, 快去吧,另外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也摘回来一些。”   “哦,好。”   晚秋赶紧带着桃春去了。   王妃看起来似乎是有什么事要做。   沈琉烟在纸上列了大概一周的食谱,以及每餐需要食用的药膳和药材,伸了伸懒腰。   太久没弄这个东西了,好累了,还费脑子。   【主人,其实……如果你在继续做任务升级,咱们商场里还有很多保健品的。】   小i的声音在意识里响起。   沈琉烟身子一僵,【那你怎么不早说?】   【emmm小i以为主人知道呢。】   小i弱弱的说了一句。   沈琉烟人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和它交流道,【你那些保健品,都是后人工加工合成的,远没有药膳来的健康,不过也还是很有用的。】   【那个皇后对你明显动机不纯,咱们干嘛还要帮她?万一她生了孩子,你和齐王不是更难了么。】   小i认真的说。   沈琉烟嘴角勾了勾,【哟,你最近在看宫斗剧不成,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小i声音弱了弱,【在商城的废品回收站发现了一个电视,还有光盘,小i闲着也是闲着,最近一直看看剧。】   沈琉烟倏地睁开眼,【废品回收站?】   【是呀,当初建立系统的时候,曾经有想过要不要开发一个全功能的,就是除了医药系统,还附带别的技能,但是后来研究爸爸觉得,他们研究这个系统,主要就是为了辅助治病救人,就把这项给否了。但是提议商讨的时候,有把其他的功能代码写进来,就被扔到废品回收站里了,估计后来是给忘了,也就一直没有销毁掉。】   沈琉烟顿时就乐了,那她岂不是能在里面发现很多好东西?   她刚这么想,小i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对不起啊主人,您现在的等级太低了,至少要七级才能进入废品回收站,所以请努力加油呀,帅气的小i永远在你身边陪着你,支持你哦~~】   小i又开始元气满满的给沈琉烟打着气。   沈琉烟朝着空气翻了翻白眼。   这破系统。   总是让她心情大起大落的,好气哦。   好想把它揪出来, 狠狠的揍一顿!   小i被她这想法赶紧吓跑了,躲回去继续看它的宫斗大剧了。   它要快点补充知识,好去帮助主人!       第101章 摘了萧天齐心爱的梅花      晚秋和桃春很快就回来了,硕果累累。   沈琉烟看着她们带回来的花瓣,夸赞的点了点头。   绿荷刚好这时从院子外进来,见到满桌的花瓣,惊的嘴巴张的老大。   “啊啊啊啊!”   她叫了起来。   沈琉烟狐疑的看向她。   桃春好奇的开口,“绿荷姐姐,你怎么啦?”   绿荷快步上前,手拿起一片梅花花瓣,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猛地睁大眼睛,“这花瓣哪里来的,是不是王爷院子前的那条路上摘下来的?”   桃春点点头,“对呀,就那里的梅花开的最鲜艳,所以奴婢和晚秋姐姐,就全都揪来了,嘿嘿。”   绿荷顿时脸色跟吃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样,怪异的很。   她看向沈琉烟,一副自求多福的表情,“王妃,这可是王爷最爱的梅花,您怎么就把它给摘了呀,王爷知道要生气的!”   这些梅花都是从千里之外运过来的。   放眼整个京都,除了皇家的御花园,估计也就齐王府的梅树最多了。   每年都精心灌溉,好生养着。   今天这才初冬,刚开了第一次,就被揪了个精光。   啊啊啊。   绿荷大概都能想到王爷看见这些树时脸色了。   沈琉烟眉心微拧,“不过一些花瓣,怎么了?”   绿荷叹了口气,“王爷的生母雪妃最喜欢的便是梅花,皇上曾在雪妃的宫殿外栽满了梅花,还赐名梅花宫,王爷在府上种下梅花,是思念雪妃的,他把这些花看的很重要,王妃,您自求多福吧。”   绿荷撒腿就跑了出去。   她可不要看见王爷发火的样子,简直太可怕了。   晚秋和桃春一听,脸上露出担忧。   “王妃……”   沈琉烟倒是没怎么放在心上,依旧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花总会落的,与其化为春泥,倒不如为我所用,反正也还会再涨出来嘛,你们先把这些花分下类,摘干净。”   “……好。”   晚秋和桃春面面相觑,只得认命的弄了起来。   大不了,王爷发怒的话,就说是她们两个摘的好了。   沈琉烟进了里屋,在商城里买了写装花的器皿和好看的小瓷瓶,然后拿了出来。   她将弄干净的其他花朵,放在器皿里,闷了起来。   然后又混合着蜂蜜等东西,滴入梅花汁,又放了几朵鲜艳的梅花,合上瓷瓶放到一边。   又拿出烛火,放在器皿下烤了烤。   待里面的花朵开始融化,才固定好一个位置。   这时特别的芳香开始在院子里弥漫,桃春和晚秋惊呆的看着沈琉烟的动作,像两个好奇宝宝一样。   “哇,王妃,你这弄的什么呀,也太好闻了吧!”   桃春小脸红扑扑的惊叹着。   沈琉烟打开器皿,放在鼻下闻了闻,笑道,“这叫香水,纯天然的。”   “香水?”   “对,以花为料,专门为女子研制的,等下弄好了,送你和晚秋一些。”   沈琉烟说。   桃春眼睛亮亮的,“我和晚秋姐姐也可以拥有吗?”   “当然啦,你们是我身边最亲的人,有好东西,肯定少不了你们的。”   沈琉烟在府上忙了一下午,才将这些东西弄好,又分装成不同的小瓶。   然后又叫人拿了些梨子过来,配阿胶做了些梨糖。   “真好吃!”   晚秋吃了一小块,美滋滋的。   沈琉烟笑道,“把我切割好的小块,每一块外面包上一层糖纸,找个精致的小坛子放着,明天我要进宫带着。”   “好。”   沈琉烟伸了个懒腰,回房间靠在躺椅上。   真的,好累啊。   萧天齐回府的时候,往前走了一些,又觉得似乎哪里不对劲。   他视线扫视到道路两旁的时候,漆黑的眸子瞬间一冷,只见原本初开的梅花,此时竟然一片都不剩,还有一些孤零零的落在地上。   “怎么回事?”   他周身瞬间释放冷气,一张脸寒的下人。   旁边的侍卫赶紧上前,“回王爷,是王妃叫人把花瓣都揪了,好像是有什么用。”   “沈琉烟!”   萧天齐脸色难看的朝梨花院走去。   刚走到门口不远处,就闻到一股很特别的香味儿。   清香淡雅,很是入鼻。   很好闻的味道。   “你闻到什么了吗?”萧天齐问。   蓝鸣吸了吸鼻子,犹豫的说,“好像是梅花的香气。”   萧天齐脸一黑,更是快步朝院子里走。   晚秋和桃春都是弄梨糖了,没在院子里,绿荷也早就跑了。   萧天齐进来的时候,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他直接进了沈琉烟的屋子,刚要开口呵斥,就见沈琉烟正在躺椅上,睡的正香。   一张绝美的小脸恬静无比,腰间盖着一条白绒毛毯,柔软的青丝披散在脑后,呼吸匀称。   似是正在做什么美梦,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萧天齐漆黑的眸子晦涩不明的闪了闪,他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心头的怒气,上前蹲在沈琉烟面前。   “醒醒。”   他伸手戳了戳沈琉烟的小脸。   沈琉烟嘟嘴皱了下眉,抬手打掉他作乱的手,又继续睡。   萧天齐又伸手戳了戳她,“沈琉烟,你醒一醒。”   “干嘛啊?”   沈琉烟被吵的很是不高兴。   她嘟囔了一句,眼皮掀开了一些,又闭上,“长的还挺帅的。”   萧天齐的脸顿时一黑。   “沈琉烟!”   “嗯……别吵,让我睡一会儿,兴许醒了,就回去了。”   “你要回哪?”   萧天齐咬着牙问。   “回……”沈琉烟嘿嘿一笑,“回21世纪,哈哈。”   她说完,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过去。   21世纪?   那是什么地方?   萧天齐皱了下眉,见她许是实在太困了,便也没有再戳她,心里的怒火也消散了不少。   起身看着屋内桌子上摆着的一个个小瓶子,走上前好奇的打开闻了闻。   是他在门外闻到的香味儿!   这女人难道揪花瓣再做什么香料不成?   “啊,王爷?”   晚秋这时刚好走进来,见萧天齐在屋子里,惊呼了一声,又连忙闭上嘴。   因为在她喊得时候,萧天齐脸上瞬间变得不悦。   晚秋看了看一旁睡着的沈琉烟,连忙行了个礼,又退了下去。   王爷看起来,还挺在意王妃的嘛。   应该,没生气吧?       第102章 梨膏糖      萧天齐离开梨花院,去书房处理事情,蓝鸣也没敢问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样。   等他处理完事情的时候,已经半夜了。   萧天齐站起来,想了想,又去了沈琉烟的梨花院。   沈琉烟这一觉睡的可谓香甜至极,萧天齐去的时候,她人还在躺椅上睡的正香,身上的毛毯也落到了一旁。   萧天齐眸色微沉,将人抱起来,朝床上走去。   动作是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轻柔。   沈琉烟身子沾到床上,又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萧天齐嘴角微勾。   将外衫脱去,上了床,一把将人搂在怀里。   熄灯,睡觉。   翌日。   沈琉烟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她坐在床上,皱着眉头,一会儿看看这,一会儿看看那,脸上带着狐疑的神色。   “王妃,怎么了?”   晚秋端着水进来,笑着问道。   沈琉烟望着她,“我记得昨天不是在躺椅上睡着了么,怎么跑到床上来了,你抱我上来的?”   晚秋掩唇一笑,“奴婢哪有那么大的力气呀,是王爷过来了。”   “他在这睡的?”   晚秋点点头,“是呀,清早要去上早朝才离开的。而且王爷昨天回府的时候先过来一躺,见王妃在睡着,又去书房了,等忙了又回来的。王妃,现在王爷对您可真好,奴婢打心眼里为您高兴。”   晚秋现在提起萧天齐,可没那么多的反感了。   并且还觉得萧天齐很好。   沈琉烟眉头的狐疑更深,“他没发脾气?”   她可是叫人揪了他最心爱的梅花啊。   晚秋摇摇头,“没有,王爷一点都没生气。”   “哦,那就好。”   沈琉烟扑通一声,又躺回了床上。   结果不到三秒钟,又猛地坐了起来,“现在什么时辰了?”   晚秋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又连忙起身穿衣服穿鞋子,“完了完了,得快点,我要进宫呢。”   晚秋一听她要进宫,连忙过来帮她整理梳妆。   又让桃春把要带进宫的东西都拿上。   “王妃,等下让绿荷和你进宫吧,她武功高,兴许还能帮上你。”   晚秋提议。   沈琉烟摇摇头,“让桃春跟着吧,宫里安全,没人敢动我的。”   这皇宫守卫森严,大家都是笑里藏刀,很少会有动手这种粗俗的举动,更何况她还是齐王妃,现在又有皇后做靠山,就更没人敢惹她了。   “那也行,奴婢去嘱咐桃春几句。”   “嗯。”   沈琉烟都收拾完毕,带着桃春坐上了去皇宫的马车。   桃春这算是第一次进宫,面上有些紧张,小手一直抓着提东西的篮子,坐姿挺直。   沈琉烟朝她浅浅一笑,“桃春,不用紧张。”   “啊,是。”   “就把皇宫当做王府好了,多用眼睛看,少用嘴巴说,这句话你记着,在哪都适用。”   “是,谢谢王妃。”   桃春腼腆的一笑,人明显也放松了一些。   只要有王妃在,她就跟有了主心骨一样,没那么怕了。   “王妃,宫门口到了。”   王府的侍卫停下马车,汇报着。   沈琉烟从马车上下来,朝宫门口走去,大门口的侍卫早就认识她了,只是简单询问了一下,便叫人过去了。   门口有几个引路的宫女,沈琉烟选了一个,说,“带我去懿喜宫。”   “是,齐王妃。”   宫女行了个礼,开始在前面引路。   桃春好奇小声的问,“王妃,懿喜宫是太后娘娘的宫殿吗?”   沈琉烟嘴角微勾,“是呀,咱们先去看太后,梨膏糖带了吗?”   “带了。”   桃春可爱的一笑。   “那就好。”   懿喜宫门口。   引路的宫女上前,说齐王妃求见,便有宫女进去汇报了。   没一会儿,太后身边的老嬷嬷琴霜就走了出来,看着沈琉烟慈爱的一笑,“齐王妃,你今个儿怎么有空过来了,快进来吧,太后都念叨你好几次了。”   沈琉烟笑道,“近些日子也是忙,没来得及过来探望太后,太后没生我的气吧?”   “当然没有了,你前些日子遇了害,这太后就一直惦记着,快进去和她说说话吧。”   “好。”   沈琉烟走进屋里。   太后此时正坐在榻上品着熏香,屋内余烟袅袅。   “孙媳给太后请安,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沈琉烟跪地给太后行了个礼。   太后脸上满是慈祥的笑意,“齐王妃啊,快起来吧,走近些让哀家看看,你这孩子可真叫人担心。”   沈琉烟往前走了一些,在太后面前两米左右的地方停住。   太后却不满意,“在近一些,离哀家那么远做什么。”   沈琉烟这才又往前走了走,在太后身前停住。   太后一把拉住她的手,苍老的眼睛紧紧的在她身上扫视一圈,见人确实没事,这才放下心,拍了拍她的手,“好孩子,没事就好,先去坐吧。”   “是。”   沈琉烟坐在太后下首的位置上,笑的明媚皓齿。   “祖母近段时间身子可好?”   太后点点头,“还算不错,就是初冬了,天气凉了,总是觉得喉咙不舒服,哎,老毛病了,这人一老啊最怕寒冬。”   太后叹息着摇摇头。   沈琉烟笑着说,“孙媳给您做了些梨膏糖,润肺止咳,没事含上一颗,就会舒服很多了。”   她话落,看向桃春。   桃春连忙拿出个精致的小坛罐来,弯腰放到琴霜嬷嬷的手上。   琴霜将碳罐打开,顿时一股梨味儿的清香飘散出来,还隐隐带着几分药味儿。   沈琉烟说,“梨子具有止咳润肺的功效,阿胶补血养气,将这二者混合起来,配上枸杞之类的温性补品,对身体有保健功效。太后可以先尝一颗,不过一天最多三颗,多了可不许吃哦。”   沈琉烟走上前,拿出一颗梨膏糖,拆开外面的纸皮包装,放在太后面前。   太后捏起来,放在鼻下闻了闻,笑道,“这味道怪是好闻的,吃起来不会苦吧?”   “不会,是甜的,琴霜嬷嬷你也尝一个。”   沈琉烟笑着看向琴霜,“这里面包着的是糖纸,可以直接吃的。”   琴霜先拿了一个,放在嘴里。   梨膏糖味道很香,甜而不腻,放入口中香气宜人,她点了点头,“这糖确实不错,很好吃。”   太后这才将糖放到嘴里,甜甜的,笑的她眼睛都弯了起来。       第103章 太后很高兴      “齐王妃会的东西可真多,这梨膏糖是从哪里学来的?”   太后笑呵呵的问。   显然这糖吃的很开心,顿时觉得胸口的抑郁之气都消散了不少。   沈琉烟笑道,“孙媳平日在家闲着无事,就喜欢看着医书,又得高人指点过,便喜欢研究这些,祖母喜欢就好。”   “你还真会医术,哈哈,之前听说梦萍的孩子就是你接生的,哀家还有几分不信,你这丫头厉害啊,连御医都束手无策,你居然能应对自如。”   太后毫不吝啬的夸赞着。   这梦萍就是侯夫人,和太后的关系很亲近,时长来着懿喜宫坐一坐。   她生了个三胞胎,太后自然高兴。   沈琉烟笑道,“侯夫人吉人自有天相,孙媳不过是恰好出现罢了。”   “嗯,不骄不躁,懂得谦虚,是个好丫头,以后可要经常来懿喜宫陪陪哀家,这孙儿都大了,也不愿意来哀家这里呆着,也就能指望你们这些做媳妇的了。”   又陪太后说了一会儿话,沈琉烟便告退了。   她离开后,太后看着坛子里的梨膏糖,笑了起来,“齐王妃是个不错的,齐儿可把人给娶对了。”   琴霜笑道,“齐王妃确实很好,这次您要再问奴婢齐王妃和霖王妃哪个更好一些,奴婢肯定会说齐王妃了。”   “为何?”   太后来了兴趣。   琴霜道,“听闻这几天后宫闹的厉害,六公主在花宴上把霖王妃给骂哭了,霖王妃一路哭着出宫回了霖王府,这霖王就没忍住脾气,进宫打了个六公主一巴掌,这事就闹到皇上那里去了。然后六公主当着皇上的面,又打了林贵妃一巴掌,您说这事闹的,传出去不是叫人笑话么。”   琴霜叹息的摇摇头。   她跟在太后身边三十多年了,说话自然不比旁人。   太后听后,脸上的笑意淡了淡,冷笑道,“这两个不消停的,整日斗的你死我活,六丫头跟在皇后身边好的一点没学到,这仗势欺人张扬跋扈倒是学了个透彻,还有那霖王,做事太毛躁,爱意气用事,哪怕在生气,也不能上手打人啊,这传出去,他的脸还要不要了。”   琴霜安抚道,“太后您也别生气,这皇后和林贵妃闹起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今霖王娶了丞相之女,皇后自然不满,奴婢听说,皇后在给太子选妃呢,各家未出嫁女子的画卷,已经送到慈仁宫去了。”   “Z儿这个年纪,确实该选妃了,两个弟弟都成婚了,他还未嫁,当真不和礼数。”   太后叹了口气。   其实这也不能怪当今皇帝萧铭。   璃月国建国不过百年,他是第二代君王,还有很多法律制度需要完善,再加上要稳固民心,也就没工夫管这些七零八落的小事了。   “皇后可有中意的人选?”   太后问。   琴霜说,“听说皇后比较中意平南王之女芊芊郡主,芊芊郡主出身高贵,容貌上等,平南王掌控二十万精兵,也算配得上太子妃之位。”   “是有什么问题么?”   太后听琴霜这话,就知道还有其他难言之隐。   琴霜说,“是,这芊芊郡主是平南王最受宠的女儿,性格泼辣野蛮,皇后有些担心她嫁过来,会不守规矩,给太子难堪,而且还有一个不知道是不是真实的传言,说这芊芊郡主喜欢沈太师家的二少爷,沈寒。”   “沈寒?”   太后眉头皱起,“这沈寒不是平南王府的仇人么,怎么会是他?”   琴霜道,“奴婢也想不通这个道理,大家也都是在揣测,并没有确切的消息,估计这事也就只有芊芊郡主知道了。皇后另一个比较中意的人选,是太傅之女,付箐,付箐是京都有名的才女,温婉大气,善解人意,与太子称得上郎才女貌,不过太子似乎不是很喜欢她,皇后也有些担心她的身份。”   太后冷笑一声,“这挑来挑去的,京都的女子都让她挑个遍儿了,她眼气霖王娶了梁诗,那当初怎么不叫太子把人给娶了,她们这拉索一脉就是矫情,心比天高,挑三拣四,活该处处被林贵妃压制。”   太后并非皇上的生母,皇上的生母乃是先太后,也就是皇后的姑姑。   当年皇后和先太后在一起,没少对付太后,如今先太后死了,皇后也就极为不得这位太后的喜爱了。   林贵妃能有今天的地位,也少不了太后在皇上耳边念叨。   至于皇上为何会对太后如此孝顺,是皇上还不是太子的时候,太后曾救过他的命,太后一生无子,对皇上很好,皇上也就把她当成了第二个母亲。   先太后死后,便将她扶到了太后的位置上。   从皇上登基开始,这位太后也很大程度的帮了他,可惜她是图索一脉,和拉索从来就是对立的。   太后虽不喜皇后,但对宫里的这些皇子公主,都很好。   把他们当亲孙子孙女儿看待。   “太后,选太子妃这事,您要不要和皇上说一说?”   琴霜问。   太后摇摇头,“算了,皇后的事就让她自己折腾去吧,哀家现在越来越觉得齐王夫妇很不错,齐儿做事稳重,如今再有齐王妃这个贤内助,以后谁能出头,还真不好说啊。”   以前太后是很看好萧天霖的,现在,她心里怕是有了其他的想法。   沈琉烟从懿喜宫出来,便去了皇后的景仁宫。   皇后听说沈琉烟过来的消息,便直接让人将她带进来了。   沈琉烟走进去,发现萧妤菲也在这。   母女俩不知道在说什么呢,聊的很开心,见她进来,才收敛了几分笑意。   “儿媳给母后请安。”   沈琉烟大方的行了个礼,然后看向萧妤菲浅浅一笑,“六公主。”   萧妤菲似是被她母后提醒过了,也没有为难沈琉烟,只是眼里带着几分厌恶罢了,象征性的叫了声,“齐王嫂。”   “给齐王妃赐座。”   “谢母后。”   沈琉烟坐在椅子上,皇后的视线也落在了她身上。   “昨个儿刚从本宫这走,今天就来了,齐王妃的药膳食谱弄好了?”   皇后声音有些阴阳怪气。   许是昨天沈琉烟走了之后,又自己一个人想了很久,觉得自己有些太容易被沈琉烟带偏了,心里有些不舒服。       第104章 面霜和香水      沈琉烟敛下眸子,大概也能猜到她的心情。   温和的笑道,“事关母后的身体,儿媳当然会放在心上,把这当成重中之重的大事,回去便去研究这药膳食谱了,想着早些给母后调理好身体。”   皇后冷笑一声,“你若这般为本宫着想,怎么进宫先去太后那了?”   她和太后属于两个支脉,向来不对付,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沈琉烟既然想找她当靠山,那就绝对不能和太后走的近。   想两头占便宜,哪有这种好事。   沈琉烟解释道,“儿媳自从上次被刺杀,就一直没有见过太后,太后惦记儿媳的身体,便过去给她老人家看看。母后不必过多担心,儿媳心里自有分寸,说会帮助母后受孕,便会帮。”   沈琉烟目光直视着她,声音虽然软绵绵的,但是话里的意思,怎么听,怎么都不够软。   皇后哼了一声道,“本宫能否受孕还八字没一撇呢,你莫要这般自信,若是怀不上,知道等待你的后果是什么么?”   “如果怀不上,儿媳有什么后果,都是应该的。”   沈琉烟敛下眸子淡淡一笑。   皇后虽然快四十了,但身体这些年保养得当,并无什么大碍。   只要皇上没问题,两个人能同房,就一定可以怀上。   皇后听她说的这么自信,面色也缓和不少。   沈琉烟这时让桃春把篮子拿了过来,放在桌上,她打开篮子,从里面拿出几个小瓷瓶,对皇后说道,“母后,这是儿媳研制的面霜,您洗完脸之后涂一些再上妆,不仅上妆效果好,也会起到保护皮肤,修复的作用。”   萧妤菲一听,眼睛睁的老大瞧这边看着。   沈琉烟笑道,“也给六公主准备了一些,过来试试?”   “好啊好啊。”   萧妤菲连忙起身走了过去,沈琉烟打开瓷瓶,顿时一股清心的梅花香飘了出来。   沈琉烟小指在里面剜了少许,让萧妤菲深处手,轻柔的涂在了她的手背上。   萧妤菲好奇的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后用另一只手在上面摸了摸,朝着皇后惊叹道,“这个东西好好用啊,很润,也很香,感觉我的手都白了一些。”   皇后一听,叫人拿了过来,自己试一试。   沈琉烟说,“这梅花面霜确实有美白的功效,不过不是很明显,等明年夏天御花园的雏菊开了,还可以做其他成分的面霜,每种面霜功效都不一样的,母后用着觉得如何?”   刚好皇后剜出来一些,涂在了手背上。   看她脸上的神色,可是满意的不行,但还是端着笑说,“确实不错,你自己研制的?”   沈琉烟笑了笑,“是,儿媳闲着无事,就爱在家里研究这些。”   “难怪你看起来这么美,皮肤这么好,原来都是你自己弄的啊,我看你那篮子里还有不少东西,还有其他的吗?”   萧妤菲好奇的问道,眼里对沈琉烟的厌恶也淡了几分。   沈琉烟又拿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瓶,打开。   倒出少许于衣角上。   顿时,屋子里传来百花的芳香之气。   萧妤菲吸了吸鼻子,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好香的味道,好好闻啊,这个是什么?”   皇后也询问的看了过去。   沈琉烟说,“这个叫香水,用新鲜的花瓣制作出来的,味道香而不刺鼻,还可以做的再浓一些,或者再淡一些,看个人的喜好。这款应该是多数人都喜欢的,香度适宜,我拿来了四小瓶,送给母后和六公主。”   “这种好东西你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啊,你家里是不是很多?”   萧妤菲赶紧让人将香水收了起来。   有这东西,以后别人一定会羡慕死的。   沈琉烟淡淡一笑,“面霜和香水制作极其不易,家里并没有多少。”   皇后听她这话,面上露出满意的笑,“算你这孩子有心了,知道拿来孝敬本宫。”   萧妤菲却撇撇嘴,“你要是不方便制作,可以把方法留下啊,到时候本公主找人做不就好了?”   沈琉烟面不改色的说,“面霜和香水的制作流程复杂反锁,少一道,错一步都不行,不是谁都可以制作的。”   “那……”   “菲菲。”皇后打断她的话,嗔怪的看了她一眼,“有你齐王嫂在,你还怕以后用完了没有么?烟烟心灵手巧,灵慧聪颖,以后你要多跟在她身边学学,知道不?”   萧妤菲撇了撇嘴,不情愿的哦了一声。   沈琉烟问,“母后可有什么忌口的东西?”   皇后摇摇头,“并没有。”   “这份药膳您要不要过目一下?”   沈琉烟问。   皇后笑了笑,“本宫哪里懂这些,药膳从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吧,儿媳会在府上做好,叫人送到宫里来。”   沈琉烟的话刚落,就被萧妤菲打断,“那怎么行,从齐王府到宫里这么久,太不安全了,谁若在路途上坐点手脚,我母后岂不是很危险?”   “菲菲说的不错,明天开始,你就每日进宫给本宫准备膳食吧。”   皇后说。   沈琉烟眉头皱了皱,“这样吧,母后看看能否从太医院调个人过来,帮烟烟一下,烟烟也会将药膳的制作方法交给他,这样也方便以后母后再食用。省的哪天烟烟有事来不了,不能给母后做了。”   皇后点点头,这样正和她意。   不然连个她的人都没有,全让沈琉烟一手处理她的膳食,哪天沈琉烟往里下点毒,她不就一命呜呼了?   “也好。”   沈琉烟起身,“母后若没什么事的话,烟烟就先回去了。”   “菲菲送送你齐王嫂。”   “好。”   “儿媳告退。”   沈琉烟和萧妤菲一起从景仁宫出来。   估计是看在香水和面霜的面子上,萧妤菲难得给了不少好脸色。   “沈琉烟,看不出来你还有两把刷子啊,把我母后哄的这么开心。”   萧妤菲看向她。   沈琉烟淡淡一笑,“我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倒是听说六公主前几天受了委屈?”   提起这个,萧妤菲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当即咬牙怒道,“还不是梁诗那个贱人,还有该死的萧天霖,本公主不会放过他们两个的!对了沈琉烟,你现在既然在我母后这边,你也得帮我,咱们一去对付这两个贱人!”   萧妤菲咬牙切齿,恨得不行。       第105章 你别后悔      沈琉烟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淡淡一笑,“六公主。”   萧妤菲看着她皱起眉头。   “本王妃虽然愿意帮助母后受孕,但也早就和母后说清楚了,并不会参与这后宫的纷争。六公主气恼霖王夫妇,也不该找本王妃,本王妃可以告诉你一句话,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希望你能领会。”   沈琉烟面上笑着,语气却带着几分疏远。   萧妤菲有些恼怒的看着她,“你难道不是霖王夫妇的敌人吗?”   “并不是。”   沈琉烟回答的肯定。   萧妤菲冷笑,“那你还真是大度啊,被抛弃了还能不恨不怨的,沈琉烟,本公主让你和我在同一个阵营,联手对付霖王夫妇,那是看得起你的,你不愿意,有都是人愿意,你别不知好歹!”   “那就请六公主去找愿意的人吧,本王妃就先回去了。”   “你别后悔!”   萧妤菲在她身后气的大喊。   沈琉烟头也没回的离开,上了回王府的马车,眼里划过一抹精光。   桃春不解的看着沈琉烟,“王妃,奴婢今天遇到了很多不懂的事,不明白王妃为什么要这样做。”   “想问什么就问吧。”   沈琉烟拿过桌上的医书,翻看了起来,一边回着。   桃春说,“太后明明没召见您,为什么要先去懿喜宫啊,这不是让皇后心里不舒服么?”   “太后和皇后不对付是众所周知的,太后对本王妃也不错,本王妃也是想告诉皇后,本王妃并非只能选择她不可。除了她,太后,林贵妃都可以,或许还有其他人也说不定呢。”   沈琉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桃春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又问,“可是王妃,您制作面霜和香水只用了一下午呀,而且咱们府上还有很多,为什么要告诉皇后和六公主很难也很少呢?”   “傻丫头。”   沈琉烟轻笑了一声,看了她一眼,道,“这越是难越是少的东西,就越珍贵,要是多了,人家反而就不在意了。再说了,本王妃辛辛苦苦的做的东西,凭什么都给她们,宁愿都给你们用。”   桃春脸红了红,“奴婢们都是下人,能有一瓶就已经很开心了,不敢奢求太多。只是担心皇后知道王妃有这天赋,到时候强迫您再去研制或者什么的,奴婢这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沈琉烟笑道,“本王妃会的东西多着呢,光这一个面霜和香水,就能堵住她们的嘴很久,让她们在后宫张扬一段时间了。”   放在现代,那护肤品成千上万的,不知道多少种。   光是一个面霜,就不知道多少个牌子,功效也不一样,适合的人也不一样。   但是在古代,就变成千金难买的稀有物了。   而且她还有自己的小九九。   等着两样东西在后宫火了,必然会引起其他人的眼红,也想要,到时候,她就可以趁机收割一波好人缘了,以后做事也方便些。   她也并不是像和皇后说的那般,只想安安静静的做个闲散王妃。   她既然嫁给了萧天齐,也答应了萧天齐会帮他,自然会为他去着想。   后宫就是另一个前朝,有这些人的帮助,会方便很多。   想到这,沈琉烟突然拍了下脑门。   糟了,怎么把薛贵妃给忘了。   她得赶紧回府,再进宫一趟。   这位萧天齐当做生母的人,她肯定会对她更好的。   于是沈琉烟匆匆回了王府之后,回院子里不知道取了什么东西,又匆匆的离开了。   宫门口的侍卫见这位齐王妃又来了,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刚出去就回来,这齐王妃是把皇宫当自家大门了?   不过人家来是有事,他一个小小的侍卫也管不了,简单询问一下后,就放人进去了。   这次沈琉烟没用领路宫女领着,而是带着桃春朝清心宫走去。   她去了几次,对路也比较熟了。   “娘娘,齐王妃来了。”   薛贵妃正坐在屋子里发呆,听到婢女来报,让人把沈琉烟带进来。   最近萧天澈的情况还算不错,也没闹,也没自残,但是一想到他最多只能活到30岁,薛贵妃这心里就堵的难受。   而且最近萧天澈总是喜欢出去,她心里也就悬着七上八下的,生怕他磕到碰到。   但又不敢说什么,就怕惹得他不开心。   眼看着这冬天越来越冷,他的身子本就不妥,心里也是很急。   叫人准备了很多毛毯羊绒。   沈琉烟进了屋,见到薛贵妃刚要行礼,薛贵妃朝她笑着摆摆手,“这里没有外人就别行那些虚礼了,你不是刚出宫么,怎么又回来了?”   她虽然不争宠,可也有自己的眼线,对这宫里的情况还算了解。   沈琉烟从进宫,到去了哪,她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这直白的说出来,也是给沈琉烟一个提醒。   告诉她,这宫里暗处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要她行事谨慎小心一些。   沈琉烟笑了笑,回道,“回府上取点东西,再过来看看您,最近九公子身体可好?”   薛贵妃叹了口气,“最近倒是好好,就是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算了不说他了,你好不容易来母妃这一次,还是不说这些扫兴的话了。”   沈琉烟也知道薛贵妃心里难受,于是将带来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只见上面摆了大概四五个小瓶,虽然没打开,但是还能闻到里面的香气。   “这是什么?”   薛贵妃好奇的问道。   沈琉烟拿着瓶子讲到,“这是水,这是精华,这是面霜,这是香水,还有些睡眠面膜。”   “嗯?”   薛贵妃越听越疑惑,“这些都是干嘛的?”   沈琉烟笑道,“这些都是烟烟研制的护肤品,专门拿来给母妃用的,您洗过脸之后,先倒些水放在脸上拍,然后涂上精华,再涂面霜,香水也可以适量涂一些,记得要涂衣领或者耳后,只需要一点就可以了,还有这睡眠面膜,您睡觉的时候洗完脸后可以直接涂它,慢慢的就自己吸收了,第二天早上洗干净脸就好。”   沈琉烟说着,薛贵妃眼里也有了浓浓的好奇心,“刚才就听说六公主拿了一个叫面霜和香水的东西到处显摆,是你给的?”       第106章 妄想症      沈琉烟点点头,“只给她和皇后了些面霜和香水,水和精华都没有,这两样东西是护肤圣品,母妃你一定会喜欢的。这会儿没事吧,烟烟帮你擦一下?”   薛贵妃点点头,“好。”   沈琉烟叫人端来一盆水,先帮薛贵妃净了脸。   古代洗脸多数用的皂角,有钱人用的会好一些,没有那么粗糙,但跟现代的洗面奶比,还是比不了,而且会对皮肤的损伤很大。   看来以后还得研制些洗面奶了。   沈琉烟心里想,开口道,“母妃,您以后洗脸最好用比温热在热一点的水去洗,少用些香皂,这样可以更好的帮助您卸妆。脸上的皮肤不比其他地方,脆弱又易受伤,平时一定要多好好护理,多加保养才好。”   薛贵妃笑道,“世间女子都想青春永驻,可岁月不饶人,该老的时候还是会老,母妃这些年也没那么多心思了,只盼着澈儿能开心点,多活几年。”   沈琉烟笑了笑,“这可不像母妃的风格哦,之前母妃还告诉烟烟,要学会和齐王好好相处,抓住他的心。但男子多爱貌美女子,没有人会对着一张不好看的脸永久喜欢着,反正美一点,肯定是没错啦。”   “你现在想的开了,以前不是不在意么?”   “这经历了一次死亡,也做不到那么不在意了,王爷现在待我很好,我也愿意和他好好相处。”   沈琉烟笑着。   薛贵妃听到这话,欣慰的道,“你有这种想法,母妃很高兴,齐儿是个好孩子,就是人冰冷了些,他肯对你好,也定是把你放在心里的。对了,他府上的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沈琉烟想了想,好像从她回府之后,柳语就没出来过了。   “听说是被王爷禁足在院子里了,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错。”   “那就好,省的出来总捣乱,想办法把她弄出去吧。”   薛贵妃说。   沈琉烟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到出些水,涂在薛贵妃脸上轻轻拍着,“母妃将水涂抹在脸上之后,可以像我这样的轻拍,可以促进吸收,等稍微干了一些,在倒些精华,涂在脸上,最后一步涂上面霜。”   沈琉烟说着,手上麻利轻柔的在薛贵妃脸上按摩着。   薛贵妃笑道,“这东西味道还怪好闻的,感觉都是花的香气。”   “对,这些都是用花瓣做的,等明年御花园的花开了,烟烟再弄些别的给您送来。”   涂好面霜后,沈琉烟拿过铜镜,让薛贵妃看看。   薛贵妃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又用手小心的摸了摸,眼里闪过惊喜,“这皮肤还真好了不好,也太神奇了。”   沈琉烟笑道,“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你们在做什么?”   这时门口传来萧天澈的声音。   沈琉烟转过身看了他一眼,浅浅一笑,没说什么。   倒是薛贵妃兴奋的朝他看去,“澈儿,你快过来看看,母妃的皮肤看起来是不是好了很多?”   萧天澈淡淡的看了一眼,漫不经心的说,“整天看你这张脸,能看出些什么。”   “你这孩子说的是什么话,这可以烟烟特意送给母妃的护肤品,叫什么水啊,精华,面霜什么的,还有香水呢,烟烟可厉害了。”   薛贵妃夸赞着,拿起桌上的小瓶子,给萧天澈看,想和他多说几句话。   萧天澈一听是沈琉烟送的,果然看了过去,推着轮椅往前走了走,将小瓷瓶拿在手上,放在鼻尖闻了闻,“味道确实不错。”   他难得夸赞了句。   薛贵妃脸上的笑意更深,“母妃说的没错吧,皮肤是不是也变好了?”   萧天澈这才将目光放在她脸上仔细看了看。   其实薛贵妃平时也很注重保养,毕竟在这后宫里,容貌还是占绝对优势的。   在每年都有新嫔妃加入的后宫,想要获得帝王的宠爱,一定要有一张漂亮的脸蛋。   但女人到了一定的年龄,不可避免的会被岁月侵蚀。   萧天澈看着薛贵妃明显滋润白皙了不少的脸,嘴角微微勾起,“母妃看起来,皮肤是好了很多,白皙透亮,没那么暗沉了,更漂亮了。”   薛贵妃笑的很开心,“澈儿说好,那就一定好。”   沈琉烟又从袖口里拿出一个奶绿色的瓷瓶,递给萧天澈,“这是给你的。”   “给我的?”   萧天澈明显有些惊讶,没想到沈琉烟也会给他带礼物。   沈琉烟点点头,“王爷说九公子睡眠不大好,本王妃便研究了个调解睡眠的香膏送给你,若是以后再失眠,可以取出少量涂抹太阳穴处,应该很快就能睡着了。”   其实她还有很多调理睡眠的方法,只是这个比较方便制作罢了。   以后有时间有机会,还可以做一些熏香之类的。   萧天澈看着手中的瓷瓶,敛下的眸子露出一抹异样的神色,“味道很好闻。”   他淡淡开口。   是君子兰的香味儿。   “烟烟有心了。”   薛贵妃对沈琉烟更是喜爱。   沈琉烟见薛贵妃似是有些困意,便叫她先去好好休息,她可以陪萧天澈说说话。   薛贵妃一听,更是乐意。   这清心宫平日显少有人来,澈儿也总是很孤寂的一个人,有她陪着说说话,或许能让他的心情更好一些。   可这话,却让萧天澈眉心微拧,狐疑的看了她一眼。   沈琉烟告退,也没理会萧天澈的神情,推着他的轮椅回了他的屋子。   “现在天冷,你最好少出去,等明年开春天暖了再出去也不迟。”   沈琉烟说。   萧天澈淡漠的看了她一眼,“你是在关心我?”   “你是萧天齐的弟弟,自然也就是本王妃的弟弟,关心你有什么不妥么?”   “萧天齐让你来的?”   萧天澈语气淡了几分。   沈琉烟摇摇头,在他屋内的桌子旁坐下,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浅浅一笑,“王爷那么忙,哪有心思管我,是我自己过来的,顺便帮他问候问候弟弟。”   “我不需要你。”   萧天澈冷淡的说。   沈琉烟却勾唇一笑,“你以前见我可不是这样的,之前对我那么热情,没我一副要死的样子,现在这态度又是为何?”   “沈琉烟,你怕不是有妄想症吧?”   萧天澈的脸彻底冷了下来。       第107章 能治好你腿的人,只有我      沈琉烟笑意不减的看着他,“到底是我有妄想症,还是你有妄想症?你之前陷害我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要不是这男人故意在萧天齐面前演戏,她怎么会被萧天齐打到吐血,半夜跑回太师府,差了丢了小命。   她心眼很小,而且爱记仇,让她把这事忘掉,怎么可能。   萧天澈冷笑着看她,“所以你想说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琉烟漂亮的眼睛紧紧盯着他。   她在脑子里想了很久,也想不到萧天澈这样做的动机。   难道是一直在怀疑她和萧天霖还有联系?   可她表现的,似乎已经很和萧天霖撇清关系了吧,而且还是萧天澈亲眼看到的。   萧天澈垂下眸子,语气淡漠,“没有为什么,觉得好玩而已。”   “那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这个举动,我差点被萧天齐打死?”   “那是你和萧天齐之间的事,和我有关系么?”   萧天澈抬起眸子,眸光清澈透亮。   可说出的话,却带着几分森寒。   沈琉烟笑着,“当然和你没关系了,但是你陷害我的事,就和你有关了。”   “哦,那你想怎么做呢?”   萧天澈一脸的漫不经心。   他料定了沈琉烟不敢拿他怎么样。   沈琉烟摸了摸下巴,“本王妃现在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做,不过以后会知道的,你只要记得,你得罪过我就好了。”   “呵。”   萧天澈扯着嘴角轻轻笑了一声。   “你很无聊。”   他又说了四个字。   沈琉烟也回了他四个字,“彼此彼此。”   屋子里忽然陷入短暂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萧天澈开口,“你为什么要去巴结皇后和萧妤菲?”   “嗯?我巴结她们?”   沈琉烟眨眨眼。   萧天澈看着她,“宫里都传遍了,你主动去皇后寝宫给她送了面霜和香水,萧妤菲正到处说呢。”   “我以为萧妤菲在宫里说的话,没人信呢。”   沈琉烟一脸无畏的说。   “信不信,也得看听的人,这人若想信,便可以信,若不想信,也就没有信的必要了。”   萧天澈说,“我劝你最好离皇后和萧妤菲远一点,后宫并不是齐王府的后院,可以容你撒野胡来,在这里,稍微走错一步,都可能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   沈琉烟点点头,“谢谢九弟提醒了。”   “谁是你九弟?”   萧天澈皱眉,有些厌恶。   “萧天齐平时不叫你九弟么?那小澈?”   沈琉烟逗笑着。   萧天澈脸黑了黑,“沈琉烟,你别得寸进尺,你信不信,我只要出了一点状况,你就会死的很惨!”   萧天澈说着威胁的话。   沈琉烟却噗嗤笑了一声,满脸的不在乎。   “萧天澈,你其实并不想死吧?”   萧天澈抿着唇角,清澈的眸子里浮现冷意。   “被我说对了?”   沈琉烟也看着他,又继续道,“我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以为你想死的,可是后来我发现,你其实都是装的。”   萧天澈眸子里的冷意更甚。   沈琉烟轻笑着,“能让我确定这个想法的,大概就是上次你手受伤流血不止,你非要我进宫的那次。你若真想死,又怎么会每次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却偏偏死不了呢。以你的体制,想死真的是太容易太容易的一件事了,你只要拿刀划伤你的大动脉,不出一个时辰,你就会变成一具血流尽的干尸。可你没有,你每次都是弄出一点细小的伤口,任由血到底留着,看起来到处都是鲜血的痕迹,可并不会致命。”   萧天澈指尖攥紧轮椅把手。   “你每次闹那么大动静,无非就是想引起别人的注意罢了。旁人都说你天资聪颖,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不出深宫却知晓天下事,可没人会知道,你越是了解这天下,就越是不甘心自己的身体,凭什么别人都能站起来,你却要整日像个废人一样,坐在轮椅上,受着别人的欺凌和嘲笑,你比他们差什么?”   “你说够了没!”   萧天澈低吼,脸上露出怒意。   沈琉烟继续道,“你不需要恼羞成怒,今天我说的话,除了你我,没人会知道。我这段时间一直有在想,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皇上会对你这么器重,除了你的天资聪颖,就没有其他的原因了吗?后来我才明白,你大概是利用你的身体,让皇上觉得你对皇位没有任何威胁,才会如此受皇上重用吧。”   “至于你活不过三十岁的传闻,我有问过萧天齐,萧天齐也不太清楚,到底是什么时候传出来的,只是这样说着说着,再加上你的身体情况,大家也便信了。可我给你诊过脉,你除了腿不能走,有凝血障碍症,你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所以这传言,是不是你自己传出去的?”   “沈琉烟,你闭嘴!”   萧天澈指尖紧紧攥着轮椅把手,身子有些颤抖。   “我可以闭嘴,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母妃是最疼你的人,她为了你放弃了争宠,甘心留在这清心宫一心一意的伺候你,还时不时的为你担忧的睡不着,也要忍受你的坏脾气,萧天齐那么高冷心黑的一个人,为了你的病找遍天下名医,太后对你也还算疼爱有加,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的,还在算计什么?”   沈琉烟轻眨着眼睛,视线一直落在他的脸上。   萧天澈愤怒过后,渐渐平静下来,深吸一口气,嘴角轻扯,“就算你都说对了又如何,你说出去,有人会信么?我生来是不能走路,但我并不比任何人差,你等着吧,这碗里疆土,盛世繁华,总有一天,都会通通臣服在我的脚下。还有你,沈琉烟,只要我一句话,萧天齐就能弄死你,你信么?”   萧天澈笑了起来。   明明那么无害,说出的话却让人脚底生寒。   沈琉烟灿然一笑,“信,我当然信,但是萧天澈你信不信,这世间能治好你腿的人,只有我。你可以让萧天齐杀了我,但是你的腿,就再也站不起来了,这样你还舍得让我死么?”   萧天澈唇角的笑意消失,眸光若千年寒冰。       第108章 进宫做药膳      沈琉烟前脚从清心宫刚走,后脚就听说萧天澈又犯了病。   鲜血流了满屋,太医院的太医全都跑过来了,据说这一次,很严重。   沈琉烟到没放在心上。   萧天澈折腾的再狠又如何,他又不想死。   只是想借机喧嚣罢了。   萧天齐晚上并没有来找她,听说是一直在清心宫,整整陪了萧天澈一夜。   沈琉烟便也就在床上睁眼躺了一夜。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睡不着,就是一想到萧天齐心里最重要的是个男人,就有点堵的慌。   若是个女人,她还觉得合情合理。   可偏偏,是萧天澈这样的人。   沈琉烟没不知道萧天齐对于萧天澈来说,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他对他到底又有几分真心。   但是她觉得,萧天澈的心,肯定没有萧天齐的真。   想着等下还要进宫去给皇后做药膳,沈琉烟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 才起身早早的进了宫。   初冬的清晨,很冷。   眼看着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过年了,这街上倒也多了几分喜庆。   沈琉烟算了算,来到这里已经半年多了。   时间过的很快,她也在慢慢改变,适应这里的生活。   “齐王妃,九公子昨晚犯病,太医都去清心宫了,奴婢找遍了这太医院,最后只得把今年新入院的钱大人给带过来了,钱大人虽然入宫时间尚短,但为人激灵,也勤敏好学,还望齐王妃多带带他。”   皇后的贴身婢女秋雨笑着说。   沈琉烟大概也能懂她话里的意思,大概就是这会儿是在找不到人了,所以就给她派了个愣头青来,希望她不要生气。   谁来沈琉烟到不在意,只要能懂些药理,可以上手就行。   沈琉烟点点头,“好。”   御膳房里有很多单独做菜的房间,这宫里人多,贵人多,每个人的口食不同,所以配备的厨子就也不一样。   这宫里的御膳房,将近上千人,也算是个庞大的数字了。   “钱大人,这位便是齐王妃。”   秋雨朝等着门口的一个清秀小生说道。   那清秀小生看起来也就是十七八的样子,长的油头粉面,白白净净,他看了沈琉烟一眼,飞快的低下头,耳根浮现一抹红意,“下官钱春,拜见齐王妃。”   他拱起手,身子弯了弯。   沈琉烟浅浅一笑,“钱大人不必客气,倒是劳烦你来这里帮我,要对你说声感谢才是。”   “齐王妃客气了。”   钱春耳朵的红意更甚,看也不敢看沈琉烟一眼。   他现在心脏砰砰跳个不停,身子也隐隐在发抖,早就听闻齐王妃长的漂亮,没想到,比他想象的还要美。   “王妃,那奴婢就先告退了。”   秋雨行了个礼,回景仁宫了。   钱春接过话,说道,“秋雨姑娘已经和御膳房的领事打过招呼了,给您专配了一间房,需要的食材可以随意拿取,王妃请跟下官来。”   钱明在前面引着路。   “好。”   沈琉烟跟在他身后。   这房间里可谓是应有尽有,准备充足。   沈琉烟看了看,满意的点点头,“钱大人,麻烦你将这些药材先帮我准备一下。”   沈琉烟拿出一张药方。   钱明看着念叨了起来,“黄连,当归,决明子,枸杞……这些太医院都有,下官这就去拿。”   沈琉烟趁着他去拿药的空挡,将需要的食材都挑选了出来。   等人回来,二人就分工有条不紊的分别忙着。   景仁宫   皇后这会儿刚醒,正靠在床头假寐,秋雨将刚才的情况汇报了一番,又迟疑的说了句,“娘娘,这齐王妃和钱春孤男寡女的在一个屋子里,传出去会不会不大好?”   皇后冷冷一笑,“有什么不好的,谁叫这太医院的人都去给那个废物看病了,本宫连找个人都找不到。”   提起这事,皇后就一肚子的气。   本来已经说好了让太医院的首府太医秦大人来和沈琉烟一起给她配药膳,刚好还可以看看她做的手法有没有问题。   结果偏偏赶上萧天澈那个废物身体出问题,把这太医院的人都叫去了,到现在也没有一个回来的。   秋雨道,“这九公子早不发病晚不发病,偏偏赶在这个时候,也是叫人厌恶。对了娘娘,奴婢听说一件事,这不知道是真是假。”   “何事?”   皇后睁开凤眸,看向秋雨。   秋雨上前一步,小声说,“奴婢听说,昨个儿齐王妃出宫之后,又进宫一趟去了清心宫,在里面待了大半个时辰,出来刚没多久,这九公子就犯病了,听说有清心宫的婢女传出来,说齐王妃离开后,九公子在屋里发了好大的脾气,这才伤了身子,闹的这么严重。”   皇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若事情真是这样,可就有趣多了。这齐王妃看着是个激灵的,怎么会在这个事情上犯浑,若真是她气病的,本宫倒要看看薛贵妃要不要追究。”   之前萧天Z和萧妤菲在萧天澈面前没少吃亏,每次二人若是惹到了萧天澈,都会被薛贵妃在皇上面前狠狠的告状,闹的誓不罢休。   这次她倒要看看,她的亲儿媳把儿子气病了,她还闹不闹了。   秋雨疑惑,“这齐王昨个儿在清心宫待了一夜,九公子必然病的很严重,皇上昨晚也是半夜才回来。现在还没人找齐王妃过去,会不会是齐王在压着这事?”   皇后眸子眯了眯,说道,“未必,齐王对萧天澈还算不错,他若想拉拢薛贵妃,就不会为沈琉烟开脱。再等等吧,咱们猜也没用,丹心宫那边什么情况?”   “说是林贵妃打着看望九公子的名义,去清心宫,被薛贵妃给赶了出来,生气的回去了。”   “呵,这贱人,一刻也闲不得,仗着有点狐媚子的手段勾引皇上,早晚会把自己作死。”   皇后厌恶的说着,下了床。   秋雨上前帮她穿着衣服。   皇后说,“等下药膳好了,让齐王妃和钱春都过来。”   “是。”   秋雨帮她穿好,又叫人端来洗漱的东西伺候皇后,便去御膳房了。   得看看齐王妃做的如何了,皇后已经起来,早膳可不能晚了。       第109章 臣子皆为奴      沈琉烟的药膳做的很快。   早上多以清淡为主,并没有加什么特别的药材。   秋雨带着人将膳食带回景仁宫,沈琉烟和钱春一同跟了过去。   “这是什么?”   皇后指着碗里的一块白色透明的东西问。   沈琉烟说,“这是冬瓜汤,您尝尝。”   皇后小喝了一口,味道很淡,但有瓜的清香,她点点头,“味道还可以,不过这东西,真的有用?”   沈琉烟笑道,“先把母后的身体调养好,自然就容易了。”   两个人说的很隐晦,钱春也没听出来啥。   主要他胆子也有点小,在皇后这寝宫里,也只敢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起来一下。   “钱春,你父亲可是兵部尚书钱昊?”   皇后简单的吃了几口,便叫人将吃食拿了下去,凤眸淡淡的看向钱春。   钱春连忙点头,“回皇后娘娘,下官的父亲正是钱昊。”   “听说你父亲最近在找关系,将你送入太医院里,可是有这回事?”   钱春连忙摇头说道,“皇后娘娘明察,下官能入太医院,是通过太医院的考试进来的,与父亲大人无关。下官自幼喜欢医术, 一心相当个救命之人的好大夫,所以才放弃科举考试,转而考了太医院,父亲大人本不赞同下官学习医术,又怎会找关系把下官送进来。”   “那你的意思,是本宫在胡说八道了?”   皇后睨着他。   钱春身子一颤,连忙叩首,“下官不敢。”   沈琉烟瞧了他一眼,淡淡一笑,“母后,您就别吓唬钱大人了,钱大人刚入宫不久,小心被您给吓跑了。”   “本宫还能将人吓跑?”皇后嗤笑。   “听闻这钱小公子可是钱大人的心头肉,还未在太医院入正职,想走也是可以走的。”   沈琉烟淡淡道。   皇后轻哼了一声,“你倒是个惯爱多管闲事的,钱春,你先下去吧。”   “是,娘娘。”   钱春连忙退出去了。   沈琉烟这边刚说离开,皇后又开了口,“听说澈儿是被你气病的?”   沈琉烟水灵灵的眸子看着皇后,轻笑一声,“这谁胡说的啊,我怎么可能会去气九公子,九公子身份贵重,儿媳可不敢。”   “你别装了,本公主都听说了!”   这时萧妤菲从门外走了进来,扬着下巴看着沈琉烟,“哼,昨天你出宫的时候还拒绝和我一起对付萧天霖和梁诗,感情你是想先对付萧天澈啊,那残废哪里得罪你了?”   “本王妃不知道六公主再说什么。”   沈琉烟神情淡淡。   “你还装?”   萧妤菲语调上扬。   “菲菲。”   皇后叫了她一声。   萧妤菲吐了下舌头,朝着皇后道,“本来就是嘛,现在宫里都在传那残废是给齐王妃给气病的,哼,沈琉烟,你自求多福吧。”   “六公主若说起这事,那本王妃倒要好好问问你了,听说这宫里也到处都再传本王妃巴结你的消息,还送你和皇后面霜与香水,这事又是谁传出来的?”   沈琉烟声音清冷。   萧妤菲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说道,“本公主怎么知道。”   “可本王妃听说,就是从六公主嘴巴里传出来的,敢做不敢承认?”   “沈琉烟,你跟我说话这是什么态度!”   萧妤菲当即就变了脸。   皇后这下是听明白了。   知道沈琉烟怕是听到了什么闲言碎语,而这消息又是萧妤菲传出去的,心里有些不满。   她当即嗔怪的看了萧妤菲一眼,数落道,“菲菲,你给本宫闭嘴,这事到底是不是你传出去的?”   萧妤菲委屈的瘪瘪嘴,“女儿就是和那几个妃子生的公主说了一下嘛,谁知道就传出去了。”   沈琉烟冷笑了下,“那请问六公主是什么说的,怎么就变成我渗流吧巴结你们了?母后若是觉得我不好,那我以后不来,离你们远些便是,也省的总是受这些莫名的诋毁。本王妃虽不争不抢,可也要脸色,儿媳先告退。”   沈琉烟一副生气模样的走了出去。   萧妤菲顿时气的不行。   “母后,你瞧她那样,她还生气上了,不过就是一个破王妃,还敢给我们甩脸色看,谁给她的勇气。”   “够了!”   皇后猛地一拍桌子,凤眸里带着几分恼怒。   萧妤菲被她吓的一机灵,脖子缩了缩。   皇后怒道,“和你说几次了,让你说话注意点,别总那么口无遮拦的,你能不能听一听!本宫好不容易拉拢了齐王妃,若是被你搞砸了,你看本宫怎么收拾你!”   萧妤菲被惯坏了,这时候还小声反驳着,“她就是一个太师之女,身份低贱,有什么的。”   “那你呢,你是本宫生的,就很高贵很高贵了?到底是谁给的你这种思想,天天这个低贱,那个低贱的,是不是哪天这宫里的人就全都低贱了!”   “母后你别生气,菲菲不是那个意思,”萧妤菲红着眼,“可我们本来就身份高贵啊,父皇是君,您是后,沈琉烟不过一个臣子的女儿,臣子皆为奴,不是么?”   “这谁教你的?”   皇后简直要被气死了。   她可从来没交过萧妤菲这种话!   萧妤菲委屈的说,“之前女儿见林贵妃骂人就是这样啊,她总是说他们是低贱的下人,生来就是做奴的,主子一定要高高在上,这样才能在奴才面前抬起头,显出自己的身份,呜呜呜,母后您别生气,菲菲以后不这样说了。”   “林元暖这个贱人!”   皇后愤怒的将桌上的东西全挥在地。   当即屋内的下人们就全都跪了下去,“皇后息怒。”   萧妤菲也没想到自己的一番话,会让母后发这么大的脾气,当即跪下簌簌的掉着眼泪,“呜呜呜,母后您别生气了,菲菲知道错了。”   “林元暖那个贱人的话,你也听?你听过多少次,都什么时候?”   萧妤菲哭着说,“菲菲见过好多次了,从小就有啊,那时候她就在门口打骂宫女下人,说他们是下贱的东西,还教萧天霖主子就要有主子的威严,有些人天生就是做奴的。女儿的身份比她们高贵多了,母后才是这后宫的主人啊。”       第110章 你记得我吗      萧妤菲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难道出身高贵就是错误吗?   母后本就是一宫之主,她凭什么还要处处谦让,这些人就是仆人,是下等人,她有权利支配奴役他们。   谁叫他们没投个好胎,出身就是卑微!   “冥顽不灵!”   皇后气的指着她怒吼了一声。   她现在可终于知道这菲菲从小骨子里那股高贵劲儿是哪来的了,以前觉得菲菲这样没什么,毕竟她确实是正宫公主,若是姿态低了一些,被人小瞧受欺负就不好了。   可没想到,却让她长成了这般模样!   “你给本宫滚回府里待着,没本宫的命令,不得出来!”   “母后,你这要是禁我的足?”   萧妤菲惊讶的看着她。   皇后懒得在看她一眼,“秋雨,你去给本宫盯着,告诉公主府的人,不准她出来一步,不然本宫拿他们是问!”   “母后,你不能这样,母后!”   萧妤菲还想再说什么,被秋雨从地上拉了起来,“六公主,和奴婢走吧。”   因为秋雨是皇后的心腹,所以萧妤菲对她还算有几分尊敬。   她咬了下唇,不甘心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二人朝外走去,见萧妤菲一脸不满的模样,秋雨笑道,“六公主也不必生气,娘娘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这宫里是个是非之地,她也只是想让您尽快成长一些。”   “秋雨姑姑,可我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啊,我不是主人么?”   “公主是主人没错,可也要做个仁爱的主人,就拿齐王妃这事来说,她现在毕竟是站在你母后这边的,你觉得她身份低微,可在外人眼里,她的身份高贵的不得了,你对于她,态度最好和善一些。”   “本公主凭什么对她和善,她是个什么东西,哼!”   萧妤菲气鼓鼓的走了。   秋雨看着她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又跟了上去。   沈琉烟从皇后宫里离开后,就见钱春正在门口,似是在等她。   见她出来,钱春连忙走过来行了个礼,“齐王妃,可否借一步说话。”   沈琉烟嘴角勾了勾,“去那边走走吧,”   “好。”   钱春跟在沈琉烟身后,酝酿了一会儿,才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其实下官也没什么事,就是刚才在皇后宫里,王妃为下官解围,下官想对您道个谢。”   沈琉烟笑道,“不过小事而已,何况皇后也不是真心想为难你,没什么的。”   “那不行,齐王妃帮了下官,下官欠您一个人情,以后若有需要帮助的地方,下官一定会尽心尽力,竭尽所能。”   钱春拱手,腰微微往前弯。   沈琉烟知道很多古人都很固执,便也没有再说什么。   “若无事的话,本王妃就先走了。”   毕竟孤男寡女的,若被人看见说了闲话,确实不大好。   “等等,齐王妃……”   钱春又叫了一声,抬头看了他一眼,脸也跟着红了起来。   “还有事?”   沈琉烟看他。   钱春腼腆的笑了笑,“齐王妃,你,不记得下官了么?”   沈琉烟眉头微皱,刚要开口,就听萧天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本王的王妃,记得你做什么?”   “齐王殿下。”   钱春面色一变,连忙朝萧天齐行礼。   萧天齐一张脸冷酷无比,理都没理他,直接拉着沈琉烟的手朝另一旁走去,他的力道很大, 沈琉烟眉头几不可闻的蹙了蹙。   “萧天齐。”   她刚开口,就被萧天齐一把甩开手,漆黑的眸子蕴着几分愤怒,“有了小白脸,连王爷都不叫了?就这么直呼本王的名讳,谁给你的胆子!”   沈琉烟不解的看着他,“你又抽什么风?”   这是哪来的怒气。   而且她和钱春本来就没什么啊。   萧天齐见她这般态度,心里更是恼怒,他往前逼近一步,目光紧盯着她,咬牙道,“沈琉烟,你为什么要伤害萧天澈,你知不知道他对本王来说,有多重要!”   “我没有。”   沈琉烟反驳。   萧天齐的大手直接捏上她的下巴,指尖的力度加大,“你没有?”   “你没有萧天澈为什么会出事!”   “你到底和他说了什么!”   “为什么偏偏在你走后,他就病的这么严重!”   萧天齐怒吼。   他昨天去清心宫的时候,清心宫里到处都是浓厚的血腥味儿,听里面的下人说,萧天澈身上的血一直从屋子里蔓延到外面。   整个太医院的人全都去了,连夜抢救,这才把人从死亡关口拉了回来。   但并不能保证萧天澈肯定无事。   现在萧天澈晕了过去,整个人还在危险之中,薛贵妃哭的几次晕厥。   如果不是沈琉烟是最后见到萧天澈的人,不是她和萧天澈说了什么,萧天澈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你明知道萧天澈的身体很脆弱,他最多只能活到三十岁,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是林贵妃指使你的,还是皇后指使你的,你说啊!”   “萧天齐,你冷静一点!”   沈琉烟握住他捏着下巴的手,温热柔软的小手触碰在他冰冷的手背上,让萧天齐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一把嫌恶的甩开沈琉烟的下巴,背对着她。   “萧天澈若是有什么事,本王绝不会放过你!”   他现在内心很纠结。   又很生气。   他是在气自己。   若是以前,面对这样的情况,他可能就一巴掌甩在沈琉烟脸上了,哪里还会去听她的解释。   可是现在,他看见沈琉烟这张脸,手却怎么也下不去。   他有点痛恨自己。   甚至更加嫌恶这样的自己。   “萧天澈现在怎么样了?”   沈琉烟问。   萧天齐冷笑,“你是想问他死没死吗,那可能不能如你所愿了,他还没死。”   “没死就好。”   沈琉烟松了口气。   “你说什么?”   萧天齐猛地转过身,怒视着她,“你还真希望萧天澈死了不成?他死了,你能活?”   沈琉烟无视他的怒火,上前一把握住他的手,声音软软的说,“他不会死的,你相信我,带我去看看他吧?而且到底是不是我把他弄成这样的,也得等他醒了亲口说是不是,你这样冤枉我,我也好伤心的。”       第111章 血管缝合之术      沈琉烟可怜兮兮的眨眨眼睛。   若是她态度强硬一点,萧天齐这火估计也就发出来了,偏偏现在沈琉烟软的跟个小猫咪是的,见她这样,想爆发的怒气也爆发不出来。   他只好冷着一张脸,睨着她,“真和你没有关系?”   “没有,我保证。”   沈琉烟伸出三根手指头,发誓一般的讨好的看着他。   这该死的萧天澈,居然敢用这种办法陷害她,真当她是吃素的。   他要自残,那就自残好了。   休想往她身上泼一点脏水!   萧天齐心里的火微微弱了些,“刚才那人是谁?”   沈琉烟见他申请缓和,嘻嘻一笑,“他啊,兵部尚书家的公子,现在在太医院入职,这不是答应皇后帮她做调理身子的药膳么,皇后就从太医院那边调了个人给我。”   “那你们两个单独在一起做什么,还有说有笑的?”   沈琉烟说,“还不是皇后无故刁难他,我就随口说了一句,帮他解了围,他刚才在感谢我。怎么,你还担心我和他有什么事啊?”   不等萧天齐开口,沈琉烟继续说,“我就是要和别的男人有事,也得找个比你帅,比你厉害,比你身材好的呀,不然我找别的男人干什么,是不是?”   萧天齐冷哼一声,“你还真想找别的男人不成?沈琉烟,本王告诉你,把你这些该死的念头都给我收起来,再敢胡说八道,我就弄死你!”   “好啦好啦,知道啦,我们快去清心宫吧。”   沈琉烟这几句软言软语的,就把萧天齐的怒火给熄灭了。   他牵着沈琉烟的手,朝清心宫走去。   一路上沈琉烟又是各种对他吹彩虹屁,看着萧天齐嘴角渐渐露出笑意,她这颗扑通扑通的小心脏,也终于落了下去。   “你来做什么,滚出去!”   沈琉烟刚进屋,薛贵妃就朝她大吼了一声。   她身子颤抖,两只眼睛红肿不堪,皇上萧铭正陪在她身边轻哄着,“爱妃,别生气,齐王妃也是过来看看澈儿的。”   “澈儿需要她看吗?澈儿现在还生死未卜,她来看看澈儿死了没吗!”   薛贵妃瞪着沈琉烟大吼着,眼泪不停的往下流着。   她就知道这丫头突然过来,还要陪澈儿说话就没安什么好心。   她早就被皇后拉拢过去了,亏她还如此相信她!   沈琉烟大概也能快速分析出当前的形势,躲在萧天齐背后没有说话,指尖戳了戳他的手。   萧天齐开口道,“母妃,烟儿是来给九弟看看身体,儿臣先带她过去了。”   “不行!让她滚,让她滚,她害的澈儿还不够惨吗!”   薛贵妃激动的大喊。   萧铭说,“这齐王妃确实有几分医术,朕也听太后夸她了,让她去看看,兴许也有什么好办法。”   “皇上!”   薛贵妃不可置信的看着萧铭,“澈儿是因为谁才变成这样的,你怎么还能让沈琉烟过去看她呢,我不答应!”   “爱妃,这到底是不是齐王妃害的,不是还没确定么。”   萧铭拉住薛贵妃的手,给了萧天齐一个眼神,然后又继续哄着薛贵妃,“澈儿出事朕心里也很难受,可咱们这样平白无故的冤枉人家,也不好,这齐王妃好不容易从死门关回来,和齐儿澈儿的关系都不错,也没有要害他的动机啊。”   萧天齐带着沈琉烟悄悄退了出来。   侧头见沈琉烟小脸有些郁闷的样子,轻声一笑,“怎么了,不开心?”   沈琉烟点点头,小声说,“之前母妃待我挺好的,这次怕是要厌恶我了。”   想到薛贵妃刚才毫不留情的指责,沈琉烟心底到底是有些难受的。   萧天齐说,“母妃一向将九弟看的很重很重,从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一分一毫,别说是你了,如果换成本王,也会是一样的。”   这宫里从来就不会讲究人情的地方,他早就看透了。   沈琉烟抬头看他,“你既然都知道,为什么还要对他们这样好?”   “他们对本王也很好,不说这个了,先去看看吧。”   萧天齐似是不愿意多说这些,很快就带着沈琉烟去了萧天澈的房间。   御医进进出出,忙忙乎乎。   此时萧天澈正在昏睡中,御医三五的聚在一起,研究着治病的方法。   这些人一夜没睡,眼睛都嗷的通红,有实在坚持不住的,就靠在椅子上小息片刻。   见沈琉烟和萧天齐进来,也只是简单的打了声招呼,就又开始讨论去了。   “我过去看看,你在这等一下。”   沈琉烟让萧天齐在桌旁坐下,她自己朝床边走去。   只见萧天澈正苍白着脸,闭眼躺在床上,若非微微起伏的胸口,此时看起来活像一个死人。   他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嘴唇干涸,又瘦了一些。   手臂上被缠着厚厚的绷带,尽管如此,还是有血在像外渗着。   “贺御医,你来一下。”   沈琉烟叫了下离她最近的一个中年男子。   贺御医连忙走了过来,行礼,“齐王妃。”   “贺御医不比客气,九公子现在什么情况?”   贺御医说,“九公子用刀割伤了腕处的动脉,他本身伤口就不爱愈合,现在更是止不住血,虽说可以用纱布和止血粉延缓血流的速度,可这样终究不是个问题,早晚会因血流尽而死啊。”   贺御医一说起这个,直摇头叹息。   行医二十载,当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让人极为头疼的病。   沈琉烟点点头,表示了解了,“那现在可有什么好办法?”   贺御医摇摇头,“常规的方法肯定是不行的,大家翻了翻古医书,发现曾有过一起这样的病例,当时采用的是将血管缝合的办法,可是我们这些人也不会啊,而且该用什么东西缝合,该如何缝合,这些都是一无所知,哎,头疼啊。”   沈琉烟刚才也是想到了这个办法。   她嘴角微勾,“我可以,但是需要有人来帮忙。”   毕竟古代没有高端的仪器,血管又极为纤细,她需要有人在伤口上拿着放大镜,才可以。   “齐王妃,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当真可以?”   贺大人惊呼一声。   沈琉烟点点头,“去帮我准备些东西吧。”       第112章 准备手术      贺大人几人商量的一下,见沈琉烟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样,便也就准备去了。   沈琉烟则在床边,检查着萧天澈的基本情况。   她清冷的直接捏上萧天澈的眼皮,瞳孔清澈,没有问题,就在她刚松手的时候,萧天澈突然睁开了眼睛。   就那样安静的,冷冷的看着她。   沈琉烟唇角一勾,“哟,醒了?”   “滚。”   萧天澈嗓音沙哑的开了口。   沈琉烟无害的一笑,“怕是滚不了了,毕竟你的病,让御医束手难测,现在除了我,是真的没有人可以救你了。”   萧天澈抿着唇,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刚才那些庸医说的话,他听的一清二楚。   “其实,你也在害怕吧?”   沈琉烟轻笑着小声说了一句。   见萧天澈瞳孔一缩,她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你大概没想到,自己的伤口居然这么深,这群御医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要是你真的死了,其实也就大快人心了,你母妃也就不会为了你操心,萧天齐也不会因为你要弄死我了。”   沈琉烟笑的得意,“不过我并不希望你死,你死了,我觉得会无聊很多,当然你若不死,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影响,反正你与我来说,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萧天澈冷冷的瞪着她。   沈琉烟在他心口轻轻拍了拍,“好好问问你的心,是想活,还是想死。”   话落,沈琉烟起身起来。   刚好萧天齐也走到了床边,“人醒了?”   他刚想过去看一下,就被沈琉烟拉走,撒娇一般软儒的说,“醒了,又睡过去了,等下你在旁边帮我好不好?”   “好。”   萧天齐没有一句多余的话,沈琉烟既然要他帮,那必然会告诉他怎么做。   “这次我若救了他,回府你可得好好奖赏奖赏我。”   “那是必然。”   “以后我们多生几个孩子吧,不然要只有一个,却像九弟这样,你我可就没人送老了。”   萧天齐警告的看着她,见沈琉烟嬉笑的小脸,伸手在她脸上摸了一下,也没有说什么。   听到这话的萧天澈却气的不行。   什么叫只有他这一个,连送老的人都没有。   什么叫要多生几个孩子!   他越想越觉得生气,他要是真死了,岂不是如了沈琉烟这女人的愿了?   他才不想死。   而且,他一定会好好的活着!   贺大人很快就把沈琉烟需要的东西拿回来了。   沈琉烟净了手,让萧天齐也是一样,又特意换了身衣服,让人用消毒水将屋子里重新打扫了一下,尤其是萧天澈的床边。   沈琉烟让人搬了个椅子过来,等下她要把萧天澈的手腕放在上面,好方便她行针。   “齐王妃。”   这时贺大人有些难为情的开了口。   沈琉烟一边检查着器具,一边看着他,“怎么了?”   “那个……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齐王妃在给九公子缝合血管的时候,可否让我们也在旁边看一下?当然,如果您不方便的话,也可以拒绝。”   贺大人不好意思的说。   毕竟这缝合之术世间少有,可以堪称独门绝技了,齐王妃确实没有教他们的必要。   沈琉烟淡淡一笑,“当然可以,不过你们要先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全身消毒,伤口怕感染,沾不得一点细菌。”   “好好好,下官这就去。”   贺大人满心欢喜的出去了。   萧天齐这时换好衣服过来,只见沈琉烟脸上带着一个白色的面罩一类的东西,眉头微微皱起。   沈琉烟拿出一沓出来,说,“则是口罩,等下让进来的人全都带上,不然他们说话很可能会有唾液飞出来,人体内的唾液细菌很多,若是沾染到患者的伤口上,就不好了。”   古代没有像现代那种全封闭无污染的手术室,只能多在自身上要求一下。   萧天齐虽然好奇,但也没有多问。   他将口罩递给贺大人,贺大人就赶紧发下去了。   他放在手上研究了下,发现这口罩是用大概细布之类的东西制成的,倒也没有多问。   当务之急,是九公子的身体,其他的都可以延后。   沈琉烟坐好准备工作,这才叫人搬了个小凳放在床边,手术是极为耗神耗时的,容不得一点差错。   “王爷,你帮我拿着这放大镜,放在伤口十公分左右的地方,要稳一些。”   沈琉烟比划了一下,叮嘱着。   萧天齐嗯了一声。   沈琉烟将萧天澈的手臂拿出来放在椅子上,萧天澈其实是有些抗拒的,沈琉烟稍微用了些力,他就也妥协了。   沈琉烟眸底闪过一抹亮光。   呵,还是不想死的么。   将萧天澈的手臂放在干净铺好细布的凳子上,沈琉烟便开始用剪刀,拆着他腕上的纱布。   鲜血很快就流了出来。   也不知道沈琉烟从哪里弄出来两个超级小的止血夹,只是在萧天澈受伤的手腕上翻了翻,那汹涌的血液就停住了。   “咦,这东西真神了,是什么?”   “嘘,小声点,别打扰王妃。”   刚有御医惊呼,就被贺大人给数落了一声。   沈琉烟浅浅一笑,“无妨,这东西叫止血夹,可以减缓伤口流血的速度,临时封闭血管。”   见沈琉烟愿意解答,御医们也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这东西从来没听过,是有什么原理吗,制作简单吗?”   “简单,我也是一本古老的医书上看见的,等有时间了可以告诉你们制作方法。”   “好好好,太感谢王妃了。”   沈琉烟将针包拿了出来。   这东西她并没有藏着掖着,而是大大方方的当着大家的面展开。   见到上面百根粗细长短皆不同的银针,众御医又是倒吸一口凉气。   “王妃这针包,大概是下官见过最多的了。”   “下官也是,从未见过这么多种类。”   “王妃这是从哪来弄来了?”   “……”   就在御医喋喋不休要问的时候,只觉得周身一层冷气,冷的他们一个激灵。   众御医发现这是从萧天齐身上释放的冷气,当时全都闭了嘴,一个个当起了缩头乌龟,眼巴巴的看着。       第113章 薛贵妃打了萧天澈      沈琉烟看了眼萧天齐,眼里闪过笑意,开始麻利的给萧天澈的手臂消毒,准备缝合事宜。   一众御医屏息看着,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生怕会错过什么。   沈琉烟拿起针,穿上线,开始慢慢仔细的挑出一根血管,让萧天齐将放大镜控制好,开始认真的缝了起来。   “我的天,这到底是什么针,也太细了吧,王妃用的是什么线啊?”   一个御医实在忍不住惊呼出声。   这次可真是让他大开了眼界,沈琉烟针上的线,在肉眼几乎看不到,可在放大镜的作用下,却清晰可见。   就见这针穿过血管,然后用特殊的手法缝合。   沈琉烟穿了急几针之后,说,“这是肉线,再伤口恢复的过程中,会逐渐吸收,最终会溶解在肉体里。”   “这种线,不会对身体有害么?”   有御医疑惑的问了出来。   沈琉烟笑道,“并不会,如果有害的话,就不能拿来用它缝合伤口了。你们看,这线表面几位光滑纤细,哪怕穿过血管,留下的伤痕也没有伤口自动的愈合快,这是做手术常用的东西。”   “做手术?”   “手术大概就是需要人为的治疗内伤,比如体内中刀,或者体内其他的器官受损,这种大型的医治方法,我称它为手术。”   “原来是这样,体内的器官如果坏损,也可以医治么?”   “当然,这天下就没有医治不好的病人,不能治,只是我们医术不精罢了。医学博大精深,需要我们研究的领域还有很多,以后你们慢慢就懂了。”   沈琉烟说这话的时候,面部有些严肃。   这是她寻常的状态。   一旦将自己划定为一个医生,她就是冷静不苟言笑的冷面女王,在说完之后,她的手又再次动了起来。   一一将血管缝合。   躺在床上的萧天澈,听到她这番言论,心里气的不行。   这都是什么狗屁。   他饱读天下书籍,还从没听说过这些无厘头的东西,而且这女人把他当成什么?   居然拿着他的伤口,给这些庸医来讲解!   他萧天齐还从没这么狼狈丢人过!   而且他的伤口,真的好痛!   沈琉烟到不知道他心里的那些小九九,听到他咳嗽一声,抬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见他脸上有些红意,沈琉烟淡淡说,“九公子醒了就别再睡了,不然很可能变得痴傻。”   众御医瞬间面面相觑。   这怎么又和痴傻有关系了?   沈琉烟解释道,“正常做这种手术,是要进行麻醉的,但是九公子身体特殊,不宜用麻醉药,哦,就是你们常说的麻沸散,人也要一直保持在一个清醒的状态,否则睡过去的时候,很可能意识会出现问题,再醒来人就痴傻了。”   众御医因为沈琉烟这一手缝合之术早就对她崇拜的五体投地,哪里会想到这话是框他们的,也是故意折磨萧天澈的。   当即有人就劝道,“九公子,您可一定不能睡着,一定要保持清醒啊。”   “是啊,这次多亏有齐王妃在,不然您怕是要醒不来了。”   “这次身体好了之后,您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齐王妃医术高超,兴许会有救你的办法也说不定。”   “就是,齐王妃可真厉害。”   “……”   这大臣们你一眼我一语的夸赞着沈琉烟,让萧天澈心里郁闷的不行。   “都闭嘴!”   他虚弱的开口。   御医们也怕他被气到,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而在另一个房间里的萧铭和薛贵妃,听说沈琉烟正在给萧天澈做手术,当即也赶紧过来了。   不过沈琉烟早就提前吩咐好,不可以让他们进屋,便也就在门口等着了。   “皇上,澈儿一定会没事的,是吧?”   薛贵妃哭到在萧铭怀里,颤抖着问着。   萧铭安抚道,“一定会没事的,别担心,有这么多的寓意在,澈儿一定会没事。”   萧铭心里也有些忐忑。   萧天澈的身体他知道,这次又伤了这么重,怕是凶多吉少了。   但他还是不能表现出来,得等到最后一刻才知晓。   沈琉烟足足忙活了一个时辰。   萧天齐便也在她身边,举着放大镜举了一个时辰。   等她全部缝合好,将止血夹拿下,又将手腕外的伤口缝合之后,人终于呼了一口气。   “贺大人,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放心放心。”   剩下的就是简单的涂药包扎之事了。   萧天齐放下放大镜,看着沈琉烟额头上的汗,硬冷的唇角抿了抿。   “烟儿。”   他叫了一声。   见沈琉烟朝他看出,从袖口拿出手帕,帮她擦了擦额头的汗。   沈琉烟朝他明媚皓齿的一笑,“萧天齐,这是你第二次帮我擦汗了。”   第一次,是在侯府。   萧天齐嘴角微勾,将快要溢出口的话,压在心底。   他刚才差点忍不住想说,如果可以,想帮你擦一辈子的汗。   见手术差不多结束,薛贵妃再也忍不住的跑了进来,急忙来到床边,“澈儿,澈儿你怎么样了,你不要吓母妃啊,你到底怎么样了?”   她喊了一会,见萧天澈没有反应,眼泪流的更是凶猛。   “澈儿,澈儿!”   “吵死了,闭嘴!”   萧天澈不耐烦的说了一句。   薛贵妃见他没事,终于破涕为笑,赶紧擦了擦眼泪,“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可吓死娘了,你到底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想不开,是谁把你弄伤的,是不是沈琉烟?”   薛贵妃问道。   萧天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睁开眼睛,清冷的看着薛贵妃。   “与沈琉烟无关,是我自己。”   薛贵妃愣了下,忽然抬手就狠狠给了萧天澈一耳光,“你作什么,你到底在作什么,你非得把我折磨死才高兴是不是!你总是不想活,难道我希望看到你这样吗,你是不是真的想死,是不是!”   薛贵妃显然是受不了萧天澈的这个回答,她也是平生第一次打萧天澈。   身子剧烈颤抖,一双眼睛红的如血。   打在儿身,痛在娘心。   薛贵妃这一巴掌下来,最难受的还是她自己,婢女赶紧上前将人拉住,“娘娘息怒,娘娘息怒。”   萧天澈却跟没有感觉一样,闭上眼睛,淡淡的说,“你出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第114章 想起来了!      萧铭这时也走上来,握住薛贵妃的手,将她带了出去。   薛贵妃的哭声渐渐远去。   沈琉烟抬头看了萧天齐一眼,萧天齐也看了他一眼,而后朝御医吩咐着,“好好照顾九公子。”   “是,王爷。”   沈琉烟又和御医说了一会儿,便和萧天齐一起往外走。   “你要回王府吗?”   沈琉烟问。   萧天齐眉头微蹙,“你还要留在宫里?”   沈琉烟点点头,“我还得给皇后做药膳,怕是这段时间,都要每天来宫里了,而且要待很久。”   萧天齐眉心不悦,“给她做什么,别去了。”   沈琉烟摇摇头,“不行,林贵妃现在正在处处针对我,我得找个可以和她对抗的靠山,皇后是最好的人选。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也一定会帮你的。”   “本王不需要你用这种办法,太危险了。”   “这是最好的办法呀,而且我总不能一直都在王府里吧,再说了,现在那些人也盯上我了,哪怕我什么都不做,他们该针对我还是针对我,与其等着被弄,不如主动出击。”   沈琉烟眼睛里划过一抹亮光,“你放心吧,我不是那种深闺里的小女孩,我很强大,可能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强大。”   萧天齐见她神采飞扬的模样,无奈的一笑,“把绿荷带着吧,省的有不长眼的欺负你。”   “好。”沈琉烟答应的痛快。   “还有,如果有人拿身份压你,不用惯着她,一切都有本王。”   这是萧天齐给她的权利,也是给她的约定。   “好。”   沈琉烟笑的柔美。   萧天澈的事情还没有结束,萧天齐也还有别的事情忙,便离开了,说晚上会接她一起回府。   沈琉烟当然很乐意。   回到御膳房的时候,钱春正坐在门口发着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沈琉烟过来,连忙从地上站了起来,不好意思的看着她,“齐王妃,对不起,你没事吧?”   他一直在内疚和自责,觉得自己给齐王妃惹了麻烦。   齐王本就冰冷,之前又对齐王妃不好,这些钱春都是知道的。   只是没想到,今天会直接被齐王撞见。   沈琉烟浅浅一笑,“没事啊,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下官在等你,齐王没有为难你吧,要不要下官去跟他解释一下?”钱春急忙道。   沈琉烟摇摇头,“不用,王爷对我很好的,怎么可能会为难我,刚才去清心宫了。”   “啊?清心宫?那你没事吧?”   钱春担忧的看着沈琉烟。   他都听说了,九公子生病,都是因为齐王妃。   沈琉烟噗嗤一笑,“本王妃为什么要有事,都跟我没有关系,好了,不说这些了,先准备午膳吧。”   “哦,好好好。”   钱春赶紧进了屋,帮沈琉烟打着下手。   见沈琉烟似是真没什么事的样子,悬着的心也放下不少,又偷偷的看了沈琉烟好几眼。   齐王妃真美啊。   比他以前看到的时候,要美多了。   他咬了下唇,又试探的问道,“齐王妃,你真的不记得下官了吗?”   沈琉烟看了他一眼,“我们之前有见过么?”   完全没有印象。   钱春说,“见过的啊,你还记得三年前,沈寒公子去西北的时候吗,当时我在城门口看着你送他离开的,我还和你打了声招呼呢。”   钱春语气有些急促,似是想要沈琉烟赶紧想起来。   沈琉烟皱了下眉,“哦,是你啊。”   “你想起来了??”   乔春一脸激动。   沈琉烟淡淡一笑,“好几年了,有些忘了,似乎是有这么一个人。”   其实她根本就没想起来。   而且当时原主本来就因为二哥被罚去西北伤心,哪里还记得谁跟她打过招呼啊,就算记得,也根本就没有心情搭理好不好。   钱春却兴奋了起来,“你记得就好,那时候下官看你第一眼,就觉得你长的好美啊,好像九天仙女下凡,不,九天仙女就没你美,只是后来下官醉心医学,去了外地学医,回来的时候……”   钱春话停在这,叹息了一声。   回来的时候,就听说沈琉烟和萧天霖在一起了。   再后来,就嫁给萧天齐了。   他早就知道自己配不上沈琉烟,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就是心理挺不舒服的。   这么美好的一个人,却不被珍惜,后又嫁给了萧天齐。   “齐王妃,听说齐王对你很好不好,你在齐王府的日子过的是不是很苦啊?”   沈琉烟看着他,眨了下眼睛,“没有啊,那你没听说,齐王现在对我很好么,我的日子一点也不苦。”   “你,你别就逞强了,我都知道,你心里肯定还生气霖王呢吧,你告诉我,我不会和别人说的。”   钱春紧张的说。   他哪怕不能和沈琉烟成为恋人,但愿意当她倾诉的对象啊。   沈琉烟笑了笑,“你真的想多了,我和齐王感情很好,好了,药膳做了差不多了,这次就不用你跟着我去景仁宫了,省的她为难你。”   钱春似是也是想到了上午那一幕,点点头,“那好吧。”   “晚上的膳食,按照中午的做一份一样的就可以了。”   “那你明天还来么?”   钱春期待的看着她。   沈琉烟脸冷了几分,“钱大人,你是皇后派过来帮我的,我才对你这么客气,你若是有什么其他的心思,就别怪本王妃要皇后换个人了。”   “是臣逾越了。”   钱春连忙弯腰低头行礼。   沈琉烟将药膳送到景仁宫门口便离开了。   今日萧妤菲闹的那件事,她可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齐王在哪?”   沈琉烟叫了一个路过的小太监,问道。   那小太监说,“回齐王妃,齐王殿下正在枢密院议事。”   “大概要多久?”   “这奴才就不知道了,里面还有很多大人,怕是要在等一段时间。”   沈琉烟想了下,说,“带我过去吧,我在附近等一下,记得把齐王的侍卫蓝鸣叫过来,就说我找他。”   “是。”   那小太监连忙带着沈琉烟过去了。   枢密院是商量军事机密重地,无关人等一律不得靠近,连皇后都没资格。   沈琉烟便在远一些的地方等着。       第115章 今晚出去吃      蓝鸣很快就走了过来,朝着沈琉烟行礼,“王妃。”   沈琉烟让那带路的小太监先走了,看着蓝鸣淡淡一笑,“王爷让我等他一起出宫,我这边忙完了,便过来等着他。”   “好,属下带您在附近走走?王爷还要有一会儿才能出来。”   蓝鸣说。   边境那边起了战事,大臣们都在紧急商议。   今年的匈奴在经过三年的韬光养晦之后,再次凶猛卷土重来。   那边战火已经开始半个月了,左大将军往回传了至少三封信,希望皇上可以派人过去支援,急需战资。   但是有大臣说,不能这样随意的就把战资给过去。   三年前的一战,匈奴本就元气大伤,为何会敢现在又这样气势冲冲的过来,而且肆无忌惮。   是不是边境有人和匈奴私下做了什么交易。   他们远在京都,那边如果发生什么事,也根本就不知道。   但是还有一派是很立挺左大将军的,左大将军乃是将门世家,左老将军更是开国功勋,而且匈奴不过一个弹丸小地,实在没理由去和他们扯上关系。   还得冒着这么大的危险。   现在皇上也不表态,这些人也只得继续吵下去。   蓝鸣倒不会和沈琉烟说这些,毕竟沈琉烟是一介女子,不该参与朝堂之事。   沈琉烟也懒得问。   “绿荷今天没和您一起进宫吗?”   两个人就这样光走着,好像有点尴尬。   蓝鸣主动问了一句。   沈琉烟说,“今天没有,明天一起来。”   她话落,忽然笑着看向蓝鸣,“听绿荷说,她的小时候,还揍过你?”   蓝鸣的脸忽然就红了,也结巴起来,“别,别听她胡说八道,才没有的事。”   这事可是他一辈子的污点。   太丢人了。   “你觉得绿荷怎么样?”   沈琉烟又问。   蓝鸣挠挠头,“属下觉得绿荷挺好的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像兄弟一样。”   “那你喜不喜欢她?”   “额……   蓝鸣脸红了红,一时间没有说话。   他喜不喜欢,他也不知道啊。   沈琉烟见她这样,就知道他估计是没明白自己的感觉,又是一笑,“你没事的时候,可以想想这个问题哦,其实我觉得你和绿荷挺配的。”   蓝鸣沉稳,做事踏实,绿荷虽然脾气有点小暴躁,但人也机灵。   这两个人在一起搭配做事,应该是很好的互补型对手。   而且如果能凑成一对,亲上加亲,就更好了。   其实沈琉烟也是有点私心。   绿荷现在毕竟是她的人,在给她选择未来伴侣的方面时,肯定是要挑好的来,这脚肥水不流外人田。   蓝鸣低头笑了笑,“属下还不急。”   “你今年多大了?”   “十九。”   “恩,那确实不急。”   沈琉烟又随便逛了一会儿,便和蓝鸣回到了枢密院的附近。   没多久,枢密院的大门打开,开始陆陆续续有人出来了。   沈琉烟一眼就见到人群中的萧天齐。   他不管什么时候,都很安静,可却也散发出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场。   在人群中,永远都是耀眼的存在。   沈琉烟朝他挥了挥小手,萧天齐看见,嘴角微微勾起。   在他旁边的萧天霖顺着他的视线过去,见沈琉烟笑颜如花的模样,眸子阴鸷的沉了沉,忍不住酸溜溜的说到,“五皇兄和五皇嫂还真是恩爱,连商量国家大事的时候,就要把人带过来,呵呵。”   萧天齐连个眼神都没给他,淡淡道,“七弟若是羡慕的话, 也可以把七娣妹带来。”   “呵,这枢密院是什么地方,哪里是妇人可以来的地方,若被父皇知道了,会很生气的吧?”   萧天霖一脸挑衅。   萧天齐看了他一眼,“确实会生气,七弟不要这样做哦。”   话落,他朝着沈琉烟的方向走去。   萧天霖瞪着他的背影,气的胸口起伏。   妈的。   怎么总是在萧天齐这里占下风,真是可恶!   回头刚好看见萧天Z从院子里出来,萧天霖又瞪了他一眼,气冲冲的离开了。   弄得萧天Z疑惑的看着他,最近好像没和他起冲突吧。   莫非是因为菲菲的事?   想到这,萧天Z脸色也沉了沉。   “怎么到这来了?”   萧天齐抬手摸了下沈琉烟的头。   沈琉烟嘻嘻一笑,和他一起朝宫外走去,“萧妤菲在皇后面前跟我甩脸色,我就生气啦,然后就提前走了。”   沈琉烟说的轻描淡写。   萧天齐低声笑了笑,“到底是她给你甩脸色,还是你给她甩脸色?”   “当然是她给我了!”沈琉烟不满的轻哼一声,“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优越感,似乎除了皇上和皇后,她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一样,以为本王妃好欺负啊,还任由她在那耀武扬威的,真不知道她那个脑子在后宫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简直猪头一样!   她现在可是她母后阵营的,还整日在她面前逼逼叨的,就不怕把她气跑了,直接投到太后或者林贵妃的阵营去?   啊呸!   沈琉烟心里吐槽了几句,舒服多了,小脸又露出明艳的笑意。   萧天齐嘴角勾了勾,“萧妤菲就是个被宠坏的公主,她的心计并不深,若是不喜欢,离她远些就是。”   “那我若打了她,你会不会帮我?”   沈琉烟眨眨眼。   萧天齐说,“会,你想打便打。”   “哇,你今天怎么这么好,感觉你又帅了。”   “本王哪天不好?”   “是是是,你最好了。”   沈琉烟开开心心的给他吹着彩虹屁。   有时候女生真的很奇怪,就像沈琉烟一样。   她自己有很多办法可以对付萧妤菲,哪怕打了萧妤菲,也不需要萧天齐去帮她。   但是她就是想知道萧天齐的态度。   萧天齐站在她这边,而且很坚定,她心里就跟吃了蜜一样,高兴的不得了。   “萧天齐,今晚我们出去吃吧?”   “你想去哪。”   “就去京都最大最豪华的酒楼,怎么样?”   沈琉烟眼睛亮亮的。   她来这边这么久,还从没在外面吃过饭呢。   尤其是和萧天齐两个人。   萧天齐点点头,“好。”       第116章 心甘情愿      马车停在楼外楼门外。   店小二一看是齐王府的马车,当即麻溜的跑了过来,“齐王,齐王妃,里面请。”   萧天齐抬手将沈琉烟扶下来,二人一起往里面走去。   店小二直接将二人带上了二楼雅间。   就在上楼的时候,刚好从楼下走下来几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长相还算英俊的青年男子,他腰间挂着一个通体透绿的圆形玉佩,一股子书生的儒雅气息。   在他身后也跟了几个人。   见到萧天齐和沈琉烟的时候,那几个人明显绷紧了几分。   沈琉烟淡淡的扫了那为首的男人一眼,便和萧天齐没有一丝停顿的继续朝楼上走去。   “齐王,齐王妃,请就坐,看看吃点什么?”   店老板一听齐王来了,赶紧赶了过来,殷勤的问着。   萧天齐看向沈琉烟,沈琉烟看了看菜单,“把你们这里的六个招牌菜都上一下吧。”   “爱,好勒,要不要再加些其他的?”   这六个菜,未免也太少了。   店老板这话到没说出来,但是意思已经表现出来了。   哪个王公贵族出来吃饭,不都是满桌菜的。   沈琉烟笑了笑,“就我和王爷两个人,六个菜已经很多了,去吧。”   “好好好。”   店老板赶紧下去了。   心想着齐王妃可真是节俭,还有齐王,对王妃也太宠爱了吧。   不过他倒是很喜欢齐王妃这样,毕竟那些王公大臣来,每次吃饭也吃不了几口,剩下的就全都倒了扔了。   他是个开饭店的,看着一口没吃的菜就被这样扔,也心疼啊。   蓝鸣不知道去哪了,或许是调查刚才下楼的那几个人去了。   沈琉烟起身站在窗边,朝楼下看去。   刚才那一伙儿人刚好走到楼下,似乎察觉到沈琉烟的视线,那为首的男人抬起头,朝她微微一笑,然后离开了。   沈琉烟眉心微拧。   她大概似乎不认识他吧,可怎么总有一种,那男人似乎对她很熟的感觉?   “在看什么?”   萧天齐这时起身走到她身边。   沈琉烟下巴朝那几人离开的方向扬了扬,“总觉得那几个人,有点奇怪。”   萧天齐敛下眸子,“今天是和本王出来吃饭的,就不要去管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了,蓝鸣已经去查了。”   “好。”   沈琉烟坐回椅子上,百般无聊的用筷子敲着碗。   敲着敲着,她突然来了兴致,“王爷,我给你敲个曲子吧?”   “可以。”   沈琉烟将大碗小碗茶杯盘子在身前摆了一排,然后先用筷子在上面敲了敲,试试音,还往茶杯里倒了些水。   弄好之后,她手上的筷子开始轻快的敲了起来。   一曲轻快的《华尔兹小调》,就在这房间里响起。   许是敲的很开心,沈琉烟很快又换了一首,大概是现在比较流行的一首歌,《你笑起来真好看》。   敲着敲着,她就也唱了起来。   萧天齐看她一边唱一边笑的模样,嘴角也缓缓露出笑意。   沈琉烟两只眼睛都完成了小月牙,声音清脆甜甜的,好听也好看极了。   一曲完毕,沈琉烟将筷子放下,期待的看着他,“怎么样,好不好听?”   “好听。”   萧天齐毫不吝啬的夸赞着。   沈琉烟得意的扬扬小下巴,“那是,你可是这里第一个听到我敲曲子唱歌的人,别人可都没这机会,那你还生我的气吗?”   “本王有生你的气?”   萧天齐漆黑的眸子看着她。   沈琉烟努努嘴,“虽然你不说,但我知道,你还是怪我把萧天澈气病的,不然平白无故的,他怎么会突然伤的这么严重。”   “还真是你。”   萧天齐的声音没有波澜,似乎早就猜到了。   沈琉烟眨巴着眼睛看向他,“是啊,如果我说他根本就不想死,你信吗?”   萧天齐沉默了一会儿。   他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过一会儿才开口说,“本王一直都知道。”   “你知道?”   沈琉烟眼睛瞪大,她还以为他不知道呢。   萧天齐说,“小澈从小内心就很敏感,他身子刚被查出来不好的时候,母妃其实并没有把过多的精力放在他身上,这后宫的女子都是想到得到父皇宠爱的,母妃想争宠,也是为了以后小澈能有个更好的生存环境。   但这个忽略了小澈的内心感受,他很孤独,也很恐惧,害怕,所以会做出故意弄伤自己的事,来引起母妃的注意,因为每次只要他一受伤,母妃就会一直陪在他身边,父皇也会过来看他,后来母妃实在分不出精力,便就求着父皇将清心宫赐给她,一心一意照顾起了小澈。   小澈渐渐长大,身边有母妃的陪伴,但也羡慕别人的生活。以前本王在母妃那住的时候,还能总是陪陪他,后来本王搬出皇宫了,他就只剩下一个人了,性格也越来越偏激,也越叫人捉摸不透。”   萧天齐大概是第一次和沈琉烟说这么多的话,沈琉烟咬了下唇,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虽然萧天澈的遭遇很让人同情,也很心疼,但也不能一味的纵容啊。   “但是你不觉得,他这样很自私么?”   让薛贵妃整日住在冷宫一样的地方,整天对他提心吊胆,还经常胡闹让萧天齐过去陪他。   心情不好,就把自己弄伤,折腾太医院的人。   似乎要全世界都围着他转一样。   他是可怜,但不应该如此对待他身边真心爱他,待他的人。   萧天齐笑了笑,“人就没有不自私的,不管小澈心里是如何想的,我们身为他的亲人,都有守护他的责任。”   “萧天齐……”   沈琉烟咬了下唇。   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将心底的担忧说了出来,“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萧天澈的腿好了,你们的关系还会像现在一样么?你这些年对他所做的一切,还值得么?”   萧天齐敛下眸子,坚定的说出两个字,“值得。”   “本王一直都希望小澈的腿能像正常人一样,哪怕最后我们成为敌人。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输了也是不如人,心甘情愿。”   沈琉烟的心忽然就剧烈跳动了一下。   她大概开始明白,萧天齐身上一直吸引着她的那股魅力,到底是什么了。       第117章 第五个任务      许是边境战事紧急,回到齐王府,萧天齐便去书房了。   沈琉烟一个人慢悠悠的走回梨花苑,躺在床上的时候,脑中忽然闪过那青年男子的脸。   越想,越觉得有几分怪异的感觉。   好像在哪见过?   城西一处民宅里。   司景徒正背手站立,他身后的属下正在汇报着,“少主,今日在楼外楼遇到的,是齐王萧天齐和齐王妃沈琉烟。”   萧天齐和沈琉烟的事大概是传的沸沸扬扬。   毕竟这么一段纠葛的三角恋,也是大家茶余饭后爱谈论的,津津乐道。   司景徒嘴角弯起,“沈琉烟。”   “派些人去她身边,务必要保证她的安危。”   “是。”   属下得令离开。   司景徒眸子里闪过一道亮光,“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你了,可别让我失望啊。”   齐王府   蓝鸣一脸浓重的回了书房,“王爷,那些人跟丢了。”   “恩?”   “从楼外楼离开,他们便分成了三拨人,等咱们的人赶到的时候,已经不知道往哪去了,跟上的那一拨,也是假的。”   蓝鸣有些汗颜。   大概最近做事频频失利,也很怀疑自己的能力。   萧天齐眸子微闪,“有点意思。”   能在他的地盘,把人跟丢,这些人还算有些本事。   “多派些人去查。”   “是。”   “夜南影最近又跑哪去了?”   蓝鸣嘴角抽了抽,“夜公子现在正被人追杀。”   “怎么回事?”   “东安帝一直想找夜北月给他治病,但是夜南影却一直给夜北月下毒,夜北月就恼了,说莫天邪把夜南影杀了,才给他治。”   蓝鸣提起这个,也是一脸的无奈。   这两兄弟明明好好的,干嘛非要拼个你死我活。   萧天齐轻笑一声,“让他尝尝苦头也好,省的不知天高地厚,派些人去他身边,别真被杀死了。”   “是。”   蓝鸣领命。   其实夜南影有想像萧天齐求救的意思,但又觉得不好意思。   之前就是他被追杀,然后被萧天齐给救了,欠了他一个大人情。   这次若再求救萧天齐,以后怕是就要一辈子为他卖命了。   他可不喜欢这样。   他只想无拘无束的生活。   所以每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是不会像萧天齐这种邪恶势力低头的!   --   沈琉烟第二天又去了皇宫。   给皇后做早膳的事情不能停。   许是又了昨天的警告,今天钱春一直恭恭敬敬的,也没说什么奇怪的话。   沈琉烟忙完,又给他留下一张药方,就离开了。   这食疗药膳重要的就是配料,只要简单说一下,懂药理的人基本都能明白。   钱春医术底子还不错,上手也快。   用不了两天,她就可以不用过来了。   沈琉烟出宫的时候,身后传来叫她的声音。   “烟烟。”   听着熟悉的声音,沈琉烟笑着转过身,“大哥。”   “还真的是你,你怎么会来宫里?”   沈俊快步走到她面前,一同朝外走着。   沈琉烟说,“皇后近日身体不适,我过来给她调理些药膳,大哥是刚忙完吗?”   “恩。”   沈俊迟疑了下,还是开了口,“烟烟,你和皇后之间……”   他说到这停住,后面的意思不言而喻。   沈琉烟笑道,“我和皇后之间什么都没有,就是单纯的帮她调理身体而已,大哥不用担心,最近看宫里好像很忙的样子,是出了什么事吗?”   提起这事,沈俊叹了口气,“是啊,这边境匈奴来犯,左大将军写信请求皇上多拨些粮草战资,但被其他大臣阻拦,生怕是左大将军起了歹心,哎。”   他当年也是去过边境的。   深知那边的情况。   边境荒凉的程度比西北还要厉害,那边常年风沙吹散,士兵疾苦,这些远在京都的人,根本就体会不到。   “那皇上的意思呢?”   “皇上,目前还没有给个明确的说法。”   沈俊笑着摇摇头,“不说这个了,烟烟啊,左严修走之前,让我帮他留意这德仁堂的女神医,这次战资若不尽快落实,他大概是要回京的,到时候你的身份暴露了,怎么办?”   提起这事,沈俊就有点忧心忡忡。   一面是自己的妹妹,一面是自己的兄弟,两难啊。   沈琉烟笑道,“知道便知道的了,我和左将军本来就没什么事,何况我还救了他的命呢。对了,二哥最近在忙什么?”   “他整日待在军营,我也不知道。”   提起这个让人难捉摸不透的弟弟,沈俊又是一脸无奈。   当人家兄长好难啊。   “爹娘最近身体都还好吧?”   “挺好的,就是想你,时常回去看看。”   “好。”   目送沈俊离开,沈琉烟又去了德仁堂。   她还得赶快赚积分呢。   【主人啊,你终于想起正事了,小i我现在真的是热泪盈眶!】   小i又蹦Q了出来。   沈琉烟勾了勾唇,【我一直都没忘记呀,这不是前段时间忙着呢么,第五个任务是什么?】   【第五个任务很简单,就是您要不停的累积积分,大概需要1000积分。】   【这么多?】   【对,积分多了,金币也就多,这样可购买的药品也就上多了,上次您给萧天澈做手术基本花空了小金库,咱们要赶紧赚积分呀。】   【好。】   沈琉烟去德仁堂的路上,顺便又想起了自己可以做些简单的护肤品和香水拿来卖。   不过出售大概是要等到明年了。   得先让皇后萧妤菲他们高兴上一段时间。   沈琉烟仿佛都能预想到明年自己会如何成为一个小富婆,嘴角的笑意也轻盈了几分。   清心宫   萧天澈仰面躺在床上。   精心的调理下,他恢复的也算还快。   就是整个人看起来没那么清澈干净了,而是释放着几分阴郁。   薛贵妃坐在床边,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叹息了一声,“这次冤枉了烟烟,那丫头怕是心里要不舒服了,你说母妃当时怎么就没人住脾气呢,当真是关心则乱,想想着心里就难受。”   萧天澈轻嗤一声,嘲讽道,“收起你那副伪善的面孔吧,你现在心里是不是很高兴?”   “澈儿,你在说什么呢?”   薛贵妃皱眉。       第118章 吃药      “哪次我出事之后,父皇不是对你嘘寒问暖,疼爱有加的,这次又给你赏了多少东西?”   萧天澈看着她,冷冷一笑。   薛贵妃顿时气的眼睛通红,“你就这么想你母妃?我若想争宠,需要用你的命来争?早知道在你心里我是这般,当初就不该搬来这清心宫!”   “是我叫你搬的么,若非你搬来这清心宫,现在没准住到冷宫了也说不定。”萧天澈言语刻薄。   薛贵妃猛地站起身,“萧天澈,你对我说这些话,不会觉得良心痛么!这些年我为了你,整日在这清心宫里,我可曾抱怨过你一分?现在倒好,我整日费尽心思的想留住你的命,想要你好好活着,你却这般想我,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你期盼我活着,不就是我还有利用价值么,我若死了,父皇怕是更不会踏进这里一步吧。”   “萧天澈!”   薛贵妃气的擦着眼泪,深吸一口气,“母妃你知道你大病初愈心情不好,也不跟你在这争吵,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有你没你,都是这璃月国的贵妃,谁还能把我怎么着不成?我今年都四十岁了,还有什么可争可抢的,只要能安稳的度过下半生就好了,倒是你,你看看你还剩几年的活头,你非要把我气死不成么!”   “我还有几年的活头,你现在又很盼着我死么?”   萧天澈冷冷的看着她。   薛贵妃被气的头晕,她揉着太阳穴道,“我不跟你说了,你怕是真的神志不清,失了心,你好好养病吧。”   薛贵妃气的走了出去。   萧天澈看着床幔,一张脸冰冷至极。   他心里知道薛贵妃对他如何,但现在他心里就是憋着一股火,想释放出来。   他看着薛贵妃难受生气,他心里就会觉得舒坦。   他是变态吗?   萧天澈扪心问着自己,明明他心里不是这样想的,可说出的话却总是这样伤人,尖酸刻薄。   他抬起左手,看着伤口上围着的纱布,脑中闪过沈琉烟的身影。   那女人。   那女人竟然敢如此对待他。   又一点一点抢走了萧天齐的视线。   他不会放过她的!   他一定会站起来,一定会让嘲笑过他的人都看看,他是如何把他们踩在脚下的。   “来人。”   他叫了一声。   很快有婢女走进来,“九公子,有什么事吗?”   “去把沈琉烟叫过来。”   “是。”   婢女去和薛贵妃通报的时候,薛贵妃正在房间里流着泪。   摆摆手叫她去叫人,又继续哭着。   萧天澈尖酸刻薄的言语不是一天两天了,她都听习惯了,但还是难免会觉得伤心。   她理解萧天澈内心的不满,可谁能站在她的角度,替她想一想呢?   --   婢女去了齐王府,得知沈琉烟并没在府上,就在那一直等着。   沈琉烟是太阳落山之前才回去的,听婢女的意思,淡淡的‘哦’了一声。   “最近没空,等有时间的吧。”   婢女当时就急了,“王妃,求您了,去见见九公子吧,今天九公子又给娘娘发了脾气,把娘娘气哭了,您去见见他好不好?”   沈琉烟笑的冰冷,“本王妃是齐王府的王妃,不是他萧天澈的,再说了,本王妃也有很多的事,不是为他一个人服务的,这弟弟和嫂子关系在亲近,也得有个度不是?”   婢女猜想沈琉烟大概是因为薛贵妃冤枉她的事再生气,双腿一弯跪在了地上,请求道,“王妃,奴婢求求你了,之前您是受冤枉了,可娘娘也是护子心切啊,您就大人有大量,别计较了好吗,您现在整日进宫给皇后做药膳,有很多留在宫里的时间啊,就去看看九公子了好吗?”   “不好。”   沈琉烟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绿荷走到那婢女面前,将她扶起来,看着她哭红的眼睛说,“王妃最近确实很忙,你也早些回去吧,如实和薛贵妃说,她不会为难你的。”   那婢女没办法,只得又回了宫。   和薛贵妃说了这事之后,薛贵妃也没说什么,让她去告诉萧天澈。   萧天澈一听,人更是阴郁的厉害。   气的一夜没睡着觉。   “拿走,我不喝。”   萧天澈一挥手,将药碗打翻在地上。   端着药碗的婢女吓得连忙跪地。   贺御医在一旁劝道,“九公子,您不喝药这身体何时才能好啊,这药都是齐王妃配的,对您身体很有帮助的。”   “闭嘴。”   萧天澈厌恶的闭上眼。   贺御医又继续劝道,“九公子,这药您一定得喝啊,你现在体虚薄弱,又到了冬季,不把身体强健起来,最后难受的只会是你的啊。”   “我说了,让你闭嘴。”   萧天澈恼怒道。   偏偏贺御医是个话唠,又是个有耐心的。   不管萧天澈的态度有多恶劣,他都是好脾气的在一旁劝着。   药碗摔了一碗,那就再端一碗。   反正太医院的药材有都是,只要他喝了,摔一天都没关系。   萧天澈烦的不行,强迫自己睡觉。、   可贺御医的声音就跟魔音灌而一样,又响了起来。   “叫沈琉烟来!”   萧天澈烦躁的睁开眼,咬牙说到。   贺御医说,“齐王妃忙着呢,没空。”   “让她来!”   “齐王妃真的没空,不然您喝药身体好些之后,去找她?”   萧天澈气的脸色通红。   狠狠瞪了贺御医一眼,“把药端过来。“   咕咚咕咚几口喝下。   萧天澈将药丸朝贺御医身上摔去,贺御医赶紧躲开,脸上露出笑意。   “那九公子好好休息,下官先告退了,晚些会再过来给您送药。”   “快滚!”   萧天澈简直要烦死了。   这老东西怎么跟个苍蝇是的,嗡嗡嗡的叫个不停。   贺御医告别薛贵妃后,回了太医院,沈琉烟正在里面看着药材,他连忙走上前,朝沈琉烟拱拱手。   “齐王妃,您这个办法下官简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若是以前,哪敢这样和九公子说话啊,今个儿在下官不休的说辞下,还真的把药给喝了。”   贺御医有些兴奋。   这九公子是出了名的难搞,刚才离开的时候,薛贵妃还好好的夸赞了他一番呢。       第119章 萧妤菲认错      沈琉烟笑道,“你就把萧天澈当成一个被惯坏的孩子好了,他只是心里别扭,耍小孩子脾气,摸透了就很容易了。”   “谢谢齐王妃,您可真是厉害。”   贺御医竖起个大拇指。   自从上次在大家伙面前展示了手术后,这太医院的人对沈琉烟那是敬畏有加,尤其是在和沈琉烟讨论了一番医术之后,更是被沈琉烟的医学素养给折服。   而且沈琉烟还有很多小方法,他们不忙的时候啊,就翘首以盼着齐王妃什么时候能来。皇后几天没有见到沈琉烟的身影,面色有些不善。   “这齐王妃还在闹脾气呢?”   她放下筷子,声音锐利。   秋雨叹了口气说,“若说这齐王妃闹脾气吧,可她每天也按时到宫里来给娘娘做膳食,若说没闹脾气吧,这人确实也不往咱们这景仁宫来了,或许,她是不是想要个台阶下啊?”   毕竟那天六公主说的话,确实还挺过分的。   皇后冷笑一声,“这死丫头,罢了,菲菲最近怎么样?”   “六公主近日整天都在宫殿,哪也没去,奴婢瞧着人也沉淀了不少,大概是对上次娘娘说的事,都听进心里去了。”   皇后看了她一眼,“你不用在这帮菲菲说好话,那丫头的性格,本宫比你了解多了,怕是嘴上服软,心里不服气的很。你去告诉她,要想解除禁足,就去找沈琉烟认个错,把人给哄好了,她这性子,也确实该收敛一些了。”   秋雨俯下了身子,“是,娘娘。”   萧妤非一听说让她去给沈琉烟认错,当即怒道,“我才不去,让本公主给她认错,想都不要想。”   “六公主。”   秋雨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皇后娘娘也是为您好,您和齐王妃置气,最后是谁高兴呀,还不是林贵妃?你想让林贵妃得意吗?”   “当然不想,林贵妃那个狐媚子,本公主巴不得她早点死呢。”   “那不就得了,你到底是更讨厌林贵妃呢,还是更讨厌齐王妃呀?”   “哼,当然是林贵妃。”   萧妤菲咬了下唇,“好啦,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沈琉烟现在在哪,我这就去找她。”   “奴婢带您去。”   御膳房门口。   萧妤菲气鼓鼓的走过来,见沈琉烟强忍着心头的怒气,拽着她的手把她拉到一边,“喂,你也太小气了吧,我上次就说了你几句,你就生气这么说天?”   萧妤菲不满的嘟囔着。   沈琉烟淡淡一笑,“有些事可以不小气,但是有些事必须小气,人都是有底线和尊严的,六公主说是不是?”   “好啦,那天是我说话过分了,我给你道歉行不行?你别生气了,因为你母后都禁足我好几天了,还把我狠狠的骂了一顿,我都怀疑你是她亲生女儿,还是我是她亲生女儿了。”   萧妤菲白了她一眼。   沈琉烟看着她,“可六公主看起来并不向是来道歉的,反倒像是兴师问罪的。”   “沈琉烟,你别得寸进尺!”   萧妤菲咬牙说。   见沈琉烟一脸的无畏,她深吸一口气,“好,那天是我不对,对不起。”   “恩,那我就原谅你好了。”   沈琉烟笑着说。   萧妤菲哼了一声,“那你记得去我母后的寝宫,告诉她一声,不然她又该说我了。”   “再说吧。”   “你你你!”   萧妤菲也知道自己理亏,倒也没说什么。   见沈琉烟又进了御膳房,她也就跟了进去,“话说你整天在这里忙乎什么啊,也教教我呗?”   她能给母后做些膳食,母后肯定也会高兴的。   沈琉烟说,“公主千金之躯,做不得这些粗活。”   萧妤菲就爱听这种受用的话,她下巴扬了扬,“你知道就好,所以我就在旁边看着,到时候让别人做。”   “六公主。”   屋里的钱春见萧妤菲进来,连忙行了个礼。   萧妤菲正眼都没看他一下,嫌恶的说,“你先出去。”   “是。”   沈琉烟也并未做什么,就是在屋里弄弄药材,写写东西。   萧妤菲一会儿就烦了。   “你可真无趣,真不知道五皇兄喜欢你什么,本公主带你去御花园玩吧?”   “不去。”   沈琉烟很不给面子的直接拒绝。   “沈琉烟!”   萧妤菲大喊一声。   被沈琉烟平静的目光一看,又憋回了这口气。   这时她的贴身婢女小跑着走了进来,在萧妤菲耳边念叨了一会儿,就见萧妤菲眼睛一亮,冷笑道,“这贱人还敢来宫里,看本公主怎么收拾她!”   她又看向沈琉烟,“你跟我走,有好事。”   “什么好事?”   “你到了就知道了。”   也不管沈琉烟乐不乐意,萧妤菲上前拽着她的人,将人往外拉。   沈琉烟跟在她身后走着,没一会儿,就来到了丹心宫不远处的假山后。   萧妤菲看着梁诗走进丹心宫,咬牙切齿的说,“这贱人害我上次被萧天霖打,今天本公主非得打回来不可。”   沈琉烟眉头轻挑,“打回来就不怕萧天霖再来找你麻烦?”   “呵,管他呢,只要本公主躲起来,他还能冲到我宫里找我不成,再说了,上次他都打过我一次了,结果呢,不还是林贵妃那个狐媚子挨了本公主一巴掌,这次他要再敢打,就看看最后输的是谁吧!”   沈琉烟敛下眸子,没有说话。   丹心宫   自从上次林贵妃被萧妤菲甩了一巴掌,就一直待在宫里,也不敢出去。   她堂堂一个受宠的贵妃,竟然被一个公主打了脸,这传出去可是多丢人的事!   她整日在寝宫里发脾气,恨不得将萧妤菲给弄死。   梁诗并不知道林贵妃挨打的事,萧天霖回府也没和她说,怕梁诗再闹,但到底对她还是又冷淡了不少。   梁诗心里觉得委屈,这就又跑到宫里来了,准备找林贵妃诉苦。   结果人进来,宫女对她冷淡不说,林贵妃先是让她在门外跪了好久,才让她起身进了屋。   进去了,也是一点好脸色都没有。   “母妃,您身体不舒服么?”   梁诗心里有点胆怯,试探的问。   林贵妃冷眼睨着她,“你来有什么事吗?”       第120章 梁诗被堵着打      梁诗打量了她一眼,犹豫着要不要说。   林贵妃却没耐心的说到,“没事就先走吧,本贵妃累了,要休息了。”   梁诗咬着唇。   这才刚下午,大概是刚午休完,有什么累的,明显就不想见她么。   心里那股不满的火气就又上来了,“母妃,诗诗这次来,是因为霖王。”   “霖儿怎么了?”   “王爷最近宠爱府上的小妾,还总给我脸色看,我还到也是名正言顺的霖王妃,现在小妾都压在我头上了,这传出去面子往哪放啊。”   面子面子。   林贵妃现在最不想听的,就是这两个字。   当即冷着脸数落道,“自己没本事留住男人,整日就知道告状,跑到本贵妃这里嚼舌根,你们相府就是这么教女儿的?”   梁诗许是第一次被林贵妃数落,眼睛有些红,“母妃之前不是说,让诗诗有事来找您的么,现在来找的,您怎么这样一个态度。”   梁诗心里也很不满。   前段时间被六公主骂,气哭了回府,林贵妃非但没有问候安抚她,现在她主动过来了,还给她摆脸色看,这如何能受得了。   林贵妃冷笑,“你这是在质问本贵妃?以前没事少往宫里来,省的丢人现眼。”   梁诗气的不轻,“我怎么就丢人现眼了?”   “霖王妃,你少说两句吧。”   林贵妃的心腹婢女给她使着眼色。   这贵妃近日正在气头上呢,霖王妃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还一副质问的语气,这贵妃肯定生气啊。   梁诗哼了一声,“儿媳告退。”   见她气冲冲的从丹心宫出来,萧妤菲脸上瞬间露出得意的笑。   “这小贱人,怕是被那狐媚子给数落了一顿,走,咱们去堵她。”   萧妤菲说着,又去啦沈琉烟的手。   这次却被沈琉烟躲开了。   沈琉烟往后退了一步,淡淡笑道,“六公主要做什么便去,我在这等着你就好。”   “沈琉烟,你不会是怕了吧?”   萧妤菲用激将法。   沈琉烟说,“和我无关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怕?只是不想见到梁诗罢了,你要没事的话,我就回御膳房了。”   萧妤菲准备在她面前耀武扬威,让她见识一下她的厉害呢,怎么会轻易放人离开。   当即说,“那你就在这等着好了,看本公主怎么收拾那小贱人!”   萧妤菲派了一个婢女再看看着沈琉烟,又带着另外两个朝梁诗走去。   梁诗此时正在气头上呢,见突然出现的宫女,当即呵斥道,“让开!”   “哟,霖王妃好大的脾气啊,这是谁惹你生你了?”   萧妤菲抱着肩膀从后面走过来,一副眼高于顶的模样。   梁诗一见她,气的牙直痒痒。   要不是因为这该死的六公主,她也不会丢那么大的人!   她瞪向萧妤菲,“关你什么事,你拦着我做什么?”   萧妤菲露出笑意,“拦住你,当然是有事啊。”   她话落,给拦住梁诗的两个宫女使了个眼神。   那两个宫女顿时上前将梁诗抓住,梁诗脸色一变,瞪着萧妤菲,“你要做什么,你好大的胆子,我可是圣上御赐的霖王妃!”   萧妤菲一听这话,上前就甩了她一个大耳光。   “御赐的霖王妃?我呸!”   又是一巴掌甩了过去。   梁诗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当即眼睛通红的瞪着她,她想挣扎开,可身后抓着她的宫女力气都很大。   她咬牙怒道,“萧妤菲,你敢打我!被父皇和母妃知道了,你就不怕吗?”   “母妃?你说丹心宫的那个狐媚子么?”   萧妤菲轻蔑的笑了下,摆弄了下尖锐的指尖,又是啪啪两个打耳光。   这次她故意打的时候,用指甲挠到了萧妤菲的脸上。   萧妤菲只觉得两个脸蛋一阵火辣,眼泪一下子就冒出来了,“萧妤菲,你别太过分了,你快放开我!”   “呵,你得罪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现在的后果呢。”   萧妤菲指尖抬起她的下巴,见她我见犹怜的模样,心里的爽感就更是强。   “本公主最讨厌比我长得漂亮的人,也最讨厌和姓林的那狐媚子走的近的人,偏偏你两样都 占了,你说你该不该死?”   梁诗瞪着她,“你到底要做什么?”   “废话可真多。”萧妤菲话落,抬手又是几个大耳光。   梁诗被打的头晕脑胀,脸很快就肿了起来,眼泪鼻涕流了满脸。   萧妤菲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笑的得意,“看你还敢回府告状么,你是霖王妃又如何,这可是皇宫,不是你们丞相府的后院,真以为你身份很高了?林贵妃那狐媚子本公主说打就打,你又算个什么,不知好歹的东西!”   萧妤菲骂完,侧眼看向身旁的婢女,“再给咱们尊贵的霖王妃点颜色看看,就这几巴掌,哪对的起她告状啊,这次你回去,萧天霖肯定会更心疼的。”   身后的宫女脱下鞋,开始啪啪的扇起了梁诗的嘴巴。   跟梁诗一起来的婢女也没能幸免,被另外的人抓着,一巴掌一巴掌的朝脸上扇去。   沈琉烟眉头轻皱。   这萧妤菲再受宠,也不至于有这么大的底气吧。   连御赐的王妃都敢打,到底是谁给她的勇气。   懒得再看这种,沈琉烟转身便要离开。   这时看着她的婢女连忙伸手拦住她,“齐王妃,公主说让您在这里等着,您不准走。”   许是萧妤菲打梁诗也给了身边的婢女底气,这婢女拦着她的时候,高傲的不行。   沈琉烟眸光淡漠的看着她,“本王妃若是想走,你能怎么样?”   “看见霖王妃的下场了么,公主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那婢女的话刚落,就被沈琉烟抬手扇了一耳光,直接扇倒在地。   她捂着脸,憎恶的看着沈琉烟,气的身子发抖。   沈琉烟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冷一笑,“那很抱歉,本王妃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你不过一个小小的宫女,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沈琉烟转身离开。   那小宫女恶狠狠的瞪了她的背影一眼,连忙爬起来去找了萧妤菲。       第121章 沈寒主动请战      萧妤菲听到她告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没用的东西,看个人都看不住!”   见梁诗已被打的嘴角都是血,这才带人离开。   “呜呜呜,王妃,王妃你没事吧?”   梁诗的婢女哭着上前来。   梁诗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神智才恢复了不少,“回,回王府。”   她的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低头捂着脸两个人快速往外走,还要霖王府的马车已经听到了宫里,便上了马车,朝霖王府走。   “王爷在府上么?”   梁诗一边哭一边问。   赶车的小厮说,“回王妃,王爷没在。”   梁诗一一咬牙,“回丞相府。”   “是。”   丞相夫人见梁诗脸被打的这么严重,险些哭晕了过去,赶紧让人把丞相叫回来了。   梁丞相一见梁诗的脸,也是气的不行,重重的拍着桌子,“这六公主也太无法无天了,怎么敢下这么狠的手,爹这就进宫去皇上面前告她的状!”   “爹。”   梁诗叫了他一声,脸上刚涂好的药,没一会儿就被泪水给冲干了。   “诗诗,怎么了?”   梁丞相赶紧上前。   梁诗说,“您别去了,上次她在花宴上针对我,我回府和萧天霖告了状,也不知道萧天霖去找她说什么了,这次拦住我打的这样狠,您要去告状了,下次她指不定怎么弄我呢。”   梁诗这次是被打怕了。   她哪里见过像萧妤菲这样野蛮的人。   对她的身份根本就不放在眼里,说打就打,说骂就是骂。   她到底是霖王妃,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若是次次被萧妤菲针对,她以后还怎么活啊。   梁丞相怒道,“她敢!还有没有王法了!这霖王也是的,连自己的王妃都守不住,那六公主之前不是打过林贵妃了么,怎么还会针对你呢,太过分了!”   “她打林贵妃了?”   梁诗懵懂的看着他。   梁丞相皱眉,“你不知道这事?”   见梁诗摇头,他叹了口气。   “诗诗啊,爹早就告诉过你,这皇家儿媳不是那么好当的,一定要眼瞳六路,耳听八方,哪怕你不生活在宫里,也得时刻关注宫内的动向。反正你这次挨打,爹是一定要去找皇上要个说法的。”   “爹,萧天霖对我一点都不好。”   梁诗趁机哭诉着,“他以前和您说的话,都是假的,把女儿娶到府上之后,就没有过什么好脸色。女儿之前都没和您说,沈琉烟掉崖那次,他心情不好还打了我一巴掌呢,呜呜呜,女儿这嫁的到底是个什么人啊。”   梁丞相和丞相夫人一听,顿时都很生气。   梁丞相怒道,“霖王怎敢这么对你!”   丞相夫人哼了一声,“这萧天霖看起来人模人样的,背后竟然这样欺负我诗诗,老爷,这次的事决不能就这样算了,您还得去找林贵妃, 当初让诗诗嫁过去的时候,她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这就进宫。”   梁丞相沉着一张脸离开了。   丞相夫人一直劝着梁诗。   萧天霖得知这事的时候,刚好和诸位大臣议事从枢密院出来。   见沈琉烟又在同样的地方等萧天齐,脸色难看的厉害极了。   再听说梁诗的这件事,心情就更是憋闷的不行。   狠狠的瞪了沈琉烟一眼,快步离开了。   沈琉烟切了一声,白了他一眼,然后对萧天齐露出一个灿然的笑意,“萧天霖今天好奇怪哦,被皇上给骂了吗,刚才居然瞪我。”   沈琉烟吐槽着。   萧天齐牵着他的手,嘴角微勾,“霖王妃被六公主给打了,丞相和父皇告了状,怕是引起这件事。”   “那管我什么事,瞪我做什么,不过萧天齐,这六公主也太嚣张了吧。”   沈琉烟就把下午的事和萧天齐说了下。   萧天齐道,“六公主做事不知轻重,早晚会吃亏,你近些日子就别进宫了,避避嫌。”   “恩恩,我也是这么想的,以后将膳食的制作方法都交给钱春了,我准备回太师府陪我娘住几天,行吗?”   沈琉烟笑着讨好的看着他。   萧天齐眉头轻皱,“几天?”   “七天?”   “太久了。”   “六天。”   “还是久。”   “五天,不能在少了,我都多久没回家了。”   沈琉烟握着他的手,开始撒娇起来。   萧天齐无奈的摇了下头,“那就五天吧,不可以再晚了。”   “恩,我不在的时候,你不许去找柳语那个小妖精。”   沈琉烟一提起这个名字,萧天齐才发现,似乎很久都没想起来这个人了。   他笑了笑,“好。”   “对了烟儿,有件事本王要和你说一下。”   “什么事?”   “最近边境战事紧张的事情你听说了么?”   “听说了,难道你要去打仗?”   沈琉烟一下子紧张起来,目光紧紧的看着他。   萧天齐摇摇头,“不是本王,父皇今天下了命令,确定派人带着物资过去,你二哥主动请缨,大概两天后启程。”   沈琉烟怔了下,“我二哥?”   “恩。”   “为什么是我二哥?”   沈琉烟面色凝重的看着他。   萧天齐说,“是你二哥主动提出来要去的,父皇没有理由会拒绝,若这次立了战功,对你二哥来说也是好的,毕竟他现在还是戴罪之身。”   “可这样太危险了,不行,我现在就要回太师府。”   沈琉烟说着,赶紧上了马车。   萧天齐见她着急的模样,便也让蓝鸣将马车朝太师府赶去。   二人到的时候,沈余鹤也是刚回家不久。   看他脸色,显然对沈寒要去边境一事,也颇为不满。   “爹,二哥呢?”   沈琉烟急问。   沈余鹤说,“你二哥去军营了,说晚点会回来。”   “他怎么会想要去边境?”   “他的想法,我又怎么知道,这孩子从小就不听管教,没办法。”   沈余鹤也是一脸无奈。   对于这个儿子,也是头疼的很。   “哦对了烟烟,这事已经定了,改不了了,你也就别劝你二哥了,希望他能凯旋归来吧。”   沈余鹤嘱咐了一句,进了院子里。   萧天齐揽住沈琉烟的肩,在她肩膀上拍了拍,“你该相信你二哥,他既然想去,一定有他的原因。”       第122章 沈寒离开      “我知道,可是暗地里还有人要刺杀我二哥,他现在走太危险了。”   沈琉烟担忧的说。   萧天齐笑了笑,“如果是本王,本王大概也会去的,敌暗我明,他们不出现,就只能主动引他们出来了。你就留在太师府等你二哥回来吧,这两天好好陪陪他,本王先回去了。”   “好吧。”   沈琉烟哀怨的看了他一眼。   萧天齐被她这哀怨的小眼神撩的一阵心痒,在她额头上亲了下,才离开。   沈琉烟则往府里走。   楚云香一听到沈寒要去打仗的消息,当即就炸了。   “他怎么就这么能耐,嫌命太长了是吧,当初我说什么来着,他这次从鬼门关回来,就应该给他送到少林寺,让他出家当和尚去,不然就不是他了!”   “那边境是他能去的地方吗,他会打仗吗,过去给人当靶子么,气死我了,这混账小子在哪呢,让他赶紧滚回来!”   “你别拉着我,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真是反了天了,他非得把我气死是不是,老娘十月怀胎怎么就生了个这么不听话的东西!”   楚云香气冲冲的往外走着。   见沈琉烟正往院子里来,愣了下,脸上瞬间露出笑意,“宝贝闺女,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快步走到沈琉烟面前,脸上满是慈爱。   沈琉烟笑道,“刚才回来的,娘是在为二哥的事生气吗?”   “是啊,这混小子,没一天让人省心的,打仗那是闹着玩么,哎呀气死我了,等下你二哥回来,你跟娘一起劝劝他,你说话管用,他听你的。”   楚云香拉着沈琉烟的手。   沈余鹤给沈琉烟递过去一个求帮助的眼神。   不光是沈寒听她的话,她娘楚云香也听她的话啊。   沈琉烟笑道,“娘,你就别跟着担心了,二哥又不是小孩子,做事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有分寸的。那边境一直都是左大将军在守着,二哥也就是过去凑凑热闹,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要是别人去,娘还能相信,就这混小子过去,还能闲得住了?就怕没事也得让他弄出来个事,哎。”   楚云香叹了口气。   沈琉烟拉着她往屋子里走,“二哥不是不懂事的人,你看他在西北三年,就做的很好啊,听说在那边很受拥戴呢。对了娘,看看烟烟给你带来什么好东西了。”   沈琉烟拿出精华面霜香水这些东西。   系统有可以储存的功能,沈琉烟就放了一些进去,刚好这会儿碰上用场了。   她转移着楚云香关注的话题,直接就把人给带偏了。   宠女儿的楚云香,很快就把沈寒忘在脑后。   终于劝好了楚云香,沈琉烟也是松了一口气,开心忧心起她的二哥。   沈寒是天黑后才回来的。   许是怕爹娘在他耳边念叨,故意挑了个很晚的时候。   听说沈琉烟回府,就直接过来了。   “二哥。”   沈寒刚轻手轻脚的进了屋子,沈琉烟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桌上的蜡烛也同时被点燃。   就见沈琉烟正坐在床上,一脸平静的看着他。   沈寒嘿嘿一笑,上前捏了捏她的小脸,“傻妞,专门等二哥呢?”   沈琉烟打掉他的手,故意生气的看着他,“二哥,你为什么要主动去边境?”   沈寒扯过张椅子在她身前坐下,“在这京都也没什么意思,去那边看看也好,再一个,也是没人愿意去。这匈奴不比一般的流寇,他们很凶猛,也很有组织性,二哥也想去见识一下。”   沈琉烟轻哼一声,“那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去了,爹娘会有多担心, 我和大哥又会有多担心?”   “小爷若不想死,阎王都不敢收我的命,一天胡想什么?”   沈寒揉了揉她的头发,故意弄的很乱。   沈琉烟目光一直盯着他,“二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她总觉得二哥好像变了。   但是哪里变了又说不出来。   他对家人,对她依旧很好,但是眼里会流露出一种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沈寒痞笑,“我能有什么事,有事也不敢瞒着你呀,只是战事紧张,不能带你去围猎了,等二哥凯旋回来,一定会带你去。对了, 我听大哥说,你和左严修?”   提起这事,沈琉烟有些尴尬的干咳一声。   “我和左严修,什么事都没有。”   沈寒哈哈一笑,“没事,到时候二哥会帮你和他解释清楚的,哪怕你没嫁人,他左严修敢肖想我妹妹,也得看我答不答应。离开之前,二哥会送你一份大礼哦。”   “什么大礼?”   沈琉烟狐疑的看着他,“你想做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沈寒神秘一笑。   从椅子上站起来,“行了傻妞,你也早点睡吧,二哥明天再来看你。”   “好。”   沈琉烟想着怕是劝不住沈寒了。   二哥决定的事,从来就没人能够阻拦。   既然他执意要去边境,她也只能竭尽所能的帮一帮他了。   于是这两天,沈琉烟都在房间里研究着各种药,又从系统商城里买了不少药片分装在小瓶里,上面仔细的写好如何吃,以及用途。   【主人, 你这买的药,会不会太多了呀?】   小i心疼的出声。   几百个金币啊,全都花了。   沈琉烟说,【不多,边境那边有很多因为战争受伤的人,二哥用不上,也总会有人用上的,倒是你,也不能光指着我看病赚金币呀,就不能想想办法嘛?】   小i委屈巴巴的说到,【有想的,就是暂时没想到而已。】   沈琉烟无奈一笑。   她也就是随口一说罢了。   沈寒出发的前一天,沈琉烟专门去见了他,给了他一个大包,仔细的跟他说了里面的东西。   沈寒满心欢喜的接过,心里暖暖的。   “傻妞,就你心疼二哥。”   他嘿嘿的笑着。   沈琉烟说,“路上一定要小心,时常给家里报平安,早些回来知道不?”   “知道了,放心吧,一胜利二哥就回来找你。”   “好。”   楚云香这几天一见沈寒就气不大一处来。   这眼看着人就要出发了,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你这个混小子,在那边好好的,平平安安的回来,知道不?”   “放心吧娘,我会的。”       第123章 天定之命      沈寒带着军队走了。   他骑在马上,一身盔甲,威风凛凛。   沈琉烟扶着楚云香,“娘,你看二哥多帅气啊,别哭了啊。”   楚云香擦擦眼泪,叹了口气,望着沈寒离开的背影说,“娘就是一听他说要去边境的消息,这心里就有种不好的预感,罢了罢了,许是我想的太多了,咱们回府吧。”   “好。”   沈琉烟又在府上陪了楚云香两日,这才回了齐王府。   她刚回去,就听说柳语不见了。   晚秋还在院子里嘟囔着,“这好端端的人怎么会不见呢,不会是王爷把她藏起来了吧?”   绿荷在一旁说,“王爷才不会做那种无聊的事,可能是见和王爷没什么希望了,就逃走找下一家了呗。”   晚秋笑了起来,“按你这么说,那柳语还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咱们王爷这么好的人,她又救过王爷,舍得么?”   绿荷白了她一眼,“谁知道王爷是不是她救的,你呀,就别瞎操心了。反正那白莲花现在走了,这王府就只有咱们王妃咯。”   “说的也是,想想就觉得开心。”   二人相视一笑。   沈琉烟眸光微闪,柳语居然不见了。   那女人会这么轻易放弃么,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可能。   转眼就到了小年这天。   京都并不是很北方,哪怕到了年底,温度也还在零下五度之内。   古人对于过年这种传统的节日,向来很是重视,齐王府也开始热闹的装扮了起来。   至于沈寒说的那份大礼,沈琉烟也接到了。   萧天霖在回府的路上,被不名人袭击,胳膊骨折,肋骨断了三条,现在整日在府里躺着修养。   而梁诗被打一事,梁丞相虽然告到了皇上面前,但皇上还是压了下来。   皇后一族乃是他的母系氏族,现在又正值边境战乱,容不得出现一点差池,但也象征性的罚了萧妤菲,不过是外面说的严重,其实萧妤菲在宫里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罢了。   但这事,说到底还是让皇上心底生出几分不满。   梁丞相因为这事,也得到了不少好处。   尤其是他的儿子,也被塞进了户部,现在正掌管着民生的大事。   梁诗到没回霖王府,就一直在丞相府住着,萧天霖自顾不暇,也懒得去管她。   一时间,皇城里茶余饭后的闲谈,全都成了霖王府。   “还没查出来?”   萧天霖气的一脚踢翻椅子。   从他出事到现在,已经过去一周了,结果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究竟是谁打的他,根本就无从查起,简直吃了个哑巴亏。   侍卫一脸胆怯,“王爷,属下等人都查遍了,那条小巷平日鲜少有人路过,也没留下任何痕迹,实在是无从查找啊。”   萧天霖冷笑,“这京都城究竟谁这么恨本王!”   侍卫没敢出声。   像他们这种身份的,背后都有很多要指他们于死地的人。   还真不好说。   “王爷,听说最近京都城里来了个大师,要不要请来府上看看?”   侍卫没招了,赶紧说了一个办法。   这玄学的东西,在古代都很相信。   而且很多人私底下都说,霖王以前一直顺风顺水的,今年多灾多难,怕是和这婚事有关。   之前和沈琉烟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这么多糟心的事。   可他自从娶了梁诗,这霖王府就没一天消停的,而且霖王的运势也越来越不好,不光他不好,连带着他母妃都没以前那么得势了。   反观沈琉烟。   最开始的时候她是被大家同情的,都以为她会过的很苦,可没想到,在苦了一段时间后,这运势突然就转变了起来。   现在和齐王的感情好着呢。   齐王也没那么多的糟心事。   有时候啊,这玄学的东西不得不信。   萧天霖沉着一张脸。   这些风言风语他当然听过,但他也没往心里面去。   这经侍卫这么一说,当即生出了几分心思。   难道他和梁诗,真的是八字不合?   “你说的那先生,算的准么?”   侍卫连忙点头,“听说是挺准的,之前有不少人请去看过,都说挺好的。”   “去把他找来。”   “是。”   很快,那位先生就被带到了霖王府。   他走到霖王府大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会儿,摇摇头,叹了口气,才又抬脚走进去。   这一举动,更是让带他来的侍卫心里忐忑。   萧天霖看着眼前带着小黑帽,留着两撇山羊胡子的精瘦中年人,眉头深深的中了中。   怎么看怎么觉得这看风水的先生生了一副贼眉鼠眼的相,真会看还是假会看啊。   “霖王爷。”   风水先生朝萧天齐拱拱手。   萧天霖忍住心中的嫌恶,说,“大师刚在门口叹了口气,本王这府上,可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那风水先生捋了捋胡子,淡淡一笑,“本道不敢说啊。”   “你但说无妨,本王不会怪罪与你。”   萧天霖说。   风水先生道,“其实两年前,本道曾路过这霖王府,那时候霖王府上空紫光升天,一片祥和之气,隐隐有冲破云霄的架势。但是刚才本道来的时候,却发现那股紫气竟然不见了,居然变成了黑色,王爷最近身边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萧天霖看着风水先生古怪的样子,皱了皱眉,说,“本王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风水先生点点头,一脸疑惑,“那就真的奇怪了,王爷可是这紫气代表的是什么?”   “你说。”   “不知霖王可听说过紫微星?这紫微星便是代表帝命的星,之前霖王府上空有紫气,代表霖王曾是帝命人选,身边也有贵人相助,但是黑气,却是不祥之兆,霖王最近应该过的很不顺吧,您不妨想想,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顺的。”   萧天霖抿着唇角,脸色有些难看。   一时间院子里有些沉默。   风水先生又道,“这王府的紫气原是有金体保护的,可现在,却全都不见了,哎。”   “金体又是什么?”   “金体俗称的就是凤命,命定的一国之后。”   风水先生说。   萧天霖面色更是难看,拳头紧紧攥起。       第124章 何时有孩子?      风水先生摆弄了几下手里的罗盘,又指尖捏了几下,嘴里不知道念叨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忽然咦了一声。   萧天霖看过去,“怎么了?”   “本道算出来,这紫气和金体,似乎是朝南边移过去了,南边的位置住着什么贵人吗?”   萧天霖的拳头攥的更是紧。   一张脸难看的绷紧的厉害。   南边。   南边不就是齐王府么!   难道是因为沈琉烟嫁给了萧天齐,所以这紫气和金体就开始都朝着那边蔓延过去了?   “这紫气和金体似乎是争斗了一段时间,现在有渐渐融合的趋势,真是匪夷所思。”风水先生一脸疑惑的说。   萧天霖当即怒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给本王滚出去!”   “霖王,你刚才说过不生气的。”   风水先生往门口的方向走。   萧天霖沉着脸,“再不滚,本王就杀了你!”   风水先生瑟缩了下,小声嘟囔着,“走就走,这霖王府的黑气越来越重,若不把那黑气除掉,那是府都要没了。”   似是怕萧天霖震怒,这话说完,就抬腿跑的无影无踪。   萧天霖气的不轻。   他凶狠的瞪着门口的方向,“一派胡言!”   嘴上虽然骂着,心里却还是听了进去。   莫非,他真的错过了什么。   沈琉烟!   他咬着牙齿,眼睛猩红。   风水先生跑到一旁的小巷里,冷笑着勾了勾唇角,撕掉唇上的两条小胡子,很快换了身装扮,就消失了。   小年夜这些皇亲子弟是要进宫里去吃个小年饭的。   萧天齐当天早早的回了府,带着沈琉烟一同进了宫。   皇家本就是个大家族。   这次的小年夜饭,宫里的贵人妃嫔,外加王爷皇子外亲,也都会过来。   比较隆重。   而身为新王妃的沈琉烟和梁诗,无疑也是此次宴会要被大家谈论的对象。   梁诗见萧天霖一直没去找她,实在等不住,便主动回了霖王府。   萧天霖也没说什么,冷着一张脸,和她一起上了马车。   到了皇宫,也是一言不发。   梁诗见他这样,心里就越发的没底,慌乱的不行。   二人先去了丹心宫,去见林贵妃。   萧天齐和沈琉烟则去了太后的寝宫。   听说侯夫人带着三个孩子过来了,太后老人家看了很是开心,听说今个儿齐王夫妇也会来,便叫人早早的就在宫门等着,人一到,就带来了懿喜宫。   “给祖母请安,祖母千岁千岁千千岁。”   萧天齐和沈琉烟行礼。   “姑母。”   二人起身又朝侯夫人叫了一声。   侯夫人也是刚出月子,面色红润,看起来泼有精神气。   她对太后笑道,“您看这俩孩子多般配啊,夫妻二人又出众又能耐,是咱们璃月之福啊。”   太后笑着点点头,“是啊,这俩孩子是最让哀家省心的,你们两个也别站着了,找个地方坐吧。”   “谢祖母。”   二人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最近烟烟怎么都没到宫里来?”   太后问道。   沈琉烟浅笑着说,“前段时间母后身体不大好,烟烟便给她做了几天的药膳,现在制作方法已经交给太医院的钱大人了,烟烟也就没有来。”   “她倒是娇气,还吃什么药膳。”太后呵的笑了一声,“齐王,最近可有去看澈儿?”   这一到冬天了,太后也鲜少会出屋。   萧天澈也很少出来。   而且为顾忌太后的身体,前段时间萧天澈受伤的事,也就根本没敢告诉她。   萧天齐道,“去了,九弟最近状态不错,御医开的药,每天也都按时再吃,祖母放心。”   “哀家最不放心的就是这孩子,这也是难得让人省心了。”   太后欣慰的一笑。   侯夫人说,“有太后这么惦记,小九肯定也事感恩在心里的,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你也就别哄着哀家了,那孩子什么性格,哀家可了解的很。哀家还你的几个孩子准备了些礼物,把孩子抱过来,让哀家看看。”   可能也是岁数大了,太后万分喜欢孩子。   侯夫人赶紧让奶妈把孩子抱过来,看着襁褓里的几个小婴儿,太后脸上的笑都多了几分,抬手摸了摸那婴儿滑嫩的小脸,“这几个孩子,真可爱。”   侯夫人说到,“这是子辰,这是紫美,这是紫景,生产的时候也多亏了齐王妃,不然现在这孩子能不能健康的成长,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确实得好好感谢感谢齐王妃。“   太后从琴霜手里接过金锁,分别放在这三个孩子的襁褓里。   侯夫人赶紧起身跪地谢恩。   从这孩子抱出来,萧天齐这眼睛就直往孩子身上看。   沈琉烟也是蛮喜欢小孩子的,等太后看完,就抱了个孩子过来,放在怀里,脸上透着几分欣喜。   萧天齐也凑了过去。   见之前那紫不琉球的肉球子果然长成了白白嫩嫩的小婴儿,眼里闪过惊奇。   “还真被你说对了,这小婴儿看起来顺眼多了。”   “是你见识短,在过段时间,会更好看的。”   “你们两个,在那嘀嘀咕咕什么呢?”   太后笑着问。   沈琉烟便将之前萧天齐闹笑话的事说了一下,这懿喜宫里顿时笑声满满。   太后擦了擦眼角的眼泪,无奈的摇摇头,“齐王,这点你真的不如烟烟,不过也能理解,男儿多不会关注这些的。”   萧天齐轻咳一声,侧头看了沈琉烟一眼,恭敬的说,“祖母说的是。”   “你和烟烟成婚也挺长时间了,准备什么时候要个孩子啊?”   太后问道。   沈琉烟耳朵一粉,有几分心虚。   若是太后知道两个人还没圆房呢,怕是这会儿要生气了吧。   萧天齐一脸认真的说,“回祖母,今晚回去就和烟烟努力,争取早日让祖母抱上重孙子。”   沈琉烟羞恼的撇了他一眼,胡说八道什么呢。   这若是过段时间还没孩子出来,太后不得对她有意见啊。   “哈哈,好好好,哀家就等着你们的孩子先落地了,一个月的时间够不够?”   太后笑的慈善,可语气里却带着几分强硬。   沈琉烟嘴角抽了抽,一个月?   生孩子哪有这么容易啊。   她刚要拒绝,萧天齐便一把握住她的手,对太后说,“孙儿尽力,一个月不够,就两个月,日日耕耘,夜夜勤勉,肯定会很快的。”   沈琉烟脸红的发烫,头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该死的萧天齐,胡说八道什么呢!       第125章 家宴      太后却被逗的很开心。   “哈哈,你这臭小子说话口无遮拦的,这烟烟脸皮薄,别给你给吓坏了。”   萧天齐侧头看了沈琉烟一眼,笑道,“主要是孙儿也很想要个孩子,这次刚好祖母提起,烟儿也在祖母面前做个保证吧,让祖母开心一下。”   沈琉烟掐了下他的手,简直骑虎难下。   见太后正期待的等着,抬头笑了笑,“祖母,烟烟会努力的。”   “好孩子!”   太后夸了一句。   沈琉烟和萧天齐坐回位置上,又陪着太后和侯夫人聊了一会儿天,便也就到了开宴的时间了。   梁诗见沈琉烟是跟着太后一起过来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   皇后也是有些不满,倒也没说什么。   “母后。”   皇上起身,朝太后行了个礼。   众人也全都起身。   太后抬抬手,“起来吧,今日是家宴,没那么多的讲究。”   落座之后,这宴会便也开始了。   今晚沈琉烟可谓是见到了后宫的庞大,这有位份的妃嫔大概就不下百余人。   争相斗艳的,一个个绞尽脑汁的打扮着自己。   林贵妃今日脸色有些恹恹的,看起来似乎精神不大好,冷着脸坐在一旁,也不说话。   倒是皇后一脸的和善,一身明黄色凤袍,站在皇上身边,一副母仪天下的气势。   “皇上,今年咱们家可又壮大了,先有二王娶妻,年底这侯夫人又添了三个小辈儿,当真是可喜可贺,好的兆头。”   皇后笑着说。   萧铭点点头,“皇后说的不错,而且今个儿难得薛贵妃和澈儿也回来,明年定是我璃月更好的一年。”   萧铭这么一说,大家才看到他右手边还空着一个位置。   之前猜测可能是给某个贵亲留的,没想到是薛贵妃和萧天澈。   皇后怔了下,很快回过神,脸上扬起笑意,“薛妹妹和澈儿今天也会来?这是好事啊,算了算,大约快十年没来过小年夜的家宴了吧,臣妾还真是期待。”   林贵妃冷笑撇撇嘴,心里默念了一声虚伪。   皇后的话刚落,薛贵妃便带着萧天澈过来了。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给太后和皇后姐姐请安,千岁千岁千千岁。”   “本贵妃有些事来迟了,先给各位赔个不是。”   薛贵妃话虽然这么说,可并未表现的有多客气,她面容精致,腰板挺直。   哪怕已四十左右,却还风韵犹存。   尤其是身上沉淀出来的成熟气质,是那些刚入宫的妃嫔学不来的。   萧铭笑道,“爱妃就不必解释了,来朕身边坐。”   家宴能做到皇上身边,那是何等的殊荣,也彰显了薛贵妃受宠的地位。   底下的妃嫔眼里或多或少的带着羡慕和嫉妒。   薛贵妃倒也不客气,“臣妾谢皇上。”   萧天澈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而是滑动着轮椅在空桌前坐好,路过沈琉烟的桌位时,侧头冷冷的撇了她一眼。   沈琉烟朝着空气翻了翻白眼,直接无视。   薛贵妃坐在皇上身边,皇后心里嫉妒,但面上还是带着笑意。   在各亲族和后宫人的面前,她必须得表现出皇后的风度,大气和善,母仪天下。   林贵妃则剜了薛贵妃一眼。   若不是萧天澈那个废物挑拨他的霖儿,他霖儿也不会气的动手打萧妤菲,就不会惹出后面这堆烂摊子事了。   她把自己最近所受的罪,又加给了薛贵妃身上一份。   薛贵妃当然知道台下的这些人是如何想的。   可她们心里在嫉妒再羡慕又如何,她能爬到现在的地位,并且在皇上心里有一席之地,也不是平白无故得来的。   “看澈儿的神色,身体似乎也好了很好,多亏薛妹妹的精心照顾,你辛苦了。”   皇后笑着说。   薛贵妃也露出笑意,“这也并非都是本贵妃的功劳,也感谢皇后姐姐平日的照顾,还有太后,皇上以及诸位的照顾,澈儿自小身体不好,若是有什么惹的大家不开心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担待。”   台下的多数人面色都微微变。   这薛贵妃在家宴上,挡着皇上 的面说出这话, 也好意思。   这不就是想在皇上面前要个保护罩么。   这以后谁若是惹得萧天澈不高兴了,或者萧天澈以后看谁不顺眼,她们不都得受着?   不过谁也不会傻到这个节骨眼上出来吐槽这个。   对萧天澈,也多是能躲便躲。   但一些今年新入宫不了解这些情况的妃嫔,就想不到这么多了,看着萧天澈坐在轮椅上的样子,满是好奇。   “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宫里有个皇子身体不好啊?”   “我也没听说过,许是不受宠吧。”   “不应该啊,刚不是说薛贵妃的儿子么,这还不受宠?”   “不清楚诶。”   “……”   下面的几个妃嫔议论纷纷,还有今年刚入宫便封妃,极为受宠的玉妃。   玉妃本名肖玉,是荆州郡王的嫡女,荆州乃是璃月要地,很受皇上重视。   她入宫,便也很快就得到了皇上的宠爱。   一举封妃。   在今年的新人里面,是势头最猛的。   受宠的人大多都带着些傲气,长得有皇上的宠爱就开始得意忘形,肆无忌惮。   “管他受不受宠,不过一个残废罢了,那么关心做什么。”   许是宴会太过安静,又许是她的声音有点大,当她刚说完这话时候,宴厅忽然就安静下来,全都看向她。   玉妃当即脸色就变得通红,咬着唇看向皇上。   “玉妃,你刚才在说什么?”   皇后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玉妃连忙说,“妾身没有说什么。”   “放肆!”皇后怒斥一声,“本宫和你说话,你竟然坐着回答,到底有没有将这后宫的规矩放在眼里!”   玉妃赶紧出来跪在地上,“皇上。”   她哀怨的看向萧铭。   心里想着,以皇上对她的宠爱程度,一定会帮她解围的。   谁知,萧铭只是冷冷的看着她,眸子里带着叫她看不懂的情绪。   “谁是残废?”   这时萧天澈忽然开了口。   他淡漠的目光落在玉妃身上,里面的冷漠,似乎在看死人一样。       第126章 乱棍打死      玉妃被他的眸光吓得瑟缩了下,身子发抖。   见这宴厅的人脸色都很难看,这才心知自己怕是惹了大麻烦。   当即哭诉着说,“对不起,是妾身说错了话,还望皇上皇后不要生气,妾身知道错了,妾身有罪。”   皇后看了萧铭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心里便也有了底。   她朝着萧天澈笑了笑,声音温柔了几分,“澈儿,你觉得这该如何处置玉妃比较好?”   “拖出去,乱棍打死。”   萧天澈声音冰冷。   这宴场的人顿时面面相觑,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萧铭眉头也是微微皱起。   皇后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又看向了萧铭。   薛贵妃这时冷笑道,“还从没有人敢当着我皇儿的面奚落他,这玉妃这真是好大的胆子,到底是谁给你的勇气?”   “贵妃娘娘,玉儿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原谅玉儿吧,都是玉儿的错。”   肖玉一狠心,抬手朝自己脸上扇去。   “都是妾身的错,都是妾身的错。”   啪啪的巴掌声在宴厅响声清脆。   刚才和肖玉一起谈论此事的妃嫔,此刻全都低着头,身子发抖。   说错一句话便要处死,这也太可怕了。   难怪都说皇宫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澈儿,。”   薛贵妃又看向萧天澈。   她不会帮他做决定。   萧天澈则看向萧铭,似是在等他的说法。   这时太后开了口,“好好的家宴,非得弄出这么一档子事,这玉妃着实不懂事,确实该罚,但年底了,还是少见点血腥,滚下去吧。”   “谢太后,谢太后。”   肖玉跪地磕了两个头,连忙跑开了。   “你们都给哀家听好了,谁若是再敢嚼一句澈儿的舌根,哀家绝不会放过她!”   太后厉声说道。   “是,太后。”   众人连忙应着。   萧天澈敛起眸子,安静的坐在那里,一句话不说。   皇后也连忙转移了话题,这件事似乎就被这么揭过了。   沈琉烟看着萧天澈安静孤寂的模样,心里不免叹息了一声。   那男人作是作,心计也深,倒也确实可怜。   总是被人揭开血粼粼的伤口,整日活在别人的闲言碎语中,成为被奚落的对象。   似乎是察觉到沈琉烟的视线,萧天澈侧头朝她看了一眼。   然后又冷漠的移开,一如既往的安静。   沈琉烟又看向萧天齐,发现他垂着的眸子里带着寒意,正一个人喝着酒。   她柔软的小手一把握住他,朝他温柔一笑,小声道,“你别生气,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萧天澈的腿。”   “恩。”   萧天齐应了一声,反手握住她柔软的小手。   眸底的那抹寒意,也渐渐散去。   梁诗看着齐王夫妇恩爱的模样,眼里闪过妒意,再看旁边只顾着闷头喝酒的萧天霖,心里就气不打一出来,嘟囔道,“就知道生闷气,借酒消愁,有本事把场子找回来啊,自己没能耐,还连累的家里人都跟着受罪。”   “说够了没?”   萧天霖猩红着眼瞪她。   梁诗咬着唇,“你朝我凶什么,谁让你这么惨你去找谁啊,就知道冲我发脾气,我说的不对么?”   “闭嘴。”   萧天霖低吼。   梁诗却不让着那股劲儿,咬牙切齿的说着自己的不满,“我在宫里被萧妤菲打的时候,你在哪,不帮着我就算了,还处处欺负我,你什么男人,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   “没人让你嫁给我!”   萧天霖忽然大吼一声,抬手掀开了桌子,猛地起身。   梁诗被吓了一跳。   见大家的视线都朝这来,当即气红了脸道,“你朝我哄什么,当初若不是你去相府求亲,说那么多好听的话,我会嫁给你?要是早知道你是这样的,我才不会答应呢!”   萧天霖抬手就给了她一耳光,直接将梁诗扇倒在地。   众人简直被这一幕给惊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萧铭眯了下眼。   皇后掩住唇角,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   安静了一晚上的林贵妃惊的赶紧起身,吼道,“你们都愣着干什么呢,霖王喝多了,还不快把他扶下去!”   “本王没喝多!”   萧天霖大吼一声。   他脸上都是醉红,眼神有些涣散,一看就是喝多了的模样。   从他坐在这个位置开始,就不知道要了多少壶酒了,站着的身子也有些摇摇晃晃。   “快把霖王带下去!”   林贵妃又喊了一声。   小太监赶紧上前想拉住萧天霖,却被萧天霖一人一脚给踹翻在地。   他手愤怒的指着梁诗,骂道,“你看起本王是不是?你他妈整日甩着一张脸给谁看呢,你以为本王真的非得娶你不可吗!你算个什么东西,贱人!”   萧天霖一脚踢在梁诗肚子上,梁诗当即就吐出了一口血。   吓得身子直往后退。   “你疯了,你疯了是不是!”   她哭着吼。   “我他妈是疯了!”   萧天霖哈哈笑了起来,迷离的视线在扫了一圈之后,忽然落在沈琉烟的脸上,嗤笑着朝她走过去。   “我他妈就是疯了,才会放弃烟烟,才会把你娶回来!你哪点比的上烟烟,啊?”   萧天霖回头呸了她一句,又继续往沈琉烟的方向走,眼睛闪着泪光,朝她伸出手,“烟烟,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你还是爱我的是不是?本王放弃你,也是身不由己啊,本王的心也很难受,烟烟,烟烟你原谅我可以吗?”   萧天霖哭的像个孩子。   林贵妃此时已经气的说不出话。   沈琉烟见他过来,眉头轻皱的起身,“霖王,你喝多了。”   萧天齐挡在她身边,漆黑的眸子冰冷的看着萧天霖。   萧天霖听到沈琉烟的话,呜呜的哭着,“本王没喝多,烟烟,本王真的没喝多,我们曾经说过要永远在一起的啊,你怎么忘了,你怎么就忘了呢?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抛弃你的,我该死,我该死!”   萧天霖抬手朝自己脸上打着,哭着说认错的话。   梁诗见他这样,直接晕了过去。   林贵妃也是一脸惨白,“快,快把霖王带走!”       第127章 林贵妃受罚      “烟烟,你原谅我吧,烟烟……”   萧天霖伸手朝沈琉烟的方向。   然而沈琉烟躲在萧天齐身后,萧天齐冷冷开口,“七皇弟,你喝多了。”   “本王才没多!萧天齐,是你,是你抢走了我的烟烟!”   萧天霖抬起拳头就要往萧天齐脸上打去。   然而他的动作太慢了,在他还没碰到萧天齐脸的时候,就被萧天齐反手一拳狠狠打在地上,人直接晕了过去。   “还不把霖王抬走?”   他面色俊冷。   侍卫赶紧上前将萧天霖拖走了,受伤的梁诗也被带了下去。   林贵妃无力的坐回椅子上,面色苍白,露出惊慌,“皇上……”   她失措的看向萧铭。   萧铭重重的一拍桌子,当即怒道,“简直伤风败俗,你是怎么教的儿子!”   萧铭起身,怒气冲冲的离开。   太后也是叹息的摇摇头,“皇后,剩下的你来处理吧。”   “是,母后。”   这太后和皇上一走,最有权力的便是皇后了。   皇后冷笑着看了眼林贵妃,声音厉色,“今日之事,乃是宫内的丑闻,大家切莫不可言传,以保皇室威严,无关的人都先离开吧。”   “是,皇后。”   众人陆陆续续的离开,只剩下几个和这件事有关的。   薛贵妃这时起身,朝着皇后笑了笑,“皇后姐姐,天也晚了,妾身便带着澈儿先回去了。”   “妹妹去吧。”   薛贵妃带着萧天澈离开了。   皇后看向林贵妃,“林妹妹可有什么要说的?”   林贵妃瞪着她,“霖儿只是喝多了而已。”   “这是皇家宫宴,你一句喝多了就可以掩盖霖王犯的错么,当着众亲家的面,做出这等丑陋之事,皇家的脸面何在,皇家的威严何在!”   林贵妃咬着唇。   她知道这事她没理,只得自认倒霉。   今日落到皇后手里,不把她扒层皮,怕是不会罢休的。   皇后又看向沈琉烟,“齐王妃受了惊,齐王便带她早些回去吧。”   “是,儿臣告退。”   萧天齐带着沈琉烟离开。   宴场只剩下皇后和林贵妃的人,皇后看了眼秋雨,秋雨会意,上前一步,“带林贵妃走。”   “是,”   后面发生了什么,便谁也不知道了。   回王府的马车里。   很是安静。   沈琉烟脑中在想着刚才的事,只觉得无比烦乱。   她虽然是后穿越过来的,但记忆里到底残存着对萧天霖的感情,如今看到他这样,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些不舒服。   “在想什么?”   萧天齐握住她的手。   感觉到她指尖冰凉,两只温热的大手覆在上面,帮她取暖。   沈琉烟叹了口气,“就是感觉时过境迁,以前萧天霖虽然不是很出众,但也过的光鲜,今天这事一出,怕是要很久都不能抬起头来了。“   “你心疼?”   萧天齐的声音有些冷。   沈琉烟抬头目光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若说我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一定是假的,毕竟曾经也有过一段感情,但也仅仅就这样了,只是在想,若他以后越来越偏激,该怎么办。”   原主曾求她保住萧天霖的命,她当时虽然没答应,但也是一直在犹豫。   萧天齐收回自己的手,淡淡说,“他当着本王的面,肖想本王的王妃,本王没把他打残都不错了。”   “可你那一拳,打的也不轻啊。”   直接将萧天霖打吐了血,晕了过去。   萧天齐看着他,“所以,你是真的在心疼对不对?”   沈琉烟深吸一口气。   如果站在萧天齐的角度,她确实也能理解他。   没有男人会愿意看见别的男人对他老婆表达爱意,尤其是之前的恋人,还在众目睽睽之下。   并且这个男人,背地里一直和他斗生斗死。   沈琉烟主动抱住萧天齐,将头靠在他胸前,安抚着说,“我真的只是有一点点,现在,已经没有了,你相信我好不好?”   萧天齐沉默。   沈琉烟就这样抱着他,在他怀里眨眨眼,“人家今天都被吓到了,你不安慰我一下么?”   她撒着娇。   萧天齐低头睨着她,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回府再说。”   沈琉烟靠在他怀里,思绪却飘去了别的地方。   萧天霖今天的模样,着实有些可怜。   回到齐王府。   萧天齐直接拉着沈琉烟回了自己的卧室。   沈琉烟感受到他阴沉的气息,咬了咬唇,“萧天齐,我困了,我想回去睡觉。”   沈琉烟微微挣扎了下。   萧天齐却不言语,将人带回卧室一脚踢上门,便将沈琉烟按在了里屋的床上,身子压了上去。   他漆黑的眸子就这样直视着她,惹得沈琉烟眸光想躲闪,都没有地方。   “我们生个孩子吧。”   过了一会儿,萧天齐忽然开口。   “我……”   “本王不想听到拒绝的话。”   萧天齐逼近她。   从他察觉到自己舍不得沈琉烟死开始,他就没想过要放这个女人离开了。   以前总觉得时间还很多,他可以陪沈琉烟慢慢玩。   但不得不承认,刚才萧天霖的举动,让他有一瞬间的心慌。   尤其是沈琉烟承认自己有些心疼的时候。   他看上的女人,嫁给他的女人,他不想心里有一点别的男人的存在。   是他的,就是他的。   容不得一粒沙子。   “那你爱我么?”   沈琉烟问。   她眸子里透着勇气和真诚。   “你呢?”   萧天齐不答反问。   沈琉烟说:“我不知道对你是不是爱,但我可以肯定的说,你是我现在最喜欢的男人。如果我愿意放下一切去爱你,你愿意也爱我么,很真心很真心的那种?”   她的语气很认真。   认真的让萧天齐有些不敢相信。   但他还是回了句,“本王愿意。”   “那你可以,这辈子只有我一个女人,不再娶其他人,或者和其他人发生关系么?”   “你一个人就够了,要那么多女人做什么。”   萧天齐眉心微拧。   他讨厌一切麻烦。   而在他眼里,女人就是麻烦的代名词。   沈琉烟唇角扬起一抹笑,“你不许骗我啊,否则,我一定不会原谅你的。”   萧天齐捏住她的下巴,“你也是,你给本王听好了,若敢欺骗本王,你的下场一定会很惨很惨!”   他萧天齐打开心不容易。   所以,更加容不得一丝一毫的欺骗。       第128章 圆房      沈琉烟对上他的眼,“好。”   萧天齐低头吻上她的唇,大概是互相敞开了心扉,沈琉烟便也没那么抗拒了,更多的却是对预感要发生的事情,感到害羞。   男女在一起,总是冥冥之中就会生出很多的暧昧之意。   尤其是萧天齐早就想把沈琉烟变成自己的女人。   现在沈琉烟一答应,那股欲望瞬间像火山里的岩浆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身下是温香软玉,萧天齐漆黑的瞳眸,情欲渲染。   “烟儿。”   他嗓音低沉沙哑,在沈琉烟耳边响起。   沈琉烟闭上眼。   一夜春宵,满室旖旎。   沈琉烟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她身上就跟被车来回碾压一样,酸软疼痛的厉害。   想到昨晚,沈琉烟脸颊爬上一抹羞意,心里数落着萧天齐。   那么凶猛,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她是第一次好不好。   居然没完没了的,身体就跟不知疲倦一样。   她此时还睡在萧天齐的床上,萧天齐大概是一早就进宫了,还没回来,倒是把绿荷晚秋她们叫了过来。   晚秋这回可是激动的不行。   王爷和王妃圆房了!   王爷和王妃圆房了!   得知这个消息,她如何能不激动!   盼星星盼月亮,可终于盼到这天了。   “王妃,奴婢伺候您起床。”   晚秋笑着朝沈琉烟走过来。   沈琉烟想着自己身上的青紫痕迹,连忙拒绝,“不用,你去弄些热水过来,我想洗个澡。”   “好。”   晚秋赶紧叫人去烧水。   沈琉烟泡在浴桶里,温热的水淹没在她身上,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亏啊。   就这样被萧天齐骗上了床,虽然两个人早就是夫妻,可还是……   她咬着唇,脸红红的。   许是想的太过认真,连萧天齐进了屋子,都没有察觉。   直到一双宽大的手搭在她的肩上,她才被惊的身子一颤,刚要喊出声,就听萧天齐轻笑一声,“王妃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沈琉烟身子瞬间僵住,脸都红到了耳根后。   “你你你,你怎么会进来,谁让你来的,快出去!”   沈琉烟一脸难为情。   虽然两个人已经发生关系了,可她还没变态到大白天就让萧天齐看她的身子呀。   啊啊啊!   沈琉烟简直要抓狂。   萧天齐心情似乎很愉悦,大概是禁欲了太久,忽然释放,耐心也多了些。   “都老夫老妻的了,羞什么。”   “你走不走!”   沈琉烟这下是真急了。   萧天齐知道沈琉烟脸皮薄,也就不在逗她,“那你好了叫本王。”   感觉到萧天齐出了门,沈琉烟这才松了一口气。   赶紧擦吧擦吧身上的水,穿好衣服,坐回了穿上。   “王妃,你洗好了吗?”   许是屋子里太久没动静,晚秋在门口问了一句。   沈琉烟说,“洗好了,你进来吧。”   “是。”   晚秋带着人把浴桶搬了出去,萧天齐又走了进来。   沈琉烟似乎还是在害羞之中,眼神有些不敢看他,拉过被子往床里躲了躲。   “昨晚弄疼你了?”   萧天齐坐在床边,握住她的小手。   沈琉烟一把将手抽了回来,缩回被子里,闷声说,“没有。”   “那你是怎么了?”   萧天齐疑惑问。   沈琉烟咬着唇,这男人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她把头上的被子掀开,漂亮的眸子羞愤的看着他,说到,“萧天齐,你下次对我能不能温柔一点,不要一直要个没完好不好,我昨晚都说不要了,你还!!”   沈琉烟有些难以说出口。   然后又把头埋在了被子里。   她现在腰还疼呢。   虽然知道这并不都是萧天齐的错,但此时就想和他发脾气。   萧天齐笑了下,大概也知道昨晚把这个小女人给惹毛了。   他将沈琉烟抱到自己怀里,捏了捏她的小脸,“本王这不是没控制住么,谁叫王妃太美味了,下次保证不会这样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哼,你的话有可信度么!”   沈琉烟别过头。   刚开始的时候就说一次,后面呢!!   萧天齐轻咳一声,“这个……你相信为夫,为夫说话还是有可信度的。”   “混蛋!狗男人!”   沈琉烟明目张胆的骂着。   萧天齐却一点都不生气,只觉得她骂人的样子特别可爱。   从出现脸上就一直露着傻乎乎的笑,让沈琉烟有脾气也没处发。   这睡了一觉,还把他的性格给睡变了?   “对了,宫里今天有说萧天霖的事么。”   沈琉烟问。   萧天齐却不满的说,“不要在为夫面前,提别的男人。”   “萧天齐,你给我正常点!”   沈琉烟简直想抓狂。   “你不喜欢本王这样?”   萧天齐眉心微拧。   他宠她不好吗。   沈琉烟看着他,'“喜欢啊,但是你变得太突然了,让我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当然啦,如果你以后也一直这样的话,那本王妃还是愿意的。”   沈琉烟朝他嘻嘻一笑。   萧天齐无奈的勾起唇角,“萧天霖被父皇罚闭门思过,收缴了他手中的所有权利,霖王妃被接回了丞相府,梁丞相对此极其不满,正在请求父皇和离。”   “梁丞相舍得和离?”   他这女儿都嫁给萧天霖了,哪怕和离,也很难再嫁出去了吧。   萧天齐说,“当然不舍得,不过是想多要一些好处罢了,梁诗虽然在家里受宠,但到底也是站在利益的角度上的,她和你不一样,你爹娘是真的疼你。”   沈琉烟得意的扬扬下巴,“那是,不过你也得感谢我,我爹娘疼我,连带着也疼你了。”   “是是是,烟儿最好了。”   两个人又笑闹了一会儿,沈琉烟才起了床。   这临近年底了,各家各户也都挺热闹的,送礼的送礼,拜访的拜访,她这种皇家儿媳,也比平时要忙一些了,得张罗着府上的事。   齐王府的人见齐王对王妃疼爱有加,对她更是殷勤无比。   在齐王府住了两年的柳语,也没人再提起来了。   可晓芸,还在齐王府。   眼看着沈琉烟一天一天受宠,她却还不被重用,心里的不满也就越发强烈。   她悄悄跑去相府,找了梁诗。       第129章 陌生男子      梁诗最近状态很不好。   上次小年夜饭被萧天霖踹了一脚,一直卧床养伤,整日以泪洗面,心里怨恨的不得了。   听婢女说有个叫晓芸的丫头来找她,说有事,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还把人骂了一顿。   等那婢女一说这个晓芸的丫头,是齐王府来的,曾经跟在柳语身边,后来又为沈琉烟做事的时候,才叫把人带进来。   不过她并没有让晓芸看见她的脸,而是将窗幔拉起。   “奴婢给霖王妃请安。”   晓芸进屋就跪在地上。   梁诗问,“废话少说,你来做什么?”   晓芸连忙说,“奴婢想投奔霖王妃,不知道霖王妃愿不愿意给奴婢这个机会。”   “呵,投奔我?”   梁诗冷笑了下,“你不过一个小小的婢女,本王妃凭什么看的上你,赶紧滚回去吧。”   “如果奴婢知道齐王妃的事呢,霖王妃有兴趣听吗?”   梁诗迟疑的说,“你先说出来,本王妃才知道有么有兴趣。”   “齐王从来都没有碰过齐王妃,而且之前打断她腿什么的,也都是真的。以前的王爷确实很厌恶她,可是自从齐王妃生了一次病之后,整个人就变了,霖王妃不觉得奇怪么?”   晓芸说。   梁诗冷笑,“本王妃以前又没和她接触过,怎么知道她变不变,你到底想说什么。”   “奴婢想说,齐王妃似乎另有其人。”   她这话刚落,就被梁诗大声骂道,“你是纯心来给本王妃找乐子的是不是,那沈琉烟若不是本人,齐王会不知道?太师府一家会不知道?萧天霖会不知道?你这个贱婢,还不快滚!”   从窗幔里扔出一个枕头,打在晓芸身上。   晓芸没想到这霖王妃会这么暴躁,还想再说什么,就被梁诗的婢女给拉出去了。   “以后别在来这里!”   那婢女嫌恶的将她从后门推出去。   晓芸咬着唇瞪着紧闭的大门,恼怒到,“不相信我,有你们后悔的!”   “后悔什么?”   就在这时,她身后传来一道陌生男子的声音。   晓芸回过头,就见一个穿着破烂,长得有几分猥琐的男人,正靠在墙边,贼眉鼠眼的看着她。   那眼睛里赤果果的放肆好像她没穿衣服一样,让她很是嫌恶。   她瞪了他一眼,骂了声哪来的叫花子,抬腿就要走。   可也没见那男子有什么大动作,人就直接来到了她身前,讽刺的道,“不过一个中了毒活不了几年的丑女人,还有脸说别人是叫花子,你想不想死啊?”   晓芸咬唇瞪着他,“你,你怎么知道我中了毒。”   “呵,爷我知道的多了,怎么,想不想解毒?”   晓芸看着他,心里满是纠结。   那男子又说,“我可跟了你好几天了,你现在就跟那没有头的苍蝇一样,胡乱找主子,怎么,柳语不要你了,还是沈琉烟不要你了?”   “你,你胡说些什么,你到底是谁!”   晓芸警惕的看着他。   这男人看起来面向不善,眼睛里带着凶狠之意,她有些心慌。   那男子冷笑一声,“我是谁不重要,你若是想翻身,不想再做这奴婢,三天后就在西巷子口第二户来找我,不过来的时候要做好准备哦。“   那男子舔了下舌头,便哈哈大笑着离开了。   晓芸瞪着他的背影,赶紧匆匆回了王府。   进去的时候刚好遇到晚秋在院子里,连忙低下头就走了, 晚秋叫了她好几声,都没有回应。   “真是奇怪,以前晓芸见到奴婢都恨不得一直贴上来,今天脸色怪怪的,见到我居然直接抛开了,我在后面怎么叫都不理。”   晚秋回来就把这事跟沈琉烟说了。   沈琉烟淡淡一笑,“她怕是有些狗急跳墙了。”   之前投奔她是无奈之举,再加上柳语现在忽然消失,她内心肯定惊慌的不行。   而且最近沈琉烟对她又爱答不理的,她心里肯定是又恨又不满。   “她今天出府了?”   沈琉烟问。   晚秋点点头,“是啊。”   “去查查她去哪了。”   “好。”   晚秋很快就回来了,气鼓鼓的。   “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居然跑去丞相府了,不过听说被丞相府的人给赶出来了,真是活该!”   晚秋嘟囔着。   沈琉烟眸光微闪,“她从丞相府出来之后,可又见了什么人?”   “这个就不知道了,她是从丞相府后门出来的,那条路上平时本就没有人,不过根据她回府的时间推算,时间大概只是稍微晚了一点点。”   “哟,不错啊,还会推算了。”   沈琉烟揶揄了一声。   晚秋不好意思的一笑,“嘿嘿,这不是跟在王妃身边,什么都得学着点嘛,以后奴婢会的会更多,就能好好帮助王妃了。”   “恩,不错不错。”   沈琉烟也没再问其他的什么,而是处理起了王府的账务。   年关将近,大概还有五天的时间。   年底的帐也是该清一清了。   不过沈琉烟看着账本,是打心眼里佩服着萧天齐。   旗下产业这么多,愣是一条错误的都没有,哪怕只是很远很远的一个小铺子,记账也是条理清晰。   除了方法繁杂一些,当真是完美。   看来萧天齐手里有不少的人才呀。   大概是昨晚刚初人事。   沈琉烟这一天都觉得挺累的,没多大一会儿,就跑回床上,抱着被子睡着了。   结果这一睡,就直接睡到了萧天齐回来,而且此时这男人正躺在她的床上,一副要对她不轨的样子。   “萧天齐!”   沈琉烟羞怒的看着他,“你今天什么都不许做,给我老老实实睡觉!”   “烟儿,为夫好想你。”   萧天齐开始无赖起来,头在沈琉烟颈间蹭着。   都说新婚会如胶似漆,这两个人大概也就是刚新婚的状态,萧天齐又是个喜怒无常的,在外人面前冷漠的要死,偏偏在她面前就幼稚的跟个孩子一样。   “你可不可以好好的睡觉?”   沈琉烟捧着他的脸,漂亮的眸子认真的看着他。   萧天齐微微嘟起嘴说,“今天父皇还特意问了本王,说本王在太后面前做保证,会尽快有个孩子,为夫也是压力重大啊。”   他漆黑的眸子含笑的看着她。       第130章 萧天齐的告白      沈琉烟皮笑肉不笑,“那也是你做的保证,不关我的事,说起这个,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干嘛要在太后面前胡说八道?”   萧天齐就势躺在她肩颈,抱着她的腰说,“就是本王觉得,像本王这个年龄,却是也该要个孩子了,府上在多一个不好么?“   沈琉烟沉默了下。   “那这个人,为什么会是我?”   她到现在其实都觉得有些不真实,就像做梦一样。   以前萧天齐对她什么样,她时常闭上眼睛都能浮现,但是现在,这男人明显就跟变了个人一样,而且变得很多很多。   萧天齐似是也知道沈琉烟的心结。   轻笑一声,说到,“当然是喜欢你啊。”   “你说真话。”   沈琉烟不满。   萧天齐轻声说,“本王承认,以前确实很不喜欢你,不仅是因为你和萧天霖有过一段感情,也因为你是林贵妃让父皇赐给我,来羞辱我的。你想想,如果你站在本王的角度,这世间应该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大度到自己的媳妇过去和别人有过感情吧?   其实最开始,本王是想好好待你的,本王和你大哥当年在战场上,也是有过命的交情,这些年关系一直也都很不错。而且当初你嫁给本王时,也是他委托本王一定要好好照顾你,本王是你答应的,那时候想着,只要你愿意好好过日子,可以许你一世衣食无忧。   然而你这个小东西,就是不听话,整天一见本王就和仇人一样,本王的耐心真是被你耗得一干二净,所以在柳语设计陷害你的时候,本王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着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会收敛一些了,知道这王府谁才是主人,作下去对你没好处。   偏偏你这不长心的小东西,脾气又臭又倔,软硬不吃的,本王也就懒得管了,你说柳语掐你脖子的那事,本王当时是不知情的,当时本王被刺杀,一直在处理这件事,也就疏忽了很多,见柳语脸被烫伤,当时心里却是很生气,才打了你。”   “你那时候,是不是觉得我很恶毒?”   沈琉烟问。   萧天齐说,“对,当时本王心里就想,沈俊不是说她妹妹很天真可爱吗,怎么做事这么心狠手辣,大多数的女子对容貌看的比生命还重要,这简直就是让柳语生不如死,你这样的性格若是不收敛,不知道错,以后会死的更加惨,所以本王当时就……”   “你当时也是为了哄住柳语吧。”   沈琉烟拆穿他。   萧天齐心虚的摸了摸下巴,“当时的情况就是那样的,本王也就……后来本王就发现你变了,或许是你成长,也想开了吧,变得懂事了,也聪明了,柳语之后就再也没在你身上讨到好,连本王也在你手里栽过几次。你知道吗,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女人敢算计过本王,而且还想杀本王。”   想到那时候沈琉烟拿刀划伤他的一幕,当真是毫不留情,眼里全然是满满的杀意。   “那现在呢,你又为什么变了?”   沈琉烟想到那时候,唇角也露出笑意。   萧天齐说,“大概就是慢慢发现,你还挺有意思的,也会有想保护家人的责任感,和你会审时度势,很聪明,也会顾全大局。你说和本王合作的时候,也该知道本王并不相信你,你可是和萧天霖有过感情的人啊,萧天霖是谁?他不仅是本王的弟弟,更是三番五次想要本王死的人,尤其是他的生母林贵妃,这些年明里暗里不知道害了本王多少次,也怀疑过你是不是他们派过来的。”   “我有那么蠢?”   “不要小看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女人,你以前,看起来确实很蠢,疼疼疼……”   萧天齐叫了起来,原来是沈琉烟揪住了他的耳朵。   沈琉烟轻哼一声,“那后来呢。”   “后来,就是你掉崖的那次吧,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本王整个人都是懵的,从来没想过你会死,在崖边吹了一夜的冷风,心口开始蔓延着疼痛,后知后觉的疼痛。似乎在和你相处几个月的时间里,早就把你放在本王的心底了,所以从你出现在书房的那一刻,本王就决定,以后,一定要把你留在身边,再也不会放手了。”   “那如果我不喜欢你呢?”   沈琉烟疑惑的问。   萧天齐漆黑的眸子微闪,他轻笑一声,“本王想要的东西,就从来没有得不到的,若你不喜欢本王,本王会把你囚禁在身边,哪怕你死了,尸体也得是属于我的。”   萧天齐说到这,手臂半撑着床,抬起头紧盯着沈琉烟,“你怕么?”   沈琉烟唇角扬起一抹笑,手搭在他脖子上,“真巧,我也是这样的人。看上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手,得不到,就毁灭!”   这次她主动吻上萧天齐的唇,带着几分强势的进攻。   萧天齐唇角勾唇,很快就反客为主。   似是心事说开了,两个人之间的隔阂也就没了。   身体相融的那一刻,沈琉烟将萧天齐的脸深深的印在心里,大概这辈子,都要栽在这个男人手上了。   千万别背叛。   千万别欺骗。   不然,一定是山河破碎,万念俱灰。   萧天齐吻着沈琉烟满是项汗的额头。   大概是体力不支,人没一会儿就晕睡了过去。   萧天齐将她小心翼翼的搂在自己怀里,唇角挂着满足的笑。   大手在沈琉烟光滑平坦的小肚上摸了摸,轻声念叨着,“宝宝啊宝宝,你可快点来吧,你爹可是迫不及待的等着你了。”   大概萧天齐没有想过。   当这个孩子真来的时候,他恨不得把他送的远远的,整日霸占着他媳妇,小小年纪就占有欲那么强。   以后就只能心里流着泪,可怜兮兮的跟在母子俩的身后,时不时的等着宠幸了。   月上梢头。   京都城内的各户人家都在安然入睡,静谧甜美。   然而。   此时在桃花谷十里外的野林里。   却上演着一场惊心动魄的刺杀,乌鸦啼鸣,空气中飘散着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第131章 夜北月      “妈的,你们有完没完了,追着小爷到处跑有意思?”   夜南影骂咧了一声,脚下逃跑的速度更是麻利。   这些人,已追杀他大半个月了,不死不休的,真是烦人。   他都不知道毒死多少个了,还有这么多。   啊啊啊。   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他有些抓狂。   “夜北月你这个混蛋,居然敢如此对待我,实在是太可恶了!”   夜南影一边骂着,一边快速往桃花谷的方向赶去。   他虽然武功不是很高,但轻功还是很厉害的,像他这种人,时刻得有个保命的技能。   桃花谷里。   夜北月纤瘦的背影正在屋子里,摆弄着一旁的各类草药。   他长得很白,似是常年不出屋,晒不到太阳的那种白,大概是吃饭的时间不固定,人看起来也特别瘦。   脸上的颧骨凹陷着,用夜南影的话说,再瘦点,人就要成僵尸了。   他很安静。   小心的培育着花盆里的罕见药材,耐心十足,在浇完水之后,唇角会露出一抹浅浅的笑,笑起来时,脸上有两个很好看的酒窝。   看起来,无害又单纯。   “夜北月,你给老子滚出来!”   夜南影大吼一声,声音响彻了整个桃花谷。   夜北月却不为所动,依旧弄着他受伤的事。   夜南影一脚踢开门,见到夜北月的背影就气不打一起来,几步走到他面前,怒道,“你叫人来杀我,你能耐了啊!”   夜北月淡淡的声音响起,“你这不是没死呢么。”   “还你真的希望我死不成?”   夜南影简直要被气的吐血。   哪怕他现在如此生气,也还是不敢对伸手去碰夜北月,因为夜北月在照顾他那些花花草草的药材时,碰到他,他是要生气的。   以前他就吃过这样的亏,现在也长记性了。   “夜北月, 我在和你说话!“   被无视的夜南影炸毛的喊了一句。   过了一会儿,夜北月才站直身子,慢慢的转了过来。   他清瘦的面容儒雅俊美,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清淡如水,每次被这样的目光注视,夜南影都有一种想逃的冲动。   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觉得有一种强大的威压,在朝他扑来一样。   他身子往后退了退,警惕的看着他。   “你回来做什么?”   夜北月绕过他,朝另一间房走去。   是他的卧室。   夜南影跟在他身后冷冷一笑,“回来看你死没死,不过看样子,你活的还挺好的,毒解开了?”   “不是什么太难的毒,两个时辰即可解开。”   “哼,早晚会毒死你。”   “你就这么想毒死我?”   夜北月忽然转身,沉静的看着他。   夜南影险些撞到他,身子连忙往后一闪,“你怎么跟鬼一样,停下来一点反应都没有,突然转身干嘛。”   见夜北月面无表情,他轻咳了一声,“其实也不是特别想要毒死你啊,你承认一下我的毒术比你的医术厉害,就这么难么?”   “你并没有比我厉害。”   “那是我没给你下最厉害的毒!”   夜南影咬牙切齿。   他也怕哪下手下重了,再把夜北月这个病秧子给毒死了怎么办。   对。   夜北月是个病秧子。   世人皆知他是鬼医的徒弟,继承了鬼医的全部医术,甚至青出于蓝,可没人知道,夜北月却连自己的都救不了。   他体质很弱,从小就是适合习武。   能活到现在,也全靠精湛的医术和药来支撑着。   所以他常年待在桃花谷,不敢出去,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犯病。   但是只要在桃花谷,他的身体就会好一些,犯病的频率也会降低很多,这两年,也有隐隐转好的趋势。、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也很有趣,你真的不想出去看看吗?”   夜南影倚在门口,抱着手臂看他。   夜北月坐在桌旁,倒了杯茶,淡淡一笑,“没兴趣。”   “你一个人在这里,就不觉得寂寞孤单?”   “如果我说会,你会留下来陪我么?”   夜北月转头看着他。   夜南影抿了下嘴角,过了一会儿才呼了口气说,“我过不了这样的生活,让我一辈子都窝在这个小地方,活着跟死有什么区别。”   “待在齐王身边,开心么?”   夜北月忽然问了他一句。   夜南影低头看着脚尖,身边小了几分,“也没什么开心不开心的,至少他能庇护我,不至于被那些仇家追杀。”   “那你这次在被追杀的时候,他有帮你?”   夜北月的言语从来都是这么无情。   夜南影脸色阴沉的说,“那是我没有向他求助,如果我说了,他一定会帮的。”   “呵。”   夜北月轻笑了一声。   他收回视线,淡淡的看着杯子里的茶,“那你这样,又有什么意思呢,你想离开这里,想要自由,却偏偏给自己找了一条最不自由的路,处处受限,还要为别人卖命。我虽然生活在桃花谷,这有求之人却会主动找上门,只要我提出条件,他们就会尽力去帮我,因为有求于我,和你现在有什么区别么?”   夜南影攥着拳头,脸色沉沉。   他知道夜北月是什么意思。   是。   他哪怕在这桃花谷,一年也不会出去一次,可他依旧是世人眼里的神医。   但凡想要活命的人,都会想方设法的来找他,满足他的一切。   所以他不愁吃,不愁喝,不愁穿,甚至他什么都不用做,就有很多人上杆子给他卖命。   而他呢。   因为一身毒术。   哪怕他开始没有害人之心,却还是被人带了标签。   总觉得他会害人,人人喊打,得人杀之。   所以他当时年轻气盛,没忍住,一气之下毒杀了好多人,从此毒王的名号开始在江湖上响亮。   别人开始怕他,俱他。   却更想让他死。   “回来吧,我可以保护你。”   夜北月淡淡的声音响起。   夜南影摇摇头,“我不需要,齐王待我不错,只要我没有害他的心,他会一直护着我。倒是你,大概还能活多久?”   “大概,可以活的比你久一点。”   夜北月笑了起来。   清瘦的脸上露出两只小酒窝,干净无害。   “有个人的医术很厉害,你要不要让她看看?”   夜南影抬起头,问道。       第132章 她是谁      夜北月面色毫无波澜,放在手中的杯子,淡淡的笑,“有多厉害?”   连师父鬼医对他的身体都束手无策,还能有谁能救他。   何况他自己的身体,他知道。   夜南影说,“我不知道她有多厉害,但是应该很厉害。”   “你这话,说的很矛盾。”   “是很矛盾,左大将军的独子左严修你知道吧,他前段时间回京都的时候,腹部受了刀伤,跑了很多医馆都说不能治了,但她只用了很短时间,听说用一根针一根线,就把伤口缝合了起来,第二天左严修就活蹦乱跳。   太师府的二少爷沈寒身重数刀,肋骨断了好几根,左小指被切断,右腿被剑戳穿,还中了七杀之毒,府上已经在给他准备后事了,却被她给救了回来。   侯府的夫人年约四十,高龄生子,很多大夫都束手无策,她过去把孩子安安全全的接生出来了,三胞胎,母子平安。   九公子萧天澈,伤口不宜愈合,让整个太医院的人都为之头疼,她却能快速的帮他止血。   这些够么?“   夜南影凝重的看着他。   夜北月垂下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夜南影等了一会儿,见他依旧没说话,有些不耐烦的说到,“反正我都告诉你了,你爱看不看吧,让那些追杀我的人离开,烦死了!”   “她是谁。”   夜北月问。   夜南影说,“她是齐王妃,沈琉烟。”   夜北月眸光微深,大概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身份的人。   “以后再说吧。”   他淡淡道。   “算了,懒得管你,今天太晚了我在这里睡一夜,明天就走。”   “不留下过年?”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当然可以留下啊。”   反正他也没地方过嘛,就是四处漂泊着。   夜北月说,“那就留下吧。”   桃花谷附近不远处的城镇。   青竹最近越发的着急,“主子,还有三天就要过年了,咱们还不回东安吗?”   莫天邪的脸上看不出神情,他把玩着拇指上玉扳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青竹恼怒的说到,“这夜北月也是过分,咱们都按照他的要求去办了,他怎么还是不肯给主子看病,简直太可恶了!”   莫天邪唇角微勾,“明天一早,便回东安吧。”   他也想,回去过个年了。   “是。”   ――   晓芸找到巷子口的第二户人家,敲了敲门。   门很快就开了,一双手伸出来猛的把她拽进去,邪恶的笑着看她,“小美人,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晓芸惊恐的看着他,“你真的会帮我?”   “那当然,齐王府是我的仇人,也是你的仇人,不是对吗?”   “我……”   晓芸咬着唇。   她并没有把齐王府当仇人啊。   陆麻看着她不屑的笑了一声,“怎么,你还指着飞上枝头当凤凰啊,醒醒吧,像你我这种出身的人,这辈子都没有翻身的可能了。”   “你胡说,我和你可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   陆麻伸手摸着她的脸,“就你这姿色,以为萧天齐能看的上你啊。”   晓芸顿时气的脸通红,一把拍掉陆麻的手,“别碰我!我走了!”   说完她就要拉开门。   陆麻那里会放她离开,直接就将她拉到屋子里,猛地撕开了她的衣服。   “我早就告诉你,既然来了,就要做好准备,呵,好好的跟着我,以后不会亏待你的。”   “啊,你放开我,你这丑八怪,混蛋!”   晓芸大骂着挣扎。   然而并没有什么作用。   半个时辰后,陆麻舔着唇角起身,穿着衣服嘿嘿笑道,“不愧是大户人家的丫鬟,这味道也还不错的。”   “无耻!”   晓芸哭的把自己穿好。   陆麻轻嗤一声,“别装的跟什么贞洁烈妇是的,你他妈也不是第一次了,贱人!”   见被陆麻戳穿,晓芸咬着唇瞪了他一眼,“你打算怎么帮我?”   “诺,吃了吧。”   陆麻扔给她一个小瓶。   晓芸接过,一脸狐疑,“这是什么?”   “解药啊,吃了吧。”   晓芸拧开盖子,看见里面放着的药丸,并没有马上吃。   陆麻嗤笑一声,“怕我下毒毒你?我有这必要么,爱吃不吃,不吃拉倒。”   晓芸一咬牙,把那解药咽了下去,然后赶紧看自己的手腕。   那条黑色的线果然淡下去了,等了一会儿,也不见有其他的症状,终于放下心来,冷笑这看向陆麻。   “你找到我,应该也是有求于我吧,说吧,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陆麻嘿笑着,“就喜欢和你这种聪明人讲话,你在齐王府做我的内应就好,不过一定要小心啊,若是被齐王发现了,我可不管你的。”   “你!”晓芸哼了一声,“那你又是谁,我总得知道你的身份吧?”   “我?”   陆麻哈哈大笑起来。   “斧头帮你听过吗?”   晓芸皱眉,“江湖组织吗、”   “没错!”陆麻面目狰狞,咬牙切齿起来,“当年萧天齐带人灭了我的斧头帮,老子死里逃生才捡回这么一条命,他杀了我斧头帮上百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就你一个人,如何能和齐王斗?”   晓芸不屑的说。   陆麻冷笑,“这你就别管了,要是我一个人,还真不敢,但是老子现在找到了靠山,只要你好好做事,以后绝不会亏待你的。”   “靠山?”   “别问那么多,知道的越多,死的就越快,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办好了。萧天齐的书房里应该有很多秘密,你找个机会进去看一看。”   “书房?那种地方我怎么可能进得去!”   晓芸惊呼一声。   陆麻冷笑,“那就是你的事了,丑话我可说在前头,你要是不答应,或者敢把我供出去,我一定会弄死你!”   晓芸脸色难看的离开了。   她觉得自己今年是真的倒霉。   自从沈琉烟到了府上之后,她的一直霉运相伴。   这该死的柳语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把她一个人扔在这。   晓芸想着想着,就走到芮雨轩。   结果还别说。   真让她看见了一个熟人!   而且这个熟人,就是前段时间突然消失的柳语!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她敢肯定,她绝对不会看错。       第133章 留不得      就在晓芸要继续跟上的时候,芮宇轩门口突然出现两个凶神恶煞的人,晓芸吓得赶紧跑了。   芮宇轩内。   柳语脸色难看的坐在桌子旁,“我又不会跑,你们至于这样看着么?”   乔凯嘿的一笑,“没办法啊,这是王爷下的命令,你最好祈祷有人快速来联系你,不然啊,等王爷没耐心了,你怕是就要被杀头啦。”   乔凯脸上笑着,嘴上却吓唬她。   再加上他的脸看起来不是那么和善,柳语没好奇的撇了他一眼,嘟囔道,“你们整天在这里,别人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出来,再说了,我还是齐哥哥的救命恩人呢,你们敢这样对我,等以后齐哥哥想我了,有你们好看的。”   “切,还救命恩人?”乔凯不屑的嗤笑一声,捏碎手里的花生,“你到底救没救王爷,心里没数么,我劝你最好乖乖听话,不要想那些歪歪肠子,这样大家都能过个好年,不然啊,呵呵。”   乔染冷笑的看了她两眼,将花生扔到嘴里,起身在屋子里走了起来。   这芮宇轩自从上次被他们围剿之后,除了死和被抓的,剩下的都跑了,一直也没人过来。   王爷把柳语放在这,也并非是真的想有人会来联系她。   大概是觉得就要过年了,不想让这女人在府里晦气吧,毕竟现在王妃可是王爷的心头宝。   偏偏柳语这女人还不自知,总是拿救过王爷这件事来说。   她没说够,他都听烦了。   柳语白了他一眼,赌气在一旁也不吭声。   转眼就到了年三十这一天。   按照璃月国的惯例,大年三十要一家人在一起吃个团圆饭的,大年初一是皇上宴请群臣的日子。   所以这一天沈琉烟和萧天齐又再次进了宫。   沈琉烟也是难得的还上了带着点红色的衣服,许是初为人妻,身上散发着刚成为女人的魅力。   萧天齐以前最引以为傲的定力,现在在沈琉烟面前,简直是不堪一击。   整天晚上非要和她缠在一起,怎么撵都撵不走。   沈琉烟的身体哪能吃得消,再加上最近练功也耽搁了些,更是连连求饶,最后只得装作生气,才让萧天齐收敛些。   “等下若是见到霖王和霖王妃,不必理会。”   萧天齐在她耳边小声叮嘱着。   沈琉烟点点头。   经过前几天的事,最难堪的怕不是她,而是霖王夫妇吧。   然而今晚的三十年夜饭,两个人都没有来,林贵妃也借口没有来,皇上虽然没说,但大概还是能看出他心里有几分不喜。   薛贵妃也没带着萧天澈来,但是萧天齐带着她去了清心宫。   薛贵妃再见沈琉烟,明显有些不好意思,沈琉烟虽表现的无恙,但到底还是生疏了。   萧天澈则闭门不见。   往常这样热闹的日子,他大多数都是这样的。   “齐王妃,皇后娘娘请您去后院说说话。”   这时秋雨走了过来。   沈琉烟大概有段时间没去过景仁宫了,她点点头,跟在秋雨的身后。   “娘娘近日身体可好?”   沈琉烟闲聊着问。   秋雨笑着说,“娘娘最近心情不错,身体也很好,看来王妃的药膳还是很有效的。”   “那就好。”   很快便来了宴场后院。   皇后正站在一棵梅花树下,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沈琉烟就静静的站在一旁等着。   过会儿皇后回了神,发现人来了,面上露出几分笑意。   “来了怎么没出一声?”   沈琉烟浅浅一笑,“看母后正想的出神,儿媳哪敢打扰,反正也不急,便等等就好。”   皇后笑了笑,“你也算进退有度,知书达理,若我Z儿以后也能娶个像你这样的太子妃,本宫也就省心了。”   “太子乃金贵之体,未来的太子妃,也一定会比儿媳好上百倍的。”   沈琉烟谦虚的说。   皇后看了她一眼,“你就别在这哄本宫伤心了,本宫最近遇到些难题,也不知道该如何解惑,烟烟可愿意听本宫念叨两句?”   “母后您说。”   “本宫给太子挑了几个,目前最中意的是平南王之女芊芊郡主,可是本宫听说,这芊芊郡主喜欢的是你二哥沈寒,本宫想问问,可有这回事?”   皇后目光紧盯着沈琉烟。   沈琉烟诧异的眨眨眼,笑道,“这事,烟烟不知道呀。”   “沈寒是你二哥,你又如何不知道?”   皇后有些不满。   沈琉烟说,“沈寒虽然是我二哥,但是我并不认识芊芊郡主啊,就更不会知道她心里是如何想的了,眼看着平南王就要来京都拜年,母后到时候亲自问问不就知道了?”   皇后敛下凤眸,冷笑了下。   她当然知道,不过还不是想事先了解一下。   若是那芊芊郡主真的喜欢上沈寒,那她可就要失去一个好的儿媳了。   “找个机会,私下问问你二哥吧。”   皇后坚持的说。   沈琉烟垂下眸子,叹了口气,语气忽然变得惆怅,“我二哥正在前往边境的路上,本以为今年可以在家过个团圆年,谁知道又赶上了这事。二哥为国舍己,烟烟实在不好意思用这种事情去耽搁他啊。”   一提起去边境打仗的事,皇后便也没了话。   她又不死心的问,“那你觉得,除了芊芊郡主,还有谁适合做太子妃的人选?”   沈琉烟想了想说,“听说太傅之女付箐乃是京都第一才女,温婉得体,气质上乘,应该还不错。”   这个倒和皇后想到一块去了,皇后面色也好了几分。   “本宫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太傅到底是个文官,就怕他以后不能给Z儿帮助啊。”   皇后说道。   沈琉烟忍不住低头翻了个白眼。   这皇后莫非也太把她当自己人了吧,又或者是故意的。   明知道她是齐王妃,以后会跟太子抢皇位的,居然在她面前毫不避讳的这么说。   皇后也在细细观察着沈琉烟的神色,见在她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便也让人离开了。   “这沈琉烟,以后怕是留不得。”   皇后面色冰冷的说。   秋雨道,“齐王妃确实很聪明,也懂得如何明哲保身,可眼下娘娘的身体还需要她,怕是要再等一段时间。”   “嗯,过去吧。”   皇后朝宴厅走去。       第134章 相拥      “皇后刚才叫你说什么了?”   萧天齐喝了口酒,低声问道。   沈琉烟坐回他旁边,“等下回去和你说。”   “嗯。”   见萧天齐酒喝个没完,沈琉烟眉头微蹙,“以前也没太见过你喝酒啊,今天遇到什么高兴的事了?”   萧天齐神秘一笑,“等下回去和你说。”   “切。”   大年三十大家是要在宫里守年夜的。   像萧天齐这种皇子,在宫里都有自己的宫殿。   沈琉烟还是第一次来到萧天齐皇宫里的住处,许是很久没人住了,显得有些清冷。   但院子里很干净,应该是经常有人打扫。   萧天齐晚上的酒喝的有点多,身上也沾染了不少的酒气。   不过不是那种醉酒的臭味儿,也不知道他喝的什么,闻起来还挺清冽的。   “烟儿。”   院子里。   萧天齐忽然停住,黑眸星亮的看着她。   沈琉烟抬头望去,不明的看着他。   就见萧天齐一笑,俊脸刹那芳华,俊美的让人无法移开视线,“你知道么,这是本王第一次以家的名义,有人陪着过年。母妃去世的早,本王很少就跟着薛贵妃,但每次的宫宴她几乎都不参加,就本王孤零零的一个人。小时候很羡慕,也很嫉妒,还问过薛贵妃,本王可不可以不参加,因为一个人,真的好尴尬,也好孤单啊。可是薛贵妃说,不可以。因为本王是皇子,就得遵守这宫里的规矩,所以本王便每年一个人,回到母妃曾住过的寝宫,守着这冰冷冷的年夜。”   萧天齐眼角有些红,可他脸上却是笑的,“今年能有你陪本王,本王真的很开心,你想不想去我母妃的宫殿看看,那里很美,有母妃的味道。”   沈琉烟听他说这些,很是心疼。   她点点头,“好。”   萧天齐忽然笑的像个孩子。   “烟儿,你真好。”   他在沈琉烟额头上留下轻轻一吻,唇角扬着止不住的笑意。   然后拉着沈琉烟的手,朝梅花宫走去。   梅花宫就在他宫殿后面一些。   自从母妃死后,那里便成了这皇宫里的冰山一角,几乎没有人会踏足。   每年母妃忌日的时候,他都会过来,亲自打扫。   母妃最爱梅花,却也死于梅花之毒。   “母妃她,应该很美,很温柔吧。”   沈琉烟轻声问。   萧天齐点点头,“她很美,和你一样美。”   推开梅花宫的大门,里面的梅花开的正茂盛,一股沁人的香气扑来。   萧天齐眸子露出怀念的神色,拉着沈琉烟走了进去,笑着说,“母妃生前最爱梅花,她说能在冬天开的鲜艳,才是最让人敬佩的,因为她不贪图春的柔和,不贪图夏的温暖,也不贪图秋的凉爽,就屹立傲然在这寒冬一下,开的无比娇艳。所以她很喜欢梅花,也希望本王以后,可以成为一个不管在什么时候,都屹立不倒的人。”   “其实本王对她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了,她过世的时候,我才不到五岁,记忆里总是有一张和美温柔的脸,一声声的呼唤着齐儿,她的声音很温柔。 ”   萧天齐从屋子里搬出两个小板凳,把他放在树下,一个给沈琉烟,一个给自己。   随着微风,那梅花片片飘落下来,美奂绝伦。   “萧天齐,以后你还有我。”   沈琉烟握住他的手。   男人的手指修长,冰冷,她柔软温热的小手暖着他,给他力量。   “你永远都会陪着本王的,是不是?”   “嗯。”   萧天齐笑了。   他捧着沈琉烟绝美的小脸,温柔的吻了上去。   带着酒香的气息包围着沈琉烟,沈琉烟也开始回应着。   在这美好的日子,美好的时间里。   希望彼此,能够倾心守护。   “皇上,是齐王和齐王妃。”   梅花宫门口不远处,太监总管低声说了句。   萧铭眸子看着院子里相吻的两个人,眸色暗了暗,他摸着手边的梅花树,惆怅的叹息一声,“时间过得真快,这一晃,17年就过去了。”   来福弓着身子,静静的候在一旁。   “雪妃在天有灵,看见齐王如此优秀,也娶了一个很好的王妃,一定也会很欣慰的。”   来福轻声说。   萧铭扯了扯嘴角,眸子里是让人看不懂的情绪,“如果雪妃还活着,齐儿现在一定更开心吧,这些年到底是亏欠了他一些。”   一个不受宠的,不被父皇喜欢的皇子。   日子会有多苦。   “皇上您不要想的太多。”   来福说了一句,便也不再说了。   他就是个奴才,说的错,便错的多,皇上的心思谁也猜不准,只要安静的待在一旁就好了。   但是他能感觉出来,皇上心底,大概还是有雪妃的。   不然也不会每年都来这梅花宫看一眼。   ‘砰砰砰’   夜空开始绽放出绚烂的烟花。   沈琉烟惊呼了一声,“是烟花诶!”   她没想到,古代居然有这个。   大概是没有女孩子会不喜欢看吧。   萧天齐也从椅子上站起来,站在她旁边,笑道,“你喜欢的话,本王每天都在王府给你放。”   “那太浪费了,而且整天看,也就不觉得美了。”   沈琉烟明艳的小脸被烟花冲天的亮光照的忽明忽暗,她双手合十,朝着烟花许起了愿。   希望,她在乎的人,都能身体健康,一直幸福下去。   年夜钟敲响之后,萧天齐便带着沈琉烟回了五皇子府。   二人相拥睡了一夜后,第二天一早,便早早的去了太后寝宫,给太后请安。   萧妤菲一见到沈琉烟,就凑了过去,“你可真厉害,那霖王夫妇被你弄的,三十不敢来,大一年初请安也不敢来。”   没等到沈琉烟回她,倒是被萧天齐冷冷的瞥了一眼。   萧妤菲脖子缩了缩,又小声对沈琉烟道,“对啦,上次你送的那个香水和面霜,可不可以再送我一些?”   “这么快就用光了?”   沈琉烟挑眉。   她给的那一瓶,大概可以用半年吧。   萧妤菲扯了下嘴角,“那个……这不是想着先多要一点,万一以后你不弄了,我找谁要去啊。”   “那东西都保质期的,最多只能用一年,以后你想用,可以找我买啊。”   “沈琉烟!你居然让我花钱买!”   萧妤菲惊呼一声。   “花钱买东西,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么?”   沈琉烟浅浅一笑。   萧妤菲哼道,“掉钱眼里去了吧你,算了,本公主也不差钱,买就买。”   “一百两黄金一瓶。”   “你,你怎么不去抢劫啊!”   萧妤菲又是一声惊呼。       第135章 全包了      她一个公主,一年的零花钱也没有一百零黄金吧。   简直狮子大开口!   沈琉烟笑道,“你是公主啊,身份高贵,买的东西越贵,越能凸显你的身份是不是?若是一个铜板卖你,你买么,多掉价呀。”   “沈琉烟!”   萧妤菲蹬着她。   这时后面进来了不少妃嫔,一见沈琉烟,全都向她看过来,似是有些想说话,又不敢靠近的样子。   沈琉烟朝那边看了一眼,萧天齐见状,在她耳边说,“你先和她们聊吧,本王去看看九弟。”   “好。”   萧天齐一走,那几个妃嫔也就凑了上来。   “你是齐王妃吧?”   有一个大胆的问道。   沈琉烟点点头,“几位是有什么事吗?”   她并没有说什么称呼,这皇上的女人没有三千也有几百,总不能每个都叫母妃啥的吧。   萧妤菲皱眉,“沈琉烟,我再和你说话,你管他们做什么。”   “也不耽误你和我说话啊。”   沈琉烟漫不经心的回。   大概是萧妤菲前段时间打了梁诗,最近也比较敏感,这几位又是新受宠的妃嫔,也不怎么怕她。   直接无视她,朝着沈琉烟笑道,“听说王妃妹妹有一些护肤养颜的圣品,不知道可不可以也给我们看一看,或者,卖我们一些?”   刚才有人都听到了,沈琉烟要卖给萧妤菲呢。   萧妤菲气的咬牙切齿。   她倒要看看沈琉烟怎么说!   沈琉烟痛快的点点头,“好啊,几位姐姐若是有需要,可以卖的。”   几人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那齐王妃妹妹手里现在有吗, 能拿出来先给我们看看吗?”   她们都垂涎这东西很久了。   萧妤菲整日在宫里显摆,还有皇后,自从用了这个人似乎也年轻了好几岁,听说最近皇上都爱去她宫里呢。   这后宫的女人都是要仰仗皇上活着的,当然想使劲浑身解数留住皇上的心。   沈琉烟从袖子里拿出一瓶面霜,又拿出一瓶香水。   那面霜打开盖子,让那几个妃嫔一人倒出来些,涂在手背上试一试。   那香水,她也是倒了一些,涂在其中一个妃嫔的衣领上。   “哇,真好闻。”   空气里顿时传来百花的香味儿。   本就是寒冬,花朵基本都是枯萎的,这个时间闻到花的香味儿,不免让人眼前一亮。   “这东西多少钱,先卖给我吧?”   一个妃嫔连忙将香水抢了过去。   其他的就不乐意了。   “凭什么先卖给你啊,大家都一起来的。”   “就是,人家王妃妹妹还没说呢,你不能一个人霸占。”   “王妃妹妹,你说卖给谁?”   “……”   耳边是叽叽喳喳的声音。   沈琉烟从那妃嫔的手里把香水拿过来,淡淡一笑,“今天谁也不卖,几位姐姐若是喜欢,等初春的时候再来买吧。”   “离初春还有两三个月呢,好妹妹,你就卖给我们一些吧。”   几人又央求起来。   这么好的东西,可不想让别人也知道。   “那面霜呢,能不能也提前卖给我们一些呀?”   大家对这东西真的是爱不释手。   萧妤菲气的咬牙切齿,“本公主还在这呢,哪轮得到你们买的份儿,都给我滚,沈琉烟卖多少,本公主就买多少,全包了!”   萧妤菲这话一出,顿时让几人的脸色变了变。   这,这不是无赖么。   然而她们不满,也不能当着她的面直接反驳她,而是看着沈琉烟说,“王妃妹妹还没说呢,六公主你这样,就有点过分了吧,你买那么多也用不完啊。”   萧妤菲冷笑,“用不完,留着不行么,要你们管。”   沈琉烟轻笑道,“六公主,你可要想好了,本王妃若是生产一百瓶面霜,那可就是一万两黄金,若是再生产一百瓶香水,那又是一万两黄金,你付得起么?”   “我,我现在付不起,欠着不行啊!”   “不行,我这人有个原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然谁也别想买到手。”   萧妤菲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哪有那么多的钱,就是她的母后,怕是也拿不出来还这么多。   他知道沈琉烟不吃硬的,当即软了起来,“哎呀五皇嫂,这好东西当然要留着呀,你都卖给她们了,让更多的人有了,让别人把五皇兄给勾引走了怎么办?”   “他若能被勾引走,我还要他做什么。”   “你!哼!我懒得理你!”   萧妤菲气冲冲的离开了,她觉得沈琉烟就是冥顽不灵。   放着她这个正宫六公主不讨好,偏偏去宠那几个没名分的妃嫔。   恶心!   见萧妤菲走了,几人赶紧过来将沈琉烟围住,更加热情。   “王妃妹妹,你身上的这是什么香水啊,也好好闻。”   沈琉烟身上的味道,和这香水并不一样。   但很特别。   沈琉烟淡淡一笑,“我并没有涂什么香水,身上的是中药味儿。”   她常年和重要打交道,偶尔也会泡在药方,身上早就融入了中药的清香。   那几个妃子叹了口气,“咱们可就不奢望能有这香味儿了,大概在药桶里泡几天,再见皇上会被直接赶走吧。”   “可不是,王妃妹妹,不然过了十五,你就开始卖吧?”   有妃嫔提议。   沈琉烟摇摇头,“卖不了哦,这些香水是用百花研制的,那时候花还没有开,没有原料。”   “原来是这样,那就只能再等等了,对啦,这一瓶大概要多少钱?”   她们小心翼翼的问着。   毕竟刚才可是要卖给六公主一百两,而且还是黄金呢。   她们每个月的俸银很少,多数还要家里多拿一些来,在宫里打点着,各处都要用到钱,手头也比较紧张。   沈琉烟说,“看几位姐姐这么热情,就给你们十两一瓶好了。”   “黄金吗?”   “白银。”   妃嫔们瞬间眼睛一亮,连忙说着感谢的话。   “王妃妹妹你真的是太好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说,我们一定会尽心帮你的。”   “对对对,能帮上肯定帮的,以后有什么好东西,也不要忘了我们呀。”   “我是香嫔。”   “我是暖嫔。”   “我是……”   “王妃妹妹可一定要记得我们!”   “……”   沈琉烟笑着从这些妃嫔们中间逃离出来,脸上的笑意终于落了下去。   这些女人,也太恐怖了吧。       第136章 大年初一      沈琉烟想去找萧天齐,但是没有看到萧天齐的身影,却被萧天Z给拦住了。   “齐王妃,这是要去哪儿啊?“   萧天Z说话总是给人一种阴阳怪气的感觉,而且总是扬着下巴垂着眼,一副眼高于顶的高傲模样。   沈琉烟往后退了一步,浅笑着说,“太子殿下可是看见我夫君了?”   “不曾看见,这整日在家里都能看见了,出来也还找,不嫌腻歪?”   “只是找他而已,又没做出什么不雅的举动,太子皇兄又是何出此言。”   沈琉烟目光直视他,毫不畏惧。   萧天Z嗤笑一声,“也难为萧天霖为你落得了 这般下场,你这女人可当真是没有心啊。”   沈琉烟浅浅一笑,“霖王不管做什么,那是他的事,太子皇兄莫要往本王妃身上扯了,说起来,母后最近似乎很担心太子皇兄的婚事,若是太子皇兄有心仪的女子,最好还是快些和母后说,省的错过,就不好了。”   沈琉烟笑着离开。   萧天Z看着她的背影,面色有些不善。   这时萧妤菲走到他身边,冷哼一声,“我说什么来着,这女人就是不知好歹,偏偏你还不信,现在仗着母后能用到她,就更是不将别人放在眼里了,连皇兄你的面子都不给。”   萧天Z最讨厌别人说这种话。   他瞪了眼萧妤菲说到,“什么叫连孤的面子都不给?你自己说不过她,也别拉着孤往下踩。还有,孤警告你,最近给我收敛点,别再惹麻烦了。”   “切。”   萧妤菲白了他一眼,头一扭就离开了。   沈琉烟在后院找到了萧天齐。   萧天齐正陪着萧天澈说话。   沈琉烟想着萧天澈比较烦他,索性就不过去了,谁知道萧天澈居然主动叫住了她。   “五皇嫂,见到我走什么,不想看见我?”   他面带笑意的说着。   沈琉烟只得转过头,皮笑肉不笑的说,“哪能啊,这不是怕耽误你和我夫君说事情么。”   “也没说什么,就随便闲聊几句,你若是没意思,也一起来聊?”   沈琉烟忍不住内心翻白眼。   她才不是没意思的。   “烟儿,过来吧。”   这时萧天齐开了口。   沈琉烟朝他甜甜的一笑,走过去牵住他的手,朝他撒着娇,“外面这么冷,瞧你的手冰的,我们进屋里去吧?”   萧天澈酸溜溜的开口,“大庭广众之下,也不知检点。”   “这哪里是大庭广众之下了,倒是你这个闲杂人,看见人家夫妻恩爱的站在这里,是不是得避让一下?”   “烟儿。”   萧天齐无奈的叫了她一声。   刚要去安抚萧天澈,就听萧天澈说到,“明明是我和五皇兄现在这儿的,你是后来的,凭什么叫我避让。”   “那还是你把我叫住的呢,我还以为你要给我和我夫君腾地方呢。”   “你想得美。”   “我不光想得美,我还长得美呢。”   “你的脸皮也太厚了吧。”   “……”   二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吵了起来。   这听多了,似乎就多了一种打情骂俏的味道。   萧天齐脸色微微变,捏了捏沈琉烟的小手,“好了烟儿,不要和九弟争了,我们进屋吧。”   “你为什么不让他别和我争?”   沈琉烟嘟着嘴看他,一脸的不满。   萧天齐迟疑了下。   萧天澈又趁机开口,“他是我五个,当然是你别和我争。”   “好了九弟,烟儿年龄还没你大呢,就别欺负她了。”   “怎么叫我欺负她啊?”   萧天澈又不满起来。   萧天齐现在真是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夹在弟弟和女人之间,当真是最头疼的问题。   沈琉烟轻哼一声,“本王妃懒得和你计较,看你是弟弟,让着你一次。”   “切,本公子还不乐意和你计较呢,看你小,懒得理你。”   这事就算过去了。   沈琉烟拉着萧天齐的手,和他说,'“刚才太子把我拦下了,说话阴阳怪气的,他平时也这样么?”   萧天齐眉头微皱。   萧天澈却突然笑了起来,“五哥,怕不是你派人劫了他货的消息,被他给发现了吧,所以想在沈琉烟面前找回点场子。”   “你劫了他什么货?”   沈琉烟眨眨眼,好奇的问着。   萧天齐唇角微勾,“也没什么,太子这些年一直和附近的几个小国做一些不正当的生意,本王也只是例行公事,查封了一些地方而已。”   “哇哦,看不出来,还挺挺腹黑的嘛。”   “本王不容许别人拿璃月的江山开玩笑,哪怕他是我的皇兄,更不应该做出这种事。”   提起这个,萧天齐脸上带着几分严肃。   沈琉烟心道,怕是萧天Z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刚好被萧天齐知道了。   涉及到璃月的江山,那似乎都快和卖国求荣划等号了。   “今年这年一过去,璃月怕就要不太平了。”   萧天澈忽然感叹了一句。   他抬头望着天,天上忽然洋洋洒洒的开始飘落下洁白的雪花。   屋里的人一听说外面下雪了,也全都跑了出来。   瑞雪兆丰年。   或许明年是个好兆头。   但是谁的好兆头,怕就要说不准了。   大年初一晚上,便是群臣到皇宫里参加新年晚宴。   这是璃月国的传统。   大臣们会说着自己的祝词,皇上也得为这些勤勤恳恳辛苦了一年的大臣们,说几句赞赏的话。   而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边境。   却是战火连天。   “他娘的,这大年初一就开打,这匈奴人都不过年的么!”   左严修一身银色盔甲,脸上的络腮胡子都长了老长,赤红的双眼大概是有几天没合眼了。   站在地图前的沈寒痞痞一笑,“咱们过年,人家匈奴也不过年啊,再说了,这个时候,对他们来说才是最好的进攻时间。”   他的手在地图的某一处插了两根小旗,然后说道,“我猜他们明天会从这里经过,我会带一队人在这上面的山谷埋伏,将他们这条路,全部堵死。”   左严修却在这个时候沉默了。   沈寒没等到他的回应,回头看他,“你怎么了?”       第137章 匈奴不除,边境永难安      左严修叹了口气,“你是特意过来帮咱作战的,有些话,咱也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   沈寒笑了笑,“你和我大哥关系好,咱们两个也算一见如故,有什么不能说的,说吧,这里也没有别人。”   左严修点点头,“这话他娘的憋老子心里很久了,以前和父亲说过,却被父亲骂了个狗血淋头,就再也不敢提了,跟那些将士,也没万万不能提起。你可知道,这匈奴为何每年都要进攻边境?”   沈寒眸子微沉,“大概隐约能猜到几分。”   左严修说,“以前老子也觉得,这些匈奴人就他妈的有病,好好的马背上的游牧民,你安安心心的生活不行么,后来有一次,我带着人潜入了他们的地盘,才发现,他们进攻这边境,到底也是为了活命。   咱们边境生活环境恶劣,气候也多数都是冷的,尤其是冬天严寒的时候,漫长的五个月寒冬,他们匈奴人没有作物,冬天要么靠抢活着,要么就得饿死,你说如果咱们生在匈奴的话,能怎么办,不也得和他们一样造反么!”   左严修一脸的愁容,他扒拉下自己胡子拉碴的脸,深吸一口气,“他们生活的地盘,不适合种植,只能靠养一些牲畜来维持生活,但是冬天这么冷,牲畜若想活的好,也是要保暖的,人自己都顾不上,哪能顾得上其他的。听说那边经常冬天有人,为了保护自己家里唯一的牲畜,把所有取暖的东西都给了牲畜,自己被活活冻死。你说咱们驻守边关,大过年的连家都回不去,是为了什么?咱们是为了璃月的安定,可他们也一样,只是想安定的活着而已。”   左严修似是很难受,他拿起一旁的酒坛狠狠的灌了两口。   沈寒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在他旁边坐下,“你说的这些,我都能理解,但没办法,这就是他们的命。匈奴人生性高傲,不愿服输,当年皇上也曾想过要招揽他们,但他们不愿为臣,造成今天的这个局面,他们自己也要负很大的责任。”   左严修抿着唇,没有说话。   沈寒继续说,“我们可以同情他们,但是你想想咱们边境的这些士兵,他们为什么会过年还要在这里守着,不能和家人团圆,或者因此丢了命。你可怜匈奴,但匈奴并不会因此而感激你,他们骨子里就带着血性,带着征服和凶猛欲,带着野心。匈奴不除,边境永远难安。”   左严修闭上眼,咽下心头的苦涩。   “你说的这些,我也明白,就是在边境打了这么多年的仗,每年看着士兵死伤无数,就有些厌倦这种生活了,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战争该多好,那该有多少团圆的家庭。”   沈寒轻笑了一声,“这种想法,不太符合你左将军啊,最近受什么刺激了,难道是想回家抱美娇娘了?”   左严修给了他肩膀一拳,脸上露出笑意,“你他娘的胡说什么呢,大概就是有感而发吧,我一个孤家寡人在这倒没什么,有太多的士兵,或者才刚成婚,都要和妻子分开,哎,等今年打完匈奴,老子要回京都了,哪都不去了,不想打仗了。”   “那左大将军不得骂死你啊?”   沈寒笑道。   左严修笑了笑,“其实我父亲也早就有这个意思了,很多人都以为我是左家的独子,其实并不是,我上面还有两个哥哥,还没立出战功就战死了,他们死的时候,我才几岁。本来我爹是不同意我来边境的,想给左家留个后,那时候我心高气傲的,总觉得自己能有一番作为,便来了。这在边境一待啊,就是十年,前两年我回家的时候,我娘都不认识我了,你说可不可笑。”   左严修笑着摇了摇头,“上次回去,看见我娘日渐苍老,我一想到自己连陪在她身边做个孝子的时候都没有,心里就难受。等过完年这战事结束,我就会京都,到时候随便弄个一官半职的,娶妻生子得了。”   说到娶妻这个事,沈寒眸子闪了闪。   “左哥,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啊?”   左严修脑子里闪过一道清瘦淡雅的身影,他嘴角露出憧憬的笑意,“恩……像沈姑娘那样的。她的身高大约到我胸口这,看起来淡淡的,笑起来眼睛还会完成月牙形,声音清冷好听,还会医术,人美心善。”   沈寒挠挠头,“你说的沈姑娘,是德仁堂的那位吗?”   “是啊,你认识?”   左严修兴奋的看着他。   沈寒点点头,“认识啊。”   “你怎么认识的,快说。”   左严修急道,“老子临走前找了她好久都没找到,跟消失了是的。”   沈寒脸上露出一个坏坏的笑意,“因为她是我妹妹啊。”   “你妹妹?”左严修皱眉,“你妹妹不是沈琉烟齐王妃吗,你还有哪个妹妹?”   “就是她啊。”   左严修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一脸的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他嗓门忽然大了几分。   沈寒笑嘻嘻的,“那德仁堂的沈姑娘,就是我妹妹沈琉烟,听我大哥说,你们之前应该在齐王府见过的吧?”   左严修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他仔细的回忆着,齐王妃长得很美,但却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因为她太精致,身上的香氛味儿又浓,还不懂平民百姓的苦,甚至觉得自己给百姓看病时自降身价。   他在齐王府的时候,沈琉烟的每一样,都让他觉得反感。   他突然想起来了。   那齐王妃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好像天上的月亮一样。   他砰的一拳砸向桌子。   “难怪,难怪!难怪当时齐王问我,齐王妃看起来像不像那位女神医,怕是他也在怀疑吧,这沈琉烟又深知我讨厌什么,故意弄那么一出,可真是好深的心计!这女人他娘的居然骗我,亏老子还傻傻的心里想着她,念着他,老子看起来是不是很像个傻x?”   左严修猛地揪住沈寒的衣领,怒视着他大吼。   沈寒脸色未变的笑着,“我妹妹怕是从来都没表现的对你有那种意思吧?”       第138章 初恋      左严修被他这一句话瞬间戳到了心坎。   他用力推开沈寒,一张脸沉的吓人。   沈寒弄了弄自己有些乱的衣领,有上前拍拍他的肩说到,“我妹早就嫁人了,你也知道,嫁给了萧天齐,在遇到你的时候就已经嫁了,你也就忘了这事把,省的以后大家见面都挺尴尬的。”   左严修肩膀一动,挣脱开他的手,“老子的初恋!!”   他第一次喜欢上一个女人,对一个女人有好感,居然他娘的还是兄弟的老婆。   左严修心里郁闷极了。   虽然也没想过一定会和沈姑娘有一段什么好的结果,但一想到,以后只要回京,就不可避免的会碰面,这心里就膈应的不行。   他倒不是膈应沈琉烟,就是膈应自己。   “是不是不想回京都了?”   沈寒幸灾乐祸的问。   左严修又照着他的肩膀给了一拳,“你他娘的咋这么高兴。”   “可能,这就叫恶趣味吧,哈哈。”   沈寒又走回地图的位置,“这些儿女情长什么的,以后再说,当务之急是战争要紧,你肯不能再心软了,留给匈奴的只有两种选择,第一种,被我们打败,第二种,投降归顺。”   “恩。”   左严修应了一声,开始和沈寒一起部署着接下来的作战计划。   齐王府   萧天齐这一年也难得放几天假,不用去上早朝了,偶尔便和沈琉烟一起懒被窝。   “你这肚子怎么还没个动静啊?”   萧天齐手摸着问道。   沈琉烟噗嗤一笑,“这能不能有孩子,也得看天意的,哪是说来就来的。”   何况她现在也并不想要。   “你是不是背后做了什么?”   萧天齐捏了捏她的小脸。   沈琉烟无奈的看着他,“你整天都黏在我身边,我能做什么啊,不都被你看的一干二净。”   “说的也是。”   “萧天齐,我们打一架吧?”   沈琉烟忽然说。   萧天齐眉头轻皱,“你打的过本王么?”   “那也要试试看才知道啊,当前啦,前提是你不可以使用内力。”   “好。”   萧天齐和沈琉烟穿上合适的衣服,两个人来到院子里宽敞的地方。   晚秋和桃春一听两个人要比武,这可紧张的不行。   “王爷,我们王妃身子娇弱,您可得手下留情啊。”   “对对对,手下留情。”   桃春紧张的跟着晚秋说。   沈琉烟笑道,“你们这两个小丫头,本王妃还没开始呢,就说我输了,讨打是不是?”   晚秋和桃春一脸的你打我们,我们也还是担心你的样子。   萧天齐唇角勾了勾。   “看招!”   沈琉烟先动了。   她小腿蓄力,快速的朝萧天齐冲去。   萧天齐身影快速朝旁边躲,就和沈琉烟交上了手。   沈琉烟的身子软的厉害,而且招招朝他的要害,在不使用内里的情况下,萧天齐被她刁钻的身后弄的有几分受限制。   一听说王爷和王妃在院子里比武。   蓝鸣和乔凯很快也过来了,在一旁观看着。   “蓝鸣,你说王爷和王妃谁能赢?”   蓝鸣似是看白痴一样的看了他一样,“废话,当然是王爷。”   “我看可未必。”   这时绿荷站到他身边,摸着下巴笑道,“我倒觉得,王妃能赢。”   “你们两个一人选一个,我倒是有点不知道该选谁了。”   乔凯挠挠头,为难的说。   再看萧天齐和沈琉烟打的难舍难分的,而且萧天齐明显占下风,乔凯一咬牙说,“我堵王妃能赢。”   “那就来点赌注吧,这样才刺激。”   三个人扣扣搜搜的半天,才各自拿出了十两银子。   似是觉得三个人不刺激,又把桃春和晚秋叫了过来。   晚秋扯了扯嘴角,“应该是王爷赢吧。”   她将自己的赌注压在了萧天齐身上。   四双眼睛又看向桃春,桃春咬了咬唇,“我,我觉得应该是平手。”   “切,这争斗总是有输有赢的,平手是什么,白给我们送钱啊。”   “反正,我就觉得是平手。”   桃春坚持着自己的说法。   五双眼睛又开始看向场地中央。   萧天齐嘴角的笑意加深,“王妃的身手不错。”   沈琉烟得意的扬扬小下巴,“那是当然。”   她在21世纪的时候,虽然主攻医学,可好歹也是个金牌特工,自保的能力还是很强的。   她打不过古人,主要也是内功没人家练得好。   若是没有内功,这个世界上大概能打过她的人,都不会超过一个手指。   萧天齐笑道,“希望等下王妃,还可以这样自信。”   他话落,不在一直采取守位,而是开始进攻了起来。   他的招式凌厉,出手速度又快,沈琉烟快速朝后一退,又伸出腿一记横扫,同时双手像萧天齐的右手麻筋上打去。   萧天齐似乎看出她的意图,身子快速朝旁边一闪,同时手抓住她的腿。   在沈琉烟快速做出反击的时候,他的手又松开,两个人再次分开站立。   “哟,有两把刷子啊。”   沈琉烟柔柔自己的手腕,紧盯着萧天齐。   萧天齐俊脸的笑意不减,“多谢王妃赐教。”   “切。”   她现在算是明白了。   这男人刚才跟她周旋着,是在观察她的招式,现在觉得差不多了,就开始反击了。   她的体力本就不必萧天齐,这样下去,她肯定会输。   不行,她得想个办法。   不能让这个男人小瞧。   于是她下巴扬了扬,“这次换你主动进攻吧。”   “好。”   萧天齐应了一声,一记招式朝她打去。   见沈琉烟站在那里不闪不躲的,当即将招式收了回来,眸子里闪过诧异。   而这时,沈琉烟却动了。   她忽然像个八爪鱼一样,直接抱住萧天齐的脖子,腿也盘在他的腰上,朝他嘻嘻一笑,“你打我啊。”   萧天齐手托着她,无奈的一笑,“今日切磋到此结束。”   “恩,那算我们平局好不好?”   她沈琉烟才不会承认自己输。   萧天齐说,“好。”   沈琉烟这才从萧天齐身上爬下来,见周围五个人一脸苦恼的神色,眉头轻挑,“你们怎么了?”   绿荷便将刚才的事给说了。   但她没说都赌的谁。       第139章 萧天霖变了      “王妃,你和王爷到底谁赢了啊?”   五双眼睛期待的看着她。   沈琉烟嘿嘿一笑,“我和王爷平局!那你们这银子,是不是都归我啦?”   这时桃春弱弱的举了下手。   周围的四个人也全都跟着摇头,然后全都羡慕的看着桃春。   “啊啊啊,真被你这个小丫头给猜对了!”   沈琉烟这才知道,原来是桃春赢了。   实在闲着无聊,沈琉烟便把这几个人聚集起来,开始教他们打麻将。   碍于萧天齐在,几个人明显有些放不开。   于是沈琉烟就很无情的让她出去了。   这几天下来,除了沈琉烟赢一些,全被桃春那小丫头给赢去了,几个人哀声连连,但玩的瘾却越来越大。   转眼就到了正月十五。   十五过完了,大家也就开始按部就班的该干嘛干嘛了。   萧天齐也开始忙碌起来。   而近期最大的新闻,则是萧天霖到丞相府去认错的事。   听说萧天霖已经去了好几天,给足了梁丞相的面子,但是梁诗那日被打的如此严重,若是就此原谅萧天霖,怕以后就更难了。   “王妃,霖王又来了。”   婢女跑到梁诗跟前说着。   梁诗的伤养的不错,人几乎已经没事了。   但是一想到自己这不幸的婚姻,就整日难以下咽,人也消瘦了一圈。   想到被萧天霖无情对待,更是整日以泪洗面。   丞相夫人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也想狠心让梁诗和萧天霖和离,这若真的如此,梁诗这一辈子也算是废了。   也没有人敢娶一个被休的皇家儿媳。   “他又来做什么。”   梁诗委屈的掉着泪。   其实这些天萧天霖一直来,她又有些心软了。   可是一想到萧天霖醉酒那次,骂他的话,踢她那么狠,她就气的不行。   回来的时候,丞相夫人也劝过她。   说萧天霖毕竟是个皇子,让她不要在他面前总是高人一等的样子,这女人既然嫁了人,该软的时候就要软。   她也想了想自己之前,好像确实有点过分。   这么一想,对萧天霖的心就又软了一些。   “诗诗,霖王又来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丞相夫人过来了。   她觉得作为一个王爷,能做到如今不顾脸面的地步,也算是难得了。   梁诗擦着眼泪,“可若回去,他再打我怎么办。”   “他应该不敢了,上次也是醉酒,这几次来他都说知道自己错了,娘看他那样,似乎是想真心悔过的。”   梁诗一听这话,那本来就软的心更加摇摆不定起来。   “你到底还是要回霖王府的,这样闹的太僵也不好,你给他个台阶下,这事也算就此揭过了,现在百姓都知道他什么样,晾他也不敢再对你如何。趁着这个机会,回去再和他生个孩子,哪怕以后他不喜欢你了,也能母凭子贵,可保你一世无忧啊。”   梁诗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娘,你让他进来吧。”   “好。”   丞相夫人赶紧去找梁丞相说了。   梁丞相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女儿如果真被休了,他也面上无光啊。   便冷着一张脸,让萧天霖进了府。   “你这孩子,怎么瘦成这样了?”   丞相夫人心疼的看着萧天霖。   此时的萧天霖眼袋凹陷,整个人受了一大圈,精神气很差,而且他的眼睛里不在像以前一样透亮,含着一股深深的阴郁之气。   视线对上的时候,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这不过一个春节,霖王的变化也太大了吧。   “诗诗在哪。”   萧天霖嗓子沙哑的问。   丞相夫人一见他这样,什么也问不出口了,赶紧带着人去了。   梁诗还在屋子里哭着。   见萧天霖走进来的时候也明显愣了下。   她觉得自己就够不好的了,没想到萧天霖看起来比她还要不好很多。   萧天霖安静的将门关上。   梁诗有些害怕的看着他,“你,你要做什么?”   萧天霖看着她,目光深不见底。   “诗诗。”   他嗓子极哑的叫了一声,然后走到她面前,握住她颤抖的手。   双腿一弯,朝地上跪了下去。   “诗诗,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双手抱住梁诗的腰,将脸埋在她身前,闷声说。   梁诗此时已经惊住了。   萧天霖居然在跪下给她认错。   她不是在做梦吧?   梁诗的手颤抖的摸着他的肩,“你怎么了?”   “诗诗,这些天我很想你,也很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你打我吧,骂我的,我没有一句怨言。是我娶了你这么好的王妃不知足,整日想一些有的没的,我真该死。”   萧天霖嘴上说着认错的话。   可埋在她身前的眼睛里,却透着隐忍嗜血的阴沉。   梁诗眼泪又流了下来,“你起来说话吧。”   “我不,”萧天霖抱着她的手又紧了紧,“我要一直跪着,直到你原谅我为止。”   “我原谅你了,我原谅。”   梁诗赶紧说。   然后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他,“这些天我也很想你,其实我早就想原谅你了,可一想到你上次对我那凶狠的模样,我就害怕,害怕你厌恶我,对不起,以前是我太强势了,我不该踩着你的自尊的,我们以后好好的过日子,好吗?”   梁诗哭着说。   萧天霖把她搂紧,“好。”   梁诗和萧天霖回到霖王府去了。   萧天霖为了梁诗,将后来纳的妾全都遣散了,府上只留梁诗一个女人,还将王府的管家大权,全都给了梁诗。   他这一番动作做的很大,梁诗瞬间又从被大家嘲讽的对象,变成了大家所羡慕的。   萧天霖也不再像以前一样,总是优柔寡断,面带朝气。   听说他再次上朝的时候,就没有笑过了。   整日阴沉着一张脸,看起来比萧天齐还要冷,且更加阴郁。   京都里一有什么难搞的案子,难办的事,他都会主动接手,然后完成的漂漂亮亮。   他不再会因为萧天Z的几句挑拨,就把情绪都写在脸上。   也不会再找萧天齐,询问沈琉烟的事。   所有人都能感觉得出,萧天霖严重的变了。   皇上对他的改变,却是很高兴。   一连给了他很多赏赐,还在朝堂上对他夸赞有加,有什么重要的事也会优先交给他处理,引得太子强烈的嫉妒。       第140章 王府遇刺      “这萧天霖手什么刺激了不成,怎么跟变了个人一样!”   萧天Z一脸郁闷的坐在景仁宫里。   皇后听到他抱怨的话,笑了笑,“皇儿,萧天霖经历了这么大的事,会变也是应该的,你管他做什么。”   “我怎么能不管,父皇现在对他很是重视,原本应该交到我手里的几个重要部门,现在全都给他了!”   一提这事,萧天Z就来气的不行。   明明他才是璃月的太子,凭什么兵部吏部的,全要交给萧天霖去管理,这把他这个太子置于何地!   皇后温和的笑着,“就算交给他了又如何,你才是这璃月的太子,许是皇上最近冷落了林贵妃,所以才想着补偿一下萧天霖,到底是他的儿子,你父皇也不可能做的那么绝情。”   她最近荣获圣宠,整个人的脾气也柔和了许多。   萧天Z皱眉看向皇后,“母后,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怎么你也变了?”   “傻孩子。”皇后笑了笑,“现在你父皇的心在我们这,咱们又是你父皇的母家氏族,他不会把璃月的江山交到别人手里的,咱们拉索一族,将会一直用得圣宠。”   “那父皇现在偏心的也太明显了吧,之前那些答应站在我这边的官员,都开始摇摆了。”   说到这,萧天Z就更加郁闷。   这些个狗头草。   皇后起身走到他面前,拍拍他的肩膀说,“你这孩子,现在怎的越发沉不住气,那些人走了就走了,等你得势了就又会回来的,不过你要记得,这些人万不可重用,相反,那些在你不得宠还陪在你身边的,才是你要重用的。”   “这个道理儿臣懂,对了母后,你说萧天齐怎么整天看起来都不争不抢的,他到底想要什么?”   萧天Z疑惑的问。   他们兄弟其实很多,但是最出众的,除了他和萧天霖,就是萧天齐了。   其他的兄弟更是弱的不行,平时见到几人都是害怕的躲得远远的。   但是萧天齐却总是表现的不争不抢。   父皇交给他的事,他会做。   不交给他,他也不会说。   除了三年前的边境一战,他从来没主动提出过什么要求。   真是叫人看不透。   皇后微眯了下眼,叹息一声,“这样的人,怕才是最留不得的。”   萧天齐虽不争不抢,可也从来没像其他的皇子一样退畏畏缩缩的。   交给他的事,他也能办理的很好。   为人沉稳,也狠得太后的喜爱。   “为什么?”   萧天Z不懂。   在他看来,他最大 敌人就是萧天霖。   皇后说,“他不像你和萧天霖,出生就有母家的庇护,虽然给了薛贵妃抚养,但到底不是薛贵妃的亲生儿子,何况薛贵妃也没精力去管他。但是这么多年,他能活得这样沉稳优秀,在夹缝中站稳自己的脚跟,你不觉得很不可思议么?要本宫看,你最大的敌人并非萧天霖,而是他萧天齐。”   萧天Z抿了下唇,“儿臣去试探试探他。”   “切记小心。”   “嗯。”   --   月明星稀。   安静的齐王府周围忽然响起一声尖锐的暗号。   刹那间,上百个黑衣杀手拔出冷剑,悄无生气的潜入齐王府。   “有刺客!”   守在暗处的暗卫忽然喊了一声。   齐王府里瞬间出现大批的人,开始与这些此刻缠斗起来。   刀光剑影,鲜血流动。   萧天齐正搂着沈琉烟入睡。   听到院子里传来的打斗声,二人同时睁开眼睛。   萧天齐起身穿衣服,“本王出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   沈琉烟也快速穿上衣服,和萧天齐一起朝外走去。   “王爷。”   蓝鸣刚好匆匆走到门口。   见沈琉烟和萧天齐出来,连忙行了个礼。   “怎么回事?”   “突然闯进来一批刺客,身手上等,乔凯正带人在围剿。”   “是什么人?”   蓝鸣一脸浓重,“目前查不出,看样子是死士。”   又是死士。   沈琉烟简直无语。   这古代的人名都不值钱是不是,这么多的死士。   萧天齐牵着沈琉烟的手朝院子里走过去,此时战斗已接近尾声,那些见打不过的死士开始纷纷抹脖自杀。   看着倒在地上的上百具尸体,萧天齐眸色沉了沉。   “处理干净吧。”   “是。”   蓝鸣领命。   府上的侍卫也有不少受伤的。   沈琉烟拿出药粉,开始帮他们包扎起来。   萧天齐看了眼沈琉烟,眸色微微不悦。   这女人怎么总是搞不清自己的身份, 她是王妃,还是女子,怎么对男人一点避讳都没有。   再瞧被他包扎伤口的侍卫,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被包扎的手臂都是颤抖的。   呜呜呜,王妃,您快离开吧。   没看见王爷的目光都要杀人了么。   看见李卫拎着药箱跑过来,萧天齐拉住沈琉烟的手,“和本王过来。”   【叮,三等伤。】   【叮,二等伤。】   【……】   沈琉烟正听着意识里源源不断的响声呢,就被萧天齐给拉到了一边,朝梨花院走去。   “还有那么多受伤的人呢,你干嘛?”   沈琉烟不满的嘟嘟嘴。   萧天齐侧头看着她,“你是齐王妃,是王府的女主人,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么,再说了,这王府又不是没有府医,不需要你。”   沈琉烟好笑的看着他,“拜托,我救他们还不是因为他们是王府的人,是你的人,再说了,医者不分男女,你的思想该转变一下啦。”   “对别人可以转变,对你不行。”   萧天齐霸道的说,“本王会吃醋的。”   沈琉烟无奈一笑,“连你手下的人醋都吃,你还能再小气点么。”   萧天齐暗自磨了磨牙。   没忍住将上次乔凯的事给说了出来。   沈琉烟听后,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妈耶,萧天齐你居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看不出来啊,不过真的心疼乔凯哦,摊上你这么个醋坛子主人。”   “还不是你弄的。”   萧天齐傲娇的扬了扬下巴。   沈琉烟满心暖意和萧天齐回了住处。   而此时正在府上等着消息的萧天Z,一直不见自己派出去的死士回来,便知道这些人一定是出事了。       第141章 仇枫      “萧天齐,你藏得够深啊!”   萧天Z咬牙切齿。   母后说的果然没错,这萧天齐,才是他的最大敌人。   上百个精心培养的死士,居然就被这么悄无声息的灭掉了,说不心疼是假的。   不过也只能作罢了。   --   翌日。   许是昨晚王府遭遇了刺客,萧天齐更加忙碌。   沈琉烟在府上闲着无事也是无事,就又去了德仁堂。   自从她是齐王妃的身份暴露,便也就没有在隐藏了。   德仁堂的郑老板知道沈琉烟的身份,更加对她恭敬有加,还很大方的被沈琉烟包了个大红包,沈琉烟笑着收下了。   沈琉烟正在坐诊的时候,凳子上突然坐下一个气息不凡的男人。   抬头望去,沈琉烟眸子里划过一抹诧异。   这不是,那日酒楼遇见的男子么。   “姑娘看起来很是眼熟。”   那男子先开了口,脸上挂着一抹笑,看起来温和极了。   沈琉烟笑了笑,“前些日子在楼外楼,有过一次碰面。”   “姑娘的记性还真是好,在下也想起来了,那日姑娘旁边还有一个男人,是姑娘的哥哥吗?”   男子说道。   沈琉烟眉梢微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他是我夫君。”   “原来姑娘嫁人了,看姑娘的谈吐和穿着,应该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这样抛头露面的,家人不会不开心吗?”   男子又说。   若是寻常人说这种话,定会让人言无不已。   可男子面上的笑就似是寻常老友的问候,有很强的亲和力,让人厌恶不起来。   沈琉烟敛下眸子淡淡笑道,“若是不开心,我就不会出来了,公子若是来看病的,就把手伸出来吧。”   “是在下唐突了。”   男子将手放在桌上。   沈琉烟微凉的指尖搁在他的脉搏,没多久就移开了。   清冷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公子身上的毒已经解了,身体无碍。”   “不需要吃药么?”   “不需要。”   男子眸光流转,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轻声一笑,“好。”   但他并未急着离开,而是对沈琉烟说,“姑娘医术了得,果然称得上神医,只是在下今日其实并非是为了自己的身体来求医的,而是家里有一位老人,病的很严重,找了很多大夫都治不好,不知姑娘可否愿意和在下一同过去看看,当然,诊金会很丰富的。”   沈琉烟含笑的看他,“你即已看出我穿着不凡,那该知道,我并不缺钱吧。”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在下想给姑娘诊金,也是为表达自己的感谢,姑娘不用急着答应,在下明天还会再来的,直到姑娘答应为止。”   男子道。   “你这人也太无赖了吧!”   一旁的绿荷听到,怒斥了一声。   男子只是看着她淡淡笑了下,便离开了。   沈琉烟则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王妃,您可千万别跟他去,这人一看就没安好心。”   绿荷说。   沈琉烟笑了笑,“他身上并没有敌意。”   “坏人也不会把这两个字写在脸上呀。”绿荷嘟着嘴。   沈琉烟垂眸笑了笑,便也没有再说了。   她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当特工的这么多年,她这第六感不知道救了她多少次。   第二日,那男子果然又来了。   他就静静的在一旁站着,一直温和的看着沈琉烟。   第三天,第四天,依旧如此……   到了第五天,沈琉烟主动跟他开了口,“还不放弃?”   男人一如既往的温和,“不放弃,为了家人,哪怕在这等上一月,一年,都是应该的。”   沈琉烟倒是挺为他这句话动容的。   她往后看了看,今天的病人并不是很多,然后点点头,“那好吧,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等把这些人看完,我就跟你过去看看。”   “好,谢谢。”   沈琉烟坐回椅子上,开始给病人诊起了脉。   仇枫看着她绝美恬静的小脸,认真的模样,嘴角露出一抹宠溺的笑。   绿荷则一脸仇视的看着他。   这男人看她家王妃是什么眼神,也太过分了,回去一定要和王爷告状去!   沈琉烟将这些病人看完,便起身走到仇枫身边,“走吧。”   “在下叫仇枫。”   仇枫自我介绍着。   沈琉烟眉梢微挑,“仇这个姓,很少见。”   仇枫笑了笑,“是啊,不过姓是改不了的,我外公在悦来客栈,我也带了马车来,你想坐马车,还是走着去?”   仇枫询问着。   沈琉烟说,“走着吧,你们不是本地人?”   仇枫点点头,“不是,我们来自江南,听说京都有很多厉害的大夫,便过来了。刚好听说德仁堂有位女神医,就过去了没想到还和你有过一面之缘。”   沈琉烟笑着说,“上次见你出现在楼外楼,还以为是你本地人呢,完全看不出外地的感觉。”   “可能,我长的比较大众吧。”   仇枫幽默的说了一句。   沈琉烟被逗得一笑,这人还真是有点意思。   快到客栈的时候,仇枫又说,“外公喜静,我便包下了整个客栈。”   “嗯,可以理解。”   看他就不像是个缺钱的。   绿荷则警惕的盯着周围。   进入客栈里。   门口守着的小厮朝这仇枫喊公子。   仇枫直接带她上了二楼,从到二楼的时候,沈琉烟就能闻到一股很重的熏香味儿。   她不动声色的继续往前走着。   来到最里面的一个房间,仇枫站在门口敲了敲门,“外公,枫儿带着沈姑娘来了,可以进去吗?”   “进来吧。”   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仇枫推开门,摆出一个请的姿势。   沈琉烟朝里面看去,入眼的,就是一个身材魁梧的老人,老人的身体长的很壮实,脸上也带着一些黑白掺杂的络腮胡子,看起来像个常年在边境打仗的大将军。   他的眸子炯炯有神,带着几分凌厉的气势,还有历经风霜的岁月痕迹。   目光在落到沈琉烟身上时,明显带着几分激动。   但很快就收敛起来,说道,“沈姑娘年纪轻轻便有超高的医术,当真是江山备有人才处,女儿也不输男郎啊,枫儿夸你的医术很厉害,这才接连几天想把你请过来,没惹得你反感吧?”       第142章 欧阳震南      沈琉烟对这个看起来很温善的老人笑了笑,“没有,治病救人乃是大夫的天职,刚看您一直忍不住想咳,是肺里不舒服么?”   老人点点头,让沈琉烟进来坐下,让仇枫给她倒了杯茶,叹了口气说,“老夫是做镖局生意的,年轻的时候经常走镖,时不时的会遇上劫匪和心有叵测之人,这一辈子受过的伤大大小小加起来不下几十次了,这人一老啊,病根也就找上了,身体是越来越不行了。”   他这话刚说完,就没忍住又咳了起来。   听这声音的深度,是有些年头了。   人一老,身体的各项机制也就弱了,不比年轻的时候了。   仇枫说,“还请沈姑娘帮忙看一下。”   沈琉烟让老人将手腕放在桌上,她指尖放在他腕上,仔细的诊了一番。   老人大概是会武功,而且内力不低,所以才在须臾之年还能有一副硬朗的身子,不过身体确实有很多的旧伤。   身上大概中过不少于三刀,中毒不下十次。   沈琉烟有些敬佩起来。   “您这身体,确实得需要用药好好的调理一下,最好是用针灸。”   沈琉烟收回手,笑着说。   老人道,“针灸是何方法?”   “就是用银针刺探您的各个穴位,人体大穴百余处,会比寻常用药,恢复要快的多,也好的多。”   沈琉烟道。   不过古人把穴位看的很重要,尤其是习武之人。   沈琉烟也没想过他会答应,只是浅笑着,决定权当然还在老人自己的手里。   老人哈哈一笑,“我欧阳震南活了几十年,还是第一次听说针灸这个办法,那老夫就且试一试。”   欧阳震南?   沈琉烟眸光微闪。   她起身笑道,“原来是江南欧阳老爷子,失敬。”   江南是璃月一个富饶的城池,商业也很发达,京都每年官家用的宣纸、丝绸染料等,也解释江南那边运过来的。   江南还有个镇远镖局,在三国都很出名。   有天下第一镖局的称号。   据说镇远镖局所保送的镖,成功率在九成以上。   很多山贼野寇一听说是镇远镖局护送的东西,几乎都是绕道不敢抢的。   而且镇远镖局在江湖上也有很大的名声。   尤其是眼前的这位欧阳老爷子,听说年轻的时候单挑过猛虎,而且是完胜。   所保的镖万无一失。   在他的带领下,镇远镖局可谓是名声大噪。   欧阳震南从椅子上站起来,朝床边走去,这时仇枫却有些担心的开了口,“外公,这针灸之术听着挺玄乎,您要不要先喝些汤药试试,咱们慢慢治也不急。”   欧阳震南摆摆手,“沈丫头说了,这针灸之术好,咱就用针灸之术。”   对沈琉烟的称呼,也开始亲昵起来。   “沈丫头,老夫该怎么弄?”   沈琉烟浅浅一笑,“您脱下外衣,穿着中衣平躺在床上就好。”   欧阳震南点点头,仇枫赶紧上前伺候着他把外衣脱掉。   沈琉烟这时从袖口里拿出银针包。   将银针包打开,数百只银针瞬间亮了出来。   仇枫回头看了一眼,脸色有些微变,而后又转过头看向欧阳震南,“外公,要不算了吧。”   “不行,沈丫头……”   欧阳震南的声音突然停住。   因为他也看到了沈琉烟的银针包,顿时紧张的咽了口唾沫。   脸色白了白,咬着牙说,“就用针灸。”   沈琉烟见他紧张的模样,笑了笑,“老爷子你不用担心,这银针扎身上啊,就像蚊子叮了一样,一点都不疼的。”   “真的?”   “真的。”   欧阳震南半信半疑的躺在床上。   她看着沈琉烟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从银针包里抽出一根大约十公分长的银针,紧张的手指抓了抓床单。   那银针在太阳光的照射下,发出耀眼的光芒。   沈琉烟指尖在欧阳震南胸前的位置按了按,然后将银针慢慢的插了进去,还用手拧了拧。   欧阳震南开始吓得眉头都皱了起来。   后来见真没什么事,也不怎么疼,眉头便也舒展开了。   “还真的不疼。”   他露处慈祥的笑。   沈琉烟说,“那当然了,我不会骗你的。”   说着,又拿出第二根银针,朝他的身前扎去。   欧阳震南这下也不紧张了,目光慈爱的看着沈琉烟,闲聊一般的开口,“沈丫头,你今年多大了?”   “十六。”   沈琉烟一边扎着针,一边回。   “十六啊,十六好,二八年华一枝花。”   欧阳震南笑着,“听说你嫁人了?”   “对呀。”   “你夫君他,对你好么?”   “他对我很好。”   沈琉烟笑着说。   欧阳震南又问,“那你夫君,是个什么样的人?”   沈琉烟脑中闪过萧天齐的身影,含笑说到,“他呀,表面看起来冷冰冰的,不苟言笑,实际上内心有时会像个孩子一样幼稚,他长得很好看,就是脾气有些不大好。”   “脾气不大好啊?”   欧阳震南眼里闪过担心。   沈琉烟点点头,“我们两个刚成婚的时候,互相不喜欢,闹的很凶,但是现在好了,他对我很好,我也很喜欢他。”   沈琉烟并不讨厌欧阳震南,便也和他说了。   因为欧阳震南总给他一种很亲的感觉,很奇怪。   欧阳震南点点头,“那应该还蛮不错的,能得你喜欢,一定是个很优秀的人。”   “他确实很优秀。”   沈琉烟毫不吝啬的夸着,似是突然想到什么,脸上又是止不住的笑,“其实以前,我还觉得他挺傻的。”   “怎么说?”   “就是……哎呀,不和你说这些了,老爷子你除了肺不好,还有什么其他的症状吗?”   沈琉烟转移着话题。   她刚刚似乎话有些太多了。   欧阳震南心知她聪明,不愿意和她聊这些,说到,“也没什么大病症,最多的就是一些老年病,平时也看过不少大夫,老夫也不太放在心上了。这生老病死的啊,是人生常态,活一天,算一天。”   “外公,您可别总说这种话。”   仇枫在一旁忍不住开口。   沈琉烟笑道,“老爷子说的不错,阎王要你三更死,谁也活不到五更天。但是阎王不要你死,别人也拿不走你的命,这都是人的命数。”   她说话的功夫,又是一根银针插下。       第143章 梁芊芊      欧阳震南听到沈琉烟这番话,苍老的眸光鳞光闪闪。   他赞赏的点了点头,“沈丫头这番话,说的可真不错,没想到小小年纪就有这般思想,不错不错。”   沈琉烟收回手,“您闭上眼睛,放松身体,从现在开始起,不许说话了哦。”   “好好好。”   欧阳镇南很痛快的答应着。   沈琉烟又将他在桌上的熏香给灭掉,看了看里面的熏香灰。   是用来阵痛的一种东西。   不过这东西熏久了会伤身,也上瘾。   沈琉烟换上了另一种,屋子里很快便飘起一股沁人心脾闻了很舒爽的味道。   仇枫安静的看着沈琉烟做这一切。   没一会儿,沈琉烟又回到了床边,她转动了几下欧阳震南身上的银针,然后轻声叫了叫,“老爷子?”   她叫了两声,见欧阳震南没有回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而后收起他身上的银针,走到仇枫面前,“他睡着了。”   仇枫看了过去,见他外公果然开始均匀的呼吸着,睡的很安稳的样子。   他眼里闪过一抹亮光,轻声说,“外公每次入睡都很不踏实,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老人家睡的如此熟,而且没有咳嗽。”   沈琉烟说,“因为咳嗽的原因,是肺部呼吸不畅,也就是说里面有东西在淤堵不通畅,或者发了炎症,我刚用银针下探到他的肺部里,帮他通了一下,这样睡起来就能好很多了。另外这白清香是有助眠的功效的,也能健脾清心,平日可以点一些。至于之前给老爷子用的那个,以后不要用了。他这关节疼痛,可以用别的办法。”   沈琉烟说着,拿起笔在桌子上写下一个药方,继续说,“明日我会再来给老爷子施针,再带一些膏药,疼的时候贴一下就会缓解很多了。”   “谢谢。”   仇枫温笑着。“明天我去德仁堂接你?”   “不用,你们应该就住在这里不走吧,到时候我直接过来。”   “好。”   仇枫从袖子里拿出一叠银票,要给沈琉烟。   沈琉烟笑着婉拒,“银票就不用了,我和老爷子看起来也是有眼缘,本在德仁堂就是义诊,到你这也没有收费的道理。”   仇枫也知道钱财对她来说并没什么用,便也就将银票收了起来。   笑道,“那我送送你。”   “嗯。”   来到客栈楼下。   仇枫说要派个马车把沈琉烟送回王府,沈琉烟拒绝了。   她现在的身份不合适,若被有心之人见到了,定要大肆渲染的去胡说八道了。   沈琉烟和绿荷往齐王府走去。   绿荷一脸疑惑,“王妃,这仇枫看起来好像真是来求医的,就是给人的感觉总是怪怪的,而且这客栈的周围,隐藏的高手未免也太多了吧。”   沈琉烟笑道,“欧阳老爷子这一辈子树敌良多,身边多带些人也不足为奇。”   “说的也是。”   绿荷点点头。   二人慢悠悠的往王府走着。   街上还有很多卖小吃的,沈琉烟买了几份,和绿荷一起吃着。   “跟王妃在一起的感觉真好,有吃有喝的。”   绿荷一边吃一边嘿嘿的笑着。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道娇呵声,“小贼,哪来跑!”   随着娇呵声落下,一道黑色的长鞭也霹雳一般的甩在一个男子的背上。   那男子顿时就被甩的趴飞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就在他抬腿还要跑的时候,一个穿着贵气的美艳少女从悬空落下,一脚踩在男子的背上。   那男子又是噗的一口血喷了出来。   少女弯腰将男子手里的钱袋抢了过来,得意的娇笑,“狗贼,连姑奶奶的东西都敢抢,真是不长眼睛!下次看你还敢不敢做这些恶心的事了!”   “姑奶奶小的错了,您快饶了小的吧,是小的有眼无珠,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了小人吧。”   那男子连连求饶。   少女一脚将他踢的老远,“快滚!”   “是是是。”   就在男子爬起来的时候,眸底露出一抹阴邪的光。   他右手一动,一个暗器咻的一下朝少女射去,少女还在抢回钱袋的喜悦中。   “姑娘小心!”   沈琉烟出声提醒。   那少女发现危险,猛地想往后退,可是已经晚了,只得用手臂去挡。   “唔……”   她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发紫。   那毒性似乎很剧烈,少女受伤的手臂迅速开始出现青紫的痕迹,沈琉烟眸光一凛,拿出一颗解毒丸塞到少女手里,又拿出随身携带的手术刀,银光一闪,直划女子腕口。   黑色的血瞬间落到地上,少女身子一软,体力不支的朝地上坐去。   “郡主,郡主!”   不远处传来喊声。   没一会儿的功夫,一个丫鬟模样的就跑了过来。   见到沈琉烟手里还在流血的刀,脸色顿时一变,“你对我家郡主做了什么!”   绿荷白了她一眼,“你这小丫头倒是会血口喷人,没看见我家王妃是在救你家郡主么。”   梁芊芊这会儿缓过来一些,嘴唇上的紫色也开始褪去。   她咬着牙齿,一脸愤恨的说,“该死的狗贼,再被本郡主碰到,非弄死他不可!”   骂完这一句,她才看向沈琉烟。   好美的女子!   她眸子里闪过惊艳。   没想到看起来这么柔弱温柔的一个人,刚才动作那么麻利。   若是再慢一点,她这会儿可能就……   梁芊芊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谢谢你救了我。”   她朝着沈琉烟说感谢的话。   沈琉烟见流出的血变成红色,她唇上的紫意也退了下去,拿出纱布给她包扎着手腕,淡淡一笑,“无事,刚好路过这里。”   那丫鬟一听真是沈琉烟救了她家郡主,连忙说着道歉的话。   沈琉烟把梁芊芊从地上扶起来,说,“以后还是小心些,这外面人心险恶的,指不定会遇到什么危险。”   梁芊芊咬着唇,“就是没想到天子脚下,居然还能发生这种无法无天的事!对了,我叫梁芊芊,是平南王的女儿,我看她刚才叫你王妃,你是哪家的王妃啊?”   梁芊芊好奇的问道。       第144章 这个混蛋      沈琉烟眸光微闪,就在她想着要不要说的时候,绿荷已经嘴快的先说出去了。   “我家王妃是齐王妃。”   “齐王妃……沈琉烟?”   梁芊芊眼神忽然怪异起来。   连带着她的小丫鬟也是一脸的怪异。   都说这仇人见面分外脸红,可眼下这沈琉烟刚救了梁芊芊,若是这时候翻脸不认人,怕是有些说不过去。   沈琉烟淡淡一笑,“我是沈琉烟。”   梁芊芊咬了咬唇。   就是眼前的女人,害她哥哥伤了命根子。   可这女人也是那个人的妹妹。   梁芊芊纠结了一会儿,往前一步小声问道,“我听说沈寒回来了,他现在在家么?”   沈琉烟原以为皇后说梁芊芊喜欢沈寒的事是谣传。   看梁芊芊脸上的这些表情,怕是有几分真的。   她说道,“我二哥前段时间去了边境。”   “边境?他去那做什么?”   梁芊芊惊呼一声,当即脸色一变,“他去打仗了是不是!”   “嗯,年前走的,到现在也没回来。”   想到沈寒,沈琉烟心里也有几分想念。   “这个混蛋!”   梁芊芊咬牙骂了一句。   沈琉烟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芊芊郡主和我二哥很熟?”   梁芊芊道,“熟啊,之前我在西北的时候和他认识的,那时候我被一群马贼给掳了,沈寒把我救下来的,原本还对我挺好的,后来一听说我的身份就……”   想到这,梁芊芊哼了一声,“我都没嫌弃他,仇视他,他倒好,开始天天对我使脸色,明明受伤的是我哥才对。”   梁芊芊表达着她自己的不满,就像一个小女孩在抱怨她的男朋友一样。   沈琉烟无奈的一笑,转移了话题,“芊芊郡主是要进宫?”   梁芊芊说,“对,我和父王今天刚到,我贪玩就求着父王让他先进宫,谁知道就碰上小偷了,哎呀,天要黑了,我得赶紧去进宫了,沈琉烟,改天再见啊。”   梁芊芊话落,赶紧跑了。   沈琉烟看着她的背影勾了勾唇角,轻声道,“这芊芊郡主,还挺纯真可爱的。”   晚上,沈琉烟和萧天齐说了这件事。   萧天齐道,“平南王是重臣,和皇后关系很好,这次来京都听说把梁瑞羽也带来了,遇到的话,你要小心一些。”   沈琉烟点点头,“那我确实得躲着点。”   虽然他连梁瑞羽现在长什么样了都不知道,但一想到这人被割了命根子,心里也稍微有些许的同情。   但更多的确实活该。   若非他之前欺负调戏原主,把原主惹哭了,也不会把沈寒气的半夜摸到了平南王府。   皇宫里   梁芊芊气恼的讲着今天发生的事。   “父王,真是太可恶了,你说天子脚下怎么还能发生这种丧心病狂的事,若非女儿被贵人救了,您现在可就见不到芊芊了!”   这平南王是出了名的宠女儿。   梁芊芊虽然嚣张跋扈,不服管教,但胜在小嘴甜,总是把平南王哄的团团转。   梁瑞羽坐在一旁轻嗤一声,“父王早都说了不让你乱跑,你偏不听,下次看你还敢不敢出去了。”   梁芊芊朝他吐了吐舌头,拉着平南王的袖子撒娇的说,“父王,您可得好好感谢感谢人家,你都不知道,女儿今天流了多少血呢,看我这手腕,都疼死了。”   梁芊芊伸出手腕凑到平南王眼前。   平南王心疼的放在手里,说道,“确实得好好谢谢人家,是谁把你救了啊?”   梁芊芊抿了下唇,甜甜的一笑,“听路上的人说,她是齐王哥哥的王妃,人长的可漂亮啦,齐王哥哥可真是有福气。”   “齐王妃?”   平南王眉头皱了下,总觉得有点耳熟。   梁瑞羽脸色却顿时一边,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说谁?”   梁芊芊天真的眨着眼睛,“齐王妃啊,好像是沈吧?”   “沈琉烟?”   “对对对,好像是这个名字。”   “岂有此理,怎么会是她!”   梁瑞羽顿时脸色难看的厉害,咬牙切齿,拳头也在桌子上重重咋了下。   平南王听到这名字,眉宇间也是带着几分凝重。   “芊芊,你确定是她?”   梁芊芊点点头,“对呀,就是她,怎么了父王,哥哥,你们认识他?”   “就是这个贱人把我害成这样的!”   梁瑞羽大吼一声。   梁芊芊被吓得往平南王身边躲了躲,平南王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不满的看了梁瑞羽一眼,“喊什么,敲把你妹妹吓得,当年若非你调戏人家,也不会落得这下场。”   平南王沉声说着。   梁瑞羽就是死咬一句话,“那贱人勾引我的,你们怎么总是不信。”   “为父还不知道你的德行?”   平南王脸又沉了沉。   他一生也算是运筹帷幄,梁家在他手里也没没落,就是生了个不争气的儿子,从小就喜欢花天酒地,调戏美女。   再加上他母亲一直很惯着他,他又是自己的第一个儿子,平南王也就没有管的很厉害。   那时候也忙。   等他在想管的时候,儿子已经大了, 也出事了。   晚了!   梁瑞羽怒哼一声坐下,“这次回京,我一定要这贱人好看!还有沈寒,我一定要把他挫骨扬灰!”   梁芊芊悄悄看了他一眼,撇撇嘴。   不是她看不上自己哥哥,觉得哥哥窝囊,实在是他和沈寒在一起,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哪里比的了。   哥哥就是个被宠坏的二世祖。   而沈寒,则是那荒野上的雄鹰,威风生猛。   “父王,不管怎么说,确实是齐王妃救了我,你一定要谢谢她。”   “谢什么谢,你怎么胳膊肘还往外拐呢?”   梁瑞羽一脸不满。   梁芊芊直起身子掐着腰,朝他喊道,“你和她的事是你的事,我和她的事是我的事,一码归一码,她今天确实救了我,难道我要当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吗,再说了,你要生气你找沈寒去,总记恨一个姑娘做什么!”   “你,你要反天啊你!”   梁瑞羽声音弱了几分。   梁芊芊白了他一眼,又看向平南王,“父王,女儿说的对不对?”   平南王点点头,“嗯,很对,你先去玩吧,爹有事要和你哥说。”   “嗯嗯嗯,父王最好了。”   梁芊芊高兴的离开。       第145章 想利用她      梁瑞羽切了一声,“死丫头。”   平南王沉着脸看着他说道,“别总和你妹妹斤斤计较打口仗,她就一个小丫头,你总跟她较什么劲,没出息。”   “父王,你不能这么偏心啊!”   梁瑞羽小声嘟囔一句。   平南王叹了口气,“爹知道这些年,你心里苦,你放心,爹一定会找机会帮你报仇的,但是沈琉烟现在动不得,皇后说了,现在沈琉烟是她的人,对她很有利,等过段时间她会亲手除了她。”   梁瑞羽脸上露出喜色,“那沈寒呢?”   “沈寒现在在边境,运气好能活着回来,运气不好,大概就直接死在那了,等他回来,咱们也有办法收拾他。”   “好!”   梁瑞羽很激动。   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   “你平日多和太子走动走动,以后他继位了,对咱们梁家也能亲近一些。”   “是。”   梁瑞羽笑的邪恶。   沈琉烟,你给老子等着!   悦来客栈   欧阳震南是在傍晚醒的,他醒来的时候,沈琉烟已经离开很长时间了。   “那丫头回去了?”   仇枫将他扶起来,在他背后放了个靠垫,点点头,“回去了,她说明天再来。”   欧阳震南脸上露出慈爱的笑意,“这丫头,长的和你娘年轻的时候啊,一模一样,那股子灵动劲儿,聪明的样,这些年沈太师夫妇把她养的很好,外公心里又感恩,又欣慰啊。”   欧阳震南捋了捋下巴上的胡子,眼里透着几分柔光。   仇枫笑道,“是,当初确认她就是妹妹的时候,我也很震惊,没想到当年她是被沈太师夫妇给救回去了,这些年也一直都是放在掌心里宠着的。只是之前听说她嫁给齐王的时候,并不是很开心,这过了大半年,夫妻二人的感情竟也如此好了。”   “这世上哪有一成不变的事,也是这丫头的夫妻,那齐王外公见过了,长的是一表人才,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尊贵的气息,一看就是人中龙凤,这丫头嫁给他,若是相处好了,那必定幸福有加,若是相处不好,那也是她命里的劫难啊。”   欧阳震南感叹着。   他这一双眼睛,一辈子不知道看过多少人,多数都是准的。   仇枫点点头,“您这回见到她了,也该放心些了。”   欧阳震南道,“这丫头也不知道多待一会儿,走的这样快,我这心里还怪想的,就等着她明天再来吧,你之前说有人在调查你,是谁的人?”   “齐王的。”   仇枫说,“他现在应该已经查到我们的身份了。”   欧阳震南眸子沉了沉,“嗯,短时间内他也查不出什么,过段时间咱就回江南了,估计也不会把目光盯在我们身上了。”   “外公……”   仇枫忽然叫了他一眼,面上有几分难言之隐。   欧阳震南看他,“怎么了?”   仇枫说,“孙儿说这些您也别生气,就是心里有个这样的想法,不知道可不可行。”   “你说吧。”   “您看烟烟刚好在齐王府,她是离萧天齐最近的人,也能接触到皇家,还有身为太师的父亲,还有两个宠她的哥哥,我是想着,如果告诉烟烟真相,让她……”   “不行!”   欧阳震南忽然脸色难看的怒喝了一声。   仇枫抿着唇角,没有说话。   欧阳震南道,“我以前怎么和你说的,哪怕知道了烟烟的身份,也不可以利用她去做这些事情,你这是将她处于危险之中,你是在害她!”   “那她就没有一点责任吗?以她现在的身份,对我们来说很有利不是么?如果她能拉拢萧天齐,太师府的人帮助我们,那对我们来说在璃月国简直是如虎添翼啊,外公您是知道这个道理的啊?”   仇枫不解的问。   欧阳震南说,“我不希望让你去牺牲掉你妹妹的幸福,我要来京都看看她,无非也就是想见见这孩子罢了,你以后不许再说这种混账话听见没?不然就别怪外公翻脸无情,不帮你了!”   仇枫低下头,“我知道了,外公您别生气。”   他掩下眸底一闪而过的寒光,心里满是不服气。   凭什么要将这种责任,全都压在他一个人的身上,在他看来,外公一定是老了,才会这么优柔寡断。   如果妹妹知道真相,肯定会毫无疑问站在他这边的。   欧阳震南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有些严重,叹了口气,语气柔和了几分说,“枫儿,你也别怪做外公的说话绝情狠心,你要做的事成功的难度很大,外公可以倾尽一切去帮你,但是烟烟是你的亲妹妹啊,你看她现在衣食无忧,生活幸福,这难道不是最好的么?为什么一定要让她背负仇恨的活着呢?你问问你自己,从小这样长大痛不痛苦,你是哥哥,你要守护你的妹妹,甚至要比沈家那两个小子更疼爱你的妹妹,这样才是最正确的。”   “外公,我知道错了,刚才不应该说那种混账话。”   仇枫认错的说道,“刚才是我脑子不清楚,才会有这种混账的想法,您别和枫儿一般见识。”   “嗯,外公知道你不是无心的,你先下去吧,外公一个人待一会儿。”   “好,有事您叫我。”   仇枫走了出去。   欧阳震南一个人待在屋子里,苍老的眸子里涌现几分复杂。   看来,他得尽早离开京都了。   沈琉烟第二天直接来了悦来客栈。   因为给欧阳震南做完针灸,她就要进宫了。   平南王来朝,皇上晚上摆了家宴,还有她答应后宫妃嫔们的那些面霜和香水,也要拿过去卖给她们,所以要早些进宫。   欧阳震南得知沈琉烟来的消息,眼里闪过惊喜。   还亲自走到门口,把人接了进来。   “丫头今天怎么来这么早,枫儿没派人去接你么?”   欧阳震南笑呵呵的问道。   沈琉烟浅笑着回,“仇公子说要去接我的,我没让,反正离的也不远,就走过来了,您昨晚睡得怎么样,可觉得肺里面清凉一些了?”   欧阳震南点点头,“好很多了,不愧是女神医,果真厉害,之前看了那么多大夫,都没你这几针扎下来强啊。”   沈琉烟笑了笑,“吃过早饭了吗?”   “吃过了。”   “那您上床躺好,咱们继续针灸。”   “好。”       第146章 干孙女      欧阳震南很听话的躺在床上,有些委屈的说,“丫头啊,这次能不能不让老夫睡着了,老夫想和你说说话。”   “好啊。”   沈琉烟答应的很痛快。   昨天让他睡着,也是见他眼底乌黑,似是很久没有休息好的缘故。   “老夫昨天让枫儿讲了下你的事,听说你和齐王以前感情不大好,是最近才好的,为什么啊?我这老头子就是好奇心有点重,没别的意思,你要是不喜欢这问题的话,咱就换个话题聊。”   欧阳震南说。   沈琉烟浅浅一笑,“也没什么不能聊的,这是京都都知道的事,以前我和萧天齐感情确实不大好,大概是我脾气高傲,他心里也不舒服。”   “是因为霖王?”   欧阳震南问的小心翼翼。   沈琉烟点头,“对,以前我和霖王有过一段感情,不过那些都过去了,和萧天齐解开心结后,也就好了,他是个很不错的人。”   沈琉烟笑了笑。   欧阳震南点点头,“那就好,你给人的感觉,也是很幸福很开心的,你们家的情况事什么样啊,听说你爹娘和哥哥都很宠你。”   提起家人,沈琉烟脸上也柔和了几分,“我爹是沈太师,可能常年在朝为官的缘故,面容看起来有几分严肃,但他对我确实极好,把我放在心尖上疼的那种,我娘是一个心地善良又宽容的女人,可一旦涉及我的事,人就有点小暴躁,也超级疼我,还有我的两个哥哥也是,我大哥沈俊是二品文官,为人正直敦厚,儒雅俊秀,唯一的几次红脸,都是因为之前萧天齐对我不好,去找他理论,我二哥呢,别人都叫他混世小魔王,他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我,能生在太师府,有这样的家人,一定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我很感恩他们,也很爱他们。”   沈琉烟含笑说着,“老爷子,你的家庭是什么样的呀?”   沈琉烟反问向他。   欧阳震南笑道,“我的家啊,倒没你这么幸福,不过也还不错。老夫孕有一子一女,继承了祖上走镖的生意,从小也算过的锦衣玉食。现在我老了,儿子继承我的位置,掌管着镇远镖局的生意,这外孙啊是我那女儿生的,可惜我那女儿红颜薄命,年纪轻轻就长埋于地下,其实丫头,老夫看你第一眼就很 喜欢,因为你和我死去的女儿,长得很像。她年轻的时候,也像你一样漂亮灵动,曾经也是老夫的心尖宠啊。”   欧阳震南叹息了一声。   沈琉烟看着老人眼里的悲痛,心里也忽然觉得有几分伤心。   她安慰道,“至少她给您留下了一个外孙啊,仇公子看起来就像个大有作为的人,俊朗有才,您的女儿知道了,也一定会很欣慰的,仇公子的父亲是做什么的啊?”   欧阳震南说,“枫儿的父亲,以前也是个官,不是不是在京都,是在东安,后来啊,和我这女儿一起遇害死了,只留下枫儿这个独苗,就一直跟在我身边。这一晃啊,二十年就过去了,这孩子成长到现在,不容易啊。”   晴晴遇害的时候,仇枫也不过只有三四岁的年龄。   那时候他还很小,意识也懵懂。   欧阳震南在他小的时候也想过,要不要把这些仇恨告诉他,但是一想到亡女的嘱咐,便还是告诉了。   这就是他的命。   他需要背负起来的,无人能替他承担。   沈琉烟听到欧阳震南这话, 忽然就想到了萧天齐。   萧天齐也是很小的时候,生母就死了,而且他外公还远在北边,不能在身边照顾他。   父皇也不是很喜欢她。   仇枫也还算幸运,至少还有一个可以陪着他的外公。   沈琉烟笑道,“仇公子的经历和我夫君其实也蛮像的,不过他们现在已经长大了,也成长的很好,也就可以了。”   “丫头,老头子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您说。”   欧阳震南苍老的目光深深的看着她,嘴唇颤抖,“我这老头子最遗憾的就是, 女儿命短,你愿不愿意当我的干孙女,以后镇远镖局,也是你的家。”   沈琉烟眸子里闪过诧异。   若是其他人听到这个消息,怕是会很高兴的吧。   毕竟有了这层身份,就相当于在江湖上也有了个靠山。   可她并不是很想和江湖扯上关系,也不知道萧天齐愿不愿意。   欧阳震南看出她的犹豫,又继续道,“老头子我也不和你绕圈子,老夫是真的很喜欢你,想对你好,以弥补我对女儿的思念。齐王身为王爷,早晚要参与夺嫡之战,江湖虽与朝堂是两个独立的个体,可又哪能真的那么容易分开呢。我镇远镖局也在江湖上存在百余年,甚至比璃月国的年龄还长,你若想拥护你的夫君上位,有我们镇远镖局帮忙,也能多一个帮手不是?你放心,我觉不会让你们帮镇远镖局做什么,就是单纯的对你有眼缘,你又帮我针灸,给我开药,权当是感谢你了。”   沈琉烟笑道,“老爷子,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就是突然有些吓住了。镇远镖局在江湖的地位我当然知晓,您若想要干孙女,有很多人会排队争着抢着要去做,只是怕我的身份,会给您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欧阳震南哈哈一笑,“那倒不会,我镇远镖局能在江湖屹立这么多年,也是有些根基和底蕴的,哪会那么快被打倒,你这是答应了?”   “这么好的机会,我能不答应吗。”   沈琉烟笑着看他。   “好好好好。”   欧阳震南一连说了四个好,虽然只是干孙女,但他也心满意足了。   “烟烟啊,外公送你一样礼物。”   欧阳震南伸出手,将掌心的半块玉佩递给她。   沈琉烟拿在手里,只见上面刻着一个狂隽的‘镇’字。   欧阳震南说,“这是我欧阳家代表家主的玉佩,这一半刻有‘镇’字的给你,另一半刻有‘远’字的在枫儿手里。”       第147章 仇枫的内心      “凭着这块玉佩,可以调动镇远镖局在三国的所有分行和旗下的商铺,以后啊,这镇远镖局也会交到你们兄妹手里,你有什么急事,也可以拿着这玉佩去镇远镖局的店铺,他们会无条件帮你的。”   欧阳震南笑呵呵的说。   沈琉烟只觉得手里的半块玉佩忽然沉重的厉害,她连忙送回去,“不行不行,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要,您认我做干孙女就很好了,不能再要其他的东西了。”   “快拿着,这是外公对你的一点心意。”   欧阳震南又往她手上塞。   见沈琉烟实在不想要,他突然惆怅的叹了口气,“哎,这块玉佩本来就是要给我女儿的,只可惜啊,她死的太早了,烟烟你若真的不想要,就当帮外公保管好吗?以后枫儿若是继承了镇远镖局,外公再让他回来找你要,当然了,你拿着这玉佩的时候,它是完全归你所用的,我一个老头子,也不知道能活几年了,你就圆了我的这点心愿吧。”   欧阳震南又把玉佩送到沈琉烟手上。   沈琉烟听他这么一说,也只得哭笑不得的应下来,“那好吧,以后我会把他还给仇公子的。”   “先放你这,以后再说吧,反正外公给你了。”   欧阳震南嘿嘿一笑。   沈琉烟看他一副老顽童般的模样,也是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别再叫什么仇公子仇公子的了,以后管他叫哥哥吧。”   沈琉烟迟疑了下,挠挠头。   她这样叫的话,家里的两个哥哥会不会生气啊。   欧阳震南板起了脸,“怎么,你只认我这个老头子,不认你干哥哥啊?”   “认认认,会叫的。”   沈琉烟连忙说。   “这还差不多,嘿嘿,我这会儿突然有点困了,先睡一会儿啊,你要有事,等下就去忙吧。”   欧阳震南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沈琉烟收了他身上的银针,给他掖了掖被角,然后走了出门,将房门轻轻关上。   门口仇枫正安静的在那里站着,见沈琉烟出来,朝她笑了笑。   “辛苦你了。”   他说。   沈琉烟往楼下走,“不辛苦。”   她也不知道仇枫听到了多少,只是忽然觉得有些尴尬。   仇枫却主动将这事提了出来,“刚才外公和你的话,我都听到了,忽然多了个妹妹,感觉好惊喜,以后有事找哥,哥一定会帮你的。”   沈琉烟笑道,“你接受的倒是快,不会不开心嘛吗?”   “不会啊,其实看你第一眼,我就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大概就是亲情吧,外公认你做干孙女,说句心里话,我很高兴。”   仇枫笑的温柔。   沈琉烟见他眼里露出的真心,忽然间也对他好感倍增。   “那以后就请多多指教咯,哥哥。”   “好,妹妹。”   仇枫应了一声。   沈琉烟朝他挥挥手,“我要进宫了,明天再见。”   “明天见。”   看着沈琉烟的马车越来越远,仇枫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消失,袖子下的拳头开始紧紧的攥着。   外人只知道镇远镖局代表家主身份的,是两个板块刻有镇远二字的玉佩。   可没人知道。   那刻有‘镇’字的,是主玉佩。   而刻有‘远’字的,则是副玉佩。   ‘镇’字可以行使镇远镖局的大部分权利,甚至可以完全代替‘远’字,而‘远’字,却要处处受‘镇’字的压制。   外公才和沈琉烟见了两面,就把这么重要的玉佩给了她。   未免也有些太偏心了吧。   再联想昨晚他说让沈琉烟做内应,被外公一口回绝的消息,仇枫垂下的眸子就浮现一抹沉意。   沈琉烟这一生,真的很幸福。   没经历过流离失所,没经历过家仇国恨。   永远像个小公主一样,被人保护着。   而他仇枫,不仅要背负着这一切负重前行,还要继续保护着这位小公主。   仇枫嘴角扯出一抹讽刺。   这或许就是他的命吧。   ――   沈琉烟到皇宫的时候,直接被带到了太后那。   太后素来很喜欢芊芊郡主,大概是这孩子很灵动,也有精气神,看人也不会畏畏缩缩的,给人很舒服的感觉。   沈琉烟走到懿喜宫门口的时候,就听到里面传来热闹的欢声笑语。   她走进去,就见梁芊芊正手舞足蹈的说着什么,面上的表情也很夸张,看起来很搞笑,太后此时正笑的合不拢嘴,屋子里的人也都忍俊不禁。   唯独梁诗一脸的厌恶不已。   “真有你说的那么神?”   萧妤菲怀疑的声音响起,好奇的看着梁芊芊。   梁芊芊说,“当然啦,当时我就这样唰唰唰几下就把那小偷打的到在地上满是鲜血跪地求饶的喊着姑奶奶,结果谁知道这孙子居然使阴招,朝我发射带毒的暗器,哎呀,这可把我气死了,当时齐王妃就唰唰唰的几下给我吃药,又割开我的手腕放毒血,三两下就把我的毒给解了,我当时坐在地上,头都是晕的,等我清醒的手,毒已经解了,齐王妃当真是厉害!”   芊芊郡主说完,刚好见到沈琉烟从门口走进来,眼里露出惊喜,“呀,真是说曹操曹操到,看我们风华绝代的女神医来啦,大家还不热烈欢迎!”   芊芊郡主啪啪的拍着手。   萧妤菲这会儿也在兴奋头上,也跟着拍了几下。   太后呵呵笑道,“齐王妃来正好,芊丫头正说你在宫外救她的事呢,可把你夸的天上仅有地上绝无的,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哦。”   沈琉烟浅浅一笑,“烟烟也只是凑巧路过,医者父母心,遇到这种情况不管是谁,都要上去帮一下的,没有芊芊郡主说的那么夸张。”   梁芊芊嘿嘿一笑,“齐王妃长得又美,人又谦虚,真是很少见哦,太后,您应该让这宫里的贵人小主们啊,都跟齐王妃好好学学。”   “那必然是要学的,这齐王妃啊在还没嫁给齐王的时候,哀家就封过她贵女典范的称号,这越大啊,这人就越出众,哀家当年可真没看走眼。”   太后高兴的说着。   沈琉烟温笑着说,“说起来烟烟也要感谢太后,若不是太后当年给的鼓励,烟烟一直牢记在心,也不会有今天的齐王妃。”   “切,马屁精。”   梁诗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       第148章 斗地主      梁诗就是看不惯大家都夸沈琉烟的样。   都是皇家的儿媳。   凭什么沈琉烟来了就各种夸,她来了就连个爱搭理的人都没有。   这差距莫非也太大了吧。   “梁王嫂,你在说本郡主是马屁精么?”   芊芊郡主的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她这态度,更是把梁诗气了个够呛。   两个人好歹也是个表姐妹,别人欺负她就算了,这梁芊芊这会儿也要来踩她一脚。   到底什么意思啊。   梁诗皮笑肉不笑的说,“我哪敢啊,刚才我什么话都没说,你听错了吧?”   “没说就好,不然本郡主还以为哪里得罪你了呢。”   梁芊芊的性格本就大大咧咧的,所以平日里很讨厌这些小家子气的千金小姐。   梁诗在她这里吃了个瘪,索性也就寻个借口早早的离开了。   她可能和这些皇家人八字不合。   每次来,都要惹一肚子气。   萧妤菲这次倒是破天荒的没有找梁诗的麻烦,大概是被皇上训斥了一顿,不敢张扬了吧。   梁诗走后,这屋内的气氛似是又好了不少。   沈琉烟看向太后,发现太后对眼前的着一些,并没有表现出其他的任何情绪。   不管这屋子里闹成什么样,太后似乎永远都是一副慈祥老人的模样,沈琉烟眸光闪了闪,太后是个不简单的人。   这时安静很久的萧天澈忽然开口,“五皇嫂这般优秀,难怪惹得萧天霖念念不忘的,现在怕是肠子都悔青了吧。”   他这话一出口,萧妤菲当即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九弟,你这话可是真说对了,一定毁的肠子都青了,怕是都黑了吧,哈哈哈。”   萧妤菲大笑了起来。   萧天澈向她投去一个厌恶的眼神,“谁是你九弟?”   萧妤菲这次倒没翻脸,而是笑嘻嘻的说,“我叫你九弟不对吗?”   萧天澈嘴角勾了勾,默不作声。   萧妤菲以为他没话说了,脸上又是得意了几分。   “祖母怕是也累了,不如你们到我院子里去玩吧?”   萧妤菲提起。   在太后面前,她总是觉得很压抑。   而且她们都是年轻人,哪能在这里坐得住。   梁芊芊看向沈琉烟,似是在询问沈琉烟的意见。   沈琉烟对于这位对她莫名有好感的郡主感到有些意外,见太后似是真有几分倦容,笑道,“好啊。”   沈琉烟也难得的没有反驳她,萧妤菲更是开心的不行。   “九弟,你去么?”   她又破天荒的主动邀请萧天澈。   看样子,是想和萧天澈搞好关系。   萧天澈则若有似无的看了沈琉烟一眼,当即笑道,“既然五皇嫂去,那本公子便也去吧。”   “我也去!“   梁芊芊也喊了一声。   就这样,四个人告退,又转移到了萧妤菲的院子里。   萧妤菲不愧是最受宠的公主,连院子都比别人大了很多,更别提屋里面奢华的装饰了。   萧妤菲开始显摆着她自己的房间。   一会儿这个是某个小国进贡的,一会儿那个是父皇上次的,一会儿那个又是谁谁谁送的。   反正听起来就一个意思。   我有钱,我受宠。   梁芊芊和萧天澈则是一脸兴致泱泱。   都是锦衣玉食长大的,弄得好像他们没见过,没有一样。   沈琉烟也不说话,就是东看看,西看看。   萧妤菲还以为她感兴趣,更是用力介绍着。   “听说你在府上玩一种叫麻将的游戏?”   这时萧天澈开了口。   沈琉烟猜想他大概是听萧天齐听的,点点头。   梁芊芊一下子来了兴趣,“这麻将是什么,怎么玩啊?”   萧妤菲见没人搭理她了,也只好凑过来。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与其听萧妤菲在这喋喋不休的说着没营养的话,还不如大家一起打麻将呢,也挺好的。   不过麻将比较大,她又不能直接从系统里拿出来。   只好说,“我叫人回府上去把麻将取来,我教你们玩其他的一种吧,斗地主。”   “斗地主?一听这名字就很好玩诶。”   梁芊芊兴奋的说。   “规则是这样的,一副牌 54 张,一人 17 张,留 3 张做底牌,在确定地主之前玩家不能看底牌……”   沈琉烟开始讲起了斗地主的规则。   其余的三人认真的听着。   沈琉烟还特意详细的讲了两遍。   以萧天澈过目不忘的本领,自然是一听就懂了规则。   梁芊芊在听第二遍的时候,也彻底懂了。   只有萧妤菲脑子有些转不过来,“线要五个连续的才可以出,三张一样的可以带一个单牌或者一个对子,四张一样的可以炸可以带两个……”   她小声嘟囔几遍,然后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大概明白了。”   “这样,我先带你们白玩一轮,就是第一局不作数,带你们熟悉一下。”   “好好好。”   萧妤菲拍着手,简直举双手赞成。   沈琉烟开始洗牌,然后给她们三个发牌,第一次摸到这种纸质的小方块牌,萧妤菲和梁芊芊明显都很兴奋。   萧天澈眸子微闪,一脸的淡然。   萧妤菲和梁芊芊计算的能力并不是很好,所以赌注只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如果有人亮牌的话,是十两银子,如果是闷的,走的春天,则是二十两银子。   没有异议之后,第一轮结束,就开始正式开始了。   这局的地主是萧天澈,然而萧妤菲却频频管她的上家梁芊芊,这可把梁芊芊气坏了,“咱们两个是一伙的,你管我干什么,管她啊!”   “哦哦哦,我记错了,再来再来。”   萧妤菲因为出错牌,有些怂怂的。   这说她的人也就是梁芊芊吧,换成其他人,估计都不敢和萧妤菲玩。   第二局,萧妤菲是地主。   然而这个大佬,却打出了四个二带俩王的乌龙牌,手里上个小三小四,这可把梁芊芊笑哭了。   “哈哈,六公主,你这也……哈哈哈。”   萧妤菲白了她一眼,“哼,本公主这是让你们,等后面就要开始赢回来了,小翠,再给我拿一百两的银子过来。”   “你不玩?”   萧天澈看向沈琉烟。   沈琉烟说,“你们先玩吧,我等会再玩,我去下茅房。”   她说完朝外走去。   萧天澈撇了她一眼,嘴角扯了扯,“叫地主。”       第149章 麻将      沈琉烟叫了小宫女,带她去御花园西侧,又在快到的时候,让小宫女在原地等她。   她悄悄从系统里拿出一些面霜和香水,朝着和宫里贵人们约好的地方走去。   “王妃妹妹,你可算来了,我们都等你好久了。”   叽叽喳喳的贵人们很快将沈琉烟围了起来。   沈琉烟大概数了一下,八个人。   不算多,也不算少。   毕竟这种好东西,大家的嘴巴都是把的严严的,不愿意让别人知道。   “一样东西只许买一瓶,多了不准哦。”   沈琉烟事先说着。   她们点点头,“妹妹上次说过的,这东西制作不易,现在能有一瓶我们都很开心了。”   “对,很开心了。”   其余的附和着。   沈琉烟含笑点点头,将面霜和香水拿了出来,一人两瓶,一瓶十两。   八个人,她就赚了一百六十两,而这东西的成本加起来,大概一两都不到。   真是个暴利的行业啊。   难怪现在护肤品行业那么发达,毕竟没有女人不愿意美,不愿意在让自己变美的时候花钱的。   “下次有好东西记得告诉我们啊。”   妃嫔们高高兴兴的走了。   沈琉烟便也就回了萧妤菲的住处。   此时见萧妤菲气急败坏的模样,显然是输了不少,再看萧天澈和梁芊芊,两个人身前一人放着一堆银子和银票。   “为什么会这样啊,这什么破牌!”   萧妤菲有些耍脾气的说。   梁芊芊看着手里的一条龙,笑道,“你自己手气不好怪得了谁,刚好沈琉烟回来了,你等下让她坐到你的位置,让她玩给你看看。”   “也行。”   萧妤菲也是输的真多了。   这转眼就是几百两银子,谁能高兴啊。   她确实不缺这点钱,可面子上也不好看啊。   这局无一例外的又是萧妤菲输了。   萧妤菲哼了一声,把位置让给沈琉烟,沈琉烟坐下之后,这牌风一下子就逆转过来了。   梁芊芊的脸色也没刚才那么得意了。   “哈哈,这牌真的是太厉害了,原来还可以这么出!”   萧妤菲在沈琉烟身后跟着学了不少。   没一会儿,沈琉烟就赢回来不少的银子。   萧妤菲这下开始数落起梁芊芊来了,“哈哈,你怎么不得意了,是不是牌不好啊,让我看看,哎哟,三四六七,没有五呀,这也才惨了吧。”   “你一边去行不行,别看我的牌。”   梁芊芊挡着不让她看。   萧妤菲却偏要看,“你干脆投降算了,这牌一看就输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   梁芊芊哼了一声,“我哪怕再输,也没把本钱输出去,不像某些人,输的都要哭鼻子了。”   “谁哭鼻子了,胡说八道。”   就在梁芊芊和萧妤菲拌嘴的功夫,绿荷回来了。   她手里端着一副麻将。   这几人玩斗地主也玩的有些累了,便先休息片刻,然后沈琉烟又讲起了麻将的规则。   几人一听,更是觉得神奇。   又开始迫不及待的玩了起来。   萧妤菲斗地主玩的不好,但是麻将的运气还是不错的。   大家也算打了个旗鼓相当。   当然,里面也有沈琉烟故意放水的成分在。   几人打了一下午,一直到黑天。   还是宴席快要开始的时候,皇后一直没见到几人的身影,派过来找的,一问才知道,原来几人在一起玩了快一天了。   “这几个孩子年龄相当,相处的也很不错,很是难得。”   皇后一听这四个人都是谁,脸色微变,但还是笑着说道。   平南王说,“芊芊自幼顽劣,本王还真怕她会和六公主玩不到一块去,如今也就放心了。”   “咱们都是亲人,那两孩子必然也亲,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皇后笑着。   平南王点点头,“这九公子也是难得会和她们在一起玩,实在是罕见,不知道玩的什么东西,让几人废寝忘食的,忘了时间?”   婢女说,“回王爷,听说是齐王妃发明的两种游戏,一种叫做斗地主,一种叫做麻将。”   “听起来倒是挺玄乎的,真有那么好玩?”   皇后诧异。   婢女道,“看神情,几位都很高兴。”   “这齐王妃是个奇女子,脑袋里总是有层出不穷的新想法,拉拢了不少好人缘啊。”   平南王感叹了一声。   皇后冷冷一笑,“奇女子又如何,竟是些花花肠子,会耍些小聪明,本宫听说之前在宫外,齐王妃救了芊芊,可有此事?”   平南王迟疑了下,点点头,“确有此事。”   “呵,这沈琉烟可真是好深的心计。”   皇后凤眸里闪过一道寒芒,而后起身,“去把她们几个叫过来吧,这玩归玩,时间可不能晚了,省的叫人说没规矩。”   “是。”   婢女来叫的时候,几人这才发现,外面已经天黑了。   “哎呀,好想再继续玩,不然等下晚宴结束后,你们再过来吧?”   萧妤菲提议。   萧天澈淡漠的说到,“本公子要回去休息了,晚宴你们去参加吧。”   梁芊芊见他不乐意玩,便也说,“明天再看看吧,今天也晚了一天了,怪累的,再说了,沈琉烟也不能留在宫里过夜,不然齐王哥哥不得找过来呀。”   沈琉烟笑了笑,“改日再玩。“   “那好吧。”   萧妤菲也只得作罢,“你们明天一定要来啊,到时候我叫人去找你们。”   “再说。”   “再说。”   “再说。”   三个人异口同声的回到。   萧妤菲捏了捏小粉拳,轻哼一声,。   她就不信这游戏这么好玩,她们会不想玩,都在这装什么矜持!   萧天澈没有去参加晚宴,而是回了清心宫。   沈琉烟萧妤菲梁芊芊三人则来到了举办晚宴的地方。   此次晚宴,是为了迎接平南王一家。   平南王是璃月的异姓王,曾经跟着先皇打过天下,所以在璃月定国之后,封了他平南王的称号,镇守平南一方。   平南王和梁丞相是表兄弟的关系,所以梁芊芊和梁诗,也有个亲戚。   不过自古文官武官不对付,到了她们这一辈,就更加不顺眼了。   在加上梁诗现在嫁给了萧天霖,相当于梁丞相站了萧天霖这一边,两家的关系也就有些尴尬了。       第150章 让萧天齐休假      晚宴   “朕听皇后说,你们在玩一些叫什么斗地主麻将的游戏,是什么啊?”   皇上坐在上位,笑容满面的问道。   萧妤菲兴奋的说,“是齐王妃发明的一种游戏,可好玩了,不过女儿好笨,总是输,呜呜呜。”   她脸上做出委屈的表情,更是逗得皇上等人哈哈大笑。   “菲菲,那你讲讲是怎么玩的?”   萧妤菲这会儿有了表现的机会,当然是很高兴,然后就兴奋的说了起来。   等她说完,大家都有些恍然大悟。   听起来确实挺好玩的。   萧铭道,“看来这游戏,可以在后宫里推广一番,这样闲着的妃嫔们,也就有事做了。”   不得不说,萧铭的这个想法,很赞。   沈琉烟挠了挠萧天齐的掌心,小声道,“你父皇可真精明,这样就省的后宫的人整天想方设法的勾引他,闹的鸡飞狗跳了。”   萧天齐低眸看着她,嘴角浮现一抹笑意,“那还不是得感谢你,谁叫烟儿这么聪明。”   “齐王, 齐王妃,你们两个嘀咕什么呢。”   萧铭突然叫了二人一声。   萧天齐正色道,“儿臣正和王妃说,父皇的这个决定,很英明。”   沈琉烟也笑了起来,“是这样的,这游戏的规则到时候儿媳可以写出来,如果在龚后宫效果还不错的话,也可以推广到民间,成为大家闲鱼时的娱乐活动。”   萧天霖这时站了出来,“父皇,这游戏固然好玩,但是若全民推广的话,可能会引起百姓的惰性,若是都沉迷于此,就得不偿失了。”   萧铭赞同的点点头,“霖王这担忧也确实在理,齐王妃,你觉得该如何解决这个弊端?”   沈琉烟笑道,“咱们璃月国的百姓都是有主见也有自我意识的,什么东西能沉迷,什么东西不能沉迷,大家也都知晓,就像那外面的赌场,有人赌的倾家荡产,有人却一下不沾,这都是靠人的自律的。但是霖王的担忧也合情合理,儿媳建议,可以先从后宫,王公大臣们家的后院开始推广,说不定,还能促进后院和谐呢。”   她这话遗落,众人又是一脸的笑意。   不过也确实是这样。   现在哪个有点权势的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后院若乱的话, 势必会影响一个家庭。   如果把这些利用起来,说不定还能和谐团结一下。   至少没那么多的时间来勾心斗角了。   “那这讲解规则的事,就交给齐王妃吧,皇后觉得如何?”   萧铭问向皇后。   皇后点点头,“臣妾没有异议,等明个儿臣妾举办个女眷宴席,将这些王公大臣家的夫人们都请过来,在让她们带着专人把这规则记下来,相信大家也都很喜欢玩的。”   “好,那就先这样说定了。”   萧铭脸上满是笑意。   这若解决了大臣们后院的事,应该也就更能有精力,为璃月国做事了。   “齐王妃,这事算你立了功,想要什么赏赐?”   萧铭问。   这无疑是个好机会。   皇上开口必是金言,而且一言九鼎,绝不会反悔。   现在又是当着众家眷的面。   沈琉烟想要什么,这个时候提出来,皇上都会答应的。   很多人都朝沈琉烟投去羡慕的目光。   沈琉烟却看了萧天齐一眼,浅浅笑道,“儿媳只是想求父皇少给王爷一些事情做,让他能多回府陪陪我。”   这话一出,众人又全都大笑起来。   萧妤菲说道,“五皇嫂,你这简直是浪费了父皇的赏赐啊,要求居然这么简单?”   大家的心里也多数都是这样想的。   这么好的机会,还要男人回家多陪她,还不如多给男人争取一些福利呢。   沈琉烟含羞的笑道,“烟烟没有什么大的心愿,只希望能和夫君长相厮守,多一些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可能这个想法有些自私吧,让你们见笑了。”   萧铭却是很开心,哈哈大笑道,“齐王妃很率真啊。”   梁芊芊说道,“我觉得齐王嫂要这个赏赐很好啊,哪个女人不想和夫君多在一起待着呀,要是我的话,恨不得整天都腻在一起呢。”   皇后这时看向她问道,“那芊芊可有心仪的人?趁着今天皇上也在,不然求皇上给你赐个婚吧?”   萧铭不动声色的看了皇后一眼。   梁芊芊也不傻,相反还很激灵,她当即笑道,“皇上正在赏赐齐王嫂呢,芊芊怎么敢在这时候提赐婚,而且我还小啊,不着急,我还想多陪我父王几年呢,嘿嘿。皇上,您就答应齐王嫂吧,我觉得这个赏赐真的很不错哦。”   梁芊芊又像萧铭撒娇的说着。   平南王刚还紧绷的身体,这下也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皇后的意思,但是潜意识里,他并不想让自己的爱女嫁给萧天Z,最好不要嫁到皇室才是最好。   萧铭嗯了一声,“那朕就答应了齐王妃的请求,齐王啊,朕给你放七天的假,够不够?”   “够了,谢谢父皇。”   萧天齐行礼道谢。   起身之后宠溺的看了眼沈琉烟。   沈琉烟也正含笑看着他。   二人这旁若无人的秀恩爱,可让有些人羡慕,让有些人嫉妒的红眼。   梁诗怨恨的瞪了眼沈琉烟。   又看向萧天霖。   发现萧天霖面无表情的,也并没有往沈琉烟的方向看,心里浮现一抹得意。   哼。   秀去吧。   她才不稀罕呢。   这时萧天霖忽然握住她的手,梁诗朝他看去,见萧天霖对着她露出温柔的笑,梁诗脸颊瞬间闪过一抹红意,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   这次的晚宴,也是为了迎接平南王的,所以沈琉烟和萧天齐早早的便离开了。   二人这次没有选择乘坐马车回去。   而是像个普通情侣一样,手牵着手,走出宫门,慢悠悠的回着王府。   蓝鸣则牵着马车安静的跟在后面。   “萧天齐,你会不会怪我擅自做主,求父皇让你休假?”   沈琉烟问道。   对于一个在朝为官的男人来说,休假七天,可能会发生很多变数。   而且一般的男人,听到这个,大概都会很生气吧。   简直是胡闹一样。   萧天齐笑道,“怪你做什么,本王还要感谢你呢, 不然哪来这么好的假期,可以好好休息,陪陪你。”   他去不去上朝都无所谓,并不能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第151章 夜北月来了      沈琉烟说道,“我还以为你会生气呢,要是换成其他的人,肯定会生气吧。”   萧天齐点点头,“也许?”   “以前从来没敢想过,会有一天和你牵着手,漫步在这夜色下,就跟做梦是的,你有想过吗?”   沈琉烟问。   萧天齐捏了捏掌心的小手,说,“没想到,本王从来不做空想的事,但认定的,就绝不会放弃。”   “你这样很自大诶?”   “自大也要有自大的资本。”   萧天齐侧头看着她,唇角露出笑意。   那漆黑的瞳眸却释放出不一样的光彩,那是一种绝对的自信,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绝不会怀疑的光芒。   “烟儿,你想去北川吗?”   萧天齐问。   沈琉烟怒了下嘴,“北川?北川不是你外公的驻地么,我二哥之前也在北边,大概是离的很近吧。”   “嗯,很近。”   “为什么这么问,你要去吗?”   沈琉烟好奇的问道。   萧天齐说,“下个月本王准备去一趟北川看看外公,如果你想去的话,我带你一起去。”   沈琉烟的眼睛忽然就亮了起来,“好啊好啊,说起来我还从来没出过京都呢,好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路途上可能会有很多危险,你怕不怕?”   萧天齐问。   他人在京都都要时不时遭遇刺杀,可想而知,一旦出了京都,那危险更是重重将至。   沈琉烟笑道,“你看我像是会怕的人么,再说了,我在你身边没准还能帮你呢,我也想去见见外公。”   萧天齐很少提起她的外公。   但是每次提起来,语气里都带着很大的尊敬。   想来那是一位很厉害的老人。   “对了,你知道镇远镖局么?”   沈琉烟忽然想起这件事。   萧天齐点头,“知道,怎么了?”   “最近我遇到一个叫做仇枫的人,他去德仁堂找过我几次,说是带着外公来京都寻医,我见他挺诚恳的,便跟他去客栈见了那位需要被救治的老人。结果,这位老人就是镇远镖局的家主,欧阳震南。老爷子精神抖擞,年轻的时候也是称霸一方的枭雄,这年老了病也就都找上来了,身体很差,这两天我都有去给他做针灸,而且,他今天收了我为干孙女,想想还挺不可思议的,我现在,又多了个镇远镖局的干外公?”   沈琉烟说起这事,眼睛里闪烁着几丝异样的光芒。   萧天齐笑道,“你运气还挺不错,有镇远镖局做靠山,以后行走江湖也方便。镇远镖局实力不容小觑,对你来说,应该是好事。”   “你知道仇枫是谁么?”   沈琉烟朝他嘻嘻一笑,“就是那天,我们在楼外楼的时候,遇到了那个青衣男子。”   萧天齐眸光微闪。   这人他也是昨晚才调查到的。   不过除了他在镇远镖局的身份,其他的一无所知。   “老爷子对我很好,也很关心我,我见到他也有一种很亲的感觉,你说他不会是我上辈子的外公吧?”   沈琉烟天马行空的想着。   萧天齐笑了笑,“不知道,你明天还要去么?”   “要去的,针灸七天为一疗程,不能断。”   “明天本王陪你一起过去吧。”   “好呀好呀,让外公见见你。”   沈琉烟高兴的说。   二人继续往前走着。   没一会儿,居然遇到了夜南影。   夜南影桀骜不驯的脸此刻看起来有点挫败,见到萧天齐和沈琉烟,连忙快步走过来,“你们两个怎么才回来啊,我都等你们好久了。”   他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似是想发怒,又不敢。   只得一脸的哀怨。   萧天齐淡淡的睨了他一眼,“你还没死?”   “啊呸呸呸,你咒我啊,本毒王是那么容易死的么,该死的莫天邪,居然敢刺杀我,下次见到他,本王非得毒死他不可!”   夜南影骂了一句,又看向沈琉烟,“齐王妃,你快回府,帮我救个人。”   “谁?”   沈琉烟好奇的问道。   能让夜南影亲自来找她的,对他来说应该是个很重要的人吧。   夜南影撇撇嘴,“还能有谁啊,当然是我那个短命的弟弟了,我这次好不容易把他从桃花谷带出来,你可得帮我好好给他看看,让他多活几年。”   沈琉烟朝他翻了个白眼,“你不是一心想毒死他么,还救什么。”   夜南影一脸正经的说,“我想毒死他是毒死他啊,可我不想让他像个病秧子一样,病死啊,这样很没成就感的好不好,哎呀,你快点回去帮我拉。”   夜南影开始撒泼耍无赖。   沈琉烟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萧天齐说,“今天太晚了,明天再看吧。”   夜南影连忙摇头,“不行不行。等下他要是发病了,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还不知道呢,拜托了,最英俊最厉害的齐王殿下,还有最美最可爱的齐王妃,帮帮我。”   沈琉烟忽然想起了第一次遇到夜南影时的场景。   当时这少年多么的高冷,多么的邪恶啊,在瞧瞧眼前这个毫无底线的活宝,沈琉烟只觉得,似乎是在大变活人。   “走吧,先回去看看。”   见沈琉烟松口,夜南影脸上瞬间露出喜色。   “走走走,快走。”   三人坐在马车上,很快就回了齐王府。   夜北月此时正在夜南影之前住的房间里,他的身体很纤瘦单薄,两只眼窝深深的凹陷,眼底满是青痕,面色白的发青。   有一种似是要随时断气的感觉。   此时他正坐在桌前,用一根银针扎着左手臂大动脉旁边的穴位,那捏着银针的指尖在发抖,额头也隐隐有冷汗在流出。   “你弟弟若是身体好起来,看着要比你好看很多啊。”   沈琉烟在门口打量了一眼,朝着夜南影揶揄道。   夜南影是个很自恋的人,听到她这话,狠狠的白了她一眼,“切,他想比我好看,等下辈子吧,你看他这样,还有救不?”   沈琉烟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看起来像个快要死的,不过他不就是个神医么,怎么会连自己都救不了,还会让自己的身体变成这样?”       第152章 帮他过毒      夜南影说,“他从小身子就不好,所以当时我和他才去拜了鬼医为师的,当然拜师的过程中也经历了一些艰难的事,最终鬼医愿意收我们兄弟为徒,教他医术,教我毒术,他的病情是有缓解的,只是后来师父死了,也就剩他自己瞎琢磨了。”   夜南影唏嘘的说。   他能活到现在,也真的很不容易。   “你师父是鬼医,也死了?”   “对啊,鬼医也是人好不好,是人就都会死了,而且我师父死的时候,都一百二十岁了,是不是很恐怖,哈哈哈。”   夜南影笑的没心没肺。   沈琉烟扯扯嘴角,“是很恐怖。”   “唔。”   这时屋里忽然传出来一个闷哼声。   似是夜北月颤抖的手没止住力度,扎歪了。   夜南影脸色一变,“你快进去给他看看。”   见夜北月要往地上倒,夜南影连忙上前将人扶住,“喂,你怎么样了?”   “冷,好冷。”   夜北月身体哆嗦着,颤抖的厉害。   他这会儿好像也没什么意识了,只觉得夜南影身上有热乎的温度,开始往他身上凑着。   夜南影皱皱眉,“喂,你的手别乱摸。”   沈琉烟抬起夜北月的左手,看着上面银针刺穴的位置,眸子里闪过一抹微光。   这里确实能保持清醒,但也是极为疼痛的。   这个夜北月,还真是能忍。   “沈琉烟,你还发什么呆啊?”   夜南影不满的叫了一句。   也就萧天齐不在这,不然他哪敢喊出来。   沈琉烟轻声一笑,“他没什么大碍,熬过去就好了啊,他医术不错的。”   “那你求你帮他看看吧,总这样下去也不是问题啊,每次都要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办法,指不定哪下就嗝屁了。”   夜南影的心是好的, 但是说出来的话,总有一种很想让人揍他的感觉。   沈琉烟说,“你先把他扶到床上去。”   “好。”   夜南影将夜北月仍在了床上。   扑通一声,摔的夜北月咳了几声,人也给摔清醒了几分,看着夜南影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森光。   夜南影摸了摸鼻子,嘿嘿虚心笑着,“手误手误。”   沈琉烟一把推开他,来到床边笑道,“这人还没病死,怕是就要被你先摔死了。”   她的指尖在夜北月的脉搏上按了一会儿,夜北月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我没事。”   他的声音很虚弱,带着几分倔强。   沈琉烟收回手,笑道,“你确实没什么事,只是快要死了又不能死而已,医者不能自医,才是最挫败的事吧。”   【主人,救人就救人,你干嘛还要刺激他呀。】   小i通过意识得知夜北月是个古代神医,便也忍不住出来看一看。   见到主人这么无情的对待他,忍不住唏嘘了一声。   【关你屁事。】   沈琉烟毫不客气的回了一句。   小i委屈巴巴。   【你不是要救他吗,你看他那随时要断气的样,万一把人气死了怎么办?】   【死了就死了,关我屁事?】   沈琉烟又是毫不客气的一句。   小i被怼的都要哭了,当即委屈的嘤嘤嘤。   【主人,你不要那么凶嘛,小i这么可爱,你忍心凶凶么。】   【停停停,你个我正常点。】   沈琉烟最受不了小i这磨人的样,就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夜北月听到沈琉烟的话,闭上眼睛。   他的脸色铁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夜南影看见他这样有些着急,“喂,你别现在给我弄这么一出,当初从桃花谷出来的时候我们说好的,让王妃给你诊治,咱们好好治病,你现在一言不发的,到底在搞什么啊。”   见到夜北月依旧不动声色的脸,夜南影有些生气,“夜北月,你给我说话!”   夜北月睁开眼睛,眸子里尽是冷漠。   “我还死不了。”   沈琉烟赞同的点点头,“对啊,你还死不了,因为你身体的病发作已经过去了嘛,只能等下次再发作了,每次九死一生的感觉,是不是很爽?”   沈琉烟嘲讽着。   夜南影怪异的看向沈琉烟,“我找你是来给他看病的,不是让你气他的啊,你再说什么。”   他拉着沈琉烟到一边,小声的说道。   沈琉烟一把打掉他的手,甜甜一笑,“他自己不想活,我能有什么办法。”   “谁说他不想活了,他要是不想活的话,怎么可能会坚持这么多年?”   夜南影非常不赞同她的话。   沈琉烟叹了口气,“你是很傻还是假啥啊,说实话,我觉得他到现在还活着,一个可能是在跟自己较劲,他能救的了天下人,却唯独救不了自己,这是每个医者的痛,尤其还是他这么优秀天才的,另一个原因,可能是舍不得你。”   夜南影眸子深了深。   沈琉烟说,“我若没猜错的话,你们两个,应该是孤儿吧,彼此最后的亲人?”   夜南影攥紧拳头,瞪着沈琉烟。   他很讨厌别人谈及他的出身。   “这和给夜北月治病,有关系么?”   沈琉烟无视他的恼怒,嘴角依旧露出笑意,“行了,你先出去吧,让我单独和他聊一聊。”   “你不会想趁机杀了他吧?”   “我没那么无聊,你出不出去。”   夜南影攥了下拳头,又松开,“行,我出去,你有事记得叫我啊。”   “嗯。”   房门被关上。   沈琉烟拉了张椅子,走到床边坐下。   夜北月这会儿的精神头大概也好了一些,他撑着手臂靠做在床头,淡漠的看着沈琉烟。   眼前的女子长的很美。   他也知道她的身份。   齐王妃沈琉烟。   “你小时候曾帮夜南影过过毒,这件事你为什么没和他说过?”   沈琉烟浅笑着问,一双漂亮的眸子却清澈闪亮。   她敢这么笃定,是因为如果夜南影知道这件事,一定不会再给夜北月下毒。   因为夜北月伤身的根源,就在与此。   所以他一生不能习武,每日只能拖着这幅惨败的身子,躲在桃花谷里苟活着。   夜北月淡漠的眸子里闪过诧异,旋即又是淡淡的一笑,“你的医术果然不错,被你看出来了。”   “你是奇经八脉包括骨骼,都被毒素侵蚀过,而这种毒素,我在夜南影的体内发现过,故此推断出来的。”   沈琉烟也不避讳的说了出来。       第153章 想活还是想死      夜北月嘴角微弯,声音淡淡,“你说的不错,当年我爹娘惨死家中,我那时贪玩没有在家,才躲过这一劫难,等我回去的时候,发现夜南影中了毒,恰好鬼医路过。他本欲不想出手救夜南影,是我跪在地上一遍一遍的磕着头求他,他才说的救治方法,我没有任何犹豫,想着哪怕自己死了,也要换夜南影好好活着,为爹娘,为我报仇,可惜啊,我却没有死,反而活了下来。”   沈琉烟挑挑眉,“你那时候应该很小吧?”   夜北月轻笑一声,“是啊,那时我才七岁,夜南影也才八岁,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当时想死的原因,是我不想去帮爹娘报仇,我觉得那是一件很苦很累的事,我并不想背着仇恨活一辈子,这样的想法听起来很荒唐,但那时的我就是这样想的,一个自私到极致的想法。后来我没死,夜南影醒来之后以为是我中了毒,又开始求鬼医救我,想想那个时候啊,都觉得挺好笑的,师父当年怎么就那么倒霉,碰上了我和夜南影这两个怎么甩都甩不掉的膏药。”   “然后呢?”   沈琉烟好奇的问。   夜北月说,“师父当时已有百余岁了,夜南影就求着他说,他若以后过世了一身医术也是浪费,还不如收我们为徒,教给我们呢,也可以将他的医术发扬光大,可能师父也早有此意,想寻个继承人吧,也就答应了这个要求。他把我和夜南影带回桃花谷,又救了我,不过那毒太过霸道,我当时年龄又小,很快就蔓延了全身……”   说到这,夜北月忽然诡异的笑了下,“你也是学医之人,有没有那种见到其难杂症,就一定要治好的怪癖?”   沈琉烟勾了下唇,“大概都会有这种情况吧。”   “那你遇到过,为了研究这种病,会把活人当实验体,一遍遍的给他试药,观察他的情况,越来越陷入执念,一旦病要好的时候,又让他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再用别的办法去医治么?”   夜北月笑的几分冷。   沈琉烟说,“那倒不会,这种已经属于心理变态了。”   “心理变态,你这个词用的很精准,我师父鬼医就是这个这样的人,不过我不恨他,当初若不是他救了我和夜南影,我们两个也早就死了,所以他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但是夜南影不知道这件事,他不知道是鬼医救了他,却看见鬼医在一遍遍的折磨我,我们两个人呢,又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同时学习医术和毒术,便一个人学医,一个人学毒,等我们把本事学的差不多的时候,你猜,发生了什么?”   沈琉烟看着夜北月诡异的笑,眉头挑了挑,“你们两个,合伙杀了鬼医?”   夜北月忽然笑的很开心,“你只说对了一半,准确点来说,是夜南影杀了鬼医,用他最新炼制的毒。这老头死的时候一百二十岁,而且有反古的迹象,他的满头银发开始慢慢变黑,他在一直研究返老还童,长生不老的秘诀,所以他的内心很变态,甚至很狂野,而且他整天给人的感觉就很阴森森的。人的生老病死乃是常态,这种反常的迹象,很可能是因为他的身体受了什么刺激,开始变异,最终改变了本体。”   夜北月微眯了下眼。   继续道,“夜南影毒死他的事,说起来也是为了这大陆在做贡献,我并不觉得他有什么错,当然,他肯定认为自己没错。在他心里,我就是个病秧子弟弟,还冥顽不灵的那种,而他在我心里的,就是一个天真无邪又几分傲气的小屁孩,是不是很奇怪?”   沈琉烟笑了笑。   “其实我更奇怪的是,你为什么会和我说这些?”   她和夜北月只是第一次见面,两个人以前也完全不认识,和他说这么多连夜南影都不知道的事,才是真正的匪夷所思吧。   夜北月淡淡一笑,“也没什么,就是觉得自己可能活不久了,希望以后我死之后,还有人知道这些事,最好把这些告诉夜南影,然后让夜南影内疚一辈子,这样他就永远不会忘记我了。死了的人未必就真的痛苦,活着的人也未必就能过的潇洒,你看,我是不是一个很让人讨厌的人?”   他的话里隐隐带着几分厌世之意。   似是对这世间的所有东西都不屑一顾。   沈琉烟说,“你只要没讨厌到我身上,我就不会觉得你很讨厌,毕竟每个人对其他人的态度都是不一样的。不过我觉得,你怕不是很快就会死,反而会过得很长。”   夜北月笑了笑,“你不用安慰我,我是大夫,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那毒名就叫无解,连夜南影都没有解毒的办法,这天下也就没有人了。”   “是毒都可解,是病都可医,我以为你很明白这个道理。”   沈琉烟说。   夜北月叹了口气,“是明白啊,可是我的身体,怕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不过……夜南影说你很厉害,你能帮我解么?”   沈琉烟唇角勾了勾,“我不会去救一个一心求死的人,这样也很浪费我的时间,如果你想活,我可以告诉你,我能救。如果你不想活,我建议你找个没人的地方去死一死。”   夜北月眉头微蹙。   “你都这么和病人说话的?”   怎么比他还冷漠还毒舌。   沈琉烟耸了下肩,“可能这就是我也不太讨人喜的原因吧。”   “喂,你们两个说没说完,也太久了吧。”   在门口等不及的夜南影敲了敲门,开始喊着。   沈琉烟笑了下,“看的出来,他还挺关心你的。”   “好像是这样。”   夜北月也笑了下。   夜南影见没个动静,便推门走了进来。   见到沈琉烟和夜北月脸上都带着笑意,眉头皱的老高,“你们没听见我刚才在门外喊的话么,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他几步走到夜北月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少年桀骜的眉宇间,确实透着几分担忧。   夜北月看着他笑了笑,“哥,我想活。”   这一声久违的哥,让夜南影顿时红了眼。   他扬起头快速眨了几下眼,语气恶劣的说道,“想活就活,搞的这么煽情干什么。”   夜北月却低头轻声笑了起来。       第154章 无解之毒      沈琉烟觉得此时自己就像个电灯泡一样。   如果她没在这里的话,这两个男人是不是就要抱在一起深情的大哭了。   沈琉烟摸摸鼻子,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说,“扎着奇穴确实可以止痛,但对身体其他地方的损伤也是很大的,以后尽量不要再用银针扎这里,晚上我回去想一想该怎么治疗你,这些日子你就和夜南影在这里住吧,也别乱跑了,你的身体不适合去别的地方,因为……你似乎有些过敏症。”   沈琉烟若没猜错的话,夜北月是有呼吸上的过敏。   通俗点讲。   就是对空气过敏。   所以他在桃花谷的时候,犯病的次数会减轻,因为他常年生活在桃花谷,已经熟悉了那里的空气。   但是一旦到外面来,就很容易突然受刺激。   所以才会在刚到王府的第一天,身体就开始不适。   不要觉得这种说法很扯。   在21世纪的时候,也是有过这种例子。   Wifi还没发明出来的时候,谁也没想过自己会对wifi过敏,可是新闻就曾报道过,一个国外的女子因wifi过敏,必须得常年待在被屏蔽信号的房间里。   这和空气过敏,其实还蛮像的。   但只要脱离了过敏源,就可以了。   夜北月大概也能听懂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出来了几次,他也寻找过规律。   他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了,谢谢。”   沈琉烟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想着夜北月的病。   他所中的毒,名字叫做无解。   制毒之人的初衷,也是不想有人能解开这个毒。   而因为这毒最开始是在夜南影身上的,相当于过继到了她身上,形成了二次毒素,会比之前的要更繁琐复杂一些,但是相对来说,毒性也弱了些。   再加上十几年在体内的侵蚀,身体用了不知道多少药,这毒早已变得顽固又有依赖性,不能一次根除,身体会受不了,可不能再任由他继续发展,会更加残骸本体。   是个难解的问题。   而且这毒犯病的时候,浑身会像万针齐扎一样,特别的疼,连骨头缝里好似都被人扎了一样。   但若是还想保持清醒,那就需要用一些特殊的办法。   就像夜北月所用的,用银针扎奇穴。   因为奇穴是人体人痛的一个穴位,它连接着痛感神经,这样会减低其他地方的疼,将疼痛都汇聚到一个点上。   不过这样的结果,是下次只会更痛,持续的时间更长。   夜北月知道这个原理,所以每日会服用很多药,甚至泡药澡,来修复这一处经常要受损的穴位。   所以他的身体,会常年透着一股浓浓的中药味儿。   估计把他的肉割下来,肉上也会有很浓的药味儿吧。   无解之毒的无解在于,它对任何药物都是有抗体的,不管用,所以只能用别的办法。   针灸,药熏,或者是换血……   在或者,是采用极端手法,将他的毒过继到别人的身上。   而且那个人,必须也要受奇毒的困扰,否则不呢个以毒攻毒,两个人都会有危险。   “在想什么?”   萧天齐进屋的时候,就看见沈琉烟正躺在床上发呆,似是遇到了什么难题一般。   沈琉烟听到声音,朝他笑了笑,“在想夜北月的病。”   “很棘手?”   沈琉烟点点头,“你想啊,连鬼医都束手无策的,那肯定是很难啊。”   “鬼医不是有个师弟叫鬼见愁么,听说他也有不少办法,本王也在找他,可惜找不到这人的踪迹。”   萧天齐坐在床边,说道。   他大手握住沈琉烟的小手,放在掌心轻轻摩挲。   沈琉烟把玩着修长的手指,生音清脆,“这种人这么难找,等找到他啊,估计人早就死了,而且夜南影还一直在寻找他的下落,想杀他,知道夜南影是你的人,见到你还不躲得远远的,等着被抓啊。”   “你说的也是,那他的病和九弟的病比起来,谁更严重一些?”   萧天齐问。   沈琉烟笑了笑,“两个人的难度相当吧,都是这世间罕见的疑难杂症,对了,你要不要把夜北月带到宫里,让他给萧天澈看一看,兴许会有些别的办法也说不定。”   “等过些日子吧,明天还要陪你去客栈。”   “好,那我们早些睡吧。”   沈琉烟往床里挪了挪。   萧天齐上床,将人搂在怀里。   岁月静好,有人相伴。   第二天吃完早饭,沈琉烟和萧天齐便手牵着手出了王府,这次没带着侍卫,只有两个人。   管家林伯看着二人一起出去的和谐画面,面上带着笑意,“咱们齐王府啊,怕是很快就有小世子咯。”   绿荷听到后笑着问道,“林伯,你在说什么呢?”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觉得咱这府上啊,快有好事了。”   “嘻嘻,王爷和王妃在一起,就是最好的事。”   悦来客栈。   因为萧天齐来的时候,沈琉烟并没有提前派人来通知。   所以仇枫在建到萧天齐的时候,明显愣了下,眼里闪过复杂的光芒,很过就一闪而过。   但还是被萧天齐捕捉到了。   他不动声色的跟着上了楼。   欧阳震南此时已经知道萧天齐来的消息,正要起身去门口迎接,就见萧天齐和沈琉烟走了上来。   “外公,你怎么出来了?”   沈琉烟先甜甜的叫了一声。   欧阳震南脸上顿时笑呵呵的,眼睛都快笑没了,“听说你和齐王来了,老夫出来看看。”   “走,我们进屋说吧。”   这外面多少是有些冷风的,外公穿的又单薄,沾染到凉气就不好了。   几人回到屋子里坐下。   关上门。   仇枫在一旁倒着茶水。   欧阳震南则坐在椅子上,一双精神抖擞的眸子正盯着萧天齐,时不时的点点头。   萧天齐端坐在椅子上,一如既往的沉稳。   并没有因为欧阳震南的注视而感到任何的不自在。   “齐王这次能来看老夫,老夫真的是很高兴,也很荣幸,我与这烟烟丫头一见如故,她和我死去的女儿长的很像,老夫便动了恻隐之心,齐王不会介意吧?”   欧阳震南笑呵呵的开了口。       第155章 要学习的还有很多      萧天齐说,“不会,本王来也是想谢谢你,可以把烟儿看的如此重要。镇远镖局是江南一带的领军者,烟儿又多了一分依靠。”   欧阳震南笑了起来。   “昨天我也和烟丫头说了,这镇远镖局以后就是她另一个家,当然了,齐王是烟丫头的夫君,这镇远镖局以后也是你的家。有机会来江南的时候,一定要来自己家里看看。”   萧天齐点了下头,“应该的。”   沈琉烟这时说到,“外公,您去躺在床上吧,烟烟一边给你针灸,一边聊。”   “好。”   欧阳震南平躺在的床上。   萧天齐看向一旁站着的仇枫,漆黑的眸底叫人看不出情绪,“仇公子请坐。”   “齐王客气了。”   仇枫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   萧天齐说,“听烟儿说,我们曾在楼外楼有过一面之缘,如今本王看到仇公子,便也想起来了,确实曾见过。”   仇枫笑了笑,“那日走的匆忙,若是知道日后能和齐王成了现在这样亲的关系,当日就该先和齐王打声招呼的。”   “世事无常,计划赶不上变化快,本王也从未想过会是现在这般,不过这也恰恰说明了我们之间的缘分。欧阳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威震八方,本王早就想去拜访了,没想到这次借了烟儿的光,和老爷子扯上了关系,缘分还真是妙不可言。”   沈琉烟听这萧天齐这文绉绉的话,忍不住轻笑了下。   欧阳震南眼里也是笑意。   仇枫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只得给萧天齐倒了杯茶。   萧天齐又看向欧阳震南,“老爷子平时有什么喜好吗?”   欧阳震南说,“老夫这年轻的时候,喜好还挺多的,爱吃爱喝爱玩,现在老了,吃不动了喝不动了也玩不动了,舞刀弄枪一辈子,却开始喜欢上了文人的玩意,你说岂不奇怪。”   仇枫笑着说,“是啊,外公现在很喜欢收集一些玉石字画,平日闲来无趣是也会亲自画上那么几副。”   萧天齐道,“本王府上刚得了一尊千手观音玉像,等下叫人给老爷子送来,就当晚辈的见面礼了。”   仇枫脸色微变。、   这千手观音像可是世间极为罕见的东西。   外公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花重金也买不到,没想到在萧天齐手里。   而且这东西,确实是外公最近最想要的。   欧阳震南眸光微闪,哈哈笑道,“好啊,那老夫就不客气的收下了,烟丫头,你这夫君不错啊。”   沈琉烟笑着说,“外公,您有什么想要的尽管朝他要就是,他呀,藏着不少好宝贝呢。”   “哈哈,这一个千手观音像就够老夫吹嘘个几年了,够了,够了。”   “药您最近有按时喝么?”   沈琉烟问。   欧阳震南乖巧的说,“有啊有啊,每一天都有喝。”   这可是他亲外孙女给的药方,他当然得喝了,一天喝八遍都能喝下去。   沈琉烟看着他笑了笑,“那汤药里我加了些山楂,也罢几位苦药换掉了,应该还不是那么难喝。”   “恩恩,你那个止痛的贴啊,也特别好用,我这一贴,睡了一觉,第二天就好了。”   欧阳震南伸出大拇指夸赞着。   他这外孙女,厉害。   沈琉烟说,“这次我又给您带来了一些,还带来了一个预防的药,瓶子上都贴好治疗什么病,以及如何服用了,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您还可以写信给我。”   欧阳震南点点头,“好,丫头有心了。”   “您对我好,我对您好也是应该的。”   沈琉烟将针在穴位上插好,要等一刻钟才可以拔下来。   “外公,我夫君说今晚想请您和哥到府上去吃饭,若是方便的话,你们搬到王府住也行。”   沈琉烟说。   欧阳震南笑道,“搬去就算了,也不折腾了,过几天我就要带着枫儿回江南去了。晚上去吃饭好啊,老夫我还从来没参观过王府呢,带着枫儿去见识见识。”   欧阳震南说话总是很轻松又搞笑。   沈琉烟见他答应,回头朝萧天齐挤了下眼睛。   萧天齐当即说到,“到时本王派人来接你们。”   “恩,好。”   等针灸完,沈琉烟便和萧天齐回去了。   仇枫看着欧阳震南,一脸凝重的说到,“外公,我们真的要去齐王府?会不会有诈啊?”   欧阳震南呵呵笑了两声,“能有什么炸啊。”   “您没看出来,这齐王是不放心咱们,故意来的么?”   仇枫皱眉。   欧阳震南说,“那你觉得他走的时候,有放心么?”   “这个……”仇枫为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有,或者也没有把。   “枫儿,”欧阳震南叹了口气,“你刚才见到齐王,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仇枫说,“稳重大气,喜怒不形于色,让人看不透。”   “是,那反观你自己呢?”   仇枫抿着唇,没有出声。   “成大事者应该不拘小节,最首要的,就是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看人看事都要往长远了看,你呀,真得跟着这齐王多学学。哪怕你跟烟丫头学学也行啊,外公最担心你的,就是你这不沉稳的性子,容易得意忘形,容易忽略细节,而往往,细节才是最能决定成败的重要因素。”   欧阳震南叹息着说道。   “你母亲和父亲死的早,外公我之前也没有过多的精力可以教养你,但是枫儿,一个人能否有所作为,不是要去靠别人教,靠别人提醒的,最重要的,还是要靠自己的领悟。萧天齐自幼丧母,一个人在宫里摸爬滚打多年,在没有母系氏族的支撑下,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着实不容易啊。一个璃月国的王爷尚有如此心计,那些三个国家,乃至其他周边蠢蠢欲动的小国,这些年又新起多少优秀的人才呢。你想报仇的重任,又当如何能完成?”   仇枫低着头,“外公说的是,枫儿一定会好好反省自己,好好学习的。”   “你是个好孩子,外公相信你,这些年也确实苦了你了,但是苦尽甘来,等你成功的那天,你就会发现,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谢谢外公。”   仇枫说道。       第156章 教学      “外公人真的很好,仇公子也不错,很孝顺。”   马车里。   沈琉烟靠在萧天齐身上,浅笑着说。   萧天齐垂下眸子,“外公人确实不错,至于仇枫……还得再观察观察,之前本王的人去跟他跟丢了,此人的势力不容小觑。”   在京都,他的地盘里,能把人跟丢,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哪怕强大的七星阁,也做不到。   沈琉烟眉头轻皱,“镇远镖局有百年以上的历史,家里有些厉害的人也能说的过去,你会不会太敏感了啊。”   在沈琉烟看来,仇枫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危险气息。   连带着欧阳震南老爷子,也一直都是面善的,并未发现什么不妥。   她算是敏感之人了,一点危险的气息都没察觉到,潜意识里也是相信他们了。   但是萧天齐不一样。   萧天齐虽然并没有察觉到他们身上有什么要伤害沈琉烟的意思,但是这样突然冒出来,还对沈琉烟这么热情,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仇枫他娘,是个什么样的人?”   萧天齐可没忘,欧阳震南老爷子说过,这沈琉烟和他亡故的女儿长的很像。   他脑中突然闪过沈琉烟腰间的凤凰刺青,眸光微闪。   沈琉烟想了想,然后摇摇头,“我不知道诶,毕竟人家女儿死了很多年了,我哪好意思问,提人家伤痛啊。”   萧天齐握住她柔软的小手笑了笑,“说的也是。”   他暗自敛下眸子,这件事他要好好调查才是。   回到齐王府,萧天齐便叫管家林伯准备一下,晚上会有贵客来府,便去书房了。   倒是宫里来了个小宫女。   说是受六公主的吩咐,来找齐王妃进宫一趟,说是今天要给众位夫人讲解一下麻将和斗地主的玩法。   沈琉烟一拍脑门,瞧她忙的,这事都给忘了。   赶紧回院子里换套衣服,跟着小宫女进了宫。   皇后是在一个宽敞的殿里举办的这次活动,不得不佩服皇后的号召力,不过短短一晚上的时间,众位夫人就已经都来了。   看着院子里摆放的十几个方桌,每个桌子上都有一副牌和一副麻将。   沈琉烟轻咳一声,掩下了唇角的笑意。   这效率也太高了吧。   “沈琉烟,你来了!”   萧妤菲喊了一声。   皇后嗔怪的看了她一眼,“别没大没小的。”   萧妤菲吐了下舌头,“五皇嫂,过来。”   梁芊芊也笑嘻嘻的出现,“齐王嫂,就等你了, 怎么样,不错吧。”   这些扑克牌和麻将,可都是她和萧妤菲连夜盯着赶制出来的。   沈琉烟看了看,点点头,夸赞道,“不错不错,非常棒。”   皇后见人都到齐了,这才开口道,“诸位都是咱们璃月要臣家的夫人千金们,为了丰富大家的闲余生活,本宫特意请齐王妃为大家想了一些娱乐的办法。你们身前桌子上方的,纸牌形状的叫做扑克牌,方块的是麻将,等下会由齐王妃来给你们讲解玩法。”   “谢谢皇后娘娘。”   下面的人全都起身行礼道谢。   梁芊芊就站在沈琉烟身边,听到皇后这番话,撇撇嘴小声道,“这皇后还真能往自己脸上贴金,这话说出来也不嫌害臊,这哪是她让你帮着想的啊,明明是我们先玩的,被她知道了好不好?”   “嘘。”   沈琉烟笑了笑。   知道梁芊芊是为她抱不平,倒也没说什么,但若被皇后或者其他人听去,就不好了。   沈琉烟走到最中间,拿出一副牌,开始给大家讲解起了斗地主的玩法。   原本对这种不是很感兴趣的人一听,顿时也全都兴奋起来,在沈琉烟说可以试试玩一会之后,就开始热闹的玩起来了。   很快,这院子里就热闹了起来。   “这斗地主可真好玩,而且还方便,以后回去也有的玩了。”   “是啊,这要闲着没事,咱们约一约,没事还能串串门啥的。”   “这简单太有趣了,哈哈,赢了!”   “……”   院子里出现一系列的好评。   沈琉烟还会时不时的下去某桌看一会儿,再指点之下。   萧妤菲还有梁芊芊,也开始陪皇后玩了起来。   萧妤菲看着在下面指点江山一般的沈琉烟,撇撇嘴,“母后,你说这沈琉烟为什么这么厉害,什么都会呢, 同是女人,她怎么就处处比我强。”   梁芊芊切了一声,“你就知足吧,你这一天不愁吃不愁穿的,多少人羡慕你呢,你居然还羡慕起别人来了。”   “喂,你干嘛总和我对着干啊,我也没说沈琉烟什么,你嘲讽我干嘛。”   “我哪里有嘲讽你,就是觉得你已经很幸福了啊,干嘛还要和别人比来比去的。”   梁芊芊随手出了一个对子。   皇后笑道,“芊芊说的也不错,你就是你,干嘛要和别人比呢。”   “嗯嗯,知足常乐。”   梁芊芊又说了一句。   萧妤菲白了她一眼,“切,懒得理你。”   “哟哟哟,赢了,拿钱吧。”   梁芊芊手上的牌出完,朝萧妤菲伸出手。   萧妤菲不情愿的将银子拍到她手上,“哼,给你吧,穷死鬼一样,见钱眼开。”   “真酸。”   沈琉烟这边看了一圈,发现大家基本都会的差不多了,便说道,“大家现将扑克牌收起来吧,现在我教大家另一种,叫做麻将。麻将一共……”   她开始说了起来。   麻将的牌比较多,听起来也有些复杂,所以沈琉烟讲的很细很慢。   这种夫人们都津津有味的听着,还有让身边跟着的婢女记下来的,到时候可以回家慢慢研究。   等讲完了之后,沈琉烟又教大家抓牌,然后先玩一玩。   这麻将可谓是让这些夫人们学的一团乱,脑子总是转不过来。   沈琉烟敲了敲脑门说,“这样吧,众位夫人先派几个激灵的丫鬟和奴才过来,我教会他们,让他们回去再教你们好了。”   不然她把这在场的人都教会,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啊。   何况她也没耐心。   众夫人一听,当即异口同声的说,“好!”   毕竟谁也不想把自己愚钝的一面暴露给别人面前,这婢女要是会了,回去再慢慢教她们就好了。       第157章 暖玉      沈琉烟讲的是口干舌燥,等都说完了,赶紧灌了两大口水,总算解脱了。   连皇后晚上留她在皇宫吃饭的事,她都给推了。   还得赶紧回府呢,外公等下要来。   沈琉烟回到王府的时候,刚好赶上欧阳震南的马车也到了。   她笑吟吟的看了过去,“外公。”   这甜甜的声音瞬间让欧阳震南心花怒放,从马车里精神抖擞的下来,笑呵呵的说,“你这丫头,跑哪去了?”   沈琉烟上前扶住他,朝着仇枫点了下头,往齐王府里走去,笑着说,“去宫里一趟,刚回来,怎么样,觉得外面冷不冷?”   欧阳震南摇摇头,“现在不冷了,这天已经开始变暖了,老头子我的身体啊,也没那么弱,你不用扶我,让我自己走就好。”   “好。”   沈琉烟松开他,陪在他身边。   欧阳震南许是常年习武的缘故,身子还算硬朗。   要不是年轻时的那些旧伤,现在也是傲骨林寻的一个人。   这几天被沈琉烟救治之后,脸色也明显好了不老少。   走起路来,可是铿锵有力,气势十足的。   萧天齐这会儿得到消息,也刚好从府里出来,见到沈琉烟带着欧阳震南往府里走,唇角勾了勾,“烟儿和外公还真是天定的缘分,这都能碰上。”   “那是。”   沈琉烟傲娇的小下巴一样。   “齐王。”   仇枫拱了下手。   萧天齐朝他点了下头,然后看向欧阳震南,“老爷子可还好?”   “好,好的很啊,你这王府里从外面看着也没什么特别之处,但一进来,这可处处都是惊喜啊,妙。”   欧阳震南夸赞着。   他背着手在院子里巡视一圈,不住的点点头。   几个死角都有侍卫在把手,暗处不知道隐藏着多少暗卫,可谓是铜墙铁壁。   这齐王府,不好闯啊。   萧天齐说道,“前些日子这府上不太平,就多安排了一些侍卫,防患于未然。”   “嗯,你身份特殊,应该的。”   “外公,我带你参观参观王府吧。”   沈琉烟自告奋勇的说。   “好啊,我也几天没动弹了,今天就多走走。”   欧阳震南笑呵呵的,离得老远都能感受到他的喜悦。   仇枫和萧天齐则跟在后面。   “仇公子平时就跟在外公身边,忙着镇远镖局的事吗?”   萧天齐随意的问道。   仇枫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明显有些紧张。   他笑了笑,说,“也不全是,如果忙不过来的时候可能会帮一帮,我是做生意的,有自己的事业。”   “哦?做什么生意?”   萧天齐感兴趣的问道。   仇枫说,“主要做一些布匹上的生意,还会间杂着卖一些其他的,怎么,齐王有兴趣?”   萧天齐点点头,“确实有兴趣,说不定改天我们可以详谈一下,看看有没有可以合作的机会。”   仇枫笑了笑,“齐王身份高贵,还会自己经商么?”   “这宫里给的俸银毕竟有限,本王要养这么大的一个王府,还得给烟儿最优质的生活,肯定要做生意,谋其他生的,当然,在做生意这方面,还是要多像你们学习才是。”   萧天齐说道。   “齐王谦虚了,我们做生意,也就是为个营生,以后有什么好的谋财之道,还望齐王不要吝啬,多多照顾。”   “好说。”   沈琉烟听着后面二人的话,笑着和欧阳震南说道,“外公,看不出来啊,枫哥在做生意上居然这么厉害。”   欧阳震南笑道,“他在这一块,确实有些头脑,以后和你们关系近了,也能学到不少。这孩子自小要强,也很努力,感觉应该能和你们合得来。”   沈琉烟说,“合得来合得来,前面就是我的梨花院了,到里面去看看吧,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好东西哟,说不定你会很喜欢呢。”   欧阳震南点头,“好啊,快带外公去看看。”   几人来到梨花院。   虽说现在天还有些冷,但是梨花院院子里的石凳石桌上,却全都裹着一层毛茸茸的厚毯子一样的东西。   在石桌周围,还摆着一圈暖火用的炉子。   不过炉子被精心装饰过,看起来就跟装饰品一样,放在外围,这样里面就都是热的。   “外公,您坐在这。”   沈琉烟扶着欧阳震南在一侧的椅子上坐下,又招呼萧天齐和仇枫也进来。   仇枫眼里闪过好奇。   欧阳震南坐在石凳上,屁股下面并不凉,似乎还有源源不断的热气,一直保持着恒温。   他惊奇的说道,“这石凳,还会自己发热?”   沈琉烟笑了笑,“不是,这石凳是用暖玉制成的,冬暖夏凉,还会根据人体的问题自动调节,保持在一个合理的温度上,不然冬天总憋在屋里,也很难受啊,这外面若是下着雪,坐在这里暖暖的喝着热茶,想想是不是很惬意?”   欧阳震南有些震惊于沈琉烟的想法。   让他更震惊的,则是萧天齐对于沈琉烟的宠爱。   仇枫迟疑了一会儿,看向萧天齐说,“听闻前段时间云国在拍卖一块刚开采出来的天然暖玉,很大的一块,价格也很昂贵,被神秘人士拍下来了,莫非这个人就是齐王?”   沈琉烟笑道,“没错,就是他,那块暖玉被我制成了四个凳子,就是我们坐着的这个,等以后若是再有合适的,做成一张桌子才好,那块暖玉还是有些小。”   欧阳震南暗自咂舌。   仇枫也是被惊住了,良久,才说了一句,“佩服佩服。”   萧天齐唇角微勾,“一块暖玉不算什么,只要烟儿喜欢就好。”   沈琉烟这会儿又从桌下拿出来一个小盒子,撵了些放在茶壶里,然后用热水冲泡,等了一笑一会儿,又给几人分别倒了一杯。   “这是什么茶,怎么还带着些花香?”   仇枫惊讶道。   欧阳震南也好奇的看向沈琉烟。   沈琉烟说,“这是乌江送过来的铁观音,我又往里面加了一些桂花用来调味,这样喝起来,就不会觉得浓郁苦涩,反而会很清爽了。”   “烟丫头,你怎么像个宝藏一样,有这么多稀奇的想法呢。”   欧阳震南欣慰的笑着。       第158章 太子和霖王来了      沈琉烟说,“烟烟就是一介女子,平日里闲暇的时间比较多,才能研究出来这些,不像你们这些男人啊,要忙着家里,忙着事业,忙着天下,烟烟只要能在后面,不拖王爷和家人的后腿就好了。”   萧天齐宠溺的看了她一眼,“你不会。”   在梨花院里又喝了一会儿茶,几人这才去了宴会的主厅。   有了沈琉烟的特别吩咐,菜基本都以清淡为主。   沈琉烟说,“外公,你以后回家的时候也要注意,一定要少油少盐,不然会觉得头晕脑胀的,多吃些清淡的东西。”   欧阳震南点点头,“哎,要是你这丫头在我身边该有多少,你就能天天看着我这老头子了。”   “烟烟相信,就算我没在,外公也一定会记住的,看你这身体啊,最少还能活20年呢。”   “真的?”   欧阳震南大笑了起来。   沈琉烟点头,“当然是真的了,我从不会骗人的。”   “好好好,那我这老头子就尽量多活两年。”   几人气氛正好的吃着饭。   这时蓝鸣从外面走了进来,走到萧天齐面前低声说了几句。   看他脸色似是有些不太好的样子。   沈琉烟看他,“怎么了?”   萧天齐说,“太子和霖王来了。”   “他们两个怎么会来?”   “孤和霖王不能来?”   就在沈琉烟话落的时候,萧天Z和萧天霖已经走了进啦。   这两个人居然能一起过来,真是罕见的一幕。   其实二人来这齐王府,也是萧天Z提议的,他得到消息,萧天齐今日在府上宴请了贵客。   能让萧天齐主动宴请的,那必然很重要啊。   再一打听,原来是江南镇远镖局的家主和他的外孙。   萧天Z一得到这个消息,顿时就坐不住了。   这萧天齐什么意思,开始找外援了?   这是不遮掩的开始接档私营了?   然鹅他自己又不敢来这齐王府,于是便去了霖王府一趟,叫了萧天霖。   本以为还会再费些口舌,毕竟他和萧天霖也不对付,他母后和萧天霖的母妃更是抖了几十年的死对头。   结果没想到,萧天霖这次二话没说的就跟他来了。   还让他挺诧异的。   二人到了齐王府门口的时候,门口的人居然让他们站着等着,说进去通报一声?   他堂堂太子和霖王来了,居然还得在门口等着!   于是趁着蓝鸣来找萧天齐的时候,两个人便也蛮横的走了进来。   也就是乔凯今天不在,不然两个人绝对进不来的。   沈琉烟听到萧天Z的话,眉头稍微挑了挑。   萧天齐则淡淡的看了二人两眼,并未有什么过多的表情,“来人,给太子和霖王填两副碗筷。”   “你们吃过的菜,要孤和霖王继续吃?”   萧天Z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又露出来了。   这几个人明显都动筷了,若是在其他地方,早就让人重换一桌菜上来了,萧天齐居然敢让他直接坐下。   沈琉烟脸冷了几分,当即就不客气的说,“爱吃不吃,不吃就走。”   “沈琉烟,你跟谁说话呢?”   萧天Z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萧天齐,你就是这么管你家王妃呢,懂不懂礼数?”   萧天齐嘴角微勾,“我家王妃说的不错,爱吃就吃,不吃,滚。”   这个滚字,可把萧天Z气坏了。   这时多加的碗筷也上来了。   一直沉默的萧天霖则安静的走了过去,在空位上坐下。   萧天Z气的翻了个白眼,这盟友都坐下来了,他难道还能直接甩袖子走不成,那他今天来的计划岂不是就要泡汤了。   只得憋着一口气,也在空位上坐下,不过那筷子却是一动没动。   仇枫将筷子放下,端坐在一旁,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开口,或者是怎么做。   欧阳震南脸上的表情则未变,一副从容的模样。   姜还是老的辣,什么大风大浪他没见过,自然也不会在现在觉得害怕。   沈琉烟问,“你们来做什么?”   萧天Z轻嗤一声,“孤来看看齐王不行?”   “齐王在休假,还是皇上亲自给的,你这样打扰我们夫妻二人的甜蜜生活,就不怕我去父皇那里告状?”   沈琉烟话里带着几分警告,脸上却是笑吟吟的。   萧天Z气的直磨后槽牙,皮笑肉不笑的说,“齐王妃哪是那般小心眼的人,母后这两天还在念叨你,说好几天没看见了,问你什么时候进宫。”   萧天Z这是在拿皇后压她。   沈琉烟却忽然一笑,“我刚从宫里出来呀,和皇后在一起待了一下午,她什么时候和你说的?”   萧天Z面色有些难看。   “而且不光今天,昨天我和皇后也见了呀,太子是做梦做糊涂了么?”   “沈琉烟!”   萧天Z气的恨不得捏死她。   深吸一口气,又看向欧阳震南和仇枫,下巴微微抬起,“听说这两位是江南镇远镖局的人,齐王什么时候和江南还扯上关系了?”   萧天齐淡淡说,“太子的消息够灵通的。”   萧天Z冷笑,“这京都城,就没有本太子不知道的事,听闻镇远镖局在江南一带很出名,怎么会突然想到来京都?”   萧天Z看向欧阳震南和仇枫。   欧阳震南没有说话。   仇枫笑了下,说,“外公身体不适,前来寻医,碰巧遇到了齐王妃,便就结实了。”   “啧啧,你这一身半吊子的医术,还给你带来不少方便呢。”   沈琉烟漫不经心的说,“那没办法,我这半吊子的医术,你母后也很认同呢,等你母后怀孕了,再生个弟弟出来,你怕是就要失宠了吧,嘻嘻嘻。”   “你少胡说八道!”   萧天Z还是第一次觉得女人这么聒噪。   怎么就这么烦。   他不满的看向一直沉默的萧天霖,说,“七弟,你怎么都不说话啊?”   萧天霖抬头略迷茫的看了他一眼,“说什么,本王不是陪你来的么。”   “你!好啊你们,欺负孤是不是?”   萧天Z简直要被萧天霖这一句给气兔血了。   这人,可真无耻。   这个时候居然往他身上推。   “外公,您多吃点莴笋,这绿色蔬菜,对身体好。”   沈琉烟用公筷给欧阳震南夹了一筷子。   欧阳震南笑呵呵的说,“好好好,烟丫头就是好。”       第159章 把太子气走      “你叫他什么?”   萧天Z皱眉。   沈琉烟脸上露出笑意,“叫他外公啊,怎么了,你有意见?”   “你什么时候有个镇远镖局的外公了?”   楚云香本就不是官家子女,所以她的身世也没有多少人会注意。   萧天Z不知道很正常。   沈琉烟开始胡说八道,“你管天管地的还管人外公是谁啊,这京都城内所有人的外公你都能说出名字来吗?难怪母后总说你这不行那不行,还想再生个孩子,你果然是蠢。”   “你胡说什么!”   萧天Z心里明知道沈琉烟是在胡说八道,可还是有些忍不住自己的脾气,忍不住去乱想。   萧天霖嘴角讽刺的勾了勾,然后拉了下萧天Z的衣袖,“皇兄,这是齐王的主场,我们只是来蹭饭的。”   萧天Z收敛了下自己的脾气,不在言语。   但桌上的气氛,还是有些变了。   就在这时。   夜南影和夜北月走了过来。   夜南影见屋里这么多的人,眼睛一亮,拉过来一张椅子就坐在了萧天Z旁边,没心没肺的笑道,“哇,这么多好吃的,难怪离得老远都闻到香味儿了,齐王你不够意思啊,都不叫我来。”   萧天齐嘴角勾了勾,“再添两幅碗筷。”   这桌子,一下子就变成了八个人。   当然,并不显得拥挤。   就是很诡异。   夜北月坐在夜南影旁边,时不时的抬起袖子掩唇轻咳两声,一副随时要死的样子。   夜南影坐在萧天Z旁边,左动右动的话也多,就没个闲下来的时候,把他膈应的不行。   他往左边移了移。   夜南影却像是故意的一般,突然伸手就搭在了萧天Z的肩上,嘿嘿笑道,“兄弟,混哪的啊,看你长得油头粉面的,家里条件应该还不错吧?”   萧天Z一把打掉他的手,“放肆!孤的肩膀也是你能搭的?”   夜南影皱皱眉,“什么姑啊姨啊,你变态啊,好兄弟勾肩搭背不是正常的么,这么害怕,莫非,你有断袖之好?”   萧天Z脸一下子变的通红,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夜南影怒道,“你你你,你是个什么东西,赶紧给孤滚!”   “你身上有虫子!”   夜南影忽然大叫一声。   萧天Z恶寒的皱了下眉,“你胡说什么啊!”   “真的,你别动!”   夜南影一脸戏精夸张的表情,仿佛真的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   萧天Z顿时被吓得不敢乱动。   夜南影伸出两根手指,在萧天Z衣领下的嫌弃的夹出一个黑色的小虫子,撇撇嘴,“咦,真恶心,你身上怎么会有跳蚤,几天没洗澡了啊。”   说着,还捏着鼻子往旁边躲了躲。   萧天Z瞪着他,“孤每天沐浴两遍,怎么可能会有跳蚤,是不是你刚才放上去的!”   “切,我闲的啊。”   夜南影说着,伸出掌心。   只见上面是一只发着银光的黑蝎子,在太阳的照射下,还散发着五颜六色的光芒,一看就带有剧毒。   萧天Z吓的往后退了几步。   夜南影冷冷一笑,“看见了没,我要是想往你身上放虫子,放的只会是这种,你哪还有命和我说话。”   “你放肆!萧天齐,你给我等着!”   萧天Z简直是落荒而逃。   他进来的时候有多嚣张得意,离开的时候就有多狼狈。   “哈哈哈,看把他吓得,真是无趣。”   夜南影又坐回了椅子上。   仇枫看着这一眼,眼里的震惊真是一层皆一层的。   欧阳震南敛下眸子,眼睛里也带着几抹探究。   “来人,换一桌菜来。”   萧天齐开口。   很快便有下人过来快速的替换着桌上的菜和碗筷。   夜南影还煞有介事的点点头,“确实该换,刚才那个人太脏了,来来来,把他坐过的椅子,拿出去烧了。”   “是,夜公子。”   萧天霖这时看向沈琉烟,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意,“烟烟,最近过得还好么?”   沈琉烟眉头微皱。   之前萧天霖见她还气急败坏的大骂呢,这会儿怎么仿若失忆了一样,还这么温柔平静?   她不动声色的回了句,“还好。”   很快桌子上的菜就换好了。   萧天齐端起酒杯,看向欧阳震南和仇枫道,“刚才被闲杂的事给打扰了,还请二位不要介意,本王敬你们一杯。”   “齐王客气了。”   这少了萧天Z,桌上的气氛明显好了不少,再加上还多了一个夜南影这样的活宝。   夜北月看起来气色也好一些了,在萧天Z离开后,也几乎就没咳过了。   “这几位是?”   仇枫儒雅的问道。   沈琉烟说,“这位是鬼医的徒弟,毒王夜南影,这位也是鬼医的徒弟,神医夜北月,这位……是霖王殿下。”   仇枫笑着端起酒,“在下仇枫,敬几位一杯。”   夜南影和萧天Z端起酒。   夜北月则端起杯茶,淡淡一笑,“在下身体不适,就以茶代酒了。”   四人一饮而尽。   夜南影其实有点话痨,也很适合活跃气氛,有他一来,这桌上就开始热闹起来。   刚好萧天齐话少,也不至于让客人太过尴尬。   仇枫被夜南影灌了几杯,居然脸不红不白的,看起来是个能喝的人。   萧天霖则自己闷声喝着酒,谁也不理。   沈琉烟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倒是觉得有些奇怪,这男人是怎么了,在这跟谁也不熟还不走,偏偏坐着,还安静的不说话。   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   萧天齐见沈琉烟看萧天霖的视线,眸光略微沉了沉。   “丫头,外公想去解个手,你带我去好不好?”   这时欧阳震南扯了扯沈琉烟的袖子,小声说道。   沈琉烟点点头,“好。”   然后带着欧阳震南悄悄离开的席间。   走到外面,欧阳震南才笑着说,“其实外公并不是想解手,就是想出来透透气,看他们年轻人在一起喝酒,朝气蓬勃的感觉真好啊,外公年轻的时候,酒量也不错呢。”   沈琉烟笑道,“一看您呀,年轻的时候就是个能喝的。”   “其实外公是有些疑惑,你和霖王之间的事,外公听说过,如今能和他和平的坐在一张桌子上,心里到觉得有几分不可思议。”   沈琉烟听到这话,无奈的一笑,“您觉得不可思议就对了,连我自己啊,都觉得不可思议。”       第160章 萧天齐吃醋      欧阳震南哈哈一笑,“这齐王交友可真广泛,连鬼医的一对爱徒都是他的好朋友,不过你们今日那般对待太子,没关系么?”   欧阳震南心底多少是有些担忧的。   沈琉烟笑了笑,“没事,若是有事的话,我也不能和他那么说话呀。再说了,是他自己主动上门来的,又不是我求他来的,他也没什么话说。”   “嗯,那倒也是,你小心点,这皇家毕竟不比外面。”   “知道了,谢谢外公。”   沈琉烟朝他暖心的笑着。   有人关心的感觉,可真好。   “丫头,外公还有个不情之请。”   “您说。”   欧阳震南背过手,仰头看了看天,叹了口气,“外公想去你娘家,看看你爹娘,但是又觉得有些唐突,想让你帮忙去告知一声。”   沈琉烟眉头微皱,“外公,你……是不是心里还有别的事啊?”   无缘无故对一个人好,现在让沈琉烟都有些飘飘然。   现在又想去她家见她爹娘,难免会让人多想。   欧阳震南说,“有个故友和你爹娘认识,所以外公想去看看,可以吗?”   “可以的,等会我就叫人回去告诉一声,到时候消息给您送客栈去。”   “好,辛苦你了。”   “不辛苦,都是应该的。”   沈琉烟又陪着欧阳震南在院子里说了会话,两个人才又回去了。   这屋子里的人一个比一个人精。   而且还都和能喝。   萧天霖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说回去了。   他临走前,深深的看了沈琉烟一眼,那眼神里包含着很多别样的感情。   沈琉烟眉头皱起,见他的背影眼睛里满是狐疑。   萧天齐则喝了杯酒,垂下的眸子里透着隐隐的不悦。   “夜北月,你敢不敢喝点酒,别总喝你那个破茶水了。”   夜南影嘟囔着。   夜北月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又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夜南影朝他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你。”   仇枫笑着问,“两位夜公子是一直在齐王府住吗?”   夜南影笑了笑,“没有啊,闲来无事就过来住几天,反正齐王府上也大,总有我住的地方的。”   “额……”   对于夜南影这么率真的回答,仇枫露出一抹尴尬而不是礼貌的温笑。   夜南影又朝他说道,“以后我去江南,可不可以去你家玩几天啊,听说你们镇远镖局有一个飞镖,纯金打造的,有人形那么高,真的假的?”   仇枫说,“是真的,等以后夜兄来的时候,在下带你去看看。”   “仇兄,够意思,来干杯!”   欧阳震南见仇枫跟夜南影也算能聊得来,边说,“我这人老了,不比你们年轻人,你们现在这吃着吧,我去烟丫头那待一会儿。”   这话也是沈琉烟让他说的。   毕竟他一个老人在这里陪着,也没什么意思。   几人目送欧阳震南和沈琉烟离开,更是放开了不少,尤其夜南影,时不时的还讲几个荤段子。   夜北月充耳不闻,萧天齐面无表情。   仇枫却也能听的几分进去。   两个人很快就称兄道弟了。   “齐王,敬你一杯。”   夜北月端起茶杯,朝萧天齐的方向抬了抬。   萧天齐也端起酒杯,点了下头,一饮而尽。   “感觉你有些不开心?”   夜北月的声音很轻柔,听起来很舒服。   萧天齐嘴角微勾,“没有。”   “刚才齐王妃的目光一直落在霖王身上,在下看到了。”   夜北月不怕死的说。   萧天齐嘴角露出一抹玩味,“所以呢?”   “所以在下在猜,齐王是不是吃醋了。”   夜北月淡淡一笑。   萧天齐没有出声,吃醋吗?   他现在明显是喝醋呢。   吵吵闹闹的喧嚣,一直到夜南影喝醉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结束。   夜北月也没管他,自己回了房间。   萧天齐和沈琉烟将人送到马车上后,便一齐回了府。   看着头也不回直接离开的男人,沈琉烟撇撇嘴,这人咋了,抽什么风呢。   不过她也没理会,回了自己的梨花院。   萧天齐回到宴厅,夜南影此时哪里还有半点的醉意,一双眼睛星亮无比,正看着萧天齐嘿嘿傻笑。   萧天齐撇了他一眼,“去书房。”   “嗯。”   夜南影起身,跟在萧天齐身后。   到了书房内,夜南影很没正行的靠坐在椅子上,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拍了拍,“真不知道这酒有什么好喝的, 人为什么都喜欢喝酒,哎。”   他拿过一旁的空茶杯,从腰间拿出他放着小宝贝的黑袋子,将他们放在茶杯里,然后又用内功将酒从指间逼出来,流到了茶杯里。   那黑袋子里的小宝贝,就开始美滋滋的喝起了酒。   “你就这几个蠢东西,也不怕喝多了无视,都是酒鬼。”   夜南影嘟囔了一句。   萧天齐坐于桌前,淡漠的看着他。   注意到萧天齐的视线,夜南影嘿嘿一笑,“齐王,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请人吃饭不找我,那个瘟神太子和霖王来了,才想把我叫过来,本毒王可不高兴了。”   萧天齐不答反问,“有什么发现么?”   夜南影摸摸鼻子说,“发现么,要说有也有,这个仇枫好像有点问题啊。”   “什么问题?”   “我总觉得他给人的感觉怪怪的,尤其看你、萧天霖还有太子来的时候,怎么总觉得,那目光里似是带着点恨意呢,你们得罪过他?”   夜南影好奇的问。   萧天齐说,“不曾。”   夜南影疑惑的挠挠头,“那就真的奇了怪了,也有可能是我看错了,不过他的武功应该不差,喝那么多酒一点事都没有,还险些把我喝多了。”   萧天齐敛了下眸子,倒也没说什么。   “对了齐王,你之前不是说让夜北月去宫里给九公子看看腿么,我跟他说了,他答应了,你选个时间吧。”   夜南影忽然想起来这件事了。   萧天齐说,“看他身体似是不大好,在等两日吧。”   “行。”   晚上,萧天齐并没有去梨花院。   沈琉烟以为他有事在处理,就自己睡了。   结果翌日早上醒来的时候,这男人一夜没出现。   第二天晚上,依旧如此。       第161章 悄悄溜进屋      沈琉烟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嘴巴微微嘟着,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晚秋,萧天齐回府了吗?”   她忍不住问道。   门外的晚秋走进来,笑着说,“王爷不到傍晚就回来了。”   “那他现在在哪,书房吗?”   晚秋挠挠头,“好像是回了自己的院子……王妃,你和王爷生气了吗?”   “没有,你先下去吧。”   沈琉烟让晚秋离开。   她又想了一会儿,下地开门快速朝萧天齐的院子里飞去。   几个起落间,她便落在了萧天齐的门前。   暗处的暗卫似是没看见一般,继续巡逻着。   沈琉烟深吸一口气,悄悄推开萧天齐的房门,萧天齐似乎睡了,屋里只剩下半盏还在亮的油灯,里面有些暗黑,但也能看清屋内的东西。   沈琉烟脚步轻轻的走过前厅,往里屋挪动着脚步。   看见萧天齐正平躺在床上,一副睡着的模样,沈琉烟咬了咬牙。   这男人倒是睡得安稳!   她几步走到床头,就要往床上爬的时候,手腕忽然被一个大力抓住,她啊了一声,天旋地转间,就被萧天齐反手压在床上。   漆黑的眸子紧盯着她,闪烁着不明的亮光。   “你来做什么?”   萧天齐低沉的声音透着几分夜间的微哑,性感极了。   沈琉烟一把抱住他的腰,委屈的嘟嘟嘴,漂亮清澈的眸子也看着他,“你是在和我生气吗?”   “没有。”   萧天齐否认。   沈琉烟轻哼一声,“别不承认了,你现在撅起屁股我都不知道你要拉……额不是,就是我现在太了解你了,你一定在生气,为什么生气啊?”   沈琉烟声音轻轻柔柔的,听在人心里暖暖痒痒的,让人发不出脾气来。   萧天齐故意冷着脸,“明知故问。”   “我是真的不知道嘛,要是不知道了,也不至于等到现在才来找你了,从上次送外公离开我就没有出过府啊,也没有见过你,吃饭那天还好好的,莫非是后来我和外公出去了,你在生我和外公的气?”   沈琉烟扯扯嘴角。   萧天齐脸一黑,“本王生你的和外公的气做什么。”   “那你是什么意思嘛,那天我除了和外公单独在一起,并没有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啊,你说嘛,我真的不知道。”   沈琉烟抱着他的腰撒娇。   萧天齐被她这么一胡闹,身子倏然绷紧。   “别动。”   他无奈的看了她一眼。   大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你当真不知道?”   沈琉烟摇摇头。   是真的不知道啊,比真金白银还要真。   萧天齐道,“你心里,是不是还有萧天霖?”   沈琉烟噗嗤一笑,“你在胡说些什么啊,怎么又把我和萧天霖捆绑在一起?那天萧天霖是和太子一起来的,也不是我叫来了,更不是我叫他留下的,这你不能怪我把?”   “那你为什么,总是盯着他看。”   萧天齐问。   沈琉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就笑了起来,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萧天齐脸黑了黑,“不准笑。”   “哟,原来你是在吃醋呀?”   “本王说了,不准笑,严肃点。”   若是以前,沈琉烟 肯定早就严肃起来了,那还敢开萧天齐的玩笑。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已经摸透萧天齐的脾气了,知道这男人不会再伤害她。   她朝着他甜甜一笑,说到,“我那日就是多看了萧天霖几眼而已,只是觉得奇怪啊,这人怎么忽然就变成这样了,难道你不奇怪么?”   “只有这个?”   萧天齐有些不信。   沈琉烟点点头,“就是这个啊,以前萧天霖哪有这么安静沉稳,现在倒觉得似是长大了一般。”   “那他叫你烟烟,你还答应,你还回答他的话。”   萧天齐不满的说。   这会儿他特别像个孩子。   就像是自己心爱的玩具,被别人惦记了一样,心里恼怒的不行。   沈琉烟抱着他哄道,“那人家和我好好说话,我总不能直接甩脸色看吧,再说了,他后来不是走了么。而且之前咱们两个都说好的啊,我现在喜欢的人是你,你若是不相信我,再这样怀疑我,我可就要伤心死了。”   沈琉烟委屈的嘟着嘴眨眨眼。   萧天齐当然知道她心里有他,可还是生气她去看别的男人。   惩罚似得低下头,在沈琉烟唇上狠狠吻了下,萧天齐说到,“以后不准当着本王的面,看别的男人,尤其是萧天霖。”   “好好好,那你不生气了?”   沈琉烟笑了起来。   萧天齐看着她这明艳绝美的小脸,又低下头朝她吻去。   他哪里对她生的起来气。   无非也是气自己罢了。   昨晚没有和沈琉烟在一起睡,他一夜未眠,今晚正在床上发呆想着这小女人在做什么呢,这小女人就偷偷的溜进了 他的房间。   原本心里仅有的那点气啊,也瞬间消失的烟消云散。   还透着几分喜悦。   他轻柔的吻着沈琉烟,沈琉烟也回应着他,。   一夜春宵。   翌日。   沈琉烟醒过来的时候,萧天齐还在睡着。   她安静的躺在他话里,看着眼前帅的一塌糊涂的男人,嘴角微微扬起。   许是两天一夜没有睡,又做了一晚上的体力活,萧天齐破天荒的醒的比她晚。   沈琉烟白皙柔软的手轻轻的摸上萧天齐的脸。   男人清晨的脸,还带着点点扎人的胡渣,看起来更带着几分成熟的魅力。   “妖孽!”   沈琉烟嘟囔了一句。   长得这么帅,简直让人想犯罪。   她的手刚要收回来,萧天齐的手便覆在她的手上,一把握在掌心里,缓缓睁开眼,嗓音带着清晨的沙哑,诱惑绝伦,“王妃是在觊觎本王的美色?”   沈琉烟嘻嘻一笑,“是啊,王爷这么帅,本王妃当然想时时刻刻欣赏啦。”   “那不如,我们再做点有意义的事吧。”   萧天齐说着,就将被子盖在了二人身上。   “喂,你混蛋,刚醒来就……”   半个时辰后。   沈琉烟双颊坨红的缩在萧天齐怀里,萧天齐则清醒的眉眼都透着愉悦。   “精虫上脑的狗男人!”   沈琉烟羞怒的骂了一句。   萧天齐却笑的邪肆,“本王真是爱死了你这张喜欢骂人的小嘴,乖,再骂几句听听。”       第162章 梁诗怀孕了      “死变态!”   沈琉烟在他怀里翻了个白眼。   萧天齐赞同的点点头,还夸赞着,“骂的真好听。”   沈琉烟这下彻底无语了,所以也不说话。   就抱着他的腰,掐他腰上的肉。   这男人也不知道每天吃什么,肌肉也别紧实,尤其是他脱光上衣的时候,那身材简直让人血脉喷张。   萧天齐的大手在沈琉烟肚子上摸了摸,忍不住嘀咕了句,“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个动静。”   沈琉烟眼皮动了动,装作听不见。   萧天齐捏了捏她的小手,问,“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不然这么多天了,一点怀孕的信号都没有呢?”   沈琉烟眼皮都不睁的说,“能怀孕的时候自然就怀孕了,这个也不是急来的,要看天意。”   “真的?”   “你要不相信的话,把我的肚子剖开来看看啊?”   “本王还想把你的心剖出来看看呢。”   二人又在床上温存了一会儿,才起了床。   “明天本王要带夜北月进宫去看看九弟,你要一起去吗?”   萧天齐一边穿衣服,一边问。   沈琉烟欣赏着眼前的美景,点点头,“要去的,刚好看看夜北月能不能看出什么,也好和他商量一下。”   “恩,好。夜北月的病好像很严重,能治吗?”   “我在想解决的办法,目前有点眉目了,就不知道可不可行,而且两个当事人愿不愿意。”   “两个?”   萧天齐穿好衣服转过身。   黑色锦袍包裹着他修长坚实的身体,再配上他那种俊美的脸,怎么看怎么养眼。   沈琉烟坐在床边,点点头,“莫天邪的体内有寒毒,夜北月身体里是无解之毒,我是想着将夜北月身体里的毒,过到莫天邪的身上,这样夜北月体内的毒会转移,而莫天邪体内的寒毒也会以毒攻毒的被消掉,是不是两全其美?”   萧天齐眉头轻皱,“这样成功的几率有多少?”   “不到两成。”   沈琉烟叹了口气,“其实准确点来说,一成都有些微乎其微。我需要在想一个万全之策,顺便再研制一些药出来,还有,到底要不要用莫天邪来过毒,还得另说。”   “为何?”   萧天齐脸上隐隐露出笑意。   沈琉烟说道,“莫天邪是东安皇帝,野心极大,眼看着三国之间的百年不战协议就要到期,到时势必会有战争出现。若是不救莫天邪,他兴许过几年就死了,可若是救了,他以后很有可能会成为你最大的敌人,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觉得我会很内疚,给你找了个大麻烦。”   萧天齐笑道,“这么不相信你夫君?”   “我很相信你,但是同样的,我也希望能尽量减少你的麻烦,所以就以后再说啦,反正夜北月现在也死不了,没准到时候又会有新的契机呢。”   “好。”   萧天齐揉了揉她的头。   丹心宫   林贵妃自从上次的事被皇后狠狠修理过一番后,卧病在床整整一个月,人才恢复过来。   不过也受了整整一大圈,往日的风采不见,头发也隐隐露出几根白色。   她脸色难看的坐在榻上,与明黄相近的宫袍也不敢再穿了。   丹心宫整日闭门谁也不见。   好在她儿子萧天霖最近还算得圣宠,也不至于让这丹心宫彻底成了冷宫。   这次栽了这么大个跟头,她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   “娘娘,霖王来看您了。”   婢女通报。   林贵妃摆摆手,“让他进来吧。”   “是。”   萧天霖进来见到林贵妃此时的模样,眸子里满是痛处和悔恨,他走到林贵妃面前,双腿一弯就跪了下去。   “母妃,是儿臣不孝,害您受苦,您愿打愿骂,儿臣绝无半点怨言。”   林贵妃笑了笑,拉着他的袖子将他扶了起来,看着萧天霖的脸,欣慰的说到,“霖儿,母妃能看到你长大,看到你变得稳重成熟,很欣慰。哪怕让母妃受再多的苦,只要你能成长,就都是值得的。”   “都是儿臣的错,儿臣以后绝不会在惹您生气了。”   萧天霖认真的说。   林贵妃笑着点点头,“好霖儿,你想通了就好。沈琉烟那女人就是个祸水,她不适合你,找个机会,把她除了吧。”   “是,不过不是现在,本王要让她生不如死!”   萧天霖眸子里迸射出阴冷的恨意。   林贵妃说,“霖儿,她只是你前行路上一个小小的障碍罢了,你又何必跟自己较劲,跟她较劲,非让她痛苦再去死呢,直接杀了她不好么?”   “儿臣觉得利用她,或许能起到更好的作用。儿臣昨天去齐王府试探过了,她对我,似乎还有感情。”   萧天霖说。   林贵妃却皱了皱眉,“她和萧天齐现在不是……”   “母妃,您别忘了,本王和沈琉烟在一起两年多,她和萧天齐才在一起多久,岂是能比的,沈琉烟之前为了我,连圣旨都敢抗,我就不信,她能忘得这样彻底。”   林贵妃眼里有些迟疑,但也没说什么。   “对了,你最近和梁诗怎么样?”   上次把梁诗打的那么严重,若是梁诗记恨他,丞相府不帮他就得不偿失了。   萧天霖笑了笑,“母妃,您上次说的没错,这女人只要哄一哄,软一软,她就会对你百依百顺了。儿臣现在已经掌控了梁诗,她现在很听我的话,而且,她怀孕了。”   林贵妃眼里闪过惊喜,“她真的怀孕了?”   “是,今早刚查出来的。”   “天助我儿,天助我儿啊!”   林贵妃笑了起来,“梁诗的儿子,将是我璃月第一个皇孙,太后的第一个重孙,你父皇一定会很喜欢的,我们也可以借着梁诗怀孕,再扳回一局。”   林贵妃从榻上站起来,冷冷一笑道,“皇后这些年找遍了天下名医,就想怀个孩子,然而一点用都没有,现在哪怕她真的怀上了,本贵妃也不怕她了,霖儿,一定要将梁诗好生照顾着,知道吗?这是第一个孩子,对你,对我们,甚至对璃月来说,都很重要,一定要好好保护着!”   萧天霖点点头,“母妃,您放心,这个孩子一定会平安出生,平安长大。”       第163章 药有问题      很快,宫里就传遍了梁诗怀孕的事。   皇上萧铭一听,很是高兴,当即大手一挥就赏赐了很多宝贝。   当晚又去林贵妃的寝宫睡了一夜,这林贵妃又开始渐渐得意起来。   皇后听说这个消息,顿时就气的不行。   “沈琉烟呢,让她马上进宫来见本宫!”   皇后怒道。   她都吃那该死的药膳一个多月了,身体一点动静都没有,现在一听到别人怀孕的消息,当然急的厉害。   宫女赶紧去了齐王府。   刚好沈琉烟也正准备进宫,便和她一起来了。   景仁宫   “儿媳给母后请安。”   沈琉烟浅笑着行礼。   皇后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休要弄这些虚的了,本宫问你,为何本宫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你那个方法到底管不管用?”   沈琉烟一猜梁诗怀孕的消息,肯定会刺激到皇后。   笑道,“母后且让手腕伸出来,烟烟给你把把脉。”   皇后伸出手腕。   沈琉烟上前,指尖搭在皇后的脉搏处,过了一会儿,她眉头微微皱起,又收回了手。   见她不说话,皇后有些急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不说话了?”   沈琉烟笑的疏远了几分,“母后,烟烟曾告诉过你,不要在服用那个药了,你为什么不听?”   皇后的目光有些闪躲,恼怒的道,“你在说什么,本宫听不懂。”   “母后若不信烟烟的能力,又何必还要每日食这药膳,这两种药会在你的体内起冲突,只会让你的身体越来越不好,我若猜的没错,母后最近下体有过出血的状况吧。”   皇后面色白了白。   拳头攥了攥,说到,“没错,服用了又如何,这药都是促进本宫受孕的,又怎么会起冲突。”   沈琉烟轻笑一声,“那烟烟到真是好奇了,究竟是何人给母后配的药,母后竟然这般相信他。实话跟你说吧,这要你再继续服用,不超过七天,你就会永远不能受孕了。”   皇后现在的子宫已经处于萎缩状态,体征正在慢慢消失。   这药劲很霸道,偏偏皇后又不听劝。   皇后深吸了一口气,咬了下唇,“是你的药膳迟迟不起作用,本宫才又继续吃的。”   “食疗本就是慢性治疗,以改善体质为准,母后太过着急了。”   皇后一摆手,“行了,我懒得听你这些废话,有没有快一点的受孕办法,本宫不能让丹心宫那个小贱人抢了皇上的宠爱,好不容易把她打压下去,决不能再让她起来!”   沈琉烟低下头,眸子里闪过一抹无奈。   这后宫的女人,有时就是这样可怜可悲。   皇上想宠爱哪个女人,无非就是哪个女人对他有用罢了,又有几个是真心的。   最近萧天霖屡屡立功,霖王妃又有了身孕,皇上安抚一下林贵妃也说的过去。   而且皇后母家氏族庞大,兴许皇上早就厌烦了说不定。   沈琉烟想了会儿,开口说,“办法倒是有,主要就是靠母后了。”   “你说。”   “母后月事的前七天和后八天,是排卵期,不易受孕,如果能在受孕期与皇上同房,会大大增加怀孕的几率。”   皇后眉头皱了皱。   “皇上要去谁的房间,本宫也控制不了,但是每个月十五号,皇上一定会来本宫的房间。”   只是……   哪怕来了,皇上也未必都是碰她。   很多时间就是躺在床上安静的睡觉。   因为皇上说,他每天很累,要应付这个,应付那个,只有在他的床上,才能得到片刻的放松,她是母仪天下的皇后,理应为夫君排忧解难,又怎么可以在皇上说累的时候,还无理任性的要求他去做其他事。   沈琉烟说,“那便更好不过了,母后受孕的机会,总是要比别人大上很多的,要把握好机会哦。至于食疗,您还继续继续服用,这两个办法不会起冲突,顶多是在成功怀孕之后,多注意注意身体罢了。”   皇后凤眸厉色的看着她,“哼,那本宫就再相信你一起,你先下去吧。”   “是。”   沈琉烟离开后,皇后拿起桌上的一个小黑瓶。   瓶子里还有十几粒黑色的药丸,她每日就是服用这个的。   这是太子寻了不知道多少名医配出来的,怎么可能会有问题,沈琉烟这个女人,就知道挑拨离间!   秋雨看着皇后沉思的面容,试探的问道,“娘娘,要不要找个太医过来看看?”   “你也觉得这药有问题?”   皇后瞪着她。   秋雨笑了笑,说,“不管有没有问题,让太医来看看,咱们也放心,这是太子对您的一片孝心,奴婢相信太子是不会害您的。”   皇后面色好了一些,“那行吧,你去叫个御医过来,记住,悄悄的。”   “一直给您做食疗的那个钱大人如何?”   “那个愣头青,”皇后嫌恶的说了一声,“算了,就他吧。”   这人一看就老实,还胆小怕事的,吓唬一下肯定不敢往外说。   “好,奴婢这就去找他。”   钱春得知自己要来景仁宫,一想到那个严厉又吓人的皇后,身子抖了抖。   秋雨笑着安抚道,“钱大人不必慌张,你给娘娘做了这么久的药膳,娘娘早就把你当成自己人了,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这次也是有人给娘娘送来了一盒药,娘娘想让你帮忙去看一下,这药能不能吃。”   “好,谢谢秋雨姑娘。”   钱春来到景仁宫,刚进去屋里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头也不敢抬的说,“臣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过来说话。”   “是。”   钱春从地上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   皇后见离他一米开外的人,眉头皱了皱,“走近一些。”   “是。”   “在近一些。”   钱春的头都要垂到胸口出去了,只得再往前挪动几步。   皇后的手在桌上重重一拍,“听不懂人话?”   “娘娘息怒。”   钱春连忙走到她跟前,这头都恨不得低到地缝里去了。   皇后指了指放在桌上的小药瓶,淡淡说,“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药,本宫能不能吃。”       第164章 乱棍打死      钱春小心的走上前,将药瓶打开。   先用手将瓶口释放的气息往自己的方向挥了挥,闻了下气味。   然后才到处一粒药丸,放于鼻下仔细的闻了闻,而后放在指尖里捏了捏,肉眼观察的里面的成分。   皇后见他脸上渐渐出现凝重之色,问道,“这药有什么不妥么?”   钱春连忙将瓶子放回桌上,小心的说,“回皇后,这药看起来像是催孕的,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这药里,掺杂了藏红花一类的避孕药,虽然只是很少的一些量,但是长期服用是会对身体造成伤害的,也会头晕恶心脸色差,再严重些,会导致不孕,不知是何人送的此药给皇后,建议您不要吃。”   钱春说。   皇后的脸色这下别提多难看了。   秋雨见状,赶紧让钱春离开,然后走到皇后身边说到,“这钱大人才疏学浅,就会胡说八道,奴婢去太医院寻以为老太医去,请他帮忙看看。”   “不用了。”   皇后闭上眼,指尖死死的抠着掌心。   “一个看有问题,两个看也有问题,还能说明什么,难怪本宫一直怀不上,身体也越来越差,呵呵,好一个太子,好一个萧天Z啊!”   皇后睁开眼,凤眸里闪过恨铁不成钢的伤痛。   秋雨连忙说,“娘娘,您别多想,太子是您的亲生儿子,怎么会害你呢,这里面也许有什么误会也说定。是不是哪个该死的贱婢偷换了娘娘的药,奴婢这就去把景仁宫里里外外的查一遍。”   “秋雨,你去把太子叫来,就说本宫叫她有事。”   皇后将自己的怒意收起,咬着牙说到。   秋雨见状,也知道自己在怎么劝都没有,赶紧去找萧天Z了。   皇后则看着桌上的黑药瓶,自嘲的笑了下。   养儿养儿。   最后都养出的孽啊!   “母后。”   院子里刚想起萧天Z的声音,人就已经来到了屋子里。   一身黄明黄色的八爪蟒袍,象征着他太子的尊贵身份,一张与皇后面容相似八分的脸,带着几分阴柔之意。   他见皇后脸色似是不太好。   刚要问怎么了,就见皇后桌上放着的黑色瓷瓶,袖子下的指尖紧了紧。   而后若无其事的笑道,“母后,你是心情不好么?”   皇后慈爱的笑了笑,“本宫就是听说霖王妃怀孕的消息,这会儿有些生气罢了,你说本宫的肚子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吃了这么久的药都怀不上,可怜了我皇儿的一片孝心。”   萧天Z见皇后如此说,放松的笑了笑,“母后你和霖王妃比什么,她年轻又和霖王新婚燕尔,肯定好怀孕啊,母后你放宽心态,现在还有齐王妃在帮你调理身体,肯定很快也会怀孕的。”   “还是我皇儿为本宫考虑的周到,听你这么一说,本宫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皇后下了塌,缓慢的在地上走着。   萧天Z笑道,“其实母后也没必要一定非得怀孕啊,你现在有儿臣,还有菲菲,这一儿一女的,不知道羡慕宫里多少人呢,再说了,我们也长大了,母后也少点为我们操心,享享清福才是。”   “本宫也想啊,可偏偏,有人却不让本宫如意。”   皇后慢慢走到萧天Z面前。   看着他与自己几乎如出一辙的脸,唇角缓缓露出一抹笑意,“皇儿,你是不是一点都不想本宫怀孕?”   见皇后今日一直在这个话题上,萧天Z眼里闪过疑惑。   当即说,“没有啊,儿臣还很期盼母后给生个弟弟或者妹妹,儿臣……”   ‘啪’的一声。   一个用力的巴掌,打断了萧天Z的话。   萧天Z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皇后,“母,母后,你打儿臣做什么?”   皇后冷冷一笑,“本宫生你养你,步步为营的为你铺路,你就这么报答本宫?你嘴上一直说想让本宫怀孕,帮本宫去找名医,去找可以受孕的药,那你拿回来的药呢,里面为什么添加了藏红花,为什么会阻止本宫受孕!”   “母,母后,你都知道了。”   、萧天Z面色一白,往后退了退,眸子里露出几分惊恐。   皇后往前走去,逼近他,笑的愈发冰冷,“本宫是你的亲母后啊,你害谁不行,害到了本宫的身上,你到底有没有点良心?”   皇后的手指戳在萧天Z的心口上。   萧天Z咬了几下唇,捂着脸的手放下,看着皇后说,“那母后又为何一定要再怀孕,在生个皇子,你有我这么一个嫡出的皇子不够么?还是你觉得我配不上太子的位置,想再生一个取而代之?你还是怕我有一天死了,你再这后宫就没有依靠了!”   “你这个混账东西,你在胡说些什么!”   皇后瞬间气的身子发抖。   萧天Z冷冷一笑,“我胡说什么,母后心里清楚。这后宫的皇子本来就多,我是太子又如何,萧天霖可以和我争夺皇位,林贵妃处处在帮他,萧天齐也可以和我争夺皇位,是,我现在的身份是太子, 我就安全了吗?母后你不想着帮我就算了,还总是想再怀孕,再生一个,那你将我至于何地?”   “这些年,母后给你的还少吗!若非本宫,你如何能做的上太子的位置,没有本宫母家氏族的庇护,你能有今天的地位?”   皇后简直要被气疯了。   她从来不知道,萧天Z心里居然是这么想她的。   “本宫想再怀个孩子,还不是为了抓住你父皇的心,能再帮帮你!萧天Z,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皇后气的眼睛通红。   萧天Z冷冷一笑,“别总说什么帮我的话了,要是真心想帮我的话,现在坐上皇位的就已经是我了!”   “你再说什么!”   皇后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他究竟是怎么说出来的。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秋雨惊慌的声音,“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铭此时正站在门口,他阴沉的眸子瞥向擅自开口通风报信的秋雨,“拖出去乱棍打死。”   “是。”   来福一挥手,赶紧有人上前将秋雨拖下去了。   “娘娘救我,娘娘救我!”   秋雨大声哭喊着。       第165章 教导有误      屋内的皇后和萧天Z此刻脸色都白的吓人,身子抖得很厉害。   他们看着还在紧闭的房门外,浮现的人影,都害怕极了。   这时大门被打开。   萧铭阴沉骇人的脸,就这样出现在二人面前。   “皇上。”   “父皇。”   皇后和萧天Z顿时跪了下去,身子伏的很低。   萧铭往里踏了一步,脸上面无表情,就这样冷冷的看着二人。   他不说话,皇后和萧天Z更是觉得煎熬无比。   正当皇后忍不住想要开口的时候,萧铭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起来吧。”   皇后喝萧天Z对视一眼,皆不敢动。   萧铭讽刺的扯动着嘴角,“还要朕请你们起来?”   “臣妾不敢。”   皇后和萧天Z从地上站起来。   萧铭摆摆手,来福赶紧让外面的人都撤了下去,他将房门关上,守在门口。   萧铭坐在榻上,看着皇后惨白的脸,和萧天Z一副胆怯的模样,冷笑了下,“就这点能耐,还想做朕的位置?”   “儿臣知罪。”   萧天Z又连忙跪了下去。   皇后看着萧铭咬着唇,“皇上,都是臣妾的错,和Z儿无关。”   她将罪责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虽然不知道皇上到底听去了多少,但萧天Z最后的话,肯定被他听到了。   萧天Z眼睛一红。   他没想到他做了这样的事,皇后还能如此待他,然而他此时,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萧铭看着皇后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嘴角扯出一抹笑,“静姝啊,你知道太子为何这么多年,一直毫无建树,也立不住威,不能让人信服么?”   皇后死咬着唇。   萧铭继续道,“你是个好母亲,但也是个误儿的母亲。太子之所以无能,都是因为你教导有误,你什么事情都为他想好了,什么都帮他去弄,那要他做什么?哪怕有一天朕死了,他坐上朕的位置,你觉得他能坐多久?”   皇后眼睛里浮现泪光,她强忍着泪意说,“只要本宫在一天,就能让他坐稳一天。”   “那你若也不在了呢?”   皇后别过头,没有出声。   萧铭收回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微仰着头叹息道,“朕还是太子的时候,你是朕的太子妃,朕坐上皇位之后,你就成了朕的皇后,这璃月的一国之母。朕如何在这个位置上坐稳的,这后宫里怕是没有人能比你更清楚,这其中的艰辛吧?路都要自己闯,脸面都要自己去赚,能不能坐稳这个位置,更要看他自己的能力。现在霖王都已经长大了,你正宫所出的太子,怎么还是像个孩子一样,目光短浅,思想如此不成熟呢?”   皇后的眼泪落了下来。   她抬手擦了下,看向萧铭,“臣妾宠爱儿子有错么,本宫是他的母后,本宫不为他铺路,不为他着想,他又能靠谁?皇上今天既然说的这么明白,那臣妾也就直说了。臣妾但凡心里有一点踏实,都不会处处插手太子的事,臣妾就是怕他一步错,步步错,等他自己摸爬滚打成熟的时候,这后宫指不定就是谁的天下了,臣妾敢放手,敢松懈么!   本宫当年是太子妃,如今是这一国之母,掌管后宫,皇上宠爱林贵妃,怜惜薛贵妃,却独独不能对本宫多宽容一些,不能对Z儿多偏袒一些。Z儿也是您的孩子啊,他才是血统最纯正的皇家血脉,我们拉索一脉对您是何等的衷心,这些您都看不到么?”   “就是因为朕看得到,才会让你还坐在皇后的位子,让Z儿还是太子!”   萧铭沉声说了句,又道,“你们拉索一脉,当年在朕登基的时候,确实立了不少功,这些年真有亏待过他们吗?你想想你刚才说的话,知道朕在门外的时候,有多心痛么。你是朕的妻子,是朕最信任的人,还有朕的亲儿子,居然一直在密谋如何夺取朕的位置,皇后啊皇后,你觉得你这样做,是对的么?”   皇后闭上眼,任由眼泪往下流。   她指尖紧紧攥着手帕,心里难受的不行。   萧铭又看向一旁跪着发抖的萧天Z,语气带着几分痛心,“太子,看看你母后都为你做过什么,你何曾能学着长大一些,稳重一些,让朕能放心的把这个国家交给你!”   “父皇,儿臣知道错了。”   萧天Z连忙说到。   萧铭冷哼一声,“行了,你先下去吧,朕和皇后有些话要说。”   “是,儿臣告退。”   萧天Z连忙离开了。   多呆一秒,他都觉得害怕。   萧铭见皇后隐忍的哭声,叹了口气,起身走到她面前,拉住她的手让她坐到榻上,“朕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但后宫这么多女人,朕不管怎么做,都必然会有人受到冷落,有人受到宠爱,你心里都明白的道理,为何还要拗不过那个劲儿?”   皇后睁开眼,哽咽的说,“本宫确实明白这个道理,你宠爱薛贵妃,这么多年,本宫有说过什么?澈儿自小身体的原因,本宫也很同情怜惜他,这些年也没少照顾他们母女俩,没少往清心宫送东西。但是臣妾就是不能理解,您为什么一定要去宠爱林贵妃?这些年她仗着你的宠爱,不把本宫放在眼里, 还嚣张的穿一些和我凤袍颜色相近的衣服,你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宫里人都在猜测她是不是有取而代之的意思,本宫才是一宫之主,这样如何能在宫里立威?   这宫里的人本就是见风使舵的居多,臣妾谨记自己是一国之母,每天都要告诉自己,不能嫉妒,不能生恨,要大度,要体谅,要隐忍,要想得开,可扪心自问,这事换成是谁,谁能一直心里没有一点多余的情绪?本宫的皇儿是这一国的太子,本宫的女儿是宫女,却要憋屈的处处向萧天澈低头,怕惹他生气,怕惹他犯病,您有问过安慰一句?萧天澈心情不好,就可以随便打本宫的女儿,这还有没有王法了!行,他有病,本宫不和他计较,那萧天霖呢,连他都能在我女儿的脸上打一巴掌,本宫难道不心痛,不会生气吗!”       第166章 准备买店铺      萧铭见皇后激动控诉的样子,眸色沉了沉。   “你是皇后,这就是你应该承受的一切。”   他只说了这一句话,却让皇后心如刀割。   她自嘲的笑了下,“是啊,本宫是皇后,这都是本宫应得的。”   “静姝,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不同的责任,你好好想一想吧。”   萧铭起身离开。   皇后一个人在屋子里,静静的流着泪。   ――   沈琉烟这几天并没有进宫。   除了去悦来客栈给外公针灸,陪他说会话,也就直接回齐王府了。   欧阳震南和仇枫也在三天后离开了,临走的时候,沈琉烟一直将人送到城外,还好有萧天齐在一旁陪着,不然她觉得自己可能会哭鼻子。   “很舍不得?”   萧天齐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沈琉烟吸了吸鼻子,“虽然认识的时间很多,但这个认的干外公和哥哥对我确实是没话说的,当然会舍不得啦。”   “想骑马么?”   “恩?”   沈琉烟愣神的功夫,萧天齐直接将人带到了他的马上。   将人环在怀里,就朝城外的另一边骑去。   看着有些眼熟的地方,沈琉烟眨了眨眼,“喂,你该不会是要带我去那里吧?”   回应她的,则是萧天齐一抹神秘的笑。   汗血宝马停在断崖前。   沈琉烟靠在萧天齐的怀里,看着这熟悉的地方,心里很是感慨。   这里,是她曾经坠崖的地方。   也是那次坠崖,让萧天齐知道自己心底对她有了不一样的感觉,不想她死,想让她陪在身边。   沈琉烟忽然笑了起来,“萧天齐,你知道那时我跳崖,脑子里的最后一个想法是什么吗?”   “是什么?”   萧天齐问。   沈琉烟笑道,“当时我就在想,若是老娘不小心真的摔死了,岂不是便宜你这个狗男人和柳语那个贱女人了,到时候一定会化成厉鬼再来找你们的。”   萧天齐轻笑一声,“本王在你心里,好像就没什么好印象。”   沈琉烟翻了个白眼,“拜托,谁能对一个以前打过自己,还那么凶残的人有好感啊,那天我醒来得知自己腿断了,还被你打了一耳光气晕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老娘缓过来的,一定要弄死你们这对狗……哼,男女。”   “你现在也可以。”   萧天齐低头吻了下她的侧脸。   沈琉烟轻哼一声,“对了,柳语到底去哪里了?”   “她在芮雨轩。”   “芮雨轩?那是什么地方。”   沈琉烟眉头轻皱。   萧天齐说,“芮雨轩是七星阁在京都的一个落脚点,上次他们派人来杀你之后,本王就把这个落脚点给缴了,柳语是七星阁的人,但并不是很核心的人物。本王猜他们已经放弃芮雨轩这个落脚点了,甚至连柳语都放弃了。”   “那你干嘛还把柳语放在芮雨轩?”   “因为不想她在王府,你会不高兴。”   萧天齐嘴角微勾。   沈琉烟仰头看着他的下巴,嘴角扬起一抹甜甜的笑意,“哇,你突然这么好,这么贴心,本王妃都不适应了。那柳语肯听你的话,能在芮雨轩呆的住?”   “她大概是知道自己已经被放弃,所以想转投到本王这里,之前她一直想嫁给本王,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本王派乔凯在那里守着她,她不敢跑的。”   沈琉烟点点头,“如果已经被原组织放弃的话,在你这里目前是最安全的,至少你还会保护她。不然被组织抛弃的人,只有一个下场。”   就是,死。   不管是在21世纪,还是在古代,都是这样。   任何组织都不会留有一个对知晓原组织事情的人,继续留在外面逍遥的活着。   哪怕这个人不知道。   也绝不会放过。   【主人,你最近没事的话,记得要多多救治病人,赚积分和金币哟。】   系统小i适时出声提醒着。   【放心,不会忘得。】   沈琉烟回了它一句。   小i在提醒她做任务这件事情上,真的很很很贴心。   在悬崖边又待了一会儿,萧天齐带着沈琉烟朝城内走去。   二人共骑在一匹马上,慢悠悠的在街上晃着,可谓吸引了不少百姓的目光。   都觉得齐王夫妇现在可真恩爱。   路过芮雨轩的时候,沈琉烟特意往里看了看。   刚好柳语就坐在里面,目光正好对上,见沈琉烟和萧天齐这么亲密的在一起,她眼睛都气红了,心里是满满的嫉妒。   刚起身走到门口,就被粗犷的乔凯一把拦住。   “干嘛去?”   乔凯抱着肩膀站在门边,睨着她。   柳语瞪他,“你让开,我看见齐哥哥了,我要去找他。”   乔凯往外看了一眼,嗤笑一声,“没看见王爷正和王妃在一起呢么,有你什么事,别瞎去凑热闹,去桌前坐好。”   柳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坐回原位。   心里却开始盘算起了该怎么逃跑的事。   她不能在这样坐以待毙了。   ――   三月份的天,春风明媚,空气宜人。   百花也争先开放。   沈琉烟闲暇的时候,除了去德仁堂坐会诊,赚赚积分,便开始在王府研制起了面霜,香水一类的美妆产品。   上次在宫里卖给妃嫔的那几瓶,效果特别好。   明里暗里派人来问过她很多次,什么时候可以再出售了。   还有六公主萧妤菲,更是怕别人把这东西都抢了去,每天派个人在宫门口守着,只要沈琉烟进宫,立马就有人去通知她。   “王妃,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将王府后院圈出来一块地,都种上各种各样的花了。”   晚秋汇报道。   沈琉烟点点头,“干的不错,记得让花匠好生照看着,绿荷在哪?”   晚秋说,“绿荷在帮林伯教训犯错的下人。”   想到绿荷凶巴巴的模样,晚秋扯了扯嘴角。   沈琉烟轻声一笑,“你去把她叫过来。”   “是。”   很快,绿荷就风风火火的过来了。   “王妃,你找我?”   沈琉烟看着她,“你下午去外面转一转,看看楼外楼那边,有没有在出售的店铺,面积不用很大,可以多看几家。”   “好,王妃是要做什么用?”   “卖一些美妆护肤品。”   沈琉烟神秘一笑。   她要在这里,开启她的商业帝国之路了。   不管在现代还是古代,对于天生就爱美的女人来说,她研制出来的这些新东西,一定很快就会风靡整个京都。   等在京都的名气打开之后,她就可以向其他城池,甚至其他国家开始出售。   再顺便开启连锁店和会员机制,加入现代的营销模式。   就可以在古代形成一个完成的销售产业链。   反正在她的认知里,有钱才是王道,以后行事的时候才能不受阻碍。   哪怕以后开始大规模打仗了,她也不怕。   她不能在前朝帮助萧天齐什么,但是她会尽她所能,去帮助他,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萧天齐得知沈琉烟要卖商铺的事,眉头轻皱,“王府的账本不是都在王妃手里么,楼外楼附近,有几家王府的商铺,怎么还要出去买?”   绿荷挠挠头,“额……这个,可能是王妃不想用您的钱吧。”   萧天齐脸黑了黑,“必须用!你去把那几家店铺的房契找到,给王妃送过。”   “是。”   绿荷转身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王爷现在可真个妻奴啊。       第167章 商议      但是虽然是这么想着,但是绿荷还是乖乖的去账房找到了那几张房契,然后去送给了沈琉烟。沈琉烟在看到这几张纸的时候还在纳闷这究竟是什么东西,等接过来看了一眼之后却吓了一跳,随后说道:“这是哪来的?”   绿荷瞧了一眼她手上的那些房契,笑着说道:“是王爷让我给您的。”   “萧天齐?”沈琉烟不解,于是开口问了一句。   绿荷在心里头措了下词,随后将刚刚的事情一字一句的告诉了沈琉烟。   听到这一番话的沈琉烟先是愣了愣,随后微微一笑。这些房子本来还是想留着,以备不时之需,毕竟现在的情形并不十分的好,若是出了什么事,也能应应急。   想到此处,沈琉烟便开了口,道:“这些房契,你且先还给……”   说到这里,沈琉烟却突然间停了下来,本来还在认认真真听着她说话的绿荷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好奇的问:“王妃您想说什么?”   她本身就是个急性子,向来留不住事情,想到什么说什么的脾气。   沈琉烟也早就已经习惯了,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像刚刚一样微笑着,接着说道:“没什么,你且先下去忙吧。”   绿荷挠了挠头,随后抿了抿唇,冲着沈琉烟行了个礼,便下去接着照看那些花花草草了。   沈琉烟看了她的背影一眼,不过也仅仅是一眼而已,她很快便收回了目光,盯着手中的房契发楞了。   其实除了想要作为应对不时之需的那个原因以外,还有另一个原因。   那就是因为,前些日子自己已经让绿荷去打听了楼外楼附近的店铺,且已经商量好了有关于买下这间店铺的事情,所以若是突然不作数,恐怕是要落人口舌。   再者,要是再在这附近安排上同样的店铺的话,就难免有些多余,显得画蛇添足了。   想到这里,沈琉烟还是将刚刚的那些个房契在一旁的抽屉里好生放好,随后便去一旁忙着自己的事情了。   约摸过了两天以后,奉沈琉烟之命去外头看看店铺的绿荷跑到了沈琉烟的房间里头,然后对她说道:“王妃,我昨日去询问了楼外楼附近的一家店铺,果真是有要往外卖的。”   “哦?是什么店?”沈琉烟眼睛一亮,身子也不自觉的往外看了看,忍不住问道。   绿荷想了一想,随后说道:“是一家饰品店,奴婢昨儿去问他们,说是因为存货太多,所以干不下去了,才急着将店铺卖出去,然后回老家种田,将亏本的那些钱都挣回来。”   “原来如此……”沈琉烟沉吟了一阵儿,心中又生一计。   只见她站起了身子,随后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还不忘了和跟在身后的绿荷说道:“快,带我去那家店铺看看。”   绿荷心中忍不住升起了一百个问号:王爷又想到什么好主意了吗?   可是她却也只是说了一声“是”,随后便赶紧跟在沈琉烟的身后往外走了。   毕竟虽然这个王妃总是如此跳脱的,但是她所做的每一件事情,竟然都是一点错处都没有的,而且王爷也是十分关心这位王妃殿下,有什么事情都是以她为重,做些这种事情自然是十分应当,不应该有所怨言的。   这样想着,绿荷便带着她走到了楼外楼的那件店铺门口。   老板自然是认得绿荷的,毕竟昨天就是这位姑娘来问自己有关于店铺出售的问题的,于是乎颇为热情的冲着绿荷说道:“姑娘来了?可是想好了要盘下这间店了?”   “那是自然。”绿荷抬了抬下巴,“不过并非是我要买下这件店面,而是我身边的这位。”   绿荷微微侧过了身子,沈琉烟露了脸,便自然而然的冲着店面老板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是我。”   老板看到这小姑娘身后的人,自然是吓了一跳。   沈琉烟是京都的名人,大家都知道这沈琉烟的身份,自然是怠慢不得的。于是乎那老板膝盖一软,就要跪下身子去。   可是还没等跪下,就被绿荷给拦了下来,只听沈琉烟说道:“老板不必客气,今日我只是来买下这间店铺的,并没有其他的什么意思。”   刚刚瞧着这老板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只觉得应当是十分好说话的人,自然也忍不住更加亲近了些。然而老板看她那副温柔模样,只觉得虽是王妃,却没有一点架子,心里也就越发喜欢了些,说道:“原来如此,那王妃且随我进来看看吧。“   沈琉烟轻轻点了点头,随后便和那老板二人一同进去了。   店铺并不十分的大,里面的格局和陈设却格外的精致,叫人一看了便打心里头的喜欢。架子上摆着各种各样的发簪和配饰,一件比一件漂亮。   这让沈琉烟不禁有些纳闷儿――这好好的一间店铺,怎么就突然说干不下去了呢?于是乎她一个没忍住,便开口问道:“老板这间店里的饰品都好生漂亮,怎么突然要将这店铺卖掉呢?”   “哎……”听到这句话的老板眼神明显的一动,随后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实在是说来话长啊……”   听到这句话以后,沈琉烟的眉头微微动了动,随后听着老板讲述了接下来的故事。   原来,这家店铺的簪子看起来之所以格外特别,是因为它们全都是老板亲手做得,最开始的时候还好,大家看着新鲜,便能常常过来,然后在这里买许多的饰品。   但是好景不长,这样的情况并没有维持多长时间,老板便发现,自己这家店铺来的人越来越少,从最开始的门庭若市,到最后的门可罗雀,竟然只不过两个月的时间。   “那……那究竟发生了什么呢?”沈琉烟听到这一番话以后,忍不住开口这么问了一句。   “唉……”老板闻言再一次叹了口气,然后继续说了接下来的故事。       第168章 买下店铺      原来,就在店铺开张第一个月的时候,就在这条街的对面,也开了一家发簪店。   一条街上开同类型的店铺,本就不是十分常见的,毕竟人人都懂的同行是冤家的道理,便不会在一起开店。   不过这也就罢了,更可气的是,在对面店铺开张一个月的时候,自己的门面便很少有人光顾了,他觉得不对劲,便找了手下去打探一下情报。   不过这不打探还好,一打探,却发现了惊天的大秘密。   原来,对面店铺贩卖的并非是什么极好的产品,那些簪子的样式,竟然和自己店铺里头的一模一样!   伙计留了个心眼,买了个簪子回去,结果价钱也比原来的低了一倍。伙计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便赶紧回去和老板商讨去了。   回去以后便发现,买回来的那枚簪子,竟然和店里头卖的一模一样,只是材质不同,自己店铺的全是由真金真银打造的,而那家店的,不过是铜与铁镀了金银罢了。   只是旁人并不十分在意这些,毕竟那些质量并不上乘的东西买的价格也不贵,饶是看在价钱的面子上,大家也全都去了前头的那家店铺去了。   没办法,因为挣不到钱的缘故,连吃上一顿好饭都成了奢侈,更不要说是继续干下去了。   于是乎只好想办法将店面卖出去,然后回老家种田,权当颐养天年了。   说到这里,老板看着柜台上的一个银色的玉兰花簪子发愣,那眼神像是在看自己最心爱的什么宝贝,也看的沈琉烟心中酸涩,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沉默了两分钟左右,老板将视线挪到了沈琉烟的身上,收敛了大半的黯然神伤,只平静的说道:“不知王妃想多少钱买下这件店面?”   沈琉烟看着那些金银的簪子出神。听到他的话反应过来了以后,说出来了一个数字。   那数字一说出口,可是实打实的将老板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说道:“自……自然是可以的。”   沈琉烟看着面前老板惊讶的表情,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随后接着说道:“当然,这些钱可不光是盘下这间店面,而是想将这家店里所有的簪子全都买下来,可好?”   别说是所有的簪子,哪怕是再来一百个簪子,这些钱也是足够将它们全都买下来的,也不知道面前的这位王妃究竟安的是什么心,于是乎便不是十分敢贸然答应下来。   “老板不必多想,我只是喜欢这些东西罢了,钱我也会如数给你,一分都不会少。”   听到这句话以后的老板先是抿了抿嘴唇,沈琉烟还以为是他不相信自己,于是乎和绿荷耳语一声,便见她从袖袋之中掏出了几张银票,数了数便交给了老板。   虽然相信面前这位的人品――毕竟再怎么说人家也是王妃,不会拿自己王府的声誉开玩笑,但是还是忍不住数了一数,果然,一分都没有少。   沈琉烟看着就这么送到了别人手中的银两,只觉得一阵肉疼,毕竟一下子花出去了那样多的钱,还是十分不忍的。   只是她的面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多余的情绪来,只是抿了抿唇,随后说道:“老板这下可相信我们了?”   那老板一脸紧张表情:“我自然是相信王妃您的,只是……”   沈琉烟自然是注意到了他的表情,以及他时不时瞥向一旁刚刚的那个玉兰花簪子的眼神,就明白了一切,然后缓缓的走了过去,将那枚簪子递到了他的手上,轻声说道:“我自然会给你时间收拾东西,也会派人来帮你,至于这个簪子……”   老板感到手中冰凉的触感的时候先是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手中的那个东西究竟是什么,眼睛微微一热。   沈琉烟不知道他的心里斗争,只是说道:“这个簪子,便是我送给你的,毕竟来这一趟,也总该有些念想才是。”   老板看向沈琉烟的眼睛里掺杂了许许多多的情绪,不过最大的那一份,还是感激。   自己的妻子打十八岁就嫁给了自己,没过过什么好日子,几乎大半辈子都在受苦,等到三十多岁的时候,便丢下他一个人去了。   发妻喜欢玉兰花,自己便在开了这家店的时候便做了一个玉兰花的发簪,虽然并不十分细致,但是却也是自己心中的一个念想。   而如今带着它,也像是带着自己的妻子一样,回到了老家。   过了三日以后,有人前来向沈琉烟通报,说道:“王妃,楼外楼附近的那家店已经收拾好了,就差往里头搬东西了。”   “很好。”沈琉烟听到这句话以后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便站起了身子,然后先是叫人从库房之中将前些日子早就准备好了的货物带上,再带着绿荷等人往那头去了。   因为距离并不是十分远的缘故,所以几人很快便到了那里。路边似乎有人正在议论纷纷些什么,沈琉烟耳朵尖,自然是听了个七七八八。   “诶,你听说这要开什么店了吗?”   “听说了听说了,说什么胭脂什么的……也不知道个具体。”   “胭脂?那东西也值得开这么大个店?我看呐,纯属是有钱有力没处使了,才在这里头浪费时间。”   “你小点声!我可听说这店背后可有人撑腰呢,那王妃现在就在旁边站着……你是不要命了!”   沈琉烟听到这句话以后白客她们二人一眼,她们也知道是自己说错了话,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便灰溜溜的逃跑了。   沈琉烟没有什么情绪,一旁的绿荷反应倒是挺大,像只炸了毛的小猫:“她们这么说您,您也听的下去!”   自家王妃可是做什么都不会出错的!怎么还轮得到她们插嘴了!   沈琉烟看她这副模样,倒觉得有些可爱了:“她们说她们的,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对号入座可就不好了。”   宰相肚里能撑船,依绿荷看呐,这王妃肚子里也能。   绿荷撇了撇嘴,便继续跟着沈琉烟一同往那间新开的店铺去了。       第169章 解决办法      到了店铺里面以后,沈琉烟上下打量了一下屋内的陈设,和原来并没有很大的差别,原来放置着簪子等饰品的格子如今则是摆满了模样像极了胭脂水粉的美妆产品,倒也没有显得非常拥挤和凌乱。   沈琉烟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便说道:“你们先下去吧,我自己在这里收拾一会便好。”   “这……”   几人还在原地犹豫着,似乎不知道应不应该听从王妃的话离开这里,毕竟他们也是奉王爷之命过来保护王妃殿下不要出什么事情的,若是就这么丢下她离开了的话,谁知道究竟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沈琉烟自然知道他们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是若是继续让他们呆在这里的话,恐怕要把自己的客人都给吓跑了。   想到这里,她先是给了一旁的绿荷一个眼神,小丫头倒也机敏,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插着腰看着面前的几个人,抬了抬下巴,颇为骄傲的样子:“这什么这!听不懂王妃的话啊!还不快赶紧回去!”   这旁边的小丫头可比王妃泼辣多了,看的他们几人一个楞一个楞的,一时间都反应不过来自己本来想说什么了,只好互相对视了几眼,随后冲着沈琉烟行了个礼,于是乎便回到王府去了。   绿荷瞧了一眼沈琉烟,也并没有觉得刚刚这件事情自己做的有多光彩,于是乎便乖乖的站到了沈琉烟的跟前,然后问道:“王妃,你究竟为什么要将他们赶走啊?”   沈琉烟微微一笑,并没有露出半分不耐烦的神情,只是耐心的回答道:“我们新店开张,虽然应该弄得引人注目一点,可是刚刚那样多的守卫站在那里,可是要将客人们全都吓跑了,再说……”   说到这里,沈琉烟像是不自觉的看了一眼对面的那个首饰店,然后接着说道:“再说,树大招风,若是做的太明显了,恐怕是要被有心人盯上了。”   “原来如此。”绿荷听到沈琉烟的这一番话以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其实她并没有十分明白沈琉烟的意思,不过也大抵听懂了其中一二。   “等有机会,再一一说给你听。”沈琉烟从绿荷亮亮的眼睛里头看到了名为迷茫的心思,只是微微一笑,丢下了这么一句话以后,便到一旁去瞧瞧柜台上的那些东西去了。   白玉做的坛子里头装的是桂花面脂,是将桂花碾碎然后再用上古法面脂的做法制作而成,又 加了一些现代才有的原料,能让面脂不但更香一些,还可以比原来更加滋润。   毕竟这也还不是现代,没有那么高科技的提取技术,因此做不出来十分先进的东西。   不过幸好现代人也在不断研究古代做东西的方法,两者结合起来,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沈琉烟看了看坛子中的面脂,然后轻轻合上,又放回了原来的位置上。   不过刚刚自己对绿荷说的那些话,以及店铺老板经历的那些事情,无疑也是在给自己上一课。   原来,不光是现代,连古代也会有所谓“盗版”的这些事情,而且正因为古代没有版权保护等东西,因此所说的“原创作品”,似乎就更加寸步难行。   想到这里,沈琉烟忍不住咬了咬牙。   虽然说自己的这些东西以及做法都是十分困难的,但是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缺少头脑发达的人才,想要学会这些东西,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不过,究竟用什么办法才能解决这类事情呢?   沈琉烟想了想,最后还是想到了一个方法。   既然害怕自己被抄袭,那么就多多创作出来一些东西不就可以了吗?   不过沈琉烟转念一想,却发现,这个方法固然可行,但却始终不是长远之计。   毕竟虽然可以以推出快来防止自己的东西被抄袭,不过这也就代表,自己每次使用的原料只能使用一次,毕竟第二次所要用到的东西,就是没有用的东西了。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成了垃圾,成了被抄袭浪费掉的东西。   这样可是在是不行的。沈琉烟心中想到。   毕竟自己这不是在光收入钱财,还有制作原料以及雇佣工人时所用到的费用,算下来,这可实在不算是一笔小数目。用挣到的钱减去这些,也就所剩无几了。   想到这里,沈琉烟忍不住长长的叹了口气。   看着自家主子的这副模样,绿荷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抿了抿嘴唇试图想出什么办法来帮她,可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   正当沈琉烟有些一筹莫展的时候,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既然没有的东西,那就自己创造出来一个好了。】   沈琉烟的眼睛一亮,发现刚刚说话的,果然是自己的系统小i。   小i说的没错,既然在这个世界上,这所谓的美妆产品都可以做得出来,那么一个产品版权又怎么样?自己还不是可以手到擒来?   况且,自己身后还有萧天齐这么大个靠山,自然是想做什么就去做,不需要过多的顾忌什么了。   这样想着,沈琉烟忍不住冲着小i甜甜夸赞的说道:【小i当真是聪明,连这一点都能想得到。】   小i难得听到沈琉烟夸他,心里别提有多美了,臭屁的哼了一声,然后说道。   【虽然被主人夸小i很高兴,但是主人有时间别忘了去救人看病呀,要多挣些积分和金币呢!】   果然,兜兜转转的绕了一大圈,最后还是催着自己去治病救人,于是乎沈琉烟只好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语气颇为不耐烦的:【知道了知道了。】   随后便赶紧关闭了系统,随后站在小店里头,憧憬自己未来的美好生活。   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感觉,啧啧啧……   这可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而如今却要成真了,沈琉烟自然是把持不住,笑的眼睛都完成了月牙形。   “好!就这么干!”       第170章 大客户      三天后。   沈琉烟不仅研制出来了如同白玉一般的清新淡雅的面脂,而且在她的构思之下还钻研出来了许多新奇的化妆玩意。   比如芳香四溢的香水,只是淡淡的玫瑰花香萦绕在发间,便是游离不去。   而且在小i的提示之下,她还做出来了现代化的口红,颜色极其的新奇大,胆和古代胭脂水彩千篇一律的颜色各不相同。   沈琉烟充分考虑到了不同人的面部特征不同,所以不同颜色的口红更能发挥她们的功用。   最后都是用萧天齐提供的容器搭配好了。   她在心里也是有了想法,既然别的店铺对她虎视眈眈,那么她现在先走量,做一些小小精致的化妆品,打开店铺的出路,然后再专心的研制高端的产业链。   她分析的头头是道。   小i在一旁听的点点点头,果不其然是它选择的主人,做起事来就是厉害的多。   绿荷这段时间也是没有闲着。   沈琉烟给她讲解了很多她听不懂的专业术语,她都囫囵吞枣的听了下去,索性吩咐给她的其她的事物还算简单。   沈琉烟先给她示范了一番,绿荷就是一旁照做。很快她们就做出来了各色各异的口红。   模具师傅都是萧天齐提供的。   沈琉烟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笑眯眯的把这些口红都放在了店铺的最前方,写了一个招牌,好好的宣传。   绿荷看的有些不解其意,但什么话都不说,只是默默的做事,这段时间任务太多,她还忙不过来呢。   沈琉烟凝视着她这一副忙碌的模样,心里也是有了计较,于是语气轻柔的吩咐道:“这几天你先忙,过几天我让晚秋,桃春一起过来。”   绿荷认真的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把玫红色的膏体注在了模具之中,又做成了一只口红。   这口红的颜色格外的吸引人,吸引了来来往往不少的佳人们。   清风拂过,淡淡的香味萦绕在店铺里。   既不浓郁也不淡雅,香味保持的刚刚好。   邱淑云就是因为这一股莫名的香味走了过来。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发现这店铺是之前生意并不算好的店。   可是现在好像换了主人。   她抬起眼,细细地看了看。   在展柜位的女子眉目清冷,看起来高不可攀,但是她手里的动作格外的流畅。   于是乎,她轻声的询问道:“请问您这是在做些什么?”   说完这话之后,她又懊恼自己高声,好像已经打扰到了沈琉烟,不好意思的涨红了脸。   沈琉烟却没有和她斤斤计较,把自己精心研制的香水放在了一旁。   “不知道这位小姐想要些什么?有可以美容养颜的面脂,还有我最新研究出来的口红和香水,如果小姐有时间的话,都可以尝试一番。”   邱淑云有些好奇的抬眸凝视了一圈,这些东西她从未听到过,目不转睛地盯着粉红色的口红。   她好奇的指了指。   “口红是什么东西?我可还没有听说过。”   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她。   绿荷在一旁轻声的为她答疑解惑,解释了一番之后,她点了点头,眼眸之中闪烁着新奇的光芒。   沈琉烟在一旁拿出了自己改良的棉签,然后蘸了一点口红吐露在她的唇瓣上。   邱淑云能够看见铜镜中的自己,因为粉红色的突然而变得更加的轻盈甜美,如同少女一般。   她心里一阵满意。   如果有了这口红的话,她就可以在明天的宴会之上艳压群芳了,她满意的想着,于是乎掏出了一张银票。   “不知道这一张银票还够吗?”   沈琉烟在心里着说也是没有想到眼前的女子如此的财大气粗,连忙的点了点头。   “当然是绰绰有余,如果想起你还愿意的话,不如再挑选一些其她的东西,比如说这玫瑰香水。”   将一个流离的小瓶子递到了她的面前,轻轻的喷洒了一番,便是能够嗅到空气之中弥漫的玫瑰花香。   不刺激,十分的自然。   邱淑云冲着她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把这小玩意儿仔细的拿来把玩了一番,在心里不经的感叹,究竟还有多少东西是自己不知道的。   这看似平平无奇的小店铺里,好像有各种的宝藏。   邱淑云连忙说道:“如果掌柜你还有其她研发出来的新品种的话,也可以告诉我直接把请帖送到邱家,我一定会过来的,无论开多少的价格都可以。”   虽然只是仅仅展示了两三件东西,但是她目不暇接的看着沈琉烟手里操作流畅又精美。   是在心里已经有了定论。   这个掌柜的绝对不一般,而且这些东西都是她闻所未闻的。   沈琉烟笑呵呵的点了点头,又是送了她不少的小首饰。   绿荷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桩大买卖的完成,甚至有些不敢置信崇拜的目光凝聚在沈琉烟身上。   这几百两的银票就只是为了买这点东西?   她都不太相信。   邱淑云满意的带着丫鬟离开了,又露出了一抹绝美的笑容。   空气之中仍旧弥漫着淡雅的气息。   沈琉烟变得越发的愉悦,不禁的哼着小曲。   刚刚顺利的完成了一单交易之后,沈琉烟也是有了别的想法,这玫瑰香水研制之后,她完全可以研发同一类型的东西,作为一个套装之后推出贩卖。   于是乎。她手里的动作更加不停。   短短十几天的功夫,她就已经研发出来了,以玫瑰为主题的香水口红还有头油。   又把它们放在了店铺的正前方。   邱淑云上一次尝到的甜头,在晚宴里大出风头之后,便是频频光顾这家店。导致吸引了不少的人来。   这口红的价格并不算是昂贵。   但其她的东西就不一般了。   毕竟成本高了,尤其是玫瑰香水,都是用朵朵纯纯的玫瑰压缩而成。她自然不可能便宜卖出去。   在她井井有条的管理之下,门庭雀罗的店铺,现在人声鼎沸。   绿荷一个人也忙不过来。沈琉烟不仅把府里的几个丫鬟分了过来,也是特意的找了几个机灵的小女孩,让她们在这里工作。       第171章 来找事的      沈琉烟和邱淑云的关系,也因为这件事情拉近。   沈琉烟一开始也不知道邱淑云身份背景显赫,和梁诗是表姐妹的关系,可是细细的听她交谈,也能够听出她话语之中的不满。   比如说,邱淑云此刻皱着鼻子和她抱怨说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这表姐又在弄什么幺蛾子,据说昨天去赏花的时候,对开的蔷薇花不满意,结果就把整个院子的蔷薇花都烧了,这么铺张浪费怎么行……”   沈琉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她可是给了自己不少的消息。梁诗如果再这么飞扬跋扈下去的话,肯定会引起民愤的。   邱淑云突然眼眸一亮,极其认真的说道:“既然姐姐你这么有才华的话,不如明天的茶话会姐姐和我一同去吧。而且我们一起去的话,你还能顺便的推销你的产品呢。”   沈琉烟点了点头,觉得她说的在理,那些高端产业线的产品还是更适合这些有钱的大小姐们,平常人根本就买不起。   邱淑云现在同意了,露出了一抹轻柔的微笑,然后又和她孜孜不倦的说了许多事情。   “沈姐姐,你恐怕是有所不知这段时间,梁诗姐姐不知道像是发的什么疯一样,看谁都不爽,我都不想去她们家多多走动。”   她说的极其的沮丧。   沈琉烟顿时间也不好多说些什么。邱淑云单纯,她一开始为了避免过多的事,也没有将自己的身份展露出来,如果现在她知道的话,恐怕会有其他的想法吧。   眼眸微妙的闪了闪,与其到时候参加茶话会的时候被人拆穿出来。沈琉烟决定还是化主动为被动,现在清了清嗓子和她轻声说道:“其实我有一件事情一直在瞒着你,之前一直都没有告诉过我的姓名,我姓沈,名琉烟。”   这两个字一出。邱淑云本就偌大的双眸瞪得更加大了,她显得不可置信。   手里握着小茶杯,微微的摇晃着,茶水都飞溅出来灼伤了她的手。   邱淑云的丫鬟在一旁赶紧的惊呼了一声。   沈琉烟勾着唇想本想再解释一番,可没有想到会闹出如此大的动静,于是乎赶紧的拿出了自己的小工具。   透明的玻璃杯里面装好了酒精,她拿着小棉条暂时的酒精涂抹在她刚刚被灼伤的伤口之上。   语气极其温柔,也不想让她更加伤心。   邱淑云的眸子望着她这样一副模样,心里各式的情绪翻涌着,虽然她单纯,对人毫无条件的相信着,但不置可否,沈琉烟把她的真实身份告诉给她的时候,她心里多少不是滋味。   被欺骗的感觉算不上好。   邱淑云细细回想了一番,她也不得不承认这段时间她们两人的相处都是真情实感的,做不了假,越是这么想着,越是觉得心里苦涩不已。   沈琉烟手里的动作却并没有因为她的想法而变得不严谨,先是帮她消了毒,之后又涂上了清凉的浴血膏。   虽然她的五官看起来分外的冷淡,但话语里真情实感的关切却是掩盖不住的。   “这段时间最好小心一些,不要接触明火,而且按时敷上药膏是绝对不会留疤的,小心一点总归是好事。”   邱淑云认真的点了点头。   心中暖流滑过。   无论如何,沈琉烟这段时间一直都保护着她,和她分享了不少的美容养颜的小妙招,也专门给她做了几只口红。   这样的付出都是真实的。   望着她冷清的侧影,邱淑云柔柔的说道:“无论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我都知道你是我的沈姐姐,你对待我很好。这一点毋庸置疑。”   两人相视一笑,所有的误解便在此烟消云散了。   邱淑云调皮的扬起了眼眸,轻声的说道:“这样子的话,我以后是不是得叫你皇妃姐姐比较好。”   她连忙的摆了摆手,并不希望两人因为这般而身份下来。   邱淑云也是更加了解她了,觉得她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两人在一旁吃着鲜花饼。   这鲜花饼是绿荷做的她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望着她们两人吃的满意的模样,在心里也是满足到爆炸。   对丫鬟而言,这就是最好的赞赏。   邱淑云在一旁跟她滔滔不绝的说了很多事情,都是沈琉烟从来都不知道的人情世故,错综复杂的背景环境。   对她之后可能还有用。   沈琉烟轻轻的点了点头,可绝对没有想到店铺里换来一位不速之客。   一位穿着黄色长裙的女子极其不屑的倒吊着眉头。   显得份外的犹豫。   而且更加吸引人的是她的面容之上所静静的笼罩着一层面纱。   沈琉烟视力极好,能够清晰的看见她眼眸之间垂露下来的痛苦的光芒以及在面纱之后,她那层层叠叠的小痘痘,坑坑洼洼的,看的极其恐怖。   于子刚一进来就是把她之前卖的面脂给丢了,空气中弥漫着桂花香。   沈琉烟柔和的询问道:“不知道姑娘来是所谓何事。”   虽然她明白这人八成是过后来砸场子了,但是场面话要做到。   女子抬着眼眸,说的极其的愤怒,她冷哼了一声,不屑的凝视着沈琉烟。   “我还是真的没有想到你居然有这种本事。本来是全心全意的信任着你,所以才会在你的店里买着大量的东西,可是没有想到你是这样子辜负了我的心意,用了你的胭脂水粉之后,我脸上长了这么多的痘痘,我怎么能够出去见人。”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坠坠的落了下来。   沈琉烟看着她缓缓揭下了面纱,在心里方才是有了印象。   陈奕眼眸灼灼。   沈琉烟却并不觉得自己有问题,这些胭脂水粉都是在小i的提供之下所做出来的,安全方面肯定是有保障的。   她向来过目不忘,现在信口拈来。   “陈奕姑娘稍安勿躁,究竟是不是我的面脂的问题,还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呢?毕竟没人看见,是只有姑娘擦了我的面脂才导致的这一个问题,你说对不对?”       第172章 对峙      这一方还有其他的顾客,正在挑选着产品。   沈琉烟自然不可能这么简单的放过她,语气变得更加的柔和,只不过目光凌厉,高不可攀。   邱淑云在一旁连连的点头出声音迎合道:“我可在沈姐姐这里买了不少的东西,是这里的老顾客了,相信有不少的客人都眼熟我,可是我现在好好的坐在这里,肤质也比以前变得更好了,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陈奕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底气,她不屑的坐到了另一边。   “你和掌柜的这么好,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当然是要向着掌柜说话,那我可不一样。”她越说越激动,抚摸着自己的脸庞,极其不屑,“我从来都不觉得我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我凭什么受到这种惩罚,难道相信掌柜的是有错的吗?”   沈琉烟冷冷的点了点头:“你相信我并没有错,我也并没有怀疑你,只是你现在头部长出了这么多的痘痘,恐怕不会只是因为我的护肤品的缘故吧。”   她只是略微寡淡的扫了几眼,就能够看得出来陈奕内容之上的痘痘是因为过度分泌的缘故。   肯定是有其他的药材入侵了她的身体,毒素浮现在表皮之上所造成的。   况且她觉得陈奕的身份没那么简单,清清的叫唤来了绿荷,低低的冲着她耳语吩咐了几句。   “等一下你跟我好好的去查一查她的家底,看看她和隔壁的首饰铺有没有关系,我看是有人故意的过来砸场子了。”   绿荷认真的点了点头。   事情大有愈演愈烈的境地。   陈奕手里的动作没有任何的止歇,她站了过来,拼了命的想要一个公道。   女子向来都是爱惜自己的容颜的。   沈琉烟轻轻柔柔的冲着她扬起了唇角,抬起了一抹冷笑:“既然你这样说了,不如我们去别的地方看一看,让郎中先为你好好的瞧一瞧,如果真的是我的面脂所造成的损失我一定会承担,如果不是的话。”   她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到人心神发慌。   陈奕慌张地别过了脸,却并不愿意瞧她,可没有想到她接下来的动作更加令人吃惊,只见她低着头,她刚刚破碎了的面脂给捡了起来。   还好质量不错,只有壳子碎了少许里面的膏体还残留着,没有遭受到任何的污染。   陈奕吃惊的询问道:“你这是想做些什么事情,你难道是想威胁我?”   沈琉烟悠悠的摇了摇头。   “我当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心思歹毒,千万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且你不是说是我的面脂造成的问题的吗?不如就把这些东西都带过去,让专业的人士好好分析一番,看看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陈奕无言以对,她都没有想到看似如此年轻的女子,处理事情来手段狠辣,井井有条。   可是根本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只好深沉的点了点头。   她一脸不情愿的模样,让人知道肯定有蹊跷。   邱淑云在一旁帮忙,轻声地冲着顾客们说了许多沈琉烟的好话。   邱淑云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店铺里面,不少的顾客都和她们混了个眼熟,而且这些护肤品涂抹在她们的脸上,她们的皮肤也是以肉眼可见的变好了,这都是骗不了人的。   所以,在场的人之中相信了陈奕的话的人并不算多。   小i在一旁发出了它的疑问。   【怎么不让你自己来亲自鉴别呢,恐怕这里的狼中都看不出来这些东西会有问题。】   沈琉烟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她也想亲自鉴别这些东西,但是如果被有心之人渲染出去的话,就会显得她是故意而为之,里面有蹊跷,本来无事发生,恐怕都会传的有问题。   这些闲言碎语是一定不能传出去的。   现在店铺才刚刚开张,人言可畏这个道理她也是懂的。   邱淑云在一旁为她们排忧解难,眼眸一亮。   “我之前可是听说过的,明月堂里有一位郎中。对皮肤中的疑难杂病很有研究,而且他和我是故人,我是认识他的,不如就带着这位姑娘去好好的看一看吧。”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轻柔的凝视着陈奕。   陈奕只能够硬着头皮点点头。   “还是感谢这位姑娘了。”   这话说完之后,她们便是在邱淑云的带领之下来到了明月堂。   其中有不少的郎中。   邱淑云轻车熟路的带着她们来到了二楼的一个小包厢里面。   空气水中弥散着清新的草药香味,还有琴声优雅,如泣如诉,如怨如慕。   沈琉烟从容不迫的走到最前面。   陈奕显得有些担忧,下意识的抚摸着自己脸上红肿的痘痘。   如果真的被发现的话……   她们刚一进来,叶郎中便是有些疑惑的凝视着邱淑云。   邱淑云甜甜的冲他说道:“叶郎中,快帮我来看一看,这位姑娘因为涂抹了我好朋友所研制出来的面脂,导致脸上突然出现了许多的痘痘和红肿。”   沈琉烟在一旁若有所思的凝视着叶郎中,叶郎中看起来分外的和蔼,悠悠的抚摸着自己白花花的胡子。   陈奕在一旁不情不愿的走了过来。   被这样审视的眼神凝视着她多少觉得不习惯,而且由于心绪的原因,她只能够撇着唇瓣。   心虚的表现得不能够再明显了。   邱淑云都看出来了,她的不对劲。   叶郎中仔细的观察了一番,然后又伸出手来,仔细的抚摸着她的痘痘,辨别了一番。   浑浊的眼眸之中散发出来的熠熠生辉的光泽。   叶郎中若有所思的说道:“这看起来可不一般。和其他的痘痘自然生长不同,这是因为吃了草药的缘故,所以硬生生催出来的。”   陈奕到现在还不愿意认。   “怎么可能?我就是因为涂了她的面脂,觉得这段时间脸上痒的厉害,然后就长了出来这么多的小痘痘。”   她并不愿意承认,但是越说越委屈。   眼泪一个劲的汹涌澎湃出来,似乎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引起郎中的同情。   沈琉烟冷冷的抬着眼眸:“不如我们再去其她的郎中那里看一看,也不知道多少的诊断,才会让你承认自己做错的事情。”       第173章 绑她      空气和时间因为这咄咄逼人的话语,而变得更加的微妙了起来。   陈奕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话语之间的嘲讽显而易见,她倘若现在避而不谈,不就是直接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吗?   可是万一坦诚的承认了。   她又觉得自己的心过意不去,于是乎,她咬牙切齿抬起眼眸直戳戳的盯着剩下的几个人。   “毕竟你们都是一伙的,说什么都是对的。”   她的语气变得愈发微妙。   叶郎中看着她这样一副傲慢的模样,轻轻的哼了几声,沧桑的声音灼然而出:“你说小姑娘,你又何必如此。”   邱淑云在一旁帮腔,继续肯定说道:“没错,你要是告诉我们究竟谁是幕后主使,嘱咐你来捣乱,我现在还可以饶你一命,但是你若是什么都不说的话,本姑娘可不是吃素的。”   她的声音极其轻柔。   陈奕却根本没有抬眼看她,只是看着另一个默不作声的女子。   沈琉烟一句话都不说,只是浅浅的将她的眼眸清灵的放置在她的面容之上,反复的看待着她这突然冒出来的痘痘。   眼神中带着怜悯。   陈奕觉得她的眼神看的人更加的不舒服,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的投向给了她,可这样的目光却不会让人觉得高兴。   甚至说是带着嘲讽的意味。   陈奕咬着牙:“你们想怎么处置我,随你的便,但是我绝对不可能把幕后的真凶告诉给你的。”   这是变相的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沈琉烟却听得并不意外,冲着一旁的绿荷招了招手:“你把她带到府中,好好的审问一番,我就不信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要知道真相。”   她眉目犀利。   绿荷也是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够点了点头,然后二话不说就是把她五花大绑的绑了起来。   邱淑云极其感叹。   “没有想到姐姐你身边的丫鬟都是会武功的呀,王爷对你也是费了好大的心思呢。”   她话语中是赤裸裸的羡慕,没有任何嫉妒的痕迹。   沈琉烟漫不经心的揉了揉她的头,也是冲着一旁的叶郎中感激了一番。   “倘若不是郎中宁的话,恐怕今日她还会一直的赖到底。”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将目光浅浅的犹豫在了现在想要挣扎,可是挣扎不开的陈奕身上。   邱淑云也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她不应该继续掺和下去了,所以随意的找了一个理由,离开。   绿荷自然也是不敢怠慢的,把她的双手双脚紧紧的捆着。   陈奕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沈琉烟仔细的勘察了她一番,她皮肤娇嫩,看来是个闺中姑娘。   应该在城里还有不错的待遇,但今日她自己过来,而且心怀不轨,自然是不会这么简单的放过她的。   陈奕看她们并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语气微妙。   “你们知不知道本姑娘是谁?就算我现在不告诉你们究竟谁是幕后主使,你们要是敢这样子把我绑到王府里,也肯定没有你们的好果子吃。”   她越说越气愤。   接下来一张娇俏的小脸绽放着冷艳。陈奕看着突然出现的俏脸,一时间惊愕地倒吸了一口气。   沈琉烟望着她这副模样,冷幽幽的拍了拍她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空气中仍旧弥漫着清新浓郁的草木芳香,可是陈奕却没有放松,她能够感受到若有若无的冷意和杀意裹挟在一起。   简直让她无处可逃。   陈奕倒吊着眉头。轻声地说道:“你究竟想要干些什么?现在众目睽睽的……”   她越说越没有底气,刚刚还耀武扬威,而现在恍然大悟,想起来了沈琉烟的身份。   萧天齐在她的身后,皇妃的这个地位一出,天下谁人敢争风?   沈琉烟能够看到她好像想起了什么,脸色突兀的一转,情不自禁的扬起了一抹笑意,而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轻。   “你别以为你自己有个什么身份地位,就可以在这里冲着我耀武扬威了,要知道其实你什么都不是,而且你今日闹出来的这些动静若是传到了你的府里的话,恐怕……”   虽然现在还有郎中在场,但是并不顾忌。   沈琉烟语气轻柔缓和。   绿荷则负责在一旁紧紧的禁锢着她,生怕出了个意外。   陈奕一句话都不说,她知道现在最好的选择是沉默以及相信有人会来救自己的。   所以她只是一言不发。   沈琉烟也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的不肯合作,冲着下人们挥了挥衣袖。   之后,便是把她绑送到了府里。   陈奕感觉自己手脚酸痛,因为勒的很紧,自己娇嫩的肌肤上也挂着一圈又一圈的红印子。   她从来都没有受过这般委屈。   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而心头的恐惧更甚,本以为自己的身份会让沈琉烟多少有些忌惮。   而现在看来,她丝毫不在意这些事。   甚至说巴不得让她家人知道这事,如果是损害了家里的颜面的话。   陈奕沉着眉头,几乎不敢多想。   沈琉烟与此同时也是在绿荷的禀报之下得到了陈奕的来历。   陈奕家父陈铎是梁系一派的。   既然这样的话,所有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幕后凶手是谁?   梁诗!   沈琉烟冲着绿荷使了个眼色,她便是十分尊敬的走了下去。   偌大的大厅里面只有她们两个人。   陈奕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可空气静了。   她只能够低着头一言不发。   眼前人气势逼人。   沈琉烟半蹲着身子仔细的凝视着她的面容。   “你的这些小手段肯定是瞒不过我的,我只不过稍加派人查查。就知道你也只不过是梁诗手下的一条走狗而已。”   她语气中的轻慢,令人心中不快。   陈奕却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咬着牙,就连一句反抗的话都说不出来。   “其实你现在出了问题,梁诗肯定已经得到了风声,但是她根本不敢派人来救你,因为她知道她惹不起我,所以你现在又是何必呢。”   沈琉烟柔柔的笑了笑,她自然有她的想法。       第174章 选择合作      呼啸而过的风久久盘旋在这大厅之中,偶尔也会散发出来清凉的意味。   明明现在阳光璀璨夺目,可是当着明媚的阳光落在了陈奕的身上的时候。   她第一次觉得彻骨的寒意席卷而来。   陈奕觉得她说的很对。   无论如何,梁诗都没有过来就自己,而且,还有可能杀人灭口。   对于她而言,自己只不过是渺小的,如同蝼蚁一般的存在。   陈奕心思通通虽然被戳穿了,之前的轨迹她百般不愿意承认,可是无法阻止她现在与其融合。   仿佛是认了命。   “你是想让我效忠于你对不对?但是这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呢?你要知道,我的父亲可是她的下属,如果我听命于你的话,我们家族的仕途都会被摧毁。”   清灵的光从她的睫毛上透露下来。   沈琉烟冲着她拍了拍手。   倘若她是直接傻乎乎的答应了,沈琉烟还会觉得她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   而现在她思虑周全,反倒是让事情变得有趣了起来。   “你也应该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的推论,没有正确的证据,所以只要你愿意的话,你陪我演一场戏就好了,梁诗如果能够放松心房的话,所有的马脚才能露出来,不是吗?”   陈奕急促的抬起头来,果不其然的,就看见她的眼眸里面凝聚着清冷的笑意。   她只能够点头,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了,横也是死,竖也是死。   “你放心吧,接下来的事情我都会帮你安排妥当。”沈琉烟融合一下把她扶了起来,亲自的给她解开了属于她的束缚。“现在你只要在和梁诗会面的时候告诉她,因为没有证据,我暂时的放过了你,你只要装作可怜。让梁诗对你不要产生怀疑之心就好了。”   陈奕答应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陈奕能够嗅到是从她的衣服身上所传递出来的。   如此娇丽的人,难道她有一天也可以变成如是吗?   她在心里默默的想着,最后颤颤巍巍的离开了王爷府。   绿荷在一旁并不懂她的意思。   可,沈琉烟只是在一旁拍了拍自己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埃,然后展露着眼角,露出了一抹清灵的微笑。   绿荷什么话都不敢说。   “你是不是在好奇?”   她倒没有这么斤斤计较。   绿荷武功不错,是最适合长久伴在她身边的人,如果让她的心思在玲珑剔透一些的话,以后对她大有裨益。   她如是想着。   所以声音也变得更加轻柔,在一旁敦敦教诲。   “其实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在一旁想要设下陷阱的人是梁诗,但是她未必知道我们知道了这些事情,所以我们掌握了主动权。”   绿荷哪里听得懂,这么多的圈圈绕绕,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点着头,细细的分析着。   “所以我们现在收买陈奕,让她成为我们的人,方才能够好好的继续行进下去。”   陈奕也不是个傻子。   沈琉烟转过头去继续说道:“如果我们真的今天有所动作的话,陈奕恐怕不会那么轻易的离开,但是万一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的话,就是平白的给王爷府树了一个靶子。”   她自然是懂得有的放矢的,不可能这么愚笨。   绿荷反倒是听懂了这些,认真的点了点头。   沈琉烟现在她听懂了这些,接下来又告诉了她,许多有关于人心的复杂心眼。   绿荷哪里听过这么多的弯弯绕绕。   她的眼眸始终闪烁着崇拜的光芒,无论如何她都没有想到沈琉烟会如此的厉害,心中更多的情感汹涌澎湃了起来。   这件事情便是暂时的告一段落。   陈奕刚一回到府中,就看到了一脸骄横的梁诗。   她的语气中带着不满:“你做事怎么不小心一些,我本是想让你搞臭她的店铺的名声的,你怎么把这件事情绕的人尽皆知了,我还听说你去了一趟她的府里?”   她越说声音越高昂,这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看的人分外不爽。   陈奕却强忍着自己的怒气,一句话都不说。   陈铎只会告诉她退一步海阔天空。   梁诗身份高贵,她自然是惹不起的。   “所以你有没有把我指示你的事情告诉她?”   梁诗不怕别的就怕陈奕把这件事情传了出去。   陈奕故意摆出了一副惶恐的模样,摇了摇头。   然后抬起了自己的衣服,能够让她看到自己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   她显得极其委屈,眼泪说来就来,晶莹的眼泪在她的面庞之上缓缓的萦绕着。   “我当然是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给她的,毕竟这可是关系到您的名誉。虽然尝了些苦头,但是好歹保存了你,而且她也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这些痘痘是我自己故意弄出来。”   说完这句话,她轻手的抚摸着自己脸上坑坑洼洼的,都显得更加的苦涩。   这是她自己奉献所得来的代价。   可这代价算不上好。   梁诗现在松了一口气,只不过面容变得更加的不解。   “你说你这样子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被你搞砸了,接下来我们能够怎样搞垮她的店铺呢?”   她就是放不下心来。   “以我看来一时半会倒是不能够摧毁她店里的人气,这段时间她开发了不少的新品。店铺,都已经被炒热了。”陈奕半真半假的说道,“所以这些事情还得从长计议。”   梁诗可不管三七二十一。   她现在看见她店铺如火如荼的宣传,就觉得心中的不爽已经抵达了上限。   凭什么?   梁诗就觉得在心里闷着一口气,说不上来。   “我看不如这样,过几天,我会把药再给你,你想办法把这药放在她的面脂里面,这样子不管是谁都会因为这,长出新的痘痘来,就看这样的危机,看她能不能够化解。”   她极其骄横的轻哼了一声。   “这事情我可不希望你再搞砸了,有了一次。可千万不要有第二次,最好不要让我对你失望。”   她的语气更加严肃。   陈奕咬唇,轻轻的点了点头,现在她没有任何的退路了。       第175章 护手霜      月光皎洁如初。   沈琉烟无意识的敲击着桌子,思绪早已经浑游天外了。   按照现在这个进度继续下去,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在城里闯出真正的名号。   萧天齐的身份虽然可以狐假虎威的用一用,但是用多了就显得事情没有挑战性。   感觉太没意思了。   冰冷的眼眸淡淡的扫过,却能够看见在月光的映衬之下,一抹俊朗的身影离她越来越近。   萧天齐。   沈琉烟抬起眼眸轻声的说道:“王爷怎么来了?”   萧天齐通过手下也知道了她今天的起伏和波澜。   他倒是没有想到梁诗居然会有如此的手段。   “烟儿又何必放虎归山?”   沈琉烟摇了摇头:“哪里是放虎归山,我现在是要她自己露出马脚来,只有这样才有意思。”   萧天齐觉得她说的话很有道理,温柔的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   心中也划过少许的心疼。   这段时间,她忙于研制那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胭脂水粉,不同颜色,不同形状,从她的手里倾泻流出。   好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拦得住她。   “真的是辛苦了。”   沈琉烟却扬起了一抹微笑。   “哪里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我只是觉得这些事情能够完成的恰到好处,对我而言就算是最好的劝慰了。”   能够坐在店铺里,看到每一位女子都涂上了心仪的口红,换上了选美的妆容,绽放着自己的美丽,对她而言就是一种莫大的愉悦。   萧天齐一把将她抱在怀里,轻柔的声音绽放在她的耳旁。   这个时候,他不再是叱咤风云的王爷。   只是一个无比心疼自己意中人的痴情郎而已。   萧天齐从他的长袖之中像是变戏法一般的变出了一个小小的方玉。   沈琉烟好奇的看着他。   “这是什么东西?”   他嘴角滑过了一抹极其宠溺的微笑。   这段时间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沈琉烟的手因为过度的操劳而变得有些粗糙了。   所以。他自然是在御医那边求来了药。   “这可是护手的药,太医都嘱托我了,只要每天早晚都各擦上一遍,用不了几天,你的手就会变成白皙如玉。”   哪有女人是不爱美的呢?   沈琉烟听完这话极其感激,唇角绽放了甜甜的微笑,那一双修长的手增添了少许的白色药膏,然后轻轻的画在她的掌间。   一点点的揉开。   温热触碰在她的手指间。   沈琉烟顿时间又有了其他的心思。   最近这段时间天气十分的干燥,如果能够制作出来护手霜的话,应该能够风靡全城。   萧天齐看着她眼眸亮了亮,点了她的鼻尖,轻声的询问道:“怎么了?烟儿是不是又想出了什么新奇的小点子来?”   沈琉烟微妙的抬起眼眸,仔细的瞧了他一眼,然后勾住了他的脖子。   “没错,要不是因为王爷的话,我可能还不会想到这么新奇的点子呢。”   说干就干,她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人。   沈琉烟就是这一溜烟的跑了出去,只留下一个瘦小的背影,被月光拉的很长。   萧天齐看着她这一副急匆匆的模样哑然失笑,但一句话都没有说。   只要她能够开心快乐。就是最好的事情。   沈琉烟在她专属的实验室里很快的调整好了心绪,准备重新的试验属于她的护手霜。   说来话长,这专门的实验室也是萧天齐特意为她开辟的。   而且按照她的想法,独立的设置了很多的模具,各式各样的液体就装在这里面,用来她做实验。   看起来和现代的科研室也差不了多少,只不过药剂没有那么的丰富。   沈琉烟聚精会神的把药膏压缩成了小小的一块,然后倒入玫瑰精油,开始搅拌。   如何掌握其中的比例,很考验个人的功夫。   沈琉烟也是足足的试验了几次之后,才试验出来最适合的配方。   并不油腻,而且足够的保湿。   沈琉烟先是用更加精致的美玉做的盒子将几个护手霜包扎起来,这是她明天参加茶话会的时候要送的伴手礼。   当然她也不会忘记邱淑云,刻意的调和了其中的比例,帮她做了更符合她肤质的。   翌日。   清晨的阳光如此的明艳动人。和平常相比,空气中干燥的气息越来越旺盛。   沈琉烟更加肯定自己的决策是正确的。   悠悠的在茶壶里泡上了一壶好茶。   萧天齐望着她这样一副淡雅的模样,轻声的询问道:“烟儿今天不用去店铺里?”   这段时间她忙碌的像一只花花蝴蝶。   沈琉烟给他倒上了一壶清茶,微抬眼眸。   “今天倒是不用,我刚结识了一位好朋友,她说今日让我陪她一起去茶话会,也好见见其他的姐妹,散散心也是好事。”   萧天齐反倒是来了兴趣。   “谁?”   “邱淑云。虽然她单纯天真,但是心思无瑕,十分的值得信赖。”   沈琉烟缓缓而谈,轻声的说着。   萧天齐多少也有些耳闻,但是并不放心,绝对还是让暗卫再去好好的调查一番。   不过。说曹操曹操就到。   邱淑云今日也是盛装出席了一番。   她身着一身桃红色的衣裳,整个人都显得格外的娇俏,面容之上涂抹着沈琉烟给她的专属口红色号。   都显得她奕奕生辉了起来,而且她的衣裙之上喷洒着清淡的玫瑰香味。   令人眼前一亮。   邱淑云首先是毕恭毕敬的冲着她们两个人行了礼节,而后才是挑着眼。语气中带有炫耀的意思。   “沈姐姐,我今天这副模样好看吗?”   她极其臭美的说道。   沈琉烟冲着她展露了自己的肯定。   “很不错。”   萧天齐眼眸淡淡的扫视过去。   邱淑云只能够感受到无端的冷意从自己的四肢蔓延而上。   他真的太凶了。   她在心里默默的吐槽着,可是也不敢把这些话说出来。   沈琉烟无可奈何的捏了捏他的手。   “淑云还小,你可别再欺负她了。”   萧天齐一时间也是无言以对,只不过她们两个人关系很好,自己多多包容一些,也是应该的。   他也是难得的展露出来了一抹浅笑。       第176章 公孙家的人      秋蓉亭。   这里有城中央最好的景色。任何人都不可否认这里郁郁葱葱的景象。   曾经有诗圣在这里写下了脍炙人口的诗句,因此这里的亭子也因为诗句而被命名。   沈琉烟和邱淑云两个人来到这里时。沈琉烟浅浅的扫眸,打量的一番,果然就如同诗句里说的如此的亭亭玉立。   而且不仅仅是这亭子。   这里的佳人也都惊艳绝绝。她们各有各的姿色,和花相互依偎在一起,鲜花乱入迷人眼。   沈琉烟嘴角带着一抹轻笑,浅浅的看了过去。   邱淑云同样回以她一个笑容。   “沈姐姐恐怕有所不知,这里不少的人都是家风清丽。如果姐姐有心能够和她们互相认识的话,对你日后也是大有用处的。”   沈琉烟微微的点了点头。   小i别在这个时候适时的出声。   【主人,你要是有时间的话,不如救死扶伤,并且还能够得到不少的积分。】   她当然知道这一点,不过有些事情是强求不来的。   清风缓缓拂过。   邱淑云一瞬间变了脸色,其他的人没有看到,她倒是看到了自己很熟悉的好姐妹。   梁诗。   梁诗今日过来就大有折了别人风头的意思,身着一身明亮的长裙,整个人显得格外的妖娆,裙边上面绣着鲜艳多姿的玫瑰花。   栩栩如生。   好死不死的,她们两个人今日如同撞衫。   邱淑云咬牙切齿本没有想到两人穿衣会是如此的相似,可是现在看来一点办法都没有。   毕竟穿都穿了。   她语气微妙。   梁诗看着她和自己穿的衣服格外相似,轻轻的走了过来,目不斜视。   “我还以为是谁身边的人,既然是你身边的人,这样看来的话,反倒是让我觉得没什么了。”   她是在阴阳怪气的讽刺沈琉烟。   沈琉烟显得无所谓。   “人靠衣装马靠鞍,既然你这么看重衣服的话。”沈琉烟展露出来了一抹极其简单的笑容,“那就说明其他的地方……”   说话也不用说到满。   梁诗显得更加的困惑,但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毕竟,这话已经把她堵得死死的。   邱淑云看着她吃憋的样子显得好不畅快,冷飕飕的笑了笑。   “沈姐姐说的对,毕竟有的人本身又不怎么样,因为自己是地位尊贵就能够有所彰显,可是实际上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露出了一抹极其微妙的笑容。   梁诗不甘示弱。   “你懂不懂什么叫做长幼尊卑?”梁诗干脆目中无人,拿出了自己的身份开始压人,“虽然我不是你的亲姐姐,但我好歹也是你的表姐,你得拿出你的礼貌和态度来,邱淑云,不要以为你在你家肆无忌惮的,你就能够在这里放肆!”   她那一双美目瞪得极大。   邱淑云无所畏惧的对上了她的眼眸:“这句话说的也真的是,此言差矣,你在其他的地方,从来没有管教束缚过我,现在别拿着鸡毛当令箭,以为你自己攀上了高枝,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场面一触即发。   沈琉烟本想出言劝阻,但,另一位人淡如菊的女人,娉婷袅袅的走了过来。   她的妆容和今日其他的美人相比显得更加的庄重。   公孙稚唇角的笑容因为现在争论不休的场景而变得有所为难。   “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不以为意的把疑惑的目光,抛了过去。   邱淑云显然是没有想到她会如此,无可奈何的叹息了一口气,可是明眸善睐。   “还真是没有想到今天会惊动公孙家的大小姐,据说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今天就来到这里?”   她难得抱怨的说道。   沈琉烟听到了公孙家这个姓氏显得更加的困惑,便是将眼神投递到她身上仔细的打量。   公孙稚气度卓尔不群。   和其他的女子相比多了一份端庄。   梁诗在一旁显得更加小家子气:“我难道教训教训我的妹妹,还要看你的颜色吗?”   邱淑云连忙在一旁反唇相讥。   “我可不一定就是你的妹妹。毕竟我们两家早已经没有什么血缘关系。”   这是她最看不起的。   公孙稚看着她们两人拌嘴的模样,只是轻轻的挥了挥手,支持着她们的动作,而将意味深长的目光投向了在一旁,一直一言不发的沈琉烟身上。   两人的目光彼此交错,互相打量,互相缠绕。   沈琉烟能够在她的身上品味出些许的淡定端庄。   公孙稚也是从来没有看过气势如此不绝的女子。   只不过,沈琉烟仔细的看去,能够看见,虽然用胭脂水粉涂抹了她的面颊,但是她还能够看出公孙稚气色算不上好。   更不用说其他方面出现的问题,比如说明明现在还没有路灯,但是她的手指泛着清冷。   说明她现在身体很是虚弱。   而且看起来脾胃的功能都不好。   只不过没想到她说起话来还是精气十足的,应该是用了某种药物正在强撑。   小i连忙说:   【主人果然天资聪颖,一看就能够看到了,如果主人愿意救她的话,就能够获得不少的积分。】   明明应该是机械音,可能够听出少许的谄媚。   沈琉烟按兵不动。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如果说现在去救人的话,是不是太过唐突了?   她当然也没有忽略掉公孙稚看向她时的一闪而逝的犹豫。   梁诗和邱淑云两个人完全属于小孩子斗气,现在有人出面阻止,两个人都顾及自己的风度,没有多说。   “好了,既然今天是好不容易大家出来相遇的时光,也不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僵了。”   公孙稚声音很是轻柔,但是细细的听的话,能够听到她因为底气不足,尾音撕裂。   而她的眼眸会时不时的凝视着沈琉烟。   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的人有些奇怪。   邱淑云刚想拉着她走的时候,她却轻轻的抚摸住了邱淑云的手。   “我有些事情想和这位公孙小姐说一说。”   清亮的眼眸对上了公孙稚的眼眸。她却并不显得意外,只是唇角含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邱淑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点头。       第177章 决定      清风拂过,过这里的花香,芳菲肆意,一旁莺歌鸟语,显得好不热闹。   窗外的寒暄之声照样映入窗内,直到她们两人的耳底。   公孙稚抬起眼眸从善如流的烹饪好了一壶好茶,绿油油的茶水倒了过去。   上好的碧螺春荡漾在白瓷花底之上。   “这是我珍藏的好茶,希望姑娘你会喜欢。”   沈琉烟从容不迫的抿了一口,现在两人距离很是相近,她能够看见公孙稚眼底的一抹白。   按照古书上的记载,这可是难得的罕见疾病。   听说有这样印记的人,从小到大身体状况都不会很好。   沈琉烟心头一惊。   小i有些狗腿的说道:   【如果主人顺利的治疗了她的话,恐怕能够换得不少的积分和金币呢,而且也能够顺利的开发我,接下来的奖品可是很高超的呢。】   公孙稚怀着不想掩饰打量的眼神,盯得有些愣神,显得意外。   可是心头的熟悉感却挥之不去。   “姑娘可是沈家的小姐?”   虽然之前对她没有过多的熟悉,但是自己的亲信,刚刚也是把沈琉烟的身份都告诉给她。   “是的。”   沈琉烟也没有什么避让,当然她也忽略不了刚才眼眸之中一闪而说的打量和警惕。   “其实公孙小姐对我一直很有兴趣吧,所以我才会故意的提供机会,只不过不知道公司小姐究竟要和我说些什么。”   她开门见山。   公孙稚倒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的直接。   一时间,有些慌忙的将眼眸游移地看了一眼,最后沉下心境,浅浅的喝下了一口茶水。   她方才点了点头:“我是觉得你和我想要找的一个人很是相似。”   最后还是将实情吐露出来,她取着茶杯显得犹豫不决。   好像现在说出来为时过早。   但是不得不承认,当之前刚刚相遇的时候。   公孙稚能够轻而易举的捕捉到来自她身上的熟悉感。   但现在没有定论,她不好多说。   沈琉烟却对这个话题避而不谈,如果现在能够顺利的拿到积分的话,想必对日后的发展大有益处。   但是,公孙稚看起来对所有的人都非常的淡漠,能不能够接受的了,她的医治方法还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所以她语气轻快,看似漫不经心。   “说来也真的是好奇,没有想到公孙姐姐你的眼底有一抹白按照古书上的记载,这可是不同寻常的记号呢。”   这话一出。公孙稚有些忧虑的抚摸着自己的眼底。   能够看到她现在的悲痛。   公孙稚沉下了眼眸:“这又算得了什么事情呢?对我们而言,这不是早晚的事吗?”   这是她们公孙家的继承人所要背负的使命,她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所以她现在的语气带有一副认命的样子。   沈琉烟显得不明所以。微微的摇过头去,并不知道她究竟想要说明什么。   任凭茶香绵绵。   “其实这是我们家一族一直遗传的胎记。”   女子的声音仿佛带着痛恨和悲伤。   这是他们公孙一家躲不开的宿命,能够拥有这样眼底一抹白的人,才是他们家族真正的继承人,但是按照传言,家族继承人都活不过二十五岁。   沈琉烟微叹一口气。   这就是传说中的遗传病,可是古人根本不懂这些事情,所以又被传的玄之又玄的。   一点办法都没有。   公孙稚显得有些无奈。   “有了这样的印记,又有什么办法呢?”   沈琉烟拍了拍她的肩膀,阻止了她的多愁善感:“话可不能这样说,如果姑娘你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帮你好好的瞧一瞧的。”   虽然说是遗传病,但是被记载在古书之上,而且她之前印象深刻。   是有解决方式的,只不过要长期的调养。   公孙稚下意识的有些抗拒。   “这怎么可能呢,我们家族已经请过很多的郎中,都对此束手无策,这恐怕就是给我们族人的惩罚吧。”   “可是姑娘有没有听说过,有些东西是会遗传的,但不代表遗传下来就证明无药可救。”沈琉烟语气从容不迫,“而且姑娘难道不知道吗,有些病状其他人拯救不了的话,不代表我救不了。”   她一时之间竟无法反对,凝视着她灼灼燃烧的眼眸。   她感觉自己心中的热血也荡漾了起来。   好像就应该这样。   公孙稚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   曾经她也是这样抱着希望,可是等待着她的只有一次又一次的绝望。   如果她再努力一些的话……   她突然想起来了什么,然后连忙的握住了她的手。   “如果你有希望拯救我的话,是不是你也可以医治我哥哥的疾病,我哥哥也是和我一样的症状,只不过她比我更加虚弱。”   沈琉烟点了点头,如果能够拯救两个病人的话,她就能够得到更多的积分,这对她而言是求之不得。   “虽然是没有问题的,只不过你得首先放下你的戒备,听从我的安排,以后我给你做的药你也都得吃下。”   对于一个陌生人而言,这样的事情会让很多人拒绝。   但,公孙稚能够感受到她身上的熟悉感,虽然说不清楚是为了什么。   但是不可否认。   所以她用力的点了点头,紧张的握住了她的手,她感觉自己双手正在颤抖。   沈琉烟回握住她的手,一字一句说的很肯定。   “关于这一点你就放心吧,只要有我在的话,事情绝对会有一线转机!”   毕竟她的医术摆在那里,即便是没有了现代化的操作,可是这一颗聪明的脑袋并不会因为时光的跨越而显得笨拙。   沈琉烟浅浅的笑了笑。   公孙稚冲着她露出了一抹感激的笑容。   “如果你能够治好我们的病的话,公孙家族的势力任凭你挑选。”   这要是被别人听到了,恐怕得瞠目结舌了。   沈琉烟却显得无所谓。   “这些事情等到时候药到病除再说吧。”   一抹浅淡的笑容映入她的眼帘。   小i在一旁跃跃欲试。   【太好了主人,你终于能够接受新的试炼了!】   这可不是什么试炼,而是我手到擒来。   她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第178章 斤斤计较      邱淑云独自在房门前反复的矗立着,仿佛她和其他人隔绝了一个空间。   同时也是在一旁念念有词。   “沈姐姐怎么还不出来呀?不知道在里面和她说了些什么,如果沈姐姐有事的话就麻烦了……”   俗话说得好,恶从胆边生。   邱淑云觉得她们两个人要是再不出来的话,自己就干脆推门而入比较好。   可没有想到,她刚准备推门的时候,沈琉烟便是走了出来。   公孙稚也颜笑艳艳地凝视着她。   她们两个人这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让她显得更加的迷惑,不知所措。   怎么感觉她们两个人无事发生,甚至还达成了什么合约?   公孙稚又轻声的冲着她说了一声感谢,然后就往长廊的另一边走。   邱淑云疑惑的眨着双眼。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恐怕跟你说了你也听不懂。”   沈琉烟但不愿意把这些错综复杂的事情告诉给她,毕竟还涉及到了一些关于公孙家的小秘密。   要是被外人听去了,别有所图可就不好了。   邱淑云看她这副模样,知道她肯定不愿意告诉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没有办法。   只能够跟在她的后面。   小孩子的好奇心就是这么旺盛。   那一双眼眸大大的眨了眨。   沈琉烟望着她这样一副单纯无辜的模样,笑眯眯的抚摸着她的小脑袋,然后一言不发。   就像是安慰着一只小猫咪一样。   邱淑云对时间显得无语,知道恐怕这件事情牵扯甚广,不能够告诉她,于是乎便是垂着眉头,轻声的说道:“沈姐姐,你可是有所不知,你和她刚一进房里面想要商量事情,有不少的人都凑上去。”   她说的很无语。   公孙稚毕竟是在这宴会里最有排面的人物了。   和其他人不相同,她现在已经到了适婚的年龄,还没有和人定下婚约,而且有传言说,虽然她身为女子,但是已经继承了公孙家大笔大笔的财产,而且即将成为公孙家的掌舵人。   所以不少的女子都等着巴结她。   沈琉烟无可奈何的笑了笑。   “她们打的那些心思。公孙小姐当然是看得出来的,毕竟她又不傻,这样赤裸裸的贪婪的目光,怎么会不叫人防备呢。”   邱淑云要是松了一口气,她自然也是害怕沈琉烟怀着讨好的心思过去的。   虽然说王爷府也不算差,但是就怕她起了歹心。   刚一转过头去,还想要说些什么。沈琉烟就是接收到了她目光之中的松懈。   也是猜到她究竟想了什么?   显得有些无奈。   “淑云啊,我可不是那样的人。”   邱淑云连忙的点了点头。   毕竟沈姐姐对她而言实在是太好。   夜色渐渐变深。   这一场茶话会才渐渐的拉开了帷幕,与其说是她们在谈论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有哪些趣闻,倒不如说是利用着这个机会好好的争奇斗艳。   毕竟这些商会大小姐们平时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好不容易能够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当然是要展现一番自己的才艺。   沈琉烟唇角含着一抹无奈的微笑。   “当没有想到会这么无聊……”   每一位女子都被分配到了不同的座位之上,然后搭建成了一个大台子,舞台之上会有不少的名门闺秀,上前表演才艺。   最后会所有人投票票选其中才艺最好的艺人。   沈琉烟倒没有想到茶话会还有这种环节,觉得很是无聊。刚才一不小心的抱怨就惹来不少人对她不满的眼神。   邱淑云饶有兴趣地观察着。   “哪里无聊吗?”   这一句话抵得她无言以对。   恍惚间也是释然了,对于古人而言,如果有机会上前表演一番,也算是不少的消乐。   “对了,沈姐姐,我还没有告诉过你呢,前几次的茶话会上都是梁诗拔得头筹的呢。”   沈琉烟要是没有想到她还会有这种才艺,漫不经心的挑了挑眉,表示着自己的好奇。   “沈姐姐,你可千万别以为她是因为自己的才艺出众,所以才获得第一名。”邱淑云在一旁愤愤不平,“而是因为大家在这里人员关系算得上是最好的,所以不少人都卖她一个面子,给她投票了,她还真的飘飘然。”   冷幽幽的哼了几声,表示着自己的不屑。   沈琉烟倒是能够读出她话语之间的醋味,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她的鼻子。   “这样看来的话,你是不是每一次都屈居第二名?”   邱淑云眼眸亮的惊人。   “沈姐姐,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   她当然不会告诉邱淑云,当她谈论到第一名时如此的咬牙切齿,她就猜到,很有可能她就是第二名。   所以才对这件事情念念不忘。   琴声渺渺婷婷。   梁诗在万众瞩目之下走上台去,然后鸣奏了一首古筝曲。   挑不出她的错,但是也算不上好。   这样平平无奇的古筝演奏都能够评得上第一的话,也不得不承认她人气的确是好。   邱淑云推了推她的肩膀。   “难道沈姐姐就不想去吗?”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况且,沈琉烟觉得自己也不擅长这些,她还是更加喜欢拿着柳叶刀。   看着她这一副兴趣缺缺的模样。邱淑云也不愿意再起哄让她上去了,只是百无聊赖的吃着瓜子。   毕竟自己去过几次都是止步于第二名,她也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再过去了。   可没有想到一抹明黄的身影出现在这里。   公孙稚登上台,她步伐优雅,同样也是抱着古筝。   而且同样是鸣奏了古筝曲,只不过鸣奏的是入阵曲。   琴声悠扬,铿锵有力。   公孙稚将自己柔顺的长发束了起来,如同将军一般。   一曲终了,如同余音绕梁。   不少的女子都忍俊不禁的想要把票投给她,可是一想到之前梁诗对她们千叮咛万嘱咐的自然不好意思。   所以只能够反悔了。   沈琉烟倒是没有那么多讲究,直接的把票上写上了公孙稚的名字。   毕竟她不擅长说谎。       第179章 不是吃素的      最后选票的结果果不其然就是公孙稚拔得头筹。   公孙稚言笑晏晏,梁诗无比气氛的离开了。   最后,沈琉烟把这件事当做讲给萧天齐。   两个人正在进餐,沈琉烟语气柔和。   毕竟梁诗的脾气如此嚣张跋扈,很多佳人已经看不惯她了,所以,这一次选拔的茶话会,公孙稚堂而皇之地被推选成为了第一名。   “烟儿真的没有推波助澜嘛?”   萧天齐浅浅一笑,语气微妙。   他可不觉得他家烟儿什么都没做。   “自然没有。”沈琉烟骄傲地扬起了下巴,“她敢做就得敢当,我也不是吃素的。”   萧天齐夹了一块她最爱的糖醋排骨,她微微一嗅。   排骨的气息不对!   这是弥忧草的气味,弥忧草的味道辛辣无比,所以她把筷子放下来,把排骨丢到了一边。   她警惕地瞧了一眼。   “王爷,别吃,有毒!”   萧天齐目光凌厉,冲着周围的下人们使了一个眼色,他们都赶紧跪了下来,生怕他发怒。   “这糖醋排骨里被人下了弥忧草,弥忧草有致毒性,但是它气味特殊,有一股辛辣味,这可瞒不了我。”   “谁这么大胆子,居然敢谋杀王妃?不要命呢?”   他语气肃杀。   绿荷赶紧地跪了下来:“奴婢先去调查一番,究竟是谁敢有这么大的胆子,主子息怒。”   萧天齐看的极其紧张。   “烟儿有没有事,需不需要宣太医?”   他焦虑不已,眼眸直戳戳地盯着沈琉烟,生怕她出了岔子。   “没有事的,烟儿才没有这么容易中计。只要不把弥忧草吃进去,就不会有问题。”   这话并不会让萧天齐彻底放心,他将如火的目光死死地凝视着沈琉烟。   “没事就好。”   如果是别人,很有可能就被这小毒给毒死了,还好她及时发现了糖醋排骨的不对劲,及时止损。   沈琉烟情真意切地说道,然,萧天齐没有松懈半分。   “虽然现在王妃无事,但本王绝对不会放过别有用心的人,乔凯,给本王好好查。”   乔凯听地心上一惊,萧天齐语气锋利如刃,恐怕王爷府有不长眼的人要遭殃了。   现在谁都知道王妃是王爷心尖尖的人,谁敢怠慢?   沈琉烟捏了捏他的手,不希望他因为这件事迁怒无辜人,但也绝对不会轻饶别有用心人。   “现在厨房掌事的人是谁?”   她轻声一问,就是深不可测。   下人们战战兢兢,都是低着头,一言不发,直到一位丫鬟缓缓地站了起来,她脸色苍白,不知所措。   萧天齐站立她的身边,语气温柔地哄着她:“烟儿别生气,伤肝。”   可,他眼眸往丫鬟身上凝滞一挑,丫鬟低着头,狠辣地目光凝视着她,她一言不发。   是警告!   丫鬟颤颤巍巍地说道:“奴婢倩荼。”   “你就是掌事的丫鬟?”   沈琉烟本想询问,但,萧天齐拦住了她,低低地说道:“烟儿不必如此。这件事交给本王来,晚秋,带王妃去侧室好好休息。”   他的语气里带着深切的关心。   “烟儿,把这一切交给本王吧,烟儿怕不是受惊了。”   沈琉烟觉得心底暖流划过。他的关心都是实打实的,   “没事的,烟儿也想去,毕竟有这等歹毒心肠的人,烟儿绝不会轻饶!”   下手到下到她的身上,不要命了?   现在王爷府居然还有人心思不正?   “那就听烟儿的。”   萧天齐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把她带到了最上位。   倩荼跪在最下方,不敢抬头看萧天齐。   “毒是不是你下的。”   萧天齐声音清冽,带着刻不容缓的杀意。   居然有人敢给沈琉烟下毒?她命都不想要了?   “当然不是奴婢,奴婢也知道王妃身份尊贵,给奴婢十个胆子,奴婢都不敢给王妃下毒啊,还请王爷明鉴啊!”   倩荼战战兢兢。尾音都带着颤动。似乎她真的做不出来这种事情。   沈琉烟直接走下来,凝视着倩荼。   倩荼在撒谎!她目光飘逸,飘忽不定就是说谎的证据。   虽然萧天齐会相信她的话,但是难以服众!要是传出去的话,王爷府的威严何在?   她弯着眼眸,似笑非笑。   “你是掌事丫鬟,而且按照规矩,端菜上桌之前,都是得你尝尝,那个时候没有问题,端菜也是你端的,也只有可能是你下毒的。”   这偌大的威压,压得倩荼喘不过气来。   “但是没有人看到奴婢下毒,就算是王妃,也不能这样污蔑奴婢,奴婢可以以死明志,证明王爷府的肮脏龌龊!”   她越说越激动,站了起来。   然,寒凛的声音如同恶魔,萧天齐冷眸投递过去,严声道。   “可是本王可是调查出来了,有丫鬟看到你把药粉倒在菜肴里面!”   “怎么可能?一定是有人诬陷奴婢,奴婢真的犯不着这样做啊!”   倩荼越说越委屈,眼泪簌簌地流下来。   萧天齐勾起唇角,还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蓝鸣,给本王把梳云带过来,让她们两个人当面对质,本王倒想看看,究竟是谁敢欺上瞒下?”   蓝鸣在一边把梳云带上来,梳云垂下眼眸,她年纪二十出头,发髻梳的颤颤。   沈琉烟到底没想到萧天齐会如此手段,好整以待。   倩荼一看到她就开始激动:“梳云,我可是把你当好姐妹的,你怎么能够这样陷害我?那可是王妃啊,是我的主子啊,我怎么可能下毒?”   倩荼连忙磕了几个响头。   “奴婢真的没做这等事。”   梳云也赶紧跪下来:“可是奴婢也真的看到了倩荼把药粉倒在糖醋排骨里,这一点,千真万确,奴婢也不会说谎,虽然倩荼是奴婢的好姐妹,今天奴婢就要大义灭亲!”   萧天齐微点头,语气听不出悲喜。   “好一个大义灭亲,梳云,告诉本王,你说的千真万确?”   梳云慌张地点点头。   倩荼用力地抓住了沈琉烟的衣袖,她挣扎着。   沈琉烟嗤笑一声,把衣袖甩开,低头捏着她的脸。   “你别在这里装可怜!告诉本王妃,谁指使你的?”   “奴婢真的冤枉啊,没有别人看到奴婢下毒,只有梳云一个人看到,奴婢也可以说是梳云嫉妒奴婢,现在诬陷奴婢!”   萧天齐眼眸微闪,的确,她们两个人说的亦真亦假。暂时还不能分辨出来。       第180章 的确如此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沈琉烟认真观察她们两个人的每一个表情,一个都不会放过。   只有这样,才能够找到突破点。   沈琉烟却没有时间和她再去多做纠结,凝视萧天齐,道:“烟儿也知道这件事事关重大,得三思而后行。在验毒没有问题之后,糖醋排骨还是被下毒,唯一能够接触菜肴的只有倩荼。”   言之凿凿。   萧天齐赞许地点点头,眸光上扬:“的确如此,烟儿说的很对,而且人证也有。”   看来,他是铁了心给倩荼定罪。   梳云也是赶紧磕头补充说道。   “王爷王妃明鉴,一切正是这样。奴婢都看到了!”   倩荼的脸色也因为梳云的话变得更加沉。她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萧天齐语气一沉,凛凛地一扫,倩荼只能够感受到无端地压力。   惊心动魄。   她咬着唇,现在她无路可退了。她没有想到沈琉烟会如此果断。   “毒是奴婢下的。”   走投无路之后,她只能够认罪了,   “奴婢却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而且,奴婢是觉得不会告诉你们,是谁指使的奴婢的。”   话音刚落,倩荼就是咬舌自尽。   沈琉烟本就意识到不对劲,准备让绿荷去阻止她,却没想到,她的动作如此之后,果断地自尽。   太过壮烈。   之后还是活生生的人,现在没有了生机。   尸体躺在地上,唇角还有血液流淌。   倩荼死了,在场的丫鬟们看的都是一惊。   萧天齐冷着眼眸吩咐着乔凯:“查,给本王好好查,究竟是谁把她送到王爷府的,本王都要知道。”   乔凯领命,刻不容缓地离开,出去调查。   梳云脸色一白,矗立在这里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而轻飘飘的嗓音已经为她奠定了一切。   “之前倩荼不是说了吗,她和梳云情同姐妹,所以现在,梳云还不快告诉本王妃,倩荼的来历?”   沈琉烟眼眸亮的惊人。她从容不迫地坐在最高位,似乎这一切对她而言只是稀松平常的小事情。   梳云没想到会这样,目光躲闪,仿若是害怕,不敢看倩荼的尸体。   她轻哼一声,回视萧天齐,语气柔柔,仿佛是在撒娇。   “王爷,依烟儿看来,梳云现在什么都不敢说,肯定有蹊跷。”   “奴婢冤枉啊!”   梳云惶恐地拍了拍胸膛,倩荼的前车之鉴就摆在这里,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烟儿说的对,蓝鸣,把梳云带出去好好的审审,本王今天就要知道答案。”   蓝鸣从后方出现,作势要拉着梳云退下,梳云一个哆嗦,在心里暗叫不好。   她赶紧磕头,头上有淤青也不管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的小命,她默默地想着。   “奴婢只是在倩荼进王爷府之后有所了解,王妃明鉴,大可以查奴婢的户籍,和倩荼没有交集,只是听说倩荼之前敏捷,但是在前主子那里做错了事,所以就被赶了出来。”   她冷汗沉沉,生怕他们怀疑自己。   “奴婢对其他的事,真的是一问三不知啊。”   她抬头凝视着沈琉烟,沈琉烟能够看到她眼眸中的真挚的光,只不过太过做作。   一看就很假。   沈琉烟侧过身子,贴着萧天齐的耳畔,轻声地说道:“王爷,有问题,梳云还隐藏了事实,所以,还请王爷好好审查。”   温柔的气息飘散在他的耳畔,他心思微动。   “好大的胆子。作为奴婢,不准抬头直视主子,这点规矩,你都不知道,蓝鸣把她拖出去,先去搜查一番,之后再交给伢子处理。”   萧天齐淡眸一转。就是做出了决定。   梳云一顿,没想到自己急于证明导致了问题。   如果被交给了伢子,自己一辈子就毁了啊!   梳云慌张的磕头,希望能够渴求怜悯。   可收获的只有――上位者尽收眼底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馥郁香甜。   萧天齐从善如流地给沈琉烟倒上一杯甜美的茉莉茶,语气柔和:“烟儿可是受惊了?”   “没有什么事,只不过是咬舌自尽而已。”沈琉烟从容不迫地喝下茉莉茶。面不改色,“对烟儿而言,这样的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所以王爷不必担心。”   两个浅浅品茶。沈琉烟能够感受到一股暖意涌上自己的身体,从头到尾,洗涤骨髓。   她语气感叹:“这似乎不是简单的茉莉茶,里面是不是加了人参?”   茉莉温柔,人参药性猛烈。两者本来是两个极端,而现在交相辉映,刚刚好。   萧天齐语气自然,握住了她的手。   “还不是因为烟儿的手一直冰冷,体虚得多补补,但是人参药性太过猛烈,本王担心烟儿会吃不消。所以就这般调和。”   这话说的沈琉烟一阵满足。茶水入口的甜美不仅仅是因为加了蜂蜜还是因为他的心意。   沈琉烟不由感叹:“王爷一直都对烟儿这么好的话,烟儿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王爷的好了。”   他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她的鼻子,凝视沈琉烟清透的容颜和灼灼的眼眸,他都能够觉得自己极大程度上是被满足了。   他说的不加掩饰:“本王也不希望烟儿为本王奉献什么,只希望烟儿平安。”   沈琉烟点头。萧天齐还真的是了解她啊,她可不是古代社会里柔弱的女子,她在痛苦的淬炼下越发坚强。   与此同时,她学会了一点。   势均力敌的关系才是最稳定的。她觉得爱情也是如此。   但如今,低沉的声音绽放在自己的耳边,萧天齐说得很清楚。   “烟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考虑是不是亏欠本王。”   他只想看到沈琉烟最纯粹的笑颜,这就足够了。   萧天齐又把她带到了自己的怀里,沈琉烟能够感受到他的温暖,他玩弄着沈琉烟垂下来的发丝。   “别怕,无论如何,都有本王在,绝对没有下次了。”   他声音温润,可沈琉烟也知道,现在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下毒。触犯他的逆鳞,是绝对不会轻饶的!       第181章 一概不知      这段时间,王爷府气氛肃杀。   沈琉烟外出活动的时间都减少了许多,几次都是让绿荷去店铺补货贩卖,自己就安心研发新的化妆品。   下毒的事情还没有查清楚,沈琉烟也不可能太过逍遥。   她不喜欢这种被动的局面,眼眸微动,成功地按照比例汇合好了精华。   简易版的面膜已经被她做好了。   但是她更加在意倩荼之死的动向。   萧天齐有意把事情招揽在自己手上,她对细节一概不知。   她拍了拍手,冲着自己的成品展露出来一个浅浅的笑容。   萧天齐却走了进来,他的面容上分不清究竟是喜是悲。只当他走到了沈琉烟面前的时候,能够感受到铺天盖地的温柔。   萧天齐挑眉看去,能看到一个如同人面面具的小玩意铺在桌子上,而它全体都是银白色,还有湿润的液体覆盖在它的上面。   “这是?”   沈琉烟灼灼地给他讲解:“这是面膜,也是烟儿新研发出来的,王爷你看,这是护肤的精华水,充分浸透在面膜里面,使用的时候,只用将面膜铺在自己的脸上就好了。”   沈琉烟说着,就是把面膜往萧天齐脸上覆盖,他极其配合地,蹲下了身子,方便沈琉烟把面膜平整地铺开。   这要是被人看到,岂不是惊掉下巴。   王爷如此高冷,怎么会这样做?   面膜刚一上脸,萧天齐首先是能够感受到水嫩嫩的触感之后是一阵清凉。就连他都能够感觉到面膜带给他的舒适,更不用说那些女子了。   沈琉烟滔滔不绝地说了很多:“这是最基础的补水保湿款,等过几天我就要做镇定消炎啊,美白美容啊……”   她天马行空说了很多,萧天齐有些词汇听不懂,但是并不妨碍他对沈琉烟的夸奖。   “不愧是烟儿。”   沈琉烟估摸着时间到了,踮起脚尖给萧天齐摘下面膜,他十分配合。   摘下面膜之后,萧天齐的脸以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加有光泽。   “哎呀,王爷现在真的是貌若潘安,比女子都要更加美艳动人呢,这该怎么办?”   她又抚摸着他的脸,萧天齐首先一愣,之后轻柔柔地声音兀自地垂了下来。   “王爷别担心,精华要通过充分的按摩才能够吸收好,王爷稍等片刻就行。”   她认真地按摩着,却是发现萧天齐因为保持这微妙的姿势因为动静,而浅浅地涨红了脸庞。   “王爷可是害羞了?”   她故意说道,果不其然就看到萧天齐微微僵硬的身体。   但她手里按摩的动作没有任何停止。   “好啦,现在王爷的皮肤变得更好了,感觉比烟儿的皮肤还好呢。”   她甜甜地说道,萧天齐满意地握住了她小小的手指。   而屋外。   绿荷和蓝鸣面面相觑,一时间大眼对小眼,不知道说什么。   绿荷扯了扯衣袖:“你进去吧。”   她是怕梳云也自杀的消息打扰了他们两人的雅兴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蓝鸣也觉得自己难做人,他也没想到梳云如此刚烈,把证据调查出来之后,梳云发现自己无法辩解,所以就直接撞柱子,当场死了。   他无奈地迎合道:“没想到梳云居然会功夫,挣脱束缚,直接寻死。现在死无对证,王爷不会饶过我们的。”   办事不利,罪行可不小。   绿荷犹豫片刻,但她也不想触这个霉头。只能够等到室内的取笑之声渐渐平息之后,她才松了一口气。   万一刚刚直接进去冲撞,恐怕他们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绿荷冲着蓝鸣使了一个眼色。蓝鸣无奈,只能够推门,进来。   沈琉烟和萧天齐一起研究面膜,十分默契地转头看着绿荷和蓝鸣。   萧天齐率先出声:“怎么回事?结果调查出来了?”   威压高不可攀。   两人直接跪下:“还请主子饶命。”   “这是怎么了?”   望着他们一脸惶恐,沈琉烟微妙地把目光投递过去。   “是属下办事不利,梳云畏罪撞柱子,死了。属下没想到梳云居然是会武功的,挣脱了束缚之后,她就一心寻死。”   蓝鸣赶紧拦下罪责。   绿荷也慌忙地磕头:“奴婢也有错,但是,梳云还是招了不少的,虽然她和倩荼不同户籍,但是,她们两的确是别人放在王爷府的筏子。”   萧天齐眼里容不下沙子,居然有人敢这么肆无忌惮,而且,不止一个筏子。   他怎么会容忍下去?   “绿荷,把和她们相关,有接触的人都好好审问,本王倒想看看,还有几个筏子敢出现在王爷府。”   “王爷,气大伤身。”   沈琉烟连忙端上一杯茶水给他,他也是没有想到王爷府里会有这么多的筏子。   太放肆了!   而且,现在死无对证,已经走投无路了。   萧天齐喝下茶水,继续吩咐说道:“蓝鸣,把掌事嬷嬷给本王带来。”   掌事嬷嬷掌管府里的人事变动,如果连她都是别人安插过来的话……   沈琉烟眼眸严肃,似乎这件事,没她想的这么简单。   她严阵以待。   绿荷和蓝鸣各司其职。不一会儿,嬷嬷惶恐不安地过来。   “老奴见过王爷王妃。”   沈琉烟垂眸看了她一眼,对嬷嬷眼熟,看起来也是个老实本分的。   “倩荼和梳云,可是你带到王爷府的?”   萧天齐开门见山,他也不愿再费功夫。   嬷嬷缓缓地点头,不卑不亢地说道:“的确是的,倩荼是老奴的老乡,老奴看她机灵,有提携之意,而梳云是在伢子那里买的。”   看起来,她们进来都是合情合理的。   “那,嬷嬷可知道倩荼的家世?”   暂时还不知道其他,沈琉烟决定先从旁边下手,不然嬷嬷警惕。   “是的。王妃。”嬷嬷点头,“她们进府,老奴都得知道她们的家底,倩荼家里清寒,梳云也是无父无母。”   萧天齐冷哼一声:“无父无母,可是嬷嬷最应该警惕的,嬷嬷难道把这件事都给忘了?”   无父无母,是细作伪造了新的身份之后,最容易地编造的。   毕竟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   嬷嬷听言,直接跪下,冷汗直落。       第182章 开始调查      “相信嬷嬷也不是故意做出这种事情来,毕竟嬷嬷在王爷府里效力这么多年了。”   沈琉烟唇角摆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   嬷嬷一言不发,冷汗淋漓。   “难道不是吗?”   她说的极其轻柔,令人听来头头是道。   本不应该如此,但沈琉烟也有她自己的打算,毕竟嬷嬷在王爷府里效力这么久了,如果只因为她看人不当就把生吞活剥,难免会落人口舌。   毕竟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嬷嬷连忙磕头,苍老的眼中隐透着眼泪。   “老卢知道这件事情的确是老奴先考虑了,差点酿成了灾祸,还请王爷王妃恕罪。”   差点她就导致了王妃中毒身亡。   “毕竟嬷嬷之前也有功劳,王爷也不必如此苛责嬷嬷,嬷嬷也是按照规矩办事,虽然无父无母的人最容易身份造假,但其他地方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在王爷府中管事也需要一个人唱白脸,一个人唱黑脸。   萧天齐难得柔和的点了点头。   “你还不谢谢王妃,要不是王妃宽宏大量的话,本王定不会饶你。”   摸摸松了一口气,连忙的又磕了几个响头在嘴里念念有词。   “谢谢王妃,谢谢王爷!”   她松了一口气,总算把自己的性命保上了,她在心里默想。   接下来她说的很详细,绞尽脑汁,把自己有关于倩荼和梳云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沈琉烟是最先发现蛛丝马迹的。   “你是说每次休息的时候,她们两个人总是一起出去的?”   她微垂着眉头。   “正是如此之前交谈的时候,老奴也是发现她们每次都要去万香楼一趟。毕竟,奴婢们外出都需要登记的,花名册上也有记载,这一点不会作假。”   她心有余悸的说道。   现在她只敢将功补过。   萧天齐眼眸一滞。万香楼可是鼎鼎有名的,非达官显贵都进不去。   “那嬷嬷可是问过他们凭什么能够去万香楼,难道你不知道万香楼只有身份高贵的名门望族才能去?”   萧天齐眼眸凝视着打量的光,如果不给她一个合适的交代的话,他甚至会怀疑嬷嬷和她们两人是一伙的。   嬷嬷冷汗层层,感受到杀意的目光:“老奴当然是问过的,第一次听说她们上报地点的时候,老奴就很是好奇,还特意的让几个奴婢跟着她们去了,老奴还记得,绿荷当时也是过去的。”   在这一点上。她可是做得滴水不漏。   绿荷听闻此话赶紧的上前行了一个礼,然后表示自己还是对小厨有印象的。   “奴婢记得他的五官,而且还记得他的唇角有一颗痣。”   对此,她记忆犹新,紧接着又补充说道。   “实在是没有什么异样,她们好像和万香楼的小厨是同好,所以就趁着休息的时候见面。”   言尽于此。   沈琉烟却早已经有了想法。   “看来如此的话,那个厨子就是她们的上线,如果能够找到她们的话……”   萧天齐却没有这么乐观,她们两个人已经自杀,如果风声稍微走漏的话,厨子可能早已经走了。   “无论如何我们都得去万香楼一趟。”   沈琉烟目光灼灼,她只怕这件事情牵扯甚远。   夜晚,夜幕之中,零星的点缀着几颗星星。   天色微凉。   萧天齐给沈琉烟塞了一个汤婆子,两人携手并肩来到了万香楼的大门口,一旁有眼色的店小二,赶紧招呼着他们两人进去。   他们两人可是鼎鼎大名的,而且马车上面高悬的牌子已经证明了他们两人的身份。   店小二的笑容几乎谄媚。   沈琉烟却压根没有正眼看她他,开门见山的问道:“你们这里的厨子,方便我们现在去看一看吗?”   绿荷紧随其后一脸严肃。   店小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现在正是忙碌的时间,恐怕厨师们都没有时间,如果王爷王妃执意要找人的话,恐怕我得先禀告一番老板了。”   店小二也是对他们的身份多有忌惮。   沈琉烟悠然的点了点头。萧天齐拦住她的腰,把她带到了一旁的厢房,上了一壶好茶,两人便是静静的等待着。   时间流逝的很慢,似乎在这密不透风的房间里面,就连空气也沉浸下来。   直到下一刻的门开了。   公孙稚显得有些意外,看到了他们两人。语气微扬:“没有想到是你们两位。”   公孙人家世代经商,没有人进入仕途,但并不妨碍他们的涵养极好。   她行礼,娉袅婷婷。   萧天齐冲着她微微的点头。   “虽然是王爷和王妃想要去后厨找人的话,我们当然是荣幸之至的。来人,还不领路,带王爷王妃两人过去?”   她赶紧吩咐丫鬟,上前带路。   沈琉烟冲着她感激的笑了笑,她还怕遇到了别的掌柜不愿意帮忙,可没有想到来人是她。   萧天齐眼眸和她短暂的交汇。   公孙家的人怎么把酒楼开到这里来了,按理来说他们是最不愿意掺合在名誉场的纷争之中。   现在突然转了心?   他看倒是不像。   在丫鬟的带领之下,他们来到了后厨中。   后厨烹饪的如火如荼,各个厨师们身着统一的衣服和现代化的装饰统一极其相似。   沈琉烟回头凝视着绿荷:“你好好的看一看,究竟有没有之前的那个厨子。”   绿荷听命过去仔细的瞧了瞧,从头到尾模样,看的很是仔细,虽然记忆已经悠久,但她记忆能力很强,而且她不会忘记唇角的那颗痣。   公孙稚望着她接下来的动作有些好奇:“这是怎么回事?是出了什么大事吗?还是我们楼里有哪个厨子得罪到王爷王妃了?”   不得不说,她对沈琉烟的观感很好。   “也没有什么事。”   这件事情不便对外声张。沈琉烟将目光投递给了萧天齐,萧天齐点了点头,他虽然没有任何的话语,但是是在场人中话语权最重大的人。   公孙稚也知道肯定有问题,但是她不愿意告诉,也没有必要自讨没趣,只是安静的站在一边。   绿荷仔细的打量了一番。   “回主子,没有看到这人。”       第183章 抓到你了      她很确定自己看到了谁。   可是刚刚兜兜转转,把这里所有的厨子都看了个遍,就连五官和那人相似的都没有。   似乎走进了死胡同。   萧天齐冷着眉头,轻声的询问道:“万香楼里所有的厨师可是都在这里了,有没有休假回去的?”   “这倒是没有,这几天忙得很,所有的厨子都在这里了,而且也没有辞退过任何的厨子,所以没有人事变动。”   公孙稚说的很清楚,虽然在心里直犯嘀咕。   萧天齐一敛眉头,如果是这样的话,事情更加复杂。   他的眼眸深不可测,低压的目光仔细的打量一番,但他毕竟不是当事人。   “如果真的是公孙姐姐说的,所有的厨子都在这里的话,那么就让烟儿来看一看吧。”   沈琉烟轻轻的笑了笑,排除所有的不可能,剩下来的便是真相。   既然出自不会不翼而飞的话,那么。他有可能在自己的五官上动了手脚。   让绿荷的记忆产生了偏移。   萧天齐还不知道她又有了什么想法,只是盯着那璀璨生辉的眼眸,便对她有了信心。   “烟儿可是又有什么奇思妙想呢?”   沈琉烟冲着他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声音很轻,却置地有声,能够让这里所有人都听到。   心理防线的攻击,她也是会的。   所以就从现在开始吧。   她露出了自信的微笑,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在场的所有的厨师。   “其实,想要隐藏一个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把他最明显的特点抹去,尤其是在别人只看过他几次的情况下。”   她娓娓道来:“但是厨师肯定在这里工作了很久,贸然的做出改变的话,恐怕会被别人发现。所以当她听到风声的时候,她肯定是用其他的事故伤害了自己最明显的特点,用伤疤更改。”   她悠悠的目光仔细的打量着,便是能够看见其中有一个厨子,根本不敢抬起头来看她。   而且他的下巴出现了密密麻麻的伤痕。   一看就是被油溅伤的。   合情合理,但是好死不死,就是溅在绿荷之前描述的,脸上带痣的地方。   事情可不会有这么巧。   公孙稚听闻此事,脸色一征,她刚刚观察了一番,萧天齐表情严肃,可能这件事情牵扯重大。   所以她现在语气急切。   “正和,你究竟和王爷府的人有没有关系?”   被叫做正和的厨子走了出来,摇的摇头。   “冤枉冤枉,真的是冤枉!奴才身份低微,和王爷府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交集,况且,我也不知道王爷府死的那几个奴婢和我有什么关系。”   萧天齐悠然一笑。运筹帷幄。   “本王可还没有说因为什么事情来到了万香楼,没有想到这厨子未卜先知。消息比公孙掌柜都还要来得快。居然知道是那几个奴婢和这里的厨子有关系才过来的。”   正和冷汗淋漓。他倒没有想到自己慌不择路,居然把事情的真相给说了出来,面如死灰。   他作势要逃。萧天齐却不会让他如意。   绿荷一个手刃劈了过去,拦住了他,直接抓着他的肩膀,反手一扭,她的骨关节骨折,痛苦的嗷嗷直叫,根本就不能跑了。   萧天齐语气很冷:“绿荷,把他带回去好好的审查。”   事情终于离真相更近一步。   沈琉烟松了一口气。   公孙稚在他们两人的身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准备目送着他们两人上马车回复。   沈琉烟停了下来了,捏住了她的手。   “感谢公孙姐姐,如果不是公孙姐姐愿意和我们合作的话,恐怕这件事情更难完成了。”   公孙稚羞涩的笑了笑。   “这倒不是什么事情,我吃了你之前给我开的药,虽然眼底白,好像没有什么好转,但是感觉身子骨比之前硬朗多了。”   说到这里,她眼眶之中情不自禁的泛起了感激的泪花。   “也不知道王妃什么时候还会有时间,能否去一趟公孙本家,帮助我看看我的哥哥。”   她不求眼底白的症状能够彻底的缓解,但是如果能够调养身心的话,她就已经满足了。   沈琉烟点了点头,虽然还不知道公孙本家在哪里,但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而且还能够顺利的升级小i,何乐而不为?   公孙稚松了一口气。   马车上,车轱辘嘎吱嘎吱。   沈琉烟却因为真相大白,水落石出而显得惬意起来。   萧天齐看着她心情很好,唇角也是止不住的上扬,虽然之前她已经告诉自己茶话会的事情。   但现在看她们两人分外熟悉,他语气关心的问道:“刚才看烟儿和她谈论了许久,是有什么事情?”   她倒并不在意把依据的事情告诉他,轻轻的娓娓道来。   “没有想到烟儿的医术如此高超,如果能够顺利的医治好他们的话,公孙家可是欠下烟儿一个大大的人情了。”   他若有所思的感叹着,旁人可是求都求不来和公孙家有所联系。   而,沈琉烟随手医治就是即将攻克缠绕在公孙家的诅咒。   “希望如此。”   她也希望能够赚取更多的积分,让小i顺利的升级,获取更多的技能。   她总觉得接下来自己会面对更多的难关。   刚要回到府中,绿荷脸色沉了又沉。   “王爷,奴才们用了好大的手段,终于撬开了他的嘴,只不过他说完了真话之后就死了。”   她倒是没有想到这些筏子们如此的尽心尽责拼命寻死。   不过好歹都找到了真相。   绿荷赶紧把他们查出来的东西娓娓道来,而且把之前正和身上隐秘的身份符给拿了出来。   上面端端正正的刻着梁诗的名字。   真相也很简单,这些人都是梁诗塞到王爷府里。   萧天齐脸色一冷:“霖王可是好大的胆子。”   他想的是他们两人合伙在王爷府里安插了这么多的筏子。   沈琉烟眉头一沉。   她是没有想到事情如此复杂。   “王爷准备怎么办?”   萧天齐收下了属于正和的身份符露出了一抹极其浅淡的微笑。   “既然七皇弟都这样做了。我也不能够让他失望才对。”       第184章 报复      次日。   萧天霖因为政事失误被皇上鞭笞了一顿,而且他结党营私的事情,惹得皇上雷霆大怒。   沈琉烟听闻消息的时候,萧天齐刚刚从皇宫里回来,漫不经心的吃了一口她刚刚研制出来的桂花糕。   桂花芳香,甜而不腻。   “这一切都是王爷的手笔?”   萧天齐轻哼了一声。   既然敢动他的烟儿,虽然是不会轻易的放过他,而且他做的极其巧妙,皇上也根本没有发现,是他的所作所为。   “这样的话。他肯定气坏了,结党营私,可是大罪一条,恐怕他的势力已经损坏了不少。”   萧天齐冲着她赞许的点了点头。   的确如此,而且他也不傻,不像萧天霖那样,把太多属于自己的势力放在明面上,这样太容易遭人弹劾。   但事情还没有定论之前,修身养性才是最重要的。   现在越是高调,越是容易成为众矢之至。   沈琉烟轻轻的握住了他的手:“如此就好。”   人越老越是生性敏感,皇上更是如此,她担心,动作太大会被皇上发现端倪,但是现在看来,萧天齐的手段比她想象中的更加高超。   这件事情暂时告一段落。   可萧天霖却没有这么轻松。   先是因为结党营私的原因被好好的参了几个本子,他就已经苦不堪言了。   他知道这一切肯定是萧天齐的所作所为,但是没有证据。   他手段极其巧妙。   更不用说她今天刚从皇宫里回来,就发现书房里有一封没有拆封的信。   吩咐暗卫把它拆开,上面是一个身份符。   梁诗两个字写的铿锵有力,然后是血迹。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萧天霖眉头一皱,他不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公务缠身的时候,梁诗究竟又做了些什么,有些头痛的吩咐,下人赶紧把梁诗给找过来。   难道这一切和她有关?   梁诗来的时候,不明所以,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萧天霖。直到她的目光触及到了身份符的时候,颜色异常。   “这东西怎么会在你这里?”   怎么可能?她不是已经吩咐好了的吗?   小脸在瞬间变得苍白无比。   沈琉烟难道知道了一切吗?她惶恐不安的想着,可没有人能够告诉她答案。   萧天霖无比生气。   他在心里已经有了推论,恐怕就是她对沈琉烟下手了,导致萧天齐这几天用计弹劾他。   他疲于奔命的原因居然是梁诗做的错事?   他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二话不说就把身份符拍到她的脸上。   “梁诗!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本王真的是对你失望透顶!”   他的语气带着愤怒。   梁诗却显得分外无辜,娇嫩的小脸上突兀地展现了一个红印子。   她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委屈,眼泪便是簌簌的流了下来。   “你还对我失望透顶,你知不知道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不管死的是沈琉烟还是萧天齐,接下来的场面不都是对你有利吗?”   她声嘶力竭的控诉着,昂扬着头颅,她可是宰相的掌上明珠,她可不怕。   萧天霖深深的忌惮的也是这一点。   无论别人再怎么攻击他结党营私,都会因为他和丞相的联姻而退却几分。   所以现在处境不是很糟,等皇上逐渐淡忘了这件事情,就是他东山再起之时。   梁诗看出了他的犹豫,可得理不饶人:“怎么了?你怎么就这么激动?难道是你担心我会伤害沈琉烟?我就知道你肯定和她有一腿。”   她几尽不屑的说道。   沈琉烟还真是一个贱人!她在心里恶狠狠的啐骂着。   “你瞎说些什么?你知不知道这话被别人听去会怎么想?你能不能够别像一个泼妇一样?”   几个问句彰显出来他现在的心力交瘁。梁诗什么话都喜欢往外说,如果被别有用心的人听到可就糟了。   “可是那有什么,我父亲可是宰相,谁敢动我?”   她不屑,双眼因为愤怒和嫉妒被瞪得大大的。   沈琉烟真的有那么好吗?怎么什么男人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   她恶狠狠的想着,语气却没有任何的松懈:“萧天霖,你也应该清楚,你的心里不能够有任何人,你要是真的喜欢沈琉烟的话,你是觉得会不得好死。”   她的父亲就是最大的靠山。   萧天霖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   他不能再和这死婆娘讲道理了,但是碍于情事,不得轻声身的劝慰她。   哪怕是现在,他觉得触碰她一下也是恶心,可是只能强忍着恶心,抱住了她。   “本王怎么会喜欢别人,本王喜欢的人只有诗儿你一个人,不然的话,本王怎么会娶你呢?”   他故意的表现出来了,一副疲惫的样子。   “实在是因为这段时间被弹劾了太多次,本王也是累了,所以对诗儿发脾气了,都是本王的不对,等下就去把夜明珠送给诗儿好不好?”   轻柔的声音,淡淡的绽放在她的耳畔。   梁诗冲着她露出了一个满足的微笑。   “究竟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告诉我,我跟爹爹讲,只要有爹爹在的话,谁都不敢弹劾你的。”   她露出了一个极其娇纵的微笑,眼眸微微闪烁。   萧天霖正是希望借她之口迅速的洗刷结党营私的罪名,但是不能够做得太明显,以防被皇上怀疑。   所以只是微微的揉着她的头。   现在,得先把她安稳下来。   “还不急,诗儿这几天在王府里乖乖的好不好,等把事情处理完了,本王好好的陪陪诗儿好不好?”   他的这番话极其嘿温柔的取悦了梁诗,梁诗满意又满足。   萧天霖终于把她放在眼里了呀,她默默的想着。   殊不知,他也只不过是逢场作戏,把她看作了利用的工具。   而她也不知道,在萧天霖怀抱着她的时候,心心念念的却是另一抹冷淡孤冷的身影。   并不骄纵并不鲜艳,却如此的让人印象深刻,离不开目光。   他一定要把沈琉烟得到手。   暂时的把她稳定下来。   萧天霖刚一走出房门,就是低声的吩咐下人,这段时间,对梁诗变相软禁。   他的计划可不能再因为梁诗而有任何的差错!       第185章 突然造访      阳光散落在这一片广袤的大地之上,能够透露出来明媚的春光。   沈琉烟的店铺并不会因为之前的小事而生意变得衰弱。   这段时间在她的精心研究之下,推广出来的面膜的用品。   旁人都没有见过面膜,十分的新奇,所以对她而言是一次绝赞的商机。   绿荷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把各种颜色的包装盒放在了柜台的最前方,里面都放着轻薄如蝉翼一般的面膜。   不同的颜色代表着不同的功效,这些都是沈琉烟精心准备的。   推开门。便宣布着今日继续营业。   沈琉烟在一旁拿着账本细细的瞧着,也是发现这段时间营业额一直上涨,其实前几天她忙着王爷府的阴私,可是店铺的营业额根本没有落下。   营业额一路飘红。   她也忍不住轻哼了几声,有些满足。   现在店铺不需要人吆喝,就会有不少的人过来。   邱淑云也是,等了好几天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这几天沈琉烟都不来店铺,在这里可谓是望星星望月亮。   刚一见面,她的眼睛越是瞪得大大的:“好姐姐,你再不来的话,我都想要去王爷府登门拜访了,这段时间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她迫不及待的询问道,语气微凉。   邱淑云可是这段时间获利最多的人,所以,等她之前的化妆品都用完了,也是迫不及待的带着银票来到了店铺。   她刚一开门,就是看到了五颜六色的面膜。   “这是什么东西啊?怎么都是我从来都没有看过的?”   好奇的眼神上下游移。   沈琉烟冲着她娓娓道来,说清楚这些东西究竟是些什么。   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些东西都是她从未听过的。   而,就在此时门又突然的被打开。   梁芊芊期盼地说道:“我找了好久,终于找到王妃了,听说王妃你在这里,我就来了,之前可是没有听说王妃还会研制护肤品呢!”   她极其好奇,细细地打量了一番。果然这里都流露出来了不同凡响的气势。   看起来比其他的首饰店铺更加的精美绝伦,流露着温馨的气息,而且她刚才一推开门的时候就发现到了由琉璃做成的风铃。   她的眼神瞅了过去。   “这是我精心制作的门铃,你觉得怎么样?”   琉璃在阳光的映衬之下流露出来了精彩绝伦的光芒,熠熠生辉。   梁芊芊用力的点了点头。   她实在是没有想到沈琉烟能够做出这么稀奇古怪的东西,然后将目光投向了在一旁,只是静静吃着芙蓉糕的邱淑云。   邱淑云同样是在打量着她,两个人的眼神互相的审视着,同时流露出来的都是愉悦的光芒。   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恶意,极其的单纯,气味相仿。   “我之前见到过你,之前有幸去了一次王府,虽然没有看到你的人,但是听闻过你的名字,今日相见,果然名不虚传。”   邱淑云也是将眼眸投向了少许的目光,能够看见她清新有致的光泽。   两个人相谈甚欢。   沈琉烟顺势而为把自己新研发出来的香水和口红都推送给了她们两人。   小巧别致的瓶子里放着五颜六色的液体,荡漾着各自的芳华。   邱淑云轻车熟路的拿着香水瓶子,细细地摇晃着,然后按压喷头,细微的液体便是偏洒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方向。   梁芊芊从来都没有看过这些,显得更加的好奇。   “这些东西都是你做的?王妃你可真厉害,我从来都没有听过这么稀奇古怪的玩意,而且这东西是什么?怎么能够这么香?”   她求贤若渴的凝视着沈琉烟。   沈琉烟自然是会为她一一解答,话语极其的轻柔,说的十分清楚:“这些东西都叫做香水,能够散发出来不同的芳香,这些香都是我自己调出来的,和调香类似,只不过是液体的形状。”   这一席话,说的她似懂非懂的,但是这一切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也会喷洒香水,迅速的锁定了自己所喜欢的栀子花香。   前调十分的悠扬脱俗,后调也是清新别致,并不浓郁。   梁芊芊嘴角的微笑更深,眼眸之中带着浓重的钦佩,似乎就一路走来,沈琉烟都显得更加厉害,简直是她崇拜的偶像了。   “王妃姐姐,你实在是太厉害了!”   这个时候后她也不忘记奉承几句,可没有想到令她接下来更好奇的东西还在后面。   “我还做了一些护肤品,我仔细的检查了一番,看了你的肤质有一些敏感,我这里有特意治疗敏感期的面膜,你多使用一下,皮肤的红肿症状也会好一些。”   她信手拈来的解释着。   梁芊芊却并不知道什么叫做敏感肌肤,她又仔细的为梁芊芊解释了一番。   之后,当冰凉的面膜静静的敷在她的脸上的时候,她能够感受到自己脸上每一个毛孔都被打开。   湿润又美好。   沈琉烟在一旁为她做着护理按摩,在心中暗自感慨,要不要再给店铺开展按摩护理这一项目。   邱淑云在一旁若有所思的感叹:“沈姐姐的按摩手法也是很好的,如果有机会的话,真希望沈姐姐能够把按摩的手艺传承下去,这样的话,显贵们想要接受护理的话,也可以找沈姐姐了。”   她觉得自己说的很对,洁白的牙齿露了出来。   沈琉烟重重的点了点头,要是她出去的话。身份太为尊贵。不太好,但是她可以找几个机灵一点的丫鬟,让她们学会自己的护理手法。   接下来就是上门服务。可以好好的捞一笔。   一想到这里,她也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梁芊芊仔细的感受到这些按摩手法,也能够感受到自己面颊渐渐的放松下来。   这是好的症状。   小i也在这个时候发出了恭喜的声音。   【恭喜主人帮助梁芊芊,现在她肌肤敏感的症状得到了缓解,主人也获得了300的金币,如果主人能够顺利的治疗好公孙稚的话。就可以升级了!】   说到这里,它的语气也不由得带着兴奋。   沈琉烟也是好奇起来,不知道再升级会怎样。       第186章 和我一起回去      和风徐徐,十分的温暖。   邱淑云在这里享受了不少的服务之后,也是按照惯例留下了银票,带着大包小包的护肤品离开了。   梁芊芊却露出了一副为难的脸色,左看右看,也发现这个店铺里现在只有绿荷。   她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沈琉烟轻声的咳嗽了一声,然后转身吩咐绿荷:“去给我泡一壶茉莉花茶。”   绿荷轻轻的点了点头,便是把紫砂壶撤了过去,准备去后厨。处理烹饪花茶的事情。   沈琉烟若有所思的将目光凝视过去。   梁芊芊显得有些委屈,她本不想把这件事情搞得这样僵硬的,可是也没有办法了。   “说吧,你究竟做了什么事情,怎么今天突然都跑到我这里了?”   她相信其中另有隐情,而且之前她也刚进来的时候,左右飘忽不定的目光就已经出卖了她。   只不过她当时顾及邱淑云在场,想着他们两个人也不是很熟悉,就没有直接询问。   而现在她走了,自然也是有了询问的摇头。   梁芊芊摆出来了一副极其为难的模样,语气有些沉默:“其实嘛,我是偷偷的出来的,你可千万都不要告诉我爹爹,要是他知道的话,我就糟了。”   她在一旁就很紧张的舔了舔嘴唇,东张西望,确定没有人过来抓她,她才放松的靠在了另一边。   沈琉烟看着她这副模样,不禁的笑了笑:“你就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情就要离家出走了,这样的话王爷肯定会很担心你的。”   听到这话,梁芊芊就像炸毛了一样,她哪里不知道现在平南王府里的人到处都在抓她。可是她就是想要跑。   茶水已经被端了上来。   沈琉烟冲着绿荷轻声的嘱咐了几句,她便是一言不发的离开了,甚至极其贴心的为她们关上了大门,摆上了休业的牌子。   “现在,你总能够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吧?”   她露出了一个极其微妙的眼神,有些鼓励。   梁芊芊却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轻松,自然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手里捧着一壶热茶。   眼眸映映着雾气。   “其实这件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是我听说圣上要为我指婚,我心里不愿意就走了。”   她向往的可是情投意合,让她突然的多了一个未婚夫,她是万万不愿意同意的。   旋即,她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沈琉烟看着她这模样,也是乐了。   “你也是的,放宽心一些吧,毕竟现在人选还没有出来,说不定就是你未来的如意郎君呢?”   说完此话,她便是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长发。   “毕竟你这么受王爷和圣上的宠爱,他们并不会委屈你的,肯定会为你找一个好夫婿的。”   这话说的分外的轻柔。   也不知道梁芊芊究竟是通过这话想到了什么事情,突然的羞红了一片。   她轻轻的扫射了过去。   心里却是想着另一个人的名字,赶紧的摇了摇头。   “可是那怎么一样!如果是圣上为我指定的夫婿,说不定他不会喜欢上我,只不过是迫于身上的旨意爱我的。”梁芊芊的眼眸之中凝视着惶恐的光芒,“我觉得,不能够让事情变成这样!”   沈琉烟无可奈何的捏了捏她白皙的脸蛋。   “你究竟是在哪些画本上看了这样的故事?如果是真的的话,我肯定会帮助你的。”   她是把梁芊芊当成朋友看的,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的话,她定是会出面相助。   相敬如宾或许是好事,但是对梁芊芊这样子热情如风一般的女子,让她和一个自己不爱的人过一辈子,简直就是对她的折磨。   她的眼眸顿时间的亮了起来。   “有王妃这一句话我就足够了,只不过这段时间王妃能不能够让我暂时住在你这里。”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紧接着补充道:“毕竟我得到风声,第一时间就跑了出来,实在是太过着急了,忘记带银子了。”   沈琉烟点了点头。   毕竟这件事情太过突然,先给双方一个缓和的时间,等到合适的时候再让她重新回去好好解释一番,也相信平南王能够体谅她的苦衷。   她可是平南王的掌上明珠。   夜晚的风有些喧嚣,泛来了阵阵的冷意。   沈琉烟把所有的东西全部收拾完整之后就带着梁芊芊回到了王爷府。   萧天齐本以为这几天他们两人还能过着甜蜜的二人世界,可没有想到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梁芊芊整个人都似乎散发出来了电灯泡的光环。   “你怎么来了?”   冷酷的王爷一脸的面色不爽。   梁芊芊这也是明白,她肯定是觉得自己碍眼,可是一本正经的抬起来了头。   “我当然是离家出走来到这里了,怎么了?难道王爷不欢迎我吗?烟烟姐姐可是欢迎我欢迎的很呢,说这段时间让我在王爷府里好好的。”   她故意这样说着。   萧天齐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她倒是聪明,知道拿沈琉烟做挡箭牌。   沈琉烟知道现在人手众多,不方便解释其中的缘由,先把她拉进了王爷府里,期中的微笑,没有任何的更改。   星光璀璨,夺目生辉。   梁芊芊被安排到了客房里面,虽然说是客房,但是所有的配饰一应俱全,方格的格局之下流露出来了,清新典雅的气质。   “这房间坐北朝南,冬暖夏凉,你现在这里好好休息,我等一下就派丫鬟过来,把你的衣服都带上。尺码应该合适,只不过风格都是我喜欢的,希望你不要觉得不好。”   她连忙的摇了摇头。   沈琉烟最会挑选衣服了,挑选出来的都是适合她的,她哪里有不喜欢的道理。   沈琉烟要是细细的吩咐了丫鬟又说了几句话。   梁芊芊最后就是安安稳稳的躺在了床上。   上面已经放好了她最喜欢风格的衣服。   沈琉烟也极其贴心的为她挑选了适合她的小丫鬟们。       第187章 交心      夜色一如既往深沉。   夜幕,并不能够阻止现在皓月千里所当下来的璀璨光芒。   沈琉烟坐在阳台之上,静静的欣赏着垂下来的月光,它是如此的娴静美好。   大红袍正在散发着属于它的光热。   萧天齐在一旁脸色,显得不是很好,本来谋划着这几天事情少一些,要带着她好好的游玩一番。   毕竟前段时间忙于公事,处理萧天霖,还没有怎么好好的陪她玩。   可现在又多了一个拖油瓶梁芊芊,带着她也好,不带着她也不好,总归是个烦恼。   沈琉烟望着他这一副明摆着苦恼的模样,显得有些意外。   一开始还误以为是朝廷上又发生了什么动荡,于是。她的语气也变得关切起来。   “是不是朝廷之上又发生了什么事情?王爷如此的心烦,看的烟儿也是焦急,如果可以的话,王燕能够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这样一副天真无辜的模样惹的萧天齐心中的占有欲更加深情。   她的纯洁,她的美好,她的一切都想让她完完全全的拥有,渴望着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光。   他的眼眸中带着不容拒绝的严肃和占有欲。   二话不说,那一双温柔的大手便是把人拉到了自己的怀里。他的嘴角含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沈琉烟抬起头来,凝视着黝黑的双眸,伸出手来静静的抚摸着他的额头。   此刻就是永恒。   “王爷可是怎么了?”   萧天齐最后咬牙切齿的告诉她真相。   听完此话。她扑哧的一声便是笑了出来,她可是没有想到萧天齐居然会这么别扭,在乎这点小事。   “我是没有想到王爷居然想的都是这些事情,可是王爷又何必在意呢,我永远都是王爷你一个人的,而且芊芊只不过是我的好朋友罢了。”   她想要淡化萧天齐的敌对情绪。   萧天齐却有些无可奈何,她三言两语便是轻柔的将自己心中负面的情绪给化解开来了,可是他还显得有些不可置信。   他垂下了眼眸,将精致的小脸映入自己的眼眸之中。   生生世世,他都不会忘记。   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烙上了一个吻,然后用力的抱住她,似乎是将她融入自己的血脉之中。   萧天齐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的情绪会因为一个女子而不安起来。   她轻而易举的掌握了自己的喜怒哀乐。   将一切都变得更加的简单。   沈琉烟沉下的眼眸,反复的打量着他。   似乎这一切都在这深情默默的纠缠着,时间悠悠的流逝。感情变得虔诚缠绵。   萧天齐最后微叹了一口气,捏住了她精致的下巴,然后又在她的面颊之上静静的落下了一吻。   “烟儿,答应本王这一辈子都不要离开本王好不好。”   这一次,他是会不会在使用我,而是用本王这个高高在上的词,宣告着他的主动权。   可实际上他又是如此的被动。   在明亮的月光的映衬之下,她能够看见沈琉烟琉璃眼眸映衬的通透。   简直让他觉得她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刹那间即将灰飞烟灭。   这样的感觉不算好。   他刻意的想要忽略自己心中的不安,直到握住她的手。   能够感受到这般的温暖,心才是放下,最重要的原因,是当他的警告刚一出声的时候。   她就握住了自己的手。   沈琉烟浅笑莹莹,目光仍然在流转着。   “烟儿答应你。”   眼前的男人是该死的禁欲,又带着些许的诱惑,如同绝美的罂粟花一般。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是有原因的。   她在心里默默的感叹着。   萧天齐才觉得自己心中那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下了,她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清明。   又轻轻的低头,在她的耳畔诉说着属于着她的甜言蜜语。   沈琉烟听得脸一阵通红,她是没有想到会是这般。   “我愿意这一辈子只为你一个人做任何的事情。”   这是高高在上的王爷做出属于他的最郑重的承诺。   沈琉烟流露出来了一个极其甜美的微笑,能够听到她心脏强而有力的跳动声。   她感觉这一辈子已经迟了。   能够得到这样子的万千宠爱,她有什么不庆幸的呢?   清晨是被一声尖叫声所打扰的,原本临近的王延福,因为这声叫声而有所更改。   梁芊芊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桌子上出现的一滩血迹,露出了惶恐的笑容。   沈琉烟和萧天齐第一时间便是过来。   “怎么了?”   他们两人疑惑还没有出声,便是能够看到正门的书桌之上所出现的一滩血迹。   “这是怎么回事?”   萧天齐语气有些反感,之前的事情刚一调查出来,怎么王爷府里又出幺蛾子了?   沈琉烟也是眼眸不善,本来是想带着梁芊芊在王爷府里好好的休整几天的,怎么又出现了这等的事情?   她语气变得更加的微妙。   只不过她分明能够嗅到空气中弥漫的并不是人血带来的腥味。   “别害怕,芊芊,这不是人血,而是猪血,没事的没事的,只不过是有不长眼的下人,居然敢吓你,等本王妃把她抓出来。”   沈琉烟眼眸锐利的上挑,如同冷风滑过。   绿荷这段时间跟随在她的旁边,越来越容易轻而易举的读懂她的心事。   “奴婢这就叫来丫鬟,看看昨天晚上究竟是谁服侍的。”   梁芊芊却惶恐失色,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也从来没有经受过这么大的恐吓。   “这究竟是谁啊!”梁芊芊后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眼泪已经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萧天齐也是轻声说道:“放心,本王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毕竟她现在暂住在这里,说到底也算是王爷府的客人了,如果亲人一举就让别人恐吓自己的客人。   就传出去的话,王府的面子往哪里搁?   沈琉烟在一旁坐在了床上,拍了拍她的肩膀和后背。安抚着她现在的情绪。   然后写了一个方子给晚秋。   “你赶紧把这安神的汤药给本王妃煮出来。”   萧天齐伸出手来,沾了沾血迹。   似乎和普通的猪血并没有其他的不同。如果只有这些的话倒是无从下手。       第188章 调查      等到安神汤灵性的气味冲刺在整个房间的时候。   梁芊芊才是缓缓的止住了眼泪。她在心里反复的告诉自己,这不是人血而是猪血。   自己心中的惶恐才好受一点。   沈琉烟在一旁给她喂着安神汤,同时也是在思索。   如果只是单纯的恐吓的话,为什么恐吓的人不是他们两个人而是梁芊芊?   难道这一些事情是冲着梁芊芊来的?   思绪千千万,可是现在还不得而知,究竟该如何。   萧天齐语气温柔,仿佛也是在顾及她现在刚刚受了惊吓。   “不知道本王可否询问你之前究竟听到了什么风声,知不知道父皇要给你许配哪户人家?”   他在想要是从这里下手,会不会简单一些?   梁芊芊慌忙的摇了摇头,对于这事她一概不知,刚知道自己即将被许配婚姻的时候,就跑了出来。   也不知道现在平南王到了哪里?   “不知道也不要紧。”   沈琉烟赶紧的安慰她,让她顺利的把汤药一饮而尽。   “不如这几天你就暂时的和我住在一起好不好,我担心她还会对你下手。”   虽然不知道幕后凶手究竟想要干些什么,可是这一滩猪血分明就是作为警告的证据。   这么嚣张的凶手,沈琉烟倒是难得见到的,反倒是想要好好的会一会他。   萧天齐却阻止她。   “烟儿!这样子做实在是太危险了,本王在分配人手下去好好的保护这里。一定让凶手,插翅难逃。”   沈琉烟却是摇了摇手,有她自己的想法。   “如果我们现在加强了警惕的话,现在真的找不到凶手,怎么能够帮芊芊报仇呢?所以我们不如引蛇出洞?”   她浅浅的笑了笑,露出来了势在必得的光吗?   梁芊芊虽然有些害怕,但是她觉得很有道理,所以保住了自己的颜面。   “我觉得王妃姐姐说的这些很有道理,如果我们加强戒备的话,说不定一辈子都找不到凶手了,不如这一次冒险一些,我也准备一些拿手的保护器。”   她的眼眸露出来了顾盼晨曦的光华。   梁芊芊现在有胆量,有魄力。   萧天齐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俗话说的好,机遇和风险都是并存的。   他们现在能够豁出去,那么能够顺利找到幕后凶手的可能性也就越高。   这件事情便是这样的吩咐过去,只不过他们周围的丫鬟也重新做了更换。   萧天齐手里还有一批暗卫,平时都不会暴露身份,现在他们使用了易容术,收敛了气息,换成了平常的丫鬟模样,令别人看也看不出来任何的破绽。   沈琉烟也表现出来了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   她故意的吩咐绿荷,让她传播消息,现在王爷府里不少人都知道沈琉烟和梁芊芊大吵了一架。   虽然具体原因还不知道。   但是他们都看到梁芊芊气呼呼的甩门出了王爷府。   他们一脸地左右为难,也不知道究竟拦不拦住她。   他们当然也不会忽略沈琉烟现在沉得吓人的颜色。   绿荷已经和他们沟通好了,现在要故意做出一份想要过去追人的模样。   “你们难道还搞不清楚,现在谁才是王爷府里的主人吗?本王妃说的话难道就不算话了吗?都给本王妃留在这里好好的听命。”   此话一出,所有的丫鬟们脸色变得更加的白。   她们可是从来都没有看过沈琉烟如此严肃的模样。   也是在心里默默的猜测,恐怕她真的是生气了,所以才不愿意让他们多掺和这件事情。   绿荷也是被她吩咐,出去受罚。   说是受罚事项,实际上便是利用这个机会掩饰在人海茫茫之中。   绿荷是会武功的,自然也是会收敛气息,人皮面具,轻松的往她脸上一戴,她便化身成了另一个这里的丫鬟。   不紧不慢的跟在梁芊芊身后。   梁芊芊的逃跑路线也是有计划的,并没有跑到人潮汹涌的地方,而是越跑人烟越逐渐稀少。   似乎她也不知道在往哪里跑,只是顺着自己的想法随心所欲。   一双眼睛静静的盯着她行驶的路线,露出了一幅悠然的笑容。   却是如此的寒冷。   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狱无门她自来。   那这一切都怪不得她。   沈琉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从内部将房门锁上。   但是。转眼间她便是从屋顶轻轻的走了出去。   功夫她也是会一点的,而且通过攀登也是能够迅速的攀登上大梁的,然后揭开屋顶的瓦砖,顺势的离开。   如此的简单。   王爷府的外面早已经排练好了一群人。这些都是训练有素的护卫。   梁芊芊的逃跑路线早已经和他们商量过一遍,所以他们只要现在顺着路线来到约定的地点就好。   她的脸色没有半点的犹豫。   “我们现在赶紧走,刻不容缓。”   沈琉烟担心自己万一来迟了话会发生意外。   风呼啸而过,胡同外边还能够听见三两声小摊小贩的叫喊之声。   梁芊芊手里流汗。   之前已经商量,护卫在保护自己,但是她还是担心,而且她为了防止打草惊蛇,故意的吩咐护卫离自己尽可能远一些。   能够感受到如鹰隼一般的光芒,正在恶狠狠的盯着她,她的心凉了半截,但是还是意外的表现出来了,一副悲痛的样子。   她觉得自己的演技很好,熟练的像一个受气的女子的模样,表现的淋漓尽致。   最后她匆匆行走,似乎也有些迷路,挠了挠自己的长发,发髻微微垂垂。   她是走到了死胡同里面,显得格外尴尬。   好像不知如何是好,转头在十字路口左转右转,最后又走进了另一个死胡同。   她冷汗落了下来。   春风一抹,浑身漆黑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这里。   “你可让我好找。”   梁芊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余光四处打量,现在侍卫还没有到,她只能够静静的周旋。   “你就是之前用猪血吓唬我的人?你可是真的无聊到了极点,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害怕吗?”   她的声音分外的坚定。       第189章 引蛇出洞      男人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的直白。   “我倒是没有想到你居然会发现这是猪血,可是这有什么用呢,也阻止不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梁芊芊脸色异常,说到底她还是娇生惯养的天之骄女,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死亡,也从未感受过。   所以现在只有恐惧从她的心底渐渐蔓延。   男人还以为是自己威胁的话语起了效果,轻呵呵的笑了。   “我也是没有办法的,虽然我们两人无冤无仇,但是有足够的银子,你就该你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男人阴险的笑了笑,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了一把长刀,刀光粼粼。   梁芊芊倒吸了一口气,她现在还没有倒数。   之后风声如期而至。   沈琉烟率先走到她的面前,轻功悄无声息,然后一排黑色的人影将她团团围住。   男人显然没有想到会这样。   “没有想到你们还有这种本事。”   男人轻哼哼的笑了笑几声,很快。他也是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引蛇出洞,这一招还真的是巧妙。   沈琉烟沉下的目光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发现他穿的只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黑色衣服,根本没有任何的身份特征。   看来是个老手,懂得隐藏自己的身份。   “没有想到竟然来的人是个老手,看来你还真的是看得起。”   “彼此彼此。没有想到王妃居然会大驾光临,来到这里就为了保下她?”   沈琉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虽然说在江湖里行走也要遵守江湖里的规矩,可她就是个小女子,以多敌一也不是不可以。   男子也不会觉得她只会你一起剧烈和她对抗,也是深深的打量了一番,觉得自己逃跑的可能性都很低,更不用说带上梁芊芊了。   但是并不妨碍她拿梁芊芊做人质。   于是乎。话音还没有开启,他手里的动作已经率先发作,只见他手里拿着刀,一番耍的虎虎生威。   空气中便是有青光滑过。   沈琉烟虽然没有他这般会使用大刀,但是它的敏捷和洞察力能够帮助她每一次分析男人的动作,从而,更好的以退为进。   虽然她的功夫没有如此的精湛,但是并不妨碍她的毒术。   医生也是得有保命的手段。   男人也是没有想到她会如此。   “厉害!”   他没有想到几招几式的交流之后,沈琉烟虽然不占上风,但是却没有任何的落下风,而且这段时间她都得保护梁芊芊。   梁芊芊脸上浮现出来了浓重的自责,如果不是她的话,事情会变得更加简单吧。   她什么忙都帮不上。   她想到这里更加的紧张。只能够尽力的提高自己的灵敏度,躲过攻击,不要再拖后腿。   就在呼吸之间,萧天齐也是赶了过来。   她的武功深厚,仅仅只不过是一场的攻击变,是阻止到了男人的攻击。   刀就是这样的落了下来。   沈琉烟喜出望外。   她的武功没有男子高超。只能够拖不少的时间,最后的目的也是为了拖到萧天齐到来。   男人也是个能屈能伸的汉子。   “没有想到你们还有这种本事。”   说完这话之后,他便是准备脱身而逃。   萧天齐拾了个眼色,一旁的暗卫门便是司机而动,随着男子离开的身影,一瞬的追踪着他的痕迹。   沈琉烟便是松下了一口气,然后扯下了一块布,露出了一个极其微妙的笑。   “刚才交手的时候还是扯下了她的一块布料,虽然这部看起来极其的普通,但是仔细的摸摸,就知道这部物料不同凡响。”   梁芊芊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知道自己现在彻底的安全了,才是好奇的伸过头去仔细的打量。   发现,看起来是普通的粗布衣裳,但是仔细的抚摸便是能抚摸其中的纹路   萧天齐语气分外微妙。   “这不是东安国特有的纹路绣法吗?据说是他们那里特有的竹木所导致的。本国根本就没有。”   沈琉烟点了点头,这样子的不无聊恐怕在这里都没有几件。   这样看来的话,神秘男子十有八九就是东安国的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件事情就麻烦了。”   萧天齐轻声地感叹着,语气刻不容缓。   “本王得赶紧把这件事情告诉给父皇。”   梁芊芊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都垮了下来。   如果把这一件事情告诉给皇上的话,那就说明得告诉平南王,恐怕她就得回到王府里了。   沈琉烟只能够亲身的安慰她,把事情给她说的,她清清楚楚:“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果你留下来的话,会有更多的危机等待着你,我们救得了你一时。救不了你一世。”   王爷府里会有她最好的保障。   梁芊芊只能够点头。   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她还是觉得自己的小命要紧,所以没有办法。   “我知道了。”   她露出来了一个清灵的微笑,倒是觉得现在最好赶紧的回到王爷府里。   毕竟多多少少的还能有一个照应。   沈琉烟深深的点了点头。   所以,他们其他人现在兵分两路。   萧天齐赶紧回到空中,把这一件事情禀告给皇上,并且连同着这一块破布一起上交了。   这是唯一的证据。   沈琉烟就带着梁芊芊回到府中等待着圣旨。听后发落。   皇上现在也犯不着纠结梁芊芊离家出走的事情,而是得把她平平安安的护送回去。   东南国的人想要抓她,就说明她的身上肯定带着玄机或者什么把柄。   反正越是重要,对于他们而言就越是得保护的更好。   梁芊芊不情不愿,但是并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所以她的语气有些无奈。   “我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就看上我了。”   她能够感受到自己身边越来越多的侍卫们,明里暗里的增添了不少人气。   而且自己身边的丫鬟也重新的进行了清洗。   现在的这些人都是皇上特意给她挑选的,要么心里有才子,要么会武功。   反正把她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梁芊芊想的更加无奈,但是没有任何的抵抗。   这可是皇上的旨意。       第190章 推论      萧天齐回来的时候也是带上了一道圣旨。   甚至上面表述的很清楚,希望梁芊芊早日回到平南王府。   而且现在是非常时刻也给足了她面子,并没有对她离家出走,违背复杂的事情多做追究,而是三言两语帮她美化了一番。   梁芊芊说到底还是感激皇上的这一番举动的。   只不过现在显得更加不舍,她泪眼朦胧的冲着沈琉烟说道:“真的是麻烦王妃姐姐了,如果不是我这么冲动的话,恐怕都不会经历这么多的事情。”   一旁的护卫早已经贴身左右。   梁芊芊觉得自己没有任何的自由,可是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他们两人目送着她上了马车,条条当当的消失在这条街的尽头才是松了一口气。   沈琉烟依偎在他的怀里:“看来这件事情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如果真的是牵扯到东南国的话,恐怕就复杂了。”   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居然会有东南国的人。   难道莫天邪又有什么动作了吗?   沈琉烟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却没有任何的表。   萧天齐想到了东南国,也是在第一瞬间想到了莫天邪,可他的想法中不仅包含着在政治上的阴谋诡计,更多的是想起了之前他对沈琉烟有好感的事情。   轻轻的哼了一声。   她骄傲的抬起头来,意味深长的说道:“难道烟儿不觉得本王能够顺利的处理这一件事情?”   按照现在朝廷对其他国人的开放程度来说。东安国的人应该没这么容易进来。   虽然她会武功,但不意味着她能够千里迢迢不走任何的风声。   说明有问题。   就连萧天齐亲手锻炼的专门用来监督城里安全状况的护卫,都没有察觉到这一户人。   要不是今天她故意的威胁导致露馅的话,恐怕他们都想不到会这样。   沈琉烟语气显得更加微妙:“他又何必做出来这样的事情,打草惊蛇呢?”   如果是她的话,她直接一击必杀,要么拐走梁芊芊,要么直接的刺杀她。   能够解决所有的事情。   何必这样大费的周张,现在什么都得不到。   萧天齐摸索着自己的下巴,仔细的思考着,他也是在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做出这么不划算的买卖。   可是他们怎么思索都没有答案。   沈琉烟也只能够从人格开始分析。就像现代刑事办案必修的犯罪心理学一样。   有时候能够分析出来犯罪嫌疑人的动机和心理状态,不仅能够有效的预防下一次犯罪的发生,更能够帮助他们继续抓捕犯人。   不能不承认,之前出现的黑衣人肯定是一个极其猖狂,有计划的人。   如果她没有计划,绝对不会做出提前打草惊蛇的举动。   毕竟她也不会怀疑干这一行人的智商。   如果,他性格不嚣张自傲的话,他也没有必要用猪血如同恶作剧一般的做警告。   分析出来了这么多,沈琉烟都是一一的告诉她有理有据。   萧天齐听得津津有味的,时不时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真的很赞同。   如果事情再这样进行下去的话,他们也能够逐渐的缩小怀疑的范围。   只不过现在两人唯一纠结的点不谋而合。   究竟朝廷之上有没有人和东安国的人已经勾结在一起给了他们有趁之机呢。   沈琉烟暂时不得而知。   只不过令他们失望的事情又出现了。   手下的护卫们仅仅只是跟到城外,黑衣人便是像凭空消失一样。再也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这些护卫们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却一点痕迹都没有发现,似乎他是消失在这茫茫的人海中。   “属下办事不利,还请王爷责罚。”   蓝鸣跪在冰冷的石板上,大气不敢喘。这几次任务,他们失误的次数实在是足够多的了。   萧天齐不发脾气。是不可能的。   绿荷投递给他一个担忧的眼神,却不敢多说。   沈琉烟却十分理性地给萧天齐分析着:“这些,说实在话,都怪不上你们。我之前把她们自杀的尸体都给解剖了一遍,发现她们都是死士,就算你们把她们看管的好好的,她们一天不吃缓解身体毒素的药,也会死。”   沈琉烟是没有想到有人会这么狠,居然用如此恶毒的方法培养死士。   “烟儿也不用替他们多说话,这段时间太清闲了,他们筋骨松动了,也不知天高地厚了。”   他眼眸太冷,没有任何的温暖。虽然知道,之前的黑衣人的实力远在乔凯蓝鸣之上,脱逃很正常。   但,不妨碍他现在唱黑脸。   没有实力,止步不前的人,太容易死了。   乔凯和蓝鸣磕头:“还请王爷责罚。”   “去公秋堂好好给本王修炼,不把本王给你们的功法修炼出来,不准出来。”   两人惊愕,都没想到会是如此,兴奋地点点头。这哪里是惩罚啊,分明是希望他们快点成长。   这样,他们两个人都有些惆怅。   他们的功夫也是让王爷失望了啊。他们两个人同时这般想着。   沈琉烟垂下眼眸,知道了他的想法之后捏住了他的手。   两人领罚,离开之后,沈琉烟才轻轻感叹:“王爷也真的是一番苦心,只不过,想不通莫天邪突然对芊芊下手有什么用。”   她是真的没想明白,莫天邪应该和梁芊芊也没什么过节,怎么就派人暗杀她了。   而,如果他的目的是平南王的话,也没有必要手段如此狠辣。   梁芊芊是平南王的掌上明珠,刺杀她不是让场面越发不可控嘛?   一个大胆的想法渐渐有了雏形。   “王爷,你说会不会是有人估计栽赃嫁祸给莫天邪啊,别的不说,如果这样的话,真正的凶手可能要坐收渔翁之利了。”   她弯眸,冷光幽幽。   幕后真凶是东安国的?还是那几位皇子?   萧天齐温和地抚摸着她乌黑的长发,可在这一瞬间,听到了沈琉烟的推论,眼眸凝滞。   她说的合情合理,再褪去不可能的嫁衣之后,真相水落石出。   可,真的是这样的话,他警惕地打量四周。   接下来的路可没这么好走了。       第191章 谜团      这件事也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就画上了句号。   梁芊芊虽然已经回到了平南王府,而且被严加看管。   毕竟她现在是重要的线人,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但是并不妨碍现在,梁芊芊寄了一些东西给他们。   沈琉烟收到这后沉沉的包裹的时候,有些好奇。   侍卫们一言不发,只是鞠躬必尽的把东西端了过来。   沈琉烟顿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把包裹拆开,发现其层层叠叠之下,是流淌着晶莹光滑的水晶,散发出来浅浅的光辉,显得格外的清新淡雅。   可是,好像有些奇怪。   梁芊芊如果这段时间是被禁锢在平南王府的话,按理来说寄过来的东西应该带着求救的信号。   这辉煌的水晶似乎不太像是什么信号。   沈琉烟显得有些无奈,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水晶的品质很好,根本没有任何的杂质。   “这是?”   萧天齐从一边走了过来,他分明能够看见在琉璃光华的映衬之下,沈琉烟更加璀璨的容颜。   “我也不知道芊芊她把这些东西寄过来是为了什么,这送东西过来的侍卫也都是皇室中的人,恐怕也不会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她相信,梁芊芊寄这些东西是有原因的。   萧天齐有意玩弄着她垂下来的发梢,严肃的目光仔细的打量几遍,他也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差池。   水晶摇曳着光华。   沈琉烟找不到突破口,只好把它收到一旁。而她的目光浅浅的投了过去,发现在书桌的另一旁,萧天齐手里拿着地理图册。   “这是?”   眼眸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萧天齐浅浅的摇了摇头,不动声色地把地理图册关上,也不希望她因为这事更加纠结。   “看来王爷是不愿意让烟儿知道这些东西。”   她显得有些无所谓。   萧天齐做这么多就是为了她。   淡淡的光华散了下来,能够看见她的垂落下来的发丝蜿蜒。   沈琉烟浅浅的笑了笑。   “其实王爷也不用在意这些事情,因为也知道王爷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好,所以也不会和王爷因为这一点小事而发脾气。”   她如此的通透,眼眸之中充斥着信任的光环。   萧天齐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回报,这样一份全心全意的信任,用力的捏住了她的手。   后知后觉,担心自己的力度会伤到她。   “有烟儿的这些话就够了。”   只不过他的眼眸同样闪烁着深邃的光芒,望着书桌上仍旧翼翼生辉的水晶。   他也是在好奇究竟平南王府发生了什么事情,梁芊芊迫不及待的把水晶寄了过来,但是并没有留下任何的书信。   难道是被监视了,不允许对外送出书信吗?   很快,他要将自己的想法否决了,虽然现在气氛严肃,但不至于到这种地步。   夜色摇曳着属于它的光华,清风淡淡的华光妖艳在这一片天空之上。   沈琉烟一个人,捧着一壶茶静静的思索着。   这段时间发生的变故太多太多,她倒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而且根据时间,公孙稚又要继续的上药,进行下一个疗程。   所以她今天得尽快的把疗养的方案推定,然后给她换上其他的药。   公孙稚身体变得越来越硬朗,在增强了免疫力之后,她的气血上涌,脸色也变好了。   沈琉烟露出了一抹满意的微笑。   对症下药,既然她身体较为虚弱,也只能够慢慢的调养,不宜下猛药。   渐渐地,她也是有了想法,下笔如有神,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把她想要的药材都画上了重点的标签。   等到明天去拜访公孙府的时候,把这药方带过去就好了。   她想的很明白,但她绝没有想到这些药材的攫取会更加复杂。   本来想着利用中医解决公孙稚身体上的疑难杂症。可忽略了,现在和她所处的时代不是同一时代,有些药材在现代看似轻而易举就能够得到,实则在古代得花费一番功夫。   所以当沈琉烟来到公孙府,从善如流,把这些药材名字给报了出来的时候。   公孙稚都显露出来了难得的错愕。   “这些药材恐怕都不好找,尤其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木樨花,恐怕很难搜索到几朵,而且冰山雪莲的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寻找。”   公孙稚倒是对此闻所未闻,表现出来了一副左右为难的模样,她紧皱着眉头。   顿时间,气氛僵硬沉默。   沈琉烟是没有想到会是这般。   “如果是这样的话,有些药材不方便得到的话。倒是可以寻找相似的,可是这冰山雪莲是所有药材的核心,是药引子,不能有失。”   这所有的药方的展开都是依靠冰山雪莲而展开的,如果失去了冰山雪莲的话,这样放就彻底作废了。   公孙稚连着眉头,他们现在要去寻找冰山雪莲的话,肯定要花费一定的人力物力。   于是乎,她语气沉了下来。   “一定得要冰山雪莲吗?王妃医术如此精湛,是否能够开其她的方子呢?”   她还想讨价还价一番。   沈琉烟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这是我寻找出来的最好的方子了,其他的方子药效都有大打折扣,而且按照你的身体状况,我虽然现在先稳定下来,但是,不赶快服用这副药方的话,恐怕会遭受到反噬。”   沈琉烟本想着开药方一脉相承,可如果现在失去了冰山雪莲的话,一切就会功亏一篑,还有可能对公孙稚身体产生不少的影响。   公孙稚旋即摆出来了一副左右为难的表情,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我可以保证我会将损失减少到最少,如果你一定要取消冰山雪莲的话。”   公孙稚显得有些纠结,轻轻的咬动着红唇,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她可以使用前者。但是她希望自己的哥哥公孙衍能够拥有后者。   毕竟她本应该是公孙家的继承人。   她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可没有想到一抹温润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在这里。   “自然是得要冰山雪莲的。”       第192章 公孙家的继承人      这清澈的声音中带着微弱的气息。   沈琉烟挑着眉头,定金一看,便能够看见从屏风后面出现的一抹清冷的身影。   “哥哥?”   公孙稚也显得很意外,她没有想到公孙衍会出现在这里。   “哥哥之前不是说要出去找人,所以一直在外面吗?怎么现在又回来了?而且都不告诉我?”   没有想到一向朗朗大方的公孙稚也会突然亲昵的撒娇。   公孙衍温柔的抚了抚她的长发,然后将目光凝视着沈琉烟。   心思瞬间了然。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本来之前通过公孙稚的三言两语已确定沈琉烟就是她要找的人。   可现在一见面,果然名不虚传。   虽然她的目光带着些许的冷意,但是分明能够看见她那一双亮的惊人的眸子之中所传承下来的如火焰一般的绚烂。   是她!   公孙衍心中肯定的想法没有任何的松动。   沈琉烟十分明锐的察觉到她是在打量自己,同样是予以目光回事,能够看到那一张虚弱的小脸上面夹杂着稍许的势在必得。   莫名的熟悉感。   她将这一切归根于自己胸膛涌动的那一份奇异。   公孙稚却不明白他们两人的风起云涌。   她只是语气放外轻柔的说道:“我觉得哥哥应该使用有冰山雪莲的药方。对我而言并没有那么重要,无论是哪一种结果,我都能够欣然的接受。”   她说的很恳切。   语气微扬,公孙稚眼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冰山雪莲得到并不容易,况且能有多少都还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公孙衍立即否定了她的想法。   “不可以,你现在是公孙家族的继承人,接下来的使命需要你去完成。”   沈琉烟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可她那严肃的语气让人动容。   “其实也没有那么复杂……按理来说一朵冰山雪莲的重量应该能够支撑你们两人份。”   她倒不必觉得,因为一只冰山雪莲会将兄妹两人闹得如此的尴尬。   公孙稚听闻此话。满足的笑了笑,弯起了眼眸,看起来分外的挺立。   公孙衍因为深沉的将自己审视的目光凝视着沈琉烟。   年龄没有任何的问题,对号入座的话就是她了。   而且,他也无法忽视这种莫名的吸引力,仿佛之前跋山涉水寻找的人,现在跃然纸上。   沈琉烟眼眸之中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   “不知道王妃可否有时间,现在想和王妃说些其他的话,不知道王妃可否应允?”   他的目光浅浅淡淡的散落了下来,便能够轻松的捕捉到她的眼眸之中的伶俐。   沈琉烟认真的点了点头。   公孙稚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看他们两人都是一脸严肃的模样,也是认真的沉下了眼睑,仔细的打量了一番。   难道是哥哥觉得沈琉烟有问题吗?   她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却没有说任何的话。   公孙衍露出了一个安慰性的笑容,不动声色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示意着并没有其他的事。   公孙稚方才彻底的松下一口气,既然这样的话,她也放心一些。   于是乎,她退让了几步路,给他们两人留下了充足的时间。   空气瞬间变得微妙了起来。   他们两人现在距离很近。沈琉烟能够轻松的看到男人面孔之上所浮现出来的苍白和虚弱。   不同于公孙稚,公孙衍身体上的病弱似乎是弥漫在骨子里的。   “不知道公孙公子可否让烟儿把把脉。”   她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公孙衍桃花眼朦胧的酣畅淋漓,他轻轻的点了点头,语气却意味深长。   “其实可以不必这么生分,叫我衍就好了。”   他说的极其的温柔,话语中没有任何的暧昧,仿佛只是平常老友淡淡的谈论。   沈琉烟点了点头,因为没有感受到他话语之中的轻浮,所以同意的爽快。   “好。”   他伸出手。沈琉烟认真的把脉,能够发现他脉象轻浮。   “看起来衍,你的身体虚弱不仅仅是因为眼底白而引发的,更重要的是有人在你长期使用的东西里下了毒。”   这毒很微妙。   如果不是仔细的辨别的话,根本发现不出来究竟有什么问题。   沈琉烟掏出来了一个白玉色的盒子。里面罗列着几颗棕褐色的药丸。   这些她都是拿积分兑换的。   虽然呼唤小i兑换药丸还是方便,但是担心被别人发现异常,所以她特意的用积分换了一些常备的药品,然后用这些专门的白玉盒子放起来。   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问题。   “这是牛黄解毒丸,你一天吃一次就好了,先吃着调理调理身子,等过段时间我再看看你的身体状况如何。”   每当她谈论起专业的术语时,之前稍微懒散的目光已经消散不见,流离下来的是浓厚的严肃。   公孙衍认真的点了点头,目光犹豫开了,细细的打量了一番,他从来没有听过等药丸,先入为主的以为这些东西都是她研发出来的。   收下了这白玉盒子,他十分的感激:“如果不是王妃医术高超的话,恐怕我都不能窥见这一线生机了。”   沈琉烟冲着他展露了一个微笑。   小i也在一旁为她加油鼓励。   【如果主人能够顺利的因为这好公孙家的兄妹俩的话,接下来升级能够得到的奖励一定超乎主人的想象!】   沈琉烟浅浅一笑,仿佛是在夸奖小i,也仿佛是在赞同公孙衍说的话。   她倒是开始好奇,究竟小i又能够给她变出怎么样的奖励?   而且,这眼底白的症状,她在现代的时候都没有看见真实的病例,现在好不容易可以实际演练。   心中求贤若渴的声音变得更加剧烈。   对医术孜孜不倦的追求,才让他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清风淡淡的吹拂着。   公孙衍郑重其事的捏着白玉盒子。   沈琉烟却又把话题回归到了重点:“所以之前衍说要和我讨论什么事情?”   她不得不承认,公孙衍令人如沐春风,这样恰到好处的温柔,的确有效地拉近了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也在好奇,究竟是什么事情让她露出了这般严肃的面庞。       第193章 中毒      气氛变得陡然微妙起来。   公孙衍本想说些什么,可在激动过后,他恍然想起来。   她不一定得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遗落下来的身份,预示着更多的痛苦。   她这样子简简单单的也是挺好的,又何必让她徒增困扰呢?   沈琉烟没有发现他脸色上的变化,可能够品味到她身上的气氛已经迥然不同,之前的坚定已经消失不见。   而现在,沈琉烟对上了他的眼眸,仔细的打量了一番:“难道这件事情是和稚妹妹有关系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态度发生了隐约的变化。   沈琉烟如此的善良,自然是不会在这场面上让他尴尬,于是乎十分简略的给了他台阶下。   公孙衍虽然也是能够感受得到来自于她的温暖。   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之前游历了一番,还不知道府中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所以也特别想问王妃究竟我妹妹的病,现在情况如何?”   他的眉宇之中暗藏着琢磨不透的焦急。   沈琉烟冲着他轻而易举地展露出来了微笑,语气十分的平和:“你也不要这么担心,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只要疗程顺利的话,你们两人的病程都能够迎刃而解的。”   这是她的承诺。   公孙衍若有所思的松了一口气。   “这样的话,再好不过了……”   沈琉烟在一旁点了点头。可疑惑的目光,上下的游移。   “其实你也应该担心一下,你自己这病已经深入骨髓,就算我想要消解的话,也是得耗费一段日子,不如从身边好好查查,究竟是谁有这么歹毒的心思。”   本来不想过问这些事情。   沈琉烟却也觉得自己有必要提点一番。   公孙衍感激又赞同。   “的确如此,只不过排查下来也需要一番功夫。”   沈琉烟眼眸一亮,她倒是想了起来,这毒素是变异的,能够探查出来,唯一的解决方式就是利用茶水检测。   “我猜,这毒素应该是藏在公子随身携带的东西里面,或者饭菜里面,可以利用茉莉茶水浸泡,如果东西发生了异常的变化,而且会有一股焦香味的话,就说明其中带毒。”   她说起这些事情来,眼眸之中的坚决,燃烧的愈发旺盛。   清澈的眼眸之中荡漾着绝决的光华。   看的人心驰神往,声音微沉,如沐春风一般。   公孙衍当即立断。便是按照她的说法去做,先是把自己随身携带的玉佩衣裳全部换了一套。   果不其然,在茶水的浸泡之下,他随身携带的玉佩悄悄的变了颜色。   本应该是白玉无瑕,现在一圈又一圈的黑色圆点便蔓延在玉佩的正中央,悬了一圈。   公孙衍脸色一变。   “如果衍相信烟儿的话,能不能让烟儿先来看一看。”沈琉烟到底是有些好奇,况且能够近距离的接触毒素的话,也方便她下一步的使用药材。   “小心一些,我担心你触碰到的话也会被牵扯的……”   他语气忐忑不安。   沈琉烟认真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当然明白这些。   等到这一股焦香味彻底的消散开来之前,通透的白玉已经被染成了漆黑的颜色,看起来分外的诡异。   公孙衍怒不可及,他当然不是在愤怒自己的白玉被毁成这样,而是气愤,居然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在自己的身上下毒。   沈琉烟目不转睛从自己的袖口掏出来了透明的医术手套,戴到了自己的手上,从茶水中把玉佩捞了出来。   玉佩通体漆黑,还冒着诡异的黑色烟体,却并没有腐蚀手套。   “这毒素的腐蚀性很强,按理来说的话,如果长期佩戴,带着毒素的玉佩的话,你的身体应该会更加虚弱不已。”她显得更加意外,这一点是谈不通的,“但如果不是的话,又是从哪里解毒的呢?”   伶俐的眼眸仔细的打量着,却始终得不到答案,似乎暂时告一段落。   公孙衍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应对,她说的很对。   但是他也没有找到哪里不对劲。   沈琉烟观察的目光却没有任何的犹豫停止,反复的犹豫,能够看到渐渐冒出来的黑色液体。   她拿过一旁的白玉茶杯,把这液体给接了下来。   耐心的等待着,可这液体并没有流淌出来很多,只是十几滴的样子。   而这些液体似乎没有浓重的腐蚀,也没有任何的异味。只不过颜色是青黑色的而已。   公孙衍认真的询问道:“可是发现什么不对了?”   他愁云满布,这些东西都是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心里的不安,隐隐约约的成形。   沈琉烟微调眉头,表露出来了一副严肃的模样。   “暂时得调查一番。”   她只关心毒素的消解,其他的,和她八竿子打不着。   “如果我不介意的话,我得把这些东西带回去。”   她说的东西不仅仅指这些液体,还有这一款已经漆黑的玉佩。   公孙衍没有任何的敷衍,并且把她送到了王爷府,以表示她对自己的尊重。   公孙家的人富可敌国,看起来骄傲不已,鲜少能够听闻她对别人卑躬屈膝,更不用说亲自坐马车把她送回家。   当不少人看到标记着公孙家专属记号的马车停运在王爷府的时候,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等排场可真的是从来都没有见过。   他们都在惊呼于这件事情。   沈琉烟却显得从容不迫,小心翼翼的走了下来和他行了个礼,准备到别。   刚一转身却直接的穿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萧天齐语气有些微妙:“烟儿怎么会和他一起回来的?”   “烟儿不是去勘察病情了吗?然后偶然遇到的,发现他现在已经病入膏肓了。”   萧天齐深沉的叹了一口气,因为她的这样举动而显得有些无奈。   甚至因为她经常给人看病而有些闷闷不乐。   “为什么烟儿谁都会救呢?”   他的语气玩味。   可回复的答案也很是认真。   “因为这就是烟儿的使命啊,毕竟我是一位医者,医者仁心。”   她的眼眸闪耀的光华流淌了一地。       第194章 探查      清澈的光芒倾泻在这一深不见底的夜幕之中,繁星璀璨的点缀着,没有人会怀疑现在是如此的平静和祥和。   沈琉烟却心中没有任何的波澜。   她的目光死死地凝视着自己刚刚提取出来的黑色液体之上。   这些东西都是她所做的。   虽然这些器材都是小i倾情提供出来的,但是通过她的研究能够发现,黑色的液体之中凝聚着多种毒液,而她现在能够分辨出来的,就有龙血藤还有芙蓉草。   这两种毒物都是性情较为温和的毒物,长期蛰伏在人的血脉之中,只会一点一点的将人新鲜的血液吞噬,把病菌带入其中。   直到人的器官彻底的损坏。   它悄无声息,但是动作十分惊人。   沈琉烟刚松了一口气,绝对是没有想到其中最为关键的一种毒药,到现在还没被研究出来。   就是瓶颈。   她深吸了一口气,舔了舔舌,眼眸之中却燃烧出来了兴奋的光芒,她现在更加期待,这毒素究竟是什么东西。   光彩荡漾着。   小i也在一旁有些好奇。   【剩下来的毒素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所特有的,目前系统只能够检查出来,这是一种毒药,其他的属性都不得而知,只能够靠主人自己发觉了。】   沈琉烟却有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我顺利的医治好了公孙稚的话,升级了你的系统,你应该能够再把这些毒给查出来吧?”   小i认真的回复。   【应该是可以的,系统所带的甄别毒素的功能是基于现代的医术宝典。古代的科学技术较为落后,有些毒素虽然记载下来,但无法对上型号,根本无法收录在系统里面。】   现在,升级系统这件事情也要被提上日程了。   沈琉烟却有些怀疑小i是故意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出来了这件事情,正在号召她继续的升级系统。   小i算是能够读懂她心中所想的,尴尬的笑了笑。   【主人千万不要这么想,我这一切都是合理的推论,如果主人能够顺利的完成这任务的话,接下来的升级岂不是可以让主人更加顺利的走下去吗?】   它这话都带有一副一切都是为沈琉烟着想的意味在里面。   不过她也没有必要在此多做纠结。   公孙稚的病状一点一点的好转,她的经验也在一点一点的增加,到时候系统升级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她对此显得并不在意,也不太着急。   清风渐渐的拂过,沈琉烟把这些黑色的液体小心翼翼的摆放到了另一边,而身后自己的注意力又重新凝聚在自己的化妆品上。   她得推出几样独一无二的,不能够被任何人取代的“门票”。   口红这些东西,都是现代应有的,只不过她,是改了一个形式而已。   有什么东西是古代人没有的,而且难以制作出来的呢?   她浅浅的思绪萦绕着,仔细的搜索了一番,方才发现,还有一样东西很难被人得到,那就是精华。   精华的提取的科技古代不一定有,而且就算能够提取他们提取的也是植物的精华。   现代技术的飞跃发展能够顺利的合成人体必备的因素。   只不过这些东西的提取,小i暂时还做不到。   沈琉烟撇了撇嘴,于是轰轰轰烈烈的准备,将精华的制作放在最后面。   接下来就是推陈出新,无论是带着各式花香的化妆水,还是说是樱花提取出来的,用起来并不油腻的乳液,都为店铺均等的一席之地。   现在店铺的顾客来的比以往更加密切轰轰烈烈。   这样子的业绩势必惹得其她人反感。   毕竟他们在这里生根了这么多年,都还没有赢得这样的声势浩荡。   不少人都不甘心。   自然而然,有人有了动作。   沈琉烟和平时一样在店铺里一边帮别人化妆,细心的给她讲解着如何使用腮红和口红。   却没有想,人群中传来一声喧闹声。   “快看快看隔壁的芦花铺也出产口红了,而且口红比这个便宜了一半的价格呢!”   沈琉烟专注自己的产业线,虽然想着得有低端的品牌,也得有高端的品牌线,但是顾及每一个产品的研发成本,所以就算是口红也得要几两银子。   所以当芦花铺的口红仅仅以几十钱的价格出售的时候,并引起了轰动。   口红这种东西颜色看起来都差不多,一个要几两银子,一个只要几十钱,究竟应该去哪里买口红,这还不简单吗?   不少的顾客瞬间因为这低廉的价格,心动去了一旁的芦花铺。   大多数人都是从众的。   沈琉烟冷眼旁观,这突如其来的喧闹,也是在心里知道了结果。   结局也和她想象中的一样,不少的人都因为好奇去了另一家店。   邱淑云刚提着几种新鲜出炉的小点心,过来的时候便是看到了这样的一副画面。   “这是什么情况?”   之前都是热热闹闹的店铺,难得的平静了下来,不少的顾客如同过江之卿一般的涌向了隔壁的芦花铺。   剩下来的顾客们都非富即贵,他们也瞧不上那几两银子的口红,而将自己的注意力都放在新鲜出炉的柚子乳液里。   沈琉烟招呼好这些顾客之后,才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来我的口红是被他们拿去仿造了,现在做出来了产品跟人家低廉的口红,便是拿它当噱头。”   她的语气显得无奈。   邱淑云把自己带过来的点心放到了一边。看着她有些忧虑的模样,微微的摇了摇头。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古代可没有现代有知识产权保护法,就算明眼人都知道他们两人的口红一模一样,可又怎么办?   沈琉烟显得无语。虽然这并不会动摇自己的根基,但是这段时间口红的营销额算店铺营销额的大多数。   这大头一走,店铺看起来不仅少了人气,还少了本钱。   无奈的叹息了一口气。   萧天齐今日处理完了朝政,本想过来看看,可刚一进门就能够看见她无奈叹息的模样。       第195章 有点麻烦      现在的场景和沈琉烟之前描述的不太相符。   萧天齐分明记得之前沈琉烟描述起来店铺里的一切应该是繁花似锦,顾客们来来往往,纷纷在试用化妆品的模样。   怎么现在映入他眼帘的只有三三两两的顾客?   他旋即误会了。还以为是这段时间店铺的生意不太好,之前都是她故意的隐藏。   邱淑云冲着他行了个礼。   萧天齐不以为意的冲着她点了点头,轻车熟路的走到了沈琉烟身边。   “烟儿怎么看起来如此的愁眉不展,难道是因为这段时间生意不太好?”   他本就是不想让沈琉烟过度辛苦操劳的。   对她而言,这点小钱根本算不上什么。   “不是不是。只不过是隔壁的芦花铺推出来了新品的口红,模仿了我的,可价格比我低了太多。”   萧天齐捏住了她的手。如果她愿意的话,他直接就可以把对面的芦花铺给一锅端了,哪里配得上这么用心?   凌厉的眼眸之中划过些许深邃。   沈琉烟敏锐的感觉到了身边所发生的变化,微微的摇过头去,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番,按压住他正在做乱的大手。   似乎是在警告。   她向来争强好胜。既然要做自然是要做,就做最好的,但绝对不希望店家之间的斗争以这种不和平的方式解决。   所以她现在故意的岔开话题,极其敦促的说道:“既然如此的话,烟儿倒是想看看隔壁的芦花铺,究竟有什么样的本事能够做出来怎样的口红。不妨就让王爷去看一看?”   她狡猾的笑了笑,明眸生辉,如同狐狸一般滑溜溜的。   沈琉烟浅浅的露出了几分笑容,邱淑云在一旁看的也很是好奇,她可从未见过萧天齐去这种场地。   而且还是买一只口红过来。这几十钱的口红可不符合他的身份特征,如果传出去的话,恐怕会让人笑话吧。   她本是这么想的,可是抬起眼眸便能够对上他极其宠溺的目光。   一时间所有的好奇,已经烟消云散。   邱淑云纯粹的觉得自己不应该吃这么多的狗粮。   萧天齐认真的点了点头。他对此倒是没有什么想法,虽然他从未一个人去芦花铺。   但是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   沈琉烟也显得有些好奇。   毕竟她也不知道,芦花铺里的那些口红,或者她自己精心研究出来的口红会有多少的变化?   明媚的阳光散落下来。给萧天齐增添了几许暖意,当他从店铺里出来,径直地走向芦花铺的时候,不少的少女们眼睛都亮了起来。   她们满心欢喜。   萧天齐刚一进去,掌柜会就显得十分的惶恐。   “王爷好,请问是需要点什么东西吗?”   掌柜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她大胆能够猜测,这一切都是为了沈琉烟过来的。   难道是要过来砸场子吗?   她在心里默默的想着,但是没有任何的办法,毕竟生活所迫,如果不做出了一模一样的口红的话,恐怕所有的市场都会被沈琉烟一个人承包。   所以不得不这样。   萧天齐冷着脸,静静的指着摆放在店铺最前面的口红。   “这些给本王一样来一根。”   她也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极其豪气的把银票放在了一旁。   掌柜都没有想到他是过来买口红的,极其哆嗦的把所有的口红都给他装好。   “给。”   萧天齐顺利的拿到了口红之后,二话不说就走。   从头到尾她连目光都没有片刻的游移,只不过他这样,宛如高岭之花的样子,吸引了更多少女心爱的目光。   他的脸色很冷,但是并不妨碍少女们的一见钟情。   萧天齐重新回到了店铺之中。   沈琉烟正在一旁极其满足的品味着桃花酥饼,看到他来了,莞尔一笑。   “怎么样?”   萧天齐是不懂这些东西的,弯弯绕绕的,只能够把刚刚装好的口红,又重新的拆开,一根接着一根罗列在他们两人的面前。   邱淑云作为外行人也看不出来其中的门道,看起来膏体的颜色和沈琉烟制作的并没有什么区别。   而是掌柜也是极其用心的,在外观上也增添了变化。   沈琉烟本来还以为芦花铺里所售卖的口红是照本宣科,和自己制作的口红没有任何的区别。   但实际上不太一样,做口红的膏体从它的金属白玉外壳改造成了纯木的外壳。   而且在膏体里面增添了少许的香料,虽然由于价格的原因,分外的低廉。   但是也能够感受到她的创新。   要是普通的模仿,沈琉烟还是觉得事情比较好处理,可是她有些创新。   如果真的要把事情闹大的话,恐怕还会有其他的问题。   毕竟第一个做出口红的人也没有真正的把口红垄断了,不许其他的品牌在做。   沈琉烟要是真的斤斤计较的话,恐怕会在这行业引起众怒。   所以她沉下了心境,只是将这口红随意的拿了一只,涂抹到了自己的嘴唇之上,并没有她所吸收出来的柔滑。   干干的,肤感太差。   沈琉烟望着铜镜之中的自己,本应该是玫红色的口红涂在自己的唇上,色差分外之大。   “看起来就是口红的质量并不算好。”   邱淑云也很好奇的涂抹了自己最爱的豆沙色,首先让她无法忽略的是这深沉的香精味道。   “这口红和王妃你做出来的区别可大了。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话,倒是不足为惧。”   两者针对的人群大不相同。   沈琉烟更加注重品质和质量,而且她的店里的老顾客应该会被她的口红所养刁口味,这口红根本不会让他们折服。   而且,只有钱买几十钱口红的人虽然也是瞧不上沈琉烟的口红的。   沈琉烟想得很清楚,冲着萧天齐浅笑盈盈。   “我们的店铺和他们的店铺的受众群体完全不相同,所以也没有什么竞争关系。”   毕竟在店铺里面,最便宜的就是口红了,其次就是精油。   萧天齐轻易的握住了她的手,本以为她会因为此次的事情而有所想法或者受挫。   他现在看着她爽朗的笑容,也便是跟着连起了唇角。       第196章 娓娓道来      自此之后,她们两家的店铺井水不犯河水,井然有序地生存着。   沈琉烟对此显得并不在意。   绿荷却并不懂得这些,她眼睛瞪得大大的,有时候驻足在门外凝视着芦花铺里,就是人来人往的景象,不由的发愁。   她可是记得之前掌柜的和她说的话,前车之鉴就在眼前,现在如同重蹈覆辙。   她怎么能够坐以待毙?   然,沈琉烟神色依旧如初,看起来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   令人琢磨不透。   沈琉烟浅浅的抬起头来,反复的打量着绿荷,望着她皱着眉头,裹成包子脸的模样,轻柔的笑了笑。   “你这是怎么回事?”   绿荷不由的抱怨说道:“奴婢这还不是因为王妃,恕奴婢多嘴,但是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隔壁的店铺岂不是抢了我们的生意,王妃真的想这样?”   虽然这段时间,店铺里的生意没有太多的变化,可是和对面的轰轰烈烈相比,总像是缺少了什么。   沈琉烟在一旁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她的鼻音。   看来得多教她一些心眼,不然的话太过单纯,在这个世道生存实属不易。   而且,名利场里的尔虞我诈不在少数。   沈琉烟声音明亮如初:“其实也没有什么,你要想清楚,我们的店铺定位高端,价格不菲,一般的寻常百姓也是使用不起的。”   她说的很清楚。绿荷在一旁连连点头觉得她说的很对。   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   看看仍然是一脸不解的样子,沈琉烟声音极其温和,浅淡的放下身段,走到了另一旁的店铺门口。   芦花铺正在如火如荼的开着,一旁的掌柜看到了这边的目光显得有些窘迫。   她当然知道外面的风言风语。   可是谁又在乎呢,能够赚到真材实料的银子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沈琉烟浅浅的笑了笑是冲着一旁的掌柜的。   同时她也是在借着这个机会打量着掌柜,之前也是知道,掌柜的心思细腻,不然的话,不可能做出创新这种事情。   而现在灌她的气度身段皆是不凡,虽然容貌并不出色,没有亮点,但有一股风韵沉淀在其中。   她挥着头冲着掌柜,露出了一抹浅柔的微笑,然后侧过脸身看着依旧懵懂无知的绿荷,声音情不自禁的缓和下来。   “或许你是不知道,但是对本王妃而言,这一次的变故恰到好处为我们的店铺分流了。”   她的声音极其的轻扬,缓和。   绿荷刚才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子,上一次的竞争对手刚好帮我们扫除了障碍,如果只喜欢简单低廉的胭脂水粉的顾客自然会,她们的店铺里面。我们也少了不必要的精力,可以全身心的去面对其他户口。”   沈琉烟之前也是再三叮嘱,在这里,所有的奴婢对待所有的顾客都要一视同仁,争取给每一位顾客最好的服务体验。   所以很多贫民窟的人也会进来。   绿荷从来都没有瞧不起她们,但是不代表她们有钱,能够去买这些口红,其中平白的浪费了精力。   她的眼眸一瞬间的亮了起来,果不其然,这么复杂又厉害的心眼,也只有王妃才能够体会得到了。   她在心里美滋滋的想着,眼眸之中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   既然店铺的营业额不会因为这等小事有所改变。绿荷就更有劲去忙其他的事情了。   沈琉烟冲着她露出了一抹浅然的笑容,她也是发现这段时间店铺里浮躁了不少。   绿荷是其中之一,她可能只是因为不明白,这一次的竞争对手并不会对店铺造成实质上的影响。   而其他的下人们的敲打自然不需要她劳神费心。   绿荷在这一点上还是很令她省事的,她浅浅的松了一口气,人就埋头于自己的工作之中。   该做的都做了,精华却迟迟没有做出来。   小i暂时还没有升级程序也没有相应的器材能够帮忙。   所以试图利用古代的科学技术,开始提炼草本植物之中的精华液体。   之后将它们过滤。   这些工作很是繁琐,她每天都在店铺里忙的团团转。   但也并不妨碍萧天齐每天都会按时过来,大秀恩爱,昨天是过来端了十几层的食盒。   城里最著名的饕餮阁的临时精致的摆在这里,引得所有的顾客纷纷驻足。   今天又是带着温和的茶水和汤药。   沈琉烟抬起眉头来,不以为意的望着萧天齐。   “王爷今日前来怎么还带着汤药过来了?”   本来她还是抗拒萧天齐每天都过来的,毕竟要耗费不少的时间和精力,可没有想到萧天齐的态度也很坚决。   她眼眸犀利。   “万一烟儿红杏出轨了怎么办?”   她一本正经的说着。   沈琉烟简直有些无语,翻了个白眼。刚想说话,却被人极其温柔的喂了一口汤药。   这些汤药都极其的滋补,性情温和。萧天齐刻意的询问过了太医,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才给烹饪。   “这汤药不错,王爷还真的是费心了。”   她也不傻,第一口就能够品味出来,这些汤药全部都是滋补的。   而且和她的身体状况恰好相符。   她仅仅是展露了一抹微笑,萧天齐就显得更加满足,对她而言这才是最适合她的。   简单的微笑令人头晕目眩。   沈琉烟把汤药的勺子放到了一边,算是收到了来来往往不少顾客羡慕的目光,但是她已经习以为常了。   本来店铺是名不经传的,根本没有谁知道这新开的化妆品店铺有什么来历?   古代的女子又讲究,见过沈琉烟的人都少之又少。   可萧天齐就不一样了,名声在外,而且神情俊朗,不少的少女都垂青于她,她们两人郎情密意的。   自然身份呼之欲出。   大家也都是纷纷的夸赞她们两人琴瑟和鸣,好不靓丽。   萧天齐一口紧接着一口的喂她和,时不时的低下头,轻轻的把汤给吹凉。   她终于把汤药喝完了之后。又是小心翼翼的拿过了手帕,细细的把她唇角的脏东西都给擦干净。   绿荷在一旁捂着眼睛表示真的是没脸看,谁能想到在府中高冷的王爷,居然这么的轻柔呢?       第197章 不速之客      草本精华的研究并没有花多久的时间。   沈琉烟顺利的研发出来了,专属于它的芦荟精华,然后增添了不少的粘稠剂,让它肤感变得更好。   本来时间就应该这般宁静的度过,店铺里很少来客人,她也乐得其所能够仔细的研发。   门帘清幽的晃荡着。沈琉烟抬起头来便能够看到来人。   是芦花铺的掌柜,她的眼眸之中荡漾着浅浅的风华,整个人都显得清新脱俗起来。   她冲着沈琉烟浅浅柔柔的笑了笑,整个人就明艳身姿。   “王妃好,妾身免贵姓李,终于能够有幸看见王妃果然名不虚传,如天仙一般的美丽容颜,真的是令人羡慕不已。”   李掌柜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心,却扑通扑通的直跳着。   她强迫着自己镇定下来。   沈琉烟浅浅的将目光投向给她。   无事不登三宝殿,她相信事情绝没这么简单,于是乎轻扬着眼眸仔细的询问道:“不知道李掌柜突然拜访,是所谓何事啊,之前芦花铺刚刚开张的时候,本王妃还一直没有钱去,心里很是抱歉。”   李掌柜当然不相信她这样一番寒暄的说词,可眉目间的微笑依旧保持不变。   “做了一些糕点,想着从未过来走动一番,今日前来也担心打扰了王妃,但是这高点着实美味,还请王妃笑呢。”   她卑躬屈膝的模样不会让沈琉烟心里有任何的得意,反而更是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她会这么奇怪?   沈琉烟在心里喃喃自语的,暂且没有人解答她的疑惑。   李掌柜顿时间有些尴尬,她这副模样好像没有接受自己的一番好意,也没有拒绝。   她只能够耐着性子把一旁的食盒给提了上来,精致的茉莉花纹仔细的勾勒着,盖被揭开的那一刹那,一股沁人心脾的芳香便涌出。   沈琉烟眼眸微微的凝聚着,就是看到其中的玄机奥妙。   原来是酥香甜软的栗子饼,只不过烤得格外的精华,看起来份外的甜美诱人。   沈琉烟唇角含着一抹淡淡的微笑,虽然不明白她究竟为什么过来。   但是不可突兀的服了她的好意,也就是从容不迫的把她收了下来。   非常规地望着她这副模样,颜色稍微缓和了一下,挽了自己耳边的碎发。   晶莹剔透的眼眸之中,闪烁着些许的乘客和忐忑不安。   “这是妾身亲手烤制的,如果王妃还喜欢的话,其实以后还可以多送一点王妃。”   沈琉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总不能够拒绝吧。   只能够吃了一块。   外皮酥脆,里面甜腻松软,有质的栗子香充斥在喉间。   “很好吃。”   她从来不吝啬自己的夸奖,而且对待如此的美味,她也说的一切如她的想法。   李掌柜看着她这样一副满意的模样,也是冲着她轻轻的笑了笑。   但她没有多做纠结。   “店铺里还有些事情,妾身先去忙了。”   说完这话之后,她便是离开了。   沈琉烟目送着她离开的模样,勾起了唇角,又细细的品味着栗子酥饼。   绿荷在一般看的有些焦急,显然她是把李掌柜当做了假想敌。   “王妃您就不担心这东西有什么问题吗?奴婢都还没有试毒呢……”   她说的有些茫然无措。   沈琉烟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她那么聪明,自然不会动这点小心思的。”   毕竟她还懂得在口红里面改革创新,所以不可能这么傻,居然会明晃晃的在栗子饼里面下了毒。   不过。栗子饼的味道还不赖。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李长贵时常的过来走动,只不过每次聊天寥寥数语,尤其惶惶的回到自己的店铺里招呼声音。   和这里偶尔会有几个顾客过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沈琉烟显得确定。李掌柜如果只是用这般简单的激将法的话,她怕是高估了你掌柜了。   只不过李掌柜的手艺着实不赖,前几天带来了自己亲手酿的桂花酒,昨日的芙蓉糕也是松软甜美,今天又做了酒酿汤圆。   一双巧手,真的是令人羡慕不已。   只不过今日店铺似乎不太忙,李掌柜拨弄了一会儿她的碎发,错落有致的存了下来。   眼眸之中带着些许的迷茫。   沈琉烟这段时间做些什么,虽然没有逃过她的眼睛,而她也没有逼着自己的样子。   该做什么该研发什么都一切照旧,并不会因为她的到来而有所遮掩。   同样她也很明白这是自己的机会。   只不过她表现出来又不是这般模样,语气微沉。   “王妃做的这一切好像都不对,切身隐瞒难道就不担心,却是学到了这些技术之后继续偷师学艺?”   她说道这话都显得不太好意思,可又无法忘却。   只能够强迫着自己表现出来镇定的模样。   迎接她的会是奚落吗?她在心里暗自嘲讽着自己。   可没有想到抬起头来却只看见她莞尔一笑。   “说实在话的本王妃应该反感掌柜你的,因为你模仿了本王妃的口红创意,但是你也没那么傻,懂得推陈出新,所以本王妃觉得你是个机灵人。不会犯傻。”   她说的很清楚。   李掌柜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就如同夸赞一般的话语,弄得她更尴尬了。   她微微的摇了摇头,目光仔细的游离着。   沈琉烟对,她这么坦诚,她如果真的要下毒手的话……   她的良心是过意不去的。   沈琉烟却不知道她心中所想,把一旁的事往有条不紊的放到了桌子上,清清的微笑展露。   “本王妃只是担心这些东西如果无法传承,后继无人的话,才是最糟糕的局面。”   有了竞争才有动力,这是一种良性循环。   就像在现代,化妆品的牌子那么标榜自己口红艳丽的牌子也不算少数,但只有真正的做到了百花齐放,这个产业才能够欣欣繁荣。   沈琉烟根本不怕对手,只怕自己支撑不住,这对她而言是一种挑战。   而星眸黎黎,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第198章 下毒手      空气中弥漫着淡雅的清香。   李掌柜慌忙的离开了自己的目光,她不忍再看到如此灼灼的眼光。   似乎是在好奇故意的把自己的目光移到了一旁的香薰之中,香味气息在荡漾着,扩散着。   沈琉烟看她有些尴尬的模样,也是没有多说话,只是人就保持着平淡的模样,继续操练着自己的一切。   现在草本精华的研发即将到了尾声,如何让精华保持着相当粘稠的触感,而又不显油腻,现在是她功课的难题。   李掌柜不知道这些,她的脑海里反复回荡着梁诗对她的警告。   “既然你有几把刷子的话,那么你想办法把沈琉烟的店铺毁了的话,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梁诗说的很是骄傲,她愤慨的目光凝视着李长贵,李长贵只觉得不寒而栗。   她没有任何抗拒的余地。   梁诗一个不开心的话,她就可以去坐牢了。   而且没有人能够帮她洗清冤屈。   梁诗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她只不过是蝼蚁而已。   她闷闷不乐的,想着却没有任何的解决方式。   只能够照做。   但是她缺少那样一个机会能够正大光明的过来,所以她借口就是做了不少的高点,处心积虑一步一步的接近。   可她现在很是为难,沈琉烟待人真诚善良。   一片赤子之心令人无法忽略,就这样一位奇女子,难道所有的心血就要毁之一炬了吗?   她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却不知道任何的解决方式。   她想着得过且得过,可是梁诗已经再三的催促她了,她必须得下毒,把这里所有的护肤品化妆品全然毁之一旦。   她的目光之中流露出来少许的悲悯。   梁诗拿捏了她的软肋命脉。   她的家人,她相依为命的奶奶都在梁诗的手里。   于是乎,她认了命的,轻轻的摇了摇头。   沈琉烟似乎沉浸在自己的研究之中,并没有发现她的异常,她松了一口气,心却因为过度紧张砰砰的直跳着。   下手的方式很简单,只要趁着她准备离开,收拾这些食盒的时候,像那些透明状的粉末挥洒到这些原料桶里面。   李掌柜这段时间在此驻足,也是发现沈琉烟研发化妆品和制作化妆品都讲究一个新鲜。   大多数化妆品都是现做现卖,她会提前把原液都准备好,只要把原液都污染了的话。   自然会有被感染的顾客找上门来,这样就砸了招牌。   “妾身还有些事情,有些事情不如改日再谈。”   李掌柜在心里默默的补充了一句,如果还有改日的话。   沈琉烟冲着她露出了一个微笑,点了点头之后又埋头继续苦干。   她低着头一言不发。   李长贵看她这副模样于心不忍,但还是咬着牙,趁着她,把食盒所有东西都收拾好的时候,把透明状的粉末挥洒下去。   借用自己宽大的衣袖,她误以为谁都不会发现自己的这副举动,直到那一双洁白的小手静止的捏住了她的衣袖。   沈琉烟冲着她露出了一个深然的微笑。   她叹了一口气,仿佛是恨铁不成钢。   “本来是不想这样的。这段时间你对本王妃的真心,本王妃自然都是察觉到了。”沈琉烟永远都奉行一条真理,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所以当第一天,李掌柜过来了,她就有些怀疑,这次怀疑没有持续多久。   就为她时不时飘忽不定的视线,给印证的清清楚楚。   所以,她就等着李掌柜下手的这一天,似乎也没有让她等待多久。   这一天来的很快很早。   沈琉烟沉下了眼眸,语重心长:“如果你不这样的话,本王妃自然是能够庇护你的。既然你选择了这样的一条道路的话,你自然就应该承受惩罚。”   现在喜欢百般找她麻烦的人,她一只手都能够数出来。   尤其是这段时间都没有兴风作浪的梁诗。   李掌柜道她知晓了一切,脸色沉了下来,现在辩解也不对,不辩解的话就是坐以待毙。   后果或许会更惨。   她在心里这般想着对上了那一双明亮的眼睛,张了张唇,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沈琉烟望着她这副模样,悠悠的摇了摇头:“其实不必这样的,你本应该知道。”   “没错,妾身是知道王妃故意的,王妃宅心仁厚,研发的过程给我看,是欣赏妾身的才华。”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无路可走。   梁诗没有给她选择的机会。   “可是妾身不能够反悔。”   沈琉烟却没有让她再继续絮絮叨叨下去,只是又扬起了自己的唇角,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笑容很冷漠,和之前的她截然不同。   “本王妃知道你想说什么。”沈琉烟冷漠的垂下了眼睑,“梁诗怎么威胁你了?用家人用财富还是用你现在的身份地位?”   她不会对此过度批判,她也没有那么多圣母,白莲花的心思,会于心不忍地拯救一个和她无关的人。   她虽然欣赏李掌柜的才华,可是这些才华用错了地方,用在剽窃她的创意,虽然改革创新过,但是很多东西都掩盖不了。   沈琉烟冷着眼眸凝视着她,仿佛以前的那些温柔都是假象。   李掌柜摇摇欲坠,她应该知晓的,一切都在她选择下毒的那一刹那烟消云散了。   “本王妃不会原谅你的,因为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你自己应该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你不配。”   她的声音沉了下来。   李掌柜知道自己无路可走了,她慌忙无措。   她没有想到沈琉烟会这么快的查到了幕后真凶是梁诗。   如果她再度的迁怒的话,应该怎么办?   李掌柜的眼眸之中流淌着眼泪。   沈琉烟却表现出来了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现在就连目光也不愿意施舍给她半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她已经给她那么多机会了,但是她不知道。   所以今日,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沈琉烟轻轻的笑了笑,仿佛是在嘲讽着她的不堪,她那可有可无的野心。   风轻轻的吹过,清凉的,就如此的不解人意。   她现在无路可逃。       第199章 找上门      阳光怜悯的垂了下来。   李掌柜心中没有任何的松软,只是因为这神是严肃的目光。   沈琉烟不会如此轻易的坐以待毙。梁诗都欺负到她脸上来了,若不再回以颜色的话,她恐怕又觉得自己是好欺负的角色。   “走吧。”   沈琉烟的声音极其的轻柔,仿佛即将随风而逝。   李掌柜像她这副模样脸色异常,她还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们是要去哪里?”   她现在几乎不敢多说话,生怕一不小心,沈琉烟就会继续找她麻烦。   况且她现在脸色没有任何的变化。   几乎不知道如何抉择了。   沈琉烟浅浅柔柔的笑了笑,语气之中的讥讽更深。   “难道掌柜的现在就不敢敢做,敢当了吗?既然事情你都做了,不妨好好过去当面对质疑,梁诗既然有这个本事来威胁你的话,本来非常想看看她还有没有其他的本事。”   她虽然善良,但不代表她会让人欺负。   梁诗就算学会了一点怎么会拿捏人心,下毒的事情,也不会被人如此轻而易举的就被她发现了。   李掌柜脸色异常冷,一句话都不敢说。   再这样下去的话,梁诗肯定要找她麻烦。   但是如果什么都不做,沈琉烟这边就不乐意了。   她现在进退两难。   但轻柔的声音没有给她任何再继续纠结的机会。   “绿荷,既然李掌柜不愿意去一趟霖王府的话,你就把她搀扶着过去吧,毕竟掌柜身体虚弱,恐怕受不了这刺激。”   她的声音极其的柔和。   绿荷在一旁点了点头。   李掌柜脸色瞬间一变,她现在一句话都不敢说。   绿荷力气很大,直接把她带上了马车,马车周围也都是沈琉烟的人,她根本逃不过去。   沈琉烟给自己梳理了一番,整理好了妆容之后便是吩咐车夫把马车开向霖王府。   夜色渐渐微沉。   沈琉烟故意的留了一个心眼,吩咐桃春,把她今天晚上并不会按时回王爷府的事情告诉给了萧天齐。   如果真的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她还有一张保密底牌呢。   风轻轻的吹拂着,却并不会带给人任何的愉悦惬意。   至少在梁诗得知了沈琉烟突然拜访了消息的时候,神色有些微妙。   难道我的计划都被她发现了?   她惶恐不安的想着,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进退两难。   萧天霖现在还在外面处理着公务,并没有回复,如果等她回复知道了这些的话……   她简直不敢想。   沈琉烟也不管那么多,直接的来到了大厅我不情愿就看到了,脸色略显苍白的梁诗。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梁诗这一副表情已经出卖了她。   而且,当梁诗的目光浅浅的凝视到了李掌柜的面前的时候,她显得更加难看。   “这是怎么回事?”   她故意表现出来的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使了个眼色,给李掌柜示意想和摆脱关系。   李掌柜也不知道如何应对,沉默者低下头。   她无言以对。   沈琉烟无所畏惧的对上了她的眼。   勾起了一抹漫不经心的微笑,她现在看起来,十分的平淡。   “难道,你不认识她吗?”   她的声音趋向于严肃。   梁诗无所畏惧的耸了耸自己的肩膀,目光慌乱地飘了过去。   如此犹豫的目光,自然是坐实了自己的想法,但这绝对不是证据。   理想观却在此时鼓起了勇气,她的想法也很简单,事情已经败露,沈琉烟也猜到了自己身后的人是梁诗。   无论如何已经走到了一条死路,不如坦诚一点。   沈琉烟或许能够保住她?她在心里慌乱的想着,能够接受到来自正前方最冷淡的世界。   这是来自梁诗的。   梁诗恐怕想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她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可现在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咬着牙当面对质。   所以再度抬起头时,李掌柜的目光分外的焦急,如同火焰一般灼灼的燃烧着,她说的很清楚。   “虽然本不想这般承认这一切,可是事已至此的话,切身说的话,虽然会让七王妃不爱听,但是妾身现在就应该坦诚一点,毕竟这一切都是七王妃强迫妾身的。”   她的语气比以往变得更加的柔和。   只不过她知道就是死路一条。   沈琉烟目光已经垂了下来。   梁诗却继续摆出了一副懵懂无措的模样。   “本王妃还不知道你们究竟在说些什么事情,你故意的跑的过来,就是找了一个人在栽赃陷害给本王妃?”   她轻轻的哼了几声,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品味了一口茶。   “妾身当然不敢,但是妾身自然也是明白是非曲直的,事已至此,妾身已经不想再隐藏了。”   毕竟,她也觉得过意不去。   沈琉烟抬头望去,明晃晃的光芒刺得梁诗头晕目眩。   她现在应该承认一切吗?   她扪心自问。   几近偏激的她现在说不出来任何话,无论如何,她都得承认一点,沈琉烟的确有手段有魄力,所以,现在局面根本不会偏向她。   她甚至恶狠狠地盯着李掌柜!   如果不是因为李掌柜的话,她现在肯定好好的,她闷闷不乐。   “你别在这里妖言惑众,本王妃都不认识你。”   梁诗否认地很快。   沈琉烟浅浅一笑,李掌柜却把衣袖一甩,宽大的衣袖之中,一瓶药粉就被甩下来了。   “这就是证据,还请七王妃明鉴,妾身听闻七王妃擅长使用医术,自然也是能够分辨出来的。”她信任地冲着沈琉烟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她现在,无路可走了,“这等毒药,绝对不是妾身能够搞到手的。”   她说的很直接,不给梁诗反驳的余地。   梁诗沉下眉头,准备思考怎么反驳的时候,却没想到萧天霖回来了。   他疲惫的面容因为现在莫名的局势而显得更加深沉,他垂下来了目光。凝视着一言不发的梁诗。   “这是怎么回事?”   他绝对没想到沈琉烟会自己送上门。       第200章 自投罗网      梁诗慌乱地垂下头来,目光痴痴地凝视着萧天霖。   她似乎是在纠结,同时,也是在试探。   她的疑心病很重,如果萧天霖长期凝视着沈琉烟的话。她比谁都会想入非非。   所以。发现萧天霖的目光稍纵即逝的时候,她松了一口气。   然而,她根本不知道萧天霖的真实想法。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他不怒而威。   沈琉烟径直地对上了他的目光,无所畏惧。   “自然是兴师问罪的。七王妃不知道礼数,估计设计陷害烟儿,而且居然在烟儿贩卖的化妆品里下毒,其心可诛。难道王爷准备轻松的饶过她?”   她微笑着,说的很简单。   “王爷也应该知道,一视同仁。烟儿是不会轻易地放过她的。”   梁诗嗤笑了一声:“掌柜的是你带过来的,毒药谁知道是不是你陷害我故意让她带上去的?”   她寸步不让。   沈琉烟淡眸一声,还准备出声,萧天霖却受不了她们叽叽喳喳的争辩。   本来,这段时间,他就因为多长遭受到了打压的缘故,心烦意乱。   而现在,梁诗多次给他找事,让他更加念念不忘了。   “够了。既然你们各执一词的话,不如去找母后评评理,不然等把这件事闹出去,折煞的可是我们皇家的面子。”   他的声音很沉。   沈琉烟浅浅一笑。无论如何,她都是无所畏惧的。   所以,她垂下眼眸。   “好啊。”   梁诗没想到她答应的如此爽快,毕竟她还在心里想着如何借口逃离。毕竟皇后明察秋毫。万一查出来的话……   而且,她现在总不可能告诉萧天霖,这一切真的是她指使的吧。   所以,她只能够耐着性子,点点头,极其嘴硬地说道:“谁怕谁啊。”   她转身准备离开。   沈琉烟同意起身,一阵风吹过,她的衣袖呼呼作响。   既然要把这件事闹到皇后那里,她也不介意。   只不过,她以防万一,偷偷地把小手蜷缩在衣袖里,使用了和萧天齐通风报信的讯号。   精致小巧的玉笛声,如同风声一样,如泣如诉。而这样的声音能够吸引萧天齐精心培养的白鸽。   白鸽受过专业的训教,得到了信号之后就迅速地飞往王爷府。   皇宫。   宫墙柳还在兀自的飘零着,一碧如洗的天空里荡漾着蔚蓝。   皇后审视着他们几个人,甚至没想到因为这件事会大动干戈。   一旁站着萧天齐和萧妤菲。前者是因为收到了风声,不动声色地找到了探望皇后的理由,借口信马由缰。而后者纯属是过来凑凑热闹的。   只不过她面色不善地凝视着沈琉烟。   两人各执一词的情况下,她没有半点犹豫就相信了梁诗。   “妤菲相信七王妃,七王妃可从来不是这样的人。”   她这话说的在场所有人忍俊不禁。梁诗究竟是怎么样的人,他们在清楚不过了。   萧天齐担忧的目光垂了下来,欲是出声解围,沈琉烟则率先说道:“倒也不必如此肯定,想必事情究竟如何,还要听掌柜的说辞。”   “反对!说不定她们两个人已经串通一气了!”梁诗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眼泪刷刷刷地涌动着,心里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怎么办?   万一皇后相信了怎么办?   皇后脸色无悲无喜,听到了沈琉烟的话之后,才把目光垂到了一直都一言不发的李掌柜身上。   李掌柜哆哆嗦嗦,不知道如何逐字逐句   果然,皇家威严,高不可攀。   沈琉烟走到了另一边,和萧天齐邻座。   李掌柜知道这是她在向自己施压。她没有办法。   “其实,民女做这一切是因为七王妃威胁我,皇后娘娘明鉴。真的,民女一家老小的命都掌握在七王妃的手里了,七王妃真的……”   她的眼泪汹涌。   仅仅是这一瞬间,沈琉烟就知道结果了。只要是真的,梁诗就彻底输了。   皇后唯一回信任的,会扶持的,就是太子了。而现在,梁诗的所有举动都在预示她用心不轨。   哪怕是梁诗自己不觉得。   但是,在皇后眼里看来,一切大不相同,丞相的势力仍在扩散着。   现在,必须得敲打一下。   皇后声音威严:“来人啊,给本宫查,好好的查!”   她绝对不允许有人成为她儿子夺嫡路上的绊脚石。   气氛凝滞。   沈琉烟漫不经心地品味着大红袍。萧天齐深情的光芒注视着她。   她幸灾乐祸,对着一无所知的梁诗摇摇头,若有所思:“恐怕她是还不知道自己死到临头了吧。这万一是真的,霖王府恐怕得元气大伤了。”   皇后又不傻,白给的把柄,她肯定好好珍惜。   调查这些东西也花费了一些时日。   结果,最后还是查出来梁诗绑架了李掌柜的家人,然后威胁她的事。   据说,萧妤菲想要帮忙求情,可皇后态度坚决,扣了萧天霖半年的俸禄,还让梁诗禁闭,抄写《女德》一百遍。   梁诗心里有一百万个不愿意,也只能够去做。   没办法,也无路可走了。   沈琉烟听到这消息也不意外,毕竟梁诗这么得意,完全没想到皇后和她不是一个战线的。这样,越看,沈琉烟也觉得萧天霖脑子也抽了。主动要求找皇后。   恐怕,他根本不知道梁诗会这样吧。   沈琉烟勾起温润的笑,这一切,和她都没有关系。   清风吹风,她信马由缰,挥毫泼墨。   自从小i提示她,给古代医学留下经验也可以加经验之后,她就写了不少的药方。   尽量通俗易懂,而且,她也吸收了上次的教训,对着《本草纲目》细细地对照,确定每一味药材都是唾手可得的之后,才继续的开始写。   不知不觉,她甚至觉得自己是在编辑书目。   直到她又写了十几张纸。小i才兴高采烈。   【恭喜主人,得到了足够的经验值,现在开始升级系统。】   说完这句话,沈琉烟能够听到噼里啪啦地电流声,如果没有事先说明的话,她甚至还以为是系统出故障了。   【滴滴滴,系统已经升级,已经增添萃取功能,已经增加文库功能,以后主人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在文库里询问哦。】       第201章 劝慰      霖王府。   空气严肃而肃穆。   萧天霖怒不可及,她绝对没有想到这段时间,梁诗多次坏了自己的好事。   两个人面对面。   梁诗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也知道,因为这段时间自己的疏忽大意多次的被沈琉烟抓住了把柄。   但她心里想着的却没有自己的失误而是心心念叨着沈琉烟。   如果不是她的话,自己恐怕万无一失。   萧天霖却没有想这么多,语气沉了下来:“你又何必如此?”   梁诗哪里受得了这么大的委屈,对她而言,她觉得现在的一切都是对她莫大的讽刺。   她沉下来眉头,轻轻的提一下头,梁诗不甘示弱的凝视着萧天霖。   她的语气十分的恳切。   “你有没有想过,倘若让沈琉烟的店铺继续肆无忌惮的发展下去的话,会引发怎样的后果?”   她的语气沉了下来。   萧天霖顿时间不知道再去说些什么。   对她而言,这一切都是执迷不悟。   “又何必如此?”   梁诗冲着她绽放开了唇角,表露出来一个不恰当的弧度。   “或许你觉得没有什么。但是以我看来。沈琉烟如果再这样发展下去的话,她的店铺发展的势头根本没有任何人能够劝阻。”   一家独大已经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了,所以她才会暗中给资金,让李掌柜把她的店铺做强做大。   最后和沈琉烟的店铺达到了分庭抗礼的境界。   但是这远远不够。   梁诗在心里更加的不满。   她觉得萧天霖什么都不懂,如果她真正的明白的话,就应该知道沈琉烟究竟有多么重要。   她的语气彻底的变得严肃,虽然现在皇后给她关了禁闭,她不能够出门,但是在府中,她还是绝对的女主人。   她沉下了眉头,语气意味深长:“如果这样的话,你是不是觉得你心里会好过一点?”   她在说些什么,萧天霖心里很清楚。   她是如此的嫉妒,就算现在把事实摆在她的眼前,她恐怕也无法相信,他真的对沈琉烟半点的爱情都没有。   “你冷静一点好不好?我的心里只有你。”   梁诗却不相信这些甜言蜜语。   “如果你真的心里只有我的话,之前在皇后责骂我的时候,你就应该保护我,而不是坐以待毙。”   她的心冷了下来,之前的热情,似乎因为这段时间萧天霖对她的淡漠而渐渐的平息了下来。   她应该什么都知道,她也应该什么都不知道。   萧天霖赶紧把她抱入怀中。   他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的,梁诗肯定会离他而去,这样子,她背后的丞相家的势力和他也没有半点关系。   这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的事情。   梁诗拼了命的想要推开这个怀抱,她感受不到任何的暖意。   萧天霖却不由分说直接的抓住了她,语气说的分外肯定。   “不要再闹了好不好?”   梁诗茫然无措的眨着自己的眼睛,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她的心已经被伤痛。   “你的心里是不是还有着沈琉烟?”   对于这种疑心病的人来说,无论得到多少次肯定的答案,她心里的猜忌并不会慢慢减少。   萧天霖无论努力多少次都是无用功。   她的眉宇微微的垂了下来。   萧天霖却拼了命的想要抓住这一次的机会,他知道,没有办法。   所以,无论对方是怎么样想要推开她,无论她如何的咬牙切齿,都不会影响他现在用力抓住她的肩。   萧天霖低沉的声音清清的绽放在她耳边:“我不会让你再次放开我的。我也不会再次放开你,我知道之前做过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   他的声音分外的恳切,眼眸垂了下来,便有清清的慌忙淡淡的撒过,流光溢彩。   梁诗似乎因为他的话有些松动,认真的点了点头。   等待着他的下文。   如果真的会对我好一点的话,我就会原谅他。   她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那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抛却了几分怀疑的阴霾,现在显得分外肯定。   萧天霖抓住了她的手,轻轻的拍了拍。   “之前的事情我没有处理好,的确是对不起,你还希望你好好的原谅我。”萧天霖强忍着自己的滔天怒气。   实际上因为这段时间她惹出来的麻烦,自己已经焦头烂额。   他现在只能够哄着她。   他轻轻的抚摸着梁诗因为有些颤抖的后背和脊梁。   梁诗感觉自己是真真切切的被拥有了。   可是还不够。   她渴望更多。   清风拂过,将两人的发丝纠缠在了一起。   梁诗展露出来的一个不以为是的微笑。   “如果是这样的话,岂不是之前的一切都是我错怪你了?”   她的笑容如此的清淡可爱。   萧天霖深呼吸了一口气,甚至觉得这样已经挺好的了,如果她能够再冷静一点的话,并不妨碍他真真的喜欢上梁诗。   他在心里默默的想。   梁诗眼眸微微的沉了下来。   “既然这样的话,等三天之后,禁闭过去,我也想开一家胭脂水粉的店铺,这个小小的要求应该不过分?”   萧天霖本来是想要拒绝的。   梁诗有了这样的想法,八成就是冲着沈琉烟去的。   但是她如果现在提出了抗议的话,又会被误解。   而且暂时需要稳定下来。   萧天霖思来想去,只好认真又严肃的点了点头。   “之后的事情我都会帮你处理好的。”   她的语气分外柔和,仿佛之前的不满都是假象。   梁诗甜蜜蜜的点了点头。   这样的话,再好不过。   她们两人也没有花了多久的时间,梁诗就是顺利的挑到了她理想的店铺。   和沈琉烟开展的店铺并没有隔多久。   虽然不在一条街上,但是也没有很远的距离。   梁诗也是刻意的选择了人流量很多的店铺,她相信凭借着自己的实力一定能够击败沈琉烟。   之前那些小动作已经惹得人不满了。   梁诗现在都是有了别的想法,她觉得或许,自己这般堂堂正正的把她击败了,所有的人都会对她刮目相看的。   她勾唇一笑。   现在,鹿死谁手恐怕都不知道呢。       第202章 新消息      梁诗店铺入住的消息并没有让她警惕半分。   绿荷早早的把这些小道消息告诉她,可沈琉烟却没有别的想法。   毕竟之前的禁闭的警告还没有过去几天,她如果真的有自信,想要依靠店铺的力量来打击自己的话,也是天方夜谭。   沈琉烟也没有这么多的闲情雅致,再去管这些有的没的。   小i已经具备了萃取的功能,她将不少的灵芝精华都提取出来。   浓郁的液体汇集在一个接着一个的小瓶子里面。   她熟练的把自己研发出来的新品都摆在了柜台上的最前方,而且贴着一个大红色的标识盘。   “新品推荐”。   每当有人结账的时候。沈琉烟都会极有技巧的推荐几句,把精华传递给其她人,让她们看一看。   她现在做的都是最基础的草本精华。   当然她也不担心别人会仿照着自己的创意做出精华来,毕竟精华这种东西需要的就是高科技的机械设备。   恐怕在这里只有小i一个人的科学技术能力能够达到。   她浅浅的一笑,然后又抬起手来,把自己刚刚攫取出来的精华到到了另一个白玉色的瓶子里面递给了绿荷。   “等下要是有客人来的话,你记得招呼她们,而且让她们试用这新品的精华,一定要告诉她们精华的用处。”   绿荷点了点头,十分郑重的握住了这小小的瓶子。   沈琉烟之前也是给她再三叮嘱,告诉她精华应该怎么用。   她只要再把这些告诉给顾客就好了。   风铃再度被吹响。   邱淑云满怀喜悦的走了过来。   “王妃姐姐,如果不是因为你给淑云做的那些化妆品的话,恐怕昨天的家宴,我都会被狠狠的嘲讽一通。”   家宴是最不多的就是争奇斗艳的人的。   邱淑云抬起了眼眸,甜甜的笑了笑。   沈琉烟看着她这一副模样显得有些意外,然后轻柔的出声询问道:“但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这样?我看不仅仅是因为家宴的时候,你大出风头了吧。”   这段时间和她越是相处越是觉得邱淑云性格很好。   和梁芊芊有些类似,但不尽相同。   邱淑云理直气壮的说道:“我和之前来店铺的那个,就是叫做芊芊的姑娘成为了好朋友。”   她闭上了眼睛,细细地回想着之前和梁芊芊见面的场景。   比她想象中的更加微妙。   但是,好歹和梁芊芊成为了好朋友,顺势而为,沾光不少。   所以,她现在心情很好。   她抬起眉头。   沈琉烟把自己精心研制的精华倒在她的手上。   “这是我研究出来的精华,发现你这段时间长了很多的痘痘,所以特意给你研制的,等你每天晚上盥洗之后。一定要涂抹一些哦。”   她说的很认真。   邱淑云一喜,从来都没有人这么在意她,她若有所思地望着铜镜里的自己,痘痘微微,看起来很小,但是是真实存在的。   邱淑云甜甜一笑,最后有些懊悔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她显得有些无奈:“对了,我倒是忘记正经事了,要不是之前看到了芊芊,恐怕我也不能够帮忙通风报信了吧。”   她的眼眸弯弯,预示了这几天她的好心情,她淡淡一凝视着沈琉烟,偷偷地冲着她使了个眼色。   沈琉烟很快地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们都退下吧,绿荷暂停营业。”   绿荷剧烈地点点头,从容不迫地给一边的顾客推销好了化妆品之后就把店铺最前方营业中的牌子更改成为了休息中。   “王妃,好了。”   绿荷极其贴心地为她们更换了热茶,沈琉烟飘飘柔柔地笑了笑,之后,唇角地弧度更加疑惑。   这样看来,难道是邱淑云和梁芊芊认识了?   之前梁芊芊送的水晶有什么玄机,她暂时都没有领悟。   沈琉烟亭亭玉立,邱淑云对上了她的眼眸,深沉的感觉刺激地更加深沉。   她的回复也很简单:“是在家宴的时候,芊芊给我的,说是要我转交给你,看来,是很重要的东西,我也没有拆开。”   她语气郑重。   沈琉烟把薄薄的信封收下来了,暂时还不知道究竟有些什么。   但是不妨碍。   她轻轻的笑了笑:“多谢啦。”   邱淑云也喜不自胜,现在看来,似乎沈琉烟对此很满意。她半垂着头,显得不太愉快。   本来想着这段时间和沈琉烟相处的真的很愉快。   但是,烦恼却无法忽略。   “怎么了?怎么今天一来就看到你这么闷闷不乐的?是有什么伤心事嘛?”   沈琉烟轻品了一口茶水,她是邱淑云神色异常,语气情不自禁地带着关切。   “王妃姐姐以诚待人。如此关切,淑云只能够实话实说了,还不是因为梁诗之前任性妄为的举动导致我们被牵连了。”   她本不想掺和的,可梁诗被关了禁闭之后,所有和丞相势力有关的人脉都受到了牵连。   虽然说,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可她咽不下这口气!   按理来说,这一切都是梁诗的问题,凭什么,她还要受罪呢?   而且,这深深地影响到她了。   “这几天,爹爹也因为这件事闷闷不乐,许多事情都受到了影响。”   她垂下来了目光,有些无奈。   如果不是梁诗的话,自己家现在还是好好的。   “我还是忽略了这一点。”   沈琉烟不好意思地抬起头看,细细地凝视着邱淑云略显憔悴的面庞,语气微妙:“如果当时顾及到了这一点的话,也应该会有更好的处理方式的,都是我的不对。”   邱淑云连忙拍拍手,摇头拒绝了。   “怎么会?王妃姐姐你别太在意,我最多只怨恨梁诗不讲道理,太过任性,如果不是她的话。恐怕现在,我爹爹也不会愁眉不展了。”   “那……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沈琉烟不好意思地询问道。   邱淑云搅着手帕,觉得自己说也不是,不说也不好,无论如何,只能够轻轻地摇摇头。   “王妃姐姐你就别问了啦。”   说完,她慌忙得找了一个借口。抓着精华就走了。   沈琉烟哑然失笑,虽然还不明白究竟发什么了什么事。可邱淑云欲盖弥彰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       第203章 温暖时刻      气氛一如往常。   沈琉烟紧紧的抓着那薄如蝉翼的信封,却并不急着打开,天色渐凉,凉风习习的吹过。   乍暖还寒时候,最难降息。   星辰微微的垂了下来,王府的灯光在夜幕的映衬之下显得更加幽深,如同鬼火一般。   绿荷也在一旁忍不住的抱怨:“说来也奇怪,不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晚上的,都没有什么人。”   格外的荒凉凄凉。   沈琉烟心神微动沉着,眉头却没有多说。   绿荷却在一旁喋喋不休地说了许多。   她虽然不够玲珑剔透,但也明白究竟什么东西是沈琉烟喜欢听的什么东西,是她不喜欢听的。   “据说这段时间发生了连环杀人案。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现在这边都没有什么人吧。”   说完之后,她的语气微微的垂了下来。   沈琉烟神色晦明不清,没有人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可她这副不悲不喜的模样,反而是更加令人疑惑。   绿荷一时之间也拿不准,究竟该在说些什么活跃气氛,旋即就嘴巴一闭,什么话都不说。   马车声悠扬。   沈琉烟刚一下马车便能够看见萧天齐。   萧天齐今日不知道怎么的,多了一股烟火的气息。   明亮的灯笼所存下来的光,在他的眉宇之间反复的雀跃着。   沈琉烟浅浅柔柔的笑了笑,刚走下来,便是有些迟疑的询问道:“外面风这么大,王爷何不在里面等着。”   “这不是有你在?”   天气转凉。   萧天齐二话不说就给她披上了厚重的兔毛大衣。毛茸茸的白皙又有光泽,一看就是得要一番心意才能够得到。   沈琉烟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兔毛,似乎眼眸也因为这明亮的兔毛,而粘染上了些许的温暖。   “这兔毛还真的是很暖和呢。”   她若有所思的感叹了一句。   却让所有的下人们都羡慕不已。   这样子的兔毛,也不知道在哪里才能够搞到手。   萧天齐却觉得这也没有什么,看着她开心了,自己也是开心了。   “只要烟儿喜欢就好。”了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垂下来的长发。   “因为这段时间这么辛苦,不如改日的我们去饕餮楼?”   沈琉烟也是知道饕餮楼的那里的药食乃是一绝。   “一切都听王爷的。”   沈琉烟甜甜一笑,仿佛对这一切都并不是很在意,无论怎么说,能够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就是最好的事情。   只不过想到其他的事情,她双手紧紧的握住了信封,手指泛白。   究竟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还不得而知,但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深吸了一口气,她本想假装无事发生的走过去,可没有想到萧天齐捏她手臂的力气都用了些。   “烟儿可是有时候什么事情,想要瞒着我?”   原本深邃的眼眸得现在赤裸裸的营造着关心和呵护。   “如果是面对我的话,烟儿大可不必这个样子。”   为了拉近距离,他都不屑在用本王这两个字的称呼,哪怕现在奴婢们都在他们身边伺候着。   绿荷赶紧的垂下了头,一声不吭。   蓝鸣看待萧天齐的眼神都已经不同寻常了起来,知道王爷如此的妻奴,但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妻奴。   “也罢。”   他沉下了嗓音,尾音性感无比。   沈琉烟在心中暗松了一口气,本以为他会给彼此留下空间,不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结,且看他轻笑了一声。   “天太凉了不如回里屋,好好的说一说,烟儿这段时间的气色都没有之前好了。”   一切都是风淡云轻。   沈琉烟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信封里有什么,她还不知道,如果真的有急事的话,她不想因为姐妹情谊而让萧天齐左右为难。   她张了张唇,一句话都没有说,垂下头来,握住了宽极有力的手臂,而后沉沉的进入了房子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芳香。   沈琉烟最喜欢的味道。   萧天齐斜着眉头,凝视着她,一言不发。   绿荷慌忙的把厨房里刚刚炖煮好的燕窝银耳汤端了上来。   热气氤氲,空气中弥漫着和谐的味道。   沈琉烟浅浅柔柔的笑了笑。   萧天齐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都给本王退下。”   沈琉烟见所有的下人都退下了之后,才小心翼翼的把信封拿了出来。   琉璃纸把信封包裹的好好的,上面一个字都没有。   萧天齐还没有拆开,只是拿在手里玩弄了几番仔细确认没有其他问题之后,才是轻声的询问道:“这是谁给烟儿的。”   “邱淑云。”沈琉烟淡淡的品味了一口浓稠的燕窝,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芊芊居然想方设法的拜托淑云,我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不过这样看来的话,倒是觉得,事情严肃。”   萧天齐想要把信封拆开冲着她示意了一个眼神,得到了肯定的允许之后,才是小心翼翼的从边缘往外撕。   薄如蝉翼的两张纸片是映入他们的眼帘上面,白纸黑字大概都是写的小女孩家的抒情话语。   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只不过叮咚的一声,有细微的碎片从两片信纸中摇曳出来。   沈琉烟抬着眉头从地下把碎片捡了起来,那是一块水晶的碎片。   如果不仔细的话恐怕也是发现不了。   “这是?”   碎片静静的躺在她的掌心,在烛光的映衬之下荡漾出来了五光十色的光。   萧天齐同样凝视着她,可也不知道究竟这是什么东西。   说它是碎片,可它又像是某个东西的钥匙。   “好像没这么简单!”   萧天齐接过了碎片,仔细的瞧着分明能够从碎片表面上看到一个文字,但这纹路画得不甚清晰。   “因而可是见过这样子的花纹?”   沈琉烟仔仔细细的瞧了瞧,在烛光的映衬之下显得不甚明晰。   这花纹本就是硬的坑坑洼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有意而为之。   如果说是这样子的花纹的话,倒不能够让人找到蛛丝马迹。   她只能够摇了摇头。       第204章 拓印      他们两人似乎走到了死胡同里面,暂时还不知道究竟该如何解决。   花纹就在映衬摇曳着。   沈琉烟在心中很肯定这碎片的花纹,肯定就是关键的钥匙,虽然价钱还不明白为什么梁芊芊会有这样的东西,而且处心积虑的想要把这些东西寄给自己。   难道是因为这段时间她在被严加宽管的时候发现了什么吗?   层层叠叠的疑问萦绕在一起,可是由于他们现在和平南王不对付,也是绝对不可能登门拜访。   然后她仿若是想起了什么,唇角酝酿出了一抹极其清淡的笑意。   “烟儿有一个办法!”沈琉烟突然有了主意,她还记得以前自己是如何拓印东西的,“只要我们能够有足够多的石墨就好了。”   萧天齐虽然不知道她这小脑袋里又酝酿出了怎样稀奇古怪的想法,但是只因其宠溺的点了点头便是吩咐蓝鸣弄来了石墨。   沈琉烟冲着他得意的笑了笑。   她最喜欢的就是这一种无条件的信任,虽然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对于她的要求。萧天齐向来都是有求必应。   约莫等了小半炷香的时间,沉甸甸的石墨就是被端到了桌子上。   沈琉烟也用不了这么多的什么,随便的拿起了一根极其纤细的石墨,拿出自己的小刀把它切成了粉末状。   萧天齐算不明白她究竟在做些什么,但也没有出现疑问,只是将爱恋的目光静静的萦绕在她的身躯上。   当她把所有的始末全部捣碎,然后就抽出了一张宣纸。   沈琉烟兴致上来。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给他解释道:“经常有人用石墨来画画,所以烟儿就突发兴起,想了一个大胆的法子,可以利用石墨来进行拓印。”   虽然不知道古代人有没有拓印这个说法。但是,沈琉烟就为他示范了一番。   首先把已经打碎好的石墨末涂到了碎片的上面,细心的填满了一层之后,然后把它倒过来按压在宣纸之上,用力的按压几次就能够看到花纹。   现在一张洁白的宣纸上面只有灰色的印记。   沈琉烟得意洋洋的看着她。   萧天齐不由得夸赞道:“烟儿还真的是聪明。”   这和印章的用法极其类似。   只不过使用石墨的话并不会污染碎片,只用拿刷子把其他的粉末扫开,如果再不放心的话,还可以用清水把它洗干净。   可是如果用印泥的话,很有可能对碎片本身造成不可逆转的损害。   本来。它就是小小的一颗。   沈琉烟得意的摇了摇头,虽然她知道她很聪明,但是夸赞的话语。她永远都不觉得少。   “不妨来看一看这花纹究竟是什么东西。”   她也是不由的好奇,还不明白这花纹究竟代表着什么。   萧天齐抬起眸子,仔细的瞧了瞧。   在宣纸的映衬之下,石墨的痕迹蜿蜒成画,花纹久久停转,但是看起来不成规律,而且因为它本身的原因,一层薄一层厚的。   沈琉烟显得更加的迷惑了。   按理来说,如果是特意的花纹的话,并不可能是深深浅浅,应该是均匀规整的,而且查看这碎片的规律,更像是从某一块东西上面斜切的一块。   所以这只是一个切割面。   她很快的下了定论。   “看来,我们得找到这碎片究竟是属于什么东西的,才能真正的解开这谜题了,只不过看着碎片的外观,怎么看都看不出来它究竟是个什么。”   她说道这里甚至有些无奈。   萧天齐也是仔细的凝视了过去,这碎片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外观上没有什么出色的特征,只能够用触感来感受确定这是水晶无疑。   透明色的水晶颜色高贵。   萧天齐虽然知道这样透明的水晶难得寻找。   可是也找不到究竟哪里还会有这样的东西。   一时之间他们也是走到了死胡同里。   萧天齐却将目光淡淡的扫过,本应该是主人翁的书信。   唇角微翘,她朗声有志的说道:“既然如此的话,先把碎片放在这里,要先看看这书现象究竟讲了什么东西吧……”   特意的绕开了王府。   恐怕这书信里面也有蹊跷和玄机。   沈琉烟点了点头,聚精会神的拿起了书信仔细的阅读着。   梁芊芊在上面写了这段时间,她在平南王府衣食起居的事情,也写了许多生动有趣的小细节。   说明虽然皇上派人监视她,但是并没有太多程度的限制她的自由。   只不过她也不知道那一次的惊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像她因为这件事情左右为难,想要询问沈琉烟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最后也是留不出来些许想要和解的意思,只不过这番和解的立场,仅仅是因为她个人和平南王没有任何的关系。   沈琉烟无奈的咬了咬唇角。   芊芊或许很为难吧,一边是自己的父王,一边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她夹在中间,左右摇摆。   可是事情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愁愁怨怨哪里是说能够化解就能够化解的,况且,他们两人的下手就意味着已经走向了死局。   但是如果是重来一番,她还是会这般。   自作孽不可活。   萧天齐敏锐的感觉到了她眼眸之中稍微冷下来,轻声的询问道:“书信里可是有什么事情?”   就算她已经猜想到,梁芊芊这般过来十有八九是想要求和的。   但是两家也因为之前的事情结下了仇怨,哪里是这么容易化解的。   说到底还是她太天真了。   可她现在不愿意提出这样的话题让沈琉烟为难。   沈琉烟把书信放到了一边。   “没有什么,信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能够引起我们的注意力的。如果说真的有必要的话,大概就是她问我之前威胁她的人有没有找到下落,如果没有的话接下来她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萧天齐不相信这封书信会这么简单。   可她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可能性。   “你说这一块碎片会不会是别人塞进去的?”   她的眼眸亮的惊人。   抛弃了一切不可能的可能性,似乎这才是答案。       第205章 拜访      在蜡烛的映衬之下,屋内的光明明灭灭。   “如果是这样的话,还有些可能。”沈琉烟在利用这个大前提,仔细的分析,“只不过按照邱淑云的话,是芊芊把书信写好了之后就直接移交给她,这过程不可能有问题啊。”   好像她又走到了死胡同里。   萧天齐却温顺的抚摸着她的长发,捏了捏她那一双小手。   “可是说不定碎片是邱淑云塞到这里面的呢。”   她自然而然的提出了自己的猜想。   “你拆开书信之前也是发现了的吧,信封上面根本没有写你的名字。而且还特意的用琉璃纸包裹着,说不定她是把之前的信封拆开了,然后用琉璃纸伪造成了新的信封。”   低沉的嗓音娓娓道来。   “不写上你的名字,是担心被你发现也担心套上信封会有拆开的痕迹。”   沈琉烟觉得这一番推理很有道理,她之前误以为是梁芊芊对于这一封书信过度的看重,所以担心出了问题,才会层层叠叠的包了几次。   现在看来倒不是这个意思。   “既然如此的话,明日去了店铺的时候,我去试探一番。”   她很快的,就是构思好了流程。   沈琉烟沉下了眉睫,不知道事情的走向会是这般的尴尬,一连几天,邱淑云都没有来这里。   “绿荷,你可是查到了?”   她担心出了什么意外,吩咐绿荷查一查这段时间邱淑云的动向。   “奴婢多方打听之下终于问到了,邱姑娘这段时间都没有出府,都在自己的院子里待着,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绿荷把自己打听的结果都事无巨细的禀告了。   沈琉烟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的话,我们就去一趟邱府,好好的慰问一番吧。”   既然她不来,沈琉烟觉得自己过去也没有什么问题。   邱家。   虽然门第看起来并没有王爷府那般奢华巨大,但是小桥流水如同江南水乡一般清新悠远背景,也耗费了不少的人力物力。   而且园林景象一应俱全。   沈琉烟意味深长的踏了进来,一旁的吓人,当然知道她的身份,赶紧的招呼着。   毕竟是王妃,他们可怠慢不起。   邱淑云知道她来的时候,眼眸有些惊愕,而后一闪而逝的慌乱。   沈琉烟望着她远远的,看着她就知道她的气色不太好,恐怕是这段时间出事了。   邱淑云斜斜地靠在栏杆旁边。   “王妃姐姐今日怎么来了?”   她的语气很是生分。   沈琉烟不动声色地挑着眉头,自然而然没有忽略这般的细节。   只不过声音微沉。   “这段时间都没有看到妹妹了,所以才好奇的过来,怎么了?难道是淑云现在都已经不待见我了吗?”   她的语气中隐约带着委屈。   邱淑云慌忙的摆了摆手,证明自己没有这个意愿。   “我这段时间身体不太好,太医要我好好的养病,所以一直都没有去姐姐的店铺。”   邱淑云垂下了目光。   沈琉烟利用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的机会,也是仔细的观察了她的面相,的确她现在气色不好,脸上根本没有血色。   只有触目惊心的白。   实在是太过苍白了。   她在心里隐约的评价到。   然后又重新的拉起了新的话题。   “之前淑云你帮忙投递的书信我也是看了,如果有机会的话,可否你帮帮烟儿。”沈琉烟等眼眸之中流露出来了希望的光芒,冲着她甜甜一笑,“你也是知道的,王爷和平南王的关系不好,我和芊芊见面都得小心翼翼。”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邱淑云扮演了一个十分合格的倾听者,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   沈琉烟却好像也不在意这些,又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有关于她和梁芊芊之前的事情。   “如果只是因为这件事情的话。淑云下次去王府的时候,可以帮助姐姐把东西带到。”   她在心中暗松了一口气,本来以为沈琉烟来势汹汹的恐怕有什么问题。   现在看来好像一切如常。   她的眼眸之中情不自禁地沾染上了几分喜悦,将目光凝视在波澜壮阔的鱼池之中。   沈琉烟随意的把三两颗鱼石头递到鱼池里面,火红如火一般的仅你们便是簇拥在一起,争先恐后的抢食着鱼。   两个人要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旁枝末节的小事。   沈琉烟本就是有意试探,只不过越看越奇怪。   “听说城北的芙蓉铺子里的芙蓉糕还不错,妹妹有没有想要尝一尝?”   她随意的找了个话题。   邱淑云却不甚在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耳垂,然后摇了摇头。   这样的动作看的沈琉烟心中警铃大作,这副模样分明就是在表现她的不安。   难道是她太有攻击性了吗?   “这段时间我得听从太医的嘱托,芙蓉糕这种东西我好像不能吃,等日后病好了的话,我就去。”   沈琉烟却浅浅的挑了挑头。   “如果妹妹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帮你把把脉。”   邱淑云梳理的冲着她摇了摇头。   “这怎么好意思。”   就是这一句话让她很确定,现在站在她眼前的邱淑云不是真正的邱淑云。   邱淑云是知道她会医术的,之前她喜欢整日泡在店铺里,看着自己研制出来各式各样的化妆品的时候,她就知道了这一点。   绝对不会像现在一样露出极其疑惑和意外的眼神。   她的目光越是慌乱地向四周犹豫,她就知道的越是清楚,邱淑云是假的。   沈琉烟不由分说的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究竟是谁?”   邱淑云好像不懂她的意思,想要挣脱开来。   可,沈琉烟已经验证了她的猜想,她的脉搏平稳,根本就没有什么事。   “王妃姐姐,你在说些什么?”   沈琉烟冷幽幽的冲着她摇了摇头,双手直接的向前伸去,准备撕开她的人皮面具。   邱淑云下意识的向后一仰双手而后反扭,想要睁开她的束缚。   “绿荷,把她拦下来。”   沈琉烟虽然是不敢托大的,虽然她有防身的本领,但是和高手过招,恐怕做不到不落下风。       第206章 过招      当然没有想到他的反应如此的迅速,敏锐的和她们保持着相当的距离。   “不愧是沈琉烟,居然能够察觉到我不是邱淑云。”   那人得意洋洋的笑了笑。   绿荷刻不容缓,但是她手里的动作也有所忌惮,她首先得保证沈琉烟的安全,其余的事情都放在后面。   秉持着这样的想法,她有条不紊的躲避着那人凌厉的攻击招势。   沈琉烟却没有想到她早已认识自己,语气有些意外。   “你认识我?”   那人低低的笑了几声,可手里的动作却没有任何的减缓。   绿荷武功根本没有她高,她闲云自若便是把这一切危机化解于无形之中。   “我当然不认识你,只不过你的原名早已传了出去,今日本是受人之托取你项上人头,可没有想到你还有点意思。”   被用有点意思这几个字来称呼。   沈琉烟多多少少觉得有些不爽。只不过她也想从她的手术招式中分别出来,她究竟是哪个门派的。   “对暗杀技术很是精通……”   她的动作很是流畅,一招一式都不同寻常。   沈琉烟目光只需要轻巧的打量着,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有发现究竟是谁拥有如此的手段。   她的心思沉沉。   绿荷和那人堪堪战成了平手,那人见状不对,转身准备逃离。   沈琉烟却挥动着衣袖,有青白色的粉末从空气之中漂浮着。   散落了下来。   绿荷抓住了这个机会,伸出了匕首,一刀刺过去。   虽然还没有刺中她,但是让她降低了不少的速度。   沈琉烟抓住了这个机会。   “虽然不知道阁下究竟是何人,不过来都来了,不如在此好好做客。”   她浅浅的笑了一声,二话不说便是拉住了那人的手腕。   那人摇了摇头,眼眸中的忌惮稍纵即逝,她或许是没有想到沈琉烟居然还有这等手段,深吸了一口气。   “不愧是沈琉烟,江湖的流言没错。”   她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坐以待毙,只见她双手往腰间一拉扯,便有一道红色的软剑出现。   “小心一点。”   沈琉烟转头冲着绿荷低声叮嘱。   绿荷自然是不会没有反应。只见她脚尖微动,手里拿着匕首的动作,也没有任何的松懈。   清灵的光芒从她的指尖里迸发出来。   那人也是没有想到绿荷的反应动作会有如此之快,微微的转动身躯,准备躲避她们两人的攻击。   之后一抹邪恶的念头从她的心中汹涌澎湃。   沈琉烟手里的动作却没有任何的停止,将一个小小的琉璃瓶子砸到了她的脚边。   软骨散发挥了它的作用。   那人意识到了不对劲,赶紧屏住呼吸,希望立刻的从这里逃出去。   她的双目变得通红,手里的剑法没有任何的停歇。动作没有任何的停止,她迅速的抓住了绿荷的破绽。   软剑飞舞。   绿荷捂住了手臂,后退了几步。   “没事吧?”   沈琉烟咬着牙,她知道今天必须得把那人拦下来,不然的话,恐怕就是放虎归山。   绿荷挣扎了几下,却觉得自己的身子突然的软了起来。   “王妃小心,这里面有毒。”   她的呼吸渐渐的变得微弱之后,迅速的颓然在地。   沈琉烟眸色变得凝重起来。   那个人得意洋洋的笑了笑,趁着这变动的时机,她迅速的使用轻功站立在屋檐之上,漫不经心地挑起眉头看了一眼沈琉烟。   “你还嫩了一点。”   她的眼眸之中明晃晃的尽是嘲笑。   沈琉烟无所畏惧的摇了摇手。   她比谁都更加护短,既然她敢伤了自己的人,也得付出不小的代价。   “你别以为你现在就可以逃出去。”   沈琉烟浅浅的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绿荷现在虽然走了,但是并不意味着一切即将画上句点。   但是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的自信,踮起脚尖直接的准备离开,却没有想到在下一秒,她的脚尖僵硬的不成样子。   沈琉烟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下了手,一根透明的丝线牢牢的纠缠住了她的脚腕。   她现在动弹不得。   “你?”   杀手暴跳如雷,她绝对没有想到事情会这般静止,愤愤不平,想用力的把这一根绳线挣脱开来,却发现自己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   “你不要太小瞧我了。”   她手里的动作没有任何的止歇,只见她微微向前,那一根绳子便是继续的向前扭转着。   她受到绳子的拉扯,一瞬的往下坠,模样极其的狼狈,顺势的被从屋檐之下给拽了下来。   沈琉烟的力气并没有很大,但是她都是用着巧劲的。   那人笑呵呵了几声。   “是没有想到你还有如此的手段,不过这又有什么用呢,我要是想走的话,还有谁敢拦的住我?”   她勾起了一抹冷笑,手里的动作比人想象中的要更加的快,手里的软剑,一瞬的向前飞奔着。   之后,沈琉烟都没有想到她手里的那一根细绳居然直接的被一分为二。   这……   沈琉烟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这一颗绳子是萧天齐送给她的小玩意,但是极其的牢固。   而且是看似平平无奇的软剑,居然如此的锋利。   “你可别小瞧了我的红尘。”   那人漫不经心的说道。   有些忽略的凝视着沈琉烟,沈琉烟根本不想停,上前准备直接的抓住她。   她又轻轻的笑了几声意味,十分的嘲讽。   “你可不要忘记邱淑云,她现在被我关在哪里你可是完全不知道的。你难道不担心我对她做些什么事情?”   她悠悠的轻笑了几声。   一副风淡云轻的样子。   沈琉烟无可奈何。   “既然各校有这等的本事,何必要做这些偷鸡摸狗的小事。”   虽然嘴上是这样说着的,但是无可奈何,她脚尖微微动摇,朝着和她相反的方向,继续的行走着。   沈琉烟虽然不知道邱淑云究竟被她藏到了哪里,但是在心里想着她肯定不敢弄出太大的动作。   以免被人发现。   不然的话,她也绝对不会扮作邱淑云的模样。   心里的想法如此简单。   但她的脚步却越来越快。       第207章 找到她      时间就是金钱,这一想法从来未被磨灭过。   寒冷的清风猛然的滑过。   沈琉烟按照自己的印象。来到了邱淑云的房间。   她稍微的松了一口气。   邱家人今天有事出门,邱淑云一个人在府上待着。   所以这些动静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只不过,邱淑云如果真的有个三长两短的话,她很有可能成为第一嫌疑人。   最担心的是她的生命危险。   绿荷已经被她妥善安置了。   她熟练地使用了鸟语召唤来了信鸽。赶紧把现在的现状告诉给萧天齐。   这是她自己给自己铺好的后路,其他的东西。都等待着她找到邱淑云。   将一切都规划好之后,她转身推开了门。   一切都罗列在她的面前。   她目光仔细的在这宁静的闺房之中反复的游移着。   这一切都看起来古香古色,标准的女子闺房的设置,而且桌子上面还放着一个还没有完工的绣帕。   沈琉烟突然眼前一亮,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心中已经恍惚成型了。   说不定之前萧天齐的推论都是正确的。   邱淑云是真的有什么事情她们,利用这种方式,把这一切试图告诉她。   或许一切被人发现了,也或许是之前她们两人交谈的时候露出了什么马脚。   所以事情才会变得这般微妙。   邱淑云究竟在哪里?   沈琉烟把房间摸了个底朝天,任何可能藏人的地方她都仔细的找了找,可是都没有找到。   她一瞬地将自己的目光游移到了书桌之上。   除了这还没有完成的绣帕,她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沈琉烟只能够猜想,说不定这房间里面有暗格之类的东西。   于是乎她赶紧的把绣帕拿了起来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厚厚的手帕也没有问题,其他的,也平平无奇,它的桌子上面绣着一个精致的莲花纹。   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来,抚摸着栩栩如生的莲花花纹。   然后就能够听到咯吱的一声。   紧接着床就被翻了一个面。   被翻了面的那一个床上面躺着正在沉睡的邱淑云。   她被五花大绑死死的绑着。   沈琉烟赶紧松绑。邱淑云陷入了沉睡之中,她保险起见先给她喂了一颗丹药。   先用手细细的抚摸着她的脉搏。   还好没有事。   沈琉烟松了一口气,然后便是给她打了一剂退烧针。   毕竟刚刚抚摸了一番,觉得她额头有些发烫,然后又是把退烧药全部的撵成了粉末,倒了一旁桌子上面的温水给她送服进去。   小i也在一旁提醒她。   【邱淑云现在的生命体征不容乐观。主人得赶紧治疗才对。】   沈琉烟当然也知道这些,她手里的动作并没有任何的焦急,反而是更加的行云流水,用消毒酒精,把她那些细细的伤口全部都消毒一遍。   然后再贴上她精心伪造的创口贴。   就是利用了创口贴,然后再用古代的纱布,又重新的在表皮上面包裹了一层,看起来格外的自然。   不然的话,她可无法解释创口贴这么神奇的材料是从哪里搞来的?   她有系统的事情自然不能够告诉任何人,如果被人知道的话,恐怕还会被觉得是巫女。   古人是最讲究迷信。   沈琉烟忙手忙脚的。   她也拿不准,这件事情是得赶紧告诉邱家人还是先隐瞒起来比较好。   估摸着时间。大概再过上半个时辰,邱淑云就能够苏醒。   她也是在一旁静静的喝着茶水等待着。   可没有想到还没有等到邱淑云醒过来就能够看到来势汹汹的萧天齐。   他的眉宇之间都是遮盖不住的焦急。   “你这是怎么了。”   萧天齐一把把她拥入怀里,甚至都没有看一眼奄奄一息的邱淑云。   “你用信鸽传信这么危险的方式,我还以为你又出事了。”   沈琉烟冲着他露出了一抹甜甜的笑容。   “烟儿怎么会出事呢?我不是完好无缺的站在这里吗?”   虽然知道这些,但是萧天齐还是细细的看着她。   眼眸浓重的深情,如同水一般的化不开。   他仔细打量着她的身体,生怕出现一处伤疤。   “绿荷现在进入了昏迷之中,王爷先去派人把她送回王府,汤药的单子我已经写好了,派人炖煮好喂给她就行。”   她垂下了眼眸。   萧天齐却冷静下来询问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本来是不准备回答的。   沈琉烟她现在耐住了性子,说的极其的轻巧。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情,只不过是之前觉得王爷的推论很正确,想着这几天和淑云旁敲侧击的询问一番,可发现她这段时间生病一直没有重复,我心中疑惑,所以今日过来。”   她有些无奈的指了指现在昏迷不醒的邱淑云。   “事情也就如同王爷看到的这般,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萧天齐抬起了眼眸。   “邱淑云什么时候能醒?”   她想的极其清楚。   邱淑云如果能够迅速苏醒的话,一切的决定权都交给她,况且她们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如果她长迷不醒的话。萧天齐觉得王府没有必要涉险,直接把这事情上报出去。   会有更专业的人来解决这一件事情,何乐而不为?   沈琉烟如实的说:“我已经给她开了一点药,使用了紧急的救治措施,大概还要半个时辰,她就能够醒来了。”   萧天齐点了点头。   “就等到苏醒看她的意思。”   他说的很自然。   沈琉烟下意识的捏住了萧天齐的手,能够感受到他手心里传递过来的温暖。   “之前假扮成邱淑云的人,应该是一个杀手,我看她的动作十分的干脆利落。”   沈琉烟已经开始了自己的推论,井井有条的分析道:“她的战斗经验很充足,我们以二敌一甚至都让她逃走了,她应该是训练有素,恐怕是出自江湖上的哪一个门派。”   对这些事情她都不太明白,只能够这般的推测的。   萧天齐点了点头,心中也是把自己认识的门派仔细的回想了一般。   可是江湖里并没有以暗杀闻名的门派。       第208章 真相是假      邱淑云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发干,她舔了舔舌头,大脑也是阴沉沉的。   下意识的支撑着自己起来,她费力地抚摸着自己的额头,却感觉自己好像睡了很久很久,甚至已经到了天堂。   直到她睁开眼睛看到了忧心忡忡的沈琉烟,眼泪就在这一瞬间汹涌澎湃了起来。   沈琉烟观察她醒了,赶紧给她喂了一些温热粥。   她的生命体征逐渐的趋于微弱。   索性提供的特效药也没有让她失望。   “别的事情我先不问你了,你先好好的把这些粥都喝下去,等你彻底的有了精神,我们再来谈论这些。”   她的声音极其的温润。邱淑云彻底的放下了所有的防备,只不过她的心跳的很快。   她知道那个恶魔已经走了。   她的心微微的颤的颤。   粥一点一点的被她吃完。邱淑云的脸色也比之前红润了许多。   “还好。”   沈琉烟给她的额头上面,敷了一个热手帕子。   邱淑云只觉得从这手帕感受到了温暖的力量。   她声音还是有些沙哑。   沈琉烟柔和的询问道:“你还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她刚张开嘴准备回答,却能够感受到一抹冰冷的目光。   她有些僵硬的侧过头去,能够看到现在无比高冷的萧天齐端坐在另一边。   什么啊,要不要这么占有欲强啊,我可是一介女流,又不是什么男子。王妃姐姐就是给了我看看病而已!   她有气无力,几乎不愿意吐槽萧天齐过度爆棚的占有欲。   所以。她只能够摇摇头,不过说实在话。邱淑云也觉得自己除了虚弱一点,也没有什么问题。   沈琉烟侧坐在床边,组织了一下语言。   “你要是觉得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么我现在就开始发问了。”沈琉烟极其顾及她的情绪,“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还有之前假扮你的人,你究竟认不认识?”   邱淑云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我也不认识。一开始,她是拿我的生命威胁我,说要我替她做事,我不同意,然后她就把我打晕了……”   邱淑云说的极其的委屈。   沈琉烟眼眸微顿:“那人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你的身边的?是你那天去店铺之前还是之后。”   她首先得搞清楚痣放在信封里面的小碎片。究竟是谁给她的?   邱淑云无可奈何的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当然是回去之后大概过了一两天。”   沈琉烟目光微微闪躲,她本来以为碎片是邱淑云传递给她的求救信号。   但是现在看来又不对。   邱淑云只不过小声的嘟囔。抱怨着:“虽然她把我打晕是之前的事情,但是在那天把信递交给王妃姐姐之前,我就觉得身边有些不对劲,总感觉有人在监视着我,我本来是以为我这段时间没有睡好,想的有点多……”   她越说越委屈,越说越恐惧,莹莹的眼眸之中沾染上了泪水,她沉沉的垂下了眉头。   “如果不是王妃姐姐的话,我恐怕就真的……”   眼泪已经抑制不住。   萧天齐冷眼旁观着一切。   邱淑云但事情并不会引起她的太大的波澜。   但是她还是忍不住的询问道:“你曾经看到过这人的真面目吗?”   邱淑云无所适从的摇着头,只觉得她的话语中越发冷漠。   “我没有看到过,她是一直伪装成了我的婢女的模样,让我掉以轻心的。”   她轻轻的说着,忍不住沮丧的捂住了额头。   “所以你觉得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给你的家人。”   沈琉烟以防万一,又重新的给她把了一次脉,确定她的身体没有任何的问题之后。才要关切地询问道。   “还是不要告诉他们吧,担心爹爹他们担心。”   再度谈论到她的爹爹的时候,沈琉烟能够轻而易举的发现她眼眸之中的慌乱,变得更加的明显,和之前在店铺中谈论的不谋而合。   邱淑云究竟在害怕些什么东西?   沈琉烟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她却觉得现在不是逼问的好时候。   萧天齐这也是尊重着她的选择,轻轻的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的话,我们先走了。”   萧天齐拉住了她的手,沈琉烟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动作如此之快,但是心里想着既然他已经这么说了,就只能够点了点头。   “这段时间好好休养,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一定要告诉我们。”   邱淑云言不由衷的冲着他,极其勉强的勾了勾唇。   她能够看到邱淑云笑得这么勉强,可是她觉得一点办法都没有。   既然她都这样做的。   只能够尊重她的选择。   两个人走出来的时候,能够感受到这清冷的风一点一点的吹拂着两人的面颊。   沈琉烟只觉得自己的脸庞有些冷。   “事情果然没有这么简单,淑云很明显还有事情在瞒着我们,只不过她不想告诉我的话,我也没有理由再去逼问她了。”   她的语气垂了下来,显得分外的失望。   邱淑云不愿意相信她,这结果,她不愿意相信。   萧天齐握住了她的手,扶着她上了马车之后,轻柔的说道:“烟儿也不用在意。”   “我只是在想,若这个世界上在我隐瞒的话,是不是人与人之间都会过得好一些。”沈琉烟突然觉得自己的心里好像多了一块大石头。   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把事情不要这么复杂。   简简单单的多么好。   邱淑云如果能够坦诚的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的话,她也能够顺利的抓到幕后凶手。   只不过现在所有的犹豫和纠结就像一把利刃一样。横插在她的胸口。   告诉她一切都像是一场笑话。   马车声提醒他们又重新的回到了王爷府之中,只不过这一次她觉得自己的步伐更加沉重。   萧天齐能够看到她现在有气无力,轻轻的捏了捏她的唇角。   沈琉烟强颜欢笑。   她向来以诚待人,但是没有想到邱淑云这么拙劣的在隐瞒,她究竟有什么事情,如此见不得人呢?   她无力的沉下了眼眸。       第209章 饕餮楼      晴朗的阳光肆无忌惮的倾斜了下来。   现在正是一片大好之时。   萧天齐却分明能够感受到身旁的人心不在焉。   沈琉烟眼眸羽睫散落下来的阴影,透露着她现在的不安。   “要不要一同外出走走?”   萧天齐恰到好处的提起了话题,轻声的说道:“之前的时候还欠的烟儿一顿饕餮楼的美食,不如今日一同去吃一吃吧。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饕餮里有楼里新做出来的点心。还不错。”   沈琉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心绪却踌躇不安,她还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   邱淑云究竟为什么欺骗她还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一想到这里她就情绪低落了起来,之前的流光溢彩,现在消失不见。   萧天齐也是明白这段时间她究竟在伤心些什么,于是乎借口之前履行承诺的事情,想带她出去走走散散心。   于是乎,他直接一把握住了她柔软的小手。   沈琉烟鼓起了一个微笑。   她当然也知道现在沉溺往事是万万不可的,也似乎同意和他出去散心,想着既然散心的话,也好联络联络感情。   毕竟,她可是熟读了许多有关于心理学的书,知道亲密关系的修复应该保持着怎样的平衡。   萧天齐极其宠溺的把她带上了马车,即使一路上马车颠簸,他都能够恰到好处的抚摸着她的腰肢或者额头,担心她磕磕绊绊。   就在一边侍奉的绿荷都看的有些吃味。   我们家王爷和王妃两个人实在是太恩爱了。   她在心里默默的想。忍不住地,她也想被这样当做掌上明珠。   沈琉烟却浑然不知她的这些小心思。心不在焉的观察着附近的建筑物。   一股熟悉的香味缓缓的飘散在空气之中,令人食指大动。   香甜可口。   沈琉烟忍不住的掀开,看窗帘,仔细的观看着这里,来来往往很多的人,他们的目的地却是统一的。   就是在那近在咫尺的饕餮楼里。   马车一停。萧天齐就首先带着她走下去。   最吸引所有人的就是那一双娇弱的小手白皙无瑕,极其透露光泽。   沈琉烟唇角含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等到萧天齐把她扶进去之后,她才是冲着萧天齐表露出一个极其高兴的微笑。   如沐春风。   “多谢王爷。”   这是沈琉烟第一次来这样的酒楼,和之前来的极其璀璨的酒楼各不一样,它显得分外小家碧玉装饰物,也格外的典雅。   琉璃水晶散发出来灼灼生辉的光芒,一旁的建筑物的格外的精致是典型的江南风格。   目不转睛地凝视了这周围所有的建筑。   萧天齐早已经吩咐好了,这里的掌柜给他们定好了上好的包间。   萧天齐冲着她露出了一抹极其温和的笑意。   两个人刚刚入座,一旁的店小二早已经把菜单准备好了,放在了他们的身边,然后来了一段流利的报菜名。   沈琉烟在一旁看的兴致勃勃的,难得中心的露出了一抹微笑。   萧天齐也是因为她的开心而开心,给这店小二掏了一两沉甸甸的黄金。   对小二又呵呵一笑,也是在一旁给他们推荐着这里的招牌菜。   沈琉烟对甜食更加的感兴趣,点了这里的招牌的流沙包和豆沙包之后,就没有点其他的东西。   萧天齐也是揣测着她的口味,给她点了一些开胃的小菜和一壶汤。   没错,这汤的名字就叫做一壶汤。   “这菜名倒是有些意思。”   沈琉烟轻轻的笑了笑,不过有些奇怪,从始至终倒是没有看到这里的掌柜,按照往常他们来到了酒楼里面,掌柜也会来看望。   毕竟他们两个人的身份地位都摆在这里。   沈琉烟左顾右盼的模样,引得正在喝茶的萧天齐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约莫等了小半个时辰,所有的菜肴和点心都热气腾腾的上来了。   流沙包的外表居然是金黄色的,这和她在外面吃的不一样,但是酥软的外皮还是很不错的。至于豆沙包,她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一个字,好吃。   最吸引他们注意力的还是这名叫一壶汤的菜。   端上来是一个泥陶茶壶,上面还绣着精致小巧的花纹,菊花和桃汁相互蔓延在一起。   虽然看起来是两个不搭调的花纹白色,一个象征着秋天,一个象征着春天,可在画室的精心勾勒下,显得分外的和谐。   “不愧是文人雅士。”   她在心里默默的感叹了一声。   萧天齐在一旁极其熟练的帮助她打开了茶壶的盖子,首先闻到的是一股渺渺的茶香,而后。她很快的分辨出来,这其中肯定有灵芝和人参。   他们的香味,她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   萧天齐把汤搅拌了一番,然后又重新的关和好了茶壶的盖子。   清澈的汤汁便是倒在她的面前。   一个小小别致的茶杯,装着无色无味的糖水,如果不是看到刚刚搅拌时所翻涌出来的药材,她都会以为这是无色无味的白开水。   沈琉烟不由得感叹一声:“果然人的智慧是无穷无尽的。”   萧天齐满含期许的望着她。   “烟儿尝尝这汤药的味道怎么样?”   她端起茶杯,浅浅的抿了一口,入口,就是鲜香可口。虽然有中草药,但是味道并不辛辣,甚至有一股入喉的清凉。   但是些许乌龙茶的味道让她很是满意。   “真的很不错。”   她感叹了一番,之后又是把萧天齐最喜欢的黑椒凤爪放在了她的盘子里。   两人便是其乐融融的吃饭。   吃完饭之后,萧天齐就是把她带到了马车上,轻柔的询问她:“不知道烟儿有没有其他想要去的地方?”   沈琉烟眼眸之中带着些许的笑意,轻声的试探道:“烟儿是没有想到,居然在城里顶顶有名的饕餮楼是王爷开的,只不过王爷一直都不愿意告诉烟儿。”   她的清灵声音如同黄莺出耳一般,通透。   萧天齐缓缓一楞,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直接的把真相说出来。       第210章 去郊游      “就先让马车去城郊走一圈,既然要出去散散心的话,不妨去外面看看,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也是好事……”   沈琉烟自若的说着。   萧天齐极其僵硬的点了点头,他本来想瞒着沈琉烟,怎么想到还是被她识别出来了。   沈琉烟凝视着他这一副分外懵逼的模样,情不自禁的笑了笑,然后眼眸之中的笑意变得更加的明显。   “好了,其实要是王爷你眼中的显摆这么明显的话,我都不知道。或者说我都不会想到这一件事。”   沈琉烟轻轻的说了一声。   萧天齐无奈的摇了摇头,本来是准备偷偷的把这饕餮楼做大,做强,以后让她把那些自己发明汤药都好好的喝一遍。   隐约的,有些骄傲的意味。   可没有想到自己的计划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破灭。   “烟儿实在是太聪明了,没有想到……”   萧天齐难得的露出了些许窘迫的模样,在那英俊的脸上显得分外的尴尬。   绿荷有些无奈的侧过脸去,在心里默默的吐槽到。   我也还真的是没眼看了,没有想到宠着王妃都宠到了这种地步,不过王妃还是聪明,居然连这点小事都能够猜出来。   沈琉烟抚摸着他有些粗糙的大手:“知道王爷对烟儿一向很好。甚至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烟儿恐怕知道这些东西都是王爷自己做的,对不对?”   她狡黠的笑容荡漾了出来,引得人方寸大乱。   萧天齐顿时间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如果这样都被她猜出来的话……   自己简直是无话可讲。   他难得的露出来了些许衰败的颜色,事已至此。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可是并不妨碍,事情仍在有条不紊的继续着,马车上滴滴嗒嗒的响个不停。   沈琉烟却真切实感的露出了感激的弧度。   “烟儿说明了这些事情,只是想要感谢王爷,若不是王爷的话,恐怕烟儿今天不会这么快乐了。”   她眼神亮了亮。   “为了答谢王爷的一番苦心,不如今天,我们去外面野炊好不好?”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城边的荒郊野岭虽然很偏僻,但是有不少的牲畜。   而且还有一个鱼塘。   她露出了一抹极其舒展的弧度。   时不时。微风渐渐的拂过了窗帘,侧露出来些许缝隙的阳光,便是清明的扑洒在她的面颊之上。   透露出来的信息,如此的青春洋溢,让人渐渐忘怀。   萧天齐捏住了她的手。   怎么办?烟儿……你这么温柔,简直让我更加无法放手。   他在心里默默的说着。   却一时间不知道事情应该如何的行进,才能够还回原本的模样。   眼前人就是他的欲望的源头,就是他现在所有舍不得的开端,也是他所有暧昧的劫数。   他的心狠狠的被禁锢了,仅属于沈琉烟一个人。   想的很清楚,心里却有更多错综复杂的情绪。   萧天齐便是轻声的吩咐着车夫把车停到郊外。   沈琉烟手里的动作却没有任何的变化,静静的抚摸着这带着些许伤痕的手。   却在心里有了其他的想法,是时候做一些护手霜了。   当然她要给她最爱的人做一份最特殊的。   天色还没有回转。现在还是蔚蓝的一片。   鸟语花香,虽然空气之中还浮现着些许松软的气息,但是并不妨碍现在的轻轻柔柔。   萧天齐露出了一抹极其惬意的微笑,似乎离开了被禁锢的牢笼,他方才能够感受到这般无端无忧的自由。   现在抛弃了所有荣华富贵的外衣,他只留下自己的身份。   沈琉烟却吩咐绿荷:“你就在马车这里好好的等候着,我要和王爷过二人世界去。”   绿荷虽然不明白二人世界是个什么意思,但是望着她眼眸之中郑重的光芒,轻轻的点了点头。   沈琉烟嘴角的微笑并没有任何的停歇:“王爷,我们走吧。”   花蕊朝着朝阳渐渐的绽放着属于它的光环,花卉,含苞待放。   萧天齐转眼一望,看见清清的燕尾花,和沈琉烟的气质十分的相配,心神微动便是低着头,采了几个。   沈琉烟还没有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看见他的手指微微的扣和,然后在她的手指的掌控之下,一朵花环便是编织而成。   “还没有想到王爷的手居然如此之巧,连编花环都会。”   她若有所思的感叹着,萧天齐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魅力,如同黑洞一般等待着人发觉。   萧天齐黑曜石一般的眼眸之中闪烁着光。   如此的闪亮,令人无法忽略。   “还有很多事情都是烟儿不知道的。”   潜台词很明显。   萧天齐小心翼翼的把自己亲手制作的花环放置在她乌黑的长发之上。   花瓣随着风轻轻的飘舞,叶子顺风涌动着。   此时无论是哪一种魅力,都无法准确的用来形容沈琉烟。   沈琉烟感觉自己得到了一种满足,她浅浅的笑了笑。   这样的一笑,在月光的映衬之下显得绝世芳华。   然后她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窥探视线死死地盯着她的身躯。   虽然不知道究竟是谁在暗中窥探着她,但是这种令人不舒服的事项仅仅只持续了一分钟。   仿佛这一切都是一种错觉。   她在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或许只是来来往往,有人不小心地看到了而已。   却并不想因为这些事情惹是生非,只是露出了一抹清笑。   萧天齐也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他的眼眸之中的欢喜,紧紧的注视着她。   似乎情绪是感动。   沈琉烟又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腰肢,将自己所有的温暖全部倾泻在他的怀里,似乎此刻才能够感受到温暖和真实存在。   在潜意识中,她因为穿越总能够感觉到一股飘零无影。   而现在所有的归属感,因为眼前人而翼翼生辉。   萧天齐也抚摸着她如同瀑布一般的长发。   此刻,即是永恒。   而在某一处角落里,一抹黑影冷冷的一笑。   他不想破灭这十分恩爱的宁静,但是他眼眸之中的恶毒却无法忽视。   如同斩碎在所有的和煦的缝隙之间想要成为一切的主宰。   呵。他转身离开。       第211章 展示厨艺      夕阳渐渐的沉了下来。   晚霞飘浮在天空之中,点缀着这苍穹夜幕。   浮现出来的是极负层次感的粉红色。   沈琉烟和萧天齐席地而坐,而他们两人脚边的篝火正在灼灼的跳跃着。   “不知道王爷想要吃些什么?”   她托腮问的极其认真。   萧天齐倒是不知道她会做烧烤,露出了一抹极其宠溺的笑容。   “烟儿想要吃什么就做什么吧。”   虽然他对此并不抱希望,这荒郊野岭的,现在他们除了篝火什么都没有,又能够做出怎样的菜肴来呢?   可接下来的每一幕都让他大吃一惊。   沈琉烟虽然没有带什么食材和调味料,但是随身携带的小刀发挥了它的作用,首先找了一些散落下来的枝桠,做成烤架,然后将合适的柳叶条一分为二。   然后把它们的尖端做成尖锐的形状。   沈琉烟温柔的询问道:“不知道王爷可否方便帮着烟儿去打捞几条鱼过来?我去找找有没有其他的东西可以用来做烧烤的。”   萧天齐轻轻的点了点头,轻功微动,但是到了一旁清澈的湖边。   果不其然有几条鱼正在无忧无虑的游动着,殊不知它们等下就要成为别人的盘中餐了。   沈琉烟在周围走了一番,发现了不少的蘑菇,她确定了一番都是可食用的,之后就把它们掰下来。   而且略施小计,但是熟练的找到了几只可以作为中草药的香料和蜂窝。   在往旁边看了看,却没有看到有家畜在这里活动,看来是除了鱼肉就吃不到别的肉。   沈琉烟明亮的眼眸又圆溜溜的转了转。   却没有想到这荒郊野岭的地方居然还会有农村小屋。   沈琉烟捧着一堆蘑菇和香料,试探性的敲了敲门,想用自己身上的东西换几个肉类。   却没有想到老婆婆打开门的时候眼前一亮。   她并不会说话,两个人只能够用手语进行交谈。   小i在这个时候极其惊讶的出声。   【怎么还没有想到主人还会用手语。】   沈琉烟在一旁漫不经心的吐槽:“你不知道的东西还多着呢。”   虽然是这般说着,可是她手里的动作却没有任何的停止,利用着自己熟练的手语动作用自己摘取下来多余的蜂窝,和她换了一点肉。   沈琉烟却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可没有想到老婆婆分外的热情,甚至还给她多塞了几个鸡蛋。   这样的热情搞得她进退两难,她有些迟疑的从自己的袖口掏出了一点药丸。   这是她随身携带的药丸。   虽然到不了包治百病的夸张程度,但是可以消除毒素的积累,而且有强身健体的作用。   她赶紧把那一小盒药丸放在了桌子上,老婆婆有些疑惑的望着她。   她也有些尴尬,觉得自己贸然的把这药放过去,老婆婆要是多疑心一点的话,可能还会怀疑自己心怀不轨。   所以赶紧用手语交谈了一番,老婆婆冲着她感激的点了点头,满心欢喜。   甚至又想给她再塞一点鸡蛋。   沈琉烟赶紧摆摆手拒绝了她的好意。   出了门,她才松了一口气,现在她得到了一些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拿它用来做烧烤是最美味不过的食材了,尤其是裹上蜂蜜,甜蜜又肥美。   夕阳危城落霞的余晖如此的绚烂,她也难得的感受到了来自城郊的风土人情。   热情又好客。   沈琉烟顺着来时的痕迹,回到了篝火正在燃烧的地方。   在余晖的映衬之下,萧天齐的侧脸显得分外的好看。   她目不转睛,手里的动作全然的聚精会神在了一点,她正在处理的鱼身上。   谁又能想到锋利的刀刃居然现在变成了处理鱼鳞和鱼内脏极其好的武器。   沈琉烟在一旁甜甜的笑道:“我刚刚去采蘑菇,没想到还在这里看到了小房子,小心的去找了那里的妇人和她交换拿到了一点五花肉。”   她甚至颇为得意的扬了扬五花。   萧天齐同时举起手来把它处理干净的鱼肉,一同的展示出来,两人相视一笑。   沈琉烟冲着他满意的点了点头:“不愧是王爷。”   面对别人,她似乎很吝啬自己的夸奖,可是面对萧天齐的时候,仿佛所有的夸奖都是自然而然的小事一桩。   沈琉烟冲着他甜甜的笑了笑。   萧天齐握住了她的手,一言不发。   他倒是想要看看沈琉烟的手艺究竟有多么好。   沈琉烟把他已经处理好的鱼端到了自己这一边。   在她的手指动作之上,只能够看见她熟练的把那些香菜都塞到了鱼腹之中,然后给鱼表层涂了浅浅一点蜂蜜,然后就放在火上,开始了炙烤。   等到鱼肉被烤到两面金黄,蜂蜜的甜蜜香味就在空气之中肆无忌惮的蔓延着。   混合稍许柳树的香气。   沈琉烟把烤鱼放到了一边,然后又拿出树枝把刚刚切好的五花肉一叠成了三下了,如同书页一般的婉转曲折。   在每一面都撒上少许颗粒状的香料之后,便是让它在火舌的舔舐之下,渐渐的变白,五花肉的油便是冒了出来。   娇香味四溢。   火好像也变得越来越旺盛了,而当她即将被考好的时候,沈琉烟方才是不慌不忙的,倒上的些许的蜂蜜,金黄色的液体在火焰的映衬之下显得格外的温柔。   透明的胶质感。   萧天齐将这一切看得瞠目结舌,她到底是没有想过沈琉烟会有如此的手艺,现在她的每一步动作都让他出乎意料。   “烟儿也真的是太厉害了。”   他对这些东西很熟悉,是因为她之前就做过这些事情,身为皇家的继承人之一,必要的野外磨练也并不可少。   可是对于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中小姐而言,她的这样一份熟练的手艺便显得难得可贵起来。   沈琉烟细细的擦了擦自己额头冒出来的汗,又继续着自己的工作,将处理好的蘑菇放在篝火之上,熊熊的燃烧着。   一切的动作都是如此的自然而然,行云流水。   食材的香气虽各不相同,极具食材本身的特点,但同样飘散在空气之中。       第212章 不速之客      夜色彻底的冷了下来。繁星点点成为了这里最好的代名词,或许没有人能够想郊外的景象会是如此的优雅。   萧妤菲第一次看到如此美丽的景色。   当然要不是国师偷偷的告诉她和萧天Z。说今天晚上会有象征着吉祥之照的流星雨,她是绝对不会来这里的。   最近太冷了。   她在心里默默的抱怨着,可是没有想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香甜的气息。   简直令人食指大动。   她回头看了一眼在一旁的萧天Z,自然而然的说道:“不如我们去看看吧,是香味真的好诱人呢。”   萧天Z点了点头,也没有阻止她的行为。   的确,这香味实在是太过甜美诱人了,比他在御膳房里吃的东西还要更加美味。   所以他也好奇,在这荒郊野岭的,不知道哪一个山野村夫能够做出如此美味的食材。   他们顺着香味飘散的痕迹亦步亦趋的行进着,而后就能够发现如此明亮的篝火正在熊熊的燃烧着。   在夜空的背景之下,绝美异常。   萧天Z本是没有看过在篝火作伴的环境之下,还会有这么温柔的女子。   似乎所有的火苗都是在勾勒她眉眼的温和。   令人沉醉的美。   只不过他越走近越是发现这人的眉眼十分熟悉。   萧妤菲情不自禁的抱怨了一声:“这不是沈琉烟吗。”   她的语气很不善,甚至因为发现了这味道的源泉是来自于沈琉烟的时候心情有些复杂。   她是没有想到这件事情还会和沈琉烟扯上关系的,毕竟在某种程度上避嫌还来不及呢,怎么愿意和她扯上一些关系呢。   可她无法忽略萧天齐。   沈琉烟和萧天齐两个人自然也是听到了这浅浅的抱怨声,尤其是在篝火歌咯吱咯吱作响的情况下,显得分外的真切。   “这不是公主和太子吗?”   沈琉烟轻声又温柔的说道,她本来想假装没有听到萧妤菲的抱怨的声音,以防自己太过尴尬,可没有想到萧天齐却不愿意把这点小事化了。   “妤菲。你这么大人了,难道连一点规矩都不懂吗?这可是你的皇嫂。”   萧妤菲嘟着嘴本来不想承认这一点,可是眉目微抬,就能够触及到萧天齐冰冷的视线。   萧天Z连忙补充说道:“妤菲被饿坏了,一时间不知好歹,还请王妃不要介意。”   沈琉烟摆出了一副明事理的样子:“公主还这么小,烟儿又何必和她斤斤计较呢?”   她极其善意的说着。   萧妤菲却觉得心里听的总不是个滋味,她怎么总觉得这话里有别的意思呢?   虽然是这般想着,可是却没有这般说出来。   她虽然娇纵了一点,但脑子也不傻。   萧天Z明显就是给她台阶下,于是她只好连忙陪笑说道。   “没错,没错,实在是这香味太过诱人了。”   可,宠妻狂魔萧天齐却不愿意轻易的放过他们两人。   冰冷流露出来的目光恰到好处。   “难道你们两人回来的时候,没有带上食粮吗?”   沈琉烟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今天会在这种话题上格外的较真,浅浅的露出了一抹不好意思的微笑。   而手里的动作却没有任何的变化,将已经烤好的五花肉分了两串给萧妤菲和萧天Z。   萧妤菲虽然觉得有些微妙,但是这烤肉的香味太过芳香了。   让她简直无法拒绝,只能够扭扭捏捏的点着头。   “多谢王妃。”   她也是在怕萧天齐继续训斥自己,所以决定闷不作声,吃着烤肉,一言不发。   一向护食的萧天齐哪里能够接受原本是属于自己的烤肉,属于别人。   况且这都是沈琉烟亲手制作的。   难得的露出了委屈巴巴的眼神。   沈琉烟望着她这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倒是情不自禁的想起了自己在现代饲养的萨摩耶,也是这般可怜又单纯的眼神。   情不自禁的伸出了手,抚摸着她的头。   得,刚刚烤完肉之后,满手的油都护在了他的头发上。   沈琉烟有些微妙,想要收开自己的手。   萧天齐却并不在意这些。   萧妤菲和萧天Z在一旁看的都是目瞪口呆的。尤其是萧天Z,他哪里知道在朝廷里雷厉风行,为了上书改革,和群臣们力理据争的萧天齐,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好啦,好啦,这些烤肉你又不是吃不上。也不要太在意了,好不好?”   沈琉烟轻声的安慰着他。   萧天齐不情愿的点了点头,也觉得她这些话说的很有道理,毕竟烤肉还可以做千千万万次。   他难得的原谅了今天十分煞风景的两个多月人。   谁又能够想到萧妤菲和萧天Z有朝一日都不配拥有姓名了。   萧妤菲吃完了五花肉之后有些手足无措。   萧天齐却在此时抓住了节奏的主动权,轻声的询问道:“你们今天怎么会在这呢?”   尤其是萧妤菲,在宫里无拘无束惯了,怎么就会在荒郊野外中了。   萧天Z自然而然的说道:“钦天监说今日成交会有流星雨,这是祥瑞之兆,所以,母后边是派本太子过来了。”   萧妤菲连忙的点了点头:“妤菲还是从来都没有看过流星雨呢,有一些好奇,所以就过来了。”   只口不提,刚刚抢了烧烤的事情。   沈琉烟听完此话之后眼眸一亮。   “听说只要对着流星许愿的话,愿望就一定能够成真,烟儿也想欣赏欣赏流星雨。”   现代的流星雨她都没有看过几次,每一次都因为有任务缠身,只顾处理任务去了。   而更不用说在古代的流星雨,感觉是更加难得了。   萧天齐握住了她的手:“那我们就一起等。”   在篝火的映衬之下,似乎所有的画面都变得更加的和谐起来。   繁星璀璨闪烁,可就是不知道流星雨要什么时候才开始。   萧妤菲在一旁坐立不安,显得有些迟疑。   谁都没有想到在她骄阳跋扈的外表之下,是一个熟练的吃货。   沈琉烟用她精湛的厨艺征服了她的未来,她现在想要示好,却不知道借着怎样的由头。   目光一瞬打量。       第213章 流星雨的告白      欲言又止的目光反复的游离在沈琉烟身上。   沈琉烟只觉得有人在看她顺着打量的视线,投射了过去,就发现了如同小猫咪一般,有些胆怯的萧妤菲。   萧妤菲同样接受到来自她的视线。   天啊天啊,应该怎么办?我应该怎么样处理才显得比较自然。   她在心里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了。   萧天Z认真的凝视着天空,根本没有发现。   沈琉烟一开始还以为她又打着什么坏心思,想要算计着自己。   可是十分意外的,能够从她的视线之中感受到,蠢蠢欲动。   这样的一番跃然纸上和平时不太一样。   沈琉烟能够察觉到来自她目光之中的浓重的歉意。   就连她也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难道萧妤菲良心发作了吗?还是她又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她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沈琉烟却不知道怎么上前,询问这一件事情。   萧妤菲本以为自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凑齐,然后开始短暂的示好一番,可没有想到还没有靠近就接收到了萧天齐警告的视线。   “什么嘛……”   她嘀嘀嘀的抱怨了一声,可是天冷无情的视线让她不敢多动。   率先打破这沉默僵局的人是沈琉烟。   “是有什么话想要和我说?”   她恰到好处轻声的询问。   萧妤菲顿时间变得慌忙无措起来,她没有想到眼前人会直接的开门见山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她殊不知自己这幅动作,让萧天齐觉得她更加的可以。   她究竟是怎样的性格?萧天齐也是知根知底的,现在突如其来的示好意图太过明显,让人不禁深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心一点。”   赤裸裸的警告,虽然她是冲着沈琉烟耳语说道的,可是她目光一瞬的游移到了萧妤菲身上。   多多少少令人觉得不愉快。   萧妤菲也知道自己曾经犯下的罪孽是属于罄竹难书这种类别的了,可是她现在还是觉得很不舒服。   难道自己过去做的事情,就要给现在画上一个句点了吗?   她在心里默默的想着,不是老夫子还曾经说过一句话,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吗?   她在心里默默的吐槽了几声。   沈琉烟直接的握住了萧天齐的手。   “没有事的。”   萧妤菲如果想使什么花招的话,自然是瞒不过她的,如果她想要是示好的话,她也不建议自己少一个对手。多一个朋友。   毕竟在皇权的争夺之中,每个人都小心翼翼。   萧妤菲骄横跋扈,但是她心思几乎为零。   沈琉烟浅浅一笑。   “有什么事情我们就去一旁谈吧。”   这话说的,她眼眸之中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辉。萧妤菲浅浅的笑了笑,极其感激。   虽然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处理,但是她始终觉得沈琉烟这样贴心的举动,很大程度上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毕竟这样的话,她不就不用绞尽脑汁再去顾及其他人的视线。   夜晚的风如此的凄凉冰冷。   沈琉烟站在一旁,在月光的沐浴之下,它显得更加高级。   就是这样一个神圣的,如同女神一般的身影,多次让她吃瘪。   萧妤菲却不知道为什么很难得对她伸出憎恨感。   她将这个原因归咎到美食太过美味。   “我知道之前做了很多的错事。”   萧妤菲轻轻的笑了笑。   沈琉烟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   “怎么了?”她的目光浅浅的落了下来,并不知道以一种如何的状态来面对萧妤菲。   当然,萧妤菲也不觉得自己的悔过自新会很容易的赢得他人的原谅。   “其实今天……吃到了王妃姐姐做的食物之后,我有一些恍然大悟的感觉,总觉得能够做出这么美味食物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坏人。”   她不知道为什么能够如此肯定。   或许这就是吃货的境界吧。沈琉烟无可奈何的吐槽。   到底也是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对自己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是无论如何,心思百转千回。   沈琉烟只能够点点头。   虽然能够感受到她清澈,如同潭水一般的目光。   但是倘若她演技很好的话,也能够瞒住沈琉烟。   所以她选择了最简单的方法。   两人先保持着不咸不淡的距离,以后虽然见面会生分。   但是这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萧妤菲当然也不指望现在和好就能够让两人的感情恰到好处的发生争吵,所以即使是这般不想不断的接触她也是心满意足了。   眉眼之间的绝望稍微的松软了几分。   萧妤菲如是说道:“其实我也知道,我现在突如其来的道歉和示好会让王妃姐姐你觉得很突然,但是我的情感都是真心实意的,所以还请王妃姐姐不要介意。”   说完之后她便是走了。   沈琉烟瞠目结舌的凝视着她,潇洒离去的模样,也是显得有些意外。   既然如此的话,她倒是觉得这一份心意记在心里就好了。   月光沉沉而过,明亮的惺惺的影子从天际的一边滑到了另一边。   沈琉烟小跑回到了篝火营地,转身就跌入了一个怀抱里。   如此的温暖又熟悉。   萧天齐虽然是极其敏锐的发现了流星雨的开始。   现在她目光所及都是清新亮丽的人。   沈琉烟的身影静静的倒映在她的眼眸之中。   现在就像是全世界都被她揽收在怀里。   萧天齐望着一颗又一颗飞涌而至的流星雨,微微的垂下头,极其熟悉温暖的把自己的头搁在她的肩膀之上。   沈琉烟侧过头去望着那英俊的容颜,一时之间有些窒息。   今天的他如此帅气,简直让人喘不过气来。   萧天齐轻轻的笑了笑。   “我好看?”   沈琉烟认真的点了点头。   本来许愿应该是现在的重中之重。   可现在默默的温情让他们无法忘怀,直到最后一颗流星消失在天边,一切又回归到了原点。   沈琉烟只能够感受到温热的气体渐渐的喷洒在自己的耳畔间。   萧天齐的嗓音是如此的清澈。   “本王希望能和烟儿永远在一起……”       第214章 做护手霜      清澈的阳光散落下来。   沈琉烟捶捶自己有些酸痛的脖子。   昨天看完了流星雨之后,便是回到了王府之中。   结果忙到了半夜才入睡,现在已经日上三竿了。   沈琉烟抬起了眼眸,却没有看到那一抹熟悉的人已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不由得有些失落。   绿荷在一旁早已打好了热水,温热的帕子已经准备好了,她熟练的把它握成了一个球形模样。   “王妃昨日睡得晚,脸部有些肿了,就让奴婢来帮王妃消消肿。”   她轻声的说道。   沈琉烟点了点头,慵懒的靠在了床榻之上,任凭温热的毛巾一点一点的抚平自己有些水肿的脸颊。   喟然的叹了一口气。   “王爷呢?”   绿荷低低的说道:“王爷大清早的就出去了,好像是吏部之上。有什么事情要去处理。”   沈琉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既然她现在不在的话,那么要给她精心制作的护手霜也可以顺理成章的提上了日程了。   沈琉烟自然而然的说道:“本王妃要去制作一些护手霜,等一下,任何人都不准进来打扰我,知不知道。”   她的眼眸之中充斥着赤裸裸的警告。   毕竟她还得利用小i能够萃取的能力帮她萃取精华呢,如果有人发现了可就不好了。   绿荷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不管她究竟懂不懂,但是只要是王妃说的事情,她都会通通照做。   沈琉烟没有多说,头也不回的走了。   实验室里所有的器材都排列好了,各式各样的药材数不胜数。   沈琉烟把药材,按照相应的比例分好,然后就是把东西全部放在了最前方的柜子上。   “小i,把这些东西的精华一样给我来一份。”   她说的好大口气。   小i忍不住的吐槽了几声之后,还是像是变魔法一样的,把所有药体的精华全部都变了出来。   浓郁的药材在空气之中飘散着它的芳香。   沈琉烟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恰到好处的药材精华能够保证自己的护手霜,达到最大的功效。   她又在这些精华的搅拌之下,增加了少许的蜂蜜用来滋润。   还增添了一些自己喜欢用的香料,保证护手霜的清新淡雅,然后将这些东西全部充填在了白玉做的正方形盒子里。   沈琉烟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便是呼唤了绿荷。   绿荷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小心翼翼的走过来。   “王妃?”   她懵懂无知的瞪大了双眼。   沈琉烟轻声的说道:“把你的手给我伸过来。”   绿荷依言照做。   然后她的手里边是多了一团膏状物,洁白如雪。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淡雅的香气。   沈琉烟低着头,然后帮她把护手霜揉揉,确保在每一个角落里面都能够充分的涂抹上护手霜。   绿荷能够感受到冰凉的气息,似乎是自己手上每一块均裂的皮肤都被这护手霜滋润了起来。   十分的和谐。   “啊?”   绿荷情不自禁的感叹了一声:“这是什么东西?怎么感觉用起来比之前用的那些都要好用。”   她从来都没有用过如此精致的东西,虽然不知道她究竟哪里好,但是能够明白自己的皮肤比之前更加细腻有光泽。   而且刚才刚卷翘起皮来的地方,现在缓缓的被平复了下来。   沈琉烟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就是本王妃最新制作出来的护手霜。”   语气得意洋洋。   绿荷也很捧场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她就等着萧天齐回来,然后给他做一次精心的手部护理。   夜晚。   沈琉烟也没有想到这一等就是等到了天黑,饭桌上面的菜冷了又热,热了又冷。   萧天齐却一直没有回来。   今天为了给她这一份秘密惊喜,她都特意的没有去店铺里打理,只是派了桃春和绿荷。   毕竟最基本的事情他们都会做。   沈琉烟一开始是言笑晏晏,而现在所有的情绪都变成了沮丧和低落。   萧天齐一言不发,并没有告诉她今天晚上究竟要做些什么,而且到现在都不派人传信。   她越想越委屈。   我要是回来会晚了,好歹也会告诉她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怎么她现在说不回家就不回家的?   沈琉烟简直觉得自己难做人,忍不住的吐槽了一声。   而后那一抹青色的衣袍如期而至。   萧天齐眉眼之中是遮盖不住的疲惫。   可当看到桌子上面罗列出来的,各式各样的精心准备的菜肴的时候,心中的愧疚感被激发的更加强烈。   沈琉烟同样疲惫的回以她一个眼神。   萧天齐微妙的叹了一口气。   “烟儿到现在还没有吃饭吗?”   沈琉烟轻轻的笑了笑:“我也觉得我现在像是吃过饭的样子?”   她这话说的像个怨妇一般。   在烛光的映衬之下,更显得她的脸色苍白。   萧天齐更加不好意思起来,他没有想到事情会是如此的进展。   “有些急事,处理的很晚才回来……”   萧天齐目光难得的躲闪了起来,似乎并不想告诉沈琉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沈琉烟本来就在气头上,怨他责怪他不告诉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还这么晚的回来。   怒气上头。   “王爷不愿意告诉我,就不愿意告诉我,我也从未逼迫过王爷。”   沈琉烟嘲讽的勾起了自己的唇角,然后一言不发。   她直接的离开。   萧天齐本想去追,可没有想到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迅速的把房间上了个锁。   她可不管这房间应该属于他们两个人。   萧天齐扣了扣了,但是却并没有得到响应。   传出去谁敢信,在朝堂之上无所不能,一呼百应的萧天齐,现在居然被拒之门外了。   他的眼眸暗淡,自嘲的笑了笑。   漆黑的夜光垂落在他的身影之下,显得她更加的无措。   桃春在一旁极其试探的询问道:“这些菜可还要再热一热?”   绿荷向来心直口快,虽然知道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但是担心萧天齐迁怒于沈琉烟,还是忍不住的帮忙出声。   “王妃都在这里等了两个时辰了。”       第215章 哄她      月光似乎因为此话受到了惊扰,碧波粼粼,在空气之中流转着斑驳的光。   萧天齐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冲着他们颓然的挥了挥手。示意着他们离开。   现在餐厅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烛光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所有的菜肴已经冰冷了。   萧天齐食之无味,却转瞬间将目光凝聚在了一个亮白色的盒子上。   上好的玉。   而盒子的正前方还贴着一张纸,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护手霜”。   顾名思义。   萧天齐心中的暖流刚刚真诚的涌了起来,却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又再度的歇下。   他或许是明白,沈琉烟究竟这么执着的等到了这么晚是为了什么?   可显然。他是辜负了。   萧天齐握着这盒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思考了良久之后,他抓着这盒子重新的回到了房间门口。   风轻轻的吹过,却不及他心中的冰冷。   “烟儿,你的礼物我收到了。”   门突然的开了。   沈琉烟气呼呼的凝视着他,伸出手来想要抢过盒子:“你说这是谁的礼物啊?”   他嘟嘟嚷嚷的,说着却没有想到自己刚伸出手想要抚摸这护手霜的时候,萧天齐却趁着这个机会直接的进去,然后再度的把门关上。   这个时候。他笑得极其腹黑。   “烟儿不是很喜欢锁门吗?”   沈琉烟的气势更胜一筹。   “我是不是喜欢什么,难道王爷就不知道吗?我究竟喜欢什么?想给王爷比我想的更加清楚,难道不是吗?”   他一个劲的说了很多。   沈琉烟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   他告诉自己不应该,因为这无所谓的小事过度的多愁善感起来。   但是在某种程度上,他也明白,萧天齐做的这种事情毫无任何的愧疚,如果不好好的警告他一番的话,他是绝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所以现在很显而易见。   就是要让他吃瘪。就是要这般肆无忌惮的将自己的坏脾气发泄出来。   男人总是这个样子的。   她在心里很肯定的说着。   萧天齐眼眸之中闪烁着更加浓重的愧疚。   “对不起,烟儿就原谅我这一次的疏忽大意好不好?”   沈琉烟极其傲娇的把自己的脸撇到了另一边去。   “那你说你哪里做错了?”   说完这一句话,她不由得在心里吐槽着,作为新新时代的女性,她居然会这般询问。   果然爱情是一个甜美的圈套。   萧天齐信誓旦旦的举起手来:“我不应该这么晚才回来,让烟儿担心我。”   沈琉烟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让所有人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已经是难上加难了。   不过好歹他也是知道究竟错哪里了。   她在心里感叹了一番。   烛光下一切摇曳的更加暧昧。   萧天齐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然后又把白玉盒子放到了自己的手上。   “所以……”萧天齐她眼眸的光亮的不成样子,“烟儿能不能够给我一个机会。”   沈琉烟不明所以。   只能够看见他拆开了护手霜的盒子,用手咬了一抹护手霜,抚摸在她洁白的小手之上。   沈琉烟很认真的说道:“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没有想到他不假辞色:“你才是属于我,最宝贝的礼物。”   他微微的垂下眼眸,动作极其认真,虽然不知道护手霜应该怎么涂抹,但是他凭借着他出色的理解能力,迅速的完成了一切。   只能够看到那一双宽大的手渐渐的对焦上小手之上。明明只不过是涂个护手霜,沈琉烟却觉得萧天齐涂的很色气。   真的是……太性感了吧……   沈琉烟几乎是要捂脸准备逃走,她都没有想到萧天齐把涂护手霜像是涂成了什么一样。   不过,她微妙地窃喜。   明明是设置成自动温热的护手霜的,这可是她自己的全新创造,怎么她就没想到这些东西都用在了自己的手上。   沈琉烟迷惑了。   萧天齐目不转睛地盯着沈琉烟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软。   之前都知道,现在,时过境迁,他觉得不一样了。   沈琉烟耸了耸肩:“好啦。”   准备抽开手,可是没想到萧天齐温柔一笑。   “还没有好呢。”   他极其细致的,把沈琉烟手指的每一处都擦的个干干净净,接下来,他的动作就更加微妙了。   风雨欲来,无比性感。   沈琉烟觉得自己被萧天齐满足了。   她的双手被涂抹的亮晶晶的,但是萧天齐还没有放手。贴近了沈琉烟的手,继续说道:“我知道烟儿在生气,只不过我不是没想到会这么忙碌嘛。”   萧天齐认真的垂着眼眸,低低地呵了一口气。   沈琉烟只感觉一阵温暖的气息萦绕在她的手指间。   “你还有理了嘛?”   小脾气上来的沈琉烟看起来格外的娇俏,她微微一笑,唇角里就是含着数不尽的风韵。   她亭亭玉立,她温婉尔雅。   “你应该知道,我这个人小孩子性子起来,你是拦也拦不住的。”   沈琉烟说的理直气壮的。   萧天齐答应的很自然,他推心置腹:“其实,之前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   他小心翼翼。有些债,他愿意用一辈子来还。   过去的,那些伤痕,沈琉烟或许还记得。   一想到这里,萧天齐就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子,权势,和她无关。   沈琉烟握住了他粗糙的大手:“所以,王爷还不准备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微微一笑,就是风卷云起。   她是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萧天齐究竟为何,故意想要隐瞒自己。       第216章 是她的担心      天色蔚蓝的一片。   沈琉烟镇定自若的凝视着萧天齐。   “究竟有什么事情,王爷一直要这般的瞒着我?”   她的眼眸之中赤裸裸,凝聚的光华全然的都是信任。   虽然知道萧天齐现在不愿意说,但是分明的还是把她的信任投递出来。   天空明晃晃如同镜子一般的锐利。   萧天齐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烟儿真的想知道?”   他的话语中却带着犹豫。   沈琉烟更加疑惑。   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他很少会浮现出这样的表情,而此时将这般表情赤裸裸的展现出来,总给人一种微妙的意味。   似乎所有的情感的传递都在此刻宣之语口,又全部欲说还休。   “为什么有什么事情会是我不能知道?”   她反问的很简单。   可话语中存在着其她的意味,比如说这诱惑人心的尾音。   她之前的时候学过了其中有关于传播的心理学,其中有一类就是在想如何用言语传递情绪,从而不知不觉中抵达捕获人心的规律。   现在就将此学以致用。   她的声音和其之前相比更加的轻慢,而突然示弱的尾声。总让人不禁的怜悯起来。   萧天齐抚摸上了她的额头,一步三叹。   “有些事情或许烟儿不应该知道。本王也是知道如果一而再再而三的瞒着你的话,你心里肯定会有意见。”他对此说的很直接。   沈琉烟冲着她微微一笑。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她从来都不害怕危险和苦难,最害怕的只不过是自己的心冷。   如果说萧天齐做什么事情都会瞒着她的话,她会情不自禁的想入非非的。   “其实这件事情说来话长。烟儿可能不知道这段时间并不太平,有人犯下了连环杀人案,而且逃之夭夭,暂时没有下落。”   一说到这里,她的眼眸之中都是划不开的林中,他微微的坐了下来,手里抚摸着刚刚搬上来的茶水。   沈琉烟恰到好处的表现出来了疑惑的表情。   “其实略有耳闻,之前在店铺里面制作药品的时候听说过。”沈琉烟想回忆一番,可是也没有捕捉到太多的消息,“记得有人说过,他的手段很是残忍。”   他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   萧天齐轻轻的点了点头,尽可能简化,并不想让沈琉烟知道太多,以免留下阴影。   “她下手狠毒,下手之后只留下来了接下来她想要谋杀的人的姓氏。”萧天齐眼眸之中流露出来,琥珀色的光芒在阳光的阴沉之下显得分外的不真切。   沈琉烟这次显得很意外。   “看来这是有预谋的连环杀人案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恐怕事情并不乐观,而且,凶手一定是胸有成竹。”她对此很肯定。   萧天齐也是赞同着她的想法。   “的确是这个道理,只不过更加令人好奇的是,暂时还不知道她究竟为什么杀人。这些人,都没有任何的联系。”   沈琉烟眼眸一致大胆的推测道:“说不定这个凶手只不过是想要证明自己的才能,所以留下线索,激情杀人。”   在现在这样子心里变态的凶手可不少。   她对此想得很肯定。眼眸之中的光更加的流利。   这事情属于她一个人的推测。   而她的这一番说法很显然打开了萧天齐的思路。   他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   这般的答案很恳切,而且颇有一番哲理意味。   “所以我正担心的是这一点。她留下来的下一个姓氏是沈。我担心烟儿。”   说完这话之后,他情不自禁的伸出了手,抓住了沈琉烟的小手,这是他的习惯性动作。   一旦出现了什么危险,或者有这般可能性,他就会下意识的把沈琉烟的手紧紧的握着。   似乎这样子才能够除去所有的焦虑。   “如果是这样的话,王爷大可不必如此担心。我身边的下人也不少,况且我自己还有一番本领。”   她说的兴致盎然。   萧天齐却不愿意把残酷的事情真相袒露出来,斟酌片刻才清灵的说道:“没有这么简单。之前遭入她手的人,最后都是白骨皑皑。”   变相的提醒沈琉烟不要太过放松。   沈琉烟认真的点了点头。   防患于未然这件事情,她自然是懂得的,没有必要如此的拖沓,但也没有必要太过于紧张。   姓沈的人千千万也不止她一个。   在这种事情上,她是相当的乐观。   毕竟真的有人想不开,想要过来找她麻烦的话,她当然会让他寸骨不留。   沈琉烟无所谓的想着。只见她手里的动作如同变魔术,一般的,又变出来了一个粉红色的小瓶子。   刚一打开就是樱花味的气息。   飘散在空气之中,不浓郁又不淡雅,恰到好处。   萧天齐疑惑的凝视着她,眼眸熠熠生辉。   “这是?”   沈琉烟理直气壮的说道:“不是你之前帮我擦的护手霜吗?所以我想着还要重新再帮你做一只,现在不就是做了吗?”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很有道理,眼眸弯弯,弧度刚刚好。   沈琉烟低着头,打开了这个瓶子,然后挤出了奶白色的膏体。   萧天齐心神微动,凝视着她,仔细的模样,目不转睛。   风光朗月。在此刻只能够成为她的配角,而她心神荡漾下来的美丽令人瞠目结舌,无与伦比。   是一种极致的美丽,越是让人赞叹,越是让人目不转睛。   他只能够感受到冰凉的膏体被沈琉烟手心的温暖所迷惑住。   一点一点的让它涂抹在自己身上的每一处地方。   沈琉烟轻呵呵的笑了笑。   “王爷操劳,就让烟儿今天帮你好好的做一做护理吧。”   她的语气情不自禁地融合了下来。   萧天齐也彻底的放松了起来,没有之前的严肃。只能够感受到这柔软的小手在自己的肌肤上一寸的摩擦摩擦。   荡漾下来的暖意是如此的真切。   总让人猝不及防。   她呵气如兰,小巧的下巴荡漾出来了精致的弧线。   就像是一个未知的宝藏一样,没有人能够知道应该如何发掘。       第217章 太后病重      情绪被酝酿的刚刚好,暖意就萦绕在她们两人的周围。   沈琉烟笑盈盈的说道:“这可是我特意为王爷精心研制出来的独一份的东西,任何人都没有用的机会呢。”   她笑起来就如同皇宫里被精心培养的波斯猫一样,慵懒又美好。   萧天齐浅呵呵的笑了笑。   “既然如此就再好不过了。”   转瞬之间,又是一阵清风吹过,仿若把宁静美好的画面切割成了两半。   萧天齐欲言又止。   绿荷却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来,然后手里捧着一个信封。   上面绣着皇家专属的花纹,此起彼伏的勾勒着如同连绵不绝的山脉。   蜿蜒之中带着皇家共有的气势,肃穆的令人说不出话来。   沈琉烟柔声的询问道:“所谓何事?”   “皇宫里有人来信了,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奴婢也不知道。”   绿荷低声说道。然后把信封端了上去。   沈琉烟接过了信封,浅浅的叹了一口气。   她总觉得没有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打开信封的一瞬间,她就感觉自己的头突突的跳了几声,着实令人意想不到。   太后病重。   沈琉烟不知道该怎么说,直接的把信封递给了在一旁萧天齐,萧天齐接过了信封,微叹了一口气,他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进展到如此地步。   之前太后还是好好的,怎么现在说病重就是病重。   他们也得赶紧起身去宫里看望一番。不然的话,被有心之人谈何还说是失去了规矩和方圆。   他们两人都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沈琉烟的妆容也十分的干净。   可没有想到无巧不成书,刚刚来到皇宫,下了马车就遇到了浓妆艳抹的梁诗。   今日她穿的喜气洋洋的桃红色的宫装,轩秀又大气,衣袖上面还绣着几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萧天霖看着也很头大,但是没有任何办法,他要是想只能够随着她的性子这般去了,毕竟她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   萧天齐凝视着梁诗这般模样忍俊不禁。   这般打扮,恐怕还没有见着太后就要被皇后数落一遍。   沈琉烟对此都不发表任何的评论,只不过她唇角惊愕的弧度已经出卖了她。   梁诗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挺了挺胸膛:“怎么了?没有看过像本王妃这般好看的人?”   她眼眸之中带着赤裸裸的挑衅,反复的凝视着在一边的沈琉烟,似乎仅因为这样的三言两语,就能够得到内心极大的满足。   清风微微拂过。   沈琉烟娟秀有度:“王妃一向美丽动人。”   梁诗要是喜欢蠢的话,就让她一直这么蠢下去吧,如果这般的捧杀能够带来极好的效果的话,她也不在意。   萧天齐显得有些意外,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回答,略带惊诧的调转了目光,凝视着她。   轻微的不解。   沈琉烟却冲着他抛了一个媚眼,漫不经心的把他的手和自己的手紧紧相扣在一起。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   她在心里默默的说道。   萧天霖在心中默默的感叹了一声沈琉烟果然大度。   但他的目光在打量着沈琉烟的时候,觉得梁诗更加的不明事理,明明是太后病重这么危急的时刻,她居然还有闲情逸致打扮。   不过咋办呢就咋办了,还能怎么办?   他只能够硬着头皮如实的想到。   沈琉烟也不想和她们两个人一同前去。转身走在了最前方。   梁诗却恶狠狠地凝视着她。她下意识的把这般的动作代表成为了沈琉烟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她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抱怨。   “沈琉烟还真的把自己当回事了?”   她这段时间也是听她爹爹说了,太师最近都没有什么动作,就她那点背景,还敢在自己前面造次?   萧天霖皱着眉头,虽然觉得她的语气不对,但是对沈琉烟的憎恶也达到了极点。   所以就让她这般去了。   沈琉烟走在了最前面,也不由得有些忧心。   之前看太后的时候,太后还是好端端的,怎么现在说病倒就病倒了?   萧天齐却不解她刚才的态度:“夫人,这是为什么呢?”   沈琉烟眨动自己的眼眸,轻轻的说道:“王爷可否知道有一个词叫做捧杀,有些人越得意,越到最后摔得越深。”   梁诗难成气候,她要是真的有这个胆子想要过来耀武扬威。   大不了就让她沉着一口气,反正最后,梁诗总会自残苦果的。   “毕竟我和这样的小人太过纠结的话,岂不是拉低了我自己的品位吗?”   萧天齐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这么多歪理,不过说实话也挺有道理的。   梁诗这么骄阳跋扈,焰火也只能够熊熊燃烧一会,实在是不成气候,她也不会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一路到太后的寝宫,空气中越发弥漫着树木的味道,偶尔会传来中草药的香。   不咸不淡,刚刚好。   沈琉烟敏锐的笑了笑,能够清晰的分辨出来几种特征鲜明的中草药。   并败如山倒这句话没有错,她从这寝宫的配置之中,也能够感受到太后的生命渐渐缩短。   看来是因为什么事情导致急火攻心,从而引发了病重。   沈琉烟对此推论的很肯定。   当门被推开的那一刹那,首先映入她们眼帘的是几个奴婢在一旁煮药的场景。   皇后在最前方脸色一脸冷漠。   毕竟她们两人的关系不好,只能够维持表面上的平淡。   从这也能够说明她们两人很恶劣的关系。   萧天齐率先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看祖母的时候,祖母不还是好好的吗?”   皇后没安好气的说道:“也没有什么大事,只不过是之前的旧疾复发了,本宫也叫太医过来看了看,说是按时服送汤药就好了。”   这样一脸无所谓的场景,多少显得荒谬。   沈琉烟测过身子能够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太后,太后眼眸之中,人是清明的,只不过她现在无比虚弱。   冲着她游移过来的视线,微微的摇了摇头。   反倒是这样反常的动作,让她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第218章 没这么简单      无论如何,她都得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在心里想的很清楚。   不管怎么样,沈琉烟都决定先出声试探一番。   “如果可以的话,可否让烟儿也来看看,烟儿心系太后的病情,略懂医术。”   她的眼眸中焦急的令人动容。   只不过皇后还没有发话,梁诗刚一进来就先声夺人的说道:“怎么烟儿妹妹现在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立功了,之前太后娘娘不都是说了的吗?太医都已经看好病了,难道你是觉得太医的医术没有你高超,还是觉得皇后娘娘故意如此?”   她漫不经心的语气中处处都是挑拨的话语,然后将沉沉的目光凝视着沈琉烟。   萧天齐冷哼了一声:“烟儿只不过是担心祖母的病情,你要在这里挑拨些什么?”   皇后一时间觉得尴尬。   梁诗话语中的攻击性太强,她回答也不好,不回答也不行。   所以只不过是微微的扯下了唇角,准备训斥着她们,不要在这里太过吵闹。   以免耽误了太后的病情。   可现在太后虚弱的出声,话语十分的微妙:“就让烟儿这丫头过来看看又有何妨?”   太后都说话了,自然没有人有异议。   沈琉烟领了旨意。便是步伐莹莹的走上前去。   在帷幕的拉扯之下,病床都显得分外的单薄,更显得坐卧在榻上的太后虚弱无比。   “多谢太后娘娘。”   她浅浅的低下头来,然后仔细的打量了一番。   看病讲究一个望闻问切。   首先是观察面容,发现太后的面容除了斑驳了一些之外并无大碍,根本没有到病重这种程度。   但是并不着急下定论。   她伸出手来细细的把脉,发现她的脉搏很是微弱。   “太后这段时间可是吃了什么东西?”   然后她又问了许多的问题。   “太后这段时间可有出去走走,有没有感染过风寒?”   许多问题,不胜枚举。   太后都很有耐心的回答了。   越回答她,也越是确定,太后的症状根本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所谓的病重更像是一个幌子,只不过不知道是把谁套进去了。   “如果相信烟儿的话,就麻烦把药方里面滋补的药品都去除掉。”她的眼眸闪烁着闪亮的光彩。沈琉烟说的分外的轻柔,“烟儿已经发现太后的病情虽然看起来分外严重,但是细细的看去,也能够看出来,除了脉搏比之前更加微弱一些,而且有着贫血的症状之外,没有其他的问题。”   她有理有据,声音放得极其轻慢。   “所以如果进食大量的滋补的药材的话,反而会适得其反。”   太后的体质本来就虚弱,如果在经过大量的滋补的话,反而会因为过度的强肾,导致心气上涌。   会让她身体虚弱的症状加重。   沈琉烟轻声的叹了一口气。   太后点了点头。沈琉烟作势很好,而且态度端正,她之前都是看在眼里的,所以现在对她的想法没有任何的意义,毫无保留,全身心的相信着她。   “既然烟儿丫头都这样说了,你们还不懂哀家的意思吗?就这样去做。”   皇后有些犹豫。   “再怎么说,她只不过是一个王妃,也比不上专业的太医,母后这样的话是不是太过草率了……”   她的声音略带虚弱。   太后漫不经心的翻了个白眼,即使是这般的动作,也显得分外的优雅。   “哀家的命令你还不懂吗?”   她只不过是浅浅的重复着这几个字句。   皇后就只能够沉沉的点了点头,她也说不出来其她的话。   毕竟,皇后的身份地位和太后的身份地位还有着天壤之隔。   只要她还是太后,一天,那么宫中的大小事宜,应该还是让她做主。   梁诗要在一旁轻轻的帮着皇后:“说到底,这只不过是烟儿妹妹一厢情愿的判断而已,我们也是在为太后娘娘您好。”   她说的有些委屈。   萧天齐在一旁出面维护沈琉烟:“烟儿的医术十分精湛,这一点想必大家都很赞同,况且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难道太医们做出的判断就一定是正确的吗?”   两方僵持不下。   皇后突然地跪了下来,因为此番行为,态度很是激动:“无论如何,还请母后三思而后行。”   太后脸色不咸不淡。当她的目光微微垂移到了沈琉烟身上的时候,难得的露出来了些许的欣慰。   “就听烟儿丫头的。”她轻轻的咳了咳,因为太过激动,语气不由的微妙起来,“难道你们就听不懂哀家的话吗?还要哀家说几遍,你们才能够懂哀家的意思?”   萧天霖拦住了还想要多说几句的梁诗。   “你就少说几句话,好不好?”   他简直更加头疼。梁诗根本读不懂现在的形势,他觉得娶了她就是大大的错误。   梁诗更加的不满,还想要再说几句话,却被他十分粗鲁的拉到了她的身后,不准她再说一句话。   好啊,没有想到你这次有这么大的本事。   她干脆闭了嘴,十分赌气的把身子错到了另一边。   “如果母后一意孤行的话,而且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解。”   皇后说完这话,就直接的离开。   梁诗也是顺着她的离开而离开,她之前就是向着皇后的,现在皇后已经离开了,她也觉得自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空气除了中草药的味道之外,还多弥漫了一抹苦涩。   沈琉烟却显得无所谓。   她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她怎么看她,她只求无愧于心,她不可能让太后平白无辜的吃着更多的药。   萧天齐握住了她的手,不动声色地安抚着她。   直到其他的人熙熙攘攘的走完。   太后才是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   “哀家就知道她是巴不得哀家死。”她冷冷的笑了笑,眉毛上挑了几分凌厉的弧度,“但是哀家怎么可能就如她所愿了呢?”   她漫不经心的勾起了唇角,凝视着在一边的沈琉烟。   沈琉烟微微的屈下身子。   “不知道太后还有什么事情想要说?”       第219章 谈心      暮色温良恰到好处的萦绕在寝宫的每一处。   沈琉烟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太后,虽然不明白她究竟越是说些什么,可她的目光是如此的寂静美好。   “你先退下。”   这话是冲着萧天齐说的,太后的语气略带严肃。   “哀家还有些话想要和丫头说一声。”   萧天齐艰难的点了点头,虽然摸不准太后的心思,但总想得太后会顾及情面,不会对小辈下手。   气氛瞬间变得微妙了起来。   繁华的云罗,绸缎如水一般的荡漾的下来,萦绕在太后的周围,而她的目光略带些许温柔的记忆,似乎是从过去透望将来。   沈琉烟一言不发,虽不明白究竟发生什么,但是只认凭这样的目光,细细的冲着她打量着。   “其实……在家的确是老了,不中用了。”太后目光哀怨,只不过是一霎那。“有些事情请你不说哀家也知道。”   沈琉烟无比震惊。   “可是为何要这样……”   她不明白她以后为何要以身试险,如果真的只是想要和皇后作对的话,也不需要这般大费周张。   毕竟她身份高贵而身体金贵。   她眉心一低:“有些事情只不过是皇宫里的前尘往事,你这小丫头不知道最好。目前还想把你留下来,也不是想要和你说这些的。”   她面带愁容。   此的青春年华曾经她也有过这样的风貌,而现在已经年岁已高,总觉得自己无法再拥有……   心里不由得泛起了一抹羡慕之意,所以才会找了个借口把她拦了下来。   说说话能够感受到青春的气息,也是再好不过的。   太后只是问了她这段时间一时忙碌的事情。   沈琉烟虽然琢磨不定太后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但是还是挑挑拣拣选了几件有意思的事情说得出来。   话语之间带着些许的轻柔。   当她谈论到这段时间,她开展店铺的生意时,太后倒不像其他人一样对此却反对意见,而是鲜少的露出了一抹笑意。   笑容轻快又稚嫩。   看起来不太像她。   “好,丫头虽然有这种本领也是哀家没有想到的,既然你有这个心思的话,就好好的把你的店铺办的火火热热。”   她说完此话之后略一迟:“天齐那小子,看起来不好相处,但是他的心一直都是热的。你和哀家说一声,他究竟有没有亏待过你。”   沈琉烟摇了摇头。   原主的事情都是个彻头彻尾的误会,而且她犯不着把之前的事情都说出来,让太后伤心。   所以只是轻微的将一切烟消云散,化成了一句话:“只不过是一场误会而已。”   她说的很轻巧。   在太后看来却并不是这样一番滋味,她笑了笑。   “你们小家子打打闹闹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哀家就不知道了吗?”那一双饱含风霜的眼眸之中,划过了些许的踌躇,太后说的很委婉,“之前天齐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那是他的不对。可是能够有你这样的孙媳妇,也是哀家的幸事。”   在浮尘之中游走了这么久,她能够坐上太后的位子,自然是有她的本领的。   她也会分析人。   所以当此时,沈琉烟表露出来了她的一番见解的时候。   看后很满意,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抓住了机会,想要和她絮叨,多谈论几分。   关系再亲密一些也无妨。   沈琉烟微微一愣。太后的这个语气和态度,大有想为萧天齐铺路的意思。   她垂下了眉宇:“太后有这个心,烟儿已经觉得受宠若惊了,之前的事情其实完全也看开了,看淡了误会已经解除,自然不会让别的人看笑话。”   太后满意的拍了拍她的头,她等待的就是她的这一份态度。   只要他们两人彻底的和好如初,亲密无间的话,她要好接下来再做下一步的发展。   “时间也不早,不如今天晚上留下来陪哀家好好的说说话,解解乏。”   太后指尖微动,便是吩咐了一旁的下人拟好旨意。   沈琉烟没有想到太后的动作会是这么干脆,滴水不漏,只不过她在心里也有了计较,轻轻的说道:“既然有了这个旨意,烟儿就留在这里了,太后,不要嫌烟儿麻烦才好。”   她璀璨一笑。   “不过我还得把这些事情告诉给王爷呢,不然王爷在一旁可要担心了。”   太后悠悠的笑了笑。   如此恩爱也是一桩好事,还在心里默默的想。   夜色静静的垂了下来,烦心三三两两的点缀在夜幕之中。   萧天齐的背影显得格外的凄凉,无人。而当门被推开的那一刹那,他的眼眸瞬间的亮了起来。   “太后有没有为难你?”   虽然知道十有八九这不可能,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的询问了一番。   沈琉烟摇了摇手:“没事的。太后也没有为难我,只不过是想要留我住在皇宫里一晚上,想必也没有什么大事吧。”   她眉宇轻快,神采飞扬,看起来也不像有事。   萧天齐握住了她的腰:“好。”   心有灵犀一点通。   沈琉烟是没有想到,她只不过是暂时地在寝宫里一晚居然会耗费这么大的阵势。   太后怡然自得地坐在床榻之上,若不是她的脸色十分的苍白,谁都不会觉得她是一位病人。   “也不知道烟儿丫头你是哪里来的这么多的奇思妙想,居然能够做那么多的护肤品?”   她和我说到护肤品这几个字的时候也有些生疏,不过很显然,沈琉烟给她灌输的概念已经渐渐成型。   她自然有的想法。   虽然在店铺里贩卖护肤品很赚钱,但如果能把这些东西贩卖到皇家贵族里面,自己肯定能够赚得盆满钵满。   她掏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小罐子,里面装着一点护手霜。   太后没有看过这本新奇的东西,当那一抹白色的液体被涂抹在她的手上的时候,她舒服的发生了一声喟叹。   “这感觉比太医开的药还有用。”   只不过是药膏在手上轻轻的推开,她就能够发现自己手上的皮肤的干裂裂纹已经渐渐的融合在皮肤中。       第220章 美好      空气中时不时的飘散着一阵,接着一阵的紫檀芳香,宁静美好。   在镶着华丽珠宝的铜镜前,太后觉得自己容光焕发。   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弄出来的,这么多稀奇古怪的小玩意。   沈琉烟掏出了不少的瓶瓶罐罐,一罐紧接着一罐的。   琳琅满目,看得人目不暇接的,而且她的每一罐里面都应用着不同的颜色。   大多数以雪白色为基调,而时不时因为膏体的香味不同,它所荡漾出来的气息也不尽相同。   太后目不转睛,只能够看到她的手上面抹着各种各样不同的高铁,然后轻声的向她介绍道:“这个是用来去除皱纹的,这个有淡斑美白的功效,而这一个是最适合太后您的。”   她拿出来了一个墨绿色的药瓶,荡荡。就能够听到水扑通扑通通透的声音。   “这是什么东西?”   太后的声音带着好奇,她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多护肤品,而且听她的介绍,好像每一种护肤品都有着她们最独特的功效,各不相同。   “没有想到你这丫头会出这么多的点子,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可是看起来好像很麻烦的样子。”   要把这么多的瓶瓶罐罐往自己的肌肤里涂抹,天还知道受不受得了。   沈琉烟当然有考虑到这一点,轻轻的笑了笑:“太后也不必担心这一点,我之前早已经有了考量。”   她一边说着,就是一边把护肤品往她的脸上涂抹,然后轻轻的揉匀拍打。   它们就像是一潭水一样消失不见。   沈琉烟手里的动作很是轻柔,轻轻的抚过她的面颊。   太后微微的点了点头:“好。”   太后是没有看过这么新奇的东西,明明是膏状的物体,在她的脸上一层的涂抹,居然像水一般的荡漾消散开来。   简直就是人间奇迹。   她在心里默默的感叹了一声。   只不过她也有些疑惑:“烟儿丫头,这些东西真的就是你一个人弄出来的吗?”   她不相信一个人会有这样的计谋。   语气中带着浓怯的不太相信。   沈琉烟抬起了眉头,眉心轻轻一动便是烈潋滟来了,绝世芳华。她显得并不在意。   之前她就预想到会有人这般询问。   因为这一产业线的东西都是自己所研发出来的。   “当然不是烟儿一个人做出来的,只不过是有幸在集市上面淘到了一个美容的秘方书籍。”   她早已遇到从自己的袖口里掏出了一本极其袖珍的古籍,上面的字迹残缺不浅,泛黄的页面上面虚无缥缈。   只能够从寥寥几个字上面认出来,这大概是讲究如何美颜的。   沉下了语气,总让人觉得有些好奇。   太后便是来了兴趣,眼眸之中闪烁着光芒,轻轻的冲着她招手。沈琉烟就是把书给她递了过去,她只能够看见笔墨已经泛滥。   似乎这本书在经历过了人世浮尘之后,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而且仔细的翻看也发现它没有一整面是齐全的,上面全部都是各式各样神采飞扬的语句,但是只可惜每一句话都无法连读在一起。   她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沈琉烟垂下了眼眸,颇为无奈的说道:“只可惜这本书籍上面记载的东西都不太全。烟儿也是在王府里面研究了好久才能够研究出来像样的东西,还请太后看到了,不要见笑。”   太后仔仔细细的翻阅着,的确能够看到她所说的用功的痕迹。   不少残缺的地方,她都用自己极其娟秀的笔记填补了自己的猜想,而且在用料用方上面进行了大胆的革新。   “好!”   她翼翼生辉,若有所思的感叹。   沈琉烟的潜能超乎了她的想象。这样一个能吃苦而且极其聪明的女子,无论在哪里都是难得一遇的,而现在就在她的身边。   她垂下了游离的目光。   “如果这样的话,真的是三生有幸。”   这个三生有幸的对象,沈琉烟不愿意深入去探究,但却能够看到太后苍白的白发微微的摇动着。   她突然又有了一个主意,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泛着狡黠的光芒。   “我有一个主意,不知道太后是否愿意尝试一番,也不要怪烟儿大胆。”   太后不明所以,只是淡淡的挑了挑眉头:“哦?”   沈琉烟便是兴高采烈的用通俗的话语解释了一番什么叫做染发剂。   这东西的份上比她想象中的更加简单,而且有小i的帮助的话,也不算什么难事。   太后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她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已经苍苍的白发到现在能够返老还童一般的变成苍黑。   虽然知道沈琉烟说出这样的话,多半是哄得她一时的开心,但是能有这个心思的人又有几个呢。   她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清晨的阳光映射在寝宫的事物中。   皇后和太后喜欢的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格,太后在清新雅致之中更加增添了少许的古朴。   方才赢得了人的喜爱。   沈琉烟刚一醒来便是悄默默的来到了一旁,召唤过来了丫鬟,要来的纸和笔。   首先是给萧天齐写了一封家书,上面明白的解释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并且表示想要哄得太后的开心,所以决定,把染发剂做了出来才回去。   这只是单纯的想要哄得她开心,和任何的名利是与非没有任何的关系。   纯粹没有任何的目的。   沈琉烟眉目之中闪烁着清明的光。   在皇宫之中唯一的方便就是能够放心大胆的使用药材。   而且品质上好的药材,她也并不嫌多。   首先就是落笔写了一个药方,上面写满了黑芝麻,何首乌等等用来滋补的药材。   然后就是着色剂。   沈琉烟沉下了眉头,像模像样的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瓶子。   轻声的吩咐小i使用萃取的功能,然后就能够轻而易举地得到一瓶着色剂。   来来往往,丫鬟们的脚步声都被压得极低。   太后刚一起来的时候,便是看到了这样一副画面,机灵的小丫头正在默默鼓捣,虽然不知道她现在在忙碌些什么,可是看着她这副模样,就觉得自己的心不由得轻松的些许。   她之前说的事情也不是假话,这些东西都是实打实做出来。       第221章 给太后染发      清风浅浅的拂过。   沈琉烟把所有的药材全部都倒在了一起,一点点的增加着着色剂,按照比例细细的调配着。   在她的努力之下,终于做好了像模像样的染发剂。   在这个时候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太后早已在她的身边注视了她好久。   之前太过认真,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现在不由得有些尴尬,露出了一抹无奈笑意。   “太后怎么在这里站了这么久?”   她的眉宇之间的关切都是如此的情真意切。   太后瞧了,忍俊不禁地敲了敲她的额头。   “你这丫头,嘴可真甜。”   似乎平时冷冷清清的宫殿,也突然因为她的加入而增添了少许的温暖气息。   看后看她终于忙完了,也才是冲着一旁掌事嬷嬷露出了一抹笑。   “把菜和粥都端上来。”   沈琉烟赶紧把手擦干净,然后得意洋洋的拿着染发剂。   “太后就不想试一试了吗?”   真说的太好,太后心神微动,只不过她见过了那么多的大风大浪,虽然对黑发有所渴求,但话语中仍显得很是平淡。   “好了吧,你先把饭给吃了,我们再讨论这件事情。”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沈琉烟点了点头。   她倒是没有想到太后这里的伙食会是这么好,大清早的,虽然只是极其简单的馒头和粥,可没有想到内藏乾坤。   比如说这小馒头吃起来极其的松软,而且带着浓厚的奶香味,当它被端上来的时候,空气中弥漫的紫檀香已经被浓郁的牛奶香气所掩盖住。   她的旁边还放着一小碟蘸料。   沈琉烟也是觉得新奇:“这是什么东西?烟儿可从来都没有见过。”   “这是牛乳。”   沈琉烟极其好奇的用筷子夹着小馒头蘸了蘸着所谓的牛母,轻轻的尝了一口,原来这牛乳和现代的炼乳差不多,只不过和它相比多了一分甘甜之味,而少了工业化的机械糖精。   吃起来更加的甜蜜可口。   而粥也是内含乾坤的。   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时候,下面可暗藏玄机,清清的翻动,便能够将里面的食材都给搅上来,人参,鲍鱼,干贝,瑶柱……   这一餐可是吃的极其滋补。   沈琉烟满意的擦擦嘴,可她不知道,要是平时别人来到太后这里还吃不到这么美味又滋润的一餐。   仅仅是因为她现在得到了太后的看重,所以才能够吃的如此之好。   显得有些不同寻常。   “没有想到有幸可以吃到这么好的一餐,也算是烟儿的雅兴了吧。”   她露出了一抹甜蜜的笑容,而后自己的目光仔细的游荡着,也把事情的重点凝聚在了染发之上。   太后不明所以也不知道这所谓的染头发应该怎么了弄,语气微微的带着松软,轻声的询问道:“这该怎么处理?”   她的眼眸之中荡漾着金黄的色彩。   沈琉烟仔细的看了看,方才发现她的眼底不同于其他的老人的浑浊,而齐齐的带有精气神,看起来就尊贵无比。   虽然她不懂面相,但着实觉得心情,所以情不自禁的垂下了目光,反复的游离了几次。   看的人有些迷茫。   沈琉烟一本正经的说道:“只需要太后您先把头发放下来进行清洗,然后我再帮您上药。”   她语气极其柔和。   太厚点了点头,对她刚才有些不尊敬的动作也没有放在眼里。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她见过的太多太多荒诞,但是有能力的人在这个封建社会里只要有能力就能够站得高望得远。   最后怎么评价都是任凭后人来进行评说的。   死后都是黄土一匹,谁又在意这些?   紫檀香仍就在蔓延着。   就连这些丫鬟们也是第一次见到染发剂这种东西。   沈琉烟小心翼翼捧着温热的水,调整好了一旁太妃椅的位置之后便让太后躺在太妃椅上面,然后要一旁的太监们扶好。   模仿的现代的洗头的工具。   但是她又觉得事情果然太过麻烦了。   如果能够再认真,或者说再给她一些时间的话,她觉得自己也能够做出像模像样的工具来。   笑容越发洋溢着,可她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太后有些新奇的躺在自己的贵妃椅上,却从来没有想过接下来的动作或是洗头。   只能够感受到手肩轻柔的触感,然后就是沈琉烟帮助她,把她头上戴着密密麻麻的发簪,给一点一点的取下来,然后用恰到好处温热的水淋湿她的头发。   沈琉烟虽然不明白古代梳理长发清洗头皮该怎么弄,但是就照本宣科现代的方式。   而且动作也不需要她太过在意,一旁的丫鬟们也是会读懂眼色的,她不懂的就赶紧有丫鬟走上前来帮忙。   太后只能够感受到极其柔和的触感,在她的头皮上轻轻的抚摸着。   沈琉烟也是仔细分辨了她的发质:“太后的发质很好,相信等下把头发重新染黑了之后,会显得更加年轻貌美呢。”   她又哪里不知道,没有一个女人是不爱美的,没有一个痴痴沉默的女人,是不渴望着自己重新返回年轻巅峰的。   况且皇后本就对她不对付,现在讨论她看到了头发变得乌黑,在她仔细的保养打理之下重返美貌的太后,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   她轻轻的扬起头来,把染发剂充分的倒在她的头上,仔细的揉搓着。   就是她经过精心改良的染发剂并不会伤及头皮,而且对头皮还有滋养作用。   最后染完头发等了大概小半个时辰,再用清水冲洗两三遍。   一旁的下人们都倒吸了一口气。   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般的惊艳。   太后之前的头发苍白如雪,而现在全新乌黑浓密。   沈琉烟用毛巾帮她缓缓地擦干,然后又在一旁涂上自己精心开发出来的玫瑰精油。   “太后现在说是十几岁的人,恐怕也有人相信呢!”   她甜甜的夸赞,让太后更加迫不及待想要看待自己的样子,而一旁的下人们也是赶紧的跪下,齐声说道:“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这样的夸奖更让她在意,究竟镜子中的她是怎样的。       第222章 焕发生机      古铜色的镜子反射着韶华青春。   是一个年轻的和她不太相信的,她,却又是一个真真切切存在着的她。   总让人在意又总让人疑惑,究竟怎样的存在是真正的可行的。   而现在好像将所有的不可行动化做成了现实。   沈琉烟不太会编发。仅仅只是用口语表述一旁名叫做梦显隔壁女叫心灵手巧的,给太后重新的换了一个发饰和发髻。   威严并存而不失,少许的活泼,微微垂下来的不一样,显眼凝重。   沈琉烟虽然不擅长这些,但是对于化妆这一块。她还是少有心得的。   术业有专攻,干一行爱一行。   虽然说她的老本行不是做这个的,但是迫于生计,无奈她做护肤,自然也是要学习如何做美妆化妆的。   所以化起妆来也是不在话下,能够极其流利的帮助别人改头换面。   她浅笑盈盈,举见她手里的动作微微的动摇着,然后就能够看见铜镜里的太后秀丽,五官也发生了清秀的变化。   她最擅长的就是扬长补短。   帮太后将眉头上扬了片刻,不仅让她看起来更加威严,而且扩宽了眉眼之间的距离,显得她的眼睛更加炯炯有神。   利用阴影的打设,要帮助她缩小了鼻子之间的间距,显得鼻子更加的坚挺高碎。   这些小技巧都让一旁的婢女们大开眼界,从来不知道这些东西,还有这样子的用法,简直帮助她们打开了新世界大门。   太后的唇角一直之间都是荡漾着笑意的,能够看见镜子中的自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的好看。   她的心也就是飘飘然。   “好!”   她感叹了一声。   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打赏沈琉烟,如果是其他的打赏的话,总觉得少了些什么,而且少了一番诚意,她爱不释手的抚摸着,自己已经变得乌黑的长发。   如此的遥不可及。   而现在转身之间都成为了现实。   就在她回到王府的那一天。   沈琉烟可以染发的事情都传遍了大江南北,太后成为了她的活招牌。   就连萧天齐都隐隐有些吃惊,如果不是他的下属人第一时间给了她这样的禀告她都以为是天方夜谭。   “烟儿这次的行为实在是太过冒险了。”   最后他对此还是有些隐约的抱怨。   “如果太后觉得你别有居心的话,恐怕现在不会是这个样子……”   太后生性多疑。   毕竟也是在风口浪尖里面走过一遭的人,虽然不可能随心所欲,太过容易的相信小辈。   沈琉烟知道这些,轻轻的点了点头。   “可是我只是想能让太后单单纯纯的开心一些。快乐一些而已。”   她说完这话以后,萧天齐也算是明白了,无论如何太后一定是被这纯粹的容颜所打动了,不可能再泛起别样的心思。   就算别人会说谎,可是这样一张纯真的笑脸怎么会骗人?   她浅浅的露出了一抹微笑。   “现在大江南北恐怕没有人都不知道烟儿的本事了。”他的语气很是骄傲,深邃的目光细细的打量下去,能够荡漾出来些许的怜惜。   他的声音情不自禁的沉了下来:“只不过这段时间真的是辛苦了。”   沈琉烟有着什么样的愿望,她一开始本只想着努力的帮她完成就好了,能够看到她开心,自己也能够开心,可没有想到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沈琉烟根本不想依附于他,想要自食其力,想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来完成这一切。   于是乎,一切都变成了自然而然,只不过他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怎么感觉她现在才是个吃软饭的?   沈琉烟浅浅的踮起脚尖,望着他,若有所思的说道:“难道王爷不想考虑考虑做一个吃软饭的吗?”   她说的一本正经:“你看这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好机会,可从来都没有人是靠妻子吃饭的。”   “可本王更想站在你的前面为你遮风挡雨。”   他深情并茂的说着,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本王知道有些事情强求不来,所以只需要做到比你更努力就好。”   既然她能够开一个小店铺。萧天齐也是匆匆的为她开了一家饕餮楼,她喜欢吃遍天下的美食,他就把所有的美食都做出来。   旁人都不知道,可是她们心知肚明,这样的一份爱情,在别人看来太过虚无缥缈。   却又如此真实存在着,让所有的人都见证忘怀。   沈琉烟紧紧的捏住了她的手。   “王爷本不需要这样子。”   她爱的是这个人,而不是这身后的权利。   萧天齐无论是荣华富贵还是穷困潦倒,都是她的王爷,都是她的挚爱之人。   风如此的不解风情,径直地吹着。   沈琉烟一个不小心就被这大风吹得亮亮悄悄的差点摔倒,还好那熟悉的宽厚手臂静止的拦住了她。   她有些微妙的吐了吐舌头。   怎么自己莫名其妙吃这些小苦头的时候。萧天齐就一直出现在自己身边。   她甚至觉得,萧天齐是不是在幕后故意的看她这般的费神出现?   极其娇纵的抬起头来白了她一眼,可是这仅仅一眼便是眼波流传,美的不可万物。   萧天齐沉下了头,语气略带抱怨。   “烟儿要是以后再这么瘦的话,可就不好了。”   他若有所思的说道。   天空阴沉一阵。   接下来是狂风暴雨,噼里啪啦。似乎老天爷已经开始了发怒。   “你看吧,你看吧,老天爷都对你有意见。”   以标准的健康标准来看,沈琉烟甚至有点胖了,都怪萧天齐这段时间喜欢疯狂的投喂她食物,不知道从哪里搞出来了那么多美味的佳肴。   等她精心做好了之后就往自己嘴巴里面塞,脂肪和卡路里也是飞速上涨的。   所以现在她也是有了想法,不肯在这般继续长胖下去,说的义正严辞。   “烟儿可不希望以后都这么胖了,所以老天正好是在催促我减肥。”   她说的理直气壮。   可萧天齐从未见觉得她胖过。       第223章 减肥的斗争      萧天齐很狗腿的想着,沈琉烟现在的体重刚刚好,有肉的地方有肉,没有肉的地方,也瘦得极其的匀称,甚至她还觉得她太过瘦了,需要多喝点骨头汤,多补补身体。   说干就干。   所以王爷府里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就拉开了帷幕。   沈琉烟想要减肥,这段时间她都主动下了厨,在古代利用有限的资源给她自己做减肥餐,而且做的像模像样。   萧天齐不甘示弱,借口她需要滋补,每天都给她炖各式各样的汤。   天知道他有多认真,每天炖汤,他寸步不离,都是他亲手的把握火候。   其他的下人们都看得心生嫉妒。   沈琉烟却恶狠狠的把萧天齐看成了她减肥路上的绊脚石:“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动作有多么过分,简直严重影响到了我现在减肥计划的大业,你知不知道?”   她说的理直气壮,并且强烈的克制住自己的目光和那贪吃的胃,表示自己不能够再对这些小甜品下手。   低着头,沈琉烟正在闷不作声的吃着清水煮白菜。   和一边萧天齐给她精心烹饪的爱心晚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萧天齐真的是每天下足了心思,今天做的是酥软可口的排骨莲藕汤搭配上他精心调配出来的尖椒酿肉,他还讲究荤素搭配,来了一个麻婆豆腐。   就这飘散的菜香味就足够丧心病狂,高的人口水直流。   沈琉烟极其艰难的把水煮青菜吃了一口,又一口吞咽着想象这就是萧天齐给她做的肉。   只不过她越吃越欲哭无泪,哪里吃过没有嚼劲还如此干涩的肉。   只能够认栽呗。   她摸了摸自己越发肥胖的肚子,今天很坚决的表示,真的不可以再吃。   “我是觉得不会向恶魔低头的!”   她认真的说。   萧天齐轻轻地笑了笑,他一笑,便如同烟消云散一般。   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只有天知地知,他们两人心有灵犀,相互知晓。   沈琉烟虽然嘴上说着要减肥,只吃自己精心制作的减肥餐,可是实际计划却没有如她所愿。   萧天齐做的饭菜很合她的口味,而且就讲究一个色香味俱全,所以毫不犹豫的,就能够看见沈琉烟每天嘴上说着吃着减肥餐,实际上不知不觉就把筷子伸到了萧天齐做的饭菜里面。   这段时间,她的体重不降,反正是有原因的。   沈琉烟长叹息以掩涕兮。今天是她坚决的不会再多吃一口了,语气也分外坚决。   她这一次革命性的动作终于有了决定性的进展,当她大口大口的喝着茶水的时候,终于觉得自己的胃被充实。   萧天齐做的饭也不香了。   萧天齐也是没有想到她会这般执着,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头。   “其实……”   沈琉烟头摇的比拨浪鼓还要快。   “别说那么多,其实其实了,我要是真的再这样胖下去的话,说不定过几天出去游玩的时候,我的姐妹们都不知道我是谁了。”   女孩子们总是对身材有着严苛的要求。   萧天齐却一脸严肃的说道:“谁要是不敢知道烟儿,或者说想要嘲笑烟儿的话,烟儿就把她的舌头给剐了。”   沈琉烟赶紧制止了他这么暴力的行动。   “好了好了,烟儿也只不过是做一个假设,你也不要这么认真好不好,而且……”她又滔滔不绝地说了许多事情,赶紧阻止萧天齐如此暴力的行为。   萧天齐却悠悠的笑了笑:“难道烟儿真的觉得我会做出这么荒谬的举动吗。”   这般清灵的质问之中,略带性感的为令人头皮发麻。   声音太过微软。   沈琉烟却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在这个问题上,还和她有着闲情雅致的开着玩笑,语气轻微一致。   “我怎么知道王爷会在这个问题上和烟儿开玩笑。”   她的语气多少有些不满,却没有很明显的表露出来,清风微微的吹拂,却能够看见她荡漾出来的小小酒窝。   如泣如诉。   萧天齐捏了捏她白皙的脸蛋,显得有些无可奈何。   “也不知道你这小脑瓜子里面究竟装满了什么东西?”   虽然会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层出不穷,真令人意外。   沈琉烟一本正经的回复道:“王爷肯定不会知道,我的脑海里都是你。”   萧天齐脸突然爆红了一片,他都没有想到他的烟儿一本正经说起情话的样子也是如此的迷人。   他的心就被这样不由分说的击倒了。   看着他的脸轻轻的红了起来。   沈琉烟也是跟着傻呵呵的笑了笑。   岁月静好,大概说的就是这样的一副模样吧。   沈琉烟笑得如此的璀璨认真。   风微微的荡漾着,可是传递给不同的人,不同的心绪,人者见仁,智者见智。   有些人能在这温和的风之下感受到时光流淌的美好,而有人却见不得这般纯粹的情感。   在阴影窥见的地方,虽然有关或时不时的流露出来,却只能够看见那人一双犀利的眼睛。   如果说沈琉烟在场的话,她就会发现这人就是之前冒充邱淑云的人。   她不由自主的轻哼了几声,虽然对手头上的任务分外不解。   从之前发现有关于邱淑云藏着的宝藏钥匙的东西的任务转变成了现在不被人发现,监视着沈琉烟,她只觉得心里有着巨大的落差。   但是这是上头给她的任务,她虽然是没有拒绝的余地的,只能够这般的应和下来。   虽然她还觉得有点意思。   之前沈琉烟身边的婢女虽然武功比不上她,但是警惕性足够大,她有几次出门监控的时候,都被她发现了马脚,还好她反应快。   那现在看来,沈琉烟和萧天齐的情感实在是太好了。   好的令人嫉妒。   她都开始有点怀疑,难道上头的命令就是让她抓住机会,破坏她们两人的感情吗?   不……没必要。   她赶紧摇着头,把自己心中最为荒谬的猜测给排除了。   沈琉烟究竟有哪一点值得上头耗费这么多的人力物力来进行监控呢?   她最后把答案归咎到了一点――上头有人喜欢她。       第224章 线索      这段时间的雨连绵不绝,也是到了梅雨时节,天气略带阴沉。   凄凉的天空之中,时不时所翻起来的雨,总给人一种不同寻常的意味。   沈琉烟当减肥大业的计划也在她的努力和坚持之下终于成功了一大半,她的线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明朗了起来。   现在很是开心。   她轻轻的晃动着流苏,整个人都觉得各个外的轻松闲逸起来。   这段时间有关于她的喜讯,也是层出不穷的传递着。   沈琉烟虽然现在足不出户,但是由于太后的欢喜导致数不胜数的礼物,如同流水一般的传递到了王府之中。   每一天,都有不同新鲜的物件传递过来。   沈琉烟对此处于一种见怪不怪的态度,一些奇特的药材都被她留到了实验室里,而剩下的金银珠宝,首饰,衣服之类的东西,都被她井井有条的收到了仓库之中。   邱淑云过来拜访的时候,恰好遇到了皇后又给了她一批赏赐。   说实在话的这些赏赐,她都觉得能看出一些端倪。   皇上给的赏赐最多,她是实实在在敬重太后的,所以喜欢她和喜欢。   而皇后给的这些东西显得更加的中规中矩,好像仅仅是因为她的这番行为得到了太后的赏识,顾及规矩才给了她一些而已。   等到宣布旨意的太监离开了。邱淑云都在一旁小声的抱怨说道:“怎么感觉送过来的这些东西都不怎么样,看起来平平无奇的……”   虽然说她是没有见过这么大阵势,但是总觉得送的这些东西里面还是少了点什么,看起来有些意外。   沈琉烟却对此没有任何的意见,无论如何这都是一番心意。   就算有所偏颇,她也不好表现出来,有什么问题。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在意的。”   她故意的转移了话题,之前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邱淑云万一出了个三长两短的话,恐怕她也觉得不好交代,语气微微的沉了下来,郑重的询问。   “这段时间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也不要怪我多说几句,虽然我觉得应该尊重你的选择,但是总觉得事情应该赶紧处理。”   她的语气显得格外的温文尔雅。邱淑云也知道她的良苦用心,眼眸之中充斥着惆怅的光环。   她一垂下来便是能够看见她现在有多绝望。   “本来是想着想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给我爹爹的,可我是思来想去又担心,如果让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会有其他的想法,所以克制住了自己,没有把这件事情到处乱说。”邱淑云语气并不轻快,“我知道我这样的想法可能有些过分,但是对我而言,我觉得这才是最好的选择。”   她态度稍微的缓和下来,和之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沈琉烟之前是并不赞同把这件事情过多的宣扬出去了,恐怕牵扯到更多的无辜人。   邱淑云之前态度坚决,而现在和她进行了统一战线之后,语气显得格外的缓和。   “所以今日特意的过来,反倒是想要找到王妃姐姐陪一个不是。”她委屈巴巴的说,“无论如何,我心里想着的都是姐姐的好。”   她说的很是自在。   只不过无论事情如何发展,她都能够猜想得出来,沈琉烟一定是会原谅她的。   沈琉烟也如她所预料的,一般原谅了她的任性。眸光轻微的闪动着,便是荡漾出来了,轻巧的光华。   “我虽然是担心你做出来了傻事,现在你能够仔细的掂量一番,然后才做出相应的反应,其实已经够让我觉得开心的了。”   她说的这一句话也是情真意切。   邱淑云眼眸闪烁。   “不知道沈姐姐有没有听说过这段时间城里发生的命案。”邱淑云嘟囔着小嘴巴。扑通扑通的闪烁着水光。“我可是偷偷的听说了很多事情,据说下一个想要谋害的对象也是姓沈,以我看来,王妃姐姐这段时间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她说的情真意切的,而眼眸之中的惶恐闪烁的并不真切,稍纵即逝。   沈琉烟自然也是明白她的煞费苦心,微微的点了点头,只不过语气一向的从容有度,并没有太多的起承转合。   “别在意这些小事情。”   她对此说的很清凉。   邱淑云睁大了眼眸:“哪里是什么小事情,如果稍有不慎的话,姐姐你可能就会发生危险,这还是小事情吗?”   她说的不由得觉得有些委屈,再是这般看来的话,沈琉烟好像对自己的性命全然都不在意。   “姐姐,你可不要学着别人。”邱淑云也不知道究竟偷听到了案件怎样的经过,语气微微的沉了下来,就带着不同寻常的光华,“我听说城北的豆腐铺子的美娇娘就是因为疏忽大意才落入了贼手。”   她越说越委屈。   沈琉烟却突然的眼神亮了亮:“你是知道有关于之前的受害人的消息?”   邱淑云眼眸顿时间的骄傲灼灼,得意的拍了拍胸脯。   虽然对有人试试这些消息,她抱有极大的同情心,而现在可以展现自己,她便是情不自禁的骄傲说着:“其实这也算不了什么大事,城里早已经风言风语的流传开来了。”   她语气非常。   沈琉烟却自有她的考量。   萧天齐之前始终不愿意告诉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此保留极大程度的神秘感,而现在,邱淑云能够把事情的详细经过告诉她的话,她简直感激不尽。   只见她的红唇,娇然挺立。   邱淑云便在一旁喋喋不休的给她讲述了前任受害者的事情。   原来杀人凶手和城北的林豆腐娘关系非浅。   她这是直接向熟人下手。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去一趟案发的地点。”   她突然有某种不祥的预感,一会是超出常人的自信心。   称为非作歹的心理变态一定会朝自己下手的。   沈氏……   城里姓沈的人并不多。而且现在风头正热的就是她。   所以按这个方向发觉进展的话,十有八九她都会冲自己下手。   沈琉烟警惕滑过一抹光。       第225章 探查      城南,城北和城中央似乎相隔不远,但是这里的地容地貌和城中央有着天壤之别。   越往城北行进,就会发现来来往往的人越来越少,而且不少的小摊小贩都见不到。   只能够看到一抹旗帜,斜斜的飘扬着,上面亭亭玉立地写着城北豆腐四个大字。   沈琉烟目光时不时的游离着,可是却并没有发现这城北豆腐铺有什么值得人注意的地方。   唯一的不对劲,大概就是现在这个时间已经发生过了案情。而,大家神色冷漠。好像没有什么问题。   门是紧闭着的。   沈琉烟沉下来了少许的光:“看起来我们应该不能够进去,只能够问问这里的街坊们有没有什么消息了。”   邱淑云点了点很头,她虽然知道事情大概的轮廓,但是对于具体的细节也是一概而不知,有些好奇地跟在她的身后仔细认真的观察着。   虽然不知道沈琉烟再观察些什么,但总觉得她有她的道理。   清风静静的拂过。   邱淑云眼眸垂下来了些许清灵的光芒。无法掩饰的是她现在的失落。   沈琉烟和她花费了不少的时间,可是并没有寻找到合适的邻居。   准确的来说是这里所有人对这件事情避而不谈,她们刚准备挑起话题,一旁的女邻居们便是连连摆手,表示自己拒绝回答。   她俨然失效,不知道如何是好。   邱淑云吸了吸鼻子,很是抱怨:“看她们这副模样,似乎是不愿意和我们合作,可是如果不和她们合作的话……”   她欲言又止。   沈琉烟无可奈何的勾起了一抹浅笑,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好了,既然她们不愿意告诉我们的话,我们只好另想法子。”   她一脸严肃的模样,着实感染到了邱淑云。   邱淑云却不想她这般斤斤计较,轻笑着推开唇角。   “好了好了,也不要做这件事情,太过在意,说不定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呢,毕竟这么多姓沈的人,难道她就一定会专挑着姐姐你下手吗?”   她眼眸中的光闪烁一硕。   然后看到了一边,难得出现的流动小摊小贩举着糖葫芦。   邱淑云连忙的转移着话题,甜甜的说道:“不如买几串糖葫芦吧。”   沈琉烟点了点头,选了一串糖葫芦之后,便是递了几串铜钱给小贩。   可没有想到这小贩居然起了心思。   锐利的刀光在空气之中绽放出来了剧烈的声响。   邱淑云惊叫了一声。   “蓝鸣!”   沈琉烟赶紧呼唤。今天她出来的时候没带着绿荷,绿荷要处理店铺的事情,自然就是让她过去,所以她偷偷的把蓝鸣放在暗处以防万一。   小贩的动作很是熟练,他双手握着小刀。冷冷的一比划,刀子便是抓住了邱淑云的命脉。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的话语中带着恶狠狠的威胁。   沈琉烟恍然的眨着眼,在一旁冲着蓝鸣挥了挥手。   看这小贩的语气,好像这件事情并不是冲着她来。   邱淑云惶恐的瞪大了双眼,她现在根本不敢挣扎,只能够语气瑟瑟。   她哪里见过这么大的仗势,眼泪委屈的坠落下来,印满了眼眶。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你……”   她暂时也还没有搞明白,这小贩究竟和自己结了什么仇什么怨?   沈琉烟轻声温婉的说:“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事情?”   小贩赶紧摇头,觉得并不可能。他的另一只粗糙的手死死地捏住了邱淑云的大动脉。   邱淑云根本不敢多说,只能够沉沉的点着头。   “那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做……”   邱淑云显得很是慌乱,沈琉烟却不希望她自乱阵脚,在这关键时刻发生这般动物乱会让她情不自禁的想入翩翩。   “你究竟是?”   小贩也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多和她纠结。   “你们赶紧给爷走。这件事情和你们没关系……”   似乎只是他和邱淑云的私人恩怨。   邱淑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招惹过她,冲着沈琉烟做了一个口型,表示自己真的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沈琉烟心领神会举着手后退了几步,表示自己毫无还手之力。   “只不过你知道你手里抓的人是谁?”   这是提醒也是威胁。   小贩却好似被她的话给恼怒了,抓着邱淑云的动作更加的用力。能够看到白皙的脖颈上多了一道道红色的伤痕。   邱淑云喘不过气来,犹豫着想要挣扎着。   而她也能够看见小贩,持着刀的手臂是微微的颤抖着,他强忍着,表现出来了无所谓的模样。   “邱淑云,我当然知道她是谁,她是什么身份,可是这重要吗?”   小贩这般肯定的回答,更是证明了事情的没那么简单。   沈琉烟虽然不敢轻举妄动。邱淑云的性命还掌握在她的手里,暂时不敢冒险,虽然小贩内心紧张,但是,稍有不慎的话,邱淑云还是会有生命危险。   她暂时不敢去赌。   只能够退让开来。   邱淑云语气瑟缩:“我可不知道我做过什么对不起人的事情,如果是误会的话,还请阁下和我好好的聊一聊,又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呢?”   她垂下了眼眸,还想再说些什么。   小贩立即用冰冷的刀锋冲着她的脖子,缓缓的逼近着。   邱淑云片刻不敢多说。   沈琉烟后退到了足够多的地方,用眼神示意她最好冷静一点,自己定是会想办法救她的。   然后就是冲在一旁远远不敢靠近的蓝鸣,默默的做了一个手势。   暂时不知道如何处理。   但她并不觉得事情会如意的,朝她预料的方向,继续有条不紊的行进着。   她深吸了一口气。   看来只能够放她们走了。   邱淑云也知道现在场面太过微妙,稍有不慎自己就命丧黄泉了,于是乎乖乖配合被人挟持。   沈琉烟却没有想到,邱淑云直接被带到了之前刚刚门被紧闭的城北豆腐铺里面。   蓝鸣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在沈琉烟的眼神示意之下破窗而入。   而令他们疑惑的是,现在店铺里面空荡荡的,只有破旧腐朽的器材,泛着一股诡异的恶臭味。   而这里面并没有任何的人。       第226章 走一步算一步      邱淑云和小贩似乎是凭空消失。   可谁又能够想到仅在一墙之隔的地方。邱淑云已经被捆上了五花大绑,而且是嘴上也被牢牢的束缚着一根布条。   她现在根本说不出话来,支支吾吾拼了命的想要发出声音,可没有想到小贩直接一发手刃将她打晕。   “让你冷静一点,你还不听。”   她拆开了自己精心编造的人皮面具,摇了摇长发。   这人正是之前伪装成为邱淑云的人,她唇角含着一抹清清的笑容。   沈琉烟恐怕做梦都没有想到她们两个人会在这里。   这是之前做的暗格利用视角的盲区和铜镜的反射,精心的编造而成。   她现在能够看到沈琉烟把每一处地方都寻找一遍,这样慌乱的模样。   不由得有些好笑。   沈琉烟似乎无所不能,可她现在还是不能够做到一件事情。   把邱淑云救出来。   她的嘴角漫不经心地含着一抹清浅的笑意,等到她们最后确定似乎是真的从城北豆腐铺里面逃了出来,才是缓缓的把门关上。   可她却并不在意。   她是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自然不会对沈琉烟掉以轻心。   所以,她在等,等到她能够听到的细微的脚步声,渐渐的离开,不再徘徊在店铺的周围。   她才松了一口气,真正的放松下来。   沈琉烟也没有想明白邱淑云究竟到哪里去了?   痕迹不多,她更加偏向于邱淑云还在店铺里面。   可是无论是她还是对这些暗卫房间有所涉猎的蓝鸣都找不到任何的踪迹。   心思无奈。   她也有自己的盘算,与其把这件事情越闹越大,倒不如赶紧的把这件事情告诉邱家人。   所以她也只是平淡的吩咐着蓝鸣把相关的消息通报给邱府。   之后她就将自己的目光游移到了自己的店铺之中。   之前帮助太后染发的事情,帮助她打响了名声,不少的朝廷命令命妇们都对她的染发剂心生向往之情。   毕竟这是一个送礼的大好机会。   可以用来讨好她们府上的老妇人们。   沈琉烟开了一些染发剂,而且十分有技巧的,分成了三六九等,根据功效的不同划分成了不同的价格。   她当然不担心不会有人过来购买。   太后的招牌就放在那里,只要把新型染发剂的效果给吐露出来,哪里会有人不心生向往之情的呢?   而且处理完之后,她也是用一个箱子,把装着宝石的百宝盒,给太后皇后又重新的备上了一份。   现在店铺里面来来往往都是人。几乎要把门拦给踩塌了。   绿荷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   沈琉烟心里也是有了想法,经历了这一次的波折之后,她也是不敢随便的把绿荷放到店铺里,而不是随身携带。   不然的话,她倒是有信心敢搏一搏。   邱淑云或许也不会轻而易举的被挟持走。   想法都是好的,只不过没有如果。   心思微微一沉。沈琉烟也是决定赶紧的找一个新的掌柜,产品的研发都在她的帮助之下进行。而这个新的掌柜,只要是个高情商的,会说话的,能够顺利的让化妆品卖出去就好。   她也是把这话给绿荷说了,希望她能够帮助自己,赶紧的找一个合适的掌柜。   之后她又在万众瞩目之下拿着红宣纸,把这一份告示写好,用米糊贴到了店铺的最外面。   来来往往,有人过来,不少人对此好奇。   沈琉烟开的工资很高,而且采用现代的分红方式,使用底薪再加上提成。   单单是现在店铺流水的提成,就大概顶上平常人家几个月的生活开支水平了。   只可惜就算降低采用人选的标准,她也没有看到一个合适的。   沈琉烟脸色微微的沉了下来,显得有些意外。   本来以为这么多人能够找到一个合适的掌柜应该很容易,可没有等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一个。   沈琉烟沮丧的垂下了头。   可没有想到来了一位羸弱的男子,她自带书生气,而且脸色看上去很是虚弱。   这里胭脂水粉的气息很是浓郁,男人刚一进来带着些许的不适应,而他的眼眸之中闪烁着静静的光芒。   他是在凝视着沈琉烟。   沈琉烟同样回以目光。   这样的人很明显不是过来购买胭脂水粉的。   剩下的可能性就是一个,他是过来应聘这里的新掌柜的。   绿荷左右为难:“好像从来都没有胭脂水粉的掌柜是位男子吧,而且,他这样的书生,看起来也太虚弱了吧。”   忍不住小声的抱怨着。   沈琉烟摇了摇头。   她只觉得有趣。   “这又有什么呢?无论是男是女,只要有着何事的能力就让他过来。”   她对此想的很明白。   果然就能看到那书生,冲着她滑起一抹浅笑。   “王平,是过来应聘。”   他的语气极其的轻柔。   沈琉烟轻声的反问了一声:“你觉得你和之前有意向的女子们相比有哪一些优势呢?要知道对于这些胭脂水粉呢,恐怕女子更为擅长才对。”   王平浅浅的笑了找,不过在某种程度上,他惊诧于沈琉烟的态度,没有任何的反感,反而带着平淡。   他本来以为自己腆着脸过来应聘。态度还是唐突,但是对于这件事情,他浅浅而谈。   语气中带着些许的骄傲,可是他的谈吐柔和典雅。   沈琉烟不得不承认和他交谈是一件不费脑子的事情,因为他能够把每一个琐碎的现象都拆分开来,说的极其有条理。   而且他也谈到了很重要的一点,在古代而女为悦己者容。   而他们的愉悦很大的程度上都是依附于男子。   沈琉烟虽然不提倡,但是这样的固定刻板印象不是一时之间就能够更改的。   所以她只能够在自己宣传化妆品的时候,有着这样的理念去警醒着那些不谙世事的妇人。   可没有想到看似迂腐不可化的书生,居然怀着和她同样的信念,也想做这样的事情。   这样子看来他之前的郁郁不得志,好像也只不过是因为名落孙山。   沈琉烟和他一拍即合。   “既然是这样的话,你就是这里的掌柜。”   紧接着她也是把酬劳的事情迅速的和他谈妥,然后两人签字的画押,拟定了一份合约。       第227章 升级      顺利的把合同签完之后,她总觉得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落下了。   现在她只用当做甩手掌柜,然后静悄悄的等待所有的利润到达自己的手里,何乐而不为呢?   轻轻的哼了几首歌曲,沈琉烟现在心情很好。   小i也在一旁提示道。   【主人,你最好这段时间注意一点,得多赚一点积分的话,我才能够变得更加强大呢。】   她眼睛圆滚滚的一转。   小i这又是开始坑蒙拐骗,想让自己拐着法子的开始赚取积分了,但是的确如同她说的那样,能够顺利的赚取积分的话,对日大有裨益。   不过她心中有些好奇,轻声的询问道:“难道你这个系统所赚取的积分只能够和医护相关吗?有些东西的话,恐怕你是带不到这个世界上来的吧。”   比如说那些高科技的手术,如果她拥有了可以做手术的能力的话,很多问题即将迎刃而解。   小i无可奈何。   【按理来说,如果只能能够换取到最高等级的积分的话,自然是不在话下的,只不过由于技术的限制,小i暂时不能够回答主人这个消息,给主人一个准确的答案。】   好吧,这说了等于没有说。   沈琉烟不由得有些抱怨,拍了拍手吩咐着绿荷准备上了马车,与此同时她和小i的对话也没有任何的停歇。   “那如果说按照你的这个说法。赚取的积分是不是有限度的呢?就是说我在往上面升等级的话,也不会有其他的进展了?”   【倒不是按照主人的这番理解。如果主人愿意的话,小i现在可以为你好好的解释一番。其实在上一次开展了救护活动之后,我的系统升级就拥有了新的分支。】   就如同一只装参天大树一样,它不仅有笔直的树干,而且还有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小树杈子,分往不同的地方,有着不同的道路,每一个都是如此的独一无二,令人无法释怀。   沈琉烟轻轻的点了点。   如果说这样的话。小i是一个医疗系统,但是也可以开设和医学相关联的,其他地方的超能力。   比如说刚刚升级系统之后,所得到的萃取的能力,准确来说就不是医学正统的能力。   但是也被包含其中。   小i见她终于理解了自己系统的升级规律,也是赶紧鼓励说道:   【主人赶紧加油,说不定以后点出来的其他的技能树有着出乎意料的发展呢!】   它卖力的说着。   沈琉烟却更加迷惑。   “那你就不能够透露一点消息告诉我究竟之后升级你会升级成什么样子吗?这样子我才有动力,对不对?”   小i只觉得它家主人笑的有些奇怪,但又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   它足够的人工智能。但是缺少人的情感,虽然有时候也不会明白感情上的弯弯绕绕复杂的事情。   于是乎小i极其认真,一字一句的说着。   【主人也不要好奇,小i都是可以为主人一一解答的。既然主人喜欢的话,小i就告诉主人,等到下一次升级了之后,主人就可以掌握如何帮助别人补充能力和营养的技能。】   沈琉烟眼眸亮了亮,通俗的来说这就是医学生的一个分支――营养师。   医药师能够帮助人护理身体,她如果能够顺利的掌握了这般能力的话,接下来的事情也都会迎刃而解。   毕竟掌握了不少烹饪营养的方法的话,就能够帮助自己在乎的人强身健体。   她的眼眸闪烁着光华。   如此来说,她倒是迫不及待的想让小i升级。小i却毫不犹豫的给她泼了一瓢冷水。   【可没有主人想象中的这么简单,下一次的升级是升级的一个门槛。等这一次系统升级获得了相应的 经验值之后,系统又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所以这一次升级的经验值是之前所有升级次数经验值加起来的三倍!】   它说起来分外的期待,似乎她也在好奇,经过这一次洗礼后的升级之后,她能够变成什么样。   沈琉烟点了点头,虽然现在无法触摸到小i,但是,小i感觉自己好像是被慈祥的母爱所抚摸着头颅一样。   “既然这样的话就拭目以待吧。”   沈琉烟对自己的艺术有着十足的信心,而且,小i升级过了几次,能够带给她足够多的特效药和相应的机械器材。   简直就是她精心所期待的。   之前的乌云渐渐的从天空之中散去。   沈琉烟的好心情却没有持续多久,刚一下马车,就能够看到王府周围黑压压的铺垫着一群士兵。   这些士兵和萧天齐精心栽培的护卫各不相同。   纯绿色的护甲显得分外的诡异,在日光的倾斜之下所散发出来的冷冷的光,肃杀无比。   绿荷小心翼翼的凝视着王妃,她难得的表现出来了,不知所措。   沈琉烟无所谓的走了进去。   “没事。”   虽然她有些疑惑,但是她并不清楚,而且她的生存地位就摆在这里。   相信没有人会这么蠢,居然敢在王爷府的门下冲着她下手。   沈琉烟轻轻的荡漾出了一抹笑意。   刚准备推门而入的时候,却听到了一位古老的男子所发出来的滔天怒吼。   他的声音嘶哑。   沈琉烟在脑海里仔细的搜索了一番,确认自己从来没有听过这般的声音,有些迷惑。   绿荷退后了几步。   沈琉烟从容不迫的走了过去,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矗立在她面前的是一位老者,他强而有力的压抑住了自己的滔天怒气,可是他垂下来的白胡子,已经卷翘得不成样子。   他佝偻,可是气势却高大无比。   萧天齐无所畏惧的站在老者的正前方,他的眸子冰冷而阴冷,如同鹰隼。   也只有看到沈琉烟刹那间所散发出来的浅软的光华。   轻轻又莹莹。   萧天齐微声说道:“你来了。”   沈琉烟从容不迫的握住了他的手:“我当然回来了。”   她的笑容十分的甜美,荡漾在空气之中,可以轻而易举的感染别人。   可是老者眼神却没有任何的动容。   他沉下来的目光是如此的严肃凝聚在沈琉烟的身上。   几乎让他的笑容也变得湿冷起来。       第228章 来者不善      空气瞬时间的变得凝滞了起来,所以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如今模样,总觉得事情不再如此简单。   沈琉烟漫不经心的挑起了眉头,细细的打量了一番。   萧天齐却误以为她有些惶恐,从容不迫的走上前来,细细的拉住了她的手,如同炫耀一般的从老者的面前划过。   老者本是投过来探究的目光,可是当目光定格在沈琉烟的容颜之上,首先是叹气,而后就是怒不可及的滔天怒气。   “你就是沈琉烟?”   声音嘶哑。   沈琉烟不明所以的抬起了眼眸:“我就是。”   下意识告诉她事情绝对没有表露出来的这般简单,即使从容不迫似乎也无可奈何,可现在无论如何她都告诉自己理因走下去。   哪怕说老者气势无比。   萧天齐轻轻浅浅的一笑:“邱老,你又认识,何必都说了,这件事情肯定和烟儿没有任何的关系,您要是要找的话,就得去找找江湖上的暗影阁。”   沈琉烟眉头一皱。邱淑云被绑架的事情怎么又扯到了江湖上面?   这人恐怕就是邱家的掌权人邱翡涑。就是说从二十岁的时候,他就掌握了邱家管理事宜的全部。   之后到现在虽然子孙千千万,门徒不少。   邱翡涑却一直紧紧的把全是握在手里。   沈琉烟抬起头来,不由得有些迷茫。   她是绝对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直接的牵扯到江湖之中。   邱翡涑比她想象中的气势要更加强大,他刚靠近一步就能够感受到如同海浪将人拍打在岸一般的气场。   静静的凝视着她的灵魂。   沈琉烟丝毫不畏惧。她的眼眸是如此的通透凌澈,就算有万千的风雨朝她倾斜而来,她回以颜色的,向来,只有这般的清明成河。   “有些事情本就不是我做的,我虽然抱有歉意,因为我的疏忽大意导致了事情朝更坏的方向发展。”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是含着愧疚的。   如果当时能够更好处理的话。   邱淑云不至于沦落到这种下场,可是不代表自己会被任人欺负。   邱翡涑现在找她发飙,岂不是祸水东移?   “相信长辈也应该是个明事理的人,虽然明白这件事情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说到底我是一个受害者,虽然我有过失,但是不代表幕后凶手是我。”   她说的真真切切勾勒出来的弧度,在精心雕琢之下更显沉重。   眼眸微微下垂,她表露出来了,恰到好处的内疚。   邱翡涑冷哼了一声,手里却有了动作,只见他微微用力内功便是奔袭而来。   沈琉烟扛住了这向上而来的内力。   萧天齐脸色一变,手微微的握住了她的肩膀轻巧出声,从容不迫的帮她分解了压力:“长辈又何必是这样,事情已经说完了,相信长辈心里也有了定论,只不过再这样纠缠不放的话,反倒是失去了长辈您的本色。”   进退有度。   沈琉烟可能不知道,但不代表她不知道。   邱翡涑手里可是掌握着部分军权的,虽然他现在已经不处理朝堂上的任务了,可是在他年少之时,曾经率领着一股精锐部队。把敌军打得落花流水。   那一战成名。   就连现在的身上对她也是鸡蛋不。   邱翡涑也是进退有度,当然是明白皇上对他肆赞之心,所以。胜仗之后。也是格外的从容不迫,直接的隐辞回家。   之后,邱家人从来就不会主动沾惹上朝堂里的是是非非,只是有时会帮助皇上做一些慈善事业。   而且都是打着圣上的名号。   所以,皇上对他只会越来越满意。   沈琉烟无所畏惧的迎上了她的内力攻击。她又不是傻子,自然能够明白,她现在越是退却,邱翡涑就觉得她越是好欺负。   所以干脆一点。   沈琉烟漫不经心的抬起了眼眸,露出了一抹极其讥讽的微笑。   “我从来都不会改口。有些事情如果是我做的,我第一时间都会上门拜访,承认我自己的错误,因为我不是什么懦夫。”沈琉烟轻柔一笑,“但是不代表我会任人拿捏,我也不会因为这件事情承认莫须有的错误。”   这个时候她的气势爆发出来,如同明火一般,灼灼的燃烧者,虽然不如邱翡涑。但是她绵绵不绝。   邱翡涑暂时的点了点头,他意味深长,因为邱淑云被人绑架这一件事情情绪波动。   邱淑云是他最看重的孙女。也是他精心培养出来的家族继承人。   沈琉烟现在表现出来的进退维谷的态度也着实让他惊讶,他从未知晓,有这样的经验灼灼之人。   “小丫头,就算如同你说的这样,有一件事情你也无法挽回,这也才是老夫登门上访的原因。”邱翡涑说着袖子便是利落的,一甩,空气之中划过肃杀的气息。   一个小瓶子便是叮铃铃的从她的袖口掉了下来。   邱翡涑眸子越来越冷:“这也是我调查出来的消息。暗影阁的阁主就是沈琉烟。”   萧天齐难得的露出来了少许疑惑的眼神,凝视着沈琉烟。   沈琉烟也是不知所措的眨着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   她怎么就听不懂了呢?   什么时候她就变成了暗影阁的阁主?   谁来给她解释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琉烟沉着眼眸,笑呵呵的说道:“您是不是查询错了什么消息,怎么可能会是这个样子……”   她垂下了眼眸,显得分外无奈。   怎么自己就突然变成了暗影阁的狗主了呢?   看来这是别人故意设计出来的一个套路。   沈琉烟很快就理清楚了,别人是如何开始设计,想要陷害自己。   邱淑云被人绑走,自然是会引来邱翡涑的关心和追求,他只用稍微的动用自己的武力和脑力,就能够查出来幕后主使是暗影阁。   然后在移花接木透露出来风声,让她找到蛛丝马迹。   邱翡涑就会发现一个惊人的消息。   沈琉烟居然会是暗影阁的阁主,一切都自然而然了起来。   她心有戚戚焉,在心中默默想如何反驳。   不过,相信幕后之人也没有那么蠢。       第229章 和解      空气之中肃杀的气味愈演愈烈。   邱翡涑从容不迫的抚摸着自己白皑皑的胡子:“你究竟愿不愿意承认这一切,老夫都已经调查出来了,你也不用多说。”   沈琉烟虽然觉得冤枉无比。   她第一时间就反抗说道:“肯定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错误。只要您愿意去查的话,自然也是可以查到,我究竟这段时间做了什么和暗影阁的人有没有任何深切程度上的交往。”   她从容不迫,身边有这么多懂得武功的人,要怎么陷害也绝对不会陷害到这种地步。   她漫不经心的抬起眼。   邱翡涑却觉得有些意思起来。   先不管他查的这些证据究竟是不是真的。沈琉烟流露出来了这副表情,足以够证实她现在有多么镇定自若。   难道这一切不是她做的吗?   不,绝对不是。   邱翡涑在心中很快的反驳了她的想法,比起眼前少女说出来的话,她更加相信自己手下查出来的证据。   “老夫不会相信你的。”   说完此话之后,他便甩着衣袖准备离开。   难道接下来等待着他们两人的就是邱翡涑滔天怒火般的报复吗?   萧天齐还想要解释些什么,沈琉烟却拉着他的衣袖,轻轻的摇了摇头。   “倘若您要一意孤行的话,也千万不要后悔,今天您做出来的举动,您只是稍微的草率了一点,倘若淑云真的命丧黄泉的话,你会不会后悔你杀错了人报错了仇呢?”   现在,邱翡涑的情绪很激动。   当她分析出来这一点的时候,她就知道机会与危险并存。   极其富有条理的在自己的话语之中带到了些许暗示性的元素。   她现在站立在邱翡涑的面前,手指的动作,眼眸的暗示,全部的都成为了自己精心制作的一个背景。   当这些动作和背景全部开始的时候。   邱翡涑就缓缓的冷静下来。   关心则乱,这句话从来都没有错过。   一个人越是关心,越是容易不理性。   沈琉烟沉吸了一口气:“你现在还是这样想着的吗?还是觉得这一切都是我的问题,还是觉得暗影阁的阁主只是一个名不经间传的沈琉烟?”   邱翡涑似乎脑海在冰冷的河水里浸泡了少许,将自己的怒火全然的退却,她现在回归于理性,就想得很清楚。   沈琉烟或许说的很正确。   她如果真的这么厉害的话,年龄绝对对不上。   一个门派如此年轻的阁主是绝对不可能服众的,如果她真的有这么大的本事的话,也绝对不会在自己施展内功的那一刹那,身体露出很多的疲软的缺点。   这些都是一个长期习武的人不可能存在的事情。   邱翡涑方才有了想法,后退了一步。   他虽然没在江湖里混过,但是他长期练武,并且讲究的就是一个江湖义气,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之前是老夫都有得罪了。”   萧天齐在一旁缓和气氛:“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邱老您也别多多计较。邱姑娘现在被人绑架,本王自然会派人帮忙寻找。”   “毕竟她也是烟儿的朋友。”   恰到好处的补充,方便才让人缓缓的点了点头。   沈琉烟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稍微的缓和了一番。   刚刚的催眠和暗示耗费了她的不少的精神力,现在觉得大脑有些缺氧,她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瑟缩的软了膝盖。   邱翡涑却误以为这番动作是因为之前自己对她过度的威压,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没事吧?”   萧天齐谨慎的询问。   沈琉烟赶紧摆了摆手。   “只是头有些晕。可能是因为太忙了,而且之前还遇上了被袭击的事情,一时之间还没有缓过来。”   她的声音很是冷清。   萧天齐点了点头,自然而然的把它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邱翡涑在这个时候分外的不好意思。   “之前的事情实在是老夫的错误。只不过,他们究竟是什么意思?”   “恐怕是想要陷害于我。”沈琉烟无可奈何的扯动着唇角,“如果要这样子完成陷害的话,恐怕这布下局的人就是真正的凶手,也就是真正的暗影阁的阁主。”   暗影阁里所有的人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只有在接受任务处理暗杀事宜的时候才会有所踪迹。   萧天齐沉下了眼眸,认真的阐述说道:“之前倒是听说过,只不过听他们说,唯一能够联系到他们的方法,就是暗杀别人。”   沈琉烟顿时间有了主意。   “既然这样的话,不如我们引蛇出洞。”   她自然有了一番计较,只不过这样子的重担只能够交给邱翡涑了。   邱翡涑作为人精,也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如此的话,这暗杀的命令当然是我来下了。”   邱翡涑露出了一抹精妙的笑容。   沈琉烟笑的像个狐狸。   “既然邱老和我们目的一致,今日就得好好的演一场戏给外面的人看看,只有这样的话,之后才有理所应当的理由,能够下达暗杀的命令。”   只要她的眼眸亮了,请来任何的绝世风华已经成为了天方夜谭。   邱翡涑认真又赞同的点点头。   月色渐渐的下坠下来。   沈琉烟却难得的浮现出来了少许的惆怅。   邱淑云现在根本没有任何的消息,越是纠结越是让人迷茫。   按理来说,一旦,二十四个小时之内都没有她的消息,就只会加大她死亡的可能性。   可是在古代,她却现在不忍心以现代的常识来判断这一次的绑架案。   她只能够沉下眼眸。   “究竟什么证据都没有吗……”   沈琉烟她在心里有着更大的情绪,如同乌云裹挟。   现在,虽无狂风暴雨向她席卷而来,但是她的心如同她的面色一般。   萧天齐就在此时紧紧的握住了她的面颊。   手在她的面颊身上反复的磨缩着。带给她些许的柔情,也成为了她心底唯一的支柱。   男声低沉又性感,在她的耳畔周围反复的萦绕着。   “别伤心。”   在月光的映衬之下,冰凉的身影也得到了现实的慰藉。   萧天齐很少看到沈琉烟这样伤心的样子。       第230章 搞事情      她脆弱起来就像是琉璃一般。   萧天齐心的每一寸都在为她颤动着。   “一切都会好的,本王已经吩咐下去了。无论如何,邱淑云都会平平安安。”   沈琉烟捏住了她的手。   她当然相信她的承诺,只不过当目光稍微的触及到现在朗朗明月之时。   她心有戚戚焉。   “虽然是这般说着也不知道幕后真凶,究竟有什么想法,居然到处传播留言,倘若真的被有心人听取去了,误以为烟儿真的是暗影阁的阁主的话,恐怕会对王爷不利。”   她情真意切,每一句话都是在为萧天齐考虑。   萧天齐吹下了眼眸,揉揉她柔顺又华丽的长发。   “烟儿不用担心这些,一切本王都安排好了。”   她纷纭自若。只是浅浅的吐露出来清浅的语句就能够带着莫名安稳人心的力量,让人心神不由的放松下来。   她点了点头。   邱翡涑也会按照她的计划顺利的行进着,临时出动。   如是这般,就能够顺利的顺藤摸瓜。   可没有想到事情还没这般处理,就有人先过来兴师问罪。   萧天Z得意的抬着眼。   “太子殿下。”沈琉烟轻轻的行了一个礼,而后吩咐着一旁的下人们准备好上好的茶水来招待这一位贵宾。   虽然在心里不解莫名其妙的,她怎么会来这里,但是招待礼数是不能够废弃的。   “不知道太子殿下今日前来究竟是所谓何事,他们是要找王爷的话,还请稍等片刻。”沈琉烟给她悠悠的倒上了一杯香茗,“王爷出去许久,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萧天Z冷笑的一声,没安好心的说道:“倘若他还没有回来的话。本太子在这里等着就是只不过我也没有想到,居然看错了人,王妃居然还有这等本事,在江湖上也有自己的门派势力。”   沈琉烟心下一冷,她最担心的就是发生这种事情。   可现在看来自己担心就要成为现实。   “所以,你还真的是把我们所有人都耍的团团转了。”   他说的咬牙切齿。   沈琉烟却摆出了一幅不明所以的模样,在一旁悠闲的嗑着瓜子。   “烟儿不知道太子此言是个什么意思。无论如何,太子怎么想,烟儿不清楚也不明白。”   她摆出来了,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   萧天Z却觉得她演技真好,能够把所有的人都瞒着团团转,若不是他事先听到了风声的话,恐怕……   她沉下了眉头。   “今日前来也是为了这一件事情。如果这一件事情不查明的话,本太子就会上前,上书说要求休了你这个毒妇。”   他冷言冷语。   而就在此时刚刚处理完其他事情的萧天齐闲庭漫步一般的。掌握时间,处理的刚刚好。   沈琉烟越是想要说些什么。   萧天齐慢悠悠地坐在了她的旁边,给她端上了一盒酒酿汤圆。   城北徐东最著名的酒酿汤圆,据说就算连达官显贵去,但是主人脾气很差,只能够排队等候。   不少公子都会在那里买上她的酒酿汤圆,薄千金一笑。   萧天Z看他这副模样,怒其不争:“荒唐到了极点!萧天齐,你别忘记了你自己的身份你也不会不知道,你身边的这个毒蝎妇人的身份究竟是什么?”   自古正邪势不两立,皇室代表的就是正义,而暗影阁其中,蛰伏的杀手势力就代表邪恶。   就算在江湖之中,他们也是著名的邪教大门派。   沈琉烟居然会是暗影阁的阁主。   他想也想不明白,更加气愤于萧天齐现在的动作。   “皇兄勿要如此。烟儿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萧天齐嘴角酝酿着笑。   酒酿圆子,甜美的气息荡漾在空气之中。   邱翡涑沉下了眼眸,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她说的这些话很对,但她听得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沈琉烟在一旁轻轻的摇了摇头:“空穴来风之事,太子殿下虽然听了进去,但是最好心里有一杆秤。”   萧天Z只觉得他们在明里暗里都在讽刺自己,不由得带着些许的怒气:“你们说什么?你们是在嘲讽本太子?”   萧天齐似笑非笑,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多做纠缠,只是端着一个青花小碗,一口一口的给沈琉烟喂着酒酿汤圆。   萧天Z看到心中不爽更是。   “既然你冥顽不灵的话,我自然会向圣上请柬。”萧天Z反正一笑便是离开。   沈琉烟安安静静的吃了一口酒酿,汤圆也不急。   最后她才是郑重其事的评价:“要是不知情的人看到了太子殿下这般离开来势汹汹的模样,恐怕是要误会我欠了太子殿下不少钱呢。”   她说的无可奈何。   萧天齐也点了点她的额头,难得的扯出了一抹苦笑。   “本想是尽快处理好这件事情的,只不过……”   沈琉烟把酒酿汤圆吃的个干干净净。握上了他宽敞的大手。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想必幕后真凶,早已预想到王爷会出面澄清此事,所以煽风点火让更多人知晓。”   她也想得很清楚,与其做以待毙,不如现在,趁胜追击。   至少主动权还能掌握在他们的手里。   “而且竟然太子殿下有意进攻请柬这一件事情,不如我们也去一趟皇宫里。”   萧天齐闪烁光辉,眼眸翼翼。   “烟儿难道是想去找祖母?”   沈琉烟认真的点了点头,这也是她的想法,如果能够迅速的找到太后沉迷事情的真相的话。   太后将成为她的保命符。   其他的事情先不说。   太后的权力地位都摆在那里,有这个大腿可以抱,她自然是不用再去找别人的。   萧天齐同意了她的想法。   现在局面变得越加艰难,最雄厚也只有太后一个人。   他们两个人便是快马加鞭来到了皇宫之中。   宫内肃杀的气氛比之前更加浓郁。   沈琉烟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这几个丫鬟和太监看她的眼神都带着警惕。   难道说这些流言蜚语已经传到了宫里?   她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若是幕后中英雄真的有这么大的本事的话,岂不是更不好对付了。   但现在已经无路可退了。       第231章 过招      微风渐渐的拂过。   邱翡涑冷幽幽的,轻笑了三声,漫不经心的端在早已放在茶桌上面的茶水。   只不过这水是凉的。   “阁下也不用在这里卖弄玄虚,竟然阁下功夫了得,能够顺利的突破书法里的机关,来到书房的内阁。又何必藏头露尾?”   他的声音中气十足。   一女子听到他的声音,阴沉的笑了笑。   “我武功不行,自然是比不上邱老的。但是,邱淑云可是在我这里,难道您就不想过来吗?”   本来他们计划的是先引蛇出洞,利用暗影阁的人们找到些许的动静。   邱翡涑本是这样想着的,可没有想到她还没有上门拜访人就不请自来。   而且武功了得,能够顺利的破了他书房之内藏在书法画里的机关。   “没有想到,来的竟然是堂堂的暗影罗刹。”   邱翡涑对于暗影阁自然是了如指掌的,他们有四大守护士,而其中最为出名的是一名女子。   传说中她心狠手辣,最擅长的就是隐秘和易容术。   在江湖中有传言说她面容上面有一伤疤。所以被称为罗刹。   “不是说了有多少有一规矩,从来不会动无辜的女子?”   邱翡涑暂且不认为邱淑云会卷到某种风云变幻之中。   “说的也对,说的也不全对,这关系都是由我亲自拟定的,我现在打破了规矩那又如何?”   暗影罗刹漫不经心的说道。   邱淑云的生命就掌握在她的手里,她也不担心自己的生命会出现危险。   “我知道你现在想通过我的信息来寻找我的真身,但是找到了又如何呢?本罗刹早已经在邱淑云的身体里下了毒,倘若我死了的话,她也活不了。”   邱翡涑听完此话心头一紧,如果按照她的这般说法的话……   邱淑云现在和她是命运共同体的身份。   “阁下居然有如此的手段,不愧是罗刹。只不过……阁下今日找到我,就为了说些这?”   他心里自然是不解的。   “只要你能够帮我找到冰山雪莲,我就放了它。”   说完此话之后,她的声音若有若无,似乎全然的消失在这密闭的空间之内。   邱翡涑眉头紧锁。   他使用内力化成一缕缕的丝线,分布在这空间的不同地方,仔细的寻觅着,可是无论她怎么找都找不到来人。   所以,邱翡涑心中大骇,罗刹的实力可能和他差不多。   既然这般的话,他也得在暗中招兵买马了,为了他的家族继承人,付出再多的代价也是值得的。   况且天山雪莲……   他的眼眸悠悠一暗,衰老般的叹息,无情的扩散在这空气中的每一处地方中。   悠悠冷冷。   沈琉烟只因一个人来到太后的寝宫之中。   萧天齐在就在门口等候着,只不过她现在的心情比之前更增添了一份忐忑。   说了也好笑。明明掌握了无与伦比的权利,可是,沈琉烟一旦由于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外,她总觉得自己的心也紧缩在一起。   推门而入。   沈琉烟轻轻的笑了笑。太后似乎早已知道了一切。   “你这丫头要是不有什么要紧事情,难道就不准备回宫看看我这老人家了吗?”   寒暄的话语比她想象中的要更加明朗。   现在的太后就像是一个老人家一样。   沈琉烟轻轻的点了点头,方才显得不好意思:“都怪烟儿,烟儿这段时间忙着其他的事情忽略了您。”   苍老的手静静的抚摸着他。她却能够感受到太后没有之前那般死气沉沉了。   “既然如此的话,以后你得多陪陪我,这老人家陪我说说话。”   太后也不得不承认。沈琉烟走了之后,感觉自己的寝宫又再度回到了之前死气沉沉的模样。   一旁的宫女小心翼翼的说道:“皇后娘娘请见。”   太好听了倒霉面色没有任何的变化只不过她语气压抑着。   “不见。”   比所有人想象中的更加坚决。   宫女左右为难。   沈琉烟虽然是顺着太后的意思:“既然不想见的话,又何必给自己找个不快?”   只要让宫女把太后的意思传达出去就好了,就算皇后再怎么不愉快,她也绝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对宫女们使眼色。   太后感叹性的拍了拍她的手。   “这偌大的皇宫之中,现在懂我心的人也只有你一个。”苍凉的眼眸之中萦绕着悲怆,她见过太多太多的人。   最后只有她一个人登上了太后的位子,究竟失去了什么,她一时间竟是说不出来了。   沈琉烟轻轻的笑了笑。抓起了一旁的开心果,细细的给她剥着壳。   “既然太后您觉得寂寞的话,如果不嫌弃烟儿,烟儿就多在这里陪着你叨唠叨唠。”   极其自然的,她把剥好的开心果都塞到了太后的手心,太后缓缓一愣,然后流露出来一个十分真切的微笑。   万事俱休,万事重新开始。   怎么。她突然觉得这长夜漫漫也有了期盼。   只不过她开着玩笑说道:“你要是在这里多陪陪哀家的话,恐怕天齐那小子又误以为,哀家要对你下手了,倘若你有心的话,多进宫来陪陪哀家也是好的。”   她不做强留。   沈琉烟认真的点了点头:“不过这段时间烟儿也没有什么事情,店铺已经换了一个新的展柜,我只用当甩手掌柜就好了。”   至于当话题谈论到了萧天齐,她露出来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甚至还惹得太后扑哧一笑。   “王爷的日夜操劳的。多我一个也不多少,我一个也不少,但是留在宫里能够陪着太后的话,效果就大不相同了。”   她的话语极富感染性。   沈琉烟说的很清楚,太后听的连连之下又在一旁给她赏了一柄玉如意。   “这怎么可以?”   沈琉烟连连摆手,她只是说了几句漂亮话,说是这般就能够得到这价值不菲的玉如意的话……   太后却没有她这般的私聊,又把她的手拉到了一边,鼓舞性的拍了拍。   “又何必如此?既然你愿意过来陪着哀家的话,哀家也不能小气才是。”   青烟渺渺,沈琉烟心就在这一刹那软了下来。       第232章 皇后的胁迫      古佛青灯。   沈琉烟突然沉默了片刻,在想太后究竟是有多寂寥啊。   在这漫漫的岁月之中,她孑然一身,她的儿子成为了这世界上最为尊贵的人。   她也有了极其尊贵的身份,但是收获的只有敬重而没有爱。   这也正是她以后现在很爱沈琉烟的一点,她能够把所有的喜怒哀乐,不加掩饰的表露出来,没有任何的阿谀奉承。   直到走出来的那一刹。沈琉烟才恍然大悟地想起了自己今日前来的正经事,只不过又垂下了头颅,微微摇动。   就这样吧。   萧天齐望着她略带失落的走了出来,还以为她被太后训斥了:“祖母是不是说了很多过分的话,你也千万不要在意,祖母就是这样的一个性格。”   “不是这样的,只不过我一进去就把所有的杂念全然消除,不愿意在和太后谈论这些。”沈琉烟分不清楚现在心境如何,但她不愿意把这些事情再谈论给了太后。   “既然如此的话,烟儿,你要相信本王,本王自然有其他的办法能够帮助你。”   他看出来了,她的于心不忍。   沈琉烟既然不愿意找到太后的话,她也有其他的法子可帮。   即使没有想到皇后会出现在这里,她眼眸赤裸裸的厌恶,已经没有任何的渲染。   沈琉烟知道她定是知道了那流言蜚语。   萧天齐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朝着她做了一个口型。   “有我在。”   皇后的目光垂了下去。   之前,沈琉烟的古灵精怪让她有多喜欢,而现在所有的好感统统都降到了最低。   皇宫贵族的女子是绝对不能和江湖扯上关系的,尤其是暗影阁。   皇后之前还不知道暗影阁究竟是什么。   萧天Z给她科普了一番,她才知道原来是这样。   沈琉烟居然会和暗影阁扯上关系?   她眼眸一垂,如同针尖一般的目光,仔细的打量着沈琉烟。   “本宫倒是没有想到,你还有这等身份,如今都是自投罗网的过来。”   萧天齐护在了她的身前。   “母后又何必如此草率的下了定论,现在事情的真相还没有查完毕,若是现在就下了罪论,对烟儿实在是太不公平。”   萧天Z紧随其后,咬牙裂齿。   现在是一个绝妙的好机会。萧天齐都乖乖的把把柄送到了自己的面前,他哪里有不明白的道理?   “难道弟弟现在还不愿意清醒过来吗?沈琉烟手里沾了那么多的鲜血,她杀过那么多的人,就如此轻而易举的将事情解决吗?”   他语气中的悲愤达到了极点,一副深以为表的样子。   沈琉烟娇俏出声,她的声音如同出谷。黄鹂一般清脆悦耳,但是谁都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和杀人犯画上等号。   “烟儿有几件事情要说明,一是。在事情还没有彻底水落石出之前,请不要用这种有色的目光看待我。”   虽然她现在被层层怀疑胁迫着,而她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害怕和紧张。   当她的目光成悠悠的承诺下来之时。   她亦是无所畏惧。   萧天齐紧紧的攥在她的身边。   沈琉烟却显得并不在意她的目光,尽职的和皇后严肃的目光对立了起来。   似乎是把目光化作了刀剑,你来我往,而没有人愿意选择退出。   “烟儿手里是干净的,从来都没有沾染过任何人的鲜血,如果有的话想必那人也是罪有应得。”   她骄傲地抬起了唇角。   她从来不会主动的杀人,也不会起任何的歹意,但是不代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清风吹过她的刘海,光洁的容貌在阳光的映衬之下显得更加昂扬。   萧天齐在一旁帮忙说道:“相信这一切,只不过是误会一场。儿臣在烟儿身边这么久了,从来都没有察觉到她有什么问题。”   皇后目光有所松动。   萧天Z却不愿意放过这大好的时机。   “那是因为你深陷在爱河之中,不愿意相信事实。”   她迫不及待想要说的更多,可没有想到之前紧闭的寝宫大门突然的打开。   太后泯然一笑,她似乎刚刚梳妆打扮了一番,之前白发苍苍,现在乌黑浓密,在搭配上太后的官服,更加威严。   “在外面吵你们就不嫌冷吗?”   她话语如风。   沈琉烟浅浅的笑了笑,亦步亦趋的跳了上去。   活脱脱的就是个小孩。   太后就喜爱她的纯真,喜爱她的活力。   所以,沈琉烟抓住了这个机会。   “既然要讨论出个什么名堂的话,不如进去说,在外面还不是让别人看了笑话。”   皇后却有些不赞同:“母后……不过是家务事。”   她自然也是知道,沈琉烟现在深得太后的宠爱,倘若这件事情真的交给太后来处理的话,她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她可是要给自己的儿子铺路呢。   太后却说十分认真:“难道哀家连这点事情都不能够管了?”   她挑笑着,笑容肃穆。   皇后只能够连连点头。   沈琉烟松了一口气。   就算待会太后听她的事情的真相,也不愿意相信她的话,但多少会念起旧情,事情仍有转机,但如果把这件事情转移到了皇后的手上,为了给她的儿子铺路,她肯定无所不用其极。   萧天齐从头到尾只是抚摸着她的手,希望能够利用这种方式给她温暖和支持。   多说则错,多说则乱。   况且她现在朝堂之上的力量都在养精蓄锐。   沈琉烟冲着她回眸一笑:“王爷也不需要运用自己的底牌,这些事情,如果王爷能够相信烟儿的话,这些事情我都能够处理的好。”   他们两人心有灵犀。萧天齐一个抬眉,她就是猜到了他的想法,但她觉得犯不着这般。   沈琉烟知道自己分量如何。   萧天齐或许觉得都用底牌来拯救她是值得的,但是两全相较取其轻。   沈琉烟也有自己的底牌,到现在还没有展开呢。   恐怕这一次就连早已经布下了,这局面的幕后凶手也是小瞧了她的能力。   风静悠悠的在空气之中萦绕成了一个漩涡,吹散了屋檐角的风铃。   清凌凌的声音荡漾在这狭窄的房间之内。   皇后威严的目光冲她散落。       第233章 各退一步      再度走了进来。   沈琉烟却觉得太后的气场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之前的太后是慈爱的,而现在,这是一场风云诡谲的局。   皇后漫不经心的凝视着沈琉烟,语气诚恳又热切:“所以说这件事情应三思而后行,但是现在,沈琉烟身份有问题,不如把它交付给慎刑司,好好的审一审。”   皇后唇角冷漠又刻薄。   萧天Z在一旁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他现在看得清楚局势。   沈琉烟有些稀奇古怪的心思。   而且她对于萧天齐来说很重要,如果真的能够把她拖去慎刑司,好好的审理一番的话。   就算她不肯说出真实情况,她也有办法让她说出自己想要的。   他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而,沈琉烟怎么会轻而易举让他们如愿以偿?   她微微的垂下了目光,从容不迫:“皇后又何必如此的心情呢,事已至此谁不说别的,但是皇后娘娘恐怕也知晓,这些东西都是风言风语,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她沉下眼眸。   萧天齐虽然也是有别的想法:“倘若这件事情一定要说出个所以然的结果来,而曾认为还是应该启禀父皇。”   她的目光冷酷。   “难道母后也是忘记了后宫不得干政这一件事情了吗?”   皇后嘴角的笑容顿时间的沉了下来,显得分外僵硬,她是没有想到萧天齐居然还会找到这一个借口过来压她,但是与她而言一切都无关紧要。   她现在想要的就是一条死路。   沈琉烟不得不作为牺牲的棋子。   萧天Z也在一旁清浅浅的帮着腔,说道:“可是沈琉烟的身份地位特殊,倘若把这件事情闹到了朝堂之上,恐怕朝堂也颇有威严,不如就私下解决,想必父皇也不会介意的。”   狼子野心跃然纸上。   太后反倒是在此时起了一锤定音的作用:“你们不要在这里和哀家说些胡乱的混账话!烟儿这丫头心思通透,而且眼眸明澈有神。哀家认人也不会有什么错,你们就不要在这里虚言诳谩!”   太后深深的透了一口气,这模样看来已经是因为此事而不由的动怒。   沈琉烟知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无论如何,烟儿是觉得不会承认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倘若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要查的话,就最好查的个清清白白,把人证物证都带上来。”   她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所以这一切她也是无所谓。   目光悠悠绰绰的垂了下来。   是来自于萧天齐深切的关心。   虽然现在场面有些尴尬和微妙,但是他毫不掩饰自己的立场,和她紧紧的依偎在一起。   太后慈祥的目光扫视着他们两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一副天真浪漫的模样总让她不禁回想起来了之前自己曾有过的同甘共苦。   而且她是无条件的相信着沈琉烟的。   “母后。”皇后知晓自己不能够太急功近利,但是还是一板一眼按照规矩说道,“既然如此,儿臣也是尊重母后的想法,可是倘若传出去的话,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没错。沈琉烟现在身上嫌疑太大,无论如何她也得去一趟慎刑司。”   萧天Z抓住了机会,慎刑司里,可有他的不少的人手。   沈琉烟要是去了的话,就保准她有来无回。   萧天齐自然知晓这般想法,退而求其次:“的确不能失了规矩,不然的话皇家的威严就不可考试了,但是不如我们两方携手一同探查事情的究竟。”   话音刚落,他便是投递给了一个极其亲切的眼神给沈琉烟。   沈琉烟微微的点了点头。   这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了,只要把事情的真相查个水落石出,她也能够洗清自己的嫌疑,就算现在太后愿意帮助她。   她虽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清白受损,而且对于之后的仕途也会产生莫大的影响。   她虽然不愿意看到这副情景。   “烟儿不怕任何的调查,只怕有些小人会趁机行事。”   太后作为人精,老江湖般的眼神,在他们的眼眸之中反复游离着,也是能够看清楚事情的所以然。   她看得清,局势和他们相比更多一分纯真透彻。   所以她现在微微的点头。之后也是有了自己的想法。   “也好。”太后吩咐着自己的旨意,“天齐,天Z,你们两人都很优秀,想必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也就是小菜一碟。”   “而烟儿这丫头去一趟慎刑司,去做个笔录就回来吧。”   她说的极其清晰,但但话音着重落笔余做个笔录这几个字。   皇后虽然心里有意见,但是无可奈何。   她现在不能够动沈琉烟,但是,慎刑司里,可还有汤姆族里的人,让她吃个苦头也不是什么难事。   沈琉烟悠悠的行了一个礼。   慎刑司。   沈琉烟和萧天齐两人刚从马车上下来,唯一能够接受的就是冰冷的讯号。   萧天齐目光担忧:“烟儿可得小心一些,之前在这里接受审讯的人,一个个都是心怀不轨,所以在这里接受审讯也会被使用一些特殊的方法。”   虽然之前太后已经明确的表示了自己的意思,可是他当然也知,慎刑司里,可是有不少萧天Z的走狗。   “本王只能够把你送到这里。”   极其讲究规矩。萧天齐只能够在这里默默的等待着,虽然在接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她都吩咐了人手去打通人脉关系。   但是这一次的笔录做的有些生死未卜。   沈琉烟却显得无所谓。   没有做过的事情,无论如何都是耐不到她身上的,她轻轻的捏了捏萧天齐的手。   “放心了,等我回来我还想吃饕餮楼的烤鸭呢。”   在这展露了一个甜甜的微笑,之后便是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慎刑司里,一切都是乌黑的。只有三三两两的烛光点缀在它们的正前方。   偶尔会浮现出来少许轻微的光辉。   沈琉烟却觉得很是疑惑,从头到尾都还没有人过来招呼自己,但也只有这一条笔直的通道。   她的四周都是墙,偶尔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第234章 被审讯      沈琉烟走了许久才能看到一扇门,门并不隔音,能够听到三三两两的询问声,还有鞭策的声音。   倘若是平常的女子听到这声音,脸色都会苍白一片,可她不同寻常。   对她而言,曾经病人们痛苦的大呼小叫可比这严峻许多。   严律推开门的时候,便是看到了她瞪大了双眼,疑惑却无所畏惧的眼神。   眼神是如此的清澈灵动。   严律抬起了眼眸,一板一眼认真的询问道:“你可就是沈琉烟?”   他带有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也不在乎她的身份地位。   沈琉烟微微的点了点头,从善如流的走了进来,没有过多的询问。   而她的目光情不自禁的游离在了正在审讯的房间里面,这偌大的房间被分成了五个小格子,如同古代的囚牢一般。   而有三个小格子里面已经堆满了犯人,他们穿着灰白衣服,上面写着囚字的犯人。   他们正在被不同的人审讯着。   其中最为残忍的,恐怕就是正中间的那一个格子里面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衣服已经破旧的不成样子,鲜血涌流出来,伤痕好像才是被新打出来的。   而他紧紧的被鞭斥着。发不出来一丝的声音。   沈琉烟语气嘲讽:“原来就是屈打成招的玩意儿。”   太后之前下了命令,她今日过来只是做个笔录的,就算他们再怎么不长眼睛,也绝对不敢在太后头上动土。   她很安全。   当看到这幅场景,她却不由的愤怒起来。   从未看过如此残忍的行刑模样。   严律脸色却没有任何的波动,如同机械化的嗓音不带任何的波澜:“有些人不愿意说出事情的真相,自然得用一些法子让他们承认。”   “屈打成招可算不了什么好事。”沈琉烟毫不留情的说,“就这个样子得到你们自以为是的真相,难道就是真正的真相了吗?”   她的目光纯粹如剑。   严律却如同死水一般,没有任何的波起伏   可这番话便引得了,在另一旁,正在询问着犯人埋头写着笔录的某位书生的注意力。   江荇来这里,是因为他一路晋升,虽然考取功名,没有拿到状元的头衔,但好歹也不差。   而且他心里自有一杆正义的秤。   虽然他偶尔嘲讽自己,感觉自己自以为是的正义会被在这里被同化。而现在看来却不是这个样子。   江荇目光不由的垂了下来,在做完了笔录之后,他将自己的手簿放到了另一边,便是认真的看待沈琉烟。   他之前也是听说过流言,据说马上要审理的大案子,就是她。   只是没有想到看起来单纯无害的佳人,居然会和江湖里顶顶有名的暗影阁扯上关系。   沈琉烟能够感受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视线正在打量着自己,她用余光浅淡的看去,知晓人没有任何的恶意之后,便是无所畏惧了。   江荇目光一垂:“还真的是有趣。”   心思移动,他便是走到了严律的旁边:“我这边的案子已经审理完了,不如就和大哥一起审理这个案子?”   严律颜色没有任何的波动,直接的做了下来。   “好。”   他沉默冷言,江荇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不由得,他也好奇着,沈琉烟究竟能够在他们两人的审问之下撑过几个回合呢?   沈琉烟轻轻的笑了笑,但是坐在了他们对应边,而她先发制人:“你们想要问我些什么?”   话音还没有落,她就语速极其快速的补充说道:“如果你们准备像他们那样得不到满意的答案,就想逼供我的话,我劝你们还是免了吧。”   她有一万个方法可以从这里逃出去,但她更想安然无恙的解决完这件事情,回去和萧天齐一起吃烤鸭。   严律却秉公执法:“姓名,年龄,出生籍贯……”   她只觉得无聊疲惫的翻了个白眼,然后如实的把所有的消息都告诉给他。   “之前有线人看到你和暗影阁的暗影罗刹有过交流,而且还给了她不少的银票,这一件事情究竟是否属实?”   沈琉烟都不知道暗影罗刹是谁,还没有见过面,语气无奈。   “大人明察秋毫,要是有些人这样说,请最好让我和她当面对质一番。不然莫须有的罪名我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况且她悠悠的笑了笑,一有所指的说道:“而且就算是我本人,有人看到了我和罗刹有金钱交易的行为那又能够说明什么呢?就说明我一定是暗影阁的主人了吗?说不定我就是花钱买凶呢?”   严律脸色没有任何的波动,把这些消息全部的记录在案。   江荇却觉得眼前的小娘子是真的如虎一般俏皮又凶狠。   就着她的意思,听女子把花钱买凶说的理直气壮的,不由的高看了几分,然后引导了事情的走向。   “线人是我们长期埋藏的,虽然是不可能告诉给您的,但是,还有一个决定性的证据,就是我们曾经抓捕过一个暗影阁的人,她说你就是阁主。”   “那你们是怎么发现她是暗影阁的人,她自己承认的吗?我还说我自己不是暗影阁的阁主呢?”   沈琉烟虽然是不会走进任何一个询问之中的圈套,并且她很快的从这些圈圈绕绕里套了出来,露出了一抹清清的微笑。   江荇招了招手。多说无益,眼前的女子太过伶牙俐齿,和她说那么多,有的没的只是颓费口舌而已,不如直接把人找过来和她当面对质,才是事情最快的解决方式。   严律斜看了她一眼:“本官知道你是王妃,身份尊贵,只不过你现在到了这里,也不需要摆什么架子。”   沈琉烟气急反笑:“这话说的还真的是好笑。本王妃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而且现在只是说明我有一丝的可能性,可能会是暗影阁的阁主,我可没有犯什么杀人犯法的大罪。”   她向来见不得有色眼镜。   “我知道来到这里就要秉持着你们的规矩,但是你们不可以独断专横,我也有我的想法,有我的立场,自然而然可以提出我自己的意见,这有何不可呢?”   她气势汹汹,如同江河湖海一同奔袭而来。       第235章 对峙不逊色      此言一出,就在旁边审判的犯人们和长官们,也是情不自禁的投来了好奇的目光,从未见过如此的争强好胜的女子。   而她脊梁挺得很直,理直气壮。   接下来一个全身漆黑的人影就被带了上来,他瑟瑟的跪在地上。   沈琉烟沉下了目光,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发现他的脸庞极其的稚嫩,看起来像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少年。   而当他的目光接触到了沈琉烟,一刹那,无比的惶恐。   严律语气一沉:“你的上头可是她?”   小少年点了点头,然后又把头赶紧的捶了下去,并不愿意再说一句话。   他这样一口咬定了自己。沈琉烟却又继续对上了两人若有所思的目光。   “他的身份地位如何,你们真的能够确定他是暗影阁的人,而不是谁故意想要栽赃陷害我的人吗?”   她说的很简单。   严律认真的点了点头:“之前处理过一个暗影阁的分支,这是我们抓住的人,自然是不会有问题的。”   若有所思的眼神,在少年的身躯之上反复的犹豫着。   如果说刚一接触的那一瞬间,还觉得小小少年经历了如此多的痛苦,有稍微的同情的话,而现在怜悯转瞬即逝。   她不会同情一个杀人犯无论她是小是大,无论她现在有多楚楚可怜。   “那她在暗影阁的分支里面究竟有何职位?”   江荇虽不明白她如是询问有何用意,当然是告诉了她:“这么小的年纪,而且武功一般自然只不过是个手底下的。”   “那既然如此,她的身份地位如此的低下,怎么能够真正的见到暗影阁的阁主呢?”   沈琉烟能够被谣传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暗影阁身份神秘无比,尤其是暗影阁的阁主神龙见头不见尾的,江湖留言都没有传过,有关于他的消息。   究竟,是男是女都是一个谜题。   “而且你说了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分支,暗影阁主也没有必要,或者说没有理由对此如此上心吧。”   她侃侃而谈,面色不改。   江荇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几乎要被她说服了。   虽然有很多的证据指向她,但是每个证据单独的看来都是存有疑点的。   严律却没有她这么明显的指向性,先把这些说法都一一的记录在纸上之后,然后又问道:“邱淑云失踪被绑一案,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案发经过,你可否告诉本官?”   沈琉烟觉得这些都没有什么,况且当时在城东豆腐铺那么多的市民,来来往往,肯定也看到了事情发生的真相。   她不需要隐瞒,隐瞒只会说明她有问题。   从头到尾她说的很详细,并没有错过发生的任何一个细节。   江荇听得不可置信:“怎么可能好端端的一个人说不见就不见了?”   严律接下来紧接着补充。   “不见是假的,恐怕你和她是一伙的,看到了她,却没有说破,然后对人谎称她迅速的离开,实际上人还在屋子里,等你走后她才出来。”   威严的目光仔细的审视着沈琉烟,甚至希望她因为此事而多多少少有些悔改。   可,沈琉烟从来不会承认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   “你们这些都是合理的猜测,没有任何的证据,我自然是不会承认的。”   呵呵……要是比猜测的话,她也可以胡乱的编造一些看起来很合理的结局。   “那么本王妃也可以合情合理的怀疑,这是你们自导自演的一出戏,把邱淑云绑架之后就把罪状下栽于我的身上。”   她悠悠的笑了笑,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   气氛不由的微妙起来。   就连之前审讯犯人百战百胜的严律,都有些头疼,他从未见过如此难缠的女子,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她的道理,而且仔细的追求。   好像真的和她没关系。   但他还记得皇后偷偷给她写的秘令。   皇后只想要她想要的结果,不在乎过程。   只不过……严律的目光又垂向了在一旁的江荇。他要是想写的话,自然可以在笔录上面做一些手脚,写上一些具有诱惑性的文字。   可江荇在一旁的话,肯定是不会允许他如此操作。   “我看现在也没有什么值得要审理的地方了吧,笔录我也都做好了,配合着你们。”沈琉烟说的轻轻浅浅的,她自然也是看出了端倪。   她的眼睛,慧眼识珠。   严律左右为难,已经预示着他的不对劲了。   江荇虽有自己的想法,但是他这穷酸破旧的样子,就让人明白,他虽然有一颗正义之心,但是并没有什么权利。   所以的话,事情应该如何进展,恐怕也有些耐人寻味。   严律无可奈何的苦笑的一番。   “笔录已经做好了,王妃还请回吧。”   同时他也是忌惮于太后之前下下来的意志,不敢对她有任何的动作。   重新出来,虽然已经到了夜晚,月光清明一样的散落下来,也总比屋内昏暗的灯光更家令人心安。   沈琉烟沉下了一口气。萧天齐打着背手,等待着她,在月光的映衬之下,她的身影被拉得很长。竹绿色的衣袍,随风烈烈作响。   “烟儿!”   “没有事的。他们的这点小陷阱,到底是拦不住我的。”   她说的很清楚。   沈琉烟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况且我现在有点饿了,我现在就想吃烤鸭。”   她一个劲的撒着娇。   萧天齐看看桃花眼睛扑棱扑棱的眨着,心中也是一暖。   只可惜这样温馨祥和的场景,并没有持续多久。萧天齐就感觉自己身后有人。   “谁?”   “微臣江荇,见过王爷王妃。”   江荇本来心中有些犹豫,可是左思右想。   他不屑同流合污,但是在这朝廷之间行走,又有多少人能够独善其身呢,不如遵循明主。   沈琉烟之前的话语已经让他瞠目结舌。   追逐一个合适的人,比其他的事情更让他感到兴奋。   他眼眸之中熠熠生辉,如火如荼的光芒。   “微臣有一不情之情。”   他朗朗婷婷。如同清风明月,全然的向她奔袭而来。       第236章 确定合作了      所以饕餮楼里,现在场面有些微妙。   萧天齐本来计划的是和沈琉烟吃个晚餐,然后诉说自己的情意。   说通俗一点,本就是腻腻歪歪的大好时机,现在有个大电灯泡横插直入,而且在已经下朝的时候,还要和自己大谈特谈政务事情。   不由得,觉得不爽。   江荇自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她寻思着现在才是效忠的最好时机,但总不能在慎刑司大门口谈论中心吧。   所以自然而然,江荇就跟着他们来到了饕餮楼。   桌子上面摆着琳琅满目的食物。他们正在散发着自己的幽香,而桌子的正中间摆着上好的烤鸭。   沈琉烟之前吃过一次烤鸭,又有了自己的主意,如同北京烤鸭一般吩咐了下去。   所以这一次端上来的是改良版的烤鸭,有了春,饼也有了葱丝,黄瓜丝等等,还有酱料。   满意的吃了一个烤鸭卷之后,沈琉烟才是语气温存的问道:“为何突然有了这个想法?”   恐怕就连她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江荇现在想要投奔,是因为她之前说的那些话。   语气不由的微妙了下来。   沈琉烟沉下了目光,仔细的打量江荇。萧天齐的心思可就没有她那么愉快了,总觉得心里有些不爽。   明明大好,可以约会的时机,怎么现在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呢?   他显得有些气愤。   江荇倒显得不知所措了,现在。看起来他现在做也不对,不做也不对。   “之前听完了王妃的见解,觉得王妃说的很有道理。在黑暗里待久了,心里也应该有光才对,而不是滥用酷刑把它加之于犯人,寻求,所谓的权势富贵中的真。”   江荇语气越沉。他越觉得自己之前不够洒脱不够坚决,倘若早一点的下定了决心的话,事情哪会这般。   萧天齐却闲着没头更加的吃醋,原来这小兔崽子过来还是早有想法。   之前笔录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沈琉烟?   “只不过,又何必说的是效忠?”萧天齐现在更不急着招兵买马,而且男人的醋意总是这般的不同寻常。   “无论如何,本王都是想你现在的一片苦心,可是本王却不需要你这般的人才。”   慎刑司里,皇后已经把足够多的人塞了进去。   虽然很是重要,但是她他并不着急。   严律如果是要跑过来说要归顺于他的话,他估计还会好好的思量一番,可只不过是一个外层人员。   江荇可有可无,利用也显得无关紧要的起来。   江荇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但是他仍旧是感激于沈琉烟之前的指点迷津。   也是她给了自己勇气,所以他现在说话很是认真。   “知晓一切,所以今日才会斗胆前来走了过来,希望王爷能够垂青。在线也知道自己身份低位,王爷看不上眼也是正常。”   他从容不迫的气度让萧天齐高看了几分。   不过也只是有几分而已。   “既然如此的话,你也得学会利用自己的机会,这个案子不就是你一个表忠心的机会吗。”   真心耿耿的人多的去了。萧天齐利用起来也要在三天内,他究竟是真正的赤子之心还是虚情假意?   江荇浅浅的点了点头。便是说了告辞就离开了,他现在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他一走。萧天齐便难得的露出来了真心的欢喜。把沈琉烟刚刚给他卷好的烤鸭卷塞到了嘴里。   “王爷又何必如此,就算是不想要把他收为己用的话,又何必如此的刻薄说出这样的话来。”   沈琉烟虽没有替他说话的意思,但总觉得这样做实在是太微不妥了。   萧天齐有些吃味的把她抱到了自己的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之上,给她专心致志地夹着菜,却一言不发。   沈琉烟乖巧的吃完了刚刚新鲜出炉的糖醋里脊。   却又闻到了一股醋味,这醋味可不是从糖醋里起上传出来的,而是离自己最近的萧天齐。   “王爷又是在吃一些莫名其妙的飞醋了?”   她语气微微的沉了沉,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萧天齐坦诚的点了点头。   沈琉烟倒没有想到他有如此的直接:“王爷……”   他心里多少有点不爽。   江荇怎么三言两语的就对自己的王妃有兴趣了呢,况且她刚刚说话的样子……   他皱起了眉头。   “王爷还真的是小气到了极点,连这么一点莫名其妙的醋都要吃。”沈琉烟眼眸坦诚,她不得不承认萧天齐这样一个像小孩子一样喜欢吃醋的模样,令她满足到了顶峰。   “只不过王爷真的不用如此。江荇要不是自报家门的话,之前在审讯的时候我都不知道他是谁,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她心里的那一块大石头却并没有告一段落。   邱淑云被绑,连点线索都没有留下来,幕后之人,恐怕真的要致她于死地。   所以,邱淑云的生命安全还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萧天齐握住了她的手:“我不会让你涉险。”   沈琉烟自然而然的明白了她的意思,流露出来了幸福的目光。   “有王爷的这番话,烟儿就放心了。”沈琉烟说完此话之后,为了缓解气氛,又提出来了另一个话题,“不过我也听说,今天晚上有个马戏团会过来演出,烟儿也想看一看。”   萧天齐所以觉得不错,现在 事情紧急很容易就会来人,居心不良。   如是的话,可能会产生问题。   但是看着她真心又欢测的笑容,里面任何拒绝的话语都说不出来,只能够暗中的吩咐人手处理好治安问题。   萧天齐便是浅浅的抬起头来,请握住她的手:“烟儿想去看看的话就一起去吧。”   他也觉得这段时间倘若是抑郁着闷在王府之中的话,对她也不好。   现在处理完了笔录问题,难得的出来走走,也就算是为之前的事情庆个功吧。   他默默的想着,便是起身握住了她的手,如同拿到了自己最爱的掌上明珠一般。   两人出了饕餮楼,迎接他们的是漫天的烟火,在夜空之中裹挟五彩斑斓的点缀,膨胀出来。       第237章 相似      在还有宵禁的时候,街上从未这么般热闹喧哗过。   而现在。   漫天的景色似乎渐渐的扑腾开来,席卷而来的是烟火,五颜六色,他们被勾勒成了不同的图案。   沈琉烟惊诧于烟火的绝美。   却没有想到一阵热闹的鼓声从远处,细细的传了过来。   从远而起。   沈琉烟轻轻的抬起头,才能够看到这烟火究竟有多么的美丽。   而更让她没想到的还在后面。   一直破旧不堪的旧楼大街,现在被人施了魔法,一般勾勒起了许多姹紫嫣红的礼节。   萧天齐也是没有想到。   “怎么好像突然变了?”   他垂下了眼眸,意味深长。   沈琉烟在一旁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显得有些尴尬。   “好像的确如此。不过总觉得还差了点什么韵味。”   就在她话音刚落之时,仿若受到什么召唤之前高耸的舞戏台子,便传来了一阵阵的喝彩。   这就是传说中的马戏团。   沈琉烟从未看过如此高耸的杂技项目,一个又一个的雄壮大汉们倒吊,盘旋在一起,变成了一个人梯。   而在他们最上面的则是一位鹤立鸡群的女子,她身着一身浅绿色的衣裳,在寒冷风声阵阵中裙摆抖动,摇曳出来了清澈的光芒。   眼眸中荡漾着万千星辰。   沈琉烟却觉得她有些眼熟。   “你说她长得有不有点像芊芊?”   女子纵情的舞蹈着,沈琉烟方才能够看到她的全貌,因此惊呼出声。   萧天齐摇了摇头:“烟儿肯定是看错了。梁芊芊现在应该被王府的人看得紧紧的,皇上如此在意,怎么可能让她随意的都跑了出去?”   她说的很有道理。   沈琉烟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蹙着眉头:“要是真的这样就好了。”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或许只是自己看错了,她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却难得的浮现出来了微妙的场景。   梁芊芊如果真的在最前方的话……   她忧沉沉的挑着眸子,随后一言不发。   梁芊芊就应该在王府里好好的,而不应该在这里。   虽说他们两人的心思千千万万,而之后,站在舞台上的舞者却没有停止属于她的奔腾和舞蹈,她极其轻巧的在用人体搭售的梯子之上,随意的乱跳着。   柔软的身子蔓延开来。   他们两人一时间也是情不自禁的鼓了鼓掌,这高难度的系数,足以能够得到这般的赞美。   鼓声渐渐的停息。   女子惊人般地跳了下来。   萧天齐方才能够看到她的真容。   梁芊芊?!   除非这个世界上有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不然的话,萧天齐无法解释她现在看到的一切。   “这怎么可能?”   沈琉烟惊呼出声。   梁芊芊本应该离这里十万八千里远,没有任何的纠缠。   怎么可能现在出现在这里呢?   她垂下了眼眸,想要上前。   眼前的女子却摇摇停,停的走下舞台,发出了清脆的声音,浅笑盈盈。   那笑声她绝对不会听错。   沈琉烟在心里更加肯定,是梁芊芊。   萧天齐却狐疑的瞧了一眼,暗自的提醒道:“小心一点,恐怕事情没这么简单,梁芊芊可是不会武功的,而且她从来没有练习过如此高难度的舞蹈,说不定是个假的。”   “我当然知道。”沈琉烟努力说服自己,可她那转身离去的风韵和梁芊芊一模一样。   她不会看错。   “虽然说事情有蹊跷,但也最好去查一查。”   她声音冷清,如同随风而逝。   萧天齐在心中也是有了计较,吩咐蓝鸣过去一探究竟。   沈琉烟却在心里有了法子,给梁芊芊写了一封书信。   虽然现在他们两家的处境较为尴尬,但不可能连这一封书信都不让放过去。   掌握好了分寸之后,她便松了一口气。   可此夜,注定难眠。   梁芊芊如果不在这里,有人故意的冒充她这个样子,究竟为了什么?   寻常百姓自然是不会知晓梁芊芊长成这副模样,而倘若真的故意伪装,恐怕是想给有心之人伪造痕迹。   沈琉烟强迫自己冷静。   萧天齐轻轻的抚摸上了她的额头:“都不会有事。”   “我……我只是很担心。”沈琉烟欲言又止。   而且没有想道,蓝鸣很快的就把消息查了出来,他在最下方,秉公的说道:“已经查出来了,这个,是他们马戏团的招牌,而且顺着蛛丝马迹查了查,发现她应该是暗影阁的人,有着暗影阁通用的手纹记号。”   萧天齐反倒没想到事情如此错综复杂,声音低沉,意味深长的又问了一句:“这马戏团里的其他人,可和暗影阁有什么牵连吗?”   “据我们这边的线人得到的消息,那女子是因为流离失所没有办法才来到了马戏团。”蓝鸣将自己收集到的消息一字不落的吐露出来,“马戏团的人并不知情,只是惊诧于她的舞蹈功底很好,而且是她主动提出来,想要到处游行赚钱的同时找找自己失散多年的儿子。”   “儿子?”   沈琉烟也是一脸震惊。   “烟儿倒是没有看出来,她已经是个已婚的妇人了。而且她的时间也和芊芊的时间对不上号,只不过难道她就真的和芊芊长得一模一样吗?”   她才不相信这么碰巧的事情,她只相信一切看似天衣无缝的事情都是事在人为。   所以现在她目光游离。   萧天齐请握住了她的手:“别担心。现在还不知道他们究竟想做些什么,暂且按兵不动看看。”   沈琉烟眼眸瞬间垂了下来,然后又抛出了另一个新问题。   “可否知道他们要在这里逗留多久?”   “大概两三天。据说明天还有一次巡演。之后就要出城了。”   蓝鸣脸色凝重。看起来就是没这么简单。   萧天齐也有了想法:“那就明天去碰一碰,看看他们究竟想要做些什么事。”   沈琉烟心中的疑惑,始终没有人可以帮助她解答。   梁芊芊和那女子八竿子打不着的。总不可能说她是梁芊芊的母亲吧?   她在脑海里幻想出了一副伦理大戏。   而目光之中不由的带着少许的忐忑。       第238章 真面目      翌日。   夜晚深深,丝竹弦乐的声音荡漾在这凄凉的空间之中,带着些许通透的气息。   沈琉烟目不转睛看着现在表演的火热的马戏团,而眼神时不时的萦绕在最出色的那一名女子身上。   无论是她回眸的动作,还是偶尔会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模样都像极了梁芊芊。   只不过这段时间是多事之秋,任何不同寻常的事情。她都会情不自禁的有些关联,而这些关联迟早都会和最近遇到的事情混为一谈。   清风朗朗忧愁。   那女子正在跳着舞,微风拂过,她的裙摆荡漾出来,浅浅淡淡的光环,无论是哪一种清澈通透的模样,都令人流连忘返。   沈琉烟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   萧天齐同样也在凝视着她。   两个人的颜色同样的意味深长,女子观察到了不对劲,好奇地垂下了眉头,而她的水袖仍旧在孜孜不倦的挥舞着。   荡漾出来的如同花瓣一般。静谧悄悄。   一旁的行人们都在欢欢的鼓掌。   沈琉烟嘴角挑起了一抹神秘的笑意:“看起来没这么简单,这女子是会武功的。”   虽然她武功没有那么高超,当然还是能看出少许的名堂,自然也是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萧天齐轻轻的点了点头。   “而且观看的手势也能够看得出来,她的内功很是厉害,应该训练了很久。”   他们可是看得出来这其中的问题。   只不过这样看,这人恐怕真的有问题。   沈琉烟沉下了眼眸,不动声色地冲着在一旁的绿荷说道:“等下你小心一点,万一发生了什么变动的话,记得疏散一旁的民众知不知道。”   萧天齐在她的身边,她自然不害怕,也不担心自己出什么问题。   而,目光稍微的垂了下来,她的心思却难得的忐忑不安。   总觉得这是一个局。   萧天齐幽沉沉的叹了几口气,然后紧紧的握住了她小小的手:“别怕。”   “我有什么好怕的?”沈琉烟挑起眉头反问了一句,表现出来了一副风淡云轻的模样,“这可算不了什么事情,要是担心的话,我最担心的还是王爷。”   只当她的目光微微的坠落的时候,便是风起云涌。   舞台上的女子人就在歌唱着,时不时的扭动着身躯,便能够荡漾出来绝世风华。   她清纯又美丽。   在月光的映衬之下更显得她单纯无害,只是偶尔身体抽动下来,三两发的星光便是能够带来生辉的模样,足以能够动人心魄。   沈琉烟现在倒是能够分辨出来它和梁芊芊最大的不同。   梁芊芊是活泼的,年纪轻轻,古灵精怪眼眸之中带着的永远是不谙世事的单纯,虽不知道发生什么,但是心思通透无比。   她眼前的女子虽然举手投足之间颇有着她的风范,可是细细的小区方能够看见她眼眸中的沧桑和举手投足的机械化。   脸上的生气都是表现出来。   “我们还要等?”沈琉烟不是个坐以待毙性子的人,“就算我们现在在这里等着只会打草惊蛇,可是又没有办法去后台。”   萧天齐不动声色的勾唇一笑。   “烟儿难道是忘记了我的身份?”   王爷……   这是他们行走最好的保护服。   沈琉烟轻轻的笑了笑:“如此也好。有这样一块保密令牌的话,也不担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了,只要王爷在的话,相信一切都能够顺利的解决。”   她露出来了一抹轻柔浅淡的微笑笑容,里面都是满足的光芒,澄澈的荡漾出来看的人猝不及防。   又不得不承认她的情爱,她的真实。   萧天齐满意的握住了她的小手和她穿过的汹涌澎湃的人群。   民众们都在欢呼着,热烈着,他们兴奋,却不知道待会究竟要发生些什么。   穿过了层层叠叠的人群之后,终于来到了马戏团的之间。   沈琉烟却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我猜他们不会这么容易,就让我们进去。”   萧天齐这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但他也同样不觉得现在是坐以待毙的时候。   “不试试怎么知道。”   他把那一块明晃晃的牌子放到了自己的手上。   一旁马戏团的下人们看到了,这牌子边是名字之后,退后了几步,其中领头的那个小孩唇角带着谄媚的笑容。   “原来是王爷,不知道前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看着她古灵精怪的。沈琉烟也觉得这马戏团很是蹊跷。   平常的小丫头,小孩子哪里知道这么多的圈圈绕绕,其他的也不必说,而现在光她的模样看起来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孩子。   但是眼眸之中的成熟和饱经沧桑也不像是假的。   “不知道,就在台上起舞的那位姑娘叫做什么?我家夫人对她有些兴趣,想要和她聊聊天。”   萧天齐说的从容不迫,双手有意无意的握着自己的令牌,散发出来了清凉的光芒。   沈琉烟深吸了一口气。萧天齐为她开了一个好头,编造了一个恰到好处的理由,自己自然不可能把这友好的局面给破坏了。   所以她唇角的微笑,难得的带着羞涩,故意的捏造出了大家闺秀的,不好意思。   “还真的是说笑了,只不过看着姐姐舞蹈如此的国色天香,烟儿也真的是好生羡慕,所以才想询问一番。”   她泫然欲泣:“最主要的是听说你们马戏团明日就要走了,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也不知道再度相遇是什么时候,所以心情迫切不已。”   小女孩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用一本正经的给他们科普说道:“这上头领舞的姐姐叫做芙蓉,但是她性子不太好,我只能够给你们行个方便,如果他们不愿意的话,其实我都做不了主……”   萧天齐满足的笑了笑,故意的把她抱在了怀里。   “烟儿不可以任性,待会要是见不到芙蓉姑娘的话就见不到。”   沈琉烟捏着袖子表现出来了一副纠结的模样,却没有对这个问题显得太过于在意。   “好吧……”       第239章 居然是你      小男孩看到他们两人终于松了口,也是一路小跑过去招呼了一番。   另外也有懂得颜色的下人,带着他们进去,虽然马戏团里面看起来十分的杂乱,但是还是有章法的。   圈圈绕绕的,也终于把他们绕到了一个可以带人休息的地方。   “给你们的茶。”   又有一个豆蔻模样的小姑娘给他们两人一人端上了一杯茶,然后便走开了。   沈琉烟目光仔细的游移,虽然她还不明白古代的马戏团是怎么样运作发展的,但是现在关起模样大抵也有了个想法。   如是也好。   只不过是这副模样的话就不方便,待会撕破脸皮了,毕竟现在在别人的场子里面。   万一出了什么问题的话,可就不好了。   清风阵阵。   沈琉烟低着头喝了一口茶,这茶水太过平平无奇,让人提不起兴趣了。   萧天齐在一旁也是仔细的观察着,只不过。他观察的地方不尽相同,主要是将自己的目光游离在了这里的人中。   五花八门,不同的人都聚聚在这里,不知道他们之前的职业是什么样的,而现在好像是回归到了本行,工作细心又愿意成为这里的马戏团的一个小齿轮。   但总给他一种陌生的感觉。   等了小半炷香的时间终于等来了他们千呼万唤的小美人。   芙蓉刚一进来的时候。沈琉烟就立刻发现了她的不同。   如果说在台上的她是千娇百媚。眉目含情默默的,而现在她是礼貌又生疏的。   和梁芊芊如此相似的目光和眼神,径直的向她奔袭而来。   “不知道王妃找我究竟所谓何事?”   芙蓉优雅的行了一个礼,面色不解。   沈琉烟却故意的表现出来了,一副意外的模样,似乎是在回忆什么,然后她喃喃自语说道:“你怎么这么长得像我的一个好朋友……”   芙蓉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搭话,显得有些尴尬,说也不太好,不说也不太好,于是乎只能够假装无事发生,耸了耸肩,自己后退到了另一边。   沈琉烟也不管这些。故意表现出来了一副骄阳跋扈的样子。   她还不知道芙蓉的性情,所以故意的利用自己刚刚找的借口,一本正经的说道:“之前看到芙蓉姑娘,你在舞台上醒悟的样子好不美丽,动物人我也想学你刚刚跳的舞。”   “恕我直言。”芙蓉目光在她的身上游移了半分之后,十分轻巧的回复说道,“王妃虽然身体柔软,但是没有长期习武,有些动作根本做不出来。”   她虽然声音极其温柔,但这一份温柔,主要是忌惮萧天齐。   “哦?原来在这马戏团里面要有一席之地,还必须得学习武功啊,不然的话都不能够在这里立足了,你真的是难办。”   萧天齐淡淡的调侃说道。   芙蓉僵硬的点了点头:“毕竟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如果不抓住这般机会的话……”   她幽沉沉的叹了几口气。   “王妃真的有心了。但是草民没有办法教会王妃如此的舞蹈,除非是因为王妃没有什么武功的基础不能够使。”   她语气颇为无奈。   沈琉烟也在一旁尽职尽忠的扮演着一个除了撒娇什么都不会的王妃形象。   “难道不学会舞蹈的话就学不会你这个功夫了吗?这也太残忍了吧。”   她摆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萧天齐只能够给她顺着毛。拍了拍她的肩膀:“何必如此苛责?”   沈琉烟似乎有些生气。   芙蓉却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萧天齐的气势实在是太过强大了,她左看右看,还是觉得这个人不可以惹,要是真的出事了的话就糟糕了。   她沉下了心房。   她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表现出来了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可时光却从未这般如此善良。   萧天齐冷冷的说道:“你究竟是谁?”   沈琉烟表现出来了一副意味深长的模样。   在一旁轻声的喃喃自语。   “不是说好了,现在不要拆穿她的真实面目的吗……”   她不由得觉得有些糟糕。   萧天齐如果在现在就把她的真实面目给拆穿出来的话,接下来的路可就不好走。   芙蓉轻轻冷冷的笑了笑,不明白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不知道王爷和王妃今日前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也不知道王爷这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格外从容不迫。   “你要是真的这样就觉得自己能够瞒天过海了的话,本王还觉得你是痴心妄想。”萧天齐毫不留情的吐槽说,“你手里的痕迹都没有擦掉,暗影阁的人什么时候会这么愚笨了?”   沈琉烟眨了眨眼,手里已经有了动作,犀利的银针,已经静静的绽放在她的手里,如果芙蓉还有其他的动作的话,她足以能够把银针插到她的落穴之中。   非死即伤。   她对此有这个本领,也有这番骄傲。   芙蓉轻悠悠的笑了笑,已是无所畏惧。   “既然已经被王爷看出来了端倪,我也可以把我自己真实身份给展露出来。”   芙蓉把自己的假面具给撕落开来,映入他们眼帘的便是一张活色生香的脸。   她极其的精致,而眼眸之中垂着一滴泪痣。   沈琉烟对她过目不忘。   “你今日还是自投罗网过来了?淑云究竟在哪里?”   她万万没有想到,今日请君入瓮的人会是暗影罗刹。   萧天齐也是喃喃说道:“暗影罗刹,没有想到你们哥还居然如此的用心良苦,把你都请过来了。”   “毕竟想要对付的人可是你们两个,其他的人要是过来的话,我恐怕还不怎么放心。”   她的手微微的在腰间一抽,便是抽出来了一把软剑。   红色的光芒,席卷在这凝滞的气场之下。   沈琉烟却轻轻的询问道:“真正的芙蓉在哪里?”   这才是她现在在意的点,而且她也在想芙蓉和梁芊芊究竟是个什么关系?为什么容貌会如此一致?   萧天齐见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上前一步。把沈琉烟保护在自己的身后。   “小心一点。”   小心驶得万年船,他不会忽略这个道理。       第240章 我下毒了      气场在这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本应该是喜气洋洋的马戏团,而现在似乎万千的情愫都已经消失不见。   只有如风般的严厉。   暗影罗刹,意有所指。   “只要你们乖乖的把圣女族的信物交给我,一切都能够好好的谈一谈。”   沈琉烟和萧天齐面面相觑。   “我们可没有什么信物。”沈琉烟否决得很快。   “你们要是不愿意承认的话,也别怪我了。”暗影罗刹轻哼了一声,“你们两个休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是觉得没有时间在此多处纠缠,剑已经出鞘,红光荡漾。   沈琉烟手里的银针也发挥了它的作用,笔直的向人飞奔而来。   暗影罗刹一个转身,便是躲过了她的进攻。萧天齐手里的动作却没有任何的变化。   他的武功已经修炼到了返璞归真的地步,先是把刚刚端上来的茶杯成为了运用内功的工具,一个转身便是让它化成了细细的碎片,飞奔而去。   两人间的动作你来我往的,丝毫不落下风,暂时分不清楚谁能够赢谁能够输。   沈琉烟眼眸的光酥酥的沉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现在不应该做出任何的事情。   只需要静静的等待着后文。   萧天齐功夫好强。自然是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输了的。   而暗影罗刹的功夫也很厉害,她要是一不小心的话,很有可能就成为了他们之间的弱点和突破口。   所以,无论如何都没有必要放松警惕,也没有必要再次因为此事而表露出来泰国的纠结。   自己表现出来的越多就证明有越多的破绽,会被别人发现。   沈琉烟想得很清楚,眼神通透明澈。   萧天齐紧握住了她的手:“小心。”   “本小姐是最见不得有人在这里给我当小恩爱的。”她斜着眼睛,有些趣味的说道,“你们想要互相的表明真情,那可去别的地方,在我这里故弄玄虚,可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她冷冷的哼了一声。   萧天齐却没有其他的表现意味。   “废话少说,邱淑云究竟在哪里?”   暗影罗刹同样的回以颜色。   “巧了,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的才对,我才想知道你们究竟把信物藏到哪里了。”   她轻轻的笑了笑,眸色越来越冷。   “邱淑云那里没有的话,梁芊芊只有可能把东西交给了你们,现在你们告诉我究竟把东西放在哪里,我还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她的声音变得越发的冷漠,眼眸之中酝酿的都是深深的痛苦。   她感觉自己已经等不及了。   风萧萧兮。沈琉烟同样是不会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她知道现在所有的挣扎全部都是痛苦的开始。   可是……   虽不知道所谓的信物究竟是些什么东西,倘若这事情牵扯到了别人,她自然不会做一辈子。   且,沈琉烟同样相信梁芊芊不会无缘无故的把事情给闹大。   暗影罗刹的怀疑是有缘由的,也从侧面说明东西很是贵重,所以她才会想方设法的把事情的真相告诉给她。   “你又何必如此?”   两人正在此起彼伏的交手着,一时之间只能够看到刀光剑影。   暗影罗刹却有的动作,她直接的马踏飞燕,向沈琉烟奔袭而来。   “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擒贼先擒王的道理,我自然是明白的。”   她说的如此的简单,轻而易举鞭策之中,大爷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沈琉烟也得拿下。   她在心里想的很明白。   萧天齐本是准备趁着她飞奔的机会,抓住他的软肋,直接的一网打尽,可没有想到有人的动作比她更快。   沈琉烟仅仅只是一个微侧步,十分敏锐的躲避了这一轮的攻击,而后下一步的动作却变得更加的警惕。   “我既然是留了个心眼的,我可不会傻乎乎的以为你不会向我动手。”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沈琉烟挡在了萧天齐的前面。同时,也是借用暗影摩擦着一次分神的机会,迅速的化主动为被动,只见她手手里微微的拿着一把柳叶刀。   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   萧天齐却没有功夫在此斤斤计较。   沈琉烟当然也不会告诉他,是因为事情出于紧急,她偷偷的召唤了一番小i,拿积分兑取了一把柳叶刀。   柳叶刀虽然只是一把手术刀,但是十分的锋利小巧,但用起来也虎虎生威。   虽然比不过常见短刀,但是自然有它的优势所在。   沈琉烟用的很是熟练。   “你这武器倒是古怪。”   暗影罗刹也是不知自己竟然忽略了这么大的细节,在心中赞叹了一声之后,便没有其他的想法,后退了一步,保持着相当的距离。   “现在我们可是打平了。”   她起手利落,手里却拿出了一根银针,只不过这银针从它的底端到尾部已经变的幽沉无比,浓浓的黑色萦绕在它的周围。   “你想要做些什么?”   暗影罗刹意味深长的询问。   沈琉烟清幽幽的说道:“原来啊,堂堂的罗刹也不过如此,居然没有发现我已经给你下了毒,而这毒无药可解,无药可医。”   她清冷冷的摇了摇手指,将自己的柳叶刀换了一个姿势,握的更加舒服。   之前她精心研制的药粉就泼洒在柳叶刀的边缘上,利用还击的时候,便是有力的摆着小小的粉末散落下去,从而保证自己下毒。   “你……”   暗影罗刹哪里想过自己会种了这等的雕虫小技,语气略有不善:“你真的是卑鄙无耻!”   “我卑鄙无耻要算个什么,你们两人堂堂正正的决斗的时候,你不自然而然的想方设法的想要威胁我,然后利用我们。”   沈琉烟说的一本正经,笑容清浅淡雅。   “既然阁下能够想到这等的损招,我现在只不过是为了我自己的性命安全着,回以颜色。”   她的语气轻柔无比。   说的人无言以对。   萧天齐在一旁都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他是没有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妮子居然还有这等的手段。   不过他更喜欢。       第241章 步步为营      等到暗影罗刹渐渐的消失在这里的时候。   沈琉烟才是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烟儿真的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居然有这等的本事,只不过这样的话恐怕她真的得吃瘪了。”   萧天齐无可奈何的说道,事情进展到这种地步,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   沈琉烟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这算得了什么事情呢?如果不是她先违约在先的话,我自然不会用这种手段。”   她无可奈何的吐了吐舌头。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只不过留下的这一堆烂摊子也让她有些头疼,如何处理还是一件难事。   萧天齐轻轻的揉了揉她垂下来的碎发:“这一件事情就交给我。”   马戏团来无影去无踪,也没有人会怀疑她在此逗留究竟是为了什么。   然后清风明月轻轻地吹拂着。   芙蓉姑娘究竟消失在哪里?他们还要画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萧天齐只能够派人手去查。   她只怕查出一个惊天大秘密。   暗影罗刹最擅长的就是伪装取而代之,无论如何他们都能够肯定一点从容是真切存在过的,只不过现在缓缓消失了。   所以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芙蓉究竟去了哪里?   没有人能够知道。也没有人能够回答。   沈琉烟之前给梁芊芊写了一封寒暄又试探的书信,而今天终于有了尾声的答案。   梁芊芊表示这一段时间她过得很好,唯一有所不满的事情就在于好像是因为这段时间的事实纷纷。   她暂时不能够出去走走,难得的有些落寞。   沈琉烟又写了一封信,鼓励她好好的活下去,无论发生了什么,她始终相信明媚的阳光始终会散落下来。   寒冬永远都会过去。   她对此抱有信心。   一声的惊呼惊扰了这一整片大地。   皇后略带不满的看着严律传递出来的笔录,冷幽幽的说道:“本宫看来你还真的是没用到了极点,本宫想要的消息,都不能够被本宫传递出来,要你又有什么用?”   严律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那一片深邃的眼眸之中似乎看不到任何的边际。   “沈琉烟不同于寻常人,她回答话语问题,没有任何的章法,虽然能从正面回答,但是并不拘泥于事情的表象,对这样的人而已,误导性的提问很难发挥作用。”   他一板一眼把每一句话都说了出不来,皇后却觉得自己一个字都不爱听。   “那本宫要你有什么用?你可别忘了,你的老母亲还在后庭院子里等着你回去呢。”   皇后语气刻薄,她有意无意的玩弄着自己鎏金的指甲,笑容却分外的明艳。   “你别以为你自己有点小聪明就了不得了。”皇后有意无意的敲打着他,目光从未直视他。   “微臣知错了。”   严律虽然面色无奈,知道自己并没有什么差错,但是不得不承认自己的错情。   如果他一意孤行下去,自己的老母亲恐怕就见不到了。   “我知道你是个懂分寸,明白好歹的人,想必,你也应该明白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都应该做提醒过,你明天也就够了,不要让本宫再提醒你第二遍。”   她的语气比谁的都要冷。   “你也应该知晓,本宫要的是什么。”   她要让沈琉烟死,死的彻彻底底,就算用尽所有肮脏的手段,这辈子无法重见天日,她最好永远都活不了。   不然的话。萧天Z到底能走多久?   她已经迫不及待的在为自己的儿子铺路了,她有预感,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而在另一边。   江荇从容不迫的面对着萧天齐。他们两人正在端坐在小楼阁亭里面,下着围棋,前者手握黑子,后者手握白子。   萧天齐不含任何感情的夸赞了一番:“你下棋,还不错。”   “多谢王爷夸奖。”   江荇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势在必得的下了,最后一次宣告者白子彻底的输了。   “既然如此的话。你的线也应该收了。”   萧天齐冷酷无情的吩咐的,手心微微的摇晃着,冰冷的茶水便是泼了出来。   水漫金山。   江荇若无其事的点了点头。   他虽于心不忍,但是看不惯慎刑司现在的卑鄙肮脏。   正义明明应该凌驾于所有的规矩和方圆之上,可现在的结局却不是这般。   皇后有心故意的将自己母族的人全然地拉进了公检法这三大机构之中。   机构人数膨胀,效率低下。   江荇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但无可奈何,他只是一件草民,虽然已是慎刑司的公职人员。可是和尊贵的皇后相比如同沧海照明月。而现在,萧天齐给了他一个跳板,一个勇气,能够把事情的真相透露给圣上。   “定不辱命。”   他回答的浩然正气,无所畏惧。   他求的是自己的道,而现在终于有办法扬眉吐气了。   阳光清灵闪烁。   沈琉烟端着茶水和糕点走了上来,却没有看到江荇的人影。   “她走的这么快吗?”   只不过是若有所思的好奇,却没有想到又引来了某个小肚鸡肠的人,再一次的吃醋。   “自然如此。”   既然都这么说了,沈琉烟只能够把糕点端到了一边,极其气定神闲的给他倒上了一壶好茶。   “好了好了,长话短说。”   她嘴角扬起来的笑意是如此的清澈动人,能够看到她也能微微垂下来所散发出来的清光。   “现在看来王爷应该是收网了,只不过没有想到皇后现在如此的心急,一步错步步错。”   她清明的感慨的一声,之后,便是没有再发挥更多的意见。   皇后真的是太傻了,傻到想用自己的一片真心换取利益的得失。   可是她忘记了,最高深叵测的永远都是帝王家的感情,帝王是容许不得有人对自己的位置虎视眈眈。   她忘记了后宫不得干政,所以所有的结局,怎样的处理都不会让她感受到意外。   “不过这是我精心制作的莲子千层糕,王爷真的就不准备尝一尝了吗?”   沈琉烟难得有些抱怨的收到她的眼眸,亮晶晶的端着的高点也是水灵灵的。   梨和莲子荡漾在一起。       第242章 处理      刚入口的时候是能够给感受到莲子甜美,去除了莲心之后所带来的松软口感。   少了一番苦涩味,多了一番回味。   萧天齐对此爱不释手。   准确来说,他是对眼前人爱不释手。   沈琉烟展露出来了一副无忧无虑的模样,更是让他心中的喜爱达到了顶峰。   他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怎么想,也不在于后宫的是是非非。   他只在乎眼前人。   事情远比他们想象中的要更加复杂。但从她身上传播起来流言蜚语的速度,可比他们想象中的要更加的快。   萧天齐虽然没有太多的动作,仅仅是让江荇把事情给处理了个清清楚楚,她负责垫后。   可现在是人都知严律和皇后之间亦为不明的是是非非。   江荇深深的抓住了皇上的弱点,只要是个男人都不能够接受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有所纠葛,不管是不是互相利用,她都在其中加了一个绯色的帽子。   皇后无法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她若是承认了,变相就是坐实了自己干涉朝廷正式的世界。   自己所有的设局毁之,一旦她倘若什么都不承认的话,皇上只会认为她是心虚。   所以事情处理起来分外简单。   “臣妾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臣妾自愿去太行山的清新寺里面祈福。”   关于朝廷的这些秘密丑闻自然不可能外扬出去,但是化小小事化了,在某种程度上也颇为正常。   沈琉烟撇了撇嘴吧,她听到事情以如此的方式解决,还显得有些意外。   “当时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以如此的方式,解决下来,你们好像还真的是愿意给自己戴一个大帽子。”   哪怕旁边站着的人是皇上的亲儿子,她还是肆无忌惮毫不犹豫地吐槽了一下。   果然是男人嘛,就是要心胸宽广。   她在心里默默的吐槽。   萧天齐虽不知道那一晚,后宫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皇后连夜去清心寺的事情也是真的不能掩盖的。   只不过在别人眼里,这一切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但是现在皇上一言不发,他们也不好多说。   毕竟皇上也不愿意让自己的丑闻传一个彻彻底底。   明华的光辉荡漾在窗子上。   沈琉烟心心念念的只有邱淑云的进展。   萧天齐却无奈的垂下了一口气,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消息,很有可能就是落入敌手,真的虚无缥缈。   这般消息她自然不愿意告诉沈琉烟,沈琉烟却心里有了想法。   暗影罗刹要是真的让邱淑云活了下来的话,肯定会利用这个机会拿她做自己的人质,好好的谈论一番,可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这般的想法,反倒是从侧面证实了邱淑云十有八九,出事了。   殊不知在太行山里。   暗影罗刹唇角带着一抹冷笑。   邱淑云啊……你还真的是有一手,居然能够在这里逃出去,不过你又能够跑到哪里去呢?   你武功平平无奇,根本没有什么太大的本领,能够逃出去已经是侥幸的事情了。   怎么可能真正的活下去。   她方才显得无所谓。邱淑云究竟是死是活和她已经没有了太大的关系,当确定她的手上没有信物的那一刹那,她已经失去了所有值得利用的价值。所以她并不在意。   太行山的风有些冷。   邱淑云没想到自己能够如此顺利的头痛,她只会一些三脚猫的功夫,都是她外公教她的。   此刻所有的害怕都萦绕在她的心头,她顺着山路无所顾及地奔走着。   反正她也不知道路,希望能够一上往下回到城里,只不过没有想到路还没有找到,她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   用着她几乎浅薄到不能再浅薄的常识找到了果子。   邱淑云心满意足的吃着,可竟没有想到自己顺着山路左找右找的,居然还能够撞到一伙人。   她是没有看错。   这头顶的轿子上面绣着的繁琐花纹是皇室专用的花纹,而且最前面,马匹气宇轩昂,不同凡响,一定就算汗血宝马了。   她在心里满意的想着,眼眸之中迎亮着亮色。   所以赶紧的飞奔上前。   邱淑云深吸了一口气,现在能够救她的不是别人,正是堂堂的皇后,所以不明白皇后为何在这里,但是心想着这里和寺庙很近,恐怕是皇后来这里为人祈福的。   于是又松了一口气。   皇后也没有想到邱淑云会在这里。   轻声的询问了一番,她方才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邱淑云之前被绑架的事情也是传了很久,但始终没有找到答案,皇上虽然派了人手过去,但都觉得生死未卜。   况且其中的关键萦绕在沈琉烟身上。   她同样也是听说了消息,据说他们两人关系很好。   皇后心中也是压抑就那一股闷气。   她是知道的,自己的行事被发现肯定是因为沈琉烟。   所以她现在便是有了歹毒的计谋,她目光慈悲。   邱淑云却看得多多少少有些奇怪。   “这是?”   她意味深长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眸,表露出来了一副奇怪的模样。   皇后慈爱的拍了拍她的头,小心翼翼地给她端上了一杯水。   邱淑云显得受宠若惊,她也是知道自己家族的发家史,知道皇族是顾及着她手里的兵权和威望。   但是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吧。   因此显得有些迷茫。   “皇后娘娘怎么会在这里?”   她随意的挑了个话题。   却没有想到自己的这番话直接的戳到了皇后的痛处,她咬牙切齿的说道:“这段时间发生了许多古怪的事情,本宫心有不安,所以来到了清新寺,想要祈福寻求平安。”   她说的很有道理。   邱淑云捧着茶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可没有想到皇后的下一句话就让她如坐针毡。   “只是可怜邱姑娘你了,居然被人耍的团团转,果然最毒不过妇人心,这句话从未出现过差错。”   邱淑云轻微的抬起了眼眸,显得更加迷惑:“啊?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为何皇后娘娘要这样子说?”   其实她有些好奇,皇后才把自己的计谋明明白白的给表露出来。   “你就是不知道沈琉烟究竟做了些什么。”       第243章 看病      后花园。   一片祥和的气氛,花草树木升起荡漾真香的开放着,仅属于他们的美丽。所闪烁出来的幽香,更是让人流连忘返。   沈琉烟估摸着时间。恐怕她得去一趟公孙家了。   之前的药也是吃了个七七八八,现在得重新的给他们开上新疗程的药方了,而且也不知道他们寻找的怎么样,冰山雪莲是否已经顺利的找到了呢?   心中的疑惑千千万。而当她重新的踏上了公孙家的时候。   公孙稚比之前相比脸色明显的好上了很多。公孙衍也不像之前那样脸色虚弱,它的中气已经比之前稳固了不少。   “看着你们现在一点一点的好起来,我心里也是舒服了不少。”   沈琉烟不由的说道。   “还不是多亏了你,倘若是没有烟儿姑娘的话,想必现在的我还得在床榻上待着呢。”   公孙稚绽放出来一个极其活泼的微笑,似乎因为疾病一点一点的康复,她也和平常相比少了一份老成,多了一份宽容和活泼。   沈琉烟浅浅的点头,轻声的询问着,这段时间他们身体上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把状况一一的记录下来,然后便开始了把脉。   脉搏和之前相比更加的平稳。   沈琉烟仔细的观察了一番他们的面相,虽然眼底白的症状和之前相比少了不少,但是最为根本的关节处还没有恢复。   这也是治病的大头。   许多人治病治标不治本的源头也正是因为这。   沈琉烟当然是不会忽略这种小细节,给他们把脉,望闻问切了一番之后,语气轻软的问道:“之前说的冰山雪莲,可是找到了,现在治疗也快到了需要冰山雪莲的时候。”   公孙衍语气十分自信:“当然是找到了。”   他洋溢出来的微笑令人动容。   既然找到了就好了。   沈琉烟先是松下了一口气,在心中暗自揣测,如果顺利的拿到了冰山雪莲之后,究竟要给他们两人开怎样的药方才能够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毕竟是冰山雪莲,难得寻找。   公孙稚浅浅的冲着一边的奴婢们招了招手,一个冰冷的盒子便是端了上来,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冷气。   沈琉烟仅仅只不过是一眼,就知道这盒子里面装的肯定是冰山雪莲,因为只有冰山雪莲才需要被装在这般的盒子里面。   寒冷的气息肆无忌惮地萦绕着。   沈琉烟多少也是有了想法,唇角的弧度没有任何局限。   “如此也好。”   她在心里本是有了想法和计较。   而现在轻轻软软,所有的光辉萦绕上。当盒子被打开的那一刹那,但是能看到如同冰雕一般的雪莲花,盛开的模样。   “真的很不错……”   沈琉烟夸赞了一番,她从未想过能够采摘到如此品质优良的雪莲花,和其他的雪莲花不太相同。   雪莲花多了一份冰冷的光芒,若有若无的覆盖在花瓣之上,上面还有星星点点的霜降。   “我怎么觉得这是捡到了宝。这么品质优良的雪莲花,也是极其难得的。”   她是知道公孙家的人有钱有势,可从未想过他们会如此的厉害,就连雪莲花也对他们而言,是亦如反掌的小事情。   沈琉烟虽有其他的想法,但没有明显的表露出来,能够得到这么品质上好的雪莲花,其他的药材方显得不是那么重要。   看完了卖相之后,她便是行云流水的给他们两人写了不同的药。   公孙稚显得有些疑惑:“怎么方子有些不太一样?”   “是不同的,你们两人一个阳盛阴衰,一个阴盛阳,衰阴阳调和的道理,想必你们也是明白的,所以在开药的时候顾及到这个给你们都增加了一些固本的药方。”   沈琉烟对此侃侃而谈,自有她的想法,学习总是要与时俱进的,在古代就得遵循中医的方子。   虽然信息很有用,但是中医源远流长,可以调理人的身子。   她也估摸着,能够顺利的把眼前两人都给治好了,自己的经验条恐怕也能够攒个大半。   公孙稚堆积了一个幸福的微笑:“太好了!本以为……”   公孙衍也是在一旁连忙的点头迎合着。   沈琉烟虽然很少会过来,但在她眼里又是别人有一番滋味。   想必这样的动作是顾及到情面,不想让大家太过为难。倘若她来的太过于勤快,总会让人觉得是惦记着公孙家的权利和威力。   哪怕是之前风言风语流传的时候。沈琉烟也没主动过来。   公孙稚对此颇有微词:“之前明明都那么严重了,为什么就不愿意过来找找我们帮帮忙呢?难道我们就像洪水猛兽一样?”   她语气难得的带着少许的抱怨,显得不同寻常。   她是真正的看待这份感情的。   沈琉烟却摇了摇头:“我这是因为把你们当成朋友看的,所以才不希望你们无缘无故的被牵扯进来,不然的话,我反而会更加担心你。”   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公孙稚一时间无言以对,觉得她说的很对。   沈琉烟是真的把她当做朋友看的,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目光犹豫。   无论如何,沈琉烟都是她最好的朋友。   她在心里反复的告诉自己,似乎因为这样,她才感觉自己的良心稍微的安定下来了。   公孙稚眼眸深中有眼泪,还没有垂垂的坠落下来,可是看的人,余心不忍。   “以后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我可是把你当做朋友看待呢,你可不要这样。”   有些难得的带着少许的抱怨。   沈琉烟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她也不想让事情发展到这副模样,只是没有想到公孙家的人如此的重情义。   居然把这点小事情都记在心上。   “不要在意这些了。”公孙衍轻声的说道,语气没有任何的局限,“妹妹是一时心情难免都说错了些什么话语,你可不要太过在意。”   沈琉烟连忙的摆了摆手,她得到了这样一份情真意切的抱怨,她高兴还来不及呢,哪里说得上埋怨。   “哪里说的话?烟儿知道这一切都是情真意切的关怀,能够得到这样的关心,自己也是高兴不已。”       第244章 说实话      这件事情便因此告一段落。   沈琉烟却总觉得公孙稚的情绪,有些模棱两可的味道,没有之前那般的明亮痛彻,仔细品味,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沉下的眼眸,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公孙稚却看着她这副模样,欲说还休,想要劝解,可是话到了嘴里,便是轻微的吞了下来。   她细细说:“有些事情想要询问王妃。”   声音凄凉。   公孙稚似乎眼眸之中含着浓郁的光芒,也不知道她现在究竟在纠结什么事情,可每次细细的品味的时候,便能够在她寸寸叠叠的目光之中,清晰明白。   天空细微的浮起,些许的风淡云清,然后层层叠叠,乌云遮住了这一整片天空,偶尔留下来三辆寸的清新日光。   沈琉烟不明所以。   公孙稚却二话不说的,把她拦到了另一边。   “这是为了什么事情?”   她在心里还是疑惑不已,于是,这般出声询问着也不为了其他的。就为了心里一个安稳,毕竟,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看她模样,总觉得良心不安。   “其实有些事情我想了想告诉你还是比较好。”公孙稚沉默的片刻,抬起头的时候,能够看见她眼眸浮现出来的微妙光芒,“其实是这样……”   “有些事情虽然王妃现在没有什么感觉,但是我能够感觉出来,我的哥哥似乎很喜欢你。”   公孙稚一说到这里,自己也是急得头疼。   公孙衍要是喜欢别人的话,就没有这档子事了,可他千不该。万不该。喜欢的人居然是沈琉烟。   这都弄的事情有些难办了。   沈琉烟瞪大了双眼:“啊?”   她虽不知道公孙稚究竟从哪里推测出来的这样的消息,可是看她这副模样也不像说的是假话。   只不过现在心绪不宁。   “恐怕是说笑了吧,你兄长怎么会喜欢我?况且我已经是有夫之妇了,这与理不和。”   沈琉烟瞪大了双眼,不知道怎么的面部表情管理了,她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假装自己很是赞同。   可……   “如果是别的事情的话,小姐,你和我说说笑,还没有什么,但倘若事情是这样的话,还不要随意的开这种玩笑。”   之前相处之时,公孙衍的确给她一种如沐春风的即视感,可她却不愿意相信公孙衍虽然会喜欢自己,所以现在脸色有些微妙。   “难道是误会了?”   她在心里跃动起这样的想法,但是很快的就将其否决了,别人误会还好,可是这样的误会的。怎么可能会是公孙稚?   “有些事情你们两人不知道,但是我能够感觉出来。”公孙稚一脸表现出来难言之隐的模样,然后嘟着嘴巴。向她挑了一个眼神,“相信你也知道,眼神是不会骗人。”   她垂下头来,显得无比的失望。   公孙衍喜欢别人的话她都可以帮忙做媒婆,牵红线,公孙稚打心底里希望公孙衍能够好好的活下去,重获他的身份地位。   这样的话岂不是好事一桩。   还觉得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她沉下的眼眸,一时之间竟是无所适从。   假装无事发生一般,依靠在栏杆之上,可她现在紧紧的攥着栏杆的模样,已经暴露了她现在心底的不安。   日光仍是孜孜不倦的垂了下来,她不留任何的感情。   沈琉烟清笑着,本想缓解尴尬:“我只觉得有些事情不应该就这样的去评判,万一是有什么其他的可能性。”   说完这话之后,她又拍了拍公孙稚的头。   “你也不要多想了,别的不说,我是真的没有感觉到属于你哥哥对我的爱慕之情,其他的能够感受得到的都是淡淡的关怀。”   她最后顿了顿,公孙稚对眼神也因为她的大喘气,而变得更加的迷茫,她不知道事情应该如何进展。   或许她说的对,但是她又无法遗忘刚才的目光。   心中隐隐不安的预感更加成型。   公孙稚说的很理智,冰冷的眼眸之中夹带着三分的薄凉:“我们家身份地位或许高贵,给我们巩固了一定的财富,但是比起王爷而言,永远都是云泥之别,我不希望因为这莫须有的感情,而让你们之间产生了隔阂,我更不希望让王爷误会。”   明哲保身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公孙稚不希望事已至此,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微风吹过她的碎发,随着她胸脯的呼吸在上前漂浮着,弥散在空气之中,所荡漾出来的潜力光芒,总是如此万丈。   “或许我的担心像是杞人忧天,天方夜谭,但也确实在是存在过的,我实在不愿意也不忍心,因为这档子事情再次重蹈覆辙。”   她一个劲的说了很多。   在沈琉烟眼里,公孙稚是高冷的,在得到了医治的消息之后,她偶尔会浮现出来清明的光辉,展现出来她现在的欣喜和愉快,但是无论如何。   她眼眸之中总会夹带着几分冰冷的神色,是如此的流光溢彩,也是如此的让人难以忘怀。   而现在所有的神色都灰飞烟灭,她眼眸之中赤裸裸的担忧更是令人无法忽视的。   她垂下了眼眸。   “我知道……”公孙稚似笑非笑,“王妃您绘体贴兰心而且优秀,行走江湖,能够得到不少的公子的垂青也不奇怪。”   她说的话语很简单,没有任何怨天尤人的意思。   “可是与我而言。我只希望我的兄长能够好好的,不因为这样的情感而影响他未来的仕途。”   沈琉烟无可奈何的笑了笑。   “你也应该知道的,本王妃的眼里只有王爷一个人。不会有其他的原因爱慕别人。被干涉或者是存在非分之想。”沈琉烟情真意切的说道,“也犯不着和我这般劝我,既然你有所感知,我也会和她保持着距离,只不过不要以这种方式来逼迫我。”   本来还觉得公孙稚是个值得深刻交往的女子,而现在拍过多的忌惮,反而让沈琉烟觉得不太舒服。   我自己好心好意的叫你为你写下了药方。可是你就这样子思考,我忌惮我甚至还觉得我勾引了你的兄长。   她冷笑了一声,目不斜视地离开了。       第245章 意外消息      月色幽幽亮的。   王爷府里的灯笼还在随着冷风飘荡而一路出来,少许的寂寞。   沈琉烟抬着头凝视着灯笼,这灯笼好像也在向她打招呼。   只不过她满脑子都是这段时间没有任何踪迹和音信的邱淑云。   邱翡涑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居然不愿意再和他们合作,也没有留下任何关于暗影阁的消息,只是回了一封消息书信。   “不再干涉这件事情。”   他在信上如实的写着。   沈琉烟方才显得无可奈何,既然这样的话,她也不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应该如何处理。   如何的方向能让事情进展的更加顺利?   无可奈何的沉下的一口气。   萧天齐却给她端上了一杯热茶。   “烟儿怎么今日又在这里唉声叹气的?”   琉璃茶杯里荡漾出来的弧度令人赞叹。桂圆红枣茶静悄悄的飘散在茶杯里面。   他握住了她的手。   “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难道是和公孙家族的人有关系?”   他的眼眸之中散发出来了警惕的光。   萧天齐极其有技巧性的抚摸着她的额头,然后一瞬的向下绕了一个圈,抚摸到了她的脊梁,轻声地拍打着,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沈琉烟随着他拍打的频率,浅浅的平静了心境,呼吸声比以前相比变得更加安稳,而现在他知道是时候。   语气浅浅,摇了摇头。沈琉烟说不上来,自己心中却为什么提着这一口气。   “我只是有一种莫名的预感……总觉得邱淑云已经被人找到。”沈琉烟如实的将自己的推理都说了出来,“想必王爷也是看到了那一封书信,邱翡涑突然改变了态度,让人觉得挺莫名其妙的。”   邱淑云是他们家族精心培养出来的继承人。   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了。   邱翡涑之前的态度有多么坚决,在这一封信上面写的就有多么风淡云清的。   “恐怕其中另有隐情。”   萧天齐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复之后,不动声色地握住了她的肩膀,让她往自己的怀里靠了过去,之后,两个人一起肩并着肩抬着头看着朗朗明月。   “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依我看来,绝对没这般简单。”   他也是合情合理的将自己的推测吐露出来。   “邱翡涑态度上的变化,真的让我觉得太过于莫名其妙了。”   他她眼眸之中凝聚的光芒如此的深切。   “的确如此,而我也并不觉得,邱翡涑会是一个这么轻易就放过自己家族继承人的人,倘若是别人有这一番思量,我恐怕觉得有理有据,但是邱翡涑的话,我只会怀疑这老狐狸拥有了别的计算。”   他的语气吐露的分外清楚。   沈琉烟却转过身子来,与其意外的比之前拔高了几句:“是真的,邱淑云到现在一点踪迹都没有找到吗?我不相信这幕后之人有这么大的本事。”   她垂下了目光,显得分外的不解。   无论是哪一种结果,都比现在杳无音讯的结果更加令人能够接受。   沈琉烟方才显得有些无可奈何。   萧天齐只能够把之前有所保留的消息告诉给她:“如果我们之前的查证并没有错误的话,邱淑云示意路上被暗影罗刹给丢弃了,具体丢弃在哪里暂时还不知晓,只不过以她的性格的话……”   暗影摩擦心狠手辣的是绝对不会这么简单把人放跑。   邱淑云恐怕生死未卜。   “把她给抓了,肯定是因为淑云手里有什么证据或者说是信物。”沈琉烟沉思了片刻,“不可能说得不到信物就剩那个把它给丢了,恐怕是幕后凶手想要引蛇出洞,所以故意这样说的。”   她简直就想为幕后凶手给鼓掌了,这样引蛇出洞,诱惑人心的计谋,她还是第一次看到。   如此不同寻常。   如果他们再焦急一点,不会仔细分析的话,恐怕也会陷入被幕后凶手故意诱导的陷阱之下。   萧天齐连忙感叹说道:“没想到。还是烟儿聪明,如果不是烟儿的话,恐怕就算是本王,也不会预想到她居然还有这等的心思。”   究竟有这么重要吗?   所谓的信物究竟是什么?   沈琉烟眼眸微妙的亮了亮。她立刻有了她自己的主意:“倘若这信物就是之前的那个碎片,我觉得很多事情都能够解释得通了。”   她理直气壮地说道。   “也只有这一个碎片才能够解释为什么,暗影罗刹要大费周章的过来,为什么费尽心机只为了这一片碎片。”   她的感情是如此的真挚。   沈琉烟眼眸一垂又一垂的滴落下来,星星点点的光芒就如从这摇摇欲坠的宝石一般,总能够在千辛万苦之下所散发出来绝美的光环。   而这不是开始。也绝对不会是结束。   萧天齐握住了她的手:“如果按照烟儿这般推测的话,我猜,罗刹他们只知道有信物这个东西,却不知道信物的具体形状,一会说信物究竟是要干什么的,所以,他们那天被我们三言两语就敷衍过去。”   如果暗影罗刹,那天真的要因为这件事情和他们进行打探的话,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的结束,一场腥风血雨说不定即将拉开帷幕,绝不会是这么轻轻松松。   只不过是简单几招交手就能够解决的事情。   两人一致的达到了这番推论的答案,却并不会令人轻松。   萧天齐垂下了眼眸:“依照这番看来,烟儿这段时间还是不要随意的外出了,我担心其中定有蹊跷。”   唯一之中带着浓重的关切。沈琉烟深深的点了点头。   暂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她却没有想到在下一秒中间收到了极其警惕又关怀的声音。   绿荷语气微妙:“得到了消息,邱淑云回到城里来了,而她现在想要见圣上,说是王妃蓄意谋害她用心不轨!”   萧天齐沉下了眉头,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绿荷也不敢再过去前看。   沈琉烟轻轻的点了点头,面色上面却没有任何的问题。   似乎她之前的纠结一转,似乎她之前的婉转关心,在这深深的指责之下变成了一场梦。       第246章 和皇上对谈      局面比她想象中的更加微妙。   清风冷冷拂过。   沈琉烟心绪不宁,过去重重,皆是幻想。   直到皇恩浩荡,皇上还是下旨意,宣他们两个人入宫。   前几天还是晴空万里大好的风光,而现在似乎因为这浓重的气压变得更加微妙起来。   之前宫里是红砖绿瓦,而现在深深映入他们眼帘的只有乌云盖布,踌躇满志的样子。   沈琉烟微妙的抬起了眼眸,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无论如何她都没有想到,邱淑云会误会她,还有会背叛她。   顿时间。觉得自己的心绪不稳。   沈琉烟告诉自己,如果冷静下来的话,一切都会往好的方向,沉沉不同的发展着,而现在威风凛凛。   邱淑云就伫立在她的眼前,能够看见她清澈眼眸之中明显的厌恶。   她后退了几步,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你为什么……”   话还没有说出来,她便是自嘲般的摇了摇头。   邱淑云也对她回以一个微笑:“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说来也好笑,这一切不都是你自找的吗?”   她当然不会忘记之前皇后对她说的话。   而且证据都摆在她的眼前。   沈琉烟不明所以:“我这么长时间一直在帮忙,虽然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犯下了失误。”   她语气微妙的沉了下来。   邱淑云点了点头,还在一旁极其威慑性的鼓了鼓掌:“你也知道是你对不起我,是你犯下的失误,所以我才会被人掳走。”   她对此念念不忘。   “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现在应该还在府上。”   她沉下了眉头。   语气悲凉又无望:“无论如何,这都是你放下来的错误,而且现在证据确凿,你都已经和罗刹勾结在一起,自导自演出这样一副戏。”   她的双手紧紧的握着,从未想过事情会进展成这样。   她本以为眼前的女子是她的好朋友,现在最好的伙伴却没有想到最后是这样一副嘴脸。   她冷笑着。   萧天齐却看不惯她这副模样:“你还真的是可笑,谁告诉你的?”   “皇后。”邱淑云彼此的抬起头来,极其认真的说道,“难道有什么错吗?”   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萧天齐没有想到皇后已经对人下手。   他语气微妙:“你愿意相信皇后,也不愿意相信之前帮助过你的烟儿?”   这问题的确把她问倒了。   邱淑云眼眸闪烁着轻巧的光环,她暂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一脸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   现在她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也坚决不愿意在众目睽睽之下失去她肯定的答复。   “反正……”邱淑云她得意洋洋的抬起了眼眸,不知为何她就是偏向于皇后说的那些话,毕竟道理和证据都摆在她的面前。   究竟选择谁,也很简单。   “说了这么多又有什么用?”   邱淑云后退了一步,不愿意再和她多做纠缠:“皇上还在宫殿里等着你们呢。”   说完之后,她的背影渐渐的拉长,逐渐的消失在这苍茫的夜色之中。   金銮殿。   两人刚一进来的时候,便能够感受到低气压。   本来,沈琉烟是不愿意惹是生非的,闹出更多的动静,只会让皇上更加的怀疑他们两人的用心。   所以,沈琉烟的语气都难得的有些微妙。   只任幽光,轻轻拂过。   皇上同时是在打量着他们,两个人一言不发,脸庞冷漠,声音无情到了极点:“你们两个可是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明人不说暗话,他们今天过来究竟为何,想被他们两人自己都清楚。   萧天齐行了一个跪拜的大礼之后,便是沉着冷静的说道:“父皇明鉴,一切都是小人作势。烟儿从来都没有做过对不起人民,对不起朝廷的事情,她也绝对不会是暗影阁的阁主。”   皇上似笑非笑。   “哦?不过之前的证据都摆在这里,朕都瞧着了。还有之前做的笔录朕也看到了,什么都说明不了。”他的声音威严无比,哪怕没有任何的动作,也能够感受到来自他的低沉气势,“这是因为什么都说明不了,朕才是更加好奇,烟儿这丫头究竟是惹到谁了呢?”   那一张英俊的脸庞吐露出来,这样温馨的话语总让人觉得分外微妙,可现在进退两难。   沈琉烟抬起了眼眸,仔细的打量着,语气更加认真:“如果皇上愿意的话,能否听儿臣一言。”   她沉默了片刻,现在拿不准皇上的意思,下意识的觉得,皇上还是有试探的意味在里面,不如现在,坦诚布公。   皇上微妙的抬起眼:“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沈琉烟知道,自己想说的事情有千千万。   比如皇后对她的猜忌,皇后的想法。比如有关于邱淑云的层层误会。   无论以哪一个开头,都是一个很好的解决方式。   所以她浅浅的抬起眼眸,沉浸如水的眸子,里面荡漾出来的都是花色。   她现在说的很清楚:“思来想去,儿臣还是决定事情的起始说起。”   “淑云和而儿臣是本来只是误打误撞,她恰巧来到了我们的店铺里……”   她将事情极其有条理的讲述出来。   皇上也是来了兴致,认真的听她讲述。   她的话语也流露出来一点。两人并没有任何的利益冲突,无缘无故的下手,这一理由并不成立。   “说来,儿臣也是委屈。”沈琉烟水汪汪的眼眸里面透露出来的光芒都是不甘心,“儿臣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唯一不甘心的,只不过是不愿意莫名其妙的被人背上了黑锅,任凭凶手逍遥法外。”   她极其镇定,可是谁又能够得知她现在的绝望?   皇上认真的点了点头。   只不过这般思绪,所有的罪名,可能都要和皇后有分不开的关系。   他的眼眸微沉。   皇后的这份动作实在是太大胆了,越过边界。   萧天齐也在一旁。从容不迫的帮忙说话:“这一切都是另有隐情,还请父皇细细的查证。烟儿的秉性,父皇你也是知道的。一定要蹊跷”       第247章 解释      最后事情还是画上了句点。   沈琉烟心似微沉,走出了金銮殿,抬头看着朗朗明月的时候,之前的忐忑不安已经消然缓解,而现在萦绕在她耳畔的只有之前皇上的声音。   威严,高不可攀。   “或许烟儿说的这一切,都很对。”皇上语气格外郑重,“本王倒想看看究竟是谁,有这样子的本事。”   她只不过是微微的抬起眉头来,就能够看见沈琉烟一脸正经的表情。   表情是不会骗人。   萧天齐在她的一旁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语气轻柔:“本还以为免不了声势浩大的讨伐,可现在看来事情总比我们想象中的简单一些。”   沈琉烟现在暂时拿不准皇上究竟怀揣着怎样的心思,但是仍旧硬合的点了点头。   “解决问题的方法总比困难要多一些,现在看来事情,怕是更加错综复杂了,讨论地下真的是这般想着的话,恐怕这几天后宫不会太平。”   说完此话之后,他们两人便是携手并进,一起出宫。   究竟皇后得到怎样的惩罚,那是她的事情了。   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黑云压城城欲摧。   皇上一个人多不仔细的回想着之前秦军一切的感慨。   沈琉烟说话掷地有声。   的确如同她说的那般,倘若这一切都和皇后有着息息相关的消息。   皇后被召回见面的时候,心里不由的忐忑不安,这段时间宫廷里的斗争风起云涌,皇上肯定是知道。   而现在,局面微妙起来。   皇上仔细的凝视着她,目光之中没有带着任何的感情。   皇后微微的行礼:“今日比较强的,可是为了什么事情?”   “难道这没有什么事情就不能过来看看真的皇后了?”皇上似笑非笑,径直的走上前来,然后握住了她的手心,把她扶了起来。   看上去倒是相敬如宾的模样,可是倘若再认真一些,便能够看见她眉宇之间的警惕。   她语气淡了下来。   “你倒是想的一个通透。”   皇后暂时不明白她的意思,有些警惕的瑟缩了一下,而这手心里微妙的动作,恰好的引起了皇上的警觉。   沈琉烟之前情真意切说的那些话只代表着一种可能性,而现在,却像是把千千万万的可能性全然的陈列在他们面前。   “朕是没有想到。”她用力微微的捏着那白皙的手掌,便是能够看到皇后手掌流露出来的血色,她忍痛咬牙。   “臣妾不知道陛下在说些什么,倘若有其她事情的话,臣妾担心是误会一场。”她微妙的低下头,“真心不希望,因为这些事情影响陈倩和陛下之间的感情,还请陛下多多海量。”   虽不知道今日前来究竟为何是过来兴师问罪,可皇后仍旧是不卑不亢。   她眼眸垂了下来,能够看见她细细散发出来的光芒,如此的荒诞。   皇上倘若不知道她的真面目的话,恐怕也会被她这一副楚楚可怜的扮相给吸引住了,可今时不同往日。   皇上心有想法,而之前不动声色地召唤过来的护卫,仔细的查。   虽说后宫和朝廷隔了十万八千里,可应当有着利益的纷争之时,两者便有脱不开的关系。   “有些事情皇后也不需要装疯卖傻,朕是知道的。”   皇后显得更加惶恐,心里蓦然一阵。   难道是之前的事情被发现了?   不绝对不可能。   严律手段高超了得,虽没有实质性的进展,也没有留下蛛丝马迹,怎么会轻易的被人发现?   “严律,想必你也是认识的对吧。”   果不其然,提到了这人的名字,皇后瞬间跪了下来。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臣妾再怎么愚钝,自然也是记得先皇的教导,明白后宫不能干政的道理。”   她自以为自己做的一切没有留下任何的证据。   况且为了夺得皇权,她觉得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可是这点小心思现在被皇上看的一个通透。   “都已经给朕瞧见了,皇后还想要说些什么。”   严律究竟告诉了多少事情给皇上?   皇后的心冷了一半,如果她真的守口如瓶的话,事情还有一线转机,但可用误会解释一番,可如果是当面对峙的话。   冷汗流了下来。   滴嗒滴嗒的滴落在地面之上,所荡漾出来的光芒,流光溢彩,可带着些许不怒而威的味道。   皇上径直的看着她,目不斜视。   “皇后啊,你跟着这你这么多年了,自然也是明白这样的想法,这一直觉得你蕙质兰心,作为六宫之主,毫无过错,而现在。”皇上不再把目光投向给她,而镜子流出了少许风流的味道。   无情最是帝王家。   皇后后知后觉明白了这个道理,如坐针毡。   她自以为是,以为自己玩弄拳术是极好的,而现在看来后宫差她一个也不少。   幽风冷冷的吹着,宫殿里面弥漫着紫藤花香,可是现在她的心扑通扑通跳的很快。   “既然如此的话,皇后还是去慕阳宫好好的反省反省。”   慕阳宫,所有宫殿里面最冷落的地方虽然不是冷宫,但比冷宫更加的冷酷。   据说只有最不受宠的妃子才会在里面呆着。   而她,可是皇后啊,以皇后的身份搬到冷宫里,指不定,都想到究竟发生了什么。   断了线的泪珠便是不停止。   皇后后悔莫及。   可皇上脸色没有任何的变化,甚至没有因为她的眼泪而有任何的情绪。   “事已至此,皇后还是好好的休息休息吧,毕竟休息下来了才能够清醒起来,明白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误,不然的话以后怎么谈得上弥补呢?”   他冷笑着抬起眉头。   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皇后只能够娇滴滴的抽泣着。可她的哭诉,她的眼泪,她的楚楚可怜,并不会带来任何人的同情,只会让皇上更加作死自己心中的想法。   最毒不过妇人心。   她在心里已经有了定论消息。   她现在她走的毫不留情,没有任何的止步。   皇后恶毒的眼神萦绕在宫殿四周,她拥有了一切,又像将一切全然消失。       第248章 找人      雨淅淅沥沥的下着。   前几天还是晴空大好之日,而现在一切悲怆情绪一面而来。   萧天齐得到了暗探的消息,微不可察的翘起嘴角,他伸出手来将那小小的一张纸条燃烧于烛火之间。   皇后现在已经被放入冷宫。宫中的大小事宜,现在全然的给太后接广。   皇上虽然在上朝的时候,没有表现出来明确的意思,但现在对太子已经有诸多的不满,之前受贿一案,太子的部下不免因为此事受到了挫折。   他冷冷一笑。   而就在下一秒钟,他却露出了一抹极其温和的笑容,和刚刚的阴鸷截然不同。   沈琉烟手里捧着一杯热茶,静悄悄的来到这里,唇角温和的微笑,并没有任何的止歇。   “怎么今天一大早,王爷就在书房里待着。”   热气腾腾和这略带阴凉的下雨天正搭。   萧天齐挥了挥手便是把其她的人都带了出去,两个人仔细的攀谈。   她语气中不由的带着宠溺:“这些事情交给下仍旧够了,烟儿又何必如此?”   沈琉烟连起了唇角,极其不以为意:“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只要能够帮助王爷一次,烟儿就觉得开心不已了。能够替王爷分忧,何乐而不为呢?”   未曾想过她还有这般的想法。   萧天齐沉下的眼眉,眉宇之中的神色和温柔清醒,可又在此时能再度的被推开。   她轻轻抬耳就能够听到来者呼吸声。   萧妤菲显得很尴尬,她知道自己进退两难,但现在她仍是怀揣着心思走到了王爷府。   和之前的她截然不同,今日穿了一身极其素淡的衣裳,眉头之间带着数不清的忧愁。   之前有多骄阳跋扈,而现在就显得有多柔弱。   两人皆是没有想到她会过来,语气微妙。   “妤菲怎么今日有空前来?”   萧妤菲虽然极其跋扈,但是在皇上那里也是因为她爱撒娇,所以受到皇上的恩宠有一块令牌可以来无影去无踪的出行皇宫,不需要报备。   而她今日过来,沈琉烟仔细的观察就能够看到,虽然紧紧的给她敷上了一层粉,涂上了少许的腮红,可是仍然能够看见她的脸色苍白的不成样。   “公主今日前来是所谓何事?”   她越是骄傲,越是少了岁月的另一面瞒不住心思,她微微的垂下头来,语气极其浓重。   “知道有些事情是我们的不对,今日过来是想和兄长还有王妃过来陪睡的,还请王妃大人不计小人过。”   之前她曾经陪睡过一次。   沈琉烟不以为然,小姑娘家的说迁怒一个仍旧迁怒一个人,说能够轻而易举的原谅一个人原谅起来也风淡云轻。   这样的感情,没有定数。   萧妤菲欲言又止,也不知道在该说些什么。   她听说了皇后被搬到冷宫的事情,心中惶恐无比。   她问了萧天Z,萧天Z却不肯告诉她事情的真相,有没有一个下人,丫鬟,敢告诉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之前宠着她的皇上,而现在对她态度稍显冷淡。   虽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下意识的把这一切都归结到了是皇后犯错的原因。   而现在进军,层层叠叠的围绕着宫殿,她也根本不能前去一探究竟。   所以她只能够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想想出路,最后将所有的想法聚焦于一点。   沈琉烟。   解铃还需系铃人。   虽然,她很少掺合于宫廷之间的斗争,但也是明白这几天沈琉烟被频繁的招进宫中。   事情肯定有蹊跷。   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眸里面充斥着惶恐和不安。   说到底她还是一个没有经过历练的小女孩。   沈琉烟上前走进了一步:“何出此言?”   萧妤菲究竟有什么想法她暂且不得而知,下意识的先把她当做皇后手下的一枚棋子,若是皇后主动的示弱,想要找她的话,恐怕也有一番道理。   萧天齐脸色一冷。   “敢做敢当,才是君子所为。”他不顾萧妤菲惭愧又悲痛的眼神,“有些事情你本不应该掺和的,现在已经到了如此的境地,想必妹妹你也是知道,母后犯错了。”   萧妤菲更加委屈哭了出来。   “我怎么会知道这一切,我今天才知道,原来母后犯了大罪,现在被关到了偏殿之中。”   她越想越委屈。   “你们做的这一切都瞒着我,我不怨哥哥也不怨你,我知道你们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好,可是……”   她想要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好像这一切都被放在了帝王之中,像是一个笑话。   可是她还是忍不住的期待。   有所期待就在后悔之间显得更加微妙。   沈琉烟拍了拍她的手:“公主大可不必这样,有些事情我们都是知晓的。”   她不愿意把话都放在里面上来讲。   “这是因为你们都只想着这件事情,我才更加感觉到愧疚。”她的语气沉默着,显然表示了她现在的心情并不算好。   “知道你们有所想法。我也知道,或许事情没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可是我的希望一直都是你们能够好好的。”   她话已至此。   萧天齐却觉得没有必要再和她多做解释。   “你终究还是小孩子心性了一些,身份,地位大不相同,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可言说的苦衷。”   她微微垂垂,萧妤菲段时间知道自己太过于天真了。   她或许以为自己在去央求一番。或许事情还有转机,而现在看来却不是这番样子。   原来利益的裹挟才是他们现在的重点。   “当你坐在这个位置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什么叫做身不由己,还怀着那些天真的幻想又有什么用呢?”   沈琉烟拍了拍她的肩膀,虽然她的出发点是好的,可是,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   没有一个能能够独善其身。   她微妙的垂下了头。   “或许这一切是我想的太过天真了。”   萧妤菲鼓足勇气露出了一个笑容,她却觉得自己笑得比哭更加难看。   事已至此,她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去处理,怀着热情来到这里,而现在一切画上了句点。   天真又年少的岁月终究是一去不复返了。       第249章 讲道理      萧妤菲离开的背影是如此落寞。   沈琉烟心中却没有其她的情绪,她虽是这般走了,或许对她而言,这也是一次成长亦或是一种解脱。   留云清浅的摇曳而过。   萧天齐望着她这副模样,不动声色地叹了一口气,有些心疼的点了点她的鼻头。   “又何必因为这一点小事而过多纠结。始终是要成长的,只有这个样子她才更好的能够从宫廷的诡局争斗之中活过来。”   一次一句说的不带任何情感,明明是看似宽慰的话语,却带着更多敦促的意味。   沈琉烟深呼吸了一口气,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自己说的不留情面太过令人为难,可现在这亦会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皇后被打入冷宫,暂时不得翻身,恐怕其他势力现在就要破土而出了。”沈琉烟微笑着对着她说道,“只不过我们现在按兵不动才是最好的,他们想要争斗一番,就任他们去吧。”   萧天齐握住了她的手,笑得很轻快:“本王也是这么想的。”   所有的风云或许对他们而言都是一场斗争。   沈琉烟想的很爽快:“萧天Z和萧天霖都不会是坐得住的人。只要看他们坐山观虎斗就好了。”   萧天齐接过了她的话题,坐在了一旁,极其的优雅。   “想必烟儿也不会忘记,父皇一向对妤菲在意,所以,想必今日的行踪早已经记上,倘若父皇真的有其他意见的话,第一个,找到的会是我们。”   沈琉烟彰显的无所畏惧,她本来就是清清白白的,任凭怎么污蔑也轮不到她。   “既然如此的话,不如先看着吧,倘若身上真的有其他意见的话,我也无所谓。”   无所畏惧的摆了摆手,显得格外的淡定。   萧天齐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无论事情发展到何种地步,他都始终相信沈琉烟能够在他的身边保护着他,庇护着她。   这种莫名的心安,本是不合时宜的,在普通的常识之下,更多人倾向于大男子主义的保护,可是微妙的两人惺惺相惜,也有莫名的情愫存在,涌动着。   等到之前的大雨滂沱,恰然而止。难得的露出来了些许的彩虹色彩。   沈琉烟抬起头来仔细的观察着,可她总觉得之前下的好奇,到现在方才是烟消云散了。   她之前能够做到和每一个人相处的好,可现在在利益纠葛之间。   好像没有人能跟她保持着恰如其分的距离。   敌意已经凸显出来。   邱淑云在前,公孙稚似乎对她也有防备之心了,莫名其妙的爱慕让她头大。   绿荷毕恭毕敬的端着一封书信走了过来,她唇角含着一抹恰当好处的微笑,方才显得有些迷惑。   “这书信是公孙家传过来。的就不知道他们大费周章是为了什么,看起来好像有蹊跷的样子。”   沈琉烟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小心翼翼的接了过来,仔细的端详着。   “这些还是有些意思。”沈琉烟把收信递到了另一边。萧天齐抬起头来仔细的观看了一半,的确出乎她的想象之外。   “公孙衍有什么事想要找你,只不过不知道她怀的是怎样的心思。”   沈琉烟沉思了片刻,也不想有其他的误会。因此说的很简单。   “其实之前和公孙稚发生了争吵,帮他们解决了疾病了之后,公孙稚有事情和我谈。”   她话语中难得的带着冷落。   “结果却发现公孙稚对我有着莫名其妙的敌意,和其他的事情无关。就是她单纯的觉得,她的兄长喜欢我。”   萧天齐脸色微妙。   沈琉烟赶紧补充说道:“王爷也别在意这些。我是觉得这一次因为这出现的原因,莫名其妙的找到烟儿,肯定是有其他的事情,和这单单没有关系。”   清清的话语不带一丝的情感。   萧天齐微微点头。   “本王当然是相信烟儿的。只不过还是小心一些,而且刻意的提到,这是他没要求我要带其他的人,我担心这事情有蹊跷。”   绿荷赶紧在一边扬着笑脸说道:“这又何妨。要相信奴婢在,一定能够保护好王妃。”   绿荷说的兴致勃勃的。   沈琉烟在一旁点了点头。   翌日。   明朗的晴空之中散发出来了熠熠的光辉。   沈琉烟唇角带着一抹清灵的微笑。她今日刻意的换了一身衣服,显得分外的高冷,湖蓝色的长裙把她的身材勾勒的很好。   一副首饰,光辉翼翼。   绿荷小心翼翼的捧着她的手,把她领进了府中。今天有些奇怪,空气中弥漫的寂静达到了极点。   公孙衍和之前相比显得更加文雅,之前的她是冷峻的,因为生病的原因还带着些许的忧愁,而现在,她换了一身衣服,冷落清清。   可是面容之间带着少许的英俊。   沈琉烟清清的冲着她点了点头,语气有些疑惑:“不知道为何公子今日突然的找上烟儿,难道是有什么急事看公子今日的面相,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的样子,难道是身体又哪里不舒服了?”   她浅浅的笑了笑。   公孙衍语气之中带着温和,好像之前的冷漠已经不太相同。   “其实今日特意的邀请你是为了其他的事情。”公孙衍不动声色的挥了挥手,要求下人迅速离开,“如果王妃同意的话,不如去里面好好的说一说。”   看她的脸色,也略带紧张。   沈琉烟认真的点了点头,虽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绿荷也在她的身旁,也不需要在意些什么。   公孙衍看到她紧跟随着沈琉烟的身后,脸色有些尴尬,但是沉默不语,没有说别的话,只是任凭他们进来了。   沈琉烟仔细的观察了一番。这房间气宇轩昂,各式各样的古董都罗列在一起,摆放的瓷器,讲究能够看得出来公孙衍是个极其讲究的人。   她的步伐极其的缓慢,似乎是要想到她还正在观察。   所以现在语气温和:“不知道王妃喜欢哪些?”   公孙衍现在的态度变得更加微妙,让她情不自禁的回想起来之前说的话。   沈琉烟不知道该以如何的表情面对。       第250章 有本事和你兄长对峙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紫檀香。   沈琉烟站在最前方,轻而易举地冲着她露出了一抹微笑。但她极其克制自己的笑容。   倘若她稍微做得出格一点。公孙稚心里的想法岂不是就被做实了吗?   她在心里这般想着。   公孙衍却看出了她的不对劲,语气极其微妙的问道:“王妃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如果有的话一定要告诉衍。”   沈琉烟摆了摆自己的手。   “没有什么事情,只是想到了一些有趣的。”沈琉烟并没有直接的把这话题给说出来,而是略带暗示,轻声说道,“如果被别人的妹妹警告了一番,但实际上没有任何的情感因素的话,的确让人有些为难。”   她能够清楚的读得出公孙衍眼眸之中的正经颜色,没有任何的男女之情。   能够读出她的感动和少许的犹豫,所以不明白她究竟犹豫些什么,但是观察他模样,沈琉烟觉得自己心神一动。   “只要说开了的话,相信一切都能够好好解决。”   公孙衍说的有些冷淡。   而就在此时,门突然都被打开。公孙稚唇角含着一抹清灵的微笑,走了进来。   在大病初愈之后,她的眼底白斑症状缓解。   而现在,公孙稚觉得自己好像是个笑话,之前警告的话语消失不见,沈琉烟仿佛什么话都没有听进去。   “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琉烟发问说道:“我又为什么不能够在这里,好像也没有什么玩法规是规定了,我是不能够在这里停留足足的吧,既然如此的话,我在这里也不像是个什么问题。”   她的语速很快,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公孙衍有些尴尬:“稚儿,休要无礼。王妃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又何必如此。”   她也觉得公孙稚现在的态度不同寻常。   现在清明的光芒洒在他们的身上,却透露出来些许不可置信的信息。   清风静静,公孙稚只觉得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的胡乱跳着。   “何必如此。”   “之前我跟你说的话,你是不是都忘记了。”   沈琉烟当前的无所畏惧,他们两人之间本是清清白白的关系。   “既然如此的话,不妨把你之前想说的话,好好的告诉给你的兄长,我问心无愧,既然你有所怀疑的话,不如趁此机会,你们俩人在一起好好的唠叨唠叨。”   她正好就后退了一步,位于他们两人视线的最末端的焦距点,方才显得亭亭玉立。   公孙衍显得茫然无措。她对上了沈琉烟的眼眸,歪着头,似乎在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公孙稚也对上了她的眼眸,一时之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她觉得自己处于两难的境地,倘若现在赶紧把事情的始末说出来的话,或许能够得到少许的尊重,可她却不愿意面对这般的结果。   “我……只不过是说了一些玩笑话,没有想到王妃当真了,因此觉得有些无奈。”   公孙稚故意表现出来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可她分明能够感受出来,公孙稚面容之中杂糅的敌意。   或许这就是女人的直觉。   阳光悠扬漂浮。   沈琉烟情深一说:“既然如此的话,要是我太过斤斤计较的话,反倒是显得我小肚鸡肠了起来,但是又何必如此?烟儿问心无愧,又何必用这点小小的话语招数,惹得我不快。”   她是高贵的王妃,高高在上。   自然不用在意公孙稚的立场。   “你一定要摆出这样高高在上的姿态吗?”公孙稚表现出来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之前我的确应该心怀感恩,毕竟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可是讨论这件事情涉及到我的兄长的话,我有权怀疑你心怀不轨。”   公孙衍显然有些懵逼,听闻此话涉及到自己,可仍就不明白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怎样的情感纠葛。   但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有时候话也明显的是偏向沈琉烟,但正是因为这一次的偏向。而导致公孙稚的猜测越来越深。   “怎么你能够这样想……”   沈琉烟对上了她的眼眸:“无论你怎么说怎么想,既然事情已经到如此的地步。我也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再去辩解的不一样,只不过说来好像我和令兄,清清白白的。”   公孙衍总算是明白他们两人纠结的点是什么,也显得莫名其妙。   “稚儿,你不要多想。”   公孙稚瞪大的双眼,方才显得有些不愉快。   “我不要多想,什么事情都明明白白的摆在这里,你跟我说不要多想。我本来什么都不想多想的,可是现在看来一切好像都是一场梦一般。”   公孙稚已经戴上了有色眼镜。   “倘若兄长你真的和她是清清白白的关系,为何现在语气又是如此的偏袒。”   公孙衍又笑了。   “稚儿,你究竟在想些什么?为何要给自己走向如此的死胡同。”   公孙稚不愿意和她再多说些什么,在她看来。反正两个人已有私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无论在发生什么,对他们而言都是理所应当的。   她走了。   沈琉烟目不斜视。   “既然有如此的闲情雅致的话,公子倒不如好好的哄一哄令妹。”   公孙稚之前性格很好,现在看来倒是个活脱脱的兄控,她方才显得有些左右为难。   公孙衍倒是摆了摆手:“今日特意的邀请王妃。本是想要和王妃说些正经事,没想到因为这些插曲扰乱了现在王妃的心情。”   她语气有些微妙。   沈琉烟不以为然的抬起了眼眸,等待着他的下文,如果再按照他的这一番说辞的话,恐怕他觉得公孙稚是个可有可无的替代品。   很明显她在闹脾气,而他现在却不管。   公孙稚脸色微妙的沉了下来。   她倒是没有想到自己耍小脾气,公孙衍居然根本不会理她。   她恶狠狠的回头。一步做两步,却没有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在轻微的哄着她,让她显得更加的不愉快。   凭什么?   他她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第251章 合作      场面一度微妙起来。   沈琉烟和公孙衍面面相觑。   “你真的不准备去找一下你妹妹吗?”沈琉烟情真意切的说道,“担心的话,不如赶快去找一找,她万一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岂不是糟糕了?”   公孙衍却并没有因为她的劝说,而流露出来任何的不适,只是微妙的冲着她点了点头。   “没有事。”公孙衍仔细的说,“其实今日找到了王妃,是想和王妃商讨有关于扩建化妆店的事情。”   之前他都还没有听说过化妆店。也是在这里经过了打探方才知晓,沈琉烟能够研究出来奇奇怪怪的东西。   这些各式各样的化妆品,在城里散发出来的仅属于它们的光辉。   “啊?”沈琉烟反倒是没有想到事出突然他会提出如此的主张,不由得惊讶起来。   “这是不是太过突然了,似乎之前的时候也从未听过你提起如此的主张。”   她摆出了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公孙衍却很有理由的说服了她:“之前的确没有听过方才写的好奇,而现在已经查证了不少,知道王妃开设的店铺盈利不少,所以才想前来分一杯羹。”   如果有大量资金源源不绝的涌动其中,沈琉烟能够保证自己接下来一段时间衣食无忧,而且……   现在正是皇权争斗之时,更需要资金。   她的眼眸亮了亮,只不过语气稍有犹豫。   “按理来说的话,无论赚了多少的钱,实际上也比不上公孙家的俸禄吧。”   沈琉烟似笑非笑。   公孙衍回复的很是简约,语气之中充满着一股潇洒风雅的书卷气息。   “虽然是这样说着的,但是如果着眼于新鲜领域的话,总能够带来不少的收获。”公孙衍从容不迫的抬起眉头,“而且的确有利可图,于公于私自然是不可能放弃这样的大好机会。”   沈琉烟看他说的很是坦诚,微微的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的话,不如商量一番,究竟以后怎么样分配利益。”   他向来直接,尤其是对于这样利益分配的小事情。   能够看见星星点点斑驳的细碎阳光,轻洒在他的面庞之上。   公孙衍在一旁伸出手来,请她入座,两人同时落座于梨花大理石的大案上面,书案上面垒着各种名人的书帖。   沈琉烟仔细的瞧了一番。果然公孙家的人就是有钱,数十方宝砚罗列在一起,各种各样的笔筒摆放起来都十分的有规律。   公孙衍没有说太多,他只是淡淡的直起笔来书写了一方,就是用黑子白字书写出来,他所想的利益分配原则。   他的笔锋犀利无比。   沈琉烟冷静的沉下眉头,细细的打量着。   本来还以为在利益分配上面,他们两个有所出入,甚至会大吵一架,可是没有想到两者对此事,各怀不同的心思。   她觉得退让是有必要的,大不了就是七三分成,她因为研发科技成果需要占大头,但是短短三成的利益,公孙衍有可能对此不甚满意。   公孙衍却比她想象中的更加大方,直接的定下了二八分成,他只占两成的利益,剩下的八成大头全部都给沈琉烟。   “没有想到公子这么的大方,只不过就这样的话,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她说的极其自然,只要给她大批的资金,能够将更加合适品质良好的药材进行萃取的话,她能够做出来更多的精华,一定能够风靡全城。   “本公子欣赏的自然就是王妃的这一股锐气,既然王妃有自信的话,我也就放心了。”   他语气缓和。甚至是不以为意的,给她添上了一杯茶水。   沈琉烟将其一饮而尽,在最尾端朗朗大方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以后合作愉快。”   沈琉烟最喜欢的也是这般的合作,两者没有太多的纠结之处,直接定下了合约,也不需要过多的研究。   主要的就是一个信任。   她离开的时候,公孙稚淡淡的矗立在门口。   院外是粉墙环护,柳树微垂,有几间花门楼,散落出来,轻巧的光辉,花团锦簇,玲珑剔透。   公孙稚唇角的微笑,相当的克制。   “恭喜。没有想到你把我当做跳板,目的就是为了和我哥哥合作。居然还有这么高的利益。”   她在心里越想越是不快,公孙家的人向来强势,哪里在合作之中如此退让,依她看来能够得到五五分成的利益已经是并不多数的了,怎么可能让她占大头。   越想越不快。   公孙稚语气反倒是刻薄无比。   沈琉烟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她倒是没有想到招惹谁不好,居然自己不小心招惹到了一个兄控,现在倒好,兄控对她的意见这么大。   “也是说笑了。明明这一切合同的提出。都是你家兄长提出来的,怎么现在什么事情都怪着我呢。”   她的步伐不紧不慢,眉心一低。便是发出来了清脆的冷笑。   “这样说起来的话,我真的是惶恐不已。”   “呵。”公孙稚显得不以为意,“也不知道你究竟用了怎样的阴谋诡计,居然让兄长对你如此的垂青,单单只是救了我们一命,你就觉得你自己真的有实力能够拿到八成的大头利益了吗?”   她越说越是激动,笑容变得更加冷漠,微微的眯了眯双眼。   在她看来。沈琉烟现在就是德不配位。   萧天齐或许给她创造了声势,让她拿到了不小的名头,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   沈琉烟无所畏惧的笑了笑。   “难道因你们看来姑娘您的性命再加上你兄长的性命都不止这八成的利益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大可不必拯救你们。”   眼底白的症状已经缓解。   小i之前已经解锁了积分,这也是最好的证明,可她现在翻脸不认人的模样着实好笑。   “那以后就好好的看一看。”公孙稚咬着下嘴唇,显得分外的无辜,“究竟鹿死谁手,看你究竟有没有本事能够得到这一切。”   她本不愿脏了自己的手的。   可,沈琉烟现在都把她逼到了这个份上,她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再心慈手软下去了。       第252章 故人归      碧蓝的天空画过了清脆的声音。   黄鹂仍就在孜孜不倦的鸣啼着。   沈琉烟恢复的时候唇角酝酿的相当的笑意。   越是有人和她作对,她就越是想要看着他们最后吃瘪的样子。   萧天齐出门迎接她的时候,眼神有些微妙。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烟儿刚一出去就能够看见王爷如此的态度,难道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她语气微妙。   萧天齐显得不太好意思。轻声的咳嗽的几翻,方才说出来,自己究竟在着急些什么。   “其实有一难言之隐想要告诉你。”萧天齐沉思了片刻,目光锐利却又显得无可奈何。   “不如我赶紧的把这个惊喜告诉给你。”梁芊芊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了出来,唇角含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   她和别人不太一样,穿的衣服极其的朴素像极了丫鬟,要不是笑容太过明艳,还被别人忽略了过去。   “你怎么又逃出来了?”沈琉烟一脸震惊,“应该……你父亲是不会让你出来的,皇上也是绝对不会让你轻而易举的就跑出来的,你怎么胆子这么大,你就不怕来的路上有问题吗?”   梁芊芊没有想到刚一见面,铺天盖地的呵斥,便迎面而来,她无可奈何的委屈的摇了摇头。   “我是没有想……”梁芊芊轻声的咳嗽了几声,迅速的转移了注意力,眼神清冽,“其实有些事,我想可能是牵涉到你们了。 ”   她说的不由得带着愧疚。   沈琉烟只好安抚着她,眸心一动:“好了好了,事情已经成了这样,再怎么内疚也没有什么用了,不如到大厅里好好的讲一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要为何要过来。”   她说的轻巧。   梁芊芊受宠若惊的点了点头。她当然是不怕沈琉烟对她看似责怪的关系,但实际上更害怕的是萧天齐。   大厅里,萧天齐坐在了最上方。   沈琉烟和梁芊芊两人坐在下方。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如此?”   梁芊芊酝酿了一番情绪,狡黠的眼眸四处的游移。   “之前给你们书信的时候,我偷偷的在里面塞了一个小碎片,这个碎片是他们暗影阁的人,找上你们的关键。”   她说的很是委屈,眼睛瞪的和核桃一般的大。   “我本来是没有想到暗影阁的人会如此快的得到了风声,迅速的找到了你们。只不过没有想到刚找到的人是邱淑云。”   她眉宇之间的焦急是愈演愈烈。   “所以我才左右为难,而且之前的时候我一直在被人家看管着,无法把消息传递出去,就连我写给姐姐,你的书信。都要被人瞧上好几遍,也不能透露任何的消息。”   她越说越委屈,说多了喉咙干渴,静静的饮了一杯茶。   萧天齐又轻声的反问了一句:“这样说的话,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前给我们的那个碎片究竟有怎样的信号?”   这一点迫在眉睫,他也觉得奇怪,怎么暗影阁的人能恰如其分的知道他们的动向。   沈琉烟点了点桌子:“恐怕还有别人在暗中偷窥着我们,不然的话,怎么可能这些动向都被知晓了呢?”   梁芊芊极其赞同的点了点,头如水流淌的秋眸之中闪烁着忧伤的光。   “我这一次是偷偷的跑了出来,现在除了你们应该没有人知道我的行踪,只不过我爹应该能猜测的到,我是来了你们这里。”   她有些无奈的吐了吐舌头:“只要你们别把我供出去就好了。”   沈琉烟方才显得不明所以。如果只是因为这些原因的话,她大可不必特意大费周章逃跑出来,而且惹得众多人过来寻觅。   总觉得别有隐情。   “难道只是因为这些没有其他的原因吗?”   她的眼眸之中闪烁着怀疑的光环。   “其实主要原因是……我们得赶紧去把之前我丢在信封里面的碎片所代表的记号给破解出来,只有这样的话暗影阁的人才会收手。”   她语气诚恳又无措:“我不希望再因为这一件事情牺牲或者说伤害更多无辜的人了,不能再这样下去。”   她挤出了一个比哭更难看的笑容。   邱淑云……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也是知晓的,虽然之前仅有一面之缘,但是两人相交还不错,所以当初才会让她处理书信问题。   而现在竟引来了杀身之祸。   沈琉烟柔和的点了点头。   “这样看来也不是个事,不如今天先委屈你,先把你带到城外的院子里面去住几天,等到时候。王爷过来兴师问罪,明面上,我们也好为你打个掩护。”   梁芊芊点了点头,眼眸刹那间的亮了起来。   “我也有这个意思。”   萧天齐不怒而威:“本王也会派更多的人守去城北的院子里面。进行监督,如果暗影阁的人真的在意这些的话,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虽然他也早已经有这个想法,但是把这些话放在里面之上,她多少有些不舒服。   城北的院子,显得分外的阴暗,窗子面临着同一个庭院栅栏全部都是木篱笆做的。   萧天齐轻声的给她解释道:“这里,看起来朴素了一点,暂时没有任何的人手知道,这是本王名义下的地点,所以让你在这里居住,对你对我都好。”   梁芊芊细细的打量了一番。麻雀虽小,也好在五脏俱全,虽然没有居住的地方那般富丽堂皇,但好歹也是清新别样。   自成一派的美丽。   “我对居住的地方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要求,只要有足够的人手,能够好好的保护我的安全就已经足够了。”   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   沈琉烟也显得有些为难:“还麻烦芊芊多多体谅一番。要是带的人手太多了的话,恐怕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所以这边也没有几个吓人,剩下保护你的人手全部是暗卫。”   她说的有理有据。   梁芊芊也没有这般想法,无所谓的挥了挥衣袖。   “其实这些东西都算不了什么大事。只要能够保证我的安全就好了。”   她手里拿着碎片却显得有些犹豫。       第253章 看面相      “只不过目前为止我也不知道这碎片究竟象征着什么,我只知道这是我祖母留给我的遗物,说要把这东西给面相之中有富贵之相的女子。”   梁芊芊说的玄之又玄。她的目光仔细的打量着沈琉烟。   “其实我一开始还不知道我的这使命究竟意味着什么,只是前一段时间去寺庙祈福的时候,恰好遇到了得到高僧,他告诉我,王妃姐姐,你就是传说中有富贵之相的女子,我就知道我应该把这信物给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那碎片传递过去。   沈琉烟立即垂下了脸睑,在这清澈的光芒之下,能够看到碎片所荡漾出来的光环。如梦似幻,不同于黯然失色的风采珠玉,散发着高贵又温柔的气息。   莫名的给她一种熟悉感。   仿佛这一切就是她的所得品一般。   萧天齐轻声的问道:“这东西……还有一件事情想要问你,你是去哪个寺庙见到哪一位得道高僧,既然如此的话,为了保险起见,不如我们一同前去。”   他声音轻和。黑水晶一般的眼眸闪烁着深邃。   “就是这里十分有名的香火寺庙,恒心寺。这里的得道高僧舒心大师看人面相完全就是一绝。”   她又滔滔不绝的说了很多。   沈琉烟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的话,她倒想一看究竟。   果然就如同历史书上的记载,这些得道高僧齐聚一堂的寺庙,全部都在深山树林之中,清水缓缓的流淌着,只有羊肠小道,能够同一人行走。   他们三人走的意外艰辛。   所有的护卫都在他们的身后。   等到他们三个人通过了一层又一层绕着山道,蜿蜒崎岖的羊肠小道之后,终于能够看到寺庙的门口两边都是飞楼插空,佛寺端坐在寺庙的最中央,虽然没有任何的朱粉涂抹,全然是依靠着四周的环境所围绕着。   看起来香火也并不多,上面有苔藓斑驳,不少的藤蔓盘旋着。   “就是这里吗?”沈琉烟有些怀疑的,回头瞧了一眼,“看起来这里也没有什么香火,真的会有得道高僧吗?”   梁芊芊认真的点了点头,玄之又玄的凝视着她:“是就在这里。你不要觉得这里看起来很奇怪,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但实际上,这里的大师们真的很会看面相。”   他们三人沿着路口走了许久,终于走到了香火燃烧的最旺盛的地方,和其他的寺庙比起来稍显逊色,但是白胡子的舒心大师就好像凭空出现一般凝视着她。   暮色微凉,映衬在他的袈裟之上,随风轻轻的飘扬。   他的目光冷透坚硬,仿佛是看透了一切,因此而显得分外澄澈。   沈琉烟微微抬头,舒心大师同样是在凝视着她,目光流露出来了少许的疑惑。   “施主好。”   沈琉烟像模像样的行了一个礼,而后苏新大师的目光又重新的游移,在一旁冷峻的萧天齐身上。   “妙啊,没有想到王爷,已然今日大驾光临,不知道所谓何事。”   他虽是询问着王爷的意思,可实际上,他眼眸之中沉浸下来的光芒,全然地,凝聚在沈琉烟身上。   “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沈王妃吧。”舒心大师话语没有任何的婉转余地,今日过来只是询问着他,“请问,今日过来是想要看看她的面相究竟如何吗?”   梁芊芊露出了一抹极其骄傲的微笑。   “看吧,我就说舒心大师真的很厉害吧,没有她看不懂的面相也没有她不知道的事情,心诚则灵,这句话是绝对不会有错的。”   沈琉烟突然也是好奇自己穿越,而且还有系统的事情会不会被舒心大师看出来了。   “小i,你说你的存在会不会被舒心大师看出来。”   【哼哼,不管舒心大师,再怎么高强,他也绝对没有我厉害,也绝对不可能看出我的存在,主人你就放心吧。】   小i说的极其骄傲。   沈琉烟方才显得无所畏惧,既然如此的话,她倒是什么也不害怕。   舒心大师看她同意,便是在一旁轻声的为他们解释说道:“既是如此的话,还麻烦施主到一旁的侧面去,让老朽好好的帮你看一看面相。”   虽然不明白为何究竟要去一旁,可是时不时传来的一阵紫檀香气,的确。宁静美好,让她的心也彻底的放松下来。   沈琉烟点了点头。   萧天齐也没有多加阻拦,任凭他们两人离开。   沈琉烟顺着舒心大师的指导,便是来到了另外的一个门殿,全部都是用红木雕钻的门口之中,散发出来了清新的香气,最上方,细细的雕刻的全部都是佛祖的模样。   而最令人疑惑的是,明明现在不是夏季,却能够看见电掣中央。有着粉红色的荷花,徐徐的绽放着。   “这还真的是奇妙,现在这个时节怎么会有荷花,而且还绽放的如此美丽?”   沈琉烟语气好奇。   舒心大师冲着她轻轻一笑。   “只不过是佛祖垂怜罢了。”   说完之后,他又去将自己的目光转瞬即逝的游移在她的面容之上,那锐利的目光如同刀光剑影一般细细的铺成过来。   可是,他倒是未曾看过如此的面相,先是惊诧的叹了一口气,而后又是深深的摇了摇头,手里的佛珠,不以为意的捏着。   “没有想到施主的命途多舛。”舒心大师的语气微妙,“往事如烟尘漂浮,红尘之中都是劫难,佛家清静无为,无论如何老衲也不能够透露太多。”   沈琉烟望着他这副模棱两可的模样,也显得无所畏惧。   只不过她不可否认在舒心大师昏黄的眼眸之中,现在绽放出来的光辉如此的明亮。   “施主命途多舛,大劫大难。虽然每一次的艰难,对施主而言都是生命垂危之难,但是,施主总能够逢凶化吉。”   他的语气沉冷。   沈琉烟轻声的回应说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命格?”   舒心大师见她有所了解,微笑又慈祥的说道:“的确,施主有富贵倾向,而且胸怀青云之志,自然是不同凡响的。”   他悠悠的撵着佛珠,说的词自在无比。       第254章 没有被看穿      现在偌大的店内,只能够回荡着他们两人讨论命格的话语。   舒心大师仿佛是参透了什么命理一般毕恭毕敬的冲着她行了一个佛礼,口中念叨着善哉善哉,而脸色恍惚。   “小i,你说他是不是察觉到你的存在了?”   她最担心的是别人知道了小i的存在,万一知道了有系统的事的话,她很有可能被别人看作是妖女,是妖精。   所以对待这一件事情,她慎之又慎,生怕别人发现了问题。   小i自信的打着包票。   【这一点你放心,她是绝对不可能知道我的存在或多只能够感到你身上有什么可以扭转命格的事情。】   “说来也巧,我看施主的命格,之前是阳盛阴衰,被人死死的压住,而后突然的由衰转盛。”   沈琉烟大致猜想,命格的改变或许和自己的穿越有关系。   她不动声色地抬起了眼眸,微妙的说道:“如此看来的话,恐怕我是一不小心曾经获得过大机缘了。”   她知道如果真的要絮絮叨叨的话,恐怕自己的这一番行为异常,是绝对瞒不过这已经透露过天命的和尚了。   于是乎以一种极其轻巧的方式化解开了。   舒心大师却显得无所畏惧:“王妃也不要太过紧张,老朽知道什么事情该说,什么事情不该说,而且有些事情只不过是王妃自己获得的机缘巧合,能够得到更改命格的本事。”   他的话一时之间虚无了起来。   “毕竟,王妃你是上天眷顾的天之骄子,不然的话不可能曾经在魂魄有脱离肉体的迹象的时候,又重新被压制,不然的话,王妃应该有夭折之相。”   “只不过一一切有因又有果。王妃故乡不凡,所以自然有遭人嫉妒的本事。”   这话说的有些奇妙。   沈琉烟倒也觉得是这个道理,因为她现在散发出来的技巧和本领已经让别人惦记了这么久。   她笑的意味深长。   “那之前芊芊说的富贵之象,果然就指的是我?”沈琉烟也觉得有些迷惑,“不过应该有很多人都会拥有富贵之象吧,不仅仅是我一个人,其他人也有的话,也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对不对?”   “怎么就能够从单单的面相能够和碎片产生关联的人,确定是我一个人而不会是其他的人呢?”   难道是缘分吗?这种玄之又玄的称呼她是不愿意相信的。   舒心大师撵着佛珠轻声的说道:“老朽虽不知道这信物之中究竟酝酿着什么?但是知晓,这是钥匙。一个能够开启一切的钥匙。”   他说完此话之后微微一笑。   “老朽的实力不济,只能够参透这些,隐隐只能够算出,这碎片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但是带着钥匙的属性能够开启一门。”   沈琉烟双眸亮了起来:“既然如此的话,专门其中肯定有些蹊跷吧。”   舒心大师点了点头。   “只可惜只能参透到如此,命数从来都是玄妙无比的阴盛阳衰,由盛转衰,由衰成盛,都是造化弄人,一念之间的事情从未是一成不变的。”   说完这话之后,他才是轻柔的叹了一口气。   淡淡的尘埃弥散过去。   沈琉烟轻轻的点了点头。   如此的话,她方才可松了一口气。   舒心大师和她讨论完了命格和命相之后,也是把她护送回了主殿,主殿里面,佛祖仿佛是在对她微笑。   沈琉烟轻轻的笑了笑,现在肯定了,她是碎片的主人,她倒想好好利用这碎片。   暗影阁的人还在盯着她,恐怕这碎片里别有乾坤。   但也不知道舒心大师究竟怀揣着怎样的心事,她走了过去冲着萧天齐说了很多事。   梁芊芊一个人跪坐在蒲团之上,虔诚的祈祷着,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虽然不相信神佛,但是却对这些玄妙的事情有所好奇心走到了她的身旁,也点燃了一炷香,往前上去拜了拜。   这里的香火不多,她将香插进香炉的时候,仔细的打量观摩了一番。   沈琉烟毕恭毕敬的冲着菩萨磕头叩首。   虽然不知道萧天齐和舒心大师究竟谈论了什么?但她不容忽视的是萧天齐眼眸之中闪烁过的一丝玩味。   他们谈论了不少之后便是离开了。   沈琉烟唇角含着一抹清灵的笑容,现在她能够确定自己的命格也有了一种保障。   清风静静的滑过,是之前被耽误的光阴,而现在重新的被唤醒,她冷静的面孔之中散发出来一种自信的高贵。   舒心大师只是冲着他们短短的行礼。   沈琉烟也没有多说。   佛语有言,缘分只不过是弹指一瞬间的事情,能够得到缘分虽是好事一桩,但与此同时天机不可泄露,是福还是祸,终究是躲不过的,不可强求。   梁芊芊之前在那里叩首膜拜,究竟祈求些什么?虽不得而知,但他们也没有多问,现在心中有了计较。   青葱的寺庙之中散发出来的全部是清灵的光芒,现在还没有到晚上。   在护卫的保护之下,他们顺利的回去,其间炊烟渺渺,不由的上身金碧刺绣散发出来了耀眼的光芒。   舒心大师回眸凝望着这样的一幅画面瞠目结舌。   光芒凝聚散落下来,全部都是灵动的光辉。   而是光芒的来源不是别人。是沈琉烟。   她虽然离开了,但这温热的空气却突然的浮现出来了燥热的情绪。   这是……   这样奥妙的情形,他是第一次看,到舒心大师叩头拜了拜,正在店内正前方的明灯。   烛光正在闪烁的摇曳着。   这一路他们走的坎坷无比,但是索性并没有贼人埋伏在其中,虽然是跌跌撞撞,但始终还是走了过来。   光线流露出来,散发出来了,栩栩如生。   萧天齐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有凤凰富贵之相,王爷还请三思而后行。”   之前舒心大师对他的劝解,他还在仔细的回想着。   究竟这话有什么意思,他虽不知晓,但是仍旧明白,沈琉烟是她不可多得的宝贝。   有了这一番想法,他便是极其庆幸的露出了一抹微笑。   对他而言,这才是最好的。       第255章 不怕皇上      皎洁的明月将她的光辉,肆无忌惮的散落了整个院子,微风渐渐的吹过,星星闪烁。   一行三人都簇拥在庭院之中,小心翼翼的朝着正在散发着光辉的碎片。   现在确定了,这碎片是属于沈琉烟的。   他们也是在想究竟要怎么才能够看出来这碎片之中的玄妙之事呢?   沈琉烟先把意识放在了这碎片的材质之上,它如同透明花瓣一般润泽。   带着些许冰清玉洁的雅致,由于之前他们拓印的缘故,缝隙之中还裹挟着一些石墨。   “这黑漆漆的东西是什么?”   梁芊芊疑惑的询问。   萧天齐则从容不迫的把之前留下来的痕迹的图纸给展露出来。   “我猜这十有八九是什么地图。”   沈琉烟也又有了自己的想法,仿佛是经过之前大师的点拨之后,她和这碎片有了心有灵犀的想法,只是把碎片接在手中,向后扭转了一番,轻轻的拍了拍她的顶端。   之后顶端便是又碎了一些。   萧天齐微笑:“不愧是烟儿。”   在他们的万众期待之下,本来是小小的碎片,要细微的露出来了少许的痕迹,一短一长。   运用同样的手法如法炮制,便把他们刚刚碎了一点的端倪的痕迹给她印了出来,果不其然,上面写着两个字。   “瑞源。”   “这听起来倒像是个地名?”   梁芊芊在一旁仔细的想了想。   萧天齐二话不说便是吩咐着人手端来了地图。羊毛卷的地图之上,把所有的地名标注在一起,密密麻麻,他们一瞬的将目光犹豫着,果不其然在离他们几十里的地方找到了一处山脉,名字正叫做瑞源。   “既然如此的话,我们明天就要动身吧,时间耽误的越久,暗影阁的人会越快的盯到我们。”   梁芊芊也是赶紧的点了点头,只不过她有她的想法。   “既然能够确定地方的话,不如你们俩人过去一探究竟,本就属于你们的东西,我也不应该置琢。”   她微妙的心思悠悠沉沉的荡了荡。   “况且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想必,我爹爹将即将得到消息。过来兴师问罪了,我在这里还能拖延一会。”   沈琉烟却否决了她的这番想法:“你也不要这样想,我也担心你的生命安全,如果真的这般的话,我更加担心你。暗影阁的人不会如此简单的收手。”   她刻不容缓的对上了她的目光。   “同样也是这个道理,暗影阁的人绝对不会轻言放弃,所以我在这里按兵不动,他们才会觉得事情有蹊跷,会把更多的兵力放在我这里。”   她语气柔和,眼眸之中闪烁着处处闪光。   “如此也好。”   萧天齐也明白她的性格看起来活泼单纯无害,但是实际上很执着。   所以,梁芊芊想要什么就让她去做吧。   “就是这样啊,你看王爷到现在明白了这个道理,姐姐,你要何必如此呢?”   沈琉烟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事已至此,她倒是不好劝说了。   “你要好好的,只不过皇上的势力恐怕也要过来了,你得想好说辞。”   她安慰了一声。也知道自己的使命刻不容缓,与其把主动权交给皇上,交给暗影阁的人,不如抓住机会。   方才有喘息的余地。   他们三人,兵分两路。   沈琉烟和萧天齐并没有回到府中。   为了准备去一探究竟,他们先做好了准备工作,招兵买马不动声色。   这件事情他们也不想让皇上知晓。   萧天齐语气温和:“要小心一点。烟儿,其实本王不想让你涉险的。”   她也知道自己本不应该如此。   清风悠悠扬扬的吹拂着。   梁芊芊不由得有些忐忑不安,之前。她虽然跋山涉水的来到这里,本来以为自己能够吐一口气。   现在事情到达了这般地步,她也下定决心要保护好她应该守护的人。   皇上来势汹汹。   梁芊芊目不斜视的凝视着他,虽然感受到了不言而为的皇家气压,但是她仍旧是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   “不知今夜皇上前来所为何事?”   她知道自己的不合时宜,知晓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的实力,但她绝不能够把事情的真相告诉给皇上。   皇上身着一些龙袍,在月光的映衬之下显得分外的凄凉。   庄严之中,却又如此冷落。   “怎么不见王爷和王妃,只见你?”   “皇上肯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芊芊也知道这么久的时间,皇上一直派人监督芊芊。”梁芊芊眼眸之中散发出来的耀眼的光彩,灼灼生辉的凝视过去,“有些事情,芊芊也不需要撒谎,毕竟皇上知道的这么多。”   皇上听闻此话,满意的勾起了一抹笑容。   他自然也是知道沈琉烟和萧天齐连夜离开的消息,他的眼眸之中看不出来悲喜,龙王微微的下垂在那里沉思着。   “那你还不说出她的下落。”   梁芊芊能够很清醒的得到答案,这所谓的下落就是碎片的下落。   “皇上肯定听过一句话,君子不取不义之财,有些东西是皇上,芊芊当然不敢多有阻挠,可是有些东西本身就不属于皇上。”   她冷汗层层的流动但是不肯把碎片交出来。   虽然碎片并不在她的手上,但是她要故意营造出这样的氛围。   引人耳目,瞒天过海。   皇上轻哼了一声:“你可知道这天底下所有的东西都是朕的,朕要什么就有什么。”   “可是倘若是这般的话,为什么皇上您一定要对这碎片恋恋不忘呢。”   梁芊芊已无所畏惧,她的身份摆在那里,皇上定不会对她轻举妄动,这也是她的保命符,因此显得无所畏惧,清清的眸子中荡漾出来了些许的光辉,在月色的映照之下更显宁静祥和。   她从来都不担心自己的生活,死若是为了正义,为了心中的理想,甘愿赴死。   “好!”皇上冲着她拍了拍手,“朕是没有想到你有如此的傲骨。只不过这东西。朕要也好,朕不要也罢,只不过是有些人不能够拥有这些。”   他的语气柔和的不成样子。   “自然是明白圣上的意思。”       第256章 遇到了      苍穹之下也是一片葳蕤的场景。   这几天他们风尘仆仆,终于来到了瑞源。   两个人共骑一匹汗血宝马,在空中奔腾跳跃。   只不过,在他们的身后,还有一行人。   萧天Z一身蓝衣,而她的身后还有一个萧妤菲。两个人想法千千万。   他们都不知道,在皇上和梁芊芊进行了谈话之后,皇上就是亲自下旨,要求他们赶紧去瑞源。   瑞源。   萧妤菲本来很是拒绝,但是想起来,或许这是转机,就撒娇着过去了。   萧天Z虽没有她的这般心理,但是皇后现在还在冷宫里,宫中局势不明朗。她愁云满布,现在是个合适的机会,她如是想着,也有了想法。   所以,他们两个紧随其后,没有带太多人,但是每一个,都是一等一的护卫。   萧妤菲不知道究竟为了什么事,也是知道刻不容缓。   她目光焦急:“哥哥,你知不知道父皇这么焦急是为了什么事?瑞源究竟有什么好的?听说这里树木森森,而且还有蛮夷。这可如何是好啊。”   她语气微妙下来了。   她不怕死,但是看不破。   黑雾蔓延在空气之中,能够看到空气中漂浮的毒气。   萧天霖在心里有了想法:“如此也好,妹妹小心一点。”   萧妤菲无所畏惧的拍了拍胸脯:“这又有什么呢?”   清风朗朗,只不过这里是寂寞的一片,没有半丝鲜活的空气。能够轻微的受到空气中弥漫着的浑浊的气息,带着鲜血的血腥。   沈琉烟却没有他们两人那么乐观,虽不知道自己后面还有追兵,可也没有想。   映入他们眼帘的场景是如此的荒凉寂静,整个本应是一片森林的地方,现在只有枯木。   明明是生机勃勃的春天,却全然之间牵着萧瑟。   萧天齐抬着眼眸仔细的端详的一番:“这是什么?”   之前地理图册上已经有记载,瑞源不同于其他的地方,因为天降祥瑞源远流长,所以才会有这个地名,按理来说它的生气,应该闻名遐迩。   现在看来,却不是这么回事。   沈琉烟无可奈何的沉下了一口气。   “我看这里很是蹊跷,得小心一点为上。”   他们两人驾马飞驰着,却没有想到山门的路口,就有荆棘漫步,而且一瞬的向里面打量过去,只发现山势陡峭,坑坑洼洼,连人走过去都很是困难。   所以他们两人只好放弃了车马。   萧天齐走在最前面,一直紧握着沈琉烟的手:“路上小心。”   她认真的点了点头。   空气中却时不时的滑过了寂寥的声响。   破了音,有些高亢。   萧天齐回头。斜看了半分,不确定是否自己的听力出了问题。   “烟儿可是听到了有人在呼唤的声音?”   沈琉烟仔细的听完,的确听到了有女人的声音,声嘶力竭的呼救着,而且声音莫名的熟悉。   “这声音有些熟悉,难道是旧人?”   她对此不太肯定,语言不详。   萧天齐回头将目光仔细扫视的一番。听声辨位,迅速的确定了声音的来源。   “与我们还有些位置在我们的后面,只不过听着声音应该是呼救的声音。”   他是在询问沈琉烟的意思。   都是老江湖了,自然也明白有些人该救,有些人不该救。   是是非非,一面而来,究竟怎样才是最合适的,也需要他们自己去分。   沈琉烟抬起了眼眸,认真的凝视:“我感觉这声音有些熟悉,不如先去看看,若是又得去测的话,得小心一些。”   这山是陡峭。   萧天齐二话不说就揽住她的芊芊细腰,动用着轻功迅速的赶往来处。   他们两人都是没有想到,萧妤菲和萧天Z会出现在这里。   现在情形危急。萧妤菲刚刚不小心扭了脚,而后被摔进了一个陷阱之中,沉入了地底。   沈琉烟点亮了火把顺着她下线的地方,利用火光一瞬的打量,只能够发现土地泥泞内,她的人影,小小的蜷缩在一起,用力的呼喊着救命。   二话不说,沈琉烟就是一跃而下,稳稳的握住了火把。   虽然她武功不算高超,可是现在基本的防身术和军事搏击她都是学过的,而且成果还不错,体能极其充沛。   萧妤菲说说在角落里,然后指了指另一旁。   “小心一点,我刚刚好像看到了,有什么……”   她话音未落。空气之中就弥漫着犀利的气息,稍纵即逝,有什么粗黑的物体从它们的面前飞驰而过。   萧天齐也是赶紧的跳了下来。   萧天Z本是不敢跳下来的,他的武功并不高超,刚刚踌躇,可现在看着他们两人跳起来都像没事人的模样,自己只好咬着牙跳了下来。   沈琉烟手里的动作并没有任何的起伏,冷冷的朝声音发出的原地搏击,一条小蛇便是被它击翻在地。   “小心一点。这里阴暗潮湿,极其适合毒蛇。”沈琉烟沉香的目光仔细的分辨了一番,这些蛇的蛇头都带着酒红色的花纹,“这是很有毒性的龙头蛇,倘若被它咬了一口,就连神仙也救不回来。”   萧妤菲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拍了拍胸脯。   “还好……”   她刚刚要是再不小心一点,肯定就被蛇咬到了。   萧天齐仔细关怀地打量着她:“那你有没有受伤?”   还没有得到人的肯定答复,他就直接的把人带到了自己的怀中,一把握住了她的肩膀。   “小心一点,这里就交给我了。”   萧天Z不甘示弱的表示:“妤菲,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没有被什么毒虫蛇兽给咬到?”   正是这样一番关切的话语,让她的眼泪止不住的汹涌澎湃起来,她欲哭无泪。   倘若刚刚再小心一点的话,绝对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也绝对不会莫名其妙掉进了陷阱里面。   眼泪簇拥着流了下来。   沈琉烟抬起头来仔细的打量了一番。   龙头蛇向来都是群居在一起的。她现在杀了一条小蛇,说不定其他的蛇会闻到气息,赶过来替她报仇,此地,绝不适合久留。   “小心一点。我担心这里还有其他的毒蛇埋伏,不如先离开吧。”   她言辞凿凿。       第257章 中毒      黑夜肆无忌惮的散发着她的魅力,在山上野外就连天也黑的是如此之快。   还有乌鸦时不时的提叫着,预示着不祥的气息。   他们四人顺利的攀登着。终于看见了陆地。   萧妤菲长悠悠的松了一口气,她可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还没有到所谓的瑞源,她就差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可,沈琉烟最后一步踏上来之时,只看到红色的蛇迅速的缠住了她的身躯。   萧天齐眼疾手快掏出了随身携带的小刀。   可龙头蛇也不愿意服软,它呲牙咧嘴,于是冲着沈琉烟。恶狠狠的咬下那么一口。   沈琉烟知道自己手上的血腥味是会把她引过来的,但现在退无可退。   电光火石之间,龙头蛇张大了嘴,想要咬沈琉烟,萧天齐伸出了他的手,用内力换幻成了铠甲,可是龙头蛇牙齿极其锋利。   白皙的肌肤上已经露出了血印。   沈琉烟眼泪也在这一瞬间随着血液奔腾而来,打蛇打七寸,可是已经晚了。   龙头蛇一是因为毒素而闻名,而是因为它的行动速度非常迅速。能够迅速的致人于死地。   “你怎么这么傻。”   萧妤菲也是惊呼了一声。   “没有事吧。”她将期待的眼神凝视着。沈琉烟。“毕竟你这么会医治别人。”   沈琉烟的声音情不自禁地拔高了几声:“之前不都是说过了吗?而且你们也听到了龙头蛇的毒素极其特殊,剧毒无比,世间上根本没有解药。”   她的眼眸之中带着浓重的苛责,二话不说去直接的伸出嘴,吮吸着毒蛇先帮表面上的毒血给逼迫出来,然后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包裹。   她得防止血液扩散。   萧天齐望着她的目光,带着怜惜。   “你怎么这么傻,之前都跟你说过了的,你怎么就要为了我……”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的流着。   明明她之前都三令五申。   可萧天齐还是要舍命救自己,这才是刚才遇到危险的最优解答,可她却不愿意看到。   “傻烟儿。你说我不救你,谁救你。”萧天齐点了点她的脑袋,有些吃痛。   沈琉烟手里拿着柳叶手术刀,让他平躺在地上,现在只能够这样也没有地方给他们再去挑选。   她把火把交给了萧妤菲。   “麻烦公主好好的把这火把握好,我得给他开展一个小手术,不然的话就连最后的一线生机都没有。”   她庆幸自己来的时候准备好了万能的。   “先把这药吞下去。”   虽不知道这解毒药究竟能不能解毒,但是以防万一,还是先让它吞了下去。   苦涩弥漫着萧天齐在口腔之中,但不代表一切结束,真正的煎熬才刚刚开始。   沈琉烟手里拿着柳叶刀,用酒精进行了简单的消毒,然后就是对着已经被咬的伤口进行操作,只能够将伤口腐烂的地方给抛掉。   止血的绷带迅速的挽住手腕,防止血液回流,让毒素扩散到四周。   她的手的动作很稳。   萧天齐缓缓地露出了一抹笑容,侧脸如此平和悠扬。   “你怎么像个无事人一样,你知不知道你很有可能就会死。”   沈琉烟语气不由的责备,她尽自己所能。   小i也在一旁宽慰她。   【放心啦,本小i特制的解毒药能够解除世间的一切毒素。萧天齐重的这一点读自然也不在话下。】   她听闻此话稍微的松了一口气,可是眼眸之中的愤慨却没有任何的环境。   她很爱自己,却不愿意看自己所爱之人,为了自己付出一切,尤其是生命。   所以最后绑住止血带的时候,她故意的恶狠狠的绑着。   模样嗔怪,沈琉烟说的很是严肃:“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能不能把你救好,你何必如此?”   萧天齐从善如流的握住了她的手,细细的低下头,任凭那一双细嫩的小手和自己宽阔的大手紧紧的磨合在一起。   “我这不是相信烟儿嘛,相信你。总能够把我救回来。”   好吧,这话让她一满眼眶的眼泪流的更加汹涌澎湃了,这毫无防备的信任,总让她在这一世界找到了些许归属感。   只不过有人的声音亲切询问,莫名其妙的破坏了这般好气氛。   萧天Z捂住自己的牙齿。一本正经的询问道:“怎么我现在感觉牙齿有点疼。”   萧天齐无所畏惧的给他翻了个白眼:“还不是因为陛下酸的。”   夜晚宁静又安详。   他们在山口驻扎了一个帐篷,并没有往山里走,还是过节到山路崎岖危险,而且他们摸不清楚究竟里面是个什么样子?   但,沈琉烟还是不由的询问道:“为何公主和太子陛下会过来。而且看这番阵势好像没有带其他的人,难道公主和陛下就不担心吗?”   萧妤菲一边烤着肉,一边捶着头,目光随着火焰低低沉沉。   “当然是因为父皇的职业父皇也是担心你们,所以刻意的派我们两人过来。”只不过她小声的嘟囔着,“就是不明白为何一定要来这里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父皇也不愿意告诉我。”   沈琉烟眼眸一垂。   “原来是这个。”   皇上肯定是得到了消息,所以没有找他们两人兴师问罪,但是还是记得他们两人有所收获,所以才会特意的派人过来。   摸清了这一点,她才有所计划。   萧天齐在一旁显得无可奈何。   萧妤菲纯白如纸完全不在节奏之中,并并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萧天Z勾勒唇角。   “你们两人出来的紧急,我们两人同样也是如此,因此没人跟着方才显得顺其自然。”   他话中有话。   萧妤菲却摸不清楚,她在拐着弯说着什么?有些无奈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这些事情只不过是玩笑话罢了。”沈琉烟把刚刚烤好的鱼放到了她的手边,“尝尝烟儿做的烤鱼吧,应该还不错。”   色香味俱全,虽然只是用简易的调味料进行了烤制,能够吃到鱼肉本身的鲜甜,却没有任何的腥味,烤的焦黄,吃起来咯吱作响。   难免,萧天齐眼神怨念。       第258章 大家的心思      而他的怨念不仅仅持续在吃烧烤的时候更加持续在分帐篷睡的时候。   两顶帐篷和篝火一起燃烧着。   他们三人做了分岗计划,按照时辰不同过来首页,担心出意外。   自然是把这守夜排除了萧妤菲了的。   萧妤菲便理直气壮的要求着:“男女授受不亲,哪怕是亲兄妹也要学会避嫌,所以我要和王妃姐姐一起。”   萧天Z无疑地将目光投递了过去:“我记得你们两人之前关系好像没这么好吧。”   她小声的嘟囔着,生怕沈琉烟有了意见。   沈琉烟知道她一直有和好的想法,但没有想到意图如此明显。   “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萧妤菲小心翼翼的说道,毕竟之前想要和好只是空中楼阁不切实际的想法,而现在皇后处境艰难,步步为营,只能够喘口气来。   “年少不更事的时候,的确做过了很多的错事,我心有难安,心有戚戚焉。”萧妤菲有些无助的沉下了头颅,任凭灯火明明灭灭,却总知道自己漂浮不已。   沈琉烟同样是在审视着她,能够清晰的读出他肢体语言的愧疚和绝望,但心情没有任何的松懈。   万一他隐藏的很深怎么办?   夜色仍就在不停的游移着,时不时空气之中有三三两两的亮光,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是萤火虫闪烁着明媚的光辉。   萧天Z顿时间也有了其他的想法。   现在如果没有看清局势就直接的作对,对她不是一件好事。   萧天齐却沉默不语。   他是其中最没有立场发言的一个。   毕竟他的立场就是沈琉烟的。沈琉烟没有多做回答。   都在外面风餐露营,气氛微妙。   也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态度表露这一件事情。   “之前,公主也曾经这般说过,我的答案和之前的答案一模一样。”   她的声音极其清淡,随风而逝。   萧妤菲点了点头,在心里默默的感叹,果然自己的罪,现在都得缓过来,没有任何头痛的方法。   只任凭清风拂过。   星辰璀璨。   夜晚却并不安逸。   萧妤菲和沈琉烟住在一顶帐篷里。他们两人我睡在一起能够听到彼此均匀的呼吸声。   萧妤菲和之前相比退去了富丽堂皇的衣裳,显得难得的落寞起来。   “我知道有些事情或许不会这么轻易的结束。或许你现在还是在生我的气,觉得我之前做过的错事不可原谅,这都是我活该。”   也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是眼睁睁的看着皇后被囚禁在冷宫里,无法动弹,她突然明白了,原来权力是如此措手可得的,消失的也是如此迅速,仿佛一切都是一场梦。   所以她现在也是心甘情愿的为了自己做出的错事而接受惩罚。   沈琉烟却根本没这般想,悠悠的摇了摇头:“你别这般。之前的错误不在你。”   她语气悠悠。   萧妤菲无可奈何的捶一下子头,怎么可能什么错误和她没有关系。如果当初她没有步步紧逼,现在的结果或许全然不同。   可时间不会停止。   错误无法挽回。   最后只有沉沉的呼吸声。   篝火还在噼里啪啦的燃烧着,空虚时不时的荡漾出来了少许的激烈。   萧天齐仰望着苍穹,确定没有任何的问题,可他的心情没有任何的缓解。   萧天Z闲闲的站在篝火旁边,任凭篝火做了一个完美的映衬。   “你是这么想着的吗?”萧天Z将自己的目光投递着,应该安然入睡的女子帐篷旁边。   “我怎么想?不应该问问父皇嘛?”   萧天齐对答如流,亦是如此,现在,他们进退维谷。合作,不可能,不合作的话,瑞源环境艰辛,仅凭借他们一个人的话。   况且,萧天齐目光再度的放在自己包扎的手臂上面,虽然看起来没什么,但是被咬伤还是伤筋动骨。内力有些损害。   “合作是最好的选择了。这一点,你也应该承认的。”   萧天Z说的直接:“就算王妃医术再怎么高超,都不能忽略弟弟你现在受伤的事情。”   她说的条理清晰。   “所以……”   “所以,父皇究竟想要你得到什么。”萧天齐不动声色的把话题带过去,“不可能一无所获。”   萧天Z没有直视,径直地把身体带了过去,顺其自然之后,说的轻松:“你放心,本太子没这么傻,现在我们连最基本的安危都不能保证的话。”   有些无聊的,萧天Z拨弄着篝火,不管它如何绽放。   “母后走错了一步棋,你也知道,一步错,步步错。”   有些话,不能说出口,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了。   “所以,你没准备把事情告诉给父皇?”   萧天齐不认为事情会这般。皇后重要,可,皇权更加重要。   她欲言又止。还没说话,就能看到轻轻的光辉落下。   帐篷被打开。   沈琉烟一脸疲惫,身上裹着一层大衣,有点清丽。   “你怎么醒了?”   沈琉烟打个呵欠:“我放心不下王爷。不知道王爷这病究竟如何医治,万一,醒来就看不到王爷了怎么办。”   浓情蜜意,只对萧天齐一个人展露。之后,她对萧天Z轻轻地勾起唇角。   “太子所言极是,只不过,烟儿可否询问,太子您究竟想做到什么地步。是这一次和我们一起,还是……”   她能分析萧妤菲的情真意切,却拿不准萧天Z的态度。   模棱两可,往往意味着有反转。   “妤菲是一起过来的,父皇的意思,想必你们也明白,”萧天Z平铺直叙,“只不过,你们也给父皇一个合适的理由,服众就够了。”   这是来自皇上的包容。两人受宠若惊。相看一笑。   沈琉烟本怀疑这一切都是萧天Z的阴谋。不然的话,这举动,她都不知道怎么提皇上解释了。   可,事情不止如此。   萧妤菲一起出宫,本质上是皇上的信任。   “太子殿下不介意?”   当初还是敌对关系。沈琉烟可不相信萧天Z原谅的轻而易举,除非她对皇权无心?不然的话,绰绰有余。   所以,黄花满处,寂寞深深,萧天Z脸上由衷带一点痕。       第259章 想要和好      清风冷月,明日照空。斗转星移之间,已是万事憔悴不堪言。   沈琉烟伸了一个懒腰。   她疏忽地迎了出来。阳光浓烈,弥漫在她的眼底。   萧妤菲脸上疲惫,显然是因为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她困倦的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感觉昨天没有睡好,荒郊野岭的,还不怎么习惯。”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萧天Z在一旁挑着眉头,万般无奈地蹂躏着萧妤菲舒展的长发。   要是之前就不让他们来就好了,萧天Z在心中暗自想着,但也无可奈何。   的确,不论因果的话,萧妤菲就应该在后宫里待着,这尔虞我诈的,不适合她。   明明的阳光散落下来,斑驳起来的,如同泪花。   萧妤菲稍显平静。   只要言语如同锐利的刀刃,无法平静人的思绪。   沈琉烟不忍直视,而萧天齐也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一些花花绿绿的果子。   “勉强当做早餐吧。”   很公平的,一个人分了两个拳头大的果子。一向对食物要求颇深的萧妤菲也没有什么想法,吞咽下去了果子。   果汁酸酸甜甜,还很是可口。   “谢谢。”   沈琉烟接过果子,小小的咬了一口。   “很好吃。”   她侧着眉头,凝聚着她弯弯眸,飘柔的弧度荡漾在唇角间,欲言又止。   “烟儿喜欢吗?”萧天齐蹂躏她的头,嘴角的微笑没有任何的止歇。   如此。   他就是心安了。   萧天Z就觉得这果子他吃的很不是滋味。无论如何,他都觉得自己形单影只,一个人孤独无所。   萧妤菲埋头吃着果子,一言不发。   行吧,他这个便宜妹妹还没有被秀恩爱秀瞎眼睛。   吃完这早餐,他们也应该去忙碌了。   路途遥遥,瑞源里面究竟有什么,还不得而知。   他们站立在山口,山口上面高耸挺立着一块牌子。牌子上面扣着“瑞源”两个大字,看起来饱经风霜。   萧天齐心思微动,却也不说。   “瑞源……”萧妤菲喃喃自语,“之前听史官大人说,瑞源应该是这一处山脉之中,有祥瑞聚集的地方。怎么现在如此荒凉?”   “妹妹你是有所不知,本来瑞祥福祉,可是因为战争飘零,这里又是兵家必争之地。”   萧天Z伸出手来,给她详细地解释了一番。   “这里易守难攻。又是邻水进山,恰好,北方之上,一路前行几公里就有一个粮仓。”   沈琉烟眸色一动。目光里带着几点怜悯。   说的这般,她就明白了。   烽火连绵不绝,往往损失最为严重的就是人民了。   “因为之前的战事,所以这里,已经如此寂寥了啊。”   “如果这样的话,不要发动战事不就好了吗?”萧妤菲也不忍心看到如此凶残的一面,说的理直气壮,“战争这么可怕,而且,让百姓流离失所,我心有不安。”   她悲天悯人。   萧天齐冷笑一声,无情的打破她的幻想:“怎么可能有这么简单,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人铁弩已经横插我们的心脏,瑞源的军事地理位置如此重要。你说。怎么可能拱手让人?”   他的眼眸里闪烁着阴鸷的光芒,在绿色的映衬之下。显得更加微妙。   明明灭灭。   沈琉烟握住他的手。萧天齐低声地贴着她的耳朵,询问道:“烟儿有没有觉得本王很残忍。”   的确很残忍,可沈琉烟抬起头:“没有,如果能让人早点理智一点,也算是一件好事,不是吗?”   果不其然。听闻此话之后,萧妤菲后退了一步。   她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很有道理,可是,太刺耳了。   沈琉烟垂直地走过去,凝视着她僵硬的躯体,微叹一口气。   “知道公主生性单纯。可是公主不知道,有些时候,单纯和善良,是在战争里最不能够要的。”   萧天Z也不知道再去说什么。的确,就像是他们说的,瑞源是兵家必争之地,哪里会大发善心,拱手让人。   萧妤菲泪眼婆娑,点点头。   “我知道啦。”   她抬头。望着瑞源两个字,也有点触动。   一起进去,他们第一反应都是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血腥味?   这里。更像是乱葬岗。   萧天Z回头凝视着萧妤菲,目光担忧。萧妤菲本来就没有见过这些,没有在刀尖上饮血的人。哪里接受得了血腥呢?   沈琉烟也疑惑。   史书上记载,瑞源之战发生在十年前,十年的生灵涂炭没有让这里的生机勃勃复苏起来。   但也不应该如此,生机勃勃不在,血流成河灌满,而空气里面都弥漫着血味。   萧天齐脸色一寒。他们更加偏向于一点,这里,恐怕才不久发生了命案!   乌鸦吱吱呀呀,嘎嘎地几声搞得人有点心惊胆战。   萧妤菲不敢多说,白着一张脸。苍白无力。要是知道这样,她肯定就不来了!   画本上总喜欢着那种是是非非的探案闺家小姐的奇幻小说。   她最爱看,所以,才好奇。   而现在,妥妥打脸!   所以,她看沈琉烟分目光打着钦佩。太厉害了!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人,能够度过这些风风雨雨,而且不落下风呢?   疑惑,她实在是疑惑。   沈琉烟感受到了目光打量,回头看:“怎么啦?”   萧妤菲脸色说不上好看。她摇摇头,声音比蚊子还细微。   “我只是第一次见。”   满目苍夷,苍苍绿绿的地方已经没有几个了,映入眼帘的,都是荒凉,枯木黄植。   “小心一点,这里,有蹊跷。”   萧天齐低声嘱咐,手里握紧了沈琉烟的小手。她却不害怕。   牛鬼蛇神,她都不会怕。   “要是担心,还是担心公主吧,我至少可以自保。”   萧妤菲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这可是太子的事情,与本王无关。”   萧天Z唇角抽搐,行吧,这是要把任务给他了。   萧妤菲扑灵扑灵地弯着眼睛,有些期待。   “那哥哥可要好好照顾我。”   之前掉入陷阱的狼狈都不见了。萧妤菲好了伤疤忘了疼,现在,跃跃欲试。   萧天齐站在最前面。探头。而萧天Z在最后,殿后。两个人分工合作,沈琉烟和萧妤菲紧随其后。   在习惯了这里的气息之后,气氛缓和。       第260章 有鬼      “王妃姐姐,我可不可以叫你烟儿姐姐啊。”   萧妤菲试探性的话语还没说完,就被萧天齐严厉拒绝了。   “为什么啊?”   这是一个,她觉得,好不容易可以找到的和沈琉烟拉近关系的方式。   “烟儿是我一个人的专属称呼。”   萧天齐说的流利无比,不拖泥带水。   沈琉烟眉头一抽:“你怎么连你的妹妹都斤斤计较啊。”   “因为是你。”   语气肯定又果决。   沈琉烟捂脸,霸道王爷爱上我,这谁顶得住啊。她明眸里闪烁着的光华恍惚间凝聚在了他的身上。   真好啊。   萧妤菲挥舞着小拳头:“不行!哥哥你说,他怎么可以这么自私啊。”   三人忍俊不禁的看着萧妤菲。萧妤菲却脸色又白了白,眼泪涌动在她的眼眶里面。   沈琉烟拉了拉他的衣袖:“你看看你,都把妤菲给吓着了。”   在朝堂之上,他们的确是对手,而现在,不会背叛彼此的也只有他们了。   萧妤菲是他们之间的纽带。萧天Z宠着她,所以,她现在表现出来对沈琉烟的喜爱就是保命符。   而且。皇上也不傻。   如果在这里手足相残,胜者,也没有资格登上皇位了!   “不是啊!烟儿姐姐,呜呜呜……”萧妤菲语无伦次,刚刚他们三个人围观她打趣,导致她现在看到的画面属实惊悚。   一个身着一身白的小男孩死死的盯着他,目光不善。   “有鬼啊!”   眼泪完全止不住!萧妤菲哭的凄凄惨惨,他们三个后知后觉,把目光垂怜下去,果不其然。看到了一个小男孩。   这画面太有冲击力了。   就连见过大风大浪的沈琉烟,也有点害怕。   这小孩看起来和平常的小孩,对我而言,可是细细的瞧上去能够发现,他的身上伤痕累累,衣服破破烂烂的破烂的地方就是他伤口鲜血涌流出来的地方。   刚才空气之中弥漫着血液,这一谜题的答案,也就在此刻揭晓。   “这是哪里来的小孩?”   萧天Z目光紧贴,可声音温和,安抚着萧妤菲,他一抽一抽的,还是受到了惊吓。   “这不会是鬼?”   萧妤菲小心翼翼的询问了一句。   他们都按兵不动,但是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情况之下,冒昧行动只会惹是生非。   男孩却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沈琉烟。   沈琉烟同样回视。   “姐姐……”   他露出了一个比哭还惊悚的笑容。   “啊!”萧妤菲想让被这些惊悚的笑容给吓坏了,连忙说着,萧天Z却捂住了她的嘴巴。   “切勿胡言乱语,子不语,怪力乱神。哪里来的什么鬼。”   小男孩表现出来了委屈的表情,又不是他的眼神展露出来。   沈琉烟首先觉得他的眼神不能够称之为委屈。   “我叫葵潭,我不是鬼。”   他说的一本正经的,仔细的瞧了一眼他们四个人之后。又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沈琉烟身上。   “姐姐……香……”   好像,他只会基本的自我介绍,其他的话。他都吐露不太出来。   萧天齐眉头抽了抽。   难道这小鬼还要和自己抢人吗?   葵潭瞪着他的大眼睛。流露出来的却是些许的苍白,走在他们几人的最前方,然后露出了一个笑容。   只不过在他们眼中看来这笑容阴森森的,十分诡异。   沈琉烟知晓她吸引了葵潭的注意力,唇角是含着一抹浅笑的,然后扬起。   “你说是要带我去哪里?”   她观察的很仔细,能够发现他唇角张张合合却无法准确的提起。   看来是因为居住在这荒山野岭的。   似乎,也只有他一个人,所以语言能力匮乏。   沈琉烟抬眸,葵潭就可怜巴巴的凑了过去。   “带,带姐姐去住的地方。”   沈琉烟点点头。   不知道葵潭究竟是何方神圣,但是从碎片之中他们只得到了瑞源这个名词作为信息,其他的事情一律不知,或许这就是一个好机会。   萧妤菲拍了拍自己起伏的胸脯。   “不会有事吧。”   萧天齐眸色很冷,这又无可奈何,虽然他很不喜欢这个小鬼对沈琉烟无中生有的亲密。而且,总觉得有问题。   可现在他们没有任何的证据,有人带路也能拓宽他们的眼界。   “只能够死马当活马医了,我们暂时还没有其他的消息。”   葵潭走在最前方,他的模样分外的滑稽,步伐变扭,而走着走着,他还一步三回头,仔细的凝视了一番,确定他们紧随其后,才继续的向前奔走。   一路上到处都是荒凉的景色,之前的阡陌纵横,现在是黄沙飞石。   乌鸦盘旋在这里,漆黑的夜色在斜阳的映衬之下更显灰暗。   葵潭停下脚步指了指在他们面前的村落。   全部都是黑压压的一片,没有点上蜡烛。没有任何的光透露出来。   萧天齐打了头阵先进去随意的一家房屋,仔细的观察了一番。   一层的灰尘证明并没有人居住在这里。   房间内所有的家具都带着岁月的刻痕。   葵潭一言不发。矗立在那里,看着斜阳渐渐的消失,脸上难得的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沈琉烟点亮了火把。   “不如先看看这村落里有没有人家居住的痕迹,倘若没有的话,今天,先在这里住下吧。”   明天再去周围看看,我看这里地势陡峭的,担心森林里会有其他的野兽。   虽然凭借他们的武力能够制服这些野兽,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在这荒郊野外的野兽大多数是群居。   所以,没有必要犯这个险。   萧天齐点了点头,同意了她的想法,蹑手蹑脚的一顺摸了过去,这里,为数不多的村落房屋里面,都没有人的踪迹。   有他们流落下来的农业用品,还有已经烂到发霉的粮食,谷物,可唯一少的是,曾经在这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人民。   萧妤菲在一旁小声的催促道:“会不会是因为战争的缘故,导致村民们都去战场了?”   这里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她的推测也有一定的合理性,站得住脚。       第261章 被威胁      太阳无情的坠落下来,只有星星点点繁琐的星光荡漾着,召唤着。   可总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气息。   沈琉烟目光四处游移。他极其敏锐的发现一点。   葵潭脸色是害怕又担忧的,只当她的目光与火光纠缠的时候,才会稍微的露出害羞有信任的目光。   “你可是怕黑?”   葵潭机械性的点了点头,站在他的脚后方,却和他保持着相当的距离。   他似乎极其容易相信别人,可又不敢和人接触,态度微妙。   萧天齐探查了一番之后,转身过来详细的和他们说明。   “村落里面有人之前生活过的痕迹,但是就落在农村上的灰尘来看。已经许久没有人了,恐怕这村落里现在只有他一个。”   他没有任何的松懈。   “也不知道这里的人是为什么消失。”   萧天Z也是同样的疑惑。史官在他们投奔目的地之前,曾经告诉他们相关的事情。   可是,瑞源辽阔,只剩下葵潭一个人?   沈琉烟轻声的推测道:“恐怕这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瑞源之前富裕过,但是文化程度并不高。”   葵潭。   这个小孩子的名字太过于文化。甚至让沈琉烟好奇这里发生过怎样的过往。   萧天齐眼神犀利一挑。   还有一个可能性。   葵潭并不是这里的人,而是别人伪装的。   手起刀落之间,萧天齐步步紧逼。葵潭见自己退无可退,便是露出了一抹极其诡异的笑容,在月色的清洒之下更显诡谲。   萧天Z一把护住了萧妤菲,低着头说道:“小心一点。”   萧妤菲不明所以的眨眼。   怎么,就她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虽是这般想着可事情的发展,只在电光火石之间。   半人高的葵潭身边围绕着灰蒙蒙的雾气。   等到雾气渐渐散去之后,一名女子正活色生香地发出嘲讽的微笑。   暗影罗刹!   “都没有想到你们如此的警惕,居然连阁主布置下来的伪装都能够查破,我还以为我这份行为能够瞒着你们呢。”   她笑得狷狂。   沈琉烟目光一冷。   或许她利用缩骨术的手法,能把自己伪装成为小孩子的模样,但同样是因为这个原因,她走路的步伐极其的古怪。   只不过利用背景,完成了他神秘的动作并不会让他们引起警惕心。   萧天齐站在最前方:“只不过你今日选了一个极其错误的选择,你觉得你能够以少敌多?”   她亦是显得无所畏惧。   “得到了风声便是过来。本想知道你们究竟得出了多少的消息,现在看来你们是一概不得而知。”   原来,她经历过来,只是为了试探。   只不过就连她也没有想到自己暴露的如此之快。暗影罗刹将目光恶狠狠地凝聚在萧天齐身上。   果然他才是最大的危险。   沈琉烟斜依靠着:“你又在说谎。其实你也不知道究竟该如何解开这碎片,破解其中的谜题,所以想伪装成小孩子的模样,降低我们的警惕心。”   她浅浅一笑。   邱淑云的事情,还没有结束。   梁芊芊现在也是安全的。   “你们没有任何的线索,所以当得知我们的路线之后,就来到这里提前的布了一个局,希望借助我们,打开机关。”   这苍茫又荒凉的地方。究竟哪里暗藏玄机?还是个谜题。   暗影罗刹微不可察的点亮处惊诧的眼神,的确就如她说的这般,可他们精心布下的局面,只凭三言两语就破解了?   “说是说的心服口服,只不过你们都是一筹莫展的样子,那只看究竟我们谁能找到机关真正的所在地了。”   说完之后。   又是一股青烟萦绕在她的身体周围。   “障眼法?”   萧天齐已经有了动作,顺着青烟即将散去的方向,朝着反方向微微一转。   便是抓住了准备逃跑的暗影罗刹。   暗影罗刹一脸不可置信:“你怎么会知道?”   “倘若一个小把戏表演了一遍,许多细节都不能推敲出来,可是你既然这么有自信心,表演了第二遍。”沈琉烟似笑非笑的凝视着她,“那你就最好做出这样的觉悟,担心自己会被发现吧。”   她的笑容如此亮丽深邃。   暗影罗刹知道自己终归是小瞧他们了,可是别无他法。   “既然如此的话,愿赌服输。”   她做出了一个投降的姿势。   沈琉烟却并不会坐以待毙,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了一条绳子,看起来纤细无比。可实际上,符合人体构造的细绳,能够轻松的将八尺大汉牢牢的绑住,让他不能挣扎。   根本不用说是一个女子。   萧天Z和萧天齐两人联手将她制服。   沈琉烟拿出了绳子把她绑着个结结实实。   “你自投罗网,可就怨不得我们了。”   暗影罗刹显得无所畏惧:“愿赌服输,这个道理我自然是懂得的,事情已经到达这个地步,我也不会多做挣扎。”   萧天齐却拆穿了她伪装的面具。   “又何必如此?”   暗影罗刹一时之间不用再说。   他现在处境微妙,而事情败露。   沈琉烟却有他的想法。   “我只不过是在好奇暗影阁主,你的主人会不会来救你。”她声音轻轻,“之前听说他神龙见头不见尾的,我一直很是好奇,况且还把莫须有的罪名安插在我的名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倒是觉得自己没这般好欺负。   暗影罗刹抬上了眼眸,目光轻冷:“你也不要想太多。他肯定是不会过来救人的,我的人命一条,只不过无关紧要手下千千万,失去了我,就失去了吧。”   “你们也不要指望能够从我的口中得到任何的风声。”   萧天齐却并不听信他的话。   “你觉得我们会相信?你可是他精心培养出来的四大罗刹之一。耗费了多少的人力物力,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成为了废弃棋子?”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其他项目与暗影阁的人合作的人,恐怕也会寒心吧,正是因为抓住了这番想法。   他才笃定,绝对,会有人救她。   放长线钓大鱼。   暗影罗刹的生死,掌握在他们的手上,也就让他们拥有了主动权。       第262章 谈心      现在的情况比他们想象中的更加复杂。   暗影罗刹被看管是一个难题。   萧妤菲肯定是要被排除在外的,她就是三脚猫的功夫。   沈琉烟斜着眉头。暗影罗刹同样凝视着她,目光显得无所畏惧。   “我只是没有想到会落在你们的手上。”   “既然你有所行动,就应该预料到会有那么一天。”沈琉烟语气温和的不成样子,她轻轻的挑起了一个话题。   在夜色的映衬之下,她们两人好像都带着不同的风韵。   可不得不承认一点,无论是哪一种风度,都都在无端的妩媚,为朗朗的夜色增添了少许的寂寞。   沈琉烟垂着眼眸,手里无意的玩弄着火把,她玩的极其有技巧,熊熊燃烧的火焰,根本不会伤着她分毫。   暗影罗刹甜甜的笑了笑,如同豆蔻年华的少女。   “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一直不得而知,是人都知道暗影罗刹杀手的技术精湛,所以我特别好奇一点,究竟是否有人知道,你真正的模样。”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想要揭开暗影罗刹的人皮面具。之前,每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她都长得各不相同。   暗影罗刹下意识的侧过脸去,可她现在被五花大绑绑得严严实实的,根本没有动弹的余地。   像是躺在砧板上的鱼。   暗影罗刹似笑非笑的凝视着她,目光没有任何的弧度。   “既然如此,其实又何必多去关心。”暗影罗刹意识显得很是难看,身体虽然有想法,但是她无法拒绝。   斯拉的一声,人皮面具就是被揭开了。   沈琉烟能够清楚的看一下,那一张苍黄的脸。比她想象中的要更加苍老,脸上密密麻麻的布满着疤痕,深的浅的,昏黄色的酒红色的不尽相同。   如同阡陌纵横。   暗影罗刹故意的把脸移到了另一边,并不愿意直视沈琉烟对她的目光。   “只要你愿意告诉我暗影阁的事情,我可以拯救你的脸。”   她的语气足够高高在上,可目光没有半丝悲悯。   暗影罗刹冷笑了一声:“我无名无姓,无形无声。这脸面要不要又有什么用呢。”   她只是一个杀手杀手,只需要技术,不需要这么多无关紧要的事情,她一时说的理直气壮。   所以掩盖她心中的那一丝落寞。   沈琉烟轻悠悠的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也说的很对,的确是没有必要在意这些。”只不过她的目光一直萦绕过去,星星点点之中,看透了暗影罗刹。   “只不过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潜意识的动作,也是最为真诚的,你要想装作你什么都不害怕,首先,你得过得了你心里的那关。”   她当然不会忽略刚才暗影罗刹的动作,首先是一阵喧哗,然后,下意识,她不敢抬着眼眸去看火把,她也不敢抬头看向自己。   说明她在恐惧,她在害怕。   “女为悦己者容。”沈琉烟平铺直叙,“所以,脸面也是极其重要的一环,当你有精致的容颜,真是才子佳人才是一话美谈。”   她比任何人说的都要轻巧,她的目光比任何人都要严肃。   “你说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要诱惑我,想要我把暗影阁的消息都告诉你给你,可是哪有这么简单容易?”   她轻轻的哼一哼。   “我要是真的叛变了暗影阁的话。我将会被追杀,不死不休。”   沈琉烟无所畏惧的耸了耸肩,把手里玩着火把的动作更加的花哨。   “你要是担心你会被救死,方休的追杀的话,不如把消息告诉我之后,我给你一个自杀的余地,让你死的有脸面怎么样。”   她的声音温柔缓和,却又针锋相对。   “你看看,这桩买卖也算划得来,能有一张精致的小脸蛋,死的体面又优雅,道不可以吗?”   一时间无言以对。   暗影罗刹瞪着眼睛仔细的凝视着她,因为她的动作显得她更加吓人:“你也别以为你这样说几句话,我就会同意了。你应该知道的……”   “我应该知道你忠心不二。可我也知道,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   沈琉烟柔和挑着眼眸,她没有再说下去的余地,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之后便是离开。   之前故意的在话语之中流露出来了少许的想法。   本来想是委曲求全的应和,可没想到。   暗影罗刹的意志力比她想象中的要更加坚定。   只不过这事得从长计议。   刚一转身,就遇到了萧天Z,他似乎在这里等待了许久。   “打探到什么消息了吗?”   开门见山。他语气不带迫切。可轻描淡写之间,又稍显逊色。   沈琉烟摇了摇头:“比我们想象中的更加复杂,虽然我是有技巧的询问,但是他的意志力足够坚定,只能再过几天趁虚而入。”   而低沉的声音缓缓的介入他们之间。   萧天齐说的很有想法:“只需要刻意的再饿上她几天,让她没有力气,又哪里谈得上什么有意志。”   沈琉烟点了点头。这却是唯一的想法了,倘若别的,可能还没有什么余地。   “既然如此的话,我倒是觉得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我们把她放到哪里。”沈琉烟撇嘴,“这么大一个人,我估计她没有联系到暗影阁的话,暗影阁会过来找人的。带着她移动实在是太为遮掩了,反倒是暴露了我们的踪迹。”   萧天齐拦住了她的动作。   “不仅如此。我看今日来的人不止她一个,只不过她是其中能力最强的人,我们碰巧擒贼先擒王了。”   他语气略显微妙。   萧天Z眉头一皱:“糟糕,妤菲一个人在外面会不会有危险?”   沈琉烟倒没有想到他们会直接把萧妤菲一个人放在外面。   但,所幸三人同时赶到的时候,篝火还在熊熊燃烧着,女孩的侧影稍显静悄。她沉迷的睡眠之中散发出来的美好,是其她人可望而不可及的。   “还好。”   沈琉烟暗搓搓的松了一口气。   萧妤菲却不明所以的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水汪汪的眼睛里绽放着不明所以的光华。   “你们三人怎么露出来了这么大的动静,难道是发生了什么玄妙吗。”       第263章 她的天真      三人大眼对小眼的。   萧天齐忍俊不禁的说道:“还不是担心你。”   “我看哥哥你才不会关心我,你最在乎的人只有烟儿姐姐。”萧妤菲毫不犹豫的拆穿穿了他的假话。   萧天Z还在一旁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   沈琉烟弯弯眼眸,要绕开了这个话题,现在虽然有诸多的忧虑,但是不方便讲。   “不如,你们先在这里等等,我去看看村落里面留下来的地方,能不能做点饭。”   虽然不抱有什么希望,但是总比没有好。   萧天Z伸着手指指了指,被他们丢放在里面的暗影罗刹。   “我就负责把她盯得死死的就好了。”   萧天Z跑在她的后面,紧随其后。   萧妤菲手里捏着火把小心翼翼,她还从未见过如此荒凉的地方,两人随意的挑了离她们最近的房屋。   沈琉烟二话不说就把门踹开了。   两人咳嗽了几声,等到浑浊的气体缓缓地排出之后,方才是垂着眉头,仔细的研究了一番。   沈琉烟目光扫视的很快,但并没有看到这里有什么不对劲,也没有什么问题。   萧妤菲则不理解她为什么要过来:“这些屋子年久失修的,许久都没有人在这里居住了,按理来说也应该不会有什么东西暂放在这里才对。”   她说的理直气壮。   沈琉烟同样回以颜色,赞同的点了点头。   “公主说的很对,但是烟儿也知道你一直有话想要告诉我,所以故意的把你叫过来。”   萧妤菲哪里想得到她知晓自己弯弯绕绕的小心思,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目光何其无辜。   现在何其无助。   她后退了一步,无可奈何的垂下头。   “我知道我说出这样的话,或许你会觉得很过分,但是在这里我却感受到了亲情。”她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我受伤了,哥哥会来救我,你也会来救我,哪怕我们之前是敌对的关系。”   沈琉烟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她不是圣母。她会揣摩局势。   而现在。萧妤菲显然是意识到了亲情的重要性,觉得亲情比迷那场的而与我战更加重要。   她像小兔子一般,吸了吸鼻子。   “我知道,哥哥们想要些什么,皇位,对你们而言的确很重要,可是……”   她不会再骗自己。   一旦踏上了这一条路,就回不了头了。   “可是我不希望看见,我们兄弟姐妹自相残杀。”萧妤菲努力劝说,“这样说或许是天方夜谭,哪里会有人不想要那个位子,可是这样真的对吗……”   她显得无奈。   沈琉烟握住了她的手。   “我只能够保证一点,倘若你们没有害人之心的话,我们并不会主动的加害于你,可是……”   她善良天真明澈的眼眸之中,总是带着水一样的光芒。   可是不代表她会任人欺负一再退让。   “烟儿姐姐。”萧妤菲极其恳切的握住了她的手,“你如此的天真善良,你肯定也明白,或者说你也会觉得胜利者是天齐哥。”   萧妤菲知道自己已经走上了绝路,自己的母后才在冷宫里呆着,而且现在圣上的意思,她也暂时不能揣摩。   怎么想自己怎么就是个输家。   “论雄才大略智勇双全,我肯定比不上你们,我也愿赌服输。可是我希望……”   在黝黑之下,她的脸色是如此的广安,但就连上天也不愿意,怎么再过于垂怜。   她直接地坐了下去,不顾自己曾经的优雅。   “我知道有些事情是错误的,不应该。 可我也希望,有些事情……”   她的目光颤颤巍巍的沉醉了下来,竟在夜色之下显得如此的单纯。   沈琉烟叹了一口气。   “只是很抱歉,有些事情不能够如你所愿,我不能保证接下来做的事情会不会伤害到你,会不会让你感受到绝望。”   在历史的进程之下,没有人能置身于世外。   萧妤菲唇角的微笑僵硬住了。   “或许我这样说很是残忍,但是你也应该明白你的使命,你做了公主,你享受了荣华富贵,感受到了皇权的深不可测,虽然也会感受到她的悲凉寂寞。”   说的清楚。   萧妤菲却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她的天真在这一刹那全然的消失了。   或许之前只是一场梦。   在这里,她曾经幻想过皇子们在一起和和乐乐其乐融融的场景,在篝火的荡漾之下,宁静祥和。   不再有朝堂之上的风云诡谲。   而现在一切皆成虚妄。   永远流泪,冰冷的触摸着她的眼眶,久久的逗留在她的眼里不愿意离开。   萧妤菲深深的点了点头,擦干了自己流出来的眼泪,没有直面这个问题。   果然,这是一条走了上去就回不了的道路,她只恨恨自己身在帝王家有所爱之人,有想要保护的人,可她无能为力。   权力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她在心里持否定的答案,却谁都改变不了。   “好了,这些事情更应该在常常吃上解决,而不是在这里解决。”   她甩了甩头,想要把自己负面的情绪摆出去。   沈琉烟点头一瞬的摸索着踏过了大厅之后,便是来到了后厨的小院子,藤蔓已经爬上了这墙,爬墙虎满山遍野的盛开着。   看起来有些惊悚。   萧妤菲发觉这里青苔遍地都是。   “这里也应该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利用的吧,看来也只能够吃点野果子。”   终究还是一无所获。   沈琉烟却没有这般想法,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又打开了后厨的门。   果然,其他的地方都缠绕着藤蔓,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但她仔细的一瞧,发现锅盖,炉灶的地方藤蔓都是支离破碎的。   她轻轻的一,接便是把这藤蔓给接了过去。   “难道这里有人来过?”   萧妤菲警惕的瞧了一眼。   沈琉烟点了点头,赞同她的想法:“这不是不可能的,毕竟你也知晓,暗影罗刹之前在这里布下了局长久的布置肯定要消耗食材,我就不相信他们在这里没有什么动静。”   只不过这些人都在暗处,而他们在明处。   他们不安全。   沈琉烟仔细的瞧了瞧也发现了,三岁小洛特曼演绎之下还有一小袋粮食。       第264章 各行其事      这一袋粮食里面塞着几小袋的面粉,然后就是几个囊。   囊也好操作,放在篝火之上烤烤微微加热就已经成熟。   “就这样。”沈琉烟意味深长的瞧了几眼,可也没有瞧到哪里还有其他人的踪迹。   夜色人就是在不知疲倦的蔓延着,时不时闪烁着的星光点缀在这一片浩瀚夜幕之上。   只不过这里太过荒凉,指使风朗朗的吹过,乌鸦的啼叫声显得更加诡谲。   他们四个人蹲坐在篝火旁,沈琉烟把囊加热。萧天齐手里也没有闲着,他们两人去一旁的森林里抓捕野味了。   还好运气好,抓上了一只小肥鸡。   鸡皮烤的金黄,肥腻腻的油脂已经蔓延出来,滴答滴答的交织在篝火之上。   萧妤菲目光更显崇拜。   “怎么感觉你们都好厉害!”   她很认真。   沈琉烟却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厉害的事情,对她而言,这都是在野外生存的习惯,能够在野外多活一天是一天。   多活一天任务,也就有多一天的保障。   虽然她大多数的时候都行使的是后勤工作。   萧天齐则不一样。   “这些东西也算不了什么,只要你相信的话,你哥哥我以后都可以做给你看。”   萧天Z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显得分外自豪,活脱脱就是个妹控。   萧天齐毫不犹豫的就拆了他的台子,奚落说道:“也不知道是谁刚刚和我一起去打一只鸡,居然闹得鸡飞狗跳的,差点就被鸡反啄了几下。”   听闻此话。萧妤菲笑了一声,好笑的目光一直都在凝视着萧天Z。   “哥哥你怎么这么差劲啊,居然会被鸡弄得鸡飞狗跳的,不过有没有受伤?”   萧天Z脸羞红了一片,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于愧疚。   “哪里说的话。”   沈琉烟摇了摇头,然后拿着一旁的小木杆,把篝火另一边堆着的烤红薯给扒拉了出来。   红薯被烤的香气四射,浓郁芳香。   萧妤菲在一旁美滋滋的吃着红薯,只不过目光犹豫。   “我们四个人都在这里吃饭,暗影罗刹会不会被他们的同伙接走了,万一她不一不小心就跑了怎么办。”   沈琉烟目光自得:“这一点你放心,这绳子都是我精心制作而成的,她是绝对跑不了的,而且刚刚在押送她的时候,我给她的腰间塞了一个小香料。”   这同样是一种记号。   萧天齐接过了她的话题,从善如流。   “这是皇家专门背上的香料,有匹配的鸟儿能够识别出来她的味道,如果到时候她真的跑了的话,我们再唤出来鸟儿,便能够发现她的踪迹。”   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是她绝对没有想到。   萧天Z轻轻的咳嗽了几声,语气也很是宽慰,他可不希望萧妤菲掺合到这些事情里来。   “你就好好吃饭,别给我们添乱了,你这花拳绣腿的功夫,十个你都不够暗影罗刹杀的。”   他说的都是实话。萧妤菲也乖巧的没有还嘴,点了点头。   “我知道,我会努力不拖你们后腿的。”   森林旁的小湖边。   波光粼粼,只不过因为这地势缘故,本来夜间就分外的寒冷,气压很强,而现在静宁湖边,只能够感受到冷风渐渐的向自己逼近。   冷得不成样子。   沈琉烟和萧天齐两个人因为在湖边看起来就分外的甜蜜。   明明是温馨时刻,空气中都狭促着紧张的气息,而他们两人怡然自得。   萧天齐安抚着她,拍了拍她的脊梁,语气有些急促:“有些事情。他们不知道为好。”   “我已经发现了暗影阁人之前埋伏的踪迹,而且还藏了一些粮食在这里,今天吃的就是恐怕藏在这里的人,得到了风声会直接的找上来。”   沈琉烟在期待着和暗影阁阁主主直接对面的一天,他把脏水都往自己身上泼,她倒想看看他究竟有什么本事。   月色无情又如此的显眼。   萧天齐握住了她的手,语气低沉:“这样看,烟儿是不是生气了?”   沈琉烟点头回复的很自然。   “对啊,我就是生气了,我怎么可能不生气呢?他真的想诬陷我,差点让我丢了性命,遭到了皇上的怀疑。”   目光投递到湖面之上,只能够看见月光从这下来的碎片。   萧天齐一把把她揽到了自己的怀里。   “小心。”   空气居中弥漫着树梢的气息,随风而动的不仅仅有,这里的寂寥无声更有如同月光投掷下来,波光粼粼的刀光剑影。   是暗器。   沈琉烟扬着眉头,手里没有任何动作。   萧天齐已经帮她阻止了所有的进攻。   “阁下何人?”   他警惕的询问道,只能够看见劈头盖脸一面而来的暗器,却找不到使用暗器的人。   这人实力不差。   沈琉烟跟在他的后面,并没有拖后腿,虽然没有反击的余地,但是躲过这些攻击还是简单的。   “既然你们都把我的部下关着了,我现在过来讨个人,你们还用问我是谁吗?”   男子的声音中气十足。   “到现在还不愿意露出真面目也算不了什么本事,若是你真的有这个想法的话,不如现在过来过过招。”   沈琉烟走在前面。她也不担心自己刚才的话语是否被她听见。   耳朵敏锐一听,便是能够听声辨位,迅速的捕捉到方向。萧天齐之前没有找到,可她找的很迅速。   “你这小丫头的倒是有点本事,不过这还远远不够,就凭你这花拳绣腿的,难道还想要和我一较高下?”   萧天齐像是护崽子一样的把她护到了自己的身边,目光责备。   事情已发展到这种地步。   他们也是退无可退。   “不过我还是挺欣赏小丫头,你的豪气万丈的,只不过你用错了。”   沈琉烟抬起头,微妙的端详了一番,其实,她现在面朝着一团黑影说起话,颇为滑稽。   “但至少我敢作敢当,我说了什么话我现在都敢承认,从不担心会不会有人打击报复不像你,都不敢展露出来真身,又算个什么英雄好汉呢?”   她话说的无所谓,却根本不担心是否有人会打击报复自己,如火一般的眼眸肆无忌惮。       第265章 不怕      本以为接下来还会有所动作,可出乎他们两人意料。   人影并没有和他们多做纠缠,而且不愿意过多的暴露自己的消息。   “没有想到阁下居然害怕了,不是说敢做敢当的吗?”沈琉烟清廉的眼眸仔细的凝视,“将当初能够做出这样的抉择来,现在也应该不怕那些什么吧。”   她说的轻巧。   那人却想要逃走。   萧天齐就在此时使用了轻功,微微的挑起身躯,他二话不说便是抓住了那人的一生。   “来了就来了,不如好好的聚一聚。”   他微不可察的语气之中带着些许的沉默。   沈琉烟同样在他的身边。   “我是相信你绝对不会坐以待毙了,暗影罗刹还在里面生死未卜,性命攸关。都掌握在我们的手中。”   她说的极其轻巧。   那人轻哼了一声。   “走。”   她是在对自己说。   “你能够走到哪里?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沈琉烟轻哼了一口气。   好不容易有机会遇到他,怎么可能让他这么轻易的逃跑,手里已经有了动作的时候,他早已有准备。   看似平平无奇的衣袖里面被她塞满了五颜六色的小瓶子,一个一个只有半个拇指那么长短,而当她投出去的那一刹那,便有轻盈的光会迸发出来。   如同烟火一般肆意下去。   他也没有想到沈琉烟的动作如此果决。   “暗影罗刹的性命还在我们的手上,你也别想让你的手下过去,调虎离山。”萧天齐悠悠冷笑一声,“绳子都是我们精心加密过的,只有我们能够解开,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我没有低看你们,但也没有想到……”   他顿足微笑着,没有多说其她的话。   沈琉烟看着我清俊的容颜,在心中不由的觉得脸色熟悉几分。   但却又忘记自己是在哪里看到过,或许是认错人了。   “那我更得离开了,既然你们把暗影罗刹当做威胁我的腰牌的话,那倒看看究竟她的性命是否有必要留下来。”   冷漠无情。   他微笑,他的眼眸之中划过些许的流光溢彩。   他要走却没有人能够拦得住他,他的武功远远在他们两人之上。   萧天齐脚上已经有了动作,借力打力,利用弹跳的枝桠迅速的向前飞奔,可没有想到他的速度更迅。   如同闪电一般,消失在这小小的竹林之中,而后是青光花色,他的背影也消失的不知不觉。   “没有想到他的武功竟如此高超,不愧是暗影阁阁主,只不过这样的话我们根本没有对付的余地……”   沈琉烟目光担忧。   很显然,就算她故意的闹出这样的动机,暂时还没有和他们两人交恶的意思,所以现在他们是安全的,但是不能保证其她。   萧天齐点了点头,赞同她的话:“的确是这个说法。没有想到她会完全不在意。”   现在看来他们威胁的令牌已经消散不见。   暗影罗刹成为了无足轻重。   月色悠悠荡荡印得很是昏沉。   这破败的小窝里面布满着衰落的尘埃,仔细的嗅着,还能嗅到腐朽的气息。   暗影罗刹没有多说。   她突然无力的被捆绑着,已经忘记自己在这里挣扎了几天。   沈琉烟暂时还没有找到任何关于机关的蛛丝马迹,只能够在这里仔细的研究。   而暗影罗刹的处境就没有那么乐观,他们只是时不时的给她的枯裂唇瓣上沾取少许的水。   很少的时候会给他们喂一点稀饭。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魔力,是他们故意而为之,为的就是等她对于生的渴望,慢慢的战胜了对死的恐惧,这样子她才会跪地求饶。   但是作为一名刺客,她的第一要务就是恪守自己的职责,绝不会把当事人的秘密暴露。   那一双漆黑的眼眸里荡漾着不解的光环,只是任凭岁月的磨砺,越发暗淡。   暗影罗刹垂下头来,若不是她轻微的呼吸声,恐怕别人都觉得她已经死了。   萧妤菲小心翼翼的捧着温水在她的唇瓣上面蘸取了少许,然后把粥放到了一旁。   虽然她目光之中带着犹豫和联系,但仍然记得萧天Z给她轻声的嘱咐。   不要因为过度的怜悯而有所心软。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沾染血液的女人。她虽然现在奄奄一息,但是磨灭不了之前她的杀意和脆弱。   “你还是喝点粥吧,只有这样子你才能够冻下去,不是吗。”   这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没有人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无声无息的对弈。   这一次。萧妤菲端着这种小心翼翼的胃,给她的时候,她没有任何的拒绝分外温顺的把粥喝的都干干净净。   斗转星移。   沈琉烟和萧天齐两人肩并肩的站立在湖畔中央。   由于清宫的关系,他们两人分外千叶叶如同仙女下凡。   沈琉烟手里拿着碎片仔细的鼓捣着,显得有些不可置信。   按照他们之前套印出来的痕迹,湖中央有一个机关,只要能够触动机关,山门就会重新的被打开,里面的秘密也就会公之于众。   “小心一点。”   萧天齐情不自禁的嘱托着,揽着她的腰。   沈琉烟倒显得无所畏惧:“怕什么。况且不胆子大些的话,恐怕就进不了这湖水最底部。拿不到这东西了。”   说完这话之后,她就把碎片交给了萧天齐。   萧天齐手里的动作微微一停。接过了碎片,而它便如同鱼重新回到了湖底,鱼贯而入,只见一个噗呲,极其轻盈地跳入湖面中央。   溅起了少许的水花之后。   沈琉烟便是适应了这浑浊的水面环境,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秉足了呼吸,极其有规律地向下游走着。   这湖水说深不深,说浅不浅的,不一会的功夫它就游到了最底面,层层叠叠的水草围绕。   看起来有些诡异,尤其是越到下水面越浑浊。她费力的冲着地面,一阵摸索,便是能够轻轻的摸到一个按钮。   毫不犹豫就按下了。   之后。是如同山崩地裂的水深奔啸而流,她顺势赶紧的飞上来,深吸几口气。   重新回到了湖面。萧天齐才彻底的松下心神。       第266章 找到了入口      二话不说。萧天齐直接把沈琉烟冷到了自己的怀里,她浑身湿漉漉的,却带着得意的微笑。   “我找到机关了,而且已经触摸下去了,这样看来的话……”   她的微笑足够轻柔。   “又何必这么冒险,这种事情交给我来就好了。烟儿就应该在湖面上看着。”   萧天齐说的情真意切,虽然她也知道这湖面并不深,但是湖底鱼龙混杂,她不忍心。   沈琉烟展露出来了一个甜甜的微笑。   “这又算得了什么事情呢。烟儿难道忍心看到王爷以身犯险?”   她也说的理直气壮,琥珀也谋划着兴旺的光芒。   萧天齐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他现在没有工夫去管按下机关之后究竟开放了什么,只担心她的身体会不会出现问题。   随意的找到了一个破旧的小屋,简单的一番处理之后,便是在灶台烧起了热水。   这些被子还是好的,但她以防万一,还是放在干净的地方烘烤了几分。   把干净的衣服带了过来。   沈琉烟脸色一红,一把抓过衣服,语气分外急促:“这些东西我自己做就好了,不需要王爷费心。”   她可不想萧天齐现在给她换衣服,这也太难为情了吧。   萧天齐却并没有想到深层次的含义,只当目光游离在那如同春潮连篇的红色面颊之上,方才明白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她的鼻子。   “好啦。你刚刚进入了寒水,小心体寒。这点事情就交给本王来做。烟儿只要好好休息就好。”   他面不改色地帮她换了一身衣服。   萧天Z早已得到消息,帮着他们煮了一碗姜汤。   他端着姜汤走了过来。   就连萧天齐都显得意外。   “妤菲不在吗?怎么皇兄也会烹煮姜汤?”   如果没记错的话。萧天齐留下的字条是给萧妤菲的。   “妹妹,她去照顾犯人了。”萧天Z把姜汤放到了桌子上,“机关呢?解开了吗?还有什么门开了?我们什么时候去找线索?”   沈琉烟将温暖的姜汤喝了进去,才感觉自己的胃舒服了一些,缓缓的叹了一口气。   “开始开了,只不过这山这么的广阔,也不知道是哪一个山门开了,我们还得过去找找,只不过就怕暗影阁的人跟踪着我们知道了机关已经被打开的消息。”   万一让他们捷足先登了……   萧天齐却悠悠的摇了摇头:“之前一同来的时候,我便是探查了一番,这里还没有人来,是安全的,或许是前段时间我们找不到东西的假象迷惑了他们,让他们也失去了耐心。”   之前没有找到线索,一半是真,一半是假,真是因为他们没有任何其他的线索和信物,可供他们参考讲的是当有了眉目的时候,决定在缓缓拖延,把战线拉的很长。   一是因为暗影罗刹到现在都没有说出线索。也不愿意透露暗影阁的事情。   二是因为知道敌在暗处,自己在明处,对事情发展很是不利,若是想要根本遏制这件事情,只能够先找到入口。   之后再从长计议。   萧天Z暂时松了一口气,并没有接过话题。   沈琉烟却显得有些意外。   “还以为你不舍得让公主冒险。”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萧天Z似笑非笑,可语气尽显无奈,“妤菲她一向心高气傲,我也在再三警告她,让她小心一些,若是她一如既往。”   眼底有沉沉的哀愁,沉了下来。   萧妤菲天真无邪似乎是一件好事,却又不尽然,若是长久以来的话,也会被别人钻了空子。   沈琉烟安抚,点了点头。   “公主聪明剔透,自然不会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她亲切地笑着。   萧妤菲端着空空如也的碗。走了过来。   “我已经给她喂完饭了。”说不清楚她的语气中带着多少的哀愁。她尽力维持着自己笑着的弧度。   沈琉烟定眼一看,就大概猜的,可能是之前和暗影罗刹说话的时候被影响到了,很明显她的眼眸之中划过了些许的寡淡。   等到她离开之后。沈琉烟才忧心忡忡的说道:“我也应该是知道的,我们四人之中心神最不坚定的人就是公主了,这一次这么冒险让她过去喂饭,倘若三言两语就被捕获了怎么办。”   萧妤菲如同一双白纸,她人在其中浓墨重彩,万一适得其反,岂不是笑话一桩。   萧天齐温柔的摸了摸它的长发。   “烟儿要相信她。”   夜晚。   同样也是萧妤菲端着少许的温水和一碗粥。   这粥,看起来就是清汤寡水的去漂浮着几粒米粒。   暗影罗刹睁开眼睛,语气不淡:“你看看这就是你供奉着的阵营,对待阶下囚,不过如此。”   萧妤菲看她这般吃苦的样子,眼神微悠悠的沉了沉。   “倘若你松口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也绝对不会这么办,你又何必如此呢?”   她语气难得不解。   暗影罗刹笑得狷狂:“你觉得我还有机会吗?道不同不相为谋,姑娘还是请走吧。”   她的眼眸之中划过了少许的灵光,而现在也是仔细的盘算了一番,无论如何她都不可否认。   萧妤菲太过天真了,把自己的所有表情都摆在脸上,这样意味着她很容易任人拿捏。   于是当月光皎洁的淫落在她的身躯之上的时候,她微不可察的绽放出来了一抹清香。   “不过你对我这样好……你若是愿意把我放出去的话,有些事情我可以告诉给你。”   萧妤菲眼眸一垂,即使是天真稚嫩的脸庞之上,也浮现了少许的不可置信。   “这我怎么能够相信你,万一你是故意欺骗我的计谋,想离开怎么办?我又不能验证你事情的真伪。”   她的笑容天真无邪。却说的很有道理,一字一句说的格外恳切。   暗影罗刹但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她会想的这么多。   “既然如此的话……我就告诉你一个只有我知道的秘密。机关的开口就在你们进入瑞源的山口。”   她的眼眸之中划过了妩媚的神色,稍纵即逝。   “只要你愿意一探究竟,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第267章 正中下怀      夜色浓沉的不像话,像是被人挥毫泼墨的画卷。   萧妤菲小心翼翼的绕过了屋子。没有发生任何的响声。   她顺着来时的路。一直的向前奔走着,便能迅速的来到他们开始这段旅程的路口。   令她惊诧的是,之前漫步着藤萝花纹的山口,现在已经散发出来迥然不同的光辉,在兴亡的映衬之下更显寂寥和诡异。   比如藤蔓已经蔓延在她的四周,把村庄的牌匾往最外方向拉扯着,地动山摇之间已经划出了一条沟壑。   沟壑正处于山庄的最中央,一分为二。   之后便是能够浅浅的抬着眸子,萧妤菲清晰的看了出来,在之前警告的牌匾的右前方,原本是有一块巨石的巨石,上面蔓延着青苔,而现在已经消失不见。   只能够看到漆黑黑的一个洞。   萧妤菲显得有些慌张,她觉得这洞口应该就是机关流露出来的东西。   但不知道如何处理。   于是乎,心里的想法愈发逼近。   她小心翼翼的拿起了一块石头,丢了进去,左手不能听到回声,说明这洞口极其深邃。   “这……”   一时之间她也是没了法子。   萧妤菲观察了一番。   她左顾右盼没有任何人的踪迹,只有那漆黑黑的一个石洞。   也摸不准究竟是怎么回事,手里的动作没有任何的消遣,又是重新的丢了一块石头,下意识的怕自己方法失误导致了落差。   结果还是过了许久。   能够听到微不可察的,扑通一声,还能听到细微的涟漪,泛起来,是清澈的水源!   得到了这些消息,她迅速的跑了回去。   小黑屋里。   暗影罗刹眼睛又暗暗的,当门被推开的那一刹那,她浮现了一个相当狡猾的笑容。   “我就说没骗你吧。”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东西?”萧妤菲一脸不可置信,“之前不是说了,正是因为你们暗影阁什么都不懂,才会故意的布下这个局,现在看来你既然明白这些东西,为何不告诉你们阁主?”   “小丫头,你知道这么多东西又有什么用。”   她显然不愿意再告诉。   萧妤菲轻轻的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的话,不如你就把我给放了吧。”   “正因如此你才还有其她的用处,我们更不可能把你放了。”   萧天齐低沉的声音蔓延在这幽沉沉的房间里面,如同划破了漆黑的天幕。   暗影罗刹不可置信的凝视着她。   萧妤菲双手抱着胸膛。   “你也别以为我是这么好欺负这么好哄骗的,既然你把这些东西都告诉给我了,那就说明你还知道更多的事情,我们就更不可能放了。”   她说的浅笑盈盈的。   虽然她知道的东西很少,单纯无害,但同时这也是她最好的庇护。   暗影罗刹看准她天真懵懂,如果真的想要套用什么计量的话,这就是最好不过的形式。   当月光澈悠悠的浮现着,如同水雾一般消散不尽。   暗影罗刹方才是知道自己想的太过天真。   的确,她是看准了萧妤菲容易欺骗,本以为三言两语就能够把她哄得团团转,现在看来自己倒是吃了这个瘪。   萧天Z也在一边走了出来。   “我们只会对你严加看管,不会让你把消息透露出去分好。”   暗影罗刹目光一沉,脸上的伤疤显得冷艳无比,如同傲雪徐梅。   萧天齐却走了过去,仔细的凝望着她,她一张白皙的脸上突兀的刀疤煞是显眼,可更令人在意的是她的眼。   “你还藏着不少的秘密。”   她这边说着手里也有了动作,只见她手微微的抬到了暗影罗刹的鼻梁,向上做了一个抬捏的动作,便是掀开了一层薄膜。   当薄膜被掀开之时,它的眼眸颜色便是彻底的露在他们的眼前。   “怎么她的眼睛是绿色的?”   水绿色的眼睛里婉转着光华。   萧天齐仔细抬头一看:“看来这其中还有别的玄机和蹊跷。”   他说的很是果断。然后冲着身后的人比了一个手势,示意着他们离开。   小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玛瑙色的绿光仔细地萦绕着,如同饿狼扑食。   暗影罗刹冷幽幽的说道:“果然我还是猜错了,没有想到王爷你如此机关算计,就连你的妹妹也不愿意放过。她可知道她成为了一枚棋子。”   她话里怨气十足。   “虽然是知道的,背负了公主的名号就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这是我们王氏子弟们代代相传的道理,不需要你过多计较。”   他说完这话之后,不由分说的从自己的袖口掏出了一枚白玉色的药丸。   暗影罗刹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药丸被强迫着吞咽而下。   “这是入骨丸,你吃下去之后武功内力尽失。我们才有把握。”   “你卑鄙无耻。”   暗影罗刹一口老血哽咽在心头,她可没有想到自己落入敌网之后,自己千辛万苦修炼的武功毁之一旦。   “话可不这样说。”萧天齐露出了运筹帷幄的笑容,极其青敛,“倘若现在是我们被你抓住了,你使用的法子恐怕会更加危害。”   暗影罗刹的生命在外面可是明摆着的。   她向来下手无情,不知道多少无辜的生命都死在她的手上,而她现在感叹卑鄙无耻,就像是一双笑话一般。   萧天齐并不在意的耸了耸肩膀。   之后他转过身,拉着如手臂粗的铁链子,把这个门封的老老实实的。   暗影罗刹无力的瘫软在地上,她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内力一点一点的流失着,而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正如这药丸的效果,入股之后没有任何缓解的方法,她本想要运用功力,使用内力来进行抵抗,现在,一切都是虚妄。   月光又冷冷的照射在她的脸上,映衬着她现在悲戚的下海潮。   而就在此时屋檐发出了稀疏的动静,有一抹月光直粼粼的照在了她的脸庞之上。   暗影罗刹抬起头来能够看见屋檐上面被人打开了一个小洞,然后有一枚乌黑色的药丸掉落了下来。       第268章 找到入口      而另一边。   房间里弥漫着灯火缭绕,烛光摇曳。   沈琉烟颇为不赞同的凝视着他们三人。   “合着你们做的这个局,居然也是把我都骗过去了,我从未知道你们居然还有如此的本事。”   沈琉烟显得有些不满。   这个局欺骗暗影罗刹也就算了,为什么要刻意的瞒着她呢?   萧妤菲露出了讨好的笑容,一把手将她握着。   “还不是因为王妃姐姐太过聪明,如果事先让所有人都知道了动静的话,恐怕会有问题。”   暗影罗刹当武功也不是盖的内力是她最有优势的地方,她只需要动用内力就能够轻松的听闻到他们之间的讨论。   所以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沈琉烟飞驰了一个冷飕飕的眼刀给萧天齐。   “王爷就是这样对待烟儿的?”   萧天Z玄机抛给她他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然后便是离开。   这偌大的光明空间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浓情蜜意。   萧天齐一把揽住了她的腰肢,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之上,轻声的哄着。   “这件事情的确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能激化我们彼此的矛盾,方才让暗影罗刹觉得自己有可乘之机,你看事情可不就是这般行进着的吗?果不其然我们就知道了机关真正的所在地。”   这苍茫大地。要是真的让他们寻找的话,也不知道要寻找到猴年马月,才能够找到机关。   沈琉烟无奈,但也觉得他们说的在理,只不过。   萧天齐的欺骗多多少少让她觉得有些不爽,明知道是行事所为,但还是有些在意。   时间她轻轻的扭着他腰边的肉。   萧天齐只能够哎呀哎呀的呼叫着。   腾腾的,风流倜傥的王爷现在颜面尽失,不过。他显然乐在其中,眼眸之中弥漫着瑰丽的光。   他轻轻的把她的长发梳开。   “烟儿,本王本不想让你掺和在这些事中。”   她越是行进越是觉得胆战心惊,每一步都走得出出危险。   沈琉烟回复的很坚定:“这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我只知道若是我一事无成的话,只会让别人想去,我只想在你的身边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她说的分外肯定,眼眸之中婧婧的光芒闪烁的正好。   萧天齐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所有的忐忑不安已经被消解。   云彩渐渐的飘散着。   太阳的光辉又重新的散落在这一片大地之上,只不过阳光越是明媚,越是映衬着这地方是如此的庸俗不堪。   寂寥无人冷漠,凄清又惆怅。   他们一行四人来到了旅程的最远点,这是他们进来的大村口。   正如同萧妤菲所描述的那样。   现在在天崩地裂之间,大自然鬼斧神工的分开了半手臂那么粗的裂缝,裂缝一分为二,村落井田有志。   沈琉烟顺着踪迹也来到了那重新被开辟的小黑洞旁边。   “看来这就是所谓的机关了,只不过入口的地方一定得有人守着,不然别人来了把这里封住了,我们就是死路一条。”   萧天Z拍了拍胸脯,这里凶多吉少。得要抵御外宾的追击。   也只有他能够在这里。   萧妤菲眼眸之中闪烁着水光,她兴冲冲的询问道:“那我是可以和你们一起进入下面了吗?”   两全相较取其轻。   萧妤菲在下面的话也多少有个照应。   沈琉烟点了点头。   “只不过还不知道这里究竟有多深,下面又究竟是怎样的景象。”   萧天齐沉思的说道。   她已经有了想法。只见她手里微动,便是拿到了一盆,已经蔓延了七八尺的藤蔓用力的抖动着,发现这藤蔓极其筋道。   “小心一点,还是先把这藤蔓编织出来吧,我担心不够牢靠,万一贸然的下去的话,尸骨未存。”   她说的极其理智。   沈琉烟认真又严肃的拿捏着已经垂下来的藤蔓。   而后马溜的把这些藤蔓一分为了三段,画作了麻花藤。   还好这藤蔓极其的长,可以给他们挥霍。   沈琉烟把已经编织好的藤蔓萦绕在她的腰间,与期待着嘱托和小心。   “小心一些。如果长度不够的话,我们就会把你拽上来,如果你发现了什么危险,就赶紧摇着藤蔓,我们三个人会迅速的把你拉上来的。”   她一字一句说的很清。   萧天齐柔和的揉了揉她的头,然后又把她的面颊往上拉扯了一番。   “别担心,我是不会出事的。”   他迅速的把藤蔓套在自己的腰间,扯了一番,冲着他们比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之后便是一跃而下。   比他们想象中的要更加幽暗,还好随身携带的活吧,只不过要分外小心,若是火触碰到了藤蔓的话就是引火烧身了,只能够伸着手臂,让他们两人保持着相当远的距离。   这石壁十分陡峭,岩石嶙峋。   萧天齐仔细的观察着发现石壁的旁边好像萦绕着祥云一般的花纹。   花纹层层点点,但是时断时续,有的菱形的地方突兀出来却杂乱无章,而有的地方很明显的被祥云萦绕着,这不同的效力也让人琢磨不透。   但是把这些花纹记在脑海里,一瞬间的向下爬行着。   能够感受到冷冷的寒风从下面向上吹拂着,越往下觉得自己双脚发凉,她使用内功驱寒。   就算不见底的石头道,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分外的估计在这里行走久了,总觉得心也变冷了。   不知道等了多久,终于能触碰到地面。   萧天齐拿着火把仔细的游到了一圈。   “大理石地板。”   他喃喃自语摸索着四周,却发现这通道就是死的。   整个石道从上而下垂直处理而成,就是一个圆柱体的样子。   它的底端也只有一个半人那么宽。   四处的触碰着却也没有看到任何的机关,却能摸到一个小小的暗槽。   现在这明明灭灭的灯光中,他能够清晰的看到暗草里萦绕的花纹和一行字。   萧天齐眉头瞬间都粗了下来。   这花纹是贵族曾经用过的花纹。预示着要把血液涌上去,有缘人能够得到机关。   这机关常被用在祖传的坟墓之中。       第269章 追下来      就在此时藤蔓突然的断了。   沈琉烟能够感受到迅速的失去了重量。   “萧天齐!萧天齐!”   萧天Z也首先感受到了重量渐渐的失去,她迅速的叫喊着,可是没有任何人的回复,只有回音不断的盘旋着。   沈琉烟当机立断。   “你们就在这里为我好好的守着,我下去。”   “这怎么行,要下去的话也是让黄兄下去吧,王妃姐姐下去的话,我担心会出事情……”   沈琉烟手里已经有了动作,已经斩断了另一边的藤蔓,开始为自己编织着保护。   “这入口也是分外的重要,不能够让我们两个弱女子在下面,对不对?”   她头头是道的说。   “王爷现在失去了联系,我担心下面有问题,所以……我得下去看一看,你们就在这上面,倘若真的出事的话……”   她把自己口袋里的几个小瓶子给拿了出来,五颜六色,时光迷离。   “这些东西都可以用来防身,如果真的有追兵过来,你们就把这些瓶子丢到敌军之中。”   她把所有的功效都告诉给他们。   萧天Z记了个大概。   的确入口也很重要,必须得派人守着这里,如果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可就糟了。   阳光荡漾在他们的脸上,他们脸色各异。   萧妤菲见自己劝不动。也没有了办法,只能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现在已是退无可退的局面。   “既然如此的话,我就和黄兄两人在上面好好的守着姐姐,你也不要担心不会出什么问题的,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就在上面浴血奋战。”   她的目光之中难得的带着担忧。   沈琉烟把藤蔓紧紧的绑在了自己的身上,而后就是一跃而下,这石壁比她想象中的更加陡峭。   但时间已经如此逼近。   萧天齐究竟在地底下发生了什么事情还不得而知,一想到他可能有生命危险。   她就完全静不下心来。   只能够用脚轻轻的蹬着石壁,强迫着自己更快的下去。   萧妤菲也没有想到她迈下坠的速度会如此之快,语气更加惶恐。   “会不会出事?王妃姐姐这么冒进怎么办?”   萧天Z算是明白她现在的心结的爱,悠悠的抚摸着她的手,和她紧紧的握住了藤蔓。   “没事的。你要相信她。”   他松了一口气。   只能够等待着时间的过去,可她手里的汗冒发的愈加茂盛。   “暗影罗刹会不会趁着这个时机通风报信,现在没人……”   萧天Z无可奈何:“皇兄也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守着,更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去面对那个女魔头,倘若她真的有心的话,我们就在此决一死战。”   将事实残酷的摆放在他们的面前。   萧妤菲用力的点了点头,倘若她一事无成的话,岂不是愧对了皇家子女的名号了吗?   她在心里默默的说着。   而现在星光璀璨,阳朔下来的光辉却是如此的流光溢彩,荡漾下来,星星点点。   沈琉烟迅速的下坠,终于下坠到了最顶端,掏出了手里的火把,之前担心探查的时间会过长,而手里的火把没有多少。   所以只能够出此下策,她也错过了石壁上陡峭的花纹。   虽不知道这些,但她刚一下来便是能够闻到空气之中弥散的一股铁锈的味道。   这味道她再熟悉不过了。   是血!   沈琉烟茫然无措的扭转着,事先仔细的犹豫着,她同时也是陷入了难题。   就仅有一人半身宽的小小空间里究竟把萧天齐藏在哪里?   藤蔓就落在她的脚边。   是属于萧天齐的。   萧天齐究竟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明明前十几个呼吸之前他还活蹦乱跳的。   而现在消失了踪迹。   她拿着藤蔓仔细的检查了一番,发现藤蔓的最尾端有一个锋利的斜切面。   就是刀切下来的痕迹。   沈琉烟垂下了眉头,更加的疑惑。   这怎么办?   这刀痕看起来就是她自己把藤蔓给接下来的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会做出如此的动作。   更加奇怪,然后又仔细的查看着地面,大理石的光芒在血液的阴沉之下,显得更加诡异。   之后她也同样注意到了那个暗藏着花纹的机关,只是一个小小的凹槽可凹槽里面有着浓郁的铁锈味,却没有任何的血迹。   沈琉烟心中的猜测已经大概成型。   她虽然没有萧天齐如此的见多识广,但是大概也猜想到了这花纹应该就是一个吸血的机关,只要放足够多的血液给她汲取。   那么这个开关就能够开合所到达另一个地方。   萧天齐也是担心藤蔓会束缚住他,所以才会主动的切开藤蔓。   沈琉烟也有了动作,在腰侧抽出了自己的小刀,往自己的食指一划,她根本不惧怕疼痛,只想早日看到萧天齐。   倘若现在萧天齐在场的话,她会散发出来惊讶的表情。   沈琉烟的血液情绪应激触及到机关的时候,机关便是缓缓的打开,它又向下坠落。   而在那之前。萧天齐可是足足的用血液把这小小的机关给填满了,才能够打开这机关。   两人之间在血脉中好像有天差地别的区别。   啪叽。   沈琉烟坠倒在地这机关看得太过于突然,她根本不知道,原来是这里开了一个机关。   她费力的支撑着自己抬起头来,下意识的想要查看四周的情况,可是触及到了一个温暖的躯体。   萧天齐均匀的呼吸着,可她脸色苍白了一片。   沈琉烟借着幽暗的灯光,仔细的打量了一番。   失血过多。   趁现在没有人,她赶紧吩咐小i拿出来了特效药,喂给他吃。   在等待着萧天齐苏醒的时候她也是仔细的瞧了瞧,发现这里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但是在石壁的最上方已经挂着一串又一串灯。   这些煤灯正在散发着他们的光辉。   “嘶……”   萧天齐一时渐渐的回归,他支撑着自己。   仔细的凝视着,他也是没有想到自己自然降落在这里,若不是之前冒险的举动,大意的猜测了一番的话,恐怕现在,局面会大不相同。   只不过能够感受到熟悉的气息萦绕在他的身边,他回眸一挑。       第270章 宝藏      “好些了吗?还有没有觉得身体有哪里不舒服的尽管告诉烟儿。”   沈琉烟说的十分的恳切忧虑的眼眸,在她的身上反复的扭转着,能够看见吐露出来,层出不穷的担心。   萧天齐微微的摇了摇头。   “我身子好些了,烟儿你也不要太担心。”   沈琉烟一把握住了他的手,给他把脉,看他苍白的脸上逐渐的浮现了少许的血色。   “你也是通过放血的方式打开机关的?”   他点了点头,轻轻的咳嗽了几声,目光仔细地扭转着,能够看到周围的墙壁一面所散发出来的幽黄的灯光以及密密麻麻的花纹。   这些花纹看不出来有什么蹊跷,极其没有规律,如同浪花一般拍打在岸上,而后是千凿入河枯。   沈琉烟轻声的说道:“之前我已经看过很多遍了,暂时还没有发现这些东西有什么蹊跷的地方,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问题,可若是这般的话也不知道……”   她紧紧的握住碎片,不知不觉中碎片尖锐凸起的地方已经戳破了她白皙的肌肤。   萧天齐责怪的说道:“怎么就这么不小心?”   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刺痛,她微微的摇了摇头,却看到碎片凝聚着一层白光,在白光的映衬之下,她感受到了没来由的温暖。   在温暖之后。沈琉烟分明能够看到之前还是白皙如同美玉的碎片,现在泛起了点点滴滴的光环,逐渐的凝固,成了一抹血色。   暗自妖娆着。   萧天齐担心有问题握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带到了自己的怀中,手里握着碎片仔细的研究着,但是还没有看到这碎片有什么古怪的地方。   但是总觉得这是不祥之兆,细细的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指仿佛已经和碎片贴合在一起碎片裂开的地方静静的吮吸着她的伤口所流出来的血液。   沈琉烟新陈代谢的很快,所以伤口迅速的结成了浅淡的伤疤,可是血液留下来的地方和碎片贴合在一起。   碎片逐渐变成了暗红的血色。   “好像有问题。”   她肯定的说道。   萧天齐却不管这些。   “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事出反常必有妖,我担心就碎片有妖怪作祟。”   “哪里的事情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同,只是觉得有些冰凉,这碎片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   她轻轻的说道。   直到她绽放了一个足以宁静的笑颜之后。萧天齐才微松了一口气,可并没有放开他的强制,他伸出了手想把碎片和沈琉烟的手指分开,却发现他们两密不透风。   似乎是天生般的契合。   最后扑哧的一声。   碎片消失。   如同灰尘一般消失在这茫茫的空气之中,随风而逝,每当孩子在摇曳着属于它的光辉,在幽淡的灯光之下,一切都如同油画一般。   之后是门响的声音。   两人面面相觑。   “不如你在这里好生休息一会儿,我过去看看之前王爷您失血过多,我担心会出什么意外。”   她语气恳切。   萧天齐却不愿意如此。   “你在说什么。我们同生共死,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这么危险的。”   沈琉烟却无所谓的摇了摇头。   打开门的地方,所有的煤灯都不在这里,往外延伸的,说明里面是漆黑一片,如果里面暗藏玄机的话,恐怕就是九死一生。   “王爷!失血过多也没有什么体力,这么危险的时候我是绝对不会让你过去的。”   也不知道上面的人还在等了多久。   现在时间紧迫。   暗影罗刹又是一枚定时炸弹,万一她真痛得舒服联合起来的话,恐怕他们就真的有去无回了。   萧天齐却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腕,不知不觉中已经是勒出了一道痕迹,可她并不在。   他一字一句说的真情。   “烟儿……难道你觉得本王又愿意让你一个人过去冒险了吗?这件事情没得商量。”   他带着不由分说的霸道。坐在一旁调养身心。   沈琉烟知道自己承受不了,她只能够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虽然知道等待是消磨时间,是错过大好良机的可能性,但是现在已经别无她法了。   让她安稳的度过这段时光是不太可能的,她掏出自己腰间最后一块火把。   “这是唯一的一根火把了,接下来就靠她走了。”   她把剩下的东西都准备好,有意无意的摩梭着,自己刚刚出现的伤口碎片已经消失了痕迹,而她的伤口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   甚至这伤口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愈合,没有伤疤,白皙光滑如同明镜一般。   沈琉烟皱着眉头。   “总觉得这里有蹊跷,也不知道瑞源深处的地方究竟带着什么。”   皇上如此重视,暗影阁也虎视眈眈,这些谜团密布下来,让她无路可退。   萧天齐安抚性的拍了拍她的背。   “可是烟儿,不要想的太多,尽管放心大胆的去做就好了。”   她说的很简单。   沈琉烟认真的点了点头,冲着她展露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萧天齐的呼吸声渐渐的变得平稳,他用功驱动内力,直到吐出了一口老血,将淤血排泄而出。   他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   沈琉烟给她递上了一颗黑棕色的药丸。   “这是我之前特意准备的药丸,我担心里面会有毒气,是能够解百毒的药。”   按理来说,越往深处走空气越不容易流通,而且她之前观察了一番也是发现这里年代已久,很有可能因为空气的停滞流动,而有毒气产生。   所以以防万一。   萧天齐二话不说就是把这药丸给吞咽了下去,但是她同时只手拿着火把走到了最前方,语气刻不容缓。   “这点事情还是让我来吧。让我走在你的前方。”   也让我为你遮风挡雨。   沈琉烟认真的点了点头,目光闪烁着芳华。   他们顺着这羊肠小道一瞬的向前奔走着小心翼翼。   萧天齐的手紧紧的牵着沈琉烟,不愿意松开她的手,同时也是在四处的打量着,生怕有什么机关。   两人的呼吸声逐渐的变得有规律,随着灯火的起起伏伏而旋转不停。       第271章 谜题还有很多      也不知道顺着这路走了多久,越走越崎岖,他们感觉好像是在走一个大上坡。   但同时。沈琉烟也是焦急不已,火把渐渐的燃烧完了。   等到火把彻底燃烧殆尽的时候,也是危难降临的时候。   黑暗。   在他们身边的只有黑暗,还有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萧天齐走在最前面,他的双眼已经很好的适应了黑暗,但不代表他能够辨明方向,只能靠往前奔走。   他一只手牵着沈琉烟,另一只手摸着墙壁,小心翼翼,三步作两步。   确定了方向之后,首先都是用手和脚试探,每一步走的稳实妥当,然后用另一只手作为代力,帮助沈琉烟走上去。   只能够听到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幸好下去的时候,两人也有准备带了少许的干粮和水,也不知道能够持续多久,也没有人知道这一条路能够行走多久。   萧天齐伸出脚来再往前踏动一步能够听到细微的咔哧的声音。   他在心里暗叫不好,恐怕又是一不小心触碰到了什么机关。   可他们想象中的刀光剑影并没有像他们飞奔而来,接下来是明亮的灯光从他们的头顶射了下来。   沈琉烟眼睛刺得一阵疼痛,双手捂着眼睛,等到适应了强光之后,才看到了令人赞叹的一幕。   金银珠宝。   这是无数的金银珠宝所散发出来的光亮。   矗立在他们面前的是成百上千个盒子,不少的铁盒子也已经开了少许的缝隙,而缝隙里面都是金灿灿的银子和黄金,还有不少的玛瑙堆积在他们的中央。   萧天齐小心翼翼的瞧了一眼。   “恐怕有诈。”   金银珠宝的出现实在是太过突然,整个暗格里面都萦绕着富丽堂皇的气息。   沈琉烟也不敢多造次,只是拿目光仔细的研究了一番,也不知道这些黄金和珠宝究竟是真是假,但她也一时间不敢多有动作。   两个人便是站在这里,极其的僵硬。   萧天齐抬起头来萦绕着四周,首先发现在暗示的正中央的门上面写着一行字。   “往事悠悠,随风而逝,精英珠宝多是古中物。得之可得,不可得者,贪之又远。五念心思,一念贪二念痴三念嗔四念怒五念悲。”   沈琉烟接着说道:“皇室增加启发,多行以练兵道。一切如泡沫,如是阴光。只有真材实料,金银珠宝无可取代,坐上观之。”   两人皆是震惊不已。   看来这些金银珠宝是有人私底下藏着,如同国库般的存在。   只不过这些东西……   萧天齐看了一眼沈琉烟,为她解释道:“从未听说过有这些东西的存在,看来也是很多神奇珠宝,而且有些字画书文,已经是前朝所在。”   这难道是前朝所留下来的遗产?   沈琉烟收下了眉头,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分析。   “应该是特意留下来的。只不过……”   她心中的预感愈发强烈,心脏正在扑通扑通的强而有力的跳动着。   她的推理不会出错,但是她绝对接受不了这般的事实。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   “五花八门,八卦意甲上面也有记载,这机关都是按照训人的指引。”   所谓的训人,就算按照血缘关系排列分布,只要血统越浓重,就越是容易轻而易举地解开这些谜题,触碰到机关,越是血液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就只有死路一条,会触犯极其凶险的机关。   “这样看来的话……”   如果说这些东西都是前朝的话。萧天齐也不会轻而易举的把这些东西打开。   沈琉烟也不觉得自己的父母会和这些东西扯上关系,于是乎有些微妙的说道:“我倒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可是仔细的想来,倘若王爷能够把这些东西打开的话就说明……”   她的笑容有些刻意。   萧天齐也显得无可奈何。   “这样看来也是难免的事情。”   或许这就是皇上特意的吩咐让人过来的原因。   他们两人一番交谈之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宫殿的正上方之前所念叨的字已经消失不见,现在又重新的刻上了一个记号。   萧天齐对这些东西颇有研究,能够迅速的认出来这仙鹤一般的记号是一个滴血认亲的符号。   也就是说只要将自己的血液滴进去,她就相当于认祖了,以后只要能够滴上几滴血液,她就能够把所有的机关彻底的打开,不需要他们再过来,千辛万苦。   “烟儿,你滴一点血液在里面。”   沈琉烟虽显得不明白,但是刻不容缓,她便依然照做了,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刀,轻轻的在食指中间刻上了一个小小的疤痕。   血液便是流了上去。   仅仅是三两滴的血液,便是能够将这仙鹤侍奉,彻底的涂抹上大红的颜色。   大红色熠熠生辉。   之后便是发生了噼里啪啦的响动,回归于平静这些珠宝人就是巍然不动的。   又出现了一节楼梯。   “这应该是出口。”   通过滴血的方式和她缔结了契约之后。沈琉烟觉得自己带着诡异的默契,能够明白这些机关到底是有什么用途。   “这些奇门遁甲的招数还真的是厉害。只不过不知道究竟是谁制造出来的,这里又究竟蕴藏着什么命题呢。”   萧天齐却意味深长的说道:“父皇肯定知道这些,不然的话就不会要公主和太子陛下来到这里。”   “若真的是这般的话,只怕回程的路上会不太好过。”沈琉烟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下意识的握住了自己,刚刚滴血定下契约的伤口。   “不过……”沈琉烟玄机明白了她的意思,“我也有何必这个样子呢,一定要这般?让我签订了这一份契约之后,的确不会有人再跟我分好,只不过这样的话……”   能够拥有她的血液,就能够毫无障碍地通过这些机关。   萧天齐温柔的眼眸反复犹豫在她的身旁。   “那你说,本王怎么忍心让你没有什么护身符,父皇有这般意图就证明了这里对他极其重要。”       第272章 准备跑      历尽了千辛万苦,终于窥见了难得的光明。   沈琉烟和萧天齐肩并着肩走了出来。   萧妤菲眼眸顺时间的亮了起来,吞了在一旁萧天Z。   “太好了。”   她松了一口气,与此同时她念念不忘的下落,终于有了回音。   “暗影罗刹该怎么办?我之前还担心的很,现在看的事情倒简单。”   沈琉烟冲着他们摆了摆手,一行四人便是来到了之前绑着暗影罗刹的小房间里面。   暗影罗刹已经消失不见,之前五花大绑的。   她现在残留下来的只有绳子,轰隆隆的,仿佛在嘲讽着他们的无能为力。   沈琉烟仔细的研究了一番。   萧天齐却显得疑惑:“按理来说她是不可能逃跑的,这绳子也是烟儿你特地研发了,没有那么容易就能掀开束缚,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琉烟深吸了一口气。   “暂时还不明白她究竟用什么方式挣脱的,只不过这绳子还和之前一样,绑着是死钱,她也没有用什么锐利武器,把它切开。”   她说的不可置信。   如果真的是这般的话,话剧最不可能的,可能剩下来的结果也如此的明显。   说明她是运用缩骨功的方式挣脱束缚。   “可是之前明明把她的穴道都封印了,她应该用不了武功才对。”   萧妤菲脸上浮现出来的相当自责的眼神。   “如果不是我的话,事情恐怕不会这个样子,我知道了,不是因为我一不小心才酿成了这样的犯错。”   还没有多说些什么,她就自作主张的把所有的问题都压在了自己身上。   萧妤菲眼泪一个劲的涌动着。   沈琉烟却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着她赶紧冷静下来,语气分外柔。   “现在还不明白她究竟是怎么逃的,恐怕是有高人相助。”   “暗影阁终于有了动作,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紧走。”   萧天Z颜色也逐渐的变得冷静下来,他们顺着之前来时的路赶紧的走。   车马已经停在外面。   之前为了引人耳目,他们孤身一人来到这里,而现在恰好他们势单力薄。   黑云压城城欲摧。   已经是乌云满天。   沈琉烟急促的说:“我们得赶紧走。万一再晚一点的话,恐怕就有危险。而且现在天色不妙。”   再不走的话就没有机会了。   策马奔腾,万马齐喑。   虽然他们乘坐的是汗血宝马,可是应付这样子的场合,汗血宝马都有些不够用。   只能够确保他们跑得很快。   沈琉烟深吸一口气,信马由缰。   而在他们终于走出了这坎坎坷坷的山坡之后,却来了一批人手,驾驶青灰色的马,将他们团团围住。   男人在山顶之上凝视着他们,露出了一抹淡香。   暗影罗刹则跪坐在她的后面,调养身心。   之后,灰褐色的血液吐了出来。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又有何用?”   暗影罗刹听完此话之后吐的血更加多了,这对她而言就是杀人诛心,她虽知道自己利用价值,即将结束大限将至。   “我也知道阁主的一番好心特意的叫我研究出来,也是害怕我的动作出卖了阁主。”   那一双苍绿色的眼眸之中浮现着少许的幻想。   但他在冷言冷语的那一刹那,她就明白了,阁主苦心孤诣的想法。   首先,她在吃药之后,能够短暂的恢复功力,但是是以透支身体为代价。   所以她现在已经命不久矣了。   自然而然,这就成为了一箭双雕的好戏吗?   她能够迅速的逃脱,在暗影阁中也能收获一阵好名声,毕竟就算是这般境地,公主也没有放弃她的梦想。   传下去就是一桩美谈。   可是与此同时。   暗影罗刹的生命正在以倒计时的方式画上句点。   她方才显得无所谓。   “若不是这份情面下去,我都不知道究竟该怎么结束了。”暗影罗刹苦笑了一声,她知道这一切都是阁主想要的。   “你多想了。”   他似笑非笑,语气不容小觑。只不过当她的目光微不可察的向下飘逸,已是能够察觉出来她的动怒。   暗影罗刹咳嗽着,又强迫着自己把在心头涌动的鲜血收敛起来。她不愿意看自己如是狼狈。   清风不再。   心脏还在跳动。暗影罗刹明亮的宝石眼眸闪烁光华:“你也应该知道的,阁主,我手里的秘密不知这一条。”   她死,死的不情不愿。   “我知道,阁主到现在还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   说来也好笑,堂堂的暗影阁阁主,到现在,面对下人们还是带着人皮面具,虽然看起来没问题,但暗影罗刹作为其中的行家,自然是看的个痛彻。   所以,现在,她的疑问掷地有声。   “其他的不说,只是好奇阁主何必如此?”   阁主冷着声音:“你已经是将死之人,何必在乎这么多。”   她心已经冷了。为了组织做了这么多的事情,现在,万事皆空。   “我只是觉得我错了,而且错的有点厉害。”   她冷幽幽的笑着。笑的癫狂,笑的肆无忌惮。   如果有可能的话,她愿意回到十五年前,告诉自己,一切都是虚妄。   “我跟错了人,但是,我从来都不觉得我做错了什么。”暗影罗刹见状,已是无可能,既然退路也没我,别怪她如今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气喘吁吁。   说话,对她而言都很难了,更不用说其她的。   “你想要做什么?”   阁主眼眸清亮有神,纵使她现在带着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也无法掩饰她现在的严肃。   不好的预感。   她说不上来究竟是好是坏,为何,她能够感受到暗影罗刹身上琛琛的杀意。   她不傻,那年她游历大江南北,只不过是随意的捡了一个小姑娘,这一跟,就是跟了十五年。   十五年的日出东升。   她一直都在自己的身后。   以至于,她饱经风霜,救了自己一命,吃了毒药产生了副作用,人老花黄。   “我一直都知道,我做错了。”暗影罗刹在自己为数不多的日子里尽力的绽放着。“但是我从来都不后悔。”       第273章 回去      时间的流逝在此刻不再显得局促不安。   暗影罗刹知道自己的命运。   现在她拥有了一切,现在她又将一切全然消失不决。   这种情感让她心中微妙的涟漪不停。   “既然如此的话,想必我们之间也是没有什么话好说了。”   暗影罗刹笑的和之前相比更加的肆意洒脱,或许一切悄然不见,而现在未见已忘怀。   所以情感无趣。   “可是你也应该知道的,我向来做事喜欢留一招。所以,也不会有什么别的事。”   她轻哼了一声。能够感受到岁月的流逝,生命力轻轻的荡漾而去。   她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的松弛衰老,这是一切都无法忘怀的,也是藏在她心中。   最深层次的恐惧。   没有女生不害怕自己的死亡,更不用说这些,害怕和死亡萦绕在自己的面孔之上。   苍老白逝。   “凡事都要留一线。”   她说的很清楚。   暗影罗刹多少觉得自己心中的期待和现在失望落空,成为了浓重的笑话。   她是被阁主救了出来,但现在又死于他的手,一切都在他的呼风唤雨之间。   沈琉烟虽不知道另一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倘若她知道了暗影罗刹居然落得如此凄凉的下场,也不免得有些惆怅。   凄风冷雨。   还好她们迅速的离开,暂时没有遇到其他的危险,只不过城里也不像太平样子。   萧妤菲气喘吁吁地跳下马,凌厉的目光,四处的游离。   “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她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萧天Z却意味深长的说着:“之前你们究竟发现了怎样的宝藏,我也不去询问了,这些事情都是你们的。和我没有关系,但一旦回到了这里,我们的身份……”   萧妤菲连忙拍着他的手,不愿意让她说出这样的话。   “皇兄,你在说什么呢……”   她也不愿意看到如此的情景,兄弟相残。   萧天齐却毅然决然的点了点头,对她而言这就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清风仍旧漂浮着。   沈琉烟唇角含着一抹浅笑。她从容不迫。   “的确如此,再度见面的时候,我们就仍然是对手了,虽然很感激之前你们的帮助,但是今夕不同往日了。”   我……   萧妤菲却不愿意看到这样一幅场景,之前的时候虽然有困难,但是他们万众一心,而现在回到了这里,只能够看见悠哉的夜光萦绕在他的身躯之中。   之后,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萧妤菲挑起了眉头仔细的凝视着,现在已经到了这番境界,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她只能够默不作声的走在萧天Z的身后。   沈琉烟和萧天齐紧紧的握住彼此的手。   “碎片还在我们这里,况且那个机关已经让我们做了主任,只有我们的心血才能够打开,王爷爷稍安勿躁,不要太过在意。”   她轻柔的话语能够恰到好处的抚平房子。   现在大雨倾盆,噼里啪啦的雨水迸发着,迎合着雷电交织的声音,焕然而立的是漆黑的夜幕,无边无际。   也让人看不到任何的希望。   萧天齐连下了眉头。   “烟儿,本王不担心这些,只是担心若是真的这件事情公布于众的话,其他的皇子会对你不利。”   “这又有什么的?”沈琉烟倒是有革命的本钱,只要她不愿意,没有人能够为难她,而且话说到这份上,其意思也更加明显。   雨虽然还在绵绵不绝的下着她们终于回到了王府。   感受到少许寂寥的时光。   一切都在这烟消云散之间而显得更外的绚烂,如同连绵不绝的夜色。   沈琉烟沉下了眉头,说的很认真:“王爷要是有其他的想法,大可不必瞒着烟儿,烟儿你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这一件事情传了出去,倘若太子陛下和长公主都不愿意为难我们,可总有人是耐不住寂寞的。”   萧天霖。   所有人之中他这段时间最不平静,而每个人都知道他内心隐藏着的野心勃勃。   “这段时间都没有听到他的风声,恐怕是又有其他的动作了。”只不过她轻轻柔柔的笑了笑,唇角的笑意仿佛是在嘲讽。   “梁诗究竟会不会让她这么简单,轻而易举的结束这些事情,还要画上一个大大的问号呢。其他的都不说,梁诗是什么性格的人,我和她交手过这么多次自然也是明白的,她没有那么容易认输。”   她也没有那么容易会服软。   萧天齐握住了她的肩膀,把她轻而易举的带到自己的怀里。   虽然保护的诺言话语她已经说过了无数遍,但是每一次诉说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的心是真真切切的被满足。   青黑色的眼眸之中,荡漾着郑重的光芒,如同黑曜石。   “相信本王。烟儿,只要有本王在。梁诗要算得上是个什么东西?”   他说的如此郑重。   沈琉烟浅浅的握住了他的手。   “我肯定是相信王爷的。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都这般经过了,只有王爷是一直陪伴在我身边的人这一点,烟儿是从来都不会忘却的。”   既是如此。   沈琉烟眼眸之中划过了深邃的光芒。   只是简单的进行了一番写,说她之前忧伤的一颗心,到现在还没有任何的放松心情。   萧天齐同样如此,再简单的洗漱,把东西整理好之后,他就是在书房里一个人秉烛夜谈。   还有不少的文件等着她处理。   两人不谋而合,虽然现在两人不是在因为同一件事情而努力着,可是两人的努力在某种程度上又是一模一样的。   同样的是为了他们的未来。   等到阳光渐渐的散落下来。   沈琉烟换了一身衣服,撇去了之前清新淡雅,今日的她浓妆艳抹却恰到好处,将乌黑的长发流利的盘成了一个发髻。   显得她清新脱俗。   绿荷也在一旁甜甜的笑道:“主子,可是不知道这段时间主子不在城里,可有好多的女子在争奇斗艳呢,大有厌压之事,可是太后仍然对主子爱不释手,嘱托了几句,说等主子回来了,一定要去一趟皇宫。”       第274章 见皇后      沈琉烟听闻此话,淡淡的把红宝石雕刻的水晶发簪擦在自己的发髻上面。   手持着檀木梳子,轻轻的梳了梳垂下来的长发,然后喷着她刚刚制作好的茉莉香水。   五颜六色的瓶子在阳光的折射之下散发出来了绝妙的光辉。   这些瓶子可都是萧天齐特意给她制作的琉璃,所散发出来的绝美光辉是其他的玻璃制品远远达不到的高度。   “把这些东西都包装的精美一些,小心一点这些东西,待会等王妃去皇宫的时候,都给我捎上。”   轻声的吩咐了一声。   绿荷却显得更显紧张,也不知道她究竟去哪里了。   怎么感觉主子这几天没有见面,比之前更显得严肃了。   她在心里默默的念叨着,却并没有有任何的变化,能够看见她轻描淡写的微笑之中所散发出来的美丽。   如同写意画。   沈琉烟刻意的换上了绣着蔷薇的宫装,去买些上高乐就栩栩如生的蔷薇花,顺着她的裙边一瞬的向上攀一样,显得她整个人都温顺了起来收敛了,因为气质冷淡而增添的魅力。   既然是要见太后的,自然要显得乖巧一些,可爱一些,而且它的清新淡雅的美最好收敛。   她还特意的给自己换上了桃红色的唇妆,让她整个人都温和可亲,明眸泛滥了起来。   马车咯噔咯噔的。   沈琉烟手里提着三盒礼盒,从容不迫的走了下来。   梁诗也走了下来,今日的她身着一身玫红色的长裙,上衣是青绿色的,本来是撞色的搭配却被她穿出,来了优雅的感觉。   她抬着眉头,高耸的颧骨之中就散发出来得意的意味。   “没有想到王妃妹妹今日还知道回来。”   这些事情没有对外伸张。   沈琉烟究竟去了哪里?只有少数的几个人知晓。梁诗显然是排除在外。   她误以为。过去只不过是出去散散心。   她居高临下的凝视着沈琉烟,眼眸之中难得的露出了几分骄傲的样子。   “现在看来到底是不过如此,倘若妹妹你只不过是去了一趟郊外,就觉得自己能够耀武扬威的话,我劝妹妹还是少了这个必要吧。”   沈琉烟当时觉得她像是吃了一个炸药一样,说的这一切都莫名其妙。   “烟儿去了哪里还不如劳您费心。”   她仰着头,向前走着,走到太后的寝宫,能够看见金黄碧绿,洋溢了一片的华光,在阳光的映衬之下显得不胜争气。   一切的宝石似乎是在梦里翩翩而过,又流露出来星星点点的梦。   梁诗紧随其后一言不发,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礼盒。露出了一抹骄傲的微笑。   现在,皇后的势力即将倒台,所以后宫的事物全全的都是交给太后来处理的。   梁诗在心中也有了法子,倘若要在争夺地位的环境之下获得先机的话,那么肯定要讨好太后。   她像是这般想着展露出来的微笑,也更加高傲。   沈琉烟虽不知道她的动作,但也绝对知晓事情没这么简单,手里提着几个箱子,错落有致的,像一旁的宫女们,说了几句话之后门便开了。   外面是阳光明媚,而宫殿里面却散发出来了些许的寒气,在丁花香的萦绕之下更显得悠扬惆怅。   太后一个人矗立在窗户前面,任凭明媚的阳光赤裸裸的散落下来,却让她更增添了少许的忧愁,只能够看见她的乌黑秀发。   太后看到她心中一喜。   “许久不见,怎么觉得太后今日更显青春靓丽了。”   太后微笑着走了过去。   “你这小丫头的嘴巴可是甜的不得了。”太后悠悠的摆了摆手,便是吩咐着一旁的宫女端上小饮品和点心。   梁诗在后面走过来显得更加的尴尬,她进退两难,好像太后全然都没有注意到她,所以现在场面微妙的不得了。   脸色的落寞稍纵即逝。   沈琉烟甜甜的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道:“梁诗姐姐今日也是有心思,特意的过来看太后。”   梁诗唇角堆积的笑容恰到好处。   “这段时间听闻太后身子骨舒朗了很多。诗儿刻意的找来了冬虫夏草,希望她以后能够多多吃一些进补。这些东西,可是对身子骨好的很。”   太后不咸不淡,手捧着碧绿花的瓷杯,静静的喝了一口碧螺春。   “你有这心也算是好的。碧水把这些东西收进去吧。”   她压根没有正眼瞧。   梁诗脸色尴尬的不得了。   沈琉烟吃着枇杷膏也没有多说话,盒子还放在自己的手边,觉得现在不是个好时候。   梁诗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像是吃了炸药一样对谁都直接发火,倘若她现在直接的把东西递送过去,她还觉得自己是在故意的针对她。   为了避免这些事情,她干脆假装无视发生,只是先把手上的东西安静吃完。   梁诗却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凭什么她辛辛苦苦还费力不讨好。   只不过当她对上了太后冷气的眼眸,直视什么指责的话语,都说不出来。   “怎么?你这丫头今日还是有心。”   太后语气微微的沉了下去,压根没有,正眼看她手里嗑着瓜子。   这般寻常人家才做出来的动作,在她的手指之上却显得更加的高贵。   梁诗所以只陪笑,知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但也没有办法,只能够硬着头皮继续的说道。   “这还不是心疼太后殿下吗?今日终于有了时间,便是赶紧过来。”梁诗也在一旁慢悠悠的品了一口红茶,任凭自己展露出来一抹足以倾国倾城的微笑之后。   她才有勇气继续说道:“前些日子里忙得不成样子。听完太后您的身体不好,特意的吩咐人手过去寻找冬虫夏草,这一寻也是寻了好几个月的功夫,等东西到了,诗儿也才有勇气过来啊。不然到时候贻笑大方了,岂不是平添笑话了?”   她话语中明摆着就是在嘲讽沈琉烟。   沈琉烟到没有她想的这般心思深沉,微微的抬起了唇角,笑容一圈荡着一圈。   “有这份心思,梁诗姐姐可真的是称得上体贴呢。”   只不过这几天究竟有没有别有所图,她就不知道了。       第275章 讨好不成      宫殿里面萦绕不绝的丁香味,并没有因为此刻而有稍显的淡雅。   反倒是因为太后微微的抬起眉头仔细的盯着梁诗,而变得更加浓郁。   梁诗一时之间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太后的眼睛就如同阴损一般死死的盯着她,这是她从未见过的锐利眼神。   “不过琉烟不也是带了礼物过来的吗?今日下马车的时候,我们两个还有幸遇见了,看见她提前做几盒的礼物,想必也是送给太后的吧……”   她倒想要看看。沈琉烟究竟能够送些什么东西,难道会比她送的更加贵重吗?   她倒觉得未必。   于是乎,她语气带着些许的得瑟。这些冬虫夏草可是她耗费了许多的人力物力,还动用了丞相的势力才找到的。   沈琉烟还能做出个什么东西?   “既然如此的话,烟儿就献丑了。”   她无奈的喘了一口气,本来想着等离开之后,她在把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端过去,可没有想到梁诗还真的是耐不住寂寞。   这可怪不了她了。   沈琉烟唇角的微笑恰到好处,把那个三层高的小盒子端了过来,放到了石桌的一旁,她用五彩的绸带把它捆着个牢牢的。   盒子的正中央还被她小巧的别着一朵月季花。   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光看这包装就知道她很是用心。   而且也知道月季花是她喜欢的。   “烟儿还真的是有心了。”   梁诗越听越觉得心里不是滋味,这盒子还没打开,怎么就有心了,难道她给的东西就不够有心吗?这她倒觉得很是难受。   沈琉烟从容不迫的掀开了礼盒的最前方的袋子,只能够闻到淡淡的玫瑰花香飘散在空气之中。   并没有喧宾夺主,这玫瑰花香十分的浅淡,在空气之中荡漾着,好像即将就要逝去一半。   梁诗在一边小声的嘟囔着:“也只不过就是几朵玫瑰花的事情,难道你就觉得这点玫瑰花就能够获得太后的喜爱了?”   她忍不住的抱怨着,可她也没有想到太后竟然是把这番话语听那个真真切切,眼眸之中尽显锐利。   沈琉烟听是听到的,不过也显得不在。   梁诗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她再熟悉不过了,现在她阿谀奉承,她嘲讽满句,都是她。   清风渐渐的吹过,一旁荡漾的彩带散发出来的甜甜的风香。   “风信子?”   太后眼眸之中荡漾的尽是喜悦。   风信子不仅花香淡雅,而且有安神的效果,这可是她特意制作的风信子的花油,目的就是给太后滋补身体。   小i程序里的萃取程序可是帮了她的大忙,能够让这差不多十斤的风信子,压缩成小小的一罐花油。   “太后别担心。还有其他的礼物呢,这些东西都是烟儿自己制作的,也不知道太后会不会喜欢。”   话音刚落,琳琅满目绽放着各色光彩的琉璃花瓶,便是荡漾的出来,她们不约而同地散落着亲密的光辉。   太后眼神一亮。   沈琉烟选择这些东西,还有这些模式都是有她自己的考量的。   萧天齐可是告诉她,太后最喜欢这种亮闪闪的东西。   于是她今日特意选在阳光明媚的时候入宫见意见,目的就是让她看到这么多闪亮的饰品所散发出来的光华。   梁诗见自己的东西稍显逊色。   心里也不是滋味。   冬虫夏草看起来就是黑乎乎的一团东西,哪里比得上这么多流光溢彩。   可是她还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也不知道你这些东西有什么作用,况且这些东西都是你做的,万一用心不轨怎么?”   她的眼眸之中赤裸裸的闪着得意。   也不在乎自己在这里说出这样的话,究竟是不是有差错。   沈琉烟轻柔一笑:“不愿意相信的话也是没有房子,只不过这些东西都是我诚心所做。倘若太后是不相信的……”   她的眼眸之中浮现了少许受伤的眼神。   之前太后可是用过她的染发膏,现在头发乌黑亮丽,而且出宫之后她也是写了不少的书信,上面记载了一些强身健体的药方。   相信太后都是吃过或用过这些东西的。   所以现在太后轻轻的拍了拍桌子。   她的绝世风华荡漾出来,太后抬眼,望着在一旁,不明所以的梁诗。   “你这说的是什么混账话!你可要知道烟儿丫头帮过哀家不少的忙,而且时时刻刻挂念着哀家。”她眼眸奚落不少,“而你们怕是难得的想起哀家,觉得哀家还有什么利用下去便是过来找哀家了,哀家也不是什么傻子,然,心里有决断。”   梁诗说的脸上一阵紫一阵红的,赤裸裸的被这样教育,她的人生履历之中可还没有几次。   但一想到她以后说的这些话都是向着沈琉烟的,她心里更加的不乐意了。   “太后你又何必如此,我们几位皇子皇孙对太后想法同样是忠贞不二。”梁诗委屈巴巴的眼眸之中,荡漾着泪花,在晶莹的水眸之中闪烁着光。   她做出了一个扑倒了模样,捂着自己的心扉。   好像自己真的因为这件事情被冒犯了,眼泪也是哗啦啦的流了下来,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   “我也知道你们都是向着琉烟的。”梁诗摆出了一个很委屈,想争气又不争气的样子,“的确,我没有没有她的那些奇思妙想。”   行吧……   沈琉烟在唇角泛出了一抹冷笑,这话说的像她们平时都特意的过来看望太后的一半。   “倘若是这般,她才是真正的让太后寒了心,太后从来都不惦记我们究竟上奉了怎样的金银珠宝。”   沈琉烟语气更加清淡,她无意的玩弄着自己的发尾,可眼光都是投递给太后的。   情真意切,虽是没有流入眼泪,但是眼眶之中红彤彤的,看得更让人我见有怜。   既然比拼演技的话,那就看看谁的演技比较好,谁会真正的让太后心疼吧。   她在心里如是的说着。   “她以后从来都不惦记这些东西,在乎的都是我们的一份心意,只要是亲手做的,我也相信太后一定能够感受得到。”       第276章 占上风      这样一说。   梁诗倒是输得都彻彻底底了。   她后听着她说的这些话,也在一旁连连的点头,觉得她说的这些东西,属实的说尽了她的心坎里。   之前那么多年的风雨变化更迭交织,她所竭力奉承的还不是现在的平安喜乐。   可高处不胜寒。   她眼眸之中满意的光华始终的萦绕在沈琉烟身上。   首先还能找到一个懂得自己心里想法的女子。   这孩子。   她满意的笑了笑,黑发颤颤巍巍。   梁诗随意的找那个理由,便是离开了这副其乐融融的样子,和她属实没有太大的关系,她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便没有任何的想法。   她输了又输得彻彻底底,但不甘心。   沈琉烟!迟早有一天我能比你更厉害。   况且……梁诗拳脚带着一抹邪恶的微笑,这么多天她都不在城里,究竟发生了怎样风起云涌的变化,恐怕她还一无所知。   宫墙们仍旧是之前的花红柳绿,红色的墙门高耸挺立着,显得冷漠无情。它饱经风霜。   却又被层层叠叠叠,每年都会涂抹上新的红漆,而显得一切如同崭新一般。   太后顿足在这里。   “这些日子,你这丫头是去哪里。”   沈琉烟很坦诚的把事情的经过娓娓道来了。   太后虽然年事已高,但是不代表她没有手中的势力,肯定知道这段时间她究竟去哪里忙了,而且她也拿不准。   万一皇上闲来无事,把这些东西告诉给她,以后用作宽慰该怎么办?   所以,撒谎不是最好的选择。   她说的一个坦坦荡荡云清风淡,真相引入出来,少许的微笑。   太后听的也是津津有味的。   “哀家都没想到你这小丫头的,还有这么大的胆子。”   她眼眸浑浊的一片和之前的明晰灵动,不太相同。   “之前的时候哀家倒是听过瑞源,哀家在的时候那里还是哀鸿遍野的。”   “现在也没有好上多少,那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这也是一个真是残酷的往事。”   沈琉烟语气之中难得的带着悲伤,本没有想到事情会进展到如此地步,可又如此无可奈何。   清风泠泠,她虽不明白,太后今日特意的把它带到这里来,究竟是有什么用处,但看着她一言不发。   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只是静静的站在她的身后陪伴着她。   “瑞源……”太后恍恍惚惚的念叨着,“那里。可真的是个好的地方,还有哀家的一位故人,只不过不知道那人还在不在。”   沈琉烟捂住了嘴巴,也不知道再继续应该说些什么,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就是一把刀子,赤裸裸的往太后的胸膛身上插着。   “也没有什么事情,毕竟有些人也注定有缘无份。过去就让它过去吧,也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好一些。”   太后仿佛笑得很开,反而是她侧过了身子,轻轻的拍了拍沈琉烟的胸膛。   似乎这一切的宽慰只是一个长辈对后辈的教诲。   沈琉烟很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太后眼眸之中的泪光稍纵即逝。   她没有过多的感叹,只是仍在继续的听着,听着太后念念叨叨,讲述着过去和数着以往,想她那一段风云贯穿的时光。   斗转星移。   夜光渐渐的散落在这一片宫殿之上之前还是灯红柳绿的一片,现在在星光的璀璨映照之下,更显得一番憔悴。   好像一切,身不由己。   太后若有所思的感叹:“许多人,冒着头破血流的风险都想要来到这紫禁城,她们究竟为了什么,为了名为了利益吗?”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沈琉烟轻声的应和了解一句,她不敢冒昧多说,只能够在太后身后半步的位置,驻足挺立着。   太后不以为意,挥了挥手让她走到自己的跟前来。   “你这丫头是我最看重的,最机灵的模样,也让人心驰神往,也不知道你这脑瓜子里究竟有怎样的奇思妙想。”   她好像是夸赞了她几句,又是凝视着她那一张小巧的脸和莹莹的水眸。   “因为这样。哀家才是更加的喜欢你觉得你有那么一点意思。”   她本应该觉得无所谓的。   沈琉烟究竟能走到何种地步。都是她的造化,而在风淡云清之后,剩下来的只有她孤身一人。   可她现在又忍不住的提醒。   “邱淑云的那些事情,哀家也是听过了,哀家也相信你不会做出如此背信忘义的事情。”   沈琉烟眨了眨眼:“多谢太后的关心,这些事情本就不是烟儿能够做得出来的,只不过有的人不愿意相信。”   那么曾经轰轰烈烈的友谊,也因为这些事情而走到了句点。   太后又拍了拍她的脸庞。,上一次房主是一个长辈对后辈的关怀,而现在却像是惺惺相惜的伙伴。   “有些人注定是走不到最后的,你这小丫头活的通透,相信你也明白,所以哀家也不愿意多说些什么。”   沈琉烟认真的点了点头。   “宫禁的时间也快到了呢,你先回去吧。”   沈琉烟从容不迫,信手拈来,刚准备回去,可没有想到灯笼点亮了这一片夜幕。   萧妤菲气喘吁吁小跑着过来,展露了一个心旷神怡的微笑,语气有些抱怨。   “烟儿姐姐好不容易的过来一趟,不如让她在宫里多留几天,也算是陪着妤菲。”萧妤菲在一旁连忙的扶上了自己的首饰,“好不好吗。”   她是在撒娇的。   太后点了点头。   萧妤菲便是赶紧的挽住了沈琉烟的手臂蹦蹦跳跳的向前走着。   太后一个人停留在最后,方凝视着这样的一幅画面,觉得自己的青春仿佛又乘着时光和流云一同的回来了。   当初是一切美好的梦,是一切的可望而不可及,停留在这里。   而现在在层层叠叠映衬的梦消失殆尽之后,也将一切的不同形成挂念了起来。   她一时显得无所畏惧。   她知道有些梦终究是可以触碰的,而有些梦不可以。   风云变幻。她也未曾如此的在意过。   “随你们去吧。”   她最后喃喃自语,只能够看见一身华装之上所荡漾出来的琳琳的光华。   或许一切都是这般,如是应关,如泡沫,似华。   太后在心里默默的念了两句佛语。       第277章 遇到了新人      明华点缀在这一片夜空之上。   萧妤菲兴高采烈荡漾出来了一抹笑容,可语气也少许的微妙。   “姐姐,你怎么不早点说,你今日要来进攻,倘若是这样的话,我就一大早的去太后的寝宫找你玩。”   萧妤菲生性活泼。   沈琉烟和她相比更加沉稳,如同水一般安抚着她,跃跃欲试的小脑袋,语气正常。   “这不是因为事发突然,我刚一回府里,就想找到恰当的时候,过来吗。”   两人相映成趣。   萧妤菲别在一旁叽叽喳喳的说了很多。   这一晚,过得如此的轻松愉快,少了尔虞我诈,阴谋诡计的换算,而多增加了一分少女的情思和意味,少女之间的情感,也是如此的通透。   清风渐渐的吹拂,宫里微微荡漾花红柳绿,莺歌燕舞的欢快气息。   两个人都起了一大早。   萧妤菲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说今日一定要带她去一趟御花园,看看御花园里居然在灼灼盛开的月季花。   “这笑话可是在边疆地带特意进贡而来的,旁人可都是看不上几眼。烟儿姐姐,你一定要好好的看一看。”   倘若是旁人赏花,一定在意的是她开的有多么的艳丽,多么的甜美。   可,沈琉烟在意的可不是这些东西,她更加在意这些话能不能够有药用效果。   只不过在她们谈论着这些花的时候,便有一位少女身着一身青绿色的衣裳,步伐纷纷的走了过来。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烟儿王妃了啊。”   少女唇角含着不咸不淡的笑容,好像是将自己故作成熟的平添往事,给荡漾了过来,漩涡之中含着少许绽放的华彩。   “这一位是?”   她还显得不明所以。   这位少女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好像就是豆蔻年华的小女孩的模样,可她身着一身华贵的衣服。   萧妤菲语气微妙。扯了她的衣袖,脸色有些难看。   但是,少女更加主动的介绍了自己的身世。   “本宫苏嫣然,进宫没有多久。王妃不认识本宫也是理所当然的。”   沈琉烟点了点头,十分敷衍的冲着她,笑了笑,心里却有些嘀咕。   这孩子看起来比自己还小,恐怕她都得称得上妹妹了,怎么就直接的进入了皇宫呢?   萧妤菲也一言难尽,这表情分明证明有些问题,但现在还不好出声,她只能够假装无事发生。   轻柔语气。   苏嫣然看她们两人在一旁赏花也觉得无所谓,只是耸了耸肩膀。   “既然你们还有事的话,不如就在这里赏赏花,取点乐子,喝点茶也算是好事。”苏嫣然刻意的压住了自己后半句话的语气,“公主个性跳脱的不得了,若是少点事情能够让公主感到高兴的话,也是好事。”   萧妤菲冷哼了一声,之前的欢脱已经消失不见。   “也不需要你在这里假惺惺的。摆出个关心我的样子。”   萧妤菲轻轻柔柔的笑了笑:“无论我做错了什么事情,我好歹也是个公主,父皇自然是愿意为我担着的,而你呢,卖主求荣又有什么不得了的。”   她冷哼了一声。   萧妤菲觉得干脆眼不见心不烦的,就拉着沈琉烟去了另一边。   苏嫣然微微的笑了笑,看起来甜美可人。   谁又知道她究竟在皮囊下面埋藏着怎样的灵魂呢?   湖面的风如此的清凉。   萧妤菲却压抑着一口气,直到彻底的看不到苏嫣然等人影之后,她才松了那么一口气,语气意味深长。   “你不知道她有多么过分。”萧妤菲气呼呼的说道,“苏嫣然。是我母后的表侄女,你看她年纪也知道了,她刚刚及笄没多久。”   她眼眸之中的嫌弃满满:“结果。等我母后出了点事情,她便是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狼子野心给摆在面前了,还故意的利用我母后的上位……”   沈琉烟微微的抬起头来。   “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按照皇上的个性,也绝对不会在后宫里添置这样一位女子。”   苏嫣然看起来年纪小小的,这么小的年纪被纳入了后宫之中,恐怕会惹是生非,惹得文武百官议论。   萧妤菲同样也是因为这件事情迷惑不已。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父皇。也不知道被她灌了什么迷魂汤的,就对她倾心。”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悲愤的想要爆炸。   沈琉烟也是在她极其没有条理的讲述之下,终于明白了事情发生的经过。   苏嫣然可不是如她的外表那么的甜美动人,她心机很深,虽然只是苏家的独女,但是身份低微,贵贱如泥。   但这些并不妨碍她好不容易的翻身做主人,爬了起来。   苏嫣然在主家终于地站稳了脚跟之后,就把自己的心思活落在了后宫之中,接着之前皇后倒台的事情,故意的表现出来了,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   恰到好处的吸引了皇上的注意力。   皇上对此事有着不同寻常的执着。   苏嫣然便利用这个机会攀龙附凤。   所有的非分之想已经跃然纸上,皇宫里面的几位娘娘对她都心怀不满,但是耐不住皇上的宠爱,让她一时间风头无两。   谁要是在这个明显的时候故意的过去搞事情,岂不就是告诉皇上有问题吗?   她们都有这般想法,但没有人做。   萧妤菲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我倒是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   她委委屈屈地留下了眼泪。   苏嫣然怎么能够踩着她的母后的尸体往上爬呢?   沈琉烟拍了拍她的胸膛,为她顺了一口气,只不过她的语气更额外的轻柔温和,似乎没有因为这些事情而有太多的想法。   “这一点你就放心吧。你想想。在这后宫之中,如果受到的宠爱越多,岂不是被越多的人给惦记吗?你不出手的话也迟早会有别人出手的,又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沈琉烟握住了她的手。   苏嫣然现在还没有对她有所动作,但是想必也快了,她可忘不了刚刚两人目光短暂的交织之间。   苏嫣然如狼似虎一般的眼神。       第278章 利用      这般的劝解,萧妤菲鼓起了勇气。认真的点了点头,虽然觉得自己的心思也没有因为这话而有少许的回转,但好歹看着她的份上,露出了一抹极其欢愉的笑容。   阳光是在偏心在她们的脸上。   沈琉烟她现在天色不早,便是准备离开。   王府里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处理呢。   萧妤菲只能够点头。   渐渐的看着,马车奔驰的越发远。一切的灯红酒绿,已经消失在她的眼眸之中,她却没有感受到任何的抒情写意。   沈琉烟矗立在王府的门口,勾起了唇角,她倒是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有意思。   有一个甜美的人影正站在自己的门口,神色平淡,并不在意自己,等的时间很久。   苏嫣然看着她来了,方才露出了一个奇妙的笑容。   “王妃还真的是让我好等。”   “娘娘怎么在这里?”   沈琉烟也在心里嘀咕,果然皇上对她还真的是不同寻常,居然可以让她出宫。   可是这样的话。   苏嫣然却摆出了一副女主人的模样,看起来极其的做作。   “本宫在这里已经等了很久了。这太阳这么燥热的,还是去里面好好的谈一谈吧,相信王妃也不愿意,让有些事情被其他人给偷听到了,对不对。”   苏嫣然故意卖着关子。   沈琉烟虽不知晓她究竟想要做些什么,但看她这副模样也微微点头。   她倒想要看看究竟苏嫣然想要做些什么。   两个人坐立在大厅之上,茶水已经悠悠地摆放在她们的旁边。   苏嫣然喝了一口,一脸嫌弃的说道:“雨后龙井的味道也有些发霉了,难道王妃这里连点好茶水都没有了吗?难道王妃是觉得本宫不配吗?”   敌意就在这一刹那迸发出来。   沈琉烟无可奈何的抽了抽唇角,她倒是没有想到眼前的女子戏会这么多,明明就是茶水,不符她的口味,她还在这里胡思乱想了这么多。   “娘娘不喜欢的话,换一杯茶水便是,又何必这样大发雷霆呢。”她似笑非笑,“如果,被别人听到了,还是以为娘娘不会体恤别人。”   苏嫣然倒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话,脸色一冷。   “还是你会说话,到底是受人喜爱的王妃。”   沈琉烟开门见山的说道:“今日才和娘娘见了第一面,也不存在什么一见如故的事情,所以娘娘今日特意的出宫前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   她可不相信苏嫣然会有什么好心事?   苏嫣然挑来挑自己发髻旁,旁逸斜出的百合花。   “这话又是怎么说呢,本宫还不是心疼公主,倘若有些事情直接的跟公主说了的话,公主恐怕要伤心不已。”   “那恐怕烟儿也无福消受,这一番好意讨论,有什么事情的话,还请娘娘直接的过去,故意的来我这里一趟大费周章,说起来也挺好笑的呀。”   她亮起了自己锐利的爪牙。   苏嫣然春笑了一声,压低了一笑,笑不露齿,看起来别有一番风情。   “你这孩子也别担心,我又不是什么吃人猛兽。”   这么成熟的话语,被小小的孩子说出来,总让人觉得啼笑皆非。   沈琉烟也接受不了她这般高高在上的语气。   “有些事情恐怕公主不知道,恐怕皇后不知道,但本宫清楚的很。”苏嫣然莞尔一笑,拉起了唇角的红线,“邱淑云究竟对你是个什么想法,难道你现在还不明白吗。”   能够读出她话语之中警告的意味。   沈琉烟抬起了唇角:“娘娘还真的是太过于看重我了。有些事情都过去了这么久,邱淑云早已经和我势不两立了,娘娘又何必如此?”   她同样的把茶杯放到了另一旁,认真观摩苏嫣然。苏嫣然唇角一抽倒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直接拒绝。   咬牙切齿。   “你知不知道你拒绝的人是谁?”   沈琉烟也许无所谓。   “娘娘还真的是太高看得起我了。烟儿也只不过会一些想法,倘若娘娘有别的需求的话,不妨另寻高就。”   合作,而且和底细这么不清不楚的人合作,她觉得没有必要。   苏嫣然却从自己的袖口里掏出了一张纸。   “你回来这么久了,难道就不关注一下梁芊芊究竟去了哪里吗?”   “这一点也不需要娘娘费心,她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相信没有人敢动她。”   梁芊芊她虽然担心,但现在没有下落。   沈琉烟露出了自己洁白的牙齿。   “只不过娘娘一而再再而三的关注别人,不妨好好的关注一下自己的境地才对。”   萧妤菲的关怀是真真切切的。   所以,她现在的阵营也很简单。   苏嫣然看着她这一副不愿意合作的模样,又冷冷的笑了笑。   “你倒是忠心耿耿的,只不过她又能够给你多少的好处,你现在在意的人的下落,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她话音刚落。另一种低沉的声音便是缓缓的在这里绽放出来。   “你又何必?”   沈琉烟柔和的笑了笑,望着走过来,可靠的人影。   “你回来了呀。”   萧天齐寸步不让的说道:“倘若我没有回来的话,恐怕我的烟儿就要被别人欺负了。再不回来。你说可以吗?”   他说的这些话全部都是冲着苏嫣然发泄自己的怒火的。   苏嫣然从未看过如此气势滔天的男子,缓缓想起他的身份之后,脸色便是苍白一片,但没有任何的方法。   退,是退无可退,没有任何的后路。   苏嫣然想起了自己的身份,便是露出了一抹矜持的微笑。   她现在好歹是后宫嫔妃之一。   萧天齐再怎么骄傲跋扈,手里还有权势,肯定也得对她态度好点。   沈琉烟柔和一笑,握住了她的手:“我本来是不怕你,现在王爷回来了我更觉得没有在乎的必要了。”   苏嫣然几乎是要将自己的银牙咬断了,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沈琉烟却浅笑盈盈的,好不容易有了靠山,不靠白不靠。   况且,萧天齐足以让她信赖,能够让她全身心的感受到温暖。   苏嫣然冷淡着一张脸:“别忘了本宫的身份。”   她刻意装作出来的威严气势在萧天齐的眼里根本不值一提,这样的惺惺作态有什么厉害的?       第279章 拒绝合作      她越是虚张声势。沈琉烟就觉得她根本没有什么厉害的。   彼此相互对视一眼。   萧天齐便是轻轻的说道:“这样看来也无妨。”   苏嫣然最深层次的不幸。也因为这句话而被彻底的激发出来:“有些事情倘若你们都不知道的话,想必日后对你们也不利,倘若我们能够合作的话……”   她展露出来一抹极其骄傲的微笑,似乎刚刚找到了底气,眉眼之中蕴藏着几分的和睦。   沈琉烟越是显得无所畏惧:“贵妃娘娘身份显赫,今日过来大张旗鼓也着实令人疑惑。”   身份显赫这几个字就像一把刀,赤裸裸的插在她的胸膛之上。   知道自己身份地位。苏嫣然却咽不下这口气:“话也不是这般说的,本宫也看王妃,到底是心似玲珑剔透,说话也是如此的豪爽大方,真的让本宫不容小觑。”   “这些虚伪求蛇的话,也就免了吧,合作的事情烟儿觉得压根也没有这个必要。以后坦坦荡荡,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光大道。”   苏嫣然眼眸之中的悲壮也是凝固的很好,对她而言就是损失了一个机会。   无边落木萧萧而下,在室内谈论的几个人莫名的感受到同一股寒流。   苏嫣然鼓起勇气:“后宫里诸事纷纷,那几位娘娘们心思各异,究竟想要抬点鞋还是个问题呢。”   她的野心展露而下。   沈琉烟却显得无所谓。萧天齐在一旁淡淡的垂下了眼眸,话语中竟带着不约而同的霸道。   “有些事情还不需要娘娘多心,本就是家务事,小事一桩,娘娘在这里语重心长,反而会让他人误会平添了事端。”   这番拒绝恰到好处。   苏嫣然也知道今日自己无论再怎么花言巧语,也绝对不会让他们和自己达成一致,只好保留风度,摇曳着裙摆轻轻的离开。   她走的时候还有清灵的光辉散落而下。   发髻之上堆积着宝石的光辉,而现在正灼灼。   沈琉烟目睹彻底的离开才是小仍的抱怨:“这件事情真是奇怪,还未曾听过风声,就不知道圣上为何这般行为。”   苏嫣然实在是太过诡异了,明明是个小孩子,怎么会有如此鬼毒的心境呢?   萧天齐捏了捏她的面颊,希望她高兴一点。   “烟儿不要多想。只不过待会儿父皇已经下达了诏书。”   他也能够猜测道,恐怕是为了之前去瑞源的事情。   到底还是想要利用一番。   沈琉烟语气一沉:“既然如此的话,不如到时候就去一探究竟,虽也不知道圣上究竟怀揣着怎样的心思,但恐怕和那里的保障有关系。”   虽不觉得到皇上究竟知晓与否宝藏的事情。   但绝对不可能在这个关键时刻违抗身上的旨意。   月色如浩劫,一般散落下来,轻巧而又凄凉,却能够看见深黑色的烟雾之中,偶尔会浮现的三三两两的明亮光束。   这是繁星点点。   皇上今日约谈的地点也轻松和平,诗情写意,御花园里,缓缓盛开的花蕊正在吐露着芬芳。   玫瑰花,蔷薇花此起彼伏。   任凭清风偶尔的拂过冷风说说,时不时的能够将清凉温润的气息凝视在他们的鼻尖。   皇上换了一身衣服,虽然是明黄色的便装,但是在夜色寂寥之下平添了一份平易近人。   可他的目光锐利。仅仅是打量沈琉烟,却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寒意。   “瑞源,你们是去了?”   这话说的莫名其妙。   萧天Z也是他吩咐的人手,自然而然行踪他是知晓的。   沈琉烟认真的点了点头,没有多说其他。   萧天齐也在一旁接过了话题:“自然是的。”   “既然你们已经深入过去了,肯定是看到了藏在里面的藏宝图和宝库的对不对?”   萧天齐拿不准现在皇上的意思也轻轻的点头应允了一声。   沈琉烟在心中一阵嘀咕。   现在皇上的意思很简单,就是想让他们把宝库上交。   可这么多的金银珠宝预示着以后能够拥有更多的财力物力,怎么就轻而易举就愿意上交了呢?她眼眸垂了下来,便有清灵的光展现而已。   “说来也巧,若不是耗费了千辛万苦,好一番功夫在太子陛下和长公主的协助之下,想必王爷和烟儿也没有这个本事能够窥见宝库的真容。”   她说的情真意切。   “儿臣也正是如此想法。”   萧天齐很快察觉了她的想法和意图。   宝库这么重要,让他们直接的把宝库送出去,恐怕自己也心有不甘。   况且这宝库不是无主物。沈琉烟的鲜血极其纯正,能够打开这机关就说明了这东西恐怕和她有关。   倘若涉及到太师……   萧天齐眸色一垂,就算太师私底下有所势力的话,也绝对达不到富可敌国的程度。   他仍旧疑惑着。   沈琉烟却清灵的推开了一抹浅笑,而皇上也并没有因为他们的这番话有所想。   “朕之前听闻过,这宝库没有这么容易打开,却不知道究竟是谁设立的,把财宝都堆积于此,但只有和她有着身份血缘关系的人才能打开。”   他露出了和善的笑容,可没人知道她眼底的冷漠。   “这东西就是你这丫头的,朕也没有那么小肚心肠会和你这小丫头争这些。”   此话一出。   沈琉烟才稍微的松懈了一口气却不知道皇上究竟打着怎样的心思,但至少她的心还能够冷静半分。   “这些东西是你们的,可你们也千万要记住了,国土浩浩荡荡,黄泉亦是如此。”   皇上是第一把里面上的警告直接赤裸裸的摆在了脸面之上,他的眸光锐利,如同刀刃在冰冷的月光映衬之下更显寒冬。   沈琉烟心口一起。   拥有这些钱财能够轻而易举的造反,皇上这一次过来是特意的来鞭打他们。   萧天齐鼓出了一抹极其真挚的微笑:“父皇又何必这番想法。儿臣忠心耿耿,日月可鉴,这些东西想必更应该用在更恰当的地方,听闻前些日子江南水乡有水灾。”   皇上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萧天齐作为老狐狸之一,当然也明白它其中的言下之意。       第280章 只能够妥协      月色悠悠荡。偶尔也会有三两片浮云带过这明晃晃的月色。   沈琉烟和萧天齐两人正坐在马车之上,马车上滴答滴答的车棚,旁边的宫铃偶尔会散发出来清脆的声音。   沈琉烟却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好不容易得到的钱财……”   虽然知道这些钱才是用在合适的地方,但是心甘情愿的把这些钱财捐赠出去和和被皇上逼迫,完全是两码事。   皇上的警告如此之严重,她自然是明白,但此时她不是滋味,心思一垂,倒显得有些不爽。   萧天齐在一旁温柔的给她安抚着,柔伶地揉她的头。   “你这是?”   沈琉烟摆出了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掰着手指头算了算。   “刚才圣上说要上交五百万的黄金。”   虽然里面的钱财价值几座城市,但是让她凭空的多掏出五百万的黄金,还是让她这个小财迷有点肉痛。   萧天齐在一旁安抚说道:“烟儿不是还有几个店铺吗?之前可是听说烟儿等这些店铺越做越大,现在实力不容小觑。”   说到这里,她就洋洋自得的点了点头。   无论如何,这些店铺都是明明白白能够有真金白银的出路。   “可是不知道这些店铺能够开到什么时候,才能够有五百万黄金这么高的收入,而且还是净收入呢。”   一说到这里,她的眼眸之中泛起了耀眼的光。   而她最喜欢的也就是沈琉烟这样一副踌躇满志,是要在天高云疏之间闯荡出一番事业的模样。   让人心碎,让人沉迷。   如同有毒的罂粟花,明明知道这是危险,可是还是让人情不自禁的摇曳了下去,想要采摘其中的芬芳。   天色正好,间内有各式各样的人群在喧哗着,爆发着仅属于城中央的繁华景色。   沈琉烟经过昨日被平白关了五百万黄金的肉痛之后,今日又是下定决心扩张一番。   毕竟钱财也很重要。   谁又不喜欢那些明晃晃的黄金呢,虽然家里有钱,但是能把这些银子金子堆在仓库里,也给人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说干就干。   绿荷则显得有些茫然无措:“主子啊,我们不是有几个店铺了吗?怎么现在还要开展别的店铺?”   沈琉烟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民以食为天,我们光做了一些可以制作美容养颜药膏的店铺还不管用呢,我们还得再谈一家店铺。”   一说到这里,她眼眸的光芒更加旺盛。   萧天齐虽没有明白就告诉她。但,沈寒即将凯旋的消息早已经在边疆传开了。   传到城中只是时日的问题。   毕竟她也想让沈寒看看自己做出来的这些珍馐。   风阳荡漾。   沈琉烟迅速的挑选了一家好铺子,这座的店铺,能够吸收日月之天华。   抛开这些玄之又玄的风水管理,最让人引人注目的还是因为它冬暖夏凉,能够舒坦一些,而且作势繁华。   有客流量。   沈琉烟露出了一抹满足笑容。   接下来就是将这客栈改成她所需要的样子。   这段时间她也是仔细的观察了一番,也询问了不少人的意见,最后选择了符合大多数人审美,又增添了的现代风格,别出心裁的选择。   沈琉烟盘算了一番。   能够尽可能多的赚到银子,就说明它的市场要主要针对于高端客户。   所以在端庄大气之中,不失小巧。把苏州园林小配饰。增添摆在了客栈的里面。   而她的桌面上面还放着桌布,洁白的餐具都摆放其中。   更显大方。   然后是更换了牌匾。   这一系列的操作进行下来。绿荷在一旁是赞不绝口。   “主子可真厉害!”   沈琉烟却点了点头。   现在好不容易把店铺给开展起来了,接下来的重头戏就应该放在如何招揽顾客上面。   她心思下来,在购买了一些秘方之后,她便是招揽了一些著名的大厨师。   “你去把这些东西派发给来来往往的行人们。”   沈琉烟把一堆花花绿绿的纸递给了绿荷。   这些东西都是她自己亲手做出来的宣传单。   古代的活字印刷术还不算完善,大多数的地方都需要她自己亲手画出来,索性画了几百张,能够用来宣传也是极好的,况且也有相应的优惠活动。   但却估摸了一番,前段时间应该是薄利多销,而到后期养成了忠实的客流量之后就是她盈利之时。   绿荷认真的抱着这一些纸张。去给来来往往的行人递送,很多人都没有见过这番架势,便带着好奇心过去。   酒楼里的东西价格本是高昂,但是因为开业打折的缘故,还在各位民众的接受范围之内。   沈琉烟精心设定的菜单也是真材实料的,她这段时间还跑了几次御膳房,根据大众口味也进行了改良。   这些东西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她还特意的推出了几道招牌菜,这些菜都是她在现代能够做出来的拿手好菜。   第一道是麻辣小龙虾。   她也是偶然发现,原来这里是有小龙虾的,但是好像没有什么人敢吃它,把它当作污秽食物。   做出来是香辣红彤彤,小龙虾的肉质柔软又带着些许的柔韧性。   这一大盆的小龙虾被炒好了之后,她刻意的放在了大厅的中央,不少被传单吸引而来的顾客便是好奇的看着这些东西。   “这是什么?”   顾客们面面交手的询问着。   “这不就是小龙虾吗?切,怎么会有人吃这种东西?”   不屑的更加多。   对他们而言,小龙虾是不可触碰的禁忌。   沈琉烟倒是知道,其实她不帅,先是主吃上一口小龙虾的话,恐怕就没人敢买这个账了。   所以只见她抬起手静静的吃了一口小龙虾,熟练地把虾头和虾尾分割开来,然后去了其中的虾线。   她吃的叫做一个津津有味,在美艳的容颜之下能够观察到她吃的一般满足。   这副模样更引得别人的好奇。   所以有一个爱尝鲜的小伙子便抓起了其中的一个小龙虾,向着她的模样吃了下去。   沈琉烟冲着绿荷做了一个手势。绿荷便是吩咐其他的人手装作路人的模样,也开始吃小龙虾。       第281章 聚一聚      这是因为她的这一番动作而引发了一番热议,不少的人从未看过如此激烈的画面。   本应该是每人避之而不及,而现在他们的鼻子旁边,萦绕的都是小龙虾的香味,这红彤彤极富冲击力的画面。   正由于这些小龙虾都是免费供人品尝的,所以能够轻而易举吸引大多数顾客的使用。   在她的计划之下,不少的人都被小龙虾所吸引了。   萧天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低沉的声音之中带着些许的赞同。   “没有想到烟儿还会这么一招。”   小龙虾物美价廉,但是在她的精心烹饪之下,最后的成交价格远远超过了成本价的数十倍。   沈琉烟一脸淡定的说道:“这可是自然而然的。你们都觉得小龙虾是污秽的象征,肯定是对它不屑一顾的,谁又能想到它的肉质有这么细腻,惹人喜爱?”   她恰到好处的抬起了唇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两个人走在最上方的台阶之上,能够一览众山小,将阁楼里的一切细节尽收眼底。   能够看到在井井有条的指挥之下,许多时刻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座位,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味,还有酒悠悠沉沉的香气。   萧天齐只是侧目一扫就能够发现这些东西都极其有讲究,而且在屋檐的最中央还悬挂着一个如同彩带一般的玩意。   许多的彩带混合在一起,织成了一个结。   “这是什么?”   沈琉烟比了比手指冲她嘘了一声之后,兴高采烈地说道:“这可是我精心研发出来的。”   这一次为了开张,她也是试营业了一番。   刻意的吩咐了一旁的小厮控制了人流量,以便于她最后这个秘密的开展。   能够看到在清风拂过之下,微微垂垂所摇曳着的彩带,吸引了不少顾客们的注意力,可他们没人知晓究竟发生了什么。   直到沈琉烟轻轻的咳嗽了几声。   天空中飘散着五颜六色的彩带,只见她轻轻的拉扯着丝线,千条万条丝带旋即迸发出来。   如同鲜花一般,哗啦啦的降了下来。   更让人在意的不是这些,而是一个又一个包装精致小巧的小礼盒,从天空中降下。   沈琉烟别出心裁的在这些礼盒上面别着一个轻柔浅淡的小降落伞,这些伞都是她自己做出来的。   耗费了不少的人力物力,而就在此时她终于焕发生机了。   沈琉烟唇角含着一抹得意的微笑,眼眸滴溜溜的骑转着。   萧天齐摸了摸她的长发。   他是知道的,经过了今日这一次的大张旗鼓之后,肯定很多人都会对这一些店铺印象深刻。   无论是这天降礼物的惊喜,还是那已经被炒的火热的小龙虾,都能够恰到好处地引得大家的深思。   同样这也是最好的宣传。   沈琉烟满意的看着,请一些小朋友好奇的接过礼盒,把它拆开。   “这礼盒里面是有什么东西?”   萧天齐更加好奇这些。   “其实也没有什么别的是我特意做的一些糕点,想用一种特殊的方式让大家对此更有印象。”   所以就趁着今日店铺开张的东风,进行了一波轰轰烈烈的宣传。   萧天齐也没有想到她会有这么多的奇思妙想,在万众瞩目的视线之下,他毫不犹豫的把她揽到了怀中。   这般的视线重叠让他更显骄傲。   沈琉烟自然而然的牵着他的手。把他带到了上楼,最好的雅座里面。   萧天齐仔细的看了看,果然里面的小房间和外面的装修风格相比,更显得优雅奢华。一推开门就能够看到当代画师所画出来的水墨画,被她极其别致的摆放在了饭桌的右边。   而在屏风后面还有萧瑟的琴声,悠悠朦胧。   听得让人心旷神怡的。   沈琉烟唇角荡起了一抹笑:“特意听说哥哥马上就要凯旋了,所以特意的为他接风洗尘,王爷,你觉得这样如何?”   她在眉目之间盈斥的都是笑。   萧天齐冲着她点了点头。   “只要是你精心布置的,你哥哥肯定觉得都好。”   沈琉烟同样也是这般满心期待着。   他们还没有等待几天。沈寒率兵凯旋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只不过等她进京之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   气氛不免的萧瑟。   沈琉烟却撑着一把雨伞,在城关上默默的等待着来时凯旋的沈寒。   沈寒抬眸,一身英气。显得分外的骄傲,虽然现在的雨如烟似雾,但是无法遮挡他的气宇轩昂,而他的身旁还有一位副将。   她也是有所印象的。   左严修能够看到城关之上有人正在看着他,顺着她的视线轻轻摇摇的散落过去,能够看见一位女子身着青绿色的衣裳在城关之中显得悠然空荡。   似乎她应该是天上的仙子,而不应该存在于人世之间。   沈寒看到了自己的妹妹,露出了一抹骄傲的微笑,他向来桀骜不驯,而在此刻,展露了难得的温情。   左严修也是顺着马车行进的路线,继续向前走着,便是重新的回到了城中央。   车马身已经概括了之前他们在战场的喧哗之声。   感受到和平的气息。真好。   可那一抹清灵的人影又重新的跌入在他们的视线之中。   沈琉烟手里捧着一束鲜花递了过去。   “欢迎回来。听说哥哥打了胜仗,不愧是我的哥哥,永远都是这么厉害!”   她满心欢喜。   沈寒十分熟练的揉了揉她的头,还没有 听到她有所不满的声音,便是将一块翡翠递到了她的手里。   只不过他的动作十分潇洒,相识并不在乎一般的,在空气之中抛了一个弧线。   沈琉烟的语气都不由得有一些抱怨。   “哥哥你小心一点,这可是翡翠呢!”   小财迷露出了满心欢喜的眼光,仔细的凝视着这上好的翡翠,每一片绿都是如此的通透,偶尔呈现出来的都是清澈的光,没有任何的朦胧。   “这么好的翡翠?”   沈寒笑了一声,不以为意。   “这可是哥哥特意给你寻的,要是你喜欢的话,下一次再去战场的时候,再给你去弄一些。”   他说的倒是浩荡。       第282章 请吃饭      沈琉烟连忙摆了摆手。   “这怎么行呀,我倒是希望哥哥能一直在城里陪着我,而不是在外面赶着杀敌,能够获得来之不易的和平已经是最好的事情。”   她说的很是坦诚,嫣然一笑,便能够看见她清浅的弧度,绽放出来是如此的明媚。   同样是让许久未见的左严修见之忘怀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是想要给哥哥的惊喜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目光投递给了左严修。   “而且左大将军想变也是辛苦了,不如就让烟儿为你们接风洗尘吧,你们现在可是人民的英雄。”   左严修只觉得喉咙一干,不知道再应该说些什么话,只能够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沈寒虽不知道她在卖弄些什么关子可明白自家小妹的个性,语气沉稳:“既然如此的话,我们也得换一身衣裳再过去,对不对?”   由于长途跋涉,他们还穿着一身军装,显得格外的粗犷,这矮矮的盔甲好像隐隐的蕴藏着一股杀气。   沈琉烟认真的点了点头。   “等一下回到府中,记得把父亲母亲还有哥哥都一同带过来。我可有很多的惊喜给你们准备好了。”   一想到这段时间忙着别的事情,又担心圣上难测的心意都不敢和沈余鹤以及楚云香有着太过深入的交流,担心因为这件事情而被过多的牵绊。   “好。”   沈寒也是了解自家妹妹的性格,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她没有和家人有过多的联系,但是事已至此她也不会再度疑问。   酒楼里面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萧天齐一个人坐在厢房的正中央,一旁的琴姬正在渺渺婷婷的弹奏着乐曲。   沈琉烟还在后厨里忙活着,想要做出更鲜美的菜肴给他们。   沈寒一行人来的时候,便是看到了这样一幅场景。   沈琉烟刚刚把自己精心制作的鱼翅爆参汤给端了上来,整个小桌子上面都堆满了五颜六色的碟子。   香气萦绕着,饕餮喧嚣不过如此。   楚云香语气不由的有些埋怨:“你这丫头的,有什么事情就叫你家人去做呀,做这些东西你就不怕伤着你的手啊。”   赤裸裸的关怀萦绕着。   楚云香今日身穿了一身浅黄色的长裙,显得整个人都年轻了起来。沈余鹤一身绿袍。云狐皮围绕在他的脖间。   沈寒和左严修紧随其后。前者高挑秀雅的身材,上面搭配着冰蓝色的丝绸长投显得整个人都风流了起来。而后者只不过是穿了一身墨黑色的长袍,她的脊梁挺的笔直。   左严修不由得显得有些拘束,这看起来就是他们之间的家宴,总觉得她掺和进去有些不好。   可沈寒也十分欣赏他,觉得这般家宴带他来也无妨。   “这算得了什么,不是想着许久都没有见到娘亲了吗,所以特地做了点好吃的。”   沈琉烟笑的从容大方,水眸尽显灵动。   “快尝尝我做的这些菜符不符合大家的口味。”   这一餐吃的是酒足饭饱。   沈余鹤也不由得来了兴趣:“这酒楼可是你开的?”   “当然是。”   沈琉烟一是无所畏惧的展露了一抹笑容,在日光的映衬之下更显明亮。   沈余鹤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她刚才也是发现这酒楼人来人往的,生意好的很,而且刚刚在饭桌上的那些饭菜,都是她自己研发出来的。   也是他之前从未吃过的新奇菜品。   这达官显赫呢,不就讲究的是一个新奇。   所以他也有所预感,猜测这些饭菜能够吸引大量的食客。   “我还有些事情想要和哥哥说。”   酒足饭饱之后,也正是谈心的好时候,他浅浅柔和的一笑,眼若桃心,姿态娴雅。   沈寒不明所以。   但是看着她直勾勾的眼眸,却也是极其宠溺的笑了笑,两人便是在厢房最内侧的小阁房里面,开始了谈心。   “不知道哥哥在战场上有没有商场,虽然听说凯旋而归,但是好像伤亡还不少。”   女孩的眼眸之中弥散的都是赤裸裸的关心。   沈寒没有意识到她会说这些,微微的摇了摇头。   即便身上伤痕累累,都不愿意告诉给她。   “你别担心了。你哥哥我现在凯旋而归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漫不经心的抬起手来,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长发。   在她眼中,沈琉烟本应该是一个怎么长都长不大的小女孩,可她好像就在自己奔赴战场之时变得更加成熟了,身着一身流彩暗花云锦的宫装,气度恢复。   外罩一层百花摇曳的造型,让整个人都显得清新亮丽起来。   他的眼眸暗了,暗勾起了唇角,显得分外顽皮:“王爷有没有欺负你?”   被他那黑亮的眼眸一颠,总觉得这话语中带着些许不同寻常的味道。   沈琉烟慌忙无措的摇了摇头:“当然是没有欺负我。况且你觉得她会欺负我?”   讲笑话,在这个王爷府里,明明是她最具有发言权才对。   沈寒稍微的松了一口气,但是语气却并不显平静:“明日就是皇上的家宴了,想必我们都需要去的,我在路上也听说了,我的好妹妹,可是捐款了五百万两的黄金呢。”   她埋怨的抬起眼睛,她这便宜哥哥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事业好不容易蒸蒸日上,怎么她就这么不识颜色的,把自己要出钱的事情给提出来了。   沈琉烟语气只能够显得在微妙不已。   “想必哥哥你也是听说了,我偶然寻见了宝库这一件事情,我刚和王爷回来就连夜进宫,怕是身上对我已经有了其他的心思,念及哥哥和我的情分,暂时不敢轻举乱动。”   她可不是什么傻,能够从皇上的一言一行之中采取些许的心思,可正是因为这般猜忌,她越是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清风渐渐的吹过,她的裙摆摇曳生辉。   沈寒冷冷的叹了一口气,仿佛是在安抚。   “妹妹你也放心,只要有哥哥我在肯定谁都伤不了你。”   他现在立下了赫赫勋功,这也是最好的证明,没有人敢随意的轻举乱动。       第283章 宴会进行时      但仅仅有这些是不够的。   沈琉烟心如明镜,但是没有多说,简单的和他交换了情报之后便是离开。   她也是担心皇上还是暗中的派着眼线,就是她的一言一行倾心不同往日,或许当初皇上没有把她放在心上而藏宝,于是便让她彻底的被记下。   沈琉烟无可奈何的垂下了眼眸,仔细的掂量了几番。   以至于回去之时,萧天齐在马车上都能看见她的心不在焉。   “烟儿这是怎么了?”   她下意识的察觉这些事情肯定和之前的交流有所关系,但并不在意。   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信任。   沈琉烟无可奈何的笑了笑,玩弄着自己手里的笑盼,显得更加的愁苦。   “我只是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按理来说,打了胜仗回来的将军都需要好好休息几日才会举办家宴的皇上,如此的迫不及防,反而说明事情有问题。”   事出反常必有妖,皇上实在是太迫不及待了。   萧天齐在一旁静静的抚摸着她的后背,让她感受到了安稳的气息之后才是微微一笑。   “没有事的不是有我在吗?况且现在局势已经越来越明朗了。”   这是最好的劝慰话语。   时光总是这般不经意的流逝。   沈琉烟今日还是特意的打扮了一番,虽然说只是个家宴,但是不少的女子都会争奇斗艳,穿上华丽的衣裳。   他们一起进宫,悠然的坐在属于在他们的座位之上。   皇上一袭龙袍,而他旁边颜笑艳艳的女子真是许久未见的皇后,皇后和之前相比显得更加悲壮。   她的眼眸之中带着数不尽的风霜。   沈琉烟当然不会忘记之前皇后对她的敌意。而现在一切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能够看见她眼眸之中闪烁着的星光。   沈琉烟漫不经心的凝视着,却发现有一抹目光在有所期待一般。   顺着这目光,仔细的凝视过去,便能够看见萧天澈正在冲着她微笑着,温润如玉。   沈琉烟微微一笑,也是抬着酒杯冲着她比了一番礼节。   他优雅如画,有一种光亮至美的气息。虽然没有想到能够感受到他整个人是放松起来的。   萧天齐看到这般暧昧消失的目光有所吃醋,二话不说便是把人拉到了自己的怀里,同样是举起酒给她的好兄弟品上一杯酒。   但是这感觉已经截然不同了。   皇上人在一旁说着。   沈琉烟漫不经心的吃了一点小小的糕点。   “看来还是有点意思,皇后如此心机深沉,居然能够有办法又重新出面。”沈琉烟心思一点,“之前几次祭祀的大场合,皇后都被宣称是身有疾病,不方便出面,而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了,恐怕也得大展拳脚了吧。”   她笑得极其轻柔。   萧天齐柔柔的点了点头,虽然刚才发生的事情让他看的刺眼,但他不以为然。   萧天澈手里摇晃着清水,悠悠荡荡,他虽然没有饮酒,可眸子中沾染了几番醉意。   看着他们这副亲昵的样子,他微微的摇头,没有多说话。   但他们都不是这一次酒席的重点。   沈寒和左严修两人一前一后走了上来。   沈寒今日穿的格外的英俊潇洒,墨色的长袍很好的将他的身形勾勒出来,能够露出些许银白色的镶边。手里放荡不羁的持着一把折扇。   他在月色的映衬之下,显得格外的英俊果郎了。   左严修和他气度截然不同,虽然身着同色的衣袍,但显得他更加的雄厚有力。而他的头顶上赫然然的带着貂蝉冠,孔武有力。   两人刚一进来,便是惹得皇后和皇上一阵大喜。   “不愧是有功之臣,看起来气度就和别人截然不同。”   皇上满意的说笑着。   皇后也在一旁颜笑艳艳的给皇上倒了一杯酒,然后站立起身,挽着衣袖给他们两人进酒。   好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   沈琉烟在一旁小声的嘀咕着:“我总觉得今天会出事。”   也不在意,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她也是不害怕的。   皇上见人都已经来了。也是招着手吩咐舞姬们开始舞蹈,在月光下,舞姬曼妙身姿,行云流水,随风摇曳。   他们手里的动作更显气宇轩昂。   这是许久未见的剑舞,只见女子们以她们的右脚为轴,轻轻的挥舞着长袖,身躯随之旋转,在月光和清风的映衬之下,越飞越快,绸带飘飘,手里的剑也是如同若有若无绽放的花蕾。   沈琉烟满意的点了点头,几乎想要拍手叫好了。   舞蹈如雪,有着数不清的高贵脱俗,令人不敢直视。   这正是皇上特意吩咐。   萧天齐也在一旁轻声说道:“这舞蹈的确不错。”   “那王爷觉得这舞蹈有我好看吗?”   沈琉烟也莫名的觉得心里有点不是滋味,眼眸如月下长河,烈焰如水。   萧天齐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她的额头,清冷又深邃的眼眸之中有着涟漪波动。   “这还用问吗。烟儿虽然是要比任何人都好看的。”   得到了这般满肯定的答案之后,她才满意的展露了一个微笑,无论如何这才是她心中所想。   等到舞蹈结束,便有悠长的琴声伴奏着,箫声,骤然转晴之后,如同千军万马厮杀而过。   这一餐吃的是酒足饭饱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琵琶声,乐曲声,声悦耳。   沈琉烟满意的露出了少许的笑容,可没有想到皇后同样是以眼神凝视着她。   似乎情绪危险好转,她整个人的眉目都透露出来些许的慈悲。   若不是经过了之前被陷害一事,她倒是觉得皇后真的是一个慈祥的人。   等到了酒宴过后,也就是寒暄的时候了,民风开放,虽然没有那么多的规矩讲究,而且皇上特意的吩咐了,说近日御花园里的花开的正好,也吩咐着他们过去赏花。   邱淑云便是抓住了这个机会走了过来,她故意的摆出了一副不在意的模样,更显扭捏。   即使她现在面似芙蓉柳如眉,却总给人一种虚伪的味道。   “有些事想要和王妃姐姐说一说,想必王爷能够看在这个机会上,给淑云一个面子吧。”       第284章 诉情      气氛有些微妙,月光人就是皎洁如初。   邱淑云曾经笑的零转活动,而现在看来却不成样子。   沈琉烟轻轻的摇了摇头。   “有什么事情在这里说就好了,王爷也不是外人,没有必要在这里弯弯绕绕,毕竟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她故意的把后一句话压中了语气,陈述地说了出来,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   她做事向来光明磊落的,倒也不害怕。   只不过,邱淑云已经不是之前的她了。   邱淑云见状无可奈何。   “你还真的是敢做不敢当,我给你几分客气模样,你就觉得你能够为所欲为?”她上挑着自己的眼眸啊,这番话都是对着萧天齐说的。   “我知道王爷喜欢王妃,爱护王妃,无论王妃做出了什么样的事情,都愿意替她担着。”她眼眸不屑。   “只不过有的事情还不知道王爷能不能够担得起。”   狠狠的把这些话说完之后,她便是离开了。   她的步伐细碎,邱淑云在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凭什么伤害过她的人就能够在这里装作无视发生,甚至还理直气壮,而她之前受过的那些悲痛和被绑架后遭遇的非人折磨,就没有人能够补偿她了吗?   萧天齐垂下头询问道:“烟儿可是生气了?”   他动作自然而然,甚至帮她拂过耳边微微垂下来的发丝。   “烟儿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就生气,她竟然不在意我,不相信我的解释的话,那也没有办法了。”   沈琉烟无可奈何的耸的耸肩,事情已经进展到这番模样,已是她不愿意看到的,可别人浑然听不进去劝阻,这让她如何是好的。   只能够让清风渐渐拂过。   池水里面还有荷花,徐徐的开放着,随风荡漾,风姿千万。   沈琉烟虽然雅兴已经被打扰,但是也是顾及场合的,自然不会因为此事而假以此事。   萧天齐本想陪着她看看这风光喜悦,可没有想到那一旁想要巴结他的侍郎已经露出了足以沉闷的笑容。   沈琉烟勾勾手。   “王爷不能坐以待毙,既然有人有心已经过来了,想必王爷也得早日去看一看。”   这场合早已经变成了投名状。   沈琉烟也并不在意,识时务者为俊杰。   “没有关系的。烟儿就在这里看一看就好。”   花园的这些山。可都不是什么假山,而是真真的摆着一土一寸,全部的从山北挖到城中央。   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也堆积成了如此栩栩如生的场景。   让人羡慕不已。   沈琉烟抬着眼眸仔细的凝视着。却能够感到身后有人过来的气息。   她回头一看便看到的欲言又止的左严修。   “大将军怎么在这里?难道不和哥哥在一起吗?”   左严修机械性的解释着,可他的眼神都是赤裸裸的凝视着她的,能够看到在粉红色烟纱长裙的映照之下,她整个人都显得柔媚了几分。   曾经的好感,已经似有似无的在敲击着他的理智。   但是这岸边的清风也让她所有的情感回归到了现实。   “看起来左大将军心情很好。”   左严修虽然看起来颇为严肃,但是相处过后也能发觉他就是一个冷性子,却有一颗热心肠。   沈琉烟在一旁挑起了话题,也知道眼前的男子对这些东西不太擅长。   只不过别人已经在自己的跟前了,而且也颇有聊天的气息。她总不能就这般拒绝了别人的好意了吧,不然的话看起来就不成样子。   左严修却觉得自己喉咙一干,已经不知道再去说些什么话,她只能够看见女子眉目曼妙的模样,他心跳不如意,总觉得那若有若无的眼神在勾着她喉咙发紧。   但是他明白她现在有了很好的夫婿,堂堂的王爷怎么比不上他这个三五大粗。   况且,在宴席之上,他们的恩恩爱爱已经让他看得很清楚了。   左严修左顾右盼了一番,发现这里没有什么人,才鼓起勇气,将心里的情感,淡然的谈吐出来。   “在下曾经喜欢过王妃。”   这个喜欢过就说的很微妙,似乎她只是在平铺直视过去的事情,了却自己未尽的情感。   沈琉烟点了点头,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又如何的话语去回答,几乎忘却了自己的面部管理。   但不得不承认。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着,想要找一个恰到好处的说辞。   左严修显然没有给她太多的思考空间,等把这话说完之后,她便是松了一口气。   看到眼前人有些僵硬的目光,无可奈何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还是在下唐突了,本来想着这番感情过去了就过去了,本事不应该告诉给王妃娘娘的。”   左严修说完这话之后,又担心她有其他的过激反应,赶紧的离开了。   沈琉烟哑然失笑,这副反应若是被别人看到的话,恐怕还会误以为是谁把人给欺负了吧?   可是……   总觉得这般莫名其妙的被人告白了,有点微妙,湖水清清淡淡的摇荡着湖面泛起了清浅的波涛。   萧天澈就在她的身后一言不发。   这目光有些寒冷。   沈琉烟抬起眼眸凝视了她一番,冲着她露出了礼貌性的微笑。   “这事情本王都看见了。”   沈琉烟倒很洒脱:“看见了是看见了,恰好也麻烦皇子做个证人,证明我没有其他的心思,不然被别人误会了可不好。”   她语气从容不迫,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有其他的反应。   萧天澈反倒是没有想到她有如此的淡定,显得疑惑。   “你就不担心我把这事情告诉给别人?”   万一别人知道了。流言流语就已经可以把她杀死。   沈琉烟从容不迫的对上了他的眼眸。   “我相信九皇子是不会这样做的,万一真的是如此的话,倒也没有什么,信烟儿的人不管我做了什么事情都会相信,我不愿意相信我的人什么都不会相信。”   她也很清楚,人们只会看到他们愿意看到的事情,而对其他的事情他们都是避之而不及的。   朗月荡起了星星点点的清辉。       第285章 谣言四起      此话一说完。萧天澈有些愣神,她没有想到会如此的坦诚,只是点了点头。   “的确如此。只不过皇嫂也应该注意一些,我虽然不会把这些事情告诉给旁人,但万一被有些人知道。”   “这里鱼龙混杂的,我也只能够管住我和我周围人的嘴巴。”   沈琉烟轻轻一笑,总觉得他的视线有些不同寻常的味道,可是仔细端详也并不会觉得哪里有所不对。   这种感觉更能让人觉得不舒服。   沈琉烟只能够借口离开。   萧天齐也正好和侍郎寒暄完毕,唇角的微笑本就很是生疏,而现在面对沈琉烟,他倒是觉得自己彻底的放松下来。   “烟儿刚才做了些什么?”   沈琉烟绝对还是把事实如实的交代一番,这种事情倘若是经过别人讨论而后传出谣言和她亲自告诉,效果肯定不同。   “倒没有想到他还会有这种想法,本王还真的是小看了他。”   沈琉烟一时间也拿不准他的脾气,但分明能够看见他的眼眸之中没有任何动怒的意思,握住了他的手。   “但是他可说的清清白白,是曾经喜欢过烟儿,要不是现在喜欢。”   萧天齐挑了挑眉头,霸气十足的说道:“他敢?”   沈琉烟浅笑盈盈的握住了她的手,两人一顺着往宫门的方向走着,也是轻描淡写。   沈寒望着他们两人琴瑟合鸣的背景,心里也是了然了几分。   风又沉沉的吹着。   沈琉烟不免有些惆怅,可没有想到今天好不容易的起了个早床。绿荷便显得有些喳喳呼呼的。   “这是怎么了?”   沈琉烟无可奈何的说着。   绿荷只能够轻声说道:“也不知道哪里有人嘴巴这么不干净,但是都已经传开了,说之前,你和左大将军有过暧昧之情。”   沈琉烟听完此话无奈的给她抛了一个白眼,然后美滋滋的给自己插了一个梅花发簪。   “绿荷,我问你,你说王爷哪里比不上大将军的?”   绿荷连忙的摇了摇头。自家王爷可是俊美无双,气度非凡,其他的人都比不上王爷的这一番气度了。   “那不就得了,所以穿着谣言的人简直就是无稽之谈,你说说看王爷这么好,我相信为什么要想不开,去和大将军在一起。给王爷戴绿帽子?”   绿荷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认真的点了点头,可不明白绿帽子是什么东西。   沈琉烟只好静静的给她解释了一番。   一番穿戴完毕之后。梁芊芊便是过来拜访她活泼的样子,根本不受拘束。   所以目光浅浅的垂下来,便有明明的光。   “这些日子跑到哪里去了?昨天的晚宴,我可就没有看到你?”   亏她还是仔细的搜索了一番,但人就是没有找到。   梁芊芊显得无可奈何,又出了一副委屈的表情。   “我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不过皇上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对我严加逼问。”   梁芊芊说完此话之后又是极其豪放喝了一口茶。   “我还以为我要被关到大牢里面,严加看管呢?”   沈琉烟捏住了她的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她认真的点了点头,而好像是想起来了什么,眼眸一亮。   “我倒是听说姐姐可是大方的不得了,居然捐赠江南水乡五百万两黄金,想必是去寻宝的时候收获颇深吧。”   沈琉烟听闻此话心里一阵肉痛,刚刚还是活力满满的,现在脑袋无力的耷拉着。   真的是谁和她谈论这些黄金的去向,她就和谁急。   “你们一个个的还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梁芊芊吐了吐舌头,不过又纠结的说道:“姐姐应该是听说了这段时间的留言了吧,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虽然有人敢传你和左大将军的事情。”   简直是不要命了吧,她在心里默默的想着,不过仍然是相信着沈琉烟。   “你倒不会相信了这事情吧?”沈琉烟无可奈何的嗑了嗑瓜子。   梁芊芊连忙摆了摆手,证明着自己的清白。   “你觉得我像是这样的人吗?不过他们传的有声有色的,感觉比话本子还好看,说什么,姐姐你是忍辱负重为了国家利益才盘旋于王爷身边,根本没有什么真情。”   “谁说的?”   萧天齐低沉的声音绽放出来,今日刚下朝堂,眉宇之间还稍显疲惫,可是听闻此话他难得有些好笑。   梁芊芊有些害怕的,瑟缩着脖子。好吧,她倒没有想到自己八卦到当事人的面前了,况且这人可不一般。   “你说就好。”   萧天齐语气难得的温柔下来,但是眼神如同老鹰一般锐利。   沈琉烟只好握住她的手。   “你这样都吓到芊芊了。”   梁芊芊得了便宜就卖乖,欲哭无泪的凝视着萧天齐。   “先说好了,我可不是什么始作俑者,我今天起的大早过来的时候就听到城北。那些铺子啊,小摊小贩们,都在传这件事情,还写了很多的话本子呢。”   她可不敢说,她自己有些好奇便买了其中的几本销量最好的,结果里面可写的不堪入目,活脱脱的把萧天齐描写成了一个大恶人。   沈琉烟微叹一口气,眼光深沉。   “看来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只不过这样大规模的传播的话,会对皇家名声有所不利。”   刚刚凯旋打了胜仗,还没过上几天,主战的大将军就被传出了绯闻。   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沈琉烟相信皇上的人手会很快的处理这件事情,她意识显得不太担忧。   萧天齐却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既然她有这点胆子敢传这样的风声的话,想必也是不害怕别人查的,既然如此的话,不如就看看她究竟能够做到什么地步吧。”   萧天齐语气很是轻快,一双炯炯有神的黑眸凝聚着冷漠的光。   梁芊芊明明都不是幕后推手,可她刚一接触到这目光,就觉得自己心头凉飕飕的,无可奈何的抚摸着自己的胳膊。   好吧,她就是知道肯定有人要吃苦了,不过这肯定和她没关系,于是乎她又添油加醋。   毕竟,那人居然敢欺负沈琉烟。   “虽然不知道究竟是谁在煽风点火,但是芊芊这发现了,在城北那一处的贩子卖这些东西卖的最多。”       第286章 找真凶      这流言蜚语传的实在是太过迅猛了,倘若没有幕后真凶的话,他们也是不相信的,因此,萧天齐茅塞顿开。   梁芊芊也是用来认真的说的:“我这些话肯定没有说错,这也是经过仔细的观察才发现的,王爷也不要见外。”   她凝眸一笑。沈琉烟也是抓住了她的手,认真的说道:“既然如此的话,倒是去看一看究竟有谁有这种本事?”   萧天齐虽然不相信这些话,但他还是在意这些流言蜚语。对别人而言,只不过是笑谈。   可他无法忍受,沈琉烟因为这点小事而受伤。   天空仍然迸发出来美丽的水晶颜色,如同宝石胶合。   三个人便是按着之前行进的方向来到了城北。   城北也是最鱼龙混杂的地方,这里的小摊小贩很多,叫卖之声不绝于耳,而最吸引人注意力的却不是这些东西。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个小书摊,书摊上面摆着各式各样的画本子,可是有一摞东西被堆得最高,但它销量也是最好的。   沈琉烟另眼一看,便是能看到封面上画的自己,虽然模样五官有些丑陋,但不得不承认。   这就是她自己本人,然后目光轻轻的浮光,能够分明的看到小贩,有些慌张的把这些画本子给放到了另一旁,似乎很在意被人发现。   她勾起了一抹冷笑。   梁芊芊也顺心的走了过去,拿起了其中的一本画本,仔细的掂量了一番。   “原来就是这些。”   她冷冷的笑了笑。   萧天齐紧随其后,只不过他并没有将目光垂怜到这些糟糕的画本之上,只是漫不经心的抬起眼眸凝视着小摊贩。   小摊贩便是赶紧的松动,摇了摇自己的手:“这不是我做的……”   “这些东西都是由你贩卖的,难道你是被别人指使的吗?”沈琉烟沉下了目光,仔细的掂量了几份,故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的很是简单,“你要是担心自己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不妨赶紧把这些事情告诉给我,我还能让你获得一线生计,如果你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话……”   她倒是觉得没什么回旋的余地。   小摊贩的脸色冷了冷,他一时之间不知道再去说些什么,事已至此,好像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三十六计走为上,他迅速的把自己的东西全部的推翻在地,想要引起慌乱,趁机溜走。   萧天齐哪里会让他这么容易的就跑走,只见他手指轻轻弯曲,就是能够顺利的抓住他本人,然后唇角的微笑没有任何的更改。   冷漠仿佛要刻在人的心里。   那猥琐的小摊贩迅速的哭唧唧。   “还请大人们饶我一命,这些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要不是有人指挥我的话,我也不会……”   他越说越委屈,仿佛这一切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沈琉烟冷幽幽的笑了几声:“那究竟是谁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敢当着我们的面来指挥你。皇城脚下居然会有人说出这样不法的勾当,只要你能够把她的名字说出来,我定会饶你狗命。”   这般助纣为虐,欺软怕硬之人也不必给他好脸色看。   他眼色微微一颤。   小贩便是鼓起了一个愁苦的笑容,他脸上的麻子也是一皱一皱的。   萧天齐却不愿意和他多做废话,冷冷的一拍手,他便是被掀倒在地。   他作势想要逃。可小贩的动作远不如在一旁的暗卫的动作之迅速,他刚一走就是被暗卫抓住。   “把他带到地牢里好好的审一审,相信刑部尚书能够给本王一个满意的结果。”   语气幽冷。   梁芊芊几乎要满意的点点头,这动作真是太帅了。   她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沈琉烟却又对着她说道:“你还能在这里待多久,想必王爷知道了,你又来了王爷府的话,恐怕又会对你有意见的。”   两家已经是血海深仇。   梁芊芊摇了摇头。   “没有事的。父亲那边已经被皇上安抚了,我暂时还能在这里多留几天,难道王妃姐姐如此的不喜欢我,现在就想把我赶走了?”   “哪有的事?”   沈琉烟无可奈何的敲敲她的额头,她这副古灵精怪的模样倒是惹人喜欢。   只不过不过没想到他们三人好不容易处理完了这事情,再度回府的时候,却看到了两位不速之客。   公孙稚和公孙衍两个人并肩而立着。   公孙衍唇角的笑容分外缓和,仔细的凝视便给人一种如玉春风的温柔感。   而公孙稚摆明了脸上就是一千万个情不愿不甘心的,可是她现在还是鼓起了唇角,反复的游移了一番。   “你们两位可是稀客,怎么今日有幸大驾光临?”   沈琉烟从容不迫的说道,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人究竟要干些什么,但是仍然尽了地主之谊,吩咐着一旁的丫鬟赶紧端上茶水和糕点。   萧天齐同时借着这个机会,在仔细的端详着公孙稚。   之前的事情他也听说过,虽然沈琉烟没有告诉他,但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   清风渐渐的拂过。梁芊芊怎么觉得空气中有点冷,有些无奈的握住了自己的手臂,然后抬起头仔细的凝视了一番。   “这两位不是公孙家的家主吗?”   梁芊芊见多识广,当然是从他们衣袖中繁琐的花纹分辨出了两人的身份,只不过她也能够看到公孙稚并没有给他们好脸色。   于是乎她同样是站在沈琉烟的身后脸色微妙。   “不知道今日你们强调是为了何事,倘若是之前的事情的话,大可不必现在药到病除了。烟儿也不需要再给你们看什么病了吧。”   公孙衍语气相当柔和。   只不过她也能够听见家人这语气之中的不耐烦,显然是因为之前公孙稚说话不遮掩。   “之前的事情都是误会,还请王妃海涵。”   公孙稚嘟着一张嘴欲言又止,她才不愿意,这么简单的就放过她,可是……   今天是被她哥哥压着过来的,她倒是没有什么别的好说的。   萧天齐同样回以颜色。   “竟然有人都如此的不甘心了,又何必在这里虚伪做作,委曲求全。”       第287章 向着谁?      她泠泠的话语之中,带着少许的揶揄。   公孙稚本来就是敏感到了极点,听完此话之后更加的不甘心了,她咬着唇冷哼了一声。   “倘若是知道这个道理,又何必这么假模假样的让我来道歉?”   公孙衍越想越觉得过意不去。赶紧捂住了她的嘴。   公孙稚没想到会这样,眉头一蹙,便有愤怒的光倾泻而出。   “哥哥便是觉得我说的这些话有错了吗?今日过来就是想让我磕头认错的,但是,你们配吗?”   公孙稚流露出了一副自傲的表情,紧紧的握住了双拳,之前是她认人不清,可现在,她也觉得不会把自己的哥哥拱手让人,尤其是让给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沈琉烟也不知道她吃了哪里的迷魂药,为什么心思这么多,冷冷的摇了摇头,面色如常。   “也不需要强迫她。”沈琉烟冲着公孙衍柔和的说道,“公子的一番好意烟儿心领了,只不过令妹对我有意见,又何必这般。”   公孙衍颜色一阵尴尬,现在倒让他进退两难。   “妹妹年纪还小,说些胡闹话,也请各位海涵。”   梁芊芊上前一步,她可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好姐姐,因为这点事情受到欺负。   “江湖里可是有传言,说公孙家的大小姐进退有度,而且十分成熟,现在看来不过就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而已。”   她莞尔一笑,无意的玩弄着自己的发尾,却分明能够感受到来自公孙稚想要把她吞噬的视线,她无所畏惧的耸了耸肩膀。   “真的是人言生不可为。不过,公孙公子又何必这么偏袒你的妹妹,要知道偏爱可是会坏了一个人。”   公孙衍尴尬地点点头,目光之中不由的带着责备。   公孙稚之前很懂事的。根本不会在这些问题上出差,错有所想法有所差别,而现在。   她的敌意已经像刺猬一般永生的出来,能够看见她浑身上下都写着不耐烦这几个大字。   脸上也平添了皱纹。   公孙稚却觉得他们都在针对自己,上前走了一步,凝视着沈琉烟。   “还真是觉得好像你们都这般维护她,知道她究竟是个什么身份吗?”   在她眼里,自己才是身份最为高贵的,所以她才会对情感的产生抱有更大的不屑。   沈琉烟怎么能够对自己的哥哥有好感?   公孙稚冷哼了一声:“王爷还真的是认人不清,不然的话,想必也是应该知道,你的好王妃做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   “你也不要在这里挑拨离间,血口喷人的我都说过了,我做事端端正正。”   沈琉烟脊梁艇的比直,她向来不怕别人对她的过多指点,也从来不惧人言可畏,她只相信自己的清白无瑕。   从未做过的事情,是绝对不会承认的,而且。沈琉烟眼眸之中冷光滑过。   公孙稚却抢过了她的话题,概括了她的声音,冷哼了一声,语气变得更加急促。   “你说的这些都很对。可是我是亲眼看到了,你和我的哥哥扭扭抱抱在一起,你现在以为人妻做出这样的事情真的好吗?”   和她想象中的并不相同,她能够以一种极其轻巧的语气把这些话都说了出来。   而后她目光之中的奚落更深,只不过这一次她是面对着萧天齐的。   “沈琉烟只不过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而已,昨天晚上就传出来了,她和大将军厮混在一起的消息,我心有戚戚焉。”   她泫然欲泣,眼泪恰到好处的,垂怜在自己的眼眶中。   公孙稚泪眼婆娑。   梁芊芊却在一旁帮忙说话道:“你昨天连进家宴的资格都没有,什么都没有看到的人,怎么像是比我们这些看到了事情经过的人知道的还要多,这才是真正的人言可畏呀,公孙大小姐。”   她寸步不让,虽是活泼,可她口才也极好,说话没有咄咄逼人的气势,而自带一份柔和,令人听得进去。   萧天齐一直都紧紧的握住着她的手,眼眸之中没有任何的波澜起伏,这是预示着他最深层次的信任。   沈琉烟无论是去公孙府里做了什么,回来的时候总像是给他说闲话一般的说着,那般柔和的气场是骗不了人。   万一真的做了什么亏心事的话,也绝对不会这般神色无常。   沈琉烟在心里默默感激他的信任,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候,只是目光垂着。   她的眼眸如同刀剑。   公孙衍当然知道这些话都是无稽之谈,她一边疑惑于公孙稚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一边顾及现在的场合面子。   她柔和一笑。   “这些事情想必是误会,在下和王妃清清白白,恪守男女之别的王爷也不要多想……”   “这些事情本王自然不会多想,只不过有人真的是心思太过于灵巧,竟想着挑拨离间。”萧天齐冷冷的抬起头来。   她的目光带着数不清的冷。   公孙稚第一次接触到如此冷的目光,一时相信是说不出话来,她瑟瑟的后退了一步。   “敢做敢当,公孙大小姐难道是怕了?”梁芊芊幸灾乐祸的说道,“既然之前敢说出这样的话来的话,就不要担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吧,反正对你而言,说都说了,不如坦坦荡荡一点。”   公孙衍无奈的冲着她笑了笑。   “这些事情一定都是误会。”   萧天齐自然而然也是卖了她一个面子,看着脸色越发僵硬的公孙稚,从容不迫的接过这一个话题。   “看来令妹的脸色不太好,不如回复好好休息。”   公孙衍知道这是他们在给自己台阶下,赶紧的点了点头,然后拉着人便离开了。   凄凉的风仍旧是在不知疲倦的回旋着,在走廊上面挑起一个又一个的小漩涡。   沈琉烟松了一口气。   梁芊芊知道这个时候适合他们两人,你侬我侬,也是十分知趣的走到了另一边,漫不经心的喝着茶水。   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得到一份属于我的爱情。   梁芊芊有些酸。毕竟这些东西都是强求不来的。       第288章 谋划      黄鹂还在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似乎给这刚有些紧张的气氛充分的调味了一番。   沈琉烟垫起了唇角,仔细的凝视着萧天齐她的面孔。   “还以为王爷会因为这些事情大发雷霆?”   萧天齐无可奈何的刮了刮她的鼻头,笑的有些淘气。   “你觉得可能吗?还不是因为你如此的可爱迷人,让我彻底的难以忘怀,所以肯定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会大发雷霆呢。”   他柔和的笑了笑,语气和以往相比更加清灵。   难得的抛去了以前严肃的面孔,而现在只是散放出来的清媚柔和,便是让人见之忘怀。   萧天齐能够感受到来自身边人最可善的暖意。   沈琉烟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而目光有些犹豫。   “这些事情,都是别人别有用心,可又觉得是一股脑的迸发出来,总让人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她亦是无可奈何。   任凭现在鸟语花香,空气水中弥漫着柔和的芳香,可她的心却被无名的大掌抓住。   小i却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跳了出来。   【放心一点了,只要你能够再让我升级的话,无论遇到什么样的阴谋诡计是不会怕的!】   它说的信心满满,同样的,在某一方面也是在敦促着自己赶紧让她升级,这样的话,才有新的东西可以研发。   萧天齐目光柔和不已。   “本王不担心别的。向来只会担心你能不能够好好的照顾好自己。”   公孙府。   柳叶随风荡漾,婆娑生祥。   公孙稚本来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像一团浆糊,被他们三言两语说的,不知如何是好,连还嘴的余地都没有,直到马车把她拖了回来。   她才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心一点一点的平复下来,理智也随着这份感情而回归。   她冷笑了一声,同样是在凝视着公孙衍,语气不由的讥讽。   “哥哥难道就相信他们的话,也不愿意相信我的话,觉得他们说的一切都是对的,而我什么都做错了,对不对?”   她越说越不满,声音越发高昂。   公孙衍无语,一时的揉着她的头,让她冷静一些,可她别过了自己的头,冷冷的哼了一声,眼眸之中竟是厉色。   “我也不需要你这样虚情假意的关怀,之前,你是兄长,我做妹妹的自然会对你尊敬一些,而现在我们倒是势不两立!”   公孙稚就不明白,沈琉烟究竟哪里好的能够把他们都迷得团团转的。   她的语气越是不善。   微风静静的吹过。公孙稚沉下了头,可没有想来自于后宫的宫女,却端静的举起了圣旨,来到了她的房间。   这个时候她还生着闷气。宫女不假思索的朗读着圣旨上的内容,原来是宣她入宫,让她陪着苏嫣然说说话。   公孙稚所以不明白这苏贵人究竟有着怎样的心思,但是还是去。   毕竟她已经无家可归了。   她默默的想。最后还是在宫女的装点之下换了一身新衣服,芍药般的红色衬得她亭亭玉立,而眼眸之中所坠下来的光和它的发髻上面横插着的发饰相配合。   看起来她就是九天神女下凡一般。   公孙稚有些臭美的凝视着镜子中的自己,摇晃着裙摆。满足的听着宫女们对她的吹捧,而后缓缓的走向宫殿之中。   富丽堂皇的宫殿闪烁着金灿灿的光芒,而出现在宫殿正中央的女子年纪看起来有些偏小。   公孙稚都觉得她是自己的妹妹。   她之前倒是有所听闻,听说现在宫中最受宠的女子名字就叫做苏嫣然。   她和别人相比。多添一份柔美,而且精通琴棋书画。   据说是因为她的琴声动人,所以才会让皇上格外的流连驻足。   今日她望着苏嫣然的时候,她也是在埋头调整着琴弦轻轻的波动,便能够看见她蔻丹红指所散发出来的光辉。   她莞尔一笑。虽没有倾国倾城美艳之姿,但也是显得柔和不已。   “本公家里和公孙家可是世交关系,一直听说公孙家有一位好姐姐,最近寂寞,刻意的像圣上求了这样的一桩圣旨,也没有想到圣上居然同意了。”   她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   公孙稚不知道她今日前来究竟所谓何事,但觉得这笑隐隐有深意,而后后退了几步,很礼貌的行了一个大礼。   “素闻,贵妃娘娘国色天香,今日一看果然名不虚传。稚儿真的是三生有幸。”   苏嫣然听惯了这些虚伪的工程话语并没有太多的动静,只是唇角带习惯性的弧度。   “既然如此的话也好。”   公孙稚眨了眨双眼,等待着她的后文,能够听到清风拂过西苏婆娑的声音,而后续袅袅婷婷的香气萦绕在自己的鼻尖。   苏嫣然拖着长纱螺旋走了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沈琉烟,之前你是和她有所交流的吧?”   若有若无的否定意味的问句,却被她说出了肯定的答案。   公孙稚也不明白她究竟为何要这般询问,只是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   “之前的时候和她有过交流,也是多亏了她,才救治了我一命。”公孙稚把握好了分寸,仔细的思索了片刻,柔和的微笑虽是荡漾而出,缓缓绽放,却带不寒而栗。   “只不过是与愿为本来是好心好意的,希望她能够救治哥哥,哪怕是用尽公孙家的家产也在所不惜!”   她豪气千千万。   公孙稚眼眸之中便是情真意切的兄妹情深。   苏嫣然微勾唇角,也没人知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点着一旁的沉香炉子,用着精致的小巧罗扇缓缓地扇动着,便让香味彻底的迷散出来。   “之后的事情已经成为了一桩笑话,今日特意的去王府一趟,本是希望王爷能够走出迷途,但也不知道她是给王爷灌了什么迷魂汤?”   苏嫣然方才来了兴趣,把她柔柔的扶了起来。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否告诉给本宫本宫,倒想知道她又闹出了什么幺蛾子了。”   公孙稚添油加醋把事情的经过到来,只不过她说话都极其具有煽动性。   总听的人心里不是滋味。   但是她想反正当事人也不在这里,任凭自己怎么说,也没有什么问题。       第289章 想恋爱      冷飕飕的风吹着。   沈寒本想因为这段时间的流言蜚语,亲自去一趟王爷府,担心萧天齐因为这件事情误会自己的亲妹妹。   可没有想到在花园里静静等待的时候,没有等来自己的妹妹,却看到了另一位娴静美丽的女子正在放声歌唱。   梁芊芊向来是压抑不住自己的活泼性子的,在这里尽情的唱着歌谣,柔软的声调,也显得美好。   她有些无可奈何的抚摸着自己的脸。   沈琉烟刚刚给她画了一个妆,说这样的妆容更显得她柔和善良,觉得会被男子倾心所爱。   梁芊芊眉头抽了抽,她刚刚就不应该嘴欠,说自己渴望得到一个喜欢的人。   不然的话,沈琉烟也绝对不会这样子对她。   她是不由分说的带梁芊芊换了一身服装长袖,只让她觉得累赘,而这些蕾丝所勾勒的裙边,她虽觉得好看,可又觉得行走不方便。   沈琉烟当时可是说的一本正经:“你要知道男人就喜欢这一套,听我的绝对没有错的!”   她拍了拍胸脯,打了个包票,保证这段时间给她找个如意郎君。   梁芊芊又是期待又是害羞,坐在房间里面任凭她给自己打饭,只见她和丫鬟们心灵手巧的给自己换了一个发型,的确显得柔和不已。   可越是温柔,就让她觉得越不对劲。   “我本来就是活泼的性子,你现在让我压抑本性怎么办?”   沈琉烟可是故意的冲着她比了个眼色。   “也不是这样说的,只不过是现在让你的外表看起来比较温柔,等你的如意郎君真正的接触到你的时候,发现你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加活泼有趣,他肯定会更喜欢你!”   这可是她精密分析出来的成果。沈琉烟都不会告诉给别人的。   梁芊芊觉得她说的很对。   而现在在专心地歌唱之后,却发现有一位英俊的男子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她下意识的脸色一红,拿着衣袖更是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   欲说还休,犹抱琵琶半遮面,大体上都说的是这样一副场景。   沈寒融合一下,刚一接触她那倾国倾城的容貌,便是发觉这人是梁芊芊。   沈琉烟来的时候有些尴尬的咳嗽了几声,只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眼前是郎情妾意的一对,正在缓缓的微笑着。   梁芊芊眨了眨眼,眸便有盈盈的水光流露出来。   沈琉烟把她拦在了自己的身后,然后挑着眉头凝视着沈寒。   “哥哥今日怎么来了?难道是有什么事吗?可是父亲母亲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   “不是这些。”沈寒有些担忧的走了过去斟酌了语句之后才轻声的询问道,“王爷对你还好吗?”   “啊?”沈琉烟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王爷对我一向很好,哥哥要是因为这些事情牵绳挂怀的话,大可不必。”   沈寒仔细的端详了一番,的确发现她说的这些话不像是假的,可心中的挂怀也恋恋不舍。   “这般心想,主要还是因为这段时间的流言蜚语传的是一个凶。而且之前公孙家的人是不是也过来拜访了的?又有有心之人在这里大做文章了。”   沈琉烟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他们真的是要想说的话就这般说吧,我向来是不在意的。烟儿做事情,怎么会这般的不计后果呢?”   沈寒中愧疚更深。   “还是委屈妹妹你了,倘若我昨天再注意一点的话,并不会让别人传出来这样的话。”   梁芊芊在一旁嘟囔着嘴:“的确是你们的不对。若真的是为王妃姐姐着想的话,就不应该在这种公众场合把这些话说出来,让人左右为难。”   她冷哼了一声,在心里给人画上了一个大大的叉。   沈琉烟赶紧说道:“没有的事情能够居然不会袒露出自己的心意,也不是什么错误的举动,只不过时候不对,而且被有心之人听到了而已。”   梁芊芊耸了耸肩膀,本来也不想掺合这些家庭之事,便乖乖巧巧的坐在了石凳上面,数着在湖底游泳的锦鲤。   沈寒眼神柔和了一些。   沈琉烟点头,也是明白她的哥哥在想些什么,自然而然的把他拉到了那一边,有假山相隔,她也不担心自己说话被人听过去。   “哥哥是不是喜欢上了芊芊?”   她也没有什么铺垫,直接的质问出声。   沈寒僵硬的一愣。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妹妹说话会如此的果断,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虽然是有些好感,但现在说出来也太早了,况且之前的事情……”   沈琉烟见他同意了,倘若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导致了一桩婚事就这般错过的话。   “相信王爷也会理解的,芊芊到底是王爷最爱的女儿,如果他是真的愿意为她的幸福着想的话,也应该舍身处地想想我当初的处境,而不是盲目的溺爱他的儿子。”   一想到当时发生的事情,她还有些反胃。   他们做的没有错,她做的也没有错。   梁芊芊能够理解她,和他们继续在一起,也是她从未想过的。   所以她更加珍视这一次的友情。   沈寒也握住了她的手,一字一句说的很认真。   “只是不愿意让你,让她都左右为难。”   沈琉烟张着嘴还想再说些什么?沈寒却冲着她摆了摆手,目光惆怅,背影寂寥。   “或许有的感情不应该告诉别人。”   就这样埋藏在心里也是挺好的。   梁芊芊究竟怎么想。他还不知道呢。   沈琉烟却说的很清楚:“我之前可是答应了芊芊,说要帮她好好的把关,给她找一个如意郎君,她这段时间三天两头的往王爷府里跑,也是因为家族催婚,而她并不想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   嗨,沈寒就是个榆木疙瘩,对于感情的事情真的是太过迟钝了,要不是好好激励她一番的话,她恐怕就不知道她的背后还有多少的竞争对手呢。   沈琉烟可现在唯恐天下不乱,继续的说道:“你说河东的世子还有济南的王爷的大公子。好像都对芊芊有什么意思呢。”       第290章 撮合      沈寒走得很匆忙。   梁芊芊迷迷糊糊的睁着大眼睛询问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你哥哥说走就走,说来就来的?”   沈琉烟瞧她这副模样,悠悠的笑了笑。   “你这是关心他?”   梁芊芊小声嘀咕着,有些不好意思,清亮的眼眸之中闪烁着晶莹的光环。   “你可不要多想,我只是有点好奇。”   沈琉烟连忙点头应了几声,她哪里看不出来,明明是她害羞了呢,只不过都已经是这样了,她再过去取笑,也未免显得不成样子。   天色刚灰蒙蒙的亮了起来。   拥挤的人群都在排成了一条长队。   沈琉烟从容不迫的从酒楼的后门里走了过来先吩咐了这里的厨师,今日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   梁芊芊有些好奇的瞧了一眼。   “这难道就是姐姐说自己亲自开展的酒楼,之前听说这里的龙虾可是一绝,不知道芊芊今天能不能吃上一点?”   梁芊芊美滋滋的说的。   沈琉烟无可奈何的谈了谈她的额头。   “你放心,肯定是有你的一份。”   前段时间酒楼还处于运营业的状态,主要是看有多少人会来这里吃东西,好为日后每日销量做上准备。   今天是正式营业的日子,她有些放心不下就过来了。   没想到梁芊芊一听说她今日要去,就格外的好奇,连忙央求着她一起过来。   后厨里正在噼里啪啦的构成了一组清晨的交响曲。   厨师们正在有条不素的进行着处理工作。   梁芊芊在厨房里看了许久也没有看出什么门道,只觉得自己沾染上了烟火的气息,眉眼弯弯卷起。   沈琉烟柔和的笑了笑,便把它带到了楼上。   “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先去处理一下后厨的事情,等下就会有饭菜,上午来,你要是觉得什么好吃就告诉我觉得什么不好吃也是。”   梁芊芊看排在酒楼门口的人群也是很多,虽然也是不愿意妨碍到她悠闲的点了点头,托腮凝视着。   沈琉烟赶紧下楼盘点了一番人数之后,就是要求厨师们做出相应的菜。   她倒没有想到。大清早的小龙虾就供不应求。   她可是全然忽略掉那一天起。一副冲击力的画面,让不少的人都对小龙虾产生了足够的好奇心。   空气中荡漾着一股香辣的气息。   沈琉烟处理了一番,又是将带着珊瑚颜色的蔷薇果和山楂果累积成了一个果盘送给这里的顾客。   等待的时间很长,而这些食客们也有充足的方式来度过,可以听完这里的此起彼伏,深深悦耳的乐曲声,也可以看,亭楼中央的舞女们正在缓缓的舞蹈。   这些都是解乐的好法子。   沈琉烟最看重的还是今天究竟能有多少的销量?   炎炎的太阳已经高悬在当空之中,而丝毫磨灭不了人们对小龙虾的追求之前她刻意欲扬先抑,所以宣传上说小龙虾都是有销量欲求的。   那现在是因为开张庆,小龙虾便成了不限量。   所以不少的人都过来排队。   等到下午走楼里的顾客才少了一些,后厨的厨师们脸上都布满了汗水。   这几天的辛苦,恐怕比他们一个月的工作量都要多。   沈琉烟案例给他们发了一个大大的红包。   也是在心里估摸了一番销售额,按照这样的速度进展下去。想必,利益还不赖。   梁芊芊见她忙完了才是清清的跳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香辣的气息。   她舔了舔嘴唇,意有所指的询问道:“不知今日的晚餐要准备些什么?”   “瞧你这贪吃的样子,不过不要着急,今天份的晚餐可是要在王府里和大家一起吃的。”   沈琉烟之前也是计划好了,今天特意邀请沈寒,到时候一起共进晚餐,顺便给两人制造机会。   梁芊芊显然还没有意识到这些,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反正不是自己做饭。   等到夜晚的光静静的闪烁在这夜幕之上,然后也能看见轻描淡写的光辉萦绕在其中。   沈琉烟今天也是大展身手,做了不少的美食,例如梁芊芊念念不忘的小龙虾,她可是足足备上了一斤,可没有想到中午吃完之后,她还是吵着闹着说要吃更多。   她手里的动作也没有停歇,在她的精心处理之下,后厨燃烧着鲜艳的气息,这是美食的气息。   梁芊芊不擅长做这些,帮不了忙,只能够做些打杂的事情。做完了,琥珀色的眼眸,赫然的按了按。   沈寒?   她怎么会在这里?   之前王妃姐姐不是说……   梁芊芊古灵精怪神。很快地明白了,这是刻意的坑自己呢,红唇翘起了瑰丽的弧度,望着眼前人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长发微微的垂了下来,便能够挡住她眼眸之中的光华。   苍翠的树枝也在此时摇曳着,月光散发着冷若冰霜的气息。   空气如同流水一般的流动着,而他们两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道在该说些什么。   沈寒本来严肃不语,但看清楚来人之时目光清澈,如同涟漪一般缓缓扩散。   “烟儿呢?”   虽然拿不准她究竟在做些什么,但是这般的话也让她有些奇怪。   “王妃姐姐在后厨里做些吃的,说今日的晚餐。她要一人包揽了。”梁芊芊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传下了目光,语气平和之中带着羞愧,“只不过我不太会做这些东西,也不能够帮她什么。”   “人各有所长,又何必如此轻薄自己呢?”   沈寒虽然和她保持着相当的距离,可她语气柔和,眼眸华光流转。   “沈哥哥,你说的很对!”   梁芊芊甜甜一笑,然后却不知道自己在该说些什么,两人有些尴尬。   索性尴尬的气氛还没有持续多久。   沈琉烟便是轻轻的推开门。   “可以吃饭了。”   大厅里面罗列着各式美食。   萧天齐和沈琉烟两个人坐在一起。梁芊芊顿时不知所措,慌忙的选择的另一边坐下。   看到了这样一幅情形。沈琉烟也是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   她向来活泼,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今天就如此的慌忙了呢?       第291章 去见面      本来桌子上面是布满了色香味俱全的饭菜。   梁芊芊却吃的有些不知味道。   她是害羞的,同时也觉得事情的进展不应该如此之快。   沈寒可是一等一的好人。   所以她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况且两家的血海深仇还放在那里,怎么让她如此忍心去诉说那些情情爱爱呢?   于是乎,她的眉头微微的垂了下去。   这一餐饭吃的有些怪异。   沈琉烟脸色也有些不好。   总觉得自己是情急之下做了坏事,本应该是温和儒雅的局面,结果因为她的冒昧举动导致事情出现了破绽。   酒足饭饱之后,他们渐渐的离开。   萧天齐目光担忧。   “烟儿?” 显然是担心她多想了,虽然刚刚在饭桌上气氛微妙的不像话,但他也能够看见两人目光涌动之时的情愫安生。   “我只是觉得我好心办了坏事,见他们两人都互相有意思,想着能够增进感情,这般,看来反倒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了。”   沈琉烟越说越觉得自己做错了,语气低落的不像话。   萧天齐柔和的揉了揉她的头,希望她不要因为这件事情再去多想。   “别这样子想。”   月色正好,月光皎洁。梁芊芊思索的片刻还是决定要把事情说得明白一些。   望着他们两人正在谈心,也是轻轻的咳嗽了几声,宣扬了自己的存在感之后便是走了过来。   现在夜色正浓。   梁芊芊左顾右盼,脸色也红润了,起来顺着树叶垂下来的夜光显得整个人都变得明亮了。   “王妃姐姐,你方便吗?有些事情我想和你说。”   沈琉烟大抵上也猜懂她究竟要说些什么,语气极其温和柔顺的抚了抚她的头。   “你想要说些什么就说吧。”   她多少还是有些害羞,挥了挥手。萧天齐只好离开。   月光清灵的散落下来,却映照着两人的心事,不尽相同。   沈琉烟犹豫。梁芊芊比她显得更加的犹豫,支支吾吾的咬着自己的唇,不知道再去说些什么。   “我知道。”   “我知道王妃姐姐的一番好意,要不是因为王妃姐姐的话,恐怕还不能找到我的意中人,虽然现在心有所属,但是不可否认……”   她眼眸之下存下来的光更显怜悯。   沈琉烟拍了拍她的头。   “无论如何我都尊重你的选择。既然你不愿意的话,我自然也是不会强求。”   感情的事情还是这般过去吧。   她在心里默默的想着,任凭风卷云舒,清风拂过,似乎有飘渺的香气传递过来。   梁芊芊暗自的松了一口气,她不愿意让人进退维谷。   现在把这些感情说开了也好一些。   夜色深沉无比,没有任何的光线灼烧下来,却总给人一种不同寻常的味道。   清风渐渐的拂过。   沈琉烟缓缓的展露出来了一抹笑意,她看起来相当的舒适。   不得不承认,因为这段时间的辛苦,酒楼获得了十分高昂的收益,这一点是其他的产业链远远得不到的。   今日朝堂也没有什么公事,于是乎下的很早。   萧天齐刚一下桥边,能够看见他唇角含笑的可爱模样,如同清新角落里的荷花缓缓绽放。   “烟儿看起来很开心,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她得意满满的把账本拿了过来,展露了一抹清灵的微笑,势在必得。   “嗯,仅仅是这十几天的收入,已经把之前酒楼里的成本给赚回来了。烟儿没有想到之前大家都不喜爱的小龙虾,现在会有如此高昂的利润。”   萧天齐认真的瞧了瞧账本,这些事情她虽然没有过问,但或多或少有所听闻,当她打开账本的那一刹那,还是被那零零落落的数字给震惊到了。   “居然赚了这么多?”   沈琉烟极其得意的轻哼了几声,说的一本正经的。   “自然如此,不是我的话,恐怕别人也赚不到这么多的钱吧。”   她得意洋洋的抬起了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都迷散着自信的光环,能够看见她眼眸中心意的光。   萧天齐温柔的揉了揉她的长发,也是绝然没有想到她会有如此。   “倒是没有想到。”   沈琉烟满意的接受了她的夸奖,露出了一抹极其骄傲的笑容。   “只不过还有一件事情,有些不太愿意。”   她之前鲜少露面,大多数人都不知道酒楼的幕后老板是她,所以收到了平南王的邀请函,也在意料之外。   面色有些难堪的,把这些东西和邀请上面繁琐的文字都递给了萧天齐。   萧天齐意味深长的轻哼了一声。   “这倒有些为难。”   她倒是没有想到会这般。   沈琉烟无可奈何地荡漾起了唇角的微笑。   “不过这也是好事一桩。有了这个机会,不妨可以化解之前的危机。”   清风盈盈洒洒的散落下来。   萧天齐说的很有道理。   梁芊芊的纠结和逃避都是因为之前的事情,而现在这是一个很好的化解危机,至少能够让他们稍微的化解心思。   沈琉烟轻轻的抬起头来,但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担心平南王说出这些话意有所指,就算,他并不知道这酒楼的老板是我,但多少应该打听过底细,应该也会发现这些人和王爷有关系。”   萧天齐把她眉头紧密打起来一个结。缓缓的挥了挥手扑展开了。   “小心一点总是一件好事,但是夫人也别对这些事情太过于伤心,万一只是一个巧合呢。”   沈琉烟缓缓的点了点头,觉得这般说辞也有道理,万一真的是巧合的话……   而且她刻意的把信封放到了另一边,她也是想起了重点。   梁芊芊的生日快到了,所以他才会大方的邀请不同的厨师来做这些。   如果不是借着这个由头的话,恐怕听到完都不会邀请他们过去吧。   梁芊芊本没想偷听这些,可现在她也拿到了平南王写给她的家书,刚准备回去,却听到这样的话,你心里多少不是滋味,她微调着眉头,一脸幼稚。   “王妃姐姐不要这般想……不管怎么样的话……”   她虽然不知道平南玩会怎么想。   但是也希望梁芊芊能够快快乐乐的见到自己喜欢的人。       第292章 争吵      最后,他们决定三个人一起来到平南王府。   沈寒那边是给她了一封书信,让她缓解之前的犹豫和尴尬,同时也是通知他再过上几天就是梁芊芊的生辰了,特别叮嘱他别忘记去,最好备上礼物。   梁芊芊刚一回到府上的时候,满面的愁容荡漾出来,显得整个人都有些踌躇。   “别怕。”   沈琉烟轻声的鼓励的。平南王也是得知了这个消息,急匆匆的赶了过来,脸色不好。   “你们还真的是敢来?就不怕我在饭菜里面下些毒,把你们都给毒死吗!”   他大有一副不愿意和她多说的样子。   哦,狠狠的目光散落下来,所有人都看得有些不愉快。   萧天齐迅速的走到了最前方,帮助她们两个小姑娘家的遮挡住这意味深长的眼神。   “之前的事情都过去了。况且百因必有果,王爷应该最懂这些事情才对。”   说到这里平南王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轻哼了一声。   萧天齐身份特殊,她不好多说。   梁芊芊是他自己的亲生女儿宠着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有别的想法呢,所以他把所有的目光都投递给了沈琉烟。   “最毒妇人心,这句话看来不是假的。”   沈琉烟自然能够接受到他带有敌意的目光,亦是无所畏惧的摇了摇手。   越是退让,越是会让人觉得她是好欺负的。   沈琉烟才不是一个任人拿捏的人。   “王爷要是真的对我有其他的想法,我自然是懂得的。”沈琉烟微微的屈膝。   “只不过有些事情不是王爷信手拈来就能够解决的事情。”沈琉烟的语气也是很柔和。   她看在自己好朋友的面子上不愿意在这里撕破脸皮。   平南王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便有数不清楚的锐利光倾盆。   他在心里同样看的不是滋味。   梁芊芊有些尴尬的咳嗽了几声,自然而然地拉扯着她的音效和她撒娇说道:“爹爹,你也不要这样,好歹他们也是芊芊的朋友。马上就到了我的生辰,我也不希望因为这一点小事而让大家都很为难。”   他同样的是冷冷的哼了一声。   “你不愿意让我和他们为难,可他们要是真的识趣的话,怎么会主动的来到这里?”   沈琉烟脸色异常,她本来还不想把这个秘密宣之于口的,可现在平南玩着急切的语气,已经让她无法坐以待毙了。   她浅浅的抬起头。   平南王还以为她要做出什么小动作严阵以待,可没有想到她只是掏出来了一个精致镂空的信件。   与其说是信件,更不如说是请帖。这请帖上面的字迹酒劲有力,看着他很是眼熟。   沈琉烟莞尔一笑,语气不徐不慢,如同春风三月,自有梨花轻轻摇曳,数不清楚的风流光华。   “既然王爷都是健忘的话,不如让烟儿好好的提醒王爷一番,今日前来并不算是冒昧,之前的事情本是误会一场。”   沈琉烟唇角一勾。   “而现在不真的是王爷的意思,所以我们才会前来吗。”   她语气柔和的不像样子。   萧天齐在一旁微微的挑眉,帮她拿好了这一封请帖,展开。便能够看见上面写的清清白白的几个大字以及邀请他们过来的含义。   平南王微微的一愣。   他是还没有想到会有这样一番寒意。   就连目光也带着少许的不可置信。   “没有想到会是你们?”   沈琉烟轻轻的抬起唇角,既然和他讲道理,他不听,那么就用实力碾压。   他们绝对没有想到,现在在城里传的精英绝绝之辈居然会是眼前人,而且他们经常购买的一些女生用品也是出自她之手。   平南王一下子心事万千。   梁芊芊之前也和她说过事情的原委。   所以现在处境微妙。   “既然如此的……”   沈琉烟摆了摆手,假装无事发生,一般的勾起了一抹倾向,而后又朝身后的丫鬟们比了一个手势,他们了解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令人震撼的一幕便出现在他们的眼前,只见数十个厨师拿着一大堆的调料和一些配料,走了过来,他们步伐稳健。   平南王一时之间都说不出什么话来。   梁段羽也在一边摸索过来。本来是听到了动静误以为梁芊芊终于回来了,她的目光之中还带着稍许的劝慰。   可没有想到刚一过来就能够看见沈琉烟。   他心里多少不是滋味。   “你们怎么来了?”   他说的咬牙切齿,自己之前表面上的冷静已经全然的不见,而现在只有深沉的浓重,化不开的沉重。   之前的伤痛,他可没有忘记。   沈琉烟抬起了一抹震惊的笑容。萧天齐从容不迫的走到了最前面,一把挽住了他的肩膀,说话井井有条,十分有分寸:“有些事情,你也不必在意,毕竟今日是你妹妹的生辰好事。”   梁段羽紧紧的握住了拳头,他身上的疼痛怎么会如此容易的就善罢甘休。   他咬着唇角鼓起了一抹不像微笑的微笑,而和荡漾起了少许的弧度。   “别以为我会善罢甘休。”   梁段羽挑着眉头斜斜的瞧了一眼。   平南王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倘若他知晓那些事情的话,并不会把酒楼的厨师给聘请过来。   今日一见,简直就是心烦。   梁芊芊左右为难,眼眶红彤彤的一圈,她便不愿意让这件事情愈演愈烈。只能够走到正中间。   她轻柔的笑了笑。   “你们别说了,也不要再吵了,今天是芊芊的生日,芊芊只希望大家能够平安喜乐,不要再发生任何的争吵,难道连这点最简单的愿望都无法满足吗?”   她越说越委屈。   沈琉烟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梁段羽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没有想到话音刚落之时,便有另一位清郎俊英的男子走了过来。   沈寒显得有些放荡不羁,他手里提着一盒红色绸缎的礼盒,上面别出心裁的叩着一个小小的玩偶,还有粉红色的流苏垂了下来。   看起来就很可爱。       第293章 爆发      在阳光的阴沉之下,他的侧脸都显得不胜真切。   沈寒今日也是刻意的讲究了一番,抛去了向来骄傲的外形,换上了一身剪裁合身的白玉色袍子。   沈琉烟在心里默默的说道,果然爱情的力量就是伟大的,能够让沈寒发生这般的变化。   梁芊芊看着他过来微微一笑,唇角还是有些扭曲。   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置。   心沉下来。   梁段羽本来还有所松懈,想着毕竟事情的起因和沈琉烟和萧天齐虽是有些关系,但是主要还是因为沈寒。   而现在当看到他本人的时候,脸色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子。梁段羽仿佛已经想到之前的疼痛和绝望。   平南王也没有想到他会过来,眉头一皱。   “你怎么会来?”   “今日可是芊芊的生成之日。肯定要好好的庆贺一番,若是不来的话,恐怕是与你不和相信,王爷和公子都能够体会沈寒的良苦用心。”   他语气轻柔缓和,仿佛并不因为这一件事情而发生了较大的变化。   沈寒即便是这样信手拈来,就有一些风骨。   他们今天来的很早。   沈琉烟已经吩咐那些厨师赶紧去后厨准备食材。   其他的宾客们也是如数家珍般的来到了,只不过他们都知道现在的场面有些不合时宜。   莫名微妙。   梁芊芊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够亲身的咳嗽了几声,然后柔和地捏着的长裙的衣角。   “芊芊先过去招呼客人吧。”   平安王见状只能够同意。   梁段羽仇恨的目光反复的萦绕着他们,欲言又止。   凝聚的目光,死死的凝视着,直到走到了另一边。梁芊芊和他们站在另一端。梁段羽才出生询问的。   “你怎么会把他们带过来?你不知道你哥哥我有多讨厌他们吗?”   梁芊芊更委屈。   可是……   她喜欢沈寒。她暂时还不想放弃这样的一份喜爱,所以自己语气变得更加的沉重。   她抬起头来,仔细的凝视着。   梁段羽看着她这般的眼神,有些别扭的别过眼睛,他不知道自家妹妹究竟知道了多少事情的真相。   只不过他现在冷冷的哼了一声,语气意味深长:“你应该和你的哥哥现在统一战线,难道不是吗?”   梁芊芊点了点头,可是并不是因为这句话说的很对,而是握住了他的手边。   “哥哥。你也应该明白一件事情,我为什么在意,为什么有所防备的真实原因。”   梁芊芊本是左右为难的,她后来也是明白了,所有的坚持能够让她在坎坷道路上越走越远,所以她知晓。   她应该顺从自己的本心,而不是因为感情的原因而有所遮遮掩掩。   “我喜欢沈寒。”   此话一出,空气重燃的变得更加冷清,阳光明媚灿烂,可在现在也冷了少许。   梁段羽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喜欢沈寒。”梁芊芊决定真实的面对自己心中的情感,不要再有所逃避。   逃避什么都解决不了。   她自然也是体会到了沈琉烟的良苦用心,不然的话她没有必要来到这里,遭受平南王的白眼,遭受别人仇恨的目光。   还是为了这件事情,希望大家解开心结。   梁段羽冷了一声:“你到底有没有想清楚你在做些什么,你要记住你可是我的妹妹和沈家的人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你怎么能够喜欢上……”   他都无法平淡的读出沈寒的名字。   梁段羽可不会忘记他之前遭遇到的痛苦,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我劝你清楚一点,父亲也是绝对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   梁芊芊咬住了自己的牙齿,轻轻的一笑能够看到她的虎牙荡漾出来的光景。   而他现在不愿意松动,紧紧的握住了双拳。   “为什么?你能够这样子去追寻你的喜爱,因为你是平南王的儿子,所以肆无忌惮,所以能够做出调戏王妃姐姐的事情?”   梁芊芊越说越觉得不甘心,心里隐隐的抽搐着。   梁段羽冷漠的笑了笑。   “我亦是觉得无所谓。”   他虽然是这般说着,可是冷烈的巴掌已经打到了她的脸上,只能够看见她脸上一个红彤彤的印子。   “你是不是没有搞清楚你的身份地位,本来能让他们过来,我已经是看在你今天生日的面子上了,可你不要这么不识抬举。梁芊芊!”   梁芊芊泪眼婆娑,在经历了三年前的那一场变故之后,他的脾气就变得如此的暴躁。   梁段羽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他了,现在的他比以前相比更加的可怕。   她捂着疼痛的脸,说不出来半句话。   但她也不愿意再多说些什么。   “我不觉得我做错了。追求我的所爱,我又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凭什么认错?我凭什么因为你之前做过的错事而有所改变?”   她轻哼了一声。   梁芊芊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小手,将它奋力的捏成拳,她虽然觉得自己的脸颊已经红的疼痛的不成样子。   可是……   可是她学到了很多事情。   沈琉烟能够亲自独立,能够如此力挽狂澜,这都是她渴望而不可及的,所以现在,她也觉得自己应该向沈琉烟学习。   如果奋力的走出了第一步,一切或许会有变化。   梁芊芊说完这话之后,就潇洒的离开她头也不回,今天是她的生日,今天她也应该成长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委屈的小女孩。   而他们不知晓的是,这些争吵都被沈寒听得个清清楚楚。   他可不觉得三年前他做了什么错事。梁段羽竟然长了这么一张嘴,敢做出这样出言不逊的事情,手里也不干净,也怪不得他了。   这一颗仇恨的种子已经埋了下来,两家没有迂回的余地。   平南王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   梁芊芊想法是好的,但是注定不会成功。   可她的果决又让人微微失神。   沈寒莫名的有些呆着,而没有想到那一双洁白的小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惹来她的一阵战栗。   他下意识警惕的,回头准备一个过肩摔,却听到了一声娇嗔。       第294章 温情      “公子要在这里听多久呀?”   梁芊芊的声音轻柔缓和,今天她浓妆艳抹,和之前相比少了一份平淡恬静,多了一份如同桃花一般的训练。   她喜欢粉色,今天身着一身粉色的长裙,上面精心地绣满了暗花花纹,显得整个人都典雅起来。   沈琉烟刻意的帮她设计了一。番高腰的设计,显得她身材非常纤长,而她的长发范围却却一朵又一朵水晶的花。   在阳光的映衬之下。散落下来的光芒都是流光溢彩,令人好不喜欢。   梁芊芊柔柔的笑了笑,也不知道她究竟听到了多少有些羞怯。   之前精灵古怪的她难得的露出了这副模样。   沈寒握住了她的手。   这就是答案。   后厨的人早已经忙得不可开交。   沈琉烟仔细的端详了一番,确定这些食材都没有了问题之后才是转身离开。   今天这些东西都要经过她的处理,才能够顺利的递送过去。   萧天齐有些担忧的凝视着她。   “又何必这么忙?”   说到底,如果这样会发生了什么差池。其实和她也没有太多的关系,只不过。这么忙前忙后的却得不到平南王的好脸色,总让他护短有点不爽。   沈琉烟摆了摆手。   “看着模样,我是能够确认定平南王,不知道这些并不知道酒楼的老板是我。”   沈琉烟没投中的就说不出来其他的话语。   她虽知道不应该这般目光浅薄。   可……   心思悠悠沉沉的沉了下去。   萧天齐紧紧的握住了她的双手,也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虽然有所顾忌,但不得不承认。   梁芊芊的生日是极其看重的。   平南王只是顺水推舟,可担心有人别有用心利用这一次的场合来做一些违法之事。   “现在他们都知道我了,我是酒楼的老板,这些厨子都是我带来的,所以要更加小心,万一真的出事了的话。”   她停下眉头便有焦虑荡漾在她的眉心中央,恍惚相看之时,还有几分的泪眼微微垂下来的目光。   沈琉烟无可奈何的笑了笑,目光之中带着些许的不确定。   萧天齐轻轻的点了点头,也知道她说的这番话语很有道理,亦是如此,也没有别的想法。   “我都支持你。”   经过了一番严加看管之后,暂时没有什么问题,他们方才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来宾们看看他们的眼神也有些奇怪,虽然都知道平南王和沈家势不两立。   萧天齐轻轻的握住她的手,便宣布了她的想法和立场,这是因为这般动作而让别人不敢造次。   等到天色渐渐的转黑,灯火已经寒暄在此时。   沈琉烟方才松了一口气,现在家宴已经进行了大半。   好像也没有人吃食物发生了问题。   可……   之前忙着担心食物会不会出现问题,暂时还没有注意梁芊芊。   梁芊芊再度出现在这里的时候,能够分明看见她脸上不健康的红色,正是和普通的害羞潮红有着分明区别。   “这是怎么?”   萧天齐眼力很好,能够迅速的分辨出来哪里有些不对劲。   “看来这事情没这么简单,这脸上的红圈分明是因为之前受伤了。”   “是被人打的?”   沈琉烟怒气上头。在周围摸索了一圈,暂时还没有看到沈寒。   梁段羽却抓住了她的视线,斜斜的对她笑了笑。   萧天齐冷哼了一声。   沈琉烟尴尬的把头摇了过去,借口有事离开了酒桌,找到了正在一旁的梁芊芊。   梁芊芊虽然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目光仍旧坚持。   只不过当她的目光交织过来的那一刹那,有些犹豫。   “怎么了?”   梁芊芊清了清嗓子。不知道如何是好,她有些纠结的把手指放到了另一端,然后就是举起了一口茶水。   “王妃姐姐是哪里不舒服吗?”   沈琉烟摇了摇头,一字一句问得更加坚决:“你是不是受伤了?”   她二话不说便是拉着她的手来到了一旁更为冷清的地方,不顾旁人的视线,议论纷纷。   沈琉烟轻轻一笑。   “这些动作不要骗过我。”   既然现在推心置腹,又何必这般假惺惺的呢?   梁芊芊无可奈何。   “我还是向兄长坦明了这一切,兄长并不赞同,而且对我大发脾气,我们两人一番争吵,他便是打了我一巴掌。”   瞒不过她,梁芊芊只能够如此说道。   她的话语之中带着数不清的浓郁悲哀。   沈琉烟微微挑眉,不可置信:“为何?”   “还不是因为我们两家世仇的关系,可是芊芊并不觉得王妃姐姐你做错了,什么也不觉得沈寒做的那些事情有问题,这是兄长应该得到的惩罚。”   她虽然天真活泼浪漫无比,可不代表她不能够明辨是非。   色字头上一把刀。   沈寒做的这些东西都很对。   沈琉烟抚摸着她柔软的手心,她已经紧张的流出了汗,然后轻轻的摇了摇手。   “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放心。”   梁芊芊松了一口气,可她的心就是忐忑不安着。沈琉烟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   她现在只能够缓兵之计安慰着梁芊芊。梁芊芊眼眸之中闪烁着粼粼的光。   “别担心,有我在。”   沈寒从一旁的小道之中走了出来,语气带着不知可否。   “虽然王爷一时之间也接受不了这般的事实,可,若是他愿意一点的话,事情也不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梁芊芊吐了吐舌头。一把的拉住了他的手,语气坚决,可她柔软的水眸之中占取了几番春水般的意色。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哪怕我的爹爹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沈琉烟在一旁别开头去,不愿意给他们平添负担,静静的侧着身子。欣赏着这大好的景色。   沈寒露出了一个极其坚决的表情。   “自然是愿意的。”   他心意已决。   梁芊芊忐忑不安的心情就在这一刹那。平复了下来。之后,他们可以看尽天边云卷云舒。   以为这样子凌厉的过下一生,也是过去一辈子,可现在难得的有所牵挂,心也不再冷静下来。   沈寒一把将她抱在怀里,能够感受到彼此心,悸动的跳动的声音。   他的目光和之前相比少了一分不着调的调笑,多了少许坚决划不开的神色。       第295章 决定      夜色沉静了下来,让整一片夜空都变得灰暗。   沈琉烟斜调着眉头。仔细的端详了一番,现在是莺歌燕舞,好不热闹的情形。   清灵的芬芳荡漾下来。   她能够清楚的看见眼前两人你侬我侬的样子。看起来好不热闹,简直让人无法隔绝。   梁芊芊有些害羞的走了过来,唇角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   之前的她本来还忐忑不安,而现在心绪渐渐平复,能够看到她轻描淡写所展露出来的光辉。   如此坦诚而言。   “看你这样子像是害羞了?”   沈琉烟难得的取笑着她,唇角的微笑恰到好处。   “哪里说的事情?”   沈寒眼神严肃高不可攀。   “只不过这些事情无论我们再怎么从中调和,能够得出来的答案少之又少,主要还是看平南王的想法。”   她的语气柔婉缓和,却带着恰到好处的清凉,似乎如同着清风渐渐的吹过,在不知不觉中给予人心神的安定。   沈琉烟缓缓的抚摸着她的额头,轻轻的笑了。   “既然你们能够坦诚的面对彼此的心意,就算是一件好事了呢,接下来的误会也交给我来处理吧。”   眼眸中寒光闪烁。   梁芊芊却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臂。   “这件事情虽然因王妃姐姐而且但是错都不在王妃姐姐身上,不会因为我和沈寒哥的关系委曲求全。”   她说的很是流利,语言中却带着些许的沉默,微微的挑起眉头便显得更加尴尬。   本来两人的感情是极好的,只是因为这件事情……   沈琉烟却看出了她婆娑眼眸之中的纠结。   “你放心,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她轻轻的挽住了梁芊芊的手臂。   沈寒亲和温柔的说的:“这样我就放心了。”   他们两人彼此交汇了一个眼神,能够独处彼此心神之中的坚决果敢。   沈琉烟也是在心中若有所思。   看她这副模样就知道,肯定是对待这段感情下足了心思。   这样也好。   她挤出来了一个甜甜的微笑,而后三个人便是同时抬头,直接空中划破了一声巨响,苍穹之上五颜六色的光华乍现而过。   “烟花可真美。”   梁芊芊作为这一场宴会的主角,自然而然是走到了最前方,能够看到她眼眸之中所散露出来的清宁的光辉,荡漾的不成样子。   不少的宾客也是纷纷过来向他们祝贺。   梁芊芊也觉得自己的心思更加强大,但是在她欢巧的应和了几声之后,没想到的是梁段羽脸色沉默的不成样子的走了过来。   “哥哥?”   梁段羽抓住了她的手想要动作。   沈寒却在另一旁,在她的腰侧微微用力,便是扶住了她的身子,不让梁段羽过度鲁莽的动作导致她摔倒。   “你这是想做些什么?”   梁段羽语气已经冷得冻人,他越想越气愤,尤其是在这合家欢的局面中出现了令他扫兴的人。   他咬牙切齿。   沈寒同样的凝眸相对着,目光有数不清的寒冷。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也不知道令兄究竟要做些什么,若是一不小心伤着了芊芊,可就不好了。”   沈寒根本没有退让的想法,只见她威胁我又是走了上去,只有他们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缓缓说道。   “之前还听说你一直宠爱着芊芊,现在看来一切都是笑话。只不过是为了一己私欲而已。”   梁段羽脸色一红,他没有想到沈寒会说出这样的话,刚是想伸手打人,却没有想到沈琉烟率先动了手,拦在他们两人中间。   “今天是芊芊生日想必大家和和美美的在一起,才是她想看到的公子,你又何必如此。”   她也是强迫着自己,不再用厌恶的眼神看着梁段羽。   在心里反复的告诫,今天是梁芊芊的生日,不需要因为莫须有的小事情而纠结不已。   夜色冷冷。   萧天齐唇角冷笑,他踏着夜色走了过来,所有的寂寥似乎只成为了他的背景颜色。   他直视了一番,周围所有的人都感觉空气骤冷了几分。   “之前听说世子一向大度,现在又何必如此的小肚鸡肠。”   有些事情,还没有传到个原委,但是大家都知道了个大概。   两家水火不容的关系已经是既定的事实,虽嫌少有人知道事情真相,但猜测纷纷对两家来说也不好。   梁段羽脸色僵硬的冷淡几分,他目光扫了过去,一个两个都不敢说话。   可是他现在必须得看着王爷的面子。   只能够僵硬的勾起了唇角,他勾了勾头,目光假惺惺的做出来了,一副怜爱的样子。   “今日是妹妹的生日,也自然不会扰了各位的雅兴,既然各位觉得如此变好的话,还请共享这美景。”   他的脸色越来越冷。   梁芊芊显得手足无措,走了过去想要安慰几声,可是没有想到她直接甩了脸色就走。徒留寂寥的背影。   沈琉烟压根不会觉得他可怜,只是轻哼了一声。萧天齐低头,握住了他的手。   “刚刚,他有没有伤着你?”   她摇了摇手,咬着唇,目光却是投递给梁芊芊的。   “我现在倒是不担心这些,只不过是在担心芊芊。”   时间不早,他们也得走了。   沈寒却欲言又止,思寸的片刻之后便是把一个小小的盒子递交给了梁芊芊。   “这东西你交给王爷去,等他亲手打开,应该就能明白。”   梁芊芊眼眸睁得大大的,虽然好奇,但是还是乖乖的听说了她的话。   曲终人散,宴会现在已经拉下了帷幕,在明亮的月光的映衬之下,只能看到背影狼藉。   梁芊芊摸着这沉甸甸的红木盒子,一时间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把这东西小心翼翼的递给了平南王,平南王眼色有些不善。   “这是什么?”   梁芊芊只能够把沈寒交代给她的话说了出去,可平南王一听到这东西和沈家有关,下意识的想要甩掉。   可曾奈何,梁芊芊摆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几番要求之后,平南王的脸色和之前相比才松软了几分。   “你先下去。”   约摸几分钟后,平南王自己一人打开了这盒子,看到了所散发出来的皎洁光辉之后,静静的叹息了一声。       第296章 和她一起      没有人知晓那日晚上究竟发生了怎样的事情,那盒子里究竟装的什么,只知道平南王最终语气缓和。   他似乎没有太大的反应,但是也是默许了梁芊芊和沈寒真心的交往。   天色明媚,朗朗乾坤,有天和景明之气色所蕴然。   梁芊芊唇角的微笑都比之前相比明艳许多了。   “太好了。”   她感慨了一声。   沈琉烟勾起了唇角。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   触感还不错。   她在心里默默的想着看到有情人终成眷属也是好事一桩。   梁芊芊却显得不太安分,眼眸亮晶晶的说道:“之前不是听说王妃姐姐还有别的事要处理的吗?”   听她这一番提醒,她倒是想了起来。   “难道今天芊芊又要和我一起去酒楼了?”   回应的却是少女理直气壮的声音。   “难道不可以吗?”梁芊芊偌大的眼眸之中带着莹莹的水光。   她的小算盘也是打的很小,想着若是自己再努力一些,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得到些许的消息。   沈琉烟点了点她的鼻子。语气,意味深长的询问道:“你这是打着什么小心思?”   “还不是觉得王妃姐姐你做的这些东西都很有意思,都是我之前闻所未闻的新鲜东西。”   梁芊芊难道你想到这些小龙虾还能变化万千,做出来各种口味的,前些日子里总有风行的是蒜香味,而今日又是什么麻辣味,总之都是她闻所未闻。   所以她求贤若渴的眼神,慈搓搓的盯着沈琉烟。   沈琉烟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随她去吧,在心里这般想着,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变化。   只不过她也难得有些八卦。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你爹爹有这么大的反应,同意了你和我哥哥交往的事情?”   关于这一点,她也是从未料想过的。   梁芊芊也左右为难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太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只不过语气带着少许的无辜。   “我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不过是沈寒哥哥把一个小盒子递给我,说要我给父亲,我就这么去做了。”   她细细的把事情的经过娓娓道来。   沈琉烟也不觉得哪里有些问题,默默的点了点头,勾起了唇角。   看来这盒子里面肯定有什么机关或者了不得的事情,不然的话平南王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同意了,这一桩婚事。   清风渐渐的拂过酒楼里面,飘摇着香味不留余地。能够轻易地嗅到来自于小龙虾源源不绝的芳香。   和其他的香气都不尽相同。   它的香气是圆满的。   梁芊芊也是好奇的,眨着眼眸,仔细的端详了一番,而后露出了一抹心旷神怡的笑。   “太好了,看着来往人流络绎不绝。就知道姐姐今日收获肯定颇多。”   她如此的说着。   沈琉烟却并没有显得有些意外如此也好,只不过目不斜视,却看到了有一个丫鬟围着一位男子。   这男子看起来就气度不凡,观他的背影,就看到了气宇轩昂和他腰间坠坠的一块腰牌。   上好的明珠散发出来,洁白的光,在这浑浊的市场里格格不入。   梁芊芊也是发现了不对劲,摇了摇她的手。   “这倒是个厉害的人物!”   公孙衍感受到来自身后两道打量的事情,同时回头凝视着他们,又出了一抹相当柔和的微笑,不动声色的走了过来。   只看他步伐轻快,今日他换了一身浅绿色的衣裳,更显得整个人清新淡雅,能够看到衣袍上面清新可显得绿竹色花纹。   梁芊芊没想到他会在这里,当然还要记之前在王府里发生的争辩,语气有些不善。   “公孙公子怎么会在这里?”   公孙衍看出来了他的敌意,但仍然平静如初。   沈琉烟也在一旁轻轻的行了一个礼,虽不解他为何今日前来,但就依旧假装无视。   “公子?”   “之前听说了酒楼的美名,经营一绝,果然名不虚传,客人络绎不绝,而观其颜色。也是色香味俱全,而且别出心裁,果然……”   她滔滔不绝地说了许多都是赞美之词,易于言表眼眸真挚诚恳,看起来不像说寒暄的假话。   沈琉烟却柔柔的笑了笑。   “多谢公子的夸赞,不过今日怎么没有看见令妹?公子今日前来是所谓何事?”   他恰到好处的荡漾着唇角的弧度。   梁芊芊在一旁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   “我看事出反常必有妖,说不定他们两人又要两手过来对付姐姐你了,公孙家的人向来奸诈狡猾。”   她冷冷的哼了一声。   公孙衍脸色难得有些难看,这般的闲言碎语。他自然是听闻的,只不过目光盯着沈琉烟。   “之前的事情的确有误会,今日再下过来,就是想为两位赔罪的。”公孙衍拱手行了一个礼。   “想必之前合作的事情,王妃应该还不会忘记,现在在下边是带着银子过来,交接这段时间的利润。”   沈琉烟不动声色地挑着眉头,这些事情的确全全交给公孙家打理,忙得她都快忘了。   还没有多说些什么,他就是毫不忌讳的从自己的袖口掏出来了一大摞的银票,光这样子大概就有几万两的黄金。   这只不过是一个多月的收入就有如此丰厚,真令人咋舌。   梁芊芊崇拜的眼神闪烁的更加明亮了。   “王妃姐姐,你简直太厉害了吧,你没有投资做了什么生意,居然一个月能够赚这么多?”   沈琉烟不动声色的冲她鄙视了一个眼神,而后便是带着公孙衍进了另一边的客房里。   梁芊芊知道他们两个人要谈论工作上的事物,乖巧的到另一边的后厨里面帮忙招呼。   虽然她不会下厨做饭,但是多多少少帮个忙还是会。   厢房里面弥漫着丁香花的香味,虽然并不浓郁,但别有一番滋味。   公孙衍望着眼前从容不迫的沈琉烟,心中却莫名的有些失落。   他幻想,当她见到这些白花花的银钞票的时候,会多少的夸赞一番自己,而现在她从容不迫好像早已预料到。   沈琉烟倒好了一杯茶水,递给了他。       第297章 情愫      柔和的风静静的吹过,离散在这空气之中和茶水,抑郁的雾气氤氲。纠缠在一起。便有一番寂寥的气息涌上心头。   沈琉烟并没有在动这些银票。   而后却把话题放到了重点之上。   “想必公子也是知道令妹对烟儿现在的态度很是微妙,倘若我是一再纠结的话,恐怕会产生不利的影响,所以接下来的时候,希望没有什么要解释的话,就不要过多的接触,免得令妹觉得我们两人之间有些什么。”   最后她还是若有所思,较为委婉的把这话说了出来。   公孙稚的性格于是这般,她没有必要再去添油加醋,能够尽可能减少危机和矛盾的话,也没必要重蹈覆辙。   公孙衍本觉得自己心中的不甘只凝聚在刚刚的那一刹那,而当她现在更加生分的说出来这样的大道理的是她的心又是沉了沉。   只觉得茶水也是索然无味。   似乎真的如公孙稚说的那样,他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了眼前这一位聪明伶俐的女子。   在茶水的意蕴之下,她的眼眸水光盈盈荡漾着,清灵的弧度,如风似玉。   于是无可奈何,他轻轻的摇了摇头,微不可察的,抬起了茶杯,像是掩饰自己心中的慌乱一般都喝着茶水,然后微微的又低下了头。   “的确是在欠缺思考了,一心想要和王妃赔礼道歉,倒是忘记了这深层次的关系,实在是因为令妹不懂事。”   刻意的忽略自己喉咙间哽咽的酸涩。   公孙衍第一次觉得自己溃不成军,她失魂落魄演绎着自己现在无所思的情感。   沈琉烟却没有发现她的异样,听闻此话浅浅勾起唇角,莞尔一笑。   “既然如此,真的太感谢了。”   清清冷冷。   公孙衍却觉得他的心更冷。明明现在在酒楼里是灯火酒绿,人生喧哗如歌。   而现在他一人独自的离开酒楼,但是他刚刚黯然神伤于所成立的约定。默默回首,能可看到在小楼门口玲珑善舞的沈琉烟。   他知道他输了个彻彻底底,连带着自己的心一同的输了进去,但别无她法,或许这就是宿命。   他在心里默默的想着,但现在没人给予她回答。   若是清风拂过。   沈琉烟裙摆摇曳,身子一转,从容不迫地将一切处理完毕之后,她在清点账单。   梁芊芊也不知道从哪里冒的出来。浑身上下都带着饭菜的香气,尤其是那香辣味的,小龙虾的气息就萦绕在她的身边。   她得意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然后上前走了一步耸了沈琉烟的肩膀。   “我看公孙家的那位公子,可是对王妃姐姐魂不守舍,看着模样,难道是喜欢上了王妃姐姐不成?”   她一有所指的说着满脸都是八卦的样子,不过,她又很快的补充说道:“当时觉得她不如王爷那般英俊潇洒,况且我听说情商之人可都是坏到心眼里去了。”   她在一旁喋喋不休的说了很多。   沈琉烟却压根没听上去几句话。也不怪,她心大,主要是公孙稚之前误打误撞的这般形容,让她觉得划清了界限。   而现在。公孙衍后就凭着自己的心意,未免太晚了些。   沈琉烟赶紧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好啦,你也别再说这些话了!”   “我是知道的,你是担心王爷听到这话又把他那老陈醋坛子给打翻了,对不对?”   她说的一本正经。   沈琉烟听得有些害羞,隐隐水眸里泛着光。   “你真的是,怎么吃小龙虾,都堵不住你这张嘴?”   “肯定啊,毕竟王妃姐姐你研制出来的小龙虾这么好吃,我感觉我还能够再吃上几斤了!”   “不过以后你就不得叫我王妃姐姐了!”   沈琉烟露出了一抹狭促的笑容,点了点她的额头。   梁芊芊支支吾吾,突然害羞的红了脸。   月色静谧如初。   中秋节即将到了,又是一年团圆的日子。   沈琉烟却埋头苦干于厨房,立志于作出全新的月饼,引发京城的新一波风潮。   最好是能够带动销量。   她满意的笑了笑,酒楼里的那些食材已经给她实验了个遍,不过她直接的最传统的豆沙月饼最为好吃,其他的口味总像是少了一番滋味。   萧天齐满目深情地凝视着她,虽然两人一言不发,但是别有一番风情,在心头。   沈琉烟擀面的动作有些不太流畅,一不小心就把自己弄成了小花猫的样子。   他看其模样,扑哧的一声笑了起来,然后又是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她的额头。   “怎么了?”   沈琉烟还是一脸的不知情,还下意识的用自己的手背磨蹭着自己的脸,结果没想到顺势而待,又把手上的灰面磨蹭到自己的脸上。   萧天齐看她这模样真的是可爱至极,他拿着一盘干净的毛巾蘸了点温润的湿水给她,把脸擦的一干二净。   他窘迫的低下头,望着这脏兮兮的毛巾,便是明白自己刚刚做了怎么样的傻事。   “我……”   刚想解释的话语还没宣居于一口。男人低沉的声音便是清清的绽放在她的耳畔。   “我的烟儿就算是失误了,也是如此的美丽。”   他一本正经的说着情话,深情款款的眼眸荡漾着情思。   沈琉烟慌乱的别过头去。她之前倒是没有发现萧天齐虽然说情话的能力也是一流的,而且和以前比更撩人。   在月光的映衬之下,他们终于做好了第一个月饼,看起来模样金黄,有模有样,蛋黄的鲜香和莲蓉的气息萦绕在一起,而别出心裁,中间夹着一块柔和的小莲子。   本来莲子的味道带着些许的苦涩,而和这白糖柔和的馅料杂糅在一起的时候便取长补短,让口味多了一份层次感。   “王爷现在常常看我精心制作的流沙莲蓉月饼吧。”   她满心欢喜的把自己刚刚烤制而成的月饼端在一个芙蓉盘上。   萧天齐看它的模样,和其他的月饼好像没有什么区别。   但是看她笑眼弯弯的模样,好像一切的烦恼也因为她的笑容而被抛去九霄云外了。   他轻轻的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把柔软的月饼夹了起来。       第298章 秀恩爱      入口即化。   萧天齐轻轻的咬了一口便能够看到蛋黄,流心如水,一般缓缓的流了下来,温热的气息正好,白砂糖和蜂蜜搭配着略带香甜苦涩的莲子。   一切都是天作之合。   就如同眼前人一样。   “这就是传说中的流心?”   沈琉烟点了点头语气略带抱怨:“没有错,这就是我辛辛苦苦做了好久才弄出来的流心,让月饼的层次感更加丰富?”   他点了点头,他能够想到一旦这样的月饼投放到市场之中,究竟能够掀起多少的轩然大波。   清风渐渐,明月当空。正如千里而后,还有婆娑的身影交织在一起。   萧天齐将人紧紧的拥入怀中,爱不释手,然后又握住了她那一双小手。   这段时间她因为过度的操劳和辛苦,所以不像之前那般滑落。   萧天齐从自己的胸口里掏出来了一个白绿色的小瓶子,然后解出来了一抹膏体,亲和温柔的涂抹在她的手里。   沈琉烟便能感受到一股清凉从她的四肢萦绕发散到四周。   而且让她紧绷的神经也出现了少许的环境。   沈琉烟自然而然的勾住了他的脖子。   萧天齐斜斜的笑了笑,而后拦腰抱住。   房间里面是春色满园关不住热情的气息。从温情的房间中萦绕而出。   第二天早上。   沈琉烟浑身酸疼,捂着被子看着离她近在咫尺的俊俏容颜,恶狠狠的咬了一口他的手。   “你怎么动作就这么狠,就不懂得怜香惜玉?”   她娇生的瞪了他一眼,眼眸中又是有千万般风景。   萧天齐轻轻一笑,故意的起了坏心思,逗着她说道:“烟儿如此美貌,虽然是让人爱不释手的,一时意乱情迷,所以下手力度不知轻重,还让烟儿见笑了。”   他含情脉脉的模样,如同三月春风,荡漾不绝。   “那你今天可得赔偿我,陪我去一趟城西的如意铺里买点首饰吧。”   沈琉烟故作刁蛮的说道,如果不给眼前男人一点积极的话,她恐怕还觉得自己是好欺负的。   “好好好。”萧天齐宠爱的点了点她的鼻子,然后动作极其温柔的把她抱到了梳妆台的前面。   他款款眼眸深邃而发光,虽然动作稍显生疏,但是还是竭力尽善尽美的再帮她画眉。   清清的柳叶眉便是荡漾出来温柔卓越的风华。   沈琉烟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点一点的焕发生机,而这般心灵手巧的动作涂抹都是因为萧天齐,心中也带着莫名的成就感。   两人一般装饰过后。也是去了前厅,开始吃早餐。   虽然是免不了一番滋补。   沈琉烟刚刚喝完了苦的不行的补汤。眼前又出现了乳白色的鸽子汤。   “怎么又要喝?”   她欲哭无泪。   萧天齐回复的一本正经:“这鸽子汤可是滋补身体的。烟儿生性体寒,不利于受孕,这些东西都是太医的精心调配的。烟儿只要喝就好了。”   她听闻此话,又把这些碗往后推了推,刚刚喝了苦的要死的中草药,现在又让她喝,这满满的一大碗汤,岂不是要把她撑死?   她显得更加无可奈何。   “烟儿可是真的喝不下了。”   萧天齐连心的拿着汤匙,轻轻的给她喂了一口,语气带着哄骗。   “就少喝几口,好不好?”   沈琉烟无可奈何的喝了几口,在心里冷冷的哼了一声。   果然,男人都是想要孩子的,不然也不会有这般主动。   萧天齐哪里知道她的这般小心思,只是更加认真的拿着汤勺喂着她,不过一会。在他甜言蜜语的攻势之下,沈琉烟就把一大碗鸽子汤都喝了个精光   沈琉烟抚摸了自己撑得不行的肚子。   “我们休息一会再去如意铺吧,我感觉我现在走一步路就要吐了。”   唉……她嘟着嘴巴捂了捂自己的大肚子,不知道的人恐怕现在就以为她怀孕了。   太无奈了。   萧天齐宠溺的点了点她的嘴,小心翼翼的右手怕把她唇角的污渍都擦干净。   现在是岁月静好,凝着一片祥和的气息。   如意铺里各式各样的首饰,应有尽有,宝石的风华萦绕在这一片小小的铺子之中。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沈琉烟和萧天齐两人肩并肩在一旁挑着,他们已经挑了几条首饰,精美的包装盒已经叠在他们的手边。   目光旋即同时交缠在最后面的一个小手链上面,虽然是水晶制作而成,但现在精致小巧。   况且有一个不成文的传统,据说水晶是最养人的,能够吸入月之光辉,滋补人的身体。   这水晶的品质又是很好。   萧天齐一看就觉得很称沈琉烟。   粉色草莓水晶粉粉嫩嫩的,它被编织成了一串又一串,期间还有透明色,作为中间的白水晶和淡蓝色的宝石镶嵌并创而成。   一看就让人离不开眼眸。   沈琉烟刚准备吩咐着掌柜。把这一条手链也包起来的时候,那一声尖锐的女声便是划破了这宁静的空气。   “这手链给本王妃包起来。”   梁诗颐气指使凝视着他们。挥了挥手里的扇子,露出来了一抹嘲讽性的微笑。   “呦,都是没有想到还能够在这里遇到你们,还真的是不太有缘。”   她冷冷的笑了笑。   沈琉烟同样回礼说道:“居然能够在这里遇到你,恐怕我也觉得我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她从来都不会退让,她唯一知道的事情就是越是退让只会让人越发咬牙切齿,得寸进尺。   这不,眼前的梁诗就是很好的写照。   “我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这么多的想法,还真的是可笑到了极点。”梁诗冷飕飕的勾唇,便对着她左手边的掌柜恶狠狠的吩咐。   “你难道是听不懂人话了吗?本王妃要你把这手链给本宫包起来。”   萧天齐融合一下目光,却带着数不尽的深沉。   “先来后到,规矩和礼数,难道是被你吃的个干干净净了吗?”   梁诗向来见不惯他们这般假惺惺的模样,怡然自得的抚摸着自己发髻上的光华。   “可是这家店铺可是我爹爹的门面,难道我想卖给怎样的客人,还要看客人的脸色不成?”   她勾起唇角笑的极其得意。       第299章 不屑      “倘若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的话,也难怪这里徒有其表,只能够看见富丽堂皇的装修,却看不到什么客人。”   她来这里,只不过是因为这里的东西多,还不知道和梁诗有什么关系?   倘若是知道她打一万个心眼,都是不会来这里。   梁诗看起来蛮不讲理,冲着掌柜使了个眼神,掌柜无可奈何,毕竟是拿人的钱财替人办事,只能够晃悠悠的把手链打包好递交给了梁诗。   梁诗拿到了手链,首先是戴在自己的手里。动作耀武扬威。   可柔和的女声却带着些许的嘲讽。   沈琉烟才不会轻而易举的放过她,就算是梁诗的地盘又怎么了?   她的背后可是有大佬在的,能够抱紧大佬的大腿,她还怕些什么呢?   “这粉红色的玫瑰水晶本来应该是称的人肤色白如雪的,只不过没想到王妃的肤色实在是太黑了,就连这水晶都衬不起来,明明应该是清新甜美,却没有想到有的人蛇蝎心肠。”   她语气不咸不淡:“唉……只不过是没有想到,无论东西再怎么好看都隐藏不了,人心叵测险恶,你说这般又有什么用呢?”   最后的话是冲着萧天齐说的。   梁诗恶狠狠的咬着牙,本来她欣赏手链的光华耀眼璀璨,可被她这般一说,自己的好心情也是坏了。   “那你是觉得你配得上这手链?”   她咬牙切齿把这手链脱下来,兴奋式的摔到了另一边的柜子上,琉璃和水晶破碎,迸发出来了光辉。   碎片清灵的落了一地,却发出了重大的声响。   沈琉烟面无神色的看着。   “应该是这水晶配不配得上我,而不是我配不配得上她。你从一开始都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轻笑了一声,语气太过幽冷。   说完之后便是离开,少了这样一份雅兴,现在做事倒是索然无味。   不过摔吧摔吧,反正破碎了,这些东西又不该她赔钱,损失的又不是她的利益。   梁诗怎么开心就怎么来呗。   萧天齐看她这般隐隐约约有些生气的模样,又点了点她的鼻子。   “不如明日休假的时候,烟儿和我一起去城郊的玉田里去看看?”   沈琉烟眼睛瞬间的亮了起来,能够去一天的话,她也能够去买点成色上好的玉。还能够随心所欲,根据自己的喜爱来制定饰品。   何乐而不为?   梁诗看着他们琴瑟合鸣的身影,咬牙切齿挥了个手便是让掌柜离开。   掌柜看着满地狼藉的碎片,支支吾吾,也不敢作声。   梁诗散落目光,望着这些碎片和狼藉心中的苦愤更是不成样子。   沈琉烟!我一定让你好看。   休假日果不其然是个大晴天,艳阳高照,春风和睦,空气之中弥漫着温暖的气息,在这秋日更显难得。   清风渐渐拂过。   玉田看似平平无奇的,但是仔细打量,便能够看见普通的中折射里面有着清新俊逸的光。   而且在玉田的一旁也有很多的小摊,小贩们正在卖原石。   这些卖艺人把这些动作称为赌石,赌石的成本很低。   大多数都是按重量和尺寸来计算的。   实际上。越大的石头,一般价格都更为低廉,因为较为大的玉石大多数越斑驳,很少会有品质上加纯洁如初的玉,作为大批原始材料。   沈琉烟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些人,是一些懂行的行家们,已经对这些原石进行了打探。   “王爷可是会这些?”   萧天齐轻轻的点了点头,鉴赏玉石古玩这些东西对他们皇室弟子而言乃是小事一桩。   原石的贩卖需要在原石的正中央或者顶端的位置调下一个小洞,方便购买者猜测里面的成色。   萧天齐为了在心爱之人面前展现自己,也是走了几个小摊小贩,仔细的观摩了一番,便是将目光定居在墨绿色的原石之上。   看它通体澄澈,萧天齐就知道这是一块好玉。   迅速的将这块玉买下一盘的小摊贩,便是可以帮忙把原石的泥土剥落,流露出来原石的本来模样。   这是一块通体透明的翡翠前面顶端的草绿色更给它增添了少许的诱惑。   “也是有趣极了,本王还以为这是沧绿翡翠,没有想到里面居然是透明。”   沈琉烟也是觉得有趣到了极点,谁都没有想到这看似绿油油的翡翠,居然整体会是更加难得珍贵的透明色。   “这或许就是赌石的魅力所在吧。”   她若有所思的感叹了一番,也因为这般的动作跃跃欲试。   但是她并不明白赌石要遵从怎样的规矩。   萧天齐在一旁极其耐心的教导着她,告诉她一般怎样的玉是好玉也告诉她如何从外观上面尽可能的选出一块成色不错的玉。   沈琉烟正如她所说的,在小摊小贩旁边挑挑拣拣,可始终还没找到一块她喜欢的。   不是颜色不喜欢,就是感觉不太行。   赌石讲究一个赌字,但是她想尽力把风险降低。   走过了街头巷尾,玉田的这一块。房市都差不多走完了,她停足在一个老头的小摊子上面。   老人没有摆几块玉,而且每一块玉都很小小,和之前硕大的圆石格格不入。   沈琉烟也喜欢京剧小草的,在心里盘算着想找到一块好玉送给萧天齐。   磨光细细的凝聚着,在这防视里仔细的打量,首先映入她眼帘的便是那一块有手掌般大小的,椭圆形鹅卵石原石。   它上面只是开了小小的一个口子,能够看到其浑浊不已。   一般情况下这般的玉,都是品质最差的鱼,没人会买。   沈琉烟却觉得这块玉不同寻常,细细的磨缩了一番,也发现它外层的表皮和其他的原石不太一样。   “这块玉要多少?”   沈琉烟取了取这块玉,把它拿在手里把玩了一番,沉甸甸的,还挺有分量。   老人漫不经心的指了一个五。   萧天齐知道这块玉看起来其貌不扬,应该品质不算好,但为了买乐子还是掏出了五两银子。       第300章 博夫人一笑      “是五十两黄金。”   老者慢悠悠的声音不咸不淡的传了过来。   五十两黄金买这块玉不用看,就是赔了,懂行的人压根不会瞧它一眼。   萧天齐可不是什么普通人,他想买下这块玉,仅仅是为了博得夫人一笑,所以现在语气平淡如此。   “好。”   只见他低下身子,把那五两银子又重新的捡了起来,给了他五十两黄金。   老者笑呵呵的接过黄金。低着头喃喃自语,祝他们好运。   沈琉烟抱着这块玉,爱不释手。   “我有预感说一定是一块好玉。”   一旁懂行的人听到这些话都吃笑了一声,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待沈琉烟。   他们可都是有眼睛的,自然能够看到开凿的那一块地方浑浊的不成样子。   太过斑驳一定是差玉。   萧天齐却无所谓静静的抚摸着它垂下来的发丝,帮它绕在她的耳畔旁边。   “相信烟儿。”   这个时候她不在诉说甜言蜜语,只是最为轻巧的诉说了自己的感情,便表明了一切。   他是真真切切的站在沈琉烟的身边的任凭她做出怎样的选择,他都不会更改自己的想法。   沈琉烟满心欢喜的捧着这一块玉来到了另一边玉田加工的地方。   刚刚那位大爷的小摊子分外的简陋,都没有什么加工措施。看起来就不是太像样子。   萧天齐虽然觉得。这样子就是不靠谱的。   可是还是用五十两的黄金换来了她柔和一笑的面孔。   他甚至觉得这样的买卖并没有什么划不来。   沈琉烟跑到了队伍的最后端。等着用专业的工具来帮助她分割宝石。   当然她也不会忽视,一旁的人议论纷纷,都是在惊诧于她居然抱着平平无奇的宝石,就这样冲了过来看,这样子就知道肯定是亏的。   还有不少的八卦者得知,他们是花了足足五十两的黄金才买到这样一块玉,奚落的眼神又更加深刻。   但是看到萧天齐手里捧着那价值连城的翡翠就哑然失笑,不敢说。   或许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吧,他们在心里默默的发着牢骚。   沈琉烟却没有什么动作,反正她相信自己的判断力,等到终于排到了她,她也是把这一块石头递了上去。   一位可爱的小姑娘便是接过了她的石头,笑呵呵的说了几句话之后,就帮她从容有度的切开,刀具在她的使用之下如流水一般的顺手。   并没有任何的破损,他们就能够看到这块宝石的风采,通体透红。   刚刚斑驳的地方原来是她的宝石正中央所充盈的一块透明。   透明的地方没有任何的杂质,而且极其规矩,是个方方正正的正方体。   正是因为这般。   才更显得这一块宝石价值连城。   沈琉烟在心里也是有了想法,笑呵呵的顶着别人艳羡的目光,把这一块宝石接了过去。   萧天齐也没有想到这块宝石还有如此的真面目揉了揉她的额头,衷心的夸奖。   “不愧是烟儿,竟然这宝石的真面目是这样!”   沈琉烟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一副骄傲的模样。   “还是运气好,果然赌石,就是要赌自己的运气和本领。”   他们两人抱着自己丰富的战利品回到了府中。   沈琉烟当然也是有了想法,只不过她只有这一块石头。还想瞒着萧天齐给他一个惊喜,只能够先画出设计图纸,在脑海模拟一番如何雕刻。   萧天齐不知道这些,只知道她满心欢喜的抱着这一块小石头回到了自己的实验室里,还误以为她是女孩子心性犯了,想把这块石头做成装饰品。   也随她去了。   所以注定当她看到了成品的时候,目光如此惊叹。   沈琉烟极其有风险的把中间透明的地方给挖了出去,然后利用这个正方形的空缺,布满了星星点点的宝石磨砂。   让他的玉佩更有质感,把之前透明挖出去的地方雕刻成了梅兰竹菊四君子的水墨画。   虽然是小小的一块正方体,但是雕刻更显精致。   沈琉烟捂了捂自己的眼睛,半是抱怨半是撒娇的说着:“这玉佩可是真的刻的很麻烦,一不小心的话,我怕我的眼睛都快瞎了呢。”   这话她说的可没有半点夸张的地步,古代又没有放大镜,她只能够小心翼翼刻意步停一下,确定自己刻的没有问题,再往下一步蜿蜒成画。   在烛光的挥洒之下,玉佩好看又精致的光,七彩琉璃荡漾下来。   萧天齐满心欢喜的握住了这一块玉佩,精心的把它别在了自己的腰间。   此后。他是再也没有取下来过。   这是全天下独一份的。   他浅笑吟吟,难得得意,不少的官员都疑惑于她腰间的玉佩如此的别致小巧。   大红色,但不张扬。   很符合他的气质。   当不少的官员过来询问的时候,他都会美滋滋且骄傲的说道:“这可是本王夫人亲手雕刻而成……”   这可以引得不少官员酸溜溜的叹息声,但是别无他法,谁要萧天齐有个心灵手巧而且聪明有智的夫人呢。   只不过这话, 萧天澈听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皇兄?”萧天澈沉思了片刻,最终还是说道,“皇兄又何必牵绳挂心她一个人呢?”   萧天齐挑着眉,风淡云轻的问道。   “此话何意?”   他好像看破了萧天澈所有的心事,单单只是一个眼神的警告,便让他说不出话来。   萧天澈俨然是摇了摇头。   “只不过是我多想了而已。”   他知道的,如果怀疑的种子被埋下了,这将是一辈子都解不开的结,虽然自私,但是他甘之如饴。   他愿意这他们生生世世不复存在的怀疑。来换取心中微妙的小心思。   可没有想到的是萧天齐坦然自若的背着手,侧着身冲着他的目光,带着些许几分的警告。   “既然是想多了的话。不如不想,不然的话会坏了身子,太医也不是说了吗?你要少想一些为好。”   他的语气不如之前那般温和,带着几点的不置可否。   “皇兄难道就想因为女子和天澈发生争吵吗?她难道对你而言有这么重要?”   他看似激动,可语气和之前相比更显幽冷。   萧天澈似乎是在微笑,可他的目光始终是冷着的       第301章 挑拨      空气中的气氛和之前相比,更增添了少许的冷峻,或许是因为这般的气氛太过于寂寞。   萧天澈眼光微微的垂了下来,便有不动声色调侃。   “倘若皇兄是觉得她也是至关重要的人物,这样做的确无可厚非,可是难道皇兄也忘记了,她本来就是个水性杨花的性子。”   似乎是刻意的把前尘往事用过来提一提,然后他又添油加醋,语气虽是漫不经心,但是冰冷的光却展露无遗。   “难道皇兄是忘了之前的事情,不仅是大将军和她有偶然,而且这段时间风言风语也是不断。”   他的微笑太过微妙,总让人觉得有些不同寻常。   萧天齐同样对上了他的眼眸,直视。看不清楚他的神色究竟有怎样的变化。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清亮的闪烁了几束光。   是在打量他吗?又像是无事发生,只不过唇角清淡如初的弧度总是伴随着风轻轻。   微风时不时的吹过,却给人一种泠泠无声之感。   来来往往还有不少的文武百官,但是却不敢上前询问,他们两人保持着相当的距离。   如同朋友。如同兄长,而现在目光纠缠在一起,却显露出来了半分对立的意图。   “这些事情还不需要你的好心。”   萧天齐的声音足够轻了。   一谈到沈琉烟,之前的风淡云清已经悄然不见,而现在唯有淡淡的寂寥。   似乎是在意,似乎又是不在意,没人能够读懂他眼眸之中的真正意图。   萧天澈伴随他多年,现在,不明白他的心思为何,只不过是漫不经心的抬起了眉头,恰到好处的,尽量闪烁几分之后,也是带着相当的沉默。   “倘若皇兄什么都不觉得,愿意这般飞蛾扑火的话,我又何必如此在意呢?”   萧天澈语气之中的嘲讽也是表现的相当明显,他从不在意。   只是微微的抬起了手,点了点萧天齐的胸。   “这些话说起来皇兄不爱听,可是皇兄有没有想过。”   他似乎是无意的勾起唇角,抬起头来便能够直视,冰冷的目光,却浑然不在。   “若是真的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黄爽为何又会无辜的和别人传出这么多的绯闻。”   “难道这一切都是事出偶然,难道这一切都是加害于别人吗?况且若是真的没有证据的话,难道这一切都是捕风捉影的?”   他越说越急促,声音清淡却带着上扬的尾音,反复因为眼前人而沉默。   萧天齐若有所思的盯着他,僵硬地蠕动了嘴唇,却没有说出任何的话,眼如冰凉浅光。   而现在他薄唇微微勾勒的弧度足以嘲讽,是他现在的情况说得上是微妙,但没人能够猜测到他究竟怀揣着怎样的心思。   谣言浅浅的勾勒摇曳。冷光也似乎因为此刻纠结的心思而变得冰冷了起来。   尽职的打量在他们两人的身上。   萧天齐相应的点了点头,她可以告诉自己浑然不在意这些事情,可是她无法忽略一点。   这些捕风捉影的传言传的愈演愈烈,而且每一次这般深入的接触……   萧天澈见自己的劝说产生了效用,缓缓的勾起了唇角,转而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一切都是为了皇兄好,还希望皇兄能够理解我的意图。”   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   萧天齐陷入了迟疑之中,之前的甜蜜让她浑然忘却了这般的事。   两人的矛盾,第一次拉开序幕。   月光皎皎,繁星璀璨如初。   沈琉烟拖着腮,她的眼前是琳琅满目的滔天美食,可是还是在等着萧天齐。   之前她是听下人说了,今日朝堂之上根本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可久久还没有回来,总让人有些疑惑。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她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却暂时没有人给她一个恰如其分的答案,而现在是所有的寂寥。回归如初。   直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踏到大厅之上。   萧天齐的目光略微的缓和,温柔的神色荡漾在他的眼眸里,他的眼眶之中印满的是这些温暖打着光的美食和满眼都是自己人影的少女。   可是……   之前的话语仍然回荡在自己的脑海之中,她也不由的产生了疑惑。   一次两次都是这样,若是次数多了是否真的证明沈琉烟真的和别人有染?   他暂时得不到答案,可是那强而有力的占有欲让他现在的心紧密的团凑在一起,她无法得知真相,自然也无法解释自己的怀疑。   沈琉烟看着他回来一个劲跳了下来。   从饭桌椅子上一跃而下,小跑的走了过来,又是给眼前人一个怀抱。可没有想到她的动作有些僵硬,当两人肢体接触的那一刹那。能够感受到萧天齐四肢微妙的感触。   “怎么了?”   沈琉烟肤浅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突然心跳得怦怦快,她说不清楚为什么,但分别能够看到他眼眸之中垂下来的怀疑之光。   萧天齐同样是抚摸着她的额头,如同一般想要竭力忘却之前的话语。   可他自己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动作冷漠。   “怎么不先吃饭,非要等着我呢?”   一旦怀疑和芥蒂的种子埋了下来,剩下的事情就不是这么不容易解决了,只能够看一下两人眼眸同时交缠在一起。   可现在不同往日,恩恩爱爱,早已经消失不见。   绿荷都有些担忧的抬起了头。怎么感觉主人和王妃之间的气氛很不对劲?   她想了想却不敢多说,只能够摇了摇头。   沈琉烟鼓起了一抹僵硬的微笑,她向来敏感心思缜密,自然是能够读懂他的情绪起伏的。   “原来王爷不愿意见到烟儿,烟儿又何必妨碍王爷的眼睛?”沈琉烟之前满心期待的眼眸,瞬间的垮了下来,“所以,烟儿还是先行告退了。”   天下之大哪里容不下她呢?   这王爷府恐怕也是没有去的念头了。   沈琉烟一是因为自己满心欢喜的等待了许久还没有得到回应,二是因为知道他们之前走的顺风顺水,若是没有任何的坎坷的话,萧天齐恐怕也会将激情退去。       第302章 离家出走      萧天齐甚至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能够看到瘦小的人已离自己越来越远。   甚至他还有一种错觉。   这一离别可能许久都不能见面了。   萧天齐目光久久的愣神,他僵硬在这里,不知道再去说些什么。   他向来果决,可是这一次是霸道的占有欲,又让他产生了怀疑。   萧天澈之前说的那些话,就像一根刺深深的刺在他的骨髓之间,让他无法呼吸,让他现在只要见面,只要想起。   就能够想到这话。   就能够一遍一遍的浮现在自己的脑海,敲打着他,一切都是不值得的,没有必要再去浪费时间。   沈琉烟也不知道她的这些纠结是任凭冰冷的月光随伴着自己的身体,走向自己的房间。   烛光正在摇曳着属于它的温暖。沈琉烟却突然沮丧的觉得这些温暖都不属于她自己。   绿荷慌慌张张的跟在她的后面里面,刚一看到她气呼呼的收拾着自己的行李的模样,便是叹了一口气。   她赶紧阻止说道:“王妃,还是要冷静一些,千万不要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也肯定有她的苦衷……”   “她还有什么苦衷不愿意告诉我,摆明就是不相信我。”   沈琉烟冷静的下来更觉得离家出走是有必要的,既然她们的感情之间已经出现了问题,本就应该冷处理一下。   而且之前都是你侬我侬,恩恩爱爱,只有突然的拉远了距离,她才能够明白沈琉烟究竟对她有多重要?   熟读心理学的她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进行自己的计划,她有技巧性把萧天齐送给她的东西都留在了房间里面,只把自己买的东西带上。   然后给自己的包袱里面塞了一些碎银子和银票。   “有些事情你不需要明白。但是你也绝对不能够阻止我的动作,你明白吗?”   她漫不经心的轻哼了一声。眉梢上扬着几分的喜悦。   在绿荷在眼里看来更加不是滋味了,她的这一番动作不就是在说自己一个人也能够好好的,而且自己离开了这里,心情也很好。   绿荷越想越慌张,赶紧的走上前去阻止她。   沈琉烟却不容她的动作,拉着行李就准备走。   “王妃!”   沈琉烟二话不说便是推了她一把,沉寂的走出了房门。   萧天齐理智回归之后。便是跟了上来,刚一进入房门,便看着她背着行囊准备离开的模样。   气冲冲的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猫,眼睛水汪汪的,还冒着委屈的泪花。   萧天齐声音有点冷:“烟儿这是准备干什么?”   沈琉烟听完此话,心里更加的惆怅,冷冷的哼了一声。   “难道你就看不出来我究竟在做些什么吗?我就是要离家出走,难道你有意见?”   她真的是气上头来,一点理智都不复存在。   本来刚刚还在警告自己要冷静要理智,不能够被人挑拨离间,而现在面对他的冷言冷语,寡淡寂寥的脸庞。任何的话语都是说不出来。   似乎是竖起来自己刺的刺猬,反复的耀武扬威来宣告自己的攻击性。   沈琉烟深吸了一口气。   萧天齐却握住了她的手。   “本王还不准你走。”   “你凭什么说这些话?你现在已经没有了这个立场!”沈琉烟眼眸肯定的不行。   萧天齐气从中来反问了一句:“本王如果都不行的话,谁还有这个立场?”   “萧天霖?公孙衍?还是左将军?”   他越说越激动。   看待她的眼神也瞬间变了个样子。   沈琉烟冷哼了几声,握着包袱的手更加的紧。   绿荷在后面左右为难,她咬着牙不知道说些什么,现在她说话就是火上浇油,可是她什么都不说的话,总感觉事情也会愈演愈烈,往不好的方向迅猛发展。   明显两个人都在气头之上。   风吹了下来,却无法削弱她们现在愤怒的火花。   明明灭灭的,是沈琉烟眼眸中无所畏惧的光芒。   “看来王爷还是听信了过去的那些风言风语,觉得我真的和别的男人有污染,觉得我会选择别的男人给你戴一顶绿帽子?”   她本来以为自己会愤怒,会震惊于眼前人的不相信,可她现在无比冷静,脸色淡漠。   仰望星空映映的光华,渐渐的相转,以前是璀璨生辉,而现在是江南烟雨着落下来。   “既然如此的话,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也已经相信了这般的事实,所以我无论在怎么解释说明,想必王爷也不会相信,既然如此的话。烟儿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再去纠结。”   沈琉烟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心思回娘家难道不好吗?又何必如此?   天南地北。天地辽阔,还有自己可以闯荡的地方,又何必拘泥于求王府的一番天地呢?   她的雄心壮志从来不愿意停息。   萧天齐因为她果断而执着的目光越来越冷。   “你是真的想走?”   “当然。”   之前的她或许是悄无声息的,是她想着。若是挽留自己,自己绝对不会踏出一步,而现在她他刚刚一句接着一句的逼问,让她的相信已经消失。   沈琉烟脸色比之前相比更加的冷淡,她终于明白。   不是自己相信了,就会有一个好的结果。   萧天齐后退了半步,他出乎预料的没有阻止。   “那既然你想走的话,那就走。”   沈琉烟当然听出了他话语之中的咬牙切齿,她故意的笑得璀璨。   在月光清冷之下更显温暖,握住了自己的小包袱。   “后会无期。”   说完之后她就走了,她已经有了想法,一路向西,走到最富饶的江东地带,肯定有能让她大展拳脚的地方。   她从来不去怕未知的事物,她只喜欢充满未知的挑战,将自己的全权之心。投注一次,便能够有无数的惊喜在等待着自己。   她走的义无反顾。   萧天齐却没有放弃,当然。他默默的做了一个手势,绿荷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跟在她的后面。   月光吹过他的凌乱的发丝。萧天齐的眼眸若有所思,可她不得不承认她的心现在已经累了,不愿意再去挽留。   这是两人闹得最差的一次。       第303章 计划      夜晚,天色正黑。   出了王府却没有看到任何的灯火通明。   沈琉烟却一点都不害怕,顺着记忆中的路线走到了附近一家酒铺。敲了一个门,便是能够在其间入住。   绿荷有些纠结的走了上去。沈琉烟刚刚打点了几颗碎银子。   财不外露,这个道理她自然是懂得的,所以银票都被她分别的藏在了几处不同的地方,也不会被别人发现。   “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琉烟语气冷了下来,她现在不愿意和王爷府里的任何人产生关系,一切的关系都会暴露她的行踪。   绿荷语气纠结:“这是王爷的命令。”   她的眼眸同样的浮现出来了,固执的光。   萧天齐已经给她吩咐下来了,这样的命令,她当然是不会违背的,所以现在不管怎么样她都要紧紧的跟随着,现在是放在明面之上,接下来是偷偷的跟随也有可能。   沈琉烟肯定是难不住她的。   “既然如此的话,你就跟在我的身边吧。”沈琉烟同样有了自己的想法,按照地图上的路程,她去江东一趟,至少也得要一个半月的时间。   其间长途跋涉的,若是有问题的话……她不确定一个人能否应付得来,所以目光自然而然的垂了下来。   绿荷收到了她打量的目光,有些为难。   “绿荷不敢违背王爷的意思,这些事情肯定是要向王爷报备的。”   沈琉烟浅浅的笑了笑。   “既然你觉得这一切都要向王爷报备,包括我的行踪的话,那你就可以试一试,你究竟能不能够跟得上我。”   有小i在的话,她能够查得清楚,所有人的行踪。就像拥有一份随时携带,并且随时随地更新的电子地图一样。   绿荷就算跟踪她,她也有成的把握能够甩得下她。   于是乎,现在清风寂寥的店铺之中弥漫着诡异的光。   绿荷咬了咬牙她也分得清楚,孰轻孰重,王爷最重要的就是要保证沈琉烟的安全。   这才是第一点。   所以她只能够迎合下来,想着敷衍着一段时间就是一段时间,接下来总有时间能够让她通风报信这些事情的。   小楼里的灯光,明明灭灭,随风摇曳出来,绝美的弧度。   沈琉烟睡了一觉。今日她却睡得很浅,没有过多的纠结,等到大清早的城门可以出行来往行人的时候她便是赶紧的起床,准备出去。   事不宜迟。   绿荷练习了武功。和平常人相比,反应力更加敏锐。   沈琉烟苏醒的时候。她也是跟着苏醒了,把一切事宜都解决好了之后,就随着她一起出去。   沈琉烟自然是不会亏待自己的,又用了一张银票,买了上好的马车。   马车里东西一应俱全。   沈琉烟拖着简单的行囊就准备出发,一切从简,她明白的。   况且,她的脑子里有充足的智慧就足够了。   地理图里面对江东的描述不太多,所以不能够对症下药,只知道它经济较为发达商业性极好,那里的人民也很是开放,很便于她的创新性发明的发展。   一想到这里。她就是文思泉涌。   绿荷小心翼翼的坐在马车里面,生怕这几天出了个什么意外。   沈琉烟虽然是不会告诉她目的地就是江东的。   可没有想到车行到半路的时候,就被另一辆马车拦了下来。   绿荷驾驶着马车,有些惊诧的,看着另一辆富丽堂皇的马车,上面绣着金黄的花纹。   却从上面跳下来了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子。   梁芊芊有些担忧的跳了下来,然后目光左顾右盼的冲着,一旁的马夫悄悄的挥了挥手之后,那一辆马车便是调转了痕迹。   沈琉烟抬起头来凝视着。   梁芊芊露出了一抹调皮的笑容。   “王妃姐姐!”   她不由得有些兴奋,在知道了消息之后她就赶紧的过来,目的就是为了和她一起的出去游玩。   “怎么?”   沈琉烟狐狸般的目光仔细的打量着。   “当然是收到了风声之后,就是第一时间赶过来了,想要和姐姐一起出去!”   梁芊芊语气越来越兴奋,之前离家出走,她可是第一次,而现在能够和王妃姐姐一起。简直再好不过了。   沈琉烟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她的鼻子,赶紧的把她拉到了马车之上。   现在刻不容缓,她也不愿意耽误时间,只能够吩咐绿荷:“赶紧走。”   绿荷驾驶着马车继续的向前奔走着。   马车里面。梁芊芊好奇的东张西望了一番,唇角的微笑止不住的扬了起来,然后浅笑盈盈的凝视着沈琉烟。   沈琉烟无可奈何。   “你这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就跟了过来?”   梁芊芊笑呵呵的打着马虎眼,肯定不会告诉她事情的真相。   所以她只是轻轻的扬起了唇角,拉着她的衣袖,梁芊芊语气哀求的不成样子。   “也不用管这消息是从哪里得来的,只是从来都没有错过这么有趣的事情,所以今日才想和姐姐一起实验一番,离家出走,这可是我的第一次!”   她越说越兴奋,能够看到她眼眸荡漾出来的弧度。   沈琉烟无可奈何的敲了敲她的鼻子。   “上一次,你离家出走的时候。也是这么心烦,只不过要是哥哥知道我把你拐走了,恐怕就又要对我有意见……”   她说的有些无奈。   梁芊芊连忙的挥了挥手,表示划清了界限,一脸无所畏惧的样子。   “姐姐可不要因为这么一点小事情而有所想法。”   梁芊芊理直气壮,极其淡定,似乎今天的罪魁祸首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她荡起了唇角便能够看见她瞳孔之中散落出来的清明光华。   任凭马车有条不素的行径着,她却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   沈琉烟只能够拍了拍她的肩膀。   “反正你现在已经上来了,我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回去,毕竟我也放心不下,但是你得保证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得听我的,按照我的指挥来。”   她有自己的想法,没有办法再去纠结。   梁芊芊用力的点了点头,再三的表示自己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拖后腿。       第304章 准备工作      跋山涉水争分夺秒。   沈琉烟同时也是利用这个机会在考验绿荷。如果说,绿荷真的想要利用这个机会通风报信,把自己的行踪禀告给萧天齐的话。   她也有一百种方法让绿荷离开这里,她一个人驾驶着马车行驶到江东。   她心意已决。   梁芊芊却像是一个小孩子,一般都喋喋不休。   “为什么姐姐一定要去江东呢?难道对姐姐而言江东很重要?”   她还以为这一次去江东是事出有因,可是谁能够想到这一切只不过是她的举动之举。   之后的史书也无法想到一切的起因,竟然是因为夫妻之间的争吵,而造成了江东轰轰烈烈的商业革命。   时光如流水一般流逝着,但无可否认的是古代正因为科技技术水平低,而导致马车的行驶速率不高,时光这般犹豫也显得有些无聊。   梁芊芊觉得自己的脑袋也是晕晕沉沉的,每天都是这般度过,吃了睡睡了吃,然后躺在马车里静静的等待着时间的流逝。   如果运气好的话还能够晚上在客栈里住宿一晚第二天走,如果运气不好的话,也只能够确定一个居住很适合,环境稳定的地方,然后在那里暂住一晚上,让车马停歇。   沈琉烟再来到了离江东几十里远的一个小镇上面换了一匹马车。   虽然马车质量不好,但是之前购买的马车体力已经不支了。   得过且过吧。   沈琉烟在心里有些无奈的想着,唇角的微笑,却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她在这里如沐春风的和村民们进行沟通,也是了解到了不少有关于江东的风土人情。   来到一个新的领域,首先要明白那里的风土人情是什么,这样才方便接下来的沟通。   沈琉烟也是搞清楚了,江东虽然农作物生产水平很高,经济发展快,但是这里人民的文化水平并不高,所以向往的都是秀才学士那样的大家大户。   而且江东最为著名的一家就是公孙。   沈琉烟眼眸无可奈何的凝固了。   如果是公孙家的话……   梁芊芊虽然也是知道这些恩恩怨怨,语气都不由的,显得不愉快。   “姐姐难道就一定要去江东一趟吗?江东又有什么好去的,还不如江西有意思一些,况且那里可有公村家族的人,一想到她们我就反胃!”   之前的事情她可是不会忘记的。   沈琉烟也对她千叮咛万嘱咐的警告,她不要暴露两人的身份,所以她们两人现在以姐妹相称谎称是去江东寻亲的。   沈琉烟无所谓的拍了拍肩膀。   “难道你就不想让你所发明的事业能够在更多人那里流传吗?若是有这样的想法的话,想必你也会理解我现在的处境和心情的。”   梁芊芊轻轻的笑了笑,能够看到她眼眸之中的雄心壮志,既然如此的话,她也知道自己不愿意再去多说些什么。   清风渐渐的吹了下来。   能够看到不远处的农田里面即将成熟的稻子,秋天是丰收的季节。   而由于她们江东的地理位置,正好这里的水稻应该是一年三熟的,可是她之前询问过一番,发现这里的水稻一年两熟。   如果能够进行融资改革的话,会让这里的粮食再度翻上一番。   沈琉烟唇角的微笑没有任何的变化,准备先去过到江东,和江东的知县取得联系,然后便是有机会推广自己的水稻种子。   造福于农民,而且还能够得到不少的拥护。   她是在为之后规划。   梁芊芊也是看了出来。   她之前只知道沈琉烟有事出去,但并不知道这些事情和萧天齐有关系。   所以……   她们三个人经历了千辛万苦之后,终于来到了江东,江东风土人情不太一般,如同小桥流水一般精致勾勒。   沈琉烟她亲眼蒙蒙。仔细的打量了这里的城池,发现城池之中荡漾的都是水色。   原来护城河的水不仅仅是围绕着江东的城池萦绕而来的,而且更是阡陌纵横的荡漾在了其中。   更显美观。也更容易浇灌农田。   沈琉烟嗯,首先选择了一家著名的酒店住了下来,她们不差银子,当然是要选择质量好的,而且为了担心有生命安全,也是选择在人民之中广为流传,口碑好的。   其中,最简单的一点就是看哪里商业发展的好,哪里客流量多就去哪里。   绿荷跟随其后。她没有任何的动作。   梁芊芊央求了几番之后,她们才是选择了一个大一点的房子,能够容纳她们两个人。   “我这一点可是为了我们两人的安全着想!”   沈琉烟一口气就是交了一个月的房租,掌柜看着喜笑颜开的,这样的大客户,当然是要好好招待。   把自自己寥寥无几的行李放好了之后。沈琉烟和梁芊芊就是去楼下的餐桌上面吃属于她们的午餐。   江东以膳食为主。大块大块的牛肉荡漾着酱汁的浓稠。   沈琉烟吃的食欲大开的同时,她也是环绕了一圈,点了几道专属于江东的特色菜,一道是焖烧牛肉,一道菜是红烧牛腩。   发现这里喜欢使用牛肉。   梁芊芊闷头吃着饭,不知道还有这么多的门道和讲究,只不过是吃个东西,她就感觉自己快乐到了极点。   心满意足的吃完了饭之后。   沈琉烟付了银子,但是和这里的掌柜交谈了几句话。   “没有想到江东果然名不虚传,而且这里的美食还真的是一绝!”   她向来是不吝啬自己的夸奖,把掌柜哄的喜笑颜开,掌柜也是给她透露了很多的消息,而且。   从中也是得到了很多的势力之下的机密,比如说虽然公孙家族在这里占领了统治性的地位,但是其他的家族也有自己的势力。   虽然比不上公孙家族,但绝对不容小觑。   并且这里的知县,单姓夏。为人和善,有着自己的见解,而且心系百姓,两袖清风。   这样的人选。沈琉烟有信心把自己的推广水稻的方式传播下来,并且能够得到广泛而热烈的欢迎。   这样才是她最想做的事情。   不过当务之急是水稻的传播得需要大量的时间,怎么能够让知县相信她呢?       第305章 重拾旧业      几家欢喜几家愁。   沈琉烟顺利的抵达了江东这些消息,虽然不是绿荷传过来的。萧天齐这也能够通过其他人的人脉消息,得出了这一番的答案。   他的心思没有任何的浮动,和之前相比反而的减少了那少许的沉默。   萧天齐突然觉得之前的欢声笑语已经消失不见,那现在还得以存在的是清风渐渐。   庭院里面也没有了之前古灵精怪的身影,每次下朝回府的时候,一切都似乎是消失了一半。   从未出现过。   萧天齐也不知道为何就得出来了这般的答案,但这个答案显而易见是不会让她感受到快乐,反而是因为现在的失魂落魄而增添了少许的左右为难。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情色这般千丝万缕,或许是在后悔。   当事人已经不在这里。萧天齐方才能够更加冷静的思索。   得到的答案更加肯定。   心思也是千千万万。   沈琉烟不在的日子里,房间是冷漠的,回来的时候不再有轻巧的安慰,不再有少女隐隐的眼眸,而当夜晚,冰冷的月光和烛光交融在一起的时候,也再也没有了浅软的呼唤。   一切消失于无形。   他有些迟疑的抬起了眼眸,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他无论如何,都相信,情感不会因为人影的变化而交错。   绿荷虽然不敢多说些什么,但是还是传递了不少的消息,无论哪一种都不得不让他的心思稍微的放松,至少已经平安地抵达了江东。   他虽然后悔,但是朝堂上的争斗,暂时的让他抽不开身子。   梁诗蓄势待发,虎视眈眈。   萧天霖同样如此,在朝堂里叱咤风云,多次的利用政策上的不足来鞭笞他。   皇上的心思琢磨不透,他现在没有偏向任何人,也从未透露出来任何的口风。   所以让人有些不解其意。   他只能够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再等一会,马上她就有充足的时间能够去江东了,把这里的事情全部处理完毕,便是能够没有任何的顾虑再去找她心心念念的沈琉烟。   而在江东的沈琉烟,从来都不在意这些。   能够在周围的居民们谈论些这里的风土人情,也不少痕迹的打量了这里的繁荣街道。   商业飞速发展的,可是她来来往往的观看了好几遍,心细如尘的她自然也是发现了。   虽然经济高度繁荣,但出名的东西并不多。   太多的东西都是依靠着这里的风水宝地,以农产品的去卖为多,而那些手工产品还有她引以为傲的化妆品,根本没有什么人贩卖,所以竞争压力很小。   这也是她得以出头的时候。   沈琉烟不放过任何机会带着梁芊芊。一番打量,便是盘下了一个店铺,只不过这里的租金实在是高昂到了极点。   竟然和京城差不多。   梁芊芊有时情不自禁地感叹了一声:“怎么这么贵?”   沈琉烟无可奈何,有些肉痛的把钱票递交了上去,然后签订了地契。   有这个东西就不怕两边出尔反尔了。   顺利的递交了签约仪式之后,她也是准备着手进行装修,自然要是根据江东人民的审美水平进行更改的,发现她们喜欢更加精致的东西之后,便是定做了一些置物架。   刷上了乳白色的油漆,更显简约大方,精致小巧的植物在里面摆放着陶瓷做的化妆品。   沈琉烟虽然没有带来成品,也没有带来源材料,但是她的脑子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案,根据江东的地理特征做了更加保湿的化妆品之后。   便是轰轰烈烈的开始了宣传。   梁芊芊只能够看到她手里错落有致,把一勺又一勺的乳白色的液体灌在了陶瓷瓶子里面,然后画上一个封口,贴上保护膜便是摆在刚刚定做的置物架上面。   而且摆放的极其有方法。   梁芊芊虽然不知道她是按照怎样的规律摆的,但是不得不承认摆的这些东西都很好看。   沈琉烟满意的观摩了一番。   绿荷这段时间也忙得很厉害,纯属被她拿来当做苦力使用了,各式各样的工具都被她拿来物尽其用。   这里生产什么植物,它便是从中提取有用的成分。利用小i发展的那些技术,把它统一灌溉。   当然也不会忘记女人们最爱的香水精油之类,也花了好大一笔价钱联系这里的工艺巧匠,定制了一大堆的瓶子。   沈琉烟把这些瓶子像是变魔术一般的变了出来。   梁芊芊看的目瞪口呆。   “这些瓶子好好看!”   看到这些精致小巧的香水瓶,她的第一反应就是买买买。   哪有女人不爱这些精致小巧的东西,尤其是她的烛光,打量的真好,当你刚一踏进店门口的时候,就能够看到晶莹的光泽,发出来了梦幻的光环。   没有女人能够抗拒这样的魔力。   沈琉烟虽然也是讲究一个明码标价,做了一个小小的纸牌,把每一样东西的价格都标注好。   方便别人购物。   然后店铺便是开张了。   比沈琉烟想象中的要更加热烈,刚开张没几天,周围的生意便是迅速的被带的火热。   卖的最好的是香水,其次就是一些护手霜之类的东西。   护手霜讲究的是一个低成本拉动销量,使门店里拥有更多的客人吸引新顾客。   而这些承载着华丽气味的香水搭配,上了轻柔巧合的瓶子,总让女生们爱不释手,她也在江东引起了一系列的风潮。   梁芊芊歇了一口气。   这段时间可是忙死她了。   沈琉烟在门口摆上了一个歇业的牌子,然后拿着算盘算了一番今天的收入,满意的点了点头。   谁都没有想到,短短十几天的时间,便是让她把租金的利润给收了过来。   梁芊芊都有些没想到,赞叹的出声说道:“这也太厉害了吧!那是天才中的天才,居然十几天的时间,就能够把这里的成本给收过来!”   她望着这里全部散发出来赏光异议的化妆品,感叹了一声,女人的消费可真是强大,但不得不承认,若是自己看到这些东西肯定已经移不动腿,想要拼命的购买一番。       第306章 遇到旧人      很快的,店铺的生意便是传了下来。   来来往往不少的顾客都变成了这里的老顾客,推陈出新,沈琉烟是讲究一个松弛有度的宣传好了,这里很多东西都成为了明星产品,带动销量,还有不少的口味产品。   她是发现这里的大多数女人都是要在农收的时候下地干活的,手肯定是粗糙的不得了,于是乎她就推出来了专门为这些人群定做的护手霜。   转瞬即逝,便是赢得了相当的销量。   沈琉烟浅笑盈盈,只见她口吐莲花,便能够推销出来一只又一只的护手霜,而且还是极其讲究个种香味,应有尽有。   每个不同的香味再搭上一个好看的琉璃小瓶子。   梁芊芊哪里见过这么销售东西的,看得目瞪口呆。   同样是在心里默默的记了下来。   公孙衍停留在店铺的门口,她略有耳闻,但是当他推门而入的那一刹那。看到了那熟悉的面孔,现在滔滔不绝的给一堆围在柜台的女子,讲述着这些东西的功效知识,她便是露出来了一个恍然大悟的微笑。   难怪他刚刚建立的化妆品店铺并没有如此高昂的营业额,原来店主就在这里。   只不过他不由的投递过去了疑惑的光芒。   沈琉烟怎么会在这里?萧天齐难道放得下心来?   梁芊芊相比之下有些清闲,当她看到了顾客的时候,本来准备招呼一声。   但是却没有想到看到的是公孙衍。公孙衍浅柔的微笑荡漾在唇角,想要投递一个善意的弧度。   可是她却并不领情,只是撇着眼。仔细的端详了一番,然后欲言又止。   她在心里盘算。   现在店铺才刚刚开张,如果闹出来了,什么事情的话,受伤的还是她们自己,所以并不方便,但是如果让她忍气吞声的话,她也不愿意。   公孙衍之前的态度,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公孙衍不知道她为何会投递出来如此敌意的目光,但是他假装无视,发生一般的走了过来,仔细的端详了一番。   果不其然,店里的摆设都是如此的清新脱俗,简约大方,的确很符合江东人的审美标准,让人心生好感。   温柔的灯光散落下来,也给人一种回到家的形式感。   沈琉烟浅浅柔柔的笑了笑。   不少的富人们也已经掏钱买下了几瓶护手霜之后,她便是挑着眼角,转了过去,可没有想到映入眼帘的却是如此熟悉的身影。   她虽然想到会和公孙家族的人打上交道,但绝对没有想到来的人会是公孙衍。   公孙衍同样的回应一个微笑,向她伸出手来示意了一番。   等待她忙完之后才是走了过来。   “没有想到沈姑娘居然这么忙。”   他是极其懂眼色的,大致的也是猜想的,可能是有什么矛盾导致沈琉烟和萧天齐现在的关系生疏,一个人在江东,一个人在城里。   所以他的称呼都变了,变想必她也是不想让其他人发现她在身份的。   沈琉烟冲着他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轻轻的吩咐了梁芊芊帮忙帮她招呼一下。   自己便是从柜台里走了出来,今日的她穿着了一身浅绿色的衣裙,更显整个人错落有致,朗朗大方,如同江东湖光水色一般。   这店铺之后被她们盘算成了两楼。楼上,这是她们栖息的地方,也划分出来了一套公务区。   沈琉烟在这里使用了积分的政策,购买产品就能换取积分,等积分兑现到了一部分,便是可以亲自让她做一次护理。   所以上面便是画了一块区域出来。   她也是特意的安排了一些,做出来了柔软的沙发。   沈琉烟和公孙衍坐在一起。   公孙衍呼吸有些急促,它平复了心绪。   “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巧,居然能够在这里遇到公孙公子……”   沈琉烟朗朗有声的说道,她语气轻柔,缓和之中还带着少许的错落有致。   如同玉石一般。   “现在也是没有想到在这里还能够遇到沈姑娘,只不过沈姑娘本不应该在这里吧。”   公孙衍也有自知之明,她可没有什么想法,会认为她会是在这里专程的等待着自己的,所以语气带着些许的深究,清清的询问了一番。   沈琉烟却不以为意的摇了摇自己的手。   “这一点或许不需要公孙公子在意才对。”   公孙衍也知道她不愿意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告诉给她,唇角的微笑,有些僵硬。   沈琉烟亦是无所畏惧的摆了摆手,柔软的靠在了沙发上面,感受到放松的力。   “公孙公子今日前来,烟儿先来猜一猜吧,大体上也能够猜到,是因为这里的店铺的生意很好,所以产生了好奇之心对不对?”   她的目光柔和,微微的捧着茶所散发出来的柔软,让人无法忘怀。   公孙衍僵直的点了点头,她也没有想到这些心思都能够被猜出来,有些无奈的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抹笑。   “真的是料事如神……”   “虽然算不了是什么本事。”沈琉烟清清的喝了一口茶之后,然后又将目光转瞬即逝的飘散了下去。   “只不过在这里不能够像之前那样和公孙公子一起合作,已经打出了招牌,烟儿也不需要自讨苦吃了。”   她说的很自然。   公孙衍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轻轻柔柔的点了点头之后没有多说其他的话,只是任凭时间飘散而过,茶香袅袅荡漾在他的鼻尖。   但是他能够闻到的另一种香气,却是来自和她面对面的少女所散发出来的气息。   他知道这是香水的清晰在甜蜜之中,带着森森的树林气息,很符合她整个人的气质。   公孙衍也是掩饰性喝了一口茶水,语气却没有她那么自然。   “这些东西在想知道,虽然也是不会染指的,当然也是希望姑娘能够好一点运气。”   他希望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的交集,但是她也明白这是不可能的,无论如何有些东西好像就是如影随形的伴随在其中,仿佛在警告。   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一般都不可思议。   他能够望着真气腾腾也能够凝视出来女孩眼眸之中的寂寞和无奈。       第307章 有想法      如火如荼的是这里的生意。   公孙衍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打扰过。   嗯,这里店铺的一家独大,当然也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抗议,可是她们没有任何的办法,毕竟只有这一家店有着这样的动静。   而且不得不承认的是,沈琉烟等那些技术是别的店铺都学不来的,所以她们只能够任凭东西微妙的发展。   秋收的季节也已经抵达。   沈琉烟刻意的歇业了一天。带着梁芊芊,两个人一起去田野里眺望,金黄色的麦浪随着风一起摇曳着。   并没有现在这般高科技技术的发展,人民只能够使用最简单也是最古老的方式,割麦子收割效率很是低下,但是重视程程不到一天的时间便是能够割下几十斤的麦子。   这些麦子卖相也很好。   沈琉烟满意的瞧了一眼。   梁芊芊却显得很不明白。   “姐姐为什么要在这里看割麦子?”   她是真的想不太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放弃店铺内一天的高昂收益,只为了在这里看割麦子也太划不来了吧,而且她也没有看出来什么门道呀。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可以改革这里生产麦子的技术能够从之前的一年两次收成变成一年三次收成的话,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梁芊芊一脸不可置信的凝视着她,心里的小算盘也是噼里啪啦的正在打着。   如果是按照这样的计算的话,花不了多久的时间,一年小麦的生产量便只能够翻上几倍,而且因为江东的粮食品质一向很好,这样的话会给江东带来不少的收益。   沈琉烟语气轻柔缓和,缓缓地解释了一番。梁芊芊便是一个劲的点了点头,小星星一般崇拜的凝视沈琉烟。   “这样也太了不起了!如果真的能够做到一年成熟三次麦子的话,粮库也会进展不少的!”   沈琉烟认真地点点头。   梁芊芊浅笑莹莹地握住了沈琉烟的手,有时候,她真的好像看看,究竟沈琉烟是什么做出来的。   怎么,人和人的差别这么大啊!   “只不过,我们怎么把这张技术推广出来啊?能够让很多的人都知道,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而且,我们初来乍到的,别人也不会相信我。”   梁芊芊也是个急性子,沈琉烟这样子说,她就开始幻想怎么把这些东西推广开来。   沈琉烟也知道她的想法是好的,握住了她的手,虽然她的目光还是盯着已经成熟飞舞的麦田的,但是她说的一字一句,很有针对性。   “我们已经在这里打出来了,属于我们的名声,所以,你也应该明白,知县肯定对我们有印象,现在是个很合适的时间。”   沈琉烟甜甜地笑道。   “对哦!”   梁芊芊后知后觉地说了一句,她现在真的很怀疑,这一切都是沈琉烟做的设计,首先开设一家店铺,让知县熟悉自己,让他觉得自己很可靠,然后,就是他发力的时候了。   秋风阵阵。满意而又真诚。   夏知县走在稻田里,视察着收成,他向来讲究一个亲力亲为,之前这些事情都是他自己来的,这一次,也不例外。   别的地方,贪污腐败,样样都是。   而江东作风建设良好,也和他的行为分不开关系。   当他在田郊查看收成的时候,就能够看到两抹身影。   女子在这里,不少见。   少见的事她们两个人的气质。能够看到一位是活泼可爱,穿的是橙黄色的长裙,随着清风渐渐飘舞。   在交谈中,夏知县知道她叫梁芊芊。而另一位就是最近江东的风云人物,沈琉烟。   他略有耳闻,也和他最近的善于观察有点关系,发现不少的丫鬟们都在讨论护手霜。   他三大五粗,不懂这些。   但是想写几十钱的东西,能够赚多少啊?   最后,他是知道沈琉烟的,因为沈琉烟的产业收入在江东也派上了前十!风靡江东,只用了几十天的事情。   夏知县一开始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所以,小心翼翼地探查了一些。   一探是真的吓一跳!   沈琉烟可是王妃!而且之前就是很有名!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是萧天齐也给他下了命令,吩咐他要尽自己所能保护沈琉烟。   可江东兵器力量不发达,夏知县是急得满头大汗,吩咐人手在店铺偷偷看守。   可今天,却发现了沈琉烟不同寻常的风骨,和那个传言里的沈琉烟不太一样。   明明有见解,有涵养,而且想法新奇。   夏知县都承认,她提出的一年三熟的想法很有创造性!而且可能性特别高,相信用不了多少时间,就能够推广出来!   种出来高质量并且高产量的水稻,对于民以食为天的他们而言,真的很不容易!   夏知县的眼睛亮了亮。再靠近一步,就有一抹苍绿色的身影拦住了他。   “谁?”绿荷严肃地问道。   夏知县举起手,不知道如何是好,但是,绿荷的眼神看的他怂怂的。   沈琉烟同样回头,看了一眼夏知县,夏知县是个标准的书生,穿着打扮就是个蓝布衣裳,平平无奇。   但是,很符合他的气质。   沈琉烟莞尔一笑,冲着绿荷挥挥手,绿荷听话的收起匕首。   “对不起,得罪了,绿荷也是为了我好,误以为夏知县是敌人。”   夏知县也没想到,自己明明还没有自报家门呢,怎么沈琉烟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他有见过她吗?   夏知县再度陷入疑惑。   沈琉烟却抬起眼眸,轻柔缓和地说道:“知县是在好奇?”   他怎么可能不好奇?   他清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并没有。”   虽然真的很好奇就是了。   夏知县一脸无所畏惧。   “其实很简单的,之前烟儿也打探过一番,知道江东并不多书生,但是一看先生,就能够看到气度不凡,所以,大胆推测一番就知道。”   沈琉烟微笑地指了指他的手指,夏知县旋即明白了。   这是因为他手里所留下来的茧的原因啊,他长期使用毛笔,留下来这样的痕迹也很自然。   可沈琉烟的洞察力也太可怕了吧。   他心想。       第308章 交易      金黄的麦浪一浪紧接着一浪,这雄伟壮观的景象被人看去了,也是在心里啧啧称奇。   沈琉烟手里微微的比划了一番,说出来的话是如此的轻而易举,但是对于他们而言就足够的惊心动魄。   “难道,夏知县觉得一年三熟之后,水稻的销量量翻上了几倍,不会产生什么变化吗?”   她的语气和之前相比足够的柔和,在柔和过后轻描淡写,是雨纷纷细细转落下来,而后婉转不停的歌谣。   现在是黄金时刻,但……   夏知县同样的掏出了她的疑问:“即使是这样的话,王妃说的都很有道理,只不过如何能够说服这些村民们,让他们愿意去冒这个险?”   要知道,若是真的不能达成一年三熟的目标的话,可能就给村民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这损失究竟由谁来承担?   梁芊芊无可奈何的辩解说:“这有什么的,若是不敢勇于尝试的话,恐怕一辈子就得在这里了,如果农民们愿意尝试的话,就可以获得巨大的收益,风险和机遇并存,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她不屑的撇了撇嘴巴,难道还有谁可以做收渔翁之利,既能够得到偌大的利益,而且任何的风险都不用付出吗?   沈琉烟早已想到还有这个问题,语气柔和淡雅的说道:“这些事情都不算什么难事,只要能够规划出来一块地方,让敢于尝试的人尝试一番就好了,等到来年一年三熟的收成出来了,相信大有人在愿意效仿。”   她也没有那么傻,肯定不会强迫所有人都学这一年三熟,所以的话,语气轻轻的荡漾了出来,带着不置可否的温柔。   蔚蓝的天空,朦胧的小雨却吹灭不了,现在金黄色的收成在田埂之上,还有少许的农民们听到了他们几个人的谈话,心有戚戚焉。   沈琉烟时不时能够接收得到好奇的目光,她刚刚解说的时候也没有压低声量,目的就是为了吸引别人,首先要让这些村民们引起好奇心才方便推广。   夏知县觉得她说的这些都很有道理,抬起头来仔细的打量了一番。   萧天齐要不是先给他打了声招呼的话,他是绝对不会想到眼前这个清新脱俗眼眸之中带着清凉光芒的女子,就是那个被传的如同神话般的沈琉烟。   沈琉烟介绍道,她打量的视线微微的抬起了眼眸,从容不迫。   “是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夏知县点了点头,而另一旁一位粗犷的汉子便是走了过来。   “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有多少的把握?”   他的语气中带着探究和少许的迷茫。   沈琉烟无所谓的对上了他的眼。   “我说有十成的把握,只不过敢不敢相信这是你们的事情。”   如同泉水一般敲击在他们的心间。   这名大汉也是下定了决心,笑呵呵的说道:“既然这位姑娘这样说了,那么钱某就想掺和一下。”   夏知县也是松了一口气,眼前人可是这里的亩产大户,如果他愿意效仿的话,想必其他人都会愿意跟着她的风头行进。   这件事情告一段落的很快。   沈琉烟仍然在自己的化妆店里面维持着她的新品研发,像那些花花绿绿看似没有什么用,草本植物一番萃取愿是能够焕然一新。   梁芊芊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她,可是她搞不懂,这些东西究竟是怎么样配比能够变成乳白色的膏体或者其他颜色不尽相同的精华乳。   眼前琳琅满目的化妆品摆了一个满满当当。   沈琉烟从容不迫的把它们都装在了各自的容器之中,然后贴上了标签。   梁芊芊清幽幽的说道:“一直都想问为什么姐姐想要做这些事情?”   如果说赚钱的话,王爷府里不是有那么多白花花的银子吗?又何必让她一个人去赚钱,如果不是为了钱财的话也想不通,沈琉烟究竟为什么这么执着?   膏体咕嘟咕嘟的挤了进去。   梁芊芊轻轻的笑了笑。沈琉烟嗯,部长很近了,拍了拍她的头如同安抚一般。   却能够从中感受到少许寂寞的味道。   她本来是不应该这般思索的,但是和萧天齐一阵争吵之后,她反而觉得她不属于这个时代心中的落寞之感,燃烧的旺盛。   所以她总觉得得给这个世界留下什么能够证明她的存在,留下来的最好是传奇,是传说,是盛赞的妙歌。   她向来骄傲愿意接受所有人的夸奖,只见她粉红色的唇瓣微微荡漾起来了韶华光。   梁芊芊便是明白了她的想法,她澄亮的眼眸将一切都画上了句点。   “我明白了,或许对姐姐而言,这一切才是最重要的吧。”   能够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能够得到反馈,能够成为别人口中口口相传的厉害角色。   无论是哪一点,对人有着数不清的魔力。   更不用说,梁芊芊也觉得最无法忘却的就是沈琉烟给她的主张和想法。   向来自由,向来不愿意服输。   门铃清清的被吹响了。   沈琉烟抬起眼眸,勾起了礼貌性的微笑。本来是准备询问来者要做些什么的。   可没有想到映入她眼帘的人脸色有些冷。   沈琉烟的脸色和她一样的。   梁芊芊尴尬的转了转眼眸。绿荷同样也是如此显得无可奈何,无奈的微笑荡漾在她的眼眸之中。   “真的不是我做的,我没有通风报信。”   绿荷万般无奈,只能够利用口语来说明自己真的没有做这样的事。   梁芊芊耸了耸肩膀,现在纠结这些也没有什么用了,关键是看他们两人怎么想的。   气氛瞬间尴尬起来。   还好这段时间江东的农民们都在忙着收获粮食,最近的生意,客流也不算多,现在只有三三两两几个客人。   沈琉烟的脸色人就是冷着的。   她鼓起了唇角之后,便是浅浅的坠落下来的目光,不愿意再和眼前人多纠缠一番。   绿荷看着他们两人如此尴尬的模样,生怕他们在这里就发生了争吵,只能够让他们两人都冷静下来。   于是乎端着清神,消火的茶水走了上来。       第309章 和你的交流      茶香袅袅。   梁芊芊在另一边弯着腰,从他们两人旁边溜了出去,然后嘴角带着尴尬的笑意,抚慰了虐待想法的顾客们。   毕竟他们挑选的好好的,就突然说要歇业了,总让人觉得有些不快。   沈琉烟冷着眼眸轻声的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她的口气和之前相比已经冷漠的跌到了谷底。   萧天齐默不作声。   “虽然你什么都不想说的话,不如送客吧。”   她看似不愿意纠缠,手里的动作没有任何的变化,仿佛人就在聚精会神,全然的注意在自己的研究之上,可她微微颤抖的双手已经出卖了自己。   萧天齐轻轻的走了过去,他没有说一个字,可他气势已经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他微不可察的,抬起眼眸仔细的端详着。   “你瘦了。”   他语气不带任何起伏。   沈琉烟把一边的仪器放到了安全的地方。   “可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沈琉烟唇角勾起了一抹冷冷的微笑。萧天齐握住了她的手,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是在用她的动作证明一切。   “和我有没有什么关系?”萧天齐反问了自己,一声低沉的微笑绽放在自己的唇角,而他目光凝聚在这蕙质兰心的小店铺里。   沈琉烟想要挣扎开来。   如果他不对我赔礼道歉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他的,她在心里默默的想着语气没有任何的松动。   和之前相比,她的眼眸增添了一分忧郁。   萧天齐同样的垂下了目光,静静的打量了一番目光,虽然是自然而然,可无法否认的是这般存下来的亲密静好,并不像是属于任何的人。   “因为担心你,眷恋你,牵挂你,所以才过来,没想到过来之后得到的答案是这般的冷漠无情还真的是出乎意料。”   沈琉烟无所畏惧的对上了她的眼眸。   “若是觉得出乎意料的话,那可去找别人,反正这件事情对别人而言绝对不会是出乎意料的,毕竟王爷千里迢迢用心良苦。”   她真的是气急了。   萧天齐却觉得她可爱的不成样子,明明有欣喜的目光,但就是别扭的不愿意说。可是故意的摆出了一副吃瘪的模样,圆鼓鼓的惹人喜爱的要紧。   没有人可以抗拒这般的魔力。   萧天齐也不例外,任凭清风袅袅婷婷,又任凭这里不着痕迹到影射他刚刚起伏的心绪。   “其他的事情我也听知县说了。”   沈琉烟人在气头之上。   好一个萧天齐!居然现在不愿意哄我,还和我说这些公式有的没的。   她别扭的把头憋到了另一边,轻哼了一声。   “你若是觉得这件事情对你有利……”   沈琉烟却打断了他这些滔滔不绝的想法。   “这件事情本只不过是我闲来无事而已,难道王爷还会觉得这件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扑腾婉转,闪烁的都是明媚的光芒,而现在她浑然是把这所有的美好,全部的推算给了其她人。   萧天齐没有多说。   沈琉烟也不愿意再去纠结什么,竭尽全力平复了心绪之后,便是拿着护手霜的瓶瓶罐罐在一旁的柜台上面重新开始了摆设。   “说你还不欢迎王爷,还请王爷回吧。”   梁芊芊和绿荷大气都不敢喘一个的,现在气氛真的是微妙到了极点,完全不知道他们两人在闹什么幺蛾子,只能够这般,保持沉默,给他们两人营造机会。   沈琉烟冷幽幽的抬起了眼眸。萧天齐可是什么动作都没有,有些无赖地环抱着双肩就站在柜台的旁边。   “难道我还要再重复一遍吗?”   “来者可都是客人,难道沈姑娘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   萧天齐清了清嗓子。故意这般说道,能够看到她多情的眼眸之中闪烁着的意味深长。   甚至有着些许调戏的味道,飘散在他的眼眸里面,从他低沉又暧昧的话语之中吐露出了。   流光溢彩的不仅仅是这些玻璃制品,还有他们两人目光紧密的纠缠在一起。   沈琉烟无所畏惧的拍了拍手。   “如果王爷是真的这般想着的话,烟儿也不能说些什么。”   萧天齐要是真的想当狗皮膏药的话,她可是不会领情的!   她在心里默默的警告自己,千万不要心软,一心软的话肯定就让这男人的奸计得逞。   所以故意没有抬起眼眸,仔细的看她将自己全部的重心都放在了这些瓶瓶罐罐之上。   萧天齐也不愿意多说。知道她还在气头之上,淡淡的冲着绿荷使了一个眼色。   可她的感受向来果断。   “你也不需要再去威胁绿荷什么。”沈琉烟对上了她的眼眸,语重心长地说道,“不要让我觉得你这般的不识抬举。”   后一句话是对着绿荷说的。   绿荷欲哭无泪,明明是他们夫妻两个人之间的战争,怎么无缘无故就把她牵扯到其中了,况且这和她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可是这段时间没有机会通风报信的。   沈琉烟不管她的想法,经过她的感觉,她也只能感受得到绿荷一直伴随在她的旁边,没有其她人横加干涉。   所以现在行进透露。   萧天齐能够顺藤摸瓜的找了过来,十有八九就和绿荷脱不了关系。   她是如是想着的的语气,不免的严厉了些。   萧天齐知道着急是解决不了任何事情的,其实把这里就剩下的打量了一番。   最后他是下定决心离开,任凭清风渺渺婷婷。   把他的背影都吹散了,给他多增添了少许的落寞。   沈琉烟却并不觉得心疼。   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这句话她恐来是没有听过,但是现在就让他尝试尝试呗!   她想的理直气壮。   萧天齐离开了之后。梁芊芊才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为什么姐姐就不愿意答应呢?你看王爷可是跑了这么远的路才过来。”   她轻轻的抬起了头,仔细的凝视着她的眼眸。   如果是和别人的话,她绝对不会说出这般的话,错过两人和好,但是这两人对她都有莫大的恩情。       第310章 步步紧逼      气氛旋即微妙了起来。   沈琉烟动作微微的停滞,把玻璃瓶放到了柜台的最高处之后,才低沉的说道:“若是我不愿意的话,恐怕事情有问题,若是我愿意的话,他可能还觉得没有什么问题,还没有得到什么教训呢。”   语气柔和的不成样子,可带着些许的斤斤计较。   梁芊芊黯然一笑。   沈琉烟这样子是真的要给他一个教训呢,不过倒是难得看的萧天齐吃瘪的样子。   一想到这里,她便是幸灾乐祸的露出了一抹笑,痴痴的抬了抬手,仿佛是在认可他的举动。   “好像这样也没有什么问题呢,王爷向来狠历,从来就没有看过他在谁身上栽倒过。可是,姐姐就真的成为他命中注定的克星了呢。”   沈琉烟无所谓地拍了拍手。   “我倒是欢迎。”   清风悠悠悠扬的吹拂而去。   店铺内还萦绕着属于化妆品的清香,不是浓郁的气息,只是时不时所散发出来的典雅,让人无法释怀。   这股香气就一定能够让人灵敏的放松。   梁芊芊眼眸带着少许的光,她仿佛是在凝视沈琉烟,也好像是通过这目光凝视着自己。   她还在忙碌着。绿荷在一旁打着下手。   “主子又何必这样。”   绿荷也想要缓和一番。   沈琉烟无奈的抬起了眼眸。   “今日说的话,难道你是忘记了?我这般做,肯定是有我自己的打算,你们也不用再过来横加干涉了,懂不懂?”   语气已经不成样子。   绿荷知道自己做错了,赶紧点头。   “如果真的是这样……”   沈琉烟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   萧天齐若是愿意的话,无论她做些什么事情,她都愿意相信自己听从自己,如果不愿意的话,做什么事情都是虚妄。   所以这一次一定要让她知道自己做错了,而且让她得到教训。   月光绵绵,沈琉烟意味深长。   萧天齐暂时居住在这里最出名的酒楼。和她的化妆铺只有几墙之隔。   沈琉烟不知道这些,但也不妨碍男人打量又绝望的光。   他们以为一过来就能把事情和好如初,而现在看来不是这样。   同样她又得到了新的情报。公孙衍虽然之前和她见过面之后就再没主动出现过。但也派人,一直保护在这里。   公孙衍?   萧天齐清清的念叨着他的名字,语气中带着些许的冷艳,仿佛是在嘲讽着他的不自量力。   “主子?”   黑暗之中涌现出来了一个人影。萧天齐冲着她摆了摆手指,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来人正是他的亲信之一。小时,她最擅长的就是伪装和隐蔽自己的气息。   之前她就一直隐藏在这里,在暗中守护着她,也化妆成了不少江东的本地居民套取了不少的消息。   公孙衍安装吩咐人手的消息也是她得到的。   “你暂时还不要动作,在这里等着就好。”   萧天齐的声音中带着警告。   梁诗手里的人还真的是越来越不安分了,就算来到了江东,她也想要过来分一杯羹。   要不是提前得到了风声和情报,萧天齐也不会赶来的这么匆忙。   “那些文件的事情交给尚书处理就好。”   萧天齐有些头疼的按着太阳穴。   梁诗如狼似虎,准备在这里就地解决沈琉烟,所以她把其她的公务事情都抛了下来,带着人来势汹汹的来。   同样是在警告梁诗,不要轻举乱动。   毕竟她能不能够接受这些惊涛巨浪的惩罚和滔天怒气,还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呢。   收拾好了店铺之后,他们便准备启程回去。   梁芊芊却发现门外有动静,原来是许多的农民们正在应和。   她有些好仔细的端详了一番,却也没有看出来一个所以然来。   目光仔细的打量了半晌。沈琉烟望着她在门口久久徘徊着,没有进来的模样,也是有些好奇。   “发生什么了?是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萦绕在她的心头,盘旋的时候久久不愿意散去,是冰冷的。是仿佛是绝望的盘旋气息。   梁芊芊看着她有些担忧的目光,摇了摇头,说的很是自然,没有半分遮掩。   “我只是听到了动静,你也别担心。只不过是他们好像在庆祝些什么东西而已。”   “可能是因为他们要庆祝即将迎来的丰收吧。”   沈琉烟得出了结论,温柔的微笑,人就是挂在她的唇角之中,弧度刚刚好,并不显得有几分成绩。   梁芊芊摸着她的胸膛,扑棱扑棱的眨着水光,也是浅浅的荡漾下来了心声,她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感情意料生辉而下。   然后荡漾在她的眼眸之中的,还有这漫天的火花。   而变故就在此时突兀的出现,风声呼啸而过,不仅仅有风的声音,还没有冰冷的武器,直接的向他们奔袭而来。   梁芊芊吓得一声尖叫。   沈琉烟赶紧的走了,过来拉住了她的手,想要仔细端详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另一枚箭头武器,也笔直地向他们捶了过来。   她赶紧按着梁芊芊的头。让她躲避了这一次的攻击,可她心中却没有半点消解的光。   “小心一点,恐怕要出事情……”   梁芊芊用力的点了点头。   “看着模样感觉事情……”   沈琉烟拍了拍她的胸膛,赶紧把门关了上去。   绿荷搜索了一番,却并没有发现这里埋藏着谁。心下不妙,能够猜到这人手的实力,远在于她之上。   “首次我已经把这里查了个清清白白,还没有看到有谁埋伏在这里,说明这里的人的实力远胜于我,恐怕……”   她越说声音越低。   梁芊芊急得团团转,她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若是成为了他们的拖累的话……   沈琉烟安抚着握住了她的手。   “不要紧。现在正是欢庆的时候,万一真的出事了的话,他们也会被人看到的,所以他们暂时不敢下手。我们也不要出去自投罗网。”   她在心里盘算了一番,虽然手里还有一些自保的武器,但如果来势汹汹要过来强制的话。   她是没有半点办法的。       第311章 调戏      气氛紧张的不行。   还能够再听到一声,两声短促的声音,哗啦啦的击打在横梁之上。   绿荷狞着眉头,她们虽然能够听声辨位,找到来者的方向,但是大致估摸了一番,脸色惨白的不成样子。   “这来的人也有几十位,恐怕我们今日很难出头,不过主子也不要害怕就算是死,我也会平安的护送着你们出去。”   她咬着唇几乎是怀着必死的信念,想要杀出重围。   沈琉烟拍了拍她的胸膛,示意着她不需要如此的慌张,唇角的微笑恰到好处。   虽然她知道,十有八九这来势汹汹的暗杀和她有密不可分的关系,但是并不妨碍她现在的云淡风轻。   “我这里还有一些毒药。”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一些小小的瓶瓶罐罐都塞到了他们的衣袖之中,语气极其振重。   梁芊芊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背这些东西,但是把这些东西都当做保密服一般的紧紧的握在手里,然后眼眸闪烁着光,是清明的。   “也别管这些了。你们只要记住能够抓住机会,若是待会贼人想要抓住你们的时候,就把这个东西丢出去,不管碰到哪里。它们都会散开。”   沈琉烟给他们演示之前也是在他们的口里塞了一个黑色的小药丸。   “这是解药,你们吃了之后就算呼吸也不会因为毒素侵入了而产生副作用的。”   她的声音很是低温,生怕旁边有人把这些小秘密听到。   梁芊芊抓紧了这些药瓶子。   “我知道。”   那些急促呼啸而过的武先生更加的激烈。   沈琉烟能够看到门缝所发出来的细微的动静,还有冰冷的刀铁之声。   看来他们是想要强行把门破开。   沈琉烟冷哼了一声,而雄厚的男子的声音也是传了出来。   “ 没有想到沈家还有这点本事。不过如此。”   因为他们眼帘的是一个魁梧的男子,他身形极其壮实,蒙着面孔,看不清楚他的五官,但能够看见她那精明的眼眸。   “你就是沈琉烟吧。”   他不屑的说道,眼眸之中多了几分垂涎。   沈琉烟冷冷的笑了笑。   “就凭你?”   语气已经漫不经心到了极点。   她当然不害怕自己的处境,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想让梁芊芊和绿荷先跑。   “之前听说王妃国色天香,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倘若你们乖乖识相的话,我还可以饶你们一命。”   梁芊芊刚准备出声,就被沈琉烟捂住了她的嘴,她再明白不过梁芊芊究竟想要说些什么了,赶紧的冲着她示意了一个眼神,让她安分一点。   “既然你有这么大的权利,想必你就是这里的领头人了,不过我可不相信你会放虎归山……”   她轻轻的笑了笑,倾国倾城,名不虚传。   男子好色的目光一直在她的身上打量着。   “只不过不是看王妃你容貌不同寻常,想要网开一面。又不是什么难事,难道王妃就不愿意吗?”   他说话极其骄傲。   “毕竟仔细看来的话,也不得不承认,萧天齐还是有着超乎寻常的能力的。”   男人轻轻的笑了笑,仿佛话语中还带着几分得意的意图。   沈琉烟亦是无所谓的,抛下了眼眸。   “既然看你这么胸有成竹的样子,看来一定是早有把握,不过这样有什么用呢?”   虽然知道现在不应该激怒眼前的男子,可是观看那油腻的模样,还有那垂涎的目光,简直让人呕吐不止。   沈琉烟保持着相当的距离,浅莹的微笑恰到好处。   只能够看见风轻轻的拂过。绿荷保护在她的身前,凌厉的刀光已经展露在空气之中。   “你们还真的是天真,现在束手就擒的话,或许你们还有好果子吃,只要你愿意乖乖的服侍我的话。”   他两眼冒着金光,在心里想着这么美的美人,一定要先一亲芳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沈琉烟冷冷的哼了一声,这样一个色字头上一把刀的男人怎么就能够成大事呢?于是乎她柔软的微笑。   正代表着她现在的想法。   “既然如此的话……”她仿佛是在思考投降的可能性,魅惑的微笑荡漾着。   可有人却不等待她。   萧天齐破门而入,一身黑衣勾勒着他精壮的身躯。和男人相比更加魁梧有力,眼眸寒光冷冷下来。   “服侍?夏天,还真的是给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本王妃这样说话。”   他来的时候气势汹汹,只见他微微的勾动手指,训练有素的军人们便是扑面而来,和他们相比更增添了少许的强制。   训练有素的士兵和那些不入流的杀手们扭打在一起,谁赢谁输赢已经很快能够得到答案。   沈琉烟眼眸灿烂真的亮了起来,可还记着他们两个人还在冷战,于是乎唇角微笑微扬。   只不过没有说。   绿荷松了一口气。梁芊芊后退一步,她是情绪波动起伏最大的人,她可没有想到事情进展会成为这般模样,下意识的深吸了一口气,眼泪便是扑通扑通的流了下来。   “真的是太可怕……”   她在心里默默的想着,情不自禁喃喃出声。   绿荷发觉了她的不对,把她扶到了另一旁的椅子之上。   萧天齐走了过来。   “没事?”   沈琉烟干净利落的点了点头。   男子已经被五花大绑团团捆住。已经消失了之前色欲的光芒,可她看着人嫌恶心,冷漠的勾起唇。   “弄死谁手这句话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敢下这个定论。”   萧天齐开门见山的跟着她说道:“夏天,梁诗手下的人。她他不学无术也不知道梁诗是在哪里把这个人搞到手的,只不过有点麻烦,她是夏知县的亲弟弟。”   “你是担心夏知县因为她的缘故,结党营私站在梁诗的那一边?”   气氛稍微缓和下来之后,她的语气和之前相比也稍显温和。   萧天齐缓缓的点了点头,要不是刚刚得知了风声,他也绝不会这么快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带着一对精英部队赶了过来。   怕是旁人听了也不敢相信,居然这般,带着精英部队只为了救一名女子。   如此的劳师动众,显得不现真切。   沈琉烟恰恰露出来了一抹灵灵的微笑。   “既然如此的话,我倒是觉得心满意足了。”   她的微笑恰到好处的勾勒着,虽然和之前相比稍微的显露出来平淡的意味。       第312章 归好      夏天已经被带走。   沈琉烟眸光淡淡的扫过,看着在一旁大气不敢喘一个可脸色变得苍白无力的梁芊芊,与其心中情不自禁地带着少许温柔。   “是不是被吓着了,要不要给你开一副安神的药,你先喝下去,今天好好的睡一觉,也别再去想这些。”   梁芊芊脸色惨白,表情僵硬,可她下意识的摇了摇手,表示自己并不愿意掺和,然后清灵的微笑露了出来。   她一向如此。   淡淡的香气萦绕在她的周围。沈琉烟把她揽入了自己的怀中,如同邻家大姐姐一般的安抚。   梁芊芊才感觉自己彻底的冷静下来,微不可察的叹息一口气,不着痕迹的用力拉扯着她的衣服,仿佛是这般的纠缠,才让她确定自己真实存在。   “你以后可就是我的嫂子了,我可得好好的保证你的安全,不然的话到时候刚才就要说我的不对。”   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气息令人心旷神怡。   绿荷也是从她的眼神中读懂了很多,打了一盆热水,用热手帕敷住梁芊芊的额头,为她缓解现在紧张的症状。   沈琉烟解决好了这件事情之后,才终于是将目光回归凝视着萧天齐。萧天齐同样是在凝视着她。   “你在想些什么?”   萧天齐握住了她的手,还不等她有所动作的挣扎就已经刻不容缓。   “别逃了。”   她立刻撅起嘴巴。反问了一句:“那王爷又是站在什么立场上这样警告着我,不愿意也不允许我再去逃跑呢?”   她就是在等一个答案,等这个答案彻底的涌上心头,等清风拂过春暖花开。   萧天齐握住了她的手心,语气带着不知可否。   “你说呢?”   女孩子的心思永远是这般亲切,即使将心目中的期待已经赤裸裸的表现在了脸面之上,但也想要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眼眸闪烁着期待的光,而当听到这般敷衍的答案之后,瞬间的黯淡了下去。   “我可不是你心目中的蛔虫,哪里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况且之前的事情就是你的不对,你现在还要我去来猜?”   她冷冷的哼了一声,心中更加不爽。   萧天齐虽然愿意过来救她,但是明摆着却不愿意告诉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愿意诚心诚意的过来道歉。   她突然闷闷不乐的想着。果断地准备转身离开,可没有想到对面人的动作比她的脚步更快,二话不说,便是把她横腰拦起。   沈琉烟害羞的不成样子。   明明刚刚还在气头上,可到现在跌入了温暖的怀抱中,便觉得自己有了依靠,不再孤单。   她虽然安慰着别人,可刚才,她也在纠结,也在害怕万一真的落入贼人之手。   萧天齐把她抱到了她阁楼之上的小房间里,薰衣草的香薰正在床头柜缓缓的燃烧着,可以让人彻底安静下来。   “其实烟儿一向都不需要这么坚强,也不需要把这些事情都瞒着,若是交给我的话,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情。”   “倘若什么事情都让你来的话,那我岂不是失去了生活下来的意义了?”沈琉烟一字一句说的很恳切,她虽然被人放在了床上,感受着温暖。   但是不知可否,当她对上了深情款款的眼眸,感受着两人身躯接触的温热之后,她的脸上荡漾起了云彩的颜色。   “别害怕,不是有本王在吗。”   他是看出来沈琉烟小心翼翼的惶恐,不愿意向别人伸张,独自坚强美丽。   萧天齐轻悠悠的拍了拍她的脊梁,一瞬的向下抚摸着,如同轻飘飘的羽毛,挠的人心痒痒。   “你知道错了吗?”   她的语气和之前相比也更加柔软。沈琉烟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萦绕着纠结的光辉,上下打量了一番萧天齐,萧天齐轻轻的笑了笑。   “你说呢?”   他故意这般说着语气和之前相比多添了几抹嘲笑的意味。   “既然如此的话,我也不在意了。”   她如是这般说着,任凭两人的气息不断的交织着,然后是一个深切的怀抱和一个落在额头上淡淡的吻。   “烟儿一定是累了吧,好好休息,本王就在这里护着你,谁也不敢动你。”   他说的认真。   沈琉烟握住了他的手。萧天齐也没有放开她那一双秀丽的小手。   床上的女子在烛光的映衬之下,侧脸更显温柔,而床边坐立的男子虽然侧脸坚毅不已,可当他的目光触及到女子之时,便是温润了几分。   这样子的场景唯美不已,一直是就是一个晚上。   萧天齐她手臂有些尖硬酸痛,可是她也不愿意抽出自己的手臂,只是维持着这般一直一直。   太阳将自己的光辉散落出来,跳跃着越过了窗帘渐渐。   沈琉烟叮咛了一声,这明媚的阳光刺得她眼睛睁不开。   萧天齐刚刚醒了,便是把早已准备好的温热手帕搭在了她的脸上,细细的给她擦拭着。   “你醒了?”   沈琉烟点了点头,她好久都没有睡得这么沉稳了,来到江东以来,每天都投掷于化妆品的开发,什么事情都要她一个人扛。   所以她的心不能够松懈。   而到现在一切都变成了过往云烟,她的旁边有一个足以以可靠的人能够搀扶着她行进着,一想到这里,唇角的微笑便是展露的不成样子。   和之前相比她更加幸福,更加可靠。   沈琉烟握住了她的手。   “我原谅你了。”   回应的确是萧天齐狡黠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反复的游离着,她故意的把尾音拖得很长。   “难道烟儿不是一看到我就把我给原谅了吗?”   她听完此话无可奈何的撇了撇嘴,能够拥有一个默契的灵魂伴侣,怎么现在看来就不是什么好事了呢?   把自己的心猜的通透。   沈琉烟抬起了手,然后自然而然的回握住了她的手。萧天齐感受到她的回应,幸福的点了点头。   两人肩并着肩走了下来。   梁芊芊本来是在默默的吃着早餐,可没有想到。刚起床就被这狗粮吃的没有了什么胃口。   恶狠狠的搅拌着自己清汤寡水的白粥。梁芊芊突然觉得手里的特色油煎饼都不香了。       第313章 处理后事      “你们这是重归于好?”   梁芊芊没有话题,尴尬的咳嗽了几声之后便是借题发挥。   沈琉烟莞尔一笑,看起来是镇定自若。   “你说呢?”   “我看我就是一个无辜的……”梁芊芊垂下了头显得愤愤不平,怎么自己又被迫吃下了这些狗粮了呀。   “你哪里无辜了?可是你想要和我一起来到江东。”   沈琉烟心情很好,添油加醋了一番。萧天齐语气微妙。   “倘若让平南王知道了这件事情的话,她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梁芊芊无所谓的,抬起了眼眸,说的理直气壮。   “我想要去哪里在哪里玩,都是我的自由,这一点她可管不上,所以王爷和王妃姐姐都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拖累你们。”   她倒是把两人开玩笑的话当了真。   沈琉烟轻轻的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喃喃嘀咕了一句,傻丫头,却让她听得不太愉快。   “我哪里傻了?”梁芊芊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本正经的驳斥说道,“我真的是有勇有谋,既可以帮助姐姐挡住威胁,也能够在姐姐需要支持,帮忙姐姐干活,这么好的人,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他慢悠悠地补刀说道:“毕竟这样总喜欢到处乱跑,助纣为孽,离家出走的人的确不多!”   萧天齐一边说着,一边轻柔的凝视着她,可目光太过冰冷,比冰天雪地还要冷上几分。   梁芊芊看的欲哭无泪,将求助的目光投递给了沈琉烟。沈琉烟无可奈何。   “好了好了,你们就都少说两句吧,江东的早餐还是挺有意思的,要不王爷先尝一尝这个芙蓉包子,然后再来喝上一杯桂花粥?”   不动声色的转移着话题。沈琉烟推了推手,便是把那如芙蓉花一般的包子推到了桌子的正中央。   萧天齐有些好奇的点了点头,拿了其中一个,咬了一口。原来这些花瓣褶皱中间都增加了一些肉末,细碎软烂,简直好吃到令人无言。   梁芊芊只能够默默的喝着粥,一句话都不想说。   太心累了吧,怎么我又在这里围观,他们两个人恩恩爱爱。   所谓的只羡鸳鸯不羡仙,大概说的也是这般的场景。   “你在这里好好的待着,本王已经暗中吩咐人手在店铺里看待着,昨天晚上的事情并不会发生第二次。”   他的语气郑重的不成样子,伸出手来把人的手摸索在手心之中,然后又拍了拍。   如同鼓励。   又如同最全心全意的信赖。   “本文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晌午的时候再见。”   沈琉烟点了点头。   店铺开上还没有几天,虽然人流量还很多,但是防范于未然,担心出现其她的事情,她也得好好谋划一番。   萧天齐身影离开消失。   仿若从未出现过一般,随着清风的渐渐离去,她也是一同离开。   梁芊芊圆溜溜的眸子,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语气待所羡慕。   “其实有时候也很羡慕王妃姐姐和王爷的感情,虽然打打闹闹但是并不会伤害两人的情感。”   她可从未遇到这般好事。   沈琉烟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她的额头。   “你要是愿意的话,也可以和哥哥两人这般啊。”   梁芊芊脸害羞的通红,她一想到和沈寒会成为这个样子,就简直……   看她害羞的像个鸵鸟的样子。沈琉烟忍俊不禁的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些什么。   阴沉灰暗,这里是阳光的反义词,中年不见天日的暗示里面只有一抹微亮的光芒。   漆黑笼罩在这里。   萧天齐踏门而入的时候,只不过沾染了少许的光亮,而后当门和强,光线又消失。   夏天冷冷的看了一眼来者而后嘲讽的弧度,没有任何的减少。   “原来是王爷居然会大驾光临,来到这里还真的是稀客中的稀客。”   要不是他现在节前狼狈被十字架绑的一个严严实实,四肢已经被印了一个又一个红红的十字印。   只看他的表情的话,想必所有人都会觉得他是一位风淡云轻的谦谦君子。   “你想要干些什么?”   他疯疯癫癫的说道。   “我想要做些什么,你不是再清楚不过了吗。梁诗,我只需要证据,不需要其他的,只要你把你和梁诗刚才在一起的证据给我的话,说不定我会饶你一命。”   夏天可不管这些。   “我又不是什么三岁小孩子了,你觉得我会听从这些话吗?要是我真的给了的话,我恐怕现在就死了,现在我对你还有点利用用处。”   他虽然是将死之人,但是把这些事情都看的一个透彻。   “所以说没用的。”   萧天齐轻哼了一声。   “既然如此的话……”   他微微的勾了勾手指头,小时便从黑暗之中浮现了出来,她手里举着一个烙铁,火亮亮的颜色,在黑暗中更显凄烈。   夏天就是贪生怕死之人,他在调查之中已经调查的很明白。   可现在……   当烙铁烙上了他的肌肤之时,便有火辣辣,刺啦啦的声音传了出来,听了让人都忍不住咬紧牙关。   夏天鬼哭狼嚎一般的救命声,当然在这狭小的楼房之中传递着,但由于她的四肢被紧紧牵固的原因,越是挣扎,越是流动,变相加深了烙铁的痕迹。   他在等。   他在等夏天松口的机会,趁机一直通关。   他现在只争朝夕,越快知道答案越好。   夏天经受不住这样的折磨,自然而然是要把那些证据给说出来的,本想着这些证据可以保他的性命,可现在就这样乖乖的交出去,总让觉他得不太舒服。   他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惹得萧天齐似有似无的打趣说了一句。   “看来你是很不甘心把这些事情给我呀。”   他的语气冷漠的不成样子,夏天也是个人精。   萧天齐既然这样说了,他赶紧否认,新的摇了摇头白着手连忙的解释,说的一清二楚。   “怎么可能了,当然是觉得舟车劳顿,辛辛苦苦来到这里的王爷实在是不容易,这不是有什么就给王爷了吗。”   萧天齐满意的得到了他想要的线索和证据,白纸黑字书信往来。   只不过没想到夏天贪生怕死。居然把这些东西都藏在自己身上。       第314章 应有的惩罚      当这些书信被递交上去的那一刹那夏天,微微的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终于自由了。   可他想要的解开囚禁的钥匙还没有开始,另一根银针便是直戳戳的插在了他的天灵穴上。   顿时间凝固了思绪,血管膨胀。心跳急剧加速,他只能够感受到气血上涌和如同千万根刺和针密密麻麻的冲击着他。   “救命啊救命!”   痛苦的折磨。   萧天齐之后没正眼看她转身就是准备离开,现在目的已经达成。他得赶紧回去履行约定,估摸着时间晌午也差不多快到了。   夏天呼唤的撕心裂肺。   “萧天齐!你这个卑鄙小人!”   “当你有不轨的想法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本王有一天会这么对你做的,现在又害怕些什么呢?”   他的语气平淡的不成样子,如同没有任何起伏的一汪死水。   之后他又冲着小时淡淡的说道:“银针插入的不要太深,我要让他痛不欲生,让他这一辈子想死而不能。”   小时冷漠的点了点头,又从自己的大箱子里掏出来了一根纤细的,不能再纤细的针,直戳戳的往他的太阳穴里抽插。   她的力度掌握的很好。   夏天痛苦的微笑此起彼伏荡漾在这里。   萧天齐却觉得人不解恨。   既然想对待自己的烟儿!她的手也不需要了。   这些肮脏的事情并不需要沈琉烟她知道,她只需要在阳光的灌溉之下露出如花儿一般娇媚的微笑变好了。   萧天齐想到这里缓缓勾勒出一抹微笑。别消失在这昏暗不成的地方。   仿佛他从未出现过一般。   秋收的季节秋高气爽,阳光也是懒洋洋的笼罩在江东大地之上。   店铺的生意虽然没有前几日的兴隆旺盛,但总归是招揽到了不少的老顾客,稳定了客流量。   沈琉烟做好了新的药品之后,便是把它丢放在柜台的正中央,拿一张厚实的大卡纸写清楚,便是勾勒了一个招牌的形状,插在了柜台上。   这个是她第一次把药品和化妆品结合在一起,也就是现在俗称的药妆技术。   梁芊芊就像是个好奇小宝宝一样,从来都不离开她,只是迷惑的目光,死死的纠缠,而后不管她去哪里。梁芊芊一定都要跟在她的身边,像是想要偷师的样子。   可还没有等到贵妇人,却等到了有些踌躇的夏知县。   他和之前相比多增添了寂寞的忧愁和纠结。   像他这种读书人,总是将自己目光中的迷惑和踌躇都摆在自己的眼眶之上。   “今日,夏知县怎么就大驾光临?”   她的语气中都带着些许的不可置信,虽然已经有了猜测,觉得他就是因为夏天的事情找了过来的。   但是心中想法虽是千千万,面色却如同寻常一般。   夏知县刚才显得不太好意思的摇了摇头,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摆出了一副敬业的模样。   “只不过是好奇王妃的店铺究竟开展到了如此地步。”   沈琉烟毫不犹豫就拆穿了他的谎言。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知县大人倒不用特地的来一趟,那些目录记载在册,收入早已经上报过了过去,想必前些日子。知县大人就应该看到过了。”   她平静地陈述着事实,手很稳,托付着一个药瓶子,将乳白色的液体和粉红色的药水搅拌均匀。   梁芊芊这个时候插不上话来,只是默默的在一旁偷听。   夏知县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出去了一句。   看他心思通透,也是明白他究竟因何事而左右为难。   一想到这里他说的更加直接。   “没有想到王妃还是如此的蕙质兰心,也猜到了我的心中所想。”   夏知县就算公私分明,但是他还是舍不得他的亲弟弟,毕竟家人逝世的早,现在他唯一的亲属就是夏天了。   当得知夏天出事的第一瞬间,她就想他想办法来到这里解决这件事。   可好像事情不愿意让她如愿以偿。   夏天千不该万不该招惹,招惹的人是沈琉烟。   沈琉烟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是绝对不会放过夏天的,不管是夏天企图不鬼,还是他那张嘴。   “若是知县今日前来所谓的事情和夏天有关的话,那么我我们大可不必再谈了,我心意已决,还请知县大人请回吧。”   和之前高谈阔论起来一年三熟的成熟计划相比,她现在语气冷漠的不成样子。   夏知县也算是知道事情不能够更改,可她人心有不甘。   “为什么?”   这问题就像是明知故问的送分题。   “为什么我要这样做,在此之前,先好好搞清楚您的好弟弟,究竟做了什么事情,想对我图谋不轨,凭什么让我原谅他?”   沈琉烟的语气相当的温柔。   “抱歉……”   夏知县无言以对,昨天忙了一天荒,忙之中找人通风报信,虽然他得到了一点眉目,轻巧,但从未往那个方向想去,那现在得知答案真相之后的他。眼眶通红。   一半是因为自己的亲弟弟狼狈为奸,而另一半又是气他居然如此不懂事。   沈琉烟看他脸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到底也能够猜清楚她的心理活动。   所以她现在语气慵懒:“不知道之前大人知道了这般的答案之后,是否觉得我还必须得原谅的呢?”   她的语气柔和轻雅。   夏知县知道自己好心办了坏事,本来想要调和,而现在得知了事情,真正的经过之后,却没有了半死勇气。   她摇了摇头,不再说话,一个人离开。   梁芊芊有些迷茫的接收到了来自沈琉烟投递给她的眼神。   “就让他走吧,不要让涂留下来,再留下来的话恐怕是真的会成为祸患。”   梁芊芊懵懂的眼眸之中闪烁着金灿灿的光芒,这就是她赖以生存的唯一。也是她现在的依靠。   沈琉烟说的话肯定就是对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勇气,但是这也是经过磨砺的真相。   她露出了骄傲的笑容。   夏知县后悔的垂下头来,她知道事情没有缓和的余地了。       第315章 回去      店铺里人就是弥漫着一股芍药和蔷薇混合在一起的清新清新淡雅冷冷大方又多增添了一福富贵气息。   这些香味混合在一起便成为了沈琉烟惺惺念叨的新品香水,虽然是有多种香水混合在一起的。   但是其中的比例掌握十分的精妙,只有掌握好了比例,才能够保证多瓶香水的气息不会相互冲突,而是和谐相处着。   沈琉烟满意的调好了几只香水,他们的香料都各不相同,用不同的瓶子装好,然后还是按照老规矩贴上的标签。   这些标签只有她一个人看得懂。   在她一直埋头苦干的时候。萧天齐也是过来。他换了一身浅蓝色的衣服,在某种程度上将刚刚绽放的夏天的血腥。巧妙的隔绝开来。   他不愿意让她知道这些肮脏污秽。   与甜美的突然缓缓的绽放着,在阳光的浇灌之下茁壮的成长着,是纤细的花朵所荡漾出来的风花。   这样就是沈琉烟。   萧天齐握住了她的手。沈琉烟不明所以放下了手中的试管。   “怎么还没有到晌午就回来了呀?”   她语气不由的好奇。   萧天齐回答的也是自然而然:“这不是因为想你了吗?”   梁芊芊在两人的正中央轻轻的咳了咳,这一次,她偏要证明自己的存在性,看到两人有些怨念的目光盯着自己,她也摆出了一脸理直气壮。   要你们之前在我面前大秀恩爱,现在我就要插入其中。   梁芊芊美滋滋的想着。然后一本正经的萦绕着他们的话题,轻声的说道:“马上就到晌午了,也该吃饭了。”   沈琉烟露出了微笑,极其骄傲。   “这是在我大显身手的时候,你们只能在这里等着,待会我就会把饭菜端上来。”   约莫等了小半柱香的时间。   沈琉烟便是成功的做出了一小桌子的饭菜,三菜一汤。   糖醋里脊,红烧肉,还有一道素菜――香炒笋丝。   汤的味道也极其的鲜美,用江东盛产的藕搭配上了排骨。喝了一口汤便是让人忘怀。   沈琉烟满意的笑了笑,能够喝到这么甜美的汤,她都觉得自己的心已经酥软了半份。   萧天齐也是秉持着食不言寝不语的规则,静静的把饭菜都吃完了,才由衷的夸奖。   时间便是这般流失着,可他们两人都避而不谈,究竟什么时候回去这一话题。   夜晚静悄悄,月光明亮亮。   萧天齐抚摸着沈琉烟散落下来的长发,铜镜中的她是如此的温婉典雅。   月色静静如水。   她眼眸中的光也是如此,总带着少许的喜悦。   “我还以为你会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或者直接把我带走。”   与其说是她沉不住气,率先的询问道不如是她,有些出乎意料的微妙情愫,如是说道。   萧天齐握住了她的手,帮她轻轻的解开了打结的长发。   在桌子上的瓶瓶罐罐一番摸索着便是能够抢先一步。找到了发油。给打开,抚摸在手里。   萧天齐一边帮忙涂抹着发油,一边帮她柔顺着发丝模样极其认真。   “之前本是在好奇,现在左思右想也是觉得夫人很是可爱。”   他望着同境中的女子明眸浅笑兮的模样,心情也是一般的开朗了起来。   “之前的事情的确是本王的不对,今日前来也是希望能够得烟儿的原谅,倘若烟儿的不愿意原谅的话,那么就一直等到烟儿愿意原谅就好。”   沈琉烟柔和的笑了笑,她从未想过能够得到如此肯定之答案。   “夏天怎么处理?”   她却把话题转移到了这一边,不动声色地继续说道:“夏知县今天也是过来找了一趟,我这样看来的话,夏天对她而言很重要,只不过这件事情我可不想简单结束。”   那色眯眯的眼神看着她简直要反胃。沈琉烟向来是讲究一个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这一点,烟儿放一百万个心就好了,肯定是不会让别人知晓,也绝对不会影响到的。”   萧天齐也是把事情娓娓道来。   “毕竟夏天是梁诗手下的人,夏知县下地究竟干不干净,还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倘若她以前想要投奔梁诗的话,才能够解释夏天和梁诗两个人的情况。”   他说的很简单。   沈琉烟却提出来了另一个问题:“难道一点证据都查不出来吗?就是不能够确定夏天之前是怎么和梁诗勾搭上的,”   她说起话来也是不留情面,晶莹的眼眸荡漾着水光,两人距离越发拉近。萧天齐一把抱住了她   他轻轻的咬着耳朵说道:“别害怕。”   “王爷知道的。烟儿从来都不会害怕这些东西,只不过这样看来的话,我们应该尽快回去,但是粮食的推广还没有结束,我担心现在就回去的话,他会公报私仇。”   萧天齐却已经有了主意。   “关于一年三熟的水稻共享的话,自然是会上报给父皇,交给父皇处理后,又何必让我来置琢。”   沈琉烟却没来由都感受到了疲惫。   “烟儿只不过是觉得在王爷府里待腻了,想要出来走一走,没有想到一出来就沾惹到了这么多的是是非非,本来什么都不愿意掺合进去的,可是什么都不会如我的心愿。”   她说的越是清楚。萧天齐心里就越发的觉得不是滋味。   他爱的女孩应该是他手上的掌上明珠,让我竭尽全力的供养着,可为何她现在神色是如此的慌张,琢磨不透。   甚至让他有一种错觉。沈琉烟一不小心就会消失不见。   萧天齐握住她的动作,都情不自禁地又用力了一些,然后看着沈琉烟下意识的咬住了唇瓣的动作,怜惜的目光又打量着。   “倘若不把这件事情处理得清楚的话,梁诗恐怕还会觉得自己还有机会。”   这样的形式是她万万不愿意见到的,于是乎她与一切严肃不堪。   萧天齐宠溺的抚摸着她的肩膀。   “一切都听烟儿的。”   她想要做些什么,便让她放手去做,想些什么,他会想办法让美梦成真。       第316章 不同意      回去的时间比他们想象中的更加迅速,利用汗血宝马的缘故,能够让他们在短短十几日的时间便重新回来。   水稻种植的事情早已经禀告上书进去,皇上的反应很快,对于这种便民利民的好事,她也是极其大胆的开放了试点。   等到明年秋天一年三熟真是拉开帷幕之时,想必粮食翻上了几番。皇上也会笑开眼吧。   沈琉烟现在却顾不得的思考这些。   梁诗究竟下了多大的手笔呢?   她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可没有想到刚一回到王爷府,王爷府上便是出现了一名不速之客。   梁段羽。   他的眼眸始终带着冷漠的光。   梁芊芊尴尬不已,刚才还是欢呼雀跃的跳下马车,手里拿着一瓶香水,爱不释手,而现在勾起的唇角,都已经病怏怏的垂了下去。   “哥哥?”   “看来你是不欢迎我。”梁段羽很快的说道,“也没有想到你真的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你,忘记你哥哥之前是怎么受伤的吗?现在你凭什么和他们其乐融融在一起!”   他越说越气愤,眼睛已经红的不成样子。   沈琉烟冷哼了一声走上前去,她步步生莲,但是动作极其迅速。   “过去的事情究竟是谁做错了,想必他心里更有数。”   然后她又露出了一抹挑衅的微笑。   “也不对有些人没脸没皮,到现在都觉得自己是做的对的,全世界都是欠他的,和这样的人也想不清楚什么道理呢。”   梁段羽红彤彤的目光反复的凝视荡漾。   他准备上前一步。梁芊芊却想阻止事情更加恶化的发生。   “哥哥!不要再这样了!过去的事情都是过去了,我也知道应该怎么去做。”   他寸步不让地目光死死地盯着沈琉烟,总给人一种邪恶之感。   “你要是真的知道,怎么去做的话,就离他们远一点,还有那该死的沈寒!”   他说的咬牙切齿。萧天齐却轻描淡写的抬头。   甚至。从一开始,他刚一走进来就没有把梁段羽放在自己眼里。   “倘若梁公子想说的就是这些的话,还请便。”   梁段羽面子上更加挂不住了!她哪里受过这么大的委屈,他也是天之骄子之一。   阳光冷漠的散落。梁段羽不甘心的说道:“你和沈寒的婚事。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虽然说婚姻讲究一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更重要的是两情相悦,这一点可由不得你!”   梁芊芊也是捏进了双手,经过之前的坎坷波折之后,她更加执着。   她也不会轻易而放弃。   沈琉烟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着她,因为过度激动而起伏不定的胸膛。   梁芊芊随着她的动作渐渐的冷静下来。   “所以哥哥今日前来是想要说些什么事情?”   她竭尽全力保持着冷静。萧天齐帮助着他们,两人隔绝着距离。   梁段羽冷悠悠的哼了一声。   “你们也不需要像是做贼一般的防着我,既然之前有本事做出那件事情,现在又何必这么贪生怕死。”   他故意的在后面几个字。加重了自己的尾音。   沈琉烟却更显无所谓去抬起头来,直直地盯着他的目光。   “这样的话应该是我跟你说才对。”   “今天是我要带妹妹走。她不适合留在这。”梁段羽鼓足了气场,冷漠也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这可是父亲的意思。”   最后一句话是冲着梁芊芊补充说道。   她只好撇了撇嘴巴,用父亲来威胁自己的话她不得不回去,但是她也不担心回去会发生什么。   所以从他们两人使了个眼神之后,便是被人带走。   沈琉烟望着两人渐渐离开。心情却起伏不定。   萧天齐安慰着她说道:“烟儿放心,梁段羽就算再怎么对我们有意见,也觉得不会拿自己的亲妹妹下手的,况且,沈寒的底牌还没有展露出来呢。”   秋雨朦胧。沈琉烟心思起伏不定。   无独有偶。   太后再一次宣她入宫,寂寥的红色宫墙和已经萧条的不成样子的公路,缓缓摇曳着它们的疯狂。   沈琉烟仔细的犹豫了目光打量着。   太后好像一夜之间苍老了很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不得而知。   想必和皇后有关。   她虽然这段时间去了一趟江东,对其她世界不明其意,但也听到这里宫女来来往往的讨论。   皇后现在从冷宫里出来之后,好像就坐稳了六宫之主的位置,就连之前稳压一头的苏嫣然,现在也是毫无还手之力。   皇上的宠幸就是这般的喜怒无常。   沈琉烟也不知道太后究竟为了何事,今日特意的召见她入宫,幽沉沉的在宫殿的门口跪了许久,迟到膝盖已经轻重。   太后的贴身宫女才是缓缓的召见她过去。   太后和前段时间比没有任何的区别,仍旧是一头盘的紧绷的乌黑长发,目光中带着稍许的慈爱。   只不过,沈琉烟总觉得今天的太后实在是太过不同寻常了,她的动作作风和之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总让她觉得有些不对劲。   “太后!”   沈琉烟甜甜的呼唤了一声太后却没有太多的动作,先是缓缓的点了点头,而后又轻轻的问道:“去了一趟江东,可是收获了些什么?”   仔细的沉思了一番,暂且不知道太后询问这些是为何。沈琉烟语气柔和,轻而易举地勾起了一抹笑。   “收获了不少的东西。最让我没有想到的是……”   太后却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语,语气略带严厉。   “你是知道的,哀家向来是不愿意听这些东西的。”   这莫名其妙的发怒,让她一愣一愣的。   她暂且还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就为这样劈头盖脸的一顿发问。   沈琉烟是彻彻底底的懵逼了。   太后凝视着她这般样子,脸色从刚刚的略带微笑,到现在把所有的微笑收敛起来。   “一年三熟,的确是个好法子,但是哀家也是觉得奇怪了,怎么什么事情,你都能够想出一个所以然来了?”   怀疑的目光在她的身躯之上不断的游移。       第317章太后的警告      这般突如其来的变化,总让人摸不着头脑。   沈琉烟但却不知道太后究竟怀着怎样的主张吐露出这般的心血,只看她沉静的外表沾染上了如同冰雪般的冷漠。   和之前的她截然不同,可以说之前的太后总对她青睐有加,所以就算是保持着面容之上的严肃,但她时不时所透露的表情总是美与温柔细腻。   而现在看来一切皆不相同。   沈琉烟成熟应对。   “或许有些事情在太后陛下看来有些问题,可是太后难道却不觉得世间总要出现一些惊艳绝决的天才呢?”   她说的如此肯定轻而易,举便是能够在目光之中展露几番的疯狂。   宫殿的沉香仍是在不知疲倦的飘散中。沈琉烟抬起眼眸凝视着她。她同样也是在凝视着自己。   两个人的目光彼此交错,却带着些许其他的意会,太后缓缓的点了点头,仿佛是被她的话所取悦到了一般。   “没有想到你去了江东一趟,和以前相比还多了几分自豪,不愧是哀家看中的人。”   任凭错落有趣的话语,如同大大珠小珠坠玉盘一般的垂落下来。   太后亦或是缓缓地冲着她的眉头垂下,语气和之前相比也变得更加的松软,而正是和沈琉烟朝夕相处的那个太后,又重新的出现在了她们的世界之中。   清风渐渐的吹拂着这般纯净的思绪,并不会打扰他们现在的情感,却能够看到紧密相知的仅属于他们的快感。   太后缓缓的抬起头来,可目光和之前相比,缺少了寂寞沉淀。   “想必这段时间的风吹草动你也是知道了,你有什么想法。”   太后这般亲密的语气让她缓缓的点了点头,如果在后宫之中有了以上的话,这最为可靠的靠山无言就是太后了。   “太后可说的是有关于皇后陛下的事情?”   沈琉烟摆出了一副不敢多说的模样,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太后的底色,虽然素来得知她们两人不对盘,但是这般太过明显的排斥,也是太出乎意料。   太后风淡云轻地凝视着她,又浅浅的笑了几声之后,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她的额头。   她的语气之中更增添了寂寞调戏的意味。   “难道烟儿觉得有什么问题,你这丫头平时的机灵性子摆到哪里去了,不一向都是可以迅速的察觉到哀家的心意的吗?怎么今天没有这等本事了呢?”   沈琉烟揣测了一番,浅浅的抬起了眉头,露出了寂寥的语气。   “皇后既然能够从冷宫里出来肯定就有她的本事,烟儿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对皇宫里的事情指手画脚。”   足够冷漠的将自己的身份摆在她的面前,眼眸水汪汪的扭转着光华,太后听完此话反是笑呵呵的。   并不因为她的这番话语而有所动怒。   “好!哀家倒是没有看错,你这丫头既然你这般想着的话,大家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只不过……”   她哼了一声,手里华丽的扇子,浅浅绽放的光华,便带着高不可攀。   天空摇曳的光环转落在这宫殿之中,镂空的风扇荡漾出来,绝美绮丽的弧度。   太后仍在微笑着,但是她的眉梢已经冷漠的下坠起来。   沈琉烟悠悠的垂下身子,鞠躬尽瘁的向着太后行了一个大礼,脑袋死沉沉的磕在冷漠无情的瓷砖上。   太后没有下文,她也不敢大气喘喘,只是保持着石雕,像一般的姿势,人就是叩首等待着。   太后忧成的问道:“你到底是不愿意这样对效忠于哀家?”   “烟儿对所有的人都是忠心耿耿。”沈琉烟轻轻的抬起头来。她唇角微光绽放的弧度是绝妙无比。   太后人就是在打量着她,可是语气和之前相比更加的冷。   “你若是一意孤行的话,后果究竟怎样,想听你也是知道的!”   然后是在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她之前出声,做了一份清淡的样子,暂且不谈而现在她话语之中的警告意味浓厚到不能再浓厚了。   她也是个人精。   “烟儿不愿意掺合在后宫的是是非非之中,想必若是陛下知道了这件事情,另也会觉得烟儿做的很对。”   现在情况不明了,皇后和太后真的尔虞我诈,又有什么用呢?   她轻轻的垂下了目光,并没有太过于紧张。   太后仿佛也不愿意勉强她,听完她这般的答案之后,挥了挥手,像是放过她一般。   沈琉烟电视转身离开了这厚实的宫殿,刚一出宫殿,便能够感受到和风细雨徐徐的吹拂,可她已经早已经在宫殿的门口等了很久,刚一见她便绽放出来谄媚。   “王妃,陛下已经等你许久了,约你在上书房见面。”   沈琉烟微微一样的摸不着头呢,怎么可能会在上书房见面呢,自己只不过是一介女流,没有什么政治抱负,而且完全说不上话来。   但宫女已经这般说了,她只能够点了点头,目光略有所思的从太后的宫殿之中移开便顺利的坐上了轿子。   清风悠悠冷冷的吹过,微妙的小雨并不妨碍这后宫里冷得凄凄的模样,本就是秋意正浓的时候,再搭上这样的凄风苦雨,总让人心里不寒而栗了起来。   沈琉烟虽不知道发生些什么,从轿子起身,一旁使眼色的宫女便是抬着她的手,带她来到了上书房。   书房里弥散着一股麝香的气息。   皇上身着一身朝服,显得格外高不可攀,他手里拿着一张明黄色的折子,唇角似笑非笑。   可当沈琉烟走了进来他也没有什么动作,仍就是专心致志的看着奏章,仿若并没有被打扰。   顿时让她有些尴尬。   “是沈家的丫头来了?”   初为王妃之后,鲜少有人在把她和沈家上,过多的干涉。   只听见皇上这般别出心裁的称呼,她也觉得事情恐怕有问题,任凭风静静吹过,皇上的视线比冷风更加凌厉的在她身上大量。   最终他合上了折子,语气若有所思。   沈琉烟垂着目光,她可是懂得分寸的,自然不会在这等事情上面做上大不敬。   皇上见她无所谓,浅笑的走了下来。       第318章 皇家威严      皇上步步逼近,能够闻到她的身上所弥散的一股清香之气一些,可是也不妨碍她现在所散发出来的凌厉气势。   比萧天齐相比更多添了一分,因为岁月历练的沉重厚实。   也显得更加可怕。   沈琉烟故意摆出了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以退为进。   “圣上今日找到了烟儿,究竟所谓何事呢?烟儿也不觉得,究竟有什么东西能够让身上如此的光环。”   她轻柔的语气之中带着少许的不解,皇上同样是低头,注目着她的目光,望她如此模样,浅悠悠的笑了几声。   “一年三熟的计划,难道不是因为你这丫头可做出来的吗。”   他似有似无的反问,语气更显得微妙,皇上不动声色地更加拉近两人的距离。   沈琉烟在心中不明所以小声嘀咕。   不是说这件事情还没有敲定,所以暂时没有推行的想法吗?   今天刚一来到皇宫身上就直接找到了我,想必早已对这件事情有所想法了吧。   萧天齐之前也是说了一切还在考量之中,暂且没有定论,现在看来,怎么不是这个样子了。   “想必你是知道很多,所以今日才觉得如此不解,不过真的是觉得这些事情有点意思,若是真的一年三熟能够办到的话。”   就连皇上也不敢相信的说,倘若真是做到了一年三熟,能够在资源如此旺盛的江东地区如虎添翼,能够带来怎样的后果?   沈琉烟咬着自己的唇瓣勾起唇角。   “倘若是皇上愿意相信儿臣的话儿,臣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能够手把手的去教村民们,如何利用一年三熟的技术结出更多更大的果实,能够保证粮食的丰收。”   古代可不如现代没有高精技术的发展,他们是无法预测每日的天气,同时也无法预测每年的收成。   但科学的统筹兼顾的方式,总能够将科学合理化扩大为最深。   沈琉烟对此同样信誓旦旦,对她而言,这只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小程序而已。   皇上听完此话龙颜大悦,只不过他把另一张奏章投递给了她。   似乎是故意想给她一个下马威,只能够看见那厚实的奏折本子甩到了地上,空气之中散发出来了冷冷的气。   沈琉烟压低了身躯,故意摆出了一副惶恐的模样,她算是明白了皇上今日的所作所为,只不过是为了警告她。   虽然她现在拥有地位,也拥有权势。   有着如是的高科技发展,这能够让皇家受益。   但这也是一把双刃剑,皇家的人始终担心自己会因为这样的创意拥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所以,太后和她见面一般是为了后宫的合作关系,一番是为了巩固自身地位,特意过来敲打她一番。   皇上也是不例外。   思索过后,她便是谆谆教诲般的低下了头颅,等待着皇上井井有条的吩咐。   可这般的和煦也没有持续太久,皇上冲着她扭动了嘴唇。   “你自己看看江东的县令尚书们究竟是怎么说你的吧。”   沈琉烟不明所以的抬起头来,往前伸了几步就能够拿到那一张奏折。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暂且不得而知。   只不过也知晓。肯定会和夏知县有关系,毕竟这是唯一有关的行政体系的问题了。   果不其然,她刚一打开,这一本奏折就能够看见清新有致的笔记,勾勒出来她的种种罪行。   沈琉烟一目十行,把奏折本给合了上,抬起眉头想去发作,可有想到现在面对的人是皇上有些不甘心的,垂下了眼眸。   “你是没有想到会有人这样子说?”   奏折上面可是写的,她的过错罄竹难书,过错都是由她一个人承担,比如说在江东严重违反了江东的金融条例。   在没有政府批准的情况下,就独立地开创了店。   既不缴纳国家的税务,也不配合工作。   影响很大,还有其他的方方面面,比如什么动用私刑。   皇上冷漠的目光变得在她的身上反复的摇转。   她可是顺着他的视线一瞬的游移过去,顺便把那些奏折,上面描写的罄竹难书罪行都说了一遍。   沈琉烟脸色也是一变再变,也拿不准皇上究竟是个什么意思,难道是想因为这件事情信师问罪?   她。大体上觉得不必如此。   上书房里,烛光就是彻夜不眠的燃烧着属于它的熊熊烈焰。   皇上似有似无的目光,细细的打量所绽放出来的风华,总让人觉得不同寻常。   沈琉烟的眼眸无所畏惧的对了上去。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一会说在这般的纷纷扰扰之中,她不会感受到退缩。   皇上看她无所畏惧的目光,只是淡淡的把这轻薄无物的奏折放在了她的手间,可她却觉得沉甸甸的有千斤重。   现在还摸不清楚皇上深沉如海的心思,只见她若有若无的目光浅浅的扭转着。   他一言不发,端详了许久之后,才是笑了一声,说了一个好字。   沈琉烟暂时不明白她的心思,皇上也有了自己的思索,目光凝聚。   “朕是在想你究竟想要些什么。”   沈琉烟不明所以的睁大了双眼。   “烟儿从未做过逾越规矩的事情,想必也是身上明鉴。”   她思索了片刻,任凭清风缓缓的吹过,手里不自觉地握紧了这一本奏章。   皇家的心思最是深不可测,她今日倒是了解了一个彻彻底底。   皇上孤绝的身影,若有若无的在她的周围游离的,可是两人保持着相当的距离,说不清楚是怎样的风情。   沈琉烟能够看到皇上密密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反复打量的样子。   最后他,才让她起来。   沈琉烟只能够轻轻的站了起来,不带痕迹的摸了摸自己已经酸肿的不成样子膝盖,一言不发。   皇上没有任何命令,她就不敢多说一句。   “你倒是和之前相比拘束了很多,这又不是什么吃人猛兽。”   沈琉烟在心里小小的嘀咕了一番。   现在剩下这副模样,可是比吃人的猛兽还要可怕的多。   可是她却不敢说出来,只是保持着柔和的目光微微下垂。       第319章危机      宫殿明晃晃的,同样是这般的景物,深所荡漾出来的清凉的光,总得有一种不同寻常的落寞。   皇上就在此时调着眉头看着她,深沉地叹了一口气之后,目光略带怜悯的搀扶着她起来,而语气却挑起了另一件事。   “又不是你这丫头居然如此的慷慨,要不是亏你那几百万两的银子,恐怕江南水乡水灾患难一直都不会解决。”   沈琉烟有些无奈的抽搐着唇角,她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她不情不愿的把这几百万两的银子上交给国家,她心里也是心疼的要死。   而现在在这不恰当的时间,皇上故意的把这些事情重新的提起。   欲说还休。   “又何必如此。还是圣上英明,若不是因为圣上的指导有方的话,相信江南水乡的患难也不会如此可以迅速解决。”   她说的是如此的清晰流畅,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假话,皇上听闻这些吹嘘却又恰到好处的话,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些有意无意的提示,同样也是在规劝沈琉烟,提醒了她要记住自己的本分,示意不要因为现在自己的身份显赫。有所得意。   她深以为然的,低着头如一言不发等待着皇上的后文。   皇上却也是什么都没有回复她,最后忧沉沉的甩了甩手,衣袖连绵如花便让她离开了。   沈琉烟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没有想到刚出了这沉甸甸的宫殿,还有别的人还正在等待着她。   萧天齐。   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她看到了他眉宇之间藏不住的几分焦急。   “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真让我害怕。”   哪里听过他说过这样的话语。沈琉烟极其柔和的点了点头,而后漫不经心地荡漾起了唇角。滑落出来,轻盈的光芒,令人无可奈何。   是风动,亦是心动。   萧天齐握住了她的手,轻柔的询问道:“可是有什么事情。怎么在宫殿里等了这么久?”   浅浅柔柔的弧度荡漾出来,绽放人心的味道。   沈琉烟回握住了她的手,语气是一本正经,有些漫不经心的抬起了头,因为她眼帘的是那一张熟悉的清澈的脸庞。   她莫名的能够感受到鲜血的腥味,只有在这个时候她能够察觉自己是被真真切切的关心所围绕住的,然后所有的情感已经宣之于口。   沈琉烟笑了。   萧天齐看她笑的花团锦簇的模样,顿时觉得宫柳阴沉沉压抑下来的阴影已经不复存在。   现在只有,眼前一人。   萧天澈就跟在他们的后面。能够从远远的地方瞧着他们两人翩翩随风荡漾的身影,心中不莫名的不甘。   明明不是说好了的吗……   他仍旧是不解其意着,紧握着双拳,显得有些用力地凸显出来了青筋。   萧天澈缓缓的消失在阴影之中,仿若他从未出现过一般。   马车滴答滴答地行进着,随风荡漾飘摇。   沈琉烟唇角的弧度荡漾的相当美丽,它她浅浅地靠在萧天齐的身旁,闭上了眼睛。   好不容易能够休息一会,自然是乐得其所,可能够听闻呼啸而过的风声。   萧天齐抬起了眼眸,不留痕迹,捂住了她的头,然后把自己的手往她的身上。   顺其自然的让她跌入了自己的怀中,一抹黑色的人影便是滑溜溜的路过。   与其是路过,倒不如说是他早已经策划。   黑色的人影之中,眼眸带着敌意。   沈琉烟不以为意的揉揉揉眼睛语气略带抱怨地说道。   “只不过不知道今日派来的又是哪里的人手,这种刺杀的玩意玩一次就好了,在多玩几次之后总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了。”   沈琉烟语气柔和的不成样子,但是能够听到她静静荡漾出来的芳华。   萧天齐紧紧的握住了她的双手,语气沉重的不成样子。   “没事吧。”   从头到尾,他们两人都没有正眼看待那个突然从马车之中降临的人。   马车的车顶已经被划了一个直戳戳的大口子,冰冷的风又冷冷的往其中灌溉。   他们两人挑眉一看,四周扫射,已经被人团团的围住。   而这里已经不再是繁华的城里,偏僻的乡间小路荡漾出来了泥土的芳香,但这样的气味并不会让他们平静。   反而增添了少许的萧瑟。   领头的黑衣人面色一冷。   “废话少说?”   沈琉烟浅悠悠地荡漾着眉头,一时无可奈何的转身走到了一边,避开了她凌厉的攻击。   “那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能够取我项上人头的人还不多。”沈琉烟目不斜手手里拿出来的一把匕首。   萧天齐都没有想到她居然还会随身携带这种玩意,显得有些疑惑。   沈琉烟却是一脸理直气壮的回复说的。   “我这可是为了你,你看看这段时间我们都不知道遭遇过多少次来自不同人的暗杀了,所以为了自身性命担保,我当然是要准备充分一点。”   她说的轻轻然然,随风而逝,领头人却悠然一笑,傲然挺立。   “这可由不得你们。”   萧天齐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黑影层出不穷地将他们围绕着,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静静地萦绕在这里。   沈琉烟警惕的说道:“有问题。”   这层出不穷的黑影,看起来一个比一个厉害,而且他们都是莫名其妙的从各个地方跑了出来。   看起来格外的怪异。   萧天齐在脑海里细细的搜索了一番,自然也是搜索到了有关于这些黑影的记载,这就是传说中的森罗网。   “这阵法有点古怪,我们得小心翼翼。”   萧天齐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他们的车马上的随从都已经发生了变化,被人取而代之。   而且他们两人都没有察觉到,这才是最为致命的。   沈琉烟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她自然不会小瞧,只是手里已经有了动作,轻灵的药粉,已经摩擦在手上。   她倒要看看这些鬼魅们,究竟怕不怕她精心练造出来的这些毒药。   只是这些药粉随风而逝,而那些影子们好像已经有了动作,随着风律动的轨迹避开了这些毒药。       第320章 对决      沈琉烟哪里想到会是这样,心头一颤,微不可察的挑眉,转身而过。   黑影也在这个时候发起了凌厉的攻击,在一旁的黑影的领头人看着她,这副如同跳梁小丑一般的动作,又冷冷的出声。   “你们也不需要白费心思了,要知道这世间上恐怕还没有几个人能够破开,我这阵法更不用说是你们了。”   萧天齐目光深邃。   首先要破阵法的话就要感受阵眼,能够感受到这一切的话,其他的事情都会迎刃而解。   沈琉烟予以一个微笑,她伶俐的眉头,仍就是在打量着这些黑影,他们好像是无主物一般的游荡着,没有自己的意识,只是按照正中的规矩进行运动。   但是不得不承认,他们发起来的攻击也极其凌厉。   萧天齐垂下了眸子荡漾了几分华丽。   黑衣人轻轻地摇了摇头,冷冷的笑了一声。   “你们这样的动作就是不自量力。”   沈琉烟毫不犹豫地回嘴说道:“我可什么东西都还没有做,你就开始嘲讽我是不自量力了,是否说明你怕了,万一我真的认真起来的话,说不定毁掉这个阵法只不过是轻而易举的小事。”   她虽然未曾熟读孙子兵法和阴阳五行相关的阵法书籍,但是她有充足的信心相信萧天齐。   风忧沉沉的呼啸而过,明明他们几个人都相聚于在这荒郊野外,但是天色变得越来越浓重。   黑影的身上出现了墨字一般的痕迹。   他们随风荡漾着。   萧天齐眉头紧促,如同疯子一般的涌了起来,她仔细的一般打量却还没有看出来,究竟哪里有问题。   所有的黑影都像是从一个模板之中刻出来的。   “去吧。”   只见男子手里婉转着一把清丽的蝴蝶刀,然后将蝴蝶刀玩弄了几番,便在他的手上割破了,滴出来了鲜血,鲜血滋滋的,发出了火热的声音。   之后,这些黑影们都好像出现了意识。   他们如同疯子一般的上前涌的过去。   虽然他们的实力并不算高,但是那也不和他们极其的迅速。   而且。他们人都是说,虽然每一个人的实力只需要他们从一到十招的速度,就能够结束,但是那和对方使用了人海战术,让他们完全脱不开身来。   沈琉烟不得不凝神以对,现在她抽不出时间来研究,究竟这些阵营在哪里,让一粒血就带着血腥的魔力,让这些鬼影们着魔一般的前赴后继。   萧天齐同样是从手里拿出了一把宝刀,他用力的把这些鬼魅从中劈开,虽然模样极其血腥,动作狠辣,但是并没有血字迸发。   “看来这些鬼魅们还有点意思,不是实体,却能够凭空的束缚我们。”   如同吃人猛兽一般的行进着,这般的评说,却不会让他们对面的男子眼上迸发出多少的笑意。   萧天齐一招一式攻击非常的迅速,以快速制敌,准备先找到一个地方暂时躲避。看到了不少的鬼影之后才走了过来。   只要是人的话,被这般凌厉的攻击所惊扰到的话,肯定是接受不住的,可是这些影子是没有任何的知觉的。   沈琉烟好不容易的把她身边的鬼影们都清理干净,可没有想到男人只不过是弹指微微念动了什么咒语。   刚刚被他们散散的人影,又全部的和好如初。   气势汹汹。   沈琉烟深吸了一口气,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若是这般人山人海的向前奔走的话用不了多久,她肯定就会受不了的。   “这可如何是好。”   萧天齐同样在思索着这个难题,只不过她更加迅速,手起刀落如同幽影,一般的速度便是迅速的接近了男子。   男子或许没有想到他的动作会如此之快,手里一把长剑已经挥洒出来。   两人已经刀光剑影的开始了攻击。   萧天齐这般动作阻止了男子接下来呼喊其他黑影。   沈琉烟明白,这是他抓住时间给予自己机会,手里的动作也没有任何的停止,只不过是握住了一个小瓶子。   这是她过去研究出来的火药,大致只有一个雏形,而今天得试试它有没有作用。   也顾不得三七二十一了,把瓶子摔倒之后,便有一簇簇小小的火苗涌动在地面之上。   极其诡谲的是,这些火苗并没有从其他的地方一瞬的向前燃烧上。   沈琉烟同样是在冒险,她知道这是一个阵法,阵法会将现实和虚拟隔绝开来,所以他们的这些火只会围绕着阵法的边缘从外到里向前迸发。   这误打误撞的帮助萧天齐确定了阵法的范围。   确定了这些之后,他们手里的动作便更加迅速。   男子知道自己的想法可能会被察觉,后退了一步和他们两人拉开了距离。   萧天齐乘胜追击,可连绵不绝的人影如同提现木偶,一般隔离在他们两人之间。   “你们倒是有点本事,只不过就凭这点本事的话,还是真的无法破解这般阵法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沈琉烟手里的小瓶子一个接着一个的,这些黑影们好像也怕火苗熊熊燃烧着,极其胆怯的,从他们的旁边飘了过去。   正是察觉到了这些细微的动作,方才让他们接下来的动作更加有底气。   沈琉烟浅浅的抬起了头,仔细地扭转了一番。   萧天齐同样是抓住了这个机会接过了沈琉烟手里的小火把,小火把随着空气的动作扭转着。   熊熊燃烧的火焰如同朝霞一般荡漾在这一块阵法之中,能够看见这火焰顺藤奔放。   “你们想做些什么?”   男子的胸中涌动着不好的预感,她后退了一步,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些事情。   清风渐渐地吹拂着。   他却感受不到这种温暖惬意,而是不得不承认。   好像他看错了人。   沈琉烟握着火把,而后使用了轻功,一瞬的向上蔓延着。   她之前为了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特意的学习了一番,虽然只不过是三脚猫的功夫,但是在这个时候还是有所用处的。   萧天齐微微的用力拿起了腱鞘,用力的击打着男子。   “难道你家主人没告诉过你,我们究竟实力如何?”       第321章 破阵      如同鬼魅一般的话语荡漾了出来,随风浅浅的飘散着。   沈琉烟同样的绽放出来了,清浅的光环,婉转而飘过,不以为意的柔顺着。   她不得不承认的是看到了这些火苗奔腾而上的画面,总觉得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地了,下意思是告诉她成败就在这一瞬间。   正是因为的,他们的这一般动作才知道了,阵法的范围,同样的。在确定了阵法的范围之后,便能够立即肯定正眼的方位。   顺着这奔腾而来的烈火,一瞬的向前奔走着,然后能够看到清风拂过,最后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之势,一直的奔动。   男人的呼吸之声已经越发急促了,她是发现。   如果再这样进行下去的话,很快他们就能够顺利的解开这阵法,而后他们就可以离开了。   沈琉烟紧紧地握住了火把,空气中弥漫着是一股熟的尘埃的味道。   男人幽沉沉的叹了一口气,知道现在以他的实力绝对阻止不了这熊熊燃烧的烈火,所以在她的叹息声过后,一切都发生了烟消云散的变化。   能够听到空气之中弥散着的一股清清的气息,而后所有的烦恼似乎也随之烟消云散。   男人后退了一步。   现在所有的黑影也全部的消散了。   能够看到当雄火的光明绽放了出来之时。   所有的问题全部的烟消云散,所有的黑影也全部的化为了灰烬尘埃,男人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苍白。   “你们居然……”   沈琉烟似有似无的挑着眉头,轻轻地笑了笑。   “你不是说没有人能够解开这一个阵法吗?”   沈琉烟轻轻地抬起了头,她的唇角,像一朵依然如同花一般地绽放了出来。   萧天齐趁机甩了一套漂亮的鲜花,鲜血在黑衣人的手腕边绽放了出来。   之前指挥着这一套阵法,她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力气,而现在。萧天齐等武力明显更胜他一手,他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男人迅速的拉远了和他们的距离,三十六走为上策,她也犯不着在这里跟他们多做纠缠。   沈琉烟当然也是抓住了机会,手里一个飞镖,手起刀落。   男人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这么快的结束了这一切。他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   “是真的没有想到……”   沈琉烟却理直气壮地抬起了头,现在他们站在上位,能够居高临下的审视一番。   当然也不会错过这大好的机会。   能够乘胜追击。   萧天齐挡在了她的身边。男人感受到空气之中所划过的风吹过的声音,并且,能够感受的到噼里啪啦所传送过来的飞镖。   声音一浪紧接着一浪,男人不能够掉以轻心,她明白自己的生命就在危难之间。   所以。   沈琉烟简直无法小觑。   男人只能够躲避这些漫天飞舞的攻击,没有任何喘息的余地。   萧天齐就是能够轻而易举的抓住他的肩膀。   可没有想到男人的动作夜分外狠厉,当机立断,他宁可自断双臂也要逃走。   这么雄大的场景,也是他们生平仅见。   男人已经气喘吁吁逃到了九霄云外,根本找不到踪迹。   沈琉烟显然十分意外,但是一本正经的操起心来。   “看他这副模样是大篇幅的失血,若是这般的话,我们要是能够抓住他的话就好了,只不过这样看的话……”   他跑的速度非常迅速,如同金蝉出窍一般,想尽用这一招也很是熟练了。   萧天齐没有办法,只能摸了摸她的额头,帮她抚摸着,已经变得凌乱的碎发。   “看来没有办法呢,不过,按理来说,他在开启了阵法之后,应该耗费了所有的精力才对,我看过所有人之中,他是最气场难得,能够使用这般的方法逃走的话,他也不容小觑。”   萧天齐对这人的评价很高,只不过他按下了眉头。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般阵法应该是莫家独传的,难道它和莫天邪有着关系?”   萧天齐井井有条的分析了一般。沈琉烟喘息了片刻,虽不知道究竟这些事情和他有没有关系?   但是她总觉得不太妙。   沈琉烟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小心一点,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而且,身上也好像有了其他的想法,现在皇后已经重出了东宫。”   她已经极其有条理的把自己这段时间所找到的各种事情全然的说了一遍。   萧天齐目不斜视,一把抱住了她,虽不知道这荒郊野外究竟在哪里,但是顺着炊烟袅袅的地方守着,也算他们很有幸。   能够找到还可以居住的地方动用了一点点的钱财关系,便是打听到了不少和这里相关的消息。   原来这里离城还有十几里远的距离。   沈琉烟故意得知这个消息,便有些感叹。   “也不知道他们是运用了何种的方法,不然的话怎么能够在我们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就让马车行走的这么远的距离。”   萧天齐顺着灯光一瞬的打量着,眼前朴素的农民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   所以看起来倒不像是他们故意精心设计的一个局,可若他们说的话都是实话的话。   莫家的实力也实在是太可怕了吧。   只要能够估量着自己的实力进行了一番掂量。沈琉烟故意假装出了一副柔顺温和的模样,无辜的大眼睛,茫然无措的眨着。   她甜甜的说着一些打趣的话,便能够吸引很多在这里的孤寡老年的喜爱之情。   趁着现在还有不少的老年人能够顺利地打探了不少的消息。   重新的回到房间里的时候。   沈琉烟手里可是捧着一堆紧接着一堆的小东西。   这些小玩意儿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的,但是也算是别出心裁,再冷冷的烛光的映衬之下更显得清脆皎洁。   萧天齐没有想到她会带着这些东西过来,有些疑惑。   “这是发生什么事情?”   难得看她眼眸之中所呈现出来的少许的朦胧。   沈琉烟露出了一副浅柔的模样,在烛火的映衬之下更加欢畅。       第322章启程      她有些爱不释手的玩弄着自己怀里遗落的糖,虽然这些糖都是用很简陋的大红纸包着的,可是在她眼中却有别出心裁的美味。   “这难道不好吗?这些东西都是烟儿在打探消息的时候,这些奶奶们觉得很有意思,所以就过去找了一些这些糖送给了我……”   她说的一脸的理直气壮。萧天齐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她的鼻梁,到底是没有想到她竟然如此的招人喜欢,唇角的弧度根是遮不住的。   “倒是没有想到烟儿居然如此的受人喜爱。”   沈琉烟浅笑盈盈的点了点头。   “就想当做是夸奖吧。”   沈琉烟轻声的微笑着,然后一把把她挽到了自己的怀里。   “难道王爷就不在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会说不在乎烟儿究竟有没有查出事情的关键呢?”   她故意摆出了一副求表扬的样子。   萧天齐温和地抚摸着她的额头,确定了没有什么问题以后,他嘴角的弧度扩大了少许。   “烟儿当然很棒,只不过本王倒是没有想到。”萧天齐的眼神四处游荡了一番,他没有左顾右盼,可也没错过任何一个角落。   是风动,亦是心动。   沈琉烟笑得璀璨如花。萧天齐抚摸着她的脊背,与此同时,是不动声色地消除她的紧张,缓解情绪。   沈琉烟笑呵呵地说道:“我查证了一番,这里应该就是个普通的村子,没什么问题,而且,烟儿仔仔细细地探查了,确定了这里的居民都是原住民。”   她可是看的清楚,发现这里的居民的手上的痕迹都很明显,不像是是假的,都是做工许多天的证据。   他们的手上大多都铺满一层浓实的厚茧,并无什么问题。   能够看清风拂过,沈琉烟勾起来的淡淡笑颜。倒不像是有什么问题的类型。   沈琉烟清净地握住了他的手。   萧天齐同样如此。   “睡吧。”   这里虽然偏僻,小房间却被他们整理地干干净净,井井有条。   还是简陋。但也别有一番风情。   沈琉烟都觉得自己的自娱自乐满分可,能够如此打趣自己。   萧天齐却没有她那么乐观的心思,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所以,他先是轻柔地哄着沈琉烟好好休息,利用自己的手臂当做半个支点。   毕竟他也觉得这里的东西都不太干净,万一有什么事情的话就不太好了。   他目不斜视。   沈琉烟看着有些心旷神怡,冲着他轻轻的笑了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却直接的把他拉到了床铺之上。   “我们一起休息吧,若是让我也一个人在这里呆着,看守的话。烟儿肯定会良心不安的,所以不如就一起。”   她的语气和之前相比更加的肯定。能够察觉到轻轻袅袅的光芒,转瞬而逝。   沈琉烟颇为满足的靠着她的手臂,能够感受到清风渐渐的拂过,虽然屋内都弥漫着泥草的香气,但是不得不承认。   这种气息让他整个人都好转了起来。   风还在不知疲倦的吹舞着,他们两个人以一种放外微妙的姿势相拥而眠,整在一起,赖皮时间的流转也不会吹散他们两人现在心中的美好。   又到了日上三竿。   萧天齐和沈琉烟也是会了好大的一份功夫,才能够顺利的得知他们现在的地点,和回到城里的路。   千里迢迢虽然说不上,但几十里的路用马车行进的话,也是行进了大半天的时间才能够看到那熟悉的城郊。   沈琉烟松了一口气。   “这样看来的话,之前探寻到的情报都不是假的,村落这边没有什么问题,只不过倒是没有想到那男子究竟用了什么方法,能够把我们移花接木传递到村落里面……”   她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可事实的确就这样活生生的发生在她的面前,眼眸之中凝聚着不以为意的光芒。   萧天齐拍了拍她的头,确定了四下无人没有任何的问题之后,才是稍微的松下了一口气,然后能够看到她眼眸的目光所展展出来的柔情。   “没事就好,接下来的事情本王已经派人去查了,相信假以时日就能够得到答案。”   沈琉烟眼间闪烁着明亮的光芒,亮晶晶的点了点头之后便没有多说其他的话。   萧天齐握住了她的手。   回到了王爷府里,王爷府里可和之前相比多增添了少许的温馨气息。   沈寒有些焦急的在大门口反复的挺立着,能够看见她眉眼之中盖不住的犹豫。   “王爷和王妃去哪里了?难道就没有人有一个准信吗?”   他看起来分外的纠结。   沈琉烟刚一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他这副模样,柔和的笑了笑,甜蜜地扬起了唇角。   轻声的询问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哥哥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难道又是哪里出了问题的吗?就不能够给烟儿说一说?”   在极其有技巧的,用轻松愉快的语气把这个话题挑开之后,又是不动声色地吩咐着,一旁的下人背上上好的茶水。   萧天齐也没有想到她会来到这里,目光迥然一阵,而后看到了她有些焦急的眉头,才是不紧不慢的询问道。   “这发生了什么?”   沈琉烟亲和的抬起了头,眼眸之中荡漾着同样疑惑的光芒,她同样也是不得而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寒喝了一口茶,才觉得自己的心情缓解了许多,只不过……   他犹豫了片刻,才把话语说得个清清白白。   他们也才是明白,原来在他们两人和其他人都没有联络的日子。梁芊芊昏迷不醒了。   她突然的中毒,而且中的毒分的蹊跷,就宫里一等一的太医都看不出来,她究竟是中了何种毒药。   生命和体征都是正常的,就是甜甜地睡了过去。   沈琉烟听闻此话焦急,时不我待,如果越是耽误的话,病情可能会延误的,更加严重,她可不会作势不管。   “所以的话我们去看看吧。”   萧天齐要是到事情没那么容易拦住了她。   “恐怕有的人允许有的人会不允许。”   话说到这个份上也很直接。       第323章 做文章      空气中竟因为这些话弥漫着一股凝聚的味道。   沈琉烟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当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她正被这些消息搞得头大。   沈寒把这些消息告诉给她的态度也很明显,若真的是想要拯救梁芊芊的话,她必定得去一趟王爷府,仔细的探查一番。   梁瑞羽她肯定不会让她救人。   “梁瑞羽难道就这么不败,宁可让自己的亲妹妹死了,也不愿意让我们去救她,他还真的是骨气硬要的可以?”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的心中是埋怨着一股气的。   沈琉烟看起来就像是即将炸过的刺猬,萧天齐脸色清清的缓和着她,抚摸着她的额头,让她彻底的冷静下来。   “还有一个法子,就是让圣上那边下了命令,若是有了命令的话,想必梁瑞羽为什么有本事都不会违抗圣旨,况且她肯定没有那个胆子。”   从头到尾,他的语气都是冷着的,可是不可否认的是,这么清冷的语气确实在某种程度上能够很好的缓解现状。   在他们急促的心灵之中留下一抹冰冷的影子。   沈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的确如此。而且现在身上非常看重平南王,只要能够得到许多机会的话,应该事情就能够迎刃而解。”   他说的和之前相比,语气都带着更加微妙的气息缓缓的吐露着。   沈琉烟却隐隐的眼眸之中荡漾着恰到好处的光环,现在她是确定了事情并不会出问题。   所以。   “倘若是这般的话,不如我今日进攻一趟,去试着求一道圣旨,相信皇上也能够理解我们的良苦用心。”   虽然在某种程度上不愿意过多的抱有期待。   但是也相信皇上能够察觉到他们的忠心耿耿,不要因为这点小事而刁难他们,她在心里默默的念叨着。   有没有想到,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一旁的丫鬟们已经小心翼翼的端着圣旨走了过来。   沈琉烟看得不明所以。萧天齐同样是将疑惑的眼神抛给了一旁很是沉稳的宫女。   “这是皇后娘娘的旨意,说有大戏的事情要赏赐王妃。还要王妃把这些东西都给收下。”   宫女一板一眼的说着,语气和之前相比好像没有区别。   但是能够看到她眉眼之中的谄媚。   萧天齐挑着眉头仔细的看了一番,的确,在他身后,一轮又一轮的。都是一些金银珠宝首饰。   如同画卷一般徐徐的展开,也能够看到三三两两镶嵌出来的温和模样。   更不承认这些珠宝都是极其上了心的。   沈琉烟就在心里觉得嘀咕,自从她站到了太后的立场之上,就和皇后再无瓜葛联系了。   且她才不会忘记之前皇后暗中作梗的事情,这般有一套没一套,和其他相比的确难得,但也不得不承认这是因为这些。   沈琉烟才能够从中获益之前帮忙调理药膳的时候,可是得到了不少的名声和银子。   现在这一番丰厚的赏赐也让她意识到,肯定是之前的药有了作用,皇后现在是被诊断出来怀有喜脉了吧。   她在心里轻轻的想着。   也顾不得一旁的宫女在那里念念叨叨,说了一堆又一堆有用没用的话。   再过了圣旨之后,宫女也是告退了,空气又重新的计量了起来。   沈寒恐怕是所有人之中最为冷静的一个人,他对这件事情并没有过多的纠结,决心轻声地叹了一口气之后又不再说其他的。   冷风又冷冷的吹着。   沈琉烟目不斜视,对这些金银珠宝并没有太多的想法。   “这可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柔和地笑了笑,把圣旨放在手里,她是仔细的看了一番,不得不承认,皇后还是有几番本事。   萧天齐深沉的分析应约而至。   “倒是没有想到……”   他若有若无的感叹了一声,就连聪颖如他,也即没有想到皇后居然能够做到置死地而后生。   之前的局势真的是够让人为难的了。   不得不承认,皇后已经走到了一个死胡同里,冷宫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有能够彻底的解开。   她是唯一一个能够从冷宫里走出来的皇后,而且在家宴上又重新的在桂冠的宝座上面稳稳的呆着。   这等手段可是其他的人绝对意料不到的。   沈琉烟如花似玉的悠悠笑着,她不得不承认。允许还是带着少许的,不甘心行进下来的。   沈寒他们两人心思各异,也是在一旁淡淡地说道。   “今天能够把话带过来,我已经心满意足了,若是真的有办法能够拯救芊芊,我肯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要的和之前相比更加的柔和,似乎是彻底的放下心来。   毕竟不相信自己的妹妹,相信谁还有用呢。   沈琉烟看她这副模样,在一旁柔柔的点了点头,也是拍着她的肩膀鼓励说道。   “那个也不要在这种小事上面太过纠结了嘛,万一……”   她甚至很快的摇了摇头,这世间可没有那么多的万一。   她不怕一万,就怕沈寒真的觉得有些什么事情?   梁瑞羽虽然是其中的阻碍,这诚然不假。   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虽和之前相比,已经失去了少许的纠结,可不得不承认这样清风拂过的缓缓梦境。   已经深深的印了在她的心里,以及那个梦中已经苏醒过来的女孩。   “这一切只能够依靠妹妹你了。”   沈寒若有所思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像是找到了一个全新的依靠,因此而变得气度不凡起来。   沈琉烟握住了她的手。   “相信我。”   她这话说的比其他的每一次都要更加的愉快,能够感受到欢呼雀跃的气息,从她的身上的每一刻都迸发着。   时间仍是在不知疲倦地走着。   沈寒有些沮丧的走开了,他不得不承认这一切都像是一个梦境一般的诱惑不匀。   若是每一个棋子都能够走到英德的规章制度之中,她或许不用这般纠结。   沈琉烟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她最后将自己所有的祝福和期待都寄托给了这若有若无的祝福声之中。   一切都会好的,她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第324章 约定      恐怕没有人能够拒绝这样的疯狂。   宫殿里金灿灿的一片萦绕着,不可否认那长绿颜色的裙摆荡漾出来,亲密的光芒比任何的流光溢彩都要好看。   眸色和水色已经融合在了一起。   梁诗在一旁漫不经心的接收到了几封折子,冷冷的哼了一声。   “这就是你们给我做出来的东西,还真的是太作孽了,知县那个狗东西,那真的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居然真的把自己的弟弟赔进去了。”   梁诗在心里默默的吐槽,还真的是城市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若是真的这么行进的话。   接下来她可有得瞧的了。   沈琉烟还真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若是夏天就这样子死去,把自己供下来的话。   她冷汗层层的流了下来。   而她的身前站着一名男子,男子一言不发地望着她,脸色足够的冷漠。   他和萧天霖相比又多了少许的阴冷。   “若是在这样的话,可能祖上已经对你不甚满意了。”   男子的话语清冷无比,语速仿佛只是在阐述一个平静的事实一样。   “这又如何?”   她一是无所畏惧的对上了她的眼眸,唇角轻柔缓和的闪烁着光辉。   梁诗同样是抬起头,在凝视着别人。   “沈琉烟要是这么容易就能够处置而后快的话就不是她了,如果你真的有点本事的话,或许会了解我的想法和苦衷,如果真的是这般的话,倒也不以为意了。”   她的声音和之前相比已经柔和的不成样子,轻风朗朗的拂过,也能看见少许透露出来的婉约风骚。   男子觉得她说的很对,但语气中也意外的带着无奈的气息。   “如果真的是这般的话……”   她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在清光中却难得的滑过了寂寞真诚的泪光。   似乎在现在不可考虑的不仅只有那沉默的不成样子的清风淡淡。   没有坠落下来,蜿蜒成画的风华。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男子的语气仍带着少许的试探。梁诗觉得自己微笑的不成样子,她或许是应该将计就计的。   但她现在却不准备,轻而易举的放过沈琉烟。   “沈琉烟诡计多端,想要除她而后换也算是一桩难事,不过若是这样的话,反倒让我有了心思。就让她这一辈子就沉迷于就永无止境的暗杀之中吧,我倒要看看她还能够活过多久的心思。”   梁诗突然的来了主意,最难得的折磨,或许就是这样子,把它丢入永无止境的黑暗之中。   她永远都不知道。她的明天会是怎么样的?   男子听完此话,心冷冷的笑了出来,刚才阴郁的眼眸之中,一扫而过的荡漾着寂寞晴朗的光辉,或者是被她的话彻底的取笑了。   “你这是在笑什么?”   梁诗摆出了一抹不以为意的样子。   可她分明能够看到男子眼眸之中的虚弱,她紧紧的握住了拳头,若不是这男子是萧天霖心境的幕僚的话,绝对不会对她这般尊敬。   又冷冷的哼了一声。   “只是觉得王妃天真可爱。”   他的声音轻轻地沉默了下来,语音之中带着少许的温柔。   平南王府。   能够感受到空气中所弥散的一股焦灼的气息,无可否认的是若是在这样重蹈覆辙的话。   梁芊芊只有一个死了。   梁瑞羽眼眸充满了愤怒。平南王看着他这张不争气的模样,心里却有其他的因素划过,而他无可奈何。   “真的要去吗?”   紧紧的握住了拳头,凝视着平南王,他的语气并不算好,在心里更是愤慨万分。   血海深仇这般形容也不算为过,总觉得不能这么容易就放过了沈寒。   “出去你难道忘了他们可是我的仇人,要是这么轻而易举就把他们放过的话,我颜面何存?”   难得的,他的语气也兀自的冷了下来。   “这个事情我不同意。”   梁瑞羽无论如何都是坚决不会让他们过来医治梁芊芊的。   沈寒这已经递交给他们一封书信,上面行政意见的写了很多,但是他们并不会如此轻而易举的就原谅她。   平南王就不免的看的有些心寒,这可是他的亲生女儿在一起这么长时间。   虎毒都不食子。   为什么……   平南王语重心长,数不清的浓重,以及微妙的,叹了一口气把那张写的居然有字的书信丢了出去。   眼不见,心不烦。   梁瑞羽似乎被这动作取悦到了,满意的轻哼了一声眼眸诗中带着少许的谄媚。   “如果真的是这般的话。儿子也相信,在大江南北有这么多的神医侠客,难道就一定要指望他们吗?”   他反而不以为意把想问句给抛了出去。   “况且,圣上也是心疼爹爹啊,已经下令吩咐了不少的太医过来看看,难道她那小妮子家的能够比这些活了,七八十岁行医,五六十年的人的医术都还要高超得了吗?”   一个又一个的反问抛了过去。平南王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他也不得不承认,梁瑞羽说的都很有道理,又不是真的非沈琉烟不可。   人生还有无数条选择。   梁瑞羽对自己的计谋得逞,又赶紧拿出了皇上做救兵,一言一合的说道。   “既然如此的话,您这父亲还是让这些太医们都过来看看吧,况且还说三个臭皮匠顶得一个诸葛亮呢。”   他们这里的人都是一得一的太医,就不信真的只有沈琉烟才能够唤醒梁芊芊。   并且他还后面念念有词的添油加醋地说了一句:“就是真的只有她一个人才能够唤醒我家芊芊,反而会觉得事有蹊跷,说不定就莫名其妙,无中生有的毒就是她下的。”   他越说越凄凉,仿佛觉得自己就是这里出来的合理推测,理直气壮。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反而觉得她其心可诛。虽然为了这些利益做出这样的事情,真的是令我……”   梁瑞羽眼眸之中的愤恨已经甩了出来,他紧紧的捏着拳头。   平南王觉得她说的很对,下毒的事情突发奇然,若是下毒的人就是沈琉烟的话一切都说得通。       第325章 交换      宫殿的一切似乎都彻底的悠沉了下来。   和其他的地方不尽相同。   沈琉烟能够感受到皇后成长的欣喜,现在宫殿里整个都迷散着一股奇奇的气息。   皇后终于有了孩子。   然后对这个孩子颇为看重,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皇后的眼眸之中多了几抹谨慎的颜色,仿佛因为这个孩子的笑脸给这个世界增添了更多的喜悦。   沈琉烟迎了上去的时候,便能够看见皇后眼眸之中的一抹意味深长。   她是在纠结。   越是相处越是发现眼前人,根本不是一个能够任人拿捏的主,万一真的出错的话。   她浅浅的笑了笑。   沈琉烟同样是在凝视着她。   轻柔缓和的分析了一口气,她毕恭毕敬的坐在了最下面的位置之上,一言不发,正等待着皇后接下来的想要说的话。   柔和完美。   “本宫倒是没有想到,你这小丫头的做这种事情,还是有一招的。”   沈琉烟无可奈何的抬起来了眉头,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劲。   皇后仍就是微笑着,然后浅浅柔柔的抬起了头,语气之中却带着少许的郑重。   “你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她柔和,却能够看见她眼眸深不见底的光芒,皇后仍是在微笑着,只不过让人拿捏之后,总觉得在这腥风血雨之时微妙起来。   现在的皇后可不是之前的那个皇后了,在经历了事情败露之后,之前的风萧萧兮云涌,已经悄然不见,现在,她多了一份期盼。   “若是被人知道了的话,你也应该知道会有怎样的一个下场吗。”   话语中赤裸裸的带着威胁。   沈琉烟点了点头,暗自估摸了一番,现在她都不愿意以皇后与之为伍了,而现在。   皇后今日进攻也特地的是来警告她,不要把这件事情过度伸张出去,不然的话可能遭遇危机。   然而在这一程度上莫名的缓和了下来,也正是恰到好处。   宫殿之中弥散着一股草药的芳香,那是专门用来保胎的药,没有想到皇后对这种事情还莫名执着。   “什么事情有分寸而成,自然是知道的,皇后娘娘还是好好养胎就好,切勿胡思乱想,不然的话恐怕对子骨,也是不利的吧。”   她说话恰到好处,皇后也拿捏不了她的问题,柔柔的点了点头,便放她通行了。   沈琉烟却抓住了这一机会,语气柔和的说道:“不过烟儿还有一件事情想相求于皇后娘娘。素闻皇后娘娘宅心仁厚,梁芊芊中毒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许久,我听太医院那边说,到现在还没有什么确切的法子。”   她不成不结。   皇后当然想知道她究竟想怎么做,只不过浅浅的低下了头,若有若无的打量着她。   呵,现在主动权可在本宫这里。   她悠悠地抬起了手。   “不过这件事情恐怕要很难才能办到,你怕也是知道的,她医院都已经过去那么多人到现在还没有什么进展,你只是一个区区的无名小辈。”   话语之中不免的带着嘲弄的意思,倘若和她无关的话。皇后觉得自己不被贬入冷宫,遭受如此非人的折磨。   而现在好不容易能够拿到了主动权,她笑得更加欢快了。   沈琉烟同样是垂着眉头,没有多说什么。   “没事。”   知道皇后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同意,她可能知道要圣上下一张圣旨,这样的话才能够打消所有的疑虑。   可她偏偏不用这么做。   清冷的弧度在它的面庞之上展现的淋漓尽致,事情已经到了这样退无可退的地步,她倒不觉得自己因该再去退让。   “这是互利共惠的好事一桩,难道皇后娘娘就愿意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如花美眷的女子,就这样烟消云散?”   皇后轻哼了一声,站了起来。   “好一个烟消云散!”现在皇后的气势滂沱而下,“只不过你这丫头是不是还没有想明白,帮不帮和本宫无关,只不过皇上都到现在还没有下旨意。本宫只是皇后而已,不敢超越规矩。”   现在冷眸一顿一是无所畏惧。   沈琉烟同样是寸步不让。   虽然可以去找皇上,但是风险系数太高,而且一举一动还会被皇上觉得可能是心怀不轨。   所以只能够出此下策。   她仍是在微笑着紧握着拳头,用力地抬起了眼眸。   “现在就连太医院的人对这件事情都没有一个确切的拯救消息,难道就这样的效率再进行下去的话,就可以拯救了芊芊了?”   该语气之中不由的带着讥讽和一种骄傲,最骄傲是源自于她的无所畏惧。   也是源自于沈琉烟对自己医术和对现代科学的自信,她可不觉得自己会错过什么。   宫里琴师就是在不知疲倦的吹舞着,却每时每刻都在触动着他们的心声。   皇后颓然地靠了靠,她竟然能够在这双无辜的水灵灵的大眼睛之中读出少许的纯真以及危险。   萧天齐……   哼。   皇后警惕地抬起了目光,刻制的叫来了手边的宫女,帮她写下了这一道旨意。   沈琉烟满意的看着预示着皇家最为尊贵的金黄色的绸缎,上面写满了属于自己心仪的文字。   梁瑞羽现在在怎么想拒绝恐怕都没有那个余地了,况且她也不会轻而易举就善罢甘休。   芊芊……   皇宫里人就是花红柳绿荡漾了一片。   一切都像是新的一样,她悠哉悠哉的乘着马车准备回去,可惜没有想到刚准备踏上马车的时候,皇后宫殿的一名小宫女却走了过来。   淡淡的罗布衣裳看起来并不是一个位高权贵的宫女,而她咬了咬唇,语气纠结。   “皇后娘娘托奴婢给王妃带一句话。莫须有莫强求。”   沈琉烟一是无所畏惧的对上了小宫女慌张的脸庞,能够淡漠的把她紧张揽入眼中。   “那也麻烦,这位姑姑帮帮忙再带回一句话。有些事情命里终须无,倘若好不容易强求了一番,若是娘娘再不懂得珍惜的话,恐怕事情也不会这么简单。”   她就是个不受孕的身子,能够得到这般殊荣已经是难得。       第326章 看望      冷。   冷风又静静的吹着。   沈琉烟吐出一口浊气,玩弄着这十分尊贵的圣旨,难得的勾勒出来些许骄傲的模样,对她而言,这才是最大的依仗。   其他的东西又算得了个什么。   萧天齐翘首以盼着那柔弱的身影,踏着风尘仆仆终于回来,而她张扬地握了握手里的圣旨。   只不过嘴里还是嘟嘟的念叨,有词语气略带抱怨。   “也不知道这般是为了什么。若是皇后娘娘真的这般骄傲和固执的话,倒是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还好我的法子机敏。”   幸好是天时地利人和,皇后已经受孕,对于自己身上的胎儿自然是看得极重的。   这件事情同样是一个把柄。   沈琉烟接受了的若是被别人知道了,她能够让皇后受孕的话,也是一大危险。   所以皇后这个忙,不帮也得帮。   “母后恐怕是……”   萧天齐明白一切,现在显然气氛还好,她也不愿意多说些什么。   沈琉烟轻轻的点了点头,觉得她说的很对。   “的确就如王爷说的那般。”沈琉烟从容不迫的喝了一口茶水,方才平复了一番自己的心境,“事情的确不简单。”   语气和之前相比更加的柔和了起来,极其宠溺的抚摸着沈琉烟垂下来的发丝。   “烟儿还是在想,究竟有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在这么关键的时候下毒。”沈琉烟到底上是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不太对劲。   “这时间拿捏的实在是太过巧妙了,总让我觉得不太对劲,怎么可能呢,我们刚一出去被人陷害劫杀,芊芊就病了呢。”   萧天齐知道她现在是在心疼和纠结,抬起了眼眸,迷失了她一番之后,抚摸着她因为生气过度颤抖的身躯。   他太心疼了。   “既然有了这样一番旨意的话,明日烟儿不就是可以去一趟王府了吗?先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毒。”   他说的柔和,不着痕迹的,把话题的重点都给转移了。   沈琉烟展露出来了一抹感激的笑容。   的确,等到明天他们就有机会过去了,一切或许就能够烟消云散。   平南王府。   沈琉烟和萧天齐肩并肩的在门口等待着,按照规矩,先是一番通报之后就能够进场,而他们今天大包小包的带着不少的药草。   希望能够迅速的缓解病痛的折磨。   梁芊芊也没有其他的消息传出来,只知道好像暂且还是昏迷的状态,太医院人就是束手无策着。   “这些太医院的人难道一点方法都没有吗……”   沈琉烟不由得更加疑惑了,按理来说就算,太医院的人水平一般,也绝不会到这种地步,更不用说。   这些人都是皇上精挑细选的。   “烟儿难道觉得其中有问题?”   萧天齐如何的询问着深邃的眼眸,仔细地扭转了一番浅柔的看去,我们既然能够发现一些问题的关键。   沈琉烟同样的是点了点头。   “我只是觉得疑惑按理来说也不会到束手无策的地步,况且听说太医院里大名鼎鼎的钟太医都过来了,她熟读经说而且有着丰富的临床经验。”   虽然在江湖里没有什么名气,但是在皇室之中,他可是没有落入下风的人。   所以就连他也束手无策的话,总觉得事情有些微妙。   清风缓缓。   通报了许久,也不见有人过来。沈琉烟轻哼了一声放在门口的小厮,看着他锐利的目光垂了下来,便情不自禁地缩了缩肩膀。   萧天齐却在这个时候率先的发动了疑问。   “难道连本王连见个面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梁瑞羽走了过来,今日的他倒有着几副气宇轩昂的模样,换了一身衣服,只不过这青蓝色的衣袍更显得她整个人阴了。   “人模狗样的。”   沈琉烟但是看待他,不爽的在心里不至可否的评论了一番,目光又转动上来。   萧天齐同样凝视着她。   梁瑞羽觉得看他们两人就只觉得一阵反胃恶心。   “你们怎么来了?”   他一脸无所畏惧的模样,也根本不在乎他们两人的身份,反正他们交情不好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也没必要维持表面的平衡。   可,沈琉烟偏偏不一样。   梁芊芊已经危在旦夕了,她可觉得没有时间在这无所谓的事情上胡乱费着功夫。   所以,沈琉烟抬起了眼眸,若有所思的凝视着。   “我寻思着世子没有这般无所畏惧的理由啊,按照身份尊规而言,究竟谁输谁赢,你心里也自有定论。”   眼眸之中的不屑弥散了开来,她一步一屈的走了进去。   之前她是守着规矩的,而现在她倒是觉得这些规矩都没有守着的必要了。   萧天齐在她的后面,就是她最坚实的靠山,是她嚣张肆无忌惮的基础。   当然所有人看待他们两人的视线肯定都是被秀恩爱秀瞎的。   萧天齐那赤裸裸的宠爱的目光就迷散在他们的旁边。   沈琉烟轻轻地抬起头来,便能够看到她眼眸之中所散开的冰冷。   梁瑞羽真的是下定了决心,就不让他们在这件事情上有过多的牵扯。   “那里可不是谁都可以来的地方。”   “本王都不行?”萧天齐掷地有声地说道。   梁瑞羽虽然不是一个懂得分寸的人,但是……   这句话她可没办法回嘴。她一万个心不甘情不愿的,都不妨碍他现在能够让他们两人进来。   而门口的这一场闹剧,刚刚的奚落。   沈琉烟却直接的走到了梁芊芊房间之中。   还没有进房间,就能够闻到空气之中所弥漫着的一股芳草的气息,略带苦涩。   就是这般浅浅的一闻,她就能够察觉到不少的草药成分。   “这药开的有些偏冷了。芊芊的身子可经受不了这么折腾,若是太医院的水平只有如此的话,我倒是后悔没有早来一些。”   不是说着她的眼眸之中浮现了如水雾一般的愧疚之情。   梁瑞羽只觉得这个女人恶心。   先是无辜又如此的心狠手辣的对付她,而现在这般假惺惺的模样,可看着她浑身都不舒服呢!   “哦?”       第327章 针锋相对      似乎有人听到了她的喃喃自语,能够听闻一股悠长的气息,渐渐的发出了属于他的质问。   沈琉烟听声辩位,确定分明,来人。萧天齐同样也是浅浅的,看了一眼就能够看到来人时,他低下了身子。   “就是太医院里鼎鼎有名的钟太医了。只不过他脾气算不上好。”   沈琉烟点了点头,一般这种有名望的太医都是脾气古怪的。   夜北月这种她都看过了,难道还有什么才艺会让她无所适从了吗?   开门而入,果不其然是一股又一股如浪潮一般冲着她汹涌澎湃的中草药的气息,弥散着。   沈琉烟无可奈何的垂下了头。   梁芊芊毫无生气的躺在了病床之上。她的皮肤如雪一样的,白唇瓣上都没有任何的血色,若不是能够感受到它如针线一般的呼吸。   她几乎就要怀疑她是不是已经逝世了。   沈琉烟手里的动作带着略微的颤抖。   她最不能够接受的就是看着自己的亲朋好友一点一点的被病魔夺去了深的希望,这也是她作为一个医者的信仰。   无论如何都得保护好自己身边的人。   萧天齐把她揽到了自己的怀里,宽厚的手掌抚摸着她的肩膀,然后带着她来到了病床间。   萧天齐就是她最好的守护佛。   梁瑞羽还想要说些什么,可钟太医,同样的是对她有了些许的好奇。   刚刚的话,她可是都听在耳朵里了。   “那王妃觉得老朽开的这些药都有问题?”   沈琉烟暂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望闻问切。她暂且还不知道梁芊芊敬重了怎样的毒。现在到了怎样的阶段还得观察一番。   “那我先观察看看。”   语气虽然如水一般的柔和,却带着这莫名镇定人心的力量,只见它轻点着指尖,伸出了柔荑,淡淡的抚摸了一番。   梁芊芊的身体很冰冷,不属于平常的病人中毒的症状。   没有任何的心跳加速,血液涌流变快而反复是整个人都回归到了一种垂暮状态。   “生命力越来越低下了,不像是一件好事情。正是因为这样的症状,所以更不应该开一些天气寒冷的草药。”   沈琉烟都适当的分析着。   梁瑞羽在一旁讥讽出声,能够顾及到他们的面子,让他们进来已经是对他们最大的宽容了。   怎么他们还得寸进尺了起来。   他越想越觉得不爽。   “站在你面前的,可是她医院里著名顶顶的钟太医,还没有她治不好的病。”   “我也没见着芊芊到病除啊,要是再按照这个方子给芊芊喂药的话,要是觉得不用假以时日,恐怕王府里就要办丧事了。”   说起话来可是向来不留情面,尤其是对待自己讨厌的人。   萧天齐站在她的前面,略有所思。   “烟儿心子一向耿直,说话也是这般直来直去的,倘若冒犯到了,是多有得罪。”   “没事。”钟太医却没显得那么斤斤计较,“要是能够治好郡主的病,老朽也是良心有安,只不过这症状是闻所未闻,只能够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语气冷淡。   平南王刚一进来就听到这样的话语,他年纪大了,哪里经受得了这样的折腾。   眼泪已经从眼眶之中涌动了下来。   “这怎么得了。”   平南王几乎就要跪下来求中太医了,这可是他心心念念唯一的女儿,平时宠着爱着都来不及呢,怎么能够就这般……   而之后她的目光才恍恍惚惚的垂及到了沈琉烟和萧天齐身上。   “今日可是放了皇后娘娘的旨意前过来一探究竟的。”   沈琉烟抓住了机会拿出来了皇后的意志,同样也是封住了他们还想喋喋不休的嘴巴。   现在,她可是有理有据有本事。   然,对这件事情并不是太过于看重。   钟太医微妙地垂下了眼眸。   “如果真的是如同太医说的这般的话,岂不是一点法子都没有了。”   怎么能够放心?   沈琉烟抓住了这个机会。   “如果能够相信烟儿的话,要让我好好的看看?”   只不过是简单的把脉的一番,还看不出什么所以然了。   梁瑞羽繁忙的说道。   “就是真的连钟太医都束手无策的话,你这个小丫头片子的还懂得了什么?”   他真的是把自己的无所畏惧都摆在了自己脸上。   “不知者无罪,所以我不会怪你的无知,但是若是连你妹妹的身家性命,你觉得都可以放弃的话,你也真的是心狠手辣呀。”   迅速的解决这件事情最好的方法就是把梁瑞羽放在自己的对立面上,她毫不犹豫的这般行进着。   梁瑞羽听闻此话眉头皱的不成样子。   自然也是明白怎么样能够最好的处理这件事情。   但是她却偏偏在某种程度上不愿如愿以偿。   梁芊芊还在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她发不出来任何的声音,什么都做不到。   平南王看着自己最喜欢的女儿,就是这副毫无生气的模样,自然的也是有所波澜,他深呼吸了一口气。   “那能够救什么方法,都可以告诉我。”   梁瑞羽在此是十分尖锐的说道。   “万一这是你们故意的设下的一个局怎么办?沈琉烟,你的心还真的是很,就连我的妹妹也成为了你的一枚棋子,想要缓和关系就故意的下毒给我妹妹。”   越说越自鸣得意,甚至若有其事的点了点头,似乎是自己在赞同自己的想法。   沈琉烟显得更加无可奈何,她怎么没有想到梁瑞羽还能想出这种事情来。   萧天齐眉头硬冷。。   “你这可是在知晓你在说些什么?”   “我和芊芊的关系不需要其他的人怀疑,真的担心有问题的话,那也没有必要对我一不做二不休的。”   声音轻轻的。   沈琉烟转头,能够看到她眉宇之中画不开的忧愁,而现在亦是无所畏惧的对了上去。   被这样震撼的目光所看到了,她久久发不出声音。   平南王知道自己现在只能够抓住这一根救命稻草,下毒的人的事情,所有人都在查,可到现在还没有查清一个门道。   当然有问题,但也不能够随便的怀疑别人。   梁瑞羽垂下了头。       第328章 不落下风      只不过,在这里的人每个人都心思各异,有的人在好奇,有的人在疑惑,有的人在沉思,而有的人只有一颗真诚的心。   平南王抓住了这个机会。   “要是能够真的就好吾女,之前的事情便一笔勾销。”   沈琉烟这根本不在乎这些。   “之前的事情高不高兴都好说,在乎的只是芊芊这能不能够醒来。”   看到他终于松口。沈琉烟也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平定了心绪之后,她从容不迫的走了上去,抚摸着那若有若无的脉象。   能够听闻清净地声音缓缓传入也能够听到梁芊芊已经微不可查的叹息声和心跳声。   这种若有若无的情愫,名字叫做大径之通。   看病的医者若是能够进入这个状态,就说明她和患者的感情是共通的。   这是一种玄之又玄的境界。   状态一看到这番景象都是不由得惊诧出声。   沈琉烟虽不知道这些,但是她莫名的能够感受到梁芊芊每一个细胞活动,每一种轻轻的呼吸声。   所有的感觉好像都被她察觉了出来,这种状态很是微妙,但她却能够收获良多,能够最轻而易举的查询到梁芊芊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结果不查不要紧,这一查恐怕就让她不由得胆战心惊了起来。几个地方都出了问题。   不仅仅是肺部。而且心脏的心跳越来越微弱了,如果再拖几天的话,恐怕心脏就会彻底停止。   沈琉烟当机立断的给她塞下了一颗药丸。   就连在一边最想制止的梁瑞羽,都是根本没有办法,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她把那一颗漆黑的药丸塞在了梁芊芊嘴里。   “这个药丸是能够护住她心脏的,无论以后的事情有多么的糟糕,病情会怎么恶化,至少还能够吊着她的命给予最后一线生机。”   沈琉烟觉得事情不容乐观,她再怎么看茬也探测不出来,这究竟是什么毒素在捣鬼。   所以只能够使用最原始的办法,首先护住她的心脉,担心以后的攻击会出现其他的效果。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还担心你这药丸里面有问题。”   现在是个明眼人,就知道他们两人不对,钟太医却在此时摇了摇头,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别担心,老朽也闻了出来,这药丸里面有灵芝,人参等滋补的物品,还有藏红花等对心肺很有利的药效的药品。”   听闻此话。平南王还稍微的松下了一口气。   这样的话也还好,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在心里默默的安慰着。   沈琉烟却将自己的目光扭转了一番仔仔细细的盯着她的身躯看了一遍,也没有发现那种病毒时会传染在身上的毒素药状。   没有这些明显的特征的话,她也明白钟太医有多么头疼了,要是能够以毒攻毒,试探进行。   但是同时也得掌握一个度。   “这药我真的是从来都没有见过,毒素的症状虽然明显,但是根本没有和哪一种毒药对得上号的,只能够冒险了。”   平南王在这个时候咬着牙说道:“怎么样都可以,只要能够就女儿一命,什么样的法子都可以用。”   沈琉烟听闻这话浅浅的点了点头,也是给她解释了一番接下来她要做的动作。   得给手指扎上一个小小的孔子,透露出来少许的毒液,让她好研究一番毒药的成分。   最近以毒攻毒,首先得知道这毒的成分是什么,才能够对症下药。   平南王这件事情没有太多的看法。   其实现在死马当活马医了,而且就取点血也不算什么大事。   要在心里默默的安慰着。   萧天齐却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成为了她打下手的工具,一点一点的帮她把那些工具齐全的设备给掏出来,摆在她的身边。   她也乐得其所。   沈琉烟浅浅的说道,真棒。两人的眼眸之中都带着笑意。   萧天齐也很懂她的动作,把针灸的药包递了过去。   沈琉烟拆开了腰包,选了其中最长的一根针,然后是最符合实际情况的那一根,轻轻的扎了进去。   不然,这般事故的疼痛也不曾唤醒梁芊芊。梁芊芊根据表情上都没有变化,她仿佛真就是童话故事里的那个睡美人。   能够看见一滴两滴漆黑色的液体,从她的手指尖端静静的滑了过去。   沈琉烟用着自己专门制造的玻璃器皿盖住了这两小滴血液,血液全体都成透黑色。   就如从黑墨水点滴在水里一样。   “看来不容乐观……”   钟太医虽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的毒素导的鬼,但他看到了这黑漆漆的血液,瞬间便是下了低语。   平南王脸色一直冷,他着急的团团转,好像现在每一个消息对她而言都是凌迟,一把刀在她的心上狠狠的敲击着她没有办法。   “的确是不容乐观,也不知道谁下手竟然这么狠,一点情面都不留。”   沈琉烟不可奈何的叹息了一口气,连她都没有想到,下毒的人居然一下就是下的这么顽固的毒。   “看来的话得用皇宫里的珍宝,用来消解毒素了。”   钟太医好像率先有了想法。   沈琉烟虽然不知道皇宫里还藏着怎样的珍草,不过觉得有这番说法就是一个最好的盼头,默默的点了点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也算是好事。”   她的语气和之前相比更加的柔和不成样子。   梁瑞羽能够在角落里默默的抓着自己的手腕,一时之间不知道再去说些什么,但现在在这里一点发言权都没有。   明明是温和的风吹到每个人的心间,带给每个人的感受都各不相同,有的人觉得起承转合自有一番风度又有有人觉得。   这可太冷了。   不同人不同的情感。   现在转身而是。   但唯一不会变化的就是眼前的梁芊芊,仍就是一副病殃殃的模样,她不曾睁开双眼看看这华丽的人世间。   总让人心绪无所畏惧的低落下来。       第329章 救命稻草      沈琉烟对此不至可否。   无论是哪一种结果,在这种境界上与她而言都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那钟太医您是有其他的想法的话,不如去求一求。”   那对自己有几斤几两的实力还是知道的,能够在宫里有所依仗的话,肯定和她没关系。   沈琉烟抬起了眉头。   “只能够这般了。”   同样的。平南王还是抓住了这个时机。   他一直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也明白自己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既然如此的话,还是先行告退了。”   太医那边已经有了眉目。沈琉烟却无可奈何。   这毒药真的是她闻所未闻,恐怕是不止一种毒药加深,而是多种毒药复合而成,不然的话不会让她如此心累。   萧天齐看着她如此纠结的模样,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在意。”   沈琉烟勾着着自己的嘴。   可是一当她的目光触及到梁芊芊,她倒不觉得自己能够彻底的平复下来心情。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若是能够真的这么简单,就能够平复下来心情的话就好了。”   走过这层层叠叠的走廊,能够得以窥见轻描淡写之间的风起云涌。   她是握住了萧天齐手边。   能够感受到彼此呼吸相互紧促所流露出来的气息,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静了下来。   萧天齐同样是握住了她的手,同样是安抚着她的心。   “一切都会好的。”   沈琉烟对,也知道一切都会好,一切都会按照她的想法进行,可不可忽略的是。   “之前不愿意让王爷太过伤心,所以才没有在房间里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想必太医也会告诉给王爷,就怕那个时候王爷承受不起了。”   萧天齐心碎的眸子闪烁着。   “本王也是知道的,平南王要是真的知道梁芊芊身上种了多种的毒素,而且都无计可循的话,恐怕她当场就会昏厥过去。”   这些话他们只能够偷偷的进行着,不敢向外伸张。   不过……   宫殿里是凄风苦雨。   没有人知晓当天晚上平南王连夜赶进宫里,究竟和皇上说了何事嘘嘘去,大内总管私下里说到那天晚上上书房里彻夜不休。   熊熊燃烧的灯光。   不是这一切的终点,而是这一切的开始。   平南王最后还是心满意足的换下了那一抹珍贵的草药。   沈琉烟得到的消息就要再次来到了王府。   这次,她孤身一人。   萧天齐手边还有些要紧的事情要处理,所以她不忍心让她过来陪着自己。   钟太医和之前相比显得更加的苍梧了,他炯炯有神的目光,仍就是在孜孜不倦的叮嘱着。   “这些草药,都小心一点。”   浅浅的牵着目光,仔细的憔悴。沈琉烟就能够看见在外人眼中名贵的雪莲花灵芝,还有几百年的人参,到这里都是不值一提的。   “这么大的手笔,难道太医您是准备制作出固神安源汤?”   这可是在远古的书目中有记载。   太医亦无可奈何地勾出了一抹冷笑。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若不是使用这般招数的话,恐怕群主也没有几天的命了。”   沈琉烟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伸出手来握住梁芊芊冰冷的手。   “会好起来。”   她在告诉自己,同时也是在告诉梁芊芊,虽不知道她究竟听不听得到,但是多多少少心里还是有个安慰的。   草药的香气一浪接着一浪的喋喋不休着。   沈琉烟却没有太多的波动。   无论如何。   事情都进展到了这种地步。   她在心里默默的想着,能够看到风起云涌之间所流露出来的少许的气息,是风动是心动,亦是她现在无所畏惧的劫。   钟太医低声的笑了笑。   “太医这是笑些什么?”   钟太医却对上了她的眼眸。   “老朽实在想,究竟有人对郡主是多么的恨,能够让所有的毒素都变得这么古怪。”   虽然他也看不出来。   “如果已经没有办法的话,可能就要去找一趟夜北月了。”   她如是说到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沈琉烟亦是无奈。   可没有想到本来还在和太医商讨,究竟要用哪种药作为药引子,更加的柔和且有效果的时候。   翩翩而至的宫女眉宇之中带着焦急看她的身份着装,也能够猜到她是皇后身边的人。   “是怎么?”   沈琉烟声音迷惑。   “皇后娘娘的命令。说是有要紧的事情想要和王妃您商讨,还希望您能去一趟宫殿。”   沈琉烟柔和的点了点头,目光之中带着少许的无所畏惧。   看来事情没这么简单。   她轻轻柔柔地下了定语。   “看来王妃得先去一趟宫殿了。”   中太医也是有了自己的打算,下笔如有神的写了一个药方。   也是看她时间紧迫。   沈琉烟仔细的端详了一番其中的药材,然后说道。   “不如把这五针草改了。它的药效一般,换成舒颜草也许还有用。”   轻而易举地帮人提点了迷津之后,她便是拍了拍自己衣裙上并不存在的尘埃。   之后走了过去。   宫女向前带路,门口已经挺好了,约束着皇家尊贵的马车。   沈琉烟又一次的来到了皇宫,可这一次她的心绪和之前相比增添了少许的迷茫。   现在又是什么事情,要大费周章地把它叫唤到宫殿里来了,而且看宫女闪烁不定的神色模样。   总觉得有问题。   于是乎心和之前相比提紧了片刻。   皇后慵懒的躺在了主殿里,她挺着一个大肚子,可是她目光闪闪烁烁的。   “皇后娘娘是哪里不舒服吗?”   但她这副模样。沈琉烟就心里明白了。   不过说来也奇怪,她不应该最先找自己信得过的太医吗?先把自己找过来,总觉得在哪里看都不太对劲。   “皇后娘娘是?”   皇后冲着她挥了挥手,和之前烧比作增添了少许的无可奈何,而后目光浅浅柔柔地汇聚在一起。   最后都变成了叹息。   “你快来帮本宫看看本宫觉得今天身子骨头不太舒服。”   沈琉烟可奈何的姻缘造作了,帮她把了把脉,可越把脉,眉头就皱得越紧。   然后看她这副模样,心紧紧的蜷缩在一起。   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加深。   “恐怕……”   沈琉烟简直不敢置信。   还有几天的生育怎么就要?       第330章 皇后滑胎      “究竟是怎么的卖相,你快告诉给本宫啊,本宫可不像你这样……”   沈琉烟浅浅柔柔地对上了她的眼眸,一是显得有些无奈。   “这般的话……”   沈琉烟最后还是琢磨着要用怎样的语句才能够说得尽可能柔和一些。   “皇后娘娘恐怕。”   皇后显得有些不耐烦,她心中不祥的预感,本来因为这话而变得越发深刻,现在听来怎么听都怎么不是个滋味。   “赶紧说。”   “皇后娘娘现在的卖相很不平稳,腹中的胎儿明显会有问题,而且,这麝香的毒素已经深入骨髓了,滑胎只是早晚的事情,恐怕就是这几天了。”   沈琉烟她心里也是奇怪,明明她才用药材帮忙调养了身体,这还没有过多少天呢。   她怎么就吸入了大量的麝香,已经受孕了之后,这麝香的毒素一点一点的深入到胎盘之中。   皇后一脸的不可置信。   “说的都是假的,对不对?这样欺骗本宫可没有什么好下场!”   她越说话声音越尖锐。   沈琉烟无奈的对上了她的眼眸。   “这点卖相最基本的太医也能够查得出来,若是皇后娘娘您不相信的话,大可去找别的太医一探究竟,想必还是这般的结果,还请皇后娘娘节哀顺变吧。”   之前可是她好不容易的利用了大量的药方帮忙,她调解了身子,她现在怎么什么锅都往她身上推,她可不想承受。   皇后怒不可及,身子摇摇欲坠,她用力地抚摸着自己腹中的胎儿,希望能够借用此番,把她彻底留下。   “那一点法子都没有了吗。”   “如果早一点的话,更加移民的太医或许能够看见。”沈琉烟平铺直叙的说的,“只不过现在可没有什么好的法子了,都不知道皇后娘娘,您究竟是在哪里吸入了这么多的麝香。”   现在就是再是华佗都救不了她,事情已经成为了定局,没有任何的破解之法。   这一点她无可奈何。   皇后好不容易的抓住了身边的希望,而现在所有的希望被全权的打破,她多少心里不是滋味。   “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她现在抛去了之前高高在上的外表,而吐露出来自己心中的悔恨。   沈琉烟也不愿意和她多做纠缠,很明显她已经病入膏肓了。   所以她现在只是给她指了一个方向。   “如果皇后娘娘您真的要想办法的话,首先得抓住您究竟是在哪里使用了大量的麝香,每天食用的量都很大,恐怕就在衣食住行之内。”   她井井有条的说着,皇后也像终于抓住了自己身边的希望,又轻悄悄的询问她。   “那还有别的方法吗?”   “当然是有的。”沈琉烟冲着她极其柔和的点了点头。   “首先您得抓住罪魁祸首事实,而且您有了胎儿之后,按理来说,每日给您把脉的人应该能会发现问题的,没有及时上报,说不定能够顺藤摸瓜,抓住罪魁祸首。”   但是唯一的方法了,解铃还需系铃人,首先得找到幕后真凶,然后利用它。   这一点可能是最好的结局。   皇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疲惫了不少。   现在事情已经有了定论,她倒显得无奈。   沈琉烟松了一口气,现在没她什么事了,她还得赶紧回去配置解药呢。   皇宫还是这么的阴沉,好像整个皇宫的寝殿都因为皇后现在的心情而变得起起伏伏。   就出了皇宫之后,她若有所思的凝聚着上书房。   平南王究竟和皇上做了怎样的交易,她还有些好奇,但是肯定不会出言询问。   毕竟好奇害死猫。   萧天澈在皇宫的门口等待着她。   她也很确定。萧天澈是在等待着她的,能够在她的目光之中透露出来少许的迷茫。   “皇子?”   沈琉烟轻声的询问。   “我等你,可是等了好久。”   萧天澈就在这里也不担心别人,看见他们两人也不在意,会不会有人因为这件事情而多做文章,只是目光从容不迫。   “何事?”   “好像母后心情不太好,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沈琉烟对上了她的眼眸。   “也没有什么事情,只不过是因为皇后娘娘最近怀孕了,心情起伏比较大,这也是难免的事情,其实是特意的把烟儿召唤进宫,说说话。”   一个善意的谎言能够给这风起云涌的后宫增添不少的美丽。   沈琉烟对此很确信,只不过她有疑惑。   萧天澈怎么就突然对皇后的事情伤起心来了?   她极其温顺内敛。   “现在天色不早了,皇嫂还是早日回去吧。”   萧天澈目光恰到好处的投递出来,少许的温柔。沈琉烟柔和的点了点头,和她也没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   如此也好。   清风徐徐的吹拂着。   她踏着马车回去。   却发现马车上面有一个大盒子。   沈琉烟疑惑的询问车夫,车夫却是摇了摇头,看着她朴实懵懂的目光。   恐怕她也不知道人是谁。   但是她也不敢,轻而易举就把这个盒子打开,万一里面是什么毒药的话可就麻烦了。   所以还是到王府这个安全的地方。她才抱着这个盒子左顾右盼着。   看起来和普通的化妆匣子没有什么差别。   萧天齐看着她这副模样,轻轻的笑了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低沉的声音便是透过她的耳畔传递出来。   “烟儿?”   沈琉烟有些尴尬的把盒子投递给了她,一五一十的,把现在的窘迫告诉给她。   “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回事。”   对此她下了定论,只觉得这个盒子有千斤重,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萧天齐却握着她的盈盈不堪一握的腰。   之后柔声的说道:“这就交给我来吧。”   只见他微微用力,手里已经是有一把晶莹的小刀把木盒一分为二。   粗暴。   但是这又是最有办法解开。   现在这盒子看起来和普通的盒子没有什么问题,但刚刚沈琉烟指出了浑身上下的力气都不能够把它震动。   只有无语。   萧天齐把人护在了自己的身后,担心这出了问题。   而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再把盒子一分为二之后,映入他们眼帘的也是一个金属做的盒子泛着金属的光泽。       第331章 可是个大宝贝      “这……怎么回事?”   沈琉烟一脸惊讶地凝视着萧天齐,说实在话的,她从未想到过,居然里面会是这样一番景象。   能够清晰可见的是淡白色的金属光泽晃得他们两个人都睁不开眼睛。   “小心一点。”   萧天齐抬着沈琉烟的手臂,顺其自然地让她小心一点,随后,她能够看到星星点点的光芒,在盒子的边缘迸发出来。   其次,一切回归到了平静,光芒已经消失。   沈琉烟睁着大大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询问道:“我怎么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呢?”   她实在是怀疑到了极点。   “你说说看,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莫名其妙就有一个盒子在烟儿的马车上,更不用说是在宫廷这样戒备森严的地方了。”   整个事情都流露出来一股诡异味道。   萧天齐安抚着她,俊郎有度地抬着眉头。轻轻地安慰她,说到:“烟儿别瞎想了,万一真的有问题的话,本网站都一直在你的身边保护着你,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本王就够了。”   淡淡的,是弹奏在她的心弦之上。沈琉烟不得不承认,萧天齐给予她的关心,永远都是恰到好处,永远都是如此沁人心脾。   所以,一切都像是随风而逝。   萧天齐紧握住了沈琉烟的手臂,同样的,她也是环绕着萧天齐的身躯,扭动着萦绕了上去。   两个人缓缓抱在一起,沈琉烟只觉得这样,温馨,不可倾翻。   等到沈琉烟的心跳声渐渐平复,沈琉烟才昂扬起来一个熟悉的笑容。   “你是觉得没什么问题了嘛?王爷?”   萧天齐不明所以,随后,能够在她柔软的不成样子的尾音里面捕捉到少许的欣喜。   还有除了喜悦意外,属于她一个人的自由的禁锢。   “我在这里,烟儿,你别害怕。”   这个盒子里面有些什么,已经无关紧要可,只要沈琉烟愿意,什么都是她的。   风已经吹散了。沈琉烟挑着眉头,和之前相比,她多了一抹镇定。   阳光芸芸地坠落下来,重叠在银色光泽的盒子上面,金属的质感灼灼。   【宿主,这可是一个大宝贝。】   小i吐槽出声猝不及防。   沈琉烟轻轻地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经过本天才系统的探测,当然是发现了它的与众不同的,这可不是简单的金属,而是十分有柔韧性的记忆金属,如果宿主有需要的话,能够找到一个好的锻造师,就能够制作出来相当好的工具。】   沈琉烟有些不太相信这些,就连唇角的微笑都变得僵硬。   她暗中看了一眼,发现萧天齐还在像模像样的观察着这一盒的金属,所以,她稍微松了一口气。   继续询问的语气刻不容缓,甚至,她后退了一步,目光凝视在层层叠叠萦绕下来,散落的都是清亮的光华,就连她的语气都带着少许的不可置信。   “你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小i,你不会这么久没有出现系统出问题了吧,这里的科学技术怎么会有记忆金属。”   她简直不敢细细想去了,记忆金属可是可望不可即的。   而且,如果能用记忆金属锻造武器的话,她完全可以用来防身。   小i理直气壮,语气不由得带着骄傲。   【这一点,宿主可能就有所不知了,利用这样的手法锻造出来的金属和其他的金属相比更增添了更加流利的锻造能力。】   小i喋喋不休地说了很多。   【不仅仅是因为这里的地理关系,更是因为我们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珍宝。】   她不用细细的听着,都能够听到小i语气之中的渴求。   “难道你也对这个东西很好奇吗?”   小i一本正经的解释说道:   【这可不是什么好奇不好奇就能够解决的事情,虽然小i也不知道这东西究竟是谁送给宿主你的,但是这东西绝对百利而无一害的,如果能够让我吸收的话,那就更好了。】   她一脸骄傲。   沈琉烟都没有想过她,居然还需要用这些东西。   “你可是一个系统,难道你也要吸收吗?”   这可是她之前闻所未闻的。   小i超级兴奋,不用多说,就能够感受到她究竟对这个东西有多么的渴望。   【宿主你可是有所不知。东西和其他的东西相比,虽然多增添了记忆金属特有的锻造能力,但对我们这些系统而言,更在乎的是它的结构稳定,如果拥有它的话,对我们而言,系统的计算能力能够达到提高,这样的话我就可以生产出来更多的产品了。】   沈琉烟眼眸怦然的亮了起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   这不就相当于是变相的升级了吗?   萧天齐还在一旁,目光极其深邃的打量着它,打量了这么久,也没有看出来一个所以然。   这东西对他而言,实在是太过奇怪了一些。   沈琉烟仔细地端详了一番,爱上了心中的激动。   如果真的按系统这般说法的话,她必须得把这东西给小i吸收的最好。   其他的保护工具,她也可以做上个一二。   “王爷可是看出来一个所以然呢?烟儿真的觉得这东西看起来不同寻常,但是好像又没有什么作用……”   没有发挥作用的记忆金属只不过是一堆破铜烂铁而已,相信也没有什么人会对她有过多的在意。   萧天齐把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现场的手指一个劲的玩弄着白色的金属片,和她的手相映生辉。   “烟儿也没有看出来这里究竟有什么不对劲吗?”   小i是秘密中的秘密,绝对不能够告诉任何人,她摆出了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虽然你一般两人之间的感情不应该有误会,也绝不应该有这般的谎言。   但是她并不敢把这件事情拿打包票。   所以她现在语气清清的传递了下来,握住了萧天齐的手臂。   “比起这东西究竟有什么样的用途。烟儿更加在意的事情,不知道这人究竟是谁,居然把这东西放在我的马车这上,看起来也不像是无意遗失的样子。”       第332章 摸索      这件事情没有传出一个所以然,就算在戒备森严的宫殿之中。   都没有任何人看到究竟是何人以何种手段把这个平平无奇的盒子放入马车之中。   萧天齐对车夫进行了严刑的拷问。   可车夫身世家底都很清白,向来就是个老实朴素的人,也没有共处的,有什么问题,这反而让她更加的迷糊不及了。   沈琉烟只能够把这件事情告一段落。萧天齐先把这一盒金属交给了别人去探探究竟。   可是最后也没有什么音信。   只能暂时无时无功而返。   沈琉烟手里仍就是玩弄着这个金灿灿的盒子。   萧天齐把这个盒子给了她,说让她处置,只要她开心就好。   小i十分的迫切。   【请把这个东西让我赶紧的吸收了,只要吸收了的话,我就能够升级。】   小i和之前相比更加的兴奋,好久都没有展露出来如此的模样。   沈琉烟不动声色的安抚着她,显然对此还有些期待,若是现在时间的吸收的话,凭空空的少了这么重要的盒子。   总觉得有问题。   萧天齐虽然不会怀疑她,她如果不说的话,他也不会逼问自己,可她总觉得。   事情不能这样办。   沈琉烟轻声的回复说道:“你暂时不要着急。小i,我现在要是直接的把这东西给你吸收的话,万一清点库存的婢女发现了问题的话,我担心会被别人发现。”   小i还好不是要做具体的身躯,和她对话,不然的话就更加麻烦了。   在心里漫不经心的吐槽了一番,她却并没有表现出来异状。   小i摆出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看起来好像就要哭了一样。   【那等宿主正当了合适的机会的话,再把这些东西投递给我吧。】   小i虽然对记忆金属很是垂涎,但是也分得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   没有办法的话。   就只能够这样了。   风还是在不知疲倦的吹着,皇后的宫殿如今却不甚平静,能够清楚地发觉她宫殿中弥散着一股又一一股草木的芳香。   但是,每个人都能够看见皇后,现在眉宇之间的纠结,她的身子旁边堆放着一摞又一摞的衣服。   华丽的衣服垂了一地。   宫女们都小心翼翼地拿着一盒药水,将那墨绿色的药水涂抹在这些华贵的衣服之上,就能够听到呲啦呲啦的声音。   听到的这些声音,皇后的眉头垂下来,变得越加的狠辣。   眉头一皱,皇后清清的抬起头。   “这就是你们看着本宫的宫殿做出来的好事?”   但语气怒不可及。   这药水是她向太医院求了过来的,说是能够有效地查明麝香的成分,只要当药水涂抹在东西中,若是没有麝香成分就没有什么问题,若是有麝香的话会产生剧烈的反应。   而现在检查出来的结果,每个人都看得很清楚。   皇后的每一件衣服之上,在涂抹了药水之后都会发出剧烈的声响之后,那些华美的服装上面都带着青蓝色的颜色。   无论如何,这是因为这一点证明的很清楚。   皇后不能够再摆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一想到这里,她挺着一个大肚子。   原先和之前相比更显得过于骄傲。   “本宫要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你们又能做些什么事情?”   她浅浅的笑了笑。但是所有人都能够感受到她笑容之中的冷清。   以及深入骨髓的危险,在她的下面的丫鬟一句话都不敢说。   “你觉得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们能够逃得过的吗?竟然太医们都查出来,这里都有麝香的毒药,这些人都给本宫拖出去斩了。”   这话一出,所有的人脸色一变,但是一言不发。   这消息传得轰轰烈烈的。   沈琉烟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本来还在悠哉悠哉的吃着糕点,不由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然后轻声的询问了。   “这件事情可是真的,皇后居然这么大手笔,而且这件事情若是被圣上知道了的话,恐怕会觉得她不好……”   萧天齐无可奈何地揉了揉她的长发,帮她把些许掉落下来的长发编织成了一个清明缓和的辫子。   但是她语气却更加的慎重。   “就是这样。宫里早已已经把这件事情传开了,父皇也没有过多苛责母后。”   他的眼眸如同山月的春水。   沈琉烟却抓住了重点,虽是极其清雅的在等待着萧天齐帮她编好辫子的情形。   可她的语气之中仍然带着不少的期待,清清然。   “这样的话倒是让我觉得有点意思了,只不过就按照你说的这般。”   他略带的缓和着一点余地,沈琉烟拍起了眼眸,仔细的凝视了一番之后,能够看到她婉转的目光。   越是能够看见人急速跳动的胸膛,所以她的语气不由的带着少许的迷茫。   “烟儿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情而略有所思,看王爷现在的面相,仿佛是因为这件事情……”   萧天齐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本王想的不仅仅是因为这件事,更是因为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   他越是行走,越是觉得的皇后,现在犯了如此大的脾气,只为保住腹中的胎儿,已经是皇宫中的一桩笑话了。   可是更让人奇怪的事情是,皇上到现在还没有多说一个字,甚至还给了皇后大量的赏赐和灵丹妙药作为补贴。   太医院的这些太医们好像也变成了两入人流。   一处是汹涌澎湃到平南王王府,梁芊芊但性命虽没有什么问题,一切都趋于正常化,可是至今还没有苏醒,总让人觉得还是不能够放下心来。   而另一边就是大量的人才,太医们都涌入到了皇后的寝宫之中,现在清晰可不同往日,皇后的寝室之中不再有鱼龙混杂之人。   这些人都是天子,精心挑选的更显得气度不凡,而且。   仿佛是在告诉人们。   皇后现在拥有一切的荣华富贵和天子独一无二的宠爱。   “不知道这样子过度的宠爱算不算是捧杀。”   沈琉烟淡淡的摇了摇头,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若真的是这般的话。皇上的态度实在是太过微妙。       第333章 不是下策!      清风永远不知疲倦地吹拂着。又到了一年最是温暖的时候,风不嫌不淡,刚刚好温度恰到好处,沁人心脾。   沈琉烟这段时间就没有这么悠闲了。   若是平时的日子。她大可趁着这悠闲的风,好好的休息一会儿。   也不用忙上忙下先从宫殿里回来,又得去一趟平南王王府。   梁芊芊的病状到现在还没有好。   她在心中也有了主意。   钟太医研制的药丸如果还没有发挥药效的话,不管三七二十一它都得带着梁芊芊去找一趟夜北月。   虽然太过冒险,但这还是比较靠谱的想法。   远远的在院子的外面就能够嗅到一股浓郁的草药味道,略带苦涩。   钟太医手里捧着一个大红色的罐子。   罐子里面装满了沉甸甸的药膏,漆黑黑的一团也看不出来一个什么所以然了。   只不过,钟太医目光略带和蔼的走了过来,语气难得的带着少许的探究。   询问的事情可是和皇后有关。   “王妃可是去了一趟皇宫?王妃,您的医术如此的高超了的想必须是皇后娘娘,趁着这个机会使用了一番,有关于麝香中毒的事情吧。”   老者的目光之中,带着少许。的探究,靖靖的出声询问恰到好处。   “这倒算不了什么事情。”沈琉烟却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   钟太医究竟是什么意思?她还不太懂。   “钟太医不应该更比本宫知道这件事情吗?这件事情的第一手资料都应该是太医院那边的,按理来说的话,太医院的人,应该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吧。”   钟太医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反倒是把另一件事情娓娓道来了。   原来这太医院还分成了不同的两个派系,皇后更加偏爱的是现在太医院的新人们,而不是他们这些老人,所以他们也不知道皇后具体的症状是什么样子。   “看来钟太医是觉得皇后娘娘的病情有些蹊跷了?”   她恰到好处的询问。   沈琉烟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明澈的光芒,仔细地涌现了一番,觉得这件事情变得更加有趣了起来。   钟太医端着这一抹深沉的药膏,也是不知道再去说些什么。   她这样说,虽然有她的想法。   但是这件事情跟她没有什么关系,所谓医者仁心,但是当事人不领情的话,她得有什么办法。   沈琉烟分明察觉到她眼神之中划过少许落寞的情景。   所以走到身边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结,而是把目光的重点再度的投向了梁芊芊。   “钟太医酿制的药膏和药丸都带有成效,现在好歹是固本固原。至少能够保住她的心脉,但是长久而下来的话,也不是什么办法。”   她说的很清楚。   钟太医同样明白这个道理。   平南王焦急的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刻不容缓的拿着这一大罐的黑色药膏就走了,进去。间,没有说任何的话。   但是也能够感受到。   他对沈琉烟的态度比之前好,上了许多。   “王爷可是心急则乱,这段时间一直在催促着我们。”   钟太医也是显得无可奈何,没有任何的办法。   但是她同样的眼眸之中带有一种少许的怜悯。   平南王爱护女儿,可是这个府上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也正是因为他的这样一份爱护。   钟太医才能够感受到压力。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相信每一个心中有爱的人,都不会愿意看着自己喜欢的人,硬生生的死在自己的身边。”   沈琉烟声音明晰却要清冷到了极点。   如此也好。   顺着平南王走进去她也是一瞬的走了过去,能够清楚地看见梁芊芊还是一如既往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整个人的面容和之前相比都憔悴了不少。   明明还没有苏醒,明明还没有精力。   可是一切都像变了的样。   平南王却仍是带着感激的。   “要不是你们的话,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平南王的话语之间带着少许感激。   之前相比有着天壤之别。   沈琉烟紧紧的握住了梁芊芊冰冷的双手。   “她的身体的体温和之前相比还是有缓和的。”   小i基于她的能力,可以让她迅速的察觉出来是什么时候发生了什么异常?   而且也能够帮她辨别现在梁芊芊那身体上面有什么问题呢?   钟太医有些好奇的询问的。   “王妃可是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劲了?”   钟太医一脸紧张的看着,若是没有王妃在的话,她可能会觉得事情不这么好操作了。   如果没有王妃……平南王简直看不到生活之中的还有是有希望。   沈琉烟仔细的辨别了一番。   清风渐渐的吹过,能够看见梁芊芊面颊和之前相比变得更加的冰冷。   所以现在。   她有着更好的解释方法。   她也不得不承认。   梁芊芊如果现在都没有办法的话。夜北月肯定是她唯一的选择了。   “王爷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没有办法的话……应该怎么办……”   她的声音和之前相比更加的柔和。   清清亮亮的,是能够听闻到她话语之中带着颤抖的。   钟太医眉头一皱。   “王妃难道有更好的选择?”   平南王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拳头,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抉择?   他实在是放心不下了,但是这好像也是最好的选择。   沈琉烟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说的很简单,亦或是说的是很清楚。   “不是说有没有更好的选择,而是从烟儿这边看来的话,也觉得事情不一定要如此的进展下来。”   “我们现在不得不承认一点,就是以我们的水平或许很难治愈。”   那之前也是询问过几次有关于小i这件事情的解决方式,但是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一个很好的解决方法。   小i只是说这毒素实在是太过复杂了,若是吃下了记忆金属系统进行升级的话,或许还有办法能够查遗补缺。   小i都觉得很难解决的话,恐怕……   她无可奈何的垂下了头。平南王看着她这副模样,深吸了一口气。   心中不好的预感加深的更快。       第334章 退让      “王爷你也不要太紧张,烟儿想要说的不是这一件事情,只想告诉王爷,还有一种方法能够救活芊芊。”   沈琉烟已经将自己的语气变得足够轻柔。轻柔之中还荡漾着难以言喻的严肃。   平南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让自己的心绪平复了下来,只不过她的语气之中还带着更多的无奈。   “这些事情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若是连圣上给予的人手都不能够解决这件事情的话,哪里还有能能够帮忙?”   她现在可是急成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这还有谁……能够帮忙?”   她说的忐忑不安。   “夜北月,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沈琉烟从容不迫的说。   这是能够找到的唯一选择。   梁芊芊的病情没有任何好转,在这里的原生居民太医也不知道究竟以怎样的方式能够拯救,而她偏偏是一个穿越而来的现代人。   中毒这种事情在现在都需要用大量的敏锐的记性阐明读音,而在科技氛围落后的古代,有谁能够帮助她进行血液分析呢?   小i系统升级还没有到这么高科技的程度。   所以她无奈。   还不如抱一希望给夜北月。   平南王一脸颤抖,他当然是听闻过夜北月这响当当的名字的,可是她怎么觉得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   “可是……”   平南王轻轻的问了问。   这是给予他的一线生机,但是他总觉得……   沈琉烟轻轻的点了点了头。   “我和他是相识的,本就想着若是这几天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彻底的缓解这一次危机的话,想着若是冒险的话也想把芊芊带我去试一试。”   平南王有些有犹豫。   “这事情能不能够让本王好好的想一想,本王也很纠结,也属实不愿意冒这个险。”   她说的很简单。   当场的所有人自然也能够了解她这一颗脆弱的爱女之心,若是轻而易举的答应的话,就是把所有的风险都忽略了。   沈琉烟在一边轻轻的说道:“当然烟儿也希望和王爷好好的了解一番。和其他的事情不尽相同,这件事情有关于芊芊的生命安全,所以无论如何,做网页的都应该好好思索。”   她如沐春风一般的话语,恰到好处的缓解平南王现在心情的纠结不安。   也正是因为这份缘故。   平南王有些疲惫的混了回手,表示她想要好好的想一想。   夜北月是个很好的诱惑,如果能够救治好他的宝贝女儿,她想着能够将自己的生命都奉献出去。   所以……   这个冒险他是愿意冒的,就怕身上的心思难以揣摩,会觉得他辜负了皇室的安抚好意,而故意的去找江湖人士求医。   所以总会让人觉得有问题。   月光又冷冷地散落了下来。钟太医的身躯和之前相比少了一份疲惫,而多了一份郁郁苍苍的兴奋。   “还有些事情想要问一问王妃。”   钟太医纠结了一番,清清的说道。   沈琉烟本来想要离开,而听到她这语重心长的声音,后退了一步,看着她步履蹒跚的模样。   于是乎也有些迷惑地眨了眨眼睛,轻轻地抬起头来。   “不知道钟太医还有什么事情想要问,若是有关于芊芊的情况的话,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这件事情涉及面太广。”   钟太医就没有在这件事情上过多纠结,现在到了这种地步,她也是知道。   梁芊芊虽然现在没有到抑制不了这种程度,但是不得不承认她的身躯之中含有的毒素太过复杂。   钟太医停了这么久,都从来没有看到过。   “夜北月……为什么王妃会结识他?”   钟太医询问的有些明亮。   “嗯?”   沈琉烟反问了一句。   “难道钟太医之前和夜北月认识?”   钟太医悠悠的点了点头,能够看见她刚才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   “只不过是在过去的时候,曾经和夜北月有过一次接触,那个时候,她还是个年轻的小孩子。”   钟太医语气之中不由得带着少许的钦佩。   相比之前的时候,他们也是有所交流的,所以,钟太医的语气里面的不是那种忌惮,而是深深地佩服。   别的说,钟太医还是个老油条的,而且在这里,他身份高,无所畏惧,没有人能够管得了他,对待他都敬佩有佳。   而现在,也能够看到钟太医眼眸一种凝聚上来的闪闪花光。   “当初可是夜北月妙手回春,帮助我。救了我的妹妹。”   钟太医语气激动的不成样子。   沈琉烟也是一脸不可置信。   “还有这桩事?”   她一脸没想到。   “没错,要不是因为她的话……”   钟太医语气抽动,是真的激动的不成样子。   “所以有个不情之请,希望王妃能够帮个忙,要是有机会的话,希望王妃能够帮帮在下。”   钟太医说的很清楚。   沈琉烟点点头,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也听的明白。   “有机会的话,可以的,但是不知道钟太医您想要帮忙什么?”   “帮忙带一个药材,之前夜北月心心念念想要一味药材,也算是我有幸,在后宫行医的时候找到了,所以,一直念叨着,但是一直没有机会,所以……”   钟太医的眼眸里带着光明。   沈琉烟点点头,君子成人之美。   她肯定不会拒绝。   风儿渐渐,萧天齐却早已经在王爷府的门口翘首以盼,看着他这副模样,觉得他像是个怨妇一样。   “怎么觉得王爷变成了烟儿的望夫石了?”   沈琉烟柔和的笑了笑,轻轻的,带着阑珊。   “你这样子,还真的是可爱到了极点,你说说看,烟儿我怎么舍得让你是别的人的。”   萧天齐说的深情款款,她的眼眸里,从头到尾就只有沈琉烟一个人。   现在,天色幽沉的不成样子,但是,萧天齐的眼眸如火灼灼,凝视着沈琉烟。   这眼神,看的人喘不过气来可。   沈琉烟盯着她,眼神闪烁光芒。   “怎么啦,是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了嘛?”   沈琉烟揉了揉自己的脸颊,也没有发现自己有什么问题啊。       第335章 矛盾      她是不明所以的。   沈琉烟轻轻地抬起了眼眸,仔细的凝视着,但不管她的目光到了哪里。   萧天齐都能够将她的目光紧紧的抓住。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做出来的决定究竟是不是正确的。”沈琉烟说的震惊。   “芊芊身上的毒素积累的已经不成样子了,无论如何,夜北月我是必须得去找她一趟的,如果能够把她请来的话就好了。”   夜北月……   萧天齐在嘴边轻轻地念叨着她的名字。   语气和之前相比更增添了少许的玩味。   “烟儿?”   沈琉烟勾着唇角,拉着她的手,他们两个人紧紧的牵着手,十分默契的。   在这里朗朗的月光的映衬之间,他们就如同天仙下凡一样。   静静地,两个人目光彼此凝视着。   “你又吃醋啦?”   萧天齐很喜欢她这样撒娇的样子,语气柔和的不成样子,而且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   “很好听。”   他情不自禁,宣之于口。   “啊?”   沈琉烟不明所以得眨着眼睛。   “王爷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嘛,真的是……”   她抬头,眸光凝聚下来的还有少女轻灵。   “本王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嘛?烟儿这样子,很好听,本王也好喜欢的。”   沈琉烟害羞,轻轻地抬起眼眸,眸光潋滟。   “好啦,正经一点嘛。”   萧天齐柔和地抚摸着她的额头,点点头。   “你知道的,王爷。”沈琉烟语气一本正经,说的清净,她说难得地带着无力,“王爷,夜北月才是唯一能够救治芊芊的方法。”   萧天齐点头。   “没有办法,这就是唯一的方法,但是本王知道,平南王不会这么容易同意的。”   “而且,平南王也会犹豫。”   她说的直接到了极点。   “我知道的,如果真的平南王答应了的话,圣上也可能觉得平南王有问题,放着钟太医,而选择了平南王。”   “唉……”   沈琉烟说完了,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解决这些事。   两难之策。真的太难了。   应该是没有的。   皇宫里荡漾的是金碧辉煌的光芒。   皇后和皇上两个人互相对视着,可是不能够从他们的目光之中读出有什么深情。   “皇上您究竟在想些什么。”   皇后的声音带着少许的颤抖,她既赞叹的凝视着皇上,皇上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的凝视着她。   这样深沉如水的目光,反而让人觉得更加的害怕。   “难道皇后都不知道正在想些什么呢?”   他轻描淡写地抛出了属于自己的疑问。   皇后笑得很勉强。   因为,在之前发生了冷宫的事情之后。   皇后就觉得自己的心彻底的死了。   皇上却同样凝视着她的目光,静静地摇了摇头。   “你觉得……”她本来想把语气稍微的缓和一番,可是觉得现在也没有什么必要。   “朕知道皇后的手段一举两得,是不要忘记,有些事情,朕都还是记得的。”   她的语气太冷了。   皇后觉得现在凄风苦雨的样子都比不上这冷冷清清的皇宫。   更比不上现在她眼前的那个人。   “可是曾经从未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这一切只不过是被逼迫。”   皇后不甘示弱的回击中,但是绝对不可能交出自己的权利,也绝对不会在这件事情上有太多的退让。   “哦?”   皇上目光之中带着少许的遗憾。   而其中也是憎恨。   “你觉得现在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皇后,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这样的赔偿难道你还觉得不够吗?你已经落下了所有的人为你死去的胎儿陪葬。”   皇后的目光到现在变得更加癫狂了起来。   对的。她的孩子已经死了,再也不会出现了,而且太医已经告诉了她,她悲惨的结局,她这辈子都不会有生育的可能性。   她只觉得这明亮的光芒刺得她睁不开眼睛。   皇后扬起了头。   “如果不是因为身在皇家的话,如果不是做了您的妻子的话,我至于到这种地步吗?”   她轻轻的笑了笑,笑容之中带着苦涩。   能够享有这么多的荣华富贵,在宫外的人看来。真的是这辈子梦寐以求的事。   可是……   只拥有身在皇宫之中才懂得这么多的身不由己才明白,原来不是事事可以顺心如意。   连最基本的幸福都得不到。   又何必在这里,斗得个头破血流?   然后觉得自己想明白了,她过去不争不抢,而现在她要拼了命的挣。   “这可是……本应该存在的一个小公主和小皇子。”   她语气变得更加柔软,带着母亲的光辉,可是皇上只觉得她这个蛇蝎妇人,没有必要对她有着怜悯。   所有的怜悯就是火上浇油。   就是纵容她在后宫之中的种种行为。   皇上一拍,愤怒地将一张又一张的纸抽在了皇后的脸上。   皇后闭了眼睛不愿意看。   “你说说看……”皇上语气变得越发高昂,语气本应该是清雅致的,他从其中的一张纸上抽了出来。   他的声音霸道无比。   他说:“你也应该知道的。当你为了报复的时候,祸及到了整个后宫的时候,朕绝对不会这么轻而易举地就把你给饶了。”   皇后的眼眸之中含着眼泪,可她固执的不愿意把眼泪垂落下来。   “臣妾从未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臣妾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个皇宫,若是皇宫之中没有任何的规矩和方圆的话,所有的人都可以随着他们的心意来家,还给这些无辜的孩子。”   “但,你这个毒妇!你别忘记了,你的手段有多么的残忍,你口口声声说就不忍心,那你怎么就不为了你死去的孩子,有同样的投毒给了娴妃?”   皇上越说越愤怒。   他的语气不由的阴阳怪气。   “臣妾当时忘记了,原来皇上的心曾经是平等过的,曾经是一视同仁过的,原来也会为了一个普通的贵妃,对臣妾如此大发雷霆。”   她哭了。   眼泪滴答滴答地垂了下来。   宫殿之中弥散的都是冰冷的眼泪的水滴坠落下来的声音。   她累了,她的心也死了。       第336章 出现!      同样是阴冷的天色,只有月光成为了皎洁的曙光,照耀了下来,仿佛是在告诉别人我才是这个世界的主人。   夜北月伴随着月色。她手里拿着一张红色的信纸,上面浓墨重彩地写了许多话。能够看到自己的字字珍重。   当然令人无法忽略的还是书信下面的尾款。   沈琉烟。   这个名字能够在他的心中刻下痕迹。   “我来了。”   他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目光仔细的凝视着。   顺着他调查过来的路线。夜北月的确很容易找到平南王现在所在的地方,当然他并不在乎这一点。   他在乎的人,从头到尾,从始至终。   都应该在另一家王府里面幽沉沉的睡觉。   如此就好。   天色正好,是不是经过了夜色深沉的摧残之后,就连这一次明亮的日光散落了下来,都变得格外的清亮了下来。   沈琉烟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俊朗有度的男人。   “夜北月?你怎么会在这里?”   夜北月没有想到她会这么震惊,有些无语的把书信放到了他的身边,这动作极其的优雅动人。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她说的一本正经。   沈琉烟不明所以的眨眨眼睛。睡眼惺忪的样子看得人格外心动。   “啊?”   过了那一封书信自习的,她看了一封的确书信上面的字迹和她的如出一辙,但是她还没有想到有书信的方式联络。   所以……   顿时不寒而栗。她松看了这一张纸。   “我没有给你写下这样的一封书信,虽然这字迹和我几乎一模一样,但是真的这书信不是我写的。”   她简直是口无泪了,究竟是谁先是给她放盒子的,又是帮她写书信的,感觉总在给她提供助攻,却让她心里冷冷的。   萧天齐冷漠一看,走了出来青色的袍子十分符合他。   他们两个人穿着同样颜色的衣服,但是上面的花纹不尽相同,流露出来的气质也大不一样。   萧天齐是柔和的,是温柔的。可是他的温和,都是仅限于沈琉烟一个人的对于其他的人,就是宝剑锋从磨砺出。   而,夜北月但整个人就如同她的名字一般,带着月色一般的冷漠,高不可攀,但是月色是不偏不倚的爱着每一个人的。   所以她的温柔也是如此,轻轻冷冷。   不带任何情感。   萧天齐语气之中带着嘲讽。   “怎么有的人就是这么的不懂规矩,大清早的不从这门里进来还非喜欢爬墙。”   两人针锋相对。   沈琉烟联无奈,从他们的身边走到了他们两个人的中间,唇角的弧度保持着很好。   虽然不知道这两个男人大清早的发什么疯,就开始搞事情了,但是为了梁芊芊,她觉得要赶紧把这件事情处理好才对。   “虽然不知道是谁假冒我的字迹给你写上了这一封书信,但是相信你也明白我的想法。”   梁芊芊已经危在旦夕了。   夜北月像模像样的摩梭着下巴,有点无奈。   “我倒是不知道,”你书信上面写着的梁芊芊究竟是得了什么病,就连你也一点头绪都没有。”   他看起来并不紧张,甚至还风轻云淡的吃,喝了一口茶,慢悠悠的坐在了另一边的椅子上。   但是他的目光始终都是凝聚在萧天齐身上。   萧天齐冷冷的笑了。   “呵,怎么看本王像是高估了某个人,真的是没脸没皮到了极点。”   夜北月也很小孩子气,假装自己什么都听不懂,清清的抬起头来。   “不是说要救人吗?”   故意温柔的说道,他的声音却很冷漠。   沈琉烟赶紧的说道:“如果你有时间不介意的话,我们还是早点吃吧,我担心,时间拖久了的话会有问题。”   梁芊芊真的是危在旦夕。   但欲哭无泪,沈琉烟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的人心神摇曳。   萧天齐握住了她的手,宣布了她的主权。   “那就一起走吧。”   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在意这件事情,可他目光已经出卖了自己。   等到他们三人来到了平南王王府的时候,梁瑞羽刚刚出门。   他极其晦气地拍了拍肩膀。   “还真的是倒霉,居然刚一出来就看到了你们。”   针锋相对但也没大没小。   夜北月冷幽幽的哼了哼,目光不屑。   梁瑞羽并没有看到夜北月,当她的目光重叠了过去,便显得有些惊诧。   这个男子和其他人相比都带着数不清的浓重。   浓重之中又带着少许的寂寞。   “他是?”   梁瑞羽一脸疑惑。   “有人嘴巴如此的不干净,这样子光风奇遇的男子,凭什么要告诉你,她的名字?”   沈琉烟笑起来的模样,能够露出她甜甜的梨涡出来。   萧天齐抓住了她的手,一言不发。   夜北月或许是在纠结的,或许是在犹豫的,而当她看到了这般的目光,垂茫下来的模样。   他觉得自己的心也一并的死去了。   梁瑞羽但他们这副模样,反倒是觉得自己心中的反逆之情,一瞬间燃烧到了极点。   所以他抛弃现在需要做的事情,直接的走了过去。   她就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事情虽然又会有人大费周章地走了过来。   夜北月同样凝视着。也同样是在被凝视着。   王府里面弥散的都是一股中草药的气息。   沈琉烟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只要秀一秀就能够闻到空气中的草药的成分,和之前相比没那么严重。   钟太医也是走了过来。   “王妃?”   倒是没有想到沈琉烟称后面还有两个男子。   而最吸引他的人就是夜北月。   钟太医颤抖的后退了一步,仔细的端详着夜北月的面孔,是一点点在和记忆重合。虽然五官轮廓和记忆中那个略带稚嫩的面孔有少许的变化,但是还是能够重合在一起的。   “钟先生?”   夜北月冷漠出声,但是能够听闻他语气中难得几抹淡淡的温情。   “这是不是不太好……”   钟太医嘀嘀咕咕,自己率先地窘迫了起来。   “怎么不好了?”   沈琉烟理直气壮地说着,语气带着稍微的渴求。因为她想得比谁都清楚。   不可以再拖下去了,万一再拖的话,真的会出事情的。   她无比肯定。       第337章 救治      夜北月出现在这里就相当于是这里的大救星,没有人会忽略他。   他自带光芒万丈。   所有人居中最为激动的人就是平南王。   钟太医看到他都要退让三分,这也是民办,他是绝对比不上夜北月所能带来的高超的救治手段的,于是乎,只是浅浅的叹了一口气。   他的目光之中也难得的带着少许的探究,毕竟他也想一探究竟看看夜北月究竟要怎样医治梁芊芊。   “您终于来了。”   平南王那招呼可以说是谄媚到了极点了,想了法子的想要抓住夜北月,这是他唯一的机会,就算拿命去赌,他也觉得无所畏惧。   只能够看见三三两两的丫鬟们都带着各式各样的中草药走了过来。   夜北月目光一条仔细的打量了一番。   “烟烟是挑选了一些不错的药材,究竟是什么状况的话,还让再下来好好看一看。”   夜北月说的是一个行云流水,无所畏惧,清风时不知疲倦,芳香肆意纷飞落草。   沈琉烟也难得的忐忑不安了起来,这一次的看望颇有一种一锤定音的效果,若是连他都没有办法的话,他都不知道去找谁了。   梁芊芊毫无生气,白惨惨的躺着。   她的脸上不再有任何的血色,纯色也多了一抹褐红色。   “这是什么?”   沈琉烟最先焦急的说道。   她之前看病的时候,可没有发现她的唇瓣是变成了红褐色的。   这种如同中毒症状一般的红色,让她的心迅速的不寒而栗了起来,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直戳戳的触及他的心。   萧天齐能够在一旁抚摸着他的肩膀,安慰着他:“烟儿,没有事的,不要多想了,这应该就是喝药之后的正常症状。”   夜北月也极其捧场的点了点头,掰开了她的唇瓣,瞧了瞧。   平南王局促不安,抚摸着自己的手,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只能够默默的闭着眼睛祈求诊断出一个好的结果。   梁瑞羽看着他们就装模作样的焦急冷哼哼的唾弃了一口,殊不知他才是其中最没有怜悯心的人。   梁芊芊心沉睡了这么久了,他一点贡献都没有,甚至拼了命的阻止沈琉烟。   但他人不介意这些,甚至说他是没心没肺,根本不在乎梁芊芊的生死。   在他看来,梁芊芊能够活着就算是好事。   可,沈琉烟必须得死。   沉默酝酿了许久。夜北月阴阳不发的打着卖,他的面庞冷漠的像是秋水一般根本让人看不出来好坏。   也正是因为这番的举动。   这都是秉着呼吸,不敢多说一句话。   明月何晓晓,何事在人间。   夜北月用自己的气质演绎出来了这一句话的正确性。可,平南王大气都不敢喘,一个深呼吸了几口气。   方才感觉自己好多了。   夜北月在这个时候才一锤定音。   “好毒素并没有深入到骨髓的程度,虽然毒素反应多了一些,但是还好有个救头。”   沈琉烟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这样,按照我写的这些药品作为药引子,让她泡一个药浴,持续7天便能够痊愈。”   就算到这里,他的语气也没有太多的波澜,一如既往的冷。   平南王如或珍宝一般地接过了这一张清薄的纸条,在自己的手中反复的摸索着,最后用力的点了点头。   “太好了,太好了!”   平南王简直不敢想象拥有了这一张纸能够做些什么。   赶紧吩咐一旁的丫鬟搜刮这些药材。   沈琉烟也鼓起了一抹笑。萧天齐点了点他的鼻子,语气亲热。   “这下你总得放心了吧?”   沈琉烟若有所思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的确……本来还在想,万一真的没办法的话该怎么办。北月真的是不出所料能够救下来,方才因为这个原因,而我放心了不少。”   她说道这里整个人都是带着笑意的。   萧天齐下手的动作却重了一点,捏了捏她的脸颊,直到把他的面颊上面捏出了一道红印子,方才收手。   疼的啊呜啊呜的直叫,泪眼婆娑的凝视着萧天齐。   “王爷唉,真的是太小气了,就连这点小醋都要吃?”   萧天齐真是被他这副撒娇的模样滋润的死死的。   “那不然呢,难道你以为傍晚是一个很容易就被哄上的人吗?”   萧天齐这一副傲娇的模样也看得人心痒痒的。沈琉烟不好多说些什么,只是站在一旁轻轻的玩弄着它垂下来的衣袖。   夜北月轻轻的咳嗽了几声。仿佛是在警告着他们,不要随意就在这里大秀恩爱。   钟太医却没有他们这样心心念念的想法,只是有些好奇的结果的药方仔仔细细的探查了一份。   确实发现这样分开的要错综复杂,但是极其有条理,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按照夜北月写下来的药方,梁芊芊一连七天就靠在这个汤药的池子里面,只看见汤药雾气,苗苗婷婷。   看起来就如同仙境一般。   热气腾腾。梁芊芊恍惚的睁开了双眼,感受到的是一种灼热的气息。   之后他睁开了双眼。   “我这是在哪里?”   刚刚苏醒的梁芊芊还没意识到自己究竟在哪里,在干些什么。   几乎眼泪掉下来,就是因为水太烫了。   梁芊芊瘪着嘴巴。一旁的小丫鬟唇角的笑容都明艳了几分,一股劲的嘘寒问暖。   “小姐,你有没有觉得身体不舒服?有没有什么想要吩咐的。”   “秋水,我这是怎么了?”   梁芊芊晕乎乎的,还没意识到自己究竟怎么了,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下来,打了个喷嚏,她才觉得自己好多了。   秋水一五一十地跟它说了好多,把事情都说的个清楚,她眼眸一亮,或许是有想法的。   最后还是觉得有点不太好。   “这样的话,如果没有王妃姐姐的话,可能我现在就没有办法……”   她紧紧地握住了双手。他当然还记得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然后中毒昏倒。   只不过是尝了一些寻常的菜肴而已。   最后就落得了这样一个下场。   梁芊芊恢复了少许的力气,从水池里站了出来,吩咐丫鬟给他更衣。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有这种本事。”       第338章康复拜访      梁芊芊苏醒的消息也传得很快。   沈琉烟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皇上也因为这件事情,下发了不少的滋补用品给梁芊芊。   大家都在猜测梁芊芊究竟能恢复到如何的程度,可就没有想到,他穿着一身简单的衣服就直接的来到了王艳福。   今昔不同往日,他再度过来也没有受到别人的劝阻。   沈琉烟浅浅的打量着他和之前相比。梁芊芊更加的虚弱,而且面庞之上也没有太多的血色。   “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的?”   沈琉烟关切的询问道,给他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语气之中带着恳切。   梁芊芊接过茶水,悠悠的吃了一口气。   “其实今日特意的过来,主要还是为了一件事情,我也是听父亲说了,查了许久都没有查出任何的眉目来。”   本不想这样。   可是她无法忽略平南王这段时间的辛苦,当她再度苏醒之后,她分明能够发现,平南王和之前相比都衰弱了许多。   “我也想为我的父亲分忧,所以今日才过来询问……究竟有没有蛛丝马迹。”   沈琉烟都是有了想法。   “其实之前下毒的事情已经有过先例,只不过下手的人是我,而不是你,我倒不敢肯定。”   梁诗之前也是用过类似的手法下毒。   “虽然没有亲手过这件事情,但是大概上也是,听说据说是那人先偷偷的。在你日常使用的食材上面下了毒,之后被发现就畏罪自杀了。”   这些消息还都是萧天齐告诉给他的,他也只能够知晓的大概。   “其他的事情我都不甚明白,也只能够提供一个说明。”   梁芊芊轻轻的点了点头。   梁诗若是有这种毒辣的手段的话,她还不敢小觑。   不过多一个复杂的心眼也是一件好事,她的唇角勾起了清清的笑容,也有了想法。   “要是没有王妃姐姐的话,恐怕我早已经在鬼门关里晃荡着了。”   沈琉烟拍了拍她的肩膀,想法也很简略。   “我们两个是谁和谁的关系啊,你可不要这样想。”   梁芊芊说到这里语气松软的气氛,盼望着沈琉烟,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患难见真情这句话可说的不算是假,若是不是因为王妃姐姐想尽办法想要救我的话,我也是绝对不会这样想究竟谁对我好对我虚情假意。”   在此期间他最为心伤的事情就是梁瑞羽居然为了之前的悔恨。   为了报复,就连自己的命都不管不顾了,一想到这里他面容之上又多贴了几份哀愁。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大病初愈的本就不应该出去的,你这副模样看的我有些害怕。”   沈琉烟虽看出来他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在这里独自心伤,此刻却不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戳破她的伤口。   轻轻的抚摸着她,然后又把五彩斑斓的小糕点推了过去。   “要不要你先尝一尝,这些青团可都是我自己做的,耗费了不少的时间呢。”   一说到这里。梁芊芊有些贪吃的舔了舔舌尖,小心翼翼地端起了一块粉红色的小团子,吃了一口。   蒸糯米团子和之前的青团相比韧劲更大,而且带着一股草莓的香甜。   “这是什么?”   沈琉烟莞尔一笑:“这是我准备推出的新的零食,有没有觉得味道还不错?”   梁芊芊一口紧接着一口的吃着,的确甜度刚刚好,吃的人很幸福。   只不过她吃的有些疑惑。   “可是王妃姐姐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做这些东西呢?王爷家这么有钱。”   “再有钱都是他的家财,这可不一样,我可希望别人以后提到了我之后,不是说我是他的附属品,而是第一个联想到的,就是我自己。”   沈琉烟说的一脸澎湃。   她想要成为的,永远都是她自己,而不是其他的。   风起云涌之间,她想要的,都是她自己,是她独一无二的灵魂。   她是知道的,萧天齐喜欢她,是因为她的独立自主,是因为她传递下来的情感。不再是因为其他。   梁芊芊捏住了她的手。   “我最敬佩王妃姐姐的,就是因为王妃姐姐的豪气万丈。”   她憧憬的目光传递了下来,她抬眸凝视着五颜六色的小团子,它们一个紧挨着另一个。看起来就很可爱。   “不去我也来加盟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梁芊芊闪亮的目光传递了下来,她也有自己的想法,玩弄着垂下来的发丝。   “梁诗既然不愿意放过我的话,我也就知道怎么解决这件事了,我不会放弃的,梁诗她得承受结果。”   梁芊芊说的肯定,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摞厚厚的银票。   “这么多钱够不够?”   沈琉烟握住了这么多的银票,掂量了一番,她没有多说其他。   她也想的是梁诗现在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故意的下毒给她的话……   风,吹拂。光芒,是流光溢彩,是重叠出来的,清清而飘摇。   “好,有一技傍身也是好事情,既然如此的话,我反倒是不怕的。”   她说的简单。梁芊芊但也知道她肯定要耗费一番心思。不然的话,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是怎么研究出来的?   “还是王妃姐姐厉害,芊芊没有姐姐这么多心灵手巧的小心思,所以,也只能沾沾姐姐光,所以,只能够讨巧一点,给点钱。”   她无可奈何地吐了吐舌头。   沈琉烟,真的是仙女一样的神人!   她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番!   这件事敲定了之后,沈琉烟也是准备再开辟几个铺子。   但,与此同时,皇后流产,随后彻底失去了生育能力的事情也被传个彻彻底底的。   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可,皇宫又穿出来可另外的一个版本。   说,皇后嫉妒后宫嫔妃的子嗣,不仅仅给嫔妃们下了药,而且为了在源头上面,防止一切,她甚至给皇上下药。   还好皇上发现得早,不然事情就成为了另个结局了。   但是,皇上已经把皇后狠狠地训斥可一顿,现在皇后的位置,名存实亡。       第339章 风云再起      风轻云淡,王爷府里是一片晴好。   沈琉烟听闻这等的消息都是略微的放下了茶杯。   萧天齐刚下朝,她就连忙的欢迎过去,踮着脚尖,抚摸了他朝服上面垂滴下来的尘埃。   “王爷辛苦了。”   帮忙把他的朝服给脱了下来,沈琉烟眉目端正,然后握住了萧天齐的手臂,换了一身衣服。   将竹青色的长袍套在萧天齐的身上,沈琉烟轻轻一笑。   “王爷真好看。”   她笑呵呵地握住了萧天齐的手臂,萧天齐抓住这个机会,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比所有人的都要小了这么一点,也正是因为小,方才有了机会,可以好好地把玩。   “毕竟是我家烟儿的夫君。”   得,这话说的,都不知道萧天齐是在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还是在夸沈琉烟的审美水平高。   但是,谁不喜欢听漂亮话呢。尤其是萧天齐看着沈琉烟笑起来,淡妆浓抹总相宜的模样,萧天齐捏了捏她的鼻子。   “听说夫人你又去开展新的店铺了,怎么就不告诉本王呢?”   他湿漉漉的凝视着沈琉烟,像个小白犬,这模样,沈琉烟完全抵挡不住他的魔力。   “你……”   美色当前,沈琉烟委屈巴巴地握住了他的手,两个人的手扣在一起。她说的理直气壮。   她才不会去看那一双湿漉漉的眼眸呢,不然的话,她肯定抵挡不住的,所以,她决定化美色为力量。   “王爷难道觉得我做的这些不对吗?”   “你说说看,烟儿,我应该拿你如何是好?”萧天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的好烟儿啊,从来都不让人省心,这层出不穷的想法,太过奇怪,让人不知道如何处理。   更不用说,很多人都对沈琉烟虎视眈眈。男人最懂男人,恐怕他们都等着挖墙脚。   萧天齐一想到这里,冷冷地哼了一声,他才不会给他们可乘之机呢。   “怎么啦?王爷怎么突然笑了?感觉有点奇怪……”   沈琉烟微微一愣,说的有点微妙,她心里也是直打鼓的,要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她都不知道萧天齐究竟在想什么。   “他们都对你虎视眈眈,难道烟儿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啊。”沈琉烟无奈得说到,耸了耸肩膀,她怎么知道这件事?   “你不知道最好。”   萧天齐无需抱怨,他知道的,沈琉烟仅仅是他一个人的。   而,沈琉烟轻轻咳嗽了一声,她不愿意多说其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转移了一个话题。   “王爷,你们在上朝的时候,有讨论到皇后的事情吗?”   她试探询问,萧天齐二话不说的把自己带到自己的怀里,两个人同时凝视着风云交加的场景。   她感觉有点冷。   萧天齐顺其自然地把自己的外袍褪下,给她增添了很多的暖意,萧天齐自然地贴着下巴,轻声地说道。   “自然是有的,父皇今天当场发怒,因为皇后一家的人为皇后求情,不过这件事肯定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那可不一定!”沈琉烟嘟囔着,摆着自己的手,数一数二地比较说道,“按理来说,男人们都是喜欢旧爱,顾及旧情的,所以,旧情复燃也不是什么例外。这样子分析,王爷或许也就能够知道,为什么皇后可以回来了吧。”   他说的很直接。   沈琉烟一脸严肃。萧天齐无奈的抚摸着耸动的肩膀。   “烟儿?你是在暗示什么嘛?”   “我没有!”她把声音拉的很长,一脸无所畏惧。   “我可是就事论事!王爷可不要以为我这是在含沙射影。”   她说的理直气壮,萧天齐点了点她的鼻梁,宠溺又清朗。   “烟儿又有什么心思,你觉得本王会不知道吗?既然这样,实际上,烟儿想要什么,想要说些什么,告诉我都可以,我不会拒绝你的。”   他冲着沈琉烟点点头,之后,是一个轻柔的吻,和以往的霸道的吻都不太一样,这个动作包含怜惜。   是在她的心里投下可一层一层的涟漪。   “这是个机会。”   她总结说道。   果不其然,太后也抓住了这个机会。   皇后现在无依无靠,虽然,沈琉烟也听说了皇上已经吩咐人查这件事,可,这十有八九,会是各方势力调节的结果。   所以,皇后,说不定就没有了。   这皇宫的花红柳绿,已经是过眼云烟。唯一不变的,或许就是这里的宫墙柳顺风飘逸,还有每天云起云落。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都是笑话。   沈琉烟甚至这般想着,但是,只有想到萧天齐,她才会稍微的放下心来。   太后等了她许久,今日见面的地方,也和以前不一样,不再是过去的那些富丽堂皇的。而是御花园。   御花园里,五颜六色的花点缀着,鲜少有旁逸斜出的花枝,大多数都是直挺挺的。   “你知道哀家也想要说什么嘛?”   太后的声音威严,高不可攀。   “烟儿不知道。”   她不知道太后的意图是什么,只能够退而求其次,先等着太后的后文。   “烟儿你这丫头,你怎么每次都是这样的啊,每次都在等着哀家的下文,揣测哀家的意思,这样固然是好事,但是,你觉得哀家会满意吗?”   沈琉烟微微一愣,太后说这么多,难道是在暗示她?   “烟儿不知道,烟儿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损害了太后的好心情。”   她说的很诚恳,听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太后更显得无奈。   “你这小丫头,心里就只有这些了嘛?你倒是不觉得我会生气?”   太后若有所思地问道。   “烟儿敢说敢做,当然是不怕太后您因为这么一点事情,对烟儿心生不满,况且,太后您不也是和烟儿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肯定也是懂得烟儿的想法的,不然的话,现在太后您对烟儿肯定不是这样的态度。”   她一脸正经地握住了太后的手,两个人手挽手的样子,远远看去,实在是不像一个外婆和外侄女。更像是一对姐妹。   “你倒是懂得。”   太后慈爱地笑了笑。       第340章 神仙打架      “你也是应该知道的。”   太后说的简单,风里滴滴答答的垂下来的是清亮的光芒,点缀在花朵里面。   一支又一支,点缀在其中,星星点点的光芒里面还有三两只颜色。   如同水彩一样荡漾着。   “太后陛下。”   林贵妃也走了过来,她穿着一身红霞色的贡裙,显得整个人都温文尔雅。她脚步移动,一看到沈琉烟,反倒是有些嫌弃地把视线都移开了。   “你怎么在这里?”   她率先发问,沈琉烟却并不害怕。反正在宫里,她的靠山就是太后,根本没在怕的!   “烟儿丫头怎么还不能在这里了?”太后不用多说。严厉的语气迎面而来。“你倒是会说话,不过,哀家看来,你到底是不是时候,这里,有你说话的分?”   林贵妃叫苦连天。她哪里知道,现在太后会这么向着沈琉烟呢。   “臣妾没有这个意思。”   她赶紧跪了下来,愤愤不平,却完全不敢表露出来。   沈琉烟恐怕是要了她的命。   “你没有这个意思?哀家也是听说了的,后宫这段时间不甚平静,林贵妃,你是没有什么关系嘛?”   太后看起来是在询问,但是,话中有话。   沈琉烟都冷汗直冒,之前她还以为太后对她没有什么戒心,可现在看来,还是她太年轻了。   “臣妾冤枉啊,这件事情,臣妾真的一无所知。”   本来听说御花园里,樱花开了,她特意的过来赏花的,林贵妃就没有想到,自己是花都没有赏到个什么,结果还引发了一系列的问题。   她欲哭无泪。   “难道不是?”   太后坐在最高位上,睥睨纵生,她微笑着,唇角弧度刚刚好,但是,不得不承认,林贵妃现在在太后眼中,什么都不是。   所以,林贵妃只能够屈服地跪着。   沈琉烟倒有点尴尬,她是知道的,林贵妃把对自己的敌意都放在明面上面了。   “之前不也是听到了皇上的圣旨,说这事情只是皇后一个人的……”   沈琉烟三思而后行,觉得太后现在就是探探她们的虚实的。   她身正不怕影子斜,自然无所畏惧。   可,林贵妃心思千千万万。在这后宫里待久了,绝对没有人可以独善其身的。   所以,隐晦的手段,她使用的也很多,但重点不是这个,而是对她而言,能够从中获利什么。   林贵妃强忍住视线被太后打量地不太舒服,幽幽地喘了一口气,咳嗽了几声。   太后像模像样地关切询问道:“怎么了?”   大家都是逢场作戏,谁比谁高贵?   所以,太后微不可察的垂了一口气,沈琉烟恰到好处的站在一边给她按摩肩膀。   “这可是烟儿自己琢磨出来的按摩手法,穴道都很好,多揉揉,对身体百利而无一害,而且,烟儿也是听说了的,这些穴道用针灸的方式治疗的话,还可以延年益寿。”   她笑了。太后也笑了。   “有你这样子的孝心我就满意了,还是有个贴心的丫头好啊,不像在别的人地方,都看不到这样难得地真情。”   太后说的情真意切,沈琉烟却不这样想。   心思百转千回,她自然也是能够猜到一些,比如说,她之前做的事,代表了她的主张。   她给皇后调养了身子,现在,东窗事发,相应的证据肯定都会传递给后宫的各位。   所以,不少人都有想法。   “臣妾真的是冤枉的啊。”   林贵妃连忙磕了几个响头。这件事交给太后处理和交给皇上处理的性质完全不一样,林贵妃在心里揣摩了一番。   太后威名在外,她根本不敢招惹。如果翻旧账被捅到皇上那里,林贵妃还觉得有一线转机,可是,如果就被太后捉过去,问罪。   恐怕……后宫里面的那些罪罚,都得说的个明明白白。   沈琉烟也是聪明,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只是默默低头按摩,不说话,什么事都不做,不然的话,完全抵挡不住啊。   太后的目光太冷了,她暂时无法接受。   她心里默默地抱怨着,可是手里的动作还是温和的,不留痕迹。   “怎么了?”   太后勾起一抹笑容,冲着林贵妃问道,甚至她端着茶杯的动作都没有任何变化。   平稳,茶水在空气之中飘逸了一抹弧线。   林贵妃不敢多说。   “别怕啊,林贵妃,哀家可是理解你们的心思,不过说来也是好笑,哀家暂时什么都没有问,你怎么就一个劲地开始退让了呢?”   她是在问的。只不过脸色冷,眉目凛。   “太后……”   太后却抬着眉头,拍了拍手,吩咐一边的丫鬟把一盆亭亭玉立的樱花送给了她。   樱花落英缤纷,树枝上面悬挂的樱花也很多,他们一圈紧接着一圈的围绕着。   “好看吗?”   沈琉烟明眸善睐,分明察觉其中有问题。   太后不可能对林贵妃这么好,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林贵妃冷汗泠泠,她不知道太后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话都到这份上了,她赶紧站起身来,垂帘带笑。”   “多谢太后恩典。”   “谁要你站起来的?”   太后轻笑了一声,而后,继续品味着这恰到好处的茶水,沈琉烟按摩的力度也很好。   她舒服的闭上眼睛。却说道:“跪下去。”   林贵妃一愣,有千万种脾气,现在也不能够发作,她只能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是。”   然后后退了一步,她委屈地扯着裙摆,之后,林贵妃的动作规规矩矩,走跪了下去。   虽然不知道太后对她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但是,她权利大,林贵妃没有办法,只能够跪下来。   “就这样?”   太后只觉得不满意,她微笑着拍了拍沈琉烟的手,示意她停下来按摩的动作。   “啊?”   前期,沈琉烟觉得自己可以置身事外,根本不怕太后有所想法,可现在,她怎么觉得这样也不是一回事了?   太后真的是要把她给往火坑里推了……   “烟儿丫头一向会掌握分寸,所以,林贵妃就跪倒烟儿丫头满意为止吧。”   太后若有其思。       第341章 太后的心,海底针      第一次,沈琉烟感受到了面对面的实力差距。   太后,简直就是手把手给她示范了一句什么叫做宫斗冠军的姿态和本领。   这样一番操作,沈琉烟有理由相信,不管现在太后再怎么对林贵妃,再怎么对她斤斤计较,甚至是把以前的事情都给翻出来,   太后都不会是她的第一目标,第一个想要报复的对象都会是沈琉烟。   “可是……太后,臣妾还有一事想要说,其他的事,可能太后您也听不下去。”   林贵妃沉下眉头,现在,最后的解决方式也明显了。   所以,她微笑着说道:“太后真的要放纵沈琉烟吗?”   沈琉烟没想到她会这样引火烧身,语气里都带着明显的冷淡。   “林贵妃,何出此言,您也应该知道的,污蔑朝廷命妇按照什么罪罚来处置?”   她似笑非笑。   太后回头看了她一眼,似乎正因为这句话来纠结。她垂下眼睛,美眸里凝聚的光芒如此显而易见。   “你在怕什么?”   林贵妃径直地抬起了头,她微笑的弧度不太明显,但是,不得不承认,沈琉烟现在的顾左右而言他,取悦了她。   “你在怕?”   沈琉烟反问了一句:“我在怕什么?烟儿身正不怕影子斜,烟儿从来不怕。”   太后凝聚的光芒点点滴滴,但是不得不否认,她冷漠的一言不语。   她只是喝了一杯茶,彼此的心跳声猛烈的凝聚着。   沈琉烟无所谓,她看了一眼林贵妃,林贵妃也看了一眼她。   后者睥睨的目光略带粉饰。   “臣妾不怕,按理来说,臣妾只想要一个公道,臣妾知道太后欣赏沈琉烟,可是,沈琉烟之前帮助皇后怀孕,这种事情,明明就违反了宫里的规矩。”   沈琉烟微微一愣,她倒是知道拿宫里的规矩压人。   “臣妾知道尽忠职守的道理,太后……”   “真的有这件事?”   太后反问了一句,语气不咸不淡。   她冥冥一笑,幽冷无比。   “真的。”   沈琉烟不可否认,太后明显认真了,她怎么能够放弃这件事。   太后无语。   “嗯?”太后锐利地指甲点了点沈琉烟的额头,可是离得很远,并没有划伤沈琉烟的额头。   锋锐的空气里有血液的味道。沈琉烟大气不敢出个,她是知道的,万一再后退了一步,太后肯定要把她划伤。   “这件事,烟儿的确做了,所以,烟儿不会否认,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皇后当初真的是情真意切,同为女人,烟儿能够理解。”   她语气轻柔,放低了姿态,所以,太后连连点头,凝凝的光彩以后,是长袖飞舞,上下翻飞,随后,御花园里,仍然是清光晶晶。   “这点,烟儿说的很多,在这后宫里,女人又何必为难女人呢?”   太后陷入了回忆之中。   林贵妃眉头紧蹙,完了,再这样下去的话,太后肯定就觉得沈琉烟这个小杂种说的是对的了!   她不甘心!   锐利地护甲即将刺到了她的手心里面。   她反复警戒自己:“欲速则不达。”   可,她不得不承认。   如果沈琉烟掌握了节奏的话,事情就没办法进行下去了。   太后点了点沈琉烟的额头。   “你这丫头,什么个性哀家知道的。心眼多,但是也软,”太后仿佛回想起来什么事情,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   似乎是妥协。   沈琉烟也松了一口气,无论如何,不管其他,现在太后的情绪明显松动了,对她而言,百利无一害。   “还是太后说的对,烟儿就是心软了一点,皇后娘娘当时说的情真意切的,还真的是令人动容。”   她微笑,唇角恰到好处的涟漪点滴。   樱花纷纷,林贵妃却无心赏花。再这样下去,她就没有翻身之地了。   好不容易把皇后绊倒了,可是……   她深呼吸一口气,可另一声娇俏的女声格外动人!   “这花可真好看呀!”   萧妤菲今天穿着一身粉蓝色的桃花灌云图的长裙,裙边上面绣着精致的花边,蕾丝一圈又一圈。   她看到了现在的场景,都愣了愣。   “太后圣安,贵妃平安。”   萧妤菲行了一个礼,就走到了沈琉烟的身边,柔和一笑。   “好久都没有看到皇嫂了,今天也是过来看看御花园的樱花的嘛?御花园里不仅樱花开得很好,而且茉莉花也不赖呢,这可是父皇搜索的一番技术,在这个时候,也有樱花和茉莉花可以欣赏。”   她极其有条理地说了很多。   沈琉烟拍了拍她的手,默默地摇摇头,示意她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林贵妃看的这动作,心里直打鼓,不是说了的嘛,萧妤菲和沈琉烟想来不对付,怎么现在……   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啊。   林贵妃无语。萧妤菲却不知道这些,太后却说道:“没事,后宫本来就安静一些,有妤菲这样,陪着哀家说说话的也好。”   “那妤菲可愿意经常去一趟太后您地寝宫里……”   现在,皇后处境艰难,萧妤菲知道自己不容易,但是,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沈琉烟看到了她的沉痛,没有多说,毕竟事已至此,她不会多去纠结其他。   林贵妃的处境是所有人之中最为尴尬的,她不知道如何是好。同时,她只能够一个人跪在那里。   萧妤菲和她交情一般般,肯定不会主动询问,也不会主动给她求情,只是有点好奇的抬起了眼眸,弯眸浅笑。   皇家人一向如此,薄情才能够在这里活得久。   “究竟是什么回事啊。”   萧妤菲和她咬耳朵,微微一笑。询问道。   “就……”   沈琉烟本来想含蓄一点说清楚的,但是她们在太后身子后面咬耳朵地画面肯定瞒不过太后,太后语气伶伶。   “林贵妃做错了事情,哀家就罚他在这里好好的反省自己。”   同时,这也是来自太后的示威。   这里是后宫,现在皇后大厦将倾,其他的人站队,也得好好掂量一番。   究竟什么队伍是正确的,有的人不明白,但是林贵妃作为贵妃之一,得明白。       第342章 吃醋的场合      “原来如此。”   萧妤菲若有所思地感叹一声,她没有落井下石,也没有多说其他。   只是保持着中庸之道。   “之前可是听说,你们两个丫头是互看不顺眼的,怎么现在,你们看起来,关系还不错?”   太后语气沉沉,萧妤菲的性子骄阳跋扈,她知晓。和沈琉烟往日互看不顺眼,现在看来,但不像是如此。   “嗯?”   沈琉烟行李一垂,轻声细语地回复说道:“这件事不仅如此,之前的确和公主殿下有所间隙。”   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林贵妃冷笑了一声。   萧妤菲接受到了来着太后的目光,也是笑了笑,语气温柔体贴。   “当初的确是因为一点小事,让妤菲对皇嫂的印象不是很好。”萧妤菲委屈地说道,柔柔地叹了一口气,“现在把话说开了,才知道原来皇嫂真的是一个秒人。”   她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太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重新换上了一杯红茶,茶香四溢。   “这样的话,倒是有点意思。”   萧妤菲不知道太后的主意,不知所措。沈琉烟接受到了她求救的目光,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一切如此,她无奈。   萧妤菲二话不说,跪了下来,她是真的得,再这样下去,太后肯定要误会。   “过去的事情,的确是妤菲做得不对,是妤菲欠考虑了,所以,妤菲做错了。”   萧妤菲说的情真意切,浅浅地抬起头来,她直视着太后的目光,一句话都说的没有任何的起伏。   忽略了她现在的苦恼,   太后挥了挥衣袖。   “你这丫头,哀家喜欢,这几天,你就跟着哀家住吧。”   太后说完以后,目光凝聚在沈琉烟身上。   “有些事情,哀家不相信,但不代表别人都会如此相信烟儿你这丫头。”   “至于林贵妃,就在这里跪着吧,等哀家什么时候满意了,哀家就允许你走。”   林贵妃眉头一皱,她到底是没想到事情这样进展。   跪,只能够跪着。青石板铺就得下路太够清冷,所以,她跪着,她一言不发。   林贵妃点点头,太后的命令,她不好说一个不字。   沈琉烟没有再去纠结。太后的警告,太后的劝解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她现在不知道再去说什么。   泠泠七弦上,静静听月光。   萧天澈一个人在树下等待着,他似乎是在等待着故人,目光都呆滞着。   不符合他一贯的容颜清冷,萧天澈手里玩弄着笛子,笛子在月光的映衬之下,荡漾的光华,都是清清的。   如同这皎洁的月色一样。   沈琉烟微笑着,不说话,只是目光中带着崇拜。   “天澈……”   沈琉烟伸出手来,抚摸着他。   “你是不舒服了吗?”   萧天澈点点头,看到了她。   他心里思绪千千万万。   “思之如狂。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说着,他目光传递下来的是深情款款的光芒,这样的光彩,他或许是对沈琉烟传递过来的吧。   萧天澈突然不敢肯定自己的想法。   “何时见许兮,慰我彷徨。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沈琉烟的语气柔和下来,她紧紧地握住了萧天澈的手,紧紧的扣在一起,能够看到泠泠的光泽,是她的爱意满满。   “我爱你,天澈!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不要再把我推向了萧天齐好不好。”   她哭了,眼泪汪汪,他手足无措,他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别哭。”   萧天澈温柔的抚摸着她的面颊,但是,他抚摸不到!   是梦!   萧天澈大气喘喘地苏醒过来,他一身冷汗,但是,这个梦太真实了。   月光皎洁,是清风徐来,水波不兴。是明月来相照,莹莹徘徊。   所以,萧天澈一时无语。   梦,太清醒了,尤其是沈琉烟情真意切吐露出来有关于思念他的语句的时候,萧天澈的心跳的很快。   “琉烟……琉烟……”   一遍又一遍,这是绝对不会让萧天齐知道的爱恋。   可是,闭上眼睛,沈琉烟泪眼婆娑的模样,又荡漾在她的心里。   “你在等我对不对?”萧天澈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恳求着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夜北月一个人,一杯酒,情绪万种。他冷漠的面庞上面荡漾着芳华。是他的心乱了。   沈琉烟现在说的安安稳稳。   他叹气,或许就应该走吧。   他无奈地笑了笑。而另外一抹青绿色的影子跳动而上,同样的,和他一样,肩并着肩,躺在屋檐上面。   “夜北月,可不应该是这幅状态,不应该是狂放不羁,冷漠无比的嘛?”   萧天齐的话语里都带着一点狭促,故意的逼问他。   “你今天就应该走的,在这里留着,又有什么用呢?”   夜北月单纯无害地笑了笑。   “嗯?我有什么用?你这话烟烟听到会上心的,你知道吗?烟烟不希望这样子的。”   夜北月说的理直气壮,萧天齐无所畏惧的垂头,他没有攻击,他突然觉得不值得。   情敌情敌,万一他自己根本就不在意的话,或许,沈琉烟也不在意。   他挤出一个笑容。   “烟儿怎么想,我比你清楚,我可是烟儿的夫君。”   “但是,不是什么事情,都是烟烟需要你的,她也需要我们。”   夜北月虽然不知道是谁仿造沈琉烟的笔迹给她写信,但是看到了那一刹那,他就快马加鞭过来了。   他是喜欢沈琉烟的,所以,无所畏惧,所以,千里迢迢。   萧天齐看得出来他的想法,冷冷地笑了笑。   “可是,我是她的夫君。”   “或许以后就不是了。”   夜北月也不愿意退让了,本来,感情应该是平复的,但是,这样的一封信让他的心都沉淀下来的情感,死灰复燃。   夜北月勾着唇角。   “梁芊芊的毒,你就解不了,所以,烟烟需要我,不需要你,这一点,需要我多说什么嘛?”   夜北月理直气壮。明月何皎皎,他同样惊艳。       第343章 相互协调的结果      “呵。”   萧天齐冷峻不惊:“你觉得本王会在乎你一个人?”   沈琉烟玲珑剔透,吸引的人太多了,所以萧天齐觉得自己不应该单独的在意。   “你觉得我会相信。”夜北月轻轻柔柔的笑了笑,是冷漠无情,是如同月色清朗,“我知道的,你今天过来是警告我的。”   他摇了摇手指:“非也,非也!难道夜北月你就不在意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书信会传给你,而且字迹都是烟儿的?”   萧天齐声音朗和。   “嘁……你不必拆开这个话题。”夜北月手里玩弄着之前展露出来的书信,书信上面展现出来的都是沈琉烟的字迹,娟娟秀丽,看起来就令人喜爱不已。   “你是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萧天齐抬眸,眼眸里充斥着浓浓的警告,他的不安都传递给了夜北月。夜北月向来不在乎这些。   “本王看来,夜北月也不过尔尔。”   他语气不屑,无他,萧天齐的想法也很简单,沈琉烟是他的命门,也是他决定的可能性。   清风淡淡,绝色的光辉荡漾了旖旎风光。   “好。”   “如此也好。”   两个人志同道合的垂了一口气,风光无限好。萧天齐知道夜北月究竟在想些什么。   “合作?不是一个适合的选择。”   夜北月想得更加清楚。   “你想要查到幕后真凶,靠我可没什么用,你是响当当的王爷,而我,只不过是因为烟烟的缘故,所以才会来。”   夜北月甚至有些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理所应当的打量了一番萧天齐。   “所以这件事,也没什么可以谈的。”   萧天齐无所谓,少了这个,她还有别的。   清晨。   阳光明媚如初,白云朵朵飘飘。   沈琉烟揉着惺忪的眼睛,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   萧天齐恰到好处地给她递了一杯茶水,温热的红茶刚刚好,水温滴滴答答,长发飞舞。   “烟儿?是不是昨天晚上没睡好?”   萧天齐关切无比,都不是假的。沈琉烟垂了眼眸,凝视她,目光关切又深沉,都和别人不一样。   她水盈盈的目光里凝聚的光华无与伦比。   “的确……”沈琉烟有些心虚的点了点头,并没有抬头看萧天齐,固执的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烟儿,本王又不会责怪你。”萧天齐忍俊不禁。   他的动作轻柔,把沈琉烟的长发弄成了一圈又一圈的发髻,发髻上面贴了几朵花,清新靓丽。   贴的花是蔷薇花,粉红色的,淡淡的红色清清荡漾。   萧天齐动作小心翼翼,是把她的发髻贴合头颅边缘紧紧地带着一朵又一朵的花。   “真好看。”   萧天齐耳鬓厮磨。她的面颊羞红了。   “听说薰衣草有凝神的功效,今天晚上就点上好不好?”   沈琉烟细细地给自己的眉毛画上了一圈圈的棕色,眉如远山。   “好,都听王爷的。”   沈琉烟自然没有什么疑问,觉得这些,都听萧天齐的就好了,其他的,倒也不重要了。   风儿轻轻,阳光明艳,骄阳似火。   “今天烟儿可是有其他的规划?”   萧天齐询问声音明明可亲,帮她把琉璃色的耳环戴在耳垂上,随后,才是询问了一番。   “没有。”   沈琉烟欲言又止。   她今天刚一醒来就发现床头上面有夜北月上面罗列了不少的书信,层层叠叠的文字都倾诉着她他的心肠。   “这些东西都是北月给我的……是有什么……”   沈琉烟显得有些忐忑不安,轻轻的抬起头来,而后转起头。   “总觉得她离开的太过突然,总觉得事情太过突兀了,难道真的有其他的?”   沈琉烟柔和的声音不成样子,也没仔细的凝视着萧天齐。   “难道烟儿是在关心他?”   “不是因为我关心不关心他。他好歹救了芊芊一命,芊芊一直缠着我说希望能够找个办法。找个时候,到时候团聚。感谢他的救命的恩情。”   梁芊芊可是把所有的难题都递交给她了,她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处理。   语气不由得带着抱怨。   沈琉烟只是轻轻的瞪了他一眼,就如同秋水一般萦绕着。   “北月实在是走得太过突然了,他救命的恩情都还没有解决的话,我倒不知道该怎么办。”   夜北月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事情太过突然,反倒不知道让人如何失衡,又如何去做。   萧天齐确实假装无所在意,也并不想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给她,直视柔和的抚摸着她的肩膀,放松着她的情绪。   “别担心,这些事情我都会帮你好好的处理的。况且,我有些东西想要给烟儿。”   萧天齐语气柔和的不成样子。   沈琉烟眼眸之中荡漾着浅浅的光华,仿佛是在在乎也不能不说,自己现在心潮澎湃了起来。   所有的好奇心都被她吊了起来。   “你说……”   沈琉烟还没有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够感受到一个柔情的文静的吻,落在自己的额头。   萧天齐把她拦腰抱起。   清风无声。沈琉烟心里咯噔的一声,然后抱在他的怀里,还没有感受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能够她先自己离开。   身影已经渐渐的离开在这里。   沈琉烟能够看见这些灯红酒绿的颜色,渐渐的离开,然后能够看见清凉的流光溢彩点缀在她的身边,王爷府好像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而现在看来,王爷的角落的小细节,都发生了许多不知不觉的变化。   比如说之前的盆栽已经消失不见了,现在墙边里堆积的都是五颜六色姹紫嫣红的鲜花,她们各自吐露着不同的颜色。   可这些东西都不是沈琉烟最为在意的。   萧天齐把它放了下来,轻轻的笑了笑。   “不知道这些东西。烟儿还会喜欢吗?”   沈琉烟有些疑惑的歪着脑袋仔细的看了一遍,果不其然,这里的土壤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之前大抵上。还记得这里堆积的是一摞又一摞的花卉。   而现在花卉已经消失了,踪迹变成了弥散着清香的中草药的气息。       第344章 惊喜      “不知道这些东西烟儿不是还喜欢?”   萧天齐在语气之中不由得带着得意的神色,目光凝聚下来,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   沈琉烟仔细的看了一遍。   这些在药田里面的中草药和其他的地方相比较的话,品质会变得更加的好。   而且……   沈琉烟不自觉的感叹说了一句:“这些中草药和其他地方的中草药相比,味道更加的浓郁,品质也更加的好。”   萧天齐摸出了她的手。   “但是知道烟儿喜欢这些东西,对这些东西一直都有研究这些中草药一直很难寻找,早晚也是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能够把这些最基础的草药给寻找出来。”   沈琉烟情不自禁地握住了他的双手,更加兴奋地点了点头。   映入她眼帘的大多数都是郁郁葱葱的草药,他们生长的格外茂盛,就算是最普通的灵芝草,在他的精心灌溉之下也变得更加高昂。   一些较为难得的诸如金银花草之类的花花草草就在另外的几个地方边缘萦绕着。   萦绕的地方星星连,簇拥起来各有一番风采。   “这也是花了好大的一份功夫。”   萧天齐轻描淡写的说了。   “多谢王爷。”沈琉烟紧紧的握住了她的双手。   “只要你开心就好。”   萧天齐觉得最温馨的事情就是能够看见她这般快乐又幸福的笑容,笑容中点缀着甜甜的梨涡。   他可不会承认。夜北月等突然出现给了他不少的压力,让他现在压力如山大,所以又花了很多很多的小心思讨巧。   如果说,灯红酒绿,姹紫嫣红的情形只存在在王艳府里。   梁诗听完这个消息心绪不平,手里玩弄着一张粉红色的纸张。   纸张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字。   沈琉烟……   还是不由的记录起来,眉目都因为嫉妒而变得更加的丑陋。   梁诗握住了那一张信纸。   “你觉得……沈琉烟…”梁诗沉默了大概十几分钟的时间,将纸张上面的东西全然的看完了之后,才是恍惚间的抬起头了。   沈琉烟本来就是她的心腹大患。   “难道王妃你对自己一点信心都没有吗?”   沈琉烟虽然有点厉害。是也不是战无不胜。   男人的唇角带着是在必得的微笑,然后又把那一张粉红色的纸张给抢了过来,用灯火徐徐的燃烧。   燃烧殆尽过后只有尘埃。   梁诗望着他这一番不可置信的动作,显得有些气结。   “你怎么能够这样,这可是我的辛苦找到的眼线,记录下来她每天会做个什么事情的记载。”   这些眼线可是她花了好大的力气才能够弄出来的。   沈琉烟……她是绝对不会让她这么简单就度过日子。   “为什么她就能够这么简单又幸福的活下去,凭什么她能够做到这么多的事情?凭什么,太后为她有这么多的喜爱?”   梁诗极其不认同的谈起了这个话题,莹莹的流逝围绕着她,然后从能够看见,不甘心的光芒萦绕在她的眼眸之中。   男子笑了笑,男子不愿意多说任何的一句话,只是把刚刚燃烧下来的尘埃堆积一扫而空。   “这些事情都过去了,不是吗?”   男子的话语轻描淡写。梁诗就觉得自己锐利的指甲已经死死的画上了自己的手心,但是这些涌动的鲜血让她冷静下来。   “我知道……欲速则不达。”   梁诗咬牙切齿。   怎么能够轻而易举的忽略这些,她怎么能够无视沈琉烟之前一点一点的耀武扬威的样子。   她几乎要哭了出来。   沈琉烟是她无法避开的名字,也是她无法忘怀的阴影。   “这一点你放心,王妃只要按照我说的方法去做的话,自然能够在店铺的竞争之上获得盈利的。”   男子侃侃而谈的样子,说带着几分认真。   梁诗忍俊不禁的点了点头,她勾起了一抹骄傲的笑容。   既然如此的话,她就放下心来,况且这段时间账本上的金额也是对的,虽然暂时比不上沈琉烟敞开的店铺,红红火火的模样,但是也别有一番风光。   街道之上是熙熙攘攘。   梁芊芊大病初愈之后脸色多显苍白几分,而这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又找到了借口,要求着好好出去玩一玩。   沈琉烟也是想着这段时间都没有看管自己的铺子了,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时间研究一下铺子的营业额,对症下药。   那两个人也趁着这段时间可以迅速的合作,争取在这段时间就能够办上城里的大部分市场。   “王妃姐姐人真的是当然好了,如果没有王妃姐姐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梁芊芊无可奈何的摆了摆手,她先开始得知了夜北月离开的消息,不由得有些沮丧。   但是。夜北月还是单独的给她留下了一副书信,上面明明白白的记载了一些她需要注意的事项。   所以她满心欢喜眼眸完成了月牙的形状。   “太好了!”   梁芊芊念念有词的说道:“我之前还在纠结一些事情,总觉得夜北月因为觉得我们招待不周。很有所抱怨,现在看来他倒是放荡不羁。”   之前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放下了,也觉得这里和之前相比有人气了。   许多街头里的小摊小贩还在喧哗的叫。   梁芊芊终于有了心思。   沈琉烟凝视着她,目睹她又重新展露出笑容的模样,冷冷的抬起头来,仔细的端详着她。   “好了好了,之前您给我的那些影片我也看了几家铺子,虽然没有进行进一步的精装修,但是大体上的原材料啊,什么东西之类的,全部都是我掏出来的。”   沈琉烟信心满满的给她介绍了一遍。   梁芊芊掰了掰手指头算了算。   “王妃姐姐,你还真的是精打细算了,不过我们王艳福可不差什么钱,要是营业初期在资金上面有什么短缺的话,尽管告诉我就好。”   梁芊芊甜甜的笑道,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这一点可不在话下。   沈琉烟就是没有想到她这么如此豪放,无可奈何的勾起了唇角,便领着她直接的走了过去。       第345章 对比      沈琉烟选择店铺是很有技巧性的,并不在乎这里店铺开展的面积大或者小,而更主要的是在乎人流量。   女为知己者容。   沈琉烟当然是明白这一点,所以,她最先解决的事情就是店铺能够尽量的开口,然后能够吸引更多的人来购买她的化妆品。   但是没有想到在她们的店铺的正对面,还竖立着一个看起来就极其简约的店铺,它上面赤裸裸的写着胭脂妆三个大字。   “这家店铺都有点意思,难道说,这家店铺是和王妃姐姐打擂台?”   梁芊芊一脸不可置信。   “我还以为我的店铺已经在这里开的响当当的,没有人敢和我多做计较了,可现在看来倒不像是如此,如果这样的话,我还觉得有些意思了呢。”   有一句话说的好,独孤求败。   沈琉烟倒是乐于看见竞争对手,要是真的一片死寂的话,倒显得没有什么波澜,而现在市场里好不容易有人和她竞争。   她露出了一抹轻巧的笑容。   现在她对介绍店铺已经没有了什么兴趣,她倒想看看在她的店铺的对面看起来人流量还不错的店铺,究竟有着怎样的玄机?   梁芊芊好奇的瞟了一眼,紧跟在她的后面,清清的踱步走了进去。   映入她们眼帘的是一个又一个的柜台,而且柜台上面摆着不同不一样的小瓶子,或者是小盒子上面的花纹,都极其的精致。   “好可爱……”   梁芊芊后知后觉的感叹了一声,然后又觉得自己感叹的不太像样子。   沈琉烟就在她的身后仔细的看着,她现在要是这样子。突如其来的感叹是不是不太好啊,她在心里默默的想着,然后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嘴巴。   沈琉烟自然是发现了她这副模样,轻轻的摇了摇头,反倒显得是不以为意。   “别在意这些东西。”   沈琉烟目不斜视,这里的灯光都很好,能够计算,精美的打在每一件装饰品上面。   说这是装饰品,不如说是化妆品的容器。   这一点和她想象中的相同。   梁芊芊之前没有看过这么多稀奇古怪的化妆品的样子。   所以语气有些微妙,她有些酸涩,有些嫉妒,不能不承认,这些化妆品都很好看。   “没有知道自己的不足才能够进步,所以有这样的一家店铺的话,我并不会觉得奇怪,也并不觉得自己哪里不太舒服。”   沈琉烟说的很轻柔,语气柔和。   从她的策略上来看并没有什么问题,那只是她们单单进来过后,刚刚交谈的三言两语,另一边训教有素的丫鬟们也是走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过来。   她们身着统一的衣服。   沈琉烟那样一看倒觉得有些意思,互相取其长。   这家店铺很明显借助了她们之前店铺的方式。   梁芊芊之后之后觉得发现了不对劲,小小的动作拉扯着她的衣袖。   “觉得有点不对……”   然后之后觉得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另一旁的丫鬟们还没有看出来,她们就是正对面的店铺的店主,唇角的笑容恰到好处。   “不知道两位小姐今日过来是所谓何事,有什么东西想要试一试吗?或者说之前可否来过一次?”   那领头的丫鬟已经率先的发出了疑问,可是声音刚刚好。   “不知道你们这里有什么东西值得推荐?”   沈琉烟是摆出了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的顾客,眼眸之中还恰到好处地带着几抹好奇。   梁芊芊都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一句话都不说。   丫鬟也并不在意,只是冲着她露出了一抹善意的微笑之后。   就为她们缓缓地讲解了一番,这里的东西大多数都是一套系列和一套系列的。   这颜色极其的好看。   沈琉烟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   梁芊芊也显得有些尴尬,她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奴婢暮霭,要是不介意的话,就是由我来给两位介绍一份。”   梁芊芊为了缓解情绪,当时夸奖着她:“暮霭沉沉楚天阔,那名字还是挺好听的。”   暮霭楚楚一笑,之后便拿过来了一系列的化妆品,依次的罗列在她们的身边。   沈琉烟在一旁听着一般的点了点头,她们用的护肤还是有着一套方法的,而且都是主要推销一个系列的。   知不知道这系列的化妆品究竟有没有什么作用?但是按照它一推就是一套化妆品的顺序来看。   这样一套推出出去贩卖的话,就能够多买几十瓶。   梁芊芊不由得感叹了一声,这么贵的一系列的化妆品,难道真的会有人买吗?   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轻轻的出声发问了。   暮霭理直气壮的说道:“当然是有人买的,其中一系列的东西都是十分有用的,我们这边还有不少的回头客呢。”   沈琉烟拿着一个如同玫瑰花一样的瓶子,只能够看见玫瑰花的花蕊上面有一个小小的盆桶,喷头几番按压之后,她就能够提出一点玫瑰花颜色的乳液。   “这东西当时有点意思。”   不能不承认,虽然这里的创意和形式有些参考自己的化妆品店铺的形式来进行营销,但是在这些小巧别致的装饰上面已经达到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场景。   “不知道可否有机会能够见到你们这里的掌柜的,能够设计出来这么多了不起的容器来装这些化妆品,一定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吧。”   沈琉烟向来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暮霭落落大方地说道:“我们这里的掌柜很少,才来一次。我有机会的话,相信小姐们是能够和她见面的。”   梁芊芊那一旁嘟嘟嚷嚷着说的呢。   “还真的是无聊……不知道在这里装神弄鬼的有什么用。”   暮霭摆出了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   沈琉烟轻轻的点了点头之后,从自己的袖口里掏出了白花花的银票,买了一瓶这玫瑰花的乳液。   她倒要看看这乳液究竟有什么值得大家反复回购的。   梁芊芊显然对此恋恋有此刚出去的时候还是一个劲的嘟嘟囔囔,说了许多有关于这的。   “并不觉得乳液有什么用。”       第346章 对比出答案      梁芊芊走到了她们两个人合开的店铺里面,显然还是在这件事情念念有词,樱桃小嘴,喋喋不休的张张合合着。   “也真的不知道这些东西有什么用,看看起来就是中看不中用的样子。咱到有了这个乳液,我就能够发生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了吗?这一看就是骗人的!”   沈琉烟倒也不知道梁芊芊究竟为什么有这么多的敌意,莫名其妙的,甚至无理取闹了,冲着她拍了拍手。   “那好啦,不要对这些事情念念不忘,已经买都买了。”沈琉烟拿着乳液摇晃了一番,听到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梁芊芊来到了属于她们的店铺之中,能够看到这样清新淡雅的装修,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没错!只要看到竞争对手,她就有点不爽,她全部都不承认这些东西和她的设置有着不相上下的效果。   所以她更加纠结。   怎么总觉得这些东西……   沈琉烟都没有她这么多的纠结想法,只是想要好好的研究,看看这些东西究竟有什么不同之处。   如果只是原封不动的照抄的话,她就会把这乳液毫不犹豫的甩出去。   毕竟现在,沈琉烟不得不承认,这美丽的外表已经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那现在就来看看这乳液究竟有没有实质性的用途。   只看她按了按花蕊,便有带着玫瑰花芳香的液体涌动了出来,她轻轻地抹了一点在自己的手上。   这乳液躺在自己的手上,并不厚重而且十分容易吸收。   沈琉烟对她的夸赞也是很高程度的。   “看起来这些东西还不错。”   梁芊芊在手里玩着沈琉烟前段时间研发出来的紫苏乳液。   是大方的紫色盒子里面装着这同款颜色的乳液,琉璃的瓶子十分的有重量。弧线型的弧度恰到好处的,可以让它握在手里。   “觉得这乳液明明更好看。”梁芊芊一脸骄傲。   沈琉烟看着她这一副争强好胜的模样,轻轻的摇了摇头。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是因为投资了我们的店铺,所以,你才会这样子的想,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想法,我们的东西讲究的是一个简约大方。她们讲究的是一个繁琐复杂。”   但是对于化妆品的效果,沈琉烟是不会迟疑。   梁芊芊咬了咬唇。   “嗯……”   沈琉烟也有了自己的想法。   两家的店铺的营销类型完全不一样,如果说对面讲究的是一个富丽堂皇。   几乎是想把所有的金银珠宝都镶嵌在这些瓶子里面,那么她的店铺就像这样一个清新淡雅,以最简约的方式来展示自己手工的一面。   所以纠结的地方也有了答案。   沈琉烟觉得没有必要太过于纠结,越是纠结反是落了了下风,同时也是暗示别人原来这些东西是有区别的。   “既来之则安之,若是太过在意的话,反倒是让别人小瞧我们了,我们不要在意这些东西。”   沈琉烟点了点她的手心。梁芊芊你觉得自己的心稍微的松懈的几番。   这件事情暂时的告一段落。   沈琉烟没有自己的打算,做了更多透明色的玻璃杯子和这不同的玻璃盒子,这些盒子极其的有分量,而且另一用玻璃能够让其他的主妇们更好的看到这些溶液的原材料。   她的想法也在此。   利用透明的玻璃,能够让更多的人知道自己的原材原料。   虽然隔壁的店铺也在如火如荼的进展发展着。   但她们也并不示弱。   如此也好。   沈琉烟便让时间这般一分一秒的度过。   一个又一个的玻璃盒子,五颜六色的花都点缀在其中。   沈琉烟也不介意和对面的店铺打了一个擂台,宣称自己的产品都是天生的。自然的。   真材实料也都是看得见的。   沈琉烟宣传的很好。梁芊芊时不时的过来,也发现门店的顾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而增长。   “之前还会以为对面的店铺会狠狠的压我们一头,现在看来都不至于如此吗。”   梁芊芊幸灾乐祸的笑了笑。沈琉烟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她的额头。   “不要这样想,要知道对面的店铺的掌柜可是有几把刷子的。”沈琉烟可是不容小觑掌柜,“你看了那些精心的装饰品,就知道对面的掌柜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的。所以在我们和她打擂台之后,她肯定会……”   她微微的笑了笑,走了出去,她反倒是有些好奇对面的店铺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梁芊芊能跟着她的目光,一瞬的游离下去,圈起来来往往,还有不少的人的店铺,现在门庭雀罗了起来。   “我们就等着瞧吧。”   她显得并不在意。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薰衣草和玫瑰花糅合的气息。   带着玫瑰花的芬芳,也带着薰衣草的清新,她们融合在一起。   梁诗看着账本上面一系列的飘红的营业额,直接生气地把本子给摔了下去。   “明旭浚≈前不是信誓旦旦的跟我说,只要我按照你的方法来的话,就会有所效果的吗?现在看来怎么不是这个意思!”   她可是不会忘记这里触目惊心的,一个又一个的你,预示着这段时间的营业额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之前的盈利不少到现在每天都在亏损。   “明旭浚之前可不是像我这样承诺的。”   梁诗极其厌恶的抬起头来凝视着他。   明旭垦凵窭漤,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这个账本给接收了下来。   “王妃稍安勿躁,沈琉烟当时有些意思她也已经开始反击了,若是坐以待毙的话,倒不像是我的法子。接下来的事情只需要交给我就好。”   他的眼神是一如既往的清淡,并不因为这些事情而发生太多情感上的波澜变化。   梁诗咬牙切齿。   “时间你觉得我能给你多少的时间,再这样下去的话,沈琉烟就要蹬鼻子上眼了。”   气不过,她直接把账本给甩到了他的脸上,那一张英俊又阴冷的脸上出现了一道又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明旭垦垌之中的寒冷稍纵即逝,转而就消失在这茫茫的空气之中。       第347章 打擂台      三位还在不知疲倦的扩散着,可是无法掩饰现在气氛之中的肃杀。   梁诗冷的哼了一声。   萧天霖因为生意走了进来,我有着这浓重的气息,悠悠的垂了一口气之后没有多说。   “你们这是在做些什么?”   梁芊芊没安好气的说道:“该说什么,难道你就没有看到吗,沈琉烟居然又有办法可以翻身,明旭扛的法子都没有办法用。”   她越说越愤怒。   萧天霖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用眼神陪了一个故事,之后便没有多说。   梁诗脾气和之前相比越来越暴躁了,谁都难不住她,谁都没有办法。   明旭孔约撼隽艘桓鑫匏畏惧的笑容。   “一切都是在下的问题是在下的不断,在下愿意受责罚。”   梁诗越说越来气,她才不愿意看到沈琉烟这个模样。   “再给你一周的时间,若是你不能够反败为胜的话,那就有点好看了。”   梁诗慵懒的叹了一口气之后,便是斜斜的躺在太师椅上,一言不发。   萧天霖看到她现在脾气火爆,也没有办法劝她,只是冲着明旭炕邮郑示意他离开。   明旭康懔说阃繁闶亲吡顺鋈ァ   “在下领命。”   萧天霖并不愿意看到这么一副尴尬的情况,毕竟她也只是想这人,可是自己的手下,而且计谋规划上面,都很有所能力。   明旭空驹诿趴冢其实是一言不发。能够看见冷漠的光华,从他的眼眸之上稍纵即逝的模样。   “之前的事情是王妃的不对,本王希望你能够多多谅解一番,也是本王给你赔不是了。”   萧天霖想的有些头大。   梁诗真的是奢侈,把他好不容易大浪淘沙,找出来的谋士用在了这种地方。   明旭课匏谓的摇的摇头。   “很知道自己的身份能够帮助王爷和王妃尽自己的一份力量已经不容易了。”明旭抗⒐⒂诨常“所以能够尽微臣自己的力量。”   明旭康比皇怯兴的想法。   沈琉烟能够出奇制胜,而且还针对她之前研究,产生了相应的讨论。   还有不同的宣言。   两种不同的产品是在对立面的,一种是清新简约的风格,正是因为她玻璃瓶的花朵能够看得出来,这些液体都是用什么东西融合而成的,反而吸引了更多的妇女们的注意。   明旭烤桶炎约貉芯砍隼吹恼庑┤橐汉拖嘤Φ木致的器皿,摆放在那矮方的玻璃盒子的旁边,进行了一番比较。   很明显,他的这些化妆品的器皿都如同人间富贵花一般,流光溢彩,好不华丽。   细腻荡漾。   “看来的话得想想办法了……”   明旭苦喃自语的说道。   很快的。胭脂妆改革换面的一番,也有不少的烟花,在她们的店铺面前摆了一个店铺。   店铺上面罗列了许多的瓶瓶罐罐。   这些瓶瓶罐罐同样的也是青铜黄金等等制作而成的。   上面摆着一个横幅,横幅上面写着清楚的几个大字。   “精致典雅,温文尔雅,才是女子的真谛。”   几个关键词,同样是这些化妆品的外表的重点,很容易让人把这些重点和女子联系在一起。   明旭坎唤ㄒ槎粤⒚娴姆绞嚼创理这一件事情,既然在不同的队里面的话。同时也有不同的方法。   解决这件事情有无数种原因,但是按照她的处事风格的话。   当然是正面直接解决这一件事。   树立对里面的话,就树立对立面吧。   沈琉烟这几天因为打擂台的原因,也经常来店铺里面研究,同时她也很在意对面的胭脂装会产生怎样反击。   现在看来,胭脂妆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是有点意思,居然使用这种打擂台的方式她和我们交往,而且还采用了更加新颖的方式来推销自己的产品。”   她不得不承认这种方式是下下策,遵循有很多种方式能够增添她的销量,但是正面应当这种方式,可是闻所未闻的。   “我有一种预感,这里的掌柜肯定是一名男子,如果男子这么懂女人的心思的话,我倒更想和她会会面了。”   沈琉烟轻声的说道。   梁芊芊朦胧的张着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她可是上上下下的瞧了瞧店铺,也没有瞧出什么所谓然来。   所以,梁芊芊只是疑惑的询问道:“王妃姐姐,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掌柜是个男子的?”   “如果是女子的话,绝对不会用这么简单的方式,也是最直面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而且这风险太大了。”   女人最理解女人,而且女人最明白女人的思维了解方式。   梁芊芊设身处地的想了想,如果这件事情是让她来处理的话,她也绝对没有必要这样处理,直接的拉着横幅来正面引导。   这也太霸道了吧。   “但是……”梁芊芊仍然抱有自己的疑惑,“怎么会有男子居然做化妆品这些东西,我觉得背后肯定另有其人。”   沈琉烟同样是抱着这般想法,古代的男子怎么可能这么懂这些瓶瓶罐罐的东西,而且化妆品是刚刚研发出来的高科技。   这些概念都是新兴概念,刚刚研发出来。   在城里,女子们都没有搞清楚这些东西的用法用途,护肤宣传的道路,还路漫漫其修远兮,而有一名男子却做得像模像样。   沈琉烟就觉得更不可置信了。   梁芊芊对此怀揣着同样的想法。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两个人就要对两个人。”梁芊芊甜甜的笑的笑,之后又随意的拉起了自己的衣袖。   那想要看看对面的这些宣传究竟怎么解决沈琉烟给她的一个又一个的感情。   这些难题的解决,不仅仅是在明旭康南敕ㄖ内,同时也是在利用沈琉烟和打擂台的方式。   同时来宣传胭脂妆。   这段时间,胭脂妆的东西都又继续宣传起来。   不管是这些五颜六色,看起来就极其繁琐的花蕊,还是这些受着如同浮雕,一般的小盒子里面铺开的一张又一张的纸。   一切以来就能够最吸引女子们的注意力。   而,明旭康谝淮卫吹降昶汤铮吸引了很多人。       第348章 美男计      外面很是热闹。   沈琉烟有些好奇地往外面挑了一眼,只看见来来往往有不少的佳人女子。   梁芊芊本在一旁捣鼓着这些瓶瓶罐罐,听到了不少的动静之后,也是跑过去看了一眼。   只能够看见一个男子的身影。   男子的身影格外的温柔与魅力,看起来有些苗条,整个人很高。   青绿色的衣袍和他十分相配。   明旭恳桓鋈苏驹谀抢铮是如同书画一般的写意。   “这也太无耻了吧,对面居然这么不要脸,居然还使用这美男计?”   梁芊芊有心无力的抽了抽唇角。   沈琉烟也没有想到当对面居然还会来这一招。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沈琉烟都能够看到当当一名男子站立在店铺的门口,手里拿着一瓶润肤液推销。   然后就有不少的人跑过去问东问西。   不仅仅问东问西的。   还有不少的人跑过去仔细的询问。   迅速的营造出来了风风火火的模样。   沈琉烟看得目瞠口呆的,倘若还有这种方法,她要是知道可以这样的话,她就雇佣十几个美男,然后站在门口,排了一个队伍。   这样子,肯定能够吸收不少的人。   沈琉烟笑了笑。梁芊芊也是无语,翻了一个白眼。   “真的是,想不到对面的胭脂妆这么玩不起,只敢这样?”梁芊芊冷冷地吐槽,她现在看到了美男的真面目。   忍不住的,她评头论足一番。   “长得还不错,就是眼睛一般般,长得也不怎么讨喜的,也不知道这些女人为什么要喜欢她,她卖乳液,这些肤浅的女子就跑过去了?”   梁芊芊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她的确对这件事很在意。   是清风连连吹拂,明旭康囊屡弁样也在吹拂着,惹来了少女一阵又一阵的惊呼。   “天啊,这位公子也太帅了吧,真的是……”   “我要晕倒了……”   明旭看浇堑奈⑿η〉胶么ΑW砦讨意不在酒。他今天特意的过来也不是为了这些女子,更不可能是敷衍的招揽生意。   而是想要利用这个机会,找人。   找对面铺子的沈琉烟,她做事都是准备充分的,自然知道沈琉烟这段时间在干些什么。   萧天齐不在,是个可以接近的机会。   同样是注意到了有人在凝视他,不知道来人是不是沈琉烟,但这目光,很有趣。   他勾起笑容,窥视,看到了梁芊芊挑衅的笑容,唇角摇摇欲坠。   “她不是沈琉烟。”   明旭恐前自然是看到过沈琉烟的画像的,大致有所了解。   所以此刻,他挑着眉头,不动声色。   目光的垂怜不会给予梁芊芊任何的松懈。   沈琉烟发现梁芊芊在看外面,同样的勾了勾的肩膀,轻轻地询问道:“怎么了?”   梁芊芊一本正经,她是发现了明旭靠视的眼神,她无所谓。   走一步,看一步。   她潇洒惯了,无所畏惧,而现在,她眉目含情,故意的恶心明旭俊   明旭炕耪诺匕涯抗獯瓜氯チ耍她理直气壮的吐了吐舌头。   沈琉烟目睹了这一切,唇角一抽,赶紧把香罗小扇塞到了梁芊芊的手里,理直气壮。   “你这样要是被我哥哥看到了的话,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她好心提醒,本来,梁芊芊还洋洋得意于明旭扛崭蘸π叩匕涯抗獯递过去的样子。   现在,她宛如晴天霹雳,欲说还休。   “哇,姐姐!我的好姐姐!烟烟好姐姐!”梁芊芊急得快哭出来了,这要是被沈寒知道了,她是估计吃不了兜着走的。   “别说了,求求你别告诉给沈哥哥好不好,我还要脸的,我怕,真的我怕。”   沈琉烟点了点她的额头,用扇子给梁芊芊的脸遮得个严严实实。   “我去一探究竟,你在这里。”   沈琉烟当机立断,她是感受到了来自明旭看蛄康氖酉摺   “喂喂喂,烟烟姐,你别忘记了你也是有夫之妇啊。”   梁芊芊偷偷抱怨旁着,目光炯炯地凝视一番。   外面,是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沈琉烟挑着眉头打量了一番。胭脂妆的宣传可比它的产品厉害。   明旭靠吹搅死凑撸笑容可掬,她的笑容分明是对着沈琉烟的,极其有针对性。   沈琉烟弯眸浅笑,安之素若。   她无所畏惧,她垂下眉头,只是斜依靠着门架,围观明旭吭趺赐葡。   明旭考负醪环汛祷抑力就推销了几瓶东西。   沈琉烟觉得也太没技术含量了,别人推销都是看着自己的口才,明旭恳徽荆站在那里,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够推销。   一边的女子一个紧接着一个。为了见一面,近距离接触,费尽心机。   沈琉烟双手环绕着肩膀,她是无所谓的。   “原来如此,就有不过尔尔罢了。”   沈琉烟轻声评价,但有人直接过来找事情,询问说道:“你说什么?”   来者不善。女子柔和,但是眉目凌厉,看着明旭渴呛情脉脉,看待沈琉烟,颇有一种无所畏惧,偶尔也敌意的微妙情愫。   “你在害怕什么?”女子抬头,又反问了一遍,“你是怕公子的东西太过好用,所以我们争先恐后的使用公子的乳液,也不是使用你的嘛?”   沈琉烟回击,她抬起眸,光彩夺目。   “你觉得我怕什么?乳液是我,沈琉烟研发出来的概念,这些,不是我的话,或许没人知道,或许你们都用不上,现在,你们说我害怕别人抢我生意,岂不可笑?”   沈琉烟没给她什么好脸色,她说句不好听的,就是这里的祖师爷。   “你别杞人忧天了。”   她嫌弃地抬开了女子的脸庞,寸土不让:“你这一张问题满脸的脸,能不能救得过来都是个问题,麻烦你不要自我感觉良好,可以吗?”   淡淡的绯红色眼影上挑着,沈琉烟直接走到了明旭康呐员撸她比沈琉烟高了两个头。在古代而言,这都是很高的了。   沈琉烟大概还有一个一米七。   她盯着明旭浚目光灼灼。       第349章 伶牙俐齿      女子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   沈琉烟显得更加从容不迫地翻了一个白眼。   “我说的这些话难道有错吗?乳液这些东西全部是我一个人研制出来的,现在你们在这里画蛇添足,难道还要对我斤斤计较?”   沈琉烟向来是不害怕这些妖魔鬼怪的。   女子脸面上挂不过去,咬了咬唇,什么话都没有说。   明旭客着她这副模样,迎面的走了过来,唇角的微笑,亲切而带着恰到好处的弧度。   “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明不虚传。”   明旭康挠锲亲切柔和。听起来就要有一种令人如沐春风的本事,可是沈琉烟却并不在意这些。   “好手段。”   她如此的评价着。   沈琉烟目光微微的沉下来,便有如同三月春晖一般的,星星点点的光芒,拥簇在一起。   此起彼伏,女子见状好像也没有办法,脸面上有点尴尬。   只好轻轻的咳嗽了几声,她然后施施然的离开了。   明旭磕视着她,挑着眉头轻声的询问道:“不知道王妃今日,想要说些什么呢?”   “你都知道我还是王妃?”沈琉烟眉头一簇,“既然如此的话,很多事情更是没有想到。”   沈琉烟不得不承认她的话恰到好处。   明旭康挠锲较为柔和,能够轻而易举地抚平别人的心绪,不灵的情绪,但现在。   她总觉得出来的蹊跷。   “之前一直听说过,要不是因为王妃娘娘的话,是绝对不会有这么多的化妆品,在下也是绝对不会有今日这般的成就。”   沈琉烟却并不觉得这话会让她感受得开心。   明旭抠┵┒谈。   “今日王妃前来,在下要郑重相待。”   明旭可踔料氚阉招呼进去。   而,在这时有一低沉的声音,轻轻的荡漾出来。   萧天齐和之前相比多了一分成熟稳重。   青绿色的衣袍恰到好处地展现出来,他整个人的风采,眉目如同远山画。   萧天齐不动声色地走到了他们两人之间。   “这倒也不必了。”   明旭客样是借助着这个时间,在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对方,能够看见冷漠的面孔之上荡漾出来的几缕微笑弧度。   沈琉烟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王爷你怎么在你这里……”   她有些疑惑地将目光瞟了过去,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反复确定。   萧天齐和之前相比多添了少许的迫切,二话不说就握住了她的手。   “烟儿?”   无辜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反复地眨着飘渺如花。   沈琉烟在心里有些不好的想着,难道她又吃了这莫名其妙的飞醋了吗?这倒没有什么必要。   所以,沈琉烟甜甜的笑了笑,轻轻渐渐,走到了他的身边。   明旭柯冻隽艘荒ǔ胺硇缘奈⑿Γ走了过去。   “王爷许久未见?”   沈琉烟看他们这副熟悉的模样。   难道他们两个人之前认识吗?   萧天齐表面不带任何的波澜。   “烟儿别担心,那是最好离他远一点,他可是萧天霖的手下。”   明旭啃Φ萌玢宕悍纾接过了这个话题。   “那王爷她是忘记了,之前在下也是王爷的手下,和王爷奔走相告了这么久。”明旭柯不经心的勾出了一抹香,把乳液放了下来。   他面无表情。   沈琉烟睁大了双眼,没有想到两人之间还有这种的纠葛。   “你们要不要……”   萧天齐脸色冰冷呈现。她的动作没有任何的波澜,就连目光也不愿意多多纠缠一番。   空气一瞬间微妙了下来。   梁芊芊本来想在里面吃瓜。可是现在看外面的情形好像有些不对劲,二话不说,小跑着过来。   “王爷怎么也来了?”   梁芊芊扯了扯沈琉烟的衣袖。这看起来就像是修罗场现场啊,她滴滴的吐槽了一声,然后不发一言。   毕竟这件事情和她也没有什么关系。   沈琉烟静静的摸了她的手心又挠了挠。   “那我们回去吧,现在时间也已经不早了,想变王爷也是累了不如回府中。”   梁芊芊迅速的明白了她的言下意思。赶紧的点了点头。   “没错没错,马上就要日下西山了,现在时间也算是不早了,不如今日以我做客,我们去一趟秋水阁吃饭?”   还有些不好意思,若不是她之前搞事情的话。沈琉烟那也不会过来帮忙。   明旭看尤莶黄鹊奈柿艘痪洌骸安恢道在下可否一同前去?”   “那倒也是,不必了。烟儿可和你没有什么联系。”   沈琉烟说起来极其冷漠,毕竟也是看了萧天齐的脸色。   “我们一起去。”   她浅浅的笑了笑,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萧天齐点头。   “一起去吧,因而这段时间忙得不成样子,本王看的也是心疼。”   他说的如此的温柔。   明旭拷艚舻母随着,一言不发,但是就是固执的跟在他们的后面,这副模样看的人莫名其妙的。   梁芊芊在他们两人的身后轻轻地咬着耳朵说道:“我怎么觉得这个明旭靠雌鹄淳秃苣名其妙的,难道她对王妃姐姐你也有意思?”   她说完这话之后,就想咬自己的舌头。   萧天齐现在就站在她的身边。   能够感受到她身边的气流,可见的速度变成了冷漠,就像冷冰山一样在外喷散着冷气。   沈琉烟都无奈的挑起了眉头,回头看了她一眼。   萧天齐在某种程度上还挺喜欢梁芊芊的,就喜欢她说话,这样大大咧咧,说话不加遮掩。   所以,萧天齐甚至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没错,本王就是在吃醋。”   梁芊芊吃惊的张大的嘴巴,她倒是没有想到。   沈琉烟居然会这么容易的承认了,自己吃醋这件事情浑然把自己的高冷能射给忘的差不多了。   不过现在,沈琉烟也觉得的确如此,和她在一起相处了这么久,她的高冷人设,已经抛弃的不成样子了。   现在就像一只小狗一样,长时间的相处。已经让她读懂了萧天齐心中的不同寻常。   乘风见景。梁芊芊委屈的不行。   我不就是过来帮忙解围的吗?怎么莫名其妙又让我吃这么多的狗粮!       第350章 百般思量      秋水阁。   如花美眷,长风奔袭。   他们三人坐在阁楼上面的雅座上。   萧天齐显然还在一本正经的吃着醋,命令着侍卫把阁楼的门口团团围中。   “明旭烤尤换乖谕饷妫也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做些什么,我劝姐姐最近还是离他远一点,万一真的出什么事情了可就糟糕了。”   梁芊芊将功补过,赶紧关怀着。   沈琉烟点了点头。   “但是我怕他醉翁之意不在酒,想着利用和我有着竞争的机会接触,实际上是和王爷有关系。”   她的声音轻盈可爱。萧天齐给她加了一块她最爱红烧排骨。   沈琉烟甜甜的笑了笑。   “王爷觉得怎么样?”   萧天齐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茶水:“他的心思很是深沉。但不得不承认,对于很多的事情,他有远瞻性这一点,本王也是羡慕的。所以,萧天霖这是因为这个原因想要收买他。”   她的语气冷淡。   “只不过,当时的他没有通过本王对他的考验,他选择了投靠萧天霖,事情已到如此的地步,本王当然是驱逐了他。”   他话语轻描淡写,不带任何的情感。   明旭烤拖袂酵凡荨?上衷诒硐值亩作又像是悔改,又担心是萧天霖一步一步下来的陷阱。   “不如静观其变。烟儿也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事出突然,而且如果没记错的话,在我们对面的店铺好像是这段时间才刚刚推出的。”   沈琉烟柔和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的谨慎。   明旭空飧鋈丝雌鹄淳兔徽饷慈菀子Ω叮现在这样死缠烂打更让她心怀警惕。   “你觉得应该如何论处?”   萧天齐冷冷的笑了笑。目光冷烈的不成样子。   “这些事情无论怎么处理,都绕不开一个结。”   沈琉烟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她的指向,一口将糖醋排骨咬定了之后,目光略带无奈。   “这件事情不管怎么处理都应该遵循王爷您的意思,只不过现在看来应该觉得快刀斩乱麻比较好。”   这种事情她倒是觉得越解释越麻烦。   萧天齐和她拥有着同样的想法。   “烟儿,不愧是我的烟儿,本王的想法和你如出一辙。”   梁芊芊只好埋着头,一言不发,继续的吃着东西,反正趁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而且觉得这些事情和她也没有太多的关系。   明旭磕Q还长得不错,只不过这个人啊,这么的差劲。   门轻轻的敲了几声。   明旭恳桓鋈舜A⒆牛他欲言又止,只不过他用他自己的行动来证明了他的想法。   “王爷。”   萧天齐冷漠的眼神之中充斥着几分排斥。   “本王现在怀疑你什么话都听不懂,本王不是已经说了的吗,只要你现在好好的,本王还能当做无事发生,倘若你一直要在这里跟踪的话,就按照律例处罚吧。”   他轻描淡写,甚至并没有抬起头来,看着站在门口的人,只是又升起筷子,夹了一口鱼肉。   沈琉烟也没说一句话,反正这件事情和她八竿子打不着,她还担心自己被当做枪使用,所以只是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   梁芊芊才觉得自己是所有人之中最憋屈的一个人,因为是她想办法,准备缓解自己的尴尬处境。   可没想到,明旭烤尤磺Ю锾鎏龅母踪过来。   目的,只为了在这里说莫须有的废话。   “你在这里干了这么久,究竟有什么好处?”   梁芊芊的声音彻底的冷了下来,悠悠然。   她都没有心思再去吃饭了,只是把筷子放到了另一边。   “这一件事情就交给芊芊来处理吧。”   她这话是对着萧天齐说的。   沈琉烟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的反应。萧天齐就赶紧的拉住了她的音响,让她坐了下来之后面的表情被冲着梁芊芊点头。   “好。”   梁芊芊心有戚戚焉。   现在这些事情她不太好处理,况且这一切因她而起,她如果只是欣赏旁观的话,恐怕会凉了别人的心。   “我们出去好好的谈一谈吧。”   梁芊芊也不加以掩饰。   明旭咳凑驹谡饫镆欢不动,僵硬的不成样子。   “我和你有什么好谈的,还需要谈什么谈?梁小姐难道不知道在下的心思根本不在意你。”   明旭克档幕叭盟气不打一处来,她强迫着自己冷静了下来,轻轻的哼了一声之后又打了一下门帘。   “你不要不识好歹,明旭浚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已经违反了律例,倘若你识相一点,我们去外面好好的谈一谈。”   梁芊芊所以并不觉得和她之间有什么好谈的,但是剑弩拔张的话不利于大家的名声。   沈琉烟欲言又止。   明旭孔詈笱凵衩飨缘挠兴松动。   “好……”   最后在她的纠结之中,她还是肯定的走了出去。   梁芊芊有些尴尬地走了出去,手里紧紧的握着手和筷子,无论如何她都觉得事情应该处理。   不怕一万,现在事情一切都因她而发生,她刚刚搞了事情,现在就应该结束。   他们两人同时出门,都能够听见门外欣欣柔软的叫喊的声音,小声小放的还在忙碌着属于他们的工作。   酒楼里面,喧哗闹闹,不堪言语。   梁芊芊就在外面凝视着他。   “你却是何苦,无论你现在站在哪一种境地之上,你都不应该过来。”   梁芊芊声音略带颤抖,她总觉得这个人不太好对付。   明旭坷溆朴频靥玖艘豢谄,可她一言不发。   她的面容之上没有任何的波澜。   “哦。”明旭课⒚畹那唐鹆舜浇牵“可是你又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呢?梁芊芊,你可不是沈琉烟。”   他故意的挑衅。梁芊芊轻轻地抬起头来,她并不觉得这些事情算是什么事情。   “哦?”   梁芊芊甚至眼神之中都带着赞同。   “的确就是如同你所说的这样一样,在哪一个方面我都比不上我的王妃姐姐,但是我能够承受我自己的渺小。”   她当然知道自己已经比不上沈琉烟,无论每一个方面都是如此。   但是她并不嫉妒。也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的。   她目光清亮无比,带着从未见过的澄澈。       第351章 对立面      没有人知道门外究竟发生了什么。   沈琉烟楚楚又犹豫,她浅浅的叹了一口气。   萧天齐却一言不发。只是极其优雅的伸出了筷子给她了几个吃的。   “这些都是你爱吃的,多吃一点吧。”   萧天齐语气轻柔和的不成样子。沈琉烟却显得有些忐忑不安。   “怎么办?”沈琉烟把晶莹剔透的糕点放在了另一边,她现在没心情管这些东西,只是语气之中带着难得的不奈。   “芊芊万一真的和她发生了争执的话,应该如何解决?我倒不知道,王爷居然能够这么狠的下心来。”   沈琉烟真的觉得自己越说越气,事情已到这种地步,暂时无法进展。   萧天齐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无可奈何的拍了拍她的头。   “别多想。”他手指的轻柔恰到好处,把糕点放到了她的嘴边,似乎对梁芊芊的生命安全并不在意。   他眼里的一抹冷漠却在现在化成了绕指柔。   “烟儿,你也应该知道的,芊芊有时候做事太过鲁莽,这样不计后果反而会给烟儿带来无尽的祸患。”   他的语气带着糅合的明亮。   “如果真的是这般的话,倒是王爷衷心的良苦,只不过……”沈琉烟语气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若是这般的话,这也是一番锤炼。   絮絮叨叨的讨论还没有持续多久。   梁芊芊已经走了进来,她垂头丧气的模样。就让人知道她现在心情并不是很好。   “怎么了。”   她刚一走进来,就玩弄着自己垂下来的发丝,眼睛只有当她触及到了茶杯的那一刹那,才稍微的松懈了下来。   “当时没有想到明旭烤尤徽饷茨苎陨频溃不过看他这个样子,我就觉得有点问题。”   她点了点自己的桌子。   沈琉烟握住了梁芊芊的手,语气干脆。   “以后你还是小心一点吧。”   她的语气轻柔的不成样子,总让人能够感受到仅属于她的温和。   梁芊芊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事情全部因她而起,现在也没办法否决了,只能够无奈地笑了几声,缓解现在的不舒服。   “如此也好。”   明旭恐辽傧衷诓辉谡饫铩   “我还有点事情,王爷和王妃,我现在先走了。”   她语气轻柔的说了一声。   沈琉烟点了点头。   先不知道事情发生如何。   明旭砍鱿值氖奔涞闶翟谑翘为微妙了,总让她觉得不太对劲。   于是现在她轻轻的抬起头来。   凝视在他们的周边的不仅仅是春光,潮水弥散下来的场景,更有着沈琉烟和萧天齐两个人荡漾出来的闪电火花,凝聚在一起。   萧天齐抚摸着她的长发,轻轻地往外玩弄着。   “如果我们在您之前说的话,没有错的话。明旭渴翟谑切母勾蠡迹一个能够决胜于千里之外的男人,应该没那么简单。”   萧天齐轻柔的点了点她的额头,直接的把她带到了自己的怀里,两个人的心跳声重叠在一起,不分彼此。   “这件事情就像那本王自己好不好。烟儿就好好的在这里休息。”   沈琉烟也知道自己无法再去躲避了。   “若是这样的话就如此吧。”   星空闪烁。光环一路下来,扭转。   梁诗却觉得没有半分的难受,甚至因为这莫名的嫉妒,而让她变得更加的心烦意乱。   “明旭浚之前我可没有告诉过你应该如此吧。”梁诗语气之中带着嘲讽,要不是她事先调查过,确保没有什么问题,她甚至要怀疑,明旭考蛑币背叛她。   明旭客样是无所畏惧地对上了她的眼。   “倘若王妃要这样想,再向孔她再怎么解释,也只是加强了王妃你固有的印象而已。”   他说的有理有据。   梁诗冷哼了一声把账本丢了过去。   “你要我怎么想?虽然不得不承认,你是做了不少,扭转乾坤,但是,你以为我没有看到,你这段时间都成为了笑话中的笑话,每天就跟在他们的屁股后面跑?”   梁诗都觉得自己气炸了,再这样下去的话,她总要成为千万人的笑柄。   明旭空笥发生了变化,大多数人都是知晓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明旭空玖似鹄醋杂蟹缍龋第一却她的面容之中带着魅惑人心的魔力,恰恰好的风光,恰恰好的语言。   也带着恰如其分的温柔。   梁诗看她的眼神却不尽相同。   “你的心思究竟是什么意思?我也不愿意去猜测了,也没有那个想法。”梁诗冷悠悠的哼了一声。   而后她浅浅的摇晃着茶杯,任凭温热的茶水散落出来,似乎是不小心,又似乎是她故意的,把茶水泼洒在明旭康氖稚稀   明旭康氖忠丫红了一大片,但是。他沉默着一言不发,没有多说任何的一句话。   梁诗看他沉默不成样子,即使是现在受到了委屈也一样,冷着一张脸,不还嘴的模样。   “你别以为本王妃不知道你这些圈圈绕绕的小心思了,你也别以为你故作一副淡漠的样子,能够逃过本王妃的眼睛。”梁诗嘴角的微笑,上翘的弧度更多,“但王妃是不会轻而易举放过你的。”   每一句话都说的清清楚楚。   落地有声的话语之中,带着少许的泠泠。   明旭垦垌之中没有任何的闪躲。   “一切都是王妃自行的意思领悟,在下不敢多说一句话,但始终尊重王妃您的意愿。”   她这样恭敬的话语并不会让梁诗感受到万分的愉悦,她的想法很简单。   沈琉烟如果能够感慨的死亡,她才会感受到真正的快乐。   如果沈琉烟还活着好好的话,她会让所有的人都不快乐。   “你当然可能去试一试,看看本宫究竟会怎么去做,希望不会让你感受到绝望。”   梁诗漫不经心的抬起了青花瓷的茶杯,悠闲地吹了一口气。   “本王妃当然是记得的,明公子虽然到现在还没有婚嫁,但是你的兄长临终之前,可是把他的一家老小都托付给了你。”   人总是有弱点的,既然有了弱点才容易被人拿捏,方便为人卖命。   梁诗紧紧的握住了茶杯,得意洋洋。       第352章 双胞胎兄弟      清风渺渺的吹拂着。   沈琉烟不得不承认,因为这段时间的明争暗斗,让她的店铺得到了不少的名声和吸引力。   暂且把这些东西放到影院不谈。   沈琉烟唇角含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   明旭空舛问奔浞缙嚼司玻也没有再去招惹他们。   她也怡然自乐,觉得这样就是很好。   “既然如此的话,倒不如觉得,我们去其他的地方开一家店吧。”梁芊芊拿着算盘,算了好几分,虽然这段时间营业额极其丰富了,但是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赚了几成利润。   沈琉烟点了点头。   “我也有这个意图,不过先得把我们的店铺的名声打响,得让更多的人知道才行。”   沈琉烟清清的说道。声音停止,因为听到门口的音乐响了,肯定是有顾客过来。   定睛一看,而且还是气度不凡的男子,他们两人的面容如出一辙,身上穿的衣服也是同一种。   不用细看,就能发现他们两人气度不凡,肯定是贵公子。   “这就是双胞胎呀。”   沈琉烟在心里默默的念叨了一番,面容上却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诧,用她良好的专业素养走了过去。   梁芊芊却也没有看过这般的双胞胎,显得有些意犹未尽。   “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贵公子哥之前都没有听说过哪里还有双胞胎兄弟。”   她轻声地咬着耳朵。   “不知道这两位公子所需要些什么?”   沈琉烟端详一番,可是目光却恰到好处,没有任何的问题也让人挑不出差错。   她习惯性如此,首先使用目光,确定别人究竟长得什么样,家境如何,而后才方便自己的下文。   所以现在金风,轻轻扬扬的飘荡着。   上官瑾和上官瑜两个人相视一笑。   前者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目光之中带着难得的抱怨,而后者却仍然是一副冷漠不同寻常的模样。   “本公子想要给自家的表妹送一点东西,她最爱胭脂水粉这些,不过我们俩人都不太懂,可否有推荐的?”   沈琉烟只觉得说话那人语气有些轻轻,那一双桃花双眼之中荡漾着几缕疯狂,可是看的人却不太舒服。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打量,而打量之中很难得的待遇者,莫名的亲们虽不解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这种高高在上的傲慢着实让人不爽。   “知道两位公子如何称呼。”沈琉烟却并不在意这些,在这里经营形象主要面对形形色色的顾客,她告诉自己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把这一切都无视过去。   所以她只是走在前面,有条不素的为这两位贵公子解释一番,然后一言不发。   首先出生的却是站在他们身后的那一位双胞胎兄弟。   他们最大的区别就是气质上的迥然不同,就连身高也是一模一样。   只能够从他们的气质上将两人分割开来,前者如同火焰一般,张扬不息眼眸之上,总会带着傲视众生。   而后者则更显冷淡,他的脸庞线条都显得冷峻一些。   虽如同清风冷月渐渐滑过,却能够看到他目光之中的无情冷漠,似乎事事都不会让他感受到放松。   上官瑜淡淡的自曝了家门之后,却是斜着眉头冲着沈琉烟说道:“弟弟上官瑾,他一向不太懂规矩,还请姑娘多多见谅。”   上官瑾听闻此话之后,极其不悦的皱起了眉头,冷漠的目光似乎要把沈琉烟给射穿。   “自然是不会在意这么一点小事,不过是古人说的好呀,君子不和小人多见怪。”   她提起了裙边,及其专业的给他们讲解着。   上官瑾不悦的气息扩散的更加强大,首先他就对这个女人莫名的敌意,要不是之前自家表妹在他耳边轻轻念叨着。   他们俩人何必花这么大的周张跑过来,就为了送一个小小的化妆品。   哦,对了,上官瑾了解化妆品还是因为她妹妹每天像疯魔一般的念叨着。   所以他极其容易的把罪魁祸首规定出来。   沈琉烟。   他恶狠狠的目光垂了下来,不愿意多看。   沈琉烟这也是发现了这两位兄弟的不同之处。   上官瑾明显对这些东西都没有什么意思。上官瑜虽然看起来冷漠,但是对这些东西极其的上心。   “不知道你们想要送的那一位表妹究竟是什么的年龄段若是送礼的话,送给小姑娘,我倒是推荐这一套茉莉花的。”   沈琉烟说起话来落落大方,就算是推销产品,也不拖泥带水,直接的戳入重点。   上官瑜对此很欣赏,她轻轻的点了点头,却看到了自家兄弟的小小心思。   上官瑾手里玩弄着沈琉烟递送给她的试用装的乳液,轻轻的拿出来揉了揉。   若是不注意的话,几乎不会看到那乳液上又被它倒入了紫绿色的粉末。   沈琉烟怎么会不在意这些,她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都不知道这小子究竟在做些什么,但他这份轻慢的态度和之前的事情,已经足够引得她不快,而现在。   他这些小动作更加令人不适。   只不过,上官瑾做的十分的隐秘,而且当这些粉末投放到了乳液中,之后,就迅速的和溶液混为一谈。   根本没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   她也绝对不会以身试险。   “公子难道是对这个乳业很好奇,若是可以的话,公子也可以尝试一番,说是喜欢,觉得这味道适合令家表妹的话,可以尝试一番?”   上官瑾本来就心里有鬼,又对上了她朗朗大方的眼神,目光闪躲了一番之后,没有多说一句话,摆了摆手,带有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这怎么可以,这些东西都是你们女孩子用的,我们倒也不明白一个所以然,不然的话,还要麻烦姑娘一番,若是可以的话,姑娘尝试之后,我们看看效果也是可以的。”   他高耸着眉头摆现出了一副排斥的模样。   上官瑜刚刚准备动物这些小动作,了都察觉得一干二楚,在心里觉得极其的不妥当。   怎么能这样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呢?   他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第353章 对付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恰到好处的香味。   沈琉烟讲究一个清新脱俗,同样讲究,气息能够恰到好处的给人沁人心脾之感。   “好啊。”   她自然也不傻,绝对不会傻乎乎的接过那个已经被她下过了毒的白色茉莉乳液。   “还有一款紫苏的乳液,也很好看,而且销量也是极好的,受用的群体大多数都是豆蔻年华的少女觉得这一款也挺不错。”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紫色的乳液盒子放到了他们两人的之前,还把刚刚推销过的白色茉莉的小瓷杯放到了另一处高台。   梁芊芊万一不知道,这已经被人下过了毒,给其他的顾客试用的话,肯定麻烦。   她心里心绪千千万万,可是表现出来还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从小的微笑恰到好处,矜持又不沉闷。   上官瑜目不转睛地将她这些动作都纳入眼底。   他甚至不动痕迹的拍了拍上官瑾肩膀希望在这个方面警惕她一番,可没有想到。上官瑾表现出来了一脸不在意的模样。   他向来为所欲为习惯了,而且在家族之中也没人能够真正的把她压制得住,现在一脸无所畏惧。   “哦?”他现在反倒是来了兴趣,从未看过如此的少女。   之前在府上,他也是觉得沉闷到了极点,那些丫鬟们只敢承受她带来的痛苦,却没有人敢反抗。   沈琉烟把盖子给推开,然后把紫苏乳液点点的放在了自己的肌肤之上,然后把它一圈又一圈的月圆开来。   双手如同白玉一般肌肤如同白玉,是这样的动作,已经看得人口干舌燥,本来不是诱惑,却因为它的美丽,而多添了一分清清爽爽。   上官瑾吐了吐舌头。   “就这一瓶吧。”   不过她并不准备善罢甘休,瘫痪眼眸之中荡漾出来了寂寞。   “感谢掌柜的,要不是因为掌柜的这一番悉心的谈论的话,恐怕我们都是白跑过来一趟了。”   沈琉烟也在一边,有些肯定。   以前,她也在心里嘀咕,这么有特色的双胞胎兄弟之前都没有听说过是哪里的,那现在看来他们千里迢迢的赶过来,也从侧面证明了店铺的名声早已经传到了外面。   唇角的笑容恰到好处。沈琉烟当然不会放松警惕。   上官瑾是郎朗公子哥,他的桃花眼眸如同诱惑,但是他的目光之中的玩笑和霸道总给人带来些许的不适之感。   压迫很强。   上官瑜却同样能勾出了一个真诚的微笑,松了一口气。   “不是因为掌柜的细心讲解的话,绝对不会如此的简单就解决这送礼的难题。”上官瑜侃侃而谈的模样多添了几分亲近之感。   沈琉烟本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没有想到高傲的男子却压低了脚步声。   他径直地走了过来,低声,仅以他们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音量说道:“之前弟弟所做的事情还是唐突了,如果姑娘愿意的话,不如一同去吃个饭也算是赔罪。”   他眸光灼灼,抬起头来,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虽然慢慢确定了自己的目光,真诚的不成样子,的确是因为他说的这番话,而有所想法。   现在是骑虎难下,所以她缓缓的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好。”   上官瑜端庄如意模样,也像君子,况且从他们的话语中也能透露出来少许有关于其他地方对化妆品的消息。   上官瑾下毒手段也很是低阶,所以这个冒险是有必要的。   秋水阁。   之前前来,沈琉烟的心境大不相同。   和萧天齐在一起的时候她是全身心的放松,而且不需要操劳,其他的事业现在不尽相同。   上官家的两兄弟就像是两位虎视眈眈的狼,大不相同。   上官瑾是把她所有的野心都放在了明面之上。   他们两兄弟点了一些菜。沈琉烟坐在两人的对立面,手旁边还有一个粉红色的小盒子,上面用金星的绫罗绸缎给绑的精致。   “女孩子的都肯定喜欢这些东西。”   沈琉烟如是这般说着,然后把盒子给推了,推推到了另一边。   上官瑜却对此事显得并不在意。上官瑾如水一般的桃花眼,四处都乱瞟着,没人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但也没人知道,他究竟想要再做些什么事情?   所以现在的场景一时微妙了下来。   直到丫鬟们鱼贯而入,他们的手里都端着一个七彩的盘子,上面罗列着美食。   和满汉全席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   上官瑾点了点盘子,语气之中带着赤裸裸的挑衅。   “不知道掌柜的喜欢哪一道菜?”   他的目光之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只不过看起来太过虚伪。   上官瑜想要拦住她的动作。   “哥,在家里你能够管束我是基于家官,可在外面的话,我们可是约法三章过了的。”   侃侃而谈。   沈琉烟一是无所畏惧的对上了他的眼,把刚刚滑落下来的长发放置到了最上面。   轻描淡写的弹起了手臂,她微微地一拿便是拿到了如同白雪一般无瑕的芙蓉糕。   “这糕点可是这里的招牌菜,公子可否喜甜?”   同样的是目光灼灼如同水一般荡漾。   上官瑾一时间拿不准她究竟有怎样的想法,只不过看着女子唇角的势在必得的微笑,他总觉得有些许的不适。   这种被人难捏的感觉太过不妙,也是无所畏惧的对上了她的眼眸。   “那不如我们一起吃吃看,看看掌柜的挑选的味道,是不是让我喜欢的味道。”   上官瑾语气上的柔和早已已经不复存在,而现在是在必得的关怀,燃烧的更加旺盛。   他们两人心知肚明,就看谁的下毒技术更高一筹。   沈琉烟嘴角莞尔一笑,然后便是想要有所动作的时候。上官瑜冷漠的抬起了手臂。   把两块芙蓉糕分别的放置给了两个人,手的动作很软,就连芙蓉糕软软,糕点上面点缀的芙蓉花都没有清洒下来。   上官瑾语气抱怨。   “哥?”   “不要忘记之前和我约法三章的时候,我的底线是什么。”   上官瑜目不斜视。       第354章 得手      这顿饭吃的够呛。   沈琉烟却并不会因为此事而有所奉献,她最是明白。   不给上官瑾这样的花花公子一点教训的话,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而且之前他的颜色已经出卖了他。   那是如同狼一般的凶猛的颜色。   他肯定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那种类型,于是乎,她先下手为强。   之前的定义表现的很明显,两人心知肚明,她也不用在假装委曲求全成为一朵小莲花。   玫瑰之所以好看,是因为它带着刺,不容易让她人得到。   而就是因为她这样浓烈的刚强,才让人觉得更加喜爱。   所以上官瑜仍然故意的想要避开。   是还是避免不了她手里的动作此起彼伏,几乎是轻描淡写的轻轻异议碰在他们兄弟俩人都没有发现的情况之下。   和芙蓉糕通体一般颜色是白色粉末状的小粉末,便轻洒到了这一堆的高点之中。   上官瑾轻轻的咬了一口,她心有不甘,虽不知道这块糕点早已经被下了毒,但是她仍然语气不善。   “剩下难道是对这个掌柜看上眼了吗?”   她的语气不加遮掩。   沈琉烟冷幽幽的抬起了眼眸,粉红色的眼影便荡漾出来了,光环她本应该无所谓去,可现在心绪停止不前。   “又何必如此这般。我劝公子最近还是口舌放得干净一点,不然的话工资肯定有好受的。”   之前已经交付了钱财,她自然不会做赔钱的买卖,把那一个精心包装好的礼盒推送了过去,她觉得这饭也没有吃的必要。   上官瑾轻哼了几声,觉得自己并没有说错什么,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之后,又把剩下的一口芙蓉糕给丢进了自己的嘴里。   上官瑜深吸了一口气,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要说些什么。   却发现到了些许的不对劲,白色的粉末中带着浓郁的甜美的气息,这和芙蓉糕的气息不太相同。   “停。”   上官瑾莫名其妙的松开了芙蓉糕,芙蓉糕应声倒地,紧接着他的双眼猛烈的蹬开。   “祸从口出。”   这是沈琉烟离开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可这最后一段一句话好像已经成为了真挚的祝福。   一切的确如此。   沈琉烟离开了酒楼之后,利落的拍了拍自己的手。   呵,上官瑾要是不给她一个教训的话,恐怕他还不知道世道公平,这几个字要怎么写。   况且居然敢随意的调戏她。   沈琉烟拍了拍自己的手。就让自己手上的尘埃消失殆尽。   一切都像是无事发生过,那般全新又闪亮。   店铺里还保持着原先的人来人往的场景。   梁芊芊有些八卦的走了过来。沈琉烟手里提着一大摞的吃的,这是她之前特意吩咐久了准备上的。   萧天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过来的,静静的坐在那里看起来高不可攀。   梁芊芊语气之中带着些许的打趣。   “姐姐,你是之前没有看到叫你出去应酬吃饭的时候,好像就在这里一直等着你,有很多不识趣的妇人跑过来搭讪,可都被她拒绝了。”   萧天齐就连着一张脸在这里默默的坐着,时不时的喝着茶水,可这样简单的动作,在别人的眼中看着又是勾心动魄。   沈琉烟求求她的身后走了过去,本来想要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可,萧天齐早已经从她的脚步声听出来,后面有人。   沈琉烟本来想要捂住他的手和眼睛询问一番。   萧天齐了把他融入了自己的怀中,轻轻的笑了笑,声音又低又苏。   梁芊芊在后面默默的目睹了全部的经过。   狗粮把自己的肚子给塞饱了,该怎么处理?   她在心里默默的吐槽着,假装无事发生。   沈琉烟熟练的跌入到这一温暖的怀抱之中,她现在眉宇雀跃。   “烟儿似乎现在心情很好,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沈琉烟听闻此话之后,语气之中的得意和笑容更是遮掩不住的。   两个人的衣袖,完美的重叠组合在一起,看起来精致的光芒便是重复。   萧天齐有些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她的额头,然后关切的询问道:“可是吃过?”   “刚刚出去应酬了一番,反倒是有不少的收获。”   沈琉烟心里的如意算盘打算的很想,但是想了想还是准备检阅的,把这些事情都告诉给她。   萧天齐就是一个大醋坛子,有些事情对他说多了也不好说,少了也不好,这中间的一个度把握的也很难。   她只能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又一口气。   萧天齐抓住了他张张合合的小嘴巴,指腹摩挲。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萧天齐眯着眼看她这样一副亲切的模样,就是知道她心中的开心已经遮掩不住。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烟儿看起来如此的开心。”   “王爷可否知道上官家的人?”   沈琉烟斟酌了一番词句之后,决定先从这个角度下手,一是有想法。要是觉得像这样的打个铺垫,为之后的事情好做好结尾。   本是手里的动作没有幅度,轻轻柔柔的抚摸着那令人羡慕的乌黑长发,而现在动作稍有缓和。   “烟儿怎么突然的会和上官家族的人有所交流,他们有家规,颇为严厉,按理来说是不会轻易的出来的,怎么会和烟儿有所过节?”   “这一点我也不知道,只不过他们自报家门。一位是上官瑾,一位是上官瑜。而我有点不巧,和上官瑾有了一点点小小的冲突。”   萧天齐也很清楚。沈琉烟口中的冲突。绝对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个样子。   清风渐渐的拂过,吹散了两人的发丝,同样的也是吹散了萧天齐曾经的不成样子的心思。   萧天齐柔和的目光之中荡漾出来的芳华,稍纵即逝。   “只要是烟儿喜欢的,就这样去做吧,一切不都是还有我在吗?”   他如是说着。   沈琉烟却轻轻的绽放出来了甜蜜笑容。   “王爷也不要太过于挂怀。烟儿其他的东西还不算明白,不过还有不少的手段,所以的话,她早已经被我下毒了。”   语气带着些许的幽凉。       第355章 交易      上官瑜找到她的时候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快。   王爷府里本来是日常的,弥散着宁静的气息。深深的树荫垂了下来,给人一种恬静之感。   上官瑜一个人伫立在最前方,模样和清风朗月,相得益彰。   沈琉烟回头望着他。水莹莹的大眼睛之中弥散着不以为意的光环。   她现在明知故问。   “不知道上官公子今日前来,是所谓何事?还算是不巧,这几天身边有事,一直都没有去趟店铺,不知道公子今日前来还找到府上,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   她慵懒,只是微微的品尝了一口茶水,便带着势在必得的弧度。   上官瑜倒是觉得这个女人看不透了。   她和其他的女人相比,少了一分温柔,又多了一分凌厉的气质,荣光照耀之下,灿烂无常。   “其实今日前来,是为了一事,恐怕姑娘您也明白。”   上官瑜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之前的事情的确是她做错了。   上官瑾若不是故意的招惹,先存了害人之心,她也不必如此。   沈琉烟挑起了眉头,眉清目秀,天然去雕琢的温文尔雅之中又带着几分不以为意。   “公子大可不必这般,究竟又有什么事情我都到现在还不知道。烟儿,不一定能够帮助公子又何必如此。”   上官瑜却到现在只觉没有必要和她故作纠结,眼眸之中伶俐无比,明亮又清晰。   “别人不说暗话。在下的弟弟已经重读不起了,一切的事情也错,而是因为它的顽皮,这一点毋庸置疑,所以……”   他垂下了头,揣摩了几番词句,柔和却又不太温顺。   虽然主动权在沈琉烟的身上,她却感受不到半分的体贴。她惶恐的起身,语气却带着更多的深意为然。   “公子明白这般的道理最好,想不想要救人全部都在我的一念之间,所以公子对于此事本不应该太多纠结。”   若是不将自己的赌注摆放在明面之上,她也觉得没有必要再去救人。   沈琉烟轻轻一笑,眉间春水已经不复存在,而现在严肃目光,荡漾如花。   上官瑜拱手礼让,现在他得把自己最后的底牌放到了这主桌之上,已经丧失了他全部的主动权,他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好事。   “姑娘的心思在下也是知晓,既然如此的话之前在线也是听闻姑娘一直有心思想要把店铺推广在其他地方。”   她语气从容有之,本是冷言冷语,却因为她现在着急救人,而带着些许的人情味。   “所以若是姑娘愿意救人的话,在下愿意呢,三家在锦城的店铺作为交换。”   沈琉烟清高单纯更显着自己的狡黠。   “三家店铺难道公子只觉得你自己的性命只是值得三家店铺吗。”   若有若无的疑问早已抛去。沈琉烟昂扬的抬头挺胸,端然明丽,姿势可爱的无以复加。   上官瑜知道三家店铺竟然不会满足,但他从未知晓此人居然有如此的心思。   “这……”   三家店铺的营业利润已经够形成百姓一辈子衣食无忧这般的代价,还让她狮子大开口。   上官瑜却觉得有点不愿,略微的皱眉。   沈琉烟站了起来,两人的距离陡然拉近。上官瑜下意识的后退。   沈琉烟虽没有步步紧逼,但是大红蔻丹的指甲在她的身侧挽了一个兰花。   “难道公子还没有弄清楚,没有弄明白,究竟这件事情应当如何处理吗?”   她虽不愿在这件事情上过多纠结,可盈盈水眸,变有光华,眼底闪过玩味。   上官瑜现在才她放到了自己足以正视的目光之上。   那现在为时已晚。   “公子大可以考虑一分,但是我也能够保证,有我下的都肯定只有我一个能能够起,若是公子叫我幸运的话,说不定还可以找找别人尝尝法子,但是究竟能到何种地步我是绝对不能保证的。”   三家店铺对她而言太少。   上官瑾刚刚调戏她之前想要下毒谋害她,这所有的利息加起来怎么可能只值得三间店铺呢?   她懒懒的一笑,手指有意无意的叩击着在一旁小小的茶几,所绽放的声音,清脆。   上官瑜只能够缓了缓心思,之前弧度冷言的模样已不复存在。   “那按照姑娘的说法,究竟开出怎样的代价,姑娘才能觉得满意呢?”   不得不承认眼前风情万种的女子是个妙人,若是没有什么恩怨纠葛的话,必想将她纳入麾下。   可现在偏偏不尽相同,一是她的身份特殊,要不是一番打量。   通过梁芊芊。他绝对没有想到眼前这个气势不凡的女子是大名鼎鼎的王妃。   沈琉烟并不在意,她打量过来的眼神,轻柔缓和之间,凤眼微弹,丝丝缕缕荡漾魅力。   “这代价的话绝对不止三家店铺,若是公子愿意的话,在公子不违反自己底线的情况之下,可以答应我三次要求,这作为代价如何?”   她语气从容不迫,唇瓣微调起亲情笑意,红宝石的步瑶已经散发出来了清雅。   她是抓住了主动权的人,现在这些代价是和她有关。   上官瑜无奈的轻哼了一声,请握住手意味深长的询问道。   “什么时候可以解毒。”   沈琉烟都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只是买一个青花瓷的小瓶子给丢了出去。   她显得无所谓。   上官瑜愿很在意这些,紧紧的抓住了这个小瓶子一个小小的药丸已经荡漾了出来。   圆溜溜的药丸滚了滚。   “这就是解药了吗?”   上官瑜简直有些不敢置信,刚刚一番博弈之后才拿到的药丸,居然是如此轻轻小小的一颗。   “自然如此。”沈琉烟柔和的起身,耳坠上面挂着的红色宝石也叮叮当当的出声,“其实相比之下我才是最亏的那一个,毕竟我们两人还没有任何的约定,但是相信公子。”   上官瑜目光屹立,事实的确如此,她现在已是退无可退。   所以她只是紧紧的握住了这个小小的药品,然后轻轻的点头。   沈琉烟气势逼人。她刚一过来就已经落了下层中的下层。   “多谢。”   “那倒没有这个必要,只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对此,她倒没有委屈求全。       第356章 恐婚      上官瑜离开以后。沈琉烟假装无事发生地拍了拍自己衣裙上并不存在着尘埃之后,便是唇角挑起一抹笑容。   她拿来的时间刚刚好。梁芊芊手里抱着一大摞的糕点,过来的时候空气之中只有一股如水一般的香气。   这香气有些奇怪,它从未发现之前有人会带着这般的相亲,于是乎鼻子嗅了嗅。   “姐姐这边是换了新的熏香吗?怎么这香味我从未闻到过。”   沈琉烟摇了摇头却没有直面这个问题,而是把话题转移到她这大包小包的糕点之上。   “怎么你就带着这么多的糕点过来了?今天不是说好你值班在店铺里守着的吗?”   梁芊芊眼眶红了一圈。   她把这些糕点从容不迫的都摆在了桌子上面,坐到了她的对面。   沈琉烟凝视着她这般模样,显得有些无奈。   极其温柔的帮她换上了一杯好茶之后,语气轻柔。   “你这是怎么了?”   梁芊芊一脸委屈:“我这不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和姐姐讨论一番吗。”   她数了数自己的手,这样一副动作显得更加拘谨。   “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吗?还是什么烦心的事情?”沈琉烟看她这副模样,在心中暗自揣测,这事情恐怕不简单,恰到好处的把剥好的橘子放在她的手边。   梁芊芊吃了一半橘子,但也没有觉得自己的心情变好了,无可奈何的冲动着逞强。   “之前听爹爹说要准备我的婚事了。”   “这还不好吗?”沈琉烟疑惑的反问了一句,他们两人废弃,千辛万苦终于可以在一起了,岂不是好事一桩吗?   “这可是人生四大喜事之一,你怎么这么样子愁眉苦脸的,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哥哥强迫娶你呢。”   梁芊芊白说了一副可怜模样,扭动着一笑,纠结了半晌才说道:“其实我有点害怕,我才不想这么早就成为妇人。”   明亮的大眼睛之中闪烁着焦急的光芒,她后退了一步,把橘子赶紧吞咽而下之后才说的。   “姐姐你可不准嘲笑我,丑话说在前面,我虽然对你哥是一片真心是真心喜欢她的,但是我觉得我年纪还小,不应该这么早就嫁为人妇。”   她喋喋不休地说了很多。   沈琉烟看她这副模样,恍然大悟:“原来你是恐婚了呀。”   梁芊芊对此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略微歪了歪头。   “那是?”   沈琉烟一本正经地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帮她把茶水换成了更加安神的果茶之后,语气温和。   “你为什么要害怕呢?”   梁芊芊嘟了嘟嘴,好像一提到这个话题,她的心就扑通扑通的直跳。   她摆了摆手。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想到这里我就害怕的要死,真的不想这么早就嫁人。”   沈琉烟也觉得有些疑惑,这是她第一次听闻古代女子中有人不想嫁人的。   毕竟在古代,许多女子唯一的依靠就是做人妇。做一个家庭主妇,唠叨一生。   “我可受不了这样的委屈。”梁芊芊急得快要哭了出来。“父母之命为说之言,我一点都控制不了,但是不能逃避却让我心很难,昨天晚上知道了这件事情,我可一宿都没有睡。”   语气真的是委屈的不成样子,她几乎就要哭出来了。   沈琉烟在一旁拍了拍她的胸膛,又给她揉了揉太阳穴。   “事情可不能够这样想。凡事都有理由,难道你就不想早日和我的哥哥在一起早日有名分吗?”   我只见她的头甩得比拨浪鼓还要快。   “虽然姐姐这样说的也很有道理,但是王妃姐姐,你有没有想过,若是真的嫁为人妇之后,会很妨碍我们以后……”   她的眼眸之中的顾虑都直戳戳的摆在了明面之上,别人一看就知道她究竟怀揣着怎样的想法。   “那可不要这样说,你看看我不也是叫做了人妇,但是并不妨碍我现在过得很好,有着自己的事业吗。”   以身作则,这是最快拉近两人关系的办法,也能够设身处地明白彼此的痛苦。   “我哥哥那么理解你懂你,所以她肯定不会妨碍你,也不会让你嫁到我们家之后就没有了自由。”   梁芊芊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拆开另一包糕点。   栗子酥,柔柔软软,酥黄油汁。   “这可是我特意为姐姐您带来的。你要是喜欢的话就多吃一点,真的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梁芊芊向来不吝啬她的夸奖,听闻此话她更觉得写意!   事情已到这般地步。   梁芊芊也在心里给自己一番说辞,利用心理暗示的方式反复的告诉自己,不就是嫁一次人吗?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沈琉烟就是她活脱脱的榜样。   梁芊芊想到这里边笑呵呵的离开了,她跳了跳,像是流连在花丛中的花花蝴蝶。   沈琉烟看她这副模样,稍微的松了一口气。   事情解决了就好。   她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萧天齐那一双修长的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便要晶莹剔透的光环流转了下来,所凝发的光彩荡漾出来的弧度恰到好处。   “王爷?怎么今日这么早就回来了?”   她轻轻的说着。沈琉烟显得有些意外,按照平时的时辰来算的话,萧天齐一般都会在朝堂之上处理,很少会这么早回来。   “还不是担心烟儿,会议已经给了本王消息,上官瑾已经苏醒了,本王担心她这几天会过来找烟儿麻烦,所以这几天事情都在家里办就好了。”   沈琉烟甜甜莞尔,她的光环永远是这般恰到好处。   笑容绽放的如同玫瑰花一般的绚烂,她直接的挽住了萧天齐手边。   “既然如此的话,烟儿都可以大展拳脚一番。之前可是研发了好多的菜呀,趁现在我也有时间的话,就可以都做给王爷尝一尝。”   她笑得比花还要甜。萧天齐错落有致的点了点头。   “好。”   他的眼眸之中也是数不清的浓情蜜意。   是清风渐渐吹拂。   沈琉烟眉目柔柔,亦是如此。       第357章 谋划      庭院之中已经同意写出的书影,早已经荡漾出来了,属于她的沉默。   上官瑾呼出了一口浊气,,他冷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呵呵。”   但现在心中的不爽已经荡漾到了极点,如果说之前对待沈琉烟还带着些许的好奇的话,现在,这沉甸甸的痛苦,已经给了他生活极大的意见。   上官瑜垂着头,仔细的荡漾了一番。   “没事了吗?”   不得不承认还真的是药到病,除吃完药之后,他噼里啪啦的扭动的身子骨,还没有发现是有什么问题。   “暂时没有什么问题,只不过没有想到这女子还真的是如此的心狠手辣。”上官瑾玩弄着自己的手。   “这话倒不能这么说,瑾……本不应该这么匆忙行事的。”上官瑜语气已经有些起伏了,他一把拦住了人想要继续奔走的动作。   “之前的事情是我们做错了,是我们输了,也是我们不如人。”   “哥?我当时没有发现你居然会这么向着她,我中毒昏迷的这一两天里,她是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了吗?”   上官瑾拍案而起,她仔细的观察一番,虽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但是,上官瑜现在眉宇之上的冷漠以及变成了其他颜色。   “你究竟是怎么在想?”   上官瑜语气冷漠的不成样子,她面孔的弧度已经僵硬成了一条直线。   “这件事情过去就过去了。”   上官瑾手里玩弄着那个药瓶子,感受着它冰冷的弧度,放荡不羁的笑着。   “兄长,你也不用特意的瞒着我,直接告诉我你究竟和她做了怎样的协议,你们两人究竟背我,做了些什么。”   他冷漠又冰冷,那一双桃花眼眸之中的春水已经不复存在。   “三个店铺,我的三个要求。”   上官瑜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和她多做纠结,但,他向来宠爱她这唯一的弟弟,所以语气温柔的不成样子。   “你是疯了吧?兄长,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不要这样子……”上官瑾直接把那个瓶子给丢了出去。   瓶子变成了碎片。   碎片倒落在地上,地上有着清清的光环。   上官瑜压根没有,正眼看这个,他却气从中来。   “你有没有想过我答应这些是为了什么?难道不是因为你之前做了这么不可理喻的事情吗?”上官瑜虽然没有在面容之间表现着愤怒的样子,是他的语气冷漠。   冷漠之中带着疏离。   上官瑾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可是她心中的那一股无名怒火是真的不能够因为这件事情被浇熄。   “你要我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吞咽下来这口气,本公子是什么人,她居然敢?”   “可是王妃,萧天齐的掌上明珠。”   萧天齐……   上官瑾冷冷的念叨着这个人的名字,眼眸之中划过了稍微的警惕。   “不过这条路还远,那谁胜谁输还走着瞧吧,兄长你也不愿意劝我了,我心思已决是绝对不会妥协的。”   上官瑾语气之中竟是坚决,她是绝对不会妥协。   上官瑜突然有些同伴她竟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件事情,她知道自家弟弟的脾气究竟如何,说一不二。   在家里就是个混世大魔王,但是他是最小的那个弟弟,聪明无双,所以家人对她都只有溺爱,而现在……   恐怕是踢到一个硬石头。   沈琉烟虽然只是和他短暂的接触过了几次,但是,不得不承认,他的心性和其他女子不同,而且那一份气度也是这世间少有的。   巾帼不让须眉。   街道里熙熙攘攘的叫卖之声不绝于耳。   明旭恳桓鋈素立在店铺的面前,之前的那些横幅都没有拉扯过后,而现在,他眼眸难得的带着一抹混浊。   直到明媚的阳光,静静的清洒下来。   沈琉烟同样是赶着这几天的日子,准备再慢一些,顺便调查一番市场方便容易做完交易,拓宽自己的市场。   她虽是这般想着的,可没有想到运气数属实不好,刚一进来就遇到了明旭俊   明旭亢椭前相比稍显了一番狼狈,那一张比女人还要白皙的手上面一个大红色的印子,实在是惊心动魄。   “王妃?”   明旭壳崆岬乃底拧   沈琉烟本来不想在这话题上多做纠结。   她想装作一个无视人一样子,直接的走过去,但没有想到明旭炕购椭前一样,活脱脱是个狗皮膏药,她甩也甩不掉。   “之前不是已经和芊芊说明白了吗?你现在又何必如此的纠缠,落得一个大家都很为难的样子,有什么意思?”   沈琉烟也不愿意和他多做沟通,目不斜视直接的走了过去。   那边,明旭康纳音带着糅合和低沉。   “有些事情……”明旭烤澜嵊淘チ似刻,“难道王妃就不想知道什么吗?”   “我想知道些什么?我知道的事情很多,比如说你究竟是谁人指使的,所以不能知道你的真实目的是为何,但是梁诗,她的狼子野心我倒不会忽视。”   梁诗是他们两人绕不开的话题。   明旭苛成一阵尴尬。   沈琉烟看着她这副语塞的模样,却没有任何的快意。   “事情已到这种地步,你也不需要在这里和我委屈求全。”   她的语气温和,轻轻扬扬之中,那荡漾出来的风华,早已经是绝世。   走进了店铺之中,仍然她可以利用于观看到明旭抗讨吹母在她的身后,没有任何的超过规矩,店铺的门关上她便在门口。   而她却成为了一块活招牌。   梁芊芊来的时候,一脸懵逼。   “这是什么情况?之前不是跟她说了,她也答应了我绝不过来干涉的吗?怎么现在又是这样?”   梁芊芊简直觉得自己之前说的话都是白说了,她深呼吸一口气,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纠结了片刻,最后还是没有打开门。   沈琉烟拦住了她想要的动静。   “好了好了,有些人,你再怎么跟他说,他就是想假装没听到,你也不要在意了。”   无可奈何的轻轻的拍了拍梁芊芊的肩膀。   梁芊芊却气不打一处来,觉得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悠扬的清香,也不是每个人都是这般的想法。   梁芊芊却恶狠狠的回头看了一眼,正在玻璃进橱窗后面的明旭俊   她的语气中还是不由得带着抱怨,她把一切东西都放了好好的。   “你觉得应该怎么办?”她极其为难的指了指明旭浚“我都不觉得这件事情能够处理的好,明旭坎皇窃谝徊阋趸瓴簧⒌模在这里的话……”   他一时垂了下来,能够看见在阳光的映衬之下,他浅浅柔和的光。   明旭棵嫔一脸冷静。   沈琉烟站在一旁擦着花瓶,看到他这幅动作也是没了什么心情。   “其实我好奇的这一点,不是因为他这段时间阴魂不散的跟着我们,而是,王爷之前告诉过我。”沈琉烟干脆把抹布放到了另一边,一脸认真的说道,“他说,心思缜密,决战于千里之外,运筹帷幄完全不在话下。”   梁芊芊不可置信的愣了愣,她插着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疑惑出声。   “觉得这些话说的都是对的吗?我都觉得王爷恐怕是在骗你吧,她怎么可能!”   梁芊芊惊愕地睁大了嘴,不光情不自禁地往外游移,看到冷漠的明旭俊   “我真的不觉得他会是那样的,一个人看他这死脑筋的模样,我就更觉得他心里有问题。”   毫不犹豫地给她带上了印章之后。梁芊芊却没有了什么再去说话的心情。   沈琉烟要是没有办法,看来事情只能这样。   明旭吭谡饫镂匏谓的矗立着,她也一点办法都没有。   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膀。   这件事情暂时还没有其她的解决办法只能这么告一段落,虽然不是唯一的解决途径。   沈琉烟无奈的抽动了唇角,大概唯一的问题就是明旭吭谡庋子处理下去,要在某种程度上给她吸引了不少的人。   梁芊芊最后无奈的感叹,作出的结尾:“这大概就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那倒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看到来来往往不少的顾客轻轻的走了上去,然后甜甜的笑着,给他们推销化妆品。   阳光明媚的照了下来,甚至因为过度的明媚,还让人觉得泛着冷光。   梁瑞羽耀武扬威的矗立在这里。   她的眼光之中所扮携带的光环令人无法释怀。   双手环绕着肩膀,轻轻地笑了笑。   梁瑞羽冷冷的哼了一声。   “呵,沈琉烟,你还以为你自己……”   她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没有想到目光触及的地方,已经看到了一名冷漠的男子。   他就像鬼魅一般的站立着,唇角的微笑不显不淡,但总给人一种触目惊心的情绪感。   明旭康侥抢铮有人有目光凝视着他。   同样是将目光转了过去,两人的目光彼此的纠缠着。   “你是沈琉烟的仇家?”   他的声音略微的带着些许的迷惑。明旭颗笥鸦赝房醋潘。   “不是。”   梁瑞羽眸光之中带着八卦的情绪,轻轻的笑了笑。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他甚至说的这些话语中洋洋自得:“你这个眼神如此的阴沉,我一看就有鬼,兄弟,如果你和我的想法一模一样的话,不如我们联手合作。”   他毕竟想着能够多一个合作伙伴的话,事情就能够更加迅速的结束。   她开个店铺都能开得如此的热闹。   梁瑞羽更加跃跃欲试了起来,他巴不得赶紧把火热的店铺一把火烧掉。   明旭咳蠢淅涞男α诵Γ目光阴沉。   “难道你想要?”   “兄弟你还说你不行,实际上现在暴露你的野心。也不是什么问题,只要让本公子知道了,本公子肯定和你一起合作。”   甚至野心勃勃地拍了拍胸膛。明旭啃弊叛劬δ视着他,觉得他真的是一个绣花枕头,连这点小事都不敢多做处理。   “你倒是害怕。”明旭克低甏嘶爸后,仍就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橱窗。   梁瑞羽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反正他也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直接的把门推开。   沈琉烟惊愕的看着突然被击打的甩开的门。   梁芊芊最先发出疑惑:“哥哥?”   “你怎么在这里了?”   她的语气更加的迷茫。   梁瑞羽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她总觉得没有什么好事情。   梁瑞羽也是一脸疑惑。   “妹妹?你怎么会和这个毒妇在一起?你难道还要……”   梁芊芊脸色如同冰山一样。轻轻地垂下了头,而后又极其高傲地把头颅扬了上来。   “哥哥?难道你都不知道我究竟做了什么?”一想到这里,她心中一阵不爽,“你是不是又要找烟儿姐姐的麻烦了?”   一说到这里,她简直有些无语,抽动着唇角。   之后她很快的回头握住了沈琉烟的手。   “别怕,我在这里,她肯定不会轻举妄动的,放心一点。”   沈琉烟并不会有她那么紧张,轻轻的抬起头来直视着那凶狠的目光。   “今日公子前来,究竟为了什么事情?其她的话,烟儿也觉得没有必要多做寒暄。”沈琉烟从容不迫,极其稳定,“若是其她的事情的话,恐怕和公子也没有什么需要聊天的必要。”   冷漠的光明绕在她的眼眸之中,她褐色的眼眸荡漾着疏离。   沈琉烟随机向后走的一步。梁芊芊也用她的行动来证明了自己的态度,她不愿意在这件事情上多做掺和,但是不得不承认。   梁瑞羽现在来势汹汹。   “哦?”梁瑞羽饶有兴趣的抬起眉头。   “我怕你们还没有搞清楚事情的状况。”   之前的那一口气,她就是咽不下。梁芊芊马上就要嫁到他们沈家去。   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他越想心中的气愤,燃烧的越发旺盛。   “你说我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就把这件事情给带过去了?”梁瑞羽目光打量了一瞬间,“沈琉烟,之前你做过的事情可没有人会忘记。”   “这老掉牙的事情你到现在还一直念念不忘,还真的是有够麻烦你了。”   沈琉烟亦是无所畏惧。   她当然不在乎明旭肯胍如何处理。       第358章 对打      店铺之中莫名的弥撒着一股肃杀的气息,不少的顾客面面相觑,都在以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两个人好像已经发生了口角。   梁瑞羽今天明显就是过来砸场子的。   能够顺手推舟的,把所有的顾客都带走也算是一件好事。   他冷冷的笑了笑。   “其实我其实从来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既然你们的生意冷淡的话,我就心满意足了。”   他说的信誓旦旦,最后还不忘记补充说道:“看妹妹这么辛苦操劳,我心里肯定过意不去。”   他摆出了一副心有戚戚焉的模样。   沈琉烟说的没安好气:“麻烦你明白一点,你这莫名其妙并且没人需要的同情心,是没有人会在意这些。”   梁芊芊在一旁也有些尴尬的那种很虚伪求全的模样,让人有些不太舒服。   梁瑞羽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   这话她可接受不了。   “你再说一遍?”   她话语中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因为愤怒眼眸也是瞪得大大的,可绝没有想到。   娇弱的女子上前走了一步。沈琉烟冷漠的回应说道:“我并不在乎这些。我只知道一个事实,就是你再这样下去,我或许会直接的把扫地出门,况且这就是我对芊芊唯一的尊重。”   梁芊芊被提及了名字而显得有些尴尬,她左右为难,可她用实际的动作证明她站在沈琉烟一边。   清风流转。   梁芊芊站在沈琉烟的后面。   “我送来敬重兄长,圣人读书也是这般告诉给我的,可现在觉得事情又不应该支持,无论如何,烟儿姐姐都是我最好的姐妹。”   她不知道这件事情应该如何处理,但是不愿意违背自己的初心。   沈琉烟在她中毒的时候帮过她这么多。   “难道兄长就不应该心怀愧疚吗?之前的事,明明就是兄长的问题。”   她冷漠,眉头一皱。   “芊芊尊重你的选择,但无论如何都不要摆出这一副假惺惺的模样,如果你是真的在乎我关心我的话,之前也绝对不会这般。”   梁瑞羽被她说的一阵脸红。   一针见血的话语,总会惹到他的不快,他无奈的看着一口气,而后没有多说什么。   现在这里她也待不下去了。   梁瑞羽甚至能够听到旁边的人有一声,每一声都在讨论着她。   “看什么看?”   他几乎有些愤慨。   这样子被人有一阵没一阵地议论纷纷,总让她觉得有些不太舒服。   而就在现在。   沈琉烟意念从容不迫的给其她的围观富人们倾倒了一杯又一杯的水果茶。   随后。梁芊芊也端上了几点小点心。   “插曲而已,大家还不要多多见怪。”   这里很多人都是卖沈琉烟一个面子的她竟然这般说了,肯定没有人有所反对,更不用说。   这里都是她当家作主,而且她掌握着卖乳液的命脉,自然没有人敢说出任何的差错和问题。   梁芊芊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仔细的摇摆了一番,虽是确定梁瑞羽已经不在这里。   可她的精神就是怦怦的跳着不停歇。   好不容易趁着没人的时间长了一眼,仍在配置着乳液的沈琉烟。   “这件事情真的是很对不起,如果没有我的话,恐怕也不会这样……”   她处处可怜地说这个机器怕欠的,把双手合十冲着她,表达了自己最崇高的歉意。   沈琉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然后把手术手套放到另一边。   “你觉得我是应该生气还是动怒?你觉得我会因为这件事情发很大的脾气吗?”   她有一副步步紧逼的模样。   梁芊芊却慌忙地摇了摇头,不绝对不会是这样子,她心目中的沈琉烟,你是温柔的,是善良的,她从来不会主动的陷害别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这样的她才是自己孜孜不倦追求的对象。   梁芊芊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沈琉烟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帮她把凌乱的的碎发绑到了另一边。   “以后我们可是一家人,只不过在我们要对外扩张店铺之前,我们得赶紧把这件事情给处理好。”   她仔细的思考了一番。   对外购买店铺要花不少的钱,虽然这钱都是上官家出的,但是不得不承认,沈琉烟最讲究的就是一个亲力亲为。   所以她肯定得出去,她而在此之前,她必须把一切事情都解决好,不然的话。她不可能走出去。   梁芊芊凝视她这副严肃的模样冲动着,沉着委屈地扭转着眸光。   “王妃姐姐,你别这样说。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你之前不都是说了吗?考试都快到了,我自然会有些着急,若是真的这般的话。”   沈琉烟难得都有些犹豫,但她把凌乱的长发都整理了一个干干净净之后,才冲着她鼓励的笑了笑。   “嗯,所以得赶紧把事情处理好。”   梁芊芊无可奈何,她落落大方的点了点头,可是面颊荡漾已经放出了一圈又一圈的红晕。   而就在此时门突然的又被打开了,声音有些粗鲁。   梁芊芊还以为是梁瑞羽又打道回府。   冷冷冷的笑了笑。   “你还知道过来,怎么了?”   沈寒一脸懵逼的走了进来,她进入深处如同水门换一般酣畅淋漓的长跑,勾勒出来整个人的气宇轩昂。   而最不会令人忽视的就是她的腰间所绑着的一块板绿色的玉佩,玉质青青,如同森林一般郁郁葱葱。   沈寒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了笑。   “这是?”   梁芊芊也是无语,谁怎么知道她好不容易的凶一次人,结果还凶错了,手忙脚乱的站了起来。   却接受到来自沈琉烟一脸八卦的目光。   “你在想什么?”   梁芊芊给她做了一个口型。   沈琉烟却落落大方的站了起来,首先莞尔一笑。   沈寒欲言又止,还不知道她们两个小姑娘家的究竟在弄些什么。   “你们在想什么?”   他还是能够读懂口型的,可轻柔的目光只是静静的凝视着沈琉烟。沈琉烟摆了摆手。   “来得好都不如来得巧,本来还在讨论哥哥你的,所以你们两个人就可以在现在开始亲切的会谈了,我还有事,我先出去了。”   明旭空驹谡饫锞拖袷歉龆ㄊ闭ǖ,这件事情它也得解决一番,不然的话总觉得会出问题。       第359章 飞来玉佩      透过特意精心制作的透明橱窗。沈琉烟能够看到里面的情侣,你侬我侬的样子。   明旭恳桓鋈送α⒃谀抢铮只看见清风渐渐滑过。   “你在想什么?”   沈琉烟然后用兴趣的抬起了眉头,仔细的掂量了一番。   “这句话应该我是问王妃您才对,您究竟是在想些什么?如此大费周章的过来。”   他轻轻的笑了笑。   虽然没有风华绝世的风情,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他这般清新的形象,总会情不自禁的掉入他的这副良好面孔的陷阱之中。   “之前的事情,芊芊都和你陈述了一二,想必你也是明白我们之间的想法。”   沈琉烟柔和的笑了笑,勾起了唇角,语气之中不带任何胁迫,她刻不容缓。   “今日相见,却是有一件事情想着,若是太不突然的话,恐怕会让王妃你误会。”   明旭坎蛔藕奂5纳斐鍪掷础   沈琉烟显得有些不寒而栗,她下意识后退一步,担心出了什么事情之后只看见了一块玉。   玉成色很好。   沈琉烟漫不经心的瞧了她一眼。   “你这是想干什么?那天黄忠之下想要贿赂我们,其她人都还看着。”   她倒没想到明旭亢笸肆诵“氩健K的语气恭敬的不成样子。   “你觉得应该怎么想,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她能够证明在下自己的清白才能够向王妃,您说明这一切都只是误会一场。”   沈琉烟无所畏惧的耸了耸肩膀,觉得这件事情应该和自己越远越好。   “这块玉佩若是什么证据的话,我便不可收下,但倘若你告诉我原由的话,或许还有机会。”沈琉烟才不理会她那高深莫测的话语。   若这一切都是重重叠叠缠绕在一起的谜团,她轻言轻语便是化解这一切迷雾,最好的证据。   “不知道王妃您怎么想,但是这只是受人所托,再下次我把这块玉佩给你,其中究竟有什么征地在下不得而知,只不过是把东西送到。”   沈琉烟笑了笑,语气冷漠的不成样子。   之前的事情历历在目,她是绝对不会轻而易举接受这些。   她一时抬起了眼眸,仔细的凝视了一番。   “东西就放到这里,怎么处置都是王妃您自己的自由,在下也不必多做干涉。”   明旭渴贾毡3肿乓桓钡漠的样子,能够看见清风飘摇之时,她的长袖翩跹起舞。   沈琉烟眼眸冷得不成样子,她冷悠悠地笑了笑。   “这东西都已经送到了我的手边,我自然是没有不收的意思。”   轻轻的抚摸着这一块玉,能够感受到来自玉的冰凉,这像是妥协抑或一切不是如此。   心中扑通扑通的在急速的跳着,总给她一种感觉。   或许这是来自血脉之中的渴望,在反复的警告自己,快点把这东西拿下来吧。   她的心在这般告诉自己。   沈琉烟今天毫不犹豫地握住了这一块玉佩并没有多说一句话。   明旭恐前如同波浪一般深不可测的气势,也就在此刻一泻千里,她轻轻的笑了笑之后便转身离开,不带任何的情感。   也没有一丝的同情。   她垂下眼睛。   不光还是在凝聚着这一块洁白无瑕的日子,能够看见玉上面的纹路参差不齐。   这玉佩难道就是什么拼图吗?   她在心里默默的想着不少痕迹的白玉生了起来,左顾右盼了一番,在心中默默庆幸,还好,现在是大中午的,这边没有什么人,也没有看到他们这莫名其妙的交易。   把东西收拾好了,调整了心情。沈琉烟便是推门而入。   梁芊芊连忙的从沈寒怀抱之中挣扎出来,脸庞红彤彤的,看起来就害羞不已,像是天边的云彩飞到她的脸颊做了装饰。   “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沈琉烟咳嗽了几声,她都没有想到两个人的动作会如此轻易转身,准备离开。   沈寒却站了起来。   “妹妹,有些事情我想跟你说。”   之前还是浓情蜜意的一双眼眸,现在划过少许的郑重。却给她的放荡不羁,也遭添了少许神采。   梁芊芊茫然不知所措在于她站起来的那一刹那,她也紧跟着站了起来,不过交叉的手指在自己的腰侧摩挲。   沈琉烟看她这副紧张的模样,横插在两人中间。   “好了好了,我们都是谁和谁呀,你也不要这么在意,担心搞得就像我会把你们两个人都吃掉呀……”沈琉烟吐了吐舌头,然后点起唇角。   “又有什么事情吗?如果不方便的话,我们就去楼上好好的聊一聊……”   沈寒脸色如同冰霜。   “好。”   梁芊芊那有些不知所措,她是在这下面默默的守护着呢,还是在上面跟上去,她咬着唇。   沈寒却直接的握住了她的手。   “我们一起去。”   沈琉烟茫然无措,怎么这个时候她还感觉自己在疯狂吃狗粮啊。   于是乎,他们一行三人便一起走到了楼上。   沈琉烟特意把楼上的空间空闲开来,目的就是为了给大家一个放松的场合,而现在却阴差阳错。   沈寒有所需求,她自然的就是把这块地方支给他们来用了。   “究竟有什么事?”   把他们两人招呼好地盘。沈琉烟吩咐给他们入座之后,唇角的微笑一如既往,清清楚楚,荡漾开来。   “现在……事情有点严重。”沈寒点了点她的沈琉烟的手臂,然后像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塞到了她的手中。   她低下头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就能够看见沈寒塞给她的东西,原来是一个小小的红盒子。   盒子里装的什么东西她还不清楚。   沈琉烟茫然无措的眨了眨眼。   “这是什么?”   她好奇的吐了吐舌头。   “这个东西……”沈琉烟二话不说就把这个盒子给拆开了,能够看见盒子里面装着一封紧接着一封的信。   梁芊芊也有些好奇的伸过头去,仔细的挑眉。   “这东西是?”   她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心上面有触目惊心的笔墨痕迹,下笔如有神。   “你看看就知道了。”   沈寒轻描淡写的说着。语气中没有任何的情感,她冷漠的不成样子。   她低头不语,仔细的端详了一番,缓缓的把信封打开。       第360章 威胁      信封上面弥散着一圈的光环。   沈琉烟确实看得触目惊心,却信封和其她的信封看不太一样。   里面的内容也是触目惊心。沈琉烟身心的一口气,她几乎不能够认真的去揣测这信封上面的内容,上面污言秽语选了一圈又一圈。   沈琉烟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抬起头来,仔细地端详了一番。   “这些东西是谁写给哥哥的?哥哥难道查不出来吗?”   一连两个疑问。沈寒只能够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她现在也说不清楚一个所以然。   上面所有的句子全部都是针对沈琉烟的,辱骂,又粗犷。   沈琉烟拿着信的手微微的颤动。   “你觉得有机可寻吗?”她轻声的询问了一番。沈琉烟严肃,“好像目前为止都没有发生什么问题,我看了看,这信封被裹得严严实实。”   看来,寄信的人要强烈的反侦察意识。   沈琉烟无可奈何的笑了笑。   沈寒同样也显得无奈,这些是突然的出现在家门口的,他出来的时候刚好遇到。   “真的没有办法,你哥我也是查了好几遍,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沈琉烟听闻此话。轻轻地摇头。   “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写下了这封信的就证明她心怀不轨。哥哥这段时间还是小心一点,若是真的有事情的话……”   梁芊芊眸光闪烁,不过她刚一瞟到信封的时候就看到了信封,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沈琉烟的名字。   同时也不忘了叮嘱着她,她的甜美声音之中带着急促。   “王妃姐姐,你也是小心一点,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就糟糕了,这段时间,小心晚上……”   梁芊芊心神不安的指着信封上面的明晃晃的表明的东西。   “这几天的晚上,定取你项上人头。”   沈琉烟也是一脸严肃。   “这样看来的话,事情可不太一样。”   梁芊芊也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淡淡的垂下了一口气之后,然后轻声的安慰着她。   “虽然看起来很严肃,我觉得小心一点啊,可,姐姐你也别太在意了,万一这是谁的恶作剧也说不定。”   沈寒揉了揉她的长发:“怎么办?芊芊,我更担心这件事情把你给拖累进去了。”   梁芊芊却自豪地拍了拍胸膛:“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空气是说明弥散轻松的气息,可不代表每个人都是这般的想法。   沈寒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她暂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梁芊芊如果就这样……她不太愿意。   如果事情都匆匆,无事发生。这一张上面写满了辱骂的话语的信,也让她无法忽略。   清风徐徐,光芒万丈。似乎是有璀璨夺目的光彩荡漾下来。   梁诗一个人从容不迫地坐在湖边,湖里水波不兴,红色的鲤鱼一圈又一圈的环绕着。   “你,还真的是好本事啊,明旭浚你别太造次了,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敢做。”   她仍在微笑着,只不过笑得有点微妙,良辰美景,暮暮朝朝。她波澜不惊。   甚至,梁诗颇有闲情雅致地给鱼丢了一点的鱼食。   “你究竟怎么想?”   梁诗最终还是压迫不了自己心中的激动。   明旭克淙还蛟诙炻咽地板上,现在膝盖以及淤青的不成样子,可是她都没有喊疼。   “你觉得我会害怕吗?”明旭壳崆岬爻錾,“我暂时不会害怕这些东西,王妃无论怎么威胁我,我也不会觉得做错了什么。”   “那你是觉得那些妻儿子女的性命都不重要了。”   梁诗虽然不知道她眼线报告给她的那一块玉佩,究竟有什么意思呢,但下意识的她皱起了眉头。   “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我可是知道的。”梁诗有些恼怒的把鱼饲料给丢下去了一半。   湖里已经呼啦啦的有锦鲤游成了一团。   “沈琉烟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死心塌地的跟随着她。你可不要忘记了,一家大小的性命都给我了。”   梁诗无奈地勾起唇角,她越说越来气。   为什么她好不容易找到的好男人都一个一个的跟着沈琉烟,也不知道她究竟给人灌了什么的迷魂汤。   “如果你现在悔过或将功补过的话,我保证我还不会动起你的家人,也让你的胸长你的在天之灵,心里有一个安慰。”梁诗语气冷漠阴狠。   “事情到了如此的地步,在下,已经知道王妃会怎样的对待。”   明旭恐道自己这一条路是死路,神机妙算如她当然是把自己的家人藏的都好好的。   但是她能够算别人的命运,从来都算不清楚自己的命运,到现在退无可退,清清的笑了笑。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在下早已明晓。”   明旭咳崛岬男α诵Γ笑容之中却难得带着起一缕的冷漠的光芒。   梁诗看穿这样一副冥顽不灵的模样。   “既然如此的话,那么你就好好的在电脑里面待着吧,不过你也放心,你的嫂子很快就要过来陪你了。”   梁诗勾起了一抹绚烂的笑容,事情已到这种地步,她肯定不会放过明旭俊   明旭客样怀着如此的心绪,知道自己绝对是逃不过的,他昂首挺胸,颇有大将的风范。   “我是不怕的。”明旭磕抗庾谱屏亮粒“事情已到如此的地步,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在下也从未觉得自己做了什么错事。”   梁诗恶狠狠地捏碎了杯子。   他,也配?       第361章 狗皮膏药      王爷府。   光芒四射,璀璨星光灿烂夺目。星河把这个世界都一分为二可。   沈琉烟手里攥着这个红色盒子,托腮等着萧天齐。萧天齐一落座,她就是把红色盒子抛给他。   “烟儿这是怎么了?”   萧天齐还不解其意,沈琉烟就噘着嘴,有点无语。   “事情可能就像是王爷你看到的这样。”   黛眉淡扫,如同远山。沈琉烟无言以对。   毕竟,她还是脸皮薄的那种人,读不清楚里面不堪入目的肮脏话语。   “嗯?”   萧天齐一开始还没有领悟其中精髓,随后,她握住了沈琉烟的手,带着人一起看了这封信。   本来还以为这封信是两个人之间的暗痕,结果一打开,真的是不堪入目!   辱骂,憎恶,种种负能量传递着,短短几句话,可是里面都是无奈,是心酸的辱骂。   最绝的是,看到这封书信以后,大家都会把自己情不自禁地代入,而且十有八九,代入的还都是有问题的那一方。   颇有一种看自己被辱骂的感觉。   荒诞,不着边际。   沈琉烟无奈叹了一口气。   “事情就如同王爷您现在所看到这样,这封信不知道是谁写的,想怎么处理我,故意的写给沈府去了,不过,我可不是什么好欺负的。”   沈琉烟轻轻地笑了,抬眸,是目光凝聚,锐利如剑。   “这件事,绝对不可以姑息。”   同样是抬起眼眸反复打量,萧天齐却意外的发现了不同之处。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写信的人,千算万算,还是算错了一点,一步错,步步错。”   萧天齐把信封放在火上面舔舐,能够看到火灼灼的燃烧,可信纸上面有花纹出现。   “这是?”   她意外的挑起眉头,疑惑不已。萧天齐按着她的手,带着她摩挲着花纹。   毕竟,现在也不是暧昧的时候。   沈琉烟垂眸打量了一番,凝凝微笑着,语气若有若无的缓和下来。   “这是?”   她的语气柔和,但是萧天齐却没有她这般的想法,有点无奈。   “这件事,可能复杂起来了。本王倒是没有想到,礼部的人,也敢干涉?”   他说完以后,也是给沈琉烟讲解了一番。   “这信纸是六部特有的,每个部门的花纹都不太一样,只有经过了火炽,才会展现出来,本王都没有想到,会有这么狠。”萧天齐搭在沈琉烟的肩膀前面,然后拿着毛笔,给沈琉烟一一讲解,把花纹勾勒,“你看到了吗,烟儿?”   沈琉烟聚精凝神,算是发现了问题所在。这花纹勾勒出来的,不是别的,而是一个又一个的字。这些字都凝聚在一起,寸寸柔肠,隐藏在粗矿奔达的文字里面。   “小心……跑……”   沈琉烟一一辨认,不可置信地抓住信纸。萧天齐也是无语。   事情怎么进展如此诡异?上一秒钟,还是九转百回。她纷纷期待究竟发生了什么。   花纹究竟有什么玄机。   怎么可能,下一秒钟,这封信上面的东西,都是完完整整,给她的劝告?   她不相信。   萧天齐也是语气严肃:“如果本王没有记错的话,明旭恐前可是礼部侍郎。”   对上盈盈水眸,沈琉烟瞠目结舌:“怎么可能啊,你是说,信上面名义上是在威胁我,实际上,这个不堪入目的东西是在提醒我,小心一点?”   她现在都在突然怀疑人生是什么荒诞喜剧了,怎么越想越觉得奇怪了。   “明旭浚俊   她不太确定的重复了一遍,随后,她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提醒自己别忘记玉佩的时候,所以,她把玉佩掏了出来。   “这件事我倒是差点给忘记了,玉佩可不是什么小事情,虽然烟儿暂时还不知道为什么明旭恳把这块玉佩送给自己。”   她语气柔和,但是白玉在雾光的映衬之下已经散发出来了轻轻松松的光晕,一圈萦绕着一圈。   “这真的……”她调节了心思,“真的是想都不敢想。”   她最后这样说,却一回头,发现有温暖纠缠不休。   萧天齐握住了她的手臂,她总是这样,恰到好处地传递温暖,温暖荡漾的时候,好像是连同她的心一起暖了下来。   “你觉得我会害怕吗?”   沈琉烟突然询问。每次,这样的温暖恰到好处,总会投掷给人一种安全感。   “本王知道烟儿担心,但也并不妨碍本王关心烟儿,随时随地担心烟儿可能出事情。”   萧天齐情话满点,说起情话来也是一点都不含蓄。   温热的气息渐渐地喷洒在她的耳边,萧天齐狭促地勾起笑容。沈琉烟无辜的眨着双眼。   她告诉自己,不可以再被美色捕获啦!   沈琉烟思索着应该如何处理,才不显得尴尬。   萧天齐勾唇一笑,不阴柔,而霸道。   他握住了沈琉烟的手,语气不置可否。   “你是在害怕的,对不对?”   萧天齐吻住了她的手心,一个庄严的吻烙印在她的手心口。   “不过,也是特别巧合,无论过了多久,无论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也觉得,我会保护好你的。”   他柔和一笑。然后把沈琉烟紧紧的握住,那一张书信已经不知道把他散落在何处了。   沈琉烟凝视着问道:“王爷,你觉得明旭课什么会提醒我?虽然之前的事情,烟儿也觉得有点诡异,但是不得不承认,烟儿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明旭康奈菜嬲娴暮苋萌宋弈巍!   寸步不离,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简直令人无奈。   沈琉烟耸了耸肩膀,语气真的无奈。一想到这里,她都可以说很难受了。   “烟儿难道不知道,他从未对人如此嘛?”萧天齐看她这一副纠结又着急的模样,从善如流地安抚着她的紧张的小情绪,“就算烟儿以前不知道的话,现在,只要烟儿想听,本王随时都可以告诉烟儿。”   如同触动了某个密码一样,沈琉烟缓缓地点点头,无奈的垂了眼眸。   “我可以嘛?”   她下意识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情。       第362章 纠缠的斗争      霖王爷府,地牢。   阴沉,灰暗的烛光散落下来,就有轻轻地光芒点亮了这一片地方。   水声荡漾,水牢里高高的悬挂着一名男子,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是明旭俊   明旭棵嫔里凝聚着不屈。   水已经弥漫在他的身子骨上面,可是仍旧可以看到他的不屑。   梁诗以一种的不屑的目光反复的打量着明旭浚她手里拿着一条鞭子,鞭子红红火火,甩了一下,就是空间弥散弧度,都是冰冷刺骨。   梁诗挑起眉头凝视了一番,语气冷漠到了极点。   “你,还在犹豫什么?告诉我,沈琉烟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或许我可以饶你一条狗命。”   她语气不善。   明旭坑淘ィ纵然他现在伤痕累累,衣衫褴褛,能够窥见的是他后背上面一圈又一圈的伤口,有的已经破了大大的口子。   可,梁诗手里的鞭子并没有任何犹豫。她果断的伸出手来,冷笑了一声。   “你在想什么?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别这样,不把机会当回事。”   梁诗语气冷漠。她似乎是在微笑着,可是看待明旭康氖焙颍就连她的眉梢也似乎不是挑的高昂。   “你觉得可能吗?若是之前可能的话,在下肯定把事情都告诉给王妃您了。”   明旭坷淠,低着头。他不说话,泠泠的勾唇。   “你还别得意。”   梁诗轻轻地抬起头,站起来。   两个人,仅有一墙之隔。只有栏杆,铁铁的,泛着光芒。   明旭亢吡艘簧,接下来,是鞭子的声音。   “我……”   他欲言又止,明旭克菩Ψ切Γ就给人特别大的压力。   梁诗又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明明之前的时候,她觉得自己一切都在想象之中,而现在,她总觉得有点不太对。   为什么,位于下风的人明明的是明旭浚可是明旭空夥表情,冷漠中带着阴冷。   “你别骨头太硬了,明旭磕闼档暮芏裕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梁诗拼着抬起头来玩弄着鞭子,像鞭子的尾端卷着一圈又一圈。   旋即,梁诗的眉头之中勾起了一个紧紧的涡旋。   “难道你还觉得现在做出的这点事情有什么作用?”   梁诗亦是无可奈何。她站了起来,直接的跳了下去,哪怕下面是水,冰冷无比,她也觉得很值得。   和沈琉烟带给她的疼痛相比,冰冷的池水不值一提。   明旭勘黄忍起头来,冷幽幽地凝视着她,她冲着明旭孔ソ袅耸郑甚至不费吹灰之力的,她的酒红色指甲死死地抓伤了明旭俊   但也不会让明旭坑兴挣扎和想法。   她沉下眼眸:“你在想什么?你最好清醒一点,明旭浚你规矩一点,我也能够放过你,你要是什么都不愿意说的话,也别怪我无情了,你知道吗?”   明旭坷淠无言,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只有一个。   说。   他的脸都已经被梁诗恶狠狠的抓伤了,可是她并不在意地捏住了明旭康牟弊印   胸膛里荡漾出来极大的快意。   “你要真的这么嘴硬,我也不会怕你什么,别以为你这个样子就能够威胁我,明旭浚我不让。”   她从冰冷的水中央走了过来,眸光闪躲,明旭炕肷硎漉漉的,但是并不妨碍他散打荷尔蒙。   于是乎,梁诗凶狠地把他的头直接埋在水里。   “滚!”   她落地有声。   水声咕噜咕噜的,明旭勘纠绰脸上面都是血痕,在水的浸泡下,火辣辣的疼,更加致命的是,她按住了上官瑜的肩膀的穴道,就是让她动惮不得。   “说吧,那块玉佩究竟是什么,我还能够放过你,你要是不告诉我的话,你也只有死路一条了。”   明旭勘人想象中的更加坚持,他不说话。   他以沉默应对。   “呵。”梁诗最后松开了手。水,就算冷,和她心中燃烧的寂寞之火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我不在乎,那你等死吧。”   手,松开,梁诗眼睛一凝,她泠泠地一笑,随后,是清风徐来,冷漠无情。   “随你处置。”   血水一遍一遍荡漾在明旭康拿媾又上,他的眼睛通红一偏。   “我是不会说的。”   沈琉烟一个人站在皇宫门口,门口堂皇富丽,她的红色光芒万丈。今天身穿一身浅红色的上衣,下裙与之相交呼应。水红色的裙边里荡漾着一点点的涟漪,如同红色的玫瑰花徐徐地绽放来开。   她的手里抓着一封信,信已经湿了。她唇角抿成一条生硬的直线。   “王妃?”   一个小心谨慎的宫女踱步走了过来。   “你带我去吧。”   沈琉烟微阖双眼,双眼里荡漾着光华都是无可奈何。事发突然,怎么太后就晕倒了,而且晕倒之前,说要找自己过来。   空气阴冷,皇后和皇上都在前面,矗立着。   “王妃,你来了。”   最先说话的人是,皇后也沉默了一口气。   “你看看吧。”   皇后显然对此有所意见。   “皇上……”   皇后抬起头,已经两个人的貌神离合,皇上挂着轻巧的微笑。   “王妃既然得到了母后的欢心,肯定是有所想法的。既然如此的话,王妃前来也是一片真心。”   皇上微笑。   沈琉烟惶恐地站立过来,她柔和地笑了笑。   “谁不知道发生什么,但是烟儿既然愿意为太后看看病,也算是尽了自己的孝心。”   沈琉烟说的很坦陈,语气温柔体贴,皇上听闻都不由自主地冲着他点点头。   “有你的心思,就好了。”   沈琉烟上前走了一步,她冷声询问道:“不知道太后究竟得了什么病,为什么要烟儿过去。烟儿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如此处理这些。”   沈琉烟优雅迷人。她沉沉的叹了口气。皇后想要抢话,可是皇上已经制止了她的话。   “你去看看就明白了,太医都在外面侯着,你要是有什么事情想要说,一定要跟朕说。”   皇上一脸严肃。沈琉烟轻轻柔柔地点点头。   事情已经是这般。退无可退以后,旋即,她只能够感慨一声。   太后究竟有什么意思,为什么这般?       第363章 查到      沈琉烟小心翼翼地一开门。门里死气沉沉的,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   帷幕萦绕的一圈又一圈,能够看到丝绸流淌,如同光华一样丝滑。   沈琉烟挑着眉头,轻轻地凝视着。   太后躺在床上,整个人没有任何血色,一身白色的里衣,白花花的,没有什么光泽。   如果不是微弱的呼吸声,她都不知道会是这种地步。   太后病危!   迅速判断了以后,沈琉烟垂下了眼眸,打量了一番,光泽荡漾的正当好,可是不可否认的是,沈琉烟柔和地打量,小心翼翼。   一边的宫女同样不敢多说一句话,只是低头垂眉。   而此刻,太后整个脸垂下来的黄泽,是一种病态的表现。   她死气沉沉,这样的感觉,给人一种莫名的心悸。   “究竟发生了什么?”   沈琉烟疑惑的询问,总觉得这一切都是一个局,局里只有她一个人,孑然一身。   宫女一言不发,似乎听不懂再说什么。   “本王妃现在在问你,告诉本宫,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太后会在这里?”   沈琉烟冷着眉头,一言不发。   宫女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她没有多说一个字。   “你不愿意说?”沈琉烟轻慢地抬起眼眸,狡黠一笑,眸光流转中,是盈盈的水。   “不是……奴婢是真的不能说,奴婢是奉命过来的,其他的事情,奴婢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宫女声音忐忑不安。沈琉烟微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了,既然你不愿意说的话,本王妃也不拦着你,所以,你去把本王妃的医疗盒子带过来,就在门外面,还有。”沈琉烟斜着眉头,鸣啭清脆如同出谷黄鹂鸟。   “诺。”   小宫女虽然不解其意,但是还是遵守命令过去。   还真的好哄骗。   沈琉烟在心里地默默感叹了一声,随后,赶紧走上前去。   现在,宫殿里仅有她和太后两个人,太后沉迷不醒,沈琉烟觉得自己还有很多东西可以学。   但,现在不是学的时候。   小i在这个时候,难得的幸灾乐祸。   【这样看,宿主,这次的病例可不好多做计算啊,而且,也不容易诊断。】   “这样看来,你已经查出来了?”沈琉烟语气温柔,“既然你查出来了的话,你就把事情告诉给我不就好了吗?就不需要我再去忙了。”   她说的理直气壮。   【这可不行,哪有和宿主一样这么偷懒的,宿主你得亲力亲为。】   “这是规则嘛?有什么规矩规定我必须得亲力亲为嘛?”   沈琉烟不屑地翻了一个白眼,语气像是哄骗一个小孩子家一样的。   但是,与此同时,她手里的动作,也没有任何变化。   她冰冷的抚摸着太后的手臂,肌肉已经有点僵硬,而且,体温和其他的人相比有点低。   “可能不太乐观了。”   沈琉烟喃喃自语,然后把她的衣袖给翻转了起来,能够看到她的手腕上面的花纹,花纹蜿蜒了她的整个手腕,手腕上面一圈重合过后,还有青绿色的光芒点缀在她的手腕上面。   手腕表皮不仅仅有岁月打磨流下来的褶皱,还有这不成章法的青花纹。   “这……”   沈琉烟用她丰富的经验知识。   迅速的判断了一番。   虽然看起来太厚的身上好像并没有发生什么啊,除了这些稀奇古怪的花纹并看不到其她的东西。   沈琉烟却仔细的端详了一番,而且在这个时候小宫女就拿着她的准备梨花盒子,走了过来,盒子沉沉的。   小宫女也花了好大的一副功夫,才把这些东西带过来了。   “其实跟王妃还有一件事情一直不得而知,为什么事实上是把你拍过来,看你这副模样,好像并不懂得医术。”   她在心里仍在对这件事情产生了疑惑,仿佛这一切就像一个局一样。   她不知道如何处理。   因为一切都太过神秘了,就像在迷雾里层层叠叠的萦绕着。   “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功率小心翼翼的会那种帮助她把盒子放到了另一边,之后就一言不发的起来,仿佛这一切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既然如此的话,你就帮我把这些工具都铺展开了,本王妃来好好的看一看。”   吩咐下去之后,她也是很听话的把自己那些精致巧巧的工具都陈列开来。   不仅仅有针灸之类的古代医疗工具,还有一些都是她用的顺手的,从小i那里收刮的工具。   “你帮我把这件事处理了,我把之前你一直想要的工具给你,怎么样?”   沈琉烟一脸正经地说着。   【这怎么行?我这样做就是帮你开挂,怎么可以这样子?】   小i回复的也是理直气壮的,它二话不说,就是要拒绝。   “这不是十分划算的买卖吗?你想想看,如果你能够帮助我的话,我就可以让你升级,升级了之后,你就能够拥有更多的技能,我们都是互利共惠的,这样还不好嘛?”   沈琉烟说的很有道理,小i却用的有什么不对劲。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个毒应该只有在古书里面才会有所记载。所以,真的这样子,她可能要翻遍自己的古书,好好的找一找。   而且,手腕的花纹,有点熟悉。   她叹气。   没办法,小i不升级,有的特有的病状,是古代人专属的,根本就不在现代科学技术的医疗范围之内,你要她处理,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啊。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这句话,可不假。   【不行。】   “你不行个什么啊,反正又没有规则禁止,既然没有能够有规则办个特殊辅助的话,我虽然这个空子也没有什么,反正这一切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她说的理直气壮。   【好吧好吧,不过你一定要记得把那个资源给我,让我吞噬升级。】   她也显得无可奈何。   沈琉烟轻轻的点了点头,事情这样子就简单多了。   既然可以这样处理的话……   她心里也有了其她的想法。   【查到了,这是一种油桃花制作出来的毒物。虽不知道具体的来源和解毒成分,但是能够保证它的原因,是因为吸食了过量的桃花粉。】   沈琉烟记忆很好,桃花粉在中医之中还可以入药,毒性也不太大。   “怎么会是这样?”她的声音轻轻浅浅。       第364章 皇后的不对劲      她虽然是这样想着的,可是手里的动作却没有任何的停止,仍就是做出了一副观察的模样。   在一旁的小宫女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能够看见沈琉烟的动作流畅。   【这一点我就不知道了。】   难得的能够在它的声音之中听到少许的无可奈何。   “那我又要你有什么用,你连桃花粉的具体含量都查不出来的话,我怎么能确定?”   事情到这里已经复杂到了极点。   【宿主,你也不要太过着急了,只要等我吸食到了能源,能够升级的话,我就能够利用这个机会,把一切都给补偿起来,然后就能够查出来这桃花粉里面究竟有什么具体的含量。】   它向来不吝啬于自己一大串的解释。   【我现在通过普通的侦查系统,能够告诉我反馈答案,得知她就是桃花粉,但是桃花粉里具体的含量和成分暂时不得而知。】   沈琉烟也不知道该去说些什么。   之前已到了这种地步的话,就只能赶紧回去,把那一块并没有什么用的资源石头给它吃下去。   小宫女根本不知道刚刚发生的风起云涌,知道的就是沈琉烟脸色越来越凝重。   “王妃?”   宫女询问有声,还拿着汗帕子给她擦了擦。   “没有什么。”沈琉烟语气镇定自若,“你现在赶紧出去把这件事情告诉给皇上,说,我已经知道是什么毒素了。”   宫女赶紧走了过去,轻轻地点了点头。   空气中仍然是一股如此淡漠的气息,反复的飘扬淡淡的淡淡的洪水,温凝,转其开。   时不时能够飘上着些许甜蜜的味道,她轻轻的笑了笑,仿佛经过提醒,她的确嗅到空气之中,所迷散着的一股桃花的清香。   “现在也不是桃花时节。”   沈琉烟凝转着眼眸探查了一番,发现原来门外有旁逸斜出的三两枝。   花枝中清散的光华,令人心旷神怡。   沈琉烟垂下了头,能够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一声又一声的敲击在她的心上。   皇上的步伐紧张,可皇后一脸冷漠冷冷的笑了笑,她们两人保持着相当的距离。   现在,他们就连假装都不愿意假装了。   沈琉烟也略带无奈地勾起了一抹笑容。   毕竟,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她在心里默默的笑着。   “你查出来了,发现什么毒素?太医院的那些废物们到现在都没有给朕拿出一个法子来。”   皇上语气迫切。   “嗯。”   沈琉烟认真的点了点头。对于这一点,她向来也不在意。   别人无论对她有什么想法,对她有什么样的企图。对她而言,只算是一种挑战。   “你可是真的能够查出来的,什么所有然?”皇后的语气变得更加的不屑,“也不算是本王故意的说话恐吓你,而是有些事情必须得告诉给你。”   “这些东西,烟儿都是知道的,没有十成把握,才会这么冒昧的找到陛下”   她从太后的床的身边站了起来,急切的累的把所有的东西都收好,唇角的微笑恰到好处。   “皇上,皇后,你们请看,能够看到太后手上这一圈又一圈的花纹了吗?这也是最显著的一个中毒的特征。”   他们两人顺着视线一瞬的游移看去。   果不其然能够看到自己惊心动魄的花纹。   “这是……”   皇上倒吸了一口气。   她的脸色一瞬间的冷了下去,如同突然出现的狂风大雨,气压中高不可攀。   沈琉烟不明所以的歪了头。如果这样看去的话,好像,好像之前是看过这种花纹的,不然的话它的情绪不会有如此大的波动。   她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难道皇上您是觉得这花纹在哪里看到过吗?”   她琢磨了一番词句之后,最终终于地吐露出来。   “皇上难道是看到过?”   她的声音略带颤动,轻声的询问着。   皇后莫名其妙的发问,让人更加觉得不同寻常。   沈琉烟就在这个时候抓住了事情的重点。   “皇后娘娘现在看起来如此的心神不宁,难道这件事情和皇后娘娘您有关系?”   她可忘不了之前皇后给她挖的坑,冷冷的笑了笑。   “你是觉得?”   沈琉烟指了指她的裙边。   “如果是没有什么的事情的话,倒也不会看到皇后娘娘如此失魂落魄的模样,只是觉得有些好奇。”   却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一提到花纹就能够看见皇后高度戒备的模样?   皇后欲言又止,华贵的来回踱步,双眸荡漾的不在意。   “够了!”   皇上却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结,高声地制止了她们两人即将一蹴而发的争吵。   “你们……”   沈琉烟低头,没有多说什么。   皇后孤傲,如同徐徐绽放的梅花一样。   她虽然一言不发,但是两个人相比心思各异。   “既然已经查清楚了,是什么导致的中毒,可否有解法?”   沈琉烟抽搐着嘴角,现在是皇上不愿意深究和回顾的这件事,可是这毒素根本就是没有药可以解的,她能怎么办?   她只能够轻轻的摇了摇头。   “还是烟儿才疏学浅,各种书籍上面都没有记载过,有关于桃花毒的毒素的解法。”   一板一眼的把事实吐露出来,作为经历精致良好的医生,她向来是见过大风大浪的。   但是难得能够看到皇上眼中稍纵即逝的冷漠和慌张。   仿佛就在这一刻,他在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上,而是一个普通的平民,和母亲告别的儿子。   那一双能够洞察一切的眼睛上面隐藏着泪水。   皇后没有多说。她好像和这温和的气氛格格不入。   “一点办法都没有?”   “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抬起头来凝视着皇后,皇后也同样的在观察着她,不过让她觉得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不仅仅是因为皇后太孤傲的面庞,更是因为她现在的视线,不如同耀眼的光芒一般倾洒了下来。       第365章 结束      空间里面人就弥漫着一股桃花的气息。   沈琉烟对此比较好奇,简单的三言两语,无比轻巧地把这件事情结束过后,便把自己的全身心都投放在门外亭亭玉立的桃花身上。   “现在不是还没有到桃花盛放的季节吗?怎么宫里会有桃花,看起来有些奇怪。”   她声音柔和轻音,且如同黄鹂出谷一般。   皇后语气迫切迅速的把这个话题接了过来。   “事情的确如此。也不用多说,之前的时候,母后她听说江南水乡那边有了特殊的技术,能够在这个时节还有桃花盛放,所以特意的牌人寻来。”   沈琉烟在心里默默的感叹了一声,真的是奢侈,然后就没有多说其她的话,清风渐渐吹拂。   总觉得事情有些起伏不定。   这个时间点实在是捏得太过巧妙了,总让人觉得有些微妙。   皇上也是点了点头:“事情的确如此,难道这桃花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是有的,目前只能够从蛛丝马迹之中猜出来,太后服了桃花的毒,可是究竟毒源在哪里,从哪里下的毒暂时不得而知。”   她说的恳切无比,直接伸出手来指了指桃花。   “而就在这个时候有桃花在这里,总觉得是别有用心之举。”   窗外的桃花开的正好,红色的花骨朵一圈又一圈的围绕着。   看起来就让人放松了,警惕更不用说,那星星点点的粉红色点缀在一起,铺满了这一整片,晴空万里。   “这件事情正自然会派人去查,其他的事情,你可是查到了蛛丝马迹了?”   沈琉烟摇了摇头,并没有多说。   现在事情还不明朗,多说一句话都是错的。   暂时也没这个必要。   他轻轻地抬起头来,语气从容不迫。   皇上看她这一副衷心耿耿的模样,也没有对她有其她的想法,只是点了点头,又挥了挥手,准备让她离开。   刚一回到府中的时候,正飘散着一股饭菜的方向。   一闻就知道是她最喜欢的糖醋排骨的味道。   沈琉烟下了马车就能够看到轻松俊逸的人。   “你怎么来了?”   萧天齐小心翼翼的把她给抱了下来,直接的用一个公主抱抱了。   “你放我下来啊。”沈琉烟害羞的不成样子,脸也是通红的一片。   “这不是担心你吗?直接的被一道圣旨给召唤进了宫中,被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沈琉烟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难道王爷到现在都还没有听到风声,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她语气柔和。甚至伸出手来,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面庞。   萧天齐却显得并不在意。   “本王根本不在意皇宫里发生了什么,只担心烟儿你现在是不是安全的,有没有好好的。”   沈琉烟听闻此话,通红的脸庞,本就想把自己的脸埋在她的胸膛里,而现在埋得的更加深刻了。   “别这样说嘛。”   她们两人就在别人一脸艳羡的目光之中回到了府中。   灯笼高高的挂着,而大厅里面有着一盘重叠着一盘的满汉全席,花纹轻轻。   “你在想什么?”   萧天齐但她这一副目不暇接的模样,轻轻的点了点她的额头,想让她回神。   沈琉烟首先在心里盘算着这几天找个好时候让小i赶紧把资源给吸收了。   这样子的话才容易帮忙解毒。   她犹豫了片刻,吐舌说道:“现在没什么人。烟儿方便把这件事情告诉给王爷,王爷或许没有想到,但事情的确如此。”   她纠结了片刻。   若是让她知道了太后现在身患重病,而且中毒不浅。   “太后中毒了,毒素我先查的出来是桃花毒。”沈琉烟语气中带着无奈,也把她发现了案发现场还有桃花树,这件事情告诉给她。   “皇后的反应实在是太不同寻常了,而且桃花树的事情感觉太过于巧合。”   有时候事实往往如此荒诞不羁,她虽怀着怀疑的心理,但只是有效推断了一番没有多说。   萧天齐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稳,可当听到了桃花毒的时候,手里略带颤动的把排骨夹给了她。   现在吃糖醋排骨也没有什么味道。沈琉烟如同假如烂,然后直接的放下了筷子。   “王爷是不是又想起来了……”   他的母妃也是这样死去。沈琉烟握住了他的手,他现在更加的高不可攀,面容里侧翼的弧线如同雕塑。   “王爷不要再回想以前的事情了,可以吗?”   沈琉烟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   这似乎是一个梦魇。   “如果看皇后的这一番行为的话,我在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想,恐怕十有八九这件事情和她脱不开关系。”   她的语气越来越柔和,飘飘渺渺,似乎即将飞走了。   “烟儿。”   “我在。”   她莞尔一笑,萧天齐第一次这么激动,他从未感受到自己是如此接近真相。   茶水滚烫。沈琉烟吹了吹茶水,然后把茶水放在了她的手边。   “红茶有安神的功效,王爷先喝喝,看其他的事情,烟儿恐怕能够查到一二。”沈琉烟微动眉心,“可是最让人觉得意外的事情,就莫过于太后昏迷之前对宫女的嘱咐,要我过来。”   这预示着她得到了太后最高的信任,可这样的信任是一件好事,抑或是一件坏事。   “现在,烟儿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我猜,太子和其他皇子们,不一定能够坐得住。”   要是她真的把太后完好如初的医治好,就说明她能够得到更多的其中。   “如果烟儿真的救了太后,王爷也理所应当的,能够得到更多的器重。皇上一片孝心,忠心耿耿。”   沈琉烟漫不经心的抬起头来,语气有所凝重。   “既然如此的话,事情更加不可控起来。”   她相信其他的皇子们有理由可以阻挠她。   “你有没有想过……”   萧天齐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手里还有着余温微热。   “若是再有圣旨的话,本王还是不放心,所以本王要和你一同前去。”   他的语气刻不容缓,事情已抵达这种地步。   “好。”   沈琉烟她也不扭扭捏捏,直接同意了这般想法,只要有他在身边,她向来无所畏惧。       第366章 看病      皇宫变得凄冷无比,只有桃花的花瓣仍在纷纷扬扬,不知疲倦的随风飘荡着,不承认这般的岁月静好,却能够触动人的心声。总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沈琉烟和萧天齐同时下的马车。   马车向远处奔走,宫车上面还挂着一个大红色的灯笼。   “桃花……”沈琉烟若有所思,反复的喃喃自语,似乎这些桃花已经成为了一个不知的梦。   “烟儿不要因为这一点想的太多。”   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握住她的手,两人便一同的走到了太后的寝宫里面。   太后的情况,外表和之前相比更显得飘零,如同风一般。   只有几名太医和几名宫女在这里。   沈琉烟当一走进去的时候就能够闻到浓密的草香气息,苦中作乐的想了想。   好像这段时间她嗅到的草药的气息实在是太多了,多得都像一个团团的谜语。   “你还在这里!”   她若有所思地感叹了一句,用余光便能够看见在一旁可爱又伶俐的小宫女,小宫女的面容之上带着难色。   “是皇上派我过来,这段时间都在这里守着,说是能够帮助王妃娘娘。”   她笑了笑。难得的带着羞怯。   沈琉烟不由得夸赞:“既然如此,你就陪着我吧,你手脚很伶俐,帮本宫打个下手,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小宫女的眼眸之中,难得的浮现出来的些许的喜悦。   沈琉烟的确有这个资格能够决定这些,宫女愿紧随其后跟在她的脚边。   至少她对医学的渴望还是很真实的就像一个小女孩一样。   纯粹的目光之中没有任何利益的纠缠痕迹,这也是她最需要的人。   萧天齐虽不明白她突然的说那个学徒是为了什么,不过就由她吧。   他在心里默默的想着。轻柔,还又缓和。   三人被一起来到了最里面的地方。   因为中毒的缘故,根本不敢把她的身体有所挪动,担心轻微的挪动就可能导致血液流动而加快的毒素的传播。   当然这些理论全部都是沈琉烟告诉给太医院的,太医院里面也是有专门的太医,把这些东西一一的记载了下来。   将这些东西全部的完成完毕。   沈琉烟稍微的松懈下来了,一口气事情如是进展了以后,她暂且能够感受到心中的轻柔缓和。   如同风一般淡淡的垂了下来。   沈琉烟又拿出了自己一贯喜爱用的银针,首先是试毒,发现太后的血液不仅仅有淡紫色的毒素,还有略微的一丝粉色。   这些是她能够从血液中读出来的消息,而且她能够血液检用,传递出来的消息,就靠着小i了。   “这些事情就交给你了。”   她这般说着,然后又一个透明的小瓶子吧,这一滴血小心翼翼的拿着试管给挤进去。   小i的这些医疗用品还真的是有用啊。   她在心里默默的感叹了一声。   小i也是得意洋洋的说着。   【这东西当然有用了都是我精心精心制作出来的东西,用了就知道你自己绝对不会吃亏了。】   她摆出了一副求夸赞的模样。   沈琉烟现在却很敷衍,毕竟她还细心念叨着究竟如何处理太后的事情。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最棒了。”   敷衍了两三句之后,就把瓶子丢在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小盒子里面。   等待着小i升级功能,这样它就可以美滋滋的吃福利了。   萧天齐紧张的问道:“有事吗?病情有没有加重。”   “病情都没有加重,但也说不上来缓解,昨天离开之前已经给太后吞服了一颗保护心肺的药,按理来说不会有其他的问题。”   沈琉烟确定了一番之后,然后就挽起了衣袖。   紫罗兰式的衣袖清清的摇曳着,小宫女一脸心急地望着她这副模样。   “我等一下给你开个药方,你把这药方递给太医院的人,让他们按时间服药,每天要喝三次,无论如何就得让太后把这药喝下去。”   在宫女赶紧的点了点头,她眼眸之中只有浑身如同白雪一般的沈琉烟,最后整个人因为这烟紫兰的成群而带着如同九天神女一般的关切。   沈琉烟犹豫了片刻,排血止毒的方法在古代试用的效率太难。   她还得三思而后行。   “其他的事情还得从长计议一番……”   沈琉烟难得犹豫,俏丽若三春枝头的目光,浅柔缓和。   萧天齐也点了点头,赞同她的想法。   “的确如此,小心一点为上,若是有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尽管告诉给本王。”   沈琉烟脑袋里面总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但这些想法皇上不一定能够接受,但生命往往是最重要的。   所以她想法简单如实。   “有我在呢。”   这是她最为坚实的堡垒,也是她觉得最为欢畅的快乐。   沈琉烟无论行走在哪里,无论做下了什么,他都知晓。   沈琉烟在他的身边紧紧的跟随着。   他们两人紧紧跟随的模样,像是一幅绚丽的画卷,徐徐的展开。   小宫女在心中默默的想着,当药方写下的那一刹那,她便是立刻的握住了。   赶紧的走了过去,她递送给在外面等待着答案的太医们,这些太医纠结无比。   “药方是认真的?”   其中资历最老的一名太医率先的出声,虽然知道,梁芊芊之前中毒的时候可是她立功了,是她帮忙稳定了病情,那总归是不是她彻底的毒解开。   所以这些太医们的语气也并不是很在意。   “这都是王妃写下来的药方。奴婢不懂这些,只是觉得有一番道理。”   看着她们一脸不肯合作的模样,小宫女脸上左右为难。   她之前在宫中向来不受待见,所以才会辗转反侧,从宫中最受宠的妃子的女官到现在在太后的身边。   可又不是什么重要角色,只是一个扫地的宫女,现在好不容易抓住了机会。   她得去抢。   是一个契机。   宫女的眼睛上浮现出来了,野心勃勃。   沈琉烟一个可以值得追随的主子,她在心里分外的肯定,所以抓住了机会她不会放手。   “难道你们这些太医都不愿意这样做吗?”   她说话掷地有声。       第367章 力排众议      如同出谷黄鹂一般的声音坠落了下来。   宫女这副样子说的太医们,都缓缓一愣。   “可是我们也有我们的想法,这样太过荒诞不已了,要是真的开了的话,恐怕会对太后陛下的身体造成影响。”   太医显然有自己的想法,可是面容上的不可一世已经出卖了自己。   沈琉烟早已听到喧哗的声音,琢磨着时候还以为这些老狐狸们不会这么着急,结果事情往往只是出乎意料。   果不其然能够看到这些老狐狸们老奸巨猾的模样。   根本就不在意发生什么。   萧天齐同样跟在他们两人的旁边。   “你们是对此有意见?”   “当然不……”   太医显然也不知道事情会是这么发展。他们在怎么对沈琉烟有意见也不敢把这些意见都放在明面上来谈,更不敢把这些事情直接的扯露出来。   所以他们现在只是微微的沉下了眉头,表现出来的一副无所畏惧的脸色。   萧天齐直接的把药方摆到了她的手里。   “那还不快去做?莫非你们真的是胆子大了想不开了,居然连这点事情都敢做手脚了?”   她轻描淡写的说的,但是可以看见她眉头微微沉下,脸色不善。   沈琉烟这个时候回头看着一言不发的宫女。   宫里胆怯怯的望着她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灵气。   “你做的很好,倘若是没有你的话,恐怕事情也不会这么简单的就结束。”   她说的语气没有少许的缓和,而带着化不开的浓重。   现在能够得心应手,在她身边的人并不多。   “你是想要投入我的麾下?”   她轻而缓和地问着。   “我就是有这般的想法,倘若这样的话便是再好不过了。”   宫女和她相比显得更加的忐忑不安,虽不知道这般的想法究竟是不是正确的,但是她深吸了一口气。   “我觉得你是值得追随的对象,对我而言,这边足够了。”   之前的时候,虽然她身份地位也愿意和太医们一较高下,也是几乎因为这个原因。   “既然如此的话,你就跟我来吧,之前也是发现了你的手很稳,很适合做我的下手。”   她想了想,唇角勾起了一抹笑,若是让她一直都在这里的话,她简直会忙得不可开交,还不如找一个下手。   “这样子也算是好事。烟儿忙不开手不能够岔开手的时候,就让她帮助你。”   萧天齐也不愿意看她太过劳累,轻声的吩咐说道。   沈琉烟恍惚的点了点头,的确这般也是好的选择。   清风渐渐的吹拂着。   屋里却仍然是一片死寂的气息。   不可否认的是,这么些沉默的信息在某种程度上抑郁了,这一片又一片的人群。   能够看到皇上无精打采的坐在床边   “皇上?”   小心翼翼的行了大礼,他们三人也都很震惊,刚才出来的时候可没有看到皇上的名字。   来无影,去无踪的,太可怕了吧。   沈琉烟心里默默的想着,唇角滑出了一抹轻盈的微笑。   现在情况良好,不管皇上说些什么,她也不太害怕。   “皇上?”   “父皇?”   皇上却久久的没有回声。面容之上是一脸悲怆。但脸色沉重的不成样子,颤颤巍巍的询问道。   “最近还有缓和的余地吗?这也不想听那些虚伪的假话,真想听真实的。”   沈琉烟只能够硬着头皮走到了最前面,现在她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这次服用的药还能够保证一点,太后的身体并不会出状况,但是其他的事情,烟儿不能够做出确切的保证。”   她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楚。   皇上听闻此话半般无奈的喟叹一声:“真的没有办法了?”   “皇上,您也不要这样想,这一切只不过缓兵之策,如果能够查明究竟发生了什么的话,只要询问出来幕后主使,一切都有希望。”   沈琉烟从容不迫地说着,语气不迫。   萧天齐在她的旁边紧紧的抱住了熊,生怕因为她这幅口无遮拦,而让沈琉烟受到了处罚。   “你告诉这究竟还能够坚持多久。”   现在事情还没有转接给太后,中毒的人到现在都还没有查找出来。   所以他也心有戚戚焉,生怕因为这件事情而发生了其他的问题。   沈琉烟只能够如实招来。   “最多最多我能够保证太后以这般的身体状况进行下去的话,应该能够支持三十天,必须得保证我最先准备的那些调理食物得让太后吃下去。”   一说到这里,她的眼睛都带着明亮的光芒,自然对这些事情有着属于她的伎俩,所以她一直都在说着。   “没有其他的事情也不能够忽略,得保证室内的通风稳定,能够让太后的体温维持在一个较为稳定的状态之上。”   话已至此,皇上也是没有别的想法,只能够英俊的点了点头,支持着她。   “既然如此的话,一切的事情都按照你的说法,你尽管去做吧,剩下的事的事情就应该支持你。”   沈琉烟听闻此话,如释重负,有了皇上在一边给她做春药的话,她在这宫里根本什么都不怕了。   “好。”   她拍了拍胸脯,只要能够找到像下花毒的人。   明白这桃花朵朵里面究竟遭受着什么毒素,而花纹蕴藏着什么,它就能够迅速找到解毒方法。   虽然是这般说着她心里起起落落的想法,似明星,如同在海浪上随波飘扬,而现在终于找到了解决之法。   所以她轻轻的抬起头。   “倘若身上不介意的话,可否让我去一趟御书房,记得御书房的藏书阁里面有着大量的藏书,无论如何也得寻找一下,有没有记载的方法。”   沈琉烟唇角勾笑。这或许就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皇上点了点头,然后把它腰间的玉佩传递给了沈琉烟。   “既然如此的话,你就带着这块玉佩去玉树房吧,有了这块玉佩在工作,没有人敢阻拦你。”   皇上轻描淡写的说着,语气刚刚好,似乎刚刚的焦急都是过眼云烟。   现在的她才是一个真正的君王。       第368章 崩塌      藏书格比她想象中的要更加的好狠,空间之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沉香之味。   萧天齐显得并不平静。   多少人梦寐以求能够来到这里预售房,预示着无数的惊世之举,能够在这里谈论军事机密就能够受到皇上的垂青。   很多人都知晓这一点。   沈琉烟微不可察的,抬起了眉头凝视着她。   “怎么了?”   萧天齐抑或是显得无可奈何。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心里不好的预感,总是觉得难受的更加旺盛,让她无所适从。   清风渐渐吹拂,那里的灯光却似乎永远都不会垂下来。   从来都不会让人感受到疲倦的气息。   沈琉烟握住了她的手:“王爷别担心,今日前来,只是为了寻找而已。”   要是真的能够从这些古书籍之中寻找到蛛丝马迹的话,就再好不过了,她在心里如是想着四周打量的一番。   风光不由的心情。   沈琉烟这是第一次来到藏书阁,还不知道藏书阁的具体构造是什么?   萧天齐之前来过几次藏书阁,这一次就让她作为了向导,轻车熟路的走到了楼梯构造的旁边。   大红色的油漆刷着沉香的气味,一直迷散在这空气之中,最为浓烈的地方反倒就是这里的楼梯了。   “沉香的味道为什么会如此的浓重?”   她显得有些迷糊的眨了眨眼睛。   萧天齐则为她娓娓道来。   “这些东西都是风水大师,经过精心设计才这门设计的,据说是因为这里有龙脉龙气,需要镇住。”   她悠悠的点了点头,望着这旋转的楼梯,一瞬的向前走着,越走越深越走,就能够看到浩如烟海一般的书,一层一层的累积着。   “没有想到这里真的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远远的望去,只觉得上书房的占地空间很小。”这个时候她开始不由的佩服起来古人的智慧了。   虽然她是个现代人,但是对于建筑学这种不在她专业领域的地方,她是佩服古人的智慧如此明晰。   她轻轻的抬起头。   萧天齐在她的一旁,保护着她。   她能够感受到些许的杀意。   他沈琉烟看上了下一层的阶梯的时候没有想到咯吱一声,本应该是十分厚实的紫檀木的阶梯,突然的破了。   萧天齐当其立断的握住了她的手。   手臂僵硬成了一条直线,证明她现在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沈琉烟也是眼睛手快的握住了下面的一层阶梯,现在两人处境极其危险。   萧天齐不敢太用力气。   藏书阁的楼梯是用的螺旋式的,旋转木质楼梯看起来极其危险,但从建造到现在,这是第一次出现意外的事故。   更不用说其中弥散的讥诮气息。   总让他觉得有点不同寻常。   “别动,我担心我现在上来会让下面的支撑力不稳,导致下面的楼梯也倒了。”   沈琉烟琢磨了一番,低着头看了一番,如果她现在只觉得跳下去,十有八九摔成骨折。   她倒不至于拿自己的生命冒险。   所以只是轻轻的抬起了眼眸,仔细的打量了一番。   萧天齐却不愿意松开手。   “我现在要是松手让你握着阶梯也没用。”   沈琉烟认真的点了点头,可没有想到对方的动作比她的思维更加快,直接的把它往上一拉。   “小心一点,万一支撑力不够,直接摔倒了就麻烦了。”   萧天齐一把公主抱。把人抱着个老老实实的,可没有想到能够听到更加猛烈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沈琉烟欲哭无泪,捂住了自己的嘴。   小声的抱怨:“怎么我现在就成了乌鸦嘴一样,哪壶不开我就能够提哪壶。”   萧天齐的动作更加的迅捷,现在阶梯从他们学校的那一块开始一瞬的向下。   本来是到了情绪的极点,沈琉烟觉得现在已经足够惊心动魄了,可没有想到接下来发生的景象更加让她瞠目结舌。   萧天齐抓住了机会,现在还有机会,他脚尖借助这些力气。   整个藏书阁都会倒下来,他干脆借助着奔涌下来的书籍,还有书柜作为它的支撑点,直接的向外面的窗户进行闯荡。   沈琉烟也是明白了他的想法,紧紧的握住了他的身子骨,生怕从这里掉下去。   在她的身后是更加宏大的一切。   刚刚还在惊叹,浩如烟海一样的书籍,转瞬时间如同倾盆大雨一样,像他们两个人奔袭而来,又如同海浪一浪紧接着一浪。   “这几乎不用想,肯定是要有人担心我们从藏书阁里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沈琉烟心惊胆战。萧天齐紧紧的用力把它抱在自己的怀里,然后便是抓住了这个机会,从窗前一跃而下。   在他们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情况之下,当初房就这样崩塌了,层层叠叠的书一直都围绕在这里,不绝于耳。   沈琉烟同样心有余悸,如果她当时不会反应再快一点的话,她就会直接的尸骨未存,这般的想象显然不会让她放下心了。   她轻轻的抬起头,再仔细地端详了一番,能够看见一片狼藉,还有赶紧赶过来的宫人们。   这件事情的解决算不上愉快。   皇上第一时间得知此事,并且雷霆大怒,吩咐人彻查这件事情,但现在整个上述房都变成了一片狼藉的情况之下,也算是没有了证据。   “看来这件事情只能够到此为止……”   轻轻的笑了笑,显得有些无奈。沈琉烟不能不承认自己是有些后怕的,可是这些和其他东西相比,既然也不显得如何。   萧天齐受了一点小伤,她拿着酒精给他清清的消了消毒,然后涂抹上了碘酒,用创口贴一个又接着一个的,把他的小创伤都给包扎完毕。   “还好王爷受的这些伤都是小伤。”   “还好你没有受伤。”   萧天齐哪里在乎这点小伤,他最为在乎的只有自己眼前这个心心念念的女孩究竟会不会受伤?   他的目光四处打量着,确定没有任何问题之后才沉下了一口气,现在她才觉得自己像是活过来。   沈琉烟没有受伤就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第369章 不幸中的万幸      血液和消毒水的气息混合在一起,这气味可不太好闻。   沈琉烟心里默默的感叹了一番,将所有的工具都收放到工具盒中。   之前帮助她的宫女,也成功的在她的要求之下,皇后终于松了口。让她伴随在自己左右。   沈琉烟于是重新的给她改了个名字,让她叫做平安。   平平安安。与世无争。   这是一个好的预示,平安点了点头,在一旁打着下手,帮忙把所有的东西,都物归原主。   她知道接下来的话题她是没有资格听的,所以沉默不发,带一种医疗相片下去。   萧天齐唇角还带着些许的淤青。沈琉烟有些心疼的抚摸着他的唇角。   “若不是当初王爷随机应变的话,恐怕事情就不会这般。我还担心……”   “你尽说一些瞎话。”萧天齐无奈的点了点她的手,然后把她带入了自己的身边,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彻底没有任何的伤口之后,才是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她一直都被萧天齐紧紧的拥抱着,怎么会有伤口呢?可到现在她也并不会觉得自己松懈半刻。   “只不过这幕后主使实在是有点蠢,他们的这一番动作反而是在告诉我们,这事情肯定有问题藏书阁里的那些书,肯定有一本书,和太后现在中毒有关系,不然的话不会这样。”   她闻闻带来语气肯定无比。惊艳了红尘,笑容好看。   如同明亮的花徐徐绽放。   萧天齐悠悠的点了点头:“凤凰也是这样想的,虽然现在藏书阁已经成为了一片狼藉,根本查不出来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做出来这样的事情,但是,把所有的书全部查清楚,还是有这个本事。”   之前果然如同他们预想的这般,皇上还是动用了自己的势力,把这件事情查的个干干净净,在天坛旁边把这些书分门别类的归纳好。   阁里的这些书都是有名录的,上面的记载好。   专门的公务员负责给这些书做上记录,倘若有书找不到的话,所有人格杀勿论。   虽然这法子严厉了一些,严苛处罚向来为人不喜,但在特殊时候也正是因为这即将落在他们头颅上的刀,让他们不敢有其他的动作。   大家的心都紧紧的悬挂着,谁真的有小动作的话,其他的人自然是敢把他们告发下来的。   所以出乎意料的,所有的书都一本不差的整理好。   接下来的工作就专门地交给了书籍的官员。   就像是图书馆里的图书管理员一样。有不少的太医也来帮忙,一本一本书查着,在这样人多势众的情况之下,果不其然能够迅速的查出来。   这些书里面有几本书都记载了有关于桃花朵朵的事情,只不过上面都是寥寥数笔。   其中有一本书,上面深刻的记载着中了桃花毒的人,要么有桃花花纹,要么会有一些其他变异的花纹。   花纹大不相同,就说明程度不同。   沈琉烟和萧天齐受到紧急的甚至来到宫里的时候,太医院的那些太医们早已经查到的清清楚楚,语气沉重。   “这事情恐怕不容小觑。倘若真的是这般的话,太后身上中的毒就是这所有毒里面最可怕的一种毒,毒,已经深入到骨髓了。”   领头的太医幽沉沉的叹了一口气,现在皇上的脸色已经阴沉的可怕了。   但是没有办法,她还是硬着头皮这样说着。   沈琉烟轻轻的点了点头。   事情一到如此,她也是赶紧的赶了过来,结果估计看了一下,果不其然,上面画着的花纹和太后的手腕上面的花纹,一模一样。   可是。   大事不妙。   这样的花纹正好预示着太后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既然如此的话。   她沉下了一口气。   “交给我吧。”   她可没有忘记小i,有了小i,她可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   “你这小丫头的可不要再添乱了。之前的事情虽然你做的很好,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个事情已经火烧眉毛了,我们可没有时间让你再去请救兵。”   领头的人,她从未见过,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裳,白头发白眉毛,整个人白的没有什么血色,颤颤巍巍的拄着拐杖向她走了。   “看来,父皇还是把她请过来了。”   沈琉烟茫然无措的眨着双眼,她可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搜过了一番记忆,完全都没有找到相关联的东西。   而皇上现在有些尴尬地走了过来。   沈琉烟究竟有几斤几两,她的心里还是明白的。   萧天齐是无条件地站在她的这一边。   “清风大师,她对这些图向来有所研究。”   沈琉烟是发现清风大师明显的对她就是看不顺眼,不可奈何的耸了耸肩膀。   “既然如此的话,不妨让大师您先提出您自己的主张,让我们好好的听一听,看看有多少的可能性。”   她倒不像其他初出茅庐的小孩子,会因为别人的反对而有所意见。   事情已到如此的地步,太后危在旦夕,她也犯不着在这里和别人发生矛盾,只是亲身询问。   小i能够查询出来桃花毒的成分,那大师又有什么主张?   “老朽有一颗精心研制出来的保命丸,之前已经给太后服下了,太后还有一条命能够吊着。”   “所以?”   萧天齐一声说道:“儿臣要的可不是这些。”   皇上也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的疑惑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反复的犹豫着。   “只能够以毒攻毒了。”   “以毒攻毒这么危险的方式怎么能够尝试呢?”沈琉烟声音不由的高傲的起来。   要知道太后的身体和其他人的身体可不太相同,因为年事已高的缘故,她的身体更加的脆弱,要是只用了你的工作的方式来解读的话。   太后是能够醒过来,但醒过来恐怕就成为了残疾人。   “以毒攻毒有那么多的副作用,相信大学也明白,若是有本事的话,不妨把这些副作用都告诉给皇上,让皇上听一听,究竟敢不敢放着你这样做!”   沈琉烟气从中来。   太后对她一向宽容,她现在得想方设法让太后迅速的醒过来,而且最好没有任何的副作用,而不是像这位大师这般,用心歹毒。       第370章 升级      两人便因为这件事情而陷入焦灼之中。   沈琉烟守着她的原则,她绝对不会这么去做,而大事也有她的主张。   “现在形势严峻,无论哪一种结果,想必都是皇上您不愿意看到的,倘若是等待着王妃这小丫头的找到了中毒的原因,恐怕太后早已经一命呜呼了?”   说话向来不留情。   大师得意的抚摸着自己白花花花的胡子,一脸严肃的望着她,仿佛觉得自己说的话很有道理。   皇上有所松动。   的确,按照大师的这门话语,去等待一个未知数,倒不如冒险一点,以毒攻毒。   沈琉烟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   “既然如此的话,希望皇上您不要太失望。”   她最后这般说着。   皇上的脸色已经出卖了一切,天平早已经向另一处倾斜。   萧天齐的脸色瞬间的冷了下来,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肩膀,却没有多说其他。   现在不是一个互诉寻常的好时机,他在心里默默的肯定着,然后玩弄着她沉下来的头发丝。   空气在这一瞬间沉寂了下来。   沈琉烟亦是无所畏惧。   事情已到这种田地,瓜田里下,一切都像是事实一般。   她本不应该知道这件事情如何处理。   说到底一切都要听皇上的意思。   一切是无可奈何的,她清清的垂下了头,能能够感受到温暖的痕迹,浅浅的抚摸着她的心。   萧天齐不动声色的抚摸着她的脊梁,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送着她离开。   两人一起的下了宫殿,她反而觉得一切如梦似花。   刚刚皇上听从了她的意见,事情本有所转移,藏书阁里一切毁之一旦。   事情进展的太快,没有给她片刻的松懈。   萧天齐柔柔的垂下了头,轻声地询问道。   “怎么了?”   “我只是觉得事情有些出乎意料。”沈琉烟像是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她的胸膛,乘着马车,能够看到窗外的景象,斗转星移。   “你是觉得会有什么意见吗?”   “烟儿不觉得皇上对这件事情有意见,而是觉得其中古怪得很,这莫名其妙的清风大师,我之前可没有听过清风大师的名字。”   她的语气缓和,说的极其凄凉。   好不容易经过了一次的生离死别,触碰到的东西居然是虚无。   她甚至不敢多想。   萧天齐温和的扶了扶她的肩膀。   “没有事的。烟儿不要担心其他的事情。”   萧天齐柔和的面庞英俊,温柔总让她离不开身。   “让我好好的休息一下。”   沈琉烟温柔的说,想事实都摆出了一副疲惫的样子,让他轻而易举的相信了。   她在意的东西向来不是这些信息的,刚一回家,便把那个小箱子从她的床下拿了出来。   萧天齐之前说这盒子听后它的发落。金属的光泽已经荡漾在整个屋檐。   小i这一瞬间就感受到了惊艳。   【那好了太好了,如果能够把这个金属块给吸收下来的话,我保证我能够联年升两级。】   小i得意洋洋的说着,几乎就是耀武扬威的小老虎。   “如果是真的这样的话就再好不过了,只不过……”   她看着这正在泛着金属光泽的金属块,一时之间也是犯了难,都不知道怎么样,把这个金属块让它吸收了,语气显得有些微妙。   “我得怎么样才能把这个东西给你吃,难道是把这个东西给烧坏了?”   沈琉烟也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不由的苦恼起来。   【这一点就交给我来处理,你也不用担心我,保证我能够把这一块资源,吃的个干干净净的。】   小i一边说着还一边表露出来了极其垂涎的模样。   语毕,她只看见空间之中出现了一个小漩涡,有风呼啦啦的吹着,而这一块金属便被这风吸引住了。   迅速的消失在这个黑洞里面的。   沈琉烟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能够感受到咯吱咯吱吃东西的声音。   “你是已经成功的把这些东西给吃下去了吗?”   她一脸不可置信的问着,这也太过奇妙了吧,居然没有花费多大的时间就能够把这块东西给吃掉了。   小i得意的点了点头,似乎是因为还在咀嚼着金属块,而显得有些含糊不清。   【没错没错,我已经把这一块东西给吃下去了,如果有必要的话,我还能够做得到的更好,只不过是先收这些资源,还需要大量的时间。】   沈琉烟却觉得时间并不算多。   “你得花费多少的时间才能够把这些东西吸收?”   她赶紧把自己保存好的那个陶瓷白色的小瓶子给掏了出来,这瓶子里面存着的是太后的血液。   “你也应该知道的,现在翻盘的机会不多了,如果你能够帮忙的话,我们就能够乘胜追击!”   她紧紧的把手全缩在一起,那是绝对不会让清风大师这样子毒蝎心肠的人给太后治病的。   【别担心,我会加快吸收的速度,唤醒血液中之中的毒素,也用不了多少的时间,你明天早上一醒来,我就能把结果告诉给你了。】   它的声音也因为吃下了大量的资源吸收而显得更加的充盈。小i二话不说又吸收了那个陶罐里黑色的血液。   【一切都包在我身上,你现在只用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主人就能够得到关于毒素的第一时间的数据。】   沈琉烟悠悠的点了点头。   现在天色也不早了,她好好休息,明天收敛心情,还能够早日去一趟皇宫,看看还能不能争取转机的机会。   现在无意义的恐慌是解决不了任何事情的。   她轻柔缓和的想着,唇角荡漾出了一抹笑容。   “那你加油,我也要好好去休息一下了。”   沈琉烟决定好一切之后,便是直接的回到床上好好的休息。   惺惺毫无边际地闪烁着,在这漆黑的夜幕之中,带过一抹又一抹的浓艳之色。   这一切都好像是一个差曲,只不过更多人都不知道的是,在风平浪静的夜晚之后,往往获得的只有狂风暴雨。       第371章 解毒进行时      沉香渐渐的吹拂着。   沈琉烟醒来的时候,恍惚间就有感觉,她感觉事物的能力都变得更加敏锐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小i在这个时候一脸兴奋的说道。   【宿主!你可是不知道你究竟吸收了多少的福气,我在吸收资源的时候发现这资源的吸收量是有限的,一个人只能吸收一部分,所以就把过剩的资源让你吸收了,对你的身体也有裨益。】   它说的开开心心的,它有一副求夸奖的意思。   “不愧是我的随身系统可真厉害,只不过你有没有找到……”   她轻轻的沉下了头。   “你有没有发现这些东西究竟应该怎么处理为好。”   是淡淡的风,也是清清的雨,一切摩挲显得不同寻常起来。   “血液的具体成分你都查出来了吗?”   小i赶紧启动分析数据的能力,她一声令下之后,所有繁琐的数据都出现在她的脑海里面。   这些数据都是现代化的标准。   沈琉烟看到这些那属于新的数据,微妙的点了点头,她在心里暗自庆幸。其他的药物服用的,其实能够保证太后的血压心跳维持在一个平衡的状态。   如同在医院里面的植物人一般,但是少了那些保守的医疗措施。   依然有这般的效果。   沈琉烟轻轻的抬起头来。   “这样的话,反倒觉得事情好解决一些。”   桃花毒的成分也全部都被分解开来了。   “如果桃花毒的毒素成分这么复杂的话,难怪他们要把藏书阁给毁坏了。”   上面的数据清楚的标明了一切,虽然说草花朵的毒素成分分外的复杂,但是不幸中的万幸是它的主要毒素还是桃花。可是……怎么还会有梅花成分?   所以当务之急就是解除和桃花相关的毒素,其他的一切也就迎刃而解,顺其自然。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特别是有了一个医治方案。   “系统里应该还有一些积分吧,能够换一些解毒丸吗?”   她轻轻的抬起胸膛,唇角的微笑没有任何的停止。   【这当然是足够的。不仅能换一些其他的东西,其他的东西也有相应的升级。】   沈琉烟我想本来她还想要一些氧气罐之类的东西,不过这些东西也太过于突兀了。   只好作罢。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给我再换十颗解毒丸。”   其他的东西大可不必多说,但是几个药丸,能够很好的帮助太后排除毒素,于是乎她点点的点了点头,觉得自己的这番主意很有作用。   刻不容缓,她赶紧换上了衣服,就直接的向前奔走着,来到了皇宫里面。   太后的寝宫一如既往的死气沉沉。   她的身后只拥有一宫女,平安。   “等下你就在我的后面,什么话都不用说。”   沈琉烟轻声的嘱咐了一番,她也是担心多说就会乱了,她若是让皇上觉得别有用心的话,恐怕之前就不好解决了。   平安温顺的点了点头,这几天跟在她的后面,她也算是多多少少明白了一些东西,只要能够听她的话,吃香的喝辣的,肯定少不了她的。   但是不愿意听话的话,恐怕等待她的就只有死亡。   沈琉烟端着一个小箱子便走了进去。   果不其然,大师和皇上两个人都在床的旁边。   “你怎么来了?你这小丫头骗子的,怎么又过来添乱了。”   大师颇有一副不怒而威的模样。   沈琉烟抬手,仔细的端详了她一番。   “烟儿好歹也是一名王妃,就算您觉得您的医疗技术高超,我对您如此的尊敬,你就这样子对我?还真的是笑话中的笑话。”   轻描淡写的把这个话题给抛了过去,眼眸之中带着赤裸裸的调笑。   皇上连忙打着合场。   “大师脾气不太好。”   沈琉烟穿着挂着一抹同样的微笑。   “烟儿的脾气也算不了什么好,只不过想着皇上和太后对烟儿实在是太好了。”   首先是在明面上面讽刺的一番,她不能苟同这些,能够斜着眉头看到另一旁端着乌黑色的药。   药汤都散发出来了,浓厚的气息,总看的人有些想要反呕。   沈琉烟二话不说便是把药水放置了另一边。   “放肆!”   沈琉烟紧紧的握着自己所精心制作的小药丸。   “若是不是这样一番大胆的举动的话,恐怕皇上您不一定会回心转意,其他的事情暂且不谈。烟儿不想要别的,只希望太后能够苏醒过来。”   她说的很肯定,如同香气渐渐拂过,能够感受到属于她的温柔缓和。   皇上犹豫不决。   “三年之前,烟儿开始医治被医治好了,许多患有疑难杂症的人。”沈琉烟从容不迫的抬起头来,语气温和柔软。   她知道自己不能够退缩。   大师也不是好拿捏的软柿子,她身体颤抖,几乎要发怒。   “你知不知道你做的这些是什么事情?你这般不可理喻,真的是令人绝望!这是唯一的一线生机!”   沈琉烟哪里管她的三七二十一,她能够发现太后的生命体征已经逐渐的趋向于虚弱。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在她离开皇宫的时候,这大师肯定有他自己的主张,然后让太后使用了其他的毒药。   幻想着以毒攻毒。   “哦?是骡子是马我们就出来溜溜,走着看。”   沈琉烟二话不说便是把青黑的解毒药丸给吞服给了太后,然后用温水服下。   平安在一旁拿着一瓶温水,小心翼翼的给太后吞服,动作也是颤抖。   实在是太可怕了,她生怕一不小心皇上就雷霆大怒。   沈琉烟却从容不迫地挑着眉头,望着皇上,皇上脸色不轻。   在这里发生了一桩闹剧,谁敢声张出去?   “沈琉烟,近日的这般所作所为,你实在是太过荒唐了,一点规矩都不懂!”   沈琉烟却从容不迫的应对说道:“倘若是懂规矩,就能够让太后苏醒过来的话,烟儿一定好好的,懂懂规矩,可是现在不尽然。”   她的声音之中带着浓重的危险气息。   她越看越觉这一位清风大师有些奇怪,便是走了过去。   “我们就等着瞧吧。”       第372章 苏醒      两个人还是剑弩拔张的气氛,看起来就令人心惊胆战的,可是,最让轻轻念叨的并不是他们两人的气氛。   是刚刚吞噬下来的药的太后,没有人知道太后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皇上也是忧心忡忡的看着。   在他们目光中的魁魁之下,能够看见太后羸弱的面孔变得一脸雪白,白色之中没有任何的血色。   而后能够看见清风渐渐。   “醒了?”   皇上小心翼翼地走到了最前面,轻声的时候问着。   沈琉烟得意洋洋地侧过头去,仔细的端详了一面,凝视着清风大师的面容之中,不由的带着几分骄傲的模样,觉得她这副模样实在是好笑的不得了。   她现在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都说了,有些事情我的确可以做到,所以无论如何都不必在意,而现在看来的确是有这个必要的。”   她的语气柔和的不成样子,如同清风渐渐吹拂,带着恰好的缓解人心。   清风大师冷冷的哼了一声,在下意识告诉自己,这肯定是错觉。   可是令他们都没有想到的是,太后缓缓的睁开了双眼,虚弱又惨白,面容之上带着饱经沧桑的痛苦。   “母后你终于醒了!”   皇上是所有人之中最兴奋的,她赶紧吩咐着丫鬟宫女们过来进行,服侍,一旁的太医们都是啧啧称奇。   他们可没有看过如此厉害的模样。   沈琉烟显得无所畏惧,光光直晃晃的正对着太后。   “太后可还觉得哪里身体不舒服?”   皇上也赶紧的询问了一番,确定没有什么问题之后,轻微的松下了一口气。   她以后就觉得口干舌燥的,长时间的沉睡,让她饥肠辘辘的,现在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平安,你去后厨里烧一锅的鸡汤,然后在鸡汤里放上小米,煮成鸡汤粥。”   她轻轻的吩咐着,太后也是对着她露出了一抹感激的笑容。   之前九死一生,她感受到了不对劲,便吩咐自己的心腹要求一定去找沈琉烟。   果不其然最后也是因为沈琉烟让自己活了下来,有时候她的眼眸之中更带着恳切的光芒,轻轻的冲着她点了点头。   皇上看着太后终于苏醒的模样,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也算是终于落下了。   “这……”   沈琉烟掂量了一番,现在过来方丈的话,恐怕会打扰太后的心情。   皇上心中有千言万语,不可言喻,而在另一边的清风大师更显得踌躇不安了。   他怎么会想到这个小妮子误打误撞的,就能够把太后的中毒给解除了。   他冷冷的笑了笑。   沈琉烟望着她这副模样,同时的勾起了一抹柔和的笑容。   “之前大师说的那些话,我可是还是记得的,现在看来倒是我赢了。”   最后太后吃下了一些简单的粥类食品,便是再度的睡去。   在那之前。沈琉烟检查了一番,确定她身体一切正常,稍微松下一口气。   现在是清风冷月,终于层层的乌云消失殆尽,明亮的光辉笼罩在宫殿里面。   金銮殿里只有三人,她皇上还有不说一句话的清风大师。   清风大师沉默着掂量了一番,唇角勾起一抹冷香。   他懂得先发制人,赶紧的跪了下去,惶恐的说道:“为什么当时没有想到王妃居然如此手艺精湛,居然能够在现在医治了太后。”   他话语之中还带着浓厚的阴险。   故意的把话语之中的重点放在了最后一个字。   沈琉烟虽然明白她的意思,她恐怕是在向皇上表明自己的心思,是故意等到这个时候才能够医治太后。   “这一切都是无稽之谈,皇上明鉴,殿下也是明白一切医治,只不过是要娓娓道来的。”   她旋即露出了惶恐的表情,像是从森林里偶然窥见敌意的小鹿。   “而且由于中毒太过于特殊,更不用说时间危急,一切都要小心谨慎,皇上你也是知道的,当烟儿第一次发现了这些问题的时候,便给太后服下了保护心神的药,怎么能够这样胡言乱语的玷污烟儿的一片忠心耿耿呢?”   沈琉烟向来就是一个实打实的演技派微微的跪了下来,眼泪便是在自己的眼眶打着转,能够看到她坠落下来的眼泪,看的人我见犹怜的。   清风大师顿时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朕也是能够感受你的一片赤诚忠心,倘若是没有你这段时间日益激烈的照顾的话,恐怕……”   她的面容之上浮现出来了泣凌的目光。   虽然没有哭,但是能够看见她的悲痛。   这是属于皇上的尊严。沈琉烟在一旁轻声的应和着,现在清风大师根本不能够翻盘了。   而,萧天齐也是推门而入,他今夜一身浅蓝色的衣服显得他格外的精神俊朗,可是面容已经笔直僵硬成了一条直线。   “父皇,之前你让王晨去查的事情已经查的那个清清楚楚。清风大师的背后是有皇后的人在幕后推波助澜。”   清风大师听完此话赶紧的跪了下来,一脸严肃,连忙地摆了摆手,想要和皇后撇清关系。   “王爷啊,微臣所做只是为了早日的救治,虽然有所失误,但是一直为了太后的安危着想,您又何必如此?”   沈琉烟都没有想到事情的走向会是如此。   “你居然和皇后有所关系?”   一想到这里她深深的看到了一番,而后走到了另一边。   皇上一目光打量着他。   沈琉烟同样用目光回视着她,她说的很清楚。   “之前的事情,烟儿可是任何的细节都不会放过,追求皇后如此紧张,已经能够说明一切。”   萧天齐同样的拿出了另外的几封书信。递交给了皇上。   沈琉烟虽不知道究竟上面写的是什么,但能够看到皇上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差,他二话不说就是把这几封书信拍到了书桌上。   书桌上面的茶杯已经碎落掉在地上。   “混账!朕已经给了她机会,但没有想到这毒蛇心肠的妇人居然如此心狠手辣!”   她怒不可竭,真的如同发怒的龙。   虎啸龙鸣,不过如此。   沈琉烟也是耸了耸肩膀。   好像这件事情逐渐解开了。       第373章 皇后处死      最后的事情因为皇上的雷霆大怒,画上了句点。   沈琉烟微妙地垂下了头,仔细的端详了一番。影子,连绵不绝地跟随在她的身后。   萧天齐在一旁握住了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在一起,轻声的询问道。   “烟儿是在担心些什么事情吗?”   “担心还说不上,只不过觉得事情太过突然,究竟身上和皇后之间发生了怎样的矛盾……”   萧天齐微不可查的一口气事情。究竟到如此地步,她不得而知。   “其实王爷现在也会很痛苦的。”   她抬起了头,能仔细的端详的意思,能够看清眼前男子清新亮丽的面容之上,所荡漾着的无情和冷漠。   她不得不承认一点,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一样的不真实,而清风渐渐的吹拂。   总给她一种更加冷漠的歧视感。   沈琉烟垂下的头颅,仔细的掂量了一下。   “皇后的事情……”   萧天齐却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在月光的倾洒之下,她整个人都忘了起来,仿若真的是因为如此而变得更加沉默。   “果然我的预想是正确的,但是王爷你不愿意提及这话题的话。”沈琉烟苦涩一笑,“烟儿也不愿意在这一话题上多做纠缠,一切都随着王爷的意思来变好。”   清风渐渐的吹拂着,只不过昨夜小楼又东风。   冷漠。   他的眼眸之中划着一阵阵的冷漠。   沈琉烟握住了她的手,能够感受着彼此的温暖,反复重合。   重合之后是轻轻柔柔的光影。   萧天齐和之前相比她来时是来势汹汹,而现在是低沉的垂下的投入,她没有多说任何的一句话。   他只不过是如此的冷峻。   就连侧脸也带着生硬的弧度。   其实当他查明一切知识,他感觉所有的理智已经不复存在。   “不过一切也都说不定,说不定这桃花毒和你母妃的梅花毒不是同一种毒素呢。”   本不想这般夸张的解释这一切,可是事实永远残酷,永远不留痕迹。   萧天齐难得自嘲的说道:“烟儿不需要在这个地方刻意的夸张,这一切本王都是知道的,本王也从来都不后悔知晓这些东西。”   事情都是板上钉钉的,之前藏出来的蛛丝马迹和这一次流露的痕迹勾连在了一起。   一切都画上了句点。   沈琉烟望着她这一副深沉如水的模样,心不禁的抽痛着。   怎么样才能够帮助自己的心上人,逃避之前的痛苦?   逝者已经离去。   她还想要去再解释一遍,却感受到轻柔的抚摸,从自己的头顶尖尖的传递出来。   “烟儿,不需要欺骗本王,本王都发现了这一切,藏书阁里的那些书,早已经把事情记载做的明明白白。”   桃花朵朵毒和梅花毒似乎没有联系,但是两种毒却是同一个祖师爷制造出来的,而且两者还颇有联系。   只有,在寒冬腊月使用梅花制作成了梅花毒之后,才能在来年的春日酝酿出相应的桃花毒。   “我……”   沈琉烟忍不住地流下了眼泪。   “本以为第一时间发现了这些东西,把这些东西毁灭,消失殆尽,都不会让王爷发现这些。”   虽然说和皇后没有太多的感情。   但是发现自己旁边的人伤害了自己的亲生母亲,这样的痛苦多少让人接受无能。   “一切都是皇后的最有名的,现在已经到了皇后接受报应的时刻,一切都会好的。”   那只能够这样的安慰,虽然她也明白。   皇后这一切都是罪有应得。   月色和之前相比,早已经昏迷不清了起来。   沈琉烟紧紧的握住了她的双手和之前相比。   这一次是她走在前面一双手紧紧的握着萧天齐。   “之前王爷帮助过我这么久,之前的时候也一直都是王爷为我导航,这一次若是不介意的话,王爷能否让我在您的身旁?”   她浅浅的露下了一抹,足以是娇俏的微笑,柔和的不成样子,风声似乎是在敦促着她。   若是这一次再小心一些的话,是不是一切都会不同寻常起来?   当太阳的光辉再度的笼罩着一片大地的时候,或许一切不尽相同。   皇后秋后处斩的消息,被传遍了大江南北。   沈琉烟搬起了一个大嫂,在外面静静的品味着她的早餐,却没有想到接受的是这般消息。   青花瓷的盘子勾勒出来冷淡的气息。   萧天齐手里的动作却没有任何的停顿,只听从护卫,把这消息颁布过来。   她的脸色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冷宫里没有任何的气息。   准确来说这里除了冷就没有任何的波动,能够让人觉得不同寻常。   萧天齐推开了门,能够看见沉沉的灰尘扑面而来。   他轻轻抿着唇角,嘴边却没有任何微笑的弧度,甚至因为现在清风渐渐吹拂而带着少许的寂寥。   在他的眼前,只有现在退出了一切繁华的皇后。   她和之前相比更加的沧桑,身上没有任何一块地方是好的,能够看见她衣衫褴褛,还有那层出不穷的伤痕。   “倒是没有想到会是你。”   撇去了之前优雅冷静,现在连尊敬的一口一个母后都不愿意这般呼唤她,唇角的弧度恰到好处。   他冷漠。   皇后无所畏惧的看着他。   “没有想到你倒是发现了,这等差异都藏在藏书阁里,应该更心狠手辣一些,不会让你们发现桃花毒和梅花毒之间的关联。”   萧天齐冷悠悠地笑了笑。   “秋后处斩。我看都是太对你心慈手软了,不过也请母后放心,对你,而且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心慈手软。”   皇后悲凉的笑的笑道现在太虚弱了的,说不出来太多的话语。   可是目光之中带着赤裸裸的厌恶。   “本宫要是知道有今日之前,定将你除之而后快。”   “都到现在了,你在后悔用一些什么用呢?只不过苦了兄长,跟随了你这样的母亲,现在你苦心孤诣谋求的储君的位置,早已经被废除了。”   她轻轻的笑了笑。   目光尽是不以为意。   皇后咳嗽了几声,吐出了鲜红色的血,她从未想到自己,一盘皆输,满步皆输。   她已经是再度无法翻身了。       第374章 太后透露的消息      宫殿里弥散着一股沉香水的气息,而现在和她与之相纠缠的桃花的气息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沈琉烟吹着眉头,站在太后的身后给她揉着肩膀。   太后苏醒,康复这段时间算不上长,她早已经精心计划上了一个表,禀告给了太后。   太后看到这个表情,只是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头,笑的有些欢畅。   “要不是有着你这丫头的话,恐怕哀家是真的要一命呜呼了。”   望着铜镜中的自己,同时也是望着铜镜中的太后,轻描淡写的帮助太后换了一个略带胭脂水粉的妆。   和之前的她迥然不同。   现在的她多了一分清水,出芙蓉的芳华,少了一点年龄岁月的打磨。   “真好。”太后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若有所思感叹了一番。   这样的时光已经少之又少了,她恍惚要想起了自己刚入宫的样子,现在已是垂暮十分。   “你也应该是知晓的,芊芊这丫头中的毒也是被一瞬的查了出来都是皇后做的。”   说道这里太后的脸色甚至都没有发生过太多的变化,只是轻轻的抚摸着玛瑙绿的扳指。   她似笑非笑的凝视着沈琉烟。   “她如果是由于你的帮助的话,或许事情都会走到另一条分岔道之上,在这一点上哀家还是多感谢你。”   “这也没有什么,只是太后竟然在遇到危险之前呼喊着烟儿的名字的话,那么幼儿一定不会辜负太后的信任。”   她与之轻巧一字一句地说着,话语之间少许的柔和。   “觉得我担心什么呢?”   太后微不可查的叹息了一口气,仿佛念了也因为这一番动作而变得更加的沉默了起来。   太后的面容已经今昔不同往日了。   “有些事情本想着我告诉你为上策中的上策,可现在你这小丫头的是活脱脱的想把一切都知道。”   太后无可奈何的回头看着一脸义正言辞的沈琉烟。   她的身上正气凛然着。   也真的是因为她这一番的盛情,让人的心莫名的顿了顿。   “你这样一副样子,反倒是让人更加的……”   沈琉烟无可奈何的垂下了身子。不得不承认一点,这段时间因为她的话语而心有戚戚焉。   空气之中飘散着水果的香甜的气息。   “既然你想知道的话,就来这里,再多说说话,哀家给你慢慢的说一说。”   太后最终恍然大悟,挥了挥手,平安便在一旁端起了一个小果盘,递在了他们两人之间。   沈琉烟冲着她展露了一个微笑之后,便轻车熟路地接过了果盘,挑起了一块苹果,放在了太后的嘴边。   “之前我一直怀疑芊芊中毒,是和梁诗有关系,现在看来都不尽然。”   饭后吃了一颗甜甜的苹果,轻轻的哼了一声,她语气若有嘲讽。   “梁诗,只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小丫头而已,她的那些想法哀家都看厌倦了。”   她的那些小心思都是小打小闹,可皇后就不一样了,好歹是经过了公道的风风雨雨的人。   所以她语气微微的沉了下来,漫不经心的看着沈琉烟。   在心里越看眼越觉得满意,她这丫头和其他的人可不一样。   有灵气又能够称得上大局。   “你这孙媳妇可是我在所有的王妃之中最看得顺眼的一个。”   太后若有所思的感悟。   和其他的东西相比,她无不可求,更多的是,讲究着一个缘分,所以在她不小心吸入了过量的桃花毒的时候,也会这般的感慨一番。   “只不过,天齐……或许会因为这件事情好一阵心伤,你这个做王妃的也要好好的包容你的夫君。”太后笑呵呵的拍了拍她的肩,可是眼眸之中的狠辣,一闪而逝。   “他的母亲是个好女孩。”   最后却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结,只是草草的把这件事情画上了一个句点,表现出来了抗拒模样。   沈琉烟望着太后的父母一样,只是勾着唇角,没有再说其他的话,一言不发的在旁边吃着水果。   她乖乖巧巧,也不说别的。   “你倒是和其他的小女孩不太一样,其他的女子要是知道哀家不愿意再度诉她什么事情,恐怕她还要在一边闹个脾气。”   沈琉烟神秘一笑:“别的事情我是不知道,唯一知道的事情是不能够视宠而娇。”   三言两语便是又把太后哄得的笑呵呵的,太后见她心生欢喜,在强烈要求之下让她陪着自己一起出去兜兜风。   这一点她倒不是反对。   毕竟出去散散心也有利于她的身心健康,因为,她挤出了一个相当好的微笑。   “好,你说丫头愿意陪着哀家,哀家这已经很开心了。”   太后不从她的袖口里掏出来,如同血液般瑰丽的红宝石手链,牢牢的靠在她的手上。   “之前哀家看到了这手链就对着手链爱不释手,觉得她好看的不得了。”   她轻柔缓和的笑了笑,唇角勾勒的弧度相当完美。沈琉烟同样的眨了眨眼睛,不好意思的把这手链收了下去。   在这个时候她也不愿意多做纠结。   漆黑的夜幕搭配着漆黑的天空。   梁诗刚从王府走到了地牢的时候,却发现地牢里空落落的。   明旭浚   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却发现人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人呢?”   气急败坏。   梁诗哪里会想到这个人确实消失。   她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番,发现本应该在水牢里的铁链早已经断了。   “难道是有人把他接走了?”   然后退了一步再打量一番,发现本应该在这里驻扎的侍卫,一个个都不见了。   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血液的铁味。   “糟糕!”   她在心里暗暗心惊胆战,看来所有的侍卫都没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   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虽然肯在我的面前把人给带走了。   她咬牙切齿。   梁诗几乎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又走到水塘里面,仔细的看了看,没有发现其他的东西,只发现了一个沉甸甸的盒子。   她敢确定这盒子并不存在于这个地牢之中。   上面用剑刻着几个大字。   “我走了。”       第375章 我在你身边      岁月静好的气息迷散在这个空间之中。   萧天齐的脸色却因为这件事情阴沉了下来。   “王爷……”   沈琉烟想了想这件事情带给她的痛苦实在是太过深刻了,所以她细心的决定,这段时间贴心不离。   “烟儿不要太在意,也不要太伤心。”   言念君子,文景如玉,刚刚说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她能够看见他的睫毛上所存下来的悲伤。   她二话不说就是握住了他的手。   “可是还是会担心王爷。”   说到这个地步,两人也是明白彼此的担心和纠结是为了什么事情。   萧天齐温情的拍了拍她的脊梁,又想起来了什么事情,一般直接的把她带到了自己的怀里。   “烟儿?”   “我在。”   萧天齐施展轻功的时候,手里的动作很稳当,只见他脚步轻轻的动摇,就能够把人抬了上去。   沈琉烟从容不迫地抱着她的胸膛,仔细的等待着她的下文。   一切的景象都在斗转星移着。   冷风静静的吹拂着她的面庞,她却感受到了属于自己心爱的人的悲痛。   如同海水一般汹涌澎湃。   萧天齐声音有些冷漠。   “想带你去看一个地方。”   他的脚步没有任何的停止,脚步的声音和树叶被风吹过的声音,哗啦啦的融合在了一起。   其他的事情已经被他们抛到烟消云外了,而现在他们两人只能感受到彼此交缠在一起的呼吸。   也不知道究竟在哪里行了多久,只能够看见一栋小小的别墅在边郊挺立着。   能够看见它被保护的很好,奶白色的油漆哗啦啦地刷着,他的院子旁边有一簇就是一簇的鲜花摆放着。   看起来都显得有些诡异。   “这里是哪里?”   沈琉烟茫然无措的散落着眼眸,并没有发现这里有什么不同形成的,但能够看见萧天齐脸色阴沉的吓人。   可她再度抬头的时候,之前的阴沉已经烟消云散了,他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烟儿,陪我看看吧。”   沈琉烟她的点头抓住他的精壮腰头,冰冷的时候,他们两个人推门而入,一入眼帘的就很普通,小桥流水的小别墅别无两样。   能够看见大门的旁边高高的悬挂着,一幅画上也是一个一等一的美人她的脸庞,冷漠如同仙女一般,而她的五官正和萧天齐几乎一模一样。   “这就是雪妃?”   萧天齐点了点头,手臂颤抖着,有些激动。   “她一直都想拥有这样一个小桥流水的小家,不希望过多的掺和在后宫的事事纷纷之中,可是没有人会放过她。”他说的声音很轻,似乎即将随风飘散,“是她一辈子的梦想,不需要任何的荣华富贵,只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是父皇最后还是错付了。”   他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感。可沈琉烟分明能够从他的眼眸之中窥见他的颤抖,他的不甘心以及他深深的犹豫。   一切的一切都,藏在这看似冷淡的面容之上。   她向前走出了一步,仔细的抬起头,凝视着容貌绝丽,如同仙女一般的女子,心中存有的是对美的敬畏。   “那是太好看了……”   除了美除了感叹,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够说出怎样的话,她深深的磕了磕头跪了下来,咚咚咚的三声。   “按理来说,我也应该叫你一声母妃。”虽是心里清楚,家人早已经逝去,但她有些话还是想说,“王爷现在过得很好,之前下毒的人是皇后,现在最有阴的,也不知道我这个儿媳妇您究竟满不满意。”   她舔了舔嘴唇。显得有些紧张,能够从话中那冷淡的眼眸之中读出来严厉,不可攀。   所以更加的紧张。   萧天齐只是在一边点了点手指。然后跪了下去,正儿八经的三个响头磕的荡漾在这房间里还产生了回响,看语气郑重。   “是孩儿不孝,让母亲受了这么久的委屈,现在才洗清冤屈,母亲,你也可以明目。”   虽然是这般从容不迫的说着。但是她面容之中只是有着花不开的悲伤。   上前一步,从记忆里的香火台子的抽屉里面掏出来了几根香。   把镶嵌进了点的插到了香炉之上,它略微的松显了一口气,仿佛自己终于得到了纪念和神华。   沈琉烟情不自禁地抬起头,垂着目光,她在想,王爷心里会有那么大的折磨,他的肌肉紧紧的绷着。   这样的动作则类型证明她现在心中的不安已渐然,越加旺盛。   沈琉烟跟随他的后面也是如法炮制,一把的握住了有几根香,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沉香的气息。   云烟渺渺。   “母妃不要生气,接下来的日子我都会一直陪伴在王爷的身边,做一个合格的媳妇。”   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她的笑容,甜甜蜜,似乎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一幅画,而是一个真正的人。   萧天齐看着这样的一幅画面,觉得自己的心也软了下来,温馨迷藏在她的眼眸之中。   “好了。”   之前的她,倘若很有心在风雨雪地之下的棱角凌厉,那现在似乎一切都获得了一个团圆的下场。   这是他心中的一个结。   萧天齐看到这样一份温馨的场景,觉得自己心中的那一刻起就被解开。   沈琉烟能够感受到他面容上的变化和气质,之前不同寻常的感受,紧紧的握住了手。   “想说的话都不是假话,无论王爷到何种境地。烟儿都会一直的陪伴在王爷的身旁,保护着王爷的。”   眼眸如新,灼灼璀璨。   萧天齐只是固执的摇了摇头,虽然磨光了松软,但是反扣住她的手的动作更加强烈。   “不可以这样子。我是你的夫君,所以无论如何都应该是,我在你的身边,我在你的身旁,让我来为你遮风挡雨,这一点也不需要你再和我争了,我的心思早已经决定。”   话语之中带着不治可否的肯定,萧天齐清清的低下了头,然后死死地亲吻着沈琉烟的唇瓣。   斜风细雨。一切都如同美丽的画卷,时时的展开。   时不时的还有几声清脆的,两名在为他们作为伴奏,仿佛在说这一刻就是永恒。       第376章 计划      几家欢喜几家愁。   风渐渐的吹拂着。   上官瑜醒来心情就没有那么愉悦了,清风缓缓的吹,他心绪不宁,手里拿着的是一封信。   上官瑾察觉到自己的兄长的不对劲的,用目光仔细的端详的一番,语气有些不以为意。   “那又在担心个什么,不是把礼物早已经备好派上相应的人手出去送了吗?”   他极其吊儿郎当的说着。   上官瑾但也并不觉得这些东西算得了什么,自家的表妹喜欢,所以他就刻意的去找这些胭脂水粉相关联的东西,但只不过仅此而已。   他向来随心所欲,喜欢什么就去做些什么,反正上官家。响当当的名字放在这里。   “店铺的事情已经开展的差不多了,接下来的东西我都不会再过插手。”   上官瑜语气冷漠的不成样子,把几张纸都放在了他的手边。   他第一眼,一看书信上面白纸黑字写得个清清楚楚,只不过让他几乎心情暴躁。   “哥?也是疯了吧,你居然让我和他一起合作。”   “解铃还需系铃人,你可不要忘记了,之前传出这等祸患的人是你。”上官瑜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点了点他的胸膛,同样是沉着应对。   上官瑾几乎是要爆炸了,给他一千万个胆子,他都不想再和那个暴力女有着任何的纠缠。   “兄长,你是不是忘记了之前她下毒的事情!”   “我不仅把这些东西都记得得清清楚楚,自然也是记得为了你的生命安全,他家里的铺子和她做了交易。”   上官瑜冷静的补刀说着。   他手里的动作没有任何的局限于,一杯清新芳香的茶水放在他的手边。   上官瑾现在却没有任何品茶的心思,他越想越是暴躁,凭什么他就得去跟沈琉烟合作。   “哥,这究竟是谁的意思?”   “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意思,父亲也是这么认为的。”   清清的眼眸之中还光少许的症状。上官瑜担心他不相信,又把另一封更加精致的信封给拿了出来,上面有着独家的一个十字玫瑰花的花纹。   上官瑾看了一眼,唇角往下勾,父亲都亲自的写下书信来,说明这件事情就更加证明这件事情有问题了。   “究竟是什么事情让父亲都这么大费周折?”   上官瑾就不明白了,沈琉烟看起来就是个暴力虽然不知道女孩子喜欢她制造出来的化妆品,可是和她主要是不太对付。   更不用说之前下图的事情。   她没人好气的说道:“这件事情我是肯定不会同意的。”   “这件事情可没有你回绝的余地。”上官瑜语气也没有任何的退让,“事情都已经托付完毕了,过了几天她就会过来和你商讨交接的事情,我也不会出面干涉。”   上官瑾嘿嘿一笑,见如此事情已经无法更改了。   那就等着她好好的自投罗网吧。   沈琉烟收到了来自上官家特有的信封上面写的清新娟秀。   她看的倒是觉得很有意思。上官瑜看起来无比的冷漠,如同高冷之花也百分百,可是他的字迹却如同女孩子一般的秀丽,颇带着一种反差萌感。   “这上面书信上写了什么?”   萧天齐端上了后厨精心制成的糕点,五颜六色,垒成了一座小山一般。   沈琉烟随手的吃了一个粉红色的小团子,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把事情的重点推开给他看了清楚。   “之前的时候,上官瑾不是自讨苦吃了吗?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和他们做了一笔交易,然后顺利的拿到了即将店铺的使用权。”   她堪堪莹莹的挑眉,井井有条的说道:“所以他们想问我什么时候有时间能够过去看一看店铺的开展。”   萧天齐含笑地点了点头。   “要是想做些什么的话就尽管去做吧,本王在你的身后保护着你,他们也不敢造次。”   说道这一番话语的时候。萧天齐脸色如同雨后初霁一般。   沈琉烟也点了点头,心中多少不以为然,只不过随身携带的毒药也多放了一些。   “虽然是知道有王爷在的话,我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只不过也得小心谨慎一点,可不会因为她的这些三言两语就有所松懈了。”   她仔细地咀嚼了一番话语之中的韵味,形成又不甚为意地冲着男人展露了一个笑容。   青色的小团子圆鼓鼓的从盘子里面坠了下来。   萧天齐也是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鼻梁。   “也只不过是因为你,我才会这般去做。”他的语气和之前相比也少了一点,柔和而带着不可一世的郑重,对她而言,这就是她最好的礼物。   沈琉烟轻轻的点了点头。   有了这一般的许诺,她心里都觉得踏实多了。   她倒是想要看看上官家的两个兄弟究竟能够把事情做到如何的地步,究竟要怎么样治她于死地。   上官瑜究竟想要做些什么,她不知道。可上官瑾觉得会抓住这个机会,肯定要把之前的债讨回来。   不过谁输?谁赢?还说不定呢。   同样的她也是有这样的自信心,觉得自己并不会差什么。   她轻轻的向着,然后写了一封回信,上面的字迹是婉约清秀如出一辙,只不过语言颇为犀利。   上官瑾收到这封信的时候,也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这小丫头胆子还是有点大,居然敢写这种信来,明里暗里讽刺我的不务正业!”   上官瑾多少心里有点不愉快。   可是没有办法。上官瑜把这消息任务分布给他之后,便是拍屁股走人了,也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情,就偷偷摸摸的离开了这。   一想到这他无可奈何的撇了撇嘴巴,但是更加无语。   他们两人在书信里约定了相聚的时间,下个月的初一。   时间还早,她也有机会能够好好的策划一番。   沈琉烟,难道你还真的以为钱是这么好赚的吗?她在心里冷冷冷的笑了笑。   只不过是这般细细的着想了一番,她在心里便是有了眉目。   沈琉烟性格一向小心谨慎,她可得从头的好好计划一番,不能让她发出了什么所以然了。       第377章 争执      如果说之前很是狂风暴雨倾斜而下,总给大家带来些许的考验的话,现在就如同三月春光正正好。   一切都因为着少许的阳光而变得更加的微妙。   沈琉烟和萧天齐那生活也因为之前团团的闹剧而停下了下来。   太后的病也是彻底的好了,如流水一般的赏赐分涌而至。   缺钱的仓库已经对不下这些东西,可是并没有人觉得这些东西有所问题。   “再这样送下去的话,恐怕又要另开辟一些地方,把这些金银珠宝绫罗断层给存起来,不知道要用到猴年马月才能够用完。”   沈琉烟若有所思的感叹了一声,本来对她而言这些东西都不太重要。   金银珠宝乃是身外之物,越是在这个名利场里摸爬滚打着,她比其他人更加懂得这些。   钱财不是最珍贵的东西,而有一颗如何存钱养钱的脑子,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她轻轻的笑了笑。虽然这些宝石什么的东西都很好看,但是觉得最赏心悦目的,还是在自己身边的那一位翩翩如玉的公子。   萧天齐发觉她的眼眸在盯着自己死死的看着,不由得有些好笑。   “可是我的身上有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都没有。”沈琉烟笑的骄傲,“只是觉得王爷你很好看,多看几眼也不会觉得腻。”   她话语一向如此的带着分寸。   “你这小丫头的说起话来都是甜言蜜语从来都是不间断的。”   “那当然是这样啊,毕竟王爷长得这么秀色可餐的。烟儿说这些话难道有什么错误吗?想被别人看到的王爷想法肯定一向如此,只不过我比较敢说而已。”   她说起来这样的话来,可是还是眼眸之中清清的传递着带着爱意的光芒,令人离不开眼睛,如同钻石。   分门别类的把这些东西都整理好,仔细的盘算了一番,又决定再送一些药材给皇宫里面去。   “只不过朝堂里这段时间也有动乱吧。”   都很是贴心的添了一碗银耳莲子羹,然后吹了吹,等到温度合适之后才轻轻的放在萧天齐的唇边。   他轻轻的喝了一口甜蜜,又带着莲子的清新。   “这段时间自然朝堂里是不会太过于太平的。毕竟……”沈琉烟欲言又止,“其他的事情……烟儿也不愿多说。”   萧天齐自然无所谓。   “有些事情你想要知道的话,自然告诉给你就好了。”   沈琉烟听完此话露出了甜蜜的笑容,笑容里绽放出了起吸引人的光芒。   “皇后一派的现在根本不会受到父皇的重用,更不用说其他,现在人人害怕和皇后扯上任何的关系,只不过太子的储君位置还没有发生任何的动摇。”   沈琉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觉得这事情恐怕也难了起来讨论,真的如她这般说着。   太子的身份不会有任何的变化的话,岂不是皇后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皇后虽然会秋后处斩,但是和她有着同等血脉的人,一定会有这样的想法。   “斩草要除根,不相信皇上会有这样的想法。”   “静观其变吧,可能之后这件事情还有转机。”   萧天齐叮嘱了一番,也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多有其他的纠缠,若是想着这件事情还有进展。   恐怕也会心神不宁。   而这件事情属实不应该是他们两个人应该掺合进去的。   沈琉烟点了点头,可没有想到他们两人还没有动作不送尊客早已经气势汹汹的来了。   梁诗来的时候,咬牙切齿。   她到底没有想到萧天齐做事会如此的心狠手辣,根本不念同胞之情。   沈琉烟不明所以的看着来人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怎么王妃今日特意的过来,难道是有什么事情?”   礼貌性的寒暄一直是必备的。   梁诗越是火急火燎,她就越是从容不迫,两分对比也越会让别人觉得两人之间有云泥之别。   这样的区别就是她喜闻乐见的。   梁诗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两人。   “王爷和王妃妹妹,你们两人还真的是好狠的手段,居然敢当着我的面把人给劫走了。”   明旭恐匾吗?没那么重要,可是之前玉佩的谜团还没有解开,她更加不可置信。   明旭吭趺茨芄凰底呔妥吣兀   明明现在是天高气爽,沈琉烟和萧天齐也是岁月静好,琴瑟合鸣的良好氛围。   她的出现已经足够让人不满了,橙红色的衣服,转起来了惊涛骇浪。   “今日一定要给我一个说法,我可不是那么容易被你们糊弄的。”   沈琉烟拍着眼眸,从容不迫地品了一口上好的雨前龙井。   “不知道王妃姐姐今日何出此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不明白……”   “铺子的事情,你敢说跟你没有关系?”梁诗首先是不屑地翻了一个白眼,之后又是轻描淡写的勾着唇角,“你敢说这一切和你们都没有任何的关系?”   “店铺?”   沈琉烟真的觉得自己是冤枉不已,水汪汪的眼睛里迷散着清冷的光环。   “这都是哪里跟哪里,这段时间我忙着信件去皇宫里面搬出太后解毒小秘,这件事情你也是知道的,你怎么又来凭空诬赖我了?”   这都是哪里跟哪里的事情。   梁诗嘴巴还是喋喋不休:“你也别想用最后的名头压我,明旭靠峙乱彩悄忝墙僮叩陌伞!   她好不容易做了一个局。   可是……   萧天齐却在不如紧闭的气氛之下缓缓地出声,只见她微微地向前走了一步。   “这一切都是本王做了的,但是明旭康氖虑榭珊捅就趺挥腥魏蔚墓叵担你也不需要在这里挑拨离间。”   店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琉烟一会儿的拉动着他的衣袖,想要询问,却觉得现在不是一个好的时机,只是用眼神示意着。   “还好王爷好歹也是一个敢做敢当的人,居然敢承认了,有了这一点,我心里还有一个底。”   梁诗更难得的显得有些意外。   怎么萧天齐居然会这么坦坦荡荡的把事情的真相都告诉给她了。   她觉得大事不妙,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第378章 迷题      气氛和之前相比一瞬间的就紧张了起来。   沈琉烟感觉自己是所有人之中最为迷糊的一个人。   梁诗更觉得气冲冲的,不知道这件事情应该如何处理。   萧天齐按理来说不会这么容易的就承认这一切。   “又说了这么多是有什么意思,难道王爷觉得我是个好糊弄的人吗?讨论不是这样,又何必再次取笑我。”   又摆出了一副心有戚戚焉的模样,踮起脚尖拉扯着衣袖,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眼眸之中是眼泪盈盈。   沈琉烟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萧天齐究竟做出了怎样的主张,可是听闻此话,眉目微微的垂了下来。   “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想必是误会王爷形式向来光明磊落,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事情……”   萧天齐听闻此话也是一乐。   “有些事情皇妃妹妹就不要多想,电信店铺的关闭只不过是得到了侍郎那边的命令,说有安全问题责令停止。”   梁诗更是气不打一处了,直接伸出衣袖指着他们两人。   “我可是知道的,侍郎是王夜里的人你想要说什么就说什么,她什么都可以为你去做,这样子对我而言公平吗?”   赶尽杀绝这句话从不会出错。   萧天齐漫不经心的抬起了眉头,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眼光如同剑。   “向来不会去在意这一点小事情,还请你先记得清楚,这是不是因为你店铺里面出现的问题,早已经有百姓禀告的官府,才会这样。”   她话语向来如此,虽是轻描淡写,但是这包不可攀的冷静。   梁诗却不会轻易的,因为这件事情有所畏惧,她今日前来还有一事。   明旭慷是她手下的人如此明目张胆的在她的手上,把人给急了,叫了出去,她自然不可相信。   如鲠在喉。   “明旭浚沈琉烟,你真的是好本事,首先是借助她得到了我这边不少的消息,然后也把她带走了。”   梁诗简直气不过,她今天过来就是来砸场子的,自然是有所依仗。   她伸出了手想要握,狠狠的拍打在那白皙的肌肤之上。   沈琉烟这也是无所畏惧的抬起了眼眸,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看清了来人的招数之后,便是伸出手来,直接的把她拦了下来。   “不要以为我会怕你。紧紧的抓住了这样的,如果是别的事情也就算了,可是现在我可不会怕你什么。”   沈琉烟二话不说就是握住了她的手,梁诗还想要去挣扎。   可是没有想到对方的力量均有如此之大,死死的握住了她的手,不让她反抗。   “你放开我。”梁诗张思丽觉得呼喊着,她怎么没想到自己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可她还有后牌,“你可不要忘记了,我后面还有霖王,现在改革的事情还在王爷的手中,你究竟敢不敢对我下死手?”   梁诗得意洋洋的看着。人的心中的一口恶气终于舒畅了出来。   现在皇上指命给霖王,要她处理贪赃枉法的事情,现在她是春风得意马蹄时。   “所以呢?”   她莫名所以的凝视着梁诗:“你之前要我阳痿的时候我错杀了你的风气还少了吗?怎么现在你都是害怕了。”   “我哪里有?”   梁诗轻轻的笑了笑,虽然不得不承认被害人,仅仅的话是指手腕动作很疼,但是她现在心里冷静了下来,冷飕飕的笑了笑。   “你要搞清楚你后面的靠山是谁,我后面的靠山是谁,你猜想一想你究竟有没有这个本事敢对我耀武扬威!”   现在她没有什么畏惧。   沈琉烟听闻此话手里的动作比之前相比更加的用力,而且他使力的方式有分寸,能够让他感受到疼痛,但是外表看起来不会损害她表面上的肌肤。   “你到时候尽管派个人去查,万一查出来了有什么内部的损伤会有其他的问题,伤痕累累,尽管过来找我,我绝对会对你负责。”   她自信抬起了头,松开了手。梁诗在手被松开的那一刹那,放松了一口气,触目惊心的疼痛顺着她的神经以顺的传递给她。   可是她的手臂还是一如既往的如同白雪一般的洁白。   “你!”   “我什么我?”沈琉烟后退了一步,拍了拍手,“做事情都要讲证据,不然的话信口雌黄谁都会,你要是真的觉得我有问题或者受了什么委屈,大可现在进宫,向皇上,太后陈述您的委屈。”   梁诗一口银牙都几乎要咬碎了。   沈琉烟原来是在这里埋着坑在等待着她,现在她立了功了,太后器重。皇上也把它当做掌上明珠。   况且现在连一点伤痕都没有,说出去谁信啊?   沈琉烟那一张得意洋洋的脸,她简直就想要冲上去,直接的把她扯碎心中的一口气咽不下去。   当然她也不忘记今天的正题。   “明旭浚究竟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沈琉烟皱着眼眸摇了摇头,这件事情她更不知道了。   萧天齐冷气往外堆放,看起来就如同冰山一般,这副模样更让人觉得这个事情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究竟是什么情况虽不得而知,但是唯一能够确定的是这事情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沈琉烟从容不迫的说着,对上了那一张嚣张的小脸,同样是无所谓。   梁诗心里这一口气始终是咽不下去。   “凡事都要讲证据的,就想问你,你怎么就认定你手下的人就跑到了我们这边,而且是人都知道关系恶劣。”萧天齐犹不犹豫地将自己脸上的嘲讽摆在了明面之上。   深邃的眼眸如同黑曜石一般的闪烁。   梁诗就能够从其中读出了几分不屑的意味,她气的牙痒痒的,眉梢高傲的挑起了。   “当然是有证据的,逃跑的现场留下了一个盒子,盒子上面是明旭康淖旨#可是盒子的是你们的东西。”   梁诗得意洋洋的吩咐着吓人,把那个沉甸甸的大盒子给端了出来。   她的眉目之中洋溢着寂寞微笑,似乎是在嘲讽着沈琉烟的不堪入目。   仿佛在说你也有今天。       第379章 应对      随着她的声音渐渐的垂落,那个沉甸甸的箱子也逐渐的映入在他们的眼里,能够看到精致的梨花花纹所勾勒出来的精美模样。   沈琉烟却没觉得这盒子她在哪里看过,仔细的掂量了一番,上面写着的字迹,的确是俊朗有致。   “我不了解明旭浚所以我也不懂她的自己是怎么样子的,但是你别想这样血口喷人。”   梁诗显然早有准备,她从自己的胸口里抽出了一张蓝色的奏折,上面的字迹写的很清楚就是明旭康摹   并且这盒子上面的字迹和奏章上面的字迹一模一样。   “这样只能够说明有可能性,若是提出我能够找到模仿自己的大师的话,照样能够写出来和奏折一模一样的字迹。”   沈琉烟虽知道多说无益,但她有十足的把握决定,这是一个陷阱。   萧天齐从容不迫的走了上去,右手端起了这个盒子,仔细的打量了一番。   字的最顶端的确印着一个清新雅致的花纹,而这花纹正好是宗人府给每一个王爷府所分配的花纹。   而这个花纹正好对应的就是萧天齐的。   沈琉烟看到了这花纹也是冷静了下来,这是一场蓄意的现象,虽不知道幕后真凶是谁,居然有了这本事,陷害他们。   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显然就是洗清自己的嫌疑。   “话也不多说,是现在把这个盒子递交给圣圣,让宗人府的人把这个箱子查一查,看究竟是仿造的还是从中流出来的。”   萧天齐语气刻不容缓。   “别忘记了,就像现在这种专门应急的东西,都是统一从宗人府里发出来的,只要让宗人府的人查一查账本,什么东西不都查出来了吗?”   他的那一双剑眉星目,似笑非笑的高了起来,便显现出来了愤怒的弧度。   梁诗从未感受到如此强迫的压力,她一句话都还不了嘴。   “没有想到王爷居然还有如此大的胆魄,既然如此的话,倒不如把这个东西带一宗人府中,好好的查一查,看看究竟是谁的问题。”   梁诗想开了,索性就是把这个盒子给放置到他们这里。   “这东西我也未曾做梦,想不如就好好的看看看,让你们把这个东西带到宗人府里,好好的去尝一尝。”   她说完这句话,就是潇洒的离开了。   这东西是她发现的,唯一正确也是她相信一定是他们两人捣鬼。   那身影离开的很是迅速,如同一滴水换到了海水之中飘散了下去。   沈琉烟望着她离开的身影,意味深长的看了看这个箱子。   “ 这个盒子我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可是上面的印记也不像是仿造的,若真的是这样的话,恐怕这是一个从已久,开始就惊心动魄的局。”   越是这么说着,她的心里就越是值得难过,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从中人房里偷出来一个盒子,瞒天过海。   萧天齐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长发,微微的笑了笑。   “是是非非,烟儿究竟知道多少,我们那就是因为这样才能够做到真正的瞒天过海。”   萧天齐勾笑着揉着她的额头,然后铺上痕迹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一顺着这一条弧线拉过了她的手。   沈琉烟莫名所以的抬起头来,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心中不祥的预感,渐渐的加深。   难道说……   梁诗之前的推测是真的?   她无可奈何地抬起了头,萧天齐握住了她的手,带着她从小院的后面左拐右拐。   直到来到了她在熟悉不过的地方。   王府里面,向来都是会有一块地方,专门用来惩罚那些不听话的婢女。   沈琉烟深吸了一口气,这里阴森森的,每一次经过这里她都会觉得不寒而栗。   萧天齐真的把她带到了这里来。   “王爷真的值得冒这么大的胆子就为了救明旭浚俊   萧天齐微笑着:“本来是觉得没有这一个必要的,但是当把她的身份给查得清楚之后,觉得这个冒险是值得的。”   轻轻的说着。   沈琉烟不明所以的眨着眼睛,隐隐水气氤氲在她灿若明星的眼眸之中。   两人顺着这一条狭小的路行进。   一顺走到最深的地方,同样也是最黑的地方,就能够看见一个人。   明旭俊   之前相比,他显得消瘦了一些,可是能够窥见他眼眸和之前相比更加的坚决果断。   沈琉烟对不明所以。之前把玉佩递交给她已经搞的足够的莫名其妙了。   明旭空娴淖愎宦穑克真的值得吗?   她轻轻的想了想,却没有任何人能够给她回答。   空气中弥散的尽是尘埃的味道,惹得人心生的咳嗽的几声。   “这几件事情应该王爷都得好好的告诉一下。”沈琉烟柔和的轻笑了几声,捂住了自己的樱桃小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萧天齐把她带到了另一边。明旭柯冻隽艘荒俊朗的微笑。   她不留的感情。   “倘若不是因为王爷心慈的话再下,肯定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不过这是在下的宿命所在。”   她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萧天齐很明显有事情在我们这他们心中翻涌的,有少许的酸涩,可就在答案渐渐的展开。   她能够感受到气息突然的凝重了起来。   “这一件事情说来话长,明旭科涫瞪硎烙幸桓雒仗猓之前明旭慷疾恢道他的身上还穿着怎样一个谜题。”   “难道我也觉得这个谜题值得我们去冒这么大的风险,并且瞒天过海掩人耳目?”   沈琉烟还是不明白这其中为何眼眸之中赤裸裸的近视不赞同。   这里死气沉沉。   明旭柯冻隼吹奈⑿θ醇其的富有朝气,他虽然和两人保持着相当的距离,可是不得不承认她表现的很好。   总若是现在的一切都成为了他们的美梦一谈。   他虽然也在好奇究竟为什么自己要重新获得光明。   可……   萧天齐缓缓的揭开了谜底。   “其实这两件事情虽然也很巧,明旭坎庞Ω檬钦嬲的上官家的人。”   此话一出两人都是面面相觑的凝视着对方都表现出来了不敢相信。       第380章 身世解开      “怎么会是这样子,怎么这件事情还涉及到了上官家?”   沈琉烟听闻此话,微微的一愣,她横看竖看,硬是没有想到眼前的人居然会和之前和她递交关系了。   “这件事情真的是这样子吗?”   明旭克眸瞪得大大的,就连当事人如她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世会和远古家族有着关系。   他是一个孤儿,倘若不是他的兄长,把他给救了的话,他可能就要死在荒郊野林里。   古书也说得好,长兄如父,他一直把兄长当做父亲看待。   “这一切可是真的?”   沈琉烟听闻此话,是无可奈何的表现出来了,衣服微妙的样子,仔细的打量了一番。   萧天齐点头。   虽然她在心中也明白,萧天齐是绝对不会骗她的,可她还是觉得有些微妙事情已到这番境界。   “你是在害怕些什么事情吗?”   明旭苛成锨嗲喟装住P畔⒘空饷创螅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继续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可现在依旧能够看到他面孔上的出现缝隙。   “王爷大可不必在这个问题上和我开玩笑,上官家族一向显赫,虽很少和朝廷有所交流。但是在下也是略有耳闻。”   沈琉烟同样是反应出来了一幅不可置信的模样。   簪花旁流苏坠出优美弧线。云端倾泻下来的月光折射出红宝石锦绣光辉。   这件事情很难让人真正的相信。   “不然的话,你觉得本王有必要因为你而冒这么大的风险把你救了出来?”   他一次一句说得更加明显。   沈琉烟没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事情真的这般。   事情真的这般的话,就更加不好解释了。   所以她只是站在一边,手上摆青玉的镯子,美光之中氤氲了少许分了的方法。   萧天齐之后又把几本如同书一般厚的信递在了她的手。   明旭靠吹搅耸煜さ淖旨V后,微微的一愣,他绝对没有想到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每一句话都和自己的身世有着关系。   “当真如此?”   而他的心里还有千千万万的疑惑,可是看到自己熟悉的兄长的自己在此之后,他的眼泪便如同晶莹的水珠子一般陨落下来。   本来这里如此的阴冷,就连月光都不愿意在这里孤独的垂怜下来,而现在能够看到明旭控W缘牧飨卵劾幔眼圈一圈又一圈的红肿。   萧天齐站在了另一边,稍纵即逝的深邃无人察觉,而后面是转身凝视着沈琉烟。   “冒了这么大的风险,当然是为了让他沉冤得雪,之后的日子必然是让她重新拜你们回一趟上官府。”   这也即将是他最好的助力。   沈琉烟微笑点头,玉龙荡漾,起涟涟的笑语。   “原来如此,王爷已经想到这一点,这也是烟儿之前从未想到的事情。”   垂下眼眸,仔细的凝视着,站在另一边还若有所思的明旭俊   “将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虽然之前还略带迟疑,可现在难得的是拨开了乌云,见到了明月,腾腾一切变在她的心境垂帘之下,画上了句点。   裹着朗月清晖伴着“桂梅阁”一旁明净湖水清澈而冷清,石阶叠叠,宫灯脉脉,雕梁画栋悠悠然空灵起来,恰似无事发生。只待灯花燃尽,万事皆休。   梁芊芊左顾右盼打量的一番,心中砰砰的直跳着。   “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我肯定就要这里被逼疯了,一定得出去走走。”   小心谨慎的四处打量了一番,却一直有浩劫的月光散落了下来,方才放松了少许,只不过在心里也更加的紧张。   直到看到了一抹宝蓝色,镶嵌着云纹团花狐的袍子渐渐的垂落下来。   她的心思一紧。   沈寒似笑非笑的望着她,轻轻的笑了笑。他的手里还放着丁香色鲜鹤花纹的斗篷,白粗粗的毛,蓬松的绽放开了。   “现在天色已深了,不知道夫人临时出来,是为了什么事情,难道是想要临阵脱逃?”   他语气缓和,却能够听到她轻柔的声音之中带着少许的调侃。   梁芊芊脸色红的不成样子,根本不敢直视着他的目光,在星河灿烂的映衬之下,她简直高不可攀。   但是她更加不可能把自己恐婚的话说了出来,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咳嗽了几声。   “这几天都困在房间里面,当然是觉得有点无聊,所以才出来走一走。”   水灵灵的大眼睛微微的抬起。梁芊芊赶紧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   沈寒顺其自然而然都握住了她的手,他脊背挺得很直,在月色下露出来了诗意一般的光彩。   “既然如此的话,不如就让我陪夫人好好的逛一逛,这段时间夫人觉得很无聊,也是我的失职了。”   他从善如流的说着,清澈的眼睛是在忠诚的微笑着。   梁芊芊在心里直打鼓,赶紧地说道:“我们两人到现在还没有完婚,你可千万不要总是一口一个夫人的叫着,这要是被别人听去了,恐怕还要治我一个不守规矩,不守妇道的罪过。”   她极其紧张的说着,有些啃啃巴巴的,四处打量了一番脑袋高速运转着,希望早日找到理由。   赶紧的脱身。   沈琉烟之前推荐千叮咛万嘱咐的,可是现在不得不承认,她还是对结婚有着莫须有的恐惧。   这段时间吃不好的,睡不好的。   沈寒看着她这一份恐惧的模样,有些无奈又心疼,所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温和的大手已经抚摸在她的脸颊。   可有时候自己的动作往往比思绪反射的要更加的快,所以曲线它微微的向后抬动着自己的肩膀,便是挪动着。   梁芊芊尴尬地抽搐着唇角,只能感受到那温和的光热离自己越来越远。   得,现在她是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楚了。   沈寒凝视着她,目光受伤又痛苦。   仅仅是这样的表情,便让人呼吸一起。   梁芊芊委屈可怜的凝视着他,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去诉说自己现在心中的不平静。   他目光锐利,却沉默不语。   “我……”   梁芊芊无辜的垂下了眼眸,幽深却又不知道如何是好。       第381章 婚前恐惧症      小雨滴答滴答惊醒一觉清梦,沈琉烟慵懒起身唤起婢女更衣。   侧身下床婢女就将茜色襦裙递人眼前,沈琉烟暗叹自家贴身婢女素苓眼光妥帖,襦裙着身显得活泼清丽,袖间花纹蹁跹飞扬凸显柔媚风情,云纹作底,肩头别致躺着一只青鸟。   她净脸后坐在梳妆台任凭素苓巧手打扮,熟练地环起垂鬟分肖髻,结鬟于顶配上如意碧玉簪,一束青丝自然垂于肩头更显灵动,选上萧天齐之前买送初放玉珥,略施脂粉后轻纹黛眉,樱唇点上粉色光泽,和裙色相应相称。   她轻轻的抬起了头,仔细的观赏了一番。   可没有想到在少女如同风一般的走了过来,气喘吁吁。梁芊芊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来。   “你这是怎么了?”   沈琉烟本来还带着轻松的心情,可是看着她一脸脸焦急的模样,心中成了成,总觉得事情好像不太妙。   “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吗?还是又有什么其他的原因,看你的脸色好像有一点不太好。”   井井有条地分析了一番,让人们能够看清少女目光之中的踌躇。   梁芊芊几乎有些抬不起头来,她能够看见沈琉烟今日这样风华绝代的模样,在心中暗自感叹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她真的是不好意思,今日来的太过憧憬,感觉像是打扰了姐姐的一番好意。”   她轻轻的抬起头,温馨而又决绝。   沈琉烟虽然知道她心中所想,明眸微动,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吩咐平安带来她最喜欢的食物。   栩栩如生的玫瑰花绽放的桌子的旁边。   梁芊芊告诉不应该三番五次这般,她竭力绽放过来的模样,微不可查地泛起了一抹笑意,心中很是感谢。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和我哥哥有关系?”   那仔细的想了想,揣摩着时日,发现离她大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所以精心的猜测了一番。   听闻此话。   梁芊芊倒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慌忙的躲开了眼眸。   就连她今日精心穿着的一身云飞端花枝,绣着百花飞蝶的长裙,上面都好像增添了不少的狼狈形象。   “…姐姐还真的是料事如神,居然连我的这一点小心思都猜出来了……”   梁芊芊在心里略带忐忑不安的说着就是有白色的云纹唇印那下来了。   “难道是你们两人之间又发生了什么矛盾吗?但看起来也不像啊,兄长向来情深,对人一等一的好。”   她真的是有苦说不出来不得了了,现在这个样子她简直就是叫苦不迭,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沈琉烟抚摸着晶莹剔透的翠玉簪子,浅浅的笑了笑,然后把茶杯聚在了她的身边。   “若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告诉我就慢慢说,若是觉得不想说的话,那就别说。我也不会逼迫你。”   沈琉烟轻描淡写地说着,在两人之间刚好吃着一个小小的香炉,白色的灰烬已经沉没在了炉子的底部。   她刻意的缓解她的心绪,又是在沉香炉里面抛了一点淡淡的薰衣草的精油。   天青色,空气居中弥散着的薰衣草的气息,缓和着大地的芳香给人一种不同寻常的即视感。   梁芊芊糯糯道:“其实这段时间因为恐慌的缘故一直很是躲避,本来昨天想着离家出走的,可是没有想到在路上遇到了沈大哥。”   她的唇角若有若无的勾起了阴影,仿佛像她真的是没有想到时间会卡的如此好。   沈琉烟本来还在吃着糕点,严阵以待,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额头。   “之前不是已经说过了,那都是正常现象,因为有所期待才会有所不安,只要跨过这一个坎就好了。”   她淡淡的笑着。   梁芊芊真想倾诉几下,也不愿意把自己这种惶恐不安的情绪再扩散出去,欲哭无泪点了点头,而后若有若无的打量。   她向来不动声色,直接的把这个话题转移了过去。   “今日看姐姐这幅盛装出席的模样,不知……难道是有什么事情要出去一趟呢?”   她能够看见沈琉烟发髻垂下了金银剔透的流苏所散发出来点点光晕,圈圈圆圆。   “其实今日是我和王爷的周年纪念日。”   她如是的说着语气更显得美满。   “真的……说实在的话,我一直都羡慕姐姐,你和王爷之间的感情好像没有任何人能够插手,这真的是我梦寐以求的。”   由于过度的紧张,她说话的速度越来越快。   沈琉烟眨了眨眼睛,微微的摇了摇头。   “其实这样的日子,还是会有粗茶淡饭,亦或是有矛盾,不要把我和王爷之间的爱情故事,想得太过美满,不然的话……”   她在心中还是多有纠结的。   梁芊芊如果这样肆无忌惮的怀着幻想的话,恐怕她会觉得爱情就应该是这样一副美满的模样,在某种程度上,是不利于她以后的婚后幸福的。   “其实一切都看大家。”   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居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梁芊芊细细的想了想,无论如何她都得承认一点,她喜欢沈寒,所以现在有纠结有犹豫,可是她的脑海里面还是那一双清静的容颜。   “那你来说说是真的和之前一样,只有恐婚的话,我倒是觉得芊芊我今天慌慌忙忙的,就过来找我,难道是有别的事情吗?”   她向来一针见血。   沈琉烟说的轻柔很和,只不过目光之中带着些许的踌躇满志。   梁芊芊一想到这里更加的无奈,事情实在是太过尴尬了,别人自己离家出走。被沈寒撞见还要可怕。   她简直不敢回想,当时那脸色的阴沉的不成样子的模样。   沈寒不会记仇。   “有什么事情告诉给我,若是真的两人之间有误会的话,今日我就写一封书信给哥哥看,哥哥肯定会听从我的主张的,你也不要害怕。”   沈琉烟看看脸上如同天色阴沉一般的模样,咬了咬唇,便是明白,事情恐怕很难继续行进下去,微微的拍动她的肩膀。   梁芊芊显得更加手足无措,下意识的喝了一口滚烫的茶水,一言不发。   这话要她说也说不出来啊。       第382章 后文      最终还是以少女支支吾吾说不出来答案作为了结尾。   梁芊芊有着纯一脸无辜,与此同时她也一句废话都不愿意多说。   心里想着事情就这般过去了。   沈寒虽然是上新了,但是把他们两人这副尴尬的动作模样告诉给别人就真的更加尴尬了,于是乎只能够屈指可数,不知道所以然。   沈琉烟看到这一副胸前模样,能不能的抬起头没有多说别的话。   “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我的话,就不愿意多说,那就不说吧。”   那一双闪耀的眼眸之中,然就充斥着光辉。   梁芊芊挠挠挠挠脑袋,想起来她说的其实是中年纪念日的样子,也不愿意再可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结,只是亲切的挂起了一抹香。   “既然今天是周年纪念的话,今日就庆贺姐姐和王爷之前能够永永远远的甜甜蜜蜜。”   她从善如流的说着,梨涡惶惶的绽放着。   沈琉烟望着她满脸轻柔缓和,可是目光之中略带闪烁的模样。也是冲着她笑了笑。   “你也会有这样一份令人羡慕的爱情的,不要在意也不要害怕,她始终是会来的,或者一颗平常心,去面对就好了。”   今日的天气不算是好,这小雨淅淅沥沥的从昨天晚上下到现在人就没有停下。   雨如同丝线一般的垂落下来。细雨绵绵散落在人的身上,还有一种清清的凉的触感。   本来约着今天应该出去郊游,可是看这天气也不会发生变化。   沈琉烟只能够把昨日备好的酱油踏青的东西,一一的收纳好。   萧天齐看着她这副模样,还误以为她对此有所想法。   “烟儿是因为这件事情伤心了吗?”   “啊?”   沈琉烟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刚把她精心制作的便当放到了另一边。   “今日天气不好。所以出去的事情只能够耽误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他的声音如同茶水一般清雅别致。   沈琉烟却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她才反应过来这件事情,没有太多的计较。反而是眼眸之中如同繁星闪耀一般的,揭开了她精心制作的便当的盒子。   “虽然说老天爷不给我一个面子,本来今天应该是个好的纪念日的,可是还是下着连绵不绝的小雨,但是并不妨碍我们两个人可以在一起吃我自己做的东西啊。”   她满心欢喜地掀开了盒子,能够嗅到盒子里面盘旋着甜美的香气。   “难道王爷不想要试一试吗?”   萧天齐挑眉,仔细的一看,能够看到这小小的盒子里面,叠放着一堆又一堆,五颜六色的菜肴它他们都是小份,井井有条的划分在每一个空间里面。   空间之中都是浅浅的菜肴所制造出来的香气。   沈琉烟可是花了好大的一份工作,才把自己做出来的糖醋里脊,红烧排骨,麻婆豆腐之类的东西,用这一个小小的盒子装起来。   檀木香的盒子也汪汪的闪光,她还特意的淋了一层的鲜油,点缀着三两点的海苔。   “我保证这可是王爷从来都没有吃过的饭菜。”   她说的很有信心,而事实的确如此,这么小小的盒子里面里摆放着五脏俱全的东西。   沈琉烟突然的笑了一下。   “我知道了!之前盘算的那几个铺子也不用统一的,全部投放化妆品,既然你也是白天的话,不如跟去地点的不同,还可以专门的制作这些小便当给平民百姓的使用,而且价格不贵分量也还算多。”   本来是百无聊赖,在阴雨绵绵的情况下把他们精心准备的小便当分而食之,只可没有想到还能有所深入,迸发了其他的想法。   电光火石之间,她思绪如同浩瀚海洋迸发,就连层层叠叠的迷雾挡不住她现在的骄傲和不顾。   “烟儿还真的是聪明,这便当的饭量很大,但是每一样菜都小小精致,和外面贩卖的饭菜形式上有很大的区别。”   萧天齐吃了一口,吃饭和其他的饭相比格外的香甜更不用说,菜的味道也很好。   “如果王爷也觉得可以的话……”   沈琉烟微妙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觉得事情更加明朗起来,倘若是这样的换百利而无一害。   事情暂且这般的决定,虽然说周年纪念日这么重要的时刻被他们在大厅里面吃着小便当结束了,可当晚上烛光飘摇。   沈琉烟脸上面带着一种清新动画的美丽,在烛光熠熠生辉的映衬之下,更显得它的不同寻常。   萧天齐握住她的脸颊,爱不释手的抚摸着,看着那樱桃小嘴,看着它像水一样的眼眸。   “烟儿……怀上本王的孩子吧!”   沈琉烟有着纯迷茫无措的睁着自己的眼睛仔细的想了想。   现在怀上一个孩子究竟是好是坏?   “现在时间是不是不太好朝堂之上尔虞我诈,鬼绝不断,虽然皇后一派已经偃旗息鼓了,可是其他人都虎视眈眈。”   她还是在担心这些。   萧天齐却不管不顾这件事。   他有着自己的想法,他也有很大的可能性,能够保证自己照顾好这个孩子。   “这个孩子我肯定是能够保护的,好好的就关于这一点,烟儿还不要对此太过担心。”   沈琉烟心中隐隐有些恻隐之心谋生了起来,她的确也想有一个孩子在这世上孤独无依,如同浮萍般的飘荡。   心思抖抖,穿着却能够感受到雄壮的气息,离自己越来越近。   在空气之中米散着的不仅仅有碳钢,钢铁,而然的薰衣草的气息,还有现在她熟悉的芳草的香气。   萧天齐握住了腰间的香囊,冲着她露出了一抹极其满足的微笑故意的吧,天蓝色的香囊地放在她的眼前。   “这可是烟儿为我精心绣着的。本文可是一直都配着。”   温热的气息肆无忌惮的铺散在自己的面孔之中,能够有这一股气息,让他无力的抵抗。   “我……”   这么赤裸裸的爱意,总让她觉得自己无法逃离。   沈琉烟最后以一种默许的方式默默的接受着这气息肆无忌惮的迸发。   房间里那你也算得上是一种欢好的香气,烛光摇曳似乎也在为他们而鼓掌。   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383章 善后      翌日。   雨后初晴之后,能够看一下阳光明媚普照在这一片大地之上。   灯笼摇晃着属于的他们的欢心。   沈琉烟刚一起身,便能够看见萧天齐从容不迫的凝视着她,她手里玩弄着一张纸。   这张纸太过轻薄,似乎就连着柔和不成样子的风都有可能把它给刮破。   “这是什么?怎么王爷今日起来的?这么早是有什么事情?”   今日可是公休的时候,大可不必醒来的如此之早。   沈琉烟不由得对那一张纸写的有一些好奇,上面写的自己随风飘摇着看的不太清楚。   “烟儿也在好奇这一张书信上面写的是什么东西呢?这是宗人府来的信件,上面写满了鉴定结果。”   他说的亲和有志。   “结果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知道了王爷的谋划之后,结果如何已经不再重要了,只不过梁诗得到的结果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现在宰相的势力也是虎视眈眈。”   萧天齐略带震惊的望着她,她向来不愿意把头疼的事情总是告诉给她,担心她会担惊受怕,可看她这一副从善如流的模样,并也是知道她知道的不少。   “无论是哪一种结果……梁诗恐怕都不愿意接受,只怕今日早上是睡不了懒觉的,她又会过来让扰人清梦了。”   萧天齐对待这件事情也是相当的没有办法。略带沙哑的声音,轻轻地绽放在人的耳边。   沈琉烟微微一笑,语气也略带无奈。   梁诗真的是骄阳跋扈。事情到这种地步,暂时没有解决的方式。   她来势汹汹。   果不其然,就如同他们两人预料的那般,斯条慢理的把饭菜吃完,悠闲的品味着沈琉烟精心制作的小糕点的时候。   说曹操到曹操就到了。   梁诗脸色很惨,就算她今天特意装扮了一番。   能够看见它的妆容都及其的有技巧,腮红涂的显得整个人活力满满,可是双眼之间的憔悴和无神都是遮挡不住的,这些东西都是瞒不了人的。   “你想要说些什么。”   沈琉烟放下了茶杯,悠悠地问着,虽然说者无心,但是听者有意。梁诗咬牙切齿。   “你们究竟是做了什么事情,居然敢瞒天过海,凭什么这东西居然不是从你们府里出来的,这样子又刻着宗人府的花纹?”   萧天齐漫不经心的激起了一抹笑,觉得她这副小家子气的模样是真的没有什么道理。   空气之中剑弩拔张,而并不妨碍茶香袅袅,肆无忌惮的飘摇着。   “说不定就是宗人府里面出了哪个派系的走狗,居然做了栽赃陷害这种大事,现在凤凰也听闻到了消息,说要派人彻查这一件事情。”   沈琉烟不可置信的凝视着萧天齐。就连她一开始都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闹到皇上那里去,可现在,这也无路可退,她也是相信萧天齐这设定的一个值肯定万无一失。   梁诗冷幽幽的笑着:“你们还真的是好大的本事,不过我行的端坐的正的,也从来不害怕你们诬陷。”   明旭恳膊恢道去哪里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在从政的那段时间里记下来有关于王府之间的密信。   一想到这里她就急得团团转,冷汗直冒,但一言不发。   “这一句话皇兄在我这里说一说,或许我还能够相信几分,可是你说话还没这么个资格。”   萧天齐当然是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看的,语气冷漠,微弹着茶杯,悠悠的喝了一口之后,便是摆明了心思想要派人送客了。   梁诗捏着手臂,她从未受过这样的苦,不敢置信,也不愿意再去忍耐。   “你敢?党要有序,我话都还没有说完,你居然敢把本王妃赶走?”   梁诗得意洋洋的抬起了胸,然后挥了挥手,她的旁边便有一位黑着脸的侍卫从她的身后走了出来。   萧天齐观察她的气息,知道这是为武功不高,必是无所畏惧。   睥睨天下。萧天齐她从来不会害怕这些。   沈琉烟轻轻的抬了抬手。   “现在大庭广众之下,你难道是想要对我们做些什么事情呢?不是你挑衅在前的话,也不要怪我无礼。”   沈琉烟气势汹汹。   梁诗并在此刻郑重,的不落下风,现在朝廷之上的权利大多数都掌握在她的爹的手上。   “好。”梁诗无所畏惧的勾起了唇角,“过几天,就是御花园里的赏花宴,到时候,想必你们两人绝对是会去的,既然如此的话,不如到时候再去看一看,皇上究竟会偏向谁。”   她倒不怕。   地牢里本应该是阴沉沉的,那现在难得的增添了少许家的气息。   极其荒谬的是,这些莫名其妙散发出来的温暖气息是来自于这热气腾腾的东西。   沈琉烟这个时间鼓捣着火锅,想着可以借用上官家的力量开几家火锅连锁店,在古代把火锅这个美食推广出去。   明旭慷且自然的就成为了她的研究样本之一。   酱料火锅底一样,这些东西都要通过严格的配比。   萧天齐这段时间中午的事情忙吗?而且赏花宴会迫在眉睫,所以不容有失。   沈琉烟自然也是一个懂得规矩的人,不会故意的找他去商讨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   也算是偶然送饭之间发现明旭康男峋鹾艹扇讼啾取8加的灵敏,所以,他今天就变成了沈琉烟研发食物的试验品也好。   鸳鸯锅里面清汤咕噜噜的冒着,而红油锅正冲着两人招着手。   沈琉烟浅浅的笑了笑,然后追寻着七上八下的原则,把毛肚烫熟了之后裹在了麻将里面,均匀的搅拌了一番。   然后丢在了明旭康墓里。   明旭恳谎圆环⒅桓涸鸪远西,刚刚她还吃了个辣味,正好的麻辣牛肉,还有煮的软烂的土豆片。   “这个麻将的味道刚刚好,不过我觉得底料的味道有些重了,花椒的气息把辣椒的气息也是的,太多了反而无法突出食材本身的美味。”   她仔细的品味了一番之后,斟酌了此句,便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沈琉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反正她的筐子里面放了好多的食材,还可以多吃一点。       第384章 后续事宜      蒸汽弥散在这小小的空间之中。   明旭孔⒁庵骺凸巯嗤同学说的,无可奈何的捂了自己的肚子,说是在按照这种方式吃下去,过不了十天半个月,他可能就要变成一个大胖子了。   “王妃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之前看到火锅她还觉得这种烟阳光是有些意思,更不用说,这个问题都很新奇,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而且食材也很讲究,无论是把牛肉切成的片加以酱油腌制,还是这些摆盘都摆得很精致的蔬菜。   都让人离不开眼睛。   沈琉烟看着他这样一副吃得满足的模样,甜甜的笑了笑。   “你放心,这段时间要你品尝的东西还是很多的,你只要好好的吃就够了,其他的事情你都不用管。”   明旭康谝淮尉醯妹朗呈侨绱说哪岩韵卵剩这一切都成为了一种甜蜜的负担。   沈琉烟的笑容恰到好处,带着清丽新品的芬芳,完全令人离不开眼神。   恐怕只是她微微的伸出手指让人进行一番投入,便有人心甘情愿地把她手里放置的是一瓶毒药,也会有人甘之如饴。   其实虽然是这般微微的陡转而过,但是他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心乱,更不要心动。   沈琉烟哪里能够想到眼前的男人,居然兜兜转转会有这般的心事,起承转合,微微的抬起头来,仔细的掂量了一番,而后又夹起了一块肉夹。   “可是我精心制作的东西保证就是独一无二的,绝对没有人做过这样的肉酱,你要不要先吃吃看看看味道如何?”   她可是对此卯足了心思。   看着她一张小脸上面满挂着的妊娠的模样,虽然是没有人能够彻底的忍得下心来拒绝她的所作所为。   只能够看见五颜六色各式各样的瓜果蔬菜以及肉类重重叠叠在了一起,把一个小小的碗给垒成了一座小小的山。   这样的日子又不得不重复了几天,顺利的研究好了火锅的底料和酱料的清新配比之后,它便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沈琉烟那一张秀丽的小脸之上,绽放出来惊心动魄的弧度,如梦似幻。   “太好了。”   她一边把所有的东西收拾好是想起来了什么事情轻声的诉说:“有些事情,王爷可能还没有告诉你,不过我也已经嘱托了,我说如果有时间的话,让我陪你出去挑选几件衣服,再度见面的时候,你的身份可得是上官家的公子。”   明旭壳熬幼〉牡胤绞翟谑遣蝗肓鳌   那现在,但她被挂上了上官家的名号之后,一切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让人挪不开眼睛。   她能够坦然地应对这一切。   明旭康懔说阃分后,语气意味深长地说道:“我还想有一些事情处理,等把后事处理完了之后,再重新处理上官家的家事,也不算迟吧。”   或许是疑问,可她在心中早已画上了满意的句点,从来不觉得这一件事情有值得否定的权利。   沈琉烟看着她一片孝心,真心耿耿的模样,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默许了她的想法。   她说是其他或许还有些犹豫,而若是这般,那倒是觉得事情简单起来。   “我也不是什么不计人情的人,既然你有这个需求的话,我自然会是把这些事情都为你妥善的处理好,你若是想看你兄长的遗孀的话,我也会给你安排。”   轻重缓和的语气恰到好处。沈琉烟向来善解人意,处理这件事情也是滴水不漏。   她说话都是极其有章法的,先是同意了她的行为,而后才是若有所思,眼眸之中带着恳切的光芒。   “只不过现在形势实在是太过紧张了,你也应该知道的,现在局势尚且不明朗的情况下,我是绝对不可能让你冒这个风险的,所以我会把他们请过来,这样可以吗?”   有的商量从容不迫,这般恰到好处的关切,想必是谁都抵挡不住。   明旭靠此这一副认真的模样,自然也是点了点头,他现在已经足够让人为难的了,向来也是不愿意添乱的性子。   才能够看见漆黑的眼眸之中闪烁的光彩,她点了点头。   沈琉烟也是安排好了一切。   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谁都不知道,唯一能够听闻的是狭小的房间之中,,所散发出来的欢乐的气息。   明旭咳粲兴思。   清风渐渐的吹拂。他再度出门的时候已经是改头换面,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之前的她运筹帷幄决战于千里之外,而现在多添了一分邻家气息。   沈琉烟不以为意的抬起了双眸,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唇角的微笑是恰到好处。   “既然如此的话,想必公子已经准备好了,看公子这副模样,实际上,我也是心安了。”   别的不说,沈琉烟也是担心明旭炕岵换嵋蛭这点小事劳神费心,如果真的因为这些情感纷乱的事情影响了之后的大业的话,想必她是会真的欲哭无泪的。   所以,沈琉烟轻描淡写。   “没事,往日不可追,所以才会希望公子你小心为上。不要以为这样的一点小事情而有所想法。”   明旭康阃罚只不过面色有点好奇:“接下来,有什么事情?”   “当然是给公子安置衣服,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一个问题,公子为什么要送我那样的一块玉佩,我倒现在都没有发现玉佩是什么意思。极其好奇。”   沈琉烟泠泠出声,如同流水缓缓流淌,亦或是柔柔弱弱。   “这,我不得而知。”明旭课薰嫉卣A苏Q劬Γ摸着鼻梁,这动作看的就让人知道――她肯定有鬼。   “不想告诉我?东西都给我了,又何必故意的隐藏?这一点,公子恐怕是没有细细思量了吧。”   她极其不赞同地拍了拍明旭康募绨颍然后语气严肃到了极点:“其他的都不管,我倒是觉得公子不需要再去躲躲藏藏了,这点,告诉我不如不如不告诉。”   莹莹一笑,沈琉烟执着询问。   “公子,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第385章 改变      沈琉烟总能够字字珠玑。   明旭克菩Ψ切Φ啬视着她,嘴角滑过的笑意似乎有些暗淡,她笑着又似乎突破了这笑容,在仔细的凝望着他。   “王妃又何出此言,现下一直心存感恩,知道,倘若不是王妃的话,现在也没有阖家团圆的机会,对于这件事情,在下一直心怀感激。”   沈琉烟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虽然现在事情暂不明白,但是觉得有她的帮助也算是一件好事。   萧天齐同样需要他,基于这个想法和机会,唇角挂出来的弧度恰到好处,然后左顾右盼的一番。   “既然如此的话,相信公子也得有一个身份,一个合适的理由重新返回到上官家,只有这样你才能够……”   她说话向来如此甚好,唇角的微笑,语气的表达,一向如此。   明旭啃牟挥傻媒袅税敕郑他同样赞同这个想法。   只有这样,只有当他重新的回到了上官家,拥有了自己的权利,才能够慢慢的进行报复。   梁诗。   他会后悔的。   她在心里恶狠狠的想着,可是一如既往的温润如玉,唇角微笑淡淡不冷清,而后从容不迫的后退了半步。   “一切都听王妃的。”   现在,他像是温顺的小绵羊,可没有人知晓他绵羊的外表之下,究竟有怎样的不可言喻的凶狠。   沈琉烟看到这幅愿意合作的模样,唇彩的微笑暂时没有任何的变化,随后到来的是明旭吭敢夂退合作的笑容。   现在是阳光明媚。春彩层层的散落下来,星星点点的光芒,杂糅的格外的柔美。   沈琉烟没有任何的顾及。带着明旭坷吹搅苏飧浇最受欢迎的成衣店。   许多的衣服杂然挺立着。   明旭垦刍ㄧ月遥目不转睛。他虽然在朝廷里围观,但属实是两袖清风,家里并没有什么积蓄,更不用说在被梁诗囚禁以后。   一切都如同万古枯荣。   沈琉烟微笑没有任何的停止,掌柜谄媚,她无言。细细的敲响了一番,并迅速的给明旭垦×苏饧他气质的衣服。   而且选的衣服是极其有技巧的,颜色虽然不算突兀显眼,但是极其的配合她的风格看起来就令人爱不释手。   仔细的抚摸了一下布料,她笑容很好。   “这些衣服你都喜欢吗?”   她轻轻的询问着,一旁的掌柜也是笑呵呵的推荐说道:“这些衣服可都是宫里的绣娘专门绣的。”   “这料子的确配得上,这几件衣服都给我打包了。”   沈琉烟根本也不差钱,直接把一张银票放到了桌子上,掌柜二话不说就握住了这厚实的银票。   在心中笑的更加欢畅,也是连忙的应和着。   为什么来这一家店铺,是因为她家店铺的绣花质量和布料都非常的好,而且来往客人都很多。   今日也算他们两个人来得巧,店铺里只有三三两两的顾客。   沈琉烟有些疑惑的问:“掌柜的之前可是听说你们这里生意好的不得了,怎么今日过来一看却发现顾客算不上多呀。”   掌柜见他们两个人穿着不凡,加上之前的大手笔,自然是言之有理的说道:“两位可是有所不知。现在本应该是店铺休息的时候,所以并没有什么人,但是来者皆是客,既然和姑娘有缘分的话,不如再给姑娘打个折吧。”   掌柜一向精打细算,不会这样打折扣,他当然是注意到,在说完了打包几件衣服之后,她还在那里挑选衣裳。   沈琉烟在他眼中,活脱脱的就是个可以拔毛的肥羊。   “原来如此。”   沈琉烟同样是不会忽略了这些东西,但是她自然而然也能够发。现明旭渴辈皇焙闷娴哪抗庠谒的身上反复的游离。   是一桩好事。   在心里默默的想着,然后不假思索的买下了这些花团锦簇的衣服,对她而言,这并不算是什么难事。   这些衣服买完之后。明旭哭限嗡档溃骸罢娴氖侨媚太过劳神费心了,居然花费了这么多的银子在我的身上。”   那也是无所畏惧的对上了她的眼眸璀璨,看着她这副样子,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这些钱都是投资,倘若你真的觉得过意不去的话,那也不是如此。”沈琉烟明眸皓齿,仔细的勘察着他,把衣服提交给了他,也有自己的想法,他无所畏惧。   “自然知晓。”明旭柯冻隽艘荒ㄇ逍Γ他也是觉得一切只是公平的交易。   而如果他真的现在自以为是的话,他会是让人失望。   换上了这些衣服以后。明旭棵嫒莸奈⑿Γ渐渐亮丽了起来,和之前的他相比如同在黑白的画卷之上增添了亮色。   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时光悠悠转世。   明旭康笔本驮诟里寻了一个偏僻的地方,暂时的居住下来,当然他们也不会亏待他。   不仅有不少的人伴随在他的身边,仔细的招待我。   萧天齐也时不时的。会来到他的房间里看望着他,有些是说是看望他,不如说是赤裸裸的试探。   能够看见那一双轻描淡写的眼眸之中,浮现着如同黑曜石一般的闪烁光辉。   “你是觉得我会害怕吗?”   明旭肯衷谝丫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身着月色的袍子,勾勒出来竹叶的花纹,而他从容不迫的抬起头。   “王爷的这一番好意自然是心领了,若不是因为王爷的话……”   “这些虚伪求全的话,你也不用再和本王多说了。”萧天齐轻轻的摇了摇头,而那一双眼眸直勾勾的盯着他   两双视线互相交织的时候。能够感受到电光火石一般的迸发。   “本王是好奇一些事情。”   “倘若在下知道的话,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轻微的风,淡淡的吹拂在空气之中,弥散而尽得到有清凉的气息,只不过。   明旭科岷谘垌一凝,都觉得冷汗直戳戳的在往下掉,明明只不过是视线的焦距,却让他感受到了无端的压迫力。   “既然你愿意承认你自己的身份,走向了这条路的话,恐怕你也应该知道下文如何。”       第386章 质问深深      两个人的心思此起彼伏,虽然心思各异,但同时坚定的立场早已经表现得出来。   “倘若王爷今日但爬山涉水过来,只会说这点话的话,也不必如此劳苦功高。”   明旭坑锲若有其事的带着嘲讽,只是眼眸潸然看去,像是在春水之中多添了一抹冷色。   现在是春晖时节,雨稀稀拉拉地落了下来,星星点点。   萧天齐冷笑的一声。   “你也到底是不用如此的牵挂,而机现状如何和你无关。”   “和我没有关系,这话可不是这样说的。”   明旭咳粲腥粑薜亩读硕蹲约旱囊屡邸I厦娴男寤ㄞ绒龋如同光芒璀璨。   “在下可不会忘记这些东西可都是您的王妃的一片好心,自然应该是郑重又妥帖的收藏下来,而今现在看来。”明旭坑言又止的勾起一抹笑容。   “既然现在在下地位如此的话,自然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有所想法。”   明旭客样是清凉的语气作为迎合。   “可是现在时过境迁,王艳也应该知晓这些东西都是王妃特意给在家寻找的,在下也是不出意料的爱上了王妃,想必这般也不是什么古怪的事情。”   他的语气柔和的不成样子,今天是清风吹拂,也能够感受到属于两人之间的肃杀气氛。   萧天齐跳着眉头仔细的盯着他,目光如同锐利的刀刃一般,直直地向她戳了着。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就要得到的,况且你不要忘记你自己的身份,就算你是个王爷,恐怕你都得不到。”   萧天齐然是不会把她放在眼里。   明旭孔匀皇鞘略诒氐谩   虽然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动心,但是不得不承认,这般的爱恨情仇铺天盖地的裹挟而来。   他是不应该轻声踊跃的,可是少女的脸庞如烛光一般的荡漾,却时时刻刻在敦促着她,他虽自惭形愧于自己的那些小心思,可是不得不承认,但心思而下之始。   他也是无奈。   她曾经若有若无的惶恐询问过一次。   “他直都想要询问王妃意见事情,倘若王妃有喜欢的人……”   当时试探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却能够看见少女如烟一样,勾着唇,梨涡缓缓绽放的模样。   “公子想要说什么?可是有喜欢的人了?”   “自然是。”明旭垦垌猜测如星火一般的盯着她,他都是觉得自己彻底的放松下来,和之前无关风月。   他现在她终于有机会能够转变自己的情感。   就在时过境迁之时,他能够凝视沈琉烟明眸流转迷茫上来的场景,然后她郑重其事的说道:“一往情深,倘若感情的事情就是能够轻易的被理智所左右的话,大体上许多事情都不会因为悲痛而画上结尾。”   她说的很是清楚,唇角的微笑从来都没有任何的停滞,可也不得不承认。   他的眉目之中的灯光和星火。肯定都是针对着沈琉烟的。   “既然事情是这般的话,那么是不是代表一切的努力都是没有用的,因为我心悦的那位姑娘,早已经有心上人了。”   他还是犹豫了,退却的,没有把话满打满算的说完整,她知道。   如果当她说出来自己喜欢的人是有夫君的,沈琉烟肯定会察觉出来有问题,所以她只能够如此简单。   三言两语勾勒出来一个大大的模型,她觉得自己的心本应该是沉沉的酝酿出去。   “可是倘若公子因为这件事情而受伤,犹豫的话,倒是违背了情感的初衷,那应该感情是让人感到欢乐的东西,虽不知道结局。”   沈琉烟当时说的蓬荜生辉,眼眸中砸入着星光,她只是在搅拌着糕点所需要的面料,可是她整个人都镶着金边。   “公子有自己的顾虑是一件好事,毕竟是以心心悦之人的人公子身心善良,肯定是不愿意让她太过纠结。”   她也未曾想过,对方心心念念的那个心上之人会和自己挂上钩子,只是眼眸轻轻的眨了眨,有些柔和。   “所以……有些心思不愿意告诉就不愿意告诉,可是我还是觉得若是让对方知晓了,至少能够让自己圆满一点,而不因为这件事情而有所愧疚。”   她说的和之前相比更加的柔和。   所以当时间渐渐的拉到现在,能够听到针锋相对的两人彼此剧烈的心跳声。   萧天齐正在凝视着她的。   “你是觉得这件事情我做错了吗?”萧天齐似笑非笑。   明旭慷源艘谎圆环。   “必须坚持下去。”明旭克档恼抖そ靥的,既然他想着把心意告诉给对方,才是这件事情最完美的解决方法。   他就不愿意再辜负这次的生活时光,让邂逅变得再完美一些。   只是微微地荡漾起了衣袂。   萧天齐看着那漆黑羽毛之中的物质,知道她肯定不愿意轻而易举的接受。   身为男子,对于这些事情肯定比其她人更加的坚持。   尤其是当感情最为热烈的开始绽放之时。   所以她对此有着自己的想法。   就应该让他闯的头破血流,闯的被人一次又一次,反复的拒绝,闯到让自己心中最热烈的情感,拿最锐利的刀子一遍一遍的插着。   萧天齐方才会觉得这个人是会愿意放弃的,无论时间长抑或是短,但是这是最容易的让人黯然神伤的方式。   所以他愿意做。   “既然公子有着等的心思的话,不如就看看到时候究竟谁会笑到最后。”   明旭坎荒苁救醯淖プ×俗约旱氖郑她的手已经青筋暴起。加柔和在自己的手心上,一遍又一遍地断伤着。   可是他感觉不到疼痛。   “无论是哪一种结果,无论是何种方式,在下都愿意去瞧瞧,且看你究竟怎么想。”   他病殃殃的垂下头,他向萧天齐微笑着,笑容之中带着危险。   “那本王就拭目以待,看看你究竟有何等本事,能够将本王的爱妃夺到你的身边了。”   他低着眉头不屑地瞧了她一眼,目光没有任何的垂及接触。   室内万籁俱寂,没有任何声音的响动。   明旭啃闹幸恢拢他或许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迅速的指导自己千转百回的心思。   不过如此也好。   他冷哼了一声。       第387章 斗      春光乍现,是明媚如春。   沈琉烟慵懒的伸着懒腰,根本不知道距离是几寸的房屋里面发生的电光火石的争吵。   她惬意地打了一个哈欠,手里拿捏着一张纸,纸上面还带着花草的芳香。   还真的是有点意思。   她在心里默默的想着,而后嘴角的笑容却没有任何的停滞,毕竟现在是非同寻常的时间。   梁诗之前已经大言不惭的把话都放到了前头,她自然不会害怕。   赏花宴会的时间的确快要到了,而且太后也写上了几封书信招待她,这段时间有空去一趟皇宫。   沈琉烟都一一的把这些东西记载了下来,不过更为重要的事情还在前面。   店铺。   她当然很看重这一点,因为她也知道拥有了大量的店铺,可以减少更多的人力物力,而且能够迅速的让自己的名声和企业推广开来。   毕竟这些钱可都跟她没有关系,又不是她出的,她自然是不愿意过度的在意这些事情。   上官瑾……   只不过她唯一在意的事情不是交接,而是和随后的商量,店铺的开着全全都交给了他们两个人,颇有一种不是冤家不对头的既视感,让她多少有些不爽。   但是并不妨碍她今天的盛装出席。   她特意的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以前一般清淡的衣服,她今日美颜如桃李。   如同胭脂色一般的衣服,恰当好处的勾勒她的身形。   且看眉眼盈盈处,自然而然的产生了风华绝代。   这是一种动破人心的美,但是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美总,是会让人感受到来自岁月的折磨和痛苦。   街市里喧哗刺激,人声鼎沸,似乎这里永远是白天灯火簇拥在一起,如同花一般的勾勒。   大红灯笼高高挂起。   沈琉烟抬头端详的一番,确定自己没有走错店铺,只不过目光略带嫌弃。   她和她在书信上所说好的店铺可不太一样,这店铺看起来小小的破破旧旧的看起来就没有什么烟火气息。   “难道就是这样的店铺,未免你们上官家的人可是太过于小气了吧。”   沈琉烟没安好气的说着。   上官瑾从容不迫的走了过来,其实她穿着玫红色的衣服,暗红星星点点的摇曳在她的衣袍身上,随着她的脚步而动。   还真的是骚气。如同火红红的狐狸。   沈琉烟在心里默默的吐槽,看她从容不迫的掀起了唇角。   “沈姑娘之前和家兄坐下约定的时候,可没有说准究竟要在哪一家店铺上面固定,怎样的位置,这些事情都没有说好。”   上官瑾大有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架势。   “而且现在兄长不在,这些事情自然是在下决定的,在下想怎么样做就怎么样做,难道你还觉得你委屈了不成?”   他没生好气的抛了一个白眼,觉得自己已经给出了最大的让步了。   虽然这些店铺看起来狭小,但好歹也是在最为有利的中央地段。   毕竟也不想让脸面上挂不过去。   沈琉烟冷幽幽的笑了笑。   “既然公子有这般想法的话。烟儿也觉得公子说的很有道理,既然如此的话,公子先陪着烟儿一起去看看店铺里面的情况吧。”   但对这件事情虽然没有太多的想法,但是。   好不容易在书信网往来上,扩展了大量的业务,现在小小一块是她绝对不能够忍受的。   到嘴的鸭子怎么可能说飞就飞,于是乎她唇角的笑容更加柔和。   上官瑾也不相信她是个这么容易就会示弱的人,心怀一笑,柔和亲然。   “嗯好。今日前来,本就应该陪着沈姑娘好好的逛一逛。”   他那一双如同桃花水潭的眼眸之中荡漾着风波。   沈琉烟压根一点都不看,她直接的走了过去。   推开门,灰尘瀑布,空气之中弥散的都是尘埃的苦涩味,让她被呛得不可开交。   接下来令他们目瞪口呆的是这里只有灰尘。   空荡荡的房间什么东西都没有,除了尘埃就是破布。   就算心理素质最为良好,看到这里她也不由得觉得有些疑惑起来。   沈琉烟就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怎么?你们上官家的人还真的就是这么穷的机会太多了,说好的店铺就算地理位置再为偏僻,店铺占地面积最为狭小,你都不能够这样子再来诓骗小女子!”   沈琉烟简直都没有想到他会无耻这般,仔细的端详了一番,摆摆手,越是确立越是觉得更加的难受,门口荒凉冷漠也就算了,这都不用说。   什么门店工具都没有,可是在书信的沟通之中,他可是写的清清楚楚的,打着包票说应有尽有。   “上官瑾!小女子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也虽不知道公子究竟哪里看我不顺眼了,可是事情也不能这么办,过分了吧。”   她到底还是脸色冷漠了几分,看的人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上官瑾没有想到自己的整人会让沈琉烟如此。   “难道公子觉得这样子整我很有意思吗?我算是知道了,公子出尔反尔,不过尔尔,我已经把相应的资金包给投入进去了。”   沈琉烟越说越感觉信念消耗错,她之前准备好的这些东西应该怎么处理?   她投入出来的资金到现在该怎么收回?   现在只有破败的屋子,仿佛是在冷冷的嘲笑着她的天真。   眼泪虽然没有浸染在她的眼眶之中,可是她的眼角也是红了一整片。   上官瑾望着她这副样子,显然没有想到对方会是如此的激动,冷冷的哼了一声之后又是迅速的说道:“你也别在这里哭。”   她听闻此话,气从中来。   “公子还真的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你是不知道这些钱究竟花了我多少的心思,而且耗费了我多少的人力物力。”   之前在书信上面明明白白的勾勒出来的房子偌大。   她现在恐怕所有的装饰品都可以把这个小小的房间塞得满饱的   损失应该如何处理?   “我不就是这样和你小小的开了一个玩笑吗?你怎么就这样子。”   上官瑾抱自己的臂膀,在心里觉得越发的难受,怎么搞得自己像是把她欺负了一样。   那一双眼眸之中难得的带着急促。   “小小的开了一个玩笑,这话你还真的是会说,既然如此的话,这玩笑我也和你开。”       第388章 无语      沈琉烟是觉得无语到极点了,她倒是没有想到上官瑾如何在这里和她开玩笑,是不是觉得这个玩笑没有什么意思?   “时间就是金钱,也请某位公子搞清楚了,我实在是没有这么多的时间和你在这里明白的耗费功夫。”   上官瑾漫不经心的,轻轻的哼了一声,觉得有些好像柔和的语气之中带着些许的沉闷。   “你还真的是没有意思,这点玩笑都不愿意和我开。”   沈琉烟轻笑了一声,同样的觉得有点不爽,无论如何这都是她选择的道理中只能够咬碎了牙往下咽。   不要急,不要急,不要和这种人讲道理,不然的话,他会以自己丰富的经验打败自己的。   她在心里强迫着自己冷静了下来,而后唇角所露出来了些许,柔软的光荣,能够看一下她漫不经心的眼眶所荡漾出来的唇色。   上官瑾连接霸道的握住了她的手,也拦住了她的动作。   “走。”   他摆出了极其凶恶的样子,看到人浑身鸡皮疙瘩都出来了,但有一些疑惑的往后面走了一步看着他。   “要干什么……”   “那要做什么你还不明白,当然是想要……”沈琉烟轻轻的抬起头,仔细的端详了他几分,然后能够看到他面孔之中的不好意思。   “其实就是想要和你开个玩笑,你放心,你之前在信封之中和我哥哥说的那些东西,她肯定会满足你的,所以隔壁的那一家店铺才是因为你准备的店铺。”   上官瑾难得的看到她眼眸之中的沮丧和她垂头丧气的模样,语气分外的轻快,莫名的觉得有些心情舒畅。   “你还真的是没有意思,到了极点,这样子把我气死,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沈琉烟恶狠狠的说着,紧紧的握住了双手,随着他的动作来到了隔壁家的店铺,隔壁家的店铺和这里有着天壤之别。   不用说其他的,能够看到这里的店铺明镜如戏,散发出来了清丽的光辉。   而且他的眼眸里所荡漾的弧度也是格外的美惑。   大量的镜子恰到好处的绽放出来了,这里的名字也的确如他们书信上所说的,特意定做的椅子和桌子,毫不犹豫的展现出来了奢华的气质。   上官瑾得意忘形的凝视着她:“你说说看,我究竟有什么要骗你的,难道你不觉得这些东西很好吗?”   “拜托,你之前骗我那就是你的问题,就算你现在把这个店铺给我展示出来,我也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沈琉烟现在一口气强迫着自己冷静了下来,清风渐渐的吹拂着,她能够感受到上官瑾所带来的傲慢的气质。   无论是哪一种,都会让她有一种莫名的情绪簌簌荡漾下来。   沈琉烟迷茫的眨了眨眼睛。   “就算是这个样子,你也不愿意原谅我吗?”   还不等她说什么话。上官瑾反倒是觉得自己有些委屈,看着他的样子像是一个大孩子。   “好了好了,我继续前来是和你讨论店铺的事情呢,不是和你在这里打情骂俏的。”   “不愿意和你打情骂俏的,你别自以为是。”   上官瑾得意洋洋地望着她,毫不犹豫地坐到了另一边。   “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的确都按照我信上面所说的这好了,也没有什么需要改动的,就保持着这样的东西吧,之后我的化妆品统一的制作好了之后,你按照我信上面写的摆好就行。”   有些东西他们早已经约定俗成了,她相信在合适的店铺店面开展好了化妆品的店铺绝对能够大赚一笔。   上官瑾尴尬的点了点自己的鼻尖,本来还以为她还有什么话要跟自己说,结果现在面面俱到,事无巨细的讲究着化妆品的东西,根本没有正眼看他。   把这些东西全部都讨论完了之后。上官瑾得意的笑了笑,硬是拉着她的手,说要带她吃点好吃的。   “那,公子觉得这里的酒楼有哪一家是我没有吃过的,况且之前下毒的时候,恐怕公子也是怀揣着这样的想法,我可不傻。”   沈琉烟冷幽幽的笑了笑,随手站立好,越是觉得奇怪,她越是不敢多做一些事情。   上官瑾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这人居然如此的狡猾,紧绷不愿意展示出来任何的弱点。   温柔的风静静的垂怜,在彼此的目光纠缠之下。   上官瑾凝视着她不愿意多合作的模样,尴尬又僵硬的松开了她的衣袖,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既然如此的话,你倒是有些想法,不过我也是绝对不会退一步的。”   上官瑾用力的捏着她的手,心中也是有想法。   既然如此,刚刚故意的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软弱的模样,他也不愿意有所示弱的话,而现在。   不如不需要这般的装模作样,只是冷幽幽的瞧着它。   沈琉烟后退了一步,再度和她分开了距离。   “你不用在这里故意表现出什么样子,你疲劳之下究竟有着怎样的身子骨,我也是知晓的,又何必如此装腔作势。”   说起话来她向来是如此的不留情面,轻而缓和的微笑,恰到好处之中又带着些许柔和的活动,也能够得知她现在真的好像因为此事而有所想法。   “好!那我都想看看你究竟想要怎么对付我,我就是看你不爽,就是想要让你没好果子吃,虽然哥哥很护着你,但是她现在不在了。”   上官瑾邪魅一笑,就算现在光天化日之下,他万一想要做些什么,谁要敢拦住他。   沈琉烟二话不说就直接的拍掉了她的手,直接一巴掌,拍在那一张俊朗的脸上。   “所以呢,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敢胡作非为?”沈琉烟目不暇时的凝视着他,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上官瑾,我的确钦佩你,但是只不过是钦佩你应该有好的家事而已,失去了你厚实的家庭,你还觉得你是个什么吗?”   上官瑾被她这样直接地戳中了自己心里的弱点,而显得愤愤不平,但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的确,他也在问自己,如果真的失去了上万家的家庭的话,她究竟还是个什么?   没有人能够告诉她答案。       第389章 荡漾      月下青袂风流意,繁华美梦蓦然碎了一地。   萧天齐一向是心疼她的,无论到了哪一种地步,他都会毫不犹豫紧紧的抓住人。   沈琉烟凝视着他的目光,轻轻的扭转着。   “你是说到哪一种地步都不会结束这一切呢。”   沈琉烟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衣袖,是在想有时候,爱情透过这一切反复的荡漾着。   “上官瑾真的是没有意思,居然到现在还要想方设法的过来和我试问,只不过这样能够留下来的东西也没有什么。”   上官瑾做的这些东西实在是太小家子气了,完全不愿意松手,觉得她向来不在乎这些东西,她也不能不承认,还是有些让她能够看出来的。   “虽是对其他的东西不以为意,但大体上还是钦佩的,若是因为这种原因而少了些什么的话,恐怕我也会……”沈琉烟娓娓道来,把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同样的诉说了一遍。   夜深了,依旧箜篓笙歌曼袅。春水绵软清媚在歌姬婉转地妙音中拉的极长。   萧天齐听着她喋喋不休的语句,在和街头的歌谣之中融合在一起,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   “这些事情交给我就好了,虽然是不用在意。”   不出意料的低下的头颅,便能够看见着微不可查的伤痕,一寸又一寸的运动在她的肩膀之上,让人叹息了一口气。   “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刚好又是从哪里来的,他是不是伤了你?”   澄清宛如琉璃的一剪皓月在薄雾氤氲中晶莹剔透。星辰清朗照耀无端竟有一抹寒气袭来。   萧天齐无奈,仔细的端详了一番,越是看着越是觉得自己心乱如麻,向来不能够解决这个事情。   他的心上就会有一根刺。   “若是这样的话,大体上我也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有所忌惮。”萧天齐说的很是认真,“你放心,上官瑾只要敢伤害你的话,今天晚上我就会让他受到一切的惩罚,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烟儿。”   这样子的霸道宣言并不会让他心中的想法而有所柔和,只是让他觉得心中感动的情感一点一点的涌动了下来,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但是不得不承认。   萧天齐每次这样霸道无比的光环,总会让她的心荡漾出来更多愉悦的情愫。   “烟儿知道,只要有王爷在,是一切事情都不算什么事。”   沈琉烟不以为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上官瑾之前伤害了她之后,她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肩膀给保护好,包装好。   本来想着不会让人担心。   萧天齐却还是极其细心的发现了这些东西。   沈琉烟微不可查的叹息了一口气,抓住了她的手。   “无论如何!哪怕你要走的那一条路是陌路,我照样会走在你的身前。”   萧天齐渐渐的她写到了,仔细的端详了一番,   破碎的明月皎洁凌乱是一触即碎华美的梦。梨花如雪,桃花染血,隐隐袅袅的唱腔婉转悲怆像是曲终人散无可挽回。血色蔓延开来。   萧天齐觉得可以嗅到腥味,满身风尘席卷一心的寂寞。   沈琉烟面容之上却会浮现出来这样寂寞的深思,看着她无比的心疼。   “你是觉得心疼吗?”   他清清的询问了一声,似乎是在想,可是她滚烫的笑意实在是太过缓和。   总让她觉得有些心神不安了起来,她叹息是一口气紧接着一口气的敦促。   沈琉烟立即的把眼神给飘红了过来,的确是感觉有一些疲惫,如是又是感觉到有一点寂寥。   这么多的时间,她日复一日夜复一夜,她的确感受到自己的卑微。   上官瑾能够无比霸道的把钱财名利直接的摆在她的明面之上。   让她觉得心有不甘。   沈琉烟垂下了一口气。   萧天齐担忧的看着她,二话不说就把她抱进了自己的怀里,一个霸道又温柔的公主抱把她抱进了府中。   梦回让人不愿沉沦的旧梦,满身旧伤。   雨时清风纯雅解人愁,沈琉烟低头观普洱茶叶翻滚浮沉,暗红色茶水倒映抿起成直线的唇角,伸手绕过糕点握住萧天齐修长的手,感受到她温暖方有些安心。   萧天齐似乎已经明达爱人的疑惑,见人青丝微坠似丹青,绮丽襦裙粉亮似云霞,搂住软若无骨的细腰,情难自禁,忍不住想要占有她。   他叹气,不知道是从何时开始,只要面对着她,她就觉得完全无法抵挡,完全没有办法抗拒这样惊心动魄的美丽。   她就像天赐了难以抵挡的诱惑,万紫千红中仅有她一人独占风流光芒,她欲吻上她的唇,可沈琉烟掩唇轻笑,媚眼如丝,曳住她的衣摆,萧天齐只觉得昔日读书万卷只愿沉湎今朝。   “我在想,是不是变天了。”   萧天齐当然知道要变天了,这朝堂大清洗早已不知不觉中进行了多年,京师一贯的波澜不惊下是多少次权利的翻涌和白骨枯荣啊,此时京城管弦笙歌日日好,但是危楼摇摇欲坠,百姓仍可纵情享乐,但是朝堂之上新旧派之争一触即发。   只不过这些东西她都觉得不需要再去告诉给沈琉烟。   “有些东西你根本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在这里安安静静,你的想买些什么东西,想吃些什么东西,本王给你好不好?”   沈琉烟摇晃着自己的肩膀,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够容许这样的感情,再去冷上半分,无论怎么样。   “王爷之前不是说了,如果这一条路是陌路的话,你会陪着我走的,可是我不愿意看王艳玲一个人去走那一条死路,无论是死是活我们都得在一起。”   青风漂流里,雨声稀稀疏疏地沉了下去。   一盏孤灯荡漾下来的滑落总会让人有一种触目惊心的悲凉之感,已经走到了这地步。   沈琉烟大体上不知道该怎么行进,才能够走到一条正确的路。   萧天齐把她紧紧的拥抱着,似乎真的是要把它融入到自己的骨髓之中,只有这样她才能感觉一切都是真实的存在着。   “烟儿……能够有你就够了,其他的人又算得上是什么!”       第390章 不太宁静      皇宫。   气氛似乎是不太宁静的,飘洒在这皇宫的细菌点点的花红柳绿琉璃之上。   太后脸色略带疲惫的望着皇上,皇上冷冷一笑,似乎在这风雨飘摇之时,她最先明白一切。   “皇儿啊,实话告诉哀家,你究竟有着怎样的想法,究竟想要做些什么,就连哀家都已经看不懂,你究竟一下这些只是为了些什么事情。”   皇上似笑非笑的凝视着她的眼眸,难得地带着些许飘离。   能够看到细碎的风声摇曳下来。   “是这般的话,皇上,你推心置腹地告诉哀家,这不是一个什么很好的决定。”   “而是虽然是这么想着的,但是还要再等。”   皇上也是有他自己的想法。   “现在皇后已经倒台了。”一说到这里,太后竟然得到了些许的宽慰,清清的,叹了一口气之后,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这算不上是一件什么好事,但是,既然你是这样子的话,看来也是有你自己的想法,不管你想怎么做的话,哀家都会支持你。”   是一种血浓于水的亲情所推向的。   皇上有他自己的想法,欲言又止。   “这段时间你身体也不太好,哀家看得特别心疼,这样事情那么忙,也尽管是分给孙辈去做,放心大胆的让他们去做这些事情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交给谁?不是去做,让谁做都好。”   皇上欲言又止的点了点头,太犹犹豫豫,吞吐之间虽然有他的思路,但也知道不容易实现。   “其实就连儿子也没有想好,究竟把皇位传给谁才是上策之中的上策,只不过想着若是这般……”皇上似乎在一夜之间衰老的许多。能够看见他轻轻有所触动摇动着肩膀。   似乎整个人都在破碎之中所流离出来了现实的完美的杀意。   “这几个儿子呀,各有所长,但是总让人觉得不放心。朕,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寻找。”   “天齐,哀家倒是觉得他性格好成熟稳重,他家那王妃,琉烟那丫头的态度也很好,而且懂得那么多,你倒是要好好的把它抓到手里。”   沈琉烟……   提到这个话题之后,空气中不由的弥散了少许轻柔的气息,虽然,皇上能过度的看重一个人在某种程度上算不了什么好事情,但是。   沈琉烟之前展现出来的那些技术,她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   “的确是一个好的人才,这样的人必须得为我们所用,若是给了别人。”   沈琉烟哪里知道现在处于风云交汇的权利,尊贵无比的上位者,还在用心良苦的讨论着自己。   直到她第二天早上醒了,有些疑惑的看着宫女来的宫女手里端着一大箱又一大箱的东西。   “这东西是什么?”   有些疑惑的凝视着清风飘扬,院外的梨花酥酥落落的坠了下来,还有一丝一点透过窗户吹进来。   尤其是弥漫着一股灵花,清雅淡淡的柔香,却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睛。   “主子,这些东西都是皇上赏赐给主子的,说是体恤这段时间的操劳奔波。”   沈琉烟一脸吃惊,她一看都能看到这些大箱子里面装着赤裸裸的真金实银,没有想到他们会有这么大方。   不用说,这段时间跟他们根本没有什么交集,怎么会莫名其妙就想赏赐么多的东西呢。   然后先把这些东西收一下,等到萧天齐抽查回来之后再细细的研究这些事情,虽然目光有所梦想,但是还是等待着时间的迅速流逝。   轻轻的伸进风,渐渐的吹拂,带来了似有似无的凉意。   沈琉烟收下了这么多繁华精致的东西,不由得觉得心情舒畅了,起来牵起了柔和的笑容挂在她的唇角,似有似无确切的好处,虽不承认其他的东西,但也不得不承认。   那样物质的东西会让她觉得更加的爽快。   萧天齐回来的时候就看着自己家的小娘子,就叫柔柔的凝视着她唇角带着这样的好处的微笑。   “怎么了?”   “今天早上一起来就发现身上给我送了不少的东西,还不明白究竟是为什么。”   可谓是春风得意。   萧天齐浅浅的抬起头来,端详着她,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显得有些疑惑。   “这样子还不好吗?”   “这样子怎么算好我倒是不明白为什么俗话不是说的好的吗?我是有点疑惑,无功不受禄的,这我怎么能够彻底的放下心来?”   沈琉烟井井有条的说着,只见她盯着那个小小的红宝石的梳子,一面又一面的梳着,能够感受渐渐的吹拂的冷意。   萧天齐摸着她头上的步摇,渐渐的松了松,显得有些郁闷,但没有想到她会因为这件事情过多纠结。   “既然是富豪的旨意的话,不如先生下来,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父皇今日特意大费周章地送这些金银珠宝给你,不过肯定是认为,烟儿你值得。”   说起来人向来都是如此。   沈琉烟夜幕之中扑扑粼粼的,闪烁着明亮的光彩,她轻轻的笑了笑,然后又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事情。   “差点都忘了,今天就是哥哥的生日了,我得赶紧把这些东西告诉给芊芊,那准备好生日礼物。”   萧天齐不可查的抬起来头。   “我们可是要准备些什么东西呢?”   沈琉烟想了想其他的东西都没有什么意思。   “送些什么东西……她的东西感觉都没有什么,烟儿感觉哥哥这样下来了之后。也不会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她越说越兴奋,越说越觉得这是一场磨练,能够让沈寒欢心一笑的好时候。   萧天齐带着她的下文,无奈的点了点她的小脑袋,果不其然,自己家的小妮子就是能够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总会让人心旷神怡。   就能够看见她的微笑渐渐的荡漾在她的唇角。   沈琉烟低头,又想了一般,也不知道究竟送什么东西,送给她哥哥的东西肯定要贵重,而且又要证明自己的心意。   越想越觉得麻烦。   沈琉烟是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   有些事情究竟应该怎么处理呢?   好烦呀。       第391章      这件事情迅速的传到了梁芊芊那边她手里捧着一张纸,上面全部都是沈琉烟写的东西其中非常热烈的告诉了梁芊芊――   沈寒最喜欢些什么,平时喜欢什么颜色的东西,喜欢干些什么上面写的很是详细,让人挑不出来任何的差错。   梁芊芊看到有些头疼,她有些无可奈何的揉了揉自己的唇,然后又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之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觉得这件事情这么难?”   本来只是想给自己未来的父亲选定一个生日礼物,反倒是这些错综复杂的消息都一同的递交给她之后,让她沉沉的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如何是好。   怎么理由都可以呢,什么事情都可以结束,什么事情都能够迅速的利用这些方式解决。   沈琉烟上面写的个清清楚楚白纸黑字写的很是明白,但这是因为她这样的话语让她情不自禁地叹息了一口气。   “怎么就看不懂王妃姐姐说的这些究竟是为了什么……”梁芊芊先暴躁的揉揉自己的长发,把刚刚才整理好的衣服,迅速的蹂躏的不成样子,她叹息了一口气。   “哎……”   最终也是思来想去,想了很久都没有得到迅速的解决方法,于是乎,梁芊芊还是很爽快的,快刀斩乱麻。   毕竟,赶紧去找王妃姐姐面对面和她问一下吧,毕竟有些东西纸上也说的很不清。   甜甜的笑的,她迅速的换了一套衣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模样,亭亭玉立,袅娜娉婷,终于展露了一抹极其畅快的笑容。   “王妃姐姐一定要等着我!”   显得握住了双手,一想到沈寒一想到她的容颜,一想到她的名字,然后千万种喜悦的心情扑通扑通的转着。   “知道这件事情该怎么解决……”   毕竟九牛二虎之力,她终于说服了自己的父亲,小跑着跳下了马车来到了王爷府,眼眸水汪汪的绽放着光华,可没有想到后面还有一辆属于自家的马车走了过来。   梁瑞羽?   梁芊芊也有些不可置信,看着他脸色沉了又沉,后退了一步。   “那今日怎么过来了?难道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和王爷商讨呢?”   梁瑞羽语气没有任何的退让,他刚准备出去就听闻自家妹妹的这些想法,虽然是不愿意,轻而易举的就放过了沈琉烟。   所以他现在也有他自己的想法。   “嗯,本世子这不是过来看看,王爷府有多威风,不允许我过来看一看嘛,倒是有些好奇,你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梁瑞羽所有所思。拍动她的肩膀语气意味深长。   “还真的是我的好妹妹,还没有嫁出去,就已经胳膊肘往外拐了,还真的是从不让我失望。”   梁瑞羽在说话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能够感觉到赤裸裸的杀意。   沈琉烟收到下人的通知,便是从容不迫的走了过来,挑着眉头看着两家兄妹如是这般见剑弩拔张的情形,无可奈何的深吸一口气。   “梁公子的这番话恐怕是让别人取笑了,是指若是真的宽宏大量的话,又何必在这里……”沈琉烟抬起自己的目光,露出了得意洋洋的弧度,“况且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了?”   不少的人都将自己怀疑的目光往这里投去。   梁瑞羽脸色也很。   “你就是在威胁我,你还以为你的这种威胁有什么效果吗?”   “没有什么威胁,你也没有说些什么这些东西,纯属是觉得你应该为自己好好的考虑一番,而不是考虑其他的事情,可是真的这样,丢人的人,不是我们王爷府,而是你们。”   梁芊芊咬着唇也觉得这般的针锋相对属实,让自己丢了脸面。梁瑞羽这样不会得饶人处且饶人,接下来日子该怎么做?   “那若是有这般的想法,我也不想多说些什么事。”   梁芊芊竟然因为这件事情受伤。   “那如此的话倒也没有办法再去解释其他,只要你愿意的话。”梁瑞羽不依不地走在了他们两人的期间,恶狠狠的笑了笑,目光之中略有所思的带着迷惑。   萧天齐在这个时候恰到好处地走了出来。   “就是没有想到柿子居然是有如此的闲情逸致,居然在这个时候也有自己的想法。”萧天齐追上了她的眼眸,杀意骤然。   “觉得我们王爷府会有些叛逆,如此的不懂得珍惜,爱护自己的妹妹,说起来也是好笑到了极点。”   寸步不让。   梁芊芊开始觉得心中畅快无比。   梁瑞羽像像发了疯一样的。逮着谁就咬一口,好不容易有了可以过来为自己说说话了,他露出来了安稳的弧度。   二话不说能够接受到来自不同人的不同攻击性的目光,越是觉得不爽,他跌跌撞撞向前一步,想冲人打个巴掌却直接的被沈琉烟拦了下来。   “还真的是敢做。”沈琉烟轻轻的抬起了唇,“现在只是拦了下来,没有进行任何的反击,是因为面积两家的情分,想着芊芊是要我大哥成婚的。”   梁瑞羽一提到这里,青筋突突突的冒着她,沉默的压抑着自己心口的激荡。   “刚才也好像你觉得这个婚礼难道我认同了吗?你觉得会有人同意吗?”   “哥!”梁芊芊公公的直接甩了给她一巴掌,不论如何这件事情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她怎么能够在众目睽睽之下,像这样子去谈论这一场婚姻。   “你是不是疯了?”沈琉烟同样的是直接的将一巴掌甩了过去,她是给了人机会,没有想到了这样的人,居然如此的不知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王妃已经给了你一次又一次的机会,看来你这一次还真的不知道如何抓住机会了。”   萧天齐面庞之中划过了少许的冷意,她的整张脸都冷漠得不成样子。   “你觉得我会因为这件事情而有什么样的想法?”   梁瑞羽直接的被打了两个巴掌之后选的头晕目眩,一时之间无言以对,轻轻的哼了一声。   “真的……还是好大的本事。”   他死死的咬着自己的舌尖,头晕目眩的,他都没有想到眼前的两个娘们的力气能够这么的大。   “回去没有必要在这里和她做做纠结,有的人想当跳舞小丑,可是我却不愿意。”       第392章 嘲讽      最后这一句话最是解决了所有的事情,轻飘飘的一句话,如同风一般消散在云肩,轻微的点缀了少许的光环。   沈琉烟那么不尽心的打量的一番话不说,并拉着她的手,直接的带着离开。   梁芊芊捂着脸,却也觉得实在是丢脸到了极点,她曾经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倘若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的话,她想着绝对不会让事情再这一般解决。   毕竟还是和她的哥哥有关系而现在一切的一切反倒是给了她重重的印记,似乎是在嘲讽着她。   一进入王府能够看到的是琳琅满目,同样令人觉得赞叹的不仅仅是这样华丽的发饰,还有那些数不清的琳琅满目的礼物,一个又一个的堆积在这里。   “这东西是什么?”   沈琉烟一一为她娓娓道来,轻声又缓和的说道。   “这东西也算不了什么东西算不了什么大事,芊芊喜欢的话挑几个过去就好了。”   梁芊芊那这幅模样仔细地端详了一份,看起来这些东西来路非同寻常,而后又在箱子的后面看到的专门属于皇家的印章,上面一串接一串的印着。   沈琉烟和她和她谈心了一口气,自然而然是捕捉到了她面容之上的有些疑惑的表情,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越来越不以为意。   “不要觉得这算得了什么大事情,若是你喜欢的或怎么样都好,看到了什么喜欢的东西就拿过去,我们也不差这一点东西,你说对不对?”   水汪汪的眼眸凝视着她,她说得轻轻凉凉。她抬起了双手的弧度,并能够给予人一种出乎意料的喜悦,这般的情愫还没有影响到很久。   梁芊芊摇了摇手,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由衷的感叹了一声,果然王妃姐姐的家底丰厚,然后就没有多说其他的什么话了。   她们也一起肩并肩的行走着,并不需要多长的时间,便能够走到终点着,绿色植物累着藤蔓的大厅,现在别开生面,更是别致无比。   沈琉烟轻轻的抬起头来。   “对于今日前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沈琉烟可爱一笑,抬起了头颅,仔细的端详了一番,捏了捏她的面颊,“我猜一猜是不是想要询问哥哥究竟喜欢些什么?是不是要准备生日礼物?”   “生日礼物?”   有些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看起来的确如此,清清的怎么蜘蛛反断着,些许的思念。   梁芊芊因为深沉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吓人。沈琉烟知道她感觉是害羞,又无奈地反复吓人的都赶紧离开。   “那好了,现在只有我们三个人,你倒是告诉我你有什么想法。”   沈琉烟大刀眨眼睛,看着她一脸害羞的模样,情不自禁地和她开起了玩笑,也是一本正经的说着:“不用在这件事情上面都在一些什么吧,你也应该知道,大哥肯定喜欢你送的东西,只要是你送的,无论是什么东西她都喜欢,所以的话,也不要有这么大的负担呢。”   有些事情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反倒是觉得自己心中的不平静一起融合在一起。   “究竟想要想些什么?”   梁芊芊无奈到了极点之后,意味深长地说着,有些粗暴地揉揉揉自己的发夹。   沈琉烟端详她暴躁的模样,轻声地笑了笑,也有自己的主张,然后冲着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萧天齐说道:“都不如让我和她一起出去逛逛街,找一下灵感,况且我得挑选给哥哥的生日礼物才行。”   “要我陪着你?”   萧天齐含情脉脉。沈琉烟踮起脚尖,在他的耳旁说了几句话之后,他们两个人便是直接的都走了。   梁芊芊松了一口气,虽然没有想到会这么轻松的把人放走,但是还是觉得有些不知所措,无意的玩弄着自己的衣服。   “当时没有想到王爷今天是如此的大方,就是直接的把你给放过来了,难道是因为我也真的……”   欲言又止,她抠了抠脑袋,想了半天还没有想好说些什么。沈琉烟像她这样一副模样,轻轻的笑了声。   “你也不要太过在意,也不要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事情,王爷猜得到你要给我各个准备一个惊喜,担心,如果直接的过去的话,让你觉得难以为情刻意的谅解你,所以才出此下策。”   她语气极其的缓和。   梁芊芊很惬意的笑了笑,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也许只有这样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吧。   在心里默默的想着,没有任何的感同。   大街上面喧闹的声音不绝于耳,现在阳光有多明媚,各个店铺开的都有多旺盛。   沈琉烟实在的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做,虽然有大概的雏形,但是也得去看一看究竟能够做到什么地步。   梁芊芊观她胸有成竹的模样:“看来王妃姐姐,没有办法回来,不过这样都让我觉得有些苦恼,就是去送些什么东西会比较好呢。”   她同样是目光一瞬的,有一种仔细的掂量了许久,但是还是没有找到适合他们的,于是,只能够无奈的沉下了一口气,觉得有些不爽。   “这些事情到底该怎么解释吗?真的是感觉到了麻烦。”   沈琉烟拍了拍她的肩膀,轻轻的安慰着她。   “那好了,也不要再议论了,欲速则不达嘛,只有这样子我们才能够挑到真正的属于我哥哥的东西,这样也是一件好事,你要这样想是不是就直接的豁然开朗了起来呢。”   她语气意味深长,盈盈秋水的光芒开始渐渐的垂了下来。   梁芊芊然后她说的很有道理,点了点头,但是这茫茫的人海之中有这么多的店铺,究竟。哪些东西沈寒会喜欢还要画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风吹动着她们两个人的裙摆。在空气之中弥散着一股来自于甜美食物的芳香。   让人人面面相觑,最后同时的点了点头,闻着气味,找到了气味的发源地,原来是一家点心铺子。   好像因为香味而赶到这里来的人很多,早已经排上了一条长长的队伍。       第393章 想想      “不然还真多,要是排的话我就不知道,要排到猴年马月去了……”   沈琉烟若有若无的感叹了一声,还好对付速度的远远超乎她的想象,看来这店铺的人也是早有想法。   出货的速度很快。   梁芊芊目不转睛的凝视着这些刚刚出炉的东西,能够看一下这些水汪汪的大包子,看起来就很好吃,空气中弥漫着稻花的芳香。   “看起来这点新铺子的主人还有点手艺。”   沈琉烟当然也不会忘记和他们擦肩而过,顺利拿到的糕点的那些人,他们同样是有所研究。   能够看见他们捧着一个又一个的点心糕点,而且形状各异,有粉红色的,如同仙桃也有如同白雪一般的雪花膏看起来就很好吃。   沈琉烟眼眸顿时间亮晶晶的。   “都是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知道我们的生日礼物做什么东西好!”   一说到这里她便透露出来了,壮志踌躇,二话不说就直接的拉着她的英雄准备离开。   梁芊芊则显得不明所以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兴奋成了这个模样,但是看着她志在必得的模样,想起柔和的笑了笑。   “王妃姐姐不亏是最厉害的!知道要做些什么了,就等着王妃姐姐的好消息。”   她说的理直气壮的能够看到她眼眸之中所透露出来的一股闪亮亮的光,静静的萦绕在每个人的身边。   因为她的壮志凌云而导致她整个人都鲜艳明亮起来,是从风风雨雨中从走出来的一个人影,无法让人忽略她的真实和美丽。   沈琉烟之前一直想着送出怎么样的礼物可以称作别出心裁,一直想一直想,反倒是忘记了属于现代的最有特征的东西,那就是生日蛋糕啊。   “说到底还是我这段时间忙的太久,都忙糊涂了,或许还可以做生日蛋糕!”   梁芊芊瞪大了双眼,性能之中扭转的,全部都是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的疑问。   “生日蛋糕是什么东西?我之前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样子的糕点,难道是什么很好吃的东西吗?”   “就没错,生日蛋糕可是很远古的一个民族的习俗,每个人过生日的时候就要做一个蛋糕,上面有奶油,还有不同的水果之类的东西点缀在其中,然后还要吃蜡烛唱生日歌。”沈琉烟赶紧给她娓娓道来。   梁芊芊即使不太明白她说的这些东西究竟是什么具体的意思,但是看着她这副模样甜甜的笑了笑。   “起来倒是很有趣,居然王妃姐姐这样说的话,不如我们就一起动手制作生日蛋糕吧,这东西我从来都没有听过,想念沈大哥是绝对会很惊喜的!”   的斗志仿佛是因为这件事情被彻底的燃烧起来,如同熊熊拥有火一般无边无际。   两人一拍即合。   沈琉烟那也是没有想到事情能够如此轻松的解决,做生日蛋糕,大概要背上什么材料,她还是记得的。   不过奶油是个大问题,现代的打发机能够迅速的打翻奶油,古代没有这些东西,也只能够让他们两个人多耗点时间,自己亲手打发。   梁芊芊虽然不明白这些专属名词,但是想着这样,她只用乖乖巧巧的能听从沈琉烟说的好好的执行她的命令就够了。   “今天终于有所收获了,王妃姐姐这样子说,我非常非常喜欢生日蛋糕,我就会努力的去做,希望能够做出很好吃的糕点,让沈大哥吃的很开心,这样的话才是过生日的真谛!”   去了店铺,买了一些原材料,面粉,新鲜的水果,还有一些很可爱的小装饰品,还买了一些卡纸,准备作为一个专门属于蛋糕的装饰盒。   沈琉烟又去了一趟五金店,特意的订做了生日蜡烛。   那她们忙了几趟,终于把这些东西都给准备齐了,生日也快到了。   梁芊芊刻意的写了一份请帖,约沈寒出来一趟。   萧天齐也是一掷千金,直接的买了一家小小的庭院,把厨房留了下来,给他们两个人鼓捣生日蛋糕,虽然对这些东西不至可否。   沈琉烟喜欢的话就让她去做。   萧天齐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沈寒今日的这一天,是个好时候,风卷云舒。阳光明媚,和之前相比气温略略的上涨,但是却没有到凛然的地步。   沈寒有些怀疑的看着萧天齐:“你们究竟在弄些什么?”   显得有些迷茫,不知所措,知道今天是他的生辰,可是仔细地端详了一份。能够看到沈琉烟请帖之中所散发出来的奇异的光辉。   “这件事情你可别找我,我是不知道他们两人这段时间咕咕叨叨做了些什么。”   萧天齐点头,都很是无奈,岁岁的眼眸之中浮现了淡淡的无可奈何,然后将一张浅浅的纸递给了沈寒。   沈寒无奈地笑了一声:“生日礼物?”   他耸肩膀,颇为无奈的跳脱,没看着对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也不要觉得事情彻底的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慢慢的等吧。”   沈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可是脑海里还是浮现出来,小姑娘满心欢喜地跑了过去,目的就是为了给她展示这些东西。   那不由得有些期待了起来。   但他们都不知道的地方,厨房里正在默默的烧着热水。   沈琉烟好不容易的把这些面粉给发酵了,变成极其蓬松的模样,接下来就是他们两个人都很头大,要开始了打奶油的工程。   沈琉烟做了专门打发奶油的工具,但是毕竟还是要手动,两个人同样拿着一个大盆,上面里有牛奶和黄油,开始搅和搅和,时不时的加入鸡蛋的蛋清和蛋黄,增加奶油的粘稠度。   人挥汗如雨,好不容易把奶油给搅和好了。   “好了,好不容易把但要给打发了。芊芊,你去把那些水果的东西都切成一片一片的切的越小越好,我要把它放进我们做的那个蛋糕胚子里面。”   梁芊芊所以所以的眨了眨眼,不过还是听着她的话,乖乖的把打发的奶油放到一边,然后去切水果了。       第394章 杯子      不一会的功夫就能够把这些水果切成了细碎的小片,草莓,梨子还有苹果。变成了星星点点的碎片。   沈琉烟夸赞了她之后,迅速的用一层奶油杯子,然后涂抹一层的蛋糕中间再用水果一点一点的塞着。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个道理。”   梁芊芊那一盆水果处理好了以后,说着可是她也帮不了什么忙,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去,只能够看着眼前的人把这些蛋糕一层一层的落了起来,足足的落了三,四层。   “好了,我们再涂上奶油,然后可以就在它的表面上面做一些装饰品。”   沈琉烟甜甜都笑着一个蛋糕起就能被它做好,她不由得觉得欢喜起来,毕竟这些东西都是她自己说的,跨越了时间和空间的间隔,能够让古代人吃到生日蛋糕,真的是一种幸福的事情。   梁芊芊目不转睛,沈琉烟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从下方的抽屉里面掏出一罐果酱,粉红色的草莓果酱。   “这是草莓果酱,不如我们在这里用果酱在上面写一点字吧。”   沈琉烟也是懂得灵活变通。   也是知道古代没有塑料袋,做不了表装,但是没有这些东西的话,它也可以用毛笔沾上果酱在上面或写生字或者画上画。   梁芊芊震惊的点了点头,将一盆干净的毛笔,轻轻的沾了少许的果酱,便在上面信马由缰的开始作画。   画了沈寒最喜欢的梅花,和草莓果酱的颜色十分的搭配。   “我想当你作画的画家有这么好看,我哥哥还真的是享福了,居然能够娶到你这样的嫂子。”   沈琉烟极其柔和的笑了笑。   “不错不错!”   梁芊芊兴致勃勃,然后就把刚刚他们弄好的黄桃和其他的草莓以及粉红色的,可以使用的玫瑰花叠在生日蛋糕里。   “好看!”   沈琉烟和梁芊芊趁着他们好不容易做出来的成果,露出了极其缓和的笑容,然后把这生日蛋糕放在了他们之前好不容易做好的一个礼盒里面套的,老老实实的。   只能够看到喜气洋洋的红色的盒子,根本不会猜想到里面是什么样的东西,他们两人端着生日蛋糕。直接走了过去。   这样一忙就足足忙到了晚上,也算是老天爷赏脸,今夜还是一轮圆圆看起来就要向外的写信,星星璀璨夺目。   庭院里两个大男人的在那里喝酒作势,看起来好不潇洒风流。   沈琉烟赶紧的把生日蛋糕放在了他们两个人的面前,若有所思的说道:“你们俩人要不要先猜一猜这个东西究竟是什么?”   “可是我们两个人好不容易做出来的生日礼物!”梁芊芊勾起了一抹甜甜的微笑。   她的心是在怦怦的直跳的。   沈寒除了摇头,也不知道这两个精灵古怪的小丫头。究竟能够做出怎样的东西。   萧天齐同样的疑惑。   “就知道你们两个人绝对猜不出来,我今天给哥哥的生日礼物究竟是什么东西,现在就是我们两个人解密的事情了。”   沈琉烟得意的挑了挑眉头,望着他们两人,浅笑翼翼。   梁芊芊小心翼翼的把这个礼盒给揭开,因为他们两人眼底的就是那个足足有四层高的蛋糕,上面花团锦簇的摆着各式各样的水果。   “是什么东西?”   梁芊芊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是王妃姐姐教我做的生日蛋糕,希望你能够喜欢。”   梁芊芊并不敢一个人霸占这一份工,直接二话不说就把人的底牌揭露出来。   沈琉烟看着她这样一副害羞的模样,走到了一旁想着她肯定不愿意多说些什么,所以赶紧给他们两人指点迷津。   “有什么东西好不好意思的,大家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也不需要多纠结呀。”   赶紧缓和了气氛之后,她便便是扑灵扑灵地查查自己的眼睛,能够看到星星点点的光就柔和的闪烁了下来,更让人觉得有些好看的是,一颗蜡烛被它放到了上面。   因为明明白白的写着数字。   沈寒那也是恍然大悟,原来是把她的年龄给放在了上面,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是看着他们两人的甜甜柔柔,却觉得有些可爱。   “你们两个人还真的是不容易,居然换了这么大的动静。”   这些东西她从来闻所未闻,也不知道他们两人究竟花了多少的力气,有多么努力,就为了做出这样的一番成就,于是我们看到她于心不忍。   萧天齐也是在一旁愣愣的说着:“婴儿还真的是太过于操蛋了,好好的休息休息吧。”   “那怎么可以?今天是哥哥的生日,还得给哥哥唱生日歌,祝幸福。”   梁芊芊清了清嗓子,更是矜持的,最后跟在一旁拍了拍手,一遍又一遍的唱着祝你生日快乐。   都是沈琉烟交给她的,她现在唱的分外的忐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走音,可是无论是哪一种地步。   梁芊芊都觉得自己在目光的乡愁之下,所散发出来的触动人心的光华,显得有些格外的忐忑不安,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去行动。   “会是觉得我会因为这种事情而丢脸吗?”   梁芊芊欲哭无泪的想着,无论如何她都不希望你会丢脸的,况且丢脸丢到别的地方也就算了,她绝对不能够忍受自己丢脸,丢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   欢唱的把这首歌给唱完了之后,她全身都吐出了一口气,显得有些紧张,不光也情不自禁的呆滞了起来,在烛光的映衬之下显得有些傻里傻气的。   沈寒却偏偏的喜欢她的这一份单纯无辜,就是热爱着她傻气的目光,深情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怕,我很喜欢,喜欢你,喜欢什么都比不让喜欢你。”   这样恳切的光芒引诱在她的眼光之中所荡漾出来的轻松柔光,让某人情不自禁的露上,但是不得不承认。   沈寒很喜欢。   梁芊芊甜甜的笑了笑,事情总算是这个顺利的结束了,让她感受到了却没有柔和的光环。   太好了。   梁芊芊从她想着觉得自己的努力从总算是有了坚持的动力。       第395章 朦胧      究竟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的一份第一步,总让人觉得有些朦朦胧胧。   梁芊芊别忘记了那天晚上就进最后一场一样的东西,告诉我中前期的一点一点的奶油被他们变成了发动大战的武器,头发上身子上脸盆上都护着各式各样的奶油和水果。   沈寒那轻柔缓和的研磨难得的变成这副模样,更不用说沈琉烟她是他们四个人之中挂彩最多的一个人,不能不承认,一切都好像是变了一副模样。   在酒足饭饱把蛋糕吃完,有时好好的利用了蛋糕,玩闹了一番之后,他们便是抓住了这个机会。   该回哪家回哪家该做些什么事情,做些什么事情。   沈琉烟还喝了一点酒,显得有些醉醺醺的,她浅浅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凝视着萧天齐。   “王爷……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呀?要是真的不喜欢我的话,我可是会伤心的。”   萧天齐一些好笑的看着醉醺醺的人,看着她这样一副模样,之前如同冰山一般的面庞也是便追起来了,几分温柔的效应。   “你又在说什么谎话,本王看起来有这么容易引起别人会喜欢上别的人吗?”   “那东西我怎么知道,万一你真的喜欢上了别人的话,我也不知道去哪里哭啊。”   沈琉烟小心翼翼的抱怨着,唇角浮现出来了,少许的弧度能够看到她眼眸之中闪烁着的星星,月亮的光芒也顺的荡漾的出来,总给人一种不准入梦境,一般的错觉感总给人一种迷茫的沉思。   云彩也是悄悄的修红了脸的还修的多,走了惺惺也失踪了,夜空里面只有一轮明月在点缀着。   点缀着夜幕踌躇满志。   沈琉烟在读书写的时候,抚摸着自己的腰有些疼痛,昨天晚上都没有想到会有这么激烈。   “真的是……王爷……”   沈琉烟真的有些委屈,没有想到这人有这么过分,却仍然又在自己的身上疯狂的进行耕耘。   萧天齐摆出了一副不顾的模样,轻轻轻吻着她的面颊。   经过的温柔也不代表着一切,就能够在这里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点。   明旭渴贾栈故撬们即将解决的一个问题。   讲到这里,沈琉烟叹了一口气。   “明旭俊…我要准备怎么解决她他们现在已经愿意和我合作了,但是上官家的家事恐怕我们也不能够轻而易举就去上解答,所以这件事情要怎么解决,其实全靠王爷……”   明旭烤褪且桓龆ㄊ闭ǖ,不知道该怎么去解决,但是怎么解决好像都不能够把事情变得简单起来,一想到这里就连她也觉得有些头大,能够迅速的解决固然是一件好事。   沈琉烟无可奈何地站了上眼眸,看见她的眼眸之中所散发出来的有所思。   “你觉得她该怎么解决这件事情会比较好呢?”沈琉烟柔和的说着,“明旭俊…能够怎么信任还是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应该怎么解决还不好说。”   “我有办法。”萧天齐多了一个神秘的笑容,就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事情,拍了拍她的肩膀。   “上官瑾虽然不懂得收敛,居然敢伤害你的话,那就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的。”   声音比冰块一样很冷。   “你觉得怎么解决这件事情……”萧天齐目光闪烁着寒气,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般恍然大悟,然后轻轻的抬起了头,“那还有一种办法,能够迅速的把这一件事情给解决下来了。”   “别担心,他绝对会来找你的。”   沈琉烟表现不明所以。目光呆呆的,可他也不愿意再次多说些什么,便换了衣服准备去上朝了。   这是什么意思?   细细的思索,她整个人亲热浑厚的光芒,但是还不知道究竟该怎么解决这些事情,但还是不由的散发出来的柔和且是十分泠泠的光泽。   明旭烤烤褂Ω迷趺唇饩觯康是还没有正确的答案,而且这句话不用多说。   沈琉烟相信自己能够迅速的解决这件事情。   沉默的闪烁。   萧天齐她说了这样的话肯定就有她的道理,无论如何就这么去做,肯定也坏不了什么事情吧。   她就这么想着,没有多说些什么。静静的等待着下文,解决了这件事情以后。   好不容易就可以轻松一点了,只能够在这里这般的安慰着自己。   果不其然,如同她所说的那样。明旭孔钪栈故枪来找她的,和其他的人分明不尽相同,能够看见他的眼眸之中所受的光泽和诚恳。   明旭棵嫖薇砬楹椭前相比多了一份成熟,少了一份谦虚,似乎退去了之前却这样已经拼了命地想要渴求着一切的成功,而现在成为了即将成为上官家的继承人以后,他就多了一份底气。   “准备怎么解决这件事情。实际上都可以听取您的意见,无论是哪一种,都能够把这些事情解决就好。”   沈琉烟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心里知晓肯定是萧天齐做了什么动作,不然的话事情绝对不会是这样子的,但是还是有些迷惑的吊着眉头仔细的观察了她几分。   “你究竟在想些什么?你究竟想要说些什么?”   一连两个反问直接的抓住了先手,突然她向来不喜欢在这些方面落了后者,所以说起话来也是向来的,不留情面。   “我想要做些什么事情,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只要你知道,只要你愿意,这些事情并不会让你后悔。”   明旭坑朴频男α诵Γ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手臂,他告诉自己这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一会说是能够将一切的绝望全部隔绝在外。   “你或许知道应该怎么解决这件事情才是正确的,可是我从未后悔过。”   明旭慷加行┓杩窠艚舻淖プ×怂,如同锦绣一般的旋律,似乎好不容易终于抓住了希望,这样说起来有些奇怪。   沈琉烟眯眼,能够看到他眼眸之中一闪而过的绝望,紧紧的融合在一起,似乎没有东西能够再把它分开。   “只要能够帮助我,帮助什么事情,我都愿意去做。”       第396章 起来      男子的声音是如此的肯定。诚恳得能让所有的人都觉得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问题,所以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处理。   沈琉烟还是柔和的拍着他的身体,让她赶紧的站了起来。   “但是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倘若你真的有什么难处的话,情况告诉我,我虽然不能够保证其他的,但是我可以跟你说,我会尽我所能的保护你,无论是哪一种,你以身作则也不是不可以。”   明旭糠璺桉柴驳恼玖似鹄矗她眼眸这中带着泪水,泪水划过他的眼眸,似乎是在嘲笑着所有人的天真以及不甘心,她沉默她不语。   他只不过是死死地握住了自己的手,直到鲜艳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涌动在她的手里,这副要看的人倒吸一口冷气。   “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先告诉我好不好?你这样莫名其妙的,反倒是让我更加害怕,究竟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其他的事情……”   沈琉烟很暖和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希望她能够尽早的冷静下来。   “冷静下来?冷静下来就能够就有人了吗?冷静下来难道就可以保护我心爱的人,不会再受任何的委屈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愿意冷静下来,事实从来不会这样放过我,你要我怎么忍心?”   明旭烤拖癯粤苏ㄒ┮话悖似乎每一句话都插进了她的心里,她迅速的站立了起来,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都是悲痛的声音,轻轻的在她的喉腔里面反复荡漾出来了,婉转的喉咙最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似乎示意冷漠收场。   根本没有人在乎她究竟愿不愿意,也从来没有人询问过她这些事情究竟是不是在她的掌握之内,这件事情究竟是不是她允许的。   明明是人的生命,凭什么就这样子消失在这里,他越想越不在意,或者说越想越走不出那一个死胡同。   “什么不是答应了告诉我,一定会保护好我哥哥的一家人了吗?凭什么他们就这样死了……”   沈琉烟睁大了双眼,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眼前男子过于激动的表情,瞬时间的恍然大悟。   萧天齐所说的一切都会过来帮助,难道就是这个意思吗?   “这是谁杀的?我不知道……”   明旭看浇茄挂肿乓还傻统恋男θ荩悠悠地看着她,方才显得有些迷惑,但同样不是可否的,是他现在愤怒迷茫在自己的眼眸正中央。   “不需要再去假惺惺的解释一些什么事情,若是可以的话,我这里早已经会做下结论!上官瑾,是他杀的人,这些东西我已经调查出来了,也不需要王爷和王妃,您费神劳心,只不过要答应我一点。”   明旭可音咬牙切齿,他终于做出了决定,他如果说之前好不容易的相聚,让他的心逐渐的融化成的,还有感情的存在,而现在就是一点一点的凌迟将她冷漠的抽离。   其这些东西究竟需不需要还要画上一个大大的问号,而这些东西暂且还不需要一个答案。   “我已经知道了,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   明旭坎皇撬祷ü郑重的光芒,她终于知道这条路应该怎样走下去才是对的。   “把我的生命交付给您。”   说的极其诚恳,似乎就是做出了什么郑重的承诺。   沈琉烟看着她这样一副逐渐变得果断的模样,轻微的松了一口气,只有这样子将所有的情感和爱恨全部的天赋给了一个人的话,才能够给予她片刻的光芒。   同意了这件事情之后,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把那一刻即将然放在他们的胸膛中间的定时炸弹给结束了,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沈琉烟反倒是感受到了没来由的风险,无论如何那都是一种最好的解决方式,可是她的人生不仅仅只有这一件事情需要解决。   当然还记得之前店铺的事情。   上官瑾……   明旭肯纫а狼谐莸睾艋阶潘的名字,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在或者很轻的提醒着自己,这个人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容易,看起来是个花花公子,实际上更令人胆战心惊的害怕。   天色正好,沉沉幽幽的搭在马车之上。   她的事情顺利的处理完毕,和往常一样,她坐着马车准备打道回府,可是却莫名的感受到了一种诡异的不对劲。   不知道哪里有了问题,但是分泌能够感受到就是有一点不太舒服,这诡异的气氛不知道是从哪里传了过来的,但是无处不在,都会让人疼,浑身冒起鸡皮疙瘩。   这狭窄的车厢似乎就被变成了一个紧密的密室,密室里面是让她逃不出的一个死结。   沈琉烟握住了自己手里面的匕首,这是她随身携带的东西,从此来她都怀着这样的一颗心担心自己会被别人带走,所以毫不犹豫。   感受到了不对劲,似乎空气之中有一个小小的漩涡要荡漾出来,她赶紧亮出匕首,直接的作战。   莫天邪不知道是从哪里冒了出来滴滴的笑了笑。   “好久不见了,没有想到能够在这里还能够再次遇到你。”   莫天邪笑起来的时候,正如他的名字,一般面容之中带着一份邪魅的气息,看到人有一些心神不宁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琉烟欲哭无泪了起来,她从未想过眼前人会突兀的在这里后退了,也不想碰着自己,冷静了下来了,可是发现已经没有任何的快乐了,她的后面就是车厢。   “停车!”   就是想要呼救马车,要么不过来支援保护自己。   莫天邪不会轻而易举的让她结束这一件事情,轻悠悠地笑了笑。   “你觉得这件事情会这么容易的解决吗,虽然我要你的话,是绝对不会让你这么容易的,就逃出我的手心的。”   她说话像在霸道,不带任何的回流的一点让人全身都无法的喘不过气来。   想要挣扎,沈琉烟突然地陷入了昏迷之中,一动也不能动的,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马车平静的行驶到了另一个地方。       第397章 苏醒      夜色浓抹的不成样子。   莫天邪看着自己怀里陷入了沉睡的女子唇角,挂起了一抹笑容。   他在得意。   他费尽了千辛万苦的心思,就是把她给寻过来了,也算是不枉之前千辛万苦。   沈琉烟睡得很熟,他的面容之中杂糅的神色都像是清风吹拂所残留的淡淡余光。   在月光的映衬之下,他的脸色显得更加苍白,如同一张白纸。   莫天邪紧紧的握住了他轻功,让他的身形变得更加的迅速,慢慢的消失,在这夜色之中无影无踪踪。   他知道这是最好的逃离办法。   萧天齐要是发现了沈琉烟失踪了的消息肯定要花好大一幅功夫过来寻人,他可受不了。   并没有其他的心思,只顾着赶路,他脚步微微的动摇,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   月色皎洁的映衬下来了。   山峦之中蜿蜒重叠,雾气朦胧的一片。   莫天邪将她带到了一个小小的木质屋子里面,屋子里面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仅仅只有一张床,一点蜡烛,还有简陋的家具。   沈琉烟被他冷漠地丢到了床上。   他的心跳得很快,他知道这是头发的症状之一,二话不说便是把一颗红色的小药丸塞到了他的嘴里。   给她灌了一点冷水。   沈琉烟咳嗽了三两声,悠悠转醒,只能够看到清冷的灯光。   她的意识还因为之前被人塞了大量麻醉药的缘故,而有些不甚清醒,有些头疼的揉揉自己的太阳穴。   刚刚只看到漆黑的影子把自己劫持,而现在这人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莫天邪的面孔在灯火的映衬之下不胜争前,只能够看见他清冷的侧脸僵硬成了一条弧线。   “还真的是你。”沈琉烟摸索一下,准备找东西脱身。   “你就不要多想了,和你认识这么久了,自然是明白你是绝对不会拱手让人的,把你昏迷之后,我就把你所有的毒药武器都丢了。”   莫天邪自然不敢想去眼前的人啊,唇角的微笑显得有些过激。   “你还真的是好本事。”   沈琉烟咬牙切齿的说道,浅浅的抚摸着自己的衣袖,仔细的摸索了一番,果不其然却如同他所说的那样。   空荡荡的衣袖并不存在任何的东西。   “既然如此,你把我带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沈琉烟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我想要说些什么,你应该最是清楚,当然是帮我制作解药。”   莫天邪的声音彻底的冷了下来,他的心扑通扑通的直跳着。   预示着现在毒素已经到达了顶点。   “现在是你有求于我,你却不应该好生好气的和我说话,难道你不怕我万一不同意就让你这样死了?”   沈琉烟抬头,也能看着他,果不其然能够感受到他的气息逐渐的微弱。   血液脉搏都跳动起伏的非常大,这说明他体内的毒素正在蓬勃的发展着。   如果不研制出来解药加以遏制的话,恐怕她就没有几天的性命。   她惊叹垂下眼眸,仔细地端详了一番。   莫天邪看着她这样一副无所顾忌的模样,虽然心里有所想法,但是面色一如既往。   “你倒是有点本事。”   “我有没有本事你向来都是知道的,若是真的没有什么功夫的话,之前恐怕都解不了你的毒。”   她揉了揉自己的脖子,这种眩晕后的结果让她稍微的松懈下来。   麻醉的药效果之后,沈琉烟仔细的端详了一般,能够听闻到窗外的清脆的鸟鸣声,知道肯定被她拐到了深山野林之中。   只不过她语气也有些好奇。   “你现在毒就快复发了。”他仔细的端详了一份无可奈何的伸出手来,握住了他的血脉。   “你不准备反抗?”   他垂下了眼眸,自嘲般地勾起了唇角。   “难道我还不知道你给我吞下的那些药,究竟有什么样的副作用,恐怕,我要是让你真的死了的话,我也活不过明天。”   莫天邪揉了揉他的头。看着她就像温顺的小兔子一样。   “真乖,既然你知道的话,不如好好合作一番,这样是互利共惠的好事。”   “既然你这样想的话。”沈琉烟无可奈何的摇着唇,仔细的观赏了一番,她现在根本没有任何逃出离开的可能性。   外面还有萤火虫星星点点所散发出来的光亮,配合着烛光,看起来格外的绚烂,可是她心中却没有任何的柔软。   “呵。”沈琉烟只能更深吸了一口气。   莫天邪东西喜欢做些什么事情,她太懂了,沈琉烟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再去多做纠缠,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之后便一步走了上去。   “不过,你去帮我带了过来,可是我身边所有的工具都不在,我怎么能够帮你专心致志的治病?”   沈琉烟一本正经的说着,眉光清清淡淡的散落下来,看起来都有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你也休想在这里使用什么花招,是绝对不会让你逃出去的。”   他的声音有些冰冷,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清冷的目光,不着痕迹凝视着沈琉烟。   “我知道,我没有退路了。”   虽然她现在心有千千结,可是没有办法把这件事情解决,只能够趁着眉头仔细的打量了一番。   莫天邪从床下里掏出了一个大大的盒子,盒子里面布满了各式各样的手工刀具。   “我怕这些还不够。”沈琉烟轻描淡写的说道,“若是真的要帮你排除毒素的话,得经历一番大手术,因为消毒和止血的药都不在,我怎么敢。”   他细细的估量了一番,现在不能有任何的损失,万一真的如此。   他尺骨未存。   心有余而力不足。眸光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只能够看到一点点的棉布,还有海绵。   “最起码得给我准备上两大壶的酒,得利用酒消毒。”沈琉烟一旦拿起来了这些手工用具,反倒有一股清新脱俗的气质。   而她面色也不由的冷了下来。   “剩下的东西,我得给你写上一份药方,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跑,毕竟我的生死还掌握在你的手里。”       第398章 熟练      其中弥散着一股极其柔和的气息,柔和之中带着风骚荷叶的静谧。   沈琉烟就觉得自己的心在扑通扑通的打招呼,虽然不是第一次和眼前人打交道了,可是在这一次却感受到了一种直直的威胁。   莫天邪无所畏惧的笑了笑。   “你知道我为什么找到你吗?找到你就是觉得你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应该被我收入麾下,我现在需要的,这是一个很合算的话,买卖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这可不是什么所谓的合不合算的买卖,其他的事情我倒是不知道,唯一确定的事情是……”沈琉烟那段酝酿起了唇角无奈的微笑,她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了,越是在现在她越是知道,现在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柔和平静。   “我现在的生命就完全的被掌握在你一个人的手上,你觉得我还有什么办法说拒绝的话语吗。”   那不是什么傻子,确定自己的筋骨和事儿倒没有被人彻底的封锁住初中后才难得的露出了一抹足够算是浅柔缓和的笑容,然后轻轻的抬起床板字写得端详了她一番。   莫天邪看着她这样一副乖巧的模样,心中却莫名的点燃起来了征服的火。   没有多说什么其他的话,只不过是唇角勾起来了少许的弧度   “想让我能好好的打量一下,你也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对你多做些什么的。”   沈琉烟望闻问切使用的还是熟练,他的卖相和之前相比已经更加的有问题了,什么其他的话都不用说,最让人觉得有些不屑的是他的气息如何,但是却散发出来的浓烈的光彩。   似乎是在恶狠狠地质问着人究竟这有什么问题呢?   “是真的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每次你有了这种烂摊子,第一反应就是过来找我,让我给你收拾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你还以为我是专门给你……”   无奈的横了他一眼,显得有些不爽,是没有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把自己乖乖的请过来,所以现在在不对之中荡漾了少许的怨恨,她的眼眸净值的闪烁着华彩。   万籁俱寂。只有他们两的声音默默的传递。   莫天邪一不小心地挑着眉头,仔细的吞下了他的一副模样方才觉得有些好笑,不过也急切的说,不用觉得无论如何怎么解决,这件事写的是她的,可是……   沈琉烟像一副叽叽喳喳的模样,总是使我觉得在督促着她,总让她心中产生了些许的愉悦的感觉,这般的愉悦还没有持续多久。   她能够感受到脉搏之中所那层的危险,似乎已经成为了即将被击倒在地。将开头的孤苦飘摇的林荫小船。   “你还知道这件事情该怎么解决,还知道找我。”沈琉烟显得有些无奈,然后从自己的小箱子里面翻出来了一颗银针,“你觉得我会不会利用这一个影子杀了你呢?”   故意的笑了笑。   银针所生产出来的清冷的光。   莫天邪我问一句的耸了耸肩膀,显得分外的不在意,而后摆出了随便你怎么做的模样,低沉的声音滚烫的传递下来   “既然你有这样的想法的话,不妨你就这样子去说,你先试一试,到时候吃亏的人会不会是你,不然的话不能用,但我丑话没有放在前面,没有之前提醒过你,虽然说看到你这样子我也会心中很舍不得。”   他故意的这样说着,能够看见她眼眸漫不经心所荡漾出来的光华,光华清新可见。   沈琉烟没有想到她这样的不害怕。   “要是没有想到你如此的有胆量,既然不怕死的话,就让我先来替你试一试看看这不知道是谁给你下的东西,居然会有这么的狠毒。”   他的声音渐渐的柔和,首先的在他的人中穴上面,浅浅的插上了一根银针,然后轻轻的弹了弹,能够看到对面人的表情出现出来的痛苦,死死的咬着唇。   莫天邪不要发生任何痛苦的嚎叫声,也算是他在心底里背负着,可是也有点不爽。   好不容易花了这么久的功夫,居然还没有这件事情给解决她显得更加的无奈,轻轻的耸动着肩膀,并不知道应该怎么样解决这件事情才算是好事一桩,可无论如何她也知道。   先得把他医治好了,自己才能够活下去,虽然这样的想法有无意向无可奈何,但的确是迫于现在的状况。   莫天邪莫名其妙的觉得她这头来仔细的凝视着她,不不显示其他的目光,没有任何的穿着,只能够看见她柔和的眼眸之中所散发出来的温暖的光荣,和其他的人其实很不同。   “只要你愿意听我的话,只要你愿意相信……”沈琉烟拿不准她现在的想法,故意的脱光是好直接的买一个药方改写过去。   “其他的还有些问题,你这体内不只有一种毒素,而且是很多种毒素融合在一起,所以暂时唯一的解决方式就是先让你把这些毒缓和。”   看起来这些东西向来是不讲道理的,柔和能够看一下,看看看看有她直接的把这种各式各样的东西都放在了药方之上,而且写的很有条理。   “现在的这些东西专用吧,我可不能保证今天晚上就把门把你救好,但是刚刚给你吃下了一颗药物,能够保证你住半个月死不了,接下来按照我的疗程来做,应该能够药到病除。”   沈琉烟点点手指,然后看到旁边有些虚弱的看着她。   “作为交换也不求你直接的先把你刚刚喂我吃的药的钱要给我吃,少点给我一点东西缓和药行吧,如果你有信心觉得我死了还会有人救你的话,老大可让我直接去死。”   作为一只狡猾的小狐狸,它肯定是要保护好自己的命,但现在保护好自己命,最重要的前提就是保护好眼前人。   莫天邪凝视着她,仔细的盯着她,不太确定她究竟在怎么想。   最后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沈琉烟……   当她死的话,她恐怕还会觉得有些舍不得,所以将冰凉的一个小瓶子丢给了她。       第399章 绝了      烛光也透出来了悲凉的光芒,她微不可查的一口气,显得有些不太唯一这件事情。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的药丸只能够彻底的缓解我的毒素的蔓延,而不能够药到病除,甚至是解药的一部分都称不上,没有想到你还这么狠心。”   她说的有些我无语,自己自生自灭?得想办法,可没有想到这人居然直接这样的对待自己。   “我做的这些有什么问题吗?难道这些不正是合了你的意思吗?其他的先不说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怎么会让你乖乖就犯?”   莫天邪凝视着个古灵精怪的女孩,从来都不会压抑自己心中的贪婪,以后说她不会压抑自己的想法,认真的盯着她,眉目之中所散发出来的清凉静静的光环。   “觉得我会放过你们,不不不,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好不容易把你给抓的过来,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有松懈的机会了。”   沈琉烟这个一口气反倒是没有想到这个人会有这么大的卑鄙,想着自己冷静了下来了,在心中是恨不得把这个人骂了个十万八千遍。   “你还真的是卑鄙,却用这种手段来骗我,你还真的是很善良的我的,不过你这个样子又有什么用呢?你觉得我会做一大笔吗?不不不,我是觉得,对我会放过你的!”   沈琉烟你就是郁闷到了极点,心中有一份心就是咽不下去说话,虽然说的好是食物中的缺陷性,可是别人就是这样,认真对她,她怎么能够说放弃就放弃,以后说是说放下就放下,乖乖的让人宰割了。   莫天邪看她这副模样,唇角含笑邪魅地挑着眉头,直接伸出手来,手利润的像一把刀子。   “你想做些什么?如果你想跑的话,你今天晚上就会直接背着深山野林的老虎给吞掉,还不如明天乖乖的和我一起走。”   “真的是你苦心啊,想把我带过来带到这种深山老林,伸手不见五指的鬼地方,就是准备把我问老虎的,多谢你的一番好意。”   沈琉烟但反唇相接起来,伶牙俐齿的胸口传出了一阵又一阵的痛苦,似乎是有千万个虫子把自己的心脏一遍一遍的咬着。   “你要是真的敢跑的话……”   却不耐烦地抬起头来,仔细的说了:“你有这种本事的话,其他的话我也不想多说了,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真的跑了,我跑了之后我是不会不会存你还不用关心你,更应该关心的是我跑了之后有没有人能够救你。”   现在冷静下来,她把事情的什么分析了一个清清楚楚,反而觉得自己更加的舒畅了,其他的事情先不要说,唯一能够确定的一点就是。   沈琉烟那自己怎么解决这些东西,但是这毒药它解不了的话,天底下不一定还有几个人能够把这个毒给解了。   莫天邪把她找过来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两分的平和之后,她凡是惬意的松了一口气,只有这样子她才能够知道这件事情究竟应该如何处理,才能够画上一个真真正正的句点。   “不要担心也不要害怕,无论是哪一种想法,我都不会轻易的放过你。”   莫天邪能把如此安慰的话语说到这种地步,也算是绝了。   沈琉烟很奈何的吐槽了之后没有多说别的话,只是静静的等待着下文。   “觉得这件事情最好的解决方法是现在我先去休息,明天你带着我走,反正我们现在谁也受不了,谁互相的命脉都掌握在彼此的手里,大不了大家各退一步也算是好事一桩。”   最后还是让他轻描淡写的说了这样的一句话,预示着事情渐渐的发生了句点。   沈琉烟也觉得自己心绪难平,这样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是不是很好,但是暂时没有任何的解决方式,只能够被迫这般的行进着,她强迫着自己的冷静下来了,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   话还有一条活路,但是她现在中了毒,身体虚弱,不确定外面的那些豺狼虎豹,她究竟能不能够抵挡得住,但是若是明天关于关爱的被带走的话,无疑就是羊入虎口。   深沉地叹了一口气。   莫天邪就她这样一副终于愿意乖乖吃饭的模样,轻轻的抬起了头,仔细的端详着她,牵着烛光描磨她璀璨的神色。   “不愿意跟着我?萧天齐这有什么好的,他是对你下了什么迷魂药,还是对你有什么,让你如此死心塌地的就只想跟着他?”   沈琉烟看着她的面孔之中所浮现出来的柔和的景象,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亦是无所畏惧的耸了耸肩膀,认真的等待着人的下文。   “那你今天特意的把我绑架过来,只是为了说这些话的话,我不是很早之前就告诉给你答案了吗?我想这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吧,如果是想要说些别的话,我也觉得大可不必,反正我对我家王爷是一心一意,绝不可能三心二意的!”   都是将自己现在的不爽一口气的清洗好了,如同磅礴的海水喷涌而至,在明亮的烛光之下,她显得更加明艳动人。   莫天邪吃吃地叹了一口气,反而是觉得这件事情变得更加的迷茫了,起来有很多的解决方式,但从未有一种解决方式,如此的让她心痛。   终于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喜欢沈琉烟,莫天邪感受不到任何的快乐,原来钟情于这个女人,不仅仅是因为她高超的艺术和古灵精怪的想法,但是她对于自己喜爱的人,忠贞不二的心灵。   而这样的想法让她更加的无可奈何。   沈琉烟其实从头到尾从以前到现在从来都没有退却过,所以她是绝对没有有可能性的。   一想到这里,他只能够深深地叹下了一口气。   沈琉烟听着她这样一副叹气的模样,抓着被子就准备着就睡觉了,她的放心唯一的就是他是绝对不敢对自己做什么的,不然的话,到时候她一定会拼的,一个鱼死网破,也要给她一个好看!       第400章 照顾      可是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沈琉烟早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再度醒来的时候,却感觉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像是坠入一段烟浪迷离的梦境,邂逅一场姹紫嫣红,如花美眷,都付与似水流年;物华欣欣,都付与月华韶光。   “我一睡还睡到了一个晚上?”   沈琉烟觉得自己的头有时晕晕沉沉的,这样的感觉还算不太好。   最后她眼帘的是一个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问题的隔热,她身处在这个古香古色的房间里面,仔细的瞟了一眼所有的东西,一夜之间,而且还有一个小女孩正在等待着她。   有些在说是这个小女孩在等待着她,倒不如说是她在浅笑盈盈的凝视着沈琉烟。   “我便是专门过来侍奉您的丫鬟的名字叫做可青,我说妇人有什么问题的话,直接让我过去就好了。”   可青春娇和孝子谢谢你的说呢,能够感受得到她所绽放出来的浅浅的光环,所写的凝重的一份便有清清的温柔的气势。   “现在……”沈琉烟你从来不能够看见璀璨的月光是我最大的头顶,在这里让它有些头疼睡不着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   她怎么有些怀疑自己一觉醒来就直接的到明天了呢?   沈琉烟的抬起头来,仔细的看了一眼。   镜子里的她浅色罗裙缭姿镶银丝边际,水芙色纱带曼佻腰际。   “还不错。”   像模像样的点了点头,她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下来,不要再过多的纠结在这些事上,只用将其他的事情都解决了,就会给人一种欣欣向荣之感。   可青因为她什么话都不说,静静的等待着下文,抬起头来仔细的端详着她,便能够看见她的眉眼,弯弯看起来很舒服,带着恰到好处的光泽。   “你倒算还是一个不错的人,既然这样的话你就陪在我的身边,好好的照顾我,这段时间我应该是一直都会在这里的,对不对?”   其他的人相比她多了一幅爽朗,她觉得自己没有必要这么多去进行进球。   既来之,则安之。莫天邪既然的把自己带到了这样的一个地方,能够知道这里有多么的华贵,就知道她有多么用心良苦,自然是不担心,发生其他的什么事情让其一败俱伤。   碧瓦朱甍,错彩镂金,入目是阆苑瑶台,行至回廊尽头,却是一种洗去铅华的超脱,百转千回的韵脚,格格不入。   沈琉烟觉得自己和这里各个景象中这里都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美,让她心生畏惧,可是感受不到任何的亲切的感觉,她叹息了一口气并没有多说什么,任凭时间的魔力给自己增添少许的光荣。   可青全程只不过是在她的旁边静静的望着她,似乎是在好奇她究竟想要说些什么,也是在疑惑。   永远连的是一个小小的庭院,但是令人更加在意的并不是这些东西,好像是这些真容的美景都如同海市蜃楼一般,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太真实。   可青仔细的端详了一番,觉得果然就如同主人说的一般,这小女子看起来娇小柔柔的,实际上就是说不可能没有人知道她的想法。   轻推重门,明月清影,幽幽窗棂,深院花痕,悄然徙转。岁月荏苒,浮生如梦,演绎无数次起落悲欢。   沈琉烟望着庭院旁边的竹子一颗,紧接着一颗。   “我觉得有一点有意思。”沈琉烟觉得有些孤独。   几许柔情,夙愿梦逸。   离合的光影处眸间深邃浅浅。一隅清幽,自引庭院轻逸。仿佛眼前一切都是被粉饰过的平静。   莫天邪如同鬼魅一般的出现在这里静静的凝视着她,然后看到她后退的部分,嘴角轻声。   “在这里睡了一觉,可是觉得睡得很舒服?”   声音温柔。   可青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的主人,居然能够付出极其温柔的时候,也显得更加的迷茫无助。   沈琉烟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一个画面,浅浅的笑了笑,猜测她还真的是桃花运很好,却是连自己丫鬟都喜欢她。   “那很好,只不过没有想到一觉醒来就决赛的,到了晚上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想不通,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正反或者说,你还真的是花了这么大的本事就愿意把我困在这里,用着不知名的,结果用着阴阳家专门的阵法,还真的是看得起我。”   越说还越觉得有点生气,这样如花似梦的场景,如同画卷一般须臾的绽放在她的面前,她深深的觉得有些不太舒服,她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无论怎么解释,她都会感受到从容不迫的绝望,只有一面的裹挟在自己在自己,她虽然会熟练的实用医术,而且有很多创新的点子,但是不代表它够破开这些阵法。   “不是很厉害的吗?既然这样的话,我可是等着你把这个阵法给破解开了,然后直接的离开,只有这样的话,才能够死去,你说对不对?”   莫天邪有些好笑的点了点头。   “你觉得我很在意这些事情吗。真的是一个很讲道理的人,既然你把我放在这里,又荣华富贵享用不尽,我又何必想要逃跑呢?”   沈琉烟一一的展露出来了,浅笑盈盈的弧度。   无力揭开这层景象,让岁月的峥嵘袒露在面前。青音依旧,淡扫四周,清冷了一地月色。   莫天邪低头,在沉思着她。或许能够从她的眉目之中读到书写的得意的意图。   “只要你能够乖乖的在这边的话,我很棒,我真绝对不会辜负你,当初你越是不相信我的话,就会让你失望,一种等价交换吧。”   沈琉烟却无法感受到任何由衷的愉悦,无论是哪一种解决方式,她都不得不承认一点。   莫天邪做事情实在是太过于心狠手辣,不是这个单的话倒是没有什么确切的解决方式。   是逃不出去了。   得到了这般的答案,却让她的心更加的郁郁郁郁的气了,无论是哪一种结果,的确都不是她想要等待的,她不得不承认。   莫天邪她挑战她就要想看看自己究竟能走到何种地步,究竟能不能逃出来。       第401章 心跳      这房间就像是一个镶了金边的箩筐,想必没有人会否认,这一点,金丝雀应该会在这里好好的生活着。   沈琉烟却并不觉得自己应该做以对比称为金丝雀,是应应该在这里尽情的绽放着属于自己的皇冠,得到这样的答案却并不会让她放松下来,甚至说有些莫名其妙。   绽放了眼眸,清灵缓和的光辉。   沈琉烟实在是无聊了,在这里除了制作解药之外,就没有什么事情,要让她再去纠结。   莫天邪总是会在这里时不时的等待着她,唇角或坚强地荡漾起来一抹娇俏的笑容。   用这个词形容或许不太确切,可是每当她拖着伞望莫天邪的时候也能够看见她,随意又放荡不羁,所存下来的话是浅浅又柔和,更不用否认一点。   莫天邪现在对她很好很无道,让人觉得有些出乎意料。   在另一边却没有这么的宁静。   他们消失的无影无踪。   萧天齐心中却有极其强烈的不好的预感,一直让她无法的冷静下来,直到最后确定了地点之后,他除了发了疯的让别人拼命的去寻找,也得不到任何的答案。   都有急切的鼓声,一点一点的敲击在她的心上,告诉自己必须要争分夺秒迅速的把人找到,不然的话她无法接受后果,也无法确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好的预感一直阴魂不散。   萧天齐吸了一口气,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脑海里面却反复的浮现着沈琉烟甜甜的像她撒娇的模样。   房间里面还放着之前她送的萧天齐等各种各样的东西,那些小物件们都在阳光的映衬之下所散发出来的破碎泠泠的光芒,这些光芒如今都成为了碎片。   稀碎稀碎的再告诉自己。   就算解决了一切的事情,也无法愈合心中的伤痕,声音在急切的呼吁着她,告诉她赶紧的拥抱,就能够将一切的事情迅速的解决。   就不算是一种什么好的预感,但是无论如何她都知晓。   沈琉烟是被莫天邪给拽走了,现场的蛛丝马迹早已已经确定了,这一切顺藤摸瓜就能够找到事情的真相,但并不会因为这一般的真相而让自己的心彻底放松下来,要强迫着自己冷静。   要告诉自己,只有冷静才能够解决一切,而其他的都解决不了事情。   什么是这般从容不迫,他觉得自己所做的这一切事情都是和时间在进行赛跑,只有这样子的话,才能够确定接下来做的每一件事情,会让他重新的失去希望。   沈琉烟,等我来救你。   萧天齐派人调查,确定了一切,但是暂时不能轻举妄动,第一批派过去探查的,是不是也是发觉在外面还有一个八卦五行之只有把这法破了之后才能够进去,若是无法的破解阵法的话,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里面的那些东西许许多多,但是都是假的,是因为它是无法正确的解?这个阵法的话,这一切东西无论如何你都触摸不到,你向前走一步它就会往后退一步,永生永世都不能相见。   深吸了一口气,在宁静之后微微地转错了几分缠绵悱恻的,不仅有自己心中的情感,更有现在用于担心和担忧,而蓬勃燃烧的热血,这样的情感,猛烈地敦促在一起,总给人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息。   没有解决这件事情呢,没有人能知道一个确切的方法,但是不得不承认一点,若是清风淡淡的吹风,或许能够稍微的缓解现在的气息。   萧天齐彻底的冷静下来,像是被抛入了海底。   手边是一张接着一张的信条,信条上面写的明明确确都是有关于沈琉烟的消息不知道是真是假,他需要探测,她需要花时间。   是对他而言,现在时间是最为奢侈的东西,没有人能够确定还有多少的时间能够值得他们好的期待,但是既然这样的话,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再去回绝了。   一目十行把这些东西倒背如流之后便把这些一张又一张看似平平无奇的小纸条,全部的稍等个干干净净的,连灰都不剩。   要这样子才能够确定自己做下来的每一个动作都是正确的。   沈琉烟她的心起起伏伏地荡漾了下来。   “既然如此的话,倒也不觉得……”   都是一张信条,准确无误的传在她的手上,上面写的个清清楚楚。   沈琉烟过得很好,但是过得很好,还不够。   他想要的是这个人的安全,亦或是说,他想要沈琉烟能够从九死一生的地方回来。   晴空万里,可是沈琉烟我觉得这样的光彩有些虚假,无论是哪种答案,她都不愿意坦诚的去承认,不知道在这个屋子里,被困了多长时间。   处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她觉得时间已经变得不同寻常,起来,突破的时间和以前相比都有明显的区别,就是因为她的这一般想法,让她觉得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怎么样才能够解决这一切呢?她在心里默默的想着,暂时不得而知。   这是由于自己一直在这一个幻境中的原因。可青估计是不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她都想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了,只不过可青会以一种极其微妙的带着笑容的表情,反复的凝视着她。   仿佛在嘲笑这一切都是她的天方夜谭一样,这样的感觉算不上好,反而让她觉得更加的不愉悦。   让她毛骨悚然的是。莫天邪总会想方设法的让她喝下一些汤药,那些粘乎乎的汤药,弥散着一股古怪的气息,她向来对这些东西最为在意,自然不可能把这些东西喝下去。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当她一次又一次不愿意喝药的,把这些想法都跃然纸上的时候。   沈琉烟心中的怒气已经达到了极点,她现在分明就是想要把自己禁锢在这个小小的庭院之中,不让自己跑。   “刚才的事情你准备好了吗?如果你连药材都没有准备好的话,可不必在这里让我如此这般。”   说起话来向来,公司的分明,全球金融缓和的微笑,没有任何的消息却又不怒而威。       第402章 好奇      “你……”   可青有些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这样冲着自己的主子说话,有些不太爽的呵斥说的。   “你怎么能够这样子对我们家主子说话小心一点。”   “我要小心些什么东西,还麻烦你给我说的清楚。”沈琉烟到底还是豁出去了,虽然不知道萧天齐现在哪里等待着,她也不知道这里究竟能不能闯出去。   但是有一句话深深的浮现在她的脑海里面,置死地而后生。   她相信自己,也相信所有热爱着她的人愿意马上会来,来到这里能够破这八卦阵的金银花,能够迅速的找到专业,把自己救了出来,这是怀揣着这样子的信念。   沈琉烟有点是破罐子破摔,但是说起话来也是极其的有道理,很有想法。   “我知道你是不会轻易的放过我的,所以我也没指望你们会对我怎么样,无论是哪一种想法我都坦然接受。”   莫天邪黑色的眼眸仔细地凝视着她,嘴角裂开了一抹笑容,看起来却像阎罗王。   “就真的准备这样子下去,怎么如此的,不合作的话你就不担心你死了?”   沈琉烟悄悄的解除了一抹笑容,漫不经心的吃着桌子上面的芙蓉糕。   “你也不要这么得意,不就是拿到了一张药方吗?就至于在这里和我一样无聊吗?大可不必,不然这样的话我倒会觉得你真的有些搞笑。”   风轻云淡的说着。她可不是什么傻子,自然是不会直接的相信眼前人的眼前的目光恰到好处。   “我知道你这个人讲话多着,我自然是要为自己考虑好后路的,所以无论如何有些事情我是不会退让的,不管你怎么想那都是你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干涉。”   她虽然柔弱,不代表她可以认为哪里不代表自己会愿意牺牲自由牺牲一切,傻傻的待在这里。   可青就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能够在这里被关着,享受着女主人的地位所带来的荣耀,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怎么有人就不愿意待在这里了?她冷冷的哼了一声,目光近视不以为似乎是在嘲讽着人的不堪。   “不知道在这里有多大的本事,若是你有本事的话就直接的去跑!”   “可青!”莫天邪直接甩了她一巴掌,头也不回,“车里难道有你说话的份吗?直接给我滚出去面壁思过。”   莫天邪感觉心中有一股无名的烈火,正在熊熊的奔腾中,她越是漫不经心,越是让人觉得难以言喻,这样的感情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   “不要摆出这样的一副无辜的表情,你应该知道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沈琉烟语气更加的坚定,大不了就是斗得个鱼死网破,她也不愿意被迫待在这里。   人说的退一步海阔天空,她要是退的话就会被别人蹬鼻子上脸。   莫天邪不愿意把她放出去的话,她那么就让她自己来,让她自己抓住机会,让她死死的不再放手,总有一条路是属于她自己的,她不相信这一条路不属于她自己,她就抓不住其他的路。   “我知道你在心里打着什么如意算盘,但是难道我就会轻而易举的让你把所有的如意算盘打出个普通想法,你大可去做,我也大可将一切都结束,我们就来看看究竟谁是谁付,你敢赌吗?”   现在豪情万丈,她倒想要看看究竟谁敢赌上这么一遭,她敢拿着自己的生命去赌,但不代表有人有着这样的勇气。   “既然如此,既然你不敢赌的话,不如我们就看看究竟谁胜谁负,要分你有,但是这药方不是确切的药方。”   沈琉烟柔柔一笑,除了唇角的一抹亲和的笑容。   “你的身上有很多种毒,这些毒可没有一个是好解的毒,所以得换,你也应该知道的,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分批次的接,所以的话我就先给你的要分倒有些不好意思,只不过是解你第一层的,也是最简单的那一层的解药而已。”   一口气把这些话说了出来,她甚至觉得有些愉悦,被囚禁了这么久的自由,终于能够看到眼前的人之前的目光,从悲愤贪婪到现在的难以置信,莫名其妙的取悦到了她。   “既然如此的话我们都来看一看,你不要小瞧我了,虽然你把草药之类的东西都收着了,但是不代表我会做一大变,只要我能走。”   沈琉烟眼眸散发出来了亮晶晶的光环,无论是哪一种结局,或许别人觉得难以接受,但是对她而言,这就是最为闪亮的结局。   哪怕是死,她都要反将一军。紧紧的咬住她不放手这才是她梦寐以求的光环,一想到这里她整个人都身心愉悦了起来。   “没有想到你居然还有这等的本事,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了。”   莫天邪很快的转变的情绪,从之前的对待失望转移到现在的有些行为,大概只是属于这样的事情,他没有对此过多纠结。   甚至是淡淡的伸了一个懒腰,出人意料地坐在了她的身旁,以同样风轻云淡的姿势看着她。   “你难道会觉得我会因为这件事情跪地求饶,跪着求你让我把你放了,然后……”   “你不用再说这些阴阳怪气的话了,我自然做好了准备,当然你也知道我做的准备是死亡的准备。”   这样难得可以称作上自己的人,说话总会让人有一种心灵缓和的感觉,如同恰到好处的遇到了知音。   此都知道彼此的下一步动作算不上是什么好事情,也算不了是什么坏事情。   沈琉烟轻轻的点了点眼,而后仔细地端详了一番,她同样的是靠在了椅子旁边,望着她的目光,带着些许的好奇和疑惑。   “我还以为你会在纠结,还会在想究竟怎么解决这件事情会比较好。”   “ 那倒是没有这个必要,只要你愿意的话……”莫天邪出了一抹笑容,在之前的阵风之后,没有一个人善于下风,也没有一个人输了。   现在才是真正比赛开始的时候。       第403章 好事      “只要你愿意的话,我的心,随时随地都可以给你,所以对你而言这是一件好事情,不是吗?”   沈琉烟盯着他低沉的嗓音所散发出来的嘲讽,又潇洒的气息,深深的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   “看看都说人生像一场虚幻的梦,究竟谁赢谁输还是另一件事情。”   莫天邪在这里和她讲着这些寻常的大道理。   “可是你的心里却从来没有这么想着,你,要是真的觉得人生是一场虚幻的梦的话,就不会大费周章的想让我过来帮助你,就不会拼了命的想要我留下来。”   有一句古诗说得好……   她现在根本不在乎这些,尽管明天并不遥远,但是她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予明天,要寄予自己。   “你说要怎么样才能够让事情解决,或者说怎么样,你才愿意为我消灭,替我弄好解药。”   清清的说了说,唇角的微笑恰恰和盈盈流芳不时地陷入了生命的另一个灵魂之中。   “和其他相比没有什么确定的法子,如果你真的是这么想着的话,我倒是给你一个最简单的解决方式吧。”   沈琉烟点了点他的指尖,不以为意,事与愿违的事情,她不愿意做,她绝对不会给别人做嫁衣的。   “只要你现在给我解药,能够缓解我的痛苦的话,我就愿意。”   莫天邪知道她绝对会这样想,咬着唇摇摇的摇头。   “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同意你的这样的想法,会轻轻松松的解决这一切事情?”   “有无数种解决方法,但是无论说哪一种方法,都是不愿意……”   沈琉烟拍她的肩膀。   “既然如此的话,你不愿意就不愿意,富贵险中求,若是你觉得我会逃跑的话,我们两人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即便如此的话。”   她越想越觉得有点沮丧,抑或说是在这层层叠叠的光辉之中,终于找到了属于她自己的归宿,这样的归宿不算是什么好事情。   心中冷烈有寒光一层又一层的叠加,而向其他的事情不用多说些什么,最让人觉得有些意外的,不过属于莫天邪紧的抓住了她的手。   难得的浮现出来了少许脆弱的光环和之前的她迥然不同,现在的她如同在梦中祈求着神明降临的少年。   “不要走。”   咬牙切齿的说出来了,这样的一句话之后,知道自己终究是无路可逃了,或者说哪一条路都不如现在的归宿,她本应该相信自己。   沈琉烟不是她应该去孜孜不倦追寻的那一个人,可是她现在却冷静不下来,一遍又一遍,似乎心里有什么声音在反复的告诉自己。   不是的话又有什么关系呢,是的话又有什么关系,只要这样去做了,就算是不是都不愿意太过于令人纠结纠缠。   这样恰到好处的是关心吗?没有人能够确定答案,但是不得不承认一点,尤其或者说应当清风渐渐拂过,整个空气之中的弥散着一股如同硝烟的气息。   “是你认输了,不过这样子也好,既然认输的话就愿赌服输,这一条路总得有一个下文。”   莫天邪多少少没让她失望,至少是说到做到,又从他的胸口掏出了一个天青色的小瓶子,瓶子里面放着两颗药丸,她话不说,直接的把一颗药丸塞到了人的嘴里。   语气有些不快。   “这是你在等待的吗?”   似乎是在拷问着别人,也似乎是在拷问着自己,没有人能够知道这般的答案应该如何的进行下去。   回答的当然也不是沈琉烟有想说些什么是她直接的,把这个要解决了几遍能够感受到苦涩弥漫在她的未来之上和她的未来在挑战我,但是这些东西都不重要了。   莫天邪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她也乖乖巧巧的在这里。   “既然你这样做了也不会让你后悔的,我会保护你的性命,至少其他的不说会让你继续活下去,这也是我对你的承诺,你放心,其他的事情我也不会多说多做。”   沈琉烟摆了摆自己的手,然后便走了出去。   可青在一旁面色铁青的凝视着她,她或许从来都没有想到事情的进展,会是这么让她更加的不愉快。   “你究竟对我们家主人下了什么药?为什么她会对你这么死心塌地!”   越说越气愤,那一张精致的小脸上面浮现出来了,如同恶魔一般憎恶的光芒,似乎咬牙切齿想直接把人生吞了。   “你也不用把这样的目光反复的在我身上看着,我会觉得你这个人其实也没有什么意思的,若是真的有什么想法的话,你应该找的人是你们家的组织,而不是我毕竟作出选择的人从来不是我。”   沈琉烟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觉得有趣到了极点,这一张愤愤不平的小脸上面发现出来了憎恶嫉妒多种的情感,而且针锋相对的只有她一个人。   “你要是觉得我做错了什么事情,觉得有什么不公平的话,其实都不应该找我。”   总梦到自己的肩膀轻轻的笑了一声之后,她仿佛感觉自己想起了什么,有些好笑的事情柔和的荡漾起来了,一抹光泽。   “其他的事情你也不愿意和我多说吗,噢不对不对,应该是我不想和你多说些什么事情,不过你要是真的觉得愤愤不平的话。”   沈琉烟知道这个人不敢对自己动什么手脚,万一她真的有什么想法,莫天邪会直接的过来把她收拾的干干净净,甚至根本不需要自己出面,于是乎她只是悠然的伸了个懒腰。   一双柔弱的小手,轻轻的拍动着她的肩膀:“倘若有耐心的话。就试一试看看你伤到了我一根汗毛的话,你们家主子会以怎么样的严厉刑法来对待你,只要你有这个想法,我保证今天你不后悔。”   可青的脸一句青一阵红的。但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她的每一句话都戳中了自己痛恨的那一个点,但是她绞尽脑汁也找不出来任何的一句话。   那心就如同着灰蒙蒙的天空。       第404章 不放开      接下来的一切远比她想象中的进展都顺利,一会说是这一切都像是一场不合时宜的梦。   反正这一切都是海市蜃楼而已,错就错了对就对。   沈琉烟甚至有些时候会这样的想着,可是这样子的想法并不可能给她的面容增添任何的喜悦,反倒是因为这些想法。   她格外的想念一个人。   萧天齐……   心里反反复复的念叨着她的名字,似乎是在梦中还会感受到她温暖的怀抱,紧紧的拥抱着自己,那一双宽时的大手时不时的抚摸着自己的面庞。   这样的感觉算不上好,但是总让人觉得有些不同寻常。   沈琉烟几乎都忘记了持续多久的时间,反倒是因为这段时间的过度疲惫。她甚至是每天早上帮人看好了病,写下了药方之后,就沉沉的睡下去。   沈琉烟觉得自己的这般行为有些不对劲,等到日常帮助她仔细的勘察了血脉,确定了没有任何的问题之后,她轻轻的叹息了一口气。   “怎么这一段时间我越来越爱睡觉了,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虽然不知道这件事情应该怎么解释,都是不能负责任,一一天,这段时间好像是所有的精力全部都被抽了出去,让她的心一一的觉得有些不安。   莫天邪但是现在找她的次数也明显的变少了,除了一早一晚回来找她聊聊天,一晚上也没有多照顾的意思,剩下来的时间都是她一个人无聊的,在这里的祝福。   与其说是看风景的,不如是看这里的幻想,今天又会变成什么样子,有时候一整天都是白天,有时候一整天还是夜晚,不过这些东西都是真实存在的,在有时候的时候还会下楼勾勒竹子刻了出来的花纹,让它的心一凉一凉。   可青经过了这样的事情之后,也不再会找到一种想法,让她绝望之中担心了一口气。   沈琉烟我知道这条路还要走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究竟什么时候才会过来把她劝,无论是哪一种想法在现在就像一场梦一样的,不切实际。   这样漆黑的晚上一天持续了几天,与其说是几天,倒不如说是他们有什么事赶着时间,让黑夜由此一秒一秒的延长   莫天邪在这里有了任何的主动权,所以她才是没有办法知道究竟怎么解决这些。   无论是哪一种情绪都不是她喜爱的。   沈琉烟这才是无聊到了极点的时候就会选择睡觉,睡觉是最容易消磨时间的办法,进行着,如何的看起来繁华无比的屋子,谁会想到居然连一本书都没有了,实在是让她太为绝望。   她的似乎是做了一个梦。   沈琉烟感受到自己轻飘飘的,好像穿越了一切,选择了熟悉的庭院,选择了她的困在这里,不再让她拥有自由的地狱,但是呼吸了一口气让强迫让自己冷静下来,流感导致体院所散发出来的光泽。   仔细地端详了一份,能够看到这些竹子,好像有些问题和其他的竹子有些不一样。   什么其他的东西暂时的都不用管了,最让人着急了的就是这些数字所散发出来的那种绿油油的光泽。   看起来就会让人有些胆战心惊,但是呼吸了一口气,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然后二话不说的就这些抚摸着她的嘴唇,如同往日一般,紧紧的抚摸着,却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意义。   这些竹子迅速的散发出来的光。   日后便是一个崭新的世界里面好了。   萧天齐!   沈琉烟想要大汗出身,想要呼吸,可是感觉自己好像是被海浪一浪接着一浪的拍打,什么事情都做不到,真的够孤独无影。   这样的感觉算不了好,最让人感受到绝望的不仅仅需要这些,还有着压抑在她胸腔里面的情绪和气血异动的向上反流着。   萧天齐!   她再一次的想要呼唤,终于有了可能性,能够把这个在心中念叨了千千万万遍的名字呼喊出声,她感受到了美丽的喜悦,一遍又一遍的呼喊着,一遍又一遍的奔走。   只能从最后的那一刹那,轻轻地抚摸上她的手。   萧天齐开始在外面的。   来到了这熟悉的地方。   能够感受到熟悉的气息,飘散在自己的笔记。沈琉烟果然就在里面得到了这样的消息,却不会让她有所想法。   他觉得自己最大的问题,就是解不开这一个秘诀,若是能够赶紧的把这一个谜底解开的话,一切就会迎刃而解,可是这一个阵法,也是用了好大的功夫。   她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阵容在哪里,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这是十几天的时间她看不到沈琉烟。   就觉得自己的心是空的,也会有一个很好吃的感觉,并不会就会让人受到无数的四五十分钟的血液逆流而上,知道的触摸到了绿莹莹的竹子。   本来这竹子也没有什么,让人觉得有些值得触摸的,可是看着她心眼多么的样子,总觉得有些不同寻常。   萧天齐在心底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反复的提醒着她,提醒着自己没错,没错,就是这个东西赶紧的触碰吧。   觉得她渐渐的抚摸上这个竹子,跌入眼帘的却是自己造成的梦想的人。   沈琉烟握住了她的手,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真实地确定了之后。   她又有了其他的想法。   “怎么办……”   沈琉烟目光扭转。可青别人被她气走了。莫天邪又换了一个人过来,负责照顾她的一日三餐,或许是不愿意重蹈覆辙,她特意的换了一个憨厚老实的男子。   所以她就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千算万算就等着每天交换一日三餐的时候。   可青反正也不在了,也没有人知道她的东西了,与其在这里老老实实的当一个金丝雀,不如奔跑吧,无论如何,和自己喜欢的人远走高飞,是好事。   沈琉烟可以说是满意到了极点,笑容绽放。   “只要有你在我身边的生活,还还是说是其他的我都愿意陪你。”   沈琉烟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一辈子都不愿意放开。       第405章 准备逃跑      滨海潮生。   沈琉烟紧紧的握住了萧天齐的手臂声音,略带微弱。   “你终于来救我了。”   就连她也没有想到莫天邪我也对她这么狠。   “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   他的声音温柔恰到好处,眼眸如同深邃的海洋一样,让人分不清楚,究竟哪里是他的情绪涌动。   沈琉烟握住了他的手,摇了摇头。   “好不容易有了办法,能够把他给忽悠过去,莫天邪为了得到百草鲜花束,肯定要派人出去,趁着今天晚上我们就能够走。”   面庞之中划过恰到好处的青光。   无论如何她都不愿意让人涉险。   萧天齐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看穿了她的想法。   “要走一起走,无论如何本文是绝对不会让你孤身一人在这里。”   “可是……王爷好不容易混了进来,我都得先让你走,我能够救他,所以他绝对不会杀了我,我的医术就是我最好的保障。”   沈琉烟说的轻柔缓和,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确定外面的侍卫还没有进入,可是他知道时间紧迫,没有时间。   在一旁把他搭放在案子桌上旁边的衣服重新给他套着个整整齐齐。   萧天齐戴上了下人粗黑的衣裳,仿佛失去了光泽,一般她并不在意这些。   她只想让她好好的,语气越来越急促。   “一定要好好的,这才是我觉得最重要的事情,只要王爷你能够顺利的出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她的语气同样浓重。   莫天邪看来是真的爱护自己的命,居然派了这么多的人在这里,她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萧天齐看她这副模样,眸光坚定的点了点头。   的确如她所说的,这样唯一的解决方式就是保护好两个人的命,只拥有着生命才能够继续的向前奔走。   她浅浅的深呼吸,眸光流转,并没有多说其他。   沈琉烟抓住了他的手,仔细地拍了拍,然后又把一个青绿色的香囊放在了她的手里。   莫天邪之前手段了得,的确不给她留下道具。   想着她会用,不故意的把所有有毒性的药材都给她,抛弃了不让她接触。   “是我偷偷研制的新毒药,若是王爷遇到了难以解决的事情,可以直接的把这香囊的药粉抖出来。”   他说的极其的果决。   萧天齐却二话不说又把香囊给塞到了她的手边。   “这等东西还是放在你的身边吧。无论如何你多了一项东西就多了一个保障。”   萧天齐同样想赶紧把她救出去,门外都是重症把手暂时还不能够有脱身之法。   暂且暂且没有多说些什么。   沈琉烟知道再这样推足下去的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走,所以点了点头。   赶紧走,就证明还有生的希望。   门外的月光轻盈地散落了下来,与他们而言似乎还多了一分柔和浅亮的光辉。   萧天齐现在穿着一身大人用的粗布衣裳,可在彼此的眼中竟觉得有着数不清的缓和缓解。   莫天邪风尘仆仆的过来。然后手里拿着一颗粉红色的草药。   沈琉烟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迅速的就难,这百年难得一遇的藏在心中,默默感叹一句,他还真的是好财力物力。   “草药找到了,接下来的事情该怎么办?”   明明他才是处于弱势的患者,可他眉宇之间都带着数不清的浓烈冷冷的望着沈琉烟。   沈琉烟轻描淡写的垂下了眼眸,认真的盯着她,能够看见她的无奈,同样莫名的觉得心中有一股寒气。   拖时间。   萧天齐好不容易过来了,在她的记忆之下带走了这庭院的第一重要等到救兵,只能够想办法先把这些人手动给支开。   她摆出了一副乖巧的模样,仔细研究了草药,草药在空气之中所散发出来了寒冷的气息,缓缓地吹拂着。   莫天邪漫不经心的勾起了唇角,仔细的盯着她。   能够看见她眼眸之中的增长出来的光景。   “你还觉得满意?”   别的不如说能够有这样的能力,迅速的在杂乱无章的草药之中找到难得一遇的仙树奇葩。   也不得不承认她的厉害,抛去他们现在敌对的背景,还有他莫名其妙把自己抓过来到无理取闹的途径。   莫天邪还是很好的。   只能够压抑住自己心中的这一股怒气,轻轻的拨弄着草药,把它枯萎的地方渐渐的根部捣成一点又一点。   “还要等,要等它彻底的发挥了功效,等到她彻底的绽放了之后才有用。”   沈琉烟浅浅的笑的笑。她一本正经的说着的确正常,发挥它的功效,必须等到它彻底成熟才有用。   莫天邪略微懂得医术也明白她没有说假话,冷冷的哼了一声,等待着她的下文。   “你可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是绝对不会在这种问题上唬你的。”   莫天邪似笑非笑的凝视着她。   “既然这样的话,接下来应该怎么做才好?”   “等要等三天的时间,让她在月光的沐浴之下吸收天地的精华,只有这样的话才能够彻底的压制住你体内的毒性。”   “毕竟你也应该知道,你体内的毒素被你之前一直的压抑,没有彻底的爆发出来,所以现在,它爆发出来的速度更加迅速,必须得用极寒之物压制。”   莫天邪抚摸着自己的心脏,的确能够感受到毒物在一波一波的摧残着他。   “万一你是故意的,该怎么办?”   “拜托,我又不傻。”沈琉烟没好气的说的,“现在我和你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知道如果我真的敢对你下毒或者故意拖延的话,我也会死,我可是一个爱惜生命的人。”   在月光的映衬之下,她的脸庞如此的纯洁,的确,不会让人觉得有什么问题。   莫天邪轻轻的哼了一声,又从自己的袖口里掏出了一个绿色的瓶,从中倒出了几颗红绿色的药丸。   “我看这药丸可不像是你之前让我敷下去的药的解药。”   诡异的光泽,在这颗药王的周围饮料中看起来就像是毒药。   沈琉烟紧张的吞了口口水,她现在已经吃了两颗毒药,再这样下去该怎么弄呢?       第406章 逃走      “这要是的乖乖的吃下去的话,或许我还能够饶你一命。”   莫天邪语气看似温柔,却带着数不清的杀意。   沈琉烟漫不经心的耸了耸肩膀,只能再把这一粒药吃了下去,甩了甩手,证明自己是清白的。   “也不需要你花费这么大的功夫威胁着我,这样既然你想让我吃的话,我就吃给你看。”   把这药吃了,并没有感觉有什么问题。   沈琉烟稍微的松了一口气。   莫天邪她这副轻松的模样,忍不住的提醒着她:“你可不要太得意,这样虽然没有什么毒性,一旦我身体上有什么危险的话,她恐怕就要了你的命。”   但语气淡淡的嘲讽。   还是真的狠毒!   沈琉烟在心里默默的想着,也没有办法。   “你现在就让这样好好的,保护着这一棵草,让它沐浴天地之精华吧,三天之后再来找我。”   她没安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行吧,现在自己的生命都被莫天邪拿捏着没有任何的办法。   她只能够轻轻的叹一口气。   一连三天就这般的过去。   之前粉红色的草药,现在整个都变成了鲜艳的大红色,而且更让人惊诧的是只要把这个草放在身边,就能够闻到空气之中淡淡的芳香。   沈琉烟轻轻的抬起头。   “你准备好了极寒之物,作为药引子了吗?”   莫天邪将来不会在这个方面让人失望,从一个乌黑色的盒子里面掏出来了一块蟾蜍玉。   沈琉烟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   现在成败在此一举。   萧天齐的人就在这里等待着。   莫天邪等下吞服下去了解药,因为身体的毒素会和解,药发生猛烈的碰撞,这个时候是她唯一能够逃出去的机会。   这三天的时间,她虽然不能够彻底研制出来她身体上的毒素的解药,但是好歹也能够缓解毒素,能够逃脱。   “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现在很简单,我们去外面你需要借助月光的力量来压制你的毒素,然后先吃下这棵草,最后再用你的玉蟾蜍为你抵制等一下的燥热。”   她轻描淡写的说的。   莫天邪也不和她废话,极其果断的拉着她走到了庭院里面,月光依旧皎洁无瑕的垂怜着他们两个人,然后他的嘴角泛起了一抹冷冷的笑意。   “你可千万不要在其中做什么手脚你知道的,万一真的这样的话,我可保不了你的命。”   “我当然是爱护我自己的生命,绝对不可能做这种事情。”   沈琉烟轻柔缓和地笑了笑,唇角的弧度恰到好处。   看着她把药吃了下去,她浅浅的握住了自己的手,萧天齐究竟会以一种怎样的方式来救她,虽不得而知。   莫天邪吃下了这些药,浅浅的叹了一口气。   气上心头,就直接一口血吐了出来。   沈琉烟抓住了这个机会,果断的吹了一声口哨,这口哨声就是萧天齐和她约定好的气候的声音,只要能够听到这样的声音,就预示着。   现在就是抓住时间的机会。   月光冷漠无影。   萧天齐翻墙而入,手里拿着一把宝剑探用剑的动作节,请交作顺利地把是为斩落在地紧紧的拉住了沈琉烟得手。   “我们走。”   “好。”   沈琉烟直接的紧紧的拦住了她的腰,抓住这个机会赶紧就准备逃跑。   莫天邪又怎么会让他们如愿以偿?   垫着脚尖,咬着舌尖让自己清醒下来,太冷哼了一声。   “你还真的是不怕死,若是这样的话,今天就算能够从这里逃出来也得死在皇城路上,你还真的不怕毒贩身亡。”   莫天邪眼光之中难得的带着少许的不舍。   沈琉烟要是真的死了的话,他的心或许还会痛一痛,可他面容依旧无情。   萧天齐紧抓她的腰。手里已经有了动作,一把轻剑直戳他的要害。   “你也不用在这里多说些废话,我的夫人自然是由我好好保护,还不需要你在这里评头论足。”   “无论你怎么说。”莫天邪感受到胸口一阵又一阵的疼痛,这是解毒的运作,但是这样持续下去未必是一件好事。   他冷哼了一声,手里拿着一把大刀。   “你觉得真的这样才能够解决什么事情?”   沈琉烟顺势抓住了自己之前背在身边的那个青绿色的香囊将药粉洒了出来。   “你放心好好去睡吧,我也算对你有情,并且还给你制作出来真正的解药。”   两个人顶住了呼吸。   莫天邪想屏气凝神,可是这药材里面好像有什么刺激的气味。   被这股气味忍不住的勾勒一下。   莫天邪咳出来了一堂又一堂的先生,她现在虚弱,根本没有力气抓住他们两人。   一旁的侍卫也是被人给放倒。   “好啊,好啊,没有想到你们在这里居然有这种下毒的方式。”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莫天邪还是没有想到,居然会以这种方式让他们两个给逃了。   沈琉烟也是大气不敢喘的,生怕莫天邪还有后招,会抓捕他们,直到两个人彻底的从这错综复杂的庭院之中逃离出来,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真的是吓死我了,若不是因为王爷骁勇善战的话,恐怕我们两个人都得死在这里。”   她胆颤心惊的拍了拍胸膛。萧天齐却二话不说地给她抬着脉象,发现她的脉象并不算平稳,记得之前她说的话语气凝重。   “有没有觉得身体哪里不舒服,一定得告诉我。”   “这王爷您放心,并不觉得哪里有些不舒服。”   沈琉烟展露出来了一个欢心的消息,并不希望她会因为这件事情有所担忧。   “就算她不给我什么药材,我也自然能够配置出来像模像样的东西。”   她说的极其柔和,可分明能够看见她的脸庞在月光的映衬之下显得更加的苍白。   没有任何的角色,她握住她的手臂的动作,也情不自禁的更加用力起来。   “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吗?等我还是担心,赶紧回去。”   沈琉烟鼓起勇气想点头,撕心裂肺的疼痛,却从她的胸膛猛烈的传了下来,一波又一波的激荡着,她说不出话,只能够看见额头冒出的冷汗。       第407章 可怕的夜色      天气阴沉,黑夜仿佛没有任何的光明,能够突破这群的可怕的夜色。   沈琉烟便无血色的躺在了床上。   萧天齐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可是却感受不到任何的温暖,甚至说,无法从中得到片刻的体谅。   他深吸了一口气。   现在不知道是死是活。   沈琉烟躺在床上一点动静都没有,只能够靠着她之前所吃的那几颗药,吊着她的命,这样的感觉说不上好,也不知道让人究竟如何是从。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她突然的咳嗽了几声,诡异的血液如同黑色。   任何的咳嗽的声音,只不过是天天的沾出来,就能够给人一种极其诡谲的歧视感。   在默默的浮躁之下,她的面容都透露出银色的光芒,如同千树万树的绿枝。   萧天齐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紧紧的捏住了她的手,之前把她带回来的时候,就让她吃了一颗千年的人参。   用来保命。   “咳咳……”   沈琉烟深呼吸了一口气。   “这是在哪里?这是怎么了?”   之后一直渐渐的回归,她才想到自己,终于逃出了虎口,惊叹了一声,而后是层层叠叠的清风荡漾下来所散发出来的清清绿绿的光泽。   问的是哪一种都让她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一时渐渐的回归,她能够感受到心跳渐渐的加速,然后吐出一口浊气。   萧天齐悠悠的目光凝视着她。   “觉得身体好多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琉烟摇了摇手。   “有没有觉得哪里有些身体不舒服的,知道是有问题,所以特意的吃了一颗药,没有想到这颗药还真的是保住了我的性命,若是这样看来的话……”   凡是说话还是要留一线,她或许是没有想到莫天邪虽然还会给她留了一点面子,一会说是给她留了一线生机这般的想法,远远出入她的预料。   萧天齐咬牙切齿的说道:“还真的是好本领,本来没有想到她居然会有如此的手段,竟敢拿你的生命开这个玩笑。”   “想怕我跑了。”沈琉烟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膀,现在把苦涩给酝酿了下去,脸庞也逐渐的变得红润了起来。   不用说,因为人参的作用能够看见她脸色渐渐的红润,所搭出来的那一抹绯红更让人觉得不可目不暇接。   似乎是沉甸甸的醉意全部酝酿,在她的美上身上轻轻散发出来的光辉,便有着意想不到的神采,无论是哪一种绝美的途径,却让人预料之外。   “他到底是否敢对我下了狠手,所以这样的办法。我也算是能够接受,只不过毒还是要解决的。”   萧天齐抓住了她的手。   “这一点,烟儿也不用担心,无论是哪一种方法或者说是哪一种都刀山火海,我都能够帮你走上那一趟。”   沈琉烟轻轻的点了点头,能够感受到专属于它的温暖,如此便是好事一桩,心甘情愿。   萧天齐向来是说到做到的人,深情款款的眼眸总会因为她而变得明亮的眼睛。   同样会是因为她而更加的慎重,能够看见抑或说是亏得她浅浅淡淡的眼眸之中所散发出来的光圈。   总会给人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尤其是当她小心翼翼的拿着药丸给人喂药的时候。   沈琉烟张开嘴轻轻的喝了一点汤药,这些药都是刻意的熬制出来,花了许久的功夫。   萧天齐在一旁时不时的抚摸着她的肩膀,抚摸着她的脊梁,希望她能够冷静下来。   “别怕……”   嗯,我是不知情的人,还会觉得这是一场夫妻恩爱的场景,可只有他们知道祛毒不算是一件难事。   但是其中的痛苦和冰冷又是只有他们才能够知晓的。   春风渐渐的吹拂着。   沈琉烟春晓的微笑没有任何的变化,几乎说是在明艳之中多添了些许的朗润,而后能够看见她唇角轻描淡写的光彩,折射下来。   汤要喝完能够感受到心里暖洋洋的,和之前相比多了几分活力。   沈琉烟语气变得更加坦然。   “等到烟儿药到病除了之后,不妨王爷先陪着烟儿去一趟灯会吧,听说这几天的灯会传得好不绚烂,一直想着想要出去。”   莫天邪现在恐怕也没有功夫再去管着他们,而且已经逃到了这里,暂时不怕那些的。   萧天齐郑重的点了点头,目光之中带着担忧眉目,也憔悴了几分,在心里想着这样一或许也是好事一桩。   沈琉烟若是一直被困在这屋子里面,总会让人觉得是否是时光都一般沉静下去?   根本不应该做笼子里的金丝雀,而应该好像在青天之上,有些人不知道,有些人却把这当作了真理。   莫天邪拼了命地想要挽回一会说是拼了命地想要把她很紧的绑在自己的身边,这样的想法是绝对不对的,反而说只能事倍功半。   萧天齐得意洋洋的笑了笑,然后拿着一个勺子舀了一点蜂蜜给它喂了下去。   “这样实在是太苦了,本王担心烟儿吃不消这些药,所以特意的给你做了一些蜜饯果子,还有一些蜂蜜,希望你能够度过难关。”   “有王爷的这一番好意就够了,只要有王爷在,就算是艰难万苦,我都不会有所畏惧。”   沈琉烟一字一顿说的极其的恳切,无论是经过了什么她始终都相信,只要有她在。   萧天齐是她这一辈子最好的靠山,也是她力所能及的支点。   真是有了这一份勇气,她才疯有了骁勇向战继续前行的动力。   “只要你愿意,就算是什么样的生活我都给你。”   沈琉烟风声声的点了点头,而后又有自己的想法,清亮缓和的出声。   “我把其他的人也早有想法,不如今日趁着这机会王爷把芊芊他们也都叫过来,打消我这段时间不在的疑虑。”   不得不承认她的想法很有道理。   萧天齐那要是这样子去做了,发了请帖,让他们都在灯会的时候一同过来。   也算是,在这风云诡谲的背景之下多增添了笑颜如花的场景。   虽然没有情,但灯光,一时有情。       第408章 独一无二      灯火如花团锦簇,沈琉烟花灯点缀漆黑苍穹,京都明艳如昼,歪头凝视身边人,月白色长袍端得俊朗世无双,萧天齐捂唇轻笑,惹得梁芊芊问我:“烟儿姐姐这是在笑什么?”   “酒渴起夜汲,月白天正青,烟儿看这月白色锦竹长袍,王爷穿的更显谪仙风范,王爷的大名鼎鼎的,独一无二,王爷你看,不知道多少小姐现在都芳心暗许王爷了呢?”   萧天齐听着她吃醋的话也也是忍俊不禁,温柔的摸了摸她的手。   “怎么现在你还是这么容易吃醋。”   梁芊芊在一旁那有一副我是狗粮吃的最多的,也是说的一本正经的。   倒是没有想到时光如同烟云一般潇洒自己还是一如既往的疯狂吃着狗粮,于是乎语气极其的无奈。   “我倒是没有想到,无论如何我都是吃狗粮的那一个人。”   沈琉烟也是回头看了她一眼。   “但是说哪里的话,毕竟婚期都快到了,马上就要嫁做她人,我就要喊一声嫂嫂了,怎么就说……”   好了好了,还没有打去,就能够看见她眉目含情害羞的花纹已经浮上了她的面庞。   梁芊芊念念有词的说道:“要是她在就好了,这样的话我还不用看着你们两个人一脸恩爱的模样。”   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她在心中也是由衷的感受到了快活,毕竟这样,沈琉烟的脸上能够多增添几抹春色明媚,而不是像之前没有任何的血色。   之后又是刻意的秀了发恩爱。沈琉烟话音特意被沈琉烟拉的长长拖尾。   趁着小摊小贩摆放高高的华灯绚烂下,竟意外地,被沈琉烟吐露出来少许缠绵缱绻的味道出来。   她垂眸于烟火朦胧与月色合二为一的衣袂,悄悄伸手,欲是抓住,手里却多了沉甸甸的兔子模样的宫灯,淡扫一眼就知道檀木品质尚佳,飘带编织的兔耳朵栩栩如生,灯面做成白兔模样,暖黄色的光晨拂过萧天齐的衣襟。   “王燕还真的是厉害,居然连这么好看的小兔子灯就能够得到。”,   沈琉烟嘴角的微笑几乎都要洋的,比什么都高了,她或许是没有想到能够萧天齐在她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就能够把小兔子灯送给她。   梁芊芊也是在一旁耸动着她的肩膀,疯狂的起哄说着。   “姐姐还真的是好幸福,连这么可爱的兔子灯都能够得到,真的是羡煞旁人啊。”   萧天齐觉得她说的这番话颇为受用,唇角的微笑也是如出一辙。   只不过没想到。同样是锦衣的少年郎穿着含着一抹痴痴的笑容,尽职的走了过来,她伸出竹绿色的宽袖大衣,看起来就吊儿郎当的。   上官瑾倒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们两个。   “还真的说是巧,居然能够在这里遇上你们。”   她摆出了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似乎就能春光也因为她的唇角而荡漾起来了三分柔和的弧度。   “她真的是不是冤家不聚头,没有想到能够在这里遇到上官公子也不算什么好事情。”   沈琉烟不以为意的挑眉一看,如果说别是其他的事情的话,她还有可能比不过,但是若是直视。   谁胜谁输,还要走着瞧呢。   梁芊芊不知道他们两人之间发生了怎么样的恩恩怨怨,但是观其模样也自然明白,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如今辉煌金碧的成都倒有了一分剑弩拔张的意思。   萧天齐默默直接的走到了最前面。   “没有想到上官家的公子居然风骨不过偶尔而已,若是这般的话,她倒是让本王觉得有些好笑了。”   萧天齐从容不迫的说着眼眸之中散发出来的敌意。上官瑾一脸无所畏惧的模样。   “我倒不必这么说着,今日本来是灯会的大好时节,如此的凶残刀让人觉得是不是王爷实在是太小心眼了。”   上官瑾说起话来故意的,拉长了语调,总会让人动怒,但是不出意料。   沈琉烟在一边淡淡的说道:“既然如此的话,不妨我们好好的瞧一瞧,究竟谁胜谁输,还是一个尚未知晓的谜底,如果是公子,你真的有这番雅兴的话,不如就借着今日灯会的时候以文会友。”   笑着说起是猜灯谜,她以前可是猜遍天下无敌手的,可没有人敢和她猜灯谜来下赌注,因为这将是一场必败的赌局。   刻意扬起语调的激将法,毫不意外地就让人入了这局。   上官瑾锦衣玉食也正是说明他对有些东西其实是涉世未深,根本都不知道招数,看来也算是好笑,轻轻地荡漾起了唇角,向人摆着一副嘲笑的模样。   萧天齐却有着她自己的想法,淡淡说道。   “这些事情还不用烟儿劳神费心了,交给我就好。”   说起话来从容不迫,时光更替在她的衣袖翩翩起舞。   沈琉烟点了点头,毕竟自家的夫君要在自己的面前重威风,肯定是要留他这般境地。   “既然你没有这一等的自信的话,那倒不如好好看看,究竟谁能够赢,谁能够说,不然的话让我后悔了。”上官瑾毫无意外地对着眸子仔细的掂量着,“岂不会是让我难过。”   狐假虎威的语气就让人不爽到了极点,不过谁胜,谁负,还没有说定。   他们四人便一起走到了会的最重要,其中有无数的灯笼,一个接着一个的垒在树上,看起来就像是随风飘摇的燕子一样。   沈琉烟抬着头仔细的端详了一番,而在另一篇的老人看着他们几人都是达官显贵,衣着不凡的模样,笑呵呵的微笑迎面而来。   “不知道你们几位可是过来猜谜语的?”   沈琉烟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点了点头。   萧天齐在一旁也是从容不迫,无论如何她都应该知晓。   “这是一个必赢的局。”   梁芊芊在一边也是看的血脉膨胀的,所以不明白究竟发生了怎样的恩恩怨怨,但是也明显,两家就是很不对盘。   这是因为他们四个人的气氛分外的诡异,也引来了不少人好事的围观过来。       第409章 局面      上官瑾更是觉得自己是必赢的局面。   “既然几位是要此决一死战的话,也不妨先让我来给大家解释一下规则,这上面的每一个灯笼都有一个谜语,只要能够猜对谜底就能够得到灯笼,而且……”   老者的眉梢之中荡漾着几分喜悦,现在很多人就这样地靠了过来,毫不犹豫就是在给他的店铺增加名声,他赶紧的把规则解释的清楚。   能够拿到最多的灯笼的人就是获胜者,只不过越往上灯笼里面的谜语会越难,而且每个人也只有一次猜谜语的机会,不允许耍赖。   萧天齐虽然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对她而言这也不算什么难事情脚步移动就直接的踏着厚实的数字,走了上去才看了第一个谜语。   “酒。”   率先的说出来了谜底之后,他挑眉凝视着上官瑾。上官瑾虽然也是不甘示弱,模糊了视线,迅速的驶展了轻功,上上奔走着,似乎就要在今天他们要一分高下笔出个所以然了。   梁芊芊被一旁清清的念念有词。   “万一输了怎么办……”   沈琉烟无可奈何地敲了她一个金瓜子。   “你倒是好,怎么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决定,话音未落你就自觉的跑到敌对阵营去了呀。”   “这不是担心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吗?所以提前的做好准备,姐姐你可不要因为这件事情欺负……”   梁芊芊故意的展了展双眼,摆出了一副极其无辜的模样。   沈琉烟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虽不知道事情应该怎么进展,可是她这话也说的没错,只能够轻轻的松一些。   “好吧好吧,你这样说了我可说不过你,只不过若是如此的话。”   她抬起了眼眸,方倒是有一副清凉的模样。   沈琉烟柔和的笑了笑,上面更是开始了一场激烈的斗争,和其他无关是以文化和知识作为修炼的斗争。   萧天齐还是率先的蹲到了顶端,迅速的拿到了最上面的一个灯笼,昨晚观花灯,看起来极其的绚丽,在月光的映衬之下更显她的柔和。   上官瑾同样是抓住了机会,两人同时拿住了这一灯笼。   灯笼上是翩若惊鸿的女子。   “这就是谜题。”   老者看他们两人面面相觑的模样,笑呵呵的说道:“最上面的一盏灯可是我精心制作的,这么久只送给有缘之人,所以它的谜题就是这一个灯笼本身,两位公子既然能够走到这一关的话,相信能够把这灯笼给找到,也不算是什么难事。”   上官瑾紧紧的握住了灯笼。萧天齐同样不甘示弱的握着了另一边,两人的目光狠狠的纠缠着,如同伙食带闪电。   他们同样都能够看见灯笼上所弥漫下来的光环,更不用说灯笼上面清新浅浅的背影。   如同一个女子凌波微步,罗曼深沉涉水而来,涉水而去,只不过是在前影之中多添了几番青云的风韵。   上官瑾还没有想出来这样的一个灯笼,究竟意味着什么就能够听到萧天齐从容不迫的说道。   “翩若惊鸿,宛若游龙,荣耀松菊,华容秋松。”   萧天齐一言既出不少懂得文学功底的人,纷纷因为她的话开始了鼓掌,这些实在说的太好了,极其有志的形容了女子的美,而且给着夜晚多增添了一份诗意。   “好!”   沈琉烟也才是恍然大悟,原来最后的这一观点也不是真的个什么其他的事情,那就是单方面的比较,谁能够写出好诗。   上官瑾灰头土脸的下来了,她或许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就会被打败。   深呼吸了一口气,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而在它下面风之灼悦的背影,沈琉烟浅浅的笑了笑。   “愿赌服输,之前的事情本来你就输给了我一次,最好不要忘记,而现在。”沈琉烟欲言又止。   萧天齐谁家的把走马观花的灯笼给她取了下来。   “这当然可是我的了。”   老者在一旁极其赞叹的点了点头。   能够把自己喜欢精心制作的东东送给有缘人,也算是幸事一桩。   上官瑾只觉得委屈。   这些很不容易能够找到办法把他们两个人给处理掉,可没有想到……   这一件事情便是如此的告一段落。毕竟灯会还要继续下去,也还是还有无数的活动在等待着他们。   萧天齐得意洋洋的凝视沈琉烟,沈琉烟恍然大悟,捻住灯杆连声夸奖:“不亏是王爷,就连最难的灯谜也能够猜中。”   萧天齐唇角微微上扬,豪气万丈――不管是什么花灯,什么样再难的谜语,烟儿想要什么花灯,本王为烟儿赢。   随后,她俯身挑起仙音烛,放入沈琉烟手中,烛光团团未停歇,灯面浮光掠影萦绕,灯画上不知疲倦地演绎着霓裳羽衣曲,恰如繁华华丽的序曲,一边又一边。   沈琉烟窥见灯影婆娑下舞姬抬袖折腕,炽热的舞低杨柳楼心月。   “这实在是太热闹了,没有想到这一次的灯会居然如此的好看。”   和之前都会相比,大不相同,多增添了几份华丽,繁华似雪。   “听说这话传真上还有美人有多,不知道今日王爷和王妃有没有雅兴能够配芊芊一同去看一看之前的时候就对这些东西很好奇呢。”   梁芊芊煞有其事的说着。   沈琉烟听闻此话眼眸也是一亮。   “真的吗?今天外面的那些游船里面居然还会有美人,真的是有些期待。”   之前可是从未去过如此多的地方。   萧天齐赶紧把它拦了下来。   “你们两个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能去那里?况且你们一个是有夫之妇,一个即将成为有夫之妇,去那里是不是不太好。”   萧天齐语气有一些微妙,脸色和之前相比也逐渐的冷了下来。   沈琉烟一脸理直气壮,觉得这也不算是什么事情。   “这算得了什么呀。”   梁芊芊觉得只要有人撑腰,自己也可以肆无忌惮,况且现在她家人也不在这里。   萧天齐再想怎么管她也管不了,所以两人迅速的达成一致。   “没错,没错,这算得了什么。”       第410章 心灵则诚      梁芊芊然后又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事情。   “对了对了,我还想去一趟姻缘树。听说能够在那里许了愿的人都会有着和和满满的姻缘。”   沈琉烟眼眸流光溢彩的擦了下眼睛,果然是谈了恋爱,即将要成婚的女人,想法就是这么与众不同。   “芊芊你想去的话就去吧,我们在旁边等着你就好了。”   梁芊芊赶紧的点了点头,这正在她的想法之内。   希望能够快一点的解决了这一件事情,然后去旁边流清河畔好好的看一看那些所谓的花魁。   看看他们究竟有多么好看。能够让男人们爱不释手。   梁芊芊在最前面走的飞快,然后,沈琉烟和萧天齐肩并肩的,散步漫游,着和他们涣散着一份平静祥和的气息,或许,不算是什么难事。   河畔有一个巨大的船,上面张灯结彩,花团锦簇的,那些流离所做成的宫灯极其说话的,在他们的船上一个接着一个。   团促起来的模样极其的好看。   沈琉烟情不自禁地感叹了一声。   “这也太厉害了吧,这样看来肯定耗了不少的人力物力,如果不是那一个皇子的话,恐怕也没有这么多的钱能够解决吧。”   现在在权力的最重要的选过之中,能够最容易解决这些事情的恐怕就是五皇子。   “夫人猜的没有错,萧天霖可是换了不少的手柄,就为了塑造这样一个花船,希望能够广纳贤人雅士。”   萧天齐语气难得因为别人带着起承转合,只不过唯一所透露出来的几分嘲讽的意思。   无论如何。   萧天霖都太天真了,用如此奢华的手段哪里能够吸引,真正的愿意为国效命的人。   “那就要更要去一次,看看他们究竟想在里面做些什么,想要干些什么。”   还有他们究竟想要谋划些什么?   “不过我也很好奇,这些花魁究竟是是什么东西。”   沈琉烟眼眸一提到这里也就是亮晶晶的,她之前还从未去过青楼,也从未看过如此决绝魅力之女子。   所以不由得带着期待。   萧天齐说:“胭脂水粉,都比不上烟儿。”   他说起情话来也是信手拈来。   沈琉烟仿佛走了许久,唯闻心跳起伏不定,大气不敢喘,垂头借圆月皎洁,赏着她为自己赢得一个又一个的花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人流擦肩接踵,烟火弥漫缀满苍穹。就在眼前,展露累累绿树上高高悬挂着形色各异的红绸,有的干净如初。有的在风吹雨打下,墨迹如垂泪恍惚,字迹不甚真切。   梁芊芊欢呼雀跃。   “好了好了,你们就在这里等着我的好消息吧,我要去求我的好姻缘了。”   她虽是这般说着,却从未想到自己的身后会突然的出现一一抹青绿色的身影。   沈寒似笑非笑的凝视着。   沈琉烟其实有点好笑的拉拉萧天齐的衣袖:“好了好了,现在带我们去看他们两个人秀恩爱了,就在这里等着吧。”   梁芊芊却读不懂他漆黑眼眸里的色彩,他双手抱肩,观梁芊芊手持红绸,缠绕于树枝上。   据说悬挂的越高,越容易实现,心有执念,跌宕于这树枝之上,踉跄一抛,是红绸拂面,梁芊芊抓紧红绸犹豫思索,清淡的声音缥缈如尘向梁芊芊迢迢而至。   “芊芊啊,你看啊,这上面记载了好多人祈求姻缘的红绸,哎,这李姑娘写的是“白首不相离”,怎么前些日子本公子听说她和离的事情传遍京都了,还有欧阳家的那小姑娘写的山盟海誓,昨天她不是还来府中找你哭诉一切尽成空盟虚誓了嘛?”   梁芊芊无言以对。   火树银花不夜天,默默无言持着红绸盯着沈寒,梁芊芊不争气地眼泪汪汪打着转,不指望它垂下,她衣袂猎猎而动。眼底笑意惶恐不及,如冰弦入耳。   “都是本公子不对,本公子给你赔不是。”   梁芊芊她觉得她的话语之中没有带,有着多少真情实意的感受和道歉。   我只望见月色泠泠,心意阑珊,将红绸交递给沈寒。甘甜轻声比吴言侬语还甜上几分,她望着我,反问道:“可不是得亲手持上才行。”   京城夜从不静谧,繁华喧嚣错落有声,当沈寒轻功一起。梁芊芊呼吸就轻微可闻,本以为只是帮忙,可没想到是这般不留退路,已经是贴着沈寒,布绸摩挲,僵硬不知如何是好。   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究竟应该怎么做……梁芊芊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可没有想到男人的动作比她更快。   他将梁芊芊放置于粗大树枝上,伸手,尽是月光疏朗,已经从未有红绸盘旋的顶端。熟练地将红绸系了一个结,满树的火红灼伤双眼,高处不胜寒,或许便是此情此景。   沈寒却觉得自己总是喜欢故意的,逗着小姑娘最好,看着她眼泪一串接着一串的,方才能够让他觉得有一些喜悦感。   “芊芊就不担心这样,姻缘就不灵   了嘛?”   沈寒在心里默默的感叹了一声,果然女孩子这般模样就能够毫不犹豫地闯到她的心底里面。   她扶着树干,青青色长袍映清瑶,沈寒挑眉,若清风出袖,皓月入怀。   梁芊芊故作高深冲她眨眨眼,侧身看春水涨满,碧浪轻翻,粼粼波光中碎月流淌,最后定语――“心诚则灵。”   说完了这些之后。沈寒是一本正经的把抱下了去。   梁芊芊。觉得自己的面颊已经红的一块又一块的,真的让人不知道如何是好。   “是的,你为什么要上去帮我们,就不能在下面好好的等着我……”   因为被他们众目睽睽的盯着,反而觉得心中有着窘迫。   好像是所有的温度全部的贴着她的面颊,一直一直的压抑着她的心。   沈琉烟视力很好,能够看到他们怎么在上面缠绵悱恻,大秀恩爱的模样。   梁芊芊赶紧的从人的怀抱之中挣脱了下来,轻轻的笑了笑,假装无视发生。   “能够把这红绸给放到上面,你们两人之间肯定有好的姻缘,别担心了。”   沈琉烟因为在成为一个知道她恐婚的人,轻轻地笑了笑。       第411章 文人雅客      碧海潮声。千千万万的波浪波打在这看起来极其豪华的船上。   “怎么觉得有些不太好。”   梁芊芊虽然目的就是为了看那些美人的,但是当踏上了这豪华的船上的时候,总感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杀意。   沈琉烟若有所思的端向了一番这里看起来和其他的地方没有什么太多的问题,豪华的装饰品,毫不犹豫的扑洒在这里。   “你究竟怎么想?或者说你怎么想才能够想到好事情。”   沈琉烟心里闷闷的问了自己一声,她说肯定自己怎么样才能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又或是无论如何她都不知道在时光的幸存之下,她究竟该如何去做才能够得到和谐的发展。   萧天霖是真的要耍些手段的话。梁诗肯定也会在这里等待着她,但他们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清清的光辉渐渐的探索在这里一寸一寸的,有一种或许让人无法察觉,究竟哪里有什么问题。   萧天齐和沈寒两个人站在他们两人的后面。   沈寒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管你想要去哪里,不管你想要去做些什么,就放心大胆的去做吧,我也只能活在你的身后保护你。”   梁芊芊用力的点了点头。   之前她一直在想谈恋爱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想法,能够得到自己喜欢的人,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概念,现在看来果然名不虚传,有了坚硬的后盾。   沈琉烟不愿意去拆穿她天真烂漫的想法之后,究竟有着怎样的风景影鬼觉的事情,也同样像模像样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事没事,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只用在我的后面好好的待着就好了,其他的事情我自然都能够帮你解决。”   她说起来唇角还那样的挂一抹清清的笑容,看起来分外的柔和,只不过没人知晓,究竟发生了什么也没人知晓。   梁诗暗暗处偷偷的观察着他们。   “你们真的是胆子大,居然知道了,这话全是我们王爷家的,还敢上来了,还真的是不怕死,既然这样的话就让你们算出些许代价。”   那笑得格外的炫烂。   沈琉烟或许从没有想到你今天就是你的事情。   虽不知道,知道她的想法。   是能够看到一旁的文人雅客,也经常会时不时地将目光投递过来,所荡漾的气氛效应着实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   那船上的一切都是如此的恍惚。   能够看见那些繁华,也能够看见清清荡漾下来的豆蔻年华。   梁芊芊却目不暇接的看着那些美艳的女子,他们身着罗裙。裙边斑驳下来的光影,簇簇的散落下来,秋花秋月。似乎是他们群边的一串又一串的樱花。   沈琉烟同样觉得有些疑惑,而站在她以后的时候,便能够看见一位女子从容不迫的走了下来。   梁诗。   沈琉烟慢慢的抬起了眼眸,她早就能够想到梁诗这会按不住想法,我走过来。   萧天齐站在她的面前仔细的看了梁诗,梁诗同样不屑的盯着他们唇角的微笑,和之前相比没有任何的问题。   “你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   梁诗呵呵的笑了笑,有些夸张的说道:“这里可不欢迎你们。”   “为什么不欢迎之前上船的时候,可没有人说有什么规矩不能够让我们上。”梁芊芊率先的询问。   沈琉烟同样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有些好笑的说道:“我怎么不知道有什么人或者说有什么规矩能够把我们都阻挡在这里,况且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虽然说皇家之间的血脉关系是淡薄到不能再淡薄了,可是现在拿出来用一用也算是一件好事,故意的弹起了唇角。   梁诗咬牙切齿地凝视着她。   好……   没有想到还会有这种的手段,她也不愿意在这里给自己找一个什么不痛快。   “虽然有这种想法,既然你们有这样的分寸的话,那不如就这样去做了。”梁诗直接的走了,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动作非常的用力。   萧天齐却直接的握住了她的手,使用了内气,把她推到了另一边。   “你的手不干净,难道本王还准你碰我的王妃了?”   “你!”   梁诗知道自己能够在地位上面狠狠的压一头沈琉烟,所以在现在要有敌意,可是同样的没有想到。   萧天齐居然会对她如此的恶语相向。   梁芊芊不要是不怕她的身份的,扬了扬自己的发丝潇潇洒洒。   “那这就是所谓的王妃之间的气度,就是如此的小气,先不说这些,其他的事情……”梁芊芊摆出了一副极其夸张的模样,反反复复的凝视着她。   “我倒算是忘记了,反正你就是这样一个人,不要对你有过多的期待,才算是什么大事情,对不对。”   梁芊芊洋溢的微笑算不上好,也算不上称,但是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一副气度总会让梁诗有着兴趣的左右为难。   梁诗现在是骑虎难下,如果真的不让他们继续下去的话,就是砸自己的招牌。   沈寒轻飘飘的说着:“宽宏大量的气度,才是你的美德。”   梁诗不知所措。   果然这一个一个的都不准备放过她,说是这样的话,她真的要做一大笔了。   从航行到了一半,有些颠簸,行进的不太好,听到海浪扑通扑通的声音。   梁诗只能够极其暗淡的收场,挤出了一份妩媚的微笑。   “既然如此的话,当然也是要做在份上,不然的话有些人总会失望的,对不对。”   漫不经心的抬起了唇角之后,所有的微笑都没有发出了任何解释的贡献。   但是到无论如何都应该压抑自己的本性,或者表现出来一副端正大雅的模样。   梁诗看到了那一张该死的脸,却无论如何都不能能够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   萧天霖好不容易想要利用这个机会来招呼人人有份,这么好的时机,怎么能够被他们……   沈琉烟同样知道她的想法,无所畏惧的耸了耸肩膀。   “要是你真的有什么本事的话,大可吵我过来,我倒想要看看你究竟有多么厉害。”   她璀璨的勾笑,散发出来的冷冷的意。       第412章 不要忘了      梁诗悄悄的离开。   沈琉烟看着她灰头土脸的样子,情不自禁地露出了一副浅笑,果不其然,这其中肯定有蹊跷,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她绝对不会这样子。   “恐怕这船上不仅仅有文人雅士在里面,肯定还会有其他的事情。”   沈寒唇角的微笑恰到好处。萧天齐同样是目不转睛的凝视着这看起来好大无比的船舶   “若是这样浩浩荡荡的事情被父皇发现了的话,恐怕要是骂一趟,而且还要跪着一天一夜了,不知道,这件事情就可以用来做文章,也不知道他们如此愚钝有什么用。”   沈琉烟点了点头,却发现自己旁边的梁芊芊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轻描淡写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仔细的凝重了一番,能够忘记了人浅笑盈盈的在凝视着她。   “快过来,快过来告诉你一件好事情。”   梁芊芊映着她兴奋地招了招手,然后一把握住了沈琉烟已经沉了下来的袖子,小心翼翼的说道。   “恐怕姐姐你是没有想到那里会有这么多的花盆女子吧,不过我在其中发现了有一个女子她好像有点脸熟。”   梁芊芊仔细的点了点,然后轻声地说道,生怕她的发现被其他人听进去了。   “快看那边正在唱歌的武器里面,站在第三排的第二个女子,她好像五官有点熟悉,我也不确定我究竟是不是在哪里见到过她。”   沈琉烟顺着目光仔细的听了过去,站在他们前面有一团的舞姬,她们同样散发出来了清纯的光环。   侧着身子,能够看见他们的目光之中同样散发出来的凌凌光辉。   却如她所说,总感觉这个女子长得有些熟悉面孔,仔细的端详了一番,却没有想出究竟和谁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我们重点观察一下,担心真的有什么事情,但是又担心……”   梁芊芊顺利的接过了话题。   “也是知道担心姐姐会担心这些事情。”   她的目光显得有些犹豫。沈寒突然出现在这里,总让她觉得事情不同寻常。   所幸的是这船身很长,足够让他们好好的用这一晚上的时间来探寻。   沈琉烟浅浅的叹了一口气。   “好了,既然梁诗现在这里的话,我是觉得不可能放任你一个人在这里的,我们最好四个人在一起,万一真的要下手的话,我们也能有防守的力量。”   梁芊芊用力的点了点头。   无论如何她都是能够彻底的放下心来,不论事情发展到如何的地步,至少心中还有一个能够依靠的人。   在烛光的映衬之下,能够窥见她们两人苗条的身影,渐渐的荡漾在一起,随风渐渐吹拂。   沈琉烟带着她离开了正在歌唱的舞团的地方,却越走近越是能够闻到空气之中所弥散着一股淡淡的花草的芬芳。   就在这纷纷带着不同寻常的气息。   梁芊芊目不斜视。   沈琉烟凝视着她,而后又像这四周的地方,缓缓地纳入眼底。   “小心一点,不要随便触碰,我觉得这香水里面可能有毒。”   也算是防患于未然,她的手中总是带着各式各样的解药,赶紧把一颗简要地点了她,然后拉着她走到了萧天齐跟前。   萧天齐清清的询问着她。   “不是发现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沈琉烟担心这里会有眼线,先是羞涩的笑了笑,而后不动声色地将剩下的两颗药丸递给了萧天齐和沈寒,所以庆幸的是他们两人的衣袖非常的宽大,能够恰到好处的把他们两人的动作给掩盖下来。   “还好……”   “先把这药吃了下去,这香薰我闻了闻,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大概里面有薰衣草和迷迭香,都是用来安神的,我担心今天晚上会有变动。”   说着话恰到好处。   沈琉烟目光一瞬的犹豫。   沈寒赶紧把药吃了之后她刚刚分析出来的情报都告诉他们。   “仔细的端详了一番,分析了这船结构和人手的把控,恐怕他们今天是在这里凑合了点什么东西,不然的话是绝对不会这个样子的。”   若有若无的点了点头,所以不确定究竟发生了什么,沈寒说话向来是带着分寸的,倘若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她就是祸害了所有人。   梁诗内容如同寒霜一般,本来好不容易设的一个句子,他们是准备穿着,今天利用美人来把这些文人墨客都吸引过来,收入麾下。   萧天霖同样是用嗜血的目光盯着大厅里面的四个人,他们时不时的张望着。   “萧天齐……”   低低恶毒的声音从她的喉间滚烫的张张合合的传了出来,她虽然有所动怒,但现在感动不敢言。   越是有什么动作的话,越是会让他们这些狡猾的老狐狸发现不对。   “那怎么办呀?王爷若是真的这样的话,我们花了这么大半天的功夫,难道就要给他们做袈裟了吗?”   梁诗越想越觉得不爽,她好不容易从自己的父亲那里又来了这么大堆的人力物力雕刻成了如此繁华的船,不是为了今天,也绝对不会是为了沈琉烟。   对此念念有词,一旁叽里呱啦的说了很多,可是每一句话都像一根刺狠狠的刺着萧天霖。   萧天霖愤怒地拍了拍桌子。   “够了够了,你在这里说这么多,难道能够解决什么事情吗?你要是真的有想法能够为我分忧解愁的话,她不如想想办法怎么把这些东西解释好。”   “不用说别的,至少不会让他们怀疑。”   梁诗咬着舌尖拼了命的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到现在还没有被温言相对,反而恶狠狠的训斥自己。   “萧天霖,可不要忘记了这些东西都是我投资的,你应该怎么对我说话?你要是真的这样的话,我的父亲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萧天霖恨不得她用这样的手段来威胁自己,用力的遏制住了她的喉咙。   “你可不要忘记了,是你不求廉耻的,嫁到了我这里,要成为我的夫人,老王要是真的想让你死的话,你觉得你今天能够活着回去?”   说话不留情面,实在是受够了梁诗丑恶的嘴脸。       第413章 本王吩咐      眼泪簌簌的流了下来,扑通扑通的。   梁诗感觉自己的呼吸被紧紧的按住了,她再也没有挣扎的余地。   “你不要这样子!难道真的有本事吗?要是我的话,你恐怕连今日那成就都得不到,你还真的是好狠的心啊,居然敢这样子对我。”   梁诗想越觉得生气。   她就不知道自己走到这一步究竟有什么用,术后一切的爱情和真心全部是她错过了的目的,她无论如何都得不到这一切。   “你说这样的话究竟有什么意思。”   萧天霖过去了一口气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无论如何她都相信事情总能朝一个很好的方向进展着,不过就看人愿不愿意了。   “你要是愿意听我的话,本王还可以给你留一个活的,是你真的流氓,不文明一句短文的话都听不懂,还自以为是的话,不如你看看本王究竟敢不敢杀你,究竟敢不敢把你喂鱼!”   萧天霖心中愤愤不堪的火焰,燃烧的正旺盛,原来之前看到了他们依偎的画面,却觉得心间一塌。   梁诗都读不懂她的脸色,永远只是这般的阴气,直视直接的把脸色甩到她的面上。   “我错了……”   梁诗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生命给予她的威胁,一遍又一遍的敲击着她。   让她知道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也促使着她冷静下来。   “呵……”   梁诗能感受到来自自己喉咙上的力量,渐渐的虚弱了下来,她终于放手了。   摸出了自己的喉咙,露出了一个极其惨白的微笑,咳嗽了几声之后瑟瑟发抖,不敢多动。   萧天霖拍了拍肩膀。   “你要是乖乖的听话的话,我也绝对不会对你多说些什么呢,你只要安安分分的坐在王妃的问句之上,等王绝对会让你好好的衣食无忧,倘若你不识抬举的话。”   梁诗说到了事情的重点,好像眼前的人就算登记也不愿意施舍,给她一个皇后的位置,她爹会很失望吧。   就想着刚刚才被威胁了,很好的模样,一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够静静的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的话……梁诗,你好好的听本王的吩咐。”   很多的光芒在她的眼眸之中闪烁着,虽不知道萧天霖究竟为何这般对她,可她没有任何的办法。   窗外海水仍在,不知疲倦的涌动着。   梁诗觉得自己的心死死的跌入到了海底,尚未有其他的想法,便是直接的抬起头,萧天霖正在默默转睛的凝视着宫殿之中一抹苗条的身影。   身影婆娑有致。   梁诗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手,感受到汹涌的血液现在个凝散。   原来这一切都只是不过是一场梦,原来这一切只不过是我的痴心妄想。   梁诗觉得自己从未如此的可笑过,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原来无论自己做到什么样的努力都解决不了一个人。   沈琉烟。   下定决心,因为她很明白,只有她彻底的死去一切,才能够画上正确的句点。   清风渐渐的吹拂着,却在船舶之中酝酿了几分酒意,似乎要把人弄得晕晕然才算好。   梁芊芊喝了一杯葡萄酒,脸色就如同朝霞一般红艳。   沈寒不住了,她的身躯小心翼翼。   “还是把她带下去了,我担心万一有变动的话,会连累到你们。”   沈琉烟点头,这是她的想法,梁芊芊根本没有任何的资本能力在这里只会成为他们的桎梏。   沈琉烟轻描淡写的抬起头来,仔细的端详了一份,却看到了之前他们正在讨论的面容,有些熟悉的面容,正冲着他们露出了一抹惊艳的笑容。   “这是谁?”   萧天齐不要将目光仔细的扭转了过去,能够看见她眼眸之中散发出来的悲哀的神色,不合时宜,也不应该存在这个看起来年纪只有双七年华的少女身上。   “救我……救我……”   沈琉烟读懂了她的唇语。   沈寒天下的床现在床上面只有他们两个人孤身奋战,也不算是什么难事,同样的觉得这场战争本来就应该因为他们而打响。   “我有预感,他们觉得对地域上的我们若是能够想办法把人救出来的话,恐怕是一件好事。”   不知道这女子是不是鱼饵,但不管是不是什么鱼饵都要给人试试,也是因为只有这样的话,才能够获得真心的答案。   “烟儿一定下定了决心想要救她吗?”   萧天齐光之中难得的带着迫切的郑重。郑重之中带着献血的迷惑。   “很少看到你如此的冲动做事情。”   “之前我也觉得她的五官和我认识的熟人有些像,虽然没有想道是谁,但是觉得需要好好的审查一番,而她现在又抓住机会想要向我们求救的话,无论是不是一个局我们都得闯一闯,不然的话金玉没有收获。”   萧天霖花了这么大的手笔,制造出来的如此华丽恢宏大气的船,萧天齐她心里一定有认可她的想法,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萧天霖虽然平常真的少了一点,但是在这一方面应该不会愚蠢到如此境地。   “既然你愿意这样子想要这样做的话,那么就这样做吧。”   萧天霖深情款款的说道。   灯火辉煌璀璨,舞姬们人在世,不知疲倦地跳动着舞步,只能够看见在勃勃的青山之上所荡漾出来的三分妩媚。   沈琉烟凝视着她像白霜的衣服,不以为意的模样,上面看着它明明的眼眸之中荡漾了出来几分悲哀的颜色。   “这女子我看的有缘,我买下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恐怕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她说话会是这么霸道。   萧天齐也没有想到她拉着自己会是这样的肆无忌惮的过来,一会说她会是这样肆无忌惮的处理了这件事情。   沈琉烟弯眸中闪烁着轻轻浅浅的光环。   “难道本王在说话还不算话吗?或者说你们都不把我当王妃当一回事情?”   她轻哼哼的笑了笑。   萧天齐同样的拔高了声调和她说的如出一辙:“难道这里连一个人都没有了吗?”   “一个主事的都没有?”       第414章 无关熟悉      古话一出,万籁俱寂。   古筝,古琴的声音通通的停了下来,只剩下少女唇角勾勾起了一抹笑容,美如远山。   “别怕。”   沈琉烟伴随着身子,似乎正在端详她只是轻轻地搭在她的耳畔,说着这样的一幅画之后,便是意味深长的抬起眉头,看上到了来自楼上的视线交错。   萧天霖凝视着她。   “没有想到王妃居然有这等的雅兴,不过这人可不,那毕竟是本王家的人,如何?她都在本王的谱内。”   萧天齐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既然有这种想法,也算是豪爽的事情,一种,但是恐怕你倒是忘了一件事情了,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奴隶。”   但越是轻描淡写,越是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沈琉烟轻轻的抚摸着少女白皙的手臂,高笑一声。   “只不过是觉得她看起来眼熟,有些有缘,所以心想着把她买着做,我的培训丫鬟也算不错,只不过没有想到王爷居然如此紧张,难不成是有染,如此的在意?”   她轻描淡写地亮起了唇角,所散发出来的笑容,便带着轻柔缓和的弧度。   “觉得我会怕你?”   萧天霖同样不甘示弱。   一是知道这件事情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谈笑间把这一个少女给推送过去,可是她就是厌不住心中的这样不甘心。   萧天齐想要些什么东西,她都想,好不容易的把这些东西全部都忘在自己的手里。   沈琉烟柔柔的笑了笑。   “若是这般的话,我也宽宏大量,自然不愿意和王爷多做纠缠,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虽然只不过是一个奴隶,但是也觉得……”   她浅笑的弧度引来了一旁的观众们疯狂的嘲笑的声音,当然嘲笑的人并不是她,而是在一旁高高在上的萧天霖。   居然没有想到相貌堂堂的王爷居然还会这样,不过也真的还是好笑。   能够听到有人议论纷纷沈琉烟真的出来了一个极其好笑的笑容,当他欣欣的抬起头凝视着她。   萧天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轻飘飘的说道。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况且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所以……”   萧天霖为了挥手一笑,如同白云一般的喧嚣的这样的过去,并没有带走任何的色彩。   “既然弟弟和王妃都喜欢的话,不如就给你们吧。”   萧天霖说的语重心长的。   沈琉烟无所谓这个耸的耸肩,反握住了她冰凉的手臂,浅浅的询问她:“你叫什么名字,那你就是我们王府里的人了。”   “画瓷。”   画瓷小声的说的看起来极其的干净,肉肉起名人的确像是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女,而且肌肤如雪如同瓷器一般的冰凉。   “有趣。”沈琉烟真的评价了一番,然后牵着她的手带着她离开。   萧天齐微不可差的撩动着眉头,她或许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迅速的解决,又或许没有想到没有任何的阻拦,用如此大张旗鼓的方式就能够得到画瓷,更让她情不自禁的在想这人是不是一个圈套。   等着他们自投罗网进去。   把人带到了另一旁的空荡荡的房间里面。   画瓷就是表现出来一副懵懵懂懂的模样,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面闪烁着光环。   “谢谢哥哥姐姐救我。”画瓷的声音甜腻腻的恰到好处,能够吹拂着人的激动心情。   “只是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不过更加好奇或者说是疑惑的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琉烟同样在一旁有些疑惑,茫茫众生宾客喧哗之中,为什么她就挑了自己两个人作为求助的对象呢?   “因为知道姐姐生性善良是肯定愿意帮助我的,而且你们两人的衣着嫉妒都不分,和其他人相比有云泥之别,也只有你们有这样的本领能够救我。”   画瓷分析起来头头是道的,唇角也有,一会自己发髻上的不一样,也是跟着旋转了起来,这样怯生生的人,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沈琉烟无所畏惧的眨了眨眼,一把的拉住了她的手。   “现在一直觉得你眼熟,尚且还不知道你和谁有什么关系,现在你得告诉我究竟有什么事情,这说你和谁有什么联系。”   出声音的眼眸中荡漾着光芒,画瓷委屈可怜地耸了耸肩膀。   “这一点就不要再说了,真的和谁都没有关系。”   画瓷甜蜜蜜的出声。   脸庞是一如既往的柔和,并看不出来究竟和谁有什么问题。   “如此?”   沈琉烟有些不相信:“那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得告诉我,你究竟为什么想方设法的想要从这里逃出来吧,看你这副模样也不像是受了什么委屈的。”   萧天齐抱着肩膀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也并不觉得她在哪里有什么问题。   是也觉得她有些怪异。   一把宝剑的隔阂在他们之前。萧天齐低沉的笑了一声:“究竟想做些什么,或者说你究竟想要到达何种地步,我其实都对你没什么兴趣,但是若是你心怀不轨的话,本王定把你斩于马下。”   蓬勃气势,画瓷一旁看的楚楚可怜的,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杀意而后退了一步,打了一个寒颤。   “那可不要这样说……画瓷可没有什么心怀不轨的想法一切都只想逃出去可能是王夜有所不知。”   她娓娓道来,纯情弧度红彤彤的摇曳了下去,带着现实的冷漠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   那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方才会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可笑可悲。   “我和家人走散了,后就被人贩子拉到这里,她看我气势不凡,不像是普通家人的大小姐,所以就让我学习这些琴棋书画用来献媚,好不容易有的出路却没有想到,只不过是从一个地狱列入另一个地狱而已……”   画瓷越说越绝望,这一条路不知道怎么样走才能够走到进程,可是她不愿意在这。   自由奔跑,她想要拼了命的追逐。   “要寻求一个自由,却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沈琉烟为了拍她的肩膀,仔细的端详了一番,还是觉得五官熟悉。       第415章 推心置腹      事情已到这种地步。   画瓷闪烁的眼眸之中,花光的深以为然的神色,仔细地凝成了他们几番,反倒有一些模糊和不以为意。   “不论事情到了何种地步,你先告诉我们你失踪之前你究竟是在哪里,是何家的大小姐,竟然今天有幸把你拯救,不管怎么样也得把你送回去。”   沈琉烟摸起来她的头,而她模样之中带着亲热。   “上官是我的姓。”画瓷说起来反倒有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显然对这个尊贵的姓名没有任何的喜爱。   “请,姐姐和哥哥,也不要因为我的现实而对我有什么偏见,出现了这些什么事情都不能改变,反而是让我得到了不少的凌辱。”   画瓷说的格外轻柔。   沈琉烟刚才点了点头。   “你想回去吗?”   看起来模样机敏可爱,若是不想回去的话,她也有办法给她一条出路,而不是混时间的把人带到上官家,这种没有品格的事情,她自然是不会做的。   “明旭亢⒆尤羰敲挥惺裁吹幕埃也可以安排他们两人相见面。”   画瓷不以为意的点了点头,眼眸亮晶晶的看着它。   “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是什么难事,也不算是是什么要紧的事情,不过对你而言恐怕会让你看不过去。”   她琢磨了一下心绪,也没有想到自己误打误撞救的人居然会是上官家的人,一想到这里还觉得有点头疼。   上官瑾现还和她结下了恩恩怨怨,暂时不用多说什么。明旭客样也是上官家的人,况且之前已经支持了她走了这么久,虽然是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而有所麻烦。   画瓷扑通扑通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仔细的端详了一分,看了一眼她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而后也是能够荡漾出来些许清凉的光。   沈琉烟扬起了唇角,仔细地说道:“现在赶紧跟我们走。”   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萧天齐二话不说握住了她的手,也没有多大的波澜,语气略冷。   沈琉烟觉得她是有意义的话,那么就把她留下来,当然并不会因为这样的一番意料,有其他的波动,任凭时间这般流逝,璀璨耀眼的不仅仅只有画瓷。   更有她的心上人。   画瓷二话不说直接跟在他们两个人的后面吐,露出了一口浊气,终于能够离开这个囚笼。   微笑的微笑柔和明媚。   “以后,有我在,你放心,不会有人敢欺负你的,你绝对不会有人敢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在这个家里我就是最大的那个人,虽然这样说不太好。”   画瓷柔柔和和的轻笑了几声。   沈琉烟看着她这样一副好不容易对自己放松下来而略带关切的目光。   似乎是在嘲讽着她,又似乎是在期待着她。   他们三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家子一样的走了出去。   或许能够觉得空气实在是太过新鲜,她情不自禁地踮起了脚尖,就嗅了一下这里的芬芳。   沈琉烟抬起眼眸,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果不其然能够看到身着一身华贵衣服的梁诗。   “也是没有想到你居然还有这等的本事,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找王爷要走了她。”   梁诗贪婪的目光在画瓷身上反复的纠缠着,无论是哪一种近一点,她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画瓷真正是貌美夺目的,而且也会很多琴棋书画之类的东西。   所以在文人雅客的眼中极其的有价值。   “不过王爷说了要把让你们把他们带走的话那就带走了,不然的话也未免让人觉得我太过小气了。”   梁诗恳企,不以为意的耸动的肩膀。   “去吧,走就走吧,不论如何,如果你不要后悔,你今日的决定。”   梁诗在这里也只不过是为了放一句狠话的。   沈琉烟无所畏惧地耸了耸自己的肩膀。   “你觉得我会拍这些东西吗?你这样子的话我倒也不是怕你什么。”   她如出一辙的表情莫名其妙的浮现在她的身上,倒觉得有一些嘲讽。   画瓷轻轻的抓住了她的手。   “没事没事,也不要看她,也掀起不了什么大大的风了,再也不要对她有什么害怕的事情。”   沈琉烟同样反传相机,清风渐渐的吹拂两人的裙摆同样地摇了起来,去摸过不同的人,看起来都有着不同寻常的气息。   “既然如此的话,那也别怕些什么。”   萧天齐最后起了一锤定音的作用,都不愿意再看这般的气势。   梁诗好像气势一泻千里。   沈琉烟听到了马车之声,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反而是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简单的结束。   画瓷那一旁显得有些忐忑不安,生怕因为这件事情和他们添麻烦了,语气沉了下来,如水一般的蔓延。   “你倒是觉得这样解决会是一件好事情吗?烟儿?我是在担心你。”   萧天齐眉目之中凛冽了起了相当寒冷的光芒。   然而她的匕首总要是对准着画瓷,画瓷看着她这一副模样,却没有被吓哭,只是抬起了头虽然没有多说些什么,但她的眼眸是表现出来了抗拒。   “千万不要吓着她了。”沈琉烟柔和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希望能够以这种方式保护好她。   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怎么自己好巧不巧能够帮助到的对象就是上官家的人,虽然是这般的小心谨慎,但是面容之中还是表现出来了,相当的天真。   画瓷究竟属于什么程度她还不得而知,可无论如何唇角的笑容是存在的,凉风渐渐吹拂。   画瓷唇角恰到好处。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沈琉烟低低说道:“画瓷,我给了你很多的信任,我不希望你会让我失望。或者说是后悔。”   这样一生有着明媚的眼眸的人,如果说她只是一个小孩子,却有歹毒的心肠,简直不敢让人去想。   夜晚还是一如既往的幽暗,等到到王爷府的时候,画瓷已经沉沉着睡了过去。   萧天齐低声地喃喃:“你真的是这样决定了吗?烟儿,觉得这件事情还有很多的疑点,还是要三思而后行比较好。”   沈琉烟点头,清清的比了一声嘘。   画瓷被一旁机灵的小丫鬟们带了过去。   才有办法来说明自己的想法,推心置腹。       第416章 你是谁      “本王不允许你这样做,你这样做实在是太过冒险了,画瓷是怎么样的一个状况,暂时还不得知,其他的事情可以闭口不提。”   萧天齐往事中带着忧虑的光芒,刺激的凝视了一番,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沈琉烟对悠悠的摇头,抱住了他,感受到彼此的温度融合在一起,她能够彻底的放下心来。   “又何必在这件事情上多做纠结呢,不是还有一句话说得好吗?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只知道若是在这方面真的犹豫下去的话,恐怕就会一事无成,唯一能够祝这一次机会,让上官家的人付出她应有的代价才是。”   她说道,应该断了一切,径直的凝视着对方,似乎两个人终于在此达成了一致的意见。   上官瑾之前一而再再而三的捉弄她,况且下毒的事情她还没有忘记。   “画瓷……”沈琉烟娓娓道来,“很明显的,她对上官家的人都很有敌意,之前的交谈中也是发现她好像不愿意回到上官家里,是我们可以利用的一点,就通过她的第一或许能够找到漏洞。”   沈琉烟泠泠地说着,她的唇角荡漾起来了几副凛冽的笑意。   萧天齐还是对此有所想法。   “这个实在是太过冒险了。”   “必定如此,况且冒险的人不一定是我,明旭坎皇窃敢庾龀稣庖磺校为了报复上官家吗?既然如此的话。”   她成熟又稳重的笑容,看得人心疼,一阵又有些寒冷。   萧天齐抓住了她的手,没有多说任何一句话,与他而言怎么样都是对的。   沈琉烟说了什么,其中,肯定就有她的道理,我还揣测这样的心思,两人点了点头就没有在其他的地方多做纠结。   明旭坑行┟羧竦乜戳艘谎壅驹谧约好媲暗男∨孩,她如同画一般的清新甜美,水汪汪的眼眸之中绽放出来的柔软的光芒,令人无法抗拒。   画瓷一样的用一种疑惑的目光仔细的盯着她,然后她终于发现了为什么有人愿意帮助她,原来自己的五官和她隐隐有些相似。   这种感觉算不算好,甚至让她有些觉得无奈,她咬了咬唇。   “你是谁?”   画瓷对眼睛凝视着他。明旭客样有些疑惑,沈琉烟跟他说有些事情抽不开手,所以让他照顾这个小姑娘的时候,他还是疑惑到了不能在迷茫的程度,而现在仔细的端详。   刚才是明白了沈琉烟用心良苦,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她的这种熟悉感恰到好处,虽然只是一个小姑娘,还没有彻底的展开五官。   血缘上面的熟悉感,总让她心头一戳一戳的。   “是什么情况?”   她抬着眼眸仔细的端详了一番,其他的事情可以完全忽视,但是不得不承认,画瓷柔和又任人喜爱的模样,极其恰到好处的,戳中了她的萌点。   “那时间你得先和我生活在一起。王艳王妃那边还有他们的计划。”   画瓷成熟的抬起眼眸:“才不是因为他们那边有计划,而是故意的想让我们两个人见面,他觉得我们两人长得很像,难道你就不想得到答案吗?”   不然在上官家里面能够活下来的人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将那一双莹莹的眼眸,静止的投向明旭浚他觉得自己反倒是无处可逃了,他喉间有些哽咽。   “你的母亲是谁?”   然而呼之欲出,他虽然能够坦诚的接受自己上官家的身份,但是无法坦诚的告诉自己,自己原来还是有一个妹妹的。   毕竟这样的答案太过天方夜谭。   之前兄长和她家人的死亡历历在目,无论是怎样的结果她都不愿意再去接受,似乎是生活给她的心头插上了一把又一把的刀子。   画瓷,跟和她五官极其相似的人出现,仿佛是在提醒着她。   其实你还是有一个亲妹妹的。   或者说又有新的血缘关系融合在一起。   画瓷轻描淡写地抬起眉头,在一旁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觉得那一双柔和的眼睛里面充斥着不可置信的光芒,“你的母亲是不是姓明。”   明旭亢砑溥煅柿思阜荩他的姓氏是跟着母亲姓的,被抛弃的命运从她的幼时的童年一直开始一直延续到现在,而如今自己的妹妹站在自己的身边。   本应该是甜蜜的,应该和其他的小女孩一样柔和清新。   那她身上的伤已经出卖了一切。   明旭孔詈蟪晌了愤怒的狮子,她一声又一声的询问道:“画瓷,是怎么被赶出来的,还是说你是自愿的离开上官家来到这里的?”   对此不得而知。   画瓷无所畏惧的耸动了自己的肩膀,荡漾出来的笑意柔和了几分,有意无意的凝视着她,可是能够窥见,明旭渴苌说纳裆。   她有些疑惑的摇了摇头,嘴角浮现出来了一份宽慰的笑容,明明她才是那个小孩子,可是她现在却意外真诚的走了上去,握住了她的手。   “哥哥不要再担心其他的事情,也不要多想些什么,一切都会好的,这虽然看起来有些不应该是我说出来的话。”   摆出了一个老大人的模样,可是眼眸却清澈的如同湖水。   饱经风霜的不应该是这样的一个小女孩。   “你就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究竟怎么样对付你了,你要是觉得委屈的话,都告诉给哥哥好不好?她肯定是不会为你报仇的。”   画瓷眼泪扑通扑通的掉了下来来到了这里她才感觉自己真正的被人喜爱了,一会说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温暖。   毫不犹豫的扑向了对方的怀抱。   “哥哥!”   画瓷甜美的笑容荡漾在她的唇边,然后不得不紧紧的握住她,仿佛这样就拥有了这辈子最深刻的依仗。   就连风声也在庆祝着他们两个人热烈的重逢。抹去了初春时节的冷冽,而增添了一份暖和。   阳光暖暖的清洒在他们的身边。似乎这一切都像是梦一样的不可思议。   明旭棵蜃糯浇牵心中的想法却燃烧的更加旺盛。       第417章 再度相遇      再度相遇之时。   沈琉烟却又发现了他的不同。明旭克坪跏且蛭重新的遇见了家人,而增添了少许的尽快舒坦,他的眉眼不再像之前那么狠厉,同样的,却多了一分沉稳。   画瓷就在她的旁边,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让他们相互依偎的模样,其实很快了然,之前只是觉得五官有些相似,而现在当两人站在一起之时,就感觉除了性别不同之外没有其他的变化。   他们的五官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明旭克暝碌哪チ分下多了一一份沉稳,少了一份属于少年的,朝气蓬勃。   画瓷整个人就像是酝酿在江南水乡画卷里面的女孩子,现在是画中人走了出来。   “画瓷,能不能够交给你,我不希望她过多的参与我们之间的是是非非,想来想去最好的能够保护她的人就只有你了。”   沈琉烟摇了摇头拒绝她。   “这句话说的不太对,你很了解我。所以也应该知道,这里是最不安全的地方,有无数人想着在我这里丢钉子。”   这府中能够信任的丫鬟都没有,几个不少的王爷皇宫贵族都想要在这里投换一个卧底,用来通风报信。   画瓷实在是太小了,她不愿意让她冒险,所以只是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   “你不是什么傻子,我也不笨。”   画瓷低头,极其惶恐握着糖果一句话都不敢说,说到底的她还是个小孩子,就算之前经历了大风大浪。   她还是画瓷,还是一个小女孩而已。   “你也不用再给她太多的压力。”明旭靠醋潘的目光有些反驳。   “放心,我和他们不一样,我就算再怎么想要反击,想要给他们倒个意见,我也是个有底线的人。”沈琉烟说的很清楚,同样是在他们的面前表明自己的态度,“画瓷,我是不会动的,我之前答应她在叫她的时候就说过我要保护她,不会再发生什么事情。”   虽然王府乃是是非之地的一个漩涡之中,但是还有人能够保护画瓷。   “那你准备怎么做,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吗?”   “芊芊……”沈琉烟点了点她的头,然后把她抱到了自己的怀里。   “即将她就要和我家大哥成婚,然后会在外面单独的住上新屋,所以到时候让他们两人保护画瓷,才是上策之中的上策。”   明旭棵闱看鹩α怂的想法。   画瓷这样哭成了一个泪人,那一双大眼睛里现在弥漫的都是泪花,她轻轻的说道:“我好不容易才和哥哥相聚,我不想要离开我的哥哥,能不能让我和哥哥在一起!”   “不可以,接下来我要去外面一趟,我要回一趟家。”明旭克档兰艺飧鲎值氖焙颍咬牙切齿,他们都知道这个家是指的上官家。   画瓷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迷散的光华显得更加的委屈了,她挑着眉头仔细的端详了一番。   然后又是楚楚可怜的拉着她的音箱,不想让她离开。   “上官家可不是什么好地方。留在这里命会长一些。”   听完这句话之后,发现两位大人都以一种急切以后的目光盯着她,她连忙捂住了嘴。   沈琉烟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又给她加了一块她最喜欢的水果糕点,清清的问道:“这句话是谁告诉你的?”   “这话是母亲说的,母亲走之前告诉我要我不要留在这里说去其他任何一个地方活下来的可能性都比在上官家大。”   画瓷说越觉得委屈,生怕他们两人因为这件事情批评她。连忙捂着自己的嘴巴,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母亲?”   明旭考且渲械哪盖缀茉缇屠肟他了,眼神微微一荡。   沈琉烟却不由得胆战心惊,她之前知道上官家因为此事很多的原因,所以有各式各样的斗争,都没有想到会紧张到如此的地步,后知后觉的轻叹吸了一口气。   “明旭浚知道你想要回上官家的目的是为了争夺继承权,但是你的生命更重要。”   是她第一次抛弃了两人的利益,认真且仔细的说着。   明旭咳粲兴思的点了点头,心中却不知可否她知道她要回去的,要回去问问那个风流成性的老鬼,究竟为什么要抛弃她和她的母亲。   “画瓷在我这里呆着,等我成婚了以后上门拜访,就让我嫂子好好的照顾她。”   明旭棵闱康拇鹩α恕   当然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但她和自己的亲生妹妹还没有接触多久就要离开,也让人心有想法。   画瓷握住了她的手,一言不发。   “无论如何,画瓷我希望哥哥能够好好的,既然哥哥愿意走这一条路的话,我也是知道绝对不能够给哥哥拖后腿。”   画瓷如是的说着。   明旭靠醋潘乖巧的模样,心中更是有千千万万的感情奔涌而出,无论哪一种她都有些接受不了。   红尘随风荡漾,张灯结彩。   梁芊芊和沈寒有人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红双喜里成为了他们两人最好的祝福。   不过这一场婚宴向来不甚平静。   沈琉烟优雅的入座的时候,挑眉看了一眼周边的情况,散发出来了一声冷笑。   “梁诗……”   萧天齐温和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多想了,今天是婚宴是好事,大喜之日肯定不会有什么乱子的,只管好好的祝福他们两个人就好了……”   梁芊芊和沈寒两人郎才女貌,大红色的旗袍,显着他们两人更加明艳,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在桃树的芳香之下,营造的这一层锦瑟和鸣的气氛,也足够让人心生向往。   梁诗恶狠狠地低下了头,心中念念有词。   在成婚的时候,怎么没有如此的好婚宴呢?   这根本不用谈。   梁芊芊和沈寒,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话,萧天齐的视力不就是如虎添翼了吗?   她承认自己是咽不下这一口气,深呼吸了一声,而后看着这张灯结彩的晚宴,他们有多欢乐,自己也就有多不爽。   狠烈的想法便从这里蔓延而生。   但是在她跃跃欲试的时候,梁瑞羽也是带着阴毒的微笑向她走了过来。       第418章 有一点意思      这一场婚姻比他们想象中的要更加的壮烈,而最让人觉得热闹的就是在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之后的闹洞房的环节。   沈琉烟也跑了过去凑了个热闹,有不少人已经在洞房的旁边起哄了。   和现在的闹洞房有着天壤之别,古代的绕洞房更显得文雅,而且还要要求做事,做对做父之类的才能够进入洞房。   “那还有这么多的讲究,不知道哥哥能不能够完成?”   沈琉烟倒也不知道自己哥哥文学素养有如何有些好奇地眨着双眼,担心在这里出问题。   沈寒那也并没有让她失望,迅速的通过了三观之后,便能够打开洞房的门和梁芊芊新婚燕尔了。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从里面冲了出来,大喊一声:“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   顿时把喜庆的气氛搅得的烟消云散的。   沈琉烟赶紧拦住了她,目不斜视,冷静的问道:“怎么了?”   丫鬟也是胆子小的个不得了,说话结结巴巴的。   “夫人……突然不见了!”   沈琉烟更大的双眼。沈寒也很紧张的上去直接把门推开,看见你一面通红的装饰,一片金色一片的,但是唯独看不见里面的人。   “人呢?”   丫鬟赶紧摇了摇手,试图说明这件事情和她没有关系。   “我也不知道,只是按照习俗,趁着老爷顺利的答对了,奴婢准备给您开门,再一回头却发现夫人就不见了,明明她在这里好好的……”   丫鬟也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寒那个团团转。   “当务之急首先是找到梁芊芊。”萧天齐这份冷静的欢乐,挥手吩咐着自己身边的下人,赶紧过去寻找。   大家都没有想到喜庆的结婚宴会居然最后变成这般下场,都通通的发动自己的人力物力开始找人。   沈琉烟也在一旁漫无边际地找着,显得有些无奈。   “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有人刻意的针对还是……”   想到这里,她眼眸闪了一闪,在心中有些无奈。   梁芊芊之前一直都说自己恐婚,她难道真的恐婚到了这种地步,直接的离开了。   可是这种想法很快的被她否定了,迅速的摇了摇头。   梁芊芊不会什么武功能够在众目睽睽之下从这个房间里面消失也不太可能。   沈琉烟越想越觉得疑惑。   萧天齐周边的人手早已经天罗地网的开始一番搜索,可苦苦还没有找到地方。   “没有?”   他不怒而威:“你们确定哪块地方都找过了,都还没有?”   沈寒也是吩咐着他们的人手出去找人,现在心中郁郁的,有一块气结死死的压着她。   “怎么可能,况且现在已经到了宵禁的时间,是不会有人能够出城的,这么大的一个城,怎么……”   沈琉烟却有了新的想法。   “我们快点回去,我知道了,芊芊现在哪里?”   逃是逃不出去的,倘若反其道而行之,首先先藏在房间里面。   然后和丫鬟里应外合的话,恐怕也没有人能够想到,其实她还在房间里面没有出去。   “哥哥,你现在赶紧派人把之前说芊芊中的那一个丫鬟给抓住,她肯定有问题。”   沈寒点了点头。毕竟是妹妹所说的,她肯定不会怀疑有什么问题。   萧天齐和沈琉烟两个人迅速的赶了回去,房间里面一片狼藉,之前的那个丫鬟刚准备走出去,就和他们迎面撞撞。   萧天齐二话不说就直接握住了她的肩膀。   “你还想要跑到哪里去?”   低沉的声音直接的传递过来带着。萧天齐做起事来向来的,不留情面,尤其是在这一方面。   沈琉烟浅浅的叹息了一口气。   “是谁把你派过来的?”   声音带着放不开的浓重。   “我会不知道你们在说些什么,这件事情真的和我没有关系,农民实在是委屈,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楚楚可怜的外表之上透露出来了,丫鬟的模样在月光的映衬之下却显得分外的不正确。   沈琉烟内心一动,凝视着她,无所畏惧的耸了耸肩膀。   “觉得我不会相信你的这些话吗?等我把人找到了,我们再来好好的尝一尝,你究竟是谁究竟想做些什么。”   那唇角的笑容恰到好处。   萧天齐抓住了丫鬟之后,丫鬟想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出来,她眼底花光一抹清阴光,想要伸出手掏出,她藏在衣袖的匕首却直接被人的动作给打断。   “就这点小动作,还想瞒得过我?”   不甘心。   在她的这一份动作更加加重她肯定有问题,倘若是一个正常的丫鬟的话,绝对不会如此。   沈琉烟虽然还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在四周摸索了一番没有风摸到有人直接的看了一眼床底。   梁芊芊五花大绑的躺在那里,眼睛紧紧的闭着。   迅速把人给捞了出去,之后来赶紧的松开,就五花大绑的束缚确定了她呼吸平稳,没有任何的问题之后,才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找到了。”   萧天齐抓住丫鬟的手臂没有任何的松懈。   “果然是如你想的。”   她会没有想到自己摆命还没有意识浅浅的叹息了一口气,紧紧的握住了她自己的手。   沈琉烟她这副模样轻哼了一声,然后又觉得在烛光的映衬之下,她的这种闪烁着一副不以为意的光芒,这光芒看到的人心惊胆战。   “等一下王爷这人好像有问题了,别让她先跑了。”   沈琉烟接着走到她的面前,看着丫鬟丫鬟也在仔细的看着她。   “既然你有这一份胆量的话,那让我好奇你究竟是属于了,看你这副模样好像并不害怕,若是真的照搬的话?”   她唇角的微笑下来,恰到好处仔细的盯着看,然后能够看见她的下巴上的红线,泛着透明色的光芒。   在烛光的映衬之下特别的虚伪,似乎烛光透过了它的下巴,往其他的地方在延伸。   “是有一点意思。”   毫不犹豫的直接伸出手来,往她下巴新的触摸,摸到了什么东西。       第419章 一点嫌弃      既然摸到了一个虚伪的异物,沈琉烟虽然不会放过她。   萧天齐也发现到了一层不仅下一晚上,而且它的面颊旁边也有,这是一张精心雕刻好的人皮面具。   二话不说就伸出手来,直接的一击。   丫鬟本来想趁着这个机会逃跑,但没有想到萧天齐下手向来不留情面,直接大手用力震断了她的手骨。   手骨的疼痛感让丫鬟露出了真面目。   梁诗?!   沈琉烟情不自禁的嘲讽说道:“没有想到你还真的是这么大的本事,不能这种场合你也想要搞破坏,我还真的是……”   梁诗?也没有想到自己精心计划的事情,居然会这么快就被人破坏。   “不是说我也没有想到你们居然会这么快的回来。”   梁诗碍于自己的处境微妙,却能够沉着,现在她的人皮面具已经被拆了下来,无论她想用什么方法来写清自己的嫌疑,或者说重新给她一次清白的机会,都可以是给她画上了一个不可能的据点。   “没有想到你还真的是有如此的雅兴,不过这又算得了什么事情呢。”   沈琉烟死死的抓住了她的头发。   “你想要做些什么,我心里想的很清楚,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碰我身边的人。”   她的眼眸带着怒不可及的火花。   梁诗可以想方设法的欺骗别人,若是其他的人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的话,她也是忍了,可是这些人和她都有着数不清的关系,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看来没用。   是可忍,孰不可忍。   沈寒听到了声音走了过来,没有想到事情已经发展到如此地步。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显得有些疑惑。   沈琉烟无所谓地耸了耸自己的肩膀。   萧天齐在一旁轻描淡写的说着:“事实胜于雄辩,梁诗你也算的是很大的,你居然敢这样做。”   “你!”沈寒心惊胆战,看着陷入沉睡,但是浑身上下,都有青绿色伤痕的梁芊芊深吸了一口气,可他无法冷静。   “梁诗!还真的是本事了的,你居然敢这样对待我的夫人!”   梁诗本想把逃跑,后来又想想起了什么事情。   “你也别生气嘛,倘若这件事情和我有关系,我是真的认了,但是你就不就想一想摸摸凶手,难道就只有我一个人这件事情就我一个人能够做到吗?”   她故意摆设出来了一副淡然处事的模样。   反正想的是破罐子破摔,现在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你难道就不好奇,我之前都没有接触过这里,或是真的今天突发性质想要搞破坏的话,究竟这些人是谁为我打点的呢?”   沈寒脸色比冰雪还要寒冷。   “梁瑞羽?”   那个名字被他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冷漠的气息。   “既然你知道是她那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也不需要你过多纠结,或者说是麻烦。”   唇角的微笑向来的恰到好处,然后挑着眼眸翻转出来了,他几分奇异的神色仔细的盯着她,可现在却看不出来有任何的纠结。   “没有想到你还是一个不太称职的合作伙伴,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把你的合作人选就这样吐露出来了。”   梁诗眼睛的转了转几圈,陪着笑容说道:“这有一句话还是说的好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们这样做也是不想让彼此失了面子。”   萧天齐直接二话不说,反手就直接把人打晕。   “那她自己把另一个人给抱出来就算好了。”萧天齐拍了拍手,有些嫌弃的把它丢到一旁的侍卫那边。   “照顾好。”   之后连一个眼神也不愿意施舍给她。   沈琉烟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凝重,赶紧地说道:“芊芊没有什么大碍,之前帮她解开松绑的时候就看了一下,确定她的平稳,没有任何的问题。”   沈寒放松了一些,但是全都死死的攥在一起。   “怎么会是这个样子,怎么能把事情弄成这么糟。”   沈琉烟那个拍了拍她的肩膀。   梁瑞羽做了事情实在是不等理解,都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走。   呼吸了一口气。   渐渐的排出了少许的浊气之后,它才能够感受到自己稍微的清晰了一些。   这件事情并没有如此的告一段落。   梁诗自投罗网,他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些机会,他们达成了一致。   萧天霖是不付出一点代价的话,那是绝对不会让她走的。梁瑞羽就更可怜了。   沈寒二话不说就直接闯进了镇南王府里,直接的过来找人。   梁芊芊婚礼不见的事情被。闹得个沸沸扬扬,凶手不知道在哪里。   实际上这件事情是被他们刻意的压了下去,为了大家彼此的名声着想。   梁瑞羽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供出去。   因为这一件事情的脉络导致她一直在被关禁闭,哪里都不能出去。   萧天霖咬牙切齿,手里拿着一封书信,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要求和代价。   虽然不愿意。梁诗在他们的手里被拿捏着,万一不愿意破钱消灾的话,这件事情传了出去,就会让她颜面扫地。   萧天齐!   所以,最好只能够听他说的那些,安安静静的浇出了大量的的权利,目的就是为了换人。   梁诗将来的时候,目光隐隐,她极其委屈的看着身边这个高昂的男子,唇角的微笑没有任何的止泻。   “王爷……原来你还是一直都喜欢着我的,愿意为我付出这么多。”   梁诗脸上一阵青一阵紫的。   这段时间她被虐待的像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披头散发,失去了王妃的风度,而且瘦了不少,简直就是皮包骨的恶魔。   眼泪嗖嗖的流了下来。   萧天霖那她这副模样一阵想要呕吐的欲望油然而生,她的身上弥散着一股如同f的饭菜的味道。   “呕!”   他是真的崩溃了,不想让自己直接的吐出来。   梁诗咬着唇,更加委屈,眼泪混合着身上的恶臭味。简直让人退步三舍。   “王爷……”   但越想越觉得委屈自己这么狼狈,在电脑里呆了四五天的时间才能重见天日,可是得到的没有任何的关切。   只有一次又一次的,来着萧天霖嫌弃的眼神。       第420章 哪里不舒服      那让她怎么能够轻易的咽下这一口气。   梁诗这嘴巴还想要再说些什么。   萧天霖现在却极其嫌弃,和她保持着非常远的距离,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是丞相知道了这件事情,给了他不少的钱财,想让他过来帮忙把女儿换了过来,她觉得会更加的肉痛。   所以现在没安好心的看了她一眼。   “你……”   越想越激动,这个不成器的臭婆娘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带点脑子?   “能不能以后做事情的时候带点脑子,梁诗,之前本王对你说了什么事情,难道你忘记了,你要是再这样轻举乱动的话,本王直接把你丢出去喂狗。”   处心积虑,萧天霖花费了好大的功夫。还能够在朝堂之中彻底的超过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而现在不少的设立都因为这件事情被毁之一旦。   你说她怎么能够忍得下来?   梁诗凝视着他这么气势磅礴的模样,自然是一句话都不敢说的,只能说委屈巴巴地抽动着唇角一句话都不说。   萧天齐满意的看着那一张清薄的纸上面承载着的重要意思。   沈琉烟好奇的凑头看了一下。   “梁诗就是搬起了石头砸自己的脚,她或许没有想到我能够这么快的发现这件事情。”   萧天霖恐怕要肉疼好一阵子了,把不少的店铺全部都转卖了过来,而且还有黄金千两。   萧天齐无可奈何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额头。   “不是因为烟儿,不过这些事情也不会这么简单的解决了吧。”   梁芊芊经过一晚上的康复,也逐渐的苏醒了过来。   但是她以为人妇,也不在用之前那些清新活泼的发髻,而是高高的玩起了一个成熟的发型,上面点缀满了金银珠宝。   穿着一身橘红色的罗裙,梁芊芊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沈琉烟浅浅的笑了笑:“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又觉得哪里不舒服,要不是因为我非姐姐,你的话恐怕……”   “那叫什么一口一个王妃姐姐的,现在我得叫你叫嫂子了。”   梁芊芊联盟的买了买手,她自然是懂得规矩的明白,有些事情既定之后就不想再更改,不然的话就会破坏彼此的感情。   “我是想叫都叫顺口了,要是不叫你叫我飞姐姐,叫别的的话,恐怕还觉得有些奇怪,就让我叫你叫王妃姐姐吧。”   甜甜的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或许没有想到之前的事情一旦回想还有些心惊胆战。   沈琉烟让她好不容易放松了下来,给她沏了一壶好茶。   “有些事情想要和你商量一下。”   梁芊芊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喝下了这一口茶,才感觉自己舒服了许多。   “那你尽管说有什么事情告诉我,我会尽我所能的帮助姐姐的。”   她温柔体贴的说着。   沈琉烟冲着她招了招手。   “这是这样的,之前你不是说看到有一个孩子看起来有些眼熟吗?后来你下床了之后,我把这孩子给赎了回来,只不过担心……”她眼眸就说迷散出来了,担忧的光芒,紧紧的捏住了梁芊芊软软的手,“画瓷,是她的名字。其实说了这么多,是想让你和哥哥把她领养了,毕竟你也知道王府鱼龙混杂的,让她长期以往在这里,我怕有人对她不利。”   梁芊芊点了点头。   “那算什么事情之前就看那小姑娘还是玲玲,让她做我的妹妹不好吗?”   她向来待人真诚,很爽快的就把这件事情答应了,毕竟觉得沈琉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伤害她。   “是这件事情还涉及到上官家族,所以必须要和你说清楚。”思寸的片刻,抚摸着她的头,梁芊芊到了上官家的名字,目光闪烁。   “这件事情怎么和上官家的人又扯上关系了,姐姐你有没有查清楚,万一是真的引蛇入瓮?”   梁芊芊也不傻,实在这件事情太过蹊跷了。   “画瓷如果真的是上官家的人的话,我记得上官家很有地位,怎么可能,会随意的让他们的子嗣流落在民间呢?”   竟然说的将自己的疑问吐露出来,却没有得到肯定的答案。   沈琉烟那么娓娓道来,语气如同流水一般柔和:“这事情芊芊不要担心。我和王爷已经查了个清清楚楚,确定了没有问题,所以才会向你提起这一件事情,我肯定不会把你陷入不利的境地。”   “因为我把她领养,也不算什么事情,重要的事情是担心王妃姐姐你。”   梁诗说起话来向来的墨家也是眼眸之中都是担忧的光芒,仔细的扭转了一番。   现在还是初春时节,天空之中还迷散着少许的春光,少华樱花渐渐的吹拂一点一点的垂青在庭院中央。   画瓷踏着这美艳的春光走了过来,悠扬的冲着她的两个人行礼,流露出来了的痛快又忐忑不安的表情。   沈琉烟之前和她说过。   梁芊芊只要答应了这件事情,她就会去其他的地方。   不再属于这里。   明旭咳天前就已经离开,直接的去上官家,为了讨他心中的道义,为了他心中的不甘,也就是平等的道理,想要和上官家的家主一较高下。   画瓷偷偷的在心里给自己打着气,她告诉自己,也帮不了各个其他的什么地方,唯一能够帮助哥哥的,就是保护好自己,不让自己成为哥哥的软肋。   梁芊芊看着她这一副天真浪漫的模样,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抚摸着她的额头。   “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去我家那里以后当我的妹妹好不好?想要学琴棋书画,想学什么我都可以教你,只要你乖乖的。”   那同样有些忐忑,之前还没有带妹妹的经验。   沈琉烟我们需要看着他们其乐融融的模样,想着他们两个人一定能够好好的相处。   画瓷这她温柔的模样,的确在这里她能够感受到亲情的抚慰,让她的心彻底的舒展开了。   “可以吗?”   她怯生生地问道。   “怎么就不可以了,你这么乖巧听话,没有人会讨厌你的!”   梁芊芊生怕自己说话那一把就像小精灵一样的孩子恐吓到,语气柔和。   “和我走吧。”       第421章 害死了      “这件事情怎么解决?”   明旭磕抗庵中散发出来的寒冷如同刀具一样。   上官瑾漫不经心的凝视着她。   “就算你想要回到上官家族,你也只不过是一个数字而已,你难道觉得我会怕你吗?”上官瑾哭了起来了,起飞向后一但看着眼前穿着华贵衣袍的男子,“真的以为你穿上了这华贵的衣服,就真的配成为我们上官家的人吗?可没有人同意。”   上官瑾所以无非有的效益就如同恶魔一般的盘旋。   明旭看寡垌看了她一眼。   “你知道的,我找你肯定不是为了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   “也只不过是一个落在外的一个上门口而已,如果你想回来的话,这一条路可以让你走,但不代表我愿意。”   上官瑾一向看不惯任何和沈琉烟牵扯上关系的人,轻描淡写地抬起眉头。   “这事情你不要失望。”   明旭克菩Ψ切Γ骸案貌换嵴娴木醯梦一乖谂文忝侵前的事情已经发生之后,说我会怕你什么。”   他有意无意的拍了拍手,牵动嘴角上发出了一些讽刺的笑了。   “确实不会怕,我就的确会是要看我,不过这样算什么用呢。”上官瑾走到了她的身边,上下的打量了她一边还是很不在意。   “应该搞清楚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了,我能够让你的家人死去,失去任何的尊严,我同样能够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只不过……”他故意拉长了尾音,显得有些好像。   这是赤裸裸的示威。   明旭克畏惧的对上了他的眼眸。   “我从来不会后悔,我也从来都不觉得有什么有问题。”上官瑾高高地挑着眉头,“你要是觉得做错了什么事情的话,你有本事就直接的过来取我的姓名,不过你那些家人还真的是可怜,居然被你这个懦夫给害死了。”   上官瑾就是看不过去,也觉得想不到自己的父亲为什么要亲自命令他,让他过来把这个人带回去。   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是为了什么,你究竟有什么本领能够让我的父亲对你念念不忘的,不过现在看来好像也真的没有什么可取之处。”   上官瑾说话向来不留情面,她挑着眉头仔细的端详的一份而后渐渐的垂下了一口气,拍了拍手。   “如果你敢跟着我走的话,我还算你是一条好汉。”   明旭刻哼了一声,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他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却表现出来的一副怯懦不在意的模样。   “好。”   晴空万里,他知道,要是真正的把这一切事情都能够完全的解决,就证明他要抛弃一切。   哪怕现在像狗一般,他都要坚持下去。   深呼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看起来并不像一个完完整整的人,而像是上官瑾今天的一条狗。   上官瑾注视着他一副满脸谄媚的模样,欢畅的笑了几声之后便拍了拍他的面颊。   “不是一个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人,这样的话倒是想把你带回去。”   沈琉烟唯一能够接受到任何关于上官家消息的,只有那几张书信,只不过这几种书信现在持续,发送的时间越来越短。   明旭抗兰剖鞘裁囱的一个情况,她也不太明白。   萧天齐看着她专心致志地看着这一张信纸的样子,有些疑惑地抬起头来掂量了她一份,轻轻的问道。   “明旭堪侗哂惺裁辞榭雎穑俊   沈琉烟有些无语的咬了咬唇,显得有些无可奈何。   “没有什么情况,什么事情都没有,但真是觉得他现在发送书信的频率越来越少,我担心会出问题。”   她浅浅的说的语气氤氲雾霭。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一场梦,一样的不可思议。   明旭康是把这些不可思议都变成了一个真实存在的点。   没有人知道她去了上官家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一切都在风雨飘摇之中显得不是很真切,最后唯一确定的只有。   明旭克忱成为了上官家的掌门人。   再度回来的时候。明旭恳谰墒枪易潘母亲的姓氏和上官家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是他手中的滔天权力令人胆战心惊。   上官瑾死了。死的不明不白,或许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骄傲会成为一把利刃。   明旭康敲虐莘玫氖焙颍轻描淡写的把这消息告诉给他,语气温柔的不成样子。   “上官瑾就这样死了?”   沈琉烟看到这个消息都显得有些懵逼,一个滔天权势的贵公子,怎么说死就死了。   说的有些快。   明旭课蘅赡魏蔚恼A苏W约旱难劬Γ显得有些柔和。   “又没有说错什么话,你怎么就以这样的目光看着我,难道觉得我说错了什么事情吗?死的人也不过是上官瑾。”   “是觉得时过境迁之前的你从来没有这种期待,而现在能够轻描淡写的说出来上官瑾死了。”沈琉烟中的夸奖着她,“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吧,不过也算是了却了你心中的一个结。”   那这里他们两人的话题又情不自禁地带到了画瓷身上。   “不要去见她,她现在在王府里面。”   明旭肯衷谝豢谄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了,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给画瓷那好的生活。   这是她之前拼了命奋战而留下来的动力。   “好。”   虽然心绪万万千千,如同繁星一般的闪烁,可是到最后滚烫在自己喉咙边吐露出来的词句也是如此的简单。   画瓷正在小花园里面扑腾扑腾的玩着蝴蝶,现在的她在大家的精心的照看之下更加亭亭玉立,若说之前是一只小雏菊的话,现在就是风韵渐渐绽放出来的玫瑰花。   含着露水,清新淡雅。   画瓷现在抬起头来仔细的端想着她刚刚捉到的小蝴蝶,露出了淡雅的笑容,浑身头本来想炫耀,却绝对没有想到自己能够看到明旭俊   “哥哥!”   兴奋的提着裙边就是赶紧的跑过去,生怕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一般的不可思议。       第422章 跳跃的趋势      月圆之中弥散着花朵的芬芳,浅浅柔和能够让人欢心笑容。   在五颜六色姹紫嫣红的花朵的映衬之下,就连好不容易重逢的兄妹两人显得不同寻常了起来。   沈琉烟这他们两人好不容易相聚在一起也是十分失去的,在另一边并没有打扰他们的兄妹情深。   画瓷紧紧的握住了明旭康氖郑骸澳悄阒沼诨乩戳耍这一次回来还会走吗?画瓷那好想你,能不能不要再走了。”   它轻轻的垂下了蘑菇光在花蕊的映衬之下更显闪烁,脆弱,像是惊心动魄的美,徐徐绽放在她的面前。   “不会走了。我在这里好好的陪着你。”   明旭恐辛艘豢谄,好不容易把那些该死的人都处理了,就可以陪着自己的妹妹做她喜爱做的事情。   “那可以吗?”   小心翼翼,忐忑不安。   画瓷雪白色的秀丽面庞之上,如同花蕊一般的美满。   “好。”   明旭孔詈螅还是再一次的过来拜访沈琉烟,望着她的眼眸,带着感激。   如果是她的鼓励,如果不是她的帮助,更不用说她在书信上面几次沟通所告诉她的一些处理事物的办法的话,她是绝对不会在这么快的时间内,迅速的完成这一切计划。   那宏伟的收购了所有的财力物力的计划。   “我现在你想要说些什么感激的话的话,给王爷说吧。”沈琉烟猜测到了她的来意,清清的展露了笑颜,“这些都是网页的功能,我只不过是一个代表她写信的人而已。”   明旭恐沼谠ち系剿会说这样的话,将一张柔柔的纸放在了她的手上。   “非常感谢你们好好的保护着,无论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上官家的人都会拼死护你们。”   说完这句话之后,方才觉得自己彻底的放松下了,其他的事情没有任何关系。   这关系到了他知恩图报,这一切,是眼前的人给予给她的。   沈琉烟还露出来了一副清清的模样,紧紧的抱住了画瓷。   “刚刚是猜测到了你的想法,同样是尊重你的意见,画瓷在你的身边你能够更好的保护她,既然能够这么快的时间把上官家整理的那个彻彻底底。”   就算是她也难以置信,果然有的人就在某种程度上有着惊人的天赋。   “画瓷她学东西都很快,在你不在的这一段时间,琴棋书画都学的很好,就连她的师傅都在夸奖她天赋惊人。”   沈琉烟欲言又止,虽然说前段时间都是把她散养在梁芊芊家,就是对她还是有所想法,很关心的。   “画瓷,一个很聪明的女孩,而且她的手很稳,如果你愿意的话,不如让了她有时间来我这里一趟,我可以教她学习,之前,画瓷也很喜欢学医术的,对不对?”   春江花月夜,始终是想要在古代留下什么东西,留下属于她一个人的痕迹,告诉自己不再孤独。   画瓷虽然有这种想法的话,不如就这么去做。   “画瓷,告诉哥哥你想要做些什么,不管是哪种想法,哥哥都会支持你。”   他看着自己妹妹眼眸亮晶晶的模样,也是放松语气,极其缓和的询问她。   “画瓷想要和王妃姐姐一起学习医术,画瓷觉得这些东西很有意思。”   甜甜的说着,整个人就像是一朵花,一般的湿湿的绽放了下来,看的人心神恍惚。   沈琉烟温和揉了揉她的头。   “既然如此的话,不如就把你们想要买的府邸买在我们家旁边,平时也能有个相互照应,我也想把我学的那些手艺交给她。”   沈琉烟那也舍不得这个精灵古怪的小丫头,如同花一般的绚烂,的确人都会心有所属。   画瓷赶紧的点了点头。   “哥哥!”   明旭磕睦锸艿昧饲准颐妹贸遄潘撒娇的模样,迅速的点了点头,既然她妹妹都说了,她就容易做好手续办就好了。   夜色明亮,难得她想说出来,属于月光的团团圆圆,看到人心驰神往。   萧天齐把自己日思夜想必虽然随时随地都能够看见,但是仍旧爱不释手的人暴露自己的怀中。   “是不是也想要有一个孩子了?”   沈琉烟不因所以的眨着沈莹莹的眼睛,皱着眉头看着她。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到了你之前所说的事情。”萧天齐努力的点了点她的鼻梁,清清的在她的额头上面落下了一个真正的吻。   “之前听你说,你想要把你的手艺,你的技术全部的告诉给画瓷,有没有会觉得告诉给我们的孩子比较好。”   低沉的声音之中带着魅惑。   在月色的映衬之下,就连他们院子里满目的山河都如同春花秋月般的靓丽。   自己很容易在岁月之中患得患失。   “不如怜取眼前人。”   萧天齐又点她的额头,他都觉得自己的那个潜台词已经说的不能够再明显了,可是他家小丫头就是这么的沉得住气的,无所畏惧的细细的端详。   “我只是想到我们未来的孩子能够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好了,她如果想要学武我们就教她武术,她如果真的想学我的医术,会将我的毕生所学都告诉给她,其他的想法……”   那这个话题她的眼眸就如同苍穹之上点缀的繁星一般,絮絮叨叨,说起这些话来摇头晃脑的。   “烟儿,是不是真的想要有一个小宝贝,这样的话,你就得努力一点。”   他的声音轻轻的绽放在她的耳边,那一双宽阔的大手已经抚摸在她的腰侧之上。   沈琉烟害羞的低头,闪烁着眸光凝视着她。   “咳咳……现在……”   萧天齐径直的抱住了她。一个公主抱就把她抱回了房间里面,低声嘶哑的说了一句:“难道有什么问题吗?烟儿就算觉得有什么问题,也不允许你反驳哦。”   今天,夜色还很长,深邃又浓郁。   能够听到屋子里面如同春色一般的鸟语花香,叽叽喳喳如同黄鹂鸟出谷一样。   似乎全世界都在等待着他们喜悦,作为最美好的庆祝。   轻轻的吹拂就能够给予他们两个人暧昧的情绪,跳跃的趋势。       第423章 什么东西吗      灯光渐渐的消失,而夏天已经即将跃然纸上。   沈琉烟唇角带着一抹骄傲的微笑,仔细的打量了一番。   萧天齐段时间好像就是和孩子荡了上了气,一有空闲就开始软磨硬泡,心猿意马。   沈琉烟看来对她有所宠溺,所以,农村自己家的王爷想做些什么就做些什么。   把王爷扶你的事情处理好了之后,她也是去她家的店铺好好的看了看。   灯泡里面琳琅满目的摆着各式各样的化妆品,而且人流量也很大。   能够看到他们兴致勃勃购买着化妆品的模样,甚至。感觉自己的成就心得到了极大程度的满足。   每一家店铺都人流量多少,而且还看到了不少的老熟人都在那里买东西,他们勾起的唇角的弧度更加的浓艳。   “好了。”沈琉烟兴奋的拍了拍手,走到店铺里面帮忙把化妆品的瓶瓶罐罐都处理的很好,随后才散发出来的柔和的光华。   就存在一般荡漾在她的胸腔里面,伴随着现在的成就,带着化不开的浓郁。   不知道,只有这样才是一条最好的出路。   梁芊芊望着她这样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也是情不自禁的带着一抹柔和的笑意。   “王妃姐姐这段时间究竟在家里干些什么事情啊?很少才能看到你出门一趟。”   语气情不自禁的带着,有些抱怨没有办法,实在是因为太过寂寞了。   沈琉烟至少出不来,时不时的光在王爷府里,也不知道她在鼓捣些什么,搞得她这段时间只能够三天两头跑到画瓷那里。   和小孩子玩的确能够获得身心上的愉悦,但是不能不承认一点。   她们玩的时候,能够感受到最原始的属于她们两人默契的交流。   “你怎么想?”沈琉烟说她这一副极其八卦的模样,显得有些无语。   梁芊芊露出来了一抹笑意,然后直接的点了点她的肩膀上面一串又一串的红色的印子。   “没有想到你居然会这样……”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所绽放出来的光环里面,竟然都是取笑的意思。   “什么东西吗?”   沈琉烟之后觉得垂下了头,仔细的看了一下自己,原来才发现自己的脖子上面都是一圈一圈大红色的印子。   萧天齐所作所为跃然纸上。   “什么没有什么,这不是快到夏天了吗?王爷府里面有些蚊子一不小心就把我给咬了。”   说话有些慌乱,眼神都已经出卖了她。   梁芊芊一起八卦的点了点它的脖子上面的红色的印子。   “王妃姐姐也不要太过在意了,我可还没有说些什么,你怎么就这么害怕了呢。”   不容易抓到了她的把柄,肯定得想方设法的打趣她一下,然后又漫不经心的伸出手来戳了出这些印子。   “是知道这些意思是什么意思?我可千万不要用文字有了这么敷衍的借口来掩饰,我又不是什么小孩子。”   梁芊芊笑得比什么人都要欢畅一些。   沈琉烟可奈何的把她的头推了过去。   “好了就不要在这里打趣我了。”   梁芊芊拉着她的手便来到了一旁的首饰店里面,两个人又是在这里疯狂的购物,买了许多好看的手饰品以后,还是打道回府。   梁芊芊刚准备离开的时候,手里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里和一个又一个的堆在她的手里,突然荡漾起来了几番笑。   “有一个想法,王妃姐姐,你要不要听一听?”   “好。”沈琉烟明白她究竟在卖着什么光子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显得有些迷糊。   真的搞不清楚她究竟在做些什么。   梁芊芊而她自己刚刚挑选的一个桃红色的如意送给了她。   大红色的礼盒,奢侈又豪华,看起来就气度不凡。   不用说,她是眼睁睁的看着梁芊芊用了大量的银子,买下了这个血色的如意。   “这个东西就送给姐姐了,然后姐姐答应我以后我们两家结为亲家怎么样。”   那一双眼睛里面带着湿漉漉的光泽。   沈琉烟忙的摆了摆手,虽然说现在身在古代近期结婚不算什么难事情,甚至说是习以为常,但是在现代艺术和科学技术的熏陶之下,她可接受不了,近代结婚。   “不要乱说话,我都没有确定我还要怎么生孩子呢,你怎么就在这说。”   连忙地拒绝着。   梁芊芊摆上了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   “啊?怎么就这样子,就是因为姐姐不想要和我在一起,觉得看不上我家的孩子吗?”   梁芊芊摆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然后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像是想要给她什么一样的惊喜,兴奋地说:“怕说出来姐姐也不敢相信,但是还要先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姐姐,我已经怀孕了,姐也得加油才行!”   不知道为什么,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沈琉烟能够感受到她一无言表的骄傲,无奈的拍了拍她的头,无情的打破了她的幻想。   “是我嫌弃你,而是在艺术上面已经有了证明,如果近期结婚的话可能会带给孩子后,但不可逆转的伤害可能导致他们会变得很愚笨,就是个呆瓜,你确定要吗?”   梁芊芊本来还想说亲上加亲好睡一桌,这等好事就应该赶紧同意,让她想说一下做外婆的快乐,可没有想到,这里娃娃亲还没有开始就无情的破灭。   “真的是这样子吗……”   她垂头丧气的模样,看的人有些忍俊不禁。沈琉烟低声的笑了笑,自然而然地拍了拍她的头像是抚慰着一只小猫一样。   “那这样你已经怀孕了,得先说一声恭喜,然后这段时间就让我来好好的照顾你,给你的胎儿,固下本身。”   沈家马上就要抱孙子了,这件事情她得赶紧告诉父亲母亲们。   沈琉烟甜蜜的笑着,眼眸如同星火一般的传一次。   不过也有些疑惑,怎么这么久了自己的肚子还没有动静呢,虽然说这件事情强求不来。   梁芊芊突如其来的弯道超声搞得她有些心情复杂的。   哎……       第424章 不是交锋      荧盈绿叶,荷花芳香。   沈琉烟和梁芊芊圈圈绕绕的把这些东西腾挪完了之后,便重新的回到了府上。   不过没有想到。   府上来到了她从未见到的人,不免得有些诧异。   女子看起来就气度不凡,唇角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看着她。   “初次见面还请多多指教,没有想道远近闻名的王妃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女子的声音率先的传了出来,能够看到她的正脸,她是一张五官相当和谐的面庞,而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她的眼角点缀着眼看泪痣。   身着一身大红色的长裙却并不显得突兀,她的身上带着浓重的江湖气息。   沈琉烟很认真的确定了这一点。   梁芊芊在她的后面小心翼翼的握住了她的手,显得有些担忧,不知道这件事情应该如何处理。   “请问你是……”   沈琉烟率先抛出了自己的疑问,含着温柔的笑意看着,她能够出现在这里。   而且看情形也没有发现什么问题的话,便说明她是客人。虽然这客人看起来不是很好招惹的样子。   萧天齐也从里面走了出来,和着她一起走出来的还有一名男子。   男子身形魁梧,却带着一股儒雅的气息,看起来像是在刀尖之中走过的人,江湖气息浓郁到了极致,却把自己的深夜和冰冷的裹挟在一起。   “这是?”   沈琉烟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却没有想到萧天齐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缓缓地低下头,在她的耳边亲吻了一句:“客人。”   真的是客人吗?有这么简单吗?   沈琉烟在心里喃喃自语地发生了以后,但是没有人能够帮助她解释这些的,只能够先把这些疑惑按下去,最让人在意的一点目前为止都是。这两个人是过来干什么的?   萧天齐之前可还没跟她讲过这些东西。   梁芊芊眼眸四处乱瞟了一下。   “我府上还有些事情,看来今日我也不适合在这里呆着,各位再见。”   梁芊芊拿不准这里究竟要发现着什么,只是下意识的觉得有些微妙,像是一个单纯的小孩子一样。   沈琉烟担忧的朝着她点了点头,清风吹落了她身上的尘埃,却让她莫名的觉得有些紧促。   年轻的女子张扬而又冷清,她的五官像是化了一层冰霜一样,可是眼神之中带着占有。   所以她只是轻轻的说道:“如果王妃您有兴趣的话,不如我们先去一趟旁边,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谈谈,相信王爷不会见怪的吧。”   那话语从容不迫,能够看见她一手中闪烁着的亮光。   沈琉烟轻描淡写的点了点头,虽不知道这件事情应该如何解决为上策?   来者不善。   即便是在心里对这件事情有了不少的看法和探究,她却不像是之前一如既往的冷静,反倒是在风起云涌之间,增添了少许看破一切和淡然。   这位女子,却抛弃了之前骄傲的外表,似乎对沈琉烟本人没有太多的看法,只不过是秉持着一如既往的冷淡。   “好像王妃您有些……”她打量的目光肆无忌惮的游移着,只不过当她的目光重新触及到已经花团锦簇的庭院之时,流露出来了少许的悲凉。   “这一切和过去都已经不尽相同了,看来王爷是真正爱着王妃您的,不然的话。他不会将以前喜欢的东西通通搬走。”   她的话语沉默,没有任何的针锋相对。   沈琉烟挑眉,也是细细的打量了对方,对方的目光没有任何的攻击性,而这时她才是想起了什么重要事。   “倒是忘记自报家门了。东方滢。”   那从容不迫的说着,语气温柔婉转,似乎也已经许久未见,但有莫名的熟悉感。   “东方滢?”   对这个名字暂时没有什么印象,她自傲又有所依靠,沈琉烟也没有斤斤计较。   虽然能够看出来她身世不凡。沈琉烟却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有所忌惮,反倒是表露出来了一份看破模样。   “东方滢?”沈琉烟咀嚼,只觉得这个名字,却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清风渐渐地吹拂着两人的裙摆,同时地荡漾出来,美丽的弧度。   萧天齐在另一旁的庭院中望着她们两个人,笑颜如花。   “你不担心他们两个吵起来吗?”   刚刚那个健壮魁梧的男子就在他的旁边,然后有兴趣地将目光打量上去。   “如果,她们两人真的发生争执的话,恐怕你会更担心你的姐姐。”   萧天齐对此有信心,点了点鼻梁。东方瞬更加的不太好意思了,有些幸灾乐祸的语气突然收敛。   “看来是看不到什么好戏了。”   “就是没有想到你们两个人会回来。”   萧天齐语气调侃。   他和东方滢,东方瞬,在以前建立组织的时候,就是很好的朋友。   其实,最主要的就是他们足够心有灵犀。过去征战,组织了不少的战役。   发现,东方滢和东方瞬两人的真实身份之后,反倒是多了一层隔阂。   东方家族自然也是四大家族的人选之一,可是和其他家族在某一个领域都有涉猎,显得十分高调,不尽相同,东方家族的人永远都是低调的。   他们在各个领域都略有建树,在暗处如蜘蛛密密麻麻的织网一样,织成了一个又一个盘根错节的大网,但是没有人会对此多有想法。   他们只不过是在家族的命令之下,终生不渝地完成着任务。   东方滢和东方瞬都是其中的叛逃者。   萧天齐遇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正在被追兵追捕着。   而最终的解决方法就是依靠着萧天齐的庇护,顺利的瞒天过海作为交换,他们自然而然也成为了萧天齐手下的一员。   最令他没想明白的是,东方滢居然是他们东方家的大姐。   按照东方家族的进程,无论是男是女,只要你是嫡长派系,那么你就可以顺利的继承家主的位子。   “现在在这个关头跑出来,难道就不怕东方家的人把你们抓回去?”   萧天齐真的无可奈何。   现在风云起伏,没有人能够保证别人究竟能不能够活着。   “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情。”   东方瞬同样无奈。       第425章 有所了解      和两位男士想的不尽相同,实际上他他相处的更加愉快。   沈琉烟多清楚的看见对方的眼中是沉静的,没有任何的嫉妒以及吃醋。和其他女生不尽相同,甚至她都不会把萧天齐的名字挂在嘴边。   感受她的气息温润了下来,只不过当她没事偶尔上扬唇角的时候,能够感受到她的冷酷无情。   到底是在刀尖上舔过血的女人,和其他的女人相比多了一份纯净的清冽。   沈琉烟凝视着她,轻轻的笑了笑。   “所以东方小姐今日找我只问了这一件事情?”   东方滢悠悠的点了点头。   “是不情之请,而且我怕我弟弟的这病拖不下去了……”东方滢目光悲怆,一想到这里心就是隐隐作痛。   “之前怕是担心王妃误会了我的意思,犹豫了片刻。才想来到这里。”   能够看出来她的纯粹。   沈琉烟赶紧点头,从刚刚的交谈之中她也是明白了,只不过是战友的关系,用不着自己大惊小怪的吃醋。   而且,作为萧天齐得力干将的左右手,多一份助力,始终是一件好事。   夏日炎热的风渐渐的吹拂着。   “现在只是凭借着东方小姐你说的症状,我暂时有些推断。”   沈琉烟听过刚刚的描述,也是明白了许多。   东方瞬身上的伤,大多数都是之前的皮外伤堆积而成的,由于古代也没有什么良好的外科药。   所以不少的旧伤都会淤积在一起,需要炼制药丸,让他把以前的淤血都排出来,然后再进行消毒手术。   这都算不上什么难事,只用找系统换点药就能够解决。   最主要还是对症下药,先去看看究竟描述的状况和实际情况是不是一致的。   学医就讲究一个严谨。   东方滢秉持事无巨细,周到的一点点讲解这一切,也才是松了一口气。   “所以你想怎么办?”   “首先还是得去看看你的弟弟,让他给我研究一番,究竟是不是如你描述的这样确定了症状之后,我才能够对症下药。”   两人在此达成了一致的意见。   风幽和的吹拂着她们两人绝美的面庞。   “其实刚来的时候还有一些紧张,只不过今日一见才发现王妃和想象中的截然不同也和传闻中的不一样……”   东方滢柔妙的声音恰到好处。   “噢,难道传闻中的我很彪悍吗?”   她琢磨着词句,想了想还没有等对方回答,便是扑哧的一声笑了出来,好像传闻中的她,不太好。   “的确之前一路风尘仆仆的赶过来的时候,在路上打听消息的时候,听到有不少关于王妃的消息。”她无奈的伸出手指,开始比划了一番,“有的人说王妃心胸狭窄,不允许王爷到处寻花问柳,听说之前还打过王爷一顿。”   说到这里,她桃花水眸都是沾染了几分笑意,显然也不是把这件事情挂在心上,只不过当作玩笑话说出来。   气氛活跃。   鲤鱼三两声扑通的摇曳着,似乎它们也在好奇,一顺的游移过来。   沈琉烟将鱼食丢在池塘中,池塘泛起了少许的水花。   “应该还不止这一点传闻吧,相信还会有其他的。”   “正如王妃猜想的那样,我越离京都越近,听到的各式各样的传闻也就越多,大多数都把王妃描绘成一个可怕的女魔头的模样。”   说到这里,就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忍俊不禁的笑了笑。   东方滢水眸之中摇曳着风华,细细的扭转了一番。   荷叶轻轻地随风摇曳着,绿莹莹的,似乎给她们增添了清凉之感。   沈琉烟将所有的鱼食全部丢撒在池塘之中,方才拍了拍手。   “这样看,是不是觉得我根本没有什么逞凶的样子?”   错落在东方滢眼眸中的女子风华绝代,虽然看起来娇小,但是能从她坚毅的双眸之中读出她的坚定不已。   这是一双被上天恩赐的手。   一切都像是老天爷的眷顾一样,这样的人说她是恶魔,还不如说她是仙女。   “没有想到,百闻不如一见。”   两个人肩并着肩从庭院里走出来的时候。萧天齐眼神都有些微妙。   虽然这不是他之前欠过的风流债,但在江湖上的确曾经有人传言过她和东方滢是一对。   这样的玩笑话也没有持续多久,那些喜欢嚼舌尖的人早已被他暗中处理过。   东方滢……   怀揣着怎样的心思,他不懂。   所以。难得的有些忐忑不安。   但是见两人浅笑盈盈的从庭院里走出来,一切绝美的风景都成为了他们两人陪衬之时。   似乎一切都无关紧要的起来。   沈琉烟莞尔一笑。   东方瞬在他们的身后也有些尴尬。   东方滢刚才这个时候隐隐的冲着来人行了一个礼:“王爷许久未见了。今日冒昧来访,恐怕还是唐突的王爷。”   “这算得了什么,本就是朋友,一场来便来了,不需要拘束,也不需要讲理。”   萧天齐轻轻的笑了笑。   沈琉烟摇了摇头,直接长话短说。   “东方姑娘也是和我说了之前的事情,今日前来是为了她弟弟的病,反正现在有时间不如赶紧看了。”   沈琉烟又怕这话说的,会让人心有想法。   于是乎要继续补充说道:“现在日上三竿,阳气正热。最适合把脉,看病不过了。”   东方瞬三大五粗的。根本没有误解她的话,听到了补充的话语之后也是呵呵的一笑很倾城。   “还需要麻烦王妃。”   对于古代人来说,最讲究的就是一个礼节,男女授受不亲。   萧天齐对此还比较开放,所以也不会因为她的把脉之类的行为而吃醋。   沈琉烟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寻了一个采光较好的庭院。   “不要麻烦,你先把衣服退下,我先看看伤口。”   毕竟还要做排毒的外科手术,得先把伤口了然于心。   这也是七窍玲珑心。   东方瞬这时间有些尴尬,毕竟她也不是经常的把衣服脱下给人看。   壮汉害羞。   也算是难得的风景之一,不过看着他们两人脸色一如平常的模样,只好放下身段,把自己的衣服渐渐的解开。   看起来也不像是有什么问题的样子。       第426章 手术      阳光炽热的烘烤着,汗水一滴滴的从他们的额头滑下。   萧天齐吩咐人人端上冰块供消热。沈琉烟却赶紧制止出了他的举动。   “请各位多多海涵,正是因为这里的阳气最为旺盛,所以我才会选择这里,选择其他地方的话,很有可能不能够达到消毒的效果。”   沈琉烟为此有着自己的想法。   并坚定不移地向前奔走着,这是她唯一的依靠。   东方瞬不以为意的摇了摇手,将他身上的衣服脱下,只有伤口,能够看见他粗犷有力的身躯上面有一道又一道的伤痕。   旧伤疤已经褪去,但是还有伤痕的纹路。   东方滢在一旁有些心疼。   “之前让他擦一些祛疤的药,他也不肯说自己三大五粗的根本用不上,这东西,现在看的我,好心疼……”   她几乎要哭了出来,这可是她亲生弟弟啊,无论如何都会陪伴在她身边的弟弟。   东方瞬咧着唇角冲她呵呵一笑。   “姐姐你别担心我了,况且现在不是王妃在吗,我们要相信王妃才对。”   沈琉烟点了点头。   事情比她想象中的要简单,女子在情绪愤慨之下,反而会将事实夸张几分,所以现在的状况,比她预想中的要好得多。   虽然不得不承认,他身上的伤造成了一种,他身上没有一块地方是好处的假象,但是大多数的伤疤都错落有致。   也就是说根本没有深入在肌肤里层,也让她的救援工作能够轻松一点。   最让人纠结的地方是他的胸口有一个长达一寸的伤疤,而由于它的地方特殊。   一时间。不敢对这块地方多做动手术同意书,而且很明显,由于之前操刀的人根本不会什么医术,居然导致他伤口渐渐的化脓。   “其他的地方稍微的涂抹一些草药,涂上个十几天,然后再配上我开的中药就应该能好。”   沈琉烟琢磨了一下,决定把特效药磨成药粉,然后放在中药药粉里让他一起吞服,中西合璧既能够强身健体,又能够药到病除。   那最让人头疼的还是已经开始化脓的这一块伤疤,得尽早的开始手术,不然的话只会成为拖累。   “而胸口上的这一块就有一点……”   东方滢的表情瞬间的变成疼惜怜悯,眼泪在她的眼眶中打着颤。   所以人都不敢说一些过重的话语,生怕她直接晕倒过去。   “也不要太过于担心。”沈琉烟对待自己的医术,还是有足够的想法的。   “一切都会好的,你也不用太过于担心,其他的伤都能够恢复痊愈,而这一块必须重新的做一次手术,把腐烂的肉剔除出去。”   她已经尽可能亲和的说着,可是还是望着对方,有些无奈的目光,浅浅的叹了一口气。   “真的只能够这样吗?”   东方滢不可置信,一听到把腐烂的肉剔出去这几个字,她都觉得她的身体跟着一并的疼了起来。   萧天齐也在一旁帮助她解释道:“烟儿之前也做过手术,不止这一处,所以你要放心。”   沈琉烟眨了眨眼睛,冲着她点了点头。   “其他的事情你可以不在意。这一件事情请你务必的相信我,我是专业的,也绝对不会伤害你的弟弟。”   “真的没有什么事的,姐姐。”东方瞬像是安慰她一般的点了点头。   “要是真的有什么事的话,我可以用我自己的性命担保。”   沈琉烟柔和的微笑萦绕着。   对此她有信心,你可以去质疑她的别的,但你千万不能够质疑她的专业素养。   阳光透过了屋檐,透过了窗帘,映照在他们的脸上,却显现出来了不同寻常的模样。   有的人担忧,有的人踌躇满志,有的人满含希望,而有的人……   “一切都听王妃的吧,既然走到了这条路上,再也是相信王妃的实力,不然的话也不需要如此的大费周章。”   虽然是这么说着,可她欲言又止的目光已经出卖了自己,到底是自己的亲身弟弟,哪里是这么容易说结束就结束的。   萧天齐抬起了头。   “一切都会结束的,你放好心。”   “我当然知道……”   东方滢忧郁的目光凝视着他,似乎已经不再悲痛,她知道唯一的解决方式就是接受这一切。   “不要太担心了,肯定要让他过几天,先调养好再进行手术。”   沈琉烟对此也有自己的想法。   东方滢刚才松了一口气。东方瞬也从床上走了下来开始穿衣服。   “这是我给你们开的药,这几天先吃这衣服,负责巩固他的身体,这段时间要做准备,等确定了他的身体状况良好之后,我才会开展手术,绝对不做无准备的仗。”   她对此也亦是有自己的想法。   “一切只能够靠王妃的了,我们都对这些东西不太懂。”   惭愧的目光萦绕在她的脸上。   沈琉烟握住了她的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需要对自己太过苛责,俗话说得好,众人拾柴焰高,也不需要你一个人,对每件事情事无巨细,最重要的都是我们在一起……”   她对此的想法分外明确。   东方滢认真的点了点头。   眼前的女子永远是这么柔和,永远是这么温馨。   东方瞬这段时间吃下了调理的药材,身体也在逐渐的康复着。   他们两姐弟也暂时住了下来。   萧天齐望着这段时间一直忙前忙后,开始准备手术的人无奈的笑了笑。   怎么感觉每一次一来了新人,自己的地位都要一降再降呢。   萧天齐喃喃自语道,显得有些无辜和无奈。   沈琉烟也不知道他的这些小动作,只是继续的把不同的药体混合在一起,按照对方的身高体重搭配合适的剂量。   然后一遍又一遍的确定着,事无巨细就等待着对方彻底的调养好的身躯,就可以开始进行手术。   萧天齐见人把所有的东西都调理好了,便在后方。紧紧的把他融入了自己的怀里。   “你太累了,这样子看的我都心疼。”       第427章 吃醋      “毕竟是之前王爷欠下来的风流债,总得替王爷还过来才行。”   突然好有,沈琉烟恶趣味就是声音极其温柔。萧天齐看着她微妙吃醋的模样,无可奈何,倾斜下来了身子,低头,落下了一吻。   “你是吃醋了?”   沈琉烟嘟着嘴,摆起手来,冲着他摇摇头,理所应当,又显得有些无可奈何。   “才不是这个样子。”   “我只是由衷的觉得你们两个人关系很好而已,能有知己也算是一件好事,了却了一桩心愿。”   说起这种话来,她语气没有任何因为吃醋而显得过多哽咽。   萧天齐似笑非笑地揉了揉她的额头,看着她这样略带纠结的表情,又不知道从何下手。   “我觉得你好像吃醋了一样。”   “你要是因为这样一点小事就吃醋的话,恐怕因为全部倾慕王爷的人开始排队吃醋,这个醋我也不知道要从什么时候开始吃起来。”   她有些无奈的投了个白眼。   萧天齐看着她撒娇卖萌的模样,心中的喜爱更是缠绵不绝,无论如何他都得承认。   沈琉烟给他的惊喜总是这么多。   “我说的事情也差不多准备好了,只要等待确定他的身体没有其他的状况便可以开始手术。”   一看话题跑歪了,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萧天齐一段时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两人向来默契,不会在这上弯弯绕绕。   “既然如此的话……”   沈琉烟和她对视一眼,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在她曾经专属准备的手术箱子里。   “再等上两三天就够了。”   三天后。   沈琉烟庆幸梅雨时节过了她,不然的话她的手术刀都有可能因为梅雨而生锈。   最近虽然潮湿,但是大多数还是阳光明媚的天,定下了手术的日子比她想象中的要快。   东方瞬恢复的很快,吸收的很快。   这便是足够了。   “我会给你打下麻药,有了麻药你虽然意识是清楚的,但是你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   沈琉烟和他解释了一下,接下来的手术动作。   尤其是在打麻药的方面,她再三叮嘱了许多,生怕人接受不了。   “可能到时候麻药的剂量全部吸收完毕,手术结束之后你会感受到剧烈的疼痛,但是这是正常状况,请你务必忍下去。”   她缓缓地将麻药注射进去。   东方瞬能够感受到机体逐渐的发热。突然,东方瞬从未感受到如此令人头晕目眩的状况,想要叹了一口气,有些紧张的捏住了床栏。   但是并没有任何的触感。   “我会小心一点的,你放心。”   沈琉烟抬手,从容不迫的端起了手术刀。   全部用酒精消过毒。   首先要把那一块腐烂烂疮的地方给分割下来,分割了以后,再用专门的外科缝纫的针线把它一点一点的缝好,最后再用消毒的绷带把伤口缠绕。   这手术并不难,但是放在古代条件,任何一个动作都会让人觉得恐怖。   东方滢虽然有所恐惧,但是为了自己弟弟的安危,仍就是强忍着自己胸口的恶心和激动,等待着。   一定要平安,一定要平安,她在心里默默的念叨着,希望能够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缓解自己的疼痛和不甘心。   萧天齐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是也不愿意缺席子这样的场面。   精准维护的手术,对人的精神和集中力的要求很高,她放下刀来。   沈琉烟将之前再三在脑海笔勾画的画面一点一点的呈现,锋利的手术刀,是她最好的伙伴,切割了一条又一条的肉。   每一块都不同寻常。   再三叹下一口气。   “一切都会好的,这是毋庸置疑的第一点。”   能够感受到后面紧张急促的呼吸声,趁着一点一点剔除腐肉的时候,她连忙地安慰了一声。   虽然这画面没有任何的说服力,沈琉烟目不斜视,是冷漠如水的,把所有腐烂发臭的肉全部的剔除的干干净净。   最后再喷上她专门研发出来的药水。   直到彻底的融化消散深入骨髓之后,她才拿出绷带一点一点地缠绕在人的胸口。   “东方姑娘过来看一看,每天换药的动作恐怕只有你能够应付了,这两天。他刚做完这手术,应该是没有任何力气的。”   东方滢被点到名。忐忑不已。缓缓到来的声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便赶紧的走了过去。   她能够看到对方的手很稳,白色的绷带被她铺开,然后斜靠着她的肩膀,从胸口缠绕了三圈。   “这并不算难,只要你记住每天给她换药的时候,先在第一层的绷带,也就是他的胸口的地方把药涂抹好,然后再用我给你的这个酒精。”   “这是什么东西?”东方滢仍然的接收一个白色的小瓶子里面的液体无色。   是她从未看过的东西,而且酒精这个名字她从来也没有听说过。   “也不用在意这些东西,长话短说,它是能够消毒的,预防你弟弟的伤口再度感染。”   沈琉烟她解释了一遍,她点了点头,学习的很快,掌握了要领。   “应该再过半炷香的时间,你弟弟就会彻底的恢复意志。”   沈琉烟从容不迫的又从她的袖口里掏出另一张羊皮卷。   “上面记载了每一天,他要喝的药你要看好了,每一天喝的都是不同的,一定要记清楚,这都是循序渐进的,不容有任何的闪失。”   精心调配的药品有精心调配的比例,这一切搅拌在一起以后,才会让人赶紧焕发生机。   东方滢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但它也能够迅速的理清头绪,只要相信眼前的人,一切都会好。   这样的答案或许有些出乎人意料,但又的确如此。   沈琉烟看着她这似懂非懂的模样,亦有点无可奈何,虽知道对方应该不太明白自己在说些什么。   “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都可以问我,这几天,恐怕你们也不会去别的地方,发现他身体上有任何的反常行为都要告诉我。”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老婆婆一样,对人千叮咛万嘱咐的。   毕竟这也不怪她。   在古代这么简陋的地方做手术实在太难了。       第428章 暗杀      手术很成功,当她放下手术刀的那一刹那,便是在心中有了完美的预期。   沈琉烟松了一口气,将自己特制的口罩给拆了下来,然后用冰水将手术刀的血迹洗了个干干净净。   萧天齐在一旁看着也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想帮人收敛东西,手刚一伸过去就听到人轻轻的笑声。   “王爷不知道做些什么的话就先别做了,等我做完我们一起来做饭吧。”她笑颜如花,清纯靓丽,“毕竟他们来府中这么久了,还没有做顿饭给他们吃。”   萧天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的确如她所言。   来了这么久,若是连一点招待客人的道理都不懂的话,岂不是会让人有其他想法。   夜色缓缓的降临,炊烟袅袅。   东方滢一个人坐在湖心亭上,目光忧愁。   东方瞬的手术很成功,能够感受到,虽然他现在面容虚弱,但是精神状况比以前更加好。   这让她有些喜悦却有其他的情感簇拥而上,给人一种不知如何解释的荒谬感觉。   好像所有的答案都在期许中抵达的终点,她的一生没有什么追求,首先希望能够脱离家族的束缚,不再像一枚棋子一样,因为任何人的摆步,而过上忙碌的一生。   这一愿望在遇见萧天齐时候就达到了她对她没有任何的男女之情,更多的是一种憧憬羡慕。   她的人生能够活得这么轰轰烈烈,精彩自信,对于这种在自由中畅想了许久而追求不到自由的姑娘而言。   是一种庆幸。   她甚为庆幸自己能够有幸遇到萧天齐。   沈琉烟也给了她不少的惊喜,却惊喜和其他的东西不尽相同。   她来的时候的确猜想过,预料过。   “这值得拼搏的吗?”   她偶尔也会轻轻的来询问着自己,对所有的答案有所排斥,也是对所有的答案有所解脱。   似乎是在想,似乎也没有在想,无论是哪一种答案都会让人……   最后无可奈何的睁大的双眼。   沈琉烟欲说还休,望着她这一副模样,以为她还是在因为弟弟的事情暗自神伤,有所担忧。   语气轻快,不愿意因为过多的悲痛,而让生活染上了沉甸甸的尘埃。   沈琉烟只是轻声的对着她说:“放心一点,弟弟不会出什么事情的,经历了这一次的手术也只会让她变得更加健康,能够把胸口的那一块腐肉给去除了,是一件好事,何必摆出这样悲痛的模样呢?”   “并不是因为这件事情,虽然这句话可能王妃您现在已经听腻了,但不得不承认王妃您真的帮助了我们很多。”   她说话大气,如同湖水陈冽,看似明确无比。   沈琉烟她从来都读不懂她的情绪,好像她外表显露出来的,和她实际表现出来的有着巨大的差异。   真是一名奇女子。   “其实一直在想王妃心里会不会有所隔阂,虽然这话说出来已经很是唐突,但真的并不希望因为我和之前王爷的关系。”   她说话,字字掷地有声。   “若是因为这件事情而导致东方姑娘你有所想法的话,其实大可不必。”   她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柔和,轻声的宽慰。似乎是在岁月的波澜之下所凸显出来的记忆。   “千万不要因为这件事情而有太多的想法,东方姑娘你眼神明亮如初。”   这样的眼神是没有经过世事的摧残的。   “啊?”   两人不明所以肩并肩的坐着。东方滢歪头看她,觉得自己眼前的这位女子有着魅惑人心的魔力。   但是她陷入这斗争的漩涡之中,并不是因为她这若有若无的魔力,而是因为另一点。   “有些话说来冒昧,但是总觉得王妃您身上有着太多太多的秘密。”   两个人的关系缓和,坐在湖心的亭子旁边,看着湖面飘荡,波光粼粼,夕阳渐渐的落下,挥洒在天边。   使她的光芒万丈,将这一切都画上了据点,所以不得不承认,但令人头晕目眩的还有一点,是沈琉烟的坦诚。   “你觉得我有很多的秘密,实际上有人会这样说我,好像也不是什么夸奖的话语。”   沈琉烟和任何人相比,她都会更加的坦诚。   她不担心自己的秘密曝光,因为都是趁着合适的时候,才会找系统小i去更换自己的药品。   她无忧无虑,发现越是到现在,小i 和自己已经成为了身体上密不可分的一部分,很多事情心领神会。   【没有听到主人在夸我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你就不要突然的冒出来,没看到我还要再和她谈话呢。”   两个人默默的沟通了一番,她还是挑着眉头望着宁静的东方滢。东方滢有些羞涩的笑了笑。   “说不上来,是一种怎样奇妙的感觉,但是不得不承认,王妃你和所有的女人都不一样。”   说了这话之后,她甚至难得的有些卡壳,酝酿了几分钟后才缓缓的说道:“比如说你强大,你自立,你有着数不清楚的智慧和魔力,这是我们都得不到的……”   她甚至有点沮丧,用的是得不到这几个字。   沈琉烟对于语言的感知很是敏锐,微微的摇了摇头,并不希望她因为这件事情让两个人关系不对等。   “怎么会是得不到呢,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能力,大家都不同的与这茫茫人世间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怎么可能会用得不到这三个字呢?”   想的很开,拍了拍人的肩膀,明显的感受到人情绪的低落。   如果是梁诗,现在一定会歇斯底里,想要把自己消灭的干干净净,这是嫉妒。   而她不一样,她坦诚如初,有自己的迷茫,有自己的羡慕,却又如同明月一般散发着自己的光环。   “我也有我自己独一无二的能力吗?”   她默默的摇了摇自己的手,好像有些不太肯定。   “我这一路行走这么多年,要不是靠着王爷,要不是靠着我的弟弟,我究竟能够走到多远呢?”   艰难的话语浅浅的消散着,她仿佛是在质疑着自己的能力,叩问人却没有答案。       第429章 开导      直到这几句话消散在夜幕之中,她恍恍惚惚的抬起眼眸,再度的打量着对方。   沈琉烟有着漂亮的容貌,美艳的皮囊,还有着最性感的部位――有智慧的大脑。   这一切都让人心生羡慕,在羡慕之中又多了几分嫉妒。   东方滢似乎是走进了一条死胡同里。   “犯不着这样想,每个人的经历不同,一切都不一样,就算是同样性格的两个人才有着不同的背景之下,走的路都会不一样,你说他们到达的终点会完全一样?”   似乎是将这每一个问题都剖析的淋漓尽致,她才能够看到东方滢目光中闪烁的光泽。   就在此时风吹动了。   她们的衣袖也就动了。   东方滢惊呼了一声:“小心!”   她对危险的感知能力很强,就在风声渐渐呼啸的时候,迅速的感受到了,不对劲冲着风吹来的方向躲避一下,然后将沈琉烟把身子往下压。   如果在慢下一秒,一把锋利的刀子会直说他们两人的心脏。   “小心。”   “快跑。”   她们两人现在就是别人的靶子。   沈琉烟和她眼神一对,便是明白,分头行动是最快的解决方式。   冲着这一把刀子,她们就明晓一切。   这个人恐怕是有备而来,但是她只有一个人,所以当两头猎物分别的朝不同的方向移动的时候,她的追踪路线即将确定一点。   “看看她究竟是想对谁下手?”   沈琉烟分析的很快,绕着柱子移动着,尽可能快的用自己的速度和在遮挡建筑物中来帮助自己躲过一次又一次的攻击。   “好。”   东方滢明白了一切,人是冲着沈琉烟来的。   所以自己根本不需要无所谓的纠结,需要更快的跑出去,召唤人过来帮忙。   “你们两个倒还真的是没有心。”   声音来的比武器的攻击更加快,还没有看见人影,便能够看到飞镖,挡在了她的手边。   “我可是没有允许你们两个人过去找救兵。”   现在谁都不能够落入她手。   女子的声音妩媚中带着些许的冷淡,她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在日光的映衬之下,她那冰冷的面具散发出来了寒光,面具的最上端有着两朵血色绽放的蔷薇花,是用精心雕琢的水彩勾勒的神色。   彻底的挡住了眼睛,只能够看见她冷淡的眸子,冲着两人仔细的一摇。   “你们两个人还稍微有点本事。”   “我们两个当然有本事,若是没有本事的话怎么……”   沈琉烟迅速的打断了她的谈话。   同时还摸不清楚对方的来路,那么最简单的解决方式就是用激将法先将一切除之而后快,接下来就是他们的时机。   庭院之中声响并不算大。   萧天齐能够听的清清楚楚,本来就担心出现什么事情而有所担忧,准备去庭院看看他们两人究竟在做些什么。   却听到犀利的声音。直接的划了过去   “王爷?”   沈琉烟终于看到了救星,稍微的松了一口气,若是他们两人对于一个高深莫测的高手还有所忌惮。   萧天齐出现在这里的话,是定海神针,她可不相信有人会伤得到他。   “阁下是?”   越来越多的人都能够不动声色地潜入庭院之中,无疑地增添了他的怒气。   萧天齐挑眉的看着对方。   “没有想到居然还把你给惊扰了过来。”   这位暗杀者也不傻,她的目光仔细的犹豫了一番,恐怕暗处,还有不少于十个人在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若真的需要交手的话,自己绝对没有逃生的余地。   “那就下次再见吧。”   “你……”   沈琉烟甚至都觉得有些愣神,她居然这么快就走了。   只见她刚刚所在的地方蔓延出来了一股青烟。   “有毒的气体,大家快秉住呼吸!”   沈琉烟只需要观察颜色,就能够明白这气体有毒,率领着他们往后退,并不希望过分吸食着有毒的气体而导致危险。   霞光散落了下来,彻底的进入了黑夜。   沈琉烟转转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她冲着萧天齐,有些担忧。   “这人也是朝着我来的。”   东方滢无论是想起了什么,提着裙摆就往另一方向跑。   东方瞬而在屋子里面修养,现在他经过了手术。根本没有反击的余地,若是别人想要冲着他来的话就直接……   她去喘吁吁的跑到了屋子里面,看着那烛光摇曳,在人安稳熟睡的面庞之上,才是轻微的松了一口气。   “不要担心,本王早已经派出了人手,在这里暗中保护。”   萧天齐在后面斯条慢理的说着。   沈琉烟轻轻的摇了摇头。   她感觉得到了对方的冷漠,似乎是故意的保持着距离,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做,便鼓起了一抹微笑。   “王爷其实不需要这个样子的。”   她对此有所依靠,也有所想法。   夜色苍穹,明月浩瀚如星辰一般的闪烁着,无数的光泽映绕下来,反倒是让她忘记刚刚自己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   “王爷……”   沈琉烟无可奈何的拉拉的衣袖子。   “有什么事情?”   东方滢在一旁胆战心惊地照顾着自己的弟弟,目光没有任何的犹豫。   “忘记了吗?我们刚刚做了一手好菜。”   萧天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东方姑娘,我们今日特意的为你做了一些好菜,不如你赶快过来吃一吃吧。”   东方滢手放在一边,目光有些犹豫。   “那好了,这里有人重兵看守着,肯定不会出事情的,况且人是铁饭是钢嘛。”沈琉烟慢慢把她推了出去,语气中带着自豪,“而且不要太过于担心。”   从善如流的说着:“我也专门的给他烹饪了相应的药膳,他这段时间需要多滋补身体,不要害怕。”   轻描淡写的话语之中,总会吐露出来少许的凝重,给人一种意味深长之感。   “我知道。或许这样的解决方式最好,但是……”   东方滢喃喃自语之后,很快又以柔美的声音把刚刚的否定话语带了过去。   “能够吃到王爷和王妃亲手做的菜肴,看来我是家门有幸啊。”   融入在气氛之中。   沈琉烟像样的给她眨了眨眼。   “是我做的就好了,王爷做的菜我可不能保证一定能吃。”       第430章 烟火的危险      最终还是其乐融融的气氛,将这一切的危机全部的化解殆尽。   沈琉烟满意的看着这一切发生的变化,现在月光流淌。   一切都在月色的明明灭灭之中消逝了。   这是一件好事。   她在心里默默的想着,任凭天边苍穹突然乍现的烟花荡漾了下来,绝美的神色令人出乎意料。   “是王爷所做的?”   她有些好奇地看着。   东方滢凝转的目光,再三的掂量着。   “那是羡慕王妃和王爷这新婚燕尔,情投意合的情感,”东方滢欲言又止,下定决心才说道,“因为两人的心有灵犀,方才让我对爱情拥有了重新的希望。”   她的面容之中带着受伤的神色,令人读不懂却又令人心碎。   袅袅婷婷的烟波荡漾了下来,似乎是她的哀伤,感受她的痛苦,是无数的情感遇到在她的身边,一遍又一遍反复的折磨着她。   这是羡慕吗?   这绝对不是,这是嫉妒的理由吗?似乎也不太信。无数的猜想强迫着沈琉烟给予她一个正确的答案。   “你也会遇到的。”   沈琉烟赶紧收敛了神色,当捕捉到她受伤的表情之后,便不想再过多的苛责。   一切的甜言蜜语在此时反倒是毒药,一般的刺骨只会加重人心中的悲欢离合,如是也好。   “小心一点,方才是上策之中的上策。”   萧天齐轻声的叮嘱她。没错,他也发现了不对劲。   烟花炸破了这平静的夜色,可似乎一切褪去了宁静祥和的外表之后,还有着一股杀气。   东方滢须臾之间,发现了这不对劲,轻描淡写的摇了摇头。   “好像有问题。”   同样用唇形来说明现在的不对劲。   之前呢,带着蔷薇面具的女人还没有下落他,现在看来,好像这一切和其他的事情要有分不开的联系。   “你在想什么?”   沈琉烟眨了眨眼,萧天齐的眼眸闪烁着甜蜜的光泽,他越发紧张,两人紧紧的相拥在一起,看起来好似其乐融融的气氛,却因为接下来的画面直接的碎裂。   是一块玻璃直接的拼凑,而后又碎了一地。   “嘣!”   声音发源的地点就是之前燃放烟花的地方。   房子颤动着。   萧天齐赶紧抱住了她,带着她往前走。   “跑――”   沈琉烟又没有放弃,在一旁有些慌张的东方滢,你抓住了她的手。   然后三个人便直接的离开。   屋子没有塌。在漫天的烟火爆发,看来似乎点缀了沉重的烟雾,成为了最为浓重的一点。   三个人气喘呼呼的跑了出来。   “王爷没事吧。”   刚一出来,她便是满怀关心的凝视着身旁的男人。   萧天齐冲着她摇了摇手。   东方滢又后怕的看了一眼房子,房子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只是刚才的时候,那一声又一声的震动,她有些心力交瘁,生怕出了个什么事情。   “不会有事的,放轻松一点。”   沈琉烟看着她脸色已经不是平静的模样,悠悠的摇了摇头,似乎是在安慰着她。   “看来这人是真的朝着我们来的,只不过没有想清楚她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没有那么简单,恐怕是我们这边出的问题,应该有人提前知道了,本王想准备给你们的惊喜。”   萧天齐伸出手指。轻描淡写的点了点天空,天空上面五颜六色的烟花仍在不知疲倦的尽情燃放着它们的色彩。   色彩美丽精湛。   但是……   萧天齐现在还难以解释,倘若对方对这些东西没有任何的了解,绝对不会知道有烟花。   “恐怕这烟花是警告的意思,它并没有实质性的动作,反倒是因为这件事情想看我们胆战心惊,怕出事。”东方滢这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明亮的大眼睛里充斥着警惕。   的确。如她所叙述的那样子,无论是哪一种结果。对方只为了取乐,借助这烟花燃烧在房子旁边,产生了剧烈的震动,用着震动的声音在提醒他们还会有危险。   沈琉烟悠悠的摇了摇头:“不。绝对没有那么简单,恐怕他还有其他的想法,这样看来的话……”   轻描淡写,亦是有所思考。   看来对方就蓄谋已久的模样,她几乎不能想象究竟是想要做些什么事情。   清风渐渐。他们却不甚平静,甚至能够闻到空气之中急剧扩散的硝烟的气息,一遍又一遍的荡漾。   萧天齐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心为上,这句话永远不会出错,既然对方有所准备,只是为了示威的话,恐怕能猜到的。”   在他们的社交网里面,最喜欢炫耀,最对自己能力有所引证的人只有一个。   莫天邪。   “莫天邪?”   东方滢最是无奈,想到了这个答案,只不过当她回头的时候看见他们两人面面相觑,同时勾出微笑,踌躇满志的模样。   颇有一种自己被胡乱秀恩爱的错觉。   “咳咳……”东方滢茫茫有些无奈的说道,“这里还有一个孤家寡人,你们要不要这么过分……”   沈琉烟哭笑不得地眨动自己的眼睛,当然,当她抬头的时候,能够捕捉到对方眼眸之中一闪而过的悲痛。   难道她也是有喜欢的人的吗?   虽然对这个答案不是明亮,但是看着对方这副模样,心中还是有浅浅的思量。   萧天齐抚摸上了她的手。   “没有事的。”   她的安慰就像是柔和的水,可以恰到好处的抚平心间的那一抹尘埃。   沈琉烟看着她点了点头,觉得她说的很对。   “我也觉得没有什么大事情,对面只为了警告我们的话,恐怕接下来的日子才应该步步小心。”   幽风阵阵,假日的严酷似乎在背着清风缕缕的吹拂之间而增添了少许的凉气。   沈琉烟轻轻的走上前去。   “虽然是这样,我还是觉得有些担忧,不如王爷先带着我们去看看礼花的位置,看究竟是谁动了手脚。”   “好。”   萧天齐点头带着他们走了过去,同样眸色是一片深沉,也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居然敢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他的眼里容不下沙子,更容不下背叛,触犯她逆鳞的人只有死。       第431章 摸清楚了      三个人顺着明亮的月色一同的向前奔走着,终于找到了这埋藏烟花的地方。   萧天齐担忧会被他们发现惊喜所以故意的把烟花盒子埋在树根之处。   一般情况下,人根本看不出来。   沈琉烟蹲了下去,仔细地研究了这一桶又一桶的烟花,也没有发现什么问题的,硝烟的味道预示着刚刚被燃放殆尽。   “是哪里有什么不对劲的?”   “也并没有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只不过是这样看了……”   沈琉烟可能和她叹了一口气,她不得不承认,她的一切都会让人心旷神怡。   但是……   精心制作的礼物变成了一次又一次的惊喜。   而且这些惊喜算不上好。   沈琉烟无所谓的扭动了肩膀。   “也不用担心。”东方滢顺着他们的动作,也同时蹲了下来,她心灵手巧,那也是发现问题中的重点。   “看来这烟花之前被别人动过手脚的,能够发现他的引线不太一样。”   她点了点被埋藏在最下面的地方,能够看到一圈又一圈的东西,层层叠叠的围绕着。   “好像不是什么好东西。”   沈琉烟好心肠地说着,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来,点动了其中的一点,能够看见藏在树下面的一个小小的泥土坑里面有着一块又一块的小东西。   红色的土泥块。   “那看起来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你们小心一点,我担心有毒。”   沈琉烟迅速的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汇聚在那一点上,用一块小树枝扎了把这一块红色的泥土块。   却听见了呲啦啦的一声,随后小泥土块瞬间的融化成了一滩水渍,而刚刚她握住的小树枝已经被烧焦了,有青烟飘散而过。   “果然是有问题,恐怕他知道我们的习惯猜得出来,我们猜得到,或者说我们担心有问题会过来看,在这里特意的埋伏我们。”   这个幕后凶手有点意思,她在心里这般想着,警惕的目光上下游移着。   其他东西不用说,最令人他们意外的就是……   沈琉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而后,没有多说什么其他的话语。   “想必她还有后招在等待着我们,若是这般看来的话……”   狂风愈演愈烈。   沈琉烟对此也有自己的想法。   “如果说对面已经准备好了后手的话,我们暂时按兵不动才是上策中的上策,直接冒昧出动的话,很有可能会正中下怀。”   一阵分析,她的一双纯粹的眼眸仔细地扭转了一番,便能够发现事情的不同之处,且不用说萧天齐埋藏下去,内部人员才能知道究竟发生什么。   更让人胆战心惊的是这些烟花的出现和震动之间的巧合。   “看来他很早之前就布置好了这个局想要引我们出动,用这些小线索让我们产生怀疑,最后步入他的陷阱,也真的是好大的本事。”   萧天齐似笑非笑的凝视着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件事情还是先交给我吧,你们好好休息。”   随后她转过头去冲着东方滢,公事公办地说道:“你怕也很是担心你的弟弟。”   的确,就如同她说的,她的弟弟都成了软肋,成了她无法回绝的秘密,可是事情已到达这种地步,再怎么纠结还不如赶紧保护身边人。   已是青风时,一切本应该各自珍重。   东方滢点了点头,她也明白,在现在这种时候,最简单最深刻的解决方式就是不拖任何人的后腿,只有这样的话一切才能够好转。   她向来如此坚定,咬着牙便直接的走了过去。   “接下来的事情你们准备怎么办?”   仿佛是在纠结,仿佛是在迷茫可不能不承认,她那一双敞亮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的时候,便有千千万万的星辰,不约而同的传递出来。   “不要再担心这点小事,若是真的害怕的话……”   沈琉烟显然也有自己的想法。   他紧紧的抓住了对方的手。   “相信我这里交给王爷就好,这些事情我们不能够多做纠结,我总觉得是障眼法烟花,还有这震动的声音太过巧妙,还有这些陷阱……”   实在是对他们太过于熟悉的人才会剩下这样的陷阱,而恰恰是因为这陷阱让她欲言又止。   暂时的将这些事情都解决好了之后。   他们决定兵分两路同时出分时间从来不会等待对方,但不得不承认,也正是因为这段时间的过去,而会让所有的感情日久弥新下去。   夜色沉沉的荡漾在他们的身边,唯有明星仿佛是在感叹一切的若有所思,风声渐渐呼啸而过。   沈琉烟轻轻的眼眸涨红,凝视着她的时候,便又数不清的风华绝代在这一瞬间扑面而来。   “看来你对王爷很放心,这样的默契还真的是令人羡慕不已……”   东方滢从容不迫的说着却语气难得的浮现出来少许的羡慕,和之前迥然不同,又曾经是在晚宴的时候,同样看到她这副眼神。   “你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但,你觉得这些故事本不应该让人发觉。”   东方滢温柔的笑了笑,听完此话并没有多说太多,只不过她的眼神和动作已经出卖了自己,下意识的将动作的游移不定,眼神飘来飘去。   似乎一切的答案都画上了句点,只能够看见她眼眸之中闪烁的光泽。   沈琉烟柔和又无奈的点了点头,似乎是觉得有些好笑。   “千万不要对这些事情有着太过于寻常的信心,或者说你会把你想到的案发当做真的,不然的话你觉得会后悔。”   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之前燃放烟花的地方。   其实现在他们觉得很有可能是幕后凶手的人,也就那几个抛去了一切的,不可能性之后剩下来的,就算多么令人难以置信也是绝然的可能性。   莫天邪!   “莫天邪,我觉得很有可能就是他下的手之前和他交锋过几次,他对我很是了解,知道我的行为逻辑。”   知己知彼,方才能够百战百胜。   “莫天邪?”东方滢有些头疼的拍了拍自己的太阳穴,显然也是对这个人早有耳闻,“他倒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之前在处理事情的时候和他交锋过一次,远远的打过一次照面……”   这种感觉算不上好。       第432章 炸药的玄机      每一件事情都有每一件事情结束的源头。   萧天齐看了一眼还没有在处理的烟火,在心里暗叫一声不好了,挥手吩咐着一旁的侍卫们赶紧退下。   和他保持着相当远的距离。   萧天齐才抬起头,拿着一根铁锹把旁边的土敲的松动了,露出来了一个黑乎乎的炸药包。   若是沈琉烟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尖叫出声,虽然这炸药包看起来只不过是一个现代炸药的半成品,可是也有数不清的杀意。   他对此很明确,深邃的眼眸明亮,却没有任何的动作。   这比火药要更要厉害一些,而且比火药的占地面积更小。   “看来这个东西……”   萧天齐喃喃自语,之前,还能够把这一切当做是别人的阴谋诡计的话,而现在便能够充分证据表明,将一切全部的划分成为……   这是一场阴谋彻底彻尾的阴谋,而且还带着示威的痕迹。   “还真的是小瞧你了。”   萧天齐迅速的捕捉到了重点,若是说这件事情和别人没有关系的,是不信的,而若是说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是莫天邪,一切都能够迎刃而解。   虽然说三国鼎立,各有所长,但是能够在比利之中发挥最重要功用的,而且在冷兵器方面略有涉猎的。   莫天邪无疑是最佳的人选。   萧天齐懂得部门在设计弹药的时候,都会有专门的印章,而且在最外面,都会用红色的布封条把这些东西贴的个干干净净,以防万一。   一是担心外露会造成不少的影响,被敌国的间谍失去了的话也会自动销毁,二是担心不小心外露可能会对平民百姓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   层层叠叠的,但又杂合在一起,便使炸药成为这副模样,而现在看来。现在躺在这里方方正正的炸药包,是舶来品。   “拿点水来。”   萧天齐从容不迫的分析着,就算这弹药的威力再怎么巨大,它也是怕火的,况且没有引动任何的触发装置的话,她只不过是个绣花枕头而已。   冷幽幽的笑了笑。萧天齐面无表情的接过那一壶水,然后将水泼洒进去,只看到那黑亮亮的炸药包,已经暗淡了少许。   “把这东西带回去好好的研究研究,三天之内我需要知道它的整体构造。”   他挥了挥手,在心里也是想着莫天邪真的是天真到了极点,如果是这样的话,她怎么会乖乖的把这么重要的炸药包给送过来,给自己一个机会。   万一当日,两兵相接的话,其它的武器,不用说。最能够解决这一切混乱的就是现在残留下来的炸药,它是能够解决一切命脉的火药厂。   也是最能够直接将武器消灭的根源。   “既然他有这样的想法的话,不如就如她所他。”   沈琉烟和东方滢两个人并没有想到对方能够接收到这么多的消息,同样是随光漫步,夜色惆怅。   却平添了她少许的寂寞。   东方滢似笑非笑地摇了摇手,看着对方八卦的眼神,直戳戳地向自己扑了过来,第一次感受到了难以招架这几个字。   “当时觉得你和其他的女孩子都不一样。”东方滢轻声的咳嗽了之后,又把之前的话语倾斜而出,“那些大家闺秀们都是板着一张脸,骄傲于自己的身份尊贵,但从来都不知道那些东西都是父辈给她留下来的,若是除了血统之外,她将一无所有。”   沈琉烟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轻轻的点了点头,能够在封建腐朽的社会里还遇到这么思想高远的人,算得上很难得了,于是紧紧的拉住了她的手。   颇有一种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既视感。   “真的是第一次,居然能够发现如此思想单纯又进步的人。”   沈琉烟对她的评价已经很高了,她们两人小心翼翼的走过路线。   重新的回到案发的源头房间里,只见里面的菜肴仍在,是花枝招展着灯光没有落灭。   “也不知他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沈琉烟有点无语的抱怨着。   “莫天邪……”东方滢设身处地的想了想,依照着对方的行为模式,且悠悠地叹了一口气,似乎对这件事情也颇有想法,“其他的人我还能够想个所以然来,可是他的话恐怕有点难,和她他交手过几次,总觉得这个人不简单,不仅如此,而最让人无以为言的是……”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没有人能够弄清楚她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莫天邪做起事来颇有一种不讲道理的成分在其中。   烟花已经消散在天空之中,再度的回归到平静,却并不会让人感受到温和柔软。   沈琉烟挑着眉头打量了四周,发现一如既往并没有什么波澜,桌子上仍然是摆放着他们刚刚精心制作的菜肴。   说着也来气,他们花了费了那么多的心思,结果还没吃上几口就遇到了这档子事情。   “好吧……”   沈琉烟迅速的找到了之前震动的来源是一个小小的箱子和烟花箱子并无二致,只不过显得更加的袖珍。摆放在花瓶的旁边,没有什么人会发现。   “看来他们的人已经深入在这里了,不然的话这么大的一个箱子,下人们打扫清洁的时候一定会看到的。”   东方滢从容不迫的分析着,她也有自己的想法,对此亦是耿耿于怀。   “这事情没这么简单,这一点能够肯定,其他的事情――我最好奇的也只有……”   沈琉烟迅速的发现到事情不对劲之后的真面目抛去了层层叠叠的迷雾。   “小心一点。”   东方滢站在她的旁边,保护着她,由于达成了一致,都认为这里很有可能有人想要叛变之后,便是支开的所有的人,全部单独行动。   转瞬即逝见,府上已经没有人可以信任。   “大洗牌还不是时候。”   沈琉烟略带无奈,虽然想着尽快的把府上的仆人都清洗一遍。   “现在如果来洗牌的话,会动摇追星的,况且被招进来的人能不能够值得信任还是一个问题。”       第433章 纠结      两人虽然在讨论这些,但是手里的动作也没有任何的停止,小心翼翼,充满冒险精神的把那个纸箱子的最外沿的地方撕开。   暴露在他们面前的就是一个礼花桶,古代的礼花大多都是用圆柱形的土柱燃烧而成。   “果然是利用共振的原理,把它放在了房梁的旁边,利用花瓶的震动让我们误以为……”   “我以为房子要塌了,而且用花瓶摇摇欲坠的声音给我们一种紧张感,这个人还真的是懂我们的心思。”   东方滢若有所思的说着。   “现在知道了这些也没有动静,只能够派人去查看看究竟是哪些仆人在负责打扫这里的清洁卫生,他们都有嫌疑。”   沈琉烟同样是下定决心。不容许叛徒出现在她的府上。她始终记得一句话,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所有可以浪费的人都值得被去浪费。   “当他们的心已经叛变的时候,就不需要任何的怜悯,王妃……”东方滢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略带安抚。   这个局面已经摆放成了这样,无不就是在告诉她,实际上豪华的府邸,现在已经衰败的不成样子,各式各样的人手已经安插在其中。   就等着,一声令下,一切都会回归到原点。   短暂的把他们的消息全部的汇总,现在事情就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萧天齐将他的部下刚刚专门扫描出来的构造图放在了他们面前。   “果然事情没这么简单,这样的构造方法从来都没有在哪里见过。”   他一边这般说着,一边伸出手来,给并不是很懂炸药构造的两个人通通的解释一番。   “在我记忆里,制作炸药包有专门的配比的,而只有这样利用最熟悉的配比,才能够做出效果最好的炸药。”   但是很明显,不同比例的炸药,最后残留的硝烟和灰烬都是不同的。   “而现在曾存在这里的炸药包,并不是我之前定的那一种,就说明早已经被人调包了,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发现之后,去触碰那一个红色的小泥土块。”   这个计划很是聪明。   完全洞悉了他们的心思,他们肯定能够在第一时间发现所谓的烟花,只不过是障眼法,屋子虽不会塌,但是肯定欲盖弥彰。   一点一点的将他们的推论发挥到了极点,猜到他们三人会来到这里,来到曾经埋藏着烟花的地方一看究竟,看看究竟是谁有本事下的手。   于是乎,他们便是头也不回地步入陷阱了。   “这人实在是太过可怕,能够洞察我们所有的心思。”沈琉烟再三的重复了一遍,同样也是在反复告诫自己不能够对他掉以轻心。   “莫天邪,也只有他才能够有这样的本事,其他的人没有这么大的本领。”   萧天齐对于此事亦是有自己的自傲。   等到了这样的答案,只是开始,从来不是结尾。   沈琉烟复杂地垂下了头,她是在想怎么解决这件事。虽不知道确定了嫌疑范围以后。该怎么做。   “走一步算一步,也算是一件好事。”   “这可算不了什么好事情,你要知道这样的状况持续不了多久,若真的是这般的话,恐怕即将会崩溃……”   能够听到外面喋喋不休的议论的声音。   萧天齐挑着眉头,冷漠的目光,反复地游走着。   在下方的下属们便是一句话都不敢说,虽然说现在给了他们一个提供自己思想的舞台,但不意味着他们能够信口雌黄,随意的乱说。   沈琉烟无所谓的,摇摇肩膀。   “或许这些东西为他们来说很是重要,但是对我而言不值一提。”   “这些炸药又有什么了不得的呢,若是给我来做的话,我能够做到威力更棒的炸药。”   沈琉烟对此反倒是有些不讲道理,轻描淡写的抬起眉头,便能够看见他的执着和坚定,萦绕在她那一双偌大的眼眸之中。   她知道现在不是退却的时刻,没有退却的理由,一切的一切,都应该画上句点,这样才是一件好事。   “但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这样的觉悟。”   沈琉烟说的很清楚,她从头到尾都明白一点。   在这里没有一个人是她真正的能够信赖的,亦或是没有人能够值得她的恳切的表示。   萧天齐和东方滢能够懂得她的所求,明白她想要的真相,而其他的人不懂也就算了,似乎还能够在这里帮上倒忙,所以她痛心疾首,不知所措。   “我不会去纠结别人懂不懂我的这些想法,因为我知道这是不需要的朴实无华的废物。不会给你们说我无用的机会,也不会给你们这些不懂得敬畏的人任何的理由,。”   她是对自己自我催眠一般的陈述着,这不是一场值得期待的梦,没有人能够知晓真相应该是怎么样的。   她想忽略背叛,   或许一切都朴实无华,或许一切……   她甚至不想再去做一些多余的无谓的设想,因为不会让她的情感的迸发,而少许了多少苍白的色彩。   “这件事情到此为止,那些在后面乱嚼舌根子的人,本王自然会把他们处理的妥当。”   萧天霖极致的宠溺只对她一个人而绽放。在下方,搂住了她的腰侧。   “其他的事情,是不用说,最让人在意的是同样是藏在房间里面的烟花礼盒。这些东西证明不了什么别的,最能够证明的是……”   她无可奈何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是不愿意相信属下。的所作所为。   “但是有一个悲惨的事实我们不得不承认,就是在房间里面的这个礼盒箱子告诉我们,原来我们值得信赖的这些下属们出了一个又一个的走狗,愿意给别人卖命,却不愿意衷心的效忠于自己的主子。”   这是一个可悲的事实。   萧天霖听闻此话眼眸之中荡漾了少许的愤怒,而在刹那间顿时的烟消云散了,因为这不是最重要的一点。   “有些人到底还是小看了。”   这人也很好排查,说实在话的,能够有机会在这里做事的人,还没有几个,一顺的给他排查下去,就能够找到事情的真相。       第434章 见面      这一场肃清活动开展的悄无声息。   和沈琉烟以及东方滢想象中的不尽相同。   如果说其他人对这件事情还有所异议的话,可以将一切排查而控,可是对于他们两人而言。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场宁可错杀一千的游戏,不愿意窥见的背叛,似决斗场,在决斗场的最后方,荡漾的灵魂是他们自己。   所有的背叛者全部的被清洗。   他们将用鲜血来见证这一场背叛的耻辱,对于古人而言,忠诚二字应该是最为嘉奖的,但是对于下人而言,他们不需要懂得什么知识。学习什么技能,只需要知道忠诚。   东方滢忧心忡忡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东方瞬并没有睡着,毕竟这么大的动静,他又是学习过武艺的人,当然明白这其中有着其他的因素在,语气略带担忧。   “发生了什么事情?”   “也没有什么大事情,弟弟,你先好好睡吧。”   她的目光忧愁,手里钻紧了绷带,准备给人换药,可却又对上了自家弟弟坚固无比的眼神。   “其他的事情姐姐不用说。”东方瞬像是柔和,亦是无奈。“姐姐你一向如此,总不想让我知道这些事情,所以……”   所以不必说他也会担忧,倒不如坦诚一点。   东方滢只好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真相向他娓娓道来,语气中没有任何的隐瞒,不愿意让自己情绪上的变化,而让人过多担心。   东方瞬却能够读懂她的喜怒哀乐,同样的也是明白她的苦恨交加。   “对于姐姐而言,一切是不是有一些……”东方瞬琢磨着词句,实际上。他并不会安慰人,但他不愿意看见自己心爱的姐姐露出来如此悲伤的神色,一点一点的刺激着他,让他说不出话来。   仿若有千万把刀子在狠狠的插着心,他告诉自己应该冷静,应该将自己的姐姐好好安抚。   到头来却像是一场梦境一般。   东方滢那一双美丽的眼眸之中,绽放着如同冉冉上升的太阳一般的光泽,触目惊心。   “弟弟不用太担心。”   谁都没有想到,这样的话语竟成了他们最后一生的劝慰。   她的泪痣似乎也在落泪,熠熠的光彩和蜡烛的光辉悄悄回忆在一起,仿佛凄风苦雨。向她奔袭而来。   沈琉烟再度清醒的时候,当然已经是日上三竿,但是并不会给她任何愉悦的情感,反倒是因为莫须有的悲痛一时之间悲愤交加,说不出来其他的话。   任谁再度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旁一直照顾着自己的下人们,全部的换了个模样,大清洗了一次。   能够保持着镇定自若吗?他看是不尽然的。   “懦弱和担忧只会让更多的人陷入这一场危机之中。”   萧天齐安抚着她,读懂了她眼眸之中的愁情,毕竟丫鬟们和她朝夕相处了这么久。   “他们是都被赶走了吗?”   “没错。”萧天齐目光略有无奈,排除一切的危险的办法就是把所有的人全部清醒,然后换上以前自己培训的特殊的丫鬟们。   这个答案太过残忍了。   沈琉烟眼眸浮现了少许的沮丧,她悠悠地看着这一切发生的变化,似乎好像在阐述着什么不该有的梦想。   如果所有人在这里该多好。   只不过这样的梦想,只不过持续了少许的时候便全部的烟消云散了。   一切都有结局,一切都有始终,若是说还有什么结果是不可以为之,而为之的话。   沈琉烟不愿意把自己的身家姓名做成一个靶子,令人拿捏一切,她仿佛是在想,若一切画上了句点,这些仆人们真的可以吗……   还来不及等她再三思索,陌生的丫鬟们便是浅笑盈盈的把她照顾得好。   他们更加面面俱到,更加事无巨细,能够保持着良好的弧度。   沈琉烟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仿佛是在感叹事情的进展,有些超乎她的所料。   夏日的热气还是在吹拂着,莫名的给她的心口增添了少许的燥热,在另一旁懂得颜色的丫鬟已经端上了一碗绿豆汤给她。   “王妃请喝。”   一切都消散在这如同梦境一般,美妙的幻境之中,根本令人挑不出差错。   她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萧天齐但一番好心她也不想拒绝,只能够打起十二般的精神告诉自己,背叛的人,带着他们曾经的感情,一起背叛了自己,这样的人究竟还有心吗?   梁芊芊在大堂上面已经等了许久,迟迟没有见到人,以方才显得有些尴尬,而当再度看到沈琉烟的时候,语气之中的甜蜜更是数不清。   “王妃姐姐,你终于来了,我在这里都快等了小半柱香的时间,姐姐今日是怎么回事?”   她忧心忡忡的望了过去,以前的沈琉烟,向来都是遵守时间的,从来都不会在这里发生过任何的差错,而其他的时候,也亦是如此。   所以她担忧的目光之中凝聚着更多的惊诧。   “不要太担心我。”   同样也是明白对方的所想,这段时间的相处更是让彼此摸清楚了彼此的性格。   沈琉烟的语气柔和微妙,带着如同春风一般的缓和,轻轻的吹拂着。   “不要太在意,也不要太担心,一切都有始终,若是你真的很害怕的话……”   沈琉烟琢磨了一下词句,觉得事情最快的解决办法只有一个。   瞒着梁芊芊。   她什么事情都最好不要知道,知道的越多,最后错的越多,反而更不利于她们的初衷,让事情长长久久,顺顺利利的进行下去。   怕是,真的要烧高香,祈福梁芊芊,希望她不要知道任何的线索。   “只不过是这段时间天气太过炎热,蚊子咬的我心里焦灼的没有睡好觉,所以,大清早的被蚊子给蛰醒了,便是睡了一个回笼觉,倒是忘了时辰。”   柔和的声音慵懒地拖着尾调,在夏日炎热不堪的气氛之下,并没有人会觉得她说的这些话有什么问题。   梁芊芊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仿佛一切真的是令她这般所想。   “若真的是这样的话,姐姐你可得好好的休息休息,万一出了什么事就不好了。”       第435章 打探      梁芊芊基于她的温暖而来,是这样没有任何的防备,尽责的从她奔向了她。   “不是说都已经有了身孕吗?怎么看你这个样子还是这么的沉不住气了。”   沈琉烟柔和的打趣着她,望着她的模样,心中已经有了其他的想法,能够不动声色的把话题转移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梁芊芊有些害羞的拍了拍自己的面容,但是又把话题再多的绕了过来。   旧事重提,也不像是有什么问题的样子,轻柔缓和的声音之中带着清静的语气,似有似乎却又带着意味深长地打趣,似乎是在想这件事情应该究竟怎么处理才能够得到更好的答案。   “姐姐也不需要多做掩饰了,我算是明白了,姐姐肯定是昨天晚上又和王爷做了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理直气壮的语气搭配上她现在栩栩如生的面孔,根本让人不觉得有任何的问题。   “很好,你说的这些都对。”   有点无奈的点点头,便能看见在清风拂过她们的面容,她的面孔似乎是被吹红色。   “不过大清早的就过来,是为了何事之前也不过来报备一声,但还没有准备给你的早餐。”   沈琉烟光之中隐约带着疑惑。十分突然,还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可没有想到机灵的少女,只不过是小心翼翼地询问着。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前出现的那一位女子,不会真的是姐姐的情敌吧,我现在可是听多了说……”   沈琉烟不明所以的点了点鼻子,没有想到对方会这样回答。   “你这是在想些什么事情?”   不以为意的抬起头来,仔细的端详了一份能够看见对方柔和的面孔,一脸八卦的样子。   “也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沈琉烟看着她一脸八卦的模样,由衷的无可奈何。   “也不知道你究竟在想些什么事情。”   梁芊芊令人自豪的点了点自己的名字,似乎对自己的事情也有自己的想法。   “你是觉得……”   梁芊芊不以为意的眨巴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说得理直气壮:“我当然是觉得姐姐的好事将近了呀。”   最终也是相视一笑泯恩仇。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们都这样说了,我还能够说些什么呢?”   梁芊芊发觉了她的无奈,满怀歉意地笑了一下。   “不是担心姐姐这段时间肚子里没有什么东西,有一些好奇吗?姐姐也不要对这些事情太过在意。”   梁芊芊理直气壮地折了下自己的眼光。   “好了,你就想想算了,好像你今天就是和我的肚子过不去了,怎么了?难道是想要和我打一架吗?”   之前严肃的气氛,全部的被她们两人这些欢笑的话语所混合过去了。   梁芊芊无可奈何地眨了眨自己的眼眸,义正言辞又语重心长的响起来了,事情的重点。   “请先别胡乱的转移话题,难道你以为我会忘记那位女子的事情吗?”   梁芊芊心心念念东方滢。   “东方滢。”   如同青风一般吹拂,秀色可餐的女子缓缓地踏着步伐走了过来。   东方滢轻言一笑,凝视着她。   “这是我的名字,若是有所听闻的话,今日和小姐姐是也算是一番雅致。”   梁芊芊从来没有看过,气质如此脱俗的人。   和沈琉烟是两种不同的个性。   “东方滢……”觉得这个名字多多少少有些耳熟。   “难道你就是东方家族的人,不是说东方家族的人极其的低调,而且不会主动的和其他的家族有所联络?”   梁芊芊唯一知道的事情就是东方家族的人就像是一个社交闭环一样,从来不会和其他家族或者说其他派别的人,有所社会上的谦和。   “不太一样。”东方滢似笑非笑,侧着身子,做在他她的身旁,是浅笑低吟一般。和她们解释说道,“之前意见的家族的长辈,曾经爱上了一个女子,所以为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所谓的什么避世不出,所谓的什么兼济?天下其实都是鬼话。”   东方滢就是因为看透了他们家族虚伪又丑陋的面孔,所以才会义愤填膺。   “你是觉得这样的答案很奇怪对不对?我不是因为其他的事情而有所想法,也不是因为家族对我的不公平,我只是看不惯他们,每一次的颁布给我们的任务必都是为了满足家族的自己使用的权利。”   结果如此的简单,却又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沈琉烟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来,就连她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般的结局。   她之前不说自己也没有必要好好问,而现在落落大方的把这一切都解释出来。   “看起来你们都很不可置信的,确在江湖之中,我们家族的风向很好,挑不出什么差错,和其他的四大家族比起来,几乎没有任何的八卦和绯闻。”   梁芊芊点了点头,对于一个喜闻乐见的吃货群众来说,八卦都是满足了她对这个世界最伟大的幻想。   “所以说……”   沈琉烟摇了摇头,显得有些尴尬。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   “其实这些东西重不重要都不是什么难事。”   梁芊芊勾起了一本微笑,像是在看着她,又像是在偷窥她在看待自己。   现在她们三人颇有一种互相猜测性质的感觉,也让人感叹缘分真的是奇妙到了极点。   “如果说这样就能够将一切的事情都解决的话,我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去……”   东方滢仍然有些头疼,不愿意把这些事情当他们娓娓道来,毕竟和他们的家族有着这么大的关系。   “其实姐姐你要是真的什么都不想说的话,她可什么都不告诉我们,我们也不会强迫着姐姐的。”   梁芊芊柔美地笑了笑,轻轻的说着她的想法。   气氛比她们想象中的都要缓和。   沈琉烟同时在心里感慨了一声,点了点头,的确如她所想,所有的情感都不应该是强迫的,自愿才能够使她们变成更好的自己。   “既然如此的话,又何必在意这一点。”   东方滢勾起了一抹志在必得的微笑。   这一份友谊是如此的纯粹,令她心旷神怡。   夏日炎热的风,但是吹拂不了她们的热爱。       第436章 圣旨到      可是这样子的欢乐并没有持续多长的时间。   沈琉烟本来还在和她那个试图玩斗地主的时候,拿着自己的精心制作出来的扑克纸牌,开始教授她们规则。   但是时间从来不会饶恕她们。   岁月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给她们一个惊喜。   梁芊芊有时候会很没志气的说,要是事情就这样过去了该多好。   要是一切都这么安稳平和,没有任何的斗争,什么都能够这么清好。   岁月静好。   正因为一道旨意,岁月将所有的残酷   全部的宣泄而出,不给他们任何等留的余地。   “圣上有旨。”   就这样轻飘飘的四个字,便能够让人胆战心惊。   沈琉烟无所适从地摆了摆手。   “好。”   梁芊芊欲言又止:“之前听爹爹说这段时间皇上的状况不是很好,恐怕今天,王妃姐姐要过去就是为了这一种事情。”   虽然对这件事情有点拿不准,但是还是无可奈何的把这些答案都说了出去,轻描淡写,承载在碎风明月之中,给她们勾勒了少许的明媚。   沈琉烟认真的点了点头,梁芊芊跟她说了很多消息,这些消息都是她的爹爹告诉给她的,有些消息很有用,有些消息暂时没有什么用。   但是这些人都记下来最有好处,但因为如此的想,澄江的明亮荡漾在她的眼眸之中,似乎是在想究竟怎么样解决这件事比较好。   一浪紧接着一浪,这段时间她和之前相比越来越低调,不愿意再去纠结尔虞我诈,。   沈琉烟不想太过显眼,因为她知道越是显眼的话,越是会让人发现不对劲,而这些不对劲,一个又一个的倾斜下来的话,只会让别人发现自己的心思。   流光溢彩的流离,从来不会因为岁月的消磨而增添它们的光亮,似乎它们就像是慈爱的老人,静静的注视着这一切的发展。   沈琉烟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下了马车,便能够看到热情又担忧的公公,小心翼翼的在她的身旁。   “带路吧。”   略带无奈,但是没有任何办法。   沈琉烟觉得唯一的办法就是抓捕他们的命运,为了这样的一份努力,她必须要牢牢的抓住机会。   阳光荡漾了下来,属于皇城独特的风味,清新雅致。   沈琉烟走了上去能够看见这一片金灿灿的光芒,肆无忌惮的绽放着,不需要再去担心是否年华即将远逝过去。   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皇上的脸色很是苍白,那是流露着病态的颜色,令人无所适从,她刚一进去的时候便发现了这一点。   但是。他悠哉的躺在宫殿最旁边的院子里面。   绿荫的时候淡淡的闪烁着光辉,而他只不过是躺在太师椅上。略有所思的凝视着沈琉烟。   似乎这样日子被他过的已经期待下,露出了那水墨的神色。   时光从来不停止她的脚步,那些在年岁之中奔波的岁月,好像现在已经在浮沉之中迷离了下来。   “坐吧。”   深深的声音变得更加温柔。   “是不是没有想到过来的时候会是这样的一番场景,觉得我会是将死的人。”   沈琉烟不动声色地坐在了旁边,这自然的风采,很明显是被人精心打磨处理过,金灿灿的油菜花,和这里的气质都不符合。   但是当她发现自己刚一进来的时候,就能看见圣上一直有意无意的注视着这些油菜花的时候,她便知晓,恐怕已经是垂暮之年的圣上,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事实上,现在似乎已经病入膏肓了,但是算上您的精神状态很好,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沈琉烟温柔的看了他一眼。   皇上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极其慵懒的换了一个位子。   “你说的很对,真的。朕身体已经一天不如一天了,其实叫你是朕突然兴致上来。你猜看看,是那种意思?”   “无论是哪一种意思。“皇上有所思的抬起眉头,仔细的盯着沈琉烟的衣裙,“看你这样一副活泼开朗的模样,其实朕还稍微的放下心来了,毕竟……”   “皇上的意思?”沈琉烟不太相信。   人到中年反而会更担心自己的寿命,所以她以为皇上现在像是看透了一切,又像是想要抓住这个机会,再去纠结尝试一番。   “其实朕之前也想过所谓的长生之法,究竟能不能够帮助朕苟延残喘。”   皇上似乎在一夜之间白了头,苍老了许多,但是对他而言,都不是变化。他有心无力。   已经走到了这条路上面,再也没有回去的办法,更不用说……   他心力交瘁的叹了一口气,最后亦是无字可说。   “你是所有人之中最最放心的一个人,你和其他的人都不一样,所以朕觉得你这样一个王妃没有选错。”   皇上似乎是想要托付后事一般的,把所有的事情全部的娓娓道来,只不过,他听得很不舒坦。   一切都要被老天爷收回,一切都要失去它的魔力。   再褪下了皇上的光环之后,突然她发现只不过是老人而已。   “其实今天也只有我们两个人而已,也不需要太过拘束,真把你叫过来,只是想和你说说家常话。”   沈琉烟却觉得没有那么简单,虽然火上水上说着要卸下房子,要卸下心青。   能够把所有的瓶子盒子都到现在烟消云散,她的语气温柔的像是堕入了江南的水乡。   “好好休息,一切变得更加好。”   皇上却没有管她那些弯弯绕绕的想法,只是自顾自地说着:“母后一遍又一遍的告诉我,只有好好休息,江山社稷都能够保得下来,可是又有谁能够真正的在乎朕的感受呢?”   能够看到他眼眸之中所漫步的红血丝,如同天罗地网一般的铺张。   “你究竟怎么想?”   沈琉烟突然的被点名提问显得有些尴尬,这件事情她怎么知道怎么想?什么解决办法都是相对而言的。   “其实不要多说些什么……”皇上看她仍就是有些拘谨的模样,温柔祥和的笑了笑,“想说什么就直接说,朕又不是什么老顽固,也不会让你因为这件事情而丧命。”       第437章 交谈      他柔和的声音,滴滴嗒嗒的点印在心中,给人一种温馨祥和之感。   更多的是因为这里的塑造和的气氛其他地方截然相反,不得不说这是因为这样的塑造环境而让人产生了美妙的情绪。   沈琉烟欲言又止,她现在拿不准皇上究竟是个什么意思?是想要警告他们还是说有其他的意思?   不,都不是。   她顿时就明白了,原来现在褪去了黄袍加身的皇上,只不过是一名老者,她欲言又止,她欲说还休,而无论如何不管怎样……   他还是一名父亲。   “我有这么多的儿子。”他忧心忡忡,“朕知道每一个孩子都很好,这也知道他们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手心壮志,这也不是什么傻子当然明白,他们都对皇权有着莫大的需求。”   沉默的声音裹挟着。   沈琉烟只能够在一旁点点头,她算是明白此时此刻她不需要形容要求的回答,皇上太过孤独了,他只需要一个倾听者能够把所有的话都听过去。   皇上挑着眉头看着她,柔和温顺的眉眼,亦是张扬了几分兴趣,若有所思。   “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会选你,让你听我说这么多?”   “的确有些好奇……”   沈琉烟歪头,镇定自若的对上了皇上的眼眸,那一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面现在带着些许的喜悦。   “果然你和其他的人都不一样,要是旁人的话肯定支支吾吾过左右而言他。”   “那是因为圣上说的话,烟儿都听下去了,既然是这样说,只不过是平常人唠唠家常话的话,会出这样的疑问,也不算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从善如流的将问题抛出。   好像从皇上的这些意思说能够明白,恐怕储君的位子上是要换人了。   太子早已经名存实亡,当皇后倒台的那一个日子里,一切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虽然说母族的势力会成为限制。   但是不得不承认,当一切都发生了变化之时。   母族的实力又变得很重要了,别人都有这样的势力作为凭借的依靠,而太子已经不能够再依靠皇后一族了,因为之前皇后的台倒了之后,皇上就很少再把她的信任抛掷过去。   这样的情感说起来也有些迷惑,这是一场利益取舍的斗争。   “其他的儿子……恐怕你也没有什么想听的想法,那不如朕就来说一说天齐。”   皇上笑呵呵的看着她,能够看到那种人之中所带着的犹豫。   “其实若是圣上不想说的话,其实是烟儿过来就当做听了听笑话,假装无事,乐趣就好了,其他的事情,因而觉得一笑而过变好了。”   若是说现在的风无情的吹拂着他们的脸庞,便能缓和一下两者之间的气氛,并没有对方想象中的那么完美。   “你怎么想是你的事情。”皇上的话语能带着霸道,“但是有些事情这必须得说,这要是不说的话,恐怕得把这个秘密带到棺材里面去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悔恨。   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能够看到皇上这么悲切的眼神。   沈琉烟心中多少有执着的触动,虽然俗话说得无情最是帝王家,帝王家生存的人是最不需要感情的。   可是当她亲眼见到了这浓厚又深层的思念的时候,之前反驳的话语哑然无声。   “这你也会觉得奇怪吧,这一直都在思念着那个女人。”   皇上又温和的笑了笑,他现在从太师椅上站立了起来,走到了她的身边。   “这一切现在看来,朕都觉得像梦一场一般,也不知道是周公梦我还是我梦周公。”   皇上有些难受的咳嗽几声。沈琉烟赶紧的走了过去,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背,然后用手摸他,擦干净他刚刚因为咳嗽而带出来的血液。   看来这就是癌症晚期了。   “朕也知道自己活不长了。”   “你做的这些事情不为了别的,而是为了自己。”   陌生的声音变得十分的淡漠,仿佛是终于想看到什么,轻轻的摇了摇头,并不因为这件事情而有多少的纠缠。   “其实今日找到你也不是因为别的事情……”   他悠悠晃晃地挥了挥自己的手,然后以一种打探的眼光,再三的凝视着沈琉烟,沈琉烟同样侧头过去凝望着对方,并不能够感觉到所谓的情感的迸发。   “皇上的意思是?”   “没有什么过多的意思。”他一字一句说的坚定无比,但是现在他的身体状况和他的神色有着极大的反差,“天齐……那是个好孩子,不应该有这样的结局,之前都是朕亏待他的……”   他似乎又陷入了某一种回忆之中,眼眸轻轻的闭上去,而后能够看见他的身子开始颤动着,沈琉烟望见他的悲怆,他的泫然欲泣。   这种情况下能够发现到皇上流眼泪,很惊诧。甚至在人的印象里,皇上永远是冷漠无情的代言词。   而当眼泪垂下的那一刻,似乎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说来也好像只不过事情的真相和这还差得远。”   皇上淡漠的话语之中,流露出来了少许的不幸,似乎是对这种情景有着自己深深的反思。   “你知道的哪一种结果都不会让天齐原谅我。”   他突然把话放在明面上来说。不是其他的未成之事,说的是之前事情,若是他有心的话,或许事情有转机   “若是别人对这件事情斤斤计较的话,恐怕还会养成后患,但是若是你的话,朕还是放下心来的,知道你是个生性纯良的孩子。”   毕竟,皇宫里的人大多数都过于心计,只有少数能够保持着内心的纯良。   “我那女儿啊,实在是被我养的太过骄傲了。”   这个时候。他又像一个慈祥的老父亲,开始在一次又一次的讲解着他的过往,他的经历,他念念不忘的孩子。   背去了骄傲的皮衣,而现在流露在他们眼前的这是一个似乎在一切之中全然消失的普通父亲。       第438章 没有答案      这样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多久。   皇上唠唠叨叨的念叨,因为他几次剧烈的咳嗽而恰到好处的停止。   “圣上小心一些,不如我先为圣上开点药吧。”   沈琉烟担忧的将目光凝转了过去,她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无论如何都得承认一点。   皇上已经不同往日了,倘若说以前的圣上就算是在身体疲惫之时,还能够日夜操劳。   她进皇宫的几次都发现了,皇上身体的状况并不如以前那般好。   但是很多时候她不能冒昧的把自己的关心说出来,落得个不好的下场岂不是自讨苦吃。   所以便将所有的情感全部的松懈下来,无论如何她都知晓一点。   事情反倒是有始有终的,无论是哪一种结果,无论是哪一种悲痛的心情。都得交给自己去慢慢承受。   而现在夏日的阳光和冰块的雾气意蕴在一起,似乎让她感受到了少许的温暖。   “关于我这孩子母亲的事情,是一个过去的谜题。”   他已经越来越乐意接受退去自己神坛下的身份,一口一个我地称呼着自己,像是同未来和解,是将这一切都画上一个句点。   “天齐,肯定会很怨恨着,怨恨在当时没有把他的母亲医治下来,造就了她现在这个孤僻的性格,若是没有你的话,事情恐怕会更难办。”   皇上的每一句话都说的语重心长,她何尝不是在在乎着自己这个骄傲的又冷漠的儿子。   萧天齐和他的母亲一样,有些冷漠目光眉眼都和她一如既往的相似,就会让他,情不自禁地发出少许的感叹,又再多的陷入泥潭之中,不得自拔。   沈琉烟一句话都没有说,默默的把这些东西都记了下来,在她的印象之中。萧天齐减少会谈论母亲相关的事情,自从母亲的死因彻底的被解释完毕之后,所有的消息仿如都是陷入了沉寂之中。   没有任何的答案,像是把石头丢进了深深的坛水里面。   只是在岁月无情的折磨下,萧天齐变得更加孤僻了起来。   “也是因为这件事,王爷才会这样。”沈琉烟不过现在此时过多的和皇上争辩。什么很明显,现在皇上已经起了更换储君的念头。   她现在做的每一件事情,不一定是在为萧天齐增添印象分,但是她能够读得出来,仅属于老父亲的苦闷忧愁。   皇上在纠结在犹豫,他觉得自己对萧天齐的情感上的迸发,更多次更深刻的是来源于她现在的悲哀。   抑或说是来源于他沉默的情感得不到回应,这是很明显的错位。   “其实烟儿现在也能猜到圣上,您究竟有多纠结,可是究竟哪一种答案是正确的,暂时还不得而知。”   她不得不承认,一切的情感的迸发都应该有来源,而只有这些来源才能够恰到好处的将一切的真相还原。   “皇上你很关心王爷,王爷也时常关心着你,王爷的书房上面还挂着一幅您的字画,经常描摹。”   “只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误会而已,王爷虽然怨恨你,可他更加怨恨的,更是当时下了毒手恶毒的皇后。”   沈琉烟见现在皇上的情绪稍微的柔和,倒了一杯温茶,慢慢的递送给他。   “可能……”   “皇上您觉得有什么不对?王爷同样的觉得有什么不对,虽然说每一件事情都应该有他的结尾。”沈琉烟遇到这件事情应该拉开帷幕,却也应该迅速的关上。   此人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上,这么多留给人的情感,不应当只有悲痛。   “你说的很对,果然就如同母后说的,你这丫头总会在莫名的地方给人欣喜。”老态龙钟般的皇上微微的点了点头,他又语重心长地说道,“只不过我的那些儿子们可能不会这么想,无论把皇位传给谁都会是翻天覆地的一番灾难。”   他的语气落寞。   知道了,无论如何圣上到现在还没有透露出来些许的口风,像是在每个人之间左右摇摆了那么一次,当然最后的答案是谁没有人知晓。   可是这已经能够透露出来很多的消息了。   “若是圣上真的有心的话,不如好好感受一番。”   沈琉烟仔细的想了想。   萧天齐不一定需要皇位,他之前虽然做了这么多事情,但是一直没有对皇位有着明确的渴望。   “能够登顶皇位的人一定能够真心的对待黎明百姓,这才是民生需要的人。皇上,你一定要三思……”   沈琉烟说这样一番话的答案也很简单。   萧天霖肯定是要过早的被排除在内的,且不用说他登上了皇位会让整个国都有着怎样的变化。   不评价,他现在越来越阴冷的性格。   她也不觉得皇上会彻底的喜欢上他。   “就这般度过,也算是一件好事,任凭风雨折磨。”皇上看起来比她想象中的要更加平淡,拿起了手中的一本书,缓缓的琢磨着其中的语句。   “任凭风雨折磨……”   沈琉烟细细的咀嚼着他语气中所透露出来的意思,而皇上则是慵懒的挥了挥手,示意她赶紧离开。   这一场并没有过多谈心的谈论会,就在此刻,已经彻底的合上了帷幕。   没有人会在意,也没有人会知晓,因此所有人的风雨侵扰都不会更改现在的答案。   看来皇上已经铁了心,只不过没有透露出来分毫。   沈琉烟得到的答案却没有彻底的舒展开来,她迅速的分析了一番可能性。   现头疼的揉揉太阳穴却发现了,矗立在宫殿门口的太后太后鬓发已经斑白。   “烟儿你这丫头,哀家在这里等了好久。”   太后的语气柔和,没有任何怪罪的样子。   像是平淡无奇的说着今天天气很好这般感慨的话语,然后柔和的冲了她笑了笑,握住了她的手。   “陪哀家出去走走吧。”   “出去?”   沈琉烟不明所以的瞪大了双眸见太后,风淡云轻的模样,一时之间还拿捏不住下文。   “怎么了?陪哀家出去逛逛,难道有什么问题?”   “自然不敢。”       第439章 出去看看      从善如流的回答也注定了她今日觉得事情的发展远远的出乎她的预料。   以至于她到现在她上马车的时候都还有一点懵逼,不是说好了是帮皇上看病的吗?怎么事情现在发展到这种地步?   “烟儿丫头好像有一点好奇的样子。”   太后道表现出来了,轻松平常的冷淡,并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情。   “让谁都会觉得事情有点出乎意料吧,毕竟之前可从来没有这档子事情,难道太后您不担心皇上的身体安危吗?”   这话要是被别人说出来,颇有一种大逆不道的味道在里面,可是说话的人是沈琉烟,太后只是悠悠的笑了笑,并没有对这件事情发表她自己的看法。   “太后觉得……”   她细细的琢磨了一番。   她觉得这件事情有点蹊跷,之前慌张急促的意识,被他们表现出来了,一副浑然不在意的模样,让她不由得心里有些局促不安,无论是哪一种结果,她到现在都有一点接受不了的落差感。   “看你这小丫头的样子就明白,烟儿你是真正的把皇上的事情放到心上了,但是,他好歹是哀家的儿子。”太后悠悠的笑了笑,对这件事情并没有太多的想法,亦或是说的这样,她觉得这一切这般过去了就过去了。   如同清风明月。   能够听到车马之外喧哗的声声不绝于耳,小摊小贩喧闹的声音,似乎凸显了现在国都的繁华。   太后的目光之中,带着悲怆若有所思的说道:“别人都羡慕我们这些在紫禁城里的人,觉得哀家享受了无上的荣光,享受了全世界人的顶礼膜拜,可是谁又能够知晓,哀家也很希望能够不去遵守那些规矩。”   循规蹈矩,每一个字都是束缚。将活泼的灵魂绑成了生硬的模样,告诉她应该怎么做,实际上都成为了错误。   她不屑笑笑,太后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但是她也知道这样是得不到任何的感同身受。   沈琉烟只能够点点头,迎合。   “哀家也知道这个样子什么事情都解决不了。”   沈琉烟顿时间有一点茫然,并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随后方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   太后虽然嘴上心心念念的说着想要出宫过来走一走,但她的目光是低沉的悠悠的。   但是换了一套衣裳,看起来更像平常的妇人,但是她身上气度不凡是无法遮掩住的。   “哀家一直都在想什么才能够最好的将一切的问题都解决。是能够让你们都快乐一些的话……”   她也从来都不知道太后还有这种星辰宇宙星辰的后,叹了一口气也不愿意多做纠结。   直到车马停到了最为喧闹的地方,这也是所有寝室里面人流量最大的地方。   “还有很多关于爱家的往事,恐怕你都不知道。”   太后目光若有所思的荡漾了下来。   沈琉烟轻轻的点了点头,对于这个话题也没有太多的纠缠,既然她愿意说,自己便是愿意听。   “你这丫头是个很好的倾听者,但是,现在不需要倾听,需要你帮哀家一个忙。”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太后若有所思地叹下了一口气之后,便是悠悠的摇了摇头,并没有在此多做纠结。   两人下了车。   沈琉烟小心翼翼的走在她的前方,并没有多说些什么。   飘落的花瓣缓缓地吹拂着。   现在虽是夏日炎炎,但是因为集市的构造特殊,所以,有大批大批的绿荫荡漾了下来,给人一种清新之感。   “哀家真的是好久都没有看过这么热闹的情形了。”   太后若有所思的说着,苍老的手渐渐的抚摸着自己的耳垂。   似乎是透过自己的回忆再去看其他的。   沈琉烟在一旁嫣然一笑,当然她现在有些迷茫不知所措,最大的原因就是。太后今日出来和别的事情并她明白的理由,而是直接的让她们两个人出宫。   但是还不太清楚有没有其他的护卫在暗中帮忙,但是现在看来她也有一些急促。   “烟儿丫头,不要太过纠结。”   她悠哉悠哉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似乎沉醉在这揭示的纷纷扰扰之间。   沈琉烟也能够轻轻的点了点头,俗话也说得好嘛,既来之则安之,她也没有什么办法。   阳光之下简洁而又明亮。   太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不应该对于这件事情有着过多的纠结。”   最后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就是去了一个幽暗的小店铺里,冲着她摇了摇手,并不希望她跟进去。   沈琉烟之后觉得才明白,原来自己是障眼法的利用对象。太后看来和别的人有所沟通联络,想要借助自己的力量引人耳目。   哎……   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沈琉烟无可奈何的站在门口,窗户和门都已经被关上,也不能够从里面看到外面,也不能从外面看到里面。   互相全部是被折腾得严严实实的,想必里面的人肯定和太后有所交流。   沈琉烟有些头疼在门口躲躲着,本来想出去走走,或者说在旁边逛一逛,不要傻呆呆的站在门口显得尴尬。   但是,太后一个人在里面的话她又放心不下,万一真的出了个什么事情的话,她可没有地方去很远,所以只能跟无可奈何的……   她在这里呆着,看见阳光一点一点的,向西边移动的。   真的是她来古代这么多年来,最无聊的一次,但她没有任何的办法。   沈琉烟微不可察的叹下的一口气,能够听到里面稀稀疏疏的声音,但并不能确定这些声音来自于何处,因为什么事情。   也不知道这样枯燥的时光,究竟等了多久,在外面也没有什么计时的工具,直到最后――   太后满心欢喜的从里面走了出来,虽然还是白发苍苍的模样,但是晨光荡漾在她的脸上,显现出来了不同的色彩。   从内而外焕发新生。   沈琉烟有些尴尬的点了点鼻子,也不知道去说些什么去询问吧,好像自己也没有这个资格。   不去询问就要用沉默来做回答的话,又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事情。   沈琉烟略带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第440章 回去      这条路也不知道该怎么走下去,可太后看着她这样一副尴尬无措的模样,难得的带着少许的笑意冲着她摇了摇肩膀。   “看来你这丫头还是耐得下心在这里等了许久。”   “太后一人在里面,烟儿怎么放心的下呢?”   沈琉烟语气和之前相比柔和的许多,她不知晓接下来应该怎么解释。   “看来烟儿是觉得……”太后又是她知道今天的举动很大的,若是找别人的话,很有可能会向其他人通风报信。   抓住了时刻。   沈琉烟心甘情愿的成为了她被利用的工具,暂时无可奈何。   “你这小丫头倒是怨起了太后。”配合轻轻的说着,略微的一抬眉便是有数不清的幽怨。   “这话也不能够这样说。烟儿觉得,太后您做的这一切肯定有您自己的考量,虽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沈琉烟意味深长,还是想要打探一些消息的,首先先试探了一番,她暂且还不明白皇上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究竟是因为皇上不知道这件事情想要借助这个由头出去还是说……   “我这儿子肯定知道我的这一些想法,她若是不知道的话,哀家还会有些胆战心惊。”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缥缈地叹了一口气,重新的将担忧而又悲怆的目光投递了下来。   “丫头……”她以后现在又褪去了她荣华富贵的外衣,她只不过是一个母亲,一个担心着自己儿子的身体状况的母亲,“实话实说,告诉她一下,究竟我儿子还有多久的寿命。”   沈琉烟没有想到她会问的这么直白,脸色略带尴尬,毕竟过去的时候,都没有望闻问切,连把脉都没有,她暂时还不得而知。   “这件事情……”   有点尴尬的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过来,她也不愿意欺骗太后,但是担心自己错误的情报会引发蝴蝶效应。   “你?”太后悠悠地叹了一口气,“你觉得该怎么办?”   “我觉得最简单的解决办法就是中药调补皇上的身体,虽然还没有进行望闻问切,但是能够发现皇上的身体状况的确略有下降,脸色略微苍白。”   沈琉烟有理有据的说着,对上了太后的目光,她也丝毫不慌乱。   “那些东西太医院早已经有了备用,只不过好像一点作用都没有。”   太后的语气和之前相比更加的焦急,她也未曾想到事情会是这般进展下去。   沈琉烟瞠目结舌,毕竟她可没有想到到现在……   “难道什么方法都没有吗?”   她不相信。   现在虽然咳嗽的症状很严重,但是刚刚接触的时候,她并没有感受到那种属于死人的错觉感。   沈琉烟摇摇头,叹了一口气,便把这一话题直接的结束掉。   最后似乎也不愿意在此多做纠结,因为她也明白。   “这件事情能不能够解决的更好,需要靠的人不仅仅有你。”太后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她的额头,支着身子,之后又所思的感叹的一番。   “你说开枝散叶了这么久,怎么就只有你这丫头,让人家省点心,其他的丫头,还是一个不如一个,要是这样下去的话,你说下一辈究竟能够怎样?”   太后语气深沉又浓烈,似乎在思考了许久,还得不出一个合适的答案才过来询问沈琉烟。   婆婆像儿媳妇吐槽这种事情,儿媳妇应该如何回答?   沈琉烟大体上还是没有经历过这等大风大浪的,不由得尴尬地叹了一口气。   梁诗的确不是个省油的灯,兴风作浪那么久露出来的风风雨雨,实在令人头疼。   “天澈孩子这么久都还没有成婚之前,哀家给他挑了几门好婚事,他都拒绝了。”似乎把任务完成了之后,太后都轻松了许多,虽然眉宇之中画不开的忧愁,仍在谈论的话题。和之前相比的更加轻松。   “这……”   沈琉烟也有一点无语。   这个话题让她怎么插手,难道太后是在暗示我赶紧帮他找一门婚事吧,可是我怎么知道谁是适合他的。   在心里默默的吐槽了一番之后,她却表现出来了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反正遇事不决就直接聆听。   只是微微的点着头,像模像样的在太后谈论到关键的话题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就很简单的把这件事情敷衍过去。   “好吧,你这丫头看起来对这件事情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   然后也自然是明白了,她的这些小九九,太后无可奈何的轻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便示意她直接离开。   沈琉烟从马车上一跃而下,也没有太多的礼数束缚,她果断又干脆。   马上早已经停在了王府的旁边,她只需要进去。   却能够感受到身后若有若无不绝如缕的打量事项,这事情是来自太后的太后没有任何的防备。   这种不释放的感觉,让她有一种意外深沉的寂寞。   虽不知道这件事情应该如何处理,才能够获得正确的答案。   但是她相信一点任何的解释,任何的迷茫都不应该成为痛苦的根源。   风渐渐的吹拂着。   太后凝视着她的背影。   “你觉得这件事情是对还是错呢?皇上?”   她若有所思的将窗帘拉扯过去,吩咐着马车回到皇宫,却成悠悠地躺在马车的坐垫之上思索着。   沈琉烟是一个聪明机智的女子,她刚才一次又一次的试探都为她恰到好处的态度了。   萧天澈最喜欢她的这件事情,太后很确定。   不然的话,她也不会旁敲侧击。   历史上发生过的,两个儿子争抢一名女子的事情。还少吗?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她的试探才会一次紧接着一次。   结果答案让她满意。   却又让她更加疑惑。   萧天澈究竟能不能够彻底的把它放下,若是真的放下的话,才不会有接下来的兄弟纷争,她也不愿意看到今天。   罢了罢了……   江山中就是要易主的。她的目光带着些许的悲凉,无力的抚了抚自己已经苍白不行的头发。   这些答案又有谁能够更改呢?   她在心里漫不经心的想着。       第441章 又生气了?      王府里就是一片宁静祥和。   沈琉烟后知后觉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有些胆战心惊的从门口走了出来,清新一身自己和萧天齐没有面对面的壮烈。   不然的话有些事情恐怕不好解释,她虽是这般想着,但没有想到梁芊芊还在这里等候着她。   现在即将到了晚上,星星点点的灯火已经随风在摇曳着。灯笼流光溢彩的闪烁。   “芊芊?”   “王妃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梁芊芊欣喜若狂的看着她。   “王爷,现在还不在吗?”   沈琉烟有一点后怕的叹了一口气,左顾右盼的凝视着,虽不知道这件事情应该如何解决。   “王爷一直在大厅里等待着你,我担心姐姐出来的时候可能会有事情,所以也一直在等待着姐姐。”   梁芊芊自然而然地裂开了唇角,一抹笑容,显得有些快活。   沈琉烟本来还以为气氛挺严重的,可是现在看到了她这一副模样有些喜悦的表情。反倒是莫名其妙的,有些迷茫,不知所措。并没有多说什么其他的话语。   “若是说这件事情最简单的解决方式,就是让你彻底的……”   梁芊芊还心心念念着这一句话,自然而然是不愿意放过任何的时刻的,最简单的解决方法,就是赶紧怀个宝宝!   她在想这件事情应该如何解决,如何解释能够让事情变得深刻而不深切。   沈琉烟现在莫名的有些忐忑,自己都已经想不清楚之前陪伴着太后做错了那些事情,究竟应不应该是对的。   答案或许很简单。   但当结果还没有出现的时候,一切都像是一片浮云。   沈琉烟轻柔缓和的叹了一口气,也并没有和她多做什么纠结。   “你说这件事情应该怎么解决才能够得到正确的答案呢?”   沈琉烟不以为意的叹了一口气,虽然说对于这段时间还有自己的想法,但是无论从哪一种答案,都让她现在颇为无奈。   萧天齐还一个人处理在大厅之中,目光冷悠悠地凝视着她,更让她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挫折。   “我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做错……”   一时之间不知道再去缓解什么压力的,她只能够用这种方式来排解自己的心事。   男子的眼眸一如既往的清亮,直接二话不说地把她拥入了怀里。   “沈琉烟!你知不知道本王很担心,你还是不知道本王生怕你出了什么意外。”   沈琉烟有些胆战心惊的摇了摇头,她并不知道这么多的事情,虽然能够感受到属于男子的滔天怒意,但一时之间还没有想起来为什么对方会这样对待自己。   像是一场梦一般的不可置信。   “你觉得这一切都是什么?”   沈琉烟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似乎是在笑,又似乎是因为他的情绪而发生了强而有力的变化。   略微的后退了一步。   萧天齐看着她这一番想要躲的模样,真的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你还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萧天齐低沉的声音径直地向她扑上而来,温润的气息缓缓的绽放在她的耳垂,看着人害羞的模样。   沈琉烟肢体僵直,最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发出如此滔天的怒火,但是还是像模像样的点了点头。   “这是怎么了呀?”   萧天齐没安好心的说道:“本王究竟怎么了?难道你作为罪魁祸首还不知道吗?一声不吭就直接去了宫里。要不是梁芊芊和我通报了一声的话,我还以为大清早的王爷府里就少了一个人。”   他的语气如此的霸道,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体贴,总让人猝不及防。   沈琉烟赶紧把人抱到了自己的怀中,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着这一切,根本没有什么事情,虽然她也只是嘴上这么说着,如果实际是这样一副状况的话,恐怕对方真的是想把自己吃了。   “这不是事发突然吗?况且这些事情涉及到了龙体,我担心发生一些别的事情让您担忧。”   从善如流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果不其然的,能够看见对方的目光。   不再和之前一般的柔和,亦不像是之前的那些光彩熠熠的模样,似乎将所有的担忧融合在了一起。   萧天齐很少如此的模样。   他曾经纠结过,迷迷糊糊,但是很少会有时候对一个人如此的在意。   这样的爱意能够得到一个好的结果吗?没有人能够预知结果,他的母亲和父亲的悲剧还历历在目。   “不要对这些事情太过在意了,我不是在这里好好的待着吗?不是现在就已经回来了吗?”   沈琉烟第一次感觉自己如此的机智,所有的情感一瞬间的蜂拥而至,而她直接转移话题了。   “那事情应该怎么解决?想必你现在心中也已经有了定论,你知道的本王是绝对不会轻而易举的把这一切都放过。”   他说的很清楚,每一句话都放在人的心上,他的焦急的话语一点点地映衬下来,不知道如何解释。   沈琉烟似笑非笑的凝视着他,头一次感受到自己现在的局促不安,好像自己是应该在这一场风雨之中。   是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窗外又在淅淅沥沥的下着雨,她望着现在略带怒气的男子,轻轻的笑了笑。   “难道我做的这一切有错吗?若是事发突然忘记和王爷您报备的话,我承认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但是王爷你也不应该因为这件事情而大发雷霆。”   她对此亦是有自己的想法。   沈琉烟首次发生如此大的火气。   萧天齐看着她这样一副模样,真的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若是对方轻而易举的服软的话,倒和他印象中的那个她已经发生了南辕北辙。   “看来你是真的觉得无论怎么样都不愿意承担自己的错误?”   似乎是气从中来,他难得的带着少许的怨气,凝视着这一个不甘示弱的女子,却第一次感受到了绝望。   是他心心念念的女孩就如是这般,绽放在自己的眼前。   你说她究竟能够说多少的狠话呢?你说究竟应该用怎样的表情面对她?       第442章 赔罪      就算是稍微的动了一点的肝火,稍微的语气,略微的苛责一点,他都会担心女孩下一秒钟会不会流露出来,眼泪如水漾晶莹的光泽。   萧天齐只能够有一些僵硬的把人揽在了自己的怀里,他竭尽所能试图用一切来说明。   “别哭了好不好……”   沈琉烟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哭了,出来眼泪就是不听使唤的,一直的下坠着,如同掉了线的珠子一样,滴答滴答的伴随着雨声,搅得她心头不安。   “还不是因为知道圣上自在的状况很是微妙,倘若现在皇上驾崩的的话,你有没有想过……”   这话还没有说完,便是一个粗暴的吻直接的堵住了她的嘴。   萧天齐知道自己做错了,却又不知道怎么安慰对方,只好用这种方式一点一点的缓和着对面的蓬勃怒气。   “一切都是本王的不好,一切都是本王的不对,所以烟儿,大人有大量,原谅本王好不好。”   沈琉烟也不愿意和她多做纠结,只是轻描淡写的摇了摇手。   “你说要我原谅我就原谅你,那我岂不是很没有自尊。”   理直气壮的话语被人亲切而出,更能够看到对方目光之中才柔和的冷艳。   萧天齐十分疼惜地吻住了她的唇,觉得现在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承认自己是醉了,醉倒在这温柔乡里,不愿意死心。   “好了好了烟儿,就原谅我吧,大人有大量。”萧天齐柔情蜜意更是从容不迫,“所以你要不要吃点饭,听说你现在回来的时候还没有吃东西。”   他低着头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梁。   沈琉烟眼眶之中的眼泪还没有收敛得住。   但是一说到吃的东西,她的肚子也是时候的饿了下来。   咕噜咕噜的叫声很快的成为了这一场闹剧的变奏曲,他们都看着这一副模样,显得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   沈琉烟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眨了眨眼睛。   “话先说好,这件事情可和这没有什么关系。”   沈琉烟傲娇十足的抬起头来:“既然王爷现在主动认错的话,不如就把王爷做顿饭给我吃吧。”   好久都没有吃过她亲手做的饭了,一想到这里她也是美滋滋的,有点好奇。   萧天齐是只能够轻轻的点了点头,对于这件事情,不论答应还能够怎么办呢?   那两人便是恩恩爱爱的来到了厨房,厨房里的东西全部都是被人整理好了的。   萧天齐以前是不会做饭的,但是耐不活对方的撒娇,每次看着她那明确的眼眸中闪烁着如同星星的光泽,那些拒绝的话语都已经烟消云散。   自己的好媳妇肯定是由着自己来宠着的呀。   萧天齐手起刀落,他手里的动作很便能够迅速的。把她最爱吃的菜都剁成了丝和条。   沈琉烟喜欢吃辣的菜肴,他便做了一道辣子鸡,以前的时候还不会做这些菜,是刻意的和酒楼学的。   萧天齐在那里如火如荼地开始做饭。   沈琉烟就不需要太过纠结了,只需要坐在一旁,悠哉悠哉地看着他,这副模样好不惬意。   “不让别人知道,堂堂的王爷居然每天都在家里烧火做饭的话,恐怕会有人觉得自己的幻想已经破灭了吧。”   甚至说还极其富有闲情雅致,还能一边说着这样的闲话,一边在那里嗑瓜子。   萧天齐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这样做,还不是因为宠着你,希望你能够好好的。”   虽然表现出来了一副无奈的模样,但实际上她的目光柔和又俊美,根本不让人觉得有什么问题。   沈琉烟还没有等多久,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已经是徐徐的被端了上来。   最爱吃的辣子鸡,红烧牛肉,还有干煸鸡丝,都散发出来的晶莹的光泽。   不用多说就知道,肯定是耗费了一番苦心的。   “真的是辛苦王爷了,若是王爷不在的话,恐怕我都没有机会吃这么多好吃的饭菜。”   沈琉烟拍马屁的功力也是一流的,只不过心中多少有些感触。   萧天齐真的是喜欢她的,在心里呵护到了极点,不然的话不会这样子。   有些开心的夹了一筷子,她最爱吃的辣子鸡丁,色香味俱全,已经是废话连篇了,只嚼了一口能够感受到柔软的触感。   萧天齐满心欢喜的等待着对方的下文,却不用说其他的。能够看见她吃饭而吃的欢畅的模样,就让她的心里感受到了温暖。   烛光映衬在他们的面庞之上,所有的感情都似乎在此刻而画上了句点。   “王爷真的是太厉害了,能够做出这么好吃的饭菜!”   沈琉烟一次又一次的吹捧着,当然也是真情实感。   其乐融融却不一定会蔓延在每一处地方,有人欢喜有人愁向来,是这人世间悲剧的主旋律。   夜色幽幽冷沉。   莫天邪一个人坐在屋檐之上,明月斜悠悠地照射在他的面旁,给他多添了少许的落寞,他在手里玩着一笔玉箫,当然他的心却没有现在表露的这般宁静。   “这下让你们逃了,反倒是觉得这事情有趣的多,如果真的有本事的话,本王倒想看看你们究竟能够达到如何程度……”   莫天邪露出了一幕几乎有些狡诈的笑容,他甚至难得犹豫了一番,其他的事情暂时还没有发现,但不得不承认。   沈琉烟现在在某种程度上极大的取悦了自己。   让她对这个女人更加念念不忘。   “沈琉烟?”   他有些好笑的嘲讽自己,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她的名字。确定了什么一般的缓缓的点了点头,似乎是因为那飘香的气息即将传入自己的鼻子旁。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答案。   莫天邪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天算地算人算谁恐怕都没有,算的,自己会因为这个女人而有一瞬间的心驰神往。   如果能够得到她的话……莫天邪脑海里突然冒出来了这样的几个字。   他知道自己一定要把这个女人搞到手,不然的话。他的心不会如此激动又剧烈的跳动着,仿佛是在暗示着他。       第443章 得到      经过了之前闹过别扭,俗话也说得好,床头吵架床尾和。   沈琉烟悠悠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趴在床上,她的手边还有一个很大的大娃娃。   差不多有半人高就和普通的人行抱枕差不多。   萧天齐之前对这东西颇有微词。   “烟儿啊,你看看你抱这东西一点温度都没有,还不如抱抱本王,本王可很暖和。”   “王爷的这番话要是放在冬天说的话,烟儿肯定会很开心的,只不过现在大夏天的实在是太热了。”   沈琉烟可能是花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做了这样一个像大一样的人形抱枕,首先把这人形抱枕放在冰块里面进行冷冻,一到晚上的时候便把它拿出来抱着睡觉。   简直就是一个人形小冰箱。   她在心里默默的夸赞着自己的聪明,得意可没有想到男人却不是这样想,深深的觉得这是让自己危机重重。   萧天齐一本正经的把人抱到了自己的怀里,语气意味深长:“难道因而不觉得这件事情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吗?”   “我当然不觉得,这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   沈琉烟越来越觉得两个人的沟通越来越没有障碍了。   萧天齐之前听她胡言乱语,谁都没有想到,她居然会把自己胡乱说的那些现代流行语都记录了下来,而正是因为这样的一番记载。   能让他们两人产生另一种惺惺相惜之感,快乐又愉悦的情绪揉和着。   沈琉烟躺在床上一边抱着自己的人形抱枕感受到冰凉,而一边又能够感受到对方的触摸,如此的温暖。让她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你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萧天齐无所适从的把自己的头颅搁在了对方的肩膀之上,难得的展露出来了迷茫的神色。   “其实,其他的事情本王都不在乎,本王只想知道,父皇和你说了什么。”   他的目光之中带着深沉,或许是想象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欲言又止。   “难道王爷是知道了,究竟说了些什么事情?”   他们两人之间不需要猜谜语,万一真的有什么疑问直接说出来就好了,只能够感受到对方轻轻的点个点头。   萧天齐似乎对这件事情很是看重。   “我也听说了,父皇找你的时候并没有让你给他望闻问切,也并没有让你进行任何的诊断,但是却又偏偏下旨,是因为身体的缘故把你叫唤过来。”   这一件事情很奇怪,但是熟悉对方的脾气。萧天齐已经能够猜到一个大概。   只不过是孤独的而已,孤独的人向来是不需要其他的沉默。   只不过是想要找一个倾诉的对象。   沈琉烟望着他这一副模样,反而觉得自己的心如同刀子在割着,一遍一遍的拉扯着让她无所适从,让她无法奈何。   “千万不要这样想。”沈琉烟知道对方的想法后,便直接伸出手来堵住了他柔软的唇,“其实圣上对王爷您一直都是怀有着愧疚之情。但是,皇上也是愧疚的,是曾经逝去的爱,也是为了是之前他没有尽到作为父亲的责任。”   想了想还最终还是把答案说了出来公之于众是一件好事,若是一味的躲闪,很有可能在未来错过这一切。   沈琉烟不愿意得到这样的一个结果,如果说事实皆有始终的话,她更愿意让一切都变成这样一副有可能的模样。   萧天齐缓缓的点了点头,似乎是像撒娇的小奶狗一般蹭了蹭她的脖子。   “睡吧。”   睡一觉。   萧天齐觉得他睡得很好,之前那些破碎淋漓的梦再也不复存在,而现在就是有一双温柔又宽实的大手,渐渐的抚摸着他的脸庞。   似乎是在告诉他一切都是值得依靠的。   这是他这一生之中难得的几次,做梦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噩梦,再也不用在梦中一次又一次的凌迟,忍受着和母亲的分别。   这个童年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圆满了起来。   他对此有所想法并不意外,而让她最不知所措的是。   那个自闭的梦里又出现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孩。   那个小女孩正是当初救过她的沈琉烟。   沈琉烟大清早的就醒了。很少发现苏醒的时候王爷还没有醒。   萧天齐似乎睡得很熟,以前睡觉的时候最总容易紧紧交织在一起的眉头,在现在却没有任何的交织。   看着他这样一份难得睡着的模样,自己有时略微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事情终于朝着好的方向在行进着。   她在心里默默的想着,然后便是有了动作,在丫鬟的伴随之下来到了厨房,准备做一道丰盛的早餐。   东方滢和东方瞬还在这里居住着,所以她也不敢大意,决定以最好的状态来面对客人。   手里的动作干净利落。   之前的时候她最喜欢做面包,也不知道其他人能不能够吃得惯,所以就按照她和萧天齐做了三明治,然后将其他剩下来的面包块,以鸡蛋涂抹的方式进行了烘烤,然后再做了一点小菜。   关于主食方面,她也是很讲究的。   东方瞬需要多补补身子,所以她就做了鸡汤。东方滢恐怕吃的东西很是清淡,所以就做了云吞面。   大体上一些猜测,但是她还是情不自禁的把东西做的标准稍微的放宽了一些,毕竟想着,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不同的喜欢的类型。   等到把所有的东西全部做完,她都是大汗淋漓。   但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夏天不管怎么样稍微的动一动都感觉到很热,为了担心自己会中暑,她又喝了一口清热解毒的汤药。   到最后觉得想着恐怕其他人也需要赶紧把这个方子写下去,然后给梁芊芊,还有自己的父亲各写上了一封。   “你们去拿着这个药方出去抓药,然后记得按时服用。”   沈琉烟有条不紊的吩咐着下人。   她向来对下人热爱,虽然之前的背叛刺得她心力交瘁。   但是她相信若是真的一点真心都不下人的话。那些这些下人只会背叛更加快,其实这是一个相互辉映的过程。       第444章 交换      最后她满意的看着自己桌子上的花红柳绿的一堆的菜,她也自信的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东方滢和东方瞬被请过来的时候,也不免的有一些害怕。   实在是因为这热大的桌子上面被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午餐。   可以说是胆战心惊。   东方滢有些尴尬的走到另一边。东方瞬魁梧的身子,第一时间感受到了窘迫,这些东西都出乎意料,没有一个是他熟悉的菜肴,看起来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   “不用太过拘谨,这些菜都是我自己亲手做的,不知道你们喜欢哪一种口味的,所以就一样做了一点还好,饭量不大,如果你们喜欢的话,想要多尝一尝也是可以的。”   沈琉烟拿出了女主人的姿态,这个时候的她抛去了之前和尚可亲的外表,而现在,陪伴在他们身边的是一个能够处理好一切的女主人。   妥帖地处理,并不会让他们的心有着任何的尴尬的情绪。   东方滢柔情满满的入座,点了点头,摆放在她面前的是一碗云吞面。   “多谢。”   东方瞬作为一名糙汉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那么多赏心悦目的饭菜放在他的面前,他却不知道如何解决。   沈琉烟满心欢喜的看着他们吃东西的模样,在心中难得的有些畅快。   毕竟这些东西都是她的劳动成果。   萧天齐低头吃着这些东西,也是秉持着食不言寝不语的原则。   东方滢说的含糊其辞。目前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处理沈琉烟她的这一番好意,虽然之前合作的时候,两人的情绪迅速的拉近。   可是到现在被人过度的照料,总会让她有一种很恍惚的感觉。   “也不需要太过拘束,竟然已经在这里暂时的居住,不如就把这里当作家一样。”   沈琉烟不动声色地挑着眉头,仔细地换了一种说法,发现了对方的不对劲,无论是哪一种方式,现在最简单的解决办法。只有一点让对方接受,这里的气氛氛围恰到好处,才会让人心生愉悦。   东方滢点头,相比之前刚刚见面的时候,她的风华正茂,现在倒多了一点自信大方。   东方瞬和她相比,没有那么多的圈圈绕绕的小心思,但他不得不承认。   那菜实在是太香了,本来就是男生神经稍微的粗大一些,也不懂这些兜兜转转的情感,而要在现在低头埋头苦干于这些美味多姿的食物,好像才是他最终的起点。   时间便是这般猝不及防的行径,过去没有人知晓应该如何处理。   他们四人吃的其乐融融的,只不过庭院里的氛围就没有这么愉悦了。   沈琉烟本来想着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看一趟自己的化妆店里的东西有没有缺少的。   担心缺货漏货,她之前可是在自己的小实验室里面制作了一堆又一堆的东西。   如果有缺少的话,她就把这些东西带过去补货,没有想到把这些东西刚刚罗列整齐就能够看见水红色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近。   “有些冒昧又过来找王妃了,希望不会打扰到王妃?”   沈琉烟也不虚伪做作。   “没有什么,只不过我在这里收东西而已。”   东方滢看着她一心都在收拾东西的模样,缓缓的点了点头,然后自己也是蹲下身子,模仿着她的收点东西的习惯,把这些小东西全部都放在一个白色的大箱子里面。   她也不问这些东西是什么,欲言又止,洁白的手指轻轻的点拨着杯子,最后才轻声地说道。   “其实不知道应该怎么回报王妃。”   她一直都在纠结这个问题应该用怎样的报酬去回答这一份恩情,如果表现的太过夸张,会不会让别人觉得自己心里有鬼,若是表现的平平无奇,又好像缺少了点什么。   多样的情感一瞬间的融合起来,便让她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   沈琉烟无可奈何的摆了摆手,显然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和她多做纠缠,只不过语气之中稍有缓解。   “对于这件事情也不要太过担心,每一件事情都有每一件事情的解决余地。”   沈琉烟仔细的想了想,也不确定自己需要什么报酬,只能这样含糊其辞过去,希望委婉的话语能让对方知道。   所谓的做手术不是施舍,而是她和萧天齐的感情很好,不需要多做纠结。   “不希望这些情感有任何的问题会伤及你们的心。”   沈琉烟从容不迫的说着。   东方滢明媚的双眸之中绽放着清凉的光芒,她或许没有想到对方会这样诉说。   “这怎么行?王妃你辛苦了这么久,况且一直把我们的事情放在心上,我若是什么都不回报的话,岂不是太不识抬举了,这样的事,我是绝对不能够做的。”   她显然对这件事情也有着属于自己的自傲,不愿意被施舍。   虽然,她亦是明白这一切,高高在上的白天鹅,偶尔也会低头。   “王妃,你实在对我们太好了,面面俱到,小心谨慎,你说这样的恩情怎么能够不去报答?”   东方滢只明白一个道理,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可这样的恩情是,救了她弟弟的一条命,根本不用说是不是滴水之恩了,反正她是无力招架的。   所以更加清晰地计算了一番。   “无论如何,都希望能够帮上王妃所能够帮助的事情。”   水红色的身影摇摇荡荡的飘散开来。   似乎如水一般的摇曳着。   沈琉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连起了唇角,她现在便有的想法,也不需要对方特意的去做些什么,只希望对方能够让自己的心里稍微踏实一点。   “你也不需要特意的为了我去做些什么事情,竟然有这个想法的话,不如就和我一起去帮我把这些东西补充上吧?”   那一双星子般的眼眸之中,闪烁着光辉,得意洋洋的望着对方。   东方滢一时间竟无言以对,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那些小瓶子摆着个方方正正。   根本挑不出来有任何的问题,它们摆的恰到好处。       第445章 去尝试      迅速的明白了对方的心思,也知道对方不愿意在这件事情上多做为难,只见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东方滢有所思的说道:“这些事情交给我呢就好了,你不要太麻烦自己。”   “也不用说的,这么见外了……”   只见她轻轻地摇了摇头,仿佛对这件事情也不会太过在意。   微风渐渐的吹拂着她们,两人便是一人抱着一大摞的箱子,随后登上马车来到之前化妆店的位置。   在各种人士的帮助之下,化妆店的生意如火如荼。   东方滢可以说是天生丽质,对于这些东西都没有太多的在意,而刚刚帮忙的时候,也只不过是把这些密封的五颜六色的小瓶子分门别类的摆好。   不是在心里好奇这些东西都是有什么用的,可能现在仔细的窥探一番,方才发出了惊叹的声音。   “这些东西冰冰凉凉的,而且居然有美容养颜的功效?”   女孩子就是永远都会这么庸俗,从来都不会停止他们对美的追求。   沈琉烟轻轻的点了点头,语气深沉。   “这些东西都是我精心研发出来的东西。”沈琉烟挑眉,能够看见对方也是好奇的,但同样也能够捕捉到她的疏离,只不过是远观,好像并不想多费自己什么功夫。   这样把界限拉得很开是一件好事,但是与此同时总会让人觉得有些不太适应。   “你不要这样想,万一你喜欢这些东西的话,我都能够把这些东西给你。”   东方滢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觉得这怎么可以,语气微妙的摇了摇头,极其严肃地说道:“这怎么可以呢,如果真的有幸的话,能够试用一下就算不错的。”   她也没有把话说得太满,明白对方的想法,两人像是欲说还休的讨价还价一样,看的在一旁的下人们都是不敢多说。   沈琉烟抬头,拿出了一瓶乳液,也是拿出来了一边的试用品和她学习的讲述着。   “同样太过拘谨了,这些东西都是试用品,所有的顾客过来前来试用的时候,我们都会让她们试一下不同的护肤品。”   一想到这里那些美容护肤的知识,便如同滔滔的江水一般连绵不绝。   沈琉烟轻声的说道:“这些东西都不用在意,只要你喜欢的话,其实拿一两瓶也无所谓的,况且你觉得我们王府还差这么一点钱吗?”   轻轻的帮助她确定好了皮肤的肤质之后,她也是能够对症下药,帮对方选定了合适的化妆品,只不过在别人眼中这样的一幅场景,方才显得有些微妙。   “看起来你好像很怕我的样子。”   不以为意的摇动着肩膀。   东方滢虽然是一代名媛,接受过不少的新鲜事物的熏陶,可是但现在新世界的大门向她打开之时,才觉得一切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你有没有觉得。”沈琉烟满心欢喜地拿着一支按摩眼霜,在她的眼角周围轻轻的拍散了一下,“是不是有一种冰冰凉的触感,它能够很有效的缓解疲劳。”   当然不知道对方怎么想,但是这些话语就如同雨后春笋一般。恰到好处的抚平了她现在心中各式各样的情绪,似乎是之前太过压抑让,她不由得觉得少许的沉寂。   东方滢老实本分的坐在那里,任凭她首先用护肤品,然后再用化妆品,一阵打磨之后整个人都容光焕发了起来。   “可不要小瞧这些东西,都是我精心研发的。”   没有一个女人能够抗拒变美的魔力,尤其是望着同境中的自己迥然不同的风格。东方滢的心又像再度被触动了,她仿佛是回想起来了,什么事情微不可查的,叹下了一口气。   沈琉烟一边安静的让她闭上了眼睛,给她涂抹眼影,另一边又轻柔的问道:“其实,之前的时候,一直觉得有一件事情让我很好奇。”   “什么事情?”   她颇有一种自己的秘密,被人看穿的窘迫感,眼神不由自主地东张西望着。   沈琉烟无所谓的拍动着她的肩膀膀,希望她趁机放松下来。   “其实觉得你心里一直有一个人,但是你也不愿意说是谁,虽然很确定这个人不是王艳。”沈琉烟柔和的声音之中带着些许的好奇,仿佛像是小猫咪在试图思索它的主人。   “眼睛是骗不了人的,我发现在和你谈论到一些事物的时候,你的眼中会情不自禁的露出惆怅的表情,却虽然不能够说明其他的,但能说明你的心里一直在思念着一个人。”   很是完美的帮她画了一个艳丽的妆容,大红色的眼影和她今天水红色的长裙相得益彰,飘渺的气息之中流露出来几份妩媚。   沈琉烟没有将她那一颗漂亮又精致的泪痣给抹去,而是拉长了眼线,凸显出来她的靓丽。   “遮瑕膏这种东西你用不上,你的底子很好,而且这泪痣更是属于你独一无二的美丽。”   自然能够发现东方滢在谈论这个话题的时候,神经都紧绷了起来,整个人的躯体都呈现着一种僵直的状态,这就说明她进入高度戒备的行为模式下。   “所以怨不得别人,也怨不了自己。”   东方滢这句话别有深意,颤动着抚摸着自己眼角的泪痣,而后浅浅柔柔地叹下一口气。   似乎是将自己所有的悲壮心肠全部在这一生松懈之中,回归到了原点。   “你说过度纠结,过度执念只会让自己的心里产生了一个魔障,然后还有别的解决方法吗?除了你自己,没有。”   她亦是无所畏惧的点亮了自己的双眸。   沈琉烟看着她这一副模样,欲言又止。   这是一个被情所伤的女人,她的毛光所荡漾出来的柔弱令人心疼。   一个医治柔弱的女子时不时浮现出来的痛苦悲伤,并没有这么大的冲击力,而一个高傲冷艳的女子,突然浮现出来的这种浓的化不开的忧愁。   带着无与伦比的冲击力向她奔走而来,一时之间她都没有办法再去敷衍什么。   “你究竟在心疼些什么呢?如果说是男人的话,我觉得大可不必。”       第446章 焕然一新      化妆店里是一片安静祥和的气息。   沈琉烟最擅长的就是把控人心,调节气氛,在这里的人大多数情况下都会是慢下来,浅浅的呼吸,浅浅的思索,将一切的难题全部抛入喧嚣之中。   将自己沉着冷静的心带入着化妆店里,而正是因为这样,沈琉烟才能够更加方便和人面对面的推销产品,让更多的人喜欢上自己的东西。   这正是她之前的重点。   东方滢也因为彻底的被放松下来,而有着松懈之感能够看得清楚,她现在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其放松的状态。   “你说你是在害怕些什么?”   她的目光一如既往的闪躲着,随着整个人渐渐衰败的过程而有所担忧。   沈琉烟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轻轻的帮她把妆全部的补得完整,等待着对方的后文。   “或许我应该在意些什么,或许我应该害怕担忧,但是绝对不会因为男人,你忘记你之前说的话了吗。”   沈琉烟的声音柔和了下来,点到即止,不需要她太多的纠缠。   东方滢如果想告诉她的话,自然会告诉,如果不想告诉她的话,难言之隐就让她成为心理上的一道疤,随她过去吧,岁月总会给她最好的解释。   “其实我一直有喜欢的人,就如同王妃你猜想的这样。”东方滢最终还是颤动着把自己想要告诉的答案给予给她,手无翼的拉扯过了裙摆。   “你们以前是不是要成婚了?”   敏锐的观察力永远是能够打动人心的重点。   沈琉烟望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也是了然,为什么她爱穿淡红色的长裙,因为喜服就是大红色的。   或许曾经的回忆足够刻骨铭心,让她到现在都无法忘却。   东方滢颤动着摆了摆手,她似乎在想究竟怎么样才能够解释这一切。   “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样的不可思议,若是再给我些机会,我定会觉得就这样随风而逝也算是一件好事。”   她的语气之中,带着警惕,手指将裙摆绕成了一个一个的圈,漩涡朝着她。   “但是这样的答案足够可笑,没有人知道究竟要些什么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   心甘情愿把这一切都当做是谎言,是绝望。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够了解一个人的真心,或者说了解一个人真实的情感。   “你愿意听我讲一讲这一个故事吗?”   沈琉烟按着她这样深情款款的模样,又有谁能够彻底的招架得住,这样惊心动魄的魔力,只能够点了点头。   “我愿意。”   这个故事很久远久远的,像是一场梦一样的不可置信。   东方滢当然还要记得自己什么时候遇到的那一位少年。   “我当初和着弟弟一起行侠仗义,奔走四方,觉得如果有幸的话,以天为庐,地为床,这样子的生活虽然艰苦了些,但是不会亏待于自己的良心,便一直这样走了下去。”   陷入了回忆之中。沈琉烟缓缓的闭上双眼,以一种旁观者的姿态和视角看着这一场悲剧的降临。   那是一个狂风乱作的晚上。   东方滢和东方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逃脱了追兵的束缚,在荒庙之中找到了一块安稳求生的地方。   他们姐弟两人的想法也很简单,首先得把这一次的事情度过去,接下来再来考虑谋生的事情。   可是缘分往往就是这样不经意的接触,有一位书生也在这里。   他实在是穷苦的无家可归,没有任何的去处。   只能够在寺庙里面借助求神拜佛的灯光,完成他寒窗苦读的梦想。   东方滢偷偷的蜷缩在角落里面,他并不知道有一位女子正在不加思索地打量着她。   她也想着萍水相逢,根本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动作。   东方滢却没有想到这暴雨一下就是三天。   这三天的时间,根本没有任何的干粮,所以她被迫只能够趁着书生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出去,打了些野果子。   还好有雨水轻洒,她也不用去别的地方找水。   这是她一生之中活得最狼狈不堪的时候,也是她这一辈子的转折点。   “我的一生可以分成两个阶段,一是现在的这个,我虽然拥有了自由的灵魂,我却觉得我的心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的感情能够再阻拦我,这是一件好事抑或是一件大坏事。”东方滢痛苦的点了点她的胸膛,眼泪扑通扑通的流淌,“还有一件事情,就是在那个夜晚那时间,我被发现了,遇到了他,不算是什么好事情,但是足够让人知晓……”   只想一切的命运在这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沈琉烟只是认真的听着,时不时的点了点头,预示着自己真的明白了这一切。   “我不可避免的爱上了他,像是飞蛾扑火不可自拔,知道这样的情感是不对的。”   沈琉烟能够看到她的悲怆,看到她悬而未起眼泪,执着地挂在了她的心口,放出来了璀璨的烟花。   “别哭。”   接下来的故事的曲折远远的超乎了她的想象。   最终再有一天,书生实在是因为太过贫穷没,有干粮而晕倒,她一时心软便救起了书生,为他生起了火。   书生也对她一见钟情了。   两个人的感情产生的如此迅速,远超乎他们的想象,虽然像梦境一般的难以置信,但不得不承认亦是现实。   东方滢极其温柔的点了点头,语气之中带着沉重的思念。   那是她的习惯性动作,一回忆到过往的时候,她总是会如此情不自禁的点起头。   沈琉烟侧身,她若有所思的思索,也没有其他的言语,等待着对方的后果。   “他曾经说过,等他光宗耀祖,能够金榜题名之时,就会回来娶我,但是他食言了。”   最后几个字被她说得轻飘飘的,似乎即将被风吹散,他闭上眼睛眼底还是温柔的少年郎。   东方滢最终叹了一口气,没有多说别的话。   “我当时很确定,因为那个时候刚好帮王爷完成了一桩任务,我一回京就看到了他。”       第447章 再度重逢      天知道,东方滢当时有多么的崩溃。   本来她会以为一切的爱恨,还有那在岁月的拉长之下已经格外缠绵了的时光,都会因为她忙碌的公务而忘却。   东方瞬有时候都会跑过来劝她。   “而且你又何必在这一根树上吊死,这世界上有这么多的好男人,难道就只有他配姐姐吗?”   东方瞬在他心底瞧不起这个只会吃软饭的男人的,觉得书生实在是太没有用,想当初他进京赶考的盘缠还是他们送给他的。   “我之前认人不淑,是我的错误,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一次的感情给我带来了很大的痛苦和损伤。”   东方滢很自觉的开始承认自己的错误,似乎低着眉头,有些委屈地凝视着对方。   沈琉烟就一把的握住了她的手,这一切的错误怎么能够说是因为她呢?   “你可不要这么想,到底是他辜负了你,你只是认人不清而已,况且对美好的感情产生怀念之情是人之常情。”   沈琉烟的分析永远是这样,恰到好处,不多说一句话。   “根本不需要因为这一份感情而愧疚,你怀念的并不是那个伤害过你的男子,你怀念的实际上是你们曾经拥有的美好时光。”   她的语气极其的甜美,似乎能够在她的帮助之下开始回想起那样一段美丽的时光,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有所改变,有所忘却。   沈琉烟这一席话说的很有道理,至少让她明白了许多。   “王妃,你说的这些话很对,但是这样真的可以吗?”   时不时的她会有些怀疑自己,觉得自己做的这一切好像都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沈琉烟点了点她的鼻梁,印象是对此有所想法。   “不要想的太多。”   “不要因为这些事情而有所想法。”   沈琉烟接连两次的警告,更多的是传授着属于她自己的道理,温柔的声音,自心向往。   “明确这些东西都很有道理。”   东方滢但是后知后觉的明白了,无论这种答案是怎么样的,事情都过去,不需要惦记。   “不要因为这一点小事而有过多的想法。”   沈琉烟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甚至她都不太想去在乎这个所谓的书生,究竟是谁能够在获得金榜题名,还有赐婚的,屈指可数,仔细的一排除就能够排除的正确答案。   但是她现在并不愿意去想这些。   过多的提醒只会一点一点的把对方推入深渊之中,倒不如让对方看一看铜镜中的那个自己究竟有多美丽。   “你看看你这么好看的一名女子,为什么就要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呢?难道其他的正确的感情不应该成为正确的归宿吗?”   沈琉烟声音柔和唯美,她有自己的想法,她从来不愿意因为这点事情而委屈求全,如果说事事都有结束的终点。   她都希望这个终点离她越来越远。   东方滢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单单用漂亮两个字来解释她现在惊心动魄的美,似乎是她语言匮乏了。   能够望见同境中的她自己水色如桃花烈焰,似乎是晴日风好,而在人的精心勾勒却像无辜的双眼之中,荡漾着精华的光彩。   简直是我见犹怜。这样和衣服颜色交相辉映的桃红色的眼影,从容有致的勾形出她有神的眼眸。   唇形上面略微的涂口红,少许的修改樱桃小嘴,闪烁着亮晶晶的唇彩。   沈琉烟在一旁抱着肩,看着已经清水出芙蓉,但是稍加修饰,更加艳丽的女子露出了一抹满意的微笑。   那也是她创立这些品牌最重要的原因,她希望即使在腐朽的封建的古代生活之中,每一位女子也能够拥有他们所应该能够追求的幸福,单单是一种美。   却又不仅仅是美丽,还有其他的祝福融合在一起。   他们不是为一个人而生,而是为了自己。   “这画起来妆也太好看了吧,到时候一定要向王妃学学该如何化妆,这么美妙的化妆手法,还是第一次见到过。”   东方滢若有所思的说的。   她心里所想的绝对没有想到对方的手指,只不过是微不可察的,产生了少许的动作,就能够将这个容貌发生翻天覆地的翻转。   沈琉烟浅浅的叹了一口气,又看着她的眼眸,露出了少许的自然而然的笑意。   “只要你喜欢的话变好,若是不喜欢的话,恐怕我还要商量一下怎么解决。”   她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风轻云淡,只不过是将一切的苦恨全部的抛洒而下,似乎是沉默的岁月给了她无声的应对之法。   化好了妆,当然是要美滋滋的去购物。   沈琉烟理所应当的商量着,便带她来到了这里。   东方滢都没有想起来,本来是她想要去追求一个报酬,想帮帮忙,结果却被人管着,换了一个清新靓丽的妆,然后,来到了这里,鼎鼎有名的芙蓉阁。   虽然这名字听得格外的典雅,可是这里面的衣服首饰无一不是奢华高贵的。   东方滢也是家里有钱的主,虽然不会在意价格,她在意的是这些东西好不好看,能不能符合她身上的气质。   沈琉烟左挑右选便是挑到了一件青绿色的衣裳。   “要不要尝试着换一换风格?”   那绿色颇为浓重点,多了几分沉重的味道,就像是雨水冲洗的清脆水绿。   多了一番在雨水之中洗涤后的厚重之感却又显得不那么老气沉闷。   而且上面的装饰花纹也非常的祥和宁静。   沈琉烟那很符合对方的气质,便是准备直接的买下。   “这怎么可以?”   东方滢当然对这些也略带讲究,赶紧的挥手。自己拿出了一张银票准备付款。   掌柜笑呵呵的接过,然后又给她们推销。   沈琉烟顿时间也来了主意,偌大的眼眸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请问掌柜的这里有没有可以卖衣服的地方,我看这身衣服正好,就让她换上穿,沾沾喜气。”   沈琉烟说的理所应当的。   掌柜的也是点了点头给他们指了块地方。   东方滢本来也是有些纠结,可是看着人这副模样也不好拒绝。       第448章 旧人不在      她鲜少会穿这样的衣服,惊心动魄的,美丽张扬的,有些令人头晕目眩更不用说。   东方滢小心翼翼的接着裙摆推开了窗帘走了出来。   “怎么样?”   她害羞的语气欲说还休,还从来都没有那个风格的她显得格外的羞涩,眼眸之中闪烁着清亮的光泽,仔细的凝笑着。   “有没有觉得自己在换了一个风格之后,就会有很多很多的可能性?”沈琉烟歪头,琢磨了一下此举有无数种可能在无数人不同的生活之中。   “你要相信每一种人生都能够重新的焕发生机。”   说完这些话之后,她自己都略带无奈的点了点自己的鼻子,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心灵鸡汤导师。   这样的感觉算不上好。   沈琉烟之前说的每一句话都牢牢的印在了她的心上,似乎是在告诉她,这一切正确的生活方式就应该是这般无味无忧。   东方滢用力的点了点头。   这一件事情便暂时以这种方式告一段落,似乎是出乎了大家的预料,却不得不承认。   待人长裙潋滟生辉,她又换了几件长裙,觉得自己误入了一场梦。梦中就是会醒的,醒来的结果,无论如何都会被他们所珍藏。   东方滢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沈琉烟温和的笑了笑,也不愿意在这一话题上和她有多做纠缠的机会。   焕然一新便是全新欢喜。   东方滢摇曳着裙摆走了出去。   沈琉烟就在她的身后,发现她全新的模样,同样勾起了一抹完整的笑容,这样的一份惊艳也不多了任何的情愫。   但是更增添了真实,只有真实的美丽永久存在着的,不会因为任何感情沧海桑田的变化而有所波澜起伏。   时空会交在这一点上。   东方滢在打马欢花之间,慢慢的行进着,她们这一番折腾,又顺利的让时间再度的回到了晚上。   街市的晚上少了一份祥和宁静,多了一份热闹烟花,时不时的绽放在这灰蒙蒙的夜空之中。   “如果说是喜欢这一些东西的话。”沈琉烟看着她一脸好奇的模样,也是轻声的说道,“喜欢什么想买些什么就赶紧去买嘛,等过了这时候恐怕就没有这店了。”   东方滢认真严肃的点了点头,觉得这东西都是在她的心口中摇曳升华。   这些精致的装饰品一点一点的吸引着她的注意力,买下这些装饰品仿佛是给自己的心里多增添了一抹慰藉之情。   “喜欢就好,喜欢就多买一点。”   沈琉烟还知道最容易解决这一切的方法,就是购买。   喜欢什么就去买什么,不用再去在意自己,现在就应该把所有的悲痛和失意抛之脑后,让自己的喜爱随风破浪。   时光便是这般的行进着,没有任何的防备,也没有任何的沉默。   东方滢本来有所思的目光,还因为这翩翩不绝的情绪而有略微的缓和,可是她的幸福却没有持续多久,一切只源于那熟悉的声音,再度跋山涉水,映入眼帘。   “你……”   瘫痪和地叹了一口气。   沈琉烟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也直接忽略了手上的发簪,略微的摇了摇头。   “很喜欢?”   大概是还没有搞清楚,究竟是什么事情,让她现在情绪发生了这么大的波折,但是三思而后行,决意还是首先完成眼下的事情。   也就是让她赶紧的更换一下心思,不要再纠结于这一点小事之上。   东方滢在挑选发簪的手指之间的停了下来,她无可奈何的叹息了一口气。   “不要担心这些小插曲,难道不相信一切都会变得好的吗?你看看你的现在已经和之前迥然不同了。”   她的每一句话都恰到好处的贴敷在人的心上,不愿意因为这些事情而给对方造成太多的影响,亦或是再担心。   东方滢现在的心理状态,实在是太容易乱评情绪的支配而有所想法。   沈琉烟可以清晰的看到站在她旁边的男子,脸上和脸色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可是她却发生了变化。   东方滢似乎是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不可自拔。   无法忽略那个人,那个眼神是她忘不了的存在,而现在一切的痛苦都让她苦不堪言。   她像是沉默了少许,最后又将一切的岁月全部的荡漾在她忧愁的眼眸之中,没有人知晓应该如何去做。   “我们走吧。”   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将这一切全部的保护膜撕掉,留下层层的岁月的波澜,留下了不以为意的光线,无论是哪一种结果都带着沉默的光泽。   东方滢机械性的抬起头来。手里握着刚刚挑选好的发簪,最后松开了手,可没有想到,就在他们旁边的那一名男子却声音沙哑。   “东方滢?”   东方滢听完此话默不作声。   沈琉烟只是尽职的走到了他们两人的中间,帮忙分担了视线的压力之后,又不以为意的抬起头来,一出言词又语重心长地说道:“你是谁?我们认识你?”   这一说词让她顿时间的说不出来任何的话,哽咽的感情,在心中再三的掂量着,而现在似乎让一切成为了沉默的陪葬品。   “你觉得我会在意一些什么事情,或者说你觉得我会因为曾经的过去而心痛吗?”   沈琉烟望着他这样一副,似乎是在冲着自己微笑的模样,轻轻的摇了摇头,可没有想到,东方滢早已经泣不成声的将她的抱怨说出来。   “你觉得我现在应该对你涕泣涟涟?”东方滢曾经想过放手,可到现在那人又出现在自己的身旁。   她不愿意再去相信所谓虚伪的爱情,也不愿意再去相信过去的海市蜃楼,只是静静的凝视着他。       第449章 渣男      “无论是哪一个结果我都不会相信的,无论是哪一种想法,我相信是世界有始终既然如此的话,不如看看你究竟想要做些什么事情?”   第一次能够看到她柔弱的身躯,就像极具攻击力的外表,让人有些瞠目结舌,不可置信。   欧阳靖远从未想过对方会如此的冷漠的看待自己和过去的她,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成熟,冷静,多添了少许女人的魔力。   “滢儿,之前的事情都是误会。”   看着人即将伸出双手想要触碰她的时候。沈琉烟赶紧的打掉了她的手。   她就是这么粗暴,毫不留情对待渣男,还需要讲什么表情,直接往死里怼就完事了。   秉持着这样的心理,她说话更加的严肃。   沈琉烟望着他这样一副模样,悠悠的笑的笑,最后又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事情,不以为意地拍动了自己的肩膀,轻声地感叹了一句:“你以为就这样子,我们就不会觉得你是个渣男了吗?”   “渣男?”   欧阳靖远还没有意识到什么叫做渣男,下意识的觉得有些不太对劲,看着人的表情,也觉得这个词肯定不是什么好词。   “没必要和他在这里多做纠葛。”   东方滢的温柔的脸色现在如同冰霜一样冷淡,她也不愿意和这个男人有着任何的纠缠,一瞬间,她倒是被人嫌弃了。   欧阳靖远尴尬无措的点了点自己的鼻梁。   顿时间,他也有了其他的想法。   沈琉烟的身份地位不用想,看看她那富丽堂皇的衣裙,这么一想,绝对是个有钱的女人。   一想到能有更多的钱财,他便是美滋滋的笑了笑。   “之前事情都是误会,你一定要替我好好解释啊。”   “误会?”沈琉烟似笑非笑的凝视着她,现在车水马龙。不少人都在好奇的围观,她可丢不起这个脸面。   “既然是误会的话,有本事你来王爷府好好的解释解释。”   沈琉烟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她要是赶过来的话,自己肯定要打死她。   渣男!   在心中暗自的唾弃了一口之后,便牵着人手干净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可不希望和她有着过多的牵扯。   东方滢的情绪也有很大的起伏,胸膛猛烈的上下波动着。   直到回到了府邸中,两个人坐在旁边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水,心情才略微平静。   萧天齐看着两人气冲冲的模样,难得的觉得有些奇怪。   沈琉烟是什么性格的人,他再了解不过了,要是真的和别人对上了,硬碰硬恐怕是谁都吃力不讨好,所以也不太在意,可是看着东方滢难得的露出来,这种脆弱又气愤的表情,让他有些迷茫。   “就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看你们这副气呼呼的模样,是不是谁把你们欺负了?”   “没错,没错,就是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过来欺负我们。”沈琉烟带出了无辜的模样,像小狐狸一般的靠在人身上撒着娇。   反正现在这里都是熟人,她也不用在乎面子问题。   “说说看,是谁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敢欺负你们两个?”   萧天齐不由得有些好奇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面颊,可担忧的目光始终是投向东方滢的。   东方滢唯一的脆弱之处,他之前也是听过的,好像是在情感上受了少许的损伤。   具体发生了什么大事情,她也不方便去问。   “王爷,我告诉你,你是真的不知道那人有多么过分,胆子有多么大,居然敢说什么,过去的事情都是误会一场,谁给她那么大的脸呀?”   沈琉烟心中默默的吐槽了一句,果然这些渣男们的思路都是出乎意料的一致,反正什么事情和他都没有关系,反正这一切都不是的问题,只有女方有错误。   就算错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也都是别人的问题,也都是难言之隐。   萧天齐看她这一份焦急的模样,万般无奈的点了点她的眉心。   “滢还一句话都没有说,怎么看你像现在在是吃了炸药一般的,说了十句话,还不嫌自己说的多。”   萧天齐显然是在调节气氛,她也是乐呵呵地收下了这样的指责,也是无所谓。   “事情到达这种地步,还应该说些什么呢?”   东方滢难得的有些无奈。   “没事的,王妃已经把我想要说的话都说好了。”   她向来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多做纠结。   “我已经跟他说了,有本事的话,他今天就来王爷府来当年赔罪,只要他有本事敢来的话,我肯定把他打找不着北。”   沈琉烟说的理直气壮,她还不相信对方会有这么大的本事,居然敢在这里搞事情,可没有想到完全低估了对方厚颜无耻的程度。   欧阳靖远走了过来,有些胆战心惊,在交涉之下,他知道了沈琉烟居然是王妃。   也不用说别的,看起来她们两个人关系也不错,就说明她和东方滢肯定情谊匪浅。   欧阳靖远很快的就能把事情的答案摸清楚。   他可没有别人想象中的那么风光,虽然好不容易的考取了功名利禄,但是并没有走得太过长远。   虽然奉子成婚了,但只不过是娶了一个普通的大小姐,家是算不上显赫,也帮不了他的忙,说好也不好,说坏也不坏。   而当现在他侥幸的看到了那熟悉的人影的时候,便觉得自己的机会又来了。   欧阳靖远还是把心里的算盘打得个响亮,觉得最简单的解决这件事情的办法就是让对方自投罗网。   沈琉烟哪里知道她有这么多的小心肠,万一真的是这样的话,她肯定二话不说把别人直接的打趴下,毕竟这样的人。   根本不配和她的朋友进行交往。   “王妃,外面有一个人求见。”   “是不是一个男的?”   沈琉烟居高临下的看着,把刚刚一面之缘的容貌描述了一番的下人。他点点头,下人是大气也不敢出,不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如就让我和王也一起去吧。”   她若有所思的说着,显然也不愿意让人过多的掺和在这些事情之上。   “这个事情我不太担心,我最担心的事情实际上是……”   担心对方会有所松动,万一在现在松动了,岂不是将一切都功亏一篑了。       第450章 一刀两断      “让我跟你一起去吧,我想的很清楚了,反正他现在有这么多的想法,都是冲着我来的。”   东方滢迅速的分析了一番现状。   不要再去管其他,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从容的面对,这或许才是正确的答案。   东方滢一想到这里便是甜蜜的挤出了一抹笑容,从容不迫的应对了过去。   沈琉烟看着她这副模样,认真的点了点头。   萧天齐同样是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但是不得不承认,担忧的目光也会依旧闪烁着。   “就这样吧。”   当他们三人气势汹汹的来到门口的时候颇为滑稽,由于王府地处,偏偏本来就荒凉,街道因为宵禁的原因,天黑了一片,只有大红色的灯笼随风飘荡着。   那现在有一位男子就跪在这里,长跪不起。   萧天齐不看不知道,一看还不太清楚,这个人还有一点熟悉。   “欧阳靖远?”   欧阳靖远也是忐忑不安,他来的时候早已预料到自己会被奚落。当然这些都是预料之中的,他觉得最难为情的还是对方的目光。   可是现在一切都烟消云散。   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加茫然不知所措,根本不会有人以一种悲伤的眼神看着他。   沈琉烟他们根本不会把这人当作什么正眼以对的目标,也根本不会在意他,而正是这种不加防备的无视,最令人伤心。   萧天齐冷漠的说道:“既然是他的话,也觉得没有什么好聊的了,等我当时记得之前的时候,你多次的卖主求荣投靠了几个派系,到现在只不过是一个芝麻小官而已。”   他语气高傲冷漠,实际上每一句话都是说给东方滢听的。   东方滢脸色没有任何的差别,和之前相比变得更加果决。   她告诉自己一切都变了,不需要纠结,不需要犹豫,更不需要过去海誓山盟。   “其实那一切都只是个误会,能不能认真的听我说,能不能相信我?”   他凄凄沥沥。试图告诉对方一个答案,希望能够通过自己微弱的声音给予少许的同情。   欧阳靖远表现出来了悲痛的模样,左右的凝视了一番。   她想着这样脆弱下去,肯定能够激起对方的同情心。   沈琉烟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可奈何的笑了笑。   “你觉得说出这样的话有人性吗?若是真的心中有愧的话,怎么早不说晚,不是有那么多的时间,你可以诉说你的悲痛,你的悲伤,但是你并没有解释。”   渣男必死!沈琉烟在心里吐槽了一下,想着若是能把一切都能够顺理成章的解决掉的话。   沈琉烟绝对当仁不让的冲在最前线。   渣男这种东西就应该消失在这个世界里。   欧阳靖远目光悲壮的低下头来,像是丧家之犬一样。   他捂住了胸口。   “真的,当初一切都是有原因的,若不是身上下子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娶那个卑贱的女人的,若是滢儿……”深情款款的说着,只不过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呢,现在变成了一个油腻又大腹便便的男子。   这其中有多少的落差先不用管,最重要的是他们现在翻天覆地的变化,更能够让别人看见她已经腐朽的不成样子的心。   “你觉得我会因为这些事情在意你吗?不绝对不会?她绝对不会相信你的这些胡言乱语的。”   东方滢轻柔缓和地蹲下身子,看着现在跪在这里,把尊严踩在脚底下的男人。   她心中却难得的浮现出来了少许的快意,这快意和其他的情感没有任何的关系,纯属于看到对方现在吃瘪的模样。   欧阳靖远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义正言辞的拒绝自己,没有任何的犹豫,于是乎语气凝噎了少许。   “我知道当初做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我在这里和你磕头认错,的确有很多的难言之隐。”   “滢?”   萧天齐低沉的声音迅速把一切悲痛都拉回到现实的步伐之上,他斜着眉头看着对方。   沈琉烟似乎也是在对她笑着的,还在一旁鼓了鼓掌,声音清脆。   在寂寥的夜色之中,显得更加的明显,感觉这一巴掌好像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欧阳靖远脸上。   “我平生看过许多厚颜无耻之人,都是第一次看到像你这么难得的无耻之徒,还真的是令人大开眼界。”   她若有所思的说着语气,没有任何的环境,反倒是因为现在的气氛而变得更加高亢。   欧阳靖远欲言又止,现在她可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再怎么样去妥协都仿佛告诉别人,这只不过是自己假惺惺的求全。   他们两人都在等待着东方滢的动作,而对方也并没有让自己失望。   她现在要是做出了一些原谅对方的举动,恐怕会让更多的人寒心。   东方滢我明白对方对自己还有很多的期待,同时她也不愿意辜负沈琉烟对她的开导。   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萧天齐说的话也让她有所感触,的确,如果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的话,不会这么久。而且,有无数种方法。   但是她没有想过任何的方法试图和自己联系,而且婚约又算得了什么事情。   如果真的是心心念念所爱的人,都可以愿意为了自己的爱情抗拒,她不需要才对这些东西上面太过纠结。   “啪――”   东方滢二话不说直接一巴掌拍在那一张油腻的脸上,她甚至感受到了些许的快感。   不仅仅有快感,甚至还觉得扬眉吐气。   “干得好!”   沈琉烟几乎觉得自己一样敲锣打鼓来庆幸对方终于从渣男的套路之中走了出来。   “走吧。”   东方滢回归到了她之前高冷的冰山女神的形象,拍了拍手,有些嫌弃的走了。   欧阳靖远嘴角有些抽搐,刚才的那一巴掌可是实打实的搓在了自己的面颊身上,疼的她触目惊心。   他这辈子可是从来都没有受过这样的苦,尤其是打他那一巴掌的女人,是以前对他倾心爱慕的女人。   这种落差感让她觉得很难以为情。   沈琉烟点了点自己的鼻梁,很是轻快的哼着歌。   萧天齐也是略有暂时的凝望着急她这一份坚定果决的模样。       第451章 蔷薇的出现      这件事情告一段落。   没有人会在乎欧阳靖远怎么想,但他疼痛的走在这月黑风高的街上的时候,不免的有些害怕和痛苦。   “我这辈子就没有受过这么过的痛苦。”   欧阳靖远呲牙咧嘴捂着自己的面颊,刚刚被她打了一巴掌的地方,现在肿了一圈又一圈。   那就在此时一位神秘的少女,带着面具走了过来。   蔷薇看不起这个男子,但是又不得已而为之,她需要利用他。   欧阳靖远痴迷又惊讶的眼神反复的凝视着她。   能够感受到她那纠缠不休的事情,在自己的身上反复的打人,给她一种极其痛苦的感觉。   “不知道这位姑娘想要做些什么?”   他满心欢喜的看着这一位突然出现的女子,但是,蔷薇的眼神略带嫌弃。   “你这是想要做些什么?”   看着对方久久沉默的不说话,自己又是后知后觉的后退了也不担心这女子要对自己动手,不过又觉得自己英俊的容貌有所损失,赶紧把自己的脸捂住。   “你不需要这么自作多情,我找到你只是因为你是而他们有交集的人,所以有利用价值。”   妩媚的声音之中,带着淡漠的尾音,渐渐的上扬着,便给人一种数不清的风华绝代。   蔷薇如实的数落着自己的想法。也不管对方的表现,直接的搭建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怎么解释会比较好?”   蔷薇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她的声音略带忧郁。欧阳靖远摸不清楚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套路,她就如同带了刺的玫瑰花,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但是他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我不知道这件事情应该怎么解决,但是这位姑娘你像是看上我了吗?”   他嘴欠的笑了一声,然后直接的握住她的手。   蔷薇冷漠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臂,让他离自己越远越好。   “如果你不想死的话,我劝你最好离我远一点,如果你早死的话,你大可离我越近越好,让我看看你究竟想怎么死。”   她挤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虽然通过面具只能够看见她半面的弧度。   欧阳靖远顿时间不寒而栗,觉得吹过来的风是冷飕飕的,让他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赶紧的后退了一步。   “这件事情还有什么纠葛吗?如果你不怕死的话,她可过来试一试,反正到时候也是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觉得怎么样?”   她又若有若无的微笑,起的恰到好处,总感觉有一种不合理的感觉。   欧阳靖远哽咽着自己的唇舌,也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的解释方法。   “我难道还能够逃吗?”   他是在问别人,亦或是再问自己,知道这是一条没有退路的道路。   夜色的光辉,沉亮的散落了下来。   东方瞬现在已经渐渐的康复了,他不需要别人太过度的照顾着自己。   现在已经能够做到自力更生,自己拿着绷带缠绕着自己的肩膀。   东方滢浅浅的笑了笑,并不愿意把今天的所见所闻告诉给他,可没有想到,他直接的询问出声。   “姐姐今天是不是遇到的那个狗书生。”   东方瞬咬牙切齿的说着。   欧阳靖远……   他可忘不了这个渣男,如果不是这个渣男的话,他的姐姐一定能够找到一个和和满满的对象,而不是因为这个渣男要死要活的。   一想到这里他真的是气上头来,不可断绝。   欧阳靖远!也不知道他之前究竟给自己姐姐买了什么迷魂药了,就让她真的对他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   东方瞬不以为意的活动了自己的肩膀,轻露拉伸和康复带来的快感,又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尾音又像是消失在某个沉默的梦里一样,   “也不要对这点小事情太过在意了嘛,还不是因为这个男人,我曾经爱过,不然的话我是不会在意这些的。”   她说的语重心长,甚至带着一卷如同风月的光泽。   “姐姐究竟在害怕些什么事情?如果害怕的是自己因为感情而受伤的话,其实没有这么必要。”   他不懂为什么一个已经没有了任何存在感的男人,还能多次的让自己的姐姐留下悲痛的眼泪。   这些东西全然的不重要。   欧阳靖远最为致命的就是留下了那些海誓山盟,一次又一次的让自己的姐姐悲痛。   “你究竟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些事情?”   东方滢略带不可置信的抬起眼眸,仔细的扭转了一番,有光芒渐渐的飘散。   她似乎因为这件事情而陷入了沉默又悲壮的谷底。   东方滢对这件事情斤斤计较,也是无可奈何的揉揉揉眼角。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也不要因为这件事情而太过在意,一切都会往好的方向发展的。只要你相信我就好。”   这话真的是听的人头痛。   东方瞬觉得自己就应该抓住机会,趁着刚才发生事情的时候,去碰揍那个狗男人一顿。   “你姐姐已经和他恩断义绝了,虽然你听起来会觉得不可置信,但这就是事实,我不会再和她有着任何的瓜葛和纠缠。”   她的语气详尽,没有任何情感的颠覆,却又如同一如既往的清风朗月。   这个时候。   东方瞬她觉得自己的姐姐回来了,那个理智又懂得进退有度,不会因为爱情而陷入悲伤和迷茫的女人又回来了。   所以他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语气很是认真。   “希望姐姐不要忘记今日的事情,我这个做弟弟的,真的不希望姐姐再哭泣再悲痛,因为这种事情真的很不值得。”   欧阳靖远究竟有哪里好的,能够让自己的姐姐念念不忘。   简直就是人间十大谜题之一,完全得不到解释答案的那一种。   一想到这里,他都不免的有些垂头丧气。   东方滢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心翼翼的将精心制作的药膏涂抹在他的身上,任凭墨绿色的痕迹,一点点的覆盖伤疤。   “是不是觉得有点不舒服?”   他突然的像眼眸亮了。   东方瞬魁梧的身躯和现在她坐下来的动作形成了极大的反差萌。   “姐姐你可得答应我,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再重蹈覆辙,相信那个狗男人的鬼话了。不然的话我这样就不涂药膏了。”       第452章 结果      明媚的阳光扫除了一切的动荡和悲伤,且将这一切全部的放在光明洋溢之处,不需要过多的阴影,而下来悦动光景明明荡漾。   都会让人不由得产生心旷神怡的错觉感。   沈琉烟悠哉悠哉的生了个懒腰,只不过这段时间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容易,首先是。这段时间它的重点中的重点。   化妆品已经销售一空,这无疑是一件好事,在某种程度上,保证了她接下来有着相对充实的资本,能够让她进军于更多的市场。   第二点不是最重要的一点,但是,在研究了这么多的市场样本之后,这一点可以说是让她不可忽视的一点。   她发现现在的购物群体在消费上有升级的活动,不再单纯的喜欢那些物美价廉的东西,而是觉得更有深度的东西和化妆品会受到消费者的喜爱。   沈琉烟核对了一番账本才发现,原来现在购买的主力军的年龄也有很大的变化。   现在越来越多的中年大妈走上了美容化妆的这一行列,而且正是因为这些贵妇人们手里有着充裕的资金,买起东西来更是豪赌一次。   所以,当她打着算盘开始算这些东西的时候,却没有想到另一个喜讯来的有些突然。   仇枫来的悄无声息的,毫无预兆,披风而行,出现她的眼前。   “怎么了?”   沈琉烟还不知道旁边来了,谁有些不错的,眨了眨眼睛,没有想到对方会及时的出现在这里,有些不可置信。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了,难道你有些不开心吗?”仇枫瞧了一眼她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在心中感叹了一声,果然有精神的小丫头,可是在心中还是有些不服气。   “只是没有想到你没有打任何的招呼就过来了,方才有些惊诧。”   沈琉烟也有些头疼,且不用说他没有打任何的招呼就过来给她自己多多少少的造成了不少的惊吓。   东方滢和东方瞬也暂住在王爷府里,现在王爷府里没有多余的客房位置留下来了。   仇枫看着她这样一副左右为难的模样,浅浅的露出了一抹笑容,显然对这事情并没有过多的在意和执着。   “其实……今天前来一趟也不是为了什么事情,只不过听说妹妹你一直在化妆生意上面略有研究……”   那一双深邃的眼眸之中,难得的带着活灵活现的气息仔细地扭转着,并有数不清楚的风韵。   如同墨水悠落落的散落下来,给人造成了极大的惊诧之感。   顿时间,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处理才能够不落下风,她茫然无措的舔了舔唇舌。   沈琉烟总觉得这件事情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对方的目光越是婉转昂扬,越是让她觉得好像别有一番风韵。   “但是有些事情也不需要和你多说些什么,想必你也是明白答案的,不如长话短说。”   仇枫原先的从自己的胸口里面掏出来了一块宝石。   宝石闪烁着繁华,而在阳光闪烁之下,沈琉烟却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感觉,明明你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却能够感受到来自她的熟悉感。   “既然如此的话……”那一双眼眸一瞬间的亮了起来,带着繁星的闪烁,已是光华的扭转。仇枫比任何人都要快的抓住了事情的重点。   沈琉烟没有看到过这样的一块宝石,就说明她什么都不知道,而正是由于她什么都不知道,方才给了她可乘之机。   “想和妹妹做个交易可以吗。”   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的迫切,而正是因为对于这件事情过于急切,总让人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为什么要合作?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生意谱应该还有很多……”   不是说对她有什么意见,而是觉得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一点。   仇枫若感受到对方的警惕,却又无可奈何的叹下了一口气,直接的把宝石丢给了她。   这和对方没有关系,因为知晓,如果不是把这块宝石乖乖的交给人的话,恐怕还有更多的事情在等待着自己沉默一时无可奈何,这样数不清的情愫,一直的酝酿在他的身边。   沈琉烟纯纯的叹了一口气,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看来这件事情应该是爷爷的主张,这块宝石看起来有些眼熟。”   仇枫的心里多少有些不满,他当然知道这块宝石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一半的家产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只不过他就想不通凭什么,凭什么,是她能够得到这一切。   仇枫意的表现了出来,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深深的靠在另一边   “你就收下吧,其实说什么想要和你合作都是开玩笑的。”仇枫皮笑肉不笑,有些僵硬。   这宝石是一把仓库的钥匙,而里面有着数以千万计的家产,而这些富可敌国的东西全部的都送给沈琉烟?   凭什么?   这一路他都恨不得把这一块宝石给砸碎,可是他在心中反复的告诉自己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一定要懂得隐忍,因为只有这样子才能够收获信任。   沈琉烟相信了自己,自己不就可以把她拿捏了吗?   “可是爷爷为什么要把这个东西送给我爷爷,对我之前这么好……”沈琉烟不再是觉得寝食难安,俗话说得好,无功不受禄,她觉得自己没有接受这宝石的理由更不用说……   “这一点我也不知道,只不过是为了补充店铺所需要的货源的时候,顺道往你们这边来了一趟,然后……”   虽然有些犹豫,但不得不说出事情的真相。   仇枫紧紧的把双手里面握成了一个拳头。   “我知道了,还麻烦哥哥告诉爷爷,真的是多谢她了。”   沈琉烟从容不迫的将这个东西收下,然后抬起头来便能够看到对方的脸色不算很好,目光担忧的问道:“你是不是有些不舒服……长途跋涉的,如果哪里不舒服的话,就赶紧说出来,我还能够帮你看看,究竟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第453章 交锋      接受到来自对方明晃晃的担忧的视线,他却并没有感觉自己身体有多余的缺痕。   仇枫甚至感受不到任何暖心的举动,觉得对方这就是假惺惺的在给自己添乱,所以二话不说只是摇了摇头,找了个理由。   “虽然这段时间还要在这里逗留一段时间,但是每天都要忙着去仓库和点货物,然后忙着把它运到江北一带。”   他故意的挤出来一抹疲倦的笑容。   “那哥哥你就得好好休息,我也不妨碍哥哥了。”   一边说着,一边便是把他送到了门口。   刚刚和下朝回来的萧天齐打了一个照面,两个人面面相觑,对方的目光都是彼此的纠结在一起。   萧天齐若有所思的凝视着他或许没有想过还能够在此刻看到对方,略微撩着眉心看着他。   沈琉烟觉得现在的状况好像有些不太对劲,连忙咳嗽的几声出声缓解说道:“今天哥哥过来帮我带点东西,哥哥说这段时间她要忙着去核对仓库里的货物,忙着中转,所以我就把他送过去。”   仇枫知道对方肯定会对自己的来意产生疑惑,裂开嘴露出了洁白的牙齿,无所畏惧的耸了耸肩膀,说到了对方警告的眼神之后,才缓缓的说道。   “就送到我到这里就好,接下来的路还会自己走,后会有期。”   沈琉烟挥了挥手,目送着她离开。   萧天齐看着自家小妮子这样一副模样,点了点她的额头,语重心长地说的。   “我感觉这件事情有些牵强,小心为上。”   她不以为意的声音之中闪烁着迷茫的色彩,似乎因为这件事情而略有所成。   “怎么了?他来了一趟也只不过是送了爷爷的东西,说是什么钥匙,虽然不知道打开钥匙的门在哪里。”   沈琉烟眨着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凝视着对方,能够观察到对方的气息怦然。   “难道你又开始吃醋了?王爷,你真的是醋坛子中的醋坛子,居然连我哥的醋都吃。”   她说的理所应当。   沈琉烟笑呵呵的模样缓解了现在的迷惑心情。   萧天齐便拉着人回去。   “好了该说该闹都说完了,现在也得处理一下正经事情了,过不了几天就是父皇的大寿了。”   沈琉烟认真严肃的点了点头,这日子,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尤其是在现在皇上的身体状况,如江河每况愈下。   “烟儿有没有想好想要送些什么东西?”   沈琉烟歪着头仔细的思索了一番。生日蛋糕,她曾经做过,现在做的话也没有什么新意,能够做出有意思的东西,还有点难。   要有心意,要有突破,还有图个吉祥的彩头。   萧天齐同样是陷入了沉默之中,他想到他的那几位哥哥和弟弟,肯定要在此时耗费一番人力物力。   要看是谁能够最先的找到人,让皇上喜欢的东西。   “父皇有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   他仔细的想了想,对症下药也是一件好事。   “父皇最喜欢水墨山水画,其次就是喜欢一些……”萧天齐思索了半天,从他层层叠叠的记忆之中终于想起来了。   还记得自己的父皇看似严肃,但是最爱的都是一些山清水秀精致小巧的东西。   他还记得以前太后总会有些嫌弃的说皇上太过小气了,喜欢的东西都很女孩子气。   “这……”   沈琉烟不得不承认这个线索很劲爆,让她目不转睛欲言又止,但是同时也是无语到了极点。   虽然知道现在皇上喜欢些什么,知道她喜欢精致可爱又别致的东西,但是她也不会真的蠢得去送那些吧。   “我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虽然王爷说的很有建设价值。”   沈琉烟不忘记肯定对方的想法,轻轻地抬起头来凝视着她。   同样对这话题也是有所想法。   要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送那些东西,岂不是犯了忌讳,而且还会让太后有所想法,就很划不来,所以她还不如觉得自己坦诚一点。   “王爷有没有什么想法?”   “如果是平常时候的话,我肯定会去送一些山水花,可是今昔不同往日……”   所有的皇子们肯定想方设法地想要送一些好东西。   他们争奇斗艳都在等待皇上看到这个礼物会对他们有所改观,并不一定会让他们感受到欢欣喜悦。   “我能够想象到在挑选礼物上会是一次腥风血雨的斗争,若真的是这样的话,都是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并不要送的东西,多么令人惊艳。”   沈琉烟决定反其道而行之,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通过上一次的对话进行了一番推理。   “之前身上找到烟儿时,烟儿曾经有幸和圣上进行过一番对话,能够在对话之中感受到现在身上隐退的心意是越来越强烈了,如果真的是这般的话,我们不需要大费周章……”   越是争奇斗艳的人,越是能够成为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萧天齐勾起了唇角,安抚性的拍了拍她的长发,若有所思。   “如果没有王妃的话……”   一个亲密的吻渐渐的落在她的面颊之上,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迫切,她都有些害羞地红起了面颊。   “我只不过是一番推理,我们只要送合适的东西就好了,接下来的想法……”   最后将自己大胆的猜测吞咽在喉咙里面,大逆不道的话,她可不敢讲。   沈琉烟无可奈何地垂下头来,轻轻地吻着他的鼻子。   “你可不要对这些事情而有所想法。”   似笑非笑的凝视着对方,仿佛是因为萧天齐让压迫性极强的目光让她现在后退了一步,却没有想到对方把自己的手挽的得个结结实实。   “烟儿怎么就后退了?是在担心些什么呢?”   那如彩虹一般极其有灵性的眼眸之中,难得的垂青了少许的崩溃的神色,她仿佛在想这一切是不是值得的。   “只不过是上次和圣上之间的对话,让我明白了,王皇位的确是每个人都想要的,这一点无法阻拦,可是这个位子究竟适不适合任何人?”   萧天霖,萧天澈还有太子都对这个位置虎视眈眈呢。       第454章 得不到的答案      最终还是决定,趁着现在天气好,出去逛逛,准确来说去寻找究竟应该选怎样的东西带给圣上。   毕竟是送给圣上的礼物,其他的东西暂且不用管。   秋高气爽,好不容易度过了炎炎的夏日。   沈琉烟都是突然的来了想法决定自己缝香囊。   “用雄黄还有菊花搭配而成的香囊,还有着祛毒的功效,想必圣上一定会很喜欢。”   沈琉烟款款而谈,极其有她的道理,可没有想到对方若有若无的目光一直萦绕在这边,似乎看见了某个人。   “王爷,这是怎么了?”   不明所以的眨动着眼睛,有些担忧的,看着对方的目光,四处的扭转,暂时还没有发现任何的问题,轻描淡写地挑着眉头,仔细地悠转了一番。   “我只不过是看到了一些熟悉的人。”   萧天齐当然还不愿意打草惊蛇。   仇枫稍纵即逝,况且还没有和对方打个正脸招呼,也不能够确定看到的人是不是对方本人。   只是这样轻描淡写的敷衍了过去。   沈琉烟懵懂无知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对方究竟在想些什么,只不过在心里想着那边这样吧。   萧天齐从来都不会让自己陷入左右为难的境界,虽然对方也有这般的想法。   他也不是傻子,虽能够读出对方的明显的欲说还休的想法,只是静静的摇了摇头。   “好了好了,我们去看一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萧天齐看着她这样一副好奇的目光,反复的游走着,也是明白她的想法。   沈琉烟就像是一只好奇的小猫咪,不达目的不罢休,星眸璀璨的想着结果是些什么。   不如亲眼的让她瞧一瞧,实在是因为之前的时候太过尴尬。   毕竟,发现的时候太过微妙。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下意识的抚摸自己别在腰间的那一颗精心制作的钥匙。   宝石的光辉闪烁其中。   清亮而绚烂的光彩无比,一看就是好的宝石,她从来都没有看过。   “难道会让你……”   沈琉烟还想再多询问些什么,可没有想到两个人顺着刚才那诡异的人影,一瞬的向前走着,便是能走到一个死胡同。   人却消失不见。   两人目光都极其警惕的反复打量着,确定了这里没有任何的陷阱而更加疑惑,如果说没有暗道,没有机关的话,这人怎么可能会突然的消失在他们的眼中。   “真的就是不见了吗?”   沈琉烟难得有些不可置信的,挑起眉头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这里并没有什么问题,也分不出来什么差错,可这一切总让她觉得有点古怪。   “事情没那么简单。”   在心中已经下了定论,却并不会让她在现在也有所想法,目光一瞬的调整能够看一下树枝枝上所荡漾的一抹身影,也就是那一抹黑影。   而正一抹黑影出乎他们的预,料根本不是仇枫。   莫天邪!   “没有想到你们两个人还有这等的闲情雅致,居然过来想要看待本王?”   “能不能不要给自己的脸上贴金,是谁想要看你?你知道什么啊就开始沾沾自喜了?”   她有些不可置信的凝视着对方,同时都能够在彼此的眼神之中读出少许的惊愕的神色。   莫天邪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依稀还记得上次惊心动魄的逃脱之旅。   时光浅浅的流逝着,仿佛即将烫平他们现在的悲痛,而当一切又重新出现之时。   他倒有些不同寻常的确微妙的起来,上下的打量了一番,现在一言不发地萧天齐。   “真的是没有想到你们两个人今天会自投罗网,不过今天我心情好,并不想要让你们去阎罗那里。”   他同时不以为意的抬起了眼眸。   目光之中的志在必得,全部都是对着沈琉烟而来的。   “也不停止你那不可能的想法吧。莫天邪,你不要真的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别忘记现在在哪里。”   萧天齐接受到他的目光之后,略带鄙夷。   “本王现在还在这里,你可不要欺人太甚。”   沈琉烟也因为对面肆无忌惮打量的眼神而略有不爽。   莫天邪无所谓的拍了拍肩膀,只不过他这回难得带着瑕疵的笑意,凝视着对方得到了少许的答案。   “其实。现在也只是想来告诉你们一件事情,那就是不要太理所当然了。”   浅薄又柔和的笑意从他的唇角荡漾而出,没有人明白他的言下之意是什么,却能够忘记。他精心装扮的面孔之上所荡漾出来的狠毒。   “要不要告诉你们几个消息,让你们先欠我几个人情。”   他慵懒的看着两人。   “无聊。”萧天齐目不斜视,转身就想要离开。   “哎呀呀,看你这个样子像是把一切都明白了,可是,你还不懂你的那几位好兄弟,究竟想要对你做些什么呢。”   故意的像这样的话语拉得很长。   沈琉烟点了点自己清亮的眼眸,却感受到了无端的冷意。   果不其然,就像她之前所预料的那样,莫天邪总能够将一切的发展流露得恰到好处。   “如果说这就是你的所求的话……”   他一向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手。   “我倒觉得你的这些手段太过低劣了一些,想要挑拨离间还是想要谎报军情?”   “只不过是有一个好消息,第一时间得到的就想告诉你们而已。”   莫天邪出了一抹起起伏伏的微笑,他高坐在屋檐的上方,浅浅的看着对面两人神色纠缠的模样,露出了一抹柔和又甜蜜的笑容。   这微笑本不应该出现在他的脸上。   “你的那些好皇兄好皇弟们,可对你旁边的人一直虎视眈眈着呢,若是你真的输了的话,恐怕就要赔了夫人又折兵。”   莫天邪又出了一抹相当欢畅的弧度,这笑意之中又多了少许的谨慎。   沈琉烟都像是要命的罂粟花一样,没有人能够抗拒她的魔力,每个人都因为他而心驰神往着,这样的感情算不上稳固,   被别人的感情所操控是一件极大的悲痛的事情,但是不得不承认一切,他的心因为她而跳动着,       第455章 对峙      没有想到他消逝的很快,似雾凇仿佛在消失在天边,离开的痕迹,又如同成为了翱翔的青鸟。   稍纵即逝。   有关于莫天邪突然出现这件事情,很快的调整了自己的心态,好像是有意无意,只不过是把这些东西报告给他们之后,便消失了自己的痕迹。   沈琉烟欲言又止的凝视着他,却没有读出任何的情愫,仿佛是因为对方的感情破裂的太过迅速,而感受到了若有若无的威胁感。   那似乎是在麻痹着自己通过这种方式来迫求稍微的关注。   当然这不是起点,也不是终点。莫天邪从来都是杀人不见血,   萧天齐却好像因为他的这番话而陷入了迷茫之中。   沈琉烟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王爷你不要太担心这些话,只不过都是假的,我也不会离开王爷。”   温暖的手紧紧的将他拥抱着,彼此的拥抱开始证明对方所有自己。沈琉烟不准备放弃眼前人。   沈琉烟似笑非笑的目光,炯炯有神地凝视着他,他挑着眉头望着对方,一时能够读出他在那应该有着的寂寞和担忧。   现在所有的情感在迸发之中。萧天齐似乎在情绪上有了很大的波动,暂时不明白对方的想法,只能够望闻兴叹了一声。   “王爷,你不要再担心这一点小事情了。”   “那难道是什么小事吗?你觉得别人都是在觊觎我的女人是一件小事?”   不得不说,男生和女生在这种时候都会有着极大的想法区别。   沈琉烟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明白对方在纠结些什么,但是亦不想这么简单地将一切都如莫天邪的想法,她只能够深层次的感叹了一声。   “王爷您也不用对这种事情太过于挂怀,只不过是一点稀松平常的小事,万一你真的这样想的话,岂不是正中下怀。”   说不定对方就只想看着他们两人因为这种事情而陷入无边无际的猜测怀疑之中。   一旦怀疑的种子在他们的心底生根发芽之后,就没有人能够再去拯救他们了。   萧天齐对这件事情想的很清楚,所以她的询问虽然很缓和,沈琉烟并不希望这件事情能够影响对方。   两个人便在此时此刻发生了分歧,冰凉的风吹在他们两个人的面颊之上,明明是秋风送冷意,却给他们的心底都带来了无边的痕迹。   “如果你真的是这样觉得的,欢迎啊,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之间的感情都是不重要的?”   猜测是一根绳子,就像一句俗话说的那样,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萧天霖曾经的喜欢到现在再度的被另一个男人提了出来,却能够带给别人不同的情绪。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眼里真的是误会了,我的想法因而想的是现在一定要冷静下来,我们做的任何一件事情很有可能都中了她的圈套你明白吗?”   真的是情不自禁的有些反感,觉得自己做的每一件事情明明应该碰着正确的道路。一顺的奔走着,可是现在一根刺一根刺的,紧紧的搓穿着他的脊梁,再一遍又一遍的告诉她。   这些都不是真相,这些东西都是假的,若是你要真正的探寻所谓的道理的话,恐怕要去其他的地方。   至少不是眼前人的心。   萧天齐同样是满怀怒火地凝视着对方,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想要把对方拥入怀里。   “你究竟在想些什么?本王不想知道,本王知道的是我想拥有你,不想放弃你。”   “我也不会离开。”   这样的答案并不会让人感受到愉悦,只不过之前埋下的那颗疙瘩,曾经稍微的松软过。   莫天邪如果有朝一日再度的触碰的话,它也会即将成为定时炸弹,扑通的一声把所有的烟火全部燃烧殆尽。   直到现在把一切都结束。   以至于当他们两人回来的时候,同样是有些期待想要商讨给皇上送贺礼的梁芊芊,都觉得气氛有些不同寻常起来,不知道哪里有些不对劲,但是就是觉得有些微妙。   关切的话语只能够哽咽在胸前,也不能够直接的问他们两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也是对彼此的不尊重。   沈琉烟也无可奈何地挑起了眉头,仔细的荡漾了气氛,略显孤独的身材变成了须臾然的倒映在她的眉间再绽放出来了,三两滴晶莹的光辉。   “怎么又过来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梁芊芊摆了摆手。面露难色,她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有这么困难,生怕对方发现了个不同寻常。   “你们两个究竟是怎么了?看你们两个现在闹脾气的样子,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小心翼翼的试探询问着,并不希望因为这样的话语而有更多的误会,。   萧天齐那脸色不是很好,她也不是傻子,自然能够发现对方的不同寻常之处,气氛微妙又尴尬,只能够略微有些不适的吐了吐舌头。   “没有什么事情,你也不要多想,只不过是这几天天气变化无常,打扰的人心如麻而已。”   沈琉烟还没有回答的情况之下,没有想到对方回答的比自己更快。   萧天齐十分有逻辑性的,把这答案阐述完毕之后,便神奇地表现出来了一副困倦的模样,慵懒的打了个哈欠,然后借口自己有些困先行离开。   沈琉烟在心中默默的吐槽了一下,他的演技真烂,但是没有任何办法。   现在他们两人的感情出现了严重的危机。   “王妃姐姐,你们两个是不是闹什么矛盾了?要是真的闹了的话赶紧跟我说说,马上就是圣上的大寿日子这么喜庆的日子,你们两个人要是真的闹出了什么,到时候家宴上肯定不好看。”   她也是井井有条地分析了一下,能够看见她眼眸之中暗淡的光辉,渐行渐远的消散开来,而曾经荡漾的色彩,却因为此时的表情而沉默着。   “也不是因为这些事情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今天我们一同去逛街的时候发生的一点小事。”   “这肯定不是什么小事情,姐姐你就不要再瞒着我了。”梁芊芊虽然有时候很容易被哄骗过去,但是现在不一样,一看对方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有问题。       第456章 不需要      秋天的风还是这样的凉。   凉飕飕的情绪之中带着些许的痛苦。   她浅浅叹了一口气,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做任何的纠结,仿佛是因为这个问题而陷入了少许的沉默。   “你觉得这件事情怎么解决比较好?”   少女的眼眸之中划过轻描淡写的悲伤,仔细的凝视了一番,又不知道该多说些什么,她亦是有些无奈,眨着自己的双眼,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多做任何的纠结,因为此时此刻,事已至此,她也头疼。   梁芊芊嘟着一张小嘴,难得的接受了对方求救的目光,只不过她现在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应该怎么解决比较好。   “王妃姐姐,你这个问题反而是问到我了,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应该怎么解决,说简单也简单,说不简单也不简单,若是说交给别的人来做的话,恐怕心里还会有所障碍,若是交给我来做的话……”   沈琉烟听着她欲言又止的话语,浅浅的勾勒出来了一抹笑意,但是这么笑意持续的时间并没有很长,就被其他的情愫微妙的支配了下去。   “我知道怎么做再怎么想,你都可能会对这件事情而有所期待。”梁芊芊仔细的分享了一份对方的心理活动。   “王爷肯定是一个很霸道的人,这一点毋庸置疑,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他能够发现不同寻常的细节。”梁芊芊闭上眼睛缓缓地回忆了一番,又不得不承认他又是一个很柔和的人,“王爷会着重在一些小细节方面,所以应该是让着你的,有什么细节让他觉得不安,觉得不应该这样做。”   将一切款款道来。   沈琉烟眨着眼眸,轻轻的看了她一眼,语气有些凝重,她并不觉得这样的答案有什么问题。   “如果你这样说,我倒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只不过这样的答案是真实的?”   她仿佛是在透过对面询问自己,询问了很久,也没有问到一个所以然。   梁芊芊尴尬的笑了笑,有些不明所以的握住了她的手,似乎是想通过这种方法来寻求自己的保护机制。   “王妃姐姐,你现在清醒一点来,随着我的动作开始深呼吸。”   她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慌张的表情,就似乎最基本的听取意见,在她眼中都变成了将信将疑。   这种情感有些微妙,甚至在微妙之中让人觉得慌张紧缩,无论是哪一种结果,她暂时都不想得知,所以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应该如何描述我的情感,我只能够知道我现在很紧张,渴望得到一个答案,但是这个答案的到来并不会让我感受到精神愉快,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萧天齐生气了的答案。她不愿意知道,因为这段时间无论再多的风雨,他们都是这一路上坚挺的走了过来,所以你让她突然一下告诉自己。萧天齐因为这样莫名其妙的理由生气了,她简直觉得这一切都是天方夜谭,还不如相信是突然有人因为这件事在捣鬼,然后有所动作。   沈琉烟无可奈何地叹下了第二口气,她瞬间觉得自己多愁善感了起来,但是这和她没有什么关系,实在是因为萧天齐太容易受这种激将法。   “我觉得王爷在这种时候不理智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他要是真的很理智的话,我才会觉得有问题呢。”梁芊芊有些无奈的对此话题报以自己的同情心。   沈琉烟最终确定了这一切跟自己的无理取闹,还有谋划有着分不开的关系之后,她便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一股脑的走了过去。   “芊芊……”她轻轻的抬起了眼眸,仔细地凝转了一份,“多谢你现在给我的开导,我要去加油努力了!”   她的眼眸之中绽放着清爽的光芒,能够看到她现在爆发出来的光亮,不同寻常。   走了过去,她绕过了层层叠叠的阁楼,能够看到书房的窗户,灯就是透亮的,说明对方还未曾休息。   梁芊芊盼着她前向前方奔走过去的模样,无可奈何地挑着眉头,印象是坠入了一场沉甸甸的梦里,没有任何的答案和思想。   真的是……   这一切还要我过来帮你们推波助澜,真的是太失败了。   虽然在心里毫不犹豫的开始了吐槽,但是在她的梦想之中,还是希望两个人能有一个好的结果的。   夜色沉静如水,月色就如同镜子一般能把世上所有的罪恶全部的洗涤干净。   沈琉烟小心翼翼地推开书房的门,望着在烛光的映衬之下显得分外冷清的人,顿时之间便有了其他的情愫荡漾了上来。   “你说说看,本王究竟应该把你怎么样才好,是把你囚禁起来让别人都看不到你呢,还是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本王一个人的,你哪里都不会跑?”   萧天齐和之前相比明显的冷静了下来,他。语气都是平稳的,没有过多的起伏,可是真正熟悉的人都知道暴风雨永远都酝酿在平静的想象之下,正如同此时。   沈琉烟小心翼翼的跑了过去,就像一只偷了腥的小猫咪一样赖在人身上,就直接的甩不开她,若有所思的眨巴自己迷蒙又可爱的大眼睛。   “这件事情和我又有什么什么关系呢?”沈琉烟从他的身后死死的把人抱在了怀里,感受着彼此的视线交织。以及在一起的温暖,“我觉得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   他微不可察的顿歇了一口气,看着对方的脸色,渐渐的缓和之后,才是轻轻的在她的面前身上烙一下来的一个吻。   这个吻的长随意,似乎将一切的悲痛,全部的消遣。   “无论走到哪里,希望王爷都不要忘记我,不要忘记之前做过的那件事情。”   活脱脱的像是一个捣蛋成功的小猫咪,仔细的看着对方,看着她倔强的模样,反倒是自己也随之而来露出了少许欢心的笑容。   “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过分……”   他若有所思的抬起头来,逐渐的加深了这一个吻。       第457章 无言以对      “岁月是否应该这般一直的暗淡下去,璀璨的星辰是否应该有着他们的光辉?”   萧天齐平静柔和的声音渐渐的传播着,看着怀中的爱人在他的睡前故事之下,渐渐地陷入沉睡当中。   他微不可察的挤出了一抹微笑,然后负手走了出去。   竹林外面更是一片喧嚣。   莫天邪背着手同样看着他,显得有一些意想不到,不动声色地跳着眉头,若有若无的询问了一番:“我特别好奇一点,其实也特别想问一点,你究竟有没有后悔过?”   “后悔些什么事情,如果说后悔看到你的话,我真的觉得挺后悔的,本王也没有想过自己能够到八辈子都没遇到你。”   他的话语向来不给人缓和的余地,永远都是这样,一针见血。   莫天邪习惯了他这副样子,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   “其实我一直都想问有没有人觉得。你挺无聊的,不过现在又觉得问你这些问题好像也没有什么意思,倒不如换一个话题再来询问你。”   他亲和的笑容,到现在绽放出来的弧度,略微的显着尴尬了一点。   他反复的告诫自己,这不是一个正确的理由。如果说所有的梦想都会因为此时的悲痛而释放下来的话。   莫天邪便能够操纵这一切的梦魇,这所有的悲伤情绪给予人致命一击。   “这是失传已久的操梦大法,你倒是学了不少的本领,不过一本王看来这些本领只不过是虚妄。”   萧天齐很快就分清楚了,究竟想要些什么,他现在一跃而起,目的和其他的没有任何的区别。   保护。   沈琉烟还在睡梦之中缓缓的沉睡着,让她就这样睡过去,也算是一件好事,不用去操心这些痛苦以及苦难,所有的事情都有人在为她垫后。   这样的感情难道不好吗?   莫天邪不满的凝视着她,或多或少对于这件事情颇有微词。   “本王还以为你会有点骨气,把事情的真相告诉给她。”   仇枫……   他的眼眸略微的一凝,听到男人提起了这个名字,似乎是响起来了什么事情拍了拍手掌。   “你还真的是心思很神秘,还这么具有同情心。”   莫天邪管理的实在是太过宽泛了,不管什么事情都,想要狠插一脚。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难道这句话有什么错误吗?我只不过是想要知道你们的下一步行动而已。”   他摆出了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在幽冷的月光的映衬之下显得更加的灿烂,如同鬼魅一般。   而接下来一场大战直接一触即发,两人同时间不想再去寒暄,今日这一战虽不会比拼得个你死我活,但至少也得分出个胜负。   “成王败寇,你可不要指望本王留情。”莫天邪轻哼了一声之后便是拿出来了手里的长刃。   冷漠的光泽,直接的意蕴迸发了下来,给他造成了极大的损伤。   萧天齐侧身,躲着呼啸而过的伤害,他极速的躲避了这一切,更不用说他现在能够恰到好处的将一切全部纳入眼底。   “想不到许久没见你的武术还进展了许多,不过这个样子的话,你觉得你自己还有本领,能够胜得过我吗?”   萧天齐各有所思的说着。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实力已经到达了一种顶峰,可是对方也不甘示弱,两者交相辉映之下,暂时还分不清楚个你死我活,可无论是哪一种结果都不会让他们暂时的满意很多。   “你觉得这件事情应该如何处理才好?”   莫天邪都能够在这么严肃对战的时候吐露出来,少许像是开玩笑一般的句子。惹的人有所想法。   萧天齐同样是怀揣着微笑,凝视着她目光,不由的低沉了下来。   “你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怎么解决比较好?你有能力能够抢走本王心爱的女人吗?本王觉得你是没有这个能力的。”   从善如流的说着。   莫天邪在心中也已经有了想法,多多少少,这一次的比试,很有可能比不出一个结果。   两个人的风格是力几乎是一致的,如果非要拼个你死我活的话,那毕竟是就是要下了血本。   萧天齐很有这个魄力,但是她很明显的拿住了对方投鼠忌器的想法。   莫天邪绝对是不可能有这样的想法。   也绝对不敢这样做,虽然嘴上说着爱着沈琉烟,是究竟又能够为这样的一份爱做出多大的贡献,还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所以根本不在乎。   萧天齐想清楚了这些之后,手里的动作反而变得越发的带着杀气,如果今天下死手的话,能将一切的恩怨解决,何乐而不为呢?   月光的映衬之下,两个人肃杀的模样更增添了少许的冷漠,即便是这样细细的看去,也不得不承认,风华绝代的美丽并不会因为他们两人现在的局面而发生变化。   沈琉烟终还是听闻了他们两人击打的声音,有些有疑惑的走了出来。   萧天齐有时候睡不着便会在院子里练剑,她很懂得对方的习惯,所以并不害怕,可是今天很明显出现的声音不仅仅是一种武器,那就说明有人在交战。   便是因为这份猜测而匆匆的推门而出。   刀光剑影展映在她的眼前,而更让她猝不及防的是他们两人下手的动作,无一不是朝着对方的命脉奔袭而去的。   “烟儿?”   但到了来人之后,他方才有些后悔。   萧天齐真心担心刀剑无眼,一不小心伤着了她就不好了。   莫天邪斜斜地依靠在一边,就更加的无奈了,轻悠悠的哼了一声之后若有所思的说道:“小美人……你怎么就过来了呢?难道是担心本王的安危不成,若是真的这样的话,我可是受宠若惊呢。”   露出了一抹甜蜜的微笑,轻描淡写之间竟有着少许的暖意。   萧天齐根本不在乎对方这么简单的激将法,如果他这么容易就中了对方的诡计的话,他也是不是他了。   “你也不用在这里用这种小手段来折磨我。”萧天齐不以为意的倒吊眉梢,露出了一抹极其不愿意相信的笑容。   “你觉得我会相信这种东西吗?”       第458章 怼人      什么暗送秋波,暗中作祟到现在已经在他冷静的分析下归为了虚无,   沈琉烟用自己的动作和表情来证明了什么叫做大写的嫌弃两个字。   她真的无奈,但是没有任何的方法,仿佛是对对面的动作已经心灰意冷。   “如果再快一点,能够将这一切结束就好了。”   沈琉烟在心里默默的说着,没有任何的解释办法,她知道这一次的答案只能够止步于此。   莫天邪想要离开的动作很是迅速,和之前的果敢狠辣截然相反,今天过来好像就是为了示威,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   搞得人都有些不明所以。   “一而再再而三的使用离间计的话,就没有什么作用了,莫天邪。”   萧天齐冷淡的声音之中带着浓厚的情感,仿佛是因为这件事情,他惊起了岁月的波澜,回忆过去,对这件事情本没有太多的想法。   沈琉烟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看着对方这副模样,仿佛是感觉自己增添了很多忧虑。   “现在天色不早了,不如王爷先和我一起好好休息吧。”   露出了一抹志在必得的微笑之后凝视着对方,她才能够感觉到彼此的微笑交缠在一起所流露出来的情绪。   人生能够默契,到现在也算是一件好事。   第二天早上,天色刚刚亮。   东方瞬便提着一大摞的东西在他们的门口苦苦等候着,导致他们两人同时推门的时候被吓了一跳。   极其默契地后退了一步,同样是不可置信的凝视着对方。   “这是什么情况?”   沈琉烟揉了揉自己惺忪又朦胧,显得有些无所适从。   当时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应该如何解释。   东方瞬摇手,支支吾吾的解释了一番,生怕对方是因为自己的这些行为举动而导致了生气,语气稍显缓和,但是还是有所顾忌的说的。   “听我解释,听我解释……事情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不堪。”   有些好奇地瞪大了双眼,怎么感觉这件事情越解释越乱了。   “什么叫做这件事情?没有我们想象中的不堪,你是有什么事情想要说明吗?”   沈琉烟清了清嗓子,饶有趣味的决定,先让让对方看看对方究竟有没有什么想说的,如果这事情不算严重的话。   她倒觉得直接说出去就是好事一桩。   东方瞬反应很真实,反倒是因为他们两人这样的反应不免的尴尬了。他垂着头,手里的动作停顿。   “这段时间一直在承蒙王爷的照顾,说实在话的我很为难。”   难得看到魁梧的大汉所表现出来一副意味深长的模样,多少让人觉得有些不太适应。   沈琉烟眨眨自己的眼眸,显得有些无奈。   “这又是什么情况?”   萧天齐同样是对此显得有些不能理解。   “我一直都把你当做是兄弟,你这样和我做这些事情岂不是显得我们两个人很见外,要是真的把我们当做好朋友的话,就不需要再去谈什么报酬,什么回礼。”   他的语气严肃。   沈琉烟也在一旁连连附和。   “之前你姐姐想要说这些的时候,我同样也是这样说的,我们之间的感情不需要太多的解释和虚伪的应酬。”   这是她一从一开始就知道的事情。   萧天齐很信任东方瞬,可这样一份信任恰到好处的让他感受到了少许的不太愉快。   东方瞬实在是太拘谨,却显得觉得这些情感的奔放不利于他现在的生活,所以才会出此下策,将这些东西都提了出来,虽然他也明白别人不一定看得上这些东西,但多多少少是自己的一份心意。   毕竟有总比没有好。   他在心里这般告诫了自己一番,便是满心欢喜的过来,可现在看来这事情好像不如他想象中的这么简单,一切都南辕北辙。对方并不满意。   “我不希望你因为这种事情而有所想法,如果真的觉得有必要的话,不需要这么贵重的礼物。”   萧天齐明白他的个性,也大体上能够猜测,他肯定是牵肠挂肚的,搜集了很多珍贵的东西。   “我忘记了我们是同生共死的战友情?”   一句话。便是能够把所有的情感跌入谷底,打入深渊,再多再累的情绪都能够在此刻得到迸发。   沈琉烟在某种程度上很庆幸自己当初的过去,庆幸当初的坚持。   当初收下了东方滢她礼物的话,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这些。   东方瞬这样支支吾吾死脑筋的模样,情不自禁的让她想起了东方滢。   身为女子的她多多少少还有一些其他的想法。   不然的话,她真的会被这两个人彻底给气死。   “把这些东西都放下了吧,我们也不需要这些。”   东方滢原来大清早的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想要还是报答一下他们。若有所思的凝视着这一切。   姐弟两人面面相觑,反倒是有些迷茫。   “这是怎么了?”   “姐姐?”   沈琉烟善意的帮她打着围场。   “没有什么事情,只不过是你弟弟出来散心,我顺便看看他的状况,现在伤口恢复的不错,相信再过个十几天,他就能够彻底的恢复健康了。”   仅仅是看了那么一眼,就能够确定对方的情况。   对于这,沈琉烟还是十拿九稳的,并没有太多的想法,浅浅的柔和的声音扭转了气氛。   萧天齐也在一旁连忙的点着头。   东方滢这也不是什么傻子,当然是能够看到自己的弟弟,手里提着一个又一个大红色的礼盒箱子,当然明白他是过来送礼的。   东方瞬感受到来自姐姐无奈的目光之后,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算是把这悲伤的场景附和了过去。   “你说你究竟在想些什么呀?”   东方滢来到了大厅之后,小心翼翼地拉着她的衣袖。   东方瞬不由得有些委屈,也很难看到一个彪形大汉所浮现出来委屈的模样。   东方滢觉得自己是现在有气,不知道该怎么发泄。   对方直接一个什么都应合的模样,你说说看该怎么解决这一切。   她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像是把这一切都画上一个句点。       第459章 解决之道      有句话一直说的好,任何的事情都有一个尾声,无论是怎样的感情,错综复杂的坎坷,都会过去的。   沈琉烟都觉得自己的心不甚平静,而不是说任何的迷茫,或说是任何的后悔,在这有些松懈的言语之中。,她在思索疲惫的人生。但且还能不能够得到一个合适的答案,还要画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月色明晃铺落一地,水泻鎏银同拐角处阴影楚河汉界分明。夜静息声,辰星携倦意同月共眠于浓重夜幕里。身旁人呼吸缓轻,是美梦正酣。   侧首盯他睡眼心下艳羡。沈琉烟伸手偷偷掖紧被角,浅叹平躺掀眸盯房梁某处眼神涣散。   夜晚居然这样子失眠的度过了下去。   直到阳光明灭。沈琉烟虽然看见餐桌上面那些花红酒绿的菜肴所散发出来的光环。   这些菜都很好看。   色香味俱全,而且很显然的是对方很明显的是研究过他们的喜爱的菜肴,所以特地研制出来的菜肴,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   “还不错。”   东方滢做的菜很好吃,她评价声声。可是,不知道对方的心思,   在犹豫。在逃避。   说不清道不明内心悸动所以简单粗暴地归结到莫须有情意上。因为担心惨淡收场所以根本不打算开始。   东方滢滚落舌尖带着小心试探的想交个朋友,还是会被嚼碎咽下,和着漫漫长夜里的辗转反侧,一起埋葬在心底。   她不得不承认一点。东方滢做的这些菜都很有特色,可她心里吃的总觉得差了那么一点味道。   归咎在气氛突然变了,吃的大家都异常的尴尬。   东方瞬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没有多说些什么,便直接的走开。   东方滢最是尴尬的抚摸着自己的鼻子。察觉到了略微的感到差异之后,她才是有些不知所措的放下了筷子,仿佛是因为现在的举动而语重心长了起来。   木窗吱呀,风吹烛灭。愣神片刻于黑暗中,所幸有月色透窗而来,映外竹柏似藻荇交横,透亮明晰。――最暗。也最亮。   东方滢终于鼓足了勇气。   “我想和你们,交个朋友。”   直到太阳渐渐的出现最底部,随着秋风阵阵的气息,给人少许的惬意和温暖。   这样子亮丽的画质融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最细致的享受。   沈琉烟享受着微风和煦的温暖。浅叹吐出胸腹浊气,难得清闲,不用去管别的琐事。   这是一种极致的情感,暂且不能分辨事实,只需要顺心而动就足够了,   当自己的思绪完全的放空的时候,所有的情感分崩离析,全部可以迎刃而解,根本不需要任何的假设。   虽然说这话听的让人有一种难以置信的味道,但是……   当那深邃的目光若有若无的萦绕在自己的面庞之上。   莫天邪又一次出现在这里,和之前的每一次出现大不相同,他现在是出现的是个虚幻的影子一样,像是海市蜃楼,让他不由得担忧起来,   “你究竟在想些什么?”   略带好奇地提出了这样的,试着对方能够看到对方的目光之中炯炯有神的劝解和疑惑。   他甚至是觉得自己在这种程度上被对方称呼,古怪到了极点。   “你好像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你觉得我应该会害怕会尖叫吗?其实我对你的出现这样神出鬼没的已经习以为常了。”   沈琉烟轻描淡写,只想把这一个话题给调侃开来了,她无可奈何地笑了笑,眼眸之中带着深深的不赞同。   “如果你每一次只想为了做这样的事情的话,我觉得你还是稍微少一点心思吧,别的人究竟对我怎么想,我不确定。”   对此也有自己的想法,轻柔缓和的传递而来,却腰间背后皆酸涩不止,却是在这一瞬才深有感触,不由颦眉,眉宇间溢出苦楚。   “别人怎么想是别人的事情,我只用管他怎么想。”   他语气严肃到了极点,所以,她能猜测对这件事情有着太多的想法。   “不过你应该知道我最爱你。”   “只不过我不知道你这所谓的情情爱爱究竟能持续多久。”沈琉烟无言以对,话题一瞬的走了过去,显然是没有把自己夸张的纠结在某一个死胡同之中。   不知道如何能够让对方放弃这些无所谓的思索。   皎皎月轮,晚风徐徐,生了两三分寒意。沈琉烟微拢衣襟御寒,她想要跑,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深。   “我情愿做梦,会让你晚一点苏醒。”   莫天邪到底看穿了对方的想法,冷悠悠的微笑恰到好处,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与人多做纠缠,只看着对方的视线渐渐的焦灼,所残留下来的痛苦影响。   他满意的露出了一抹微笑。   再卑鄙再下流再无耻的手段,只要能用,就是一件好事,只要用了能够得到合适的答案,究竟谁对谁错又有什么作用呢?   一想到这里,他的眼眸便绽放出来了美艳的光泽。   莫天邪看着渐渐的思绪变得有些混乱,即将进入沉睡的沈琉烟,一步一步的向她靠近。   他之前使用催眠术的时候,还故意地留了一个心眼,知道对方聪明不会轻而易举地进入她的陷阱之中。   没错,之前的第一次打个照面,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操控人心的思想暴露出来,让他们有所警觉,而让他们有所不知。   这些警觉的情愫便能够迅速凝结成一张网,只为了沈琉烟。   沈琉烟从来都没有想过对方会有这么的迫不及待。   怪不得如此的熟悉,他已经预计好了这一切,然后看着自己从容不迫的跌入这个谜团之中,不负深渊。   他悠悠地笑了笑,甚至觉得有些嘲讽。   “这就是所谓的答案谜团,理智真的是太过好笑了。”   她甚至不愿意所纠结。   莫天邪满意的看着她,闭上了自己的双眼的模样,心中流露出来了莫大的快感。   我亲爱的女孩你就睡吧,睡吧,再也不要醒了,当你醒来的时候,一切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管她知不知道这一切。       第460章 挣脱      一切都在莫天邪的掌控之中,他甚至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会是如此的轻而易举,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快的解决这一切。   萧天齐如同夜色一般渐渐无声的走了过来,他轻描淡写地抬起眉头,仔细的凝视着眼前的一名男子。   “莫天邪,我怀疑你还真的是贼心不死,怎么什么事情都有你的身影?”   莫天邪无辜一笑,然后静止的望着已经在自己怀里的沈琉烟。沈琉烟现在已经陷入了沉醉之中,没有人能够清醒地了解这些。   这一点他很明确,因为就是他特别学的秘术。   萧天齐从容不迫的望着他。   “你觉得我应该表现出来任何胆战心惊的表情吗?”   萧天齐思想微笑的凝视着他,似乎觉得有一点轻微的灼烧之感。   莫天邪本无意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他觉得真的是时间紧迫,不需要无所谓的挣扎。   现在他能够紧紧的抱住她心爱的女人,甚至肆无忌惮的伸出手来,一点又一点的点缀在她的面颊之上。   “你觉得我应该害怕?在意?”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他手里的动作已经有了变化。   萧天齐一向是冷酷无情的,而当此时他所有冷酷的外表全然的退却,只剩下了方华静静流转之时。   他的缄默已经散发出来了旖旎的光环。   “看来又是不可避免的,要发生一场战争了。”   莫天邪得意洋洋地弹起手来,而心如沉睡的他并不了解这一切。   沈琉烟被催眠昏迷之后,便再也没有了其他的感觉,哪怕他们现在在争吵。   到现在也是依然的陷入沉睡之中,双眼紧紧闭着,面无任何的血色。   萧天齐看着她这样一副情景,心如刀割!   快醒醒啊,别睡了,再睡下去的话……   他不敢细细想这件事。   “如果你想要保证她的安全的话。”莫天邪得意洋洋的握住了她洁白无瑕,白皙的脖子,能够看到她的脖颈之上亮丽的光泽,一点又一点的从她的肩膀边缘滑了过去。   “你现在是不是很激动,你现在是不是很绝望?”   他的声音好像带着某种特殊的魔力,似乎要刺激着对方最深刻的感慨。   莫天邪是在等在等一个他后悔的眼神。在等他绝望的感慨,一次又一次的把自己的欲望全然的消失殆尽,因为只有这样才知道。   萧天齐究竟还藏了什么秘密?   沈琉烟是他的软肋。   “这点下三滥的手段你使用过一次,本王觉得已经是极限了,现在估计从事你觉得你自己还能够获得所谓的成功吗?”   不屑的笑容,淡淡的在他的眼眸之上散发流转。   随后,他当然还记得之前莫天邪做的那一档子事情。   “其他的事情,我自然都记得的清清楚楚。比如说之前的那一笔旧账还没有算,看来你今天也是不想算了吧。”   冷漠的话语之中带着肃杀的气息,的确,他们已经接触很久了。   “如果你只会耍耍口头上的本事的话,我倒是觉得我没有看错你。”   一场以一位女人而拉开帷幕的战争,即将的拉响。   沈琉烟被他温柔又仔细的放在了床上。   莫天邪故意表现出来了一副温柔的模样。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故意的,说的极其的缠绵,似乎希望能够以这种方式来帮助自己。   莫天邪仔细的凝视着他。   可对方的动作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加迅速,一把长剑虎啸成风,直接的透过了这清风明月向人奔袭而来。   萧天齐攻击的动作很是果断,但没有想到对方的躲避也是一如既往的迅速。   短短几天内的时间,好像对方的功力又变得更加深厚了,能够得到这样的答案,让他有些触目惊心,深叹了一口气,最后手里的动作没有任何的局限。   现在。沈琉烟还在陷入沉睡之中,甚至他们两人的战斗都不需要顾忌。   招招致命。   莫天邪一次又一次的躲过了他的攻击,虽然看上去他现在还留有余力,但是在这一次对决之中,她居然找不到任何的主动权。   只能够一次又一次的躲避着攻击。   微微的侧过身子躲下了对面致命的一击之后。莫天邪终于抓住了破绽的机会,用手画出一条僵硬又细致的弧线。   当人躲避的时候,便拿起了手里的飞刃,直接的投掷过去。   “暗器。”   萧天齐冷漠的语气没有任何的松懈,他觉得他这样的奸诈模样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   “如果这就是你的本事的话,我劝你还是要早点去休息吧。”   萧天齐冷淡的话语之中却有着他的想法,一次又一次的进攻耗费了他大量的体力,但是她现在只为了这件事情能够投出所有的注意力。   等到对方为了跟上他的节奏而变得更加目不转睛的时候,便是他真实的发挥自己功效的时候。   萧天齐从头到尾目的都很明确。   沈琉烟。   才是他的目标,根本不需要在这一次比试之中分出任何的胜负,只用把任人顺利的带回去就足够了,只是他的目的也是她真切果断的答案。   所以,萧天齐抓住了一次又一次的机会,然后,在莫天邪稍微的有所松懈的时候,一把长江边静止的划破了苍穹,飞溅直接的顺着它的移动轨迹攻击对方。   似乎冷淡的弧线即将划破苍穹天空。   能够受到其中一股危险的气息。   莫天邪退了一步,而没有想到这是自己后退的举动,赢得了对方一次又一次连绵不断攻击的主动权。   面对这样的对手,只能够每次都开始抢先攻击。   在心里已经有了预算的对策。莫天邪却发现自己已经晚了,之前的退让已经如同流水一般的证明了这一切。   萧天齐同样是抓住了这个机会握住了沈琉烟的手臂。   二话不说便直接的把人揽到自己的怀里,迅速的和对方拉远了距离。   少女仍在沉睡着,他的脸色没有任何的变化,仿佛还因为此事增添了莫名的红润。   莫天邪咬牙切齿的望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很不是滋味。   “之前的时候您不是也是这样做吗?硬生生在本王眼前把人抢走了。”   难得的畅快。       第461章 梦里      沈琉烟被萧天齐的带走以后。   萧天齐心却没有任何的松懈,他虽然能够明白对方的操作是利用人心的柔软,然后是对阵下药开始了忽悠。   而现在陷入了沉睡之后,想不知道这件事情如何解决。   感觉自己好像睡了过去,她又跌入了一个梦里。   沈琉烟眼眸之中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再度抬起眼眸的时候,她发现自己不在院子里面,也不在任何一个她熟悉的位置,是陌生的地方,空间之中弥散着一股冷气,白色的雾气抑郁在她的身边。   她感受到了压抑的感觉,有人一面又一面的呼唤着她的名字。   而后又听到细微的声音,悲痛哭泣的是女子的声音。   沈琉烟的心告诉她,这在痛哭流涕的患女人是母亲。   母亲?   但在心里都无法认同这个答案,自己的母亲应该还好端端的在太师府中里面,修养身心。   在这痛哭的奔走呼号,还看不到她的面容,明显和她记忆中母亲的模样不太一样。   “跑……”   她听到有人在敦促着自己,警告着自己,让自己赶紧离开。   而是深陷在一团雾气之中,她自己都不是明白究竟如何跑?究竟跑到哪里去。   团团的雾气围绕着她,她暂时不知该如何去……   沈琉烟脑海之中又浮现了少许清明的回忆,一次又一次的顿激着她的头颅。   像是不知疲倦的梦,一遍又一遍,急切热烈的在警告着她,这不是所谓的答案,也不是所有的通关秘诀   是人在危机之中,求生的本能,但是无论是哪一种结果,她现在都很难相信这一切   “你的母亲不是你的母亲。”   就是因为这一句话很固执地凝固在她的头脑之中,让她一时之间都无法的正视下文,她似乎是在想这一切真的是正确的吗?   我的母亲不是我的母亲?   下意识的,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别人故意过来的,补充幻觉。   但是一切的感受是如此的清晰,辉煌的宫殿只有一地的血花。   所有的雾气全部的散落下去,现在留下来的只有苍白又孤寂的画面,冲着她徐徐的展开。   血色触目惊心的红色萦绕着她的眼帘,仿若是在提醒着她。   这才是残忍的真相,是所有的富丽堂皇之中最明显的真相。   沈琉烟感觉也有眼泪滴答滴答的流淌着,她分不清楚是谁的眼泪,她能听到女子悲壮的呼救的声音,还有婴儿啼哭的声音。   成为了一曲悲壮的哀悼歌。   沈琉烟颤颤巍巍的走了过去,她发现这些被杀死的人和现实妆容有些区别。   不是上面也有很明显的差异,显然如果这个是一个幻境的话,那么幻境的时间点不是的时间点。   应该是前朝时间点。   迅速的推理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并不会让她有着任何的心悦。,反倒是因为这件事情更加的局促不安起来。   这样的答案能够推导出来什么呢?   在心里又换了一番自己重新的推理宫殿和皇宫的配置有极大的差别,而且不得不承认。   风格类型完全不一样,可以把这个规定为不同的统治者在这一件事情上不同的选择。   所以大体上已经把时间确定,可是究竟是谁要把它放置在这个梦里?   琵琶的集成的乐曲声突兀地绽放着。   像失去了的美感,显得如此的落寞。   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出去。   但是又有柔和,缓缓绽放的琴声,能够极大程度上的,抚平她现在的焦躁不安。   蔷薇的动作微微的凝滞着,她反倒是没有想到对方能够如此敏锐的发现这一切。   若有所思的叹了一口气。   蔷薇弹着琵琶的动作,突然的松懈了下来。   莫天邪在前述各种的忽悠。   她便抓住了机会,想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利用这一次的催眠,让她进入一个梦境之中,永远都回不来。   东方滢坏了她的好事。   萧天齐焦急的看着,现在在沉睡之中,略微增长和面容之中已经浮现出来了悲痛的沈琉烟。   感觉自己的心也随之纠结了起来。   她的颦眉,每一次的悲伤都能够激起他想要保护她的欲望。   东方滢只是温和的弹奏着一曲琴声,将其琴弦渐渐的抚平,轻拢慢捻抹复挑。   她的动作格外的柔和,她现在弹奏的是专门安心精神的曲子,因为她知道。   沈琉烟可以通过琴声潇潇的指引,才能够回到现实世界里,而东方滢只能够做,就是制造条件。让她有一条明路去通往。   而有所有人都能够迅速的从梦境之中醒过来,若是她执迷不悟,沉醉在这美梦之中不可自拔的话。   那么她却一辈子都不会走出这梦境,这是一个相互的过程,没有人能够帮忙。   梦境只不过是个慰藉而已,能过苏醒的只能靠她自己的精神。   沈琉烟能够感受到两种不同声音对她的打击,一种凄厉的琵琶声能够让她感受到悲痛之情,似乎整个人都要沉浸在这环境之中。   她感觉自己走不了,而又当那清脆又安抚的琴声点点的触放在她的心房之时,她便知道。   应该离开的,虚伪的,不应该存在在这里的世界。   “跑吧,孩子。”   那温柔的女子的声音又再度的传了过来,语气柔和唯美,只不过听的人有些心力交瘁。   究竟是谁为什么会这么痛苦?为什么会这么悲哀?   沈琉烟暂时还没有得知答案。   她究竟在哭些什么?   明明能够听到女子的声音悲怆带着哭泣的尾音。   最后一遍又一遍的从这一场梦之中苏醒了过来,她若是在想。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我会觉得你的声音这么熟悉?”   她欲言又止,不知道这人究竟是谁,可她的脑海之中竟莫名的觉得这人的声音太不熟悉,熟悉的让她有些怀念。   难道这慈祥又温柔的女生才是她真正母亲的声音的来源?   她心里已经有了大胆的想法,却迟迟的不愿意接受。   她的眼前有一团光圈,当她触摸到这光圈的时候,她的眼睛便缓缓的睁开。       第462章 似梦非梦      沈琉烟苏醒了。   她醒的时候有些茫然无措,刚刚梦境中的记忆刺得她的大脑是一片空白的,转眼之间没有得到任何的答案。   感觉一切都被清零了,所有的程序全部的要从头开始行转一遍。   东方滢松了一口气,放下了长琴。   “太好了,太好了!”   萧天齐也是直接的把人带到了自己温暖的怀抱之中,没有人能够想到他的纠结。   他生怕一不小心,沈琉烟就会坠入梦中。   就会在梦中沉醉而不复醒。   他不相信。   沈琉烟头疼欲裂,痛苦的捂着头颅,感受到自己身体上的温暖,渐渐的回到了她自己的身体之间。   但,显得稍微的松懈了一点。   “有没有觉得身体好多了?”   沈琉烟僵硬的点个点头,并没有对此多说些什么。   直到她的意识渐渐的还原了之后,才能够感受到那拥抱之中带着浓重的热意。   “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的?”   萧天齐热切的声音直接的传递了过来,似乎对这件事情人就是有所担忧。   他的眼眸之中赤裸裸的光泽,并没有松懈下来。   沈琉烟慌忙无措的附上了他的肩膀,当现在太阳的光辉,重新的照亮她的脸,她却能够感受到自己不断的说服自己,仿佛是在告诉自己。这只不过是一场梦而已,只不过做梦好想要醒过来。   她迟钝的确定清楚现在的这里是现实,而不是过去的回忆。   “王爷能不能让我好好休息一会儿,我感觉有一点乱。”   她沉默的询问着语气,在破解之中带着化不开的悲伤。   她的眼眸之中带着晶莹剔透的水珠缓缓地绽放着。   萧天齐饱含深情的握住了她的手,将她紧紧的带入自己的怀里,然后吻过她的眼角的泪珠。   明白对方一定是在梦里经受了什么,但是不愿意再多做纠结。   现在应该给对方合适的时候,让她好好休息。   “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告诉我们就好。”   东方滢清灵的声音之中带着温柔。   同样她也是担忧,没有惆怅,只不过她她情绪都很内敛。   沈琉烟一个人裹在被子里面。   她能够感到自己的情绪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从那个似真似幻的梦境之中出来之后,似乎一切都变得不同寻常的起来。   她在怀疑梦里的人对她自己说的那些话究竟是不是对的。   有些没有安全感的,把自己全部的带入被子之中。   她才稍微的觉得自己平静了一点。   萧天齐站在门口有些担忧,但也知道,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休息。   给予对方休息的时间。   这时间一持续,就是一晚上。   萧天齐亲手给她做了她最爱吃的饭菜,为了避免自己打扰她,只是站在门口敲了下门,然后说了来意之后便把饭菜放在了门口。   可是最后,沈琉烟也没有出来,她就是自己给自己制作的一个壁垒,把自己严严实实的躲藏着。   曾在这里面虽然感受不到任何的温暖,但她觉得自己能够隔绝梦境的崩溃。   莫名其妙,她想家了。想念她的家人。   她在的抽泣着,仿佛受了伤的小猫咪,不敢放声哭泣,只敢把自己所有的痛苦隐藏在这些沉默的梦中。   直到第二天的阳光清冷地散发出来她的光辉。   沈琉烟仔细的算了算,再过三天的时间就是皇上的生辰大寿了,她的香囊还没有开始绣,于是乎给自己洗了把冷水脸,把所有的疲惫一扫而空。   萧天齐再度看见她的时候,虽然说不出来哪里有什么问题,但是分明能够发现对方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气质上的变化。   和之前相比,少了一些冷漠,多了一些温柔。   “烟儿?”   萧天齐小心翼翼试探性的询问着。   沈琉烟看着她这副模样,轻描淡写的抬起头来,冲着他露出了一抹柔和的微笑,低声的告诉他没有什么事。   “放轻松了,其实也没有什么事。”   他的眸光细细的坠落下来,便有数不清的风和荡漾着。   东方滢站在门口,得到了对方的应允之后,便是走了进来推门而入,能够看见已经明显散发起了活力的沈琉烟。   心中也稍微的有所感叹。   “太好了。”   别的事情可以忽略,但是不得不承认。   沈琉烟脸色重新的焕发了神采之后,似乎空气质中弥散的气息也都变得更加的温柔了起来。   “今天我们能一起出去逛逛?”   当然也是有自己的想法和思考。   沈琉烟轻描淡写地抬起眉头,仔细地思索了一番,发现对方的目光也也是看着自己所露出来的那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在极大程度上面满足了她现在的缺乏安全感的缺陷。   “当然可以。”   萧天齐望着她这样一副神情发生了极大变化的模样,也是刹那间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她一定会很担心的。   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却直接握住了她的手。   “想要去哪里就一起去。”   温暖平和的语气恰到好处,然后稍微寡淡的弧度微笑着,中吐露出来了意味深长的明媚。   现在天数正好,虽然是秋风作祟,但是阳光明艳如初。   在心里默默的打算了一份要配置刺绣所需要的一些装饰品和绫罗绸缎。沈琉烟觉得更让她为难的是,得挑上一副好看的山水画送给圣上作为宴会的礼品。   说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既要表现出自己的专心对待,又不用大过张扬跋扈,实在是有些让她左右为难。   萧天齐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看着她这副模样在心中也是明了。   “其实烟儿也不需要在这一点上面过多纠结,想要买些什么的话,直接买了送给父皇就好了,父皇也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情怪罪你的。”   东方滢从头到尾游离于之外,只不过她用忧心忡忡,上好的眉头轻轻的倒挂着,便吐露出来惊心动魄的美。   “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东方滢恰到好处的提醒了他们一通,“最好三思而后行,最好也带上一些防身的东西。”   不知道痕迹的提点,语重心长。       第463章 局      他们三人便是在这热闹的节日之中仔细的打量着,虽然不知道究竟应该买些什么东西,但是更确定的,是街头之中,有不少的精心装饰的饰品。   其他的东西再也不用看。重点就放在了那些精心雕琢的字画身上。   他们一行三人来到了店铺里,一旁的掌柜就很热烈的开始招呼他们。   萧天齐目不斜视,仔细的把目光瞄准着便能够看一副酣畅淋漓的水墨画。   和她想象中的要更加明畅流利这水墨花虽然少了一点悠扬别致的气味,但是又多了一些清新典雅的气质。   “还不错。”   沈琉烟仔细的端详了一番,明明是以黑色为主调的水墨画,却被这画家信手添上了几笔墨绿色的星光。   这画别出心裁。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便决定买下这一副水墨画,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   萧天齐直接的财大气粗的将钱财放下。   东方滢也在一旁随便的看了看,没有看到自己喜欢的东西,三个人再度出门,却听到了周遭议论纷纷的声音。   “你有没有听说前面死人了!”   “死的是谁呀?”   不少的人对这一件事情都有着他们的议论。   沈琉烟迷茫无措地眨了眨双眼,显得有些好奇拘谨的抬起头来,仔细的掂量了一番,还没有看见其他人,便能够看到来势汹汹的衙门。   萧天齐也是侧着身子,对这件事情没有过多的好奇,直到当他捕捉到那些人议论之中所吐诉出来的名字。   “欧阳靖远。”   东方滢瞪大了双眼,虽然说之前恩恩怨怨已经烟消云散了,她也不会过多的去指责,但是并不意味着,她现在能够很容易的接受他的死。   沈琉烟听到这名字也是下意识的回头去看着对方,望着东方滢那绝望的神色,便显得于心不忍。悠悠的握住了她的手。   “说不定只是误会……”   欧阳靖远!和他同名同姓的人能有几个呢?   鼓出了一抹微笑,她却又严肃的摇了摇头。   东方滢恢复的坦然自若:“也没有什么了,只不过是一个罪有应得的人而已,他辜负了我,也辜负了他的妻子。”   之前他跪在那里是信誓旦旦的语句,没有忘他能够把他的妻子抛之脑后。   也能够把自己山盟海誓全部的烟消云散。   一切都没有太多说服的余地。   东方滢冲着他们两人展露了一个弧度,足够昂扬的微笑之后,并不愿意在这件事情上有着过多的纠结,反正她的想法也许简单。   欧阳靖远死了就死了,死的只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而已,她早已经在自己的生命中消失了。   沈琉烟望着她这样一副模样,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是一件好事。   “好啦,好啦,也不过就是他而已。”   萧天齐笑得格外的豁达,拍了拍她们两人的肩膀,显然不希望有这一件事情,过多的影响彼此的情愫。   “他死了就死了,若是真的有问题的话。”面面相觑,他们显得有些无可奈何。   与此同时,沈琉烟当然能够发现问题的重点不仅仅是因为欧阳靖远莫名其妙地死亡,引起了大家的议论。   而是这些衙门又回来了一趟。   “王爷,王妃。”   萧天齐看着他们这样一副模样,显得有些深沉。   “这是有什么事情?”   沈琉烟同样小心翼翼的靠在她的身边,显得局促不安的起来,若如果说这件事情和东方滢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的话,她怀疑是别人的陷阱。   果不其然,能够听到衙役们低沉的话语之中带着浓重的警戒。   “据说这件事情和你们身旁的东方姑娘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还请让她和我们一同前去。”   “我们可以一起跟着去吗?”   沈琉烟皱着眉头显得有些不安,这很有可能是一个死穴,现在谁都缺少不了。   萧天齐同样挡在他们两人的深情。   “本王想的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说完,便走在最前面,没有人能够抵挡住她的脚步,一会说没有人能够让她的想法更改。   事情已到达这种地步,暂且也是退无可退。   他们三人一起的走着,后面坦坦荡荡的跟着几名衙役,却让事情变得有些莫名的尴尬了起来。   颇有一种耀武扬威的既视感。   沈琉烟心里默默的吐槽了一番,便走到了案发的地点。   欧阳靖远躺在大门口,然后他的嘴边还有墨绿色的痕迹。   远远的一看就能够确定,这肯定是毒发身亡。   尸体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但是尸体的每一个特征都会说话。   萧天齐抬起眉梢来问道:“这里管事的是谁?”   “正是在下。”   李邬慌慌张张的走了过来,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他都没有想到这件事情还会牵连到这么两尊大佛。   “李邬?”   萧天齐满意的笑了笑,还好过来管事的人是两袖清风,在朝廷里,虽然没有什么太多的名声,但是也从来不会站队的人。   这样的人油盐不进,但是也最适合这种职位,根本不会担心他是否会判错案子。   沈琉烟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望着他,虽不明白这位大人是谁,但是能够发现萧天齐眼眸之中所婉转下来的光泽,很明显是对这件事情上有松懈。   “东方姑娘就是你了吗?”   李邬打量的目光在东方滢身上,郑重其事地打量了一番,确实发现她没有什么事情。   “该不是东方姑娘,按照分析来看,能够把他昏迷敲晕的人,必须要比他的力气还要大。”   李邬一边说着边一边带着他们看了下尸体,尸体冷飕飕的躺在石板之上,一动不动,但是很明显能够看到他曾经有过挣扎的痕迹。   “她的死因不仅仅是因为毒药,更是因为被活活勒死,所以对方一定体型要比她大,才会有力气把她给勒到窒息断气。”   他极其有逻辑的分析了一通,实际上每一句话都是排除了东方滢犯罪的可能性。   东方滢点头,她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的确。她很忐忑。       第464章 就解决了?      这事情的解决比他们想象中的要更快。   沈琉烟回到府上的时候,沉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他以为他们肯定要抓住这个机会的我们死缠烂打的,可现在看来倒也不尽然。”   她若有所思的说着,清亮的眼眸所散发出来,澄澈的光辉荡漾了下来,便给人一种意想不到的安宁感。   萧天齐给她倒了一杯茶水,但是疑惑的目光是辗转东方滢身上。   “这件事情真的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吗?”   东方滢无辜的摇了摇头。   “我没有想过找他任何的麻烦,若是别人有想把这罪责推到我头上的想法,他大可来试一试。”   遇事优雅又缓和,她的眼眸带着星星点点的光泽熠熠生辉。   流离脸庞之中闪烁着沉着的光辉,她从来不害怕别人误会自己,也从来不惧怕这些。   唯一的纠结忙碌似乎在这此时已经患上了深刻的句点。   李邬推理帮她一步一步的洗清了嫌疑,但她其实更好奇的是,究竟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居然把嫌疑都往她的身上放。   “我觉得这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李邬虽然在很多程度上排除了我的嫌疑,但是如果推理过程的话,会发现我是最有动机的人。”   萧天齐同样点了点头。赞同了她的想法。   “只不过从你一回来的消息暴露开始,就有人想着要有这么一次的机会过来下手了,不然的话不会这样。”   沈琉烟都几乎有些抓狂,究竟是谁当幕后凶手这么闲着没事做,就喜欢一步一步的下陷阱,把这世间万物都当成了一枚棋子。   她不喜欢这种被操纵的感觉。   突然脑后又传出来了,那一曲诡异的预调。   萧天齐发现她脸色突然的变得有些苍白,摸了摸她的额头,轻声地问道:“怎么了?”   “王爷,有些事情我想要和你说。”   她鼓出了一抹虚弱的微笑,却固执地摇了摇头,补充道:“能把这件事情解决完,我再细细的给王爷讲,不然的话现在惦记着她的事情我实在也没有这个心思。”   现在的当务之急和她并没有关系,她并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而过多的影响彼此的案情的发展。   三个人便对这案件,开始了如火如荼的讨论。   月光冷飕飕的散落在这大地之上,静影沉碧。   萧天霖一个人举着一杯美酒,看着夜光透露些许散落落寞的光环,反而露出了些许沉醉的意思。   “蔷薇所办的那些事情,你都吩咐了吗?”   他是对着一团黑影在讲话,黑影低着头点了点头,沉重的声音嘶哑而过。   “当然是准备好了,王妃到现在还没有发现这一切的真相,都不知道。一切和我有关系。”   萧天霖满意的点了点头将手里那叫一饮而尽,难得的露出了几抹惬意的笑容,而后凝视着他。   “这样的话你办得很好,你得在这些天都跟着她,把她做过的每一件事情,一字不落的汇报给我,我需要知道她这段时间完整的动向。”   这个她,是:梁诗。   梁诗以前最喜欢的就是擅作主张,每一次把事情弄得超乎他的想象,总能够让他栽跟头,而现在正是将一切解决的大好时机,他满意地鼓起了微笑。   月色凄冷。   “欧阳靖远的事情必须越快的给我解决。”   义正言辞。   黑影难得的露出来了少许为难。   “李邬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容易解决,他无父无母根本没有什么亲属,完全就是……”   就连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遇到这么棘手的任务目标。   李邬在朝堂之上的清正廉洁都出了名。   他虽然想了各种办法,但是这个人好像没有任何的软肋,无论如何都不会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而有所想法。   李邬似乎没有心,没有欲望,什么都没有,这样的人最是可怕的。   “就算你找不到,难道你就不会制造出来一个他的弱点吗?我就不相信他的心真的是死的,只会和案件一起臣服。”   他亦是无可奈何。   欧阳靖远死了就死了,但是不能够让他白死,一定要让他发挥自己的作用,拿她的生命作为赌注,给人泼黑水,那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情。   沈琉烟……   他又在心里念叨着她的名字。   勾勒出来一抹满意的微笑,他轻轻地笑的笑。   黑影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只能默默的把这一要求记了下来,觉得有些为难她,但是没有办法。   主人的命令就是绝对服从,这是她一辈子的职责。   “东方滢。”   他随后又点上了东方滢的名字:“她也很重要,如果把她的名声破坏了的话,将可以给萧天齐致命一击。”   他当然知道萧天齐的左臂右膀一定要死,死的不后悔,因为只有这样子自己才能够从中获得利益。   沈琉烟她也得想办法拿下,同样要给萧天齐一次又一次的重伤,让他这辈子永世不得翻身,被人踩在脚底下。   满意的答案便在此时此刻逐渐的勾勒成形。   “好……”   就连张黑影也不免的,有些头痛,领了命令收到了,对方要求她退下去的命令之后,便是直接消失在这个夜色之中。   东方滢,李邬……   不知要怎么样才能把这两个人联系起来。   很快的他便把这些想法全部都甩出了脑海,有些偷懒的。直接的制作了一个命令给蔷薇。   蔷薇把这一切结束就好了。   夜色便在此时再度的倾泻了下来,寒冷的双翼逐渐的笼罩了整片大地,而却无法抵挡即将要迎来的喜气的日子。   普天同庆这个词放在现在的心中,绝对毫不为过,甚至都有些含蓄。   皇上的生日。   所以能够成为点燃整个世界的火药场。很多人都在想。今年皇上的生日应该怎么过?文武百官们早已经把他们的东西罗列好。   各式各样的贡献全部的上交,当然是为了在这一天赢得皇上的开心。   但是也会有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板着一张冷冰冰的脸。   李邬和着气氛格格不入。       第465章 惊鸿一瞥      不过现在也没有人管他究竟是以一种怎样的态度来面对这一切。反正他一向态度很冷。   大家都忙着献媚,等到皇上过来的时候,说几句吉祥话,讨个吉祥的彩头,然后功成身退。   谁还管对方要不要发财的,反正别挡着自己发财的那一条路就好了。   李邬有的有些头疼,揉了揉自己有些发麻的太阳穴,然后回头一瞟便能够看见那时曾经出现过在她旁边的身影。   东方滢和欧阳靖远之间的恩怨纠葛,他已经调查的清清楚楚。   只不过是个陈世美的故事而已。   李邬越查越觉得胆战心惊,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对方的身份,东方家族他早有耳闻,虽然自己只不过是个芝麻小官,并不会和他有过多的牵扯。   但是查了查名字,不由的还是头疼了起来,微不可察的叹下了一口气,语气若有所思,但没有想到对方亦是对此纠结不休。   东方家族的人似乎已经有了决议,对于这件事情没有太多的感触,但是绝不容许有这一个污点。   李邬把这件事情查的很艰难,但是与此同时他也知道。   东方滢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今天能够出现在生日宴会上的不是达官显贵,就是外国使者。   东方家族的人虽然有这个资本,但是已经叛逃,而且已经被家族的人当做废弃品了的东方滢,是没有这个资格的。   所以他疑惑的目光点到极致,略微有些惊诧的凝视着东方滢,东方滢同样发现了自己被别人所看着。   有些好奇地把视线撇了过去。   今日的她和平时不尽相同,她换了一身宫女的衣服,悄悄的潜入。   沈琉烟和萧天齐一会就要来。   这是他们三个人制定的主张,这段时间风起云涌和一些小道消息,已经让他们草木皆兵了。   莫天邪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而能够捣乱这一次宴会,不仅仅有从外方使者过来激怒,很有可能会以下毒等卑鄙下流的手段开张。   这一场看似风流无比的宴会,危机四伏。   东方滢为了以防万一,决定孤身一人,换上了这样的一身衣服充当一下宫女。   宫女能够第一手的接触这些菜肴,也能够迅速的发现这些东西,是不是被别人动了手脚,如果真的有人有这么大的胆子的话。   她可以帮助圣上逃过这一劫,可是自己刚换上衣裳,有条不紊的来到了宴会大厅,却发现若有若无的目光一直在死死地盯着她。   这样的目光并不会给人带来任何的愉悦之感,反倒是让人心惊胆战。   李邬的视线摇曳的很是敏锐,他直接的捕捉到了对方之后,挂上了一抹浅笑,含笑望人,却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惊诧。   东方滢同样发现对方在望着她,退下了一步。   反正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在心里已经有了恰当的想法之后,便是装作了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同时,她也是在赌对方会不会直接的戳穿她,若是惆怅了的话,事情就得再次画上句点。   她不愿意如此。   能够看着对方的视线,冲着他摇的摇头,希望对方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一面之缘,也顾不了这么多,只能够搏上一搏。   李邬也发觉事情没这么简单,他认人很准,但从来对人只看目光,如果是目光游移的话,肯定说明她有蹊跷,认人目光,一向如此,从不有过其他的表情闪烁其词的话。   他就相信这个人一定是没什么问题的。   这样的答案恐怕有些好笑,但又的的确确存在于她的身边。   李邬就是依靠他这敏锐的直觉和对人物的分析判断,帮助他完成了一个又一个的案子。   他姑且相信了,他冲着人挤出了一抹肯定的微笑,之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皇宫里面。   薛贵妃花枝招展的装扮了一番,望着铜镜中的自己,越发迷人的模样,满意地挤出了一抹笑。   给自己的唇瓣涂上了艳丽的色彩,然后看着铜镜后面一言不发的人。   “天澈啊,你到现在还在怨恨着我吗?”   她一次又一次的想要拉近距离,虽然对方脸上仍然冷若冰霜,不愿意和了太过于纠结,读懂了对方的神色,总比什么都不懂好。   萧天澈扳着冷冰冰的脸,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你觉得我应该去说些什么么?哼,你还觉得我能够对你有所期待?你觉得可能吗?”   他算是把这一切都看了个清清楚楚。   萧天澈之前丧失了自己的行动能力,所以能对世间的情感有着更敏锐的指控。   薛贵妃从头到尾,只不过把他当做可有可无的替代品而已。   她想要得到太后这个位子必须要失去很多,哪怕是亲情,她都觉得自己能够理所应当的失去,这样的人真的配成为自己的母亲吗?   他在心里默默的想着,此时此刻,却没有人能够告诉他一个明确的答案。   “你似乎对我不满,本宫倒是忘记了,你一直都对本宫不满意。”   薛贵妃当然不会忘记自己儿子那愤恨的眼神,若有若无的凝视着自己,似乎要将自己以除后患。   她轻描淡写地将一只翡翠的发簪别在自己的发髻旁边,然后,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但是这点小事情也不需要让我太过彷徨,儿子你以后总会明白的,你母亲对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那深沉的爱。”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这冠冕堂皇的借口和理由?”萧天澈挤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紧紧的将手握成了拳。   相信这些鬼话会让他更加没有后路,他如是的坚信着,紧紧的抬起头来,仔细的荡漾了几分璀璨又明媚的弧度。   “若是你想把你的那些小算盘打到我的头上,我劝你还是省点心吧。”   打扮的花枝招展活脱脱就像一只耀武扬威的孔雀,究竟为了什么要这样盛装出行?   想必所有人都明白。   薛贵妃看着自家儿子这样讥讽的笑容,无所谓的耸动的肩膀。   “你什么都不懂,孩子。”       第466章 晚宴的事故      当宏伟的钟声敲响了三声,绽放出来了雄壮的尾音之时,一切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礼炮声轰鸣,鞭炮声噼里啪啦的从京城的一头燃翻着,另一头,用这么雄壮的活动,只为了给一个人庆祝生辰。   皇上。   没有人可以忽略由他带来的崇高影响。   国家如果不是在他精心的照料之下,也绝对不会昌盛繁荣的发展。   皇上一个人坐在最高处,目光斜视打打量着,现在正在跪在地上磕着响头为他庆祝着的文武百官们,难得的浮现出来了满足的弧度。   “很好。”   现在皇后已经被他废弃,而在后宫之中,现在最受他宠爱的贵妃就是薛贵妃,薛贵妃便理所应当的坐在了他的身旁。   那今日穿着的朝服也没有超过贵妃的尺度,但却肆无忌惮的在自己的发髻之上垒坠着各式各样的宝石。   不过是在展现着她自己的风华绝代,和她想要成为皇后的必然决心。   太后看她这副模样看得心生不爽,但是今天又是皇上的大喜之日,她当然不知道说些什么能够将这一切迅速的改变。   只能够自己苦涩的把这些东西全部的吞咽下去,告诉自己明天会更好。   沈琉烟和萧天齐那位置离皇上很近,同时也能发现在场的三人的脸色各不相同。   皇上很明显是受到了生辰的感染,整个人都酥软了下来,旖旎惬意的坐在最上方。   太后颇有微词,但是每一次举起酒杯的时候,都会对着皇上说些什么。   虽分不清楚皇上的脸色的改变究竟是好是坏,但是她对太后的动作没有任何的排斥,明显是把太后的这些话给听进去的。   而就在他们旁边的薛贵妃,沈琉烟却觉得她的氛围不上不下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还没有到达皇后的顶点,有心陪同一起出行,但是好像被太后嫌弃了。   作为吃瓜群众的沈琉烟,当然是对这些东西喜闻乐见了,八卦事业才是女生们消遣最爱的乐子,更不用说,这饭菜一点都不香。   “这些饭菜还没有王爷自己做的好,今天晚上回府了,我要王爷给我做宵夜。”   沈琉烟抓住机会就是直接的撒娇,试图想要宵夜。   萧天齐温柔的抚了抚她的长发,冲着她喃喃宠溺的点了点头。   萧天澈将这和谐的一幕收入眼底,心猛烈的颤动着。   为什么?为什么能够站在她身边的人,不是我,为什么我不能够抚摸她的长发?   有形的激动和无形的妒忌,终究化为一切。   萧天澈想不通自己就是哪里输了,是曾经那一双动不了的腿,让人受到嘲笑了吗?   他漫不经心地想着,可又发现……   气氛微妙的不对劲。   “哗――”   猛烈的一生如同割破了什么东西,迅速的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大家纷纷朝着视线奔走的方向看过去。   萧天Z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随着皇后的势力烟消云散,逐渐的衰败,很少人会看待萧天Z。   沈琉烟顿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我怎么觉得他像是走火入魔了,看他的脸色很不对劲,而且印堂发黑。”   拖着腮,沈琉烟分析了一波,有些担忧的捏住了对方的衣袖。萧天齐温和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怕,我一直都会在你的身边,保护着你的。”   “王爷,恐怕没这么简单,他脸色真的很不对劲,恐怕是被别人刺激到了。”   果不其然,太监颤颤巍巍的跪倒在地。   他想,这是大喜的日子,当然不能说皇后驾崩的白事,还影响现在皇上的心情,可是,萧天Z出现的模样,太过凄凉悲怆。   “母后,上吊了。”   谁都没有想到好端端的喜事能够突然的变成丧事。   就连皇上也受不了这般刺激,直接呜呼一下就晕倒了。   “宣太医。”   薛贵妃安静的召唤着人手。   太后死的实在是太不巧了,不早不晚,刚刚卡着这个时间点。   萧天Z愤怒的走上前来,现在大家忙得像是热锅里的蚂蚱,根本没有人管他,而他仿佛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   沈琉烟只见他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从自己的身边滑了过去,然后后目光悲切地说道:“母后死了……”   原来这一路上他都念叨的这个词,想必是给他的人生造成了很大的震撼。   萧天齐迅速的发现了问题的所在点。   “为什么太子那才出现,而且没有人拦住他,就让他这样直接的从台下闯了过来。”   在宴会大厅所聚集的舞台,是有一个小的门槛,能够通过暗门走上台来进行表演的无缝切换的,这是古人的创意。   沈琉烟刚看的时候都惊诧不已,而现在若有所思的目光的确又迎转在了萧天Z身上。   东方滢作为混入其中的贴身宫女之一,也是发现了问题的不对劲的地方,有些紧张的抬起头。   薛贵妃抬手一指,便是指到了她,要求她过来帮忙。   她正愁着没有贴身保护皇上的机会,现在是把机会放在了她的手上,她赶紧三步画两步的冲了上去,站在第一线保护着皇上。   太医来的很快。   这个时候太后为了稳妥起见,提前的宣布这一次宴会即将结束。   沈琉烟就连手上精心准备的贺礼都没有机会送出去,却觉得自己遇到了更棘手的事情。   “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恐怕是有人幕后推使导致了皇后的身亡和今天太子的过来。”   有人可是很迷信的,若是红白喜事在同一天发生,而且白事稍微晚一些的话。   很多人都觉得这就是说明对方不忠诚。   把这个名头安到了皇上的身上。说明他品行不端,难以胜任皇位。   “这幕后凶手也真的是无聊,一直想要拐弯,一直想要想办法,结果也只不过是为了……”   沈琉烟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头来看着那黄灿灿的座位,突然也进入了思考。   这皇位究竟有着怎样致命的魔力,能够吸引着别人前仆后继的过去呢?       第467章 真相      皇上晕倒太过突然。   太后利用了这一次机会,抓住了事情的重点。   现在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下,把慌乱的宫女分配好。   沈琉烟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对于这件事情没有太过于清楚的解决方式。   萧天齐牵着她的手也有简单的想法。   “我们先过去看看,我不相信皇后会上吊自杀。”   他的语气很是肯定。萧天齐实在是太过疑惑了。日子真的太巧了,皇后真的有所思的话,也是想利用今天从冷宫里回来,大喜之日,不必如此。   沈琉烟用力的点了点头,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回忆了之前的记忆,的确如此。   “不行,事发突然,而且赶在现在这个时候,我不太相信……”   欲言又止的语气之中,带着轻描淡写的柔和,仿若有长风破浪。   他们也希望来到了凄凉的冷宫,自从上回皇后犯了事之后,就在冷宫里。   冷宫里面一片破斑,甚至有蜘蛛网衰落了下来,看起来就分外的可怕。   沈琉烟冒头,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皇后的尸体已经躺在冰凉凉的地板之上,唯有白布,轻描淡写的盖在她的头颅之上。   最令她头疼的还是身后。像阴魂不散的人。   萧天Z呲牙咧嘴地望着这样一幅场景,仇恨的目光反复的在人身上扭转着。   沈琉烟收到了对方的视线之后。显得难得的有些害怕,拉了拉他的衣袖。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说,只不过看现在太子的表情很不对劲。”   这段时间太子被废的事情已经成为板上钉钉的大事了,可好像太子本人并不知晓这件事情。   沈琉烟有些有些担忧,生怕因为这件事情让他直接地暴走。   萧天齐拍了拍她的头,轻轻的抬手。   “别在意。”   萧天齐轻轻的贴在她的耳畔:别担心,这几天,就连父皇也觉得他的心情有问题。”   看来对方是早已经明确了这件事情,轻轻地点了点头,眸光之中略微的带着少许的迷茫。   萧天Z好像因为这件事情而变得有些冷漠下来,冷冷的看着她。   “你们都是凶手。”   他的语气一点一点陷入冷漠,大口大口的喘气之后,要不愿意将自己悲伤的目光重新的凝聚起来皇后的身上。   “看看究竟有没有什么问题,皇后的死太过突然了,我担心是有人故意而为之,先谋害死了皇后,然后再伪装成了自杀。”   沈琉烟从容不迫的分析着,她并不嫌弃,且看着摆布旁边的下人们,宫女丫鬟反而因为她较大胆的动作而连连退让,但她并不以为意。   一切有舍才有得。   在心里默默的念了道着这句话,她然后先看了尸体,撕开了那白色的里衣。   萧天Z看着她这样的举动,几乎是想要把她吃了,对他而言这一切都是一种耻辱,硬生生的觉得是在亵渎着他的母亲。   “你怎么能够这样?”   沈琉烟无可奈何的眨动着自己的眼眸,轻描淡写的看着她一眼。   “我又做错了什么事情了吗?”   沈琉烟点了点她的手,然后又抬着眸光,细细的打断了一番,这里的环境,没有任何的伤口。   却将身体翻了个面的时候,看到了在皇后尸体的后背处有一个血色的斑点。   萧天Z本就心烦意乱,又因为他这些粗鲁的动作而更加难受。   他轻轻的仰望着那一张毫无生气的尸体。如同狮子一般,在狂吠怒吼。愤怒,裹挟着眼泪。   萧天齐看到了他的不对劲,连忙的出现在他的面前,直接的握住了他想要动作打人的手。   “你现在先冷静一点,把手放下。”   萧天Z已经崩溃到了极点,现在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在刺激着他的神经,他怎么可能把手放下。   “你们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   几乎是崩溃到了极点,咬牙切齿的凝视着对方,他们两人已经是一丘之貉。   沈琉烟望着她这副模样,温和的摇了摇头。   “可是这又有什么用?”沈琉烟直接的逼问着他,“你觉得这有什么用吗?你拦住了我的动作,难道就能够解决什么事情吗?不!什么事情都解决不了,你要知道的这一切的真相只有我们才能够发觉。”   现在来的人,只有他们和萧天Z。   萧天澈和萧天霖那态度其实也很明显了,这件事情他们不会掺合,甚至还有可能他们就是凶手。   “我现在已经发现了皇后身上有一块勒死的痕迹。之外另一块伤痕,我希望你能够冷静一点,你要真的想要皇后沉冤得雪的话,就赶紧抓住这个机会,这也是你唯一能够利用的机会了。”   把每一个字都放得很紧,希望对方彻底冷静,而不要陷入一个死胡同里,虽然她也明白逝者安息这一个道理,可是若是对方再这样不识抬举再三阻挠的话,她绝对会给对方好果子吃的。   萧天Z缓缓地抬起头来,似乎是不可置信,可是现实就放在他的面前,他不信也得信,更何况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了,结果如此的明亮。   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冷漠的气息,沉寂的气息没有放过他们。萧天齐没有多说什么,她在想如何解决这一桩案子。   沈琉烟在一旁认真的分析着,发现对方同意,面色松动,似乎也将目光凝聚在这一点之上,稍微的松懈了一口气,倘若是要是不识抬举的话,自己反倒觉得麻烦,而现在见人好不容易将注意力全部的放在这伤口之上。   方才觉得有合作的可能性。   萧天齐同样是顺着她的视线一瞬的游移过去,能够看见白皙的脊梁骨,上面有一个痕迹。   这太过胆子大,但是也只有他们会发现,其他的人也没有胆子,居然敢把皇后的尸体给扒的个干干净净。   沈琉烟仔细的端详了一番这个缺口。   “应该是用针之类的东西所造成的。我猜,是先用毒素把人昏迷或者让人自杀,然后再伪造成了上吊的样子,刻意的压着这个时间段,真的是其心可诛。”   顺利的分析了一遍之后,默默的说了一句,逝者安息。   沈琉烟叹了一口气。       第468章 转折      萧天Z得到了真相,可这个结果并不会让她感受到任何的满意,她甚至因为这件事情而有所想法,静静的躺下了,一口气之后,轻描淡写地沉沉着,少许的温和。   就是对他们两人郑重的感觉。   “谢谢。”   萧天Z承认自己走投无路了,没有办法没有痕迹,但是现在唯一的解决方式就是眼前的两个人。   就像是他的救命稻草一样。   “我知道我太子的地位即将被废弃,对人而言我什么都不是,所以有你们。”   萧天Z一句说的极其的轻慢,似乎不愿意因为这件事情而让自己太过纠结迷茫。   沈琉烟垂直都叹下了一口气。   “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的。”   正如他们所猜测的这般这件事情最后还是圣上下旨结束了这一切,远出于他们的预料。   可是就是皇上苏醒下来所宣布的第一道圣旨。   没有人能够忤逆。   萧天Z闷闷不乐,在和他们的发现之中,他好不容易觉得自己逐渐的认识到了事情的真相,而现在好像是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告诉自己一切都是虚妄。   “为什么要这样想?你觉得……”   他痛恨的望着镜子中的自己,一次又一次的骂着皇上,希望能够通过这样的情绪调动来缓解自己心中的悲痛,可事情往往不尽然。   他倒是忘记了一点。   他已经不是太子了,而所有人都对太子的这个位置虎视眈眈。   萧天霖看着贴身侍卫所流露出来的传言,露出了一抹极其冷漠的笑容。   “真的是这样的吗?”   他轻描淡写的询问着,然后将一张已经泛黄的纸张丢了出去。   “绝对没有问题。”   恰似感叹,他目不转睛,凝视着整个人瑟缩在一团黑色的雾气之中,似乎即将的消散的黑影,他说的分外肯定,是将希望和现实紧紧的交付在一起。   萧天Z真的是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坑,然后把自己埋了下去。   萧天霖满意的露出了一抹微笑,望着他这副模样,抬着眉头仔细的端详了一番,一时觉得,他说的这些话太过有意思了。   “那你就让几位宫女们把这个茶余饭后的谈资说出去吧,最好要让我父皇知道,必须得抓住了时间点,让父皇亲耳听听他的好儿子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心里的毒计就是一条紧接着一条。   萧天Z之前牢牢的坐稳了太子的这个位置,从来都不知道什么事情应该退让,什么事情不能够不能说,反正他是太子,有着无上的荣光,每个人都要对他再三礼让。   那是因为这般的结果造就了他今日目中无人的势头。   萧天Z满意地勾起了一抹微笑,这却是他所爱的,能够看到萧天Z大逆不道,居然说出这样话的模样,他也是露出了一抹满足的微笑,天知道她等着那个时候等了多久。   现在好不容易的等到了,请不要辜负他的希望了吧。   萧天Z被关在冷宫的消息持续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是却深深的触动了他们每一个人。   沈琉烟本来还在家里品尝着美味的海鲜粥。   得到的消息,手指动作瞬间的一愣。   “怎么可能?”   本来之前皇后的事情草草了结,已经够让她摸不着头脑的了,而现在这一件事情再度发生。   萧天Z直接被抓入大牢,因为大逆不道的罪行被皇上判得严严实实。   萧天齐握住了她那一双冰冷的手,把她的手带到了自己的手心里面,轻轻的呵着一股热气,希望能够缓解她现在的冰冷。   “不要对这件事情太过担心了。”   沈琉烟摇了摇头觉得这件事情还有很多的问题,但是又说不上来,又哪里不对劲。   “王爷觉得是什么情况?”   她顿时间没有了底。   赶紧出声询问着对方,望着对方欲言又止的模样,方才是将脆弱的眸光一瞬间的点亮了起来。   “别的事情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其中肯定有渊源,而且本王大胆的猜测了一番,恐怕皇后的死和父皇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他尽可能地想把话说的委婉,可是对上那一双明澈的眼眸的时候,他知道任何的解释都是逃不过的,倒不如,不如坦诚一点,把事情的答案说得更通透清澈。   “如果是真的是这样的话,之前的问题就可以得到解释,为什么圣上苏醒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皇后安葬,肯定是,他也知道事情的真相是如此,希望毁尸灭迹。”   这样的话就把之前层层叠叠让人迷惑不已的证据,全部的推翻,而且有理有据,根本挑不出来任何的问题。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何必又挑着生辰这个日子。”   萧天齐苦涩的勾起了一抹笑容。   “这又说的准呢。”   不希望因为这个问题而太过让人悲伤了,淡淡的抚摸着人的额头,给人带来了抚慰之后,把人一把的抓在了怀里。   “果然还是那一句老话说的好,帝王家最是无情。”沈琉烟埋在她的怀里闷闷不乐的说着,虽然她能够很明显的感受到对方的温暖,是真真切切的存在着。   但是女人有时候就是这么敏感,总是喜欢怀疑质疑,总是觉得这一切都太过淡漠了,爆发出来了些许的不可置信的气息。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沈琉烟第一次觉得了无奈,明明她和真相唾手可得,能够猜出来案发的过程,但是差人证物证,指证凶手。   而现在好像把所有的答案全部的忽略了,推翻了。   如果告诉你凶手就是你最敬重的父亲的话,你会接受吗?   沈琉烟不知怎的又突然同情起来了萧天Z。   萧天Z恐怕就是知道了真相才会闷闷不乐,才会破口大骂吧。   这合情合理的动作却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窗外雨仍就在不知疲倦的下着,一点一滴的堕入她的心房之中,仿佛是在给她唱着悲伤的歌曲。   “别怕。”       第469章 尾声的后续      萧天齐心很是稳重,在稳重之中透露出来了些许的担忧。   事情一波三折。   窗外的雨仍就是这般下,沈琉烟却能够从萧天齐那里得到了温暖的怀。紧紧相拥。   沈琉烟渐渐的在他的怀里睡着了,雨声淅淅沥沥的成为了最好的安眠曲。   同样的一片雨,同样的一片沉睡,同样的给人带来了一些不堪的情愫。   东方滢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一颗青涩的种子,似乎是在相思在那一次惊鸿一面之后,竟然出来了红豆的果子。   此物最相思。   说来也巧,在那日突然兵荒马乱之后,她差一点在皇宫里面迷路了。   那不是在后宫兜兜转转的时候遇到了刚刚好退席的李邬,两人便是在那时,拥有了再一次的接触。   东方滢满心欢喜地抬起眼眸,低头沉思了一番,而后望着李邬,李邬与此同时也在凝视着她。   “你为什么敢这么冒险的出现在这里,难道不怕有什么危险吗?”   对方的语气之中带着些许的恼怒。   “知不知道你这样的动作很危险。”   他咬牙切齿的说着。   东方滢也没有想到对方会发这么大的火气,那一双清澈的眼眸之中荡漾了少许的雾气,对着一番风采,此时无声胜有声,无辜的挑着眉头。   “是我的职责所在。”东方滢是坦诚,她很能够明白自己的想法,也一直能够明白自己的职责所在。   对方有些赞许的点了点头,没有想到她会回复一个如此光明磊落的答案,一向是无可奈何的点了点自己的鼻梁。   “我带你回去吧你看起来迷路了。”   李邬没有和她委曲求全,直接轻描淡写的发现了对方的问题之后,便是准备直接带人离开这里。   淡淡的雨,轻轻的乌云摇曳着。   东方滢这样一副茶饭不思的模样,看的人有些心力交瘁。东方瞬满是好奇。   “姐姐是不是在那天进宫的时候又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不然的话怎么看到姐姐这么……”   毕竟,东方瞬对这些东西不太熟。   甚至很难得找到一个确切的形容词来形容姐姐这段时间的变化,但是不得不承认。   东方滢最近的态度很是反常,自从那一次回宫以后,她就经常茶饭不思的。   他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些谁,但就是时不时的看着窗边,然后在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这样一过。就是一个下午。   和之前风驰电掣的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沈琉烟敲门而入的时候,也是发现了东方瞬凝重又微妙的表情,恰到好处的挂在了他的面容之上。   “你姐姐说是怎么回事?”   她也是格外好奇的询问了一下,一推门而入,当然就是发现了对方不同寻常的模样,刚才觉得有点意思,可是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又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像是为情所困。   沈琉烟心里咯噔一下。这一件事情该不会很欧阳靖远有关系吧。   如果这样死灰复燃的话。   “怎么回事?”   东方瞬摆了摆手,当然,他也不明白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语气极其的无奈。   “我也不知道姐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心肠地提出了自己的疑惑,也算是半个小提示了,“发现姐姐之前出来完成任务之后就经常这样魂不守舍的,你在这里坐着就是坐着一天,还时不时的看着自己的手傻笑。”   沈琉烟听完这话觉得更加懵逼了,还好还好,不是死灰复燃。   和欧阳靖远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不到这样的答案,她多多少少还有些踏实,如果说这件事情会和欧阳靖远生关系的话,她会更加的头疼,当然在某种程度上,会是吐槽对方的委屈求全。   沈琉烟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她的身边,望着她。这样一副似笑非笑又明显像个怀春少女的模样,是无奈的抬起她的手轻悠悠的晃了一下。   “你这是在想什么事情呢?想的这么入迷,放空自己的思想的?”   她有些好奇地抬起头来,凝视着对方。   “不要多想了,好不好。”   东方滢把自己有些尴尬的笑容收敛了下来,听了人话之后很快的明白了对方的想法,赶紧把唇角收敛。   “我才没有多想什么呢。”   “拜托拜托,你的眼神都已经出卖了你自己,我可不是什么傻子,一进来,就发现你现在每一块肌肉都在说,你恋爱了。”   她轻轻的说着语气柔和。但是,东方滢望着她之后,像是洞察了一切的模样,不免纠结。万一,一切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呢?   李邬……   她又有些分神的。念叨着对方的名字。   沈琉烟看到她这副模样,就知道她肯定没救了。   “你喜欢上了谁?”   在脑海里仔细的搜索了一番,这段时间进行了一番相处,大抵,也能够摸清对方会喜欢怎么样性格的人,这暂且前不谈。   但是!这段时间她都没有接触过谁,如果说是喜欢的话。   “李邬?”沈琉烟捂唇,偷笑的像一只偷腥的狐狸,得意洋洋,然后看了一眼,在一旁一脸懵逼的东方瞬。   东方瞬还没有接触过对方,肯定就不知道自己的姐夫会是哪一号人物。   她一边好笑又八卦的说着,一边做到了另一边,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对方。   东方滢顿时觉得自己有些尴尬了起来。   “你觉得这件事情怎么解决?”   她有些不知所措的凝视着对方,而不是因为这件事情而显得更加无奈。   “你是真的要告诉对方你喜欢他呢,还是说其他的?”   她甜甜的笑了笑露了出来。   东方滢被她这温和柔美的微笑下了一下,后知后觉的显得有些僵硬和尴尬。   “看来你是有所想法的。”   对上了对方的眼眸,发现了对方的语气和之前相比带着坚定。   “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他会不会喜欢我。”   果然,是陷入了单恋的女子的正常反应状态。   沈琉烟无辜的耸耸肩膀。   “你是真的觉得,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一件的事情的话。”沈琉烟觉得打折就是最简单的解决方式,也没有必要和他多做纠结,“不如你就直接的告诉他?”       第470章 解决      直接告诉他这几个字直接的戳到人的命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做的,她连忙的摇了摇手,迅速的表达了自己的拒绝之情。   “这怎么可能呀,我亲自的告诉他,可不就是让他把一切都知道了吗?”   东方滢连忙的摆了摆手,迅速地回绝了沈琉烟这个胆大的想法。   “不要太过在意了,我只是和你说说,我觉得这还是十分有可能性的,你如果一辈子都藏在心里,她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喜欢你。”   二十一世纪的人谈恋爱就讲这一个果断。   沈琉烟在想这件事情应该怎么解决,能够不伤害彼此的感情,也让对方知晓。   李邬看起来就是一个冷漠的移动大冰山,应该对直球比较感兴趣。   “我觉得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   那话音未落,另一边的小丫鬟便是款款的走上前来,听着她的耳朵说了几句话。   说曹操,曹操就到。   李邬有些尴尬的站在门口。   本来他是不准备进来的,可是现在。就像鬼使神差一般的走了进来,虽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些什么,但有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见那人荒谬的想法。   东方滢曾经对他羞涩的笑着,而正是那一抹香迅速的席卷了他的心疼,让他对这一切都产生了一种荒谬的追逐感。   沈琉烟和东方瞬肩并肩的走了出来。   她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地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不知道李大人过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情。”   沈琉烟突然知道对方找了一个庸俗的借口,说是找自己人商量之前事情的谜团的,可是也明白对方的想法不会这么简单,所以找了个理由随意的把人推了出来。   东方滢和他大眼瞪小眼的,显得有些尴尬,慌张的把眼眸一凝,露出了一如既往含蓄的笑容之后,便是走到了另一边。   李邬本来还打了个腹稿,可一时之间,他怕唐突美人。   在朦胧的月色之下,一切都是变得清朗有趣了起来,是人面桃花相映红。   东方滢今天穿着一身桃红色的衣裳,增添了少许的明亮光耀。   “如果说想要说的案件是和欧阳靖远息息相关的话,大概就不必要找我了。”   李邬感觉自己的心思被对方看得明明白白,无可奈何地叹下了一口气,悠悠的点了点头。   沈琉烟了一脸吃瓜表情,溜出去,自然的露出来了少许的快感,月光从树叶的缝隙之下离了少许的光泽,这每一点的光泽都如此的惊心动魄。   在另一边,有情人正在悄悄的说着话。   她的心也不是迷茫起来,只不过这样的愉悦之感并没有持续多久,就看到了萧天齐。   少了一丝从容不迫,多了一份火急火燎。   “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琉烟看他这样一副严肃的模样,关切的询问着。   “是。”   萧天齐因深邃眸光现在发黑,流露出来属于他的无奈,   “出事了,我们得去一趟皇宫。”   月亮若隐若现。马车滴答滴答地将他们护送到了皇宫,可是刚一下马车,他却觉得有无端的冷意向自己倾洒而来。   沈琉烟吞下了一口气,沉默是不知晓该怎么去描述现在心中的惊愕之感。   太后就在他们的旁边等待着她,仿佛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即将拉开帷幕,而他们现在没有人能够当局外人。   萧天霖和萧天澈两人同时的得到了这样的一篇消息。   只不过两人的反应截然不同,前者收到了这样的一封信件之后,双手就是把信甩到了蜡烛旁边燃烧了,看着蜡烛火舌舔舐着这一封信,等待着结局。   梁诗小心翼翼的凝视着他,却不敢说任何的一句话。   萧天澈脸色一如既往的冷漠。   “想要说些什么?”薛贵妃凝视着这样一副如同冰霜一般冷漠的脸。无奈,有的时候怀疑萧天澈究竟是不是出现过其他的情绪,“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既然是父皇的旨意的话,肯定进去就够了,其他的事情,不在我商量的计策范围之内吧。”   从容不迫的换上了一身衣服,他准备去付这一次的约定。   皇上也真的是有心,把他们几人同时的叫了过去。   月色似乎暗沉一切都要包裹的严严实实,随后,点燃了这无端的星辰。   他们面面相觑之下,难得的觉得这么大的阵势有一些微妙,他们几个人都在这里。   梁诗都在其中。   好像这句话说的对她有一些蔑视,但事实的确如此,在所有人之中最沉不住气的人就是她,而她也被皇上邀请过来。   颇为疑惑。   背后看着他们都过来,便点了点头,挥着衣袖就走开。   这样的举动更让他们显然面面相觑。   “不妨的心中可是跟你们说呢,究竟把我们都叫过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萧天澈的出声,但他的眼眸却迷散着冷静的光泽。   “这件事情我自然不得而知。”   萧天霖说完此话之后,便头也不回地走到了最前方。   沈琉烟无所谓的就在最后方。长久的喧嚣,是他们之间低沉的语气开始了议论。   但是,她觉得无论再怎么纠结,恐怕也得不到正确的答案,倒不如顺其自然走一步算一步。   当他们一行几人同一来到这里之时,暂且没有发现没有任何的机关,也没有任何的问题,只不过他们几人面面相觑。   庭院中,皇上还是一如既往的悠闲,能够闻到他身上的酒气。   “难道这一切只不过是事发突然,因为皇上喝醉了吗?”   梁诗可能是所有人里面最肆无忌惮的那一个,当事情的真相还没有显露的时候,她便是率先的发表了自己的疑惑。   “应该不会是这个样子。”   萧天齐轻轻的冲着对方无知的眼神,沈琉烟便是默契地将这一切全然的知晓。   沈琉烟同样不会相信,这大半夜的皇上把自己几个人叫了过来,就是因为喝醉了酒?   没有必要,而且见太后之前的表情很明显,她知道这一切只不过是皇上刻意而为之。   现在理由还没有摸清楚,但是时间尚早,还容得下他们渐渐思量。       第471章 套路      月光一寸一寸的从他们的身影之中渐渐的攀爬着,给他们增添了少许的落寞。   梁诗天真的话语没有得到任何的回答,皇上冲着他们几人悠悠的摇了摇头,欲言又止,却先将目光投掷到了萧天澈身上。   “澈儿啊,你说说你为什么到现在都不愿意选一门婚事啊,跟朕说一说,究竟那几人谁让你满意,谁让你不满意了?”   萧天澈有些尴尬,低着头,仿佛在琢磨着话语。   可是皇上唠叨的话语却一遍接着一遍的传递出来,中心思想就一点,希望他早日完婚,不要辜负大家对他的期待。   萧天澈点了点头,咬着唇,一言不发,似乎是他无声的抗议,同时,他在心里也冷笑了几声。   所有人都喜欢用这个词,辜负。   他从来没有辜负过任何人的期待,反而是他们一次又一次的用冷漠的外衣来告诉自己。   这一切都是虚假的,这一切都是不可置信的,期待又有什么用?婚事就更不用说了。   皇上轻轻的摇了摇头,仿佛对他这样的动作略有不满,但事情已经到达了这个地步。   不管怎么说,怎么去做履行这件事情都是板上钉钉。   “朕希望你早日完婚。”皇上的语气没有任何的犹豫,甚至比之前更加的直接,“三个月之内,朕希望你必须得完婚,无论你选的是谁,但至少正妃的这个位置上得给朕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   这是一个死命令。   梁诗不合时宜地捂着唇笑的笑,接受到来自对方冷漠的眼神之后,亦是无辜的松开了手,不再捂着自己的嘴巴。   沈琉烟觉得这事情还没这么简单,还在思考着皇上的言下之意的时候,却没曾想到他们又是被点名了。   “怎么你们成婚了这么久,肚子里还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话说的令她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谁都没有想到皇上会有这么直接。   直接是一件好事,但现在看来的话……   萧天齐都有些难得的抽搐着唇角,明明刚才还弥漫着一股严肃的气氛,而现在却因为这三言两语气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好像现在的身上已经成为了一个催婚狂人,催娃狂魔。   梁诗和萧天霖还没有能够被幸免于难,本来他们两人就不对付,只是凭借着利益走了这一路,而现在又毫不意外的开始被疯狂的催婚,只能够冷漠的点点头。   当然皇上看得清楚,他们的貌合神。离却根本不管这些,他只要结果只要开枝散叶,况且在皇家的恩怨里面,究竟有多少人能够真情相对,相濡以沫呢?   “其实,朕今天找你们过来,绝对不是只为了说些这些。”   皇上有些担忧的叹下了一口气,语气之中带着无奈,可现在事情已到达了这种地步,他只能深深的喟叹。   “这件事情怎么解决是你们的事情,真不去管真机遇过来,其实想问你们另一件事情。”   皇上的外表瞬间的变得严肃的起来,将事情凝聚在一点之中。   只见他轻描淡写,一时无可奈何的问道:“你们觉得这应该立谁为储君比较好。”   这一话题让刚刚缓和不少的气氛,瞬间的变得凝重了起来,不约而同,彼此的视线似乎反复犹豫着,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答案。   萧天齐微微的抬起了唇角,还没有多说些什么,皇上却率先的让他说。   那无疑就是一个送命题。   沈琉烟感觉觉得有些头疼,这皇帝老儿最近是发了什么酒疯,上一次过来试探自己已经很是无聊了,现在又再一次用这个理由过来,把他们剩下的几个皇子全部的试探一番。   哎……   她先叹了一口气。   萧天齐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皇上就能够捕捉到她的表情,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天霖,你说吧。”   又率先的把风口对准了另一个人。   萧天霖被点到的名字也感觉不寒而栗,明明皇上的话语如此柔和,他却要斟酌再三摸,不清楚对方的思绪,没有思路也无法进行解题。   这才是最为致命的,他们所有人都面对着这一个谜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情会让皇上满意,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解答。   萧天澈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根本分不清楚他在想什么,月光粼粼之下,皇上冲着他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度把话题递交给她他。   “看来你们连回答朕的一个问题都不敢了,是不是?”   皇上又含着几分笑意,只不过他的目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先点到了梁诗。   “说吧,你觉得呢。”   梁诗胆战心惊的反指了指自己,有些不肯置信地望着皇上。   萧天霖要杀人一般的视线。她也是收到了,她要是回答的不好就得掉脑袋。   “别怕他们三要回答这个问题得深思熟虑,你们两个,朕给你一个特权,无论这次你们回答是谁怎么样,朕都会给你们一块免死金牌。”   梁诗听到免死金牌两个字,可是没有志气的将眼眸亮了,亮心里想着若是能够获得免死金牌。   萧天霖是不能够杀她的。   于是乎,纠结中,梁诗给出了答案。   “齐王宅心仁厚,若是能够让他当上储君的话,恐怕也没有兄弟相争的苦恼,也是众望所归。”   好一个众望所归,似乎是要把兄弟情深展现的淋漓尽致,可是她的每一句话都是陷阱,令人无所适从。   沈琉烟接收到了来自皇上的视线,若有若无的打量着他,仿佛是在询问着。   “你又怎么想的?”   她在心里没安好心的想说我自己什么都不想想,这明明是皇上,你所要决定的事情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过也是把思路一次又一次的拉开,第二次被因为这件事情而糟践,她反而有了想法。   “能够真正的为江山社稷,为人民百姓做出他自己的贡献,政绩最大的人,当然才是储君的人选。”   沈琉烟耍了一个小花招,她知道女子不能够干涉政事时,所以故意的给了一个模棱两可,又在标准答案之内的答案。       第472章 有道理      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她满意的在自己心中给自己打了气。   萧天齐望着她这样一副模样也是松了一口气,无论如何。这答案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况且还有之前圣上的那一句话,作为保底的牌也不会出什么难事,相信皇上也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对他们斤斤计较。   “好。”   皇上点头,是对他们的答案心满意足,却并不在此时将他们彻底的放过。   “既然如此,想必你们之间也各有定论了。烟儿丫头,你留下来正还有些话想要跟你说一说。”   沈琉烟迷茫无措的点了点自己,皇上冲着她点了点头,似乎有是鼓励的微笑。   萧天齐依依不舍的凝视着她,冲她做了个口型,表示自己在门口等待着对方。   她也拿不准皇帝究竟想要做些什么,掐指一算,现在不知道是他们第几次单独会面了。   “其实朕一直都在纠结。”   萧天霖和萧天澈当离开了之后,他才说出了自己的苦恼,虽然一个字都没有提萧天齐。   她也觉得很正常,毕竟这是正常情况。   “难道你就不会更偏向于他们其中的另外一个吗?”   狡猾的皇上又再次的把问题抛给了沈琉烟。   沈琉烟无所谓的摇的摇头。   “如果王爷不会吃醋的话,我恐怕会还有想法敢偏向于其中的另一个,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她的想法如此的凝重。   最终走出宫殿的时候,她都没有多说些什么,皇上每一次给她的关键词都让她迷茫,不知所措。   萧天澈?萧天霖?   如果说这两个人其中会有一个是皇位的候选人的话,她肯定会偏向于前者,但是……   也不知道皇上是为了避嫌,所以没有提任何的消息,还是说本来就把皇位的候选人的名单之中排除了萧天齐。   她拿不准狡猾的皇上,想要说些什么,到底想要怎么做。   所以当自己再度对上了对方的目光的时候,都显得有些无奈。   “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现在天色这么晚了,回去又要耗费好一段时间。”   他的话语中带着浓重的抱怨,并没有在那明澈的眼眸之中看到任何的野心勃勃。   萧天齐紧紧的牵住她的手,便想带着她回去。   沈琉烟一时之间拿不准,究竟应该怎么做,才是上策之中的上策。   她后知后觉的发现,皇上的身体好像和之前相比更加的健康了,这算是一个线索吗?   自己有些懊悔于没去询问这方面的事情,她恼火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萧天齐望着她这样一番动作,有些迷惑。   “烟儿这怎么回事?怎么突然的开始对待自己的脑袋霍霍了?”   “发现皇上的身体状况好转了许多,但是并没有抓住这个机会再三的进行追问,我怎么这么笨,把这档子事情给忘记了?”   颇有一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但这一次她怨恨的对象可是她自己。   沈琉烟无奈的叹下了一口气,方才显得有些紧张。   她也没有想到萧天齐在出来的时候,不会询问自己任何有关于皇位的事情。   她有些委屈巴巴的把自己蜷缩在对方的怀里。   “也不知道这件事情什么时候才有个消停,每次身上把我召进宫里的时候,我都胆战心惊的,可是他每一次传递出来的消息都是……”   欲言又止之后,她眼眸亮了亮。   萧天齐看着她这样一番小表情,也是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   “别多想了,父皇恐怕已经做了决定,这样子过来都是障眼法,想要探查我们究竟在想些什么,但是他的决定是不会更改的。”   “啊?”   沈琉烟没有想到兜兜转转还是个这么结果,亏她还在和皇弟进行对弈的时候,一直思索每一句话的言下之意,想要推理出来一个合适的结果。   结果现在告诉她――不要多想了,一切都是假的。   皇弟的想法早已经决定了,随便你怎么想也得不到真实的答案。   她真的是火气上来了,恶狠狠的望着萧天齐:“怎么不早说?”   她大体上是发现了,无论皇上说些什么,她都表现出来了,一副极其冷淡的模样,本来还以为是故作镇定之类的,现在看来不尽然。   萧天齐已经猜测到皇上的想法,就是故意的想要过来试探,所以无所畏惧,既然答案已经不能够更改,不如好好的享受这过程,不让自己为难。   “我这么困难的,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害得我一直给你担惊受怕的。”   “萧天霖,萧天澈应该都猜出来了圣上的用意,所以他们在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同样是不予以回答。”   他如实的说着冷酷无比的真相。   沈琉烟那觉得自己悲催到了极点。   梁诗恐怕也是埋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就她们两个可怜鬼。   什么事情都不懂,还要担惊受怕的。   “我和梁诗也太惨了吧。”   若有所思的感叹的一声之后,马车已经停了下来,现在的晚上看的有些是女人秋天的月光是如此的冷淡,清洒下来带着些许的锋利。   萧天齐准备直接用公主抱的方式将人抱了下来。   慢慢的走在庭院之中,却看到了一抹俏红色的身影,在翘首以盼等待着两人。   东方滢。   “家族出了一点事情,我明天就得启程了。”   东方滢说的义正言辞,但她的眉宇之中带着画不开的忧愁。   “之前的时候你们不是早已经脱离了家族了吗?怎么又要赶过去。”   萧天齐率先发表了自己的疑惑,这件事情上,他更有发言权。   沈琉烟只用安安心心,当着一名吃瓜群众就好了,这些事情和她没有太多的关系。   “本来是不需要回去看看的,只不过那些无耻之人把我的母亲掳走了,用来威胁我们。”   她的语气悲壮却又僵直的抬起眼眸来。   “要我们帮你们吗?”   沈琉烟抓住了这个空隙,热心肠地询问了一番。   “这里也不太平,若是我需要你们的帮助的话,反而会让别人趁虚而入。”       第473章 东方滢之死      显然她也是经历了深思熟虑的。   “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一定要告诉我们其他的不说,一定会想办法能够给你们更多的支援。”   沈琉烟显然也是有自己的想法,虽然说带去力物力过去真人会是一件难事,但是他们好歹是同盟关系。   “李邬知道这一件事情吗?”   突然又像想起了什么,她星星的眼眸之中,闪烁着璀璨的光泽,有些好奇的疑问着对方。   东方滢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也不想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和这些曲折故事告诉给他。   萧天齐听到这名字还率先的泛起了疑惑的光。   “李邬?”   “王爷你是有所不知,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他们两人已经眉目传情,私定终身了。”沈琉烟笑呵呵的说着,看着对方茫然无措的表情,才是露出了难得的喜悦。   终于有事情是我知道,而王爷不知道的了。   萧天齐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李邬在朝廷之上的评价很好,为人刚直不阿,且不用说能不能收入麾下,能和这样的人过一辈子也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情。”   他也不希望东方滢感情会掺杂着利益的元素。李邬不是那样一个见色忘义的人。   君子之交淡若水。   东方滢也难得的,因为他们两人开这个玩笑而露出了少许的羞涩的表情,极大程度上的缓和了之前的尴尬。   “这样也好。”   东方滢和他们在简单的聊了几句话之后,便是转身准备离开。   萧天齐听到空气之中酝酿着一股冷意。   “小心!”   东方滢推了一把沈琉烟。   那箭明晃晃的就是冲着沈琉烟来的,沈琉烟但这还没有反应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对方的动作比她更快,她推了一把。   东方滢也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劲,刚刚的弓箭就摩擦着她的面颊过去,若是她的动作在晚上那么一步,恐怕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来者何人?”   萧天齐利落的捕捉到了射箭的地方,却感受不到任何人的气息,看来对方是一个很擅长隐秘气息的人。   “要拿走你们的性命,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蔷薇之前相比多了一番妩媚的光泽,她手里拿着弓箭坐在屋檐之上。   “所以你们要是快快受降的话,我还可以饶你们一命。”   蔷薇的动作变得更加认真,望着他们三人居高临下,冷幽幽的挂着一抹笑。   萧天齐叹了一口气挡在了他们两人的前面,轻轻的吹了一声口哨,暗影部队们就如同海啸一般的出现。   蔷薇皱眉头看着他们这人来人往的人影,却难得的浮现出来了少许的嘲笑。   “如果这就是你们的本事的话,还真的让我有点失望,这样的结果恐怕算不上什么好事情。”   沈琉烟摇了摇头,也并不希望自己因为这件事情而有过多的瓜葛。   东方滢同样是在看着对方的表情。   一发又一发的弓箭,百发百中。   沈琉烟叹了一口气。   “你说你怎么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的一直黏着我,从来就不愿意走到别的地方去呢。”   她面无表情地露出了一抹冷笑,看着对方似乎是在嘲讽着她的无能。   就在此时又有一阵青烟飘散而过,就如之前的那样,她突然的消失了。   沈琉烟很清楚的明白,她绝对不是消失,而想利用这一次的障眼法靠近自己。   “你们都散开。”   她率先的发动指令。萧天齐一挥手,所有的人便跟着他一起的走开。   像在在月色的映衬之下,一切都变得冷漠的气氛,任何人的人影都荡漾了下来,处处都是陷阱。   黑夜之间掀起了少许的波澜,而在波澜之中带着冷漠无情的光泽。   变故就在此时发生,比她想象中的要更加迷茫。   东方滢拦在了对方的身前,似乎在沈琉烟还没有发现那隐匿的对象时,她就直接的挡着一把匕首,横插在她的胸口。   血涌动在东方滢的身子上。   “你……”   东方滢眼眸之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这可能是她一辈子以来做的最为勇敢的事情,保护了她的人。   沈琉烟可以只新的难以置信的凝视着她,血液就像一朵又一朵的鲜花,从她的胸口猛烈的绽放开来,而这样的情感太沉重了。   “为什么要这样?”   沈琉烟承认刚刚她心里怠慢了,在偌大的危机之下,根本发现不了对方的痕迹,若死的是她,她心里多少会好过一些,可是。   但最残忍的是,没有这么多的可是。   萧天齐抓住了这个机会。   蔷薇却如同水一般的从他的身上滑走。   “不要死好不好。”   萧天齐低声的吩咐对方去追。   沈琉烟拼了命地想要给她救治,反复的呼叫系统,可是系统的声音更加的冷淡。   【除了你也别想了,就直接一刀毙命,无论你现在用什么的办法,你都救不活她的。】   东方滢美目含着一股晶莹的泪珠,轻轻的从她白皙的面庞之上滑了下去。   痛苦。   沈琉烟拼了命的想要捂住自己的眼睛,希望自己不要这么悲伤。   东方瞬听到了呼救的声音,赶紧的走了出来,可是没有想到,映入眼帘的会是这样的一幅场景,令他绝望。   “姐姐……”   东方滢甚至还没有撑到和她的弟弟再见一次见面的机会,就已经死去了。   她的呼吸,彻底的断了。   沈琉烟抱着她的尸体一阵痛哭,从来没有觉得死亡离她如此之近。   可是她可以接受这一切,但是这救命的恩情应该怎么来还呢?   东方瞬看到这样的一副场景,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去说自己有多么痛苦,有多么悲凉。   拼了命地向前奔跑着,他不用再去思索究竟是谁杀了自己的姐姐,他的脑海里面只有一句话,反复会萦绕在他的耳畔,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   “我的姐姐死了的,我赖以为生存的亲人死去了。”   本来还满心欢喜,希望明天能够看见母亲,可现在一切都画上了悲伤的据点。   所有的人都会消失,所有的感情都有分崩离析的那一刻。       第474章 祭奠      今日,雷鸣雨下的很大,电闪雷鸣的,下着雨总能够触动人心弦中的悲伤和痛苦。   沈琉烟和萧天齐两人肩并肩看着已经杂草丛生的石碑,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东方滢这样子为了他们两个人失去了自己的性命。   如果不是在之前的斗争之中,她直接的冲了过来,用自己的身躯交换了这一切的话,恐怕现在的局势会更加的动荡不安。   “萧天霖……”   她咬牙切齿的反复咀嚼着这个人的名字。   心中有更多的痛苦。   和东方滢刚一见面就和她保持着很好的关系,虽然看起来像是气场十足的女王,但实际上相处下来会发现她是一个平易近人的小女孩。   背负着东方家的血脉和东方家给予她的历史使命,但是不得不否认。沈琉烟眼中的她是一个清纯可爱的少女,抛去了那些面容之间的痛楚之外,能够看见她的爱,看见她眼眶之中热烈的光芒,这些东西令人无法忘却。   雨是在不知疲倦的下着,却浇灭不了他们两个人的痛苦。   “从来都没有想过她会走得如此之早。”   在他们两人默默不言论语,满怀怀念和感激的看着,已经露出来的石碑的时候,却有清淡的声音从他们两个人的后面传递下来。   沈琉烟人都瞧了她一眼。   东方瞬和之前相比少去了,那些神采飞扬的面容,多了一分不由疲倦的神采。   “没有想到你们两个人居然会在这里啊,真的是让人意想不到,如果是我姐姐全家有吃的话,也许她也会感到欣慰吧,毕竟她是给你们两个人挡了那致命的伤害。”   一说到这里,他曾经魁梧的身躯就在这一刹那变得瘦小了起来,似乎他才是那个真正的,可怜又无助的弟弟。   “节哀顺变。”沈琉烟沉默了片刻之后,尽可能的放低了自己的声音。   萧天齐在一旁拍了拍她的肩膀,抬起头来,并没有窥见眼前的人的眼眸之中有任何的敌意,略轻微的松了一口气,只不过他郁郁眼神,深远厚重。   “你以为你会因为这些事情而有所发作。”   “她做了什么,既然我姐姐已经决定用自己的生命帮助你的话,那么我就相信这一切是值得可以投资的事情。”   东方瞬沉默了片刻,情不自禁的抬起手来,仔细的抚摸着那冰冷的石碑,上面清清楚楚卷刻的三个大字。   东方滢。   “虽然我之前对你们意见很大,也不明白为什么姐姐希望东方将成为你们的助力,但是始终支持着你们。”   东方瞬愤慨的走到他们两个人的前面,然后以一种带有敌意又脆弱的目光。凝视着萧天齐。   萧天齐以为一个挑起眉头回事的过去,她对这些事情一点都不害怕。   “你想要说些什么?”   “我想要说些什么,或许你应该明白,如果你不明白的话,也没有什么要紧的。”   沈琉烟沉默的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的确是他们对不住东方家。   雨水似乎也彻底的倾斜到他们的身子骨上面。   萧天齐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而后摇了摇头。   “冤有头债有主,这一切的事情都因本王而起。”他的眼眸之中如同繁星闪烁,“关于你怎么想怎么看,那都是你的事情,若是想因为这件事情和我们彻底的宣战的话,恐怕就正中下怀了。”   东方瞬慷慨的叹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所有的愤怒都找不到一个发泄的源头,直接的把竹笋关掉,任凭冰冷的雨,清洒在自己的身子上。   又阴凉又痛苦。   彻底的寒冷倾斜着他,他感觉自己浑身湿透了,但是那一股无名的怒火仍旧是无头发现,他摇了摇头。   “你要查得出来,究竟是谁做了这件事。”   沈琉烟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   “这……”   “本王已经去派人去查了。”萧天齐拍拍沈琉烟的头,“一切有我在,不要担心什么事情我都能够帮你解决的好。”   沈琉烟认真的点了点头。   “烟儿虽然什么事情都是相信王爷的,只要有王爷在的话,相信一定没有什么问题。”   东方瞬多少少对他们两个人疯狂秀恩爱的模样,感受到有些不妥,但是深吸了一口气,略带无可奈何。   这些事情都做完了,再怎么纠结也没有什么用。   东方瞬能极其痛苦的说道:“我姐姐的死到现在还是一串谜团,究竟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伤害我姐姐?”   虽然极其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可是当事实出现的时候,她无奈且无处没有任何的方法。   只能够这般点了点头消失,将所有的痛苦全部都汇聚到了一点,又像是透过这极其地恐惧,能够让她心情舒缓上去。   因为两人只能够看见东方瞬突然的跨了下去,泥坑瞬间的惊起了泥泞。   然后他郑重又诚恳的刻了三个响头,哗啦啦的三声。   所有的痛苦和苦难不会在这一瞬间终结,但是这样的磕头会让她的心情感受到少许的愉悦。   沈琉烟看着他这一番可怜又痛苦的模样,深吸了一口气,可最终一句话都没有说。   世界上从未有任何的感同身受,她轻轻的喃喃自语了这样一句话。   萧天齐却误会她是因为这件事情而变得悲痛了起来,那一双温和的双手只是用手心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眼眸。   他低头,望着她的瞳仁,像是繁星又闪烁的,像是痛苦的悲怆。萧天齐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额头。   “不要再担心这些东西了。”   沈琉烟顿时间的暖和起来了。   要有他在的话,什么事情都会变好的。   “我知道的。”   她一字一句说的很是诚恳。   轻轻的握住了他的手。   东方瞬默默的跟随在他们的后面,就是下策中的下策,可是此刻已经没有其他纠结的可能性,只能够这般。   雨仍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动荡的雨点猛烈的冲击着。不是,似乎也是在背叛的祷告中,如同悲歌一般鸣奏的不停。   东方滢名字一一深灰散发出来的清冷的光辉似乎从未出现。   逝者安息。       第475章 对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穆的味道,似乎因为却不知疲倦的雨,而让每个人都面对的心神交错了几分。   东方瞬拘谨的站在大厅中。   沈琉烟看着他这样尴尬模样,冲着他缓和的笑了笑。不经心的拍了拍他的头,像是长姐。   “也没有什么大事,不需要这么拘谨,在这里好好享受就好。”   “只不过是我的心思难以安宁而已。”   萧天齐在沉默不语之中抽出了一个羊皮包裹的袋子,从羊皮的正中央直接的拿一把小刀把这个东西给划破,然后便有几张破碎的纸张。   “这些东西是什么?”   她有些疑惑地挑起每一条信息的问句。   灯火摇曳着清冷的光芒,虽看不清楚这上面的字迹,但这些苦涩难懂的语句让人有些紧张。   萧天齐摇了摇头。   “这些东西都被别人撕毁了,得派人把它拼凑在一起,才能知道正确的答案。”   这一点自然不用他们担心。   他身后有那么多得力的部下。   “容我说一句实话,我知道我这话说的很有可能会得罪人,但是我不得不说一点真的会让我觉得很奇怪。”   东方瞬一些微妙的勾起了唇角,然后叹了一口气。   “容我真的很冒昧。王妃王爷,你们两人难道就不觉得仇枫有一点问题吗?之前这么多的行动的时候,他总是会突然的消失不见,没有人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   东方瞬一想到这里眼眸,一瞬间的变紧紧的眯了起来,眼眸之中精光一轮。华光熠熠。   “就说真的很唐突,但是此时此刻希望你们也谅解一点,我的姐姐已经死亡了……”   沈琉烟轻轻的点了点头,之前她也觉得仇枫的举动很是古怪,似乎是,再度过来的时候,他虽然看上去没有什么变化。   但是总觉得让人有些不对劲。   真不知道这种微妙的情感从哪里见分晓。到现在,反倒有一种恍然大悟的解释感。   “这也可以解释之前的时候,为什么他会极力反对我们的方案,还有为什么会这么早的利用经商的理由离开,恐怕是为了方便他布局。”   萧天齐立即将所有的疑点全部的串联在一起,恍然大悟地轻笑了一声,只不过他的笑容之中带着少许的苦涩。   东方滢这是他的好朋友。   没有任何爱情的联系的成分,但有着友情的同情。   所以现在心上如梗在咽。   沈琉烟受到了来自他的情感上的波动,小心翼翼的勾住了他宽厚的手心,两个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这样的小动作,但他们在岁月的磨砺之下,所流露出来的温馨。   任何人都不能够阻挡这般的甜蜜。   东方瞬说出了他自己的推测,脸色黑的不成样子。   “关于这件事情我也觉得没那么简单,为什么偏偏我们家又出了事情让我赶回去,恐怕这就是调虎离山之计。”   沈琉烟同样也疑惑,时间真的是太凑巧了,他们被人伏击。   “这么多的巧合,恐怕不是所谓的巧合,而是她有些故意为之,这样看来的话,还真的不能够小瞧她。”   东方瞬说的咬牙切齿,一想到,终于找到了幕后真凶,恨不得直接把他找到,让她上刀山下火海,受尽所有的残酷折磨。   “这动机什么呢?”   沈琉烟虽然不是圣母,但是她很难在第一时间接受,和自己如此关系好的人,第一时间背叛了她,而且没有任何的证据,目前只有他们的推测。   这样也使得她首先怀疑了一下,她也不想用有色眼镜去看待其他人。   “烟儿不要太担心,我们只是怀疑还没有给他下通牒,所有人都有可能,所有人也都没有可能。”   这话说的,弯弯绕绕的。萧天齐却能够读懂他的想法,知道沈琉烟的思路。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好像是彻底的冷静了下来。   “我知道我和他的关系非凡,所以我说的这些话很有可能会被你当做是敷衍的证据,会觉得我是在向着他说话。”   沈琉烟都是冲着东方瞬说的。可是他话语言严肃,并不会因为自己的立场而有所松动,轻轻的摇了摇头。   “一切或许让你觉得很为难,可是你看的会有些不舒服。”   东方瞬却难得的摇了摇头,且且肯定的给了她另一个答案。   “也不需要这么多的斤斤计较,我知道你有你的想法,之前的几次任务的时候让我对王妃你刮目相看,所以现在我对你说的话肯定是有你的考量的,关于这一点,在下是相信你的。”   他眼眸之中情真意切的沉浮,令人不禁的有些疑惑。   萧天齐从中莫名其妙的闻到了一种警惕的错觉,他摇了摇头,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多做纠结。   “既然如此的话,什么可能性都有,我们必须得把所有的嫌疑都排除掉,最后的才是真凶。”   沈琉烟轻柔缓和的说道,却莫名的感受到自己肩膀上面搭着的那一张手,突然的力气重了一点。   萧天齐摆出了一个人独处无聊的模样,看起来就像事情和他没有任何的瓜葛。   “那好了,王爷也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就在这里乱吃醋了,这件事情可和我没有什么关系,只不过是正经的讨论而已。”   某种程度上。她也是爱极了自家王爷总是喜欢这样乱吃飞醋的样子,总给人一种可爱的感觉。   但是不管事情再怎么去纠结。   萧天齐会因为这一点小事情而情不自禁的想得更多。   她也只相信自己是想的很多。   雨声清脆的敲打着窗户,烛光在雨水的映衬之下显得更显阴冷似乎一切才刚刚开始。   沈琉烟趁着烛光仔细的凝视着很多疑点。   大家都想不清楚。   仇枫究竟有什么动机?   做出这样的事情,究竟有什么作用?之前他也参与了结盟的意愿。   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更多情况下对他是百害而无一利的。   沈琉烟想了许多却没有想到任何的答案,她情不自禁地陷入了思索之中。   萧天齐望着她这副模样,也不愿意多做打扰。       第476章 真相逼近      光明明面一面在窗户的映衬之下,所扑腾出来的些许的流光溢彩,似乎是在告诉他们,这一切即将过去。   东方瞬沉默又僵硬,现在陷入了一个极其微妙的场合,他大体上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做了,只能够拖着自己疲惫又痛苦的身躯走了出去。   门就在这时关了下去,似乎连同所有的光亮一面的吸收。   而这是因为这门突然的光了下去,便给他们的思路带来了极大的灵感。   “一扇门关了还会有一扇窗户开起来,俗话说的好听,天无绝人之路,所以说……”   沈琉烟是眼眸亮晶晶的,如同盛开上的喜悦。   仇枫可是没有那么多的想法,他只为了利益。   那个更长远的利益可以牺牲和东方家族联合在一起的利益。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萧天齐安抚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把她抱在了怀里,细细的品味着她涂抹上了茉莉花香的长发,“唯一的解决方式或者说唯一的答案很简单。”   两个人异口同声。   “所有的一切都能被利益两个字给化解,所谓的同盟只不过是不堪一击的假象。”   沈琉烟积极的拍起了桌子,她也有她自己的想法。   “不一定是这个原因,或许之前就故意的是摆下了一个陷阱,他其实根本就不想合作。”   仇枫重新回来的时候,似乎对东方家的人并没有什么好感,当说的时候,她误以为是自己的劝解,让她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而后才明白了,偏见是不会的轻易被改变的,偏见是刻在人骨子里的刻板印象。   似乎在这雨声之中也能够听到细微的如同鬼魂的哭泣之声。   是东方滢在哭吗?   沈琉烟心里极其悲痛的想着。她没有欢笑的想法了。   下意识的,她紧紧的抱住了萧天齐。   “一切都是我的不好,要不是因为我的自以为是的话,事情绝对不可能到这种地步,若是当初我仔细的想清楚了的话……”   当初如果不是固执己见,为了追求利益的最大化,一直在皇位之中纠结,   东方滢不是就不会死。   一个缠绵的吻渐渐的印在她的太阳穴上,给她紧张的心情最好的假设。   萧天齐缓缓的抚摸着她的脊背,轻轻的拍着一下,又一下的缓解着她的紧张。   “重点不是这一点,重点是无论要让你做了什么事情,结果都会是一样的,她不会因为没有介绍就会放过东方滢。”   作为男人,他是最懂得男人的心理的。   仇枫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挡在他利益的路上的人都会死。   所以只要他遇见了东方家族的人,在两者的利益纠葛之下已经达成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局面,他是不会轻而易举的放手的。   所以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调节的余地。   只有化解不开的浓重和悲凉。   这一点谁都抵挡不了,所以。   仇枫行凶杀人是必然中的必然,是一切痛苦的来源。   更是东方家族和他们躲不开的命数。   灯光在这一刻嘹亮的,像是一朵花从阴影投影在墙壁。缓缓的绽放着,随清风冷冷的跳跃。   沈琉烟觉得自己的心一并的冷了下来,清冷的眼泪从她的眼眶之中滑落,她知道这一切都没有理由再去拒绝,无论如何这是他们的结果。   似乎是应该吞咽而下这般悲凉的绝望,可是她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   或许有解决的方式。   直到天空闪亮起闪烁的太阳,似乎一连几天阴雨连绵的日子,终于画上了句点。   空气之中弥散着一股清新又浓郁的草木的芳香。   他们纠结的那一张碎片,也在现在在众人的精心制作之下复原了真相。   萧天齐仔细的端详了一番,这破破烂烂被封不了,之后把信封糅合。笑容终于不再存在。   沈琉烟要是知道了会很伤心吧。   仇枫果然就是真凶,她一次性的谋划了这一场暗杀之举。   但是从一开始她想要针对的对象就不是东方滢。   而是沈琉烟。   床边的人还陷入在沉睡之中浮去了悲伤的面容,他难得的平静了下来。   萧天齐不愿意打搅她的清梦,只是默不作声的张合了嘴唇,便把这一张信仔细的收敛在从不见人的抽屉里面。   外面是一把根本打不开的锁。   把这些东西放好,他才舒心了许多。   沈琉烟听到了稀稀疏疏的动静。揉揉揉自己有些沉醉的睡眼。   “那信里有什么下落的吗?”   她一开始也是很担心这一点,连忙的询问着。   萧天齐抬眉,不动声色的把这个话题给转移开了。   “还没有了下文,复原工作比我们想象中的要更为难,因为碎片实在是太过小了,任何的可能性都有,所以他们不得不付出大量的时间去研究,恐怕一时半会还不能够得到正确的答案。”   明明已经缝合好了的信,就在他的手边,但他不愿意把这残酷的结果告诉给沈琉烟。   仇枫现在根本没有下落,恐怕他也是知道自己很快就会被怀疑,或者说是被发现干脆就直接的离开。   “既然如此的话,就只能够等了,除了等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这种被陷入被动的感觉,让人分外不爽。   萧天齐深邃瞳色带着黝黑色的悲怆,他刚刚收到了密报的消息,但也不愿意把这沉重的消息告诉给沈琉烟。   皇上的身体已经一日不如一日了,再这样下去的话,京都肯定会有一场腥风血雨。   那最后结果是怎么样的,有些宿命逃不开。   兄弟相残似乎已经成为了必然之中的必然。   萧天齐虽然不愿意,真的看见兵哥相向的那一天,但是她已经未雨绸缪多时了。   不管是怎样的结果,都会在她的意料之中。   阳光明亮的散落了下来,仿佛是在清醒着今日的好天气,小鸟跃上了枝头,清脆婉转,似乎是像之前的祈祷歌谣,取而代之。   一切都是崭新如画。   沈琉烟却总觉得这是风雨欲来最后的宁静。       第477章 活宝      沉闷的气氛总需要有人来调节。   梁芊芊毫不犹豫的就成为了最佳人选,她提着三两个盒子,来到了王府的时候,唇角荡漾的都是笑语。   沈琉烟凝视她这幅模样,不由得有些责怪。   “你现在都是一名孕妇了,就不必要再做这些事情,真的有什么东西想要带过来的,不如就让你们府里的丫鬟给我带上来就好了。”   她赶紧的接过热情的梁芊芊搬过来一个又一个的大红色的小盒子。   “这是今天又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   梁芊芊不以为意的摆了摆自己的手,有些无语的说道:“怎么了?难道这几天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不能够过来了吗?我们之间关系这么好,今天难道你还要和我见怪啊?”   故意摆出了一副称怒的模样,她缓解了这段时间,因为接二连三的危机而深陷风雨之中的沉重感。   沈琉烟冲着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是因为你在所以才会放心,又不是因为你的话恐怕有些事情……”   沉重的叹了一口气。   梁芊芊虽然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但并不会在伤口上撒盐,所以只是微妙地叹了一口气之后并,没有再说接下来话题,只不过把之前她带的礼物给拆开了。   大红色看起来就会给人一种愉悦的感觉。   沈琉烟却不知道为什么会让她想到了血液。太阳穴,突突的直跳着,血液连绵不绝的缠绕着,忘记了是从什么地方流淌下来。   是皇宫。是京城,是宫墙。   无数的地方,无数的鲜血,一个劲的流了下来。   刺得她神经一疼又一疼的。   沈琉烟知道,或许是某种以前的回忆,在现在触景生情,可是……   她又将这一切忘却。   梁芊芊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看到脸色有些苍冷。   “姐姐你是哪里有些不舒服吗?看你这脸色苍白的样子,要不要叫个太医?”   “说什么太一样,我自己不就是个太医吗?”沈琉烟激起了一个可爱的微笑,“不要太担心了,只不过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事情……”   现在这个精灵古怪的女孩,她总觉得一切的轻松都能够缓和她现在的不舒服。   梁芊芊握住了她的手。   “是真的,哪里不舒服的话就赶紧告诉我,不要再藏着瞒着了。之前姐姐你不是说过一句话叫做讳疾忌医吗?怎么感觉和现在的你不谋而合了。”   “现在还真的是拿你姐姐在打趣啊。”   沈琉烟显得有些无奈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摆出了一副无辜的模样,冲着她眨了眨眼睛。   嘻嘻哈哈的,似乎是冲上了之前的悲痛。   阳光明媚的散落了下来。   梁芊芊饶有兴趣地抬起了一个大盒子。   “要不要姐姐先猜一猜这些是什么东西?”   “那我没有猜出来这些东西是什么的话,你就不会把这些东西送给我了吗?”   极其风趣的反问的一句,果不其然收获了梁芊芊的一个白眼。   “都知道这些话我都说不过姐姐,姐就知道在这些地方欺负我。”梁芊芊还说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然后缓缓的揭开了秘密。   盒子里面安安静静的存放着一条项链,全部都是用圆润的红宝石,一个又紧接着一个的串起来的。   看起来就好看到了极点。   在阳光的映衬之下,通体纯粹的红宝石所散发出来的光辉更加让人喜爱。   沈琉烟眨了眨眼睛,方才显得有些无奈。   “既然如此的话,妹妹送给我的礼物,我哪里有不收下的道理。”   梁芊芊也是情不自禁的赞美着:“本来红宝石就会显得人肌肤白如雪,姐姐今天这一带上去就显得更加好看了。”   她也是单纯的,希望通过这些漂亮的手势,能够让她的心稍微的开心一点。   东方滢离世的消息嫌少有人得知,但是作为和她有着错综复杂关系的梁芊芊,自然也是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   虽然两人只有几面之缘,但是也能够看出她为人心善,而且热情好客。   的确是一个好的朋友。   沈琉烟好不容易能有一个谈得上话的朋友,又因为这种事情而失去了。   梁芊芊只能够想着尽她自己的所能,能够让她开心一些。   剩下来的那些盒子也被他们一一的拆开了,都是一些精巧的东西,有的如同西方的那些小玩意,漂亮又精致的小洋服,还有神秘莫测的藏宝地图。   这些东西。都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找出来的,但是很有效的缓解了沈琉烟现在悲痛的想法。   直到太阳渐渐的向西偏转。   梁芊芊那这时间不早了,也准备离开。   “总是想让我给你把把脉吧,看看你的脉象是不是平稳,我可得早点……”   梁芊芊还没有听她把话说完,脸就红的不成样子,如同晚霞全部的扭转在她的面颊之上。   沈琉烟那这副样子也是不忍心再过多的取笑她了,只是柔和的摇了摇头。   “你现在都是夫人了,怎么还是这个样子。马上你就要做母亲了,可得成熟一点。”   “明明我们半斤八两,你怎么这么的老气秋横啊姐姐,况且什么时候你才能够怀上个孩子呢?”   梁芊芊说这番话没有任何的恶意,只是带着自己的期待,她也希望沈琉烟能够早一点的怀上属于他们的孩子。   开枝散叶这个词。虽然说得有些奇怪。   梁芊芊却坚定不移的认为,如果多一个孩子的话,会给着王府多添一点喜悦。   “这种事情可是强求不得的。”   沈琉烟现在有些无奈,她总不能够和古人讲什么安全期排卵期之类的事情吧,只能够含糊其辞,可没有想到,对方却得意的笑了笑。   莹莹的眼眸之中散发出来了窃喜的光环,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套出来了一个桃红色的保护符。   “不准笑我,这东西是我在石庙里的求过来的。”梁芊芊夸夸其谈,“之前可是听说这里的送子观音特别的灵妙,所以,姐姐要是天天把这些东西佩戴在颈间,肯定能够怀上一个大胖小子。”   她说的分外的肯定。       第478章 抉择      沈琉烟拿她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够让她把这所谓的符戴在自己的脖子上。   梁芊芊还在一旁念念有词:“姐姐,你不要摆出一副这样子不以为意的样子吗?不是说的好吗?心诚为灵,说不定你直接诚意的拜了拜的话,她就觉得你真的足够诚恳。”   “然后,就能够让我有孩子?”   虽然不相信这般的传说,但是还是多谢了她的一番好意,同样也把这一件事情记在心上。   “你的脉象平稳,不用担心,而且她很活跃,应该是一个很健康的胎儿。”   沈琉烟把脉以后,也是松了一口气,这个孩子很好。根本没有任何的问题。   “我会给你开一些强身健体的药,等到了孕期的后半段的时候,你的身体会很虚弱的,到时候要是想要见我的话,就让你那边的丫鬟给我一声通报,我就过去瞧瞧。”   沈琉烟说的很温柔,眉宇之间也带着柔和的气息。   梁芊芊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清楚的知道,孕妇到了后半期会因为缺少叶酸和钙类的元素而导致骨质疏松,虽然在古代没有这种专门的补充剂,但是服用相应的药材也是能够达到同样的效果的。   针对梁芊芊身体状况,她也是开了好几副中药。   “不要苦口利于病,为了你和你的孩子,可千万不要任性得把这些药都喝进去了。”   梁芊芊欲哭无泪,她可没有想到自己还要带着这几个中药方子回去。   一想到那苦涩到了极点的药,她就觉得自己的舌头都是麻的。   “没有办法。”沈琉烟在一旁极其认真的叮嘱说道,“不仅要吃这些东西,你还要多出去走走,多晒晒太阳,不能做什么剧烈的运动。”   她就像是一个老婆子一般,叽叽喳喳地一句又一句的叮嘱着。   要把所有的注意事项说完,她都有些尴尬的点了点自己的鼻子,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鸡婆的一天。   在心里默默的痛斥,抬起头来,却能够接受到属于梁芊芊关怀的目光,于是乎一切都像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切都变好了。”   梁芊芊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日向晚,声声慢。沈琉烟偶尔想着,如果能够迅速的离开这些风雨诡谲的往事。说不定一切都能够迅速的解决。   到了晚饭的点,空气中弥漫的都是饭香的气息。   东方瞬坐在大厅一言不发,那魁梧的声音是如同沉重的山。   直到看见人,他便问道:“都有什么结果和线索了吗?”   “但是还没有。信……可能会有点困难,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不太容易破解。”   沈琉烟轻轻的说着。   东方瞬没有想过能够在几天之内迅速的把这一件事情解决,也只能够沉下自己悲壮的心情。   告诫自己一切都可以如获新生。   信鸽声声突然划破了这诡异的苍穹。   萧天齐当一进来的时候,白色的鸽子便格外乖巧的依偎在他的脚边,叽叽喳喳地戳了几下。   沈琉烟看着这可爱又灵巧的鸽子,也是露出了一抹清新自然的笑容。   “就是部下们之间的交流信号,利用这特殊经过训练的信鸽来传递消息的话会更快,而且……”   “而且不会有泄密的风险吗?”   她不太相信这鸽子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万一被抓住的话怎么办?   萧天齐冲着她点了点头,从鸽子腿里面抽出了一圈小小的信封。   他们两人有些好奇地走了过去,仔细的瞧了瞧,上面只有两个符号,一个圈圈,然后还有一个三角形。   “这是什么?”   “是专门的研究措施。不是研究别的东西的,而是研究之前我发布的命令,这两个符号组合在一起,就是代表暂时研究还没有结果。”   他的声音低沉。   东方瞬又叹了一口气,这段时间坏消息总比好消息多得多,现在东方家族失去了家主,那消息也即将的瞒不下去了。   “我可能过几天就要回家族一趟,整理内部事务。”东方瞬语气沉重,现在退无可退,他都不知道如何解决,“我如果不守在这里的话,我担心我离开,就得出事情,我若是守在这里的话,家族的基业恐怕就会被人分而食之。”   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于情于理,你都应该先回去解决家庭事务,然后再过来保护我们。”   沈琉烟看得很通透,虽然他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可是他并没有任何的义务,优先的保护自己。   东方瞬虽然是他目前见到的所有人之中,武术造诣最高的那一个。   萧天齐和他走的是不同的两种风格,她是朴实无华。萧天齐是灵巧有机。   “没错,烟儿说的很有道理,这是仇枫故意这般为之,目的就是让你陷入两难之中纠结,可你没有的话,就越是错过的最佳时候。”   他的分析向来是如此的深刻。   “以最简单的解决方法,首先要保护好你的家族,只要你能够迅速的屏蔽了内部的判断,你就是家族就更有机会更有办法和我们进行合作,对不对?”   萧天齐擅长在理论方面解决这一切。   灯光映衬着他们三人的身影,随着灯光的飘渺而交织在一起。   东方瞬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不说在于计谋这一块,我真的很佩服你,每次都能够得到最合适的答案。”   他在武力上很擅长,但是面对了和他在武术水平上面如出一辙的人,但是他有着更加深刻的大脑。会情不自禁的激起他的敬佩。   沈琉烟也在一旁点了点头,这可能是最优的解决方式,若是待在这里,那谁都帮不上忙。   仇枫肯定想着的是一击毙命,而唯一能够动摇他们根基的就是他们背后的势力。   需要将这些势力重新的洗牌的话,才有可能得到不同的答案。   “现在无论做哪一件事情,最简单的解决方法都是,回去把家族的内务解决好。”   他们最后终于达成了一致的协议,一锤定音。   东方瞬话不说,便拿着自己的宝剑直接的离开。   争分夺秒,他们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   。       第479章 谋划      夜色浓黑,唯一高悬的明月似乎是点亮了,这一片曾经的夜色。   萧天霖深邃眼眸带着志在必得。   “他真的就这样走了?”   东方瞬如果现在离开这里,南下回到了东方家的话,这对她来说,是百利而无遗一害。   “萧天齐还能撑多久,我倒想要看看,我觉得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身边的人背叛了他。”   一想到这里他漆黑色的眼眸都吐露出来了,如同血光一般的红颜。   “哈哈哈……”   笑得无比猖狂,才觉得之前做的所有的动作都有意义,也只有这般。   萧天齐至少还能够死得其所。   梁诗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男子,觉得他是如此的陌生。   “像一切都变了。”   他在心里默默的喃喃自语道,可是他们没有办法阻挡,或说是而乱了一种选择,她都只能够选择顺服。   萧天霖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居然收获这么多的力量。   接下来应该怎么做答案显而易见。   黄鹂悲怆的一声,划破了这宁静的夜色。   都这一切都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   梁诗跳着眉头细细地想了想,或许之前的时候……   一种不可置信的想法,迅速的迷散在她的大脑里。   难道皇上真的已经大限将至了吗?   一想到这里,她之前的惊恐的也能迅速的凝聚成了柔和的光芒,她不可置信,又分外深以为然,所有事情最快的解决办法因为皇上快驾崩了!   如果说皇上死了的话……梁诗紧紧的握住了袖子下自己的双手,拼了命的不让自己表现出来过分激动的模样。   萧天霖在三天前就感觉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就是受了什么刺激。   但是他现在什么话都不敢说,因为她万一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的话,死的就是自己了。   梁诗是能够轻轻的垂下了头颅,拼命的蜷缩在角落里,一言不发,说来也好笑,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这样。   萧天霖似乎是发现她不对劲,又脆弱,又可悲,径直的向她走了过来。   “之前你耀武扬威的时候,可从来都没有浮现出如此脆弱的表情,还真的是风水轮流转。”   他极其轻蔑地笑了笑。   梁诗冲着她摆了摆手,生怕有些人一个激动就把自己给抹杀了,只能能够胆怯地盯着他。   “知道你想要些什么。”   摆出了一副温顺的模样。   “你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你觉得我会让你走回去吗?让你向丞相通风报信,你还真的是高估本王了。”   他犀利的话语之中不带着任何的情感,毫不留情面的紧紧的扼杀着她的脖颈。   梁诗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拼了命的想要增长,可她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再怎么样想要反抗都反抗不过自己面前魁梧的男人。   “难道你还想要跑?”   萧天霖危险的声音缓缓的绽放在她的耳边,在她白皙的脖子上留下一道又一道青绿色的痕迹,方才满意的松开了手。   梁诗感觉自己要窒息了,好不容易她松开了手,自己没有任何力气的握握的匍匐在地上,她喘了几口气之后,迅速的想到了办法。   “我知道最好的解决方式是什么。”她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目光痛哭浸着泪水,死亡离她越来越近,她竟不知道该怎么去解决。   “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让齐王府的那些贱人们都给我去死。”   眼眸中带着砺气。   梁诗到现在唯一的存活方式就是顺着她的话去走,是因为人的点了点头。   “王爷说的这一些话都很有道理,的确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彻底的把他们解决掉。”   借力打力也是一件好事。   沈琉烟必须得死。   “王爷倘若是真的这般反的话实际上我感激不尽,因为这是最简单的解决方式。”   他鼓起勇气。极其冷漠地冲着她笑笑,然后伸出了手。   似乎是一个拯救的动作却被她做出来,带着艺术的美感,而眼眸冷冷红通。   “这件事情若是这般解决下去的话,想必王爷也会伤心吧。”   “只觉得我会因为这个贱女人而伤心?”   萧天霖和之前相比,更加的冷清,他轻描淡写的抬起头来,并有着触动人心的魔力。   “无论如何……”他只是淡淡的陈述着一个事实,没有任何的勾缱,“他们都必须得死,这是我们的心腹大患。”   萧天齐在京都的一日,他就一日不得安宁。   是最大的危险。   梁诗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了,她现在是看清楚了,去奢求眼前人的真心是不现实的。   “既然如此的话,不如联合彼此的力量。”她若有所思的说道,“成王败寇向来都是定论,我们得先下手抓住机会,不然的话……”   “的确,是一种好的想法。”萧天霖看起来极其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直接感受不断的冷意扑面而来。   “无论是哪一种结果,我都觉得可以。”梁诗知道最简单的解决方式就和她在同一场合,相同的立场,这是最简单的解决方式。   所以她一次又一次的迎合着。   黑色的夜空之中突兀的因为他们两人的会话展露出来了少许的明亮。   这不是所谓的明灯,似乎是堕落深圳的前奏而已。可是也能发觉沈琉烟的弱点。   “梁芊芊。”梁诗仿若是想起来了什么,“如果现在他们都在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寻求自保的话,我们完全可以从她下手。”   梁芊芊现在已经怀孕,这个消息他们两人都知道,对于孕妇而言,身上的孩子是她唯一的依靠。   冰冷的眼眸之中划过了少许的寂寞。   梁诗她一时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肚子,还没有孩子原因就是因为萧天霖忘不了那个小贱人。   一想到这里她更加头疼,语气变得更加恳切。   “王爷,我们完全可以先下手为强,用梁芊芊去威胁沈琉烟。”   就让他们看看那所谓的一桩好的婚事,究竟能够持续多久。   梁芊芊究竟会不会因为自己的胎儿而放弃沈琉烟?   她都等不及看姐妹倒戈相向的那一天了。       第480章 前奏      悠长的时光总会是如此不知不觉地变过去了。   萧天齐托腮凝视着沈琉烟,那这副模样难得的带着一种孩子气的稚嫩。   “不就是去看一趟梁芊芊,怎么你还带这么多的东西?”   他若有兴趣地凝视着她,望着她在仓库里面东挑西挑的,最后终于找到了一些合适的东西,任凭她匆匆的打包。   “话虽然是这样说的,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很好,但是之前她照顾我那么多,还为我写唯一这些事情肯定又是报恩的,所以给她多带一点好吃的好玩的。”   虽然也是有自己的考虑方式,觉得无论如何。虽然两家已经结成了亲戚家的关系,但是基本的礼仪是不能忘记的。   “现在都听烟儿的,烟儿说什么是对的,就什么是对的。”   萧天齐对于这件事情向来没有底线,沈琉烟说什么都是对的。   轻轻地抬起头来。沈琉烟听着他的深情款款的话语,脸都情不自禁地变得更加的红润。   “好了好了……”   梁芊芊放弃折腾的躺在院子里面,这几个月的摧残之下,她的肚子变得更加的圆润。   为什么说是摧残,是因为这段时间她的孕妇症状变得越来越明显。   “终于来了。”梁芊芊哭无泪地望着她。   “这是怎么了?看你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好不容易能够在院子里休息一会,怎么就这样了?”   沈琉烟刚一进门就看到她这副皱皱巴巴的样子,叹了一口气。   “而不是这些中药都太苦了,我根本就不想喝这么苦涩的药,我不知道要喝多久。”   梁芊芊说的更加的委屈,萧天齐那一边都显得分外的无奈。   “还不是为了你好,烟儿给你开这么多药,还不是希望你能够强身健体,为了以后生孩子……”   “告诉她是这样说的,可是你们俩是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孩子,有个大胖小子也是件好事情。”   梁芊芊也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结,一脸悲壮的把手边的汤药灌进了自己的嘴里。   “现在说什么我都不想理你们了。”   沈琉烟见她呱呱地喝药的模样,扑腾的笑了一声,然后后也是拿出了几一个精心包装的小礼盒,像之前那样,如法炮制。   抬着眼眸,轻轻地笑了笑。   “这不是看着你这几天就只能在庭院里面休息,特意的给你带了一些玩具,给你消遣。”   梁芊芊眼睛一亮,这段时间简直是枯燥乏味到了极点。   唯一的娱乐活动就是在庭院里面散散步。   “王妃姐姐,你真的好厉害,就是不知道你又可以给我送些什么。”   梁芊芊说的可以说是情真言道谢,眼眸之中带着明亮的光华,细细的凝转着。   “那这些东西也不算是什么复杂昂贵的东西,只不过都是我亲手做的,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沈琉烟阳光之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辉,对她而言这些东西,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诸如七巧板一样九连环之类的,可是实际上要在古代做这些东西,还得花费好多的心力。   萧天齐也在一旁补充说道:“别看这些礼物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实际上想把这些东西做出来,也要耗费好大的一份功夫。”   他轻柔缓和的说着。   梁芊芊好奇又兴奋的把大盒子打开过后,竟然能够看到那个小箱子里面所装饰着的东西。   “王妃姐姐,你真的是太厉害了吧,怎么这么多东西你都会做?”   梁芊芊带出了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但事实也的确如此,刚一打开箱子就能够看见其中所摆放的五颜六色的木头。   它们被颜料涂上了不同的颜色。   更加让人喜出望外的是,这些木头块的旁边还有一个大大的围棋盘。   虽然不明白这些东西都是什么作用的,但是沈琉烟一番心意的确给她新兴的感受。   “不仅给你做了一些七巧板呢,九连环之类的东西,还做了棋盘,想着下棋,也是一件能够解乏的好事。”   沈琉烟对此津津乐道。   梁芊芊到了这惊心动魄的棋盘,也是有了新写真的,赶紧把这棋盘从箱子里面拿了出来,然后说道:“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天我们就一起来下个棋吧,谁输了的话谁做饭。”   “那都是这样说了,那我肯定今天要乖乖认输,哪里有让孕妇做饭的道理?”沈琉烟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阵阵的对上了她水灵灵的大眼睛。   “看她这小妮子,就是故意的想让燕儿你做饭恐怕是馋了许久。”   萧天齐直接看出了她的小心机。   “没错啊,我就是惦记着姐姐你做的饭已经好久都没有吃过你做的东西了,今天有机会不如多吃一点,也不知道下一次能够吃到姐姐做的饭是什么时候了。”   梁芊芊话语之中带着少许的悲痛的情愫,她方才显得有些无以言表的落寞,况且这话说的也很对。   沈琉烟以后能不能够和她在一起,然后两人兴高采烈的吃着饭,还要画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那也不能这样说,我们两家也就隔着两条巷子,不要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   沈琉烟那一时的觉得有些奇怪,却没有执着和她下棋,把东西礼物都放到了一旁之后才说道:“反正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不如你先去好,休息一分,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能给你做一顿美味大餐的。”   萧天齐听闻此话,便有了动作,想要跟着沈琉烟。   沈琉烟就赶紧的摇了摇手,她也有自己的想法:“没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王爷你还是在这里好好的守护着芊芊吧。”   “还是担心她会有个三长两短。”   应该是轻柔的目光此刻却滑出来了少许的愤慨。   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是这庭院太过宁静了吗?还是说……   锐利的眼眸四处的打量,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究竟哪里有问题。   梁芊芊恐怕对一切不得而知,她又担心是自己多心了,只能这般。   萧天齐无奈地点了点头,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小心。”       第481章 有人来了      这样的提示并不会让两人的感情没有所松懈,同样是成为了他们两人默契的共同点。   萧天齐负责在这里照顾梁芊芊。   沈琉烟去后厨溜达了一圈,没有看到什么可疑人物记录下来了路线之后她才推开厨房的门。   里面摆放的东西都是井井有条的,各式各样的瓜果蔬菜,从容不迫的被龙脉在这个小房间里面。   习惯性的看了一眼东西,她准备做两三道家常的小菜,然后将时间都耗费到做主菜上面。   梁芊芊玩了很久她做的那些小甜点,看着还有面粉鸡蛋之类的东西,她准备再做一个小面包。   计划已经勾勒成形,接下来就是她动手制作蔬菜在她的手中,被切成丝片条各种形状。   然后……   沈琉烟眼眸一鸣,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不是在自己家做饭菜的话,旁边没有下人是很正常的事情,因为她不喜欢下人,打下手的时候给她添乱,府里的仆人也是知道她的习惯的。   所以都是她一个人在厨房里咕咕叨叨做一些东西。   而现在。   沈琉烟严重的皱起了眉头,看起来事情没有她想象中的这么简单,一定有问题。   她无可奈何地叹息了一口气。   现在她唯一能够上手的工具就是现在用来做饭的菜刀了,不过这菜刀还算锋利的,万一真的有个三长两短。   也觉得自己有机会。   但不知道敌人在哪里,究竟想要做些什么,但是故意的把人只看厨房里一个人没有,还是给她带来了少许的不安稳的情绪。   沈琉烟假装无事发生,一般的继续的做菜。   滴答滴答是谁的声音?   因为陷入了高度警备的原因,迅速的找到了来人。   沈琉烟一头一脸发现了有一抹黑影从厨房的门口消失而过,她离开的速度很快。   如同闪电雷鸣。   不信这个人是调虎离山,还是真的府中出事情了?   沈琉烟暂且不得而知,但也不愿意打草惊蛇。梁芊芊是个孕妇,万一有个突发事故让她受惊了可不好。   所以她装作很是迟钝,并没有发现刚刚门口一闪而过的黑色影子,只是仍在埋头切着菜。   只有菜刀摩梭砧板的声音。   而就在此时门突然的开了咯吱的一声,仿若在平静没有波澜的湖中所投递下来的一颗石头。   沈琉烟手里紧紧的抓住了这一把菜刀,她身上还带着毒药,虽不害怕,但是担心事出有因。   最主要的目的是不愿意牵扯到更多的人进入这一场剧。   萧天齐在外面保护着梁芊芊。所以她肯定放不开身。   “没有想到你早就猜到了,我在这里,不过还真有出来了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   妖娆的女声重出江湖。带着那熟悉的面具,面具上面篆刻着一朵红艳的蔷薇花,蔷薇花缓缓释放着。   蔷薇?   原来是她。   之前谋杀东方滢的人也是蔷薇。   “没有想到你还真的是贼心不死,居然又过来想要谋杀我。”   沈琉烟陆游的有些轻蔑之前虽然和她短暂的交过手,明白她的实力。   现在两人面对面。   蔷薇却比她显得更加的不以为意,慢悠悠的摇了摇头,手里一把长剑,散发出来了清冷的光辉。   “你不要把话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什么叫做贼心不死,明明就是你这么蠢,居然自己都把机会乖乖的送到我手上,倘若不抓住,我都可以改名跟姓了。”   她站在门口便有无边的气势。   “所以也许你可以自己挑一个你想要死的,怎么样好看一点,我都可以满足你。”   作为一个以前让我从未有过失手的杀手。东方滢的死其实也给她不少的刺激,因为这是她唯一一个失败的任务。   今日她必须得把之前的那些错误给弥补回来。   “不过我就想看看,东方滢死都死了,究竟谁有人还能够再帮你挡箭?东方瞬已经早就离开了京都,没有人可以保护你,除非你想让――”   沈琉烟浮光溢流,她现在极其理智明白对方的想法。   “你用不着这样威胁我。芊芊一定会安然无恙,王爷就在那里把手助阵,你是讨不到什么好果子的,只不过你今天聪明了点,知道想和我正大光明的来一场。”   沈琉烟虽然明白她的实力不凡,但并没有太过忌惮她。   东方滢此的确和她有责任,但是不得不承认那一次蔷薇是偷袭的,并没有什么真枪实弹的本事。   “如果我把你抓了的话,你是不是得乖乖的告诉我究竟是谁派你来的?”   稍微不以为意的挑起唇角,直接的向她奔袭而来,她的声音比她的动作更快。   “那你就试试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吧,看看我面之下是一个怎么样的形象?”   她冷冷说着。   沈琉烟同样没有多做纠结,首先是侧身直接的我过了这一次的攻击,然后低腿伸腰直接的向人冲撞而去。   趁着人想要躲避自己的攻击的时候,便是一副幻影比她先一步的来到了门口。   “没有功夫在这里和你多浪费。”   沈琉烟觉得最重要的事情是得先把消息散布出去。   梁芊芊的安全。是重点中的重点。   窗外有冷风,渐渐吹拂是什么东西在空气之中散发出来的清冽的光辉?   那是一柄剑。   沈琉烟转身躲过了这突如其来的飞剑飞剑,极其想要的插着她的脖子走了过去,割断了她束好的长发。   青丝荡漾了下来。   沈琉烟心中暗叫一声糟糕,看来今天要将她围追堵截的不止一路人,至少两路人都在这里等着她狼入虎口。   还好自己记得这里的地图,它迅速的收敛记忆。   安徽就在她的后面紧跟着她分清楚了进来的方向之后吃笑了一声。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阁下还是好手段,不过今日她的命我是要定了。”   另一边温润的男性的声音也是传了出来。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今日她的向上人头不定是要送给我家主子,你就靠边站去吧。”   在屋檐顶上有一名男子。同样是看着她们。       第482章 寸步不让      总像是被猎物盯上的感觉,不算好。   沈琉烟但心中也是有了计较,若是只有一个人的话,她还有脱险的想法,计划是两个人都或来围追堵截的话,她可能没有什么胜算。   沈琉烟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她的动作很快。   “你们两个人都想要来杀我的话,那么你们就试试究竟有没有办法能够夺得我的销头吧。”   她说话素来不留情面,所以摸不清楚,在在屋檐顶端遥遥相望的男子是谁。   感觉到事情之后她想象中的这么简单。   千算万算恐怕还是算漏了什么事情,而蔷薇薇仿佛是看穿了男人的身份。   那一张妩媚的脸上竟流露出来的少许的慌张。   “没有想到你家主子还真的是有些手段,居然把你给请过来了。”   他们两个人都有着同样的信心。   沈琉烟就算再怎么逃,也逃不过他们两人的手掌心。   沈琉烟抓住了这个机会想要逃跑,可是另一把飞剑禁止的向她飞奔而来,直接的拦住了她的去路。   如果她再慢了一步的话,很有可能就当场暴毙。   “你还想要逃到哪里去?”   “不是说男人,好像你们两个人都对我的命这么看重。”沈琉烟勾起了唇角手里的小瓶子,迅速地炸开一朵烟花,“只不过我还没有准备把我的命交给你们两个人其中的任何一个人。”   她极其温和的笑了笑。   男子却没有和她多数废话的功夫,趁着现在蔷薇受到了她的毒素的影响,他一跃而下。   速度很快,轻功已经修炼到了高超的进度,前一秒钟她还在屋檐上面慵懒的凝视着自己,而后一秒钟,沈琉烟就能够看见她正红的眼眶。   她的眼眸之中带着赤裸裸的杀意和痛恨,没有任何的掩饰。   “这样看来的话!”沈琉烟心悠悠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另一个小瓶子顿时的从她的手里松开。   刚刚丢在蔷薇那里的瓶子,只不过是一个障眼法,而现在才是真正的毒素。   难道就是男人抓住了机会,想要利用这个机会抓住自己的。   男子迅速意识到了不对劲,闭住了呼吸。沈琉烟便趁着这个机会想要逃离。   男人子还有余力,一把长剑向她奔袭而来,当的一声触碰到了金属物体。   萧天齐持着一把大刀,拦在她的面前。   “你觉得本王会允许你伤害本王的女人?”   他斯条慢理又极其坚定不移地说着。   沈琉烟松了一口气,而眼眸人就是湿漉漉的询问道:“芊芊呢?”   “她已经被你大哥保保护好了。”萧天齐将她抱入自己的怀里,仔细的确定了一番,她的身上没有受过任何的伤之后才悠悠的笑了一下。   “你们应该庆幸,你们到现在还没有下手。”   他的眼眸中含着赤裸裸的生意,没有任何躲避的方式。   沈琉烟她说她这副模样,冷冷的笑了一声:“看来你是想要杀我。”   “想要杀你的人多了去了,如果今天我不在的话,其他的人也想要把你除之而后快。”   蔷薇妩媚的声音传了过来,她手里拿着一条是红色的绳子。   仔细一看才能发现原来是长鞭。   男子身穿一身黑色的衣服,只露出了他的眼睛。   “看来你是担心本王发现你的真面目,不过看蔷薇圣女这么关切紧张的模样,你们两人肯定有所联系。”萧天齐是所有人之中,头脑最为清醒的一个,从容不迫的分析了现状。   他也觉得只有这样的办法,能够顺利的将一切都解决完。   “所以……”   沈琉烟缓缓的点了点头。   “你们两人都这么神神叨叨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江湖里面最为神秘的暗杀组织就是罗刹格了。”   这是一个只有江湖的老人才知道的,杀手组织里面的人最起码都是背负着数百条人命的暗杀者。   萧天齐浑然不怕这些。   “有人能够把你们请出来,她开的价格也足够高的。”这只是轻轻的笑了笑,不以为意的挑着买一桶,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来势汹汹的两人。   “不过又有什么用呢?本王的王妃难道你们还能够碰?”   沈琉烟却不愿意在这里给她拖后腿,想了想自己手里还有三个药品。   那是刚刚散发出来的药瓶里的毒药,好像对他们没有什么作用。   蔷薇冲着男人默默的来了一句。   “我知道你现在看不惯我,不过他们两个人都在的话,要想把沈琉烟带回去的话,我们两人得先联手合作。”   “不需要。”   男人极其冷漠。她双手各持一把剑,显得分外的凶狠。   沈琉烟后退了一步。   “王爷先由我来拖住蔷薇。”   沈琉烟当然也有自己的想法。不愿意拖后腿,但是她也明白自己和那男人的武力相差悬殊,若是逞强的话,很有可能两人都是吃不了兜着走。   倒不如现在灵活一点,先由自己牢牢的禁锢住蔷薇。   “好。”   萧天齐也没有多说什么废话,直接的双手横握住那一把刀。   两人倒进轰鸣的声音,瞬时间在他们的耳边炸成了一朵绚烂的烟花。   在这种危险的时刻,大家都是以生命作为代价。   没有人能够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够活下来。   沈琉烟手里的动作很快,一把剑对她而言,像是得到了自己收获已久的宝藏。   蔷薇的动作不留情面,七例的鞭子似乎是糅合着风声的心有灵犀的,向她奔袭而来,每一次险险地躲过。   她的衣服都会炸开一个小口子。   “你要是再慢上一点的话,我就让你尝尝曼陀罗的味道。”   要是皮开肉绽,等到曼陀罗的毒素侵入体内,立即就会毒发身亡。   沈琉烟明白这一点,敏捷的躲过一次又一次的攻击,气喘吁吁,这对她的体力消耗实在是太过严重了。   没有办法退无可退。   沈琉烟却不打算轻易的放过她,她必须得在这里坚持的时间足够长,不是让他们两人会合的话。   萧天齐很有可能就会死在他们的手里,眼眸轻轻的光晃了过去。   鞭子打着瓦片碎了一地。       第483章 反杀      “没有想到你的手段也不过而而罢了。”   沈琉烟得意冲她笑了笑。   “你不要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了不得了。”   蔷薇看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躲过了自己的公鸡,心里也是气的牙痒痒。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够接受这个现状。   “你想怎么办?”   沈琉烟甚至还不怕死的挑衅地说了一句,对上了那起将吃人的眼神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抓住这个破绽,便是拿出长剑戳了过去。   蔷薇在江湖上叱咤风云这么多年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迅速的从刚刚的失神之中缓解过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可不要后悔。”   见人终于中了自己的激将法,她在心里满意的露出了一抹微笑。   “呀呀呀,我真的是好害怕呢,也不知道蔷薇圣女上一次有没有被自己家的主人责骂,居然在那么大好的时节机会之下,还是不能够轻而易举的把我杀了。”   她对这些东西向来明白。   听见蔷薇的反应,她几乎都能够猜得出来,蔷薇肯定是梁诗高价聘请过来的杀手。   “你找死!”   蔷薇从未受过如此的牵肠挂肚,一次两次的将自己的职业身份碾入沉底压在脚下,让她气得牙痒痒,犀利的鞭子的声音,一次又一次的击打着。   沈琉烟的动态视力很好,每一次都能够精准的判断出它落地的地方,然后后退或前进一步恰到好处的,躲避了她的伤害。   也真的是因为她每次制造出来就差一点点的假象,增强蔷薇的心有不甘,心中的愤恨和嫉妒,燃烧的更加旺盛,导致她手里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暴躁。   也正是因为她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动作。   营造了无数的机会。   萧天齐也还有于心有些担忧的将目光挑得过去,仔细的凝视了一番,确定对方并不能伤害她的宝贝分毫,萧天齐但是目不斜视,正言以对这个人。   “你还有点本事,如果本文没猜错的话,你就是一在江湖上顶顶有名的青蓝吧。”   这个名字看似平平无奇,但是曾经在江湖之中引起了腥风血雨。   “没有想到现在年轻一辈的人还知道我的名字。”   他这话说的有一种自傲的味道,听他这话的语气,让人不由的会想,他一定是一个连老体衰的人,可并不尽然。他的声音带着少年傲气。   听起来声音和普通二十多岁的少年郎并无区别。   萧天齐一遍又一遍,敏捷的躲过了她的攻击,两个人的剑在一起交缠,闪烁着精光。   “毕竟您很有名气的,之前屠杀了一个庄子的人,就为了寻找一个合适的人皮面具。”   没错,这个名字的响亮的确是源于它的心狠手辣。他可以将所有人的性命视如草芥,要为了寻找一个合适的人皮面具,保证他虚伪的容貌。   “不过还是没有想到,居然谁有这么大的本领能够把你请出山了。”   青蓝的身份已经被识破,它也没有任何的遮掩下手的动作越来越很狠毒,每一次都是挑着他的死穴进行攻打的。   萧天齐从容不迫拿剑回挡着。有几次,若是他再晚上那么一点,她就会直接被人戳中胸口。   永世不得翻身。   “不错不错不错,如果是你和我站在对立面的话,老师一定会把你带回去好好的研究加以管束,让你成为我的得意门徒。”   他虽然是这么说着,却能够看见他眼眸之中赤裸裸的贪婪。   萧天齐当然不会相信青蓝这样明显嘲弄的话语,冷幽幽的哼了一声。   “若是前辈想要我的这一条命的话,不如就想想自己究竟能不能拿得到吧。”   他冷酷无情,手里的动作一瞬的绕过,如同蛇一般的灵活迅速的带着软剑,直接的戳中了他的手臂。   血色蔓延。青蓝没有想到他的动作会如此敏锐。   “你还有几把刷子,没有想到你居然这么狠。”   青蓝也消失了之前的不屑,凝重的对待着她。   两个人还在对峙着,暂时分不到下风。   而最让他们意外的都是沈琉烟依然凭借着自己精准的风险和敏锐的动作,在和蔷薇的交战之中,居然取得了上风的地位。   不连蔷薇也不敢相信士别一日当刮目相看。之前她偷袭到手的时候,东方滢我不是在关键时刻挡住了那样的一次攻击。   相信自己能够迅速的完成鞍山,取上她的向上人头完成任务,可没有想我们的现在两人的交手。   成为隐隐约约的感觉,自己被对面狠狠的压制住了。   明明自己才是主动的那一番,每一次的节奏都是由蔷薇一个人带领的鞭子破空而出,顺利的划过了沈琉烟的身子。   这本应该是她负责攻击。沈琉烟而只能够虚弱的一次又一次的躲过攻击。   现在看来确认不是这个事了。   沈琉烟在无形之中掌握到了主动权,她每一次的闪躲都是有计划的。   而一次又一次的闪躲,让蔷薇的警惕之心变得更加快。   因为她想要制作一场华丽的胜利,因为之前她暗杀的时候失守了。   她一开始,就把人的心理分析的清清楚楚,似乎每一次的动作都能够帮助自己获得胜利。   她能够看见希望的曙光。   二话不说上前走了一步。   “你的动作已经慢了,你已经输了。”   沈琉烟抓住了这一次机会,当鞭子再次的擦过她的脚边的时候,迅速的弯腰,紧紧的握住了鞭子。   蔷薇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力气,触目惊魂的被人紧握住了鞭子之后。便是失去了力气,踉跄了一步。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沈琉烟出了一个小小的如同珍珠一样的小药品,白烟扩散。   她就抓住了这个机会,死死地点住了蔷薇身上的穴道让她动弹不得。   鞭子放在手上,未尝不是给自己多了一条保命的手段。   蔷薇动弹不得的躺在地板之上。   这一声轰隆隆的响声也让站在他们两人旁边,酣畅淋漓斗争的萧天齐和青蓝同时停下了脚步。   “看来你也没有想到胜负的缺口会从我们这里撕裂开来吧。”       第484章 一锤定音      沈琉烟得意洋洋的凝视着眼前,已经被她搅得天翻地覆地闹剧。不由得有一种自豪和成就感。   “都是有两把刷子。”青蓝瞧了一眼已经躺在地上的蔷薇,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至少没人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萧天齐迅速的站在她的身边,等待着人的下文,倘若他动手的话,自己也会毫不犹豫的动手,如果他没有动手。   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青蓝无奈的微笑着,然后像是放弃挣扎般的拆开了她那黑色的面子,印入他们眼帘的是一张俊朗的容颜。   这一张少年郎的脸,倘若不知情的人,肯定会被那深情款款的眼眸吸引住,从而跌入他的深渊。   萧天齐斜倚着身子站在他们两人之间,亲身的说着残忍又真切的真相。   “别去看他,他就是大名鼎鼎的人皮大盗。”   沈琉烟又吸了一口冷气,以前闲来无事听江湖传闻八卦的时候,是听过这个人的名字的,可现在已经将所有的惊心动魄全部汇聚在这一点。   他叹了一口气。   “这就是之前鼎鼎有名的人皮大盗青蓝?”   认识也看不出来,人前这个温润儒雅的少年郎,其实年纪已经有六十多岁了。   只不过是个老头子而已。   青蓝吹着眼眸,看着他们两人,勾起唇角。   “老夫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了,什么风风雨雨都没有见过?”   在山上背负着无数条的人命,但是她并不在乎,而且有一点。他不得不承认。   不要说承认江湖上早已有了他的名号,大家都知道她是一个背负了无数条人命的凶手,他生平最爱就是找到那些俊俏无双的少年,将他们残忍的伤害,然后把他们的人皮作为自己的面具。   青蓝再会用这些伪装好的少年郎去勾搭那些美丽的女子,把她们的人皮一点一点的剥去。   结合到自己的皮肤之上,伪造成自己的肌肤。   萧天齐低沉的声音缓缓的介绍着这个残酷的事实,令人不寒而栗,她无奈的叹气。   “小心一点,传闻中说,他会用障眼法,且他的眼睛有魅惑的技能。”   担心沈琉烟会发生点什么事情,他缓和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刻意的隔绝了他们两人可能会交换在一起的目光。   沈琉烟却并不在意这些,无所畏惧的耸了耸肩膀。   “我之前还听说过一个传闻。”沈琉烟主要是想起了什么,看着躺在地上显得有些楚楚可怜的蔷薇勾起了一抹冷笑。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倘若她是个圣母白莲花的话,现在无情躺在地上的人就是自己了。   这是一个值得交换的选择。   “想的时候我在好奇,为什么你们两人相遇的时候会有些意味深长。”   她的声音柔和,伴随着冷淡的月光,似乎这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选择。   但是她接下来每一句话都仿佛是走在了青蓝欣赏无情的践踏着她的自尊。   “知道意见事情,江湖上有人传闻说,你之所以心情大便选择割破少女的肌肤,作为自己的皮肤的原因是,你之前被人背叛过,你的夫人跟别人跑了。”   她故意把每一句话都说得慢悠悠的,轻轻的等待着青蓝的表情发生变化,果不其然,当她这句话说完之时,青蓝面容紧紧的颤抖着,似乎出现了少许的皱纹。   沈琉烟不自慰籍:“所以你才会这么疯狂,而且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的女儿的年龄应该和蔷薇差不多的吧,你怕是认出来她就是你的女儿了,所以今天才会心有不忍。”   所有的仁慈,只会酿成一桩又一桩的错误。   青蓝斜斜地挑着眉头。仔细地盯着她,像是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如此之快的被人察觉。   “你想要做什么。”   “那想要做什么你应该懂的,她中了我的毒,若不是我给她解药的话,你应该猜得到后果的。”   “这又算得了什么,你听的那些传闻都是真的,所以你应该明白我有多恨,我的夫人。”   他悲怆的说着。   “既然你已经还在一口一个夫人的叫唤着她,那么我就明白这个局我赢定了。”   沈琉烟显得从容不迫。萧天齐夫人两人逐渐缓和的气氛也方才明白。   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月色还是如此的清冷,不带任何的感情,没有任何的留恋的,拂过他们三个人有些棱角的面庞。   萧天齐也有了自己的想法,语重心长地说道:“既然已经如此的话,不妨你好好的想一想接下来的路应该怎么走,若是效忠于我的话,还能留她一条命,不然的话恐怕只有白骨皑皑了。”   说话向来不留情面,当她凤眼眼眸子微微的眯起来。   青蓝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所有的想法都被人看穿了。   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这般被人拿捏的死死的,毫无还手之力。   “好。”青蓝补充了一句,“但是你们想都不要想,我会告诉你幕后真凶,是谁指使我过来抓捕你们的人是不是?除非我也不要命了。”   作为杀手最重要的是对主人的忠诚。   沈琉烟缓缓的摇了摇头。   “我不需要你多做些什么,只需要在东方瞬没有回来的时候保证我们两人的安全,你在江湖支撑了这么多年,你的水平我也是放心的。”   萧天齐也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们两人都不傻,明白一个道理。青蓝无论是怎么样的被处理,都不可能让他死。兔子逼急了,恐怕都是会咬人的,况且没有人能够印证他的证词是真是假。   如果她想要刻意的制造一场仇恨转移的消息的话,那么他们两人在劫难逃。   青蓝有这种本领有这种手段,所以她并不害怕。   “好。”   沈琉烟见他答应了,然后轻轻的松了一口气,然后蹲下身子跟还在沉睡的蔷薇塞下了一粒深绿色的药丸。   “你这是想要做些什么?”   “我可对你没有那么放心,她吃了一颗药暂时会苏醒过来,但是十天内不吃,到下一个解药的话,它就会毒发身亡,暴毙而终。”       第485章 有自己的想法      这件事情的结束得,他们都没有想过的剧情上画上了尾声。   梁芊芊照顾的很好,但仍就是忧心忡忡的凝视着他们。   “没事吧没事吧?”   沈琉烟温柔体贴拍了拍她的肩膀,不以为意地说道:“别担心了,怎么会有什么事情呢?你看看我再看看王爷。”   又有一句话一直闷在心里不敢说出来,其实最应该担心的人就是你自己啊,可是一想到她泪眼婆娑,担心的就会要哭出来的模样。   现在什么苛责的话语都说不出来了。   “王妃姐姐,你好好休息这段时间还是不要多出去走动了,很明显他们都是冲着你来的。”   梁芊芊不傻,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也能够迅速的辨别清楚。这些事情究竟是因为什么事。   只能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虽然她面容身上的苍白已经欺骗了她自己。   关于这件事情风起云涌的疑云并没有传播的很远,除了几位当事人之外没人得知。   沈琉烟回家的时候夜色已深,而这个时候白鸽又叽叽喳喳的飞了过来。   白鸽安详的躺在沈琉烟手臂上。   “需要有什么信件吗。”   有些疑惑的询问着,黄褐色眼眸中荡漾着琉璃光泽。   萧天齐脱落不破的从她的身后走了过来揽住她在自己的怀里,然后拆开了信鸽的小桶子。   里面放着一张白色的纸,这上面只写了一个字。   “霖。”   萧天齐冷冷的哼了一声,他若有所思的说道。   “不过虽然他还是动手了,只不过看了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他还真的是一个不落。”   “只不过是写上了他的名字,怎么知道这件事情和他有关系?”沈琉烟难得迷惑,水茵茵的大眼睛里都是等待答案期待的光泽。   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那一张信纸放在烛光上面,任凭活着轻轻的舔舐着,而出人意料的是性质并没有因为除火的原因而燃烧殆尽,反而是逐渐的变成透明色。   透明的底层缓缓的褪去之后便有黑色的字迹,一个接一个的印入他们的眼帘。   “原来如此。”   上面极其简略的写了清楚,这段时间接二连三的暗杀都和萧天霖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是不是皇宫里出什么事情了?不然的话我不相信她会有如此大胆的动作。”   迅速的抓到了重点,沈琉烟步步紧逼的说着。   “他向来谨慎,绝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面出乱子,倘若她真的有这么大的胆子,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把我们除之而后快的话,那就证明……”   沈琉烟有些紧张的握住了他的手。   “这些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我担心真的会出什么事情……”   萧天齐知道现在已经察觉到了真相,无奈的摇了摇头,在烛光的摇沉之下。沈琉烟面容都变得迷离了起来。   “这不是我在吗?还会有什么事情。”   萧天齐不愿意多让她担心,为了让低沉的声音缓缓的绽放在她的耳旁,窗外又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敲击着。沈琉烟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缓缓的说了一声好。   同样的阴沉的大雨天,不同的人不同的心思。   萧天霖将一张白纸黑字写得密密麻麻的信,烧了个干干净净,看着火舌舔舐吧,还有苍白的灰烬,他低头不说话,玩弄灰烬。   梁诗在另一边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她是感觉人变了,但是没有办法。   萧天霖现在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够把它给弄死。   “你觉得我会害怕你?”   虽然这话不是冲着梁诗所说的,但是她还是感受到不断的冷艳。   洪亮的烛光的映衬之下,他的眼眸显得更加的通红。   “你觉得我会害怕些什么?”   他现在笑起来就极其的邪魅,眼神若有若无的盯促梁诗,梁诗被笑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够赶紧的摇了摇头。   “这件事情没有办好,都是他们的问题。”   生怕眼前人一个不小心就直接的加害于自己,说起话来都要掂量再三。   萧天霖因为她的话有所满意,轻轻的摇了摇头。   “就是你的选择我很明白,但是无论是哪一种,我都希望你应该正视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他的语气中带着赤裸裸的威胁。梁诗现在又不是个什么傻子,当然明白她话语之中的言下之意。   “你想要什么我都想给你,既然事情已经到达这种不可逆转的地步,我知道你最想要的肯定就是兵权。”   对于造反的而人而言,最需要的就是武力能够将一切的政变扼杀在摇篮之中。   梁诗知道她最虎视眈眈的就是皇宫里的禁卫军,可是禁卫军不是说谁能够拿到就能够拿到的。   “我就是想要虎符,而且只有你的父亲才有机会在平时进宫,上书的时候拿到虎符,所以应该怎么做你还不明白吗?”   梁诗连拒绝的话语都说不上来,就感受到冰冷的刀刃已经越发靠近自己的肩膀。   他是在用生命威胁自己。   连忙的举起手来,她表现出来了一副无辜的模样。   “一切都听你的话,一切都如你所说,我现在就来写信告诉我的爹爹,让他明天去御书房发表意见的时候……”   知道事情只能这样进展着,她也不愿意废话,赶紧的写了一封信。   现在是用权利交换自己的生命安全。   梁诗没有办法,走一步算一步。   萧天霖认真的看着她,把信写完,直接的将这封信丢给了自己的手下。   “这件事情你也不用多在意了,这几天你也好好的在府里呆着吧。”   萧天霖轻轻的说道,语气从容不迫,可在她听来就像恶魔的地狱一样。   没有办法去拒绝。   梁诗费力又不甘心地点了点头:“好。”   她知道自己是被软禁了,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只能够去自己最后的底牌,做一个交易,保住自己的生命安全。   萧天霖看着这薄薄的一张纸,新鲜劲涌动,起了无上的快感和新鲜。   只要他拿到兵符,一切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是因为这一点,让他对一切都开始迫不及待了起来。   萧天齐,你等着!       第486章 对策      宫殿之中一片昏暗。   这好像和皇宫的气氛格格不入,但是又增添了少许的凄凉。   萧天澈望着站在她身旁,一直在劝导着薛贵妃。   心中隐隐有所触动。   薛贵妃还在那里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要不是现在皇宫的局势不清楚,她也犯不着这般。   那无论如何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   薛贵妃觉得自己拼了这一把老命,也要去争那么一把,因为只有真才能得到最后的答案。   要是什么都不去争不去抢的话,恐怕没有可能了。   “你这样想的话……”   萧天澈就是略带无奈。   萧天齐现在手握重兵,而且绝对不止他一个人虎视眈眈,对于皇位,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欲望。   这就像是一把照妖镜,能够把所有的欲望都照得清清楚楚,她不愿意这般,只能够轻轻地叹下一口气。   薛贵妃就在这个时候觉得他有些不真切。   既然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上位的可能性。萧天澈那腿也终于好了,为什么就不让他来去争夺这一个皇位呢?让他把皇位拱手让人?还让的是萧天齐?   她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她这一辈子要活就活的个艳压群芳。   “你就不能够争气一点吗?想当初我被我姐姐一直踩在脚底下,踩了这么多年。”想到这里她就来气,薛贵妃看着一脸冷漠的萧天澈,“我看你这个不争气的样子,就算把腿恢复了又有什么用,我算是明白了,无论再怎么争,是不是都争不过我那该死的姐姐。”   这个时候的她仿佛苍老了许多,再冷淡的烛光映衬之下,整个人的苍白凸显得更加明朗。   她不愿意这样做,但没有任何的办法。   知道这件事情不是一件好事,只会让自己的悲痛一瞬间的传来。   萧天澈虽然在心里也有着夺得皇位的这种想法,现在皇上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这是一个独一无二的好时机。   太子那一派已经没有任何的生机,皇后没落之后便没有了翻身之地。   而现在……   这是他们下手的好时候。   薛贵妃看着她有所思考的样子,在心中缓缓地叹了一口气,心里想着,可是自己这个不中用的儿子,真的就不让她省心。   “你就争点气吧,你看看你那几位哥哥,一个一个都对皇位虎视眈眈的,要是他们真的登基了的话,还哪里轮得上你?”   萧天澈明白,现在在风云诡谲的局势,烛光随风而动,明明面面荡漾在人的面庞之上,尽显得无比的狰狞。   他的声音很冷。   “这件事情没有你的这么简单,左大将军和五哥关系最为贴切,倘若真的有事的话,他们绝对会联合在一块。”   “这一点你就放心,除了威远大将军以外,其他军营的人早就被我们收买了个妥当。”薛贵妃早就盼着这一天了,她一直都在等,终于等到了一个合适的机会。   能够将自己所有的愤怒和悲哀都在这一瞬间结束。   她的眼眸比之前的要亮,像是回光普照。   “就这样说吧。皇上的时日已经不多了。”   薛贵妃的声音比以前更加的冷清。   “你难道就要这样子一直执迷不悟吗?倘若觉得这像是你的答案的话,身为你的母妃本宫也是无话可说。”   萧天澈也能够读出她的无奈。   之前为了拉近距离,她特意依靠一个我的称呼着,希望真相的事情能够冰释前嫌而到现在。   薛贵妃为了利益,为了目的,为了她曾经渴望而不可及的位子,写出了一抹看似慈祥的笑容。   “母妃,你不觉得你这个样子很好笑吗?之前是你觉得儿臣没有什么用了,把儿臣推开。”   萧天澈只觉得好笑到了极点,事事皆有始终,她他未想过事情会如此。   薛贵妃发觉自己被这般明明白白的嘲讽了一次,心里多多少少也不是滋味,从未想过事情会这么解释。   “之前的确是母妃的不对。”薛贵妃沉思了片刻,还是觉得乖乖认错为好,现在她的儿子才是她唯一的依靠。   萧天澈不再是之前那个残疾的她了,她有能力也有身份能够担任上皇上这个位子。   “时间已经等不了你和我了,就这样和你实话实说吧,儿子。”薛贵妃眼眸之中含着眼泪水汪汪地凝视着对方,似乎希望从对方的眼眸之中亏得少许的愧疚和绝望。   但是什么都没有。   萧天澈闭紧双唇,一句话都不说,静静的等待着对方的后文,仿佛是在嘲讽着她。   “想要说些什么?”   萧天澈也似冰亮如星,他望着一切富丽堂皇,只觉得心中的冷笑更深。   “太医都和我实话实说了,身上最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他们都知道有的人肯定不耐寂寞,这一个月的时间是等不到的,更不用说现在东宫太子已经犯了圣上的忌讳。   冷宫才是他的归宿。   唯一的三个儿子里,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归宿?   薛贵妃像是捕获般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要再一意孤行下去了,儿子,你要知道你身上留着的是皇家的血脉,没有人不想得上那个位子。”薛贵妃走时想起来了什么,轻笑了几声,靠近了他,弯着腰对着他的耳垂,轻轻的说着如同鬼魅一般的话语,“有些事情的确是不应该忘记的,比如说,沈琉烟。本宫也是知道你喜欢他,所以能够得到他最简单的办法,你还不明白吗?”   此时此刻,狂风大作。   萧天澈看着窗外惊天霹雳,心中也是默然,一些过度的占有欲死死地缠着她的肩膀。   “母妃说的是。”   最终还是这痴痴的爱情占据了他所有的理智。   萧天齐能够得到这些东西,她凭什么都不能得到。   曾经往事历历在目。   薛贵妃把她当做了一枚棋子,又把他当做了一枚废子,无论哪一种他她曾经都痛苦过,自灭过。   现在是将一切都拿回来的好时间,他不愿意再去浪费了。   微叹了一口气,随即不再言语。   薛贵妃满意的看着他这副模样,缓缓的离开。   宫外是戚风冷雨。       第487章 不约而同      春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和往日不尽相同,多了少许落寞的味道。   沈琉烟大清早的就来到了皇宫里。   每次她要赶着时间去皇宫的时候,总觉得没有什么好事,尤其是到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太后欲言又止。   有些不明所以的凝视着太后,能够发现太后现在的目光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再像之前那般怡然自得。   似乎这段时间沈琉烟研发的璀璨的精华也无法抚平她现在悲痛的心情。   沈琉烟抬头,沉默不语的凝视着对方,想不到对方也是同样的凝视着自己。   “关于这件事情要让丫头你怎么想?”   太后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情绪。   现在明明是阳光明媚的大好天气,好不容易雨过天晴。   一切又像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太后的声音很稳。   “你要知道我如何去做,如何去等,都逃不过这一般的结果,所以这份答案已经是如此明显的情况下,我不会再让你多冒险。”   太后到现在也是看得清楚。   点到即止,她也明白现在皇上的病没有人能够救。顺其自然也只能够延续他一个月的生命。   沈琉烟之前一次又一次的神机妙算,一次又一次的妙手回天,已经能给她唯一的寄托。   所以她只是默默的盼望着沈琉烟能够创造它一个奇迹。   沈琉烟有些心累。   上一次来宫里给皇上看病的时候,皇上的身体状况都还很好,没有任何的问题,怎么现在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事情的发展让她有些出乎意料,我可能合适的叹了一口气,她亦不知道如何去做。   虽然说一切的解决方式都应该平静而缅怀。   “哀家明白,我说这些,会让你有些为难,太多的担子都会担在你的肩上,可是哀家也是不情之请,除了你还在,想不到任何的人能可以救哀家的儿子了。”   这个时候于她的眼中,皇上已经不是她的皇上,而是她的孩子而已。   “哀家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能够听到她平静的语气下所暗藏着的浓烈的哭腔。   沈琉烟走在她的身边,极其具有同情心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声音糅合。   她不去也得去,太后已经把命令下在这里,她要是如何都不能缓和,她就想办法拒绝的话,那就说明她不忠不孝。   可是威胁实在太大,或是稍有不慎,很有可能就要危害她和萧天齐。   光看着她一脸犹豫不决的样子,轻轻的笑了笑,仿佛是想清楚了她究竟在纠结些什么。   “大家知道你这小丫头究竟在想些什么,哀家也知道,可能对你而言这样子实在是太过分了。”   太后柔和的语气之中荡漾了少许的沉默,她微微的抬起头来,仔细地端详了一番人是不言语没有作出决定的沈琉烟。   “哀家知道哪一种结果都不会让你觉得……”   “烟儿也知道太后您的一番苦心,现在是危急存亡的时刻。”   沈琉烟轻轻的抬起头来,语气和之前相比更加的柔和。   最终也是这样的决定,不能够再走一步算一步,现在危机已出现。   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保住皇上的性命,若是没有保住的话,在这个时候刷刷脸也是有益的。   已经决定了这份的心思,她坚定不移的点了点头,太后也终于像是找到了可靠的伙伴,轻叹一口气之后便领着她走了过去。   皇上的宫殿明明还是一如既往的熠熠生辉,各式各样,华光壮丽的宝石,全部装点在这宫殿之中,可是却看的人有些迷茫,不知所措。   不得不承认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皇上紧闭着双眼躺在他的龙榻之上。   和之前几乎不太相信。   沈琉烟走上去的时候都倒吸了一口气,以前一切健康的皇上,现在瘦的皮包骨一样。   “太医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她小心翼翼地询问了一番,语气略带试探。沈琉烟眉头看了一眼太后,太后同样是回头凝视着她。   “太医那边并没有什么发现。”但是语气清净,实际上沈琉烟都能够读出来,其中的纠结很迷茫。   “真的什么发现都没有吗?现在皇上都已经成为了这副模样,越医院里面有不少的太医都精通医术,因而不相信不会什么发现都没有。”   她对此斩钉截铁。   沈琉烟莞尔一笑,试图缓解情绪,。   “倘若太子没有什么发现的话,也算是烟儿冒犯了,首先得好好检查一番皇上的龙体确定就是什么病导致的现在这副模样。”   她抬起头便能够对上太后懵懂的眼神,和之前的通彻截然相反的,确是对这病状一无所知。   没有办法,既然这般,她也不过多的强求。   是能够仔细的检查一番春天了,那厚实又威严容貌不再,发现现在皇上的躯体越来越干枯,手臂脚腿等部分已经出现了白骨嶙峋的症状。   “这事情没这么简单,实话实说吧,和之前太后您邀请我过来看的时候,我做了一番诊断,绝对不可能在短短十几天的时间内发生这种变化。”   沈琉烟眸色一凝,将皇上的身子翻了个遍。   但是没有任何的表情,她觉得这件事情暂时还无法解决个清清楚楚,所以最简单的解决方式就是排除所有的不可能。   对所有的不可能全部的排除殆尽,剩下来的一切都是最有可能的可能性。   是她以前学医的时候,她的老师教给她的信条。   清风渐渐的吹过,她越是检查越是觉得胆战心惊,现在身上的身体已经没有一块是好的地方。   “请问太后请上一次身上苏醒过来是什么时候?”   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迫切。   “三天前。”   太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语气略带侥幸,她希望能够通过沈琉烟能帮助能够解决一切。   她拥有权力,她有金钱,她拥有全世界高不可攀的身份地位,但是难道这就不会这世界上最为珍贵的人吗?   她不相信这一点,语气变得越来越坚定。       第488章 救回来      “烟儿丫头,你要答应哀家一件事,不管用些什么方法,你一定要把皇上给哀家救回来?”   她故作坚定。   沈琉烟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件事情根本不是她能够解决的。   她虽然想赶紧的把身上救回来,这样的话也是有救命恩人,能够得到皇上的病,以后要是还能伤愈不存在的,说不定皇上就愿意重新立萧天齐作为太子了呢。   匆匆的想法,如是的就像云烟,可是现在皇上的身躯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   “请问太后,是否听过一种只有在北方极寒之地才产生的毒名字叫做冷清水。”   症状越来越确定,和医书上面的表述渐渐吻合,她心也是凉了一片,这根本就没有解药可以解的毒,究竟要怎么化解危机?   “这毒素无色无味,看起来和水一样,喝起来也和水一模一样,根本不会让人发现究竟有什么问题。”她缓和的心态后接受着这一种度,可是每一句话都是在给皇上判死刑。   但是没有办法,结局就是这么残酷,令人无所适从。   “倘若太后能早些把我召唤进宫里的话,那么事情还能够解决,或许还有解毒的办法,现在身上已经病入膏肓,我才疏学浅真的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只能够开药,让皇上醒来,维持一个月的声明,”   然后,她就觉得发现原来这一次的布局牵涉面如此之广。   太后听完此话,眼眸中都浸染了泪水,没有办法。   “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太后就希望还有一点点的信念能够支撑着她活下去。   “现在,按照烟儿的判断。”沈琉烟吸了一口气,咬了咬唇也不愿意让这么悲痛的消息传递给这个老人家。   太后已经想到她究竟想要说些什么,无力的挥了挥手,本就是苍老的老人,似乎变得更加的沧桑。   她饱经风霜。又点了点头,烛光凝聚在一点,她望着现在佝偻嶙峋,已经瘦得只剩下骨头,靠着这威严的龙袍,也无法挽回她颓败势头的皇上。   “儿子啊……”   她泫然欲泣抽抽的,哭泣着靠着床头,仔细的凝视着她的儿子。   悲伤从她的心头萦绕着。   沈琉烟再准备再去安慰她几分,可惜没有想到因为哭的太过猛烈。   太后居然哭晕了过去。   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的悲痛,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沈琉烟宫里的动作很快迅速的抓住这个机会,仔细的研究了一下太后身上有没有伤担心,恐怕是有人在幕后捣鬼,果不其然在太后的手腕旁边发现了一个微不可传小小的针孔。   薛贵妃第一时间得到了太后昏迷的风声,就迅速的来到了侧殿之中。   现在最具有地位的人,就是她了,她得意洋洋的走了过来,踏门进入之时,可是过来的时候又收敛了很好的表情,露出了一抹轻轻的笑容凝视着沈琉烟。   “王妃还真的是手段了得,居然敢趁着这个机会谋杀太后。”   那话不说,她就想趁着现在没人将她处置而后悔。   后宫之中最让人期待的是什么?不是别的,而是身份地位,她现在身份地位最为高尚。   一切都能够迅速解决。   沈琉烟轻轻的笑了笑。   按照这段时间先她迅速的把一切都理得清楚,私底下给太后买了卖,虽然太后并没有中毒,但是这偷偷注入的药品,恐怕她的身体会带来不可逆转的伤害。   也和以前皇上的病状如出一辙,更让她怀疑究竟是不是有人故意而为之,而现在又看到薛贵妃意味深长的表情。   “贵妃娘娘,你实在是太过迫切了,迫切的让人觉得这其中定有问题,而且还和你分不开关系。”   轻描淡写把这一话题转瞬之间翩翩而过。薛贵妃虽不愿意和她多做交情,可她看着沈琉烟这样的表情。   她觉得心冷了。   沈琉烟她真的发现了她之前动的那些手脚了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想得很清楚。   “看你这一份着急的模样,想必贵妃娘娘过来的时候也是风尘仆仆吧,不如喝一点荷叶水能够祛除燥热。”   轻描淡写的说着,款款的走到了另一边,准备给人倒茶,可是薛贵妃别人是不愿意放过她,这是一个恰到好处的机会。   “乖乖的都把把柄放在了我的面前,难道你还觉得我会有机会直接拱手让人?”   她吊着眉头,她也在嘲讽着对方的太过天真。   阳光清净的散落在她的面庞之上。   沈琉烟将茶水端到了她的面前。薛贵妃这些不断的望着她。   而在另一边已经收获到了风声,被紧急呼唤的太医,也是刚刚的,感到他们的目光垂了下来。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太医惶恐的低下头了,赶紧把盒子都放下去。   细细的查看了一番之后,才发现到了重点。   “回贵妃娘娘并无大碍,太后只不过是太过的悲痛,一时之间情绪难以抑制而导致了晕倒。”   “希望你们说的这些话可没有什么错。”   薛贵妃没安好心的说道,还是觉得功亏一篑,倘若太后因为这个原因死在了宫里。那么一切都是她的了。   只不过她是时候的表现出来那一副悲痛的模样,咬了咬唇,直接伸出手来指着沈琉烟。   “要不是因为你怎么可能会这样,那之前太后都是好好的,你说吧,你究竟做了些什么!”   沈琉烟微不足道的回答:“能做些什么因而能做的,只不过是尽心尽力的侍奉太后和皇上。”   唯一的解决方式只有期待成真,她想到这一点,一时之间便有了主意。   薛贵妃挥了挥手。   “把她给本宫拿下,一定要严刑拷打,究竟做了什么,只有她知道!”   “现在太后还没有苏醒,你就想着屈打成招了?”   沈琉烟悠悠的笑了笑,觉得真的是她太过急切,没有太多的话想说。   她侧身。   之前已到这种地步,似乎所有的答案都只有她知道。   没有哪一种沈。琉烟她不知道。   无论是哪一种答案,薛贵妃都担心自己被泄密。   这样的差别对待让她咬唇。       第489章 绝对      “没有想到贵妃真的是只手通天了,还想在现在乱成一锅粥的环境之下,想的只有屈打成招?”   门突然的被推开了,背着光进来的人,不仅仅仅有匆匆赶到场的萧天齐,还有都快走了过来的萧天澈。   两个人同样担忧的凝视着沈琉烟。   “我没有事。”   沈琉烟看到来人的时候眼前就一亮,她满心欢喜的走了过去。   萧天齐是她这一辈子最为坚实的靠山,是她的最爱,只要有了他,就感觉心里多了一根定海神针。   薛贵妃清悠悠的目光从他们身边转移而过,果不其然的就看着自己的儿子失魂落魄的表情。   虽然只持续了一瞬,但还让她不爽。   萧天澈怎么能够喜欢上她?   “现在宫中没有一个掌事的人,本宫代为操劳,这件事情难道有什么错吗?而且她是最为值得的怀疑对象。”   薛贵妃不害怕他们敢对自己做些什么,昂首挺胸轻笑一声。   “这件事情做一次就够了,要是做的太多了也不算本宫,没有警告你。”   薛贵妃显然还是心心念念,之前宴会上所发生的事情,对两人都颇有微词。   沈琉烟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   “之前的事情已经查明,还希望贵妃娘娘您不要再重翻旧账了,本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思来想去,猜想之前宴会的事情,很有可能那宫女就是蔷薇所扮演的,不然的话这个给她设下的局还差了一笔。   “是你想要这样。”薛贵妃慢悠悠的晃悠着自己的团扇,轻轻的笑了笑。   宫殿里的流光溢彩,似乎已经成为了这里的装饰。   萧天澈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双手,爱到深处竟变成了这样不堪一击的脆弱,只能够看见他们两人的恩爱模样。   “此言差矣,贵妃娘娘若是真的有心的话,她可等到结果出来看看究竟是谁做的这档子事。”   萧天齐是有了名的护短。她二话不说便拉着人手准备离开。   这副模样更让人手足无措。   这将是漫长的煎熬,薛贵妃做势又想耍花招,觉得这件事情不能够善罢甘休。   “事情还没有查明之前,任何人都不能够离开皇宫,这是本宫的旨意,你可是想要抗旨?”   萧天齐眼中若有璀璨的烟花,炽热的燃烧着,绽放出来的光环令人无法忽略。   “这一切都是皇后娘娘的旨意的话,或许我还能够遵循,可是您现在还没有后宫的凤印。”低沉的话语如同一把又一把的刀子,每一句话都直戳重点在指责对方有名无分。   薛贵妃无论现在有多得意,无论她做到哪一种地步,她始终都只不过是一个妃子。   达不到皇后的高度,一切都是滑稽之大谈。   所以她只是柔和的笑了笑,却带着冷淡的活弧度看的人不寒而栗。   萧天澈现在此刻说出了他在这里说的第一句话。   “若是皇兄你一直这样想,可是大不敬的,现在父皇已经昏迷,数天不行而现在……”   “现在就是你们想要野心勃勃篡位夺权的时候了吗?”   萧天齐不甘示弱的嗤笑了一声,她的手里的动作越发紧促。沈琉烟知道现在不方便出声,这是两个皇子的战争。   没有必要在这里都没有必要的口舌之争。   “皇兄,你难道一定要和我争一个你死我活吗?”   他仿若是不愿意轻轻的闭上眼睛,脆弱的光华从他的眼底流转,只不过现在相思刻骨。   他的眼神,他的身体都已经出卖了她。   萧天齐同样是男人,当然懂得男人之间的心思冷笑了一声,手里的动作却越发的霸道,直接将人揽到了自己的怀里。   “本王说过的说,多的事情都没有收回来的道理,而如果贵妃娘娘您愿意一意孤行的话,恐怕结果您是会后悔的。”   那话语淡定自若。   窗外仍就是和煦的模样,院子里还有石榴花在徐徐的绽放着,火红明媚,朝阳如初。   沈琉烟没有闲情逸致在欣赏这些,低着头仔细的打量着所有人的动作,却说出来和现在情况不相符合的话语。   “太后曾经被人注射过石榴花,石榴花是一种浓稠的毒素,虽然叫是不太恰当,但是一旦注入人体内就会给人带来不可逆转的伤害,无论用多少的补品都补不回来。”   她一向如此,最是亲和的话语却能够激起人的惊涛骇浪。   萧天澈看了一眼薛贵妃,薛贵妃连梦都摆了摆手示意这件事情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整个人虽是撇清关系,可是由于空间被他们两人拉的很近,一切都像是挣扎。   “没有想到你这真的是手段了的,不但目的不罢休,如果是这样的话,还真的是毒蛇心肠。”   萧天齐听到了此话,不着痕迹的讽刺着。   沈琉烟瞥去的目光,多次的辗转在太后的身上,她很显然也是发现了对方,从头到尾除了假惺惺的关怀,就是想要利用这个机会给自己挖坑。   从头到尾没有任何的心疼,也没有任何的担忧,一切都像是假象。   薛贵妃轻轻的哼了几声。阳光透过窗,飞流落在她的面庞之上,更显得她现在冷酷无情。   萧天澈捏住了她的手,摇了摇头。   现在不是和正面相对,她太懂萧天齐的心思了。   “所以……”萧天齐轻笑了几分,“我们走。”   薛贵妃却不甘心地看着他们两个人走开的背影。   “真的让他们两个人走吗?我不甘心。”   她说的咬牙切齿,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而现在,薛贵妃都不知道这件事,却都在无言之中逐渐的迸发开来,心中的不甘燃烧的越发猛烈。   “我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太了解皇兄的想法了。”萧天澈却不愿意功亏一篑,“母妃现在是有所想法的话,现在兵戎相见的话,岂不是让人坐收渔利了?”   薛贵妃叹了一口气。   “还以为你会因为那个鬼丫头而不冷静下来,现在看来倒是我着了她的道。”   沈琉烟真的让人放不下。       第490章 退路      就说那从两个人手拉着手,在皇宫里兜兜转转踏上马车。   沈琉烟而是心有余悸,可是她托腮思索太后的话题,远出于萧天齐的预料。   “烟儿在担心些什么事情?”   “担心的事情只有她以后能不能够顺利的醒过来,我担心他们不会放过太后,想趁着这个时候躲起来,牺牲太后的生命。”   沈琉烟声音是冷静的,冷静之中带着颤动。   是她最不愿意承认的事实,但是同时也是最有可能发生的事实,不可忽略也不可扭转。   萧天齐看着她这副脆弱的模样,将她拥入了怀中,马车在动摇着,可是他们两人的心同样的坚定。   “不要因为这件事情而有所想法了,好不好……”   想的越多,事情有可能发生的越可悲。   “那你还要想,梁诗和萧天霖是不会那么容易就让太后这么快的逝世了,若是太后真的走了的话。”   如果太后走了,现在皇上陷入沉睡之中,一切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没有人会愿意走到这一点。   沈琉烟温和的点了点头,这是她自己安慰自己的最佳选择。   她能这样相信自己,相信太后还有利用的作用,所以还能够活着。   只不过一想到这里,她嘲讽的勾起了唇角。   “这样说起来也真的很好笑,太后的命运,只不过是因为她还有利用价值。”   那一切只有这么残忍的坚持吗?她心想着。   湿润的眼泪从她的眼眶眼角渐渐的滑出那一双温热的手,轻轻的抚摸上。   萧天齐掀起唇角,低头安抚着她。   “一切都会好的,你相信我。”   “这是相信王爷,王爷能够把一切都变得更好。”   夜色渐渐的落寞了下来,太阳的光辉冲算是消散。   萧天霖便歇了一口气,看着从宫里传过来的秘密信笺,毫不犹豫的让它被火烧成灰烬,了。   现在,他手上也终于有了虎符之一。   虎符分成了三块,他猜想恐怕现在一人手上还有一块。   萧天霖露着一抹冷笑,梁诗看的不寒而栗,但是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这件事情你怎么想,太后现在已经闭门窗,你却到现在还没有经过去看望太后,梁诗,她是真的胆子大呀……”   梁诗收缩着脖子,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这件事情,还没有得到任何消息,可是男人低沉的声音就像是她的催命符。   眼泪露出。梁诗赶紧说道:“我现在就去,我现在就去,还请王爷息怒……”   梁诗轻轻的说道,请问资金的抬起头来仔细的端详着,看到人锐利的目光转移了过来之后便毫不犹豫的回头。   不敢多说。   萧天霖满意的拍了拍她的头,像是拍着他曾经最爱的小动物一样。   “你有着这份自觉已经很难得了,还算不错,最好乖一点,不要让我对你太过于失望。”   萧天霖的话语之中没有带着任何的温柔。   “别忘了到时候进宫给我去看一眼,看太后是不是真的被人下毒了,还有什么情况必须得告诉我,知道吗?”   梁诗没有回绝的余地,点了点头,二话不说便是吩咐着人手分配马车,然后让自己赶紧进宫,迅速完成她的任务。   事情远比她想象中的要简单,进宫里发现宫殿冷冷清清,只有几个丫鬟在这里烧着药,还有太医们在这里忙的团团转。   维持着宫殿表面,大家都孝顺无比的样子,实际上已经溃烂的不成样子。   “太后究竟怎么了?”   她只是找了个太医询问的情况,太医也不敢多说些什么,只是三言两语把这件事情简单地归纳成了由于太过激动而导致的昏迷。   也不知道这个答案究竟是对是错。   梁诗却不敢在这里浪费多长时间,又借着自己良心有愧的理由跑去看了看太后正在沉睡的模样。   陷入了昏迷,也没有发现哪里有问题,仔细的看了看眼睛的,她同样发现了手腕里那个小小的针孔。   “有点奇怪。”   梁诗最后回来,瑟瑟发抖,就琢磨着词句,轻声的说的,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犯了杀身之祸。   萧天霖冷漠的凝视着她,眼睛中带着陈列的光环。   “你怎么想?”   “我怎么想?”   梁诗将信将疑的点了点,自己也不敢多说些什么,咬着唇。萧天霖看着她这样一副落寞又担忧的模样,心中更是产生了更多的快感。   像那时候,她得意洋洋以为自己的身份便能够让一切发生变化,可以凌驾于众人,可以任性妄为。   那现在风水轮流转。萧天霖才是他最大的依靠,丞相府的势力已经不如往日。   “我……”梁诗颤颤巍巍的又低下了头,她的确不知如何是好。   似乎是庭院的钟声敲响了,悠远的飘渺传进两人的耳畔,宁静祥和。   萧天霖不少的和她吩咐说道:“本王也知道你去找了杀手,想要谋杀。蔷薇是个很好的人,但是你知道要死的人不仅仅是他们,现在最应该除之而后快的……”   梁诗愣了愣神,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应该怎么……”   这样一副茫然无措的模样,极大程度上的取悦了对方。萧天霖握住了她的手。带她走出了庭院,庭院里只有一株睡莲,还有一口缸。   缸子里面都是淤泥,看起来黑漆漆的,没有人会喜欢。   梁诗看着这些东西不明所以。   “王爷是想要做些什么?”   现在还摸不清楚究竟应该做些什么的,她无辜的抬起头来仔细的端详着。   萧天霖发现了她的利用价值,也觉得她是一个可以操控的提线木偶,很多脏水都可以往她身上泼,这也是目前为止她最大的作用了。   “如果本王没有记错的话,你买下了蔷薇的命,这一辈子都是属于你的,所以你只需要吩咐蔷薇,给本王做一件事情,把圣上杀了。”   他的话语冷清,不带任何的情感,眼眸犀利。   梁诗一听,也胆战心惊,虽然她幻想着有朝一日会以这样的方式作为结尾,但是。   那个人可是皇上啊,是这个世界上最高贵的人,九五之尊,那你是说杀就能够杀的。       第491章 答案      夏日是清凉的风也是宁静的,在亭台楼阁之间能够悠悠然的坐在这里沐浴着这一切,像是给一切都画上了句点。   沈琉烟正在悠哉悠哉地欣赏着池塘里的绝美风景,只不过心中有很多的想法。   清风拂过,那碧绿色的荷叶便随着风摇曳着属于它的舞姿。   她却在不注意间回想着一切。   太后被人注射毒素究竟是什么时候,太后究竟能不能够醒来,而皇上的事情又应该如何处理?   鲤鱼还在湖面上面翻转而扬着,希望通过它吉祥的动作做得到主人的垂青,得到少许的鱼食。   萧天齐在一旁喂着鱼,看着她轻描淡写的妩媚,亭亭玉立的模样,悠悠地笑了笑。   岁月静好,只不过是假象,风雨欲来才是真相。   他们的内心都渴望着安稳,希望能够尽早的结束这一场风雨,兜兜转转。   “有消息了吗?”   两人面对面,时同样异口同声的动作答案却完全不相同。   沈琉烟口中的有消息了吗?指的是不知道东方瞬是否回来了,若是她能够回来肯定能带着救兵,是一旦有利益的帮助。   而对方指的有没有消息,更多的是倾向于青蓝。   青蓝作为他们手中可以利用的一张底牌,暂时还没有人发现。   有句话也是好说曹操曹操就到。   青蓝来的不动声色,他身着一身白色的衣裳,不再是之前那样,用黑衣来掩盖自己的真相。   “你终于来了。”   萧天齐冷笑了一声,看着他一脸严峻模样,便知道事情不如她想象中的简单。   “他是有什么新的消息要告诉我们了,对不对?”   肯定的话语,料事如神的猜想,也让人不禁有些迷茫。   青蓝觉得他什么事情都知道。   “他们已经给蔷薇布置了命令,希望成为寻找一个合适的日子潜入到皇宫里面,杀了当今世上。”   他说话简单,不需要任何的阐述,简洁朴实。   沈琉烟眼眸一睁,没想过事情会是如此发展迅速,水潺潺的扑通扑通,将他现在所有的心思全部的勾勒了出去。   “他们是疯了的吧,这么大的风险,他们居然真的敢这样做,若是功亏一篑的话,恐怕就要……”   沈琉烟分得清楚时间,也分得清楚好坏。   无论是哪一种结果,她都知道自己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沈琉烟悠闲地叹了一口气。   萧天齐抓住了他的手,却万分肯定一般再度询问道:“这个消息你确定是真的吗?倘若只是针对圣上一人的话,本王不太相信。”   沈琉烟同样无疑地点了点头,这件事情似乎不仅因为这件事她画上了句点。   “我在想究竟是谁颁布了这样的命令,我知道你是不愿意,也是不可能把答案告诉给我的。”沈琉烟试图想要和他共情,能够透露出来些许的答案,无论是哪一种答案都可以。   萧天霖?仇枫?萧天澈?   三个选项,都有可能性。   青蓝却像是看出来的她的想法,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并没有对上她那清澈如水的目光。   “我不能说说了的话什么都没有,我和她的命都要丧于此处,这是――绝对不能够告诉给你们的禁忌。”   对此守口如瓶,忠心耿耿是一件好事,只不过对他们两人看来一切都变得难办的多。   萧天齐都觉得自己的太阳穴是在突突直冒着,他转身又问道:“若是我们希望蔷薇拖延些许时日,就算让她去把皇上杀了,也不是现在。”   “我们可以完全做一个交易,只要现在能拖够合适的日子,等本王调兵遣将保护身上的话,便是既能够保证双方的安全。”   要有自己的想法,现在的局势皇上千万不能死,死了的话一切都完了。   青蓝叹了一口气:“说起来简单。做起来了难,听到了蔷薇的消息,我第一时间来找你们,希望的是能够给我们两个一条活路。”   他语气沉重委婉。   沈琉烟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她不想这样子的。   “你不愿意相信你也不愿意和我们合作,那么蔷薇身上的毒就解不了,后果,你们自负,我可不希望这件事情还和我牵扯上关系。”   沈琉烟最终还是如此淡漠的说着,她不愿意再过多的纠结于这件事了。   现在能够得到这个情报,对他们而言已经是不错的消息来源。   荷花仍在摇曳。随风飘摇着,它脆弱似乎即将就要被风折断,如同现在看似一切没有任何危险的皇宫,谁知道又有多少人正在虎视眈眈。   “我们之前的约定,若是你不愿意遵守的话,我还很好奇蔷薇究竟能不能挺过这两天,去完成她所谓的谋杀任务。”   从善如流地把冲突的话题挑了起来,她语气柔和又沉闷。   极其突兀。   青蓝恍惚间觉得这一把刀子即将地刺入他的心脏,而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的回旋余地,就如同她说的这般。   事情已经到达了这一般地步,没有人能够妥协,没有人能够避让,最好的解决方法只有一点。   答应他们相信他们。   青蓝咬着牙齿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来。   “那你也得按照承诺把暂时性的解药给我。”   沈琉烟也没有那么傻。   “若是烟儿现在把解药给你的话,恐怕任务只会加剧,你不是忠心的效忠我们,你是被逼无奈。”   萧天齐驯服过那么多的人,他太懂不同的下手对待他的眼神和动作的不同,是意味着什么。   成大事者虽不拘小节,但是小细节方能表现一个人的郑重。   沈琉烟轻轻的点了点头。   “你们的计划究竟定在什么时候?这个总能告诉我吧。”   “三天后。”   青蓝紧紧的握住双手,他没有办法,这是最好的结果,却不是他心目中最真实的答案,他本想着把这两人骗过去,迅速的拿到解药,然后再反杀。   锦鲤扑通的一声跃过了水面,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惊起了波澜。   “既然如此的话,三天后我们也是会再见面的,我懂药的药效,所以到时候皇宫见面吧。”       第492章 感受      两人凝视着不甘的身影渐渐走去。   “若真的是和他想象中的,那一般恐怕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沈琉烟从容不迫的发言,在他的眼中看来这事情最简单的解决方法只有一点。   “一切都应该除之而后快,不应该和我讲这些条件,况且他根本没有值得我们信赖的根据。”   两人的声音亮唱着三分的冷面。   萧天齐握住了他的手,知晓他又是在回忆往事。   东方滢死的太过突然了,突然的让他们觉得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   那个明媚如初的少女,那个张扬的总爱穿着红色衣裙的少女还没有实现她的梦想,还没有穿上她的嫁衣,就已经无功而返。   “不过相信这样是一个合适的答案,也不相信这是一个合适的理由,若是霍乱斗争产生的根源便是这个……”   萧天齐轻轻的抱住了他,若有所思的感慨:“人生而有欲,欲而不得,则不能无求则无度分界。”   “所以,萧天澈才会对这个皇位穷追不舍,若这真的是一切的答案的话,反倒是让人觉得太过夸张了点吧。”   他的心绪难平,一切的一切好像都是做罪恶的根源。   “我相信一切都能够过得很好……”   失去了这些能够拥有更多失去了权利和皇位的争夺,反而让他们现在……   夜色终究是这样过去的,没有任何的孤寂。   明月的光辉似乎是在嘲讽着他们的不甘,无论是哪一种结果三天之后都要化解,而这是一个需要秘密筹备的局。   沈琉烟是绝对不会轻而易举并把这些东西给忽视掉的,最让人注意的一点有些只有三天的时间究竟能够制造些什么?   萧天齐已经精心的布下了一个局。   沈琉烟同样有自己的想法,虽然说大体上的方向,并不会因为这些旁之末节的事情而改变,但是能够帮上忙总让他觉得心身愉快,所以。   她选择了一条路。   “这都是我今天制造出来的一些小药品里面的毒药,都不相同,虽然说只是一些无足轻重的小玩意,但是,有备无患总能够帮上一点忙,也算是好事一桩。”   沈琉烟柔和的声音之中带着少许的裹挟,他似乎是在笑,又仿佛是在嘲讽着一切的不决断。   事情已经走到这个地步,已经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了。   兵戎相见虽非我愿,但不得已而为之。   “一切就放在这里就好了,若是东方滢真的愿意的话……”   又情不自禁的想起来了东方滢,沈琉烟告诉自己不应该在沉迷于过去的往事之中,可事情到达这种地步,真的让他自己从来,未可断绝。   当初赴鸿门宴之时,也是两个小女孩在这里鼓鼓叨叨的开始研究毒药,你来我往,将自己的雄心壮志全部的投掷在毒药之中。   这是他们的保命符。   三天的时间就如同流水注入的消失,而无论如何大家不可避免的都无法承认一个话题,亦或是再怎么纠结。   日子从来都不会管他们是否逃避这些往事,只会奔涌的向他们前来,一遍又一遍,不给他们任何说话的道理。   夜色照亮了整片大空。   苍穹上面裹挟着一片又一片的绿。   星星点点的光芒则洒在这其中。   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一样的不可思议,没有人能想到没有硝烟的战争会拉开了这么快,在他们出乎意料之间,又似在他们一切发生之后。   “若是想要逃避的话……”   沈琉烟和萧天齐早已经在规划之中找到了合适的位子,只为了蔷薇的暗杀计划。   蔷薇要做些什么他们不知道,若是在通风不要信之后更改了计划拼死一搏的话。   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沈琉烟对着自己的毒药有着相当的自信,但是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人外抑或有人,而且使用药材的理由,都逃不过那些基本法则,所以说毒药最能研发,但是解毒相对简单。   和她差不多医疗水平的人足以能够解除他的毒。   所以蔷薇说不定可能在这三天之内的时间找到了解毒的方法,抑制了自己身体的毒素,能够让他顺利的完成任务也说不定。   这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而当他们将夜色汇聚到一点那曾经灯火阑珊的今晚,宫殿里一切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件事情能不能够让皇上知道,本来他们还曾经议论过。   圣上会相信他们吗?不,不一定。   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这一句话,是不会有任何的错误的。   “如果说这就是所谓的答案的话,或许我的心里会稍微的好过一点,如果说一切都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有少许的变化……”   萧天霖来的很早,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他已经迫不及待看着皇帝死去,然后自己有机会。   梁诗不敢多看,开着眼眸看着这夜色深沉,没有人能够想到在这无端的夜色之中,即将汇聚一场惊心动魄的交响曲。   他害怕。   “你可不要摆出这样的一副表情,现在可没有人会照顾你。”   萧天霖寸步不让的说着,他语重心长,而后又伸出手来,摇摇的指了指,金銮殿所在的地方。   这夜色可以掩盖一切的杀意,一切的痛恨没有人知道。   也没有人理解。   “如果说答案就是这般的话,恐怕里面有些人会很失望,对不对?”   萧天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着之前那些不屑自己的,已经把自己恨得牙痒痒的人,看着现在的这样一副状况会是一副怎样的场景。   他在等。   等到现在,等到何日方休之时。   “你说我在不在意这些东西又有什么用呢?”   萧天霖勾起了唇角,勾起了一抹极其迫切的笑容,他又拍了拍还在颤抖的女人。   梁诗只觉得这个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又怕又担忧,所有的感觉一如既往的如同汹涌的海水一般向他奔走而来。   但她暂且找不到任何解决的方式。   “你还怕些什么,还后退?能够带给你所有的答案吗?不你现在只能够属于我,给本王好好的看着。”   梁诗能够感受到他身边的幽冷的气团和肃杀的气息,她告诉自己赶紧跑吧,但是手却被人死死地拉住。       第493章 步步惊心      而远在另一方。   萧天澈目不斜视地凝视着金銮殿,所有皇宫里的动作都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薛贵妃望着他这副模样,悠悠地笑了笑。   “想必就是在等待着这一天吧,现在所有人都在等一个结果。本宫都是好奇他手下的那个蔷薇,究竟能不能够取得圣上的项上人头。”   感情已经不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面对此时此刻,仿佛失去了感情才应该是归宿。   “无情最是帝王家,看来母后已经很快的懂得了这个道理。”   萧天澈的语气之中带着淡淡的嘲讽,他摇了摇头关上了窗子,不再让炎热干燥的风徐徐的吹来。   夏日最是燥热。   “其实你已经等候这个时候很久了,为什么不坦诚一点,我的儿子我是最懂你的人,又何必在这里和你的母后装模作样?”   薛贵妃已经疲惫了,她不愿意再去委曲求全,不愿意再摆出一副母慈子孝的样子,对于她而言太过煎熬,与此同时。   不如痛痛快快一点,方才是一件好事。   萧天澈冷漠无情的笑了笑,觉得实在是无聊透顶。   “虽然都在等待着一个答案,不如就静观其变,母后要是有这个闲情雅致的话,不如就在这里慢慢等候,时间已经不早了,儿臣先去休息。”   他的面庞之上赤裸裸的写着无所谓这几个大字。   可是他真的不在乎吗?   没有人知晓,只能够透过他略微颤动的双手,让人发现少许的端倪。   月色透过宫墙不知疲倦地传递着它的寂寞。   而今晚,是一个不眠之夜,但是不知情的人只有圣上一个。   批改完了奏折之后。皇上慵懒的抬起头来,有些疲倦,这段时间想很多的公务事情,让他彻底的分不开身。   这一切都像是让人不知疲倦的一场梦。   那现在梦醒了,是时候将一切都画上句点。   如现在闪烁的明星一般。   蔷薇深吸了一口气,这不是她做的第一个任务,也绝对不会是她职业生涯中最后的一个任务,但是是暗杀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人。   帝王。   她还记得一句话,这个世界上只有三种人,男人,女人和皇帝。   皇帝象征着最为尊贵的身份,这是世界最伟大的特权。   她能够用肉眼捕捉到皇上的一举一动,批阅完了奏折,准备休息,他渐渐的走上了龙塌,咳嗽了几声。   一切的动作都像是变得更加缓慢,当然这也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现在,究竟应该何去何从?   是怎样的答案在困扰着他们?   正如他们所想的那样,成为并不擅长面对面的斗争,而最擅长的就是暗杀。   蔷薇就像是消失在这夜色之中,汇成了这深邃的夜色的一部分一样,她只用在宫殿的最顶端静静的潜伏着,把自己的呼吸声调到最低。   如果沈琉烟在现场的话,肯定会惊诧于他现在的动作就像是传说中的暗卫一样。   手里的那一把小刀子已经冷冷的放着,光辉在烛光的映衬之下显得不甚平静。   蔷薇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在顾及这些东西,现在的重中之重。   唯有一点。   让这狗皇帝赶紧的死去。   同样她也是对禁卫军的交换时间烂熟于心,需要不动声色,却又要有技巧的栽赃嫁祸。   萧天齐和沈琉烟肯定藏在这附近,虽然她很敏锐的想要捕捉,但到现在还没有结果,暂时不能把他们捕捉出来。   “还真的是很难缠的人物,不过这又有什么用呢。”   蔷薇已经聚精会神弯着身子匍匐在屋顶,等到光线渐渐的暗去,才是他真正的秀场。   以前的锻炼只会让他对黑夜分外的熟悉,带到宫里,静静的将蜡烛给吹灭,才是他真正行动的时候。   宫殿里的光芒顿时间的幽暗了下来。   “不好,若真的是熄灭了所有的光源的话,等下一定会出手。”   沈琉烟段时间有了想法。   他们两个人就躲在床榻的下面。   能够听到稀稀疏疏的声音,但是皇上正在拉扯被子的声音,这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蔷薇究竟会什么时候发生行动?   能够听到空气里寂寞的一点声音。   蔷薇最终还是有了动作,而且动作很快,比他们想象中的都要快。   “这难道就是你们的手段吗?也太让我失望了吧?”   妖娆的声音再度浮现。   “如果说这就是你们的计划的话,恐怕之前我就不应该去求人,实在是太过渺小了。”   蔷薇说完这句话之后,还不以为意地耸动了肩膀。   皇上还没来得及发生一声惊呼,就已经死在了他的刀下。   萧天齐都有冷汗冒过。   在黑暗之中寻找人,他的速度以为已经是到达了顶峰,可没有想到远在屋檐下的暗杀者的动作会比他更加的快,似乎将一切的东西全部的裹挟。   “你觉得这就是结果了吗?不绝对不会。”   蔷薇的眼眸很亮,明明现在宫殿之中没有任何的光亮。   现在他们今天设计的一盘棋,全然的因为对方神出鬼没的暗杀技术画上了句点。   “其实我一直都在等待着这一天之前的一个小失误,会让你们觉得我的技术不过而而不如就让你们这样想着,今天才是真正展现我技术的时候。”   蔷薇浮现出来极其无辜的神色,面无表情地把刀给抽了出来,血色刺溅着。   如同雪花一般的飘散。   蔷薇却一脸的冷漠,透过现在清冷的月光和稍微闪烁的几点星星。   她能够看见眼前的女子不可思议的目光,在某种程度上取悦了自己。   “这是什么答案?”   沈琉烟浅笑了一声,若有若无的仿,若是在凝视着他可不得不承认。   “如果说这就是你的依靠的话……”   能够听到外面敬畏君正在巡逻的声音,他们的交谈都被压得很轻。   是的,不管怎么样,他们唯一的想法都成为医治,不管今天的行动是好是坏,结果如何,但绝对不能够被更多的人知道。   是暗杀,还是保护,其实看的都是他们自己。   但是这都不重要,皇上如果死了,人人都可以得到那个心旷神怡的位置。       第494章 交锋      所以某些时候无所谓,亦是一种作为。   萧天齐灵动着眼眸:“你想错了,蔷薇,无论你今天杀不杀得了皇上,结果都不会改变了。”   他的手里已经有了动作,迅速的将人挟持住,能够看到他虎虎生威的动作,迅速的打击着对方。   蔷薇避开了攻击,她的双手沾染着血液。   “如果说这就是你们的依靠的话,恐怕事情又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她冷悠悠地笑了几声,目光之中带着鲜血的柔和甜美。   一切都酝酿在这里,而又听到了另一声。   “走……”   原来是远在他们一里地的地方发生了一场爆炸,猛烈的烟花再度的浮现,绚烂的天空。   “调虎离山之计。”   萧天齐不咸不淡的给这个计划一个点评,然而却没有露出任何的表情。   这样一来,把那些御林军们全部的调离开来,让现在这里有着有限的人手。   “恐怕你的主子还有虎符,不然的话。”   沈琉烟对时间把这一切分析的都清清楚楚,虽很是在意这一点,但现在已经退无可退。   “有虎符又有什么用呢?虎符可是什么事情都不能够解决的。”   蔷薇神秘的摇了摇头。   萧天霖推开门走在这里。   “许久未见。”   那现在居高临下的凝视着这一切,能够在幽冷的月光的阴沉之下,看着已经死透的皇上却没有浮现出来任何的悲怆。   若皇上在天有灵的话,也不知道会不会悲哀他的一生,因为皇权的赋赐予他了无上的荣光,却又在此刻没有人在乎他的生死。   “果然这就是你布置的局嘛?和之前相比稍有长进。”   萧天齐根本不意外,眼前的男人轻轻的摇了摇头,把人保护到了自己的身后。   “也不要太担心。”萧天霖摆着一张脸,透露出来的神色,仿佛可以让他稍微思考,“这一切也只不过像是一场梦一样的不可思议,正如你想的那样,所以现在有什么答案都是正确的。”   “是催眠!”   沈琉烟能够发现它语气之中略微的波动,似乎是把声音拉的很长,用两句中带着少许的松懈。   “我知道……”   萧天齐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催眠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边,他没有想到他更加坚持的毅力,可以将一切全部化险为夷。   “没有想到你还有点意思。”   萧天霖也没有想到自己苦心孤诣,埋伏了这么久,曾经成功率是百分之百的催眠术。在现在没有任何的法子。   “既然催眠术对你们没有用的话,只需要把护卫叫过来,你们就彻底的玩完了。”   萧天霖相当自傲的抬起了头。   “我就是亲眼目睹你们做出大逆不道行为的见证者。”   “究竟是谁做出了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薛贵妃柔和的声音传递的过来,“恐怕现在王爷还没有搞清楚事情的状况,但是本宫已经看得清清楚楚。”   沈琉烟和萧天齐眼眸之中也难得的浮现出来了惊诧的神色。   萧天澈并没有出现在这里,而出现在这里的人会是薛贵妃。   多少让他们有些迷惑,毕竟对方不少时候都是游走在名利场之外,从来不掺和在这些事中,而今天突然的出现,多多少少会让人觉得迷茫。   “这就是你们的手段的话,还真让本宫刮目相看,不过这件事情就到此结束吧。”   薛贵妃挥了挥衣袖,一批精锐的部队就出现在他的身后。   “跑!”   沈琉烟握住了他的手,不愿意看到他表现出来的悲戚的神色。   萧天齐同时也是抓住了他的手,两个人紧紧的悄悄回应着。   “赶紧跑,跑得越远越好。”   虽然他们已经带上了部队,但是现在没有接应的话,就说明已经死了。   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相依为命,或者说相依为命这个词不太合适,但能很好程度上的证明他们现在的状况不容乐观。   沈琉烟躲避着就冲着他而来的弓箭,百发百中,像是一个笑话。   因为它的速度很快。   萧天霖就在这个时候看着在一旁悠然自得,像是想要看戏的薛贵妃。   “没有想到你还有这种本事,只不过看来以前的时候都是我小看你了。”   萧天澈还没有出现,可是对方的身份地位已经预示了这一点。   他现在出不出现在这里,已经没有那个理由,三足鼎立。   究竟鹿死谁手还难得说,但现在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   赶紧从这里离开,无论如何不管用什么办法。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沈琉烟和萧天齐似乎即将要消失在这一片黑暗之中,黑暗持续的太久,这光芒有些灼热,热烈的相伴,一切即将掩盖。   “你说我会在意这些东西吗?不绝对不会。”   两人在心里同样的有了答案,支离破碎的东西,价值连城,但是现在只是他们别人眼中的猎物。   一次又一次的攻击和他们擦肩而过。反应力都变成了考验他们的重头戏。   “跑到太和殿去。”   萧天齐当机立断有了想法。   太和殿是这所有宫殿里面,他对路线和布置最为熟悉的。   萧天齐没有告诉对方的一点,是太和殿里面还有密道。   “我觉得我们俩还是分道扬镳比较好,可以分开相应的追兵减少我们的压力,只要在太和殿会面就好了。”   沈琉烟段时间有了主意,还不等对方反应就直接的跑到了另一处地方。   躲避!闪躲!   那一切都成为了他现在唯一的信念,贯彻在他的脑海之中,这是唯一的答案。   萧天齐看着她这一副样子坚定的模样,心中没有任何的不忍。   这是对方的选择。   任何的同情只是不尊重她的表现。   悠悠的夜色不再平静,一向平和的宫殿到现在只有撕裂的声音,不知情的禁卫军们已经全部的被烟火所吸引,负责处理另一灭火事宜。   而那些被收买过或者已经开始站队的军人们,便在现在开始围合着他们的立场。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再度被拉响。   这个时候没有人能够幸免于难。       第495章 回忆      猎物正在仓皇逃离。   淡粉长裙随风飘散荡漾迤逦弧度,箭镞早已把沈琉烟瞄准,拉弓,用弓数十年,早已不屑按部就班视线虽箭而动。引弓,窈窕身姿早已脱离视野,仍知沈琉烟究竟在何处亦向萧天澈放箭。   黑镞擦肩而过。   “没金饮羽,不错。”   不曾回头看,也知雕翎淹没青石板。难得夸奖,他左臂撑弓。   楼台鼎鼐,袅袅秋风身姿无影无踪,细微呼吸早已出卖沈琉烟,箭口对准心头,刀尖上舔血,和杀意盎然心有灵犀?   他觉得沈琉烟从不知晓这些。沈琉烟本应该是关在笼子e金丝雀,亦像极了宫里波斯猫,懒倦地趴在堂皇笼间。珍馐美馔供在它的身边。   它高耸著身子,猫步轻巧,偶尔会露出一点慵懒写意,面对萧天澈,它也是不惧,甚至还卧睡于萧天澈的脚边,职守于宫殿前。   它就悠悠地打着呼噜,甚至会卷着尾巴随碎月呼唤萧天澈。   不像沈琉烟――   他还记得,说来也好笑,这猫断了半条腿,不过是畜生而已,却惹得沈琉烟眼眶红通通一片,沈琉烟心急如焚地将它埋在怀e,猫眼也是荡一抹桃花红。   一猫一人如出一辙。   只等萧天澈哄沈琉烟喜笑颜开,沈琉烟小心翼翼地把猫往萧天澈怀e推,吴言软语撒娇说辞一套接一套,说是在宫中也算是有个照应。   虽不知贵妃如何想法,那艳如桃李的眼水光一漾,就一一答应。索性贵妃喜爱这猫的体贴黏人。   虽瘸腿,但也成了宫中有名的猫主子。   他自然的记得对方听的自然就念念有词,翻墙而入,月光弥散澄澈明亮。   本是带人习箭术,沈琉烟闷闷不乐,直到教沈琉烟箭羽搭上弦,沈琉烟转身张牙舞爪地闷闷不乐,活脱脱像受惊的猫。沈琉烟气鼓鼓地把弓箭一甩,闷声又问萧天澈几句猫可算好,沉闷收尾。   只是她都忘记了。   所以,最是知晓,沈琉烟闪躲踟蹰,捕捉动向还是箭斜落身后。当弧线如电坠来,沈琉烟已输。心无旁骛方才能箭无虚发,恹恹支起弓无精打采却比风月嫣然几分。   他还记得年少习箭,黑羽压弦上,屏息任凭雨风扑斜而来,屹然不动,锐利准心须臾间正中野兔心脏,一箭穿心,是猎手理智的浪漫。再取一箭,泥泞满面,狂风骤雨锋利刺骨,羽头淬毒泠泠清光,箭发如闪电,霹雳划破长空。   穹庐闪光轰雷勃然而至,汹汹照亮黯然夜幕,星河无光,翎箭涌动,须臾,少女扑腾提裙奔跑如影,箭至,沈琉烟盈盈凝视萧天澈,惶恐水眸沾满惊骇,弓箭奔袭而来。   野兔与少女,一线之隔。沈琉烟伫立无措,电光火石间,弓弩早已替女孩做出选择,一箭横劈黑羽,识微知著,她有点害怕,曼曼弯眸,急促地抓住萧天澈的衣袖,口型寂静无形――救我。   是温热的气息覆盖在冰冷的猎装上,沈琉烟楚楚可怜如春水映梨花,氤氲雾气萦眸间。沈琉烟身后追兵甚至不等发话就来势汹汹。   佻身飞镞,一箭贯穿来人喉。甚至能听闻少女娇弱又害怕的喘息声,雨声清晰,沈琉烟欲是无措扑向自己仅有的。唯一的依靠,忘记是记忆依旧狂狼搅乱。亦是沈琉烟眼眸灿灿,甚至是靠近萧天澈的动作竟是试探。   以搭箭做解围前奏,小兵不屑一顾,权当活动筋骨。箭镞直插心脏,人多势众,低声叮嘱沈琉烟小心,脚步已动,血性者率先前来,侧身旋踢翻人在地,斩草除根,直戳命穴,猎手血液因即将以一敌众的重大胜利而滚烫。   狂风狂雨,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   反手握弓,冰冷箭意擦弦,招招夺人要害,来者长剑短刃拥簇,低嗤不自量力,蹲身屈膝闪过缥缈剑意,根基不稳,评价一声。   两把剑刃划破箭矢,敛眉抓沈琉烟手腕躲刀剑清光,以退为进,攻势疾如风,毫无预兆搭弓逼退后者,不留情面直射追击者的心脏。   领头人见势不妙,长剑转向沈琉烟,须臾侧身弯弓横,自不回头,短刃如约而来,虚晃一招堪堪躲过。   索性,身后人平安无事,直戳要害,无情折断他手腕,砍断命脉,萧天澈挑着眉头。   仗着人多势众虽消耗不少,现在箭矢已空,留人也所剩无几,甩下箭筒,短刃于腕间生花,潇洒将宝弓递给沈琉烟,喃喃又止,凝神,握拳。   刃具斜劈他脖颈,嗜血而行,飞踢重重撞击人小腹,猎手不会放过任何机会,抓人长剑,虽不擅长用,但防守攻击对付这点小鱼小虾还够用,将剑捅入人小腹,满山衣冠胜雪。   他在心里默默地感叹了一声,不过尔尔。   彼时少女娇羞惊诧如海棠,侧身对人自报家门,凛目轻抬,粉袂湿透,沈琉烟固执抱住箭筒弓身,绰绰迎风,倏忽,以为于雨苍茫之际,见天光。饶有兴致问沈琉烟:可曾害怕。   “兵戎相见,退无可退,自然不怕。”   亦如此时。   分道扬镳的两人,总要有一个你死萧天澈活,试探性对弓是第一次。沈琉烟不忍心。   但是,他觉得一切都变了,所有的答案都在他曾经错过的基础上,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萧天澈面无表情,他在等今天,等了这么久了。   他勾弓拉弦至满月,洞悉沈琉烟习惯性的闪躲方向,踏青瓦捕捉明媚身影,羽头擦破沈琉烟面颊如风拥过。   “兵戎相见,你别跑了。”   严肃又正经的语气一点点地传递下来,沈琉烟却跑的比兔子还快。   你要我不跑,我就不跑,什么时候我有这么天真了?真的是想太多了。   她一边想着,一边继续躲过攻击,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能够感受到对方的愤怒,但是觉得对方又在放水,说明还有救。   推门而入,赶紧跑。   太和殿,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她拿出了百里冲刺的速度,却发现他轻叹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发现就是突然的松下了弓。   “我于心不忍啊。”       第496章 逃!      皇宫的喧嚣不会停止,金戈铁马就在今夜突然的爆发。   夜色冷清的映照在琉璃花瓦之上。   沈琉烟深吸的一口气一直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他们躲在最深的地方。   发生的太快。   萧天霖似乎是早有准备就等着今日。   “身上就这样死了的话,看来今天晚上……”   萧天齐悠悠的摇了摇头,脸色不算好,现在他们两人躲在这最为偏僻的皇宫之中,什么忙都帮不上。   要听到侍卫们此起彼伏的声音。   “究竟应该怎么办?首先我们得想办法逃出皇宫,恐怕他们已经听到了风声。”   沈琉烟低沉压抑的声音极其的迫切,现在在这里呆着也不是个办法,可以赶紧找到出路的门的。   萧天齐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从袖口掏出了一小截的火柴,轻轻的一晃。便不动声色地点亮了是优黑不已的房间。   “别担心,记得这里是有通道的。”   他的声音永远是这样,沾染了少许的冷漠,却在此时透露出来了,无端的风景令人目不暇接,垂足顿看。   沈琉烟一言不发跟在她的身后小心翼翼,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动机而让外面巡逻的士兵发现他们。   就用一点点小小的光亮。   等到萧天齐一阵摸索终于确定了机关的开启之后,便是将明灭可见的烛火,沉沉的吹灭了,现在什么都没有。   萧天齐握住了她的手。   “在我的后面,小心翼翼一点,本王不确定,他们有没有发现这个机关,但是这是唯一能够逃出去的路线。”   沈琉烟严肃的点了点头,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刚一推开那一块砖便有悠悠的冷风吹了出来,而正是这风证明这是一条可以求生的通道,不然的话只会是死气沉沉。   两个人只能匍匐着。往着密密隧道里面一瞬的向前走着。   萧天齐在她的前面二话不说。   沈琉烟在后面紧紧的摸索着。冰冷的石砖贴着她的掌心,反倒是给她少许平静的余地。   她的手还带着略微的温度,那是皇上血液的温度。   如果不赶紧把这洗清的话,恐怕待会她有可能说不清这一切究竟是怎样一回事。   薛贵妃也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太平宫。   年久失修的宫殿里面烛光映衬。   薛贵妃和萧天澈个人肩并肩在他们眼里是皇室内所列中的排位,香气映绕着模糊了一片。   薛贵妃轻轻的笑了笑,难得的带着快意。   萧天澈凝望着她,心中却有说不出的酸涩,也不知……   “这是在想她吗?”   沈琉烟……   薛贵妃一想到这个该死的女人,就觉得心里来气,无论是怎么样,她都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因为儿女情长彻底被禁锢。   “如果母后希望我想的话,我自然是会想的,可是如果母后不愿意的话,事情也是这样办,难道母后还觉得有回旋的余地吗?”   一说到这里,她实际上也是来气的,唇角的冷笑,勾勒的弧度,在这漆黑的夜色之中进行的有些可怕。   薛贵妃知道她是因为这件事情,埋怨自己可是泫然欲泣。   “你以为本宫就想让你对此心有隔阂吗?本宫还不是为了你好。”   但每一句话都像是锋利的刀子,一次又一次的往她的心脏里捅着。   薛贵妃欲说还休,现在无所适从地摇了摇手,只是上前一步,抽出了一炷香给皇帝的列祖列宗燃烧而生。   “冤有头债有主,一切都有始有终,倘若是这般,希望各位叔叔们也不要见怪。”   她的儿子天生不凡,凭什么不让他登上皇位,一想到这里她姣好的面容峥嵘了起来。   萧天澈无意在乎这些。   “可是感情是能控制的吗?”   他的耳边又想起这句话。抬指揉上鬓角太阳穴处,又想起当初她给自己做手术的时候,脸上紧张神色不掩,眸沉深海繁星晦隐沉默盯着自己。拧眉抿唇一副天崩地裂的样子。   “也不知道他们两人究竟能不能够逃得过追兵的抓捕。”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薛贵妃越说越是柔和,可是每个人听起来越是明白不尽相同。   萧天澈冷飕飕的笑道:“母后若是想因为这种事情来威胁我的话,恐怕母后是要失望了。”   的确贪恋及兄弟情深,还思索着以前的情谊,不愿意让事情直接的走向不可调和的余地。   薛贵妃在确认了圣上死亡的那一瞬间,便是偷偷的发布了旨意,一定要把他们两人除之而后快。   可他不忍心。   以前的回忆都不是假的,少女笑颜如花,艳若桃李的面庞,还在他的面前时不时的浮现着。   这样唾手可及的美好不应该就此画上句点。   薛贵妃看着他这样一副冥顽不灵的模样,也是无奈。   “我是你的母后却什么都管不住,你若是这样的话,他们觉得会卷土而来,当皇家的人可不能够心慈手软。”   最后一句话被他说的语重心长。   萧天澈却突然的大笑了一声,回忆过去种种,他就是自己母后的一枚棋子,想要的时候,就要,她想不要的时候。就直接把他给丢掉。   这样的话这样说岂不是可笑至极。   “母后说的一切都很对,当初又不是母后把我抛弃的话,我都没有想到今日我还能有缘在这里再度相见。”   因为有被选为皇位的人才能够来到这里,有权利祭拜萧家练总练中之前被选为太子之时,她都没有这个权利。   他的脸色沉静如水。   薛贵妃咬牙切齿地望着自己儿子这副模样,痛心疾首。   却又无可奈何。   “本宫做的这一切还不是为了你好,说是没有本宫为你铺路的话,你觉得你还有今日的这一番余地吗?”   “有着一番余地,只不过是因为我的腿被治好了这么简单的道理,儿臣自然不敢忘记。”   头也不回地将那一柱香摔倒在地上,她不再去看,也不再管直接的离开。   宫有其风,冷冷地吹拂着她的裙摆。   薛贵妃却淡然自若的,等到焚香冉冉的烧尽,才觉得心里稍微的缓和了一点。   无论如何都明确她的答案,不管怎么样她都知道,这样去做才是正确的途径。   事已至此,已经退不了了。       第497章 静观其变      不知道在这黑暗之中行走了多久,唯有心脏扑通扑通的声音在提醒着他们,这一条路还没有走到尽头。   萧天齐又碰到了某一个椭圆形按钮。   松了一口气,直接的拉住了身后的沈琉烟的手,轻声的说道:“好了,我们出来了。”   沈琉烟悄悄的看了一眼周围的情形,夜色把他们两人笼罩的都清清白白,谁都没有想到在皇宫里面的一条暗道居然直接的冲向了郊外。   “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如果是他们没有在皇宫里把我们查出来的话,肯定会直接率兵去搜查,现在王爷府已经是他们眼中钉肉中刺了。”   萧天齐从容不迫的点了点头,她说的话一时有她的道理,心中想法更深。   “关于这一点你不用太做,纠结其他的事情包在我身上,只有好好的休息。”   没错,更让她觉得不可置信的就是出口,居然是在郊外的一个小庭院里,庭院里的东西整洁如新,只不过还有三三两两的尘埃附着在其中。   “我居然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一番奇遇,看来当初建造皇宫的时候本就想到了有这样一般可能对不对?”   萧天齐镇定自若的点了点头,双手伸出,成了一个圆圈的形状,然后含在口里呼啸几声,对鸟语熟悉的白鸽子,又重新的飞回在他们的身边。   沈琉烟稍微松懈了几分,凝视着他。   萧天齐在那熟悉的信纸之上写写画画,写上了怎样的字句,她不得而知,只不过知道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   沈琉烟深吸了一口气,镇定自若,脸色却苍白无比。   一碰到水井里打了一桶水,把自己身上的泥子还有血迹,都擦拭的干干净净。   萧天齐却有了想法。   “烟儿你觉得应该怎么做?”   沈琉烟茫然无措的摇了摇头,现在还拿不准心思。   “静观其变。明日一大早上,我们还是先回到府上。”沈琉烟泰然自若,她也有她的想法,“萧天霖和萧天澈整个人都在皇宫里面,恐怕今晚还有一次腥风血雨。”   凭着眉头,唯一庆幸的就是事情发展到这般余地,他们先离开也有好处。   萧天齐从她的想法冷静的说道:“的确就应该听从烟儿说的这样,只不过担心明天早上我们怕是回不去了。”   只能够寄希望于萧天霖。萧天霖如果能够杀出一条小路的话,他们明天还能够回到京都,有所回旋的余地。   月光冷清的照亮了前方的道路,却没有人能够预测明天究竟有怎样的凄风苦雨,真是斗争在等待着他们。   郊外和京都截然不同,倘若说在京都在府里的时候能够睡到自然醒,可是现在身处冰凉的床单,就连睡着都变成了一种煎熬。   天色蒙蒙亮。   沈琉烟起来发现床边的人不在。   她下意识的走了出去。边看着人,闻鸡起舞,清亮的见光,在出声的太阳的折射之下显得更加绚烂。   整个人的侧眼都明媚了起来,和昨天晚上严峻的气氛截然不同,少年一起蓬勃生机,燃烧在他的脸庞之上。   萧天齐听到了动静便收下了宝剑。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不再多睡一会儿?”   他语气担忧。沈琉烟摇了摇头,掏出一旁的手帕,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我又不是什么小懒猪,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况且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实在是睡不好……”   不知道现在京都发生了怎样的变化,这种寝食难安,一切都脱离她的预料的感觉真的算不上好。   “他们根本不应该因为这件事情而多挂怀。”   萧天齐也有他自己的考量。   “一切都听王爷的。”   沈琉烟柔和的笑的笑。   事情的劫数比他们两人想象的都更加简单。   清楚在权力中心斗争如何,他们都心领神会,但一切似乎太出乎他们的所料。   薛贵妃居然能够在皇上的寝宫之中找到一道圣旨,一道藏在丛书之间的圣旨。   “萧天澈继承皇位。”   沈琉烟瞪大了双眼,不敢疑心。   这让她后背发凉。   “萧天霖呢?不会他这么快就同意了吧,我不相信他之前布了那么多的局,居然会轻而易举的做出这种事情,我真的不敢相信。”   她喃喃自语了几遍,把自己的情感吐露而出,却又是无可奈何。   萧天齐也没有想到居然他们还留了这样一手,不过很快的收敛了表情。   “的确如此。”   皇上驾崩乃是大事之中的大事,现在无论前面有什么危机,相信,萧天澈绝对不敢在刚上位的时候就做出来师兄的事情。   “知道了。”沈琉烟思索的很快,之前那些杂乱无章的线索已经勾勒成了圆形。   心中便是有了想法。   “恐怕是她已经知道,之前派来暗杀的人就是萧天霖谋划的。已经有了实质性的证据,以此为要挟,为了保密,他就算不同意就位的事情,也得同意就位的事情。”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这句话太过讽刺。   萧天齐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是以至此。任何人都放不开这样的宿命,也不知道究竟是好是坏。   “回去吧。”萧天齐紧紧的捏住了她的手和以前的承诺一样,可是却让人有些心痛。   这样温暖的清洒在他们的脸上,却带来了更多的隐晦,   无论是哪一种结果,似乎都不会这样令人短暂的就接受愉悦的欣赏。   两人重新的回到京都,却能够感受到不一样的气氛,之前的结识永远都是喧嚣无度,而现在一切都画上了句点。   轻推重门,明月清影,幽幽窗棂,深院花痕,悄然徙转。   岁月荏苒,浮生如梦,演绎无数次起落悲欢,几许柔情,夙愿梦逸。离合的光影处眸间深邃浅浅。   沈琉烟推开一隅清幽,自引庭院轻逸。仿佛眼前一切都是被粉饰过的平静。无力揭开这层景象,让岁月的峥嵘袒露在面前。青音依旧,淡扫四周,,清冷了一地月色。   白旗飘扬着,大家都纷纷的穿上了麻衣,开始为皇上守孝。   皇上驾崩的仪式,由于事发突然,被举行的很快,他们两人也是先赶紧去一趟王爷府里换上丧服,然后急速进宫,不想落人话柄。   还是晚了,由于波折一顿,摸不清楚情况,他们刚进来的时候便能够接收到文武大臣们议论纷纷目光。       第498章 驾崩      “他们两人怎么现在才过来,难道一点分寸都不懂吗?”   “就是就是现在圣上身骨未还,他们两人连基本的规矩都不懂,那是令人心寒?”   “你们是有所不知,听说之前的事情就是因为他们而发生了变乱,据说幕后凶手也是他们。”   大臣们的谈论越来越肆无忌惮,仿佛是因为他们来的晚,方才有了说闹的理由。   现在宫殿里面飘散的都是一片白色的花。   一点一点飘落,的像是死亡的祷告音符一样。   沈琉烟无所畏惧,头也不回地往前走,若是说现在三人成虎,她不得不防,可是心中却有那么一抹不甘。   萧天齐看着她的脸色有着少许的变化,在心里有些沉默。   却不能够直接的表露出来,无论是哪一种答案。   沈琉烟轻轻地摇了摇头,并没有多做挣扎,对她而言这一切都不是任何的解脱的办法。   僧侣伫立在上面最浩大的那个台子上面,不知疲倦地吟诵着巨大的棺材缓缓地在仆人们的催促下,渐渐的驶离皇宫。   那是一条康庄大道,却只有红色的木块和白色的雪花一起交相辉映着,仿佛在为这一次的悲痛做祷告。   而站在天台的最上面的人就是萧天澈。   他从未想过自己能有这么的一天。以这样的目光,以这样的能将天下胸襟融入在一起的。   肆无忌惮的铃声。   然后将所有痴恋又纠缠的目光汇聚在一点,心爱的女人和其他的男人紧紧相偎着,可是她居然连拒绝的方式都推论不出来,这样的结果并不会让人心生愉悦。   “等下吩咐人过去。”   他的声音很低。   薛贵妃笑的更加的肆意猖狂,要不是顾及着现在的局势,她恐怕就要喜上眉梢了。   在深宫之中走了这么久,终于还是让我当上了太后这个位子,姐姐,你恐怕也没有想到还会有今天吧。   冷冷的笑着,似乎将一切的风风雨雨全部的归结在其中。   漏送着棺材渐渐离开,最后最终是要被送入黄陵之中,和其他的先帝们一起安眠。   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会是以一种怎样的状态沉睡着,只不过是给自己的心里找的一个借口,先帝会很好。   穿着苍白色长裙的丫鬟小心翼翼的过去。   沈琉烟所以的看着胆战心惊的丫鬟离自己越来越近,有些疑惑的歪着头凝视着对方。   对方只是轻轻的说道:“圣上有旨。”   短短的一句话便能够将所有的话语全部的隔绝在外,没有人知晓,究竟应该如何解释这一点?   沈琉烟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多余的话。她知道这一点可能无法再去思寸中改变一切。   萧天齐淡淡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萧天澈更想要做些什么,暂时不得而知,但暂且能够感受得到她的急切。   “稍等。”   冲着人比画了一个手势之后。   沈琉烟回头忧心忡忡的凝视着萧天齐:“之前没有那么简单,他还想着大费周章的。让别人过来传话,肯定还是有别的事情。”   不相信事情能够如此简单的解决。对方有什么想法,不知晓,她水汪汪的大眼睛,仍在眨着却好像给人一种其他的寒意。   萧天齐拍了拍她的肩,又抚摸着她的长发,仿佛这样才会让自己稍微的好了那么一点。   “我会在宫外等着你。”   皇宫里明明是一片悲哀的气息,可总不能不让人承认抛弃这其他的种种,还有更多的东西,令人印象深刻,比如说这空气中弥漫着的一股沉沉的气息。   它的气息截然不同,瓜果的香气特别的让人熟悉。   “是你之前最喜爱的熏香。”   萧天澈轻声的说着语气,没有任何的回旋的余地,只是淡淡的凝视着对方,她的眼眸和气场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和之前迥然不同。   “圣上。”   沈琉烟抬头,觉得好像矛盾已经到了这般不可调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却让她……   明明之前还能够看见皇上,还能够感受皇宫里难得温暖,   那个有些疼爱她的圣上已经在皇陵中长眠,而现在她看不透也读不懂。   萧天澈最想要对她做些什么?   “加上若是想要为之前的事情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的话,恐怕也不必如此。”   不愿意太做纠缠,现在心地冷静,一切都是未知数,是有太过突兀的接触的话,恐怕会让人有其他的想法,她不愿意如此。   “你好像是在害怕我。”   萧天澈表情略带受伤,他甚至已经抛弃朕的尊严,仅仅为了她的那一个称呼,直接用我字拉近两人的距离,可没有想到……   只见,心爱的少女后退了一步,并不愿意在这些话题上和她有着任何的纠缠。   “圣上劳苦,烟儿不敢多说什么,烟儿知道皇上的心思,但是烟儿……。”   她是在说着事实,一切都像是让她心甘情愿的承认,让她绝地逢生……   “你想要让她活下去吗?”   萧天齐……   “这一番话是什么意思?”   沈琉烟不可置信的凝视着他,有些不知所措。   “萧天霖已经成为了阶下囚。”萧天澈声音冷淡无比,似乎因为现在走上了巅峰而带着些许的炫耀   和之前的他迥然不同,现在的他不再冷漠又冷静。   “知道的,我在想些什么,所以你更应该明白……”萧天澈越发的骄傲,毕竟虽然没有身穿龙袍,但是他身上的贵气是掩盖不住的。   他走向前来步步逼近,想要伸出手,可是没有想到被对方直接的拍了一下。   沈琉烟挑着眉头,自信询问了一句:“你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我究竟想要做些什么,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我想要的从始至终就是你一个人而已。”   他的语气柔和地长却带着数不清的绝望,仿佛一切都因为以前的少女变得不同寻常了起来,所以他过分执着,想要抓住这一次的痛苦。   “你究竟还想跑到哪里去?”       第499章 争执      “从来都没有属于过你,你说说看,是不是要逃到别的地方去说这句话,难道是让你不觉得好笑吗?”   沈琉烟像是不愿意在这里和他再多因为这些话而做出格外的纠缠,语气冷漠。   萧天澈难得的觉得自己无法接受现在的这副模样,一切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无论他再怎么去纠结。   去跋涉好像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答案吗?还真的是好笑到了极点。”   沈琉烟看着他的眼色,咬了唇以后,后退了一步。   眼前的气息变得越发的浓重,深邃之中。仿佛欲说还休的数不清楚的,似乎即将死破沉沉的天色。   “其实一切都有变化的话,为何你还要执着于这些东西,最后让一切全部都还原,难道不好吗?”   萧天澈霸道无边的笑了一声。   “你爱的不是我,你爱的只有皇位而已。   “已经登上了皇位,这难道有什么东西是朕得不到的?”   他越说越疯狂,消失了之前的从容不迫就连眼眸之中透露的神色都是痴狂的。   她不愿意去相信这个结果,只是轻轻的笑了笑。   “你在想些什么?”   “我在想你太过天真,居然还相信所谓的权利,事实上,所谓权力就能够解决任何事情,除了一件事,让所有的爱情都能够被深受你一个人的支配吗?”   她不愿意直接的把事情分崩离析。沈琉烟柔和的声音却不能有退让。   龙潭虎穴,他闯了。   明白所有的答案就应该这么办,所以说也是一场荒谬的起点,其实也也是痛苦的前奏。   “看来你是不愿意乖乖就范了。”   萧天澈不免的有些失落。   窗外的阳光如此的明媚。沈琉烟郁闷,离开的时候却不寒而栗,两个人的交涉没有任何的结果,对方轻而易举的把自己放走,却不像是什么好消息。   灿灿的光芒点缀在这流光溢彩的瓦片之上,却给人一种心如刀割的疼痛感,热烈的像是花一般绚烂的绽放。   薛贵妃似乎在这里等待她许久了,同样是一身白色的衣裳,两人穿来却有一种不同的气息。   她穿的很是温柔端庄,而薛贵妃穿上这白色的麻衣,却别有一种得意洋洋的感觉。   因为她的五官,整个的表情都是因为喜悦而燃烧起来。   “太后娘娘……”   她总觉得这像是一场梦,将所有的午夜时分全部的收回到了起点。   她知道不应该这样称呼着,可是,实打实的拿握住了权利。   沈琉烟等待着对方的后文,几乎已经能够预想到这无聊的话题,肯定和萧天澈有着分不开的关系。   “我不知道你这狐狸子究竟是用了怎样的手段,让圣上对你茶饭不思的,可是你别以为你这样就能够入后宫,当上皇后。”   薛贵妃咬牙切齿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解出来了这样的一句话,冷幽幽的目光望着沈琉烟,沈琉烟不以为意的抬了抬眉。   “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想必你心里也是明白。”   她没安好心的说着,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精心教导的儿子,还有自己姐姐的儿子会倾倒在同一个女人的石榴裙下。   “有一点,烟儿想要太后帮忙解释一下,为什么,什么事情都要因为女人而有错误,作为一个女人,可是女人又做错了什么事情呢,就该被惯上这样的罪名吗?”   沈琉烟越说越觉得迷惑,封建社会是否是把女人都踩到了脚底下,没有人会觉得女人做对或做错了什么事情。   反正这些东西都是要男人评价的。   而且让她气愤不平的就是现在她是不爱她的人,不是别人不是安全的,统治者,而是同样身为女性。   “……”   薛贵妃沉默不语竟觉得她说的很对,可是不愿意承认和自己立场就在对立面的人说出这样子立正言辞的话,总让她有些接受不了。   沈琉烟看她有所思考的模样,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便直接的和她擦肩而过。   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更加简单,没有任何人的阻挠迅速地离开了皇宫。   顺利地通过那绚丽橙红色,如同花一般绽放的宫墙,能够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   萧天齐一把将她拥入怀里,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   “究竟对你说了些什么事情?”   担忧的目光径直地向她意识过来了,是明晃晃的焦虑。   今夕已经不同往日。   萧天齐之前所设下来的局,现在全部翻盘。   沈琉烟似乎是在想着,萧天澈究竟要做些什么。   不明白!   “他是不是想让你……”萧天齐欲言又止,深邃眼眸里没有试探,而是关切,仿佛在想怎么才能够让沈琉烟不在那么纠结于一点。   是冷光蹁跹,沈琉烟握住了她的衣袖。   两个人相拥在马车上,但是,同时也知道,事情不会因为这而结束。   “本王担心他们他们会先下手为强。”萧天齐担忧也有他自己的理由,事情已到达这种地步,没有人能够调和他们之间的矛盾,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太过简单,几乎让人不可置信。   沈琉烟疲惫的点点头,捏着他的衣袖,没有多说她和太后的那件事,盘算答案。   “他们先下的手,所以,萧天霖的下落,王爷是否得知?”   东方瞬恐怕也要回来了,即将成为他们的主力之一,想到这之前的紧张和不容易的有着少许的松懈。   马车摇曳着属于它们的声响。   沈琉烟有些心累的靠在他的旁边,难以置信的疲倦萦绕在她的眼里。   现在像是一个又一个,一圈又一圈围绕着她的绳索,她不知道应该如何才能够将一切抛之脑后。   能够获得片刻的安眠是最好的办法。   萧天齐抚摸着她秀丽的长发,垂着眼眸凝视渐渐睡去的模样。   你说要他怎么忘记,之前在祭奠的时候,萧天澈一次又一次虎视眈眈的眼神。   他也敏锐,他不想因为这些细节伤害了他们的兄弟情谊,可是他萧天澈颁布的,让她宫殿的旨意一出现的时候,他便知道一切却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么单纯。   萧天澈的心思,已经不会再躲藏了。   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萧天齐垂下头在她的额头上烙印上一个浅浅的吻。       第500章 变化      三天的时间,足够发生风起云涌的变化。   萧天澈在顺利的上位之后,便对朝廷开始了大范围的清醒,把之前和其他皇子息息相关的臣子全部的隔除。   任用自己的亲信。   沈琉烟和萧天齐收到这一答案,并不意外。   但他们两人同时相视一眼。   “恐怕事情没这么简单,既然他现在已经有了动作,估计下一步就是解决我们俩了。”   闻到了风雨欲来的味道,他们两人同时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楼。   现在的齐王府是一个靶子,没有人敢和他们接触,除非是不要命了。   “来了。”   萧天齐敛着眉头,轻描淡写的往后一看,果不其然是皇宫里的太监来到了这里,手里捧着一张皇上的圣旨。   明晃晃的光芒,绚烂的绽放在这房屋之中。   沈琉烟垂下眉头,跪了下来。   在这危急的关头,萧天澈下得这一番旨意,肯定没这么简单。   “王爷王妃领旨吧。”   就连太监的面容都带着几分的怠慢的神色,可以看出,现在大家都知道皇上是不喜爱他们的。   萧天齐沉默的挑着眉头,等待着他后文。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感皇兄和睦孝嘉,飒爽英姿,朕恐慌不知所措,乃至今日特赐齐王锦缎五匹,黄金千两……”   小太监噼里啪啦的说了很多。   沈琉烟在一旁听的不以为意的,在这么特殊的时间点里送上这些东西,恐怕事情没这么简单。   静静的等待着后文。   萧天齐同样是跪在地板上,仔细的听着太监陈述着赏赐过来的奖项,直到最后。   “美酒一瓶。”   不好的预感从心中绽放开来,过去时,皇上赐的东西会赏赐美食之类的东西。   现在这关键时刻。沈琉烟听到了美酒,她情不自禁的想象到毒酒之类的东西。   “恭喜王爷王妃。”   太监笑呵呵的把圣旨收了下来,转身递给他们,然后挥着衣袖,鱼贯而入的丫鬟们便端着刚刚说的那些赏赐品走了过来。   一切都富丽堂皇。   那是摆放在最中央的是那一瓶美酒。   “请。”   他一抬起谄媚弧度,让她感觉有些不妙,轻挑着眉头仔细的端详了一番。沈琉烟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难道圣上还发了旨意,说,这酒必须得在你的面前喝完?”   太监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   所有的心事,已经明朗。   如果这酒真的是普通的美酒的话,用不了这么费劲,周张让他们喝下去,若是这一切只是一个局,想要找一个正大光明的借口把他们杀害。   所以才会处心积虑借着一个高雅的借口。说这是难得的葡萄美酒,也很简单,只为了杀人。   萧天齐握住了她的手,似乎是在想如何让事情有回绝的余地。   如果不遵守旨意的话,那就是大不敬的死罪,若是喝下了这毒酒。沈琉烟暂时还没有勇气冒这个险,再不明白,对方下的是什么毒的情况下,贸然的饮酒实在是太冒险了。   萧天澈肯定知道她擅长艺术,所以这下毒药也会防着她。   “只不过岂有这般道理?”萧天齐冷着眉头,说话从容不迫,“本王就算是要喝下这酒,要敬的应该是列祖列宗。”   他这是以退为进。   太监连忙摆了摆手,把这一瓶美酒端了过来。   “王爷息怒。”他只是含着一抹刻薄的笑容,“圣上还不是念及兄弟之情。”   话说到这种地步,就算连他也不愿意再多做掩饰,轻轻地笑了笑。   沈琉烟格挡在他们两人之前用着晶莹剔透的酒杯倒下了一杯酒。   “既然已经这样。”太监露出了一抹奸诈的微笑,“王爷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可是圣上给的旨意,也是给王爷您最后的脸面了,您要是执迷不悟的话。”   沈琉烟在心中不屑地笑了一声,没有想到对方会用这种办法,无耻又可悲。   萧天澈还想要用这种看似正大光明的手段把他们两个人的路都堵死。   可是在绝境之中,他们两人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休想。”   萧天齐在心里早有打算,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束手就擒,不管其他的,他站在人前,用手护住了沈琉烟。   太监也似乎想到他早会如此,冷漠无情的比划着手势,然后便看到禁军把他们团团围住。   “何必敬酒不吃吃罚酒呢,王爷,倘若你今日乖乖地喝下了这杯酒,以后也好和列祖列宗有个交代。”   “且不用说别的,至少面子上也好看点,若是您执迷不悟的话,王爷恐怕也猜得到,圣上究竟会以怎样的酷刑对待你。”   他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当他的目光转向沈琉烟的时候,便是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光。   沈琉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萧天澈虽然今天决定赶尽杀绝,恐怕还是对自己有所感情,而这样的一份感情正是他现在的依靠。   他乖乖的把软肋放到了自己的面前,自己哪里有不用的道理,虽然说这话残忍,但事实确实如此。   “不过王妃你放心,圣上有旨,无论如何都不会伤了你。”   萧天齐眼眶一红,哪里有男人能够接受别的男子在肖想自己的女人。   “我劝你们最好适可而止。”   他轻笑了一声,手里的长剑挥舞的虎虎生威,士兵们蓄势待发,但是他们所有人的气势,居然都比不上现在在圆形包围中央的萧天齐。   有些人生下来就是匹敌天下的。   沈琉烟固执地摇了摇手,骄傲地抬起头颅,望着一脸谄媚的太监。   “如果,萧天澈只想说这些的话,那么还请你告诉他,大可不必,我生是萧天齐的人,死也会是他的鬼。”   她一字一句说的温柔。   当他回眸凝视着正在他身边的萧天齐之时,也有数不清的万种风情。   “他是皇上,有什么东西是他得不到的呢?”   萧天齐又故意地嘲讽了一句再见的脸色,顿时间变得很难看。   “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话,那么就不要怪人无情。”太监见他们冥顽不灵的样子,无可奈何,但是也补充说道,“记住一定不能伤害王妃。”       第501章 简单      这一场来势汹汹的战争,由士兵们划破苍穹的弓箭而打开。   “小心。”   萧天齐伸手挥剑,直接把箭弓劈成了两段,手里护着沈琉烟。   同样是有想法,所以知道萧天澈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们,于是乎,他们也准备了后手。   他们的护卫也在这里保护着他们的安全。   当然此刻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如何逃离京都。   萧天澈是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们的。   “一起走!”   沈琉烟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肩膀:“无论如何这一次我们都要一起走,不管逃到哪里,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们都要在一起。”   一边说着一边低头躲过了来势汹汹的弓箭,显然士兵们对她也是有所期待,顾及着命令,根本不敢对他下死手。   这同样是他可以利用的地方,对方越是害怕伤害到自己。沈琉烟越是觉得自己是可以利用的盾牌。   沈琉烟站在最前面杀出重围,手里的一把小刀划出了清亮的光泽,顺利地捅破了士兵的胸膛。   萧天齐则在他的身后为他垫后工时,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汹涌原因也很简单。   士兵们都顾及着命令,不敢多上。   太监看着局势发生的变化,在心里暗叹了一声,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很显然,同样是因为旨意的原因束手束脚。   沈琉烟方才有了突出重围的机会,后院早已经备好了马车。   本来想着得寻一个合适的理由逃开,等有了充足的兵力之后,他们再杀到皇城,宣告一切的终结。   而现在看来事情迥然不同。   萧天澈先下手为强,想要治他们一个大不敬的罪名,将一切画上所谓完满的结局,但他们也不是吃软怕硬的。   “若真的事情就这样办,解决了,岂不是让他称心如意了。”   萧天齐冷哼了一声。   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既然这三天的时间可以给萧天澈有喘息的余地,让他风卷残云般地扫除他在朝廷上的障碍,力排众议,任用自己的亲信。   萧天齐当然也可以利用这三天的时间,充裕的将一切的后事全部的处理好,首先是将重要的财产资源全部的转移到安全的地方,然后就是联系到左严修。   这是他在军队之中唯一可以利用的人。   同时也是在江湖之中散发了一些信息。   夜南影和夜北月同样飞速的赶往了京都,他们在暗处帮助自己进行人力和物力上的转移   王府是一个靶子,无可否认。任何人都想要攻击他能够获取基金的利益,可是与此同时也不要忘记了,他所谓的示弱只不过是想要吸引更多的人。   谁都想要过来踩一脚王爷府,也方便让他知晓谁对自己是真心的,而谁对自己是虚伪假意的。   这是一把双刃剑。   萧天齐却利用的恰到好处,扫清了一切的障碍,故意的示弱,故意的在朝堂之中表现出来了颓靡的样子,他在等,等一个恰到好处的时间。   萧天澈果不其然,以为这是机会吹起了进攻的号角,殊不知一切才刚刚的开始,鹿死谁手。还说不定呢。   在左严修的调兵遣将的掩护之下,他们顺利坐上了马车,可一切还没有结束。   现在他们的逃亡之旅才刚刚开始。   夜南影驾驶着马车一路的前进着,可最令人头疼的也就是他们能否顺利的离开?   “我们能够离开吗?据我所知,今日把守这里的可是皇上的人,和你向来不对付,恐怕又有一番血战了。”   萧天澈想要让他死。萧天齐不会坐以待毙,这是不可调节的矛盾,他知道今天这一旁他们全部要被灌上一个谋逆的罪名。   逃,也只能逃。   萧天齐冷静的点了点头,掀起了冷漠的唇角。   “本王从来不做无准备的事情,竟然敢在今日当众逃跑,就有准备,可以收获人心。”   沈琉烟在一旁有些慌张,听完此话之后才难得,温和的点了点头,事情果然比她想象中的要容易一点。   开了一个好头。   她是这般想着的。   小心翼翼地掀开窗帘,能够看到马车正在悠悠的行进着,然后顺利地离开。这一切太过简单,容易让她都出乎意料。   “怎么会这样?”   就连她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望着,在一旁风淡云轻的萧天齐。   “事情当然这么简单,本王也是知道今天的轮班表的,今日的事情,本王也早已收到风声,早已经计划好了,这一切收买了今日的领兵的。”   顺利的离开,远远的超乎所有人的预料。   夜南影也是松了一口气,驾驶着马车一路向南行进。   萧天澈的追兵肯定不会轻而易举的放过他们,所以这一路都是在和时间赛跑,争分夺秒,根本没有行走江湖的逍遥,只有颠簸和无趣。   绕是沈琉烟,都有一些顶不住,茫然无措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才让自己有点精神。   “想休息的话就好好休息吧,这里还有本王和南影,是能够好好保护你的。”   萧天齐极其体贴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可以好好休整一番。   夜南影都在一旁看不下去,一边驾驶着马车,一边无奈的说道:“你们两个这么肆无忌惮的,还真的不把我当回事了,信不信我直接把你们丢到这荒郊野外的,把你们给喂狼。”   “那可不一定。”沈琉烟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接过了话题,想让自己变得兴奋一些,“你这话就说的很有问题了,就算你想把我们拿去喂了狼,恐怕最后狼也变成了我和王爷的食材了。”   她说的理所应当,唇角露出了一抹甜蜜的笑容。   夜南影哈哈大笑了一番之前紧张的气氛,现在烟消云散。   只不过……   他严肃的望着出现在他面前的马车,略带惊诧的勒住了马,让马车停转了下来。   “怎么了?”   沈琉烟掀开了窗帘,仔细的研究了一番,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一辆更加豪华的马车,而最让人注目的就是马车旁边的汗血宝马,站在虎虎生威的和他们对视着。       第502章 送别      这样的一番场景看的人有些尴尬。   夜南影也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径直的陷入了沉默。   “这?”   萧天齐率先的从马车上走了下来,看来是和着马车的主人认识。   “你们也不要这么剑弩拔张,别担心。”   他柔和的说着。   左严修有些不好意思的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尴尬地挠了挠头,望着他们一起三人呵呵的笑了一声。   “可是在这里等了,你们等了好久,终于把你们给等到了。”   看他们三人平安无事的模样,他才是松下的一口气。   萧天齐也感慨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若不是因为左严修提前给他们通风报信,让他们听到的风声,先把一切都规划好的话,恐怕事情的进展也没有他们想象中的这么简单。   青风柔柔的吹拂着他们的衣袖,说实在话的他们都感受不到任何温和的气息,反而表情更加严肃起来。   “这是给你们的马车。你们用上马车一路向南走就好。”左严修显然是早有准备,“里面的粮食什么的。都准备的好好的,这马也是汗血宝马,足够让你们赶时间的了。”   沈琉烟望着他运筹帷幄的模样,猜想到了他的计划,但有些不赞同。   “你这样也太冒险了,你想驾驶着我们的马车走迷惑萧天澈,是一件好事,但是万一被发现了的话,恐怕你的地位就有所不保了……”   萧天齐同样的点了点头。   “我可没有那么傻。”左严修冲着他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早已经准备好了,尽量和你们装饰一模一样的马车,然后找了不同的人,驾驶着马车去了不同的地方,无论萧天澈再怎么聪明,他也绝对想不出来哪一辆是正确的,况且他也并不知道你们究竟要去哪里。”   他笑起来露出了洁白的牙齿,看起来就愤味的爽朗,就这般轻轻的印象,也挑不出来任何的差错。   沈琉烟冲着他点了点头:“好样的。”   “既然如此的话,我们也不要耽搁严修的一番好意了是不一致,我们先出发了。”   萧天齐极其郑重的和他挥了挥手。   今日这一别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再度相见。   左严修凝视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影,若有所思的惆怅着。   他所做的这一切,不仅仅是为了为了他追求的正义和光明,更是为了他心目中那个永远笑颜如花的女孩。   即使在刚刚短暂的交流之中,他都没有多回头看上自己企业,可是当初那胆战心惊的爱恋和记忆却无法从他的脑海之中移除。   似乎是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他。   沈琉烟虽然已经不属于他了,但是一定要保护她周全,所以他才如此大胆的采用了这般计划。   拿自己的生命拿自己的名声作为赌注,只希望她能够安全的逃离,那么这一切都是有用的。   夜南影驾驶着马车,日夜不停的奔转着。   他和萧天齐两个人轮番的进行驾驶工作,晚上的时候就将马车停到森林里面,短暂的休息。   汗血宝马也是名不虚传,速度很快。   只用了短短时间的时间,他们便来到了边境。   边境荒芜,没有任何的边界。只能够看到枯萎的黄草从一头蔓延到另一头。   这一路比他们想象中那样乏味。   沈琉烟从马车一跃而下,舒展着自己慵懒的肢体。   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在马车上被养废了,这段时间风餐露宿不仅辛苦,而且大多数时刻都在马车上度过,且不用说提心吊胆,担心追兵随时随地可能抓到自己,就是这每天都在马车上面一路颠簸,简直都要把人给颠簸吐了。   她都想召唤系统给自己来一点晕车药,可是,小i居然破天荒的表示系统并不出售晕车药这种东西。   她只能够忍。   忍到现在。   夜南影显然是有所想法:“如果地图上面记载的没有错的话,往边境地带在行驶里的路程便有村庄部落,我们先去那里好好休整一番。然后再想办法通过边关。”   通过边关可没有那么简单,重兵把守。   萧天澈现在也不会轻易的让他们逃出去。   萧天齐望着有些憔悴的沈琉烟,赞同的点了点头。   “好好休息,想些办法。”   “不如我们乔装打扮一番吧。”沈琉烟眨眨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有所想法。   “萧天澈没有看过夜南影。所以重点乔装打扮的对象也只有我们两个了。”   沈琉烟对此别有心得。古代又没有照相机这种东西,所以对人的印象是从人最深刻的特征开始的,所以他们要改变的就是这些东西。   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让自己和别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沈琉烟既然已经有了想法,便是有了动作。   萧天齐最让人离不开眼球的当然是他那英俊的容颜,所以就要故意的给他扮丑。   也不用弄到丑绝人寰那种地步。   沈琉烟从自己的包掏出了一支眉笔,小心翼翼的在他光洁的面颊上点了几颗痣。   她点的很有技巧。单单的就是几颗痣就能够让他的面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后他又用着这一只眉笔,轻轻地扫了扫他的眼角。   画出了浓重的黑眼圈,让他整个人都显得丧气。   萧天齐挑着眉头看去,果不其然发现铜镜中的自己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摆出了相应的表情。   看起来就像是个穷酸破旧的秀才一样。   沈琉烟同样是给他的服装进行了一番打造。   夜南影在一旁看的也是乐呵呵的,谁能够想到衣食无忧的王爷,现在居然穷酸的不成样子,衣服破破烂烂,一个洞接着一个洞的。   “现在若是说你是王爷,恐怕别人都会觉得你痴心妄想。”   沈琉烟见他这般理直气壮地说着,同样也是捂着唇,轻笑了几声。   “不过王爷肯定不会怪罪我。”   他理所应当地抬起眉头,望着自己精心设计的艺术作品,同时也是笑盈盈的。   萧天齐也是生不出任何的怒气,反正自己的媳妇做什么都是对的。   他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然后问道:“你怎么办。”       第503章 大变身      这话说的,他们两个大男人同时的来了兴趣,似乎是很期待她扮丑。   沈琉烟当然不会轻易的如了他们的愿望。   “看你们这眼神,烟儿就知道你们在期待什么了,不过我才不会轻易的让你们如愿以偿呢!”   沈琉烟轻轻的勾起了唇角,洋溢出一抹甜甜的笑容。   女人都是爱美。的所以肯定不会往丑的地方变。   要变也是往好看的地方变。   但是好看也有很多种,有些好看是让人觉得五官搭配和谐有的好看,就如她本来的面貌也一样,是一种惊心动魄,惊艳的美丽。   所以她现在是把整个人都往低调的那一部分去变化,能够看见他眼角的弧度变得更加圆润。   换了一个更显良家妇女气质的发型以后,沈琉烟甜甜的说道:“到时候去买几件衣服,恐怕他们就不认得我。”   夜南影看得目瞪口呆的。   “没有想到这人还有这么多的变化,真的是令人叹为观止。”   萧天齐同样是语重心长的点了点头,显然他也是被化妆技术高超所折服。   沈琉烟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觉得这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也不要太因为这件事情而摆出这样的一副神色来好不好,这有什么了不起的,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发型,换了一种妆容而已,怎么搞得像你们都见到过一样。”   “本王之前觉得烟儿的打扮成这样,画上丑陋妆容已经足够的令人跌破眼球了,现在看来倒是不尽然。”   这就是属于给直男的印象造成的冲击。   沈琉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反正他们也不懂化妆究竟能够给女人带给多少的魔力?   “你们不知道就算了,反正只要知道我在换上一身衣服,那些追兵是绝对认不出来我的。”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北月应该两天后就能够到这里,我们到时候会和一起走,恐怕他到时候也认不出来你。”   夜南影无可奈何地说着眼神,仍是不知所措的往她的身上瞟了一下。   同样是不敢相信。   “北月怎么也会过来呀?”   沈琉烟却抓住了事情的重点,轻声地询问了一番。   萧天齐耸了耸肩膀,示意自己也不清楚。   “北月,他还不是因为放心不下你吗?本来说让我来就好了,让他处理他那边的事情,可是现在风头正紧,担心我们三人力量不够。”   萧天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的确不如他所愿。   但是只有这样,他们的人手才能够分布在其他的地方,等待着时机。   只要时间正确,他们便能够翻身。   而现在,就将一切的希望全部寄托在处于灵攸国的一支军队上面。   这件事。沈琉烟毫不知情。   萧天齐也不想让他知道的太多,事情知道的越多所带来的风险也就越大。   沈琉烟只是单纯的以为他们得逃到其他的地方避避风头,等到来日东山再起,再重新的回到京都,一锤定音。   皇都。   这荒凉的雨滴跌落了屋檐,一点点的带着清凉之感交集在人的心上。   萧天澈从未觉得呼吸如此压抑,桌子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奏折,和几张散落的不成样子的纸张,但是他们的主题都是统一的。   “找不到萧天齐的下落。”   “好,好,好!”   萧天澈用力地捏紧了拳头,同样的觉得现在事情的发展远远的超乎他的愿望。   “传朕口谕,无论如何都要给朕找到他们,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萧天澈的声音有片刻的犹豫,沉着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的探子已经如同鱼游入水中一般,探寻着大江南北各个地方有关于他们的动向。   萧天齐显然技高一筹,居然想得到利用马车来维护他们他们的动向,至少到目前为止暂时没有任何的破绽。   目前已经被他们探查出来不是沈琉烟的动向的虚假马车已经有五辆,而剩下的马车都在朝不同的方向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他不可能错放其中之一,只能够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去调查真相。   萧天澈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在烛光的映衬之下,他整个人的脸都暗沉了下来。   难得的疲惫。   疲倦不应只是沈琉烟和萧天齐暂时还没有下落,更是因为现在他立场尴尬,朝廷之上,他的人还没站稳脚跟。,不少人都存有谋逆的心思。   实际上,这段时间禁军一直在京城里面。   萧天澈也是贪生怕死之徒。   “查,一定要给我查那个水落石出,而且这一次。”   最后还是下了狠心。   萧天澈无奈的闭了闭眼睛:“无论,沈琉烟在哪里?他倘若还想再继续维护萧天齐,就直接把她给杀了吧,把她的尸体带到朕的面前。”   他的面容上浮现了一抹阴沉的笑容。   薛贵妃刚一进来便听到他这般的话语,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沈琉烟终于可以去死了,她在心里这么想着,却摆出了一副慈爱的模样。   “这是滋补身体的燕窝人参汤。”薛贵妃把汤放到了桌子上,“你喜欢喝吗?”   “既然是母后亲手给还朕烹饪的,哪里有不喜欢的意思?”   倘若旁人看去了,肯定会羡慕他们两个人的感情深厚。   实际上只有当事人心知肚明,现在虚伪求全的感情,只不过是为了保护他们的自尊自傲。   薛贵妃需要太后的名誉,让他她的身份地位更加巩固。   萧天澈同时在出登机,登机不稳的时候,也不想落了人画笔柄,维持表面上的敬重,也是担心别人给他扣上一个不孝顺的名声,妨碍他现在的行事。   “萧天霖现在你准备怎么处理?”   薛贵妃冷漠的话语之中不带着任何的情感,仿佛在说一件轻松平常的小事。弧度却带起了难得的快意,他一直迫不及待的在等着,今天终于等到了这样的日子。   其他的皇子。都在今天输了个彻彻底底。只有她的儿子笑傲在王权的巅峰。   他笑得轻松闲逸。   “杀了。”   萧天澈同样冷漠的给予她答案。       第504章 准备下一步计划      时光仍是这份从容不迫的流失的过去。   沈琉烟难得的睡了一番好觉,经过了这么久的风餐露宿,好不容易寻了一个村庄,给了一些银子,便能够在这里居住一晚上。,   夜南影和萧天齐见他安稳的睡下去之后,两人同时的朝对方,别人的眼神默契的心领神会,便来到了院子中央。   招待他们的是一个年老体衰的老婆婆,看起来慈祥,暂时也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所以才在这里居住下来。   “这事情没这么简单。北月已经把情报消息给我了,说其他的马车已经被截杀了几辆,不能够再耽搁了,必须早点走。”   萧天齐沉着冷静的点了点头。   “只不过一路操劳已经足够心不苦的了,必须得调整状态,而且我们不懂灵攸国风俗习惯,这里和其相邻边界必须得找这里的村民了解一些习俗,不能没有准备。”   他同样分析的很明确。   “你说的是对的,只不过我觉得我们之间已经没有时间能够再去耽搁。”   “夜北月什么时候能过了,我们得和他在边境之前就会走,如果出去之后再和他见面太过危险。”   他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   夜南影则显得有些为难,已经两天没有接受的夜北月给他的消息,让他有些慌乱。   “北月心事果断小心谨慎,肯定不会出什么事的,况且这世上能够妨碍到他的人,也不多,恐怕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萧天齐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显然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情而扰乱军心。   现在这一行路,只有他们几个能能够继续的向前奔走,也无法回头。   清晨的阳光猛烈的照射下来,即使这里是荒郊野岭,但难得的因为热情好客的老婆婆而绽放出来了少许的轻松惬意。   沈琉烟刚一起来洗漱完毕,就看见老婆婆满心欢喜地看着她,手里捧着一堆衣服。   萧天齐得意洋洋地望着他。   “你买的?”   老婆婆的腿脚并不是很好,一路颠簸的走了过来。他赶紧上前一步握住了这些衣服,扶住了老婆婆摇摇欲坠的身躯,轻声说道谢谢。   萧天齐望见她满心欢喜的模样,也难得的带着愉悦。   他们马上要进入边境,去往灵攸国,但要是换上他们那边的特色服饰,以免让别人怀疑。   “一些衣服是为了让我们到时候出关,不要被别人怀疑,另一部分都是灵攸国那边的特色服饰。”   这些花红柳绿的衣服看起来还算不错。沈琉烟粗略的看上了几眼,然后冲着他比了个眼神,示意自己先出去换上衣裳,以免被追兵发现。   萧天齐点了点头,他现在故意的表现出来,一副佝偻的模样,谁人都猜不到他会是芝兰玉树的王爷。   灵攸国王室宫殿。   烛火光明。仇枫一个人跪坐在最下方。   而在他的正前方有一位男子,他个子矮矮,却浑身上下都是明黄色的珠宝华丽的堆砌在他的身上,显得更加滑稽。   仇枫深吸了一口气,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   而在他正上方的那一位男子正是灵攸国的国王,符肃。   他同时也在打量着这一切。这里更加具有异域风情。宫殿之说,有很多奔放的图腾,大多数都是羚羊和牛的模样。   这也是他们国家的图腾和国家的希望象征。   符肃的衣服上面的花纹也是羚羊的模样,他淡淡的掀起唇角,想要摆出一副冷淡的模样,却显得更加微妙。   “你今日过来是想要做些什么?”   “当然是想要和陛下做一个协议,这是一场互利共惠的协议,想必陛下不会拒绝我的一番好意吧。”仇枫温和的笑了笑,毕恭毕敬的向前冲着,他醒了一个礼节,左手抚摸着自己的肩膀。   符肃看他这副模样,略显意外:“你在这里待了多久,居然还能够懂得我族礼节?”   “在这里虽然没有待多久,但是也是明白,殿下的雄才大略,而现在正是可以动手的好时候。”   仇枫轻轻的笑了笑:“恐怕殿下有所不知,萧天齐马上就要来到这里。而现在,萧天澈正对他虎视眈眈,只要殿下愿意和我合作,直接把人做成马匪劫杀的样子送给萧天澈,岂不是成为了两国之间的一桩美谈。”   他说此话的时候从容不迫,可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一把钥匙。   沈琉烟现在手上有一把富可敌国的钥匙,而就连她也不知道,仓库就在灵攸国。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杀人灭口,得到钥匙,得到了钥匙,就有富可敌国的资本。   不然,他也不会傻的把这件事情告诉给符肃。   符肃浅浅的抬起了唇角,语气却显得一片柔和。   “别以为本国王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他站起来,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一名男子。   仇枫的名声,他都是知道的,当他踏入国家边境的那一刹那。符肃手底下的暗卫,已经把和他相关联的消息全部的都告诉给自己。   “你和萧天齐的夫人,沈琉烟关系非浅。而现在你却主动的提议把她的夫君给杀了,你觉得本国王真的这么笨,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仇枫脸色上的慌乱操纵形式,他都没有想到这看似愚笨的国王居然还知道这些。   “商人最是唯利是图,所以本国王也不相信你什么都不知道,你知道的东西肯定有很多,但是都不愿意告诉给本国王。”   符肃缓缓的走下台阶,他身后的士兵也是紧紧的跟随着他。   仇枫知道自己动弹不得。   他的大脑在飞速的运转,思索着究竟要告诉符肃多少的消息他才能够缓和现在剑弩拔张的气氛。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仇枫带出了一副投降的模样,先是低头磕头三声。   最后他才是把事情的真相缓缓道来:“既然如此,国王也应该是知道,沈琉烟手里究竟有多少的权利,我的爷爷究竟有多宠爱她。”   他咬牙切齿,绝对不可能把这白花花的金银珠宝拱手让人。   符肃似笑非笑。   “看来这个是一个合适的买卖,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就看仇枫愿不愿意把这财富和他平分了。       第505章 了解风土人情      草长莺飞,虽然这里是荒芜的一片,但是并不能够忽略其中蓬勃而发的朝气。   沈琉烟换了一身衣裳,老婆婆边看着她一脸欣慰。   “你这样可真好看。”老婆婆语气郑重的拍了拍她的手臂,然后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和她拉进了距离,风采低声喃喃地说道,“小姑娘啊,你跟老婆婆说说,你们究竟是不是惹上什么事情了?看你们这藏头藏尾的样子,好像是在躲什么人。”   沈琉烟顿时一震,她是在试探自己吗?还是说利用这个机会打探消息?   “小姑娘你也不要想的太多,老身这样问只是觉得一看你们就是好人,是不是和官府之间有什么误会?”   老婆婆的语气很沉重,然后把一些干粮塞到了她的手里,冲着她和蔼笑了笑,也没有等到对方给予答案,便不再纠结于这个话题。   沈琉烟冲着她感激的点了点头,虽然他们并不缺这些干粮,但是这也是老婆婆的一番好意。   “不是老婆婆对你们有什么意见,而是看的多了知道的也多,你们看起来就不像是寻常人家。”老婆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明锐的眼光仔细的打量着,确定了以后才深沉叹气,“实在是因为我们这个村子以前遭受过太多的打击,所以根本不敢轻易的信别人,所以今天才会问你……”   饶是老婆婆这样翻模样,她什么苛责的话都说不出来,况且他们三人身份不明,突然出现在边关的小村子里面,被人怀疑也是正常的事情。   与此同时他也很庆幸,老婆婆是直接把话说出来,没有任何的犹豫和纠结,冲着他赶紧的点了点头。   “其实……”   老婆婆直接打断了她想要解释的话语。   “没关系的,知道你们是好人,这几天的相处也算是发现你们上有礼貌恐怕是有什么苦衷,只要知道这一点就心里放心了。”   没有想到对方会是这般替他出面结尾。沈琉烟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其他的话语。   “你们是要去灵攸国的话,最好还是要多懂一些他们的风土人情。不然的话会闹出笑话的,况且他们特别讲究繁文缛节。”   老婆婆一脸热心肠地给她解释清楚,然后才说道:“你们得去前面大场子里面,去找那里的老商人,买下几块玉在那里,所有的男子都是要在腰间配上一块玉佩的,这好像是他们特别的祭祀标准。”   “祭祀?”   “没错,他们特别讲究图腾的象征和祭祀,在不少的地方,做事情还要讲究占卜祭祀,占卜的答案是怎么样的,他们就会怎么做,完全不需要他们自己多做纠结。”   一说道这,老婆婆混沌的眼眸都瞬间的变得清明了起来,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手。   “而且女子无论是什么年龄段的女子,都要蒙面用各式各样的面纱,把自己的脸挡住,只露出来眼睛。”   “虽然并不讲究男女之隔,但是必须要求女子蒙着面纱和男子进行交谈,只有在全部都是女性的情况下方才能解开自己的面纱。”   沈琉烟将其一一记了下来,老婆婆不仅跟她说了这些,还给他说了诸如灵攸国的百姓喜欢些什么?   当然,最后的一句重点话语也让她不由的喜出望外。   “别看她们都喜欢蒙着自己的脸,但是她们特别的爱美对于熏香类的东西还特别讲究。”   沈琉烟点了点头,到时候过去必须得站稳脚首先就得赚钱。   她还在发愁要怎么样才能够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赚到大量的钱财,现在机会就在他的面前。   还有好多的时间供他思考。   “真的是谢谢婆婆了,不如今天就让我来做饭吧,让你好好休息,您告诉我了这么多消息,我们受之有愧。”   沈琉烟说完了这话便让老婆婆回到自己的院子里面休息,拿了点钱才买了几只鸡和鸭。   准备做几道大菜来犒劳。   萧天齐和夜南影也从远方走了过来,他们手里都提着起鼓鼓囊囊的袋子,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他们两人看到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的沈琉烟,同样也是相视一笑。   “你们这是去哪里了?”   “不是准备过几天就出发吗?所以还买了一点食粮和一些必备品,准备到时候过去有一个照应。”   萧天齐轻声的询问着,看他端着这些鸡鸭鱼肉,皱着眉头问道:“这几天没有吃好?”   “哪里是没有吃好,是这段时间吃的太好了,只不过刚刚和婆婆交流的时候,她给我提供了很多有关于灵攸国风土人情的小细节,想着心里过意不去,所以就买了点大鱼大肉的,准备做顿饭。”   夜南影一脸意外的看着她:“没有想到你还会做饭呢。”   “那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所以今天你们好好休息了,我来做饭,你们只需要好好品味就够了。”   沈琉烟得意洋洋的摇了摇手,就去厨房忙碌了。   夜南影有些吃味的耸了耸他的肩膀。   “天齐啊,你还真的是有口福了。能够娶到这么好的媳妇,也算是你幸运。”   能文能武还能下厨,而且聪明过人,这样的媳妇去哪里找啊?   夜南影不由的有些嫉妒。   萧天齐却没有多说些什么,拍了拍他的肩:“你嫉妒去吧,嫉妒你也得不到。”   等到时间缓缓地跃到中午。沈琉烟终于做好了这一大锅的菜。讲究一个荤素搭配,而且考虑到老奶奶的身体状况,绝对不给她做一些油腻的食物,方便它的消化。   热气腾腾五光十色的饭菜刚一端到桌子上,飘香的气息就飘散着。   沈琉烟便把他们喊过来准备开饭,老婆婆都没有想到他会有如此精湛的手艺,笑着一夸再夸。   “真的是娶了你这么贤惠的女子就有口福啊,能够每天都吃到这么好的东西。”   “婆婆说哪里的话,快来尝尝我的手艺吧,我已经很久都没有下厨了,也不知道做的这些东西好吃不好吃。”       第506章 启程      这一顿饭可以说是他们这段时间吃的最愉快的一顿饭了,之前在车马上风餐露宿的,根本都吃不好。   能够保持基本的温饱,已经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也不需要再去奢求些什么。   酒足饭饱,他们也即将准备启程。   夜南影却心心念念迟迟还没有到,甚至这段时间都没有任何音讯的夜北月。   “说好的两天,他到现在还没有到,我真的很担心。”   萧天齐看他难得浮现出来担忧的模样,勾着唇角安慰道:“说实在话担心谁都不能担心他呀,他这么聪明肯定能够回来。况且我已经给他留了一封信,我们实在不能够在这里多呆了。”   萧天澈的人手,用不了几天的时间就有可能搜索过来,为了他们的安全有保障,必须得赶紧离开,他也不敢冒这个险。   “你觉得该怎么办?”   夜南影却突然的回头,将自己无奈的目光凝聚给了在一旁,一直都没有多说一句话沈琉烟。   沈琉烟看着他这样一副模样摇了摇手,这话,她的确牵扯不进来,而且不愿意多说。   “北月那肯定有自己的解决方法,我们也不要太过于担心,况且,的确不能够再耽误了,老婆婆都已经怀疑我们只不过没有往坏的方向想,现在消息闭塞不灵通,他们并不知道我们是通缉犯。”   一说到通缉犯这几个字,沈琉烟都无可奈何的叹下了一口气,真的是落差很大了,谁都没有想到富贵的他们,到现在居然成为了过街老鼠。   夜南影站在他们两人中间,总觉得很尴尬,好像自己就成了他们之间的第三者一样,后退了一步,给予他们两人充足的空间。   “老婆婆知道多少?”   “她知道的东西并不多,而且并没有多问我们些什么,告诉了我很关键的一点,在灵攸国,女子都需要蒙面男子需要佩戴玉佩。”   “这简单,玉佩我们两个都有,到时候记得配上去就好了,面纱的话这里应该有。”   萧天齐迫不容缓的说道,他们已经在这里休整了足足三天的时间,如果再是呆下去的话,恐怕会有更多人发现不对劲。   所以的赶紧出关。   沈琉烟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便是陪老婆婆道别,临走之前,沈琉烟再给老婆婆塞了一小瓶药。   去边关的路,离这里的小村村,说不远也不远,说长也有点长,要足足跨越三座山,才能够到达所谓的边关。   萧天齐却意外的冷静了下来,他手里是飞鸽传信。   从容不迫的拆下信鸽所携带的信,把信给展开。上面是夜北月的手笔,清楚的表明自己已经先帮他们打点了出关的事情,收买了人心,他们可以放心出关,而不用再管其他。   沈琉烟看到这话就松了一口气,之前还在提心吊胆边关若是不出的话,始终都会被困在这里,可是,他们也没有把握能够在不发生冲突的情况下顺利的离开。   “也别担心了,他已经在信上写清楚了,他就在出关以后的县城里面等着我们,他提前先走了。”   夜南影得到了他的消息,才轻微的松了一口气。   “就说吧,也不需要太担心他,他肯定有自己的脱身之法。”   沈琉烟在马车上面盘点了一番,确定所有的东西都在,才稍微的松懈下来,闭目养神。   一连行进两天,他们才终于来到了边关高耸的建筑物之间的矗立在前方,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在他们前面有连绵不绝的青山,只要跨过这一条边境线,就预示着他们来到了灵攸国。   一切都是新的,新的旅途即将开始,他们下马车从容不迫的地上刚刚伪造的通关碟。   而守关的将领们只不过是看了一眼,果然就如他们所期待的那样,已经将事情打点好了,不需要他们多麻烦就能够顺利的溜出去。   终于能够呼吸到灵攸国的新鲜空气了,他们也才松了一口气。   事情远比他们想象中的要简单,当然也多亏了夜北月帮助他们。   “按照地图上面的路线,估计今天晚上我们就能够会合。”   夜南影策马奔腾,争分夺秒,虽然终于出去了,但是并不代表他们会轻易的放手。   “萧天澈恐怕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把我们放走,所以得小心一点,无论如何谨慎为上。”   沈琉烟点了点头,同样他也是有所担忧,萧天澈绝对不会轻易的把它们放过,可是现在……   太过平静了。   萧天澈手段了得,他也是知道的,不是这样的话他也绝对不可能轻松的登上王位,他是绝对有实力的,但怎么会在现在一而再再而三犯下重大失误,况且他们这一路走得太过平静了。   “天齐,我真的有些担忧,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现在他们也不会用之前的称呼来称呼,彼此担心被有心之人听到妨碍了他们的进展。   沈琉烟冲着他忧心忡忡的说的,一双漂亮的眼眸,现在难得的黯淡了下去。   萧天齐握住了她的手:“我也觉得事情没有这般简单,一切发展的太不顺利,总觉得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幕后居然会是谁?说不清,但是能够在幕后操纵一切,想帮助他们,让他们顺利的离开这里难道是他的盟友吗?   夜南影却没有如此的闲情雅致:“又何必纠结于这些,只知道我们现在出来了,好不容易有了新的旅途,不用再去管,究竟是谁对我们网开一面了,说不定就是你之前的老朋友现在偷偷的帮助你。”   这也很有可能性,所以他们暂时的把这话题戛然而止了,没有任何的证据的情况之下,任何人都有可能帮助他们,与此同时任何人都有可能陷害他们。   除了现在已经联盟的几人。萧天齐觉得大千世界,已经是没有人可以值得自己信赖的。   而这一段旅途并不会因为他们的纠结而有所停止, 他们有所不知的是,有一双黑色的眼睛一直注视着这一切,那一切全部的映入眼帘。       第507章 再会      果然就如他们预料的那般,傍晚的彩霞在天空飘散下来,绽放了浪漫的光泽。   三人也是好不容易跋山涉水的,终于来到了就近的村落。   炊烟袅袅。而且较为繁华。   可以说是一座小小的城市了,新鲜繁华的灯光映照着。   沈琉烟在下马车之前还响起来了风俗这一件事情,赶紧敦促他们两个人记得佩戴玉佩,随意的掏出紫色的轻纱戴自己的脸上,只露出来一双灵动的大眼睛。   “夜北月在哪里?在信上有说道吗?这村庄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大呀。”   夜南影听着马车准备先找个小客栈先休息,然后再想办法找夜北月。   “说不定他已经到了之后,也在某处等待着我们,既然这样的话,他应该会先主动一些过来找我们。”   沈琉烟理所应当地分析说道。   “我们得先找个客栈栖息下来,总感觉别人看我们的眼神有点奇怪,是不是这里的人都有些排外。”   最为敏锐的肯定是女孩子。沈琉烟第一时间发现了,他们刚一过来,其他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奇怪,小心翼翼的提示了一番准备,先找客栈先行,然后再从长计议。   在万众瞩目的目光交错之间,走到了一旁的客栈和店小二,他们谈好价格,刚准备付钱的时候便听到了铠甲碰撞的声音。   萧天齐最为警惕。夜南影也在另一边挡住了沈琉烟。   三人都能够嗅到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铁锈味,这气息过于不同寻常起来,让他们同时不由的担心。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琉烟好奇的眨着眼眸,却看到一小撮军队向他们走了过来,大概十个人左右,领头的人的装扮像是中世纪的骑士一样,浑身穿着青绿色的铁铠甲的衣服,手里还有着长长的配件。   萧天齐同样敏锐的注视到当他们出现在这里的时候,那些对他们好奇又警惕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柔软了下来,看来这一小队应该就是类似于这里巡逻队之类的存在。   足够让人信赖。   而他们好像被判定成为了入侵者。   沈琉烟眨了眨眼睛,而那一小队的领头人也是从容不迫的走了过来了,他的右手握住了佩剑的剑柄,似乎随时随地可能在这里发生一场巨战。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要到哪里去?”   一本正经的询问着他们队长的语气,像是查户口一般。   沈琉烟从容不迫地接过了他的话题,之前早已经预料到,所以他们已经编造好了一套说辞。   “我和我丈夫是过来寻亲的,而旁边那位是我丈夫的朋友。”   队长点了点头,她声音故意的,很是胆怯。   只能够看下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所荡漾出来的涟漪,好像是真的因为这件事情而有所担忧一般。   萧天齐站在他的面前,同时也是记住了自己的人设,那脸上全部都是痣,看的人想吐。只不过,队长心理素质很好,冲着他指了指。   “你就是她的丈夫?姓名?”   “天齐。”   萧天齐低眉顺眼,就回复了一句话。   而他们这副模样,也正是大多数人在坚信盘问的时候,所表现出来的大众模样。   对于院长,这是因为他们出色的演技而忽略了问题的严重性,又抬起手来问了问站在另一边的夜南影。   “你呢?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什么时候认识的?为什么和他们夫妻俩人一起去?”   夜南影反手指了指自,己接触到那队长严厉的眼神,似乎极其害怕。   “你害怕些什么,你看看别人一个弱女子都没你这么害怕,你又在怕些什么?”   夜南影故意表现出来了,一副瑟缩的模样,冲着他吱吱呜呜的说道。:“我……我是他们的朋友,你也知道也看出来了,我这朋友啊,身体不好,这一个人这么柔弱的,我怎么可能轻易的让他们两个人就来这里呢,不放心便和他们一起来了。”   夜南影说到这里突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笑呵呵的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来了一个绿色的小本子。   沈琉烟也没有想到他还会有后张有些好奇的抬着头看了一眼,等着上面写着清清楚楚的三个字,通行证。   “我经常在这两个跑腿赚一点外快的钱,所以今天是一边运送货物,一边带着他们去皇都的。”   队长接过了通行证,仔细的翻看了一番,上面的确清楚的记载着之前他每一次来和每一次离开的时间,而且频率很正常,不像是有问题的,便暂且的放过了他们。   同时也是严厉的对他们说:“有什么问题要第一时间过来找我们!”   “好。”   沈琉烟轻轻软软的答应了一声便一脸乖巧的站在别人身后。   人生地不熟的,况且现在情况危险,多说一句话就有可能多露出一处破绽。倒不如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   觉得那一些想对的人离开了克制,他们才彻底的放松下来。   夜北月究竟在哪里这些事情他们还暂时不想再去管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把自己照顾好,不要别人怀疑自己,才是上策中的上策。   经过刚刚的那一番闹剧,他们回到自己房间的动作都变得小心谨慎了起来,把行李收一收,准备明天再去找夜北月。   却没有想到,他们三个人刚一上楼便看见了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衫的夜北月。   真的是不见不知道,一见吓一跳,他们四个人形成了鲜明对比,一边是悠哉悠哉看起来分外惬意的夜北月,而在另一边的三人风尘仆仆,一脸疲惫,似乎是被坎坷的日子,折磨的不成样子。   “你们终于来了,我在这里等你们都不知道等了多少天了。”   他语气很抱怨的,眼眸却是亮着的,看着他们来也是稍微的松了一口气。   夜北月当然刚刚目睹了全程被审问的经过,但是他也不能多说些什么。   队长就是这里的权威,他不能多说。不能多去做些什么,不然的话就是违反了权威。       第508章 探底      “进去聊吧,在这里站着的话,说话赢得更多人怀疑。”   萧天齐冲着他们挥了挥手,走进了他们刚刚定的房间里面。   沈琉烟在一旁若有所思。   夜北月凝视他这样一番沉着思考的模样,情不自禁的想要逗逗她:“你怎么就这样愁眉不展的,难道是有人欺负你了?”   “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怎么我们刚一进来就有人知道?”   “这倒没有什么。灵攸国的军队部署和我们不太一样,更加考虑的都是这些保持着百姓们的基本生活,会有大大小小的巡逻队在不同的地方进行巡逻整合。”   夜北月先来还是摸清楚了这里的情况的,给他们一阵分析说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然后清明的眸光,望着他们又像是几般无奈。   “你还真的以为我早来这几天的时间就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吗?肯定是帮助你们先理清楚了状况才来的。”   夜北月一脸骄傲,带有一副求夸奖的模样。   萧天齐看到他明显只凝视沈琉烟的目光,忍不住的争风吃醋。   “知道你了不起了。”   夜北月告诉给他们的情报,当然不仅仅于此。   虽然是充分摸索过这里的地形,而且也弄清楚了灵攸国的军队部署,他们有一部分军队是志愿军,也就是由人民自发组成的军队用来保护村落,而另一部分则是以国家的名义来召唤的。   沈琉烟在一旁听的有些云里雾里的,怎么这三个大男人坐在这里最先讨论的话题是军队呢?   顿时他觉得这一次的旅途不仅仅是亡命之旅这么简单,他之前想着有着大量的财富便能够东山再起,莫非这里还有什么军队和他们有着息息相关的关系?   “你瞒着琉烟了?”   现在担心名字的暴露,他们喊人只喊后面的两个字,也算是在某种程度上的保护自己。   毕竟之前在车上提议给一人取一个代名,但是又担心虚假的名字在情急之下,会暴露马脚。   “难道你们这一次来还是想要找到军队吗?”   沈琉烟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一脸懵逼的凝视着他们。   萧天齐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凝视之前把这话题挑开来说的夜北月。   “这件事情本就应该越少人知道越好,这和我们的性命有着划不开的关系,他知道的越多,就是会越有可能害了她,让她知道这些东西,不知道这些秘密难道是什么好事情吗?”   夜南影难得的沉默,他们两人这无声的仗着,看来他是完全搭不上话的,只能够默默不说一句话,等待着他们两人的下文。   沈琉烟像他们两个人似乎因为自己即将吵起来,赶紧的走到他们两人中间。   “是什么事情我不知道,但我也不需要知道究竟是些什么,你们两人也不要因为这件事情吵起来好不好。”   她柔和从容,现在情况紧急,她实在不想有任何的事情,影响他们的感情。   “天齐,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自以为是,你难道觉得你现在能够护住她这一时,就能够护住他一辈子,让她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吗?”   夜北月就是不认可他喜欢瞒着沈琉烟的行为。   萧天齐声音稳重,回头看了一眼,左右为难的沈琉烟。   “烟儿,之前是这样子的,其实我们这一次请来更主要的目的是为了去找以前的老部队。在很早之前有一次战争,派兵到灵攸国,他们是精锐的小部队,而且手里还掌握着能够在京都指挥的大部队的护符。”   萧天齐轻声的说着把人带到了自己的怀里,他实在是不想给对方这么大的压力。   他宁愿让这一次的逃亡之旅轻松一些,而不愿意让人背负如此的命运。   “我知道这些事情应该早点告诉你,但是我们这一次的逃亡之旅已经足够辛苦了,我不希望让你再去背负其他的压力,所以能不能够原谅我没有把这些事情告诉给你?”   他声音柔和的说着。   夜北月听哼了一声并没有多说,他也有自己的考量,如果一直的被埋在鼓里之后出事了的话该怎么办?   现在他们全部都是一根线上的蚂蚱,容不得半点的隐瞒,所有的隐瞒都有可能促成无望的灾祸,他不舍得让人去冒这个险。   沈琉烟轻轻的点了点头,虽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复杂,但刚刚他们在一直的讨论军队部署的时候,便能够多多少少的猜想。   “其实我只是想这一路,我们是得换一个地方养精蓄锐,等到有机可乘,便杀回京都,只不过没有想到这件事情还会和军队有所关系。”   一提到这里她心莫然的一痛,这分明是原主的记忆给他带来造成的疼痛。   疼痛?军队?   她在心里默默的分析了一会儿,暂时不得而知,究竟是因何原因,可也无法克制现在自己的疼痛感。   唇角变得煞白。   萧天齐紧张的握住了他的手,还以为是因为自己的隐瞒导致对方生气,情绪过度激动而产生的这般情况。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烟儿,你说说话。”   沈琉烟虚弱的靠在他的怀里,疼痛渐渐的平息,心跳加快的速率逐渐的恢复正常,她的脑海里却闪烁了一些回忆,那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唇角含笑,然后永远的离开了她,从她的视野之中淡淡的渐出的画面。   暂时不明白那女子究竟是谁,可是这熟悉的感觉给她的心灵造成了不少的震撼。   “她是谁?”   沈琉烟眨了眨眼睛,一时渐渐的恢复,她握住了那宽实有力的大手,在人怀里勾出了一抹微笑。   “只是突然有点不舒服,说不定是这段时间坐车劳顿太久了,有点没有调节过来。”   暂时不知道原主的这一番心疼和所谓的老部队有没有任何的关系,暂且把这一话题轻轻的掀开,不愿意多做纠缠。   萧天齐仍然是担忧的凝视着他。夜北月从他的口袋之中掏出了一颗青绿色的药丸。   “你吃下去吧,这药丸有滋补身心的作用,你好好休息。”       第509章 暴露      沈琉烟听话的把这颗药丸吃了下去。   吞咽下去之后,他便能够感受到一股温暖的气息渐渐的萦绕着她的心灵上,冲着他点了点头,脸色稍微好转,不再像之前那样泛着苍白。   “我们也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剩下的事情明天再一次,况且,萧天澈的追兵也来不了。”   很明显,他的眼眸之中赤裸裸的都是心疼。   萧天齐却觉得心里总不是滋味,虽然知道他们两人之间肯定没什么,但是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看上会让她多多少少有些不爽。   沈琉烟现在一脸虚弱的模样,看着他心碎不已,面颊之上略微的泛着一点红。   萧天齐赶紧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你是不是在责怪我,觉得我不应该这样?”   那轻声的说道语气若有所思。萧天齐担忧的眼眸明晃晃的凝视着沈琉烟,沈琉烟微微的摇了摇头,显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多做纠结。于她看来,无论如何,萧天齐都是有他自己的计划的,他犯不着在这种情况下强迫对方。   “我知道你做的这一切都是有你自己的计划的,我大可不必如此。”   轻描淡写的说道,语气缓和。   夜北月给她的那一颗药丸真的很有用,睡了一晚上,第二天起来曾经心悸的感觉已经不复存在,感觉血脉活络了许多。   沈琉烟却仍对这件事情有所想法,为什么一提到军队提到老部下就能够如此魂不守舍呢?他不相信事情这么简单。   清风渐渐吹拂。   夜北月一个人起得最早,正在大厅里慢悠悠的品味着早餐。   明明只有一碗牛肉面,却被他吃出了优雅的气度,还惹来了不少的女子在一旁观看。   沈琉烟和萧天齐下楼的时候都被这样的画面震惊了。   不是说好了,灵攸国的民风极其含蓄的吗?怎么现在看来这些女子都这么奔放。   沈琉烟一脸怀疑的凝视着对方。萧天齐同样搞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夜北月斯条慢理吃完了面。冲着他们展露了一抹笑容。   夜南影站在他们的身后,看到这样一副场景,也是目瞪口呆。   只不过他说话出来又略欣慰:“你终于是开窍了,绝对的要赶紧传宗接代了是不是。”   夜北月听闻此话轻轻的笑了笑,没有多说些什么。   一边的大家闺秀们仿佛是因为这话而有了想法。   “你们也不要多想,我已经是有妻室的人了,我兄弟和我开这个玩笑而已。”   夜北月说完这话便走了上去,和他们轻轻的打了声招呼。夜南影尴尬的摸了摸鼻梁,自己的兄弟不愿意赶紧早日完婚,他是真的很头疼,但是除了头疼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沈琉烟三人也叫了各自的早餐,四个人坐在一起,气氛略显尴尬。   “你们准备怎么办?”   夜南影压低了声音,轻声的问道,害怕打草惊蛇。   沈琉烟沉默的吃着馄饨,一句话都没有说,无论如何,她都听从萧天齐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还得去皇都一探究竟,按照之前的传说和我得到的情报来看,老部队的领头的陈将军应该就在皇都里面,只不过他究竟在哪里暂时不得而知。”   沈琉烟越吃馄饨越觉得抓狂。偷偷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大家闺秀们,也同样是戴着面纱小心翼翼的把馄饨绕过面纱吃,这样的方法太过繁琐。   感觉自己吃个东西都吃得不太安稳。   沈琉烟无奈的耸了耸肩膀,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够耐着性子和他们一起吃着馄饨,然后仔细的分析了一番。   虽然现在心不会猛烈的跳动,但是仍就因为提到相关联的词句,原主的心情有所起伏。   “既然如此的话,不如赶紧走。”   夜北月不愿意在这里多待太久。这些女子看见他就像是几百年没看见过男人一样,追着他团团转,他是真的吃不下。   “没有想到你居然还会因为这种事情而困扰,不过没办法,谁让你是一等一的美男子?”   沈琉烟终于好费尽了好大的功夫。才把馄饨吃完了,于是乎浅笑盈盈的说着。   她语气打趣。夜北月也没有脾气。   “这又能怎么办呢?我也不想这样子的。”   萧天齐默不作声地把一碗面给吃完了,然后才说:“东方瞬过几天会过来,我们得在这里待一到两天的时间。”   东方瞬?   “东方瞬怎么过来了?不是说让他在国内准备相应的事宜吗?怎么他也要跟过来。”   她语气有些担忧的说道,现在和计划之中的完全不一样,而现在发生了改变,是不是说明计划发生了问题,她绝不容许计划再度失误。   之前的失误还记在心里。   沈琉烟紧张又警惕的模样,看的人一阵心疼。萧天齐知道她又回想起来过去的往事,松懈般的平复着她的心情。   “别担心这件事情和我们都没有关系,他只是说要过来处理一些私事,希望能和我们一起,顺便也可以保护我们。”   “那国内的事务应该怎么办?给谁来处理?”   夜北月淡淡的询问,他极其无奈的侧过身去,隔绝了那些女子们非礼的视线。   沈琉烟同样有些好奇的眨了眨眼睛,现在国内还有谁是值得依靠的吗?   “左严修,你们不会都把他给忘记了吧?”萧天齐很明显是早有计划,一脸冷静的说道,“左严修是一个合适的人选,他现在掌握了不少的兵权,萧天澈也不敢多动它,但是又掌握不了实质性的证据,况且军工赫赫的,如果不是铁证如山的话,他是绝对不敢下手的。”   萧天澈究竟会有怎样的计划,他太明白不过自己的兄弟了。对他的性格早已经摸得一清二楚。   沈琉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左严修虽然人宽厚老实,但是也十分的忠诚,已经和自己是同一派别的话,也不担心他是否会背叛。   都不用说他现在手握重兵,父亲手里权势颇重。   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对象。   沈琉烟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睛。       第510章 逃跑      令他们都没有想到的是还没有等到东方瞬嗯,到了去努力一件事情,率先的打乱了他们所有的计划。   又是之前的队长,但是现在他率领军队来势汹汹,这幅模样令人有些疑惑。   沈琉烟凝重的握紧了手里的小药品,凡事都要多留一份心眼,她当然记住这一句话。   当然也无法忽视对方目光里的敌意和杀意。   夜北月先和他们讲解了一番,他当然知晓,这军队是城镇的自发军队,虽然是他们自发兴起的,但是也经过训练,因此有所不同。   “你们。”   对着率先的走了过来,一把长剑划破了这沉默的空气,原先的划过了,他的侧脸上了一只,砍断了她散落下来的发丝。   沈琉烟不明所以的凝视着他那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显然绿气仿佛是用这样的方式在疑惑,在震惊。   萧天齐一把搂住了她,默默的不说任何的话,等待着队长的下文,现在根本不知道队长是发现了他们的不对劲,还是另有所图。   夜北月疑惑出声:“你这是在干些什么队长?我如果没记错的话,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是不允许对平民动武的,你就是违反了你们的章程。”   他说的很有道理,语气从容不迫,可对上根本没有多看他一眼,轻轻的笑了笑。   “昨天都是被你们瞒过去了。不过你们今天都别想跑了,一个都不要想。”   萧天齐知道自己是暴露了。手里的长剑清亮的画出一抹光瞬间便和队长斗争在一起,而剩下的士兵们团团将他们围住。   这一次可和之前不一样。   萧天澈会对他们有所顾忌,他还可以利用自己。沈琉烟却知道这一次的战争是真刀实枪的战争。   一不小心自己的性命就会留在这里。   沈琉烟手里的小瓶子瞬间便摔了出去。   士兵离他们越来越近,而这瓶子乍碰空气,紫色的烟雾便散发出来。   药效很快,只要闻到气息,那么就会瞬间晕倒。   沈琉烟都给他们吃了解药,所以也不在意。   队长严肃的瞧了一眼,发现自己带来的军队,就因为现在损失了不少气的痒痒痒痒的,这是没有想过事情会是这样的,沉着眼眸。   “你们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厉害,不过,我也从来都不打,没有准备的仗,我劝你们还是束手就擒吧,这样的话我还可以饶你们一条命。”   夜南影手里握着双刃。   “这样的话我们实在听得太多了,不过你要是真的有本事的话就试试看。”   虽然他们只有四个人,但是十分的有底气。   沈琉烟精心制作的毒气瓶子可以迅速的抹杀那些小鱼小虾,而这其中最厉害的人也只有队长。   可队长只有一个人,他们现在有三个人。   夜北月瞬间站了起来,他虽然拿着筷子,可是筷子在他的手中就变成了锋利的武器。   “现在放我们走还来得及,如果你执迷不悟的话,输的人一定会是你。”   萧天齐轻而易举的接下他的攻击,虽然说是队长是他们这里领头的人,但是武功跟他根本不能比,轻而易举的就将人击退。   队长不甘心的凝视着他们。   就在此时,有一杂兵想要出来偷袭,被眼疾手快的沈琉烟迅速的发现,小红色的瓶子往他的手上一砸,血花便在那一瞬间爆炸。   “我劝你们最好冷静一点,如果想死的话就放马过来。”   沈琉烟从容不迫的说的,这样的小瓶子是他们之前实验做的火药瓶,虽然威力不大,但是直接的砸在人身上,不死也得半残。   “你们!”   队长远远没有想到他们几人实力如此高超,咬牙切齿,却又没有办法。   实力上有巨大的悬殊差距,它根本无法弥补。   也能够目送他们耀武扬威的离开。   萧天齐一行人虽然离开了,但心也不是很平静,这事没这么简单。   昨天的时候他们还没有暴露任何的破绽,而今天对方来势汹汹,很明显就是抓住了他们的弱点,究竟是谁通风报信呢?   沈琉烟不敢细想。夜南影和夜北月,对他而言都是值得信赖的人,现在告诉他,他们两人之中会出了一个叛徒,他简直不敢多想。   不愿意去相信,更加趋向于是相信自己的某种程度上的失误,造成了这一次的暴露。   萧天齐也叹了一口气:“我们赶紧走,他们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过我,虽然都是小鱼小虾,但是他们人多,也会给我们造成一定量的麻烦。”   夜南影迅速的把客栈中他们寄养的马穿给亲了过来,二话不说问道他们:“我们现在去哪里?”   “当然是去皇都,我们得迅速的找到相亲,找到就不对,这样的话才有一战之力。”   沈琉烟赶紧的吩咐到。   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之旅即将拉开帷幕,他们现在面对的第一难题是如何出去?   队长显然也不是吃素的主,在他们这里层层碰壁之后,也有想法迅速的拉响了警报的烟花,叫换其他的小队人员把他们拦住。   “国王都说了,就算是死,也要把他们的尸体带到宫殿里去!”   此言一出,他们四人同时的眉头一皱。   看来国王对他们是势在必得,花了血本的想让他们留在这里。   “也不看看他们的实力究竟配不配。”   夜北月轻轻的笑了笑,水绿色的衣袖微微的凝重,并有细碎的粉末飘散在空气之中。   “这是软骨散。不仅对人有效,而且对马匹也有效,就算他们懂得秉着呼吸,他们的马难道还懂吗?”   不屑的挑起眉头,轻描淡写的说道。夜北月一脸冷漠。   沈琉烟却突然想到了那一件令他们棘手的事情。   “东方瞬怎么办?之前不是约好了和他在这里会面的话,现在如果不留下信号的话,岂不是让他羊入虎口了?”   现在事发突然,记号究竟在哪里去留下好呢?而且还得让他发现。   他们马不停蹄,即将离开村落。   却不免得有些头疼而熟悉又爽朗的声音缓缓地传递过来。       第511章 坑爹任务      “这又有什么可怕的。我现在不是过来了吗?”   东方瞬一人一马好不潇洒,汗血宝马在他的驾驶之下更想吸引力和马车的速度隐约相同。   沈琉烟欣喜若狂的掀开了窗帘,望到了那魁梧又熟悉的身躯,缓缓的点了点头。   “太好了,我还担心你呢,想着万一现在不告而别的话……”   “俗话不是说的好吗?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刚一过来就听到有人议论说抓到了细作。”   东方瞬挠着脑袋和他们解释说道:“我一听到他们的描述,就觉得能和你们对上号,所以就赶紧的赶过来,结果一看果不其然就是你们。但是那个时候你们已经和自卫队的产生了分歧,已经开始动手了,我寻思着我过来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就一直默默的在后面看着。”   萧天齐也松了一口气,本来还在想说是现在停下脚步做记号的话,恐怕会被他们拦住。   “你们准备去哪里?”   东方瞬焦急的说道。   “我们准备直接的回皇都,你呢。”   沈琉烟轻声的答复的,能够看到对方的表情有略微的松动,仿佛是没有想到或是这般处境,他叹了一口气之后又轻轻的说道:“看来我们不是同一条路,不如这样让我先去引开追兵。”   “那怎么行?”   萧天齐语气严肃的阻止了他们,他们现在人数有着充足的烈士,根本比不上对方,只是凭借着武力上而有所小胜,但是对方来势汹汹的。   这个冒险有些太过于冒险了,他不能这般放轻松。   萧天齐闻着眉头,呵斥东方瞬。东方瞬却极其大家风范的摇了摇头。   “那也不算什么难事,要知道,他们绝对不是我的对手,所以你们放心就好了。”   皇都   符肃听闻士兵给他的报告,气不打一处来。   仇枫就在他的正下方,大气也不敢喘。   “看来你是有别的想法?”   符肃果然没有想到他们居然如此的狡诈多端,居然能够一次又一次的逃开追兵的追击。   “难道现在就想要放弃吗?”仇枫故意的使用激将法,望着年事已高,但是头脑依旧精明的符肃,“不知道,若是真的把他们抓了的话,就有资本去和萧天澈已经谈判了,现在,您也是强弩之末了,究竟能够支撑多久时间还是个问题,而你的那些皇子们。”   仇枫冷静的分析着,很显然,他也并不怕自己的这些话让人生气而有所忌惮,只是从容不迫的把这话题反复提起。   “所以,无论花多少的人力物力,想必你都是愿意把他们抓住的,难道不是吗?”   这话同时也是在冲着自己说着的。   沈琉烟需要抓住无论如何都要抓住,如果不抓住的话,他觉得自己只有死路一条。   爷爷也会发现他现在的心怀不轨,不过这又有什么用呢?   他勾起了一抹柔和的笑容凝视着坐在最高位子上的符肃。   符肃沉默的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的话,想必你已经有了决断吧,最好在各个地方都散发给他们的唉,不努力,倒想看看他们究竟能够逃到哪里去。”   灵攸国到底是人力物力都太过于逊色。   符肃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他已经预感自己的日子不多,必须得早点给他的儿子们铺路。   沈琉烟不知道符肃在暗中给他们增加了多少的障碍。   好不容易找到地方休息了。   小i那不合时宜地开始了和她的交流。   【不然好久不见了,恭喜主人又成功的解锁了一个新的任务哟。】   这不怀好意的声音让她皱着眉头,一言不发,如果能够找到地方的话,他现在恨不得直接把人皮给扒了。   “我现在都快死了,你跟我说有任务,你说你是不是想和我一起死?”   【我们主人才华横溢,倾国倾城,聪明过人,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死,况且不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   小i拍马屁也是一等一的,他赶紧沉默的告诉沈琉烟。   【这可是主线任务哟,如果能够顺利的完成的话,说不定还能够让你们得到传说中的免死金牌。】   小i没安好心的说的,但是越听越觉得这话有点不对劲,她总觉得对方没有这么好的心思,冷冷的哼了几声。   “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心思,我都不知道。”   “赶紧说究竟是什么任务,现在,这么紧急的,我还要给你完成任务,我觉得你就是专门过来坑我的。”   沈琉烟难得有些无语的,挑了一个白眼在心中默默吐槽。   【主人不要对这件事情太过担心。这件事,特别的简单,只不过是帮助符肃去除他的过敏症状就好了。】   “简单?”沈琉烟冷冷的笑的笑,“你还以为我是之前不谙世事的小白兔,会被你的花花言巧语的给哄骗了吗?”   符肃是谁?她之前不知道,他现在可是摸得一清二楚,堂堂的国王生性多疑,现在让她过去给人治病,岂不是羊入虎口了吗?   【但是主人你没有权利拒绝,而且这任务可是有时间限制的,必须在两周的时间之内让他要到病除,不然的话就会对主人进行无情的人道毁灭。】   最后的几个字还能听到他清楚的接线音,似乎是在嘲讽着沈琉烟太过天真。   “那如果我进行了人的毁灭,你是不是就要死?”   他还想挣扎一番。   符肃,生性多疑呀,她现在过去还得伪装身份,冒着天大的危险,况且,萧天齐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现在完全是横竖都是意思,只不过是早点死和晚点死的区别,他现在要是告诉萧天齐:“我想要去救治符肃,感觉会直接的被人打死。”   【主人你要加油,现在已经过去了两分钟的时间。】   甚至能够感觉滴滴嗒嗒的时钟,声音就萦绕在自己的耳边。   沈琉烟咬牙切齿。   小i如果能够实体化的话,他现在绝对把人拖到角落里面一阵暴打。   可是没有办法,小命要紧,他只能够叹了一口浊气,然后从马车上跳下来,凝视着萧天齐。       第512章 去试试      沈琉烟觉得这是她这一辈子最怂的一次,能够感受到清风渐渐的吹拂着她的面庞,和对方越来越锐利的眼神,反复的在自己的身上游走着。   “怎么了?烟儿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萧天齐这句话一出,其他人都把眼神投掷过了。   沈琉烟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颤颤巍巍地说道。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啊?”   夜南影笑嘻嘻的走了,过来喝了一口水,然后问道:“你又有什么想法了?赶紧来说一说让我们乐呵乐呵。”   “我可是很认真很严肃的。”沈琉烟大脑高速的运转着,然后给他们解释说,“刚刚路过城墙的时候我看到了,除了我们的通缉令之外还有悬赏令。只要能够治好符肃的不治之症的话就能够获得一块免死金牌,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   “不!我不允许你这样,实在是太冒险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可是冒着杀头的风险。”   萧天齐无可奈何的打乱了她的想法,语气意味深长。   “不允许别的人去这样做,但是绝对不允许你这样做。太大的风险了,万一到时候被发现了,你有没有想过应该怎么办。”   “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发现吗?难道你就不相信我吗?”   她欲哭无泪,她总不能够告诉萧天齐,一切都是一个有限定时间的任务,她如果现在不乖乖去做的话,那么接下来过不了几天,她就要死。   萧天齐会相信他们会相信系统会相信这所谓的任务吗?   她不敢去冒这个险。   夜南影听闻此话也是极其的不认同。   “这样的风险实在是太高了。”   夜北月却从另一个方面质疑他行动:“你觉得你能够有多少的把握能够治好符肃的病,毕竟,你也是知道的,他多疑,你一个动作很有可能就会让他怀疑到你。”   “我当然知道他生性多而已,但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这样逃跑一路,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你说对不对?”   沈琉烟语气也极其的肯定,他当然知道这一切,但是没有用的。   小i给她制定的任务,她必须得去执行,他们都不理解,没有关系。   可是,这的确是一个双赢的任务,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得到一块保命的免死金牌,少了奔波劳累,继续的去寻找大部队。   “其实只有这样才能够保证我们的安全,你们有没有想过他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以及全城的百姓来找我们,而我们,只有几个人?”   萧天齐沉默了,虽然不希望以这种方式来化解危机,但是他的每一句话就妥帖地映入他的心里。   夜北月张动了嘴唇。   夜南影之前顽固不化的面容,也顿时因为她的紧紧有条的分析而陷入了沉思,的确如他所言,现在他们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每天要疲于奔命奔走在各个城市,准备逃跑,而且还要不动声色地收集任何和部队有关的下落。   他们现在是以一己之力来对抗国家机关。   这样的日子究竟还能够持续多久,没有人能够知道。   沈琉烟语气越来越诚恳,他知道这样不是一条出路,最好的解决方法,只有一点。   “所以让我冒这个险是值得的,况且你们之前不是背上了人皮面具吗?我完全可以用人皮面具伪装。”   轻轻的说道,语气如同春风般和睦,不愿意在这件事情上让他们为难,但是,小i直接的把任务和她的生命息息相关,她没有办法,也没有勇气再去拒绝。   “既然如此,觉得就相信他吧。”   夜北月望着她凝重的双眸,一时之间说不出来任何拒绝的话语。   沈琉烟同样是准备好了。小i告诉她这一切只不过是过敏而已,过敏这症状拯救起来也不算难,既然如此的话,他也能够做好心理准备。   他们更加马不停蹄的奔向皇宫。   沈琉烟在马车的摇摇晃晃的路程中,逐渐学会了如何使用人皮面具,轻轻的将人皮面具摆在自己的脸上,抚平其中的皱纹,让它完美的和自己的面相结合在一起。   要和她默契。   沈琉烟这几天就是拿着镜子对自己的容颜一阵看待,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越来越变得平平无奇,他方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拿着化妆品偷偷摸摸。   给自己多添了一点稳重的气息。   人皮面具却只是将人的目光变得越来越生动,而其中添油加醋地还是使用者本身。   夜北月看着他这副模样也是乐了。   “说用人皮面具是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让人变成另一个人,怎么你还想着在其中化妆啊,果然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萧天齐眼看着他精心化妆的模样方才无可奈何,只不过对方的理由更是深刻。   “没发现我这样化妆之后看的我会更像一个医者吗?”   沈琉烟没安好气的吐槽的一番。   “嘘――”夜南影勒住了马车,经过三天的路程,他们终于来到了灵攸国的皇都,也是最为繁华的地方,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最让人期待的就是在皇都的橙黄色的墙壁上面贴着一张高高的状。   目前为止。有无数的人都因为这丰厚的条件想要揭开这一状,但是没有人能够成功。   沈琉烟一下马车给自己戴上了面纱,然后从容不迫的走到了墙壁的面前,望着上面的白纸黑字,露出了一抹自豪又自信的笑容。   小i都提前告诉她,符肃那症状是过敏了,只要能够迅速的找到过敏原,就能够帮助他解决问题。   从容不迫的矗立着,她便迅速地引起了民众纷纷好奇的目光。   也不怪她,主要是失败的人一个接着一个之后都没有人再去揭开状。   现在看她的模样,大家都在纷纷猜测,究竟他能不能够治好老国王的病。   当然,沈琉烟还没有等上多久的时间,便有着骑兵过来将他团团的围住其中的领头人语气冷淡。   “就是你?”       第513章 去治病      “当然就是我就是我把这东西给揭开的,请问现在能够直接去皇宫给国王看病吗?”   沈琉烟虽在心中有时也会默默吐槽,怎么两个国家相邻的这么近一个完全是古代东方的风格,另一方怎么就偏向欧洲大陆的那一种中世纪的贵族制度?   “好。”   沈琉烟向前一步走,便被请到了马车之上。   萧天齐虽然有所动作,但是迅速的被人拦了下来。   “你们不行,我们会有专门的人员接待你,等他给国王看完了病也会过去。”   没有办法,他们只能够点点头。   萧天齐有些焦虑。无论如何就算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他还是担心被发现了之后的下场,所以不免的沉下来一口气,凝视着对方。   而对方只是冲着他挥了挥手,粼粼的眼眸闪烁着灵动的光辉,然后便是提着裙摆直接的走到了马车里。   军队沉默不语边迅速的来到了这富丽堂皇的皇宫,果然就如之前老婆婆所说的那样,图腾的纹路随处可见。   而且也解决了她心中的一段疑惑,虽然说这里的称谓和古代中世纪西方大陆的称呼如出一辙,可是在建筑风格上面还明显的都是中国古代建筑的风格。   大多数都采用红色的花墙。   只不过这些图腾的纹路勾勒在其中,多增添了一抹威严。   那车停了下来。   沈琉烟走了下来,而在他前面的宫殿雄伟壮大门是打开着的,他在宫女的指引之下一步一步的走着台阶,也全部都是图腾的模样,栩栩如生的羚羊,闹得她脚差点走不稳路。   而站在她前面的便是老国王符肃了。   之前只听说过他的名声,据说生性多疑,到现在都还没有立下皇子之位。   但是他子嗣单薄,只有两名皇子和一名小公主。   沈琉烟小心翼翼地掀起眼眸,仔细的凝视了一番,却发现他比想象中的要更加和蔼,似乎因为沈琉烟现在身份特殊的缘故,沉沉的说道。   “你可知道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过来给寡人治病了。”   “那是他们学艺不精。”沈琉烟从容不迫的走到了他的面前,轻轻的行了一个礼节,而后无所畏惧的对上了他的眼光。   “你倒是个有本事的孩子,不如就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少的本事吧。”   符肃听闻此话也是一个了,许久都没有见过这么有趣的人了。   沈琉烟听闻此话缓缓地走了盛世,对他进行了把脉的工作。   仔细的看了看他的手臂,果然从手腕开始一瞬的往下看,他的手臂到肱二头肌,都能够看到红色的纹路,这很明显是过敏症状的象征。   “请问国王是不是时不时的会觉得浑身乏力,呼吸不畅,而且还会在特定的时间有着猛烈的咳嗽?”   她一边说着,一边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周围的环境,既然已经知道对方的症状是过敏,当务之急就是找出过敏原,所以现在借口询问症状来一一的进行排除。   过敏症状中最为明显的就是对食物或者是对花粉之类的过敏,而皇宫之中摆着各式各样的鲜花,所以最让她生疑的就是是否对花卉有过敏的症状。   “你怎么知道?”   符肃一脸吃惊,其他的人可没有再把脉之后就能够迅速的猜到他的这些症状,方才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眸,凝视着对方。   “因为民女说了有些人学艺不精,自然是不知道国王您究竟哪里出了问题,而我侥幸学到其中相关的,自然是明白的。”   他不卑不亢,微微侧着身子,看了一眼,发现了国王,两个手都有过敏的症状,因此又细细的询问了一下。   “请问国王在进食之后会有什么不舒服的反应吗?”   “没有。”   符肃似乎也是陷入了回忆之中,沉沉的思索了一番,方才告诉他自己究竟觉得哪里不舒服。   “最主要觉得不舒服的地方就是在每年的春天。”   听到春天两个字,她眼睛一亮。   她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既然已经明确的告诉他时间了,沈琉烟已经能够大胆的猜测究竟是因为什么?   “那春天的时候,除了手臂上会有红这些红色的斑点和红疹之外。”沈琉烟浅浅的扬起了一抹笑容,又仔细地观察着他的脸颊,发现符肃的面颊之上有凹下去的小豆疹的痕迹,“是不是脸上也会有相应的痕迹?”   她的每一句话都恰到好处的和自己的症状符合。符肃几乎都在怀疑她是不是神仙下凡了,不然怎么能够一而再再而三的猜对这一切呢?   “没错。”   沈琉烟叹了一口气,既然她也猜对了这一切,并迅速的写下了一个方子,然后吩咐说道:“以后国王您请不要再接触任何和花卉有关的东西了,然后这些豆疹消肿,我也会给您开一个膏药的方子,每天都要定时的涂抹。”   符肃几乎没有想到事情的解决会如此简单,略带不可置信:“这样就能够……”   天知道他有多贪生怕死,况且之前的那些江湖郎中啊,所谓的神医对待他的症状用了各种方式那也就算了,况且一个个都说这是疑难杂症,他会命不久矣。   走投无路他自然相信,况且这么久了都没有人能够救助得了他,他也乐意相信这一切都是上天给他的惩罚,至少让他的心稍微好受一点。   现在眼前这个凭空出现的平平无奇的女子告诉她只需要定时涂抹它的膏药,然后远离花卉就行了。   “不然如此这症状实际上是对花粉产生了过敏反应,所以身体才会起上相应的红疹,是在告诉国王里离花粉远一些呢。”   虽然是这般好声好气地说着,但是分明能够瞟到对方眼神之中的不可置信,让他也有点小脾气。   难道就真的非要讳疾忌医吗?自己都把症状都对应好了,让他按时服药就行了,怎么还是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难道是担心自己把他害死吗?   沈琉烟现在脾气暴躁,当然也不怪他。   小i的倒计时的声音一直在他的耳边盘旋啊盘旋,惹得她心烦气躁。       第514章 还没有结束      不是还有一句俗话说得好嘛,死马当活马医。既然天无绝人之路,就只能尝试看看了。   符肃若有所思,在等待着对方把药方给她。   沈琉烟也是拟了一个清热解毒的方子,上面的草药也特别的普通,不需要耗费太大的功夫,相信凭借着他的人力物力也能够制造出一堆。   “五天之后,民女再过来看看,应该没有问题吧?”   沈琉烟温和的说着。符肃望着这药方,淡定自若的点了点头,挥了挥手便准备派人让他去驿馆里好好休息。   符清走进来的时候,恰好与人擦肩而过,只见苗条的身影,以及那一双水盈盈的眼眸,他当然也听到风声说有一名奇女子说能够缓解他父皇困扰多年的疾病。   他心生好奇便过来看看,现在一睹真容,却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和人擦肩而过,沈琉烟不卑不亢的行了个礼便走了。   符清都觉得她有点意思,却按住了心下的疑惑。望着,坐在最高位的符肃,语气热情:“看父皇现在的样子,恐怕是终于能够解决心腹大患了。”   那之前忙前忙后的也只为了赶紧的帮忙医治。   符肃悠悠的点了点头吩咐下去,让他医院的人赶紧给他治药。   “死马当活马医吧,尝试一下就知道了。”   符清冷冷的点了点头,只不过他到现在还摸不清楚自己父皇究竟想要立谁为储君。   二选一的选择题,可是他却没有任何的把握。   符清又轻声的和他说了许多的家常话。直到晚上他准备离宫,才从容不迫的吩咐着他的安慰,去查一查名字叫做沈烟的女子。   他眉头紧锁,遥记得之前惊鸿一面,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夜晚,星辰淡淡的洒满那漆黑的天幕给万家灯火增添了一丝繁荣富强的气息。   沈琉烟回到驿馆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   萧天齐和夜北月以及夜南影,三个人一字排开,像是门神一样的站着门口等待着她的回来,看见她来了,才松了一口气。   “你们三个人也别这样站在门口啊,搞不清楚的还以为你们这是寻衅滋事呢。”   沈琉烟伸了个懒腰,又摸了摸自己饥肠辘辘的小肚子。   “哪里可以吃饭,没想到给我们的待遇还真的是不错,虽然能够在一馆里面有一席之地。”   “只用跟他们说,然后做好的饭菜就会端进我们的房间里面,你要是想在大堂里吃的话就坐那里,我去给你讲。”   萧天齐温柔的说着。见人喜上眉梢的,也知道她是有把握能够医治好符肃。   “还是在房间里吃吧,我感觉你们肯定想问我很多问题,所以到时候就去房间里慢慢说吧。”   夜北月是对医术痴迷的,好不容易遇到疑难杂症,但是没有机会去面对面的观摩,显然也是想通过对方的分析获得艺术上的进步,所以好奇不已。   沈琉烟这忙碌的一天也没有什么胃口,点了些清淡的食材,等到海鲜粥端到了房间里面,她喝了几口粥,润了润嗓子才给他们说道。   “其实人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加简单,就是国王他对花粉之类的东西不耐受,身体产生了过激反应。”   沈琉烟喝下了一口粥,觉得这粥的味道香甜鲜美,明天还可以再来一碗。   “就这样?”   夜北月懵懂的眨了眨眼睛,他还以为这件事情够从今天晚上讲到深夜,已经做好了洗耳恭听的准备,可没有想到三句话就把这问题给解决了。   “不然呢,你以为这件事情会很复杂吗?”   她无奈的抛了个白眼,又吹了吹海鲜粥。   嗯,真好吃。   萧天齐都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简单。   “就这样?”   “你们现在的表情就和之前国王的表情如出一辙,你们都不敢相信,主要是因为他们之前没有遇到懂得这症状的人,所以才会觉得这是疑难杂症。”   这就不得不感叹一声,现代的科学技术发展飞速,所以才能够从这些错综复杂的症状之中找到最为合适的。   可,古人哪里懂这些道理,有些病不在他们的认知范围之内,所以就哭天抢地,以为自己即将去世。   夜北月用了小半炷香的时间消化了这个事实,他还以为有什么错综复杂的故事可以听。   萧天齐还是松了一口气得到这样的结果,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好。   沈琉烟如果在皇宫之中因为治病而暴露了什么的话,他会觉得更为难,而现在三言两语就能够把符肃的病给治好,也算是出乎意料的好事情。   “不过也没有这么简单,按照他现在的并发症状,我得至少再次去三次皇宫,确定无误之后,应该就能够得到那一块免死金牌了。”   一想到免死金牌和即将完成任务,她便笑了笑。   再一次的见到符肃的时候,宫殿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花团锦簇已经消失不见,而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沉重的水墨画。   沈琉烟对于水墨画没有什么特别的审美能力,就觉得这些东西很好看,看了几眼之后,符肃就出现了,而他的旁边还站着一位娇俏的少女,唇角含笑。   “就是传说中的医女姐姐呀。”符郦郦看着沈琉烟,不由自主的有亲近之感,“不知道医女姐姐如果有空的话,能不能够多陪我玩一玩?”   “胡闹。”   符肃看着自己小女儿这一副调皮的模样,有些心累的抚了抚额头。   他现在对沈琉烟是敬重到了极点,若不是她的话,自己恐怕还要继续挣扎,在绝望之中担惊受怕,现在他手上的红肿的症状一点一点的好转了,而且听她的话。把花卉都移除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觉得身体有哪些不适了。   所以连她的笑容之中都带着尊敬。   “没有事的。公主这么可爱,难道会有人不愿意和他做朋友吗?”   沈琉烟能够敏锐的发觉对方的情绪发生了变化,看来自己的医疗措施是有用的,只不过现在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了这宁静致远的气氛。   【主人,你可不要高兴的太早了,还有三天的时间呢,没有彻底的医治成功,任务就不会自动结束。】       第515章 赶紧完成任务      这阴魂不散的系统音搞得她现在心力交瘁。   沈琉烟无可奈何的在没人处投了个白眼。   小i委屈巴巴的继续说道。   【这可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有规定了相应的时间任务才会变得有趣,主人你说对不对?】   她是没有听出来,到底哪里有些委屈了,反而能够明显的听到对方幸灾乐祸的语气。   小i啊,小i你什么时候还有这么大的胆子了?她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符郦郦对她更加的有兴趣,那一张可爱的小脸蛋上面浮现着满是欢喜的模样。   “父皇,姐姐都同意了。”   符肃慈祥的望着她点了点头,没有多说其他的。   可是他唯一的女儿,他向来喜欢。   对他也是爱不释手的。   沈琉烟看她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所浮现的单纯无害,也觉得她不是什么心狠手辣的人。   况且现在还要和他们搞好关系。   “现在得给国王看看,先确定有没有复发的症状,若是没事的话,接下来陪着小公主也行。”   沈琉烟从容不迫的说道,当然她也不会忘记自己的任务,况且还有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她得来一记猛药,确保药到病除了。   符郦郦在一旁很好奇的凝视着她,勾出了一抹浅柔的笑容。   符肃也认真的点了点头,从容不迫的掀开了自己的衣袖。   之前密密麻麻的红色斑点也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只有三三两两点缀在他的手臂之上。   一提到这里,符肃语气都祥和了不少,他轻声的说道:“如果不是因为医女的话。恐怕,现在一定还因为这症状而烦心不已。”   “能够替国王分忧也是我的荣幸。”沈琉烟轻轻的笑了笑,然后又从自己的袖口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瓶子。   “这是药膏。”沈琉烟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灵攸国的气候特征较为干燥而更容易过敏,就算她现在有意的排除了花卉造成的过敏症状,但是由于地理原因。   很容易就再度复发。   小i的命令和任务,搞得她头疼,只能够无奈的拿着药膏开始给他涂抹,渐渐的,在那些红色的小斑点上面按压渲染开来。   符肃刚一接触到这些冰凉的药膏的时候,手里一抖。但到后期能够感受到温热的触感,缓缓接触着它的肌肤,令人心旷神怡,而且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薄荷的味道。   “国王对这件事情不要太过担心。”沈琉烟敏锐的感受到了符肃闻到了气息之后就略显紧张的模样,“国王您只是对花粉过敏而已,对普通的植物都没有过敏反应,而薄荷叶能缓解,你现在肌肤上的燥热不堪。”   她一边说着又从自己的手里面拿出来了一个浅红色的小瓶子,这瓶子里面装的是她特意提取的玫瑰精油,里面还加了一些中药。   全部都是用来保证他的身体健康的。   小i把五指山都往她身上压了,她只能够耐着心急,一步一步的帮着他药到病除。   小i语气之中不免得带着这样的疑惑。   【如果主人在这样进行治疗下去的话,恐怕用不了三天,她就能够彻底的药到病除了,不愧是主人,居然想到了在精油之中带着相应的花粉颗粒让他产生抗体。】   就连它的语气之中带着惊艳。   沈琉烟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埋头将那玫瑰精油一点一点的涂抹,等到充分的吸收之后才拍,打了几次。   “这三天,只要按照我这样的程序进行护理,保证国王你以后再也不会再过敏了。”   符郦郦一直在一旁一言不发,但是现在看到那桃红色的液体,不免得有些好奇。   “这是什么呀?”   她的眼眸因为却晶莹剔透的液体和光芒的折射之下也变得亮晶晶的。   “这是玫瑰精油,是我特意萃取的东西,能够保证国王皮肤吸收营养更加均衡,而且对花粉之类的东西产生抗体,避免以后会再度对花粉进行过敏。”   符肃认真的点了点头,反正她之前医治自己事情还历历在目,的确就如同她说的那样。   可以对她放一百二十个心。   沈琉烟按摩一番,等待精油彻底吸收之后才松开了手,然后又将一个粉绿色的小瓶子放在了符郦郦手上。   “只不过因为我看了公主的体质较为虚弱,不太适合用更为刺激的玫瑰精油,若是想要尝试精油的功用,不如先试试这个茉莉精油。”   她的袖子就像一个魔法口袋一样,能够掏出各式各样的东西,看得人目瞪口呆的。   符郦郦也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多的东西,不免的好奇抬起头来,仔细的凝视了一番。   柔和的玻璃瓶子里面装着透明色的精油,但仍然能够看到些许的茉莉花瓣,细碎的飘散在液体之中,看着它就心生喜爱,小心翼翼的打开瓶子便能够清秀到茉莉的芳香。   “这东西应该怎么用啊?”   她好奇的询问着。   沈琉烟给她做了一番示范,倒了一点点精油,然后抹在她的发梢之上,轻轻的进行揉搓着。   “它可以保护公主您的秀发,而且日积月累的,您的秀发间也会有茉莉花的味道。”   沈琉烟给她解释了一番。符郦郦笑得如同黄鹂鸟一般的清脆,她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新鲜玩意,而且也只有在沈琉烟这里,有这么多好东西。   “你真的好厉害啊,就像是仙女姐姐下到房间一样,想便是父皇有福,所以才能够享受到仙女姐姐您这么厉害的医治手段。”   她声音甜甜的。符肃听到这话之后也是笑了一声,她这女儿真的是自己的贴心小棉袄。   “医女不愧是医者仁心。”   “也是我和小公主有缘。”沈琉烟不介意此刻他们对自己的夸赞,越是让他们感情深厚,越是能够避免以后发生了危险,兵戎相向的那一天。   符郦郦自然熟的拉住了她的手,便仿若想起了什么:“御花园里的花开得也很新鲜,如果姐姐嫌弃的话陪我一起赏赏花吧。”       第516章 大改造      谁又能够拒绝少女将来的美好呢,况且现在她别有所图,自然是应酬下来。   符肃点了点头她也有所想法,这样一个医术了得的人,如果为自己所用,将是何等的助力呢?   符郦郦喜欢她。便可以借助这个机会拉拢她,于是乎。他只是冲着符郦郦使了一个眼色。   “医女人生地不熟的,你可是要好好的照顾她。”   “不算什么的。”沈琉烟连忙的摆了摆手,含蓄又委婉。   灵攸国的月花园也不尽相同。和沈琉烟看过的所有的玉花园都不相同,格外的粗犷,似乎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创造,将一块大山直接横劈成了两半,中间空缺的地方就栽培着花团锦簇的鲜花。   这些花开的足够糟糕,杂乱无章,看着她有些头疼,下意识的想要揉揉太阳穴。   符郦郦看着她这一副模样,还以为她是嫌弃了这美好的花园。   “难道姐姐觉得不好看吗?这可是全国最好看的花园了,都在这里。”符郦郦摆出一副骄傲的模样。趾高气昂,点了点在嘴里念念有词。   沈琉烟对花卉还是有所了解的,得了,这里的花都是好花,但是摆的也太丑了吧,她抬起头望着还在孜孜不倦报道着花名的符郦郦。   她只是轻轻的问了一句。   “如果公主你不介意的话,不如让我来试一下?”   虽然也喜欢美的食物,但是也不允许暴殄天物。   “怎么了?”   “是觉得这花还可以摆得更好看一些,如果公主你不介意的话,让我来试一试?”沈琉烟说的有些委婉。   符郦郦也根本没有听出来对方的言下之意,眨了眨眼睛,反正她也觉得这些话都算不了什么,比起拉拢沈琉烟,牺牲这些花花草草的也不算什么事情。   沈琉烟心累的走了过去,把花卉按照它们不同的颜色,不同的品种,首先分门别类的摆好。   然后将绣球之类的小型花种移到了最中央的位置,然后将藤蔓类的放到了后面。   虽然班花这件事情比较辛苦,但是能够嗅到其中的芳香,感受到大自然的安稳,沈琉烟也觉得心旷神怡起来,不是还有一句话说的好吗?   劳动最光荣。   同时她也希望利用这种机会能够拉近彼此的距离,也让他们发现,她,沈琉烟还是有其他不同寻常的地方。   她一石二鸟不仅是希望符肃能够正经的平视,她同时想要利用这个机会改变一下灵攸国人糟糕透顶的审美水平,她可一样在这里搞一番大事业。   但是很显然这里的人的审美水平太过于低下,恐怕不进行一番改正的话很难够大规模的推广自己的化妆品以及服饰品。   在她孜孜不倦的努力之下,花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同种类的花草因为颜色或者形状的相同,或许在一起,而绝对不突兀,她也没敢把那些颜色反差太大的放在一起。   乱中有序。   符郦郦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天啊!”   人们对美丽总有一种共同的美感。   现在便是这样。   符郦郦虽然觉得之前育花园已经足够好看了,而现在在她的精心改造之下,感觉这美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变得更加让人喜爱。   “你也太厉害了吧,仙女姐姐,原来你还有这种手段!”   她走了过去,的确发现这颜色变得更加的合眼了。   “怎么样?”   沈琉烟回头准备问她,却听到了优雅的男声传递了过来。   “看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医女了吧,不仅仅救人于水火之中,而现在,原来对于花园花卉的打理也有一番本领,真的是别开生面。”   沈琉烟看着眼眸不以为意的打量着来人,她看过的俊男美女很多,但很少有人能够将温润的气息和孤傲的外表有机地结合在一起。   他身着一身竹绿色的长袍,却整个人都凸显出了华丽非凡的气质,但是整个人的面孔似乎在彰显着巨人与千里之外。   符郦郦三步换两步,小跑的跑到了符清的身边一把握住了他的臂弯,笑嘻嘻的给人解释的道。   “姐姐可不要怪罪,觉得他说话过于突兀了,这是我哥哥。他说话向来没什么遮拦,对人也不是很好。”   沈琉烟觉得乐呵。这小公主说话还真的是坦诚,就当着自己的面说自己的兄长有所不对。   符清自然也没有对于此事有过多的谦让,温和的抚了抚人的肩膀。   “符清,前听说过医女的大名,前些日子诊断的时候还有一面之缘,今日又重新相见,也算是本皇子的幸运。”   沈琉烟毫无疑问她进宫的时候略有耳闻,由于她出色的诊断能力和妙手担心,已经吸引了许多完全富贵,成为他们争相巴结的对象。只不过她好好的在驿管里面呆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也没什么人知道。   不过她觉得对方明显不简单。   符清把凉的目光一直在她的脸上打磨着,虽然有面纱的遮掩,还有人皮面具作为遮盖,我但总觉得在这如鹰隼一般锐利的目光扫射之下,她自己无所遁形。   “哥哥,也不要在这里捣乱了,今天是我和姐姐一起的日子,你要是想去找人的话,不如就去找找别人。”   符郦郦无理取闹地撒娇着,但是对方就是吃着一套,轻描淡写的抬眸,符清并没有多说什么。   “这可是父皇的旨意?”   “那肯定是父皇的旨意,这一点难道我还能够骗你吗?如果是父皇这么说了,我也绝对不会这么欺骗你。”   符郦郦有些警惕的看了一眼符清,虽然说是自己的兄长,但是这个见人忘兄的小公主明显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抱住沈琉烟的大腿。   符清摇了摇头,语气略带抱怨:“你这个小妮子还是真的怎么养都养不熟,之前你哥帮你做的事情难道你都忘记了吗?现在看到了医女,又把我这个做兄长的忘到了九霄云外吗?”   沈琉烟在一旁美滋滋的吃着瓜,望着符郦郦一本正经点头的样子也是咧嘴一笑。       第517章 一见钟情      鸟语花香,空气之中弥散的尽是记忆的纷纷阳光柔和的散落了下来,点缀在着枝叶的光洁之下。   符清先说不过她只好有些无奈,吃荤的,点了点鼻子就离开了。   符郦郦二话不说又重新的挽上沈琉烟的臂弯。   “姐姐,你手上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是不是想要做一番大事业,把这些东西在都卖出去?”   她清灵的说着,仔细确定四下没有人,才压低声音询问了一番。   沈琉烟也没有想到她会这么敏锐的发现自己的心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不过语气难得的带着询问。   看来这皇宫之中还没有一个人是好惹的,看似单纯无害的外表之下也有一颗紧密的心。   “我猜的呗,凭感觉。”   沈琉烟倒不相信这些。   “其实也没有什么嘛,姐姐你不要对我太过防备,我只是觉得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也想尝一尝。”符郦郦可对美滋滋不倦的追求着,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她只道,“这些东西应该都对身体有好处,能够让人变美吧,我只是想变得更好看一点。”   “哦?”   沈琉烟能够看到对方脸上浮现出来的羞涩。   那哪里是想要变美,这明显就是有喜欢的人了。   符郦郦被人猜中了自己的小心思,哼哼唧唧也没有多说,只不过当眼眸触及的另一端,看到远处那沧绿色的身影之后便是兴奋的摇了摇她的肩膀。   “姐姐姐姐你快看,那就是我喜欢的人,你看帅不帅肯定是世界上最帅的人,对不对!”   这连环炮一般的逼问让谁也支撑不住她无奈的抬着眉头仔细的端详了一番,确实没有看到对方的正脸,反而觉得她的背影有些熟悉。   这是……   沈琉烟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直到那一抹苍绿色的身影,静静的离自己越来越近。   “仇枫?”   那一时的有些慌乱,虽然现在有伪装的教程,但是生怕声音或者其他方便会让人发现破绽,但她更觉得疑惑。   仇枫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她也知道自己已经潜逃了吗?   不祥的预感在心中渐渐的蔓延着,可是,一旁怀揣心思的少女,哪里有这么多想法。   符郦郦眨了眨眼睛,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格外激动的握着她的手。   待到仇枫出现在她的面前,她才支支吾吾的说道:“仇枫,好久不见啊,你又要去找父皇了吗?”   “没错。”   熟悉的面庞渐渐的出现在自己的原点。沈琉烟只想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要让对方发现自己的问题。   符郦郦叽叽喳喳的说了个不停,的确,也不会让人过多的把注意力放在平平无奇的她身上。   她在心里暗中庆幸自己穿的衣服也不够鲜艳。   仇枫只不过略显疑惑的把目光投放在了沈琉烟身上,还没有怎么打量,就听到少女心碎的声音之中带着敦促。   “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够陪我玩?不是之前答应过我说过几天会陪我出宫的吗?过了这么久,你都没有陪我出来玩,真的很过分。”   少女无声的控诉,压的人根本说不出来任何反抗的话语。   仇枫有些头疼,他是没有想到这会有孜孜不倦,总喜欢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姑娘。   符郦郦身份特殊,她也打不得,骂不得,而且为了巴结符肃,她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够深吸了一口气,沉幽幽幽的说道:“还不是因为这段时间太忙了,忽略了公主真的是让人寝食难安,等过些日子有了时间一定加倍的奉还。”   符郦郦勉强的点了点头,这话说的她有些不以为意,虽知道又是一个敷衍的借口,但是乐得其所得到承诺的答案。   仇枫也不愿意和她多做纠缠,说完之后便迅速的离开了,而这是因为他的忽视让沈琉烟松了一口气。   万一真的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话……   她沉下眉头,仔细的思索了一番。   仇枫来到灵攸国的原因。究竟是为何。暂且不得而知。   那无论是哪一种结果,都弄得她寝食难安的,现在压下心中的不解。   仇枫没这么简单,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   “怎么样,姐姐绝不觉得我喜欢的男人很帅?”   符郦郦望着她目不转睛的模样,还差点以为她是对仇枫一见钟情。   “丑话先说在前面,倘若姐姐有别的心思可以,但千万不允许对我喜欢的人下手,不然的话我会和姐姐反目成仇的。”   精致的小脸颊上露出了少许的纠结,她抬着眉头细细的看着沈琉烟,沈琉烟后知后觉的回了神,知道对方误会了她的意思,摆了摆手连忙说道:“这怎么可能呢,这不是你喜欢的人吗?俗话说得好,君子成人之美。”   “况且我早已经已为人妻了。”沈琉烟柔柔的笑了笑,“所以,公主若是真心喜欢她的话,她可放心去追。”   沈琉烟觉得仇枫没这么简单,对小公主十有八九都是居心不良,隐藏的好好的,可她也不傻,并不会将这话直接的说的出来,不然的话伤害的只有小公主的心。   “但是他好像一直都躲着我,他究竟想要干些什么呢?”   符郦郦气呼呼的坐到了那一旁的小凳子之上,拖着头望着她。   沈琉烟见她这副模样,心里也是来了兴趣,知道这是一个恰到好处的时机。   “那既然这样的话,不如……”沈琉烟抬眸,一向还是亮晶晶的。“不如公主,您觉得我信赖的过的话,就具体说一说,这样的话才能对症下药。”   “其实她才来这里还没有几天我也是听父王说的,因此对她有了兴趣,然后前些日子的时候去父皇那里的时候,恰好就遇到她了。”   符郦郦不设防备的说道,有些纠结的玩弄着自己的裙边。   “你不知道他有多认真和父皇讨论,我只不过是恰好经过,虽然说的东西我听不懂,但是……”   沈琉烟眸光里闪烁的都是对别的都不在意,既然符清和仇枫之间有所联系的话,恐怕不单单是交易二字能够解决的。   “那就是在那个时候你就对他一见钟情?”       第518章 崇拜      被戳中悸动的小女孩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望着沈琉烟。   “姐姐你真的好厉害,连这种事情都能够猜得出来,不愧是姐姐。”   沈琉烟其实在心里很想吐槽,你这表情也太明显了,直接把自己对仇枫的喜欢都摆在脸上了,她还能再说些什么呢?   “所以如果姐姐有时间的话,能不能够帮帮我,我真的很喜欢他。”   看到那纯真的眼眸之中所散发出来的执着的光芒。沈琉烟顿时间有些犹豫,她如果真的去帮了,岂不是把别人推到了刀山火海里,摇了摇头,若有所思。   “你为什么喜欢她,就是因为他长得很帅气嘛,可是这大千世界里比他帅的人只多不少。”   符郦郦顿时一愣,她觉得沈琉烟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支支吾吾。   “况且他对你的态度并不算好,说是一个真正值得你托付一生的人,肯定对你是非常温柔的。”   沈琉烟现在可不忍心让这单纯无害的小公主陷入不负的深渊,语气尽可能的柔和。   符郦郦听完她说话脸也是垮了起来。   “可是这样的话……”   她赶紧打断了符郦郦支支吾吾的话语,不愿意让她多做纠结是其一,但同时也不愿意让她再度陷入这深渊之中。   “你也不要太纠结,在这件事情上,缘分这种事情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谁也挡不掉。谁也不能阻拦这一切,你说对不对。”   符郦郦被她这气势磅礴的逼问,也是一个不字都说不出来,悠悠的摇了摇头。   “如果真的是这般的话……”沈琉烟温和的拍了拍她的头,“你也不要想的太多,不是还有一句话说的好吗,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但是你也得知道究竟谁才是你的如意郎君。”   符郦郦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垂下头愁眉不展。   月华冷冽如水。   沈琉烟心思起伏不定,她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这事?   纵使现在归心似箭,却也要顾及自己身旁的小祖宗符郦郦。   符郦郦在宫中所拥有的特权真的是超乎她想象。   本来想着时间不早。劝诫,虽不知道是否能够拥有效果,但是话只不如此便借口,驿馆里还有事,她准备先回去,可没想到符郦郦也跟着自己。   “让我顺便去驿馆看看,看看那些奴才们对你究竟怎么样,万一有什么不方便的话都可以告诉我,我保证把他们收服的服服帖帖。”   符郦郦眼眸亮晶晶的,她当然还记得之前符肃吩咐给她的话要保证沈琉烟能一时请去,所以这个时候便是拿着鸡毛当令箭,一本正经。   沈琉烟无奈的点了点头,坐着她的马车和她一起回到了驿馆。   驿馆人就是喧哗不绝于耳,充满了江湖气息。   符郦郦从未见过如此奢华的模样,瞪着眼睛仔细的瞧一瞧。   “这里就是驿馆了,我之前还从来都没有来过呢。”   符郦郦一脸惊讶地望着这里,缓缓的在宫女的搀扶之下走了下来。   萧天齐和夜北月两个人有些无奈的望着沈琉烟,当然他们的目光也第一时间聚集在单纯浪漫的符郦郦身上。   只不过这样的目光并没有持续多久。   沈琉烟尴尬的向他们解释了一番。   符郦郦却在看到夜北月到第一时间眼眸又亮了,看着她一脸花痴的模样,沈琉烟就觉得这算不算是误打误撞?   “你们好。”   符郦郦乖乖巧巧的说着,短暂的自我介绍之后,她便是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不如公主先陪我进去一趟,先不是说你对精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吗?我可以把现在研发的一些给你试用。”   符郦郦听到这些赶紧的点了点头,目光恋恋不舍的从夜北月我身边转移了过去,也算是没有办法。   哎……   美男就是帅。   两人一起的回到了房间里。符郦郦在回味着刚才见到夜北月时候的惊诧的表情。   “你这是什么情况?”沈琉烟后退了一步,给她拿出了一瓶浅绿色的精油,却望着她一脸花痴回味的表情,不致可否。   “你刚刚说的那位夜北月公子,是不是有喜欢的人呀?她还有没有婚嫁呀?如果没有的话,你觉得我怎么样和他是不是很相配?”   沈琉烟没安好气的说着:“你之前不是说一直喜欢仇枫的吗?那现在回心转意的这么快?”   “我这可不是什么回心转意,而是觉得姐姐你说的很有道理,既然仇枫不喜欢我的话,我倒不如赶紧的换一个人选,你说怎么样?”   “我当然是觉得很好。”夜北月的性格。她也是明白的,知根知底,但是虽不觉得夜北月会喜欢她,但是不尝试一番,谁又能够知道真正的结果呢?   符郦郦看着她这副模样,浅浅的笑了笑。   “就知道姐姐支持我只不过……”   沈琉烟可不想再听她絮絮叨叨的说这些事情,赶紧的转移了话题,将面霜放在了她的手边。   “这种事情都强求不得,况且你们两个才第一次见面,你这么喳喳呼呼的,恐怕要把人吓坏,你倒不如矜持一点。”她一边说着,一边将乳白色膏体往人脸上涂抹。   感觉脸上冰冰凉凉的好像有某种修复的作用,刺激在自己的面颊之上。   符郦郦点头,她说的这些都很有道理,只能够将自己心中的想法吞咽,而只好嘟着一张嘴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说。   但是……   夜北月那潇洒的背影烙印在她的心中。无法抹去,知道给她试了几种化妆品,让她转移了注意力之后,她才不再对这件事情有所纠缠。   顺利的解决了大祖宗。沈琉烟热情的把人送回马车,才叹了一口气。   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她还没有吃饭。   分享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先在大厅里面点碗面,吃完了再回房间,却看到了沉默不语的萧天齐。   “怎么了?”   萧天齐不知从哪里端了一碗面放到了她的面前,然后才意味深长地说道:“这就是小公主了吧。应该离她远一点好,万一被发现了什么破绽就糟糕了。”       第519章 从长计议      面前是面条的香气。   沈琉烟只顾着大口大口的吃着面条,哪里还管三七二十一了。   “我知道你担心,我或许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可是也应该知道富贵险中求的道理,况且现在他们都很放心我。”   大口的吸了一口面条,笑盈盈的凝视着萧天齐,沈琉烟当然知道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但也不愿意轻易的让人伤心难过。   “从来都理解你的一番好意,但是……”   萧天齐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他真的是拿眼前人一点脾气都没有,她只需要甜甜的一笑,凝视自己,就情不自禁地纵容着她的举动,只能摇摇头。   “你就好好吃面吧,剩下的事情待会再说。”   沈琉烟慢悠悠的点了点头,仿佛是想起了什么,三口化两口,赶紧把这面条给吃完了,擦了擦嘴。   “我们不能够放松警惕。今天我进宫的时候。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但是真的,仇枫在皇宫里面。”   “仇枫?”萧天齐反问了一声,“他怎么可能在这里。”   沈琉烟嘟着嘴也是无奈,她也想不通为什么对方会在这里。   “我趁机询问了一番小公主,只说前些日子。他就到了,我猜如果对得上时间的话,他应该就是和国王合作的人。”   正好,也能和之前他们遭遇的事情对得上号。   “他果她真的有这般想法的话,恐怕是要赶尽杀绝。”   萧天齐警惕的瞧了一眼周遭的环境,一切都一如既往,可他却揽着人的肩膀把人送进了房间。   “这段时间还是小心一点,小心晚上,我怕真的有事。”   沈琉烟轻轻的点了点头,她同样是这样想的。   三天的时间说快也快。   沈琉烟大清早的揉了揉眼睛,短暂的进行了一番洗漱,准备趁着还能有闲情雅致的日子,出去摸个底盘,一家店铺开始自己的营业活动。   不过……   仇枫在这里的话她也不敢多去贩卖化妆品之类的东西,她被人发现了相似的地方,因此准备换个法子先去卖一点香薰和漂亮的服饰品。   反正她的小脑袋里面多的是稀奇古怪的点子。   小i幸灾乐祸的声音就这样传播的很明显。   【主人。难道不担心今天就要被人道毁灭了吗?今天可是最后一天了,怎么主人都不去一趟皇宫?】   “我又不笨,现在去皇宫的话就是自露马脚,去的次数越多,越可能被人发现。”   沈琉烟一本正经的凝视着镜子中的自己,给自己的人皮面具,又画上了好看的妆容。   “况且若是真的要进行人道毁灭的话,恐怕我都见不到今天早上的太阳了,所以肯定是平安无事了,你也不要在这种小方面来诈骗我。”   沈琉烟说的一本正经的,从容不迫的挑起眉头,仔细的凝视着同性中的自己确定一切无误之后,才准备出门。   【还以为能够给主人带来什么惊喜呢。】   小i抱怨的声音栩栩如生,若不是知道它的性格的话,恐怕她自己差点都要相信了,漫不经心的挑了一眼眉头。   萧天齐看着她一脸准备出去的模样,亲身的询问道:“要出去逛街?”   “不是要出去逛街,而是想看看有什么店铺可以盘下来的,总在这里坐以待毙也不是个什么好事。”   沈琉烟不容许超乎自己想象的事物出现。   她喜欢把计划步步的规划好,而买下几件铺子也是她规划的其中之一,多种方案迅速的在她的脑海里构思着。   “那我陪你一起去吧,况且也说了仇枫还在这里怕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被她盯上了,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她那深情款款的眼眸之中所浮露出来的担忧,让人说不出半个不字。   沈琉烟点头,理所应当的握住了她的手,两人便是恩爱。羡煞旁人的走了出去。   灵攸国皇都更加的富丽堂皇,每一家店铺的装饰都清新别致。   沈琉烟同样也是发现了不同之处,越是人流量大生意好的店铺,它的门面是越来越精致优雅,而那些没有什么人去的店铺,往往它的门面都是富丽堂皇。   就像是真正的贵族和暴发户之间鲜明的对比。   沈琉烟左顾右盼,她寻思着得先找一家有转让生意的门面。   “不过我们还是先去看一看那些生意好的店铺吧,看看这里的女人们究竟喜欢些什么。”   她也有她的主意。萧天齐温和的点了点头。   也是发现这一条街上面人来人往,客流量最多的是一家服装店,而服装店里的衣服果然就如同她之前预料的一样。   灵攸国的小姑娘们的审美状况还真的是一如既往的糟糕。   沈琉烟轻声的抱怨着。   映入她眼帘的衣服,真的不单单是用难看,这两个字可以概括的,简直就是群魔乱舞,大红色的上衣配着碧绿色的裙子。   “这是什么灾难性的搭配啊。”沈琉烟无奈的用手抚了抚自己的额头,吐槽了一番之后,便是转身拉着萧天齐直接走了。   “难道不用再多看看吗?”   直男发问,沈琉烟无言以对。   “难道你会觉得这件衣服很好看了吗?我觉得我随便出一些服装就能够拯救这烂的要死的搭配水准。”   真的不需要她瞎说话,而是真的觉得的灵攸国人民不是长期处于水深火热的状态之中,对于这些衣服没有任何的审美标准,所以才会这样自暴自弃。   “什么鹅黄色搭配苍白色,什么水竹绿搭配桃花红,这都是什么搭配啊?为什么要这样委屈自己?”   沈琉烟一连几个反问,真的是抓狂了。   萧天齐望着她这副疑惑不解的模样,点了点头,最后才把审视的目光投放在刚刚的那些展览的衣服上面,方才发现。他之前被人熏陶的极好的审美标准,在此刻也同样的陷入崩溃之中。   沈琉烟对搭配别有一番研究,从来不会配色新奇的,用任何的对比色来冲击人的眼球,也讲究一个风格和材质的搭配。   而现在她这样一说,萧天齐发现这里人的审美水平堪称是灾难中的灾难。       第520章 买店铺      “不正是给了我们机会了吗?”   萧天齐对此很客观。   沈琉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走到了对门的一家服装店里,门庭雀罗,三三两两的人在其中走了一圈便离开了。   她来的开门见山:“不知道掌柜的有没有把这店铺卖出去的想法?”   很明显这店铺是受到了对面店铺的冲击,根本没有活路。   掌柜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她身上穿衣风格的朴实无华,但至少颜色比较正常,清新典雅,很称她的年龄。   “小姑娘啊,你是想要买这一家店铺?”   “嗯。”   沈琉烟但心里盘算了一下买下这一家店铺大概也用不了多少钱,但她现在身份特殊,所以抿唇一笑。   “我可以先付下这店铺的租金,然后同时聘用您当这里的掌柜,怎么样?”   萧天齐也在这里仔细的看了看,发现这里店铺的衣服都不算丑,但是就是比不过对方那些花红柳绿。极富冲击力的衣服。   “自然是没问题的,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不过不怪我没有告诉你,小姑娘可别想的太简单了,对面的可是流花楼。”   沈琉烟无所谓的摇了摇头,她有千万个点子可以用来自傲。   “我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   “清欢。”她自报家门,但同样担忧的目光并没有从对方的眼眸之中移开,“只不过,说实话,真的是要好好的劝劝你。”   沈琉烟却意外地摇了摇头。   “好了,只用告诉我这定金要付多少,这店铺我是买定了,多谢您的一番好意,只不过,我还没有开始改造这店铺,怎么你们都觉得我不可能呢?”   清欢被她出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给震惊了,楚楚的摇了摇头。   “你可是有所不知,谁人不知道对面的流花楼人流量有多么的大,可是在这里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萧天齐却有些开怀地说道:“一点就不用担心了,要相信她。”   接下来的事情比他们想象中的要简单,一首付了银票一手便付了地锲。   接下来的改造计划也只用了三天的时间,她知道时间就是金钱,仇枫想步步紧逼,她也得抓住这个机会。   清欢最终还是留了下来坐这里的当掌柜,其实她更加好奇,沈琉烟究竟能够做出怎样的设计能够扭转乾坤呢?   沈琉烟首先是以清欢作为审美风格的参考,她自然明白,要参考当地人的审美标准,然后才能够推陈出新,所以根据他们的风格和类别,做出了别有新意的旗袍。   当然也是确定,灵攸国暂时还没有旗袍这种风格类型的衣服,然后又做了一些襦裙的打板。   并且也雇用了几名漂亮的小姑娘,让她们在开业的时候穿上这新型风格的衣服,作为开张时候的模特,就站在门口让别人欣赏就好。   萧天齐这段时间也是陪着她打下手,将店铺里里外外进行了一番维新,刷上了酒红色的油漆,让店铺整个氛围变得更加稳重起来。   而在细节上面则使用和风的风格,三两只樱花的花枝面点缀在门口,微微的有风坠落下来的时候,樱花的花香便荡漾在整个空间之中。   精致的灯笼挂在上面,作为了灯泡一般的存在,虽然古代没有电也没有灯,沈琉烟也知道变通。   采光要好,然后要保证有大量的镜子用于试衣服,然后单独的开放了一块小小的地方作为试衣间。   “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可是准备安安稳稳的当一个甩手掌柜了。”   大功告成。   沈琉烟要是有信心,她这样一番激情改造,绝对能够成为这整个皇都里最具影响力的服饰店。   清欢对此有着同样的信心,她慌忙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处理好这一切。   可把这些东西忙完也是到了大晚上了。   驿馆也是一如既往的喧哗声不绝于耳,人声鼎沸。   却看到了门口的一位不速之客。   “完了。”   沈琉烟拉扯着萧天齐的衣袖,小声地和他咬耳朵。   “他可是大皇子,他突然的过来,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难道是发生了我们之间的秘密……”   沈琉烟沉着应对,暗自心想。自己好歹也是戴了一副人皮面具,应该没那么容易被发现,可看的人像笑面虎一样,皮笑肉不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萧天齐从容不迫的凝视了过去,淡淡的,无声地和符清的视线相互交缠着,仿佛是在询问他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看来还是有点意思。”   符清原来在此已经期待多时了,但不得不承认感受到了对方视线的投递过来之后,也不由得觉得多了点挑战性。   “等了你们这么久,终于把你们两个人给盼过来,看来,我应该没有等错你们。”符清含着笑意迎了过来,冲着他们仔细的凝视了一番,“沈琉烟?萧天齐?”   两人的脸色同时发生了变化。   “你怎么知道?”   沈琉烟惊愕的张大的嘴。是绝对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快的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尤其是在短短只接触过两次,她自己绝对没有露出任何破绽的情况之下。   符清双手抱着肩膀,望着萧天齐。   “你们虽然都易容,戴上了人皮面具,但是气质再怎么掩饰,也会发生变化的破绽,这些都不是令我最在意的,最在意的是你们之前的生活经历查不到一片空白,而正是因为空白才会更让本皇子怀疑。”   他对此娓娓道来,只不过。他的重点和好奇的是给萧天齐。   “你们来的原因,本皇子都已经猜到了,肯定是为了那传说中的旧部队,倘若什么都没有的话,你们该怎么办呢?”   符清走了过去,慢靠着肩,斜视着望着萧天齐。   萧天齐冷飕飕的笑了笑。   “你这胸有成竹的样子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明显的告诉我和救护队相关的证据就在你的手里。”   说完这话之后,他们两人便是笑了。   沈琉烟在中间站的很尴尬,似乎,这事情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她只能够尽可能低的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可没有想到话题又绕到了自己身上。   “可要多谢沈姑娘。”       第521章 做交易      深夜是一如既往的冷。   沈琉烟就站在符清的旁边。   “你想要和我说些什么?”沈琉烟抬着眼眸浅浅的向她望去,一时之间也是拿不准对方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现在身份暴露,她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泛着不以为意的光泽。   符清那笑非笑的凝视着她:“你也不要这么紧张,我也不是什么坏人,今日来的是我不是兵队,就说明肯定是想要和你商讨商讨。”   “这商讨好像超出了范围。”   萧天齐只在旁边冷冷的说着语气带着不置可否的胁迫。   明明。他现在是处于下风的那一个。   但是现在一切鹿死谁手,还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沈琉烟点了点头,凝视着对方,似乎是在笑着的,又似乎对他有所想法。   “你究竟想要做些什么,我还不知道,不过,看起来还有商量的余地。”   并没有过多的去追究他的动机,沈琉烟现在很明白,如果是两人能够合作就能够达成一切,就不需要其他的动作。   现在他们的生命安全都掌握在符清手上。   “其实我一直都对你很有兴趣,查了点资料就发现你果然不同寻常。”   符清那一双冷烈的双眸凝聚着目光一直凝视着她,的确,要不是他手上的线人告诉他。他都难以置信。   沈琉烟不禁掀起了多大的风浪,掌握了不少的经济命脉,而且和相互追踪不少人士都有来往,更不用说她那出乎意料的医术。   每一点,都让他觉得这个女人必须得属于自己,她无比自信的想着。   眼神,桀骜不驯。   符清只是站在她的旁边,目光却斜着她透过这凝重的空气,辗转反侧。   萧天齐接受到了他挑衅的目光,无所畏惧的耸了耸肩膀,一步上去,走到他们两人之间,二话不说,死死的扣住沈琉烟消瘦的肩膀。   “是我的夫人,也不需要你劳烦费心了,这是真的,饥渴的话,这还有别的地方?”   两人见面就是天雷勾地火,剑弩拔张,目光接触之间似有火花迸放。   沈琉烟无奈的推了推她的肩膀。   “也是巧了,我也不打没有准备的仗,竟然也是如此的话,或许有一件事情你还不知道呢。”符清是无所畏惧的迎上去,望着她威胁的目光,随时轻轻的说了几个字,“陈翔,陈大将军你现在不记得陈将军了吧,是这样的话。那就有意思了。”   萧天齐紧紧的握住拳头,忽视对方话语之中的挑衅和嘲讽。   陈翔?   怎么会不介意?   陈大将军,可是当年率兵北伐的将士,同时也是灵攸国驻守大军的领军人物。   “他不是死了吗?”   沈琉烟对他略有耳闻,轻轻的望着符清,似乎是觉得对方是故意的,哄骗自己因此才这般说着。   “不,他没有死,他只不过是假死,引人耳目,然后便隐姓埋名。”萧天齐显然是抓到了一手的情报,因此有感而发。“所以他才能过成为驻扎灵攸国军队的领兵将领。这种事情只有我们皇家的人才知道,你怎么可能知道的?”   前一句话明显是在和沈琉烟解释这件事情,而后一句话显然就是询问符清。符清还出了一副一脸无所畏惧的模样。   “还真的是,好像有谁规定了,这件事情我不能够知道?”   萧天齐显然是小瞧了对方,没有想到他居然可以找到这些证据,咬着牙齿。一字一句问的分外认真。   “你究竟还知道多少的事情?”   对方如同一张白纸,现在她对此不得而知,而这很明显会影响她接下来布局的进度。   “把沈琉烟让给我,我就告诉你将军现在何在,这样一笔交易我觉得还是挺划得来的。”   符清被人势在必得勾着唇角,如此说道。   沈琉烟打断了他们之间的交易和谈话,虽然很相信萧天齐,但是现在变成了代价,而沽的货品多少让她心有不爽。   “我可不是什么货品,首先王爷是绝对不会同意这件事情的,其次无论你用尽什么方法,我也绝对不会为你效力,也不会成为什么你的人。”   符清微笑着鼓了鼓掌,反倒是因为她这般话语极大的吸引住了自己,或者说,沈琉烟越是对自己抗拒,他越是觉得这个女人有趣到了极点。   “你可不用看不清楚实事啊,沈琉烟。”符清还想再说些什么,没想到对方直接一巴掌拍到了她的脸上。   萧天齐一时之间还没有接住,再想拍一巴掌的时候。符清直接握住了她的手。   “都说了,谁允许你碰我的女人?”   “哼……”   甜腻的血液从她的口边溢了出来。符清舔了舔血液,面颊还是火辣辣的疼痛,不过,他觉得更加有意思了,对于这个女人她势在必得。   “这件事情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如果你不愿意把你自己交给我的话,也可以用其他等价的东西来换。”   符清咬牙切齿的说道,随后便是离开,踏上了马车,消失在这茫茫的夜色之中,只有灯笼下清理散落的粼粼的灯光,宣告着他曾经来过的温暖。   萧天齐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忍不住的在他的身体上打量了一番。   “没事吧,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沈琉烟无奈的摇了摇头,如果是别人敢这么冒犯自己的话,她绝对会偷偷的下了毒的,直接把人毒死算了,但这个人,是符清,不仅仅是皇子,而且现在掌握了他们的软肋。   陈翔,陈大将军。   “我们回去好好从长计议一番吧,看来还得和她合作,她刚刚那句话明显就是在找台阶下。”   萧天齐深沉的点了点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她也是知晓这句话。   但是……   萧天齐的眼眸突然的亮了起来,若有所思。   沈琉烟看着她这副踌躇满志的模样,便知道对方肯定是有了想法。   不愧是我的夫君。   她在心里甜蜜的想着,繁星也在一闪一闪,仿佛是在祝福着他们两人之间的恩爱。       第522章 苏醒      烟雨洇开正在安睡的皇都,与漆黑夜幕接吻转身回拥闪电雷鸣,加点撕心裂肺的回忆拉扯不甘心之人的痛楚,湿意润满苍穹,祷告声敦促雷霆拨回世界正影,任凭凄风苦雨混淆昏黄灯光,缺水干涸之人呼吸急促,渴求一份清凉,踟蹰迷糊间与清凉之源纠缠,被迫哽咽下痛楚,继续陷入沉梦久久中。   沈琉烟瘫在床上,是天际阴晦稍纵即逝的霹雳烁亮她的视野,陡然唤醒她。头晕目眩,她费力等视线回转,意识清醒才学自己不自信的做了一个噩梦。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吗?”   萧天齐急切的声音缓缓的传来,才让她从噩梦之中辗转反侧的苏醒,宽阔的大手渐渐的抚摸着沈琉烟的脊梁。   “我好像做了一个噩梦。”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下起了大雨。沈琉烟从床上一跃而下,关上了之前为了通风而打开的窗户,心跳的很快。   “又做噩梦了?”   萧天齐亲吻着她的额头,把她揽入了自己的怀中,抚摸着温热的躯体,又低声的询问道:“怎么一回事?需不需要我去叫夜北月?”   “也不需要麻烦他。”沈琉烟之前还在奇怪,为什么三个人谈话的时候谈论的将军相关的事情,她不会和以前一样心疼,还以为之前只是巧合,可这一次做梦,却没有放过她。   “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里面全部都是刀光剑影。”她的声音难得的带着瑟缩,下意识的抱紧了那温热的怀抱,“好像每次一提到那就不对的大将军,我就感受到了,心痛心不知觉的就会跳得很快,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那一双雪亮的大眼睛之中,沉沦着茫然无助的光泽,这一晚上是注定睡不好的。   萧天齐却耐着性子哄着她,抚摸着她的脊梁。   “别怕,别怕,我不是在这里吗?”   沈琉烟拥入她的怀中,紧紧的贴着她的身体。   萧天齐一次一次的安慰着她,告诉她一切都会好的。   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会在这里。   见到怀中娇小的人,终于睡着了。   萧天齐却无法松懈,之前的犹在耳畔,历历在目。   雨也不知道会下到什么时候才会停,他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这雨的确如他们预想中的那样,似乎是不会停下了。   沈琉烟之后并没有做噩梦,睡得很是踏实,结果这一睡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还不想起床。   萧天齐只能够把午饭端到了房间里面,让她慢慢的吃。   她是觉得大脑晕晕沉沉的,完全提不起兴趣。   “我在想究竟应该怎么办,刻不容缓,得赶快和他见面才行。”沈琉烟尽可能的避免自己谈论到大将军开始采用替代的称呼,发现并没有任何的用。   她微微颦眉,萧天齐看的心疼不已,这一次,他也不顾及对方的阻拦,二话不说便是去了隔壁的房间把夜北月叫过来。   夜北月本来还在悠哉悠哉的吃着,中午饭到嘴的肉。直接飞了,被迫拉了过来,看着他们的模样,语气轻柔。   “这是什么情况?是不是烟儿你感受到了不舒服吗?”   沈琉烟无精打采的点了点头,把事情娓娓道来,她也不希望是心理作用,可的确如此,每次当自己想要转移注意力的时候,只要和陈翔有关系的话题,她就不由的感受到紧张的情绪。   令她无所适从。   “那当时我之前做了什么事情。对不起他们家人吗?不然的话怎么感觉像阴魂不散一样。”   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有点晦气的害怕。   沈琉烟只能大胆的猜测了一番。   萧天齐一脸严肃的敲了敲她的额头。   “你也别说这些事情。是不是这段时间太过度操劳所导致的不对劲,也和将军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沈琉烟觉得这样的一番推理很有纪念价值。但是,不太像是真相。   夜北月也不顾他们的推论。直接帮人诊断的一番,并没有发现她的身体有任何的问题,反而是稳定了一开始的想法。   “也不用多想了,这件事情就是和所谓的将军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应该是之前烟烟之后受过什么刺激。和他相关,所以现在一提到这件事情,就会让她有心理阴影。”   沈琉烟方才被这一点点醒了。   “说的很有可能性,对之前一提到她的时候,我脑海里面闪烁的回忆都是什么军队啊,死人的……”   一说到这里,她的大脑就感觉有千万根刺在刺着她,令她不知如何是好。痛苦的回忆,弥散在她的脑海里。   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夜北月赶紧将一颗药丸塞到了她的嘴里,用清水把它送了进去,就连在他们对面的夜南影也是听到的动静赶紧的过来,一打开门便看到了这样的一副景象。   “这是怎么了?烟烟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一进来的场景就极其震撼。   沈琉烟痛苦不堪的卧倒在地。   把那一颗药坚强的吞服下去,她才感受到自己稍微好过了那么一点。   沈琉烟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也不知道究竟应该如何缓解现在紧张的情绪,深呼吸掐着自己的人中。   她大胆的自救,也不知道究竟是药材发挥了她原本的功效,还是她的这一动作,让她渐渐的清醒了过来。   如同干涸的人喝到水,一点一点的恢复了清楚的神志。沈琉烟方才轻轻的松下了那么一口气。   萧天齐刚刚记得夜北月她的叮嘱要她现在不要过多的触碰着对方,让她好好休息。   “我想起来了一点点的情景……”沈琉烟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然后缓缓的给对方解释说道,“我母亲好像和将军认识”   所谓的回忆,只不过是短暂的拼凑在一起,拼凑了许多,她才稍微确定他们的关系。   “你母亲?”   萧天齐轻轻的反问了一句,但是……   沈琉烟很快的否决了她的想法,意味深长地又说了一句:“我说实话的,不太确定那个回忆中的人是不是我的母亲,但是有一个声音告诉我就是她。”   明明背影不太相似。       第523章 妥协与想法      微风恰到好处,她不应该成为喧哗的闹剧,但是看着所有人都将关怀的视线围绕着自己。   沈琉烟露出了一抹尴尬的笑容。   “你们现在都这样看着我,我会觉得很不好意思的,好像我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   她试图解释一番,但是夜南影语气郑重的说道:“你还记得什么其他的记忆吗?如果什么都不记得的话,那么就不要再去想了吧,你这样痛苦,看得我们也很难受。”   情真意切的话语同样引得了旁边的两人的共鸣。   沈琉烟又喝了一口冰冷的水,才觉得自己真正的属于自己。抛去了那些记忆中的疼痛和援助,带给她撕心裂肺的情感。   “我知道。只不过你们也是知道了符清明白了我们真实身份的事情了吧?”   剩下的三人面面相觑,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上,沈琉烟说的很在理。   “我知道你想说些什么。烟烟,你有没有想过把你一个人放过去,实在是太冒险了,如果说别人……”夜北月语气激动的否决了她的想法,与他而言,其他的人都可以放弃。   沈琉烟不可以。   萧天齐想法同样如此。   “究竟有什么是值得交换的,只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倘若烟儿你真的按照这个方向去思考的话,恐怕正中下怀了。倒不如……”   萧天齐的语气温柔,带着伤痛。   符清之前耀武扬威的情形就在眼前,他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况且这代价是他最爱之人,怎么可能呢?   冷风轻轻的吹着夜色,无端的在他们周围,越过窗帘,四处蔓延。竟难得的给他们的身影都增添了少许的落寞。   夜南影在这个时候望着他们争执不下的模样,只能硬着头皮给他们三人拉了一个台阶下。   “我们也都各退一步,能够理解你们现在的心情都是希望能够尽快的把事情处理好,不会落人口舌。”   同时,他也是头疼到了极点,谁不知道这三个人,一个人比一个人脾气倔。   沈琉烟不会在这个方向上做出任何的退让。   “当今的事情刻不容缓,我虽明白,但是倘若事情真的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就是让我过去以身犯险无疑,能够获得最大的利益,何乐而不为呢?”   她同时能够保证。符清万一真的想对她做些什么的话,她保证让人死无全尸,况且她的医术,她的系统,可不是白白给她的。   当一双清亮的水眸之中泛起了烈焰的光华,如同湖泊河流,此刻却因她而闪亮。   萧天齐却从容不迫地按住了她跃跃欲试的肩膀,一字一句话都说得格外意味深长。   “虽然是我私心作祟,但我绝对不容许你去冒这个险,风险系数太高,况且……”他欲言又止的目光,死死地凝聚着。   夜北月和夜南影也是人精中的人精,当然明白他这依依不舍的情绪,究竟所谓何事。   “可是……”沈琉烟无可奈何的抓住了他的手,“现在我是所有人当中可以利用价值最高的那一个,也是他们都觉得很有用的人。”   把自己的真实价值展现在其中,方才会让他们真正的觉得自己有所用处,而这用处,才有权利和符清做这样的一个交易。   萧天齐欲言又止。   夜南影看着事情已经没有任何的缓和地,他们两人难得的立场对立,无奈的失笑的一声,然后点了点萧天齐。   “我们两个出去聊一聊。”   同时他也是冲着夜北月使了一个眼色,希望他们能够互相说服对方。   夜北月尴尬地接受了对方的心意,等到他们两人渐渐离开之后,才轻声咳嗽的几声。   “别的都不说,我的立场你也应该是知道的。我肯定是支持你,但是我不不希望你傻乎乎的,在这种事情上冒险。”   他说的难得气愤不已。   沈琉烟成人说的每一句话都很有道理,直说他们的心声,可是她听着就是不爽,为什么他们之间的事情需要一个女子从中调和。   符清也好死不死的,就是喜欢她。   他只能够无奈的解释,也是明白对方的性子究竟有多倔强,说好话她也不一定认,除了赞同和相信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这么多风风雨雨都走过来了,你要相信我。”沈琉烟也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作为一国的皇子肯定不会单单因为美色而有所动摇。   她可能……只看中了自己精湛的医术。   而在另一边,月光将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清风徐徐吹拂着庭院之中,弥散着和煦的味道。   萧天齐现在却并不是平静,她望着对方冷笑了一声。   “我知道你肯定是为烟儿说话的,所以你是想来劝服我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你我都勉强不了对方,你对烟烟同样如此。”夜南影头疼又无奈地抚摸着他的肩膀,望着这美满的月亮,意有所指,“符清既然都把握住了我们的命脉,他肯定不会轻易的把底牌告诉我们。”   “我知道你这样想很有道理,的确一定要讨好她。”   说来也好笑,这几个字几乎要把他的尊严一字一句地压入谷底,让命运狠狠地嘲讽着她的不甘。   但事实的确如此。   他们现在就是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没有人能够帮他们,而唯一的依靠,不来的消息,她还有拒绝的权利吗?   “这样子的改变或许让你觉得很不爽,但是也别忘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说不定,只有卧薪尝胆才能够成为人上人啊。”   夜南影点到即止,大道理说多了谁都不爱听,但是望着成熟坚毅的她,夜南影觉得偶尔讲讲大道理也是有可取之处的。   萧天齐这一路走的太过一帆风顺,就算是兵临城下,但是她骨子里的自傲还没有改变。   这是一件好事,可同样也是一件坏事。   风轻悠悠地吹拂着他冷峻的面庞,仿若是想起什么?他眼眸一亮,又轻轻地问道:“符清在宫里可没有那么简单,还有人能够和他作对呢。”   灵攸国可不仅仅只有她一位皇子。   夜南影后知后觉拍了拍脑袋,他倒是想起来了。       第524章 关键先生      清光渐渐地吹拂着宫殿。散落下来的光运的确给人一种触目惊心的美,尤其是当她触及到预示着尊贵的琉璃砖瓦的时候。   沈琉烟从容不迫的从马车上走了下来,此刻她的心情平静了少许。   夜南影和萧天齐的商议,是给他们指点迷津,合作也是最好的选择。   无论是假意顺从,还是真正的投靠,对他们而言,就是仰仗着她人的鼻息过日子。   这样的日子注定过不长久,倒不如抓住主动权。   沈琉烟也是在他们的解释之下,方才知道另一点。   皇宫里,符清虽然实力惊人,但另一位皇子的实力同样不容小觑。   现在。符肃好不容易彻底康复,便应请了各位大臣,还有达官显贵们一起参加一场夜宴,同样的作为国王的救命恩人,她被邀请在内。   也不必在这种场合慎重出现,况且她的风头已经正盛。   符清也知道了她的庐山真面目,她只能小心谨慎担心一步错之后步步错满盘皆输,这样的后果,她承受不来。   所以,她步步谨慎,在宫人们的指挥之下来到了家宴的场地,目不斜视,坐到属于自己的座位,却看到了熟悉的笑脸。   符郦郦念惊喜的凝视着她,目光四处乱瞟着,皱了皱鼻子。   “怎么了”沈琉烟凝视着她一脸失望的模样,不禁有些好笑,“今天不应该是喜庆的日子吗?怎么看你现在魂不守舍的,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她只是确定了一番,沈琉烟的身后没有别的人。   “怎么夜北月不在呀,她为什么不跟你一起来了?”   “他不喜欢参与这样的场合,况且今天上面只邀请了我一个人,我带其他人过来恐怕也不妥吧。”   发现了小女孩的小心思以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果然单纯的小公主把一切事情都写在脸上。   而在另一边。符沅饶有趣味的凝视着这小小的变动。虽然也听过沈琉烟响当当的名号,但多少有些不屑,也并不觉得她有什么了不起的。   能够治疗她父皇的病,其实也算不了什么事。   但是,符沅却微不作声的挑了眉头,因为看着符清走过去的模样,按下了心中的不耐烦。   现在两人夺势的状况。如火如荼,她绝对不能够放过这份机会。   沈琉烟当然不在她的计划之中,但她也绝不会给符清。   于是乎,她只是从容不迫的戴起身子,然后走了过去。   “妹妹?”   符郦郦本来还在满心欢喜的讨论着有关夜北月的事情,听到了几乎同时出声的叫唤,有些好奇的抬起头来,然后给予沈琉烟更无可奈何的眼神,希望她能自己体会。   符清和符沅可是出了名的不对付,以前只要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绝对是腥风血雨。   “这是我的两位哥哥。”   沈琉烟抬上眼眸。直接的瞟了过去,因为已经是她的老熟人了,不用再说些什么,而另一位,恐怕就是他们之前说的,看似单纯无害,实际上在正常之上也是有一番手段的符沅。   “之前一直听闻医女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妙手担心,而且也是清新脱俗。”   符沅冲着她露出一个极其温和的微笑,看起来真的和蔼可亲。   沈琉烟只是和他们保持着距离,点了点头,也没有将眼神施舍的之前对她咄咄相逼的符清身上。   符沅都不知道他们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敏锐的察觉到两人气场上的不对,觉得自己稳操胜弧   “你们先聊。”符清无奈的点了点鼻头,他自然发现这气场好像和她格格不入,也没多做纠结,挥着衣袖便离开。   “姐姐,可不要担心,我这兄长向来就是这样。”符沅坐在她的一旁从容不迫。   可她觉得事情绝没这么简单。   沈琉烟能够感受到对方的视线一直在自己的身上打量着,如同警钟长鸣,在告诉她,万事都要小心,不然的话被她发现了可就糟糕了。   灯笼随风而动,红色的灯光淡淡的映衬在这酒杯之上。   符郦郦塞了一口糕点,嘟嘟嚷嚷地说道:“哥哥你好久都没有来找我玩了,这段时间是有什么事情在忙吗?”   下意识的觉得气场太过微妙,编造了个借口,不动声色的把话题给绕开了。   符沅微笑的一声,某某人在望着沈琉烟。   “这段时间的确有很多事情,但也忙,不过都处理的差不多了,这不就有时间能够陪你了吗?”   “太好了!”   符郦郦没想那么多,得到了对方的回答之后,便是满意的走了过去。   “姐姐,我等下再过来量马上一会就要开始了,我们也得回自己的位置。”   她冲着沈琉烟眨眨眼。   沈琉烟冲着她点了点头,扑送着他们离开之后才松了一口气。灵攸国的人看来也是没有一个是好惹的,况且气场太过强大了。   家宴即将开始,首先由清灵的乐曲声音,拉开了帷幕。   沈琉烟目不转睛的凝视着,正中央正在翩翩起舞的家人们也是难得的可以放松。   可却感受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目光,专注地打量着自己。   似乎是冥冥之中若有感应,觉得这视线,来者应该是自己的熟人,然后勾着微笑,她默默的吃着菜,利用酒杯的光芒的折射,看到了对方。   仇枫。   都是他。   沈琉烟不免有些慌张,只不过这打量的视线,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就收回了,是她感觉错了?还是真的确有其事?是仇枫发现了她的真实身份,还是只不过是好奇或者说打探。   她都没有确切的答案,但是在现在她也不敢多做反应。   直到符肃呵呵的说道:“如果不是医女,医者人心的话,恐怕本王还要烦心不已。”   一旁说着,他伸手遥指沈琉烟,沈琉烟接受到了许多人的视线,从容不迫的点了点头,按照他们的礼仪行了一个庆祝的礼节后,便继续端着酒杯。   符肃以目光示意她走上来,只能硬着头皮离开了席位,走到了最中央。       第525章 心怀鬼胎      这虽然不是花团锦簇,但是那些好奇的,早已听过她的名声的大臣们,文武百姓们纷纷的将目光投了过去。   就像是在镁光灯下,没有任何的隐私可言。   她带着人皮面具摆出了一副清冷的模样,也的确很符合她的现在人设,对待事情都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   “如果没有医女的话,就连本王都不能想得到日后的日子,究竟该怎么过?医女,真的是天赐给本王的宝藏。”   符肃滔滔不绝地说着。   她也没有心情再去听她那些话。沈琉烟可奈何的点了点头,这些话语虽然都是陈词滥调,但是……现在还不是只能够硬着头皮听下去。   沈琉烟有些尴尬的站在正中央的位置。等到这例行公事的夸奖说完之后,她再缓缓的适应,微曲膝盖,抬着裙摆冲着他行了一个礼节之后便离开了。   手上却突然的多了一个小红色的纸条。   不知道是谁塞给她的。   她慌张的凝视了一下四中,并没有任何人刚刚靠近她,那这小纸条是什么时候也何种方式塞到她手里的呢?   不然有些慌乱按压住心神,她抬起眼眸又冲着符肃露出了一抹笑脸。   “民女不是常喝酒,今日就以茶代酒来庆祝王的康复吧。”   还是因为她豪爽敬酒行为。顺利的把这一场宴会带入了最高潮的兴奋。   沈琉烟看了一口气,借口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本想着早日回去,虽然她是今晚的主角之一,但是身份特殊,就连符肃也不敢轻易的拦住她,只叹了一口气。   “既然医女身体不舒服,那本王也不勉强了,来人派送她回驿馆。”   符郦郦却在这个时候清灵的出声:“既然姐姐都已经帮助了我们这么多,不如把我王府旁的那一个宅院赐给姐姐吧,让姐姐好好休整。”   她惶惶的说道,而这话正中下怀。   符肃后知后觉,略带抱歉的说道:“当时忘记了这回事,当时把我们都疏忽了,那房子也算不错,地理位置风水都算好的了,而且已经装修过了一次,既然赋闲已经是空闲的了,不如明日就要让医女过去住。”   沈琉烟惶恐的接下来的旨意,大概猜到了小公主的这般行为。是为了更好的和夜北月见面,而且能够换个地方也算是好事。   驿馆各式各样的人都有,很容易暴露而,,现在也算是误打误撞。   好不容易接受过了旨意,准备离开之时,沈琉烟手里揉捏着那一块小红色的纸条,差点汗水没把它浸湿。   她现在也不敢冒这个风险,把它拆开准备回到了驿馆之后再重新商议。   却永远都没有想到,刚一下马车便看到了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符清。   “你怎么在这里?”   符清玩世不恭的笑着语气意味深长:“难道你觉得我在这里是一件不好的事情吗?”   她就是疑惑,为什么这女人就是对自己几般不在乎的,而她的这般不在乎,正是,恰到好处的激起了自己的好胜心。   “看你这样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本皇子就能够猜到你肯定没有那个本事敢拆开纸条。”   “东西居然是你递给我的?”沈琉烟掰着头直接的把这纸条拆开,上面清楚的写写着,等宴会结束了之后,约她在宫门口见面,说有急事。   “就是你给我的陷阱?”   她一脸不可置信地凝视着符清,符清觉得她这话就是故意的,火上浇油,什么叫做陷阱,她可没想做这样的事。   “什么叫做陷阱?本来是回心转意,想要和你合作一番,你这边说着本皇子倒不愿意和你做这一桩买卖了。”   符清故意这般说着却没有想到沈琉烟风淡云轻的点了点头。   “既然你不愿意和我合作的话,那就不合作呗,大不了就这样吧。”沈琉烟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走上前去,把纸条重新塞回在他的手里,“别以为我会怕你,人为刀俎,我为人说,其实我也不怕你。”   最简单的解决方式就是在他知道了自己所有秘密后,想要宣之于众之前,把他杀了,她现在手里有五种毒药可以使用,还不知道使用哪一个才能让他痛苦的死去。   竟然已经被威胁了,而且对方并没有和她合作的意图,都不如除之而后快。   符清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眸之中的深邃,陡然不寒而栗,后退了半步。   这女人没这么简单。   他知道,沈琉烟曾经做过的那些好事,但却没有想到在自己面前,她的气场还会稳压自己一头!   “只要你们愿意和我合作,让我登上王位,我就能够把就不对的事情都告诉给你们,况且,只要我们合作了,你们又拥有了一处助力,这不是很合算的买卖吗?”   “那这件事情你和我夫君谈不用和我谈。”沈琉烟心中一愣也绝没有想到,现在对方退让的余地。正是他们之前设想的出路,“这种事情我没有发言权,你们慢慢商谈吧,不要牵扯到我。”   故意摆出了一副不耐烦的模样,冷漠地和她擦肩而过。   这是博弈论之中的心理学。   符清若有所思的凝视着她现在所有的退路都被毒死了,她似乎没有回绝的余地。   沈琉烟那样子孤傲的情绪却让她难免有些不适。   然后他自己也是一名皇子,现在怎么有一种被人踩到脚下的感觉。   但他也只能按压住心中的不耐烦,紧紧的跟在人的后面,免得夜长梦多,现在也只能咬着牙和萧天齐进行合作上的商讨。   沈琉烟同样能够感受到对方无可奈何,但是又不得不跟随着自己的脚步走过来。   就知道你肯定会选择这样,她在心里对此乐见其成。   很快的盘算了一番,便是在门口抱着肩膀望着她。   “我还以为你会很有志气的,不来了没有想道还是妥协了。”   月色凄凉的散落了下来,月影的光辉和繁星的璀璨融合,无情的散落下来,凉风依依,窗外的树影缠绵悱恻。   可没有人知道,真正的商议活动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526章 各退一步      虽然这话说的人心里不舒服,但是,符清不知何时已经丧失了主动权,他只能被动地点了点头,带沈琉烟把门推开而入。   萧天齐本来准备借着这机会好好的和沈琉烟缠绵一夜的,可没有想到后面还有一个拖尾蛋。   “这是?”   他语气不由冷漠不屑地凝视着符清:“搞半天,你还有本事,还有勇气来这里怎么了?难道是讨打来的?”   对于符清,他也不想给什么好脸色看。   符清现在有苦说不出,清了清嗓子:“也不需要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今天来的理由很简单,想要和你们合作。”   沈琉烟在一边慢悠悠地品味着香茗带来的芬芳,无所畏惧地补充说了一句:“这件事情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我纯粹就是个吃瓜群众,你们慢慢商量,我先补充一会儿能量。”   萧天齐宠溺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又将自己认真深邃的幽光投射的过去。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本皇子。”符清同样无所畏惧,虽然在合作方向。他的确是有求于人,但是不代表他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放松自己的底线。   沈琉烟看着他们这两人即将掀开一场腥风血雨的架势,端着糕点便是离开了。   “你们俩人慢慢聊,聊完了我再回来。”   俗话说得好,好汉不吃眼前亏,她可不想当着风暴眼之中的角色,赶紧拍了拍屁股就走人。   空气之中。静的可以就连一根针掉下来的声音都轻微可闻。   他们两人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互相的凝视着,直到时间滴答而过,最先后退一步有所退让的是符清。   “你想要看出什么样的条件?”   萧天齐亦是有所思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冷静的思考着。   这的确是一次双赢的买卖,有了助力方便自己能够更好的在灵攸国立足,才能够在她的帮助之下得到两国的兵力,何乐而不为?   但是她也不会忽略其中的风险。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更况且是,想要谋逆的大罪。   虽然不清楚符肃的身体状况,但是也明白对方大限以致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不愧是谋略家,和人商讨合作的时候从来只讲好处,不讲其中的风险,你说本王和你合作,但倘若到时候出事了的话,恐怕第一个被卖出来的人就是本王。”   符清无辜的笑了笑,即没有想到对方还会考虑到这一层次。   “那我也和乱成贼子敌国通奸有脱不开的罪名,既然要合作自然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我又何必给你背刺一刀。”符清从容不迫的和他分析一番,品味着清水带来的冰凉,“我也没有那么傻,你放心,绝对不会率先背叛你,不过若是你们先有了叛变的心思的话……”   沈琉烟手上只有一块免死金牌,她唯一能够保护的只有自己的命。   萧天齐拍着眼眸端详了几分,似乎是在思索这句话的可能性。   风险向来是和机遇并存的,没有可能会拥有一个机会,能够给她带来千千万的财富和荣耀,而没有任何的风险。   究竟要不要博弈,这是一个问题,她不能够替所有的人做出决定。   “你知道的,本王只能够代表本王自己的立场,他们能不能够同意,还要问他们的意思。”   是退让亦或是思索。   符清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本皇子就等着你们给本皇子一个答复了。”   他轻声的说着,而后便栩栩的离开。   沈琉烟埋头吃着糕点,这一盒精致的小糕点都快被她吃完了,门才被打开。   符清走得很迅速,没来得及看清楚她的神色便直接的离开。   沈琉烟也不知道他们两人究竟讨论的答案是怎么样的,刚一回到房间,却被那熟悉又宽广的身体静止的抱住。   “怎么了?你们两个人是讨论出来一个什么所以然了吗?”   沈琉烟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抚摸着她的后背,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当然知道自家男人在这段时间有多艰辛有多难啊。   但是,他从来都不会把自己的脆弱展现出来。   “这是一个机会,但是我仍旧觉得不能够让烟儿你去冒这个险。”   “那倒不至于呢,我身上还有一块免死金牌,有了这样一块金牌的话……”   沈琉烟其实也拿不准出尔反尔的事情太多了,况且这和其他的事情不太一样。   谋反,是大罪,就算有免死金牌也没有用啊。   萧天齐同样想到了这一点。   “你觉得他可信吗?”他却换了一种方式轻声的询问,“符清这个人在民间的评价都颇高,而且也有一番手段,比起显山不露水的符沅,其实我更看好他。”   符沅的眼眸之中带着杀气,却喜欢把这杀气囤起来,故意的露出温和的笑容,其实更加让人害怕惊悚。   这样的人,她不喜欢,所以若是非要在两人之中纠结,实际上。她的偏向性更加指向符清。符清虽然做事情看似喜怒无常,其实有他的一番思考,而且透过他们这件事情能够看出对方能屈能伸。   “我也是这样想的。”萧天齐哽咽下心中的迷茫,“符沅不是一个好的合作伙伴,而且他的行事风格和我们截然不同,这样的人是很难走到一起的。”   两人相视一笑,得出了统一的答案。   “其实王爷一直都不用怕这么多的事情。”沈琉烟得意洋洋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可不要忘记了我可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沈琉烟,无论如何我都能够保护好王爷你的。”   在美滋滋的抬起头来,等待着对方的奖励。萧天齐一看到这般的笑颜,是心都融化了。   “能够有你这样的夫人,我这座夫君的真是十辈子修来的福分。”   萧天齐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柔和的月光为他们两人亲密的身影镶嵌了一道银色的边。   沈琉烟也同样在心中感叹,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而现在她在穿越之中寻觅到了属于自己最真实的爱意。   这是其他人都无法替代的。       第527章 业绩不错      日子永远过得这么快。   萧天齐和沈琉烟虽然达成了一致的协定,但是并不代表他们两人能够替别人做决定。   夜北月,夜南影他们两人有着怎样的想法,还需要好好商定一番。   萧天齐决定和他们再细细商讨其中的细节。沈琉烟也去了一趟她的店铺,去看看收成。   果不其然,她的那些奇思妙想发挥了作用,店铺门口的模特成为了这里的活招牌。   许多顾客便因为这模特的原因被吸引了过来,随后就在里面疯狂的采购。   沈琉烟以前是担心自己卖化妆品会被仇枫发现问题,所以偷偷的引人耳目,在服装店里面塞了一些小小的化妆品作为摆设品,同样也是吩咐清欢。   “到时候如果有人想买这些东西的话,你卖给他们就好了。”   沈琉烟这样的一番设计,的确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他们在试衣间旁试衣服的时候,发现还有什么面霜水乳之类的东西,用在自己的脸上,也有所效果,便是求着清欢,卖给他们一些。   同样化妆品也是有数量的限制的。   沈琉烟讲究一个亲力亲为,所以这些东西都是她亲手制作的,而近段时间她都忙着医治符肃,没时间在化妆品上面多做手脚,所以是压低了数量。   “这些东西你就卖给那些富贵人家,越是在这里买的衣服越多的人你就卖给他们,甚至还可以送上几小瓶,让他们用一用。”   这所谓的赠品极大的吸引了来来往往的顾客。   沈琉烟今日踏进去的时候,便是人声鼎沸,人挤满了人。   清欢眼睛很尖,她刚一来便看到了,簇拥着走了过去。   “小姐。”清欢满心欢喜的说道,“倘若不是想起了你的一番奇思妙想的话,恐怕现在这些店铺都要倒闭了。”   沈琉烟之前也是吩咐过,她在外面的时候叫自己小姐便可,她可不想把自己的身份彻底的宣传出去。   “不错不错,没有想到你还挺会经营的。”   沈琉烟满意的看了一眼周围,发现了店铺里都是人挤人的。   “这还是因为衣服的材质设计都很好,是谁来了都能够把这店铺生意给经营的红红火火的,一切都是您的功劳。”   清欢嘴甜的说着,这段时间也是触目惊心,营销额往上飙升。而对面的流花楼只能够羡慕嫉妒恨。   “对面可没找你麻烦吧。”沈琉烟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在镜子的反光之下,能看到对面流花楼的生意,现在是一落千丈。   不知情的路人在两方犹豫之间也是毫不犹豫的去了生意明显更好的店铺。   毕竟是个人都觉得一个东西火了,肯定有火了的道理,所以才会吸引更多人的人过去看看她究竟为什么火了。   “他们暂时还不敢。”清欢也是难得觉得庆幸还好,生意火到了这种地步,暂时还没有人敢找他们的麻烦。   毕竟经商的哪一个不是明白人,别人现在风头正盛,要是有了个三七二十一,大家也都不傻,拍着手指头数一数都能数出来,究竟是谁搞的鬼,又何必这般。   “没有这些就是好事。”   沈琉烟也算是和别人相比更加的乐观。而且这段时间事情很多,她没有时间再去和清欢因为这一点小事因为这一点小事情而有所争吵。   “不过小姐我还是觉得防人之心不可无。流花楼之前影响力甚高,若是和其他的店铺里一外合围攻我们一家的话,群起而攻之,我们可是没有抵抗之力的。”   沈琉烟若有所思的垂下头来,仍然如她所说的这般,真的是群起而攻之。   他们一家店铺又能够持续多长时间?   “一枝独秀恐怕会遭人忌惮。”清欢语重心长的说着,之前一直对此颇有微词,可是找不到沈琉烟,也能够将自己心中的这些情愫,给闷在心里一句话都不说。   “那之前,流花楼是为何能够有的如此的声势浩大,究竟是为什么呢?”沈琉烟突然想到这里眼眸眨着光泽,语重心长地浅叹了一声,“流花楼之前也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你会害怕?”   清欢小心翼翼的把它拉到了另一边左顾右盼,确定四下无人,才说道:“这可不一定,小姐你是有所不知,飞花楼的主人可是鼎鼎大名的小公主。”   哦?   沈琉烟刚才觉得之前诡异的事情能够解释的通了,她之前还在感叹为什么飞花楼里的衣服的配色平平无奇,甚至说是恶俗,却更惹人喜爱。   “很多人在其中买衣服都是为了巴结小公主,那些达官显贵们又不缺银子,所以才造成了她门庭若市的假象。”清欢显然对此颇有微词,而到现在,沈琉烟只是轻轻的莞尔一笑。   到这就是传说中的自家人打自家人了吗?   “既然如此的话,这件事情你就不用再多管了。”   符郦郦再怎么样也不会对自己下手的,她方才有了想法:“这一点你放心,你只用负责好好的经营店铺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来。”   她轻柔缓和的点了点头,并不愿在这件事情上和她有所多做纠缠。   清欢看她这样一副表情,猜他不愿意多说,说不明白其中的理由究竟为何,也只能够生硬的点了点头。   欲言又止。   清欢又凝视着现在高朋满座,一片欢闹的店铺,心中暗想,就这样吧,反正她现在全部都仰仗着沈琉烟而活着。   沈琉烟说怎么做就怎么做,况且她之前已经创造过奇迹了。   简单的交代了几句之后,她便是离开了。现在时间刻不容缓。沈琉烟夜后之后觉得想起了一件大事情,懊恼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太糟糕了,我居然忘记了,之前下旨说要搬家的事情,得赶紧把他们叫上。今天就得搬到符郦郦府邸旁边了,她还能跟符郦郦说一说流花楼的事。   沈琉烟痛苦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段时间忙的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居然把这些事情给忘记了。       第528章 搬家      树荫打碎了平日柔和的阳光,散碎了如同金子般的光泽。   沈琉烟推门而入之时。剩下三人还面面相觑。   “之前有件事情忘记说了,昨天晚上回来的迟。”沈琉烟真的不好意思的耸了耸肩膀,略微的叹了一口气,之后亦是楚楚可怜,“昨天不是去赴约参加了皇室的宴会吗?然后小公主为我求了懿旨,赐了宅院。今天得搬过去。”   他们点了点头还好这事情不算困难,他们也没有多少的行李打包行囊,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所以你们讨论出来一个所以然了吗?你们两个人准备怎么办?”沈琉烟目不斜视,淡淡出声询问无论如何,做出怎样的选择,她都应该尊重。   夜南影率先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轻笑了一声,仿佛是若有所思后得出了确定的答案:“当然是要和你们一起共患难了,既然当初陪着你们来了灵攸国,就不能够轻易的逃,不然的话岂不就是逃兵了吗?”   他文雅一说,夜北月跟着她点了点头。   “这是我想说的,事已至此逃避没有什么用,倒不如抓住这个机会合作一番。”   风险的确很高,但是利益随之并存,若是在此刻站稳脚跟,于他们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既然你们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先赶紧收拾东西吧。”   沈琉烟安心庆幸,一起根本没有带多少东西,三下两下的就把行囊清整完毕,清清爽爽的把行李全部包裹在一起。   随后门又突然的响了一声。   萧天齐打开门只见穿着宫女服装的女子走了过来,轻轻的冲着他们笑了笑。   “女官。乔霁曲。”乔霁曲从容不迫的自报家门,笑起来清新淡雅,并没有什么伤害性,“特意奉命。公主派下奴婢专门负责搬家和照顾你们的。”   沈琉烟轻轻点头也没端着什么架子,她虽然是符肃毕业生的救命恩人可实际上,符肃也没有给她一官二职,也没有下旨封她一个什么位置。   所以她现在在地位很微妙。符郦郦喜欢她。乐意捧着她,所以皇宫的人对她也有所敬重,只不过这样的关系终究不长稳。   其他的暂且不用谈了。   沈琉烟大体知道一点,符肃恐怕是对她还不放心。符清既然都能够怀疑起了她身份是否有问题,那么更不用说老奸巨猾的符肃。   也正如她猜想的那般的确如此。   符肃管理国家这么多年了,对人处处小心谨慎,这也是皇上最大的疑心病。   现在倘若他加官进禄,给一个不明身份的人,太过危险,但如果什么权利都不给,又含了百姓的心。   沈琉烟是她的救命恩人,所以只能够一拖再拖,利用符郦郦给了她少许的特权,鹊鸣面上也没有给她一个特殊的身份。   乔霁曲见他们把行李早已经打包完毕之后,便是带着他们下楼,楼下也早已经备好了三辆车马,他们分别入座。   现在看来好不威风,勾勒着皇家花纹的车马,奔腾如海。   夜南影和夜北月到底是没见过这般架势的,又担心被发现问题。只能够默默的上车。一言不发。   最后的一辆马车是专门给他们置放行李的。   沈琉烟清丽轻微的把行李放了上去,却对上了乔霁曲疑惑的目光。   她可没有看过这样的女子,虽知道她是国王的救命恩人在礼节之上对她要多有所敬重,但实际上亦是不屑。   要知道,灵攸国里,一切的家风净值全部是靠实力说话的,只有你做出了相应的丰功伟绩,才能够在国家里有所地位。   沈琉烟只不过是救了一条人命而已,况且她不费吹灰之力的救助,更让旁人觉得,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是以前的那些医者们都是江湖骗子欺骗了符肃而已。   她都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随意的把行李放好之后,便是一跃而上,探路马车之中,坐了下来豪放又不失温雅。   这些气度是人皮面具所挡不住的。   乔霁曲下意识的又将目光投递给了从刚才到现在一直缄默不语的萧天齐身上。   平平无奇的人品面具无法遮挡他,坚实颀长的身躯,他身上的气度是遮盖不住,却像现在稳重了下来如同即将狂风暴雨般,奔然而袭的海洋酝酿的平静,总让人觉得有所疑问。   “所以说以后也是你负责来照顾我们了吗?”   沈琉烟拿不准符肃的想法,所谓的照顾照料,的确是国王的特殊照顾,那是谁又知道,说不定是不是所谓的暗中监视呢。   她因此率先的询问。   乔霁曲也是从容不迫的说道:“没错。”   这一路,他们便没有再说任何的话。   萧天齐同样意味深长地垂下眼眸,将目光凝聚在乔霁曲身上。   他能够感受到对方是练过武术的,没有表面上看的如此平易近人。   她的身上也有秘密呢。   他勾起了一抹轻轻的笑容,而后便开始闭目养神。   很快就到达了他们即将要居住的宅院,能够看到被彻底的打扫了一番,整个都弥散起了一股清静的味道。   和门对面,符郦郦所常驻的宅院截然不同,她更显清新雅致,推门而入,苏州园林的鬼斧匠心便映入眼帘,到处都是青山鸟语。   “不错。”沈琉烟到底是被那不堪入目的审美能力给搞怕了,还以为自己又得花费时间去整理,没有想到配色如此的淡雅,是很合她的心意。   “不错。”   萧天齐同样第一时间给出了这样的评价,虽比不上王爷府。但是在现在能够看到如此赏心悦目的林园装饰也算是难得了。   夜南影和夜北月也是面面相觑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觉得虽是中规中矩,但依然考虑他们现在的身份,觉得也算不错。   “对门正是公主的府邸。”乔霁曲从容不迫的为他们介绍着,“之前公主说了若是将一切都整理好了,还邀请着沈姑娘去一趟福鼎,说有事情想要和沈姑娘详细相谈。”   沈琉烟轻笑一声,把包袱丢给了一旁的下人。   “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       第529章 拜托你啦      清风淡淡的吹拂着。沈琉烟那一张恬静的小脸蛋上都泛起了不少的光华。   乔霁曲顿时间拿不准沈琉烟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了,过去她伺候主子。讲究以一个明白她的心意,最重要的就是要摸清楚自己伺候的对象是个怎样性格的人。   在方便她日后的对症下药,把人伺候的一个舒坦。   现在她觉得她的新主子就像是一团雾一样,根本看不清,没人知道她的真实面目,她随风而动,其容易变化形状,让人拿捏不透。   两家院子只隔着一条街的距离。   乔霁曲在前面带路。沈琉烟在后边默默的观察着地形,果然是公主的宅院,气度不凡,金碧辉煌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只洁白如雪的波斯猫。   她喵喵咪咪的叫着。   乔霁曲也在一旁给她解释道:“这是公主最爱的猫了,名字叫做小秋。”   “小秋。”沈琉烟碰着小猫咪挥了挥手,没有想到向来高傲的波斯猫,居然冲着它甜腻腻的叫了一声,然后摇着尾巴跟在它的后面。   可是把一旁的下人们都可看呆了,要知道这是符郦郦最爱的小猫咪,但是她谁都不爱挑剔的要死,可现在就乖乖的站在人的后面,摇着尾巴求抚摸。   不少人都觉得这是梦破灭的声音。   沈琉烟慢端的身子饶有趣味的,摸了摸它的头,惹得小秋又叫了几声。   这便是足够了。   符郦郦一个人坐在湖旁凝视着湖里的美景,心中却没有任何愉悦之情。   直到乔霁曲浅浅的说道:“公主,沈姑娘到了。”   那一张有所思的小脸上,才辗转起来少许的光泽。   “姐姐你终于来了,我等你等了好久,怎么这么晚才过来。”符郦郦嘟着一张小嘴,牵着她的手,急匆匆的询问着,非要问出一个所以然来,“姐姐你可得赔偿,我今天晚上要陪我一起出去玩,还得给我带上夜北月。”   沈琉烟一阵头疼,看来这小妮子的想法就和她之前想的一样,很明显就是冲着夜北月来的。   “你之前不是说你喜欢仇公子吗?”沈琉烟也是选择一探究竟,轻声的坐到了她的旁边,拿着鱼食投喂锦鲤,“之前你的话我可是都听得清清楚楚,都快背下来了。”   她这话可是惹的符郦郦委屈的要哭了,出来摇了摇手就欲哭无泪。   “我这可是很认真的在和公主商量。夜北月是我的朋友,先不管你们之间是否能够结成良缘,但至少得保证你是真心喜欢她的吧,不然的话我就是害了我的朋友。”   语气真挚,沈琉烟说起话来深情并茂,娓娓道来的模样总会不由的让人陷入沉思中。   符郦郦同时也在想,这说的很对,我真的是喜欢她吗?如果不是的话,岂不是让别人平白无故的受害了吗?   “姐姐,你说的这很有道理。”她认真又严肃的抬起了眼眸,仔细的思虑了一番,“之前的事情好像是我欠缺考虑了。”   她陷入了沉思,任凭湖泊涟漪渐渐的吹拂着,散落下来。   沈琉烟在一旁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等着她得出一个可靠又合适的答案。   感情的事情,向来不是两个人能够左右彼此的。   她百无聊赖的头喂着鱼食,直到小小的一盆鱼食全部的投喂完毕。   符郦郦才激动的拍着大腿,分外肯定的说道:“别的事情我肯定没有想清楚,但是我觉得我对夜北月和对仇枫的情感是不一样的,我决定了我要定她了!”   然后她还用像一只可怜的小猫咪一样。拉扯着桃红色的宽大水袖,委屈屈的说道:“好姐姐你帮帮我嘛,只有你能够帮我了,其他人都不能做到这件事情,所以你就帮帮我,好不好……”   她鼓起勇气却说的结结巴巴的,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符郦郦到底是觉得这辈子她就卑躬屈膝了这么一次。对她而言,真的是很难得了。   少女亮晶晶的眼眸如同星子一般的璀璨发光,是无法拒绝少女心。   沈琉烟只能够点了点头。   “但是。你得答应姐姐一件事情好不好,只不过是晚上一起逛街游玩,其他的事情都顺其自然好不好。”   她当然是在顾及夜北月的性格,万一直接的把别人小姑娘家的给吓哭了怎么办?   “别怪姐姐没跟你提前说,她可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温柔可亲。”   符郦郦喜极而泣,与她而言,能够这样就已经是好事一桩了。   乔霁曲护送沈琉烟重新回到了属于他们的宅院期间,一言不发,当然她刚才也听到了符郦郦和沈琉烟之间的交谈,忧心忡忡的。   夜北月究竟是何方神圣暂且不清楚,可是望见符郦郦那一双明亮的眼眸的时候,她也于心不忍。   “有一件事情,我虽然说了就代表我越矩了。”乔霁曲除了咬牙决定,还是把这话说出来,“虽然这听起来会让人觉得不太舒服,但是还是希望沈姑娘您能够再慎重一些,小公主不谙世事。”   “但是感情的事情永远都不是一个人能够解决的了的,对不对。”沈琉烟轻描淡写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要想的太多了。这种事情是我们都不能左右。”   乔霁曲知道她说的很有道理,一切都不是她能够左右的,可她心里听着的确不舒服。   “夜北月是谁?”   所以她换了一个较为委婉的程度要下问了这个问题。   “所以你刚刚的那一番请求。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你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的情况下,就已经开始为公主的感情而担忧,这合适吗?这当然不合适。”   她的眼眸亮的惊人,比刚刚少女眼中带着的星辰更要璀璨万千,好像她就是光芒的中央,她一言既出,乔霁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不要担心,公主对我这么好,我自然会以真心来对待公主的,所以不愿意让她左右为难。”   只能够保证给他们机会,但是爱情不是拥有了机会就能够结束的。   乔霁曲无奈的点了点头,不愿多说。       第530章 祭祀节的序      夜色渐渐蔓延,笼罩在天边。   萧天齐握住了沈琉烟她说看着她左顾右盼的模样,心中不免的有些好笑。   “你是怕了?之前可不是你兴高采烈的说,让夜北月和小公主去碰一碰姻缘?”   夜北月听到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交谈,直接的给人投了一个白眼。   “你们还真的是会卖人。”夜北月很不愿意牵扯其中。沈琉烟跟他语重心长的说,小公主,他思来想去都没想到小公主姓甚名谁,完全没有记忆。   “这还不是因为人家对你一见钟情了,被你的美搜索捕获了,抓住机会才行。”萧天齐幸灾乐祸,又深深的笑了笑,随后走在最前方,“所以,那一切只能靠你的了,靠我们也没有什么用啊。”   “……”   夜北月第一次被他们说的无言以对,虽明白大局为重,但是让他牺牲美色去诱惑一个小女孩,还是让他有些纠结。   “丑话说在前面,到时候有任何的事情你们都自己处理。”   人家冷幽幽的哼了一声,并不会在这话题上多做纠缠。   沈琉烟听着。啼笑几声,明白他的个性,嘴上得理不饶人,实际上也是渐渐妥协。   “看他故意表现出来这副有所抗拒的模样,实际上我们都知道,他肯定是同意了。”   她悄悄的抱怨着,三人一阵整理,终于出来。没有想到符郦郦也是翘首以盼,兴致盎然的凝视着他们。   她刻意的换了一身衣服,配合着她年龄的桃红色的长裙,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她身材的玲珑幼稚,随风而动裙摆。飘逸生姿   “姐姐终于等到你们了,再来晚了待会祭祀节都要结束了。”   “祭祀节?”   沈琉烟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随后向符郦郦禁行了一番人物介绍,虽然说她已经把夜北月的那你记得的清清楚楚,但是,萧天齐气场根本不容小觑。   符郦郦可还铭记着之前说的要矜持的事情,无奈的保持着自己的公主风范,然后再勾住她的臂弯。   “姐姐就是有所不知,但是祭祀节对我们而言很重要,是一年一度的重大节日,然后,也会有很多表演活动,而且皇都的主要街道都会有花车游行。”   她越说越兴奋,但是说到最后紧紧的拉着人家的手,悄悄的在别人的耳旁缓缓出声说的:“听说,最后在花间游行上面能够接到花车女王丢下来花束的女人就是神女。”   “花车女王又是什么?”   说的人云里雾里的。   夜北月反倒是对此有所了解,轻声的为人答疑解惑。   “烟烟有所不知,灵攸国不是经常要以占卜来确定重大事项吗?其中有专门占卜为生的民族,卜族,其中便有专门负责花车游行的女子,据说是族长经过占卜,挑选出来的天选之女。”   他侃侃而谈。   沈琉烟眨了眨眼睛表示点头,明白了这一切。可那边夸耀的话语也传递过来。   “公子真的好厉害。”符郦郦眼睛闪烁着光芒,然后又补充说道,“的确如此,花车女王是神赐的象征人,但是每年他们都会把祝福洒给人间。”   “那所谓的神女岂不是并没有什么特殊意义。”   萧天齐开门见山的抓住这一重点,语气颇为冷酷。   “的确是这样子说没错,但是能够沾沾喜气就算是好事。”   符郦郦回复了一番,在心里也不由的比较了,果然还是觉得自己心爱的男子最为温柔又偷偷的和沈琉烟说道:“你夫君真的好凶啊。”   说完,她还委屈巴巴的看了一眼。   沈琉烟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看着他们两个人气场鲜明不合的模样,只能够说:“也别太担心,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对谁都这样。”   “只对你不一样。”   萧天齐听到他们小声的议论之后,浅浅的吐槽回复说道。   “哎呀呀……”符郦郦有些无语,嘟嘟嘴。“你们两人也不要这么过分,在我面前大秀恩爱。”   做完之后,那水红色的身影便往前跑,想要和夜北月一番交流。   沈琉烟看着那渺小的身影,拼命的想要往前冲的模样,要是叹了一口气觉得有些好笑。   “那大概就是爱情的力量吧,只有爱情才会这样让人奋不顾身。”   萧天齐回想起来,过去发生的种种问是情不自禁的重合在一起。   “当初,你不也是这样?为了我奋不顾身了吗?”   听到了他得意洋洋的语气。沈琉烟也竟是无语凝噎。   “好了好了,你要是真的再这么自恋的话,我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   极其无奈的向人表达了一个白眼,沈琉烟难得害羞的模样,也是看得他心情愉快的,两人的手紧紧相扣在一起游走在这人群重叠中。   灵攸国真的各个方面都与众不同。五颜六色的灯笼在家家户户的最高楼的屋顶之上飘荡着,随风而荡。   不少的小姑娘们今日终于有了机会,抛弃以前曾经带着的面纱,可以露出自己的目光和自己的情人约会,这是难得的自由。   符郦郦也是拥有这样的机会,能够抛去宫廷的束缚,平常又自在的游走在这里。   萧天齐瞧了一眼周围,意味深长地说道:“还是小心为上,小心驶得万年船。”   夜北月时不时的看着符郦郦,在灯光的映衬之下,他整个人都带着一股温柔的气息,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符郦郦的生命安全才是重中之重,很显然他们的想法都想到一起去了。   现在,他们暴露在别人的视线之下。   仇枫如果真的想动手的话,很有可能就会趁着今天。   符郦郦对此浑然不知,得意洋洋的目光一瞬的扭转着,还因为夜北月偶尔时不时打量过来的目光,觉得她对自己有意思。   少女娇俏的容颜之中,荡漾着兴奋的弧度。   四人,两个人在前方,两个人在后方,能够有好的保护彼此,开始了这一次的遨游。   就连月光在灯火的映衬之下,也多了些许烟火的气息,在皎洁照亮光彩之余,多了一抹人情味,不再冷酷无比。       第531章 接到了花束      他们终于穿过了人,重重叠叠的人群来到了主干道,即将要来的花车令人目不暇接,道路的中央。已经被人用固定的铁栏杆给隔绝开来。   符郦郦在一旁极其热情的给他们介绍着:“等一会花车就要来了,最重要的花车在最后面,当她走到这里的时候就会随心的抛花,最后能够接到花的人就是神女。”   “那如果接到了花束会有什么后果吗?”   沈琉烟当然记得之前萧天齐说的那些。   “如果说只是有祝福的作用的话,其实给谁都无所谓吧。”但当她看到了周围女子们狂热的眼神倒不这么认为。轻轻的询问了一番,“应该没有这么简单吧。”   “听说被认定是神女的人会被卜族到他们的营地去,然后泡他们神秘的温泉。”符郦郦对此也不太清楚,之前也没关注过这些,语言不详。   【听说他们的温泉有强身健体的功效,主人要不要抢的花束过去一探究竟呢?】   小i当声音传来时,猝不及防,语气之中还带着些许的迫切。   “你这样没安好心的突然出声,我就知道十有八九没那么简单。”   沈琉烟听笑了一声。小i的套路。她再熟悉不过了,每次都是故意的说这些事情对她好,然后一次又一次的坑她。   “我就不明白了,你每次这样坑害我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我可是你的主人,要是我死了的话,你难道还能够活下来吗?”   她在心里默默的吐槽了一番眼神,却期待的凝视着这宏大雄伟的花车,花车大概有两人那么高,前面有五匹马车拉动着它向前走,而摞得那么高,还是多亏了他们的体积比较坚实,但是好像并不算沉重,才方便了马车。   萧天齐同样报以严肃的目光仔细的看着,发现除此之外还有没有一辆花车上面都有不同的旗帜在飘扬着。   “这些旗帜也有什么不同的吗?”   “当然有所不同,不同的旗帜,代表着不同的家族,按理来说,只要是名门望族都会投多少的钱过去,目的就是在这一次的祭祀节之上取一个好彩头。”符郦郦慢悠悠的向他们解释了一番,同时是指了指形状各异花纹不同的旗帜,给他们依次的讲解。   “有蔷薇花的,那是李家,有凤凰花的,那是徐家……”   符郦郦说的声音很慢,给他们科普了一番,他们也是一一的把这些给记载了下来。   沈琉烟小声说:“这么好看的景色夜南影却看不到,还真的是为难他了。”   想着他一定很喜欢。   萧天齐却低下了头,细细的在她的耳畔给她解释了一番:“夜南影这是去找符清了,准备和他彻底谈论合作的事情,我们现在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终于走到了这一步,她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吐出了一口浊气。   而现在人声鼎沸,每一辆花车的到来都能够引起群众们的热情,他们唱着古老的民谣。   沈琉烟当然听不懂,但是也能跟着小丽轻轻的哼了几声,也发现了其中的规律一辆花车会比一辆花车的规模宏大,越是家族势力雄厚的就越会在后面。   “要注意一点马上花城女王的花车就要到了,到时候就可以接花束了。”   符郦郦为此跃跃欲试,虽然知道十有八九自己是接不到的,但是人总是要对事情抱有希望了。   “别露出这样的表情呢,万一就是我们其中之一接到了就说不定了。”   萧天齐突然询问了一句。   “会不会有男子接到了花束,如果是这样的话怎么办?”   符郦郦被她这问题问的一愣一愣的,仔细的思索了半天。   “当然是看着男子愿不愿意忍痛割爱把这花送给其他的女子,如果她不愿意的话,那么今年就没有神女。”   在回忆中翻来覆去,终于想到了以前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赶紧给他们解释了一番。   而在他们互相说闹的时候,那万众瞩目的花车终于展露在世人的面前,只见了洁白的百合花织成了一圈又一圈的花圈,围在了最前方的马匹之上,而后,花车的整体也都是白雪色的。   一圈又一圈的兰花挂在了车厢上面,而站在最上方的女子身着一身白色的长裙,把整个人都围得严严实实的高不可攀,脸上也挂着一层雪般的纱。   流露出来了蔚蓝色的眼睛,她轻轻的念念有词,然后拿着柳枝蘸了少许的露水,仿佛是菩萨普度众生一般的洒了洒水。   沈琉烟目不转睛的看着。   觉得有一些熟悉感的说不上来向外围一面,随后就看着花车女王从一旁拿出来的一束鲜花。   这花束张扬的。比她的脸还要大,最中间摆着的还是百合花,然后有玫瑰栀子花以及芍药簇拥在旁边,按照颜色的不同分门别类的放好。   她轻轻的抛出了一道弧线,却谁都没有发现她面罩之下露出的一抹堪称奇异的微笑。   沈琉烟从来没有感受过,差点被花束砸脸的感觉。   下意识的伸出手来,这花就牢牢的被她接住。   【恭喜主人,就知道主人嘴上说的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还是爱我,为了我都愿意去以身试险。】   小i兴奋的声音叽叽喳喳的在她的脑海里说个不停说的,她一点脾气都没有。   “呵。”   沈琉烟用力地接过了花,说在万众瞩目之下缓缓地退开。   “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太巧了。”   她在一旁小声嘀咕了一番。萧天齐与此同时紧紧地握住了她的肩膀,生怕别人见色起意,直接把花给夺了过去。   “姐姐不愧是姐姐,果然就是上天给我们的恩赐,先是能够用精湛夺目的艺术来拯救父皇,后是能够接触天选之女的话说,果然姐姐就很厉害!”   符郦郦臣服的说道,能够看见她表情明显的真挚。   沈琉烟恍然大悟,她倒是想起来了,灵攸国对于占卜之类的东西都看得很重要,这些巧合仿佛是让人觉得她就是天选之女。       第532章 不速之客      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周围的人听到了符郦郦说的这般推论。也都一一跪了下来,赶紧冲着她磕头。   “别啊……”   沈琉烟摇了摇手,但是却没有人答应她,都觉得她就是天仙下凡,现在赶紧磕头还来不及。   “没有想到烟儿就真的一战成名了。”   沈琉烟无奈到了极点,现在这样一闹,恐怕仇枫都会知道它的存在吧,人皮面具又能够隐藏到何时?   因为在心中有了这般的定论,他们也是直接的离开了现场,可没有想到狂热的信徒们对此更加疯狂想趁机抓住她。   那就在此时一抹白衣的身影从天而降,语气轻柔。   水景儿凝视着沈琉烟,但心里有无数的万千波澜。   “你们不要对神女无礼,神女谦虚祥和,不愿意让你们多行礼,你们就赶紧离开吧。”   沈琉烟没有想到刚刚还像狗皮膏药一样黏着她,不肯放手的人群,就在这清淡的三言两语之后转变了模样。   “你是?”   沈琉烟更加的不可思议。抬头看着人的衣着模样,和之前的花车女王如出一辙,语气不由的带着憧憬。   “你就是刚刚的花车女王?”   “没错。”   符郦郦眼睛一亮一亮的,她可没有想到今天还会遇到水景儿。   “您就是传说中的花生女王,我今天真的是三生有幸,居然能够见到你。”   水景儿望着她们轻轻的点了点头,可是从头到尾她的目光仅在沈琉烟身上,可没有想到,她却转身望着萧天齐。   “你现在有空吗?我有些话想要和你讲。”   语气虽然柔和,却带着不容拒绝。   萧天齐也觉得自己没有回绝的余地,无奈的点了点鼻子。   “悉听尊便。”   看来是没有办法拒绝对方了。   沈琉烟突然的来了一种警惕感,这莫名其妙从天而降的女子,好像对自己的丈夫更有兴致。   萧天齐也觉得这人没有表现中的这么简单,不过……   现在是一个机会,她得抓住这一个机会。   “现在可以吗?就在旁边聊一聊,怎么样?”   水景儿显然对此也没有多斤斤计较,点了头就后面率先的走在前方,然后看着对方这样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浅浅的笑了笑,做的眸光都是投递给沈琉烟的。   这并不是挑衅的目光。   却让她莫名的有些触动。   似乎在记忆之中,曾经也有人用如是的目光凝视着她,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萧天齐走到了一旁,月光笼罩着树林的阴影,显得分外的静谧,当花车游行渐渐离去之后,只有满地的彩纸躺在地上孤零零的凝视着他们。   “你就是烟儿的夫君?”水景儿独一的目光四处的打量着她。   萧天齐听到这熟悉的称呼,一愣。   “您是?”   “我是烟儿的姑姑。”水景儿垂下头颅,眼色晦明不清,“这是一个很复杂的故事,我暂时不能和她与之相认,但是我想确定它是安全的。”   所以刚刚丢花束的事情并不是偶然事件,而是她故意而为之。   萧天齐却又问了一句话:“那我凭什么能够相信你?万一你是故意这样让我放松警惕呢?”   他很理性。   水景儿得出这样的反应之后,松下了一口气,能有一个理性的人陪伴着沈琉烟,是一件好事情。   然而……   “现在不是一个合适的时间点,能够让我和她相认,但是。”   水景儿轻轻的说:“但是无论如何你想要得到就不对的事情,只能够通过烟儿,不要怀疑,也不要清楚,符清带你去见陈翔,得到的答案只会是这样的。”   萧天齐更惊诧的是水景儿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她对此表示不可思议。   “我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你并不用在意,我只能说等你们正式的拿到了军队的虎符,我便敢和你们相认,并且带着我的势力一起投奔于你们。”   一说到这里,她的蓝色眼眸都锐利了许多。   萧天齐只能够点了点头:“所以前辈和我说了这么多,也希望我能够好好的照顾烟儿。”   “沈女士一把双刃剑,我能够用我的实力来保证你们的安全,符肃就算最后发现了你们的真实身份,也不敢动你们。”   灵攸国的人民,可以不相信其他的任何事情,但是,占卜的结果,他们一定会相信,而且现在利用时势,构造出来了一个天仙下凡的情景。   沈琉烟就是他们眼中真实的神,因为只有神才能够拯救国王,才能够接触预示着神女的花束。   “我只能够帮你们帮到这里,还有很多的事情我不方便露面,所以现在只能说到这里点到橘子,希望你思考后能够明白。”   水景儿说完这些之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萧天齐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不由的觉得事情有些棘手。   沈琉烟和水景儿的关系……   她可不知道之前沈家还有什么亲戚关系和灵攸国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他步伐沉重的走了回来对上了有所思的沈琉烟。   “她对你说什么了?是不是对你一见钟情了?”沈琉烟突然吃醋,水景儿虽然没有彻底的表露她的身份,但是那风韵很明显足以倾国倾城,“她刚刚一直都没有游离开视线,是不是喜欢你。”   对上了那一双清澈的眼眸,反倒是让人觉得有些莫名的罪恶感,可以想到是在吃自己亲姑姑的醋,萧天齐都不免的有些无奈,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难道觉得我就是所谓的见色忘义的人,会为了其他的女人抛弃你吗?”   夜北月那这个机会毫不犹豫的补刀:“万一呢?”   符郦郦在一旁一听得了这话,好像是她之前刚刚说过的。   “麻烦公子不要模仿我刚刚说的话的语气好不好,况且他们两人就是天生一对!”   符郦郦可不希望自己最喜欢的恩恩爱爱的小情侣突然因为这莫名其妙的事情发生矛盾,虽然说花车女王身份特殊,但是她喜欢的姐姐也不甘示弱啊。   “况且人家年龄都要做你妈妈了,你还吃这种醋是为什么?”   萧天齐捏着她的面颊,怎么个风淡云轻的吐露出来一个重磅消息。       第533章 真相      什么?   一言既出众人都很懵逼。   “这是什么情况?”   其中最不可思议的就是符郦郦了。   明明刚刚站在他们眼前的人,看起来就是大家闺秀,年纪轻轻   “这也太可怕了吧,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沈琉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萧天齐都觉得自己笑不出来了,似乎是挖了一个坑,把自己又埋进去了。   “我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情好像也不是很重要。”   萧天齐无奈的转移了话题,轻声的咳嗽了几声,事到如今,他也不会傻乎乎的把水景儿的真实身份公之于众,现在人多势众的。   夜北月观察到了他的眼神中的游移,浅浅的笑了笑,随后冲着一旁想要吃瓜的符郦郦说道:“不如,我先送你回去?”   她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难道所谓的幸福离他如此之近吗?抓住机会含羞的点头。   同时在他离开之前,也给了沈琉烟和萧天齐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萧天齐感觉无语凝噎,不过索性而言,这对他也算不了什么,轻描淡写,沈琉烟虽然好像还是在一副吃醋的表情,但是,沈琉烟稍微的松懈了下来。   “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就不能告诉我刚才你和他究竟去做什么了?”   那一双好看的柳叶眉颦蹙起来,萧天齐只能够轻声安抚:“有些事情……他是越解释越乱,是这样的话,倒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多做解释。”   是刚刚过度警觉的性子低了下来,现在方才意识到萧天齐说的很有道理,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们也回去吧,既然都给了我们机会得应该抓住这个机会。”   夜北月故意的支开人,她又不是看不懂,既然他都这样了,符郦郦现在也不在,正是一个合适的时候。   “符清应该就在附近吧。夜北月既然刚刚过去,故意的把小公主带走,目的就是给我们制造机会,这一点不知道我有没有猜对。”   娇丽的笑容绽放在眼里。萧天齐轻轻的点了点头,抓着她的手,便从这辉煌的大街一瞬的走过,来到了一间小小的茶馆。   说来也有些诡异,现在天色渐渐晚去,这一条街上本就张灯结彩的店铺还没有多少,而只有这一家店铺是点着一盏灯。   灯笼幽幽的晃着。   萧天齐推门而入便能够看见,早已经在此等待多时的符清和夜南影。   两人如出一辙的表情却让沈琉烟显得有些疑惑。   符清漫不经心的抬起了茶杯,冲着他笑了一下。   “没有想到你还有这等本事,居然能够拿到花束成为神女,恐怕你们的安静日子也是到头了。”   一时间都分不清楚他说的这话是善意的提醒还是冷嘲热讽?   沈琉烟亦是无所畏惧地坐到了另一边,方圆四角的桌子,她占据了其中的一分,也是十分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递给了萧天齐。   “现在已经是盟友,就不必这般绕圈子说话了,你究竟有何居心想必我们都清楚。”   沈琉烟轻易的说着。   符清放下了茶杯目光,却没有投递给他,而是凝转于夜南影身上。   “既然已经准备的合作,那么也就开诚布公的跟你们说清楚,就算是我能够帮助你们,去引荐陈翔将军,这件事情也没那么简单,要是知道陈翔他忠心耿耿,可是忠心耿耿的对象只有旧朝的公主。”   他侃侃而谈,语气漫不经心,玩弄着茶杯,若有若无的凝视着他们。   “那这些事情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沈琉烟也是知道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他同意的太过亲密,总让他觉得没安好心。   “这点事情不难查,毕竟旧朝部队已经在我国边境驻守了这么多年,虽是隐去了它的蛛丝马迹。”他的眼眸散发出一抹清光,而后又对上了一旁,似乎霸道无比的萧天齐,“总不可能在这种方面上面,一点事情都不知道吧。”   沈琉烟简直一个头两个大了,现在好不容易有所头绪,告诉她就算找到了人,别人还不一定认。   萧天齐却说道:“试试吧,总要带我们先去看看人吧。”   如果找到大将军都没有用的话,他们这一场路途从头到尾都功亏一篑。   他不愿意如此。   沈琉烟同样的点了点头,抓住了人的手:“要不试试看的话怎么知道鹿死谁手,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呢,况且前朝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   不知为何,若是提到了前朝,就算关键词人是将军而字,他却没有了之前的钝痛感。   说不上来是哪里的问题。沈琉烟也能够自我安慰一番,说服自己,说不定这就是事情的转机呢。   月色轻易地散落了下来,一行四人离开了茶馆,人走茶凉,只有烛光隐隐灼悦。   而他们四人便从这小巷子一路的晶方,晚上的城都,未免太过安静了,安静到让人觉得有些害怕。   来来往往还有不少的巡逻侍卫,可他们的路线也极其的怪异,能够恰到好处的躲避世卫们的巡逻。   “看来你没少做这种事情。”   萧天齐冷嘲热讽般的吐槽了一句   “马上就到了。”符清也像是认命了,知道自己称口舌之快,说不过对方,方才转移了话题。   陈翔究竟在哪里?他会是一个怎样的人物,会和自己之前莫须有的心疼有着什么样的联系?   沈琉烟一边走着一边思索着这些问题,千丝万缕的疑惑,仿佛是一根根的线,把自己的心团团的纠缠起来。   直到终于抵达了目的地,是平平无奇的小房子,从外表上看也没有什么突出的地方。   符清走在最前方,敲了三声门。   而有老者,也就是他们之前一直追寻的大将军,推开了门。   站在他们面前的老者冤枉,有七十岁,两鬓已经斑白,可是他的身姿依旧挺拔,少了一分老人的颓靡,多了一分军人的骄傲。   陈翔望着他们有些意外。   “皇子,你这是?不是说好了,不会再打扰我了吗?”   就连他也一时间摸不着头脑,并不知发生何事。       第534章 我是公主?      天色渐渐的散落了下来,似乎是要将这冷漠的月光掩饰成为看似一片和谐的皇都的遮羞布。   沈琉烟看着陈翔,陈翔同时也在凝视着他,觉得他五官有些熟悉。   而后又将他的目光渐渐下移,一坠的他腰间别致的那一块配饰,上面熟悉的花纹,刻在自己心中的纹路,是他绝对不可能忘记的。   “你就是公主!”   陈翔涕泗横流,在苍老的脸上要看到婆娑的纹路,渐渐的犹豫着。   “什么公主?我可不是什么公主。”   沈琉烟慌张的摆了摆手,可是让她更加惊诧的是陈翔直接的跪了下来,冲着她磕了三个响头,她没有办法,只能赶紧的扶起他。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怎么可能会是公主呢。”   沈琉烟一脸无奈,总觉得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而剩下的几人也绝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番情景。   “这……”   萧天齐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同时示意着陈翔起来。   符清坐在另一边。也是看的五谷杂陈的,他之前可是会了好大的一番力气才找到对方,一开始,陈翔都对他爱答不理的,直到上个月。他才彻底的用诚心感动了陈翔。   还真的是有一句话说得好,人比人要气死人,他孜孜不倦追求的别人唾手可弃。   陈翔擦干了眼泪,心中仍是思绪万千,他驻守在这里,一半是因为他军人的职务,那是他的荣誉,而另一半是仍然记得他主子的命令。   他的女儿应该还在这个世上。   “你就是前朝公主啊。”陈翔恨铁不成钢的说着,仔细的端详一番,这眉眼的确长得一模一样,倾国倾城,“老朽是绝对不会认错的。”   沈琉烟几乎要用许久才能消化这个事实,她一脸不可思议,可脑海之中又有一些浅薄的回忆闪烁。   是当初兵临城下,血流成河,还是那撕心裂肺的声音,包括这些回忆里有人的五官已经看得不太清楚,可是冲着她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原主的记忆告诉她这是他的母亲。   看来……   但有些头疼的捂着自己的太阳穴。萧天齐看着他这副疼痛的模样,自己也激动的拍了拍她的肩。   “若是想不起来了,就不要多想了。”   陈翔望着她这挣扎的模样也是心里一阵一阵的疼痛着,毕竟还小,还没有经受过磨难,突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恐怕要难过伤心吧。   更何况这身世可不是什么闹着玩的,而是前朝遗孤。   沈琉烟叹下了一口气。   “这件事情容我好好消化一番。”   小i怎么之前没有告诉他还会有这么一回事?   【主人都没有告诉我,我怎么会说这些?】   它语气怪可怜的,继续的解释。   【我可是大名鼎鼎有求必应的系统,你要是问我的话,我肯定会告诉你的哟。】   最后的恶意卖萌简直让人不寒而栗,她略显不屑的给它投了一个白眼:“好了好了,等一下没人了我再来找你详细的问这件事情,要是你再敢有所隐瞒的话,我就打断你的腿。”   小i只能够委屈地答应了一声,毕竟他可得抱住自己的大腿主人。   屋内。   气氛严肃。   陈翔沧桑的目光一直萦绕在沈琉烟身上。沈琉烟不知道以何种情绪来面对,他心理素质好能够很快的接受现实,但是原主的记忆似乎对此有些抗拒。   “我会保护好你的,你放心。”   如果再让这些负面情绪继续蔓延下去的话,她甚至怀疑用不了多久自己就会完蛋,所以只能轻声的安慰着原主几句。   毕竟这还是别人的身体,她也做不出来违反人伦的事情。   萧天齐轻轻的安抚着她,因为颤抖而愈加激动的肩膀,最后叹下一口气。   “这件事情目前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若是让他人知晓,恐怕又会掀起一番腥风血雨。”从始至终,他严肃深邃的目光一直狠狠的盯着符清,“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够让任何的外人知道,若是被知道的话……恐怕引来杀身之祸。”   且不用说多少人对前朝遗孤有所想法,其中牵扯到的势力,暂时也不是他们能够凭一己之力能够平定的。   符清接受到了对方的视线,无所谓的将警告抛之脑后。   “这对你们而言难道不是一个好时机吗?”   “胡说八道。”   夜南影义正言辞的否决了:“你没有看到现在烟烟有多难受吗?况且这是她的身份。选不选择接受都是她的事情,你想要从中获利?门都没有。”   符清倒是在他们这里碰的一鼻子灰的,尴尬的喝下一口茶便不再多说。   如果说没有想法是不可能的事情。   沈琉烟现在身份特殊,只要稍微的放出任何一点风声,他都能够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可是……   符清觉得自己不太清醒了,一旦凝视着那一双纯洁的双眼,看着她如同花儿一般娇艳的笑容,自己心中所有的欲念全部烟消云散。   反正这世道已经足够不公足够阴暗的了,能够让这样光明的笑容多留一会,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在心底有声音渐渐说着。   符清要将这般想法去除,可她发现抵抗不了,事情成然,如他这般。   陈翔也是斩钉截铁的说道:“军队不会效忠于任何人,只会效忠于公主,只要公主一声令下,让我们做牛做马都可以。”   军队里的人都是对前朝有着莫大忠诚的人。   沈琉烟却突然的抛出了属于自己的疑问。   “是怎么认出我的身份的,况且口说无凭,就算我出席的话,恐怕部队里也没有人会承认我的身份吧。”   军队的纪律性格,但与此同时军人大多数都是高傲的,能够被他们真正认同的人并不算多,她可不觉得凭着自己所谓的前朝公主的身份就能够让他们听命于自己。   “你的腰上面挂着一把钥匙和那一把钥匙,就是军队的虎符。”陈翔似乎是陷入了回忆当中,“你是绝对想不到你的父皇和母后有多爱你。”       第535章 一切都是你的      爱到了最深处,其他的事情大可不必多加看管。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给自己的女儿留下一份守护的宝藏。   所以,这军队在她诞生的时候就变成了她的军队。   “这?”沈琉烟听着他的话,把钥匙拆了下来,静静的握在手里,她原先只觉得这宝石要是太过花哨,可现在藏着的都是一份沉甸甸的爱,“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这东西会是爷爷给我的?”   “爷爷?”   陈翔目光飘忽,疑惑地询问了一番。   “欧阳镇南。”萧天齐轻轻的帮他解释了这一问题,“难道您未曾听过他的名字?”   “不。”陈翔一听到这名字,语气略带放松,喝下了那一口热茶,“我和他也是老相识了,既然之前都是他在保护你的话也好。想必也没有受过什么苦,不过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沈琉烟感觉自己的眼眶之中盘旋着眼泪,那是原主对于他的父王母后的情绪。   深沉的思念现在敲击在她的心上,她小心翼翼地将眼眶的眼泪拭去之后,才简单地把事情的经过解释了一番。   “如果这样的话,只是我们率兵是解决不了这件事情的。”陈翔迅速的分清了现状,“部队只是增加你们谈判的筹码,可若真正的杀出重围。直捣龙潭虎穴的话,就凭我们这一点精锐的部队比不过。”   萧天齐从容不迫的指了指,就在一旁喝茶,默不作声的符清。   “这不是还有一位皇子吗?”   沈琉烟同样说道:“不单单有您现在率领的将士,在国内还有属于我们的人马。”   符清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能够帮你们的很少,主要是在这里,剩下的事情只能够靠你们自己。”   夜南影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其他方面。将军你也不用多在意,我们也绝对不会让您以身试险的。”   “对于这些我都不太在乎,我想的是你们能够保护好自己。”陈翔担忧的目光又重新的投给沈琉烟,“你们不知道公主对我们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其他的人可以去死,但是公主不行。”   这是他们的存在的意义。   “我们生来就是为了保护公主的,所以只有当公主一声令下,我们才能够真正的为他所用。”   “但是绝对没这么简单,我得做出点什么证明我可以指挥你们对不对。”沈琉烟无奈的垂下了眼眸,百无聊赖的玩弄着钥匙,是这虽然是护符能够调兵遣将,“我现在拥有这一把钥匙,却不能够真正的解决这一切。”   他露出了难得苦涩的笑容。   “欲速则不达,木匠也知道公主您现在对此迫切,但是公主……”陈翔那站起身来向人行礼说的,“公主千万不要因为这件事情而过度操劳,总会有一个合适的机会的。”   沈琉烟也知道现在再怎么着急,没有合适的机会也没有什么用,但至少有了这个虎符,至少还能够看见希望的曙光,虽不知道是好是坏。   “这就是一把双刃剑,无论怎么利用,但至少现在还是有利于我们的。”   夜南影给他们下了定论,拍了拍人的肩膀,也希望她能够坚定一点。   事发突然得知了自己的身世。   沈琉烟看着泪眼婆娑的硬汉,同时在心里也不是滋味。   陈翔对她的期待,对她的尊重都是源于前朝的是是非非,说实话,和她没有太多的关系,让她有些膈应。   【其实,这些东西,主人大可不必太过计较,虽然是属于原来的沈琉烟的,也同样是属于你的,如果是原主怯懦的个性的话,这些教师们更加不会听命于此,他究竟能不能能够拿到钥匙,出现在这里都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呢。】   “你还终于说了一些能够听的话。”   沈琉烟叹下一口气。小i说得很对,同时也是在给他加油打气。   而只有树影婆娑垂下来的身影,仿佛是在召唤着什么……   月色清凉如水。   符郦郦凝视着对方的侧脸,只觉得真的俊朗到了极点。   夜北月能够察觉到他一次又一次的打量的事情,他又不傻,但现在摆出了一幅例行公事的模样。   “你喜欢我吗?”   符郦郦刚把这话说完,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在心里暗叹一声,自己果然把沈琉烟之前的叮嘱全部都抛出脑后了,该怎么办?   “我什么都没有说,我什么都没有说,你别往心里去,我只不过是……”   着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夜北月停下了脚步,认真地思索了半分,抛去刚刚的偏见,对符郦郦观感也还算不赖,一个可爱的少女,天真不谙世事。   “你只不过是?”夜北月有些好笑的温柔的凝视着她一番焦虑的模样,轻轻地拍了拍肩膀,“你还小,哪里懂得那么多的亲情啊,等明天醒来说不定就会爱上别的人了。”   他轻声地说着,语气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温柔。符郦郦瞪大了双眼,有些烦躁的把他的手拍了过去,气鼓鼓的说道:“你怎么会知道我明天醒来之后会不会爱上别人,况且我就是赖定你了,喜欢你。”   越发相处,越是明白这人就像是发光体一般,不知不觉的抓住了自己的眼睛,吸引着自己,而这样的一份爱恋,怎么能够单单称之为明天早上就会忘记了呢。   “果然还是小孩子。”   哑然失笑,他随后把人送到了公主府的门口,转身便要离开,可是那小小的双手,又紧紧的拉住了他的手。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刚刚说的那些话都不是乱说的,你不喜欢我就不喜欢我,但总能给我一个回答吧。”   夜北月张了张唇,想要尽可能低的,减少愧疚感。   “知道你喜欢姐姐,但是姐姐早已经成为别人的妻子了,所以考虑考虑我难道是什么错事吗?”符郦郦掰着自己的手指头,试图想要说服对方,“我虽然有很多的缺点,但我好歹也是一国的公主!跟着我走,吃香的喝辣的。”   她虽然不太清楚夜北月的真实身份,他下意识也觉得并不是表面所营造的平凡。他身上的贵族气质是遮盖不掉的。   “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第536章 不速之客      月光幽沉的映照在少女的心上。   符郦郦毕竟是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虽然说早有预料,但是被拒绝的那一刻,却让她的心狠狠的抽痛着。   “好吧。”   故作坚强地露出了一抹笑意,她抬着眼眸,随后消失在这茫茫的月光里,只剩下那桃红色的身影,渐渐的吹拂飘荡空气之中,仍弥漫着它的特殊香气。   夜北月转身离开,两人擦肩而过,若从今开始,形同陌路。   夜南影无奈的从门口走出,看着他这副模样,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想怎么办,觉得应该对她好一点?”   鬼使神差一般的,她问了这样一句话。   感情这种事情向来只能够随心而动,哪里轮得上他们说出的所以然来?   他无奈地叹下一口气。夜南影也只能在这方面给她一个提议。   “这件事情我不能给你太多的提议,不是还有一句话说的好吗?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夜南影吊儿郎当的说道,“在某种程度上,不应该还庆幸你的桃花运是很好的吗?”   夜北月可没闲情雅致和他开玩笑,前进的一步目不斜视,是准备直接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好啦好啦,和你开玩笑的,其她的不用多说。”夜南影也明白她最沉稳,知道该如何处理,但是还是补充一句,“人家小公主只不过是个小孩子,你也不要对她太过苛责了。”   潜台词也很明显,小孩子家家的,对于感情没有那么多的想法,倘若可以的话,大不了就让她忘了。   过去了就过去了吧。   他们两人都怀持着这般的想法,可却又忘记了少年义气,最是刻骨铭心少年心,最是带着骨子里的那一股冲劲不愿放弃。   翌日清晨,灵动的阳光散落下了,透过树梢,映入窗帘。   沈琉烟经过陈翔之前的提示,暗中把虎符收好,她也花了一番小心思,刻意的拿着结实秘制的绳索。把它给系起来。   乔霁曲礼貌性的敲了敲门,露出了一副为难的样子。   “卜族来人。说是姑娘您成为了他们的神女,所以要去他们的营地一趟。”   “可以拒绝吗?”沈琉烟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眼神示意萧天齐,“如果我不想去,可以吗?”   乔霁曲轻轻的摇的摇头。   “按理来说不去是可以的,但是……”她垂着头,斟酌地拼凑词句,方才说道,“只不过看他们今天架势颇足,大有诚意把沈姑娘您请过去的意思,若是当众服了他们的脸面的话,恐怕会引人非议。”   “更何况,卜族在我们灵攸国,身份特殊,有着非同寻常的地位,还请沈姑娘三思而后行,如果是没有和他们有所冲突的话,最好顺着他们的心意为上策。”   乔霁曲都说到这个份上,她只能够点点头。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不过是,水景儿那身份太过特殊,并且联系到之前发生的事情,下意识的,不愿意和她再做纠缠。   “你先下去吧,稍安勿躁,我待会就来。”   只能够整理衣裳,然后将人皮面具紧紧的贴合,确保无误,但她抱怨的语气却传递的更远。   萧天齐望着她眉目含情的模样,细细的走上前来准备给她画眉,却听到灵动的语气中的娇憨。   “要不是你的话,事情也绝对不会到这种地步。”沈琉烟闭着眼睛,任凭她仔细的给自己描眉。“还有你都没有告诉我你究竟和她是什么关系,怎么知道她年龄的,当初给你个面子就不问了,现在你可得老实交代,不然情敌都找上门来了,我可一概不知。”   萧天齐望着她这副灵动的模样,无奈的点了点她的额头。   “你呀,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之前不都说了吗?她只不过是你的长辈。”差点把真实身份给暴露了,他连忙打了个圆场,“长辈般的人物,你又何必对此多做纠结。烟儿,但是我心中的最爱这一点不应该是毋庸置疑的吗?”   他小心翼翼地描绘好了之后,方才放下了眉笔。   她睁开眼睛便能够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如此的美丽脱俗。   “画眉的技术倒是越来越好了。”沈琉烟起身踮起脚尖,在他的面颊上面印上了一吻,甜蜜的说,“这一次我都相信你了,若是有下次的话,我就用手术刀给你做个手术!”   气呼呼的鼓起面颊,她看起来就像是竖起的河豚一样,却带着可爱的味道。   萧天齐顺手捏了把它白嫩的面颊。   “背叛谁,都不会背叛烟儿。”   大厅里的空气还算清新,虽然说这里的茶水算不上好。   水景儿却还是有模有样的品尝了一番,手里端着瓷花杯子,像模像样,随后将目光投递给了渐渐出现在她视野范围内的身影。   “好久不见了。”   她抬起了茶杯,算是向人示意。   萧天齐却琢磨不透她的来意了,之前话说的很清楚,而现在公事公办的语气,究竟是为了不让人起疑心还是另有所图?   “小心。”   保险起见,他低身依附在人耳边。轻轻地说着。   沈琉烟同样郑重的点了点头,冲她勾起了一抹微笑。   “不知道今日是否有空。”   “我能够有拒绝的权利吗?”   沈琉烟好笑的歪着头走到了她的身边,自然而然的坐下。乔霁曲见缝插针的给她端上了一杯茶水。她悠悠的吹了一口气,任凭香蜜在口腔之中蔓延。   “似乎没有这个权利,不是有一句老话说得好,入乡随俗,所以得和他们一样的尊重你。”   花车女王。这是因为这特殊的身份给她了无穷的特权,容不得她说半个不字。   “只能她一个人去吗?”   萧天齐若有所思的询问了一番。   “按照规矩只能她一个人来,由于我们部落特殊。”水景儿倒是难得没有太多的脾气,轻轻的和他们解释了一番,“也不怪我,怪的是规矩就是这个样子,任何人都不能够改变。”   她语气平和:“能够让神女进入,已经是我们最大的让步了。”   “可是我倒觉得不需要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   沈琉烟侧着身子凑进她的身边,仅凭他们两个人可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第537章 我还有个姑姑?      刹那间呼吸声都变得微不可察,无端的静谧瞬间蔓延在这狭窄的房间中。   沈琉烟能够看到她眼眸中惶恐而过的迷惑。   “何出此言?”   水景儿琢磨着词句,仿若被她的气势压得解乐一层,撇开了脸去和她继续保持着距离。   果不其然是我的好侄女。   虽然在心中如是夸奖了一番,泛起了点点波澜,可表面仍就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她无法透过面纱看到水景儿究竟有如何的想法,但能够从语气之中捕捉少许的门道。   “你的目标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我。之前故意的和天齐拉近距离,目的就是引人耳目。”沈琉烟示意了一个眼神下去,旁边的下人们都立刻离开,现在只有他们三人,于是她才随后说道,“找了这么多的理由,恐怕早已经盯上我了,若是再敢向前推理一番,或许我刚踏入国土的时候,你就发现我的真实身份了,花束的事情也是故意的,只是找了一个借口而已。”   这是她大胆的推测,她可不相信这世上有太多的巧合,所有的巧合全部撞在她一个人身上,这可能性太小了,这明明就是必然!   “你猜的没错。”   水景儿不由的疲惫了几分,她强撑着力气,回答了沈琉烟的问题。   “你猜的很对,的确你刚一进灵攸国,我就私下派人调查,你跟踪你,等到时机成熟了,我便借用着节日游行的理由,把花束抛向你。”   “好,我答应你去看一看。”   沈琉烟答应的很快,弧度轻盈而娇俏。   萧天齐都不明白她为何这么快就同意了,这一切显得有些迷茫。   “这么快就同意了?”   “说同意都不如想看看她究竟想要做些什么,毕竟已经花费了这么大的周章。”   虽然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别有用心,却莫名的谈话,从头到尾没有感受到任何的杀气。   水景儿哽咽了几番,若是在犹豫,应不应该把她的真实身份全部说出来。   陈翔和她相认的事情,水景儿也是知道。   她只能够闷着声音说:“有些事情的确应该开诚布公。比如说你应该唤我一声姑姑。”   沈琉烟一愣。   这冲击比之前陈翔告诉她自己是前朝公主,攻击力还要大,毕竟在她的认知之中,前程已经彻底的消亡,这血脉关系联系不算紧密。   而,和她有血缘关系的人活生生的站在眼前。   “是真的?”   沈琉烟下意识的想要抗拒,却被她慈爱的目光所吸引。   “这件事情你只要去询问陈大将军,她一定能够告诉你正确的答案。我,水景儿,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家谱上面还有我的名字。”   她欲言又止,想要伸手拍拍沈琉烟的头:“小时候啊,你总喜欢在我的旁边讨食物吃,尤其喜欢新加果糖,说那是你最爱吃的糖果,只要你想吃就撒娇,叫我几声姑姑,我自然是会给你的。”   只不过只不过一场无情的战争,让一切都画上了句点。   “当初我们都以为你死了……”水景儿无奈的闭上了双眼,“那时我并不在宫殿里面,也正因为此。”   “不用多说了。”   萧天齐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回忆目光略微担忧。   “我很尊重你的心情,现在我还得换你一声长辈,但是,烟儿这段时间已经接受过很多的魔力了,现在认清只会让她徒添烦恼。”   水景儿欲言又止,最后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   “不过我还是希望她能够去一趟温泉,毕竟其中有强身健体的作用。”   这是长辈对晚辈的期许和爱护。   沈琉烟自然是同意了的。萧天齐也只能再三叮嘱,毕竟她不在身边,担心万一出事。   “别怕。我也是担心会出其他的变故,所以调兵过来。”水景儿从容不迫回复了他们的问题,显然对此早有准备,“马车我也全部的吩咐装备好了,只要跟着我一起去就好。”   沈琉烟点了点头,同时她也记得小i对她说的话,去泡温泉百利而无一害。   这一路比她想象中的要更加颠簸,得绕过两座大山才能够到传闻中,深不可测的卜族。   卜族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她还没有什么概念。   “其实这里的人都以占卜为生,和普通的人也没有什么区别。”水景儿在马车上略有尴尬地给她介绍了一番,也不怪她虽然说早已明晓两人之间的血缘关系,可正如今相认了,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只不过这里的风水很好,而且后山还有几处温泉,能够在那里沐浴的人,身体素质都会有一番淬炼,并且有美容养颜的功效。”   沈琉烟一听到这里眼睛,明晃晃的亮了亮。   “那姑姑有没有想过可以把这里的温泉水卖出去?”   她浅看了一眼。卜族村庄部落根本没有皇都那么繁华,按理来说他们受到的最厚重的荣誉,可为什么房子如此不堪一击?   “姑姑,你有没有想过,卜族分明明明应该是最受人爱戴的,但是你们的生活条件并不算好。”   这很明显就是城里和乡下的区别,皇都里的房子都是青瓷瓦盖造而成,而这里大多数都是稻草房。   “没有什么瞧不起的意思,只是觉得可以有更多的发展空间。”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水景儿表情中一晃而过的惆怅,于是乎打开了思维,继续地说道:“既然这里的温泉水都有美容养颜的功效的话,不如可以拿去售卖一份。”   她逐字逐句的说的很清楚,生怕人不明白,还解释了一番:“其实这市场很有操作空间,之前我开了一间服装店,然后也会卖一些美容护肤品,然后发现更多的顾客更想得到的是这些美容护肤品,所以完全可以和温泉水联系,在一起单独售卖。”   温泉水这种东西可是大自然的礼物,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而单单一小瓶,她琢磨了一下成本,同时也觉得卖个几两银子完全不成问题。   “这完全就是一个稳赚不赔的买卖,难道姑姑就不准备考虑一下?”       第538章 泡温泉      “我……”   水景儿相比之下,还有些顾虑,认真的思索了片刻方才说:“不如先让我考虑考虑吧,况且,这件事情我一个人也做不了主。”   自然有她的想法,就算是沈琉烟,也不能委曲求全。   “没事了姑姑,你好好想想就好,同意的话这就是一桩大买卖,我们两人还能联手合作,要是不同意的话也没有关系。”   她语气中也没有半分劝阻的意思,而后又好奇地看了一眼窗外。   “我们会直接的去温泉。”水景儿望向她一脸好奇的模样,缓声身给她解释说,“也是在心里出问题,毕竟你现在被人看成眼中钉肉中刺。仇枫若是真的发现你的真实身份的话,我也能够护你周全。”   她小心翼翼地飘着自己的小侄女,目光清澈。   沈琉烟浅浅的笑了笑,捏住了她的手。   “姑姑,可不要小瞧我,其他的不说,我还是有自保能力的。”   一路奔驰而过。崇山峻岭皆被他们抛之脑后,郁郁葱葱,而且还有三两只黄鹂在枝头鸣翠的歌唱着。   下了马车。   沈琉烟都觉得有些新奇,雾气蒸腾,不能够看见,偌大的温泉池被岩石层层包裹。   而且这些岩石的颜色也极其漂亮,大理石的纹路良好。   “这就是温泉了,抓紧时间,泡上两个时辰。”水景儿也是顾及着她的身份,过多催促,“换衣服的地方就在前面,我就在这里给你守着,万一出现什么问题告诉我就好。”   沈琉烟浅浅的点头,拉着裙边便去了她所说的地方,这是木屋盖成的一个简单的换衣间。   她小心翼翼的褪去衣裳,然后进入温泉,刚一进去就觉得浑身的疲惫,已经被洗第二空清亮的泉水扑散下来。   先不用说别的,最主要的是这清凉之感尤让人记忆深刻。   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她悠闲地趴在岩石的上面玩弄着水花。   小i却在这个时候恰到好处的出声。   【主人之前不是一直在好奇着自己的状况吗?】   她的身世背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也好奇不已,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两个时辰的空闲时间,她倒愿意娓娓道来。   “你赶紧说,不清楚的话可得有你好看了。”   威胁的语气让小i委屈巴巴的。   【主人,你也不要对我太过苛责嘛,其实呢,事情很简单的,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复杂。】   “那你倒是给我解释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实,当初在大陆,几个国家尔虞我诈,但是其中有一个最大的国家名字叫做天朝,但是期间也有暗流涌动。】   “停停停。”沈琉烟赶紧制止了它想要讲故事的语调,“你这样说下去,恐怕要从几百年前开始说起废话少说,早一点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是发生了内乱之后,而你是天朝的遗孤太子妃的小公主。】   “所以我之前回忆的那些内容都说明了,原主其实是太子妃的公主,那我的哥哥呢?”   突然想起来了,在回忆之中还闪烁一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大的人,而且原主的声音还会亲热地呼唤她为哥哥。   “所以应该原主是有一个哥哥的,对不对?”   【接下来这个消息肯定会让主人你觉得惊掉下巴,所以……】   这期期艾艾的声音搞得沈琉烟有些茫然。   “快点说,快点说,时间就是金钱,难道你不知道吗?”   虽然她是悠哉悠哉的在温泉里面泡着,但是不由的有些急促,况且听到她这声音就觉得没安好心。   【其实主人你心心念念的哥哥呢,就是仇枫。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多谢你给我一个这么大的惊喜。”   沈琉烟咬牙切齿,捧着水自己洗了把脸,希望自己能够冷静下来。   “这惊喜真的是太让我喜出望外了,我真想一刀把你砍了。”   仇枫是沈琉烟的哥哥?她真的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仇枫现在想把它置于死地,你告诉他原来就是我的哥哥。   “你们系统是不是故意坑我的?”沈琉烟吐出一口浊气,强迫着自己接受这个事实,但人就不愿相信,“告诉我,你肯定是欺骗我,故意这样子坑我的。”   小i可不敢幸灾乐祸起来了,也知道她作势是生气了,但没有办法。   【这和我们系统没有关系,当时是自动匹配最适合你的身体的,而这些都是原主的顺序,背景是无法更改的。】   沈琉烟无语问苍天。还好,听到这消息之后,原主的身体没有任何的过激反应。   “既然这样的话,是不是也说明原主她对仇枫没有那么在意。”   飘忽的雾气荡漾,沈琉烟得到如是的答案才稍微松懈一番。   别的不说,如果说原主本身的情感对仇枫,过于在意的话,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略带自暴自弃的想着她,干脆直接躺在温泉里面,任凭温泉咕嘟咕嘟的洗涤着自己的身体。   “你说,泉水真的有强身健体美容养颜的功效吗?怎么听着有些玄乎呢?”   小i那个时候就像百科全书一样。   【主人,你要相信你姑姑说的那些话,周恩全的确有美容养颜强身健体的效果,在里面泡上两个小时,身体素质会明显的更上一层楼。】   她漫不经心的点头,当然更在意的是如何能够把这些温泉水转化成白花花的银子,她也是发现这里的泉水资源丰富,而且水循环效果很好。   “那,小i,拜托你一个事呗。”她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轻声的询问道,“按照一个月定时贩卖一百瓶温泉水,每瓶大约二十毫升的,按照这个效率来看,要过多久才会造成温泉水的损失?”   小i回复很快。   【这你就放心,按照这样的速度下去的话,并不会造成什么损失,可不要小瞧这天然的水循环和大自然的威力。】   既然不会造成损失的话,这不就是一笔合算的买卖吗?   她对此分外心动。       第539章 合作愉快      两个时辰,说少也少说快也快。   对于沈琉烟而言。也就是在这闲情雅致的地方泡个温泉,泡了整整两个小时,感觉身体上的污浊,渐渐的被排除。   “好了吗?”   水景儿担忧的声音从远方传出来搭配一手清晨滴嗒滴嗒的声音,显得不甚清晰。   “好了。”   她露出了一抹浅浅的微笑,随后,便是走上商回到之前换衣服的地方,将衣服穿戴完毕,的确如人所说,感觉自己的皮肤明显的变得更加细腻了。   那是所谓的强身健体,暂时还体会不出来。   刚一出去,沈琉烟便是抱着人。   “姑姑难道不想再考虑考虑吗?只有有了充足的物质基础才能够让整个村落变得更好,不是吗?”   她可不会忘记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句话轻轻地说着。   水景儿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这小丫头鬼点子多的,可是这件事情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处理好的。”她也有所顾忌,牵着人手走回马车,随后说道,“如果你有十足的信心的话,不如和我一起去组长那里一趟,和族长好好聊聊,只有他才能够决定泉水的去处。”   “好。”   既然有机会,她肯定得抓住机会,于是深深的点了点头。   马车一路咯噔咯噔的行驶着,花不了多久的时间,便能够行驶到村落聚集地。   都是用稻草堆积的屋子,看起来风雨飘扬,实际上分外的牢靠,不少的村民对她感有兴趣,但只是远远的看望着。   看来这里的人并不愿意多做交流,她在心里已有了想法,轻声的说着。   沈琉烟仔细的打量了一番,随后左顾右盼,也是发现了不同寻常。   虽然都是稻草做的小房子,实际上也能看到规格和精致略有不同。   而在最中央的房子也正是,族长居住的地方。   “别怕,族长虽然人老了些,但是性格很好,温善。”   水景儿一边说着,一边边牵着她的手,推开了门。   族长就坐在房屋的正中央,这里平平无奇,也没有什么桌椅板凳可以称之为家徒四壁了,只有枯黄的稻草围成了一个像地毯般的东西。   而在“地毯”上面摆着一串的贝壳,贝壳排列出来各种模样,上面还有繁琐的花纹,褐色的笔记,她都看得不太懂。   再度将是目光渐渐上移,便能够看到族长。果然就是相由心生,她虽然年老似乎也在岁月的摩擦上,多了少许的慈悲。   整个眉眼都是温和的,语气轻柔。族长收起了这些贝壳,淡淡的询问道:“神女沐浴完了之后,就应该把她送回去,怎么来到这里了是有什么事吗?”   这话是冲着水景儿说的,沈琉烟安安静静的在一旁一言不发。   “她有事想要找你。”   她也开门见山轻轻的推了沈琉烟一把。   族长温和的目光投递给她,似乎在询问她究竟想要说些什么。   “其实是有一件生意上的事情想要和族长您商讨。”沈琉烟尽可能温柔地将这事情吐露出来,“说来或许您觉得,我的想法奇思妙想,但是能够让卜族那更好,我想也不是什么难事。”   她情真意切的娓娓道来。   “之前去了一趟温泉池,那里的温泉资源很是丰富,而且都是大自然的馈赠。”沈琉烟琢磨了一番贴合着卜族说话方式,“但是当满足了最基本的生存需要了以后,是不是可以再稍微利用?”   族长也被她感情充沛的话语所感染,陷入沉思之中。   的确,如沈琉烟所说的这样,卜族很低调,而且保持着最原始的农耕生活,只能够做到简单的自己制作,所以生活水平较为低下,现在有了一个发家致富的好时机。   “但是真的能够保证不会毁坏温泉?”族长又抛出了疑问,“对我们而言,温泉池就是祭祀的一种象征。”   “这一点我能够保证。山泉的水从高处流下来,经过了高温才变成了温泉。”沈琉烟沉着的和他解释了一番,而且还用动作比划,“见过这样的流动,实际上都是老天爷赏脸给我们一碗饭吃。”   族长轻轻的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的话,可以尝试。”   “也希望您放心,绝对不会胡乱的做。”沈琉烟明白他的顾及,“到时候每个月会少取一些。放在我的店铺里面进行贩卖,三七分成就行。”   她想了想。也只是把东西放在自己的店铺里面进行贩卖,不需要花太多的精力,而且有人力物力,况且看在自家姑姑的面子上面,三七分成已经很好了。   族长却摇了摇头。   “那……”   沈琉烟卡在喉咙里的二八分成还没有说出来,却听到朴实无华的声音说道:“不如就五五分开。”   族长显然也有他的考虑。   “况且,也要麻烦你每次过来把东西带过去。”   卜族部落讲究一个避世而不出,他们不太愿意参与到皇城里面的繁华喧闹之中,所以还得麻烦她派人过来一趟。   “好。”   既然和她已经一拍即合,随后的事情也很简单,找了一些瓶瓶罐罐,沈琉烟先带了大概量数的温泉水过去,准备的回到府中再寻找一些好看的装饰品作为容器,再把温泉水灌进去。   温泉水的生意,也在她的策划之下发展的如火如荼的。   且不用说限时限量的购买,让人更加好奇这究竟有怎样的魔力,而现在,正如她所预料的一样,火的不行。   沈琉烟也是赚的盆满钵满的,五五分成,再加上它之前用了更好看的容器来装,让温泉水一瓶的成本都翻上了几分。   更不用说女人们都是视觉动物,为了这些好看的去买,觉得这价钱花的很值得,况且温泉水的效果真的很好。   现在她在家里美滋滋的数着银子的时候,却收到了来自乔霁曲的消息。   “王说,希望姑娘还有公子,都进宫一趟。”   沈琉烟收敛了自己的动作,事发突然,恐怕绝不这么简单。   “所有人都要去一趟吗?”   拿不准想法。   乔霁曲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       第540章 真实身份      炎热的阳光燥热的喷洒在这空气之中,知了还在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惹得人心烦意乱的。   沈琉烟只能够淡定的和她吩咐说道:“那你便去通知他们,让他们早点准备好,我们一起去。”   真不知道究竟为了何事,但是,符肃突然的把他们带过去,能够猜想得到肯定出了什么事情的结论。   “你说应该怎么办?”   萧天齐整装待发,换了一身华服之后推门而入,轻轻的说道。   “不知道是为了感激,是觉得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有所生疑。”   沈琉烟琢磨这段时间,她可是没有扯出什么乱子来的,难道是之前花街游行的事情让人有所怀疑?   吞下所有的疑惑,摆出了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她可不想自乱马脚。   夜南影和夜北月也穿上了一些正装,尤其是前者,换了一身墨青色的长袍,显得整个人都沉稳不少。   “俗话说的好人靠衣装,马靠鞍。”沈琉烟捂着嘴不想让自己笑出声来,“谁能够想到你现在穿上这样一身正装之后,看起来还挺帅的,果然这就是服装的魔力。”   夜南影无可奈何,他们四人的忧虑虽然如出一辙,但现在在众目睽睽之下都表示出来了,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毕竟人品面具还好好的贴在他们的电影之上,谁又知道他们究竟是怎样的人?   他们一行四人来到了约定的地点。   符肃,符清,符郦郦和符沅四个人和他们面对面这样严肃的场合,反倒让人不寒而栗。   符郦郦恐怕是所有人真正最没有搞清楚状况的人,浅浅的握住沈琉烟的臂弯。   “姐姐我想死你了,这几天没看到姐姐,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呢!”   嘴上真是这么说着,可她的目光却忍俊不禁地往夜北月的身上瞟。   “胡闹!”   符肃心里有着滔天怒气。她竟不知道以如何的目光来面对现在的沈琉烟。   他的救命恩人却又是他一直想要除之而后快的人,这样,他怎么能够忍?   “你们还真的是欺君瞒上,真的是胆子大到了极点。”   符郦郦不明所以的凝视着符肃。   “父王,你这是在说些什么。”   她如清水般的眼眸之中,泛起了疑惑的光芒,下意识的拉扯着沈琉烟的衣袖:“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那其中有误会,姐姐对父王这么好,怎么可能欺君枉上?”   “姐姐你快一点和父母解释解释,那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我父皇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只要解释清楚了……”   “好了。”符沅看着她这拼命的想要为人开脱的模样,按压住心中的不快,拱手势力之后才说道,“别在这里自作多情了,别人压根就没有把你当回事,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   沈琉烟无奈。   符郦郦对她真的很好,但是事到如今明显已经看出了自己的庐山真面目,只能够渐渐的拆下人皮面具。   “事已至此,虽明白国王您有滔天怒气想要发现,但实际上千里迢迢,奔波于此,看到了当初的请帖。”   沈琉烟的声音很稳,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犯出太大的破绽。   身后,就是她坚不可摧的牢靠,无论如何,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杀不了她。   对此她有自信。   “既然国王您把我们请过来,想完毕,知道了真相之后也不愿意撕开脸面,毕竟对您而言。”萧天齐同样是拆开了面具,露出了他真实英俊的容颜,语气轻飘飘的,“若是真的让我们止步于此的话,恐怕还会有人来盘河国王,您恩将仇报。”   原先他们是被动的,而当彻底的医治好了符肃以后,主动权已经在他们的手上了,他们可是国王的救命恩人,大红人。   况且和他们有关的恩恩怨怨,那可是萧天澈所拼命追杀的,和他们没有半点的关系。   灵攸国是灵攸国。   “实话就跟您说了吧。”沈琉烟眼眸灵动的站着后退了一步,“或是您真的觉得应该和萧天澈合作,有没有想过两国的兵力完全的不相等,如果真的是这样妥协,岂不是引狼入室?”   符肃自然读懂人的言下之意。   “你是想说和你们合作,难道这不就是同样的引狼入室了吗?”   符沅显然对此抱有怀疑的态度,然后赶紧补充说道:“你们也是狼子野心,要让我们觉得你们可以合作,实际上想要教我们吞并。”   “若是真的这样的话,我们也没有相应的人力物力以及军队,只不过是孤身在外,没有任何的依靠,从头无路才投奔。”   沈琉烟依旧从容不迫,望着人意味深长的目光,同样的窥视过去。   她谁都不怕。   “你觉得我们难道可以相信你吗?”   符郦郦晕晕乎乎的。从他们的对话之中明白了,事情的真相,虽然略有颇词于沈琉烟之前的欺骗,但也明白的确是走投无路才会出此下策。   她也念起他们之间的感情。   “女儿知道,现在为姐姐说话,你们是不会听下去的,但是女儿真的觉得……”符郦郦最终还是决定站了出来,“可是她毕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这样的恩情难道真的不考虑吗?况且做了这么多的事情,若是轻而易举的处置,岂不是让人民寒心?”   沈琉烟供着她露出了一抹感激的微笑,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想利用符郦郦。   “谢谢。”   符肃同样心情复杂。符沅抓住了重点证据,把事情的真相告诉给他,可是当得知了沈琉烟本人的真实身份之后,他更左右为难。   究竟应不应该斩草除根,能不能和仇枫的合作。   “若是国王,你想要一辈子都在人的鼻息之下存活的话,大可考虑他们的想法。”   夜北月沉默了许久,容易的读出符肃纠结而又犹豫的目光。   “其实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选择题,一方是杀了我们向萧天澈表明忠心,而另一方面就是假装无事发生,也不用到彻底对立的地步。”   说的很清楚,温润如玉,翩翩公子气度,油然而生。       第541章 退一步      事情进展到了如此地步,大家都要再三思量一番,不单是之前那么简单的小事。   他们的一举一动代表着各个势力的利益。   “其实很希望能够三思而后行。毕竟其中各种利害关系,相信你一定能够思虑清楚,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萧天齐的语气可以说得上是警告了,“如果真的冥顽不灵的话,今日鹿死谁手,谁都说不准呢。”   符肃不喜欢这种被威胁的感觉,但事实却是如此,他无力抵抗。   符清沉默着,虽然在暗中签订了合作的协议,但现在他更倾向于按兵不动,不愿意透露出来任何立场。   他冷笑了一声,她明白自己的父皇,可是老狐狸。   符沅现在越是得意,实际上做的越多,错的也就越多,只能够静观其变了。   符郦郦也算是其中最不知所措的那一个。   “好。”符肃再三衡量一番也有她的想法,“沅,清还有郦郦,你们先走吧,剩下来的事情我想要好好的和他们谈一谈。”   只当威严的目光散落下来了。符沅却好可怜一些,这样的话语已经是退让了,她不可思议。   “父皇怎么能够这样,我们退下来了复活您的安危,有谁来保护?若他们真的想要。”   “我们也没有这么傻,你们退了我们就下手,岂不是让两国联军向我们以不利之地吗?”沈琉烟轻描淡写的抛洒过去疑问,随后勾着唇角,若有若无的耸动肩膀,“你放心,我们没有这么傻,况且本就是求同存异才过来一趟,不然的话早就抗旨离开。”   现在的底牌有很多,属于她的军队,还有她的姑姑。   卜族人民现在也和她交好,这三张底牌,随便拿一张,他都不一定接得住,何况如今。   符沅对她针锋相对的话语哽咽而中,无奈却又想要驳斥。   “算了。”符肃只是冲着他们摇了摇头,可随后警告的话语别有深意,“别忘记了这里是哪里,更不要忘记了,皇宫里的军队可不是死人。”   重兵把守在外面,就算真的敢杀人,他们也插翅难逃赔上这样的代价只为了杀一个人合适吗?   那锐利的目光仔细的打量了他们一番。   沈琉烟亦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仿若是对这事不以为意。   “既然国王已经发话了,不如你们先凑合做就在外面候着,万一出现了什么动静,你们也赶紧可以过来效力。”   温和的话语而精确带着浓重的鄙夷。   符沅哑然失笑,想着事情已到如此地步,她再怎么也不能够更改自己父皇的余地。   干脆直接的离开。   符郦郦目光含着担忧,轻启红唇,却无所适从,皱着眉目,清明又散落下来。   “姐姐……”   她在和沈琉烟擦肩而过时喃喃自语。   “别担心我,我不会对国王做些什么的,只不过是讨论而已,别害怕。”   符清算是他们之中最为淡定的那一个,目光温和:“能够算计到这个份上。也算是你们的本事,不过就算是如此的话,也不要掉以轻心。”   还是忍不住的提醒了他们一番。   沈琉烟还没有说话。萧天齐却融融一下遮盖住了符清打量过来的目光。   “这点事情就不需要你再过多的思索了,事已至此,你就赶紧离开吧。”   对于情敌,他可是赤裸裸的不待见。   顿时间。因为他们的离开,就连空间的温度也清冷了少许。   符肃压根没有想到会走到这种地步,随后望着他们。   “倒是没有想到能够把寡人逼到这种地步。”   那虽是这般说着,可目光犀利的如同一把长剑,径直的扫射过去。   萧天齐扯了着嘴角,扑哧的笑了一声,没有任何不敬的意思。   “这一句话恐怕此言差异了,想必王胜您早已有所顾忌,所以之前就算是烟儿救了你的命,也没有太多的打赏,实在是不同寻常。”   他熟读人心,而现在自然也能够猜测出来当时对方的想法。   符肃就算被人这样说,也不恼怒。   “如此,既然你们已经猜到了这里,那可否想到今日会把你们叫过来。”   沈琉烟坦诚的摇了摇头,随着人的目光往回前视。   “倒霉至如此地步,虽有所怀疑,但是始终不解,为何突然前来。”   她自诩能够把所有的线索全部收敛得很好,而心底却琢磨不透,对方究竟是从哪里发现了破绽?   夜南影同样不动声色地凝视着,而到如今,暂且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发生了重大破绽,让他们都有所隐藏。   符肃默然片刻并没有给予他们回答,只是浅忧的说着:“若什么事情都告诉给你们,且不是寡人,什么底牌都没有了,况且你觉得这事能够这么简单就结束吗。”   最后一句话,他说的很坦诚,有肯定的意图。的确,被他们四人所打动,让他陷入了顾虑之中。   萧天澈始终是她的心腹大患。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若是国王您能够再胆大一些的话,最后的收获并不会让你失望。”   沈琉烟又在此时再度出声,随后,她并不觉得不需要过多的规劝了。   选择权都交给她,但是,沈琉烟不觉得说的越多会让人越觉得符肃听从自己的意见,反而是在暴露了自己的短处,所以,她只是单纯的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符肃陷入了良久的沉默之中,她本想继续听从对方的意见,至少能够给予少许的趋利避害的可能性而到如今,他们双双陷入沉默,是把答案交付给自己,又像是……   恩施所需求终于找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胁迫。   现在就走入了死胡同之中,让她不得不面对沈琉烟。   “你们……”   他可是九五之尊,可现在竟如此的狼狈,一想到这里连。他都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   “不错不错,居然能够把寡人逼到这种地步,如你们所愿合作。虽不尽然,但是,能够保证你们的安全,也算是你们的荣幸了。”   符肃摆出了一幅桀骜不驯的模样,实际上他们都知道,符肃是输家。       第542章 开诚布公      合意处理方式,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轻松,达成协议以后,他们还能一起风淡云轻的吃个饭。   符郦郦踏入晚宴入口的时候,左顾右盼一番,随后确定了身影。   “姐姐你知不知道这些事情都吓死我了。”   当然他们的真实身份也仅有他们几人能够知道,在公众场合还需要带上人皮面具。符肃想着是暗中保护他们,却也不愿意在明面上牵扯到过多的是是非非。   在某种程度上,民众的意见虽并不重要,但是一旦事情牵涉复杂,符肃也不愿意多做纠葛。   这一场饭吃的是酒足饭饱。符肃同时也是下旨吩咐过去给了他们一官半职。   符沅看得牙痒痒的,要知道他目的就是为了通过泄露沈琉烟但人的真实身份,然后栽赃陷害和她有所接触的符清,顺利的把它掰倒,可现在看来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今日将以茶代酒,既然能够化干戈为玉帛,也希望以后的路能够走得更加长远一些。”   沈琉烟说的落落大方。   只不过她也明白,其中最不安分的因素就是仇枫。   月光落寞,惺惺孤傲的眨动着她的双眼,唯独留下三两点青光。   沈琉烟最后还是贪杯,喝了一点葡萄酒,脸上带着坨红色的光。   萧天齐宠溺的凝视着她手里的动作很是温柔,还住了她的腰肢。   “嗯?”他低沉的声音渐渐的喷洒在她的耳边,“现在莫非是后悔了?”   “我才不后悔呢,要是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你可脱不了关系我的身家性命都托付给你了。”沈琉烟傻乎乎的笑着,喝的晕晕沉沉的,她只是伸出手来点了点他的鼻子,“你可长得真好看呀,既然这么好看的话,不如就做我的压寨夫人吧。”   喝醉了的她,也偏爱胡言乱语。   乔霁曲手里拿着一碗解醉酒,望着他们这副亲昵的模样,得到了萧天齐一个不在意的眼神,暗示她赶紧离开。   她也只能够离开。   毕竟今日的事情一出,大家也都明白他们在符肃眼中的重要性了。   沈琉烟踉踉跄跄的推开门,然后又笑呵呵地亲了他一口。   “你可不准跑。”她说时迟那时快,抓住他衣袖,现在她的眼中。有无数个萧天齐。哪一个都是风流倜傥响当当的人物,“你可不准跑。”   喝醉了酒,她又重复了一句话之后便躺在了床上。   萧天齐碰着她这副无赖的模样。只能够亲力亲为给她打了一盆热水,沾湿了毛巾,开始擦拭她身上的汗水。   “唉……”   萧天齐望着她这副爱无理取闹的模样,也不知如何是好,不过是情不自禁的忧叹一声,以表自己的忠诚。   却毫不意外的收获到了她的结果,突发兴起喝醉了还要扑到自己的身上,然后猛咬了她一口。   “好甜。”   低沉的声音仿佛是在给予她无端的诱惑,温柔的萦绕在她的身旁。   萧天齐无奈却又贴服在耳旁默默的说了一句:“既然你都想让我做你的压寨夫人了,不如,我也努力一点,争取让你早日怀上一个大胖小子?”   这么久的风雨漂泊,他更希望能有个家。   沈琉烟苏醒的时候自然是腰酸背痛,羞红着脸,推了人的肩膀。萧天齐睡得正熟,一起来便能够看见桃红色的红云,蔓延在那娇俏的容颜之上。   “怎么了?”   他明明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却忍不住的逗弄她。   沈琉烟没安好气的,掏着枕头,就想把他一阵乱打:“昨天晚上你究竟做了什么好事,难道你自己都不知道了吗?”   也是这般说着。   萧天齐无奈的点了点头。   “好好好,昨天晚上做的事情都是我的不对。”   两个人又是一个人打情骂俏才进入大厅共进早餐。   夜南影和夜北月这两位可怜的单身狗就只能够默默的观察他们秀恩爱的模样。   好不容易吃完早餐。沈琉烟黑黝黝的大眼睛也是狐疑的绞着光芒。   “之前我去了一趟卜族,和族长天定的合约成立了一笔贩卖温泉水的买卖,但是要定时的过去,把温泉水带回来,所以不如就麻烦两位了。”   夜南影恶狠狠的咬断了面条,囫囵吞枣地说:“你们两夫妻倒是好手段,现在是知道心疼你的丈夫,让我们两个过去做苦力了?”   “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萧天齐冷漠的无视了她的抗议,“如果不去远程,明天我陪着烟儿去一趟就是了,今天你们好好休息也可以。”   “那倒不必。”   夜北月倒觉得没事,爽快的答应了。   沈琉烟也连忙的给他们解释了一番。   “那不是什么大事情,只不过是去搬运一些温泉水就好了。”   对他而言可算不了什么。   “但是,天齐是又出去干什么?”夜南影显然是打破砂锅问到底,一定要把事情问得得清清楚楚,“难道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瞒着我们吗?”   被这样老实巴交的目光盯着,他倒难得的觉得有些不自在。   “也不要想的太多,也没有什么大事,不过是,去找符清。”萧天齐也有他自己的看法,“虽然我们的真实身份已经暴露,但是从昨晚来看,符沅对我们的敌意很重,我们也正可以利用这个机会。”   符沅喜不喜欢他们无关紧要,反正从头到尾也不是效忠于是的。   可符清是他们可以拉拢的关键,但昨天他都没有表现出来明显的态度,也让人好奇她的真实想法。   这些便是他今天想要过去的理由。   符清的态度一定要提前的确认好。萧天澈都是在远处的定时炸弹,他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   萧天齐对此有着充分的认知,所以明白刻不容缓。风险不早一日消除,他们永不安宁。   哪怕得到的军队只不过是精锐部队,哪里能够和国家这庞大的武器机关进行对比?   都能够凝视得到他那凝重的表情。夜南影在心中暗自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手。   “明白你的想法了。”   既然如此,他们还不如赶紧去卜族。       第543章 意外惊喜      于是乎,他们就兵分两路。沈琉烟等人负责去温泉进货,而萧天齐则单枪匹马的去找符清。   夜南影和夜北月都没有来过卜族,对其一概不知难得觉得欣喜。   这里的雾气似乎终年不消,给山峦增添了一抹神秘的面纱,被保护的极好的自然神色,依次的跌入他们的眼球中。绿水青山环绕,碧水悠悠,空气清晰可人,还能够看到沙鸥在这里翩翩悠荡。   这样动人的景色无不让人心驰神往,而这里的百姓却极其的冷漠。   好不容易到达了出差地,他们也只是冷冷地旁观着。   夜南影显得有些尴尬点,摸着自己的鼻尖,轻声的询问道:“怎么我们……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情,感觉刚一来好像他们就不太友好。”   “没有什么事,他们就是这样的性格,喜欢独自居住,而对外人很陌生,有警惕性。”沈琉烟轻声的给他们解释道,“不过也不要太担心一回生二回熟嘛,况且以后要长期过来进供温泉水的。”   虽是这般说着,但她也不由得有些忐忑,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来到了最重要的帐篷里面,稻草依旧旺盛,贝壳就摆放其中。   族长也从一而终的,端坐在正中央的位置。   “你们来了。”   “这是我的朋友,夜南影,夜北月。”沈琉烟轻声的给族长介绍了一番。言笑艳艳,依次介绍过后,才从自己的袖口掏出了一大摞银票,“这是成果,希望不会让您感到失望。”   之前也没确定温泉水的制定价格有多少,嘴上说的是拿这些东西试试水。   沈琉烟也不希望让族长过于失望了。   族长却难得惊愕地凝视着她。   “怎么会?”   一时之间,她也拿不准,族长是觉得这钱太多了还是太少了,只能够接过话茬:“我也不知道这价格能不能够让你满意,但是这些两银票足以能够在这里让大多数的村民们都换上更为好的房子了,若是需要泥瓦匠的话,我这边也可以给你们联系。”   族长叹息又感动,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想到能够赚这么多的钱。   之前是看在水景儿的面子上,族长觉得能够赚多少钱都不要紧,不就是点温泉水吗?拿去用就拿去用吧。   虽然在心里有点小小的不舍,但是和人情关系比较起来,所以说他也是无所谓的,可没有想到单单的这一次退让,却带来了如此丰厚的收获。   “如果能大量的获取温泉水的话,还能够做得更好。”   沈琉烟觉得自己还能够再鼓捣一下精华,精华液,爽肤水之类的东西,反正温泉水的美容养颜效果看得见摸得着,瞬间风靡全国。   单单一百瓶,现在还有点少,惹得别人都纷纷前来购买。   “这倒不行,这东西要是采用的多了的话,恐怕会让神灵发怒。”族长虔诚的说着,“就不用再打主意了,现在这状况就很好了,一切都从长计议,慢慢来吧。”   沈琉烟盼着他抵触的模样,也点了点头,随后又提问:“那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什么中草药可以采摘的?这些东西应该不会受到限制吧。”   族长摇了摇头,索性对中草药等东西没有过多的规定,而且都是随处可见。   这里人杰地灵,中草药在这里就像是野草野花一样的普遍。   “你们要是对这些东西感兴趣的话,现在就吩咐人,带你们过去看看。”   沈琉烟兴奋的点了点头,一旦事情和她的老本行有所接触,她便能更加全身心的投入进去。   水景儿早已经在门外等待多时了。   沈琉烟等人掀开了帐篷走了出来的时候,便能够看见她喜悦的容颜,缓缓的绽放。   “姑姑!”   她甜甜的一声叫唤让水景儿心都软了一半,也是听到里面的人在谈论些什么,她如是说道:“既然如此的话,不如我带你们去后山看一看,那里的草药长的比较多,你们想要什么就摘一点吧,温泉水也早已经给你们备好了。”   她也真的是事无巨细,准备的个清清楚楚。清澈的温泉水,已经被一个很大的玻璃容器,密封放好了。   “真的是多谢姑姑了,姑姑心细如尘。”沈琉烟三言两语便把她夸的笑呵呵的,“如果没有姑姑的话,恐怕今天,就连温泉水的事情都不会那么好解决。”   沈琉烟都没有找到这么好可以存放温泉水的容器,想必它也是花费了一番苦功。   就在他们说说笑笑的时候便来到了后山后山的雾气浓郁了许多,刚一凑近,便能够闻到空气之中弥散的一股清新的草药芳香。   夜北月都难得感叹一句:“没想到,平平无奇的后山会是中草药如此丰富的地方,不少的草药居然能够在这里生长,还真的是神奇。”   沈琉烟同样震惊什么灵芝啊,人参。在这里就像是西瓜一样的平常。   松茸一簇一簇的在田野里面盘旋开来。   “朱砂、赭石、滑石?”她都有些不可置信,这哪里是中草药啊,就连这些矿石药品都能够找到,“这里恐怕就是人间天堂啊,姑姑把这里的草药单单选一点出去卖,就能够卖不少的钱呢!”   沈琉烟虽然这般说着,但实际上都明白这些中药的药用价值更高。   “白芷前胡……”夜北月难得的露出了喜悦的表情,“这些草药正是我之前缺的那几位,果然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对他而言,没有什么比心心念念的草药现在出现在他的面前,更让他感到兴奋的了。   沈琉烟同样明白塔的感受。   “居然能够在这里找到翠云草,还有金银花。”   她眸光闪烁了几分,能够得到这么多的草药,萃取一点作为精华,其中的利润就能够翻上几百倍的银子。   她可不怀疑分外爱美的灵攸国女子们,为了美丽能够做到什么地步。   “姑姑,这里的中草药能够随便的采摘吗?当然能够出高价把这些草药买下也是可以的。”   她自然觉得价格都是身外之物,关键是能找到一处地方,又有如此丰富的中药资源,而且品质又好,真的困难。       第544章交换消息      府邸中,符清幽淡的品味着一碗茶。   他的旁边正矗立着,一言不发的萧天齐。   “今日前来是所谓何事之前的事情,不是已经处理好了吗?”他漫不经心的说着,从容不迫的抿着唇瓣,似乎不为所动,“都是为了合作的事情,也早已经说完了。陈翔也已经是你们的人了,又何必过来找我?”   他话语之中到底是想把之前的关系撇得个一干二净。   “看起来你现在倒是怕了,什么事情都不愿意掺合了。符沅之前的行为威胁到了你,所以才会出此下策?”   萧天齐可看不起他这副故作寡淡的模样。   符清却悠悠然的摇了摇头,冲着下方挥手,那些懂得眼色的下人们早已离开,现在空气静谧,只剩他们两人可以视线交错。   “你到底害怕些什么?”萧天齐继续询问了一番,“若是为了之前的事情选择退缩了也是人之常情,只不过得给我们一个交代后代,我们现在也是盟友。”   事事而非的选择是他此刻最难接受的,她需要一个恳切的答案。   “这样。”他慵懒地拉长着声线,斜凝视过去,“实话就跟你说吧,无论是哪一种结果,你们现在都能够保护好你们彼此不就够了吗?我的态度没那么重要,父皇的态度才是重中之重。”   虽把这话说完,却又见着他举起茶杯,随后做出了一个口型。   “隔墙有耳。”   萧天齐若有所思的收敛着目光,若真的如她这般所说,恐怕事情也不会如此简单。   隔墙有耳究竟防的人是谁?   符肃?符沅?   下意识的,他先把最不可能的对象排除出去,而这两人中,最重要的是符沅。   “既然如此的话,得到了答案,也请王子自便。”   便头也不回地离开,手里却多了一张纸条,冰冷,却寻觅出来了少许的涌动。   符清望着他渐渐离开的模样,从容不迫的调节着唇角,悠然自得靠在太师椅上,静静的享受着阳光的沐浴。   只有万籁俱寂,无天籁之音。   沈琉烟最近千辛万苦也终于寻觅到了合适的中草药,把它们一一的收拾好,分门别类捆绑进马车里。   最中央,占据着一个偌大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温泉水。   水景儿轻轻的笑了笑,略带欣慰。   “路上小心。”   虽然一个月都见不了几次面,但是每次相见血脉之中的吸引都是骗不到人的。   “好,不过你也要小心。”沈琉烟雨中心长着贴着她的耳朵,轻声地叮嘱了几声,“现在族里有着资金的支持,能够办成大事。但是不代表,别的人不会看中这个香馍馍。”   温泉水能够美容养颜,若真的是有心之人一联想并能够联想到肯定是卜族温泉水。她同时也担心,对此会引来杀身之祸。   “这一点你就别担心了,好侄女。”水景儿宽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虽没有想到她会想到这里去,但仍就是如是说道,“没有人敢有这个勇气过来。灵攸国人民相信国王,但始终对神灵有敬畏之心,这里可是敬礼,要是真的过来的话,可就没他们好果子吃了。”   得到这样的答案,她方才松下一口气。   “还是不要掉以轻心,可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情而给族人们带来灾祸。”   马车仍然是一马平川的行进着,两座山的距离却在他们的期待之下度过的极快。   刚一下马车便看到了熟悉的神医,她挂着一抹笑。   “天齐!”沈琉烟兴奋地冲着她招了招手去了一趟卜族,收获满满,她可想把喜悦分享给对方,“你不知道有多幸运,我们去搬温泉水的时候,还发现后山里面有很多的中草药,可以做些药丸,还能做护肤品呢。”   一想到又能够赚到大笔大笔的钱,她又两眼冒金星了。   萧天齐含笑凝视,夜南影和夜北月充分体现了什么叫做苦工,他们两个人就只能够搬着这些东西有条不紊的前进。   “我也过来帮忙吧。”   他眼前手快。手里拿着之前已经被捆绑好了的草药堆进到了房屋里面。   夜南影观望   他这副模样,先轻声的问道:“有没有什么收获去,找了一趟符清,怎么看你两手空空的,难道是在她那里碰壁了?”   “碰壁倒不至于,只不过……”萧天齐手里还有那一张冰冷的纸条,“恐怕我们的行踪已经被监视了。”   “这?”   夜北月视线一段游,也便是看到了她手心里面攥着的那一条纸。   “你们是用纸来来往的?”   “还没有看你们是什么内容,准备等你们回来了一起赶紧把东西收拾好,然后看看她究竟卖的什么关子。”   三人同时的点了点头,把草药都放到了仓库里面,推门而入,便看见正在小心翼翼,把泉水灌注到容器中的沈琉烟。   琉璃色的瓶子在阳光的折射下五彩斑斓的光泽,同样这些光泽也应着她那一张娇小的容颜之上。   沈琉烟眨了眨眼睛并没有多说。   “看来,好像是有什么事情。”   直到她把最后一瓶水灌装完毕才抬起头来,凝视着他们,等待着后文。   “符清好像是被人监视了,或者说他忌惮着幕后的势力,并没有过多的表露立场,但是给我递了一张小纸条。”   她语气清婉的把这事实娓娓道来。沈琉烟有些不可置信。   “那可是堂堂正正的皇子,究竟谁有这么大的势力能够把他监视起来呢?”   对此,他不可知否。   夜南影同样也抱有疑心:“之前看来是能够得出结论的,他在朝廷中的势力及时说现在还从头为尾的话,恐怕势力不容小觑。”   “我倒是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不知你们有没有想过。”夜北月之前一直沉默不语,而现在反倒是被他们的话点醒,“我没有想过,符沅和仇枫进行合作,若是没有猜错的话,之前揭秘的人就是符沅。”   “的确有这样的一种可能性,仇枫那到了我们的身份之后,便想要通过合作彻底斩草除根。”   沈琉烟语气微冷。       第545章 末梢警戒      似乎因为她这一句话出现,就连空气之中也缠绵着少许的冷淡。   这是一个没人相信这个事实。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事情就麻烦起来,他们其中一方势力都不如小区现在两方合作……”萧天齐仔细的推论了一番,然后才把纸条公之于众,“如果能够看到这一张纸条的话,那就证明我现在正在被人监视了,暂时不要轻举妄动,父王那里的问题让我来解决。”   这每一个字的信息量都很大。   沈琉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若真的是这样的话,事情就到了不可调和的余地。   “按照这般。”她轻轻的摇了摇头,“符肃暂时还没有彻底的放下心来,或许她还在纠结。符沅则觉得事情还有缓和的余地,现在杀了我或许正中下怀。”   “是正中符肃的下怀。”萧天齐都侧侧的笑了,然后便把这一张纸燃烧殆尽,任凭它的光泽消失在空气之中,“还真的是好手段,想着这样一网打尽,玉石俱焚。”   他不相信能够这样解决事情。   符肃就算能够一次又一次的解决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不要对这符肃抱有太过于期待的妄想?”   令他们震惊的是,他们把纸放在火车上进行自考,那灰飞烟灭的灰烬上面,居然还有一行小字,透明的在阳光下才能够被发现。   沈琉烟缓缓的将这样的一段话读了出来,她都觉得有些可怕。   “不要对他抱有期待,有所妄想?”   夜北月反复咀嚼,重复了一遍,随后像是响起来了有关于符肃登基的历史。   “我倒是想了起来,之前他成功尚未登机的时候,就是杀了他的三个兄弟,直到,把他所有的对手全部斩首示众,他才登上了皇位。”   这一段历史触目惊心,正是因为他之前用铁血手段登上了皇位,才使别人对她有尊敬之心。   “呵……”   沈琉烟若有若无的嘲讽了一番,她知道这样的手段终究不是完满的。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三年前也发生了一场蜕变,有王爷想要谋反,他直接将那一个城的人全部清洗。”   萧天齐蹙眉,如此的铁血手段也是他平生第一次见到,这给人的不仅仅是震惊,更是害怕她能够轻而易举为了权力杀人不见血,那么就说明在未来的某一天,她也可以为了荣华富贵抛弃百姓。   “这样是人民性命于不顾,百姓肯定心有怨言。”沈琉烟迅速的得出了结论,“若真的是这样的话,符清想要上位也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我们现在不能轻举妄动。”   维持表面上的平和,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们深深的点了点头,也同样赞同了她的想法。   事实一向如此,从不简单,也不能够轻而易举的放过他们。   符肃现在再怎么不愿意放过他们之前放下来的口语,已经成为了既定的事实。   萧天齐也谋上了一官半职,虽不能将彻底的荣耀和权力放在他们手上,但多多少少能够招揽自己的势力。   “符清会帮我的。”   对此,萧天齐也是有自己肯定的揣测。   夜南影却不由得觉得好笑,也是轻声的打趣说道。   “谁能够想到江湖里威风凛凛,而在朝堂之上权利德高望重的齐王,现在只有一个九品芝麻小官。”   “不过这也不错了,能够顺利的摸清楚灵攸国之间错综复杂的势力也不算什么。”   萧天齐最可怕的不是他聪明的头脑,而是无论处于何种境地,他都能够悄悄的蛰伏,如同森林之中的蟒蛇,只要带人放松,就直接的抓住机会,咬住人的死穴。   沈琉烟的日子就比较简单了,忙着招揽生意。   “既然他们不敢故意过来,倒不如我们前去引蛇出洞,我倒想要看一看,仇枫究竟能够沉着应对到什么时候。”   自己知彼方才能够百战百胜,她也是明白,仇枫性格如何之前都已经出手过一次,现在并不会坐以待毙。   所以她去服装店的日子也越来越多了。符郦郦知道店铺是她开的,所以也从来不找她的麻烦,再加上医女的名号渐渐在民间传布开了,偶尔也会帮别人看看小病。   疑难杂症也不在话下,当然讲究一个随缘。   沈琉烟可不想把自己塑造成神医,我天天坐在医馆里面唉声叹气,开始沐浴更衣,拯救病人。   当然。小i如果能够给她一些奖励的话,她还在考虑考虑。   一说到这里倒是想起来了,之前救人的时候,小i还没有给自己奖励。   “小i,你什么时候都开始做黑工了,我之前的帮助符肃。你都没有给我奖励。”   【主人你不要担心,都给你备案了。况且这一次的奖励可是一个大大的惊喜,目前我的系统已经成功升级了版本,而且还可以给你开辟一个小型的异形空间。】   沈琉烟听到这倒是眼睛一亮,然后自己的手上凭空的多了一个朴实无华的银戒指。   【以后有什么东西,想要随身携带又担心被别人偷去,都可以藏到这个小型的异形空间里面,而且只有主人你自己凭借意念才能打开,别人都是打不开的。】   沈琉烟眼睛一亮。这东西可是居家必备旅行良药啊,只要有了它,很多事情都好办了。   比如说虎符完全就可以放在里面,她只是这样想着,突然感觉腰间空空的,她低头一看,好端端挂着的宝石要是突然的消失了。   “这?”   沈琉烟收获了人生历史上的第一次懵逼,真的就像她说的那样。   “这也太厉害了吧!”   瞠目结舌,是不可置信。   小i得意洋洋的给她解释了一番。   【我不要觉得这有什么不对,要不是因为我的系统进行了升级之后,可是没有这样的福利的。主人应该好好的夸奖我一番才行,我不是升级了版本,有了多余的内存,能够开辟这样一个小空间,哼哼。】   小i最后还傲娇的哼了几声,就像是小宝宝求夸奖一番。       第546章 变故      有了这样的一个小型空间,的确能够帮助她不少。   沈琉烟突然的也有了想法,又询问了一番:“那既然这样的话,我能不能把一些活的东西丢进这个小空间里。”   虽然说她对活物还没有什么兴趣,但是万一……   【可以是可以,但是异形空间的范围并不算大,所以不能够把人放进去,要是放点什么小兔子,小猫啊小狗之类的还是可以的,但是要定时的给它们投喂零食,不然到时候它们就会饿死了。】   它又尽可能详尽的给她解释了一番,这所谓的异形空间,只不过是冰冷冷的空间而已,里面什么都没有,所以如果不存放食物的话,活物放进去虽不会被排斥,但是也会自然地死亡。   “那这空间到底有多大?你总得给我个底吧,我好知道有什么东西可以放进去,什么东西不能放。”   沈琉烟不要想着把她之前做的那些有毒的小瓶子放进去,以后要是再有人敢抓捕她的时候,谁先心随意念,然后瓶子丢出去砸到对手脚下。   她就不信别人能够反应的过来,究竟是她的动作快还是自己的意识快?   小i猜到了她的想法,加以肯定。   【主人的这些想法都是没有问题的,如果主人喜欢的话,存放一些,都没有什么问题,大概有二十立方米的空间。】   要知道这可是,它费尽心思升级完,系统清除完了垃圾之后所留下来的空间。   “不错不错,要是以后的任务不要再这么坑爹,每一次都让我左右为难就好了。”   她满意的拍了拍手。   小i以后的任务如果在科学技术上要求高一点也没有什么问题,关键是每一次要么是就些立场对立的人,要么就是有错综复杂关系的人。   嘴上说着要救人救人,实际上每一次都让她觉得自己掉入了深坑里面。   小i尴尬地笑了几声,语气颇为沉闷。   【没有办法,这些都是程序规定的,只不过当我扫描了周围的环境,发现符合程序,就自动的给你颁布命令了。】   “呵呵。”   对于它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行为。沈琉烟表示严重鄙视,便继续埋头于自己制作护肤品的工序之中。   乔霁曲敲了敲门叮咚叮咚声音清脆,却能够听到其中的焦急。   “怎么了?”   她缓缓的开口,也不希望自己营造出来的宁静氛围被人打扰了,于是乎,语气稍有不爽。   “公主有要紧事找姑娘。”   “好。”   把手里的东西全部的整理完毕,她便是走了出来,却看到了之前总爱带着笑容的符郦郦,手里捧着奄奄一息的小秋,第一次不知所措,泪眼盈盈的凝视着沈琉烟。   “姐姐,姐姐!你快来看看小秋,不知道怎么了,我今天刚一回来就发现它奄奄一息的躺在房门口。”   沈琉烟心思万千,她只救过人,还没有救过宠物猫,但是刻不容缓,只能够死马当活马医了。   “小i!”   【任务程序启动自动激活,现实任务已开启。】   小i亲生的和她说道:   【相应的任务商城已经开启,请问主人是否要用五十枚金币来兑换宠物药品?】   对她而言,这些金币算不了什么。救人能够拿到这些金币。   “赶紧点。”沈琉烟对于宠物的医治能力有限,也暂时分不清楚究竟怎么了,但能看到白色的波斯猫的唇边有一些紫色的痕迹,“公主,你看她好像是吃了什么毒药。”   “这怎么可能,小秋这么聪明,怎么可能吃毒药,况且我府中上上下下也绝对不可能……”   符郦郦本来哭的眼睛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了,一提到这一话题仿佛又是想起了什么。   她的院子应该是安全的,任何人都不敢下手,而现在究竟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   “是冲着我来的?”   她悲痛地将怀里的波斯猫握得更紧。   已经兑换成功的小药丸就在自己的手里,但她坚决不能够让人发现不对。   沈琉烟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示意她进去。   “我听说温泉水有消毒的功效,给小秋喝一点,试一试吧。”   符郦郦也不知所措,茫然地点了点头。沈琉烟便趁着这个机会把药丸化成了粉末,倒出了少许的温泉水,然后将它融化代替。   水依旧澄清明澈。   为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出一个小小的空隙,让小秋把这水给喝了下去。   “你这任务还真的是为难我,我看你就故意的,是想在这里骗取金币吧。”   小i没有想到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了。   【可是我们主人是英明神武的,这点小金币肯定不在话下。】   它得意洋洋的说着。   她也是拿它一点办法都没有。   “真的有办法吗?”符郦郦哭的梨花带雨的,但是觉得最值得信赖的人也只有沈琉烟了,“求求姐姐,能不能救救小秋,小秋一直陪伴我长大,我不能够没有她。”   更不用说这一次是小秋不打误撞的,救了自己一条命。   沈琉烟拍了拍她的肩膀,古代可没有专门的兽医,连救人都是一件难事,又有谁会救宠物呢?   况且。她也不确定这一次系统是不是故意的坑她。   “我只能够保证尽我所能。”   沈琉烟一边说着一边仔细的检查,没有任何的外伤,唯一的疑点,就是唇边的痕迹,可能是它的毛发和毒素之间发生了化学反应所留下来的痕迹。   “振作一点。”   猫咪轻轻的喘息声渐渐的清晰了起来。   沈琉烟拍了拍她的肩膀,符郦郦眼眸一亮,紧紧的抱住了小秋,小秋呜呜的一声。   “松手松手。别太激动了,让它好好休息休息。”   看着她这样情绪激动的模样,沈琉烟也是赶紧的劝慰了一番,若再是这样的话,天知道,小秋会直接的被她给勒死。   “好好休息就好了,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是找到谁下的毒。”   见着她泪眼婆娑,稍微松弛了。   沈琉烟才缓缓的说道:“这才是现在的重点,况且公主你也不希望你的房屋里面会有一枚定时炸弹吧。”       第547章 得出结论      “那什么叫做定时炸弹?炸弹又是什么?”   符郦郦眨巴自己的双眼,问道。   “其实就和大炮类似的。反正就是说这个东西很危险,随时都可能爆炸让你死亡。”   她尽可能简略的描述着,但是人就吓人一跳。   符郦郦差点被她这话吓得彻底的哭了出来。   “呜呜呜……我可不想要死。”   对于一个从来都没有见证过尔虞我诈的小公主,而言这些对她太难了,毕竟整个宫里,就她一名公主,没有人会和她争风吃醋。   沈琉烟一想到这里,又有一个大大的疑惑了,好像只有国王没有王后。   符肃后宫里好像也没有嫔妃的样子。   这又为了什么呢?   沈琉烟欲言又止,之前还没有这方面的疑惑,而现在让她迷茫.   符肃好像也没有她想象中的这么简单。   “姐,你这是在想些什么呢?”符郦郦也有些懵逼的看着她,这副模样,颇为无奈地伸了伸手,在她眼前晃荡着,“是在偷偷的想些什么事情呢?”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处理好小秋中毒的事情。   沈琉烟同样是无奈,当事人明明就在眼前,她也觉得自己应该琢磨一番辗转的词句之后才冷淡而言。   “其实有一件事情一直都想要问你,但是不知道会不会伤害到你。”   她说的尽可能委婉。符郦郦听到此话,不以为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姐姐,你可不要和我太过于见外了,你现在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她低头看去,怀中的猫咪还在憨憨大睡。   “所以万一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赶紧告诉我就好了,我愿意为姐姐你答疑解惑。”   那一双好看的眼眸闪烁着光泽,而这幅模样并不会让人觉得突兀。   “其实这件事情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沈琉烟低头,思忖语句之后,方才缓缓出声说道:“这件事情说来唐突,但是……似乎,王上后宫无人。”   符郦郦有些悲痛的垂下的眼眸,而后再度抬起。   “其实……”她滚烫着词句,最后还是把事情的真相宣之于众,“姐姐不要担心,其实这事情也很简单,只不过是为了我,磨合早早的就去世了,而父王一直心念着母后,所以就没有……”   沈琉烟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秋也似乎感受到了现在的悲伤气息,甜腻腻的叫着,希望她们能够转移注意力。   随后,沈琉烟拍了拍这圆鼓鼓的肥猫的耳朵。   “好了,不如先带我去一下公主您的福鼎,我们去看看究竟有什么。”   符郦郦也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她可没有想到有人敢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对她下毒,一定要人好看。   院子里大家都在忙活。   小秋慵懒的在树荫底下坐着。符郦郦和沈琉烟目不斜视。   小秋似乎是有所感应,它扑腾扑腾的跳跃着,然后到了房门口的时候极为抵触。   “看看,就在这里了。”   她们也同时有这般的想法,事情已是如此,小秋这样抵触的表情骗不了任何人,只能够说明,在害怕,它在忌惮,猫瞳仁瞪得大大的。   “看来东西就在里面,不然的话,小秋应该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猫叫的声音分外的凄凉,仿佛是从它的喉咙里面滚烫出来的。   沈琉烟轻轻的点了点头,赞许了她的想法,的确就如同她说的这般,那甚至能够闻到空气之中一股怪异的味道,似乎是烧焦了的太阳。   “有问题。”她后退了一步拦住了,跃跃欲试的符郦郦,“有古怪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小秋还在不知疲倦的喵喵乱叫着,可是联系着它刚刚紧促的举动,一切事情都豁然开朗了起来。   大概是她在玩耍的时候碰到了什么东西,然后误吃了毒药。   沈琉烟小心翼翼的推开了一条缝,这浓烈的气味更加的明显。   小秋吓得整个毛都炸裂了起来,蜷缩在他们两人的脚后跟,也不愿意多说些什么。   符郦郦安抚性的拍了拍小秋,直接的把小猫抱到了自己的怀里,可是她一脸抵触,直接的跳了下来,一下子就溜溜不见了。   “看来就在这里面了。”   沈琉烟还是忍不住多叮嘱了几句:“好新闻上还是等着气味彻底的消散开来了,我们再进去一探究竟。”   两个人就傻傻的在这里等了一会,清风徐徐的吹拂着。   它甚至能够闻到香气之中,略带兰花的气息,点点飘散,随后便消失不见。   等到这香味彻底的弥散开来,再没有任何的味道从里面向外面散发,他们才正大光明的推开门。   里面的场景几乎说是灾难了。   沈琉烟能够看到小猫爪子漆黑的爪印,从地板上面一直荡漾在书桌上面。五颜六色的布料都印着一个又一个的梅花印。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而更加引起他们注意的是从最上方斜悠悠荡下来的水。   不知道这水是从哪里来的,反正一直从桌子上滴嗒滴嗒的溅到下面。   香气也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最令人害怕的就是透明色的水珠荡漾下来,溅到地板上面,引起了紫色的花火。   “这?”符郦郦后怕后退了一步:“这是什么?”   她的目光在一瞬的往上面看,刚才看到了一个小小的铁盒子,盒子里面是胭脂水粉。   万一想到这里,她的脸色彻底的沉了下来。   “仇枫?”   就连她也没有想到敢对她下手的人会是仇枫。   “这东西是仇枫送给你的?”   沈琉烟疑惑的询问却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没错,就是他之前送给我的,当时还在纳闷,因为那个时候已经不喜欢他了,她却突然的对我示好,我还疑惑呢。”   仇枫这礼物送的他摸不着头脑的,只不过碍于礼节便收下了。   那时,符郦郦心心念念的只有夜北月,一个心思都扑到他身上了,可没有想到仇枫突如其来示好。   “那个时候,仇枫知道了王上已经明白了我们的身份了吗?”   她敏锐的捕捉到的事情疑点,都不容缓的开始了询问。       第548章 找人      符郦郦虽看不懂她的纠结,但能够读出对方刻不容缓的逼问。   顿时间也没有了下文,只是支支吾吾,给沈琉烟更合适的理由。   “姐姐你也不要这样看着我,其实就是前段时间,我不想和他有太多交集的时候,他反倒过来找我。”   她当时也不明白,仇枫究竟圈圈绕绕,搞着这些,是不是为了讨好她?   “然后呢?看有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让你生疑?”   沈琉烟仔细的询问着她,观其模样,大概也能够揣测出来,符郦郦肯定没有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绝不知仇枫究竟打的什么算盘,所以才会若无其事的接下的东西。   “我又不知道她究竟想要干些什么,更不明白……”符郦郦接受到了严厉的目光,不由的有些委屈,眨了眨眼睛,“姐姐你可不要凶我,我是真的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做些什么,但是觉得有些不对,所以就把他的礼物放在这里,没有多动。”   沈琉烟无所谓的咬了咬唇。   “这样看来恐怕他早已经有所预谋,等着就是你哪天用了这些胭脂,然后自然而然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几乎说的有些无奈。   沈琉烟同样是耸动了肩膀,事已至此,她也本不必再多做挽留。   “小心一点,最近谁给你送什么东西都最好不要用,多留个心眼,就算是王上给你送了些什么,你都得先让下人们试试毒。”   仇枫的个性,她太了解了,若真的想要心狠手辣的话,他肯定卯足了机会。   “啊?”符郦郦从没有接受过这等教育,“姐姐真的要这样吗?没有必要这么大题小做吧,大不了以后我就不接受她的东西就好了。”   “你不懂。”   颇为无奈地将之前的事情缓缓倒过来。沈琉烟说的是一个心力交瘁,她听的也是个不可思议,没有想过还会有这么多的弯直曲折。   符郦郦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感叹了一声:“既然如此的话,我会好好的。”   不过她也有些委屈,小秋现在探头探脑的凑了过来,她看着自己猫咪憔悴的模样,恶狠狠的说道:“这怎么可以?”   “怎么了?”   都不知道小妞的情绪,怎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看着她这副模样都是迷茫的眨了眨眼睛。   沈琉烟还想要再多安慰她一番,可是没有想到符郦郦自己气鼓鼓的举起了拳头。   “别说我怎么可能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放过她?”她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抱着小秋轻轻的抚了抚,然后就拉住了沈琉烟的手,“我们现在进宫一趟,带上你,没有带上那东西,我要向父王好好的说一句这件事情。”   要知道她可是最受宠的小公主,怎么能够轻易就犯?   她现在很不服。   符郦郦瞪着个大眼睛,委屈的不行。   沈琉烟无奈的敲了敲她的头:“好,不过我们也得稳重一点。”   皇宫气氛难得的肃杀了起来。   符郦郦握着她的手,直接把人带到了宫殿里面。符肃望着她这副模样,都有些惊诧。   “你这是做了什么?”   猫咪气喘吁吁,在人怀里喵呜喵呜的叫着。   “我这是想做些什么?”符郦郦气从中来,深吸了一口气,才扑到她怀里,一脸委屈,泪眼盈盈,“父王,你是真的不知道她有多过分!仇枫,他送给我的胭脂水粉里有毒,要不是小秋今日吃了下去,替我以身试毒的话,那么今天传来的就是我的死讯了。”   她越说越悲痛,眼泪大把大把的掉落下来。   沈琉烟在一旁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什么?”符肃拍着桌子发出了剧烈的震动,“此言当真?”   “当然是真的,父王,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询问姐姐,姐姐妙手心帮我治好了,小秋同时也帮我发现了,毒品就在胭脂水粉里,这东西是仇枫送给我的。”   符郦郦紧张的捏着她的袖子。符肃严肃的表情,没有任何的松动,却把疑惑的目光投给了沈琉烟。   沈琉烟只是点了点头,恳请跪了下来。   “的确如此,这些东西我都能够证明,也犯不着在这件事情上说谎。”   她自然明白,仇枫和符肃曾经有合作的意向,不过这又有什么用呢?   事实胜于雄辩,难道连他亲女儿的死,都不能够改变些什么吗?   她可不相信。   “你觉得应该怎么办?”符肃一边严厉的安抚着符郦郦,等到她颤抖的身躯渐渐的平静了下来,随后才将疑惑的目光投递给了沈琉烟,“你先说说看。”   还没来得及等她回答,那低沉的声线又下压了几个层次。   “你倒是说说看,仇枫究竟为何会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   就连符郦郦都听出了她语气中的怀疑。   “父王,你这是什么意思?姐姐带我一向都很好,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诬陷仇枫。”   “寡人什么事都还没有说,你怎么如此大惊小怪。”   沈琉烟哑然失笑:“别的不说,我一直都在您的监视之中,你应该是最清楚的,我究竟有没有机会去到公主的府邸,进行投毒。”   她沉着冷静。   自己从来都没有做过的事情,就算有人栽赃陷害,也定会露出有所行动的麻将,所以自然从容不迫。   符肃听信她的所言,但目光之中仍有疑惑。   “国王您怀疑我,由您的考量,我自然不会多做言语。但是您有没有想过,仇枫同样有动机,而且动机比我大的多的多,因为现在他的计划满盘皆输。”   她自然明白,仇枫曾经的谋划,想要借刀杀人,而现在借刀杀人的对象和被杀之人反过手来联合起来,仇枫还不知道能不能够接受这样的打击呢。   此言一出,满堂寂静。   符肃依旧是端起了茶杯,悠然地品味着香茗。   “好。”   他拍了拍手赞叹的说道:“你的智慧果然名不虚传,但是单单就凭着这胭脂水粉,你觉得我就能够定罪了?”   那老狐狸还真的是老奸巨猾,就知道试探。   沈琉烟不屑置辩。       第549章 大不了就对峙      可当他都把试探摆到了如此鲜明的态度之上。   沈琉烟都觉得自己没有任何回绝的余地了,只能够顺着人的来意阐明自己的想法。   “这事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办到的,一定会有蛛丝马迹,况且政治早已经摆明好了,胭脂水粉上面有仇枫的名字。”   话音还没有落。太监这一反倒是带着少许的急促。   “王上,欧阳震南请见。”   欧阳震南?   沈琉烟压根都没有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目光一沉。   她的心都不由得有些打鼓了。   欧阳震南很喜欢自己是真的,但是,仇枫也是他的好孙子,倘若,是现在把这矛盾凸显出来的话。   符肃也同样有所疑惑,同样震惊于他会在此时此地出现。   “宣他过来。”   符郦郦是他们中间最摸不着头脑的一个其中负责睁大自己无辜的眼睛,然后缓缓的走了下来。   欧阳震南从容不迫的推门而入,他身着一身华袍,却显得格外沉重。   别的都先不用说,欧阳震南的气场已经能够震慑到很多人了。   “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符郦郦小心翼翼的趴在人耳畔说了一句,看她脸色不好,还因误以为两人之间有过节。   “姐姐。你是不是和欧阳震南有什么过节啊?怎么会和欧阳家的人有矛盾呢?”   “我不是和他有矛盾而是仇枫……”   话还没有说完,精神抖擞的搂着,便热泪盈眶的凝视着沈琉烟。   “你这小丫头的东跑西跑都不知道来我们这里。”欧阳震南是真的无奈。一听说他们发生危机,便偷偷的派遣势力先过去救人,可没有想到。他们头也不回就来到了灵攸国,“怎么就不知道在爷爷这里多休息休息?”   有欧阳家的人罩着她,就算是天罗地网,别人也不一定敢来。   符郦郦发现自己的想象和事实严重不符,不由的觉得自己的思绪又再度破灭。   沈琉烟只能够疯狂摇手,在现在撇清自己的情绪。   “爷爷,你可别多想,也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情拖累于你呢。”   符肃也在这个时候发问:“贵客前来有失原因,只不过不知道爱卿是为何而来。”   他大体上也未曾想过欧阳震南和沈琉烟之间还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毕竟朝廷都明白仇枫和欧阳震南之间的深刻情谊,虽不是孙子,但看似孙子。   所以之前的时候对他多有仰仗,而现在看来,沈琉烟和欧阳震南的关系明显更好,他不由得后叹了一声。   还好自己之前没有多做举动,要知道欧阳家族可是在世家市里排行第一,屹立而不倒的庞然大物。   他要是真的敢对沈琉烟做些什么的话。欧阳震南恐怕会直接派人杀了过来,且不说最后结局如何,但一定会给国家造成动荡。   他可没有忘记。萧天霖,在远处虎视眈眈着。   “待会。我们爷孙两个人慢慢聊。”欧阳震南低声和沈琉烟说了几句话之后才抬头望着符肃,“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想我家孙女了,得知她在这里,前来就过来看一看。”   沈琉烟都不由自主的有些心虚。   她可没有想到,欧阳震南还会千里迢迢的过来,说不感动也不是不可能的,但现在毕竟还要顾及情形。   符肃也感受到了来自他们的子孙情深。   符郦郦却在这个时候有些不好意思拉拉沈琉烟的衣袖。   她发誓,她之前根本不知道沈琉烟和仇枫之间还有这样的一层关系,到现在,兴师问罪反倒像是成了某种替代品一样。   “姐姐……”   她不安的呼唤了一声。   “没事的。”沈琉烟首先转身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小手,随后都是冲着欧阳震南说道,“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诉爷爷,爷爷听完也不要难过。仇枫小公主下毒了,东西就在胭脂盒里面。”   欧阳震南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高声厉和一声。   “当真如此?”   符肃本来还在想,欧阳震南出现在这里,她还得给欧阳震南卖一个面子,真的出事情了也不能够把人怎么办,可现在倒好,沈琉烟既把这件事情说了出去就真的发生什么,也怪不了她。   场面顿时滞了起来。   沈琉烟低着头,玩弄着自己精心编制的绣花衣袖,精致的绣花层层叠叠在袖口边缘绕上了一圈。   符郦郦亦是无奈的眨了眨眼睛。   “当真如此?”   欧阳震南听闻此言,第一反应是不可置信。他苦心孤诣教导出来的好孙子,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但……   沈琉烟和符郦郦有人同时可以作证,那破旧已经泛着污秽光泽的胭脂盒,同时也在无声的证明一切,只有冷冷的清光。   “把他叫上来吧,王上。”欧阳震南目光没有任何的转移,“他虽然是我的孙子,但是做错事就要挨打。”   关于这一点,他暂时没有任何的异议。   符郦郦旋即松了一口气,小秋也在喵呜喵呜的叫着,仿佛给这冷清的宫殿增添了少许的喜悦。   或许这样才是最好的结果。   符肃淡淡的吩咐人过去。   仇枫前段时间一直都在皇宫里面居住,暂时没有问题,而现在倒方便了,他们叫人过来。   她只觉得心如小鹿一般扑哧扑哧地叫着。符郦郦愿意把这件事情彻底的闹出去,让人都知道。沈琉烟和她情同姐妹,她也乐意粘着沈琉烟,而现在,事情一出,她可不希望,因为这,让他们两人还争执不堪。   “你放心,我这个人一向是帮理不帮亲的。”   沈琉烟时时的拍着她的手,轻轻的说道。   欧阳震南同样注意到了,她先小心眼前,心中思虑万千,当然其中的震撼是最大的。   仇枫居然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这是之前她绝对没有想到的。   错愕,失望,悲伤,多种情绪现在涌上心头,而统一不变的是欧阳震南现在的手足无措。   她最后只能够轻声地叹了一口气,首先冲着符郦郦道歉。   “这件事情和你没关系,你也不需如此。”   符郦郦赶紧回了一个礼。       第550章 结束      先不用管别的,这件事情。她可不敢再掂量。   沈琉烟看她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也是略微勾着唇角缓缓而言:“爷爷,你这样可是吓着她了。”   气氛稍有缓和,却因为那熟悉的人一走到了这里而有所动摇。   仇枫一开始来的时候很茫然,她已经什么都没有跟她多说。   他莫名其妙,不明所以的,而现在看到宫殿上面站着两位他绝对想不到的身影,给他的挫折感更强。   沈琉烟?   对她,他心有不甘。他在心里很明白,若是没有沈琉烟,他的日子绝对能好过一些,欧阳家的财产也都是他的。   所以斩草除根。拿到钥匙,这是他的当务之急。   欧阳震南呢,他也没想到会想到,能够在这里看到,而且当那锐利的目光静静的散落下来之时,他便是深呼吸一口气,陪着笑容。   “爷爷,你怎么会在这里?是有什么事了吗?”   他含蓄地笑了一声,可没有想到对方的反应如此之大,她还没有想起来发生了什么,便能够看到同时怒不可及的符郦郦。   糟糕了。   他能够想到肯定是自己之前下毒设计的事情,被发现了。   “爷爷……”仇枫还想再说些什么,“我真的……这件事情真的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我怎么可能陷害公主呢?”   人在高度紧张的情况下,说话语无伦次的。   沈琉烟听到这话也咀嚼,好像娇艳的笑容轻轻的勾缠起来。   “我们可是什么都没有说,就连国王什么话都没有说,你怎么就开始不打自招了呢?”她唇角带着笑意。她从容不迫的把胭脂盒放在他的手上。   仇枫却受了刺激,感觉这东西好像是什么误会一般,连忙的推开胭脂盒,里面有毒,他知道,然后目光略带鄙夷:“你难道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这毒是我下的吗?虽然我承认胭脂盒是我送给公主的,但是这不能说明毒就是我下的,你觉得我会这么蠢?”   “你要是真的没有这么蠢的话,为什么现在的反应这么大,你若是真的光明磊落的话,何必刚刚一进来就大气都不敢喘,要搞清楚,仇枫,我们在场的每一个人没有一个是傻子,你要是能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想要栽赃陷害给我,可以。”沈琉烟得意的冲着人点了点头,历经了这么多的风波,她太明白仇枫动作和想法了,“你熟悉我,我也熟悉你,所以你想要做些什么,我都能够弄得一清二楚。”   她不由的有些鄙视。仇枫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陷害她,她之前看着爷爷的份子上面容忍了几次,他倒是得寸进尺了起来。   “你还没有搞清楚究竟是什么状况。”沈琉烟再上前一步,然后伸手,捡起被他摔落的胭脂盒,回身看着欧阳震南。“爷爷,你可以看一看。他下手,可是一点都不知道轻重。里面的毒药只要稍微的沾染上一些就会让人彻底毁容。”   “如果吃了下去的话很难救活。”   本来说彻底就不活了。但是,沈琉烟也想起来了之前小秋吃药的情况,小i可甚是天底下独一份的系统不可同言而语,只能摆出一副凝重的模样。   小秋好像是懂得人心。突然喵呜喵呜的叫了几声。   听的人心肝颤了又颤。   欧阳震南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也的确发现这样是传说中的鸡血藤,剧毒无比。   “你好狠的心。”   得罪谁也不能够得罪皇室,仇枫真的是糊涂到了极点,她恨铁不成钢地甩了人一巴掌。   仇枫知道自己变白不过,凭空而无力,她只是张了张嘴唇,没有多说,火辣辣的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气碎了她不堪一击的自尊。   “你……”   欧阳震南真的是被她气死了,剧烈的抽搐着,沈琉烟电视不妙,赶紧拍了拍她的胸脯,然后心随意念掏出了一个小药瓶,倒出了一个漆黑色的小药丸。   “爷爷,你赶紧吃了,不要为这种人生气,值不得。”   符郦郦也在另一旁当机立断地倒了一杯清水,给她温服松下。   “没错没错,不要为了这种人伤坏了身子,真的很不值得。”   她同样义愤填膺。   欧阳震南吃下了药丸之后,方才好转了一些浅浅的握住了沈琉烟的手。   “有你这丫头反倒是能够帮爷爷我不少的忙,只不过没有想到这逆子。居然忘记了礼仪廉耻,还有我曾经的教诲,真的是不让我省心!”   仇枫生或者说是死,已经全部掌握在符肃手上。   “我害怕。”符郦郦低沉着声音,目光之中虽稍有于心不忍,但仍然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这件事情真的不会影响到姐姐你和她之间的关系吗?”   “你放心。”   对此,沈琉烟微叹了一口气,不用多说:“别多想了,这件事情不会牵扯到我们之间的感情。”   仇枫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趴在地上,冰冷的地板和他的脸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他感受到了悲凉。   现在不可断绝的情愫,涌断出来。   “拖出去,三十大板。”   符肃声音不带任何的情感。大家都知道,这样的惩罚已经算是低的了。   欧阳震南没有任何的表情,算是默许。   “三十大板。”符郦郦冷叹了一口气,要知道三十大板可以直接把人打死,“这……”   沈琉烟按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现在事已至此,他们,她是所有人之中话语权最低廉的人,根本不敢多说。   仇枫心有不甘,但他愤怒的眼神只是凝聚在沈琉烟身上,他狠狠的叹了一口气,要知道如果不是她的话,绝对不会到这般地步。   需要冷漠的风静静的吹拂着,仿佛是在嘲讽着她的不甘一般。   他只能够望着被人无情拖走的身影,而不留任何的情愫。   欧阳震南欲言又止,张了张嘴,似乎在此刻之间。他瞬间苍老了不少。   “我……”符郦郦走到人旁边,语气悲悯,“这件事情,还请爷爷您节哀顺变。”   她虽然不是故意的,但是她也不想让自己,陷入万丈深渊。       第551章 意味深长      能够听到不绝于耳的拍打的声音,仿佛这一切都滴打在自己的身体之上。   沈琉烟垂下了目光。   自思忖了片刻,她最后还是觉得,需要和欧阳震南好好的聊一聊,无论如何,她都得遵循一点。   她是她的好爷爷。从始至终对于感情她都很慎重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情伤了老者的心,所以拍了拍她的手。   沈琉烟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爷爷,我能和你好好的聊天吗?”   与此同时,欧阳震南也是抓住了这个机会,正在凝视着对方能够发现,要是已经不知道去哪了,她严肃的目光四处游荡着。   “好,正好有些事情也要跟你说。”   说吧,他们两人同时的冲着符肃轻轻的行了一个礼节之后便转身的离开,说实在话的他们两个人就算要走,也没人能够拦得住她。   而,门前矗立着萧天齐,让他们同时惊愕了少许。   “没想到你也在这里。”欧阳震南最是从容不迫的询问了一番,“看来你在这里也是混的风声云起的,反倒是让我放心了,烟儿丫头能够嫁给你,也算是好事。”   他还担心这段时间风餐露宿,以及他们之间勾心斗角,会让人沈琉烟有所动摇。   而萧天齐现在至少能够谋得个一官二职,别的不说,他们的最基本的生活保障是能够维持的,不过对他们而言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早日回去。   “还有些事情要处理,那边来了一趟,可能现在事情已经处理完毕了?”   萧天齐同样不会忽略之前刚刚被拖出去的仇枫,似笑非笑,对此,其实并不在意。   “仇枫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吗?”沈琉烟令人不可置信的凝视的过去,她都没有想到萧天齐虽然会对这一件事情之情,目光都不由的迷茫起来,“怎么可能,你都知道这一件事情,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吧。”   仔细的想想的片刻,首先能够但是这件事情发生在符郦郦的府邸里面,她怎么可能会知道?她好奇的眨眨双眼。   萧天齐望着她这样一副模样,无奈的点了点她的鼻子,说的都是理直气壮:“你怕是有所不知,我可是对此别有用心。”   别有用心……   她无奈的叹下了一口气。   沈琉烟后知后觉的明白,原来这男人是什么事情,都在自己的预料之中,以这种不动声色的方式在保护着自己呢,可是她为何又觉得隐隐约约有些不对劲呢?   好像他又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一想到这里,她便生气的瞪大了双眼。   欧阳震南在一旁言笑晏晏地,望着这小情侣大秀恩爱的模样,哑然失笑的一番,却没有多说。   年轻真好。   若有所思回视,看着她的目光,也情不自禁的淡下了几分。   沈琉烟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轻轻的笑了笑,随后便望着欧阳震南:“还是让爷爷见笑了,不过爷爷究竟想要说些什么,也不用瞒着噎着的。”   萧天齐可是她赖以信任的灵魂伴侣,她对此深信不疑。   “没事了小丫头,我们去一旁聊聊就好,也费不了什么事情,如果你想听的话。”欧阳震南挥手望着目光,略带急促的萧天齐,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笑意,“就过来一起好好的听一听吧,相信对你以后也有所益处。”   欧阳震南从容不迫的说着。   沈琉烟旋即握住了他的手,摇了摇头。   “不要太担心我,我和爷爷说几句话就好了,你有事情你就先去忙吧,况且……”她欲言又止,将目光投递给萧天齐,仇枫的确是他们现在的心腹大患,也不必过多苛责,“就在这里等你处理完事情,然后一起回去吃饭。”   甜蜜的笑容恰到好处。   欧阳震南轻轻的点了点头,便是走到了另一边的树荫之处。   萧天齐若是安抚一般的,冲着她点头示意着便头也不回地走到了宫殿里面。   他也走到了树荫的下面,清凉的光散落了下来,欧阳震南抱着她这样一份魂不守舍的模样,也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似乎也是陷入了回忆之中,年轻岁月总是这般狂妄而不知道何去何从。   与此同时这样的情感也最是纯粹的,没有任何的尔虞我诈,利益的纠葛。   “别想要和我说些什么?”   准备组织语句,她想好好的解释,她现在和仇枫恩恩怨怨纠葛,虽不愿意让老人家为难,但是她也不是吃素的,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让她和爷爷发生矛盾,真的划不来。   但是你要她咽下这一口气,她也不愿意。   “冤有头,债有主,仇枫做了这么多,说实在话我不相信,他是冲着小公主出来的,他是想栽赃陷害给我。爷爷,你也不用向他求情。”   她头也不回地说着,本来以为欧阳震南过多的关切都是因为仇枫,没有想到她说了这么多,也只愿为了她自己。   “之前叫那混账小子,给你送来的宝石钥匙,你有没有收到?”欧阳震南语气凝重,她不知道沈琉烟已经知道了,宝石之间的秘密,人们对此提心吊胆,“还没有看到你把这东西带着,是保管在家里面还是弄丢了?”   “爷爷你别担心。”   沈琉烟无意的玩弄着自己手上绑着的戒指,轻轻的笑了笑。   “你已经知道这要是代表着什么了,所以爷爷你之前就发现了我的身份,对不对?”   然后她又缓缓的说道:“我还知道一件事情就是仇枫是我的哥哥,这些我现在都明白,可是,一切都晚了,他已经想对我下手了,而这样的一份恨意是绝对不可能因为这莫名其妙的感情纠葛而画上句点的。”   他们现在恩怨已久,怎么可能因为几十年没见面,然后告诉他们,原来你们是兄妹这样的关系能够解释的。   欧阳震南叹下了一口气,他顿时有些后悔,如果之前发现了沈琉烟的身份,就告诉他们他们的兄妹关系事情会不会好一些。       第552章 后悔无用      “或许这一切都是我做错了,本来就不应该这样,没有任何的缓和余地。”   欧阳震南悠悠的叹下了一口气,显然对此耿耿于怀,可是事情没有,如果错过就是错过。   “如果当初告诉她的话,或许会有不同的结果。”   “那倒不一定。”沈琉烟轻声的说道,“这一切都是很神妙的缘分,爷爷你也不需要自责。”   就在他们的远处便能够听到木板继续撞击人肌肤的声音,似乎是深入到肌肤最顶端,能够看到雪白色的涟漪所泛起来的血花。   沈琉烟却不会心痛,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心软。就是对敌人的怜悯。   “爷爷,你的想法虽然是好的,仇枫究竟有多恨我,您可能不知道。”沈琉烟一次一句说的格外清楚明白,一切都在不言中。“所以当我们两人利益开始对立的时候,事情已经走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方,或许这样想爷爷你会觉得稍微舒服一点吧。”   仇枫狼狈的站了起来,他冷冷的哼了几声,他已经感受不到痛苦了。三十大板,可是要人命的。   已经感受不到血液的流动,似乎所有的血液都在此时因为过度的痛苦停下来,他僵硬的走着,没有人敢搀扶着他,她下毒的名声已经传到了宫廷的各个地方。   欧阳震南站在他的面前。   “为什么要这样做?”   仇枫冷哼了一声,不屑的抬起眼眸:“我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你心里也不明白吗?”   所有的利益,所有的财产凭什么都要给沈琉烟?   他栽赃陷害的开始,已经流产了,但是不代表。他心甘情愿任凭指控。   “呵。”仇枫喉咙间滚烫着,他的嘲讽萦绕在她的血脉之下,他现在不愿意放弃唾手可及的利益,“凭什么把钥匙给她,你要搞清楚啊,爷爷。”   “那你知不知道她是你的妹妹,她是你的亲生妹妹!”   欧阳震南高着声音,一巴掌把他拍的头晕目眩的。   仇枫不可置信地望着他,咬着牙说:“就算她是我的亲生妹妹,她也不必得到这么多的财产和钱,凭什么她能够得到这一切?”   说到底,在她的眼中,沈琉烟只不过是一名女子而已,女子凭什么能够分得这么多的家产,凭什么能够得到她可望而不可即的,宝库钥匙?   其中给她一点就算是了不起的了,现在这么多东西都给了她,她不相信。   “反正爷爷你也给不了我一个说法,不如就这样吧。”   仇枫痛苦的走了过去。欧阳震南却并不愿意让他这样离开。他现在让仇枫走了就是放虎归山。   “你回家族好好反省反省,不想清楚这些事情是绝对不会让你走的。”   “我不!”   仇枫正在毫无抵抗之力。欧阳震南只不过轻声的说了一句话之后,便有黑衣的男子将他五花大绑,甚至他连目光都不愿意多看上仇枫几分。   毫无疑问,他这样心狠手辣的动作是真的让人寒心了。   今天他能够对符郦郦下手,那么说不定明天。他就敢对自己下手。   “这件事情可容不得你,不是你说不算就不算的。”欧阳震南的语气,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你别以为你能够瞒天过海,骗走了别人,就能够骗得了我。”   她对此报以肯定的答案。   仇枫被黑衣人团团的包围住,根本容不得她说下,半个不字。现在的他更狼狈,被打的浑身是伤,且不用说,现在直接被人绑着,手臂般的大粗绳子,紧紧的把他固住。   “你别想逃了,他们会护送你一直回到家里,你先好好反省反省。你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烟丫头是你的亲生妹妹,你若是执迷不悟的话,也别怪我无情。”   仇枫的双眼因为仇恨而胀得通红,他绝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   “你怎么能够这样!我可是你的孙子。”   欧阳震南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现在情绪极度起伏,也不能够把他的真实身份公之于众,无奈的挥了挥手,便让他赶紧离开。   眼不见,心不烦。   宫殿里面的凝重气氛,就像浓雾一般的不消散。   符郦郦忧心忡忡的望着符肃:“父皇……”   “这件事情关键是看你怎么想,而不是看寡人。”符肃温和的声音之中,带着些许的思虑,诚然,他也是在想,欧阳震南突然造访,其实上,另有图谋的可能性极大,但她不愿意放过,“仇枫现在已经被带回去了,你的仇也报了,也不应该再继续无理取闹下去。”   她听闻着责备的话语,嘟着一张嘴。   符郦郦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却看到了来势匆匆的符沅,她微微抬起眼眸,便有神色千万。   “妹妹也在。”   “毕竟……”符郦郦偶然回想起来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垂下了眼眸,没安好气的说道,“更可能都是忘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她向来心直口快。符沅不喜欢沈琉烟。所以他们两人现在的气场极其的不对付。   “够了,寡人抚育你们。不希望你们因为这一点小事情而吵来吵去的。”符肃语气仍就严肃,“咳咳……”   符郦郦看着他咳出血的模样,赶紧关切地走上前去。   “父王你怎么了?若是身体不适的话,我现在就把姐姐叫过来,你可千万不要吓我呀。”   符肃费力地冲着她摆了摆手,他的身体状况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年少的时候出兵打仗落下了不少的伤病,现在也没有调和的余地。   “都是些陈年旧事了,你们要是真关心寡人的话,就不要到处惹是生非,让寡人心力交瘁。”   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很明显。他严肃的目光只是对准符沅,每一个字都说的分外急促。   符沅当然明白这一切是为了什么,但她同时也不愿放过这大好的时机,她知道自己肯定登不上皇位。   “父王说的是。”   符郦郦给她端了一杯热水,放在她的身旁。符沅却心思千千万表现出来的一副假模,假样的关切,同样的语气焦虑,却被他们说出来截然不同的神色。   “好了,寡人想静一静。你们都回去吧。”   符肃已经下了逐客令,他们也只能够回去休息。       第553章 醉酒以后      夜色撩人,沈琉烟刚回来庭院里,便是落英缤纷,符清成为了平静庭院里的不速之客。   他微叹了一口气,并没有多说。   而,夜北月也会捧着酒杯,难得的喝酒,喝的醉醺醺的,身上一身酒气,和他的白衣妖娆着的静怡不同。   “你们两个是在这里喝酒啊。”沈琉烟接近以后,目光在他们两个人身上飘来飘去了,随后才发现,他们两人都喝得了醉醺醺,“这是什么情况?你们两个谁现在还有点意识,可以过来解释一下?”   她几乎都没正眼看夜北月,那太远外都能够闻得到的酒气可骗不了她,刚才,远远地,她看到夜北月喝的一个醉眼迷蒙的模样。现在也只是伸出手指头戳了戳符清。   同样有所疑惑。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还一起喝酒,况且之前不是挺保守的吗?现在怎么出现在这里?”   符清如今的反常举动,她摸不着头脑,举杯消愁愁更愁,现在看来都有些不同寻常。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只听着她文绉绉的说了这样一句,才后退了一步,“你这是不懂,好不容易,趁着空闲,能够趁着这酒兴,找到一个知己。”   沈琉烟已经一脸茫然了,什么时候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会有这么好,都变成好朋友了。   “好了好了,我不问你们这些了。”   不知道这喝了酒的两个男人究竟结识了怎样深厚的感情,她现在只是轻飘飘的询问道:“符清,我问你,现在是什么情况?让你赶过来喝酒。”   “符沅。”符清虽然喝的有些飘飘然,但是和已经醉倒不成样子了夜北月对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也没有什么大事情,只是觉得,符沅不过尔尔。得到这样的答案,你是否满意了?”   符沅?不过尔尔?   她的眼眸亮亮惊人,望着对方胸有成竹的模样,倒是有所想法时,就如她说的这般。   现在,符清有着充足的证据,能够不把对方看在眼里,可既然如此的话,符沅有什么把柄。放在他的手上呢?再加上他今天这看似荒诞不羁的行为,更让她确定了一点。   “你是过来找我们的,对不对?快来说一说,你究竟发现什么小秘密了?”   符沅的把柄肯定在他的手上,不然的话他不会这样。   “也没有什么大事,只不过是,我发现他中饱私囊的事情了而已。”符清的语气缓和,浅浅的陈述着这一个事实,仿佛是什么稀松平常的小事而已,“你说要是让父王知道了这件事情,他还能够全身而退吗?”   知父莫若子,他太明白符肃的个性了。也太清楚,这件事情真的暴露以后,符沅究竟是个怎样的悲惨结局?   “好。”   沈琉烟悦悦的点了点头,看着他兴奋模样,大体上还是叹下了一口气。   月光皎洁如初。萧天齐眉宇之中的喜悦气息,是这月色遮盖不住的。   “回来了呀。”   沈琉烟不免有些头疼,刚刚还兴致勃勃说出已经找到对方马脚的符清。现在憨憨入睡,夜北月也喝得醉得不成样子,早已经被他送回了房里。   “这是什么情况?”   就连他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头疼的事情,发现无奈的瞟了一眼沈琉烟,沈琉烟同样和他一般,无奈捂着唇角轻声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一回来就是这样。”   欲哭无泪,欲说还休。   沈琉烟现在是把自己的情感全然的迸发出来,无奈的搭了一个白眼。符清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说着他没有喝醉,可现在醉的比谁都深。   “他们好像喝醉酒了,不过。”沈琉烟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搭着他的肩膀,方才轻声说道,“符清偷偷的告诉我说他找到了符沅把柄。中饱私囊,这件事情。国王绝对不会轻饶他,所以。我们现在是稳操胜券。”   虽是这般说着,可她不免心有忐忑,提前的掌握的证据。能够拥有主动权,但并不代表他们一定能够赢下最后的胜利。   欧阳震南是一个变数。   仇枫同样也是一个头疼的定时炸弹,她不能够保证全部按照他们的计划来。   “所以,你怎么看待这一件事情?”轻飘飘的将自己的疑问投掷而去,她浅浅的叹了一口气,手也被人紧紧的握住,“我们现在是应该按兵不动,还是抓住这一次的机会?”   这像是一个两人的命题,但是孰轻孰重,他暂时还有定论。   萧天霖一直没有动静,他不相信。   “我们还是早点把这些事情都给了断了吧,况且我不相信,萧天霖一点后招都没有,准备这一点我是万万不信。”   兄弟,血脉之间的那一抹熟悉的情谊实在是让他太过熟悉了,而正是因为这样的,知根知底,几乎能够让他模拟出来,萧天霖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好。”   回国的事情唾手可及。   “不如明天我们去找一下陈将军去处理军队的事情吧,军队恐怕也……”沈琉烟低下头来琢磨了一下词句,大概的估算了一下,这段时间由于营业额带来的利润,“招兵买马恐怕还差点钱财。”   “那把钥匙。”萧天齐冲着他低着头说道,“烟儿可不要忘记了那一把钥匙的重要性,不单单是虎符,而且好像还能够打开什么东西,况且看今天发生的变化,仇枫对他虎视眈眈的,但他好像并不知道这东西是虎符。”   “连你都知道这一件事情了?”沈琉烟惊诧的眨动着眼眸。望着萧天齐,“这件事情已经在宫中传开了吗?不然的话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当然就连我也知道这一件事情,这可不是什么大问题。”   萧天齐平淡无奇地复述着这一事实,随后捏了捏人的后颈,希望她能够冷静一点。   “别把这看成一个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情,实际上我知道也不是偶然。”他看着沈琉烟难得的茫然模样,轻轻的给她答疑解惑,“毕竟这段时间国王也给了我足够的权利,让我有机会能够参与到从政之中,他想要借助我的力量来管理国家,可他也忘了,对我而言,这也是个难得的机会。”       第554章 突然来访      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沈琉烟甚至都没有想到还会有这档子事情。   “看来是连他都没有想到,结果还要被你摆上那么一遭。”   沈琉烟笑得有些幸灾乐祸。   “的确,他是没有想到,且我掌握了很多的情报,就算对我们这一次招兵买马没有什么作用,也能够大概的交了个底。”   凉闷的声音渐渐的消散,可最后一个大难题还是摆在他们两人的面前。   符清醉地死死的,究竟应该怎么解决他?   “我真想不负责任的把他放在这里,谁想解决就让谁去解决,反正跟我没有什么关系。”沈琉烟极其不负责任的吐槽说的,但她也知道绝不能够这般,深沉地叹了一口气,“还有个客房,就得麻烦天齐把他抬过去了。”   萧天齐认命般的点了点头,直接一把把他抱住,来到了平平无奇的客房之中。   第二天早上,就是由公鸡的啼鸣,宣告着这一切的开始。   闲来无事的早晨,沈琉烟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给他们准备早餐,然后琢磨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比如说前段时间试验失败的三明治。   今天她又开始不懈努力,试图让他们吃到真正的三明治。   荷包蛋早已经炸的金黄酥脆。   全麦面包他之前做的也是个刚刚好,而现在只用白蛋黄酱完美的调配出来,便万事大吉。   她得意的拍了拍手,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这一切都做好了。   被烤的金黄的面包,搭配上新鲜的蔬菜番茄,中间夹着金灿灿的荷包蛋以及烤的鲜嫩多汁的鸡腿肉。   最后撒上少许的香料,天宣告大公啊告成,从中间切开分成两半便能够看到面包和肉菜的完美结合。   沈琉烟对此分外满足。   把东西都相应的准备好了,萧天齐等人也都是来了。   符清还是没有看过这等架势,语气轻妙的说道:“没有想到你还会做这些东西。”   “我会做的东西可就多了,也不差这一点。”沈琉烟淡淡的说道把餐具全部的摆放好,不仅做了三明治,还做了一些沙拉之类的配餐,“你今天是三生有幸,能够吃我做的这些。”   夜北月随即的进入了餐厅,有些尴尬的凝视着沈琉烟。   “醒啦。”   活泼的少女音色映入他的耳畔,却让他不由的尴尬起来。   “嗯。”   等到所有人都入座,萧天齐方才在这个时候轻轻的询问道他们:“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估计没有人能够想到你们两个居然会喝醉。”   夜南影在一旁啃着三明治,一边极其淡定的吐槽。   “我估计也真的是没有人能够想得出来,他们两个人居然大晚上的开始突发兴起的喝酒。”   符清吃着三明治的模样,可以说是很秀气了。   “我们两个在一起喝酒会让人觉得很奇怪吗?”   “的确会让人觉得很奇怪。”沈琉烟找些大口满足的吃了一勺土豆沙拉,随后才轻声地说了,“要知道你们两个人之前没有任何的联系,所以才会觉得很奇怪,你懂不懂?”   夜北月还想要解释些什么,喝酒这种事情又不讲究个什么情投意合,只要你会喝,我会喝,两个人在一起不就成了,可没有想到他们都这么大惊小怪。   “真的会让你们觉得很奇怪吗?”   “我觉得是个人都会觉得很奇怪。”夜南影顺利地吃完了早餐拍了拍手,然后继续的打趣,“不过其实我们,都不在乎你们两人究竟做了些什么?更在乎的是,王子,你究竟掌握了多少的相关证据。”   那率先的把话题回归到了重点之上。   沈琉烟煞有其事点了点头,放下了手里的勺子。   “这些证据用了一点,稍微见不得台面的手段找到了。”符清却也不在意这些,奇奇冷静的说道,“符沅最信赖的手下十分的喜欢女色,所以并用了这个手段,让我知道了事情的起因。”   中饱私囊,私吞国库的财产。   “这也不会让你们觉得有什么意外吧。”   他现在赤裸裸的把他的毒牙,展示在他们能见的视野范围之内,似乎是在想知道这些,会让他们觉得迷茫无错了吗?   “的确,一点都不意外。能够走到这个位置上的人,究竟哪一个是所谓的好人呢?”萧天齐轻声地和他说的同时,也是欣赏对方这样的勇气,“能够走到这个地步的人,大家都是同类人罢了,不需要有什么避谈。”   他们在开诚布公的聊谈着。   沈琉烟却漫不做声的想起了另一件事情。   仇枫……   乔霁曲又在这个时候轻轻的敷在他的耳边说了一些:“姑娘,欧阳震南来了。”   她作为外人自然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还误以为之前宫里传的那些流言蜚语是真的。   仇枫喜欢沈琉烟,但是被她拒绝了,所以两个人之间产生了矛盾,暂时不可调解。   欧阳震南是他的爷爷。肯定要为他报仇。   “没事。”沈琉烟面面相觑,虽不明白他为何会表现出来这副模样,“不需要为我担心,更不需要偷偷的去找小公主。”   乔霁曲是符郦郦的人,这也是她偶然发现的所得,先警告了他一番,随后抬起唇角,从容不迫的说道:“爷爷现在到了,我去前厅照顾爷爷,你们慢慢吃慢慢聊。”   乔霁曲听到这话彻底的震惊了。   欧阳震南是沈琉烟的爷爷?   这关系,他可从来都没有想到。   欧阳震南悠然的坐在了最高处的位置之上,这庭院的一切,虽然说不上富丽堂皇,但实际上仍有一番风味。   沈琉烟来的时候便能够看见他漫不经心的笑容。   “爷爷。”   甜甜的声音让他之前被仇枫气的半死的心稍微的好转的一些。   “爷爷怎么现在就来了?若是想念我的话,不如就被人说一声,我不就过去找爷爷了吗?又何必爷爷这样子往我这里跑。”   柔和的声音恰到好处,和仇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正是这般原因,欧阳震南觉得自己之前的选择,是错误中的错误了。   “说到底一切都是我的错。”       第555章 去军队      “话可不能够这样子乱说,爷爷。”   沈琉烟最懂得察言观色。那也算是明白一点,欧阳震南现在的愧疚因她而起,但她不是不懂时事的人,若是在这般强颜欢笑下去,恐怕会酿成祸患。   “爷爷。”沈琉烟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应该如何进展为好了,“其实有什么话都不用瞒着我。烟儿知道您的苦衷。”   她左思右想,反倒认为这件事情应该以这种方式解决为上策。   或许应该少一点钩心斗角。   “你怎么想?”欧阳震南同样低着声线轻声的询问。   沈琉烟一时间无语凝噎,她能够怎么想?   现在,仇枫对她虎视眈眈的,她绝对不能够退让,退让就是错误的开始。   一次输,步步皆输。   她没有退让的本钱,所以明白了欧阳震南的左右为难之后,她也只能够说:“爷爷,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仇枫对这件事情也不是故意的。”   “你也不用替他去说些什么,说到底。他可是你的哥哥。既然他不顾及颜面的话,我也不必为了他,再去心慈手软了。”   他这样情真意切的关怀都是因为自己。   沈琉烟听得心软了万分,但她仍有疑惑,之前不方便询问出口。   “可是爷爷怎么知道我会在这里。”   她对时间有些不好意思,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   “你这小丫头的究竟想要做些什么难道我不知道吗?况且你姑姑都把你的动向告诉给我,我生怕你们出事了,都赶紧过来了。”欧阳震南语重心长的说着,“不是因为你姑姑的话,我还得大海捞针,在灵攸国里东走西闯。”   凝眸看去,沈琉烟发现他也苍老了许多的确如他所言。   没有人能够轻易的解决一切。   欧阳震南叹了一口气之后,又摆出了一副严肃模样,假以辞色:“其实今天跑过来也不是为了兴师问罪,而是知道你们的打算。你姑姑都告诉我了。”   “所以爷爷您一开始就知道水景儿是我的姑姑?”   她倒没有想到两人还有联系,喜出望外。   “很早之前便知道了,我们私下里还有过良心,也正是因为了她先通风报信,我才能够及时赶到。”   他同样无奈,从没想到,如果说,水景儿早一点把事情告诉给他的话,或许不会有这样的结果。   “仇枫已经被我带回去了,让人严加看管。”同样的血脉。欧阳震南也做不到斩草除根,宽慰性的拍了拍人的肩膀,“你放心,有爷爷我在,他肯定伤害不到你的皮毛。”   顿时放下心了,可没有想到苍老的老人到现在都把自己放在心上。   “既然你们想要军队,这边下手的话,不如我就和你们一同去看看吧。”   沈琉烟点了点头,也不愿意拒绝他的这一番好心。   “好。”   他也是这般说着。   清风渐渐吹拂。沈琉烟能够感受到难得的惬意轻松。   欧阳震南在他的身后,给他一种莫名的安全感,现在站在她身后的是,千万家业累积起来的财富,没有人敢对她说个不字。   东方家富可敌国可不是什么笑话。   萧天齐整理外形,换了一套衣服之后,雄姿英发的凝视着他们。   “爷爷。”他礼貌地冲人喊了一声,称呼微妙,沈琉烟敏锐的感觉到他现在有些尴尬的情愫,摇了摇人的手臂,“好啦好啦,你也只不过是过来看看我而已,说要陪我们去一趟军队那里。”   那同时也有些好奇,之前可从未去过军队,手里的钥匙,熠熠生辉。   他们也算是潇洒,乘坐马车浩浩荡荡便来到了和陈翔约定的地方。   陈翔现在身着紫色的军队成衣。   沈琉烟大致的观摩了一番,这地方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偏僻,也算是满足了她的想象,既然是他国部队,在灵攸国的边境里面,只能够低调低调再低调了。   “这些就是我们所有的军队了,这些年一直都没有间断过训练,等着期盼公主你回来的那一天。”   陈翔说的很是激动,他们一直期待着这个日子。   “你们难道一直都坚信着我没有死?”   就连,她也被这种精忠报国的情感所折服了,要让他们一直的坚信着,他们期待的小公主没有死,似乎有些不可思议。   “的确,都一直这样坚信着,相信你没有死去。”   沈琉烟叹下了一口气。   欧阳震南也在一旁跟他们说道:“别担心粮食军饷之类的东西,这些东西对我们家族而言都不算什么难事,烟儿丫头想要多少,到时候给你们带过来便是。”   这样豪情万丈的话,也只有他能够说的出来了。   沈琉烟甜甜的笑了笑。   “多谢爷爷。”   对他而言,这就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这算得了什么,你可是我的丫头。宠着你都来不及呢。”欧阳震南看着他笑的这般,亦或是随着他的笑容而轻轻的笑了笑,“可不要把我这老头子不当回事的,现在整个家族还是由我掌权。”   他说的豪情万丈。   沈琉烟深深的点了点头。   陈翔在一旁也是听的胆战心惊的,他同时不会忘记欧阳震南究竟掌握了多少的财产,这对他们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既然如此的话……”沈琉烟柔和的笑容勾勒更加深刻了起来,“那就要麻烦爷爷了。”   他们一同的顺着目光游荡开来。   萧天齐同样是有所想法,能够看到下面的士兵们正在有条不紊的开展了训练路程。   他们有他们的想法。   “嗯?”   沈琉烟发现他好像有点发呆,握住了他的手。   “怎么了?是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的吗?”   她最先注意的是这一点。   萧天齐悠和地摇摇头。   “你发现没有那领军将领的眼神对我们是带着敌意的,恐怕是根本不认同我们。”   他很敏锐的发现了,深邃的眼眸里带着欲言又止的光泽。   “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之前还没有来的时候,他就有着这样的担忧,而现在一切成真。   他们却没有合适的机会。       第556章 下马威      “无妨。”   陈翔同样的读出了他们的担忧,转身给他们解释道:“在这里的军队长,是汪默,是我在旁边猎户家门口捡到的,但是他身体素质很好,武功高超,在军队里呆了几个月的时间,能够跟上军队的训练步伐,而且不嫌苦,不嫌累,所以在士兵们的一致推选之下,他就成为了新的队长。”   那显然这样一番介绍,大家都能够听得出来,陈翔对汪默的评价极高,而现在也正是他,对萧天齐敌意很高。   汪默下马过来,首先是冲着他们行了一个军队的礼节,随后才问道:“将军这是?”   他同样也是发现了沈琉烟悬挂在腰间的那一把钥匙,虎符的象征军队里没有人敢忘却立刻跪了下来,诚恳的喊了一声公主。   不过他警惕的目光一直萦绕着萧天齐身上。   俗话说得好,一山不容二虎,他不知为何一旦目光飘荡在萧天齐的身上之时,便能够感受到强烈的敌意。   说不清楚,这源自于血脉之中的感情究竟为何。   陈翔看着他们两个人剑弩拔张的模样,笑呵呵的调节了气氛。   “别慌,别急。”陈翔娓娓道来,“这是公主,这是驸马。”   汪默摸着点了点头,他们军队有不成文的规定,所有的人都忠心于公主。   从来没有看清楚小公主的容貌,可是小公主是烙印在他们军人血液之中的职责,这是谁都磨灭不了的。   沈琉烟冲着他点了点头,也拿不准,现在应该以怎样的身份来对待他。   萧天齐就在这时轻声的询问道:“之前看将军耍群虎虎生威的,不如可否有心一同你比划一下,点到即止,在这军队里呆久了,也看得我心潮澎湃了起来。”   在场所有的人都面面相觑,搞不清楚他们两个究竟是个什么状况。   萧天齐的敌意来的太过突然,突兀地让沈琉烟都有些迷惑。   “怎么回事?怎么你们两个人就要打起来了?”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一边高深莫测的欧阳震南给拦了下来。   的确,们一直都在等一个机会,能够理所应当的在军队里面立威,而不受他人擒制。   而现在正是一个好机会。   汪默莫须有的敌意的确让人无所适从,可现在提出来对战申请的人是萧天齐,在他们眼中看来又别有一番滋味了。   军队里面对时间炸开了锅,不仅是因为小公主的归来,更是因为他们的将领要和驸马爷打架。   “汪默!汪默!”   一边吆喝的声音传得个沸沸扬扬。欧阳震南拦住了沈琉烟想要劝架的动静却没有想,古灵精怪的,她直接马踏飞燕来到了战鼓边。   “既然你们两个人要会上一会,那么不如今日就让我做你们的裁判吧。”   她好久都没有看到自家夫君,打架时候的飒爽风姿了,手里一挥,木棒之间的敲打在铜鼓之上,宣布开始。   汪默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请,萧天齐同样不甘示弱,做了一个起势的动作,等待着对方的攻击。   两人同时而动,虎虎生威。   萧天齐率先取得了头筹,虽然现在没有武器,以拳头替代剑,但是他的动作同样干净利落。   汪默在军队里摸爬滚打了这么久,能够站到这个位置,也不是什么吃素的,只见他迅速弯腰躲过,猛烈的攻击随后便伸手劈掌。   他的攻击照样没有任何的委婉。   传说中的点到即止对他们而言,只不过是无伤大雅的笑话而已。   沈琉烟在一旁也是看的心潮澎湃的,按照他们两人比划的节奏开始的敲打鼓面,这一敲。敲的好不威风,飒爽英姿。   之前士兵们还在好奇所谓的小公主究竟是何许人,也现在看她这干净利落敲打鼓的模样,反倒是惊喜了,军人们最原始的本能。   敬佩!   他们可不管谁的身份高贵,或者说他们职责就是用拳头说话,谁拳头最硬,谁就能够坐到最上方。   汪默是这样一步一步攀登过来的。   萧天齐这么多年也不是吃素的,迅速的抓到了对方的软肋,反手一拳打的过去,打的人连连败退,才挑着眉头说。   “你想要挑战我还不够格。”   汪默腹中的淤血直接地吐了出来,抹着唇角。   “再来。”   陈翔看的无奈,他最是明白汪默的个性究竟如何,你要他轻言放弃,简直比登天还要难。   可现在这局面。他明显是打不过萧天齐。   “再来一万遍的答案都是这样,你根本打不过我,又何必自取其辱呢?”   他低着眉头说着。   汪默没有多说什么,从泥泞地里站了起来,继续攻击。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每一招都更加干脆,一拳直接打到人身上。   萧天齐无所畏惧。   凭借着自己高超的实力接过了这一拳,他反手一个回旋踢正中人的腹部。   沈琉烟都看呆了,说好的点到即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这样。   “你们两个别打了。”   他皱着眉头甩下了棍棒,走了过来,挡在两人的中间。   “不是说好了点到截止的吗?这是不成文的规矩。”   两人切磋不需要下死手,而真正要下死手的生死狙,必须在一开始就和对方说好,两人同意才能够切磋那一台,这是江湖里不成文的规矩。   沈琉烟不相信萧天齐会不知道这些,虽然要给对方一个下马威,但是,汪默现在已经受伤了。   “难道烟儿又因为一个外人现在开始阻拦我了吗?”   萧天齐最明白军队里的规矩,又彻底的激崩一个人,需要让他彻底说出我认输这三个字才算是结尾。   汪默眼眸之中含着狼子野心。   只要他不说出一个不字,他始终觉得这事情没有办法翻篇。   他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在军队之中树立威望,你要他怎么样,就现在束手就擒嘛,他不乐意。   沈琉烟回头瞧了一眼,伤痕累累的汪默。   “你难道也是傻子吗?你都生成了这个模样,究竟还要坚持些什么?有什么是比生命更重要的吗?”   “荣誉。”   汪默魅力的支撑了起来,认真的说着。       第557章 不分高低      恐怕谁人都没有想到,汪默这般的豪情万丈。   “荣耀?你是觉得荣耀可以当饭吃还是他能够有你的一条命?”萧天齐几乎不屑地说着。他的笑容,越是冷漠,周围的人越是觉得不寒而栗,可现在仿佛正如他所预料的那般,汪默带着仇恨的眼眸,自私的盯着他,似乎想将他的身体盯出一个窟窿,“你觉得这样子我就会怕了你?”   他的动作并没有收敛,杀气依旧外放。   沈琉烟赶紧拦住了他的动作,并不愿意在此过多纠葛。   “你们两个别在这里闹了!”   其他的士兵们也纷纷好奇地望着他们,似乎在等待一出好戏的降临。   不知所措的沈琉烟赶紧使了个眼神给陈翔,陈翔同样有些头疼。   这两人没有一个是好惹的角色。萧天齐是驸马爷,汪默是军队队长,两个人都有很深的造诣。   “既然这样的话……”欧阳震南谈笑的走了,过来拍了拍他们两人的肩膀,“世事也自有始终,既然之前说了点到此为止,那么现在,不如就这样子先画上一个句点,你们若是有其他的私人恩怨的话,私底下去解决。”   他同样说的清楚,也是在提醒他们两个人这里是军队,不同寻常。和其他的地方略有不同。   让他们两人搞清楚最是应该怎么做,其次才是他们两人的私人恩怨,所谓的看不顺眼太过于微妙,仿佛连他们都不愿意相信。   “今晚,和将军不见不散。”   用心的话语恰到好处,只见他冰冷的眼眸轻轻的望着汪默,汪默同样不甘示弱的回视。他现在,不得不承认一点,萧天齐对一个很合适的对手,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加合适,因此只是轻轻的对着他的目光。   “你倒是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加有趣一些。”汪默声音很是冷漠,冷漠之中略微的带着少年的不屑,“那么就今天晚上见面吧。”   沈琉烟看得面面相觑的,根本没有想到他们两个人居然还会在这个时候,就当着他们的面开始了互相的挑衅。   “看来你们两人是一定要打上这样一架,谁都拦不了你们两个了。是不是?”   她现在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只能够从两人中间退了下来。   欧阳震南本来想要当和事佬的,结果他们两个人现在凝重的模样,也的确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化解得清清白白,那平淡与危机的只能够随他们两个人去了。   欧阳震南低着声音说道:“就随着他们两个人去,反正也不是什么小孩子了。”   沈琉烟点了点头。   陈翔连忙在另一边负责打圆场,事情焦灼,一旁喜欢看事的士兵,同样的,有些好奇,左顾右盼的凝视了过去,先不用说这些,最主要的是,沈琉烟究竟成了什么模样,令他们好奇。   但是士兵是最懂得命令的,虽然都心心念念好奇传闻中的小公主,究竟适合庐山真面目,可这世界上看了过去,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的都是尊敬。   萧天齐清理情绪,走到她的身旁,望着那迷惑又水灵灵的大眼睛,只能够低声说道:“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面对有些不自然的娇憨的眼眸,那傲娇的模样,看的他扑哧一笑。   陈翔下意识的回头瞧了她一眼,她慌忙的摆了摆手,现在像是做了亏心事的贼一样。   “怎么了?”   萧天齐也不明所以的凝视了过去。   “没有什么大事,只不过觉得有点奇怪,你们两人究竟是干什么?非要拼个你死我活的,就算要给军队的人一个下马威。获得信仰,不需要这样做吧,你究竟……为什么?”   对,她素来相信也很确定,他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全身心的信赖,又只为了现在拨云见雾的那一天。   萧天齐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长发,柔和又微妙的叹了一口气,他当然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可是对上了那一张白皙又无辜的小脸蛋。   叹气。   他只能够轻叹一口气,随后说道:“你难道就没有发现,他看你的眼神很不对劲吗?”   “啊?”沈琉烟下意识的回头,汪默坐在他的身后,一直的盯着他这眼神看的人有些不寒而栗的,像是猎豹死死地盯住了猎物,这样的眼神的确可以说得上奇怪,“你不说还好说了,我倒是觉得很微妙,这眼神有些奇怪,但是我也搞不懂他为什么会这样看着我。”   娇憨的嘟起了嘴巴,的确如他所言,就搞不明白他究竟想要做些什么,理直气壮地凝视着萧天齐。   萧天齐哑然失笑,果然想让她明白这眼神究竟意味着什么,恐怕有些难了。   “眼神代表着什么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要知道他看你的眼神没那么简单。”   他说的很清楚,一字一句镌刻在人的心上。   “不要再故意的卖关子了。”沈琉烟拉着他的衣袖想要撒娇,可没有想到他头也不回,明摆着就是不想告诉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居然不想告诉我那么……”   我觉得他肯定是不愿意让自己太过于关心,只好垂下眼眸,也不在这件事情上多做唠叨。   陈翔抬着眼眸,热情地向他们指挥,一路的行径也是让他们知道的不少有关于军队的规矩,热情的向他介绍着军队里的人或事。   汪默反而一改之前的高调,就默默的站在队尾,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想要说些什么。   “这就是我们驻扎的营地了。”   沈琉烟下意识的先打量了一番周围,发现这里的位置极好。   这里易守难攻,乃兵家必争之地,况且有充足的水源,而且眺望远方还能看到农田。   “没有想到你们还在这里种了地。”   欧阳震南都若有所思的感叹了一句。的确震撼与士兵们的不懈奋斗。   这能够在这荒芜没有什么田野的地方部落,开垦,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毕竟在这里栖息了这么多年,若是不有所依证的话,恐怕很难活了下来。”   陈翔说的若有所思。       第558章 治病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沈琉烟听的心里也不是滋味,的确如她所想的那般,没有一件事情是能够这么简单就能解决。   但他们拥有了虎符,在军队之中也有了一席之地,不过当他近距离的接触到这些士兵的时候,便能够看到士兵们面黄肌瘦的样子。   “似乎部队的士兵们因为长久的训练,身体里的内伤还没有好。”沈琉烟说话向来一针见血,侧过眸子轻声说道,声音如天籁,如飘散在云边,飘渺和空灵,“如果这样下去的话,就算军队真的训练有素,也绝对不是长久的计策。”   也明白对军队而言,首先要保证每一个人的身体健康。   她一边说着,轻盈剔透的粉红色的簪子,也发出了清灵的声音,只不过是女子黄鹂般的鸣翠声音却意外的能在此时不同寻常的起来。   他们都没有想到,沈琉烟能够迅速的捕捉他们的难言之隐。   陈翔那笑容都不由自主的尴尬了起来,他才明白,所谓的小公主不单单是花瓶般的存在。   最为重要的是只有她才能够做到这一点。   体贴又关怀。   汪默之前还是沉默不语的,而听闻此言,目光欣然,略有琐事,走上前来,犹犹豫豫,方才轻声地说道:“的确如此。”   他现在也很微妙,看到对方的时候,便能够感受到一种莫名其妙的亲密感,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想促使着他再走近一点。   而正是因为这样子潜意识的指导,方才让之前对他颇有微词的萧天齐,在刹那间便进入了紧急状态,脸色一变,语气带有严厉,似清光滑落。   “所以作为队长的你一直都没有方法解决这件事情吗?”   他话语中的敌意很是高傲,让人顿时间无所适从。   毕竟是萧天齐。   “也不需要对他们太过苛责和为难。”沈琉烟给了他一个台阶下,随后才把这一个话题化干戈为玉帛,“也不用对这件事情太过烦了,现在我在这里保证药到病除,不用太过担心。”   这位和在场的所有人听到他说的这些话都能够找回自信情不自禁对他产生信赖之情。   大概就是所谓的人格魅力吧。   陈翔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可他的语气人就处变不清,梨涡恍然如阵风。   “反正现在天色还早,况且要熟悉军队里面的内部事物,要多呆几天,不如就趁着这个时候先给大家看看病吧。”   漆黑色的眼瞳里面浮现出来了若有所思的担忧,她刚刚粗略的看上了几眼,就发现军队里面身体健康士兵就没有几个,而且长期的调养需要时间,现在时不我待。   那得赶紧把这件事情处理完。   况且,按照小i的说法来看这么多的人在这里,一个一个都是她的积分。   【宿主可得加油,有这么多的积分在等待着你!】   鼓励的话语尽在耳旁。   沈琉烟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便坐在了最中间的帐篷里面,目光锐利。   欧阳震南都觉得她换了一个人,不再是之前那个甜甜的,只会在自己身边撒娇的烟儿丫头了。   萧天齐顺其自然的站在了他的旁边:“但是和以前一样,我来帮你吧。”   有了她的帮助,沈琉烟能够顺其自然将一切事情办得更好。   为此,她报以微笑,甜蜜又柔和。   汪默看着他们两人这副模样略显尴尬,却扯着自己的唇角,再度的勾起了微笑,直到随后,汪默顺理成章地被沈琉烟点名。   “既然如此的话,就让你先过来。”   沈琉烟当然也是有自己的一番打量的。汪默但他们所有人之中的领头的那一个,自然而然。也是军队里面的主心骨一般的人物,而现在如果能够成功的把他治疗好,那不就是能够在军队之中增添自己的威望吗?   “好。”   不少的士兵也是好奇的看着,在他们的军队里面可没有军医这个存在,好不容易有人过来。所有的人都是自然而然的围在了一块,纷纷好奇的扭转开来,这样好奇的目光没有持续多久。   沈琉烟就做出了一件让他们都想不到的事情,一根银针插在人的手臂里面,便有漆黑色的光芒浮现出来。   “看来贫血的症状有些严重,需要多吃点东西滋补。”   沈琉烟若有所思的感叹的一生还好比他想象中的要简单,他优雅而细致的把着脉搏仔细的端详了一番。   汪默却被这样娇艳逼人的目光,看得有些害羞的转移了脸色。   萧天齐在一旁看的有些吃味,轻声的咳嗽了几声。   他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汪默都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赶紧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臂,知道他们两人的身份之后,他便将自己微妙的心思藏在心底。   一开始,他以为这样的一份感情是所谓的男女之间的爱情,而到后面身世之谜渐渐揭开,他才追悔莫及……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沈琉烟默然片刻,给他开了一副药方之后才是抿嘴一笑。   “别担心,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严重,只不过是小伤而已,需要补一补气血,这段时间尽量少运动,也不要和某个人一起单挑。”   所以说是很给面子,并没有指名道姓,一旁的士兵们听了都是笑呵呵的,连起了唇角,他们自然明白这话里言外之意指的是谁。   汪默和萧天齐,现在在军队里的关系就是针尖对麦芒的关系。   “好了,其他的人也可以过来,你们排队。”   沈琉烟大致的估摸了一番,大多数的士兵可能是因为训练和营养没有跟上,有稍微的贫血的症状或营养不良而已。   这些症状都比较简单统一的开一个药方,然后他们像是吃大锅饭一样的把药喝完就可以成功的解决,而剩下令人头疼的也只有极个别的人。   比如有些士兵在之前排兵布阵的时候受了伤,没有彻底的愈合,伤筋动骨,可是要休养一百天的。   所以现在,沈琉烟得给他们开一些稳固本源的药,好好的滋补身体。   而其中的重中之重就是最后一个来的陈翔。       第559章 我怎么还有个哥哥      “陈大将军,您的病可没有那么简单……”   沈琉烟皱着眼眸仔细地端详了一番,只是这样审视的目,光便能够给久经沙场的陈翔带来无端的寒意。   陈翔冷冷的笑的笑,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办法。   “那都是成年的老毛病了,救不了的救不了的,我也不怪公主。”   陈翔说到底也是对她不知根知底,并不知道她究竟能够妙手仁心到何种地步。   “那将军,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沈琉烟无所畏惧的对上了他的目光,冷静又从容的表情散发出来了自信的光泽,她可是大名鼎鼎的神医,谁的病她治不好呢?“只要我开了药,您准时吃下,绝对药到病除,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明媚的阳光散落在她自信的身形之上,她低着头信笔一书,便是写下一件药方。   陈翔虽有些不相信,但是她从容自若的模样,令人情不自禁的产生了犹豫。   干脆先在军营里住下了,大晚上的燃放起了篝火,军队里面难得的荡漾起来了愉悦的气息,这是属于他们的狂欢盛宴。   萧天齐心情很好,或者说和之前相比他更加的愉悦,得意的挽着沈琉烟的手臂和他一起,随着军鼓的节奏摇摆,两人在篝火之下忘情的舞蹈着。   当然他时不时的会把目光投递给汪默。   汪默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低下头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安静的吃着烤羊腿。   沈琉烟当然也发现了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温和的咬着唇瓣询问他:“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和一个小孩子开始斗气,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他只不过是一个黄毛小子,难道你就吃醋了?”   沈琉烟在嘴里嘟嘟嚷嚷的说着。果然谈恋爱的男人就是不一样,变得比以前更加的幼稚了,但是,萧天齐捏着她的鼻子,听着她这般说,自己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   “这小子从你出现的时候就一直没有一看视线,我觉得,他肯定对你一见钟情了吗?”   沈琉烟撇了撇嘴巴,有些不相信自己这莫名其妙的桃花运,于是乎也有了想法,含着笑容走了过去。   汪默就如他人名字一样,大多数时候都是沉默着的,低着头随着火光吃着烤羊腿。   “那我过去一趟虚实。”   星辰闪烁,火光熠熠生辉。   沈琉烟抬着步伐走到了他的面前,虽不明白萧天齐莫名其妙的预感从何而来,一旦靠近,则也发现。汪默实在是太过敏锐了,她能够感受到对方的目光,如胶似漆的粘在自己的身上。   “怎么了?”汪默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询问着。   沈琉烟同样坐在了他的身边,瞳仁光环流转似乎是有倾国倾城的容颜。   “之前发现你一直都在看着我,有些好奇你究竟为了什么事情,可不可以告诉我呢?”   沈琉烟说的很是清楚,语气平和,像是邻家大姐姐一样。   汪默有些尴尬的抹了抹唇,把已经吃完的骨头丢进了火堆里面,任凭篝火燃烧的更加旺盛。   “其实有一件事情让我也觉得很出乎意料,我觉得你很熟悉,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他也从来这么微妙的感受。   沈琉烟刚一出现在军队里面,他感觉自己好像透过了洪荒万世,能够捕捉着她,带着一份感情,不单单的拘泥于所谓的情啊,爱呀。   更多的是在血脉之中有一种认同感。   “如果你愿意听我一个很长很长的小故事的话……”汪默眼眸之中浮现了浓重的惆怅,他不愿意在这件事情上面,暴露出来太多的破绽   可,不得不承认一点,沈琉烟一站在这里,他的心就软了下来,似乎一切都像是,水到渠成:“我从小就生活在一个农家里面,但是在我的父母死去之前,他们才告诉我一件事情,说我并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   那时候的他。陷入了痛苦。   他承认,就给他最痛苦的一击,是他孤苦伶仃的身世被揭开的那一天。也是他这段时间,最不愿意承认的悲伤,自己的身世似乎是绝望。   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跌跌撞撞,在失去了所有的亲人之后,只能够在这狭小的山村里面打猎为生,而在一次打猎失败之后,他遇到了陈翔,他的救命恩人,也真是在他的辛勤教育和帮助之下,他一帆风顺的成为了军队长。   沈琉烟有些微妙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心中不好的预感咯噔一下。   “该不会你和我是什么亲戚关系吧,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两个人有一点相像?”   沈琉烟突然的撕开了那一张人皮面具,无奈的轻叹了一声,之前为了引人耳目,出门的时候,匆匆忙忙,没有揭开这一张人皮面具,而现在把人皮面具掀开了,他方才发现有所不同。   汪默和她很多地方如出一辙,比如他们的眉眼,同样的眉形,同样的眼部轮廓,只不过一个人的更显温婉,一个人的更加清秀。   汪默虽然在军队里面摸爬滚打这么久,但是他的眉眼还是保持着年少感的清秀。   想到这里,她卡在自己喉咙间的哥哥二字便是哽咽的不曾出声。   “你……”沈琉烟感觉自己之前的头疼又复发了,连忙的叫唤着欧阳震南,“爷爷,爷爷还有一件事情想要问你。”   提着裙摆赶紧来到了篝火的另外一处,目光郑重。   “爷爷!爷爷!我是不是还有一个哥哥。”   汪默按照现在的话来说,就是长了一张娃娃脸,但是之前交谈的时候也是知道了,他的年龄明显是比自己高了不少。   目前无父无母。这种身份总让她会情不自禁的想着,他们两人会不会是同一类人。   “此话何讲?”   欧阳震南真不明白他为什么把面具撕开,而后他又意味深长的指了指汪默。   “不觉得我把面具拆了下来之后和他的五官有些相似吗?况且他也觉得和我有一些微妙的熟悉的感觉。”   如果把这件事情联合在一起,就能够顺利的解释得通了。   那两个人很有可能是失散多年的兄妹。       第560章 接受现实      汪默花了小半柱香的时间介绍了这个事实。   “妹妹?”   这可以说是人世间和他开的一个极大的玩笑了,之前还忠心耿耿的说要保护着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公主,而现在自己的身份又变成了皇子。   欧阳震南为此很是肯定。   “可是为什么你之前想要带人皮面具?”   汪默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个性较为单纯。沈琉烟很是详尽的给他介绍了,为何会这样?   萧天齐在一旁看的也是头疼。搞半天,他之前吃醋对象都吃错了,原来是自己的小舅子。   他顿时尴尬了起来,他只不过轻声的咳嗽了几声,假装无事发生。   “如果这样说的话……”   他曾经知道自己的身世谜题或许不易解释,可是八竿子也打不着,会和皇家扯上关系,而且还这么错综复杂。   但他对上一双清亮的眸子,顿时间的散落下来了,沉静的光辉看得人心里直痒痒的,是心疼易碎的光泽。   沈琉烟拍了拍他的肩膀,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好,可是不代表别人心里承受能力和她一般强大。   “知道哥哥或许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不过事已至此,哥哥还是先好生调节一番吧。”   她也觉得给对方充足的时间去考虑这些事情,才是上策之中的上策。   汪默点了点头点了点头,却又望着欧阳震南。   “我还有个哥哥?”汪默简直不可思议,原来除了个妹妹之外,他还有一位兄长,可是捕捉到对方微微意外而迷茫的神色,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我的那一位哥哥难道已经去世了吗?”   欧阳震南脸色一变,目光严肃。   仇枫和沈琉烟之间的爱恨情仇和他的偏心也有着关系,现在事已至此。   “不是的。”萧天齐是他们三个人之中最快出声解释的那一个人,反正这事情和他没有太多的关系,于是乎,他语气温柔,“只不过说来父子在他们两人还没有认清楚血缘关系的时候,曾经发生过争执,因为利益上的不同而导致他们最后的分道扬镳。”   沈琉烟微妙的点了点头,她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自己的亲哥哥走到了对立面。   汪默却沉着声音问道:“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就是他对不起烟儿。”   他可是另一些带入的角色,迅速的扮演一个无条件的妹控。   欧阳震南没有想到他会如此释然,轻音素言:“的确如此,仇枫心性很高,面对事情从来不心慈手软,可正是因为他的这个性格也是把他害了。”   他若有所思的说着。   不过看着人的目光,也意味深长地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   汪默现在是站在了他们的立场上给他们说话。   “虽然还没有亲自见过他,但是我知道妹妹的性格很好,善良的本质是不会改变的。”汪默对此侃侃而来,也是因为他在这荒山野岭生存了这么久,看人还是很有一套的,“所以我相信妹妹肯定没有做错什么。”   这样一番全身心的信任,似暖流滑过心间。   沈琉烟诚恳的点了点头。   “多谢大家的这一份信任。”   篝火仍在不知疲倦的燃烧着,成为这漆黑夜幕的一抹亮色,火花纵情飞跃,和惺惺成为正漆黑夜色之中最为浓墨重彩的一点勾勒。   她这话不仅仅是对着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亲哥哥说着的,同样是对着这军队的万千士兵们说的,他感谢他们全方位的信任,把自己的生命都交给他。   小i还在忍不住的提示。   【宿主这一次可是获得了几万积分。】   知道这些积分还只是在部分士兵的轻伤已经有所缓解的情况之下,大部分士兵的伤都还没有痊愈,就能够获得这么多的积分了。   沈琉烟满意的笑了笑。   翌日。   军队可没有什么早晚休息,他们向来都是这般从早忙到晚。   天色还是蒙蒙亮,公鸡已经打鸣。   而就在此时,沈琉烟也是伸着个懒腰,从帐篷里面走了出来。萧天齐望着他这样一副疲惫的模样说道:“不如今天什么事情都交给我了,你先好好休息吧。”   “是有的事情交给你了,好像也没有什么用,难道你能够帮我把这些士兵们都照料好吗?”沈琉烟和他开起了玩笑,唇瓣上沾染少许的凉意,这山高水远的,还有些冰凉,“天齐你得好好休息,这里的天气变化很快,倘若不注意的话,恐怕就会感染上风寒。”   在军营门口一阵恩恩爱爱,士兵们看的也是有些羡慕,大家谁不想拥有这样的爱情。   沈琉烟那是和以前一样,坐在了之前诊断的地方,等到有人训练完毕便过来问诊。   现在整个营地中都弥散着一股中草药的清香。   萧天齐顺利的树立了威望,当然与此同时他也开始利用他的方法来训练士兵。   汪默在一旁默默的学着,虽然他的功底也不赖,但是,萧天齐毕竟是专业出身,熟读了孙子兵法等等。   两人一比,风采有云泥之别。   那也不气馁,不自卑,学习着对方的长处,开始充实着自己。   萧天齐同样能够感受到来自他的打量的目光。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竟然明白他是自己的小舅子,肯定也不会苛责于他偷师学艺就偷师学艺嘛,反正都是一家人。   所以他们从各方面都在开始对军队的训练,等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杀回去。   等待着这一天实在是等的太久了。   萧天齐不能够听到自己血脉当中的渴望。   直到中午大家开始休息了,吃上午餐。沈琉烟刚才有时候能和他们碰碰面,只不过手里握着那一把钥匙,记着欧阳震南之前过来叮嘱他的话语也有一些忐忑不安。   “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们两个人商量一番。”   他不好意思,星眸垂了下来,手里玩弄着那一把正在耀耀其华的华丽钥匙。   “怎么了?”   两人异口同声的询问了过去。那方才在这个时候不紧不慢地说着:“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只不过爷爷刚才有件事情交代于我。”       第561章 宝库      原来从一开始,欧阳震南并不知道,要是会和虎符息息相关,他更知道的是这要是是能够打开国家宝库的一扇门。   不是俗话说的好嘛,狡兔三窟。   当初,沈琉烟父母将财富听到了不同的地方,开辟了不同的宝库,而这就是其中的一把钥匙。   欧阳震南昨晚和陈翔两人聊天的时候,才知道这其中的一家宝库就藏在这里。   现在担心符肃会对他的身份起怀疑,所以他离开之前把这件事情先告诉了沈琉烟。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去看一看,如果真的如爷爷所言能够顺利的打开宝库的门的话,我们便有了大量的资金。”   要知道战争的本质就是互相的燃烧对方,国库里的钱财粮草军要军饷哪一个不是钱?   “况且这里的武器,我觉得都需要改装。”萧天齐同样有自己的想法,萧天霖的部队装备如何,他明白,所以,他必须得把这件事提在日程之上,“我觉得,这一笔资金我们很是需要,先不用说其他的地方要不要这些钱,单单是武器和兵马,我们已经和对方有很大的悬殊了。”   汪默点头答应,他知道这一场战役不仅仅和他息息相关,更是和沈琉烟有着莫大的联系。   “所以就得这么办。”沈琉烟对此很是肯定,握住钥匙,笑得那么畅快,“择日不如撞日,不如现在先去看看情况。”   这也是准备了基本的东西,所谓的地址,只不过是在后山的山腰处。   那山也不算高。   沈琉烟不费吹灰之力便能爬到了山腰,只不过看着树林苍茫一片,都没有,看出个什么所以然了。   “这也不对啊。”沈琉烟委屈的嘟着一张嘴,同样是觉得有所微妙,“爷爷和将军没有必要在这件事情上面来骗我。”   萧天齐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意味深长地回复着他。   “也不一定如此,毕竟这是传说中的宝藏仓库,如果建造的话一定要建造的很隐秘,不让别人发现。”   汪默同样如此目光清扫一刻,率先发现了在藤蔓的掩映之下有一处地方,上面有花纹。   花纹乐的形状如同翩翩起舞的花蝴蝶一般。   再仔细的看去,还能够看见这花,蝴蝶的上面有翅膀徐徐绽放的模样。   “那是什么东西?”   这样的一席话迅速地引得了他们的注意力。沈琉烟抬起手指扯开了这些藤蔓,方才发现这不是一个记号,而是一幅壁画上面是各式各样五颜六色的翩翩蝴蝶。   它们统一地往一个方向飞去,顺着蝴蝶的路径往上看,便能够看到在他们的右手前方有一个小小的红色按钮。   “难道这就是开关吗?”   她大胆的推测了一番,却不敢率先动手。   汪默当机立断,却没有任何的办法,也是知道,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的都不如,直接先尝试一次。   “你们先退后一点,我来吧。”   用眼神示意着他们,赶紧先退后一些,随后他才轻声而上。直接的按住的那个小红色的按钮。   听到嘶拉的一声,然后后面有一个洞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就在按钮的旁边,大概是要让他们钻进去。   沈琉烟有些不可思议的凝视着。   “这?”   她还是有一点害怕的,在这荒郊野岭里面不会有她最怕的蛇吧?   “怎么了?”萧天齐体贴的低着头询问了她,看着他那一张苍白的小脸上浮现出来的惊恐,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小脸蛋,“我不是在这里吗?你又怕什么?”   “那里不会有蛇吧,我最怕蛇了。”   这种滑溜溜的冷血动物是她的命脉,她是绝对不敢碰的。   沈琉烟脱得理直气壮,欲哭无泪,紧紧的抓住人手。   汪默只是第一个,走到最前方。   “我先钻进去,然后你再过来,天齐就在最后面殿后,这样的话不会有什么东西伤害到你的。”   沈琉烟点了点头,反正目前为止还没有看到哪里有成,他只能用这个借口来安慰着自己,三人便一夹心饼干的阵容,向前推进。   她期间一直在默默的祈祷,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还好也没有怎么样。   有惊无险的离开了以后。   沈琉烟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能够看的突破了这小小的通道之后,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的是,多么广阔的一番天地。   阳光零碎的散落的下来。他们面前的是一扇大概两米高的门,青铜门分外的厚实,和他们有着一米的距离。   层层叠叠的绿荫和清潭围绕在门的门口,已经把门锁给堵住了。   沈琉烟握着钥匙迟迟不敢下手,似乎是被这厚实的艺术品所吸引了,再三的看了看才发现原来在这青铜门上面还写着一行字。   “是以亲亲,谁当卿卿,以何卿卿,为亲卿卿。”   大概就是他们父母之前的宣誓告白词吧,还挺浪漫的。   萧天齐看了一眼,那里的环境太过冷漠,明明有阳光散落下来,却让他觉得无比的冷淡。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萧天齐的语气都不由自主的带着,少许的急促,和之前的他截然不同。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汪默同样有相同的预感,他们都知道的,这里阴森森的,杀气很重。   “赶紧打开看一看。”   沈琉烟点了点头,把那一把宝石钥匙给放进去,可却没有想到突然的卡了一下。   她还以为钥匙卡住了。   “怎么办怎么办……”她可没有受过这种委屈,团团转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弄。   “我来吧。”   萧天齐的声音温和,如同定海神针轻声的和她说着。   他握住了钥匙的顶端,轻轻的一转,就转到了一顶端。   “好了。”   有些事有惊无险的把门给打开了,她方才松下了一口气。   还好都没有事,她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如果真的这样的话。   那简直现在就可以去死了。   他们推门而入,便能够感受到缓缓吹来的风,以及各式各样的宝石。       第562章 基础物资准备中      简直就是要亮瞎他们眼睛的存在,这些宝石都堆积着比山还要高,而作为一般等价物的黄金在一旁垒成了金字塔的模样。   传说中的富可敌国,就在今天。   沈琉烟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用自己的步伐来感受这宝库的长宽。   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高上不少。   “不错不错。”沈琉烟心里默默的感叹了一番,能够拥有这么多的财富,真的可以把军队好好的修改一番,“现在的当务之急就变成了我们怎么把这些东西运出去,还有一句话说的好,财不外露,要是被人发现了,不是说我不相信军队的各位士兵们,而是担心会有人从中作梗。”   思来想去,他还是尽可能柔和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汪默沉默点了点头。   萧天齐想了想最后还是觉得这事情也只能够他们三人自己来。   “不是对谁不放心,而是觉得知根知底的,也只有我们彼此倒不如就让我们来。”   当然现在他们拿不了多少,但是感觉值钱的还是能够在身上装一些的。   直到把衣服装的都满满当当的,沈琉烟等人才是又像原来这样,原路返回,回到了军队的帐篷里面。   他们一溜烟的把东西放好,灿灿的金条就摆在了他们的面前。   萧天齐盘点了一番,大致的估摸了价格。   “这件事情先交给我来吧,先把其中的一部分金条用来买一些草药。”那倒是对此颇为在意,要知道之前开药的时候还有顾及到军队的状况,没把什么好药开出来,“我不容易有这么多钱了,先给大家补一补,今天晚上再做点丰盛的给大家吃。”   现在有了钱,但是她还是秉持着朴素的价值观,想把这一分钱当做两分钱用。   “还可以在这里养点羊,反正这草原也是很茂盛的,到时候买几个小羊仔。能够有钱赚,还能够喝点羊奶补充身体营养。”   “烟儿说的很有道理。”萧天齐赞同他的想法,“这钱也不能说花完就花完了,不能够坐吃山空。”   汪默但这些方面可没有他们那般充沛的生活经验,只是点头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就同意。   “那么明天早上我就带着些钱进城一趟,看能不能够开辟的道路,毕竟以后置办车马军队,什么东西都需要专门的运输团队。”   “明天我们一起去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萧天齐也不愿意轻易的让他一个人做这些事情才不外露,别人看这个小姑娘家有这么多钱,万一起了贼心该怎么办?   汪默和他秉持着同样的意见。   但是清晨他们三人便是一同的出山,来到了这附近的小村落里,说不上是个什么城镇,也没有那么大的规模,但是最基本的事情也是能处理的,他们首先去了一趟医馆买了草药。   沈琉烟看到另一边有专门卖马匹和羊的地方,也是轻轻的笑了笑。   “我们去看一看吧,得买一些好马,到时候用来配种。”他心里的小算盘也是打的响亮,“然后再买一些专门用来运输东西的马车。”   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他们身上的银子足够多,这事情也不难。   萧天齐也是挑选了品质优良上乘的小马驹,只买上了几辆。   沈琉烟又拿着钱买了大量的肉,要知道优质的蛋白质能够补充人的身体营养。   汪默就跟在她的后面,微微的保护着她,不动声色,距离和她拉的不长也不远,而就在此时,响得叮当的小钱袋,却被遇上罪恶的手握住。   她本是低着头在盘算应该再买些什么,可没有想到,有人居然不识抬举的想要偷他的钱,她轻哼了一声,还没有有所动作。   汪默悄悄的握住了那贼人的手。   “你?”   猥琐的男子,没有想到自己会如此之快的被发现,连忙陪笑,还想解释。   汪默却没有给他机会,直接一脚把人踹得飞远。   “没事吧,看看钱还在不在?”   他又把钱袋子递了过去。沈琉烟点了点头,还好并无大碍。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她在心里感叹了一番,汪默动作真的是迅速,而在另一边已经买好了马驹的萧天齐,看到这边的动静,抬着眼眸朗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是有人不识抬举,想动手动到他身上来了而已。”   汪默冷声冷气地说着。   萧天齐同样也没有想到有人居然敢有这么大的本事,一旁的猥琐男想要逃跑,没有想到直接的被他甩了一巴掌。   “光天化日之下,怎么了?是胆子大到这种地步了吗?”   猥琐男都不敢多说,而现在只能够抓住这个机会,想要逃跑,却没有想到对方的动作比他更快。   萧天齐握住了他的手。   “你还想要跑到哪里去?你觉得你这个手还能够留得下来吗?”   他能知道自己是踢到了一块硬石头,都不敢多说。   沈琉烟似乎不敢多看接下来的血腥场景了,不过吃笑了一声。   该!毕竟,他敢对自己如此不敬。   顺风顺水的把事情解决完毕。   沈琉烟也是美滋滋的,带着这些东西准备回到军队里面,映入眼帘的是训练有素的军人们。   他们也没有看过这等架势,三人带着一匹又一匹的马车,别人还误以为又是什么客人过来。   她却喜上眉梢的跟大家说道:“今天大家可以短暂的休息一天,有好吃的在等待着大家呢!”   毕竟又是牛肉,又是羊肉的,足够她大显身手了。   他已经思考好究竟应该做些什么?   萧天齐也在一旁把小马驹牵扯到一块地方,准备思索开一个马厩。   “为了以后的战斗,我们现在刻不容缓。”   汪默霸气外露的宣言,也是引得旁人一阵叫好。   他们等这一天真的等的太久太久了,而现在近在咫尺。   “今天大家就吃好的喝好的好好休整,明天开始,就开始魔鬼训练。”   他的语气分外冷漠,那同样是欣欣向荣的在期许未来。   一切都在未雨绸缪中渐渐转好。       第563章 回去      训练军队这种事情也不必他们劳神费心。   欧阳震南走的太过匆忙,仍然让人念念不忘。   沈琉烟觉得事发突然,托腮,眼眸凝视着萧天齐。   “我觉得这事情没这么简单。”她语气顿了顿,“爷爷走的太过突然之前一直觉得他神色有所不对。”   汪默一听到这里,眸光一亮,亦有所思的说道:“这件事情难道会和仇枫有关系?”   这仅是他的推测之一,暂时还是合情推理,有理有据。   沈琉烟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如果这件事情和仇枫有关系的话反倒是很有道理。”他顿着眉头,沉思又想。“不过,爷爷应该有所准备,也没有告诉我,他究竟去哪里了,是回去了还是和国王之间又有重新商议,这些都不得而知。”   同时他们也不希望让符肃得知他们私底下还有军队这件事情,撑着头,沈琉烟轻声地叮嘱他。   “这些事情还得多麻烦哥哥了,哥哥能帮我掌管军队的训练吗?”他将自己的苦恼倾诉的吐露出来也不怪他,实在是朝堂之士,风云诡谲,“我们在这里呆不了多久的时间,留得越长越会让人起疑心。”   萧天齐和她相比也更加的冷静。   “符沅也不会轻易的放过我们的,之前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让他投降没那么简单。”   汪默也不指望自己在别的方面能够为自己的亲妹妹分解忧愁,其他的事情都不曾知晓。也无法帮忙立足,在现在利益争夺的风起云涌之时,能够对他们有所帮助。   “这可是我自在彼得的事情,其他的方面,做哥哥的都帮不了做妹妹的,说来也是惭愧。”汪默深吸了一口气,“如果能够在这些方面帮助到你的话,也算是一件好事。”   他同样还是有所想法,若有所思的目光凝聚在萧天齐身上。   沈琉烟大概明白他们两人有话要说,浅浅的点了点头,找了个理由。   “我先出去看看,你们两人要是真的想聊什么的话,不如趁着这个时候开诚布公把话说清楚。”   这番话语中赤裸裸的暗示是对着萧天齐说的,现在最无奈的人就是他了,可只好如此轻轻的点了点头。   随着他的离开,空气都刹那间变得安静了起来。   汪默欲言又止,先不知道从何而说起。   “看来你想说的事情很多,不如就说说,我听着就好。”   汪默欲言又止了半天,随后才说道:“希望你能够好好的照顾我的妹妹,就算在其他方面暂时觉得你是我的妹夫,但是……”   他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手里的刀,却并没有拔出来。   “如果你在其他的地方,惹得我妹妹伤心难过了,我定不会饶过你。”   这可是他的妹妹,他的挚爱可能是他这辈子唯一的亲人。   仇枫也不知道自己居然会被自己的弟弟划进仇恨的范围之内。   “这一点我能够答应你,但是……”萧天齐搜索了片刻,被自己的小舅子这幅模样,他啼笑皆非,之前还在想,究竟是发生了何种事情,现在看了,若单单是因为沈琉烟那话他方才松下了一口气。   “保护她本来就是我的份内的事情。”一点不需要别人的质疑和关心,萧天齐本来就能够做得很好,他轻轻地抬起头来凝视汪默,“我也是绝对不会让你有可乘之机的。”   汪默刚才稍微庆幸的松了一口气,不过与他而言还有一件大事。   “你们不在,我只能够保证处理好我份内的事情,但是……”他思绪片刻还是把现在的难言之隐说了得清清楚楚,“宝库,只能给我一个人来处理,给其他的人,我没有那么放心,所以说,还得等着你们回来。”   想了想最后还是觉得,宝库的事情不能告诉给别人,他们三个人知晓本就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了。   只不过这些钱究竟能够维持多久,还要看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所以说这么多,到底是还是希望你们早一点回来,不要让时间拖得太久。”   “好。”   萧天齐答应了之后便离开,掀开了帐篷,凝视着眼眸,如璀璨繁星的沈琉烟,轻轻的询问:“在这里等我多久?”   “其实也没有等多久,很好奇你们两个究竟谈了什么,不过看你们之前的故意瞒着我的模样,肯定就不愿意告诉我了呗。”   她有些不满的轻哼了一声,萧天齐看着她娇俏得寸进尺的模样,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有些事情不知道为何知道了,反而徒添伤悲,这样不是一件好事吗?”   她不明白,萧天齐汪默两人私底下究竟为了什么,在那里嘀嘀咕咕的说了个不停,故意的避开了自己,现在看来恐怕还是有所想法。   “那你们都这样说了,那我就只能够操作,假装无事发生呗,不过……”她笑眯眯的眨了眨眼,“符清刚刚跟我们来信了,说想约我们吃一顿饭。”   这饭究竟是不是鸿门宴,还不好说了。   “你怎么想?是去还是不去?”   萧天齐的想法也很明确,她若是想去的话便去,她若是不想的话,也随着她的性子。全在她的一念之间。   “肯定要去,小公主都说好久都没有见到我了,迫不及待想要和我再见面。”而后他又洋溢起了唇角的一抹温和之气。“倒想看看究竟他们想做些什么。是国王的意思还是他自己的意思呢?”   而且不得而知,不过,沈琉烟他眼眸亮晶晶的。   “好歹他现在也和我们是同一战线的人了,想必他也不敢再多做些什么。”   “如果真的要担心的话,恐怕就更担心符沅会不会有所动作,他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两人一同的抬头望去,正是碧蓝的天空之上漂浮着绚烂的烟花。   汪默同样的,瞧着这绚烂的烟花露出了一抹笑容。   “送你们离开的,也希望你们能被烟花所祝福。”   他轻声又温柔的说道,终究是要带着明亮的希望离开。   也希望前路能够不再坎坷。       第564章 鸿门宴?      沈琉烟大致上还没有想到自己回去的路上。还没有到家,符郦郦便是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语气深刻。   “姐姐这段时间跑到哪里去了,今天总往门口跑,也没有见着人,霁曲说你们出去休养了,是什么情况?难道是姐姐哪里不舒服吗?”   她还没有开口,刚从马车上下来,便接受到了这一连串的疑问,搞得整个人都有些懵逼。   “我不就离开了两三天吗?怎么回事?”   “也没有什么事情,只不过是哥哥说了想要在今天晚上宴请姐姐,我们一起出去吃个饭。”   符郦郦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总觉得好不容易遇到了知音,况且也是真心对自己好的人。   “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但是我能保证,这一次宴会上面绝对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沈琉烟衣袖,希望她能够同意自己的想法,两眼直放精光。   “好吧,好吧……”   本来就有想去一探究竟的意图,而现在,对上了这水盈盈的眼眸,沈琉烟也觉得不能对她说得上半个不字。   “怎么想是你的事情,其他的事情我也不愿多说。”   思来想去,沈琉烟握住了她的手,询问另一个问题。   “符沅呢?这一次的宴会,你还没有说清楚,究竟是我们几个还是说皇家的人一起过来这件事情你总得告诉我吧。”   “姐姐你别担心,就是说着想请你吃顿饭。沅哥哥也在,也没有什么大事情。”符郦郦信誓旦旦的向他保证着。   当然也不知道自己哥哥究竟有什么想法。符肃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凝视着他,然后左顾右盼,一连串的说着好话,希望他能够帮助自己的时候,符郦郦只能满口的映衬下来。   “姐姐,你真的不要多想。”她忧心忡忡的望着沈琉烟,“刚刚是绝对不会对你有坏心的。沅哥哥虽然在,但就是我们几个人聚一聚,况且你夫君不是也还在吗?”   想尽可能的让人说的舒服点。   萧天齐大包小包的把东西都搬了下来,之前一些听到了她们两人的讨论并没有多说。   而现在看到人目光之间的怀疑,符郦郦勾起了唇角有一些无奈。   “王爷可不用担心些什么。”这段时间他也是通过符清,看到了他们两人的身世背景,还有之前经历过的那些,“父王对你们没有任何的敌意,爹爹三令五申要两位哥哥们不要对你们下手,若是真的发生了什么的话,他会第一时间怀疑我的两位哥哥的。”   她也是吐了吐舌头,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不会还会因为想发生的事情让他们自己有所忌惮吧,若真的是这样的话,她就觉得自己特别吃亏。   “姐姐。你就相信我了吧,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总不能还因为这件事情……”她现在只能够无奈的勾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符清因为他三令五申的强调他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办好,现在看来怎么这么难呢?   “别担心他就是吓唬你的,等我们把事情处理好,今天晚上肯定赴约。”   符郦郦深思熟虑的点了点头,得到了他们确定的答复之后才认真的说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们可不能在这种事情上面欺负我。”   她摆出了一副委屈的模样,看得人心神荡漾的,也没人知晓究竟怎么了。   沈琉烟也心下疑惑,不是因为他过度殷勤,而是看着他摆出一副难言之隐的模样,大概也能够揣测个所以然来。   “走吧。”   萧天齐提着大包小包的行囊,重新的回去对此,沈琉烟没有多说,只是紧跟在他的后面。   等到回到房间里面,把这些行囊全部的处理完毕了以后,沈琉烟才坐在桌上,若有所思地感叹了一番。   “这事情也不简单。”那百无聊赖的给窗旁的百合花换了一点水,凝视着徐徐绽放的百合花。却心里万千想法划过,“就让南影,北月他们留在这里吧,我担心是调虎离山之计。”   万一真的如此的话,他也觉得足够的头疼了。   “别多想,其他的先不用说。这里肯定得重兵把守。”萧天齐温柔的抚摸着她的额头,也没有再多说些别的,一切只是他们的看法,“再休息一会儿吧,还有几个时辰,现在坐车劳顿的,等下恐怕对身体不好。”   沈琉烟温和地笑了笑,同意了他的说辞,躺在床上闭眼和睦休息,睡不着,但是,放松心情,休息片刻也算是好事。   等到时间慢悠悠地滑过,夜色渐渐降临,房间里面勾起了灯火焚烧,荡漾的一抹亮色,随后便能够感受到静静的温暖。潜伏在他的身边。   “起来吧。时间不早了,还等着给你梳洗呢。”萧天齐甚至极其体贴的给他找了声音去,不用说,他的审美水平很好,很符合她一贯的喜爱风格。   蔷薇花蕊,清新脱俗。淡红色的花边如同俏丽的花骨朵,而它的花纹极其的典雅,长裙带着美丽的韵感。   沈琉烟揉了揉眼睛,他便极其贴心的帮助着她,换上了衣服。仿佛是一颗青色的种子,而现在终于成熟,在烛光的映衬之下更显她绝美的风华,不容任何人惊扰这刻骨铭心的梦。   就像是仙子。   萧天齐虽然知道这衣服正是和她相配,但绝对没有想过会如此的契合。   “烟儿今天绝对是最美的女人。”   沈琉烟望着铜镜中的自己,浅浅的笑的笑,现在她却不会对外表产生太多的情愫。   像是在戒律清规里挂上了一把锁。   “这又不用说什么美不美,好不好看的。”沈琉烟温和的笑了笑,“我和小公主是两种不同风格的人,也没必要拿我们两个人再多去比较一些什么。”   从容的涂抹了胭脂水粉之后便挽着他的手,两人也不需要太多的动作,默契早已经深入骨髓,现在只需要他们两人去对门,就足够了。   夜色,悠长,月光,冷淡。       第565章 赴约      当沈琉烟踏入庭院中央的时候,他似乎是菩萨门前的那一朵莲花,在皎洁的月光映衬之下,更显得清丽脱俗,和他自身的妩媚动人并不矛盾,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浑然天成,成为一种诱惑。   符清眼眸之中不由得滑过一抹惊艳之感,而这份感觉也情不自禁地感染了符郦郦。   萧天齐虽看着他这样的目光多少有些不舒服,但是为了大众场合的利益,忍了没有多说。   符郦郦就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花蝴蝶一样小过来,。   “姐姐,你这样好好看。”她在一旁几乎要踮着脚尖鼓起掌来,“真的很好看,快点来吧,饭菜都快凉了。”   符沅礼貌性的冲着他们举起了酒杯,一副寡淡无奇的模样,似乎并没有什么。   难道是我们猜错了吗?沈琉烟在心里默默的想着,而后勾起了符郦郦的手指。   “果然是我们来晚了,不好意思,舟车劳顿,今天早上才回来,这一路颠簸的下午情不自禁的就休息了片刻,耽误的时辰反倒是让你们见笑了。”   她从容不迫地说着语气,柔和礼貌地解释了缘由,并不会让人觉得有问题。   符沅在一旁说道:“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萧天齐坐在了他的身旁,落座的动作优雅,同样是举起了酒杯。   “今日花好月圆的,竟然趁着这月色雅兴,不如大家都一起喝上几杯。”萧天齐举起了酒杯,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只不过他的眼神一直的凝视着符沅,“我酒量还算不错,不知道各位皇子的酒量如何?”   “今晚便不醉不归。”   符沅去一千酒杯,看来对此颇有兴趣,他们两人便是一边谈着风月往事,一边喝着酒,看着忙碌,极其和谐。   沈琉烟都是因为之前风餐露宿,一时间还没有转移过来心态,现在抓住了这个机会,吃着糕点,他抬着眼眸仔细的思索了一番。   好像真的是一场鸿门宴。   符沅恐怕是有所动作了。   她明智的捕捉到对方眼神之间的不对劲。   符郦郦拍了拍她的肩膀:“姐姐要不要喝?要喝葡萄酒,这可是我亲自酿的,味道还不算不错。”   “好啊。”沈琉烟也觉得对此有点兴趣,握着酒杯,任凭她倒了一些葡萄酒,葡萄酒的酒气芬芳,一杯一杯的喝着也能够让心情转好不少。   符清却轻轻冲符郦郦使了一个眼色,她虽然百般不情愿,但是没有办法,还是和她换了一个位置。   “这是有什么事情?”看着他这副举动。沈琉烟心里倒是有点微妙,警惕的目光散下的扭转着,“不知道,王子是想要说些什么吗?”   这突如其来的换位置搞得她措手不及的,但她并没有把紧张的情绪外露出来。   符郦郦坐在一旁,眼巴巴地凝视着他,生怕发生个什么意外呢。   “只是好奇你们这段时间去哪儿了,大门紧闭的,我有兴趣问了一趟北月,北月也什么话都没有说。”   他若有所思,眼眸垂了下来,扭转酒杯。   “喝一杯吧。”   沈琉烟现在也不做,做点了点头,语气从容自在:“好啊。”   而他却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酸涩,反而是带着一抹清凉的甜意沉浸了许久。   “不愧是公主酝酿出来的,酒很好喝,不过其他的事情就免了吧。”沈琉烟抬起头来,若有所思地盯着他,“别的不用多说。如果想问我究竟去哪里了的话,其实也不需要这么委婉,我也不是傻子,当然知道王子你之前派人过去侦查了一番。”   要不是汪默。他也绝对没有想到,符清虽然还会在军队的内部安插了他的人手。   “飞鸽传书的通道被你们给拆毁了,我就知道你们肯定是发现了,不过这又有什么呢?”符清浅浅的叹了一口气,手里玩弄着糕点,漫不经心地把它塞入嘴中,“既然你们都知道了的话,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谈的。”   符沅同样在此时收敛了神色,拿着酒杯语气郑重。   他们之间的谈话。萧天齐听的个清清楚楚,但多少对此有所意见。   “既然真的是鸿门宴的话,倒是不客气了。”   符郦郦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凝视着符清。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她对此太过意外了。   沈琉烟轻轻的投掷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希望她不要因为这件事情而想的太多。   “公主还是先回去吧,这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   符郦郦摆出了一副受伤的模样,原来从头到尾的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工具人而已。   她放下了酒杯,掷地有声。   沈琉烟还不明白,符清怎么会突然倒戈?   和符沅合作简直是下策中的下策,和自己的敌人和做生意就是与虎谋皮,他什么时候如此愚蠢了?   “你们从来都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们只考虑你自己用那些假惺惺的理由来欺骗我,把姐姐骗过来。”符郦郦痛苦的勾出一抹冷笑,她绝没有想过事情会这样,搞得她猝不及防,“你们什么都没有想过,只考虑着你们自己。这样真的能够让你们得到什么吗?”   欺骗自己的亲人。   符清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后退了一步。   “来人啊,带小公主回他的寝宫里好好休息。”   沈琉烟握住了符郦郦的手。   “回去吧。”   在这里什么忙都帮不上。事实,永远如此的残忍,但的确如此。   萧天齐同样投递给她以一个关怀的眼神,善意而又温柔。   月色依旧如此的明亮,可是映衬着他的面颊,比白纸还要白上几分。   “所以哥哥们之前说的话都是骗我的。”符郦郦不愿意心甘情愿的回去,她眼眶中的眼泪已经止不住了,都是她的不好,“都怪我,如果我早一点发现的话,姐姐你就不会……”   “没事的,不许随手还说不准呢,万一结果不是他们笑到最后的话,你也要原谅我。”   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坦诚布公的交流感情了。   符郦郦始终和他们有着血缘关系,就预示着,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的话,他们每人都没有调和的余地。       第566章 变故      事实的确如此,无法反驳。   符郦郦离开了以后,空气都变得静谧了起来。   “你们手段还真的是聊的,为了这种事情欺骗了自己的妹妹又何必如此呢?”   就连她看着也有所心疼。符郦郦何其无辜被选到了这一场风波之中,其他的且不用说。   就这样因为他们,被伤害了。   “可大事者不拘小节,好不容易能够把你们骗过来也算是难于上青天了,既然如此的话,又何必在乎用了怎样的手段?”   符沅站了起来,对此侃侃而谈,他漫不经心的挥舞着手,一行小兵便是从另一边的屋子里冲了出来。   “束手就擒吧。”   沈琉烟就猜到没这么简单。   仍疑惑一点。   “符清,没有想到你居然会这样子毁约。”   他们将沈琉烟和萧天齐团团围住。萧天齐坐在了他的身前,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别担心。”   她当然不会担心。有她最爱的人保护着自己,她相信不会出什么事情。   “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现在你们才是最应该被消灭的人。”符清冷冷的笑着,并不和之前的温和相符。“你觉得这样能够带来什么呢?不会你们两个人觉得以自己的力量可以抵挡住他们的进攻吧,这可是全国上下训练有素的军队。”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究竟谁赢谁输,也幸亏今天这一场鸿门宴。让我看清楚了你们的底线。”   沈琉烟轻轻的笑了笑,唇角的弧度仍是漫不经意的。   都知道天罗地网全部是张棋盘,棋盘里的棋子,有她,也有符清。   “小心一点,他们来势汹汹,看来是早有准备。”   沈琉烟认真的点了点头,也知道这件事情不容易。   萧天齐和他肩并肩,两人相隔一边。   符沅也不愿意在这里和他们多说废话了,手里提着一把刀。   “既然如此,你们爽快一点,现在直接的自刎,这个也算好看一些,死得其所。”   他步步逼近。   “还有你们也别想找人了,夜北月夜南影,早就被我们关进了大牢里面。”   符清勾起一抹奸诈的笑容,凝视着他。   “没有想到会这样从心积虑的这几天就为了今天如果你们能乖乖的把钥匙交出来的话说不定还能够饶你们一命。”   “果然你们就是想要钥匙,不过,你们不配,”沈琉烟紧紧的握住了手中的戒指,小i给她的保命工具,能够保证钥匙不会被他们偷掉,“你们就没有想过,要是真的把我删了的话,爷爷会怎么样复仇,你想过没有?还有我的姑姑可是卜族之人。”   她的底牌很多。   “不用在这里说这么多的废话了,杀了你就杀了,到时候后果我们会自行承担,也不需要你在这里有所担忧。”   符沅眼眸之中划过狠厉的光泽,反正事情已到这个地步,再说其他的一事无补。   训练有素的士兵就在他的眼前,只要找到那一把钥匙,他就能够拥有一切。   “恐怕你还不知道吧,欧阳震南为什么这么急匆匆的就离开了,当然是因为我和仇枫私下已经合作派人过去放了他。”符沅步步逼近,“所以说调虎离山还算用的不错吧。”   他现在笑得很是猖狂,手里紧紧的握住长剑。   沈琉烟死了,那就能够拥有一切。   “不要笑得太过猖狂了。”   萧天齐手起刀落,便是直戳了士兵的心脏,他下手的动作很是果断,不需要过多的纠结,手里的常见就如同毛笔一般,行云流水,一笔一笔,直插人的项上人头。   “就知道你们还有点本事,不过这样的话也不会让我失望,万一你们什么本事都没有,岂不是让我有些难过?”   符沅早已预料到今天,今日可不只有单单一行的部队在此,更多的士兵早已经在暗中潜伏,千百万的弓箭对着他们。   “万箭穿心的死法,你们有没有想过?”   “你做了这么多究竟为了什么。”萧天齐连着眉头,凝重地说道,“你们两个人合作,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他唯一想不通的只有这一点了,符清和符沅之间本来就有利益关系,错综复杂,而且,沈琉烟是现在制衡他们的对象,按照符肃的性格,不会坐以待毙。   符郦郦之前和他们的交谈也是如此。   “你们可别忘记了国王之前的嘱咐,我要是死了,你们也别想好过。”沈琉烟凝着千百万支弓箭正对着她的模样,也不禁有冷汗划过,这么多的箭矢,她躲得了吗?   躲不开的。   大致的估计让她不寒而栗。   她身上有毒物,有小型随身空间,有小i,但是躲不开。   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宿主,你不会死的。】   小i肯定的鼓励给了她一丝期望。   只能够躲,用尽所有力气。   而就在这时,变故突然发生。   弓箭对准了符沅,千百万只弓箭直接对准了他的心脏,沈琉烟还没来得及看血液从他的心脏里面蹦发出来,一双手就握住了他的眼睛,不让他看。   萧天齐心下了然,果然就如他猜想的这样。   符沅傻乎乎的中了圈套,这一切,只不过是一场表演秀而已。   沈琉烟在心里有所感动,果然他总是这样细致体味的保护着自己。   不会让自己为难。   直到痛苦的声音渐渐的离开,他才松开了手。   沈琉烟都不想再去看眼前,倒在血泊的人。   符肃也从身后的小屋子里面走了出来。   “这?”   她很快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原来这只不过是一场局。符沅傻傻的掉进了局里面不可自拔,也为自己得到了一切,现在一切成功。   后来她也止不住的叹气,但是对上了符肃那一张严肃的脸的时候反而有一些憎恶和不解。   符清的倒戈,太过突然让他觉得不可思议,果然是他们联合做出决定。   符沅还真的傻乎乎的进去了。   “没有伤着你们吧?”符肃最后还有点不好意思的说着。“如果这让你们有所不舒服的话,我得道歉。”       第567章 道歉      能够听到来自国王的道歉,这是何等尊容的一件事情。   沈琉烟却心中没有半分的自豪,他不再看已经倒在血泊里逐渐冰凉的尸体。   符沅死得其所,因为他的野心,那必须得死。   “有些话想单独的和沈姑娘聊一聊。”符肃看到了她眼眸之中的心寒,也联想到她现在身后的背景关系,“不知道可否商量?”   “好。”   沈琉烟同样有些话想要说,其实,他是一国之君,那也不能代表他能够肆意妄为,把自己的情感强加于别人身上。   她觉得每一个人都是自由的。   风轻轻地吹拂着。空气之中的那一股血腥味倒没有任何的弥散。   萧天齐走到了符清身边:“从一开始你就对这些事情都知情对不对?这一切都是你和国王联合,设局目的,就是有个正大光明的铲除他。”   一旦怀疑的种子种了下来,就没有人能够逃得出这连环的猜疑。   符清点了点头,这一切正是他的主张,没有任何办法。   “事情到了如此地步,我也不需要再说些什么。真相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样如果,不过也没有什么如果。”   他嘲讽性的勾起了一抹弧度,在风中纪念,所谓的手足之情,在皇宫里面不过是一场笑话而已。   “成王败寇。我得保住你们,同时也得让父王知道他的狼子野心,所以只有这个办法。”符清回复的很是坦诚,他的眼眸清醒无比。“不能够事先的告诉你们,不容有失,本来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如果露出任何的破绽,今日死的就是他们了他不敢有所动作,做得越多最后错的也就越多。   “明白。”   西方沉沦的月亮倒映着风花的光泽,相隔天涯,有繁星和人影作伴。   如此的良辰美景,他现在已经不想再看了。   沈琉烟看着庭院之中灯红柳绿的场景,若有所思的感慨了一番,随后转着眼眸望着符肃。   “你好像是在埋怨这寡人?”符肃觉得被这样的眼神盯着措手不及。“只有这样子才能够布局刺杀他。”   “我虽然是一国之君,但是不能够随意的杀人,没有合适的理由我是动不了手的,难道要因为这一件事情埋怨我?”   符肃说实话也不怕,他多想最主要的是她身后站着的靠山。   欧阳震南。   “或许民女担不上这个埋怨词。”沈琉烟说道温柔。“只不过你有没有想过,您的身份不仅仅是一国之君,更是儿子的父亲,女儿心中的靠山,其实这件事情本不应该牵扯到小公主的,您为何一意孤行?”   她被利用,她认了,毕竟这般利用对他们两方都有利益处,做出这样的牺牲也好。   可是她亦是情真意切的指责符肃的不择手段。   “郦郦对你们一向信任,所以才会保护,我也会相信你们的话语,把我邀请过来。”   这样纯净如花的女子,怎么能够三番五次被这样伤害呢?   沈琉烟想不通这一点。   她掷地有声的话语,讲的人心烦意乱的,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是事实。   “你觉得本王难道还会因为这些事情来和你们道歉吗?”符肃却不满她的指责,头一次感觉别人是把自己的尊严不屑一顾,“一般是什么事情都没有搞清楚,若不是借他之手的话,怎么会有这样的效果?”   他们每一个人都没有意识到,但是在潜意识里都是相信符郦郦的。   “所以您就能够滥用这一份信任来伤害别人,您可是她的父亲,您有没有想过你做出的这一番举动究竟有多伤人?”   沈琉烟步步紧逼的指责中,她不可能平静下来,她声音颤抖,她觉得这样的行为会给人心灵造成莫大的伤害。   “她什么都不知道,就不如一开始摆好她的位置,让小公主不用知道这一些。”   权谋她越远越好。   “刁蛮女子,什么都不懂。”   符肃气急败坏了甩袖便离开了,正如他所说的那样。   她在心里默默的想着,究竟是自己什么都不懂呢,还是说……   她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有所忏悔,有任何的错误,就让他这般吧。   最终不欢而散。   沈琉烟也压根没有想让他说什么奇怪的话语,她知道的,符肃的权威肯定不能够让他怀疑,况且古人也没有这么大的自觉性。   他们同样都觉得自己的儿子女儿只不过是他的附属品,谈不上什么自由,能够考虑对方的处境已经是难于上青天了,更不用说,在这种情况下还要保护她。   沈琉烟将这一切都看得很清楚,同样的意识觉得痛苦,若感情的事情只能够这样处理的话,又有什么用呢?   虽然心思如此千万,但至少他她做到了一点,在回来的路上仍旧保持着一副平和的心态凝视着符清。   符清被她眼神看的有些慌忙。   “对不起……”   听到了这话,他们两个人都是恍惚的,有些愣神。   “你说什么?”   萧天齐都有些茫然的重复了一遍。沈琉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出故障了,没有听错吧,符清突然开始给他们道歉。   “这句话的确是我想的,没有事先通知你们或者做出任何的暗示,的确是我考虑有所欠妥。”   他思来想去也还觉得这件事情明明有更优的解决方式,只不过他错付了。   “其实你更应该道歉的对象是你的妹妹。”萧天齐很理智地说出来了这样的一席话,“从头到尾包括到现在,恐怕她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么,被我们一直埋在鼓里。”   她才是所有人之中最受伤的那一个。   “让我去看看她吧。”   沈琉烟觉得自己是可以站出来的,那一个人两人关系好,现在的安慰也不算来得太迟。   “好。”   符清同样愧疚。   符郦郦之前的纠结可是被他们看在眼里的,她是真心实意的对每一个人好,这样的感情没有偏颇。   却最是让人为难和难以消瘦。   “我们一起去吧,我也想亲自向我的妹妹道歉。”   一向骄傲的人能够说出来这样的话已经很难了。   沈琉烟用力的点了点头。   “一起吧。”       第568章 她解开心结      众人便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一同的向前进发。   符郦郦被关在房子里面,她难得的垂下头来,在认真思索一个问题。   是否自己的存在没有任何的价值,就是给自己的好朋友和兄长拖后腿的。   一想到这里,她垂下了眼眸,深深的自责痛哭着。   听到门稀疏的动静,还以为是下人过来,赶紧把自己的脸捂着,生怕被别人看见她流眼泪的样子,可没有想到来的人是沈琉烟。   “姐姐,你没有事吧?”   之前的痛苦现在烟消云散,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符郦郦情不自禁的勾起了一抹满足的微笑,上下摸索着。   “没有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了?姐姐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根本都不知道哥哥会这样……”   符郦郦越说越觉得委屈,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沈琉烟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   “没什么事的。”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倒不如顺应自然,她握住了符郦郦的手。   符郦郦却发现了来自她身后的符清,显然。记仇的她不会轻易的饶过。   “怎么你也在这里。”能够听到她话语之中明显的疏离,她是含着一股怒气的语气,不能说是温和,可以说是烦躁了,“之前骗我骗了这么久,一直信誓旦旦的和我保证不会伤害到姐姐,这就是你给我看的答案吗?还真的是有够可笑的。”   她越说越觉得烦躁。   沈琉烟看着她这愁眉苦脸的模样,捏了捏她鼓起脸颊气呼呼的样子。   “好了好了,别气了,别气了,我不是在这里好好的吗?也不要因为这种事情而太伤心了。”   符郦郦但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之前针锋相对的样子也不像是假的,怎么现在感觉她没有重归于好了,况且……   符沅在哪里呢?   那一双眼眸之中浮着迷惑。   沈琉烟只能够把事实尽可能平静的告诉她,并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情而伤及他们之间的情谊,本想出声,可没有想到更加体贴的人是符清。   “这件事情是做兄长的,我得给你赔礼道歉,的确是我不对,滥用了你我之间的深厚情谊。”符清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浮现了眼眸,再三思索了一番,随后才把事情的真相残忍的告诉她,“其实这一切只不过是一场计划,目的就是为了引蛇出洞,父王早已经知符沅那狼子野心,他已经通奸叛国,私底下做了不少的隐私交易。”   符沅那些触目惊心的动作令他们几乎不敢相信,要不是抓到了实打实的证据,上面清楚的表明了他通奸叛国,偷偷的把军营的训练消息告诉给了萧天霖,符肃绝对不会出此下策。   可是军队里的消息若是告诉文武大官,定会在朝堂之上惹来风波,况且现在符肃年事已高了,他的顾虑很多,只能够再找寻一个别的借口,带着证据,直接斩首示众。   这样说虽然有些残忍,但事实却是如此。   符郦郦都没有想过,其中还有这么多的错综复杂的谜团,呆呆的望着他们两人随后露出了一抹自嘲的微笑。   “我是不是很没有用,一直都在帮到忙,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还乱发脾气,是不是让哥哥觉得很伤心啊?”   符清竟没有想到她会这样说,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沈琉烟友善的摇了摇头。   “可不能这样说。”她对此也有自己的想法,不愿意看这个可怜的小姑娘,一直深入自责的漩涡之中,“公主您应该知道您是其中最善良可爱的那一个。也是大家都不会忘却的人。也正是因为您的勇敢善良。才团结了我们,所以您说对不对?”   她轻轻的说着。符郦郦静静的听着觉得她说的意思很有道理,深沉的点了点头。   春风送暖而其轻轻,山上万千的风信子已经徐徐的绽放了,似乎是在迎接着全新的一天。   符沅死了之后。符清和萧天齐两人分兵合作,迅速的处理了朝堂之上有关的残兵剩将。   处理完了这些事之后,他略显疲惫的回到家里,却对上了隐隐的眼眸。   沈琉烟轻声的询问道:“朝堂之上还好吗?”   不然,她觉得以他们现在的身份暂时不应该多去管理这些事物,但现在,符肃主动的把机会交给他,掏出了合作的橄榄枝,不如利用这个机会在灵攸国站稳脚跟。   “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容易一些。北月那段时间也是帮了我不少的忙,所以该蚕食的病例已经蚕食了,之后的改革事宜。和我也没有太多的关系。”   他轻声的说道,语气温柔。   看着现在一刻都没有放松的沈琉烟,他心里也是直打鼓的。   “你在想什么?”   望着人,她这副模样,情不自禁的出声询问了一番。   沈琉烟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她虽然有所想法,但不预示着,一切都能够随她心意所想,随她心意所念。   “我在想,萧天澈是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萧天霖的,可是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烟儿是想l蚌相争。渔翁得利?”   他对此持有保留意见。   “我只是想想而已,也明白他们兄弟的个性。”一想到这里。还不由得有些物是人非的唏嘘之感,沈琉烟沉着冷静的回复道,“这想法有点不切实际,但我觉得可行的可能很高。”   萧天霖和萧天澈,两人本就是水火不容的关系。   “萧天澈当然把我们赶出去了,但是萧天霖会这么轻易的放弃吗不尽然,而且当初走的时候,他只想着把我们逐出去,却忘了萧天霖还虎视眈眈的等待着,现在正是大好时机。”   一说到这里,那一双眼眸亮闪闪的发着光。   萧天齐和她心有灵犀一点通,也最是明白她的意思,不禁的点了点头。   “按照烟儿的说法,最好的解决方式就应该是添油加醋了,不如就拿这件事情下手吧。”   符沅的死讯还没有传出去呢。   也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方式。       第569章 心思不同      阳光明媚,春风送暖。   萧天齐觉得这计划可行。就过去刚试了一番,嘴上安慰着沈琉烟,这些事情交给他就好,也不需要自己再去尝试。   他和符清之间的利益关系,她虽不知道究竟如何,就算干着急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够这边去做。   毕竟自己还有着店铺需要关心。   她一想到这里还勾出了一抹清浅的笑意,趁着今日春光正好,不如去看看自己的店铺还赚了多少钱。   虽然有了宝库的金银珠宝,但那些东西都是属于自己父母的,而不是属于她的。   符郦郦显然早已经等待多时,她刚一出去就很容易遇上了,不禁的有些疑惑。   “姐姐姐姐。”急促的声音倾泻而过,符郦郦挑着眉头看了上去,随后勾着唇角又问道,“不如。姐姐你就和我一起出去好好的逛一逛嘛,反正今天天色正好的,也没有什么事情。”   她曾经想过再次面对面的时候,两个人会以怎样的心绪相对。   符沅毕竟是她的哥哥,可她现在却不能够从符郦郦脸上读出半丝的难过伤心,这是远远出乎她的预料的。   “有些人的死是最有应得,姐姐也不要因为这件事情而觉得我们两个之间会有隔阂。”她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楚,“哥哥都和我说了事情的原委和真相,若是因为他想要通奸卖国的话。其实死不足惜。”   她从未这么爽快过。   沈琉烟轩轩然的点了点头,似乎觉得这阳光太是刺眼,可比不上她心诚神服的微笑。   两人便是约着一同的离开。,说是逛街,其实这些也没有什么好逛的,只不过,比起这些,沈琉烟也觉得自己应该好生的休息了一番。过去,都是蔓延在痛苦的回忆里面,明明是出去避难了一趟,可没有想到放在这里找到了自己的身世之谜。   现在一切都浮出了水面,他可以随心所欲一些。   沈琉烟暖暖感受到这温暖的阳光,轻轻的哼着歌。   符郦郦看着她这样一副难得惬意的模样,随即的勾上了唇角,可没有想到有一抹人影突兀地撞到了她。   “那是谁呀?居然都不会走路看着点吗?”   娇娇的女声出现在这里。   沈琉烟不明所以的点了点肩膀。看了一下,站在她面前的少女唇角极其愤怒的坠了下来,似乎和她有着莫大的关系。   “明明是你先不讲道理,创造我们的好不好。”   符郦郦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本就是这里响当当的小霸王,受尽万千宠爱,而现在居然有人比自己还要娇娇,她实在是受不了。   “你是谁呀?”   那少女的声音更加的娇蛮,然后看到了他们两人不屑一顾的发出了一抹嗤笑。   “这不就是小公主吗?”   沈琉烟眉头一挑,原来她还知道小公主的身份,可是看到这样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反倒不会因为这身份而对他们有所温和。   她倒是觉得眼前的女子有一点意思。   符郦郦人也是认清楚了,她究竟是谁语气中带着漫不经心。   “上官琥,别以为你在这里就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就是仗着我哥哥之前喜欢你。”   一想到这里她就头大。   沈琉烟一听觉得更有意思了,好不容易可以当一个吃瓜群众了,吃的还是上官琥和符清之前有着恩怨纠葛的事情,浅浅的笑了一声。   “那看来事情的恩怨还牵涉已久。”   她浅浅的哼了一声,可没有想到符郦郦抓住了她的衣袖,看着在一边还得意洋洋的上官琥,心里更加的气愤,于是乎直接的出声说道:“姐姐你不要看它外表这样,实际上你不知道它究竟有多可恶,这个人心思很深,成熟了得。”   她说她是觉得越委屈。天知道,这段时间她有多受不了上官琥。   上官琥同样是睁着眼眸仔细的凝视。   “你可不要含血喷人。过去的事情过去了便过去了,你哥真的喜欢我,那是他的事情。”   她同样是有所想法,理直气壮地抬起头来。   “可不要在别人面前凭空的污蔑我的清白,况且之前早有耳闻妙手人心的医女救人,可是有一番本事。”   她抬起头来轻笑了几声,随后凝去。   大有一言不合之前就吵起来的模样。   沈琉烟可是帮理不帮亲的人,之前本就是上官琥奇妙的冲上前来过来,导致了这一切的发生,而现在。在对方明显错了的情况下,她还如此的趾高气扬。   “这事本来就是你的不对,当然不会因为此事,她对你有所意见,只不过过去了便是过去了。”   沈琉烟说话很有条理,轻声的询问了一番,不过是在街头随意的一撞,她也不会掉一块肉,但是,符郦郦这样一副严肃的表情摆在这里,总让她觉得,帮忙找个场子。   “所以说现在应该说一句对不起的人是你才对。”   等她的表情加上轻慢的眼神,总能够戳中某些人的心思。   上官琥不知道她之前已经足够客气了,她从来都没有受过这种委屈,之前发生的口角,符清不能够在她的身边照顾着她,她向来都是不怕的。   “你知不知道我和王子的关系?”   “那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错了的事情,难道会因为你的身份地位而有所改变吗?”   沈琉烟说起话来带着怒不可及的神色。   符郦郦沸沸扬扬的站在她的后面。哼,这回。你还觉得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了吗?   她抬起了眼眸,郑重其事地望了过去。   “你要是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欺负我的话,我保证你今天晚上会哭着过来求我。”   沈琉烟她从来没有见过有女子该如此嚣张,走到了她的面前。   “你信不信这句话是今天晚上你得过来向我们两个人道歉,而且是负荆请罪,不然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认的。”   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她直接一巴掌甩在了上官琥的脸上。   “不如我们回去吧,遇到了这么晦气的人作为赔罪,今天我们来吃小点心吧。”       第570章 负荆请罪      府中。   沈琉烟悠哉悠哉的把前些日子里自己精心制作的小点心给端了,上了芙蓉糕荷花粥,桃胶牛奶。   这些都是她新做的。   “那时候我的手艺吧,这都是我新琢磨出来的配方,如果这方子不错的话,准备过几天盘个小铺子就去城南卖一卖。”   她对此也有想法。   不是还有一句俗话说得好吗?民以食为天,能够在食物方面拿出不小的造诣的话,也绝对能够帮助他们,吸引一大笔的资金流。   符郦郦满心欢喜的握住了糕点,吃下了一口,咸甜酥脆,和她想象中的芙蓉糕不太一样,居然是咸口的,但是也很好吃,满意的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   “不过姐姐她真的会过来和我们道歉吗?你知不知道她之前有多过分,因为她是和我哥有婚约的。”   说到这里,她可是把之前的事情一股劲的吐露出来,天知道她之前有多委屈,皱着个眉头说道:“姐姐,你真的是有所不知,之前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但是毕竟她是我未过门的嫂子,我什么办法都没有,就只能够让她跳在我面前。”   垂头丧气的又吃下了一口糕点,符郦郦欲哭无泪,上官琥身份地位都稳压她一头,她没有办法。   “你觉得这事情能够这样得了吗?我是说她之后和你道歉了,然后,你会打心底里原谅她吗?”   沈琉烟在一边慵懒的喝下了桃胶牛奶:“你觉得这事情若是能够这样结束的话,到时候让她过来就行,如果你觉得还不解气的话,我们再换着别的时候来惩罚她怎么样。”   “是好奇,姐姐你怎么这么自信,觉得她一定会过来。”符郦郦嘟着一张小嘴,欲言又止,她可没有想到,沈琉烟会这么自信满满,“有些你是不知道上官家的人有多么的不能招惹,看姐姐兴致冲冲,我还有些担忧呢。”   “你担忧个什么,不就是之前发生了点事情吗?”   沈琉烟显然没把这当一回事,冷静的抚摸着她的长发:“别怕。别怕,就算到时候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照样是有我顶着的,况且……”   她摆出了一副神秘的模样,最大的依靠就是她现在的人力和物力以及她的身份。   而且一听到上官家这几个字的时候,她可比任何人都势在必得。   “那好啦,你就在这里等着,我保证晚上的时候她就会过来,然后,乖乖的跪下来和你负荆请罪的认错,她要是不这样的话,到时候再来赔偿你好不好……”   她尽是无奈,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补偿对方。   符郦郦笑的很是可爱:“但你也不要太过于执着,就算她没有过来负荆请罪的话,我也当做没事发生,那姐姐之前那样说的,大人不计小人过。”   两个人就在这里一说一笑。   夜南影却走了过来,意味深长地望着沈琉烟。   “有个小姑娘哭哭啼啼的过来了,说要找你们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她可没看过,有小姑娘哭的,这么委屈的,眼圈红彤彤的,似乎好像被他们两人欺负了。   “烟烟,不会把别人小姑娘欺负到哭了吧,你之前可没这么残暴。”   沈琉烟没人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她有这么不讲道理吗?   “之前有做过这么过分的事情吗?况且……”   她大概也是猜到了来的人就是上官琥。   符郦郦几乎不可思议的凝视着她也不知道究竟为何对方会这样。   “为什么?”就像一个好奇宝宝一样,要问出个所以然来,知道她不愿意讲,符郦郦都把求助的眼神投射给了夜南影,“你知道为什么吗?”   天天跑过来串门,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是越来越好了。   夜南影不明所以,投给她一个我也不知道的眼神,实际上她。他是所有人之中最迷惑的那个还搞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什么都不知道,可还行。”符郦郦知道找她没有办法,也随着人的步伐前去看看,她可是迫不及待想要看之前不可一世的上官琥,给自己负荆请罪的模样。   庭院里面,万籁冷漠。   沈琉烟刚一进来就看着眼圈红了一通,像是小兔子一样的上官琥。   上官琥咬着唇,她做梦也没有想到沈琉烟身份地位居然如此的深不可测,她一回家就被父亲一顿训斥。   “我可没有想到你居然还有这么深厚的背景。”   上官琥恶毒的眼眸死死的凝视着沈琉烟,她负荆请罪是绝对不可能的,跪求认错也不行。   “不是说了要负荆请罪吗?如果不负荆请罪的话,我想小公主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沈琉烟冷漠的垂下了眉头,凝视着,现在哭的楚楚可怜的上官琥,“你该不会觉得你就这样随便的哭了几下,我就会对你心慈手软了吧,麻烦你搞清楚,你要是想用美人计的话,也要看看镜子里的这一张脸有没有这个资格。”   符郦郦在一旁看的叹为观止。   “姐姐,你也太厉害了吧。”   沈琉烟但不想把这事闹的声势浩大的,可没想到有人不甘寂寞。   上官琥神奇变成了一副委屈又温顺的模样凝视着沈琉烟。   “这位大哥请你过来评评理,之前的事情的确是我做的不对。”她哭的可谓是一个梨花带雨,本就是水魔寒春,而现在荡漾着金银剔透的眼泪,“真的是我当初的不对,我认了,可也不必等负荆请罪的地步。”   符郦郦看不出来上官琥的我不理解也就算了,可现在把花招耍到了自己的面前。   沈琉烟低低的笑了一声,走到了前方。   “有些事情公主之前没有看清楚,可是不代表我们都是傻子,挑拨离间用一次。就够了,你还真想一次两次的挑拨。他们亲兄妹的关系。”   才是为什么她要让人负荆请罪的原因是给人一个下马威,知道有些人是天生不能够惹的。   符郦郦不清楚这一点没关系,她来就好了。       第571章 不服气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气息,而其中最摸不着头脑的人就是夜南影了。   “这是什么情况?”   他悄无声息的靠近了沈琉烟。   “也没有什么事情,不过是是有人不长眼睛跑过来,想碰瓷,还要自作聪明地说这一切都是我们的问题,跟她没有关系,让她把脑子清醒清醒,看来她还不愿意。”   她指着,也用不着再多说些什么好话,她乘着语调。轻轻的抬着眉头。便能够看到上官琥一脸委屈无辜的模样,这样子她看多了。   凭借还在场面僵持不下的时候,萧天齐和符清刚刚回来,两人风尘仆仆,眼神疲惫而迷离。   “哥哥!”   “天齐。”   符郦郦和沈琉烟同时的出声。上官琥也被他们所吸引了,回头望去。面孔之中稍纵而逝的都是惊慌。   符清在这里这件事情应该怎么解决?   她在心里默默的想着,暂且还没有想好应该怎么办,却看到了另外一张如同上帝赏赐般的脸。   萧天齐和符清日前人不同的气质,而她这幅淡漠的面孔更容易抓动人。   上官琥露出了一抹谨慎的微笑,轻描淡写地瞟了过去:“你们好。”   她和别人的想法不尽相同,虽然有了婚约,但是如果有更帅气的公子愿意赢取她的话也不是……   她的面容之上浮现了少许的痴迷,很快的又回过神来,摆出了一副委屈的模样,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而可怜巴巴地盯着符清。   “王子。”   她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没有想到先声夺人另有其人。   沈琉烟利用这个时机走了过去,并且朗声说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既然今日王子要来的话,不如买之前的陈年旧事,好好的算一算,公主吃亏一次两次。也就算了,可如果以后影响到家庭和睦。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本来这件事情和她没有太大的关系,但同为女子自然敏锐的捕捉到她刚刚眼神中的羡慕和嫉妒。   萧天齐还没搞清楚,发现什么却被人拉了拉衣袖,无奈的点了点鼻子,刚想询问究竟发生了何事。沈琉烟却无奈的指着他。   “她喜欢你。”   对此她说的斩钉截铁的。   不过声音很低,其他人都没有听到。   符郦郦抓住这个机会,抱怨今天所发生的事情。符清聚精会神认真的听着,经过了上次的事情之后,她明显对待他更加的宽容。   之前做错的事情,现在总要弥补回来了。   上官琥却不是一个容易放弃的人,现在一切看似对她不利,但是她相信凭借着自己以前装无辜的伎俩,还能够顺利的解决。   所以,上官琥一脸委屈,哭的一个梨花带雨,眼泪通红。   暂时他们是没有见过的有女人的眼泪居然如此。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也算得上是恐怖了。   萧天齐唉了一声,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何事,先被她之前那一句她喜欢你,搞得有些懵逼抬,着眼眸再三的凝视过去。   “烟儿这是什么意思?我可向你保证,我从来都没有看见她,也不知道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当然相信你是清白的,只不过你刚一进来,她看你的眼神就不对劲了。”沈琉烟还是忍不住的抱怨了几声低着头,“不过今天她冲撞于我,还想让我给她道歉,而且她之前和小公主还有恩怨,准备今天好好的惩罚她一番,你们就回来了。”   什么叫做恶人先告状,这不就是的吗?   萧天齐都没有看过这么看似人畜无害,实际上很有问题的人。   “所以说?”萧天齐抓住了她的手,“别担心,公道肯定是要讨回来的,就算它是符清喜欢的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在这一点上,她可是有着充足的信心。   上官琥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以为自己的对手还是符郦郦。   哼哼唧唧的,哭了几声之后,她便又拉着人的衣袖,眼眶红彤彤的问道:“皇子,你说这一切让我负荆请罪,合适吗?”   “当然合适。”符清勾出了一抹笑容,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后而变得更加的冷淡,“做了龌龊的事情,本就应该让人惩罚,况且冲撞了烟烟,你自己负荆请罪,我觉得挺好的。”   得饶人处,且饶人,可是,符清今天却并不想这么做之前联姻的事情,只不过是为了上官家族和皇家之间的利益且互相制衡。   符沅已经死去,他根本不需要这无所谓的制衡利益了,所以现在更是轻飘飘的说道:“本王都是认为,烟烟另一番负荆请罪的审判措施是很好的,能够让你意识到你究竟做错了什么。”   她哪里想到对方会这么残忍地说着,眨着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符郦郦现在都笑得更加欢畅了呵,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过去欺负我的时候,可否想到了今天?   鼓着勇气奠定了一抹笑容,随后拉住了在一旁,并没有多说一句话的沈琉烟的手。   “姐姐,你真的是对我太好了,我没有姐姐,你的话我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了。”   对她而言,拥有了一份这样坦诚的情感才是现在最佳的归宿。   萧天齐同样站在人的面前。   “你倒让本王有些眼熟。”   上官琥微微迷茫,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看见过这么帅气英俊的男子,赶紧的跪了下来,现在的她不能够拒绝符清的意思。   “若真的是这样的话,可否救救民女。”她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做了,咬着牙磕头的三声,“之前的事情的确是我做的不对,就在这里愣烦了,可是负荆请罪是不是……”   到现在她还想着讨价还价,不过也不怪她负荆请罪,可要关着衣服自己背着金姐,况且她细皮嫩肉的,一想到这里就疼。   沈琉烟摇了摇头。   “你这样大象看起来就不诚恳,你觉得我们会原谅你吗?况且你要是真的想诚心悔改的话,不如就和公主好好说一说。”   本来想去这还是别人的家务事,她也不方便管,所以还是把主动权交给了符郦郦。       第572章 结束      这件事情的结束,最后还是以上官琥在门前跪了两个时辰作为了注解。   符郦郦虽然没忍心让她负荆请罪,她落了别人的话柄,但是她霸气的往自己的门前,一直要她在大街上跪两个时辰,也让她的自尊心几乎化为了零。   夜南影暗叹了一声,果然女人最懂女人,看着她垂头丧气的样子,就在心里已经有了计量和思虑。   萧天齐无奈的笑了笑,轻轻的吻着她的手,却给她带来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告诉你一件不太好的事。”萧天齐左思右想还是将飞鸽传书发给了她,“之前不是和汪默说了吗?如果有事的话就飞鸽传书告诉我,上面说关于之前寻宝的事情,好像被人私底下你知道,现在军营里面流言蜚语传的很多,希望我们能回去一趟。”   一边说着,边一边把那一封信交给了她。沈琉烟她看了一眼,随后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严峻。   “看来是有人故意的,知道的消息,现在放了消息出去引人耳目。”   时间刻不容缓,若是在这里纠结也没有什么机会。   “我们先去吧。”沈琉烟对此给予肯定性的答复,“先去军营看一看虚实究竟是谁传的这消息,如果真的事情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那么就按军规处置吧。”   虽然需要服从命令,而不是在乎这些有的没的,如果真的这般,沈琉烟要是觉得最简单的解决方式就是按照军官直接的仗则。   “我哥哥心慈手软,对待这些军人士兵们就像是朋友一样,虽然参加了部队之间的联合力,但这不一定是个好事。”   萧天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觉得她说的很对。   “物极必反,只不过这件事情也没有这么简单。”   萧天齐对着她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无奈地说道:“能够把握住其中的度,已经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小舅子之前做的已经很不错了。”   只不过他们两人都是在心里泛着冷意,如若。这件事情真的是传了出去,究竟是谁传的呢?   “我们之前应该不会被人发现。除非有人武功比我们更高,这样的话才能够保证,绝对不会被我们发现,但是我并不相信。”   她一字一句。说的很肯定。一时清楚了然。   萧天齐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能够瞒着他们,发现这一切的人几乎是不存在的。   “应该是我们购置的东西的时候,被人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萧天齐若有所思的肯定回复,“我觉得这样的可能性更高,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嫌疑人的范围也更广。”   “好啦好啦,不如明天我们就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么久没有去部队了,我实际上也放心不下。”   沈琉烟同样也是心心念叨着,部队中的那些事情。   汪默一个人能够忙到什么地步?   她也不由得担心自己的哥哥起来。   翌日。   风急天刚,草原茫茫,唯有几匹小马在欢快地跳跃着。   沈琉烟朋友们终于看到了熟悉的人,映入眼帘,轻轻地抬起头来,仔细的掂量了几分。   “哥哥,我怎么觉得你和之前相比还瘦了一点。”   汪默沉默地叹了一口气,没有想到事情居然被他搞砸了,他也是无奈。   “我倒没有想到事情会被我搞砸。”汪默只拉着正在下方训练的士兵,她也不想把事情弄到这种地步,可现在,事情已经超乎了她的预料,“给你看看吧,他们都在议论之前你带来的那些钱还有东西。”   这样的状况说不算好,军队里最需要的是纪律和严谨性,而现在那些无法说明缘由的金银珠宝,就是一颗刺。   “还不简单,如果只是担心着这些钱是来路不明的话,本来这些都是属于我的,也不过是念着大家身体状况不好,想拿着这笔钱给大家补补身体,若是有了心存歹念的话。”   她轻哼了一声:“直接处理就好。”   士兵不需要在于多,最主要的是在于精锐,况且他们的人马现在已经不能和萧天澈旗下的人马相抗衡,这一点,他也是心知肚明的。   所以根本不需要在乎多了十几二十个人,或者说少了这些人。   “哥哥怎么想?”沈琉烟拍着眼眸又继续地问的,又担心自己心狠手辣,会让哥哥伤心,“这是最简单的解决方式,快刀斩乱麻。”   “一开始是担心你。”汪默坐在了高高的谷堆旁边,探下了一口气,难得浮现出少年的忧愁,咬着一根毛草,“之前你跟我说了那么多,也是明白了你们的状况,想着多一个人就是多一份努力,所以左右为难,既然妹妹你都这样说了。”   他也是真的放心了,有着妹妹的指挥,他也觉得从善如流了起来。   萧天齐却也在一旁冷声说道:“其实这事儿。你也不用太在意,小舅子。”   这些钱迟早有一天要暴露的,总会有人心怀叵测,早点把这些人赶出去,也算是了解了他们的心腹大患。   “就让他们都走吧。”萧天齐说的很珍重,“知道这样对于小舅子你来说会很为难,毕竟都是和你们训练了几年的兄弟,但是那些传谣信谣的人,留着他们也没有用,还会破坏我们军队之间的和谐。”   汪默仍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心狠手辣,说干就干,带到他们同意之后,也是在军队中来了一次整肃活动。   “好,既然如此的话我就放心了,这些日子还能在军队里面多聊几天,也能看看军队的训练效率。”   萧天齐一边说着,一边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路漫漫其修远兮,要真正的把这些军队训了,能够和萧天澈相抗衡的话恐怕也很难。   但这也是他们唯一能够努力的方向。   “可是设备方面还有很多的问题。”汪默说道这些也不由得羞愧了起来,没有什么钱,他们之间的军队配眼镜都是破铜烂铁,而现在要真正的驰骋,就那一点钱也没有用啊。   “没有关系的。我们还有合作对象,符清。”       第573章 破题      倒是抚平了他的不少的心思,稍微的叹了一口气之后,汪默头疼的扶了扶自己的额头。   毕竟这个事情。他再怎么想掺合也掺合不到哪里去,只能够看见晚霞所流露出来的光彩,如此的明媚纯真。   “或许就这样就是一件好事。”   汪默觉得毕竟还有了个底,回身望着萧天齐。   “所以也不必对装备的事情太过斤斤计较,等过些日子我和他商量便能够带来更多的装备和武器,兵器精良的确是一个方面,但是得保证大家伙的士气能够高涨并且团结。”   这才是他们今天着急过来的原因,如果说整个士兵团队就像是一盘散沙的话,他们才没有机会。   而就在此时,白鸽咕咕的飞着,在他们的头顶盘旋,那熟悉的记号,沈琉烟看的眼神一顿。   “这白鸽是什么时候?从哪里来的?”   她嘀嘀咕咕。还没有分辨的清楚,便看到萧天齐轻轻的笑了笑,随后望着她,冲着白鸽吹了一声哨子,便能够听到清脆的叽喳的声音。   “看来又有什么事情。”   萧天齐彻底的看到了白鸽脚下的记号以后,事情果真没她预料的那般简单。   “怎么回事?是不是什么地方出事情?”她郑重其事的凝视了过去,能够看见她眼眸之中的忧虑,“别吓我。”   好奇的凑了过去,看到了白纸黑字上面写的个分明的字句,心中的忧虑也是更加旺盛。   “爷爷,怎么可能出事情。”   沈琉烟蹙着个眉头,思来想去,还是想不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她会突然的发一部求救信?   “之前我是跟爷爷说过,若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和我联络的话,可以使用飞鸽传书的方式,烟儿你看,这一封信写的非常的慌张,看来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低着眉头仔细的思索了一番,把心放在了手心。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猜最有可能的嫌疑人就是仇枫。”   无怨无仇,并不可能和他发生争执,而其中嫌疑最大的人就是仇枫。   “既然是这样的话,其实我也觉得。仇枫可能性很高。”沈琉烟又仔细的看了一下,信的最下方写的地址,“化霍山我们这里也不算远,我们得赶紧过去救人。”   爷爷对她那么好,她绝对不能够坐以待毙。   “哥哥不如你就负责把营地里的事情处理完,我们带着人去救爷爷。”   “好。”   汪默也同意了她的想法,只不过再三叮嘱声音略显急切。   “你们小心一点,现在军营动乱。我也不敢随意的吩咐人们去保护你们,既然知道路的话得小心一些,听说那里有猛虎看住在山顶。”   沈琉烟轻哼了一声:“哥哥可不要随意的担心我,其他的事情我拿不准,可是这一点的话你就放心好了。”   她自信地勾笑,继续说着,仿佛是在安慰着汪默。   汪默还是把他们送了出去,看到他们离开,稍微的松了一口气。   冷风冷雨。   沈琉烟都没有想到会这么艰难,或者说是老天不赏眼,他们刚从军营里面出来便下起了雨,但现在刻不容缓。   唉,好,刚一出军营就下雨,前面有部落村子,找好心的人买下了雨具。   接下来的这一段山路,他们也没有办法去依靠别人,只能够立着风雨往前寻找。   欧阳震南只写了自己大概的地方,却没有写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她现在在哪里是提到了有追兵在抓捕她,下落不明。   “我们得快一点。时间就是金钱,也不知道爷爷现在是什么状况了,这里又没有雨具给他遮风挡雨。”   沈琉烟忍不住的催促了一番。   萧天齐虽然觉得这很难找,但是只能够去寻找一些蛛丝马迹,她还记得之前书信上面写的内容。   “我猜的话。应该还在中央一点的地方。”萧天齐淋着风雨往上面指了指,思索了半天之后才有正确的思路。直接地拉住了她的手,“小心一点。”   沈琉烟点了点头也注意自己脚下的来路,无论如何,她都希望自己不要成为拖后腿的那个人。   她艰难地一直爬到了半山腰之后。才看到了一个小小的洞穴,映衬在层层叠叠的灌木草丛的里面,若不是,她搜索的仔细,很有可能一闪而过。   “这里?”   他们两人左顾右盼的意思,能够看到这山路的上面,和侧边的两面,都有一些泥泞的脚印,而且错综复杂,看起来就有不少的人曾经在这里寻觅过。   萧天齐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在这里的可能性很高。   她率先走到了前面,弯腰试探的过去,抚平了那些杂乱的灌木草丛,结果不小心还被划伤了。   沈琉烟都在一旁看的心疼极了,手边没有包扎的东西,只能够带着自己随身携带的草药品,给他抹一点药。   她还没有说出些什么,沈琉烟直接咬着牙把自己的衣服给撕开了一个小口子。   “小心翼翼一点还好,划破了伤口并没有伤,若是再深一点的话,现在手里根本没有东西能够帮助你包扎。”   他在一旁急的团团转的,可没有想到萧天齐漫不经心的挑了挑眉头,然后用线直接的把这些灌木给割断。   “你之前要是能想到这样解决这件事情就好了。”   在心里悄悄的吐槽了一句话,而后还是萧天齐无可奈何的拉扯了她的面颊。   沈琉烟叹了一口气,而后再看着用水里面所散发出来的轻微的冷光,反倒觉得自己的猜想是终于实现了。   欧阳震南或许就在这里等待着她,这是他们联合着书信的内容,一同推理出来的方案。   况且洞穴外面的那些脚印。变相的证明了他们猜测的可能性。   萧天齐一个人走在最前面。沈琉烟走在后面这同学比他们想象中的要深上不少,能够听到滴答滴答下雨的声音在洞穴里面反复的回响。   “爷爷你在吗?”   她踮着脚尖里面深不可测,而且没有什么光源,也不知道他们的打火石可以燃烧多久。   所以先呼喊一声,看有没有回应。       第574章 找到了      果不其然能有回声阵阵。   “我在!烟儿丫头。”   嘶哑的声音费力的传播的过去,他们两人直接的向前奔跑,能够再钱枫一点的度睡里面看到了欧阳震南。   欧阳震南一个人独坐在一块大大的石头上面神色痛苦,看起来好像是受了什么伤的样子。   “爷爷,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遇到了追兵。是不是受伤了?”   她急促的声音传了过来,反而是有着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   欧阳震南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和之前相比,他略显平和,看到了真正的出现在她身边的人,之前的那些纠葛反倒是全然的消失了。   “别担心,我在这里还好得很呢,只不过……”欧阳震南最终还是无奈的叹下了一口气,“我还是被着混账小子的部下给算计了。”   沈琉烟半蹲着身子,掏出了之前的中草药。给欧阳震南受伤的脚腕一阵的涂抹着,细细的听她说着之前发生的事情。   目前,和他们预想中的差不多。   仇枫在被押送的时候,还是选择了抗争,所以选择走投无路后,想要解决一切。   从源头杜绝这一切的悲痛。   他偷偷联系了之前的部下,一不做二不休。   欧阳震南如果直接的陨落的话,他就是名正言顺的家主了。   “丫头啊。我担心这一点,我同样以飞鸽传书的方式告诉了其他的部下,以后的家族只有可能有你一个人继承。”   他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令人不知所措。   沈琉烟连忙的摆了摆手,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会有机会和欧阳家的财产产生任何利益上的关系。   “爷爷你可别这样,说到底……”   她沉思了片刻,还是想着能够把这件事情解决好。   仇枫当然背叛了,但是不意味着欧阳家的人不行。   “欧阳家有那么多的后辈们,就算抛弃了她,也一定会有其他的人,对不对。”   轻声的说着,希望她能够回心转意,可没有想到,欧阳震南已经思虑周全,只有这般想法,不愿多说些什么。   “我心意已决,你这丫头也不要在这里胡闹,我都已经想清楚了。”欧阳震南沉默着摇了摇头,“这都是我想清楚的事情,算你拒绝了我,我也会和选择你。”   萧天齐也立马安慰了她。   “就这样吧。”萧天齐也明白欧阳震南是个怎样性格的人,“而这件事情等回去了之后再去商量,我们现在的目标不是讨论这些,而是讨论怎么逃避这些追兵的抓捕,然后赶紧的回去。”   沈琉烟咬了咬牙。想着这样也算好一些。   欧阳震南也是个老顽固,决定了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既然都已经这么说了,想着以后有机会再慢慢的劝着吧。   “好了,现在药也涂好了,不过得等一下。”   “爷爷,这样还要一段时间先好好休息,如果外面的雨是还没有停的话也多等一会,我担心一会雨下大了,下山的路不好走。”   不容不迫的将自己所有的想法全部的说出预告,得到了他们肯定的答复之后,沈琉烟稍微的松下了一口气,虽然还想讨价还价。   欧阳震南瞪大了眼眸。却无法阻止她。   “你这丫头难道就不想要这么多的家业吗?对你只有益处没有坏处。”   虽然是这么说的,沈琉烟心里还是觉得有些难以为情。   灯火渐渐的葳蕤垂了下去,本来他们就只带了一点的打火石,现在还庆幸能在这里找到稍微干燥一些的柴火,吃成了一个火堆,都是外面的雨在纷杂的下个不停。   “外面的那些人……”沈琉烟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虽然确确的定,现在周围没有人,但不代表之后,周围也不会有人,“他们到哪里还不知道,他们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万一被发现了就糟糕了。”   沈琉烟眼睛手快的把之前砍下去的那些荆棘丛摆放完毕,随后剩下的一些杂草之类的东西放到了洞穴的里,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这里会有什么不同。   “现在只能够先这样。”萧天齐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要担心,既然他们之前没有发现这里的话,现在发现的可能性很低。”   这一晚上。他们过得有惊无险。沈琉烟和萧天齐两人轮番守夜,欧阳震南一个人在这里歇歇。   等到清晨的阳光渐渐的透过洞穴流过来,雨声也渐渐的消停了。   “还好,还好。”   沈琉烟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为了确保万一,她先出去给他们摘了点草药果子。   “饿了一晚上。是累了先补充补充体力,然后我们再下山。”   阳光明媚的照了下来。   等到他们把苹果吃完了,也是一起的准备下山,可没有想到还能在下山的路上遇到水景儿。   她风尘仆仆的眼圈也是红红的,看到了他们才喜极而泣。   “你这丫头还真的是会跑。”水景儿上气不接下气,她要不是派人得知了这件事情,恐怕现在看到的就是他们的尸骨,“你们的胆子也真的是大,就不怕发生个什么吗?”   “这不是事情紧急,没有办法,姑姑也不要生气了好不好,这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她说的一脸委屈,虽不明白为什么她会突然的出现在这这里,可是对上了那情真意切的关怀眼眸,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好了好了,要有什么话到时候再说吧。”   她轻轻的鼓起了一抹笑。   欧阳震南也未曾想过会在这里再遇到水景儿。   两个人同时都相视而笑,庆祝劫后余生,虽然知道现实不乐观。   “追兵的事情你们先不用担心,我带了人手过来。”水景儿对此踌躇满志,“我收到的消息带人过来的时候,便和山下的追兵们相遇了,展开了一场厮杀,不过还好,汪默带领的士兵们训练,有所直接的把他们斩于马下。”   沈琉烟倒吸了一口冷气,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么多的纠葛,难怪他们能好好的休息一晚上。   原来还有这层关系。       第575章 欲言又止      山下是人影罕至。   沈琉烟虽然心有余悸,但是忍不住地看到了这来势汹汹的人以及那些车马上面统一的标注了皇家的标志。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沈琉烟甚至有些懵逼了,不可置信的凝视着水景儿,水景儿清浅的笑了笑,对此志在必得,虽然没有说出太多的话,但明显她这样一副骄傲的表情,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询问更多。   “姑姑你就说嘛,这样子和我卖关子可没有什么意思。”   她嘟着一张小嘴轻声地说道,语气不由得轻蔑,有这么多的士兵保护着她,她倒不觉得事情会让她为难了起来。   萧天齐在一旁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国王听到了这般消息,第一时间便派人过去找你们啊。”她这话也透露了更多的消息,不仅仅是国王现在对她的过多的气重更是因为欧阳震南,“所以说又委托了我,希望能够早日把你们带过去。”   腥风血雨,只不过在她们的谈笑风生之间,这话说来也有些微妙。   沈琉烟点了点头,坐上了马车。   事情远比她们想象中的要简单的不少。   任凭马车外面的场景清风吹拂着过去。   沈琉烟悠然自得的坐在了马车上面休息了片刻,可事情远没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因为车马车驾驶着她们便可以直接的回家,昨天晚上在山洞的栖息,根本算不上是休息,让她整个人都有些不愉快起来。   没睡好觉,的确挺愁人的。   沈琉烟支着额头颠颠簸簸的在马车行进的过程中好生的休息了一番。   萧天齐在一旁看的也怪是心疼的,虽然昨天说让他一个人守夜就好了,可没有想到对方远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固执。   “有什么事情是只有你能做,难道我就不能做的吗?”   沈琉烟当时气鼓鼓,说的语重心长的,一字一句都说的分外真切,令人挑不出来任何的猜错。   萧天齐这能够随她这般微妙的点了点头,便没有多说。   现在见她好不容易能休息一番,自然也是随着她的性子去了。   车轻轻的停了下来。萧天齐准备小心翼翼的把人抱在怀中,揽着她,让她多休息一会,可没有想到,沈琉烟醒得很快。   “再多睡一会吧。”   欧阳震南和水景儿一脸欣慰的看着他们,两个人秀恩爱也是随着她们去了。   可没想到的是,沈琉烟咯咯的揉眼睛,挥了挥手便示意着自己不再多说。   “就这样吧,现在阳光明媚的,要睡也睡不着了,今天晚上早点休息就好。”   对此看得也很开,可没有想到自己的府邸上面站着几个人,而其中最让人离不开眼球的就是符郦郦和符肃。   “国王?公主?”   符郦郦脸担忧的小跑了过来,仔细的端详了一番,松了一口气。   “好了好了,又不是没事的就回来了,你们别这么担心。”   她先安抚了符郦郦,在后边垂着眉头望向符肃,符肃在态度太过微妙,而且现在出现在这里,总给她一种不好的预感。   萧天齐耐心的走到人的面前。   欧阳震南同样是予以以一种奇怪的目光。   都觉得这事情没这么简单,不过还好,符肃唇角挂着一抹奇异的微笑,柔和的笑了笑,以后,拍了拍她的头。   “来都来了,让寡人能有时间和沈姑娘说几句话?”   沈琉烟从容不迫的点了点头,对这事可没有太多的想法,无论如何,现在在人家的地盘,肯定得听人家说的话。   “好。”   她答应的更加干脆,无论是何种艰难困苦在等待着她,她都必须为了自己,还有为了他们向的期待,前奔走。   她们两人便是走到了前方的客厅中。   水景儿欲言又止,她是在担心符肃会不会对她们有所不利?   “姑姑没事的。”   沈琉烟同样对她很是理解,现在大庭广众之下,她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没事就好。”她摇摇头,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随后便没有多说些什么,“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但拿不准她究竟想要干些什么,但是就这样,她小心翼翼的跑了过去。   符肃若有所思的凝视了一番,望着她这副模样,浅浅的笑了笑,虽有些不惧可否,但还是轻声的询问。   “可否遇到了什么困难?她们是否伤害了你?”   “看来国王您对我的关心更多的是因为爷爷,不过也没有什么大碍,他们根本就没有伤到我的皮毛。”沈琉烟心下了然,还是在忌惮着自己的靠山吧,但这种自己被忽视的感觉算不上好,“若国王您特意的把我叫过来,只是为了这件事情的话,未免显得也太小题大做了点吧。”   她对此也有所怀疑,无论如何都不认为符肃只是这般。   而她这话恰好的戳中了他。   “你很聪明,但有时候有没有想过,聪明不是一件好事,反而会引来杀身之祸。”符肃温和的笑了笑,轻轻的吐露出声,“你要是傻一点的话,或许寡人不会因为这一件事情而找你了。”   她立即发现了符肃眼眸之中难以遮掩的疲倦,似乎因为这段时间的钩心斗角苍老了。   “我的小儿子已经死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很是平静,甚至去掉了之前自己的尊称。   沈琉烟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也没必要假惺惺的安慰,毕竟别人是想要害死自己的。   “找你也不是想寻求你的安慰,或者是苛责你些什么,我儿子是想要杀你的,这一点我很清楚,也不和你绕弯子。”   把每一句话都说得恰到好处,符肃刚才吐露了自己的意图。   “其实也不是和你做些什么商量,只不过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我准备有意的把位置传给符清,之后我就想去云游野外。”   他难得悲痛地叹了一口气。   “但这是国王您自己的决定的话,我也不会对此有所争议。”   想得很是清楚,沈琉烟清晰的分析好了这一切之后,便是抬着眉头,认真的思索了一番。   符肃一找她说这些究竟为了什么?       第576章 怀孕了?      夜晚的晨星璀璨的闪烁着,可没人会怀疑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这夜显得更加的宁静。   沈琉烟一个人躺在庭院里面,慢悠悠的感受着凉意,脑海里还是盘旋着之前符肃叮嘱她的那些话。   “符清不一定是一个好的君主,但是如果有你们的辅佐的话,相信一切会能够变得更好。”   她对此说的很肯定。   沈琉烟不可知否地抬起了眉头,或许一切就像她说的这般吧。   只不过为什么刻意的要找她呢,无奈的叹下了一口气。   却看到一抹深沉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萧天齐。   “怎么了?”   萧天齐我觉得有些头疼,这府邸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要安顿水景儿和欧阳震南,也花了他不少的功夫,而现在把这事情处理完毕了,却看到自己的夫人,这样一副愁云满布的模样,在心里也有所想法。   “怎么,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我还在想之前国王来的时候跟我说的这些事情。”沈琉烟干脆一股脑的把事情说的明明白白,“我就是不明白,提前传位,这件事情干嘛要先告诉给我。找我谈心也说不上,但是他又说自己想要云游天下。”   这完全就不符合他之前的人设,在心里默默的嘟囔了几句,也没有多说些什么。   “已经有了归隐的心思的话。”萧天齐撑着眉头。没有多说,也似乎因为这件事情陷入了沉思,“只不过这样做的话,当时觉得她是表露了自己的态度,可这对你的信任恰好是一把双刃剑。”   符肃这态度未免让人觉得有些琢磨不清楚,虽是这般,沈琉烟也不由的再去在意的一番。   “这件事情,符清我也不知道,还不太确定,如果她是在符清都不知吃到的情况之下,先把这件事情告诉给我,未免也太……”   沈琉烟都觉得有些不太理解,她究竟想要做些什么事情。   无可奈何地叹下了一口气。   萧天齐拍了拍她的肩:“既来之则安之,我倒觉得她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对你有所想法,或许是暗示,或许又不是谁都说不准。”   意识无奈的点了点头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也没有办法。   “说的也对。”   昨日大清早的她便醒来了,只不过觉得自己有点不舒服。   也不想让别人发现自己不对,偷偷摸摸的跑到了厨房里,准备给自己安点药。   但没有想到遇到了更早就在厨房里开始做菜的水景儿。   “姑姑,这么早的,你怎么在这儿?”   她一脸懵逼的看着水景儿。水景儿望着她这样一副模样,不由的觉得好笑,无谓的耸了耸肩膀。   “这不是心疼你吗?怕你一个人早上忙不过来,见你还没有醒,就煮了一点粥给你补补身体。”   她说着也是发现了沈琉烟脸色苍白的模样,不由的带着关切。   “是不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快让姑姑给你看一看。”   沈琉烟本来还想要推却一番,可没有想到她的动作更加果断,直接地握住了自己的手。   沈琉烟摆也摆脱不开,只能够这般。   水景儿把了一下脉,眼睛瞪得大大的。   “喜脉!”   咯噔一下,沈琉烟吓得不知所措,她可不相信自己是有喜脉的人。   “姑姑你没有搞错吧,我怎么可能会有喜欢。”   她恨不得摆出一个欲哭无泪的模样,这怎么样她都想不到自己会有喜脉啊。   “你绝对是搞错了姑姑。”   水景儿无奈的点了点她的额头,亦是绝望。   “你说说你,这丫头的做什么都行,怎么一想到这里就不行了,怀个大胖小子的难道不好吗。”   沈琉烟虽然一脸不可置信,但还是认命的握住了自己的手腕,细细的品味了一番。   果然这脉搏就是传说中的喜脉,但是她受不了。   “这个时候怀个孩子恐怕以后都不好过了。”   担忧的垂下头来,并没有多说些什么。   “这件事情得告诉天齐,别的不说。”水景儿也明白现在时候不好,那孩子降临的时间点很有可能是她们的负担,所以到现在,究竟应该如何是好,还要看她们的,“你们自己夫妻两个人好好的商量一下,这孩子究竟是要还是不要。”   她打心底来说。她是想要这个孩子的,可是这孩子,她究竟能不能够保的下来,还是一个问题,无奈的叹下了一口气。   “如果能够保得下来的话,我倒希望能够保下来,毕竟我和他还没有一个孩子,可是现在……”   她情不自禁地露出了悲伤的模样,却看到了水景儿郑重的目光。   “那就去和他好好商量商量,只要商量好了,一切都是有可能的,对不对。”   对于古代人来说,打胎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而现在,沈琉烟也说不出来这样的话,她也希望自己能够把这个孩子留下来。   是她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她来过这个世界的象征。   “我去说说吧。”   沈琉烟最终还是这般决定了,看着她这副模样,水景儿也知道她大体上还是希望把自己的孩子留下来的。   “给你多做点东西补补身子。”   沈琉烟就这样一脸懵逼的被人推出去了,走出了厨房,小i在叽叽喳喳的给她报喜。   【恭喜宿主终于有了一个小孩子了,现在宿主的身体状况良好,生孩子肯定是不会出事的。】   “重点不是这好不好?重点是……”   她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若是说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吧,可是战争的时候那些呢?孕妇难道就直接的去死了吗?   希望还是有的,而她但是没有从自己身份的转变之中缓过神来,但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孩子,让她过度兴奋。   “好吧好吧。”   她无奈地眨了眨眼睛,打了个哈欠,准备去敲门告诉萧天齐这个好消息。   没有想到,大清早的,萧天齐和欧阳震南居然在大厅里面下围棋,两个人你来我往的分不清楚谁胜谁负。   能让她不知所措了起来。       第577章 有喜了      “咳咳。”   沈琉烟咳嗽了几声之后,感觉自己反呕的症状变得更加明显,捂着自己的嘴巴,想吐又吐不出来。   萧天齐本来还在沉心静气地下去看着她这副模样,不禁的有些慌张。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了?”   “不是。”沈琉烟摇了摇,从难得的显露出来她现在的窘迫。“没有哪里不舒服,只不过有一件好事情要告诉给你们。”   微微的咳嗽了几声,现在她感觉好多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她还是觉得很难为情,犹豫了几分钟之后才缓缓的说道,“只不过是我有喜了而已。”   本来以为还没有什么的,萧天齐却一脸震惊,不可置信地抚摸着她的肚子。   欧阳震南也笑呵呵的,觉得他们早就应该有个孩子了,现在才有。   还好还好,也不算晚,至少自己活着的时候还能看到她,倒是对此想得很欣慰。   这件事情便传遍了整个院子。   夜南影和夜北月也是乐呵呵的想着,终于有了个孩子。   沈琉烟同样是被这一份喜悦感染了,更加坚定了她想要保留这个孩子的决心。   梁芊芊之前怀孕的时候就看着她羡慕不已,她好不容易打去了几次,而现在自己也有孩子了,时过境迁,沈琉烟也写了一封信,准备偷偷的寄回去告诉她们。   虽然说不是她的亲生父母,但也有养育之恩啊。   符郦郦知道了这消息,也是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笑眯眯的说道:“到时候姐姐剩下的不管是男是女,都得认我做孩子的干妈呢。”   一边说着一边把那些鱼翅燕窝都放在了她的怀中,符郦郦急着和她说道:“可不喜欢嫌弃我带的这些东西,姐姐你是有所不知,怀孕了就要多补充补充身体里的营养,这样才有好处。”   沈琉烟对上她的眼眸,也说不出来一个不字。   只能够把这些东西都放了下来,不过说完了这些东西之后,她就欢喜的问道:“夜北月呢?”   无可奈何的轻笑了一声,她就知道事情最后肯定会变成这副样子。   那肯定要询问自己有关于夜北月事情。   “不是听说我怀孕了吗?他们就跑去张罗了,说要多买一些滋补的食材。”   这一群男子汉们都跑过去买吃的用的,说要给孩子做一个婴儿房。   沈琉烟也没有多说些什么,虽然有预感自己不会在这里留多久的时间,但是还是想着,他们难得的有这样一份心意,便随她们去了。   萧天齐亦是没有多说,而其它的事情,稍纵即逝间,夜南影和夜北月笑呵呵的捧着东西过来,看来是早有打算。   汪默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件事情虽没有机会过来,但也是带来了不少的东西,比如给孩子买了一个玉佩。   沈琉烟看着这些大包小包的东西,情不自禁地叹了一口气,自己还没有把这孩子生下来了,怎么一个个不是信誓旦旦的说要当干爹,就是要当干妈的。   夜北月和符郦郦两个人在院子外面聊什么?她大体上也没有听清。   先把这些东西整理好。   萧天齐却无奈的叹下了一口气:“这些东西都交给我来,你好好的修养身子就好了。”   虽是这样说着,可她仍然忧心忡忡的。   “这怎么行呢。”沈琉烟看着她这副模样,虽明白萧天齐却在关心自己,但是也不愿意让她如此忧虑,“况且……”   “没有那么多的,况且了,现在也没有什么你可以担心的事情了。”   说了这句话之后,又给她端上了一杯汤药,看起来就分外的苦涩,黑漆漆的,要让她一点食欲都没有。   “把汤药喝了吧。”   沈琉烟摇了摇头:“这么苦的药喝了……”   还没有说出拒绝的话语,就被人塞了一颗甜甜的枣子。   “吃着这蜜饯,喝汤药就不会觉得苦了,乖啦。”萧天齐勾起了一抹轻笑,然后望着她,“我知道你在纠结犹豫什么,觉得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训练军队也得有些日子。我们不能够做无准备的仗。”   之前离开就如同丧门之犬,这样的耻辱就一次便足够了,不需要第二次。   沈琉烟天天都笑了笑,三个月的时间变这样擦着纸巾过去了,她不需要担忧店铺的事情,清欢都在负责她管理。   然后有了这些利润,沈琉烟也是顺利的开了更多的店铺。遍布大街小巷,葱茏的店铺。看似什么关联都没有,实际上都是她作为幕后庄家,只用出钱就够了。   符郦郦要向她学习,有模有样的,搞了一家香水店,两个人一起合伙开张。   符肃也履行了她之前的承诺,真的离开了皇宫云游野外,没有人知道她的下落。   符清登上了皇位,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蒸蒸日上。   而他和萧天齐达成了一番协议,本来还以为日子会这样平静的过下去,但是是万万不如大家所预料的这般。   上官琥来的有些不是时候,她手里捧着一个大红色的盒子,笑意是如此的尴尬。   “是家主说的,想要赔罪的礼物。”   上官琥尽量不让自己露出破绽。   她当然忘记不了,让她跪在门前过了三个时辰的痛苦。   她向来骄傲,可现在不值一提。   沈琉烟浅浅的露出了一抹笑:“怎么上官大小姐也过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她摆出了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模样,现在,灵攸国的上官家族和她认识的上官家族有没有什么关系?还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家主,说之前您对她有恩。”   她也是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会这样,沈琉烟究竟是做了什么事情?   那就是不服气。   当时接受到这个命令的时候,她就很疑惑,明明自己家族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不然还要给她送几百年的人生,还有雪莲花,这么贵重的东西她也配。   “凭什么她什么都可以有?”   没有人告诉她答案,所以她现在是带着一股怒气过来的,只不过表演的非常好,不愿意让人发现她的异常。   并且她的盒子里面还放了一点毒。   呵,我们走着瞧。   上官琥得意的笑了。       第578章 自投罗网      沈琉烟不以为意地挑着眼眸看着她。   她还真的以为自己的这些小心机,别人发现不了吗?   何其可笑?   沈琉烟早已经敏锐地发现了她的那些小动作,而且能够闻到空气之中弥漫的一股臭臭的味道。   苦心莲?   “不需要妹妹花着这样一份心思,况且我是受之不恭。”   她轻轻的说着,没有多说些什么。   上官琥在心里直打鼓,难道她发现了自己做的那些小动静了吗?   她慌张的打量了一番,发现其他的人都是一贯如初的表情。而沈琉烟这样依附敏锐的表彰,总感觉他是看到了什么。   “之前的事情的确是我做错了,不应该大放厥词,而现在也是赔罪的时候,他希望姐姐你能够收下这样的一份礼物。”   上官琥说的情真意切的,把盒子递了过去。   沈琉烟悠悠的笑了笑,却没有接受这个盒子。   “你想要做些什么?我难道还不懂吗?”   萧天齐一旁警惕地看着知晓,事情并不简单后便直接的把盒子拿了过来。   “烟儿,什么情况?”   “这人真的是贼心不死,我已经闻到盒子里面放的毒药,所散发出来的味道了,她想要借着送礼物的借口,给我用堕胎的苦心莲。”   她轻描淡写的说着。   上官琥心里咯噔一下,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错,这女人怎么可能这么清楚就知道自己下毒了,而且还明白自己下的是什么品种的毒药。   这绝对不可能。   “并没有这样,一切都是她污蔑我。”上官琥哭的梨花带雨的,“那一切就是误会而已,我怎么会下毒呢,况且是我把礼物送到这里,万一真的出什么事了的话,大家都会怀疑我的。”   她的脑筋也转得很快,很快的,就找到理由为自己辩解。   萧天齐却没有多说。   夜北月和符郦郦在一旁将她团团围住。   “如果是姐姐这样说的话,十有八九都是对的,姐姐对药材这些东西最熟悉了。”   符郦郦小心翼翼的说着还不忘补刀:“你这么蠢,说不定你就没有想到了。”   “打开看一看就知道。”夜北月清新冷淡的说,“就把这盒子交给我吧,烟烟在身体特殊,也不适合接触这些来路不明的东西。”   他们的每一句话都是在人的心上插刀子。   上官琥咬着牙齿,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他们发现不了,不过也是自欺欺人,都能够闻到其中的味道,哪里又不会找到她究竟在盒子哪里藏好了毒药了呢?   “既然如此的话,不如看看,究竟在哪里藏着毒药,只要毒药一出来,他难道还能找什么理由不成。”   萧天齐冷淡的说道:“毕竟还有一件事情,可不要忘记了,我们和上官家族的其他人都没有任何的接触,千万不要说是他们陷害于你故意做的。”   简直就是把她的退路给完全的堵死了,找不到任何的借口。   上官琥任命的瘫痪在地上。   她后悔自己做事情没有经过计划,可是现在于事无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拆开了盒子。   大红色的盒子里面放着两颗夜明珠。夜明珠的下面并有一张粉红色的纸,里面有一些白色的药末。   符郦郦一脸好奇的抬着头迎过去。夜北月试探性的点出了一点白色的粉末。   “果然就是烟烟说的苦心莲,苦心莲的毒素极强,只要孕妇沾染上了手术之后就会肚子疼,平常人接触不会出事,你明显就是朝着烟烟来的。”   萧天齐听闻此话直接的抓住了人的手。   “哦?”他危险的嗓音传了过来。   上官琥被他紧紧的握住,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顿时之间喘不过气来,他从来没有想到眼前人的气压如此之大。   “你想要干什么?”   “我想要干什么,你还不懂吗?”萧天齐危险的眼神萦绕着他,“故意想要谋杀,当然是直接的把你送到官府里面。”   符郦郦在一旁眼睛亮着:“没错,你居然居心不良,想要伤害姐姐,不如,直接把你送到官府那里去,让官府的人判断。”   她亮着眼眸,思索了片刻。   沈琉烟听着一个大肚子,她现在已经有所显怀。   “没有想到你有这么歹毒的心思,不过还真的登不上台面,以为我会中招吗?”   她冷冷的哼了一声。   上官琥绝对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快的被发现。   “你们可不要凭空的污蔑我的清白,这真的不是我做的,况且我可是……”上官琥欲言又止,之前的婚约恐怕已经不算数了,符清也没有把他接到后宫里面去,“我可是上官家的人。”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倘若你不知道规矩的话,我今天就再告诉你一遍。”沈琉烟糅合的说着拍了拍她的面颊,“天齐,我又麻烦你了。霁曲,你派人把他送到官府里去吧。”   上官琥还想要挣扎一下,没有想到直接被五花大绑,根本挣脱不出。   “不需要脏了我们的手,和他在这里说,没用。”   沈琉烟最是明白他的心思在这里和他说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直接把人送到官府里面,让官府的人调查清楚。   “你放心,你要是真的清清白白有人污蔑你的话,你大可告诉我京都府衙。他们好好的给你传真心吧,如果你真的有这样的歹毒心思的话,那么死不足惜。”   沈琉烟现在可是炙手可热的人物,他这么想不开,沈琉烟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再去做些什么。   上官琥只能被人送到了官府。   符郦郦心有戚戚焉。夜北月之前拿着这红盒子略有嫌弃。   “那夜明珠的成色也不怎么样,况且,上官家的人,也不过尔尔。”   萧天齐在一旁看的也是心惊胆战的。   “有没有事情,觉得哪里不舒服了?”   “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也不要为我太过担心了,就这等雕虫小技,还难不倒我。”   沈琉烟柔柔的笑了笑。   “我还有一些困,我再去补会觉。”   果然怀孕是个累活,这段时间他越来越困了,也没有办法。       第579章 下厨证明自己      这事情,虽然这般解决了,可他们还有所想法。   上官琥虽然被送进了官府里面听后发落,但是他们还是觉得死不足惜。   萧天齐突然发问:“你们知道怀孕的孕妇平时应该吃些什么吗?这段时间,烟儿什么都不吃,她这副模样看得我很是着急。”   “吃些什么我倒是不知道,不过听他们老一辈的人说,孕妇应该多补充些营养,最好多喝些鱼汤。”符郦郦想到这里,反倒是有的话题,喋喋不休的说着,“做滋补的就是鱼汤了,最好在里面再加一些药材,这样的话才有用。”   夜北月也对这一方面很是擅长,写下了一个药方,上面写的一些药材。   “这些药材都是很适合身体滋补的,烟烟最近身体状况很好,要是太过滋补的药品,反而会导致气血上涌,这些药材刚刚好。”   说完了之后,他们也是有些好奇地看着他。   萧天齐那依附症状看来是要来亲手制作滋补的鱼汤了。   “难道你还会做鱼汤吗?”符郦郦虽然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但是对这些东西很是挑剔,笑眯眯的望着他,“不知道做鱼汤可没有那么容易,要是没有处理好的话,鱼会带着一股腥味,但是孕妇是最闻不得这些辛辣的味道的。”   千叮咛万嘱咐,当然他们都很是好奇,究竟能够做出一副怎样的鱼汤。   沈琉烟现在还在休息,他还有机会能够趁着这时间去厨房制作他的大餐。   夜北月和符郦郦两个人就在一旁开始围观。   厨房里面食材很多,大多数食材都是因为怀孕的缘故特意补充的,水盆里面还放着活溜溜的鲤鱼和柴鱼。   萧天齐将柴鱼捞了起来,大刀一剁,直接将它的头剁掉,然后处理骨刺。   一旁的药材已经准备好了,先放进锅里开始煮,然后放入配菜,和药材一起炖煮。   在一旁开始收起了火,在锅中放入大量的水,先把鱼放进水里滚烫一次,去掉鱼的腥味之后又把它捞起来晾干,重新的烧上一锅热油,先放入佐料,葱,姜蒜和鱼块进行翻炒,等炒到微微的有香味的时候,再把之前煮的汤药倒进去。   刚刚闻到稍微的香味的时候,再把火转成闷火。   夜北月都一旁看的目瞪口呆的。都没有想到,他居然还会做饭,而且看他的手法很是熟练,想必这段时间已经做了不少的饭菜。   “说不出来呀,原来你还有这等本事。”   他若有所思的感叹的一番语气夸奖。   萧天齐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笑呵呵地变,把这些夸奖带了过去。   “那算得了什么,还能做比这些更好吃的东西呢。”   他在一旁说的个语重心长的,也没人怀疑他说的究竟是对是错,反正看着模样,也像是能做出满汉全席的样子。   符郦郦在一旁看得个口水直流,这汤药煮三个时辰才能够把精华煮出来,有草药的清香也有鱼肉的鲜甜,再加上配菜。   在一旁小声嘀咕的一句,要是我要是孕妇就好了。   沈琉烟醒来的时候闻到了空气中的一股芳香,现在他越来越爱睡,也越来越爱吃了,只不过吃东西运动反应剧烈,还让她瘦上了不少。   在搭配上现在挺着的肚子,看起来像是被人摧残过一番。   她无奈地低下了头,叹了一口气。刚一推门而出便看到了符郦郦。   “姐姐,你可今天是有口福了。”   这样的夸奖让她莫名其妙。对上了人灿若繁星的眼眸,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这是卖着什么关子,是不是偷偷的背着我做了什么?”   她警惕的看了一眼,也不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劲的。   “好了好了,等下你就知道了。”   符郦郦小心翼翼的牵着她的手,然后带着她来到了大厅,大厅里面现在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菜。   夜北月也做了一道药膳,不过他觉得味道还不怎么样。   沈琉烟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眨了眨眼眸之后轻声的问他:“是你们做的吗?”   这些菜和她之前吃的酒楼里面的饭菜完全不一样菜,也能够猜到,肯定是他们做出来的,只不过还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萧天齐在一旁有些期待:“鱼汤是我亲自煮的,你要不要尝一尝味道怎么样?”   一边说着,他就一边眼睛咬上了小碗的鱼汤,放到了人的嘴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他确定温度合适之后才喂给了沈琉烟。   “很好喝的。”   符郦郦撇了撇嘴巴打趣的说道:“姐姐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就喝上这一口,你就感受这么幸福的表情,看起来很夸张好不好。”   “你不就是来酸我有夫君,可以喝夫君亲手炖的鱼汤吗。”   沈琉烟笑呵呵的喝了一口鱼汤,甜美香气,虽然带着中草药的芳香,但是并不浓郁,而且也没有什么中草药的苦涩味道。   “很好喝。”她又极其诚恳的重复了一遍。   说完这些,沈琉烟有事招呼着他们入座,赶紧吃饭。   符郦郦在一旁吃着饭也是若有所思的感叹:“果然怀孕了就是好,还能够吃到自己夫君亲手做的饭菜。”   “那这样说的话,这不是说明你好事也要将近了。”   沈琉烟可是发现这段时间他经常和夜北月腻腻歪歪的在一起,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他也不相信。   “好事将不将近我倒是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哥又想方设法的想要给我找个驸马。”   一说到这里,他刚刚的笑容全部的消失。   “天知道有多倒霉。”她裹成了一个包子脸,无奈的叹下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哥哥在做些什么,就想赶紧给我找个驸马,可是我也不想要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有意无意的将眼神瞟了过去看着夜北月。   萧天齐在一旁感叹了一声:“你哥哥向来宠你,只要你说清楚的话,他肯定是不会为难你的,不如,和他说清楚就好。”   “没错,他定是不会为难你的。”沈琉烟柔柔的笑了笑,拍了拍她的头,“不如,把话说开。”       第580章 大家的心思      本来还是欢欣喜地的开始吃着饭,可当话题谈论到这时,她竟有些无奈。   沈琉烟也是敏锐地发现了,他们表情有所不同,大体上也能猜测,恐怕是夜北月和符郦郦之间有所不同。   毕竟是别人家的事情,她也不好意思再多去询问。   沈琉烟也能够耐着心思,清清的解释了一番以后,便继续喝着汤,不再多说些什么。   符郦郦这顿饭也是吃的自己心思不易,本来是羡慕别人的恩恩爱爱,而到现在,星子般的眼眸仔细的思索了半分,她倒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沈琉烟吃饱了之后又很困,揉着眼睛又想回到房间里面睡觉。   乔霁曲那一旁贴心的给她垫上了一块电池,随后便开始清理这些材料。   符郦郦见状也准备离开,也不忍心多去打扰她,毕竟这段时间看着她怀孕的样子也很是辛苦。   夜北月却跟在她的后面一言不发,直到她准备回到自己的府邸里。   “你跟着我干什么?”   她皱着鼻子,有些埋怨的说道,想不清楚他究竟想做些什么。   “我有些话想跟你说,让我进去吧……”   夜北月觉得打脸这个词能够很贴切的用在他的身上,本来以为没什么事的,自己根本不在意,而现在,他很确定自己喜欢上了符郦郦。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但是我的确是喜欢上你。”   月色皎洁如初,映照在他们两人的脸庞之上。   符郦郦但是不敢去看他,怀疑自己听错了,还没有意识到这些。   “你再说一遍,你刚刚说什么了?”   她是真的一脸不可置信,没有想到会这样。   “你再说一遍,你刚刚说的什么话?”   “我说我很喜欢你。”   夜北月第一次如此的紧张,握住了自己的衣袖,他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或许你觉得我不应该这样,但是真的我很喜欢你。我不知道是从何时开始的,但是你要相信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虽然之前的时候……”   他不禁哑然失笑的一番,没有想到自己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举动,当初心事淡淡拒绝对方的事,看他现在开始阐述自己爱意的人还是他。   岂不让人觉得有些好羡慕,但是他没有办法。   情的事情不是说控制就能控制的,况且吃饭的时候他感受到了莫名其妙的危机感。   “我知道不应该这样做,但是觉得……”   “好了好了,这些废话也不要再说了,我知道你说这些是为了什么。”   符郦郦甜蜜蜜的,她没有想过事情会这样。揉着眼,清清的感叹了一番,果然感情的事情是不受控制的。   现在的喜悦让他一时之间慌乱了神。   符郦郦比他更加的勇敢,握住了他的手要轻轻问道:“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显得难免忐忑不安,对于此事,符郦郦觉得如果真的被他喜欢了的话,她可以用这个机会,和她的哥哥把一切的事情都说清楚,究竟谁是喜欢谁是不喜欢,都可以说的明明白白。   “只要你现在同意了这些的话,那么我也可以放心大胆的把这些告诉给我哥哥,让我哥哥成全我们。”   他说的很是兴奋,对他而言这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案了。   “好。”   夜北月紧紧的把她抱入了怀中,感受到来自她的温暖,这或许就是她最爱的,也是他最无法忘怀的。   夜色阑珊。   孕妇的感情也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沈琉烟拉了个哈欠,刚刚还觉得自己困的不行,还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就是睡不着觉,翻来覆去又叹了一口气。   萧天齐撑着手轻声的询问她。   “是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哪里不舒服?还是因为我那鱼汤不太好喝了,让你觉得不太好?”   沈琉烟爱上了一口气,不知道和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太大的出入。   “倒不是因为鱼汤的事情只不过是有点睡不着,然后想起来了之前先皇的事情。”   之前三番五次的谈心,每一次都让她摸不着头脑,而其中也告诉了她一个很重要的消息,就是甚至已经定了下来,但是没有人知道,究竟立储是谁。   萧天霖?萧天澈?还是萧天齐?   她去了那么几次,都没有看出个什么口风来,不过也能够从中排除得到答案。   “都是觉得,但是出突然而且甚至的事情实在是太过蹊跷了。”   萧天澈估计是不是清静的,还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他不太相信。   “既然如此的话,我觉得我们得要回去一趟,一定要找到圣旨,这或许才是关键。”   她一直隐隐的有一种预感。   萧天齐可能才是真正被皇位继承的人选。   萧天澈越是对他们赶尽杀绝,越是坚定了他的这样一份想法。   “现在可万万不可你现在身体状况不好,况且孕吐反应这么激烈,你说怎么能够回去?”   “可是,这真是大好时机。”沈琉烟说的情真意切,他们现在得到了符清的支持,更不用说。他们现在形势一片大好,能够抓住这个机会一鼓作气的话,“军队的训练也从渐渐好转,像现在就是天公作美,我们要是能够抓住这个机会,直接的回去攻打最南边的草原,不就是直戳命脉了吗?”   他说的很清楚。   萧天齐同样觉得他说的是有一番道理的,可是不太愿意相信。   “我不可能把你放在这里,让你安心的养,他也绝对不会把你带回到军队里面去。一切一定要等到孩子诞生以后。”   沈琉烟摇了摇头。   “孩子我有信心能够保得下来,我手上有那么多的药,能够一边参加军队的斗争,一边等待他的出生也不是什么难事。”   古代的医书里面有那么多可以保胎的药,况且他现在也不缺什么药材做出养胎的汤药,每天按时喝下就好了。   可是这一场战争要是不做准备的话。死的就是成千上万的士兵了。   她不能够这样做。   那是一个孩子,而且她很有把握能够保下来,而另一边是成千上万的人。   这个选择题太好做了。       第581章 达成一致意见      清风渐渐的吹拂着。   沈琉烟手里握着个大西瓜,一口一口的啃着。   这西瓜是汪默送过来的,味道还不错。   这段时间军队里的训练也很有成效,也不用说其他的,光是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之后,军队明显换了一次风貌,就在经历了上一次的风波之后,针对的人员也发生了一次大的清洗。   她端着西瓜望着汪默。汪默看着她这一副挺着肚子的模样,也是若有所思的感慨一番。   已经过了五个月了,还有四个月的时间。   “你怎么想?”   轻声的询问了一番,大体上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应该如何处理是好,一切事业有数就等着直接的率兵攻的青阳大草原。   沈琉烟摇了摇头,捂着自己的肚子,似笑非笑。   “这件事情不是我说能够怎么办就怎么办的。天齐是不同意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吹下了眼眸,沈琉烟他是希望自己能够去军队里,不用说别的,比起应对技术,她更看重的是自己的这一副高超的医术手法,关于军队在斗争之时发生了什么意外,她还能够总揽全局。   “如果说看病的话,就没有人能够比我更擅长了,军队里一旦有人出现个三长两短,我都能够把它救好。”   况且,沈琉烟觉得把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不太现实,让多几个人来照顾自己,又显得太过兴师动众。   “其实我当哥哥的,也是觉得,现在军队训练有素,而且我和天齐,都能够把你保护的好好的。”   他说这话模样十分郑重。   “所以我去和他聊一聊就好,你放宽了心好深修呀,听说后几个月会更难啊,也先别慌。”   轻声安慰,缓解了压力之后,便是走进了另一边的屋子里面。   萧天齐之前煮了一手好鱼之后,每天就让他负责做菜了,他也是卯着心里在想能做出些什么好吃的。   沈琉烟喜欢吃他做的菜,他便想一直这样做下去。   他点了点头凝视着汪默。   “你来了。”   他迅速的把一盘菜炒好之后,感叹的一声,随后望着汪默,把其他的东西全部都收拾好了。   “你来了肯定是因为烟儿的事情吧,我也不用问你,想怎么想了。”萧天齐闭着眼睛也能够猜到他们两个人肯定是统一战线的,“你真的觉得这样子可靠吗?倘若出了个三长两短,究竟谁能够承担?”   “你不相信我们,不相信你自己。”   汪默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加现实。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真的就让他在这里呆着的话,真正能够信任的人又有谁。姑姑还是小公主,可她们始终都是女子,能力有限。”   他不愿意让人为难,也不愿意自己身陷险境之中。   “既然这样的话,都不如让他一直待在我们的身边,无论怎样好歹我们也在。”   这的确是个好的想法,但是……   萧天齐一顿,又有了其他的想法,想要和他商议一番。   “这样怎么样?既然我们的方针都是一致的,觉得先攻的青阳草原。”萧天齐熟练地把菜全部都端到了客厅里面,然后和他回头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都不如一起,毕竟要有兴趣派先头部队来去探探虚实,虽然得要将军率兵作战,你肯定是义不容辞地冲在前锋,算日子,走过去来访。也得四个月的时间。”   四个月的时间刚好能够填补这一次的空窗期。   这样也好。汪默同样肯定了他的想法,如果这样就能够把事情解决了的话,他会觉得更加放心。   萧天齐就把守在这里。保护沈琉烟。   “我还得到了另一条消息。萧天澈已经派了几只精锐的部队来到了灵攸国边境。最晚半个月的时间就会来皇都恐怕是得到了你们的踪迹消息。”   “这段时间会小心一点的,况且他下手的目标不仅仅是我们,还是符清。”   萧天齐对此都是摸着的一干二净。   青阳草原。   风急天高远啸划破了凄厉的空间,绿茵茵的草原之上有人在苟延残喘。   仇枫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不知道哪里是个头,他好不容易想办法逃避了追兵的抓捕。   他不放弃,也咬着牙继续下去。   欧阳震南想抓住这个机会杀了他。   他也不愿意轻言放弃,趁着杀手想要取他性命的时候,鼓起勇气夺走了他的刀刃,趁机逃跑,一跑就跑到了这大草原里。   谁都看不到,谁都不知道。   他在这里摸不着北的一直跑,后面的追兵穷追不舍的,也不知道何时是个头。   好不容易跑到了山洞里面,却看到了,华贵衣袍的男子冲着他笑了笑。   “还以为你到不了这里。”   莫天邪丢给他一个野果子。仇枫真的饿得受不了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把果子吃完了,而后警惕地望着他。   “你想要干什么?”   莫天邪他也是知道的,有些警惕的后退了一步觉得没这么简单。   “我想要做些什么,你可不用管,我只知道你现在处境不太好。”他满足的勾起了一抹惬意的笑容。“所以你真的可以考虑一番,现在选择和我合作,我还可以饶你一命,把你救出去。”   这没有商量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让他听命于莫天邪。现在没有反抗的余地。   “你要是不同意的话,我直接可以放焰火让追兵赶过来。你若是真的想要和他们斗个你死我活的话,我不介意看看你是怎么死的。”   仇枫咬牙切齿知道他说的这些都很有道理,也的确是形式所逼迫。   “你考虑好了没有?”   还假模假样的。仇枫在心里暗骂了一声,随后又问道:“难道我还有考虑的机会和余地吗?”   他冷幽幽的笑了。   现在已经是这样,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够望着眼前笑的一脸邪气的莫天邪。   “你究竟想要和我合作些什么事情?”   他可不觉得自己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沈琉烟,是你的亲生妹妹,就这一点就很有利用价值了。”       第582章 准备功夫      逐渐的转凉,灵攸国因为秋天的缘故,渐渐的冷了下来。   沈琉烟和之前相比也越来越喜欢睡觉了。   毕竟这也不怪,她现在身怀龙胎,萧天齐这段时间也是乐得其所,一直的都在精心的抚养着他们两个人。   沈琉烟睡的越来越多,而她怀孕的症状也越来越明显。符郦郦是不是过来看望的时候都显得有些奇怪,抬着个头,仔细的问道:“姐姐,你是不是,怀了龙凤胎了呀,现在肚子越来越大了,好像不只是一个胎儿。”   沈琉烟听完他这样说,感觉牙口一疼,想说如果有一个小孩就够他们受的,如果是龙凤胎一男一女的话,肯定会更让人头疼,顿时间觉得手里抓着的蜜饯都不甜了。   她无奈的把这些蜜饯都放了下来。   “你这样说的话,还真的有些可能。”沈琉烟低着头仔细的看了一番肚子里的孩子,好像感受到了她的抚摸,轻轻的踢着她的肚子,“不过有一个就已经够麻烦了,要是有两个的话,我肯定就不愿意去养了。”   这话他说的是一个理直气壮。   符郦郦却得意洋洋地弹起来了头。   “姐姐你可不能这样说,说好了我可是孩子的干妈,就算你不想养的话,我也想看见两个孩子,这样的话可多热闹啊。”   她说的言辞凿凿。   沈琉烟无奈的点了点头,不过。她也开始想念梁芊芊了。   哎……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好不好?   她只是写了几封书信,却到现在一直也没有回应,更不知道他们究竟好不好,说到底也是想家人了,虽然和他没有血缘关系,但是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也不是假的。   “姐姐是想家了?”   符郦郦无奈的撇着嘴巴,给她端上了一杯热水,看着她这副凝重的模样又垂下了头颅,最后又像想起什么笑得像一只小小的狐狸。   “如果姐姐你愿意的话,有一些事情我还想和姐姐商量呢,能不能到时候把我一起带出去!”   符郦郦想着到时候他们肯定要离开这里。夜北月肯定要跟着离开,他们既然已经确定了关系,就不想轻易的分开。   “你是不是想跟着我一起去?你别想了,你哥肯定不想你跟着我们一起去。”   对此说的很清楚。   沈琉烟在心里也是明白,先不用说别的,如果符清知道了,自己把他的妹妹拐出去了,而且带开了灵攸国,恐怕都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现在无奈的指指他的肩膀。   “这一点你就不要想了,你根本肯定不会同意的,况且到时候那么危险,是要打仗的。”   符郦郦小嘴一瘪。   “好姐姐,你到时候就帮帮我吧,你看我好不容易和北月在一起了,现在要是把我们分开的话,岂不就是……”   “可是你也要想清楚了,不是说这么简单就能够解决所有的事情的。”沈琉烟乘沉着声音和她说清楚了,“我们到时候是去办正事情的,不是去游山玩水,万一出了个三长两短的话,我不能和别人交代。”   符郦郦在心里听的有点不服气,凭什么他们能做的事情我就做不了呢?   “可是我觉得的这些事情他们能做我照样能够做,姐姐现在怀孕到时候依旧可以去,我没有怀孕,身体也比以前好的多了,所以我为什么不能够去呢?”   她就不服气了,谁说女子不如男,现在她蹙着眉头,掂量了一番。   “所以姐姐就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她看起来一本正经的   信誓旦旦的模样,的确不会让人觉得有什么问题。   沈琉烟越不会轻易的放心下来,只能够向他保证:“如果到时候,北月你要能够同意让你跟着我们一起的话,你就一起过去吧。”   要是真的让他们小夫妻两个人分别,恐怕他们两人也受不了。   沈琉烟还是很在乎她们两个人的感情的,所以就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方式。   符郦郦笑嘻嘻的握住了她的手指头:“就知道姐姐你最好。只有你,他会同意我有这么冒险的举动。”   她在心里也是知道。夜北月是要知道了,是不会同意这些的,所以只能够到时候撒撒娇,希望他能够同意。   萧天齐端上一碗鱼汤,走了过来,这段时间他越来越爱喝鱼汤。   甜美的鱼汤在空气之中弥漫着清新。   沈琉烟看到这奶白色的鱼汤就食指大动,下意识地接过了碗,端了端,然后准备喝下去。   “味道怎么样?”   萧天齐满心期待的看着她,这段时间他也学了不少的手艺,哪一种方法能够保证他这段时间摄入症状的营养。   “不愧是王爷做的汤一直都这么好喝。”   沈琉烟笑眯眯的喝了几个口,可突然一声肚子疼了起来。   “怎么怎么了?”   萧天齐难得慌张,咯噔一声还以为自己的鱼汤哪里出了问题,他再三确认过鱼汤是他亲手烹饪的,绝对不可能能被人下毒。   “难道这鱼汤里面有毒?”   符郦郦心里怀疑。   沈琉烟摇了摇头,她现在感觉自己的肚子里有一万个人在打滚。   不是因为谁敢在里面下毒,而是到了孩子要出生的时候。   她深吸了几口气。   萧天齐都没有想到这么快的,赶紧的呼唤了解说,希望产婆能够赶紧的过来。   沈琉烟已经疼的直接的昏迷了过去,连她都没有想到这一次的疼痛居然如此的剧烈,她捂住了自己的小腹,绞痛着。   但是还没有办法,陷入了沉沉的昏迷之中。   符郦郦一边看的心力交错,有些害怕,生怕出了有三长两短。   “应该不会有事吧?”   她茫然无措的瞧了一眼萧天齐,萧天齐立刻吩咐着她:“你赶紧现在去找产婆,我在这里把人带进去。”   兵分两路也是最好的解决方式,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沈琉烟现在紧闭着双眼,似乎随时就要昏厥过去。   符郦郦头一次觉得风这么的喧嚣,即将的要把人吹倒,慌慌张张的跑过去叫产婆。       第583章 生孩子      疼,撕心裂肺的疼痛。压得沈琉烟现在完全喘不过气来。   沈琉烟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很长,让她怀疑人生,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应该去向何方。   似乎自己陷入了黑暗之中,然后听到了婴儿啼哭的声音。   产婆兴高采烈地抱着一个红色的包袱。   沈琉烟费劲的睁开了双眼,只因为那题哭声撕心裂肺的让她的心也一阵阵断痛起来,虽不明白对方是谁。但是也感受到来自于她的痛苦。   孩子……   萧天齐在听到产婆说出声了的第一瞬间就赶紧推门而入。   符郦郦和夜北月在后面紧紧的跟随着。夜南影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想着反正他们都过去了,自己担心沈琉烟现在究竟如何?也一股脑的跑了过去。   产婆抱着孩子给他们看了一眼。   刚刚还在哭哭啼啼的孩子,现在已经闭上了眼睛,乖乖悄悄的睡着,看起来和其他的孩子都不一样。   萧天齐抬头看去。孩子睡得一脸安详,白白胖胖的。产婆别在一旁说着吉祥的话。   他们更关心刚刚昏了过去的沈琉烟。   “没事吧?”   “夫人的体质较为特殊,之前的时候身体不好,所以现在受不了如此的刺激,得好好滋补修养,要多喝点人参汤。”   产婆一旁笑呵呵的说着。   沈琉烟终于有了意识,渐渐的回想起来痛苦的来源,俗话说得好,一孕傻三年。   她虽然没有傻到那种程度,但是也感觉自己的意识变得迟钝了起来,想看自己的孩子。   萧天齐赶紧把她抱在怀里,低声的询问他:“身体好了吗?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的?”   符郦郦也小心翼翼的从产婆那手里抓住了孩子,把他抱在了自己的怀里,然后递过去给她看上一眼。   沈琉烟从没有想过自己怀孕会是一副什么模样,也从未想过自己的孩子竟是如此的欢畅可爱。   他虽然还在沉睡着,但是他的五官已经吸取了沈琉烟和萧天齐两个人轮廓上的优点,长长的睫毛,笔挺的鼻子,脸上有点肉嘟嘟的。   沈琉烟甚至还有点嫌弃。   “我这孩子未免也太胖了吧。”   产婆在一旁说道:“可不是太胖了,而是因为之前营养吸取的好,所以能够长成这个样子,这可是福气呢。”   沈琉烟觉得自己有些累,看着孩子平安无事,便是疲惫的躺在了床上。   产婆负责照顾孩子。   萧天齐便负责照顾她,看着她疲倦的面容,体贴的拿着手擦擦她的汗水。   “有没有想好给孩子取个怎么样的名字?”   乔霁曲端上了一杯老母鸡汤。萧天齐喂着她喝上了几口,浅浅的抬起头来,认真的询问了他一番。   “觉得怎么样的名字会比较好?”   沈琉烟左思右想前段时间他也是想了不少的名字。   现在看孩子如此的平安茁壮,还是个男孩子,思索片刻,便是将之前的备用选项之中的名字选取了其中之一。   “你觉得扶风怎么样?好不好听?”   他眨了眨眼睛,轻声的询问。   扶风……   萧天齐反复地咀嚼了一番。   “这名字倒是好,既然你喜欢的话,那便听你的。”   第二天的早晨,天刚刚亮的时候。水景儿就风尘仆仆的赶了过来,她手里大包小包的还端着不少的东西,但是她最看重的是自己手里新鲜的一筐鸡蛋。   沈琉烟身体恢复的很快,什么坐月子的好像和她没有什么关系,睡了一觉给自己开了点药,小i的小仓库里面还是应有尽有,能够给她补充孕妇需要的叶酸。   之前做的准备动作有多充足,现在就有多幸福。   她脸色红润,扶风就在他的怀里面睡着觉。   水景儿进来的时候便是看到如此温馨的场景,却没有看到萧天齐。   “天齐呢?”   那一边把东西卸下一边的端详的片刻,然后才把目光转到了自己的小侄子那里。   扶风睡得很安详。   “他去做早餐去了,这段时间家里都是让他做饭,其他人给我做吃的,他都放心不下。”   沈琉烟看到水景儿过来看我自己也很是激动,两个人聊了几句天。   水景儿却不同意他现在就下床:“你说说你,你可是在坐月子,这么严肃的时候。你得多休息休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真的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你说怎么跟你妈交代。”   看着她这一副严肃的模样。   沈琉烟也不敢多说什么了,他是觉得没什么的。   “姑姑,我可真的没有什么大事,我是学医的,究竟我身体状况怎么样,难道你不放心吗?”   话虽然是这样说的,水景儿担心也不像是假的。   萧天齐端着一大碗的汤料,走的过来。就连他也没有想到水景儿坏人有些意外。   “姑姑,你怎么来了?”   水景儿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望着他这一副模样,轻轻的摇了摇头。   “这不是知道了事情就来了吗?听说新鲜的土鸡鸡蛋对孕妇的身体有好处,所以特意的给你们带了一筐。”   沈琉烟在心底里庆幸她的好意。   水景儿紧接着又询问了一番:“你们给孩子取了名字吗?”   “生的是个男孩,准备大名叫做扶风。”   水景儿挺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名字还不错。   “还挺好听的。”   沈琉烟本来还想逃避着苦涩到了极点的汤药,可没有想到大碗直接的放到了自己的嘴边,可容不得她再去拒绝。   萧天齐笑了笑。   “喝一点吧。之前都说了多喝点药对你身体也好,你别忘记了你自己是怎么疼的了。”   沈琉烟现在笑得比哭还难看,这甜蜜的负担啊,还真的是他的难受,喝了一口汤呀,然后看了一眼水景儿。   “你把这事情告诉给你哥了吗?”   她轻柔的询问道。   “写了一封信给他,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够知道。按照时间来算的话,他现在应该已经快到了青阳大草原了。”   沈琉烟低着头看着在怀里的扶风,无奈的叹,下了一口气,不知道这究竟是福还是祸。   他还在熟睡着,可是……   水景儿却抓住了她的手,摇头,孩子已经留了下来。就不要再后悔了。       第584章 光阴似箭      光阴似箭,飞逝而过。沈琉烟都没想到过。养一个孩子会有这么大的存在感和幸福感。萧天齐也彻底变成了一个安心养孩子的父亲,而不在是之前那个,为了事业杀伐果断的亲王。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扶风。扶风和别人也都不一样。他比谁都乖。   所以,沈琉烟偶尔也会看着扶风熟睡的侧脸,给汪默写封信,报报平安,同时,也会给梁芊芊写信,拜托她把信带到太师府里,别的都不用说,萧天澈肯定不会放过她们。   只能依靠梁芊芊了。   孩子在长大,他很乖,从来都不闹,有墨黑色的眼眸,偶尔会笑呵呵的笑一下,可爱地绽放一个小酒窝。   飞鸽传书,萧天齐熟练地从鸽子腿部抓到了一个小小的红色罐子,里面摆的很多东西,有一个小小的宝石玉佩,是汪默说送给扶风的生辰礼物。   百天快到了,沈琉烟也准备利用这个时候,带着他们去青阳大草原。实在是有问题,她还要小i的戒指可以帮忙。   随身空间,也可以放人。   只不过,沈琉烟沉思了片刻,想着必要的时候得想萧天齐坦白。   她咬唇,心想,也不知道萧天齐会用怎么样的目光看自己。是会嫌弃吗?   “哥说她一切都很好,部队里都很正常,说,我们也不用多想什么,好好休息,甚至不需要我们去青阳大草原。”   “不行,”沈琉烟摇摇头,“怎么可能不回去,我不放心让哥哥一个人在青阳大草原,萧天澈的部队重兵把守,而且,哥他不懂得地理构造,对这些都不熟悉啊,还不如让我们来。”   沈琉烟说的有她的道理。毕竟汪默是土生土长的灵攸国的人,对这些不太熟悉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必须得去,这一点毋庸置疑。”   沈琉烟说的斩钉截铁的:“别的不说,哥哥一个人,我不放心。军队的人都是灵攸国的精锐,万一短兵相接了,我怕真的出事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萧天齐若有所思的点头答应了一番。   “别的不说,我只觉得如果你在的话,至少我会安心一点,不过扶风怎么办?”   说到底,就算这样了,萧天齐也不放心让扶风一个人待在这里。或者说待在青阳大草原里。   之前,他和汪默的交谈就等于缓兵之计。现在,得有个时机。   扶风还睡得很好。   沈琉烟笑了笑,说道:“不如这样?让爷爷来照顾扶风,爷爷有这个实力,对不对?”   “嗯。”萧天齐也承认这样还不错,“的确,萧天澈再怎么,也找不到欧阳家去。”   沈琉烟抱着孩子,轻轻地在他的额头上刻上一个吻。   她也不忍心,她也没有办法。   毕竟,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秋风瑟瑟。   沈琉烟坐月子还是坐了很久,汪默也回信,同意了他们的想法,一致决定让欧阳震南来暂时抚养扶风。欧阳震南也乐得其所,毕竟是自己的血脉。   扶风乖巧,他看的喜欢,而且,欧阳震南庇护着他,没人敢动他。   “你们就放心吧,我能照顾他的,其他的,你们就别担心了。”   扶风笑呵呵地,恐怕是不会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沈琉烟握住了他的手,然后把平安锁挂在他的脖子上。   “爷爷,我们得走了。”   符郦郦气喘吁吁地小跑过来,她换了一身衣服,不再像以前一样,绫罗绸缎,而是一身破布衣裳,夜北月都看的无奈。   要知道,符清肯定不同意,但是,她还是偷偷摸摸跑出来了。夜北月无奈地握住了她的手。   “不是答应了我,说不去的嘛?”   他声音略带沙哑,轻轻的制止了她的举动:“这样可不好,你知道的,去那里有多么危险。所以,你得好好的。在这里等着我,好不好?”   夜北月低声询问,符郦郦却固执的抓住了他的衣袖。   “不行,无论如何,我们都得一起,别的不说,我不能忍受我们不在一起的日子。”   她同样严肃,并且凝视着沈琉烟:“姐姐,你答应过我的。”   她的小算盘也是打得响亮。毕竟沈琉烟同意的话,没人会不同意。   “你就觉得我不行,我也担心你的安全啊。”   她说的认真,咬咬牙,觉得自己不应该被小看,还显得委屈。   “你们都不让我去,是不是?”   沈琉烟在心里一估摸,这不信,别的不说,如果真的让符郦郦待在这里的话,她肯定会不服气,她的脾气,沈琉烟也了解。   说不定,一气之下,她就跑了,还不如在他们的身边呢。   “那这样好不好。”沈琉烟和她商量,“你就在我们的身边,不能够轻举妄动,得和我们先约法三章才行。”   “好好好,只要能一起走,怎么样都听你们的。”   符郦郦笑眯眯的答应了,反正都听他们的就好了,至少现在,她是可以溜出去了。   夜北月蹙眉:“你呀,到时候不准耍赖,得听我们的指挥知不知道?”   “好的,我会乖乖的,你别生气啊。”   她踮起脚尖,然后抚平了夜北月蹙眉。   夜南影在一边,搬着行李,无奈叹气:“你看看我,多惨啊,得陪着你们,还得吃你们的狗粮。”   这比喻是他从沈琉烟学来的,什么单身狗,吃狗粮,他学以致用。   “没办法啊。”夜北月幸灾乐祸,“有的人已经有儿子了,有的人还没有夫人。”   “有的人都已经是孩子的干妈了,而有的人还没有夫人。”   符郦郦像模像样的补刀。   沈琉烟都乐开花了。   “好啦,到时候我给你介绍一个,就看你喜欢不喜欢了。”   萧天齐也同样如此。   “好事多磨,等你找到了,肯定是最好的。”   现在,他们就要出发了。重新回到属于自己的故土,也算是一种解脱。   符郦郦最是激动,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出去,还是瞒着她的哥哥。   “路上小心。”   欧阳震南抱着扶风,给他们挥手。扶风还不知道,他的幸福生活,从现在,才画上了句号,一切都是磨砺。       第585章 还是被发现啦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这一路,注定不同寻常。   他们一行五人,架着马车,刚准备出皇门关口,却被士兵勒令喝止住了。   萧天齐下马车,准备拿自己的令牌出示,却没想到看到了乔装打扮的符清,符清冷冷的笑了笑。   “她在你们这里,是不是?”   “嗯?”   萧天齐没想到他会在这里,面色不改:“你倒是过来兴师问罪了?这到不用吧。”   同样,他觉得没有必要在此大题小做。   符清似笑非笑的凝视着他,勾起了一抹冷笑,话语中是同样的坚决。   “有些事情不是你向我说,我就能够同意的,她可是我的亲生妹妹,你说我怎么能够容许她一个人,到这你们去奔波。”   她话语中满是不在意的模样,在某种程度上让萧天齐有些意外。   沈琉烟探头探脑,也是好奇,怎么这么久了,他们还没有出去,疑惑的挑着头看着对方。   符清冲着她露出了一抹微笑,可这份微笑的模样看得有些淡然。   “你觉得我做错了什么了吗?”   符清这一句说的很清楚:“那是我的妹妹,况且现在青阳大草原里暂时不明,究竟是什么情况谁都不清楚,你说这么冒险,我怎么可能把我的妹妹接给你们。”   对此不置可否。   沈琉烟同样看到了换了一身服装,但是在士兵的面前异常显眼的符清,符郦郦便察觉到了不对劲,抬起了窗帘侧目凝视过去,对上了那严肃的目光,她倒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是我的问题,我去交涉吧。”   那难得的有些紧张,倒也没有想到自己哥哥还是找到了他们。   蹑手蹑脚地走了下来,她抬着头询问道:“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天齐转身,走到了他们的身后,沈琉烟同样的凝视过去,微笑了一下。   “虽然她有这样的想法,就不应该拦着她。”   沈琉烟同样说道很是清楚,唇角的微笑没有任何的停滞。   符郦郦说到底也没有想到会成这副模样,无奈的皱着眉头。   “哥哥不是说了,若是你登上了王位之后,也没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我过多烦恼的,我只需要开开心心的过着我的日子就够了。”   她越说越有的有点烦躁。   就想不通,为什么这些事情还和她会有关系,如果可以的话,她想要活成一个真实的自我,不需要瞻前顾后,顾及这么多的事情。   “是不是只有这个样子你才会放手,或者说你觉得……”   她沉下了一口气,多少又觉得有点不太服气,好不容易劝说了别人,结果现在看来一切又像是不如她所愿。   符清需要拦着她,这让她有些受不了。   “你根本不知道你要面临的是什么,我是你哥哥,我自然要对你负责。”符清恳切的说道,“知不知道有多么危险,青阳大草原已经发生了战争了,现在生死不明的,你说我作为哥哥的敢把你一个人放在那里吗?万一真的出了个三长两短的话,你说怎么办?”   他的询问带着恳切的爱意。   沈琉烟也在一旁拍了拍她的肩膀,清风渐渐吹拂,现在太阳浓烈,似乎是在映照着她现在的不甘心。   “你说怎么办?”她又询问了一番,“你觉得我可以允许你做这么危险的举动吗?”   “可是……”   夜北月也感受到了不对劲,走了下来,看着他们带有一副吵架的模样,无奈的叹下了一口气。   “这件事情的确因我而起。”夜北月很坦诚的认了这一点,与他而言,他更不希望看到现在事情的矛盾激化,“公主是因为我才想要私奔逃跑。”   他说的温柔,情真意切。   符郦郦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却又固执的冲着符清诉说她的烦恼:“哥哥你根本就不懂我,也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一字一句说的很是肯定。对她而言,夜北月虽然是她的爱人,是值得她疼爱的对象,也或许会因为她跋涉一路,但是她在心里也很清楚,这些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渴望自由。   “烟烟姐姐,可以做自由飞翔的鸟,能够过着她喜欢的生活,可我为什么就要守着这金香宝地,这样的荣华富贵对我而言,是真的重要的吗?”   沈琉烟自由自在的生活让她心生向往,因此她才会发出这样的一份疑问。   “之前父皇在的时候,我还是自由的,怎么现在父皇去云游野外了,我却是不自由的呢?”   她的疑问看起来轻飘飘的,但是在场所有人都能够读到她眼眸之中化不开的浓重。   符清被她这样轻描淡写的疑问,却问的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去招架了,摇了摇头。   “我说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沈琉烟轻声的诉说:“这件事情不是说谁为谁好就能够解决的,我懂你作为兄长对自己妹妹的在乎,但是迟早她都要嫁人,还要去其她的地方。”   符郦郦肯定的点头。   气氛刹那间微妙了起来,秋风瑟瑟平添了些许的萧瑟。   那落叶点缀在他们的肩膀之上,似乎是增添了孤独的重量。   “所以哥哥就让我走好不好,有这么多人陪着我,我肯定不会出错的。”   夜北月紧跟着说道:“我会保护好她的,作为她的骑士,为她而生,为她而活。”   说完了此话之后,萧天齐也慢悠悠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意味深长。   “要知道,这一切都没有办法避免,你的妹妹迟早会要长大的,你不可能这一辈子都把她关在灵攸国内吧。”   符清苦涩的笑了笑。也没有办法了,事实竟是如此,他也不想看自己的妹妹,因为这件事情和他闹不愉快,勾着唇角,也说不出来,他现在究竟是怎样的想法。   这或许就是成长的代价,最后他无力的挥了挥手,示意着士兵让他们离开。   符郦郦本想上马车,然后又回想起了什么,回头紧紧的拥抱着符清。   “路上小心。”   思来想去,或许这样的劝告才是她对自己妹妹最后的妄念。   符郦郦用力的点了点头,挥手,便踏上了马车。       第586章 抵达边境      这一路颠颠簸簸,沈琉烟都有些受不了的痛的孕吐了几次,果然还是因为怀孕的缘故,身体和之前相比也虚弱了少许。   孕吐症状还没有什么缓解。符郦郦还给她买了一些杨梅,大包小包的放着,也稍微的让她这段路程没有那么艰苦了。   沈琉烟目不斜视地趴在马车身上,看着青青草原就在远方,,深呼吸了一口气。   萧天齐这段时间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负责马车的平时驾驶,虽然说还有点累,但是毕竟苦尽甘来,这句话也没有错。   还需要半天的时间,他们就能够抵达青阳大草原。   汪默同时得知了这消息之后,也派人过来接应他们过去。   “据说过来街头的人是副将军,这段时间打了胜仗,现在气势不错。”萧天齐对一切都了如指掌,轻声的给他们解释了一番,“川茴,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他的名号,但实际上,战斗能力堪称一流。”   萧天齐很少会对人有这么高的评价,这话都已经说了出口,沈琉烟也在一旁,难得有心思地瞟了过去。   马车的外面还是一片葱葱的大草原,微风静静的吹拂着,似乎一切都如此的安静,谁都没有想到,就在距离这里几十公里外的地方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马声嘶哑呼啸,将士们拼尽全力,只为守护他们的荣耀。   萧天澈并没有亲自来到青阳的草原,还决一胜负,而是派了他现在最看中的将军,夏吉岐来亲自的率兵遣将,他已经纵横沙场几十年了。   汪默年轻气盛,和他相比经验不足,不是她的对手,但是显然他的军队更加训练有素,他虽对地形不太明白,但是凭借着血性上的骁勇善战,而且还有萧天齐之前的指点顺利的步步逼近,已经拿到了青阳大草原大块地方。   沈琉烟终于来到了汪默军营的时候,川茴也在这里等候多时了,他看起来分外的慨然,一身军皮大衣显得分外的豪放。   “终于盼星星盼月亮把你们给盼过来了。”   川茴目光之中带着尊重,而这一份尊重仅仅是因为沈琉烟的身份。   她的身份可和别人都不一样,分外的尊贵。   沈琉烟也没有太多的想法,冲着她甜甜的笑了笑,随后便没有多说些什么。   时过境迁,沈琉烟也不再是之前那个任人拿捏的人了。   “刚刚大胜一场,公主就回来了,果然公主就是我们的福星。”   川茴豪爽的笑了笑。   而萧天齐却更在乎另一点,也是轻声的询问道:“汪默现在在哪里?是在前线吗?”   看来他们这大部队分成了截然不同的两副阵营,女生阵营是在考虑,利用这个时候好生休息再做打算,而男生们更在意的是现在的军队现状,声音之中带着试探。   “将军自然是在前线率兵打仗的前线的部队去我们这里还有十几里的路程,若是你们想去的话,还是得先跟将军进行报备。”   川茴对于这些方面并没有因为他们的身份而有所特殊,依旧是按照军队的规矩办事。   沈琉烟喉咙不破的点了点头,对于这一点也没有太多的要求。   “不如先把我们的行囊置放下来。”   风尘仆仆的走了这么久,大家都劳累了,况且还有几十里的路程,欲速则不达,需要先保持着最好的心理状态,你精神面貌到时候直接冲往前线,才能够翻身做主人。   “这一切都听姐姐的吧。”   符郦郦也是慵懒的打了个哈欠,觉得有点累了。   一路走得实在是太辛苦了,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能够休息一下,她还是想争分夺秒休息休息。   萧天齐见他们两人都这么想,况且。也担心沈琉烟身体状况认真的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的话,不如好好休息一番。明天再说。”   川茴也在一旁,极其热情的帮助他们把行李从马车上面放了下来,然后指引着他们来到了帐篷。   他们一共有三个帐篷。   当然是一对夫妻,一对小情侣,还有一个悲催的夜南影,一个人一个帐篷。   虽然说是一个人一个帐篷,但是他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怎么想?”沈琉烟难得勾出一抹幸灾乐祸的微笑。看着他。   “什么怎么想?不是羡慕你们,竟然都是一对一对的,算我比较可怜。”   他有些无奈的说着。   夜南影虽然在心里有些不甘心,暗骂一声,果然他们有对象的就是了不起,可是也是实打实的祝福着他们。   川茴在一旁给他们介绍了一份吃饭的地方,还有居住的地方。   虽然情况比较艰难,符郦郦想象中的军队生活和现实还是有所出入的,不过看起来眼前清冷的少年了,她便情不自禁地勾出了一份喜意。   所有人当中最能够适应这样的环境的人就是萧天齐了。   对她而言,其实这也算不了什么。   沈琉烟准备搬着行李的时候,便被她二话不说握住了行李。   “那点小事就交给我吧,你还是先好好休息,待在帐篷里面等一下,我就会回来了。”   沈琉烟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睛,还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些什么,等他把行李全部的放到了帐篷里面,可他人又跑得很快。   他究竟卖着什么关子?   沈琉烟对此不得而知,只能够先把这些行礼一一的解开,然后分门别类的装到不同的地方。   根据他们的日常习惯,把这些东西全部都放好,辛辛苦苦。才发现原来他们带了这么多的东西。   符郦郦把自己的帐篷的东西整理完毕之后,便有些担忧的跑了过去,想过来帮帮忙。   看着东西都被摆着焕然一新的整齐模样,符郦郦何况右半之间也是发现了不对劲。   “烟烟姐姐,怎么没有看到王爷呢?她跑到哪里去了?这东西都是你一个人收的?”   萧天齐可是他们之中最疼爱自己妻子的人,怎么可能突然的把她丢了下来呢,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第587章 惊喜      他们还在这里嘀嘀咕咕的想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萧天齐跑出去无影无踪的,况且没道理也说不通啊,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她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沈琉烟还有些担忧,却闻到了空气中带着一股淡淡的鲜甜的味道。   就在这个时候,帐篷的门被打开了。   萧天齐手里捧着一碗热热的牛奶看着它。   “刚才询问了一番川茴,她告诉我草原里面还有奶牛能够产奶,所以就赶紧过去,给你弄上了一碗牛奶,可以滋补身体。北月也说你需要多喝点牛奶,补充身体营养。”   沈琉烟没有想到他居然是去做这些事情,无奈的摇了摇头,眼里却满是甜蜜的爱意。   “没有想到你对我这么好,我还以为你去干什么了。”   沈琉烟谁也没把这点事情当做什么。小i那里还有大批的药物,她可以兑换,经常拿积分兑换点补充维生素的药片,也没有想到它会以这种方式无声的关怀。   “怎么能够这样说,你可是我的夫人,我要是不关怀你的话,你说谁来疼你?”   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笑容之中满是无语。沈琉烟读出了她的无奈,且隐隐的叹了一口气。   萧天齐的爱意实在是太过深刻了,深刻的,她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这样究竟是好是坏。   如果……   但这还没有想到一个如果,却听到了川茴没错的声音,他拍打着帐篷的门帘发出来了,剧烈的声响。   符郦郦率先的走了过去,掀开了门帘,望着她。   “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这么紧张?”   看着他这样一副模样,心里不好的预感渐渐成形。   后来是发生大事情了,不然的话不会这样。   “前线的军队和夏吉岐增援的部队打在一起了,我们得过去支援,现在得连夜迁徙过去帮忙。”   天色渐渐的沉了下来,草原的气候变化无常,白天炎热?而晚上,逐渐的变得凉爽,若是稍有不慎很有可能会感染上风寒。   沈琉烟点了点头,这对他们来说可是好事多磨。好不容易把东西收拾好了,现在又全部的打包带走。   “今天晚上我们必须得赶过去,得支援将军,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倒不如先派几对精锐人马,赶过去后续的部队,明天早上再稍后赶到拖延时间。”   萧天齐从容不迫的发布了命令,对她而言这些东西都不算什么。   只不过这一路对他们来说有够狼狈的,本来就还没有好好休息,然后还要十几里的路长途跋涉。   萧天齐率先的发布了命令之后,便无条件的把马匹给了精锐的部队,用于支援,而他们因为暂时不懂得前线的危机形势,只能够以步行的方式。一起赶到前线。   沈琉烟对此也没有什么意见,她虽然身体不好,但是也明白一个轻重缓急,现在很明显,无条件的需要把物资都让给更需要的士兵。   符郦郦从来都没有这么苦过,但是她忍了。   还好这晚上的风俗够清凉,能够迅速的吹一面他们的汗水。   气喘吁吁的行进者这一晚上对他们而言是煎熬,但是对于川茴而也又是一种意外的收获。   毕竟他也没有想过,这些看起来娇生惯养,居然也有如此大的意志力。   “还有两个时辰大概就能够到了。”   沈琉烟喘气,已经累到了虚脱,但实际上还是保持着耐心。   对她而言。这就是最重要的锻炼自己意志力的方法,因为她知道一切都是虚的,只有自己的努力才是真的。   能够听到鼓声累累的声音。   甚至能够听到近在咫尺的炮火,直接的从耳边炸开一簇又一簇的烟花,绚烂的在他们的眼底里绽放。   但是这些烟花都是用士兵们的牺牲铸就的。   沈琉烟称歇了一口气,然后问道:“那些受伤的士兵们都在哪里?现在我过去,我要把他们救下来。”   她对此说的义不容辞,迅速的从自己的行囊之中掏出来了手术刀和相应的器材。   符郦郦也认真的点了点头,不管三七二十一。   “不然我们一起去吧,好歹我也能给姐姐打一个下手,帮助姐姐。”   “要去就一起去。”萧天齐同样放心不下她一个人,语气郑重,“你一个人过去实在是太冒险了,我放心不下,还不如我们一起去,多多少少还有个照应,况且人生地不熟的。”   万一出了个三长两短,他觉得自己接受不了这样的损失。   川茴认真的点了点头,看着他们这副模样也不像有假。   “好,那就一起去吧,不过你们之中谁会医术?”   他同样也是知道在军队里面现在最缺的物资就是医疗物资和郎中了,他们都没有专门的郎中,都是兄弟们摸爬滚打,自己摸索出来的经验。   萧天齐虽然之前和他们训练的时候给他们说了这方面的事情,但是,灵攸国里面愿意和着他们一起出战的郎中又有几个呢?   “我们都多多少少会点医术,这一点你放心。”   一说到这里,她便带着军人的自豪。   川茴也不曾怀疑,点头。带着他们兜兜转转来,到了伤病连,这是其中最为气氛沉重的地方,同样也是能够见证人世间的悲欢离合的地方。   刚一进来便有一位小姑娘捧着茶碗看着他们。   “煦煦,之前的时候,在军营里面意外发现的一名医女,她本是这里的居民,但是之前迷路了,还会一点医术便自发的留在这里。”   煦煦冲着他们俏丽的点了点头,把茶水,一饮而尽之后,目光仍是担忧的望着他们。   “你们难道也是伤员吗?”   沈琉烟冲着她摇了摇手。   “我们可不是什么伤员,我们是过来帮你的。”   煦煦一脸不可置信。   “川茴,你还真的够行的,你这是从哪里能够找来这么多的郎中和医女。”   她简直不可置信。   况且看他们气度不凡,肯定是贵族的人。煦煦与汽车中带着浓浓的打量和怀疑。   “可不要忽悠我们,这可不能够当玩笑。如果他们真的会医术的话,就赶紧帮帮我吧,如果不会的话就赶紧离开军队,可不是给你们玩的地方!”       第588章 展露能力      战争比他们想象中的要更加的残酷,包括现在他们看到的这一切,以肉眼能够窥见的战争的痕迹带着土地的焦香。   煦煦带着他们走到了其中的一个帐篷里面,还没有打开帐篷的门,就能够听到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沈琉烟都有些于心不忍。   多少人之中最显得不自在的就是符郦郦,她可从来都没看过这种情景。   令她不能够接受的情景,还是在后面能够看到这些碎肉模糊的景象,空气之中充满着一股血腥的味道。   想要吐。   煦煦看着她这样一副场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在心中更加加深了她所有的想法。   这些人,一个比一个不靠谱吧。   川茴还在这里她也说不出来什么苛责的话语,只能够先忍着,她也觉得,现在不需要给他们太多的自由的权利,还不如利用这个时候,自己先抓紧时间看病。   沈琉烟也敏锐的发现了她的不对劲,这明显的区别很有可能就是因为符郦郦现在这样依附抵挡的状态。   没有办法,耸了耸肩膀,但她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沈琉烟同样半蹲着身子,来到了一位已经半身瘫痪士兵的面前,缓缓的看着他,他同样挤出了一副痛苦的笑容。   沈琉烟也没有必要再去询问什么直接拿出了手术刀。   川茴和煦煦果然面面相觑,可还没有看过手术刀这种东西,不由的显得疑惑。   “这是什么?”   “这是烟儿的手术当如果遇到了这种外科的伤势,首先要进行手术。帮助她消毒了之后,才能够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萧天齐对此摸得很清楚,所以亲自的和他们讲解了一番。   沈琉烟叹了一口气,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严重,手里的瓶瓶罐罐现在就像变戏法一样的变了出来,各色各样的瓶子整齐的排列着。   小i系统仓库里面还有很多,不过她之前觉得不方便携带,所以只是提取了少许的一部分。   “首先我得给你擦一点止痛散。”   她轻声的说着,然后给士兵鄙视了一番之后,士兵缓缓的点了点头,对她而言也是忐忑又心情,从来没有看过杀人的小刀在自己的手上画。   “你们可不要搞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要知道人命关天,万一出了三长两短的话,我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煦煦轻声的说道,她之前就觉得他们不太合适,“万一出了什么事……”   “放心吧,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话,都由我们来承担和你没关系。”   萧天齐二话不说便打断了她的发言,冷冷的勾起了一抹笑容之后,便开始帮助人握住了士兵的双腿,防止他过度挣扎影响到手术的进行。   符郦郦想捂着双眼,她有些不敢看这血腥的画面。   夜北月却抓住了她的手。   “不是说想要学医吗?先和我来,我们去把那些简单的方式进行包扎。”   他是最明白符郦郦个性的争强好胜,不愿意在这一方面露出缺陷,所以也随着她的性子去了。   符郦郦认真的点了点头,便和她还有夜南影一起去其他的帐篷里面开始帮忙包扎。   从最基础的学习也是好事。   沈琉烟同样有些不喜。   “如果你从一开始就怀疑我们的话,我们大概就不用进入帐篷里面,现在手术已经进行了,无论最后结果如何,我都一并承担,也不需要你在这里有所想法。”   她最嫌弃别人对自己指手画脚。   煦煦也觉得委屈本是好心的提醒,况且根本不对她知根知底,就这样说两句又怎么了?   川茴见两人之间的战争,即将一触即发,无奈的把她拉到了一边。   那边的手术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川茴好奇的撇向了毛光,然后望着义愤填膺的煦煦,轻轻的说道:“她可是公主。”   “不管她是不是公主的,我只知道要把人就好,这才是我们的职责,其她的事情都不在我的思索范围之内。”   她每一句话都说的很是不满。   沈琉烟同样无所谓,虽然能够听到这些话,但在士兵还有意识之前,又轻声的安慰她几番,缓解了她的心绪。   随后才开始手术,手术远比她想象中的要更加顺利,也是士兵的伤势,并没有想到想象中的严重,只把那些箭头用镊子拔开,然后用绷布包扎完毕,涂抹上草药膏,那好了。   小i仓库里面的那些药也终于有了作用。   “天齐,帮我按一下她的脚腕,要进行止血。”   沈琉烟小心翼翼的吩咐一番,确定对方在自己的视觉盲区之内,然后就把这小小的药丸变到了自己的手里,拿着一个小袋子。   军营里面没有纸和笔,她只能够等士兵醒来之后亲自的嘱咐他。   止疼散和手术里的麻醉剂可不相同,时间要持续的更短一些,约莫等了一小会,士兵便是苏醒了过来,趁着他还有意识。沈琉烟又甜甜的给她叮嘱,这些药应该怎么吃,   煦煦心里有些不满,还以为沈琉烟是个有特权的公主,所以才来到军队里,这和她之前的猜想不谋而合,毕竟看着他们穿着这华贵的衣裳,也打心底里没有什么尊敬。   兵营里的人只认同功勋认同,实打实的。   不是这些虚名。   川茴确实能够看出他们真的是有一把刷子的。   “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什么该怎么办不怎么办的,要是他们真的能把这些视频都做好了的话,我当然同意他们在这里留着。如果他们只是酒囊饭袋的话,还是赶紧让他们离开。”   煦煦倒立着眉头,声音不大不小,却能够让帐篷里所有人都能听得清清白白。   像是下了战书一样。   沈琉烟翩翩而然的走了过来。   “我也觉得你这样说的很有道理,是骡子是马,总要拉出来遛一遛。”   甜甜美的笑容之中带的恰到好处的不甘示弱。   好久都没有被人质疑,医学上的权威了,今日终于被人质疑了一番。   总得给她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厉害。   萧天齐帮忙处理好了后事,她把所有的药品全部都整理在小袋子里。       第589章 和解      一晚上注定是忙碌的一晚上。   清晨的风渐渐的吹拂着。沈琉烟伸了个懒腰,果然最好的康复方式不是在家里养月子,而是在需要的地方发挥自己的能力。   她如是的想着唇角的微笑,没有任何的变化。   那一晚,上她连续做了三个小手术,比她想象中的要成功,军人的体质更好,对于手术的愈合也能够更加成功。   萧天齐就更辛苦了,在她的旁边忙前忙后的,虽然不懂具体的手术应该怎样操作,但是打打下手还是行的。   就在这一晚上,他们顺利的得到了不少人的赞同,原因也不外乎他们的实力。   士兵们受到了他们的照顾,的确发现有所缓解。   沈琉烟精通西医的手术,而且也会中医的针灸按摩,有些士兵不仅仅是在这一次的战争中受了创伤,而且还因为之前的训练有问题,她这一次利用针灸按摩一顺的,帮他们解决了。   小i是其中笑得最美滋滋的那一个,毕竟救人而说都可以得到很多的经验值,这些经验值便是它最好的宝藏。   “不知道,药品还够不够。”   沈琉烟爱了一口气就是这样,一直下去自己的药品兑换很快就要兑换完了。   【我计算了一下,如果再按照这样的速度的话,恐怕是不够的。】   小i一本正经的跟她分析了一番。   “我就知道事情会这么麻烦。”   现在的难题又变成了在哪里找药材,西医见效快,但是中药能够维持原本,不过这青青大草原的,哪里有可以找药材的地方。   现在想去,她唯一找到的可靠的人选居然是煦煦。   刚刚,两人还下了战书。   现在再去找她,总觉得在哪里有些不对劲的。   不过说干就干,她拍了拍手,她的想法告诉给了萧天齐。   “你现在找她是不是不太好?”   而不是没有看到两人之间的火花碰撞,现在跑过去找她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的。   “管她去的,她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呗,反正现在是必要,需要找她,如果不找她的话,我带的那些药又不够了。”   萧天齐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我和你一起去吧,你一个人去我放心不下。”   “真的没有什么,我相信她不是什么坏人。”沈琉烟无奈的勾起了一抹笑容,冲着她轻笑了一声,“可不要太小看我了。不过这里也有很多事情,得需要你帮帮我。天齐,就在这里呆着好不好?我就询问她哪里有草药,然后我们一起去采摘就好了。”   但她都这样说了。萧天齐也没有办法拒绝,只能够在帐篷里面继续帮忙。   沈琉烟走出了帐篷,阳光明媚的映照在她的身上,给她带来了少许的暖意,而就在另外的一个帐篷里,煦煦一个人握着青草团子,正在慌张的吃着,吃完了这些东西,它又继续投入到工作中。   时不时还有病患会过来。   沈琉烟仰望远方,能够看到烽火狼烟那不是乌云,而是大片大片的烟火,还能够听到嘶哑的叫唤的声音,她叹了一口气。   无论如何,她都希望这一场战争能够迅速的解决。   其她的不说,她至少得承认一点。   战争的持续到最后伤害的不是别人,而是他们自己。   “你怎么过来了?”   煦煦慌乱的把青团子给吃完了,然后询问她。   下意识带着打量她,虽然打心底里承认,这段时间由于沈琉烟的到来,应对的问题解决了不少大家对她交口称赞的,可是这一把手术刀却搞得她有些混乱。   “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女孩子也是瞒不住自己的心事的,干脆直接的询问了。   沈琉烟同样对上了她的眼眸:“正好我也有事情想要问你。”   煦煦那她来到了帐篷的外面。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其实也不想卖什么关子,只是想问你这附近哪里有采摘草药的地方,我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的士兵,有不同的问题,我之前带的那些药都快用完了。”沈琉烟有些头疼的说的,“也不知道这大草原究竟哪里有什么地方有中草药的,况且我需要的东西还有些复杂,也不知道这里能不能够找到。”   “那你想要些什么?”   煦煦承认自己是故意的抛出了这样的问题,想考一考她。看她究竟知道了多少,是不是和别人一样。   “其实想要的也没有什么,只不过很多东西可能都在这里找不到,比如说穿心莲,猪血藤。”   说起这些东西,她可来劲了。   “其实这些也没有那么必须最必须的是一些止血的药材,还有一些去火的,比如说秋白霜。”   煦煦皱着眉头。   通过这样的药方陈诉,她就明白对方肯定是一个在医术上面有十几年医术的老医生。   “这些药材前方的,山里面都有不少,但是如果止血的药材,你想要的是葫芦果的话,澎湃不好找了,需要爬过那一座山。”   她一边说着一边向她指了指青山。   叠叠高,望不到边际。   “按照书里的记载只有那里才有,如果用别的草药的话,恐怕也不够剂量。”   沈琉烟听完她的话语也明白她是个懂行的,和懂行的人,说话也不需要太费口舌。   “我的药大概还能够支撑一到两天,今天晚上必须得去一趟,就算找不到葫芦果,也得找到鸡血藤和猪血藤。”   沈琉烟说的很是坦诚,坦荡的目光凝视着煦煦。   煦煦反倒是明白她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不堪。   说话直来直去的,她现在也是郑重的向她道歉,行了一个大礼。   “之前的事情是我错怪你了,当时事情紧急,军队里面的伤病员实在是太多了,我很担心你们给我添乱,所以当时口不择言。”   那一双明亮的眼眸之中闪烁着亏欠的光环。   沈琉烟也明白那事情紧急,虽然她说的那些话表达方式有误,但是小姑娘家的也不可能懂那么多的人情世故,她反而有些释然了。   “既然我们都把话说开了,也不需要斤斤计较了。”       第590章 一起去      两人便是一笑泯恩仇。   在他们还拥有着同样的兴趣爱好,不仅喜欢鼓捣一些中药药膏,而且还喜欢做毒药,两人便是利用闲暇的时光讨论如何把毒药做的,让人解不开。   也成为了慌乱的军营生活之中,一条与众不同又格外亮丽的风景线了。   符郦郦和夜北月这边就没有这么轻松了,他们首先要顾及着怎么样照顾他们那些帐篷里面的病患,定期的给他们换药。   符郦郦开始都没有见证过这样的架势,对血液还有些抗拒,好歹在人的帮助之下逐渐的熟悉了这些,换药的动作也越来越熟练了。   他们好不容易的弄完准备找人会合的时候,便看着她们两人说说笑笑的模样。   “这是太阳从西面里出来了?”   符郦郦心直口快,还以为她是别有用心处心积虑的接触。   符郦郦听她这样的话说的有些尴尬,轻轻的笑了笑,随后眨着自己的眼眸。   “之前的事情的确是我的问题,我心直口快,虽然是在担心大家的安慰,但说了那些话让你们伤心了,真的是很抱歉。”   煦煦看到他们,就是提着裙摆小跑了过去,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也不外乎如此。   草原上面弥漫着由于朝露而带来的明媚光芒。   夜北月和符郦郦面面相觑到底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如此爽朗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别人都承认了,自己也没有必要斤斤计较。   “就是一场误会而已。”   符郦郦同样明白,当初这误会是因为自己,而且她的确,是所有人之中对医术一窍不通的那一个人,也拖了后腿。   “其实我真的对医术一窍不通,所以当时你露出那样的表情也是情有可原的,不过现在我在他们的帮助之下已经学会了最基本的包扎了。”   同样的露出了一抹轻轻的笑容,两人相视一笑便不再多说些什么。   夜晚的光泽散落了下来。   沈琉烟换了一身较为厚重的衣服,她身边的萧天齐同样穿着一身白色的袍子,只不过和之前相比多了一分无奈。   “非要今天晚上去吗?大晚上去的不安全。”   叹了一口气,实在是太过于无奈了,但是没有办法。   沈琉烟说要往东边,他可不想往西边走,这是一种绝对的服从。   煦煦带着披风,步伐匆匆的赶了过来。   “不好意思,之前还有别的事情耽误了一番。”   走之前发现帐篷里有人的伤加重了,所以还得利用这个时候帮助,把伤口彻底的包扎了一番之后,随后才换了一身衣服赶了出来。   夜南影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望着他们这副模样,有些好奇的看了他们几眼。   “你们是要去哪里做些什么事情?”   夜南影大有一副,果然我就知道你们是要鬼鬼祟祟做些什么的样子。   “你们这些人是要跑出去干什么。”   沈琉烟有些懵逼,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们今天晚上要集合的?”   煦煦首先将头转了一遍,发现他们也是一脸懵逼的样子,就知道他们都没有想到会这样。   “我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可不重要,现在是你们要瞒着我们做些什么。”   “没有什么大事情,不过是要一起去采一些草药而已。”   萧天齐无奈的看着她,看她的目光一直黏在了煦煦的身上,同为男性,也明白他究竟想要做些什么,于是乎顺水推舟。   “不如就和我们一起去吧,多一个人也多一份力,况且那地方也只有煦煦之前一个人去过。”   他抛出了橄榄枝。夜南影所应当的接受了。   “好啊。就一起去吧。”   煦煦也不在乎现在是多一个人还是少一个人,反正多一个人就代表着能多带点药草回来。   路程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轻松,看似平平无奇的山脉,越攀登越是艰难坎坷,尤其是极大的路程,只能够一个人半侧着身子走过去。   沈琉烟走得很费劲。   而且并没有任何的保护措施,只有一条人为开凿的小路。   煦煦走在最前方,她身轻如燕,看来是走过了很久。   “你们小心一点。”煦煦给他们叮嘱道,“这路程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好走,南方会有很多的蟒蛇,要小心草丛,还有垂下来的树枝。”   说到这里,她的脸都白了一些,实际上她是很怕蛇的,但是还好之前足够幸运,从来都没有遇到过。   夜路走的,他们都是大气不敢喘的。   沈琉烟紧紧的握住萧天齐的手,萧天齐我担心她出了个三长两短,自己走在最前面给她探路,然后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   夜南影自觉的走到了最后面,他本想走在煦煦前面耍耍威风的,可没有想到小个子的她却有如此肯定的梦想。   “好了。”   煦煦柔柔的笑了笑。   终于走完了逼仄的小路,还需要再往上攀登,才能够抵达有葫芦果的地方。   他们一起的利用藤蔓向上攀登着。   煦煦很流畅的往上攀登着,可是却在夜光的映衬之下看到了红通通的蛇信子,正在向她打着招呼。   “啊……”   她一时之间害怕的都动不了。   夜南影一直都在关注着她,感受到了危险,立刻的拿出来了,火把朝蛇一挥,蛇似乎感受到了动静挑衅,直接的向他扑过来。   “小心。”   煦煦虽然有些担忧,可是她手里一打滑,即将要掉下去。   沈琉烟眼疾手快地握住了她的手。萧天齐同样帮忙的伸出手来。   夜南影开始和蛇展开了搏斗,直接一把小刀捅向了蛇的七寸。   “还是我走在最前面吧,给你们探路。”   夜南影冲着煦煦低低的笑了笑。所以后边是坚定的走到了最前方给他们探路。   “别担心有他在呢。”   沈琉烟有时候之后觉得发现了,为什么,他今天会莫名其妙的跑过来。   原来是喜欢上了人家,所以这时她也是积极的开始助攻。   煦煦有些害羞的撇过头去,记住他们的力量,又顺利的回到了攀岩的道路之上。   夜南影帮助他们驱赶了所有的昆虫和蟒蛇后才冲着他们挥了挥手。       第591章 费尽心思得到了      俗话说的好,高山外面风景正好。   沈琉烟竟然终于费尽千辛万苦才登到了这半山腰的地方,和之前坎坷的山路并不相同,到达了半山腰之后便是平原。   煦煦有些后怕的拍了拍胸脯,显然还没有从刚刚的危险之中缓过神来。   “没事吧?”   沈琉烟细心的掏出了水囊,把水递给了她。她也没有做作,直接的接过了水囊,喝下了水,才觉得心情平复了一点。   刚刚的蟒蛇可没有和她说假话。   “没事吧?”   同样的话语被不同的人说出来自有一番风味。夜南影温和有致,他轻声的说着。   能够看到他面容之中抵挡不住的光华,虽然在黑夜的映衬之下不是明确,但不得不承认别有一番风味。   沈琉烟无奈的瞧了他一眼,随后又将目光游离了过去,凝视着萧天齐。   萧天齐蓬勃的向她勾出了一抹清笑,仿佛是在示意着什么。   “果然。”   两人用眼神很好的示意了这一点。   沈琉烟失去的离开了,给他们两个人一个安静的空间负责独处。   煦煦跟着他走了过来:“谢谢。”   向来率真。   夜南影见她这样子,笑眼如花的模样,勾起了一抹微笑之后,有些羞涩的挠了挠自己的头。   “其实这也算不了什么。”   再三重申了一番,带起了一抹清浅的微笑,随后便是凝视着对方。   反正现在也没有其他的人,该怎么去就怎么去吧。   夜南影在心里默默的想了一番,而后微笑,没有任何的变化。   “要是你的话,我肯定就死无葬身之地了,这一切还要谢谢你。”   再次对他表示自己真诚的感谢,甜甜的微笑,荡漾着沁人心脾的弧度。   其实在这夜光的映衬之下,也显得分外的夺目。   煦煦笑得比花还要甜美。   夜南影抿唇轻笑,这副模样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微不可察靠近了一步,试图拉近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随后又说到。   “以后你可得小心一点,万一再发生了这种事情怎么办?这一次是由我们在能够帮你,下一次就不一定了。”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   煦煦都有些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   “之前也没有人帮我,一直都没有遇到过什么问题,我以为就不会出事情。”   她有些歉意的回头。   “没事没事,我们得先抓紧时间。”   夜南影也要明白,现在事情要分个缓急。撩妹是小事,大事就是今天把这些药材找到。   见第一片青绿,而在有些荒芜的悬崖峭壁里面,也会长着青青葱葱的小草药。   别人可能以为这只不过是稀松平常的草,而沈琉烟慧眼识珠,当然能够在这些平常的草里面找到不同。   “小i,你难道就不能帮帮我侦查一下,看看葫芦果现在哪里吗?”   所谓的葫芦果,形状和葫芦长得很像,全身都是青色的,在草里面很容易就被人忽视,而且它只有人的手指那么小。   挂在草的边缘上。   但是它的药用价值极高,首先能够止血,而后就是有镇静麻醉的作用,在外创手术上的应用很广泛。   沈琉烟就是看重葫芦果这样的药效,所以才费尽千辛万苦,目的就是想要拿到葫芦果。   他们已经开始了天罗地网的搜捕,只为了这小小的葫芦果。   萧天齐也费尽了不少的心意,终于找到了一块小地方,里面还有葫芦果的踪迹。   不算大也不算小。   沈琉烟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直接开始了刷补工作,拿着这些葫芦果就开始了采摘。   葫芦果也没有多少的数量,但是它的果汁含量十分的多,就说明可以利用它来做果汁。   沈琉烟想了想,决定把这些果汁用在药膏里面备用。它的补血的效果惊人,可以来帮助病人。   煦煦和夜南影匆匆赶到的时候,就发现他们大包小包的已经装了不少的葫芦果。   所以他们干脆兵分了两路去不同的地方。   葫芦果虽然是重中之重,但是积雪草也是不可少的。   煦煦认认真真的开始了,采摘小小的篮子里面已经装满了不同的药材,现在没有时间把这些药材分毫等回到了帐篷里面,有足够的时间。   除了刚刚来的时候产生了不少的风波之外,之后都是一路平安,也没有遇到什么猛虎野兽。   夜南影在他们的前方,帮助他们开拓。   煦煦和沈琉烟有位女子就是一前一后的互相照应着。   萧天齐虽然走在最后面,但是他眼观六路,眼听八方。   冷风渐渐的吹拂着。   沈琉烟松了一口气,现在他们的收获很多。小i就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告诉她。   【恭喜主人开启了下一番任务。需要拯救夏雪赫,目标人物就在半山腰的另一条路旁边的小河里面。小i已经开启了导航系统,正在为主人规划道路。】   “停一下停一下,夏雪赫这谁啊,我都不认识你怎么又开始给我无中生有的制造任务!”   沈琉烟开始了抱怨,如果不是因为现在有人的话,她恨不得把小i骂一顿。   夏雪赫是谁啊?她都不认识,完全都没有听过他的名字,怎么莫名其妙的又开始给自己安排任务了。   “是不是就是居心不良?”   小i一本正经的回复。   【那怎么可能呢,主人我们之间的关系可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也会活不下去的。】   “那这是你给我随便乱开任务的原因吗?这人是谁我都不知道,你瞎开任务,我万一救了一个混世大魔王怎么办。”   小i一时之间被她的质问说道语塞。   【这些都不在我的范围之内。】   “这些都不在你的范围之内,那我要你有什么用。夏雪赫究竟是个什么身份,你快点给我如实招来。”   沉着冷静,真的是觉得有趣没出事,又在这种公众场合有问题的情况之下给他抛出这么难定的任务。   现在他怎么说?   【夏雪赫是夏吉岐的弟弟,能够救他的话,说不定对以后的战争有帮助。是系统自动给主人你规划的路线,觉得从这方面下手对你百利而无一害。】       第592章 新人物      小i说的言辞凿凿的,可他怎么听怎么觉得这话说的,有些不靠谱,只能够忍了。   沈琉烟那心里是一个忧愁啊,她这辈子是没有这么愁过。   马上要到半山腰了,她看了一眼传说中的另一个通道。   小i给他规划的路真的是一个渺小又曲折,要不是她眼睛好,就看不到了。   “我怀疑你就是故意的。”   她在心里默默的说了一句,对此表有肯定。   小i一脸无辜,现在再不过去的话,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来解释了。   她轻轻的咳嗽了一番。   萧天齐立马的把头低了过去,轻声又反复的询问了一声:“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觉得哪里不舒服?”   “倒是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只是有些事。我看到旁边还有一块通道。”   试探性的询问。   煦煦给了她一个肯定的回答:“怎么了,这通道我之前也没有进去过几次,也没有发现哪里有问题,你是觉得哪里不对吗?”   “不觉得哪里有些不对,是觉得好像挺不错的。我们之前都没有噢,好所有的药材,所以我想去看一看,如果还有其他药材的话,能不能去那里找一找,看有没有。”   说的很是急切,而且每一句话都是为了草药着想,果然看不出来什么问题。   萧天齐点了点头,现在时间还早。   “好,去看看吧,如果有更多的草药的话,后也不用担心物资的事情了。”   煦煦因此也没有太多的阻拦,觉得他们说的很有道理。   “那如此的话,我们就一起去看看吧。”   沈琉烟刚才松了一口气,虽然忍不住的吐槽,甚至很想骂小i但是就没有靠谱过,不过呀,还好他们现在比较幸运,事情暂时的解决了不少。   “既然如此的话,我倒是觉得挺好的。”   夜南影当然是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的,反正觉得现在有机会也是一件好事情。   但不用说能够拿到大量的草药,对他们而言究竟有多珍贵了。   乘着小i给沈琉烟的导航,很顺利的来到了之前交代的地点,和他想象中的没有太多的差别。   至少暂时能够确定,这奔流不息的河流里面好像没有什么人。   “小i,是不是故意的耍我,这回要是你的任务指令出了问题的话,可怪不了,我没有遵守规定。”   她说的可是一个义正言辞。   小i现在欲哭无泪,并不觉得自己的导航会有问题。   【怎么可能定位直接把它定位在这里,它应该在河流的某个地方。】   在他们两人还在讨论这件事情的时候,萧天齐已经发现在河流的边缘地带,有一个棕黑色的影子,在月光的映衬之下不甚明晰。   “那里是不是有人?”   夜南影被他的目光所吸引的过去,同样的疑惑的询问了一番。   沈琉烟趁着这个机会,抓住了他们的好奇心和注意力。   “好像真的是这样的。河边有个人走,我们去看一看。”   火把在夜空之中燃烧着,成为了指引方向的明灯。   冰冷的河水不断的冲刷着岸边。   夏雪赫就躺在岸边昏迷不醒。   煦煦第一时间的走了过去。沈琉烟安在他的后面,嘀咕:“现在任务是不是就完成了。”   【当然不会这么简单,你得把他治疗好才行。】   小i有气无力的说道。   【主人,你可别摆出这样一副沮丧的表情啊,他只不过是暂时的缺氧昏迷了而已。】   沈琉烟当然也看出来了,这一点把它躺平放在岸边,然后给他做心脏复苏术。   还好没有人工呼吸,它就吐出来了水。   “不知道他是谁,从哪里来的。”   煦煦隐隐约约有些担忧,然后望着他手里面紧紧握着的一块花龙草,在心中也是有所明白。   “看来他是因为采摘草药,不小心的从上面掉了下来。”   萧天齐进行了他的推理。   沈琉烟觉得很有道理,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在她的心脏复苏术的加持之下,她也很快就把人救好了。   夏雪赫……   他在心里默默的念叨着对方的名字,然后抱怨才没有结束:“你要是真的有所作用的话,就不要辜负我的期待,赶紧给我醒过来。”   夏雪赫现在哪里听得了,他说的这些话陷入了沉睡昏迷之中,不可自拔。也不能够回复沈琉烟看起来无理取闹的抱怨。   “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煦煦显得左右为难,还没有找到地方采摘草药,倒是发现了一个人。   “是谁我们也不清楚,身份很可疑。”   萧天齐也有他自己的想法,觉得这个时候把人救过来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所以他选择了另一种,合乎情理的方式。   “既然这样的话,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商榷。”   夜南影是怀疑。好端端的人怎么可能在这里进行采药,实在是因为这里实在太过危险,本来就是军事重地,能来这里的人很少。   煦煦为情不自禁的因为他现在的遭遇,而想到了当初自己的处境。   “我们是不是应该对他宽容一些。”   她也说的很有道理,把自己的想法娓娓道来。   “不管是哪种可能性,但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一条人命,没有必要让他就这样离开我们。”   “而且,我之前就是这样被士兵们救下来的。”   一说到这里,她的眼眸之中都是感激的色彩,当初的她,是被士兵们合力救下来的,在不小心采药的时候扭到了脚。   “他们没有抛弃我,所以我现在觉得我也不应该随意的抛弃别人。”   沈琉烟同样的点了点头,且不说这件事情跟任务有没有关系,他都做不到袖手旁观。   “而且刚刚是我们把它从河底里捞了上来,现在哪有甩手不认人的事情。”   无奈的感慨了一番。   现在,水深依旧。夏雪赫陷入了昏迷之中。   萧天齐也的确陷入了左右为难,进退维谷。   人命关天,而另一方和自己的利益息息相关。   究竟应该怎么选择?的确是一道难题。       第593章 敌报      觉得阳光散落下来,给这战火连篇的天地,难得的佛上了一层朦胧的面纱,似乎是在告诉人们一切的罪恶即将过去。   沈琉烟本人虽然一直都在后营之中安营扎寨,专心致志地开始照料着病人。   萧天齐和夜南影对,同样也有他们的想法。夏雪赫的到来给他们增添了不少的麻烦,的确最后谁也不忍心都选择了同一条道路,还是把他带了回来。   他没有想到这一带还带出来了不少的事情。   夏雪赫腾睡了三天三夜才醒来,这段时间是沈琉烟和煦煦两个人联合起来,一起照顾的,她们好不容易把人照顾醒了,却发生了更大的麻烦。   夏雪赫但是以为她们两个人对自己心怀不轨,差点在大晚上的发生争执,还好人心携手快给他解释了事情的经过。   他才发现,沈琉烟原来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那第二件事情就是,当他们开始盘问夏雪赫的身份的时候,他支支吾吾一句话都不肯告诉他们,所以引起了他们极大的注意,煦煦觉得他有些可疑。   夏雪赫只能够实打实的把事情的经过娓娓道来,原来他是离家出走。误打误撞来到了这里在田野里面。迷了路,荒郊野岭的也找不到该从哪里回去,只能够顺着流水的方向找吃的,一不小心就摔了。   最后就顺着这河水滚到了这里昏迷不醒。   沈琉烟听得目瞪口呆。   “这是真的吗?”   小i慢慢地和他说道:【不用怀疑这就是真相。】   这真相。也让她太难以置信了吧,直接的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围之外。   沈琉烟看着他这样一副模样,也不像是说了什么假话的样子,但仍然有些不相信并,沉稳的发问。   “真的是这样的吗?你得好好的给我们解释一番,你现在是知道的,你在军营里面,说的一句话都不能够有错误,如果真的有的话,我们就把你当做对方的奸细,直接杀了。”   她讲究的是一个义正言辞,挑不出来任何的差错。   手里的手术刀都还在亮亮地发着光。   夏雪赫听信了他的话,咬着唇角点了点头。   “我说的没有半句假话,我哥想让我带兵打仗,可是我才不想学习这些东西,就在中途偷偷的跳车逃跑。”   “那也算偷偷逃跑吗?”煦煦给他一边包扎,一边毫不犹豫的问道,“所以你就是……”   夏雪赫连忙的摆了摆手。   “你们可不要太怀疑我。当然我知道你们是灵攸国的士兵,我哥是夏吉岐,是和你们敌对的将军,或许我们之间应该不够带天之仇,可是你帮了我。”   他说起话来叽叽喳喳的,和他冷酷的面容截然不同。   沈琉烟算是发现了,原来有的人看起来高冷的样子,实际上还是一个话唠。   然而,他也没有对沈琉烟有敌意。   但这也是萧天齐最左右为难的地方,一是对方明显表示出来,我可以帮你,但是又顾及对方的身份,不能够多做一些计策。   他承认他现在很头疼。   夏雪赫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经过了这一次风波,他明白他们都有看管自己的意图,但是他也三令五申。   “你放心,我也没有使用什么苦肉计,我更不想做什么鉴定,我这一辈子只想平平安安的,如果你们真的不放心我的话,就把我囚禁起来好。”   沈琉烟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说起话来都是理直气壮的,搞得好像囚禁他,就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们可不是那种人,不会说把你囚禁起来就囚禁起来。”   沈琉烟吐槽了一番之后,又找到了他的另一个用途。   夏雪赫都十分悲催的成为了他们购药的一员,帮助他们采药煎药。   小i让她得到了积分,还免费的让她得到了新的劳动力,不错不错。   她在心里满意的想着,可是这样的生活还没有持续多久,却被动乱给搅平了。   夏吉岐一马当先,万夫莫开,凭借着萧天澈支持他的十万军队,打开了缺口。   汪默这里的军队落了下风。川茴也不在,在后阵地里面呆着,也直接上了前线。   “我觉得我也要去。”   萧天齐为此说的很自信。   符清同样的增添了人手,可是军队还有两天的时间才可以抵达支援。   符郦郦现在在军营里面呆着,作为哥哥的他,自然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妹妹有生命的危险,所以刻不容缓。   但,这两天的时间能不能够支撑的过去,还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沈琉烟知道自己做的能力有限。   “不如你们先去前线吧。我哥他一个人也不懂的这里的环境,而且这里易守难攻,恐怕真的会翻车。”   她对此很是担心。   空气中弥散着草药的味道和她的心情一样的苦涩。   外面战火连天,让她放心不下。   萧天齐用力地点了点头,却对上了含情脉脉的眼眸。   “小心一点,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思想研究的那些瓶瓶罐罐都塞给了萧天齐,这都是她之前研究的那些毒药。   至少能够防身。   沈琉烟同样在想火药炸弹的研制这段时间他在实验,可是军队的条件简陋,给不了他那么多的火药和硝烟进行实验。   那能够在脑海里大概的勾勒一下,但是具体的实验配方还有待商榷。   煦煦低着头纠结了半天才走到了夜南影的旁边。   “路上小心。”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帐篷,留下了清丽的背影。   符郦郦则是他们三个女生之中最为纠结的,一个泪眼婆娑,舍不得夜北月走。   “你武功也没有他们高强,不如你就留下来吧。”   夜北月安抚性的拍了拍她的头。   “好了好了,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那她直接的抓住了他的手。   “所以你不要走好不好?你就在这里陪着我们好不好。”   他天真的话语,让人情不自禁的勾起了微笑。   夜北月却回复的义正言辞:“怎么可能我们来到了这里就说明没有退路了,你要相信我们,我们会回来的。”       第594章 商议      凭他们这样去了,或许大家都心有愤懑不堪。   沈琉烟确实其中最看得开的一个。事已至此已经无法挽留,况且边远的战事紧张。   无论如何。她都做不了别的选择。   只能够默默的祝福这几里的路,或许在岁月和战争的拉扯之下变得更加长。   夏雪赫留在这里,某种程度上也成为了他们的心腹大患。   川茴被再三吩咐,一定要好好的照顾他们。   沈琉烟也乐得其所,利用这段时间开始了自己制造草药的生涯。   小i仅仅能够帮她使用药材,而且在某种程度上经过了系统的升级,已经成为了百科全书。   它有很多古方,沈琉烟就乐见其成,利用她给予的古方,开始制作药膏。   夏雪赫总喜欢跑到她这里来。   “制作的是什么东西?”   “只是一些止血的药膏而已。”沈琉烟把瓶子放到了另一边,拍了拍手,抬着帽子问道,“你怎么还在这里?不是说了……”   闲的时候已经达成一致。夏雪赫若是真的想要跑的话,就让他走吧,在这里还相当于是个定时炸弹,不如让他离开的越远越好。   夏雪赫茫然无措的耸了耸肩膀。   “其实虽然说可以,但是也说好了,如果我愿意的话才行,我现在不是不愿意吗?”   他轻描淡写地抛出疑问。   沈琉烟把药膏都放好,随后转过身子,义正言辞:“你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他倒不觉得这事有这么简单。   “我想做些什么你也不用管,我就是不想回到我哥那里去而已,反正我做你的徒弟,你教练我呗。”   他无辜的说道。   “我觉得我也没有必要在这方面相信你吧,你的身份本就特殊,万一,在我做的草药里面下毒的话,就罪责谁来承担?”   沈琉烟柔和一笑,却没有多管他。   “我这是和你认真商量这些事情的,你不觉得很有机会吗?”夏雪赫贼心不死的仍然想劝服,“拜托你就考虑考虑怎么样?”   “我觉得不怎么样。”   沈琉烟一脸无情地拒绝了他,话语之中带着更多的高傲。   “况且我也不需要别人给我打下手,你若真的想要在这里留下来的话,得证明你自己的价值。”   都不清楚他究竟想要干些什么。   她可不觉得他现在留下来是一个正确的举动。   夏雪赫笑嘻嘻的说道:“那我要是把我哥的行事风格告诉给你说,不是我就可以留下来了?”   似乎是一个足够令人心动的条件。   如果能够知道有关于夏吉岐派兵遣将的风格,对他们来说百利而无一害,而且对于前线来说,这是迫在眉睫,急需准备的。   是个人都会心动。   夏雪赫正是这样的想法,浅浅的望着她,似乎是在等待她肯定的答案。   “像你这样的人。”沈琉烟拒绝的很爽快,她明白,如果今天他这样子把自己亲哥哥的事情告诉给他,那么明天背叛自己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这一点容不得半点马虎。   “你今天能够背叛你的哥哥,那么明天说不定就能够背叛我,对你这样的人来说什么道德已经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对此理解的越多,越是不以为然。   夏雪赫依旧是无辜。   “不过是和你商量商量。 就你也不要发这么大的脾气嘛,我们有话好好说。”   沈琉烟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她是最烦别人喜欢这样子和她说话的,或者现在事情紧急,也没有办法和她开这样的玩笑。   “既然你觉得有话好好说的话,那便如此。”沈琉烟无所谓的,抛了一个白眼给她,“不过,有些事情说起来也麻烦。”   这话语中赤裸裸的都是拒绝,既然已经到如此地步。夏雪赫也知道自己在他们面前是不受待见的。   “好吧好吧。”   他亦是无奈的吐露出自己现在的心声,反正自己横竖就不是人了,他在心里默不作声,可是表露出来的表情已经显露了她现在的无所谓?   帐篷里的气息突然的就凝重了起来。   夏雪赫叹了一口气之后,又认真的说道:“夏吉岐,虽然是我的哥哥我的兄长,但是我跟他之间,真的没有太深的交情,或许说的你也不信,但是的确如此,所以我希望你再好好考虑一番。”   他是实打实的想要和夏吉岐走到对立面。   “说了可能你不相信,但是事实却是如此。我和我哥许多年都没有见面了,我不愿意,再去因为他而受伤。”   这个再去两个字很微妙。沈琉烟把手上的动作全部的放了下来,给他倒了一杯茶。   “看来这样你是想跟我讲故事。那就好好说一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有点头疼,夏雪赫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让她里外不是人,拒绝也不是,不拒绝也不是。   小i自动的被她划入了不靠谱的范围内。   【主人,凭什么我也被划分在不靠谱的范围里面了。】   小i对此闷闷不平的,这明明是自动划分的任务。   “好了好了,你现在就哪凉快哪边待着去。”   沈琉烟不屑的抛了一个白眼,随后便悠悠地喝了一口茶。   “你究竟想要说什么就说吧。”   这样圈圈绕绕的,搞得她也头疼。   夏雪赫只好把事实如实招来了,原来,夏吉岐和夏雪赫虽然是亲兄弟的关系,但是从小到大他们两人关系都不好,经常的打架。   而夏吉岐仗着自己年纪大,经常欺负夏雪赫,而且当夏雪赫展现出来自己惊人的医术技术的时候,他便为了利益对他很好。   这样丑陋的嘴脸,的确看得让人不爽。   夏雪赫因为这个原因拒绝了夏吉岐的示好,夏吉岐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的把他绑了过来,希望他能够在边境之上散发余热。   “我从来对这些事情都不感兴趣,是他硬逼着我的。”   最后。她委屈巴巴的说的真的是要多无奈,有多无奈啊。   他沉默地凝视着,一言不发的沈琉烟。   也不知道他究竟怎么想,或者说怎么做才好?   他悲凉的叹下了一口气。   “你说应该怎么办?”   他若有若无的质问了一番。       第595章 怎么解决?      沈琉烟从未想过这事情,还有这种情况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而且不知道他说的究竟是真是假,只是轻描淡写的勾起了一抹微笑。   “既然这样的话,不如你先好好的……”   琢磨了一番语气,玄机冲她肯定地点了点头。   夏雪赫说的是真话吗?她暂且不得而知,但是有人可以帮她。   “小i,她说的都是真的吗?”   【主人,他说的都是真话,他们兄弟俩的关系不好,但是对于夏吉岐而言,夏雪赫有着充足的利用价值,所以系统才会自动的划分任务,让您去帮助夏雪赫。】   小i是对此娓娓道来,甚至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就说吧,我觉得是一级棒的系统,只要主人愿意相信我的话,我什么事情都可以为主人办到,只有这样子,人才能够充足的完成之前的那些任务。】   小i说的这些话都说的水到渠成的,让人不由的觉得信服。   沈琉烟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后又将凝视的目光再度的打量了上去。   夏雪赫和她面面相觑,能够读懂她眼眸之中的认同。   随即,他喜笑颜开的说道:“果然你就相信我了吧。我那个哥,别的什么都不会。会耍阴招和强硬的手段是他最擅长的事情,这样看来的话,他肯定会偷偷的利用小分队来进攻敌后的营地。”   他说的一本正经。   让人看不出来是真是假。   沈琉烟无疑的朝着他点了点头,随即又询问他:“你竟然明白这么多事情的话,怎么一开始不选择投靠呢,而是跑去采药,你之前还没有交代,你究竟为什么要采药呢?”   夏雪赫尴尬的挠了挠自己的头。   “这件事情就一言难尽了,不是跟你说过,我逃跑的路上遇到了一户老人家吗?我见她腿脚不便,准备竭尽自己所能救救她,结果没有想到赔了夫人又折兵。”   她也没有想到自己能够这么惨,人还没有就好,先把自己搭上去了,差点就死了。   “虽然我医术学的还不错,但是和你比较起来还差了那么一点,你要是愿意的话就收我做个徒弟呗。”   他洒脱又得寸进尺。   符郦郦手里端着今天中午的饭菜进来了,听到这话之后,他也像炸了毛的小刺猬。   “可不行,这是我的姐姐。是我的师傅,如果你要当我姐姐的徒弟的话,你就得叫我一声师姐。”   她美滋滋的给自己对号入座,笑起来俏丽无比。   沈琉烟简直无语的抚了抚自己的额头,得了,这一个两个的小祖宗都想当自己的徒弟,哪有不收的道理。   “怎么办?”   “我看这也不像是能有拒绝的权利。”她回复的很快接受,到了两只小动物可怜巴巴的眼神之后,很快的同意了他们的主张,“那就这样吧,我当你们的师傅,你们要跟我学习记忆军营里现在事情很多,煦煦一个人是忙不过来的,所以大事小事你们都得帮。”   符郦郦都是无所谓,她现在在后方的营地里能够帮助别人就说明夜北月能够少一份心思。   所以她对此很坚定。   夏雪赫是个什么态度?沈琉烟摸的不太清楚,可看她这副模样好像胸有成竹。   “既然如此的话,那你们就一起,我们先去帐篷里面给他们换药,手术的事情……”   沈琉烟显得犹豫。手术教不教他们还要从长计议,毕竟他们都是古代人,不是现代人,对于人体构造都不太明白。   符郦郦有些拿不准主意。   “那还是别叫我了吧,我刀都拿不稳。”   夏雪赫显然对此跃跃欲试。   “不如不如,教教我。”   说完这话之后,他还得意洋洋的冲着符郦郦摇动着眉头。随后才信誓旦旦的说道:“师傅你就教我呗,别看我学其他的什么不行,学习医术起来可快了,可是难得一见的天才,你看我哥都这么想要我,说明我很厉害。”   这样的一段分析的确没什么问题。   沈琉烟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好像被她这样说的有些奇怪。   “到时候再说,先去一趟帐篷。”   她也是爽快,先去看看她的水平究竟如何,再来做其他的判断。   帐篷里面是血水蔓延,不少的市民蜷缩在一团越来越多的伤残的兵队,似乎是在告诉他们这事没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沈琉烟沉悠悠的叹了一口气,拿着自己的东西开始了收拾。   夏雪赫比她想象中的要更加扎实,对于基础的东西都弄得很清楚,也在某种程度上缓解了她的压力。   煦煦头疼无比,虽然他们都没有上前线,但是这样看下去的话,恐怕前线要比他们想象中的更困难。   “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个头。”   望着无边无尽的战争,令她头疼无比,但是我有这样的方式才能够拿到属于他们的领地。   沈琉烟心疼无比,又想起来了之前老皇帝跟她说的下旨的事情。   还是怀疑萧天澈前登上王位是名不正言不顺,真正的圣旨究竟在不在她的手上还要打个问号。   “也不想再让这样生灵涂炭下去。”   战争不是他们女人说能够结束就能够结束的。   汪默不会同意,萧天齐也不会同意。   夏雪赫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这样的抱怨,同样无奈。   “哪有这么简单说结束就结束的,要不是大家都居心叵测的话,恐怕还有缓解的余地。”   “各退一步,哪有你们说的这么简单。”沈琉烟为其中最知情的人微叹一口气,“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事情的话……”   她还没有说完。川茴慌慌张张的找到了她。   “公主,公主发生大事情了,你赶紧过来一下!”   他一边说着一边的把自己往帐篷外面拉,看他那慌张的模样,沈琉烟都无所适从地眨了眨眼睛。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看你这慌慌张张的样子,难不成是军队又出了什么大事了?”   那简直不可置信。   川茴却露出来了一副凝重的表情。       第596章 出事了      “公主,你来看看这一张纸吧,这是特意说明要交给你的,而且用的是专门的加急文件,看来是真的出什么大事情。”   沈琉烟担忧的瞧了一眼信封,信封上面也没有什么不同,却有一个八角形的花纹。   “这个花纹就说明它是紧急过来的吗?”   沈琉烟意味深长地点了点花纹。   川茴最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但是还是如实的给她解释了一番,在军营之中来往的信件分为了三种应征花纹,其中有五角星,六角形和八角形。   形状越多,就说明越紧急,它正是最起一种紧急的一种。   “我看看吧。”   突然有点不好的预感,她但是还是沉着应对,没有表现出来,任何的不对劲,迎着眼眸望着对方。   川茴多多少少,猜测这件事情可能会和家务事情有关系,也觉得不方便,自己多做揣测,于是乎没有多说。   接着转了个头也不看。   沈琉烟对于他的尊重带有充足的理解,然后也没有多说,直接的拆开了信封,信封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所有的事情经过。   简直不可置信!   沈琉烟离开了灵攸国之后,欧阳震南也带着扶风回到了他们的府上,而在其中发现了山匪。   与其说是绑匪,倒不如说是早有谋划来势汹汹的人。   欧阳震南拼了命的想要保护扶风,同时也没有想到对方居然有如此充足的准备,而且凭借他们人多势众的优势,直接的把人带走了。   扶风就此消失不见。   沈琉烟接到了这一条消息,心头一颤,用力的捏住这一张纸。   无论如何她都要去找。   扶风在哪里?   可是现在她不能够头也不回的离开这里,在军队前方还有她的夫君。   她做不到跑,这是一个两难的举动,她甚至都怀疑是萧天澈知道了,她怀孕的消息一直潜伏着,就为了今天。   “怎么了?”   煦煦掀开了门帘,望着她,这样一副抑郁的表情,轻声地说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看你这么不舒服?”   她说的无奈。   沈琉烟咬着牙点了点头,然后把这一张揉皱了的纸整整齐齐的铺好,收到了自己的口袋里面。   “没有什么大事情。”   她说的可谓一个苦涩。   夏雪赫不明所以的走了出来。望着气氛沉重的模样,耸了耸肩,随后又凝视着她:“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不过我们都在呢。”   真是这样的一句话恰到好处的抚平了她现在所带来的沉默,的。确如人所言,我们都在这里便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符郦郦像往常一样跑到了她的身边,凝视着她这副模样。   “姐姐,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和我们说。我们都在这里,能够好好的保护你。况且我们都已经是一家人了。”   她说的真诚,水花尽显,眸之中的光泽越是柔和,越是说明她现在从一而终的决然。   “很庆幸你们站在我的身边保护着我。”   沈琉烟还是把事情的经过跟他们说了。   符郦郦第一个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样?”   夏雪赫这其中最蒙圈的一个,也在他们的好说歹说之下明白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样的话你准备怎么办。”   煦煦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首先得告诉你夫君吧?然后你打算怎么办?”   一连两个一问也问得她头疼。   沈琉烟只能够将自己的打算说的清楚。   “我打算先去一趟前线,可能这里的事情得交给你们了,剩下的那些药材都还够支撑一段时间。”   “你也不用担心这些事情有我在还能多撑一会,况且和你在一起也学习了很多。”煦煦给她安慰,“如果去前线的话,就让将军陪着你吧,好好的商量,毕竟孩子很重要。”   川茴一脸严肃,就连她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境地。   “既然这样的话不如先……”川茴斩钉截铁肯定的回复着她,“不如现在兵分两路,先赶紧去前线。”   沈琉烟点了点头,二话不说的就跟着她离开了。   对她而言,扶风但是现在最为重要的事情。   虽然说两地之间相差远不过几里的路程,但实际上,半路坎坎坷坷,其实是架着马,也要行进不少的时间。带他们来到之时,却因那一面已经炸开了锅。   萧天齐和汪默两人正在商讨,应该如何的开始攻克易守难攻的山观。   夏吉岐他们的军队的驻扎地都放在了上坡的位置,防止就是他们之间的攻击。   沈琉烟来的时候,他们两人还在拿着地图一阵思索。   萧天齐压根就没有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   “怎么回事?”   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凝视着她的目光带着担忧。   沈琉烟说不清楚,气喘吁吁的,首先把那一张纸条递给了她。   萧天齐捏过了那一张信纸。欧阳震南究竟有多无奈有多自责,上面的每一句话都表露的很明显。   “怎么会?”   汪默流了一眼上面的字迹,就连他也难以置信,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无奈且又无助。   “看来这样的话,你们得去一趟发生的地方。”   欧阳震南现在就在璃月国的江南区等待着他们,也是扶风消失不见的地方。   “我觉得就让我一个人去吧。”   沈琉烟觉得没有办法了。   “让你们去的话都太危险了,我不放心,况且你们都是军队里的主心骨,不可能缺少你们,不如让我去?”   虽然说这些话语中带着试探的意味,可是她现在却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给他们。   萧天齐握住了她的手。   “让你一个人去不行,我不太放心,可是……”   确实进退为伍,说去也不行,说不去也不行,无论哪一种结果都让他接受不了。   萧天齐在左右为难。汪默却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大局为重,天齐,你有没有想过……”   “我也赞同哥哥的想法,只有这样的话才能够保护好自己。”沈琉烟我也不回的,诉说着自己的主张,看起来没有任何回绝的理由,“都让我去吧。”       第597章 去江南      雕程的战鼓之声划破了这片平静的天空,蔚蓝的天色已经消失不见,太阳依旧升起,而陈曦的光芒竟在此时有着冷清的意图。   沈琉烟将自己所有的东西打包完毕,架着马,离开了青阳的草原。   萧天齐承认自己无比焦虑,但没有办法,他必须和之前汪默制定的计划相同,率领一堆人马,从青阳大草原的侧边山脉行进。   所以现在他只能够在这里焦急的等待着。   两兵交接之际,没有人能够离开这里。   萧天齐也能够默默的祝福着她,希望她一路平安。   沈琉烟有着小i帮助能够顺利的规划路线,她现在驾驶起汗血宝马,迅速的向前路奔走着。   扶风究竟被谁抢了去了,她不明白,分析了种种可能性,唯一有嫌疑的人就是萧天澈。   她大概估算了一下,按照她现在的速度,还需要三天三夜的时间。   川茴只能够把她送到大草原的边界而穿过青阳大草原侧那边的山脉地带,才能够回到江南。   我终于回来了。   沈琉烟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自己兜兜转转终于还是回来了,而夕阳的阳光正映衬在自己的面前。   川茴护送不了她多久的路程就得返回,大战一触即发,他作为将军的一员,也需要率领士兵攻打前线。   “路上小心。”   他忍不住叮嘱了一番。   “将军你也是。”   沈琉烟甜甜的笑了笑,随后朝着她挥了挥手,头也不回的加速。   对于路比她想象中的要清晰。沈琉烟刚离开青阳大草原,便找到了一个小小的社区地方打尖住店,休息了一会才继续奔走。   而这样休息的时间也没有持续多久,仅仅只持续到了晚上。   沈琉烟重新买了一张地图,在好心人的帮助之下找到了旅店。   虽然旅店价格高啊,但是有专门的人和商队护送她一起去江南。   沈琉烟是乐得其所。   同时也是注意自己的身份,谎称自己是去江南探亲的,看她外表单纯,可人那些商人们也不觉得她说谎。   也好心的带着她一路驾驶到了江南,江南风景好,来到了江南的边境,感觉空气都变得宁静的许多。   满目的都是绿色。   沈琉烟和商人交替了银子,随后便是赶紧来到了欧阳震南留下来的地址。   她的心在猛烈的颤动着。   扶风究竟怎么了?现在好不好她不知道,但是……   欧阳震南都没有想到她会来的,这么快,几天的时间她便来了,望着她清楚的面孔,她自己也是过意不去。   “孩子,不是我对不起你,都是爷爷做的不对,让外孙子就这样……”   “爷爷,你别担心,这件事情和你没关系,很明显对方就是有备而来的。”   沈琉烟一口气都没有松了,下来,喝了一口茶水,缓解着自己的疲惫,立即问道:“是在哪里丢的?”   扶风究竟在哪里?   她不知道。   欧阳震南颤颤巍巍的举起手来向她朝着远方指了指层层叠叠的高山。   “就在远方。”欧阳震南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就是在不远的莲花山里面遇到的伏击,本来马上就要回来了。但是没有想到对方的人手如此之多有备而来,我们根本比不过对方。”   “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   沈琉烟从容不迫的听完了她说的这些话,是抓住了事情中的另一个重点。   欧阳震南因为被人追捕的事情而受伤了。   “那……爷爷,我先给你看看伤势。”   那同样的担忧,清亮的眼眸之中泛着隐约的光泽。   沈琉烟仔细的查看了一下。欧阳震南的手上有不少的轻伤,还好没有伤及到筋脉里面。   不然的话,带来的痛苦更加不堪设想,尤其是他年事已高,也做不了手术,太过危险。   沈琉烟二话不说就来到了后厨的药房里面,给他找了一些药材,小心翼翼的把这些药全部都熬成了膏状。   欧阳震南在一旁看的心疼不已,拍了拍她的肩。   “丫头啊,这事情怎么说都是我的不对,你要是对我有意见的话,就好好的骂骂我。”   她越是表现出来这样一副平静的模样,越是让人觉得不对劲。   不是还有一句,俗话说得好嘛,沉默永远都在平静之中消亡。   沈琉烟这样一副模样只会让他更加的自责,所以他现在无奈又痛苦。   欧阳震南想到很多,可没有想到沈琉烟当仁不让地眨了眨眼睛,凝视着他的模样之中,带着无奈的痛苦。   “别这样子想嘛,扶风个三长两短的话,我肯定会让他们碎尸万段。”说的这一句话,带着滔天的怒气,无论如何这都是自己的孩子。“爷爷是寡不敌众,我怎么会过多的怀疑爷爷,因为这件事情而对爷爷有所意见呢,要怪也只怪他们太过奸诈,居然趁人之危利用这种手段……”   越说越气愤,说着说着便呜呜的哭了出来,本来以为自己是不会哭的,但最后还是败给了自己,败给了眼泪。   她哭得很是突然,什么人都没有意识到。   欧阳震南那她这副模样,也同样的不可置信。   “于事无补。”   她虽然这般说着,但是也明白逃不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找的。   不过他当时赶冒一点风险,把扶风带回来的话,会不会事情就不一样了?   欧阳震南心疼的想要安慰她,可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他时常在想。   “爷爷也不要伤心了,我过去看一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沈琉烟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速,好不容易把膏药弄好了之后,轻轻的贴在了欧阳震南伤口的地方。   “我可放不下心,让你这丫头一个人去,这次得多带一些人,前事不忘后事之师。”   欧阳震南同样觉得自己不能在一个错误上面,多错上几次,一步错步步皆错。   “那好吧。”   她有些无奈的垂下了头,本来想着这事情快点处理好就完了。   但在选上合适的人手,恐怕还要耽误一点时间。       第598章 找线索      欧阳震南究竟对沈琉烟有多看重,都在点滴上面就,能体现的清清白白,不用说别的,只用看她究竟做到了何种地步?   欧阳震南把自己重新挑选的两名侍卫全权的递交给沈琉烟。   濮阳,濮月。   双胞胎兄弟两人齐齐的看着沈琉烟,眸之中尽是恭敬之情。   “这两位兄弟可是我精挑细选的,若不是之前没有办法联系的上的话,一定不会让外孙离开。”   一提到这里她还是难以言喻的,带上了自责。   欧阳震南说的很痛苦,面容之上浮现的都是悲壮的神色。   沈琉烟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又把一些药丸递给了他。   “爷爷,你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了。”   对此,他说的义愤填膺。   濮阳和濮月应该怎么样,她还不明白,不过她对这里不太熟悉,能有当地人帮她指挥的话也算好事。   至少能加快她的效率。   沈琉烟一边想着,一边没有露出太多的神色,只是吩咐他们带路。   欧阳震南心疼着她,一路把她护送了门口,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甚至觉得有些心碎。   还是觉得如果不是他的话,事他绝对不会抵达这幅程度,无论如何都是她的错误。   江南的水乡理所应当地散发着清凉的光辉,哪怕即将入冬,却在此刻有着夏日的清韵。   “我们去哪?”   濮阳最先回答了这个问题:“再往前走,三里的路便到了。”   还好路程不算远。   沈琉烟执着于先去案发现场看一看。谁能够找到蛛丝马迹。欧阳震南之前也跟她说了,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任何的关键。   扶风究竟去哪了?不知道究竟是谁把他带走了也没人得知。   这样的问题算不上好。   沈琉烟沉默的倒吸了一口气,随后的凝向濮月:“你们两个,我们先约法三章。无论到时候发生何等的危险,也不需要你们保护,如果我真的遇到了什么困难,我会喊你们的名字的。”   她独来独往习惯了,喜欢什么事情都自己解决,而现在遇到了他们,也怕万一意见不合,发生个三长两短。   终于决定先跟他们把事情说明白了。   濮阳爽朗的点了点头。濮月虽然觉得事情出乎他的意料。难以同意,但同样的还是碍于现在的情景答应了。   微风渐渐的吹拂着。   沈琉烟眺目远看能够看到天边接踵而来的乌云,用不了多久就要下雨了,他们必须争分夺秒。   “得加快点速度。”濮阳同样对此有些担忧,“小姐你小心一些。”   “我们得快点,等下要是下雨了的话,山路就不好走了。”   沈琉烟不再吩咐,见他们沉默不语,自己也是埋头苦干开始登山,这山没有他们之前和煦煦攀登的山更加的崎岖,对她而言,只不过是小事一桩。   但濮阳和濮月两人相看一眼,却不由的有些震撼,他们都是没有想道沈琉烟自然能够这么厉害,不费吹风之力的爬山,而且中间不叫苦不叫累。   其中的每一点,都会让他们不可置信。   濮月更加看重她的坚韧不拔。   “看来这小姐和其他的娇娇娘子都不一样。”   沈琉烟头也不回的继续攀爬着,在她的努力之下终于很快就攀登到了顶峰,能够看到巅峰之上出现了一抹青绿色的草。   她小心翼翼地攀登着,握住了这触目惊心的绿色,果不其然,在绿色的旁边看到了一个咖啡色的碎片。   这碎片的颜色有些诡异,上面还有一些蔓延起来如同草蔓一样的花纹。   濮阳好奇的走了过去,但疑惑她这一番举动究竟是为何而看到她这副模样,也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看来小姐是找到问题的关键了。”   濮月也抬着头仔细的端详了一番,只觉得这花纹有些眼熟。   沈琉烟紧紧的握住这一个碎片,冷笑了几声,果然就如同她预料的那样。   萧天澈,又是他。   扶风果然是被他的人带走了。   “有了线索,我们探查的方向也多了些,不过这样还不能够掉以轻心,要明白,皇家的人就算留了破绽的话,也绝对不会让人口舌。”   帝王家的人就算是巧取豪夺,也讲究的是一个自在,不会给别人有落口舌的机会,而这是这般想法,让她现在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   “我和爷爷把这件事情说清楚。”   沈琉烟决定还是得冒一次险,要去一趟皇都。   梁芊芊还有她的哥哥们都在那里等着她。   她觉得还有一战之力,况且却不是为了别的事情,而是为了要到自己的孩子。   一路下山她,也是忍不住的在思考,究竟是哪里有了问题,居然有了卧底,让人知道了自己孩子的事。   沈琉烟眨着眼睛,一脸的茫然无措。   乌云也已经蔓延在了山顶,即将要下雨,他们也是赶紧的租了一辆马车回到了府里。   欧阳震南焦急的等待着,看到了来人才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有没有什么发现?”   沈琉烟还是庆幸小i多多少少是有点用的,最少在这个时候还能帮自己找到一点的线索。   “找到了一个碎片,从这碎片的花纹来看,应该是皇家的人做的。”   她咬牙切齿的说着。   沈琉烟愤懑之中带着愤愤不堪。   欧阳震南同样不可置信:“怎么会是他们,按理来说他们都应该不知道这档子事,怎么会是他们找到的?”   同样的问题。沈琉烟也同样的怀疑,实在是觉得不可能,但是小i发的信息是绝对正确的,可以相信的。   “为什么,我还得去问一问萧天澈。”   现在的战争一触即发。   萧天齐还在青阳大草原里面奋战,她实在放心不下,就算帮不到他,也得从其他的方面帮忙。   欧阳震南赶紧阻止了她这么大胆的举动。   “你这丫头有没有想过,如果真的这样的话,将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风险。”   明白她的个性,所以才会这样说。       第599章 回去      想和机遇向来是并存的,能够敏锐的嗅到空气之中弥散的一股无奈的味道。   沈琉烟固执,她摇了摇头。   “爷爷。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我当然明白我这样的举动有多么危险,可是只有这样子我才能够得到我儿子的下落。”   说到这话的时候,她的撕心裂肺。   扶风……是她在这个世界唯一的寄托是她的儿子,她不可能坐以待毙。   萧天澈竟然敢这么狠。沈琉烟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而且还有一件事情,我之前一直没有搞明白。”她欢欢而谈,眼眸亮晶晶的,“这可能就是事情的关键,也是他想要和我谈判的理由,之前先皇三番五次的找我,想和我谈论立储君的事情,但是一直都没有说清楚,所以,没有人知道,也包括我也不知道立储,究竟是个怎么回事。”   这是有关于皇家唯一的问题。   欧阳震南甚至都难以相信这一点。   “你是说,萧天澈登基不一定是明确严算的,真正的甚至可能还在皇宫里面?”   沈琉烟费力的点了点头,有些疲惫的躺在椅子上,这也是,她之前一直深深熟虑的一个点。   “的确,有这种可能性不可否认,而且之前我一直在想为什么。萧天澈会要抢走我儿子,他恐怕是猜到了,想要和我做交易。”   “越来越心虚就证明真正的皇位不一定是给他的,甚至可能他也找不到。”   这样的一番推理合情合理。   “可是这样风险系数实在太高,皇都并没有什么人。”欧阳震南沉下了头颅,仔细的思索了半分,“濮阳和濮月虽然功夫了得能够保护你,但是双拳难敌四手。一旦进入了皇都,就是你们自投罗网。”   “爷爷也别太担心,当初我有办法逃出来。现在也有办法能够溜出去。”   她对此有自己的自信,况且,梁芊芊也跟她有了书信的来往,其实皇都现在的监管不高。   “爷爷,爷爷的仓库里面有很多东西,想必也会有一张人皮面具吧,我得先溜进去。”沈琉烟很少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濮阳和濮月,“那应该不会被人认出,跟着我就好了。”   开始从容不迫的吩咐好事情,她便露出了一抹极其满足的微笑。   沈琉烟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的报复,可以来得这么快,让她惬意。   濮阳和濮月同时的点了点头,对于这事也没有太多的想法,反正觉得的事情能够解决就算是好事。   欧阳震南头疼的望着她,知道她的个性要强,如果真的这样的话,也没有人能够阻止她并决定随她去了,反正是自己家的孙女,要宠她就宠的吧。   “既然这样,这两个就得好好的保护小姐,从这里抵达皇都得要十几天的路程,这段时间你们一定要小心,为了避免被发现,我也只能把他们两个人派过去。”   欧阳震南重心长的说着,然后便带她来到欧阳家专属的仓库里面,给她挑选东西。   虽然她嘴上说着只需要人皮面具进行伪装就好了,可是,欧阳震南而是放心不下,把一些奇珍异宝,能塞的都往她的身上塞。   “对了,爷爷不知道这里的矿产资源怎么样。”   沈琉烟突然想起来了,还能够在战争之中扭转乾坤的火药,突发兴起。   “还算不错,你想要做些什么?”   欧阳震南可以说是有点懵逼的。   “我想去研究一些新的火药,之前写了一个方子,但是需要爷爷去找点人手在进行实验,这些东西也不难,主要是配方的数量合不合适,大体上的矿物质,我都已经最好的一个数目名单。”   沈琉烟一字一句娓娓道来,然后伸出了手,把那一张已经写好的药方的单子给了她,上面还记载了她的计算数据,但是并不肯定。   果然大脑是最重要。   沈琉烟把纸条递给了他之后。欧阳震南看了一眼纸条,浅浅的笑了笑,没有想到。她还能够掀起这么多的风浪,不过自然是同意了她这样的主张。   “我到时候去帮你找找人,好好的来试一试,包括不能够保证能不能够像你这丫头想的这样。”   反正她也不在这里,最后还是要让她来试验一番,确定了合适的比例和效果才能够放心。   反正先这样吧。   “没有事的,爷爷,你先来试一试。”   她柔柔地勾起了一抹笑意。   随后她要将一张平平无奇的人皮面具带到了自己的脸上,仔细的贴合了一番,发现没有任何的问题,然后又把欧阳震南费尽心机塞给她的那一些防身的武器,分门别类的收拾好。   确定好自己需要用的一些毒药,还有软刀之类的东西,随后才是紧紧的抱住了欧阳震南。   “我去啦。”   在心里默默的给自己加油打气,大点声,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情而让自己难受。   “我始终会在这里支持着你。濮阳和濮月,可是你觉得可以信赖的人手,关于这一点,你放心。”   他轻声柔和的说道。   欧阳震南眼眸中着化不开的疲惫,似乎是因为这事情而有些烦闷。   说到底还是自己的孩子不能够轻易的把他交给别人,而且觉得这事情也没这么简单。   沈琉烟安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似乎也并不在意。   “别担心嘛。爷爷你难道就不放心我吗?放心不下谁都要放心我吗?我绝对能够保护好自己的。”   同样,她在心里对这件事情给自己定下了一个目标。   一定要带回扶风。   逐渐的变得更加坚定,关于贴人皮面具这件事情,也是一回生,两回熟,第二次做这事情,反而手到擒来。   欧阳震南看着她离开的模样,如此的坚决,却情不自禁的想到了自己的女孩,流下了眼泪。   如果一切都平平安安的就好了。   他在心里默默的念叨着。   大雨滂沱却吹不弯她的身躯,任凭着雨下的稀里哗啦的,她却坚定不移的走着每一步的步伐。   濮阳和濮月静静的跟随在她的后面,同时的登上了马车,临摹着他们的离开。       第600章 京都,我来了      一切反而是在宁静之中即将的给予人一个深刻的答案,令人不知所措了起来。   沈琉烟沉思了一口气,二话不说奔上了马车,就决定好好休息。   “这段路程得辛苦你们了。”   十天的时间足够让他们从江南回到皇都。   临走之前。沈琉烟同时也记得写了一封书信,利用佳节快报的时间传递给了梁芊芊。   现在在京东,它没有几个值得信赖的人,但是得有一个依靠的对象。   梁芊芊当孩子也不知道有多大了。   现在一别已经快两年了。   沈琉烟无奈的摇了摇头,欲与泪先流,就连她走之前也没有想到自己还有这么多错综复杂的经历,以及她身后沉甸甸的背景。   她还想趁着这个机会回去一趟,看看自己的爸妈。   虽然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但是血浓于水的感情无法替代他们之间的牵绊,不是随便一言一语就能够改变的。   雨仍在下着。   沈琉烟松下的一口气略微松下的抬起来了眼膜他们终于进入了皇宫,十天的时间足以够让她的心情平复,她掏出马车上的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的容貌,便从容不迫地经过了边关的检查。   果不其然,这些人并没有发现她的不同之处,直接把他们给放走。   濮阳询问她:“小姐,我们现在应该去哪?”   “直接去城北。”   沈琉烟直接接着带他们去约定好的地方。   梁芊芊已经在那里等候着他们多时。   萧天澈登基之后对于其他派别的人都开始了敲打,而且多次罢免,希望能够减轻他们的势力。   作为她的朋友和兄长,也不免的中招,这本来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也没有人对她有过多的责怪,但是,梁芊芊家庭还是受了很多的影响的。   所以为了避免嫌疑表明自己的身份,他们也特意的做了另一件事情,那就是主动的搬家,从在皇都之中更加真到繁华的地方,搬到了离城郊更近的城北地带,这样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实在是让朝廷里的更多人想入飞飞。   梁芊芊不管这些,她想着其他的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能让自己和沈寒拥有一片安宁的地带。   沈琉烟之前在哪里他们虽然不得而知,但是统一的觉得无论如何他们都得坚守在这里,给他们一次保护的机会。   好不容易来到了约定的地点,其他的事情还没有发现,却看到了梁芊芊牵着一个小宝宝,在门口左顾右盼的情形,果然就和她想象的那样,还是可爱的她。   只不过今天却还能够看见单纯美好的笑容绽放在脸上。   沈琉烟都若有所思的感叹了一声,冲着她摇了摇手。   梁芊芊在书信上也得知她会提前的一种带着人皮面具过来和她打招呼,所以也并不显得意外,轻轻的摇了摇手。   “烟烟,终于把你盼过来了,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我等你等的有多苦。”   梁芊芊要是知道她过来得有十几天的时间,但是她还是担忧。   沈寒三令五申的告诉她不需要担忧,在这点小事上面,但是她还是担心害怕,所以利用这个机会,好好布置了一份家里。   “哥呢?”   沈琉烟左顾右盼了一番,还没有看到沈寒。   想着她现在的身份特殊,况且没人会放过她的,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凝视着梁芊芊。   梁芊芊瞪着她这副模样,抬头有些迷茫,不知所措。   “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看你这副模样是又怎么了吗?”   书信上面没有和她多说些什么。   沈琉烟点头,濮阳和濮月两个人就像门神一样的跟在后面?这副模样,的确看的人也有些奇怪。   “就你身后的是谁?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更加的无奈。   沈琉烟甜甜的笑了笑,看着一旁有些可爱的小宝宝,虽没有多说些什么事情,但是,梁芊芊脸上的笑容不能够把它给欺骗了。   “得知你现在很幸福就好了,我还以为因为我的事情而让萧天澈被你们百般的责怪。”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要知道,我们更在意的是你。担心你,在灵攸国不饱睡不暖的。沈大哥都一直很担心,还是你们发的几封书信,让我们别太担心,他才松一口气,不然按照他的个性,恨不得直接的去灵攸国找你们了。”   一股脑的将自己的无奈和想法都说了出来,她方才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其他的,我也不承认,但是当看到现在一切如初的沈琉烟,她兴奋的眼泪都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沈琉烟并且在心里没敢告诉他们,扶风离开的事情。   “万一姐姐你究竟为了什么事情,如果真的只是为了圣旨的话,让沈大哥去就好了,你在这里真的不安全。又何必如此?”   将自己的疑惑吐露了出来,眼眸之中尽是不解。   “我们进去慢慢说。”   她头一次感受到久别重逢是多么的新鲜,让她的步伐都有些飘飘然了。   “现在忘记给你介绍了,我后面的这两位兄弟是我爷爷给我的护卫,他们两个人手艺高超,要不是他们两个的话,我恐怕也不能够这么平安的回到京都。”   她转身介绍。   濮阳和濮月也没有流露出来,多的表情。冲着梁芊芊微微的笑了笑,随后便一丝不苟地跟在他们的身后。   梁芊芊觉得很有意思,他们虽然一直的跟在沈琉烟的后面,但是,感觉他们并没有什么。   沉默地叹了一口气。   梁芊芊大概也能够猜到这段时间,她的艰辛握住了她的手,一边握着小宝宝,一边握着她的手。   “那进去吧。况且我还做了很多好吃的东西,还等着姐姐来尝一尝合不合姐姐的口味。”   梁芊芊一边说,一边欢喜的向她炫耀着。   沈琉烟突然感受到物是人非这个词,从来都没有骗人的,大家都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   这或许就是时间的威力,但这并不尽然,更让大家出乎意料的,还远远在后面。   虽然不知道,但时间会告诉她。   而现在凉风习习的吹拂,桂花正在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方向,一切正在开始。       第601章 所谓的答案      这是时间的隔阂,令人无法忽略岁月的魔力,经验教训皆是如此。   沈琉烟踏入房屋的那一刹那,不由自主的被赞叹住了,她从未想过梁芊芊没有一天,能够做出满汉全席了,这些菜肴散发出来了热气腾腾。   色香味俱全,大概说的就是这样的一副场景。   当宝宝还在咿咿呀咿呀的学语,虽然不明白,但是她欢心的笑容骗不了人。   沈琉烟温暖一笑:“可是取名字了?”   “叫沈滢滢,还取了一个小名叫做暖暖。”   梁芊芊把暖暖抱到了怀里。暖暖冲着她幸福地笑了笑。   “好名字。”   “那扶风呢?”梁芊芊有点神经大条的遇到的事情的不对劲,随后又认真的询问了一番,“扶风到哪里去了?难道是你们担心她出事情,所以把它暂时的放在了别的地方?”   猜对了一半。   沈琉烟低着声音喝下了一口温热的牛奶,又撑的叹了一口气,所以不想在这个时候把事情说的明明白白,她总觉得不那么有意思。   原因无他。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情。”沈琉烟尽可能平静的说出这样自欺欺人的话语,就连她自己都觉得好笑,怎么可能不是什么大事情,那失去的人可是她的儿子。   “扶风在路上被人劫走了,根据现场的碎片调查,我大概能够猜到是谁做的这样的事情。”   梁芊芊轻轻的握住了自己的手,咬着牙。   “怎么可能会这样?”   “是萧天澈。”   沈琉烟不愿意给她太多的语气和情绪上的波动,她发现自己要能很明白的面对这一事实及其冷静。   “我找到了碎片。碎片上面是皇家的花纹,是暗卫的纹路,关于这一点我不可能看错。”一想到这里,她还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当然从始至终我自己都搞不明白,他究竟是从哪里得到了风声,知道了我怀孕生子的消息,但是大概也能够猜到,他究竟在害怕些什么。”   梁芊芊闪亮亮的眼眸之中,烁着好奇的光泽。   “好了好了,这些事情等我哥回来了,和哥一起说吧。”   她虽然这般想着,但实际上也觉得重磅炸弹都在后面。   沈寒要是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不是他的妹妹,还会怎样的对待他呢?   她不由的紧张了起来。   “有没有想过回去一趟看看母亲和父亲?”   梁芊芊故意转移了个话题,希望事情能够往温馨的那一面发展,而不是再度戳中她的痛苦情绪。   她一边说着一边捏起一块沈琉烟最爱吃的糖醋排骨,笑的如同荷花一般文雅。   “姐姐再来尝尝我做的糖醋排骨吧,知道你要回来了,我就一直在后厨里面练习,也不知道做烂了多少块排骨,才做出这样一块稍微能吃的。”   像模像样的叹了一口气。   沈琉烟无奈的咬了一口,还好说排骨味道不错,糖醋酸味和甜味恰到好处。   旋即,她又想起了什么,流利的拽着双筷子,望着濮月和濮阳:“你们两个就入座吧,在这里吃一顿饭,好生休息,明天还要去找圣旨的线索。”   那两人足够听话,对于自己的想法没有任何的心思,直接的点了点头同意了。   沈琉烟觉得这样很好,同意自己的看法,听从自己的命令比什么都重要。   梁芊芊此也没有什么意见。   每个人要笑嘻嘻的说了一些家常话,随后等到饭吃的差不多了,沈寒才姗姗来迟。   他看着自己的妹妹,第一反应就是瘦了。   沈琉烟之前相比消瘦的许多,这段时间一直在车途山路上面,并没有时间给她好好的修整,况且她也不太喜欢,多吃些什么,反而在怀孕之后更加讲究自己的身材了。   “怎么又瘦了?”   沈寒刚一坐了下来,二话不说就吩咐下人给她端上一碗滋补的汤。   沈琉烟头疼的望着她:“好了好了哥哥,我现在都不是小孩子了,你也不要这样子嘛。”   “还知道你不是小孩子,怎么这么瘦了,况且,扶风呢?没把他带回来吗?”   沈琉烟然后又把事情的经过娓娓道来了一番,痛苦重复多了,在某种程度上反而不再痛苦了,这不像是什么好事情。   “萧天澈?”   沈寒压根不敢相信他居然敢做到这种地步。   “虎毒不食子呢,他究竟心肠多狠,居然敢对一个小孩子下手?”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愤愤不堪,看了一眼沈琉烟:“究竟想做些什么,我都可以陪着你去做的。哪怕是现在去杀了萧天澈。”   沈琉烟感受到来自他的无边怒气。   “哥哥不要冲动,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我准备先从圣旨下手,先解决在清阳大草原的战斗,也不知道这战争会持续到什么时候,再这样下去的话一定是两败俱伤的结局。”   看得通畅。   符清绝对会支撑着兵力去帮助他们,一旦输了的话,他们也会丧失自己的边境。   沈琉烟为此拥有自信。梁芊芊安静的叹了一口气。   那或许是这其中最没有发言权的人,但是并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情而导致更多的苦难发生。   “的确,应该从长计议,沈大哥你也先冷静一点。”   沈寒被他们说服的稍微冷静了一点,耸耸肩膀并没有多说,咬牙切齿,先不谈,扶风失踪给他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而现在唯一的线索只有那一块碎片。   同样的,他也注意到了濮阳和濮月,只不过是先问了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便不发一语。   “现在看来最简单的解决方式就是找到圣旨,但是风险系数实在太高。”   沈琉烟眼眸突然的亮了亮,随后紧紧的拉住了沈寒的衣袖。   “我大概能够猜到先皇究竟把甚至放到哪个地方了,只不过需要哥哥帮个忙。”   她需要一个通行证,能够保证自己进去。   沈寒有些茫然的看着她,不以为意的挑着下巴。   “你先说清楚,究竟要做些什么。”   他这妹妹就是让人不省心。   看她笑的,越是欢畅的模样,却越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第602章 兵分两路      这里还有一句话说的好吗?一切都应该从长计议。   沈琉烟在心里里面默默的吐槽了一番,然后又把人带了出去。   原因无他,她实在不想让梁芊芊太过于担心自己,别的话先不用谈,第一真的谈到了自己身世的有关部分,让她知道了自己的实际身份,她会不会痛苦难过呢?   梁芊芊太过于善良了,可是这一份善良最有可能会被人利用,而且这些事情她也不想过多的牵扯到别人。   沈寒抱着她这样一副严肃的模样,大概上瘾了,猜想事情没这么简单,轻声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又闯了什么祸?”   如果说每一件事情都能够有闯祸来解决的话,或许她不会这样。   “有些事情可能哥哥自己听了都不敢相信,但是事实的确如此。”   沈琉烟纠结了再三决定,还是好好的把这些事情说清楚。   “哥哥,你不要听了,觉得不可置信。”   她挑着眉头,支支吾吾的,还是把事情说了个所以然。   沈寒几乎不敢想象自己,爱着呵护的好妹妹,居然不是自己的亲生妹妹,这样的不算是失望,也不算是刺激。   “怎么可能?”   “事实的确如此。爷爷也跟我说了事情的真相。”   沈寒接受能力比她想象中的要好。   “那这样的话你准备先怎么做?”他投掷了一个疑惑的目光,“你是准备复仇吗?”   复仇这两个字太沉重了,接近要压的人喘不过气了,她的背后不仅仅是她,还有军队,还有更多属于前朝的人。   他们应该怎么想?   沈琉烟不知道,但是现在很清楚的告诉她一件事。   “虽然别的不知道,但是我并不认同复仇这一说法,我大概也能够猜到,究竟什么是对的。绝对不是复仇,复仇意味着更多的战争,这一次的战争已经一触即发,我去了青阳大草原,看到了战争的真相。”   所有的人全部的成为了无情的战争的牺牲品,血流成河,这就是她所谓的报复吗?太过沉重了。   改朝换代本来就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规律,她很了解这一点,所以她甜美的面庞之上浮现着冷静。   “哥哥有没有想过一场战争会有多么大的森林涂炭,有没有想过会让多少无辜的百姓,失去自己的家园,真是因为我的于心不忍,我才希望……”   她一步一步的阐述着自己的想法,坚定不移。   沈寒缓了缓神,从没有想过自己的妹妹,还有这等善良的心肠,她无论如何都愿意和她同一战线。   “既然,你是这样想的的话,我肯定也是支持着你的,不过……”   他缓缓的叹了一口气。   似乎还仍然有些纠结,窗外的秋雨正在下着扰乱了他的心绪,芭蕉叶子稀疏的鸣叫声音。   “希望你不要后悔,况且也不要担心,无论如何你都是我们的妹妹,是我们沈家的女儿。”   哪怕血缘关系已经消失不见了。   可是这么多年的感情,不会因为他们不是亲生的兄妹,而,这是属于他们之间的牵引力,任何人都不能够把它们分开。   沈琉烟如释重负地笑了起来,现在的她闪亮而又自豪。   “有哥哥的这一句话,我才是真正的放心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放弃。”   青阳大草原   风萧萧兮易水寒。战鼓喧嚣连天。   萧天齐和汪默两人肩并肩,凝视着彼此。只待他们一声令下,千军万马即将来到高山之巅,而就是夏吉岐重兵把守的地方。   夏雪赫站在他们的身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你会觉得后悔吗?背叛了你的哥哥?”   “也不要和我说什么后悔不后悔的,她是罪有应得。”   这样轻描淡写,夏雪赫究竟有多无情,情不自禁的让人思虑了一番。   萧天齐这样的疑问却不会让他有任何的愉悦之情,应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   “他把我逼到了绝境之后,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他轻声的说了说。   夏吉岐望着君临城下的模样,或许有些不安。   大概也没有想过居然会有这么多的兵马上来,可是多少有些不屑,毕竟俗话说的好,这里可是易守难攻的地方。   他相信军书,不会欺骗他。   军旗在空中迎风飘扬着,现在战争一触即发,他随意的把军旗丢到了另一边。   萧天齐二话不说就架着马到了最前方,他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震住了许多人。   或许。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汪默忍不住轻声叮嘱了她姨声   “小心一点。”   他不由的有些激动。符清给他的援军已经抵达,现在这一场战争很有可能是一场方面的碾压。   夏雪赫甚至这个时候还有闲情雅致站在车马的旁边和他说着话。   “你放心,我的哥哥她一向自大,而且支援的绝对本来的很是突然来的,很是隐秘,他能不能够猜到都是问题。”   夏雪赫温和的笑了笑。   就能够看到他笑容之中明显的杀意,并没有任何的怀疑。   汪默无奈的哼了一口气:“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萧天齐不知道我和你做的交易,但是,我觉得这交易还能够持续更久的时间。”   他神秘的勾起了一抹笑。   汪默真的怀疑自己的所作所为究竟是否正确。   或许就应该如他所说的那样……   现在前方的车马将在进行厮杀。萧天齐如鱼得水,仿佛是进入了水里面,她奋不顾身地投入进去。   只见他在刀光剑影之中迅速的收刮了人的性命,带领着军队向前冲锋,手里挥舞着军,旗也是他们前进的方向,不需要任何的犹豫,只需要他一声令下,浩浩荡荡的几十万人马便能够直达长坂坡的最前方。   夏吉岐惊讶了一声,为什么这里易守难攻,就是因为它的地形崎岖,是有着一条向上的通道,只要牢牢的抓住了关口,布置好了骑兵,往上而下抛下巨石,还有弓箭。   他不相信会有人能够抵挡住这样猛烈的攻势。   萧天齐咬牙切齿,这一场战争今天必须打赢。   他拿着早已准备好的工具,大手一挥。是直接的向上攀登。   巨石前先落下,而探头的一番部队,早已经利用绳索,挂在墙边,向上攀登。       第603章 胜利      他们浩浩荡荡的从高往下看,却像是蚂蚁一般。   夏吉岐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一番景象,二话不说,便是要士兵们赶紧的往下射箭。   萧天齐来势汹汹,这是他之前所没有想到的。   汪默和夏雪赫在下方。按兵不动,他们也在等等一个机会。   现在就是看谁先慌乱,然后便有机会。   萧天齐抓住了这个机会,紧紧的握住了缰绳,他丝毫不慌,手里的动作没有任何的止歇。   “兄弟们,上啊!”   喊的撕心裂肺与他而言,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沈琉烟但在不在这里,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失去了他的桎梏,萧天齐可以鼓足勇气面对这从容不迫掉下来的巨石。   对他而言只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已,轻描淡写的伸出了攀岩的工具,紧紧的握住了绳索,随后向上攀登。   萧天齐这动作做的很是流畅,之前在军营的时候,他们就坐在一起讨论,究竟如何攻克这一山坡。   说难也难。   毕竟这里是军家必争之地。夏吉岐率先的攻克的,最上方的堡垒,坐在上面。   似乎是在小瞧着他们。   萧天齐和夏雪赫多次讨论,他们在符清的帮助之下拿到了绳索,先开辟一小方团队躲避用来攻击的趋势,迅速的占领上方。   他们手里带着火药和炸弹。   沈琉烟之前构造了一个大概的雏形,虽然威力不大,但是胜在小巧轻便容易随身携带,在现在也给了他们机会,便利用这时,把这些小心炸弹都捅在怀里。   一旦,最先的士兵上去便爆破。   萧天齐咬牙,它冲在最前方,手里的军旗没有任何的晃动,它便成为了这一场军队战争之中,最不会停留的一个。   等我。   他的眼眸渐渐坚定。   夏雪赫窥视他来势汹汹的模样,抽出一把长剑,决定去会会这所谓的齐王。   “乱成贼子,既然你今天赶回来的话,那边有你好看的,别以为这里可以来也可以去。”   他之前还没有和萧天齐碰面过现在也很是期待,是不是能够碰出怎样的火花来,请哼了一声凝视着对方。   萧天齐同样不会坐以待毙,他二话不说走了上去。   刀光剑影,一触即发。   萧天齐比他想象中的手段更加果断,只见他手握着长剑,二话不说,招招致命是朝着别人的软肋来的。   夏吉岐没想到他手里的动作这么迅速,虚晃一招躲过了,旋即,挥了挥手。   “本将军可没什么时间和你在这里多说废话,可别忘了,那可是军队的战争。”   知道自己比不过。立刻找了一个高雅的借口。   正如夏雪赫之前说的那样,他这哥哥其他地方也没有什么本事,最喜欢自作聪明和当小人。   夏吉岐阴险狡诈的笑了笑。   萧天齐无所畏惧的对上了他的眼眸,轻轻的哼了一声,随后便直接利用长剑划破沉寂的空气。   太慢了。   他懂得太清楚。   夏吉岐攻击的手段就是这几个,而且现在比不上它的反应速度,迅速的抓住空隙,它轻点石子,便借力打力。登上了山顶。   山顶的空气分外的清爽。   夏吉岐咬牙切,齿没有想到他居然能够利用这个机会上来。   “给我杀!”   这是他们互相争斗的地方,大家都心知肚明,万一这里被人攻击了的话,那么一退再退,青阳大草原的兵线,将会一退千里,没有人能够放过此次机会。   夏吉岐退无可退,咬着牙率领着将军和部队们前进。   萧天齐拿出了以一挡百的气势,不少的士兵看到他攀登而上,便迅速的向前攀演着。   那也是他这段时间带兵遣将所塑造出来的凝聚力。   果然没让他失望。   萧天齐斜着眉头瞧了一番,而后轻描淡写的凝视着夏吉岐。   “你会后悔的。”   他笑了笑。夏吉岐现在攀登的有多高,之后摔下来就有多惨,这一点他清楚明白。   阳光猛烈的映衬在两人的身上,却带来了截然不同之感。   “你现在还有后悔的机会。”夏吉岐冷笑着看着他,“你的士兵们能不能够上来还说不定呢。”   他得意洋洋的笑容太过丑陋。   萧天齐所谓的耸了耸肩膀,他知道这一场战争势在必得,他取人首级。如同探囊取物,轻点指尖。便上去握住了来势汹汹的弓箭。   “如果就这点本事的话,我还是高估了你。”   大战一触即发。   或许所有的士兵都未曾想过,开始居然是由他们两人的斗争拉开了序幕。   夏吉岐从未想过会是如此,捻着眉头思索了几分。   他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快到自己还没有找到破绽,下一波的攻击就猛烈的分析而来。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萧天齐的确把这一点做到了极致。   夏吉岐还没有做出抵挡的动作,那一把长剑就狠狠的插在了他的心脏,宣告了战争的结束。   擒贼先擒王。   兵败如山倒,说的不外乎如此。   萧天齐身后的士兵将相关团团围住,现在大势已去,他们即将彻底的占领青阳大草原。   汪默看到山顶粉红色的旗帜闪烁着光泽,便知道他们成功了,挥了挥手,剩下的部队人马一拥而上。   夏吉岐的士兵们已经成为了他们的手下败将,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   夏雪赫走在他们的后面,却对上了站在巅峰咫尺的人的眼眸。   萧天齐无意打量的目光,反复地萦绕在他的深情,却如他想的那般,夏雪赫没那么简单,他面容比所有人都要平静,读不出来任何的问题。   而此便是问题所在。   夏雪赫太过冷淡了,冷淡的让所有人都觉得不对劲,但是士兵们五大三粗的。也没有往这方面想,而更多的人都沉迷在战争即将结束的顺利和欣喜之中。   萧天齐擦干了自己长剑上的血水,一步一趋的走了过来。   不对劲,他敏锐的感觉到。   “你看起来好像不太伤心。”   “没有什么好值得伤心的。”夏雪赫看了一眼死不瞑目的夏吉岐,蹲下了身子,把他的眼眸合了上去,“那虽然是我的哥哥,但是他死有余辜,这本来就是应该他承受的代价,我也不需要为他悲伤些什么。”   他无害的对上了萧天齐的眼睛,仿佛是在说,难道我说的这些有什么错吗?       第604章 冒险      青阳大草原被沦陷的事情,很快的都传到了京都,京都一片哗然。   大家都没有想到,萧天齐能够杀出一条血路,毕竟大家都能清楚一点,当初他们是有多狼狈的离开。   灵攸国的军队和兵力,才是萧天澈现在担忧的重点。   他或许没有想到,对方能够在这么快的时候就攻打了青阳大草原,而且还和符清理应外合。   “沈琉烟呢?”   萧天澈眼眸之中划过少许的沉默。沈琉烟成为了萦绕她心中的一个魔。   现在,不得不承认自己很需要她。   扶风虽然在他的手上,但是没有任何的安全感。   就在此时,御书房的门被人打开了。   苏梨蘅抬着眼眸,凝视着萧天澈,自打他登基以来,自己就坐上了皇后的位子,可这样的位子,却没有给她带来任何的愉悦。   两人冷漠如水,相敬如宾,这样的生活算不算好,但是皇后便意味着至高无上的荣誉,多少人惦记着。   而她却并不觉得开心,甚至隐隐还有些失落。   她能够在自己夫君的眼眸之上读出了少许的悲痛,和畅然,这令她迷惑,虽不解其意,但任凭日子这样过下去。   萧天澈似乎是在告诉她,离自己远一点,只不过是家族各取所需而已。   苏梨蘅手里还抱着一个小孩子,那孩子正是扶风。   她身体虚弱,怀不下龙子,但是有朝一日,萧天澈突然的告诉她没关系,你怀不上孩子也没问题。   这个孩子,就是她们的皇子。   苏梨蘅生性单纯,并不明白这究竟意味着什么,看着这孩子可爱小巧的模样,便傻乎乎的相信了这般的说辞。   扶风。   最不明白这孩子为何要叫着这样的名字,但是也觉得好听,便依存了他的想法。   萧天澈最为明白,他选了这样的一位女子,不仅仅是因为她家里清白,容易控制,而且父亲是新贵,家族对她有利,更因为她的眉眼有几番相似沈琉烟。   由于这般的原因,苏梨蘅便活成了一位替身。   她虽然对此一无所知,但是日子变这般过了下去,自嘲的想着自己有着荣华富贵也不错。   “怎么了?”   萧天澈没想到她会主动来御书房。   苏梨蘅抱着孩子,支支吾吾:“过几天,就是我的生辰了,希望皇上您能够准许让我出宫,见一见父亲。”   这是她的心愿。   萧天澈觉得没什么,便点头应允了。   苏梨蘅低头看着冲着自己笑的正盎然的扶风,露出了一副慈爱的微笑,随后又问道:“能否让孩子和我一同去?”   宫中都传言说她拥有了无上的荣誉,现在后宫没几人,她万千宠爱在一生,还生下了皇子母亲子贵,恐怕这皇后的座位要被她坐的老稳的。   可是她并不稀罕。   萧天澈听闻此话却,有无边的愤怒。   “不可。”   “好。”   苏梨蘅很安静的点了点头,她知道如果忤逆了他的想法,会是怎样的后果,默不作声的抱着孩子就离开了。   再另一边,秋天的雨还在迟迟的落着点,出来了些许的悲怆。   沈琉烟思来想去。终于想到了一个地方,那是几次先皇曾经给她暗示的地方。   “御花园?”   沈寒听闻此话都觉得头疼:“你是不是疯了?你胆子怎么能够这么大去御花园,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去了就是自投罗网?”   一切都是她的推测,这让人更加不能够同意。   沈琉烟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看着他又眨了眨自己清亮的大眼睛。   “我这是深思熟虑思考过的,这是先皇给我的提示,他说自己热爱花卉,而且几次召见我的时候都在御花园旁边。”   这是仔细回忆后给予她的提示,她对此抱有充足的信心,凝视着对方,甚至带着浅浅的光泽。   沈寒头疼无比。   “你要想清楚,我的确能够帮你伪造证明,让你假扮宫女潜入进去,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要是被发现了会怎么办?”   沈琉烟被她这样的质问问的不知如何是好。   “是风险和机遇始终是并存的,若是没有机会的话……”   欲哭无泪。   秋风瑟瑟,似乎是在为她现在悲壮的结局画上了句点。   “好哥哥,你就相信我一次吧,我什么时候让你们失望过,你说对不对?”   真的是软的不行就得来硬的,她鼓起了脸庞,一字一句说的郑重。   “我是扶风的母亲,我必须得想办法把她夺回来,况且也怀疑是不是萧天澈偷偷的把我的孩子给抢了,无论如何皇宫我得去一趟。”   沈寒知道她的固执性质,凝着她坚定的眼眸,竟说不出半个不字,只能够任凭她的举动。   “明天,那你塞进宫里有嬷嬷照料你,你去御花园里找找,如果找不到的话赶紧回来。”   沈寒是头疼。沈琉烟是想到一处就说一说,自己做哥哥的只能给她殿后了。   “明天宫女能够出宫见见家人,所以无论发生了什么,明天晚上你一定得回来,不然的话你在宫里面住一个月,我不放心。”   沈琉烟柔柔的点了点头。   “你别担心,我现在还带着人皮面具。萧天澈还不一定能够发现我呢。”   她也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在皇宫里面找出所以然来,就算找不到之前的意志,也得找到和自己儿子相关的下作。   不死不休。   沈寒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答应我无论如何都要好好的。”   沈琉烟引起了一抹宽容的笑容。   “好啦,我的好哥哥你就别担心了,现在战报恐怕就要传到京都了。萧天澈头疼青阳大草原力的事情还来不及呢,哪有闲情雅致的管一个小宫女,我也会注意的,并不会让她发现问题。”   说完此话,她便挑着眉头凝视着远方的紫禁城,黑压压的乌云现在漂浮在紫禁城的上面,电闪雷鸣,稍纵即逝,黑云压城城欲摧。   紧张凝重的气氛萦绕在她们面前。   沈琉烟深呼吸了一口气,我的孩子你究竟在哪里?   并且无人得知,她却要一探究竟。       第605章 重见儿子      再度踏上紫禁城皇都的一切,依旧璀璨如初,即使现在天色不好,花红柳绿,人就如同春天一般送暖。   沈琉烟在嬷嬷的指点之下,大致的了解了现在宫中的背景。   皇后苏梨蘅宅心仁厚,太后现在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佛书,听说是之前和萧天澈之间产生了争执,两人在养心殿里大吵了一架之后便不欢而散。   沈琉烟心里冷笑了一声,暗朝他也有今天,随后也是了解了现在后宫的派系争斗。   虽然说也只在后宫一日游,但是她也不想惹麻烦,万一不小心的得罪了哪一位贵妃,然后被罚了怎么办?   她也是故意的把自己的面容画的平平无奇的,穿上了宫女粉红色的衣装之后,也让人挑不出来什么差错,平淡的消失在灯红酒绿之间。   她被嬷嬷分配到了御花园工作,这也正是沈寒下达的意思。   花园里有两座偌大的假山,思来想去甚至被藏在假山后面的可能性很大。   花,姹紫嫣红。沈琉烟利用换花的时机来到了假山的周围,仔细的观看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嬷嬷是沈寒的人,理所应当的利用这个时间吩咐她去把假山清洁一番。   沈琉烟乖乖巧巧的答应了,便拿着扫帚从假山的最上方开始清理落叶,同时也在小心翼翼的查看,看有没有什么暗文。   她可不相信先皇不会在这里留下什么痕迹,但在这慢慢的秋天都清扫出来了,汗水了却没有看出来,哪里有什么不对,只好不甘不愿的来,到了另一座更大的假山,先攀登上去开始擦拭。   平心静气,她却听到了少女抱怨的声音。   沈琉烟没远视了一番,那看到了金黄色的裙边在自己的眼前。   苏梨蘅望着在假山上面埋头苦干的丫鬟,不由的来了兴趣。   “你是哪个宫里的?怎么被发到这里来清洁了?”   要知道这里可是所有活里面最脏最累的一个是个人都不愿意来这里,所以她下意识的把沈琉烟婚姻就成为犯了错的人。   “犯了什么错来到了这里给本宫说说?”   在皇宫里面能够正大光明穿着新红衣袍的女子也只有皇后了。   沈琉烟在心里对号入座了一番,拍了拍手,赶紧的麻溜溜的下来。   虽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她看上了。但是还是一本正经的捏造了事实。   “奴婢是西六厢房的宫女,烟儿。”   是之前已经核对的身份,没有任何的问题。   苏梨蘅点了点头,皇宫里有这么多的宫女,她也没空一个一个看得个清楚,但对她来了兴致。   “你去一趟未央宫,把吾儿扶风给本宫带来,本宫,想陪她一起赏赏花。”   沈琉烟脑袋突然一片空白。   什么叫做踏平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现在也已经不清楚了,她分明听到了两个她日思夜想的字。   扶风……   “是。”   她咬牙答应了,脑海里面是小i现在给她人工导航的地图,能够来到皇后的寝宫,未央宫。   扶风还在熟睡。   沈琉烟一脸不可置信的凝视了过去。   心心念念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还在熟睡当中。   五官和她如出一辙,她是绝对不可能认错的,但是现在她为什么这么想笑呢?   过度的欢乐无法演绎她现在的悲哀。   小i已经给她指明了道路,但是她现在不能够带着孩子直接离开这里,先不说这难度系数有多大,问题的重点又回归到的另一点。   她现在没有找到圣旨,不能走。   早上不能够打草惊蛇,小心翼翼的抱着孩子,重新的回到了御花园。   苏梨蘅坐在石凳子上等着她。   扶风睡醒了,冲着她们两个人笑呵呵的,五官舒展开了。   沈琉烟在想她究竟知不知道这孩子不是她的。萧天澈没有把这孩子带出去,而是名正言顺的养在皇宫里面,她究竟怀着怎样的心思?   没有人能够给予她答案。   沈琉烟浅浅的笑了笑,心有不甘的把扶风递了过去。   扶风不仿佛是感受到了什么,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臂,小手圆圆的紧紧的握了她的小辫。   “呜呜呜……”   扶风是怎么的就哭了。   沈琉烟同样也想哭,这可是她的孩子,可她竭尽全力冷静了下来,小心翼翼的安慰着。   苏梨蘅也很少见他哭,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做。   “皇子和你有眼缘。”   苏梨蘅甜甜的笑了笑,随后说道:“既然如此的话,不如就让你来本宫的寝殿里面负责照顾她。”   虽然是个孩子,但她也能够看到她眼眸之中的依依不舍,以及对沈琉烟深深的眷恋,虽不知道这眷恋究竟是从何而来,却依旧深深。   秋风轻轻的吹拂着。   沈琉烟从容不迫地说道:“可是奴婢还要打扫这里的清洁。”   她挑着眉头,又有了一番想法,到时候晚上她得出去交班,可以利用这个时候和嬷嬷进行交手,把圣旨带出去,然后按兵不动留在这里。   扶风那是一定要带走的。   苏梨蘅无所谓的说道:“那要算得到什么大事情,等一下本宫派几个人过去打扫就好了,你在这里陪着本宫说说话。”   看起来和自己年纪相仿。沈琉烟猜测她可能是在后宫里呆多了,太过无聊。   “不过还有些东西在上面,先等奴婢把东西收拾好了,再来陪皇后娘娘聊天。”   反正甚至是在哪里还不知道,就算在假山里待了这么久,想必其他人也不会发现个所以然。   在心里想好的思路随后便风淡云轻的走了过去。   苏梨蘅同意了她的主张。   沈琉烟来到了假山的顶端,准备把扫帚抹布之类的东西收拾好,却看到了一个个小小的孔。   她现在不敢摸她万一出了什么动机,被人察觉到了不对劲,暗自记下这异端的符号。   不如趁着等一下交班的时候再离开。   她的心里也有了胆量,可一旁的嬷嬷远远看到有些不对劲,她还以为她被训着了,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第606章 决定      秋叶轻轻的飘落着,绽碎了这池塘,平静无波。   苏梨蘅悠哉悠哉的抱着扶风,扶风难得的露出了一抹欢喜的笑颜,也正是因为这番缘故,她才选择把沈琉烟留下来。   和其他的事情都没有关系,只因为她觉得是这个人有利用的价值。   坐在深宫之中,没有人能够幸免于难。   嬷嬷走了过来:“王后娘娘。奴婢不懂事,刚来过没有多久,若是冲撞了您,还请娘娘海涵。”   “你这是多虑了。嬷嬷,这孩子和我兴趣相投,本宫想把她留下来和她聊聊天,你也不用太过担心。”   苏梨蘅温和的说道。   沈琉烟站在一旁,就连她都没有想到她能够现在离自己的儿子如此之近,却做不出来别的事。   嬷嬷半疑惑似的瞧了她一眼也拿不准,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她回头再度瞧着嬷嬷,冲着她浅浅的摇了摇头,弧度非常的轻微,随后才说道:“能够伴随在皇后娘娘的左右,也是奴婢的荣幸。嬷嬷切勿担心。”   “皆是如此,嬷嬷放心了。烟儿才进攻没有多久,今日晚上还要交班呢。”   特意的找了个话题。   沈琉烟感激的冲着她点了点头。   扶风仿佛听懂了她说的什么,听到了交班这几个字之后。又重新的嚎啕大哭,那一张白玉般的脸又露出来了,绝望的表情。   苏梨蘅看得心碎。不如意,赶紧哄着他。   “那就让她去交个班,赶紧回来。皇子可是喜爱的她要紧,本宫把她派过来,这段时间,就让她在宫殿里面好好照顾皇子吧。”   嬷嬷支支吾吾。沈寒之前对她千叮咛万嘱咐的,倒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幅模样。   “这都是奴婢的荣幸,奴婢愿意。”   沈琉烟率先的接过了旨意。   苏梨蘅看她这副模样,微笑一声不再多说。   沈琉烟就站在她的身旁,拿着拨浪鼓哄着扶风喜笑颜开。   等到天色渐渐的吹落了光泽,宣布着夜晚的到来,沈琉烟才按照规矩开始准备交班所谓的交班就是来到宫门的外面,利用这个时候可以和自己的家眷说说话。   花园里这时也是宁静无人。   沈琉烟还惦记之前发生的那个小孔的事情。   嬷嬷和她一唱一和,假装呵斥她办事不力,让她在这里先好好的反省,然后再去交班。   沈琉烟先抓住这个机会,跪在了假山,嬷嬷洞悉一切,看着她这副不成器的模样,冷山翻覆塌,把假山打扫干净,然后才能去宫门和家眷相见。   她摆出了一副无奈的模样,拿着扫帚又回到了之前假山的地带,看到那个小小的孔确定四下无人之后,就头也不回的按下了那一个按钮,听到空气居中细微的咯噔一声。   便有一个黄色的旨意来到了这里。   沈琉烟手里把她接的稳稳的。   现在慌慌张张的,她也不敢仔细的看看究竟是个什么东西,直接握住了它。   沈琉烟没有多说,把它藏到了衣袖里面,便来到了宫门。宫门里面有不少的宫女,现在和自己的家人们说说笑笑,宁静祥和。   那顺其自然的融入了气氛之中。   沈寒乔装打扮,和嬷嬷站在一起。而是显眼,她一眼就看到了,她们却从容不迫的走了过来,步伐轻快。   她也不知道那纸究竟是不是圣旨,但是被人苦心孤诣的藏在了假山里面,估计也八九不离十了。   沈琉烟对此很有自信,而后凝视沈寒。   “你可是找到什么了吗?还有你怎么能够?”   嬷嬷先都把事情跟她说了。沈寒真的是恨铁不成钢,就没有想到自己的妹妹能够这样。   “比如说你你怎么能够在皇宫里面多呆几天,你有没有想过后路该怎么办。”   沈琉烟冲着嬷嬷有了个眼色,她便知道接下来说的话。她都不能够听,微微的抬着眼,走了过去。   “哥哥你是不知道。扶风现在在皇后的身边抚养,无论如何。我都得把扶风带出去。”   扶风是她的心肝宝贝,她不能够让她在这里呆着。   “所以我得想办法。”沈琉烟一边说着便把那刚刚发现的东西,塞到了他的手里,“不是我在假山里面发现的东西,我担心被人发现没敢先拆开看看。”   沈寒快明白了她的意思,借口送些东西,把她带上了马车。   两个人借着马车的灯光。打开了这一张黄色的纸圈,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将把皇位传递给萧天齐。   果然。   他们两人眼神如出一辙,这笔迹他们是绝对不会认错的,分明就是先皇的笔迹。   “但是这样的话,那么事情也好说了。”   沈寒叹了一口气。   “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沈琉烟也很明白,他们没有实力做出这样的事情,“所以应该怎么办?天齐肯定还不知道这件事情,所以哥你得帮帮忙。”   赶紧让她知道这件事情,并且还不够。   青阳大草原的战役,虽然她们赢了,但是赢都代表一切即将结束。   萧天澈带着人力物力继续的奔走,她只能够告诉自己,能够坐以待毙,好歹已经潜入到了皇宫里面。   沈寒点了点头知道自己却说不动,况且也没有办法再去劝阻了。   “你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的待着,不要,轻举妄动无论如何就算发生了什么事情,得先告诉嬷嬷,剩下的再让我考虑考虑。”   沈寒尽可能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消息我也会传出去的,你一定要好好的在皇宫里面保护好自己,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沈琉烟点头,随后退下了马车,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这茫茫的夜色之中。   按照规矩,清洗完了假山之后,她就正式的来到了未央宫里,成为了皇后麾下的一员。   还没有进入便能够看见远远的灯火和灯笼互相呼应着,在凉风的映衬之下格外的耀眼。   苏梨蘅地位如何她还不知道。   是能够走到皇后这个位子,究竟有没有她表现出来的这副单纯无害,她尚且不得知,还在心里有些疑惑。   她刚一进门而入便能够看到扶风躺在床上玩玩具的模样,她心软了一半。       第607章 居心叵测      无论如何那可是自己的孩子。   在温暖又朦胧的灯光的映衬之下,她感觉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   扶风……   她想要哭。头一次感觉自己的努力都是有用处的,却又无奈。   沈琉烟柔柔的笑了笑。苏梨蘅看着她终于来了,冲着她挥了挥手,皱着鼻子问道:“你可知道怎么办?他这几天都不喜欢吃东西,而且还一直吐。”   这可把她急坏了,询问了好几个太医都没有办法。开的这些药,小孩子又不吃。   沈琉烟心疼的凝视着她,而后又问道:“知道皇后娘娘能否相信奴婢,奴婢还会一点医术。”   “那你快来看看。”   她恳切的说道。   扶风躺在床上,他的脸的确和之前相比瘦了许多,恐怕也是因为病痛的折磨。   是越看越心疼,缓缓的给他把脉,确定了他现在的症状,然后又捏了捏他的穴道,先暂时给他按摩。   “首先得用玫瑰精油,每天定期的给进行按摩,由于秋天已经到了,还没有保湿,皇子的肌肤已经不怎么好了。”   沈琉烟觉得自己已经能说的很委婉了,她虽然无法指责对方,但是也想呼嚎一番,这可不是带孩子的正确方式。   扶风那哪里是被抚养,完全就是被虐待了。   她只能够在心里这样吐槽了一番,没有多说。   苏梨蘅积极的点了点头,吩咐另一旁的宫女赶紧的带来了玫瑰精油,缓缓的涂抹在她的手上。   沈琉烟那手把手的教她该怎么涂药。   如何按摩能够缓清她现在的疲劳?   苏梨蘅动作很是温柔,散发出来了母爱的光辉,这是她不得不承认的一点。   这人或许没有她想象中的这么糟糕。   “然后就是食疗了,皇子太小了,不能够喝中药,我可以给她开一些食物进行滋补,虽然要持续更长的时间,但是,对于皇子的身体更有好处。”   苏梨蘅眼巴巴的看着她。   “烟儿你可太强了。要是本宫早点遇到你就好了,也不会每天急的团团转的。”   沈琉烟无所谓的眨了眨眼。自己尽可能的帮助苏梨蘅。也就是帮助扶风。   “小厨房在哪里?”   苏梨蘅也是兴致上来了,抱着扶风。带着她来到了小厨房。   不过她的这一番举动,沈琉烟是明白,她喜欢亲力亲为,这也让她明白了,为什么唐唐的未央宫里面只有两位宫女照顾,这完全不符合规矩。   看来是她不喜欢。   苏梨蘅轻轻的看着她,唇角揉出了一副缓和的笑容。   就看着她手起刀落的,然后煮了一些南瓜和芋头,加上牛奶炖煮成了一锅。   眼见这些东西煮的都已经软烂成为了一团,根本分不清楚什么是什么。   扶风看到这被煮的软烂的东西,眼睛亮了亮。   她欢喜地拍着手掌,闻到了空气之中飘荡的香味,看来是很喜欢。   沈琉烟也甜甜的笑了笑,毕竟这是自己的儿子,她喜欢些什么,自己再清楚不过了。   苏梨蘅这她对这东西很感兴趣,终于的笑了笑,随后又想起来了什么。   她语气不置可否:“不如几天后,陪我一起的省亲回去吧。”   她想到这里本来眼睛亮了亮,随后又想起来萧天澈之前三令五申,不允许她把扶风带回去的事情。   “唉呀,本宫忘记了。”苏梨蘅头疼的捂住了自己的额头,“扶风到时候得待在宫里,那你就在宫殿里面替本宫照顾他吧,把他交给其他的皇妃,本宫倒不放心。”   沈琉烟也不懂究竟为何,扶风被人留在了宫殿里面却不允许出去。   苏梨蘅这样说了,她也同意了,两天的时间太过匆忙,不过按照她的想法大概上,扶风是不被允许离开皇宫的。   萧天澈对她严加看管,再过上一段时间就算,萧天齐没有帅兵攻打进皇都,也快到了辞旧迎新的时候,到时候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把人带走。   几天的时间说到就到。   苏梨蘅要回一趟家里,她盛装打扮,一袭红妆。让她那一张白皙的小脸更显得惨白红妆奕奕,她苗条的走过。   扶风望着她渐渐的离开又开始哭泣,说到底还是陪了自己不久的人,突然的消失,沈琉烟赶紧抱住他,把他在身里一阵哄,他好不容易的笑了出声。   沈琉烟还松了一口气。   苏梨蘅下午就会回来,这段时间她只用负责在宫殿里面,和其他的宫女一起照顾好扶风就行。   没有想到她刚一走。萧天澈后来到了宫殿里面,看着突然多的一个宫女,眨眼睛。   “这是?”萧天澈警惕地看着她带有一副草木皆兵的意思,“你是哪里来的?”   “奴婢是……”沈琉烟款款的起身,“奴婢是皇后娘娘找来刻意的来照顾皇子的。”   “成。”萧天澈似乎没有过多的怀疑她,点了点她,“但如此的话,就抱着皇子来御书房。”   “是。”   沈琉烟没有多做任何的反应,便抱着扶风来到了御书房里面,御书房里可谓是一个沉闷。不少的文武百官就站在御书房里面。   沈琉烟一个都认不清楚,但低着头。   扶风为什么会在这里,她更是不明白,微微的挑眉。   “真不知道你们究竟想要做些什么,怎么能够这么没用。”   萧天澈刚刚还是冷若冰霜,而现在既难得的浮现出来了少许的沉闷。   看来是和青阳大草原的败事有关系。   沈琉烟在心里默默的揣测了一番。   “你在后面等着朕。”   萧天澈不耐烦地冲着她挥了挥手。   沈琉烟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   顺着他的意思来,到了御书房后面的一个小河间,她之前也是来过,因此驾轻就熟,刚一低下头,便能够对上懵懂无知的双眼。   扶风凝视着她,微笑着咬了咬唇瓣。   看他这样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沈琉烟并流露出来了少许的笑意,左顾右盼,确定周围没有任何人才放松了警惕,把她抱了怀里。   然后她小心翼翼的把扶风抱到了床上,由于古代隔音的效果并不算好,她甚至能够听到萧天澈铁不成钢的呵斥的声音,看来还是在纠结之前的事。       第608章 晕倒      空气弥散的那一道,尽是温暖的气息。   沈琉烟挑眉以对,她自然已经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声音。   终还是无言以对。   萧天澈缓缓的走了过来,能够看到扶风似乎和她关系很好,少了之前的疏离,而多了一份亲近。   扶风被抢了过来,在皇宫里面这么久了,第一次露出这么开心的笑容,他之前在御书房里面做事,还能够听到嘻嘻哈哈的声音。   对他而言有些迷茫。   “他倒没有笑得这么欢畅过,看来你还是有点本事了。”   沈琉烟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份,这能否算得上是试探,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手里的动作没有任何的缓解,依旧是抱着他,然后拿着小碗给它喂燕麦粥。   萧天澈瞧她这副模样,斜靠在床榻之上,凝着她:“你可知道朕为什么要让你过来?”   深沉的眸光之中带着沉默。   沈琉烟当然不知道他究竟卖的是个什么关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奴婢怎么能够揣测圣上的意思?”   话已至此,也希望她能够明白其中的思绪。   萧天澈见她这副模样,微妙的笑了笑。   “既然不懂的话,就陪着朕好好的来看看。”他极其洒脱的说着便起身准备离开,沈琉烟只好跟在他的后面,他见状惬意勾唇,“好好的跟在朕的后面。”   哪里猜得出来,他卖的什么关子?   沈琉烟无奈的抱着扶风,外面风大,她首先给他包扎好了,确定无误之后才紧紧的跟在他的后面。   这在紫禁城内竟成为了一道别为亮丽的风景线。   沈琉烟在心中暗下了想法,现在的不再期待。   清风渐渐吹拂。   扶风左顾右盼,似乎很久都没有享受过这般纯粹的快乐,露出了甜蜜的笑容,傻傻的冲着他们笑着。   萧天澈若有所思的,带着她来到了紫禁城的最高处,摘星楼。   这是天官亲自查看星辰的地方,嫌少有人露出了少许的尘埃灰尘。   沈琉烟叹了一口气,没有多说些什么。   好像她真的知道自己有问题。   萧天澈在心里对她已经有了大概的评价,随后又意味深长的说道:“苏梨蘅把你盼过来,是不是希望让你得宠?”   “啊?”沈琉烟不明所以,在心中嘲讽他,实在自我感觉太过良好了,而后抱着扶风赶紧的过了下来,“奴婢不敢有这样的心思。”   “没有这样的心思最好。”   站在最高处凭栏远望,能够感受到冰冷的风渐渐的吹拂着。   沈琉烟对此人就不明说而已,挑着眉头沉思了片刻,随后又望着萧天澈。   这像是危险逼近,又像是无声无息的感叹。   有人之前说的琴瑟和鸣都是假的。她和苏梨蘅的关系并不好。   “不过看你照顾有加。扶风爱你爱的要紧,朕就准了,你侍奉在朕左右。”   说的好像是天大的荣耀一样。   她虽然略有不满,但不能够表现出来,继续跪着叩首以对。   萧天澈瞪着她这副温顺的模样,浅浅的点了点头便让她站起来。   “皇后不在,你就陪朕逛一逛这摘星楼吧。”   究竟想要干些什么?沈琉烟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去抓住这个机会,利用身在最高处又重新记下了这里的地理构造。   她很坚定,她一定要带着自己的孩子走。   萧天齐现在还在前线沐浴奋战,她做不了什么。   凉风瑟瑟的吹拂,随后便是秋雨连绵不绝的下着阵雨,时断时续的,总觉得人心烦意乱。   蔚蓝的天空逐渐的变得灰尘。   萧天澈嗯哼了一声:“这倒是晦气。”   他的心情也像是这连绵不绝的雨,萧天齐席卷而来,下的人措手不及的,她却没想到,居然有这般的身手,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只不过凭栏远眺,她又有高处不胜寒的想法,红色的油漆带着一股辛辣的气息。   竟闻出了嗜血的痛苦。   萧天澈一个人站在最前方,他与其说是带着扶风出来兜兜风,倒不如说是自己想要找个舒展的借口。   沈琉烟看出来了,他现在心情烦躁,不用猜也知道,肯定和之前的事情有关。   “外面风大,等一下大雨连绵不绝,不如皇上先行回去吧。”   还是得装装样子,她无奈的劝解着。   电闪雷鸣。就在刹那之间。   扶风也被那明晃晃的闪电给吓到了,直接的哭了出来。   沈琉烟紧紧抱着他,拍了拍他的脊背,安抚着他。   萧天澈也被这啼哭声音,弄的心情不好。   “别怕,别怕。”   她轻轻的安慰着。   声音错落有致,沈琉烟轻柔缓和的安慰终于让扶风稍微舒展了面孔,至少没有之前那么嚎啕大哭了。   “走吧。”   萧天澈第一时间却没有多说一句话,就这样的离开。   也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沈琉烟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没有多说,抱着孩子跟着她的步伐,重新的回到了宫殿里。   而就在此时,萧天澈身形摇摇欲坠,和之前相比显得格外的迟钝。   还没有走到宫殿里面,他就摔倒了,昏迷了下去。   沈琉烟目瞪口呆,甚至还没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么多宫女们赶紧的拥了上来,纷纷喊着叫着先把太医叫过来。   沈琉烟沉抑了一口气,现在是慌乱的好时候,她很想把孩子带出去。   沈寒不在,嬷嬷而不知在哪里,这不是一个足够好的时候,她只能这般安慰自己,随后便抬着目光也去找太医了。   把自己画在这茫茫的夜色之中。   沈琉烟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昏倒的太过突然。   甚至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她下的手。   扶风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势,哭得更加厉害了,他哭的嚎啕。   沈琉烟没有办法,伸出手来哄了哄他,而另一边,嬷嬷听到的动静管得过来,太医也来得很及时。   萧天澈躺在床上面无血色。   “究竟发生了什么?”   嬷嬷那先把目光投递给沈琉烟,她无奈的摇了摇头,天知道这事情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皇上刚一进宫就晕倒了,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管三七二十一,首先洗清嫌疑。       第609章 怀疑对象      雨仍在下着淅淅沥沥,却伴着时不时的电闪雷鸣,现在空气沉闷。   微安宫里也不甚平静,空气之中飘散着中草药的辛辣气息。   御医白白的很是匆忙,擦了擦头上的雨水,随后便望着已经陷入昏迷的萧天澈。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率先的投出了疑问。   沈琉烟作为唯一的一个当事人,只能够把事情缓缓而来,这事情跟她真的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那也很是无辜。   苏梨蘅在此时回宫火急火燎的,在路上也听闻了相关的消息,她吸了一口气。   “发生了什么事情?”   “皇上不知怎么的就昏倒了。”沈琉烟无奈的说着这话语她已经重复了很多遍了,但每人都要问她一遍,无奈道,“如今的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事发突然,而且和农民没有任何的关系,还请娘娘海量。”   苏梨蘅看着她这副诚恳的模样,点了点头,目前还没有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也不慌忙责怪别人。   “好了,既然这样的话,先让御医过来诊断诊断,究竟是哪里有问题?”   御医把这脉搏沉思的片刻,白胡须颤颤巍巍的抖了抖。   “身上是因为这段时间太过操劳思念成疾而导致的病痛脾脏和肾脏都很虚弱,需要补血,再加上这几天天气变化无常,阴热潮湿所导致的气血攻心。”   沈琉烟听完这话方才松了一口气,御医说的很清楚,这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苏梨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便扭头吩咐宫女们赶紧去煮药。   “如果是这样的话,皇上什么时候才能够醒?”   她忧心忡忡,虽然有些疑惑尚不知道为何皇上会因为思念成疾而晕倒,可现在看她这副模样,却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萧天澈究竟是在思念着谁呢?   不方便去询问。   御医摇了摇头:“稍微休息一下,待会皇上就能够醒来,不过醒来之后必须得喝下安神汤,不然的话会对皇上的身体造成极大的损伤。”   沈琉烟听闻此话也没有多大的反应,埋着头。   恨不得让萧天澈睡上几天,这样她才能够想办法把孩子带出去。   苏梨蘅吩咐另一边的嬷嬷:“还不快去煮安神汤,在这里愣着干什么?”   她温柔的五官难得的浮现出来,凌厉的神色。嬷嬷不说别的,愣了愣,随后点了点头。   夜雨朦胧的一片。御医风尘仆仆的离开了,温暖的灯光绽放在这宫殿之内。   其他的宫女们都在忙着开始煮药。沈琉烟却还有她的任务。扶风被吓的有些愣神,她在一旁偷偷的将安神的小药丸塞进了她的嘴里,然后给她送服了一些热水。   扶风吃完了药便有些困,小手圆咕咕的捏了捏自己的脸,随后便陷入了沉沉的梦想里。   睡了也好。沈琉烟心里默默的想着,然后把他放进了床上。   苏梨蘅退去了那大红色的宫装,不再张扬,换了一身鹅黄色的长裙,整个人都柔和了起来,眉宇之间带着娇气,然后点了点沈琉烟。   “过来陪本宫说说话。”   她点头应声也不知道苏梨蘅是不是在怀疑着自己?   果不其然,刚一过去就听到她温和的声音带着探究。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和本宫好好的说一说本宫离宫回家之后,你和皇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她这是在吃醋吗?沈琉烟她心中暗想,随后也是老实的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一遍,毕竟其他的宫女也可以作证,她也无所畏惧。   “就这样你们去了一趟摘星楼,然后今天天气不好就回来了?”   苏梨蘅觉得她的动作太过反常。   沈琉烟茫然无措的点了点头,而就在此时离他们不远的床塌上面,发生了细微的动静。   萧天澈悠悠转醒,轻声的咳嗽着。   苏梨蘅赶紧把刚刚炖煮好的安神汤端在手上,将她这副模样先给她喂了一口汤药。   “皇上小心身体。刚刚 御医都说了皇上最近日思夜想,思念成疾,导致脾胃肾虚。”   萧天澈缓缓愣神,任凭温暖的液体在自己的口水之中炸开,方才想起来了什么?   “嗯……”   他也没有想到会是如此喝了几口水,才感觉自己舒服了不少。   “你怎么想?”   沈琉烟抬着头,见状准备离开。后知后觉的发现萧天澈的疑问是和她息息相关的。   她不免瞪大了双眼,茫然。   “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奴婢愚钝尚且还不明白?”   那一次一句说的沉重。   “朕问问你,你觉得御医现在的诊断靠谱吗?”   萧天澈眼中金光一闪而过,她越想越觉得奇怪。   沈琉烟身上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和别人无关。   就是觉得他很眼熟。   沈琉烟微微的瞪大的双,眼表现出来一副不明所以然的模样,她算是明白了,这试探终于还是来了,只不过现在她有充足的理由能够拒绝这一切。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奴婢这都不清楚,奴婢从未学过医术,只在山野里面学过三两招,对于这些事情一概不得而知。”   赶紧撇清关系,虽然想起来之前扶风生病的时候,她偷偷的保护过,可思及现在关系只能够随意的找了个借口。   苏梨蘅也没有对此而有所想法,只是顺着她的话轻轻的说道:“皇上您是有所不知,烟儿,帮助本宫良多。”   这个是致命的称呼,一一惊传出来。沈琉烟感觉自己头疼无比,果不其然,就发现她的脸色发生了变化。   “烟儿。”   萧天澈若有所思地咀嚼着这名字,滴滴地笑了几声,虽然低哑性感无比,可现在却带着果断的杀气。   “你叫烟儿?”   苏梨蘅不明所以,吊着眉梢,暂且不明白萧天澈这样的一番疑问,究竟是所谓何事浅浅的叹下一口气。   “皇上若是心有怨气的话,大可向我来,不必向我的宫女下手。”   她是在往另一方面想。   沈琉烟不想让事情越演越烈,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继续发展着。   在她没有资格说话,说的多,错的多。       第610章 严重怀疑她      空气骤然的变得宁静了下来。   萧天澈冷悠悠的哼了一声,随后又问道。   这次问的人不再是沈琉烟,那霸道的眼眸径直的对上了苏梨蘅。   “朕的好皇后,有些事情你究竟想怎么改。”   苏梨蘅伸手站在人的面前。   “烟儿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亏心的事情,她之前一直在厢房,这段时间先本宫对她在意,所以才会选择让她过来照顾扶风。”   她铮铮誓言说的磊磊落落。   “不过皇上就因为这一点小事而怀疑一个无关的宫女的话,岂不是大题小做了些。”   萧天澈冷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她究竟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了?你就这么向着她说话,你什么都不懂。皇后,你要是还想在这里的话,那么就好好的。”   沈琉烟冲着她无可奈何的低笑一声,示意她不要再多管闲事。   萧天澈现在已经盯上了她,这一份怀疑暂时无法打消。   她既然知道事情已经抵达这地步的话,便不会再多说任何一句话。   现在没有证据能够证明。   萧天澈虽然怀疑,但是也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而且发现她的脸色和神情和沈琉烟虽然不同,也正是因为这番缘故,多多少少有些怀疑。   “怎么想?”   沈琉烟挑着眉头,对上了她疑惑又质疑的目光。   “烟儿不知道哪里让皇上您有所言行,但是,烟儿并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萧天澈知道现在欲速则不达。   虽然心有怀疑,但是没有彻底的表现出来。   他浅浅的笑了笑,所以后面没有多说。   “那如此的话,那一切还是朕想的多了。”   糟糕。   沈琉烟明白,她是彻底的怀疑上自己了,但是没有办法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恐怕没有那么容易把她消遣,连根拔起怕不是是笑话一场。   萧天澈喝完了药之后,就离开了未央宫,只留下冷漠的灯火,仍旧在和煦的照着。   沈琉烟没有多说些什么,不再言语。   苏梨蘅抱着她这样一副神情,而后又像是想起来了什么。   突然觉得果然宫里的那些流言蜚语是真的。   萧天澈喜欢了自己的嫂子,沈琉烟。   不然的话不会这样。   “皇上生性多疑,之前你不懂,现在算是明白了吧。”   话语之中大有一副让她别多想的意味。   沈琉烟深深的点了点头,但是并没有明白对方究竟在想些什么。   “好了,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也不用再去思索其他。”   她说的很沉默。   沈琉烟眨了眨眼睛,无谓的笑了笑。   “皇后娘娘明察秋毫,并不会让奴婢因为这点事情而失去生命。”   苏梨蘅看着她这副模样,深吸了一口气,一是无奈到了极点。   “你这样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   感觉自己喉咙上有一股气还在咽着,可是对方这无动于衷的模样,又像是在嘲讽着自己的不甘和不堪。   “你入宫的时间晚,恐怕是不知道圣上有喜欢的人,名字叫做沈琉烟。”   总听别人对自己侃侃而谈的感觉算不上好。   沈琉烟无奈的抬起了眉头,轻笑了一声,也没有多说其他的话。   “是听到你的名字,触景生情了,方才有所想法也不必担心。”   她对此轻描淡写。   沈琉烟所谓的抬起了眼眸,虽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让她把事情解释的清楚。   苏梨蘅虽然对她抱有全身心的信任,可是信任究竟能够持续多久呢?   再给自己找一条后路。   在心里想法很明确,可是苏梨蘅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凝视着她,又谈起了另一话题。   “现在还没有起夜,陪本宫坐在这里好好的聊一聊天。”   沈琉烟点头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苏梨蘅不知怎么的,对她抱有全身心的信任,似乎是觉得她足够惹人信赖,语气之中带着更多的探究。   “其实大家都在羡慕身在皇宫之中的人,觉得拥有了无边的荣耀,世界上不知道这才是绝望。”   她感受到了生意啊,好不容易回去了一趟,让她感受到了自由的难得可贵,她不想再挣扎了。   “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   苏梨蘅坦诚的说道,水汪汪的眼睛里面竟是诚恳的光泽,萦绕了下去。   沈琉烟一时之间不知道她究竟是在试探自己,还是吐露了她自己的心声。   一直都没有给她一个回答,望着她这副模样。苏梨蘅又自己笑了几声。   “算了算了,只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你也不必当真。”   苦涩无比,沈琉烟也都知道这不是假的。   但是回去了一趟,让她彻底的想要逃离这皇宫的禁锢了。   她也能够猜到苏梨蘅和萧天澈本来关系就不好,还有可能发生争吵,在这样的环境的影响之下,有着离开的心思是很正常的,可是……   她垂下了眼眸,深思熟虑了片刻。   如果说,苏梨蘅那想要离开皇宫的话,她能不能够利用这个机会带着扶风一起跑呢?   在某种程度上她不想再麻烦沈寒了。   望着灯光徐徐的散落了下来。   苏梨蘅抓住了她的手,严肃而又真诚的问道:“我知道,准确说我看到你的眼眸,我就知道你注定是不属于这皇宫的人,你渴望自由,所以你有没有想过和我一起走。”   在皇宫里面,宫女必须年满二十六才能够离开。这苛刻的年龄阻挡了大部分的宫女们。   年华已逝。   沈琉烟这样灼灼的目光盯着,一时之间竟想不到该如何拒绝她,若真的是个宫女的话,恐怕就要被说动了。   “我们想办法一起走吧?”   说的情真意切,但是谨慎的沈琉烟我在怀疑这究竟是不是一个陷阱,她不敢去尝试,只轻轻的问。   “皇后娘娘,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究竟能够逃到哪里离开了皇宫,若是皇上知道了会怎么样。”   她问题诚恳又精致。击碎了不堪一击的幻想以后,苏梨蘅无奈的垂了下头路,暂时的把这计划放弃了。   她虽然很想离开这里,可是沈琉烟那每一个字她都无法的反驳,究竟应该怎么办呢?       第611章 对抗      让秋雨不知道究竟能够洗涤多少的罪恶和诽谤。   沈琉烟知道自己恐怕时日不多了,善于怀疑的人总能够找到证据,千方百计的证明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   萧天澈对她的怀疑,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随地有可能爆炸,她现在说不出来任何的拒绝的话语。   圣旨直接的颁布在她的面前。   苏梨蘅甚至有些怀疑,不是因为她昨天晚上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情导致了迁怒。   所以她陪着沈琉烟一起来到了养心殿里养心殿弥漫着古龙香的味道,却给她不了任何的放松和惬意。   萧天澈现在退去了之前的疲倦,怡然自得的坐在了最上方的龙椅之上,浅浅的凝视着她。   越看越觉得奇怪,分明五官不一致,但是却能够在她的眼中读出那一抹熟悉的光环。   她在想究竟为何?   嬷嬷也跪在正下方,同样是惶恐不安,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烟儿?”   萧天澈阴沉的说道:“嬷嬷,什么时候来的皇宫怎么证从来都没有看到她?”   嬷嬷从容不迫的编造好的说辞,这是他们之前早已经准备好的,一边说着便把她的玉碟等等身份证明全部的递了上去。   沈寒做事情也足够的,谨慎和小心,把所有的细节全部的处理好了。   空气仍就沉闷。窗外的雨下着不停。   苏梨蘅在一旁咬了咬唇,没有多说任何的字。   萧天澈接过递交上来的文件,果不其然,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而且奏折印章一应俱全,根本没有问题,难道这一切只是她想多了吗?   并且没有答案,却对她还有几分兴趣,点了点头望着她。   “既然如此的话,你就先陪在朕的左右。给朕磨墨吧。”   他找的理由很明朗。   沈琉烟点了点头,走了上去。   苏梨蘅有话要说:“可是,扶风离开不了她。”   “那就让她晚上再回去。”   萧天澈还颇有闲情雅致的和她讨价还价,说完这话之后再度凝视着沈琉烟。   言语之中虽稍微的有些不屑,但是对她还有着过多的期待,他倒要看看,沈琉烟究竟是何方神圣,是不是他想多了还是怎么样?   风声雨声读书声,和墨水交相辉映着。沈琉烟有些手疼,但是挑着眉头望着人在低头读着奏折的萧天澈,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空气凝滞的逼迫着人的胸膛。   见她这副模样。萧天澈然后有兴趣的,浅浅的哼了一声,随后又问道:“为什么要进宫?”   是在考验她吗?   沈琉烟从容不迫的回复道:“是奴婢的母亲把奴婢卖了进来,从头到尾奴婢都没有一个说不字的权利,不能够拒绝母亲的意思。”   低着头像是表现出来的悲伤的模样,也是在回避她胆量的事情,她当然记得之前的人数是个什么模样,所以对于这事情也不害怕。   嬷嬷玉碟上面写的是什么,她都通通的记了下来,哪怕现在对口供她都敢保证百分百一致。   回答的很流利,让人挑不出来差错。   “听说皇子很喜欢你。”   他没头没脑的来了这样一句。   “能够为皇子喜欢是奴婢的荣幸,也是奴婢第一次带小孩子,居然能够被皇子亲了,也算是奴婢三生有幸了。”   面不改色的说着,并没有多说些什么。   萧天澈她这副模样轻轻的点了点头,等到天色渐晚便放她离开了,也没有多说其他。   沈琉烟没有任何的松懈,她知道挑战才刚刚开始得完全的让人信赖,她才有机会把孩子带走。   或者趁着下个月的时候。   时间太久,她等不了。   撑着一把伞,慢悠悠的准备回到未央宫计算了时间,恐怕这个时候还要去喂奶。   扶风约摸也是肚子饿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想自己,一想到这里,她还露出来了母爱的光辉,却没有想到迎面而来的轿撵把她叫停。   豫贵人斜调着眉头,看着这身影,冷幽幽的哼了一口气。   “叫你呢,给本贵人站住。”   沈琉烟指了指自己确定这偌大的街道上面只有自己一个人,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样就惹着她了,眨了眨眼眸看着她,略显好奇。   “请问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豫贵人看着她,气不打一处来,她可是听说这段时间沈琉烟的名号的,在皇后那里混了个眼熟,又是让皇上百般青睐,居然能够让她亲自磨墨。   那是一个气啊,想当初她想方设法都没有进入养心殿,现在被一个极其无名的小宫女捷足先登了,她更加不愿意了。   “啊,本宫让你站住,你还不愿意站住了是不是?你哪里来的胆子?”   沈琉烟简直无语,这对方就是过来没事找事的,她之前听嬷嬷的通知,也是知道豫贵人那是个怎样的人。   她擅长嫉妒,凭借自己有几分姿色从宫女一跃而上成为了贵人,但是对其他的宫女都深怀嫉妒之情。   “贵人此言差矣,奴婢只不过是一介宫女而已,怎么敢?”   “看你现在不是挺敢的吗?什么事情都敢做。”   豫贵人飞眉一笑,走了下来,随后凝她不说别的,觉得有些厌恶。   “不会觉得你自己有几分姿色就能够攀龙附凤了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本宫倒觉得你有些好笑了。”   赤裸裸的敌意,透过她那有些扭曲的五官走了过来。   沈琉烟不再多说些什么,现在凄风苦雨的,她还赶着回去呢,也不想和她多说些什么,喋喋不休,没完没了。   豫贵人她一脸面无表情的模样,但是觉得有些炸毛,呵了一声。   “所以,豫贵人今日前来是过来兴师问罪的吗?只不过,意识来想去奴婢都是皇后娘娘的人,万一要对奴婢有所苛责的,也应该是从后娘娘过来兴师问罪,可轮不到您啊,您说对不对?”   轻飘飘的疑问,却是合乎情理的,可是搭配上她的神情,豫贵人怎是一个气字了得能够解决的事情。   为什么嫉妒就是嫉妒自己比不上苏梨蘅,而现在赤裸裸的告诉她这些,让她更加不肯相信。       第612章 挑事      都说女人容易嫉妒,这句话果然不假。   沈琉烟轻轻的凝视了过去,雨仍在纷纷扰扰的下个不停,似乎给这不算宁静的夜色里还增添了更多的悲怆。   豫贵人微不可察的哼了一声。   “既然你有着的本事在这里教导本宫的话,倒不如在这里跪着好好反省一下这些话究竟是不是你能够说出来?”   咬牙切齿。   苏梨蘅分位比她高,这本来就是事实,但是被别人说出来可就不一样了。   沈琉烟知道她是故意的,找理由想要折磨自己,无所谓的,抬起了眉头,轻笑一声,随后凝她。   “既然贵人有这般想法的话,可是奴婢说的本来就是事实,贵人何必在这无中生有?”   她一笑而过。   豫贵人却不愿意接受这轻描淡写的处理方式,挥了挥手,另一旁的宫女奔驰过来。   “跪下!贵人的命令你还敢不听?”   她说的义正言辞。   沈琉烟无所谓的,高昂着头颅,她现在可是大红人。   “究竟何必这样?”   她不以为意的抬着眼眸。   未央宫。   烛光默的散落了下来,就连着轻柔的雨色,也似乎变得更加深沉了起来。   苏梨蘅怀里抱着扶风,扶风咿呀学语,但是始终不愿意喝奶,让她无力适从。   萧天澈想办法想要刁难她,她想了想,确实应该和解。   沈琉烟现在还不回来,也让她第一次感受到的迷茫,随即吩咐人过去看看。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那么久还没有回来?”   她轻声的询问,却得到了她不愿意接受的答案。   “豫贵人把她拦住了,说是不守规矩,让她好好反省反省。”   “她人呢?”   苏梨蘅听闻此言,连忙急切地询问了。豫贵人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虽然这段时间明显不受宠了,但是之前受着万千宠爱的时候,虽只是贵人的位子,但是权利可比她大多了。   她现在急切不已。   扶风也嚎啕大哭了起来,也不愿意吃药,什么都不愿意。   “带本宫去看看。”   心中也有了决定,她决定赶紧先救人。沈琉烟回来了。扶风她还能够好好的吃饭,若倘若扶风受到了什么意外的话,萧天澈也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苏梨蘅不知情况也没带扶风出来,她刚一来便看到在雨里被淋成了落汤鸡的沈琉烟,叹了一口气。   豫贵依旧在这里,一言不发,始终想着给沈琉烟教训,让她好好的尝一尝。   所以她就撑着一把伞在这里看着。硬生生的跪了两个小时。   沈琉烟本来有足够的理由可以拒绝,随后想到若是在这里立足的话,都不如利用这一番的机会示弱。   与其说是示弱,倒不如说安安静静的接受这一次的惩罚。   豫贵人越是骄横,她越是喜欢以退,为让对方定会觉得自己懦弱无比,便能够利用这一次的机会,减轻自己的嫌疑。   萧天澈眼中的她是个怎么样的人,她再了解不过了,争强好胜不可退让,这是她的自尊,但是现在,她更是一个母亲。和自己喜欢的人比起来,固有的刻板印象完全可以抛弃,所以她选择了一条更合理的路线。   暂时的放弃这一切。   以退为进,任凭着雨滴滴的打在自己的身上。   她巴不得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尤其是萧天澈。   “你们谁下的这个命令?”   苏梨蘅来势汹汹,撑着一把伞,握着她的手。   “走。”   作为六宫之主,她自然有这样的气势。   沈琉烟缓缓的起身。   豫贵看着她这一副模样,难得的露出来了嘲弄的目光。   “还不是以为自己有什么姿色便能够为所欲为了,现在看来也不过尔尔。”   沈琉烟蹲下身子:“若是贵人一而再,再而三。这般的话,倒是让奴婢见识到了。”   豫贵人冷着话语,并没有多说。   苏梨蘅都来到这里跟她要人了,她能够说出多少句子或不屑的话呢?   六宫的事情,大体上都是要交付给苏梨蘅的。   “本宫的人也不是你说动就能够动的。”苏梨蘅也叹了一口气,心中略有不爽,这种虎口夺食的感觉,差到不行,“既然你有这般的想法的话,倒不如跟本宫好好的谈一谈,你究竟想做什么?”   雨是在滔滔不绝的下着。   像是一格墙,把所有的人全部都分开。   沈琉烟无奈的叹下了一口气,紧紧的握住苏梨蘅的手,她在心里能够感受到来自她的示好,不过现在把它表现的太不明显,总又有一种奇怪的想法或感觉。   苏梨蘅是在利用她吗?   她忍不住的想着。   而现在,豫贵人更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这缓缓绽放的笑颜是在嘲讽着她的不堪。   “觉得应该怎么处理?那这一切都是皇后娘娘您的事情了,本宫也不能够代为越规。”   她轻轻的笑了笑。   “你倒是有了一个好的帮手,这个奴婢还算不错。”   沈琉烟被人点名了之后,也没有多说一句话。   “不如留下来,在这里陪陪我?”   豫贵人似笑非笑地凝视着她。   在心里想着也只不过是一个宫女而已,究竟有多大的本事呢?况且这些不都是挥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悠悠地哼下了一声,似乎是在找苏梨蘅要人。   苏梨蘅也不愿意轻而易举的把人交付给对方。   “她可是得专门过来照顾皇子的。”   那也不是什么让人拿捏的软柿子。苏梨蘅最明白豫贵人讨厌什么。   沈琉烟不再多说些什么。   “奴婢是圣上专门留给皇子的。”   是单纯的话语,不留任何的余地。   沈琉烟说的足够冷漠,就极其冷淡。   豫贵人不以为意的轻哼了一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没事没事来日方长嘛。”   看来她是她心底里不愿意放过沈琉烟了。   就真的这样的结果和结论,并不会让她欣喜万分,甚至感受到了无言的怒气。   她不以为意,却在此刻表现的很好,是绝望的悲痛传递出来的情感和情愫。   她知道应该怎么处理这些。   豫贵人看来是有足够恨她的,她在心里做出了这样的评价,便直接的离开。   苏梨蘅站在她的前方,像是她的引路人一样。       第613章 搞事      如果说什么都要分一个轻重缓急的话。沈琉烟现在心里第一位的人只有扶风。   对她而言,这是必须存在的。   扶风之前嚎啕大哭,眼泪一直没有停止,而当她踏入宫殿的时候,才露出了一抹清幽幽的笑容,看起来真的稚嫩。   沈琉烟身上背雨。淋的个通透。想了想一个时辰。足够让她在这场雨水中得到绝望的答案。   感冒。   用古代的人说这就是风寒。   说很好解决也很好解决,说难的话也挺难的。   沈琉烟喝了一杯姜汤,换了一身跪着的衣服之后才过来,屏气凝神的照顾扶风。   扶风身体状况虽然还不错,但是毕竟年纪小,如果感染上了风寒那就不好了,她给她配了一点药,希望能够从根本上改变她身体羸弱的状况。   苏梨蘅在一旁看得心思万千的。   “这样可以吗?”苏梨蘅像模像样的学着她的动作给扶风换了一身衣裳,随后这般询问了一番,“和你学的,倒学的不怎么像。”   无辜又无奈。   沈琉烟点了点鼻子给她包扎的时候改变了一下方向,随后挑起眉头没有多说。   “这样就好。”   她是用自己的动作来证明这话,苏梨蘅应该是这样的,如果真的是想要和自己商讨的话,恐怕用这方法还不算好。   紧密的把这一话题还过之后。扶风进入了沉睡之中。   苏梨蘅刚才这个时候有了机会询问她一个之前一直想要问的问题:“豫贵人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有没有跟你说些什么?”   “啊?”沈琉烟挑着眉头也不知道该多说些什么,话语意识之间尚且拿不准,她究竟想要说,或者说她想要做什么,“豫贵人恐怕是把我当眼中钉肉中刺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倒想让她知道自己错的有多么离谱。”   她从未想过此事,会应该是这般想法或思虑。   苏梨蘅欲言又止的表情深深的吸引住了她。   “皇后娘娘恐怕是有话想要说吧,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忍不住的想要把自己的想法倾泻出来,虽然知道这一条路不一定是对的。   合作不一定能够带来共赢,但是能够分摊风险。   “其实皇上的想法,本宫可以理解,但是本宫始终觉得若让你一个人去,实在是太强人所难。”   她说的是照顾的事情。   沈琉烟后知后觉的点了点头,还以为这件事情会和萧天澈扯不上关系,而现在看来她眼眸中的爱也不假。   苏梨蘅在这个时候支支吾吾无奈又恳切地说道:“皇上的心思本宫一向摸不清,但是也知道,皇上的心意始终藏着沈琉烟。你若是真的喜欢上了皇上,也千万不要信以为真……”   “啊?”沈琉烟眼眸之中充斥着迷茫的光泽,瞪得很大,“皇后娘娘,奴婢可没有这般意思。”   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居然会联系到这种地方来。   她无奈的抽搐了唇角,笑了笑。   苏梨蘅摇了摇手也明白她究竟想要说些什么。   “我和其他宫里的主子不一样,若你真的是喜欢了圣上的话。我也不会担心些什么,只希望你能够多想想这样的举动,是不是值得的。”   她说的轻柔缓和而中却带着深以为然的痛苦。   “皇上不是其他人,她始终是君主,便意味着她不单单是属于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   无奈的垂下了眸光,深切又肯定,似乎是为情所困。   沈琉烟轻轻的笑了笑,不愿多说。   “其实奴婢还没有进宫的时候,就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恐怕是皇后娘娘您误解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她先把关系撇的清清楚楚,再说她可不希望因为这种事情而被误解了。   苏梨蘅柔和的一笑,反倒是因为这话,方才有些释然地笑了笑,掀起咬着唇。   “所以之前的事情有没有考虑好,马上就到了立冬大典了。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未央宫里现在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还有已经熟睡了的扶风。   沈琉烟眼眸一亮,不过因为这话,给了她说不少的提示,的确可以利用这个时机。立冬大典的时候,有不少人都可以出来。且人多混乱,是利用这个时候逃跑的话,恐怕不一定会被发现,她得想办法把这个消息告诉给沈寒。   “我想要离开这里。”   苏梨蘅沉沉的握住了她的手,眼泪不自觉地哭了出来,涌动着仿佛是她生命之中的悲痛。   “我想要逃离这里,所以你得帮帮我,可以吗?”   她的话语之中都带着严重的祈求和卑微了。   之前的她有多么高高在上啊,现在便有不堪一击的脆弱和崩塌。   “这是一个合适的机会,我做梦都在盼着这一天,你心里也能够明白这个机会很好,所以一起逃吧,逃开这里,既然你有你喜欢的人,的话,只要离开了这皇宫,就可以永远的和她在一起了,对不对?”   她蠢蠢欲动,沈琉烟觉得她好像看明白了自己的心思,又似乎不尽然。   “是皇后娘娘,你有没有想过,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这事情真的有策划好了吗?”   同样不甘示弱地抛出了一连串的疑问,每一句话都问得恰到好处。   苏梨蘅却自信地笑了笑。   沈琉烟想了想,她得利用这一次的机会逃离这个鬼地方,带着自己的儿子。   离立冬大点还有十五天的时间,这十五天的时间足够她去挥霍了,打点人手让沈寒妈妈理应外合,这都不算什么难事。   对上了那柔和又肯定的目光,她甚至觉得还有一件事情也很重要。   苏梨蘅真的要出去的,但是她不可能冒这个风险,到时候得要一点麻醉药来帮帮她。   不过她的药都七七八八的,用的差不多了,得拜托沈寒给她弄一点药来了。   苏梨蘅不知道她会想这么多,还以为对方同意了自己的想法,温和的挂出了一抹笑意。   “既然这样的话,我看你是心动了。”       第614章 决定      山海关。   汪墨迎来远望,能够看到山上风景独好。   萧天齐一战而胜,他们便是利用这个机会,把所有的俘虏全部的收于麾下。   充足了他们不少的力量。   夜南影也教导有方,这个时候并没有使用太过坚决的方式来面对这些市民们,而是兼容并进,这是因为他们懂得软硬兼施,在军队里面也收获了不少的好评。   萧天齐还是生疏自报家门,有些人对他之前还有好感,便是加大了他们的基础。   “你最终还是把他放走了。”   萧天齐目不斜视,现在风景正好,他手里面握着沈寒再度给他传的一封信,暗叹了一口气,虽有动作,但是也知道要把现在的事情处理好。   汪墨感受到他锐利的目光一路倾寻过来。笑了笑。   “若不是和他达成协议的话,恐怕不会这么容易就转入马下。”   “你这样做无疑就是放虎归山,虽然他,现在没有任何的攻击力,看似无意,哪一天蛇把自己咬了的话,你后悔都来不及。”萧天齐极其平淡的把事实透露了出来,她虽然明白一切,但是并没有多说无奈又无语的看着汪墨。   “这都是我的事情了,也用不着你关心,我也不希望你告诉妹妹。”   最后的一句话才是事情的重点,她虽然没有看过信,但也知道是沈寒发过来。   按照地图的规则,他们现在需要一路向北,直入京都。   “你有没有害怕?”   他轻描淡写地问道。   “害怕这两个字本王以前都不会写。”萧天齐轻哼了一声,手里握着明晃晃的圣旨,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把皇帝的位置传让给她,“有意思,萧天澈恐怕都没有想到,这皇位会是我的。”   他如实的吐露出来这般的消息,却给人无穷无尽的杀机和悲悯。   汪墨亦是无所谓。   “我倒以为你会很担心我的妹妹。看来,现在更在意的是这一道圣旨。”   汪墨站前了一步,和他并肩而列,没有多说一句话,冷冷的看着他,有无尽的杀意。   沈琉烟对她而言有多么重要?   汪墨心里明白的很清楚,她看着萧天齐,像是看着一面镜子。   萧天齐冲着她镇定自若的撩了摇头。   “你想错了。我更在意的只有烟儿一人,只不过这时候有了权力才能够真正的保护她。”   他们也不是什么三岁小孩子明白事情的轻重缓急。   夜北月挑着眉头没有多说。未来的不合时宜扰乱了这两人的商议,却说道:“想必你们都不能够重返京都,若一定要挑选出来一个人的话,恐怕也只有我和郦郦了。”   这是他们一大早就决定好的。   沈琉烟一个人在京都,她不放心。   夜北月和符郦郦,那他们推举出来的人选过去帮忙。   “至少我还能够明白京都的地理位置和具体的方位形式,这些东西我之前都摸了个一清二楚。”   他轻言细语。   汪墨点了点头,他作为大将军离不开。萧天齐也要派兵遣将。最好的人选也只有他。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萧天齐叮嘱了一声。   夜北月不知道这男人为何这么着急。   沈琉烟现在一个人在龙潭虎穴里面打拼,究竟应该怎么处理?   只有当事人只想他们做的,这一切都是无用功。   但多少心里会好受那么一点。   符郦郦欢脱而又快乐,并不知道前方有多大的危难在等待着她。   她手里握着一张纸,那是刚刚均匀的人传给她的。说是十万火急的加急快报,只见眼前三个男人面面相觑,场面的凝重的不像话,而她向来是喜欢带来好消息的,这次一向如此。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欧阳家族给我们提供了大量的军营物资,还有部队。”   她自然明白其中的恩怨瓜葛。   沈琉烟在这里的身份逐渐清楚明晰,恐怕只有精神的那些人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你们这倒是下了一大盘的棋。”   夜北月真心明白了他们的用意,低声的笑了笑。   符郦郦不明所以。   “没关系的,你只用准备好明天就要启程了,路上小心,我们得去一趟太行山驻扎。和你们并不同路,五天的时间恐怕你们就能够到京都了。”   萧天齐大致推算了一番,然后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还有15天的时间就到了立冬大典,恐怕这就是烟儿想要携手利用的时候,倘若到了那时,你们也得潜入到空中进行交头。”   符郦郦不可置信,她可不相信萧天齐不能够猜到沈琉烟的想法。   不过现在碍于场面还是点头听了听她的话。   符郦郦和夜北月乘着蒙蒙亮的时候便启程出发,于她而言,这是一场全新的旅程,她还没有来过京都,也不知道这里和灵攸国怎么不同?   倘若说一定有,她倒是觉得能够把面纱抛去呼吸自由,有新鲜的空气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任凭三天的日夜兼程,妹妹终于抵达了京都京都,一切繁华来的时候是夜晚,只有灯笼三两晶晶亮。   “原来这就是京都了吗?”   符郦郦小心翼翼地询问了一番语气试探。   夜北月点了点头,约定的地址已经决定了了,沈寒别说她会在这里等着他们只不过来的时间有些我。   能看见远方的灯火阑珊。   符郦郦下了车。夜北月率先的站在她的面前瞧了瞧,看到了远远的地方熟悉的生意风采勾起了一抹笑。   沈寒冲着他们温和的点了点头,而她的后面跟着梁芊芊。   本来她是很拒绝梁芊芊抛头露面出现在这种场合的,毕竟很有可能给他们造成问题,可是,梁芊芊知道这件事情和沈琉烟息息相关之后彻底的坐不住了,说什么都要来。   “沈大哥,你不知道这件事情有多么重要。”   梁芊芊都说的是一个理直气壮,这样的理由,令人无法退却。   沈寒能够顺着她的性子来。   但是利用这个时候带着她和符郦郦和夜北月见面了。   现在书信里面也大概对两人有所介绍。   夜北月是朋友。而,符郦郦,他们只知道是灵攸国的公主。       第615章 战争      要说有女人的地方就会有战争,这句话倒不算是欺骗,而是赤裸裸的事实。   符郦郦挑着眉头看着在月光朦胧之下显得格外清灵的女子,露出了一抹疑惑的笑容,虽然知道她就是梁芊芊。   但是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爽。   沈琉烟在灵攸国,她是最好的朋友,而现在又多了一个。   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梁芊芊也对她有同样的想法,只见眼前的人格外的婧婧婷婷,看起来风骨万千,身着一身明黄色的衣裳,柔和清亮。   “多多指教。”梁芊芊大度的伸出手来握住了她的手。   符郦郦一边勾出了一抹笑之后,旋即卧了上去。   “你好。”   所谓的接风洗尘都是后话。   夜北月和沈寒还有许多话要谈,可以说比较志同道合了。   符郦郦和梁芊芊不一样了,两人有点相看不顺眼的,距离也拉的很大。   不过当他们都知道。沈琉烟真的准备在立冬待点的时候动手却都显得神色各异。   梁芊芊是担心。   符郦郦要回想起来之前离开时的话,若有所思地感叹了一番。   “肖大哥果然好厉害,能够猜到烟烟真的在立冬的时候要做事情。”   沈寒阳光略有担忧。   “没那么简单,立冬大会的时候虽然人多繁杂,而且倡导与民同乐,有时间他们能够出宫,这个时候能够逃跑,但是……”   嬷嬷每天会定时的汇报沈琉烟在空中的情况,其他的不用多说。   最让人纠结的还是沈琉烟现在的处境太过危险。   “我觉得姐姐既然已经这样说了的话,就希望我们放宽点心,不要再在意,按照她的计划来。”   符郦郦将来对她有着充足的信心。   沈寒有点疼,她也是提前把催眠药送了过去。   萧天澈究竟有多怀疑还要放在后面。   冬天即将到来太阳来的越来越少,而乌云漫步总给人一种逼仄感。   萧天澈这段时间来为员工的次数也明显变多了,没有人知道究竟为何。   沈琉烟最明白她的目的是自己。   豫贵人我想让她跪在雨地里面,她趁机说自己感染了风寒,希望能够被允许好生休息一分。   如果没有想到她是可以不去御书房里面了,对方直接过来。   不少的人对此议论纷纷。   苏梨蘅可能是最近被受宠爱,大家都是这样谈论的,实际上醉翁之意不在酒,谁会想到这三番五次的来,只为了一个宫女呢。   豫贵人所作所为也没有得到什么惩罚。   沈琉烟也没有过去告状,只是任凭时光这般轻微的碾压。   萧天澈那她有意思到了几点温和的笑了笑。旋即又问道:“为什么你没有告状?”   “我没有告状,身上都知道了这件事情,不是吗?”   沈琉烟也不傻:“豫贵人毕竟是贵人娘娘。奴婢只不过是一介宫女而已,身份第1位要打也要罚,奴婢都认了。”   摆出了一副温顺的模样。   萧天澈时间觉得有些思念她的气息,她的橘子都让她忍不住的,偏偏联想到了沈琉烟。   但是她恨极了她这样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是把她引中高傲的沈琉烟铁得个一干二净。   “既然如此的话,你就跪在这里好好的反省反省,你究竟哪里做错了。”   说完这话,她便离开。   只见那一抹明黄色的身影,彻底的消散在未央宫里。   沈琉烟缓缓愣神的时候,不再多说其他。   “做错了什么?”苏梨蘅我结婚了,我都赶了过来看她低头跪在这里,无奈的点了点她的额头,“你是不是傻呀,烟儿,之前看你挺聪明的,本宫就不知道你现在怎么了。居然想和圣上对着干,你难道就不清楚究竟要怎么做才会让你过得好些?”   她再怎么敌对都是比不上萧天澈的。   苏梨蘅说的可谓是一个无奈,看着她跪在这里的父母,一样也知道身上的心也不可逆转,只是低声吩咐着宫女先端来活络筋骨的药放在她的旁边。   “你想好好想想你究竟要怎么做吧。”   她恨铁不成钢的说。   沈琉烟正中下怀,她自然看到了刚才萧天澈对,看那赤裸裸厌恶的目光,她巴不得这样。   越是被记恨,越是说明她现在的印象和真正的沈琉烟不如很大,只有先不是自我,才能够得到她现在想要的一切。   就只不过是在这里多过一会儿而已。   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从容不迫。   沈琉烟微笑的一生没有多说些什么甜蜜融合的笑容,而今现在消失收敛。   床上面还躺着呼呼大睡的扶风。   这才是她的目标。   苏梨蘅一个人坐在御花园里无奈。   那样辉煌雄壮的身影,出现在她的眼前的时候,她还带着不可置信的笑容。   萧天澈现在和之前相比更加的温和,只不过她觉得有所不同。   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笑容?   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却没有人能够给予她答案,告诉她究竟所谓为何。   难道这就是心动吗?   苏梨蘅不明白这一切。萧天澈看着她这一副愣神的模样,难得的轻松闲逸的走到她的旁边。   但是她的语句问的人略有不适。   “你怎么想?怎么看待你这要死要活都要跑下来的宫女,朕是从豫贵人那里到她好像没那么简单。”   这话语给她一种赤裸裸的嘲讽。   苏梨蘅无奈的挑起了眉头,若有所思。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皇上,你以后一切事实都只有询问豫贵人,那不就够了吗,其他的时候也不需要再去问个什么所以然了?”   这是她第1次话语中带着如此锐利的苛刻询问过去。   萧天澈不由的觉得好像看着她的眉眼似乎是在回忆过去。   沈琉烟也是这般干政部啊,有什么想法就心直口快,说的很有道理,她因此心生向往。   “你还想再说些什么。”   不同于她想象中的苛责,这话说的很是柔和,竟让人挑不出来半个差错。   苏梨蘅悠悠的笑了笑,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究竟是否正确,却又有点滑稽。   “难道这样就是正确的吗?”   她在心里默想。       第616章 结束      直到跪到了时间结束。沈琉烟才缓缓地站起身来,岁月不循环,她揉了揉自己刻的已经青红的膝盖,而且看了一眼扶风。   扶风和之前相比越来越爱睡觉了,她知道这是她故意用药的结果,这些要有滋养身体的作用,但是唯一的副作用就是会让人长时间的入睡。   这同样是为了立冬大典做准备,万一到时候扶风和之前一样哭闹起来,岂不是自露马脚了。   对此想得很熟悉。   嬷嬷却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手里面拿着一包药。   “这是给皇子吃的,记得赶紧去煎药。”   一切严肃无比,却慢悠悠的将另一小包东西塞到了她的手心里。沈琉烟猜想得到,这肯定是沈寒帮她准备好的东西,微微的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准备直接的离开。   煎草药的地方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她不管三七二十一,赶紧把那一小包东西放入了自己的腰间,随后便负责煎药。   扶风天得喝三次,而且因为这药性极其的苦涩,还得在里面放一点蜂蜜调味。   蜂蜜不能放的太猛了,不然的话会导致药性的冲突,这其中极其讲究,所以,沈琉烟专门负责煎药。   也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她一向隐藏的很好,而且和未央宫的宫女们都打好了关系。   把药彻底的煎好。汇聚成一小碗之后,她方才叹了一口气。   扶风被醒了的时候,药也彻底的晾凉了,小口小口的给她喂着,确定她喝饱了之后,然后又给她做了一套按摩,这个时候,苏梨蘅才回来。   能够看出她的神色比之前好,上了许多脸上一片羞花。   沈琉烟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看她这模样恐怕是遇到了萧天澈?   虽然也没问出来。   苏梨蘅挥着衣袖适应其他的本,宫女们离开未央宫里,又重新剩下了他们两人。   沈琉烟也见怪不怪了,这段时间她一遇到什么事情总喜欢找自己,然后又避免尴尬的事情发生担心隔墙有耳,所以,一向如此。   “娘娘,这是怎么了?看你心情很好,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好事?”   沈琉烟低着头,先把扶风喂饱了,然后给它消食。苏梨蘅还拖着腮,轻轻的笑了笑。   “你是不知道本宫现在才发现身上是有多么的迷人。”   萧天澈容貌俊逸,而且眉宇之中含着一抹忧郁的味道。   沈琉烟觉得她被人喜欢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不过这话从皇后的嘴里说出来,怎么说怎么觉得滑稽。   她后知后觉才想起来,苏梨蘅比她还小上几个月。   “你是不知道刚刚在御花园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琉烟眨了眨自己的眼睛,觉得自己也不太想听故事,但是别人竟然说了。没有不听的道理。   “那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从善如流地顺着她的话题,一瞬的询问过去。   苏梨蘅生气露出了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咬了咬唇,而后思索了片刻,才冲着她笑得足够的轻柔,似乎是在梦里寻寻觅觅,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现在很矛盾,我不仅想要离开这里,但是我又知道我爱上了他。”   单单一个字就能够读懂她现在的绝望和沉默。   沈琉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么戏剧化的场面之前,她声嘶力竭且义正言辞的话语还犹在耳畔,现在看来就像是一场笑话。   “你有没有想好到底应该怎么办?”   忧忧郁郁,不知所措。   苏梨蘅承认,萧天澈微笑的表情恰到好处,能够给予她温柔又体贴的感触。   她觉得自己应该再去多爱一些。   沈琉烟不要那样说,不以为意,觉得如果是这样的话,至少有一点能够保证。   “如果你心意已决,真的想要待在皇宫里的话,也未尝不可,只说不过皇后娘娘,您千万要想清楚,您的这些决定应该怎么去做……”   点到即止,她也不愿意让人为难。   苏梨蘅又咬着唇,旋即挥了挥衣袖。   “让我再想想吧。”   时光翩翩而至。   沈琉烟最头疼的事情不仅仅是她现在的变心。   而是根据立冬典礼的规矩,必须每位皇子皇妃都要上供一个礼品给上天。   苏梨蘅不知道要送些什么开始烦恼。扶风同样也要送一份礼物,这礼物自然是要她送的,她真诚思索的片刻,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所以她情不自禁地便把这个难题抛给了沈琉烟。   “要不你帮我想想?”   这说的,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沈琉烟也不知道她的仓库里面有些什么东西,什么东西是可以送的,而且也不懂。   苏梨蘅这副让她掌权的模样,究竟是所谓何事,轻轻的挥了挥手。   “奴婢都不知道应该送什么东西才能够登得上台面,只要按照规矩来送,送什么都好,不如皇后娘娘自行思索。”   她也是把委婉的拒绝说的,不能够更委婉了。   沉默的点了点头。苏梨蘅便带着她来到了仓库里。   所有的东西都放在这玲珑的小仓库里面,各式各样有首饰,也有布料之类的东西。   那要选择一个合适的送给老天爷,她也不知道该挑选什么比较好。   沈琉烟一言不发。   她左思右想,最后还是决定先送一个贺礼。觉得自己之前做的那一幅山水画,还算不错,就决定把山水画送过去。   沈琉烟没有表露出来其他的表情。   任凭苏梨蘅左思右选终于选出了一副还不错的画之后,便看一下沈琉烟。   “只是不知道该送些什么东西代表扶风。”   作为皇子她送的礼物得凸显她的身份,但是太过华贵了的话,恐怕会遭人非议,这其中要把握好一个度,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不如就送块玉吧。”   沈琉烟沉默的给予答案,微笑一声。   选择也不错。   苏梨蘅想着扶风是婴童,选择了一块玲珑剔透的玉佩,剩下的工作,就是要给宫女开始包装的。       第617章 立冬典礼      立冬典礼,如约而至,空气之中带着萧瑟的气息渐渐的飘散着,仿佛若是在告诉人们,冬天已经到临。   沈琉烟办了一身和之前不太一样,不再穿着宫女专门的粉嫩色的衣裙,而换了一身更加素淡的衣服,浅青色的上衣上还绣着荷花,而下裙是碧绿色的。   这是专门的衣服,预示着她现在已经成为了未央宫的掌灯女官。   这不过是个虚名而已,但是拥有了这样的虚名,变相说明了她现在在皇后的眼中身份地位很高。   苏梨蘅的确看中她。在所有人之中就选择了她一个人去。陪着她去参加立冬典礼。   这对别人来说可以说是无上的殊荣了,对她而言却没有那么重要,因为她知道她的目的只有扶风。   扶风已经会走路了,只不过走的很是别扭,小手握成了拳,挥动着。   苏梨蘅也是欢喜,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两个人蹒跚的走着,这一路,居然被他们走的很长很长,但没有人会责怪,望着这样一份温馨的情形,就连自己激动的心都能够松软片刻。   还没有下雪,却裂开了雪花的纷纷扰扰,仔细看才发现原来这是烟花。   沈琉烟到底没有想过,从未央宫走到金銮殿需要这么长的路程,金銮殿的最上方正站着萧天澈。   一种典礼是与民同乐的时候,但是需要在清晨变在金銮殿的门前散发烟火,宣布立冬典礼的正式开始,而后,任何皇后需要绕着京都走上一圈,打马走过。   只不过现在有了一个变数。   扶风。   所以皇后不需要亲自骑马,可以陪着小皇子一起马车巡游一圈。   沈琉烟也想利用这个时间。萧天澈既然不在马车上,他们便有机会离开。   苏梨蘅走不走那是她的事情,但她一定要利用这个机会带着扶风离开。   缓缓的走了上去,看到了眼色沉默的萧天澈。   都不明白她究竟在沉默个什么,但大体也知道。萧天齐在前压兵线,率领着军队往前,恐怕给她造成了不少的压力,所以此时她的面容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压力让她整个人操劳下来。   沈琉烟哼了一声,应付着自己的心情,缓缓的走开。   苏梨蘅和萧天澈两个人并肩而立,手把手拿着礼花,在他们两人并肩而立。拉另一下礼花,绚烂的从他们的手边绽放在空气里。   虽然是白日焰火,但多了几分浪漫的味道,据说平地烟火惊雷,能够唤醒老天爷的垂怜,让这个冬夜不再漫长。   虔诚的暖意,渐渐的散放在未来的天气之上,等到一百九十二发礼炮全部的燃烧殆尽之后,马车缓缓地来到了金銮殿的下方。   沈琉烟搀扶着苏梨蘅,准备和她一起登上马车却被萧天澈拦住了。   “过来,和朕一起骑马。”   沈琉烟面色顿时间的白了下来,所有的计划就在此刻全部被打乱。   她心怦怦乱跳,自己是被发现了吗?   她胡乱的猜测,没有任何的答案,看着笑的,一脸正经的萧天澈,咯噔一声,不好的预感又再度的传来。   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   乱、乱、乱。   心,完全的乱成了一团。   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瞟的一眼,看着在远方按兵不动的嬷嬷。   这意味着她不要轻举妄动,随后她便再度的离开了这里跟着萧天澈的步伐。   “皇上?”   沈琉烟莫名所以的眨了眨眼睛,却听到了他沉沉又好笑的疑问:“沈琉烟,你说说看,你究竟还想要装多久。装的让所有人都觉得你已经死了,还是你有信心,让我觉得眼前的这个人不是你。”   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沈琉烟不会有错,她身上的气息和说话的方式不会有所改变,所以今天他能够猜到沈琉烟应该会怎么做?   还要逃吗?   “你已经逃跑了一次了,你觉得这还会让你再逃第二次吗。”   “奴婢不知道皇上您在说些什么。”   沈琉烟轻描淡写的说着,她不知道该用怎样的神色来面对,她会显得自己的动作逼真。   “也不需要再做其他的演示了,本文已经猜到了你的真实身份,所以也不需要和我试探。”   萧天澈眼神锐利如刀剑一般。狠狠的插在沈琉烟现在百口莫辩的心声,她低低的笑了笑。   “这思来想去终于想明白了,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你之前并没有过多的去烹调草药,但是你的手上一股只有一股中草药的味道。”   沈琉烟玄奇垂下了自己的手,果然如他们所说有一股淡淡的清新。   她一直都在研究草药,当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却被人一闻就闻出来了。   几乎有些崩溃的望着她。   萧天澈看着她这样一副破碎的美丽,笑了。   “你现在想要求我放手是没有用的,你倒不如好好的想一想,你的宝贝儿子,究竟为什么会被朕夺过来。”   “那么就是你自己也觉得,你是谋朝篡位,你没有正大光明理由得到皇位,所以你想要知道皇上之前究竟为什么找我,究竟王位意识着什么。”   沈琉烟笑得有些欢快,果然她什么都知道,也所有的事情和自己的猜测并没有什么区别。   “既然这样的话,你倒不如好好的想一想。觉得我可能把我得知的消息告诉给你吗?”   睁大了眼睛,红红的眼眶令人垂涎。   是一种想要让人欺负的美。   萧天澈一把把她抱紧了怀中,笑了笑,然后撕开了她的人皮面具,看着那熟悉的五官,想要掐住她的脖子,却看着她红唇妖艳。   “你不要一次又一次的试探,朕对你的感情,你现在能够活下来,朕告诉你原因是什么,因为朕想要得到圣旨。”   沈琉烟玩儿一下被她捏着,差点喘不过气来,下意识的想要挣扎,但两人力量悬殊。   果然在欲望面前感情什么都不是。   她心中带着一股无端的含义,却见她吐露出来更加令人无所适从的话语。   “既然如此的话,恐怕你也能够猜到朕是知道苏梨蘅想要逃跑的事情。所以得给朕拦下她。”       第618章 只能合作      无穷无尽的压力在此时此刻迸发了下来,带给人无端的含义,死死的碾压着她,反复是在催促,印象是一场碎裂的梦。   “你觉得还有机会?”   沈琉烟不在意自己现在表现出来一副怎样的模样,更不在意自己的挑衅会不会让她愤怒。   有自己的保命牌,只要她现在不透露出来,任何有关于圣旨的迹象,她都能够活得好好的,活得比谁都骄傲。   “如果你想让我死的话,我有一百种方法让其他所有人都得知圣旨的事情,所以你不敢杀我。”   这话当然是假的,不过她也有这个自信。   嬷嬷宫里一旦她真的有什么不错的话。   沈寒替她报仇的,况且百万雄兵现在就压在边关。   “你什么都不敢。”   得意的扬起了头颅,这种终于掌握了主动权的感觉,太好了。   萧天澈松开了手不再多说。却就如她所说的这样。   “的确,但是你也逃不出去。扶风在朕的手里。苏梨蘅什么都不知道,要是她真的想要做些什么的话,是一定要带着扶风的。”   “朕劝你好好考虑。”   “苏梨蘅要是真的跑了的话,朕会让她还有扶风一起死,要是觉得都可以的话,那么就一起去吧。”   冷酷的声音,低低的传来,如同鬼魅一般。   沈琉烟一时之间气急了,萧天澈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她最清楚直接的把绝望传递出来,她笑,是哭。   他眼眶红了一圈,凝视着沈琉烟。   她也不会自作多情,没有多说些什么。   “我会把他们带过来的。”   沈琉烟无怨无悔的离开了这里,马车还没有离开,远远的这三步跨两步跑了过去。   苏梨蘅抱着孩子,看她这样一副样子,有些迷惑挑战眼眸问道。   “刚才皇上跟你说什么了?”   沈琉烟觉得这话语之中带着询问以及无端的怒意和醋味。   在心中茫然无措,却摆出了衣服恰到好处的效应,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摇着手问道:“扶风现在还好吗?之前的时候给她把脉,她不能够长途跋涉,奴婢担心出了什么事情给皇上说明了,事情的经过皇上便同意,我过来照顾。”   那说的头头是道,自然不会发现有什么问题。   苏梨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赶紧把她扶了上来。   沈琉烟望着她这副模样。   虽然在心里觉得多少有些问题。苏梨蘅不会在接下来的时候恨她呢,她默默的想着,却没有得出什么肯定的答案。   她随后上了马车。扶风呼呼大睡,这正是她之前煮的药发挥了效果,她装模作样的把脉,确定了没有什么问题之后,缓缓的问道。   “皇后娘娘,心意已决了吗?”   现在马车就他们两个,还有呼呼大睡的扶风。   苏梨蘅咬着唇能够听到街头巷尾的欢呼之声,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或许是应该离开这地方,回到自己的一番天地里面的,但是……   萧天澈那为了她在皇宫里面唯一的眷恋,正因为这番原因,她觉得自己应该三思而后行,没有多说任何的字。   “或许这样也不错。”   不知道自己的选择究竟是对是错,但是坦诚的来说。萧天澈在在她的生命之中占据着偌大的位置。   沈琉烟抻着眉头。嬷嬷应该把她的事情已经交代了过去。   她示意,不要轻举妄动。   嬷嬷明白她的意思。   沈琉烟笑了笑,没有多说其他的话。   “虽然这是皇后娘娘,您的意思的话不如就这样吧,也不算什么坏事,毕竟也都明白皇后娘娘您做的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如果说自由和爱情之中必要选择一个,对于古代的女子选择爱情,情有可原。   “本宫放心不下扶风。”   她无奈地笑了笑,随后轻轻地摸了摸扶风睡得正酣畅的脸,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解决。   应该走,但是她明白,她走不能带着扶风。   “的确就像你说的那样,真的要是走了的话,也不知道是好是坏,断断不能够留着扶风。然后她和我一起冒险,风险系数太大。”   沈琉烟现状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扶风不会离开她就还有希望。   按照他们之前的计划,在立冬典礼环游京都一圈的路上,中途出城是需要休息的。   沈寒和夜北月会在休息的地方和他们接应。   沈琉烟被利用这个机会跟他们把事情说清楚,现在身份败露,她逃不开。   现在她的身份特殊,也有一个很微妙的用处。   互相制衡。   扶风和萧天澈。他们两人处于一种不和谐的利用关系之上。   扶风被动,萧天澈主动。   那最后答案是一样的。   沈琉烟深呼吸了一口气,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即将到达郊外,空气湿润了,少许冷风渐渐吹拂,绿茵茵的环绕了一片。   等到他们下马车,便能够看见已经准备好的官员和村民们,他们欢呼雀跃,可是,沈琉烟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果不其然发现了梁某气质截然不同的身影。   夜北月和沈寒,让人太过明显,单单一看便看到了他们两人。   沈琉烟冲着他们两人示意了个眼神,然后抱着扶风,先进了房间。   沈寒可是看到了自家的扶风,她心里松了一口气。   “走。”   她连忙吩咐。夜北月也请随其后准备抓住机会带人直接走,马车已经在远方准备好了。   沈琉烟咬了咬唇,它能够感受到那若有若无监督的气息。   萧天澈恐怕就在她的后面,既然她已经得知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还敢放任自己的话,肯定意味着她有后招。   现在并不能暴露,她看着越发逼近的沈寒,轻轻的给她做了一个口型,示意她赶紧离开。   嬷嬷消息看来还没有传递过去,她不能让她惊扰这一切的计划。   风险系数太高,她不敢带着扶风突出同为,哪怕现在有帮手,她都不敢做这么没有打算的事。   忧风静静的吹着落花,无情落水无意自顾自地飘零落走。一入眼帘,尽是凄凉美景。       第619章 放弃      或许生命本就是一场豪赌,但她现在有所顾虑。   沈寒很快明白了,他的担忧能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现,就连墙上也隔着几块人影,很明显的是监督着沈琉烟的士兵。   问出了什么问题的话,十几条弓箭,一同奔放。   沈琉烟就算能够躲,她也不能够保证自己能够全身而退,况且她现在还抱着扶风。   沈寒只能够离开,不再多说。   沈琉烟方才放下了悬在自己心上的那一刻深,她知道若事情真的这般,沈寒只要露出了一个破绽的话,恐怕她很难出离开院子。   她不愿意反省,不愿意让任何的人再尝一次她现在生离死别的苦难。   沈琉烟抱着它转了一圈,随后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短暂的休息,然后就要按照立冬典礼的路线规划,重新的回到村里面回到那精致的牢笼里。   苏梨蘅垂着头,当她上马车的那一刹那,她问道:“觉得一切都值得吗?”   通通到尾,她都没有怀疑,这看似不自然的游说,会不会是一场局。   沈琉烟不敢面对她这样的目光,她承认自己有私心,而且私心的很明显。   “我不知道。”   最后,结语的答案如此清晰明朗。   回来的时候,已经开始下起了大雨,这不是什么好的预兆,甚至在迷信的人民百姓眼中,这一切都是罪孽的开始。   萧天澈身着一身黄袍,打马走过,带有潇洒风流的意味。   沈琉烟或者马车悠哉悠哉的在她的后面,感受不到任何的愉悦。   现在是被迫离开的,况且……苏梨蘅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会怎么样呢?   想了想决定还是先告诉她。   萧天澈知道了,苏梨蘅什么时候知道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你在想什么?好像你一直在思索,我看你这副模样像是恍了神的样子?”   苏梨蘅拖着腮。朝她挥了挥手,看她这副模样,情不自禁的有些担忧。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还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本宫发现你一直这样魂不守舍的。”   一连串的关心让她手足无措,阴凉的雨逼近了过来,她瞬间眨眼找了个理由。   “只不过是下雨天的老毛病而已,皇后娘娘不用担心。”   “嗯。”   沈琉烟在心底里也是有了技巧决定回到皇宫就把事情的真相告诉给她。   立冬典礼本来应该成为事件的转折。   而现在她重新的进到牢笼里面,只觉不寒而栗。   还好圣旨已经被带走了。   沈琉烟勾着一抹笑意,却看到同样正在笑的萧天澈,她踱步走了过来。   苏梨蘅换了一身衣裳,吐出一口浊气,而后欢笑的弧度变得扩大。   “你在想什么?”   萧天澈的问题不知道是问给谁的。沈琉烟低头没有回答她,甚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苏梨蘅洋洋:“皇上。”   他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嗯,还以为你是要远走高飞,不准备回来了怎么了?是舍不得这宫里的荣华富贵还是被人游说?”   萧天澈冷漠无比的询问着,他一巴掌甩在了苏梨蘅那一张白皙的小脸上,她的脸顿时间就肿了起来。   痛苦又无助。   苏梨蘅捂着自己的脸,抽嗒嗒的望着沈琉烟。   我也不傻,也是明白自己肯定是被通风报信背叛了。   萧天澈却在这个时候继续说道:“你的宫女倒是有几分准备,不过也多亏了她,才让朕知道你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沈琉烟看她这副模样,摇了摇头。   苏梨蘅受伤的表情令她无所适从。   萧天澈果然是个狠人,知道在这个时候给她补的,低沉着声音想把事情娓娓道来,却接受到了来自苏梨蘅的鄙夷。   “你可不要在这个时候给本宫说什么大道理。本宫做梦都没有想到你,居然会背叛本宫。”   沈琉烟摇了摇手。   萧天澈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挑拨离间,沈琉烟现在没有站稳脚跟的地方,他旋即握住了沈琉烟的手。   沈琉烟想要把他推开,可是背着用力的力气给惊呆了。   随后人皮面具再一次的被褪了下来。   “沈琉烟,这一张脸你不会忘记吧。”   低沉的声音之中,难得的带着少许的快乐。   苏梨蘅是真心的望着她,她终于想起来了,豫贵人既然对她的不屑,究竟人是何处,她们两人的眼眸如出一辙的灵动和谐,那小巧精致的鼻子似乎是老天爷一模一样的主张。   不过沈琉烟是瓜子脸,而她,显得更加圆圆玉润一些。   “现在这一切不仅仅是因为皇上,您看中了我的家世,还是因为这样的一张脸!”   之前还以为是回光普照,她以为自己的等待终于得到了答案,以为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而现在看来一切都是笑话。   她悲伤,她又觉得自己彻头彻尾的好笑。   苏梨蘅这幅模样,带着鲜明的情绪投递而来。   沈琉烟连忙的摇了摇头。   “不,事情不是这个样子的。”   那在这时在提醒之下,才发现两人的五官竟栩栩如生的相似。   萧天澈原来只为了找一个替身而当做皇后犯天下之大忌。   “我真的没有想到……”沈琉烟茫然无措,这副冲击太过强大,萧天澈自己有多喜欢她,她不明白这样深沉的感情什么时候埋下刺伤的种子的,她不懂。   苏梨蘅梨花带雨的哭着。望着梳妆台上那闪烁着光泽的剪刀,拼了命的想要握住。   这一张脸哪怕不属于自己,也不想出现在这。   这是对她感情的亵渎。   沈琉烟当即立断的握住了她的手,然后剪到反手,挑破了她的经脉,血液奔腾而出。   苏梨蘅惊讶的大喊了一声。   萧天澈看着电光火石之间,两个女子发生的斗争,他怒火中烧,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够接受苏梨蘅伤害他心爱的人。   是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   萧天澈抱着沈琉烟离开,血滴答滴答的流了一路,从未央宫的门口一直的流淌着。   “叫御医。”   萧天澈急切的呼喊。眉宇之中竟是柔和的光泽。   沈琉烟咬着唇也不知道该怎么动,先选择按兵不动,看看究竟他想做些什么。       第620章 事后安慰      恒源殿。   自从萧天澈登基以来,他就把这里改了个名字,亲自的换了一个牌匾。   大家也都不知道出这番意味究竟所谓何事。   沈琉烟感受不到疼痛。太医医疗的动作很好。小i还在一旁有些担忧。   【主人啊主人,我还担心经过这个事情之后,你会一蹶不振,看起来你现在是早有准备。】   小i声音难免有些幸灾乐祸。   【不过还好简单,没有刺穿深入的皮肤。主人你也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而毁容,也算是一件好事。】   沈琉烟有气无力地瞧了他一眼,随后又将目光径直的凝结在一言不发,但是若有所思的萧天澈身上。   太医在一边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但是他一个字都没有听清楚,只是将沉默的目光一直凝聚在她的身上。   直到太医缓缓离开了以后,她才问了一个问题。   “你知不知道你做的这些事情冒着多么大的风险?”   沈琉烟轻描淡写的笑了笑,捂着已经被包扎好了的脸庞,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这一切不正是正如你的下怀吗?反正我现在逃不走,你就想要问圣旨的事情,那么也如你所愿。”   分明能够从她的眼眸之中看到显而易见的奚落,如同鲜花一般的绽放开来。   萧天澈觉得自己的心隐隐抽动。   “是不是对你而言,我的利用价值只有挥之即来,招之即去。”   他心酸着询问着。   沈琉烟摇了摇头,一字一句,把所有的问题都回绝开了。   “你还没有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从来都没有利用过你,就算你想要自作多情的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聊。”   她抽搐着唇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萧天澈被她这无情的话语哽咽着,不知是好。   太医之前跟他再三叮嘱。沈琉烟虽然伤口不深,但是要保持心情愉悦才能够恢复好。   虽然有隐约的不爽,但到现在没有明显的表露出来,而是轻轻的问:“如果这样会让你好受一点的话,那么就这样。”   “你始终都没有搞清楚一点。”沈琉烟轻描淡写的挑起了眉头,语气不佳,“我永远都不是属于你的。苏梨蘅也是无辜的,你何必如此?”   气急败坏。   萧天澈摇了摇头,温柔的拿着已经占满了凉水的手绢,轻轻的给她擦拭伤口清洗。   “你什么不懂都没有关系。我能够明白一切就好了。”   他一句话说的柔和。   沈琉烟瞪大了双眼凝视着他。   有些嫌弃的拍拍了他的动作,不愿意和他有着太多的接触,只是淡淡的把目光扫了过去。   “我觉得挺没有意思的。”   话都说到这么明显的份上。   “你不过是觉得你有圣旨,就觉得你可以有资本和我谈条件了吗?你还是太年轻了。”   萧天澈语气之中没有任何的退让,他死死地盯着沈琉烟,沈琉烟回避了他的动作,抓住了他的手,认真的擦拭着自己的伤口,然后把膏药涂在自己的伤口上。   “既然现在我们谁也说服不了谁,谁也不能把谁除之而后快,我最好还是给你指一条明路,你还是去挽回一下你的皇后。”   萧天澈却极其变态的问了一句:“你这是吃醋了?”   “呵呵。”   沈琉烟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然后裹着被子就想睡。   萧天澈这么无奈的动作,的确的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明明已经是冬天了。苏梨蘅以为自己会冷到痛苦,但现在看来一切不是如此,反而是被这无尽的夜色所折磨了。   沈琉烟居然还有这等身份。   她一想到这里,看着铜镜也在对着自己露出了一抹浓浓的嘲笑,随后,一抹熟悉的身影缓缓地降临,明黄色的衣服晃伤了她的眼。   “你在啊。”   无奈之中回答了一番。   苏梨蘅现在不同往日,明亮的眼眸之下的狼狈与之不同,她叹下了一口气。   萧天澈望着她这样一副模样,看着还在露出了血色的剪刀,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处理。   的确。就如沈琉烟之前说的那样,他需要稳住后宫,至少不让苏梨蘅发出太大的动静。   不然的话,事情可能会到他无法挽回的境地,他不忍心看到如此,她现在每一个字都插在了她的心口。   “皇上出现在这里,难道就是为了所谓的皇家情谊了吗?”   彻底的清醒了起来。   明白过去的海誓山盟,只不过是虚假的誓言,而真实存在的是沈琉烟,那相似的五官是在嘲讽着她。   “臣妾都明白了,这一切只不过是皇上您自己的想法而已,又何必把我拉上来呢?”   她轻轻的挑着眉头,询问了一番。   萧天澈摇了摇手。   “我不知道这件事情会给你带来如此之深的影响。”   虚情假意,不外乎如此。   我很明白,现在需要缓解眼前人的伤心和悲痛。   窗外的雨仍在敲打着芭蕉叶子,扰乱了心绪。   苏梨蘅下意识紧紧握住了,那还在流淌着血液的剪刀。   “皇上说这些话劝服得了自己,都劝服不了我,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发现什么真相,是那些不可能为之真实的?   沈琉烟用事实证明了一切。   “刚才皇上的动作都已经证明了,这一切现在我又何必自取其辱呢。”   平淡的把事实摆放在所有人的面前,得出一个合适的答案,并不让人意外。   萧天澈低声的笑了笑,并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而造成更多的问题。   “虽然是已经到达这种地步。”   那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楚,不愿意让自己变得更加狼狈。虽然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已经不能够直视了。   堂堂的皇后还是输了,输的有一些意外却又像是情理之中。   “知道或是这般的话。也许我就不误会,踏入皇宫之前离开才是好事。”   不会因为这鬼蛇心肠有了所谓的慈悲的话,她现在会有这么惨的代价吗?   她在心里反复的质问着,又对上了那一张清明的眼眸。   萧天澈虽然藏着很多高深莫测的心事,但是他的眼眸,正如他的名字一样明亮通透。       第621章 后悔      冰凉的夜色伴着着沉沉的雨色,一同的心血而来,冬天来的太快,迅速的降温,令人心烦意燥。   沈寒或许没有想到事情有这么难啊。   嬷嬷给她传来了最新的消息。   沈琉烟虽然还活着,但是脸上受伤,不知道究竟在未央宫里面,发生了什么争吵和矛盾。   嬷嬷传给他们的消息也很有限,说这些事情恐怕会和萧天澈以及苏梨蘅有关。   这是她摆脱不了的。   沈寒叹了一口气,迅速在冰冷的空气之中凝结成水。   夜北月同样的头疼,挑着眉头望着他。   符郦郦和梁芊芊两个人生性单纯。被他们两个人哄着去睡觉,暂时没有发现事情的端倪。   “瞒得住一时,瞒不住一世,今天的计划产生了这么多的变化。”沈寒冷淡的说道,“他们两人恐怕已经起了疑心,明天若是不给他们好生交代的话,她是不会再这么轻易的相信我们了。”   他们的情谊深厚如海。   夜北月难得无奈的勾勒起了一抹苦笑。   “萧天澈比我们想象中的要更快,发现了不对劲。烟烟和扶风都在他们的手里的话,不如……”   两人相视,同样的想法出现了,可是他们现在都不能够保证就想法,能够恰到好处的解决一切,甚至都有些怀疑事情的正确性。   萧天齐率领军队,直捣黄龙。   技术含量太高。   毕竟,之前打仗的时候。都没有想到战争会持续这么久,本来只是以为是一场意外,而现在看来这战争。都不知道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沈琉烟究竟还能够撑到多久?   “对于她我们应该放心,圣旨的事情,萧天澈绝对不会轻举妄动的,这对我们来说是十分有利的。”   只能够暂时这样的分析一番。   夜北月僵硬的点了点头。   保证她现在安全是远远不够的,更为重要的事情是要赶紧的处理这件事情。   “你觉得怎么办?”   “这不是我们觉得应该怎么办的能够解决的事情,而是要和天齐商议一番,究竟应该怎么攻打皇宫。会比较快一点。”   不见棺材不落泪。   沈寒最是明白萧天澈究竟是个怎么样性格的人,所以才会发表如此的言论,虽然信已经寄到了边境,但不知道这一来一往还要耽误多少时间。   心急如焚也只能祈祷。   萧天澈究竟能够做到何种地步,还要在时间慢慢考虑。   “你就不害怕?”   沈寒摇了摇头:“妹妹是个什么样的性格,我实在太明白不过了,其他的事情不说这一点信任我还是能够有。”   信任或许是坚无不摧的钥匙。   明日的光辉始终会照亮着晦明不清的夜色。   沈琉烟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边多了几位宫女。   其中最为凌厉聪慧的那一个。陪着笑脸说道:“贵妃娘娘,今日要换一身什么样的衣服?”   沈琉烟茫然无措地眨了眨双眼,还没明白对方究竟卖的什么关子,被看到刚已经下场回来的萧天澈。   “贵妃?”   他都笑了笑,冲着她,现在笑的像个小孩子萧天澈,和的说道:“你还真的是很看得起我。”   “贵妃娘娘,如果你不满意的话,皇贵妃怎么样?”   这看似贵重的贵妃位置,居然被他们说成了三言两语,平淡无奇。   “呵呵。”沈琉烟差点没有抱走起来,“那既然这样你觉得很无所谓的话,我就想要皇后的位置,一人之上万人之下,你能够给我吗?”   现在明摆着就是想要激怒萧天澈。   萧天澈面无表情的冲着她点了点头,似乎真有这个想法。   然而,她也没有那么傻,如果她现在真的想要皇后的位置的话,那就说明她之前的那些事情正如苏梨蘅猜想的那样。   绝对。不能够让她如愿以偿。   所以,她现在极其平静的说道:“就算我说了你再怎么爱我,也做不到这一点,你最明白皇位对你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你越是舍不得皇上的位置,就越不会这样做傻事情对不对?”   实在再清楚不过对方的个性。   萧天澈冷漠的点了点头,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这样的想法,不过看着沈琉烟推理之中。难得露出来的慌乱,竟觉得有些好笑。   “看来你没有朕想象中的那么坚无不摧嘛,还不是因为这样的一点事情,就要举手投降了。”   他冷静的说。   沈琉烟咬牙切齿。   “豫贵人对于我不照顾。是我我眼中钉肉中刺,她现在知道我翻身做了贵妃的话,恐怕会要过来找我麻烦,万一我就烟消云散在这皇宫之中了,你说怎么办?”   低沉地抛出了一个疑问,她甚至难得的带着几分愉悦的气息。   沈琉烟就想看看他究竟想要怎么解决这些事情。   最后,又对着一边乖巧的宫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宫女战战兢兢,萧天澈望她这副模样:“还不快点说,你究竟叫什么名字?”   “奴婢秋月。”   秋月觉得自己的主子和其他人都不同。   沈琉烟秉持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勾出了一抹笑意。   在御花园里面摇摇晃晃荡着秋千,感受着难得温暖的冬日暖光。   秋月在一旁给她推着秋千,一边则显得犹豫。   “这不好吧。”   “那有什么好不好的?”沈琉烟轻笑一声,“我开心就好了,其他人怎么想,那是他们的事情。”   她说的理所应当。   秋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反正御花园里现在只有她一个人,觉得没有什么问题。   “你只要把我照顾好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你不用多管。”   沈琉烟冷漠地吩咐了一番,既然现在她主动的把人带了过来的话,她倒不如抓住这个机会,物尽其用。   “所以不要再去纠结。”沈琉烟当着秋千,顺利的感受着风的律动,暖暖地呼出了一口气。“你只用把我照顾好了,你就是一名最合格的宫女,其他的事情你都不需要再去做。”   她看似无意的合下的眼眸,当然也知道,秋月究竟怎么想这件事情?   沈琉烟出现在这里太过的突然。她不能保证以真面目示人以后,豫贵人知不知道自己。       第622章 故意搞事情      未来的天空散发出来了清亮的光泽,与花园里却难得的浮现出来了荒芜的景象,冬天到了,只有几朵菊花正在绽放着它们的光环。   沈琉烟看了一会秋千,觉得实在是无聊,纯粹在皇宫里多晃荡几圈。   萧天澈既然想把她禁锢在这里,那么她也有足够的权利过来,给她添点麻烦。   “主子,您这是要去哪里?”   秋月慌乱的说道,她都没有想到这辈子会遇到这么受挑战的事情。   沈琉烟坚决不走寻常路。   “当然是去拜访一下其他的妹妹。”   对此趾高气昂。   沈琉烟现在是黄贵妃,除了皇后没有人品,钱比她大,那就意味着她有足够的时间去挑衅别人,而且还能够不落下风。   “娘娘三思而后行啊。”   慌张一看,发现去的地方正是豫贵人的寝宫   秋月顿时间慌乱了,她都没有想到自己的组织能够玩得这么大。   沈琉烟去就是想去这里。她挑出了一副单纯无害的笑容,扬着嘴角问着她:“怎么了?难道不可以吗?”   “你该不会觉得对方是贵人,我就应该有所退让了吧。秋月,你要弄清楚,无论如何我都是贵妃,虽然身份较为特殊,但是也是贵妃。”   她甚至想要把这个话题再多做几次重复。   沈琉烟都开始想念起来,她之前的那些丫鬟们是一个比一个机灵,至少不会像她这样颤颤惊惊的,什么都不敢做。   “别的话,我也不想跟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了,你这样搞清楚一点,那就是跟着我走就能够吃香的喝辣的,不允许怀疑我的举动。”   那是要彻底的把秋月磨成自己身边的人。说不定萧天澈还把她安插在自己的身边,当做眼线的。   她,最先要弄清楚的都是这些。   沈琉烟不傻,不会萧天澈给她一个人,她傻乎乎地信了。   秋月陷入两难,但是又担心她发生什么意外,是能够硬着头皮上去,但是又忍不住的叮嘱了一番。   “主子,你怕是有所不知。豫贵人在宫里可不是任人欺负的对象,她一向对人心狠手辣的主子,你可是要三思而后行。”   “我当然知道她是个怎么样的人。”沈琉烟从来不会忘记自己之前受到的屈辱,哪怕是假意而为之,现在有了合适的身份,当然要还过去,还能够顺水推舟,“但是她性格怎么样和本宫又有什么关系呢。”   清苑殿。   豫贵人百无聊赖的坐在大厅里面,一言不发,气压极其低沉。   萧天澈已经许久都没有来过她的寝宫联系她了,这对她而言就是莫大的耻辱,况且还有一件事情,她莫名迷茫无措,又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狐狸精突然的凭空降落。   还成为了所谓的皇贵妃。   据说,昨天晚上她是在宫殿里面睡的,和萧天澈同床共枕。   这可是皇后才有的权利。   豫贵人还在派人打听,那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没有想到说曹操曹操就到。   沈琉烟来的时候,气势汹汹语重心长地勾起了一抹微笑,望着豫贵人,豫贵人同样的不敢相信。   她也是发现了苏梨蘅和沈琉烟之间的相似之处,那如出一辙的眼眸,似乎是要把人忘记深渊之中。   “皇贵妃驾到。”   秋月也不知道她究竟打着怎样的心思,但现在学习头疼的向人介绍着她的身份。   沈琉烟笑了笑,望着她。   “你就是豫贵人了吧。”   她语气带着少许的疑惑,浅浅的凝视了过去。都忽视看不起豫贵人。   豫贵人被她这样的眼神看得心烦意乱的。   “你就是皇贵妃娘娘。”   豫贵人磨了片刻不准她现在过来,究竟是为了所谓的下马威,还是为了其他的事情。   “我当然就是。”沈琉烟轻描淡写,坐在一边,歪着脑袋,斜视了一番,若有所思地感叹着,“看来也不过如此而已。豫贵人寝宫还稍微有点寒酸。”   她承认自己就是故意的火上浇油,而且摆出了一副天真浪漫的样子,就是恶心豫贵人的。   萧天澈究竟能够分心多少。来后宫里面来处理后宫的争端。   “你说什么?”   “本宫说什么?本宫说什么说错了吗?”沈琉烟笑嘻嘻的重复了一遍,随后又问道。“你身份可比我低上了不少,你有什么本事直呼本宫?”   每一句话都问得恰到好处。   沈琉烟一句话堵死了她所有的后路。   豫贵悠悠的咬了咬牙,不愿意多说。   “你这是?”   豫贵人也不明白。她为何对自己有如此大的敌意。   难道是自己怎么招惹她了吗?她甚至还有些得意洋洋,不是还有一句话说的好吗?只有足够有力量的人。才会引起别人的非议。   沈琉烟看着她这副清淡缓和的模样,无所谓的扬起了唇角。   “你觉得我会怎么样?”   她上前走了一步,然后俯着身子轻轻的问她。   “豫贵人贵人多忘事,要是要是忘记了什么事情的话,不如本宫帮你仔细的回想一番前几天的时候,你究竟责罚的哪一位宫女?”   依稀,耳畔回绕着下下来的大雨声。   顿时间让她无所适从。   她费力的后退了几步:“怎么可能会这样,怎么可能会是这样?怎么……”   “你要是都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更不用说本宫了。”   沈琉烟笑的娇媚露出来了狡黠的牙齿。   豫贵人感觉自己的脑袋短时间要爆炸开来,她绝对没有想到沈琉烟会是她之前所发的那一个宫女,明明两个人的面貌完全不一样。   她情愿相信这一切都是假的,可是。   她对上了那黑白分明的眼眸,随后。沈琉烟又捏住了她的肩膀,捏的极其的轻柔,但是语气之中一如既往的玩味。   “豫贵人啊,有些事情你要是忘记了的话,我也不建议帮你好好的回忆一番,比如说,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这大冬天的下雨让你淋一场。”   她甜甜的笑了笑。   豫贵人就觉得这笑容比一切都要冷漠,后退了两三步不可置信。   “绝对不会这样的……”       第623章 风轻云淡的度过了      淡淡的风轻轻的吹拂着。   豫贵人甚至不敢相信究竟发生了什么。   沈琉烟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刚才的对话仅有他们两人知道,而现在她这样一副莫名害怕的模样,更让在另一边的秋月目瞪口呆,她把这一切都记录了下来。   “走吧。”   这是更刺激的第一步。目的达到了,便无所谓的离开了,反正她现在只想建立威慑。   豫贵人越好对她害怕,越害怕越好越害怕,越是陷入自己的下怀。   对此很有信心。   秋月在她的后面,在她离开的时候才问道:“主子,难道和她之前有什么事情嘛?不然的话,怎么主子,您会这样去做?”   她一副疑惑的模样,沈琉烟却高深莫测的冲着她摇了摇头。   “过一会你就知道了。”   她不情愿,当她回到宫殿的时候便能够看到萧天澈背着手凝视着自己的模样,而站在她身后的还有一脸冷淡的苏梨蘅。   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萧天澈的野心是掩藏不住的,那么便有机会抓住苏梨蘅。   苏梨蘅有什么样的想法,她暂时不清楚,但是她的脸色比白雪还要白上几分。   “我还以为我看错了,现在看来都没有看错,你们不愧是一丘之貉。”   苏梨蘅冷冷的吐露着自己的说法,脸色冷淡无比,看来是不对此有什么想法。   沈琉烟无所谓的耸动着自己的肩膀,她怎么想都是她的事情,她想怎么说那也是她的事。   “如果你现在只想说这些的话,我觉得你还是三思而后行吧。”   思来想去,还是把这样一句话送给苏梨蘅。   “你现在最应该明白形势是怎么样的。”   她投掷过去一个清淡的眼神。苏梨蘅最好能够明白她的用心良苦,不要再卷入这纷争之中,不要成为利益的牺牲品。   苏梨蘅愣了愣神,看出了她眼神之中的不同寻常,却无法冷静下来。   萧天澈三言两语就把她哄的团团转,她现在究竟应该怎么回事,是责怪那个不知廉耻欺骗她感情的男人,还是望着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只不过当她看到了沈琉烟脸上诡异的伤痕之后,愧疚的少许,这都是她造成的。   “正是希望你们两个人能够和平相处。”   沈琉烟拍出了一副想要闹脾气的模样。   “那就想看看皇后娘娘究竟能不能宽宏大量了,如果连宽宏大量都做不到的话,一切免谈。”   苏梨蘅悠悠的笑了笑,咬牙切齿。   “你放心,本工作为六宫之主,自然要为皇上分忧,倘若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的话,岂不是让皇上烦心。”   三言两语最是轻柔。   明显他们的想法更不相同。   萧天澈也不会傻傻的让他们两人就此和好。   现在他们的问题都是因为萧天澈,萧天澈却难得的带着几分满意的神色跟他们两人说的道:“朕想昭告天下。”   沈琉烟眉头一皱。   嬷嬷也不知道把她的消息传到哪里去了,她觉得自己没有时间再去浪费。   若是让萧天齐知道了,她现在是后宫嫔妃之一,她会伤心难过吗?   她有着自己的呀,不知道有没有合适的结果处理这一问题。   沈琉烟扑腾扑腾的眨着眼。   萧天澈笑的可谓是一个满足,她知道这是最好的答案。   宣布了沈琉烟是自己后宫嫔妃之一的想法,是他昨晚深思熟虑的结果。   萧天齐是什么性格。他太了解了,而且向来高傲,绝对容不下这般的背叛。   所以只要他抓住这个机会就能够挑拨离间,虽然边关的战士告急,可是……   不愿意失去这个江山,也不愿意失去沈琉烟。   既然没有什么能够让她手到擒来的话,不妨利用此刻机会。   苏梨蘅咬着牙齿,也不知道再应该多说些什么,这一切都不是她现在能够操控得了的。   虽然心中再有很多不爽,但是她得做一个宽宏大量的皇后。   谁也是从那脆弱又明亮的眼眸之中读出了少许的情感,她笑了笑。   “皇上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真心喜爱的人,对此告诉天下也是一件好事。”   她虽然不明白那些恩怨纠葛,但大抵也能够猜,萧天澈说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甩一个威风,向某个人证明。   齐王吗?   她鼓起了苦涩的笑容,对此不甚明白。   沈琉烟看着话题已经到达了如此程度,却极其锐利的询问道:“不知道我能不能够拒绝。”   她得按兵不动,她得保护扶风,她也要顾及自己的情感以及多疑的萧天澈。   要保证自己每一条路都走对,她不止觉得觉得有些疲惫。   这对她而言实在是太难了,可是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沈琉烟无奈的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她是沉下了眉头继续的凝视着,没有任何的原因,也没有任何的声音。   “我知道你现在看不惯我,不过这有什么用呢?”   她现在要扮演一个耀武扬威的狠角色,她不期待任何人对她的怜悯。   苏梨蘅然后抬眸,也发现了她的不同,但没有多说一句话,仿佛是默认了她现在如此骄傲的模样,虽然略有些不适,但是萧天澈 没有表露出来任何的拒绝。   苏梨蘅沉默着应允。   这一消息,很快地传遍了大江南北。萧天澈有目的顺水推舟,目的就是为了让沈琉烟彻底的死心。   萧天齐知道这个消息又怎么样,反正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同时也率领着军队开始了调兵遣将,首先是火烧连营,想要断人后路。   萧天澈虽然有所察觉,但是还是晚了。汪墨没有想到对方的动作如此的果断,和之前截然不同。   “果然还是她亲自操刀。”   萧天齐当然能够听闻到风声,况且对方是有意的把这些消息都推送在他自己的耳边,哪里有接受不了的原因。   他不由得有些好笑。   萧天澈寻寻觅觅,兜兜转转,压根就为了这一点。   实在是太小题大做了。   但是,这同时也是在提示和警醒,他不能够轻举妄动,万一,真的出了个什么,她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解释。   汪墨心也是死死的提着的,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为好。       第624章 如何是好?      如果说这件事情一定要有一个解决方式的话。   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暴力逼迫。   沈琉烟在皇宫里面,这让他们两个人同时的意想不到,可是这什么都代表不了。   “我甚至都不相信她是自愿的。”   汪墨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楚,她已经把自己逼迫到这种地步。   萧天齐同样无力的挤出了一抹笑容。   “当没有想到他还有这种本事。萧天澈毅然已经敢把这消息传遍大江南北,直接的传到了边关这边,那就说明他是有预谋的,我们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话是这样说的。   萧天齐的心也渐渐的冷了起来,她不赞同沈寒在书信里面写的方式。   “沈寒上面写的方式实在是太过冒险了。还不如我们现在就率兵北伐。符清不会坐以待毙,大家都野心勃勃,不如就看看鹿死谁手。”   欧阳家的兵力源源不断的提供过来,这是其一。   符清也同样的提供了人力物力以及一些情报。   萧天澈放心了,但是,他都没有想到他的皇都里面还有大量的卧底。   轻悠悠地勾起了一抹足够的微笑。   萧天齐沉沉的叹下了一口气,随后就把那一张纸撕碎,任凭它飘散在风中,再也不相见。   “烟儿,等等我。”   他相信总会相见的。   沈琉烟也不会辜负他的期待。   这段时间皇宫已经不再宁静,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   豫贵人一个人掀不起什么风浪,而现在多了一个和她叫板的狠角色沈琉烟,热情片随之不同了起来。   且不用说之前的那些恩恩怨怨,就是这段时间,沈琉烟每天都有办法来找豫贵人的麻烦。   苏梨蘅虽然不明白她葫芦里面究竟卖的什么样,但还是默许了她的举动。萧天澈喜欢她,她现在做皇后,就是一个傀儡,做做样子,想着皇上喜欢什么,那么她就把什么表现出来。   所以就在这般阴差阳错之下。豫贵人当为了最苦的那一个人做什么事情都不行,还要遭受这么多的苦难。   她可是一个惨。   阴雨绵绵,沈琉烟坚持后差不多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便吩咐秋月把豫贵人叫过来。   秋月这段时间也学聪明了。萧天澈对她的宠爱是看在眼里的,所以就她说什么自己就去做些什么,反正有皇贵妃给自己撑腰,也算不了大事。   豫贵人接收到了命令,一脸不爽,但是又不能够抗旨。   之前她?们两人争吵。沈琉烟明明就是无理取闹,萧天澈却宠着她,任由她无理取闹。   豫贵人心里可谓是一个不爽,但是这不爽没有任何的用处,反而是平添苦涩。   所以她现在算是看明白了。   萧天澈喜欢谁谁才是这宫里的主子,不管她身份是否,第一位是皇后还是贵妃,哪怕是个奴婢,她都没有回绝的余地。   她只能心碎地咬着唇来,到了宫殿里面,富丽堂皇的装饰照亮了她的双眼。   沈琉烟坐在最前方悠扬地品味。着雨后龙井,瞧她来了才慢悠悠的放下茶杯。   “妹妹终于来了,可让我等的好久。”   有意无意的抱怨已经成为了导火索,只见她拨弄着自己玛瑙发簪。   “既然这样让我等了这么久,不如去雨中好好反省。”   豫贵人之前已经吃过几次憋了,这一次她受不了了,拍案而起,指着她。   “你不要以为你自己装腔作势,得到了皇上的喜爱就能够所欲为了。谁离开了了皇上,你什么都不是。”   沈琉烟柔软的笑的笑。   “那也等到我失去了再说,既然现在还没有失去你,也没有理由在这里跟我指手画脚的。”   她说的更加的清楚,一字一句有着她自己的想法,随后漫不经心的抬起眉头窥视了一眼,还有所想法的秋月。   “秋月,现在这里有个不懂事的人,不如让她好好明白明白宫里的规矩,把她给拖出去。”   豫贵人还想要挣扎,可她到底比不过秋月力气大,两人之间有所悬殊,对比,差异便显现出来。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大雨滂沱,电闪雷鸣。   秋月看着她这样一副惶恐的模样,虽然有所不解,但是还是按照命令去做了,直接的把人拉了出去。   “你就在这里跪着好好反省反省你自己的错误。”   沈琉烟挤出了一抹微笑,满意的看着她。   豫贵人遭受着雨水的冲刷,变得泥泞不堪,之前的妆容已经被雨水消融。露出了一副惨淡的模样。   “不会还真的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沈琉烟悠然自得的端起了一杯红茶,站在门口慢慢的品味着。秋月在一旁合适的给她推上了一把太师椅子,她便坐在这里欣赏着雨景。   豫贵人知道自己不能够跑,她刚刚做的事情已经是不理智的,现在冰冷的雨水让她冷静了下来。   “你还想跑?”   她慢悠悠的说着。   豫贵人明确自己的心思被看透了,却停止不了现在自己的怒火。   “你要是真的有本事的话,倒也不必这样。”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只不过是狐假虎威而已。”   “那我也是有这个本事狐假虎威!怎么了?等你先爬上本宫这个位置。以后,再和本宫讨论,如何?”   对于这样子的挑衅,她根本不看在眼里,微微一笑之后,便把茶水泼到了人的脸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只是吩咐秋月。   “秋月你在这里好好的看着,如果她想要跑的话,直接的去御书房里把这件事情告诉给皇上。”   现在她就是六宫之中,最肆无忌惮的人,没有人敢说半个不字。   豫贵人埋着头接受着雨水的吸引力,她心中的愤懑已经炸成了一朵烟花,可是……   没有理由……   她的心中已经有了预感,逐渐的成型。   豫贵人很明白,萧天澈绝对是偏向着她的,所以现在只能够自食苦果。   她很不满意。   但是也只能跪在这里跪到膝盖已经积累了一圈又一圈的圆圈,雨水反复的击打着她脆弱的面旁,而她,能够被一个小奴婢注视着,走也不能走,跑也不能跑。   她欲哭无泪。       第625章 假装的事      清脆的雨滴声敲打着房檐,越说房里本来是一片湿热的空气,因为门偷偷的被推开而流露出来了少许的清凉,这样这并不是最重要的。   萧天澈那是心烦意乱,她没有想萧天齐的动作会是如此的迅速,甚至没有任何的迟疑,便直接率兵攻打北上。   其中一应俱全的军饷和军队的配伍,已经让人情不自禁地开始联想,是不是他早有准备等候多时。   萧天澈不敢去拿大部队的生命来赌这些,所以暂时派遣一小队人马最为前锋,探一探虚实。   他,究竟还有多少事情是萧天澈不知道?   这些兵马这些武力让他胆战心惊,可是以一人之力对抗一国,未免也太过自信了点。   萧天澈迫不及待的想要把他逼迫到死角,看着自己亲爱的哥哥对自己跪地求饶。   那就在这时门开。   沈琉烟轻轻的笑了笑,安放出来一抹欢心的笑,也手里提着一个红木做的盒子。   萧天澈不明所以的凝视着她:“你又闯祸了?”   “我可没有闯祸,我这是正大光明的报复。”   沈琉烟一边说着一边把红木做的盒子打开,里面是她精心烹饪的银耳莲子汤,还有做的一些小甜点。   萧天澈之前的时候故意的告诉她,萧天齐已经在外面有别的女人。   这本来只是离间计,希望能给他们起一点隔阂。   可是现在看来效果很成功。   沈琉烟似乎是真的相信了,痛哭了三天三夜没,有吃饭,随后便是长长的跑过来扣问他。   萧天澈也乐得其所接受了这样的一份美意,!无意之中放纵了她的行为。   沈琉烟当然知道这是离间计,但是希望能够通过这个机会拿到自己儿子的抚养权。   苏梨蘅但是还是由她来负责抚养扶风。不是说她对苏梨蘅不放心,实际上那几天的深刻交流已经让她明白,苏梨蘅很喜欢扶风。   但是,萧天澈的心情变幻莫测,可能现在对她好,但是之后呢,她猜想不到她得利用,现在至少拿到抚养权。   所以是将计就计。   秋月果然就是她的眼线,但是眼线是同样可以利用的人。   沈琉烟给他添了一碗银耳莲子羹,以后又问:“明天想要喝些什么,看看我能做些什么,若是做的不好喝,你可不准生气。”   萧天澈同意的点了点她的鼻子,虽然这动作做的她有些反感,想吐,可是还只能硬着头皮接应下来。   “只要是你做的什么东西我都喜欢。”   老掉牙的答案。   沈琉烟浅浅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   似乎日子就应该在这样温馨的时间之中度过前线的战争打得如火如荼,拉锯起来恐怕是持久战,谁能够笑到最后,都说不个清楚。   沈琉烟却好像彻底的忘记了萧天齐。   又在厨房里面忙着转,做出了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甜点之后才。拖着腮,问道:“喜欢上一个对自己很好的人,是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询问的对象是秋月。   秋月不解其意。   “娘娘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我发现我真的是爱上皇上了,之前的事情让我对皇上一直有所误解,而现在我才发现她是真正的对我好的那一个。”   她埋头苦干终于做出来了一个小蛋糕,然后举着它:“之前一直想不明白,而现在想通了,好像时候又太晚了。够了这样的一些小蛋糕,希望她能够喜欢。”   沈琉烟可以说是发挥了自己演技派实力的巅峰了,摆出了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望着秋月。   秋月心头一紧,觉得她这模样也不像是假的。   “其实,娘娘,你有了这份心,便是一件好事。”秋月淡淡的分析了一通也有自己的道理,的确是被感染了,“是有一句话说的好吗?浪子回头金不换,娘娘你终于发现了,你自己爱的是谁也是一件好事,为什么要因为这件好事情啊,老是分心。”   “我当然是担心,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假的,是我欺骗她。”   沈琉烟把小蛋糕都装到了礼盒里面,寄了一个大红色的蝴蝶结,而后又询问道:“我这样的怀疑可不是没有道理的,要怎么让他才知道我是真心喜欢他的呢。”   她似乎陷入了沉思。   夜晚。   良夜如水。秋月小心翼翼地来到了御书房里,御书房里面唯有灯影和人影交相辉映着。它们纠缠在一起。   “她真的是这样说的?”   萧天澈我脸色晦明不清,放下了毛笔,意味深长地问道:“她真的是这样说的?”   “她自然是这样说的,农民也不会说什么假话,只不过看她的眼色也发现,她是真的喜欢皇上您的。”   秋月也不敢说半个假话。小心翼翼的瞧了一眼,没有多说些什么的萧天澈,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有可能是正确的。   依旧是互相喜欢的两个人,为什么要这样?   萧天澈摇了摇手,电视也让她离开。   虽然心中有惊涛骇浪,萧天澈却没有表现出来,也不怪她,挫折上的东西更让她头疼。   萧天齐似乎是越战越勇,率领着军队,以一统的钱一样再往前去,即将到达江南的边境,而将来是南方地带最为重要的经济腹地,若是这里被攻克的话,大量的粮食财产全部毁之一旦。   她不敢去冒这个风险。   萧天澈一定要拼命的死守这里,她下笔如有神分配良兵过去修正。   和沈琉烟有关系的左家人。她已经不敢用了。   她用的都是她觉得信得过的人,可是这样的人实际上少之又少,方才让人左右为难。   萧天澈冷漠的笑了笑。似乎想起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而后,站起身来,转身来到了书房的墙壁边缘,轻轻的打开了某一本书之后便出现了一个暗格。   她渐渐的走了进去,走到不远处,便能够看到幽暗的灯光映照着一个人的脸。   她脸上闪烁着光泽。   梁诗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有见到太阳了,看着萧天澈,轻轻的笑了笑。   “你倒是好本事。怎么了?你终于想杀了我了吗?”   萧天澈嫌弃的看着她。   “你还能活得更久一点。”       第626章 试图拉拢      而说另一边。   沈琉烟或许没有想过,难得怡然自得的生活还会遇上豫贵人。   豫贵人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的确担忧。   沈琉烟现在风头正盛,她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你怎么来了?”   她说的一脸嫌弃。   豫贵人脸上赔着笑意,这几天,也算是让她摸清楚,沈琉烟可是吃软不吃硬的,她要是想在宫中活下去,还活得好好的,那么就必须抱紧着大腿。   “这不是知道自己做错了,现在连忙过来赔罪嘛,也知道皇贵妃娘娘您菩萨心肠。”   说的可谓是一个阿谀奉承。   沈琉烟听了都不免的有些好笑。   秋月看着她这副模样,也不知道究竟应该如何去做。   “秋月,你觉得本宫是菩萨心肠的好人?”   豫贵人心里的嘀咕的,她明白得一清二楚,知道现在对付不了,她方才利用这个机会示弱。   不过,那倒是觉得有些意思。   沈琉烟熏熏然的走了过来,浅浅的走,在她的面前,随后勾出了一抹清雅缓释的微笑。   “你倒是有几分本事。知道是食物者为俊杰,不过这些话还是少讲,本宫是个怎么样的人,本宫最是清楚。”   她笑了笑之后,随后便挥着衣袖让她离开。   豫贵人太过于多。这样的手下,不要也罢,况且她根本不是真心对自己的,何必自取其辱呢。   豫贵人颜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很明显从她那动人的眼眸之中分辨出来,她看穿了这一切,而现在,沈琉烟柔和的光芒是在嘲讽她的不堪。   “皇贵妃娘娘难道不再想想?现在皇后试一试,倘若娘娘您有这份心思的话,皇后之位唾手可及,为何不好好想想?”   这说的她想要谋朝篡位似的。   沈琉烟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随后望着她:“这些事情是你能够置啄的吗?”   现在看来她倒是越看越傻,这样的人根本没有利用价值罢了罢了,不需要。   豫贵人分明明白自己说错了话,可是对上了那清幽浅淡的眼眸,亲说不出来什么感觉的话语,只是温和的咬了咬唇。   “看来您并没有这般意图。”   沈琉烟明白她的试探,完全放不在台面之上,随后摇着眉头看着她:“你有这些小心思,难怪成不了大气,最好把这些恶毒心肠收好了,本宫告诉你,如果是皇后娘娘出了事情,本宫第一个找你。”   她心里的算盘可是打得响当当的。沈琉烟和苏梨蘅之前的关系,可是主子和宫女的关系,而现在沈琉烟盛势逼人。很明显就是故意的勾搭了萧天澈。   她一边想着一边恶从胆边生,觉得最好的方式不外乎利用。   利用其他人可没有什么用,还不如利用他们两人之间的矛盾。   豫贵人想的很好,可没有想到对方比自己更聪明。   沈琉烟无语的望着她之间,美女之间淡淡的沉下来了光泽。   秋月明白了她的意思,准备赶人。   而温婉的声音却缓缓的绽放在这寂静的空间之中。   “倒是好笑极了,本宫倒不知道谁有这个本事,能够耀武扬威,在六宫之中指挥她人。”   苏梨蘅身着一身黄色长袍,脸色不再像之前那么惨白,多了一份温和的笑意,虽没直达眼睑,但依然有光。   豫贵人都没有想到自己说这些胡话,被当事人听的明白的,一清二白,脸色顿时间冷了下来。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事情不是这样的,其中竟有误会。”   她慌不择路的再把这事情解释一番。   “本宫也不是什么傻子,可以任人欺瞒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本宫难道不明白,究竟想要做什么?”   豫贵人低着个头一言不发。   随后她想把这漫天的火意放给沈琉烟。   “那还不是因为黄贵妃娘娘最近风头正旺。臣妾一时之间蒙了心肠,觉得她定有这份心意,表现得个明明白白,因此才出此下策。”   沈琉烟轻轻的笑了笑。   “又何必这般。到底是明白了,你的心意被人拆穿也不需要这般。”   一个是从容不迫,一个是正在纠结。   两人的表情相映成趣,都能够明白其中发生了什么。   苏梨蘅浅浅的望去没有多说一个字,只不过是想有一笔勾销的意义,从容又镇静。   豫贵人见状,直接的溜走。   最不知道自己挑拨离间的意图达成与否,但是也觉得恶心一下她们也算好事一桩。   空气中弥散着静谧的气息。苏梨蘅头顶的步瑶一晃一荡,预示着她现在的不平静,她欲言又止,张唇起合间,沉默了许久。   “本宫以为一切如初照常而言并不会出现什么事。”   那还是身心单纯,没有经过社会的磨练。   沈琉烟却直接的正面这个问题。   “你觉得她还会回心转意爱上你吗?既然之前发现了事情的原因,此刻又何必执迷不悟?”   她一句话如同一句刀刃。   苏梨蘅脸色再度的坦白了少许,她之前是在询问自己。答案真的是正确的吗?   那是应该责怪造成这般局面的萧天澈,还是去责怪怨恨沈琉烟?   “但是你得告诉我一点。”她的目光还是放缓,“之前的事情你究竟知不知情?为什么你之前想要劝服我,不让我出宫。”   “我之前并没有发现,她让你当皇后,是因为我们的五官仅有几分相似,这理由恐怕也是站不住脚的。”   两人相见就如同照镜子,神色有几分相似,五官竟是相同。   但是你要跟她说,刚看的那一眼,觉得她就是自己的替身。沈琉烟根本没有往这方向想。   “那为什么我想劝你不要离开这里,是因为他拿扶风威胁我。”   沈琉烟觉得自己是过糊涂了,倒忘记了事情的关键。乘着眉头,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楚。   “为什么?”   苏梨蘅不可置信的问道。   “扶风是我的儿子,或许也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猜得到边关的战争和我有着莫大的关系,之前不想连累天齐。所以……”   她竟没有想到事情会到这种地步。   “怎么会这样?”   苏梨蘅退了两三步。       第627章 不敢相信      冬天的凉风寂寞的吹着流光,最容易将人抛之于脑后。   沈琉烟手里的小蛋糕终于成形,她这段时间一直在暗示,一直在铺垫。   秋月究竟得到了多少消息她不知道,只不过她希望用这些徒然无功的努力去迷惑萧天澈。   究竟能够抵达几分情思会被勾起多少,这些都是她该去操心的,她只负责把表面功夫做好。   而现在月光正好繁花在后院里开的浪漫,流光被人偷换,给宫殿平添了一番诗情画意,少了细雨连绵,多了皎洁的月光。   沈琉烟又借口良辰美景,要秋月过来请萧天澈。   她能不能够拿到抚养权就在此一举了。   苏梨蘅明白了她的苦衷,所以同意了她要得到抚养权的想法决定,若是她真的有需要的话,自己也能够帮忙说一说。   多了一半的助剂。沈琉烟心情都愉快了许多。   只见这美满的月亮,尽情的散发着自己的宏亮。虽不明媚,但依旧好看。   沈琉烟坐在一旁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了她。   萧天澈似乎对此翘首以盼,他心情很好。   “终于把你等来。”   她轻声地说道,竟有些害羞。萧天澈看着她这副模样,语气微妙。   “难道你不是不想等我来吗?”   沈琉烟敏锐的捕捉到他在语气称呼之上有所不同,感叹自己选的时间合适,既是冬光动人,又是给这世界平添了几分忧愁悲哀。   她淡淡的敲起眉头。   萧天澈望着她这副模样滴滴的询问道。   “不仅是发生了合适,看你如此的劳神费心。”   沈琉烟举起了手,犹豫了片刻才说:“之前一直在鼓捣一些东西,现在终于做出了的成品,但不知道胃口如何。不知道皇上能不能尝一尝。”   她的眼眸之中是明媚的光泽。   萧天澈一时之间,竟看花了眼。   秋月告诉他的事情果然是真的,他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狂喜之情。   “叫我天澈。”   他说的柔美。   沈琉烟点了点头,轻轻地呼喊着他。   虽然在心中百般的不情愿,但是外表的温顺柔美依旧没有任何更改。   既是如此,亦是有缘。   萧天澈但此有了兴趣。在脑袋里总是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看似天方夜谭,却如同这漫天星空中中闪烁着的星。   同样的有趣又美妙。   秋月之前跟他说了,她虽然有这般想法,可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他开始期待这所谓的小礼物,究竟有多么好?   沈琉烟小心翼翼的勾着身子。从下面拿到了一个好看的白色的盒子,盒子里面放着另一个小小的盒子,纯白色记着一个红色的蝴蝶结。   萧天澈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这是?”   “拆看了不就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了吗?”   当对上那一双灿若繁星的眼眸的时候,相信没有人能够拒绝。   萧天澈小心翼翼的拆开了蝴蝶结,礼袋上放在自己的手里,她拉扯开了,便能够看到沈琉烟精心制作的小蛋糕。   奶油层层的涂抹在这两层的小蛋糕之上,点缀着草莓还有葡萄,上面是她别扭的写着萧天澈的名字。   “蛋糕。”   她笑得黯然璀璨望着萧天澈。   萧天澈竟没有想到她会鼓捣出来这样的东西,抬着眉头仔细的轻巡了一番。   “这是送给我的?”   在他那些缺爱的人生里。沈琉烟已经成为了他密不可分的信仰,而现在。沈琉烟一手的把蛋糕送给他,让他感受到了少许的温柔。   萧天澈轻轻的笑了笑,然后舔了一口奶油,甜蜜的味道,似乎要融入在他的心里。   “好吃。”   她从来都没有吃过这样的东西,吃的小心翼翼,甚至还想要留下一些给自己,好好的保存。   沈琉烟去制止她这样的举动。   “蛋糕留下来就不好吃了,而且保存不了多久就会变质的,喜欢的话就多吃一点,不然的话我会觉得我做的很难吃。”   一边说着一边随意的舔了一口奶油,她尝了尝味道,打发的还不错,满意的品味了一口之后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的笑了笑。   “是觉得哪里有些奇怪吗?”   萧天澈摇了摇头,她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并没有。”   沈琉烟看着她这副茫然的模样,浅柔的笑着。   “既然这样的话就赶紧把这蛋糕吃了,刚刚尝了味道也不错,若是喜欢的话,下次再给你做个别的口味的就好了。”   萧天澈僵硬的点了点头,她或许没有想到自己能够这么轻而易举的拥有着属于她的幸福,这日子她等的太久了,找到她自己都不无法相信。   终于能够在此刻看到属于自己的光。   经过那天晚上的聚会之后,两人的感情似乎有了紧密的发展,这一切都在沈琉烟预料之中,而且她也做了不少的事情。   比如说做一些甜美的糕点,比如说,做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也用这些时间来进行消磨。   苏梨蘅能够保护好扶风,豫贵人不再兴风作浪,后宫里面难得的平静,其他的妃嫔似乎也不愿意卷入的斗争的漩涡中。   秋月也没有想到她能够做出这么多的事。   沈琉烟挑着眉头,仔细思索了片刻。   看着她精心制作的玻璃糖,终于散发出来了斑斓的光泽,随后小心翼翼的拿着梨花纸把它们包好。   “味道怎么样?”   她递给秋月,秋月点了点头,这味道和其他的糖果都不太一样,虽然甜美,但是并不腻人。   “皇上一定会很喜欢的。”   萧天澈私底下吩咐她,一定要事无巨细盯着沈琉烟。   她也不傻,自然能够发现这赤裸裸打量的光芒。   秋月觉得她单纯,任意妄为,所以她便能够无所忌惮的利用秋月。   正如下怀之后,便能够利用这信息差得到不少的答案。   沈琉烟轻轻的把这些糖果都放在篮子里面,然后把前段时间,她研究出来的雪花膏和藤梨酥都放好。   “我们去一趟御书房吧。”   虽然,萧天澈不会告诉她任何有关于边线的消息,嬷嬷却能够私底下偷偷的告诉她,稍微传到京城的消息,大致也有个想法。   战争还没有结束,喧嚣不会停止。       第628章 心怀鬼胎      御书房里,豫贵人尴尬的望着萧天澈。萧天澈根本不想见到她。却赖不活她死皮赖脸的呆在这里,借口也找得很好。   沈琉烟进来的时候便看着这样一副模样冲着豫贵人笑笑。   “没想到你也在。”   从容不迫地卷起了此次的风云之后,她又抬着眼眸望着萧天澈,萧天澈没有多说什么。   “不知道贵人妹妹在这里待了许久?”   豫贵人心思被猜对了。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也没有想到她会说的这么过去,冷悠悠的抬着眼。   “怎么了?难道在这里你难道还想和我吵一架?”   她可是吃了火药的小炮筒。   “会应该我送给你才对,莫名其妙的。”沈琉烟在另一边从善如流的把自己做的那些小糕点还有糖果都端了出来,“本宫这是在关心你。”   豫贵人呵呵的笑了一声,随后还想说些什么。   萧天澈却直接让她滚出去。   “啊?”   她都没有想到会这样不满的咬了咬唇。   “这已经忍了你很久了,御书房这是给你放声的地方吗?”   沈琉烟还在一旁帮腔,添油加醋。   “没错,没错,运输方式给你做这些事情的地方吗?赶紧回去反省反省。”   豫贵人慢慢不堪的离开了。   望着她离开了身影,沈琉烟也没有多大的波澜,毕竟豫贵人根本就没有什么战斗力,接下来的事情才是她今天的重点。   萧天澈吃了一口她做的糕点,一如既往的香甜可口,却看到了那些闪烁着纸张的小糖果,一时之间有了心思。   拆开一个糖果丢入口中,他感受着甜蜜的芬芳,却又看着她愁眉不展的样子。   沈琉烟意识到了,目光闪烁过来,很快的收敛了神色,冲着他露出欢心的笑容。   “可是我精心制作的。好吃吗?”   “好吃。”   不过她同样的又有疑问。   “怎么看你这样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难不成是因为豫贵人生气了?”   “都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另一件事情……”沈琉烟仍表现出来了一副苦涩的模样,“我能不能去见一见扶风,我真的很想他。”   一边说着,一边晶莹剔透的眼泪便掉落了下来,她看的是一个沉默。   “我知道我这样的选择会让你很为难,但是我真的很想见见她,作为一个母亲,我真的很久都没有见到我们的儿子了。”   那告诉自己一定要忍辱负重。   萧天齐还在等着她回去。   萧天澈晃了晃神,她没有想到沈琉烟会这样,用我们这两个字来指代别词,顿时之间心软了一块。   “怎么了?”   萧天澈情真意切的哭嚎说的很有道理,的确就如她说的那样,沈琉烟真的许久都没有见过她的儿子了。   “我觉得皇后娘娘能够她照顾的很好,但是他也是我的儿子,所以希望能够看看她。”   她越是说的委屈,越是让人觉得事情的确如此。   那一双沉默的眼眸之中,带着轻轻的光泽。   “好。”   一边说着她一边站立起来。   “啊。”   她还没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不是说想要去看看他吗?”萧天澈自然而然的握住了她的手,而她没有任何的挣脱,“现在就要去吧。”   未央宫。   苏梨蘅抱着扶风,和他玩着游戏。心中却有不少的苦恼,越是相处她越是舍不得,而当她得知这孩子其实是沈琉烟的,也有微妙的感情。   养了这么久,的确是养出不少的感情了。   可沈琉烟也不容易。   得知事情的真相,她对沈琉烟更加的钦佩,设身处地的想了一想,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她这样。   正在和小宝贝玩着游戏,然后却看到了他们两人来到这里,苏梨蘅安静的走了过去。   沈琉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也明白,苏梨蘅究竟有多喜欢扶风,不是,这是她自己的儿子在这方面做不了大度,就算他们现在达成了私底下的统一战线,她也必须保证自己的儿子是属于自己的,而不是属于其他人的。   萧天澈把这一事情说给苏梨蘅听的时候。她脸色还是不置可否的,变得冷淡了许多,随后又望着萧天澈。   可她并不会心软。   她的温柔,她的情感现在只会给沈琉烟一个人。   所谓的伤心和难过只不过是一刹那的事情,她现在分得很清楚。   苏梨蘅顿时间明白了一切,所谓的真身在一起,又有谁会管替身的感情呢,所以她现在缓缓的起身。   扶风交给了沈琉烟。   倒是觉得自己难得的松了一口气。   “好了好了。这就算是物归原主吧。扶风之前喜欢你原来一直都是有原因的,都是本宫自作多情。”   沈琉烟冲着她鼓起了鼓励的笑容,随后又望着苏梨蘅。   希望她不要再过多的去纠结这件事情。   苏梨蘅自嘲的笑了笑,觉得这恐怕会很难。   但是不得不承认,的确应该这个样子。   扶风抱在她的怀里,冲着她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意。   实际上小孩子是世界上最敏感的人。   扶风能够分得清楚别人和自己的母亲的不同,因此而在现在,他挥舞着自己肉嘟嘟的小手,要求一个抱抱。   沈琉烟赶紧把他抱入怀中,感受到来自于他的温暖。   终于走到这一步了。   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她展露出来的写意比任何人都要明确。   萧天澈望着她这样欢心的笑言,才感受到了自己心里空出的那一块,到现在终于被填满的愉悦。   风冷悠悠的吹着,万事万物都不带任何的感情。   苏梨蘅只觉得欢乐都是他们的,自己什么都没有,她冷淡,想要离开这里,明明是自己的宫殿,其乐融融的场景,却不允许她的存在。   沈琉烟却有些担忧的回头望去,果不其然,看到了她的闪躲,望见了她的迷失。   “有我在。”   她只能够比了一个唇语。苏梨蘅看不看得清楚,不知道,但她希望这样的感情是纯粹的,不会有任何的磨损。   苏梨蘅轻轻的笑了笑。       第629章 释然了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苏梨蘅平心静气地写下了这样的一句话,便觉得自己冷静了少许,她彻底的决定不再去因为萧天澈无神费心了,这样的感情已经陷入了恶性循环,她决定要赶紧的脱离这里。   月色阑珊,烛光倒映,她准备吹落蜡烛,却听到了稀稀疏疏的声音。   沈琉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首先是迷晕了秋月,借助小i为她的小地图,作为导航,然后来到了未央宫,顺利的摆脱了一系列的卫兵们。   “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梨蘅被她奔放的举动惊吓到了,认真的摇了摇头。   “你这实在是太冒险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举动万一被人发现了会怎么样?”   边说着她一边去外面看了一眼,宫女们都不在。不是她有些这样的习惯,恐怕沈琉烟今天就要被发现了。   “知道你晚上的时候不喜欢别人的陪伴,所以未央宫里其实没有其他人,既然这样的话也不必担心了。”   可是对此摸得很是清楚,轻轻的笑了笑。   苏梨蘅松了一口气问道:“那你这么冒险的过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是知道你现在会因为这件事情,我有些伤心。突然提前的告诉你,我想要和扶风在一起。但是,也会给你造成影响,我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她应是承认,一是觉得自己或许伤到了苏梨蘅。   苏梨蘅却冲着她摇了摇头。   “不是因为你让我很清楚的明白了一点,之前自己的喜欢都是假的。”   她很坦诚的说道。   天色明亮,大清早的沈琉烟都起身准备照顾扶风。   嬷嬷来的时候小心谨慎,生怕被秋月发现个什么?   “还好啦。”   嬷嬷在一边认真的询问这段时间她有没有过得很好。   当然她也能够猜到这问题,肯定是沈寒询问的。   “我现在能够比以前过的更好。扶风也在我这里,要哥哥不要太过于担心这些。”   沈琉烟轻声的说的也可以看到秋月过来的时候,便表露出来的一副骄纵的模样,这是她在宫中的保护色,能够让她将一切的举动都变得正常起来。   有圣旨,是为了以后的名正言顺。   萧天澈知道圣旨里面究竟写的是谁的名字。   很快的把这一事实分析的清清楚楚,她便勾着一抹甜蜜的微笑。   沈琉烟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候。   秋月垂下了眼眸。   “主子,芙蓉找到了。”   大朵大朵的芙蓉花出现在这里。   沈琉烟满意的点了点头,估摸着日子春节也快到了,恐怕这一场战争。要持续到明年年初,冬天的时候大家肯定都会心照不宣的停战。   她把这些芙蓉花,做成了花果酱。   还算不错,她满意的把这些东西都塞到了瓶瓶罐罐里面,便打发秋月,让她把这些花酱,送到各个寝宫里,她便抓住机会,利用这个时候又写了一封家书。   她让嬷嬷带回去。   江南边境。   哪怕是冬天的雪,也不会降临在这富饶的地带。   汪墨和萧天齐让人驾马奔腾。   对他们三里之外的地方便是主战场。   萧天澈下了命令,派遣军队来的可谓是一个浩浩荡荡。   “如果算是再这样拖下去的话,恐怕就要等到明年了。”   是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春节时候是不允许开战的,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保持着这一规定。   “你难道不就觉得萧天澈会违约?”   他轻声的询问。   萧天齐冷淡地摇头,他最是明白萧天澈葫芦里面卖的个什么药。   “没这么简单的,他若是真的有了机会的话,看吧,这不成文的规矩始终是不成文的规矩,大家,都是心照不宣,而现在,才是他真正的机会,这一场战争必须要准备好。”   欧阳震南从他们的身后走了出来。   “烟丫头在皇宫里面。”   才是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的重点。   萧天澈为了皇位能够把他们赶出京都,想要拼尽全力的伤害他们。   那么就算是他口口声声说的喜爱的沈琉烟,究竟能不能够在皇宫里面活下去,还要打上问号。   他们如履薄冰,正是因为此事。   欧阳震南深沉的叹了一口气。   “就不应该这么冒险。”   虽然知道了扶风在皇宫里面,但是她还是愧疚,若不是因为她的话,事情绝不会到达这地步。   “这一切都过去了。爷爷也别伤心。”   汪墨眸中带着战无不胜的锐利。萧天齐同样的点了点头。   “但这是免不了的,只要他不愿意放下皇位,那么我们就得一路北上攻到皇城。”   欧阳震南给的军队有如虎添翼的效果。   符清虽不想掺和,但是现在,符郦郦已经抵达了皇都,她没有办法,全身而退了,只能够顺着他们的意思。   训练有素的军队即将抵达江南地区。   欧阳震南同样是有所准备,她早已知道了真相。   “那如何都不能够轻易懈怠。”   那同样是在意。   “如果今年冬天也要进行这样一番战争的话,恐怕要储备大量的粮食,春节到了。想必大家都不希望会造成这般结果,不如爷爷先去游说一番。”   欧阳家族势力强大,行业链大,同样在江南地域的影响力非常之广泛。   所以才有这般想法。   萧天齐吐露的一清二楚。   欧阳震南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于她而言,游说别人也不过是很轻易的事情。   “这样做也好,能够尽可能地的降低人民的损失,只不过不知道他们会不会领这个情意。”   他抬眉,便是有一番沉思在里面。   望着旗帜飘飘,他虽然不知道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但是想着沈琉烟还在京都等着他回来。   书信终究是放在了他的手边。   扶风还好。   沈琉烟在书信上面简明扼要的写清楚了这段时间皇宫里面发生的事情,同时又指出了一点。   梁诗可能还在皇宫里面,虽不明白萧天澈究竟把她留下来是为了什么,但是还有利用之处。   一颗废弃的棋子被留在最想要的地方,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暂时无人知解答。       第630章 废弃      淡淡的花香弥漫着。   沈琉烟做了一些香水面霜的东西和以前一样,可似乎什么都不一样。   萧天澈究竟想要做些什么?她不懂。   梁诗的问题还是她自己发现的,而且发现的时候极其微妙。   萧天澈某天在书房里面带着一股淡淡的气息。   而这股香气不属于六宫之中的任何一个评分,在联系上萧天澈在三个月前把萧天霖一尺白绫杀了的事情,几乎能够肯定留下来的那个人是梁诗了。   同时她也疑惑,为什么留下来的人不是更有利用价值,还有资格的萧天霖?   梁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而且她的性格娇蛮,把她藏在皇宫里面,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们不存在什么爱情。   沈琉烟仔细的思索了一番。   没有思索出来一个所以然的答案,只是把这一条线索放在了书信里面,希望能够借这个时候,答疑解惑一番。   大概猜测御书房里面会有一个暗道。   扶风冲着她甜甜的笑了笑。沈琉烟她做的小波浪鼓小风筝等等的玩意。   萧天澈也会过来时不时的看望她。   但是今天是她首次脸色阴沉的过来进入宫殿之中,然后告诉她恐怕有大事将要发生。   “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皇上能如此的疲惫?难道是?”   沈琉烟茫然无措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眸,却没有多说些什么。   萧天澈现在心情低落,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暂且和她没关系。   “没什么。”   正如他的欲盖弥彰,反倒是暴露了一切。   沈琉烟能够猜到恐怕又是军情的问题,难道萧天澈现在能够正式的攻打京都了吗?   不不,这还没有这么夸张。   沈琉烟咬着唇,既然他有意的回避这个问题,不想让自己知道,就说明这个问题,对他的重要性,浅笑了一声,随即露出了一副平和的笑容。   “没事,既然皇上不愿意告诉烟儿,那就不说变好,只不过希望皇上您不要再这么疲惫下去了。”   她温和的说着,然后给他倒了一壶安神的红茶。   萧天澈正在心思纷乱复杂,他不愿意单单的把皇位交给萧天齐。   所以,他现在问道:“圣旨的事情你究竟知道多少,父皇不可能不告诉任何一个人。”   “要说的事情我只能够说,并没有告诉我确切的答案,虽然那是先皇多次召见我,想要吐露心声,但是他也是在犹豫。”   往事历历在目。沈琉烟也不免的有些头疼,她要是早点把这事解决了,不就没有这么多的问题了吗?   沈琉烟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却无法把这些话放在台面上。   “不妨你好好的想一想。”   萧天澈坐不住了,现在就差那样依附圣旨。   梁诗……   突然的将灵光一闪,全部的化成了一条明确的线,她顿时间便有了主意,柔和又清美地说道。   “我猜这件事情。好像丞相应该是知道答案的,因为先皇召见了我以后,都听到皇上还超见了丞相,想必立出这种大事,还写下诏书,一定会和丞相息息相关。”   她这样一份推理自然是有她的想法,而且极其有用,瞬间就洗清了自己的嫌疑。   现在肯定,梁诗就在皇宫之中,但是究竟被她藏到哪里,为什么还存在利用价值,这都是后话。   能够确定之前登机的时候,为了皇位的稳定,就算拼命的排除异己,也得留下几位老大臣,不然的话岂不是让文武百官们寒心。   萧天澈留下了丞相,所以,她现在将矛头直指成梁丞相。   梁丞相究竟知不知道圣旨那是他的事情了。   萧天澈眼眸中划过一抹深邃的光。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这样吧。”   沈琉烟呼出了一口浊气,而后听到床边扶风呼喊的声音,又着急的跑了过去哄孩子。   萧天澈望着她这样一副恬静的模样,忍不住的笑。   真好,这一切都是我的。   他在心里满意的想着,随后又将自己的眸光递到扶风身上。   扶风越长越和萧天齐相似了。   他容不得这样的存在。   御花园里。   苏梨蘅借口闲来无事,便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宴请宾客。   沈琉烟和豫贵人都在其中还有一些不起眼没什么太大势力的妃嫔,也同样是宴请的对象。   只是为了说说话,聊聊天而已。   沈琉烟在一旁守着菊花吃着糕点,却闻到了她最爱吃的红芋酥,里面有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红玉书有着芋头的芬芳和香味,而现在却多了一股腐臭味。   “小i,是不是有问题。”   小i进行了一阵扫描。   【不仅仅是有问题,而且这问题还大得很呢,这里面有多种毒药萃取而成,吃了一口,保证主人,你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无药可医。】   沈琉烟弱小的一生环绕了一周,她都不知道所有人之中有谁对她有着这么大的恨意,想要致她于死地。   苏梨蘅看着她脸色突然的冷了下来,问道:“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还是这里的风大了?”   沈琉烟温柔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然后就将刚刚发现有异常状况的红芋酥递给了苏梨蘅,她声音轻柔之中带着刚烈。   “不知道在座的哪一位姐姐对本宫有着如此强大的恨意,居然在这糕点里面塞了毒药,不过还真的是愚笨至极,这味道一点都不改,本宫光是一闻就闻出来了,不对劲。”   沈琉烟冷漠地说着,如同双刃一般的眼光,再三的掂量了一番,她左看右看也没有发现有人不对劲。   豫贵人都表现出来了一副惊愕的模样,究竟是他们演技好还是真凶另有其人,这些都没有人能够肯定。   苏梨蘅一脸不可置信。   “如果皇后娘娘不信的话不如叫人过来试一试,这糕点里有毒,本宫能够很肯定。”   沈琉烟落落大方的说着,在场的人听到她这话之后,都赶忙的摆了摆手。   “这件事情可和我们没关系,就算你是贵妃娘娘也不能够血口喷人呀。”   豫贵人知道自己的嫌疑最大,之前和她作势不对付,可是这件事情和她可没有什么关系。       第631章 和我没关系      “我都还没有点名指姓说这件事情和你有没有关系,你怎么自己跳出来了,莫非是做贼心虚?”   沈琉烟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她望着她这副模样,温和优雅的笑了笑,虽没有多说却仍就是在好奇。   豫贵人觉得自己无奈,暗叹了一口气之后,又赶忙说清楚自己的真实目的和原因。   “臣妾知道,臣妾何贵妃娘娘一直不对付,若是让别人知晓的这事情的话,恐怕会有所想法,因此……”   那把所有的话都说得清楚。   豫贵人都觉得这事情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   苏梨蘅凑近过去,也的确闻到了这不同寻常的气息,飘散了过去。   “她一人好好的把这事情查一查,查得个清清楚楚,本宫倒不信有人敢作奸犯科。”   恐怕是她执政以来第一次的危机。   沈琉烟长舒了一口气。   这件事情最终还是闹到了萧天澈那里去。   他听到这消息之后,暴跳如雷,决定派人把这件事情查着的清清白白。   苏梨蘅也焦头烂额,这相当于是他有意识的给自己施加压力,变相告诉她要把这件事情处理好。   因此日子这般过得很是忙碌。   沈琉烟同样是胆战心惊,竟然有第一次,那就意味着很有可能有第二次这样的机会,她不能够放松心神。   扶风还是和以前一样吃了喝,喝了睡的,但是经过了这一次的风波变,让她也有些枯萎,一朵鲜花就因为这一次的风浪而表现出来了,破碎之美。   嬷嬷也被调换在她的身边照顾她。   这是萧天澈的命令,沈琉烟对此不知可否,也不知道她做这些是不是为了试探。   嬷嬷也摆出了一副任命的模样。没有表现出来任何的问题,但与此同时也没有出现任何的波动,就这样风轻云淡的过着。   沈琉烟浅浅的笑了笑。   三天之内,真凶又找到了,果不其然,就如同她猜测的一样,是豫贵人。   那时风雨交加。   萧天澈那结果告诉给她,她却没有表现出来,任何明显的波动只是微妙的抬起了头,然后又给扶风为了一口安神的汤药。   “烟儿看起来好像早已猜到了事情的真相,也没有什么话想要说。”   沈琉烟不利的鼓起了唇角,理所应当的说道:“事情是这般的答案,我一点都不意外,若真的不是她所谓的话,恐怕,我倒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树立了不少的靶子。”   她的推理永远是这般的正确。   萧天澈无奈的勾起了一抹笑意,冲着她点了点头,这话说的很对,但是他现在却不能够相信沈琉烟这不是真的把自己的心交给了他。   “若真的有什么不情之请的话,大概还是希望……”   沈琉烟总觉得还有什么谜题没有解开。   “希望能够去看一看她。”   她说的很清楚。   萧天澈微微的愣神:“怎么了?”   “既然如此。”沈琉烟悠悠的笑了笑,“只不过她是我的老对手了,现在和她说几句话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虽然是这般,沈琉烟会表现出来的,从未拥有的果断。   豫贵人就虽然说有这么蠢,但是应该还没有蠢到这种地步去演这样一场戏,让自己去怀疑。   而且这毒素很复杂。   小i帮她分析了一番,她越是肯定并,不是普通人家就能够拿到这一瓶药的,所以她在想究竟是谁,有这样的本领。   沈琉烟沉思了一番,暂时还没有找到答案,而现在看来每个人都有这样的可能。   萧天澈也有。   不会掉以轻心,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好。”   萧天澈望向那如水的眼眸,轻轻的点了点头,默许了她的想法。   雨还是在下着,似乎是敲打在了他们的心上。   冷宫,正如她的名字一样推门而入,就能够感受到层层叠叠的冷意奔袭而来,先不用管,其他的单单是因为这冷淡的风格,不少的人都要退而忘却。   沈琉烟一个人走在最前方。秋月临随其后。   豫贵人现在只穿着一身白衣坐在宫殿里面,语气很是凄凉,她挑眉看了一眼,好像是有什么话要说的沈琉烟。   “你这是不是有资格过来嘲讽我?”   豫贵人像是落入了什么陷阱一般,她现在无力挣扎,无力逃跑。   “若真的是有什么的话。”沈琉烟忘了她一眼,随后回头冲着秋月说道,“我和她之间还有些恩怨,你先离开吧,有些话我只想让她听到。”   秋月左右为难,但是知道她的个性,点了头便在房门外面好好的守着。   豫贵人冷漠地望着她。   “这一切真的不是我做的。”   “可是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不是吗?若如果现在还死到临头,凝望不灵的话,真的没有人可以救你了,你懂吗?”沈琉烟说的很清楚,她分辨不了证据,而且从头到尾,萧天澈没有想过让她插手,“所以真的要是有什么冤屈的话,你跟我说其实也没有关系。”   她每一句话都说的异常的清楚而又灵动,希望豫贵人能够明白。   豫贵人知道自己是死到临头了。   “真的不是我做的那些证据,那些宫人下人们,根本不是我指使的。”   她想要哭,却觉得眼睛干干的没有流露出眼泪的机会。   “而且我没有必要这么傻,大家都知道我和你是敌人,我还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你下毒。那连毒药是什么我都不知道。”   她想抓住一线生机。   沈琉烟硬硬的点了点头,果然就如同她猜想的那样。   幕后黑手不一定是豫贵人。   沈琉烟这也不能够在她的口中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为什么她都不明白,明显是被别人设计了。   在宫中有这等本事的也只有两个人。   沈琉烟的心彻底的沉了下去,她推开门。   秋月凝重的望着她:“主子,没事吧。”   “我能够有什么事?”沈琉烟舞出了一抹微笑,表现出来了一副惬意的模样,“恶人自有恶人磨。她也知道我不是好惹的角色,还过来招惹我,活该她现在在冷宫里面呆着,我们走吧。”   凄厉的雨声如同沉重的哀悼曲,奏响了前奏。       第632章 警戒      豫贵人上吊自杀的消息来得并不突然。   沈琉烟早已知道会有这样的一天。   苏梨蘅心重重地望着她,还以为她还沉浸在之前的担惊受怕里面,轻声地问道:“还是不舒服吗?若真的还有什么问题的话,不如找太医看看,究竟是怎么了?”   她对此语重心长。   沈琉烟摇了摇头也不在意。   “也没有什么大事,只不过觉得她自杀的有些突然而已。”   “这有什么突然的,在冷宫里,十个里面九个都是最后自杀身亡的,这是在平常不过的小事情。”   苏梨蘅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宫女妃子们被丢进冷宫的岁数还少吗?最后大家都是以这样的结尾画上句点。   都说女人像花一样,的确如此。和花一样的绚烂,可是绽放的能到最后的少,最后枯萎的,不就是这副模样吗?   沈琉烟沉沉的点了点头,诚然,如她所说的这般,可她……   豫贵人当时究竟是这样的结果吗?她在心里反复的询问了一番自己。   萧天澈来的时候换了一身便装,看起来竟难得的有一些轻松。   “今晚有家宴,你们好好准备。”   那是在吩咐他们要慎重打扮一番。   苏梨蘅点了点头。   “之前的菜肴也已经准备就绪了,还特意的选了扶风最爱喝的南瓜芋头羹。”   沈琉烟勾出了一抹笑容,可是笑容消失的也很快。   芋头!   后知后觉的发现,有可能她一开始的警惕都是错误的。   甚至有可能在之前的宴会之中,对方下毒手的对象并不是她自己,而是同样爱吃芋头的扶风!   萧天澈居然还有这等心肠,想要谋杀夜南影?   她不敢相信。   萧天澈现在还一副极其风轻云淡的模样,淡淡的叮嘱着:“皇后果然宽容大方。记得扶风喜欢吃些什么。”   他谈起这话题的时候,还带着慈爱的目光。   沈琉烟后退了一步,却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她想要躲一躲。   “扶风身体一向虚弱,这入冬时节,寒冬温度骤降。”沈琉烟青春一切的说着垂下了目光,充足的表现了自己的担忧,“扶风恐怕是不能够参加此次的家宴了,况且有皇后娘娘在相信就够了。”   苏梨蘅意识到了她的不对劲,虽不知原因,但下意识的还是往有利于她的方面去阐明事情。   “既然这样的话倒不如她好好休息休息,况且太过热闹的地方,又恐怕吓着扶风。”   她自然是带着自己的一番推理进去的。   两人都达成了一致的协议。   萧天澈也不能够再续足却半分。   他很明显的带着不满意。   沈琉烟苦涩地冲着她笑了笑,其中的心酸又有谁能够知道呢?   兜兜转转,原来所谓的陷害牺牲了其他人,只为了一个孩子。   她觉得实在是荒谬可笑。   萧天澈简直就是衣冠禽兽。   等到她离开。沈琉烟才松了一口气。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了?”   苏梨蘅为此不明所以看着她的目光,还隐约的带着无奈。   “万一,他压根就不是冲着我来的。下毒的事情,只不过是引人耳目,目的是为了杀扶风。”   如果不是苏梨蘅那说的那些话,她都不会想到这方面去。   “怎么可能?”   苏梨蘅一反应就是不可能。   “为什么会?”   沈琉烟平铺直叙的阐述着自己的推理,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楚:“我仔细的思索了半分,觉得最有可能的就是借刀杀人,想要通过豫贵人对我的敌意而杀我,可是昨天晚上去了一趟冷宫,发现不是这样。”   死的太过突然,太过蹊跷。   萧天澈恐怕是真的想杀人灭口。   “他一开始就想杀扶风,我能够猜到是谁。”   她坚毅果敢。   苏梨蘅跟着她这般语重心长的模样,缓缓的摇了摇头。   “你难道是想说这一切都是皇上做的?”   她不可置信的抬着眉头,仔细地思索了半分。   “不可能啊,皇上这么喜爱你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如果真的杀了孩子的话,你会恨她一辈子。”   “所以他才会用这样的手段。”沈琉烟权衡利弊,左思右想,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她她没有任何的犹豫便吐露出声。   “能够在宫中有着这样的权利去调动人手的人,只有皇后娘娘你还有他”   沈琉烟最信任的人就是苏梨蘅了。   “所以我相信这件事情并不是你做的,除了你以外最有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只有她了。”   “而且为什么她想要这样做也是有原因的。”   扶风说到底不是她的亲生儿子,她现在越是表现出来了,对她的喜爱,萧天澈就越觉得她是眼中钉肉中刺,所以的话,这一切都是合乎情理。   冷淡的自语之中,带着合情合理的推测,却让人不寒而栗了起来。   苏梨蘅不可置信的望着她。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真的?”   “那一切也没有办法,或者说假不了啊。”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这一切合乎情理。   很难接受这一事实,可是也被她的推理所折服。苏梨蘅摇了摇头,于心不忍地望着,现在还好的扶风。   “若真是这样的话,还好我之前顺着你的话说是正确的,不然的话,那一场家宴恐怕又是陷阱了,这段时间你可得小心谨慎一些,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要警惕不少。”   沈琉烟如实的冲着她点了点头。   “其实我还以为说出这样的话来,你会觉得我在开玩笑,或者不相信。我反手把这些事情告诉给萧天澈。”   她有些疲倦,这深宫之中只有她一个人。   苏梨蘅轻轻的摇了摇头,望着她这副凝重的模样,浅笑了三声。   “我也分得清楚所谓的黑白公正,是非曲折,况且我的心已经被他伤透了这么多次了。”   曾经破碎的信任,现在拼凑不回来,真实的模样既已是这般,她倒不期待萧天澈能够回心转意。再度爱上她,一切都如同失望。   “有时候失望累积久了就会告诉我,放手才是我真正应该做的事情。”   苏梨蘅足够轻描淡写,话语之中却带着数不开的失落。       第633章 不速之客      夜色的光泽,清凉的散落了下来。   沈琉烟始终是没有参与此次宴会的想法也同样简单,无论如何,她都想要保护好扶风。   日子便是以这样的速度慢悠悠的度过。   萧天澈虽然对此心有不满,但是也没有办法。   不过这段时间,萧天澈的确如他们曾经猜测的那样,没打算利用即将逼近的春节时光来暂停战事,他派领了更多的军队去往江南。   江南的地方最是富裕,她便下定了决心。   梁丞相在下面颤颤惊惊的看着萧天澈。   现在的他如履薄冰,实际上虽然还留着成像的位置,但是大多的权力早已经被架空。   没有办法。   萧天澈登基,他就不是任人拿捏的人。梁丞相明白自己的身份和待遇。   现在做的这一切和他没有关系,只不过他还是丞相而已,单单是这样,还不够。   梁丞相抬起了头,轻轻的笑了一声,似乎是在嘲讽着自己的老了,已经不中用了,再这样下去的话,这彻底的失去了利用价值。   便是人人得而诛之。   “过去的事情你究竟知道多少,还不快从实招来?”   他的声音之中带着急切。   梁丞相也拿不准她究竟是怎么样的想法,现在小心谨慎。   “微臣并不知道皇上说的事情,究竟是何事,恐怕其中会有误会,还请皇上三思而后行。”   萧天澈冷淡的看着他,并不觉得自己有所错误的想法,勾着一抹笑意,随后望去。   “嗯,如果你不从实招来的话,后果自负。”   梁丞相的心狠狠的纠结。梁诗还在他的手上,这个是他唯一的女儿。   “若要真的这般的话,微臣没什么好说的。”   他暗自的叹了一口气,竟也不知道这话应该怎么去解释。   萧天澈恐怕是认定他有事欺瞒于此,但实际上她对此一概不得而知。   “你若是灵顽不灵的话,梁诗到底能怎么办?你若是想眼睁睁的看着你女儿去死的话,大可这样。”   他之前还留了一片善心,是保留了梁诗的姓名,现在看来好像留下来只不过是一场祸患而已。   “你还真的想要留下来吗?”   梁丞相吞咽下自己的口水,紧张地望着她。   他或许想要留下来,但是现在,萧天澈根本不给她选择的机会,所以他摇了摇头,没有多说。   “我……”   “其他的事情,朕都可以一概不纠正,只想知道当初的圣旨究竟在哪里,旨意在哪里。”   是问到了这种地步,令人不知如何是好,噌噌叠叠的疑问围绕开来。   梁丞相这节前无助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眸,方才一本正经的回绝。   “微臣真的不知道所谓的,甚至若是先帝的旨意的话,先帝从未告诉过微臣,这一切恐怕是误会。”   “误会?”   萧天澈冷哼了一声,殊不知他的这番举动是真的彻底的被人带进了沟里面。   沈琉烟等就是这一天。   地牢里面唯有阴沉的光芒散发着它的光辉,这里一毛不拔。   森冷又无助。   梁诗忘记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了,不过她也不在乎了,毕竟这样的时光能够给予她的是,深刻而又真实的绝望。   梁诗抬着眼眸,看上了半分,其他的还没有看到,倒是看到了萧天澈那一张冷素的脸庞。   “你是想要说什么?”   冷悠悠的笑了一声,她旋即表现出来了依附排斥的模样。   她再了解不过这个人了。   萧天澈紧紧的捏着她的下巴,用尽了力气。   “朕想要做些什么,恐怕你也是清楚的说你不识好歹的话,你这辈子恐怕永无见天之日。”   “有没有也没有关系,反正以及在这里呆了足够久的时候,这地牢不就是我的另一个家吗?你需要用这种关系来威胁我,没有必要的,我告诉你。”   梁诗同样把每一句话都说的恳切。   萧天澈轻轻的抬着眼眸望着她。   “既然你不考虑一下你自己的话,要不要考虑你的父亲。能像这个位子可不是很好做的,不要以为你的家人不会因为你的行为而遭受惩罚。”   梁诗拼命的深呼吸着。   “你究竟想要做些什么?你能不能冷静一点!”   拼命的想要挣脱枷锁的束缚,却发现自己很难挣脱开来,她被绑在一圈。   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   “你究竟想要做些什么我不明白,根本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你都不如让我和萧天霖一起死。”   永远忘不了,萧天霖死在她面前的样子,她现在更是愧疚无比。   “你若真的有想法的话,就让我去死,让我承担这一切不好吗?我可不是你棋盘上的棋子,我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   萧天澈重新给她捆绑上了枷锁,紧紧的捆在她的脖子上,夹紧了后,方便让她难以呼吸。   “不,你虽然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但是你之前对烟儿做的那些事情我可不会忘记。”   她呼吸一窒,对上了那冰冷的枷锁,咬着唇拼了命,想让自己冷静下来,而不鼓出尖叫声音。   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萧天澈为了这么大的力气,也只为了报仇,而且还是报仇给沈琉烟。   “但那个贱人是罪有应得,况且她早已经和萧天齐远走高飞了。”   萧天澈眼神深深飘忽过少许的痴迷。   “你什么都不懂,她现在是我的人,只属于我一个,对我圈养在皇宫里面。”   疯狂萦绕在他漆黑的眼眸之中,纯纯一笑。   梁诗觉得他肯定是疯了,没药可救了,却又因为过度缺氧难以呼吸嘶哑的几声。   “你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赶紧的告诉朕,之前的圣旨究竟藏在哪里,先皇有没有告诉你,快点说。”   梁诗迷乱了双眼,她根本不知道这说的是什么,从来都不知道所谓的圣旨是从哪里来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重复了几遍。萧天澈这压根没有听进去,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先皇的圣旨,她坐在这个位置上始终都不安稳。   究竟能够把这东西藏在哪里呢?   萧天澈思来想去没有答案,随后松开了手。   梁诗瘫软在囚架上面,感受着生命的纷纷。       第634章 来也匆匆      和平的夜色总能够涂抹些许平淡的色彩。   沈琉烟茫然无措的望着莫天邪,甚至揉揉揉眼睛,觉得不可置信。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的?”   月光正好,能够看到他身穿一身竹绿色的衣裳,足以够凸显他现在绵软气质。   莫天邪是笑非笑的望着她:“帮我治伤,我就带你出去怎么样。”   “我觉得这交易不怎么样,你想把我带出去,就说明我对你有利用价值。”沈琉烟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直接的拍开了她的手,“劝你现在赶紧离开,不然的话我就要喊人了。”   她一边说着还一边咳嗽了几声,表示自己真的能够做出这事情来。   莫天邪书眉一挑,没有想到这女人居然敢做到这种地步,语气欲言又止。   “你真的会这样子吗?”   现在还想和他讨价还价。沈琉烟斜射了他一眼,根本不理他,她觉得自己做出来这样的事情很正常,若是真的不这样的话才有问题呢。   “你现在要是失去一点,就赶紧离开。”   莫天邪可以说是喜怒无常,她可不想和她再有着更多的关系,无语的瞟了一个白眼,随后又望着她。   “再不走,我真的叫人了。”   “看来你是真的很想留在这里。怎么了?难道你是真的爱上了萧天澈?”   莫天邪显然也是听完了宫里的这些流言蜚语,他的笑容之中带着嘲讽。   沈琉烟无语的挑起眼眸。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萧天澈和莫天邪,如果要她在两个人之中选一个的话,她头也不回,还是会选择萧天澈。至少现在他们是相互制衡的关系。   扶风在她的手里。   莫天邪挑着眉头,又望了一眼在熟睡的扶风。   “但是有了儿子之后,你的心都变软了,既然这样的话,你恐怕也猜到了萧天澈杀了你的宝贝儿子吧,和这样的人与虎为敌都不如投靠我的阵营。”   这话语之中带着诱导的意味,她又不是看着莫天邪胸膛里绽放出来的雪花,差点就信了他镇定自若的鬼话。   “我才不相信这些。”我摆了摆手,从枕头里掏出了一把匕首,“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的,我只不过对你有着稍微的利用价值,你才觉得我有用而已。”   向来把自己的身份地位摆得很明显。   沈琉烟挑着眉头协调了她一眼,随后伸着匕首,把手往前方递了递。   莫天邪然后轻笑,举起手来,后退了几步。   “现在是你有求于我,不用威胁我,看来你又是中了别人解不了的毒,想要求助于我。”   她无语的瞟了个白眼。   莫天邪凝她这样一副炸毛的样子,无奈的坐了下来,另一边和她保持着相当的距离。   “只不过是和你实话实说而已,你看看你在这里又有什么用呢?”   其实在这里也保不住她的孩子。   他无非是想传达这样的消息给沈琉烟。   沈琉烟无语的摇了摇头。   “这些事情需要我自己来,也不劳你费心了,既然你有所想法,也不必要这样对我乱发脾气吧。”   既然说看合作也谈不成了,要把自己的消息传递给她。   “你不如好好的想一想,如果我带你走了的话,你还能去见一见萧天齐。”   “你也不用说这样的话,我也不是三岁小孩子了,我跟你走了,把你救了,恐怕就要被你带回国去。”沈琉烟手里的动作更加警惕。扶风还在熟睡,她也不想吵醒扶风,“所以还是少了这个心吧。”   莫天邪没有办法摇了摇手。   的确,他现在需要沈琉烟。   身患中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见。   “好吧。”   沈琉烟没有想到那款款的身影消失的如此之快。莫天邪妥协得太过突然,竟让她不可置信。   抱着扶风,看着渐渐离开逐渐消散的声音。   沈琉烟彻底的睡不着了,这深宫迷叠之中,她竟找不到一个值得投靠的人。   既然事情已抵达这般地步的话,她最后还是选择一个人坚强的过下去。   莫天邪来的很是突然,她猜想还是和战事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所以起身,她点燃了灯火,偷偷的写下了一封信,准备趁明天送给嬷嬷。   那也是她唯一传递消息的媒介了。   清晨,三两两声惊醒了她的梦。   沈琉烟这天睡得并不好,噩梦缠身,绕得她心神不宁。   萧天澈来的很是早。手里端着一碗粥。   “烟儿?”   她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沈琉烟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也不知道他究竟卖着什么关子,经过了以前的事情,任何的信任已经不可能施舍与他。   轻尘的光点细细地散落下来。   萧天澈吹了一口气,海鲜粥也已经芳香不已,那看了看里面是各种精致的海鲜,螃蟹,还有龙虾。   “怎么这么丰盛啊?”   沈琉烟看着他把粥递到自己的嘴边,也不再矜持,轻轻的抿了一口。   萧天澈带着几分笑意问道:“你难道不喜欢?”   “的确还是挺喜欢的。”沈琉烟喝了一口粥,还别说这味道还不赖,带着少许的姜味,这无法掩盖海鲜本身的香味,“要想到皇上居然能够对我这么用心,真的是艳福非浅。”   他甜蜜的笑着。   沈琉烟轻轻的笑了笑,而在另一边,扶风闻着这香味似乎也有所苏醒,睁开了朦胧的双眼,爬到了他们的身边。   萧天澈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轻轻的问道:“扶风要不要尝一尝?”   沈琉烟觉察到了不对劲,一把抱住了他,从善如流地说道:“扶风不喜欢吃生姜,这有生姜的味道,他吃不得的,皇上就不要来逗他了。”   扶风憋着一张小嘴。沈琉烟赶紧起来洗漱,准备给他做点吃的,同时也用于光扫着扶风,生怕萧天澈真的做出个什么动作来?   就这样一番防备的心里很明显也影响到了萧天澈。   “你是觉得我会对她做些什么吗?”   萧天澈的问题一向如此的直接没有任何的迂回,径直的询问了过去。   沈琉烟滚烫着自己的恨意。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现在拉破脸皮不好。   是要她直接承认这些,她觉得自己也没这么妥当。       第635章 孩子没了      两人之间便维持着诡异的平衡,这平衡和其他的事情没有任何的关系。   不过是因为他们现在的气氛。   萧天澈猜测到她怀疑了自己。沈琉烟垂头,连下眼眸,也说不出来任何的话,之前虽然有利用,如果这是惩罚,她不会让。   直到春节的到来,皇宫里面弥漫着吉祥的气息,大红灯笼高高挂起。   沈琉烟却没有什么心思,过节过着春节代表着人流流动,就说明会有更多的机会。   苏梨蘅也得知了这事之后,便更多的给予她理解,因为此事,时不时的来到宫殿里面保护着她。   扶风就在他们两人的照顾之下逐渐的长大,终于学会了走路。   沈琉烟看着他咿咿呀学语,一脸好奇的模样,心中有不有的疲倦。   “这也不知道是好是坏,长得越大越是容易被人操作。”   苏梨蘅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嗑了一手瓜子,却觉得自己口干舌燥的品味着茶水的芬芳。   沈琉烟无奈的把孩子抱到了自己的怀里,摇了摇头,动作同样意味深长。   “也没有想到,萧天澈真的会做到这种地步,他现在的动作也是默认了一切。”   她们两人同时借口身体不适,缺席了春节的晚会。   同样是一种示威。   萧天澈心中不爽。   苏梨蘅离开就离开了,沈琉烟心照不宣的闭门不入,但是文武百官们同样知道她的身份特殊,流言蜚语传的沸沸扬扬,大多数人都把这不出息当做了一层保护膜。   适时的下起了雪,洁白的血色仿佛能够溶解一切的悲哀和差别。   沈琉烟叹了一口气没有多说,只是望着她,难免有些沉默。   扶风笑呵呵的,可是谁知道究竟要发生些什么呢?   得到预示着新的一年的钟声拉响,门突然的被打开。   萧天澈来势汹汹,他沾染了一身的酒气。   在他的眼眸之中带着数不清的伤痛,直到她看着沈琉烟和苏梨蘅,放肆大笑。   “你们还真的是好本事,居然呆在这里是对朕有什么不满吗?朕可是九五之尊。”   本应该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可是今日却感受到了无边的愤怒。   沈琉烟让她默不作声的示威宣告了一切。   “这不是很自然而然的事情吗?既然你怀着杀意还要责怪我,也真的是好笑到了极点。”   扶风被她抱在怀里。   看来,无论是新仇旧怨,都要划上了终点。   苏梨蘅站在了他们两人之间。   “皇上,那是烟烟的骨肉。”   但是这句话点燃了属于男人之间的嫉妒之火。   萧天澈那根就搞不清楚一点,凭什么沈琉烟不愿意睁眼的看她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萧天齐究竟哪里比我好?   愤愤不堪的想着,他咬牙切齿的问道:“你以为你的如意郎君还能救你吗?她现在被困在雪山里面。也算是天公作美,江南居然下了一场大雪,大雪把他们的军队全军覆没。”   苏梨蘅脸色煞白了一片,回头望着沈琉烟。   沈琉烟轻轻的笑了笑。   “所以呢?所以你就想趁人之危,你还真的是卑鄙无耻。”   萧天澈哼了一声,他径直的走向沈琉烟,苏梨蘅当要保护她,却被他拉扯的直接摔到地上。   沈琉烟手里握着匕首,这段时间她手里的武器一直没有离开过她自己。   眼前的人什么时候下手她不确定,所以随时随地保持着警戒。   “你要想清楚,萧天澈。”   是想要劝她冷静下来。   沈琉烟虽然手里有不少的毒药,还有一把匕首,但是两人力气悬殊,她不敢保证自己能够活下来,还有保护着扶风。   就算斗到时候也要斗得个你死我活,就算她死了。她也要拖萧天澈下水。   “梨蘅,你跑啊!”   萧天澈像是个疯子一样的冲了过来。手里一把长剑,明显就是冲着扶风去的。   沈琉烟坚毅的看着她,抱着孩子。   “把扶风给我。”   “没门!”   那握着匕首后退了几步。萧天澈步步紧逼。刚才她躲过了几发攻击,而现在已经被逼到了死角里面。   见状,她砸了一个毒药瓶子。   萧天澈同样抓住了这个机会,趁她拿瓶子的那一刹那健步如飞,长剑刺向了她的手腕,疼痛深入骨髓,而下一秒钟,一剑穿喉。   苏梨蘅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进步步逼近之时便握住了手里的花瓶。   可,她的速度哪里比得上萧天澈,男女之间的差异无法避免。   扶风被刺死的时候,苏梨蘅一把砸到了她的后脑勺上。   沈琉烟还没来得及哭。眼泪直戳戳的挂在她的脸上。   扶风死了……   冷淡的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沉沉的血腥味,她感受自己痛苦的悲鸣。   “我的儿子!”   苏梨蘅甚至都没有想到自己杀了人,从脑后跟迸发出来的血液浸满了她的双手。   “跑吧。”   她很快的意识到,若是别人发现了不对劲的话,他们两人就走不了了。萧天澈那时候的动作快准狠,没有别的瑕疵,一箭穿心。   甚至的不能呼唤小i。   沈琉烟像是一个提现木偶被苏梨蘅抓得紧紧的。   苏梨蘅之前为了逃跑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密道,她从来没有想到此时还会用到。   沈琉烟踉踉跄跄的跟着她走,他们两人的手上都沾满了血液,还好春节之时,没有人注意他们这个方向。   赶紧的透过密道逃跑。苏梨蘅却急得团团转,现在他们两人是无家可归的样子,究竟该在哪里安根扎营呢?   顿时想起来。沈琉烟还有个哥哥可以依靠。   苏梨蘅现在家道中落。萧天澈之前为了分权制衡,当然扶持了她当皇后,但是把他们家族全部的降职位,贬低。   可以说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   在街上兜兜转转。   苏梨蘅终于来到了太师府。   沈俊本来负责守夜,看着突然出现脸色苍白的沈琉烟,皎好的面容一愣。   苏梨蘅也不知道她是谁,死马当活马医的拉住了她的衣袖。   “救救我们,救救烟烟。”   沈俊关上了门,看了一眼其他的丫鬟和下人们,用眼神示意他们,不准把这些话传出去,随后问道:“究竟发生了何事?”       第636章 暂时歇口气      灯笼飘浮着红色的光泽。   苏梨蘅和沈琉烟换了一身衣裳,方才松懈了不少。   沈琉烟面色雪白雪白的,比窗外的雪还要娇小些几分,而她沉默着一句话都不说。苏梨蘅看着她这副模样,心有担忧。   沈俊缓缓的入座。   “究竟发生了何事?你们怎么出来的?”   怀疑的目光再三的打量着苏梨蘅。苏梨蘅刚才自报家门,她刹那间竟无语凝噎。   大晚上的皇后跑到了太师府里,究竟为了何事?   楚云香和沈余鹤听到了消息也是赶晚了过来。   沈琉烟之前离开,投奔灵攸国的事情,惹得他们心绪不宁。沈寒只能说这事情是,由他完全负责,而且当时事发突然他们也不知道。   随后还有几封家书过来。   楚云香凝视沈琉烟没有丝毫血色的眼睛,心疼的把她抱在怀里。   令人奇怪的是她没有任何的动作。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她越想越是气愤,倘若知道有这么一天的话,她是绝对不会同意这婚事。   苏梨蘅支支吾吾,把事情说了个清楚,平静又无助。   “就是这样。”   她的动作剧中还带着一串的紧张,之前从未做过这种事。   萧天澈不知道还有没有死,他们逃得很是慌忙,根本没有注意这些。   沈余鹤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之前,书信里面告诉他们,他们抱孙子了。   扶风死的很是突然。   楚云香听的也是哭嚎着。   “我的好孙子啊……”   甚至他们还没有看到孙子就死了,这样的刺激,他们这些老人家怎么能够接受,实在是太过突然了。   沈琉烟咬了咬唇,感受到意识的渐渐回归,可冲击力的画面仍然萦绕在她的脸庞,是如同玫瑰花的血色,渐渐的出现。   似乎有人在回忆之中吟唱悲哀的悼亡诗。   天色朦朦亮。   沈余鹤醒得很早,到底还是为了去宫中探一探风声。   苏梨蘅一晚上都没有睡着。沈琉烟真的好不好,她也同时的担忧,轻轻的从客房里面走了出来,却对上了同样站在门口的沈俊。   “沈公子。”   苏梨蘅矜持的露出了一抹笑容,如同清新淡雅的茉莉花。   沈俊见她这副模样受之有愧,也知道她为了自家妹子付出了多少,抛弃了皇后的位置,带她离开。   而不是一个脆弱的女孩子能够完成的事情,不由得多了几分尊重。   “苏姑娘。”沈俊有点尴尬的点了点鼻子,“您这是?”   大雪还没有笑容,即使阳光出入仍然有积雪融融,苏梨蘅碰着她不好意思的点头,微笑示意。   “但不用这么见外。我和烟烟即使出生入死的交情了,叫我梨蘅就好了。”   苏梨蘅甜甜的说着,随后清醒的目光担忧萦绕。   沈琉烟还没有醒过来。   “有我在。实际上苏姑娘……”沈俊生疏的改口,“梨蘅可以多休息一会。”   她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反正也有这么一天。   “其实也没什么事儿。”   两人在一旁说说笑笑,也终于将冬夜的寒冷一扫而空。   听到细微的动静。沈俊她敲了敲门。   “烟烟,醒了吗?”   回应的是一声轻描淡写地嗯。   她的声音很是轻微,似乎即将就要消散不见。   沈琉烟打开了门,一身白色的礼仪,更衬的她现,格外的冷清,她面无血色地抬着眼眸望着苏梨蘅和沈俊。   “哥?”   甚至。她觉得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样的不可思议,毕竟很难理解一点,她应该是在囚笼里面的,梦里她自己还在宫中,而现在一切消失。   她的孩子……   小i适时的禀出了她的安慰。   【主人的赶紧打起精神才行,不然的话不就正中下怀了吗?】   它希望沈琉烟赶紧精神起来。   “我尽量。”   沈琉烟在心里默许了这般的想法,却又不由得觉得好笑,这不是为难她吗?   她是人,她也是母亲,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消失。   张了张唇,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却看到了刚刚下朝的沈余鹤。   沈余鹤眼光居中带着心疼。   “你这丫头……”   沈俊还以为他要说什么责怪的话语,可最后都变成了宽容的抚摸着沈琉烟的额头。   “清早出去上朝的时候发现皇上还在。”   苏梨蘅又退了一步,她甚至让自己终结一切,觉得如果她当时再用力一点,直接把人给打死了该多好,将一切的罪孽全部的洗净而清。   沈琉烟冲着他们眨了眨双眼,而后缓缓地,一个接一个的拥抱着他们。   感受着来自他们的温暖,同时也是,被他们的温暖所依偎着。   “放心啦,我会好起来的。之前经历了那么多的困难和风雨。”沈琉烟冲着他们露出了一抹真心的微笑,似乎是这一夜让她的精神都冷静下来,“二哥还在吗?”   她又想起了一件头疼的事情,之前把真实身份全告诉给了二哥,家人们都不知道。   不由的有些忐忑。   什么叫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就是。   沈俊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和又幸福。   “万一真的要抓你们的话,哥哥也给你们担着。”   之前把京都搅得风雨兼程的,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沈琉烟握住了他的手:“我不能够在这里待太久,,得去帮天齐。”   那凝重的目光没有任何的开玩笑的意思,说的很清楚。   “他们现在在江南生死未卜,我还是担心。”   “那也行,到时候去就一起去,多少有个照应。”   苏梨蘅同样的坚决。   “我也想和你们一起离开。京城,不是久留之地,我也不想留在这里,耽误其他人。况且我也想要报仇。”   那一双柔弱的水眸之中浮现出来火花。   沈琉烟欢欢的侧过身子,没有想到,她会有如此的勇气,寂寞的点头。   沈余鹤叹了一口气,什么叫做女大不中留,这就是,可是家始终是给他们遮风的港湾。   就算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也愿意给他们喘息的余地,保护着他们。   “你们想去做些什么就去做什么吧,就算皇上那想要兴师问罪的话,我这把老骨头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够啃得动。”   毅然正气,跃然至上。   沈余鹤略有佝偻的身影,竟在此刻伟岸无比。       第637章 坦诚      沈琉烟心中划过了一股暖流。   他们都是真心实意的对自己的好,这样的一份感情不可辜负,可又想到了自己真实身份的事情,不免的有些头疼。   沈俊望她这副模样担忧的询问:“是觉得身体不舒服?”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事情还要娓娓道来。   沈寒也不知道有没有告诉沈俊。   她只能够拉着沈俊的衣袖:“哥,我有事想和你讲。”   沈俊轻轻的点了点头,虽不明所以,但宠溺的眼神一直没变。   “好。”   苏梨蘅也看得清眼色,知道可能有话要避着她,所以,柔和一笑。   “昨天晚上还没休息好,我再去休息一番。”   苏梨蘅甜柔软美。   沈俊感激地说道:“多谢。”   她的声音清澈柔软。   沈余鹤望着这其乐融融的模样,也觉得放心了少许。   “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俊望着她这忧心忡忡的模样轻轻抚慰着她的肩膀,也不想给她增添太多的压力。   “这有什么要说的吗。”   沈琉烟看着一向宠她的沈俊,不由忐忑起来,柔笑了三声。   “其实这件事情之前告诉给二哥了,但是不敢告诉给大哥你。”   沈俊和她面面相觑,顿时捕捉到话语之中的微妙声色,冷哼了一声,望着她。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愿意告诉我,二弟都不愿意告诉大哥我?”   沈琉烟知道这话不好说。   沈余鹤和楚云香听到了会不会炸了呢?   依然顾及老人家之间的心情,垂下了眸子,在深思熟虑之中讨论了答案。   “其实说了,哥哥恐怕都不会相信我不是沈家人。”   最终还是发现了自己的身世和秘密。   沈俊揉了揉它的长发。   “我其实早就知道了这事情只不过二弟一向宠你,她不知道。”沈俊从善如流的说着,看着她一脸茫然无措的模样,无所适从地摇了摇头,“说来你不相信,但是,这都是真的。”   沈琉烟温和的发出了一抹笑意。   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没有发生。   孤单的灵魂飘荡在古代,这些人都是她的家人啊,虽然没有血脉之间的联系,但是给予她的温暖和帮助都是真的。   “你这丫头。”沈俊真心的并不是惊诧,而是目光灼灼的望着她,“什么时候知道的,发生了什么事情都给哥说一说。”   沈琉烟知道自己是逃不过了。   是得把这些事情告诉给他们,从慌乱失措跑到了灵攸国,然后结识了不少的朋友,期间的一阵阵风波都缓缓而谈。   “符清也和你们在一起?”   沈俊甚至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还会打成这样的战略联盟。   “要不是这样的话,怎么能够确保这一次战争的挑起,我们可不想打无准备的仗。”   沈俊柔和的看着她,她终于长大了。   沈琉烟不是以前那个要哭又闹的小女孩了,现在她亭亭玉立,而且更加的成熟。   如同那清新的栀子花,而现在终于绽放了属于它的甜美。   “好。”   御书房。   萧天澈孑然一身,看得奏折心烦意乱,而他脑后跟发出来的疼痛更让她心力交瘁。   苏梨蘅和沈琉烟离开的消息,   他并没有声张,现在战事告急。他最为急切的关心仅限于战事。   其他的,都可以被抛之脑后,哪怕这人是她最爱的沈琉烟。   最是无情,又最是有情。   梁诗无力地站在这里,她的身上虽然还有纵横交织的伤痕,但是她的脸还是一如既往的白皙,流露出来的少许的甜蜜。   没有人会发现她的不对。   她现在穿着的竟是华贵的衣裳,带着翡翠碧绿色的布摇。   萧天澈究竟想要做些什么,她搞不明白。   梁诗也不知道后宫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突然把自己的带出来。   现在的身份,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妃。   萧天澈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对象而已,她对这样的生活并不满意,只不过既然如此也不用奢求其他。   “你想让我做什么?”梁诗轻轻的呼唤着,“你究竟想让我替你卖命做什么。”   萧天霖也不复存在。第一,她想要保护的对象是她的父亲。   “只要安安静静的当一个傀儡,难道有什么不好的吗?”   轻描淡写地吐露出声,语气悠然。   梁诗硬硬地维持着自己的身形。   “卑鄙无耻。”   她暗自的骂了一声,却没有任何的办法,的确她就是这样做了。   梁丞相这她唯一忌惮的人,那个是她的父亲,她就算再怎么任性也要保住自己的家族。   萧天澈点了点她的手。   “苏梨蘅离开了,沈琉烟也逃了出去。所以现在就让你在皇宫里面当一只金丝雀皇后的位置,你想怎么样?”   梁诗知道这皇后的位子根本不是给她的,只不过她现在需要一个人坐在这个位置上,维持着皇宫的秩序而已。   “好。”   她有拒绝的权利吗?   萧天澈看着她乖巧又顺从的模样,温和的笑了笑,我只滑过她的脸蛋,带着嫌弃的光泽。   “你要是早这么听话把事情告诉我的话,又何必受这么多的折磨?”   看似深情的抚摸,实际上一直在戳着她的伤口。梁诗觉得眼前的人就是魔鬼,甚至比魔鬼还要可怕。   “只不过是一桩合适的买卖而已。”   梁诗也不愿意和他兜兜转转的卖关子了,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所有人都逃不开。   萧天澈冷悠悠的笑了笑。   “你有这样的觉悟就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写下了一封新的圣旨。废除苏梨蘅的皇后位份,下令全面追捕他们。   梁诗轻描淡写的补充了一句:“恐怕他们就藏在太师府里。”   “不。”萧天澈很摸得清楚沈琉烟的性格。“那恐怕是要去江南见人了。萧天澈还在江南。生死未卜,朕告诉了她消息,肯定会去,就她的如意郎君。”   千算万算,他也没有想到那个时候。沈琉烟完全大脑当机。苏梨蘅是帮助她,离开的人,她也不知道去哪,自然而然就去了太师府。   居然在这时还无意的帮了她。无心插柳。柳成荫,萧天澈恐怕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第638章 还是一家人      太师府很久都没有这么热闹过。   楚云香看着自己的小孩团圆的坐在一桌,是热泪盈眶了,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是这样。都是小时候的重影。   沈琉烟也鼓起勇气冲着他们笑了笑。沈俊先给她指点了一番,她或许知道这动作从一开始,沈余鹤和楚云香都明白。   清楚的知道自己并不是他们的孩子,而且给予自己无限的宠溺和疼爱,让她感受到了一个真正的童年,无忧无虑。   她都不禁肃然起敬,这样的爱实在是太过宽广。   楚云香看着她笑的这样一番甜蜜的样子。   “多吃点,看你这段时间都瘦了。”   沈琉烟和苏梨蘅坐在一起,而身边是符郦郦和梁芊芊。   这样的一家好不闹热,所有的人都团聚在这里,可是就差一个萧天齐。   一想到这里,她眼眸暗了,生死未卜,是萧天澈故意的欺骗她还是事情的确如此?   沈俊和沈寒都表示自己不清楚这事,毕竟涉及到军事战绩,中间还打了一个时间差,两地相隔十几天的行程。   “别怕。”楚云香安慰道,“既然这样,天下这么大的困难,你们都能够顺利平安的度过过,又何愁现在呢?”   沈琉烟觉得这说的很有道理,可是她的心还是忍不住的,砰砰乱跳着,也的确是在意。   “没错。”沈寒就忍不住的帮腔。   楚云香看着她这样也是不由的提醒她:“芊芊啊,我这孩子是真的生性糊了,他要是敢欺负你的话,你赶紧给母亲说。”   “怎么会呢?他可不敢做这些事情。”梁芊芊甜蜜的露出了一抹笑容,“他对我很好的。”   符郦郦本来还在埋头吃菜的,然后沈余鹤也把话题引到了她的身上,希望她能够融入在他们的集体之中。   “要不是因为烟烟的话,怕我都不能够活着来到这里。”   对此语重心长。   沈琉烟有些害羞的捂住了自己的脸,她哪有他们说的那么神通广大,也只不过是略懂皮毛而已,被他们吹捧的好像是天仙下凡。   梁芊芊作为另一号小迷妹,也在一旁说:“烟烟姐,她是不知道,虽然你离开了京都,但是我们的化妆店依然成效很好,赚了不少的钱呢,这些钱我都留着在。”   虽然和军队的开支比起来这都是小钱,但是多多少少能滋补一点。   沈琉烟都忘记了这件事情,她是习惯性的在哪里就开始安营扎寨,开始了自己的劳动工作,她没有想到还能有这么多的钱。   夜晚。   轻轻的光泽如同繁星揉碎了这碧波荡漾。   夜北月坐在院子里面任凭星光打碎。   “现在越来越多的士兵开始在边框地带进行搜寻,准备带着你们乔装打扮,然后便离开。没有一段时间都没有接收到来自他们的消息了,恐怕真的出事了。”   沈琉烟严肃的点了点头,却对上了那仍在焦虑的眼眸。   “怎么了?”   “我在想,你是不是还在伤心。”   她的安慰有些平铺直叙。   “扶风已经离开了我,但是话而言之,她只是以另一种身份重新的在我的生活里面陪伴着我,那她这些回忆是过去的,消散的。”   有时候她总觉得自己的心理素质远远的比她想象中的要要好很多,不然的话,她怎么能够轻易要平淡的接受这些事实。   “你们都打点好了吗?我准备明天就走。”沈琉烟同样有自己的担忧,“这雪恐怕是要越下越大,再这样下下去的话,山路全部要被堵塞,我们去到江南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谁又能够想到富饶之地,偶然有一天会被大雪倾盆而出。   “我也想的是这样,明天早上走的越早越好,行囊的东西早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   “谢谢。”   她也没有想到夜北月有这么贴心。   “这有什么好谢的。”   清晨的阳光似乎是有些明亮,但是阻止不了这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轻落下来。   沈琉烟醒得很早,开始收拾东西,之前的教训让她发现了,她的毒药还是有所缺点,需要自己费心。   苏梨蘅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她有些期待,又有些担忧。   “真的准备走吗?”   之前也是听到了风声。沈余鹤也告诉他们旨意的事情。   “皇后份位都已经被废除了,我又何必留在这里任人宰割。”   她轻描淡写的说着,却被人紧紧的抱住。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的话,你现在还应该在皇宫里面衣食无忧。”   “可,那些生活都不是我真正想要的。”   要在皇宫里面当一只被钻养的金丝雀吗?还是当所谓的替代品,浪费自己的真情时刻?   苏梨蘅清楚,不如陪着他们去看一看,更为辽阔的天地。   “我还是想出去,况且留在这里只不过是耽误我的家族,他们已经足够羸弱了,不需要,我再去给他们最后的致命一击。”   想的很清楚,对于家族已经不需要她了。   沈琉烟无奈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以后有我们在呢。”   苏梨蘅换了一身衣服,她知道。以后她将为自己而活,而不是为了其他人。   两人走了出去,楚云香紧紧的抱住了沈琉烟。   “你这傻丫头的,又要到处乱跑,好好的待在这里不行吗?”   沈余鹤若有所思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孩子长大了。”   “孩子长大了,那也是我的孩子。”楚云香心中那是一个气呀,她也知道若是跑到了江南,恐怕又是一阵风波,这让她提心吊胆的,不知道该怎么活。   沈琉烟泪眼盈盈的凝着楚云香,心中感慨万千。   “母亲别担心,你看之前那么危难的时候,我都能够活着回来见你们,等着我的好消息就好。”   沈寒同样和她依依惜别。   沈俊在皇都之中还有事,而且作为顶梁柱的大哥,她也不能够阔别父母,再度离开。   “小心一点,照顾好你妹妹知不知道。”   沈寒用力的点了点头。梁芊芊咬着牙齿,拼了命的不让自己哭了出来,可是还是泪如泉涌。   “你小心一点,照顾好烟烟,要照顾好自己。”       第639章 离开      最终大家都是哭成了一团。哪怕是铁石心肠的人,见到此番景象都要感慨一番,家庭和亲情永远是他们分割不了的情愫和关系。   沈琉烟踏上了马车。   夜北月和沈寒有人驾驶着马车来往了最前方。   通过边关检查,比他们想象中的要顺利,早已经花钱疏通打理了一下。   只要有钱就有权利的,真的也有人愿意为了钱,通风报信。   胜利的离开了繁华的京都。   符郦郦心绪难平,她有点想符清,也不知道再一次相见会是什么时候。   一路飘飘大雪,苗条而至,山路重叠,不少的路都被大雪覆盖无法走了,只能一次又一次的绕路远走。   没有办法。   沈琉烟虽然心是急切,但也没有想到这一条路会走这么久。   可飞鸽传信却没有停止,专门饲养的飞鸽会听到相应的铃声,夜北月是利用这一消息来和汪墨进行通信。   “果然是因为江南的大雪彻底的堵住了粮草。符清想要过来支援兵队,却因为大雪封山停滞了不少。”   萧天澈的兵队同样面临这个难题,他们现在都在和时间赛跑。   沈琉烟算了算,大概的路程,再按这样的速度下去,得要十几天的时间才能够回到江南,她觉得自己已经等不了了。   “太慢了,太慢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萧天澈率领的军队肯定要在我们之前感到这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群龙无首。   汪墨现在身患重伤,沈琉烟没有赶往现场,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而萧天齐生死不明,堕落悬崖。   信封上面写的很含糊,究竟发生了何事,她还是搞不清楚,重重叠叠的谜题萦绕着。   断断不知道,这事究竟该如何。   “没事的。”沈寒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着她说,“左严修在这边对过去支援了,动身的很早,按照时间应该这几天就到了。但且能够支援,等我们过去。”   十天的时间,是他们拼了命赶出来的,日夜兼程,也不知道累坏了多少的马。   遇到了村庄就拿钱砸给他们农民钱财,然后换来新的买开始了,日夜兼程。   夜北月和沈寒是累的不行,他们两个人分班,两班倒。开始驾驶马车。   江南朦胧,大雪覆盖,试要洗刷一切的悲怆。   沈琉烟本人站在了江南城的门口,松了一口气。   萧天齐费了好大的心力终于攻下了江南,可是作为代价在江南城以北灯光里的芙蓉坡上和对门展开了一场大战,从此下落不明。   欧阳震南接临他们来的,第一时间,便率领着人手亲自赶往城门接驾他们回去。   “爷爷。”   沈琉烟泪眼婆娑的望着他。欧阳震南同样也是泪流满面,她也知道了扶风逝世的消息。   “没事的,没事的,我们终于过来了。”   沈琉烟来了之后也是赶紧的询问道:“哥哥在哪里,说受了重伤吗?我先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欧阳震南点了点头,知道现在要抓紧时间。   他们来到了江南城里面,人民们依旧和平繁荣,而这样合适又能够保持多久呢?   沈琉烟随着他们的步伐来到了他们安营扎寨的地方。   汪墨一脸虚弱又苍白,看她身上包扎的地方,就知道至少有十几处伤口。   “这是发生了什么?”   “你不知道,对方军队里面出现了一个变化莫测的军师。”汪墨否则自己的胸口一阵疼痛,“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而且他还会使用巫术,我和天齐就是着了他的道,最后我们奋力破开,天齐下落不明了。”   沈琉烟皱着眉头,没有想到还会有天降奇兵,但是按照萧天澈的表现来看,他应该不知道,不然的话在御书房的那段时间,他不会愁眉不展的。   “知道那个人的底细吗?”   汪墨费力的摇了摇头。欧阳震南也无奈的搭腔说道:“暂时还搞不清楚,军师神秘莫测的,他只负责出谋划策,我们派的奸细探入敌营,也没有摸清楚,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不用说其他。”   沈琉烟知道事情严肃无比。   “郦郦,来,帮我一起看看伤口。”   顺时间进入了戒备状态。   沈琉烟决定先把他治好,再思考其他。   并有个高深莫测的军师,她也不能够直接跑过去轻举妄动。   夜北月和沈寒也是在一边开始分析军力,瞬间进入到工作状态里。   苏梨蘅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她也不会治病。   “梨蘅,能够让你帮一下我们给我们打一下下手吗?”   沈琉烟分析了一方伤口,虽然致命伤没有,但是,汪墨的伤痕都很深,按照这样的速度下去的话,就算不死,也要她一条命。   “好像是这弓箭的箭头里面,带着腐蚀的毒素,如果不早点把它滴出来的花,会给身体造来不可逆转的伤害。”   照现代医学来说就是肌肉萎缩。   汪墨不可置信:“应该没有这么严重吧。”   毕竟,他看起来伤势并不算大。   “他就是想要达成这样的目的,所以你看起来并不严重的伤势,一直到现在就没有回复,这是不符合常理的。”   要把这些毒素逼出来,首先就要用针灸疏通穴道。   苏梨蘅给她递来了一根又一根先用烈火烤好的银针。   “哥哥,你忍着点,这可能会很疼。”   沈琉烟一边说着一边揉着她的伤口,确定好了射到之后直接果断的把银针给刺了过去,黑红色的血液顿时间的流了出来。   苏梨蘅在一旁拿着一个小小的盆,让他们把这血液接好。   符郦郦也学了不少的医疗方式,所以在这个时候极其理解的她的动作,帮忙涂抹后续的商量,只见绿色的膏药涂抹在伤口的那一刹那,便发出呲啦呲啦的声音。   汪墨被痛苦折磨的身体开始了痉挛。   “梨蘅,帮帮我,看到我哥哪里身体痉挛了,就帮忙给他揉一揉舒转筋脉。”   苏梨蘅点头,她说这动作不算难,她发现她的小臂开始了抖动,就轻轻的揉着。   不过,那即将滴下来的血,看着她有些胆战心惊,血腥的气息弥漫在她的鼻尖。   让人害怕。       第640章 被迫同意      寂寥的军营里面传出来了阵阵的呼唤。   沈琉烟整理的动作没有任何的停止,她便看了一眼,还有些为难符郦郦。   “好了,你们两人先去休息一下吧,剩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就好。”   沈琉烟从容不迫的吩咐道。   符郦郦懵懂的点了点头。苏梨蘅虽然有些担忧,但看着她这一双固执的眼眸,也知道自己再在这里也不过是添乱而已。   无奈的叹下了一口气,她看着沈琉烟。   “烟烟,你小心一点。是有什么问题要我们给你们帮忙的话就通知我们。”   她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他们的好意自然是要领情的。   汪墨紧紧的锁着眉头,咬着牙齿不让自己再发出更多悲哀的嚎叫之声。   沈琉烟在一旁看着心疼,等他们离开之后再说着。   “哥哥,要是难受的话就叫出来吧,叫出来会好受一点。”   疼痛总需要一个排泄的地方。   汪墨瞪大的双眼,红。亮的血丝,从他的眼睛汹涌而出。   沈琉烟但叹了一口气并没有多说。   看她这副模样,估计就是不想再说些什么。   汪墨还在沉默着。   她的手里的动作也没有任何的变化,反复的扎着血的,彻底的把污血排空。   这得还要费不少的时间,而在这等待的期间,她也一心两用,偷偷的拿出了抗生素的药物喂给他吃。   汪墨没有看过这些药。   “是我特地研制出来的,哥哥你赶快吃一下,吃了这些药对身体很好的。”   汪墨缓缓的点了点头。   “好。”   沈琉烟叹下了一口气。等到那黑红色的血液彻底的流干,她才把银针抽开,然后绑着绷带,首先在伤口上涂抹青绿色的药膏,等到药膏和血液彻底的溶解在一起之后,又贴上专门缝合用的喷雾。   小i升级之后,带来了更多的药品,让她更加方便的进行外科手术。   “哥哥好好休养,这几天我还会再给哥哥开一些药的,都要记得按时的吃,剩下的事情请都交给我吧。”   沈琉烟说着,包揽一切,却看到那一双清亮的眼眸之中,现在带着悲痛和自责。   “你就不怪我吗?妹妹若不是因为我的话天齐,不会到现在下落不明,也已经派了很多人去山里寻找,可现在还没有踪迹。”   “哥哥,不是说了吗?事发突然这件事情不需要你再去自责,所以就算是……现在下落不明,也不需要你承担任何的责任。”   她从容不迫的说着,但实际上对于此事也有她自己的想法。   萧天齐身手了得,她对此怀有充分的信仰。   “你暂时还是先别去了,再没有探测到真实情况,以及这大雪还没有停下。”汪墨无力的瞟了一眼窗外,鹅毛大雪仍在不止歇的下着,若风凛凛,“你现在这样毫无准备的去,就是送死。”   “但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留在那里,生死未卜,这么多天了又是饥寒交迫的时间,你让我怎么放得下心来,哥哥?”   沈琉烟同样不愿意多让一步,她话语之中带着急切的味道。   “我虽不知道幕后之人是谁,下了什么招在山里,但是不管怎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一定要去一趟,一探究竟。”   她年轻气盛。   萧天齐就在山里,现在饥寒交迫的,况且深山老林。还有可能连粮食都没有,这么危急的情况,你让她放得下心了?   “我知道你是这样子的性子,但是妹妹你也要清醒一点。”   夜北月手里握着一大摞的纸张,走了过来,挑着眉头看他们两人针锋相对的模样,无奈暗叹一口气。   “那你们两个是吵了一架?”   沈琉烟摇了摇头:“你快帮我好好的说服一下哥哥,我真的不能够坐以待毙,眼睁睁的看着天齐在下落未明,我一个人在军营里面呆着。”   她的计划从一开始得到的消息就规划好了,首先稳定军心,帮忙开展手术,治好汪墨的病,然后剩下的事情与她无关。   就算是大雪纷飞,冰凉刺骨,她也要去。   “没事,拦不住我的。”   她一词一句说的肯定。   夜北月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越是相处越是明白她的个性,说到就做到这句话可不是假的吧,而正因为此,她从来都是寸步不让的。   “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只不过让我陪着你们去吧。”   夜北月同样恳切的说道。   汪墨见状更是头疼,本来是想要他她帮忙过来好好说服一下的,怎么看来现在事情完全不是这样一回事。   “你就不能帮我好好的说服我妹,在这里添什么乱子,你知不知道那山有多么险要,况且对方还在暗处,根本摸不清楚底线。”   他的推理的确有他的意义,可是一切都按照理智来去计算和衡量的话,那就不是人了。   “现在已经是这样的情况,你要她一个人在这里呆着的话,恐怕也很难。”   夜北月按照她的立场和性格分析了这件事情的始末。   汪墨能够理解,但深以为然。   “这样下去不是什么好事,你要知道。”   “所以我才选择一个人去,不希望耽误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这是我个人的选择,和你们没有关系。”   沈琉烟打断了和她的对话,斩钉截铁的重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一句话拉扯的极高。   夜北月费力的点了点头。   所以至此,对上那坚毅果敢的漆黑眸子。汪墨看到自己是彻底劝服不住了,只能够无奈的点头以示了解。   “你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好自己,到时候我会派人把你送到山下面。”   沈琉烟嗯了一声,毕竟也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情两人彻头彻尾的发生争吵,得到了他的许可以后,才轻聊的也下了一个草药方子。   “到时候,也需要麻烦你多去照顾哥哥了,我一定要把他带回来。”   她不禁转身的挑眉望去,窗外的大雪没有停下来的节奏,白雪皑皑,若要覆盖整个江南都。   一片银装素裹,带来的凄凉美景,同样令人不寒而栗。   萧天齐究竟在哪里?现在还好吗?   她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       第641章 一路小心      沈琉烟要去山里的消息被传遍了。   符郦郦和苏梨蘅两个人同样下意识的反对,可是互换了立场之后,也了解她的这样一番勇气是为了什么?   如果说为了自己心爱的人能够做到这种地步,不仅让人肃然起敬,他们虽有不舍,但是却依旧冒雨鼓励。   欧阳震南却对这件事情有十万个不赞同。   “汪墨居然会同意你?烟丫头,你知不知道前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欧阳震南已经失去的足够多了,她觉得不能够再失去了。   “爷爷没有事的。”沈琉烟都昂着胸膛,“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得闯过去,所以爷爷你不要再伤心了,我会好好的,这一点还请你放心。”   那虽然是这样说的,可实际上就战战兢兢的心思,怎么可能因为这一点小事,而这解决了呢?   欧阳震南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念念不舍。虽不想让她走,但是明白孩子长大了始终是要离开他们的。   他叹了一口气。   沈琉烟同样予以他一个紧紧的拥抱,决定明天早上就起航。   现在的雪还不大,她得背上足够的干粮,还有工具之类的东西,却对一个女孩子家也是负重前行,所以她要决定好什么东西该带,什么东西不该带。   符郦郦和苏梨蘅整个人也不知道自己能干些什么,便在一旁给她整理东西,一边整理一边嘱咐。   “到时候一定要,小心为上。”   苏梨蘅看着烛光看着她,柔弱而又刚毅的侧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符郦郦这没有那些想法,只是一个劲的唠叨着。   “好啦好啦,明明你都比我小几天,现在怎么像个老婆子一样,在这里唠唠叨叨的不停,我一定会好好的。”   沈琉烟轻声细语地和她开着玩笑。   符郦郦同样愁眉不展。   “怎么了?难道你是想你哥了?”   她用力的点了点头,虽然之前特别国家她感受到了心情,觉得这一切都是全新的女神,而现在却不是那个滋味。   一切都是崭新的,可是她也想回去看看。   “我的确是在想我哥了,也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她无奈地垂下头,“而且这雪下的越来越大,我担心对战士会产生影响,哥哥虽然说会支援不少的兵队,但是要横渡大草原,难度系数很大。”   一触即发,但是……   沈琉烟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着。   “没事的不必担心。左严修她会过来支援我们。”   符郦郦嗯了一声。   烛光的映衬之下,她们三人的身影交错成型。   雪松成为了今年冬日的主旋律,不再温暖江南,也不再是那个雨水之乡,而因为这茫茫大雪多了一份白色。   湖面已经成了冰。   沈琉烟背着行囊走着,按照描述,她需要先驾驶马车来到山脚,然后再过去看看。   现在这里已经成为了军事要点,但是她身份特殊,自然能够过去。   没有想到的是她刚一踏上马车,却看到了马车里面的苏梨蘅。   “你怎么?”沈琉烟一脸茫然,都没有想到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梨蘅温笑了两声。   “思来想去,还是想着和你在一起比较好,况且我想去一趟。”   苏梨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十分坚毅的说道:“可能你们一直不知道的那个幕后之人,我认识。”   沈琉烟歪着头看着她,的确能够读出她现在的认真,但是……   “是不是太冒险了点?”沈琉烟你可能想要让她下去,不要跟着自己冒险,“从来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况且你真的想好了吗?”   苏梨蘅用力的点了点头,从他们之间的谈论之中,她能够肯定,所谓的幕后之人的做事方式和她认识的一个人非常相似,所以她才想过来帮忙。   “别的事情我暂时不能够确定,但是,我想过去看一看。如果确定了那个人是我想要找的那一个的话,我就陪着你,如果我的猜测都是错误的话,我就离开怎么样?”   她也是退了一步。   沈琉烟点了点头,赞同了她的想法也知道不可能再出错了。   “可是你怎么认识她?”   沈琉烟咬着唇问。苏梨蘅看起来不应该和这些事情牵扯到什么关系的。   “昨天你们讨论这事的时候,我在旁边都有听道,他的是风格和我的师兄莫天鹘行事作风非常相像,而且基本特征都能够吻合,他也会使用阵术。”   沈琉烟认真的听着,这属于奇门遁甲之一,苏梨蘅居然会使用这些。   “别觉得很奇怪,因为我小时候身体不太好,所以我父亲就到处求神拜佛的,然后有人看我眼熟,而且觉得我很有天赋,所以就把我收入门下,一边治疗,一边教我。”   她说的无奈。   “这事,萧天澈知道吗?”   沈琉烟突然问到这个问题。   “他当然不知道这些,这些事情根本不是正常女子能够做的,我父亲一直小心谨慎的瞒着,没有什么人知道这些。”   苏梨蘅挨着头一边和她解释,一边绘声绘色地讲着。   “我很有天赋,所以师傅一直把那些奇门遁甲的套路和绝招都告诉给我,但是我只懂得理论上的那些,而我的师兄在实践方面很是厉害,他虽然不懂最基础的知识,这同样能够奇门遁甲。”   看来他们两人走的是不同的派别,一个是实打实的理论派,而一个是实打实的实验派。   沈琉烟觉得他们并不矛盾。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示意着苏梨蘅继续往后讲。   “后来我病治好了以后我师傅没过几天也就失失了,师兄离开了庭院,去其他的地方,我自然被我父亲带了回来,回到了京都之后再也没有联系过。”   但同样她说的坚定:“按照汪墨将军的说法,能够在山里面腾云驾雾,编制出来幻境和虚假的士兵来迷惑别人的,恐怕这世上没有几个人能够做到,我师兄便是其中之一。”   “就是说如果不是你的师兄的话,恐怕也有所联系。”       第642章 去看看      马车咯噔咯噔的行进着到底也不知道,这究竟还要走上多久才能抵达终点。   沈琉烟闭着眼睛,整理了一番思路,按照她说的这些,就算制造山路过陷阱的人,不是莫天鹘,那应该和他有着莫大的关系。   苏梨蘅有些谨慎地从自己的领口掏出了一条项链,项链里面摆着金黄色的星星。   沈琉烟随着亮光一瞬的看去。,也不知道这是用什么金属做成的,但是这光亮还是特别没有明亮,但是却带着触动人心的力量。   “如果到时候我们迷路了,可以利用它来给我们指引方向,这是我师傅送我的生辰礼物。”   沈琉烟在心里默默的庆幸,还好有她过来。   多了一份助力的话,就算到时候遭遇到的困难,也有了帮手能够帮忙。   马车停了下来,映入他们眼帘的是耸立刚毅的青山,附上了白雪飘飘,似乎要直达云霄苍穹。   沈琉烟打量了一番,随后便准备开始爬山。苏梨蘅竖着眉头,觉得很是奇怪。   “果不其然,就是被人使用过阵法以后产生的结果,这森林里面没有任何的人气。”   沈琉烟知道所谓的人气是什么,但是见她这样义正言辞的说了猜想,肯定有她的道理,只在一旁,作为一个无情的赞同机器。   “得小心一些。一般这样的地方里面有着洪水猛兽,而且能够沐浴天地之精华。”   苏梨蘅对于这些东西再是了解,不过它像是变戏法一样,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粉红色的小香囊,里面塞着密密麻麻的草。   “这可以驱兽。”   沈琉烟是觉得自己现在是在倚仗着她了,冲着她感激微笑。   “看来若是没有你的话,恐怕这又是一番苦战了。”   “哪里的事。”   苏梨蘅走在了最前方,当然它的动作依旧还是清欢,这只有一条小小的山路,而且极其坎坷,走不了几步,前方就有一个大石头需要他们攀。   大雪将至,能够通过这平滑的雪地,确定没有人的踪迹。   沈琉烟仔细的打量了一番。   随后她便能够看到在上面有一些错综复杂的脚印。   “那雪也是下了有几天的功夫,而现在露出的这些脚印说明是刚留下来的。”   这些都是线索。   “我们就跟着去找硬的地方走走看吧。”   不少的山路还有很多个岔口,他们利用这些脚印跟着脚印走着。   苏梨蘅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好像有问题。”   “啊?”   再这样走下去,也不知道走到什么时候会是个头。沈琉烟有些疑惑。   “这脚印好像有点问题。”   苏梨蘅蹲下的身子按动着在雪地里面的脚印,随后它们很快的变化成了一滩血水,填平了雪地。两个人在眨了眨眼睛之前还带着脚印的雪地,现在又平整如初,如同一块切得很好的白玉一样。   “这……”   沈琉烟觉得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实在太过于恐怖。   “小i,你能分析一下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了吗?”   【这个好像是古代特有的奇门遁甲之术,而且还加上了幻境。这些,可不在医疗系统的分析范围之内。】   小i的声音之中带着无奈,还是忍不住的提醒了一番。   【主人,小心一点,这其中的问题很大,若是一个不留神的话,就会永久的留在幻境里面。】   苏梨蘅比划了一个手印,不知道在雪地里面写下了怎样繁琐的花纹。   沈琉烟看不懂这些,是能够观察到她每一头紧锁的模样。   “出事了,萧天齐就在这里面。也被困在了这个幻境里面,我能够感受到它的波动,但是我们好像不在同一个幻境里面。”   苏梨蘅认真的说道:“布下这个幻境的人的修为比我要高得多,所以他能够在幻境里面继续的编造一个幻境,我们得先找到打破这个幻境的出口,然后前往属于萧天齐的幻境。”   沈琉烟看着这茫茫的雪地,一时之间也犯了难。   “打破幻境要怎么打破呢?”   “得看那它是用什么来营造出来这样的环境,然后把那个东西打碎就好。”   苏梨蘅同样是转圈了一周,仔细的看了一番这些,那里除了白色,甚至都没有其他的什么颜色了,只能够看见触目惊心的白雪。   “是不是天?”   沈琉烟灵光一动指了指天空,雪是从天上下来的。   “应该怎么解呢?”   苏梨蘅虽然懂不少的理论知识,这可是她第一次,实践上解答幻境,也不知道应该从何下手,两人相对,许久也不知道该如何动作。   同样都是头疼无比,而最先想到解决方法的也是沈琉烟。   “我知道了。”   沈琉烟从自己的包裹里面找到了打火石,然后,从树上砍下了一块树枝,利用打火石所点燃的光辉,熟练地燃烧了这小小的树枝。   虽然这火极其的细微,但是。沈琉烟费力的登到了离她们最近,同样也是最高的那一块树,上面利用最尖端的地方,稳稳的站住,然后把她,做成的这微型的火把丢在空中。   本来还是白茫茫的一片天空,对时间被这火焰所蔓延四处的萦绕着,从最重要的地方出发,撕拉的发出轻松的声响。   “小心!”   苏梨蘅憋醒着她,地动山摇,就在这一瞬间。   沈琉烟动作很快,赶紧的跳了下来,只见扑通的一声,它掉落在了雪地里面。   而现在这一块空间似乎是被他们所撕裂开来了。   沈琉烟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却被人摇晃着手臂。   苏梨蘅也是疼痛不已,捂了捂刚刚受伤了后脖颈。   “没事吧,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她轻声地问道。   “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还好,没有什么大事。”   两个人相互的搀扶着站了起来,她们刚刚从雪境里面脱身,而现在印入她们眼帘的又是一片漆黑的景象,伸手不见五指。   “打火石还在吗?”   苏梨蘅细细的询问着。   沈琉烟从自己的身上摸着,还好,她幸运地就在她的脚边,蹲着身子,打亮了火光能够看到战场拼搏的景象。       第643章 最后的幻境      现在留给他们的只有数不清的残骸,飘落的旌旗,没有太阳没有光芒,他们只能够借助打火石所散发出来的小小的光辉来照亮着一切。   苏梨蘅看到了一旁的落败的旌麾,直接的把它劈成了两段,取了中间最远的一个地方,撕开了破布,做了一个小小的火把。   沈琉烟还没有想到她会做这些,有些意外。   “可不要小瞧了我……”   苏梨蘅柔弱一笑。   两个人肩并肩的走着。也不知道萧天齐会在幻境的哪个地方等待着他们。   “会不会是。”苏梨蘅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后看了一眼眼睛晕倒或者说是战死了的士兵。”   他们的脸上面都带着一个面具。   这个面具怎么拉,怎么扯都扯不开了。   苏梨蘅明白对方的用意。   “我知道了,这里面有一个人就是萧天齐,现在他晕倒了,而且所有人都带上了统一的面具,我们得找到那一个人把面具敲碎。”   沈琉烟咬着牙齿,这需要她对萧天齐足够熟悉,能够找得到她,对此有信心,从他们开始掉落的地方开始了地毯式的搜索。   所有的人服装一致,动作一致,脸上的面具也一模一样。   而就在此时,一阵阴风肃肃而过。   有一名男子似乎是悬空而立,望着他们,她身着一身漆黑的成衣,看起来冷清无比,实际上,他光洁的额头上面点了一颗红痣。   苏梨蘅前进一步。   “果然就是师兄,你也只有师兄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够做到这样的事情。”   莫天鹘同样是望着苏梨蘅。   “好久不见。”   沈琉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但也能够猜到这是一个虚伪的幻觉。   “你就是莫天鹘?”沈琉烟前进了一步,紧握住火把,“你想要做什么?”   “我想要做些什么都不重要,只不过有些好奇。”莫天鹘阴侧侧的露出了一抹痴笑,望着她们两个人。“你们的想法是正确的,只要能够找到他,击碎面具,你们就都能够从幻觉里面出来,不过只有一次机会,好好保重。”   沈琉烟咬牙切齿。   “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吧,你以为你是谁?就能够把我们困到这幻境里面?”   她低低的笑了笑。   “我也觉得我没有什么了不得的本事,但我至少能够编造一个很合适的环境。”   苏梨蘅摇头:“师傅之前传授给我们奇门遁甲之术,是希望我们造福于人民,而不是去祸害别人的师兄,已经违反了最基本的道义了。”   “所谓的道义又有什么用呢?只不过是天方夜谭而已,你还不会真以为,师兄我,还是过去的那个青毛小子吧。”   莫天鹘一字一句说的肯定无比。   “那些都是过去式。我不在乎。”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便化作了缕缕青烟,消失离开。   沈琉烟用力的握住了火把。   她似乎是被某种不知名的感觉所牵引着,透过人山人海,一直的往前走往前走,停到某处便站了下来。   萧天齐一定就是他。。   沈琉烟对此很肯定,她紧紧的握住了火把,随后便敲击着面具。   面具顿时间散落开来。   碎片,凝露在他们的脸上。   阳光顿时间出现在这里。   萧天齐死气沉沉,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血色。沈琉烟下意识的抚摸上了他的额头,确定了他体温,能够听到他的心跳声,虽然很微弱,但是客观上仍是存在着。   苏梨蘅看了一眼逐渐出现的光辉,松了一口气。   “我们的赶紧走,一旦环境彻底的破碎的话,出口也会随之关闭,这样的话我们谁都出不去。”   沈琉烟咬牙坚持,幸亏自己还能够找到一个板车,把萧天齐拖在板车上。   苏梨蘅在后面,她在前面,他们便赶紧的推着马车开始走出口。   “可是出口会在哪里呢?”   莫天鹘布下来的幻境,果然没这么简单。   苏梨蘅知道等着所有的天空全部出现了光亮,就说明幻境即将结束,她们现在得争分夺秒在这偌大的战场上面,开始找寻出口的方向。   “看看吧。”   开始回忆之前自己师傅教导过的她的诀窍。   “所有的出口入口或者破局的阵势,全部都因为场景,而需要一个象征物,只要找到了象征将它击碎……”   脑海里面是老师傅对她的教诲,是她过去不愿忘却的回忆。   沈琉烟深呼吸了一口气。   “要一定是一个象征,什么样的东西才能够作为战场的象征?”   苏梨蘅望着这已经荒芜的战场,随后想起了什么眼神一样,顿时。她带着沈琉烟跑到另一方。   战争,一定是两方军队。短兵相接,有人胜也有人输,那么胜者会扬起属于他,的旗帜,高高飘扬。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苏梨蘅二话不说便跑到了山坡之上,把那高高飘扬的旗帜可折下来。   电光火石的变化瞬间迸发开来。   沈琉烟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光亮一瞬间消失不见,而又是白雪皑皑的场景再度的出现在他们的眼里。   苏梨蘅深呼吸了一口气,喘息了片,还好她刚才足够果断。   萧天齐奄奄一息的躺在雪地里面。   “我们赶紧走。”   沈琉烟觉得这事情没这么简单。莫天鹘也不会轻而易举地把它们放走。他们扛着萧天澈。一步一步走的很是费力。   苏梨蘅在后面看着却看到了站在雪顶的那一抹身影,同样漆黑的衣角飘忽而逝。   莫天鹘矗立在山顶,看着他们打破了幻境离开的模样,勾出了一抹笑意。   来日方长啊。   沈琉烟觉得自己被狠辣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便有些不寒而栗,虽不知道究竟发生何事,但,咬牙回头一看,一切还是大雪茫茫了去了真干净。   萧天齐的在生命体征微弱,她们必须赶紧回去给他治病。   时间不等人。   而路,注定走的坎坷,他们两人体力已经耗费的差不多了,现在又要背着萧天齐下山,下山的路被他们走得磕磕绊绊。   苏梨蘅无奈的垂下了眼眸。   “小心。”   都还没有说完已经失去力气的沈琉烟便摔了下去。       第644章 九死一生      山路闯荡还有不少的磕磕绊绊,又加上这雪地,脚一滑摔下去并不是什么稀奇事。   可是她身上还背着萧天齐。   苏梨蘅紧紧的握住她的手。   沈琉烟握住了另一盘的一块大石头,首先保证萧天齐没有摔下去,她用自己的身体做成了一个铺垫。   深深的喘息了几口气,然后抓住了苏梨蘅一上来的手臂,她才从危难之中缓解了过来。   这样的路比他们想的要更加艰辛无比,忘记在下山的路上摔过了几次,头青眼肿,苏梨蘅和沈琉烟两个人肩并肩而行,小小的一段路,她们都花了不少的时间。   最后回来的时候,夜北月和沈寒都不可置信。   沈寒是惊诧沈琉烟怎么会这么狼狈?   萧天齐被她们两人扛着护的是个完好无损,而他们浑身上下都挂了彩,不少的伤口结着浓痂。   “你们两个!”   真的是恨他们两人太过逞强。   沈琉烟也没有什么力气,沉甸甸的,昏迷的过去。   沈琉烟深呼吸了几口气,从噩梦之中惊醒。   “天齐!”   她呼嚎了一声,却没有人回答。   符郦郦给她擦了擦汗,然后给她倒上了一杯热水。   “没事了。现在回来了,天齐在隔壁的房间里面正在被太医们医治呢,不要太担心。”   缓缓而言。   沈琉烟沉默的眼光搜索了片刻。   “那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记得她们两人鼓着勇气下了山,然后就陷入了昏迷。   “北月他们把你们接了过来。也不要再担心了,全江南最好的郎中都给你们请了过来,现在正在负责照顾萧天齐呢。”   沈琉烟却不管三七二十一赶紧的起床,换了一身衣服就往隔壁的房间里面走,空气之中都是沉甸甸的药气。   她再熟悉不过了。   “梨蘅呢?”沈琉烟望着夜北月,一切的询问道,“那现在身体状况怎么样?”   “刚刚开了安神的药,喂她喝了,休息一会就能好。”   夜北月脸色却没有任何的轻松。   “天齐在冰天雪地里面呆了几天几夜,能够活下来,已经是上天眷顾了。你快来看看这药材应该怎么开才能够保证他的身体。”   沈琉烟蹙着眉头,看了过去,心中虽焦急无比,但是还是安稳的给他把着脉搏观察着他的身体状况。   望闻问切,一向的步骤,一个都不可或缺。   沈琉烟能够察觉到他的脉搏越来越微弱,便丢了一颗黑色的小药丸给他,这是她精心制作的药丸,以防不时之需。   “这颗药丸是巩固心神的。”   现在她醒了,自然也不需要其他的郎中。   “一切就交给我来吧,你好好休息,顺便帮我照顾梨蘅。”她补充说道,“如果,不是她的话,我可能不能这么顺利的回来。”   苏梨蘅在其中,发展了不可或缺的力量,这是谁都不可否认的。   夜北月点了点头,却又叮嘱着她。   “别太累了。”   沈琉烟哪里听得进去这样的一句话?   与她而言,现在好不容易能够把人救回来,萧天齐是死是活,都还不确定,怎么能够轻易的休息呢?   一定要把他从鬼门关里救出来。   小i又在一旁安慰着她。   【关心则乱啊。主人,我已经检查过一遍了,他的身体状况虽然不算好,但是还能够就凭借着主人高超的医术,一定能够争分多秒的让她苏醒的。】   “肯定是当然的。”   沈琉烟的动作没有任何的指向,中西结合这是她这么长时间所归纳出来的惊艳,利用中医来巩固她的血脉,利用西医来刺激她的心脏复苏。   这一做就是一晚上。   沈琉烟满心焦灼的把煮好的汤要缓缓的倒入她的嘴里。   萧天齐沉甸甸的眼皮子终于睁开了,她咳嗽的几声微弱。   他的嗓子都哑了。   “我这是……”   沈琉烟满心欢喜的望着他。   “你醒啦。”   萧天齐缓缓的点了点头,费力的从过去的冰天雪地的回忆之中挣脱开来,而现在,他好不容易的张开了眼眸,望着笑颜如花的沈琉烟,流露出了一抹笑容,二话不说便把它抱入怀里。   “烟儿。”   感受着来自她的芬芳。萧天齐满足的笑了笑。   “太好了,太好了,终于醒了。”   而在另一边。   苏梨蘅嗖地醒了过来,有些疲倦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却看到房间里面的一封信。   熟悉的梨花纸上面写着:“这次,你别跑了。”   莫天鹘的手笔。   苏梨蘅头疼无比。划过警觉的光,之后推开了门却看到一直在门外守着的沈寒。   “沈公子?”   她茫然的瞧了一眼他,随后又问他:“您是一直就在这里守着吗?”   因为这样的眼神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沈寒垂过了眼眸,轻声的咳嗽的一声。   “睡在这里守着,担心你出事。”他又怕人误会,连忙的解释道,“这不是我哥哥对我千叮咛万嘱咐的吗?”   他无奈的说道。   沈俊对她的一见钟情了,所以他才会这样。   “我哥哥放心不下你,你出事了,他现在不在,我只能够帮忙了。”   沈寒说的可谓是一个要多无奈有多无奈,看着她,也不知道苏梨蘅究竟相信了几成,而现在她也并不在乎这些,只是又询问了一番。   “因此是确定从昨天我回来到现在一直都在这里吗?”   “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情。”苏梨蘅我觉得这是一件令人无奈的事,“之前恐怕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们之前神兵天降,那是我的师兄,而,他现在留下了一封书信。”   极其苦恼的把信封递了过去,上面只有几个字。   沈寒看的都觉得有些茫然。   “你们之前是有什么恩恩怨怨需要解决吗?”   “这倒不至于,只不过是……”他们之间的那些恩怨纠葛,但又很难解释,“虽然我们两人师出同门,但是,师兄他心高气盛,所以很难承认他在某一方面不如我,这一直都是她的心结所在。”   她根本不想走到这般境地。   “明白了。”   沈寒脸色陡然间变得沉重。       第645章 轻描淡写      清晨的阳光还带着明媚的清新。   江南纷纷扰扰的大雪似乎中将归于平静。   沈琉烟手里端着一碗汤。就是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所烹饪的鸡汤。   苏梨蘅和沈寒两人推门而入的时候,便看到这样的依附情形,不由的赞叹了一声。   “现在他的病好些了?”   是来自沈寒的关切。   苏梨蘅愁眉不展的模样,看的她有些茫然无措的眨了眨眼睛。   手里的鸡汤还在飘散着香气,而这香气带有一副格格不入的味道。   “你这是怎么了?”   “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讲。”苏梨蘅下定了决心,还是准备将之前的事情告知给沈琉烟,沈琉烟仍就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看她这副模样,大体上猜的恐怕是出了什么大事了。   “我先把鸡汤送过去。”   沈琉烟决定先这样办,随后再和她们一起共同商讨这件事情。   沈寒严肃的点了点头,三人一同的来到了房间里。   萧天齐虽然说好不容易又回来了,在鬼门关里走了一趟,神情苍白而又虚弱。   “怎么回事?”   看着剩下两人来势汹汹的模样,她轻微的勾起一抹笑。   “也不是什么大事。”   苏梨蘅支支吾吾的说着。   他们两人虽未曾见过面,而现在两人接触带有一副奇妙之感。   “不过是我有些事情想要和烟烟说。”   她于是叹了一口气。   沈琉烟这抓住这个机会,轻柔又温和的说道:“好啦好啦,在意的又不是这些。我给你炖了一壶好的鸡汤,赶紧来喝喝。”   她的笑容是如此的甜蜜而又悠长。   萧天澈喝了一口鸡汤。固执的眼眸,深邃而又璀璨的泛发亮光。   苏梨蘅决定干脆就在这个时候,说的清楚,让大家心知肚明,也是好事。   “有些事情一直想要告诉你们。”   苏梨蘅沉默的片刻,最终还是拿出了一张纸。   沈琉烟转过眸子望着她,看到她脸色苍白了一片,便知道事情没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什么情况?”   “莫天鹘给我下了战书,看来对这一次的战争,他是势在必得,作为他的师妹,我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   师出同门,对这些东西一脉相承。   她笑的骄傲,因为她知道一切,而且有资格能够洞悉一切。   沈琉烟接过了这张纸,仔细的端详片刻,随后问道:“这样说的话,你要和我们一起上前线,不过过这个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没这么简单。”   自然明白其中的话。   沈寒却投递给她一个欲言又止的表情。   反正现在事情还没有结束,该怎么办怎么办吧?   他默默的想着。   萧天齐轻声地咳嗽着,随后说道:“既然如此,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知己知彼,才能够百战百胜。”   莫天鹘和苏梨蘅的熟悉实际上是相互制衡的因素,他们彼此最了解,对方最是明白。   苏梨蘅漫不经心的浅笑了一声。   “的确是这样子没有错。不过他既然下了战书就说明早有预备,我想着这大战快到了,我们不能够松懈。”   他这次推第一是肯定,苏梨蘅飘飘然地点头。   沈寒意味深长的比了个眼神。   沈琉烟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萧天齐望着他说们风起云涌的模样,心中也是两人猜到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但也没有多说。   苏梨蘅离开的背影轻松而又写意,想着把这件事情告诉给她们自己多少还有片刻的机会。   莫天鹘究竟想要做些什么,她实在是太了解了。   潇潇的风静静的吹拂着,虽然阳光以及沐浴在这一片冰凉的雪地之上。沈琉烟却还能感受到寒意刺骨,看着天空又乍起的一片乌云,就知道晴朗的天气并不会持续太久,若在是天雪地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   沈寒抖了抖披风,望着她的目光,严肃。   “哥哥这是怎么了?”   她不明所以的望着沈寒,旋即头疼的冲她说道:“你可是有所不知。大哥她喜欢上了苏梨蘅,所以走之前再三叮嘱我要一定保护好她的安全。”   “这?”沈琉烟一脸不可置信,她都没有想到这里去,“那她现在知道这件事情吗?”   苏梨蘅要是知道这件事情可就有意思了。   她虽然想着,但是明显立场还是倾向于自己兄弟的,想着要帮忙助攻,沈琉烟语气温柔的说道:“我之前还在好奇二哥你怎么跑在梨蘅那里,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是这个原因,不过……”   她沉默片刻,沈寒也是无奈。   “你哥那脾气,小妹你也是知道的,看起来像是个翩翩君子的,实际上遇到什么事情都喜欢藏在心里,自己解决。”   沈琉烟点了点头。   现在自家哥哥的幸福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了,她肯定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   “那就放心了吧。”   只不过这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一下,冬季还没有消失的意思。   沈寒陈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雪什么时候才会停止,虽然军营休息了两天,但是萧天澈率领的军队已经即将逼近,恐怕过不了几天,又要再打一次仗了就担心,兵力是否能够支持。”   “这一点倒不用多担心。”沈琉烟唯一的底气就是她现在的人脉甚广,所有人都会帮助她。   “符清也不会坐以待毙的,一是为了他的妹妹,二是现在萧天澈来势汹汹,倘若真把这里的军人都退到了青阳大草原之外,下一步会是谁,她也心知肚明。”   便是因为这般的交错而让人清醒下来。   沈寒对此深以为然,只不过还略有防备。   “要是事情真如你所预料的就好了。”   沈琉烟却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勾着笑容。   “刚刚你怕是忙糊涂了,还忘了一件大事,有时候别人的投靠,就相当于少了萧天澈周围的一份力气,这件事情恐怕你不会忘。”   难道是后知后觉的被人点醒?   沈寒刚才领悟过来,左严修今天就能够抵达这里,成为她们的援军,而这样也是变相的削弱了萧天澈军队士气。   “既然这样的话,方才有些期待。”       第646章 救兵      军营之中弥散着郑重又严肃的气息。   沈琉烟并没有闲着,而是抓住这个时之后来指导伤员。   萧天齐伤势不算重,她所率领的那些士兵们也自然只是一些皮外轻伤,估摸着时间顺序,还有三天的备战时间大战一触即发。   那在这时,萧天齐也过来慰问士兵。   “你怎么过来了?不好好赶紧休息,跑到这里来。”   沈琉烟语气沉重,责怪异味明显。   萧天齐握着她的手,轻轻的在手边吻了一口。   “这不是担心你一个人吗。”   符郦郦这时也发挥了自己的作用,马上忙下,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帮助着伤员们,包扎着他们的伤口,给她们喂药。   夜北月同时也没闲着。   沈琉烟紧紧地握住双拳,萧天齐这幅模样看的她有气出没气使用。   “就不知道你有多过分。”情不自禁的打情骂俏的起来,她微笑,符郦郦在一边拱火起势。   “快来看,快来看。”   她一边说着,一边吸引了不少的士兵们的注意力。   沈琉烟有些无奈的投给她一个眼神,示意她别闹,随后望着萧天齐。   萧天齐正大光明地握住了她的手。   “要不是烟儿的话,恐怕我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了。”   他说的是深情款款,漆黑的眼眸之中,划过的眼神全部的都是属于她的温柔缓和,令人挑不出差错的。   士兵们也是开始起哄。   不少的士兵们还带来了属于她们的祝福。   沈琉烟但是因为这是羞的脸色一红。   符郦郦纯属吃瓜的,不怕事情闹得越来越大。   萧天齐一把把她抱入了自己的怀中,感受着属于她的心跳。   “好啦,现在还是大庭广众之下。”   这话说到这种地步,含义非常明显。   萧天齐轻轻的点了点头,又没有多说其她。   “好。”   符郦郦在一边起,然后赶忙的说道:“莫非这就是害羞了?”   “哪里是害羞,分明就是……”沈琉烟脸色已经红了一半,实在没有什么说服力了,不过这一样也让士兵们看到了属于她们不同寻常的那一面,不免的有些惊诧。   无论事实如何选择,总有一份深情款款,是从来不会消磨的。   次日。   大雪似乎要无情的把一切的罪恶相掩瞒,可是风吹雨打去,却无法阻止士兵们跃跃欲试的心情。   萧天齐和夜北月两个人在军营里面负责安抚心情。   欧阳震南也拉拢了一批火药,沈琉烟一些想要的那些材料全部都被她找好了。   现在是各种各样的矿石原料罗列在她的眼前,看起来金光闪闪。   沈琉烟没有制作火药的经验,但是这些东西能够带来多大的价值,它在心里明显在江南城内还有几位之前退伍的士兵。   她便利用这次的机会精心的办法,然后把人带过来,希望经常合作,能够帮忙制造出来更为便捷的火药。   欧阳震南看着她们忙前忙后的样子,也不免得嘱咐道:“别累坏了。”   沈琉烟摇了摇手,而后又望着这大雪蓬勃的模样,轻声的问:“也不知道这雪要下到什么时候,若真的和之前交战的地方一样的话,前去二三里,恐怕会有问题。”   对此分析的清楚明晰。   欧阳震南并没有多说,他只能够保证尽可能的把交战的路线,往自己有利的方向移动。   可萧天澈来势汹汹,看来早有准备。   “莫天鹘是变数里面最关键的一环,我担心真的出什么个事,所以火药的研制刻不容缓。”   而就在这时,好消息也是传了过来。   萧天齐走近告诉她:“左严修回来了。”   许久没见面。沈琉烟都有些寡淡了,觉得他的人影好像在自己前面飘忽不定,却从未相见过。   “太好了,她现在能够过来,能够给我们很大的帮助,我们赶紧去见见。”   他说的可谓是一个兴致勃勃。   萧天齐紧随其后推门而出,外面的风雪越来越大。   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小心一些,现在天寒地冻的。”   沈琉烟缓缓的点了点头。萧天齐扶着他的手,生怕他因为这而摔倒。   兵临城下却没有任何紧张的气息,反而是更添一抹肃静。   左严修带领着十万人马来到了江南城却看着沈琉烟和萧天齐,露出了一抹舒畅的微笑。   “太好了。”   他们两人打开了城门,望着左严修。左严修直接的下马,看着她们两人安然无恙,也方才松了一口气。   “还担心你们会出什么事情,现在一看到是我多想了,只要你们好好的便是好事。”   左严修的声音之中又带着浓重而不可分割的迷茫。   他或曾想过事情会很麻烦,但也没有想过会麻烦到这种地步。   江南城的大雪全都堵住了这一条路,虽然有十万雄狮为他撑腰,但是能不能够彻底的容纳之下,还要打上一个问号。   “怎么?”   沈琉烟就她这副模样还有些奇怪。   “我是担心……”左严修分寸的一番却觉得或许还能够容纳的下,“是在担心能不能够彻底的收下这些士兵们给她们安营扎寨。”   他说得很坦诚。   “那可算不了什么事情,别担心。”沈琉烟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有爷爷坐镇。”   左严修松了一口气,接下来的事情就比他们想象中的都要从容一些了,只需要带着士兵们,待他们有条不紊的进入城中,随后负责,把他们安置好。   欧阳震南之前做的工作也在此刻发生了笑脸,人民们也不害怕这些士兵,相反对他们格外友善。   这一次的战争该让他们分得清楚,究竟什么人是好的,什么人是坏的。   沈琉烟安探了一口气,望着这,现在有半人高的雪厚,随后远眺,看着地图,心中却不由的打怵。   “你也在担心到时候发生了战争地形对我们极其不利的事情?”   左严修爽朗的看着地图,当然,他也有他自己的想法。   他大手一挥,绕了一个圆圈。   “其实有没有想过,不需要拘泥于现在,能更可以把视线放得更远一点,利用之后的机会来帮忙。”       第647章 另起一路      有些事情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沈琉烟头疼与大展的事情,可时光还是匆匆流过,毫不留情面。   她微叹了一口气。   萧天齐和汪墨两人义不容辞的在最前线,虽然心有余悸,沈琉烟却无法阻止她们两人这般的激动。   符郦郦眼看着心惊胆战的说大雪还没有任何停歇的意思,可是最前线的军队已经直捣黄龙。   叹气。   冰冷的烟瞬间的凝成了一块冰。   沈琉烟头疼的站不起来。   “怎么了?有没有什么事?”   苏梨蘅我结婚了的询问者,她们之前已经达成了协议,先让萧天齐和左严修在前面冲方勘测地形,而她们随后就到,一是为了保证她们的安全,二是担忧莫天鹘会对她们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   沈寒也激起紧张的问她:“妹妹,这是怎么了?”   “我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沈琉烟无奈的微叹了一口气,咬着唇轻声的说道,“可能是之前回来的太过慌张了,没有事。”   她给自己喂了一颗安神补脑的小药丸,随后便把东西整理好,准备整装待发。   符郦郦再留在这里,也不怪她,并没有帮的上什么忙。   苏梨蘅握住了她的手,一字一句说的急切:“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们,不允许一个人逞强,知不知道。”   沈琉烟轻笑了一声。   “我当然会的,别担心。”   三人起身架着马车来到了约定的地点。   这里的路程比较宽广,和山路重峦叠嶂比起来,要舒服许多。   苏梨蘅温柔一笑:“还好是仅仅在我们掌控之中。”   她们挑目远望,当然没有看到那来势汹汹的军人士兵啊,看到了已经安营扎塞掌握好的最高点的汪墨军队。   漂亮的旗帜正在迎风飘扬着。   只不过,登高望远同样是高处不胜寒。   沈琉烟微叹下一口气。   “恐怕要发生什么。”   苏梨蘅敏锐的瞧了一眼山峦,层层叠叠,就相当于八卦阵一样,而她们现在所处理的地方正是这里景仰之处。   也同样是八卦阵的一个点,而另一个点就在对面的那一座高山上。   “既然这样的话,我得赶紧把事情告诉给她们。”   沈琉烟听她娓娓道来,不由的紧张。   “你要去的话我肯定得跟你一起去,这阵势是随时随地都会发生变化的,我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在这里。”   苏梨蘅紧跟着说着,话语之中,她也不能够彻底的放松自己的心情。   “我是担心这阵容万一真的有什么的话,恐怕会酿成大祸。”   “莫天鹘是个怎么样性格的人,我最是明白了,万一真的出了个三长两短的话,我想我会愧疚于你们。”   每一句话都被她说的结成冰霜,是沉默的痕迹,她本是对此有着苦涩的烦恼。   虽然俗话说得好,知己知彼方才能够百战百胜,但同样也觉得,彼此的熟悉和理解都是相互的,没有人能够彻底保证能够对对方有着充足的想法。   沈寒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却没有人守在这里,得确定这个点不会被莫天鹘所侵占下来。”   “我可不放心让你们两个过去,而让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因为男子汉大丈夫,他怎么可以一个人待在这里,而让两个小姑娘去冒险。   这同样让人左右为难,把她们其中谁放在这里,沈寒也不放心。   “好啦,好啦,二哥,你就在这里呆着吧。”   沈琉烟自信的抬起头来。   苏梨蘅同样予以认真的回讯:“这样分析还是我们两个过去比较妥当。记住无论如何都不要放弃这里的营地,下面的士兵虽然能够阻挡,但是,莫天鹘最让人防不可防的还是他那出神入化的幻术,万一真的出了个什么问题的话,就赶紧吹这个口哨。”   她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个碧绿色的口哨。   碧玉在雪光之中闪闪的散发着光泽。   沈琉烟也拍了拍她的肩膀:“多多保重,哥。”   一边说着,她们两人便直接的离开。   两人头也不回。   沈寒一个人在这雪地里面安逸撒,在帐篷高高的耸立着,手里紧紧的握着那小小的口哨,不由的觉得有些冷。   水滴攀岩比她们想象中的要更加难,现在的水已经坚硬的成了冰。   沈琉烟和苏梨蘅离她们的目的地距离也不远,二公里的路,却因为这越来越大的雪,而变得更加艰难。   大雪不会停,反而纷纷扰扰了,龙卷风在这冰天雪地里面肆无忌惮的吹放着。   沈琉烟感受到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现象,心顿时的提了起来,低声的问道:“梨蘅,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她的话语还没有飘散过去,就发现让她更加奇妙的事情,她身边的苏梨蘅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剩下她一个人漫无边际的在这雪地里面走着,她顿时能够猜想得到,是莫天鹘对着她们下手。   回忆着之前破绽的事情。   沈琉烟屏气凝神,严阵以待,在刚有所动作的时候,却听到了一声低沉的惊呼。   “妈妈!”   沈琉烟对此不寒而栗,这是扶风的声音,她保证自己绝对没有听错,但是沉默的少许。   不可能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扶风而我已经死了,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   可是又能够看到雪地里面出现的那一抹小小的身影。   沈琉烟叹了一口气,她在心里越是肯定扶风是所谓的幻想,就觉得越是明白。   清风渐渐的吹拂着她,感受到了从她的四肢所传递的一抹暖意。   扶风出现在她的面前,哭着,却带来了一抹惊悚的质问的声音。   “为什么要抛弃我?为什么要杀了我?”   如果是别人看到这样的衣服情形,肯定要吓破了胆。   可。沈琉烟无论如何都是她。   她比任何人更加坚毅,比所有人都要果断。   “你?”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的确是她的儿子,如出一辙的五官,几乎找不到破绽。   “为什么你要抛弃我,为什么你要丢掉我?我不是你最喜欢的人吗?为什么你要这样做,为什么呢?”   幻影仍在滔滔不绝的发表自己的质问。       第648章 赶紧逃      她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带着一股淡淡的忧伤。   沈琉烟心如刀割的看着他,虽然她很清楚,扶风已经永远的离开了她,可是看着相似的幻影,尽情不自禁地浮现出悲伤的模样。   眼泪一滴一滴。   她咬着牙,让自己冷静,直到把舌尖咬出一个小小的破洞,随后有汹涌澎湃的血液点醒了她。她清醒之后,绝不能吐露出一口浊气。   她知道的,不是结束。   不是,那幻影离自己越来越近,小小的智能模样,闪烁着疑惑的目光,扑哧扑哧的闪烁着,仿佛是在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要抛弃我?”   它情不自禁地又再问了一番。   沈琉烟觉得这问题没法回答,后退了一步没有多说。   现在的当务之急她很清楚,不是回答幻影提供给她的问题,而是找不到解决方法。   她要离开幻境,找到苏梨蘅。   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大雪呼啸降落在她的脸上,给她些许的冰冷之感。   沈琉烟当机立断的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打火石,想要先点燃火把。   火是克制雪的。   幻影没有多说些什么,它渐渐的消散了,有漆黑的烟随风飘荡着。   沈琉烟顺着这一缕青烟瞟了过去,然后又梦到了一些更让她不可置信的事,这茫茫的大雪似乎要把她的火焰给遮盖住,而越是这般,越是让她肯定火把就是能够治降大雪的。   有这样的想法便极速的行动,她费力的站了起来,现在手脚冰冷,唯有火光成为这里唯一的光亮。   她不再在冰天雪地里漫无边际地寻找着,而是以自己为中心,把火把放在雪地之上,迅速的呲啦呲啦的响,是源自于雪水被消融的声音。   出乎意料的,她所站立的地方迅速的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洞坑。   低着头便能够看到褐色的土地。   再度抬起眼眸的时候,就能够看见已经昏迷不醒人事的苏梨蘅。   她躺着嘴角还有一抹血迹。   沈琉烟赶紧把她抱着摸了,摸她的手手心一片冰凉,看来是因为陷入了昏迷,而且失去了温暖所导致的暂时性的昏迷。   她知道这事情很难解决。   可是远远的能够听到马的声音。   沈琉烟不确定对方是敌是友,决定扑倒在雪地之中。   毕竟这里前不见村后不着店的,她也不知道该躲到哪里去,还不如殊死一搏。   反正一片茫茫大雪,对方不一定能够看见自己,可她侥幸的想法并没有持续多久低低的声音。   “沈琉烟,我倒是没看过你有这么狼狈。”   莫天邪蔑视她,甚至带着兴高采烈的高昂,斜着目光望着她。   沈琉烟冷哼了一声,抬着头看着她身穿一身毛蹩,白茸茸的将他包裹得极好,看他这模样显然是早有预料。   “你是故意来这里找我的吧!”   她警惕性的后退了一步。   莫天邪却极其无奈的说道:“其实找你不是什么重要事,最正经的事情是要找你旁边的那位小姑娘,我弟要的,我自然是要给的。”   他难得有些头痛的说的。莫天鹘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也不明白,可是他明白自己的弟弟很偏执,说要什么就要什么,他没有办法治拒绝。   “你说给就给?”   沈琉烟不以为意的抬起头来,一脸稚嫩。   “你不要想。”   苏梨蘅现在还陷入昏迷,生死未卜,她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地把人交过去。   雪仍在下着,她们两人两两,相对应着。   莫天邪凝视着她一如既往的倔强模样,低沉的笑了笑,随后又跟着她说道:“这是识物者为俊杰,你若是早点把这事情给办了,大家都好过点,你要是顽固不化的话,就别怪我无礼了。”   能听到话语之中赤裸裸的威胁和嘲讽。   沈琉烟缓缓的摇了摇头,并不觉得这算些什么,她微笑着一如既往的高昂。   “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似乎是在笑,又是在嘲讽着莫天邪现在话语之中的无言。   莫天邪没有工夫和她废话,直接的下马。   沈琉烟眼疾手快,没有给他拒绝的余地,直接将一个小白色的药丸丢了出去。   刹那里,便是刺激性的液体蔓延在她的身上。   莫天邪能够感受到火辣辣的疼痛,当然,这不是结束,是开始。   沈琉烟像是变戏法一样,从她的口袋里面藏着五花八门别具特色的毒药,而现在你方唱罢我登场,正是它们有所作用的时候,只见一个青绿色的小瓶,顿时之间划破了空气。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薄荷的气息。   沈琉烟闻了当然觉得没事。   而莫天邪不能够闻到其中一股弥散着的辛辣的气息,她咳嗽了几声,就感觉自己的肺部有毒素淤积在一起。   这也是她特意制作的毒药,和其她的毒药比起来没有什么别的特征,就是见效快。   沈琉烟你抓住了这个机会,准备直接的抢走马,反正凭借体力它十有八九都是跑不过的,不如借用别人的工具。   莫天邪身体一累,但没有想到她的毒素和之前相比更加的精湛,现在防不胜防,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沈琉烟带着沉睡的苏梨蘅,架上了马车。   只不过她们都不知道究竟要去哪里。   沈琉烟悲叹了一口气。   苏梨蘅到现在还没有苏醒,她只能够凭着记忆和地图给她的大概方位,迅速的离开。   莫天邪或许还会记住她的路线,所以她故意的先从一个方向行驶,直到对方没有,在看到自己的背影之后,她才调转方向去另一个地方。   准备先找一个隐秘的洞穴,清晰先把人唤醒,然后再做准备。   汪墨和萧天齐还在前线等待着她,她焦急的咬着牙,可是看着脸色已经一片殷青的苏梨蘅,顿时之间她便左右为难,进退维谷。   她不可能放下苏梨蘅,但是萧天齐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又该怎么办呢?   还好很快的找到了一个小小的洞穴,她把人带进去赶紧的生活,等明亮的火光照亮了洞穴,她便准备接下来的动作。   苏梨蘅的沉睡很有可能和之前的幻境相同。       第649章 解决      “小i,快一点,把安神的药给我调过来。”   沈琉烟诊断了脉搏,便第一时间下发了命令。   小i当机立断。   她握着小小的药丸,二话不说便塞到了苏梨蘅嘴里,知道她现在不方便吞咽下来药丸,可是还是直接都拖到了她的嘴里,然后后到了少许的安神液。   这也不怪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沈琉烟看着她脸色一脸苍白,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些还是干燥的树枝点起了火,之后又小心翼翼的,把抢过来的马拖到了自己的洞穴里面。   白马如雪,看着它似乎懂人心,分外的安详。   她微叹了一口气,想着万一要是闹出了什么事情来,麻烦就大了,还好这马没有让她失望。   苏梨蘅是在沉睡之中,沈琉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处理,外面的雪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她又担心莫天邪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   最明白她的想法,也方才能够猜测到她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沈琉烟纯悠悠的叹了一口气,随后将自己的无奈压抑了下来。   小i在一旁和她聊天。   【主人别担心,刚刚我已经探查了一番,她的身体状况还算好。】   “你这样一说,我多少觉得好受一点,不过如果这样的话……”   沈琉烟沉默的叹了一口气,随后没有多说。   雨虹山。   大雪地似乎成为了这漫漫长夜的主旋律。   萧天齐已经安营扎寨,他登高望远,远眺对方的青山,能够看到大军渐渐逼迫。   同样的夜晚,但他可没有心情睡觉。   烟儿现在好不好?   他在心里想着,可现在却感受到了一股无端的凉意。   汪墨从帐篷里走了出来,看着他这一副担忧的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   “别担心了,他们也有她们自己的想法,到时候会统一会面,不必因为这件事情而太过纠结。”   汪墨看得很开,对于自家妹子有充足的信任。   “沈寒也在她们的身边,能够护她周全。”   萧天齐微叹了一口气:“我更担心,莫天鹘会去找她们。”   同样是冒险的举动,她愿意以身试险,可不希望这个承担风险的人是沈琉烟。   “这实在是太冒险了。”萧天齐有些后悔,疲惫的神情荡漾在他的眼眸之中,传承了下来。“若是能够猜想的现在这般境地,我希望她不要沾染这些是非。”   话虽然是这样说的,但利益纠葛漩涡之中,任何人都不能得以逃脱。   萧天齐越是明白,越是知道自己是逃不开的,微妙的抬起头,然后又垂了下来。   对面是一触即发的战争,可能看到士兵来势汹汹,而她们的铠甲逐渐的变得清凉。   汪墨大体能够猜想对面的人是约莫后天真正的大战便要开始。   “他们必须要堵住前路。”汪墨对此了然于心,“到时候你先欠一兵小将往山的左侧进犯,而我来负责给你垫后。”   这山路层层叠叠蔓延不断,可是江南城最后的一道边关上面,有着要塞,若是能够率先登上,就得能够在之后的战争之中夺取头筹。   他们同样都对此有所想法,而现在便是野心实现的时刻。   萧天齐深深的点了点头。   “好。”   颜色总将是这样浓艳的化为了一层,而在距他们几里路之外的帐篷里面,青蓝色的篝火,诡异的升永澎湃着,明明是火却如同水一般的潮湿冰冷。   这一顶帐篷和其他的帐篷都不一样,它是紫色的帐篷,里面有着清绿色的星星,在帐篷的正中央给它散发着光辉。   一抹紫色的身影拢着青衣裳,她的成色垂着或看不到她的五官的话,还定会以为她是一名绝色美人。   可当仔细看到的时候,便能够看到他洪亮的惊人的眼眸,随即他发出一声喟叹。   火花渐渐的枯萎。   莫天鹘挑着眼眸,望着这渐渐消失的火花,无奈的摇了摇头。   而就在这时,帐篷重新的被打开。   萧天澈身披风雪来到这里,她抖了抖时看着莫天鹘,多少有些不适,她的眼眸极其的骇人。   虽心有不适,但现在他屏气凝神。   “你想怎么办?”   莫天鹘漫不经心的挑起了火花,从他的身子拿起了一根柳枝,然后把柳枝丢到了火堆里面,顿时将火势汹涌澎湃了起来。   “沈琉烟,有点意思,居然破开了本尊一个又一个的局,不过你知道的,本尊要的人可不是沈琉烟。”   萧天澈知道她有这个资格和自己面对面,正在说话,咬舌幽幽:“倘若是这样的话,你想要些什么证给你变更,只要这一次的战争,你能够率领你的军队打赢。”   萧天澈来这里的消息,鲜少有人得知他为什么来,只为了心事难平,也知道这一场战争是在变的。   江南的地理位置优越,鱼米之乡倘若彻底的被人攻克的话,接下来便无还手之力,占据了天下粮仓的地位,萧天齐的军队只会势不可挡,它必须要遮挡住他们的进攻,而现在便是恰到好处的时候。   “倘若皇上您这么在意的话,不如赌点大的,怎么样。”   他虽是平铺直叙的话语,却带着漫不经心的嘲讽,如同躲在草丛里面,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将人一击毙命的毒蛇。   他现在明幽幽的吐着红信子,仿佛是在等人犯罪的机会。   莫天鹘从头到尾,都是在玩弄着自己身边的那一个柳枝,随后又将一个小小的白色的笛子递给了他。   萧天澈不明所以。   “现在他们丢了一个人在南侧的山峰里。”   “沈寒。”   莫天鹘望着他这样一副迷茫无措的模样,反倒没有任何喜悦之感,只是把每一个字都吐露得极其清晰明朗。   “沈寒或许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傀儡。沈琉烟就算再怎么聪明的话,她也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去死吧。”   他的眼眸之中滑过了一抹狠厉。   萧天澈知道了他的想法,握住了笛子。   或许这一切的变数就此待,从今日开始,他想得清楚又明显,决定付出实践。   帐篷外面的风雨依旧在呼啸,仿佛是从天而降的悲鸣。   凄厉的想要将所有的风水规劝。       第650章 他的妹妹      这火颤颤巍巍,在这里一直蔓延着。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狭窄的山穴之中所看到出来的火,总让沈琉烟还收到了没来由的冰凉。   她冷着微叹了一口气,随后又看了一眼人就是昏迷不醒的苏梨蘅。   按照现代科学来计算,她是熟睡的时间越长,最后归还的可能性越来越低,现在只能够凭借着她的温度,还有微弱的心跳声,肯定她还活着。   沈琉烟觉得有些累,可是她知道不能睡。   莫天邪不知道会不会出现,也不知道会不会找到她,这任何的可能性暂且都是她无法抵制的,她务必要保证自己活得好好的。   直到天色朦朦亮。   沈琉烟饿得饥肠辘辘的。庆幸还好自己的行囊里面,还带着一点点的吃的。   借用还剩下的一点篝火,烤熟了这个饼,干干的吃着,而在这雪天找一些干燥的木材都已经很难了。   她现在左右为难。   她觉得自己还有一天的时间用来等待,如果苏梨蘅还没醒的话,恐怕她就得想第二条路了,不能够再等下去了。   她听到了马车的声音。   沈琉烟小心翼翼利用洞穴的隐蔽性往后瞧了一眼,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纹路。   莫天邪的衣服上曾经也有过这个花纹。   她赶紧的缩下了头,可是发现后面还有追兵。   沈琉烟蜷缩在角落里面按兵不动,只上了一眼,只见黑色的人影在后面架马奔腾。   而有一名女子驾着马车,在这雪地里面毫无章法的奔进着。   大概不怎么会驾驶马车,现在像是被别人逼到了绝境之中。   沈琉烟却死死地看着这马车的花纹,越是确定,她越是觉得害怕。   是莫天邪?   待会又看了一眼,庆幸不是莫天邪。   这一场雪地的千里奔袭。却不会因此而结束。   只见身着红色嫁衣的少女,走投无路,一跃而下。   沈琉烟看到了她嫁衣上面那如出一则的红色标签。   已经在心里确定这人和莫天邪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可是对面的人来势汹汹。   “你放开我。”   沈琉烟觉得自己不能够坐以待毙。   她二话不说,以一个极其刁钻的弧度投下了一个毒品。   唉哟。   人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青绿色的烟就已经蔓延在他的身边。   沈琉烟抓住这个机会走了,出来握住了少女的手。   “快走。”   她还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闷头闷脑的就被沈琉烟带走了清亮的水眸之中迎着光泽。   “你是?”   莫纱霓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想着终于有人能够救自己了。   好不容易把自己救活了。   二话不说就赶紧的跑。   不过。黑衣男子也不是吃素的,这短短的毒物虽然让他的动作略有迟缓,但是阻挡不住,他现在想要拦住她们的攻击。   沈琉烟又极其迅速的将一个粉红色的小瓶子丢了出去,这可是致命的毒药。   莫纱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沈琉烟赶紧给她塞了一颗小药丸。   “赶紧的吃了。”   她说的很认真。   莫纱霓也不知道这东西究竟是什么,不过迫于压力赶紧把药丸吃了。   看到那一抹黑色的身影,彻底的抖落进了雪地里面,她方才松了一口气把人带进了洞穴里。   莫纱霓深呼吸了几口气。   沈琉烟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的给她吃了一颗药丸。   “你是?”   莫纱霓因为她刚才的举动让她获得了充分的信任,所以天真浪漫的问道。   “沈琉烟。”   她轻声的说着,然后又转身看着苏梨蘅,她的心跳渐渐的好转和之前相比更加的有力,说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旋即松下了一口气。   “原来你就是沈琉烟?”   莫纱霓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看得人面面相觑。   “你难道认识我?”   沈琉烟后退了一步,仔细的确认了一番,肯定她并不认识对方。   “我哥经常提起你,所以我对你有印象。不过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莫纱霓一脸好奇的看着她之前她反复听闻啊,现在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沈琉烟同样是看着她一脸疑惑的表情。   “你哥哥是谁?我可从来都不认识你?”   沈琉烟摆出了一副怀疑的模样望着她。   莫纱霓想要证明自己可不是什么坏人,冲着她摆手,随后又说道:“我哥是莫天邪,你可别觉得他是什么好人,她就是个坏蛋,我一点都不喜欢他。”   说到这里,她沮丧的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沉默的不再多说一句话。   “啊?”   沈琉烟大概都没有想到她居然会救下莫天邪的妹妹,不过看着她身穿一身火红色的嫁衣,大概还能够猜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无奈又无语。   她的运气可谓是好到了极点,每次都能够遇到这样的事情。   莫纱霓看了她一眼,又随后看了一眼,现在昏迷不醒的苏梨蘅。   “所以你们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了吗?”   也不愿意纠结于这个话题上,猜到她们遇到了什么事。   沈琉烟这个时候也是不留情面,语气无奈。   “也是托了你哥哥的福,因此落得了如此的下场,也算是悲哀。”   莫纱霓手里握着一个小小的徽章现在就像是放弃了抵抗一般,把徽章丢到了外面。   是发生了什么?   “这是什么情况?”   可以说是现在满脸疑惑了,只看着莫纱霓嘟着嘴巴,一脸无辜又极其不爽。   “如果不是他的话,我现在就不会被迫嫁给一个瘸子。他的心中永远只有他的利益,所有人只不过是一个武功可以替代的工具而已。”   她一边说着一边要给人补充道:“那个徽章是代表着我们皇室一族的身份象征,可是拥有了身份,拥有了荣华富贵,却能自由选择婚姻的可能性都没有,岂不可笑吗?”   她愤怒却又无处安放,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冲着沈琉烟浅浅的笑了笑,笑容苍白无比。   苏梨蘅就在这个时候,手上的动作微微的停滞了少许。   她动了。   沈琉烟立刻抓住了她的手心,轻声的呼喊着她的名字。       第651章 被利用的悲哀者      是清亮的灯光萦绕在沈琉烟身上。   苏梨蘅苏醒的很快,她只是浅浅的抬起眼眸。   而沈琉烟二话不说握住了她的手,能够感受到她的温度已经变得更加温暖,和之前截然不同。   这种舒适的感觉,让她稍微的松懈的起来。   莫纱霓在一旁望着她们这副模样在心里多少觉得有些奇怪。   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可没有多说。   “咳咳……”   苏梨蘅剧烈的咳嗽的几声,之后望着沈琉烟,缓缓的抬起头来,左思右想了一番问道:“这不是幻觉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提前好奇的点了点莫纱霓,莫纱霓感受到了她的疑惑,防止说自己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这不是幻觉。”   之前的猜想已经不谋而合。   苏梨蘅果然是被莫天鹘针对了。   她伸出手来,将自己之前留下来的饼子递到了她的嘴边。   “赶紧吃点东西补充能量吧,接下来的事情得是我们离开这里。”   说完之后,方才后之后觉得又给莫纱霓补充了一句,足以见她现在的幸灾乐祸:“告诉你一件事,好,我在这里得罪了你的哥哥,所以她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找到我们。”   她的语气是漫不经心。   莫纱霓真的头晕目眩,好不容易从灾祸的中央跑了出去,现在。告诉她是重蹈覆辙。   “我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她摆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沈琉烟摇了摇手:“不可以,除非你觉得你有把握能够从这冰天雪地里面走出来。”   这个问题可是赤裸裸的难倒她了。   苏梨蘅意识渐渐的回复,看着突然出现在这里,一些红衣的女子忍不住的都打量了她几分,随后又将目光凝聚在她手里的一个红色的铃铛上。   “这东西是你的吗?”   语气严肃,把人吓了一跳。   莫纱霓望着她这幅模样,不明所以。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难道我不能带这个铃铛吗?”   沈琉烟看着她们两人莫名其妙即将进入八中的样子,莫名的心跳一成,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头滑过,连忙地换了,挥手阻止了她们两人即将愈演愈烈的争辩。   “好啦好啦。也没有什么事,有话好好说,大家都是朋友,一场相逢,相识都不容易。”   苏梨蘅挑着眉头看着她。   “如果你还想活下去的话,就最好把这个铃铛赶紧扔掉,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你怎么会和我兄生有关系?”   她轻描淡写的语气之中带着从容的危险。   莫纱霓哪里听过这样的话,似真似假。   “你的师兄又是谁?我可不认识。”   沈琉烟心里暗叫一声糟糕,她作为局外人最容易把这些场面整合,这样一分析的话得出来的答案也让人心力交瘁。   苏梨蘅的师兄就是莫天鹘。   “莫天鹘,这个名字你有没有听说过,你身上的铃铛会吸取你的精神,如果带久了的话,你的体力会一点一点的被铃铛给吞噬,你要是不听话的话,最好还是把这个铃铛取下去,不然的话,能够发生什么事情我就不保证了。”   苏梨蘅可以说是温柔到极致了,可是听着她的话,不寒而栗的感觉离她越来越近。   沈琉烟无奈的摇了摇头。   莫纱霓随后目光变得更加的冷峻,她可没有想到,还会在这里遇到莫天鹘的师妹。   “莫天鹘和莫天邪,都是我的哥哥,一个是我大哥,一个是我二哥,所以你们和她们都有渊源,对不对。”   “不要说是什么渊源,可以说是敌意。”   沈琉烟才不想和她们又扯上什么关系,无语的把这些事情摆脱,随后又望着苏梨蘅。   苏梨蘅或许都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麻烦,微不可察的再叹了一口气,然后看着莫纱霓。   她们三人现在就是大眼瞪小眼的关系,彼此的对视都让人觉得有些无奈。   “不会吧,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你们都和我的那些混蛋哥哥有关系?”   她一边说着一边赶紧的把手里的那个铃铛摔了下来。   沈琉烟再轻轻的看着她,也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错综复杂到如此地步   “我现在都怀疑,你是不是莫天邪故意设计过来的棋子。”   漫不经心的怀疑淡淡的飘散着。   沈琉烟说的理直气壮。   莫纱霓看的一脸懵逼天知道她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从某场之中逃了出来。   “有话好好说,我可和莫天邪没有什么关系,要不是因为她,我现在还能在外面逍遥呢,倒是……”   一说到这里,小姑娘还有点委屈。   莫纱霓从没想到莫天鹘会对自己不利。   “可是我二哥,也就是你的师兄。”莫纱霓委屈巴巴地跑到人身边,想要确定个所以然来,“我真的没想到我二哥会对我不利。那个铃铛是我成年礼的时候,我哥送给我的礼物,说有美容养颜的功效。”   苏梨蘅淡淡摇头:“美容养颜的功效有没有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再这样下去,你的精气神都会被它吸附转交给莫天鹘。所以你的体力和身体状况应该已经一日不如一日了。”   “真的?”   沈琉烟都觉得她可怜,她脸色悲惨地垂下头去,望着她们,想要讨个说法,但是现在,没人能帮她。   “真的如此?”   她还想试探一下。   “真的。”   苏梨蘅见她不信,自己拿着铃铛,嘴里念念有词,只见刚才还红火的铃铛现在只有一个浅浅的字符。   沈琉烟还看不懂上面是什么,莫纱霓好奇地凑近一看,居然有小小的黑色虫子从字符里面蔓延出来。   莫纱霓后退了一步,没有多说,现在是事实证明一切。   苏梨蘅目光如炬,望着她随后指着小虫子。小虫子里还被喂的肥肥的。   “它吃的我的血液?”   莫纱霓声音颤抖,本来说现在是有一千个不相信的,而现在是所有的不相信都化成了肯定。   “当然。”   苏梨蘅说的很自在。   既然事实已经如此了,也没有办法再去逃避。   虽然心有余悸,可是没有办法。       第652章 前往目的地      漫天的风声肆意的萦绕着。   沈琉烟最终还是决定把白马放走,任凭她们三人在这冰天雪地里面去找一个可能性。   苏梨蘅垂下了眼眸,恍惚在想之前自己做的事情,是不是不太尽人情了,弄得小姑娘现在垂头丧气的。   铃铛里面藏着一个秘密。   莫纱霓之前不知道。   但是……她现在知道了。   “你想怎么做?”   沈琉烟回头望了一眼,道不同不相为谋,她可不确定莫纱霓是不是会跟随着自己,而且她有什么主张,一切都不得而知。   她可不想在紧急时刻还绑着一个高风险的炸弹,所以现在对她的语气略有不慎。   “我知道你们想要些什么,而这些,我都知道。”   莫纱霓知道自己做的这一切,现在都像是无用功,无力地抬着眼眸看着这个世界,她竟觉得有数不清绝望围绕着她。   沈琉烟沉默地叹了一口气。   “如果你真的想要跟着的话,你就跟着吧,我也不阻拦你。”   似乎是她最后的妥协了。   苏梨蘅也默不作声。   莫纱霓和莫天鹘,莫天邪都有着深切的关系,而这个关系,在此时此刻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它随时都有战略的威胁。   而且她们现在都不想有一个包袱。   “我没有去军营,可是军营容不下你。”   敌对势力。莫纱霓显然是被划到了那个范围之中。   “我投靠于你们还不行吗?”   她百般无奈的说着。   “你们该不会这么过分,都不允许别人投靠过来吧。我的身份这么特殊,这个机会还不好吗?”   莫纱霓都简直觉得无语,好不容易把机会都给别人了,难道她们两个人还不懂得抓住机会吗?   沈琉烟看着她这副模样,印象是无奈。   “既然你想要跟着我们的话,那么就跟着吧,不过你也要想好了,事情的处理可不会这么简单,不是说你留在这里就能够有活着的希望。”   她甚至不厌其烦想把这个大的道理再重复一遍。   莫纱霓那就是无家可归的人,或者说压根从她出头的那一刹那起,她就没有想过自己还能够活着再去见见谁。   “我早已经猜到会有今天这般地步,所以无论是怎样的结果,我都是愿意接受。”   三人最后还是毅然决然的踏上了这样的一番路程,比她们想象中的更加坚信。   大雪愈演愈烈,带有一发不可收拾的气势。   沈琉烟微妙的叹了一口气。   莫纱霓身上穿着轻薄的嫁衣,在这冬天更艰难,要不是之前沈琉烟给了她几个药丸,能够帮助她调节温度,恐怕她现在都要僵硬的不死在这雪地里面。   “还有多久?”   她第一次无比渴望见到人。   沈琉烟沉幽幽的叹下了一口气,随后望着她们有一点沉默。   “在这暴风雪中走路也很难,我猜想我们很有可能是迷路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地的。”   她之前可对这里一点都不熟悉,现在这样就是在为难她,没有办法。   “走路这件事情交给我没有什么问题的。”   苏梨蘅认真的说着,随后又将目光投递了过去。   沈琉烟冲着她,感激的点了点头。   “奇门遁甲之术,也对这种方面略有涉猎,虽然不甚确定。但是大概也能够保证你们每一个人都能够过得好好的。”   她对此亦有自己的自信,能够活下来与她们而言,已经是一项了不起的幸事一桩了。   极其微妙的垂下了头颅,她现在虽略有不适,但不得不承认这清风渐渐在某种程度上,极大的满足了她现在的需要。   莫纱霓希望自己能够清醒一点,可是只有这些药也是没用的,她最终还是陷入了沉睡之中。   扑通的一下便倒了下去。   沈琉烟赶紧的抱住了她。   “我们得赶紧找到地方。”   她跟那些药丸都是治标不治本的,只能够短暂的帮她抵御寒冷,而现在长时间的裸露在外面,已经让她的肌肤有些坏死了。   热度,才是她们的需要。   苏梨蘅和沈琉烟一人贡献出了一件衣服,罩在她的身上。   军队在哪里,军营在哪里,这层层叠叠的山看起来如出一辙,几乎没有什么区别,而现在茫茫的白雪将一切遮盖的形形色色,她找不到究竟哪里有问题。   “一直往前走,大概还有一里路。”   苏梨蘅坚定的给她说着。   沈琉烟从来都没有觉得一里的路会在时至今日变得如此的漫长,她拖着人沉重的在这雪地里奔走着,一个又一个的学印子,她浑身僵硬。   长时间的缺水,让她口干舌燥,唯有不吝啬的寒风,仿佛是在督促着她,赶紧清醒过来,随后便不需要其他。   终于在她们不知道走了有多久,仿佛时间都要临近的,漫长之下,总算看到了一抹高高的火焰,认真的汹涌澎湃着。   而在火焰的旁边是帐篷,是明星。   沈琉烟还没有走过去训练有素的视频二话不说,就围住了她们,带有一副想要询问个所以然的气势来。   沈琉烟也早有预料到今天,直接的掏出来了一个腰斩,这是她出入军队的通行证,那些士兵们看到了这明晃晃的腰牌,随即冲着她们点了点头,没有多说就放开她们通行。   苏梨蘅跟在她们的后面。   沈琉烟回来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军营,大部分的人都是对她有印象的,不用说别的,只要说她之前的丰功伟绩,但是让不少人都退让三尺。   萧天齐和之前相比少了一分魁梧有力,而在这风雪的摩梭之下变得有一点消瘦了,看的人是多少会觉得心有同情。   沈琉烟赶紧的抱住了他,严肃的问道:“怎么感觉你已经瘦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俗话说得好,关心则乱,她现在可是把这句话发挥到了极致。   沈琉烟慌乱无措的望着他,生怕发生了什么事情。   汪墨在一旁极其尴尬的咳嗽了几声。   “妹妹啊,你难道是觉得我会故意的做这种事情来伤害她吗?”   沈琉烟摇了摇头,她可没往这方面想。       第653章 别哭      “话先说好了,这可不是我的想法,而是哥哥你自己对号入座的,真的有个三长两短跟我也没关系。”   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把气氛推向了最高潮。   沈琉烟如实的说着。   萧天齐却看到了她身后的红衣女子,极其狼狈的趴在她的身上。   “这是怎么回事?”   苏梨蘅也在后面,扰乱了一身风雪拍了拍已经融化的雪水。   “我们还是先换身衣服待会再说吧,这样下去的话我们三个人都会着凉感染上风寒的。”   到底是女生做起事来还是会比男生细致一些,她说的话很有道理。   汪墨虽然找不到女子适用的衣裳,但是,那厚实的大棉袄套在人的身上便暖烘烘的,现在也顾不得什么好看美观了,只要暖和就行了。   莫纱霓也给她换上了一双最为厚实的衣服,把她轻轻的放在篝火的旁边,用温热的水一点一点的涂抹着她的四肢,直到渐渐的暖和开来。   沈琉烟看着她这副模样,叹了一口气风采,给她们解释的。   “恐怕萧天澈和莫天邪,已经达成了协议,不然的话是无法解释我为什么会在路上遇到莫天邪的。”   “而且,莫天鹘和莫天邪是兄弟关系。”   苏梨蘅连忙的补充道,喝了一口水,感觉自己的身体暖和了许多,可眼眸之中带着疲惫。   “而且我们的赶紧去救援。沈寒在帮忙守着的那一小撮军队将是一切的转折点能不能够守到边缘一线,这是一个问题,而剩下的一定要保证那一块不能够被莫天鹘攻占。”   她从未想过自己熟读风水会在今日发生非凡的作用,随后望着人。萧天齐认真严肃的点了点头,知道这事情没有她想象中的这般容易。   “如果这样看来的话。很有必要再去派一些人力兵力去那里帮忙支援。”   汪墨语气严肃的不成样子。   沈琉烟用力的点了点头,看着她那风风火火的样子,萧天齐就猜到了沈琉烟肯定是要赶往过去的,先拦住了她,没有多说别的。   “这件事情你答应我,不要掺和进去。得要先在这里保证你的安全,这样的话,我才敢把你带出去。”   每一个字可谓都说的极其的焦急了。   沈琉烟是个怎样性格的人,她再明白不过的重情重义是一件好事,但是她绝对不允许以自己的生命再去冒这个险。   “那可是我的哥哥。”   她情不自禁的如是说道。   “虽然没有任何的血脉关系,可是他一直都是我的二哥,这一点不会变化,没有让她过来,是因为那里需要有人中山看守,我们过来只不过是想要找人支援。”   萧天齐拍了拍她的身子。扶风的逝去给她的心理造成了莫大的阴影,她知道,沈琉烟一直在用这个方式来逃避过去,麻痹自己的神经。   可是她太累了。   汪墨同样理解她的心情。   “好好休息吧你毕竟是个人需要休息,你不是战无不胜的神。”   苏梨蘅和她们乃至拥有同样的想法。   “我也觉得你还是好生休息。”她一双银银的水眸之中,带着绝妙的光泽仔细的凝视过去,有石破天惊之感,“专业的事情更应该交给比我们更加专业的人来做裁断,看看我们在雪地里面耽误了多少的时间,迷路了,若是给将军们的话,恐怕能够更加高效的过去支援。”   她好强,觉得女子比男儿更要强势。   可是她倒是忘了,不是什么事情都是适合她的,不是什么事情都是由她说了就能够做到。   苏梨蘅的一席话反倒是点醒了她,她如梦初醒,不好意思地摇了摇手。   萧天齐将她紧紧的抱入怀中,看着她一脸疲惫的脸色,有些责备。   “好生休息,好不好?”   沈琉烟点了点头,可又将目光头转给了脸色清白一片的莫纱霓。   “莫纱霓很重要。莫天邪和莫天鹘,既然都对她有所图谋的话,那就证明她有着利用价值,况且她是真心实意想要过来投靠于我们的,等她醒了告诉我,我给她治疗。”   她同样说的坦诚。   军营里面的篝火成为了这片阴沉天空里面阴暗的划破者。   莫纱霓醒的时候一脸茫然,只见着陌生的男子,阴沉的目光盯着她。   汪墨望着她的目光有所怀疑。   沈琉烟虽然给他表示,,她是真情实感的投靠过来的,可是谁又能够保证这究竟是不是另一个圈套,于是乎警惕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莫天鹘被她这目光吓了一跳,后退了半步询问道:“你是?”   “我是谁,不重要。”汪墨说的可就是一个开门见山,“只不过你要懂你现在进入了军营,若是你想要做什么的话,我并不会给你好看。”   莫纱霓噢,退了一步感受到了来自于军营的压力,她无所适从的回避了过去,而门现在开了,便给了她一种希望。   沈琉烟手里捧着汤婆子走了进来。   “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如果有什么不适的话赶紧告诉我,我来帮你看一看。”   熟悉的声音成为了她现在唯一的依靠。   也不知怎么的,莫纱霓听到了这声音,居然觉得有些想哭,委屈可怜的看着沈琉烟。   “呜呜呜……”   沈琉烟第一反应就是汪墨欺负她了。   “怎么回事了哥,你是不是欺负别人了?”   她理所应当的说着。   汪墨觉得自己真的是卑微。   怎么莫名其妙的自家妹子就和别人是统一战线的了,她还没有想清楚这事究竟为了什么,莫纱霓哭的可谓是一个汹涌澎湃,可谓是一个姜孟女哭长城。   “天地可鉴,我可没有欺负她。”   莫纱霓抱着沈琉烟,摇了摇头,不过她还是有些坦诚,只不过这坦诚里面,还带着一副茫然。   所有的人都不相信她,她该怎么办呢?   “只不过是你更不相信我罢了。”一边说着还一边后仰,吸了吸鼻子,眼泪金闪闪的挂在她的眼眶里,“我真的不想这样。只不过你们都不相信我,我有什么办法呢?”   她控诉着。       第654章 决定      兜兜转转不过只是一场误会而已。   沈琉烟首先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听了他们的劝说,也只能乖乖的待在军营里面好生休养。   萧天齐也经常过来照料她,只不过前方的军事告急。他总在帐篷里面呆着,和士兵们商讨军务要紧事。   沈琉烟看在心里虽有些心疼,但是也没有多说,只是任凭时间这般过着,总将自己的体贴入微表达在不同的地方,比如今天晚上给他多添一碗鸡汤,后天给他炖补一些中草药的汤。   汪墨笑着说自己是享福了,要不是因为萧天齐的话,可能自己都没有这待遇。   沈琉烟在一边看着无奈的倾向的解释,就任凭时间这般过去。   莫天鹘和萧天澈不是等闲之辈,很明显,调兵遣将的风格和之前发生了天壤之别,更具有冲锋的压迫力。   如果说之前的战争是一边倒的话,而现在,萧天齐竟有一种势均力敌之感。   他看着地图只觉得无奈。   大兵边界,而倘若战线拉得更长一些的话,恐怕会对江南城内的百姓们有所不利,他不愿意让战争的时间持续的太长。   沈琉烟看着他愁眉不展的样子,轻轻的抚摸着他的额头。   “怎么了?”   望着她那笑靥如花的景象,他微顿一口气。   萧天澈想让自己放松下来,但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   沈琉烟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再度的看着她。   “恐怕有一点难。”萧天澈甚至说的很清楚,把地图展现给她看,随后望着沈琉烟一副茫然无措的模样,点了点她的太阳穴,喃喃自语道,“或许什么都不懂会更好。”   她微笑着。   沈琉烟眨了眨眼睛,感受着她的笑容,随后又歪着头看了一眼地图。   上面清楚的标注了越来越近的边际线。   两边相交,沈琉烟或也曾想过竟会这般。   她咬着唇,冲着萧天齐吐露了她自己的想法。   “或许我们可以再去掉前一排军队不是在前方安营扎寨,而是守在后方。”   “大家在战争之中恐怕都忘了一件事情,得民心者得天下。”   她敏锐的感觉到,倘若战争再这样绵延不断下去的话,最后两败俱伤。   而这也不是重中之重,而是这些百姓们本就很可怜的,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了,可是战争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给他们的冲击只有大不小。   萧天齐轻轻的点了点头,她本来就有这番意思,而现在看着她这副模样方才觉得,自己之前的努力是有作用的。   “我也正是这般想法,可是就算我愿意这样,萧天澈她愿意吗?”   的确,这也是问题的重点。   萧天齐从来不做无准备的事,担不起她的一厢情愿。   她轻轻的摇了摇头。   “若是这样的话,都不知道怎么办。”   沈琉烟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语气更加坚决,肯定的一点:“我们不能这样坐以待毙,若是这样的话,这事情就没办法进行下去了,瞻前顾后并不是正确之举。”   她说的更加清晰,希望能让人明晰下来这件事情究竟应该怎么去做。   萧天澈的确是制衡的一个重要因素,但是若只顾着她的话,恐怕就要束手束脚了。   沈琉烟微笑着。   萧天齐点头,而汪墨风尘仆仆的走了过来,他甚至没有换一身衣裳,拆下了盔甲。   “前面是万丈深渊。这条路是死路。”   “怎么可能会这样,之前探路的人没有发现问题吗?”   他一脸不可置信。   “是因为这雪是造成了之前的雪花所导致的问题,路已经彻底的被堵死了,不能去冒这个风险。”   汪墨给他们分析的头头是道。   萧天齐眉头变得更加紧缩,她没有想到会是这般。   “如果这样的话,我们现在得赶紧撤兵,不然这一条路已死。”萧天齐点了点地图,看到那么现在安兵扎寨的地方,还有萧天澈已经过来的地方,无奈的摇头,叹下一口气,用毛笔在上面重重的画着一个圈圈,“如果他们能够吃到消失的话,就会把这里围起来了,我们就是插翅难逃。”   他说的可谓是一个正经。   沈琉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的确就如同她说的这样。   “既然如此的话,赶紧兵分两路。”   汪墨窥探一口冰冷的气体,却摇了摇头。   “没这么简单,若是这样的话,我就直接的吩咐军队离开,大可不必兴师动众过来,而是想跟你们说,后面的路也被堵死了。”   他掀开了帐篷。   沈琉烟能够看到这茫茫的大雪,她无情地淹没了这一切的悲痛,覆盖在人与帐篷的上面。   萧天齐大概也猜到了她的想法,询问道:“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变数?”   汪墨轻轻的点了点头。   “后面的路因为大雪封山导致的洪流已经彻底的被堵死,下山的路现在只有一半,之前已经派人过去勘探,就算派遣士兵恐怕也得花费不少的时间。”   她头疼无力,现在是完全的被困在了死局之中,横竖不成兵。   苏梨蘅敲了敲帐篷外面的铃铛,得到了肯定的声音之后,方才走了进来。   “你们这忧心忡忡的样子是什么情况?”   她是按照平时的惯例,把做好的饭菜端了过来,看着他们这副模样,情不自禁地询问一番。   沈琉烟如实招来,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和她说了,她回头看了一眼天色。   她搭着帐篷,这样荒诞不羁的举动,却没有让人觉得疑惑。   “怎么可能会有突如其来的雪崩和大石封路,我们在山路之中行走了这么久,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一再分析,便是让大家找到了不同的地方。   沈琉烟如实的点了点头,她也觉得事情奇怪。   “我也好奇究竟是个什么情况。难道是莫天鹘故意的?”   她的询问逻辑有理有据。   沈琉烟看着鹅毛大雪也没有看出来个所以然,也只能够从常理之中分析不对劲。   “之前我们破了她的局,恐怕这一次没这么简单。”   苏梨蘅同样的予以怀疑看了一眼士兵。在心里暗叫一声不好,手里捏起了一个纸。       第655章 是谁都没用      “这是?”   萧天齐起身询问着。   “莫天鹘再怎么大的本事,也绝对不可能把我们和十万军队一起陷入幻觉之中,恐怕他下了狠手。是把我们带入了这幻境里面,那些士兵都是假的。”   她娓娓道来的分析一番。   沈琉烟心不由得紧揪在一起,是因为此事而有所在乎。   “那如果这样看来的话,这事情就没有这么好处理了。”   那显然也有自己的想法和处理措施。   “现在看来只能够想办法从这个阵法之中拖出去,时间耽误的越长越是群龙无首。”   萧天齐为此分析分外的理性,他更是明白这究竟意味着什么,越是拖延,越是会让人惊恐。   “但在现实生活中的我们,应该都陷入了昏迷的境地之中,而且幻境中的一天,就是三个时辰。”   暗自琢磨一算,他们只有两天的时间能够处理。   “所以我们根本就没有多大的时间。”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除了叹气一声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若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反倒是不知道怎么办。”   苏梨蘅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又想起来了这件丢铃铛的事情。   “莫纱霓的铃铛,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对她的保护,我们把铃铛给丢了。莫天鹘肯定发现了不对劲,分析出来大概猜到了是我所谓,看来她是想要新仇旧恨一起报。”   “不过也不过尔尔,只敢在背后耍这种下三滥的小手段,却不敢正面上应对。”   沈琉烟轻轻的哼了一声。   莫天鹘各种手段他自然瞧不上去,可现在他们却被这手段控制的老老实实,得想办法找个出去的中心。   “还得确定是不是只有我们几个人在幻境里面。莫纱霓会不会也在幻境里?”   沈琉烟思索了片刻,二话不说便来到了她休息的帐篷里面,发现人正在沉睡,拍了拍她的脸,她苏醒了过来。   莫纱霓看着他们几个人把自己团团围住的模样,还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情连忙摆了摆手,撇清了关系。   “我可什么都没做。”   “我们现在不是问你做了什么,而是……”   莫纱霓一脸茫然的眨了眨眼睛,随后看着苏梨蘅,苏梨蘅摸了摸她的肩膀,冲着他们肯定地点了点头。   “好了,她也在。”   “嗯?”   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沈琉烟无奈的戳着她的肩膀。   “你也别担心,只不过是我们现在一起在幻境里面,我担心发生个什么,所以就来看看。”   莫纱霓猜想他们可能怀疑自己,连忙撇清了关系,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事情给他们解释了一番。   “先说好这件事情,可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问我也没有用。幻境,我只听我哥说她之前有学习过。”   她已经觉得自己够悲惨的了,若再被牵扯到这些怀疑之中,她可是跳进了黄河都洗不净。   沈琉烟眨了眨眼睛望着莫纱霓:“此言当真?”   “当然。”   苏梨蘅以鼓励式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后说道:“还是赶紧和我们一起吧。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也不安全,不能够把你放走。”   汪墨紧随其后补充说道:“的确把你一个人放在这里不安全,现在是幻境,若你一个人永远都不会醒来,对我们而言也没有什么好处。”   莫纱霓旋即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算是知道自己有多么倒霉了。   “好吧。”   她笑的可谓是一个惆怅。   所以他们决定先去看一看路费堵塞的地方,或许能从这里找到事情的看破点。   可是大雪却不会对他们有过多的怜悯,呼啦呼啦的吹着似乎要把他们给吹倒。   苏梨蘅瞧了一眼沈琉烟,又看了一眼现在晦明不清的天色,层层叠叠的迷雾将他们围绕着风雪灌注在他们的身内。   “你怎么看?”   她随即询问。   “我觉得还有一件事,我们得先找到铃铛。”   沈琉烟又一个大胆的推测。   “既然这件事打破了铃铛,所以才发生了这档子事情,我很怀疑莫天鹘就是借助铃铛作为媒介。”   这一番推理也很有逻辑性。   苏梨蘅知道,所有的幻术的湿疹全部都是要利用媒介来进行的,而这媒介正是沟通幻想与现实之间的重要工具,她既在现实生活中对他们所有人而言,都有着举足或轻的作用,同样也会反复出现在幻境里面。   之前的那些简单的幻境,大多数都合着漫天飞雪有关。   莫天鹘也绝对不可能再一次利用大学来制造幻境,因为这让他们太过于熟悉了,所以思来想去,他们能够有所接触而同时能够方便莫天鹘对,他们下朝的大概就是之前丢失的铃铛。   莫纱霓显得有些为难,咬着唇回头说道:“不可能吧。”   沈琉烟却说得更加理直气壮。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正是因为我们看破了你铃铛里面的玄机,所以才会出事情,现在铃铛是我们最有可能接触的媒介了,不论结果怎么样都得去试一试。”   萧天齐也和她站在统一战线上。   “虽不清楚你们之前发生的纠葛,但是按照烟儿说法的话,的确,铃铛是被排在第一顺位的怀疑对象。”   风渐渐的吹拂着,吹在脸上生疼无比。   萧天齐走在最前面。   苏梨蘅虽明白铃铛很有可能是工具,但是与他们而言,能在幻觉里面找到铃铛的所在也是难事。   “没有什么是艰难的。”   沈琉烟给他们加油打气:“这一路的艰辛我们都走了过来,只不过是找个铃铛而已,并不难,况且还有梨蘅在。”   不然的被点名她心头一阵。   苏梨蘅却也想到奇门遁甲之术之中也有寻找东西的招数。   “也是这个道理,我可以利用我师傅教我的办法来找这个领导,不过需要莫纱霓来帮帮我。”   “嗯?”   莫纱霓一边说着一边乖乖的走了过去,反正现在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她也没办法再拒绝。       第656章 破幻境      虽然不明白对方的意图究竟是什么。   莫纱霓那还是冲着她的眼神,乖乖的伸出了自己的手。苏梨蘅手里握着一个红色的水晶,在她的手指上面轻轻的触碰一下,她的手上便破了一个伤口。   樱红色的血液汹涌而出,但仅仅只有一滴和水晶相接触,然后被水晶吸收在内。   苏梨蘅紧接着低声询问:“你还记得铃铛是什么样子的吗?”   “大概有十一个铃铛,全部都是红色的。”   莫纱霓说的很是清楚,对她而言,这红亮亮的铃铛已经代表了之前过去所消失的那些梦魇,亦是对此回想的清楚。   只见在她的描述之下,水晶发出了夺目的光泽,一时间变成了一根线,线头牵扯凝向别处。   苏梨蘅手里捧着水晶冲着他们说的:“要跟着水晶指引的方向,我们一直往前走便能够找到。”   萧天齐一马当先,走在最前方时间,不等人,他们横竖只有两天的时间,而现在,太阳缓缓地从东方升起,却无法消解冰雪的寒冬。   “一天已经过去了。”   她喃喃自语同时是在给大家提醒。   时间不等人。   汪墨跟在大部队的最后面负责殿后,也担心出什么事。   莫纱霓看着她走在最后面,顿下了脚步,问道:“你们难道就不会怀疑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吗?”   之前的怀疑让她胆战心惊,而现在重新询问,汪墨却摇了摇头。   “这件事情当然我不相信会是你做的。”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她便不再多说。   随着部队一起前进,也不知道究竟走了多久,红色的光线变得越来越亮,而这亮度正是证明他们现在离终点越发逼近。   沈琉烟走在最前面,她看到了一个飘忽不定的小身影。   “那是什么?”   担心出什么事情,所以赶紧指着询问一番。   萧天齐看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只看到了白色的身影,跳转的极快,嗖的一下便跑到了其她的地方。   沈琉烟眨了眨眼睛,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你们看到刚刚出现的身影了吗?”   “那是什么东西?”   莫纱霓同样看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她跑得太快了,没有人知道究竟是什么。   “那雪天的能够在这里出现的,难道是什么野兽?”   汪墨说道,同时她也是蓄势待发。   只在他们的讨论之下,有一只小狐狸扑腾扑腾地便滚到了他们的脚边,原来这就是他们刚刚讨论的。   “小狐狸?”   沈琉烟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能够出现在这幻境里的狐狸,究竟是真是假,对他们有没有危险都不得,而是。   说是狐狸,看起来和其他狐狸不一样,少了一分狡诈,多了一番,憨态可掬。她的毛发通体都是白色的,白的发亮,亮的惊人。   而她也不怕沈琉烟等人,甚至摇了摇尾巴,在他们的脚边笑了笑,随后一跃而上跳到了沈琉烟的肩膀上面。   萧天齐还担心发生不测,只见它毛茸茸的大尾巴围在她的脖子上,似乎要成为围脖。   “这是什么?”   沈琉烟看着趴在自己脖子上面已经安心在熟睡的白毛狐狸,无奈的投给它一个白眼。   “这运气很好,就是只会出现在幻境里面,也吸收幻境里面的精神力来作为食量的白毛狐狸。”   苏梨蘅不由得羡慕起来了,这狐狸是和谁亲近,就会在谁的怀里面久久停留,能够有这样的狐狸,就说明幻境都难不倒它。   “要是这么简单,直接要这狐狸把这幻境给破开就好了。”   沈琉烟一边说着一边不可置信的,摸了摸狐狸的毛,比她想象中的要更加温暖,柔顺狐狸轻叫了一声,随后便冲着她摇了摇尾巴。   弄着她脖子痒痒的。   沈琉烟心里想着不会就是说说而已,实际上也没有太大的作用吧,没有想到的是互利直接的从她的身上麻溜的溜了下来。   随后她扑了一下,便找到了藏在雪地里面的铃铛,看着他们几个人面面相觑的。   什么叫做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不说的就是这样的情况吗?   沈琉烟傻了,苏梨蘅抓住了铃铛,白毛狐狸冲着他们得意的笑了笑,似乎是有些疲惫。   它静幽幽的躺着沈琉烟的肩膀上面,然后又沉沉的睡去,双眼一合,大有一副什么都不管的意思。   “烟烟你是真的幸运。”   苏梨蘅没有想过她能够有这么幸运,而当事人还眨了眨眼睛,表示这是什么情况,我根本不知道。   沈琉烟这副模样,令她无奈。   “也没有什么大事。”   只见苏梨蘅手起刀落,迅速的在空气里面念念有词,之前的铃铛又重新的飘荡在空气之中组成了一个手链,然后它把红色的水晶丢了出去,水晶吸引着铃铛,它们融合在一起。   没有等上多久,水晶掉了下来,在冰雪之中迅速的消融,而他们再度的睁开眼睛之时,雪早已经停了。   他们所有人都趴在帐篷里面。   “终于回来了!”   莫纱霓是其中受到惊吓最深的一个人,眼泪又流了出来。   沈琉烟胆战心惊地拍了拍胸脯,随后说道:“这也太不容易了吧。”   萧天齐看了一眼地图,又看了一眼天气,果然现实与幻境截然相反,车到山前必有路,大路宽敞而至。   只不过他们的下面是一群黑压压的士兵。   那熟悉的旗帜漂浮着。   沈琉烟同样打开了帐篷跟在了她的后面,却看到了一双阴沉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她。   莫天鹘冷笑了一声,他走在军队的最前面,或许未曾想过沈琉烟居然能够这么快的从幻觉之中脱离出来。   那在他们对视之时,一只白毛狐狸悠哉悠哉的抖落着自己的毛,然后二话不说的又跳到了沈琉烟的肩膀上。   莫天鹘脸色一沉。   沈琉烟都没有想到这狐狸会这么快的出现在这里,而且神不知鬼不觉的。   “这是什么情况?”   他轻声的说着。   萧天齐回头看了一眼,也发现这狐狸极其招摇的冲着她摇了摇尾巴,似乎是在等待着他们的夸奖。   “还是姐姐幸运。”       第657章 逃开      这只白毛狐狸不知不觉中就成为了军营里一道别出心裁的风景线。   沈琉烟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白毛狐狸,也不知道它究竟是哪里瞧上了自己,对自己爱不释手。   苏梨蘅羡慕的要死。   “姐姐,你是不知道这白毛狐狸究竟有多重呀,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机遇呢,大家都羡慕还来不及,怎么就只在你喜欢上了还觉得没什么。”   这就是所谓的羡慕,都羡慕不来。   沈琉烟幽幽的点了点头,还没有什么多说,却看到了狐狸,突然炸起了毛发。   “这是?”   狐狸轻轻的嗅了嗅她的长发带来的芳香,随后又赶紧的跳了下来。但是慌张无比,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琉烟对这些茫然无措。   苏梨蘅看着它炸毛,轻飘飘的摇了摇手,希望她不要多想。   “没什么,大概是她要出去觅食了,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她喜欢吃的东西。”   就看着狐狸牵着她的裙摆。沈琉烟也是不由的觉得好奇。   萧天齐在她的身边,看着这白毛狐狸得意洋洋摇着尾巴的样子,总觉得它是在向自己示威一般。   “小狐狸还有点意思。”   那一双琥瞳静静的望着自己,总能感受到些许的不适。   “怎么啦?”   沈琉烟看着她这一副欲言又止模样,又问道。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只是觉得这狐狸有点意思。不如叫我和烟烟一起过去吧。”   狐狸极其欢脱地笑着,似乎是找到了什么。   沈琉烟拍了拍自己的头,倒是想了起来。   “帐篷里面还有我之前烹饪的鸡汤,还没有喝完,应该它会喜欢吧。”   好像之前紧张的心情,也因为这小狐狸的突然出现而一扫而空。   她火急火燎的跑到帐篷里面,捧着剩下还没喝完的半壶汤。   狐狸闻到的香味,凑近了过来,在碗的边缘嗅嗅。   别的不说,她暂且还能保证自己烹饪的东西味道还不错。   沈琉烟挑眉,果然没有辜负她的期待,狐狸闻到了味道,便赶紧的喝了起来。   苏梨蘅没有想到狐狸会这么贪吃,多笑了几声随后便一言不发的走了过去。   直到狐狸到把自己的肚子都喝的圆圆的,随后又趴在她的身上,重新睡觉。   经过这一番小小的插曲,虽给他们带来了不少的喜悦。   沈琉烟沉着一口气,没有太多的想法,或许对她而言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随她去吧。   狐狸在某种程度上成为了她甜蜜的苦恼,可是没有办法。   他们都住在帐篷里面,望着地图。   地图上面写的分明,莫天鹘军队离他们越来越近,这一场苦战是注定不能够认输的。   “不如我们先分批过去。”沈琉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如果正面应对的话,恐怕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不如试一试从对面下手。”   对于她而言,还有一种能够解决事情的办法,还没有尝试呢。   “军营粮草先行,既然他们现在把事情的重点都放在了我们的身上,不如利用这个时候引人耳目,我们先去粮草窝给端了。”   她说的一本正经。   萧天齐和汪墨同样的都赞成了她的想法。   “既然这样的话,倒不如做细作的全套一下,我和汪大将军去现负责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和随后你们跟上怎么样?”   这是一个还不错的交换方式。   沈琉烟四笑非笑的点了点头,与她而言还不错。   “这样的话你们路上小心。”   汪墨拍了拍她的肩膀,也希望她能够小心一点,毕竟与他而言这也是很重要的一环,息息相关。   萧天齐不然刻不容缓的选择和沈琉烟一起。   “只不过他们粮仓所在的地方离我们这里还有些距离前往山路迢迢的,若是你们两人去的话,我也不放心。”   汪墨还是吐露出来了自己的担心和忧虑。   莫纱霓打了个哈欠,走了进来。   “你们要是过去的话说不定不能够找到,究竟在哪里还不如带着我吃,我能够帮着你们。”   她一脸兴致勃勃的。   “不可。”   汪墨反驳着她的想法。   “就是没这么简单,你若是这样不知道又会出什么样的乱子,倒不如从一开始就准备好。”   这种不信任的感觉可太不爽了。   莫纱霓立马跳了起来,反问了一句:“你们是基于什么立场不相信我,我可是从他们的粮草库那边讨论出来,对于那里的地形我再熟悉不过了,现在大雪茫茫的,你们就能够保证你们找到的路线是正确的,不会耗费时间了?”   她可是难得认真的吐露着自己关于这件事情的想法。   “说的很对,如果有她的帮助的话,我们的确能够事半功倍。”   沈琉烟知道她虽然心有怀疑,但是也不能够是非不分啊。   萧天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现在这样的话,他们也最好兵分两路,朝着不同的目标前进着。   汪墨和苏梨蘅作为一队,他们首先要去一趟前线。   虽然对方蓄势待发,但是她现在依旧笑傲春风。   苏梨蘅微笑如初,眼神没有任何的改变,她望着茫茫的大雪,依旧看到了那漆黑的身影。   莫天鹘和她遥遥相对着,而她的身后正是之前被沈琉烟甩走的莫天邪。   “没有想到一丘之貉。”苏梨蘅眨了眨眼睛,随后却没有想到,居然还会有皇族的军队出现在此精致的黄金盔甲,萦绕在马匹的正前方,而随之与她交相辉映的是那熟悉的身影。   萧天澈且冷淡的看着她,眼眸之中带着浓重的恨意。   苏梨蘅之前下手的事情她还记得历历在目,而现在,沈琉烟下落不明暂且还没有看到她,自然而然她想这就是拿苏梨蘅下手了。   “没有想到你居然会和人通奸,这难道就是皇上吗?”   也不知道这句话能不能够动摇军心,她依旧说的坦诚。   汪墨也没有想到两国居然会和合作事情,没他想的这么简单。   萧天澈在出现在这里,反而给了他们不少的暗示。   看来是太过在意,都忘记了该怎么办。   大雪不变,生死难料。       第658章 前进吧少女      说另一边已经确定好了方向的沈琉烟等人,整理的动作也是格外的快,对他们而言这是最后的时候了。   沈琉烟微叹了一口气,手里拿着准备好的药材,还有之前做的那些小烟雾都放好,直接进发。   莫纱霓虽然有所动作,但是无奈碍于现在的时候,二话不说,首先先决定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准备好大量绒绒的衣服,往自己的怀里塞。   没办法,她怕冷。   萧天齐怀疑的目光反复的在她的身上萦绕着,生怕她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   “我只是很怕冷,多穿一点,难道你连这个问题都要管。”   那可是委屈到家了。   莫纱霓从没想过自己能有这么倒霉事,已至此也没办法。   沈琉烟无奈的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萧天齐看着他们两人这副模样,知道自己之前是做错了,可是没有办法事情,不会因为她而有所变化,只能够这样过去了。   大雪仍在飘忽不定,下的真的是一个所谓的明显。   他们消失在这茫茫的雪色之中,仿佛再也不会出现那般。   按照地图给他们的提示首先要穿过这层层叠叠的山峦。   随后方才能看到所谓的真相。   “你们到时候可别被被吓着了,不过我事先没给你们提醒,是一开始我看到了,我自己都觉得不相信。”   说的可谓是一个胆战心惊,小心翼翼。   沈琉烟不明所以的看着她,也没有觉得哪里能能够让她有这种想法。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觉得有这么可怕的吗?”   她轻声的询问了一番,随后只看着莫纱霓。   “我只是觉得很奇怪,我和你们都不一样,也不明白我的哥哥们究竟做了什么事情,所以,不太明白那些门道。”   这可能是她这辈子最无奈的一次,轻笑了一声,之后又将自己的发现的那些问题缓缓的吐露了出来。   “之前的时候我不是想要讨我们慌不择路,然后就恰好看到了粮草那边的事情了吗。”   她说的可谓是一个夸张。   “到时候就发现了问题的重要性,我倒是发现这里不仅仅有我们的士兵,还有你们那里的部队。不知道是谁的手下,反正他们都在一起搬运粮草,还听到他们议论了什么事情。”   沈琉烟这并不奇怪,她早已明白这一天迟早会来。   莫天邪和莫天鹘情形出现在这里就说明事情不简单了,可是别人也是好心肠的来提醒自己,她也没有必要对别人苛责。   “原来如此。”   她感叹了一声,随后又摇了摇头,暗自询问道:“你还记不记得粮草仓库那里有多少人把手,倘若是重兵的话,恐怕会更麻烦。”   莫纱霓摇了摇头。   “这我倒记得很清楚,并没有多少人,而且你们两个人武艺高强,一定有办法的。”   他们过去毁坏粮仓的,哪怕到时候有所厮杀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萧天齐默不作声。   他们顺着风雪所营造下来的山路,一瞬的走了过去,虽没有走太长的时间,但隐隐能够听到厮杀的声音。   沈琉烟不免忧心忡忡。   而之前一直呼呼大睡的狐狸,现在后知后觉的甩了甩尾巴,搭在她的肩上。   “怎么了?”   她低着头,按理来说,如果狐狸真的读得懂人性的话,不如赶紧帮忙,直接叼着一把火把粮仓给烧了。   当然这只是她的想象事情,可绝对没她想的这般容易。   萧天齐拍了拍她的肩膀。   “怎么把这狐狸带来了?”   沈琉烟耸耸肩。哪里是她想把这狐狸带过来,而是这狐狸根本就黏着自己,根本不给她拒绝的理由,反正觉得自己这里哪里都好。   也不从自己的身上下来。   “既然这样的话……”沈琉烟眼眸之中闪烁着亮丽的光泽,随后又望着她,“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毕竟有着狐狸在我们的身边也能够帮我们不少的忙。梨蘅先不是也跟我们说了的吗,这狐狸可是祥瑞的象征,有它在身边陪着我们,就说明我们运气很好。”   她的分析可谓是一个有理有据。   莫纱霓也希望自己的运气能够好一点。   好不容易爬过了这一层山,便能够看到在另一座的山的山脚下就是萧天澈拍兵遣将的那些帐篷呢?   夜色渐渐的沉了下来。   三两点帐篷灯闪烁光泽。   沈琉烟微叹了一口气,没有多说些什么。而现在他们所要做的重点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混入其中。   莫纱霓拉着她的裙摆向她示意着。   “我们不用直接从这里下去,我们绕一个道能够直接的到粮草的地方,而且是他们的正后方,算着时间差不多就是子时了,那个时候还有交班。”   她一脸骄傲的说着。   是就是她之前为什么要过来的重大原因。   萧天齐却又询问了她一个问题。   “你说为什么,你现在想要去你哥哥与死地呢,总要把这个答案告诉我吧。”   莫纱霓没想到对方会这样问自己,无奈的挑起眉头,她看了一眼彼此,的确,萧天齐还是赤裸裸的表示了她的不信任,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真的是这样吗?”   莫纱霓用力的点了点自己的胸膛:“我真的做什么事情,你做出怎样的结果,你都不会同意吗?”   “为什么?难道就是因为之前我的身份特殊,所以就能够理所应当的抹杀我的付出,还有我告诉你们这些情报,又觉得这是一个陷阱,如果你们真的这样不坦诚的话,我觉得我和你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聊的,反正我说什么你们也听不进去。”   萧天齐的怀疑成为了他们现在合作之间的一颗绊脚石,她想着却又不知道这问题该怎么解释。   沈琉烟却不想让这无理取闹的硝烟愈演愈烈。连忙的跑到了两人的中间,极其有效率的想要顺着这接下来即将汹涌澎湃的风暴。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人一个人少说一句,我虽然知道大家都在纠结些什么,但是现在我们是统一战线的人,又何必这样让别人耻笑?”       第659章 粮草问题      她说完之后,很快的瞪了一眼萧天齐。   萧天齐无辜的眨了眨眼吧,这一切都是她的合情推理。   莫天邪狡猾多疑,谁知道这是不是故意放出来的烟雾弹,用来迷惑他们的,当他们信以为真的时候,莫天邪说不定就要黄雀在后了。   莫纱霓咬着牙齿。   “我为什么要背叛我的哥哥们,首先我大哥只是把我当做一个单纯的交易工具而已,所以我才会逃婚。”要她说出真相很难,但是她说道现在有这个必要,“我的二哥一向对我很好,我之前很天真的以为事情的真相就是这样,可是。苏梨蘅告诉我铃铛有问题,原来这一切的宠爱都是假的,只不过是想要吸取我的精气神而已。”   那一双小小的脸上现在荡漾的全部都是不甘心。   她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背叛她的两位哥哥们,原因就是这么简单,但一个人被背叛过了之后,总想着要怎样才能够服从,这复仇最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但是她现在有很好的机遇,能够让人保护自己。   沈琉烟抚摸着她低落的头颅,的确,知道这话对她来说不容易,所以也会情不自禁地觉得萧天齐是不是太无情了?   “你们也不用担心,到时候就让我过去好了,这毕竟是我亲手做下来的事情。”   她同样说的可谓是一个情真意切,于她而言,这一切的一切都可以因为她而得到一个完美的结局,她做梦都想要这一天。   萧天齐无奈的点了点头,虽然她还有怀疑的想法未曾打消,她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够再表露出来任何的情绪。   别人都要这样了。   风雪潇潇,沈琉烟看着离他们越来越近的粮草仓库,微叹了一口气,虽没有太多的想法,但是不得不承认,莫纱霓的动作很有作用,慢慢以更快的速度,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到了两层的后方,而这两层的后方也恰好是视觉盲区。   狐狸转了个圈。   沈琉烟为了避免她被发现,直接把她抱到了自己怀。   萧天齐没有太多的表情。   “小心。”   但是她还是这样说着。   莫纱霓感激的冲着他们点了点头,她的手里握着的是打火石,为了确保能够让所有的粮草充分的燃烧完毕,这火只能够由他们自己放。   那今天不仅要烧粮草,而且还要让粮草烧得个统一。   莫纱霓趁着夜色茫茫,同时也是抓住了他们交兵的机会,小心翼翼地钻到了粮草的仓库里面。   那里面有不少的食物,而且有很多东西都是燃烧不了的。   莫纱霓现在不想给他们任何喘息的余地,确定粮草舱里面没有任何的人,首先把粮草只放到了不同的地方,不同的地方放了一些,而一些不易燃的粮食,比如大米之类的,就统一地围成了一个圈圈,然后把稻草之类的东西放到了他们的中央,作为一个助燃剂。   确定一切都摆放着,没有任何问题之后,她便是丢了火,赶紧的钻了出去。   萧天齐动作同样更快,手起刀落之间也是把军营里面负责值班的士兵给杀了。   沈琉烟看着火势,渐渐的任人上丢了一个小小的炸弹。   “快跑。”   她丢完之后立马不负责任的说着。   在她之前所实验的小型炸弹。欧阳震南一心帮她调制了火药的配比,所以才能够做出不少的成效。   现在这一下,彻底的把帐篷给炸飞了。   沈琉烟拍了拍胸脯,比她想象中的要更可怕。   “这是?”   萧天齐都没有想到还会有这样的工具,不由的有些疑惑的询问了一番。   “就是这个不是什么,只不过是我做出来的小火药而已。”   她说的可谓是一个奇妙的现象,但是世界上所有人都知道,这究竟要耗费多少的心力?   她不解。   沈琉烟同样也是知道这件事。   “这是我委托爷爷过来帮忙的。”   她说的可谓是一个心累这小小的炸弹之中凝聚着他们多少的心声。   莫纱霓后知后觉地跑了过来,胆战心惊,她刚刚可是和死亡擦肩而过。   现在粮仓已经被他们爆破了。   沈琉烟冲着她的微笑着点了点头。   “干得好!”   萧天齐含着笑容。   等到他们想要回到军营里的时候,汪墨实际上已经等候他们多时了。   虽然说只是短短的一次交手,一点没有分出来胜负,但同样的这一次的粮草先行,能够帮助他们不少的忙。   苏梨蘅却忧心忡忡的给他们提示。   “我猜他们知道了这消息以后肯定也要对我们的粮食来进行毁坏的,倒不如先保护好我们的粮仓,看一看他们下一步要怎么做。”   沈琉烟点了点头,他们现在已经占据了上风的优势,首先,倒是把选择权主动的给他们。   “没这么简单。”   萧天齐本还想再提示他们一番,可又看到了汪墨那边第一时间来的消息。   “这是什么情况?”   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萧天澈带领着军队先向后退了。   “这是真的消息吗?”   沈琉烟对此持着怀疑的态度,并不相信这一条消息是真的,对于他们而言是假的,可能性更高。   萧天澈是个怎么样性格的人,她太了解了,也正是因为这般了解,才明白,现在最适合的解决方式却不是这样。   “我也觉得这般处理方式之中定有蹊跷,说不定只不过是掩人耳目。”   苏梨蘅同样怀疑,疑惑,但是手里捧着姜茶给他们三个人,一人倒了一杯。   “不过,烟烟你是没有看到萧天澈看到我的时候,想要把我吃了的颜色真的是有意思。”   她笑的可谓是一个快乐。   沈琉烟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是什么情况?”   “也不是什么大事情。”苏梨蘅觉得自己心里的那一口恶气终于算是出了,“萧天澈会出现在这里我并不意外,她比我们想象中的对于战士要更加紧迫,想必也是朝堂之上有很多的大臣不满。”   一意孤行,究竟能够孤行到什么程度呢?   突然有些期待起来。       第660章 解决它      而在另一边。   萧天澈一脸阴沉的看着他们吧,从头到尾未曾想过会是这样的结局。   现在粮草已断。   莫天鹘皈依就是从容不迫地看着他,手里捧一朵玫瑰花,在空气中荡漾了些许浪漫的气息,而更让人奇怪的是,这冰天雪地的。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弄出来的一株花。   莫天邪望着他这副模样,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随时也算知道,这是恐怕没他想象的这么简单。   “沈琉烟,就是她做的。”   轻飘飘的吐露出来了自己的绝望与苦恼。却就看到了他现在的情绪,似乎是毅然之间拥有了少许的退却,她望着莫天邪。   “都没有想到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她那里吃了苦头。”   莫天鹘反唇相讥,可没有想过莫天邪同样是不愿意放过他,轻描淡写地说无语:“弟弟啊,你别忘记了,你之前可是把它给放走了。”   “她的确有些本事,而且她现在还有白狐护身。”   折腾有些让人为难。   莫天鹘最擅长的东西就是制造幻象,让人迷失在幻境里面,从而永世不能翻身,可是白狐吸收天地之灵气,最能够发掘其中的不对劲,所以同样的,成为了他的心腹大患。   萧天澈头疼无语,她本来以为两兵之间的合作能够在某种程度上面满足她,可现在看来满足是假,反而是让自己得不偿失了,费尽心思得到的是这样的结局,她多少有些不甘心,而从此以后,她更担忧的是莫天邪和莫天鹘让兄弟的虎视眈眈,在某种程度上她现在可是自作孽不可活。   “事已至此的话,得有一个解决的方法吧,倘若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们两方的军队同样都会损失不少,若这样就是你们所要看见的话,本皇可不愿意和你们合作。”   莫天鹘深邃的眼眸散发出来了酒红色的光泽,他低着头掐指捏算了片刻,随后便若有所思道:“这事的处理方法也简单,只要你先做一件事,把那白狐狸给抢了过来,后方便是青山连关,这可是道家和阴阳家极力推崇的阵法,就算他们有办法也逃不出来。”   莫天鹘对此可是具有极高的信心,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能够顺利的把那一只小狐狸给抓过去。   莫天邪深刻的点了点头,只不过她也没忘记一件事。   “不仅仅要把白狐带过来,还要把莫纱霓带过来。”   萧天澈不愿意付出太多的精力来做这些,可现在倒也是没有回绝的余地。   “按照你们这般说法的话,恐怕,这件事情就不好处理了。”   萧天澈也多多少少听完了,有关于莫纱霓的事情,于她而言这就是最大的遗憾,可是同样也让他们深深的期待。   “莫纱霓在那里的话终究能够发现批了不能够让她留在那里。”   夜晚闪烁着光。   莫纱霓做了一个噩梦,梦见自己被群狼追逐着,可是她根本逃不了,只能够硬生生的,被其中的那一匹独狼按住。   梦境太过真实。   哪怕她醒过来的时候还觉得晕乎乎的,好像这一切都是真真切切,所存在的一场梦一样。   沈琉烟坐在外面看着新鲜,也不知道究竟怎么了,狐狸一直拉着她的裙边,想让她过来。   听到了急促的呼吸的声音,听声便问她速度很快,立即发现这声音的来源是莫纱霓那边。   心里的疑惑还没有任何的止泻,可是,莫纱霓一脸慌慌张张的模样,迅速的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只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回事?看你这样忙手忙脚的。”   沈琉烟轻轻的询问着,也担心出了个什么大事情,而现在看来倒没有发生什么。   “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情,只不过是我现在有些……”   那还有些头疼,但是这个时候狐狸就已经跳到了它的身上。   莫纱霓有些慌张的和狐狸大眼瞪小眼对视着,狐狸轻轻的她的身边嗅了一口气。   然后冲着她轻轻的吼了几声,她也没有想到自己是发生了什么。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回事?”   莫纱霓一脸无奈的看着她。   沈琉烟也想到了之前所说的那些话。   “恐怕是她觉得哪里不对,现在想要给你帮帮忙?”   这狐狸究竟打着什么心思她也不明白,但是只能够这样先安慰了一番,随后,狐狸趴在了她的肩上,陷入了沉睡,它有一副我也不想走的意思。   “这……”   两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经过这么一闹,莫纱霓是彻底的,不想睡,睡不着了。   “唉,也不知道这样的苦恼还要持续多久。”   她可谓是一个欲哭无泪,竟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   “怎么了怎么了。”   她们的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却同样引起了别人的担忧。这人也不是别人,恰好就是苏梨蘅。   “不知道什么情况,现在小狐狸就跑到我这里来了。”   莫纱霓赶紧冲着她挥了挥手,证明这事情真的和她没什么关系,她可是无辜的。   沈琉烟冲着她点了点头,语气认真。   “我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小狐狸好像觉得她身上有什么东西。”   “东西?”   这说的她更加疑惑了。   苏梨蘅左顾右盼了一番,随后便看到了莫纱霓肩膀上面同样围成了一个圈圈,睡得格外憨实的小狐狸。   她现在是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招惹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还是说……”苏梨蘅捏了捏她的面颊,看着她现在心惊胆颤的样子问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快说说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莫纱霓靠,把自己之前做噩梦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我看这不仅仅是噩梦,说不定就是莫天鹘又下手了,你可得小心一些。”   苏梨蘅语重心长的跟他们说着。   “这段时间都小心一些,如果再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都赶紧告诉我。莫天鹘是不会轻易的放过你们的。”   当然她也在心里默默的补充了一句,也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       第661章 敌退我进      为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苏梨蘅也操碎了心。   沈琉烟觉得奇怪小狐狸的异常举动,总觉得越是怪异,越是代表了什么不同的事情。   但不得不说,小狐狸还是有它的作用的。   莫纱霓在心中暗自庆幸,多亏了她的帮忙,让自己得到了不少的好处。   其他的暂且不用谈,至少每天睡觉比睡觉前都要舒服了一些。   沈琉烟暂且没有管理这些。   萧天澈在领着军队向边界往后移动,这示弱的信息,仿佛是在告诉她,自己应该趁着这个时候,抓紧机会。但并不能够如愿以偿且不说其她,就单单是莫天鹘,她担心这等隐患随时随地都有爆炸的可能性。   在心中微叹了一口气。   萧天齐看着她眉头紧锁的模样,摇了摇头。   “怎么了?是心情不好吗?”   沈琉烟看着他这副关切的模样,心中更是了然。   “没有什么。也不是什么心情不好,只不过觉得,事出反常必有用,而现在更不明白他们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莫纱霓抱着小狐狸咕噜咕噜的跑了过来,小狐狸东张西望看着他们,然后又一跃而上,从善如流地跳到了沈琉烟的肩膀上面。   “嗯?”   也不知道这小狐狸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沈琉烟好奇的抬着头望着她。   小狐狸冲着自己眨了眨眼睛,没有表现出来任何不对劲的模样。   萧天齐拍着他们的肩膀问道:“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莫纱霓虽然在心里有些不适,但是并没有告诉给他们,只不过很认真的询问了一番。   “等到战事已定,我想离开。”   她想了想,最好的办法还是让自己离开,她不愿意在这里,当然也不愿意回去。   沈琉烟明白他的想法,点了点头,也没有过多的苛责。   在此时,苏梨蘅脸上有些不好看,望着他们。   “这是什么情况?”   莫纱霓可以说是这些人之中反应最快的一个,看着她这样一副阴沉的模样,虽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人就是关切地询问着。   沈琉烟看她心情不好也是出声询问:“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了?”   苏梨蘅捂着自己的胸口。   而就在此时能够听到士兵们此起彼伏的呼喊的声音。   “不好了,不好了。”   沈琉烟慌忙之间回头一看,其她的竟不见人,只能够看见秋天的火光蔓延着。   小狐狸好像受到了惊吓,赶紧的裹成了一个圆,从她的肩膀上面掉落了下来。   沈琉烟赶紧的把它拥抱在自己的怀里。   萧天齐站在她的身后,保护着她。   “看来还是下手了。”   苏梨蘅心痛的症状也越来越明显。沈琉烟握住了她的手反问道:“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她摇了摇头。   “也没有什么事。”她故作逞强的说着。沈琉烟却看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的。   “你也别逞强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好好的告诉我们。”   她才不相信这些。   苏梨蘅无辜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没有什么事,你们现在赶紧去看一看粮草发生了什么吧。”   这火光出现的地方,就是之前粮草保护的地方。他们已经派人去驻守了,而现在看其情况,沈琉烟倒是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说不定还有人从中作祟。   “小心为上,我还是担心有人做了手脚。”   她沉默着吐露着自己的担忧。   苏梨蘅摇摇头,于她而言,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小心一点。”萧天齐不是情不自禁的叮嘱着,已经跃跃欲试的汪墨。   莫纱霓看着他们好像分工并不明确,主动的包揽了自己的职责:“我和烟烟姐在这里照顾梨蘅吧,看她这副模样我也不放心。”   那倒是把自己的苦处说的个明明白白。   沈琉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萧天齐却没有多说。   “还是在这里守着你们吧,万一是调虎离山之计,岂不是正中下怀了?”   沈琉烟点头。与她而言,这恐怕就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说的也有一番道理。”   汪墨看着他们现在神色各异,自然而然身为现在的大将军,他可以承担一切的职责,而并不让人担忧。   “别担心就交给我。我去前面会一会。”   他说的清楚又明确。   “嗯。”沈琉烟虽然对他也是抱有全身心的信任的,并不会怀疑那说的这些是不是错的?   三两目光交错,苏梨蘅侧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她没有想到自己会吸引到这么多的关注。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你就别担心我了。”   她如实的招待着。   沈琉烟赶紧帮忙把她抱回到了帐篷里面,话虽然是这样说的,可是她不信啊。   “你就别多说了,我们都是相信你的,但是……”   能够看到她额头之中冒出来的冷汗了,究竟没有什么谁信啊。   苏梨蘅不好意思地捂着胸口。   “我真的觉得有些不太舒服,但是也不会妨碍到你们,所以你们想做些什么就去做吧,也不用管着我。”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莫纱霓却也同样固执:“好了好了,反正都这样说了,烟烟姐也是心疼你嘛,所以究竟想做些什么就放手大胆的去做吧。”   她也是看出来了,苏梨蘅好像有些纠结。   “我是闻到了熟悉的气息,有预感,而且看小狐狸这个样子,恐怕她也察觉到有人要对她动手。”   本不用说小动物,对这些事情最为熟悉。   沈琉烟听完她的话,看了看在自己怀里已经瑟缩成了一个小团子模样的小狐狸,同样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事情没这么简单。”沈琉烟抚摸着狐狸的毛,逐渐的把它柔顺,“莫天鹘恐怕是要下手了。”   苏梨蘅最害怕的人,只有莫天鹘了。   “烟烟懂我的心思。而且它有且只有可能是冲着我来的,所以说我万一陷入沉睡或者有什么不对劲的话。”苏梨蘅十分相信他们将一块白色的玉交给了沈琉烟,“还要拜托你们把这个玉摔碎掉,说不定我就会醒来。”   沈琉烟握着冰凉的玉佩,肯定地点了点头。   “我会的。”       第662章 不愿认输      萧天齐走出了帐篷,将忧虑的目光投递给了源源,还在矗立的山峰之上。   沈寒现在一个人负责守着重地,萧天齐有所担心。   而就在此时,弓箭的声音顿时间从帐篷边缘滑过,接踵而来的弓箭尾端都带着焰火。   “小心!”   她率先警告。   沈琉烟让人赶紧的从帐篷里面走了出来。   通过箭矢的方向,能够看到有人孜孜不倦地往这个方向投递着弓箭。   她心口一凉。   “小心。”沈琉烟赶紧的挥了一把手。苏梨蘅踉踉跄跄的从帐篷里面跑了出来,为了躲避跌落在雪地中。   汪墨还没有从前方赶过来,暂且不知道前方究竟是什么情况。   可……   沈寒架着马从风雪之中奔袭而来,看着他们这样子还没有将疑惑吐露出声,就询问道:“发生什么了?”   她眼疾手快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攻击。   沈琉烟却同样的好奇。   “二哥你怎么回来了?”   苏梨蘅看着她回来,在心里暗叫了一声不好。   沈寒却不明所以的说道:“是汪墨的命令,没有命令,我是不会回来的。”   萧天齐摇了摇头。   “这就奇怪了,她从来都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   离间计。   沈琉烟顿时间了然。   莫天邪还是下手了,而且还用的是这种手段。   沈寒茫然无措神奇也是知道自己是做错事情了,低着头也没有多说。   沈琉烟赶紧说道:“我们的赶紧全去一趟。莫天邪花了这么大的功夫,想要占据那一座山,就说明这山对他们而言很重要。”   萧天齐坚毅点头答应了她的想法,直接拉着马车往前线走。   他想顺便派人告诉汪墨。   沈琉烟从没有想过事情会这么复杂。   莫天鹘给他们的攻击是极其有针对性的,一浪接着一浪而到,现在都看不出来有什么缺陷。   莫纱霓抓着裙摆踏上了马匹。苏梨蘅被她拉着坐在马上。   “小心一点,我还是会一点马术的。”   她笑的可谓是一个坦诚。   青山叠叠,却被这偌大的风雪所阻隔之处,如同这深不见底的悬崖。   他们虽然率领着不少的军队,但是莫天鹘早已经攻打了上来,看来是早有准备。   沈寒一离开她便抓住了这个机会。   沈寒看着这副情景在心里也是自责不已。   “都是我的问题。”   想着倘若不是自己疏忽大意的话,恐怕结局不近乎是如此。   沈琉烟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怪你的。”   要不是这样的一番举动,沈琉烟绝对不会猜的,军队里面还会有别人的奸细过来假传信息。   萧天齐同样也是由此想法出声安慰:“若不是因为这事的话,恐怕没人能够料到军营之中还会有他人的奸细。”   他们都抬起头来,先能够看见山峦之上,莫天鹘抬头,对他们微笑的模样,看似势在必得,而红色的旗帜渐渐的漂浮着。   萧天齐一声令下。   “兄弟们。冲!”   沈琉烟调转了马头,她心里越来越不好的预感似乎即将成真。   苏梨蘅却坚定的想要留在这里。   小狐狸咕噜咕噜的两声。在她的怀里面似乎是在撒娇。   “你也觉得我应该回去一趟,对不对。”   萧天齐明白她的想法,只是叮嘱:“路上小心。”   大雪纷纷扬扬。   沈琉烟来的时候气喘吁吁,深呼吸了一些口气,小狐狸凝视着她,没有散发出来任何的危险气息。   汪墨既没有想到她会过来,但又似的叹了一口气。   “你怎么过来了?”   “感觉你们这边会有什么问题,没有办法。”   沈琉烟幽幽看着他,虽然没有表露出来,可是他刚刚抿着的唇角已经证明了一切。   “我反正是担心你们,纵然我们一些人都在那边,萧天澈说不定就会趁虚而入了,我以防万一,我过来看一看。”   她说的很是清楚。   汪墨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深以为然。   “小心为上。”   “这话天齐也说过了几遍。”沈琉烟不是勤勤恳恳容不得他有任何的损失。   现在兵分两路。   汪墨看着她这副固执的模样,微叹了一口气,当然也有自豪的想法,不愧是自家妹子,做什么都和她一样。   沈琉烟甜甜的笑了笑,然后和她一起奔赴前线。   她虽然驾驶着车马,能够看到在雪花连绵不绝的地方出现的莫天鹘和萧天澈。竟不会觉得有半分的意外。   “没有想到你们果然在这里还真的没有猜错。”   她冷冷的笑了笑。   莫天鹘穿着一身神秘的紫色的衣服,紫色的青纱静静的荡漾着,对着寒冷的雪静之中,竟生出了一种荒谬之感。   “你觉得如何?”   他冲着人肆无忌惮的招了招手,似乎觉得有些好笑。   “呵呵。”沈琉烟无言以对的调给她一个眼神,明晃晃的是告诉她自行体会吧,“你觉得如何?”   “我倒不觉得怎么样。”   莫天鹘声音比她想象中的要更加清淡。   萧天澈望着沈琉烟,魂牵梦萦的人现在出现在她的眼前,可是她多少觉得有些不舒服。   或许他未曾想过,沈琉烟既然能够完好无缺的出现在这里。   “朕是没有想到你还有这种本事。”   沈琉烟无所谓的耸动肩膀,她越是被人讨厌,就说明她现在的价值越高,这是对她的嘉奖。   汪墨驾驶着一匹黑马,直接的冲到了他们两人对视之中。   “雕虫小技而已,也敢自称英雄?”   莫天鹘摇了摇手,却将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一只小狐狸。   “倒是想要把这只狐狸搞到手了,却不知道用什么方式,你现在自投罗网真的是好笑。”   现在与她而言,沈琉烟只不过是一个食物而已,食物好不容易能够搞到手了,莫天鹘含笑一声。   “没有想到会是如此。”   沈琉烟着力紧紧的抱着小狐狸,低头瞧了一眼小狐狸,比它想象中的要更加愉悦,客户并不怕她。   莫天鹘都不知道狐狸乃是吞噬着梦境之中的梦魇为生,它自然不怕这些幻境。   同样也是变相废了他的能力。   萧天澈没有多说一个字。       第663章 毁了容      两兵同样沉默。她没有多说。   沈琉烟也一言不发的望着他们现在该打还是不该打战?   汪墨瞧了一眼她,沈琉烟并没有多说。   既然事情已抵达如此地步,只有战争能够解决一切。   害不害怕?   沈琉烟摇了摇头,她当然不害怕了,手里握着长枪。   莫天鹘挥着手,只见青丝从他的手指之间滑落,随后便有着风凉轻月,天地之间顿时的变了神色。   沈琉烟恍惚的瞧了一眼,咬着唇。   “果然不妙。”   她若有所思,抑或像是陷入了某种沉默之中,最是明白,不容易解决。   叹气然后,沈琉烟眼眸之中闪闪发光。   莫天鹘虽然说心有想法,但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多说或多做。他只是用自己的目光有些疑惑的望着萧天澈,不是在等待着她给自己一个说法。   萧天澈知他她的想法,不想浪费自己的人力物力,而这样看来自己就要被迫做这一个冤大头了,虽然心有不爽,但是还是认了。   现在兵临城下,他甚至没有拒绝的余地。   沈琉烟严阵以待,目光死死地盯着莫天鹘。   不担心别人,只担心莫天鹘。   万一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他相信其中下手的人一定能保护莫天鹘。   “你倒是对我过于苛刻了。”   轻飘飘的话语,却现在无法阻挡他的伤心。   沈琉烟摇了摇头。   “所有人之中,我最警惕的人就是你。”   士兵们带着嗜血的工具向她杀了过来,而小狐狸只不过是在马头上跳了跳,那些士兵们就全部的晕倒了。   “真厉害。”   小狐狸讨好的向她蹭了蹭。   沈琉烟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这狐狸实在是太厉害了。   莫天鹘在一旁看的牙痒痒的,或许未曾想过会是这样,自己费尽心机找来的人力物力,而现在全然的消散。   不可能说自己是不恨的。   可是哪怕她现在再恨也表露不出来。   小狐狸死死地盯着莫天鹘,冲着她发出了一声咆哮,在众人都还没有意识到发生和顺之前只见她敏捷的冲了过去。   沈琉烟还想赶紧把它抱过来,可是没想到它的动作更快。   “别跑啊!”   她可以说是气到了。   万一跑了出了个什么事情,该怎么办?她在心里闷闷不乐的想着,却没有表露出来。   这小狐狸也没有让她失望,只见小狐狸动作非常的迅速,从层层叠叠的马匹中央跑了出来。   沈琉烟望着她这副模样荡了荡。   莫天鹘嗜血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小狐狸,想在她来的那一刹那,直接的把它斩于马下。   而小狐狸的动作比它想象中的要更快,也更加灵活,只见它咬着尾巴,把自己滚成了一个球。   随后便立刻的出现在莫天鹘和萧天澈的面前,萧天澈都没有发现她过来了,可她的爪子居然锋利无比,在冷冷的雪光之间闪烁着一抹冷光。   沈琉烟在看见小狐狸爪子一抬,然后便消散不见。   她还以为这是一命换一命,可是,在她还没有发现的时候,小狐狸便摇着尾巴走进过来。   萧天澈只觉得面色一寒,随后一个偌大的血液便浮现在她的脸上,而没有任何的区别。   莫天鹘也不可置信。   虽知道这小狐狸麻烦,但没有想到会麻烦到如此地步,到现在都不能够将它捉住。   沈琉烟看着她脸色越来越低沉,赶紧抱住了自己的狐狸,准备跑。   “小狐狸,你要坚持住。”   小狐狸冲着她眨了眨眼睛,可是熟悉的声音却涌了出来。   小i熟悉的声音又回复在她的耳边。   【我觉得你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沈琉烟说到底都没有想到小狐狸会是小i,小i理所应当的冲着她摇了摇头。   【我现在可是好不容易的升级了。升级以后,找到了小狐狸作为载体。】   按照它的这一番说明,两个人也就是融为一体的状态。   沈琉烟胆战心惊。   “你动作还真的是大。”   【我要不是这样的话,怎么能够确保现在能够能退来人?】   小i幸灾乐祸的看了一眼萧天澈,萧天澈现在完全是想要把它杀了,可是她怎么可能乖乖束手就擒。   沈琉烟无奈的叹下了另一口气。   “你真的是在这里给我平台找麻烦。小i,要是真的可以的话,为什么刚才不直接的把莫天鹘杀了,真爱她只会让她平添怒气,给我们吸引仇恨。”   她说的无奈。   小i立马委屈。   【我也想啊,我抓住了机会想这样做吗?可是她反应太快了,我要是真的只取命学的话,恐怕我也要死在那里的。】   没办法,她也爱惜自己的命。   沈琉烟深叹一口气。汪墨还在前面冲锋陷阵。   “那下次你可得抓住机会一击毙命。”   她冷冷的垂下了眉宇,轻声地说道。   沈琉烟微微的叹下了一口气。   小i委屈的裹成了这个样子。   沈琉烟这对她可是高昂的高标准,她委屈巴巴的越是可怜,小i现在撒娇卖萌可对她没有任何的作用。   “免了免了。”   “我们过去帮帮哥哥。”   沈琉烟一声令下,她风风火火,小i但是跟着她一起跑过去。   小i摇头晃脑的,在她的帮助之下,沈琉烟能够顺利的扫清其她的障碍。   萧天澈的目光却死死的盯着沈琉烟。   “呵。”   如果说她曾有着那样的一份爱是面对于沈琉烟的,现在所有的爱全部都消失不见。   有深沉浓郁的恨。   沈琉烟虽然感受到了这如影随形的恨,但是也没有什么反应。   反正对她而言,这也是一种嘉奖。   萧天澈恶狠狠的看了她一眼。   现在她明显是上风,萧天澈再怎么恨她都是他的事情。   而就在此时,身披红衣的骏马迅速赶到。   沈琉烟算时间,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汪墨紧紧的握住了手里的弓箭,松了一口气。   这红色的骏马如此的明显。正是符清的手笔。   符清身披盔甲位于最前方。   他眼眸四处打量着,随后才看到了沈琉烟等人,手里的旗帜飘扬飞舞。   “走!”   他语速很快。恳求说道。       第664章 停战      停战协议悄无声息的投递了过来。   似乎和人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   沈琉烟看到白纸黑字上面大大的写着停战协议这几个字的时候,差点没露出来一抹清风的笑容。   她何德何能能够接受这样的提议?   萧天澈想必是满心怒气的。   萧天齐悠然的坐在她的身边,虽然之前的战役,很是为难他,让他受了不少的苦,可是这苦难同时也是起源的钥匙。   “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的结束。”   符清在帐篷里面,悠然的靠着,甚至还咬了一口苹果,可以是所有人之中最悠闲的一个,可是没有人会忽略他究竟做了多少的贡献,如果不是他的话,谁也不知道这战争无情至此会何时结束。   没错,事情的转折点正是因为他。   符清也来了还带着沈琉烟之前研究的那些小型炸药的大量成品。   这小心炸弹的威力可不小。   如果不是欧阳震南做到了功能性的辅助的话,没人想到会这样。   沈琉烟冲着他们甜蜜的笑着,可谁都不会想到在这甜蜜的笑容之中有多少的心事。   萧天澈悲叹了一口气,虽然他们尽可能的减少了损伤,可是不得不说战争对于人民的威胁是退去不了的。   不可躲避。   她想的更是清楚,现在所造成的结果都是他们避免不了的而做的,更多的只能尽可能减少的损失。   沈琉烟得意洋洋的冲着他们点了点头。   “现在终于能够喘了口气了,不过他们还没有摸清楚小型炸弹究竟该怎么抵抗,所以才会这么早的写下一封休战书。”   苏梨蘅同样有着自己的想法,无奈的摇了摇头。   “别把事情想得这么简单,以我看来他们绝对不会轻而易举的放过这消息,恐怕休战是假的,另有所图才是真的,就算是现在这般时刻也绝对不能够有片刻的松懈。”   她能够鲜明地将自己的想法吐露其中。   灯光微妙的萦绕在他们之间。   沈琉烟冲着他们摇了摇头。   “这事情没这么简单。”既然她也是赞同苏梨蘅的,可,面容之上的纠结浮现了一会儿,她便沉沉的垂下了头,“萧天澈什么个性的人,相信大家都清楚,现在有了莫天邪过来帮忙如虎添翼。”   一边说着,她一边掀开了帐篷的门,连冰冷的空气直接的灌入在温热的帐篷内,但这都不是重点,能够看到在远方山雪茫茫之巅,明亮的火光照射在这一片冰冷的大地之上。   显得格外的飘渺,不可战胜。   她沉默着,勾着唇角。   苏梨蘅冲着她摇了摇头。   “这事情竟然已经如此不简单了。”萧天齐也自然而然的接过了这个话题,冷幽的说道,“倒不如趁胜追击,现在我们有着先锋优势,这修正说不清,我们自然也是有力气有反打的余地。”   她可以说把现实摆得清清楚楚。   沈琉烟同样郑重的点了点头。   “的确如此。”   虽然说可签不可签订,萧天澈却也难得的把自己的弱点摆到了明面上来,现在再怎么说都是她的胜利。   她旋即沉下了一口气。   沈琉烟无辜的眨着自己灵动而又明亮的眼眸。   汪墨思索了半天,还是将自己的想法倾泻而出。   “再这样打下去,生灵涂炭恐怕是真的,三国之间的战争,虽然人力物力尽有,但是这样的话,也不知道百姓要受多少的磨难啊。”   她的确有所顾虑。   萧天齐对上了他忧虑的眸子,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可现在,似乎对此有所防备。   “萧天澈是怎样个性的人,你们再清楚不过了,若是现在停战与否,其实对她的计划想必都没有太多的影响。”   沈琉烟心中却有某种不好的预感。   莫天邪来无影去无踪的。她,每一次潜伏是否拥有危机,都太过于凑巧了,而到现在,仇枫对她的恨意却如同阴影一般萦绕着她,消磨不去。   “若真的是这样的话。”沈琉烟轻轻的握住了那一张纸,虽然它薄如蝉翼,但是浸在了大陆之上,不同的人的性命,“我觉得还是让我去一趟吧。说和解就和解,也没那么容易,得让他们付出代价才行。”   她也是想让两者做一个协同,既能够解决争端又能够收获代价,不会轻易的让人全身而退。   萧天齐说道:“那我和你一起去。”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这用来形容军事爱情的美妙话语,此时又极其宽阔的映衬在两人之上。   沈琉烟明白她的想法,若有所思。   “好。”   苏梨蘅忧心忡忡的望着他们,下沉着嘴角,显得分外严肃。   “既然如此的话,不如一起去,你们在我不放心。”   莫天鹘还是心腹大患呢。   她对此有所担忧,于是乎,格外急切,好像生怕他们把自己拒绝了一样。   “这件事情一定要我过来帮帮你们。”苏梨蘅说的可谓是一个信誓旦旦,“莫天鹘会不会对你们下手还是一个未知数,其她的人我不明白要怎么想,可是我能够帮上你们的忙,而且就算是之后,我觉得我也有资格来帮你们讨价还价。”   她娓娓陈述事实到来,而清亮的女声也在此刻传递下来。   莫纱霓含着笑容说的可谓是一个理直气壮。   “那这样看来的话,我也有资格去了,有我帮忙的话也能够抵达事半功倍的效果。”莫纱霓可是从之前的火烧连营中证明了,自己笑嘻嘻的说着,“我和我的两位哥哥们还有所恩怨,既然能够一起去的话,不如顺便把这恩怨缠断。”   说到底他们还欠莫纱霓一个人情。沈琉烟也不拒绝,认真的点了点头。   “好。”   一拍即合,他们即将浩浩荡荡的过去。   沈琉烟认真的点了点头。   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等的太久太久了,几乎要将时间全然的忘却,而现在大学交不起她的平静与冷漠。   小i发作的狐狸冲着她摇了摇尾巴。   【马上一切都要结束了,难道主人不开心吗?】   疑问之中包含着太多的滋味。   “我怎么会不开心呢?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了。”   现在,是他们凯旋。       第665章 不愿意退让      偌大的帐篷分隔两端,一端是残兵败将就连他们的气势也陷落了不少。而另一端,自然是沈琉烟等人,他们以汪墨为首,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毅然不动的看着他们。   萧天澈脸上明晃晃的伤疤,似乎还是在嘲讽着彼此的不甘。   小i得意又娇气的摆动着自己的尾巴,趴在了桌子上面,这动作是一个实打实的挑衅动作。   萧天澈虽然很不爽,但是没有办法。   现在一切都晚了。   沈琉烟歪着头看着他们。   “停战的消息恐怕我们是要达成一致的合作了,不过这事情也没这么简单就能够一笔勾销。”   她觉得自己能够说的很清楚。   莫天邪和萧天澈相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符清的军队离他们的阵容越来越近,而之前那小型炸弹带给他们的威力还犹在耳旁。   莫天鹘却将自己生冷的目光透过沈琉烟,幽幽的盯着苏梨蘅,苏梨蘅同样不害怕她。   “师兄一直觉得自己棋高一着,现在看来不过尔尔,之前又何必如此?”   那笑的可谓是一个张扬,大红色的衣裙,在白雪映衬之下更显明艳。   娇滴滴的花骨朵总是要绽放着属于自己的光泽的,这一天还是来了。   沈琉烟微笑着将停战书递了过去,随后拍了拍桌子。   “没有这么容易就能够休战的,你们也是知道这休战就代表什么。”   还有一句老话说的很好,弱国是无外交的。   所以他们现在躲也不是,逃也不是只能够面对现状。   而现状就是,交钱割地。   萧天澈当然不愿意。   “这怎么可能?”   萧天齐轻描淡写的走了出来指了指地图。   “为什么不可能?倘若皇帝忘记了的话,不如我再帮你好好的回想回想?”   现在竟是坦诚,他们早已经是敌对势力,曾经的兄弟情谊早已经消失不见,或许在那一夜漫天弓箭飘落的日子里,所有的是亲情已经烟消云散了。   他们都彼此明晰,现在这一场战争一触即发,谁都不能够幸免于难。   萧天齐冷悠悠地哼了一口气之后便不再多说。   萧天澈和他眸子相对,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狼狈。说的彻彻底底。   那似乎在所有人之中最面无表情的人就是莫天邪。   “你还真的是狮子大开口。”   她如是的点评着。   沈琉烟无所谓的向他们炫耀着,现在丰功伟绩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她根本不需要害怕,或者说是拒绝。   “既然如此的话,我甚至都不觉得有什么可怕之处。”   她将自己的烦恼和苦恼说的很清楚。   “事情已到如逝的地步的话,都不需要有什么解决的方式,你说对吗?”   是轻轻的将答案抛给了对方。   “现在你们进退两难,由我来提供条件也好像不是什么问题。”   她说的理所应当,没办法,成王败寇,这是历史的答案,她改变不了这个结局,所以只能够含恨吞下这一切。   最终也正如他们所预料的那样,萧天澈心不甘情不愿地牵下了这不平等的好儿,曰山河破碎国家沦陷,这是他们不愿意见到的,但是能够通过这合约获得暂时的和平,某种程度上也是幸事一桩。   沈琉烟满意的看着白纸黑字,之前淡淡的忧愁,现在已经随风飘摇而不见。   江南的春天即将来临,红了樱桃,绿了芭蕉,春光正是明媚,淡雪的冰冷寒气,已经没有了。   沈琉烟在院子里面荡着秋千,如同孩子一般平静,没有忧虑。   汪墨看着她满意的欢笑,浅浅的点了点头。   萧天齐站在她的身侧。   “下一步准备怎么办。”   汪墨虽然在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想法,但是还是忍不住情不自禁的询问了一番。   明亮的春光,温柔的春水。   这一切都让人情不自禁的想多留在这里少许。   沈琉烟挥着头看着他们本还想说些什么,可是感受到了空气之中细微的变动。   她转身从秋千下跳了下来。   “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   萧天齐手里的动作也更加明确。   而仇枫早已经在此蛰伏多时,他恶狠狠地看着他们,风姿灼灼的背影,只让他更加冷淡。   “没有想到你们居然还有两把刷子。”   他的目光贪婪。   汪墨当然还记得她之前做过的那些错事。   “你倒是还有些本事。”   汪墨甚至不屑叫仇枫一声哥,他不愿意和这种人同流合污,与他而言,这是脏了自己的手。   沈琉烟从秋千上面跳跃下来,之后看着她竟没有想到。   “没有想到会是你,我还以为会是别人。”   之前她就奇怪这陌生的感觉,而现在竟也没有想到仇枫虎视眈眈地留在这里,只为了做这样的事情。   “我还以为你能够沉得住气呢。”   她随意的说着。   萧天齐站在了她的面前。   “别以为你和莫天邪合作的事情,我不知道。”萧天齐显然是把他的底细摸的个清清楚楚,随后说道极其冷漠,“既然如此的话,倒不如今天便把你抓出。”   束手就擒的究竟应该是谁还不知道。   仇枫显然早已准备,他吹了一声口哨,黑衣人便将庭院围的是一个水泄不通。   现在看来都有他们人多势众的意思。   “既然如此的话,想必你们也是有一番功夫的。”   沈琉烟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然,如她所说,这些人,她都不一定能够挣脱的开,不是,她身边的人可不是吃素的。   “双拳难敌四手,我是知道你们功夫了得,但我想看看你们究竟能够撑到什么时候。”   他极其冷漠的哼了一声,看着他们。   沈琉烟收到了他冰冷的目光,但是手里的银针更快的有的动作。   既然她能够仗着自己人多势众的话,那么,他也不妨好好的告诉告诉仇枫,究竟谁才能够笑到最后。   “呵。”仇枫早已预料,和她切磋过这么久,当然明白她最会些什么,“你倒是有几番本事,不过今日就是你命丧黄泉之时。”   他一边说着,莫天鹘和莫天邪出现在这里。   “无耻!”   沈琉烟高声骂着。       第666章 对峙      见过无耻的,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   沈琉烟在心里暗骂了一声,随后挑着眸子看着他。   仇枫轻轻的笑了笑,对他而言这一切都算不了什么,反正自己都这样去做了。   他想的很清楚,看着严阵以待的人。   莫天邪和莫天鹘和他们相比多了一份轻松从容,只是垂着眼眸细细的打量了一番。   “原来你们把之前所留下来的暂停协议都当成了狗屁。”   她竭尽全力把自己的不满倾斜而来。   沈琉烟说的愤满不堪。   莫天鹘却还以颜色:“不过说的是停止战争而已,其她的事情我们可从来都没有约定过,你可不要自作多情了。”   好一个自作多情。   萧天齐站在所有人的最前方,即使对面来势汹汹,她也丝毫没有退让。   “现在你倒是怕了?”   沈琉烟慢悠悠地笑了笑。仇枫出现的虽不是好时候,但是,至少提醒她还有这一个人的存在,并不会让她大意失荆州。   她温柔的笑着。   却对上了那深邃的眼眸上面的眼神,其实她看不懂的神色。   是莫天邪的愤慨。   “嗯?”   莫天鹘却不想和他们多说任何的一句废话。   剑弩拔张。   沈琉烟也知道说这些废话都是没有用的,坠着眉头。   现在在这里拼死拼活没有用。   仇枫得意洋洋的看着他们。   等待他一声令下,弓箭就如同雨水一样的迸发下来。   沈琉烟转身之间退让,躲避不及,擦出了一个小小的伤口。   萧天齐担忧的看着她。   “没事。”   索性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她手里的动作更快握着一个小小的瓶子,在自己的脸上擦了一下伤口,就已经渐渐的止住了血。   莫天鹘叮转着她的这样一番举动,在心里更是斤斤计较,因为对他们而言,沈琉烟的能力是很重要的。   他越是计较,沈琉烟却后退了一步。   她看得很清楚对方的敌意。   “别怕啊。”   莫天鹘防卫的看着她手里的动作,更快,只见他动作不变,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她的眼前。   沈琉烟后退了一步。小i张牙舞爪地想要攻击,可是被她甩到了地上。   小i嗷嗷的叫了几声。   “狐狸就是狐狸,就算你很厉害,也不会是个小狐狸而已。”   他压根没多看几眼。   沈琉烟担忧的问道:“小i,你没事吧。”   小i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实体化的象征,也不知道会不会让他的机器造成故障。   【没事。】   小i却不容易这样认输,说到底它也是个系统,还是有刷子的。   “别担心我了。”   沈琉烟觉得自己还是来解决这个棘手的对手比较好。萧天齐还在前方拼搏着,她也不愿意让人分心。   “别怕。”萧天齐慌张的回头准备安慰一番,沈琉烟摇了摇头,这意味着自己不会出事。   刀光剑影,刀山火海,她都走了过来,也不怕今天这一遭。   “我没事的。”   沈琉烟赶紧说完了这一句话之后,手里的刀剑更快。   她虽然武功并不高强,但是她的反应力很快,而且以前的体力训练也不是吃素的,再加上她手里还有毒素作为依靠。   汪墨也是步步逼近。那些杂兵根本伤害不了他分毫,他想利用这个机会解决切小们,然后去帮忙。   沈琉烟微叹了一口气。   “哥哥不要管我,你好好的就行了。”   她说的同样清楚,又微妙。   萧天齐对上的对手正是莫天邪,许久没有会面的两人,在这一刹那迸发出来的力量都是不可被人忽略的。   萧天齐现在的功法修炼的炉火纯青,只见她手里长剑一挥,二话不说就是直戳人的命脉。莫天邪是同样在第一时间进行了反击。   不过这反击的动作看着就让人觉得有些贻笑大方了。   两个人的动作没有任何的停摆,甚至还有些默契。   沈琉烟却知道自己撑不住,等不了。   莫天鹘攻击性很强,她的每一次攻击都是冲着自己的缺点来,觉得稍有不慎很有可能就直接被人攻击了命脉,她必须打着十二分的努力来规避这些伤害,所以此时她甚至有些迷茫,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做。   颇有一种进退两难的意味。   莫天鹘得意忘形的看着她。   “你要是现在就束手就擒的话,还能有一条活路,至少我还能给你留一个全身一趟,如果是灵顽不灵的话,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你现在威胁我又有什么用。”   沈琉烟抵着牙齿,费力的躲开了这一次的攻击,利用余光细细的看去,发现所有的人都分不开身来。   小i也奄奄一息。   【主人!】   能够听到她焦急的声音。   “你好好休息,我不会受伤的。”   沈琉烟说的很是清楚,愿意在此时打起十二分的精力来去攻击莫天鹘,她能够很清楚的分清现状,谁都帮不了她,她唯一能够依靠的人只有自己了。   沈琉烟手里的动作没有任何的变化,只不过它现在跳着眉头似笑非笑地凝视着莫天鹘。   “你输了。”   她对此说的分外肯定。含着笑容,露出了皎白的小虎牙。   莫天鹘没有想到她的反应会如此之快。   “呵呵……”   她没有想到的更有利一点,从头到尾,沈琉烟都想好了后退解决这一切的办法,比如说拿出自己之前从未使用过的毒药,而现在发挥了它的作用,含蓄的毒素从他的胸间滑过。   “说到底错的人还是你。”   她如是说的简单。   莫天鹘一笑置之,利用内力把毒素憋了出来,倒吐了一口深沉的血色。   沈琉烟望着她这副模样,摇了摇头。   “如果真的只有这样的话,恐怕你还是小瞧了我。”   既然敢下毒的话,从来都不怕这一点。   现在她抓住了机会。小i和心有灵犀一点通,很快就明白了,明白了她究竟要做些什么,二话不说便扑到了人的脸上。   莫天鹘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她便抓住这个机会,利用匕首想要进行补刀。   好不容易抓住的机会,她也不是吃素的。   正当她以为计划万无一失之时,莫天邪一把长剑丢了过来。       第667章 差一点儿      没有办法,她只能够避让。   清亮的见光和自己擦肩而过。   沈琉烟也觉得有些意外,点了点自己的鼻子。   莫天鹘在她的毒素的加成之下,现在丧失了所有的耐力,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你最好赶紧离开。”   汪墨毕竟也杀了不少的人。   沈琉烟吹着眉头看着他,冷冷的笑了笑。   “你们还真的有不少的本事,不过这又有怎么样了呢。我又不是吃素的。”   她说的自然。   仇枫此刻也抓住了他唯一可以利用的机会,二话不说,抓住了莫天鹘的衣袖,准备带他离开。   “既然来了就不要跑。”   苏梨蘅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   根本没有想到事情会进展到这种地步,要不是听到了打架的声音,她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现在有些后悔,自己的后知后觉垂下了头。   沈琉烟终究是没有让她失望的,动作更显轻快。   “别怕别怕。”   苏梨蘅担忧的目光没有任何的回转,而现在,沈琉烟都是询问的安慰,让她稍微的瞧的一眼。   现在清风徐徐的吹拂着。   萧天齐一招致胜之后,便挑着眉头望着莫天邪,莫天邪也没有想到。她能够在这么快的时间,和自己拉开如此大的差距,甚至,已经把她压得很强。   她没有办法。现在是全面的,悲哀的被压制住了。   沈琉烟走到了她的边前,随后能够看到汪墨身后的累累白骨。   “现在不是认输能够解决的问题。”   虽然消费了他们不少的精力,但是如果能在现在把他们一网打尽的话,会是一个很合算的买卖。   萧天齐同样由此想法准备趁势追击。   莫天鹘虽然精疲力竭,但是从手里掏出了一个粉红色的球球,用力的往地上一撒,便有青色的烟雾飘散下来。   沈琉烟准备去追。小i却跳了下来,拦住了他们。   “别去,有问题。”   苏梨蘅动作同样很快,感受到了不对劲之后便站在他们的前面阻止他们离开。   “莫天鹘手段了得小心一点。”   沈琉烟也知道这一次抓不住他们的话就丧失了大好的时机,但是对上了那清冷的眼眸中的关心,点了点头。   萧天齐显然还是在意之前的事情,走了过来握住了她的手看着伤口。   “回去。”   她的脸色长得吓人。   沈琉烟嘟着一张小嘴,还想说些什么,萧天齐却头也不回地握住她的手。   汪墨菩提给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苏梨蘅在一旁也没有办法耸了耸肩膀,然后便吩咐人手把这战场好好的收拾一番。   沈琉烟这只火舞的看着她这样一副发飙的模样,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别生气啊,我又不是故意的。”   这一句话恰到好处的,让她更加的不爽。   萧天齐冷幽幽的哼了一声。   “你不是故意的,但是你知不知道懂得怎么样照顾自己,而不要让我伤心?”   萧天齐回到了房间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伸出了那厚重的医疗箱,拿着药,准备给她消毒。   “还疼吗?”   沈琉烟摇了摇头早就不觉得疼了,但之前拿自己的药已经做了简单的消毒和止血的工作,现在没什么感觉,可是对上那沉得吓人的眼眸的时候有些不寒而栗。   “真的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萧天齐多得一脸心疼。低头就能够看见上班,他小心翼翼的揉了揉,随后又问了一句:“你说说你要这么逞强是为了什么?”   “我这不是担心你,因为我的缘故分神了,所以就假装无事发生了?”   沈琉烟发现他现在阴沉着一张脸,脸色有些吓人,于是乎一言不发。   微妙的叹了一口气。   萧天齐看着她这副受惊吓的模样,轻轻的摇了摇头。   “你这样搞得好像我下一秒钟就要把你吃了一样。”   沈琉烟低着头。   “这不是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吗?我现在乖乖的认错还不行吗?”   也知道他生气了。脾气不好惹,所以哄自己先率先的低下头来,乖乖认罪,可真是因为这样的一副模样,让人有些不耐。   萧天齐觉得自己也没有做错什么事情,但是又气不打一处。   “看你这副模样,我都不知道应该再说些什么了。”   好声好气的把伤口包扎完毕,他微叹了一口气。   沈琉烟看着他这副模样,自己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咬着唇瓣,假装无事发生。   两个人微妙的陷入了沉睡之中,而现在。莫纱霓敲门而入,看着他们两人七分古怪无常的模样,左瞟了一眼,又瞟了一眼,确定没什么事之后才说道:“这是什么情况?”   “没有什么。”   沈琉烟无辜的向她说着,看起来是一脸单纯无害,但是敏锐的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莫纱霓只能够说着:“你们觉得没有什么,那就没什么吧。不过有些事情想跟你们说,我准备走了。”   “现在走可不行。”萧天齐连忙给她分析说道,“现在情况复杂,你要是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离开的话,很有可能被接下人埋伏着,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觉得你还是多考虑一下吧。”   沈琉烟同样点了点头。   莫天鹘似乎不会上罢甘休。   “你对莫天鹘来说,这十分重要的存在,所以她不会轻而易举的放过你,而正因为这番原因,我觉得我们还有回旋的余地,现在要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她一句话说的有理有据的。   莫纱霓知道她说的很有道理,极其微妙的叹了一口气。   “既然你们都这样说了,看来我也必须留在这里。”   只不过她的心早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你为什么要走?”   最后,沈琉烟抛出了这样的疑问。   莫纱霓咬唇:“我是觉得我留在这里也帮不了你们什么忙,而且我一直想去北方看看,现在好不容易有的机会重获自由了,觉得去一趟也没有什么。”   她有自己的想法,希望能够得到自由。   莫纱霓眼眸尽是坚毅的光泽,她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甚至都觉得自己出问题了。       第668章 死了便宜你了      青风温和的吹拂着大地,春光韶华休笑本无根。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   沈琉烟惶惶的朗诵着诗句。   沈寒看着她清亮模样,暗叹了一口气,经过了停战协议,大家的想法都出乎一致。   “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但在他们决定直接逼宫。   萧天澈大事已去,已经没有和他们分庭抗礼的地步了。   “若是能够现在指导监督的话,也算是一件妙事。萧天澈不过失去一点的话应该会走,但是我就担心,从中出了什么意外。”   经过停战协议。莫天邪和莫天鹘收敛着他们的军队,从青阳大草原一直往北方移动,到了边际线也不敢逾越分毫。   而萧天澈必须得带着他们的军队回到北方。   萧天齐准备利用这个时候,分清他的兵力。   “如果这样也算是一件好事,只不过没弄清楚一点。”   沈琉烟给他们分析了一番。   “萧天澈肯定会想到,若是她早有准备的话,我担心其中会有陷阱,小心驶得万年船,这句话也不假。”   她习惯性的抚摸着自己怀里的小i,小i现在变成了狐狸,正方便她一阵揉捏,好报复之前的仇恨。   “姐姐说的有道理。”苏梨蘅赞同了她的想法和她在同一立场之上,“不能够这么善罢甘休,利用停战协议的确我们能够做到很多的事情,但是不得不承认这停战协议对我们有利有害。”   能够把事情看得这么通透的人也不多。   萧天齐挥下了笔墨,回了一封书信给符清。符清之前来势汹汹,若不是她的话,停战协议。也不可能这么快的达成,而她还要处理国家大事。   符郦郦还在京都,所以她驻军扎手,没有改变军队的势力和位置,放任了相当的一部分权利给符郦郦。   大家也都知道她的保护究竟是为了什么。   沈琉烟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可没有想到能把这些事情讨论完毕之后还惹得萧天齐相当大的醋意。   “这是怎么了?”   沈琉烟不明所以的接下她写过的一封信,眨了眨眼睛,眼神极其微妙的看了过去,还没有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何事却被人问的。   “你好好的看看,不就知道发生什么了?”   萧天齐这幅画说的有些微妙,语气又暗沉了几番。   沈琉烟眨了眨眼睛,牵挂在他亲手写下的书信上面,明明白白白纸黑字,全部都是对符郦郦的思念。   “这也算不了什么。”   她没安好心的说着,甚至觉得是对方多想了捏着她的面颊。   “该不会连这一点小错都要吃吧?这简直就是无中生有,根本就不应该这样。”   简直有些无奈。   沈琉烟说的可是一本正经,可是没有想到萧天齐比她反应更快,手里拿着毛笔,在每一个字上圈圈转转。   “烟儿,你好好看一看她的书信撰写行的,每一个字的开头连起来是什么。”   “沈琉烟,我想你……”   沈琉烟一脸惊讶地看着他,又乖乖的把书信交了回去。   “我可是跟你说清楚我和他之间没什么,我都没有想到他会写下这样的一封书信。”   符清虽然会用这么含蓄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情感,只是她绝对没有想到的。   萧天齐一把把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极其霸道的说道:“你不准看他,你知道吗?”   “我……”   沈琉烟眨了眨眼睛,点了点头,这根本不用比较就能够得到的答案,对她而言,只不过是轻而易举的小事情而已,但是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认真。   “你怎么这么容易就生气了。”   轻飘飘的语气就能够让他有片刻的宁静,萧天齐却另外的觉得有些烦闷的看了她一眼。   “也不知道我的烟儿怎么就被这么多的人给惦记上了。”   那语气沉默。   沈琉烟知道了他的想法,拍了拍她的肩。   “看来这京都还是得回一趟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那一封信给烧了,她可以假装读不懂暗示的内容,但是上面明明白白写着的事情,她当然要记得的清清楚楚。   符清拜托他们照顾符郦郦。符郦郦还在京城。   萧天澈万一真的动手的话,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沈琉烟沉默着,又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父亲他们……”   军队浩浩荡荡,直指京都。   萧天齐帅兵抵达京都之时,萧天澈差点没气出一口老血吐了出来,他没有想到萧天齐居然敢这么嚣张。   “你这是!”   “我这是想要做些什么,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萧天齐看着城门之上的萧天澈,兄弟两人明明都勾着同样冷漠的笑容,可给人的感受截然不同。   沈琉烟坐在宝马车上,望着京都一片璀璨和喧哗。   “听证协议的事情竟然早已达成一致,那么时务者为为俊杰。”   兵临城下发生兵变,就在咫尺两兵相交恐怕又是一场战斗。   沈琉烟同样还牢牢的记着之前的话语。   萧天澈望着她这副模样,悠悠一笑。   “你倒是有点本事。”   沈琉烟把这些都当做了夸奖,无所谓地耸动着肩膀。   “既然你这样想,倒不如乖乖束手就擒,也不需要浪费口舌。”   萧天澈压根就没有投降的意图。   他还有自己的后招。   这一场战争最终还是持续了三天三夜。   萧天澈虽然有所想法,但是论他的调兵遣将的能力。也不过如此。   萧天齐完美猜测到了他的想法,率领着军队十分迅速便能够得到胜利。   红旗飘扬在城门之上。   萧天澈说的理所应当。倘若想要逃,可是萧天齐怎么会给他那个机会呢?把她五花大绑绑了起来。   “成王败寇,这是兵家之道而已。既然我已经输了的话,又不必再有所想法了。”   他说的很清楚,知道自己比不过对方。   沈琉烟摇了摇头,却二话不说走到他的跟前,给他的嘴里塞了一颗药丸,萧天澈不愿意吃下去,但是她也不是吃素的,直接让人把药吞了下去。   “你别怕啊。”   沈琉烟当然不会忘记自己上次的疼痛,不会这么轻易的让他死。   “你要是死了的话,什么都结束了。”       第669章 还没终止      有时候。活着就是一种考验。   沈琉烟含着一抹冷笑,地牢里面是寸骨生寒   她或许是笑着的,只不过萧天澈这副冰冷的模样引来了她的兴趣,她垂着眉睫。   “你倒是以为自己有点本事。”   兵临城下,很快的,萧天齐攻略了京都。   梁丞相在其中也有着密不可分的功劳。   沈琉烟也没空去管那些是是非非,只不过她心里有一株小小的火苗,即将迸发而出。   “倘若你是死了的话,或许我会放手,可现在你还能活着的话,那我就要保你这一辈子活得平平安安。”   她话中带着柔情百转。   萧天澈能清楚的明白眼前的这个女人,做了这么多的事情,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斜着眉头没有多说。   “你还以为……”   沈琉烟给了他一巴掌,听到了响亮的声音,看着他。   “我还以为什么?你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就应该知道会有今天。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活着回去的。”   她说完之后恍惚的笑了笑。   “不仅仅如此。我要让你死得好看。”她垂下了目光,望着现在泥泞不堪的萧天澈,“不过你也放心。再怎么样也能够保证你活得好好的,毕竟,你的生活史现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曾经死去的是她的儿子,是她这辈子第一个孩子。   沈琉烟对此想得很清楚。   “你不要多想了,是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你。”   她突然在想,满清十大酷刑,哪一项比较重要?   推开门,他能够嗅到清新的空气所带来的芬芳。   布满尘埃的地牢,关着一个永远逃不出去的人。   而现在,沈琉烟眨了眨眼睛,看着明媚的光泽,随后抬起头来仔细的思索了半分。   左严修率领着军队将皇宫团团的围住清洗,就在现在。   萧天齐再是等了太久了,他一直在等待这个日子,时间过去的太快太快。   沈琉烟歪着头望着他。   “天齐。”   这一场战役比他们想象中的都要更快的结束,兵临城下,没给人抗拒的道理。   “或许之前的时候是担忧过的,可现在看来那些担忧都不是什么大事情。”   沈琉烟没有想到文武百官会这么快的倒戈。   比她想象中的要更快,得到了这一切,可她并不会觉得有任何的分神。   能够站到这里需要的是什么?   她在心里默默的询问着自己,纵览着金碧辉煌的京都美景。   苏梨蘅提着裙摆走了过来,她满眼落寞。   “怎么了?”   她轻声询问着。   沈琉烟摇了摇头,看着她这副虚弱的模样,关切地捏住了她的手:“你这是怎么了?”   空气之中弥漫着血腥的铁锈气息,令人有些不适。苏梨蘅咬着唇手里却多了一块小小的玉佩,也不知道它是从哪里发现的。   “按照这上面的图腾,记载好像京城的内部里面关押着什么不祥的东西。”   苏梨蘅刚刚进宫就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说来也巧,只不过是在地上随意捡到的,可能她仔细认真抚摸着这上面的花纹,说出了她的想法。   萧天齐凑了过去,目光微微一转,便能够看到,这深褐色的花纹,繁琐的勾勒着,像是一条长绳转了几圈,绕成了一个圆。   “这好像是冷宫的……”   萧天齐显然对这还有些印象。沈琉烟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这是?”   “看来还是要小心。”苏梨蘅紧紧的握住了这一块玉佩,她总觉得有些不靠谱。   “感觉却不是什么好东西,得小心一点。”   沈琉烟念头想着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趁着现在的功夫去一趟冷宫,一探究竟。   那神秘的玉佩究竟能够带着什么呢?   沉思了片刻。沈琉烟抬着头询问了萧天齐的意思。   “我也觉得这其中有蹊跷。”是她并没有很着急,“现在清洗还需要一段时间,暂时不要多动。”   萧天齐的焦虑也是有着他的原因的。成王败寇,虽然是不变的道理,但是,没有办法再去拒绝。   “还是小心一点为好。而且还很有可能出现叛乱,得把这些不确定的因素排除之后,我们再过去一探究竟。”   漆黑的牌子在苏梨蘅手里闪烁着冷漠的光泽。   沈琉烟不由的回头看了一眼冷宫的方向。   她也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皇宫里的金碧辉煌在今晚都成了夜色的写照,漂亮的灯笼早已经熄灭。   随着萧天澈进入天牢之中,政局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萧天齐坐上皇上这个位子是早晚的事情,但她没那么傻。曾经被驱逐出境,给了她一个惊艳的教训。   现在朝廷上下虎视眈眈的人还不少。   左严修和汪墨不免成为了他的左膀右臂,但不确定,他能够保证事情完满进行。   沈琉烟觉得自己的心终于松下了那么一块。   现在一切都被他们收入囊中。   沈琉烟满意的看着现在这依附井井有条的画面,却情不自禁地想着那一块诡异的黑色边张。   苏梨蘅现在也没有离开皇宫。   “反正我的父母早已经离开了我。”   她对此的回答很是平淡,甚至没有多说其他。   沈琉烟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着她,虽没有再说更多的话语,但显然对此颇有微词。   苏梨蘅现在这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看得她有些不舍。   微妙的叹了一口气,随后临转的风华是轻柔缓和。   “不过……”沈琉烟恍惚之间想起来了,另一档子事情。自家的大哥还对苏梨蘅心存爱意的。何不利用这个时候拉合一下他们。   “姐姐?”沈琉烟推了一把她的肩膀,随后问她,“现在,你可是有意中人。”   “啊?”   苏梨蘅听到了她的话,情不自禁的想起来了一些事情,微妙的闪烁着光环,随后摇摇头。   “喜欢谁又有什么用呢,她也不一定喜欢上我,况且我现在身份特殊,不一定会有人要。”   苏梨蘅对这一句话说的很清楚。   微妙的垂下了眼眸,认真的思索了半份,随后她转头的动作非常迅速,但有一番愈演愈烈的气息。       第670章 别后退      “姐姐可不能这样说,喜欢姐姐的人可不少。”   淡淡的气息散落在其中。   苏梨蘅执着的摇了摇头,对她而言,这一切都并不重要。   “你别忘记了,对于现在而言,我是前朝皇上的皇后。”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两情相悦的话,爱情能够突破一切,就比如说我和天齐。”   沈琉烟说的很是认真,握住了她的手,不希望她再有所犹豫。   “所以又何必如此苛责自己,千万不能够这样想。”   她越想越觉得有点不对劲。   沈琉烟摇了摇头,没再去看她。   “我姐姐一定要这样自怨自艾的话……”   苏梨蘅沉默的片刻并没有说些别的。   她很明白对方的暗示,的确她心心念念有那么一个人,但并不代表她能够轻易的把自己的情感替代出去了。   “有些事情现在是解决不了的,若真的要超乎了所有人的话,都不如过段时间我再来和你讲。”   她知道自己说不过了,只能够沉下眉头细细的说着。   沈琉烟握住了她的手。   “那姐姐你就好好想想吧,我觉得要认真的尽管去追逐着,属于自己的爱情才是最好的。”   雨轻轻的坠了下来。似乎能够抚平一切的忧伤和绝望。   沈琉烟垂下了眉头,仔细的思索了一会,随即又将自己的目光挑了过去。   萧天齐一直在她的身边,这是她温暖的来源,可现在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就像皇宫里彩旗飘飘不得,而现在全然的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三两点缀的漂亮芳华。   “一切都结束了。”   萧天澈还是个王爷,她并没有一步肖想皇上的位子现在根基不稳,若是这般不识抬举的话,恐怕会被别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沈琉烟明白她的想法和顾虑,浅浅的握住了她的手,感受到来自她的温暖,随后叹了一口气。   “一定要这样子吗?”   接下来还有一场不得不打的战争。   莫天邪落进下石的时候便能够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就算不打也得打这一场战争。”   她想的很清楚。   “可是这样的话,一战已经结束,又重新再起,获了会不会引发更多的事?”   她深刻的吐露着属于自己的忧郁,说的轻柔。   沈琉烟担忧的事情很多。   萧天澈可以利用自己的身份地位暂时掌管宫廷内的大小事宜,虽然没有皇上的实名,但是权势已经掌握在他的手里,没有任何人能够拒绝。   大家都知道他的意图,但是还需要实打实的功勋,让他能够理所应当的走到皇位之上。   而最简单的方式就是战争。   沈琉烟却很抗拒,以这样的方式赢得一切。   “我觉得这样不可。”沈琉烟说的很清楚,“若真的是这样的话,我怕会失了民心。而且,莫天邪一定会同意这一切的。”   经过两相对比,能够顺利的发觉他们之间所存在的问题。   “既然这一切她都同意不了的话,还不如利用着这个机会,我们两方彻底的修好。”   她的眼眸一亮一亮的,似乎是繁星作势。   萧天齐也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按照这样的势头愈演愈烈下去,最后的结果极大可能就是两败俱伤,倘若真的有这般的心思的话,倒不如从头思索。   究竟能以怎样的方式来获取这一切,这是一个谜,而现在仿若这谜题正要打开。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倒并不觉得怎么样,只不过按照这样下去的话。我们可以先和符清的势力交上在一起,能够和他国递交合约,到时候会有不小的助力,也能够帮我们不少的忙。”   萧天澈每一个字都吐露的清清楚楚,同时这也是他的长处,他最是知晓应该如何去这样做,能够获得民心。   “既然事情你是这般,恐怕对我们而言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沈琉烟也清新冷静的分析出来,结果让她稍微的舒展了一口气,还好能够这样,她不愿意再看到百姓们流离失所,也绝不愿意再去亏欠一次那该死的命运安排。   她知道一切都应该画上一个终点,事事皆有,始终无论这结局如何,那都是要拼尽全力去捐一次去,试图给自己的生命一个了结。   而现在那漆黑的月色终于归到了亮点之上,现在留下来的是青风苦水。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也就没有什么办法了。”   沈琉烟缓缓的点头,事情已到这种地步,如他们所愿。   “既然已经事情这么难的话,我想着无论如何都应该让你好过一些,才会舒坦。”   萧天齐特意给她安排了全新的寝殿。   沈琉烟摆了摆手,显然对这件事情并不在意,对她而言住在哪里不是住着,能够有舒服又能够有多好。   萧天齐凝视她这副模样,知道她总是不喜欢把这些事情当一回事的,可是现在,沈琉烟眼眸之中闪烁着星星般的光泽,随后反复凝视。   “都把这些事情都处理完了,便可以好好休息。”   萧天澈在地牢之中。沈琉烟却隐隐对此有些想法。   他是个怎么样的性格的人,是一个到死也会翻盘的人。   “觉得他不是会轻易认输的主,恐怕他还会有其他的想法。”沈琉烟不露出来,她自己的在意,“所以最好小心为上,千万不要被他这副模样所迷惑的视线,耽误了想法。”   不愿意在这一次唾手手可及的成功之日中,转呼之间变成了失望的节制。   皎洁的月光清凉凉的散落下来,便带着一股刻骨铭心的芬芳。   是明亮的月光又晃晃的拓跋着脉脉不得语,沈琉烟整个人在月光的沐浴之下多添了一份柔和。   萧天澈不能够轻易的除掉。不然的话会有其他的危机,可是,沈琉烟仿佛在想自己做的这一些事情究竟值不值得。   萧天齐握住了她的手,看着她略有颤动的模样,恍惚之间是想起来:“别怕。”   能够看到她目光之中的忧虑,猜测出来她究竟在害怕些什么。   “我在这里就能够把你保护的好好的,其他的事情也不需要,你再去多想。”   萧天齐一次一句说得清楚,语气温柔。       第671章 应该怎么做?      有得必有失,这一句话恐怕是骗不了谁。   萧天齐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就是处理完了剩下来的变乱。   对于他来说,这些都算不了什么难题。   沈琉烟也终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会了,也不用和之前那样过多的纠结于这些事情,可以将全身心的投入在她喜欢做的那些事情上。   苏梨蘅身份特殊。   她依然在后宫里面住着。沈琉烟虽然有些心疼她,但是对上了那赤裸裸的眼眸之后。便莞尔一笑。   “或许这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   沈琉烟甜甜的笑了笑,随后又眨了眨眼睛,凝视着对方。苏梨蘅看着她这样一副无辜又憨态可掬的模样,递给她之前所找到的那一块玉佩低着头询问着。   “知道你一直都想要去看一看这一块玉佩,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时间,得去一趟才行。”   她说的同样珍重。   沈琉烟望着她这副模样,浅浅的叹了一口气,虽然有些不耐,但是想着,苏梨蘅在这里的话,什么事情都能够解决,这是因为有这样一番力气,而她现在也更能够理直气壮的去做一些事儿。   任凭清风渐渐的吹拂,不过这风在这里越吹可是越冷。   沈琉烟紧紧的握住了那一块玉佩,漆黑的神色像是一个黑洞,深深的吸引着它,它垂下头来,纹路清晰。   “我的确总觉得这块玉佩有什么事。”   萧天齐包里还有着圣旨,不过……成王败寇的历史早已经书写。   她现在是在想应该以如何的状态去面对帮我买官,然后迅速的了解。   她们两人还在这里说说笑笑。而风尘仆仆,刚刚下朝的萧天齐眉眼之中,带着倦怠。   “怎么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端上来了一壶红茶,芳香似烟。   苏梨蘅在一边看的也是满脸的羡慕,对她而言,这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也没有什么大事,就如我们之前所预料的那样,果然他们都不愿意轻易的松口。”   沈琉烟摇了摇头,略有不解。但是手里的动作没有任何的停摆,仍就是一副关心的模样,望着他。现在这般,在心里略有不解。   “其实是这样的。”沈琉烟指点出来,现在最关键的一点,“他们不是不信任天齐您,而是不相信所有人,在利益的驱使之下,他们能够相信所有人,同样的也能够觉得所有人做的这一切都是错误的。”   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实际上也就是那些顽固不灵的人对此有所想法。   沈琉烟恍恍惚惚的摇了摇头,没有多想。   “如果真的是这般的话,也算是好事一桩,不过我时常在想。”苏梨蘅悠悠然的放下来了一本书,“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做才会让人觉得好一些。”   她依旧是在纠结的。   只不过当她的目光情不自禁地触及自己心爱之人之时,萧天齐曾经的踌躇满志,现在全然消失不见,只有深沉的目光浓厚的盯着沈琉烟。   “我是想按兵不动,或者说趁着这个时候,主动的把权力交给他们,那现在我先去占据的话,恐怕就等着我现在有个三长两短。”   在这里行走的太久,太久了,她太明白究竟他们需要什么。   沈琉烟悠然自得的点了点头,赞同了她的想法。   “或许应该这般。”   她对于这些阴谋诡计并不是很懂,但是又将那一枚玉佩重新的放在她的指尖。   “我不过更在意的是这个。”沈琉烟从容的点了点自己的手指头,随后冲着她悠悠一笑,是风动一时心动。   萧天齐冲着他笑了三两声,随后又将自己的冷漠和绝望全部的吞咽下喉。   “我是觉得既然你们都对这件事情念念不忘的话,一定要过去看看。或许这件事情有着更好的消遣方式。”萧天澈无奈的看着她们两人迫不及待的目光,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那正如她话中所说的那样,现在所有的悲壮和不解全部的要消散。   他们是能够义无反顾的走了上去。   萧天澈不能有任何喘息的机会,所谓的喘息很有可能就是他们悲伤的绝句。   冷宫。正如它的名字,冷。   沈琉烟刚刚走过来的时候,就感觉不知道是从哪里传递过来的,冰冷气息,弄得她不知如何是好。下意识的抱紧了自己的肩膀。   冰冷的气息萦绕着她。   苏梨蘅在他们两人的后面,显然对此念念有词,一次一句说的分外肯定。   “小心。”   萧天齐手里玩弄着这漆黑沉沉的玉佩,凿到了冷宫的最里面,有一个小小的房间,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只有房顶上的蜘蛛网上写着她现在的破旧不堪。   “不知道这个玉佩究竟应该放在哪里?”   而显然他们的思想一致都觉得这是一块钥匙。   只不过都不知道这钥匙究竟应该叩响哪里的他们。   “能够好好的找一找了。”   沈琉烟一边说着一边上下的摸索着,偏偏我写这里的砖板都是硬硬的,它敲了敲也没有什么回响的声音。   直到最后听到了三两声空空荡荡的回响。   萧天齐给敏锐的感受到了其中的不对劲。   “应该就是这里了。”   那对此肯定的回复着,抬头一看,果不其然,在最上面的那一块砖上面看到了一个小小的空缺,若不是她心性如此,很有可能就发现不了。   苏梨蘅歪头观察,总觉得没这么简单,请告诉他们一定要小心,千万要注意。   萧天齐脚步微点,便能够迅速的摸到那一小块空缺的地方,形状不大不小,却正好能和玉佩完美的契合,它是用力一顶电视,按住了玉佩的孔穴,听到了咔嚓的一声,玉佩便是紧紧的嵌在了里面。   沈琉烟握着紧紧的望着,还没意识到什么脚底一空就直接的掉了下去。   这机关发生的太快,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   萧天齐话不说便跳了下去。   苏梨蘅也不犹豫,提着裙子看了一眼,决定先把后门关上,不让人发现这里出了什么个意外,然后才跳了下去。   漆黑的一片,似乎什么都看不清楚。   在黑暗之中似乎能够激发他们最原始的感情。   沈琉烟率先坠落下地。       第672章 不对劲      沈琉烟看着眼眸捂了捂自己的额头,却觉得有点疼。   萧天齐从容不迫的跳跃了下来,似乎一切都是他与生俱来的一样。   苏梨蘅本以为自己会很狼狈的落地,可没有想到刚下来的两个人给自己搭了一把手,便能够有效的帮助着自己解决这一难题。   三个人都伸手不见五指的,在黑夜里你望我,我望你的。   “看来这就是所谓的暗示了,只不过不知道这里有什么,究竟是做什么用的。”   沈琉烟低着头摸索了一番,一切都是空荡荡的,只能偶尔的触摸到冰冷的瓷砖,给她一种清凉之感。   萧天齐显然没有他们两人这般大惊小怪。   “看来没这么简单,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是专门用来收纳宝藏的标识。所以之前一直都在期待这其中究竟有些什么,而现在看来好像,机关重重的样子,我们一定要注意。”   萧天齐话也不假。   “那我们得现在先找到光源,应该都没有带打火石,也没有地方生活,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很有可能就掉到陷阱里面。”   沈琉烟回头说道,他们三个人只能够手牵着手,然后走成一条直线。   萧天齐身为其中的唯一的男子,当然是走在最前方,承担了所有的风雨和责任。   沈琉烟叹了一口气,虽觉得这事情没这么简单,但是……总有一种微妙的预感。   小i声音不合时机的出现在这里,他甚至听着声音望了过去,还在想小狐狸的影子还没有看到呢,怎么就听到它声音?   【喂喂喂,主人不能不要这么小瞧我,别以为我只能够凭借着小狐狸的躯体出现在这里,我随时随地都能够用脑电波和你进行交流呢。】   是一脸骄傲。   沈琉烟却无所谓的眨了眨眼睛,歪着头问她的语气更是无所谓:“既然这个样子的话,我问你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为什么你之前一定要办成小狐狸呢?”   那一份疑问问的她不知所措。   【我这不是――】   小i想要辩解些什么?   “好了好了,你也不用多说了,我已经知道了。你不过就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有着实体化的存在。然后出来玩一玩嘛,现在可没这个机会了,你可得给我好好解释一下。”   沈琉烟可谓是头疼到了极点,一脸无奈的问道。   “你得给我说清楚,我们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够通过这一道关看,先说好了,其他的解释我一概都不会听。”   沈琉烟说的可谓是一个认真。被这般认真的答案所倾泻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   “喂喂喂,小i你在不在?”   沈琉烟可是来了却要知道她可是这么的过分,把自己丢在这里。   “你可不要要给我装死。”   系统是个怎么样的性格,她最是明白了,其他的不说吃软不吃硬的是真的。   【好了好了,既然你这么颇有微词的话,那么我就实话实说吧,也不需要多害怕些什么,只要一直往前走往前走,走到最前面,你们就能够找到宝藏了。】   那系统给她的解释,她才稍微的放下心来,满意的点了点头。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要是早点把这些事情告诉我的话,我就绝对不会对你发脾气了。”   小i战战兢兢的回复着。   【有些东西,我系统等级不够,可不能回答。】   好吧,就圈圈绕绕。沈琉烟算是明白了,她究竟想要做些什么,不就是想要告诉她暗示一番,然后想要升个级吗?   “瞧把你能的,看来又是想要升级。”   沈琉烟说的可是一脸无语,随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既然你想要好好的升级的话,那么就要抓住机会了,一定要保证我的安全,有什么危险的话赶紧给我警报。”   小i听到她这话也是进入了一级戒备中,它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   【那这样的话,岂不是要告诉你一个很悲惨的事实,主人。】   沈琉烟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样一说,我那种不祥的预感逐渐的加深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别的,只不过是……】   小i一边说着。沈琉烟才恍惚的发现刚刚只顾着和她吵架斗嘴去了,没有发现在这漫漫的黑夜之中无边的行进者究竟能够找到些什么。   比如说他们前面终于走到了一条死路。   萧天齐回头望着她,紧的抓住了沈琉烟的手。   “前面没有路了。”   沈琉烟心头一紧。   “那难道是一条死路吗?”苏梨蘅散发出来了属于她自己的疑问,“看起来倒不像,难道又有什么机关。”   说道机关,他们同样都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沈琉烟对此深以为然。   其他的不用说。小i告诉她的这些理由,肯定有她的一番作用,是绝对不会出错的,所以趁着这个机会,她微笑着面对。   “不如就让我来吧。”   沈琉烟带着某种直觉,轻轻的触碰着,即便是身处在黑暗之中,她什么都看不到,但是还能摸到那个小小的正方形的孔。   应该是要把什么东西塞进去。   沈琉烟恍惚之间想起来了什么?   之前欧阳震南给她的要是不就是这个样子的吗?最前端的孔就是一个正方体的孔,好像能够完美的被镶嵌进去。   “是不是这个?”   她摸索着,一边庆幸着自己把这个东西随身不离。   沈琉烟若有所思,然后把它按了进去。   只听到咔嚓的一声,似乎是从尾端到顶端一瞬的游走着,然后切合的很完美。   “看来就是这个东西。”   萧天齐民众的目光反复的萦绕着,是在想为什么这个东西能够完好无缺的和它贴合在一起,难道是有什么?   “先不管这些了,继续看一看究竟是什么情况吧。”   沈琉烟轻轻的往左边扭动,便能够把它扭到最顶端的地方,再度听到完整贴合的声音,便能够轻而易举的把这个门推开,并不费吹灰之力。   进入他们眼帘的不是别的,而是月出的光芒。   以及一个躺在这里身上缠绕着枷锁的女人。   她全身黑漆漆的,散发着一股腐臭的气息。       第673章 在这里的梁诗      沈琉烟却不敢向前一步,看着她,觉得肯定有什么。   “那不会是什么陷阱吧?”   苏梨蘅指了指她。沈琉烟能够看到它平稳起伏的呼吸,只能够通过这种方式确定,眼前的应该是一个人。   皎白无瑕的月光不加掩饰的流淌在她的身上。   沈琉烟摇了摇头。   “还是得去看一看。”   能够利用那打开宝库的钥匙,打开这个门就说明其中一定有什么关联,而现在躺在这里的人不知道是谁,但她总觉得自己应该认识。   轻轻的推了推她。   沈琉烟歪着头看着。   是梁诗?   沈琉烟惊呼出声,她简直不敢相信,躺在这里面无血色,没有任何光芒的人,居然会是梁诗?   萧天齐自觉敏锐,也率先发觉了不对劲。   “梁诗吗?”   她怎么想都不能将这个如同白骨一样的,几乎是分不出来人形的人和梁诗成交相呼应的关系,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   “她怎么会在这里?”   当然,他们的担忧和怀疑都是相同的,基于同样的想法面面相觑。   沈琉烟靠着身子,往前倾着,能够感受到她的呼吸声。   “就不知道她为什么在这里被别人关着,但是既然被关在这个地方,就说明它肯定有它的作用。”   沈琉烟对此斩钉截铁。   一边说着一边摸索利用这漆黑的保护色,小i能够顺利的帮助自己,老乡可以出现在任何的地方,给她任何的作用。   一颗救命的复苏丸就在此时发挥了极致的作用。   “我给她吃了一颗药丸,应该能够让她活下来,等她清醒了,我们问一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好了。”   对此说的很坦诚,语气真挚又诚恳。   萧天齐真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反正这里她最能够信任的人就是沈琉烟了,不得不说她也有这个本事。   苏梨蘅那一盘更加的担忧,他们用自己熟读风土八卦的方式,来占卜了一番。   “这里的风水很奇怪,按理来说冷宫应该是六宫之中最偏僻最阴冷的地方,可是这里。”苏梨蘅点了点梁诗趴着的地方,“这个地方是有着极阳之气的。”   药丸的消化也用不了多久。   梁诗恍惚之间以为自己抵达了地狱。   但是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会看到沈琉烟。   “怎么会在这里?”   她率先的发出了疑问,虽然她现在声音沙哑无比,但是抵挡不住她现在的满脸疑惑。   “怎么了?难道我就不能够在这里了吗?”   沈琉烟抛给她一个无所谓的眼神,随后望着她这副模样,轻轻的笑了笑。   “你别害怕告诉我是谁把你关在这个地方的。”   梁诗渐渐的清楚。   “萧天澈。”   她想要站起来,可是根本没有力气,现在她是皮包骨的状态,铁链却能够紧紧的禁锢着她,不给她逃走的机会。   沈琉烟看着她这副样子心生不忍,不是因为别的,而是看着这样一个已经不成人形的东西,她出于对生命的尊重,而觉得有些可怜。   “若是可以实话实说的话,我们还能够饶你一命。”萧天齐步步逼近她,气势如海水一般接踵而来。   “告诉我,萧天澈把你关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梁诗压根没有想到还能够再看到萧天齐。   “把我关在这里为了什么你还不清楚吗?当然是为了我的家庭。只要我还活着,我的父亲就能够效忠于他。”   她咳嗽了几声。   沈琉烟看着她。   “难道就不想出去吗?”   她在心里已经出谋划策,想好了一切。梁诗和梁丞相之间的关系足以让她好生的利用一番,能够利用这个机会稳固他们现在的记基业,也算是一件好事情。   只不过,她是从一种被操控的人生转换到了另一种更残酷的人生。   “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区别。”   梁诗然后呢,也要经过在自己手腕上的铁链,铁链发出了叮铃铃的声音,对她而言这一切都没有任何的改变,她也不觉得自己有必要。   “不过只是想活着而已,活着给谁都无所谓。”   似乎是在这里被禁锢的时光,让她领悟出来自己的真实价值。   “我也没有什么用,却能够帮助你们。”   沈琉烟看着她这样一副识趣的模样,浅浅的笑了笑。   “知道自己有利用价值比什么都好。”   “一直被困在这里,这个铁链会吸收着你的精气神的,赶紧走吧。”   苏梨蘅认真的观摩了一番,能够看到这厚厚的铁链,坚实无比,而且是用特色的玄铁做成的,选铁的作用就是来收集人的性命。   “萧天澈恐怕是想要长生不老,所以才利用这个东西。”   苏梨蘅进行了自己的一番合理推测,方才后退了一步。   沈琉烟也是被她的这一番话给点醒了,所谓的宝藏,所谓的最重要的地方恐怕就是这里。   “这……”   她都没有想到皇室这么肮脏的一方面,不仅仅埋藏着累累白骨,还有着属于皇上的痴心妄想。   长生不死谁都想要,但是……生老病死乃是自然规律,谁都不能够改变。   “真的可以让人保留寿命吗?”   萧天齐挑着眉头,望着她,轻声地询问了一番。   “若真的是有的话,这个东西就不会传留到现在了。”沈琉烟因此看得很清楚,她可不相信有什么长生不老的方法,“虽然这个东西留了下来就说明恐怕没有用,只不过是痴心妄想,想要规避生老病死的疼痛而已。”   她对此说的很是清白。   梁诗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上层层叠叠的铁链子,倒是没有想到,居然还会有这样的说法。   “你也不要太过于害怕,你消失的那些精神,喝点药,好好的补一补就能够补回来。”   萧天齐同样想着要把她带出去。   梁丞相能不能够听命于她就要靠着梁诗了。   “随便你们,我之前做了那么多的错事,或许现在就是偿还的时候吧,既然如此,你们都愿意救我了,我也不会假惺惺的说我不需要别人的救助。”   梁诗似乎和以前相比活得更加的通透坦诚。   她回复的越是真挚,沈琉烟越是觉得应该把她救下来。       第674章 创造奇迹      虽然是这么想着,可实际的操作情况比他们想象中的要更加麻烦,这看起来轻描淡写的薄薄的链子,却要耗费很大的心力才能够拆开。   沈琉烟沉下了眼眸,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觉得一切都不同寻常了起来。   梁诗恍惚之间想起了什么,冲着他们摇了摇头。   “你别在这里白费力气了。”梁诗声音和之前相比更加急促,“我知道的,萧天澈是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把我放走的,她之前在这里安装了一个机关,我差点都忘了。”   说的语气苦涩。   沈琉烟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凝视着她。   “你说什么?”   她用力的咳嗽了几声,哭泣之中满布着尘埃。   “我说的是……”梁诗沉下了眼眸,说的一脸的认真,“你知不知道,这里可是冷宫,萧天澈这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我的,当这个铁链被拆开了之后,有一块巨石会压住出口,这样的话你们谁都走不了。”   她冲着他们挥了挥手,铁链发出了清灵的声音。   沈琉烟歪着头,看着她。   “我说道对你们而言,我只不过是一个可以随处替代的利用品而已,所以把我留下来也不是一件什么好事,还不如,就让我这样走了。”   死在这里也好,黑沉沉的天空看不到任何的甜蜜的色彩。   梁诗恍惚的觉得,如果就这样给自己的生命画上一个终点的话,也不是什么问题,反正一切都要做结。   “所以就不用这样,费尽心机的想要救我,就让我死在这里,不也是一件好事情吗?”   她的话语和她之前相比依然是那么柔和,却总让人多了一份不寒而栗的味道。   沈琉烟用力的摇了摇头。   苏梨蘅也不忍心看着她死在这里,她已经够可怜的了,况且现在需要一个人帮忙。   梁诗就是最好的人选,所以她必须得抓住这个机会。   萧天齐同样有此想法。   “既然之前的时候已经说好了,会把你带出去,那就绝对不会食言。”   沈琉烟温和的笑了笑,二话不说,拿着成绩就把锁链给揭开。   “就算有巨石压着,那我们也有其他的办法能够出来。”   她说的声音更加缓和。   似乎是有千万种语言,而现在同时可以约上心头。   梁诗有些不可置信,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被其他的人所在一种,而他们温暖的来源,恰逢自己曾经的伤害,这实在让她太觉得不可思议了。   冰冷的地道,没有任何的温暖。   能够听到轰隆隆的声音。   沈琉烟知道这肯定就是机关启动了的时候所带来的声响。可是对她而言,这一切都算不了什么。   “如果就这样的话,还真的是太小看我们了。”   她情真意切的说着。   萧天齐理所应当的坐在了最前方,为他们遮风挡雨,果不其然,在他们一瞬来到了之前的入口的地方的时候,那一个大石头已经把路给他们遮挡的好好的。   “怎么办?”   萧天齐用力试图把这一块石头搬到原来的地方,可是发现这一切都是徒然,根本就不能够这么迅速的解决。   梁诗不好意思地说道:“我都说了不要救我,你们现在还有一线生机。在这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现在可不是说什么丧气话的时候。”苏梨蘅鼓舞道,“要抓住这个纪要,仅仅是一块巨石,可是挡不住我们的。”   沈琉烟恍惚的点了点头,她同样有此想法。   萧天齐果然也没有辜负他们,虽然是一块巨大的石头,但是,她常年习武,在她的帮助之下,能很快的把它弄出一个小缝隙。   能够听到轻微的声响。   只是一个小小的裂缝开口对他们而言已经很难得了。   沈琉烟轻柔缓和的凝视着他。   “我就说吧,有了天齐,根本就不用担心这一点小事,我们一定可以的!”   她说的很认真。   浑浊的气体渐渐的随着这开启的小裂缝逐渐的排出。   沈琉烟也在一旁帮忙,她虽然力气不大,但是尽她所能的利用着刚刚找到的铁棍做了一个支点,杠杆原理就在此刻发挥了它的作用。   苏梨蘅目瞪口呆的望着她,没有想到还可以这样。   “那好了,我们现在快点走吧,既然萧天澈全担心她逃跑的话,我担心还有别的时候她要耍阴招还是小心为上。”   谁知道这肾不见底的地方,是不是还有很多很多的阴招在等着他们呢?   沈琉烟一想到这里就不寒而栗。   萧天齐最快的跳到了地面之上,握住了沈琉烟的手。   苏梨蘅紧随其后。梁诗跌跌撞撞的,这还是被他们弄了上来。   而他们刚一上来的时候,宫殿之中四处散发的灯光飘摇着,给人一种触目惊心的诡谲多变感。   其实当那突然亮起来的火把点亮了,现在丑陋肮脏的梁诗脸上的时候,沈琉烟都叹了一口气。   消瘦的面庞略带惊悚,而现在火把的光燃烧的正旺盛。   沈俊一脸焦急的望着他们。   “也不知道你们这是什么情况,居然跑到这里来,要不是我之前留了个心眼,东打听的话恐怕今天就要出事。”   沈俊我是把它的焦急的摆在了脸面之上,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责备。   沈琉烟无奈的挠了挠头。   萧天齐吩咐人手带走梁诗,这可不怪,他是觉得梁诗现在的这衣服装扮实在有点可怕,又担心后宫之中会有胡言非语。   所以想抓住这个机会,先把它带过去好好清洗,朝堂之上的事情,到时候再处理就好。   沈俊都没有看出来她是谁。   “你们这是在冷宫里做了什么?”   “梁诗啊,哥哥你没认出来吗?”沈琉烟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不会你们都没有认出来吧。”   她挑着眉头,顺着目光一瞬的往旁边游移着。站在她身边的宫女们都规规矩矩的低下头来,看他们那惊慌失措的模样,就知道他们肯定是没有认出来,自己旁边站着的人就是梁诗。   既然都这样了,她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   “有些事情还要从长计议啊,哥哥,我到时候再跟你说一说。”       第675章 怎么解决?      他可不是什么傻子,当然也能够看到目光之中明显的不对劲。   譬如沈俊那担忧的目光现在不仅仅是萦绕着它的,更是时不时的会打量在苏梨蘅身上。这就让人觉得有点意思了。   “哥哥你是不是对别人有意思啊?怎么一直有意无意的打量着眼神往别人那里看,你说吧,究竟做了什么事。”   苏梨蘅还在一旁和宫女侍卫们交流着注意事项。   沈琉烟就抓住了这个机会,跑到人身边拱了拱的人肩膀。   萧天齐把她这一封细细的模样看在眼底,嘴角含着笑意也没多说,让她这般为所欲为。   “你在说什么呢?”   就算是风清明月的翩翩贵公子,在此时也不由得结巴的起来,看着她这副模样觉得好笑。   “跟你就老实交代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赶紧让我知道,说来给我听听呗,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沈琉烟可谓是说的一个理直气壮。   萧天齐几乎有些无言以对了,他知道事情不应该这般紧张,可是按照他的想法,那一定,要是把所有的事情娓娓道来的话,更有可能出现事情。   “好了好了,就如你之前猜想的这样可以吗?”   实在是对上那倔强的眼眸,一句话都反驳不了。沈俊都认命了,举双手投降。   沈琉烟满意的跟他说着:“梨蘅性格又好,聪明机智,而且长得也好看,这样的人做我的嫂子肯定没有什么意见。况且二哥之前都把事情告诉我了,难得大哥你有这份心,我得好好的撮合撮合你们。”   她一笑。   萧天齐却给她不由的泼了一盆冷水。   “现在的问题是她的身份太过特殊了,又在这节骨眼上,就怕岳父岳母们不答应这门婚事。”   他冷静分析。   沈俊之前也一直有这个担忧,所以不愿意把这事情告诉给其他人,就怕沈余鹤楚云香听到了风声。   “父亲母亲肯定会喜欢她的,这你放心吧。”   沈琉烟觉得她的猜想很靠谱。萧天齐都能够接受的话,父母还有谁是不能够接受的。   只不过这个结论可不要告诉萧天齐。   她在一旁笑得花枝招展的。   两个男生还看的很奇怪,怎么突然笑的这样。   苏梨蘅刚刚把剩下的事情处理完毕,回头看着这样一副莫名有些诡异的场景,隐隐水眸之中闪烁着迷茫无措的光环。   “这是什么情况?”   “没有什么大事。”沈琉烟说的理直气壮,“噢,是啊,在商量今天晚上吃什么呢?好不容易冒险了一次,弄得我现在是饥肠辘辘的。梨蘅,要不要我们御膳房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苏梨蘅看看她这副兴高采烈的模样,点了点头。   “对了。我大哥可是做的一手好菜,不如就让他给我们下碗面吧,我可馋我哥做的面了,可好吃了。”   沈琉烟黑黑的眼眸,咕噜噜的转了几圈,然后冲着他们鼓出了一抹微笑。   什么叫做助攻,她就是!   即使是在这偶尔泛起了三抹凉意的春天,也无法消却有美食带来的诱惑。   虽然是一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面,但是旁边大碗堆小碗里面摆放着的配菜,可让人不由的瞪大了双眼。   沈琉烟之前还是惦记着沈俊偶尔做了一次的炸酱面,味道真的还不错。   不是有句话说的好,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嘛,她觉得把这句话改成先抓住女人的心,就要抓住女人的胃也没错。   苏梨蘅坐在她的旁边,看着这琳琅满目的青花碟,放着种种配菜,有青菜,也有肉食,都被烹饪得很是漂亮,香味勾的人垂涎欲滴。   “快吃吧,快吃吧,喜欢吃什么就把它放进自己的碗里,最后再浇上我哥特制的炸酱。”   沈琉烟一边说着一边做了个示范,把自己最爱的海带丝啊,萝卜丝青菜丝等等都放在了面码上面,随后放上牛肉和海鲜,最后浇了满满一大勺的炸酱。   充分的给人做了一个示范后,沈琉烟虽然也是没有闲着,从善如流的给萧天齐拌上了一碗面,当然她从头到尾,动作很流畅,也是记住了别人的喜好的。   苏梨蘅按照它的动作,像模像样的开始了模仿。   “很好吃的,你尝尝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示意沈俊。   我哥怎么现在像榆木疙瘩一样,什么事情都不懂。   她在心里默默的吐槽了一番,很自然而然的将求救的目光投递给了萧天齐。   “快点快点帮帮我。”   她用唇语示意。   萧天齐刹那间接受到了求救的目光,同样是优雅的品味着面条。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要帮一帮自己的小舅子,毕竟小舅子也不容易啊。   “其实,沈俊会做的事情还挺多的,不仅会做面而且也会下棋之类的和你挺契合的,你这段时间不一直心神不宁吗?所以可以尝试一番。”   她轻声说着这般话语柔和婉转。   难得感受到她这般温柔的模样出现在自己的身上。苏梨蘅当然是眨了眨眼睛。语气倒是有些微妙。   “怎么现在说话是这个样子,我都觉得有些奇怪。”   苏梨蘅说完了此话之后又赶紧的埋头吃了一口炸酱面,果然味道就如他们形容的那样,是好吃的。   却很符合她的口味,当她又把话题聊到了围棋的时候,就连她也不免的眼眸闪烁了起来。   “没有想到沈公子居然还会下围棋,我之前一直都很爱。”   看来他们两个人是终于有话题可以聊了。沈琉烟长舒了一口气,理所应当。   “你们现在有话题可以聊,那就太好不过了。”   沈琉烟似笑非笑的感叹了一声,随后便拉着人的衣袖,两个人抱着碗就走了。   面肯定还是要吃的,只不过他们两个就不适合,这温馨之中略带暧昧的气氛了。   窗外的月亮明亮亮的。   沈琉烟捧着一个大碗,炸酱面还有一半,看着炸酱面又看着萧天齐,她笑了。   “怎么了?”   萧天齐望着她这副模样,伸出手来给她擦拭了酱汁。   “我所期待的不就是这样的一天吗?”       第676章 成功撮合      沈琉烟虽然不知那天晚上他们究竟谈到了什么地步。   不过……沈俊最近春光满面的模样还是影响到了她。   “看起来还不错?”   沈琉烟轻声的询问了一番。沈俊好意思的挠着头,要不是因为她的话,恐怕自己也不能够成功的更进一步。   所以,沈俊端着一箱橙子,说道:“等这段时间的风声过去了,要不你回去看看?”   “好啊。”沈琉烟打开了箱子里面的橙子金黄无比,似乎是千娇百媚之中的一点橙黄色,“我也想爹爹了。婚事的事情,你有没有想好该怎么办。”   沈琉烟眨着眼睛,轻声的询问着。   沈俊同样有点无奈。   “看情况吧,目前现在也不是提这件事情的时候,要知道爹爹更关心你们现在的处境。”   萧天澈身份高贵而且有野心。虽然是朝廷众所周知的事情,但是大家心照不宣。   萧天澈需要一个机会。   “梁诗在,梁丞相当然会选择的。”   有了丞相的帮忙,她相信这件事情能很快的解决。   “其实我也没那么希望想要登上皇后的位置。”   沈琉烟很坦诚的说着,剥了一口橙子,咬到嘴里觉得有些酸涩。   “哥哥,你这不行,那你这橙子怎么这么酸。”   沈俊无奈的回了她一个白眼。   “现在又不是吃橙子的季节,这是去年冬天的冬橙,娘惦记着,留着的。希望等你回来的时候给你吃。”   他说的一脸语重心长。   沈琉烟赶紧把它吃了下去。   “啊?”   或许是没有想到楚云香她会有这样一番心思。   “好了,这几天把事情解决之后,我就会回去一趟了。”   沈琉烟说的认真。要知道这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沈俊心疼的看着她。   “我是知道这段时间你们很不容易,若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尽管告诉我,我们始终站在你的身边。”   无论是之前发生的事情还是现在,沈俊觉得自己都能够坚定不移地站在沈琉烟的身边。   沈琉烟满怀感激的点了点头,虽然对此并不在意,但是对她而言,这便是理由。   这是他心心念念的妹妹。   是最重要需要保护的对象。   一个橙子甜腻腻的。   沈琉烟手里玩弄着橙子,想起来了。   “你说说你怎么光记得我不记得嫂子了。”   沈俊听得害羞不已:“话可不要乱说,什么嫂子不嫂子的。这还没有一撇的事情,怎么就言辞凿凿的呢?”   沈琉烟吐了吐舌头,看着他这副模样,方才稍微松懈了一口气,随后的话语也是理直气壮。   “我这是在给你帮忙。”她一边说着一边蹲下了身子,在箱子里翻来覆去的寻找许久,找到了合适的房子。觉得这些橙子看起来就比较甜,然后把它放到了另一个红色的大盒子。   “你这是干什么?”   什么叫做朽木不可雕也。大概说的就是这样的一幅情形吧。   沈琉烟在心里暗加嘲讽了一番。   “哥哥,你这样可是行不通的,你要明白,主动才有作用,你要是在这里畏手畏脚的话可不行。”   生怕她不知道个所以然了,又不由得再重复了一遍。   沈俊眼眸瞪的大大的,仿佛是在想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哥哥,你也不用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沈琉烟真以为然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对此思索的分外认真,“只要你觉得有用的话,怎么样都可以。”   既然已经说到了这种地步。沈俊决定相信自家妹妹一把。便和她一起两人来到了苏梨蘅的寝殿。所以说和之前相比,繁华富贵少了不少,却平添了一份清雅简单的温馨。   沈俊兜里捧着个大红色的箱子,看的人迷茫无措。   “这是什么东西?”   苏梨蘅显然还没有看过这样的一份架势,有些茫然。   “可是我哥亲手挑选的冬橙很好吃。”沈琉烟说的一脸理直气壮,浅浅的望着她,语气温和而雅。   “啊?”   苏梨蘅难得的显得有些不可置信。   在温暖的帷幕之中,还有香炉散发出来了,渺渺的香气,沉香的尾调,略微的带着少许的甜。   沈琉烟看着她这副模样,轻轻的点了点头,保证自己什么都没有说错。   “尝尝看就知道。”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她也觉得没有不接受的道理,于是乎点了点头,认真的思索了片刻,随后就收下了这甜甜的礼物。   她笑的可谓是一个甜蜜。   沈俊看着她这一番甜甜的笑容,绽放的模样,稍微的松懈了一口气。   “既然你喜欢,我就觉得高兴。”   沈琉烟望着她现在如释重负的模样,将她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里。   “快点尝一尝吧,很好吃的。”   苏梨蘅看着她这一副模样,也猜到了她打的那些小算盘,极其窘迫的剥了一块橙子,小心地尝了一口。   果不其然,就如她所说的那样,甜到了心底。   沈琉烟看着她这一副模样,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露出了一抹极其温和的笑容。   不过是想要回头说看吧,我说的这一切都没有错。   沈俊反复游移眼眸。   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情,似乎是有一点在意,可现在……   沉默了少许。   苏梨蘅不知道现在是好是坏。本应该一切都按照她的想法来的。   沈琉烟温和的冲着他们露出了一抹鼓励的笑容,随后便逃之夭夭了,觉得这事情跟她也没有太大的关联。   这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帮忙。   苏梨蘅和沈俊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苏梨蘅还是率先的打破了这一次的沉默。   “我……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好好的想一想。”   根本配不上你这几个字,她纠结思索着最终还是没有吐露出声,不希望因为这个原因而耽搁沈俊。   沈俊那根都没有想到这个方面,只不过现在凝视着那清亮的眼眸。   他一时之间觉得自己所有的沉默和所有的悲伤,到现在应该有了一个决断的答案。   “为什么?”   那最终还是吐露了他的不理解。   “为什么要这样呢?一切不是还有肯定的余地吗?”   他想不通。       第677章 什么某不是      “有没有想过所谓的爱情,只不过是一场虚幻的幻觉,失去了荣华富贵什么都不是。”   苏梨蘅低着头,沉思了片刻,觉得还是何人,把事情的经过都说得清清楚楚,这样才能够解决一切。   “我不是说笑,只是觉得应该把这些道理和你说的明白一点。”   她随之缓缓地垂下了眼眸,一次一句说得更加的凝重。   “我也不愿意骗你,沈大哥,我的确是对你有一些好感的,可是我现在的身份不允许这一切的存在,想必你也是很明白,这一切都不应该存在。”   她能够活下来,但绝对不能够再次以苏梨蘅曾经拥有的荣华富贵留了下来,所以她只是这样说的,每个字都说得清楚,希望对方能够理解她的想法和痛苦。   “但在我的身份摆在那里,没有人会同意我再度联姻。有没有想过,你的父母并不会允许我们在一起,这种事情都是强求不来的,又何必执着呢?”   她清淡地将每一句话都询问的彻彻底底地似乎是在等待他的答案。   苏梨蘅望着那英俊的容颜恍惚在想,如果说沈俊能够不顾一切的拥抱她的话,她也许会头也不回的,重归于好,再次和他相爱。   哪怕是世事艰辛,哪怕是风雨无阻,她都坚信着自己能够拥有这样的一天。   沈俊没有任何的犹豫,只是保持着自己一贯的云淡风轻。   “我相信真爱是不会被任何人所更改的。”   他还愿意把没一句话说得轻柔缓和,不愿意再度让人迷茫。   只不过他同时也在想。   此去种种这一切究竟是值得的吗?   几家欢喜几家愁。   萧天齐惶惶的走向了低栏,望着灯迷辉煌的宫殿,却没有任何的喜悦,对她而言,这一切都不是最重要的,最为重要的只有一个人,梁诗。   梁诗经过他们的帮助,终于恢复了以前的容貌。   沈琉烟看着她这副模样,稍微的松懈下来一口气随后若有若无的感叹了一番。   “既然你这个样子我也放心了,只不过这样看来我更担心你以后的事。”   沈琉烟想了想办法,你的每一句话都说的轻柔缓和一点,不愿意让她过多的陷入到迷茫的情绪之中。   梁诗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天色,也没有见过月亮,她有些无措看着他们。   “我应该做些什么?”   终于获得了自己难得的自由,她甚至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   “你不需要做些什么。”   萧天齐却将每一个字回复的都很轻冷。   “好……”   梁诗知道自己现在没有本钱和他们谈及条件,于是乎轻轻的点了点头之后便没有多说任何的一句话,任凭沉默的时间渐渐的发酵。   或许是这般岁月的更迭能够抵挡住前行的动力。   梁诗甚至有些不敢相信望着来人。   梁丞相泪眼婆娑说的,看着他老泪纵横,于她而言,这是一场相互交互的利益工具。   但是她很难把每一个事实都连接起来。   沈琉烟背下了唇角,仔细的凝视了一番。   “你们有什么话就说吧。”   说完了之后,他们两个人便合时宜的离开了这里,在外面等待着。   梁丞相但心里更是有千万句话想要说,可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的女儿啊……”   缓缓的走进,然后轻轻的抚摸着梁诗现在极其消瘦的面庞,随后又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你说说你,之前怎么这么想不开……”   梁诗也知道之前的事情都是自己做错了,所以现在也没有多说些什么,是嘴露着一抹歉意的微笑。   “之前的事情,的确是我做的不好,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梁诗嚎啕大哭,过了好久才收拾下自己的眼泪,“所以现在爹爹你现在帮帮我好不好。”   她想了想好,死不如赖活着,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之前的事情都是我做错了。爹爹觉得我做的不好,要打,要骂就任凭你来。”   她恍惚地垂下了头。   梁丞相哪里想要打骂她,无论如何这都是他最爱的女儿,他怎么可能对她做出上位过激的举动呢,所以只是沉下心来。   “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爹爹只希望你能够好好活着。”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   梁诗哭的更加悲伤了,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的父亲会为自己做到如此地步,对着她那一张饱经沧桑的脸,泪不停的流。   这一次的交谈并没有持续太多的时间。   萧天齐刻意而为之。   他知道留了太多的时间反而不好,越是紧凑的时间,越是能够让他们知道合作的重要性,所以才会利用这个方式。   梁丞相沉默的垂下了头。   之前,他答应了萧天澈,现在又得答应萧天齐。   但是没有办法,自己最爱的女儿的性命就拿捏在他们的身上,她有拒绝的权利吗?   沈琉烟望着她这一副认命的模样,说道:“明人不说暗话,丞相你也明白,亲日把你叫过来和您的女儿团聚,究竟是为了什么。”   梁丞相笑了笑,他哪里不知道做这些事情究竟是为了什么,可是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事情是,他如何能够带着梁诗离开这是是非非。   “我不想要别的,我只想要我的女儿好好的活下来。”   这是专属于他老父亲的倔强。   沈琉烟当然明白他的想法,浅悠悠的点了点头。   “好啊。”   萧天齐同样明白,和有野心的人说话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只需要认真的把事情完成。   “只要你同意,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保证会让你和你的女儿健健康康。”   萧天齐压根都不在意这些。   梁诗是一个值得利用的工具,而这工具究竟能够发挥多少的效益,是否能够成功夺冠,还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不过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只有梁丞相究竟能为他的女儿做到如此地步。   最后的结局却果然不出他们的所预料。   梁丞相用他的势力。写下了一封文书,上面清清白白的写着,现在朝廷空荡无人,而曾经的王爷之中最有实力,也最能够得民心的就是萧天齐。   萧天齐可以理所应当的登上皇位。       第678章 美梦成真      曾经或许还未脱手,可始终还有一步之遥,而今日仿若是将一切的事实缓缓地摆在人的面前,告诉她这一切都不再像是一场梦一般而是真实存在的。   沈琉烟甚至有些恍惚,听不到喧嚣的声音,轻声和鸣不外乎如此。   萧天齐一身富丽堂皇的龙袍显得他整个人精神抖擞,而那同样深不见底的深邃眼眸,现在却如今浮现了少许的明亮神色。   看得她一阵头晕目眩。   “害怕了?”   萧天齐低下身子认真的凝视着她,握着她安详的侧脸。   “怎么可能,刀山火海我都走了过来了怎么还会怕今天。”   沈琉烟说的可谓是一个认真。   萧天齐瞧着眉头,望着她这副样子,浅浅的笑了笑,随后是万里长风,而到现在又彻彻底底,消失不见。   “终于等到了一天高兴还来不及了。”一直都期待着这一天,期待着自己的梦想,渐渐的成真,而当这一切画上了一个完美的一点知识,她知道自己曾经的努力都是有作用的。   萧天齐缓缓的吐露出了一口浊气,事情也是这样。   文武百官都对他们顶礼膜拜,终于能够理所应当的走到了皇上和皇后的位置。   是他们同时都知道事情不会这么轻易的结束。   莫天邪不简单,边境的敌军没有任何的消撤。   萧天澈活着在为了一个所谓的兄友弟恭,必须保持着他的身份。   所以。   沈琉烟只是漠然的走到了京城的最巅峰,静静的看着所有人对她顶礼膜拜的样子。   小i在此不合时宜的问道。   【主人会感到开心吗?】   “或许吧。”   沈琉烟此时却拿不准她的想法了,按理来说任何能走到的巅峰皇后位子都应该高兴不已的,可是她觉得自己也没有那么开心,时间是这般蹉跎而过,对她而言似乎没有任何的优势。   她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知道应该如何去处理这些。   “我曾经以为会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沈琉烟回头望着梁丞相,“既然丞相知道这样做,又何必露出这般痛苦的神色来。”   按照规矩,梁丞相是有权利和他们一起共享圣旨的。   同样是体现了丞相的权力巨大。   萧天齐深邃的眼眸微微闪断,她同样知道这巨大的权力是一把双刃剑,她现在可以利用这权力,但是有一天。他无法压制的时候,就是对方上剑夺兵之时。   作为一个皇上,他没有办法能够忍受自己的权利的离去。   “曾经还觉得或许这样会好一点,不过现在看来一切都是一场失望的梦想。”   梁丞相闻着头,思索了片刻,缓缓出声:“臣也希望能够早日带着女儿告老还乡朝天上的是是非非,为什么已经不想再参与了这一切,不如就让它过去了。”   “你觉得可能吗?”   沈琉烟无奈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应该是所有事情里面最不可能的事情了。丞相,当你走到了这一条路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退无可退了。”   沈琉烟很冷静的把事实告诉了她   萧天齐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告老还乡也不是不可以。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你若是乖一点听证的话,倒还有一线机会,你若一心想要回去的话,恐怕就很难了。”   似乎是把每一个字都全全的读了出来,反而多了一份微笑的意味。   梁丞相颤颠颠的点了点头,没有办法,他不敢去拒绝,他的生命都难捏在萧天齐手上。   “你有这个心就好了。”   沈琉烟歪着头看着他,随后挥了挥手便让他离开。   现在这明亮的天空之上迸发出来了三两点美丽的烟花。   而后能够看到万众欢呼的情形。   她终于登上了这一步。   萧天齐满意的勾起笑容,低头看着百姓对自己顶礼膜拜的样子,精油中的产生了一抹成就之感。   似乎她等待这一天已经等待的太久太久了,而现在一切即将成功。   “好。”   萧天齐迅速的下了一道旨意,这也是新帝登基所要下的旨意,那就是大赦天下。   直到旨意下来,万众欢呼,他们都渴望一个太平盛世,而这是看着他们这副模样,沈琉烟心中的不外乎更加愉悦。   仇枫始终是不会放过她的,她很清楚的知道。这或许就是血脉之上的牵连吧。   “怎么了?看烟儿现在好像身体有些不舒服?”   “我只是在担心,仇枫究竟想要做到何种程度。”   沈琉烟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一字一句说的认真:“烟儿一直在想这件事情应该如何处理,现在我们在明处她在暗处,而且她的野心如此坚毅,我们是不可能轻易的将她处决的。”   她将每一句话都说得认真。   沈琉烟恍惚的望着她,总觉得心中的不安凝聚的越发茂盛,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   “烟儿不要担心这里是皇宫所谓森严,而且这一定会加强管理的。”萧天齐将她静静的拦到了自己的怀里,随后一阵摩挲,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长发,感受着她怀里的馨香,“这不是还有我在这里吗?”   沈琉烟言辞的摇了摇头。   萧天齐在这里可不是什么好事,正相反,她同样担心他这里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她知道不能够这般肆意妄为下去。   “时时担心,生怕他又会做出什么错事来。”   仇枫不是一颗定时炸弹,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炸完料,可是,现在完全不能忍受,如果随时随地会炸裂会引发怎样的症状,她也绝对不能去赌。   “莫天邪应该是知道这件事情呢。”   她说的很认真。   萧天齐同样是有此想法,可是不能够表现出来。   莫天邪在现在而言更难得招惹他,无法用生命去确定。   “实在是太过冒险了,你有没有想过这一点?”   “我当然知道很冒险,但是只有冒险才会有收益。”   他就每一个字都说的婉转缓和,希望对方能够明白自己意图下面的重点。   沈琉烟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却不知道怎么处理。       第679章 去劝说      斜的月光终究还是会明和的散落下来,经过了喧嚣,它也会回归于平静,而在平静之中,仿佛多了更多的深刻意味。   苏梨蘅孤零零的坐在这里,她有些无奈,她没曾想过事情,应该这般。   现在所有的喧嚣凝重,好像和她没有了任何联系。   她知道这一切应该以一种更快的方法作为了结。而这般了结,不管是何种程度都需要一份感情作为沉淀。   沈琉烟提着一个小小点心盒子走到了她的旁边。   “怎么了?”   “我只不过觉得有些难受而已。”   现在所有的欢乐似乎都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她不由的觉得难受。   “我仔细思索,仿佛觉得这一切和我都没有任何的关系,既然这般的话,总会让人觉得有些不舒服。”   苏梨蘅第一次产生了想要逃离的冲动。   沈琉烟能够切身处地的明白她的想法,能够知道她究竟在顾及些什么。   “是你有没有想过身份,只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我们的人生还有许多的路可以走,不是每一条路都会一帆风顺的。”   沈琉烟说的很坦诚。   “知道你可能会有所想法,但是我的确是和我哥统一战线的,我知道你们两人现在还有所想法,不能够极其坦诚的在一起。”   沈俊一脸失落的表情她又不是没有看到过,可是她现在不能够接受这样的退缩。   “以前的风风雨雨都走了过来,而现在坎坷的命运早已经消失不见,就因为单单的身份问题就进行了退缩,你觉得值得吗?”   她真的是恨铁不成钢,她无法接受,在封建势力的摧残之下,两个人不能够走到最后,而且不是因为什么其他的事情,而只不过是因为身份。   “你不懂的。不是每个人最后都会拥有,像你这样的生活,有些人能活着就很难的,何谈相爱。”   现在两人的身份已经有距离的变化。   “沈俊……的确是喜欢着她的,可是这一份喜欢又能够持续多久呢?”   苏梨蘅站了起来,她说道:“毕竟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我也不纯真了,所以一切对我而言都是失望,我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我宁愿让它好一点。”   她想着,如果说一定要让一个人接受这样的痛苦的话,不如就是让她吧。   沈俊可以活得好好的,她还有她的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我并不觉得这是一个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情。”   沈琉烟恍惚之间看到了她的争执,看到了她的崩溃,但同样对此不置可否。   “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做的这一切无疑是把人往火坑里面推,无论最后的结果是怎么样的,我们都无法否决一点。你这样的做法实在是太过分了,我不能够接受。”   她尝试着说服,可是怎么样她都无法接受,答案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别人拒绝。   苏梨蘅望着着她这一副模样,不知可否的摇了摇头。   “什么都不懂的话,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好聊的了,不如就这样子解散吧。”   似乎两人的感情即将走到终点。   而沈俊一袭青绿色的衣裳出现在这里,略显得不合时宜。   “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俊眨了眨眼睛,坚定的说着。   “我怎么不能够在这里?”他曾经是想要退却过的,而现在他知道退却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我相信你们。”   所谓的消息是可能够开启一切的钥匙。   “而且,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同意了我们两个人的婚事。”   沈俊说的很认真,她的手里紧紧的握着祖母绿的手镯,将上前一步。   苏梨蘅看着他这样郑重的样子,目光略带犹豫。   她闪躲了,她后退了。   沈琉烟望着他们这副模样,稍微的松懈了一口气,总觉得事情终于在往好的方向有条不紊的行进着。   那手镯她也是认识的,这可是家传的宝物,它现在被带了出来,就说明楚云香是认可苏梨蘅的。   “这可是我们家传的祖母绿的手镯,竟然母亲都已经把手镯给了大哥,就说明我们都认可你,都希望你回来。”   苏梨蘅摆了摆手,她人就是不可置信,自己已经这么的狼狈了,怎么可能会拥有爱呢?   “是我的身份……”   “身份不是什么问题。”沈琉烟在这个时候说的很无奈,“身份什么都左右不了,我大哥爱的是你这个人要爱的不是你的身份,只要把这一点搞清楚了,你就不用这么纠结了。”   她将每一句话都说得认真。   苏梨蘅也略有触动。   沈琉烟说的很有道理,如果真的爱的是她这个身份的话,又何必如此恋恋不忘,好像是她把身份太自以为是了。   “最后是我错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两行热泪盈盈的挂在她的眼眶,她想要去争辩,可最后,最后还是垂下了头,静静的走了过去。   “可以给我一次认错的机会吗?”   沈俊不可置信,他绞尽脑汁想了千万种办法想要说服苏梨蘅,也没有任何的把握,凭着一腔热血,准备借着今天这个机会回去尝试一番。   果然是不负有心人,她终于紧紧的抓住了这一次的机会,这一次她再也不想错过了,她不想再次失去。   “我很谢谢你能够给我这样的一次机会,对我而言,这恐怕是我这辈子最值得期待的时候。”   沈俊略带颤抖的掏出了手镯扣在了她的手上。   苏梨蘅仔细的看着这祖母绿的手镯,静静的在自己的手腕之上散发着光辉,她的心跳动的很厉害。   是在激动。也是在感谢。   她终于有机会能够得到她所爱的人,不用再去管那些是非。   沈琉烟在一旁激动的也要尖叫的起来,她从没有想过自己能够看见这样的一副场景。   “太好了!太好了!”   她在一旁鼓掌。   而天空又不合时宜的炸响的烟花,五彩缤纷。一朵接着一朵如同花蕊,千千万万现在闪烁着属于他们的光泽。   萧天齐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斜着眉头问着沈俊:“怎么样?”       第680章 撮合      似乎是让这一大片的烟花成为了整个夜空的起点,让每个人心里都多了那么一分的甜蜜。   沈琉烟恍惚的看着灿若繁星的烟花,徐徐的从自己的头顶芊芊乍开的模样,竟多了一抹难以忘怀的感受。   “烟儿,我们走吧。”   萧天齐握住了她的手。沈琉烟笑容轻柔,好不容易有情人终成眷属了,也的确给他们一点时间,可以让他们好好的休息一番。   萧天齐在想自己应该如何解释这件事情。   “好啊好啊,你居然敢瞒着我,偷偷的和我哥开始有合作计划了,没有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说的可谓是一个声嘶力竭。   沈琉烟轻轻的眼眸反复的凝视着他。能够看到各种神色所营造出来的柔美的光泽,她从不觉得自己会被美色所吸引,可是面对萧天齐时候,自己心里的推论,一次又一次的被推翻。   “你这是什么情况?怎么看着我看的目不转睛的?”   萧天齐的话语之中难得带着少许温柔。   “之前不是有一句话说的好吗?美美色误人,我现在觉得这句话说的很有道理嘛,看着你这秀色可餐的模样,我都觉得,这句话是真的没有说错,古人也没有欺骗我。”   说的可是一脸理直气壮,精致的眼眸之中,亮晶晶的。随后望着他,竟然有数不清的光泽明亮。   “你怎么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真的是拿你没有办法。”   可谓说的是无奈到了极点。他似乎是认真的观察了一番,以后,能够觉得她的目光之中竟然沾染了上稍微的无奈。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好好的处理,才算能够把这件事情解决了。”   沈琉烟人对此有些怨气。   “你居然偷偷的帮我哥哥还不告诉我,我还以为我一个人要孤军奋战呢。”   萧天齐说的也是坦诚:“烟儿,这不是我很在意嘛,生怕出了个三长两短的事情,所以才对此格外的关心。”   “好吧。”反正她说的这些都有她自己的道理在其中,只不过她在心里看的也不是滋味,跟着脚尖,“以后,你可不准骗我。”   翌日。   沈琉烟身穿一身淡黄色的襦裙,整个人在精心打扮之上,更添一抹清新靓丽。   可是要回去看看。   萧天齐也没有拦着她,只不过这段时间因为他刚登基的缘故,朝廷的事情众多繁琐,他也没办法分身离开,不能够和沈琉烟一起。   “好吧。”   沈琉烟对此颇有微词,嘟着一张小嘴显得有些烦躁,不过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她也没办法再去拒绝,只能够这样了,虽然是这般想着的,但是对上了那清清的眼眸,萧天齐疲惫的样子让她说不出来任何一个拒绝的话语。   “你好好休息,这里就靠我。”   她可是把自己的踌躇满志都发挥到了极一点。   父母和她的记忆一如既往。更添了少许的平淡春光,现在正好糅合的土壤上了,显得整个人都清凉了不少。   楚云香和沈余鹤也是纠结不已。   之前一直担心他们出问题,担心会有个三长两短,而现在好不容易,终于能看到自己的女儿了,略微的叹了一口气。   “太好了。”   楚云香眼泪忍不住的流了下来,她知道的,自己的女儿实在是太苦了。   沈琉烟望着她这副模样,慌张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妈,你别哭啊。”   沈余鹤沉重的走了过来。   沈寒和沈俊现在也都在家里。   梁芊芊也看着好不容易才见到的沈琉烟,语重心长的发出了自己的感慨:“好久都没有见到姐姐你了,现在终于回来了,赶紧坐坐。”   “我这不是把事情处理完了就回来看看你们了吗。”   沈琉烟她说的多多少少有些愧疚,她知道自己之前都不在这里,让他们老手费心了不少,所以现在只能够眨眨自己的眼睛,表露出来了一副无奈的味道。   “芊芊也别生气。”沈琉烟一边说着一边讨好的在楚云香在怀里尽情的撒娇,“现在好好的可别哭啊。”   楚云香有些惆怅。   “这还不是好久都没有见到你之前,一直担心你会出现个三长两短,我们心心念叨着呢,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就看我们这么担心你,什么事情都不跟我们说一说。”   这与其说是责备,更不如是说将自己的关心都摆在了明面上。   沈琉烟赶紧的低头一言不发。   “我知道这说的很对。”   她语气柔和的不成样子,的确知晓事情不应该在这般进行下去了。   “这不都是实在是忙不开抽不出手脚来嘛,好不容易能够见到你们,我不是赶紧就过来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委委屈屈递给沈寒一个眼神,希望她赶紧帮忙。   沈余鹤却还有其他的话想要说。   “有些事情要跟你讲。”   沈琉烟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看到了沈俊想要过来帮助的眼神,大概能够猜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浅浅的笑了笑,随后走了过去。   “爹爹是什么情况?”   梁芊芊在一旁好像猜到了究竟要发生什么,拍着她的肩膀也没有多说。   这?   沈琉烟有些不知所措,这刚一回来怎么感觉自己就要接受什么磨难,一想到这里……沈琉烟甚至有些发怵。   “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不可以。”   沈余鹤看着她一脸赞叹精进的模样,同样有些无奈。   “别担心,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虽然她是这样说着的,可是那一双眼眸之中的症状总让她不禁地后退着。   “总觉得这事情没这么简单呢。”   所有的人都在告诉她自求多福,她还在想要怎么解决这个祸端。   而现在温暖的阳光,明媚的散落在她的身上,她也竟感受不到任何的温暖。   原来自己才是最惨的那一个人。   沈余鹤走在最前面,带她来到了书房,书房里散发着沉静的气息,而她现在也不知道,沈余鹤究竟打的什么关子,又有什么事情?   “爹,又是卖的什么关子啊?”       第681章 想要拒绝      突然觉得惨,还是自己惨。   沈琉烟一边吱吱呜呜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沈余鹤却先发制人,沉寂的声音之中是带着数不清的关切。   “何必如此。”   沈琉烟被一手突如其来的疑问给冲昏了头了,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好而后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了,究竟自己的父亲在纠结些什么。   “不是我能够左右的,是现在的局势造成的,我们不能够再后退了,而且也没有后退的道理了,此战已经决出来了胜负,登不登上这个位子不是我们能够左右得了的。”   沈琉烟能够很坦诚的肯定自己的野心,但与此同时。她也在想有没有什么事情是非她不可的。   萧天齐如果不登上这个位子的话,还有人会比他更适合吗?绝对没有。   她对此分外的肯定,肯定就是说还有稍微的期许在其中。   “所以只能够这样了。”   沈余鹤头疼的看着沈琉烟,他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情究竟有多么复杂,现在他们虽然登上了皇位,现在的她成为了炙手可热的人物。   “你不知道这其中有多么艰辛,为什么从头到尾都没有告诉给我们。”   沈余鹤犹豫了片刻,还是将自己的想法吐露出来。   “你知不知道这是冒着多大的风险。”   “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危险有多么的大,所以才不愿意告诉你们,稍有不慎很有可能就会连累到你们,这是我绝对不愿意见到的。”   沈琉烟一字一句说的认真又清楚,她绝对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家人遭受到了磨难,她虽然不愿意看到这些,但同样她也接受不了那一点。   沈余鹤似乎对此略有保守的拒绝。   “而若是这般的话,倒不如顾及着彼此。”   说的是一个真挚。   沈余鹤缓缓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再说些什么。   “说这么多。爹还不是因为心疼你,怕你出现个什么差错了,你要记住我们始终是站在你身边的。”   她始终相信一切都能够平稳缓和的解释者。   沈琉烟是他们家出现的最明亮的那一颗心,而现在这一颗星依旧能够闪烁它的光泽。   沈余鹤缓缓的给予了她一个拥抱。   “你要知道你是我们家族唯一的骄傲,是我们觉得最厉害的。”   沈琉烟不禁热泪盈眶的,不仅仅是因为原主的情绪所带来的感动,更是因为自身所带来的一份满足感,她从未想过自己能够理所应当的成为别人的依靠。   “我还以为爹会因为我的自作主张来骂我。”   她从未感受到如此温暖的亲情所带来的爱意,缓缓的进行了一番拥抱。   “你可是我们家里最厉害的那一个。”   沈余鹤大家都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无论如何她都相信沈琉烟。   “不过爹还有一些事情要问你。”   沈琉烟立马商量了三次,既然第一件事情和她有关系的话,那么她大胆的猜测,第二件事情就会和沈俊以及苏梨蘅的婚约有关。   “苏梨蘅,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想必你很清楚,你告诉爹。”   “啊?”沈琉烟还没想到自己的猜测真的成真了,不过她语气很奇妙,“爹爹,之前你们不是都把家传的玛瑙手镯送给了她吗?怎么了?现在又反悔了吗?”   沈余鹤有些头疼。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妈一个什么样性格的人,她觉得这儿媳妇和眼缘,大手一挥就把传家宝送了过去,可是你爹我可不知道她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究竟能不能够信赖。”   她可是说的很认真。   沈琉烟知道父母顾虑。   “虽然说爹,你的顾虑是有你自己的原因的,但是我并不认为这一切是正确的。”   沈琉烟很认真的说着:“梨蘅虽然身份特殊了一点。是总有办法解决这些事情,对不对?我哥更爱的是她的人,又不是她的身份。说起她之前也并没有夫妻之实。”   苏梨蘅不要乔装打扮,换一个身份也不算什么难事。   沈余鹤却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那可是你大哥,你大哥还没有成家立业,做爹的我看的心里不太舒服。”沈余鹤也觉得不应该直接的把他推过去,“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情究竟应该怎么处理才好一点?”   “我倒是觉得怎么处理都是这个样子,倒不如,让他们在一起。”   沈琉烟看着沈余鹤铁了心的想要拆散他们,在心里都有些不解其意。   “爹,之前都同意了我的婚事,为什么现在要拒绝我哥的婚事呢。”   “那能一样吗?”沈余鹤说的很认真,她同样有自己的想法。“完全就不是一码事情,你知不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沈琉烟第一次和他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说的,每一个字都认真无比,“我哥可以付出很多,那是因为梨蘅最值得被喜爱的人,难道父亲你就觉得真实的爱情不应该存在吗?只能够有利益交换?”   她向来不相信这些,摇着头。   沈琉烟说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跑,她想要帮忙,她不愿意看到封建社会的一个替代品。   “我知道父亲会有所不满,会觉得我们做的这些事情没有什么用,可是父亲难道你就不应该体谅一下我们做儿子的心情?”   她思索了半分,尽可能地将自己的想法吐露的分外清楚。   沈余鹤知道自己拗不过她的倔强心思。   “你有没有想过,那个是你的大哥,万一走错了这一条路该怎么办?”   就因为她是大哥,所以要存在更多不属于她的情愫?   沈琉烟觉得这件事情荒唐到没有道理。   “我知道大哥不容易。”沈琉烟恳恳求求,“希望爹也能仔细的考虑这件事情。”   说完这句话便离开了。   沈余鹤恍惚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竟然有些莫名的心累,她竟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   这件事情究竟该怎么结束?   该怎么放肆?   她乘着眉头,左思右想。   都不能够给自己一个很好的肯定的答复,又好像一切全然消失无用。   可是她知道这一切都不应该是答案。   沈余鹤推开了门,缓缓的思索。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第682章 所谓的下一个计划      沈琉烟推门而出的时候,沈俊满心欢喜的看着她,似乎是想要透过她的目光仔细的阅读,出个什么所有然来。   但是,很可惜,沈琉烟无奈了,摇头表示自己真的无能为力。   “放宽心,这件事情,既然母亲都已经同意了的话,爹爹,就算要拒绝的话,还要看在我们的想法上呢。”   沈俊疯狂的点了点头。   对她而言,如果这件事情能够顺利解决的话,就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万一要是解决不了的话,她还有后路思索。   “不然这样吧……”沈琉烟沉默的思索的片刻,随后仔细的分析了一下现在的情况,认真的说着,“到时候万一真的不行的话,不如就给梨蘅换一个身份,然后剩下来的事情就是赐一道圣旨,你觉得怎么样?”   她觉得很有道理。   沈俊也许能够这样点了点头,随后望着沈寒,沈寒也有着她的想法,觉得还算不错。   “你觉得这样真的靠谱吗?”   她小心翼翼的试探反问过去。   沈琉烟靠谱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对此颇有微词。   “哥哥你放心,这件事情就算结束不了,不是还有我们呢。”   楚云香从他们的后面走了出来,听到他们都在讨论这件事情,同样也知道他们究竟有什么想法。   悠长的叹下了一口气,惹得他们面面相觑,回头看了一眼,也竟是没有想到楚云香居然会在这里。   “娘。”   沈俊现在的从容自若的气度,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楚云香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这孩子,我还不知道你究竟想的是什么吗?既然之前已经答应了你,现在,按照你的想法来就好了,其他的事情,有我做娘的给你们顶着,你们还怕个什么。”   她都说到了这个分上。   沈琉烟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也知道为了这件事情,楚云香究竟有多老是费心的,可是……   沈余鹤就一根弦搭在这里了,他们也没有办法了,不是吗?   宫殿之中有三两的桃花细细的绽放着,现在早已经不是桃花盛开的季节了。   萧天齐手里拿着一封奏折,转身递给了沈琉烟。   沈琉烟恍惚之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了一眼上面写着的名字。   “我爹上奏了?”   沈琉烟一脸不可置信,她到底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的,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萧天齐抬头,也让她好好的看一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耐下了心思仔细的阅读了一番,上面倒是写的清清楚楚的,果不其然,还是因为婚约的事情。   今天写了很多,用大概通俗的话说清楚,就是他作为一个老父亲真的很不容易,希望这件事情能够好好的商议一番,不要轻率的做举动。   萧天齐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的大笑了一声。   “你这是怎么想?”   “我还能够怎么想啊,我哥恐怕都要急疯了。你现在让他把婚约退下,你觉得可能吗?况且这件事情我还挣了很久。”   她也是把自己的想法轻描淡写的处理了出来,能够看到她现在的状况。   萧天齐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含着笑容。   “你还真的是身在其中,还没有发现你爹说这些话究竟是为了什么。”   沈琉烟恍惚的眨了眨眼睛,她怎么觉得这话中大有一番意识,是在说自己笨呢,挑着眉头问着她。   “你这话是个什么意思?”   “当然是觉得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本应该从长计议,但是你爹也提出了一个新的方案,也算是她的退步。”   沈余鹤自然还是让了的。   楚云香一直在她的旁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她当然对此有所想法,而现在这想法,也的确有较大好处,能够使用的机会。   “换一个身份重新而来的确是一个好的方式,不过没有想到我爹居然想让他们尽早成婚。”   沈琉烟看到了最后的一面,轻轻的笑了笑,的确有些茫然无措,都没有想到沈余鹤爱让能够退让到这种地步,随后凝视萧天齐。   兜兜转转终于能够结束了,她实在是开心不已。   萧天齐缓缓地写下了一封圣旨。   苏梨蘅曾经的身份是她的禁锢,而现在她即将拥有属于她的归属,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而不是所谓的美梦,她大可去管辖,去追逐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灯光清新的漂浮着,而现在摇曳生姿的不仅仅是红杏枝头春意浓,而是数不清的欢愉和兴奋。   苏梨蘅泪眼婆娑的凝视着,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清楚,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水墨气息飘荡至今,会带来她内心的想法深刻。   从现在开始她都不应该叫苏梨蘅了,杜衡是她的新名字,同时也是她的新身份。   一场花是在春天粉末登场,而婚礼即将开始。   良辰美景早已出现,而日子也显得悠然正好。   沈琉烟对此略有想法,是最先一个提议的人。   “既然我大哥要结婚了的话,不如婚礼就让我过来设计吧。”   沈琉烟打着包票,想要给他们一个美好的婚礼。   沈俊当然对此没有什么想法,只知道她最是古灵精怪,有着数不清的想法。   杜衡也微笑着。   好不容易有了新的身份,不用再过多的拘泥于曾经的那些情情爱爱之中,也相信多年的婚礼也能换来偶然的相聚,这或许就是缘分,注定让她拥有全新的爱情。   所以,沈琉烟提议说让她来对这个婚礼进行一番设计的时候,是没有人愿意拒绝的。   春天的花草仍在兴奋的吸收着人间的春光,满目春情,明亮悠长。   萧天齐不然是愿意看到她满心欢喜的模样。   “想做些什么就做吧,人力物力都在,只要你愿意举办一个怎样的婚礼都可以。”   她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自然也是没有去拒绝的,只不过她也觉得该充分的依靠杜衡的想法。   “我想要一场十分浪漫的婚礼,其他的就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了。”   杜衡把自己的要求说得清楚。       第683章 准备婚礼      如何去创造一个有新意的婚礼,这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   但是她的朋友也很多。   符郦郦,梁芊芊和杜衡三个人再加上她排成了一个小小的桌子。   四个人坐在一起认真的思索。   沈琉烟是其中最有想法的那一个,她准备用浪漫的西方婚礼来点缀这一次的中式婚礼,大胆的采用了婚纱的设计,当然也是估计古代人保守的思维方式,没有大刀阔斧的进行改动。   但是还是寥寥的做了一张示意图,上面清楚的画好了层层叠叠的蛋糕裙,看起来就格外的优雅,而且收敛了身材,更凸显她现在的美丽。   杜衡在一旁看的震惊无比,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普普通通的嫁衣,还会有如此多的设计和不同之处,在她的记忆里唯一有之前做皇后时的风光,霞翩时的红妆。   说起来很美丽豪华,但实际上大家都知道,只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实际上她已经忘记了那漂亮如彩霞一般的假山究竟是什么模样了。   “你会喜欢这一切吗?”   沈琉烟轻轻的询问了一番,当然她这一番疑问很有她自己的特色,勾着唇颊捏着她刚刚会画好的设计图,然后在众人的面前嘘嘘的展开。   沈俊想要在更加宽阔的地方来举办婚礼,她觉得也可以,所以故意的把婚礼的举办场所放在了露天的花园。   良辰美景,就应该热闹而又盛大。   符郦郦在一边都看得羡慕不已。   “真好。”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然后拉扯着沈琉烟的衣袖,“到时候我和每月的婚礼,你也一定要帮我们进行举办,我也要有这么好看的婚礼。”   她说的可谓是一个一本正经。   沈琉烟只能先把他们的话题都一一的答应了下来,也不知道这些事情还要持续到何种地步。   梁芊芊却并不觉得意外,毕竟她之前也帮忙出手帮忙过。   “觉得可以把上面挑一些彩带和彩灯,然后再撒下一些花瓣,这样会更好看一点。”   梁芊芊说出自己的主张。   符郦郦同样也有她自己的想法,指了指设计图的另一侧:“我觉得到时候完全可以新郎新娘们从这个出口来出来,然后我们就在一旁撒花。”   杜衡几乎能够想象得出来到时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浪漫情景了,她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你们这些设计都很厉害,我也觉得很好看,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到时候兴奋还来不及呢。”   她将自己的想法说得清楚又明亮。   沈琉烟同样是点了点头。   “我也觉得他们说的这个样子会很好看,到时候一定特别有特色,而且完全可以采用这种方式。”沈琉烟一边说着一边拿着笔给他们画上了几笔,充分的示意,“到时候你们走到中央,我们就开始撒花,然后再放礼炮。”   “目前,还能够搭个台子,等他们到达台子的正中央的时候,就接受大家的祝福。”   符郦郦取了纸中间画的台子,同时也拿着笔三两的在旁边加了一点属于它的设计。   之前的台子可以说亭亭玉立,根本就没有什么特色,而现在在他们的发挥之下多了亮点。   “觉得这样就挺好看的,然后再多加一点彩带,装饰品放在背景上。”   梁芊芊也同样熟读风格,她可是所有人之中对此最有经验的那一个。   杜衡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没有想到他们会对自己这么热情,之前她觉得自己应该淡定又睿智,而现在加上了这喜悦的气息。,要是觉得自己再怎么冷静都是冷静不下来的。   “现在已经确定了大致的方案,等明天我就和芊芊一起,我们去看看,然后把该买的东西都买了,时间也不多了。”   沈俊可是猴急到了极点,想着昨日不如撞日,就选了半个月之后的良辰美景,黄道吉日。   “我哥就是个这样的人,你也不要见怪。”   沈琉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   杜衡摆了摆手,她现在的身份只不过是普通的大家闺秀,名门小姐而已,身份不算高,但也不算低。   “好啦,好啦,我也不觉得有什么,既然你喜欢的话,就定上这个方案,你觉得怎么样?”   她可是把每一句话都说的很清楚,希望能够给对方一点选择的余地,她也拿不准杜衡究竟会不会喜欢她现在所设计的这一番方案呢?   “觉得很好看,不如就这样吧。”   他们拍手一定,就选择了这样的方案。   而所有的设备之中,最让他们纠结的就是他们之前设定的各式各样的街灯和宫灯。   沈琉烟和梁芊芊自己从现状的在今天的晚上,趁着夜色出发,在一片灯火辉煌的夜景之下,仔细的思索着,看怎样的空灯适合到时候摆在门前作为装饰品。   梁芊芊大笔一挥,还是选了不少。   沈琉烟在一旁认真的思索了一番,选上了几张好看又亮丽的琉璃宫灯,决定把它挂在四角八方的位置上。   “我记得前面还有一些很好看的。”   梁芊芊更为兴奋的拉着她的手想要过去变性,对她而言已经好久都没有出去了,她觉得现在一定得抓住这个时候。   沈琉烟无奈的被她牵着往前走去,虽然有些不解她为什么要这么着急,但是看着她这副模样,当然是纵容了她这一番举动。   夜色,仍就是这般的明亮,而月光肆无忌惮的闪烁着炫目光泽,忘不了这夜色究竟有多么的柔和美丽。   沈琉烟一直顺着肩膀往前走着,在她的记忆里前面还有一个老手艺人做的宫灯,很好看,若是买上几盏也算不错,但是她同样觉得有些不对劲。   刚才她就发现了自己的身后一直有一个人跟着她,不管他们去到哪里,她就以一种不习不慢的速度紧紧的跟随着,总觉得有什么问题。   梁芊芊也是神经粗大,从来都不会在意这些,可她心细如沉,自然会觉得在歌舞升平之中有人试图粉饰太平。   她微微的蹲下了,脚步往后回转着,果不其然,那身后的身影也跟着自己。       第684章 嫌疑人      她可不相信会有这么小的事情,所以现在,沈琉烟多了一番心思,仔细的思索了一番,然后握住了梁芊芊的手。   梁芊芊有些茫然的看着她。   “怎么了?”   “好像有人在跟踪我们小心一点。”   沈琉烟还是没有想到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能够伴随着,都希望她多少小心一点,这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她还是担心有个什么。   况且现在是闹市。   那个黑人也应该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沈琉烟却觉得她鬼鬼祟祟形迹可疑,而且很有目的,就是冲着她们来的。   于是乎她也并没有继续的向前走,而是往后走再往前面走就没有什么人了,万一真的有个三长两短的话,她怕。   梁芊芊看着她一脸严肃的模样,也不会多说些什么,知道不容易,只能够低着头。   “走。”   沈琉烟说的可谓是一个清楚。   “好。”   她二话不说的准备赶紧的跑路。   “哎……”   可是那个黑衣人好像突然紧张,猜到自己是被发现了,极其慌张地跟了上去,还发出了声音,这声音听得她有些耳熟。   “这?”   沈琉烟突然的停下了脚步。   那要莫名其妙的举动搞的梁芊芊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睛,也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这是?”   最后询问了一番也不确定。   沈琉烟回头看着这一生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也分辨不出来是个什么情况的,黑衣人,然后又问道:“你这是什么情况?”   莫纱霓摘下了面纱,望着他们一脸忧伤。   “我好不容易听到了你的风声,知道你今天要来,所以想要有些事情和你说。”   沈琉烟没有想到来的人会是她,看着她这副模样也是啼笑皆非的。   梁芊芊之前并不认识她,现在这样挑着眉头询问她:“你们可是认识?”   她一边认真的思索着这个问题,一边时不时的沉下了眼光,静静的凝视莫纱霓,莫纱霓五官极其的秀丽,在灯光的映衬之下多了一份柔和的光辉,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坏人。   “是有什么事情吗?之前你一直说想要出去看看,我还担心你出事了。”   莫纱霓提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我就是出大事了。”   沈琉烟不明所以的看着她,只见她把自己的黑色上衣的袖子,往上面扯动着,便露出来了她的手腕上面满布着乌黑的淤青。   “天啊。”   梁芊芊倒吸了一口冷气,她可没有看过这么可怕的东西。   沈琉烟抻着眉头:“这可是什么情况?”   莫纱霓联盟表示自己是有够倒霉的。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我一走就发现了不对劲,然后我昏倒了几次以后就发现我自己的右手的手上面出现了一个这样的痕迹。”   她说的可是有够委屈的,从来都没有想到这种事情居然会出现在自己的身上,这莫名其妙的花纹看起来格外的深沉,而她觉得自己被这花纹严重的影响到了,却也不知道这花纹究竟是从哪里来的,有着什么样的作用,只能够委屈巴巴的找着沈琉烟。   “让你一定要帮帮我,我是真的不知道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也觉得只有你能够帮我了。”   这也正是她过来的原因。   沈琉烟按照她这一番焦急的模样,冲着她点了点头。   “虽然还不明白,但是等回到皇宫里面,我们仔细的帮你看看,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的,你现在不要太过担心。”   她的三两声劝诫就能够哄好,现在已经无奈的莫纱霓。   莫纱霓这段时间真的是急得团团转了,她根本不知道这病毒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的体内的,而且她对这些东西都并不熟悉,唯一能够依靠的人也只有沈琉烟了。   梁芊芊在一旁轻轻的问道:“这些事情如果没有办法处理的话……是不是会有其他的问题?”   沈琉烟也不知道她所在意的这些其他问题究竟代表个什么,但是看着她这副模样,认真的点了点头。   “如果真的有问题的话,不要太过担心,不是还有我在吗?相信这也没有什么。”   梁芊芊还是担心有问题。   莫纱霓她不太了解,试探性的询问:“我是梁芊芊,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那她这副模样大概和沈琉烟很熟悉,但也不知道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恩怨是非。   莫纱霓爽朗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莫纱霓,是我的名字,你可以随意的称呼。”   三个人便提着大包小包的宫灯。回到了皇宫里面。   萧天齐甚至的松了一口气,虽然给了他们足够的权利,让他们放手去做举行这一次的婚礼,但是也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还会亲力亲为到这种地步。   尤其是当她的目光微微的触及到了莫纱霓的时候,竟不由的愣神。   “怎么了?”   沈琉烟顺着她的目光回忆了过去,看到了她一脸茫然的样子,想起来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乎说的可是一个热情。   “莫纱霓,我们今天出去的时候遇到了她,而且她的手上有一个黑色的东西,我担心可能和之前的事情有所关联。”   别人都求到了自己的脸上。萧天齐也知道必须得答应帮她这个忙,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些别的。   “好。”   沈琉烟眼眸亮晶晶的。   好久都没有,什么疑难杂症了,搞得她都有些期待,究竟是怎样的病。   莫纱霓左顾右盼了一番,随后望着萧天齐。   “我有些事情能够和你说说吗?”   “以什么身份。”   萧天齐看着她这副模样,也是很识趣的询问了一番。   “你想是用什么身份,来进行和我的讨论?”   沈琉烟目光渐渐的严肃猜测这件事情十有八九会和莫天邪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我当然是用我最原始的身份来进行这一次的讨论,可以吗?”   她轻声的询问了一番。       第685章 纠结时刻      宫殿里,烛光乍隐乍现隐隐约约,让人不免的异想连篇。   莫纱霓极其淡定的坐在了最前方的位子之上,望着萧天齐。   萧天齐利用这个时候仔细的打量着她,看着她现在格外从容的模样,缓缓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加淡定。”   “毕竟之前是从生死关里面走了出来,后来也和你们同生共死了,吸取了不少的经验,所以也并不觉得会有什么奇怪,难道不是吗?”   她现在最是从容,将自己的迷茫无措和自己的想法全部投入而说,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失望的地方。   萧天齐颇有闲情雅致:“所以你究竟想要说什么?你也不用担心,烟儿在这里的话,你的病绝对能够药到病除,所以别担心。”   莫纱霓压根也不是因为这种事情而担心的。   “我从来都不担心这些,只不过有些事情觉得必要的和你说一说。”   莫纱霓抱着自己的手臂,吐露出来了少许的沉默。   她仔细的凝视了一番,然后却看着萧天齐,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不用说别的,最重要的是,我的两位哥哥们过来找我了,或许他们觉得有所亏欠,但是我是不会回去的,我知道我现在唯一能够依存的人只有你们了。”   莫纱霓但是在心里有着那么一种不祥的预感,她深刻的怀疑这件事情会和她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我无法确定现在的这一切会不会和他们有着说不开的关系。”   莫纱霓说的很认真:“我也知道你们现在的关系很紧张,而且大战一触即发,我来之前也知道了边关的事情。”   但是她同样的笑着璀璨,从自己的腰边拿下了一个小小的玉佩。   “但是不要忘记了一件事。虽然我的身份比不上他们,但是公主是能够有着自己的侍卫兵力的,这一对兵力不算精锐,但是至少是我自己的势力。”   萧天齐仿佛是先看着她这副斩钉截铁的模样,显然很难把她和之前的事情重合在一起。   “你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人总是要长大的,不是吗?”莫纱霓展现了自己手臂上也满满的黑色痕迹,“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   她转身想要离开,萧天齐却冲着她点了点头。   “朕很欣赏你的勇气。”   星光予以璀璨的光泽。   沈琉烟趁着夜色来到了御书房里面。萧天齐还和以前一样头疼的处理着这些公务,只不过有一封红色的书信,瞬间的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在她的印象里很少会出现这么明亮的红色,而是颜色越深越是说明事情越发紧急。   “这是什么情况?”   沈琉烟看着她这副模样,轻声的询问着,也不想过度的惊动她。   萧天齐无奈地摇头,又把信封传给她看。   “也不算是什么大事情,符清对于她妹妹的过度关心,你又不是不知道。”   沈琉烟探着头仔细的看了看,原来是关于符郦郦和夜北月婚礼的事情。   “终于把日子要定了,下来了吗?”   她探头,说得一脸兴奋。   “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到时候一起办吧,也算是收两国秦晋之好。”   沈琉烟自有她的一番打算。萧天齐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烟儿果然最懂我的心思,我们俩是想到一块去了。”   他按着头又仔细的观看了半天。   “符清现在还是拎的清的,知道这件事情由我们来解决,可以解决这一切。”她满意的露出了一抹欢乐的笑容,事情已经解决了一大半。   “莫纱霓的事情你准备怎么解决?”   萧天齐还是不希望她太过于冒险,觉得这事情虽然能够还算不错的解决完毕,但也不希望她以身试险,太过麻烦。   “这些事情暂时来看还由不得我。”沈琉烟清楚现在自己的处境,“我们如果能够医治好她的话,对我们而言百利而无一害。莫纱霓肯定有着她自己的资本,不然像她这么聪明的人是不会轻易的找到我们的,既然如此的话,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有很多的商量的余地,你说对不对?”   她说的可以很认真。   沈琉烟认真的模样让人心力交瘁。   萧天齐望着她这样一番了解的样子,突然的摇了摇头,微叹了一口气,在某种程度上他并不希望自己的爱人什么事情都懂,这样的话会给他一种挫败感。   “其实我有时候真希望你什么都不知道,总觉得这样会好一些,若是你什么都能够了解清楚明白的话,你说我还有什么用?”   “那也不需要你来妄自菲薄,这是因为有了你,我才觉得我有着属于自己的生活。”   对于沈琉烟来说,萧天齐是她可以战无不胜的依靠。   “只是有了你我才知道,很多事情都能够迅速的解决,而正是因为有了你,我才明白,我是值得被爱的。”   这是原主的感情,她想了想还是澎湃而出。   萧天齐缓缓地低下了头,虔诚的亲吻着她的手。   “小心一点。莫纱霓手上的伤我也是看过了,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我怕你会被伤害。”   沈琉烟可摇了摇头,虽然知道她的提点都是关心。   “也不用这么担心我,别的事情我可拿不准,可是一涉及到救人,你可得好好的相信我,我一定可以完美的把这些事情解决的,不要再去紧张了。”   她俏皮的眨着眼睛,明亮眼眸如泉水倒映。   “我可不是别人。我可是沈琉烟,和你一起走了这么久的路,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萧天齐当然明白,但她同样害怕。   他害怕会在某一天失去自己的爱人,而且不留任何的余地。   “莫纱霓身上的伤,虽然我还没有了解她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复发的,但是我能够保证绝对是能够治好的,关于这一点你也别担心了。”   可以说的很认真。   萧天齐微微的点了点头。   “那我就和符清回信了,下个月初二,时候还不错,就让他们两人对情人一起把婚礼给办了吧。”   沈琉烟点了点头。但她不知道风云诡谲,还在后面等着她。       第686章 婚礼      岁月不饶人,可当事人亦不曾饶过岁月。   沈琉烟手里的东西变得更多了,现在不仅要纠结关于典礼的事情,而且场地也理所应当的,因为变成了两对病人新婚而增加了一份。   萧天齐还下了一道旨意,这是大喜之日。   符郦郦之前一直心心念叨着说要想办法让沈琉烟给自己设计一次婚礼,现在机会终于成真了,她可以欣赏属于自己的婚礼。   浪漫的范围恰到好处,白玫瑰,红蔷薇等等花束早已经弄好。   沈琉烟觉得自己还有些惨。莫纱霓是手臂上面有些伤痕而已,但是实际上并没有对她造成太大的损伤,所以她同样,理所应当的加入了他们开始帮忙。   “唉,就等着这一天。”   符郦郦托腮望着在一旁欲言又止,但是说不出来一句话的夜北月。   莫纱霓不由得有些羡慕,现在是各种人秀恩爱,可是她都不知道自己的生命还能持续多久。   沈琉烟抱着她这副模样,缓缓的摇了摇头。   “你就别担心了,我能够救好你的,等我今天把这些东西全部都处理完毕了以后明天去给你看病。”   之前利用望闻问切,帮助了她观看了一番。   莫纱霓那病症根本不算严重,只不过是因为她现在极其特殊的原因,而让人不由的心力交错了起来。   “之前已经帮你把过慢也给你开了一些平稳安定的药,所以你尽管放心,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对于这件事情她说的很清楚。   沈琉烟眨了眨眼睛给了她一个稳重的眼神,示意着她,其实这一切也没有什么,别害怕。   “我倒不是怕这些,而是觉得……”莫纱霓不寒而栗的抹了抹自己的手臂。   “总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而且,这种心怀不轨的感觉实在给我太过强烈的印象了,我简直不能够肯定这一切能否是真的。”   莫纱霓觉得自己是又中了幻觉。   “你既然有这样的想法的话,不如我们去杜衡那里看看?”   杜衡最是懂得这些奇门遁甲的招数,如果这一切只是障眼法的话,也得通过它了。   莫纱霓还不知道她的名字,疑惑的投向目光。   “杜衡是谁?”   沈琉烟望着她解释了一番,虽然事情比较复杂,但是她还是三言两语把这件事情给解释了个清楚。   莫纱霓怕她点了点头,也叹了一口气,没有想到爱情这件事情是这么的让人心累,还有这么多错综复杂的感情纠葛在里面。   “果然,相爱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她若有所思的感叹的一番,在沈琉烟的帮助之下来到了一间并不是繁华的房间,里面有淡淡的梨花木的芳香飘荡在空气里。   在阳光明媚,透过那镂空的雕花窗投入了如阴影一般星星点点的光泽。   杜衡之前相比更加的典雅娴静了起来,身着了一身湖蓝色的罗裙,整个人都清雅靓丽,她的眉心带着淡淡的一点忧伤。   “怎么回事?”   杜衡率先的发问,但是她的唇角优雅的微笑却不会在这个时候停止下来。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   沈琉烟冲着她赶紧的说着。   “事情其实也不好解释。”   沈琉烟冲着她温和的笑了笑,随后看着她这副模样,语重心长地说道:“我一直都在想,这件事情应该怎么解决,莫纱霓的手臂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淤青状物体。我只想把脉,能够确定它的身体正常。”   “你是觉得莫天鹘他们又动手了?”   杜衡垂下了目光,认真的询问了一番,当然她也觉得这种可能性极大。   莫纱霓而后点了点头,伸开了自己的手方便别人看。   杜衡的确能够看到那触目惊心的黑色阴影,像是一团又一团的乌云,从她的手臂之上蔓延开来,这阵势有点大。   “这看起来的确是真实存在的,可是按照烟烟之前说的,如果身体状况一切正常的话,是绝对不可能出现这么大的淤青。”   而且这些全部是青黑的颜色,看起来就范外的可怕。   莫纱霓是无奈的点头。   “我这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好奇这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会存在这样一种可能。”   沈琉烟张了张嘴唇,没有多说些什么。   “所以你看看究竟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莫纱霓听了她的话,仔细的研究了一番,抚摸上她的皮肤,发现她的温度和其他人相比有点冷。   “这肌肤的温度也太冷了。”   沈琉烟听闻此话,轻轻地触摸了一番,果不其然,能够感受到它的温度和其他人相比已经冰冷了不少。   “记得我昨天给她诊断的时候,也没有发现这个情况啊,难道是今天才出现的?”   沈琉烟眨了眨眼睛。   “我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似乎是每一个字,都能把她逼到绝境,她现在退无可退。   “稍安勿躁。”   杜衡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来了,一块清凌凌的水晶,上面放着绿油油的光泽。   “需要破解奇门遁甲之术,最重要的东西就是水晶了,水晶能够吸收邪恶的污点。”   沈琉烟看着她这副模样,在一边静静的观察着。   首先,她拿着水星摇晃了三圈,能够感受到冰凉的气息,从水晶的内部缓缓的散发出来,如同涟漪一般的渐渐扩散着,没有人知道这究竟为了什么。   杜衡闭上眼睛念念有词。   莫纱霓莫名的有一些慌神,随后伸出了手,水晶似乎对她的手有着莫大的吸引力,紧紧的贴合在一起,随后水晶就如同夏日荷花一般,缓缓地上翻开来,看着屋子一点一点的从她的手臂吸取进去,然后流淌到水晶里面。   沈琉烟瞠目结舌,觉得这比她的医术看起来要更加厉害。   “这……”   莫纱霓能够感受到灰色的气息离自己越来越近,随后渐渐的消失不见,她的手臂也有肉眼可见的,速度还变得更加白皙了起来。   这都不会骗她。   杜衡的脸色却变得惨淡无比,长发荡漾在她的白雪般的肌肤上。       第687章 结束了      “果然。”   沈琉烟爱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只听到她窥探一声,然后她咬着舌尖吐出了一口红血。   莫纱霓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杜衡紧紧的握住了水晶,然后将水晶用力的往外一丢,所有的黑色液体在一瞬间全部的迸发出来。   她能够听到呲啦啦的声音。   沈琉烟望着这有腐蚀性的液体,胆战心惊。   杜衡轻轻的咳嗽了几声,似乎这花费了她极大的力气。   “小心,这液体是具有腐蚀精气神的力量。离它越远越好。”   杜衡就捂着拳冲着他们摇了摇头。   莫纱霓觉得自己心跳很快,随后就扑通的一声坠倒在地。   沈琉烟看着她这副模样,有些茫然的投递了一个眼神给莫纱霓。   “是什么情况?”   她可以说是茫然到家了,还没有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杜衡安缓的给她解释着。   “莫天鹘看来是真的想让她死。下了一道又一道的始终来腐蚀着她的精气神。”   沈琉烟之前还天真的幻想能够通过莫纱霓,来赢得两国外交和好的场景,可现在看来,很难。   那她还没有多说什么,窗外的白鸽却咕咕的冲着她摇了摇头,似乎是在期待些什么。   沈琉烟打开了窗户,鸽子便飞了过来,它的腿上面绑着一根小小的木条。沈琉烟拿起木条仔细地端详了一番,然后从它的尾端敲击着,就哗啦啦的一声扣开了。   有一张白色的小纸条掉了出来。   杜衡把莫纱霓放到了床上:“只用喝点人参汤,多休息休息就能够好了,也不算什么。”   不然她是神情虚弱的躺着,但实际上对他们而言并不算得了什么大事。   沈琉烟能够做到起死回生。   杜衡也有些担忧的抬着目光,还想去问一问沈琉烟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看着她的脸色突然一变,再变的模样,在心里暗叫了一声不好。   “恐怕有事。”   沈琉烟知道白鸽的出现就意味着十有八九会有大事发生,但是她现在很难够接受,这大事情,居然会和莫天邪有关系。   “莫天邪,不知道是从哪里搞到了白鸽的通道,给我写了一封信,说想要和我还有莫纱霓好好的谈一谈,不过现在这个情况我倒不觉得能和她谈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她从头到尾也是一直坚决,觉得也没有什么好谈的。   莫纱霓现在生命垂危。莫天邪做哥哥的不管不顾,还有命令的语气,想要和自己谈话。   沈琉烟想法很简单,但是同样很慎重。   杜衡懂得她现在的进退两难。   “人命关天,既然他有这个资本想着和你谈合作的话,恐怕是有着和你交易的筹码,这件事情不要轻举妄动。”   当然她最烦的也就是这个莫天邪。   “他是一个野心勃勃的政治家,我不能够和他多说什么。”   地牢。   深不见底的地牢,永远不见天日,自然而然的在这里有着各式各样黯然的气息,相互纠缠着。   萧天齐欢欢的走下了楼梯,他举着火把望着萧天澈。   萧天澈现在已经不像个人形了。只能够通过这累累的骨头所对接出来的一个看起来很像人形的模样,推测出来曾经是萧天澈。   “你就是这样想看着我的笑话的吗?看着你当上了皇上的位子,仅此而已,我现在就是你的阶下囚。”   萧天澈无所谓的说一说,虽然他现在已经枯萎的不成人形了,但是并不妨碍他说话的清楚。   萧天齐能够保留他的性命,同样用了很多的方法,萧天澈这绝对不可能这样活下去的,他要让人痛不欲生,让人永远在愧疚的一面活着,这才是折磨一个人最好的方式。   “死不算什么本事,活着才算。”萧天齐沉默不语,凝视着她,“你别以为你现在你这个样子活着我就会放过你,作为我的好弟弟,我最明白你的身后有多少的联络网这些东西,就算你不在,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引爆。”   他们太明白彼此了,太清楚对方究竟想要做些什么,却如同照镜子一般的诡谲感,总在某时某刻会有一些不知名的作用。   “我实在是太了解你,不过知道你想要做的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所以事情已到这种地步,我也并不觉得会有什么问题。”   萧天澈比任何人都知道成王败寇这个道理,但是代价是什么痛苦让他很难的活下来。   他曾经推着轮椅被人万夫所指。   而现在短暂的坐在了皇位身上,又重新的被带到了地牢里面,对她而言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只不过是把家换了一个地方而已。   “看来你很享受这样的一番待遇,这倒是我没有想到的。”   萧天齐很有闲情雅致能和他在这里慢慢的玩。   “烟儿在意的事情不代表我不在意。”萧天齐甚至不屑来在他的面前,用朕这个尊贵的称呼,只需要越拉越平常,越让他知道,两人之间其实没有隔阂。   “扶风死了,你难道觉得我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你吧,绝对不会。”   萧天澈在一旁笑得很是畅快。   “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希望你能够放过我,不过你若是打着这样的如意算盘的话,我倒是觉得我高估你了。”   他故意的压低了自己话语中所带来的层次感,他甚至迫不及待的等待着萧天齐在冲动之中把自己杀了的情景。   “说实在话的,我等这一天都等得太久了,都快让我等失望了,你怎么还不杀了我,难道你不敢吗?你还是担心我朝廷你的天罗地网。”   他在上位的时候,偷偷的利用他的情报网所编造了另一个全新的军队,专为她一人行事,就叫做天罗地网。   “我虽然已经倒台了,但是天罗地网就在朝廷之上,你只要有这些想法。天罗地网就会让你毙命。”   他们同样说的如此的柔和,柔和中带着略微的关切。   “所以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情应该怎么解决呢?”   萧天澈已经迫不及待的在期待着了。       第688章 解决      一场大雨浇灭了这春日的明媚。   莫纱霓梦幻的从睡梦之中苏醒,她感觉自己的身子骨好像是被人拳打脚踢了一遍一样,有些头疼的摇了摇手。   “我这是怎么了?”   然后她好像想起来了,什么回忆起来了,这件事情随后便理直气壮地问杜衡:“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杜衡勾笑,探望着她,这副模样有些无奈。   “这是什么情况?你怎么可能会死呢。”   莫纱霓觉得自己现在的笑容恐怕是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冲着她,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好生气的,我马上就要死掉了,所以你不要骗我好不好?如果我真的马上就要死了的话,就给我一个痛快吧,也总比这样好。”   “不要想太多,谁跟你说你马上就要死了的,其实你还能够活得好好的。”杜衡拍了拍她的肩膀,给予了她力量之后,随后便伸开了手,拉着她的胳膊给她示意。   “你看看你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了那些大块的乌青了,说明一切都是往正常的方向在进行着,别担心。”   沈琉烟也敲了敲门,听到了许可的声音便走了过来。   莫纱霓眼睛亮了亮,随即在看到了她的目光,有些不对劲的时候,后知后觉地看着她。   “怎么了?姐姐?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越是单纯的人,越是对这些事情的了解更是敏锐。   沈琉烟冲着她摇了摇手,然后跟她说道:“这段时间你一定要在我们这里好好的,哪也不准去。”   “为什么?”   她忍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询问了一番。   “你哥哥已经给我写了一封信,他想让我们之间合作谈个交易,但是这件事情会对你不利。我怕,他如果没有办法的话,会来硬的把你带回去,所以你一定不要和我们分开,这样的话至少我们还能够把你保下来。”   都说到了这个份上。莫纱霓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缓缓地点了点头。   沈琉烟平常的吐出了一口气还好,这是没她想象的麻烦。   “你现在大病初愈,多休息休息,过几天就是他们的婚礼了,你也能够沾沾喜气。”   良辰吉日说到就到。   沈琉烟表示期盼了许久,这段时间她一直就埋头苦干在这里死要拼的你死我活出来。   萧天齐看着她这样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也不由得有些期待。   “你究竟做成什么样子了?”   “这你看了之后就知道了,我保证绝对不会辜负你的期待,肯定很好看。”   对此还是有着属于自己的一番信心的,其他的事情不能够保证,但它能够保证至少是好看到极点的婚礼现场。   唢呐滴滴的吹着,奏响了喜庆的氛围。   两对新人身着不同颜色的礼服走了出来。   这都是他们精心安排的,而且也根据了他们的喜好,做了不少的调整。   同样是大红色的凤冠霞披被他们穿出来了,不同的风采。   杜衡身着的大红色的衣服,绸缎紧紧的裹着她的腰间透露出来,玲珑剔透的诱人,上面贴着,如同叠花一般的外衣遮挡住了她白皙的肌肤,细细看去,发髻上面坠着的宝石珍珠,散发出来的光泽,晶莹剔透。   只是略施粉黛也能趁着她整个人气质超凡脱俗,一头笑翻,轻轻的如同云朵,一般的绚烂飘浪如仙女。   而符郦郦显然是另外的一种风格,她的大红色和对方相比稍微的浅淡了一些,但是一身长裙拖着地,上面精致的花纹层层叠叠的萦绕着,还有不少的玫瑰花瓣的纹路。   而她的腰间也镶嵌着一块由上好的红宝石所勾勒出来的腰带。符郦郦如同绸缎一般的头发,方方正正的,似乎有着勾人心魄的魔力,在风中荡漾起来了些许的涟漪。   “好看。”   萧天齐在一旁鼓掌。   就有些他们同样安排的是别有心意,从了中央的台子坐的是两方相关的亲属,以外剩下来的地方,都是花团锦簇此起彼伏的,而唯有最右边的地方有着一个又一个的团圆桌,那些正是宴请宾客的来处。   沈琉烟满意的看着他们一拜天地的模样,期待着他们被送入洞房。   “哎……”   萧天齐缓缓的叹了一口气,目光反复的在她的身边游离着。   “怎么了?”   沈琉烟恍惚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看着她这样一副模样,情不自禁的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只不过是觉得当时实在是错过了。”   沈琉烟看着他惆怅的模样,大概也是预料到了,他居然还在回想往事,轻轻的笑了笑。   “你当初真的是有眼不识泰山,居然觉得本姑娘是好欺负的。”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过去的事情。   沈琉烟也不在意这些。   萧天齐紧紧的把她抱着。   “现在不是有你就足够了?”   沈琉烟梦幻的点了点头,只不过她又问道:“飞鸽传书的事情恐怕你也知道了吧,这件事情准备怎么处理呢?”   坐以待毙可不是他们的个性。   “莫天邪觉得和我们有商量的约定,可是这究竟能不能够商量,恐怕还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吧,如果她真的有这般的想法的话,还真的是令人为难了起来。”   “我也对这件事情持以否定的态度,并不觉得莫天邪这个全身心值得信赖的人。”   虽然是这般说着,沈琉烟却隐隐约约的希望不要再开始战争了。   “我不希望再次的有了战争了,大家好不容易平复下来。”   是真的于心不忍。   而,那时清风明月吹的正好。   左严修恍惚的看着,在月光的映衬着月下越来越明媚如初的人,也在心中微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这些想法早应该在几年前就应该消失不见,可现在此情此景又让他心疼不已。   沈琉烟最后发现有人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缓缓地抬起头望着左严修。左严修有些窘迫的想要转移开视线,可没有想到对方比自己更加洒脱,只不过是举起了酒杯朝他微微一笑。   在月光的打量下竟显得不甚真切。       第689章 千万心思      曾经,他想过用千万种方法来证明自己。   左严修觉得那惶惶的一笑,已经成为了整个夜晚最明亮的一颗星。   最后是酒足饭饱。   得到这样的结果也并不算意外。   沈琉烟缓缓地笑了笑,而后便登上了前往皇宫的凤车,萧天齐闭目养神,可是却发现自己的座位旁边有一张信封。   沈琉烟挑着眉头看了过去。   “是莫天邪做的?”   全天下能够有这样本事的人并不多,而她是这么多时间你最有可能的那一个。   “嗯。”   “他又想要做些什么事情了,不会真的这么傻,觉得我们会傻乎乎的相信他?”   “不管怎么样,他都是一个合适的对象,按照这个地步,我们并不能够小瞧于他。”   沈琉烟知道很难对付,直到马车滴滴嗒嗒的载着他们回到了皇宫,皇宫里的一切还是明艳的似有万般风情,淙淙而生。   她仔细的打量着这一切,是如此的明亮,而让人有些恍惚。   “难道这件事情必须要做一个了断。”   沈琉烟心里更加的肯定,她知道的,莫天邪这个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人之前已经三番五次的想要阻挠自己,现在终于有了机会,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萧天齐看着她纠结的模样,轻笑的一声。   “难道你就不相信我吗?”   沈琉烟对上了他的眼眸。猜测他必须要把这件事情自己处理完毕,所以她现在有些不爽。   “你总是喜欢这样。这件事情,我觉得我也可以过来帮忙。”   她实在是不能接受,为什么每一次都是萧天齐一个人独自的承受这些苦难,她无法坦诚的接受这一个事实,所以现在对上了她的眼眸说的很肯定。   “这件事情这件事情也别和我再去商量什么了,我的想法就很简单,我不能够再接受,没有你的日子不能够再试着去失去。”   过去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她当然记得上一次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最后是一个怎样的结果,她不能够再忍受这样的结局。   “因为这一切我都不接受。”   沈琉烟眼泪都没有忍住。差点就哭了出来,望着他。萧天齐无奈的低下了一声,似乎是有所想法。   他知道自己做的这些事情有点对不起沈琉烟。   “这我也希望你好好的。”   “所以之前他答应不是挺对的嘛,谁都不要离开谁,谁都不要失去,谁让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不要再去纠结这些了。”   宁愿让自己的想法再坦诚一点,而不愿意再牺牲自己。   “我等这一天实在是等的太久太久了,我真的觉得再这样下去不可以。”   现在是清风明月静静的吹拂着。   沈琉烟恍惚之间看到了天边渐渐垂下来的暮色,仿佛是在嘲讽着,但现在的不甘心也。   萧天齐沉默的许久,一旦她看上那灿若繁星的眸子里的固执和挣扎,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我当然会答应你,保护好你。”   说的可谓是一个认真不愿意,因为这件事情还有其他的想法。   萧天齐恍恍惚惚之间,似乎是透过她回忆了过去的事情。   最后两人还是达成了一致的协定。   沈琉烟也觉得自己好像在恍惚之中即将要失去什么,苦涩的没有任何的威胁。   似乎是,现在春花渐渐的飘落下来,带来了不由的飘零之感,可她现在竟难得的有些迷茫无措。   莫天邪按照约定的地点来,到了约定的地方,他们约定的是一个小小的客栈,看起来平平无奇,却是江湖人士们经常前来的地方。   对他们而言,这也不算什么。   沈琉烟挑着眉头轻轻的瞧了一眼,没有多说,似乎是在想这件事情应该如何处理。   莫天邪现在纤尘不染,一身青绿色的衣裳,竟然被他穿出了少许的温柔,看着她这副模样,总给人一种不由自主的亲近之感,仿佛是在缓缓沉思中思索。   茶水已经上了桌。   沈琉烟悠哉悠哉地品味着茶水,望着莫天邪,   萧天澈同样在一旁有条不素的喝,下了一杯茶水,它显然动作更加淡定。   “我倒以为你还有不少的本事。”   “其实也没有什么本事,只只不过是有点心事而已。”莫天邪和之前相比多了一份从容不迫,他现在极其理智,“书信上的东西想必你们现在已经看了不少,既然如此的话,愿不愿意合作都凭你们。”   “现在你现在是把主动权彻底的交到了我们的身上,这可不符合你一贯的风格。”   萧天齐有些嘲讽的说着,这么多次的交手,让我最是明白莫天邪对一个多么丧心病狂的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对他而言所有的利益全部都可以抛弃。   “我这一辈子也没有什么觉得信赖的人,或是只不过是放不下我的弟弟,还有我的妹妹而已。”   特别奇妙的最后的几个字,居然被她说出来了,一点言不由衷的味道。   沈琉烟却压根也不在意,她太明白了。   “拜托你就不要说这样的话,过来哄骗我们了,好吗。你要是真的心疼你的妹妹的话,你就绝对不会让她这样。”   莫纱霓吃的苦他们也是看在眼里记在他里的,这么苦难的生命被他们看着心疼,她可不信。   萧天齐斜着眉头,仔细的观看了一番,随后逍遥的吃下了一块蛋糕。   “我不相信。”   相不相信都是他们的事情。   沈琉烟弯弯的牵起了唇角:“我觉得,你就是想要和我们合作什么,就赶紧的说了,我们也没有时间和你们去浪费。”   莫天邪将话题终于转到了正轨,街上也消失了,之前的调侃。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就赶紧说了。”   他思索了片刻,终于把答案吐露出来。   “只要你们能够愿意帮我们一个忙。就可以了。”   沈琉烟可没有相信有这么合算的买卖会在前方等待着她。   “你这句话说的让我很怀疑,究竟是怎样合算的买卖,让你愿意和我们达成统一的协议?”   他的问题也是不加防备。   萧天齐同样严阵以但不会轻易的相信莫天邪。       第690章 条件      他们两人如出一辙的目光,在某种程度上让人有些无言以对。   莫天邪想到事情发展会这么头疼,但没有想到会这么令人头痛无比。   “既然这样你们都不愿意相信我的话,但是我还是会拿出我的诚意来向你们证明的,只要你们同意的话,就能够拿边境的和平来换取。”   沈琉烟沉默了少许,她都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有这么大方。   “你居然会这么大方,我倒有些不相信你。”   萧天齐同样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这可比她想象中的出入更多。   “我这是实实在在的和你们谈条件,倘若你们连这么一点信任都没有的话,你说我要怎么样才能够相信你们,看来我们之间倒是没有什么可以聊的事情。”   莫天邪极其烦躁的把苦涩的茶水吞咽了进去,她现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可是看着对方这样不可相信自己的样子,只觉得有力气无处使。   “从来都不是这么大方的人,而现在这么大方的居然拿出了这么丰厚的条件来和我们进行合作,我很难不怀疑你。”   萧天齐一直相信一句话,天下可是没有免费的午餐。   莫天邪斤斤计较,生性阴沉,她这样的人居然能够主动的交出这么丰厚的钱财。   “我不相信。”   沈琉烟同样有如此的想法,只不过她喝茶水的动作更加的怡然自得。   “你说说看,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就正好出现在你这里。”   莫天邪知道自己必须要把所有的事情给他们说的一个彻彻底底,不然的话他们是绝对不会相信自己的,于是乎她脸色阴沉的把快淡淡的琥珀玉佩放到了桌子上面。   萧天齐看到这玉佩的灿烂的便,有些紧张,或许她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情况。   “没有想到你还会有这样的本事。”   沈琉烟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这块玉佩究竟有怎样的来历,主要是仔细的将目光投放了过去,认真地打量了一番,发现这看似平平无奇的玉佩,从侧面看来居然会有一番小小的痕迹。   “上面好像写了什么字。”   萧天齐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可能这就是报应吧,你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的,以后都没有办法能解决这些事情了。”   莫天邪苦涩地抬起了唇角,冲着他们说的肯定。   “既然如此的话,想必你们也会回心转意,不如就好好的让我们再来进行一番尝试吧。”   沈琉烟转头凝视着萧天齐,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对上了她这样轻轻的目光,自然是有所想法的。   萧天齐似乎对此事在意的人,所以她现在只需要乖乖的听从她的想法就好了。   “既然你已经明白了的话。那看来这件事情就能够处理好呢。”   莫天邪最后才是长长的舒下了一口气,事情已到这种地步。   沈琉烟仍就是一脸茫然无措的模样,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是什么情况?”   萧天齐斜斜的抬起头来,仔细的凝视了她一番。   “我们去另一边说这里鱼龙混杂的,恐怕她也不希望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情。”   莫天邪安以为然和之前的冷漠相比,她现在可多了一份激情。   沈琉烟走进了客室里面,推门而入便能够看见依附精彩绝伦的水墨画,对面示意一张摆着围棋的桌子,而在她的另一边有着青花瓷瓶。   莫天邪从容不迫的坐在了太师椅上,看起来她是这房间的主人。   萧天齐碰着她露出了一抹极其淡定的微笑,随后坐到了她的旁边。   在它们中间的是一张圆桌,有四把圆形椅子。   沈琉烟下意识的来到了陌生的地方都习惯性的先打量一番,她也不慌,在这里坐着仔细的看着,大概的有了一个评估。   房间很是洁净雅致,而且华丽不凡,各式各样的金色丝线为之的藤蔓,可是精致富丽。   “所以得给我解释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了吧,看你们现在这个样子是对这情形相当熟悉。”   “我和他一样,在江湖里有着属于自己的势力,所以,在这里有一间房间并不算奇怪。”   莫天邪从容不迫的品味了一口红茶。   萧天齐坐在这里怡然自得的接过了话题,两个人是天生的宿敌,但是也有着难以言喻的默契。   “所以你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的,有些事情便就是与生俱来的,谁都逃不了的。”   萧天齐点了点那一张水墨画,玩弄着一旁的杯子,然后将一杯清水泼了过去,刚刚还栩栩如生的,青山碧水的画面,现在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变成了太极八卦阵。   “我对这些东西还看得不太懂,需要你们给我解释一下。”   沈琉烟下意识的咬着唇说道,她对这些东西实在是没有太多的认识范围,只能够依托对方了。   萧天齐缓缓地点了点头。   “其实这八卦图你看不懂也没有什么关系,上面记载的是莫家的诅咒。”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浅浅的望着莫天邪。   沈琉烟恍然大悟起来,她刚才还在想为什么之前萧天齐一直对这些事情势在必得,看来她是明白对方的软肋。   莫天邪从容不迫地回应着。   “的确就如他说的这样,我们家族一直有一个诅咒,没有人能够活过二十五岁。”   “这不是和四大家族一样吗?”   沈琉烟眨了眨眼睛。   “所以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希望你们能够帮帮我救救我的弟弟。”   “那看来,才是真正拥有皇室血脉的人,不然的话你不会这么焦急。”萧天齐说的可谓是一个惊心动魄,“这样的话我倒是没有高估你。”   沈琉烟笑容缓和。   “难道是听了之前的事情,所以才会想方设法的过来,希望我救你的弟弟,对不对?”   莫天邪当然那些在被他们拿捏的死死的,他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或者说是办法,只能够让时间这样过去。   “我的确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够希望你们能够帮帮我。”   在某种程度上,他是变相承认了事情的真相。       第691章 救助      那一句话很容易就引起了轩然大波。   萧天齐目光从容的凝视着莫天邪。   “既然你这么爽快的就把事情的真相交付给了我们,我们也不应该让你失望才对。”   沈琉烟幽幽的点了点头,如果用一个人的性命来换取整个国家的和平,这是再核算不过的买卖。   “但是。你怎么能够保证。”沈琉烟一边想着一边从她的口袋里面掏出了一个粉红色的小肉丸,她散发出来了一抹清新淡雅的香气,然后放到莫天邪手边,“既然你是诚心诚意的想要和我们做这一个协议的话,那么就让我,看看你们究竟有多诚心。”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莫天邪到自己没有办法再去躲散了。   “吃下这个药丸你也不会死,但是我会定时的给你送上简阳,你也不用期待你能够通过你自己的方式来解开这毒。”   这都可是别人都解不了的。   “在江湖里面,你随便去找哪一个神医,夜北月和夜南影,绝对不能够帮你把这个图给解乐,对此我有自信的,你放心。”   她说着还有些骄傲,也不知道自己的骄傲是从哪里来的,只见她长发飘摇,随风而荡。   莫天邪咬牙,把这一颗药给吞了下去,他没有拒绝的权利,需要救活莫天鹘。   “这样就好了。”   看到对方满意的笑容,莫天邪从稍微的松懈下来的一口气与她而言,现在做什么都很简单。   “莫天鹘在哪里?我要去看看他现在的情况。”   沈琉烟为此了解的很清楚,她很明白,现在最确定的就是莫天鹘的身体状况,只有通过这个情况,才能够保证接下来的路径究竟是对是错?   “他在哪里,得需要我去看一看,只有这样的话我才能够对症下药。”   不过她也乐得其所。   之前的先进案例还放在那里了。   莫天邪深夜微然的点了点头,最终又犹豫地问了她一句话:“纱霓是不是还在你们这里……”   能够捕捉到他神情之中的小心翼翼。   沈琉烟这压根不把这当回事。萧天齐也有些疑惑地问着:“想必你之前都很清楚这件事情,而现在又不必表现出了这样的一副模样。”   他是在讽刺她猫哭耗子,假慈悲的假惺惺的模样。   莫天邪被她这轻描淡写的话,眼睛堵的说不出来任何的话来。   “知道之前是我做错了,现在这个当哥哥的想要过去赎罪,也麻烦你们行个方便让我和她见一面吧。”   堂堂的一国之君现在展现出来了,如此无奈又逃避的模样。   沈琉烟望着他这副模样,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使用着苦肉计,还是他诚心知道悔改。   “我算是知道,原来所有的人都觉得家庭才是自己的软肋。”   沈琉烟最后是这样说着,微微的抬起头来荡漾了一抹笑容。   莫天邪苦涩的笑容不能够再明显,他看着自己的手所出现的一抹黑色的血脉痕迹,幽幽的摇了摇头,似乎不愿意多说些什么。   沈琉烟当然发现了她的不对劲,眨了眨眼睛,可是见状,欲言又止。   萧天齐这个大醋坛子还在这里,哪怕她现在发现了什么都不对劲,也不愿意说出来,生怕她觉得自己有问题。   竹林深处,有一个小小的房子,看起来平平无奇,最后能够看到袅袅的炊烟浮现着。   莫天邪走在最前方给他们介绍:“就在这里。”   一边说着,一边觉得自己的情绪低落到了极点,或许是,沉默的勇气让她现在难得的垂下了目光,随后又望着沈琉烟。   “希望你无论如何都能够把他救下来,我不能够再失去我的弟弟。”   沈琉烟点了点头便走了过去,暂时还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萧天齐站在他们的旁边,也没有多说些什么事情。   他们三个人都是静悄悄的推开了竹木的屋子,里面有一个人静静的躺在上面,看起了格外的淡然。   似乎是满屏的风雨即将要将他们倾泻而出,而后能够望着他们现在苦涩的笑容里,沈琉烟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觉得这事情没这么简单。   果不其然,在她走近了仔细认真的查看了一番之后,能够看到莫天鹘冷冷清清的躺在那里,她的面容和之前相比失去了所有的神采,而且惨白的吓人。   之前在她的印象里,莫天鹘是一个千娇百媚的人,虽然是男儿身,但是有着阴柔的气息。   现在他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将自己所有的敌意全部的卸下。   沈琉烟二话不说坐在了他的身旁,低着头仔细的观摩了一番,索性没有让她失望。   莫天鹘的心跳声音就是蓬勃有力,说明现在他这个人还是好的。   “他的心跳上很有力,就说明他现在并无大碍,至于其他的地方是不是要伤根动源,我还得仔细的探测。”   她一边说着,一边仔细的回头询问着:“他什么时候晕倒了?”   “三天前。”   莫天邪沉着声音说着。   “他已经提前发病了,这是不祥的症状,所以我只能够依靠你们了。”   沈琉烟笑了笑。   “既然这样的话,让我试试,我也会保护他的,为了人民的安全,我也不会造次。”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随身不离的医药箱给铺展开了,银针已经铺展的很好。   她首先要看看问题究竟出现在哪里?   “既然这样的话,还需要你们给我烧两盆热水,把它放在热水里面,我去给她取一点血,看看究竟是什么问题。”   莫天邪点头,看了一眼萧天齐。   有一种很是奇怪的感觉,她竟没有想到他们两个人居然还会在一起去煮洗澡水。   她要是给别人听的话,就要笑掉大牙了。   沈琉烟点头。   “现在我就等你们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悠哉悠哉的歪头到了后面,仔细的看着莫天鹘现在一点毫无生气的模样在心里虽然有些纠结,但是觉得这件事情应该不会太过于艰难。   那许久才看着他们终于煮了一大盆的水。       第692章 需要药材      沈琉烟他她的衣服给脱了精光,二话不说就把人放进了水里,这温热的水缓缓的浇着。   萧天齐一旁看着她忙碌模样,轻声地问道。   “需不需要我们过来帮忙?”   “这倒不需要,只不过需要你们想办法,多煮一些水,保持着这室内的温度恒定不变,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来做好了。”   她认真的吩咐了下去之后,便开始拿银针握住了他的手,感受到他的手渐渐的变得温暖通红了以后,才从他的指尖挤出了一点点的血液。   他的血液的颜色很奇怪,比黑色还要淡一点点,但是比酒红色还要深一点点。   “看来是病入膏肓了,比之前还要难搞。”   沈琉烟一边说着一边再想要用怎样的中药来调理她的身体,之前望闻问切的时候,发现他的心脏的跳动还是很有力的,说明她根本在这个方面没有任何的问题,而不知不觉的就把难题投递给了其他的方面。   但。她不知道病因是什么中药讲究的就是从本源上根据这一切。   沈琉烟现在不得不集中精力,认真的思索。   蒸气腾腾。莫天鹘依旧没有醒来,她那一张俊俏的小脸没有任何的血色。   沈琉烟看着她这副样子决定先给她补足中气,毕竟充气乃是固原的根本,这也是最为重要的事情。   “她会不会一直不醒来?”   莫天邪一一的询问了一番,对此颇为在意。   “这倒不会,只不过我需要一颗草药,名字叫做碧螺草。”   “没有办法,你的弟弟她现在的体质比较特殊,可能是长期这些奇门遁甲的原因,她的精气神和其他人相比明显的要逊色很多,所以要顾本根源。”   他语重心长地说着,目光时不时地望着莫天邪。   萧天齐那一旁又浇了一盆热水过去,空气之中明显燥热了很多。   沈琉烟低着头,并不做声的给他止血,可是止血也根治不了这一切。   “现在得准备好草药,最多三天的时间,等三天过去了的话,恐怕他的症状又会到另一个高度,我又要重新给他调整用药了。很麻烦。”   她在心里都想吐槽,果然在古代治疗现代的疑难杂症是麻烦到家了,在现代都很难彻底根除,更不用说在古代这种医疗技术极其匮乏的环境之下。   小i之前升级的那些药丸,有的有用,有的没用。   “碧螺草?”萧天齐低着眉头,“这药草可是不容易的,草虽然说城外就有一处地方可能会有,但是并不容易,要做好准备。”   “那当然不好找。”沈琉烟出来了,甩手把自己手上的血字全部的擦拭了干净,随后看着莫天邪,“你如果能够找到草药的话,有很大的概率能够先把他唤醒,当然其他的方面治病就是其他的事情。”   莫天邪并不觉得这可以拦住她。   “除了碧螺草,还需要什么。”   沈琉烟瞧了一眼,一旁的书桌打开了一张白纸,上面写满了各式各样的草药,有的是他听过的,有的是他闻所未闻的。   “这些扔的草药最起码要给我找到八成以上,我才有把握能够把莫天鹘治好,如果找不到的话,就不用说了。”   一边说着一边把纸递了过去,也不知道对她而言这算不算什么难题。   莫天邪却觉得还好,他们的国库聪充盈,这些东西也难不倒她。   “倒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夸张。”   “既然你有这样的想法也算是好的,那么就赶紧去做吧。”   沈琉烟满满的敦促应答的一声。觉得这很重要。   莫天邪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时间便是这样,慢慢悄无声息地度过了,对他们而言却没有很困难。   沈琉烟伸了个懒腰。她知道找寻草药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但是这和她也没有关系。   碧螺草这其中最难找的草药了,如果她能够找到的话,其他的草药也不在话下。   莫纱霓第一时间得知了消息之后,忧心忡忡地望着沈琉烟……   “我二哥……真的就会死了吗?”   莫纱霓泪眼汪汪的凝视着她,似乎是不能够接受这样的一个结局,看得自己委屈不已。   沈琉烟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将本草纲目这本书放了下来。   “你要是真的很担忧的话,等书信到了,确保你大哥把草药什么的都找到了,我们就一起去看一看。”   莫纱霓恍惚之间显得很纠结,咬着自己的唇。   “其实我姐姐我挺纠结的,我觉得我不应该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把这些东西放下,但是他是我的二哥,我们之间的感情是血浓于水的。”   沉默的片刻,最后还是将自己的想法吐露了出来。   沈琉烟拍了拍她的肩膀,知道这样的选择对她而言会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你如果真的放不下心来的话,你就去看看吧。看看还是好事一桩至少,那是你的哥哥,你们始终是有血脉联系的。”   莫纱霓摇了摇自己的头。   “我一直都想要问我的二哥,他们之前是不是究竟对我没有任何的真心。”   她说的温柔。   沈琉烟却能够通过她轻柔的话语,能够读懂她现在的脆弱不堪,以及她浓厚的悲伤和绝望,她似乎是在想这件事情应该怎么解决。   是沉沉的爱意裹伤了她。   现在屋檐上的白鸽也在咕咕的叫着,那熟悉的鸽子重新的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沈琉烟打开了门帘,小鸽子便是清静的飞了过来,和它的手玩弄着。她随后便拆开了信封,能够看到上面清清楚楚写的字。   莫天邪花了两天到时间就找到了所有的药材,包括她之前一直心心念念的,必须要得到的碧螺草。   “天啊。”   就连她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莫纱霓好气的探着头,看了过去。   “你哥现在已经找到药了,如果你想去的话就跟着我们一起去吧,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沈琉烟碰着她摇了摇手。   “既然已经犹豫了的话,那就说明你心里是想去的,既然如此的话,不如抓住这个机会,把你心中一直想要问出来的疑问都问出来。”   也只能说在这个份上。       第693章 误会解除      还是那碧绿的竹林。   沈琉烟沉香的眼眸认真地观看了一番各式各样的草药,已经被摆放的整整齐齐,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问题。   萧天齐在一旁都看得目瞪口呆的,或许没有想到莫天邪居然带着这般破釜沉舟的勇气,做了这么勇敢的事情。   “看起来还真的有两把刷子。”   莫纱霓却在一旁看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似乎这一切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这所有的宠爱都是来自于她的二哥的,和她没有任何的联系。   莫天邪有些无奈地望着自家妹子,这干巴巴的眼神,她或许能够读懂她现在的想法,但是又摇了摇头,不愿意多说。   莫纱霓沉默着片刻,她欲言又止,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沈琉烟觉得现在的气氛有些尴尬,于是乎只能说到。   “不如你们两人先在外面把事情解决一下,这里就交给我和天齐。”   她同样想的很清楚。   莫天邪和莫纱霓之间的问题不解决,那个彻彻底底的话,恐怕事情是难以进展下去的。   莫纱霓迟疑的点了点头,虽然她在心里百般不情愿的,但是不得不承认,沈琉烟说的这一番话很有道理,她必须要和过去道别,必须明白她的哥哥究竟是想做些什么。   最后,她便走了出去。   莫天邪看着她这般果断的样子,在心里默默的想着一切都发生了变化,在他不知不觉的时候,时间和他开了一个玩笑。   莫纱霓站在竹林的旁边望着他。   她用她自己现在的沉默来证明一切,她张了张嘴唇,却觉得自己很难再去说些什么了。   莫天邪心疼的看着自家妹子这副模样,欲言又止,而她最后走进了一步,却黯然神伤的发现莫纱霓现在抗拒的样子越来越明显。   “他们没有骗我,我也一开始从没有想过我二哥这么喜欢我,只是为了吸取我的精气神,大哥你这么疼我,却想让我嫁给我自己不喜欢的人,如果说这就是兄妹情谊的话,我真的有够伤心的。”   她尽可能的让自己平静下来,不希望过多的因为这些事情而悲伤。   莫天邪没有想到她会想这么多,张了张嘴唇,还想再说些什么。   “其实大哥你也不用多说什么,作为家族里唯一的一个妹妹,我知道我需要承担一些责任,比如说联姻,比如说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但是为什么二哥想要害我呢?”   之前一直搞不清楚这一件事情,或者说她很难想象一点。   莫纱霓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做错,她也是人,为什么她不配拥有活下去的勇气,为什么她就要成为任人宰割的对象?   她义正言辞的询问着,可是没有人能够给她答案,她的纠结,她的失望,都会在今天结成花的种子,来等待一次期望的绽放。   莫天邪换的摇了摇头,并不希望她因为这件事情而丧失了所有的感情。   “你却不知道你哥一直有多么疼爱你。”莫天邪猛呼的勾起了一抹嘲弄的微笑,她思来想去最好的解决方式还是把这个秘密公之于众,哪怕所有人都不知道,可现在必须是一个需要知道答案的时候了。   “其实在我们的莫家一直有一个诅咒。”   莫天邪缓缓的陈述着当年他们的祖先征途跋涉,为了巩固江山社稷,吃了不少的苦头,同时也是在那个时候开始和别人做了一番交易。   等价交换这个词从来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莫天邪深刻的知道他们的宿命永远是活不过二十五岁。   但是在他们祖先的自我挣扎之中,这命运出现的有了突破。   血脉越浓重的人的生命越是趋向于活不过二十五岁这个铁条。而岁月慢慢,灵气越来越冷淡的时候,这就可能被更改。   莫纱霓就是他们三个人之中血脉能力最浓厚的那一个人。   “你知不知道你二哥为了保住你的生命做了多少的事情,她从小就喜欢你,觉得你是这天底下最可爱的妹妹,你应该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不应该拥有苦难的折磨。”   莫天邪唇角含着宠溺的微笑。莫纱霓就应该天真浪漫的像一朵花一样,不应该是随风飘摇的野草。   “所以你刚才会那么小就开始学习奇门遁甲,并且运用手环的力量来帮助你,把你们的血脉的能力进行调换。”   莫纱霓两眼一黑,她几乎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会是这样,她后退了几步不可置信。   “你这是要告诉我,我曾经的痛苦都是错的吗?”   原来她从头到尾都恨错了人,做错了事情。   莫纱霓恍恍惚惚,她觉得自己做的这一项就像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一样,以为自己能够拥有一切,而现在看来似乎是自己的疯狂造就了现在的悲忘。   “这一切都不怪你,我们两个都希望你能够快快乐乐的过上一生,不希望被任何的痛苦所摧残,也不希望让你这么早就知道了属于你的残酷的真相,所以一直忍着没有告诉你。”   莫天邪未曾想过,阴差阳错出现这么多的事情。   “让你嫁给不喜欢的人,的确是你跟我自己的想法,我的确是一厢情愿,但是我觉得她很适合你,这件事情,没有和你商量是我的错误。”   莫纱霓摆手,还没有从刚刚的事实之中交换过来,她无法接受这残酷的真相,一次一句都要把她盾击的心力交瘁。   “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处理,如果说以前的事情让我还对哥哥们有很多的怨恨的话。”莫纱霓咬着牙齿坚,持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现在做的这一切是让我明白哥哥你们的一番苦心,之前的那一切都是我的错,现在。”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好意思的看着桌里面现在人就是春烟渺渺,不知道自己的哥哥究竟能不能够活下来。   连她唇角所浮现的笑容也都如同烟花一般的虚无缥缈,虽然是绚烂的,但是总让人觉得飘忽不定。   “快过来!”   沈琉烟轻轻的露出了一抹笑容,冲着他们招了招手。       第694章 幸福的起点      “国泰民安。”   萧云航和萧云磬两个人齐声朗读着。   沈琉烟这他们两个小精灵鬼这副模样,温柔的笑了笑。   萧云航率先的冲着她喊着:“母后,说好了,今天是春游的时间,要带我们出去玩的。我都想舅舅他们了”   萧天齐无奈的看着他们两人这古灵精怪的模样,幽幽的效益,却没有任何的停滞。   萧云磬二话不说便跳到了她的怀里。   “爹爹,云磬想要那个璎珞。爹爹之前答应了云磬的。”萧云磬一脸兴奋地看着她白璧无瑕,更显得圆润,“快点给云磬。”   沈琉烟看着她这样一副无理取闹的模样,清秀而扬长的柳叶眉微微地垂了下来。   当然她也是同意,从自己的女儿拿出来了那粉红色的璎珞。   “好啦好啦,既然你喜欢的话,不如就给你带上。然后我们换一身衣服去找舅舅他们和舅舅他们一起玩,好不好啊?”   萧云磬笑笑点头。   而他们的身后那国泰民安几个字仍旧熠熠生辉,在他们的精心改革之下,国家已经大便模样。   沈琉烟之前发明出来的小型炸药发挥了不少的作用,虽然战事已经停止,但是它的作用仍旧存在,震慑的别人根本不敢攻打。   莫天邪和符清他们也对国家抱有好感。   沈琉烟悠哉悠哉的给他们换了一身自己亲手绣的金色纱衣,随后又把自己昨天晚上做好的便当给放着。   萧云磬甜甜的笑了笑:“母后最好了。”   萧天齐不免有些吃醋的问道:“那我呢?”   “爹爹和母后可是不同的人,所以好的都是不一样的。”   萧云磬说得一脸正经的,可是在一边已经换好了衣服,显得偏偏如同温润如玉公子般的萧云航,却说了另外的一句话。   “而我就不一样了,我最喜欢父皇了。”   沈琉烟甜蜜蜜的看着他们。   萧云航是哥哥她的性格也比较沉稳,总喜欢纵容着自己妹妹那些无理取闹的坏举动。萧云磬则是闻名遐迩的甜蜜团子。整个人都还没有敞开,肉嘟嘟的样子看起来非常的可爱。   草长莺飞,这是三月之时。   沈琉烟带着小朋友走了出来,可是梁芊芊早已经等待着他们等候多时。   而她的身后有两个可爱的小孩子,他们手拉着手。男孩叫沈潼,女孩叫沈婉。   “我们在这里等你们都等了好久,还终于赏脸过来了,还以为你们两个都不乐意。”   梁芊芊在一旁虐待埋怨地说着。   “哥哥他们在哪里?”   沈琉烟总共又看了一番,大概还没有看到他们的影子。   萧天齐无奈的把两个小孩子抱下了车嘛,他们两个人就吵着闹,说要放风筝。   沈婉看到了可爱的风筝,也跑了过去,想要和他们一起放风筝。   杜衡很不容易从布置场地那里走了出来。   “婉儿?”沈婉娜娜声音露出了一抹甜甜的笑容后,回头看着他们,是极其的淡定。   沈琉烟在一旁若有所思地感叹了一句。   “都没有想到我们所有人之中最成熟的居然会是我大哥的女儿,看起来就像是个小大人一样,里面是所有人里面最小的那一个。”   沈婉的背影看起来是小小的一个,可是她可是所有人之中最成熟冷静的一个,看起来就像是个冰山美人。   梁芊芊那一旁声音也温柔的点了点头,对于这件事情她之前就略有耳闻。   “唉,不过成熟一点也好,也不是让我们太过对此烦恼。”   梁芊芊大概还是看得很开的,他们这些女生在一旁叽叽喳喳的。   萧天齐这领着剩下的孩子们开始了放风筝。他退却了龙袍,现在属于他们的是尽情的欢乐。   终于可以无忧无虑忽略一切。   沈寒和沈俊,终于把事情处理好了,燃烧的篝火搭配上了,肉的鲜香散发出来了甜美的气息。   沈潼看到这已经逐渐开始烧烤的肉类,小跑的过去。   萧云航在一旁从容不迫,低着头望着萧云磬。   “想吃吗?”   萧云磬贪吃着舔了舔嘴唇:“要吃一万个鸡腿儿。”   萧天齐在一旁轻轻的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   “云磬不能吃这么多,吃了这么多东西是会弄肚子疼的。”   沈婉在一旁说道:“有其他的东西可以吃啊,吃了太多鸡腿的话,就不能够把空间留下来吃别的东西了,你说对不对?”   萧云磬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反正就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话不说就把她抱住了,在她的面颊上面吧唧的轻上一口。   “你说的太对了,但是我还想先多吃一个鸡腿。”   萧天齐正好把风筝收了下来,带着他们这一群小家伙们过去吃烧烤。   沈琉烟梁芊芊以及杜衡也是做了一些其他的配菜。   杜衡以前的手艺还不是很好,只不过在他们约定俗成了,一定要带着孩子们出来玩之后,她的厨艺也肉眼可见的速度,精湛了不少。   “以前还觉得做饭挺难的,现在有了孩子之后到底都明白,还是做菜简单,养孩子的太麻烦了。”   杜衡一脸吐槽。   梁芊芊连忙的摆了摆手。   “这话可就说的不对了,最应该有发言权的就是我。沈潼那小子不知道有多过分,每天都知道捣乱,教书先生都被他气坏了好几个。”   她一边说着,一边情不自禁的把目光投递了过去。   萧云航和萧云磬是龙凤胎,他们两人都长得俊俏,而且哥哥还格外的疼爱妹妹。萧云磬虽然有些娇气,但是并不骄纵。   “烟烟姐姐两个孩子才算是好,根本都不需要多疼心。”   梁芊芊一脸幽怨的说着。   沈琉烟淡定自若的,吃了一口她自己做的香芋小丸子之后,才看着两个孩子和谐的模样。   “这不操心也有不操心的隐患,总觉得他们两个人尤其是云航,也太成熟了一点,虽然一切都做得挺好的,但是觉得小孩子还得有个小孩子的样子,兜兜转转打打闹闹才应该是他们的童年,而过度的成长也不算什么好事。”   哎……   可是家家有家家难念的经啊。   沈琉烟回头看了一眼满含笑意的萧天齐。   “如果不满意的话,要不再生一个?”   “不要――”   全文完。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