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某灵能的卫宫士郎》 作者：古树的旋律 内容简介： 一个异世界来客吃掉卫宫士郎的灵魂取而代之的故事“我只是个厨子！什么？魔法使？剑圣？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综漫类，起步较慢，慢慢讲故事，作者第一本书有一定魔改，强迫症考据党退散！...... 序 好热，好饿，好热，好饿…… 眼前的画面已经模糊，到底是因为深入骨髓的饥饿，还是因为周遭的火焰扭曲了空气？饥饿和火焰一同折磨着幼小的身体。火焰在废墟上尽情地咆哮，吞噬一切的活物，将周遭彻底化作红莲的地狱。惨叫声在空中飘荡，这里，就是地狱。 所以，这是何等的难以想象，一个小孩子还能在其中蹒跚前行，这幸运换算成数据怕不是得有A，换句通俗易懂的话说就是这孩子怕不是幸运女神的私生子。 不过再好的运气显然也无法改变物理事实，就算没有遇到倒下的电线杆、溅射的石子、喷涌的气浪乃至坍塌的房屋，也无法阻止越发炎热的空气和大地，幼小的身子晃了两下，倒在了地上，如同凋落的叶片。 身体的疼痛和莫名其妙的饥饿折磨着他，即使用尽气力，也只不过是竖起了手而已。 “谁来……教教我……” 光彩渐渐从眼神里退却，从身体下方传来了羽毛燃烧和烤肉的气味。即使是小孩子，也明白死亡即将来临，即使奋力张开喉咙，也发不出任何惨叫，生命一点点地退去。 “切，已经不行了吗？”，黑暗中隐隐有声音传来。 明明快要死了，小孩心里却很平静，短短八年的岁月从眼前飘过，最后定格在火灾前的场景，刚刚吃完晚饭，一家人舒舒服服地窝在沙发上，不健康的习惯掩盖不了家庭的温馨。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回马灯吧，小孩想到，但是越发严重的饥饿打断了小孩的思考。 “为什么，自己会这么饿？明明吃过饭了……” 突然，撕裂灵魂的痛楚爆发了，这并不是形容词，而是陈述。迷糊间，小孩看到一个奇怪的蓝色麻薯正在自己身上蠕动着，疼痛伴随着每一次蠕动爆发。小孩用不知从何而来力气推攘着麻薯，却惊恐的发现自己的手也是如同麻薯一般，不对，那根本不是手，而是白色的，如同年糕一样的长条。 剧烈的恐慌充斥着孩童的内心，他慌乱的甩着年糕长条，死亡什么的都被他抛诸脑后，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这绝对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 似乎是错愕于小孩的挣扎，蓝色的麻薯楞了一下，然后开始凹陷下去，突然整个抽搐起来，因为凹陷而多出的部分扭曲成五条蓝色的触手，然后猛地弹出，将前面白色的小麻薯紧紧缠住，整个吞了下去，就像巨噬细胞吞噬入侵的细菌一样，只不过它才是入侵者。 在被吞噬的时候，小孩突然明白了什么，“原来，并不是自己饿了啊……” 黑暗之中，只剩下发出幽幽蓝光的蓝色麻薯，只是比以前大了整整一号，隐隐得可以看到它体内有一个黑色的长条。麻薯觉得自己吃撑了，话说这样自己也活不了了吧？毕竟这具身体已经不行了。 突然一个剑鞘被塞入黑暗里，剑鞘是金色的，蓝色的珐琅在其上成束交叉，整体显得既高贵又优雅。剑鞘开始发出淡金色的光辉，即使是什么也不懂的麻薯也能看出它的高贵。 隐约间，麻薯听到了有人在说：“太好了，这个孩子还活着，起作用了！起作用了！！” “……看来能活下来了……”麻薯偷税的抖了抖，然后放弃了思考。 第一章：卫宫士郎与一家之主 病床上，幼小瘦削的身体在扭动了两下后睁开了眼睛，“嘶！”浑身的疼痛让蓝色麻薯打了个哆嗦，更多的是的无力感。 什么都动不了，明明清醒着，却感觉如同断线的人偶般无法动弹，就像鬼压床一样。 “但鬼压床可不会这么痛啊啊啊啊！混蛋！明明第一次遇到了穿越还有了外挂，明明在火灾里活了下来，两件快乐事情加在一起，本该又给我带来更多的快乐。得到是像梦境一般幸福……但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痛痛痛！嘶！”不过显然大难不死的身体根本不支持白学家格式，在良久之后，也只不过发出来沙哑的“啊啊”声。 你醒了吗，温柔的女声从上方传来，勉强睁开眼睛，只能看到模糊的白色身影和淡淡的消毒水味，随后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额头上，摸了摸，冰凉的感觉让麻薯感觉蛮舒服的。 “已经不热了，看来退烧了呢，真是幸运啊。先生，您可以进来了。” “？” 虽然身体机能在不断恢复，但麻薯实在懒得动了。不过熟悉的感觉让他再一次努力睁开了眼，那应该是救了这具身体的人吧？麻薯迷迷糊糊的想。 那是一个沧桑的男人，黑色的风衣加上唏嘘的胡茬让他看起来有些落魄，但挺直的腰板和锐利的眼神又让他有一种令人信服的魄力，总而言之，这是一个会让大叔控的小女孩尖叫，并为之神魂颠倒的存在。不过这对于麻薯来说并没有什么卵用，他现在什么都看不清，男人在他眼里看起来像一只特大号的乌鸦。 护士将男孩扶了起来，轻柔的在他背后放了一个枕头，然后走了出去，带上了门。 沉默弥漫在两个人之间，男人掏出一支烟，放在嘴上，想了想，又塞了回去，他意识到这里是病房，而且死里逃生的男孩一定不喜欢烟味，毕竟火灾里除了火焰就是浓烟了。于是他愣愣的看着男孩，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是我找到的唯一的生还者……那个方向除了你没有活人了……你的父母……”男人最终还是打破了沉默，他停了一下，似乎在等着男孩的回应，但良久之后，男孩也只是发出来“哦”的声音，就像一个空洞的气泡被戳破了。 “对不起，没能救到他们……你……”男人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了，他是一个杀手，向来只是接到任务，然后执行。同伴之间交流信息如同机械一般简单高效，即使是金盆洗手结婚之后，妻女间的温声软语显然也并不适合眼下的情况。一时之间他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伤心的男孩，一脸忧伤。 麻薯无语的看着这个男人，他才没有伤心好吗，只发出“哦”是因为他根本没法好好地控制身体。能够穿越他开心的要死，何况还有外挂，虽然没有来得及看，但外挂就是外挂，有就是极好的。更何况，他只是魂穿，就算吞噬了身体原主人的灵魂，继承了记忆，他也没把握表现得一模一样的，迟早会露出马脚，所以能变成孤儿从头开始真是太好了，他的秘密不会被发现，真是完美！就是好痛！嘶！ 男人还是沉默着，直勾勾的凝视着男孩的脸，像是在追忆，又像是在哀悼。麻薯被盯着，浑身不自在，他感觉男人发现了什么。 麻.一脸心虚.薯.jpg 为了掩饰心虚，麻薯也瞪着男人，两个人深情对视，气氛立刻变得蕉♂灼起来。 “啊啊啊啊！真是受不了，切嗣君真是太拖拉了！” “太拖拉了！太拖拉了！” 女人不耐烦的叫声和小萝莉欢乐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蕉♂灼，气氛立刻变得欢乐起来，麻薯送了一口气，但一只手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吓得麻薯忍不住缩了缩，但并没有什么用。女人很满意男孩的表现，直接把脸凑了过来，硬生生的把男人挤开，男人一脸尴尬抱起满脸好奇的小萝莉退到了一边。 “当我们家的孩子吧！”女人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口气说“我叫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要叫我妈妈哦！这个孩子叫伊莉雅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是妹妹呢！切嗣君是我的丈夫呢！” 真是奇怪啊，明明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语气却带着少女的天真和公主般的娇蛮。不过这也是理所应当的，这个女人是爱因兹贝伦家的人造人公主，是以上一任第三法“灵魂物质化”，真名为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的女人的遗传因子制造而成，先不说那个不明觉厉的第三法，羽斯缇萨在爱因兹贝伦家族中的称呼则是冬之圣女，因为身体原因一生未曾踏出爱因兹贝伦家的古堡，纯粹而高贵。而且因为爱丽丝菲尔是人造人，虽然看起来成熟，但实际年龄只有九、十岁来着，也就是说，眼前的男人，也就是切嗣君怕不是是一个萝莉控…… 至于爱因兹贝伦家族，则是以炼金术闻名于里世界的家族，整个家族除了卫宫切嗣和他的女儿这一个半天然人之外剩下的都是人造人。他们继承了制造者遗愿，花费了数个世纪，只为了完成救赎人类的悲愿，他们进行了“圣杯战争”这种听起来就碉堡了的仪式，而第三法“灵魂物质化”就是这个仪式的核心技术。 当然，这个家族已经被卫宫切嗣消灭掉了，古老的家族最终倒在了历史的洪流下，就像鲁迅先生（并不是）说的那样“魔法是救不了人类的，能救人类的只有科学！” 毕竟魔术师这种生物从不发展生产力，在他们看来越古老的事物拥有越强的魔力，简而言之，魔术师的文明是一种建立在不可再生资源上的文明。这是没有前途的，最有力的证明就是：干掉爱因兹贝伦家的卫宫切嗣最喜欢用的是现代枪械，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是的，这个被acg界爱好者成为型月的世界是有魔法的，神秘在黑暗默默中传承。 是的，这个世界有魔术师，有吸血鬼。超能力者、外星人以及平行世界都只不过是其中的一环，虽然现在仍不可碰触，但这是何等的有趣，何等的令人喜悦！麻薯兴奋的颤栗起来。 “好啊！士郎，我叫千子士郎。”麻薯费力而偷-税地报出了这具身体的名字。 爱丽丝菲尔：“那以后就叫卫宫士郎了！切嗣没问题吧！” 看看，连君都没有了。 男人苦笑着点了点头，谁是一家之主一目了然。 第二章：您的外挂已续费 卫宫家是老式的日本宅址，木质的回廊绕房一圈将主宅和仓库以及道场联系在一起，各个房间显得错落有致，恰到好处的布局使得院落一眼看上去十分大气，点缀在其中的植被则抵消了空旷感。 整栋宅址通风透气、采光良好，让人心旷神怡，实在是一个疗养的好去处。在日本这种寸土寸金的岛国，很多人辛苦了一辈子都住不起这么一套房子。 卫宫士郎坐在回廊上，廊檐上系着风铃，随着微风发出叮叮铛铛的翠响，他眯着眼睛，开始感受身体： 手指，屈伸正常； 四肢，运转无误； 五感，感知清晰； 体温，无灼热感。 从医院出来已经一个星期了，麻薯把自己不断地拉长、延伸，最后彻底与这具身体合二为一，所谓的灼热感其实是为了磨合灵魂与肉-体的不协调带来的，就像没有润滑的齿轮强行运转带来的损伤。 而磨合就是硬生生的用自己的灵魂研磨下来的碎屑来充当润滑剂，这是一个极度痛苦的过程，好在一切都过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磨合的原因，他能够自由控制自己的灵魂，虽然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其实也就是控制那个蓝色麻薯（其实是灵魂）甩触手…… 现在，他终于可以叫，也只能叫自己卫宫士郎了，毕竟他已经不可能回的去了。 当穿越的兴奋劲过了之后，剩下的只有迷茫和不安。人类需要外部刺激才能够形成自我，不同的刺激会形成不同的人格，其中最重要的是环境因素，包括无机环境和人文环境。 所以，当被强制脱离了长期习惯的环境则必然会引起强烈的不安，这是由源自于祖先的本能所决定的。毕竟那时候熟悉的环境往往意味着巢穴，被强制脱离，就基本意味着被捕食者从巢穴里拖出来吃掉。 所以说还好自己有外挂么，这套路我跟你讲我超熟的说。这让自己多多少少安心了些，毕竟上辈子在网络小说上见了多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天朝是做“如果不小心穿越了怎么办”这个命题攻略做得最多的国家，光某点上的名单多了去了，怕不是可以分出一个专栏。 卫宫士郎想起了上辈子某个叫蕾丝的up主说过：如果你穿越了第一件事不该高兴而是该想想你们的父母啊！一群high到不能自已的白眼狼！ 不过眼下这种情况想了也没有用吧？还不如研究研究自己的外挂了吗，虽然不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轻毁之”，但活不下去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况且一个好的系统可是关乎小命的大事，要是他抽到一个什么“最强厨神系统”啦，什么“全能日常男主养成系统”啦之流的，他得哭死。 这个世界可是死徒遍地走，魔术师多如狗来着。随便来一个对于普通人都是死路一条，更何况还有之上的存在。更坑爹的是，在月世界里神秘是会相互吸引的，不管你有没有觉醒，愿不愿意，麻烦迟早都会找上门来。到时候自己八成会被做成标本泡在福尔马林里。 所以厨师和日常是救不了自己的。变强，成为了眼下主要的任务 自己的外挂有两个，都在那个应该是意识海的空间里，一个是后天获得的剑鞘，那玩意叫阿瓦隆，赫赫有名于整个acg界，而在型月世界里则是保命的不二法宝――只要不打爆脑袋，哪怕心脏被打烂也能迅速恢复。这也是卫宫士郎能一个星期就从重度烧伤＋灵魂肉-体不合变得活蹦乱跳的原因。 而理论上完全运作的阿瓦隆则是无敌防御，即使是位于世界顶端的五大魔法也无法对其进行干涉。具体表现为某个轮着和盘古斧相媲美的宝具的金闪闪也劈不开阿瓦隆后面秀恩爱的两个家伙，真想知道金闪闪当时心理阴影面积。 讲真，隔壁那个号称绝对防御的AT力场就是个水货。在被类似无辐射核弹的N2炸弹炸穿后用实力证明了自己的弱小。 这一个星期以来，卫宫士郎基本已经把剑鞘摸透了。是真的摸，用触手在上面撸来撸去，里里外外都没放过，但不论怎么刺激，剑鞘都一脸高冷，完全不理他，也就是说：自己只能享受被动治疗，其他一概没有。 至于另一个则是隐藏在自己灵魂（麻薯）里的黑色长条，因为之前一直在灵肉磨合所以不敢动它，不过，现在到时候了。 卫宫士郎将意识沉入灵魂空间，似乎是感受到了卫宫士郎想法，黑色长条以一钟快速而恒定的速度从灵魂里移出，最后停在了他的面前。奇怪的是，这个三棱柱明明看得到，用灵魂之触却无法触碰，宛若一个离世的幻影。卫宫士郎一瞬间看呆了，发出由衷的感叹。 “我擦擦擦擦擦！我这还没发功你怎么就出来啦！快回去！” 然后三棱柱就真的飘回去了。 卫宫士郎顿时觉得和它较真的自己宛如一个智障，不过三棱柱如果会吐糟的话一定会纠正他：你不是智障，只是逗比。微妙的感觉更糟了不是吗。 “无法触碰，是意念控制的吗？”卫宫士郎喃喃自语，心念一动，一个三棱柱无声的浮现在他的手上。那是一个幽绿色的三棱柱，因为在蓝色麻薯内部所以看起来才像是黑色。上面分布着如同血管一样的墨绿色线条，线条盘根错节，组成了一个个奇妙的符号，古朴大方。 “灵魂之书？”卫宫士郎一字一顿念出符文，这些符文明明不认识，却看得懂，简直不明觉厉，逼格满满。 “我擦，你明明是一个三棱柱叫书真的好吗？！还有‘灵魂之书’这种一听就是三流小说里被玩烂的名字是怎么回事？瞬间逼格就掉下来了！最最后啊！你丫的一个三棱柱为什么是原谅色的啊啊啊！”他感觉自己自己心里外挂的形象简直瞬间崩塌。 一想到别人发动宝物都是金闪闪，五光十色什么的，各种狂帅酷拽吊炸天。再到自己一出手，就是头顶一片绿，卫宫士郎顿时觉得前途无亮。 “你丫不是金闪闪的土豪风起码也要看的过去吧！绿色，绿色是什么鬼？这是对于一个男人本质的侮辱！” 这时候，卫宫士郎他不是在一个人战斗！他在对这不合理的世（wai）界（gua）发出抗争！他爆发了，他爆发了！吐槽之魂在熊熊燃烧！阿虚、新吧唧等吐槽界的大佬在他身后一起咆哮！是的，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不过这并没有什么用。灵魂之书显然没有可以用来投诉和退货的制作商。 似乎是终于受不了卫宫士郎的三棱柱，啊不，是灵魂之书，裂成三瓣，一束原谅色的光束幽幽的飘出来，如梦似幻，凝结成了书的形状。它要用行动证明自己。 我擦，我刚刚说了什么，脸好痛。 没等卫宫士郎操控，书页无风自动，第一面上面浮着大气凛然的一句话：吾等以意志驾奴世界！ “所以说你变成书干什么，直接光幕漂浮不是更高端吗？话说颜色还是绿色啊……怎么办？吐槽好快乐我停不下来了。” 然后卫宫士郎就被忍无可忍灵魂之书直接拍在了地板上。 头好疼！狂乱的的资讯顺着被拍的部位流入脑海，枯骨，教皇，八卦，乌鸦，两仪，龙蛇……卫宫士郎这辈子和上辈子见过的，甚至是没有见过的，象征着神秘的图像都在脑海里腾飞。那些图像古奥而森严，宛如古老的图腾。 飞翔的鲸鱼搅动气流；鸟头人身的怪物在浅浅低吟；会说话的石头唱着太古的歌谣……突然所有的图案飞快的坍塌，凝结成了十二个大字：《猴子也能懂的灵能修炼手册》 算上标点符号得有十五个，所以说这本书的品味已经没救了么，明明技术看起来那么酷炫，全给那古怪的名字和原谅色糟蹋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卫宫士郎感觉自己头上现在绿油油的。 第3章：某坑爹的修炼手册（修） 脑海里的风暴渐渐平息，极光一样的光幕扭曲了一下，从书变成了卫宫士郎熟悉的高科技风光屏。 登入名:卫宫士郎（名号对我等毫无意义，唯有灵魂永恒） 灵魂强度: 15（正常人10，你比菜鸡稍微强一点） 状态:良好（与身体契合，你很努力） 天赋技能:噬魂，有一定几率会整合所吞噬灵魂的能力。（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选你） 技能:精密，你很擅长进行精密作业（倒霉小鬼的实用天赋） 剩下的就都是灰色的，跟蒙了一层雾一样，什么都看不清，真是熟悉的套路，练功打怪升级，解锁新技能。 显然之前变成书只是灵魂之书在打脸而已，也是，以人类的技术都可以轻松做出电子书。这种一看就是更加高等文明做出来的东西，怎么可能没有信息储存功能。 而且功能只会更加强大，那种自己熟悉的风格应该是扫描了自己的记忆特意改变的。 工具是和制作者相适应的，那种个人终端一样的三棱柱一看就不是人类制作的，如果是人类应该是手机那样的形态，就算是魔法文明也应该是魔法书。 最直观的证据是，人类80%的信息都是从眼睛得到的，而这种所有操作都依靠意念的工具怎么想都不可能是依赖视力的人类制造出来的。更何况字里行间都表现出都肉-体浓浓的不屑。 要不是他在灵魂空间甩了一个多星期的触手他也控制不了，这玩意儿太反人类了。 不过虽然知道这本书审美有问题，但没想到还是个话痨啊，每个数据后面都加括号，这到底是憋了多久，饥渴难耐成这个样子，真是可怕。 心念一动，《猴子也能懂的灵能修炼手册》出现在脑海里，也不知道之前藏着哪了。手册是电子书模板，显然是为了方便阅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副不可名状的几何图形，那相互交错的线条和形成的角度是人类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的。 别说记下来，卫宫士郎保证看的人会直接从眼花缭乱升级到头皮发麻，不要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眼光连忙下移，下面是大段文字，叫冥想法，大意是凝视图案，身心放松，感受自然即可。姿势不限，可坐可躺可走。相当随意，只要炼至大成，随时随地都在变强！ 当然新学者还是找一个不受打扰地方比较好，登堂入室后都最好不要走路，容易撞电线杆。 卫宫士郎十分感动，虽然这灵魂之书品味很low，但真是太贴心了，又是变光屏，又是电子书什么的。修炼手册点击就送，辅助装备等你来拿。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再不好好修炼连自己良心都过不去啊！ 收敛心神，凝视图案，卫宫士郎感觉自己的灵魂顺着层层叠叠的线条震荡、流淌，不受控制的向四面八方扩散。视野瞬间拔高，灵魂如泉水般涌出，大量的信息汇入脑海，不过因为有了之前的经验，卫宫士郎只是“哼”了一声就再次投入进去。 如同开了上帝视角，卫宫家的3D立体图像被迅速的构造出来：伊莉雅在后院玩蚂蚁，女仆塞拉在晒衣服，另一个女仆莉洁莉特则警惕地环顾四方，然后偷偷地吃了块薯片。 抱着恶作剧成功的愉悦，卫宫士郎突然对自己的便宜爹妈在干什么起了强烈的兴趣。 什么？你说这叫偷-窥？熊孩子的事怎么能叫偷窥呢！ 得到新玩具的卫宫士郎将目光换了个方向，瞬间被塞了一肚子的狗粮？！见鬼，好甜！ 看着秀恩爱的两人，再估摸了下自己战斗力，卫宫士郎觉得自己大概是没有办法贯彻fff团的信念了，这扑上去被烧的绝对是自己。 视野继续拔升，卫宫士郎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舒展，仿佛要融入整片天地，又如神灵俯视人间，那是将一切把握于手中的快感，无人能抵抗它的魅力。 刹那间，天摇地晃，神灵自云端坠入人间！被失重感彻底包裹的卫宫士郎发出凄厉的惨叫，却无法阻挡万有引力的威能。绝望涌上心头，完了，怕不是要成为第一个摔死的穿越者了，这是要被挂在耻辱柱上的。 “哥哥，哥哥，起床了，不能睡在这里，妈妈说会着凉的。” 奶声奶气的萝莉音把卫宫士郎惊醒，冷汗从浑身的毛孔流出，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哒哒的，连木制的地板上都湿了一片，风一吹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不过他没有在意，也没有向叫醒他的伊莉雅发火，反而是疯狂翻动修炼手册。 “不对！不对！那种感觉绝对有问题！” 开什么玩笑，那种想一滴墨水融入整片大海的感觉就对有问题！这根本不是修炼，而是在谋杀！ 他双眼赤红，牙齿紧紧地咬在一起，像是要咬碎一样，手指在空中疯狂地笔画，整个人看起来疯疯癫癫的，直接吓得旁边的小萝莉尖叫起来。 “妈妈！哥哥发疯了！哥哥发疯了！！” 无暇顾及吓跑的妹妹，卫宫士郎在修炼篇的最后一面终于发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那是一句警告，还加粗并用红线描边。 PS：第一次修炼时请不要过于拔高视野，否则容易失去自我人格，如出意外本产品不负任何责任。 混蛋！这种重要的事情要放在前面啊！会死人的好吗！前言撤回，这本破书一点也不贴心！ 卫宫士郎苦笑了一下，他现在算是知道要小心谨慎了，随意踏入自己陌生领域的破事是不敢再做了。原来抱有的，来自穿越者的傲慢被打的支离破碎。 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毕竟，对于生存，无知和弱小不是罪，傲慢才是。 平定心神，卫宫士郎决定好好看完修炼手册再行动，不过世事无常，因为满身大汗的他直接被伊莉雅叫来的卫宫切嗣和爱丽丝菲尔夫妇扔进了浴室，勒令泡个热水澡驱寒。 披着白色的浴巾，努力搓揉着红色的头发，想起一脸黑线的卫宫切嗣士郎忍不住笑了起来，大概是快要到做羞羞事情的时候被女儿打断了，但又不能发作，超好笑。 丝毫没有发现自己因为肉-体年龄影响而有变身熊孩子倾向的卫宫士郎哼着小曲开始穿衣服。 日常有点难写 第4章：某萝莉控的卫宫士郎 “啊~泡完澡好舒服的说，根本不想动的说……” 大量流汗失水后立刻泡澡会导致口渴难耐，虽然泡在水里，但因为是热水还是会流汗。 在灌完一肚子水后，加上经过泡澡肌肉放松的卫宫士郎像一只猫一样在沙发是上摊成一滩。众所周知，猫是一种液体，所以你大概可以想象这是何等的慵懒。 卫宫士郎觉得自己现在差不多是一废人了。什么修炼、什么灵魂之书都闪一边去，他现在只想把自己变成一条咸鱼，还是不用翻身的那种，这才是人生啊！ “唔？” 一股奶香混合着洗发液的味道被卫宫士郎捕捉到了，虽然很淡，但还是有一种奇怪的预感让他迅速的确定了味道的主人――伊莉雅 见鬼，他什么时候掌握了闻香识女人这么凶残的技能？难道是型月男主必备技能，不对，那不是隔壁撩妹大魔王远山金渣的技能吗？ 带着好奇，卫宫士郎努力把自己上半身挪到了沙发背上，想确定自己的猜想。 果然，半个小小的，软萌的身影靠在墙角边上，看到卫宫士郎后迅速的蹲了下来，双手抱头。 伊莉雅.蹲头抱防.冯.爱因兹贝伦.JPG 卫宫士郎觉得自己鼻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见鬼，好萌，好想抱在怀里，自己好像要觉醒什么不得了的属性了。 “伊莉雅，怎么了吗？” “唔……” 小小的身体颤了颤，好像碰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咿！好可爱！ “呀！”萝莉特有的童音响了起来，蹲着的伊莉雅被抱起来了，同样稚嫩但有力的手臂从她的臀部下方穿过，她的上半身在重力的作用下靠在了卫宫士郎的胸膛上，卫宫士郎的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脑袋。 唔，好轻，摸着怀里的伊莉雅，卫宫士郎琢磨着。不对，是自己力气变大了，还有刚刚不同寻常的嗅觉，看来是整体素质的提升，因为之前的上帝视角吗？ 感受怀里的温暖，心里默念着“我不是萝莉控”的卫宫士郎，罪恶的双手却不可抑制的向伊莉雅稚嫩的小脸蛋捏了过去。 刚刚好的力道让她像受惊的小兽一样发出了可爱的声音，柔软度手感让卫宫士郎心头荡漾。 “咪！” 不行了，鼻血真的涌出来了，我的妹妹怎么可能这么可爱！ “呜呜呜，哥哥你流血了，嘤嘤嘤，都是我的错！哥哥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不过伊莉雅，为什么是你的错啊？” “因为……因为之前哥哥被我拍了就变得，变得好奇怪，刚……刚又流血了，伊莉雅是不是个坏孩子？呜！” 伊莉雅哭的梨花带雨，两颗红宝石的眼睛水汪汪的，泛着极光般的瑰丽，小鼻子抽抽的，看着就更萌了，啊，不对，是更让人心疼。 原来是这样啊！卫宫士郎被紧张和冷漠充斥的心灵顿时暖流融化了。一直以来，他都小心翼翼，生怕自己是穿越者的事情被发现，被抓去切片泡福尔马林。 变强从而掌握自己命运的渴望混合着对新世界的恐惧变成了沉重的枷锁，压得他喘不过气。 再加上对于所谓的原著人物的蔑视，也就是看谁都是NPC的惯性思维又让他根本无处倾诉，冷漠渐渐堆积，就像是西伯利亚的冻土，他根本没办法融入到这个新成立的、温馨的小家庭。 但他现在感觉之前的自己是多么的可笑，完全忽视了身边美好宝贵的事物。这些他所熟知的NPC都是有血有肉的人！他们有自己的经历，灵魂和信仰。之前的自以为是多么的，愚蠢！ “嗯~不是伊莉雅的错哦！”尽可能用着温柔的声音，卫宫士郎安慰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孩子，一脸温柔。 “之前哥哥做了噩梦，谢谢伊莉雅把哥哥叫醒哦！” “那流血……” “咳咳……那个大概是泡太久上火了，没关系，过一会就好。” 总不能说是被你萌出血了吧？卫宫士郎一脸尴尬。 “那真是太好！” 伊莉雅精致的小脸满是笑容，那笑容太过纯粹甜美，甚至让卫宫士郎产生了一种无地自容的错觉。 “那晚上的巧克力不会被扣掉了，妈妈说坏孩子不能吃巧克力！” 卫宫士郎笑容顿时僵硬在脸上，整个人迅速的灰白化，就像是搞笑漫画里的石膏像，风一吹，碎成了一地的渣渣。 所以说你那么伤心是因为可能吃不到巧克力吗？卫宫士郎觉得自己幼小（？）的心灵收到了严重的伤害，亲亲抱抱举高高也治不好的那种。 “哈哈哈哈！” 肆无忌惮笑声吓得伊莉雅钻进了卫宫士郎的怀里，卫宫士郎一脸的生无可恋，这个魔性的笑声他实在太熟悉了，毕竟每次被戏弄后都会准时出现，跟下课铃声一个德行。 “果然是你啊，爱丽丝菲尔酱。” “要叫妈妈！还有不许加酱！不懂礼貌的小孩可是是没有人喜欢的！” 爱丽丝菲尔亲昵的蹂躏着卫宫士郎的小脸，就像是在捏橡皮泥。旁边的卫宫切嗣也压不住笑意，嘴角翘起了温柔的弧度。 “老爹，你怎么也参活进来了？这不像你的风格啊。” “啊，爱丽说的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所以就没有阻止。” “真是过分！为什么切嗣就是老爹啊！我也想被叫妈妈啊！” 不不不，你那比年轻小女孩还厉害的小恶魔个性根本没办法让我把你当妈妈，妹妹还差不多，最多姐姐。当然这话是不可能说出来的，绝对会被玩弄的。 “嗯哼，士郎刚刚是不是在心里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呢？” “不不不，妈妈您那么美丽无双温柔善良，我哪能啊！一定是我的赞美被您收到了。” “油嘴滑舌的小东西！”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爱丽丝菲尔眼睛都笑的眯了起来，旁边的卫宫切嗣更是脸都抽搐了起来，一半是笑的，另一半是惊讶于某人的无节操。 自从圣杯战争之后，妻子的情感变得日益丰富，卫宫切嗣心里满是欣慰。他做出的选择没有错――他不再是正义的伙伴，不在为世界而战。他，现在只是一位父亲，一位丈夫仅此而已。 不过还真是不习惯呢！看着变得爱捉弄人的妻子，卫宫切嗣苦笑了两下，他总有些不习惯这么热闹的气氛。特别妻子以前明明是那么贤惠大方，知书达理的人，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呢？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来自杀手的经历让他始终有些隔阂，他不属于这些热闹，不过让他奇怪的是自己新收的养子在某些方面和他微妙的一样。 不过，看着抱着伊莉雅绕着沙发逃跑，躲避着妻子魔爪的卫宫士郎，还有女儿纯粹开心的笑声。以及，那卫宫士郎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笑意，切嗣不由得挠了挠头。这样，似乎也不错嘛。 第5章：灵能与修仙 夜晚，卫宫士郎缩在被子里，紧闭双眼，墙上的挂钟发出滴滴哒哒的声音。 伴随着轻微的响动，房间的门被打开，塞拉探进头看了看，确定卫宫士郎睡着后，就缩了回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随着一声关门的咔哒声，世界清静了。 卫宫士郎从被子里升出脑袋。门缝下已经没有光线了，所有人都已经上床睡觉了。 终于可以开始修炼了，卫宫士郎松了口气，下午被折腾完后已经到了吃完饭的时间，因为卫宫士郎身体机能恢复的差不多了，所以卫宫切嗣带着一大家子饭后散步顺便去拜访了当地关系不错的地头蛇――藤村家。 卫宫家的宅子在此之前都是交由藤村保管的，两家关系可见一斑。藤村家是黑道出身，霓虹黑社会合法，加上这些年来明面暗地里的发展，藤村家在冬木市也是一股不小的势力，当然只限于表世界。 藤村家的执牛耳者是一个看起来很凶爆的老爷子，但其实蛮和善的，毕竟已经从道上退下来很多年了。话说冬木市成气候的黑-恶势力只有藤村组一家，再加上与身为魔术师家的卫宫家交往甚密，这其中的门道就耐人寻味了。 两家人对过去的良好合作历程表示了高度认可，并对将来要面对的挑战表达了共同应对的决心，双方相谈甚欢。最后，在卫宫士郎和伊莉雅和藤村老头子的孙女相互认了姐弟（妹）后圆满落幕。 等到到家的时候伊莉雅已经趴在卫宫切嗣的背上睡着了，在洗浴后，卫宫士郎就被塞拉撵上床睡觉。 拜访别人的时候走神是很不礼貌的行为，特别是世交家的长辈在的时候，毕竟霓虹十分注重上下级关系和礼仪，甚至在某些历史悠久的学校里，低年级的学生要主动向高年级学长打招呼。这种风俗在卫宫士郎看来严苛到了病态的程度。 所以卫宫士郎根本没机会，查看灵魂之书的时候他会发呆，那看起来十分不礼貌。 当然，听话是不可能听话的，好不容易可以开始修炼，怎么可能有心情睡觉，在满怀期待中，卫宫士郎开始翻阅修炼手册。 就如它的名字一样，手册的内容十分简单易懂，主要把灵能的修炼和运用分为三个部分：感知，念动和塑能。 感知不用多说，下午差点把自己玩死的就是，一想到这个卫宫士郎就满是怨念。 将灵魂与世界共鸣，提炼灵能。除此之外，对周围的感知也会得到极大的提升，登堂入室后精神扫描是必备技能，再往上走人体雷达不是梦。 念动和塑能则分别偏向物理和魔法，最基础的念动用灵能包裹物体进行移动。至于塑能，手搓闪电箭大火球什么的都靠它。 灵能者的技能基本都是从这三者衍生而来，举个栗子：你要用大火球糊对方一脸，你要用感知全程定位，毕竟别人不可能等着你糊脸，其次你要用塑能形成大火球，最后你还要用念动把它扔出去。 当然这只是最基本的运用，至少手册上是把灵能吹得神乎其神。什么纵横宇宙等你来，灵能大师甚至可以用灵能熄灭和点燃恒星。 看得卫宫士郎一阵眼热，型月世界在地球上能碰到实力天花板就是星球意识。能熄灭恒星……哇塞，那就无敌了好吗！现在，他唯一担心的只有一点：他的灵能不会是原谅色吧？ 咳咳，毕竟这灵魂之书实在太不靠谱了不是…… 不过他显然是多虑了，浅浅的幽蓝色自卫宫士郎的眼睛倾泻而出，那是和他灵魂一样的颜色。 技能：精密发动。 卫宫士郎的瞳孔突然放大，精神无比集中，借着月光，大气中悬浮的灰尘在他眼中原形毕露，皮肤上细腻的纹路纤毫毕现。虽然不及下午如同神一般的上帝视角，但对于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已经足够。 一小撮纯净的蓝色火焰在卫宫士郎精密的控制下绕着右手指尖旋转，如同飘忽不定的鬼火，随后顺着中指流淌而下，安静的停在掌心燃烧，煞是好看。 基础三技能运用成功！ 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传出机械冷漠的声音。 “宿主自主提炼灵能成功，开始正式登陆为master；三大基础技能使用完毕，低级矩阵灵能核心发放。” 得，搞半天我之前还不是主人，这就是你对我爱理不理的原因？ “灵魂强度15，要求满足，开始装载低级灵能矩阵。” 不过卫宫士郎的吐槽没时间说出口了，暗淡的立体矩阵在他的灵魂空间浮现，现代大气中稀薄的魔力开始颤抖，随即被庞大的力量拽入卫宫士郎的身体，用来控制身体的灵魂细线寸寸绷断，向脑部涌去。 卫宫士郎像断线的人偶一样瘫痪在床上，只是被魔力刺激的偶尔痉挛。你妹，这是心（触）动（电）的感觉。 被激活的魔力不断沿着矩阵流淌，矩阵的光芒愈发强烈，当所有的灵魂再次被矩阵吸引环绕形成麻薯后，矩阵被彻底点燃，发出了强烈的光芒。 但这还不是结束，更多的魔力源源不断的被矩阵汲取，转化成灵能后配合着灵魂开始重新支配这具身体，更加复杂高效的回路自脑部开始延生，如同疯长的荆棘，转眼间将卫宫士郎的身体包裹。 如果卫宫切嗣在这里一定会惊讶的发现，卫宫士郎的魔术回路已经全部打开。只不过应该叫它灵能回路更合适一些。 在型月世界里，魔术回路是一个魔术师最重要的东西，是魔术师与生俱来的魔力源泉，是魔术师体内特有的模拟神经；是身为魔术师的资质；是将生命力变换为魔力的道路；是与基盘跟大魔术式紧连的道路。一个人有多少魔力，从魔术回路的多寡就能看出来。也就是说，卫宫士郎终于有了踏入里世界的资格。 不过这一切在灵魂之书的干涉下无人发觉，整个冬木市的活物今晚都会有一个好梦。 嗯，除了某一个熬夜修仙肝灵能的家伙。 “哈哈哈！！这股力量！” 卫宫士郎捂住额头，嘴里发出抑制不住的笑声，看起来十分的中二。似乎下一刻嘴里就会冒出什么“被幽蓝的火焰围绕的人啊，和我幽蓝火焰使缔结恋人的契约吧！”、“我的王之力量！”、“世界，在我的阴影下颤抖吧！”乱七八糟的东西。 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涌动，卫宫士郎觉得现在自己简直是无所不能，当然这也只是身体因为突然暴涨的力量产生的错觉而已，你要让他手撕钢板，最大的可能性是骨折，去医院，打石膏一条龙。 事实上或许在灵能矩阵的帮助下他在魔力方面已经有了和卫宫切嗣一较高下的能力，但也到此为止。如果真的打起来，卫宫切嗣绝对会用丰富的战斗经验告诉他什么叫你爸爸还是你爸爸。 第6章：散步与初次战斗 冬木市是一个海洋性气候的城市，这里称不上冬暖夏凉四季如春。 但至少冬天不会太冷，夏天也不会热到难以忍受。特别是由夏入秋的时候，晾凉的晚风吹走了白天的燥热，晚饭后散步成了一家人休闲的不二选择。 微凉的晚风拂过耳侧，将伊莉雅雪白的发丝托起，露出了鬓角的汗珠，五感机能大幅度提升的卫宫士郎及时的将一条毛巾塞进伊莉雅的背后，从领口取出一截叠好，防止毛巾滑落。 “唔，哥哥，能不能不要垫毛巾，痒痒的。” 和大部分小孩子一样，伊莉雅扭来扭去的，显然不喜欢毛巾上纤维刺激皮肤带来的麻痒感。 “不行，会着凉的。感冒的话就要吃苦苦的药咯，那样的话巧克力和其他糖果也不能吃咯！不对，是所有的甜食都不能吃！” 卫宫士郎满脸笑意，整理好伊莉雅被风吹乱的头发。从那天起，他就开始越来越爱笑了，所以说萝莉什么的真是太棒了！有利于身心健康、恢复san值。 “唔……怎么能这样……” 伊莉雅嘟着嘴，最终还是选择了带着毛巾，甜甜的东西最好了，emmmm，不对哥哥更好一点，因为哥哥会偷偷地把他的那份零食给自己，要是可以不用刷牙就好了…… “哥哥，你以前住在哪里啊？” “大概是那边吧……” 靠着模糊的记忆，卫宫士郎指向了一个地方，那里以前是一片住宅区，但现在只余焦土。 “我们去哥哥以前住的地方好不好？这条路我已经走了好多次了，都腻了哦。再说了我也想看看哥哥以前住的地方是什么样子的。好不好嘛，欧尼酱！” 伊莉雅用甜得发腻的声音撒娇，两颗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小脸上满是期待。 不不不，你想换一条路只是因为这条路上什么商店都没有吧，不能得到额外的零食什么的。难道你觉得我是那种会被撒娇卖萌折服的男人吗？我，卫宫士郎，就算从这里跳下去（这里是地面额，你跳下水道吗？），去和闪闪打一架，也不会被萌到！ “好啊” 咳，真萌。 虽然看破了妹妹的小心思，不过卫宫士郎还是决定走一趟，绝对不因为被萌到了，他只是到时候和过去诀别了。 “那我们和爸爸妈妈打个……算了，没什么，我们走吧。” 看着恨不得把自己融到对方身体里去的便宜爹妈，被塞了一肚子狗粮引起强烈不适的卫宫士郎和女仆们打了个招呼就带着伊莉雅走了。 莉兹里特&塞拉：“老爷，夫人，少爷带着大小姐往那个方向去了，没关系么。” “切嗣，我们跟上去吧！好像很有意，很危险的样子。” 爱丽丝菲尔双眼放光，跃跃欲试，就差没把搞事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关心孩子们的恋，兴趣也是很有必要的，不能让他们走到歪路上！” 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才是歪的最厉害的那个，爱丽丝菲尔一脸义正言辞的说。 “……” 所以到底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无语望天的卫宫切嗣还是点点头，倒不是觉得士郎会德国骨科，毕竟两个孩子都太小了。他只是单纯的对他们要去的地方感到不安。 那里是圣杯诞生的地方，也是被此世一切之恶污染最为严重的地方。那熊熊燃烧的业火只不过是此世一切之恶微小泄露造成的初步影响，那片土地会被长时间污染，如果没有处理的话，甚至会催生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简直比核辐射还恐怖。 然而不幸的是，本来负责净化的教会因为在职的两个成员都不幸在圣杯战争中因公殉职（？）。新来的人员还没有被确定下来，再加上一些内部的小（py）问（交）题（易），那片土地到现在为止只进行了初步的净化和封锁。 所谓的初步封锁只不过是精神暗示的程度，或许对普通人有效，但根本挡不住两个热爱作死的魔术师之卵。 “好荒凉啊！” 伊莉雅不满的都囊，她的小算盘完全落空了。这片废墟连流浪汉都不会靠近，更何况商铺了。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恶意，入目之处，皆为焦土。 “哥哥，我们快走吧，这里好不舒服。” 不安的抓紧了哥哥的袖子，想要快点离开的伊莉雅抬头看见卫宫士郎一脸严肃的凝视着前方，如果她看的再仔细一点的话，就会发现卫宫士郎的瞳孔已近失去了焦距。 有什么东西在他耳边呢喃，时间仿佛在逆转，源自千子士郎的记忆再次复苏。归家家的街道，路边散发着好闻气味的面包店，和朋友嬉戏的公园和眼前的废墟重叠，隐约间有空洞缥缈的影子在向他招手。 “来啊……一起来玩，快点……大家都好想你！” “士郎……来……吃糖。” “士郎……你在那干什么……快点……回家吃饭了……” “汪汪……” 狗叫是怎么回事，月世界还有挺达罗斯的猎犬吗？ 虚影们越发的真实，甚至可以看到，那就是千子士郎的爸爸妈妈和小伙伴们，不止如此，旁边那个胖胖的是总是会塞给他糖果的奶奶，还有邻居家可爱的花斑狗也在冲他叫嚷。 那些温暖的回忆让卫宫士郎忍不住向他们走去，好像只要到了那里，就是天堂！ 不过，卫宫士郎只是喃喃自语， “不好意思啊，千子士郎已经死了，我是卫宫士郎啊，混蛋！我可是找到了重要的东西，你以为这种小把戏会有用吗？拜拜了您呐。” 灵能向眼睛涌去，在蓝色的光辉下，眼前的幻像如潮水般退去，愤怒的嘶吼在耳边响起，露出了狰狞可怖的真相。 熟悉的人们变成了不可名状黑影的触须，温暖的呼唤化作刺耳的嘶吼。那根本不是什么温柔的家人，那是无数灵魂的自痛苦与绝望中诞生，被此世一切之恶悉心灌溉的恶灵！ 被破除幻象的恶灵发出愤怒的咆哮，猛然扑下！ 卫宫士郎被灵能改造过的身体就是它绝妙的栖身之处，伊莉雅被残缺的第三法干涉的灵魂更是它的十全大补丸，遇上一个都是上天的恩赐，这下子两个打包一起送上门了哪还有推出去的道理？ “跑！” 卫宫士郎抄起吓呆的伊莉雅，灵能灌注于双腿，同时反手向恶灵扔出两个小火球。 “没问题，我能行的！” 矩阵高速运行，源源不断的灵能在四肢百骸里奔流，带来了强大力量，感知扩散，周围一切信息被纳入眼底。卫宫士郎像离弦的箭飞快的向远方窜去。哪怕抱着伊莉雅，在灵能的加持下卫宫士郎还是轻易的跑出百米五秒的好成绩，此刻什么国际短跑运动员和他比起来都弱爆了。 不过他还是太小看恶灵的速度战斗本能了，或者说太高估自己的速度了。恶灵一个蛇皮走位加鹞子翻身轻松的躲过了飞来的小火球，还顺势缩短了两者间的距离。 恶灵发出刺耳的笑声，它听见了卫宫士郎自信的话语，猩红的眼睛里满是嘲讽和恶意。 逃跑吧！越是恐惧的灵魂越是美味！它已经迫不及待了！大吉大利，它今晚就要吃鸡！ 身后的风声愈发的急促，卫宫士郎甚至可以感受到刺痛皮肤的恶意，不过那已经不重要了，他已经看见了焦急的便宜爹妈。 伊莉雅脱手而出，在念动的控制下精确的掉入卫宫切嗣的怀里。 收下吧！这是我最后的念动了！ 下一刻，咆哮的恶灵撞上卫宫士郎的脊背，钻进他的身体！ 堕入黑暗前卫宫士郎最后看到的是伊莉雅满是泪水的小脸。 真是的，别哭啊！哭了就不漂亮了。 第7章：德国骨科欢迎您！ 大片的，满是恶意的猩红条纹在卫宫士郎身上蔓延，就像是什么非主流的现代艺术。 那是被侵蚀的灵魂回路，红色已经逼近大脑，如果大脑也被侵蚀的话，那这具身体就要换一个主人了。 “见鬼，怎么会这样？” 爱丽丝菲尔焦急的来回踱步，仿佛这样能减轻一点儿子所受的痛苦。卫宫切嗣一根根的抽着烟，他久违的感受到了无力。 “阿瓦隆没有反应……应该问题不大……” 说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卫宫切嗣手紧紧的握拳，连指甲刺破皮肤也没有发觉。 一定要挺过来啊！如果恶灵得逞，他就只能处理掉卫宫士郎了，那是他现在绝对不想看到的绝望。 在灵魂空间里，冒着红色电火花的浓烟是对恶灵最好的描述。恶灵一路高歌凯进，一路上只有灵能丝线做着微弱的抵抗。恶灵发出嘲讽的笑声，到底是小鬼头，一触即溃。 开辟好的灵魂回路带给它的是无比的爽快感，就像是开惯了乡村土路开的老司机第一次上了高速，那无与伦比的快感和微弱的抵抗使得它把大量的力量用在了吮吸各条回路上残存的灵能。 恕他直言，被他吃掉的都是垃圾，一个能打的都没有。这个小孩也不例外，不过这是何等的美味！！身体也是棒到不行，要是他以前也有这样的身体就好了，诶，对了，自己以前是什么样的？ 不过它马上把这个问题扔到了后脑勺，马上就要到大脑了！所有的灵魂回路在此汇聚，灵能的流速骤然加快，在一阵眩晕后，恶灵到达了它的目的地。 黑色的空间中，金色的剑鞘夺人眼目，古奥的三棱柱散发着幽绿的光芒，还有一个奇怪的东西。 那是一个散发蓝光，厚薄不均的半球，半球的边缘满是律动的触手，触手前端形成锋利的弧度或是分化出尖刺。 缥缈的声音在黑色的空间回荡，就像是神灵低语着世间的真理，恶灵忍不住侧耳聆听。 “你咋才来耶，我搓出刀叉老不容易了，大半天了，饿死爷了。” 所以声音缥缈是饿的吗…… 恶灵想要逃跑，不过身体里未曾消化的灵能在卫宫士郎的共鸣下开始暴动，暴动产生的僵直彻底断掉了它的活路。那本来就是卫宫士郎的灵魂提炼出的，上面自然带有他的印记。以它的智商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诱敌深入，恶灵吃的太急了，反倒是掉进了卫宫士郎的陷阱。 技能：噬魂发动！ 刀叉横飞，恶灵疯狂的挣扎，但结局早已注定。被刺入的地方开始溶解，但奇异的引力把恶灵牢牢地锁死。触手收缩，一切在半球闭合后安静了下来，只留下一个饱嗝在黑暗中回响。 嗯，巴西烤肉味的。 猩红退去，深邃的蓝色重新取回了身体的支配权。卫宫夫妇松了口气，一切终于结束了。 第二天早上 “身体……好重” 身体上的压力迫使卫宫士郎从昏迷中醒来，经过一晚上的消化肚子发出了抗议，但他一点也不想吃东西，也不知道是肚子上有东西压着的原因，还是灵魂吃撑了。 不过，救了妹子后昏迷，一觉醒来肚子上有东西，emmmm…… 不、不会吧，难道是那种王道剧情的展开？ 轻轻掀开被子，果然，伊莉雅抱着自己，蜷缩成一团，小脑袋枕在自己肚子上，鼻翼微微颤动。 唔……好萌…… 看着伊莉雅安详的睡颜，卫宫士郎突然有了一种要是每天早上被妹妹萌醒就好了的冲动。 不过还是不要多看了，倒不是怕自己化身为狼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而是大早上的想上厕所，快憋不住了…… 轻轻抬起上半身，用灵能托住伊莉雅防止惊醒她，卫宫士郎小心翼翼的把自己抽出去，但伊莉雅睡得并不沉，一把抱住了准备离开的卫宫士郎，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接着睡。 糟、糟糕了，这个睡姿太糟糕了！因为伊莉雅的脑袋正好抵在了卫宫士郎的大腿根部，要是被人看到就完了！ 也不知道是哪位大佬规定的，一旦主人公们遇上喜闻乐见，不好解释的事情时，就一定会被人看见，所以…… “士郎，你好些了吗？” 塞拉温柔的声音此刻对于卫宫士郎来说却不亚于催命符，更糟糕的谁，卫宫士郎看见了跟在塞拉后面的卫宫切嗣、爱丽丝菲尔还有莉兹里特――一大家子人全来了。 “啊呀，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呢，要不要我们晚一些再来。” 这么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除了笑的一脸灿烂的爱丽丝菲尔还有谁，顺便一提听到这句话的卫宫切嗣吓得烟都掉了…… 卫宫士郎仰天惨笑。 “我想我可以解释……” 当然最后并没有发生什么打折腿之类喜闻乐见的事，毕竟两个第二性征都没有发育的小家伙能有什么事。 他们又不知道卫宫士郎是穿越者，九几年也霓虹也还没有什么养成之类的概念。就算是爱丽丝菲尔也只不过是日常调戏而已。 终于从一家人的调侃中脱身的卫宫士郎逃进了家里唯一的净土――卫生间，他舔了舔嘴唇，低声念叨：“灵魂之书！” 虽然只要意念操控，但念出声就相当于是对自己的一个催眠暗示，有助于更加高效的集中精神，最重要的是，这样比较帅…… 姓名:卫宫士郎（名号对我等毫无意义，唯有灵魂永恒） 灵魂强度:19（正常人10，你比菜鸡强两点） 状态:良好（与身体契合，你很努力） 天赋技能:噬魂，有一定几率会整合所吞噬灵魂的能力。（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选你） 技能1:精密，你很擅长进行精密作业（倒霉小鬼的天赋） 技能2:嗜血，发动后小幅度提高使用者各项机能，开启杀戮之心，结束后会陷入虚弱状态。（吾等躬耕黑暗，侍奉光明） 模板：低级灵能矩阵（少年，是男人就该更持久） 嗯，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想要吐槽呢。 登录名变成了姓名，大概是因为正式成为master了；新的区域也开启了，所谓的模板应该类似于游戏里的皮肤吧，带属性加成的那种；新技能还行，重点应该是杀戮之心，毕竟听起来就很厉害；19点的灵魂强度有些耐人寻味，卫宫士郎觉得自己的灵能强不少，但还是只有19点，看来20是道坎。 不过，强两点是个什么鬼，你是鲁迅先生吗？我还九分高兴嘞！还有灵魂之书，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家伙也玩《刺客信条》啊！或者说…… 卫宫士郎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性：或许灵魂之书也去过“刺客信条”的世界，说不定它的某一任主人就是一位刺客，死后灵魂被灵魂之书永远的禁锢。 毕竟能穿越到型月世界没道理不能穿越到刺客信条的世界。再说了，外挂有毒可是小说里的王道剧情！ 想想就让人害怕，其实卫宫士郎一直有些排斥灵魂之书，毕竟一个来历不明的玩意在你身体里天天原谅色光辉普照大地，谁碰上都得发噱。但如果你真的当它不存在，或者和它给你的指示对着来的话就蠢到家了。 谁知道这本书什么时候会带来什么麻烦，这时候不赶紧靠它变强，难道等敌人找上门了还指望对方大发慈悲手下留情吗？自己强大才是王道，在丛林法则中，慈悲从来都是强者的权利。 第8章：我，魔术师，抄袭 仓库： 卫宫切嗣和卫宫士郎坐在一张毯子上，中间摆放着大大小小的杂物。 什么电灯泡，易拉罐，小石头之类的。 也不知道在塞拉勤勤恳恳的打扫下，这些东西是怎么幸存下来的。 同调，开始 构成材质，解析完成 晶格填充，开始 “啪”！灯泡炸裂，蓝色的灵能四溅，被早已准备好的灵能护盾挡了下来。 “又失败了啊……” 是的，卫宫切嗣在指导卫宫士郎练习魔术，现在练习的是最基础的强化魔术，不过遗憾的是到目前为止，卫宫士郎还没有成功过一次。 在卫宫士郎醒来后，卫宫切嗣找卫宫士郎单独谈了一个下午，虽然没问什么敏感的问题，但还是吓了卫宫士郎一跳。 毕竟心里有鬼。 这个男人和大部分的父亲一样不擅长言语，但在不服就干上，他比谁都果断。在确定卫宫士郎已经做好踏入另一个世界的决心之后，切嗣就向他初步介绍了魔术师的世界，哪怕是初步介绍，结束后也已经半夜了。两人约定第二天早上来仓库实践，于是就开头的那一幕。 至于为什么叫魔术师这种听起来像是耍戏法的而不是叫魔法师，就不得不一下月世界魔术和魔法的差异了: 凡是能被人类以科技达到相同效果的神秘学手段，就只能称之为魔术；反之，则被称为魔法。 举个栗子:如果用神秘学一夜之间建起大楼，虽然看起来很厉害。但因为耗费时间和金钱，科学也能做到同样的事，就只能称为魔术。 随着科技的不断发展，神秘日渐稀薄，大量的魔法降格为魔术，目前还能被称为魔法的只有五个了： 第一魔法；正体不明，最古老的魔法之一。其内容对于一部份特权阶级的魔术师来说似乎是常识。 第二魔法平行世界观测，使用者是偷窥狂魔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很多大事后面都有他的影子。目前在时钟塔担任幕后黑手。 第三魔法灵魂的物质化，实现完全的不老不死的魔法。完成之刻会因为灵魂的永动机化，从而得到无尽的魔力。也就是爱因兹贝伦家构筑出名为圣杯战争系统的核心技术，但事实上效果不止如此。 第四魔法和第一魔法一样，正体不明，甚至连内容也没有被流传。不过，现存的魔法使们，都指着这个第四魔法异口同声地说「那确实存在」。 第五魔法只知道与时间有关，人送外号“人间火箭发射器”的苍崎青子继承自祖父的魔法，破坏力十分卓越。 “还是不行啊！” 看着一地的玻璃渣，卫宫士郎都快有心理阴影了。 不同于原著中的卫宫士郎，因为资质不怎么样，加上卫宫切嗣不想他踏入里世界，所以故意告诉他错误的修炼方法。于是这倒霉孩子每次使用魔术都需要重新打开魔术回路，十年来连最基础的魔术强化和投影都没有掌握。 要不是主角光环加持，绝对会死在圣杯战争第一天晚上。 但自己不一样啊！全身灵魂回路完美打通，灵能矩阵持续供能，还有卫宫切嗣倾情讲解，这不是飞龙骑脸稳赢的事吗！你告诉我怎么输？ 但自己怎么就是学不会呢？这不是开玩笑的吗！ “你太急躁了，” 端详着手上仍然冒着蓝色光芒的碎片，卫宫切嗣终于确定了什么。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的魔力带有强烈的个人意志，但正因为如此，你的魔力具有比绝大多数魔术师都霸道的侵蚀性能。而且会随着你的情绪改变。 万物皆有魔力，虽然大部分的都少到忽略不计。但就是这一点点会和你的魔力冲突，你看。” 随着卫宫切嗣魔力注入，蓝色的灵能像是被捅了窝的蜂群开始躁动，对非同源的魔力开始反扑。不出一会儿，作为载体的玻璃就化为粉末。 “和一般的魔术师不一样，你需要与这一部分魔力‘沟通’，也就是更加高等的同调，才能完成强化魔术。不过如果是投影的话，应该就没问题了。” “不能全部驱逐吗？用自己的灵，魔力代替。这样会比较快吧？” “那些魔力本来就是物体的组成部分，以你的控制力，一旦你开始驱逐物体就会崩溃。你来试试投影，要点是完整的想象力。” “想象力啊……” 毫无疑问，如果提到灵能的话，立刻想到的就是那个吧！ 技能：精密开启 圆柱公式带入 图形补充 杜蕾斯（投影），on（开始）！ 缥缈的灵能在手中汇聚，被无形的力量塑造成型，一支光剑出现在了卫宫士郎的手上。 准确的说是一根孤零零的发光圆柱体，剑柄什么的完全没有。 光剑切过石头，就像热刀划过奶油，露出了灼热的切面。卫宫士郎感觉灵能消失了一丢丢，随即就被矩阵补满。 续航能力妥妥的，完全可以作为平A技能，看来自己近战弓兵的未来是跑不脱了。 “嘶！威力好强！” 卫宫切嗣倒吸一口凉气，作为一个杀手，他十分清楚各种枪支弹药在人体上留下的痕迹，这种威力打到人身上威力不亚于子弹，被砍实在了就是一刀两断。如果利用术式设计成碰撞就会爆炸的不稳定球体，那被糊脸的倒霉孩子可能就只剩下半个。 卫宫士郎显然和他想到一块去了，一个球体在手心旋转，随着念动的压力还在不断的变小，颜色也变得极为深邃。 “快把它扔出去！” 即使是还没有炸开，卫宫切嗣都能感受到被魔力咆哮，如果在仓库这种狭小的环境爆炸……壮士请重新来过，不对，这里是现实，连骨灰盒都不用了，尸体根本留不下来！ “食我螺旋丸啦！” 球体耍着弧线砸到了外面的石板路上，不稳定的球体崩溃，化为狂暴的灵能。 首先被融化的是铺路的青石板和下面的泥土，随后灼空气被爆炸的灵能化作灼热的强风，仓库里的柜子噼里啪啦的倒下，上面摆放的东西都摔成了破烂。 即使是设置了结界和护盾，父子两还是被狂风甩到了墙上。 不过幸好卫宫切嗣交代了不要靠近，再加上设置了结界和护盾，所以并没有什么人在附近。 最后也只是地上被炸了一个大坑，加上仓库里的东西被狂风挂得一塌糊涂，并没有人员伤亡。 “你那招叫什么？” “螺旋丸！” 满身泥灰的卫宫士郎毫不客气的把漩涡鸣人的成名绝技抄袭过来，同样满身灰尘的卫宫切嗣表示这个名字十分贴切。 至于会不会有人上门维权的问题，卫宫士郎表示毫不担心。先不说人家忍者有没有专利的概念…… 有本事你跨过世界晶壁来打我啊！就算能成功偷渡你当那些抑制力手下的英灵是吃干饭的啊。 所以说灵魂之书到底是什么来头？到现在也没看到抑制力来找他麻烦，简直可怕。 挣扎着从垃圾堆里爬出来，卫宫士郎摸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滴！” 第9章：世界坐标 “叮，发现世界坐标，是否使用？” 灵魂之书淡漠的提示响起。 那是一个极为精致的狐狸面具，可以将整个脸部盖住，卫宫士郎下意识的没有多看，把它藏了起来。 他不希望被别人发现什么。 在上辈子看动漫时，卫宫士郎就觉得自家仓库是和柳洞寺同样传奇的存在。 后者号称金刚不坏，被多位从者轮番蹂躏后依然坚挺如故，每年过年照常开门营业，香火旺盛。 至于前者虽然不像后者那样威名在外，但也是战果累累。 四战被berserker踹过门绑过人，五战fgo看板娘五星saber在这里被召唤，各个版本的卫宫士郎都是从在这里开始传奇之路。 而在某些特定的世界线上，你还能在这里翻出由肯主任和卫宫切嗣独家冠名代言的，对魔术师特攻.打谁谁残废.72发典藏版.你值得拥有.起源弹。 说是风水宝地也不为过，所以在这里发现什么卫宫士郎他都不会奇怪。 才怪咧！ 谁能告诉他世界坐标这种画风完全不同的玩意儿是怎么出现的？这不型月啊！ “是否使用？” “否！” 当然是选择原谅，不要了。 就现在这种自己都跑不出爆炸范围的水平去个鬼啊！s^t碰到敌人大喊安拉胡阿克巴冲上去和别人同归于尽吗？ 惹不起惹不起，溜了溜了。 虽然这么说但有的事情还是要问清楚的。 “破书，我还能再穿越啊？” “本书不叫破书，是灵魂之书。 可以的，在对应坐标世界内寻找合适的载体，然后投放master灵魂即可。” “这不就是所谓的夺舍吗？在穿越期间我现在的身体会怎么样？还有两边世界的流速怎么样？” “否，夺舍是针对活的生命，投放的话鲜活的尸体也可以。 在投放期间，master身体会由本书于亚空间内保管，当回归的时候将灵魂与身体整合。 时间流速由master灵魂承受能力决定，目前最大加速比为1000倍。 建议master尽快获得第三法，可以极大地提高灵魂强度，还可以以英灵的形式直接投放。” “你还有亚空间，可以放杂物吗？还有具体是怎么算的？” “储物功能暂未开放， master在投放时间除以加速比为在主世界消耗时间，目前为千分之一。” 一千倍可还行，一天抵三年，吃完早饭就出发，速度快的话怕不是可以赶到午饭。 “呐，破书，你真的没看过加速世界吗？” “本书不叫破书是灵魂之书。 没有看过。” “破书，你说话的方式好奇怪啊！不能改改吗？” “是灵魂之书……” “好哒，破书，我知道了，破书。” “……” 接下来的时间，卫宫士郎开始了充实的生活:上午锻炼身体练习剑术，中午休息，下午练魔术，中间有空陪妹妹，晚上以冥想代替睡眠。仓库被改造成了魔术工房，卫宫切嗣和爱丽丝菲尔一起动手把工房强度加强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就一个皮实，随便爷俩怎么折腾。 他一点都不急于开启新地图，这又不是游戏，没有save/load，也不能疯狂作死收集信息。又不是迫在眉睫的事情，做好充足的准备再开荒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吗？ 时间就在平淡的日常里过了半个月。 卫宫切嗣整理着接下来几个月卫宫士郎会用到的学习资料，基础知识已经教完了，剩下的内容都是可以自学和需要大量时间记忆练习的。 如果以前的敌人看到卫宫切嗣现在的样子一定会惊讶于他的温柔，那个让野魔术师闻风丧胆的“魔术师杀手”一脸傻笑，就像是给闺女改作业的傻爸爸。 教导儿子魔术的时间他过得很开心，他并不希望女儿踏入魔术这个残酷的世界，本来他都做好了自家的魔术在自己这一代断掉的打算。虽说早已做好了决定，但多多少少有些不舍。 不过现在不用了，准备好资料后，他开始处理着接下来转移魔术刻印要用的素材。 “老爹，有什么事吗？” 大咧咧的声音在仓库门口响起，卫宫士郎准备来仓库前莫名其妙的被撵去洗了个澡。现在他的头发湿漉漉的，奇怪的是，卫宫切嗣也只穿了一件睡袍。 “这个是你接下来几个月的学习资料。” 将早已准备好的资料交给卫宫士郎，卫宫切嗣指着架设在仓库里的折叠床： “躺上去，我要给你移植魔术刻印。” 魔术师的终极目标是到达根源之涡，那里是万有之源，是一切的起点，也是一切的终点。那里什么都有，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什么都没有。你可以在那里找到一切的答案。 是不是听起来好玄乎，说的通俗点，根源之涡就是型月世界这个大型游戏的数据中心加主运算程序。所以魔术师（NPC）们一辈子都到不了那里，就算侥幸到达了（钻了bug），也会被抑制力的打手弄死被消去所有的记录，（杀毒软件了解下）。人们只会记得有那么个魔术师到达了根源，但在没有出来（数据删除）。 虽然这样，但魔术师们还是源源不断的扑到这个大坑里。这需要一代又一代人的接力，毕竟现代科学随便前进一点点都可能耗费几代人的光阴，更何况是要到达全知全能的根源之涡。 再加上魔术是极需要才能的，虽然可以通过改良血统来提高下一代出现人才的可能性，但你也架不住脸黑啊。要是真的下一代就一个继承人还废物一个，那要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研究成果保存下来？ 魔术刻印就这么出现了，魔术师们把自己的成果保存在刻印里，以求有朝一日子孙能通过积累到达根源之涡。子孙可以凭借魔术刻印瞬发技能，历史越是悠久的家族，魔术刻印也越是庞杂。可以毫不夸张的说，魔术刻印就是魔术世家的根基！强大的世家分出的小段刻印甚至可以创造出一个新的家族。可见其珍贵。 卫宫切嗣打算把自己的魔术刻印传给卫宫士郎，也就相当于宣告了卫宫士郎正式以卫宫家继承人的身份登上历史的舞台。虽然他也就只有这一个继承人了。 “老爹，你把几个月的资料都准备好了，是有什么急事外出吗？移植刻印会对你的实力造成影响吧，真的没关系吗？” “那一点在路上我就可以恢复，主要是证明身份，如果出事了你就通过这个和遗嘱去时钟塔继承我们家的剩下的刻印。虽然不可能全部拿到，但六分之一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卫宫切嗣欣慰的说，没白疼啊！观察力和基础功也没落下，看来自己可以放心了。 “喂喂喂，老爹你别瞎立flag！” “哎呀，我好像来晚了！” 熟悉的小恶魔声线让卫宫士郎浑身僵硬，机械的转过头。果然，穿着白大褂的爱丽丝菲尔俏生生的站在门口，身后的女仆们拎着一大堆工具，看起来就像是打算要把爷俩活体解剖一样。 魔术刻印的移植需要被移植的两人保持一定的皮肤接触面积，这是为了确保魔力的流通。而且面积越大成功率越高。在五战里远坂凛转移魔术刻印给卫宫士郎是，两人脱得精光，发生了喜闻乐见的场面，两个人得到了成长。 只有现在嘛就没有福利了，不对，只是这个福利不是面对广大正常男性同胞的，卫宫士郎被要求趴在卫宫切嗣身上，两人还都只穿了条裤衩，由爱丽丝菲尔亲自操刀。移植的过程十分漫长痛苦，两人身上因为疼痛肌肉紧绷，汗流不止，男上加男的场景看的爱丽丝菲尔一阵莫名的兴奋。 在移植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长期潜水的灵魂之书突然冒泡了。 “检测到合适矩阵片段，开始扫描；滴，扫描完成。矩阵残缺，是否尝试复原？” 矩阵？什么情况？是说魔术刻印？复原复原！当然要复原了！回头就要开副本了，能提高实力就提高实力，特别是这种瞬发技能，当然是有多少来多少啊！ 强忍着疼痛，卫宫士郎急切的默念： “复原！” “复原开始。警告！警告！灵魂点数不足，复原停止。请master收集足够灵魂点数在进行尝试。” 见鬼！我就说货币系统跑哪去了，原来在这里等着。 “所以说灵魂点数是什么？怎么收集？” “灵魂点数是本书能源的显示单位，通过能量转换和收集灵魂获取，世界线的偏移也可以获得大量灵魂点数。平时转换的仅能维持日常消耗。” 通俗简单的说就是：你想要变强吗？那就搞事啊！不搞事怎么变强！ 看来开副本要提上日程了。 夜晚，卫宫切嗣结束了对魔术刻印的修复，兴奋的妻子已经收拾好了外出的衣物，开始打包装箱。卫宫切嗣扫了一眼，看见了足足有两个人高的箱子，一口老血涌上心头，他们又不是去度蜜月旅游，他们是去杀人的好吗？自家媳妇到底是怎么想的？回头还是让塞拉重新打包一下吧。 卫宫切嗣开始检查自己的装备。 魔术媒介，准备完成； 枪械，调试完毕； 卫宫切嗣满意的点了点头，包裹在油布里的枪械光洁如新，手感一如既往的好。这个男人重新露出了獠牙，目标是某个可能威胁自家幼崽的亡灵术士：狮子劫界离。 目标身为亡灵术士，长期混迹于战场收捡尸体，和那些温室里的老古板不一样，并非操控尸体，而是把尸体做成现代杀人工具，战斗经验十分丰富，必须要小心谨慎。 如果不是对方盯上了圣杯战争的情报，卫宫切嗣根本不想和对方交手。当时明明应该做好了情报封锁，连舞弥（久宇舞弥）都为此牺牲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卫宫切嗣面沉如水，一根有一根抽着烟，思考着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突然温暖的娇躯包裹了他，爱丽丝菲尔轻轻地蹭着他的脸，一如当年。 “别担心，我们一定会赢的。” 是啊，我们一定会赢得，只要你在，我就所向披靡！ 间章1：塞拉的晚餐 卫宫家有两个女仆，对外宣称的是母亲从德国老家带过来的嫁妆，大家都说卫宫切嗣攒了八辈子福气才找了这么个好老婆。 但事实上，塞拉和莉兹里特也是人造人，只是和爱丽丝菲尔型号不大一样，或者说完成度不高，达不到冬之圣女的标准。在外观上也能看出差异：发色不像太太那么纯白，而是偏向珍珠白，瞳孔的红色也偏淡一些。 尽管如此，她们也是不折不扣的大美人。虽然是人造人，但性格还是不大一样。 塞拉是家里的女仆长，擅长厨艺和家务。虽然性格看起来比较古板，但实际上相当的热情和一根筋，也是被爱丽丝菲尔玩弄的对象。塞拉把自己的精力全部投入到维护这个小小的家庭，如果不是她，这个家大概就要乱成一锅粥。 至于家庭主妇，你总不能指望太太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类型会做家务吧。什么，你说家庭主夫，emmmm……卫宫切嗣穿着围裙趴在地上擦地板的场景简直辣眼睛好吗。 与之相比，曾经负责安全手持巨斧的莉兹里特在到霓虹后就像被咸鱼附身了一样，整天蹲在沙发上看连续剧吃薯片，智商和情商逐步退化，已经从女仆退化成了家里的宠物兼吐槽役。好吧，两个没什么差别。简直让人感叹造物主的神奇。 塞拉无时不刻穿着德式的女仆装，除了脸其他的部位都被简洁耐脏的布料覆盖，连头发都被连体帽与外界隔绝，德国人的严谨一览无余。灰白的主色调如果不是还有黑色的配色，大概一转身就会和墙壁融为一体。看的人十分压抑，不过本人声称这是女仆的荣耀，不可丢弃。 当然如果就这样也不是不能忍受，最过分的是，自从卫宫夫妇离开后，塞拉就像是继承了遗志的诸葛亮，发誓要匡扶汉室，誓死教育好少爷和大小姐，重振爱因兹贝伦的雄风。所有的标准都向十九世纪的贵族靠拢，要不是卫宫士郎以死相谏，塞拉都准备在家里开设贵族礼仪的课程。 开玩笑，这要让她得逞还得了，他可不希望自己活蹦乱跳，萌萌哒的妹妹被教育成老古板。 晚餐时分，一家人除了塞拉都坐在餐桌上吃晚餐，晚餐是天妇罗拉面。 “手工的面条富有嚼劲，一咬下去立刻就会崩开。翠绿的生菜、金黄的大虾天妇罗配上酱料一口咬下，蔬菜和炸得酥焦面皮口感分明，但又和最里面的大虾交相辉映，还有特意为自己加餐的汉堡肉。啊！生活真是太美好了！” “嗯嗯，很好吃呢，哥哥。” “少爷还真是夸张呢，这只不过是最普通蔗民的晚餐罢了，要是以前……大小姐还要再来一些吗？” 自从开始修炼后，卫宫士郎的饭量就越来越大，每天都要加餐。霓虹人的饭量本来就小，加上口味也偏清淡，幸亏塞拉厨艺高超，不然卫宫士郎还真得饿肚子。塞拉向卫宫士郎行了一个教科书一般标准的鞠躬，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看得卫宫士郎更心塞了，现在家里唯一符合蔗民设定的就是他好吗。 “塞拉太谦虚了，明明哼吼其滴（很好吃的）……” 莉兹里特穿着宽松的睡衣，胸口的圆润若隐若现，一脸呆萌的大嚼特嚼，口齿不清的赞美塞拉，不过塞拉并不领情，反而气的额头都冒出青筋。 “莉兹，你能告诉我吗？为什么身为爱因兹贝伦家女仆的你会和主人坐在一起呢？就算是宠物也不能上桌啊！还有那种不知廉耻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所以已经默认莉兹里特是宠物了吗…… “塞拉太严肃了，吸溜吸溜……” （pдp） “塞拉，你头上的十字路口又多了诶，吸溜吸溜……” 卫宫士郎毫不怀疑莉兹里特在这么作死下去塞拉一定会血溅三尺清理门户。 “那个，塞拉也坐下了一起吃吧，都是家人，那么生分干嘛。” “请少爷您做好长子的义务，不要对大小姐造成不好的影响！” 面对卫宫士郎的邀请，塞拉毫不客气的反驳， “身为女仆绝对不能和主人们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这是有辱家风的行为，就算您之前并不了解，身为女仆我也有责任和义务教育您！” “呀，没、没这么严重吧？有辱家风什么的也太过分了吧……” “就是因为您太放纵了，莉兹里特才会堕落成那个样子。” “是、是这样吗？真、真是不好意思。” 面对咄咄逼人，身后好像都要冒出黑气的塞拉，卫宫士郎瑟瑟发抖，伊莉雅闷头吃拉面，连大气也不敢出，生怕被塞拉发现，还好有哥哥在前面吸引火力。 前些天她可被塞拉的贵族礼仪折腾惨了，她自认为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为什么要学贵族礼仪啊！要不是哥哥来得早，太可怕了，想想那些繁琐严苛的礼仪，伊莉雅瑟瑟发抖（+1）。妈妈你快回来了啊！ “塞拉，爸爸妈妈也没有阻止莉兹里特一起吃啊，不如说一起吃才开心吧，你看伊莉雅都被你吓到了，饭都没法好好吃了。” “嗯？！大小姐您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咿！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哥哥！怎么能让可爱的妹妹承受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压力呢？！ 不过再怎么降低存在感也没有用了，塞.大魔王.拉已经把注意力转过来了。 “没有没有，塞拉姐姐你说得对，还有那个我吃完了……” “不许叫姐姐！我只是个女仆而已！大小姐，请注意您的身份！” “咿！是！” “塞拉真是严厉，吸溜吸溜……” “你给我闭嘴！” 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一家人在沉闷的气氛中吃完晚饭，卫宫士郎感觉伊莉雅整个人都不好了。果然，在这个家里能治得了塞拉的只有太太啊！切嗣啪啪也不行，他最近只会傻乎乎的笑。犹豫再三，卫宫士郎还是决定给妈妈打个电话。 为了妹妹，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呐，过了，您过了啊！ 电话发出滴滴的盲音，就当卫宫士郎准备放弃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Hi~ o（*￣￣*）ブ，士郎总算想妈妈了吗？哎呀~还真是长不大的孩子呢，太依赖妈妈可不好哦~真是困扰呢~不过这也是做妈妈的幸福呐~” “我要挂电话了！” 听到对面整个人都飘起来的爱丽丝菲尔，卫宫士郎果断的打断了对方。要是不制止的话对方能当场给你念一篇原创的游记你敢信？ “士郎有什么事吗？” 果然面对嗨到不能自已的太太还是直球比较有效。 “塞拉她太严肃古板啦，前几天还打算开贵族礼仪课程，伊莉雅最近整个人都不好了。我也快吃不消了。莉兹里特还是老样子，但在这么下去我怕塞拉会清理门户……” “嗯嗯，我知道了，塞拉只是太紧张了一点，别担心，我会和她好好说说的。你把电话给塞拉吧。” 不知道为什么，卫宫士郎突然觉得此刻的太太无比的靠谱，他赶紧摇了摇头，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真是太可怕了，太太竟然会靠谱！这在他印象里可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要奇怪！ “还有，不准偷听哦~” 嗯，这个语调才对嘛！ 我们仍未知道那天太太和塞拉说了什么的分割线…… 夜空下，卫宫切嗣站在废弃的大楼里，轻轻地点上一根烟，苦涩而熟悉的味道在气管里回荡。狙击枪的镜头里，目标已经沉默，那个名为狮子劫界离的死灵术士已经变为冰冷的尸体。熟练的吐出一个烟圈，他问道： “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嘛，塞拉有些太过紧张了，不过已经没事了。士郎还真是一个好哥哥呢。我们接下来去哪？” “你想去哪？” “去喀布尔（阿富汗首都）看看吧！就当是度蜜月了，也要给仔仔们带一些礼物呢。” “好。” 第二天： “士郎，起来吃饭了！” “唔……”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重量，又是新的一天啊。等等，熟悉的重量，掀开被子。 果然，伊莉雅又跑到自己这来了，爸爸妈妈出远门加上被塞拉凶了所以吓得睡不着吗？还真是，不过这么信任自己还真是有压力啊。 不过，伊莉雅在这也就意味着塞拉马上就要过来了吧，哎呀呀，看到这个样子肯定又要说教半天，该怎么办呢？ “士郎，你有看到伊莉雅了吗？” 门被碰的打开了，塞拉有些急切，毕竟大早上发现大小姐不见了，要不是还没有去卫宫士郎的房间，她都要报警了。 “果然，又跑到士郎这来了，再怎么依赖哥哥也要有个度，也要到分床睡的时候了吧。” 塞拉紧绷着脸，然后叹了口气，但没有再继续。 “那个？没了？” “还有什么事情吗，士郎？快点叫伊莉雅起床洗漱，早餐要凉了。” 对哦，今天早上塞拉叫的是士郎和伊莉雅而不是少爷和大小姐，衣服也换成了便服。 所以穿山，太太到底说了什么？一晚上就起效果了。卫宫士郎对爱丽丝菲尔真是心服诚悦，他突然发现自己对这个便宜妈妈了解太少了。 “啊！” 被惊醒的伊莉雅看到塞拉后抓着被子瑟瑟发抖，显然昨天塞拉给她留下了浓厚的心理阴影。 别这样，搞得我们好像被抓奸在床一样…… 第10章：穿越（下） 吃过晚饭后，卫宫士郎和塞拉打了个招呼，表示自己第二天要睡懒觉。 这大概可以给自己争取八到九个小时，加速后接近一年的时间。 其实卫宫士郎想多了，不管是游戏还是现实里，都没有人会上来就甩给新手一个大型任务。所以哪怕塞拉依旧实行早睡早起政策，他的时间也是绰绰有余。 反锁房门，拿出面具。狐狸狭长的眼影绯红，带着妖娆的弧度，三对同样颜色的胡须微微向上翘起，看起来活灵活现。有点像稻荷神社里的巫女进行仪式时带的，但比那些更为精致和妖艳。 “灵魂之书，开始穿越。” “请将信标戴在脸上。” 这是什么操作？难道以后捡到牙齿型的信标还要把自己的牙齿敲下了在换个上去？ 吐槽完毕，依言带好了面具，灵魂之书突然发光，卫宫士郎感觉后脑勺一痛，就像是被什么硬物狠狠地敲了一下，凭感觉应该是板砖，或者说是书，边上嵌钢板的那种。 最坑爹的是，那一下竟然没有把他敲晕，溺水和失重的感觉淹没了卫宫士郎 “好痛苦……没……办法呼吸……” “滋滋……master灵魂强度估算错误，重新开始……” 后脑勺再次挨了一下，在昏迷之前，卫宫士郎终于确定了一件事情：这一定是破书的报复！至于吗，不就是叫你破书吗…… 东京：日本最神奇的地方，你可以在这里找到包括但不限于：兄帧EVA、奥特曼、哥斯拉、超能力者……更别提那些看似平凡的高中生，一个个都是神奇的生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种变身拯救世界。 在这里生活，你得有一颗超级大的心脏或着常备速效救心丸，因为你会经常在电视机上看到，自己所在的城市三天一次煤气爆炸，五天一次黑帮火拼，没事还跟恐怖分子袭击一样哗的一下一栋大楼就没了。地震这种东西这里只是没品味的小儿科。 当然，刚刚说的和本文没有一点关系……皮这一下我很开心。 漆黑的小巷里，一个黄毛小混混倒在地上，浑身淤青，生死不明。看起来像是寄居蟹一样的东西在他的头上爬拉爬去，似乎再找适合的下嘴地方，旁边还有一大群强势围观。 当然，这些玩意绝对不是寄居蟹，众所周知，寄居蟹是海洋动物，世界上可没有任何一种寄居蟹能够在城市活动，更不可能长到人头大小。 这是一种D级恶灵，群居，经营寄居生活，吃掉尸体的脑髓后控制尸体行动，时间长了因为和尸体合二为一，可能变成丧尸之类的东西。至于危害性吗，只要你能看得到它，手持木棍的成年人就可以干掉它，不过遗憾的是一般人看到后吓得连站都站不稳，更别提战斗了。再加上成群结队的出动，一旦出现就是D级灵灾。 “哔哩哔哩” 淡蓝色的电弧在小混混的爆炸头上出现，把趴在脑袋上的寄居蟹拖了进去，其他的寄居蟹惊恐的看着小混混，在它们的感知中，眼前舒适的巢穴变成了吞噬同伴的洪荒猛兽，以它们捉急的智商完全无法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这不妨碍它们做出正确的决定：逃跑。 “额额，啊……” 小混混摸着后脑勺坐了起来，双眼茫然，生无可恋。 “滴，身体载入完成，无损伤，合适度80%，记忆统合开始。” “唔……” “记忆统合结束，请master尽快将契合度提的高到100%并保护好当前身体，以目前master灵魂强度离体仅可存在20s。任务生成中，请稍等。” 大量的记忆涌入卫宫士郎的脑海，不过因为有了之前的经验，他马上开始进行梳理。 这个倒霉孩子叫石泽启太，优等生一枚，至于为什么优等生会一头黄毛倒在小巷子里不省人事，归结起来是因为他太倒霉了。他的黄毛是天生的，因此总是被同学当成不良加以排挤，没有朋友和社团的他只能把精力投入到学习中。虽然是优等生，但性格懦弱内向。这次因为父母工作变动来到东京。 虽然本身号称人畜无害，但当地的小混混显然不这么认为。 这群从初中乃至小学就从学校里跑出来，开始用自己的双手打拼未来的家伙显然脑子不大好使，能做到以发色识人就已经很了不起了。所以，石泽启太很不幸的被他们拖进小巷子里来了个下马威。被打晕后扔在了这里，然后很不幸的被灵魂之书选为了载体。 卫宫士郎对于这倒霉孩子被自己吃掉的事倒是没什么感想，毕竟一回生二回熟的，又不是第一次了。再说自己不来他也要被恶灵吃掉，还不如贡献社会。倒是来自恶灵的记忆让他确定了这次的副本：《食灵》。 “不过，食灵啊……呵呵……” 卫宫士郎瞪着双死鱼眼，这可是他上辈子真正意义上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别跟制作组讲节操。不知道是经费太充足了还是制作组集体氪药氪嗨了，这帮家伙在动画第一集给各位观众老爷们来了一个大大的惊喜： 开头先是一群装备豪华且具有视觉震撼力的防卫省特战1课乘坐美国产支奴干直升机登场，那可是当时美国现役的军机！还有美制M16系列突击步枪拉风的登场，轻松的干掉等级C类恶灵，虽然马上被等级B类反虐掉。 但紧接着就是特战4课上场，完全一副我是主角我怕谁的样子，各种骚操作溜得飞起，特别是长发美女夏树大秀的摩托车特技，跟手持双枪帅的没朋友的男搭档观世彻也很相符，完全一副男女主角的样子。当时卫宫士郎都开始脑补之后的剧情了。 然后他们就被化身便当姬的黄泉小姐姐发了便当……嗯，就这么死了！ 只能说制作组是真的有钱，愣是做了两套主角模板来浪费观众感情。 轻轻活动了一下身体，像是睡过头的迟缓感让卫宫士郎确定了现在的情况， “大概全属性减半吧，还好可以恢复。阿瓦隆没有跟过来来吗？看来不用担心那边自己的身体了。” 灵魂回路展开，他开始缓慢的活动身体，一点点地进行调试。至于现在到哪个时间段了，剧情有没有开始，他倒是一点也不着急，反正马上就会有人来告诉他。 与此同时 环境省?自然环境局?超自然灾害策室的办公室里 “已经确定了，11区发生D级灵灾和突然出现等级C的灵压，但奇怪的是等级C的灵压出现后两者都很快消失不见。” 二阶堂桐把文件递给室长神宫寺菖蒲，作为环境省对策室室长的直属秘书她很漂亮，可惜她的上司也是个妹子。 接过文件，坐在轮椅上的神宫寺菖蒲有些好奇，相比于只能靠群体生活的等级D，大部分等级C一般独立生活。除了少数几种会聚集等级D引起灵灾。但它们不会离开自己的手下，所以也可以排除。至于等级C歼灭等级D的可能性，不好意思，它们只会融合成更大的恶灵而不会消失。 “是新品种吗？哪个小组离那边比较近？让他们过去看看。” “是樱庭一骑和饭纲纪之，我现在联系他们。” “等等，11区我没记错的话是红灯区吧？饭纲那小子不是刚和黄泉订婚了吗？怎么还往那边跑？” 神宫寺菖蒲一脸错愕。 “……” 第11章：还我小姐姐 虽然还有点迟缓，但已经不影响正常活动了，卫宫士郎打开灵魂之书，属性列表展开： 姓名:卫宫士郎（名号对我等毫无意义，唯有灵魂永恒） 灵魂强度:20（正常人10，恭喜你成为合格的炮灰） 状态:良好（没灾没病） 身体契合度：98%（你是想逼死强迫症吗？） 天赋技能:噬魂，有一定几率会整合所吞噬灵魂的能力。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选你） 技能1:精密，你很擅长进行精密作业（倒霉小鬼的天赋） 技能2:嗜血，发动后小幅度提高使用者各项机能，开启杀戮之心，结束后会陷入虚弱状态。（吾等躬耕黑暗，侍奉光明） 模板1：低级灵能矩阵（少年，是男人就该更持久） 模板2:残缺（祖传刻印等你来拿） 灵魂点数：13 任务：生成中…… 祖传刻印还行，灵魂强度提高到了20，应该和之前灵魂之书的判断错误有关。看来之前是误会它了。整体没什么变化，只是多了个任务模板和灵魂点数，也不知道怎么算的。 不过炮灰是什么鬼？这不是和菜鸡不是差不多吗？最重要的是，卫宫士郎发现灵魂之书竟然没有在任务和灵魂点数后面打括号吐槽！这真是太可怕了，这还是吐槽之书吗？ 日常吐槽完成，卫宫士郎开始估摸任务是什么，不过应该不会太难，毕竟是第一次也就是所谓的新手任务。 说起来食灵世界的力量强度拉的很开，低到等级D这种普通人都能干掉的菜鸡，高到大后期九尾灭世。所以前期只要不涉及到召唤九尾的关键道具“杀生石”，就不会有什么危险。所以只要黄泉小姐姐化身便当姬的时候躲起来就好…… “任务生成：取得至少一块杀生石，完成后奖励‘心像之种’一枚。” 噗！误会个大头鬼啊！脸好痛，这种熟悉感觉是怎么回事？！ 拼命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卫宫士郎的脑子开始飞快的转动起来，有关食灵的情报从记忆的角角落落被翻出来。 “等等，等等……系统应该不会布置无法完成的任务，我应该还有机会！对了，杀生石在到黄泉手上之前是在三途川和宏手上。混蛋！那不是更糟糕了吗！整个对策室都被他耍的团团转啊！那可是官方组织！” 也不怪卫宫士郎那么紧张，杀生石给他带来的刺激太大了。楞哪个勇者在新手村门口就看到魔王穿着一身的神装对他咧嘴一笑都得直接抽过去，卫宫士郎还能够站着吐槽足以证明心理素质强大。 “混蛋！” 卫宫士郎狠狠地锤墙，连手上沾满了墙上的秽物也没有在意。他双手撑墙，低垂着脑袋，犬齿微突，脸色极为阴沉。 他现在完全不知道怎么描述自己的心情，愤怒、恐慌、无助还有别的什么充斥着他的胸膛。他死死地盯着地面，好像能看出朵花来。 花是没看出来，狐狸倒是看到了一只。雪白色的，脑袋上用朱砂绘着符文，黑豆似的小眼睛和卫宫士郎大眼瞪小眼。 “啊啊！长得帅就可以为所欲为吗？为什么小姐姐们都和你打招呼啊！纪之！你不是已经和黄泉订婚了吗！” “所以说我不是都拒绝了吗？回去请你喝酒，今天的事不要说出去！” “没问题，成交！我跟你说啊，别的不说，就口风这一块，整个对策室都没有比我嘴更严的！” “得了吧你！快点，管狐已经找到目标了，是这边吗？” 卫宫士郎挑了挑眉，这信息量略大啊。不知道内情的人听起来大概会不明所以，但作为一个熟知剧情的穿越者，他还是能推测出不少东西的。 首先：剧情是在食灵.零发生之前，毕竟饭纲纪之在黄泉被杀生石寄生前就被家族强制退婚，樱庭一骑也在之后领了便当。这听起来才刚刚订婚，至少对策室的成员才刚刚知道。 毕竟只有在刚刚知道你的基友找到了一个超级漂亮的妹子你才会大惊小怪，特别是这妹子还是你身边熟悉的人。没有人会在习惯之后还天天调侃，这不符合常理。 其次：两人工作时还会谈论喝酒的问题，显然十分轻松，看来对策室没有戒严，所以杀生石也还没有出现。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来的人是两个汉子！这不套路啊！按常识不应该是小姐姐来引导迷途的主角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吗？还我小姐姐！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自己最好加入对策室，不论是扰动剧情还是接触杀生石，这都十分有利。眼下就有个不错的机会加入。至于怎么完成任务嘛，他已经有些头绪了。 “你就是管狐？来，让我摸摸。” 卫宫士郎把脏兮兮的手伸向了管狐，不过小家伙一脸嫌弃的躲开。不过开了念动挂的卫宫士郎还是更胜一筹，小家伙在半空中被一股巨力吸入卫宫士郎手里。 “哈哈哈！就你也敢嫌弃我，还不快让我摸摸！” “呜呜呜呜！” 小狐狸凄厉的惨叫，配上卫宫士郎略显猥琐的笑声就像是被凌辱的小姑娘。 “住手！你想对我的狐狸做什么！” 才到现场的饭纲纪之气的脸都黑了，饭纲家世代豢养管狐，“饭纲”这个词就是指使役管狐的人。 只有从小贴身豢养的狐狸才能完美的执行术者的指令，可以说在饭纲家，管狐比爹妈都要亲！听着小家伙心碎的叫声，饭纲纪之活撕了对方的心都有了。 你叫我放我就放岂不是很没面子？ 随手扔掉了用完了的抹布。卫宫士郎捂着脸发出中二至极的笑声: “唔噗噗噗噗噗！尔等就是前来迎接吾的杂修吗？居然如此的迟缓，不过看在狐皮抹布不错的份上，吾就原谅尔等了。” “别拦着我我要弄死他！” 饭纲纪之气的三尸暴跳，从小养大的管狐被当成抹布擦得脏兮兮的就已经让他火冒三丈了，眼前这个家伙还敢大放厥词，真以为自己好欺负？真当管狐使没有战斗力啊！ 双手掐印，感受到主人的愤怒和同伴的屈辱，密密麻麻的管狐从领口袖口钻出来，在术式的作用下组成一条狰狞的巨蛇，每一只管狐就是一块鳞片，威武不凡。就是其中一块鳞片脏兮兮的……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战斗方式？和动画里完全不一样。卫宫士郎嘴角无意识的咧开，他的修炼不就是为了眼下的情况吗？真是让人兴奋啊！ 血在沸腾，血管微微涨痛，心脏在肾上腺激素的作用下疯狂的跳动。灵能在指尖汇聚，化作狂暴雷霆激射而出。巨蛇与雷蟒在空中交汇，雷霆四溅，巨蛇一触即溃，管狐惨叫着化作飞灰，幸存的也瑟瑟发抖的哀嚎。 就连旁边的樱庭一骑也能感到皮肤被电流破坏的刺痛感，首当其冲的饭纲纪之更是不堪，皮肤焦黑一片，头发在电流的作用下像一丛直立的茅草。 等等，这就没了？我期待的大战呢？我这一个平A怎么对面就这么没了？我光剑螺旋丸还没上呢！难怪原著里饭纲纪之总是被打，呸！就是个菜鸡。 如果饭纲纪之知道对面的想法一定会表示：不是我方不努力，是敌方有高达啊！ 作为一名在共产主义光辉下长大的青年，从小学习马克思主义科学的思考方式。加上灵能是从灵魂里萃取的能量，会反映主人灵魂的本质。 所以他的灵能自带一股打杀一切牛鬼蛇神的红色气息，加上转化成了怪力乱神最怕的闪电，硬生生的打出克制双倍伤害加暴击。 第12章：想不出名字的过度章 饭纲纪之跪坐在地上，双眼无神，嘴里不断嗡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向顺风顺水的他哪里经历过这种打击，当场就傻了，不过还好没有心理失衡跑去跳楼自杀。 完了，全完了。刚刚死掉了管狐超过了三分之二。 作为除灵师，实力就是他们的安身立命的本钱。一身实力全在管狐上的饭纲纪之现在差不多是个废人了。 先不说他什么时候能恢复管狐的数量，就算恢复了，后一批的管狐也难以达到原来管狐的默契。他的实力将会永久性的下降。 他会失去在防卫省的地位，和谏山家的婚约也可能取消，甚至身为族长之子的他可能失去家里的继承权！ 那本来就是投机似的订婚，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一代具有出色天赋的除魔师基本上都是女性，在年轻男性除魔师里还真没几个配得上谏山黄泉。就算有几个出色的，也是谏山家高攀不上的。 但姑娘总是要嫁人的，总不能百合吧？所以地位较为低下饭纲家（毕竟管狐战斗力不强）趁机把自己最出色的天才推出来和谏山家定亲，抱大腿的想法天下皆知。 可能是考虑到黄泉作为养女在家族里地位尴尬，以后也不可能找普通人家结婚，再加上饭纲纪之身为管狐使善于侦查，牵制，可以弥补黄泉灵力不足的弱点。谏山黄泉的养父兼谏山家现任家主的谏山奈落最后同意了这门亲事。 饭纲纪之也无愧于天才之名，他的管狐比他老爹这个族长还要多出一倍以上。不过现在么，呵呵，就这么三分之一的数量可能连大一点的侦查都完成不了。 至于报复卫宫士郎，那也是不可能的。首先在场的两个一起上都不见得够对面打的。找人报复更不靠谱，除魔师一向以实力为尊，以对方卓越的破坏力各个家族都会来前来拉拢。 刚好年轻的一代出色的大部分是女性，如果两个人结合，有很大几率诞生强大的后代，这是每个家族都乐于见到的。 他根本没有本钱和对方对抗，打又打不过，拼爹的话那些强大的家族都乐于当对方的后盾，他的胜算是残酷的零。 不过人这种生物要能持续理性思考，那也就不叫人了。大部分人在被愤怒和绝望冲昏头脑后都会失去理智，从而爆发出强大的力量，但事实上只是脑袋里压制自己的意识消失了。 没有人会用尽全力赤手空拳敲钢板，大家都知道痛，这是人体的一种保护机制。但愤怒和绝望到极点的人可不会在乎那么多，他们只想好好发泄，管他前面是什么。 饭纲纪之只觉得现在自己无比强大，愤怒转态下的他灵力前所未有的狂爆，冲昏头脑的他只想把眼前的家伙打到连他-妈都不认识，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但立刻就被卫宫士郎用念动糊到墙上。 “唔噗噗噗，何等不自量力的人类，竟然敢挑战孤！汝也要冒犯吾吗？” 被点名的樱庭一骑下意识的退了两步，他的战斗力比饭纲纪之还不如，打起架来全靠枪械。但问题是对方动都没动就把饭纲纪之打飞了，虽然能猜到是念动力之流，但力道也太大了。自己恐怕还没有瞄准就会被打趴下。 樱庭一骑冷汗哗啦啦的流，似乎是不满意他的沉默，他看到对方指尖开始冒电火花了。 到底该怎么办？他可不想被电成非洲人啊！等等，从语言来看对方貌似是个中二病患者？ 樱庭一骑恍然大悟，线索在他的脑子里全部连起来了：D级灵灾、一闪而逝的等级C灵压、还有对方中二病的说话方式，这些在他的脑子里相互交汇，勾勒出了真相，他全部明白了！ 对方一定是在遭遇了D级灵灾后觉醒了强大的力量，因为是被危险强制觉醒，所以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成功驱逐了灵灾，这就造成了一闪而逝的等级的C灵压和灵灾消失。而对方那个年纪正好是处在中二的时期，遭遇危机后觉醒强大的力量不就是漫画里主角的待遇吗？难怪对方中二病发作，自认为是真命天子。 樱庭一骑得意的笑了，他已经发现了所谓的“真相”。 为自己点个赞，他果然是个天才！ 不过找到了真相并没什么用，而且貌似是因为樱庭一骑的笑容成功激怒了对方，卫宫士郎手上的电火花变成了电弧。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很火大啊！呐，来死一次吧！” “等、等一下啊！” “多说无益，去死吧！你的遗言是什么？” “都死了，怎么说遗言啊！等、等一下，我能让你变强！” “哦？就你？” 电火花重新出现，卫宫士郎努力挤出好奇加不屑的样子。不过实在假的可以，好在樱庭一骑正努力瞎编，根本没有空闲注意。 “我，我们只是一个跑腿的，所以弱的可以，我们的王牌可是很强的，而且你也需要强大的武器吧？” 樱庭一骑说完就感觉不妙，卫宫士郎的脸已经扭成一团（其实是装的），怎么看都不像是满意的样子。 “我们的王牌是漂亮的小姐姐！室长和秘书也是漂亮的小姐姐！” 电火花消失了，卫宫士郎满意的点点头，小姐姐最好了，＾０＾~，小姐姐才是最棒的！ 所以你的节操呢？你前几章才刚说过萝莉是最棒的吧？ “走吧” “啊？去哪？” “你不说有小姐姐吗?” “哦哦哦！” 卫宫士郎优哉游哉地走在前面，丝毫不在意把自己的背后暴露给对方。樱庭一骑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偷袭的想法，他不确定对方都还有些什么手段，为了一个已经废掉的饭纲纪之和对方交恶并不划算，至于对方的性格问题，还是交给室长烦恼吧吧。 就如他所说的一样，他真的只是个小角色，背后也没有什么家族支撑，保护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那个，请问您尊姓大名？我这里还有伤员，打个电话叫车来行吗？” 卫宫士郎点点头，没有拒绝，毕竟他也不是什么魔鬼。说实话大晚上的，他也不愿意走路。 “石泽启太。” 随口报出身体的姓名，他掏出兜里的手机，浏览了一下联系人。给石泽启太的家人报了个平安加报告自己可能要晚点回去后，就开始研究这个年代的手机。不幸的是，这时候霓虹的手机还是翻盖式，他操作起来多多少少有些不习惯；幸运的是，他发现可以上网。于是他从善如流的开始了解最近的新闻和这个世界的历史。 这个世界的历史和上辈子大致相同，就是爆发的天灾人祸比较多，其中有很大的可能性是恶灵造成的。 看到对方点头后，樱庭一骑松了口气，开始向总部报告情况，顺便简洁的用短信向总部进行报告。他可不敢在手机里直接讲，谁知道对方有什么手段，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 第13章：会面 “滴滴！” 特制的防弹面包车驶入小巷，戴墨镜的壮硕司机摇下车窗，按了两下喇叭，向樱庭一骑点点头示意。 樱庭一骑费力的背起傻掉的饭纲纪之，招呼卫宫士郎上车。 “……” 车上的尴尬几乎凝成固体，谁都没有说话。除了倒在最后一排的饭纲纪之偶尔嘟囔几句，安静得大家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这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饭纲纪之可以说是环境省引进的人才，又是合作了一段时间，值得信任的伙伴。被打成这个样子大家都有些戚戚然，特别是室长神宫寺菖蒲，她已经在头痛该怎么和饭纲家协商了。 环境省下的对策室是政府和古老的除魔师家族沟通的桥梁，这些家族大多对政府爱理不理，政府被他憋的一肚子鬼火，但又不得不仰仗他们消灭恶灵的能力。 由政府设立，各大家族出人的对策室就成了缓冲带，但说白了就是风箱里的耗子――两边受气。他们既要维护家族的利益，又要满足政府的要求，可偏偏自身实力又不够硬，这就难过了。 他们在自己的人才方面奇缺，这点看看目前对策室的人员名单就知道：能打的只有谏山黄泉和土宫神乐；饭纲纪之负责侦查、牵制。 但这些都是各个家族扔进来镀金和培养战斗经验的，如果家族召回，对策室无力阻拦。真正属于对策室本身的人，是剩下的小兵abcdefg，比如有些灵力的雇佣兵们和樱庭一骑这种没有背景的家伙。 再加上防卫省开发出了能让普通士兵看见和杀伤灵的装备，在处理等级C以下的灵灾时军队反而更有优势。就算是等级C，在一些灵力资质普通的士兵经过专业训练后配上装备也能处理。在第一集领便当的观世彻一行人就是如此。 所以对策室的地位十分微妙，如果失去了处理高等级恶灵的人才他们甚至不如防卫省。 虽然这次被打残的饭纲纪之身后的饭纲家族地位不算高，但他们所代表的是除灵师家族整个群体，一旦处理不好就可能导致大规模的人才召回。 但对策室又不可能放弃卫宫士郎这种野生人才，这是他们扩充自身实力的天赐良机，虽然这个家伙性格有些问题，但教育教育应该还是可以用的。 “所以难办啊！” 看着桌上关于石泽启太的资料，神宫寺菖蒲发出了无奈的叹息，结合樱庭一骑的报告，她大概可以推测出对方现在的情况。 在被压抑了那么多年突然得到了足以掌握自己命运的力量，对方变得不可一世是可以预料的。 这是一种心理代偿现象，在这个过程中，患者会把曾经遭受的伤害和压抑“回馈”给周围的人，说得通俗点就是报复社会，谁遇上谁倒霉。无脑小说里的龙傲天就有些这种倾向，动不动就杀人夺宝，灭人九族。 偏偏他们还要努力拉拢对方，但再考虑到政治因素，也不能主动辞退饭纲纪之，只有老天爷才知道两个人在一起发生什么，只能寄希望于不会爆发大事。 但这一切都和卫宫士郎没有什么关系，他本来就是要搞事的，水自然搅得越混越好。 躺靠在座椅上，卫宫士郎继续完善之前的想法。他之前突然意识到三途川和宏只是要削弱有生的反抗力量，其主要目标是对策室，防卫省的杂鱼再多都不够等级A虐菜。 所以没有道理一定要谏山黄泉获得杀生石才行。杀生石会放大持有者的内心阴暗面，只要对对策室心怀怨念即可，这也是三途川和宏故意设计离间谏山黄泉和对策室的原因。 因此，自己只要在对策室这个平台表现出强大的武力值，再装的中二十足引起和对策室的矛盾就有很大可能性引起对方的注意。 所以自己一定要伪装成一个拥有强大力量的中二病患者，这样才能让对策室对自己又爱又恨，也能吸引三途川和宏的注意力，让他把杀生石交给自己。他已经有些期待灵魂之书的奖励了，上一次的低级灵能矩阵就让他实力大增，“心像之种”这种听起来碉堡的东西再怎么也差不到哪里去。 这也是他目前唯一能想到的方法了。绝对不是因为这样浪很爽！真的！ 至于杀生石的副作用嘛，灵魂之书应该会负责解决的。毕竟持有杀生石等于被杀生石寄生这种事不是常识吗？ 他可不认为自己有王霸之气这种扰人心智，降人智商最后让人纳头便拜，乖乖献上妻子女儿，祖传密宝的神奇能力。所以他也压根不指望对策室会乖乖交出杀生石的封印方法，更何况自己才把饭纲纪之打个半死。 除非像这一任土宫家家主一样入赘土宫家，出卖祖传染色体，不然还是洗洗睡吧。 等等等等，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土宫家因为使役最强灵兽白闭剿缆示痈卟幌拢所以在传宗接代方面十分迫切，特别是现在只剩下土宫神乐父女俩这一对独苗。再加上日本女性只要双方监护人同意，14岁就可以结婚，自己未必没有机会。对了，土宫神乐也是个相当软萌的萝莉呢…… 最终卫宫士郎还是在自己仅存不多的节操作用下放弃了吃软饭的想法，绝对不是怕妹控的谏山黄泉追杀。 夜晚的车不算多，面包车很快就在一栋普通商业大楼停下，樱庭一骑几乎是逃一样从车上跳下来，他现在只想把某个灾星送到室长办公室然后回去睡觉。至于好基友饭纲纪之会不会被送他去医院的同性恋大叔揩油已经不在他的思考范围之内。 到达目的地后，卫宫士郎环顾四周。神宫寺菖蒲早就已经泡好茶在等了，秘书二阶堂桐也在，奇怪的是除了秘书之外还有一个漂亮的小姐姐。 少女身材高挑，紫水晶般的眼睛闪闪发亮，黑色的长发随意的披在脑后，修长圆润的黑丝美腿和水手裙构成了绝对领域，青春逼人。借用他某个好友的话就是：我跟你讲，这腿我能玩一年。 卫宫士郎觉得对方莫名的眼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大概是看的太露骨了，少女厌恶的哼了一声。 “你好，我叫神宫寺菖蒲，环境省对策室室长，你看的是我们的王牌谏山黄泉。漂亮吗？” “喂！室长，你在说什么呢？” 少女明显有些恼怒，估摸着是觉得自己被卖了。 原来是谏山黄泉，卫宫士郎恍然大悟。他一点也不奇怪自己没认出来。毕竟正常人也不可能像动画里一样，眼睛占整个脑袋的三分之一，那不是人，是外星人，还得是ET的亲戚。 “哦，王牌吗？打一架吧！” 故意发出奇怪的语调，卫宫士郎舔舔嘴唇，兴奋的喊到，他感觉自己已经进入状态了，这一刻他演技飙升。 谏山黄泉挑了挑眉头，厌恶的回应： “好啊，刚好我也想好好的教训你一顿啊！” 神宫寺菖蒲乐的都快笑出来了，太顺利，真是太顺利了！对方果然上钩了，对付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最好的方法就是打一顿再好好教（洗）育（脑）。 从樱庭一骑那里听说对方对小姐姐感兴趣后她可是故意把黄泉叫过来的，整个对策室最能打的就是她了。果不其然，两个人见面就要打起来了。 强忍着笑意，神宫寺菖蒲依然表情严肃。 “这里是办公室，要打去训练场，刚好也让我们看看你的实力吧。” “哼”×2 第14章：强大的嗜血（国庆加更） 训练场: 卫宫士郎和谏山黄泉两个人相距五步，这个距离谏山黄泉能瞬间跨越，用拔刀斩干掉对方。 “我是不是太坏了？这个距离那个小家伙瞬间就会被干掉吧？呵呵～这也是为了好好矫正对方扭曲的性格呢。老天也会原谅我的吧。” 是的，这个距离是神宫寺菖蒲故意安排的。 如果卫宫士郎听到这句话，一定会感叹神宫寺菖蒲和他妈妈很有共同话题，不过现在他把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对面的谏山黄泉上。 在灵能视野里，对方的灵力开始加速流动，把肌肉加热到适合战斗的温度，身体微斜，整个人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这些小技巧无比实用，但却是缺乏战斗经验的卫宫士郎所不具备的。 不过没关系，经验不够技能来凑。 “希望你比那个菜鸡能……” “喝！” 话音未落，谏山黄泉低吼一声，瞬间跨过间距，身体前倾，狮子王高速出鞘，带出一匹白练。 灵力拔刀术！ 快！好快！ 即使在灵能视野下卫宫士郎也只能看到对面的残影。他再傻也反应过来了， 该死，自己上当了！ 技能:嗜血开启！ 庞大的灵能混合念动喷出，掀起狂风，硬生生的逼开近身的谏山黄泉。谏山黄泉丝毫不慌，顺着气流落地翻身，猛的蹬起，反手又是一刀。 卫宫士郎侧身回避，嗜血状态下全属性微弱增幅让他得以跟上对方的速度。更重要的是杀戮之心带来的战斗本能告诉他该怎么做。 以前训练时的场景在眼前一帧帧地浮现，战斗技巧融汇贯通宛若醍醐灌顶。 前右方用力锤！ “嗷！” 卫宫士郎痛苦的咆哮，他双眼赤红，猛地锤下，谏山黄泉身体一沉，接着一个驴打滚滚出攻击范围。 灵能在血管里躁动，刺激肌肉蛮横地隆起，爆涨一圈。皮肤上的毛细血管被压破，喷涌而出的血雾将灵能染成赤红。 卫宫士郎现在活像一只无毛红色大猩猩，看起来十分搞笑。 但谏山黄泉可笑不出来，对方冲她咧嘴一笑，握着一根赤红色灵能搓成一把大刀片，直接冲了过来。 谏山黄泉扭头就跑，作为速度型选手她显然不可能和对方正面硬拼，对方明显用了天魔解体大法之类的技能，必有反噬还不能持久，拖到技能结束就是胜利。 然后她就突然一个趔趄，努力平衡的时候后背又像挨了一记闷棍，顿时摔了个狗啃泥。 卫宫士郎当然不会和她解释什么叫念动，他现在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杀意充斥他的大脑，他现在只想毁掉附近所有东西！ 真不愧是杀戮之心，效果一点都不含糊！破书出品，必属精品！ 杀杀杀杀杀！ “不行，呃……控制不住了！ahhhhhhh！” 终于压抑不住自己的卫宫士郎怒吼着扑向了训练场边上的路灯，拳拳到铁，愣是把直挺挺的路灯砸成了中国结。 大概十来分钟后，卫宫士郎终于停了下来，眼前一片狼藉，充满了天灾过后废墟的颓废美感。 因为灵能矩阵强大的续航能力，嗜血技能唯一的制约就是他的血液储量。卫宫士郎现在失去了大概三分之一的血液，这已经接近普通成年男性成年人的致死量。他现在脑袋昏沉沉的，想要站直却“啪”的一声摔倒在地，晕了过去。 “结、结束了？” 神宫寺菖蒲和她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这种破坏力还有那诡异的能力已经直逼一些大家族的族长了，真不知道这小子怎么长的，但这次真的捡到宝了！就是有点心疼场地的维修费…… 不过作为对策室的室长她很快就回过神，开始组织人员处理现场。 “唔，不认识的天花板……” 到死都不忘记吐槽的卫宫士郎浑身打着绷带，只有眼睛露在外面，看起来和电影里的木乃伊一样。右手插针，连着血袋，猩红的液体一滴滴的注入他的体内，维系他的生命。他感觉脑袋晕乎乎的，好像还有许多小针在刺自己的大脑。 这是嗜血的后遗症，就算补血也没有用，更多的是来自灵魂的疲惫。 “启太，你没事吧！呜呜呜……为什么会这样？天杀的不良！我一定要报警！” 启太，谁啊？哦，好像是这具身体的名字。 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中年妇女，卫宫士郎用基本处于宕机状态的大脑，困难地理解当前的状况。 “夫人，请不要大声喧哗，病人正处于失血过多的虚弱状态。这不利于病人的修养” “啊！你们不是说我儿子只是遇到了小混混吗？为什么会全身大面积擦伤和失血过多啊！医生！医生在哪里！” 丝毫不顾及护士劝阻的中年妇女大吵大闹，满眼血丝的像被偷了幼崽的母狮。 她因为儿子迟迟未归提起来的心被卫宫士郎报平安的短信平复下来。自己的孩子一向听话，说晚点回来就一定是因为有事要晚点回来，结果最后等到的是医院的来电。她都快疯了，哪个孩子不是爹娘的心头肉？ 不过她很快就被进门的谏山黄泉制止了。 “接下来的事情涉及到国家机密，想知道的话就过来吧。” 谏山黄泉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声音有些发闷。她的脸上缠了几块纱布，说话口齿不清。 虽然昨天就只受了些擦伤，但她一点也不感激对方手下留情，混蛋！自己可是女孩子诶！脸受伤留疤怎么办？！ 偏偏对方又一副下一刻就要死掉的样子，她又不可能扑上去施以一顿毒打来给自己出一口恶气，自然是无比郁闷。 似乎惊讶于为什么儿子被小混混打了会涉及到国家机密，女人最后还是沉默地跟在谏山黄泉身后进了隔壁的房间。 然后她的三观就崩坏了，神宫寺菖蒲第一句话就把她打蒙了。 “你的儿子是被恶灵弄伤的。” 在科技如此发达的今天，谁会相信自己所在的世界妖气冲天鬼魅横行？ 但儿子到那无论如何都不是小混混能造成的伤势和摆在眼前的机密文件都在向她灌输一个事实：这个世界上有鬼，不但很多，还就在你身边。 “我们是超自然对策室，专门处理相关事件。这是我们的证件，我们想要招募令郎，他很有潜力。我们会向他大量倾斜资源，把他培养成最强大的除魔师。他的未来不可限量！” 把自己的身份证明递给对方，神宫寺菖蒲极力表达出自己求贤若渴的心情。不过即使被未知恐惧吓到说不出话来，这个母亲依然用自己最后的勇气保护自己的孩子。 “别开玩笑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绝对不会让启太再陷入危险！” “您确定吗？您的孩子已经觉醒了，没有掌握自己力量的除魔师是恶灵最好的食物！现在还只是遇到D级灵灾就差点死掉，在没有人保护和教导的情况下，您能保护他多久呢？” 面对咄咄逼人的神宫寺菖蒲，石泽太太无法回答，身为普通人的她虽然不知道等级D是什么意思，但她毕竟是一个智力正常的成年人，这不妨碍她听出来，在对方眼里等级D只不过是一个小麻烦而已。 这就是普通人，面对神秘时如此的无力。 她想要指着对方的鼻子大骂滚蛋！自己一定能保护好儿子！但不论怎么张口，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屈辱和无力像寄生虫撕咬着她的血管，她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固执和尊严，恶狠狠地盯着对面那个想要夺走她儿子的女人，但熟悉的声音让她的防线彻底崩溃。 “妈妈，让我去吧……” 第15章：加入 “启太，你怎么站起来了！快回去躺着！” 石泽太太此刻心急如焚，在看到儿子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她的心脏都差点停止跳动。 但她无暇顾及自己身体的不适，她现在只想让满身绷带的儿子赶紧回床上躺着。至于儿子刚刚说了什么已经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更别提儿子是怎么绕过护士们的层层封锁来到这里的。 “这里有床，他现在不适合移动，还是让他躺在这里吧。黄泉，去帮忙扶一下。” “对对对！启太你别动，妈妈来扶你。” 谏山黄泉不情不愿的上前，和焦急的石泽太太一起把卫宫士郎扶到室长指着的病床上。无视谏山黄泉像看烂白菜一样的眼神，躺倒床上的卫宫士郎再一次重申了自己的要求。 “让我加入吧……” “为什么啊？启太，你为什么要加入那么危险的组织？我们可以搬家啊！搬到没有那些鬼东西的地方去！爸爸妈妈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母亲的声音几近哀嚎，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卫宫士郎简直无法直视对方的眼睛，那是来自一位母亲对孩子最诚挚的关爱。愧疚拷问着卫宫士郎的内心，他第一次怀疑自己做的是否正确。 千子士郎家人的团灭让他忽视了被吞噬者的父母对孩子有着怎样的关爱，或者说，他根本不敢去想。但现实残酷的把他一直逃避的东西直接摆在了他的面前。 吞吃无辜的灵魂；假扮受害者骗取他们亲朋好友的信任关爱；还要不断的折磨他们的灵魂。看看，卫宫士郎，这就是你所做的一切！ 这就是对自己的惩罚吧。 但是啊，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呢。哪怕再怎么内疚也无济于事，就算自己死掉无法把石泽启太换回来。而且自己一定要回去！如果自己死在了这里，那伊莉雅和爸爸妈妈一定也会同样伤心的。 所以…… 偏过头，不敢去看对方的眼睛。卫宫士郎用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声音平静的说： “妈妈，你不明白，跑不掉的。它们无处不在，只要还有人活着，它们就会出现，我必须学会自保。” 现场突然安静的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看着石泽太太，等着她的回答。她的眼神空洞，嘴唇不断的嗡动，过了良久，她才缓缓地点了点头。 亲手把自己的孩子送上惨烈的战场，对于一位母亲来说，大概没有比这更残忍的酷刑了。 对策室的一行人退了出去，把时间留给这对母子，现在就让对方签合同未免太不过近人情。 沉闷的走在路上，谏山黄泉突然问： “室长，我们做的真的是正确的吗？其实他不一定要加入吧，大部分情况下灵都打不过能力者，更何况是他那种拥有很强攻击性的家伙。就算遇到打不过的，他也完全跑的掉……” 不仅仅是卫宫士郎，同样年轻的谏山黄泉也感到了迷惘，她虽然讨厌卫宫士郎，但这不意味她就会无视一位母亲的爱和痛苦。 她一直都为自己的职业感到自豪。因为到目前为止，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守护普通人，所作所为皆为正义。她不理解神宫寺菖蒲为什么不惜撒谎伤透一位母亲的心，也要诱骗对方加入。 “黄泉，别搞错了。每一个合格的能力者都有挺身而出的义务。正是因为我们不辞辛苦的和恶灵作战，普通人才能过上安全的生活！” “但……” 神宫寺菖蒲严厉的打断对方的话语， “我知道你的心里不好受，我也一样！但是我们除魔师们也会受伤，也会死亡，我们的家人更是一样会为此伤心难过，而且我们的功绩也无法公之于众，受人敬仰！为了和恶灵对抗我们不得不集合每一点力量，哪怕为此做出牺牲，背负恶名也在所不辞！” 谏山黄泉无言的点头，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战斗之外的沉重牢牢地压在她的肩上，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病房里： 在对策室一行人离开后，石泽太太一直没有说话，只是一直慈爱而担忧的看着儿子。作为一个女人，她实在算不上漂亮，甚至因为饱受生活的操劳，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更多的印记，她已经老了。 卫宫士郎被她看的头皮发麻，对方慈爱的眼神落在他身上跟针扎一样，天知道对方还要看多久，他实在忍不住了。他想打断对方，但千言万语到嘴边最后化为了一句道歉： “妈妈……对不起……” 母亲慈爱的笑了，留下了苦涩的眼泪。 “没关系，启太，你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主意。妈妈已经帮不了你什么，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卫宫士郎苦笑了两下，他无法向这个母亲承诺什么。石泽启太已经死了，一旦他返回，这具身体最好的结果也是变成植物人，死亡更不是什么难以预料的结局，他能给对方留下的只有痛苦。 所以为什么会这样呢？别的穿越者都是神挡杀神，魔挡杀魔，一路上无限开挂，妹子纷纷送投怀抱，要啥有啥。为什么他却要在这里忍受身体和心灵的双重煎熬？想到这里，他的表情更加苦闷了。 只不过他的苦闷被当成了身体不适，急的石泽太太连忙跑出去找医生护士了。 “呐，破书，我做错了吗？” “……” 灵魂之书只是淡漠的发着光，一点变化都没有。 “是啊，你当然不会回答了” 卫宫士郎喃喃自语： “对于你来说，我们只不过都是尘埃般的渺小之物吧？不管做什么都毫无意义。所以，我会变强的！一定会变强的！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在伊莉雅身上！” 一个月后： “爸爸妈妈我出门了！” 在灵能和对策室高超的医疗技术下，全身大面积毛细血管破损这种致死伤害他三个星期就痊愈了，剩下的时间主要是恢复灵魂的损伤。 这一个月里他努力的假扮石泽启太，和石泽夫妇留下美好的回忆，这是他唯一能对他们做出的补偿了。当然他不可能扮演的完美无缺，不过石泽夫妇到是没有对此表示疑问，大概是把他漏出的马脚当成了突逢大变后的性格转变。 前些日子对策室对他的恢复情况表达了关切的问候，顺便寄来了一些资料，比如恶灵的等级、分类之类的。但其实就是想知道他什么时候能来签合同，当时好的差不多的卫宫士郎就干脆约了今天。 “启太，衣服穿正了吗？学生证和医疗卡带了吗？水呢？和对方一定要好好交流，见到前辈一定要打招呼！他们以后都是你的同伴，作为新人你要主动多做事，不要怕吃亏…… 卫宫士郎带着微笑，耐心地一一回复石泽太太的关切，这才是真的亲妈啊！那种以调戏儿子为乐的女人绝对有问题吧！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爱丽丝菲尔亲生的了。 对哦，自己本来就不是亲生的…… 知道真相的卫宫士郎眼泪差点掉下来。 第16章：有本事你跨过世界来打我啊！ “你已经做好决定了？” “是的，我决定加入。 请问接下来要怎么做？” 神宫寺菖蒲满意的拍拍手，二阶堂桐从角落里上前，递上一打文件，那是一份合同。 “要签合同啊？不是领狗牌直接上吗？” “怎么可能啊，你上个大学都要签合同好吗。” 神宫寺菖蒲无语了，她确定对方真的已经中二入脑，无药可救。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可能不签合同？ 不过这才是正常情况，动漫里那种“妹子推荐就能加入”的情况根本不可能在现实发生。 为了作品的可读性，原著自然会进行一定的加工，毕竟谁也不愿意在热血动漫里看上一整集的主角和大佬们互相扯皮签合同不是。可当作品变成现实时，这些bug都会被自洽补全。 卫宫士郎在神宫寺菖蒲热情洋溢地解说下看完了这份合同。大意是对策室会倾斜资源培养卫宫士郎，相应的卫宫士郎也要为对策室服务。 不过卫宫士郎还是提出了在合同上增加一条，即：自己在担任除魔师时的所作所为都不可以以任何一种形式牵涉到自己的父母。 “额，你确定要这样吗？如果这样的话，你死亡后你的父母也无法领取抚恤金。” “你也看到了，我们家并不缺钱，抚恤金对于妈妈来说只会是痛苦而不是安慰……我不想在我出事后我的父母为此伤神。” 虽然很奇怪卫宫士郎为什么要执意提出这个条款，但考虑到对方那不可捉摸的中二思维，emmmm…… 谁知道对方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帅？况且里世界确实有不牵扯普通人的潜规则，再加上对策室也有那个自信和能力迫使对方履行契约。最后神宫寺菖蒲还是同意了。 双方在再次确定没什么大问题后，签下了各自的名字，并保管好了合同。 当然卫宫士郎签的是“石泽启太”这个名字，就算他想写上自己的真名，估计对方也不会同意吧。谁知道卫宫士郎是谁啊！至于他搞完事之后，对方会不会找自己麻烦…… 还是那句话：有本事你跨过世界来打我啊！ 对策室会议室里，一行人站在那里。站在神宫寺菖蒲身后，卫宫士郎打量着这些熟悉又陌生的人，除了他认识的三个人和那天开车的大叔之外，还有一个小萝莉和一只黑人壮汉，至于为什么要用只。看那体型，对方真的不是黑瞎子（黑熊）吗？ 司机大叔应该是岩端晃司，那黑人应该就是纳布了，小萝莉不用说，肯定是土宫神乐。果不其然，神宫寺菖蒲接下来的话印证了他的部分猜测。 “纳布，一个纳布受伤了吗？好了，看来其余人都到齐了。今天向大家介绍一个新人。石泽启太，介绍一下你自己吧。” 嗯，没错，纳布和纳布是双胞胎，名字都一样，对策室里的人也搞不清楚到底谁是谁。 在一个月的相处后卫宫士郎已经彻底习惯了“石泽启太”这个名字，自然不会出现不知道叫谁的尴尬。他淡定的上前，然后搓着手，踌躇了两下，一脸羞涩，好像在做什么难为情的事情一样。就比如说女装啊、女装啊、还有女装啊什么的。 “看来稳了，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很顺利，看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放他回去调养生息果然是正确的。” 神宫寺菖蒲在心里立了个flag，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谏山黄泉则是一脸惊讶，她实在无法想象对方那鼻孔朝天的性格竟然会露出这种表情，难道母爱真的这么伟大？连这种人都能治好？不过别说，对方现在的样子还有点小帅。咳咳…… 小萝莉土宫神乐躲在她的身后，一脸好奇的打量这个新来的家伙。 然后他们就看见卫宫士郎竖起中指，用极其欠揍的语调说： “我不是在针对谁，我只是想说，在座的各位都是‘辣鸡’！” 爽，真是太爽了！终于说出了前世的网络名言。明明之前那么抵触，但说出来后他却仿佛像大热天喝下了一瓶冰镇的肥宅快乐水一样，从头爽到脚。 他觉得新世界的大门向他打开了。 现场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樱庭一骑和纳布不知道该说什么；谏山黄泉的表情彻底凝固；躲在她身后的小萝莉土宫神乐则是一脸要哭出来的样子；神宫寺菖蒲一巴掌拍到自己的脸上，她终于知道卫宫士郎为什么一定要要求祸不及家人了。就他这种搞事能力，迟早有一天要死在那张嘴上。 饭纲纪之眼睛充满血丝，双拳紧握，他再一次回想起了那天被暴打的恐惧，以及被电击支配的屈辱。 只有岩端晃司满面潮红，一脸兴奋： “有个性，萌点是毒舌吗？还是异域风情的黄发！不错不错，我喜欢！” 警察叔叔快来，这里有变态！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那个，怎么说呢，就是那个，在上班第一天被同性恋的大叔告白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谏山黄泉嘴角抽搐地把刀插了回去，其余人瞪大了双眼，脑子里像是打了浆糊，以他们加起来快百来岁的人生阅历愣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处理眼下这个情况。 除了饭纲纪之，这货见到卫宫士郎吃瘪笑的十分猖獗。知道的这是在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这货得了羊癫疯。 总之打架是打不起来了，至少暂时是打不起来了。 精明如神宫寺菖蒲趁机打破尴尬，推进剧情，否则在这么下去这一章啥都不用干了。 “咳咳，石泽刚来还不清楚情况，你们谁来带他熟悉一下路线？” “我看他不是很能干吗？还用我们这些‘辣鸡’做什么？” 谏山黄泉阴阳怪气的顶了回去，特意在“辣鸡”上加重语气，被这么嘲讽就算是她也没了好脾气，虽然她的好脾气目前只针对土宫神乐一个人。 在场的年轻一代都是天才，心怀傲气，他们都是人中龙凤，凭什么迁就某一个人？被这么刺激没当场打起来就算好的，不，也许当场打起来分个高下还能安静点。 队伍人心散了，不好带啊。神宫寺菖蒲有些头疼，她都开始怀疑自己做出的决定到底是不是正确的，接下来该肿么办？ “室长，我来吧！我和启太酱一定会好好相处的！” 哦，对了。差点忘记这里还有一个变态…… 现场的气氛忽然欢乐起来，大家哈哈大笑，普天同庆。 在大家的笑声里卫宫士郎脸色愈发惨白，他的瞳孔里映出了岩端晃司这个身高两米、虎背熊腰的前雇佣兵。对方含情脉脉，扭来扭去，好似少女怀春。而怀春的对象就是他！是他！是他！就是他！我们的好朋友小哪吒！ 好像混进去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咳咳，不要在意。 他向神宫寺菖蒲投去求救的目光，对方回以温柔一笑，那笑容那么的温暖，让人忍不住心生信任，在这人情冷漠的世界也就只有它才能带给卫宫士郎一丝温暖。 “晃司，这事就交给你了！” 所以说你对一个腹黑心怀信任不是找死吗…… 第17章：我和同性恋前辈还有美少女同事不得不说的故事 “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大家准备一下准备就开始巡逻。 ” “是！”×N 神宫寺菖蒲当场拍板，并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中二陪变态正好嘛！俗话说的好啊，以毒攻毒。古人诚不欺我，效果真好。 在解决了心头大患后，她现在简直神清气爽，腰不酸了，头也不痛了。跟灌了三瓶脑白金加板蓝根一样，效果棒棒哒！ “来，达令，我们走吧！” 神TM谁是你的达令！ 卫宫士郎内心咆哮，他根本不想和对方说话，仅仅是站在这里他都有一种被污染的感觉。最糟糕的是，对面那个散发着哲♂学气息的人型污染物面若桃花，步步逼近。 卫宫士郎汗毛炸立，他已经被逼到墙角，无处可退。如果这里不是对策室，有一大堆人盯着，他立刻就要爆起杀人毁尸灭迹。 可惜这里就是对策室，他根本不可能爆起杀人，更加可怕的是，在伟大爱（se）情（yu）的作用下，对方以超出人类极限的速度一把抱住了他。 接触的那一刹那，对方那油腻壮硕的肌肉瞬间让卫宫士郎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彻底瘫痪了他所有的反抗力量。随后烟味、汗味和火药味混杂在一起形成的不可名状的气味扑面而来。 最可怕的是:他看到岩端晃司嘟着一张烈焰红唇，直勾勾的亲过来，目标看起来是他的嘴唇。 果然： “达令，让我们为今天美好相遇来一个法式湿吻吧！” “我警告你！你，你别过来！救命啊！” 卫宫士郎叫的撕心裂肺，他拼命挣扎，疯狂扭动自己脑袋，誓死捍卫自己的贞操。 不得不说，这个方法还是很有效的，岩端晃司半天都没法对准他的嘴。但他还是太小看变态了，饥渴难耐的岩端晃司表示波不到嘴也没关系，舔脸也是极好的，嗯，用力来回舔的那种。 “啪” 卫宫士郎脑袋里什么东西断掉了，脑袋无力地下垂，左脸满是口水，发出了坏掉的笑声。 “呵咯嘎gggggg！都给我去死吧！” 下一刻，苍蓝的雷霆在整个办公室里咆哮。 在上班的第一天，卫宫士郎达成了诸多成就，包括但不限于：友军之围、同性恋之友、痛击我的上司等等，还成功负债了一大笔电器维修费。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最后幸存下来的人只有他、谏山黄泉、土宫小萝莉还有室长。 靠近门口的谏山黄泉发现情况不对，直接带着土宫神乐跑路，得以保全性命。神宫寺菖蒲的轮椅相当于半个法拉第电笼，接地后撑起灵力盾毫发无损。至于其他人，最近fgo要开的新活动池，我们就不讨论黑黑的非洲人了…… “为什么我要和你这个变态一起行动啊。” 谏山黄泉叼着巧克力棍，嘴里碎碎念。室长是不可能巡逻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所以最后能出动的只能是他们三儿了。 “我才不是变态啊！那个混蛋才是吧！” “哈哈哈……” 面对炸毛的卫宫士郎，谏山黄泉笑的有些尴尬，虽然知道前辈的爱好有些特殊，但在她眼里岩端晃司一直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前辈，今天算是印象彻底蹦了，拼都拼不回来那种。 “你们对策室的人都这么奇怪吗？” “怎么可能，大叔他只是，呃，有点特殊罢了。” “你确定那叫有、特殊？还有谏山同学你在说这话的时候能把头转过来吗？” “……” “你！” “你什么你？不会说话就闭嘴！” “姐姐，不要吵了，我们还在巡逻呢。还有为什么其他人看我们的表情好奇怪……” 小萝莉弱弱的声音打断了两个人的争吵，两人这才发现所有人都在看他们。 黑长直美少女+弱气小萝莉+黄毛不良的配置本来就吸引注意力。 特别是两人吵了一路就没个消停怎么看都是黄毛不良色胆滔天当街调戏美少女姐妹不成恼羞成怒出口成脏话说这一句我不打标点符号你们理得顺吗 看到路人们指指点点，甚至还有人掏出手机要报警的样子。卫宫士郎和谏山黄泉默契的带着土宫小萝莉撒腿就跑。 要是他们被请去局子里喝茶，那可就真是丢脸丢到全世界。说不定以后对策室的行动手册上还会留下他们的鼎鼎大名作为反面教材，教育大家在巡逻时要和谐相处。 “哈……哈……姐姐……我不行了，休息会儿吧……” 即使作为除魔师从小训练，但年龄的差距还是难以弥补。在经过一路逃跑后，土宫神乐宣告体力彻底耗尽。 “树荫那有椅子，你们坐会儿，我去买饮料，你们想喝什么？” “最贵的！” 谏山黄泉毫不客气挥刀宰客。 这娘们儿真不客气，卫宫士郎额头青筋直冒。但看着累到在谏山黄泉怀里的小萝莉，他最后还是放弃了和谏山黄泉打一架的想法。毕竟这里还有一只妹妹…… 不过不打架是一回事，不报复是另外一回事。卫宫士郎阴恻恻地笑了两声，装作不动声色的回复： “我知道了，稍等。” “呃” 谏山黄泉一时间不知所措，她都做好打一架的准备了，结果没想到对方直接走了。不得不说这两人的脑波出奇的一致，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妹控的默契？ “姐姐，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那是他自找的，就没见过他那么讨厌的人。）ò∧ó）神乐你就是太善良了，别理他！” “可是我们以后就是同伴了啊，要好好相处吧？而且我觉得他也好可怜啊，特别是之前……噗！” 想到之前卫宫士郎的惨状，她实在忍不住，笑的两个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噗哈哈哈，确实啊，当时他那个小表情，哈哈哈，怎么就没拍下来！算了算了，看在他那么惨的份上就原谅他了。” “嗯嗯。姐姐最好了！＾０＾~” 虽然卫宫士郎确实讨厌，但谏山黄泉还是决定不和卫宫士郎一般见识，就当被狗咬了。毕竟千金难买妹妹开心不是。 不过她还是太小看穿越者的搞事能力了，不搞事的穿越者那还叫穿越者吗？ 在谏山黄泉耐心快消磨殆尽时，卫宫士郎才拎着一袋子东西姗姗来迟。 “你是路痴吗！这么慢，要是等你的话救命人都死了！” 无视谏山黄泉的咆哮，卫宫士郎递给土宫神乐一瓶酸酸甜甜的运动饮料，顺手揉揉萝莉的小脑袋。 嗯，手感真好。 “你！这！个！家！伙！” 谏山黄泉咬牙切齿，果然这种家伙还是砍死比较好吧！ “别急啊，是你说要最贵的饮料，我可是跑了好多地方才找到呢。尝尝吧，应该会和你的胃口。” “诶？” 卫宫士郎一脸坦荡，没有丝毫愧疚的样子，向她递出一瓶饮料。 那饮料装在透明玻璃瓶里，瓶子设计简约大方，小巧的盖子上压印着精致的纹路，配上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确实配得上价格昂贵这四个字。 难道我误会他了？谏山黄泉有些不可思议，她看着对方手里的饮料，又下意识的看了看土宫神乐，发现妹妹正在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她。 趁这个机会搞好关系吧！她从妹妹的眼神里读出来这句话。 没错，身为姐姐自己一定要给小神乐做好榜样呢！ 在妹妹的鼓励和妹控之魂熊熊燃烧的作用下，谏山黄泉伸手去接饮料，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那个，不好意思哈，之前错怪你了。还有，辛苦了！” 哈？这娘们转性了？ 卫宫士郎顿时表情相当精彩。 第18章：听说崂山白花蛇草水和鲱鱼罐头更配哦！ 卫宫士郎表情突然非常精彩，对方道歉得这么诚恳，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良心有点痛。 算了，还是不坑她了…… “那啥，你还是和我换一换吧，这瓶好像有点问题……” “没开封哪来的问题，况且这是你好不容易买回来的，不能浪费。而且我看了，这个就一瓶吧！这么贵的东西不能浪费，还是说……” 谏山黄泉在妹控的增幅下已经无所畏惧，她站在椅子上，眯着眼向下俯视卫宫士郎，充满了抖s女王的气质，语气也变得危险起来: “这瓶饮料有毒或者说这你想和我间接接吻？” “不不不，哪能啊，这饮料叫崂山白花蛇草水，性甘味凉，清热消毒。号称世界良饮。就是……” “那不就行了！我都看到这上面药店的合格证了，我都不怕你个大男人怕啥！” 不耐烦地打断卫宫士郎，谏山黄泉豪迈地拧开瓶盖，像毛子喝酒一样仰头就倒。 “……味奇。” 不对啊，谏山黄泉这么猛的吗？在动漫里寻找真实果然不靠谱。 谏山黄泉看到好像是被自己的气势压倒，卫宫士郎怂（心虚）的缩了缩脑袋，她的心里些小得意，这个讨厌的家伙总算被自己压过一头了。 当然，这些都是在液体与舌尖接触前的事…… 当液体与舌尖碰触的一刹那，谏山黄泉脑袋“哄”的一片空白，难以形容的奇葩味道彻底摧毁了她的味蕾，把她的大脑彻底占据。她只能下意识的转动舌头，但舌头就像是罢工一样，僵直着，根本无法对味道做出任何评价。发愣的她被万有引力灌下了更多的液体，吞咽不及的部分顺着嘴角留下，从胸口流入。 看见对方好像在回味，抑制不住作死之心的卫宫士郎从袋子掏出一个园扁扁的罐头递过去。大脑空白的谏山黄泉下意识接过准备打开。 “等等！” 卫宫士郎脸色勃然大变，急忙阻止，但长期练习拔刀斩的谏山黄泉手速何等之快，他只来得及给自己和土宫神乐刷上两个空气清新版结界，就看到谏山黄泉低头把罐头打开了。 下一刻，屎尿地狱降临！就像是一千座公共厕所被引爆，恶臭瞬间将方圆数十里笼罩。谏山黄泉口吐白沫，神志不清，身体摇摇欲坠。更糟糕的是，不知道是不是神志不清的原因，罐头里粘稠的白色在晃动中酱汁糊了她一脸。被恶臭唤醒的谏山黄泉呆愣了片刻，发出了崩坏的笑声。 “哈哈哈哈gggggg……” 这场面真眼熟不是吗。 至于有多少人会在这场灾难中受伤，卫宫士郎已经无暇顾及了。因为他即将面临最为可怕的地狱。浑身，特别是脸上散发着恶臭的谏山黄泉像是被从粪坑里捞出来的恶魔。谏山黄泉咧着嘴笑着向他们靠近，用着qingren间打趣般温柔的语气询问： “呐，石泽君，你想好怎么死了吗？” 卫宫士郎沉默片刻，然后竖起大拇指，洒脱一笑。 “听说崂山白花蛇草水和鲱鱼罐头更配哦！” “去死吧！混蛋！” ………… 空荡的房间中间摆着张矮桌，旁边的电视里，所有的频道都在紧急插播一条新闻。主持人用悦耳的声音瞎说大实话： “下水道爆炸现场已经被消防人员控制住了，据专家分析，此次爆炸的原因应该是废弃的老式下水道部分地区大量淤积沼气等易燃易爆气体，在巧合下被点燃……” 关掉电视，已经没什么好看的了，都是胡说，现场的痕迹都是他和谏山黄泉留下的。被屎，鲱鱼罐头淋了一身的谏山黄泉已经无所畏惧，卫宫士郎则是顶着结界，畏手畏脚，打死都不想挨到对方。就算对方是美少女那也是糊了屎，鲱鱼罐头的美少女。虽然少女满脸白浊，唇边还残留着一道水迹，像是在经历了什么不可描述的运动，总之卖相十分让男人心动。但你也要能忽视那股致命的恶臭啊！ 两个人硬生生的拆掉了了一个下水道井盖、两个消防栓、三条长椅还有花花草草若干，地面都被他们打成了梵高的素描。也亏得谏山黄泉的狮子王是把好刀，不然这一架下来连回炉都嫌破。 总之两人是在在听到警笛声后才停下，三个人再度开始跑路。 所以说像死神里那样打一架连地皮都不会破全都是骗人的。 电视机关掉后，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卫宫士郎隐隐约约听到少女们在澡堂嬉戏。 在两人大打出手后，土宫神乐建议回她家好好休整，可怜的谏山黄泉当然不介意洗个澡，于是一行人就直奔土宫家，当然谏山黄泉是被全程关在结界里。 卫宫士郎一直以为自家还算富有，直到他看到了土宫家的女仆们排成两列夹道相迎，其中一个带领他们领略土宫家的三宫六院，他当时就顿悟了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受，因为他就是那个“刘姥姥”！ 这种感觉在看到浴室之后变得尤为强烈。 那根本不叫浴室，那都可以当澡堂子了，比他家客厅还大出一圈。卫宫家那么大个院子，浴室依旧小的可怜。毕竟浴室不是挖个坑就行，还有一系列配套设施。浴室越大相应的配套实施也越大。 至于这个浴室到底有多大，你可以这么理解。 卫宫家的的客厅差不多是当时廉价公寓客厅的两倍大小，还大出一圈。也就说在土宫家，光浴室就有廉价公寓的四分之三大小，足够一个单身青年居住。简直豪到惨无人性。也只有像土宫家这种位于东京顶点之一的豪门望族才有这种底蕴，去开出那么大一个浴室。 更让他糟心的是，这座房子除了进行日常维护的家仆之外就没人了。土宫神乐长期寄住在谏山家，而她的父亲，也就是这一任土宫家家主，长期在外追杀三途川和宏。好大个房子愣是空成了鬼屋。 所以说真是万恶的有钱人！搞得他都开始考虑入赘土宫家的可能性了…… 嗯，不对啊，卫宫士郎，你在想什么呢？ 在美少女洗澡的时候，按照套路不是应该去探索新大陆吗？为什么还在这里呆着呢？ 往日的人生经历在告诉他要遵纪守法，但新的身份不断鼓舞着他去干坏事，两者相互交错，就像两个小人在头顶打架。 日常生活中，哪怕是隔着一层网络都可以让人肆无忌惮，催生出一大堆键盘侠。因为谁都不可能顺着网线来打你不是，不用负责就是罪恶最好的催化剂。 他现在可比键盘侠爽多了，干完坏事拍拍屁股走人谁都抓不到他，岂不美哉？卫宫士郎神思飘忽，开始思考偷窥成功的可能性。他突然听到谏山黄泉惊讶的声音。 “你竟然没来偷窥！？” 不不不，大姐，我不是不想，只是错过时间罢了。 少女们已经换好了衣服，除了湿漉漉的头发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完全没有福利时间。 谏山黄泉掩盖不住眉目间的惊讶，但看到对方那神思飘忽的样子立刻露出一副看见阴沟里腐烂到一半死耗子的表情，看的卫宫士郎一脸心虚。这次他真的做的太过分了，自己都觉得理亏，当时自己怎么就那么手贱呢…… 就连土宫神乐从他身边经过时都冷哼一声，甩给他一个后脑勺，厌恶之意不言而喻。卫宫士郎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最近还是安分点吧，再这么下去就过犹不及了。他是来搞事的没错，但在这么下去可能等不到三途川和宏就被自己人弄死了。 在他胡思乱想、唉声叹气的时候，突然电话响了。 第19章：优秀除魔师卫宫士郎 黑色砖头一样的特制电话不断震动发出噪音，大有一副你不接我打死都不停的风骨。 看到把后脑勺丢给自己，完全不打算搭理的姐妹俩。迟疑了一下，卫宫士郎还是按下了接听键。从电话的那边传来了神宫寺菖蒲幽幽的声音，明明声音那么有气无力，可为什么听起来这么危险呢？ “下水道爆炸那事是你们干的？” 虽然是疑问句，但用的是陈述句的语气呢，是已经掌握关键线索吗？但仅仅这样就以为自己会乖乖承认吗？太天真了！真的当自己没听过“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坦白从宽，牢底坐穿。”这句话吗？ “不是！” 卫宫士郎矢口否认。开玩笑，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这事打死都不能承认。他可不想以后行动手册上多出一条不可以在闹市区吃鲱鱼罐头的条例。 “你还是承认吧，手机上有GPS定位系统，事故发生时你们就在现场。” 神宫寺菖蒲声音提高了两度，任谁都听得出她内心沸腾的黑色感情。 果然生气了，那就更不能承认了。 “是的，我们当时就在现场，事情是这样的。作为一名先进优秀的除魔师，我们要做到哪有疑点往哪冲、检查仔细、做事用心。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会对人民群众生命安全造成威胁的疑点。我们当时就在附近，所以在发现恶臭的时候，我们立刻就赶赴现场准备战斗。所幸在现场只发现一个烂泥怪。虽然很臭，但办法总比困难多，在经过了艰苦卓绝的战斗后，我们成功的消灭了对方，取得了伟大的胜利。但是我知道我们做的还不够好，战斗的余波对周围的环境造成了严重的污染，严重干扰影响了周边居民的正常生活，还请室长批评！” 卫宫士郎侃侃而谈，表情时而认真严肃，时而悲痛欲绝，就好像他真的经历了一场艰辛的战斗，并在为自己的不足进行检讨。连神宫寺菖蒲都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如果不是已经知道的真相，自己一定会就这么被他忽悠过去，甚至感动的给他发优秀员工奖金。 “是吗？我是不是还应该夸你？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留在现场的购物小票上面会有你医疗卡的编号？” 卫宫士郎暗道不妙，他都忘记崂山白花蛇草水是在大型药店买回来的了。所以说谁能告诉他在霓虹为什么买一瓶健康饮料都要登记医疗卡？ “那一定是恶灵死前为了诬陷而我留下的死前讯息！我们要团结一心，紧紧环绕在人民的周围，决不能因为一点小问题就怀疑分离同伴，各自为战。请室长一定要相信我，绝不能中了敌人的离间计！” “去你大爷的离间计！啊！你是不是还要告诉我恶灵会吃鲱鱼罐头！啊！” “室长您真是慧眼如炬，小子佩服不已！” “我放你ma了个pi！既然你这么喜欢为人民服务现在就给我去把七区下水道清理了，不清理干净不许回来！立刻！马上！滚！” 神宫寺菖蒲气得直接破口大骂，充满了粗鄙之语，她毫不怀疑自己可能就这么被活活气死。就算气死了也一定会再次被气活过来，变成恶灵顺着电话线打死那个混蛋！实在是太可恶了，他难道就没有哪怕一点点羞耻之心吗？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为了掩盖事实究竟花了多少工夫？那些媒体鼻子简直比犬妖还灵！最重要的是这个混蛋竟然把罐头和小票留在了现场！你有本事搞事怎么连销毁证据都不会！？ 几乎是把电话砸回座机上，神宫寺菖蒲雄伟的事业线气的上下起伏。旁边二阶堂桐表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卫宫士郎真的很厉害，至少在此之前她从来没见过室长这么生气。 “呼，总算搞定了。接下来只要去七区下水道就行了，你们知道那是哪吗？额，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我会不好意思的。” 卫宫士郎不自在的扭来扭身体，姐妹俩的目光太过}人，像是看什么珍稀野的生动物。 “你的脸是特洛伊的城墙吗？” 谏山黄泉有些感叹，她从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今天真是长见识了。 卫宫士郎脸抖了抖，就算是他也有点撑不住了。了解各个神话体系是作为魔术师的必修课，他当然知道古希腊神话，特别是特洛伊之战这种即使在文学史上也赫赫有名的鸿篇巨作。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据记载：特洛伊的城墙是神造之墙，共七层，一层50米厚。 这么算下来他的脸皮起码350米起步…… “过奖了过奖了，比不上比不上。你知道七区下水道在哪吗？我们还是早点出任务吧，讲个鬼故事，这章进条度过半了。” “你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算了，跟我来吧。” 谏山黄泉叹了口气，她的节操太高，已经不想在和眼前这个家伙争吵了。对方会先把你的智商拉到和他同一条水平线上，再用丰富的经验打败你。所以为了自己的智商还是赶紧完成任务吧。 目的地距离土宫家有点远，一行人选择坐电车赶过去。至于为什么不开车，你们难道忘记司机在上一章被卫宫士郎干掉了吗？现在这几个可都是未成年。在路上谏山黄泉向卫宫士郎介绍七区的大概情况。 七区是老城区，历史上有几次小规模战争在这里爆发，现在居住在这里的基本都是黑户和流浪汉，因为各种问题，这片区域的重新规划一直没有被落实。这里经常传出闹鬼的传言，有不少所谓的亲身经历者信誓旦旦，说自己看到行尸走肉和各种怪物，但从未被证明。 事实上，这里是D级灵灾的重灾区，通俗地讲就是聚阴地。每年不知道有多少尸体顺着下水道在这里汇聚，至今没有在各大媒体上看到《丧尸围城》的标题完全归功于对策室不辞辛劳的持续清理这片地区。 七区的下水道甚至比这座城市更加古老，对于老物件当然要坚持匠心，纯手工清理。事实上，这片地区也只能靠手工清理。 或许地面上防卫省的黑科技还有点效果，但在下水道里：子弹常常打不出十米就和墙壁不分你我；炸弹在狭小空间威力翻倍，气浪会顺着下水道和路上所有的事物热情相拥。只要不怕炸死自己人和塌方尽管使用；至于坦克，只要指挥官脑子还在，就不会把陆战之王放到这种连掉头都困难还跑不出自身攻击范围的地方。 “也就是说清理七区下水道其实就是对策室版的扫厕所？” “你要这么理解也不是不可以，” 谏山黄泉认可了卫宫士郎的比喻，然后指着像是难民潮一样的尸群说： “这里一般是由我们小队全体定期清理，今天就全交给你了。小心哦，在这种恶灵高密度的地方，等级C可是会隐藏在等级D里面的。” “这么多！你不帮忙吗？难道你就是负责带个路！？” “不，准确的说我还要为你收尸。像你这么强大的能力者，死后会催生出强大的恶灵。所以战死后尸体必须要回收净化，就算条件不允许也要就地净化，最好的方法是就地焚烧。而且今天我也受伤了，不适合战斗。” 看看前面汹涌澎湃、少说上千具的尸潮，再看看后面双手环抱在胸前看戏的谏山黄泉和土宫神乐，卫宫士郎内心是崩溃的。 “你到底哪里受伤了，我怎么没看出来？” “内心！” “……” 第20章：我和恶灵有个约会 下水道里，尸群摩肩接踵，伸手摇晃，腐烂到一半的脸上满是笑容，热烈欢迎每一个可能加入它们的人。 它们气场强大（那臭味能熏死人），不辞辛劳（没听说过死人会累），挥汗如雨（你确定那是汗？），亲手为每一位加入者献上最诚挚的祝福（弄死你就可以加入），不由让人感叹它们的热情似火。 当然感叹的是什么就值得商榷了…… 卫宫士郎眉头微微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如果对策室定期清理这里，那谏山黄泉应该早就适应鲱鱼罐头级别的恶臭，而且与这种规模的敌人战斗也不可能保证自己不会沾染恶心的尸液。那为什么她会那么生气？ 所以说没谈过恋爱的理工直男真可怕…… 事实上，对策室正常的清理流程是先制造大面积的灵水蒸汽清场，方法不限，最方便的是对策室的蒸汽手雷。这个步骤可以消灭九成以上的等级D，剩下的就算没死也会全属性减半，酷爱当伏地魔的等级C更是无处躲藏，接下来就是对恶灵进行轮番绞杀。而且你为什么会认为清理这种地方会没有防护措施呢？ 即使这样，一天下来浑身也像散了架一样难受，而现在只有卫宫士郎一个人。 “待会还是帮忙吧……” 虽然不知道室长为什么这么做，但让这个家伙死在这里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都不是个好的选择，这点她还是明白的。 身为对策室室长的神宫寺菖蒲当然不可能故意让对方来送死，这个看似粗暴的惩罚其实一举多得。表面上清理下水道只是为了弥补对策室人手不足，其实还有消耗卫宫士郎的精力防止他惹是生非的意思，最重要的是摸清他的实力和底牌。所以不论如何，对策室本身都不会吃亏。 谏山黄泉当然想不到这么多，不然她也就不只是王牌打手了，玩权术的心都脏…… 卫宫士郎回头，发现了两个小姐姐戴上了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掏出了防毒面具，正在穿防护服。 “能给我一套吗？” “不行，这些都是一人一套准备好的。” “那坏了怎么办？你们不换新的吗？” “换啊，可是负责准备器械的岩端大叔被你电晕了。对，就是那个同性恋变态。” 卫宫士郎无语望天，虽然之前一个月他没有躺在床上混吃等死，而是趁着身体恢复把契合度提到了100%。战斗力大幅度提升，可是谁愿意和这种从粪坑里掏出来一样的对手正面肉搏来证明自己的强大啊！ 算了，还是得自己想办法。 卫宫士郎开始用手比划，计算距离，这个距离的话…… 灵能像是老师傅手里的面团一样被迅速搓揉成砂轮磨片状的圆片，高速旋转的圆片轻易的切断路上每一具活尸的腿。活尸像是割倒的麦子成片倒下，甚至紧跟其后的也有不少被绊倒，但这丝毫没有减慢尸潮的前进速度，倒下的倒霉蛋立刻就被进击的尸潮踩得粉身碎骨。 然后卫宫士郎就被“灵魂点数+1”刷屏了！ 控制灵魂之书屏蔽提示，卫宫士郎满脸兴奋，双眼发光。这个月来连只耗子都没干掉的他都快忘记灵魂点数这个设定了，此时恶臭的尸群在他眼里变成了闪闪发光的小钱钱！看着卫宫士郎对着活尸深情凝视，谏山黄泉打了个寒颤，她不动声色的拉着土宫神乐后退两步。 她现在有些怀疑卫宫士郎是不是有恋尸癖，还是喜欢烂到一半的那种超级重口味患者。不然要怎么解释他之前把屎一样的东西往自己这么个美少女身上糊，现在还一副要上去拥抱活尸的样子？ 妈妈，这里有变态！ 丝毫不知道自己又（为什么要说又）被按上变态之名的卫宫士郎双手合十，细碎的电流在两掌之间浮现，向前一推，苍蓝色的雷霆瞬间笼罩前方整个空间，恶灵们在哀嚎中灰飞烟灭。这些尸体早就被恶灵腐蚀，一旦灵力结构被破坏就会灰飞烟灭，连打扫现场都不用，相当的环保。 真是太爽了，这才是法爷！法爷就该像炮台一样在后方轰炸！ 技能：精密！ 明明血液沸腾，但大脑却一片晴明，在矩阵的加持下，源源不断的灵能被转化成爆溅火球和闪电链，进行精准的覆盖式轰炸，以最小的损耗进行最大限度的消灭尸潮。活尸粘上一点都会被火焰或电流消灭，更惨的先被电击再被火化，尸潮被他一个人硬生生的阻遏。 下一刻，利爪撕裂空气，发出呜咽的声音，直取卫宫士郎首级。黑影从尸群里跃出，身形矫健，速度奇快，选取的时机更是恰到好处。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刺客撞上灵能护盾，再被电成飞灰。 所以说这倒霉孩子，你见过哪个法爷不上盾的？ “姐姐，刚刚那个是等级C，镰鼬吧？” 谏山黄泉无言的点头，她实在没想到对方还是手下留情了，如果一个月前是这种打法，卫宫士郎将会无伤获胜，她甚至连近身都做不到。 “ahhhhhhh！” 真-砂锅大小的拳头伴随怒吼从水面下抬起，大地震动，全身由花岗岩构成的巨人从水中钻出，一只脚踏碎路面，以石泽启太1米7的身高只能到对方膝盖，暴怒的面容不怒自威。 “小心！那是‘山神’！是被恶念侵蚀的大地精灵，最起码是等级C！物理攻击和弱小的灵力攻击都对它的岩石外壳无效！” 卫宫士郎不信邪，这个世界上没有打不穿的防御，只有火力不够的炮管。但不管是闪电链还是火球落在对方身上都只能打下细碎的石粉。被攻击的山神更加暴怒，以更快的速度直立而起，誓要把眼前亵渎神的虫子拍瘪。 然后暴怒的山神就被下水道天花板卡住了…… 嗯，卡住了。 “……” 卫宫士郎眼角直抽抽，虽然知道恶灵智力不高，但蠢成这个样子也太过分了吧？还是给它一个痛快吧，别在这丢人了。 甩出最后两发大火球清场，卫宫士郎开始搓光剑。 投影，开始！ 不同于两个多月以前第一次出现的发光圆柱体，出在卫宫士郎手中的细长蓝色光剑更加精美和实用：作为剑刃的圆柱被改良成了更易于破开空气的流线型椭圆；半覆盖式的护手可以防止藏在下面的手被意外划伤；剑柄则是布满了细密的纹路，便于抓握和被灵能吸附在手上。 深吸一口气，灵能迅速将身体加热到适合战斗的状态，血液蠢蠢欲动，肾上腺激素开始大量分泌，残留在机体中的战斗本能开始复苏。 “哈！” 卫宫士郎大步踏出，砍向迎面的活尸，漏网的活尸应声而断，切面留下漆黑的焦痕，隐隐有赤红的火星。感知全开的卫宫士郎直奔山神，光剑横扫，山神的膝盖应声而断，被迫跪下。 “ahhhhhh！” 山神发出痛苦的咆哮，双手撑地试图站起，但卫宫士郎再度挥刀，砍断它的肘关节。巨人再也撑不住身体，轰然倒地。 曾经我作为山神也是一方大佬，直到我膝盖中了一剑…… 接下来该怎么办？话说巨人的弱点是后颈肉对吧。 卫宫士郎怀着实事求是的实验精神，爬上山神的后背。从水里爬出的山神自然不可能干净卫生。背上全是淤泥，散发着腐烂的恶臭，眼见的卫宫士郎好像还看见了卫生巾和套套什么的…… 妥断给自己上了个盾，一刻也不想再呆的卫宫士郎直接斩首，但山神依然在动，证明了论点的错误。迫不得已，卫宫士郎只能耐着性子分割山神，直到切坏了五把光剑才在腹部切开了什么手感不同的东西。于是山神才在哀嚎中崩解。 卫宫士郎发誓，他这辈子再也不要一个人扫厕所了！ 第21章：清点收获 山神的尸体开始腐化变软，化作淤泥般的不可名状之物。 浓烈的恶臭喷薄而出，就像是平静的水面连着下面的淤泥被炸开。这味道太过浓烈，就连卫宫士郎的空气清新结界也挡不住，恶臭直往他鼻腔里钻。 虽然带着防毒面具看不到，但卫宫士郎估计小姐姐们的脸色也不好看。证据就是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躲到了角落。 真是的，也不提醒一下，害的自己正面迎接臭气弹，真是世风不古人心日下。卫宫士郎直摇头，在感叹之后稍微检查一下现场就准备离开。被恶臭打败的三个人狼狈而逃，他们现在满脑子只想赶快回去把自己弄干净。在他们离开不久后，一大群形态各异的式神从各个角落里钻出，其中不少已经开始翻白眼，它们僵持了一会儿，就四散而逃。 妈耶，这味儿搁谁也受不了啊！ 卫宫士郎躺在浴池里，入浴剂把池水染成漂亮的浅绿色，偌大的男性浴池只有他一个人。简直是至尊级享受，疲劳渐渐散去，整个人开始放松下来。卫宫士郎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啊不，是战后总结。 话说直到在刚刚洗澡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鼻子失灵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虽然灵能可以大幅提高五感，但不可能在瞬间从本质上增强身体的强度，过于强烈的感觉会损害器官，这点以后要注意。 螺旋丸威力太大，不适合在下水道使用；触发式护盾相当好用，可以继续保留；溅射火球和闪电链在控场和清理杂兵上效果显著，但攻坚能力不行，还有待改进；光剑持续切割能力还是弱了点，对付山神这种大型敌人还是有些吃力，自己目前仍然缺乏有效的对付大型敌人的攻击方式…… 这些都是平时训练发现不了的，果然实战才是提高实力的最好途径。 卫宫士郎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本来以为自己开发的魔术已经相对完善，但没想到还有这么多问题，真是被打击到了。看来还要是努力啊！ 不过，话说为什么那些侍女小姐姐看自己的眼神那么奇怪？一脸打入冷宫多年的妃子看到皇帝临幸的表情?_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再泡下去就要晕了，卫宫士郎起身，洗去身上沐浴剂，门口侍女已经放好烘暖的白色常服，装在檀木的托盘上。白色布料入手舒适，纯手工缝制的纹路精致而考究。 卫宫士郎忍不住咂舌，这么好的衣服用来招待客人，真不愧是有钱人，原来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 “先生，这边请。” 侍女无声无息的出现，引导他前往休息室。休息室里摆满了当季的水果，虽然都是一些普通人家也能常吃的种类，但从品相上看起来就很贵，八成是特级水果。将一杯茶摆在卫宫士郎面前，侍女柔声说: “大小姐和谏山小姐还需要一些时间，请您在此稍等片刻。如果有什么需要，请您随时差遣我们，不必客气。” 卫宫士郎点点头，果然是职业侍女，说话的方式都和之前的塞拉一样。 侍女再度向他鞠躬，和来时一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再说一次，真是万恶的有钱人。 不知道小姐姐们还需要多久，闲着也是闲着，卫宫士郎开始检查此次的收获。打开灵魂之书，熟悉的高科技面板再次出现: 姓名:卫宫士郎（名号对我等毫无意义，唯有灵魂永恒） 灵魂强度:21（正常人10，恭喜你成为合格的炮灰） 状态:良好（没灾没病） 身体契合度：100%（强迫症表示十分舒服） 天赋技能:噬魂，有一定几率会整合所吞噬灵魂的能力。（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选你） 技能1:精密，你很擅长进行精密作业（倒霉小鬼的天赋） 技能2:嗜血，发动后小幅度提高使用者各项机能，开启杀戮之心，结束后会陷入虚弱状态。（吾等躬耕黑暗，侍奉光明） 模板1：低级灵能矩阵（少年，是男人就该更持久） 模板2:残缺（祖传刻印等你来拿） 灵魂点数：1221 任务:取得至少一块杀生石，完成后奖励‘心像之种’一枚。（未完成） 嗯，真是大丰收。山神提供500点，镰鼬提供300点，剩下的由等级D友情提供。不过上千只等级D每只一点的话应该有将近2000点才对，剩下的难道被灵魂之书黑掉了？除此之外灵魂强度还提升了一点，他到现在仍然不知道这个数值是怎么计算的。 “破书，我现在的灵魂点数足够修复魔术刻印吗？” “滴，请问是否花费1200点修复残缺矩阵？” “哇！这么贵？灵魂点数一下子就没了！灵魂之书，我们打个商量，抹个零怎么样？” 灵魂之书显示一个“？”，似乎在问：1200不是整数吗，你要怎么抹零？ “就是去一个零，你看120灵魂点数怎么样？我看可以有！” “滚！” “别骂人啊！咱们关系这么好，优惠点吧！” “1300点。” “对不起我错了，1200完全不贵，真便宜。破，伟大的灵魂之书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 所以说你的节操呢？ “修复开始，剩余时间10h: 42min请耐心等待。” 说完灵魂之书就彻底沉默，不论卫宫士郎怎么操作都只显示剩余时间，连自助系统都关闭了。总觉得灵魂之书声音消失的有点仓促呢，好像一秒都不想再待下去的感觉。 怎么可能，人工智能哪来的感情，那一定是感情模拟系统吧！哈哈…… 卫宫士郎心虚的笑了笑，不过休息室里并没有人。他现在彻底没事干了。 与此同时，在谏山家书房里，两位40来岁的中年男性安静的看着式神播放卫宫士郎下午的表演。两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动静结合，十分和谐。 胖子不断抹去的虚汗，偷瞄坐在对面的兄长。相比之下，对面的瘦高男子面容严肃，腰板挺直，双手工整地放在大腿上，一看就是练家子。他仔细的分析卫宫士郎的一举一动，丝毫不为外物所动。 在他们旁边还站立着一位少女，少女除了编在发角绯红的彼岸花和淡红的瞳孔，从头到脚都是白色，就连头发和皮肤都是病态的惨白，却有一股别样的魅力，她是谏山冥。 播放结束后，式神钻进了谏山冥的袖子，她安静的退到胖子的身后，低声提醒: “父亲。” 听到少女的提醒，胖子停止下油腻腻的手，期待地问: “兄长，你怎么看？” 谏山奈落有些无奈，作为除魔世家，他这个弟弟谏山幽却害怕战斗。早年选择逃避，失去了族长之位，但他又偏偏贪恋权利，工于心计。知道自己竞选族长无望，于是这些年他一直培养自己的女儿，期望她成为下一代家主。 原本他还是很有希望的，谏山冥天资聪慧，小小年纪就获得天才之名；加上谏山奈落早年受伤，一直膝下没有子嗣。 但不幸的是，父母双亡的黄泉被谏山奈落收养，横空出世。除了灵力稍微逊色，其他的都不比谏山冥差，特别在剑道上极其出色。于是谏山奈落把象征族长的宝刀“狮子王”交给了她。于是眼盼着到手的家主位置就这么飞了。 所以他这些年一直以谏山黄泉只是养女，作为外人没有资格继承家族为由，上蹿下跳，挑拨家族里的老顽固。前些日子还联合分家，以下克上，大力支持饭纲家的联姻。无非希望以此取消黄泉的继承权，在自己被迫答应后好不容易安静了一段时间，今天不知道又来干什么。 “灵力庞大到不可思议，值得招揽。但我听说他性格有些问题吧？你提他做什么？” 谏山幽搓了搓手，油腻的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神情。 “饭纲家的小鬼已经废了，把婚约撤了吧！我看这小子不错。” “你在开什么玩笑！谏山黄泉难道是货物吗？！她也是你的侄女！说联姻就联姻！说退婚就退婚！你把一个女孩的未来当什么？玩具吗？！” 谏山奈落青筋暴跳，他下意识的摸向腰间，但摸了个空。那里曾经有一把“狮子王”，足以砍断一切宵小的脑袋！谏山幽吓得跌倒在地，他看得出谏山奈落的杀意，但却立刻露出狡诈的笑容。恼怒、恐惧和贪婪在脸上混合，表情狰狞如魔。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不会让那个野种去和他订婚对吧！那个小鬼就归冥了！” 谏山奈落立刻反应过来了，他上了对方的当。 如果继续和族内天才报废的饭纲家的联姻，谏山黄泉一辈子都会嫁为人妇，不可能再回到谏山家，更别提族长了；但反过来说，如果卫宫士郎入赘和黄泉结婚，在卫宫士郎强大武力支持下，谏山黄泉就很有可能重新巩固族长后补的地位。 想到此处，谏山奈落变得更为愤怒。 “你为了权利已经连自己女儿的幸福都不顾了吗？你明明知道石泽启太的性格有严重的问题，你还要把女儿推向火坑吗！谏山幽，你已经走上了魔道！” 他看向谏山冥，却发现对方淡定地坐着，好像刚刚说的和她没有一点关系。听到谏山奈落的指责，谏山幽双目赤红，一反平时的怯弱，向谏山奈落怒吼： “我呸！你站在那个位置上说话当然不腰疼！成为族长就是幸福！那个位置本来就应该是我的！它更是我女儿的！！你现在竟然想把它交给一个外来的野种！想都别想！我一定会把它拿回来的！冥，我们走！” 似乎怕谏山奈落下一刻暴起伤人，谏山幽说完摔门而去，谏山冥向谏山奈落鞠躬道歉，跟着离开。只留下谏山奈落一个人在房间失魂落魄，完全不明白自己的弟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当然这一切卫宫士郎并不知道，他正在土宫家的厨房里和一大堆蔬菜较劲…… 第22章：最强女仆（划掉）侍女登场（掌声） 土宫云不是土宫家直系血脉。 作为分家她虽然有不错的天资，但因为血脉稀薄，无法继承家族世代相传的最强灵兽“白薄薄Ｋ淙凰狄膊皇遣豢汕啃屑坛校但后果就是被白笨惺炒罅康纳命力，造成早衰。现任的土宫家家主土宫雅乐就是如此，以非土宫血脉之身强行接替白保结果明明女儿才13岁就成糟老头子了，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虽然没能成为家主，但土宫云还是很满意自己现在的职业，并愿意为此奋斗终生。是的，她现在是一名光荣的女仆！等等，划掉重来。 她现在是一名光荣的侍女！不过与其说是侍女，倒不如说女管家更为合适。 在家主不在的时候（事实上这一任的土宫家家主就没管过什么事……），家里大大小小的活计都由她处理。和塞拉一样，土宫云的责任心非常强，能力更是甩塞拉好几条街。这十来年土宫家上上下下被她打理地井井有条，说是完美的女仆长（划掉）也不为过。 但即便如此，依然有一件事让她耿耿于怀，那就是土宫雅乐因为早些年长期在外消灭恶灵，认为家中没有实力强大的除魔师坐镇，不算安全。于是就把年幼的女儿托付给了好友谏山奈落，和他的养女谏山黄泉一起抚养。 在本家还没有灭亡前，继承人竟然被别的家族抚养，这对于一个侍女来说是何等的屈辱！ 土宫云把这份屈辱化为动力，十几年来发愤图强，不单单是自己练就了一手强大的阴（偷）阳（窥）术，还把土宫家经营的愈发强盛。老实说，如果不是土宫家家主要求必须继承“白薄保她早就成为家主了。 不过土宫云的目标并不是成为家主，而是好好培养大小姐。那么，关于大小姐丈夫的选拔也在她的职责之内！ 什么？现在说这个还早了点，土宫神乐才13岁？ 别开玩笑了！这些年大小姐身边唯一的同龄人只有谏山黄泉，除此之外别说男生了，连女生都没有。这样下去的话，难道以后实在没办法找一个没有感情基础的人嫁了吗？作为一个优秀的侍女，她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然而令土宫云痛心疾首的是，大小姐自己因为年龄太小对此毫无自觉。 但最近事情有转机了，大小姐竟然带男孩子回家了。 夭寿啦！要是带回来的是什么不三不四的野男人怎么办？查！必须彻查到底！土宫云当场下令，就连对方一天上几次厕所都要查出来！ 卫宫士郎不知道的是，在他进门后的半个小时，石泽启太的资料已经全部摆在了土宫云的面前。 出身清白，实力强大，无不良爱好。除了报告显示的性格问题之外，简直是作为大小姐夫婿的良选。 至于报告上所言的性格问题，她是不相信的，那有可能是在刚刚踏入里世界时形成的自我保护，只能作为参考。作为一名阅人无数的侍女，她只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她身为一名伟大侍女的底气和骄傲！ 于是在卫宫士郎出发后，她一边安排式神调（偷）查（窥）；另一方面开始着手布置对卫宫士郎的考察。大小姐从小性格软萌，啊不是软弱，以后的丈夫必须性格温和体贴，不然大小姐被欺负怎么办？她可不能保证自己不会清理门户！ 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跟（偷）踪（窥）的式神向她证明了卫宫士郎的潜力超乎想象，虽然灵力运用得很粗糙，但仅靠自己在一个月就琢磨到这个地步，此子竟恐怖如斯！ 出乎她意料的是，卫宫士郎一行人很快又返回了，她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身为一名优秀的侍女就要能为主人处理任何突发情况！她立刻利用现有的条件进行考察： 首先她安排了大小姐们进行沐浴按摩养发一条龙，故意增加对方等待的时间，再用奢华的用品进行试探，最后表示可以随便差遣自己。她相信在自己的安排下对方一定会暴露自己最真实的性格，毕竟谁能在一个地位低下的女仆长时间伪装呢？ 结果，对方作为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不但没有因为漫长的等待表不耐烦（其实是在调戏灵魂之书），甚至还对自己的服侍表现的相当熟悉（家里有女仆）。 这就很让人惊讶了，这个年龄段的男孩在荷尔蒙的作用下大多性格比较急躁，对漂亮的大姐姐也比较没办法，而且没有被长期服侍经历的人是绝对不可能在被侍女服侍时表现的款款大方。 举个最通俗的例子：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 咳咳…… 不过也有可能是对方在家里好吃懒做，什么都依靠父母，所以觉得别人的服务理所应当。但这个想法立刻就被对方的要求破坏的一干二净。 卫宫士郎请求她教导自己厨艺！一个好吃懒做的人怎么可能会在别人家请教和锻炼厨艺？ 土宫云表示，她在这个休息室里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有眼神贪婪的、有调戏自己的、有被吓得浑身僵直的、甚至也有不屑一顾的。但她还真没见过，有谁像卫宫士郎这样要求下厨的。 对此她十分好奇，甚至逾越了作为一名侍女的准则：她打探了客人的隐私 “请问您为什么会向我请教厨艺呢？当然，这只是我小小的好奇，您不用回答也没有关系，满足客人的需求是我们作为侍女的职责。” “额，不用那么恭敬，叫我启太就好。算了，估计你也不会听。因为你作为女仆应该厨艺很厉害吧？而且我想做好吃的给妹妹呢……” 他总不能说家政技能不到EX算什么卫宫士郎吧？再说在家里塞拉以少爷不能接触这种低等的工作为由，从不教他做饭。 土宫云当场就震惊了。一个男人愿意为一个女人磨炼自己的厨艺，如果这都不是爱，那什么才算爱？最重要的是，她清楚地记得，石泽启太没有妹妹，他身边目前唯一能称为妹妹的只有大小姐！ 看来连询问“对方对大小姐的感觉”的必要都没有了呢。 土宫云相当清楚：家主土宫雅乐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大小姐很有可能未成年就继承白保与恶灵搏杀。但如果有了卫宫士郎的帮衬，大小姐就会安全许多。 她立刻把自己的判断和资料传递给了土宫雅乐，请求他快做决定，下水道里的式神可多了，要是卫宫士郎被抢跑就不好了。 没过多久，她收到了回信：可，全部交于你，千万小心。 “我一定会守护好大小姐的婚姻的！” 土宫云在心里暗暗发誓。 第23章：风雨欲来（上） 签约加更 “手指回勾压住菜，用中间的指节抵住刀面，这样就不会切到手……” “洋葱不要直接切，放进冰箱冷冻一下就不会刺激口鼻……” 卫宫士郎照着身后的指示做，但身体忍不住扭来扭去，像被压住的大青虫。 身后侍女虽然表情恭敬，但眼神不知道为什么透露出一股赤裸裸的饥渴。而且他总觉得对方在上下打量自己，不时露出满意的赞叹。可是自己到目前为止并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难道自己在厨艺方面天赋过人，只是自己没看出来？ 他还是太年轻了，不知道这是丈母娘看女婿的眼神，而且越看越满意。 “不管是切菜还是持锅都不要晃动身体！” “是！不好意思！” 对方气场太过强大，卫宫士郎下意识的道歉。挺直腰板，手里菜刀不停，把洋葱切丁，火腿、土豆和胡萝卜切成大小相同的小块，接着是打蛋液。 加油，摊蛋皮，炒饭，一气呵成。然后用煎好的蛋皮包裹炒饭，挤上番茄沙司，一碗热腾腾的蛋包饭就做好了。 土宫云舀起一勺饭，轻轻吹了两下往嘴里送去。卫宫士郎有些紧张，他第一次被别人品尝自己的菜品。其实他还是有点小遗憾，要是吃的人是伊莉雅就好了，毕竟有精密打底，再差也差不多哪里去。 “怎么样？这是我第一次下厨，也不知道味道好不好……” 土宫云仔细地咀嚼，好像在品尝什么美味珍馐。 “怎么说呢，是一份如同教科书一样标准的蛋包饭。所有的步骤都和指导的一样标准，饭粒分明，咸淡均衡，火候也丝毫不差。作为新手来说已经很不错了，看来你很有天赋呢。” 卫宫士郎舒了口气。他最近就没有停止过精密这个技能，如果灵魂之书有熟练度这个设定，恐怕这个自己最早获得的技能已经满级了。 土宫云放下调羹，对方带给了她太多惊讶，第一次就能做到这个地步，如果对方只是一个普通人的话，她都想收对方为徒了。可惜他已经被定为大小姐的未来的丈夫，不可能在厨房待一辈子，管家对于他来说格局太小了。 “好香啊！云姐姐你做了晚饭吗？” 土宫神乐甜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女孩们已经洗浴完毕，潮湿的头发带着洗发水好闻的香味。 某只土狼表示自己san值＋1 两人嬉笑着从门口进来，看到穿着围裙的卫宫士郎后立刻愣住了，这个场面对她们来说太具有冲击力，就像她们头一次知道岩端晃司是个变态同性恋时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一样。 好吧，这个比喻不大对，你们就这么凑活着看吧…… “你没往里面加屎吧？变态。” 谏山黄泉犹豫了一下，为了自己的精神安全，她还是在厨房说出了那个字。 “为什么我的称呼变成了变态啊！还有屎是什么鬼，你见识少别说话。那个是鲱鱼罐头，是瑞典的一种传统美食，老贵了。” “呵呵，你觉得我会信吗？什么‘美食’能臭到造成下水道爆炸的效果？” 谏山黄泉冷笑，打死她都不信这个世界上会有这种屎一样的食物，但旁边土宫云的介绍简直让她三观炸裂。 “谏山小姐，石泽先生真的没有骗您，鲱鱼罐头（Surstromming）确实是瑞典的传统食物。它是一种散发着恶臭、味道偏酸的罐装食品，其臭味相当于纳豆的300倍。它的制作方法是将处理过的鲱鱼装入罐头内，任其自然发酵而成。 据报道，就算是瑞典政府也规定不许在住宅区内开启这种罐头。更不能带上国际航班，因为气压的变化可能发生罐头破裂，会造成严重的后果。 而且说是美食也没错，欧洲人喜食鲱鱼，鲱鱼罐头对于他们来说就像纳豆对于我们一样。只能说石泽先生的品味有些独特。” 卫宫士郎心里简直笑开了花，他真的没想到这个叫云的侍女这么配合。谏山黄泉目瞪口呆的样子简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景，他简直想拍照留念。 事实上他也真的这么做了，有石泽启太的身份作为掩护，老司机无所畏惧！ 谏山黄泉直接炸毛，鬼知道对面那个变态会对着她的照片做什么！一想到那个变态拿着自己的照片在黑灯瞎火的小房间里，发出嘿嘿嘿的笑声，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快给我删掉！” “不删，你有本事来抓我啊！抓到我就让你嘿嘿嘿！” “可恶！” 两个人上蹿下跳，以手机为中心展开一场激烈的追逐赛，不过土宫云怎么看都是卫宫士郎在逗猫。 “私藏淑女的照片可不是绅士应该做的事情，石泽先生，还请您立刻把照片删掉！” T（ˉεˉT） “恚　 “你刚刚砹税桑烤对是砹税桑　 “你听错了……” 虽然很不爽，但他还是乖乖当着谏山黄泉的面删掉了，他总觉得这个侍女和暴走的塞拉气质相近，还是不要反抗比较好。反正他已经把照片上传到网络了…… 在安抚好谏山黄泉后，几个人发现没什么事干，于是大家纷纷决定各回各家。 土宫云将两人送到门口，单独对卫宫士郎说: “石泽先生，如果您在厨艺上还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随时过来，不必客气。” “好的，那以后就要麻烦你了！” 女仆向两人鞠躬，转身关门返回。谏山黄泉捅了捅卫宫士郎，咬牙切齿地问: “你这家伙不会真的还来吧？” “为什么不？当然要来啊！人家那么热情，而且我还要学做饭呢。” 谏山黄泉一时语塞，自己好像还真是在多管闲事。 她记得自己以前来的时候，土宫云都是平平淡淡的，好像游戏里的背景NPC，像今天这样主动开口解释和发出邀请都是第一次。 为什么会这样呢？明明是我先来的…… 她龇牙咧嘴地瞪着卫宫士郎，企图吓他一跳发泄心中的不满。结果却发现对方紧盯着围墙下的花坛，根本没有看自己。 “你在看什么？” “东京有光明女神蝶吗？” 卫宫士郎语气有点发懵，他指着花坛，那里有一只漂亮的蓝色蝴蝶，蝴蝶的翅膀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展现出绮丽而富有层次感的蓝色。 “好漂亮！你说什么，它叫光明女神蝶吗？！” 谏山黄泉对这种颜值超高的小东西完全没有抵抗力，小心翼翼的凑上去，生怕把它吓跑了。她压低声音对卫宫士郎说: “你用结界抓住它！快点！” 然鹅卫宫士郎并没有理她。 问题解答 1：有的人问“谁的士郎投影是一个圆柱体啊？在动漫里人家第一次投影都是刀！” 但事实上先不说动漫里的卫宫士郎是不是在圣杯战争开始的时候才进行第一次投影。 在此之前他就练习了近10年的魔术，哪怕被切嗣欺骗每次都要重新开启魔术回路，在魔力控制上也多少比第一次接触神秘的主角要好。 而且原版的卫宫士郎起源是剑，天赋是精密的控制。他是可以对投影出武器主人的技术和经验进行复制的，这也是他一个普通人能在圣杯战争后期三四天的时间里就砍掉金闪闪手臂的原因。他在圣杯战争第一次投影时复制了红A（未来成为英灵的卫宫士郎）的经验，投影起来当然利索啦！ 主角当时是完全的萌新，在空之境界里苍崎橙子说过了，正常的魔术学徒前一个月可能连背基础知识都背不完，更别提上手魔术了。主角动手能力强，上来就有一个圆柱体算不错了，再强就属于瞎开挂了。要知道天赋极佳的远坂凛都搓坏过不少宝石，主要还是一个熟练度的问题。 2：穿越到别的世界为什么主角要用别人的身体？ 前文里说过了，灵魂之书只能投放其主人的灵魂。主角实力不够，只能在灵魂体的状态下仅能持续20s，不借助别人的身体连生存都困难，更别提完成任务了。所以连灵魂之书都建议主角早日获得第三法灵魂物质化，那时候就能真正意义上使用自己的身体。 3：为什么不换一个名字而是还叫卫宫士郎 主观上来说，是因为当时主角才融合第一个灵魂，印象很深刻，下意识的就用了；客观来说，主角刚刚穿越，比较不安，没什么工夫去想别的名字。要知道主角是中国人，面对一个正儿八经的RB人要怎么起名字才不会让对方怀疑呢？还不如用原来的名字。而且就算想到并用了别的名字，以后如果卫宫切嗣调查到了卫宫士郎真正的名字很有可能会起疑心。毕竟在当时的情况一个未成年的小孩子没有谎报自己姓名的必要。 但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月妖落夜的宝贵提问，这种问题我会尽可能回答。 最后，作品已经签约了，保证一天一章，一般中午12点更新，加更不定时。求各种票票和收藏啊！ PS：大三理科狗，参加了学校的学术比赛，比较忙，不一定能回复所有问题。 第24章：风雨欲来（下） 不过蝴蝶还是飞走了，谏山黄泉看向卫宫士郎，发现他一脸奇怪的嘟囔，仔细听还能听见“不应该啊……” “什么不应该啊？” 谏山黄泉有些恼怒，对方不会是故意把蝴蝶放跑的吧？ “啊？你说那种光明女神蝶啊？这种蝴蝶只在南美洲的热带雨林分布，RB对于它们来说太冷了。 所以它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会不会是别人饲养的蝴蝶逃跑了？或者你压根就看错了？” “大概吧……” 没有再和谏山黄泉争论，卫宫士郎转身离开，没必要再看了，他已经知晓答案。 鱼儿已经上钩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咬饵。 和谏山黄泉告别，在对方一脸见了鬼的表情中，卫宫士郎无所事事的往家里走。 金乌西落，华灯初上，街道上行人匆匆的往家里赶，偶尔几对情侣亲密地从身边经过。商店的霓虹灯将渐黑的天空染的五颜六色，所谓太平盛世大抵如此。 但这只不过是普通人眼里的世界，只不过是世界最表面的一层。 “好多灵……” 卫宫士郎嘴角抽搐，这些灵太辣眼睛了，但又没有腐化成恶灵，时间一长自己可能就没了，犯不着浪费灵力去消灭。 那些大大小小，奇形怪状的灵充斥着整个街道，其中大部分有不同程度的腐烂，即使是新生的也带着可怖的伤痕: 断头掉手满地走，肠子掉出来的也不少见，只是胸口一道血痕的都不好意思出门见人。 灵会保持身体死前的模样，并在邪气的侵蚀下不断腐化堕落，是真的腐化，那些肠子掉出来的可能在最开始只是腹部中了一刀的小混混或者黑-帮成员，但现在已经不成人形。也就只有那只四肢都飘在身边的，周围还长着七八只手的还算有点看头，不对，那只已经是恶灵了。 随手灭掉偶遇的恶灵，卫宫士郎在路人看精神病的眼神中仓皇而逃…… 回到家里，母亲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卫宫士郎一阵恍惚。之前的种种好像都如梦一般，唯有眼前的才是真实。如果自己没有接触到灵魂之书就会是这种生活吧，平淡而温馨。但也意味着一成不变。 卫宫士郎自嘲地笑了，自己在想什么呢，不是早就做出了选择吗？如果想要平淡日常的话大在型月世界里就可以选择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 “哎呀，启太，你站在门口干什么？上班第一天顺利吗？” 石泽太太上上下下的摸拍着卫宫士郎，好像仅仅是用眼睛确认还不够，只有用自己的手确定才能让自己放心。雄浑的声音打断了石泽太太的上下其手，不算壮硕的身影出现在了玄关，那是石泽启太的父亲，我们就称呼他石泽老爹好了，绝对不是作者嫌弃他们出场少懒得取名字。 “行啦，你就别堵在门口，让儿子先进来吧！今天可是大喜事，我可以喝点酒吗？” “死鬼，就知道喝酒，喝吧！喝吧！” 卫宫士郎无声的笑了笑，就是这样自己才会忍不住被平凡吸引呢…… 注意到了卫宫士郎的笑容，石泽老爹挑了挑眉。 “看来你今天收获不错呢，待会你可要好好讲讲，我和你妈都对那边好奇的紧呢！你妈可从你出门就开始唠叨，刚刚才停下来。” “哪有的事，还不快点吃饭！” 虽然是这么说，但石泽太太的眼睛里好奇已经快溢出来了。 其实这也是他们安慰自己的一种方法，毕竟无法理解才让人恐惧，知道了反而就不怕了。不过卫宫士郎觉得自己还是要好好想想待会要讲什么，总不能将第一天上班被同性恋告白、炸了室长办公室和糊了漂亮小姐姐一脸鲱鱼罐头吧。 饭桌上，石泽夫妇听着卫宫士郎讲述自己核弹洗地不由得啧啧称奇，听到镰鼬撞盾时不由得发出惊呼，但又立刻笑出声。时间一点点过去，直到再一次向酒杯里倒酒，石泽老爹才发现已经没有温好的清酒了。 “老婆，再热一杯吧！” “算了吧，等热好了儿子都讲完了。” “没事，我来吧。” 从酒柜里取出一瓶没开封的清酒，打开瓶盖，手中电弧闪耀，没过多久就发出了淡淡的酒香。虽然不知道自己的灵能为什么在塑能时总是偏向电和火的形态，但这不妨碍他使用，就是不能做到100%的控制，常常会有外溢浪费，这让他看起来像一个自带特效的大佬，可惜就是没有BGM。 石泽夫妇瞪大了眼睛，听一是一回事，亲眼看到超自然力量出现在面前他们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两个人，特别是石泽老爹借着酒劲，要求卫宫士郎多表演几次，卫宫士郎欣然同意，然后他就这么把家里的卫生打扫完了，就这么打扫完了…… 事后卫宫士郎表示他头一次知道石泽夫妇还有这么不靠谱的一面；除此之外，他发现自己对于灵能控制的熟练度起码涨了两个百分点，看来自己家政全能的命运是跑不脱了，难道这就是卫宫士郎的宿命？ 总觉得宿命这玩意顿时掉价的厉害…… 第二天，卫宫士郎报道的时候岩端晃司交给他一张表格，让他把自己的能力情况和惯用武器填好。因为各种原因，卫宫士郎最后还是被分到岩端晃司的小组，老实说在他看见岩端晃司向他走来的时候差点又把对方电进医院，还好对方没有对他动手动脚。他填的是RB刀中的直太刀，这个和他的光剑使用方法相近，而且太刀是霓虹刀匠们的拿手绝活。 剩下的是去测量身体数据，包括手模，这些是为定制作战服等事宜做准备。神宫寺菖蒲兑现了自己的承诺，刚加入就给他定制武器。 好的武器对除魔师增幅很大，毕竟除魔师只是拥有灵力的人类，就算身体素质比一般人强也是人类，和可以徒手拆墙的恶灵扳手腕这种事是基本不可能发生的。而且因为环境破坏，现代拥有灵性的材料越来越少，需要这些作为原材料的灵性武器也愈发珍贵。谏山黄泉的狮子王更是万里挑一的那种，依靠剑术的她如果没了狮子王实力起码下降一半。 两个人几乎忙了一天，直到下午所有人一起集合行动的时候，他才发现饭纲纪之没有来。 “大概是尴尬所以借口有事请假了吧？要不然就是回去培养小狐狸了。” 卫宫士郎是这么想的，可是直到他拿到了新的武器并把它沟通强化后，饭纲纪之一直都没有来对策室报道。到那时候他才发现事情不对的时候，但已经晚了。 第25章：饭纲纪之的疯狂 富丽堂皇的酒吧里，醉醺醺的人到处都是。 他们大多都是在工作生活中遭受巨大的挫折，失去了人生目标，成为了一条咸鱼。只能日复一日的用酒精麻痹自己，好像这样就可以把什么烦恼都可以忘却。 毕竟梦里什么都有不是？ 但这又有什么用呢？从客观上来说，这只不过是把自己可以用来咸鱼翻身的金钱和时间白白浪费掉了。 但这就是人类啊，酒保对此深有体会，这家酒吧他从父亲那接手已经20余年，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倾听客人们烂醉后吐露的不幸和烦恼，再一针见血指出结症所在，给予人们人生的指引。 酒保觉得自己和教会里的神父并无区别，同样是倾听来者的不幸和烦恼，同样是指引迷途的人们找到前进的方向，同样是让他们鼓起勇气向前拥抱明天。在他的指引下，很多客人会重新振作起来，这些重新找到人生目标的顾客事后往往会再次回到酒吧，向酒保致以最真诚的感谢。那是酒保最为享受的时刻，他为此感到由衷的自豪和满足。 但最近他遇到了一点小麻烦，一个叫饭纲纪之的小伙子常常在自己这里喝的烂醉如泥，一喝醉就大喊大叫，内容变得也越来越奇怪。 最先开始喊的是什么“自己的狐狸们遭受重创”、“好大一个未婚妻要没了。”的时候他汇能理解。 大概就是这个小伙子年少有为，早早地从父亲那里继承了家族的狐狸养殖企业。就是养殖的狐狸种类比较奇怪，是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叫什么管狐。前些日子大概是被同行下了黑手，狐狸死掉了三分之二还多。更不幸的是，在事业收到致命打击的时候，之前订的婚可能也要凉了，从此觉得人生无望。 可奇怪的是，不论酒保怎么安慰，小伙子都只是惨笑着说你不懂。酒保被激起了热情，他决定一定要拯救眼前这个小伙子，年轻人的路还长，不能浪费在酒精上！ 但是到后面小伙子说的话越发古怪，什么恶灵啦、什么等级C啦、什么自己不可能杀掉那个恶魔啦云云……这些说辞越发的古怪和不可思议，似乎和什么黑暗古老的传说有关。酒保怀疑他是不是因为压力太大，造成了精神失常，得了幻想症什么的。于是从他那里骗到了手机，给他的父亲打了电话。 小伙子被暴怒的父亲带走了，从此酒保再也没有见过饭纲纪之。 大概是住院接受精神治疗了吧？酒保这么想着，丝毫不知道自己和一个黑暗而恐怖的世界擦肩而过。 饭纲纪之瘫靠着门，在酒精的麻痹下他已经站不直了，但他还是不断地叫唤着“给我酒”。突然一桶凉水从天而降，直接把他浇了个透心凉，稍微清醒的饭纲纪之被一把扯起，接着就是一个好大的巴掌，脸部剧烈的疼痛让饭纲纪之瞬间清醒了一半。 眼前迷迷糊糊出现了父亲气得通红的脸，但他实在醉的太厉害了，大脑还停留在酒吧里的时候，他口齿不清地说：“父亲，你，你也来了？酒，给我酒，我们一起喝！” “混蛋，你还嫌不够丢人吗！不就是管狐死伤大半吗？家族里谁的管狐没死过，再重新培养就是。你还年轻，还来得及。” 饭纲纪之父亲的愤怒的语气最终因为心疼变软，眼前饭纲纪之的惨样让他几乎认不出那是自己的儿子。 蓬头垢面，衣着凌乱，身上一股子酒臭挥之不去，就像是随时死在哪个阴沟里的酒鬼。 他叹了口气，纪之从小顺风顺水管了，这次打击太大了，一下子没能撑过来。他想要扶起儿子，然而饭纲纪之突然手舞足蹈，一会哈哈大笑，又一下子嚎啕大哭。 “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呜呜呜，不管怎么变强都没用，打不过，绝对打不过那个家伙。哦呕……” 看到饭纲纪之激动地在大门口吐了一地，他的父亲气的直哆嗦，儿子怎么会懦弱成这样？他简直恨不得抽死这坨扶不上墙的烂泥！ “就让他在门口待着，等清醒了再进门！” 家主转身拂袖而去。留下旁边苦逼的仆人留在原地，照顾少爷。 仆人呆立在门口，百聊无赖之中感叹世事无常，心道看少爷醉成这个样子，怕不是要守上一晚上，待会找个人换班吧，顺便把被褥拿过来，要是少爷第二天染了风寒就不好了。到底还是少爷啊！ 他丝毫没有注意，蓝色的蝴蝶妖艳地飞来，悄悄地落在他的身上，仆人浑身僵直，无法动弹。随后越来越多的蝴蝶蹁跹而来，将他整个人都覆盖。仆人的热量和生命都被蝴蝶吸走，只剩下一个空壳，在他倒下时，一个白发的小男孩撑住了他，轻轻放下，于是他就这么死的无知无觉。 三途川和宏走到饭纲纪之面前，低笑道：“家可是把恶念挡在外面的好地方，被赶出家的人真可怜……” 说完，他撩起右眼前的刘海，露出了下面瞳孔里猩红的石头。 黑暗将饭纲纪之完全包裹，他被酒精混沌的大脑依然了解了某个事实：连父亲都放弃自己了，自己什么都没了！ “可恶，为什么会这样，要是有力量就好了！” 他这么想。 “那么，为了力量你愿意付出什么呢？” 有什么东西自虚空中回应，语气里满是嘲讽和诅咒。饭纲纪之愣住了，眼泪从眼角滑落，他发出自嘲的笑声： “哈哈哈，我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吗？拿去吧！只要能给我力量，就全部拿去吧！” “是吗，那就接好了。” 声音消失，有什么猩红的东西在半空中落下，饭纲纪之下意识地接住，旋即发出凄厉的惨叫。 那东西直接钻进他的血肉，啃食他的灵魂。管狐感受到致命的威胁，纷纷尖叫着从主人身上逃窜，但立刻被紧随其后的猩红气流吞噬。沉闷的心跳声如同重鼓一样在黑暗中响起。饭纲纪之发出痛苦的呻-吟，血肉被无形的力量强行撕开，然后愈合隆起，再增殖成肉瘤爆炸破碎；骨骼被畸形肌肉挤压发出咯咯哒哒的脆响，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但随后无可匹敌的力量自残破的身体涌现。染血的风衣将畸形的身体遮蔽，好像主人下意识的掩盖自己的异样。 缥缈的声音再度响起，饭纲纪之下意识的听从。 “去吧，去向伤害你的世界报复吧……” “ahhhhh！” 挥手间，浑身通红的管狐从肉瘤里钻出，发出暴戾的嚎叫。不同于之前娇小玲珑的模样，管狐们的身体膨胀到了水桶粗细，赤红的皮毛像是在燃烧一样，携带的高温将空气扭曲。那已经不算是管狐了，而是憎恨世间一切活物，使徒将一切燃烧殆尽的妖狐。 赤红的狐狸兴奋地闯入饭纲家的大宅，咬死人畜，撞碎墙壁，皮毛携带的高温引发大火，将所过之处全部烧成灰烬。人们从睡梦中惊醒，然后堕入名为现实的恶梦，在发出凄厉的惨叫后悲惨的死去。试图将消息传出的管狐被曾经的同伴撕碎，它们绝不允许有人打扰这场名为“复仇”的狩猎。饭纲纪之跟在后面，在惨叫和火焰里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对，就是这样，让世界感受我的痛苦吧！就应该这样才对！ “纪之，这些都是你做的吗？” 父亲不可置信的脸出现在眼前，饭纲纪之再也压抑不住，疯狂的大笑： “是啊！父亲，这都是你的错，为什么要放弃我？你看，现在我的力量比谁都强大！快点，承认我吧！我就是家主！” 饭纲家家主痛苦闭上眼睛，杀死转化为恶灵的同伴是除魔师被诅咒的宿命，但他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而且对象是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儿子。降魔杵从袖口滑入左手，他右手掐印，厉声大喝： “住口，你个孽畜！嘛呢叭耍　 似乎是惊讶于父亲的咒骂，饭纲纪之愣住了。金色的降魔杵带着无上威能，瞬间击穿了他的胸口，削掉了半个胸膛，露出散发着猩红光芒的石头。降魔杵立刻被猩红的光芒阻挡腐蚀，化为了乌黑的铁屑。饭纲纪之胸口也被立刻被弥补绞合，迅速的恢复正常。就像是直接把少掉的部分用笔画出补完。 饭纲纪之的父亲只来得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就被暴怒的饭纲纪之驱使狐狸贯穿，烧成灰烬。临死前，他终于认出了毁灭饭纲家的魔物：杀生石！ 三途川和宏看着染红天空的大火和矗立在废墟上哈哈大笑的饭纲纪之，歪了歪脑袋，随后化作蝴蝶散去。 他的棋子已经落下，接下来对策室会怎么应对？真是好奇呐。 黑暗中，灵魂之书突然提示。 “滴，命运小幅度偏移，收获1000点灵魂点数和两块D级命运碎片。请master查收。” “矩阵修复完成，恭喜master获得新矩阵：时空断裂。” 然鹅呼呼大睡的卫宫士郎只是翻了个身，顺便挠了挠屁股。 第26章:剧情开始 卫宫士郎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修长的直太刀。 直太刀是日本刀中太刀的亚种。太刀一般而言指的是刃长超过两尺（60厘米）以上，刀身弯度较高的日本刀，像是夏娜使用的那把贽殿遮那。而直太刀则刀身弧度小，几乎为一条直线，劈砍起来速度极快。 但所谓过刚易折，所以这种刀使用起来需要较高的技巧。再加上古代冶炼水平不高，铸刀用的钢往往达不到要求，一不小心就会折断，所以一般很少有人使用。《死神》里浦原喜助的斩魄刀“红姬”始解就是典型的直太刀。 卫宫士郎来回偏过刀，开始检查刀的质量。在灯光下刀身闪成一条白练，这说明刀身平整，没有弯曲，砍起来不会偏斜；横过刀，轻轻划过折好的大块鹿皮布，鹿皮布无声的分开；随手挥刀，根据自己身体数据定制的太刀宛如肢体的延伸，手感简直比光剑还好。 卫宫士郎点点头，这把刀本身堪称完美。那么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一步了――对这把刀进行强化。当然不是“深渊毁一生，强化穷三代”中的强化了，这里是指强化魔术。直太刀太脆了，在战斗中对它的强度进行强化是必然的选择。但由于卫宫士郎灵能那强化谁谁碎的坑爹性质，迫使他不得不提早做准备。 总觉得在强化失败的时候没差呢，都要碎成一地。 解析共鸣开始； 基本骨架解明； 灵能补强开始； 蓝色的脉流开始在刀身上蜿蜒，仿佛钢铁生出血管。当整把刀都被脉流环绕时，卫宫士郎感到构成灵刀的材料和灵能的共鸣达到了顶峰，有什么东西在回应自己的呼唤，就像是绕着自己讨食的奶狗。 卫宫士郎眉头微微一皱，发现事情有些不大对劲，他是在强化武器，不是在领养宠物啊！ 但从刀身传来的欢喜和讨食般的嗡鸣一直在提醒他这不是白日梦，一头雾水的卫宫士郎只能拎着刀去问神宫寺菖蒲，看看到底是哪问题。结果日常摸鱼的室长没找到，倒是发现一只野生的身穿白色法袍老爷爷。就是那种特别有型，抡根法杖就可以去cosplay甘道夫的那种。 卫宫士郎啧啧称奇，暗暗猜想这老爷子年轻的时候骗过多少小姑娘。结果老爷爷一开口就道出他的真名。 “你叫石泽启太？” “诶？爷爷知道我的名字？” “嗯，听说过。你比我听说的要有礼貌一些。” 卫宫士郎挠了挠头发，心想自己最近也没作死啊。这老爷子是从哪蹦出来的隐藏boss？不过看这风仙道骨，慈眉善目的样子也不像是来找茬的。难道是被自己的绝世天资吸引而来，接下来就是拍三下脑袋半夜授法的经典桥段？ 亦或者这老爷子是所谓的神奇老爷爷。就是那种街头卖《如来神掌》、山洞里传无量神功或者因为各种不可力抗的原因宅在戒指里手把手教你搓灵丹妙药的那种人形外挂。一个个都老神奇了，遇上了就代表你即将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白富美毫无压力。 想到这里卫宫士郎眼前一亮，不管是那种都没差，他把刀递过去，恭敬地问：“爷爷，我这把刀好像有点问题，你帮我看看呗！” 土宫雅乐挑了挑眉，他是过来找神宫寺菖蒲的，但没想到遇上了石泽启太。虽然说因为长期在外和女儿交流甚少，关系有些冷淡，但不代表他不关心女儿。相反，他对这个被土宫云赞不绝口的家伙十分好奇，再怎么说都是可能成为自己女婿的男人。刚好遇上了就看看，没想到被递了把刀。这是发现了自己的身份在试探自己还是单纯的请教？有点意思，这个挑战我接下了。 一老一小奇妙的误会了对方，相视一笑，十分和谐。 接过刀，土宫雅乐仔细打量，刀本体没的说，绝对是大师锻造，质量上乘。看来是暗藏玄机。向刀身注入灵力，刀突然剧烈的颤抖，冒出电流，疯狂的对抗和湮灭外来的灵力，甚至延着刀把而上主动出击。土宫雅乐连忙把刀扔了出去，落地后电流邀功似的对着卫宫士郎地来回显摆，好一会才回到刀里。 “好小子，拿一只式神欺负老年人很有意思吗？” 土宫雅乐生气了，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不讲礼貌的吗？随随便便的拿式神坑人。 “哈？式神？我只是把它强化了一下，怎么可能会变成式神。老爷子，你不是想讹我吧？我现在还欠着对策室一大笔维修费呢，现在可是一分钱没有。” 卫宫士郎表示老爷爷你不给外挂不传火也不能讹诈啊！他双手叉腰，龇牙咧嘴，用行动表示自己绝不向黑恶势力低头。 土宫雅乐看着双手叉腰，龇牙咧嘴的少年有些好笑，多少年没有人敢这么和自己说话了？自从他成为土宫家家主后，谁见到自己不是恭恭敬敬的，也就是这种刚刚进入这边的家伙才敢这么说吧。 “我是土宫家家主。” “啥？谁？” “土宫神乐是我女儿。” “……” 卫宫士郎有点蒙，难道是自己最近去土宫家请教厨艺的次数太多了，以至于土宫神乐的父亲以为自己要追求土宫神乐所以找上门来算账了？为什么这年头打个人都要这么风仙道骨？怕了怕了，现在低头还来得及吗？ 看到卫宫士郎愣住了，土宫雅乐点点头，看起来格外的儒雅。这才是正常的套路嘛，年轻人就是要这样有点敬畏，但下一刻卫宫士郎的回答让他差点把隔夜的晚饭喷出来。 “那啥，我去你家只是学做饭的，和你女儿没有一毛钱关系，虽然小神乐很萌，但你想要靠这个讹我是不可能的！我最多付你学费！” “……” 土宫雅乐开始怀疑人生，他这么像骗子吗？其实他还是和卫宫士郎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少，如果是饱受其苦的谏山黄泉在这里会表示这只不过是正常操作，毕竟卫宫士郎最擅长的事之一就是降智打击＋带偏画风。 要不是刺耳的电话打断了他的思考，估摸着土宫雅乐的三观破碎还拼不回来，毕竟你上哪找能粘三观的胶水去？ “石泽，你在哪里？” “你办公室门口。” “迅速来饭纲家大宅！带上武器。” 卫宫士郎向土宫雅乐晃了晃手里挂掉的电话。 “老爷子，你听到了吧？我有任务了，没时间陪你玩了。” 土宫雅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缓缓开口：“没事，我听到了，刚好我也要去饭纲家……” “嘿！你讹人还上瘾了！我跟你说就算你是老人家也不能倚老卖老，你这样走夜路会被敲闷棍的！还有土宫神乐才13岁，你这年龄可对不上号，讹诈也要上点心啊！” “……” 土宫雅乐无语凝噎，他觉得自己这几分钟“挖槽”的心情比这几年来都要多，他不禁深深地感到困惑：这小子嘴贱成这样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几十分钟后，两人地铁公交家步行赶到现场，对策室其他人已经到了。值得一提的是，纳布这对黑人兄弟今天到全了，于是现场多出了两只黑熊精。 现场湿漉漉的，散发着灵水特有的味道，这是防止产生恶灵乃至聚阴地。黄色的警戒线封锁现场，空气中灵水味、烟味和烧焦的肉味混在一起，形成令人作呕的味道。土宫神乐的表情很难看，毕竟还是小孩子，这种场（味）面（道）对她来说还是属于这个年龄不该承受的压力。 她似乎下一秒就会吐出来，谏山黄泉轻轻地拍她的背，想让她好受点。当在她看见卫宫士郎和土宫雅乐后，她就真的“哇”的一声吐出来了。 卫宫士郎：“……” 你们父女两今天是串通好了针对我是吧？ 第27章：推测（上） “哼！神乐，身为除魔师如果连这点都受不了你还是回家里待着吧！” 看到土宫神乐狼狈的样子，土宫雅乐眉头拧成了疙瘩，对女儿的表现很不满意。 在战场上恶灵难道还会绅士到等你吐完了再打个招呼跟你说我要上了？ 原来不是看见我吐了，卫宫士郎恍然大悟，心里顿时舒服了。不过这父女关系简直没谁了。 “老伙计好久不见啊！你还是这么严格呢，神乐还小，多给她些时间吧。我家黄泉现在不也好得很吗。” “就怕现在没这个时间了！饭纲家虽不擅长战斗，但在传讯牵制方面极其擅长。要一夜间灭族甚至连个求救信号都传不出来即使是我们这些老家伙联手也做不到！” 谏山奈落看着多年不见的老友不由得有些无奈。对方一直沉浸在妻子在和恶灵战斗中牺牲的噩梦中，也因此常常训斥女儿。虽然他的本意是希望女儿能早日拥有保护自己的力量，但你一年到头在外面跑工作，难得回来就批评闺女，这父女间的关系能好起来就有鬼了。 “那倒是，那边叫石泽的小家伙，你对此有什么看法吗？” “啊？我？” 卫宫士郎指着自己的鼻子，满脸不可思议。你说我在旁边乖乖地看你们两位大佬表演，又没有掏出肥宅快乐水加爆米花，怎么突然就被点名了呢？这不套路啊。然鹅大佬点点头，一脸中央经过协商决定了就交给你的表情。 看来是怎么都跑不掉了。 沉思片刻，卫宫士郎抬起头，一脸严肃的说：“不知道。” 现场所有人:“……” “你什么都不知道还这么严肃？！” 谏山黄泉直接吐槽，相当的熟练和自信，她现在可是熟练工了。 “哈？你们一群大佬在这瞅半天都没看出来，我刚来能知道啥？你当我千里眼max啊！” 卫宫士郎翻了翻白眼，心里全是mmp。难道还要告诉你们我是穿越者，来之前看了剧本，所以知道应该是三途川和宏干的不成？ 等等，这么说来剧本已经改变了吧？ 卫宫士郎召唤列表，这才发现灵魂之书昨晚的提示。考虑到三途川和泓向来不亲自出手，看来是饭纲纪之干的没跑了。 啧啧这小子是有多大仇多大的怨，连自己家都不放过，这要搁到别人家还得了。不过这样想想，石泽夫妇岂不是很危险…… “话说，破书，命运碎片这种听起来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东西是什么？” “滴，master权限不足！请提高相应权限。” “怎么提高权限？” “请master完成本次任务。” “emmm，如果任务没有完成会怎么样？” “如果任务没有完成，那么将会由本书回收此次投放期间所有的收入。” 那不就是逼着自己完成任务吗？虽然自己本来就没打算失败，但这么被逼着还是有些不舒服呢，果然人类的本质就是杠精。 “那‘时空断裂’呢？技能后面括号里的“崩崩崩”是几个意思，攻击型技能吗？那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卫宫家的‘固有时制御’这种增幅型的技能会变成攻击型的？你这已经不是技能变异而是隔壁老王了吧！” “请master自行探索矩阵能力。” “……，算你狠！” 土宫雅乐和谏山奈落两只老狐狸看到卫宫士郎的表情顿时了然于胸，看来这个小子确实知道些什么。但两人并没有逼问，他们又不是和卫宫士郎处于对立面，没必要为了一点真相撕破脸。 像大部分影视作品里只要主角有一点嫌疑就闹得不死不休是不现实的，再说就算主角想打，你也要家大业大的幕后黑手愿意接招啊。谁还没点秘密呢？卫宫士郎平白无故跟他们掏心窝子，他们才要怀疑对方是不是有什么企图呢。 “看来今天是没什么收获了，年轻人们愿不愿意和和我们这些老人家喝喝茶，聊聊天，听取听取人生经验啊？” 卫宫士郎直接辶耍是不是后面还有蛤蟆和加一秒啊？不过他还是答应了，他已经进入大佬们的视线了，早点打好关系还是有好处的，至少以后行动会方便很多。 自己的外挂灵魂之书是在太过坑爹，他委实不认为自己能依靠它一路变强，大杀特杀，视国家机器于无物，各种超神，为所欲为。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吧。 土宫神乐和谏山黄泉当然是听自家老爹的话，相当于是答应了。土宫雅乐接上话题。 “那就去我家吧，云应该已经准备好了。” 谏山奈落笑嘻嘻的，他现在挺中意卫宫士郎的，胆子大性子直，就是有些没礼貌。但大家都是除魔师，刀里来血里去的，嘴贱了点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其实这种心大的家伙当队友还是比较靠谱的，没见自家闺女和他天天吵架也没出大问题吗。至少不用担心队友心理素质不过关拖后腿。相比之下饭纲纪之这种顺风顺水惯了的天才就……算了就不鞭尸了。 谏山奈落叹了口气，饭纲家都成这样了，婚约自然也不可能再继续下去了。虽然已经现代社会了，但除魔师们还是讲究封-建迷-信的啊！自家闺女这要是落下一个克夫的传言就不好了，以后嫁不出去麻烦就大了。 大家各怀心事，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到了土宫家，土宫云把大家引到熟悉的休息室，端上茶水和点心。在喝完一杯香茗后，谏山奈奈向才说: “这里没什么外人，我们也不会在外面乱说。石泽启太，说说你的看法吧。你应该已经有答案了吧？” “emmmm，你们怎么知道我知道的？” “猜的。” 这两个老狐狸！虽然自己本来就打算说，但你们这样我还是很不爽啊！ “那我也是猜的！估计是饭纲纪之干的。” 卫宫士郎语不惊人死不休，至少谏山黄泉和土宫神乐吓到了，她们无法想象曾经的同班会化为杀戮的厉鬼，不过这也是除魔师们被诅咒的宿命。 那就是杀死化做恶灵的同伴！ “为什么？” 谏山奈落有些好奇，不明白对方为何如此笃定。 “因为土宫老爷子不是说了吗，饭纲家十分擅长通讯和牵制，即使是你们这些大佬也不可能无声无息的消灭饭纲家。但反过来说，只要了解内部的传讯机制和规律，对实力的要求就没那么高了吧。” “但光是这样还不能确定吧？最多可证明饭纲纪之符合部分条件。而且你的猜测里可是有一个巨大的漏洞，饭纲纪之的实力可是完全不足以毁灭饭纲家。” “你知道三途川家族吗？就是那个玩虫子的家族。” 卫宫士郎话头一转，突然提到另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两位大佬若有所思，好像明白了什么，但两个小姐姐就很难受了，她们的思维就像高速行驶的赛车，直接撞在了九十度的拐弯上。 “所以说这和三途川家族有什么关系啊！？” 卫宫士郎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提问的谏山黄泉，似乎在为她的智商感到遗憾和惋惜。 第28章：推测（下） “你还记得那天傍晚我们看到光明女神蝶吗？” “那怎么了？蝴蝶又没有什么灵力……” “确实，那只蝴蝶没有灵力，但那就是最大的异常。 以东京现在的温度，那种蝴蝶连存活都是个问题，但那天我们看到的则是非常有活力。” “会不会你看错了种类？” 谏山黄泉弱弱的说，她受到了气质上的压制。她觉得眼前的卫宫士郎异常的陌生，和以前插科打诨，没有下限的家伙完全不同了。眼前的家伙目光凌厉，好似出鞘的刀锋。 “那最次也是一种闪蝶，而闪蝶这个科类只分布在气候炎热的南美洲，目前东京没有饲养的场所。就算是从研究所里跑出来的，也会因为低温迅速死亡。除非那只蝴蝶是灵，但从它身上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灵力。又在土宫家门口这种敏感的地方，最大的可能就是这是一种隐蔽的式神。” 谏山黄泉目瞪口呆，这种纯逻辑的推理法和她遇事不决就是干的人生理念完全不同，她下意识地看向父亲，却看到两位大佬在点头，显然十分认同卫宫士郎的推测。 “那三途川家和这次案件有什么关系吗？这个家族现在已经灭族了吧。” 谏山奈落一脸和蔼，接着提问。他现在越来越中意卫宫士郎了，要不要让自家闺女先和他培养培养感情，等个几年风头过去再结婚呢？ “问得好，三途川家是使役巫虫的行家，早些年家族的最后一支又在全球探险，对策室的资料显示他们死于从南美洲返回的空难。但幼子三途川何宏的尸体并没有找到，而且档案记录的语焉不详，明显是隐瞒了什么。” “所以，做个大胆的想法吧！三途川家族在南美洲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引起了各方窥视乃至抢夺，最后引发了空难，造成了三途川家族的灭亡。然而三途川何宏依靠这个东西从空难中幸存。但不论他想要做什么，当年的那些人都不会允许，一定会操纵对策室进行阻拦，甚至亲自动手。毕竟这可是涉及到灭族的大事。所以消灭对策室和各个除魔家族的有生反抗力量是他必须要做的事情。” 卫宫士郎自信地笑了笑，接下来轮到他提问了。 “要对抗整个对策室和除魔师家族的联合当然困难，但再强的壁障从内部也会轻易突破。三途川和宏帮助饭纲纪之摧毁饭纲家既是为了消灭敌人，也是对潜在敌人的试探。所以老爷子们，你们能告诉我些什么内部消息吗？我可不想稀里糊涂的成了炮灰。” 谏山奈落用力鼓掌，这推论实在是让人惊艳。真是太让他惊喜了，从这么点小细节就推测出这么多东西，他觉得自己之前对于卫宫士郎的看法应该被抛弃，家族里的情报部门该考虑换人了。 他和土宫雅乐相视一笑，一同吐出三个字。 “杀生石！” “杀杀杀生石？！” 我们往往能笑着谈论很多可怕的事情，就像癌症，凶杀案什么的。直到这些事切切实实的发生在身边时才会毛骨悚然。谏山黄泉和土宫神乐就是这样，两人吓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她们不是不知道什么是杀生石。恰恰相反，正是因为知道的太清楚了所以才会恐惧。 土宫家使役的最强灵兽“白薄本褪羌乃拊谏鄙石里的，其主人必须随身佩戴杀生石，自此灵魂和白绷唇釉谝黄稹Ｔ谡飧龉程中双方会伤害共享，白笔艿降纳撕会原封不动的反馈到主人身上。 而且即使这块杀生石已经被重重封印，使役者还会不断受到杀生石的侵蚀，所以历代土宫家家主都活不长。那么没经过封印的杀生石更是绝世凶物，它会强势绑定持有者的灵魂，并不断放大持有者内心的恶念，在这个过程中把持有者转化为恶灵，变成自己的傀儡，永世不得超生。 不过也就只有这种凶物才能让饭纲纪之实力大增，短时间拥有毁灭饭纲家的力量，并付诸于行动。 “不过饭纲纪之一时半会不可能找到，这件事先放一边吧，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一直闭目养神的土宫雅乐突然开口，目光灼热的盯着卫宫士郎。 “你愿不愿意入赘土宫家？” “噗！” 卫宫士郎和谏山黄泉直接把嘴里的茶喷出来了，同步率惊人。小萝莉土宫神乐更是化为蒸汽姬，头顶“碰”的冒出一团水汽，脸红的让人怀疑她会不会下一秒就会烧起来。 卫宫士郎:“等等等！神乐才13岁吧！” 谏山黄泉:“就是就是，现在就考虑结婚也太早了！” 两只妹控难得统一战线，不过谏山奈落接下来的话让这个战线彻底分崩离析。 “就是，现在就给小神乐谈婚论嫁也太早了，我家黄泉还差不多，石泽你觉得我家黄泉怎么样？放心，我不要求你入赘。” 这次轮到谏山黄泉成为蒸汽姬了。 卫宫士郎要疯了，这剧情也太过直转而下，好好的讨论杀生石怎么就开始谈媒了呢？难道今天是除魔师的什么传统节日吗？比如向外推销女儿什么的。 “你个老鬼凑什么热闹，年纪小先把婚订上，感情慢慢培养就是了。” 土宫雅乐对着老友吹胡子瞪眼。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时间不多了，现在局势又这么混乱，我当然得给自己女儿找个好归宿。这小子实力强大还鬼精鬼精的，难得遇上一个你还和我抢！” “那你总不能让我家黄泉守寡吧！” 两个大佬针锋相对，好像下一刻就要打起来，多年友情在闺女面前就是个屁。 “爸爸，时间不多了？” 突如其来的噩耗把土宫神乐从蒸汽姬的状态踢出来，她怎么也想不到看起来生龙活虎的父亲会时日无多。明明还有那么多愿望没有和父亲完成，却眼看着就要变成遗憾。 “嗯，杀生石一边给予我强大的力量一边侵蚀我的身体，最多不过十年吧。而且未封印的杀生石也出世了，也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 “那也不用结婚吧？再怎么说我也会保护黄泉和神乐酱的。” 卫宫士郎有些摸不着头脑，老实说自己确实对土宫神乐有些念想，但仅限于拍打喂食搂搂抱抱。结婚什么的是不存在的，在他的印象里土宫神乐就该和谏山黄泉百合啊！ 土宫雅乐深深地望了卫宫士郎一眼，以和人设完全不符狡诈语气说: “你觉得饭纲纪之接下来会找谁？难道你不觉得土宫家很安全吗？” 卫宫士郎一脸郁闷，他没想到土宫雅乐看起来这么德高望重的老头子会拿家人威胁自己，最后他只说出两个字。 “卑鄙！” 土宫雅乐淡淡的说，语气里满是沧桑。 “在杀生石面前，我们都没有任性的余地。” “那你打算怎么说服我的爸妈？要知道我和神乐酱订婚还入赘，他们一定会打断我的腿！” “家主大人，我已经把石泽先生和石泽夫人请来了。” 土宫云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一脸懵逼的石泽夫妇。卫宫士郎捂脸，老阴比就是老阴比，自己今天无论如何都跑不掉了。 第29章：饭纲的末路（搞笑吐槽推荐加更） 接下来的时间里卫宫士郎见证了土宫云如何进行各种骚操作，在半个小时成功说服了石泽夫妇答应了这门亲事，并心情愉悦的在土宫宅定居。 卫宫士郎现在还记得爹妈从一脸“我擦你小子竟然走上这条路老子要打断你的狗腿”变为“儿子终于长大了”的欣慰，跟被人洗了脑一样，简直可怕。 果然女仆都是神啊！ 卫宫士郎瑟瑟发抖ing.JPG 饭纲纪之脸色阴沉，在土宫云接走石泽夫妇后不久他就到达了石泽家的公寓，迎接他的自然只有空荡荡的房间。 “ahhhhhhh！” 肉瘤蠕动，难以计量的猩红妖狐喷涌而出，撕碎了房间里的所有东西，发泄着主人心中的暴戾。下一刻突然狐狸分成两拨，一拨迅速回防盘踞在饭纲纪之身边；另一拨猛地扑向一个什么都没有的角落。角落的墙壁被妖狐们撕的粉碎，从碎片中飞出了大量的蓝色蝴蝶，在半空中汇聚成了三途川和宏。 三途川和宏伸手，大量恶心狰狞的巫虫从袖口钻出，和扑来的妖狐撕咬在一起。他嬉笑地对饭纲纪之说： “你确定还要打吗？再这样下去很快就会被对策室发现并派出人马对我们进行剿灭的，我是无所谓啦。你应该会很麻烦吧？” 饭纲纪之发出不甘的低吼，但这毫无意义，只是换来了三途川和宏的讥笑。 “真是的，已经连话都不会说了吗？啧啧啧，变成这样也难怪谏山家会宣布解除婚约啦！你还真是可怜呢！” 饭纲纪之如同野兽的瞳孔瞬间睁大，他弯下腰捂住脑袋，发出痛苦的嘶吼。猩红的恶念从他的身体里溢散，妖狐们躁动着，猩红的瞳孔里露出意义不明的神色。 三途川和宏走向饭纲纪之，对咆哮警告的妖狐们熟视无睹，他搭住饭纲纪之的肩膀，在他的耳边低语。 “我们都是被世界抛弃的人，我才是你的同伴啊！你不觉得那些高高在上的家伙真是恶心吗？来，跟我一起向世界报复吧！把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拉下来！就像你之前做的一样！” “Ahhh！不……ahhh！” 饭纲纪之痛苦的低吼，为数不多的人类意识被刺激开始反抗，但立刻被种种负面情感压制。即使没有杀生石的放大，也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直面自己的过错，更何况是把自己家族上上下下屠杀了个干净。 三途川和宏露出微笑，他就快要成功了。当他准备继续劝诱时，银色的雉刀划破空气，直取他的后颈。三途川和宏直接被劈成漫天的蝴蝶，连带后方的饭纲纪之都被削掉了半张脸。 “ahhhhhhhh！” 饭纲纪之倒退几步，露出了风衣下畸形的身体。他发出痛苦的咆哮，狂暴的妖灵力将攻击者吹飞。袭击者白发飘荡，优雅的顺着墙壁回落，落地前反手又向蝶群甩出一打灵符。蝶群四散而逃，完全没有给饭纲纪之搭把手的打算，什么我才是你最好的盟友都是骗人的，空中隐隐传来讽刺的笑声。 “我还说是谁呢，原来是谏山家的大小姐。嘛，这个失败品就送给你好了。” 谏山冥皱起好看的眉头，她本来只是为了攻略石泽启太前来拜访石泽夫妇的，她一直都是个聪明的人。自己在感情基础和情报方面肯定比不过谏山黄泉，走迂回路线就成了不错的选择。但没想到石泽夫妇没见到，到是遇上这档子事。可惜蝶群已经跑得一干二净，眼下防止眼前的家伙造成更大的破坏才是最重要的。 “果然你已经变成恶灵了吗？看来之前的事就是你干的吧。” “杀了……你……” 饭纲纪之闻言发出愤怒沙哑的声音，但还没等他动手雉刀就扑面而来，几乎劈碎他的颅骨，要不是杀生石的无限恢复能力他已经死了。 就像三途川和宏说的一样，和其他持有者相比他确实是一个失败品。作为管狐使的他大部分时间都处于安全的后方，本人的战斗意识也是一塌糊涂。毕竟你不能要求召唤师本身强无敌，不然那还要召唤兽干什么。当然我们不能排除有无聊的大佬在神功大成后专门抓几只召唤兽放在背后喊666。但总的来，说饭纲纪之本人得到的加成还不如他的管狐多。 妖狐从四面八方扑来，谏山冥单手结印，口念金刚伏魔经。金黄的咒文和佛陀自虚空浮现，组成结界将妖狐挡住禁锢，接着佛陀口吐赤红业火，把妖狐烧焚烧一空。但妖狐源源不绝，入目之处皆是血焰似的皮毛。 饭纲纪之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杀戮的兴奋又让他大笑，露出尖锐的犬齿，那脸小孩子看上一眼就会做噩梦。他的对策简单粗暴但卓有成效:不管是谁都不可能像杀生石一样拥有源源不断的能量，他只要不断制造妖狐再按F2就行，虽然爆兵出的妖狐质量不行，但作为炮灰性价比极高。 如他所预料的一样，谏山冥的灵力渐渐不支，原本活灵活现的佛陀开始模糊不清，结界也发出沉闷的咔哒声。 不能在这么下去了！自己的灵力已经不多了。 谏山冥咬了咬嘴唇，再次掐印。下一刻佛光暴涨，炮灰妖狐被瞬间清空，饭纲纪之也被佛光烤的浑身焦黑。强忍着灵力空虚带来的不适，谏山冥再度挥刀，劈向饭纲纪之身上红光最浓郁的地方。 但雉刀被红光挡住了，一只带着红光的骨手卡住了她的喉咙，血肉翻涌，冒着血焰的皮毛覆盖白骨，顺着手臂逆流而上，将饭纲纪之包裹，再度出现的已经彻底是狐头人身的怪物。 怪物将谏山冥素白的娇躯一点点烧成焦炭。看着手中的猎物痛苦的扭动，它露出狰狞嗜血的笑容。 这种彻底掌握别人生死的感觉真是太棒了！这个玩坏之后就去把石泽那个混蛋这么玩死好了。不对，那样太便宜他了，应该打断他的四肢，再在他面把他身边的人一点点烧成碳渣。那时候他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美。 想到这里怪物兴奋的大笑。 自己就要死了，谏山冥清楚地认识到这点。意识在一点点消散，耳边只有怪物兴奋的笑声。真难听啊！为什么自己要死了还会想这种无聊的事呢？但是不甘心啊！ 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 才不想就这么毫无意义的死掉！想要超过妹妹！想要成为家主！想得到父亲的承认！想要不再是傀儡！想要自由的活着！ “是吗，这些就是你想要的吗？那就回应我吧。” “谁？” “只不过是早该消失却残存的孤魂野鬼而已。你要的就是那些吗？回应我吧。” 好听的女声满是哀伤，就像她说的，她只不过是早该消逝的孤魂野鬼而已，不过她的使命就要结束了。 “为什么？” “因为不这样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回应人类的期待。是的，如果不是你的执念太过强烈，我连和你感应都做不到。但我早已被歪曲，即使回应期待也包含猛毒……” 可是将死的人又怎么会害怕毒药呢？如果饮下猛毒能多活一秒也甘之如饴！ “救救我！我想要活下去！” “那么如你所愿……” 怪物的笑声戛然而止，本该早已死去的谏山冥开始抽搐，焦黑的炭块随之脱落，露出新生如雪的肌肤。纤细的手臂一点点撑开怪物的利爪，再将之捏碎。光洁细腻的额头裂开一条缝，透露出耀眼的红光。 怪物哀嚎着仓皇而逃，它甚至无法流露出杀意，因为它面对的是更加可拍的怪物。杀生石已经不在它的体内了，它被杀生石抛弃了！ 下一刻它被巨力砸进地面，全身骨骼碎裂，现在轮到它被掌握生死了。它向少女露出祈求的眼神，但少女根本没有看它，只是转身离开。怪物庆幸地蠕动想要逃走，但下一刻就化作整齐的碎块，它早就死了。 自此，饭纲家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第30章：卫宫士郎的忧郁 “啥玩意儿！？我家被炸了？！” 卫宫士郎表示自己的小心肝差点被吓坏了，庆幸、恼怒、后怕在他的心里开party，要不是土宫云迅速地把石泽夫妇接到土宫家保护起来，一定会发生让他后悔终生的事。 “是的，你们快点来吧。带上武器……” “我知道，现在全面戒严嘛。话说带刀我们会不会上不了地铁？” “你有好好看行动手册吗？对策室的证件自带武器枪械的许可权。” “哈哈，我马上过去，先挂了。拜拜！” 卫宫士郎轻轻地笑了，他完全能够想象电话那边神宫寺菖蒲一头黑线的样子，在对方暴走前挂了电话，一行人向两位大佬告别后赶赴现场。 现场除了一片狼藉，准确的说是废墟才对，满是刀痕和灼烧过后的碎石瓦砾到处都是，空气里弥漫着焦臭，连带楼上楼下都惨遭重创惨不忍睹。旁边还有人在对幸存居民进行封口，“专业摄制组”也在进行取材，大概能听到在说什么煤气管道爆炸。 所以说官方真是越来越不走心了，谁家的煤气管这么凶残，爆炸还能炸出刀痕。 “情况怎么样？” 卫宫士郎为了避免一顿训斥，抢在神宫寺菖蒲前面开口询问，进入工作状态的她立刻开始介绍情况。 “现场破坏的过于严重，能提前到的信息不多。先说说灵气观测室的情报吧。在40分钟前两股等级B 的灵压在现场出现，在经过大概5分钟后其中一股消失，另一股持续存在。再15分钟左右出现新的等级B灵压，不久之前的等级B灵压消失。” “那就是说起码有三只等级B光临我家还大打出手？不会吧，难道这里是什么风水宝地孕有天材地宝？我住了十来年咋不知道呢。” “别打岔，另外从现场只能确定其中交手的双方其中一个和在饭纲家作案的是同一个，现场留有相同的爪痕和被高温烘烤的痕迹。另一个使用的是长柄刃具，比如大砍刀、雉刀或者偃月刀之类的。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既然室长这么说了，卫宫士郎当然不会客气。 “第三只等级B找不到痕迹吗？” “没有，或许对方有留下痕迹，但现场破坏的太过厉害，已经找不到相关线索了。” 卫宫士郎搓了搓下巴，现在剧情已经变得一塌糊涂了，上辈子看得动漫可以说基本没有用。就算知道幕后黑手是三途川和宏自己现在也找不到他啊。那小鬼论起逃命工夫整个《食灵》的世界恐怕也没有几个人比得上他。也就是说，现在陷入了江局。 能迅速制造出等级B的只有杀生石，那基本可以确定饭纲纪之已经凉了。毕竟前期出现的杀生石数量大概是三块。一块在土宫雅乐手上，一块三途川和宏用来搞事，他自己还留了一块保命。也不排除他把自己的那块分成了两部分使用。现在突然多出一个等级B，恐怕就和原著里谏山黄泉干掉谏山冥后，获得金色掉落物品“杀生石”一样。后来的那个家伙获得了杀生石的认可，然后饭纲纪之就凉凉了。饭纲纪之那厮果然没按好心，直接绕到大后方来偷家，这么没品难怪死得快。 不过谏山冥好像用的就是雉刀吧？不、不会吧…… 卫宫士郎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为了保险起见，他决定还是问一下。 “黄泉，你是不是还有一个表姐，擅长使用雉刀？” “对啊！她叫冥。等等，你问这个叫什么，难道刚和神乐订婚你就这么饥渴，已经盯上她了吗？不然你怎么连她擅长用什么武器都知道，她平时可是把刀藏在伞里的！” 卫宫士郎看着一脸狐疑的谏山黄泉简直想捂脸，上辈子大杀特杀的便当姬小姐姐的人设深入人心，直到接触时间长了他才发现这姑娘其实是想不通就直接莽上去的那种二哈傻孢子类型，最近还被自己带歪了。都说男人会因为在一个女孩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而特别有成就感，怎么到自己这就只有残念呢？所以说果然都是世界的错吧！ “你想多了，我要找也是找你。不说这个了，你表姐最近有关注我们？喂！” 听到卫宫士郎的话谏山黄泉满脸通红，挥舞着手连连后退，好像陷入了什么不得了的幻想。这时候就算再怎么叫她恐怕也没有反应，而且卫宫士郎一点也不想知道对方在脑补什么，还是自己跑去调查比较稳妥。 “不行的，你个禽兽，还想姐妹两个人吗？就算父亲有这个想法也不行，呜呜呜……” 所以说妹子你平时到底看了啥…… “姐姐，哥哥已经走了哦。还有什么叫姐妹两个人？我们不是一直都在一起吗？”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一起啊！太瑟琴了！等等！那个混蛋已经跑了吗？” 谏山黄泉这才突然发现某个不娶何撩的混蛋早就没了踪影，没有理会一头雾水的小萝莉，谏山黄泉咬牙切齿的大喊：“石！泽！启！太！！” “阿秋！到底是谁在背后念叨我。” 放下手中的电话，他已经向土宫雅乐确定了，刚刚对方把谏山奈落送回家了。如果现在杀生石的持有者真的是谏山冥的话，那么看似安全的谏山家反而是她最好动手的地方。 首先她可以随意出入而不引人怀疑，现在自己一群人都在石泽家，短时间内不会移动，也就谈不上所谓的支援。相反的，她可以一个电话就把谏山奈落骗回去，土宫雅乐为了自己父母的安全不可能长时间离开土宫家。如果说谏山奈落已经到家的话…… “可恶，已经来不及了吗？不对，如果土宫雅乐没走远谏山冥应该不敢出手，还来得及自己一定要赶上！” 没错，他一定要赶上，要证明自己可以打碎这该死的命运，从命运手里保护伊莉雅！要知道fate系列里伊莉雅能成功生还的结局寥寥无几，自己难道要把妹妹的安全交给不知所谓的命运吗？别开玩笑了！那样的话还不如自己拼命去守护！所以一定要赶上啊！话说这附近没有摩托车吗？ 卫宫士郎心底呐喊，脚下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仿佛是上天听到了他的祈愿，然后，他撞倒了一群五颜六色的小混混。 “哎哟！哪个瘪三撞老子！砍死你全家哦！我擦，是你个臭小子！还没死啊！兄弟们上！打死个瘪三！” “我擦，老子现在没时间跟你折腾，等等，你们有车！” “他-妈-的！还敢看老子的车！” 卫宫士郎完全没想到自己会遇到打晕“自己”的小混混们，更没想到他们会带着摩托车，虽然没开过但以自己的神经反射条件想必是没问题的。于是他心怀感激地对扑上来的小混混们进行了一顿热情洋溢的毒打，顺手报完一箭之仇后，在小混混们热情的咒骂声笑纳了还热乎的摩托车。 第31章：对决谏山冥（我就是想加更……） 谏山家的书房里，谏山奈落和谏山冥相对而坐，两人面前的茶已经凉了。 谏山奈落皱了皱眉头，饶是他脾气不错也有些恼怒。他被谏山幽的一通电话叫回家，可这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对方连个影子都没有，简直视他这个族长于无物。要不是对面的侄女依旧安静乖巧，他早就拂袖而去。 你把我叫回来就为了把我晾这半小时，精神病！我不要面子的啊！ “冥，你父亲还没来吗？他到底想干什么？我们之间应该已经没什么好谈的吧。” “原来已经半小时的啊……” 谏山冥幽幽的说，抬起头来。谏山奈落本能得感觉不对，下意识的就地一滚，眼前的桌子陡然四分五裂。多年的战斗本能救了他一命。虽然满身灰尘狼狈不堪，但总比被劈成肉块好。 “你到底在干什么？！幽呢？！” 谏山奈落厉声道，但谏山冥闻言只是哈哈大笑。 “父亲不会来了，只是和他说我会拿到家主之位他就屁颠屁颠的打电话，我砍掉他的脑袋时他的表情真是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哈！” 趁谏山冥大笑之际，谏山奈落从里衣里抽出短太刀，自从杀生石出世后他就随身带着武器，以防不测。 抽刀，抹血，注灵，拔刀斩一气呵成，多年的战斗经验仍未丢失，兔起鹘落之间他切开了谏山冥的脖子。 但下一刻他就被谏山冥一脚踹飞，撞倒了几排书柜。 “咳咳……” “叔父大人为什么不能乖乖的待着呢？那样就不会这样痛苦了。放心，我很快就会让黄泉和您在一起的！” 在红光的映衬下，谏山冥风姿摇曳，好似白衣染血，美艳不可方物。谏山冥痴痴的笑了，被砍断的脖子在红光下高速愈合。她一步步走向捂住腹部的谏山奈落，对方应该断了几根肋骨，那样太痛苦了，自己还是早点让他解脱吧，就像父亲那样。 “痛苦你大爷！” 愤怒的男声混合着低沉的引擎声在狭小的通道里冲撞，机械高负荷运转，将接近三百斤的铁块以超过150公里/小时的速度撞在谏山冥身上，把她直接撞出墙外。车手在撞击前高高跃起，蜷缩成一团，落地顺势翻滚卸去惯性。摘下头盔，露出了卫宫士郎满是汗水的脸。 “老爷子没事吧？” “断了几根肋骨，咳咳……插到肺里了。咳咳……我跑不掉了，书桌第二个柜子里有遗书，拿了快走！” “屁嘞！别开玩笑了！我不是来灰溜溜的逃跑的！遗嘱的事老爷子你还是找别人吧！” 不等谏山奈落再说，卫宫士郎一跃而起，从墙上的破洞追了出去。 “你！那是杀生石！咳咳咳……” 谏山奈落痛苦的咳嗽，可是卫宫士郎早已跑远。无奈之下，他只好颤颤巍巍地打开手机，现在的年轻人啊，一个比一个不让老人家省心！ 卫宫士郎出洞就看见谏山冥单手扔掉压在身上的摩托车，轻松的就像一枚小石子。 “你就是石泽启太？不大是我喜欢的类型啊。” “那还真是对不起了啊。” 卫宫士郎吊着死鱼眼，眼前这女人什么毛病？ “没关系，你成为我的东西就好了。” 哈，什么情况？卫宫士郎觉得自己最近脑子经常不管用。大boss打之前演讲是传统，这个不奇怪。但打之前找男朋友就有点问题了吧？一个个的都往外推销姑娘，这难道是食灵世界的传统？ 看卫宫士郎没有回答，谏山冥有些低沉的说:“看来你不愿意呢，没办法，只好把你杀掉再变成我的东西了！” “我擦！” 卫宫士郎立刻开启嗜血，狂暴的灵能喷薄而出。谏山冥下意识的防御，卫宫士郎不退而进欺身而上，暴涨不止一倍的灵刀向上斜撩。但这一记逆袈裟被谏山冥轻松躲过，她像蛇一样扭曲成不可思议的角度，正常的人这样只会让自己的骨头和肌肉深情拥抱再跳一曲探戈。但也正是如此，谏山冥现在难以再进行移动。 卫宫士郎另一只手上，赤红的螺旋丸撕扯空气发出尖锐的咆哮，恶狠狠地拍到谏山冥脸上。剧烈的爆炸发生，卫宫士郎被冲击波吹飞，身体周围红色的能量盾破碎。要不是灵能护盾他现在就和谏山奈落一样躺着了。即使这样他也在浑身飙血。 “开玩笑的吧！” 卫宫士郎有些怀疑人生。任谁看见一架骷髅矗立在大地上血肉苏生几十秒就变成一个大活人都会怀疑人生，特别是那具骷髅还是自己削出来的。他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当时整个对策室被谏山黄泉屠杀一空，这锁血锁蓝还全属性翻倍谁打得过！ 看了只能planC了。 什么，你说planB哪去了？这年头不都流行planC吗？ 两个人再次冲撞到一起，明明只是血肉之躯却造成了热武器的效果。空气在呜咽，大地在哀鸣，所过之处遍地狼藉。 卫宫士郎浑身裂痕，像是被敲碎的瓷器。他已经快流不出血了，肌肉已经碎成条，全靠灵能黏在一起。在经过这么多天的成长后这具身体已经不足以支持他发挥全力了。 反观谏山冥在杀生石的加成下越打越猛，在卫宫士郎不得不退出嗜血后一刀卸掉了他的双臂。接住倒下卫宫士郎，谏山冥吃吃的笑了，像是小女孩抱住了心爱的娃娃。 “现在你是我的啦！” “你……到底……想干嘛？” 卫宫士郎虚弱的问，石泽启太的身体开始不可逆的崩溃，已经支持不了多久了。谏山冥点着下巴，一脸妩媚。 “当然是把我那个可爱妹妹的东西全部抢走啊！你不觉得她什么都有真是太不公平了吗？” “你个疯子！妹妹……可是用来爱护的！” 谏山冥低下脑袋，仔细地打量卫宫士郎，好像要重新认识这个男人。 “这个情况还能说话吗？我突然发现自己开始有点喜欢你了，不过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东西了。因为我已经赢了！” “不……是我赢了！” 石泽启太的身体彻底化为碎肉，苍蓝的麻薯从碎肉里跃出，化为满是触手的血盆大口咬住谏山冥。电流和触手从物理和灵力双面瘫痪了谏山冥所有的反抗能力。 接下来就是惨无恶灵道的进食，我们就不详细描写了，主要是怕河蟹神兽路过。 不要奇怪为什么噬魂能直接对谏山冥起效。质量是守恒的，杀生石再厉害也不可能无中生有，毕竟它只是大量的灵魂和恶念构成的。在被卫宫士郎摧毁大部分身体后，杀生石只会用能量重新构筑谏山冥的身体，使谏山冥一步步向恶灵的体质靠近，就像变成狐头人身怪物的饭纲纪之。 反正都是噬魂可以下嘴的对象。 “滴，击杀谏山冥（等级B），获得1000点灵魂点数，一块D级命运碎片。” 麻薯开始蠕动，化为卫宫士郎本身15、6岁的样子，他现在是类似恶灵的灵魂体了，硬要算的话大概等级B左右。幸好这回灵魂之书难得靠谱了一次，帮助他镇压了杀生石的恶念，虽然没有得到杀生石全部的力量实力大幅提升，但也不会石乐志。 卫宫士郎满脸郁闷，因为灵魂之书提醒他成功收获半块杀生石还没有新的技能。任务要求是一块，显然没有完成任务。无奈之下他只能把自己转化为恶灵的形态，想办法再去收集剩下半块。毕竟他只靠自己的力量只能维持灵魂状态20秒来着，他现在哭都没地方哭去。 其实他已经想哭了，他的小萝莉未婚妻啊，还没抱抱就没了。要不是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他可能就真的哭出来了。 再次来到书房里，从一堆书柜的碎块里挖出谏山奈落开始用杀生石治疗。老人家运气相当好，没有死在战斗的余波下。 第32章：在下土狼，有何贵干？ 谏山奈落感觉到一股邪恶的力量在身体里流淌，所过之处一片清凉，痛楚逐渐从体内消失，肋骨被无形的力量复原。 睁开眼，谏山奈落看见一头耀眼的红毛，陌生的声音问:“老爷子，感觉怎么样？” “已经不痛了，他们人呢！？” “石泽启太和谏山冥都死了。” 谏山奈落不由得愣住了，一时间悲从中来老泪纵横，他怎么都么有想到自己的弟弟、侄女和看好的年轻人在同一天纷纷去世，沉重的打击让他几乎缓不过气来。 年轻人怎么这么不听劝啊！明明知道是杀生石还往上冲，他宁愿死的是自己，他现在应该怎么向老友交代？ 不管是谏山冥还是石泽启太都是除魔师未来宝贵的人才啊！这下两个全没了！ 等等，两个？ 谏山奈落回过味来了，他都没说是几个人对面怎么连死者姓名都爆出来了…… 想到这里，谏山奈落死死攥住卫宫士郎的衣袖，厉声问：“你到底是谁！” 卫宫士郎用力挣脱，一拱手，做了个揖道：“在下土狼，有何贵干？”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咳咳，那啥，我叫卫宫士郎，是路过的兴趣使然的魔术师。” 听到熟悉的、贱贱的语调，谏山奈落不敢置信，但还是问了句：“石泽启太？” “诶！干嘛？” 卫宫士郎说完就直接捂脸，尼玛！太习惯了，下意识的就答应了。这还打算学**做好事不留名，眨眼就暴露了。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谏山奈落不可思议，眼前的红发少年怎么看都和石泽启太差太多了，要不是福灵心至问了句，对方还回应了，他怎么都想不到这两个是同一人。 卫宫士郎叹了口气，接下来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留在对策室了，还是说开吧。至少要保证以后不会见面就打，于是他开始现场编故事。 “我本来就不是石泽启太，准确的说我是你们检测到的一闪而逝的等级C，只不过我是必须要寄宿在肉体内才能正常活动的特殊个体。不过与之相对的我们智能很高……” “可你现在怎么看都不像是不正常的样子……” 卫宫士郎点点头，肯定了谏山奈落的看法。 “我获得了杀生石，借助它的力量短时间内可以凭借灵魂体的形式存在。放心好了，我会在被杀生石控制前找到新的身体。不过我还以为你会问石泽启太是怎么死的。” 嗯，反正有灵魂之书，只要自己不想杀生石一辈子都别想控制自己。 “那个对我来说意义不大，我从一开始接触的就是你，不过身为恶灵的你也会杀害同类吗？” “真是有意思的提问，你们和猴子都是灵长类，但你们会把猴子当同类吗？” “原来如此，那你能在满足老头子我最后一点好奇吗？” 卫宫士郎点点头，大度的说：“当然……不行。我JOJO最喜欢对自以为是的人类说不了！” “等等、等等！这句话根本不是JOJO说的吧！那明明是岸边露伴说的，你这个伪JOJO粉！” 谏山黄泉突如其来的吐槽让卫宫士郎僵住了，他缓缓地低下头，扒开谏山奈落的手臂，看见了一个显示“正在通话中……”的手机。半晌，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老狐狸！” 那是三个字吧…… “其实我之前是打电话求救来着，可能不小心按到免提了吧……” 谏山奈落一脸尴尬，颇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味道。卫宫士郎对此露出了痛心疾首的表情。 “老头子，你学坏了！” 卫宫士郎捡起手机，说了句“我走了，别来找我”。然后毫无留恋的转身离开，要知道脾气好的高智商恶灵兼杀生石持有者可就只此一处再别无分家，再不跑待会儿就要被拖走切片了。而且听说霓虹人热爱刺身，也不知道自己被切片后会不会被沾芥末吃掉。 几分钟后，对策室一帮人跑过来，除了一个受伤谏山奈落和废墟再无他物。 几个小时后，某家著名酒吧里。 “士郎，把这些搬到仓库就好了，搞定之后就可以来吃饭了。” “好的，美诗姐。” 卫宫士郎擦了擦汗，真是奇怪自己明明已经是灵体了，为什么还会流汗肚子饿呢？ 没有再考虑自己为什么还会有人类的感觉这个问题，卫宫士郎继续搬运各种饮料和酒类，努力解决自己的住宿温饱问题。 他现在一分钱没有，除了灵刀其他的全部毁在之前的战斗里了，要不是灵魂体可以手搓衣服，他估计得一路裸-奔。其实没了身体的灵魂和裸-奔也差不了多少，还不是凉嗖嗖，而是大冬天脱光光的冷彻心扉。 而且灵刀的刀鞘也没了，他干脆把灵刀放进身体里孕养，反正是灵魂体，又没有器官，重要的灵魂核心是杀生石和灵魂之书，这两个哪个都不是灵刀搞得坏的。 虽然上辈子不是什么杀手雇佣兵之类的，也没有当过小混混开过假-证，更不想再吃掉某个人取而代之。但他是魔术师啊！老爹还是魔术师杀手呢，卫宫切嗣还特地给他编写了一堆诸如《一百个好用的小魔术》的教材。其中就教导了如果不想暴露身份该怎么隐藏自己。虽然没有实践，但不妨碍他按图索骥。 在他离开谏山家后，他迅速找到了一家准备开张的酒吧。这间酒吧他还是从岩端晃司那里听来的，据说这间酒吧的老板擅长教诲人生经验。 卫宫士郎熟练的运用魅惑人类对酒吧老板和他的女儿进行了暗示，就像之前在医院里暗示护士无视自己一样。他把自己伪装成了前来投宿的远房亲戚家的孩子，顺利的搞定了居住地问题。不得不说，在霓虹“远房亲戚的小孩”这个借口真好用，几乎没人会怀疑，还可以随时跑路，留下一堆没用的假线索，需要的时候还可以重新使用这个身份。 吃完饭，给主人们下了一个“我已经洗了澡，要好好学习回头会直接睡觉不要打扰我”的暗示，卫宫士郎上街轧马路，给某个不是传-销组织却比传-销组织还致命的家伙来找自己的机会，毕竟对方是不会放着杀生石在自己掌控范围之外的。 他闭着眼，全力开启感知，以求能在第一时间发现三途川何宏。在路人惊叹的目光里，他险之又险的避开行人、电线杆、随处乱停的摩托车还有闯红灯的司机…… 所以说上辈子把霓虹成人间天堂、里面所有人都是模范公民的吹子都是脑残吗？ 直到他发现有越来越多的人围绕在自己周围，还和自己同步运动时，才睁开眼睛。然后他发现了一群五颜六色，鼻青脸肿，披纱戴药的杀马特小混混。 emmmm……自己是不是见过这帮家伙？ 卫宫士郎愈发觉得眼前的小混混眼熟，他一拍手掌恍然大悟。 这不就是早上被自己被自己毒打还抢走摩托车的小混混们吗？真是缘分啊，要不是他们送车，自己还赶不上呢！都是好人啊！ 不过好人兄们貌似不这么想，早上自己一群人才被一个外来的黄毛小混混揍了，现在又有一只没见过的红毛小混混出现在自己眼前，这是在自寻死路口牙！ 于是他们干脆的围了上来，摩拳擦掌，发出“嘎嘎嘎”的怪笑。准备给眼前新来的家伙一个热情洋溢的教训，来重新找回自信外加维护自己在这片地区的威严。 第33章：时空断裂（300收藏加更） 卫宫士郎挑挑眉，看着一群不怀好意自寻死路的小混混，准备实验一下自己的新技能“时空断裂”。 这个技能获得的时间太短了，在没有实验获得比较详细地数据前他不大敢在激烈的战斗中使用。虽然灵魂之书出品必属精品，但要是像“嗜血”那样效果爆炸但副作用也爆炸的就不好玩了。 技能：时空断裂开启！ 下一刻卫宫士郎的灵能瞬间少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耗。虽然消耗大，但效果拔群。铺面而来的小混混像是被按下慢进一样，一举一动都变成了慢动作。卫宫士郎在小混混们惊恐的眼神中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出现在他们面前，像是打地鼠一样一个个把他们打倒在地。 两分钟后，卫宫士郎站在一群倒在地上，横七竖八的小混混里。一边手脚麻利的从他们口袋里掏出一个个钱包，挣取自己的生活费；一边感叹这个世界上好人真多。 早上刚给自己及时送来摩托车还不够，当自己落难时又立刻热心的送来生活费。这是一种怎样的精神？这是一种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奉献精神！！别看人家长着一副小混混的蠢样，可他们都是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感情时空断裂是大型控场技能，就是消耗比较大，低级灵能矩阵支持起来相当困难，不使用其他能力也只有两三分钟的样子。如果还开启嗜血估计还会缩短一半以上，简直比奥特曼还不如，好歹人家奥特曼还有三分钟呐。 等等，考虑到技能后面括号里的“崩崩崩”，破书你这回明目张胆的剽窃《崩坏3》的技能了？！ 接下来的一小时内，卫宫士郎都没有碰到什么事情，他开始往回走。估计到酒吧要八、九点钟。就算下了暗示也不能保证酒保和他的女儿不会来瞅两眼，到时候发现自己不在乐子就大了。 毕竟暗示只是低级魔术，作用是有限的，暗示的内容必须要符合逻辑。像上去就是一巴掌再暗示我是好人的这种情况肯定是不行的，只要对方不是抖M或者傻子，都会觉得不对。 回去的路上，一只蓝色的蝴蝶打断了卫宫士郎的思路，熟悉的光明女神蝶翩翩起舞，向旁边的小巷飞去。卫宫士郎干脆地跟上去，对方相当的谨慎，在自己回去的路上才出现，这次不抓住机会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遇到了。 小巷里，大量的蝴蝶盘旋汇聚，聚合成三途川何宏，他刚想说话，就被卫宫士郎biubiu了一脸大火球，再次炸散成蝴蝶。 “哎呀呀，我们之间应该没什么矛盾吧？我可是特意来向你提供情报的，没必要见面就打吧？” 三途川何宏飘在半空中，看似稳如老狗，其实慌得一批。他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发现什么了，不然为什么反应这么激烈，可自己应该没有暴露，所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_但卫宫士郎的回答差点让他从半空中掉下来。 “不，刚刚只是手滑，而且我只是单纯的看出场比我帅气的人不爽而已。” 你那根本不是手滑吧！ 强忍住吐槽的欲望，三途川何宏发现自己遇到了传-销生涯最大的困难:重要的生产资料在一个超能打的中二病患者手上，该怎么把东西拿回来？在线等，挺急的。 谁知道对方的脑沟是怎么长的！？ “你有事吗？没事该我说了吧。” “什么？” 三途川何宏眯眼，他决定让对方先说，探探对方的底比较好，不能打没有准备的仗。 “不灭者的封印是怎么样的？你那应该有详细的资料吧？” “你怎么知道的！！！” 三途川何宏惊骇欲绝，卫宫士郎的话在他心里翻起惊涛骇浪，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计划中最重要的一步会在外人口里出现。 要知道他之前一直在声东击西，故布迷网。留下的都是不重要的线索或者干脆就是假的，就算是强大如对策室最多也只能得出他要用杀生石从内部破坏消灭现有除魔师的结论，可对方直接一语道破天机。 对方到底知道了什么？对杀生石了解的有多深？自己的计划对方推测出了多少？原本呆蠢的卫宫士郎在他眼里立刻变得神秘莫测起来。 三途川何宏手脚发凉，冷汗直流。他突然意识到所有人都被对方中二犯傻的样子蒙蔽了，没人知道卫宫士郎是哪来的，也没人知道那强大而神秘的阴阳术到底是哪一支传承，对方的身世全部成谜。他根本没把握控制对方，再这样下去他的计划很有可能会失败。 “喂，你到底有没有啊！” “喂，快点回答我，有没有啊！” “喂……” 该死！卫宫士郎不依不饶的追问让三途川何宏根本没法冷静的思考，在卫宫士郎的再三逼问下，三途川何宏脑子一片混沌，下意识的回答:“有……” “那就给我啊！” 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不能彻底掉到对方的节奏里。三途川何宏反应过来，脸色难看的问: “你要不灭者封印的资料干什么？” 卫宫士郎意味深长地看着三途川何宏，直到看得他头皮发麻才慢悠悠的说:“到这个时候还要装傻吗？当然是用不灭者找其他杀生石啦！” 他果然全部知道！ 卫宫士郎的话像是炸弹一样直接在三途川何宏的脑子里暴炸。他脑子一片空白，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就像是第一次偷看小黄书被爹妈发现的熊孩子一样，他现在满脑子除了自己计划失败会怎么样什么都想不了。越是思考就越是恐惧，一直都是他把别人耍的团团转，但现在玩脱了！ “嘛，其实我对你复活老妈的事情没兴趣，恋-母-癖小鬼头，我只要杀生石，这和你的目标不冲突吧？” “我才不是恋-母-癖！我只是想复活妈妈！你到底懂什么！” 卫宫士郎的话刺激的三途川何宏几欲暴走，但三途川何宏随即瘫软在巫虫身上。他的计划已经被完全看穿了，对方到底是哪来的怪物，自己真的能在反抗对方的前提下完成复活母亲的目标吗？ 其实三途川何宏只是自己吓自己，一般来说，在现阶段能推测出三途川何宏计划的人要么智多近妖，要么有强大的跨国际势力作为情报网。不管哪一个都不是三途川何宏能搞定的，但卫宫士郎不能以常理度之，毕竟穿越者什么的都不是常理。 “你真的只要杀生石？你应该知道凑齐杀生石之后会发生什么吧？” “知道，九尾附身，开始灭世。” “那你还要凑齐杀生石？” 三途川何宏愕然，他感觉自己脑子有点不管用，对方到底怎么想的。 “为什么不？难道你不觉得灭世这玩意听起来很帅吗？放心好了，我会把你母亲变成和你一样的恶灵，那样你们就可以在新世界里生活下去，并且永远的赞美我了！” “那还真是谢谢您了……” “不客气！这就是王的气度啊！” 三途川何宏嘴角抽搐，他是在没想到自己完美无缺的计划会被这种精神病发现，果然是精神病人思维广。 不过他还是舒了口气，眉眼间透出一抹狠辣，对方的目标暂时和自己不冲突，而且思考方式有问题。既然他那么喜欢出风头就让他在前面顶着吧，枪打出头鸟流传至今就证明这不是一句玩笑话，就再多一个傻子为它证明吧！ 卫宫士郎脸上和心里都在笑嘻嘻，对方在凑齐杀生石前都会和自己合作，而他再拿到一块杀生石就该跑路了，就让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小鬼哭去吧。 两个套路深的城里人达成共识，笑嘻嘻的握手言和，交换联系方式，就是不知道谁把谁当真。 第34章:不灭者和封印 回到自己的房间，卫宫士郎开始阅读从三途川和宏那里到手的资料，思考如何解开不灭者的封印。 不灭者原名叫大天狗，在霓虹神话里，大天狗是和酒吞童子、金毛玉面九尾妖狐玉藻前相提并论的大妖怪，一起号称霓虹三大妖怪。关于它的神话传说也比较多，多达八种，其中甚至有被尊奉为守护神的。但如果说作为扰乱世间妖魔的正体的话，则指的是崇德天皇，其在保元之乱中败北流亡赞歧，在赞岐含恨而死，死后怨气不散，化为大天狗作乱人间。 但《食灵》里的大天狗和什么天皇啦一点关系都没有，反而和之前被卫宫士郎干掉的山神一样是大自然的化身。k是掌管万物的精灵，独立于善恶和生死的观念之外，如果用异国角度来看则是天使和恶魔。被怨气污染堕落为恶灵，不死不灭，随后被路过的安倍晴明所封印。至于是怎么封印的，卫宫士郎初步怀疑应该是太蠢了被安倍晴明坑了。 这么说是有原因的，要知道原著里，这倒霉孩子在被初步解封后兴奋地想要把前来阻止除魔师砸成小饼饼来庆祝一下，结果差点摔一跤才发现，自己因为被封印多年下肢严重退化，别说挣脱封印了，连走路都够呛。所以说这智商应该是一脉相承的，毕竟作为自然的化身k们足够强大，实在无需发展智商。 而k被封印的地方就在当今的新宿中央公园某个喷泉下。新宿中央公园占地大约为8万8065平方米，是霓虹继新宿御苑、户山公园之后的面积第三大的公园，在东京新宿区立公园中是面积最大的，其中喷泉千千万万，如果没有地图的话找起来不亚于海底捞针，再加上卫宫士郎现在正在被对策室追查，想要一个个排查简直难度上天。 这就好比碟中谍3里阿汤哥扮演的特工吉姆当年在shang hai省执行任务已经被发现+通缉了，准备回去时他顶头上司告诉他，装有我们重要情报的U盘落在shang hai省的一个垃圾桶里了，这个U盘绝对不能落到天朝人手上，可具体是哪个垃圾桶我也不知道，你去找吧。那么NB如吉姆也只能抓狂，你这不是坑人玩呢！天知道shang hai省有多少垃圾桶！？ 还好卫宫士郎已经获得地图还有封印的详细资料，现在只要想办法初步解开封印就好，还不能完全解开，要是全部解开大天狗就要跑出来作妖了。 可是封印的事也不是这么好解决的，因为封印是会破损的，而且这种大型封印必须建立在灵脉上。而这么多年来对策室为了掩人耳目和方便维修，在当初城市建立的时候就把灵脉都隐藏在了各条下水道和地铁的维修管道的边上。 也就是说，如果自己想要以瞬间截断灵脉的方式来破坏封印，那起码要走遍东京三分之一的下水道和一半的地铁维修管道来设置截断的术式。 这数量简直让人绝望，卫宫士郎都怀疑谏山黄泉化身便当姬小姐姐后多年没有搞事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在忙于钻下水道…… 卫宫士郎挠挠头，钻遍东京三分之一的下水道是不可能的，先不说时间不够，他这辈子都不想再钻下水道了，看来还是要考虑别的办法。 在接下来的时间，卫宫士郎都在反复翻阅资料，希望能找到什么简单的方法，直到他看到附在后面的某条维修记录： XXXX年XX月XX日： 今天是值得记录的一天，我们完成了阴阳术和科学的初步结合！我们利用电子机械装置来控制灵脉的灵力流动。实现了能稳定给封印供能的天才创意！ 其主要原理在于将灵力波动转化为电子信号，当灵力过剩时利用机械装置抽取灵力，把多余的灵力转化为灵水等灵性材料进行储备；当灵脉枯竭时重新从灵性素材里提取灵力回灌。 详细资料见￥%￥&%￥*……&#%@#号文件。 Emmmm…… 有点意思，卫宫士郎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找到方法了，就是还需要更加详细地资料。他列好清单，取出联系三途川和宏的灵蝶，开始召唤三途川和宏。 决定就是你了，出来吧！三途川！ 三分钟后，三途川和宏出现。貌似是记住了之前为什么被卫宫士郎糊一脸大火球，这次他是翻窗户进来的。他一脸好奇的问： “有什么事吗？这么快就联系我。还有你为什么要把我的蝴蝶装在上白下蓝还带按钮的球里，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没啥，就是童年的回忆。” 三途川和宏一脸黑人问号，不知道卫宫士郎搞什么名堂，他也没问，权当卫宫士郎又犯病了。反倒是卫宫士郎有点失望，他没想到这个世界有JOJO但没有宠物小精灵，玩梗根本没人懂。他干脆直奔主题，把列好的清单交给三途川和宏。 “我想要更多的资料。” 接过清单，三途川和宏化点点头，虽然不知道对方打算干什么，但找资料对他来说不难，可以搞事的时候顺便收集，而且也不用正面冲突，不是什么大问题。相反他还是很希望看看这位“盟友”能做到什么地步，于是他干脆利落的答应，接着从窗户离开。 卫宫士郎再次见到三途川和宏已经是两天之后的事了，这两天他从电视上看到不少紧急插播的新闻，这还是上电视的大事。恐怕私下里的小事就更多了，对策室怕不是要累成狗。看来三途川和宏这小子搞了不少事出来。 三途川和宏穿着深蓝色的连体卫衣，披着白色的头发，刘海盖住右眼的杀生石。看起来就是像是赶潮流的小孩子，他晃过人群，找到了蹲在后面废弃储物间玩泥巴的卫宫士郎。 “你这是在干什么？” 三途川和宏捏住鼻子，恶臭不住的往他鼻子里钻。当他进入房间后才发现设置了结界，明显是为了阻挡恶臭，而恶臭的来源是卫宫士郎手里的烂泥。 “你知道格拉姆（Golem）吗？” “是指泥塑魔像吧，有的人认为上帝在向亚当的鼻孔里吹气前，泥做的亚当就是最早的格拉姆。那不是西方的炼金术吗？你还会那个？不过你用什么玩意儿做格拉姆？这泥是从下水道里挖出来的吗？” 三途川和宏快速的回答，显然对这些知识烂熟于胸。卫宫士郎轻挑眉头，他倒是有些意外。毕竟霓虹的法术界大多处于闭关锁国的状态，只有几十年前被迫离开日本，远走重洋的咒禁道才不得不融合西方魔术。不过想想三途川家连在玛雅遗迹里的杀生石都刨能出来，知道点西方魔术也没什么奇怪的。 “这泥还真是从下水道里挖出来的。别小看这些淤泥，它们在我的计划里有大用。我要的资料有了吗？” “有。不过这些烂泥巴能有什么用？一般来说格拉姆的额头上写着?（emeth：真理）让魔像活动，如果头上的字破坏或者改为（meth：死）便会失去行动。这些烂泥就算做成格拉姆也没用吧？一走动符文就变形了。” 卫宫士郎神秘的笑了笑，说：“没错，所以核心是别的魔术，还参考了一些阴阳术。至于到底有什么用，你不觉得在好戏开始前就知道结局很没意思吗？” “是吗？那我就期待你所谓的好戏了。” 第35章：搞事，搞大事 卫宫士郎躺在床上，在他的感知里，酒保和他女儿的心跳和呼吸都开始渐渐平缓，最后陷入一种和谐的低频率。 所有人都睡着了，结界也设置完毕。 现在可以开始行动了。 如同女巫喝下致幻蘑菇汤后发出无意义的呢喃，卫宫士郎开始以魅惑人类对自己进行催眠。 “那么，开启吧！开启吧！开启吧！以此启发所有的睿智；关闭吧！关闭吧！关闭吧！以此抛弃所有的愚拙。” “放弃无意的呼吸，连形态也无需维续，突破人类思维的限制，精密最大功率运转，将吾身之一切化为思考的机器。” 在漫长的吟咏中，什么东西悄然改变。卫宫士郎的形态开始褪去，化作苍蓝的光球。藏在体内孕养的灵刀也掉落在床上。 那是如同用最高规格精度的车床制作而出的球形，内部是高速旋转的光带，充满了机械和几何的精美。即使不懂艺术的人也能轻易的领悟，但毫无人性。 那是对自我进行干涉，换取超常性-能的禁术，在创造之初是为了培训悍不畏死的士兵和仆从，来代替魔术师进行危险的活动。 “机械人格制造完毕，设计于50min后退出，格拉姆感知网开始导入……” 下一刻，大地的群星映入灵魂！ 每一只格拉姆就是一颗光点，在黑暗里幽幽地浮动，难以计量的格拉姆将蛛网一样的下水道描绘，构建出宛若星河一样的盛景。 这么多的格拉姆当然不可能是卫宫士郎徒手搓出来的，这些格拉姆可以做到自我复制和相互感应，甚至当数量足够多的时候还能组成新的结果来进行更加复杂的作业。当然使魔感知周围环境的基本功能是不会少的。 它的原料是下水道里含有大量混杂灵力的淤泥，这些淤泥灵力太过混杂和污浊，会干扰和污染除魔师自身纯净的灵力。事实上也没有除魔师会使用淤泥，毕竟味道实在太恶心了。 一只这种格拉姆可以说毫无意义，但随着它们的数量不断增加，一张宏大的思考网络就这么出现了。没错，这就是魔术版的超算，当然每一个构成的个体运算能力很低，全部加起来也达不到每秒百亿亿次的运算，不过足够卫宫士郎使用。 其实这个魔术不是卫宫士郎想出来的，在原版的魔术里，构成基点的格拉姆是依靠地脉溢散魔力浸润的泥土制成，运算能力也会更高；控制中心也不是像现在这样由使用者充当，而是类似计算机的魔术礼装。 卫宫士郎第一次看到这个魔术设计时简直惊为天人，廉价的原材料，可以迅速大规模生产，即使是魔术学徒也可以控制。顺着这个思路下去说不定可以开启魔术文明的科技树。 可惜这个设计在被誉为欧洲魔术大本营的时钟塔里就是个笑话，被称为蠢材的教科书模板。这也是卫宫士郎看不起那些魔术师的原因:人类靠着一堆破铜烂铁（魔术师眼里）都上天了，你们还死抱着那些几年才能发出和打火机一样火焰的魔术（空境里苍崎橙子亲口说的）故步自封，没救了造吗？ 扯远了，我们继续…… 庞大的数据涌入卫宫士郎的灵魂，灵魂的结构被冲击，开始摇摇欲坠。精神的灵光像是狂风中的烛火随时都会熄灭。在这种恐怖痛苦中，机械人格不为所动，高效精准的对数据进行处理运算。 “封印节点代入完毕； 灵力储备开始建立模型，建立完成； 开始计算各节点所需格拉姆数量……” “计算完成，模型传输完毕； 指令下达，下达完成； 一共用时43min18s，开始导入原初人格。” “啊啊啊！脑袋要炸了！以后再也不用这坑爹玩意儿了！啊啊啊啊！” 重新出现的卫宫士郎在床上滚来滚去，抱着脑袋大叫，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三天三夜没睡头痛欲裂。说到底催眠只是暂时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一起，提高运算效率，但不能本质上提高灵魂强度。说白了就是超负荷用脑，50min是极限，他持续了40多分钟，不难受才怪。 当然在惨叫的他也没有发现灵魂之书上，自己的属性面板里技能精密的区域开始变得模糊，似乎在发生什么变化一样。 突然他惨叫声提高三度，灵刀在他滚动的时候捅进了他的大腰子…… 不提治疗自己大腰子的卫宫士郎，接受命令的格拉姆开始行动。 它们有的加速吞食淤泥快速增殖增加数量； 有的掉入水中，顺着水流到达空白的位置； 还有的开始蠕动相互组合成灵力储存释放模型。 人们的睡梦的时间里，阴谋开始酝酿，即将开花结果。 对策室里，谏山黄泉几乎是瘫在椅子上，她现在一个指头都不想动，连平时最爱的pockey巧克力棍也没心情吃了。在过去的半个月里她过上了近乎水深火热的生活。 不知道是哪个混蛋觉得他们对策室太闲了，在整个东京弄出了几十块杀生石，恶灵们都像打了鸡血一样high上天，随之而来的是诞生了几十只等级B。有一天甚至出现两只等级B带着一堆小弟在高速公路上开party。 如果说等级C可以用陆-军小队进行镇压，等级B就可以把没有重型武器的军-队按在地上摩擦，它们自身就是重型武器！ 不提拥有原版杀生石的变态，以等级B的火车为例:其本身就有两层楼高，体重接近五十顿，正常行走能碾碎马路。身体周围上千度的高温足以焚金熔铁，子弹在近身前就会熔化失去动能，落到堪比坦克外甲的外皮上连个印子都没有，陆战之王坦克在它面前就是玩具。 然后现在有两只这样的怪兽在高速公路上带着一大群小弟开party…… 真是想想都让人绝望。 更绝望的是，等他们好不容易干掉等级B之后，才发现回收的“杀生石”全部的都是假货。只不过是含有杀生石力量的物品，包括不限于：路边的小石子、碎掉的啤酒瓶、没把的拖把头、甚至还有垃圾袋，真让人怀疑幕后黑手是不是个捡破烂的。 更糟糕的是老对头防卫省也乘机上位，亮出超自然灾害对策本部和特殊战术队两张底牌。对于人多势众、资金雄厚、机动力更强的防卫省，对策室几个人一小队的行动模式在处理低级灵灾上稍显无力。 每到这个时候对策室的众人就会无比想念卫宫士郎堪比地图炮的洗地能力，可惜对方是特种恶灵，而且现在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转生了。 于是对策室所有人只能全天候执勤，谏山黄泉和土宫神乐也不得不暂时休学。土宫神乐还好说，土宫云直接上门领人，表示进行家族需要，要长时间请假。 相比之下谏山黄泉就比较惨了，谏山家没那么大的社会能量。而且之前有关母亲生病系列的借口已经编到“母亲去世”了，再加上叔叔和表姐是真的凉了，再这么死下去她家就没人了。现在只好说是自己生病，再委托对策室制造假病例。只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对策室为了方便以后请假，给她设定了好几个需要定时检查和调养，随时会发作的慢性疾病。在加上某个大嘴巴的老师，现在整个学校都知道有她这么一个百病缠身，天妒红颜的倒霉女学生。 可惜对策室休息不了多久了，因为卫宫某人开始搞事了。 第36章：故人重逢 “黄泉，市区步行街公园出现等级B的灵压，现在立刻出动！” “可是室长，我现在基本没有灵力和体力了……” 面对神宫寺菖蒲的召唤，谏山黄泉露出苦笑。 旁边的樱庭一骑一脸错愕的说： “这些恶灵是工厂里的罐头吗？下午才刚刚解决一只等级B，这么快又出现了？” “估计又是杀生石吧。”岩端晃司猜测，“就是不知道这次能开出什么，希望不要是垃圾袋。” “纳布也希望不是！”“纳布也这么想！” 两只不知道谁是谁的纳布让一群人忍俊不禁，这也算是苦中作乐了。上次那个垃圾袋真的是超出了他们的想象，甚至有人提出对东京流浪汉进行调查的提议，最后当然是被否决了。鬼才知道东京有多少流浪汉，哦，相必以恶灵的智商它们也不知道。 神宫寺菖蒲拍拍手，再次集中大家的注意力。 “市区步行街公园人流量大，迫于舆论压力不能长时间封锁，防卫省的军队也不好进入；而且这次的敌人不需要我们作为主力，我们只要在边上压阵就好。另外，所有人带好防毒面具。” 谏山黄泉听到防毒面具顿时觉得有些不妙，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市区步行街公园是她和石泽启太因为鲱鱼罐头交手的地方，不对，现在应该叫卫宫士郎了。 “室长，我们这次的敌人到底是什么？” 神宫寺菖蒲脸色突然有些尴尬，半晌才吐出一个名词。 “泥田坊。” “那不就是泥巴怪吗！？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步行街？！” 谏山黄泉一脸错愕，泥田坊的传说出自鸟山石燕《今昔百鬼拾遗》。其故事大概是：一位以务农为生的老翁在买了田地后死去，但他的儿子却是游手好闲之徒。在老翁死后把田地变卖换钱喝酒。忿忿不平的老翁因而化成泥田坊，整日催促懒散放荡的儿子下地干活。而且每到月映之夜，还会到那些已流入他人手中的农田里，只现出上半身，一边挥舞著三指双手，一边凄楚地呐喊“把田还来！把田还给我阿！！” 这是流于民间的版本，事实上泥田坊是一种缚地灵。是那些死于烂泥里的人怨念所化，外观就是长有手脚的烂泥。泥田坊一般不会离开身前死亡的地点，但会源源不断的把路过的人拉进泥潭，使得自己的体积不断变大，最后那片地区就会形成沼泽版的聚阴地，是一种危害很大的恶灵。 可问题是步行街哪来的烂泥啊！等等，好像也不是没有…… 谏山黄泉突然想到了什么，本来因为过度劳累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小心翼翼的问： “室长，那只泥田坊不会是从下水道里钻出来的吧？” 神宫寺菖蒲尴尬的转过头说：“是的，你们快出发吧！” “室长，我强烈要求更换装备！防毒面具根本隔绝不了那种臭味！” “不行！现在没时间更换装备了！对方有伪造的杀生石，很快就会成长到突破封锁的程度。恶灵绝对不能暴露在公众面前！现在，出发！” “不要啊！！！” 神宫寺菖蒲有理有据的拒绝了谏山黄泉的提案，被拖走的谏山黄泉一脸生无可恋，这已经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了，她现在已经再度回到了被鲱鱼罐头和恶臭支配的恐惧里。 看到瑟瑟发抖的谏山黄泉，作为知心大叔（变）叔（态），岩端晃司开始安（立）慰（flag）谏山黄泉。 “放心好了，泥田坊靠人力对付确实困难，但我们已经发布了危险化学物品泄露的警告。接下来防卫省派遣直升机空中投放灵水净化就好，我们只不过是去压阵的。” “是吗，那就好……” 在岩端晃司的安慰下，谏山黄泉渐渐恢复过来，但他们丝毫不知道自己将要遇到是么样的情景。 负责封锁的军人们一脸恐惧，他们一向认为没有什么是枪炮搞不定的，事实上也没什么不对，只是对象有所限定。之前的等级C都被钢铁洪流撕裂，直到他们遇到眼前的怪物。 子弹射入泥田坊体内就石沉大海，仅仅是溅起几滴泥花； 有人向怪物投掷特制手雷，结果被爆炸溅射的淤泥溶解成污水，再被吃掉； 即使是直升机也被粘稠的淤泥堵塞轴承，腐化线路。曾经的飞翔在空中的钢铁精灵坠入大地，彻底变为一堆废铁，而看起来最可怕的人形恶灵根本没有出手的打算！ 被称为人形恶灵的卫宫士郎打着伞，上了七八层结界才敢大胆的呼吸。就算是他亲手制作的恶灵他也没有丝毫亲近的打算，实在是太臭了。那些在下水道工作的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伟人啊！正是因为他们不辞辛劳的疏通下水道，保持卫生，自己等人才不用像中世纪的欧洲人一样居住在泥田坊的肚子里。 他这么说是有依据的，要知道中世纪的欧洲是没用下水道的概念的，他们会把装满屎尿的粪桶直接从窗户倒下，外面的街道就是下水道。当屎尿被踩结实后就成为地基，换句话说现在的欧洲名城大多是建立在屎堆上的……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黑死病会直接干掉三分之一的欧中人口了吧，就这种卫生条件欧洲人没死绝就算是运气好的。 嘈杂的声音把卫宫士郎的思绪拉回，他看到了一大群带着“猪头”（防毒面具）的人开始绞杀泥田坊，从武器他认出了不少熟人。久逢故人自古就是难得的美事，哪有不打招呼的道理？ “哎呀，好久不见，大家最近过得怎么样啊~~” 结果卫宫士郎的话激起小姐姐们不少怨念。 “你这个家伙果然越来越变态了，你已经在玩屎上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了吗！” “请老实交代，哥哥。之前的等级B是不是你干的！” “不是，之前的等级B 应该是三途川和宏干的。” 卫宫士郎没有再动手的打算，他挥了挥手，格拉姆―泥田坊号停止行动，见状对策室的众人也退到了安全的距离，毕竟以他们现在的体力对付泥田坊就已经够呛，更何况还有杀生石的卫宫士郎。 “那哥哥知道三途川和宏到底要干什么吗？” “大概是要复活他的母亲吧，你们还没查出来吗？” 出乎意料的是，面对土宫神乐的提问，卫宫士郎相当的配合，对策室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先套些消息比较好。对于嘀嘀咕咕的对策室众人，卫宫士郎不但没有打断，反而云淡风轻的转过身，表示我不会偷听。 土宫神乐接着问：“靠杀生石就能复活死去多年的人吗？就算复活了也是恶灵吧，还会逐渐失去理智。” “对爱而言，只要是能在一起，变成恶灵也无所谓吧！而且那个小鬼自信的不得了，应该是有保持理智的方法吧。” 听到卫宫士郎的话，土宫神乐小脸一红，这真的不是在告白吗？ “那哥哥能回来吗？”土宫神乐有些期待的问：“我们家有杀生石的封印方法，我们也很想哥哥呢。” “不~行~的~哦~”卫宫士郎一字一顿的说：“虽然我也很想你们，但我还要更多的杀生石呢，而且你们也来不及了！谢谢你们和我聊天呐！” 第37章：任务完成 “什么？！” 听到卫宫士郎的话土宫神乐小脸煞白，她完全没想到卫宫士郎会利用了他们之间的感情拖延时间。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突如其来的震动打断她的话语。 “地震了！这个时候？！为什么没有预报？！” 众人大惊，但震动很快停止，紧随而后的是一道兴奋至极的咆哮。肉眼可见的灵力将空气扭曲，如水波般迅速扩散，按这个势头小半个东京的人都会听到这声咆哮。 在场的人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到底是何等凶残的怪物才能造成这个效果。好在卫宫士郎的回答及时为他们解惑，虽然他们一点都不想知道这个答案。 “啊呀！真不愧是不灭者，仅靠吼叫就可以造成这种效果吗？怕不是等级S哦，真是不得了！” “怎么可能！？不灭者！？那种东西不是被好好的封印在中央公园吗？你到底做了什么？” 神宫寺菖蒲惊讶的声音从对讲机里穿出来，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新型的灵力控制系统多年来证明了自己的安全可靠，对方到底是从哪里突破的？难道对策室有内鬼？ “室长还是那么喜欢坐在办公室摸鱼啊。” “混蛋，稍微体谅一下我这种残疾人啊！还有别岔开话题！灵力控制系统没有被黑掉的报告，你之前在我眼皮子底下也发展不出内鬼，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既然你们诚恳的问了，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们好了！还有你们也不用走了，反正封印马上就会重新闭合。” 土宫神乐表情一脸微妙，眼前的场景给她满满的既视感。她还以为卫宫士郎已经被杀生石控制了，所以才会说出我要杀生石这种话。但看样子对方依然中二不止、神智清明，还是说即使是杀生石也救不了卫宫士郎那脱线的性格？ 卫宫士郎一脸陶醉的开始讲解，就像是哔哔完就被勇者们捅死的大魔王。 “看到我旁边的格拉姆了吗？它们可以自我复制，在三途川何宏用伪造杀生石骚扰你们的时候，它们不断的增值，两天前就已经分布于所有位于下水道的封印节点上了，在这两天它们可是在不断汲取灵力。” “啊！我知道了”土宫神乐一拍手，身为土宫家的直系成员她是知道灵力控制系统的。 “为了维持封印稳定，系统会不断的向灵脉里注入灵力。接下来你只要让汲取的灵力在短时间内回流就会造成封印过载，就像电路瞬间短路一样！” “混蛋！身为勇者你们就应该乖乖的听魔王讲解啊！不要抢我的台词！” “咿！是！不好意思！” 意识到自己吓到了小萝莉，卫宫士郎咳了一下，接着说: “没错，封印过载后就会破开，但那只是第一层，安倍晴明当年设计了双层封印，剩下的封印节点在地铁维修通道。第二层封印会对第一层封印进行修复，再加上灵力控制系统，恐怕你们还没赶到不灭者就回被重新封印，k就是个龙套。” “你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义？” “通过不灭者激活杀生石，会怎么样等结束你们就知道了。” “谢谢你为我们讲解，还有一件事，你能解释一下吗？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么多资料的？没有详细资料可做不到这个地步。” “当然是我给他的啦！” 蓝色的闪蝶汇聚成三途川何宏，他志得意满地回答神宫寺菖蒲，然后立刻左右横跳，仿佛在和空气斗智斗勇。在发现什么事都发没生后用一脸见鬼的表情看向卫宫士郎。 “你居然没扔大火球？！” “哦，今天人比较多，所以我想照顾一下小屁孩脆弱的心理健康……” “……” 三途川何宏无语望天，全然没有了搞事成功的快乐，他发现自己永远摸不清卫宫士郎的套路。旁边一群吃瓜群众满脸八卦，这两个人间有故♂事啊！ “搞定了就回去吧……” “行～黄泉还有神乐酱快跑哦！” 卫宫士郎念叨两句后撒丫子就跑，格拉姆―泥田坊号开始快速膨胀，整个变得圆润起来。 “狮子王！神乐，快上来，那个混蛋又要炸屎了！” 巨大的狮子型灵兽被召唤而出，驮着两个小姐姐腾空而起，剩下的人一脸苦逼。他们终于知道为什么卫宫士郎只提醒两个小姐姐了，因为只有那两个跑的出去啊！ 神宫寺菖蒲默默地放下手里传出惨叫，轰鸣和泥浆流动声音的对讲机，心里估摸着接下来大概要支出多少心里咨询费。但接下来灵压观测室的报告让她的心彻底纠起来――在霓虹各地发现多块杀生石成活跃状态灵波，其中不少正在朝东京靠近！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步行街公园下水道再次暴炸，根据初步测算，此次事故至少造成了100亿日元的损失。有人怀疑下午席卷小半个东京的怪声和此次爆炸有关。因为恶臭流离失所的人们集体上街游行，提出抗议。然而相关部门仍未给出正面答复……” “真惨呐……” “你还好意思说，我都差点被你淋一身屎！” “那是下水道淤泥！” “和屎有区别吗？” “……” 卫宫士郎和三途川何宏一人嘬着一杯水果鸡尾酒，他们都未成年，在酒吧里只有这个能喝。两个人并肩坐在一起看电视，就像玩累的兄弟两，安静而美好，一点也看不出是造成100亿日元损失的幕后黑手。 当然你得无视他们的对话。 “杀生石找到了吗？” “诺，在森林里发现的，这块杀生石被激活时还引起了小型的地质滑坡，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把它挖出来。” 从三途川何宏手里接过杀生石，灵魂之书的提示立刻出现: “滴，目前拥有杀生石1.5块，是否提交任务？” 卫宫士郎有些感叹，几经波折任务终于可以完成了，只是没想到最后这么平淡。还以为会在对策室上天入地的追杀里完成呢。不过现在还不是提交的时候，三途川何宏还在这里，有些秘密还是不要让别人知道比较好。 “OK，接下来的一块在哪？” “在东京湾里，附着在荣螺鬼身上，造成了幽灵船的传说。还有你要小心，咒禁道也回国了，他们很可能盯上这块杀生石。” 卫宫士郎有些意外，这个小鬼竟然会关心自己？ 似乎是看懂了他的表情，三途川何宏一脸嫌弃的说: “别多想，我只是怕你把我的目的说出去。” 卫宫士郎点点头，道:“原来如此，那你大可放心，因为我已经说出去了……” “你！” 三途川何宏气的想要打人，但最终还是在了卫宫士郎掏出的鲱鱼罐头和淤泥格拉姆下华丽退败，只能屈辱的离开。 第38章：我和小姐姐在漆黑的房间里……（500收藏加更） 在确定三途川和宏不会回来后，卫宫士郎直接提交任务。 “任务提交，确认任务成功！” 灵魂之书突然出现，它依旧顶着那让人吐槽不已的原谅色三棱柱皮肤，后面还拖着一大一小两颗猩红的椭圆宝石，这红配绿配的…… 糟糕，是心肌梗塞的感觉！ 卫宫士郎感觉身体好像被掏空，支持灵魂体的杀生石被取出，他再次变成了只能坚持20s的菜鸡。 哦，也可能在这段时间他的灵魂有所成长，但30s和20s好像在此刻差距不大。 两颗杀生石围绕灵魂之书旋转，它们骤然一停，灵魂之书猛地撞上小杀生石，被撞的杀生石直接碎成猩红的小块块，灵魂之书如法炮制，把大的杀生石也撞碎。 杀生石的碎块落到地上，被灵魂之书绿色的光芒融化，化为猩红的血水。空气里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血水里好似有无尽痛苦的灵魂在哀嚎。明明是两块还没鸡蛋大的石头，溶解出血水无穷无尽。卫宫士郎想要躲避漫延过来的血水，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当血水漫过了卫宫士郎的脚背时，突然开始向上隆起，形成两根通红的圆柱。圆柱顶碎天花板，后再度缓慢的变形。 卫宫士郎有点懵，他感觉自己要撑不住了。自己这么英明神武，斗过对策室，坑过三途川，成功苟到任务结束，难道今天要死在过场cg里？ 还好灵魂之书直接分给卫宫士郎一道光，让他溃散的灵魂稳定下来，就是整个人变得绿油油的。 血水最终定型成一道朱红的鸟居。鸟居上没有名牌，有的是无数人类痛苦扭曲变形的脸庞，鸟居后面的空间也是浓郁的白雾，根本看不清楚后面到底是什么。 当鸟居成型的那一刻，卫宫士郎发现自己可以动了，只是他有些犹豫。鸟居代表的神域的入口，用于区分神栖息的神域和人类居住的世俗界，踏入鸟居即意味着进入神域。可是靠杀生石形成的鸟居的主怎么看都不是善茬哦，这进去就怕出不来了。 但是听到远处传来的吵闹声，卫宫士郎眼一闭，心一横，直接跳进了鸟居。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况且杀生石绝对不会害自己，就算要弄死自己也不用在这里设套。 下一刻，卫宫士郎品尝久违的后脑勺暴击。 “唔……熟悉……不是天花板？！” 卫宫士郎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牢牢地固定在一张舒服的椅子上。视线内昏暗无比，看不清前面有什么。勉强偏过头，他能看到一片奢华的裙摆。那是由猩红的丝绸裁剪而成，上面绘有斑斓的色彩，艳丽无双。可惜再往上就看不到了，空气中全是好闻的味道。 卫宫士郎黄，慌了。见鬼，这是什么情况？捆-绑play？接下来难道是期待已久的.AVI时间吗？我擦，为什么我有点兴奋！不行不行，我喜欢的是伊莉雅，小姐姐是绝对不可以的。来，再念一遍：我喜欢的是伊莉雅！没错，就是这样。可为什么我还是好兴奋啊！ 突然间前面亮了，一台老式的电影放映机闪着光，放置胶片的地方缓缓地旋转，满是雪花和黑线的黑白画面出现，在幕布上闪烁了两下后变成了全彩1080画面。上面有出现了电影的名称《无限之书的爱情故事》 喵喵喵？？？？ 卫宫士郎接着懵逼，眼前的情景太过离奇以至于他都不知道从何吐槽，所见的一切都好像是七拼八凑出来的。 无限之书是什么鬼？我是不是还能找到一个无限书架？你费这么大工夫就是为了和我一起看电影吗？就算是看电影能不能找点好看的，这种看名字就是四流五毛特效的小电影是哪来的？小姐姐你的品味真奇特。还有你是怎么用一个老式电影机搞出清晰度1080效果来的？ 随着电影开始放映，很快卫宫士郎就没工夫吐槽了，因为他在一名角色的手上看到了和灵魂之书一样的绿色三棱柱。他突然意识到漫威世界观里代表世界中无上力量的六块无限宝石里其中一块就是灵魂宝石！ 妈耶，怎么感觉马上就会有一份来自太平洋对岸的律师函……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卫宫士郎发现无限之书和无限宝石没什么关系，大概只是名字和功能类似，毕竟无限宝石里可没有生命宝石不是？ 故事套路不算新鲜，两位持有无限之书的年轻人同时喜欢上了一位姑娘，其中生命之书的持有者（以下简称厨子）是一名厨子，他跨越无尽世界，历经千辛万苦。无数强大的生物在他手下殒命，最后他用这些生物做出了无上的美味佳肴，用来向姑娘告白。但姑娘拒绝了他，她说自己更喜欢灵魂之书持有者的饭菜，但灵魂之书的持有者只是一名破旧教堂的神官（以下简称神官），端上的食物更只是一碗稀饭。 厨子当场就摔锅不干了，责问姑娘：“老子浸淫厨艺五百余年，食戟未尝一败，今天怎么可能败在一个穷鬼神官手下？” 对此神官只是温和的笑着，没有丝毫解释的意思。 姑娘说：“确实，就厨艺来说是你比较强。但你们是向我求婚，我从你的饭菜里吃到的是志得意满和必胜的信念，你就像是希腊神话里的英雄一样，女人（我）在你眼里只不过是功勋和荣耀的一种。而我要的是爱情和幸福，这些我都从神官的稀饭里吃到了。” 看到这里卫宫士郎真想拍手点赞，这剧情反转的真是iing。 确实也是，你高考作文辞藻再优美，立意再深刻可你跑题跑到火星去了还指望老师给分？做梦哦！梦里面什么都有。 但接下来的剧情就急转直下，屎尿……始料未及。被拒绝的厨子直接变成了大怪兽，那画风一看就是从隔壁克苏鲁片场跑过来的，全是触手、眼珠、肉瘤什么的，还流着脏兮兮的口水，掉到地上就一个坑。卫宫士郎当场表示就我是这姑娘也选神官啊！活了这么多年还不知道颜值就是正义活该找不到妹子。 于是好端端的爱情故事就变成了奥特曼打小怪兽的特摄片。两个人打起来老牛逼了，硬生生把星球打爆了。神官为了保护姑娘渐渐不敌，但生命之书突然出现，解除了和厨子的契约，它表示本书是为了对抗深渊拯救世界而制造的，不是用来拆家的。接下来就是两大无限之书合体，神官神功大成打败了厨子。Bad End。 你没看错，就是Bad End，神官支持不了两大无限之书打完就GG了，于是他恳请妹子协助灵魂之书把自己的传承留下，。接下来妹子和无限之书修补好星球，建好传承的保管所，你说故事到这结束也就算了。可无限之书离开后厨子诈尸了！诈尸了！诈尸了！ 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 他杀死了姑娘，摧毁了传承之物，把最后一点血皮折腾完了。临死前还满怀怨念的在星球上跺了一脚，把星球打出了内伤。自此以后星球就没安宁过，隔三差五就生物大灭绝，各种天灾就没停过，最可怕的是没事还爆发亡灵天灾。 emmmm…… 这cg真够长的。 卫宫士郎砸吧砸吧嘴，如果不是手被捆住了他还想摸摸下巴。这倒霉的星球怎么看起来那么像地球，还有这故事听起来怎么那么像《食灵》的前传呢…… 第39章：抉择 “破书，cg放完了吧？” “放完了。 ” “那我的奖励呢？” “根据刚刚获取资料显示，‘心像之种’已被上一代生命之书的持有者毁灭。” “……，那我的奖励就这么没了？” “是的，master真聪明。” “艹你大-爷！你是我见过最坑爹的系统，没有之一！我就没见过连任务奖励都能吞掉的系统！” “本产品不是系统，是灵魂之书，请master区分清楚。另外我们的制（大）造（爷）者早已消失，所以master对我们制（大）造（爷）者的非分之想应该是无法实现的。” “你你你你！！！！！” 要不是他气的说不出话来，现在卫宫士郎就能嚎一曲灵魂之书版的“江南皮革厂”出来，辛辛苦苦两个月却发现系统带着他的奖励跑路了。 “不是……没有……奖励……” 像是长时间没有运行过的机器，断断续续的话语从身边传来。小姐姐不知何时起身，来到卫宫士郎的身边，开始为他松绑。卫宫士郎被小姐姐的容颜震惊的说不出话啦，亦无法做出任何评价。 不是小姐姐太漂亮，而是小姐姐根本就没有脸！在原本是脸的地方被星空的图景取代，仔细观察下群星还在缓缓运动。猩红的羽衣和十二单上绘满骸骨和鲜血，这些图案亦在活动。鲜血流淌，骸骨哀嚎，永不超生！ “哎呀呀，这个人类小鬼被大小姐迷住了！” “夭寿啦！大小姐说话了！” “保护好大小姐！” “咕噜咕咕……” “啊哭你不说两句？” “滚！” “……” 九个表情各异的面具飘在半空，呼啦啦的围绕过来，大呼小叫，一时间吵得像菜市场。 “妈呀！面具说话了还会飞！！！” 卫宫士郎大吼一声，直接盖过面具们的讨论声。反倒是把面具们吓了一跳，它们上下飘动，好半天才有一只表情大概是苦闷的面具奇怪地问： “你连鬼都不怕为什么会怕我们这些会说话的面具啊？” “诶？对哦！可能是你们突然出现吧，话说你们是什么玩意儿啊？” “人类，注意你的言辞。我们不是玩意儿，是守护玉藻前大人的最强之盾！” 九个面具一起大声回答，场面十分壮观，卫宫士郎“哦”地拍手，就像是看马戏团的小孩子。 “那你们为什么之前喊得是大小姐？” “咳咳，那是因为……” 灯光“啪”点亮，打断面具和卫宫士郎没有营养的对话，他这才发现自己并不是在电影院，而是一个宽大的打谷场，自己坐的椅子是19世纪的电椅，难怪捆得他动弹不得。这些再次证明了这里的一切都是东拼西凑出来的。 “那么我的奖励到底是什么？” 卫宫士郎问道，再次回到了正题上。玉藻前伸出手，洁白柔软的小手上是一枚漆黑的卵，或者说只是看起来像卵的东西。卵上面满是疤瘤，还有蛇一样的隆起，似乎还在缓缓蠕动，恶心至极。 “额，这是啥？” “生命之书……持有者……的卵。” “额，这东西哪来的？我要它有什么用吗？” “可以……转换……￥%%…………&” 小姐姐支支吾吾半天，似乎想该怎么解释。但大概是太久没有说话，半天也说不清楚，一群面具摇摇欲坠，看起来努力听讲的它们很晕。话说面具的平衡器官该在哪里？ “还是让我来说明吧。”灵魂之书开始发光，它一反机械的语调，声音里满是柔情，绿色的光芒扭曲成一个男人。男人深情的说：“阿狸，好久不见！” 小姐姐激动地抚摸着男人，那动作就像是抚摸心爱之人。卫宫士郎看的打了个哆嗦，既然厨子都能诈尸把星球打出内伤，神官会没有后手吗？看来自己的前辈不但一直就在自己的身体里呆着，还把自己的妹子复活了。 这算什么？魂中魂吗？那自己之前调戏的岂不是神官？完了完了，现在人家小两口都在，自己怕不是会被混合双打。不过没想到玉藻前的小名叫“阿狸”，莫名的有点小孩子气。 “放心好了，我们不会对你混合双打的，倒不如说要谢谢你把送回来。”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卫宫士郎有些毛骨悚然，对于一个拥有独立人格的智慧生命来说，读心术这种东西无论如何都让人敬而远之。神官笑了笑，继续用他那独特而悠扬的语调说： “当然，这是作为一名萨尔那加神官的基本技能。但其实只是解读灵魂波长判断情绪，你只要学会控制自己的灵魂波长就可以掩盖，你不是已经快开发出类似的技能了？。” “诶，有吗，我不知道啊！等等，你说的萨尔那加应该是《星际争霸》里创造星灵和虫族的那个吧？可k们应该没有和人类接触啊？” “哈哈，真是天真的想法。”神官有些意味深长的说： “我们透过你所谓作品看到的都只是世界的一角罢了，难道背景里的就不存在了吗？萨尔那加是一个种族，被迫流落虚空。其中一支流落到我们的宇宙，对我们的星球进行了长达千年的统治。早些时候因为种族间的需求不同，人类在k们的统治下过的极为滋润，但k们不幸被&*&污染，变得越发残暴。之后我被灵魂之书选中，开启了对抗&*&的过程，最后我解放了我的星球。后来我喜欢上了一个姑娘，再后面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那啥，&*&是什么？我听不清楚。” 卫宫士郎弱弱地问，他实在没想到一个新手任务会牵扯出这种大后期的任务情报，不免有些紧张。 “那是灵魂之书对你的保护，看来你还没用达到该知道的条件。我们接着来说奖励的事吧。” 神官转移话题，卫宫士郎听到奖励两眼泛光，也没有在追着不放。这种大后期的任务情报知道了也没用啊，还是脚踏实地比较好，绝对不是怕奖励再被卷了跑路。 “别看厨子在低纬度的投影看起来像是触手怪，其实他是高纬度生命。在他死后，他的尸体溶解，填充了这颗伤痕累累的星球，造成了灵灾。每到一个种群发展到一定高度就会启动名为“九尾”收割装置，为他的尸体最精华的部分化作的这枚生命之卵提供复活所需要的营养。” “但其实所谓的“九尾”就是我留在心像之种里的后手。我知道之前造成的伤害不足以杀死他，所以等待他变成生命之卵，破坏心像之种时在摧毁他的灵魂，彻底杀死他。现在这颗生命之卵是无害的，并且积累了这个星球六次生物大灭绝所收割的生命能量。你现在还必须依附到别人身体上才能在异世界存活吧，有了这个，你就可以使用命运碎片制造一副可以穿越世界的身体。” “但是，这颗生命之卵也是我们修复这颗星球的重要资源，如果你拿走了我们就要花费上千年的时光来收集资源。这也意味着这颗星球会在千年的时光里多次重复之前的命运。你可以选择放弃，但你将失去此次最大的收获。” “那么，你要怎么选呢？” 第40章：以爱之名 “那啥，我有一个问题！” 卫宫士郎高举右手，像是在课堂上提问的小学生。 “士郎同学请说吧。” 难得的是神官相当的配合他，能与爱人重逢他的心情相当不错。 “你在拥有灵魂之书和生命之书的时候才是最强的吧？” “是的。”神官颔首，同意了卫宫士郎的观点。 “那你当时就可以把厨子完全杀死，绝对不用留到他成为生命之卵的时候吧。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现在的小孩还真是不好骗。” 神官哭笑不得，没有再继续隐瞒。 “是的，我起了私心。如果我当时彻底杀死厨子，我同样也会死去，那样我就无法再和阿狸相逢。而且在那种情况下，灵魂之书也会立刻离开寻找下一任主人，不会保护阿狸。” 卫宫士郎闻言表情挣扎，反复变换，他语气变得极为冰冷。 “那也就意味着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错！生命之卵本来就是我应得的，就算拿走你也无话可说！而且我才是灵魂之书的主人，灵魂之书会保护我。所以你们也无法阻止我拿走生命之卵，对吧？” “是的。” “是吗……”卫宫士郎吐出一口浊气，他仰头望天，不知道在想什么。他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幽幽的说：“那就把卵留给你吧，希望你能好好利用它修补这颗星球。” “我就知道你不会答应，拿去……你说啥？！” 神官被吓到了，他没想到卫宫士郎把这么珍贵的东西说不要就不要了，他不敢置信，小心翼翼的问：“真的？你就，这么不要了？” “啊啊啊！别问这种会让我反悔的问题啊！”卫宫士郎捂住脸，他颓然的坐在电椅上，语无伦次。 “我啊，变强是为了保护那个孩子的笑容。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那个孩子？一见钟情？太奇怪了啊！可是啊……”他的声音渐渐低沉，“我不想连拥抱那个孩子的资格都没有啊……如果我在这里拿走卵，那么好多人都会死吧？” “神乐，黄泉，老头子们，室长，他们都会死在战斗里吧？还有被我吃掉儿子而痛苦的石泽夫妇，他们是真的把我当孩子。虽然只是他们被骗了而已，但我要连他们的生命都夺走吗？这样的话连我自己都会觉得脏啊！那样我还要怎么拥抱伊莉雅？！我做不到啊啊啊！！” 卫宫士郎有些抽泣，他断断续续的接着说：“我真的不甘心！为什么我这么辛辛苦苦，装疯卖傻最后还要被你们摘果子！”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卫宫士郎表情狰狞，他一边咒骂一边不停的锤扶手，直到筋疲力尽双手伤痕累累。 他无力的低下头，沉默了一下才继续说： “但，我真的做不到啊……拿走卵什么的。你这不是让我杀掉好多人吗？随便了，你们就笑话我吧，我就是这种小人物。什么‘成大事者至亲可杀’这种的事情我真的做不到啊……为什么会有这种事啊……” 神官和玉藻前面面相觑，神官看起来有点想笑，但又怕刺激到卫宫士郎，他有些些难以启齿。 “我只说会失去最大的收获，没说什么都没有啊。只是没有生命之卵而已，我们会给你补偿的，不然灵魂之书也不会放过我们的。只不过我没想到你这么，额，怎么说呢” 神官顿了顿，似乎在想该怎么措辞。“这么有情有义，我之前一直都以为你只是一个逗比萝莉控变态来着。” “……，我能打死你吗！” “噗唔！你这不是打了吗？！” 神官被打的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来，捂住鼻子。 “你这么对待刚刚活过来的老人家是不是不大好！” “你哪里像老人家了？！一身腱子肉比我还壮！” “嘶，真疼，我也只是一个打工的……而且据我的经验，这大概才是灵魂之书最后的考验，不管怎么说，无限之书都是守护世界的存在，不可能让你为了力量毁坏世界。给你个忠告，借着剧情强化的时候一定要掌握度，不然会被灵魂之书清算的。” “就像你和厨子一样？” “是的。” 玉藻前轻轻地抚摸神官的伤口，在红光中伤口逐渐愈合。 你情我浓看得卫宫士郎一阵烦躁，打脸的喜悦被狗粮洗涤的一干二净。倒是神官发现后冲他做鬼脸，生动形象的解释什么叫老顽童。 突然他跟川剧变脸似的，一下子虔诚无比，他来到卫宫士郎面前，手指轻点他的额头，认真的说。 “我的爱给这个世界带来了太多的苦难，但你的爱救赎了我们和这个世界，所以，请接受我们的感激吧。以爱为名，愿你终与所爱之人相拥！” 下一刻，磅礴的数据涌入卫宫士郎的意识，就像他第一次接触那本《猴子也能懂的灵能修炼手册》一样。卫宫士郎眼神溃散，呆立不动，玉藻前挥挥手，血水涌动，将他彻底包裹，成为半人高的猩红血茧。很快血水开始变黑成痂，看起来就像一块石头。 神官和玉藻前十指相扣，紧紧握住，再也不会分开。 神官对灵魂之书说：“老伙计，我知道你已经抛弃我了，但这次还是要靠你，帮个忙吧。” “滴，临时登录名设置完毕。命令接收，启动星球级运算矩阵…15%…58%…78%…100%，启动完成。” “阿狸，开始吧！” 玉藻前点点头，把生命之卵放入脸部的星空里，卵立刻开始膨胀，填满整片星空。不可名状的触手、瘤块、眼睛和脓水相互绞合，最后形成了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庞，神官微笑着抚摸爱人的脸庞。玉藻前摇摇头，神官无奈。 “这么急吗？那就开始吧！” 玉藻前和神官伸手向前五指张开，灵魂之书也绿光大放。下一刻，便有神的御令自虚空而来： 吾等已遵循古老的契约而归！世界啊，倾听吧！新生之时以致，此乃重启世界之时！ 在原本是酒吧的废墟上，朱红的鸟居高高矗立，对策室的众人和三途川和宏相互对峙，却无人敢出手。鸟居之后既是神域，谁也不知道在神灵家的大门口聚众斗-殴会造成什么后果。 这是大不敬！ 突然，鸟居化作猩红的触手腾空而去，开始开枝散叶，相互交合。地球上的每个角落都在发生同样的事情，如果从太空看就会发现整个地球就像是个长了赤毛的圆球。 所有的灵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他们颤栗的跪下；不灭者破封而出，挥动翅膀翱翔天空；所有同样古老的存在从天空、大地和海里走出，他们在赤红触手组成的穹顶下高歌： “那伟大的古老者终将归来！ 他们昔在今在亦永将在！ 他们的伟力必将洗涤整个世界！ 赞美于你！ 至高无上者！ 万物皆当匍匐在您的脚下！” 歌声恣意传播，在这颗星球上回荡。听到的人发疯狂笑，肆意的撕扯自己、别人和周边的一切。 除了魔师们还能保持自我，他们惊恐的逃跑，但又能跑到哪里去？盛大的仪式已经开始！ 在歌声下，很快所有人的身体都开始融化，化为血水流淌，灵魂则被触手吸收保存。血水被无形的力量牵引，洗涤罪恶的灵，那被洗涤者便褪去罪恶，重新往生。 地壳破碎，大海猩红。所有的一切化为混沌的血肉泥土，再被仔细的清洗，直到再无一丝污垢恶念。无上的伟力重新塑形，大地再次从血海里升起，大海开始澄清。64亿年来的积累生命被再次释放，漫长的进化在短短几天内迅速重现。 生命被从分子层次塑造，单细胞生物相互碰撞，转眼就形成蠕动的肉块；肉块里生出骨骼，化为游动的鱼类；鱼类长出四肢爬出水面，再长出皮毛，最后直立而起成为人类。灵魂再次被投放，城市拔地而起。所有的一切都再次复原，人们继续着悠闲日常生活，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硬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就是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名为恶灵的存在，也没有人记得曾经发生过什么。 这一切都发生在触手的穹顶下，不，与其说是穹顶，不如说是子宫更为合适。当一切恢复如初时，触手变成虚影消失不见。 “滴，星球修复完成。开始反向传送。” 黑色的茧软化凹陷，和卫宫士郎融为一体再被传送走。神官和玉藻前挥手告别，他们的故事已经结束，而新的英雄开始爬出摇篮，即将大步向前。 第41章：回归（知道你们不喜欢等结尾就直接发了）（求推荐票） 卫宫士郎摸着后脑勺，那里无比疼痛，不用说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身体僵硬不听使唤，要不是还有知觉他都以为自己半身不遂偏瘫了，大脑也像是被塞进去一窝蜜蜂一样，阵阵的抽痛不说，还嗡嗡嗡的响个不停。灵能在灵魂之书的作用下被阿瓦隆源源不断地抽取，用于修复身体。他开始小范围的活动，企图在塞拉叫自己起床前恢复。 “士郎，还没起床吗？” “等…下…” 卫宫士郎安道不妙，他没想到自己的舌头都不听使唤了，塞拉听到后焦急的开门进来，后面还跟着伊莉雅。 伊莉雅撅着小嘴，一脸不高兴，她没想到昨晚哥哥居然锁门了，害得她在走廊被塞拉抓住好好地教育了一顿。 但她很快就发现不对了，塞拉一脸担忧，喜爱的哥哥也动作僵硬。伊莉雅扑到卫宫士郎怀里，但她亲爱的哥哥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拥抱她，而是剧烈的颤抖。 “哥哥，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伊莉雅担忧的问，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轻轻地抱住卫宫士郎，把他的头搁在自己胸口，轻轻地拍打卫宫士郎的头顶。 “哥哥，不要怕哦，伊莉雅一直在这里，会一直陪着哥哥的。” “真…的…吗…” 卫宫士郎哽咽，极力忍耐。 “嗯嗯，没关系，想哭就哭吧，现在的话没关系的…现在的话，已经不用在害怕了…” 卫宫士郎终于控制不住了，泪水流淌而下。他回家了，这是能治愈所有伤痕，抚平所有怨恨的家。不必再装疯卖傻，不必再忍受痛苦，不必再独自一人饱受孤独的折磨，他终于回家了。 少女拥抱着失声痛哭的少男，哼着不知名的轻柔小调。雪白的长发轻轻飘荡，稚嫩的小脸带着温暖的微笑。阳光倾泻而下，落在少女身上，如同披上一层薄纱。就像是圣女在抚慰饱经磨难战士。 “伊莉雅…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哥哥。” “嗯……” 终于回来了。 之后伊莉雅被塞拉走换衣服，那件衣服半边都被卫宫士郎哭湿了，要是感冒就不好了。卫宫士郎脑袋难受，但又死活睡不着，便召唤灵魂之书看看此次的收获。然后他就直接叫唤起来。 “我擦我擦我擦！！！” 姓名：卫宫士郎（名号对我等毫无意义，唯有灵魂永恒） 灵魂强度：41（正常人10，恭喜你拥有战士的基本素质） 状态：不和（灵魂过强） 身体契合度：60%（你想半身不遂偏瘫吗？可以再降低一点哦！） 天赋技能：噬魂，有一定几率会整合所吞噬灵魂的能力。（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选你） 技能1：精密，你很擅长进行精密作业（倒霉小鬼的天赋） 技能2：九尾化，发动后大幅度提高使用者各项机能，开启战斗本能。（有额外惊喜哦！） 模板1：低级灵能矩阵（少年，是男人就该更持久） 模板2：时空断裂（崩崩崩） 灵魂点数：11021 命运碎片：1A、3D 物品：阿瓦隆（未绑定）；灵能科技手册（初级开启）；灵刀 任务：1：取得至少一块杀生石，完成后奖励‘心像之种’一枚。（完成，奖励已更换） 一万点灵魂点数，A级命运碎片，发财啦！将可以稀饭买两碗，喝一碗倒一碗啦！而技能嗜血变为九尾化和灵能科技手册大概就是所谓的补偿了，但能作为和生命之卵、心像之种这种东西的补偿相比不会差到哪里去。不过是不是他眼睛花了，他总觉得精密的字样有点糊…… 身体契合度好说，他能感觉到在慢慢回复，还有阿瓦隆作为后盾，他是一点都不虚的。就是那个九尾化后面的“会有惊喜”让他惴惴不安，他从里面嗅出了一股子幸灾乐祸的味道，但他又不能现在实验技能。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阿瓦隆可以恢复身体和异常状态（负面buffer），可对精神病没什么效果…… 卫宫士郎舒了口气，这次还算可以，就是一想到那天在神官和玉藻前面前的自爆，他就觉得面红耳赤，但心里也舒服了很多，因为他知道了，自己是一个好人！ 没错，自己会炸屎、会吃人魂魄、会装疯卖傻还诡计多端，但自己是个好人！就像是所谓的“我喝酒，我抽烟，我堕胎但我是个好姑娘”一样狗屁不通，外人听到了也会骂：mdzz，精神病！ 但这确确实实成了卫宫士郎心里的某个支柱，或者说是自我催眠。要不他就该疯了。 其实这是类似战后心理综合症的精神病症，所谓的战后心理综合症，是属于“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一种，指人在遭遇或对抗重大压力后，其心理状态产生失调之后遗症。这些经验包括生命遭到威胁、严重物理性伤害、身体或心灵上的胁迫。 仔细想想看这些卫宫士郎都符合啊： 在食灵里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这就是生命受到威胁了。 在和谏山冥对决里连肉-体都打没了还称不上严重的身体伤害吗？ 至于心灵上的胁迫那就更严重了。先是装疯卖傻扮演中二病患者，结果到后面自己都信了；和两只老狐狸斗智斗勇还要小心被三途川和宏捅刀子，最严重的是用禁术自我催眠制造机械人格，没当场精分就算好的。 这也是为什么卫宫士郎在最后被神官摘了果子时会情绪激动，几乎是自暴自弃的把心里的东西一股脑的全部倒腾出来。不说出来发泄，卫宫士郎就真的要疯了，他上辈子不是冷酷的杀手，不是手段通天的心理医生，也不是思维超广的精神病人。他只是一个升斗小民，最多没事yy自己能穿越，但只是叶公好龙，其实打心里还是不想的。 虽然穿越看起来无比风光，可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抛弃当前的一切，跑到一个人生地不熟还随时可能会死的地方。甚至你可能前半辈子所有的经验都用不上，更糟糕的是那鬼地方可能连常识都不一样。 那你前半辈子都相当于白活了，而且随着固化的三观和知识，你难以融入新的世界。 可结果他真的穿越了，这就不好玩了；更不好玩的是他还得穿越好多次，还都有生命危险。 这是个人都该疯了。其实他也差不多要疯了，如果不是伊莉雅抱住他对他说“欢迎回来，欧尼酱”他大概就真的疯了。 很奇怪的说法对吧，来，我们从头理一理。 他是一个在共产主义，健全法律法规下生活了多年的普通人，有着普通人健全的三观和普通人的能力。然后他莫名其妙的穿越了，还是普通人随时会死的型月世界。那他就很慌了，对不对？ 虽然他代替了卫宫士郎，多少不用为身份发愁，但这也带来了更大的问题。收养他的人是卫宫切嗣。 卫宫切嗣何许人也？原版的卫宫士郎不知道但他是知道的：是魔术师杀手！这就足够让他浑身冰凉两股战战，再加上没死掉还变得古灵精怪的爱丽丝菲尔――他可以依靠的剧情已经完全不管用了！可他偏偏还要装成“啊，我被人救了我好开心！”的样子，不能让这两人升疑，不然小命不保！ 就算卫宫夫妇俩出去度蜜月了，家里还有塞拉和莉兹里特两个女仆，她们一个是战斗女仆，另一个看起来相当聪明，被发现大概会被清理门户。 他还是不安全，得接着装孙子。 不管事实是不是这样，但至少他是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干的。表面看起来你好我好大家好，可卫宫士郎长期处于精神压抑的状态。 这个家里唯一能让他主观和潜意识都可放心相信的只有年纪尚小，什么都不懂的伊莉雅。 一见钟情？ 不存在的，伊莉雅从一开始就是他可以相信的对象，并逐渐演变成心理寄托。 接下来就是食灵世界的事了，前面也说过他快要疯了。幸好及时回家，被伊莉雅接受和安慰。于是他就安心了，精神状态也开始好转了，但对伊莉雅的执念也越发严重了。 最有意思的是他自己也搞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感情，所以他只能用他知道的最相似的东西进行比较，比如：妹控。 然后他就自以为是的懂了：“哦！原来我是个妹控啊！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那就这样吧。” 这就是闻名多元宇宙的妹控大魔王卫宫士郎早期的心理状态。 本卷完。 第1章：鸟枪换炮（求票票） 在那之后他被塞拉从头到脚的检查了一次，他这才知道塞拉竟然也是魔术师。 塞拉得出结论是卫宫士郎一不小心开启了新的魔术回路，魔力压迫神经造成身体偏瘫，晚上做噩梦也是大量的魔力突然流动造成的幻想。 过一段时间就好，在此期间不易进行剧烈运动，需要静养。 换句话说在恢复之前他就是条咸鱼，靠自己翻身都有点困难，毕竟60%的身体契合度，再差一点就真的是瘫痪了。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每次实力大涨都要来这么一出。 被塞拉喂完了早餐，卫宫士郎瘫坐在沙发上，45°角望天，双目无神，一动不动，好似一条咸鱼。伊莉雅斜靠着卫宫士郎，哼着小曲玩着他的头发，红色的发丝在伊莉雅还有些婴儿肥的小手里溜来溜去，不时地被扎成小小的辫子，可因为发丝太短并不成束。不过小萝莉并不在意，不时发出“咯咯”的清脆笑声，她只要和哥哥腻在一起就好。 身体不协调的原因已经被家里人脑补完成，虽然那不是魔术回路而是灵魂回路。加之感受到身体在慢慢恢复，卫宫士郎也就不怎么急了。他趁脑子里的嗡鸣声小了一点，问伊莉雅： “伊莉雅，早上你安慰我是和谁学的啊？” 这个问题他在心里憋了有一阵子了，他一直没想明白，难道是因为现在脑子不大好使？ 卫宫切嗣首先排除，他连安慰人都不会；爱丽丝菲尔怎么看都不像；塞拉之前是没有可能的；莉兹里特，算了，我们不要为难宠物。 “是妈妈哦，以前看到过切嗣难过的时候，妈妈就是这样安慰切嗣的呢！过一会切嗣就好啦！哥哥现在怎么样了呢？” “完全看不出来……，没事，我是说伊莉雅真厉害啊！我已经不难过了，谢谢哦！” 卫宫士郎委实没想到自己的便宜妈妈还有这么温柔体贴的一面，只能说岁月就是把杀，手术刀，这哪是催人老，这是整容！ “嗯嗯！” 听到卫宫士郎的回答，伊莉雅笑的两只酒红色的小眼睛几乎眯成了缝，她靠着卫宫士郎滑下来坐好，悄声问：“哥哥，我们下午出去玩，散步好不好？老呆在家里好闷哦。” “可是哥哥现在走路都困难，没办法出去的说。” “那哥哥下午陪我玩飞行棋好不好？” “嗯，可以。不过现在让哥哥休息一下好吗？” “诶~，才中午哥哥就又要睡觉了，好吧……” 卫宫士郎摸着撅着小嘴的伊莉雅，微笑着爱摸她的小脑袋，感觉之前近两个月的经历恍然如梦，看不真切。 到底哪个才是自己？是食灵世界里的那个中二病患者，还是眼下这个温和的哥哥？ 算了，不想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从神官的语气来看命运碎片可是了不得的好东西。 回到房里布好结界，卫宫士郎问：“破书，现在能解释什么叫命运碎片了吗？” “滴，权限已更新；命令确认，开启相关资料。” 高科技风的面板变成电子书，卫宫士郎一页页看下去，花了好长时间才搞清楚了一件事，关于命运碎片的基础理论知识光目录就有一本辞海厚，搞出这玩意儿绝对不是人！ “破书，你来报告吧。” “滴，根据因果律第35条定律来说……” “停！请用我这只猴子（灵长类）也能听懂的语言进行描述。” “命运碎片从理论上来说是万能的。” 果然是宝贝啊！卫宫士郎两眼发光等待下文，却发现灵魂之书就这么停了。 “没了？” “是的，猴子只要说这么多就好了。” 卫宫士郎想捂脸，这书没了神官之后真是一板一眼，一点都不好玩了。不过好像在数据板后面吐槽的功能保留下来了。 “……，稍微解释下吧，我努力试着听懂。” “滴，如果要锻造出一把剑需要什么？” “匠人、材料和工具。” 卫宫士郎不假思索的回答，但这和命运碎片有什么关？ “确实，但如果没有任何人需要，包括匠人自身，那这把剑还会出现吗？” “不会，emmmm……我好想着到点门道了，你继续。” “有因才有果，命运碎片就是因果具现化的产物，它能直接弥补从开头到结果的所有过程。只要命运碎片足够多，你可以无视条件完成任何事。低级灵能矩阵就是以前剩余的命运碎片制造的。兑换方式为：1A=2B=4C=8D。” “那我要怎么获取它们？不，我的意思是获取有什么规律吗？还有人家主神都是一换三你这也太抠门了吧！” 卫宫士郎放弃了搞懂命运碎片的理论知识，说的不好听他只是玩家，玩家知道怎么获得、使用道具就好，谁管这个道具的代码长什么样子。 “搅动命运即可获得。其余请master自行探索。” 淦！卫宫士郎翻了个白眼，又是这个理由。那估计无限之书有几本也问不出来了，破书明显不想让自己知道。 或者说现在的自己还没到知道的时候。 “那破书，现在你能做到什么？” 灵魂之书转了两下，换了个页面。 “属性列表”、“训练场”、“兑换列表” 这大概就是主菜单了，所有的选项名字简单易懂，彻底贯彻了猴子也能懂的方针。卫宫士郎选择了开启兑换列表，不管做什么把钱花出去给自己换身装备才是硬道理，灵魂之书又不是银行，小钱钱留在里面又不会给你利息。 渡鸦军刀：灵能科技制作的制式军刀（2D，1200点） 低级思维矩阵：提高计算力（2D，1500点） 灵魂空间：储物空间你值得拥有，灵魂绑定。（2D，2000点） 灵魂修复药剂：（2D，2000点） 阿瓦隆基础权限：你懂得，随身奶妈。（1B，5000点） 混沌细胞（1A，7000点） 奥西曼合金（1B，4000点） …… 开头都是自己马上用得上的，后面的大多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材料，不过哪怕只是前面的兑换列表，都让卫宫士郎产生了一种钱不够花的感觉。还有2D是个什么鬼，那不就是 1C吗？ 正当他考虑的时候，灵魂之书突然提示。 “滴，本产品不是主神，是灵魂之书，对于master多次混淆本产品功能作用，建议兑换低级思维矩阵提高记忆力。” 卫宫士郎不可思议，自己这是被书吐槽了？什么时候灵魂之书作为自律程序会吐槽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过卫宫士郎还是说出了自己想要的，分别是渡鸦军刀、阿瓦隆初级权限和低级思维矩阵。灵刀已经跟不上卫宫士郎的战斗力，在和谏山冥的战斗里还不如丸子和投影出的光刀好用。 自己要研究科技手册的话自己的记忆力可不大够，灵魂之书算是提醒自己了。阿瓦隆不用说，保命神器，哪有不用的道理。至于灵魂空间，至今自己还真没有什么要带的东西，灵刀系统不都帮自己带回来了吗。 “滴，检测到master拥有部分材料，可以减少命运碎片的消耗，是否使用？” 卫宫士郎当然是选择确定了，命运碎片这种一看就是氪金道具的东西当然能省则省。游戏可以氪金，到他这就只能氪命了。而且这样下来灵魂修复药剂的命运碎片就留出来了。 绿光笼罩卫宫士郎，把他整个人都变得绿油油的，他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 淡淡的光粒围绕卫宫士郎，融入他的身体卫宫士郎感觉脑袋里的嗡鸣退去，取代而至的是舒服的清凉，就像是长时间看手机后点了眼药水。接着他感到神思清明，好多过去不曾注意的细节在头脑里回放，然后他和什么东西建立了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但身体的僵硬感就渐渐消失了。最后灵刀飞出，被绿色的光芒照耀，苍蓝的脉络浮现，刀身震动，变粗无刃。然后，然后就没了，那刀，铁片就这么咣当掉到地上。 也是，新手任务里的材料就能减少一半的消耗，自己还指望啥。 卫宫士郎捡起刀开始注入灵能，刀身弹出苍蓝的光刃，像是澄澈的蓝色水玻璃。 卫宫士郎惊了，这哪是军刀，这就是单面的光剑吧！这玩意才值两个D级命运碎片? 卫宫士郎张了张嘴，再一次刷新对自己的外挂的认知。 第2章：实验九尾化（求推荐票） 兑换完成，卫宫士郎只剩下1321点灵魂点数和1C级命运碎片，接下来卫宫士郎把目标转移到训练场上。 打开训练场，卫宫士郎后脑勺一疼，熟悉的晕眩感袭来，回复时才发现周围白蒙蒙的一片。灵魂之书适时提醒，这里可以完全模拟现实，就是要消耗灵魂点数，10点/小时。先付后用。 这个空间也是相当实用的，自己不可能在家里实验高破坏力技能和武器，要是炸了怎么办？这事又不是没发生过。螺旋丸事件他还历历在目，而且在这里模拟灵能科技可以省下不少原料，他现在是真的穷。 所以进来的10点是绝对不能浪费的，卫宫士郎打算实验一下九尾化。 不过这又是九尾又是螺旋丸的，他真的可以去cosplay漩涡鸣人了。 技能启动后，卫宫士郎变成一只火红的大狐狸，狐狸人立而起，除了屁股上有三条尾巴，左右肋上还各生三条尾巴。浑身环绕着火焰雷霆，灵能也一点点地少下去，大概一刻钟就会见底。 不过这也足够了，只要不是在战场上，一般战斗不会超过15分钟。如果对手比自己弱，爆发后瞬间就能敲爆对方狗头；如果全力爆发15分钟还打不赢，那……自己这么老实巴交的可爱小孩子怎么会惹上这等歹人对不对？ 问题就是自己这算是哪门子的九尾！？九尾化不应该是玉树临风或者绝世妖娆吗的兽耳娘或兽耳男吗？谁家的狐狸尾巴长背上的？还一边三条，又不是天使！ 可他又依稀想起，食灵世界的九尾还就真是这幅样子。看来自己吞噬的是玉藻前的灵魂了。该说不愧是九尾玉藻前嘛？灵魂碎片就有这种效果，他可不相信神官会让他的妹子牺牲自己。最直接的证据就是九尾的看家本领，从分子层次重组物体和死者复活，他一个都没继承到。 狐狸羞耻地想要捂脸，在巨大的爪子差点把自己破相后，卫宫士郎只能放弃了这个想法。 “我真傻，真的，自己早该想到的，看到那‘惊喜’两字我就该知道的！我单知道噬魂的时候会继承前人的能力，会有技能来；却不知道样貌也会有，便放心的吞了，哪知会这样！变了这不人不狐的样子。我真傻，真的……” 发现没有人理自己，卫宫士郎精分似的停止祥林嫂版的碎碎念，开始检查现在身体状况。他启动精密后一脸冷漠，好像机械，不过因为脸上全是毛，所以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明明是第一次，从来没有过九条尾巴，却有一种熟悉多年得心应手的感觉。好像有脑子里有资讯在指导自己该如何使用，难道这就是战斗本能？ 卫宫士郎设置各种地形，开始上蹿下跳实验各种动作，折腾了一阵子才算是熟悉了这具身体。毕竟力量大幅度提升后很多东西要重新熟悉，就好像你拿起纸杯要用1%的力气，可你力量整个翻了10倍，你还用1%的力量就会捏爆纸杯。 至少卫宫士郎撞了不少次墙才学会刹车，最重要的是那些柱子是类似背景模板不可破坏，超硬。 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另外，他发现自己的计算能力提高了不止一倍，已经隐隐有手搓弹幕的资本，各种法术切换也信手拈来。这还只是计算能力，他打算找个机会试试记忆力，比如背背历史什么的。 之前他没有灵能，所以灵能矩阵给他带来的提升他没有明确的感觉，只是知道，哇！这个好厉害。但到底多厉害他就不知道了。反倒是思维矩阵有前后对比，他才有深刻切实的体会。 真TMNB！ 一个小时后，卫宫士郎结束了所有训练，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他对战斗和修炼全部提不起劲，只想陪在伊莉雅边上，岁月静好，好成一条咸鱼。 就像是刚刚高考完的学生，明知道自己可以自学大学课程，为自己的将来打好坚实的基础，可哪怕暑假里穷极无聊，也不想读半本书。 他在战斗里积累起来的战士素质开始消退，除了养成习惯的冥想和看看魔术资料他什么都不想做。 可是，有的东西改变了就再也变不回来了。 晚上，塞拉和莉兹里特的房间里。 有些担忧的塞拉对莉兹里特说：“莉兹，你有没有觉得士郎今天早上很奇怪吗？” 莉兹里特歪歪脑袋，叼着一根巧克力棍，含糊不清的说：“唔，好像是，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什么叫没关系！”对于莉兹里特满不在乎的态度塞拉十分焦急生气。 “就算你是战斗型号也应该知道，在没有外力的作用下这样大面积开启新的魔术回路是很困难的。而且士郎那种眼神，和老爷打完圣杯战争之后的眼神很像。一定有什么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老爷夫人都不在，要是魔术协会来人了怎么办？我们一定要保护好这个家！平时也就算了，现在你怎么可以这么懈怠！” “所以说塞拉你太急躁了，我不是那个意思，”莉兹里特咽下巧克力棍，“我是说士郎没问题的。他看伊莉雅的眼神就和老爷看夫人一样，所以他不会变坏的。房子的结界没有被触动，如果不是对方实力远超过我们就是没有人。如果是前者，他/她根本不用这样子，以魔术师的习惯只会直接干掉我们。” 莉兹里特顿了顿，“要不就是对方完全没有恶意或者只是士郎自己出了问题，毕竟我们不能确定那天的恶灵到底造成了什么后果。但那就不是我们能干涉得了的，我们能做的只有给他们一个和平的环境，让士郎能够休养生息。” “莉兹你……” 塞拉有些感动，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姐妹已经废成宠物，没想到对方只是大智若愚，默默地守护这个家，只是莉兹里特下一句话气的她三窍生烟。 “而且矫正青春期男孩子的心理健康好麻烦啊~懒惰脸。” “把我的感动还给我啊！！” 莉兹里特一脸嫌弃的对塞拉说：“塞拉好吵，会吵到少爷和大小姐的。” “唔……”，塞拉压低了声音，“可你也不能这样啊！” “那好吧，我这两天带他们出去散散心好了，对士郎恢复应该有好处。”，莉兹里特伸出手，“你把活动资金给我就好。” “诶，可以吗？那我刚好趁机做一下大扫除”，塞拉微妙的觉得有些不对，她补了一句，“交给你真的没问题吗？” “那不是当然得么，我可是爱因兹贝伦家的女仆啊！” 莉兹里特信誓旦旦的说。见莉兹里特满脸的坚毅，想到姐妹以前的战绩，一股自豪感在塞拉心里油然而起。 没错！她们是爱因兹贝伦家的女仆，这点小事没问题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那好吧，一切就交给你了！” 塞拉一脸兴奋，莉兹里特有些不自然的偏过头，略有心虚。 于是外出的计划就这么定下来了，命运的齿轮开始旋转，将尚且迷茫的孩子导向悲伤。 第3章：初遇（为舍友熊凯献上生日祝福加更）（求票票） “哥哥，莉兹姐姐真好，让我们自己出来玩！” 伊莉雅巧笑嫣兮，卫宫士郎一脸mmp。 他现在还记得莉兹里特把他们带到商业街后，从一沓钱里面抽出一部分交给自己，然后指着一家咖啡店，让他们玩累了到那去找她，一点也不担心他们会走丢。 卫宫士郎敢以自己的节操打包票，这绝对是莉兹里特自作主张，要是被塞拉知道又是一阵血雨腥风。 好吧，没这么严重，不过架还是会吵的。 算了，卫宫士郎没有再过多纠结这个问题，开始思考该带伊莉雅去哪里玩。 这也算是一个好事，塞拉一起来的话伊莉雅会拘束，还是让妹妹开心比较重要，目前冬木市够自己打的不超过五指之数，还基本都是老妖怪，没理由自己带妹妹来商业街玩玩会遇到，自己又不是枪兵，也不是幸运E，哪有那么倒霉。 “伊莉雅想去哪里玩？” “唔……” 伊莉雅嘟起了可爱的小嘴，眉毛搭在一起。虽然很想出来玩，但你要问她她也没有什么好的主意，平时老是去的地方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今天是第一次和哥哥两个人单独出来玩，总要找一个特殊点的地方吧？ 想了半天都不知道该去哪里的伊莉雅只能用可怜兮兮的小眼神看着卫宫士郎，卫宫士郎摸了摸伊莉雅的小脑袋说：“那我们一边走一边找好不好？路上应该会有不少小吃哦。” “好！” 伊莉雅欢乐的答应，蹦蹦跳跳的往前走。卫宫士郎牵着伊莉雅，眼里满是宠溺，其实他是想带伊莉雅去游乐园的，可惜钱不大够。两个人一路走一路从街边的小店买些粗点心当零食。和平时散步不一样，今天伊莉雅兴致特别高，大概是只有两个人的原因，卫宫士郎总觉得自己一松手伊莉雅就会像二哈似的撒手没。 “哥哥，那是什么？” 突然伊莉雅指着街边一台大型的机器问。机器摆在商店附近，有一个大大的屏幕，被涂抹的五颜六色，画着奇奇怪怪好玩的小人。这种色彩鲜艳的玩意儿很吸引小孩子注意力，伊莉雅一眼就看到了。 卫宫士郎顺着伊莉雅指的方向看过去，心里有些怀念，那是一台小钢珠机，是类似于老虎机的东西。在经济萧条的年代，世界各地赌～博业却异常兴旺，因而许多投币如老虎-机、跑马机、高尔夫弹珠机等比比皆是，一度取代了健康的娱乐业。自己上辈子小时候还在潮流的尾巴上，还曾经摸过两把，就是被老爹揍了。 哪怕是现在也有这些东西的变种，只是成了纯粹的娱乐设施，比如国内小孩子玩的弹珠机。花钱买一些弹珠就可以弹着玩，运气好可以一块钱赢一大把弹珠回去。 Emmmm，小钢珠，娱乐设施，94年的霓虹……卫宫士郎一拍手，他大概知道该带伊莉雅去哪玩了。 “伊莉雅，我们去游戏厅玩好不好？” “好！” 伊莉雅脆生生的答应了，哥哥说去哪就去哪。何况要去的地方还带着“游戏”两个字，那一定是顶好玩的地方。 也不知道多年以后伊莉雅沉迷魔法少女是不是这么带出来的。 即使在早上，游戏厅里人依然比较多，但至少没有到人山人海的程度。卫宫士郎换了一把游戏币，带着伊莉雅选游戏。伊莉雅感觉自己眼睛都不够用了，一台台游戏机上变动的画面真的好有趣，她全部想玩！ 但游戏也不是那么容易上手的，特别是还有老玩家在的时候。对决的时候都坐在对面，被游戏机挡住了，也不知道对面是激萌萝莉，没有手下留情。伊莉雅就这么被血虐了，她可怜兮兮的盯着卫宫士郎。 “哥哥……嘤嘤嘤……”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卫宫士郎帅气的指着自己，摸了摸妹妹的小脑袋以示安慰。然后就以超高的神经反射和身体素质把对面吊起来打。有思维矩阵和灵能身体强化自己还会输？ 开玩笑嘛，自己现在都可以去开高达了你造吗？要是输了他就把游戏机吃下去！ 于是游戏厅里就出现了一幕非常神奇的景象：先是一只白毛小萝莉打对战被血虐，还没等对战着想这是什么垃圾就在游戏里被摁在地上打，白毛小萝莉傻乐地疯狂拍手。 这兄妹两就这么斗遍了整个游戏厅，在快要留下都市传说后轻飘飘的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 好吧，其实只是钱不多了。 唯一让卫宫士郎比较可惜的就是，在这个过程中一直没有不长眼的小混混们来找茬，只能说在藤村家的管理下冬木市的治安是真的好，让他失去了一个在妹妹面前表现的机会：看，你哥可是上能制霸游戏厅，下可暴打小混混的存在。 但就算没有吊打小混混，伊莉雅崇拜的眼神和大呼小叫都足够满足他的虚荣心，让他N瑟好长时间了。 “啊呜！唔，烫！” 伊莉雅捧着一块鲷鱼烧，烤的恰到好处的酥脆面皮在贝齿的力量下轻易的爆开，里面软糯香甜的红豆馅涌入喉头，馅料不是那种甜到发腻的类型，却充分的体现了红豆经过阳光渲染后的香味，和之前的面皮小麦的香味混在一起后，有一种欲-望让人停不下来咀嚼的冲动。 “慢点吃，这里还有。” “扑额酒补吼气了（不热就不好吃了）！” 伊莉雅口齿不清的说，在回去的路上卫宫士郎用仅剩的钱卖了一大包鲷鱼烧。这家是老字号了，主人家世代做鲷鱼烧等小吃面点，坚持手工揉面，每天每人限量贩卖。奈何卫宫士郎开挂，魅惑人类开路，买到了一大堆。 “可以回家让塞拉烤一烤，味道不会差太多哦。” “真的！” 伊莉雅兴奋的转过身，倒着走，结果撞到了别人。那是一个紫发的小女孩，五官精致，小脸蛋红扑扑的。看起来就是个美人胚子，就是眼睛里有隐藏不住的黑暗和绝望。 “呀！”/“啊！” 两个小姑娘被惊到，一起叫了起来，这时候她们才注意到彼此。 “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噗！卫宫士郎憋不住了，这两个小家伙同步率超高，不知道还以为是一个人在说话，超好玩。 “呜呜……”?（ω）? 伊莉雅害羞地扑回到哥哥的怀了，耳朵尖都红了。女孩捂着嘴笑了，笑声轻轻柔柔的，颇有一股大家闺秀的味道。卫宫士郎微笑的向女孩点点头。 “我叫卫宫士郎，这个孩子叫伊莉雅，你呢？” “樱，间桐樱。伊莉雅的话，是外国人吗？” 间桐樱的声音和她的人看起来一样纤柔，好像说话声音大一点就会造成什么不好的事情，她撩开有些凌乱的头发，把发丝固定在耳边。 “对，我们家是国际家庭，我和爸爸姓。来，这个给你，刚刚不好意思了。” 卫宫士郎爽朗的把装着鲷鱼烧的袋子递上前，示意间桐樱挑选。 “没事的啦！不用这样，我不是很饿。” 间桐樱挥着小手拒绝，但卫宫士郎故意的打开了袋子，他还真不信有哪个小孩子不喜欢零食。 “你真的一点都不想吃？” “唔……” 间桐樱咽了口唾沫，鲷鱼烧香甜的味道刺激鼻腔，身体相当诚实的做出了反应，小肚子发出咕咕声，一双精致的小耳朵染得通红。 卫宫士郎装作没看到，不然小姑娘会更尴尬，不过间桐樱的反应让他有一种欺负小孩子的快乐。 “收下吧，我们还有很多。” 卫宫士郎把两个鲷鱼烧塞到她的手里，不顾间桐樱想归还的动作，向她挥挥手就抱着伊莉雅走远了。 “真是个奇怪的人……” 间桐樱愣愣地看着走远的兄妹，手里还热乎的鲷鱼烧透过纸袋温暖她有些冰凉的小手，她把鲷鱼烧举到到脸边。 “不过好温暖。” 第4章：新手boss老虫子（求票票）（修） 没走出多远，卫宫士郎一脸严肃，他从间桐樱身上闻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一种很恶心的味道，腥中带臭。加上少女软弱的性格，看起来这条世界线上的老虫子还没死。 老虫子真名间桐脏砚，原名玛奇里・佐尔根，是从欧洲迁来冬木市的魔术家族的族长。虽然户籍上是间桐樱和间桐慎二的祖父，但实际上是六代之前的间桐家初代当主，活了五百年的大魔术师，间桐家的实际掌控者。作为御三家间桐家的代表参加了当年大圣杯的制造，负责英灵召唤和令咒方面的内容。 他是虫使，玩得一手好虫子，故江湖人称老虫子。间桐樱身上的臭味应该就是他刻印虫的味道。他舍弃了本来的肉体，并操纵魔术性质的虫子来组成暂时的肉体，本体则考吞吃自己的后代一直存活至今。天知道他到底献祭了多少蛤，咳，后代才存活至今。 奈何因为水土不服，间桐家的后代魔术回路日渐退化，加上上一代的间桐雁夜带着间桐家最后的良心和魔术回路跑路了，等到了这一代也就是间桐慎二的时候魔术回路完全衰退。 于是他就把目标盯上了同为御三家的远坂家，在设计把远坂樱过继到自己的家族后，他就用刻印虫日夜玩弄折磨这个可怜的娃，企图把她改造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但这个大恶人最初的梦想却是拯救全人类，而且还爱慕着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 对，你没听错，这老妖怪有着和爱因兹贝伦家族一样高大上的愿望。可惜在不断的续命中，他的灵魂不断破损，早就忘记了最初的梦想，只记得自己不能死。 便干出了各种坏事，这里就不一一枚举。 那么现在，我们的主角就该按套路就该经过一系列艰苦卓绝或着轻松至极的战斗，干掉老妖怪，领养小萝莉一只…… 才怪嘞！ 在完全不清楚一只能苟过五百年的老妖怪的底细的情况下就兴冲冲的扑上去斩妖除魔，当英雄绝对是SB才会干的事！ 这压根不叫斩妖除魔，这叫送货上门自寻死路。天知道这五百年的老妖怪魔术工房里藏着多少手段？ 好的，就算卫宫士郎实力强大，还知道他把相当于巫妖命匣的脑虫藏在间桐樱的身体里，可以把这个老妖怪摁在地上打。 但卫宫士郎也没有办法在保证间桐樱不死的前提下杀死老虫子。他不是外科医生，会做手术。最大的可能是间桐樱死在取脑虫的过程里。 简而言之，间桐脏砚就是一个新手boss。看着眼馋，但现在动不了，出发卫宫士郎不计成本和后果。 卫宫士郎也很想干掉老虫子，更多的原因是因为杀死老虫子会带来大量的命运碎片和灵魂点数。至于间桐樱，他确实可怜这个孩子，但还到不了像伊莉雅那样为了她拼命的地步。 这里可是他的大本营，不是异世界！他不可能像在异世界那样无牵无挂，可以学习太祖打游击，打一枪就跑，打不过大不了怕拍屁股走人；这要是一口气没搞死老虫子，就该老虫子打他的游击了！ 他可不希望家人和伊莉雅生活在恐惧里，而且被这么个老虫子惦记着也太恶心了。 搞死是要搞死的，但要安全无风险的杀死老虫子他起码还要再经过一个世界才行。 所以，现在还是老老实实的待着吧！ 只是，这次之后，不知道为什么，他发现自己总是能遇到间桐樱。间桐樱也不说话，每次被他发现后只是向他点头示意，就默默地离开。 搞得卫宫士郎摸不着头脑，一直以为是老虫子盯上自己了，琢磨着要不要搞点杀虫剂…… 卫宫士郎想了半天也不知道什么牌子的杀虫剂能干掉刻印虫，最后认为还是回去加固家里的结界比较靠谱。 …… …… 自己为什么要注意那个人呢？就算是间桐樱自己也不知道。 是因为他爽朗的笑？ 还是因为他对妹妹的温柔？ 亦或是因为他窥破了自己的渴望？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但是啊，间桐樱常常会这么想：要是自己是他的妹妹就好了，能被他那么爱护就好了。 每次想到这里，间桐樱捂住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什么东西比平时更加灼热的跳动。这大概就是喜欢吧？ 她总忍不住默默地到那个少年经常出现的地方，偷偷地看他笑、偷偷看他温柔以待、偷偷看他的一切，在他发现自己的时候默默走开。没错这样就好了，因为啊，间桐樱已经没有资格站在那边了呢。 但少年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再出现，大概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吧？连续几天等了一天的间桐樱这么想着，回到了那个被称为“家”的魔窟。 “你去干什么了？” 阴冷湿滑的声音仿佛顺着脊背爬上脖子，间桐樱打了个寒颤。一个枯瘦见骨，颅骨自太阳穴突出一圈，仿佛妖魔的老者从黑暗里踱步而出。与其说他是人倒不如说是妖怪更合适，大晚上突兀地碰见想必会吓哭小孩子。 “没干什么……只是，只是出去随便走走……” 间桐樱颤栗的说。老者眯着眼，死死地盯住女孩，像是蛇盯着青蛙。过了一会他才用温吞吞却让人不寒而栗的语调说：“是吗？那再好不过了，不过女孩子家家总是在外面跑多不安全。从明天开始就不要出去了，放学就立刻回家。听到了没有？” “是……” 老者满意的点头，“那现在就去做联系吧。”，说完就转身离去。 听到“训练”两个字，间桐樱颤抖了一下，但马上回复。 “是！” 果然已经被发现了吧？这大概就是爷爷的惩罚了。 自觉的来到地下室，无数蠕动的“沙沙”声回荡在空旷的地下室，令人不寒而栗。褪去衣物，露出羊脂玉一般的娇躯。令人作呕的，如同成年男性***一样的刻印虫肆意地侵-犯稚嫩的身体。甚至覆盖了整具身体，只留下脸部保证呼吸。 刻印虫们在间桐樱身上留下一道道粘液，撕咬血肉注入异种的魔力。间桐樱感到浑身上下都肿胀起来，好像随时会炸开，异类的魔力改造她的魔术回路，剧烈的疼痛刺激着她的每一条神经。 但她没有哭，因为她早就已经哭不出来了，她已经习惯了。在日复一日的虐待里，她失去了贞-操，失去了眼泪，失去了希望…… 但是，为什么自己眼前会出现那个男孩的样貌呢？ 啊啊啊！要是，要是他能来就自己就好了！ …… …… “啊秋！” “哥哥怎么了？” 短发及肩的伊莉雅在扯到头皮后放弃继续抬头的打算，有些担心地问给她梳头的卫宫士郎，她还没忘记前几天哥哥差点瘫痪的事情，虽然她不知道什么叫瘫痪就是了。 “应该是谁在背后念叨我吧，没事哦。” “哦……” 卫宫士郎抹了抹鼻子，继续帮伊莉雅梳头，雪白的银发从他手里滑过，然后被扎成一个个可爱的小辫子。卫宫士郎一边扎一边侧过头看向窗外，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惴惴不安，觉得好像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欧~尼~酱！” 伊莉雅饱含怒气的叫唤打断他的思绪，把他拉回现实。 “额……” 卫宫士郎尴尬的笑着，伊莉雅的脑袋上密密麻麻全是小辫子，看起来就像是秋收后一丛丛立好的麦草垛，凹一块凸一块，彻底糟蹋了那张精致的小脸，也不怪伊莉雅生气了。 这果然是发生了不好的事啊！ 还有两章出发去魔法少女小圆的世界。 第5章：这是你从未见过的新操作（求推荐票） 黑暗里，仿佛是无数人重叠在一起的声音发问。 “呐，你渴望见到那个孩子吗？你爱的那个孩子。” 那声音听起来又像男人又像女人，既像老者又像小孩，即使是刻印虫密密麻麻的蠕动声也无法掩盖和消损，依旧清晰可闻，好像是从心底发出的。 “爱？你……是谁？” 目光空洞的间桐樱问。那个声音没有回答，只是不断的重复，充分的证明了其推销业务不成熟而且还是个复读机，跟隔壁的QB比起来就是个弟弟。 间桐樱再没有理会，随便的期望只会让自己更难过而已，这是她这么长时间学会的事。 所以，什么都不要做，不要违背爷爷的话，雁夜叔叔已经死掉了，不会有人来救自己的，这样就好了。 间桐脏砚站在地下室的入口，冷哼一声，他感觉到间桐樱不大对劲，不再是那个空洞绝望的傀儡，而是突然间有了生气。活了，就不好控制了。 什么事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 可间桐脏砚“桀桀”地笑了，没有因为突发的事情生气。这未尝不是个机会，他很期待间桐樱再一次绝望的表情。有了希望后再次绝望，就不会再反抗了。而且，那时候间桐樱的表情一定会更加有趣吧！ …… …… 商业街往来的人很多，大部分的是家庭妇女，她们是来买菜的。 早上店主们把从菜农那里买来的新鲜蔬菜整整齐齐的码好，供人挑选。肉案上也摆着鲜嫩的肉类，鱼铺的老板把一箱箱活鱼倒进水箱…… 到处都是吆喝和讨价还价的声音，充满了红尘的喧嚣。 但这些都没有影响到卫宫士郎，他仔细的捡起一个土豆，在手里转了几次，再闻闻就放进篮子里。 灵能赋予他的强大感知让他轻而易举的挑选出最新鲜的原材料。 他买了土豆，西红柿，鸡脯肉，洋葱和咖喱块。家里还有些胡萝卜和鸡蛋，今天的午餐咖喱鸡肉饭和番茄炒蛋就有着落了。如今给妹妹投食也成了卫宫士郎的一大乐趣。 一想到待会妹妹会把自己做的饭菜吃的一干二净，摸着圆鼓鼓的小肚子，他就咧嘴直笑，但他的笑容逐渐凝固在脸上。 他瞳孔收缩，肌肉不自主的加热绷紧，身体随之进入战斗状态。 因为前面路上站在一位干瘦的老者，老者杵着拐杖，面貌可怖，像一条湿滑的蛞蝓。可来来往往的人们都对他视而不见，但又自觉的从他身边绕开，实在诡异到了极点。 那是间桐脏砚。 间桐脏砚歪着脑袋打量卫宫士郎，他没想到那个魔术师杀手的儿子会上街买菜，难道不是应该在家组装枪械吗？ “你是卫宫士郎吧？你有没有见过我孙女？” “不是，没有，滚！” 间桐脏砚没有生气，反而桀桀的笑了，就好像遇到了什么好玩的事。 卫宫士郎可笑不出来，这里是菜市场，人来人往的。自己的招式大多都富含声光特效，不可轻易使用；但对面的老虫子恰好相反，菜市场发现虫子有什么好奇怪的。 要想想别的办法破局！ 间桐脏砚向前，伸手去抓卫宫士郎，卫宫士郎反手拍开。 间桐脏砚饶有兴趣的继续，这次卫宫士郎却任由他抓住。 但卫宫士郎马上就后悔了，接触的刹那他立刻起了鸡皮疙瘩。那根本不是人类皮肤的触感，而是类似于蚯蚓或蛞蝓满是粘液的表皮！ 而且那皮开始抖动，有些不知道什么的圆滑东西凸起，就像是虫卵。他立刻反应过来:这老虫子要给他下蛊！ 卫宫士郎强忍着恶心对间桐脏砚说: “你刚刚没趁机倒下讹人是你最大的错误。老妖怪，你必然会淹没在群众的汪洋大海里！” 间桐脏砚有些好奇。对方这么轻易的让他近身时，他还以为有什么陷阱，可除了在手上套了层魔力护盾卫宫士郎就没下一步动作了。 所以“倒下讹人”是什么暗语吗？至于普通人，嘿！那群麻瓜！ “哦？现在你可是在老夫的手上，你还有什么花招吗。”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瞎BB，要知道像你这种要颜值没颜值，要智商没智商的反派连洗白的价值都没有，最容易死于话多。” “呵，不知所云，这就是你想说的？嘿嘿，没想到魔术师杀手的儿子是这幅德……” 没等他说完，卫宫士郎突然大叫:“救命啊！拐小孩了！” 这声音听起来格外的恐惧凄厉，而且极不科学的迅速传开，周围的人们纷纷转头，间桐脏砚让人无视自身的魔术已然失效。 “你！” 间桐脏砚暗道不妙，想要抽手离开，却发现自己的手被黏在卫宫士郎手臂上，怎么都扯不下来。 这时一群人已经呼啦啦的围上来，间桐脏砚挣扎的动作在他们眼里成了拐-卖小孩的最佳证据。他们见义勇为情绪激动，站起来像头熊的肉铺的老板最为激愤，他上前一巴掌把间桐脏砚打个趔趄，卫宫士郎跑到肉铺老板身后，哭哭啼啼的说: “嘤嘤嘤……那个妖怪说要带我去小巷子里看金鱼！” 人群哗然，肉铺老板更是愤怒，大骂道:“你个腌脏的玩意儿！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做出这种事！” 他骂完一拳捣到间桐脏砚的脸上，间桐脏砚被打的眼冒金星，红的黑的混做一团，好似打翻了染缸，周围人见了纷纷叫好，也一并骂起来。 “打死这狗-东西！” “居然动小孩子，该天杀的玩意儿！” “拦着别让他走，我已经报警了！” “别打死！留口气就行，不然待会说不清！” …… 间桐脏砚捂住鼻子，刻印虫构成的身体没那么脆弱。他勉强搜寻卫宫士郎，可卫宫士郎早就没影了。人群把他团团围住，他没办法离开。魅惑人类在这种情况下已经失去作用，就算一个人催眠，也会很快被其他人情绪带动恢复。 间桐脏砚心中大骇，影响这么多人的魔术到底是什么？难道那个所谓的“必定淹没在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中”其实是魔术吗？但为什么他从来没有听过？ 可如果不是那要怎么解释？那眼下的的情景又那么的符合贴切。 众所周知，魔术师靠念咒语对自身催眠，这样能更好的调动魔力，减少误差，咒语越长威力越大。卫宫士郎之前制造机械人格就是把这种原理发挥到极致。 所以靠一句话引发出这种大魔术人类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除非不是人类！或者那小鬼早就知道自己要来，提前做好了准备。可那小鬼又怎么知道自己要来这里？难道…… 间桐脏砚越想越害怕，他焦急的跺着拐杖，但又无可奈何。知道神秘的人多了神秘就会降低，所以魔术是不能暴露的。他今天敢在这里大开杀戒暴露神秘，明天魔术师协会和教会就会上门把他变成死虫子。 他真的被他瞧不起的普通人困住了，那个小鬼！ 间桐脏砚这是自己吓自己，毕竟魔术师大多躲在自己的工房里研究，不谱世事。更何况这个500年的老古董，也不知道世界上还有种东西叫作共产主义。 卫宫士郎哼着小曲回家，他没想到由感知衍生出的光环类技能这么好用，只是雏形就轻松调动了人群的愤怒。特别是保护幼崽这种根植在基因里的本能，只要轻轻推动就会掀起大浪。 神官送给他的科技手册虽然叫手册，但还不如说是灵能科技树，系统地记载了从中古世纪一直到步入宇宙纪元的全部技术。 所谓的手册初级开放指的是开放灵能社会进入现代科技社会前的时代的技术，这个阶段大概类似于地球的中世纪到工业革命之前。 神官所在的灵能社会十分奇葩，因为萨尔那加的殖民统治他们直接从石器时代步入魔法版的中世纪。 这个阶段里的技术大多以个体为主，不具备普及性，却很适合现在的他，特别是控制灵能的技巧和灵能格斗术（指的是灵能冷兵器的战斗方式）。 其中的光环技能是卫宫士郎这么多天唯一的收获，起因是他想要知道妹妹开不开心，从而倒腾出来的副产物。 这货已经彻底加入妹控大军，病名为爱，无药可救。 PS:明天二合一大章，请一定看完，我也讨厌悲剧。怕有人不看作者的话所以写在这里。 第6章：樱落之时（前方高能预警，非战斗人员请迅速撤离）（两章合一） 卫宫士郎脸色阴沉地剁菜，力气之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和砧板有仇。 他没想到老虫子会直接找上门，惊得他咸鱼冲天，头脑清明，再无一丝懒洋洋的状态。 必须要进行下一个世界了，依靠时间差他一晚上就能打爆对方的狗头。 “灵魂之书，什么时候能开启下一个世界？” “滴，master是否消耗一块D级命运碎片查找新世界？” 呃，是查找而不是开启吗？那也就是说可能找不到或者找到的世界对自身实力提升用处不大。一股浓浓骗氪既视感扑面而来。自己只有两次机会，是时候验证自己的血统了！ “是！” 呃，话说自己切菜抽卡是不是不大好，要不要沐浴焚香，三叩九拜？ “确认，D级命运碎片扣除，搜索开始，请稍等……” 在卫宫士郎切完土豆切胡萝卜的时候灵魂之书突然提示没有找到新世界，差点让卫宫士郎把自己剁了。 “啧，再来一次！” 卫宫士郎手捏三根葱，向着东南西北四方各拜了三拜，嘴里念念有词，大意是厨神大人保佑我心想事成抽到好世界什么的…… 咳咳，心诚则灵不是…… 大概是卫宫士郎和厨神真的相性太好，没过多久灵魂之书就提示找到了。 “滴，请稍等……叮～恭喜非狗master获得新的世界坐标！请支付50灵魂点数购买世界信息。” 卫宫士郎比了个中指，这个死要钱的破书！刚刚他都脑补出彩光金圈了，就不能让他开心会？ 还有非狗什么鬼？自己再怎么说也是亚洲人。 “买买买！” “滴，新世界为《魔法少女小圆》，点击此处阅读详细资料。” “嘶！” 卫宫士郎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是魔法少女新流派的开山鼻祖，最适合用来检测你和漫友间坚定友谊的神作。 它创造了一种新的定律叫“三集定律” 它开创了一种新的动漫分类名为“致郁动漫”。 它一改世人魔法少女傻白甜的原有认知！ 它，就是由爱的战士老虚倾情指导的年度BBC纪录大片:《魔法少女小圆》！带领你深刻理解隐藏在魔法少女光鲜外貌下的黑暗真相！ 停停停，别砍树，我自重！（作者的笔名是古树的旋律） 咳咳，总之光从这个世界蕴含大量的、拥有各种神奇能力的灵魂宝石和悲叹之种来看，确实相当适合卫宫士郎，只是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喂饱自己的妹妹！所以穿越的事还是留到晚上吧。 干瘦的老者面色阴沉，鸡爪似的手上拎着什么圆滚滚的东西走进地下室。他最后在局子里配合间桐家家主的身份催眠了警察头子才得以脱身，不然明天报纸上就会多出“高龄老者当街猥琐儿童，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的报道 五百年的脸在今天可算全部丢光了，那个可恶的小鬼！ 间桐樱才穿好上衣，看到间桐脏砚后立刻停下来，惊恐的问候: “爷爷，好……” 间桐脏砚直接把手里的东西扔过去，那东西滚到间桐樱的脚下。间桐樱看清楚那是什么后浑身血液都凉了，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卫宫士郎的脑袋！脖子断口一片狼藉，脸上还留在抹不去的惊恐，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死不瞑目。 “桀桀桀，这个小鬼真是硬气，不论怎么都不承认是他把你骗出去，说只是碰巧遇上了。不过我怎么会放过欺骗我可爱孙女的坏人呢？所以我就把他的头拧下来接你给你出气了，开不开心啊？” 间桐樱完全听不见间桐脏砚说了什么，她只是面无表情的蹲下，抱起了那个脑袋就不动了。 “是我害死了他！为什么会这样？自己就算看看也不行吗？” “得了吧，间桐樱，不要在想了，只要不要反抗就不会痛苦，这就是后果。” “不，都是我的错！” “……” 间桐脏砚满意的笑了，他已经达到目的了，不枉他费了这么多心思。名为间桐樱的存在已经彻底坏掉了，不会再做出任何反抗了。 “杀掉吧！吃掉吧！” 无数人于此刻呐喊，将死寂的间桐樱惊醒。 “什么？” “杀掉吧！吃掉吧！这样就好了！” “这样……就好了？” “吃掉就可以永远在一起！” “对啊……”间桐樱呐呐的说:“这样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于斯，契约达成。埋藏在间桐樱身体里的圣杯碎片被激活，寄宿其内的残魂亦开始复苏。其名为安哥拉曼纽，亦为此世一切之恶。 他残破不堪，只余本能。所以只能重复勉强编织好的话语，不过无所谓了，他即将补完，和这个绝望的小姑娘。 间桐脏砚惊恐地发现间桐樱爆发出巨大的魔力，浑浊扭曲的魔力将间桐家的水属性魔力祛除，刺激间桐樱的魔术回路异常增殖，原本属于间桐樱的虚数（和影）魔力回归，和魔术回路形成一条条带着不详红色条纹的丝带。这些丝带自心脏而起，将间桐樱包裹，迅速的变成一只乌贼样的怪物，或者说像是缩小版的被污染的大圣杯。 “不，不可能！为什么会现在激活，明明才一年不到！”间桐脏砚抓挠着没有一根头发的秃瓢，“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他没机会知道了，箭头型的丝带自阴影而出，封死了所有的出口，被丝带扫过的刻印虫像是被橡皮擦从纸上擦去，被拖入虚数空间，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而间桐脏砚只不过是最大的那只虫子罢了。 如果从高空俯视就会发现间桐宅址的影子像一朵妖娆的海葵，挥舞着触手吞食一切活物。 “还不够……还要……” 间桐樱抱着脑袋，走出房子，看向了卫宫家的方向，她爱抚着脑袋，绝望空洞地笑着。 “一家人就应该整整齐齐的，所以，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哦！” “滴！警告，发布突发任务：击杀虚数生物幼崽！目标位置已发布。” 正在洗碗的卫宫士郎脸色一僵，把碗塞给一边的塞拉。 “塞拉，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我先上楼去了。” 没等塞拉回答，卫宫士郎直接跑上楼，抄起渡鸦军刀从窗户跃下，朝视野右上角标注的红点跑过去。 路上卫宫士郎思考着一个难解之谜：你说灵魂之书这种高科技地图为啥是国产辣鸡网游的风格？ 咳咳，不是，是虚数生物是什么？ 可惜灵魂之书的回答简单易懂，就是没什么用。 “生活在虚数空间里的生物。” “那还要你说，怎么杀死它？” “破坏物质核心。” 没多久卫宫士郎不用国产垃圾游戏地图了，只要眼睛不瞎就能看见那三层楼高的巨大黑影。 Emmmm……这不开九尾根本不用打了，自己又做不到徒手拆高达。 还有神TM你管那三层楼高的的玩意叫幼崽？！破书你终于出bug了？！ 卫宫士郎不知道的是灵魂之书没有bug，那就是幼崽。完全脱离幼崽阶段的虚数生物可以整个潜入虚数空间，间桐樱现在只能把捕食触-手潜入虚数空间。 等到了成熟体，在现实空间的大小对虚数生物就没有意义了，全看它们愿意消耗多少能量进行投影。虚数生物是星球的害虫，任由它们发展繁殖，最后会吸干整个星球的生命力。 但这不妨碍卫宫士郎杀死对方，只是他需要数据和一个机会。 喵星人惊恐地逃跑，但随即被从阴影里的丝带吞噬，这只不过是一个缩影，因为在饭点前后，人们大多在家里，被丝带一堵门就成了全家桶。已经快有小半个街区的人被这么吃掉了。 “本体移动速度缓慢，但在阴影里神出鬼没的触-手异常灵活，弥补了这个缺陷。灵能视野里高能区域在三角形的头部和身体的连接处，那应该是核心，还有这玩意儿没脖子的吗？” 150米、100米、50米，到达触手边缘了！ 一层半楼高的狐狸突然出现，它人立而起，每一步都踏在空中，像水面激起掉落的水滴一样不断加速，50米的距离几秒就被跨越。 九尾一口咬在怪物头和身体的连接处，四肢并用把“章鱼”压在地上。怪物惊怒交加，挥舞触-手想要把敌人拖进虚数空间。但九尾的体积和能量密度远超于之前的食物，竟一时拖不动。于是怪物转拖为缠，只要把对方完全包裹就可以把它拉进虚数空间。 好硬！这是卫宫士郎下口的第一感受，他九尾化后可以撕金碎石，但他现在嘴都快麻了！ 两只怪物就像是缠斗的抹香鲸和霸王乌贼，就看谁先突破对方的弱点。如果九尾先咬破虚数生物的外甲那九尾就将胜利；或者虚数生物先把九尾包裹，把九尾化作自己的食粮。 九尾火红的皮毛几乎被染成漆黑，虚数生物的护甲也碎裂，不住地掉落碎片，但还是不足以通过九尾的牙齿。 是虚数生物胜利了，不出意外的话。 在虚数生物以为一切就要结束时，九尾轰然爆炸，冲击波吹飞了虚数生物的触-手，它空门大开。卫宫士郎乘冲击波踏空而来，身体拉成弓形，手上是全负荷运转的渡鸦军刀，好似神祗抛出苍蓝的长矛，顺着裂缝直击核心。 怪物停止活动，开始崩溃，大块漆黑的魔力团块掉落，随后分解，露出里面素白的人型。 “滴，击杀虚数生物幼体。获得C级命运碎片一块，3000灵魂点数。恭喜master获得新技能：虚空感知。” 卫宫士郎立在间桐樱身上，军刀贯穿她的胸膛，他没有理会灵魂之书的提示，声音苦涩。 “果然是你啊……” 他早就该猜到了，冬木市会和虚数生物扯上关系的就只有间桐樱了。 间桐樱迟缓地睁开眼，她发现卫宫士郎，惊喜地伸手抚摸卫宫士郎的侧脸，声音虚弱。 “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泪水浸湿间桐樱的眼角，“你来救我了……我好开心。那个……，我……好困，能让我……睡一下吗？” 卫宫士郎握住间桐樱的手，整理好她的头发。 “睡吧，我就在这里。等醒过来一切就好了。” “谢…谢…好…温暖……” 间桐樱露缓缓阖上眼，露出了安详的容颜，只是再也不会睁开了。 卫宫士郎随即发出伤兽般的咆哮，一屁股瘫坐到地上，他失魂落魄，喃喃自语。 “为什么你不恨我，我是来杀你的啊……就算诅咒我也好啊……可，你为什么要担心我，呜……” 卫宫士郎的头低下去了，“对不起……”，他这么说，已无人回应。 卫宫士郎跌跌撞撞的逃跑了，他现在只想逃离那个地方，逃离那安详的脸。但再怎么逃也没有用。悔恨痛苦早已抓住着他的灵魂，像是毒蛇撕咬他的内心。就算恨天恨地也没有用，因为他清楚真正应该痛恨的只有自己！ 要是早一点就好了，只要早一个晚上他就能救下那个孩子！哪怕中午出发也行啊！ 可是，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当一个冷漠的看客，还用妹妹为借口心安理得的旁观。 真是，差劲透了！ 此刻，他无比期望自己可以做出完美的判断，不会被情感左右，不会被恐惧折服。 在强烈的情感下，名为“精密”的技能终于彻底模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机械心智”。 …… …… 在卫宫士郎离开之后，一条漆黑的裂缝从半空打开，裂缝里全是猩红的瞳孔，足以吓死密集恐惧症患者，两端还恶趣味的绑着两个少女风的蝴蝶结。 撑着阳伞的金发少女缓步迈出裂缝，后面带着狐狸面具的男子催促。 “别凹造型了，快点帮忙！” “急什么，对于我而言从来不可能迟到。” 阳伞少女打了个响指，有波纹自空间传播，时空被搅动，狐狸面具背后伸出九条尾巴探入波纹，从里面捞出一个带着黑色条纹的灵魂，然后又扔了一个漆黑的灵魂进去。 黑色条纹的灵魂是间桐樱，漆黑的灵魂是某个倒霉的虚数生物，被这两个无良家伙发现敲，闷棍殴打致死后拿来喂卫宫士郎。不然间桐樱当时还没死卫宫士郎哪来的灵魂吞噬。 “啧，还是被此世一切之恶污染了吗？有点麻烦。” 如果有魔术师听到这句话定会大骇，此世一切之恶就是人类的天敌，沾之必死。而到了狐狸面具嘴里只是比较麻烦。 “反正你肯定有办法的啦。” 少女纤纤素手遮住樱桃小嘴，打了个哈切，真让人怀疑她是不是被狐狸面具从睡梦里拽出来帮忙的。 “只是你这样真的没关系吗？不告诉他间桐樱还活着的事，就算是过去的自己你也太狠了吧？以前咱家可不知道你是这么个狼人。” “是狠人吧？紫，你到底都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是辉夜推荐我看得，说是比较符合你们这些新时代的小朋友。” “……，你不是永远的17岁吗？小朋友是什么鬼？” 狐狸面具，或者说是未来的卫宫士郎看向逃跑的自己一脸愤慨。 “我当然舍得！我当年怎么就那么傻，这么可爱的姑娘也不知道帮一把！气死偶咧！” “等等，你不是妹控吗？这个不是你的妹妹吧？” 卫宫士郎闻言一脸狂热，如虔诚信徒传教。 “瞧你这话说的！老吾老及人之老，爱吾妹及人之妹，别人的妹妹就不能当成自己的妹妹爱护啦！” 八云紫一脸震惊，她一直以为自己对卫宫士郎的变态已经足够了解，却没想到对方不知不觉已经达到了大爱无疆的至高境界，竟如此恐怖如斯。 “你觉得我们把樱转生到哪里比较好？” 八云紫白了卫宫士郎一眼，她现在有点嫌弃这个变态。明明小时候那么可爱，到底是怎么长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是你，不是咱们。你要没地方我推荐白玉楼，幽幽子最近老是闲得慌。” “得了吧，你就是想要我每次去看樱顺便给幽幽子当厨师吧，为了闺蜜你也真是蛮拼的。” “谁叫整个幻想乡只有你能喂饱幽幽子，还是说要拒绝吗？” 八云紫的眼睛眯了起来，像准备捣蛋的猫。卫宫士郎沉思了一会说： “不，就这样吧。只是颠倒樱的生死就交给你了。” “好说！” 第7章：失足少年上条恭介（求票票，我不要掉到3000名，嘤嘤嘤） 在卫宫士郎离开不久，莉兹里特从墙角走出来，她歪着脑袋朝卫宫士郎离开的方向看了几秒，不明白自己头为什么有些晕，她很快放弃思考。 转身将一桶不明的液体倒在间桐樱的遗体上。很快在原本是间桐樱的地方就只剩下一滩浓水。 接着莉兹里特从墙角拎起地上的一袋子零食啤酒跟上卫宫士郎，就好像真的只是晚上出来打食的单身女性。 卫宫士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他失魂落魄，脚步虚浮地回到自己房间，无视了塞拉和伊莉雅担忧的问候。 没过多久莉兹里特跟着回来，塞拉急忙凑上前问：“士郎怎么了？” “没什么，要吃薯片吗？” “我是让你去保护士郎的而不是让你去买零食的！” 塞拉忍无可忍，她有些暴躁的推开塑料袋，和莉兹里特吵了起来。 伊莉雅没有理睬她们，她更担心哥哥怎么样。从门口小心翼翼的走进去，她看见卫宫士郎缩成一团，下巴搁在膝盖上，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她从没有见过哥哥这个样子，了无生气。 “哥哥……” 她有些心疼，不知道哥哥为什么会这样，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本能的感觉卫宫士郎和之前做“噩梦”的时候不大一样。 突然，卫宫士郎沙哑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我是不是很没有用？” “没有的！哥哥很厉害的！” 伊莉雅急切的回答，可卫宫士郎只是低低的笑，就像在嘲讽在着什么。 “可我……” 卫宫士郎没有在说下去，他反应过来，接下来的事不是伊莉雅应该知道的。 卫宫士郎把头埋得更低了，不想让伊莉雅看见自己的脸。 他现在一定丑爆了。 伊莉雅爬上床，凑到卫宫士郎的面前，强迫他看着自己。不顾卫宫士郎哭泣的表情，她认真的说： “哥哥是最厉害的！所以，所以哥哥绝对不能这个样子！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如果是哥哥的话一定没问题的！哥哥一定会笑着解决所有麻烦的！” “……” 卫宫士郎想告诉伊莉雅，他没有那么厉害也没那么伟大，但看到妹妹担忧的小脸，他明白了。 于是他强迫自己露出一个笑容，只是明明在笑，脸上却是化不开的苦涩。 因为卫宫士郎明白了，伊莉雅无比相信他，所以不论多么苦，他也要笑着面对。 而且他决不允许这件事情发生在伊莉雅身上！ 不能在软弱下去了！ 变强！变强！变强！ “说的是啊，我一定没问题的，所以伊莉雅今天自己睡吧。” “诶？为什么啊！” 伊莉雅嘟起了小嘴，这句话前后有什么逻辑关系吗？没想到哥哥转眼就要赶自己走，这也太过分了吧！ “因为哥哥今天晚上会很丢脸啊，哥哥不想让伊莉雅看到这么丢脸的自己呢。明天吧，明天的话就没问题了。” “唔，那好吧……” 伊莉雅轻轻地抱住卫宫士郎，在他耳边轻轻地说：“哥哥一定要早点好起来哟！” “嗯……” 看着伊莉雅依依不舍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卫宫士郎苦笑了两下，他没想到自己连骗起伊莉雅都这么熟练。自己果然已经无可救药了吧？ 但不论如何，自己都只能向前，背负所有的痛苦和罪孽继续向前。 他不知道自己魂游异界的时候身体到底会发生什么，还是不要让伊莉雅呆在一起比较好。 “破书，开始投放吧！” “笨蛋master真的不再考虑买点什么了吗？本书强力推荐灵魂空间哦~亲！” “别再我下定决心的时候毁气氛啊！你就这么想掏空我吗？你先说说灵魂空间有什么用吧，说得好爷我就考虑考虑。之前灵刀你不就帮我带回来了吗？” 你之前的伤痛都是装的吗…… “master是猴子吗？连这种程度都需要解释，不过本产品的宗旨是就算是猴子也要认真服务。所以听好了，本书只说一遍。” 卫宫士郎都可以脑补出娘化的灵魂之书鼻子翘到天上的表情。 “灵刀是作为master的式神所以一起进行传送的，但现在它已经被改造成了渡鸦军刀，无法在享受免费传送待遇，如果master不购买灵魂空间就需要空手搏斗了。” “你这毒舌熟悉到底是哪来的？你又不是美少女，你是AI喂，表演好自己的设定好吗？还有买了。” 卫宫士郎尽心尽责的吐槽，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你说灵刀作为式神被一起传送，式神也可以是活物吧？那我以后岂不是还能带妹子穿越世界回家？” “协同穿越要求： 1：携带物必须与master有紧密的灵魂联系； 2：携带物在穿越时不得进行思考； 3：携带物的灵魂强度不得高于master； 如不符合以上条例，请将携带物置于灵魂空间。 PS：目前灵魂空间不得携带活物，生命体作为逆熵个体可能会在跃迁时发生未知后果，如有携带后果自负。 最后，感谢上一代持有者的倾情奉献，我前两天完成了人格模块升级。” “这就是你每次敲晕我的理由？还有神官那个家伙到底留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算了，你说‘目前’也就意味着以后可以吧？阿瓦隆我可以携带吗？” “是的，还需要一次升级。推荐携带阿瓦隆，master的身体由我来守护！” “你这话为什么听起来怪怪的，我越来越奇怪他到底留下了什么东西……” 卫宫士郎揉了揉太阳穴，他有点胃疼和颅压升高的趋势，不知道家里有没有胃药。 “开始投放吧。” “滴，命令确认！投放开始！” 面对后脑勺袭来的强风，卫宫士郎闭上眼睛，没有选择躲避，下一刻熟悉的疼痛和眩晕传来。 上条恭介靠着枕头，百无聊赖眺望窗外，见泷原作为新兴城市，建筑物大多是玻璃外墙。窗外玻璃反射起大片大片的光芒。他不由得一阵烦躁，便把窗帘拉下，房间立刻暗下来。 他曾经是一名天才小提琴手，甚至小小年纪就在市区的大型演唱会上独奏。每个人都对他赞叹有加，他的导师甚至感叹他有机会在20岁以前参加帕格尼尼小提琴大赛，那是国际小提琴的最高规格赛事。他的人生本应该一片坦途，可惜命运总爱开玩笑。 就像“曾经”表达的一样，这些都已经是过去式了。在几个月前一场事故里，他的身体机能严重受损，特别是他右手失去知觉。这对于一位小提琴手来说是致命的。更糟糕的是，医生告诉他以现在的科技水平没办法治疗，除非有魔法和奇迹，但那种东西在怎么可能存在！ 他已经废掉了，不可能在演奏小提琴了。 这几个月来，他拼命的进行快复习了，不断的祈祷奇迹。可什么都没有发生，他明白了，就算再怎么祈求也没用了，这个世界上没有奇迹。多么的令人绝望，连他的父母也因为工作渐渐减少了探望他的次数。 也只有那个傻姑娘会雷打不动来看自己，每次都给自己带来CD，相信自己一定会好起来。可是，自己只是个懦弱的家伙。现在的自己真的配的上她吗？ 上条恭介痛苦的闭上眼，却意外地发现眼前多了一只火红的怪物。 上条恭介悚然，见这怪物，生一张尖嘴狐狸脸。皮毛那是抹了油似的亮堂堂，涂了血似的红彤彤。周身绕了闪电雷火，生着的九条尾巴呼啦啦的乱耍，怪是威风吓人。它瞪着铜铃大眼，斜着嘴，尖声道:“好个细皮嫩肉的小子，待我闷熟了风干，待到阴天切片淋酱，下酒菜吃！” 咳咳，串词了，别在意…… “我看你骨骼清奇天资绝佳，可愿与老夫签订契约，成为魔法少♂男吗？” 上条恭介脸色惨白惨笑三声，自己已经出现幻觉的地步了吗？不不不，怎么可能，一定是我闭眼的方式不对，再来一次就没问题了！ 然而事实是不会因为你的意志偏移的，就像你再怎么氪金也出不来伊莉雅（ssr）…… 等他再次闭眼时那狐狸依然在，还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趴着。 “boy～约吗？” “……” 上条恭介的内心是崩溃的，眼前的场景委实在太过魔幻和不着调，彻底颠覆了他的三观。他现在压根不知道怎么回答狐狸，这完全超出了他已有的经验。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眼前这只狐狸gay gay 的。 狐狸了然地点点头，显然对眼前的情况早有预料。 “看来你以为这都是幻觉呢。也是，眼前突然出现超乎认知的事物你一定很难接受吧。放心好了，我早就想到会有这种情况了，并早已做出了针对性的措施。” “什么措施？” 上条恭介下意识傻傻地的问，忽然觉得有些不妙，因为他看见狐狸举起了砂锅大小的爪子。 “你看，动漫里人们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的时候都会给自己一巴掌来判断。当然我不会让尊贵的客户自己出手，我会解决的！亲，放心的交给我就好了哦！” “住手啊！你也知道那是动漫啊！这会死人的啊！” “放心好了，被我治疗的人都会感激到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地步呢~” “那根本不是感激吧！混蛋！” “抗议无效！?（^_*）~” “雅蠛蝶！” 十分钟后，上条恭介倒在地上，浑身肿了一圈。他深刻地认识到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还有绝对不要和那只智商堪比二哈、武力堪比哥斯拉的狐狸讲道理。 第8章：和我签订契约，成为魔法少♂男吧！（星期一求票票） “现在能相信了吗？可以的话我们就接着往下谈了。 ” 狐狸举起了砂锅大的爪子，满怀期待的问。 眼前的家伙叫上条恭介，是在百合番里开后宫失败的代表，更是上条家的耻辱，和隔壁的上条当麻完全没有可比性。 九条尾巴都指向了上条恭介，大有一副你敢说不相信就把你往死里打的意思。 上条恭打了个寒颤，他清楚的记得对方是如何灵活的使用尾巴把他当球抽的，刚刚十分钟里七分钟他就没落地你敢信？ “信，信，谈什么？” “当然是成为魔法少♂男的事啦！” 上条恭介懵了，他还以为对方之前只是在开玩笑，没想到对方真的是来找他签订契约的？ “那啥，你还有什么问题吗？能不能快点，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你这么拖拖拉拉的会没有女朋友的！” “这跟女朋友有什么关系啊！” 上条恭介本来想说自己是有女朋友的，美树沙耶香定时定点来看自己怎么也可以算是女朋友吧？可看到那砂锅大的爪子他就可耻的怂了，他怕对方以“我还没有女朋友你就有了”把他再打一顿。 “不，耶，那啥，我的意思是不应该是魔法少女吗？” 狐狸倒吸一口凉气，它上下打量上条恭介，好像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沉思了一会才说: “你想要当魔法少女？这个，没想到你的口味这么独特，我准备有点不充分。我虽然能治愈你的伤口，但变-性这种高端技术我是没有的。不过没关系，我们的宗旨是客户就是上帝。我可以帮你物理阉-割，你再找医生要一些避孕药补充补充雌性激素想必就没问题了。” “你能治愈我？！” 上条恭介又惊又喜，狐狸其他的话被他自动屏蔽，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苦苦祈祷的奇迹就这么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激动地抓住狐狸的尾巴，生怕自己的希望下一秒消失不见，只有用自己的手触摸才能安慰他不安的内心。如果是真的哪怕再被打一顿没关系啊！ 然后他就真的再被打了一顿…… “莫挨老子！” 狐狸气呼呼的收回手，在一阵蓝光中变成一个15、6岁的红发少年，他戳了戳上条恭介，一脸不耐烦。 “不知道狐狸的尾巴摸不得吗？别装死了，你的灵魂波动太明显了。都是你不干不脆的，到现在都没说契约内容是什么。” 上条恭介干脆躺在地上，他已经冷静下来了。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卫宫士郎对上条恭介的问题嗤之以鼻。 凡人的智慧，只会在乎这些边边角角的事，就这么希望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上吗？可是没有流量，啊不，力量又有什么用？ 他开始瞎编，反正对方也验证不了。就算发现不对，那他也会淡定的表示你先等等，我现编个来头你别急，话说你比较喜欢哪种类型？ “你们人类还真是喜欢问这些无聊问题，就算你知道了又有什么意义呢？我说我来自M78星云你还能证明真假吗？ 更何况姓名对吾等毫无意义，但对于你们这些肤浅之物还是必要的吧？你就叫我卫宫士郎好了。” “卫宫士郎？好的，那么你所谓的契约是什么？” “问道点子上了，小伙子！” 卫宫士郎大力的拍打上条恭介的肩膀，一副我很看好你的样子。上条恭介直哆嗦，不是怕也不是感动，而是疼。 “你知道依凭吗？什么？不知道？这也是你们的传统文化诶。好吧好吧，就是神灵来到凡间总要给自己找一副好皮囊对不对？所以就要附在人类身上，这就是依凭。我帮你治好手，让你可以继续拉小提琴，你只要在我需要的时候把身体借给我就好。” 上条恭介有些意动，这番话击中了他的软肋，为了小提琴他可以放弃不少事。但这不包括他可以允许一个可能是妖魔的东西使用自己的身体胡作非为，更何况对方可能是个gay。 “你说需要的时候是指？” “你烦不烦？小子！” 卫宫士郎不耐烦的打断他，这次他不愿意再吞魂夺舍，所以打算麻烦点，可眼前这个家伙就打蛇随棍上了。 他虽然不认为自己浑身王霸之气，能让人倒头便拜，可难道眼前这小子分不清楚形式吗？面对一个正体不明的怪物竟然敢讲条件？ “我可是耐着性子跟你讲，给足了你面子。我又不是人，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和你讲人权？！” 卫宫士郎张开嘴，嘴角一直裂到耳根子，露出满口的尖牙利齿。 “上一个磨磨唧唧的家伙被我直接吞了，你是比较喜欢清蒸红烧还是烧烤啊？我个人觉得刺身不错。” 上条恭介毛骨悚然头皮发麻，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对方虽然看起来像个人类，还有些逗比和不着调，本质上可是可以随时把自己一口吞的怪物！甚至不着调也可能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平等的和人类交流。 人类不会和小白鼠废话，只会直接抓来做实验，就算杀之前念两句“阿弥陀佛”也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心安，而不是打算和小白鼠讲鼠权！ “可可以，但你不许吃掉我的家人！” 上条恭介颤颤巍巍地说，卫宫士郎意味深长地说： “你还真是有勇气，你放心好了，我不吃人。人肉是酸的，不好吃。”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上条恭介心里最后一点侥幸，对方为什么会知道人肉的味道，那一定是吃过了啊！ 这，这真的是怪物啊！ 上条恭介整个人瘫软下去，失去了所有的气力，任由卫宫士郎施为。卫宫士郎开始设计治疗和强化的方案，石泽启太的错误不能再犯了，这次要死了可是一尸两命呐。 上条恭介彻底忽视了卫宫士郎可能是通过看书知道人肉是酸的可能性，九尾的形象在他潜意识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只是他自己没察觉到罢了。 要是卫宫士郎一开始就是以良家少年的外貌，他恐怕还要和卫宫士郎争论半天，获取自己所谓的合法权益。 说到底欺软怕硬这种东西不过是人之常情。 灵能开始刺激细胞高速复制，配合阿瓦隆的治愈效果，细胞按照名为基因的蓝图高效修补伤口。 但这也带来了深入骨髓的麻痒，特别是在神经系统的修复和肌腱与神经纤维驳接时候。机械心智下的卫宫士郎直接无视体感，他现在几乎可以完美的控制每一丝灵能，做一个低调的大佬。 但上条恭介就倒大霉了，他可做不到无视知觉。他只感觉自己身上有无数的蚂蚁爬来爬去，奇痒无比，可偏偏身体的控制权不在他的手上，他连挠一挠都做不到。 他几欲晕厥，但无形的力量使他保持头脑清醒，他甚至能够以数据化的形式感觉到伤口在一点点的愈合，脑子里就像有一根进度条在报告进程。 当修复完成后他就立刻昏死过去。卫宫士郎也准备休息，过多的使用机械心智会造成人格偏移，变得以纯粹的利益得失决定行动方向的机械人格，那可不是他希望看到的。 不然他还怎么愉悦吸伊莉雅，补充伊莉雅元素？ 第9章：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三千字大章） 两天后。 “天哪！这简直是一个医学奇迹！” 秃顶的医生搓着手，神情激动。他抓着上条恭介的手翻来覆去的观察，眼里近乎放出光来，就像把玩塑胶老婆的死宅。 一旁的中年男人敲了敲桌子，打断了医生对儿子（手）的玩-弄。 “你可以确定吗？我的儿子已经恢复了。” “是的，从各项数据来看他已经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了，不，甚至比一般人还要健康。这简直不可思议！你要知道两天前他还有些肌肉萎缩，这完全没办法用科学解释！” “呵！”男人有些嘲讽地打断医生，“之前说我儿子不可能治疗的是你，现在说恭介痊愈的也是你。我对科学没兴趣，更不会把恭介给你们当小白鼠！我只想知道他现在能不能出院！” 医生被男人的气势震慑，他缩了缩脖子。 “可是可以……但，真的不在住院观察了吗？” “不用了！还有我不希望恭介的医疗信息被公开，不然你们就等着律师函吧！” 男人带着上条恭介出离开，把门甩的“碰碰”响。医生低声咒骂，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他快要退休了，要是被告上法庭他的退休金就彻底泡汤了，他才不会为了医学进步这个伟大的目标牺牲自己的退休金。 “嘿，你的老爸真威风！他叫啥？” 上条恭介有些尴尬，他一点也不希望自己老爹被一个怪物这么夸赞。他总觉得这实在是一种嘲讽而不是赞美。 “父亲的名字是上条当麻……” “！！！！！” 卫宫士郎惊了，虽然上辈子经常有人开玩笑上条恭介和上条当麻有亲属关系，但那也是兄弟关系。没想到真实的世界更加劲爆，直接变成爹了，吓得他立刻逼问。 “老实交代！你妈结婚前是叫御坂美琴还是茵蒂克丝！” “耶，不是，那都是谁？我妈之前叫三川缀子” “恚真无聊！” 上条恭介青筋直冒，这家伙脑子果然有问题吧，自己母亲的名字和无不无聊有什么关系？ 上条恭介的房间早就被打扫干净，作为男孩的房间却是少有的整洁。小提琴盒摆在房间最瞩目的架子上，书桌的一角摆满乐谱。 上条恭介拎起小提琴，没有立刻拉奏，他在犹豫，怕演奏起来才发现一切都是假的，只不过是怪物玩弄他的阴谋。 在他眼里，卫宫士郎和地狱里诱人堕落的恶魔没什么区别，都是不可理解的怪物，还有着强大到足以实现愿望的能力。 上条恭介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要被恶魔抢去灵魂的浮士德。 怪物嘲讽的笑声响起，上条恭介咬了咬牙，开始拉奏。 自己都已经签订契约了，梅菲斯特欺骗浮士德前还要满足他的愿望呢，上条恭介不觉得自己会比浮士德还惨。 一开始音乐还有些断断续续，但飞快的流畅起来，就像林间跳跃的小鹿。 一切都是真的，卫宫士郎没有骗他。 上条恭介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按照怪物教他的方法潜入了对方的意识海。怪物不知道为什么保持着少年的模样，摆着沉思者雕塑的造型。 上条恭介是服气的，怪物就是怪物，这种看起来帅爆了的造型常人十分钟就该腰腿酸麻了。 “你在干嘛？” 上条恭介问。这要是搁在开始他是不敢这样的，在这两天的相（身体）处（改造）中，他发现怪物意外地好说话，只要不去抓他的尾巴。 也是，人类对宠物也很好说话，但也能笑着砍掉鸡鸭的脑袋。这无关善恶残忍，只是单纯的立场不同。 “你还真是迟钝，看到我摆出这个姿势还想不出来吗？当然是在思考啊！” 上条恭介有些惊讶，怪物在这两天表现出了异乎常人的智慧和学习能力，他不知道有什么会让对方陷入这种苦思冥想。见他没有回答，卫宫士郎自顾自的往下说： “你说我应该是主角对吧？可我这两天又是浑身绿油油的；又是获得了力量，还被人鼓励要坚强。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总觉得自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要坚强！” 上条恭介以近乎怜悯的语气安慰对方，他没想到怪物也有这些破事，无形中他有了一丝优越感。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你这语气相当欠收拾。” 卫宫士郎磨了磨牙，他又在骗人，他其实在考虑这次的任务。 说是任务有些不准确，这次灵魂之书没有设置任何任务，反而是规定了时间。卫宫士郎只能在这个世界待到魔女之夜前后。他推测和晓美焰的时间回溯或者圆环之理有关。 这大概是个探索副本，自己要做的就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吞噬悲叹之种，获得强力的能力和提高自己的灵魂强度。 唯一的遗憾就是时间太短了点，从剧情来看晓美焰的轮回只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之后魔女之夜就会降临。 要想在有限的时间里强化自己，卫宫士郎必须要安排好时间，最理想的状态是一天24小时氪命肝。可偏偏他这次是和上条恭介共用身体，这就有些麻烦了。 只是不知道自己胃口如何，能消化多少悲叹之种。只是以自己的灵魂强度恐怕不会太多，那就要仔细挑选吞噬的对象了。 他最眼馋的是晓美焰的灵魂宝石，那可是控制时间的能力，比自己的时空断裂不知道要强多少倍，可以随意的加速减慢甚至停止时间，最重要的是消耗不大，可以作为普通技能使用，不像时空断裂三分钟奥特曼。 只是平心而论，他卫宫士郎还做不到为了力量，就去杀死一个为了心爱的女孩不断跨越时空，改变爱人命运的女孩。 这句话是不是有哪里不大对…… 不过当下最重要的还是要搞清楚魔女的战斗力，打不过魔女想什么都是做白日梦。 “今天晚上我要出去巡逻，你准备一下，晚上你练不了小提琴了。” “好的。” “还有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今天晚上可能会碰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正考虑借口的上条恭介顿时一惊，他有点不明白卫宫士郎的意思。这家伙自己不就是最大的脏东西吗？ …… …… 夜色下霓虹灯五光十色，给夜晚的城市增添一份绮丽，但照亮不了上条恭介心里的困惑。 “那个，为什么我们在坐环城公交呢？我们不是出来旅游的吧？就算是旅游晚上也看不到什么啊。” 他们现在一辆环城公交的顶上，这种公交车速度不快，车顶安有座位和扶手，你可以带着茶水和点心，一边品味下午茶一边游览整座城市。 “那你想怎么办？靠肉体跑完整座城市吗？真要这么做你第二天就该倒在床上，浑身酸胀，生不如死。我确实帮你强化了身体，但满打满算只有两天。以你目前的身体水平来讲，灵能和肾上腺激素差不多。可以短暂提高你的身体素质和减少痛感，增加耐受能力。但过度运动堆积的乳酸和肌肉拉伤可不是开玩笑的，还是你想再体会体会灵能治疗的滋味？你是抖M吗？” 上条恭介无话可说，他打死都不想再体会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他以前在某本书上看到过一种刑法，叫“蚁噬”。就是把抹上羊血蜂蜜什么的囚犯扔进蚂蚁窝，任由犯人被蚂蚁啃食。他以前只觉得新奇和恶心，但现在想来只有恐惧。 但固有的观念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只要对此有所了解，任谁都会觉得魔法少女就应该穿着轻飘飘的可爱服饰，拿着同样风格的武器，大多是法杖之类的，在高楼大厦间跳来跳去，尽情展示自己优雅的身姿，就像是神话里同样优雅的精灵。 但事实是残酷的。魔法少女是高危职业，就福利来说连中世纪的佣兵都不如。随时会死就不说了，没有组织帮衬，没有五险一金，没有公伤假期，甚至连娱乐和找对象的时间都没有，或者说她们在找到前就死了。而且大部分情况下，死了连尸体都找不到。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魔法少女和神话里的精灵确实相似。精灵最早出自北欧神话，在那里面它们和侏儒一样都是从始祖巨人尤弥尔（类似于盘古）尸体里诞生的蛆虫。而我们熟知的“优雅”版本则是经过《指环王》作者，约翰・托尔金魔改后的。 总之都是看起来光鲜，但心里的苦只有自己知道。 “但也不用做公交吧？这也太low了，感觉魔法的脸都丢光了。” 上条恭介弱弱地抗议，卫宫士郎没有理他。在这个世界魔法少女找魔女全靠走，输出全靠吼，通话，通话有QB当无线电。强如学姐都不得不走路找魔女，他们现在有车坐上条恭介还磨磨唧唧。 他现在在全力催动虚空感知，试图查找魔女的踪迹。 虚数空间和现实空间的交汇面就像是水面，虚空感知就像是水波测量仪。人类这种弱小的存在就像是微风吹过水面带起的涟漪，转瞬即逝，但魔女就不同了。 根据灵魂之书的资料显示，这帮家伙就像土拨鼠一样在虚数空间里打洞筑巢，还拖着巢穴跑来跑去，就像是没有消音装备的潜水艇，只要在雷达（虚空感知）的范围内，一抓一个准。 事实上在他的感知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向他们飞速靠近。 第10章：初战魔女（誓死不做断章狗，以后大概有真香……） “做好战斗准备，有什么东西靠近了。 不对，我和你说这个干什么？把身体控制权给我。” “哦哦哦！” 就像交换游戏手柄，上条恭介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宛如出鞘的刀剑。他纵身从车顶跳下，接近两层楼高的公交车被他视若无物。 打滚，卸力，奔跑。 他就像一只游走在夜晚城市里灵巧的猫。 上条恭介满心激动，这才是他想要看见的魔法，坐公交车什么的都是邪道！ 他现在感觉十分奇妙，明明身体不受控制，就像是在第三视角看游戏直播，只不过画面中的主角是自己。 他能清楚地感知周围，而且在五感大幅提升后，他甚至能感觉不同流向的风，世界在他眼里仿佛没有秘密。 接着他好像穿过了什么膜，世界在他的眼里立刻变得恶心起来。 没错，就是恶心。就像是梵高灌下十瓶二锅头后乱涂乱画出的世界，如果他那个时候他还没死于酒精中毒的话。 入眼之处满是疯狂和绝望的图案，即使是最疯狂的画师也无法描绘百分一。随着画布被不断地撕开，他们逐渐脱离现实世界。在阴影里还有些什么东西在蠢动，当它们跃出后，上条恭介发现它们就像是从那些疯狂涂鸦里跳出来的一样。 难怪说是脏东西，卫宫士郎九尾化的模样和它们比起来简直是倾国倾城。 “这都是什么啊！好恶心！” “是魔女，这个世界上最可悲最绝望的灵魂。虚数生物的一种，也是我们的敌人。任由它们繁殖会毁掉人理和这个星球。” “魔女有这么多？” 上条恭介指着一群乱跑乱跳，围观自己两人的奇葩玩意儿，这些家伙看起来像围着篝火跳舞的食人族。 但哪有这么奇葩的食人族！ 这些家伙顶着蒲公英一样的脑袋，眼睛和身体像是用没烧干净的木炭随意涂画的黑线。细长的黑线的手上还拎着漆黑的大剪刀。 上条恭介毫不怀疑那剪刀戳在人身上一戳就是一个血窟窿。 “那些小的是使魔，魔女的手下和奴仆。魔女一般在结界的中心，这里是外围。我们还有好一段路要走，还有你给我憋住，不许吐！我们之间的感知是相通的，你再这样下我就切断灵魂感知，关你小黑屋！” 随着卫宫士郎溢散出灵能，使魔们发出尖锐的叫声，刺得人耳朵发疼。在他们眼里卫宫士郎从绿标的食物变成了红标的敌人，它们从四面八方扑过来，成功的实现了葫芦娃救爷爷的成就，被卫宫士郎一刀一个解决。 “哇!好帅！你刀哪里来的？” “灵魂空间。回去再和你解释，现在闭嘴！” 上条恭介乖乖闭嘴，在他说话的时候卫宫士郎手一抖漏了三只，那剪刀都快戳到鼻子了。 这身体可是他的，要是破相了哭都没地方哭去。等卫宫士郎清干净这片往前跑的时候，上条恭介抑制不住兴奋地问道。 “能不能让我玩一下！” “你还真当这是游戏啊？” 出乎他意料的是，卫宫士郎考虑了一下竟然答应了。 “行，不过你先在这里适应一下操作，这里怪少我好续命。咱这可是深渊难度，没得读档，死了就啥都没了。” “嗯嗯嗯！！” 上条恭介满心欢喜的接过控制权，熟悉一番后在卫宫士郎的指引下朝大概十只使魔的新地图跑去。 事实证明，不是所有的人都是游戏天才，一般来说正常的情况都是主播玩游戏叫屠杀，等到自己上了就是主角的一百种死法。 上条恭介看卫宫士郎杀起使魔来和砍瓜切菜一样，自己上了才知道什么叫简直是惨不忍睹。 在好运的捅死第一只扑上来的使魔后他就被第二个撞得人仰马翻，接着第三只、第四只……使魔一拥而上把他压在下面，手里剪刀不停，戳的护盾框框作响。 保命的护盾一层层破碎，死亡迫在眉睫。上条恭介瞳孔扩散，可惜没有开基因锁，他四肢都被牢牢地压住，动弹不得。 死亡从未离他如此之近。 “我来！” 狂雷怒吼，冲击波将使魔吹飞，接着它们被四溅的雷光劈成黑烟。上条恭介听到了尖锐的叫声，接着周围的场景像水中被搅动的墨水一样模糊不清。 等一切结束后上条恭介就发现自己倒在熟悉的水泥地上了，周围还有几个垃圾桶，传来一阵阵馊味。 “这是怎么了？” 上条恭介双眼朦胧，他还没从死亡的恐惧里缓过劲来。 “什么怎么了你个菜鸡！魔女跑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一路砍进去？你当这是游戏里，怪物乖乖地等着你去收割经验啊！现在知道了吧？以后让我来听到没有！” 卫宫士郎劈头盖脸的训斥上条恭介，也不怪他这么生气，刚刚上条恭介的恐惧顺着链接传过来竟然让他呆住了，没能及时作出应对。 让他完美的体验了一回什么叫上最厚的甲，挨最毒的打。 要不是大风大浪见多了，今天怕不是就要交代在这了。 他好久都没有体会这种濒死恐惧了。不，不对，仔细想想他好像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恐怕是灵魂之书一开始就动了什么手脚，让他失去了对死亡的恐惧感。所以他才能毫无压力地进行各种骚操作，和各类boss谈笑风生。 “跑，跑了？那怎么办？” 某个不知死活的萌新继续刺激卫宫士郎现为脆弱的神经。 “当然是回去了你个呆瓜，你没发现你刚刚用力过猛已经肌肉拉伤了吗？还有你的手被使魔捅了个对穿！” “诶？啊啊啊！！！” 上条恭介这才反应过来，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的手被使魔的剪刀捅了个血窟窿。因为灵能和肾上腺激素压制了神经向大脑传递痛觉，所以刚刚什么没感觉。现在放松下来就是撕心裂肺的痛。再加上治疗的麻痒，这酸爽，啧啧啧，简直了。 卫宫士郎也是出于抓狂状态，他和上条恭介共用身体后就处于一种灵魂同步的状态，大概是脑波对上了。本来以为只是只是小问题，也就是对方的情绪会偶尔传递过来，但没想到在战斗里会造成这么致命的后果，差点就死了好吗！ 也因为卫宫士郎抓狂中，没有好好控制，只是粗暴的任由灵能和阿瓦隆发挥效果，光芒在黑暗里显得格外耀眼。 “大哥，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嗯？不会是手机什么的吧？手电筒都没关，醉鬼吗？” 一群小混混从小巷子里走出来，看到了倒在地上发光的上条恭介。他们揉了揉眼睛，以他们贫瘠的脑仁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人怎么会发光呢？ 接着他们就惊叫着逃跑，却只能在一个地方打转转。眼前发光的人形在他们眼里变成了不可名状的恐怖之物，挥舞着光芒组成的触手要把他们的灵魂从身体里拖出来吃掉。他们发自灵魂的颤栗，有些小混混还稍微残留着许些理智，开始打电话报警。他们是真的被吓坏了，要不然也不会向警察求助，要知道他们可留了不少打-架斗-殴的案底。 恐惧光环和感知扰乱光环效果拔群。 警察是他们最讨厌的混蛋，可当几分钟后警察赶到，警铃声响起的时刻他们忍不住热泪盈眶，甚至想着要不要给他们送去锦旗。 大概是怪物也不敢在警察面前造次，很快光芒就停止了，小混混们欢呼雀跃，拍手击掌，难以抑制内心的冲动。 他们终于得救了！ 然后他们就被赶来的警察当场镇压，现场不管怎么看都是小混混袭击年轻小伙，把人打倒在地后还相互庆祝的样子。 唯一让警察不解的是这次是这些小混混自己报警自首，被抓的时候还哭爹喊娘的要求离那个少年远一点，还喊着他是发光的怪物，提醒他们一定要小心，严格检查，以防外星人入侵地球。 可是人怎么可能发光呢？还怪物外星人咧！没看到人家小伙子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吗？ 到场的警察一致认为一定又是这帮家伙有嗑-药-嗑-high了，把人打到后集体产生了幻觉，吓个半死后报警自首。这虽然少见，但不是没有过，而且没有比这更合理的解释了。 他们身为佩戴樱花的霓虹守卫者，怎么可能相信这种胡话？这是对他们信仰和智商的侮辱！ 他们不知道的是，有的时候，疯子们的胡言乱语才是世界的真实。 一封感谢信（估计你们不看作品相关，在这里在发一次） 谢谢大家哈，我今天下载起点的作家小助手才发现原来这本书有好多人在看，热心评论，还个个都是人才。 老实说我都快感动哭了，所以多加了一更感谢大家。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只是你们最好来评论区交流，每章的评论我在电脑版能看到，但无法回复，在小助手里面能回复，但看不全。 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所以我现在回复了一部分，另一部分就没有，我不知道有没有人因为这个离开的书友，但无论如何都要说一句：谢谢你曾经支持这本书。 作为一个新人作家，文笔不算顶尖，剧情一半靠热度，更新也就只有一天一更，偶尔不定时加一更。老实说在你们看来我大概就是条咸鱼，可是我告诉你们我现在还在用二指禅给你们打字来着。 而且为了保证期末考试不断更，我要提前存上20章，寒假我可能要参加一个全天性的实验，不知道有没有时间码字，这么一算就再要30来天的更新。 也就是说我要提前码上50来章的存稿，来保证不会断更，你们大概就知道我压力有多大了。 最近还各种事多，明明都退出学生会了，搞得我差点没时间码字。 这本书没上架，没钱，到现在都是用爱发电。每次不想码字，我一看收藏数就对自己说：“liuwenjin，还有八百多个人等着你的书呢，快点滚去码字！” 总觉得自己有点贱贱的…… 最近有一个人婊得我很不愉快，估计就是个看白书的喷子，我自己就当被狗咬了，虽然不会咬回去，但多少心里不痛快；如果有被他（她）干扰到的书友，我只能说声对不起，我没管理好评论区。大家就这么过去吧。 断更是不会断更的，但一天一章也难多出几章。 谢谢大家的支持，也希望大家能继续支持下去。 就是这样，以上。 PS：好像还有一位书友打赏了我100起点币，但我没有上架（入VIP）所以收不到，暂时大家还是不要打赏。但还是要谢谢你！@社会主义接班人。 第11章：命运的转校生（又是三千字，我看谁还敢说我短小无力！） 尽管上条恭介再三向警察们表示自己没事，希望可以立即离开，但警察仍然固执的让他回警局做一份笔录。 这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事，隔壁片场的柯南每次在犯案现场还要做笔录呢。 最后还是卫宫士郎降智光环＋魅惑人类搞定走人。 看得旁边的小混混们再次嗷嗷直叫，除了律师警察这些专业人士之外之外，他们大概是最熟悉相关规章流程的人了，现在当然发现有问题，心里的恐惧更上一层楼。 当然这一切都和已经离开的卫宫士郎/上条恭介没什么搞关系就是了。 “卫宫，你说的灵魂空间是怎么回事？” “……” “卫宫，魔女都是那么丑的吗？魔法少女长什么样啊？” “……” “卫宫，你刚刚说用剑砍，那就是说你还有别的大招吧？长什么样的？” “卫宫，你知道怎么增肌吗？我觉得自己有点瘦……” “……” 这个家伙没完没了是吧？ …… …… 天空是黑色的，狂风和暴雨拍打着这座城市，曾经光鲜亮丽的而城市破败不堪。狂风撕裂大地，高大的写字楼被轻易的撕碎，拉扯到半空，构成一座座现代风格的空中浮岛。 巨大的魔女倒立在天空大笑高歌，反重力长裙底下的齿轮以更快的速度旋转，喷出白色的蒸汽。当她立正之时，即是座城市毁灭之时。 不管是谁，看到这幅光景都知道这座城市已经完了。 鹿目圆也是这么想的，她呆立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全是：我是谁、我怎么来的、我要去哪。 只是她又对眼前的一切微妙的感到熟悉，不管是眼前和魔女战斗的少女，还是脚下奇异的白色生物。 “鹿目圆，晓美焰已经不行了，现在只有你可以挽回一切。” 白色的生物抬头说，好像狂风和暴雨都无法给它带来丝毫影响。 “真的吗，就算是毫无作用的我也可以办到什么吗？” 鹿目圆下意识的回答，她想要闭嘴，却发现一切都像是安排好的舞台剧，只能按照剧本前进。 “是的，只要和我签订契约，成为魔法少女就可以。” “不，不要！” 远处少女发出悲怆的哀鸣，可远处QB的耳朵已经伸长，刺入鹿目圆的胸口。 “QB，我的愿望是……” 那一瞬间，鹿目圆惊醒。 “什么啊，是梦吗？” 同一时刻远处的医院里，绑着麻花辫的少女不甘心的咬紧牙关，她又失败了。 …… ……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上条恭介几乎是眯着眼睛梦游，随时都会倒在地上睡着。 昨天晚上回去的路上他连珠炮似的提出各种问题，往往是卫宫士郎还在思考怎么回答，下一个就来了。最后卫宫士郎被他问的不耐烦，塞了一份技能列表介绍给他，自己回去睡觉了，当然都是些假大空的东西，看起来很厉害但没什么实际内容。 可上条恭介不知道啊。 结果他一激动就看完了，一边看一边想象自己使用这些技能大发神威，让美树沙耶香敬佩不已，自此踏上勇者之路，抱得美人归。 毕竟是青春期哈。 结果他一整晚几乎没有睡觉，现在好想死。 “呐，卫宫，在吗？” “干啥子？在问些有的没的我削你脑壳。” “帮我控制一下身体吧。我快撑不住了……zzZZ……” “这就睡着了？还好昨天晚上没陪他胡闹。嘛，也不赖，刚好通过这个身份接触一下小圆脸和正义的伙伴。” 卫宫士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贼贼的笑了。 私立见泷原中学校的教室很特别，透明的玻璃被淡黄色的合金支架分割成一块块规整的方形，看起来美观大方。但事实上任何人都可以直接观察整个教室，里面的学生就像是被关在动物园里被观赏的动物，或是监狱里被监视的囚犯。 也不知道这些学生是怎么适应的，反正卫宫士郎一想到可能会被一群人围观，他就浑身不舒服。 “真是令人作呕啊，不是吗？晓美焰同学，你看里面的人都像小白鼠一样呢～” 卫宫士郎相当自来熟地向眼前的黑长直美少女搭讪。他没想到自己返校的第一天就会遇到同样返校的晓美焰，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吗？ 真是有趣！ “这位同学，我们很熟吗？” 晓美焰一脸冷淡，只是眉眼间带着丝缕困惑。 在她的记忆里是只有自己一个转校生的，这是她经过了上百次轮回后得出的结论。所以眼前这个家伙到底是哪里来的？ 难道，命运已经发生了改变，她这次可以成功救下小圆？ 压下心里小小的期望，晓美焰走进了教室，卫宫士郎见晓美焰没有搭理自己，也跟着走进去。 刚刚教导学生们恋爱和煎鸡蛋之间没有必然联系的大龄剩女老师，带着与刚刚失恋经历不符的温暖笑容向同学们介绍新来的同学，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是快要坏掉的样子。 “上条恭介和晓美焰同学都因为身体原因长时间住院，所以没有来学校。大家要好好和他们相处哦！来，向大家介绍一下你们自己吧！” 所以这么温柔的姑娘怎么就没人要呢？卫宫士郎好奇的想，这老师给他的第一印象还是不错的，是叫早乙女和子来着？ 在他日常发呆的时候，晓美焰已经走上前，在黑，白板上用马克笔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叫晓美焰。” 她这么说，然后就停了下来，漠不关心的站在那里。 “没了吗？晓美焰同学不在介绍一些兴趣什么的吗？这样回很难和同学相处的……” “不用了。” 她冷冷的打断老师，在心里补了一句。 “因为没有必要。” “啧啧啧！你是在向NPC自我介绍吗？” “咦咦咦！你们作为新同学要好好相处，不能吵架啊！还有上条同学，作为男生你不能这个样子的！” 恼人的语句从边上传来，语气近乎让一般人以为是挑衅。一旁的老师慌张地劝阻，只不过两个人都没有理她。 晓美焰扭过头，面无表情。她并不是生气，而是奇怪对方说的内容和语气里的自以为是。 因为她确实是把下面的人当成NPC的，除了她最爱的鹿目圆。至于某只讨厌的蓝毛，就算是小圆的挂件吧。 不过晓美焰并没有往魔法的方向想，她智慧强大和看似全能都是建立在上百次轮回基础上的，这也就意味着她的思维在某些方面接近定式。 至少在亲眼目睹之前，晓美焰是不会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男性可以掌握魔法。 所以她也只是把卫宫士郎当成一个敏锐的人，虽然罕见，但不值得她关注，她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哪有这种美国时间。 卫宫士郎点头示意，没有再说什么，在白板上写下两个名字:卫宫士郎、上条恭介。 “那啥，我叫卫宫士郎，是这个叫上条恭介胆小鬼的第二人格，以上。” 晓美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她说眼前这个家伙怎么微妙的的眼熟，美树沙耶香每次许愿都是为了他，只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好了，还成了精神病。 不过如果是这样就说得通了，毕竟精神病有无限的可能性不是吗？只是，第二人格么……希望不会带来什么影响吧。 下面的同学就没晓美焰那么淡定了，他们目瞪口呆。这个介绍委实太过劲爆，把他们震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哪有人上来就说自己是第二人格来着，这是中二病？ 其中最为惊讶的是美树沙耶香，她那个温和的小提琴少年去哪了？眼前这个中二病是谁啊！要不是还在上课她就凑到上条恭介面前去用手确认了。 卫宫士郎没有再进一步介绍的打算，他自顾自的找地方坐下，晓美焰也跟着找了个小圆边上的位置，早乙女和子想说些么，但两个人已经拿出课本文具盯着她，无声地谴责她怎么还不上课。 早乙女和子只好放弃，开始履行自己教书育人的责任，遇上这么两个恶人先告状的学生她也无可奈何。 这么一闹很快就下课了，同学们快速的向两个人靠拢，他们都对这两个超级有个性的同学好奇不已，这可是连那个“圣女”老师都能压制的存在诶！ 不过他们还是慢了一步，两个人像是约好了一样凑到鹿目圆那边。 “请问能不能带我去保健室休息一下呢？我有点不舒服，鹿目圆同学，你应该是保育员吧？” “诶？晓美焰同学是怎么知道？” 鹿目圆十分惊讶，不管怎么说一个陌生人开口就爆出你的姓名，职务这些相对隐私的信息，怎么想都有问题。如果不是晓美焰一脸高冷再加上鹿目圆这孩子比较乖，换个人估摸着已经想到跟踪调查上面去了。 鹿目圆的心砰砰直跳，难道昨晚的梦是真的？ “嗯嗯，能不能也加我一个呢？我刚刚从医院回来，说不定什么时候一犯病就要去保健室呢，提前了解下也是不错的~~” 卫宫士郎在后面笑眯眯的把自己放进了队伍，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一边的美树沙耶香眼睛一亮，她不知道为什么心上人变得和自己印象里完全不一样了，但这不妨碍她决定搞个清楚。 这个姑娘一向活力满满，想做就做，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她没理由不去。 “那我也去吧！” “那好啊，人多更热闹。” 卫宫士郎立刻答应，他本来就是来看戏的，当然是人越多戏越有意思嘛！ 晓美焰瞪了卫宫士郎一眼，她本来想警告鹿目圆不要成为魔法少女，这么多人她要怎么开口？这个家伙真的只是敏锐的普通人吗？怎么老是恰到好处地和她作对？ 第13章：打死白学家！ 一行人各怀心事，默不作声地往保健室走。 一路上晓美焰仿佛开了地图挂。明明是第一次到学校，却在鹿目圆提醒前，无比准确地拐弯。 卫宫士郎带着玩味的笑容紧跟晓美焰。 落在后面的鹿目圆和美树沙耶香有些不安地靠在一起，她们觉得前面的两个家伙气氛有些不对，甚至可以说是诡异。 她们不知道怎么打破这种奇怪的氛围，但也不甘心就这么离开，只好默默地跟着。眼瞅着就要到保健室，队伍里的气氛越发压抑，突然晓美焰打破沉默。 她已经忍不住了，天知道到保健室后旁边这个自称卫宫士郎的家伙还会搞出什么妖蛾子，还是速战速决比较好。 “鹿目圆，你满意现在的生活吗？” “诶？” 鹿目圆刚松了口气，被晓美焰的提问打了个突袭，她不知道晓美焰为什么会问这个，这已经有些冒犯个人隐私了。要是搁在美树沙耶香身上她就怼回去了，但鹿目圆生性善良，老老实实地回答。 “嗯，很满意啊。爸爸，妈妈还有达也，我……” 晓美焰一把按住她的肩膀，打断了鹿目圆接下来的话，用无比严厉的口吻警告。 “那就绝对不要做出改变！如果你不想发生什么糟糕的事就绝对不要发生改变！” “你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美树沙耶香把鹿目圆拉到身后，压抑已久的她终于爆发了，她是来搞清楚心上人变化的原因而不是听眼前这个电波中二病患者大放厥词的。 “从一开始你就不怀好意了吧？明明知道保健室还要拉上小圆，还说些什么奇怪的话，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你什么都不知道……” 晓美焰的话里带着淡淡的忧伤，她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轮回，独自承受致命的真相，还要忍受昔日同伴的怀疑。 她在玩弄时间的同时，也在被时间所玩弄。 “确实啊，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卫宫士郎似笑非笑的说，打散剑拔弩张的气氛。 “你好端端的待在家里，突然一个陌生人大力敲门把你炸出来，然后跟发神经一样的和你说:啊！雪莉！世界就要毁灭了，快和我走，不然就来不及了！” 卫宫士郎拿捏着一股戏曲的腔调，阴阳怪气的声音把一旁粉毛和蓝毛都逗笑了。 “这种情况你也会感到莫名其妙和生气吧？既然如此，你能不能和我们这些无知的凡人解释一下？” 晓美焰没有回答，直接离开，她要做的已经完成了，留下一头雾水的两个人。 卫宫士郎拍拍手，吸引两人的注意力。 “好了，能带我去保健室了吗？” “恭介……” 美树沙耶香想说什么，卫宫士郎把她壁咚到一边的墙上，伸出手指轻按她的嘴唇，在所有人都没注意的情况下，在美树沙耶香身上设置了一只使魔。 “不好意思，能再给我一点时间吗？我之后会全部告诉你的。” “好！好！！好！！！” 美树沙耶香被心上人攻气满满的一面刺激成蒸汽复读姬，连话都说不全了。 卫宫士郎当然是故意的，晓美焰会看好鹿目圆，他也无从插手，那他作为“上条恭介”，最方便下手的当然就是美树沙耶香啦。这两个人几乎形影不离，上条恭介的作用大概就是促使美树沙耶香签订契约的NPC。 卫宫士郎才不想帮别人哄女朋友呢，还是让上条恭介那小子头疼去吧！而且这样超有趣啊！ 他这绝对不是在报复，嗯，没错，就是这样。 卫宫士郎敢拍着自己胸脯，用自己为负数的节操保证。 和美树沙耶香约定了放学后一起回家，卫宫士郎把要注意的事项给上条恭介留了个言，之后在保健室睡了个爽。 “我擦，你都干了啥！？” 醒来的上条恭介内心是崩溃的，他没想到卫宫士郎会这么干。 他现在只想对美树沙耶香这姑娘说:你可长点心吧，这明显不是我啊！你怎么就信了？ 还解释嘞，他能解释啥？ 告诉美树沙耶香自己被一只大狐狸吊在半空当球抽最后成功签下了卖-身契？别开玩笑了好吗！ “麻麻，不要在意了，恋爱中的男女智商都会无限下降，你只要想个过得去的借口不就好了吗。而且你不觉得这也证明人家姑娘喜欢你吗？对你信任有加咧。” “唔……” 上条恭介瞬间红到耳根子，纯情到可爱。他的智商瞬间清零，呐呐的问：“那接下来怎么办？” “你这家伙还真是凭实力单身！人家姑娘都这么主动了，你约个会告个白不就OK了，这很难么？你看今天下午不就是个好机会吗。” “对对哦，谢谢！” 上条恭介一瞬间对卫宫士郎感谢道无以复加，好人呐！ “不客气，我对人类的交-配仪式也比较好奇。放心，我会准备好肥宅快乐水和爆米花安静的做一个美男子，绝对不会打扰到你们。” “滚！” 上条恭介彻底放弃了告白的打算，被这么个家伙盯着那不叫告白叫公开处刑。 不过待会放学后去还是要去的，人家姑娘对自己不离不弃，自个有能力了怎么也要补偿一下，提前培养培养感情也不错是吧？ “呐，卫宫。” “什么事？” “你能让我变得强壮一点吗？” 上条恭介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挠着头一脸羞涩。 “为什么，我觉得你这样斯斯文文挺好的。” 卫宫士郎不解，上条恭介虽然瘦，没有什么肌肉轮廓。但在他的强化下也是体格匀称，皮肤细腻白皙，比美树沙耶香的肤质都好。配上他那有些忧伤气质的脸蛋，简直是少女杀手。 这家伙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卫宫士郎可不认为自己变成狐狸品味就下降了，这没道理啊。 “你看沙耶香那么活泼，她应该会喜欢强壮一些的男孩子吧？” 上条恭介一脸羞涩，只要带上假发，那就是面若桃花长发及腰，去谋杀违和感君大概是没问题的。 “那啥，我是狐狸，不吃狗粮，特别是这种发酸发臭的。” 卫宫士郎嘴角抽搐，他就知道他不该问的，他现在只觉得肚子好涨。 “什么意思？狐狸不是犬科动物吗？” “自己想去吧，傻小子！再问我代表FFF团对你处以火刑。” 第12章:保健室的路上都有啥？ “为什么会这样呢？明明第一次知道了自己喜欢的女孩也喜欢自己，自己还治好了所有的伤痛，这两件快乐的事情遇到一起本应该带来更大的快乐，带给我梦幻般的体验。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你能不能不要在我脑子里念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上条恭介额头青筋直冒，他感受到了一股来自多元宇宙的恶意和怨念。他保证如果可以的话自己一定要把卫宫士郎拖出来打一顿，这家伙实在太可恶了。 “啧，这可是相当经典的恋爱旁白，你怎么就不懂呢？还是说你觉得不应景？” “我……” 上条恭介看了看周围的三个女孩，硬是说不出一个“不”字。 是啊，为什么会这样呢？明明应该是自己和沙耶香两个人如梦般的美好时光，可是为什么会鹿目圆和志筑仁美也跟上来呢？ 他突然顿悟卫宫士郎的旁白，无师自通的理解了为什么那么多人喊着要打死白学家。 这就是个祸害啊！ 嘛，虽然他不知道什么是白学就是了。 他们四个正在一家大型综合商场里的肯德基店里祭奠自己的五脏庙，四个人神态各异。 上条恭介被卫宫士郎怼到怀疑人生；志筑仁美优雅地进餐，连吃个肯德基都透着一股子优雅，尽显大家闺秀的本色；鹿目圆盯着空空如也的餐盘，不知道在想什么；美树沙耶香最为不堪，脸红的像煮熟的螃蟹。 这几个女孩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老祖宗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不是没有道理的。 首先她们三个人互为好友，其中美树沙耶香和志筑仁美喜欢上条恭介，只是志筑仁美作为大家闺秀迫于家庭压力，在上条恭介残废后不得不把这份恋情隐藏起来。 鹿目圆经常和美树沙耶香一起去购买CD，美树沙耶香探望上条恭介时这姑娘可能就在楼下等着，她充分的了解美树沙耶香对上条恭介的爱慕之心，现在只觉得自己是一个多余的零件，尴尬不已。 至于美树沙耶香本人就不用说了，她正夹在闺蜜和恋人之间的修罗场里呢。 卫宫士郎偷税的给自己投影出肥宅快乐水和爆米花，他没骗上条恭介，只是说法有些不正常。 他确实对谈恋爱感兴趣，修罗场这么喜闻乐见的好东西谁不感兴趣啊？ 你看这不就来了！ 只是可惜片场不对，看不到柴刀加好船。 志筑仁美叹了口气，优雅地看了眼手表。 “不好意思，我还有茶艺课，先告辞了。” 她本来就是因为心底的一份憧憬和遗憾才过来的，看看就差不多了，特别是在已经影响到闺蜜的情况下。她还没有下做到这种地步，无视闺蜜这么长时间的坚持和付出，直接出手抢男人。 当然要是美树沙耶香主动放弃她还是会出手的，上条恭介的手已经恢复了，有望成为小提琴大师，家里现在也没有反对的必要。 不管你付出再多，可在收获之前自己放弃的话，被别人摘取胜利果实你也无话可说，毕竟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在恋爱这种自私的战场上，志筑仁美觉得自己能做到这一步已经算很不错的了。 “哦哦，再见！” 美树沙耶香呆呆地回应，她不知道为什么志筑仁美离开前叹气次数更多了。 最大的boss走后，气氛顿时就活跃起来。 上条恭介主动提议，打破僵局，再这么下去他就要尬死了。 “我们去商场里逛逛吧！” “那个，我们去CD店吧。我之前里就是在那给你挑选音乐的。” “好啊！” 鹿目圆松了口气，在CD店她就可以当小透明了，夹在中间压力也太大了，恋爱什么的也太可怕了吧？！ 卫宫士郎嚼着爆米花的嘴不动了，这剧情不对啊，说好的修罗场去哪了？我爆米花都吃了一半你就给我看这个？ 上条恭介挑了一款自己印象最深刻的音乐《My memories》，举起耳机向美树沙耶香晃了晃，他总有办法避开卫宫士郎的窥视，谁说告白一定要说出来？ 美树沙耶香楞了一下，俏脸微红，靠在上条恭介身上，两人共用一副耳机。她闭上双眼，享受此刻的温馨，这是两个人的默契。 曲中蕴含着美丽的冬季风情和缠绵的爱情一样美丽又动人心弦，感人肺腑、真挚动人。 美树沙耶香捂住嘴，她在为上条恭介挑选慰问的小提琴曲时培养出了相当的鉴赏能力，立刻听出了上条恭介的告白。 “真是浪漫，要是时间在此刻停止就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听见有什么发出嘲讽的笑声。睁开眼时，却发现鹿目圆侧耳倾听，找什么东西。 她看着鹿目圆像是中邪一样朝着无人的紧急通道跑去，上条恭介拍拍她的肩膀。 “走吧！” “嗯！” 美树沙耶香嫣然一笑。 果然你会在我身边！ 穿过黑暗的通道，就像逐渐远离人世，鹿目圆感觉寂静的黑暗要把她吞没，破旧的楼道好像逐步异化为怪物，仿佛她跑的不是紧急通道的楼梯，而是怪物的喉舌。 要不是那个有些熟悉神秘的呼救声一直在脑海里响起，她早就放弃了。 到底是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呢？不会是在梦里吧？ 鹿目圆自嘲的笑了笑，昨天的梦确实离奇，但怎么也不可能发生在生活里嘛，城市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毁灭啊。 她又不是笨蛋，这种常识还是有的。 她知道不是好友美树沙耶香那样充满勇气的活力少女，她胆小成绩还不好。她也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女，但是，就算是她也是有什么是能够做到的，绝不能就这么放弃！ “小圆，你没问题的！” 她给自己鼓劲，但随即被“咣当！”声吓了一大跳。 “呀！！！不要过来！” 鹿目圆努力的挥舞双手，奋力拒绝空气，刚刚鼓起的勇气消失的一干二净，比气球漏气还快。 然而偌大的楼层只有她一个人手舞足蹈，并没有怪物出现，只是天花板挂着的铁链掉下来了。唯一不同寻常的是，一起掉下来的还有一只白色的奇怪生物。 第14章：QB的一百种吃法 小动物看起来像是猫和兔子的结合体。 整体像猫，但从猫耳朵里生出了另一对兔子耳朵，兔子耳朵上还挂着一对金色圆环，没有任何支撑和联接。小动物白的耀眼，毛茸茸的十分可爱，背上还有一个类似Q的花纹。 只是现在浑身是血，彻底破坏了这份可爱。 眼熟，超级眼熟。这不就是昨晚梦里的小动物吗？ 鹿目圆踌躇不定，倒不是怕小动物身上的血沾到自己身上。而是梦境里的事物接连出现在面前给她造成了巨大的冲击，最后她还是决定带小动物去医院，毕竟就这么死掉也太可怜了。 当她把小动物抱进怀里的时候，她的上方传来晓美焰冷漠的声音。 “把它交给我！” 鹿目圆不知道为什么晓美焰会在这里，但看晓美焰凶神恶煞的样子，如果小动物落到对方手里一定没有好下场。 她试图劝说晓美焰，唤醒对方的同情心，哪怕一点也好。让她们一起救治这只可爱的小动物，共创美好世界。 只是这口才实在有待加强…… “可是，这个孩子受伤了。” “把它给我！” 这种口才怎么可能打动晓美焰，复读姬晓美焰不为所动，鹿目圆把自个贴上去还差不多。 “不行！” 小圆把小动物护在怀里，即使瑟瑟发抖，也用自己瘦削的身体保护它。 晓美焰眼神变得极为不爽，就像看见猿神女友（声优梗没毛病）被骗一样，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小圆快跑！” 赶到的美树沙耶香当机立断，进行远程支援，在晓美焰惊讶的目光里徒手把灭火器扔出10米开外。 卫宫士郎总算是知道上条恭介为什么自己希望强壮点，遇上这么一个可以把自己摁在地上摩擦的女朋友谁都会亚历山大啊。想必隔壁工藤新一每次看见毛利兰徒手弯钢铁时也是这种感受。 别人家的女朋友小拳拳捶你胸口是在撒娇，到自己这就成了我这一拳下去你可能会死。反正身为男方的他们大概是受不住一拳的。 开了栓的灭火器在高压氮气的作用下喷出内部的磷酸铵盐，磷酸铵盐迅速吸水发生反应，产生白烟，掩盖视线。晓美焰挥手驱散白烟，视野恢复时眼前已经失去了鹿目圆等人的踪迹。 即使是身为魔法少女，晓美焰也有点惊讶。这速度简直快的不真实，这帮家伙是怎么在一眨眼间就不见的？ 卫宫士郎三个人一路狂奔，路上美树沙耶香奇对鹿目圆拼命保护的奇怪生物产生了好奇心。 QB的外貌确实讨人喜欢，但委实不正常，绝对不是地球上能进化出来的。 首先是白到耀眼的皮毛，除非是南北极终年雪原，不然就是捕食者一抓一个准；其次身体瘦弱且耳朵奇长，都拖倒地上了。不说被天敌捕食，跑步没把自己摔死都是个奇迹；最后还有那对金色的圆环，一看就是人工的。 “那是什么？不像是地球生物诶。” “不知道，不过这孩子受伤了。” 卫宫士郎听得直翻白眼，要不是他现在扮演着上条恭介的身份，他就把这玩意交给晓美焰刷好感了，虽然弄死也没什么用，但是解气啊。 他上辈子听过一个传闻，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据说QB所到之处没有一个正常的女孩子，方圆几里全部是魔法少女和魔女。 所以说这种***直接扔掉就好了，还带着干什么？带回去下火锅吗？ 等等，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QB这个小东西老别致了，别致到大家都恨不得喝其血、吃其肉。 于是广大的天朝老百姓们发挥了其深厚的民族文化底蕴和天才般的创意，在名为B站弹幕的交流平台上交流经验，集思广益。经过了无数人的怨念和呕心沥血，终于创造了名为《QB百食谱》的鸿篇巨作。 这本书里奇技淫巧无所不有，什么清蒸红烧都是基本操作。 稍微奇特一点的就比如把QB裹上面糠，炸至金黄，馋得卫宫士郎都哭了。 卫宫士郎咽了口唾沫，说起来到这个世界这么长时间，他还不知道QB是什么味道，作为一个穿越者真是太失败了。不过QB看起来卖相不错，这么软白，想来口感一定很好。 “这只QB打架受了内伤，已经活不了多久了，不如我们把它烤了吃吧，撒点葱花孜然味道应该不错。” 卫宫士郎兴致勃勃，摩拳擦掌，只恨自己不在厨房，不然现在就可以磨刀霍霍向QB了。 “咿！上条同学这么说太过分了。这样的话这个孩子也太可怜了，明明还有救的，不可以吃掉！” 听到卫宫士郎残忍发言，鹿目圆直接炸毛，倒是美树沙耶香注意到了他话里隐藏的信息。 “恭介你知道这个生物是什么吗？” 卫宫士郎眉头一皱，没有回答。他发现有什么不好的东西靠近了，而且相当熟悉，还真是缘分。 “这些还是等会再说吧！麻烦来了！” 下一刻，世界变得恶心起来，随着画布被层层叠叠地撕开，他们熟悉现实不断远去，露出了最为绝望癫狂的真实。熟悉的蒲公英使魔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不怀好意地挥舞漆黑的剪刀。 蔷薇魔女，于此再次降临！ “这是什么啊！好恶心！” “天啊！” 鹿目圆和美树沙耶香跌坐在地，美树沙耶香下意识把鹿目圆抱住保护起来，而鹿目圆也相当配合的把头藏在美树沙耶香怀里，就像排练了千百次般熟练。 一时间大橘已定，攻受分明。 咳，不是…… 是她们三观炸裂，莫大的恐惧支配了她们的身体内心，让她们动弹不得，呆立着等死。她们颅骨里的内容物几乎变成了浆糊，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大家都是在唯物主义，科学至上的环境里活到15岁上下，不说三观坚硬如铁，至少也是基本成型，哪是说改就改的？ 可眼前的群魔乱舞简直是公然挑衅科学大厦，纵使是牛顿、达尔文、爱因斯坦、特斯拉等诸位盖世豪杰揭棺而起，保家卫国，眼前的景象也要给他们揍回去再钉上两块板子。 科学在这一刻被打击的体无完肤。 第15章：学姐登场 人类无论如何也无法产生的尖叫从使魔口里发出，使魔们从四面八方扑上来。 魔女昨天消耗了很多力量，它们急需进食，眼前的小姑娘白白嫩嫩它们最喜欢了。 鹿目圆和美树沙耶香举起手来挡住眼睛，好像这样就能让眼前的噩梦消失不见，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入耳是因为多普勒效应越发尖锐的嚎叫。 完了！死定了！明明才收到了爱慕之人的回应就要死在这里吗？ 美树沙耶香不后悔来找鹿目圆，她才不是那种会丢下朋友的人，她只是后悔把上条恭介也带过来了。 明明对方的伤势才刚好，获得了新生，她又把对方带入死地，愧疚和爱意冲破恐惧，她大喊：“恭介快跑！不要管我！” 她的声音没有传出去多远，就淹没在使魔的惨叫和一声大吼里。 “手下败将安敢在我面前放肆！” 预想的疼痛和伤口没有出现，却是灼热的空气扑面而来，两人睁开双眼。只见上条恭介挥舞右臂，顺着手臂移动的方向，苍雷与火汇聚成的巨大狐首，将一切来犯之物吞噬殆尽。 感受到了熟悉的力量，不甘的尖声从结界深处传来，周围一阵变换，他们再次回到现实。灰扑扑的尘埃溅起，刺激的几人咳嗽不已。 魔女见势不妙又跑了，估计她也在捶胸顿足，感叹自己时运不济，好好地美味变成毒药。她就是出场打个酱油，还得自个报销路费。 美树沙耶香惊魂未定，她刚刚从死亡的恐惧里回过神来，便迫不及待地寻问，借此发泄内心的恐惧。 “恭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世界在她眼里完全变了个样，陌生到不认识。好像她这几十年来的生活都是假的。她失魂落魄之下倒是没听见，自己抱着的鹿目圆不断地低声重复，“都是真的……” 卫宫士郎没有回答美树沙耶香，而是从虚空中掏出渡鸦军刀一脸警惕。 “还不出来吗？你们两个。” 美树沙耶香敏锐地发现，眼前的人和刚刚告白的恋人不一样了，相反和早上自称是卫宫士郎和第二人格的存在更为相似。 “看走眼了，没想到你不是普通人。” “诶～，这个世界上还有男性的魔法少女吗？” 一黑一黄从两边出现，黑毛的是晓美焰，她穿着近乎朴素的衣服。与高冷的外表相反，她的衣着说得上保守，也就是在校服原有的基础上稍加修改，多了些菱形◇的格子还有高跟鞋。 黄毛的少女则华丽的多。上着白色OL上衣，领口系着黄色丝带；下着黄色短裙，中间褐色皮质腹甲勒紧，凸显的某个部位波涛汹涌，完全不像初中生的规模。 她脚穿褐色鹿皮长筒靴，头上戴着中世纪贵妇的装饰羽毛，羽毛下面还有一块硕大黄宝石的头饰，如果宝石是真的一定价值连城。 反正这衣服不是cosplay是出不出去的，不然走大街上就你一个画风不同，贼难受。 “男性的那就不是魔法少女而是魔法少♂年了吧。” 卫宫士郎看似淡定的吐槽，其实心里慌得一批。 在场三个人都不熟，目标都是QB，一旦打出真火就是混战。他是不怕的，刚好测试一下自己在魔法少女里的实力地位，决定以后是怂是莽。可他还带着两个拖油瓶，这就不好办了。 晓美焰也没有动，估计也是考虑到了同样的情况，她现在底牌都没有暴露，就算巴麻美是见泷原的杠把子她也不怕，只是鹿目圆还在这里，到时候打起来就真的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卫宫士郎想想还是决定合纵连横，目标就定为晓美焰。 接下来就是飙演技的时候啦！ 巴麻美愣了一下，没有生气，依然语气温柔，她指着鹿目圆怀里的QB说: “说的也是，不好意思啦。我叫巴麻美，是来找那个孩子的，能把它还给我吗？它是我重要的朋友。” “好的，……”/“不行！” 卫宫士郎打断鹿目圆，从她手里抢过QB，满脸愤怒。 “别以为装好人就可以完事了，你能不能解释一下这东西为什么会把我们带入险地？如果不是我够强今天我们三个死在这里都没人知道！” 卫宫士郎须发皆张，身上冒出了狂气的苍蓝魔烟。那是灵能沸腾的征兆，表明主人情绪激动，控制不住体内的灵能，接下来就要暴起杀人。 “鹿目圆性格胆小，如果没有经过魔术催眠诱导，怎么可能听见一个诡异的求救就深入到这个黑咕隆咚的地方？还一来恰好就遇上魔女，你们是把普通人当诱饵来吸引魔女上钩吗？！” 美树沙耶香和鹿目圆反应过来了，一想到刚刚那令人作呕的场景，她们就一阵后怕。眼前看起来和蔼可亲的巴麻美在她们眼里也变成了开黑店的孙二娘，不但要骗走QB还要把她们做成人肉包子来钓魔女。 她们躲到卫宫士郎身后，虽然现在的上条恭介看起来也有问题，但不管怎么说和她们是一边的总没错，而且看起来超能打 “不是，这里面应该有什么误会。我只是感到魔女在附近才赶过来的，应该是她们有资质所以被QB选上了” 面对卫宫士郎的杀气巴麻美有些慌张，失去了往日的优雅和游刃有余。她明明只是在猎杀魔女的路上收到自己伙伴兼宠物的求救，才前来救援的，可眼前的场景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魔法少女追杀QB。从未出现的男性魔法少女，不对，是魔法少年在暴打使魔，还给自己扣了一顶“拿普通人当诱饵”的帽子。 可她真的是三好魔法少女啊！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一年365天持续消灭魔女从没有休假，坚持当正义的伙伴。结果连男朋友都找不到，怎么可能和黑-恶势力有关系！ “呵呵！”卫宫士郎从唇缝挤出笑声，不屑之意扑面而来。 “这玩意是个什么德行你还不清楚！拿这个做理由是当我傻还是你真的傻！” 第16章：时间暂停 巴麻美神情激动，气的俏脸通红。 卫宫士郎的话对她来说已经不是指控而是侮辱了，QB在车祸里拯救了她的性命，就算只有她自己活了下来，那也是她自己的原因，虽然有所遗憾，但她并不后悔。 她下意识的就把自己的遭遇套在卫宫士郎身上，认为卫宫士郎是因为许下的愿望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所以前来打击报复。 “你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愿望是你自己许下的！QB之前就告诉过你会和魔女战斗吧！自己恐惧站斗，后悔了就来欺负QB，你这个人太差劲了！” 巴麻美是真的生气了，这种没责任心欺凌弱小的家伙最没品了，要不是QB还在对方手上，另外打起来可能会牵连无辜，她早就正面上了。 倒是晓美焰听到卫宫士郎的话眼前一亮，听语气眼前的家伙也知道魔法少女真相的样子。 晓美焰在第2次轮回里发现了魔法少女残酷真相和QB们的阴谋，在之后的几次轮回里，她试图暴露QB险恶的嘴脸和阴谋，团结小伙伴们一起度过魔女之夜。 可是QB在魔法少女们面前伪装的真是太好了，不论她怎么说都没有小伙伴相信。 在同伴们眼里，QB是肩负了特殊使命，挑选魔法少女的吉祥物。工作认真负责，有问必答。它们一不逼迫，二不求回报，还一人赠送一个愿望。 这说是圣兽都有人信，怎么可能是骗子呢？ 现比之下不知道怎么变成魔法少女的晓美焰就可疑多了，于是大家纷纷倒入QB的阵营，再一个接着一个死去。 最惨的一次是晓美焰好不容易证明了她说的都是真的，可巴麻美当场精神崩溃，大喊着与其让大家都变成魔女，不如我亲手送你们一程。先后干掉了佐仓杏子和美树沙耶香，最后被鹿目圆击杀。 从此以后她就再也不告诉她们真相了，一个人战斗至今。 可眼下卫宫士郎一脸“我知道真相，啊，QB真讨厌”的样子，让她再次升起了并肩作战的想法，如果成功结盟，那他们就有可能成为盟友一起对魔女之夜！ “啊~又一个被洗-脑的倒霉孩子!” 卫宫士郎懒得再多说，他无端的感到烦躁，怎么眼前的家伙就是不明白呢？他干脆直接捏碎QB的脑袋，手上全是肉泥，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爽快。 “还不滚出来？!” 没人回应他，周围一片寂静。对于他的智障操作小伙伴们都惊呆了，卫宫士郎自己也惊呆了，他刚刚干了啥？ 他还打算当面戳破QB的丑陋嘴脸，调-戏一拨学姐，劝对方改邪归正一起对付魔女之夜呢。 他确实是想收集一两只QB回去做菜，顺便刷一波晓美焰的的好感，可不是这种方法，他还不想和巴麻美正面冲突。 毕竟QB是不死之身，只要悄悄地收割一两只不被发现，过一会就会自己刷新，神不知鬼不觉的。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巴麻美的魔力愈发狂躁，眼里布满血丝。 对于双亲皆亡的巴麻美来说，陪伴她多年的QB不止是重要的朋友，更是唯一的家人。现在她唯一的亲人在她面前被捏碎了脑袋，连个全尸都没有，这么说你就知道知道她有多愤怒了。 巴麻美彻底被仇恨支配，什么优雅什么形象都抛之脑后，她现在只想把眼前的家伙打成筛子。 “我要杀了你!” “小圆沙耶香就交给你了。” “好！” 晓美焰和卫宫士郎在这一瞬间达成同步，两个人默契的分配好任务，一个正面刚，一个带人跑路。 晓美焰抚摸手上的圆盾，下一刻时间停止。 世界立刻失去色彩，化为黑白的照片。除了晓美焰和卫宫士郎，这两货还是彩色。 “The World？!” “为什么你还能动？!” 准备拉鹿目圆的晓美焰一脸懵逼，她完全没想到卫宫士郎还能动，这还是她第一次遇见不和她接触就能在时间停止里活动的人。 卫宫士郎也是一脸懵逼，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遇事不懂问灵魂之书总没错，卫宫士郎还没发现有什么是灵魂之书不知道的，除非灵魂之书不打算告诉他。 灵魂之书提示一如既往的简洁，提示卫宫士郎看技能列表，他翻过去才发现“时空断裂”在发光。 卫宫士郎一拍脑袋，卫宫家研究的就是时间类型的魔法，他手上的魔术刻印还经过灵魂之书的改造，发生什么他都不奇怪。 而且这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用游戏的话这就是魔抗，只是卫宫士郎之前面对的大部分是恶灵和普通人，从来没有注意这方面的问题。 但不注意不代表它不存在，现在它直接蹦出来给了卫宫士郎一个大大的惊喜。 “大概是我有时间类的技能，所以有一定抗性。反正你都停了，就等等呗。” “好。” 晓美焰没有意见，她也要捋一捋头绪，老实说她也有点蒙，世界变化太快，快到她有点反应不过来。 她要想想接下来要怎么做，这和她之前上百次的轮回已经不一样了，她要拯救小圆还按照原来的方案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巴麻美、鹿目圆和美树沙耶香就像是凝固在琥珀里的昆虫，可以清楚的看到她们的每一个细节。可惜是黑白的，就像老式的黑白电影按下暂停键，可现实里不会有任何一种老式黑白电影是这种黑白3D立体的效果。 卫宫士郎啧啧称奇，不单单是时空断裂做不到时间停止，卫宫家的祖传魔术是达不到这种效果的。 哪怕是魔术刻印完整的时候，也最多只能保证开放的鲜花不会凋谢，不然他名义上的爷爷也不用研究如何把自己转化为死徒，最后被卫宫切嗣几枪干掉。 所以这对于卫宫士郎来说也是新奇的体验。 “别玩了，快干活！” “是是是，大小姐，让我这个乡下人见识一下都不行……” 卫宫士郎开始干活，他的目标是把巴麻美的灵魂宝石摘下来。 灵魂宝石是魔法少女的灵魂浓缩成的，也是她们的控制中心，被控制灵魂宝石的魔法少女，比拔了牙剪了爪的老虎还安全。 平时想控制灵魂宝石是不可能的，魔法少女一个个都把它贴身保管，可现在巴麻美就是琥珀里的虫子，这就有一试的价值了。 第17章：假如第三法成功 晓美焰的时间停止效果很迷。 当晓美焰暂停时间后，只要她本人和其他人有身体接触，就会解除那个人的时间停止。这是一个被动技能，无法关闭。 卫宫士郎不负责的推测，晓美焰并不是暂停时间，而是她自己跳到了一条单独的时间轴上。在那个轴上她和其他人做相对运动，所以她可以轻松的做到时间加速、减速和停止。 当她和别人接触后，被接触的人和晓美焰就处于同一条时间轴上，相对静止也就不存在了。 所以晓美焰并不是改变了世界的时间，而是改变了不同时间轴间的相对速度。这也是为什么晓美焰能够回到过去。 严格来讲，晓美焰只是到达了还没有发生命运之夜的时间轴（世界线）上，QB说鹿目圆身上纠缠了无数平行世界的因果，也可以从侧面证明这个猜测。 所以目前的难点在于卫宫士郎不知道他在触碰巴麻美后，会不会也导致导致巴麻美和他的时间同步，解除时间停止。 卫宫士郎手指叩击地面，脑子里知识飞转。 他想试试封印和灵能阻断舒适套嵌？前者抑制巴麻美的魔力，后者阻断灵魂宝石对身体的控制。那样和他直接接触的就只有灵魂宝石，而单独的灵魂宝石只是一个装饰物，没有危险。 虽然有点难，但以他目前的计算力应该是没问题的，何况理论上没问题。 卫宫士郎开始计算术式模型，先把阴阳术模型转化成灵能版的，再计算两个术式之间的排异值。 卫宫士郎嘴里嘀嘀咕咕，在地上涂涂画画。奇怪的符号和等式渐渐布满卫宫士郎面前的地面，在上面一个蓝色的模型悬在半空，不断的完善。 思考得差不多的晓美焰好奇地凑过来，经过刚刚的事情，她觉得卫宫士郎好像不是从QB那里获得力量的。 现在她可以确定了，在成为魔法少女后，少女会本能的知道该怎么使用魔法，但也止步于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地步。 所以要想像卫宫士郎这样系统的列出公式是不可能的，知觉告诉晓美焰这已经是另一种科技树了。 “你在做什么？” “算术式的排异值和间距。别打扰我！” 卫宫士郎头都没抬，几秒后手指点在一堆鬼画符的中央，蓝色的光满逐渐填满空白的符文。 计算好的的模型开始自我运转，但很快发出不稳定的抖动开始崩溃，卫宫士郎皱了皱眉眉头，他没指望自己能一次成功，但这崩溃的也太快了。 这让他想起当年被C语言支配的恐惧。 卫宫士郎开始反复验算，修改错值。他一点点的实验，直到模型不崩溃而是稳定的运行才满意的点点头。 他这才发现晓美焰在边上蹲了好半天。 “很感兴趣？” “嗯，那是什么？” 晓美焰指着一个像是盘曲的蛇的符号。 “那是波希尔曼常数的符号，也叫灵能术式排斥常数，一般在公式里和奥尔德常数，也就是灵能衰减常数一起使用。” 卫宫士郎耸耸肩，他这才想起来晓美焰也是学霸级的大佬，在第一次轮回里可是自己徒手搓手雷来着。 虽然后来因为自制手雷精度不够容易炸到自己和小伙伴们，从此下海改作军火大盗。但学霸就是学霸，求知心永不停息。 “这个我可以教你，但你用不了，灵能和魔力的粒子性质有差异，我没有换算公式。” “好吧，那你有办法让我获得灵能吗？” 晓美焰不死心，多问了一句。 老实说她没抱什么希望，这些东西一看就是对方的力量根本，就好比是灵魂宝石对于魔法少女，没有谁会把灵魂宝石交给陌生人。 除非被摁在地上摩擦…… 但她没想到卫宫士郎竟然一本正经的思考和回答。 “不行，以我目前的水平是没办法的，我可以把修炼资料给你，但不推荐你使用，那个可能是针对我特制的。灵能是和灵魂息息相关的能量，灵魂宝石给你们带来了力量也意味着你们的灵魂失去了身体的保护，修炼失败有可能损害你的灵魂宝石。” 晓美焰眯起眼睛，卫宫士郎对魔法少女的了解超乎她的想象，这本来就是一种不正常。 毕竟你对一个东西没有什么图谋，有必要对其进行深入了解吗？ “你对我们真是了解，你到底是什么人？” “不是你的敌人，我也是来对付魔女之夜的。我现在能开始了吗？” 晓美焰退开，向卫宫士郎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卫宫士郎五米开外隔空摄取巴麻美灵魂宝石，当灵魂宝石和灵能接触时巴麻美恢复色彩。 虽然巴麻美不明白为什么卫宫士郎和晓美焰瞬间就换了个位置，但丰富的战斗经验促使她抬枪射击。 魔力子弹像是打在凝胶里，迅速的失去动能艰难的前行，最后彻底停止。 卫宫士郎松开灵魂宝石，时间再次停止，巴麻美再次变成琥珀里的小虫子。 卫宫士郎朝没人的空地打出一发灵能飞弹，飞弹飞出7、8米后凝固在半空中，从炫丽的蓝色变为黑白。 很显然，单纯的灵能和魔力都不会传递免疫效果，只可能是其他因素。 卫宫士郎依靠念动抓取灵魂宝石，念动又和他的灵魂直接相连，恐怕是灵魂间的接触导致免疫效果的传递。 知道这点就好办了。 巴麻美再次看到卫宫士郎时，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自己身后，在她看见卫宫士郎把一块熟悉的黄宝石塞进一个蓝色的光球时，她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时间停止结束，凝固的时间再次流淌。 巴麻美的魔力子弹和灵能飞弹将墙炸出了一个个窟窿，失去控制的巴麻美倒在地上，鹿目圆和美树沙耶香一脸懵逼，她们前一秒还看见两边剑拔弩张，下一秒就已经分出胜负。 这要搁小说里中间起码少了好几章。 “发生什么了？” “我们赢了？” 卫宫士郎点点头，算是承认。他现在兴致勃勃，全部的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里的灵魂宝石上，没有时间理睬两个人，要知道摆在他面前的可是物质化的灵魂诶！ 卫宫士郎突发奇想，不知道爱因兹贝伦家的夙愿完成后，会不会一瞬间所有人倒在地上，满地的灵魂宝石乱滚，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这场景画面感委实太强，卫宫士郎摇了半天也没把这个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第18章：黄油般的学术性研究 一般来说，研究分为破坏性研究和非破坏性研究，前者的例子有解刨，一般研究完就剩一堆零碎了。 当然实验室的东西大部分会沾染细菌和有毒试剂，所以不推荐大家捡回家做杂碎汤，不过你要是不老不死的蓬莱人就当我没说…… 而后者不是指实验体完全不受损伤，而是损伤在实验体的恢复能力之内。 这部分种类就很多了，比如说医院里的抽血啦，学校里的色盲鉴定啦、中医里的望闻问切啦还有杨教授的电击啦…… 咳，好像混进去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不要在意。 至于为什么要说这个，因为卫宫士郎选择的是后者，学姐这么萌他才舍不得破坏性研究呢。 卫宫士郎手上闪着电火花，往灵魂宝石的某个部位一戳。倒在地上的巴麻美就和被挠了咯吱窝一样笑个不停。 卫宫士郎在思维矩阵里的记录下这个位置，标明发笑，接着他把魔掌伸向下一个地方。 巴麻美随即嚎啕大哭，真是闻者落泪，听者伤心，只可惜不是她自己的意愿，估摸着知道丈夫死在长城下的孟姜女哭起来也不过如此。 随着卫宫士郎的不断试验，巴麻美开始做出各种表情和动作，数量多的可以做出两个g的高清表情包。 卫宫士郎手速逐渐提高，巴麻美的表情和动作也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切换，一张详细的灵魂宝石功能模块分布图在他的大脑里不断完善。 实验结束后巴麻美靠在墙上，两眼翻白，舌头不受控制的挂在外面，不停的傻笑，眼泪和口水滴滴哒哒的流下来，下半身还变得湿哒哒的，散发着奇怪的味道。 “额，看来是刺激太多导致神经系统暂时瘫痪，所以无法控制肌肉。那么精密的电流刺激应该可以做到远程遥控，我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你们……” 卫宫士郎回头发现三个姑娘躲到了墙角，鹿目圆和美树沙耶香瑟瑟发抖，晓美焰护在两个人面前。 但不论是谁，看他的眼神都是恶心和恐惧，就像是在看一只从粪坑里爬出的老鼠。卫宫士郎觉得自己要是在不解释，就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等等！你们听我解释，这只是单纯的学术研究，我是为了了解灵魂宝石的控制模块和信号传递速度……” “闭嘴！变态！”X3 姑娘们一致对外，谁都不相信这是学术研究，哪个研究院的学术研究能造成小-黄-书的效果？ 骗鬼呢！ 她们只恨手里没有人间大炮，可以将面前这个女性公敌人道毁灭，还世间广大妇女一个安宁。 “我……算了……” 卫宫士郎泪流满面，他真的只是在做学术研究，只不过手段有些过……激？ 嗯没错，就是“有些”！ 他可是爱与正义的战士呢，怎么可能做出那些下作的勾当对不对？ 卫宫士郎自我催眠坚定信念，不再为世人愚拙的目光困扰，此刻他心如琉璃，不染尘埃，掏出阿瓦隆开始为巴麻美治疗。 因为某些坑爹的原因，巴麻美开始浑身抽搐，发出痛苦的呻-吟，钉在卫宫士郎背后的目光更加犀利了。 治疗完成后，卫宫士郎把上条恭介的额头和巴麻美的额头靠在一起，身上冒出蓝色的光芒。没过多久两个人被无形的力量从中间推开，同时向后跌倒。 上条恭介发出痛苦的呻-吟，他从地上爬起来，看到小姐姐们的眼神一脸懵逼。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 小姐姐们的眼神越发鄙夷。 如果他精通脸部语言，就知道这是“你还好意思说，你刚刚都干了啥自己心里没点海格力斯？”的意思。 “别怪他哦，刚刚都是我干的，那个呆瓜什么都不知道~” 出意料的是，本应该失去控制的巴麻美再次站了起来，而且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这就是女孩子的身体？唔，下面凉飕飕的。咿！前面这么重你们是怎么保持平衡的？！” 看着“巴麻美”一脸好奇地掂量胸前两坨巨大的水袋，在场的几名少女到感到了来自世界深深的恶意。 “呐，谁能给我们解释一下啊！恭介，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吧？那个白色的动物是什么？你刚刚说它是叫QB对吧？” 美树沙耶香终于忍无可忍，她的疑问因为各种原因被打断，她没有放弃，再接再厉。 作为一个普通人她实在勇气可嘉，不是谁都能在面对危险时冷静应对，找寻周围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自救。 至少卫宫士郎是没见过那个姑娘敢拿灭火器砸新同学的，还能徒手扔出十米，奇异等级都比得上劳拉的单手攀岩了。 可今天发生的事情完全不是活力十足有勇有谋就可以应对的，从早上开始所有的事情都透露出一股诡异，严苛地考验她的三观，美树沙耶香觉得自己再不说点什么自己就要疯了。 “这个，我也不大清楚……” 上条恭介挠着脑袋，面对美树沙耶香的提问他也是稀里糊涂的。 卫宫士郎接管身体直接切断了两人间的联系，把他被扔进小黑屋。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是无限漆黑的空间，即使喊话也听不到回音，他毫不怀疑自己再待下去自己一点会疯掉。 “走吧，你们不是想知道答案吗？” 卫宫士郎适应的差不多了，便对众人发出邀请。 他现在对换身体越发熟练，要不是这次是女孩子的身体，还是被QB改造过的，他分分钟搞定。 有意思的是，巴麻美的身体相当干净，没有什么灵魂残余，除了在后颈处有一个临时数据储藏点。大概是灵魂宝石和身体的中转站，里面有巴麻美最近的记忆。 他粗略的翻看一遍，找到了巴麻美住址的位置，离这里出乎意料的近。 “刚好巴麻美是一个人住，我们就去她家里商量一下吧！不要着急拒绝哦！这可是命运石之门的选择啊！” 卫宫士郎摇晃手指，提醒几个好奇的女孩子别忘了重要的事。 “你们最好互换手机号码，再给家里打个电话，待会可是会消耗不少时间。回去晚了被骂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第19章：学姐不在的茶话会 现实是没用“跳过过场cg”这种方便选项的，公交车要绕远路，一大帮人决定徒步向巴麻美家进发。 四个气质各异，颜值在平均水平线上的漂亮姑娘回头率本来就高，再加上队伍里只有一个男性，回头率就更高了。作为明面上队伍里唯一的男性，上条恭介饱受广大男性同胞目光的洗礼。如果视线可以杀人的话，他大概已经是筛子了。 上条恭介冷汗直流，他一路上都可以感受到路人眼里的不屑和鄙夷，隐约还能听见“一拖四”、“人渣”、“小白脸”之类的词汇。 当然纯洁如作者是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的…… 等好不容易到达巴麻美家楼下，上条恭介以为终于可以逃过一劫。却发现嘀咕的人从男性同胞变成邻居家的大妈，上条恭介几乎是逃进房间的。 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深刻的体会什么叫人言可畏众口铄金，即使是在他残废住院的时候。 巴麻美的公寓是三室一厅，刨开厨房洗手间，就是客房，主卧和侧卧各一间。客厅铺着精致的地毯，上面摆着一张不规则曲型茶几，墙上的柜台上摆放着大大小小的玻璃瓶。 公寓只有巴麻美一个人，这大概是最近几年来这个客厅最热闹的一次。可惜主人没法享受，代表巴麻美本体的灵魂宝石现在还搁在卫宫士郎的灵魂空间里。 刚刚想到头是本体的给我自觉面壁思过去。 作为一个要励志成为厨师的哥哥，卫宫士郎决定准备一份下午茶开始这次的交流。 他熟练的搜刮冰箱，从里面拿出了巧克力慕斯蛋糕，接着从柜子的最里面挑选出巴麻美珍藏的阿萨姆红茶，打开盖子，从里面匀出一部分开始泡茶。 和一般人不同，卫宫士郎没有现场烧水，用90℃以上的开水泡茶。而是直接把茶叶和凉白开混合，手上出现蓝色的光晕。 茶叶里的内容物被高速提取，没多久，精致的茶壶里就飘出红茶好闻的味道。最后再加一些牛奶和蜂蜜，中和茶叶的苦涩，一份卫宫式红茶就新鲜出炉。 这家伙在咸鱼期间并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除了光环类技能，他在使用灵能处理家务的道路上一路狂飙，达到了前无古人的地步。在不依靠矩阵的协助的前提下，神官都不一定有他利索。 招呼大家在客厅矮桌前坐下，给每人倒了一杯红茶，摆上一块蛋糕，卫宫士郎轻轻地抿了一口。 “真香，看来我的手艺还行。有什么问题都问吧，反正我不一定知道。” “那你这么自信的底气到底哪来的？” 上条恭介适时吐槽，在告白成功后这小子有些飘，敢和卫宫士郎对着吐槽，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不过也可能只是宣泄被关小黑屋的恐惧。 “这种时候就算不懂也要装出气势来啊！你个呆瓜！就是这样你到现在还没有告白啊！” “其实我已经告白了……” “我去，什么时候？！” 虽然在天朝，大部分事都是在饭桌上完成的，但这对于憋了一路的少女们并不适用。老实说当她们看见卫宫士郎是从冰箱里拿出蛋糕的时候，她们心里都生出一种庆幸―― “啊！还好这个家伙不用自己做蛋糕！” 大概就是这样的。 所以，面对上条恭介和卫宫士郎之间喋喋不休的废话，美树沙耶香作为上条恭介的正牌女友，黑着脸，当仁不让地用二指禅惩戒了这两个浪费时间的混蛋中的一个，结束了毫无营养的对话。 “你和恭介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牌女友的问题超级正，成功扳回来了歪掉的楼，给这次交流起了一个好的开端。 “我还以为你会问之前遇到的怪物和我们是怎么回事呢，没想到是这个。” “请不要岔开话题，快点回答我！” 虽然用上了请，但美树沙耶香的脸色怎么看都不像是客气的样子，她甚至为了增加气势，把整个人压在茶几上。 “我是灵魂体，需要载体才能在低纬度的空间正常活动。所以我和他做了个交易，他提供身体，我帮他治疗。仅此而已。” 卫宫士郎大咧咧的回答，左腿的小腿搁在右腿的大腿上，一点都不担心泄露****，这绝对不是一个女生会有的坐姿。正常的情况应该是两腿闭拢，把裙子压住才对。 男女间完全不同的行为差异在巴麻美身上无比刺眼，加上在一边苦笑的上条恭介，纵使听起来不可思议，美树沙耶香最后还是选择相信。 毕竟今天能把科学锤爆在地的事发生的次数已经不少了。 “原来魔法和奇迹都是存在的啊！” 她低声赞叹，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一个宏伟的世界就这么在她面露出一角，绚丽的不可思议。 “确实有，只是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晓美焰的回答有些意味深长，她没有向美树沙耶香解释，而是严肃地提问。 “那巴麻美呢？你应该是男性吧？为什么会选择巴麻美的身体？还有其他人的身体你能不能占领呢？” 面对晓美焰的提问，卫宫士郎脸色逐渐变得古怪起来，他几乎是试探性的问。 “我说这只是个意外你相信吗？” “……” “好吧”，卫宫士郎揉着太阳穴，把巴麻美的灵魂宝石摆在茶几上，继续解释。 “我这算是自讨苦吃，我想既然魔法少女的灵魂都被QB凝结成这种灵魂宝石了，那身体应该是空白的，理论上只要有信号源就可以进行控制，我就是想验证一下，毕竟这种机会很难得……” 卫宫士郎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近乎嚅嗫。不单单是因为对面四个人无声的谴责压的他喘不过气来，更是一股莫大的恐惧从他心里腾起。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 不管是把上条恭介扔进小黑屋，不顾及他是否会精神崩溃，还是随意进行活体实验，这些肆意妄为的事他以前都不会做。 而现在只要有必要，就毫不犹豫地行动，遵不遵守伦理道德完全看自身需求。他甚至能毫不在意的对他人表示自己不是人类，无需遵守人类的法规。 第20章：女装大佬卫宫士郎 卫宫士郎打了个寒颤，有什么在缓慢地影响他，但他对此毫无察觉。 他现在就像是一只极力模仿人类的野兽，虽然平时看起来像模像样，最多有些怪异，可一旦受到刺激，就会露出狰狞的爪牙 简直细思极恐！ 他现在只想好好的把自己检查一遍，搞清楚问题的出处。可对面四个人还在盯着他，他只能大口喘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卫宫士郎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你能不能占领别人的身体还没说呢。” 晓美焰提醒卫宫士郎，虽然对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失魂落魄，但晓美焰可不认为卫宫士郎会翻然悔悟。只可能是别的因素，只是不知道是否会对她造成影响。 “可以的，身体对于灵魂来说就像是衣服，只不过是特制的，所以要找到完全合适的不那么容易，本体的灵魂会反抗。” 卫宫士郎以其丰富的经验表示，“只不过你们魔法少女的身体比较特别，身体基本没有灵魂残留，只有一个中专站链接灵魂宝石，所以我控制起来只是比较别扭，哪怕性别不同也不算难。” 晓美焰点点头，也就是说卫宫士郎在这方面对鹿目圆是无害的，她不用担心卫宫士郎控制鹿目圆和自己接触提出不合理的要求，这是她能和卫宫士郎合作的基础。 和身为学霸晓美焰不同，呆呆的鹿目圆想了半天恍然大悟。 “也就是说肉-体是衣服，灵魂是人。可你是男孩子吧，这不就相当于男孩子穿女生的衣服吗？呃，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 “……” 所有人都看向鹿目圆，惊叹于她惊人的脑洞。简直是骨骼惊奇，大脑皮层直突天际。 “巴麻美”的眼睛瞬间睁大，连被未知影响的恐惧都被压下去。要知道影响的危害主要在于其不知不觉，等到最后被发现的时候就已经积重难返，无力回天。 可他现在已经发现问题了，威胁就小了很多。但女装可是实实在在的危险，还就在眼前。 据说男性一旦女装就会深陷其中，不可自拔。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自己动起来，描眉画目，再穿红裳。 老实说在支配巴麻美的身体前他完全没想这么多，他只是单纯的想测试而已。可经过鹿目圆这么一提，卫宫士郎仔细一想真的是这么回事。 不行，他要回去，女装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他又不是群主。 卫宫士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压住上条恭介，把额头往上条恭介额头上凑，只要再次接触他就可以回去了。 可在外人看来就是巴麻美这个***美少女压住上条恭介，含情脉脉，好像下一秒就要亲上去。 美树沙耶香一个激灵，扑上去拉住“巴麻美”。这是她的男朋友！她才不会让别的女孩这么亲密！ 之前控制上条恭介去靠巴麻美的人是卫宫士郎她没什么感觉，毕竟知道那不是上条恭介，而且被变态之威震慑。 可现在不一样了！难道没看到她男朋友被某个变态压在地上吗？！ 被拉的“巴麻美”一个趔趄，上条恭介顿时眼前一黑，柔软的感觉瞬间淹没了他，到底是什么蒙蔽了他的双眼？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快松开啊！！” “让我回去！我才不要当女装大佬！” “要窒息了！” 几个人滚作一团，相互拉扯。晓美焰嘴角抽搐，眼前的场景太过欢乐跳脱，她有一种进幼儿园的错觉。 简直是无厘头的闹剧！ 这可是关乎灵魂和小命的大事，说得通俗点就是今天获得的信息可以决定你的下辈子，难道不应该是很严肃吗？你们这么欢乐是什么鬼？ 算了，晓美焰捂住额头，她本来不打算在鹿目圆面前谈论魔女之夜的事情。联合对抗的事还是之后再谈吧。 最后卫宫士郎一拳一个小朋友，成功回到了上条恭介的身体。上条恭介明显挣扎了一下，才用一种诡异的语气说: “为什么明明回来了却这么空虚呢？好像有一座新世界的大门向我打开了……” 真香。 “看来你们已经交流的差不多了呢，接下来应该轮到我了吧？” 白色的，似猫似兔的生物从黑暗里走出，明明嘴巴没有张开，所有人却都清楚的听到了它的声音。 卫宫士郎和晓美焰的眼神立刻冷冽下来，就像冬季刺骨寒风。 QB像是没看到一样，一脸乖巧，像是三好学生再提出问题后安静地等待老师的回答。 “你来干什么！” 漆黑的枪械顶在qb的脑门上，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保养用的矿物油和淡淡的硝烟味刺激鼻腔，任谁都不会以为这只是一把玩具。 几个普通人眼皮直跳，相比不可名状的魔女，枪械给他们打来的震撼更大。毕竟魔女每次都被看似柔弱的少年少女打的嗷嗷叫，而枪械就不一样了，这种人类用来杀戮同类武器他们没少从各种渠道了解。虽然眼前这把不知道具体型号，可打爆他们的脑袋一点问题都没有。 QB无视枪械，直勾勾地盯着卫宫士郎，像是看被解剖针钉死在解剖盘里开膛破肚的小白鼠。 “当然是来提问的，对于卫宫士郎这种存在我们也很好奇呢。能帮我解答疑惑吗？” 卫宫士郎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外交官的职业笑容，亲戚和蔼的回答。 “当然可以。你好，我是来自半人马星系的旅游爱好者卫宫士郎，在经过地球时飞船不幸失事，只好紧急迫降于此，顺便旅游，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据我所知半人马星系可没有能够进行星际远航的灵魂―能量复合生命体文明。那里科技水平最高等级的文明是一个硅硫基生命体文明，它们刚刚在母星的卫星上建立小型生态基地。” QB一本正经地反驳，卫宫士郎笑容凝固在脸上。虽然他推测过qb的势力范围辐射很大，但没想到已经达到这种地步了，恐怕地球附近的星区都在它们的掌控范围之内，专门保护地球这个能源基地。 “是吗？你等等，我再想个来头。你觉得人类无意识集合体的代行者这个身份怎么样？讨伐魔女维护人理，是正义的伙伴，你看好不好啊？” 卫宫士郎急中生智，但回应他的只有QB手术刀般的目光。 第21章：QB，来玩游戏吧！ QB上下打量“上条恭介”，明明在身体内部卫宫士郎却有一种被扒光的错觉，QB的目光好像直接透过身体看到了他。 好在QB很快就停止了，不然卫宫士郎很有可能再次捏爆它的脑袋。 “真是奇怪，按理说像你这样能够航游宇宙，自由交换灵魂的生命族群早就应该闻名宇宙了。而且你对魔法少女和魔女这么了解，应该在地球上进行了很长时间的观测。可你是我观察到的第一个个体，你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QB完全无视卫宫士郎的讽刺，一本正经的剖析。让卫宫士郎有一种一拳打在空气里的感觉。无处着力，十分难受。 “所以说是人类无意识集合体的代行者啦！被选中的孩子！” “不可能，这颗星球上的人类范意识还没有强到能诞生种族意识的强度。” 卫宫士郎苦闷的挠头，QB没有感情，介不到他的冷嘲热讽，这就很没意思了。 “QB，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这样下去只会是浪费时间，不管你我都得不到想要的信息。” 卫宫士郎突然提议，“我们轮流相互提问，每次只能向对方提出一个问题，被提问者必须要回答真实的答案，两边提问的机会相等。如果遇到不能回答问题的情况，由提问方重新提问如何？” QB思考了几秒后同意，这个条件对它来说可以接受。 “那么，我先来吧”，卫宫士郎抢先提问，“为什么你没有死呢？明明脑袋都被捏碎了。” “因为我们全部和种族意识相连，载体毁坏后再更换一个即可。到我了，你是什么种族？” QB秒答，快到不正常，好像它们早就知道了卫宫士郎要提出这个问题。 卫宫士郎了然，难怪QB一口否定人类不可能诞生种族意识，因为它们已经在这条路上走出了很远。所以反过头来，很轻易的就能看出来人类种群意识的现状，识破他的口胡。 “我是人类，只是不大纯粹，非人的部分来自一个强悍的生命体。” QB眼睛转了一圈，在它的检测中，卫宫士郎没有说谎，这些信息被同步传递给母星。与此同时成千上万只QB集体炸锅，它们无法理解到底是什么生命体的一部分，就可以彻底改变人类，完成这奇迹般的生命层次的升华。 这要是捕获到可以得到多少收益？ 无法想象，总之很大，大到连QB们都产生名为激动的精神性疾病。 “到我了，你们知道该怎么击溃魔女之夜吗？” 卫宫士郎提问的时候向晓美焰眨眨眼睛，晓美焰脸色一喜，她到现在也只是对魔女之夜狂轰滥炸，炮弹糊脸。但基本没有什么用，这也意味着她不可能把魔女之夜切开看看对方的脸皮到底有多厚，这个问题对她来说至关重要。 “根据我们观测，魔女之夜的外围有魔力构成的流体护罩，必须在击溃护罩后立即攻击，才能破坏魔女之夜。那个生命体现在在哪？” 卫宫士郎根本没想到能得到答案，他以为魔女之夜只发生过一次，这么问只是想刷晓美焰的好感度，表示善意。 可按QB的话来看，魔女之夜在历史上已经发生过了不止一次，甚至多到让QB足以对她们进行深入了解。 该不会世界三大未解爆炸之谜就是魔女之夜造成的吧？ 毕竟QB从人类还在类人猿时期就开始干涉人类了，这个世界神话传说里的主角可能大部分都是魔法少女和魔女。 “我是在玉藻之庭碰见她的，那里有着大量被淘汰的古物件，包括建筑。大概是在类似空间的夹缝里吧？需要钥匙才能进去。” 卫宫士郎戛然而止，QB红色的小眼睛变得鲜红，白软蓬松的尾巴绷紧，每根毛都直挺挺的立起。它感觉这具载体的思维模块快要过载烧掉了，它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奇怪的感觉。 “怎么获得钥匙！？对了，你还没提问，快点吧！” 卫宫士郎没有回答，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QB，没想到他有一天也会在号称没有感情的QB身上看到激动。 哦，对了。QB也是有感情的，只不过感情在QB看来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精神性疾病，所以它们在发现人类存在的时候直呼不可思议，它们完全无法理解这种被感情支配的生物是怎么从危机四伏的环境里存活下来的。 也就是说卫宫士郎成功的以超大的利益活生生的把QB急成了精神病。 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果然没有什么是利益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只是你的利益不够大罢了。 “不了，我的问题到此结束。而且你最好考虑一下该如何向巴麻美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任由我们俩战斗而不站出来阻止吧。” 卫宫士郎没有继续提问，没必要白送QB情报，到这就够了。让QB去找所谓的玉藻之庭吧，打死它们也想不到玉藻之庭在另一个世界的地球上。 QB歪了歪脑袋，看见本该像断线木偶的巴麻美已经爬起来了，看向QB的眼神满是震惊和困惑。 卫宫士郎贼兮兮的笑了，他才不相信Q不会偷窥，更不相信它们在发现自己有问必答后会忍住不出来。 所以在把灵魂宝石拿出来后，卫宫士郎改变结界的频率，使得巴麻美处于一种可以听清楚，看清楚，但控制不了身体的状态。 也就是俗称的鬼压床。 卫宫士郎的目的很简单，他要告诉巴麻美QB是不可信的，而且为了巴麻美不会变成魔女，他没有问QB魔女和魔法少女之间的关系。 他的计划还是蛮成功的，巴麻美确实对QB产生了怀疑，但她首先上去给卫宫士郎就是一巴掌。 “变态！竟然玩弄女孩子的身体！嘶！！” 卫宫士郎巍然不动，巴麻美白嫩的小手被凭空出现的能量盾弹开，然后不自然的弯曲。弯曲的地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红变肿，看起来是骨折了。 卫宫士郎眼皮直跳，他的灵能护盾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缝，这姑娘绝对是给自己上了buffer。这一巴掌挨实了上条恭介的脑袋会绕着脖子旋转三圈，当然也有可能直接飞出去。 反正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第22章：彪悍的机械人格 “唔！” 咬住下唇强忍疼痛，巴麻美没有停止战斗，她向后一跃拉开距离，同时一心二用，一边是斑斓的丝带快速把变形的右手定型，像控制提线木偶一样保证最基本的战斗力，同时用魔力促进伤口愈合。 另一边，缎带组合成银色的巨炮，炮口足以把上条恭介塞进去，以至于不得不用两条支架固定在地上。恐怖的魔力在炮口汇聚，扭曲空气，所有人都背后一凉，死亡的恐惧瞬间窜上他们心头。 这一炮下去他们真的会死。 “住手！你要毁了这里吗！” “麻美，魔法少女是不能杀人的！” “喂喂喂！我是无辜的，之前只是单纯的学术研究！我跟你讲你在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QB和晓美焰急忙阻止，卫宫士郎也赶紧解释，只是这解释不管怎么看那都是不知死活的挑衅。 晓美焰急得想上去给卫宫士郎一梭子。 难道他不知道如果巴麻美这发Final VentTiro Finale真的打出来，那这间公寓会被打成废墟吗？而且杀人的巴麻美也会陷入精神不稳定的状态，极大的可能性会绝望堕落成魔女。 屠龙勇者终成龙，魔女就是由魔法少女转化的。 就像少女终将成长为女人，而所谓的魔法少女不就是必将成长为魔女的存在吗？ 这就是一个黑色的玩笑，巴麻美所坚持的正义完全建立在光鲜的谎言上。 什么维护正义？只不过是对于之前魔法少女的屠杀而已，还要把她们悲哀的灵魂用作能源，用以维系脆弱的自身。 最糟糕的是，不论你怎么挣扎，都会坠入名为绝望的深渊。 “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家伙啊！！” “啧，已经陷入半疯狂状态了吗？” 晓美焰咂舌，她开启时间暂停，带着几个普通人逃跑。发狂的巴麻美不是开玩笑的，在知根知底的情况下，见泷原最能打的魔法少女就是巴麻美。 卫宫士郎没有趁着时停攻击，他悠哉的掏出巴麻美的灵魂宝石，摁了两下，恢复时间的巴麻美倒在地上，除了脑袋之外动弹不得。 先不说储存在思维矩阵里灵魂宝石的模块分布图，他在巴麻美身体的信息转化中枢里还留下了后门，不说能控制巴麻美的一举一动，监视和瘫痪还是没有问题的。 这可是卫宫切嗣教导他的基本技能，永远要给你的对手下套，虽然这些陷阱一辈子都可能不会发挥作用，但一旦排上用场，那就是胜负立判。 某个肯主任绝对会对此深表赞同。 莫大的恐惧几乎将巴麻美淹没，她一向赖以生存的魔力从她身体里消失不见，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自从成为魔法少女后她从没有感觉这么虚弱。上一次还是在车祸的时候，那时候她就快要死了，接着她和路过的QB签订契约成为魔法少女，有了保护自己的力量。 无法理解，完全无法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艰难地问： “你到底……做了……什么？” “为什么你们都喜欢问这几句？‘你到底是谁？’、‘你是什么？’、‘你干了什么？’……拜托，自己想想不好吗？还是说你们长在脖子上面的东西是装饰品？对了，确实是呢。不只是脑袋，连整个身体都是呢。” 卫宫士郎戳着她的脸蛋，进行了一次漂亮的三段吐槽，他的话带给了巴麻美更大的恐惧。 “什么意思？” 巴麻美咽了口唾沫，她的内心疯狂的尖叫，警告她不要探究下去，接下来的真相一定是她无法接受的。 可她还是问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卫宫士郎的语气变得古怪起来，那是如同平稳的履带一般毫无断句和波动的口吻，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巴麻美恐惧地颤栗――什么不好的东西要来了！ “魔法少女不是人类，而是人工虚数生命的一种前体形态，十分罕见。你们的灵魂在许愿的时候就孵化者（QB）被抽取出来加工成了名为灵魂宝石的控制中枢，你们的身体不过是被控制的血肉载具。当灵魂宝石积累了足够的力量，也就是绝望的时候，你们就会进入下一个阶段，成为魔女” “怎么可能！不会是这样的！你在骗我对不对！” 巴麻美崩溃了，她莫名地觉得对方说的是真的，多年赖以生存的心灵支柱被毁于一旦。 她祈求似的哭泣、质问，她希望得到一个“不”字，哪怕是假的也好，这样她也可以骗自己，再努力的生存下去。 可卫宫士郎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就像是在看一段冰冷的的数据，连一丝怜悯都吝惜给予。 她要绝望了，灵魂宝石在结界里开始变得浑浊不堪。 “接下来你有78%的可能性说‘你这个魔鬼！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 “你这个魔鬼！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 巴麻美惊恐的看着卫宫士郎，连绝望都暂时被巨大的惊骇压制，灵魂宝石都停止了恶化。卫宫士郎在她眼里已让变成了比玩弄灵魂的恶魔还要恐怖的的东西。 卫宫士郎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身为机械人格下的他不明白主人格设计的这个动作有什么意义，但他还是忠诚地执行。 “不是没有办法。” “诶？” “不是没有办法阻止你变成魔女，只是需要你付出一些代价。” 卫宫士郎终于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什么？” 巴麻美一边抽泣一边问，她的心理防线完全崩溃，基本处于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的状态。 “我掌握的力量体系叫做灵能，是以灵魂与世界共鸣，萃取力量的存在，可以说不需要悲叹之种就足以提供给魔法少女足够的能源，并且以意志拒绝自身变成魔女。” 卫宫士郎等巴麻美消化的差不多才接着往下讲。 “晓美焰提出了一个有趣的问题能不能让魔法少女掌握灵能呢？我觉得是可以的，而且只要找到安全的转换途径，我们就能从根本上救赎魔法少女。这是一场伟大的革-命！将有无数人为此获救！” 卫宫士郎奋力演说，此时金色的关辉将他笼罩，显得格外神圣，就如同神灵垂下眼牟，便让他的光辉笼罩那人，叫他捣毁那亵渎的兽，让人们摆脱兽的信仰。 巴麻美近乎是虔诚的聆听，机械人格把她的信念希望和信任打碎后又抛给她一个更加宏伟远大的、可以为之终身奋斗的信仰，她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把自己代入角色，连灵魂宝石开始变得稳定。 第23章：住手！这根本不是宗教！（说好的，1千收藏加更） 真有意思，看来魔法少女本人的心理状态也会影响到灵魂宝石，或许可以为此开一个课题。 时刻观测灵魂宝石的机械人格发出感叹，他意识到限定的时间要到了。 身为机械人格，他是没有感叹这种定义的，这是主人格开始复苏的征兆，好在任务已经差不多完成了。 “需要我做些什么？” 巴麻美虔诚的问，机械人格提出利益最大化的答案。 “我需要一个实验对象，用来研发安全的转化途径，你愿意吗？当然我会竭尽全力保护你的安全，如果实验成功了，你就是所有魔法少女的救命恩人。” “当然！请务必让我参加！” 巴麻美立刻回答，她已经被伟大的目标洗-脑了，对方的话有一种神奇的魔性，让她不由自主的顺着对方的套路思考，接着就掉进坑里爬不出来了。 关闭前机械人格留下记录―― 魔法少女对光环类技能有一定的抗性，短时间的干涉不会造成影响。但长时间，近距离（如直接作用在灵魂宝石上）的干涉依然会起作用。建议主人格配合话术使用，破坏被施术者心理防线后效果更加。推测其他带有神秘力量的生物将会拥有同样的抗性，请注意。 醒来后的卫宫士郎看看机械人格的留言，再看看一脸虔诚的巴麻美，嘴角剧烈的抽搐起来。 所以说为什么会这样呢？ 他明明只是想利用机械人格强大的逻辑能力，解决这次矛盾。 结果机械人格超常发挥，直接把巴麻美洗-脑了，还拟定了一份计划，提出可以以宗教的形式继续发展下去，组成巨大的魔法少女组织，一同对抗魔女之夜。 该计划甚至详细的列出各种宣传措施和组织规划，看得卫宫士郎心里拔凉拔凉的，这根本不是什么魔法少女组织吧？这是邪-教啊！ 卫宫士郎已经可以想象那个场景： 魔女之夜降临之时，机械人格站在高处一推眼镜，大喊：“为了灵能！”。下面几个阵列的魔法少女大喊“乌拉！”，冲上去和魔女之夜战斗。 在付出无数的牺牲后，大家终于成功消灭魔女之夜。机械人格表示自己离别之时以致，此时一道金光照在他身上，显得无比神圣。 无数魔法少女打呼神迹，纳头便拜，恭送机械人格离开，留下主教飞升的传说。 他一点都不怀疑机械人格能办到这种程度，而且只会做的更好。 “卫宫大人，您没事么？” 巴麻美一脸恭敬的问，卫宫士郎嘴角抽搐的更厉害了，他总觉得自己的画风越来越偏，卫宫士郎不应该是正义的伙伴吗？ 不过再怎么抱怨也无济于事了。 “麻美，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说……” …… …… “放我走！恭介还在那里！我要回去帮他！” 美树沙耶香焦急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停车场，奈何命运的后领被晓美焰拉住，动弹不得。 “回去送死吗？” “你！” 美树沙耶香怒视晓美焰，晓美焰依旧满脸什么都不在乎得样子，看得美树沙耶香牙痒痒。 “你懂什么！你这个没有感情的怪物！我……” “啪！” “不要打架啊！” 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到了美树沙耶香脸上，巨大的力量打的她倒退，几乎要摔倒。晓美焰一步上前，扯住她的衣领把她揪回来。 “我懂什么？你才是什么都不懂的那个！你回去能干什么？拖后腿让他保护你，然后你们一起死！？” 美树沙耶香偏过头不去看晓美焰，对方说的她都懂，哪怕对方做出的选择是最优解，但她还是忍不住，也不想道歉。 她就是不喜欢晓美焰，天天摆着一副高冷的样子很了不起吗？！知道很多事情的样子就可以摆出这个样子么！明明有力量为什么不去帮忙啊？！ 她想把这些都吼出来，这些憋得她都快炸了。 可小圆就在身边，她不想让小圆看到她无理取闹的样子，她只能把头偏向一边，在看不到的地方眼里满是倔强。她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无力感，屈辱就像蛇一样撕咬着血肉，痛彻心扉。 不甘心！要是有力量就好了！那样就可以自己保护恭介了！ “沙耶香？” 鹿目圆担忧地看着美树沙耶香，她的小脑袋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下的情况。 讲一个笑话，鹿目圆不懂得如何怨恨别人。 这个笑话不好笑，但确很真实。 鹿目圆从小过着和平优渥的生活，所经历的最大的烦恼大概也仅限于未来的男朋友不知道在哪里。 在原剧情里，即使知道了QB的真面目，鹿目圆也只不过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这样太过分了”，晓美焰曾经说过鹿目圆太过善良，但这份善良只会招来更大的绝望。 鹿目圆就是一个幸福的笨蛋，从没有体会过痛苦绝望的滋味，笨到不知道怎么去怨恨，笨到让人羡慕。 如果一个人不知道该如何去怨恨，那么剩下的路只剩下放弃和拯救了，鹿目圆选择了后者，于是平凡的少女许下了名为拯救的愿望，彻底改变这个世界。 这就是魔法少女小圆的结局，一个愚者拯救世界的故事，悲伤到令人绝望。 “你们怎么了吗？我还以为女孩子之间的关系都还不错呢。” “恭介！你没事吧……” 不合时宜的轻挑话语打断了几个女孩之间的僵持，美树沙耶香惊喜的声音逐渐变小，眼前的人绝对不会是上条恭介，上条恭介才不会用这种语气。 “没事，我和巴麻美达成了py交易，已经解决了。不过你再不来扶一下大概就有事了。” 话音刚落，上条恭介眼一闭直向前倒去，直挺挺摔倒地上。 没有美女救雄的剧情发生，美树沙耶香就算力气大了点也只是普通人，这才来得及做一个扶的动作，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跑的那么快的，也许是爆发了小宇宙也说不定。 这就很尴尬了。 “好痛！” 上条恭介捂着鼻子爬起来，他那帅气坚挺的鼻子首先着地，是重灾区，血不住地往下流。 “恭介，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们回去吧。” 面对被坑一事，上条恭介本人异常淡定，他已经微妙的习惯了。 “可是都流血了……” “放心好了，这点伤一会就会好了” 上条恭介表示不用在意，他能感觉到已经没有再流血了，塌陷下去的鼻软骨也在缓慢的隆起，现在身体的素质远超他的想象。 第24章：你想告诉我什么？ 意识不断下沉，回归到最为黑暗的深处，灵魂之书和阿瓦隆依旧静静地发光不发热，泾渭分明。 卫宫士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蹲在灵魂之书下方。 “呐，你想告诉我什么？” 他抚摸灵魂之书沧桑的外壳，不知道运行了多少年的能量脉络入手冰冷，冷的像冷眼看待世事变迁的神灵，不带感情。 卫宫士郎自顾自的诉说，他只是想找个东西倾诉，连是不是活物都不需要。 “QB可以实现任何愿望，哪怕是多么的不合理，只要你支付灵魂和命运就行。灵魂强度和许愿者所缠绕的命运决定了愿望的效果。这和灵魂点数还有命运碎片真像，你是打算借机告诉我什么吗？还有神官口里被你隐藏的名词到底是什么？” 卫宫士郎敲了敲灵魂之书，他无比希望对方能够回应他，哪怕是毒舌的吐槽也可以让他心安，只是灵魂之书没有一点变化，连能量流动的频率也没有改变。 卫宫士郎低下头，他很累，不是灵魂强度下降那种类似肌肉过度使用造成的疲劳，而是心累。最近发生的是让他心力交瘁，不管是被未知原因影响还是即将要面对的未来。 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大概会悖逆他多年养成的善恶观，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利用善良，利用希望，利用信任，不择手段的利用一切。 这就是恶人了，是他最瞧不起的那种。 可计划成功的话，不但他自己会获得巨大的好处，就连所有的魔法少女都会为此获救。那将是完美的双赢，为此只要付出自己的坚持和底线就行。 只是要这么做吗？ 为了整个世界，为了自己的利益，牺牲自己的底线和几个在原剧情里也不得善终的人。 卫宫士郎终于体会到了部分卫宫切嗣在执行正义时的痛苦。明明只是人类，却要化身天平，精确的计算得失，只为达成目的，就把人命当成冰冷的数据。 “伊莉雅，我到底该怎么做……” 卫宫士郎的声音近乎呻-吟，又来了，他最讨厌的抉择。 在他离开后，深邃而寂寥的叹息宛如潮水在漆黑的意识海起伏。 “还没有……发现……” …… 夜晚的工地和白天有很大的不同，空荡荡的没有人，红的信号灯发出微弱的光，巨大的建筑机械像是漆黑的骸骨，孤独地矗立。 这里连流浪汉都不来，门口也没有看门的大爷。见泷原作为顺着经济潮流发展出的新兴新兴城市，所有的建筑都是模块化建筑。 每一块材料都有编号，加上满城的摄像头组成的监视网络，连废品回收站都不敢要，巨大的工程机械偷不走，还有电网和自律式的安全装置，所以老板相当放心，只是锁了个大门，防止有人进来恶意破坏。 只是打今天过后他只怕会心疼的给自己两个耳光：叫你不请保安！ 只是请了保安也没有用，毕竟魔法少女连无处不在的监视网络也能瞒过去，更何况这些安全装置和保安。 两道窈窕的身影在巨大的钢铁骸骨间穿梭跳跃，老式的燧发枪和乌兹微型冲锋枪交相辉映，在巨大的建筑机械留下一个有一个弹坑，但更多子弹是以惊人的精度相互撞击，爆炸。 就像一场盛大的烟花 晓美焰没有使用时停，之前她用过一次差点被打成筛子，巴麻美不知道什么时候用缎带把两个人连接起来，时停已经失去作用。 这是一场由巴麻美发起的偷袭。 晓美焰落地，掏出一挺M249机枪，清空所有子弹，组成密不可避的弹幕。被打中的巴麻美炸开，变成漫天的缎带。 不好！是替身！ 晓美焰稳如老狗，熟练地向身后挥刀。在她不下百次的轮回里她早就熟悉了巴麻美的战斗套路，但这次她却砍空了。 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被巴麻美捆成了粽子，巴麻美没有绕到后方偷袭，这次她选择正面上。 “果然和卫宫大人说的一样，你的能力是控制时间，用缎带链接后你的时间停止就会失效。你非常熟悉我的战斗方式，但只要突然变化你就反应不过来了。这是不断训练后产生的条件反射吧？看来你很熟悉我呢。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 “他都说了什么？唔！” 巴麻美收缩了缎带，晓美焰痛得直哼哼，手里的震撼弹掉下。 巴麻美战斗方式之一就是用缎带勒死魔女，缎带的力量比起巨型森蚺只大不小，勒死人跟玩一样。 “我是来邀请你合作的，别忙着拒绝，卫宫大人说只要告诉你‘只有这个轮回’你就会答应。” 巴麻美一脸自信，果然晓美焰瞳孔瞬间收缩，这句话戳中了她的死穴。 对方很了解她，这话最大的可能是指对方只会存在于这一次轮回。 对方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人的目标都是对付魔女之夜。如果对方撒谎，那他们以后还是不得不合作，这次就相当于是以后合作的预演。 如果是真的，那就更不能放弃这次机会。不然以后的每一次失败她都会无比后悔这次的退缩和愚蠢。 这是堂堂正正的阳谋，她不得不踏进去。 “我知道了，需要我做什么？” 巴麻美闻言笑的异常开心。 “我就知道你一定答应的，目前只要收集足够的悲叹之种就好。就算使用也要留下最后一次使用机会，不要交给QB，卫宫大人有大用。” “收集实验材料吗，我知道了，现在能把我放开了吗？” 缎带松开，两个人达成了协议，临走前巴麻美想起什么似的，用标准的新房45°说。 “卫宫大人说如果你感兴趣的话他可以教给你一些魔术和阴阳术，虽然你不一定用得上就是。” 晓美焰点点头，她没理由不答应，何况她也确实很有兴趣。 更重要的是这两个名字所代表的含义，这意味着两个完全不同的力量体系。 力量体系之所以叫力量体系就意味着它是由很多人，花费大量的时间建立起来的东西，这不是一两个人乃至一两代人就可以完成的。 晓美焰咋舌，算上灵能体系就有三个了，这个卫宫士郎到底什么来头？！ 前提是卫宫士郎没撒谎，之前卫宫士郎信誓旦旦地对QB满口胡言她到现在还记得。 第25章：住口！无耻老贼！ 当卫宫士郎知道巴麻美的劝说过程后内心是崩溃的。 他今天下午离开前确实是叫巴麻美和晓美焰协商，最好能结盟，在必要时刻可以使用暴力。 但那个必要时刻指的是晓美焰听到“这个轮回”暴起伤人的时候。按照他的思路，如果真的遇到这种情况，就先把人打趴下再商量，被摁在地上不管是谁都会好好听话。 可谁能告诉他巴麻美这是什么操作？ 为什么巴麻美上去就一套背刺＋无双？这和他的剧本完全不一样啊！ 难道在现在的巴麻美心里不皈依我主就要先揍一顿再说吗？ 机械人格到底怎么做到的⊙?⊙？真可怕。 卫宫士郎揉揉太阳穴，只觉得血压升高，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心情又紧张起来，还隐隐伴有胃疼。 但他透过使魔看到巴麻美一脸“快点夸我”的表情，就把想要骂娘的冲动给硬生生的憋回去了。 学姐这样真的萌，反差萌。 卫宫士郎干脆决定在把魔术基础资料交给晓美焰时顺便道歉好了。 突然他脸色一变，美树沙耶香那边的使魔疯狂报警。卫宫士郎记得当时设定的报警条件是“发现白到耀眼的小动物”和“背上有Q字花纹的活物” 卫宫士郎一脚踹醒上条恭介的灵魂。 “呆瓜，还睡！你老婆要没了！” …… …… 和美树沙耶香大咧咧男孩子气的性格不同，她的闺房充满了少女的特色。 粉色的壁纸、木质的地板和家具，墙上还粘着可爱的兔子贴画。少女心的蓝色兔子床单被主人弄得乱糟糟，和美树沙耶香的内心一样。 和上条恭介说的一样，在回去的路上他的鼻子就自己好了，如果不是鼻子上还沾有斑斑血迹，谁都看不出这坚挺的鼻梁之前摔成平地。 卫宫士郎吸取了之前石泽启太的教训，大刀阔斧的对上条恭介的身体进行强化，其中自我恢复能力是重点中的重点，为了防止在战斗的过程中，身体因为承受不住力量崩溃。 可美树沙耶香看到后在高兴之余只觉得自己和上条恭介的距离越来越远，远到了另一个世界。 名为神秘的高墙把他们隔开，一个在墙的里边，一个在墙的外面。他们只能透过墙上的窗口十指相连，却被分离两端。 “恭介现在在什么呢？不会又去追杀魔女了吧？真是的，要是我能成为魔法少女的话就可以陪她一起去了……” 美树沙耶香耳尖都红透了，呆呆的抱住枕头，突然大叫。 “啊！我到底在想什么，从那个叫卫宫士郎说的看来QB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吧？真是苦恼！” 美树沙耶香把脸埋进枕头，卫宫士郎提起QB时脸上的憎恶和不屑深深的烙印在她的心里，她不敢和QB签订契约。 毕竟那种强大的变态都会敬而远之的存在，八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无计可施了。 神秘的世界在她眼前展露出绮丽的一角，魔法和奇迹明明就在眼前，她却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无力和空虚让她近乎抓狂。 这比起什么都不知道更让她痛苦。 “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 美树沙耶香滚来滚去，发泄心中的不满。突然她停下来，因为她压住了什么东西。 “QB?” “啊呀，晚上好，美树沙耶香。” QB一脸乖巧的蹲坐在床上，捋直自己压皱的耳朵，这可是它重要的器官，魔法少女的产生全靠这双耳朵。 “你来干什么？我是不会和你签订契约的！” 美树沙耶香的警惕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她的一只手摸上手机，默默地摁下免提。 她早就把上条恭介的电话设置成便捷拨号，一只手就能操作。 “你这么做也没有用啦，我可以屏蔽电磁信号的，而且我是来帮你的。” QB悠闲的摇晃尾巴，不得不说它那白乎乎，毛茸茸的可爱外表具有相当的蛊惑性，即使是这样美树沙耶香也没把它从窗户扔下去。 毕竟这是一个看脸的世界，长得好看总是有优势。 随着QB摇尾巴的频率，美树沙耶香逐渐平静下来。 “什，什么啦？先说好我是不会签订契约的，那个卫宫士郎这么讨厌你，你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话还真是过分呢。” QB不紧不慢地梳理毛发，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它认真的直视美树沙耶香的眼睛。 “人类的感情可是不可捉摸的，特别是愤怒和怨恨，不经意间就会出现，明明可能只是自己的错，却会毫不犹豫的迁怒他人。特别是卫宫士郎那种精神状态不大正常的人类，就算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我也没有办法呢。” 明明每句话都是真的，在经过巧妙的伪装和装配后就成了诱导的迷药。 美树沙耶香不自觉的放下戒心，卫宫士郎在她心里变得不再可信。 “我可以实现你的一个愿望哦！不管是什么愿望，不管这个愿望是多么的不合理，我全都可以实现！只不过作为代价，你要变成魔法少女和魔女战斗。不过这对你来说刚刚好吧？可以和喜欢的人一起战斗。” QB的语言十分有蛊惑性，在它的强势传-销下，美树沙耶香很是意动。 “和恭介一起战斗，追上恭介的脚步……” 她喃喃自语，不断寻找可以拒绝的理由。 但完全找不到啊！这不就是自己的愿望吗？！ “看来你已经决定了呢！那就和我签订契约，成为魔法少女吧！来，说出你的愿望吧！” “住口！无耻老贼，岂不知天下之人，皆愿生啖你肉，饮尽你血，安敢在此嘤嘤狂吠！” 暴呵炸响，惊的美树沙耶香心跳停半拍，强烈的心悸让她一下子喘不过气，许愿什么的自然也就进行不下去。 QB从美树沙耶香衣领里掏出一张纸片人，纸人的脸上以殷红的颜料绘有简单的五官，它的嘴不停的开合，传出声音。之前的大喝就是它传出来的。 只是接下来传出来的话有些奇怪。 “你在说什么奇怪的……” “喂喂喂！别抢操控权！要摔下去了！这是十三楼你个憨巴！” “двウи★@о……” “行行，我把声带的控制权给你，别干扰我……” 美树沙耶香能够想象卫宫士郎和上条恭介在十三楼的高度进行跑酷之类的高危运动，可从语气听起来却像两个大男孩滚作一团抢游戏手柄。 完全没有危机感。 小人传叽里呱啦的响了一段时间，传出美树沙耶香熟悉的声音。 “小爽，听好了！绝对不要签订契约！就算是为了我也绝对不要签订契约！”（美树沙耶香也可以翻译成美树爽，这里是比较亲昵的叫法） 熟悉的语气，却是陌生的关怀和焦虑，美树沙耶香的心被什么触动了，泪珠顺着眼角滑下。 一直都是她探望上条恭介，送上一曲又一曲的小提琴曲，期望他能收到自己的爱意，却遥遥无期。少年只是一直空洞地看着窗外，敷衍的回应。 自己知道啊！他的忧虑，他的绝望。所以一次又一次的对自己说：“再等等吧，恭介一定会回应自己的这份情感的。” 即使是下午收到了上条恭介的告白，她依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加上发生的各种事情，她几乎没有好好体会告白时感动。 现在她终于收到了啊！恋人的爱意！强烈的情感充斥着她的内心，驱散了所有的恐惧和无助。 老实说美树沙耶香一想到要和魔女战斗她还是有所顾虑的，特别是在晓美焰掏出枪之后。从那时起她就把魔女和枪械联系在了一起，对魔女的实力有了一个比较直观的了解。 她也曾问自己，十分准备好了和那种怪物战斗，是否准备好了直面死亡。每次想到这点她都犹豫不决。 但现在，奇妙的温暖和荣誉感充满了美树沙耶香的内心，她再无畏惧，就像是求道的圣女，一举一动皆是坚定。 她大无畏地向电话那边说：“恭介别担心，我没问题的！不就是魔女吗！我们一起打败！” 随后她扭头道：“QB，我的……” …… …… “可恶！” 茶发的少年一拳打在地上，有些风化的地面上出现蛛网般的裂痕。 在美树沙耶香说完后使魔瞬间失去信号，不用想也知道是QB干的好事。 美树沙耶香本来会为了治疗上条恭介签订契约，这份命运被卫宫士郎搅乱。可为了与上条恭介一起战斗，美树沙耶香再次与QB签订契约，命运绕了一大圈又回到原点。 上条恭介已经从卫宫士郎那里知道魔法少女悲惨的结局，现在他的女朋友就要变成那样悲惨的东西了！ “别嚎了，应该还来得及。对面面第十层楼顺数第三个就是你小女朋友的房间对吧？” “嗯。她指给我看过。” 上条恭介不安的问:“我们为什么要来对面的大楼啊？” “闭上嘴，准备跳了。” “跳什么？” 上条恭介突然反应过来，大惊失色。“不可能，你疯……唔……” 巨大的风压灌满少年的呼吸道，反击盾出现，上条恭介立刻闭嘴，眼里满是惊骇。 这里是30层楼！这个疯子直接带他跳下来了！ “轻盈！加速！流动！投影开始！” 苍蓝的羽翼自肩胛延伸，完全出现后一抖，洒下几片羽毛，灵能顺着羽翼喷出，带来极大的加速度。 卫宫士郎陡然加速，如利箭撕开空气。世界上动物能达到的最快速度不是猎豹，而是猛禽俯冲，速度可达6m/s。卫宫士郎在灵能加速下速度更快，如果没有反击盾上条恭介的脸皮会被强风撕下来。 毕竟人脸不像老鹰那样是尖的，正面风阻老大的。 “救命啊啊啊！！！” 上条恭介闭上眼，他已经不敢看了，他死定了，人类怎么可能从三十层楼高的地方活下来？！对方就是在胡来！ “别嚎了，死不了！夜色真美！哈哈！” 360°无死角的夜景被传入上条恭介的意识，黑穹压顶，万家灯火，而他正挥舞双翼朝着心上人飞去。 何等的浪漫！何等的豪迈！何等的自由！ 上条恭介沉浸在这份力量里，强烈的憧憬充斥他的内心，他也想成为这样的人。 “呆瓜，记住了！一开始就说不可能可就真的输了，这个世界上可是有魔法和奇迹的啊！” “奇迹吗……” 上条恭介恍然，自卑破碎，新的东西被建立起来，他还来不及体会那是什么，房间的窗户已经近在眼前，他甚至可以听到少女的声音。 “……愿望是拥有和卫宫士郎一样（强大）的力量！” “那么，接受它吧，这就是你的命运了。” QB的耳朵骤然伸长，看起来就像一只手，从美树沙耶香胸口掏出了什么，一颗海蓝色的宝石逐渐成型，发出耀眼的光芒。 “嘭！桄榔！” 上条恭介撞碎玻璃冲入房间，灵魂宝石耀眼的光芒将他笼罩。这光芒太过耀眼美丽，上条恭介一辈子都无法忘怀。 “恭介！” 美树沙耶香转过头，看见撞碎玻璃闯入房间的上条恭介。她献宝一样捧着自己的灵魂宝石给上条恭介看。 “恭介，我也成为魔法少女了！今后我们一起战斗吧！” 上条恭介嘴不自然的抽动，美树沙耶香的表情太过幸福，以至于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不管是魔法少女的真相，还是训斥的话，全部化作水汽，在眼里汇聚。 他一把上去抱住美树沙耶香，把她的脑袋抱在胸口，在眼泪流下来之前。 “我一定会保护你的，绝对！” “嗯！” 美树沙耶香闭上眼，感受恋人温暖的胸膛。她什么都不想做，只愿此刻到天荒地老。 她没看到，上条恭介的悲怆和被无形的力量托住的眼泪。 意识海里，上条恭介坚定的对面前巨大的狐狸说： “卫宫士郎，我要学习灵能！” “可能会死的，你的体质不一定适合。” 卫宫士郎的声音沉闷，他没想到美树沙耶香还是变成了魔法少女，命运固执的走向原来的方向。他烦闷不已，甚至没注意此时还有一处灵能波动。 他干脆变成了九尾，不让别人看见他的表情。 上条恭介想起了在蔷薇魔女里，美树沙耶香在危险时也不忘叫他先走。后悔和愧疚出现在上条恭介的脸上，他痛苦的说道:“我知道，我知道，我现在才知道我有多爱她。要是能早点发现就好了……” “有点晚，不过还不算太迟……” 上条恭介眨眨眼，他以为自己看错了，狐狸怎么可能会笑？ 但卫宫士郎是真的笑了，心里的阴郁一扫而空。 卫宫士郎决定帮上条恭介一把，无关利益，只是单纯的因为男孩保护女孩的心意无论如何都不能辜负！ 卫宫士郎咧开血盆大口道: “别哭哦！我会把你操练到连哭都哭不出来的地步！” “是，长官！” “叫师傅，你个呆瓜！” 第26章：捉奸在床（两章合一）（求月票） 两人并没有温存太久就被门锁开启的声音打断。 “沙耶香，刚刚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门把手扭动，美树夫人探进头，看见碎了一地的窗户和抱在一起的两个人，两个人像触电一样弹开。 “这就是所谓的抓奸在床了吧！” 卫宫士郎感叹，羞恼的上条恭介急忙反驳。 “哪有床啊！混蛋！” “不就在边上吗~” 美树沙耶香的脸直接红成了苹果，说不出一句话，没注意上条恭介的眼睛散发着奇异的光，而她的母亲眼神瞬间空洞，过了一会才俏皮的笑了。 不知不觉间就女儿长大了啊。 她顺利的接受卫宫士郎给她的设定，了解了这不过是年轻人之间传达爱意的新方法，一边感叹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一边转身离开。关门前她朝上条恭介眨了眨眼睛。 “哎呀，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继续吧。不过下次来找小爽记得走正门哦！不然我就把你抓起来！” “妈！妈妈！你在说什么啊！” 美树沙耶香挥手抗议，说不出的可爱。她的妈妈带着暧昧的笑容像她立个大拇指，美树沙耶香脸更红了，连眼睛里都出现了蚊香圈。 上条恭介摸摸自家女友的脑袋，据卫宫士郎说这是一门无上绝学，来自某个叫五河士道的大佬，可以轻松安抚拥有超凡力量的女性，其威力与该女性对使用者的好感度而定。其效果太过诡异霸道，一般不轻易外传，今日看他有缘，便传与他。 不过上条恭介总觉得有哪里不大对…… “咳，小爽，你妈妈是干什么工作的？” 被摸头杀成功安抚的美树沙耶香回答。 “警察。” 卫宫士郎听到后笑成球，滚来滚去。他想起来第一次怼魔女最后差点被条子请去喝茶的事。那时候要是真的被请回去了，搞不齐上条恭介就要提前见家长了。 这么想来还真是蛮可惜的。 “哈哈哈哈！快点感谢我！不然你上次就直接进局子见丈母娘了！哈哈哈哈！” “滚！” 之后卫宫士郎用炼金术修补好撞碎的窗户，再重新设定了美树沙耶香爹妈的记忆，让他们以为上条恭介是走大门来拜访的。 顺便一提美树沙耶香的父亲明显对于上条恭介这种小白脸类型的女婿很不满意，可惜被老婆武力镇压，最后只能含泪看着自家闺女一脸羞涩地送走上条恭介。 大概他心里只有自家养了多年的水嫩白菜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猪拱掉的悲愤。 卫宫士郎就着这个表情多吃了两桶爆米花，表示味道好极了。 “恭介，送我去巴麻美家吧。” “呃，现在都11点多了……好吧~_~” 虽然上条恭介对卫宫士郎的要求有些奇怪，但想到卫宫士郎的各种骚操作，他还是送卫宫士郎到巴麻美家，和巴麻美真-碰头后独自回家。 卫宫士郎对此表示这小子真不愧是上条家的人，刚见完女朋友的家长就和别的姑娘碰头，一点也不慌，难道他的心里就不会有一点羞愧吗？ 卫宫士郎一点也不想想这到底都是谁造成的。 没过多久，巴麻美家的门铃再次被按响，这次来的是没好气的晓美焰。 她被打了一顿后又被半夜叫醒，这是个人都该骂娘了。就算晓美焰作为长者耐心比较好，且没有起床气，此时也是满眼血丝，俏脸布满寒霜。 好在卫宫士郎交给她的东西成功的打消了她的不满，让她的脸色好看很多，只不过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是了。 那是详细的魔术的基础和部分阴阳术基础，涵盖面极广，而且即使是彻彻底底的新手，也能自学成才。 前者主要来自于对策室和土宫云的私人指导，而后者主要归功于卫宫切嗣多年搜刮枪下亡魂的魔术资料。 毕竟要想成功暗杀魔术师，就要详细的了解他们，才好针对弱点下手，一枪毙命。所以卫宫切嗣陆陆续续收集了不少，之后被本着技多不压身的卫宫士郎全部记录在了思维矩阵里。 这些资料对于晓美焰来说不亚于再造之恩，里面的每个魔术单独拉出来都不重要。不管是强化魔术或者投影魔术，魔法少女凭借QB赋予她们的战斗本能也能达到相同的效果，甚至更好。 最重要的是那些不起眼的基础知识。 人类在不知道微观科学前，只能把金属块打造成刀剑，最多是锋利和更锋利的问题；而当人类建立出成体系的基础科学后，就能逐步研发出强悍的热武器乃至原子弹。 这就是基础知识的重要性，它永远决定了一个人乃至一个文明的上限。 “你不会就是为了给我这个就把我从床上叫起来吧？” 晓美焰的语气依然满是怒气，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即使这些资料再怎么可贵，也不是什么紧急的事情，就算第二天交给她也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况且两人并不是上下级关系，没理由要求晓美焰随时听从卫宫士郎的调遣。就算是从属关系，你当法定工作时间不存在呢？ 所以只要对方不是智商情商都是负数，就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举动，除非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这么晚了真的很抱歉，不过我急需完成一样东西来帮助上条恭介，时间不大够，需要你的帮助。” 顶着巴麻美皮的卫宫士郎双手合拢，鞠躬道歉。晓美焰无奈的捂住头，对方都这么诚恳的请求了，她不答应总觉得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什么事？” 卫宫士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端出两杯咖啡，腋下夹着一打图纸，晓美焰眼皮直跳，看来今天晚上是要加班了。 咖啡入口醇香，淡淡的奶味后是恰到好处的苦涩，让人精神一震，却不突兀，转瞬即逝。晓美焰感觉因为被半夜叫醒的症状明显有了好转，她甚至感觉自己可以再肝20池无限池。 “咖啡不错。” 她向对面的卫宫士郎举杯示意，低头接着阅读资料。她的任务很简单，通过时间停止给卫宫士郎足够的时间，消耗的魔力由对方提供，在这段时间她可以看看这些基础资料。 嗯，还有美味的咖啡。 晓美焰对这次的教义还算满意，至少不再在意被吵醒的事。 卫宫士郎没有告诉晓美焰她喝的不全是咖啡，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喝的是精力药剂，是半天然的魔药。 制作方法很简单，袋装速溶咖啡+特定的灵能符文矩阵，只要十分钟就是一份。堪称居家旅行，码字加班的必备品。 在这些方面神官给他的灵能科技相当亲民，卫宫士郎甚至还在一本名叫《你需要知道的一百个生活小常识――灵能版》的书里面找到了如何用灵能和食醋混合后刷马桶的方法。 估计隔壁片场的凯瑞甘女王知道后会想哭，她要是生活在这种社会，哪还会因为灵能饱受折磨，最后不得不成为刀锋女王统帅虫群。大概花季年华的她大概会和闺蜜讨论怎么用灵能炖土豆牛肉…… 好吧，你们心领神会就好。 我的意思是在很多方面，灵能都有着丰富的运用，比如卫宫士郎接下来要用的潜意识成像技术就是其中一个。 它也叫造梦术或者真实的幻觉。别名很多，主要效果是由施术者提供背景和设定，接下来的部分就会由接受法术的人自我补充，而且因为补充的部分来自于潜意识，所以极其真实，真假难辨。 简单的来说就是相当高级的VR技术，连林肯死大头都不用喊。 另一个则是巴尔德式灵能聚合点火矩阵，简称打火机。是灵能点燃和汇聚装置，一般装在小型的灵能载具上，卫宫士郎点燃灵能时看到的矩阵就是它的一部分。 他要帮上条恭介造一个灵能点火装置，帮助上条恭介掌握灵能。这台装置将由他纯手工打造，保质保量，就是不保证安全。 毕竟他也是第一次帮助别人掌握灵能，完全没有一点经验，全部是照着书上来的，而且材料也是相当匮乏，只能按照坚持一次就好的要求来准备，事实上以他目前的技术也就只能到达这个层次。 在这种情况下卫宫士郎要是拍着胸脯说一点问题都没有，那才是有鬼了。 好在他还有阿瓦隆，只要上条恭介不精神崩溃，那就一点问题也没有，大概。 总之他动手后叮叮铛铛的响个不停，不时还伴有轻微的爆炸声，吵得晓美焰实在没有办法安心看书。晓美焰额头上的十字路口越来越多，最后她终于忍不住了。 “你在搞什么？就不能安静……我擦你这是做了个什么东西出来？！” 晓美焰头皮发麻，眼前的事物给她带来了强烈的震撼，瞬间爆了粗口。 那是一个缠绕大量管线的金属椅子，管线前端是尖锐的金属针头，针头的中间空出个人型。椅子焊在地上，扶手和椅子腿上固定有皮带，整个装置和一个复杂的矩阵相连接，不时冒着哔哩哔哩的电火花，看起来下一刻就要爆炸一样。 简而言之，这是一个富含奇幻色彩的电椅。 然而不管这个椅子多么的富含奇幻色彩，也改变不了其本质就是一个电椅的事实，能电死人的那种。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制作者恶趣味的原因，椅子上满是斑驳的血迹，隔着老远都能闻到浓郁的血腥味。 卫宫士郎淡定的擦掉手上的鲜血，那些是爆炸时造成的，不过有着阿瓦隆很快就愈合了。随手烧掉满是血迹的毛巾，他一脸淡定的说道。 “暂时搞定了，接下来只要测试一下，没问题的话今天就可以收工。” 晓美焰看了眼表情淡定的“巴麻美”，她依稀记得，对方说这是给上条恭介用的，她严重怀疑卫宫士郎在习惯女装后为了灭口，找了个蹩脚的理由要把上条恭介灭口。 等等，这么想来那岂不是她也很危险！ 一张阴谋的大网在晓美焰脑海里逐渐成型―― 卫宫士郎无意间发现了女装的乐趣，虽然刚开始因为过去常识的束缚，引以为耻。但他很快就决定顺从内心。他要占领巴麻美的身体，以巴麻美的身份生存下去，为此他需要把所有知情人灭口。 如果这样的话这样一切都可以解释了―― 他首先洗脑了巴麻美，接着为了灭口自己所以派遣巴麻美和自己战斗，在失败后立刻以交给自己资料为借口，把自己深夜邀出家门，杀人灭口。为此他还先特意消耗自己的魔力。这是何等的心机，真是太可怕了！什么帮助上条恭介，恐怕现在上条恭介尸体都成灰了！ 晓美焰不动声色地拉开和卫宫士郎的距离，心怀戒备，心里依靠上百次的轮回模拟逃跑路线，随时准备跑路。突然她看见“巴麻美”皱着眉，表情渐渐古怪。晓美焰暗道不妙，看来对方已经准备下手了！ “喝！” “对不起！” 晓美焰撒腿就跑，听到卫宫士郎的道歉滚作一团。 “额，你不用这么激动吧？我只是想道个歉而已，你没必要五体投地吧？！” 卫宫士郎不知道晓美焰在想什么，他下意识的吐槽活跃气氛，结果晓美焰的回答让他一头黑人问号。 “你不是要杀人灭口吗？！” “……” 卫宫士郎眼皮抽搐，他废了好大劲才压下撬开晓美焰脑壳，看看这姑娘脑回路的冲动。到底要何等惊奇的脑回路才能得出这种结论？卫宫士郎想起鹿目圆下午也是脑洞惊人，该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么。 “咳……” 晓美焰也反应过来了，她尴尬的把头撇向一边，一时间空气十分安静。 “emmmm，傍晚的事真是不好意思，我没想到巴麻美的手段会那么过激……” “没事，麻美虽然看起来坚强，但其实比谁都要敏感和脆弱。” 两个人说完后有沉默下来，大眼瞪小眼，突然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原谅你了，不过我有什么不懂可就随时来找你了。” “好啊，这个给你。” 晓美焰把玩卫宫士郎递过来的纸片人，这应该是式神和使魔的混合产物，极其善于侦查和通讯，但其他能力几乎于无，只能当摄像头和对讲机用，美树沙耶香身上的就是这种。 “你不开始么？” 晓美焰指着那个电椅，老实说她看卫宫士郎捣鼓半天了也相当好奇，卫宫士郎在那个空出的人形里摆上一个特制的人体模型，上面连接着传感符文。然后他先在电椅外面套了好几层护盾，朝内的那种，才遥控开启电椅。 第27章：晓美焰：“我警告你，不要过来！”/QB青菜海鲜粥（二合一） 电椅被激活后，不知名材质的线管迅速充能，变成蓝白色，接着人体模型突然四肢伸得笔直，好像被电流刺激脊髓的青蛙。 电流到处跳跃，电椅开始剧烈的摇晃，似乎下一秒就会散架。 思维矩阵开始高速运转，记录人体模型传来的每一份数据，接着电椅突然爆炸，四溅的碎片被护盾挡下， 卫宫士郎叹了口气，看来今天晚上还有的忙啊，不过现在要先给晓美焰净化灵魂宝石，这么长时间，对方的魔力估计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卫宫士郎当然没有悲叹之种，也不打算使用巴麻美的储备。他丢不起那个脸，他要用的是阿瓦隆。 阿瓦隆能够治愈一切伤害，甚至连诅咒都可以祛除，只有使用者精神上的改变它不能修复，毕竟精神状态的改变不一定是坏事，它往往意味着成长。 比如一个胆小如鼠的新兵蛋子在上战场前连枪都拿不稳，在经过战火的洗礼后成了铁骨铮铮的老兵，这种精神上的改变你把它治疗回去不是玩人吗？ 梅林要的是能够杀伐果断的王者，不是大喊“雅蠛蝶”的天真无邪的小姑娘，阿瓦隆当然不可能治疗精神上的异常，除非是诅咒。 可灵魂宝石里的污秽是可以被身为诅咒集合体的悲叹之种吸收，还会造成魔法少女向魔女转变，所以它有很大的可能就是一种诅咒，在阿瓦隆的处理范围之内。 只是晓美焰看到卫宫士郎掏出阿瓦隆后脸色大变，她到现在还记得巴麻美表情崩坏浑身抽搐的样子，这事给她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甚至可以说是心理阴影。 “等等，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不要靠近！” 晓美焰不断地后退，她下意识的摸上盾牌，突然想起来时间停止对眼前这个家伙无效，卫宫士郎带着灿烂的微笑步步逼近。 “只是实验一下，一点都不疼的，很快就好了！说不定以后我们就不缺灵魂宝石了。” 晓美焰听到“实验”两个字直哆嗦，之前卫宫士郎对巴麻美这样那样也说是实验，可结果怎么样？录下来都可以直接打上AV了好吗！ 卫宫士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开口解释。 “喂喂！之前那个是因为治疗时刺激神经才会造成抽搐，你这个只是单纯祛除灵魂宝石上的污秽，不会出现那种情况的啦！” “那你能保证不会出现类似的情况吗？” 面对晓美焰的质疑，卫宫士郎可耻的沉默了。他哪知道会不会，这也是他第一次实验，他刚刚才想起来可以用阿瓦隆。 “你就不能给我一点信任吗？” 卫宫士郎声音微颤，表情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受了多大的冤屈。 晓美焰把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在这点上她宁愿相信qb，至少qb工艺完整，不会让人遭受太多的痛苦。 “要不你先在麻美身上试一下？” 晓美焰求生欲极强，充分的表现了什么叫塑料姐妹情。卫宫士郎想了想觉得这个可以有，他拿起巴麻美的灵魂宝石开始净化。 事实证明阿瓦隆对灵魂宝石的污秽净化效果非凡，巴麻美略带浑浊的灵魂宝石瞬间变得澄澈，而且还流露出一股舒服的灵魂波动。 “没问题，巴麻美表示很舒服。” “真的？” “你到底治不治！” 卫宫士郎青筋直冒，他不要面子的啊！ 晓美焰还是犹豫了一下才接受治疗，阿瓦隆金色的光芒照耀在她的灵魂宝石上时她一个哆嗦，不是疼痛，而是爽快到了极致，就如同飞上云端，被轻飘飘的云朵包裹，浑身上下的毛孔都通透了，变得像婴儿一样轻盈。自从成为魔法少女后她没有这么舒服过，晓美焰忍不住发出悦耳的呻-吟。 卫宫士郎不淡定了，这效果是不是有些好过头了？这真的可以把阿瓦隆当做圣物，拉起一个全部由魔法少女组成的宗教。他想了想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诱人的念头，他要真的怎么干一定会被来自东方的404大-法消灭的。 只是听着晓美焰的呻-吟声，卫宫士郎隐隐有些不安。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一下子又想不起来。直到他看见晓美焰的脸蛋红的要滴出血来，羞愤欲绝地盯着他才突然反应过来。 卫宫士郎一脸认真的对晓美焰说“我说这是一个误会你相信吗？” 回应他的是一只飞速增大的鞋子。 …… …… 上条恭介前瞻后仰左顾右盼后，才有些惴惴不安地敲门，他到现在还记得那些大妈在八卦时露出的兴奋，好像恨不得把他吞下去。明明只是些莫须有的事，却能在她们嘴里得到补全，然后传遍整个邻里，比长了翅膀还快。 他上条恭介现在怎么说也是有女朋友的人了，还是要注意一下的，要是留下什么糟糕的传言就不好了。所幸现在那些大妈都应该在菜市场奋斗，没时间来搭理他。门很快打开，巴麻美招呼他进来，端上早已准备好的鸡蛋和热牛奶。 上条恭介肚子咕咕叫，他还没有吃早饭，就被卫宫士郎叫过来，说在革命同志的帮助下已经搞定，他可以过来修炼灵能了。所以他就急吼吼的叼了块面包出门，到这里那点碳水化合物已经连渣都不剩了。 巴麻美走到厨房门口，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转身提醒，手指搭在脸蛋上，眨眨眼。 “粥还要等一段时间，你先吃点鸡蛋喝点牛奶补充蛋白质吧，记住不要空腹喝奶哦！” 面对巴麻美俏皮的提醒，上条恭介脸红了红，低头吃蛋，掩饰尴尬。 鸡蛋壳下的蛋白在空气中散发着热气，颤颤巍巍，如同温泉蛋般水嫩，上条恭介不知道巴麻美是怎么把白壳蛋煮成这个样子，这对火候的要求他没法想象。一口下去蛋白自己分开，流出里面的溏心蛋黄，鸡蛋本身最原始的甜味在他嘴里打转。 简直好吃到爆，这鸡蛋他能吃一年！ 再一杯牛奶下肚，整个人都暖洋洋的，熬夜早起和刚刚跑步带来的倦怠被一扫而空，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上条恭介突然十分期待起那份还没熬好的粥，随意端上来的鸡蛋牛奶就这样了，那对方精心熬煮的粥会有多好吃？ 这么一想他的口水就抑制不住，哗哗往下流。 上条恭介偷偷地溜进厨房，像一个偷吃的小贼。 他看见巴麻美把一堆发好的干贝，劈开的蟹腿和大虾还有不知名的白色肉块放进锅里，手上冒着蓝光搅拌，在搅拌了一段时间后旁边的水池里泡好的青菜自动飞起，抖落水珠，接着在半空中被无形的的利刃唰唰唰地切段。 等锅里飘出诱人的香味，巴麻美把青菜丢进锅里一烫，就开始装盘。 “恭介，过来帮下忙。” 被发现的上条恭介不好意思的上前帮忙，巴麻美像邻家大姐姐温柔一笑，洗净手后准备配菜。腌好的牛旁丝，一碗青翠欲滴的拍黄瓜，还有一小碟淋上淡酱油的纳豆（类似豆腐乳，豆类腌制食品），看起来就让人食欲大振。 翠绿的蔬菜和鲜红的海鲜点缀在雪白的粥面，上条恭介舀起一勺粥，吹去热气，吃下。米粒已经熬煮至酥软，入口即化，随后鲜味在舌头爆发，让人惊讶的是里面还有一些如同芋圆般富有嚼劲的团块，团块已经完全入味，咀嚼的过程里鲜味不断的在唇齿间涌动。 上条恭介仿佛看到了宏伟的海底王国，周围是排兵列阵的蟹兵蟹将，一只奇异的白色生物仿佛精灵一样带领他领略这奇异的王国，让他置身于这奇妙的鲜味王国，那只奇异的生物才是这碗粥的精华所在。 “别急着吃粥，来点配菜会有不同的感受哦~” 巴麻美推上拍黄瓜，撑着脸笑看上条恭介狼吞虎咽，上条恭介这才发现巴麻美几乎没吃，他不好意思的停下来想说些什么，却被巴麻美捻起一根黄瓜堵回去。 清脆的黄瓜像是春天的绵绵细雨洗去强烈的鲜味，上条恭介再去吃粥时有了不同的感受，一口黄瓜一口粥，仿佛每一次都是初恋的感觉。 “好香啊，卫宫，你煮了什么东西吗？” 晓美焰揉着眼睛从客房里走出来，胸前有些松垮的睡衣衬托出她青涩的身段，少女有些迷糊，肚子被香味勾引的咕咕叫。 “QB海鲜青菜粥，要尝尝吗？” “要！” 晓美焰两眼发亮，她对QB恨之入骨，这粥哪怕难以下咽她也要吃上两口，何况看起来真的味道不错。 一边的上条恭介表情骤然僵硬，他听到了什么？ 那个看起来和邻家大姐姐一样温柔的巴麻美其实是卫宫士郎？那种梦幻般的食材其实是QB？ 呵呵，是他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上条恭介觉得自己还可以再挣扎一下。 “卫宫，QB肉不会吃坏肚子吧？” 上条恭介的担忧不无道理，虽然贝爷号称位于金字塔顶端的男人，什么动物都敢吃。但吃的也都是地球这个生态系统内的生物。但谁都不知道QB作为外星生物，它的肉在人类的消化系统里会发生什么。 只要里面随便多一种地球上没有的物质，那就无法消化，和吃观音土差不多，最后会活活撑死。就算能消化，经过肝脏分解出的代谢产物也不知道是否有毒。就算不是急性毒素，致癌或基因突变也不好受。 晓美焰把勺子往嘴里送的手骤然停下，她也没吃过QB，还真不知道QB有没有毒，还好她爱洁先去刷牙洗脸，没下肚。她想起昨天晚上净化灵魂宝石，一时间咬牙切齿，这个卫宫士郎就是个坑货，谁遇上谁倒霉。 “应该是没毒的，我吃了，到现在也没事。” 卫宫士郎拍着胸部保证，巴麻美的事业线波涛汹涌。作为一名厨师，他在做菜之前本着认真负责的态度，当然要先搞清楚食材的特点，反正以魔法少女的身体素质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就算有问题―― 卫宫士郎掏出阿瓦隆，带着亲妈般的表情看向上条恭介。 “放心，有这个，你死不了。” （⊙o⊙）！！！ 十分钟后，上条恭介捂着肚子从卫生间出来，晓美焰脸上毫无波动，甚至在和卫宫士郎讨论晚上要不要再抓点QB回来做菜。 QB的肉确实有毒，但毒性很小，最多就是肚子疼一段时间。这点毒素对魔法少女毫无意义，但对于上条恭介来说还是有点功效的，毕竟就算他身体再强悍也还是普通人，难道还能比得过魔法少女？ 要知道QB从人类还处于蛮荒时代就开始从人类身上收割能量，这个功能很可能针对的是当时的原始人。就算 QB有思维干扰的功能，可以让无关人员无视它们，但它们还是要和原始人少女签订契约的。 原始人可不会像现代的少女看见QB一边喊着“卡哇伊”一边扑上去吸QB，她们是会扑上去，但绝对是为了把眼前这只又白又嫩的小动物做成午餐。 所以QB干脆让自己肉有毒，且不致命。就算被吃掉，也会给她们留下惨痛的教训，一次或几次后之后原始人少女就会记住这种白的耀眼的家伙不能吃，哪怕变成魔法少女后也不会再尝试，加上QB还会把自己的尸体吃掉回收，成本就更小了。 卫宫士郎只能无奈的接受这个设定，放弃大肆猎杀QB带回家的打算。他本来打算在这边把qb的一百种吃法全部试个遍，再打包一份回去给伊莉雅，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最后他和晓美焰达成共识，待会卫宫士郎帮上条恭介修炼灵能，趁这个时间晓美焰去准备食材，包括上条恭介这个普通人可以吃的。 “好了，恭介，差不多了就开始修炼吧！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上条恭介没有和卫宫士郎争论，他是来修炼的，肚子疼就疼吧，反正有阿瓦隆。就像卫宫士郎说的，死不了。他昨天那晚上看了一些这方面的神话传说乃至小说，里面最常见的桥段不就是这些大佬为了给自己自己挑一个好一点的弟子，所以会设下重重考验来确定弟子的心性。 他已经脑补出了卫宫士郎绞尽脑汁给自己出题的画面，内心更加坚定。他每次想到美树沙耶香捧着灵魂宝石一脸幸福都会憎恨自己的弱小，他一定要获得力量，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强烈的情感充斥上条恭介的内心，他的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浑身上下充满了干劲，他已经无所畏惧！ 直到看见卫宫士郎从储物间里拖出那个电椅。 第28章：杨永信修炼法（二合一）求票 “我能问一下这是什么吗？” 上条恭介抖得像筛子，他的雄心壮志瞬间熄灭，像被一桶凉水从头浇到底。 刺目的血迹和浓厚的血腥味都在刺激他，让他想起了不好的回忆，差点被使魔杀死的恐惧和被阿瓦隆治疗时的痛苦再次浮现。几乎压得他无法呼吸，他大口的喘气，如同溺水的人。 “这个可是我昨天花了一晚上辛辛苦苦的成果，正儿八经的强化装置，可以帮助你掌握灵能。” 确实【强化装置】，大家都知道强化毁一生，失败了什么后果自己体会。 卫宫士郎大咧咧地翘着二郎腿，之前淑女的一面消失不见，原形毕露。上条恭介没工夫在意这种反差，他惊恐的的指着那个电椅。 “这个会死人的吧！绝对会死人的！” “会啊，”卫宫士郎直接承认，斜着眼看着他，阴阳怪调的说：“但你昨天不是说了不怕死吗？现在这么怂了？啧啧啧！果然男人都是鳝变得。” 上条恭介攥得嘎嘎响，卫宫士郎现在是巴麻美的样子，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被漂亮的女孩这么鄙视，谁都受不了。可他无话可说，路是他自己选的，跪着也要走完。 卫宫士郎看他沉默，接着补充道： “这个是点火装置，强行帮助你点燃灵能，但你不用担心生命安全，有阿瓦隆在，你怎么都死不了。不过嘛……” 卫宫士郎的语调拉长，像刀子一样割在上条恭介心上。 “这确实很危险，点火的全过程作用于身体和灵魂，会极其痛苦。虽然阿瓦隆能修复你的肉体和灵魂，但精神状态就没办法了。如果你在这个过程中疯了，那你就会变成一个实力强大，逻辑严谨，记忆力超好的，疯子。” 卫宫士郎敲敲茶几，上条恭介瞪着眼睛听他接下来要讲什么。 “这不是开玩笑的，你可以什么都不做，战斗的事情我会搞定。你也可以向QB许愿，让自己掌握灵能。再问最后一遍，你考虑好了吗！” 上条恭介沉默，房间安静的落针可闻，卫宫士郎能听到上条恭介的呼吸愈发沉重。 只有到现场，看见那满是血腥的椅子和闻到血液干涸腐烂后的腥臭，上条恭介才明白这真的不是开玩笑的。 不是谁都有勇气在死亡的边缘疯狂试探。 他想起使魔的剪刀从鼻尖划过的恐惧、手被捅穿一个窟窿后的痛苦、看见恋人捧着灵魂宝石的无力，还有那天翱翔在夜空下卫宫士郎对他说的话。 “如果一开始就认输了，那什么都做不到了……” 上条恭介低声道，抬起头，双眼通红。 “我要学！！我要亲手保护小爽！！” 他想要力量，不光保护自己，还可以保护心上人的力量，他再也不要体会那种无力感。那种明明你就在身边，却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咬紧牙关，闭上眼睛假装看不到。 可怎么可能假装过去！这种事谁都能骗，唯独骗不了自己，他才不要在发生这种事！ 卫宫士郎眼里满是赞许，老实说他实在看不过去原来那个懦弱的上条恭介，逃避女孩对自己的好感，把自己的无力和懦弱都推到别人身上。即使是出院后连对美树沙耶香告白也不敢，反而心安理得的接受志筑仁美的告白。 人家姑娘定时定点跑去看你是个什么意思你心里没点海格力斯吗？ 要是之前上条恭介回答“不要”他就给对方一个耳刮子，再把他拖上电椅，哦不，是打火机，失败了权当为自己强化身体。 他还会挤出几滴眼泪，深情的告诉美树沙耶香：你的男朋友为了你选择了危险的强化，很遗憾，我没能救下他。他最后让我告诉你，他爱你。 鼓掌，卫宫士郎自己都被感动了。完全可以去拍小电影，导演演员全是他。 当然现在这些都是废案，用不上了。 这么想想有点可惜…… 稍微用光环安抚一下上条恭介，太过激动对待会要进行的事百害而无一利。 “看在你这么勇敢的份上，额外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这把椅子还能对你进行身体强化，你知道的吧？人类的肌肉纤维在被撕裂后会变得更粗，这个叫代偿效应。” “原来如此，我的身体会在反复的破坏和修复过程中变得更强壮对吗？” 在给自己系上腿部上条恭介有些惊喜，这对他来说多多少少是个好消息，他现在还对美树沙耶香可能喜欢强壮一点的男孩子念念不忘。 “那倒不是，等你痛的死去活来的时间长了就习惯了，说不定还会变得享受……” 上条恭介都快哭出来了，不带你这样的，玩人呢？ “开玩笑的，肌肉不会有的，阿瓦隆会自动判断，你太瘦了，没有长肌肉的基础。但你的身体会逐渐适应灵能，如果你想的话，灵能会逐步刺激你的肌肉生长。” 上条恭介眼睛一亮，看的卫宫士郎想捂脸。 这孩子也太好懂，你这样被骗了还要帮别人数钱你造吗？ 卫宫士郎直接把同样血迹斑斑的的铁条头盔摁在上条恭介的脑袋上，省得他在用那种奶狗样的眼神看自己。 最后，卫宫士郎用无比严肃的语气道：“你一定要记住此刻的心情，顺从你的心，绝对不要放弃！” 卫宫士郎启动装置，线管像蛇一样活动，啮合上条恭介，磅礴的灵能汇聚，顺着管道注入上条恭介的身体。 瞬间上条恭介就像是被打碎的瓷器，浑身皲裂，外溢的电流顺着裂缝喷出，雷蛇起舞。什么杨教授都弱爆了。 上条恭介双眼暴突，舌头外吐，发出断断续续的惨叫。他的声带被灵能摧毁，又被阿瓦隆治愈。空气中渐渐出现一股肉香和糊味。 “啧，真惨，速战速决吧！” 卫宫士郎摇摇头，把能量流调大的两个百分比。上条恭介就像是被电流刺激脊髓灰质的青蛙，双腿抽搐，要不是他被捆在皮带上就该弹出去了。没过多久，上条恭介就不动了，同时他头上的头盔发出灰蒙蒙的光，攫取上条恭介最深刻的记忆，开始造梦。 卫宫士郎把灵能调到最低，接下来只要维持灵能供应就行，能不能挺过来就要靠上条恭介自己了。 一时间房间里只有金色和蓝色的光，以及电流滋滋的响声。 …… …… “唔……我这是在哪里？对了，灵能点燃！成功还是失败了？” 上条恭介从地上爬起来，环顾四周，周围的环境十分古怪，像是魔女的结界那样扭曲。但和魔女的结界不同的是，这里并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感觉，反而让上条恭介有一种淡淡的怀念和温馨。 真是见鬼了！ 上条恭介满脸晦气，寻找出路，不管怎么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和卫宫士郎汇合，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那个看起来有些疯疯癫癫的家伙成了他最能够依靠的存在。 很快他就找到了一扇门。 门很轻松得被推开，露出后面蜿蜒曲折的道路，道路黑白相间，宛如蜿蜒的钢琴键。 道路两边从地上长出不知名的翠绿的藤蔓类植物，在不断生长的过程里形成了各种各样、高高低低的柜台，柜台以翠绿的枝干为主，有的上面还有一两片叶子。满满的梦幻风格，精灵的国度莫过于此。 柜台上摆着各式各样的东西，孩童的玩具摆在最低的台子上，接下来是涂鸦，满分试卷，奖状，曲谱…… 柜台越来越高，孩子渐渐长大。 上条恭介沉默地拿起那张曲谱，那是他第一次在见泷原音乐厅演奏的曲子，也是他和美树沙耶香第一次相见，亦是缘分开始之地。 这是一个展厅，是名为上条恭介的人生展厅。 上条恭介突然回忆起那天，美树沙耶香偷偷钻进后台，看见自己满脸惊喜，眼睛闪闪发光。 那一刻，阿珍爱上了阿强。 上条恭介捂住脸，苦闷的话语从指缝流出。 “你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关注我了吗，我为什么会没有注意啊……真是糟透了……” 上条恭介没有停留太久，现在想什么都无济于事，还不如继续向前走，什么都要出去才能弥补，他才不是沉迷过去的软蛋。 但很快前面就没有可以走的路了。 漆黑荆棘从木质的台柜里生长而出，层层叠叠的藤蔓和毒刺堵塞了大部分通道，只留下狭窄的空隙，毒刺的尖端还泛着幽幽的绿光，一把断开的小提琴被缠在荆棘深处。 走是可以走，但一定会被荆棘刮的遍体鳞伤，说不定还会中毒。 浅浅的影子带着悠扬的小提琴曲，跳着芭蕾前行，速度飞快的掠过上条恭介的身边。 “小爽！” 上条恭介惊呼，那个影子他太熟悉了，那就是美树沙耶香的背影，在经过他身边时仿佛还能听见少女爽朗的笑声。上条恭介伸手去抓，但人怎么可能抓住影子呢？影子很快消失在荆棘里。 现在问题很明显了，到底要不要进去？ 上条恭介咬咬牙，向空隙走去，他怎么可能在这里停下？他已经发过誓了！而且影子明显在暗示他什么。卫宫士郎最后的话还在他耳边回荡，不论如何，他都要坚持自己的心。 动动脑子吧，上条恭介对自己说。 如果前面的展厅代表的是他天真无邪的童年，被荆棘占领的通道很可能代表他车祸后躺在医院里的那段时间，那这个影子代表的不是很明显了吗？ 这是他犯下的错，也要由他来赎罪！ 好痛！ 荆棘的尖刺轻易的刺入上条恭介的手，除痛苦外，还有别的东西流进来了。 失控的汽车朝自己撞来，过去的光景差点让上条恭介松手，但他立刻抓紧。汽车从他身体上穿过，那只是一个过去的虚影。 他果然没猜错，那是导致他残疾的车祸！ “别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区区痛苦我早就习惯了！” 真是帅气！没想到自己也有一天能说出这样的话，他突然有点明白卫宫士郎装逼的感觉了。 自己果然被那个混蛋感染了！ “不过感觉不坏啊！” 上条恭介兴奋的咧开嘴，如果这是真实的身体，现在就该是肾上腺激素飙升，力量上升，痛感大幅下降。 他大步向前，每次都被荆棘贯穿手脚，痛苦的记忆如毒痛入骨髓。可上条恭介没有停下，反而速度越来越快。 他说过一定要保护她，倒在这里算什么！ 少女的影子在荆棘的缝隙里越发清晰，甚至能看见少女的衣角。最后影子停下脚步，转身捧着海蓝色的宝石向他走来，带着耀眼的光芒。 上条恭介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那是他一生都无法忘记的美丽，是少女对他最真挚的爱情。 他用力抱住了光和少女，如同烛光般的火焰燃起，转瞬即成燎原之势。 荆棘燃烧，发出痛苦的哀号，它们想要抓住上条恭介，把他拖入回忆的深渊，让他彻底的在痛苦里沉沦。 但烛光成为最坚实的壁垒，一步不退，荆棘只能在绝望里消失不见。 他成功了，周围的一切都在火焰里灰飞烟灭。幻影和现实在这一刻失去界限，明明只是影子，却能感受恋人的体温，嗅到少女身上好闻的香味，甚至还能听到少女心疼的话语。 “恭介……” 嗯？听到声音？ 上条恭介这才发现他已经回到现实，身后的电椅已经变成一堆废铁，怀里的恋人双颊绯红，却掩不住眉宇间的担忧。 “虽然我不想打扰你们，但上条恭介同学，你是不是该先把衣服穿上。啧啧啧，看来美树同学的婚后生活会相当性福啊~” 听到卫宫士郎棒读式提醒，美树沙耶香头顶冒出一大团蒸汽，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上条恭介这才反应过来，他向下看去，发现自己身无片缕，整个人瘦的像根芦柴棍，皮肤上全是焦黑的不明物质，肚子抗议的咕咕声清晰可闻，简直像被人-贩子卖到山西挖煤后被警察救出来的难民。可唯独小弟精神抖擞，仿佛可以随时大战三百回合。 上条恭介大澹接过卫宫士郎递来的衣服，遮住要害，急匆匆的去浴室了。他要好好地把自己洗一洗，这味他自己都受不了。 卫宫士郎没有关注某个丢脸的娃，倒是美树沙耶香对头顶冒蒸汽这波操作蛮好奇的，这又不是在搞笑漫画里，脑袋上出水量这么大，看起来和蒸笼差不多。 现实里能做到这样顶部冒水的只有植物的蒸腾作用，卫宫士郎啧啧称奇，这是魔法少女的新操作吗？ 魔法―植物―少女什么的，想想也蛮带感的。 第29章：老妈子和女朋友间的修罗场 没过多久晓美焰回来了，这时候上条恭介已经吃上了美树沙耶香带来的浓粥，他的身体在反复修复的过程中损失了相当一部分的质量，加上代谢剧烈且没有食物补充。 他的消化系统相当于地震后被救出的人，因为长时间没有进食非常虚弱，只能吃易消化的流质食物。 所以卫宫士郎让美树沙耶香带上粥，美树沙耶香一听到是给上条恭介吃的，二话不说向老妈求救，急的旁边的老爹吹胡子瞪眼，就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美树沙耶香的粥里面加了一些牛蒡根添味，显出少女的心思。粥说不上特别好吃，但至少不是喜闻乐见的黑暗料理。可上条恭介却瑟瑟发抖，因为他的旁边还摆着另一碗粥，那是卫宫士郎的，他在有一种处于老妈子和女朋友间修罗场的感觉。 无形的交锋在空中展开，还不时伴有噼里啪啦的电火花，就像漫画里的眼神对决，只不过是真人版本。上条恭介就夹在中间，只能瑟瑟发抖地看着女朋友和卫宫士郎相互对视，突然美树沙耶香和卫宫士郎同时看他，把自己的粥推到他的面前。 曾经上条恭介也羡慕过那些左拥右抱的后宫男，渴望有一天自己也能夹在两个可爱的女孩之间，但现在愿望实现后他只想回去给自己两个耳光―― 叫你瞎想！ 这两个他一个也打不过，刚刚获得的灵能在两人面前真的是烛光和日月争辉。不是夸张，在上条恭介的灵能视野里，他自己的灵能就像是随时会熄灭的烛光，而美树沙耶香是中秋节的月亮，而卫宫士郎则是熊熊燃烧的太阳，刺人眼目。 你说他为了保护自家妹子辛辛苦苦，遍体鳞伤好不容易才掌握灵能，结果发现还不如自家妹子许个愿好用，他没当场心态爆炸就算是心理素质强大。 好在上条恭介的消化能力在成为灵能使后大幅度提升，虽然现在比较虚但慢慢地吃还是全部下肚了，成功的躲过了这次危机。 只是谁都可以看得出来，他在吃卫宫士郎的料理时速度明显快上不少，料理对决胜负一目了然。 美树沙耶香发出不甘的哀鸣，对方作为一只公狐狸厨艺这么好，让她各种意义上的亚历山大。 卫宫士郎对此只是发出不屑的笑声。 呵，败犬的哀嚎。 晓美焰不动声色的吃着自己那碗“面非面”，这是由QB肉泥做成的面条。QB肉本身没什么味道，类似虎掌，但口感劲道，特别容易入味。所以做成面条后经过高汤的熬煮，再加上一点葱花就是难得的美味，不需要多余的配菜。 其实就算味道差一点晓美焰也不在意，她主要体会的是QB被碎尸万段，剁成肉泥再被自己吃下去的爽快感。 实在太TM的解恨了！ 等大家酒足饭饱后，卫宫士郎拿出两个银色的头盔交给美树沙耶香和上条恭介，示意他们戴上。 “这是什么？” 上条恭介把玩着手里的头盔，与其说是头盔不如说是几根铁条搭成的发箍，发着灰蒙蒙的光，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是训练用的，不管是沙耶香还是恭介你们都没有经过实战，这个可以有效的提高你们的战斗经验，戴上喊‘林肯死大头’即可。” 两人半信半疑的照做，两声“林肯死大头”后，双双昏迷在沙发上。 卫宫士郎面沉似水，捡起美树沙耶香的灵魂宝石，这颗海蓝色的灵魂宝石散发着强大的灵能波动。 美树沙耶香许下的愿望是“拥有和卫宫士郎一样（强大）的力量！”这括号里漏掉的两个字让她掌握了灵能以及卫宫士郎目前掌握的一系列的科技树，对此卫宫士郎只想表示“欧狗，吃矛” 卫宫士郎本来以为自己要背信弃义，欺骗一个懵懂少女才能安全得到灵能版的灵魂宝石用来研究，可没想到命运直接把成品扔到自己面前。他没有高兴于天降馅饼的好运或者天命在我的豪情壮志，而是有一种深深的恐惧。 隐约之间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拨动命运的弦，把他导向早已写好的结局。 深吸一口气，压下如同提线木偶般被操控的恐惧，卫宫士郎开始专心研究。他需要力量，足以打破命运的力量！ 卫宫士郎把身体还给巴麻美，麻烦巴麻美帮忙用缎带制造一个新的身体，然后他开始对这具身体进行改造。 几分钟后进来的晓美焰差点对这具科研型载体拔枪射击，要不是巴麻美眼疾手快，卫宫士郎这具科研载体怕是连渣都剩下。其实这也不能怪晓美焰，主要是这具载体为了最大限度的发挥功能，实在是太丑了，丑到吓人。 那是一只畸形的人形怪物，像是木乃伊全身裹着脏兮兮的缎带。原本是手的地方被大量纤细且不合时宜机械爪取代，像是一团扭曲伸长的蓬草。大半个胸膛各种奇形怪状的仪器侵占，密密麻麻的能量管道在布条穿进穿出。怪物偏过头，两颗摄像头组成的眼睛反射冰冷的光，和拉链的嘴构成了嘲讽的表情。 晓美焰没抬手就是一发RPG就算是心理素质强大的了。 在两位姑娘的抗议下，卫宫士郎只好蹲在仓库进行试验。 蓬草般的机械爪牢牢固定灵魂宝石，纤细的管道头部张开，形成吸盘似的结构开始抽取灵能。 卫宫士郎以巴麻美灵魂宝石魔力充足时的能量为一个灵能单位，直到他抽出来超过两两个灵能单位美树沙耶香的灵魂宝石也只是微微暗淡，当停止抽取后十来分钟后又重新变得明亮，连卫宫士郎准备好的阿瓦隆都没用上。 卫宫士郎深吸一口气，压不住内心的兴奋，只到这一步就可以说灵能版本的魔法少女就已经半步摆脱了那个悲哀的宿命了。 接下来是向其中注入诅咒，卫宫士郎从科技手册里翻出几个低级的咒术，发动后手指黑漆漆的一片。 结果卫宫士郎漆黑的手指还没碰到灵魂宝石的表面就被溅射出的闪电劈开，别说变成魔女，灵能版的灵魂宝石连诅咒都沾不上，除非你把它砸碎，说是诸法不侵都没问题。 第30章：异形是个好老师 眼前是纯白的空间，出现在上条恭介和美树沙耶香眼前的是银色的高科技面板，上面有详细的灵能法术教程，除去最基础的三样外，还有交流用的灵魂连接、高伤害的螺旋丸、灵能护盾以及连上条恭介都掌握的灵能视野等技能。 这些主要是给上条恭介准备的，美树沙耶香表示自己都会。 两人很快就完成并掌握了这些技能，除了美树沙耶香不知道为什么中途突然几次头晕，吓得上条恭介急忙询问网管。卫宫士郎当然不会告诉他们自己在拿美树沙耶香的灵魂宝石做实验，只是淡定的表示是网络波动，一会就好。 很快空间就出现一道青铜色的鬼首大门，门里面是不断旋转的漩涡，看起来气势超足。两人约定进去后先联系，如果运气好在同一片场景还能一起战斗。 上条恭介越过青铜门时后脑一疼，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黑漆漆的洞窟里，地上全是浓痰一样的不明物质，角落里还有几个打开的，类似卵的东西。 踩在上面就像是走在动物的内脏上，不仅恶心至极还滑不溜秋吃不住力。忍住恶心，他使用灵魂连接联系美树沙耶香，很快就收到一条信息―― 任务目标:存活至美树沙耶香击杀异形皇后。 与此同时美树沙耶香也收到同款任务，只不过目标是击杀异形皇后，并且又额外提示:最好在上条恭介死亡之前完成任务。 异形皇后是什么？既然有皇后那就还有普通的异形咯。 正当上条恭介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突然汗毛倒立，他下意识地扑倒。一条漆黑如脊骨的尾巴带着劲风从刚刚是他脑袋的地方穿过。上条恭介毫不怀疑自己会被打爆脑袋。 他开启灵能视野，怪物的轮廓在洞穴顶端出现。他不知道什么叫异性，可能是这个世界没有，也可能是年代太过久远上条恭介没有看过。但不妨碍上条恭介立刻认出对方。 毕竟不是什么生物都能拥有纯粹的暴力美感，一看就能知道这是一台血肉杀戮机器。 不，连是不是血肉上条恭介都不能确认。眼前的怪物全身上下都是狰狞的美:水滴般光滑的外骨骼颅骨，明明是生物却满是金属和机械的美感，往墙上一贴就是一副完美的图腾。 可上条恭介一点欣赏的意思都没有，他手脚并用拔腿就跑。 水滴型的光滑外骨骼颅骨代表对方防御超常，受到空气阻力小； 金属色泽和机械的美感代表对方身体构造合理，输出爆炸； 能装作图腾代表对方隐蔽点满。 随便拿出一个就足够难缠，加在一起就是一个开无双的刺客，还是叠了甲的！ 谁留那谁傻子！ 强化后的身体素质和反射都远超常人，上条恭介得以幸存，但完全和背后的怪物拉不开距离。在经过一个拐弯时突然一条带着利齿的舌头从旁边射出，直接打爆上条恭介的脚踝。上条恭介滚到在地，他发现还有一只异形藏在恶心的浓痰物质里。 上条恭介还没搞明白为什么这只异形为什么不用尾巴攻击，就被后面追上来的异形贯穿心脏。 GAMEOVER！ 硕大的字体出现，下一刻上条恭介尸体消失，再次出现在一开始的位置。他抹去额头的汗水，脚踝和胸口的疼痛依旧刺激他的神经，但他还是舒了口气。 “果然是游戏，还……” 上条恭介还没说完，就被后方而来的尾巴爆头，再次重新开始。 另一边美树沙耶香也好不到哪里去。 第一次也不侦查，二话不说拦腰切断扑上来的异型，被异型强酸性的腐蚀血液糊脸。护盾成功激活，但随即被三条尾巴打碎，极乐往生。 第二次学乖了，先开灵能视野，挨个偷袭，一边打一边放风筝，偷袭上条恭介脚踝的就是其中一只没死透的，充分证明了补刀的重要性。最后倒在异形皇后手下，原因是看见正在产卵的皇后下意识的认为对方不能反抗，正面A上去。结果皇后脱离产卵器，一巴掌把美树沙耶香凌空抽到地上，接着一脚干掉。 全程监视的卫宫士郎看的都快笑哭了，异形虽然是类似蚂蚁的社会型生物，但不代表异形皇后和蚁后一样只是一个产卵工具。 异形皇后高4.5米，是一般异性的三倍，靠近脖子两侧还多出一对副肢，战斗力也是成倍往上涨，基本是你能遇见最能打的异形品种。也不知道美树沙耶香这傻姑娘是怎么想的，看到产卵器就放松了，可能是真的把异形当大号蚂蚁了。 第三次被灵能异形偷袭致死，原因是她拖得时间太长，加上上条恭介被抱脸虫寄生。后面灵能异形大杀四方，顺手干掉美树沙耶香。是的，干掉美树沙耶香只是顺路，灵能异形经过判断后认为自己的基因更优良，打算干掉皇后独立门户…… 这也是为什么任务提示美树沙耶香最好在上条恭介死亡之前完成任务，因为异形是可以融合寄主优良基因的半寄生生命，几乎有无限的进化潜力。 两个人基础不同，所以卫宫士郎安排的任务也不一样，美树沙耶香要杀死所有异形，上条恭介只要苟到结束就好。这也是为什么上条恭介只遇到一只完好的异形，因为其他的都在阻杀美树沙耶香。 他们两个一开始就在一个梦里，只不过投放地点不同，青铜大门和后脑勺被敲是开始的暗示。梦境大纲由卫宫士郎提供，来自上辈子看得电影和思维矩阵的潜意识检索，而细节则由上条恭介和美树沙耶香两人提供。 这些细节来自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可能是一部电影或一款游戏，甚至干脆就是一些生活细节。这些多到他们自己都不记得的记忆碎片被“造梦术”提取后填充进梦境里，于是梦境被描绘的愈发真实。如果不是一开始和每次重置都提醒他们这只是游戏，他们可能混淆梦境和现实的边界，在梦境里面死掉后大脑判断自己死亡，外面的身体就这么跟着死去。 第31章：改什么改 美树沙耶香和上条恭介得到的提升是巨大的，特别是美树沙耶香，魔法少女的愿望会决定她们的天赋，美树沙耶香的愿望是获得力量，所以在战斗方面有着超乎寻常的直觉和学习能力，顺利的成长为一名战士。 虽然同样是依靠本能战斗，魔女和她的使魔比起异形来就是个渣渣，特别是在卫宫士郎把异形皇后的智慧调高之后，又往里面塞了一套《孙子兵法》和《现代战术纲要》。让两人充分体会了一把什么叫现代战争。 他们不得不时刻警惕，调动自己的每一根神经去学习如何战斗，不然等待他们的只有一次又一次的死亡。最惨烈的一次是美树沙耶香突袭到异形皇后面前被数十只异形自杀性攻击，悍不畏死的异形硬是靠着强酸性血液凿穿护盾把她击杀。 上条恭介稍微好一点，在逃跑的过程中偶尔还能踢破异形卵捡到一两个技能卷轴，在不断地学习中靠着陷阱不断延长自己的存活时间，只是这些异形相当聪明，陷阱往往一两次就失去效果。 最后是两个人杀红了眼，精神状态下降至危险区，思维矩阵把两个人踢出梦境才算结束。那时他们已经搞不清楚真实和梦境的区别，遇见异形就嗷嗷的往上扑。 特别是上条恭介，一手一个螺旋丸对着异形喊着安拉胡阿巴克。 卫宫士郎相信进过这次训练后他们会迅速成长起来，不惧死亡，深刻的体会到什么叫不要怂就是干，因为在战斗里怂是救不了你的，只有弄死敌人才能活下去。 这才是一个战士最宝贵的东西――一颗不畏死亡的心和永不停息的斗志。 …… …… 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泡，散发香气。上条恭介被饿醒，身体被什么东西牢牢地锁死，吓得他差点反手就是一发螺旋丸，差点造成人间惨剧。 因为抱住他的是美树沙耶香。 费力地从女友的缠抱里挣脱，看着美树沙耶香（づ′`）づ的动作，上条恭介哭笑不得。 “醒了？” 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上条恭介下意识地护在美树沙耶香前。他的动作精简有力，刚好处在随时可以踢爆对方狗头的位置。在梦境里锻炼出的战斗本能表现的淋漓尽致，和之前面对使魔发呆的小鬼头完全不同。 冷汗出现在上条恭介的额头上，眼前的怪物像是从噩梦里跑出来的，也许自己压根就没醒，那么眼前的怪物就是关底boss？ “巴麻美在熬粥，应该差不多完成了，饿了可以去吃。” 卫宫士郎顶着他那具科研载体蹲在沙发边上，机械手臂和两人的头盔相连。怪物没有理会上条恭介的警戒，继续收集头盔的资料，上条恭介没反应过来，一旁巴麻美从厨房探出脑袋。 “上条同学是饿了吗？粥已经差不多了，可能没有卫宫大人做的味道好，不过还请多多关照。” 不得不说正常状态下的巴麻美真是个宜家宜室的好姑娘，上得厨间下得结界，可惜大部分世界线下场都不是一个惨字可以描述的，比如断头、断头还有断头什么的。 “客厅里的怪物是什么？” “啊呀，你在说什么，”巴麻美皱了皱好看的眉，“那个就是卫宫大人啊！” 啥玩意，那个是卫宫士郎？ 上条恭介好大劲才没把这句槽吐出来，他把那个好像要报废的机器人和脑海里那只火红的大狐狸还有眼前的少女对比了一下，发现完全对不上号。 上条恭介只能在心里感叹：真不愧是神魔样的生命，完全不是自己这种常人能够想象的，换身体和玩一样。还真是越是了解世界，也越是恐惧世界的真（变）实（态）。 退出机械心智，算无遗策的感觉退去，卫宫士郎头痛欲裂，这是精力过度消耗的结果，就像三天三夜没睡觉。人形崩溃，银色的头盔掉落在地，叮铃哐啷响个不停。一个毛线团从溢散成魔力的垃圾堆滚出，一头撞上上条恭介的后脑勺，把他撞进面前的碗里，溅起粥波无数。 卫宫士郎已经得到想要的东西了，这个载体已经没用了，反正随时都能在制作，而且不适合战斗―― 被灵能改造后的魔法少女不会转化为魔女，正常条件下只会耗尽灵能陷入晕死的状态。美树沙耶香在杀红眼后灵魂宝石呈现魔女化的浑浊，但随后恢复。 可以推测如果灵能版本的魔法少女被绝望支配则会暴走，陷入类似技能嗜血的状态，开始大肆破坏。之后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都会过度负荷陷入昏迷。 可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不过目前他要好好睡一觉。 “我说啊，你能不能不要在我吃饭的时候撞我后脑勺啊？我上次鼻子里都是粥。” 上条恭介发现卫宫士郎苏醒后立刻抱怨，等卫宫士郎再次醒来已经是一天后了，他发誓自己就算是美树沙耶香也没有这么殷切地等过。 变成大狐狸卫宫士郎现在只觉得神清气爽，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来越喜欢变成狐狸状态，但这个不重要，过度用脑的感觉已经消退，他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哪怕是抱怨连连的上条恭介在他眼里也变得亲切起来。 “不好意思哈，那天精力消耗过大，想早点休息。” 出乎上条恭介意料的是，卫宫士郎竟然老老实实的道歉，他在卫宫士郎呆滞的目光里把手放在了卫宫士郎的脑门上，嘴里还念念有词。 “不对啊，体温正常，没发烧啊。怎么会老老实实道歉呢？” 老实说上条恭介实在被吓到了，在他心目中卫宫士郎一直都是无法无天的样子，道歉什么的是不存在的。就算他做错了什么也会以各种听起来很有道理的歪理把话题偏开，他都怀疑眼前的是不是一只假的卫宫士郎。 卫宫士郎一脸不爽，他在这个小子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自己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吗？ “是的，你一直不讲道理，你只给我讲物理。” “额，我说出来？！” “那倒不是，只是你把想法发进灵魂连接了。” 卫宫士郎恍然大悟，他和上条恭介共用一个身体就一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他虽然阻断了，但现在上条恭介掌握灵能后这个阻断就没效果了。 卫宫士郎反思了自己以往的作风，深刻的了解到自己的错误，认识到要温柔对人，与人为善。 然后他一口咬在了上条恭介的屁股上。 什么？改正？ 不存在的，这个呆瓜又不是伊莉雅，改什么改！ 第32章：这次不会掉脑袋 就在两个人（？）打闹的时候，手机响了，卫宫士郎松开嘴，露出的牙齿上满是倒刺，虽然看起来吓人，但上条恭介其实连皮都没破。 但疼肯定是少不了的，上条恭介接过身体控制权，捂住屁股拿起电话，发现是陌生号码。 “摩西摩西，哪位？” “啊！恭介，是我。”美树沙耶香急切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你怎么用这个号码？” 上条恭介不解，作为恋人他是有美树沙耶香的手机号的，绝对不是这个。 “啊哈哈，我手机没电了。” 美树沙耶香爽朗大笑，只是这笑声略带尴尬。这个大咧咧的姑娘也就只有在上条恭介面前才会表现出小女儿的姿态，当然保持不了三分钟。 “等下啦！这个不重要啦！我发现快孵化的悲叹之种啦！就在你之前的医院下面的自行车停车处！你快点来，我等你。” 卫宫士郎脸色古怪，他没想到命运兜了个圈又回到了原来的剧情上。 在动画的故事里这段剧情是鹿目圆和美树沙耶香去探望上条恭介，结果上条恭介当时在做精密检查，不能接（见）客（人）。两人失望之余离开时发现了正在孵化的悲叹之种。 接着两人准备召唤巴麻美的时候才发现没有对方的手机号，这就很尴尬了，你们已经去家里串门了不交换手机号也就算了，怎么也要加个QQ、微信、脸书什么的吧？你们这群小盆友真是一点社会经验都没有。 智慧不够勇气凑，那时候还不是魔法少女的美树沙耶香和QB主动留下看守悲叹之种，鹿目圆则去找可靠学姐巴麻美。回来后美树沙耶香已经被结界吞噬，但并无大碍。两个人当机立断决定潜入魔女结界，没开无双的那种。 从后方赶上来的NPC晓美焰提供重要情报。表示前面危险，你不行，这次让我来。 巴麻美表示我身为刺客，不是，是魔法少女什么魔女没见过？什么魔女没打过？ 于是巴麻美把NPC晓美焰一顿捆绑play继续前进。路上巴麻美和鹿目圆互诉衷肠，立下flag无数。然后巴麻美就被特殊精英零食魔女咬掉脑袋。 自此留下名传千古的三集定律警示后人，要在下副本前多听NPC的情报收集boss信息，切不可轻易莽撞；也不要抢NPC的女朋友，更重要的是不能乱立flag。 不过今天巴麻美应该不会断头了吧？毕竟有这么多人，应该能收集一些命运碎片，最近都没什么收益进账。想到这卫宫士郎开心的笑了。 “你干嘛笑的这么恶心？” 上条恭介一阵恶寒，卫宫士郎笑得就像看见田地里满是金黄的老农，配上那张狐狸脸格外恶心。 “屁股又痒了？还有刚刚知道女朋友记住自己手机号时笑得跟个傻子一样的是谁？” “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乱说！” “你只要别第一次和女朋友下副本还要对方保护你就好。” 卫宫士郎还真不是危言耸听，魔法少女的愿望会决定魔法少女的天赋和一些特性。比如如果许下的愿望和治疗有关，那就会获得强大的恢复能力。 美树沙耶香的愿望是获得力量，她在对力量的掌握方面有一种直觉，或者说是战斗天赋。在梦境训练里美树沙耶香的进步明显比上条恭介大。 上条恭介跳下出租车，和美树沙耶香她们汇合。巴麻美没有来，悲叹之种距离孵化还有一段时间，卫宫士郎看了眼存在感超低的鹿目圆，估摸着这次副本的主题是夫妻档秀恩爱。 悲叹之种是魔女的卵，是魔女最重要的东西。类似魔法少女的灵魂宝石，积累足够的污秽就会孵化。 虽然理论上是这么说，但真正见过的还真的没几个。魔法少女获取的悲叹之种在用完后会立刻交给QB回收；魔女也不会把悲叹之种随便乱放，一般都会好好保管。 除了零食魔女，这只魔女比较特殊。据QB提供的资料来看，零食魔女是由年龄最小的魔法少女转化成的，大概心智不是特别健全，乱丢东西也不是不可能…… 卫宫士郎的精神力锁定快要孵化的悲叹之种，观测其发育的每一个变化，恨不得把它切开好好研究。貌似是被强烈的好奇心刺激，卵开始加速孵化，空间如水波扭曲，把在场几个人全部吞下去。 狂乱的图像爆炸喷出，在空中不断扭动，空间被扭曲拉伸，魔女结界快速成型。 蓝白色的药丸如樱花飘落；斑斓的老鼠使魔到处乱窜；顶着糖果脑袋的护士推着满载糖果的推车，一边赶走老鼠，一边把手推车送往结界深处。 使魔们无视众人，忙碌的干活，如果不是空气中扭曲的恶意，所有的一切看起来就像是一场荒诞的美梦。 “这是我见过最可爱的魔女，可惜，魔女就是魔女，存在即是错误！快点杀掉她，在这么下去她会大量吞噬病人的生命力，会出人命的。” “是！”×n 美树沙耶香开路，打响实战第一炮。数把德式军刀如劲箭射出，把前面的使魔捅成串烧。她发现比起异形这种狡猾的杀戮机器，这些使魔就像是温顺的小绵羊。 使魔终于发觉眼前的人不是来进行友好参观的，迅速采取防御措施。它们套路简单，行动单一，充分地提现自身的锐智。它们从四面八方扑上来，再被一个个打飞。 上条恭介自觉殿后，保护好唯一的普通人鹿目圆。一天的训练不足以让他开发出属于自己的技能，但足够让他无视恐惧。在梦境里反复惨死让他对死亡相当淡定，他现在觉得卫宫士郎说的很对，死着死着就习惯了。 手中小型的螺旋丸不停，几个试图绕后攻击的使魔被炸成黑烟。感知带来类似心眼的效果，虽然达不到听声辩位，但发现偷袭者一点问题都没有。上条恭介从容逼开偷袭老鼠使魔，带着蓝光的拳头在使魔身上开出好大一个洞，使魔当即毙命。 上条恭介惊喜自己的成长，想和恋人分享这份喜悦，扭头却发现美树沙耶香忙着把使魔切块削片剁丝。格外麻利，一看就没少在厨房帮忙。 妹子太强悍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第33章：杀戮残留（二合一，周一求票） 卫宫-九尾-士郎翘着二郎腿看戏，上条恭介和美树沙耶香的表现还算出色，总算没让他白费心思。 卫宫士郎始终没忘记自己的目标：收集大量悲叹之种和扭曲命运获得命运碎片。 按他的推测，他在改变美树沙耶香许下的愿望后应该有一些命运碎片的才是。但到目前为止灵魂之书并没有提示收获，可能是因为改变命运的幅度不大。 不过问题不大，保证巴麻美不掉头就一定有命运碎片。 卫宫士郎给自己立下一个大大的flag。 难的是收集悲叹之种，不管怎么说他都只有一个人，还和上条恭介共用身体，在这种情况下还要和见泷原的魔法少女们竞争悲叹之种的资源，他能得到的收获可想而知。 既然如此还不如发挥群众的力量，让魔法少女们帮他收集。所以当晓美焰询问是否能让魔法少女获得灵能时他才会那么上心。他根本不担心灵能被他人掌握，反正他们也不可能追到自己的世界去不是？ 现在看来他的计划还是比较成功的，有阿瓦隆和灵能，他能靠这个换取大量悲叹之种，而且马上就有命运碎片要入账，想到这个卫宫士郎就美滋滋的。 突然间，卫宫士郎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蠢蠢欲动，这种感觉有点像愤怒，但又有些不一样。卫宫士郎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还没忘记自己被影响的事情。 难道是现在爆发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立刻开始镇压这种情感，并寻找这股情感的冲动。可他非但没找到这股无名之火，而且随着时间流逝，冲动越来越强，如雨后春笋恣意生长。 直到强烈的杀意冲上心头，让他近乎陷入疯狂，他才反应过来，这根本不是愤怒，是杀戮冲动！ 想要把周围的一切撕碎！ 想要撕开脂肪肌肉骨骼！ 想要沐浴鲜血浇透全身！ 卫宫士郎努力压抑心中沸腾的杀意，这杀意几乎支配他，不断呼唤他，让他强行支配身体无差别杀戮。 简直就和发动嗜血后的杀戮之心状态一模一样！ 发现这点后卫宫士郎当场就蒙了，差点被杀戮冲动支配。 要知道嗜血早就被转化成了九尾化，杀戮之心也被战斗本能所取代，从技能列表上消失的无影无踪，所以这玩意是从哪来的？ 再说魔女和使魔都是劣质的涂鸦，杀死使魔在血腥程度上就和小孩子撕纸差不多，要多和谐就有多和谐。 河蟹神兽路过看都懒得看一眼的那种。 他就看这种全年龄向的战斗直播怎么可能会有杀戮冲动？这还没之前梦境训练里异形爆头来的血腥。 而且阿瓦隆也没有动静，这个和星造圣剑配套老物件终于出问题了吗？ 难怪总有人说盖亚的手工课不及格，做点东西各种缺陷。 不对劲，相当不对劲！ “灵魂之书，全身检查！” 卫宫士郎没时间注意外面的战斗，自己现在没有肉-体，一旦出问题就是灵魂遭殃。 “滴，开始检查……检查完毕，无异常。本次消耗50点灵魂点数，请给五星好评哟~亲！” 卫宫士郎死死咬住牙齿，强巨大的力气几乎咬碎满口尖牙，他从牙齿缝里一字一顿地挤出一句话。 “亲你个大头鬼！你就说说我现在哪里正常了？你要说不出个所以然我就给你五星差评！” “滴，请master先解除技能。” 卫宫士郎从善如流，技能解除后杀戮冲动如潮水般退去，好像从没有存在过。下一刻卫宫士郎被上条恭介大量的询问淹没，灵魂连接里的消息提示音响成闹钟。 卫宫士郎刚刚溢出的杀气直接震慑上条恭介，让他差点被一个护士使魔的注射器捅进大腰子。这可是关乎下半辈子幸福的终身大事，由不得上条恭介不紧张。 给上条恭介回复了个安心，卫宫士郎转身逼问灵魂之书，他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死死盯住灵魂之书，试图挤出一点王霸之气震慑系统，达到自己的目的。 十分钟后卫宫士郎选择放弃，这本书一开始就不是龙傲天的版本，他脸都酸了灵魂之书该干嘛干嘛，一点用都没有。 “到底是怎么回事？别再告诉我自行探查！不然，不然我就……” 卫宫士郎不然了半天，才发现自己对灵魂之书一点办法都没有，别看灵魂之书天天叫master叫得挺欢，事实上它才是大爷。 宿主反抗系统？不存在的。就像凡人无法反抗深渊，最多在凝视深渊的时候脱下裤子，让深渊尴尬的挪开眼，事后还会被报复。 还好灵魂之书这次终于靠谱了一会，在短暂的沉默后塞了一份资料进卫宫士郎的思维矩阵。这次不是目录比辞海还要厚的那种，是正常的资料，还用红笔画了重点。 即使如此也相当于一套蓝色生死恋，不是那部2000年的经典韩剧，而是大学医学生的基础课本，垒起来比两瓶果粒橙还高…… 等卫宫士郎顺着红圈看了半天目录，灵魂之书才慢悠悠地开口。 “灵魂是力量的源泉，力量自灵魂流出，以血脉展现，所以血液亦是灵魂的通货。而技能则是诞生于灵魂强烈的祈愿。” “强烈的情感和对技能的理解对技能的进化方向有至关重要的影响，前者的代表是机械心智，机械心智是master第一个进化了技能。根源是master在被间桐樱的死亡刺激后希望自己能够完美地做出判断，不会被感情所拖累。” “至于九尾化则是后者的代表，它是由九尾玉藻前灵魂碎片里蕴含的大量知识构成的。玉藻前的灵魂太过强大，哪怕是一块碎片也远比嗜血强悍。嗜血在技能重构时被整合。但它并没有消失，而是成为战斗本能的一部分，并且因为战斗本能变得更强。” 卫宫士郎讽刺的大笑，他笑的是自己以前居然完全没有想过这方面。 何为战斗本能？战斗不就是生命为了厮杀存在的吗？ 至于本能，则是由肉-体产生，和道德伦理相对的存在。 所谓道德伦理，是种族限制个体的欲-望枷锁，本来就是为了维护种族更好的发展才存在的，大部分个体也会因此受益。 可当个体都要死了谁还会在乎道德伦理？先保住小命再说吧。历史上数次大型灾荒时易子而食的事情发生的还少吗？ 阿瓦隆没问题，灵魂之书也没有出错，卫宫士郎所受到的影响完全是技能后遗症。 这也不是什么不能想象的事，甚至说只要卫宫士郎多想想就能得出类似的答案，只不过他过于相信天赋技能和灵魂之书的证明，压根没往这方面想。 灵魂这种只能依附在身体才能稳定存在的脆弱之物本来就不是什么瓷实耐操的东西，大喜大悲都会对它产生影响。 在能量浓度高或者说灵气充足，诸神还在世间留下足迹的年代，人类遭受巨大的压力甚至会成妖成魔。 虽然建国之后的末法时代就只能变成精神病了。 但也不难看出，人类的灵魂其实异常的脆弱，具有很大的不确定性，易突变成新的生命体，需要身体的保护才能维持自身的存在。 所以卫宫士郎被吞噬的灵魂干扰影响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甚至说如果有极其强大的灵魂被他吞噬……，不对，那就不是吞噬而是卫宫士郎反过来被对方同化才是正常的。 在进入魔法少女小圆的世界后，卫宫士郎大部分的时间都保持九尾的外貌，甚至认为这种状态十分舒适。可哪怕在这段时间卫宫士郎没有战斗，隐藏在战斗本能里的嗜血依旧润物细无声地影响他的灵魂。 这是一个温水煮青蛙的过程，让他的性格日渐暴躁。 影响最厉害的峰值应该是在从上条恭介那里流入濒死恐惧的时候。当身体濒死时伦理道德的束缚趋近于无，本能会空前膨胀。那时他下意识的九尾化启动战斗本能自救，虽然结束后立刻终止，但依然造成了巨大的影响。 当时对上条恭介破口大骂不仅仅是因为濒死恐惧，还有嗜血地催化。 “呐，破书，我还有一个问题。” 卫宫士郎一脸平静地吐出可怕的假说。 “你说过灵魂会逐渐影响血脉吧？所以灵能才会按照主人的希望改造肉体，这就是所谓的相由心生。那么，像我这种不断地吞噬异物灵魂的灵魂，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没有等待灵魂之书回答，卫宫士郎苦涩地给出答案。 “我，已经不是人类了吧。” “是的，在吞吃千子士郎的灵魂时就已经不是了。人类是不会吞噬同类的，纯粹的人类远比你想脆弱，所谓的无限的可能是建立在人类极易突变和被影响的基础上。” 灵魂之书冰冷定下结论，不容置喙。 “果然啊，明明是在讨论同类相食这么可怕的事情，我却一点都不觉得可怕，就好像理所应当一样。” 卫宫士郎仰望意识海漆黑的边际，嘴角露出笑容，他没想到自己欺骗上条恭介随口说的话一语成谶（）。 其实他早就应该想到的，正常人怎么可能在看到《魔法少女小圆》的第一反应是去吃悲叹之种这种诅咒的灵魂，而不是感叹学姐掉头，跪舔魔焰，圆神我的还有自古红蓝出cp什么的。 也就只有他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并设定好计划，一步步实行，完全没有察觉。 特别是在离开伊莉雅后，他不用再伪装成和蔼可亲的人类大哥哥，卫宫士郎心里的异类的部分开始逐步放纵自我，使得他向非人的存在靠近。 老实说在此之前，卫宫士郎完全没有作为异类的自觉，他一直把自己摆在普通人的地位。虽然潜意识和思考方式已经不断地 向异类靠近，但仍然以人类的标准要求自己。这让他无比的憋屈和别扭，却找不到原因。 未知是恐惧的源泉，他以为自己出了什么问题，惶惶不可终日。现在说出来他就放松下来了，不是“人”没他想得那么可怕，他一脸平静的接受了新的人物设定。 “说出来反而轻松多了，不是人就不是人吧，这些天我对这点认识的愈发清晰――不论是肉体还是灵魂，人类都是是有极限的，破书！我不做人了！” 灵魂之书智慧的保持沉默，它清楚的认识到不要在卫宫士郎玩梗的时候接话，这厮憋的太久了一讲起来就没完没了，特别是会降低自身的智商，变成和他一样的吐槽役。 卫宫士郎没有在意，他忙于修订自己的计划。 一开始他的目标是大量吞吃悲叹之种以获得各种能力和强化灵魂；以及当一个优秀的搅屎棍，大量收割灵魂点数和命运碎片。 他甚至想过阻止鹿目圆许下颠覆因果重组宇宙的愿望。如果真的成功了，那他就彻底改变了故事的结局，收获一定会异常丰富。 但那样地球一定会被大量的魔女充斥，最后被吸干所有生命力死亡，如果QB暗中帮助人类续命，让人类进行星际殖民，魔女甚至可能扩散到整个宇宙。 但现在不行了，被他吞噬的灵魂会不断影响他自己的灵魂。不幸的是，和魔法少女相反，魔女是散布绝望的存在，悲叹之种更是绝望的结晶。 卫宫士郎还没有天真到认为一口一个灵魂宝石再来一口悲叹之种就能阴阳调和然后神功大成。 谁也不能预料吞噬悲叹之种会给他的灵魂带了什么影响，一不小心变成超高校级的绝望就麻烦了。 卫宫士郎突然想起神官对他说过的话：不要为了自身的利益过于损害世界。 他打了个寒颤――这不会又是灵魂之书对他的考验吧？ Emmmm，这么想想也不是不可能，这事灵魂之书是有前科的。 以卫宫士郎目前的了解来看，无限之书就是为了守护多元世界而被不知名的存在制造而出的战士培育器。 用游戏术语来讲，灵魂之书是绝对中立阵营，为了平衡万物皆虚万物皆允。 不论其主人的行事准则是温和或是残暴对它来说都没有意义，或者说人类的善恶观对它而言没有任何意义，只要多元世界依旧存在即可。 它们穿越一个又一个世界，挑选战士之卵，赋予他们力量，并不断的在不同的世界历练这些战士。当战士们成长到一定程度，就把他们派去对抗神官口里被打码的东西。 所以它们是绝对不会培养出一个以破坏世界满足自身利益的人。培养出来干嘛？监守自盗当蛀虫吗？ 第34章：你有本事吞我碎片你有本事吱声啊！（要票！） 无限之书们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一定会进行严格考验和筛选。 这些考验来的各种刁钻，而且毫无前兆，一不小心被选中者就掉进坑里。 虽然表面看起来灵魂之书布置的任务好像没有什么限制，完成手段多种多样，还可以趁机捞一把外快，而且任务奖励也十分诱人。 但在下手之前也要好好考虑自己有没有那个命去拿。 要是那种认为自己是天命之子，完全以自我为中心的龙傲天，怕不是活不过第一次剧情结束。 卫宫士郎当时要是不管不顾地拿走生命之卵，前方等待他的绝对不是天下无敌大杀四方，美女宝藏尽入我怀。 而是被灵魂之书扔进某个高危世界自生自灭，好好反省自我。 如果卫宫士郎侥幸的没死并且变本加厉，灵魂之书把投放点改成十死无生的地点也不是不可能。 比如把卫宫士郎投放进失事的宇宙飞船里的某个宇航员身上，再把任务定为生存一个月。 别说一个月，不出半天卫宫士郎就会被太空里的高能粒子束摧毁灵魂，清理掉所有存在过的痕迹，只留下宇航员的尸体变成一块冰冷的太空垃圾，飘荡在太空和群星相伴。 所以说这本书真的是灵魂之书不是下套之书吗？ 为什么下起套来这么熟练，到底坑过多少届继承人？！ 要不是神官的暗示他回头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卫宫士郎现在只想给神官上三炷香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好像有哪里不对…… 卫宫士郎总结一下现有情报，依稀推测出这灵魂之书筛选的标准: 首先要意志坚定，能抵制各种诱惑；其次要实力强大，可以和污染的萨尔那加对抗； 最后还要为了守护世界而战。 卫宫士郎顿时觉得这几个条件十分眼熟，这不就是在挑选保护世界的正义伙伴嘛！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卫宫士郎的老本行，只能希望灵魂之书这个老板比阿赖耶要大方一点，不要累死累活还不放假，连工资都是一次性付清了事。 想到这里卫宫士郎干脆反向推测，看看将来要面对的敌人，结果很不友好。 1:敌人有很强的蛊惑诱导能力，需要坚定的意志去对抗。 2:敌人可以污染强大的生命，被污染的个体会变得极为残暴和富有破坏性。所以需要强大的力量去镇压。 最好的证明就是连可以自主穿越世界的萨尔那加，这种居住在虚空（不是虚数空间），以纯粹的精神和绝对的肉体构成的生命都会被污染，变得残暴不堪。 难道会有谁会傻到认为污染源会比萨尔那加弱而不是更强？ 这么想想真是前途黯淡，卫宫士郎头一次有了跳槽的冲动。 可惜的是他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更别提往哪跳槽了。 卫宫士郎拍拍自己的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的他还是太弱了，弱到灵魂之书认为他连知道敌人名字的资格都没有，更别提对抗了。 他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强化自身，不断变强，以面对将来的考验。 只不过现在有些麻烦，圆环之理很有可能是这个世界给自己安装的杀毒软件，为了抑制肆虐的魔女。动画里的圆环之理看起来很有人情味大概也是因为许愿者是鹿目圆这个善良的姑娘。 那么按照灵魂之书世界利益至上的原则，卫宫士郎非但不能阻止圆环之理的诞生，还要尽力促成这个结果。 这个才是真正的主线任务吧！什么没有任务，苟到魔女之夜就行都是扯-淡！ 那么由这个世界少女们诞生的悲叹之种也不能吞噬了，因为圆环之理会救赎所有的魔女。 原来的计划必须舍弃一半，只能在命运碎片和灵魂点数上想办法。让卫宫士郎难过的是，到目前为止他一块命运碎片和一点灵魂点数都没有收到。 好在马上就可以收获改变巴麻美命运的收益了。 等等，救赎这个世界的魔女？ 卫宫士郎眨眨眼，他好像发现了强化自己的办法。 …… …… 零食魔女的二段变身看起来很厉害，除了一点惊吓之外，并没有对夫妻档造成什么伤害。 如果你非要说心理伤害也算的话。 本应该被美树沙耶香劈成两半的零食魔女，从原来的身体里窜出一条黑色的长虫。只是这长虫委实太大了，张开的嘴巴都有半人高，满口尖牙呼啸而下。 这一口原本会咬掉在战场上走神的巴麻美的脑袋，大显神威，给美树沙耶香和鹿目圆留下浓厚的心理阴影。只可惜世事无常，它的攻击直接暴死在触发式灵能护盾上。 零食魔女还没好好品味牙疼的感觉，就被上条恭介一脚踹飞滚出老远。接下来就是夫妻混合双打，让这个失足幼-女好好享受了一把来自爹妈的疼爱。叫她以后好好做人，不敢再当熊孩子。 嗯额，也熊不了，成泥了都。 只可惜魔女的尸体不能保存，不然卫宫士郎估摸着可以包饺子。 不知道是不是九尾的影响，他现在看什么都想尝一口…… “这就是悲叹之种？还蛮漂亮的。” 美树沙耶香捏着一颗被银丝包裹的，类似黑曜石的悲叹之种。 光看外表悲叹之种的颜值还是相当高的，像是老银匠手工打制而成，一点都看不出来是高危物品。美树沙耶香都想带回家收藏了，在柜子上摆成一排一定相当赏心悦目。 “应该是吧，我之前也没见过。不过结界要崩溃了我们还是先出去吧。” “哦！” 在上条恭介一行人往外跑的时候，卫宫士郎翻来覆去地看灵魂之书的收获记录。 可不论他怎么翻，都只有这一行字。 “滴，击溃零食魔女，获得灵魂点数1000点。” 卫宫士郎敲灵魂之书的外壳，他现在火冒三丈。等了这么久，煮熟的鸭子是没飞，可只剩下鸭骨架了！ “破书，你有本事贪我的命运碎片你有本事吱声啊！” “吱！” “（V｀д′）” 卫宫士郎额角爆出两个＃，从火冒三丈进化成暴跳如雷，真的雷，带电弧的。 “你还就真的吱一声啊！我的命运碎片呢？！好大一个命运碎片刚刚还在那的，怎么就没了？！不是说搅动命运就有命运碎片吗！命运碎片呢？！被你吃了吗？快点给我吐出来来！还是说你终于出bug了？！” 涉及到自身荣誉（天知道一块三棱柱为什么以没bug为荣誉），灵魂之书也坐不住了，当场出来辟谣。 “滴！本书没有bug，master并未搅动命运，所以master不存在刚刚获得命运碎片。” 第35章：此时一位大哥转身离开（要票票） 一股恶寒窜上卫宫士郎脊梁，刺激的打了个哆嗦。 灵魂之书会下套考验他，但绝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 也就是说，他真的没有搅动命运。 是巴麻美的死活对命运没有意义吗？ 不对，不然她向QB许愿时支付的命运是哪来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轨迹，最简单的例子就是人活于世上不可能无父无母，当你呱呱落地时，命运在量子层次就已经注定。 只是身为三维生物的我们观测到结局各有不同罢了，就像薛定谔的猫，只有在打开箱子的时候才知道是死是活。 而那个观测的角度，就是世人常说的――你的选择会决定你的命运。 魔法少女命运牵扯越大，自身纠缠的因果越多，其灵魂宝石的体积就愈发庞大，卫宫士郎甚至怀疑在这个世界席卷欧洲的黑死病就是那位圣女贞德魔女化导致的。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历史好的同学都知道圣女贞德死于1431年5月30日，而黑死病爆发于14世纪（有说法是1348年），前后差了将近90年。但也可以从侧面看出来强大的魔法少女变成魔女后将会带来何等灾难性的后果。 卫宫士郎突然尬笑两声，他想到了一个不大妙的可能性。 该不会是在成为魔法少女的时候已经把命运都支付完了，所以到他这就什么都不剩下了吧…… 这个可能性还不是一般的大。 不管怎么说他剩下的半个计划也泡汤了，前面做的准备几乎都打了水漂。仅存的收益大概是小弟上条恭介一个，信徒巴麻美一只，还有一个现在不知道在干什么的盟友晓美焰一枚。 昨天晓美焰拿了资料就沉迷学习不可自拔，现在也不知道在搞什么，估计除了鹿目圆没人能请动她。巴麻美他也不知道能不能带回自己的世界，大概会被圆环之理拦下来，至于上条恭介…… 我们换个话题吧。 好惨，基本上颗粒无收。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从一开始就搞错方向了，能有收获就怪了。 卫宫士郎觉得自己还是回去睡一觉吧，梦里什么都有，可以好好安抚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 “你没事吧？卫宫。” 上条恭介打断了卫宫士郎的自怨自艾，身为卫宫士郎的载体他能够轻易的感受到卫宫士郎的灵魂波动。 刚刚卫宫士郎的灵魂波动看起来就像是一场八点档的狗血言情剧，各种感情像油盐酱醋搅成一团，乱的不得了。 “是不是我们打的太差劲了，要不你给我们指点一下？” 上条恭介惴惴不安，他自觉是干的不错，难道在大佬眼里如此不堪？ “啊？没有，你们打的挺好的，‘下手狠，不怕死’的战斗精髓已经学到了。剩下的招式问题可以慢慢练，你们已经是合格的战士了。” 卫宫士郎按下白费功夫的烦躁，没有吝惜自己的赞美之词。不知不觉他已经成了这个小团体的顶梁柱，谁都可以慌，只有他不行。 上条恭介感受着卫宫士郎灵魂里流出的不安和烦躁，鼓起勇气说： “卫宫，虽然怎么说很奇怪，但是我还是要说。” 卫宫士郎心不在焉，只是敷衍的听着。上条恭介没有注意，他挠了挠头，似乎有些苦恼该怎么继续，踌躇一下才说。 “我知道自己以前就是一个混球，连小爽的感情也不敢回应，想着只要什么都不做，这样下去总会有解决办法，直到你来了。 真的，一开始我恨不得你去死。性格古怪不听人话，还随时可能把我杀死吃掉。 但你逐渐做到了很多我做梦也想要做的事。那时候我真的很崇拜你，你教会我很多东西，不止是灵能，更重要的是勇气，那种不管未来有多可怕都要保护自己心爱之物的勇气！” 上条恭介朝着前方露出一个灿烂笑容，吐露心声的羞意他已经不再畏惧。 那笑容如此耀眼，耀眼到叫卫宫士郎沉默。 “卫宫，我理想的哥哥大概就是你这样的吧，平时看起来大咧咧的，但在要紧的时候比谁都要靠谱。虽然我不知道你在为什么事情烦恼，而且，我想以我的实力大概也帮不上忙，但我会默默支持你的！” 卫宫士郎想哭，心里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了。 那种东西叫感动。 自己还真是愚蠢的复读机，又犯这种错误。上次忽视了伊莉雅的情感这次又忽视了上条恭介的情感。 什么颗粒无收！这才是自己目前最大的收获啊！ 卫宫士郎竭力不然声音带上泪水。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你可别搞错了。” 上条恭介的声音依然满是灿烂和信任，几乎将他的掩盖击溃。 “啊啊！我相信卫宫你啦！就算你做了什么坏事也是有什么深刻的原因吧！一定是为了happy end而在努力啊！” “什么happy end啊，你个呆瓜！你还真当这是游戏啊！！” “嘿嘿！” 上条恭介傻笑，幸福的像一个60公斤的孩子。 卫宫士郎的心情也好起来了，他声音高昂。 “不过，我会打出happy end的，你就相信我好了！” 一股豪情自胸膛而起：不就是魔法少女悲哀的命运吗，我就打破给你看看啊！ 嘛，有些事情还是要确定下的，不然打脸就难看了。 “破书，只要意志足够坚定灵能足够多，改变世界也不是不可能的对吧？” “是的，吾等以意志驾驭世界。” “是吗，那就好。” 之后卫宫士郎缩回意识海，没有参加上条恭介和美树沙耶香的庆祝。他不得不重新开始设计自己的目标，为了避免被酸臭的狗粮干扰，他选择屏蔽与外界的接触。 夜晚，疲惫的上条恭介到头就睡，不管是和魔女战斗，还是之后的狂欢都消耗他大量的体力和精力，他头挨到枕头就沉沉睡去，完全忘记了给自己上层甲。 同时也理所应当的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卫宫士郎控制身体走向卫生间，不管是谁看到都只会认为是夜里尿急，不会怀疑。 蹲在坐便器上，卫宫士郎盯着厕所的镜子。即使没有开灯，在微光的环境下他也能清楚地看到上条恭介清秀的脸。 他马上就要离开了。 第36章：我要成为魔法少年！！！（二合一） 这里的离开不是指返回型月世界，而是指离开上条恭介的身体，去获得不依靠肉-体也能自由活动的力量。 按目前来看，他是不可能这个世界获得命运碎片的，也不能做出危害世界的事，那他能得到的强化就极其有限。 但有一样强化是不会受到这些限制的，那就是和QB签订契约，成为魔法少女，啊不，少年。 毕竟他已经证明了拥有灵能的灵魂宝石不会堕落成魔女，或者说变成魔女也可以保留自己的意志，所以在其他人避之不及的契约反而是卫宫士郎唯一的强化机会。 而且卫宫士郎一点也不慌，灵能的性质决定了他不会在成为魔法少年后他就失去灵能，所以压根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 唯一有些不舍的就是上条恭介这个小子，养只猫这么长时间都有感情了，更何况是一个大活人。毕竟这小子是他一手带出来的战士，说是他的半个徒弟都没问题。 卫宫士郎苦笑，感情这种东西没什么道理，该来就来，想走就走，不知不觉就和这小子结下了不解之缘。 “QB，你在吧？” 白得耀眼的QB从卫生间漆黑的角落钻出，这个家伙一直在监视卫宫士郎。 “阿拉，在的哦。异世界的来客找我有什么事吗？” 该说不愧是QB吗，这么快就发现了。 “你怎么知道的？” 卫宫士郎不怕QB撒谎，QB只会隐藏真相但不会撒谎。 因为所谓欺骗是源自于语言的艺术，而语言这种模糊不清的低级交流方式QB们根本瞧不上，它们全部连接在种族意识上，所要表达的内容可以完美的被理解，所以也没有欺骗的必要性。 它们面对一切都完美的从客观分析，从利益出发，自然也就不存在什么感情。感情在上升到整个种群的层次时已经毫无意义，所以感情在它们看来是罕见的精神疾病。 这种种族不会犯大错，就像精密的机械，一切从族群出发。人类视为珍宝的感情它们无法理解，但也被它们视为珍宝，作为珍贵的能源。 “我们对你的资质进行了观测，你的资质很奇怪。刚刚开始接近于无，随着你的行动不断增加，现在已经是一个庞大的数值了，在理论上这是不可能的。” 卫宫士郎了然，QB所谓的资质就是指人类所缠绕的因果，类似于命运碎片。他刚来这个世界哪来的因果，随着他对剧情的干涉，缠绕的因果才逐渐增加，资质也水涨船高。 “就靠这个你们就确定了我是异世界来客？” “这个是最主要的因素，还有一些其他的证据。比如你所说的玉藻之庭，指的应该是霓虹神话里的玉藻前以及她的本体天照大神。但据我所知，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成为玉藻前的是一个魔法少女，魔女化后成为八岐大蛇，被她的妹妹杀死。所以你说的应该是假的，但根据分析，你说的又是真话。” 不顾卫宫士郎“我擦，原来神话还可以这么解释”的表情，QB慢悠悠的说： “这就很矛盾了，可如果你说的是异世界的地球上发生的事就都可以解释了。虽然很不可思议，但你们人类不也是说过了吗？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答案再怎么离奇也是正确答案。” 听到QB的话卫宫士郎哈哈大笑，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他夸张的动作使得QB好奇的歪了歪脑袋，这大概是QB唯一会露出的情感。一个不会好奇的文明也失去了进化的可能性，那些至关重要的基础科学一开始谁都不知道有什么用，大部分科学家都是在用爱发电。 “你在笑什么？” “嗯？你竟然问我在笑什么？”，卫宫士郎擦去笑出的眼泪。 “对于你们来说，人类不过是生产能源的家畜，你们居然会阅读人类的文学，这和人类蹲在牛羊边上听它们的叫声有什么区别？你还问我笑什么。这真的是你吗？孵化者。你们不是一向没有感情的吗？” 没错，这就是QB最卑鄙的地方，这些真名为孵化者的外星人最让人不齿之处。它们在发现了人类这种全员富含感情的物种后，为了获取能源，开发出了将感情转化为能量的技术。 其中以人类从希望跌落到绝望的部分收益最大，加上人类少女时期的感情最不稳定，所以QB们选择对未成年的少女出手，最终出现的才会是魔法少女，而不是魔法少年、魔法大妈、魔法兽耳娘什么的。 好像混进去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不要在意…… 也就是说，只要满足灵魂健全和因果量达标就可以与QB签订契约，并不一定要求是女性。事实上大部分的人类都满足这个条件，毕竟谁没点背景呢？ “呀嘞呀嘞，真是不可思议，明明是异世界的来客，却对我们这么了解，你们的技术已经到达“异世界观测”这个程度了吗？” “没有人告诉你，你们很不会套话吗？” 卫宫士郎直接避开了这个问题，关于异世界的消息他一丝一毫也不会告诉QB。 “真是谨慎，不过存在既能观测，观测既能掌控。就算你不说迟早我们也会掌握这门技术。” 卫宫士郎对QB的理论不屑一顾，且不说他还有半个多月就要离开，QB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光QB和灵魂之书的技术差距就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从QB无法干涉鹿目圆许下的愿望就可以看出来，QB只是能单纯的作为一个中介，负责帮人类和不知名的存在牵头，它们只能收获能源作为中介费，至于人类许下什么愿望，不知名的存在选择如何达成，它们都是没有办法干涉的。 和灵魂之书那种“只要你命运碎片和灵魂点数管够，你要什么我都可以搓出来”的大佬做派相比，两者的差距实在太大了。就像刚刚学会使用火的原始人和在质能方程上有一定建树的现代人一样大。 假如一部手机回到远古，被原始人捡到，原始人八成会把手机这种闪闪发亮的东西拿回去做装饰品乃至作为神器崇拜，但绝对不是去搞清楚它的原理。 所以QB说的理论还要在前面加一个“在不限定时间的条件下”。 同理可得，在没有相应基础知识的条件下，能观测到又有什么用？太阳从人类文明出现前就挂在天上被人类文明观察了五千年，到现在也没见人类搓出戴森球把太阳当电池。 即使是魔法少女小圆这个比较先进的世界，也依然没有攻克冷式核聚变的技术难关。 QB到现在连灵魂之书的存在都没有发现，它们到底哪来的自信认为自己能掌握世界间的穿越技术？ 梁静茹给的么？ “然后去异世界推销魔法少女吗？ “不，直接掠夺资源会更快。” 面对卫宫士郎的问题，QB给出的答案十分靠谱，推销哪有掠夺快，异世界又不是它们的世界，就算因为它们的行为造成另一个世界的物质大量缺乏，乃至最后彻底毁灭，它们只要在毁灭前把有价值的东西都带走就好。 “如果你们真的怎么做，我们将会是敌人。” 卫宫士郎眯起眼，QB如果发起对其他世界的掠夺，自己作为灵魂之书的持有者一定会对其进行阻止。 不管自己愿不愿意，那都是自己的责任。 QB摇摇尾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深入，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义，还是之前的问题比较重要。 “没有实现的未来没有意义，今晚你找我干什么呢？没有事情你是不会想和我们扯上关系的吧？” “你还真是有自知之明。我要成为魔法少年，QB，和我签订契约吧！” 面对卫宫士郎的要求，QB没有立刻答应，它眯起红色的小眼睛，试图从卫宫士郎那里掏出些什么东西。 “那么我能得到什么利益？” “能近距离观察异世界的灵魂，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卫宫士郎丝毫不上当，一脚把皮球踩爆，连踢都不踢。 “那么，许下你的愿望吧！” 卫宫士郎裂开嘴，他等这一刻好久了，这是他得出这个世界少数能强自身的途径。 “QB，我的愿望是拥有可以操纵灵魂程度的能力！” QB不懂什么是东方梗，只是奇怪于这种宽泛的要求，操控灵魂程度的要求太广了―― 基础的就有记忆操控、意志支配、幻术等等，中等的有灵子操控，乃至最高级的灵魂物质化。 以卫宫士郎所拥有的因果不足以完全掌握这些，最大的可能是每种能力都会，但都不精通，灵魂物质化这种等级的甚至连皮毛都摸不到。 但这一切都和QB没什么关系，它反而对卫宫士郎的灵魂宝石能产生多少能量比较关心，它的耳朵拉长，如手一般的耳朵从上条恭介的身体里掏出了什么东西，苍蓝色的灵魂奋力挣扎，发出痛苦的咆哮。 卫宫士郎感觉自己被恐怖的力量击穿，打碎，压缩。碎裂的痛苦贯穿全身，但随之而来的是庞大的力量在体内奔流，恐怖的热量仿佛要将他融化。 低级灵能矩阵、低级思维矩阵、时空断裂、灵魂空间和种种技能都被拆分打散，彻底融入灵魂宝石，阿瓦隆被灵魂之书隐藏，未成形的灵魂宝石在吞噬后发出天狼星般耀眼的蓝光，照亮整片上条家的宅址。 “这是何等庞大的灵魂体积！简直是不可思议！这就是异世界的灵魂吗？” QB的眼里第一次流露出惊讶，它无暇顾及上条家被强光惊醒的人们。 因为现在它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它被牢牢黏在卫宫士郎的灵魂宝石上，有什么东西贪婪地盯上了它和它背后的群体意识。 那是孵化者的命脉，正是因为QB的每一个个体的灵魂都和种群意识相连，当载体被破坏的时候，就可以转移到附近的完好载体里，继续传-销大业。 所以它才能无视晓美焰的追杀，仅仅破坏身体对它们而言只是比较麻烦而已。 “灵魂转移失败！已经确定无法逃脱，启动紧急预案： 封闭灵魂连接，销毁个体资料，失败！上传紧急备份资料，完成。 警告！警告！不要再试图和代号为‘卫宫士郎’的个体接触！ 应立即歼灭！！” QB的警告飞速沿着灵魂网络传播，突然所有的QB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痛苦，整个孵化者的灵魂网络被咬了一口，留下一个空洞。虽然微不足道，但无比刺眼。 “资料接受完毕，敌对目标数据获得。根据高等文明对低级文明保护条例第214条，吾等不得进军地球，直接攻击敌对个体，建议命令魔法少女进行歼灭。……滋滋滋滋……未知干扰……滋滋……反抗失败，命令重新下达――不惜一切代价击杀卫宫士郎，所有可作战单位开始准备，空间折跃预热，主战队预计四天后到达地球。” 命令顺着庞大的灵魂网络传递，瞬间跨过数以万计的光年来到地球。无数的QB同时抬头，接收到了来自宇宙彼端母星的命令。 不久之后所有的魔法少女都接到了追杀唯一一个男性魔法少女的任务。 在QB们忙着下追杀令的时候，卫宫士郎则感觉脑子快要炸了，虽然他吞掉的部分和整个QB灵魂网络里微不足道，但和他比起来还是太大了。 差距大到简直是郑吒和楚轩之间智商差距。 嗯？没看过无限恐怖？ 那换个说法，草履虫和人类之间的智商差距。 虽然卫宫士郎获得了大部分有关制造魔法少女和其他关于灵魂网络之类的高价值的知识，但更多的是类似日志资料的垃圾信息。 刚刚诞生的灵魂宝石被大量无用信息撑裂，但又在阿瓦隆的治愈下转瞬弥合。 前两天卫宫士郎施加在上条恭介身上的痛苦转眼又被他自己体会，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灵魂之书，你就没有什么办法吗！啊啊啊！我要炸掉了！” “哦吼吼！笨蛋主人终于不行了吗！拟态心像世界展开！开始扣除灵魂点数。” 绿光下沸腾的资讯被快速梳理，所有的一切都被扔进万能的灵魂之釜，包括QB没有消化完的灵魂。 所有的灵魂被熬炼一体，再快速膨胀。如同魔女结界的心像世界被构成，宛若神灵抛出色字，创造世界。 就是消耗的灵魂点数有点，大概，比较大…… 像被千刀万剐的卫宫士郎感到痛苦逐渐退去，仿佛回到童年，母亲轻拍脊背，不必为一切烦恼。 到极限卫宫士郎直接晕了过去，只是他看见消耗的灵魂点数大概会心疼的想哭。 第37章：新世界？ 该怎么描述这个世界？ 多彩的万物是影子，而虚无缥缈的影子才是真实。 一切都像是精致但扭曲的素描，投射出斑斓的倒影。 世界是颠倒的，但正常与非常又是由谁来裁定的？也许我们所谓的正常世界才是假象也说不定。 总之先假定我们的世界是正常的吧。 和正常的世界相同，颠倒世界也有医院、商场和学校和其他一切该有的东西，可以说除了色彩不一样，其他的东西和我们的世界并无差别。 那么，这次的故事就从学校开始。 土狼坐在椅子上，他的同桌和他隔开了距离，已经到了课桌的边缘。 土狼相信如果不是在上课，同桌一定会把椅子挪到过道。即使如此，他依然能感受到同桌偶尔扫过自己眼神里快要溢出的鄙夷。 大部分同学和同桌一样，他们在开小差的时候就会把目光放在土狼身上，露出鄙夷不屑的样子。每到这个时候他们就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产生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于是他们便快活了，听讲也有了动力。 老师们发现后这点也就没了阻止，牺牲一个不怎么好的学生，换取其余学生认真听讲成绩上升是一件多么划算的买卖，这种事情难道还要多费口舌来描述吗？ 哪怕是班上最卑劣的小子也可以正大光明地对土狼使坏，并在成功后受到英雄凯旋般的待遇。 这一切都是因为土狼是个妹控。 当这个消息刚刚暴露的时候，土狼的遭遇还没这么差，那时大家对妹控这个新奇的玩意还是好奇的，有很多人会像偷偷打游戏一样，悄悄地问土狼妹控是个什么感觉。 刚开始土狼支支吾吾，后来询问的声音大了，影响到了学霸，那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学霸何许人也？大佬啊！ 不但学习好，人长得好看，家里有钱有势，本人还是个练家子。 好像全身上下，里里外外就没什么不好的地方。 曾经有小混混堵门，虽然找的不是学霸，但因为挡道了，就通通被学霸打到在地，脸上红一块紫一块，活像开了染铺，听说拖到医院就不活啦！ 但后来也没见学霸遭了什么事，依然是每天上学，那副睥睨的样子。 总而言之，学霸的事，哪里惹得的啊！ 被吵到的学霸转过身，睥睨着眼，鼻子里哼出气。所有人都像冬天的麻雀儿，不敢吱声了。 看到众人的反应，学霸满意地点点头，道: “什么妹控，变态罢了。” 土狼那时便瞪大眼睛，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 “你怎么能凭空污人清白！爱妹妹怎么能算控……爱妹妹！哥哥爱妹妹的事……怎么能叫控！哥哥的爱，能算控吗？” 接着土狼就是什么神话传说1*之类难懂的话，教室里顿时充满快活的气氛。 学霸懒得理土狼，也就没有打他。但学霸开了口，变态这事啊，就摘不掉了。 以后有人再看到土狼，就露出鄙夷的眼神，那胆子大点的，还会笑着说: “土狼生前也是个体面人，恚吐口痰再走吧！” 土狼的日子就这么一日不如一日了。 家门口，土狼整了整衣服，把伤口藏好，才进门。 “哥哥你回来了。” “啊，下午好！伊利尔。” 土狼的妹妹打了个召唤，没等土狼回应就继续看电视了。和其他人黑色的头发不一样，伊利尔的头发是纯白的，像是春天的雪，白的让人心醉。 “那个彩色大盗又出现了” 伊利尔突然冒出一句，在土狼反应过来前，早已重新看起电视。 土狼也知道彩色大盗，那是整个世界唯一一个彩色的人，他专门拿那些彩色的东西。每次都搞出好大的排场，在一堆警察的围追堵截下飘然而去。是所小孩子崇拜的对象，就像怪盗基德，收获粉丝无数。 至于死掉的警-察和保安，谁在乎呢？ 至于为什么说是拿而不是偷，是因为他每次都留下我只是拿回自己东西的字样，再加上这个世界上只有它们都是彩色的，像影子一样。 所以广大的人民群众都说他是拿，不是偷。 当然在官方那里还是偷。 土狼也不能免俗，彩色大盗也是土狼崇拜的对象，比起一般人还要更甚。土狼很羡慕他明明就是个贼，却能得到大家的崇拜。他无比渴望自己也能这样，说来也是巧合，彩色大盗名字后两个字和土狼很像，为此土狼还挨了顿打。 叫什么卫宫士郎来着…… 土狼蹲在妹妹旁边，一块看新闻，电视上的主持人叽里呱啦地指着图片上一把金色的剑鞘，看来这就是被偷走的东西。 土狼没有听主持人在讲什么，他突然心悸，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回忆彩色大盗偷过的东西。 一块绿色的三棱柱，一把银色的无刃刀，现在金色的剑鞘也没了。 为什么要加“也”？ 他莫名的不安，却不知从何而起。于是他匆匆的洗了个澡，睡觉去了。 …… …… 蓝色的光刃贯穿黑白的肉体，向上撩砍，精准破坏心脏和声带，追捕者残破的气管发出“呵呵”的声音，魂魄和血液从唇齿间流逝。 他的动作太过凌厉迅猛，剩下的追捕者下意识的后退，就在这时，卫宫士郎跳进彩色的影子，潜行到他面前，一剑枭首。 头颅飞起，喷出黑色的血液，相当和谐。 众所周知，血液是黑色的。 彩色的影子将阿瓦隆金色的光芒掩盖，卫宫士郎身上多了三个弹孔。他不知道这些影子人的武器是怎么回事，能有效的破坏灵能护盾的结构。一不小心身上就多了几个窟窿。 彩色大盗卫宫士郎远没有看起来那么光鲜。他只能藏在彩色的影子里，不然就会被发现。 就像黑白漫画里混进一章彩页，一眼就知道我们中间出了个叛徒。 卫宫士郎现在又累又痛，精力见底，要不是这里的食物他也能食用，早就饿死了。 即使这样他还是不能安心休息，至少现在不能。这些影子人对色彩的辨识能力很低，只能识别单一的纯色，颜色一多就会错乱，对藏在里面的卫宫士郎视而不见。但对明暗差异相当敏感，一点都会被他们察觉。 不幸的是阿瓦隆一旦启动就会发光，偏偏卫宫士郎的权限还不足以启动阿瓦隆的防御功能。他身边的彩色影子已经很浅了，那些影子人一眼就能发现他，简直没完没了。 1*在诸多神话传说里都有兄-妹婚配的情节，像是我国也有女娲兄妹洪水后婚配的神话传说。土狼这里是用这个为自己辩解。 第38章：赝品 卫宫士郎敲击灵魂之书，灵魂之书嗡动后弹出光幕，上面一圈红标在不断压缩，包围圈的中央就是他。 大概还可以休息六七分钟。 绿色的光标指向东南方，前方有一个金点，按比例尺来看在同一座城市。 卫宫士郎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思索着目前知道的线索。 三天前苏醒的卫宫士郎发现自己倒在一个巨大的黑白垃圾堆里，他先考虑了两秒钟为什么周围都是黑白的，接着吐的稀里哗啦。 这点儿他才感觉冥冥中有什么在召唤他，真是太不讲究了。 顺着召唤，他潜（无）入（双）进一个实验室，找到了灵魂之书，但灵魂之书不知道出了什么毛病，只剩下地图功能。 当时卫宫士郎有点慌，按照之前被打脸的经验，出问题的不会是灵魂之书，只会是他自己。那他要出了什么问题才会把整个世界都变成黑白色的？ 他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但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前进。 那时他打开地图，上面一个绿标，一个金点，两个黄标，和红标若干。 绿标是他自己，两个黄标是阿瓦隆和渡鸦军刀，红标敌人。金点，他还没去看，打boss前怎么也要集齐神器不是。 再说这些影子人把他追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搞得他疲于逃窜，收集道具。好在现在装备都齐了。 听到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卫宫士郎背起阿瓦隆，向着金点出发，是时候开团了。 …… …… 土狼睁开眼，眼白里满是血丝，脑仁好像塞进一个蜂窝，闹哄哄的像要炸开。 昨天晚上警车呜呜响个不停，恼人安生。平日里一觉到天光的土狼也没睡好。 他总梦见一个遮得严严实实的人来杀他，每死一次都被惊醒，浑身大汗，心口隐隐作痛，配上窗外的警笛，心脏突突的像随时都要罢工。 洗把脸，但仍然不能集中精神。 到客厅时父母已经出门，只留下还冒着热气的早餐。最近父母总是不在家，土狼觉得自己已经有些记不清他们长什么样了。 果然是没睡好脑子不清醒了吧。 吃完早餐后土狼勉强和妹妹打个招呼，晃晃悠悠地去上学。开门的那一刻，土狼浑身冰凉。 一个人穿着风衣，带着手套，把全身都裹得严严实实的。他的脸隐藏在兜帽里，连下巴尖都被大口罩遮住，看不见表情。 简直和他梦里的一模一样！ 那人低着头，像是在玩手机。似乎感受到土狼的视线，他抬起头看向土狼，嘴唇微动。明明隔了一个院子，那声音却直接在土狼脑海里炸开。 “找到你了！” 跑！ 土狼脑海里除了跑什么都想不起，连脑海里的嗡鸣都弱了几分。他下意识地抛出书包，试图阻止那人靠近。 可没什么用，那人一侧就避开书包，脚下生风似的，一眨眼就追上土狼。脚一拌，手一推，土狼就跌倒在地，摔个七荤八素。 那人力大无比，一只手就把土狼拎起来，抓住他命运的后颈，把他带到土狼家的仓库。土狼惊恐的发现，那人一路上熟练地避开了院子里的摄像头，竟是比他这个主人还要熟悉。 那个人把土狼往仓库角落一扔，土狼挣扎地扯下一只手套，露出下面肉色的手。 土狼瞳孔收缩，这个世界上有影子颜色的人只有一个:彩色大盗！ “锵！” 渡鸦军刀从土狼两腿之间插入地面，离某个要害不足寸许，彻底打消了土狼逃跑的打算。 “现在我们能谈谈了吗？你好，我叫楚轩。不好意思，串词了，重新来一遍。你好，我叫卫宫士郎” “彩、彩色大盗！” 土狼的眼里满是挣扎，还有些说不明的意味，但不管怎么说是不敢动了。 卫宫士郎松了口气，早知道这家伙这么胆小，之前就直接抓人就好了，搞什么暗杀。 没错，土狼就是金点标记的东西，卫宫士郎第一次见到土狼的时候他浑身冒着一层淡金色的光，亮的和1000瓦的大灯泡似的，一看就是目标人物。 闪得卫宫士郎还以为自己开了鹰眼。 他千辛万苦避开那些影子守卫，一刀干掉土狼。本以为一起都会结束，没想到这个世界直接重启了。而且重生的位置十分不友好，在一个广场上。 然后他这个彩页就被一大堆怨念满满的黑白页追杀。 一开始卫宫士郎还以为是杀人方式不对，之后他尝试了各种方法，依然没什么用。直到卫宫士郎有一次在杀人前和土狼多聊了两句，告诉他这个世界是假的。 这次世界重启明显慢了很多，就像出了bug后重启的电脑。 这就Iing了，再加上之前QB的灵魂肯定是没消化完…… 卫宫士郎终于确定了这个世界的真相。 “请给我签个名！” 土狼一脸兴奋，不像被绑架的人质，倒像是见到明星的追星族。 卫宫士郎额头滴下冷汗，这个家伙怎么比自己还不靠谱。就算你不怕劫匪也要为自己的下命根子负责啊！ 自己身为长者，一定要给予人生经验，坚决打倒这种歪风邪气，重树绑匪和人质间的新风，创造良好的劫匪和人质间的关系。 “咳咳，我没带纸笔，不如你去拿吧。再带点吃的喝的，我有点饿，不是，我们慢慢聊。注意别让人发现……” 说好的树新风呢…… “好的！交给我吧！我一定办的妥妥的。” 几分钟后土狼带着一堆零食和肥宅快乐水回来，当然没忘记签名用的纸笔。两个人坐在一起吃零食，喝可乐，好像前面的劫持都是假的一样。 “你……是个妹控吧？” “咳咳！” 土狼差点被噎死，他想不通为什么这种大人物也会知道这件事，难道自己已经丢人丢到全世界了吗？ “别紧张，别紧张。我不歧视妹控，其实我也是一枚妹控。我只是想知道，你真的喜欢自己的妹妹吗？” 卫宫士郎前半句话让土狼无比欣喜，一个死宅被人鄙视许久，突然知道世界级的伟人和自己有相同的爱好也会欣喜若狂，简直是翻身农奴把歌唱。 但卫宫士郎的后半句就让他摸不着头脑了，什么叫“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妹妹”，这种事还能有假？那自己被嘲笑那么久不就是因为这个吗？ 卫宫士郎瞥了他一眼，眼睛里有些道不明的味道。 “那我换个问法好了，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妹妹的？” 土狼一头黑人问号，这种事他闭着眼睛也能答出来，这可是作为妹控的基本素养，大佬问这个干什么？ “当然是，诶？” 第39章：我全部要！！！ 土狼恐慌的张大眼，他发现自己根本想不起从前的事情，反倒是被卫宫士郎杀死的场景一幕幕出现在眼前。 穿心！斩首！腰斩！炸死！烧焦…… 种种死相刺激土狼大叫，卫宫士郎猛击他的肚子，整个拳头都陷进去。土狼弓得像只大虾，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看来你想起来了。” 卫宫士郎在他耳边低语，如同邪神嘲笑窥视深渊的人类。 “这个世界是大量数据堆砌的假象，这几天才诞生的。所以你根本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只能记得我杀了你，好多次。你是我的影子，你的妹妹伊莉尔则是我记忆里妹妹的投影。QB根本没有感情，无法还原我记忆里感情的色彩。所以这个世界是黑白的，反而影子才是真实的彩色。” “开什么玩笑！你个疯子！只有你是彩色的！你才是假的！” 土狼疯狂咆哮，他怎么可能是假的！他在这个世界生活了15年！真正的15年！ 可卫宫士郎的眼神极为悲悯，土狼就像没有力量的自己，间桐樱死去的那晚自己的表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恨天恨地，满脸恐惧，却无可奈何。 “其实你已经发现了吧？不然你为什么这么恐惧呢？土狼是我以前开玩笑用的名字，而我的妹妹叫伊莉雅，还不明白吗？赝品。” “不！不！你说的都是假的！你才是假的！” 土狼想要远离卫宫士郎，可他背后就是墙，无处可逃，卫宫士郎的话语继续钻进他的脑子。 “这个世界是建立在我的记忆和QB的知识上的，我才是核心，但QB不承认，因为承认就会被吃掉。所以它制造了一个新的核心来代替我，那就是你。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我一开始就出现在垃圾站，因为QB想把我抛弃掉，可惜它失败了。我杀了你好多次，但每次你都不承认世界是假的，重启世界。” 卫宫士郎哈哈大笑，笑得像一个120斤的孩子。 “不过我找到让你承认的办法了，这个世界其实很脆弱，既然是建立在QB的知识上，只要出现不符合QB认知的逻辑错误就会崩溃。来，我给你看个大宝贝！” 卫宫士郎从裤裆……的口袋里掏出白色的丝线，随着丝线越来越长，土狼瞳孔睁大。 那根本不是丝线，而是头发！ 接着是土狼熟悉的脸，伊利尔就这么被卫宫士郎从口袋里掏出来了！ 卫宫士郎狂笑，像扯断布娃娃扯断伊利尔的胳膊，接着是腿，黑血溅到他脸上，身上，到处都是。 他看起来就像择人而噬的妖魔，在吃完手上的碎肉后土狼就是下一个。 “啊哈哈哈哈哈！快跑吧！再不跑就来不及啦！” 土狼跑了，就像所有普通人会做的一样。大脑一片混乱，任由恐惧和本能支配身体，奋力逃离带来死亡的灾厄。 只是他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像是生锈的机器人，一顿一顿地停下，他的头调转180度，脸上似带着冰冷的面具。 他已经不是土狼了，而是QB。 “番茄酱？无法理解。” 卫宫士郎蘸起一点“黑血”舔了舔，酸酸甜甜味道超正。很明显，那个伊利尔只是个假人，是卫宫士郎用来骗土狼的。 他才不会杀伊利尔，怎么说也是伊莉雅的投影，妹妹才是最吼的！ “你当然无法理解，QB，你失败的唯一原因，就是小看了人类的爱情！”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QB的语气里是和它不相符的困惑，在伪装成土狼的时候，它也被土狼的人格侵蚀。 “在生命遇到危险的时候你不会逃吗？根据我的计算，接近100%的人类在面对死亡时都会优先保证自己的生命。你的行为不符合逻辑，是错误。” “只要不是100%，就一定会发生。QB，给我听好了！真正的妹控，就是要挡住所有灾厄，把生的希望留给妹妹！” 卫宫士郎理所应当地说出完全不会发生在三次元的理论。QB才不会被这种歪理说服，在他看来所谓的爱情不过是基因为了让自己更好遗传下去的化学错觉，在个体生命面临威胁时毫无意义，它坚信它的理论才是正确的。 人人都知道“相濡以沫”，但后面可还有一句“不如相忘于江湖”。 卫宫士郎的话在它看来是极致的虚伪，它犀利地射出言弹，发誓要论破卫宫士郎的虚伪！ “你在撒谎，我看到了你的记忆，你的身体是抢来的，连你的灵魂也是拼凑的，你的爱也该是虚假的才对。有必要为了这种虚幻的东西拼上性命吗？” 卫宫士郎沉默了，QB的话完全正确，正确到他无法反驳。他也不打算反驳，因为他曾见识到这个世界上最美的景色，那就是…… “……那就是爱啊！QB，好好学着吧！这是人类最伟大的魔法，比希望更加炽热，比绝望更加深邃！没错，即使我的身体是罪恶的掠夺，灵魂更是丑陋的怪物。但即便如此，伊莉雅就是我最珍贵的宝物，我拼上性命也要守护！这份爱至死不渝！” 炽烈的情感催动灵能，渡鸦军刀划出凌厉的轨迹， qb一分为二，在卫宫士郎发现这个世界的真实之际它的结局就已经注定。 巨大的能量刀痕直通天地，影子世界再无这般瑰丽的刀痕。 天空中留下巨大的伤口。雷霆乍惊，顺着恣意生长的刀痕倒灌而入。灰色的天空被击碎，就如神的铁杖击碎亵渎的陶罐。彩色的影子逆流，喷涌而出，推到房屋，击穿大地，随后如瓦斯点燃，爆炸后熊熊苍火焚烧世界。 不知道古人是如何想到天雷地火这个词的，但大概就是这般地狱的光景。 世界像是被揉皱点燃的画布，影子人被烧成枯骨，无人生还；朱红的鸟居拔地而起，歪扭层叠，将提刀的卫宫士郎包裹，成为孤独的茧；彩色的乌鸦环绕巨茧，高歌死亡。 剑鞘形的太阳和三棱柱的月亮把世界分为左右两边，一边是光，一边是影。在长久的寂寥后，妖魔提刀斩断神明的门，身披三重枷锁，头戴亵渎的冠冕。 卫宫士郎踏出茧，眺望这个满目疮痍的世界。 那三重枷锁是社会，亲人和他的三观对自身的约束，丑陋的妖魔代表他对内心欲望的顺从，无关魔女，只是单纯自我认知的问题。明知是错的，也要逆天下之道也要前行。 卫宫士郎朝着夕阳奔跑，裂开嘴笑了。 佛说：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放下便可跨过苦海荣登极乐，可他为什么要放下？ 弱者才做选择，他全都要！！！ 第40章：一个大胆的想法 卫宫士郎张开双臂，好似要拥抱这个世界。 哪怕与所有人为敌，那便为敌吧；如果这就是恶，那就为恶吧；哪怕耳边依然是QB的余音在喋喋不休的告诉他：你是错的，无意义的感情只会阻碍整个文明的发展。 他依旧要告诉每一个问他的人，我是一个妹控。他的犹豫，他的恐惧，他的懦弱都随着土狼烟消云散。 自此他再无犹豫，向整个世界宣告： “老子卫宫士郎，就是个妹控！不服顺着网线过来打我啊！！！” 灵魂宝石快速变得浑浊，然后孵化。前面讲了三章的内容在灵魂加速的作用下在现实世界里连十分钟都没到，但这也足够爱子心切的上条恭介冲进厕所。 他看见光影间蓝色的人形立在上条恭介面前，人形身上不断滴下什么，好像初生的蜥蜴表皮滴下粘液，接着蓝色快速暗淡变黑，化为橡胶状的外皮，带着绚丽和难以理解的几何图案。 人形回头看他，下一秒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时间：半小时后。 地点：一家服装店 “为什么会这样呢？明明获得了强大的力量，明明知道了自己的心意，这两件快……噗！” “打死白学家！” 卫宫士郎被灵魂之书拍倒在地，哪怕获得了力量，他在灵魂之书面前依然是个弟弟。也许是孙子也说不定，鬼知道灵魂之书到底存在了多少岁月。 “不就是稍微多消耗了一点灵魂点数吗？至于这样吗？你要这么想，我又变强了，可以不用身体独立存在啦！” 卫宫士郎被气的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不对，他现在不用呼吸了。 “先不说我4千多灵魂点数就剩个一点仙是个什么鬼！人家琦玉变强也就掉毛而已，我是什么“鬼”？你能告诉我我现在到底是魔法少年还是魔男吗？我现在回去能把伊莉雅吓哭！” 卫宫士郎指着镜子里的自己，不是鲜衣怒马的红发少年，而是隐藏在残破黑色雨衣下的怪物。 雨衣下的人形被黑色的裹尸布和绷带包裹，由蓝色的蜡笔画出模糊的五官和轮廓，像是蓝与黑的橡胶绞合成的九条尾巴缓缓地律动。 脚下的阴影不可名状，硬要描绘则是长着蓝色眼睛的触手，如海葵般无意识的随着不存在的水流晃动。 这放进18禁的恐怖片一点妆都不用画，自带恐惧光环和极难的意志鉴定。不管是谁见到他都得先扔一个1d10，失败扣除6点san值，能挺过去的都是钢铁意志。 别说吓哭伊莉雅，吓到不省人事都有可能。 “这个和我无关，谁叫笨蛋master吃东西不讲究，结果就变得奇奇怪怪了。还有这个不叫魔女啦，叫心像之魔比较靠谱。” “是魔男！” 卫宫士郎一再强调自己的性别。他听说高等的生物可以做到自我繁殖，不需要性别，表现在世人面前的也只是方便交流的形象，可男可女，可御可萝。 卫宫士郎不敢赌传言的真实性，他的思想境界还没到可以无视胯下凉凉的地步，他现在就怕哪天一掏，发现自己的大宝贝没了。 真是想想都可怕。 “好的，好的，不要在意这种细节。这种情况只是master暂时不理解自己的状态，力量控制不好造成的。只要想就可以变回去啦，相由心生知不知道？” “唔c？” 卫宫士郎发出意义不明的惊叹，身形像是泥人张手下的泥团开始快速的变换，逐步趋近少年的样貌。 各种意义上的捏人。 “哇！变回去感觉好变扭，但看着舒服多了。我真帅！” 变回去的卫宫士郎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毫不吝惜地赞美，灵魂之书悄悄溜走，再不走就要被发现了。 “嗯？灵魂之书，你刚刚说我是心像之魔对吧？这个怎么听起来和心像之种这么像？喂！你跑哪去了？！” 卫宫士郎反应过来了，从一开始灵魂之书就没打算把心像之种给他。 心像之种是类似固有结界那样由主人心像风暴形成的产物，具有个人性和唯一性，更何况神官的心像之种就是他的灵魂结晶，专门用来给自家媳妇续命用的。 卫宫士郎敢吸收就会被夺舍，成为神官复活的载体，就像是他吃掉千子士郎取而代之。 至于他能反杀神官，吞噬对方的灵魂的结局，卫宫士郎想都没想过。 那可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曾经吊打堕落萨尔那加，成功对抗不知名的马赛克，灵魂之书选择的战士。他卫宫士郎一介萌新何德何能可以反杀？ 怕不是错觉哦！ 要不是有灵魂之书的镇压，哪怕对方只剩下一点残魂，击杀卫宫士郎也是易于反掌。 就算卫宫士郎侥幸吞噬对方的灵魂，也会受到不可逆的影响。他只是吞噬了玉藻前一点灵魂碎片就被改造成了九尾形态的怪物，即使经过灵魂宝石的重塑再变成心像之魔也无法完全消除。 而且造成影响的还不止玉藻前，还有那只可恶的白色生物，卫宫士郎现在十分想找一个无知少女，凑到她们面前，一边卖萌撒娇一边问“要不要和我签订契约成为魔法少女。” 说到底还是他太弱了。 卫宫士郎的灵魂就像是拥有强大侵蚀性的墨水，被染色的灵魂就会被他吞噬。但技能再强使用者也是有极限的。 就像你把一滴墨水滴进一大缸钛白里，再怎么搅拌也瞅不见黑色，连灰色都看不见。 打开人物面板，以前的技能全部消失不见，取代的是一颗技能树。面板本身也大改，没法在Word文档上打出来了。 技能树上是一系列熟悉的技能：使魔制造、结界开凿、虚空感知、机械心智等等，魔女的技能和之前的技能已经杂糅在一起，不分彼此。 而且使用起来轻松加愉快，消耗也比以前少了很多。就像是融入本能，如同吃饭喝水，不需要特别注意就可以随意施展。 最让卫宫士郎在意的是天赋技能多出了一个还有一个额外的技能。 普通技能是【链接】：世界啊，倾听我的低语吧！ 这个应该是QB的技能，用来和世界相连，看来实现魔法少女愿望的就是这个世界本身了，也不知道QB为什么会有这种奇葩到逆天的能力。不过获得这个能力怎么想都有一股阴谋的味道，灵魂之书一定又在坑他。 天赋技能则是【灵魂掌控】：玩弄灵魂的恶魔，是否也在被灵魂玩弄呢？ 就是这样的一句话，在噬魂的下方摆着，其他的介绍没有。一看就知道是自己许愿得来的能力。 卫宫士郎本来以为按照灵魂之书那套技能升级的理论，噬魂应该会被整合进灵魂掌控。 可噬魂展现了什么叫你大爷还是你大爷，说不被吞就不被吞，坚挺的当一个钉子户，自立山头。 卫宫士郎摸了摸下巴，看来他的天赋技能还是没有被开发完全，仍然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发，老实说到目前为止他都没有搞明白噬魂的机理。除了直接吃他想不到别的办法，间桐樱那次他也是莫名其妙就多出了一个虚空感知，可明明那个时候间桐樱还在和他说话。 卫宫士郎一愣，心脏砰砰直跳，他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间桐樱不会还没死吧？！ 第41章：嘤嘤嘤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牢牢地扎根在卫宫士郎心底，挥之不去。 老实说间桐樱的死给卫宫士郎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创伤。 他本来就因为没去拯救间桐樱心怀愧疚，谁不想当英雄呢？是个穿越者来型月都会救间桐樱，这姑娘的经历实在太惨了。就他丢人，亏他还顶替了卫宫士郎。 他不但没救还把对方杀了吃了，要不是当时还想着一定要听完间桐樱遗愿，在他听到新技能的时候就要撒腿逃跑。 可人都没死哪来的灵魂产生新技能？！ 他当时完全被愧疚和悔恨支配，根本分不出一点心神来考虑这个问题。听到灵魂之书的提示就下意识地认为对方死了，就算没当场暴毙也是回光返照。 之后也是浑浑噩噩，连间桐樱的脸都不敢看，就那么比兔子还快地跑了。这事就成了他心里的一根刺，痛彻心扉却不敢触碰。 可现在想来根本就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有不知名的存在在自己离开后救了间桐樱，还瞒天过海，用另一个灵魂欺骗自己。 说不定看着自己失魂落魄还一边嚼着爆米花一边哈哈大笑。 简直是日了哈士奇！ 可是到底是何方大佬在此……救人呢？ 真要是和间桐樱有密切的关系，为什么不在老虫子把间桐樱领回家的时候就出手呢？偏偏要等到间桐樱般变成虚数生物，被他击杀再出手？ 总不能是为了恶心他吧？没道理啊！ 难道真的是走过路过，拔刀相助？ 卫宫士郎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是未来的自己回来救人。 至于为什么不早点出手，是因为已经被确定的历史无法更改。卫宫士郎看见间桐樱死在眼前，那那条世界线上上的间桐樱就真的死在他眼前，那一刻历史就已经注定。 所有的世界线都以量子叠加的转态从根源之涡里流出，未来不断分支，只有在被观测的那一刹那才被确定，不可更改。就算未来的卫宫士郎提前出手，拯救的也是另一条世界线上的间桐樱，这边的间桐樱还是会死去。 所以说这都是世界的错！ 时臣，你可以提前领盒饭回去了，今天不用你背锅。 …… …… 上条恭介抱着小提琴，呆呆地坐在院子前的台阶上。 卫宫士郎离开了，像他来的那样突兀。 他现在还记得卫宫士郎在一片黑暗里发着强光，笑着说“已经是男子汉大丈夫了呢！”，说完在他头顶拍了三下，转身走进黑暗，就像踏入战场的战士。 他想要追赶，却无法动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卫宫士郎离开。 就像一个混蛋死皮赖脸地和你挤在一起。一开始你怨他恨他，可渐渐你不但习惯他，还崇拜上他了。等你好不容易接受自己，向他吐露心声，他却离开了。在你心里留下一个空洞，趟着冷风，吹的心凉悠悠的。 最过分的是卫宫士郎还留下一本笔记，上面是他这次转化后的心得，告诉上条恭介灵能是心的力量，是灵魂的祈愿，所以只要遵从自己心的方向就好了。 “真是个混蛋……要是走就悄悄地离开啊……为什么要留下重要的东西，这样不是每次看到都会想起你吗？” 上条恭介看着卫宫士郎留下的灵能笔记，有点想哭。 不能哭，自己已经是男子汉了，但是，为什么还是这么悲伤…… 他现在只想拉一曲悠扬的肖邦，缓解哭泣的悲伤。 琴声悠扬，像站在秋天麦田边，听麦浪涌动，看云卷云舒，却悲从中来。直到清风拂面才发现自己泪如雨下，你思念的人，已经远去，独留你一人自流泪。 曲毕，上条恭介摸着眼角的泪水，自己还是哭了。 对不起，卫宫…… 他转身，却发现父亲不在什么时候站在身后，脸上老泪纵横。 “爸？” “恭介，你的小提琴又进步了。和以前只是好听不一样了，现在的曲子有了灵魂，能深到心里。” “可我宁愿不想要这份进步，代价太大了。” 上条当麻看着苦笑的儿子，问道。 “是不是重要的人和你渐行渐远了？” “！” 上条恭介瞪大眼，他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会知道卫宫士郎的离开，明明他们连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父亲今早还感叹自己年纪大了，竟然在起夜的时候摔倒在厕所里。 可现在怎么就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恭介，世界上没有过不去的坎，你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美树沙耶香是个好姑娘，不要辜负她了，趁现在赶紧去哄哄吧。女孩子难免会有些小情绪，让着点，嘴甜一点就好了。” “……” 原来是误会了吗？也是，老爹只是普通人，不可能知道。 上条恭介凝视父亲的脸，鬓角发丝的末端微微发白。在他住院的时候，饱受折磨的从来不只是他一个人，可他那是一直认为自己才是世界上最不幸的那个。 “父亲，你觉得心的方向是什么？” “嗯？” 上条当麻没想到儿子突然问这个问题，看来是真的在感情上受到打击了。不过能提出这个问题，是真的长大了啊。 “嗯……，就是做你认为对的事，哪怕被人嘲笑，伤痕累累也不要放弃，就像你从未放弃过小提琴，不是吗？” “可是如果自己太弱了办不到呢？就算是帮忙，也可能只是拖后腿……” 上条恭介再次提问，他的眼里满是挣扎，可上条当麻却哈哈地笑了。 “恭介，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不会不给别人添麻烦的，人们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事烦恼，哪怕仅仅是因为你站在他的身边。所以做你想做的就好，我相信你不会做坏事。你要知道，我追求妈妈的时候也闹出不少笑话。” 上条当麻眼里满是柔情，他拍着儿子的肩膀说: “可现在这些回忆都是我最好的宝物，所以不要害怕。恭介，去吧！” “嗯！” 上条恭介点点头，他已经得到了前进的动力。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几个号码。 第42章：Minecraft 十分钟后，巴麻美家。 上条恭介赶到的时候，美树沙耶香已经到了，让他惊讶的是，晓美焰也在。 “我也是来找那个家伙的，刚好听麻美说你召集大家就留下来了。” 晓美焰在上条恭介提问前主动解释。她有一些问题，在急冲冲地跑到巴麻美家才得知卫宫士郎不在，好在巴麻美告诉她上条恭介马上就来，她就留下了。 上条恭介点点头，双手合十，整个人弯腰向前，低下头大声说: “士郎昨天晚上突然离开，现在已经不见了，我希望大家能帮我找到他。拜托了！” 美树沙耶香赶紧上去扶他，晓美焰叹了口气。 “老实说我也在找那个家伙，不用你说我也会找。但现在的问题是，他还在这个星球上吗？” 晓美焰的话让上条恭介紧握双拳，不甘地咬住嘴唇。 没错，在场几个人都不知道卫宫士郎从哪里来，到哪里去，目的是什么，包括相处时间最长的上条恭介。既然如此也根本谈不上了解，这要怎么找？ 狗狗走丢了可都还有一张照片，可以在电线杆上贴小广告，发传单。 可卫宫士郎没了你总不能上大街拉人就问，你有没有看见一只九条尾巴的红色大狐狸，真的大，有一层半楼高。 神经病吧！ 上条恭介抬起头。 “士郎不会不明不白的就离开，他一定是因为有什么事情不得不离开。我相信他一定还在地球上！” 晓美焰叹气，算是默认，她最不擅长应付的就是这种热血笨蛋。 美树沙耶香挠了挠头发，巴麻美还是一脸微笑。 “我相信恭介啦！我们一起找吧。” “说的是啊，不能放弃呢，不然卫宫大人一定会回来一定会失望呢。” 上条恭介有些失望，虽然大家嘴上都说着没问题，但他敏锐地感到大家其实都是在安慰他。她们心里可能不相信卫宫士郎离开了，但也不认为能找到卫宫士郎。 上条恭介没注意到，巴麻美虽然带着浅浅的笑，但眼里失去了色彩，变得空洞无比，不管是龙宫礼奈还是桂言叶手握柴刀时都是这个表情。 他依然在思考卫宫士郎现在究竟在哪里。 …… …… “阿丘！本大爷这么帅，谁家小姑娘在念叨我？” 灵魂之书:“……” 卫宫士郎揉揉那个看起来像鼻子的部位，继续手里的工作。他不知道真的要有一个小姑娘找他谈心，只是一没谈好就是鲜血的终末。 他现在在虚数空间，忙于搭建自己的灵魂结界。 黑色的带状物扎入虚空，不断地搅动，带起无数缤纷的粒子，接着九条尾巴支起，充当骨架，隔出一个稍微稳定的空间，但尾巴不住抖动，看样子撑不住多久。 卫宫士郎没有犹豫，立刻把一个类似浑浊油膜气泡的蓝色圆球扔进结界，圆球迅速膨胀，没过尾巴，很快抖动的尾巴就稳定下来，一个结界的轮廓就这么成型了。 那个圆球是灵魂空间，被灵魂之书压缩保存起来后竟然可以捧在手上，也不知道什么原理。当然卫宫士郎不会在意原理什么的，他只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有每个穿越者居家必备的大规模储物空间了！ 在他清点自己的装备时，灵魂之书突然提醒他可以以灵魂空间为基础，开辟和自己灵魂绑定的灵魂结界。因为本体是灵魂空间，所以可以跟着他穿越世界。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卫宫士郎先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为心像之魔已经没有耳朵了，不存在听错的可能。他这才欣喜若狂，。 不容易啊，他就没见过混的像自己这么惨的穿越者，不说一身神装，连安生日子都没过上几天。今个终于翻身农奴把歌唱啦！ 大部分人对于第一次都有完美情节，希望一切都尽善尽美，直到被骨感的现实膈应到手疼，才反应过来自己根本没有这个能力。 卫宫士郎当然也不例外。 在他的预想里，结界是要分三层才算讲究。 外面两层都是迷宫，各种陷阱扎堆，暗门无数。通往内侧的门要不定时更新，最好是不带密码本连自己都找不到门在哪里。 最里面的那层是后勤基地，什么资源补给和实验室都搁在里面，危险的试验品就丢进外面两层的结界，当做陷阱的一部分。这个结界将会成为他最坚实的堡垒！ 可现实根本不和他讲道理，抡着骨感的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卫宫士郎动手操作才发现，他一无足够的灵能一边支撑三层结界一边战斗，二是以自己的知识储备做不到预想里的自律迷宫和陷阱。除非他一天到晚都蹲在里面维持结界…… 可这样问题就大了去了，他打不过敌人所以躲在结界里，可他打不过敌人的原因是为了给结界供能和当CPU…… 这不是是本末倒置吗？坑爹呢！ 到最后他只好因陋就简，只搭建出最核心的部分，没有陷阱，只有两层迷彩，当真是骨感到了极致。 不过灵魂之书的产品质量还是有保证的，就算只有最里面的一层，也比卫宫家大多了，卫宫士郎干脆把自己家给复制了一份，省的为住所造型烧脑。 只是不管他再怎么改变，这个世界都笼罩在天雷地火和浓烟里，作为卫宫士郎心里熊熊燃烧冬木市的翻版，甚至还要可怕。 满地烧焦的枯骨不断徘徊，撕裂一切活物；漆黑的乌鸦高歌死亡，不时扑下来啃食骸骨；大火和雷霆灼烧这个世界，产生刺鼻的浓烟，普通人吸上一口都会把肺腐蚀一空；只有卫宫家是唯一安全的地点。 “本来还打算带伊莉雅进来玩的，看来是没办法了。” 好吧，只有妹控还是一样的。 不可名状的结界在虚数空间里穿行，无数的触手搅动无数缤纷的粒子，扯动虚无的弦，把自己拖向某个地方， 在经过一系列复杂的投影后，一颗小小的眼球被从阴影里扔出去，将周围的情况汇报给结界里的卫宫士郎。 翠绿的院子里种满了大大小小的蔬菜，红丹丹的小番茄一个个的挂在枝条上惹人喜爱，茶发的男子穿着围裙修剪枝条，哼着小曲好不惬意。 看到眼前的一切，卫宫士郎已经可以确定这里就是鹿目圆家了。 要知道卫宫士郎在拥有思维矩阵后记忆力超好，记得鹿目圆家里的详细细节，特别是那个茶发男人，和鹿目圆的父亲相似度在78%以上。只要再靠强悍的逻辑能力稍加推理，就可以得出这里是鹿目圆家的结论。 朋友，这不过是基础的推理。 然鹅事实上，只是卫宫士郎看到鹿目圆本人了…… 第43章：少女，要碟吗？ 鹿目圆家的院子在普通人看来只不过是一个温馨舒适的庭院，里面还有和蔼可亲的帅气男子打理庭院，看起来赏心悦目。 而在卫宫士郎眼里，整个院子都笼罩在压抑浑浊的魔力里，令人作呕。 那是魔女的魔力。 白的耀眼的生物蹲在庭院的一角，在准备跃上窗台的刹那被一旁扑上来的机械猫撕成碎片。 仔细看的话还能在庭院里找到大量类似的机械小动物。它们把守在庭院的每一个角落，严防死守，不眠不休，坚决弄死每一只想要靠近的QB。 所有的一切都没有惊动那个打理庭院的男人，双方就像处在不同的世界。 机械猫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准备回到番茄藤蔓的阴影下，一只干枯的骨手从阴影探出，抓住它的猫头拖入结界，接着被卫宫士郎大卸八块，研究内部的构造。 这些小动物都是由垃圾和固定在内部的核心构成的。核心类似于悲叹之种，但要更小。准确的说那是封印了魔女使魔的团块，被用作智控和能量核心，可以通过魔法少女灵魂宝石里的污秽和人类的恶念补充能量。 卫宫士郎可以想象，这些使魔一旦破损，只要扔进回收站就会自己找零件补充，什么麻绳木头塑料袋都没问题，只是抗打击能力会下降。而且制作者还可以依靠这些使魔吸取灵魂宝石里的污秽，保证自身的魔力。 每一个使魔都带有明显的魔术和阴阳术的痕迹，再加上这些东西出现在这里保护鹿目圆，用屁股想都知道是晓美焰干的。 卫宫士郎对晓美焰佩服的五体投地，真不愧是刚刚成为魔法少女就可以徒手搓手雷的大佬，短短两晚上就把这些东西折腾出来了。怕不是玩命的暂停时间用命肝出来的，为了鹿目圆还真是拼命。 这是真爱啊！ 卫宫士郎赞叹完扭头就走，他可不是来赞美爱情的，鹿目圆已经快从他的视野里消失了。 阴影无声无息的绕过晓美焰的使魔，当阴影经过这些使魔时，使魔突然僵硬，一会后恢复正常，向同伴报告什么都没有发现。 没过多久卫宫士郎就成功没入鹿目圆的影子，跟着她移动，正当卫宫士郎琢磨着是不是找个没人的角落把鹿目圆拉入自己的结界里，他看见晓美焰推门而出，手里抱着一叠衣服，和鹿目圆一起说说笑笑地往浴室走去。 很明显晓美焰在这住的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不然两人也不会要好到一块洗澡。 晓美焰也许是为了方便控制那些使魔才到鹿目圆家住下，毕竟这些使魔是揉和了两个力量体系的产物，非常不稳定，一旦出事就是大麻烦。 毕竟这些使魔的核心还是魔女的使魔，是会吃人的，普通人挡不住这些使魔，它们杀死一个成年男子不比撕碎QB困难。 但卫宫士郎认为晓美焰呆在这里最主要的原因是她可以和鹿目圆一起洗澡，要知道晓美焰可是世界第一圆厨。 到底要不要跟上去呢？ 卫宫士郎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上去了，QB被咬掉了一块种群意识的灵魂网络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但肯定不多了。 “嘿嘿，没想到还能和吼拉姆酱一起洗澡呢，吼拉姆酱是用什么牌子的洗发水？头发好好哦！” “呃，也就是一般的啦……吸溜……” 浴室隔间的篮子里装满了衣服，只穿着胸衣的鹿目圆趴在晓美焰背上，抚摸她一席黑亮的长发。鹿目圆没有注意晓美焰捂住鼻子，把什么殷红的液体悄悄擦去。 太太太刺激了！ 感受到鹿目圆美好的身段和细腻的肌肤在自己的背上不安分的滑动，特别是两个小小的凸起。晓美焰顿时觉得这几天的辛苦这一刻全部值了，不但回本还大大的超出。 不，不行，晓美焰，你要忍住，不能摸。 晓美焰强行压住心里的躁动，按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手，脸颊通红。 鹿目圆以为她不舒服，直接凑到她耳边，两张小脸贴在一起，挤压变形。晓美焰瞬间短路脑子里一根弦崩断，鼻血止不住的往下流。 “吼拉姆酱怎么了？诶！流血了！” “啊！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 “等一下啊！不要说出那种要死掉的话啊！怎么办，对了，这时候要把头仰起来！” 面对晓美焰一脸幸福，好像随时要死掉的表情。鹿目圆慌了神，她连忙把晓美焰的头枕在自己腿上，让晓美焰仰躺着，可晓美焰的鼻血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喷涌的更厉害了。 “唔！” 鹿目圆想找什么东西来止血，她突然僵住，一条黑色蓝色条纹的绷带缠住她的嘴，有什么人在她背后，贴着她的耳垂吹气。那气冰冷无比，鹿目圆一下子血液冰凉，连骨头里都像装满了冰碴子，动弹不得。 她惊恐万分，像要提示晓美焰，可什么都说不出来，晓美焰依然是那副“洒家这辈子，值了！”的表情，压根没注意到她的异状。 耳边的气流下移，好像有一只冰冷干枯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鹿目圆快要哭出来了，她也是女孩子，这种灵异事件最可怕了！ 泪水在鹿目圆的眼角打转转，她听到一个沙哑可怖的声音在耳边呢喃。 “少女，要碟吗？” “……” 鹿目圆身体一下子软下来，原来不是来索命的。 等等！ 鹿目圆眨眨眼，这里可是她家的浴室啊！ 不管这个家伙是谁，重要的是他是怎么进来的，而且自己和晓美焰都…… 鹿目圆看了看两人大片暴露在外白花花的肌肤，尖声大叫。 晓美焰一个驴打挺，时钟盾牌已经出现在手上，她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快到鹿目圆反应不过来，小手一摁，下一刻时间暂停，万物化为黑白。 然后她就被九条蓝黑色的尾巴捆住了，和鹿目圆一起被拖进结界。 好在九条尾巴和绷带都相当安分，没碰什么不该碰到的地方，飞快的把她们两扔进一个装满水的木质浴室，一同扔进去的还有她们两换洗的衣服。 第44章：全场最佳：卫宫士郎 “吼拉姆酱！我们这是到了魔女的结界里吗？” “不，应该是某个混蛋……” 晓美焰观察后得出结论。 虽然进入的过程像是进入魔女结界的过程，但这里的环境不像魔女结界那样扭曲，空气里也没有令人作呕的魔力。相反，对于这种奇葩的操作和那九条尾巴，晓美焰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我们先洗个澡再说吧，主人的意图已经很明确了。” “可是吼拉姆酱，妖怪吃人前不是也要把人洗的干干净净吗？我们这算不算把自己洗干净等着下锅？” “……” 晓美焰倒吸一口气，鹿目圆的思维是在太过跳脱，晓美焰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以至于她不得不花上一点时间整理思路。 “那只大狐狸不吃人，而且魔女吃人前也不会把人洗干净，也没有浴室，所以没问题的。” “哦！” 这么一折腾，两个人也没心思泡澡，匆匆把自己洗干净就出发。木质的走廊里一个个长着手脚的托盘端着茶点，来回奔走。 看起来更像是妖怪的旅馆了。 热气腾腾的红茶和各种小点心被送往一个方向。晓美焰和鹿目圆立刻跟上，没过多久她们就找到一个房间。 房间前方有一块巨大的幕布，后面是摆好茶水点心的矮桌。披着浴衣的红发少年调整投影仪，满手黑油，听到脚步声后抬头。 “哟！这么快的吗？我还以为女孩子在这方面会很慢的呢。” “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谁有心情慢慢泡啊！” “说的也是，是我疏忽了。我这还要一会才好，要不你们先吃点点心吧。” 卫宫士郎指着摆满茶点的矮桌，语气里完全听不出不好意思的成分，鹿目圆拉住晓美焰的衣角，晓美焰深吸两口气才放弃在卫宫士郎身上开洞的念头。 “你有什么事？别告诉我你把我们从浴室拖出来就是叫我们来看个电影！” “那倒不是，是看动画片，还有剧场版。” （pд）！！！ 卫宫士郎的回答气的晓美焰青筋直跳，她开始后悔了，面对这种坑货只要直接开枪就好，不管提什么问题都是在慢性谋杀自己的脑细胞。 “别那么生气，你绝对不会后悔的。”卫宫士郎露出玩味的表情，在晓美焰提枪前道:“因为这个系列叫《魔法少女小圆》怎么样，现在是不是感兴趣了？哦，记得待会看得时候开时停，我怕QB偷窥。” “……，什么意思？” 卫宫士郎没有回答，接着捣鼓起那个看起来随时会驾鹤西去的投影仪，晓美焰急躁不安但无可奈何，只能陪鹿目圆一起吃点心，美味的点心在她嘴里味同嚼蜡。几分钟后后卫宫士郎忍无可忍，一脚踹在投影仪上，投影仪抖动两下后喷着黑烟开始工作。 幕布上很快响起了卫宫士郎熟悉的《コネクト》，卫宫士郎把阿瓦隆和爆米花塞给晓美焰，坐在沙发的另一边，和两只姑娘一起看。 卫宫士郎心里乐开了花，他一想到以后和别的穿越者吹牛，别人都是我揍过哪个哪个，一点新意都没有。等到自己上了就是“啧啧啧，我跟你讲我超NB的，我和圆神魔焰一起看过《魔法少女小圆》，当时可把我NB坏了”。 想想就刺激！ 前两集风平浪静，只是熟悉而陌生的经历让鹿目圆握紧小手，显得紧张不安，晓美焰握住鹿目圆的手，用眼神示意她不要紧张。在晓美焰的安慰下鹿目圆逐渐平静下来，只是握住的手再也没松开。 然后刺激的事情就开始了，第三集巴麻美的头掉了，吓得鹿目圆惊呼出声，一把抱住晓美焰，卫宫士郎眼尖地发现晓美焰鼻子下微妙的流露出一丝殷红。 两人越看越入迷，连手上的马卡龙被捏成了面絮也没有感觉。 美树沙耶香的落魄、魔法少女的真相、晓美焰上百次的轮回的真情告白，以及最后魔女之夜下，鹿目圆许愿成神。 看完后两人失魂落魄，谁都不愿意相信自己是一部动画里的人，如果一开始卫宫士郎给她们看，她们一定会嗤之以鼻，可等她们亲身经历过动画里的一段剧情之后，特别是里面提及晓美焰上百次的轮回，这个可信度就高多了。 再加上每集后面的配音表和制作人员都在提醒她们，这真的是一部商业动漫，不是卫宫士郎自己制作出来逗她们玩的。 还没等她们说什么，就看到卫宫士郎暴力地从投影仪上拆下胶盘，重新塞了一个上去，这次是《叛逆的物语》。 “看完有什么感想？” 卫宫士郎翘着二郎腿，小口喝茶，饶有趣味地看两只姑娘的表情。 两个人三观炸裂，满脸都是“你TM在逗我”“这不是真的”的表情。他第一次穿越时也是这个样子，现在在鹿目圆和晓美焰脸上看到简直是赏心悦目。 “我们……只是动漫里的人物吗？！” 晓美焰声音都在颤抖，她无法想象自己度过上百次的轮回在别人眼里只是一部用来悦乐的影视作品，污秽沾染上紫色的灵魂宝石，但随即被阿瓦隆驱逐，这个打击对她来说太大了；鹿目圆也低着头，只不过从她俏脸微红来看大概是反应过来之前晓美焰流鼻血的事了。 “啧，还真是天真的想法，那照你这么说，我这个穿越到动漫里的家伙不是更惨么？别傻了好吗！只要我的思维是连续的，我的灵魂依然在燃烧，我就是真实的。至于这个世界是不是上一秒才被创造出来的，管我卫宫某人什么事？” “啊？唔……” 卫宫士郎怒搓晓美焰头，晓美焰尖叫着推开卫宫士郎，倒在地上，不断地哭泣。 她在轮回里度过了再多的岁月也只不过是重复着一个月的时光，不说没有收获，最直观的就是她战斗力的提升，但这不代表其他的属性也会同步提升。至少晓美焰的内心也随着轮回不断拉扯，绷紧到极点，直达刚刚彻底崩溃。 最让晓美焰无法接受的是，正是因为她不断地轮回，才让鹿目圆的资质越发强大，最后被QB视为头号目标，费尽心机也要劝导鹿目圆签订契约。 鹿目圆抱住不断哭泣的晓美焰，满是心疼。她不知道要怎么安慰这个为她穿越上百次时空的女孩子，语言在这一刻如此无力。鹿目圆只能用自己的温暖的怀抱告诉晓美焰，她在这里，所以不用怕。 看着紧密相拥互诉衷肠的姑娘们，卫宫士郎挠头，他发现自己好像无意间完成了一次神助攻？ 第45章：做选择的不是你 “嘛，别哭啦。 搞得我好像是坏人一样。我明明是为了打出happy end才跑来给你们想办法的。动画是为了让你们更好理解啦。你看里面完全没有我诶~你们就不感觉奇怪吗？” “诶，对哦！” 鹿目圆惊呼，她们之前完全沉浸在动画优秀的剧情节奏里，随后就被可怕的真相击溃，完全忽略掉了旁边这个红毛。 如果说一开始还没有什么感觉的话，当两人认识到她们所在的是一个魔法少女的世界后，眼前顶着一头红毛的少年就显得无比扎眼。 这货是男的！ 在魔法少女世界里男性都是配角，这可是魔法少女不变的真理，你见过哪个男性混迹在魔法少女里面不但大展拳脚还能逆开后-宫的吗？ 就算有也请给我先变个性再说，最不济也要女装什么的。比如说某个拖着尾巴的圣少女和女装魔法少年大佬相川步。 可这货一没变性二没女装（大概？），还发展出了一个男性小弟。简直是违背了世间的常理，让人想大喊一声还有没有天理了？！ 现在他说自己能改变魔法少女悲惨的命运，好像……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一件看起来不可能的事已经发生了，你不能否认另一件看起来不可能的事就一定不会发生对不对？ “什么办法？” 面对晓美焰满是期待的提问，卫宫士郎翘起大拇指，一脸自豪地说： “当然是和我结缔契约，成为魔法少女啊！” “碰！” 这是晓美焰倒在地上的声音，鹿目圆扶都扶不住。 “我就不该对你抱有期待的！！！！” 晓美焰的声音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卫宫士郎的回答在她看来简直是最为无情的嘲弄。 就好比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旅者遇见一个浑身满装备的精神病，精神病不但不给旅者水喝，还在他面前打起伞，一边喝水一边跳大神，最后问旅者你渴不渴啊？ 先别说渴不渴了，这杀人的心都有了。 “喂喂喂别掏枪，我认真的！我的都说了是和我签订契约，不是和QB，你还没明白吗？！” 卫宫士郎言辞诚恳，表情惊讶，左右横跳，身手不凡，就像是真的在躲晓美焰的钢铁花生米。至于为什么要加“就是像真的”，是因为在晓美焰掏枪的时候就被绷带吊起来捆住。 晓美焰气的脸通红，就是没有办法。她最大的依靠就是时间魔法，在其他方面晓美焰并不出众，包括身体素质。偏偏卫宫士郎对时停免疫，体质超高，现在还有无处不在的绷带和九条灵活强悍的尾巴，完全克制了晓美焰。 这打起来已经不是两拳难敌四手，而是乱尾抽死老拳师。 “现在不紧张了吧？” “哼！有你这个逗比在谁能紧张起来！” 被放下来的晓美焰立刻抱住鹿目圆，恶狠狠地盯着卫宫士郎，卫宫士郎的安慰法简单粗暴，晓美焰是不紧张了，就是气得慌。 “嘛嘛嘛，这个时候快刀斩乱麻才是最有效的，作者都要加快进度了谁有工夫慢慢给你做心理辅导。” “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咳，不要在意这种细节，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鹿目圆，你是怎么想的？” “诶！我吗？！” 鹿目圆指着自己，不敢置信，她对于自己将要成神完全没有实感，还是把自己当做一个无关紧要的萌新，现在被大佬当场点名慌得一批。 虽然说正常人也不会认为自己会成神就是了。 “嗯，就是你。我的意思是说，你觉得自己成为神真的好吗？或者说你认为圆环之理的存在真的正确吗？” “应该是正确的吧？因为大家最后都获救啦……” 鹿目圆的声音越来越小，她意识到如果自己成为圆环之理，唯一无法得到救赎的人就是身边为自己穿越上百次的晓美焰。晓美焰绝对会重蹈覆辙，向动画里那样成为恶魔。 “看来你已经想到了，而且不单单是这点，圆环之理看似救赎了所有魔法少女，但k的存在就相当于是在为QB擦屁股，承认QB把人类当做家畜，把地球作为牧场。魔法少女依旧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只是后果没那么悲惨而已。” “还有一点，圆环之理只是在魔法少女即将堕落时净化回收灵魂宝石，也就是说，在战斗里灵魂宝石被破坏的魔法少女还是会死，魂飞魄散的那种。” 卫宫士郎的话有理有据，让晓美焰无法反驳。 就像他说的，圆环之理并没有惩戒一切的元凶QB，QB们在圆环之理出现后的唯一损失就在于收集能量的效率下降了，相反人类还不得不依靠QB产生魔法少女，不然光凭人类自身无法对付取代魔女的魔兽。 而且再灵魂宝石污浊前就死掉的魔法少女也不归圆环之理管，魔法少女悲惨的命运没有得到根本上的改变。 当时想通这个关节的卫宫士郎冷汗直流，老虚下手贼TM狠，一点心软都没有。看起来美好了其实还是凄凄惨惨戚戚。 “你这么说就代表你已经想到了更好的办法吧？” “那是当然，我可是答应了那个呆瓜要打出happy end呢。” 卫宫士郎带着日暮里♂优秀♂自由♂推销员的笑容，语气甜到发腻。 “烧酒，你知道灵能吗？” “……，有用吗？为什么听起来这么不靠谱的样子。” “哪有！灵能使者可是号称凭借意志驾驭世界来着！” 卫宫士郎一看晓美焰哪啊一副“请开始你的表演”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不信。 他到是没有生气，谁对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都会长一个心眼，特别是这个东西还关系到自己下半辈子，那就更要慎重了。 “好吧，就算改变世界太夸张了，那你也应该知道灵能可以保证魔法少女不会变成魔女吧？即使想我这样向魔女的姿态靠拢，也依然可以保持自我的意志。” “Σ（°Д°;，你变成魔女了？！你不是男性吗？” “谁让你在乎这个了！？还有你也不要想着混过去，灵能的可学习性决定了我们一旦掌握就不需要在依靠QB，而且当QB发现魔法少女不会变成魔女释放能量后，以利益至上的QB就会放弃饲养人类。按照我从QB获得的记忆来看，在QB所能达到的星区，并没有像人类这样富有感情的生物，也就是说虚数生物转换的技术也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这不管对于人类还是世界都是好事！” 卫宫士郎落下最后一击。 “况且，做最后决定的不是你，而是鹿目圆！” 第46章：不该出现之物 晓美焰嘴嗡动了两下，没能说出什么。 是的，最后做决定的是鹿目圆，不是她。晓美焰清楚，鹿目圆一定会签订这份契约，因为鹿目圆比谁都要善良。 最后晓美焰也只挤出两个字。 “卑鄙！” “嗯，对，干出这种事的我确实卑鄙，简直和QB一样，我不会否认这点。” 出乎晓美焰意料的是卫宫士郎没有辩解，而是主动承认这点。 “我要回去，还有人在等我回去，所以我不会在这里停下，哪怕不择手段也要前进。我不会否认这份罪恶，相反我会把它一直牢记下去。” 卫宫士郎的表情逐渐狰狞，语速越来越快。 “我会记住此刻我是多么的无力，只有践踏自己的底线出卖别人才能活下去！所以我要变强！变得比谁都强，足以跨过所有的苦难，所有的悲伤。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在那个孩子身上！” “那个，我不怪卫宫先生啦，因为卫宫先生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温柔？他！” 晓美焰和卫宫士郎都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他们没想到会从鹿目圆嘴里得到这么一个评价。 “嗯嗯，因为卫宫先生完全可以欺骗我们吧？但卫宫先生把一切都告诉我们了，而且……” 鹿目圆不好意思的揉搓衣角，偷瞄晓美焰，耳朵尖微微发红。 “……正是因为卫宫先生我才知道吼拉姆酱的心意啊。” “唔！” 晓美焰遭受暴击，再起不能。 “虽然可能会有危险，但即使是我也想要做点什么。所以，卫宫先生，请告诉我应该怎么做吧！” 虽然知道鹿目圆一定会答应，但看到眼前目光坚定的少女，卫宫士郎还是感到苦涩的无力感。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无暇的奇迹吗？不用牺牲任何人就能达到的奇迹。 不，就算没有，也要继续前行。卫宫士郎，你还在等什么？你不是已经决定了吗？ “根据我的推测，只要你许下‘希望所有的魔法少女都能掌握灵能，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的’的愿望即可，你纠缠的因果足够强大，许下的愿望足够重组这个世界。” “我知道了，那么开始吧。” “警告！技能【链接】激活，可能造成未知影响，是否继续？该技能仅可使用一次，请确认！” 卫宫士郎冷汗直流，他就知道灵魂之书没安好心，【链接】这种可以链接世界的bug技能怎么可能就这么给他，明摆着就是让他和鹿目圆签订契约，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上。 等等，这么想QB现在岂不是超凶？以至于灵魂之书不得不让他来执行签订契约的步骤。 “是！” “指令通过，执行！” 【链接】破碎，化为虹光将卫宫士郎包裹，以他为基点链接鹿目圆和世界。 好热，好冷。 灵魂好像钢铁被熔化后重新铸造，变成某个巨大之物的零件，远比成为魔法少年强烈的痛苦贯穿全身，就像劣质的齿轮在高负荷运行下发出哀鸣。 鹿目圆的灵魂宝石发出强烈的光，一起发光的还有晓美焰的灵魂宝石。纯白与漆黑的羽翼出现在鹿目圆和晓美焰背后，黑与白的光交织，直冲天际。 “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翅膀是焰魔的才对！唔……” 世界于此开始重组，卫宫士郎无法思考，他感觉自己被塞进洗衣机，翻滚不休。他恶心的想吐，但身体压根就动不了，只能随波逐流。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无限，也可能只是一瞬间，卫宫士郎只能按思维矩阵里的时钟确定，然而电子表的数据根本没有改变，时间在世界重组间失去了意义。 突然卫宫士郎周围的时空抖动，接着他就像一块口香糖被吐出去，摔在超清宇宙豪华版皮肤的玻璃地板上，滑行到某个女性面前。 首先入眼的是一双晶莹如玉的脚，珍珠般的脚趾嵌着粉色的指甲，可以玩上一年的那种。往上是古希腊风的长裙和纤长的美腿，卫宫士郎咽了口唾沫，向上看去，直接被圣光闪瞎了24k钛合金狗眼。 “看够了吗？” 卫宫士郎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尽可能蜷缩起来，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显眼，一点都没之前嚣张的样子，在看到圣光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面前的女人对他来说是类似天敌的存在。 可这个空间除了他就是这个女人，想不显眼都不行。而且他听过这个女人的声音，还超熟。这个声音的主人刚刚还说他温柔来着。 这是鹿目圆的声音。 可刚刚鹿目圆和晓美焰黑白羽翼，双宿双飞去了，所以眼前的“鹿目圆”是谁？ “我是圆环之理，异世界的来客。” 卫宫士郎抖得更厉害了，按照他的推测圆环之理不应该存在。因为圆环之理是鹿目圆救赎魔法少女愿望的具现，而现在魔法少女都掌握灵能了，根本不用圆环之理来救赎。 但现在一个不该出现的东西不但出现了，还和他打招呼，这可比见鬼可怕多了。 这就是灵魂之书说的“未知影响”？这个影响也太过头了吧？喂！ “咔吧，咔吧……” “请站起来吧，无需紧张，我的阻拦已经失败。现在让我完成最后的任务即可，我的时间不多了。” ？？？∑（°Д°ノ）ノ 什么阻拦？难道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还发生过什么吗？ 卫宫士郎站起，发现圆环之理精致的脸上满是不断生长的裂纹，看起来下一刻就会碎成一地，身后囊括宇宙的粉色圆环也在一点点的消失，被漆黑的宇宙吞噬。 她真的要消失了。 “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你提供了更好未来，世界对此做出了选择，所以我存在的就没有必要了，消失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你一开始就不该存在，不，我的意思是按照计划你不会出现，等等，我不是这个意思。” 卫宫士郎慌乱地解释，可怎么听都像是在骂人。圆环之理没有生气，或者说她根本没有生气这个选项，k只是类似程序的存在，因为鹿目圆的愿望诞生，为了救赎魔女而延续。 “我只是按照鹿目圆许下的愿望运行而已，你无需自责，可以让我完成最后的任务吗？” “哦……” 满是裂痕的手抚摸卫宫士郎的头顶，温暖的光洗涤他的灵魂，绷带和胶皮从身体脱落，露出少年的身形。 雷云被刺穿，阳光和雨露滋润燃烧当然的大地；烧焦的枯骨和告死的乌鸦溶解，化为肥沃的腐土；草木生长，连满是焦味和飞灰的空气都变得清新。 “这样就结束了……” “等等！” 圆环之理带着微笑，化作光玉消失，卫宫士郎只来得及抓住一颗光玉就被推出这个空间，干脆地昏迷。 第47章：这个世界们的秘密（就是世界观）（三千字求票！） “笨蛋主人起床了！难道要我用双马尾扇你脸或者跳起来踩你肚子才肯起床吗？” “别开玩笑了！我才不是抖M，再说你哪来的腿和双马尾，你个三棱柱！” 路人们奇怪的看着这个从长椅上跳起来对着空气大吼大叫的红发男子，纷纷加速离开。 谁都不知道他是不是刚跑出来的精神病，虽然没听到报道，但还是离远点比较好。 “真是让人不爽的说法，明明只是个草履虫主人，生命力真是顽强。” o（｀ω′*）――o）*_*） “……” 卫宫士郎放弃和灵魂之书讨论自己到底是不是草履虫的问题，他心累。 别人的系统都是各种安静，是宿主的贴心小棉袄，巴不得宿主赶紧强大起来，收集各种成就，也就只有自家的系统连任务信息都不提示全，还感叹宿主生命力真顽强。 “都说了我不是系统，是灵魂之书。主人一如既往的笨，以后不能说主人的智商像草履虫了，那样对草履虫太不公平了。” “我们不提草履虫还是好朋友，你能不能解释一下这次的任务，我怎么感觉乱糟糟的。” “其实这次任务很简单，只是主人你的思维太复杂了，我建议你去精神病医院做一份诊断。” 哈？简单？卫宫士郎摆出一个“你随便编，信你算我输”的pose，等待下文。 “这次真的只是探索任务，你要知道这种大量世界线被扭曲交汇到一点的世界对我们来说也是也是特例里的特例，属于重点观察对象。 因果混乱，虚数生物横行却没有毁灭，反而依靠重组给自己打上补丁，继续坚强的活下去。并且在不断的错乱里寻找解决的办法，产生类似免疫应答的系统，真是太厉害了！ 所以主人你只要待到魔女之夜结束，观测不同的世界线接触即可。可你却偏偏选择了一条最难的路线，向这个世界提供了一个崭新的选项。 不过这或许会为新世界提供素材！从这点来说，主人你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和蓝藻差不多呢！” “停停停！” 卫宫士郎打断灵魂之书的自我陶醉，他已经彻底混乱，灵魂之书说的在他看来就是天方夜谭，作为学渣他亚历山大。 至少他是听不懂蓝藻为什么要比草履虫伟大。 “我的任务不是对抗马赛克吗？” “你说【深渊】啊？那是只六本无限之书没有凑齐的情况下，无限之书真正的目的是构建世界。” “啥玩意？创造世界这种事不是上帝的活吗？我们这样抢工作是不是不大好？” “那你觉得上帝在创造世界的时候就是徒手撸树吗？你当这是我的世界啊！” “……无法反驳……” 要不是灵魂之书没有嘴，这时候应该在叹气了。 “无限之书的存在意义在于观察、守护和创造。如果这个多元世界真的有一个创造者的话，我们就是k遗留下来的工具，重复当年的工作。” “不是控制、保护、收容吗？好吧，不皮了。创造世界对我来说太遥远了，我只想知道魔法少女小圆这个世界是个什么情况。” “那就要从主人你切入的世界线开始说起。” 卫宫士郎一愣，难道他不是在剧情开始前切入的吗？这里面难道还有什么玄机？ “主人你切入前圆环之理和恶魔晓美焰就已经诞生了，并且已经战斗过一次，造成了世界第三次重组。还记得我说过这个世界出现了类似免疫应答的系统吗？该系统不断的迫使晓美焰进行轮回，直到鹿目圆成神才停止，因为系统认为这个方法足够胜任处理魔女事宜……” “但系统毕竟只是系统，它和 QB一样没有感情，所以也无法理解晓美焰对鹿目圆的爱，这在它看来只是微小的混沌变量。” “但就是这微小的混沌变量这导致了圆环之理被分离已及后面的战斗是吗？” “对，在那场战斗后，该系统判断圆环之理存在缺陷，所以在重组世界后封闭了圆环之理，而晓美焰被封印力量再次轮回，重新演化，寻找新的可能性……” “但主人你提出的灵能版魔法少女从根本上解决了魔女的产生，所以轮回和圆环之理都失去了存在的意义。至此轮回结束，圆环之理被世界放逐到世界的核心外侧，等待被根源之涡销毁。” 灵魂之书想到了什么，幸灾乐祸的补充。 “就是你刚刚待的地方，如果不是我眼疾手快，笨蛋主人就要留在那死翘翘了。” 卫宫士郎努力吸收这些信息，但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所以我接触的晓美焰就是恶魔焰，她只是在世界重组的时候取回自己的力量。圆环之理是为了救赎魔女存在的，而我是最后一个接近魔女的存在，所以她才会来找我，完成最后的任务。” “Bingo！就是这样！主人你的智商还会临时爆种提高吗？” “少扯这些有的没的，这里有两个问题――” “一个是圆环之理说过她之前阻止过我，但是失败了，这是怎么回事？还有免疫应答是在被免疫对象出现后才会出现，而一切的源头是QB转化因果的技术，这个技术是怎么回事？直接连接世界，这也太扯淡了吧？！” 灵魂之书变得严肃起来。 “连这个也注意到了吗？你是这一届新人素质里最好的呢！” “请不要玩梗，快点回答问题，你难得出场一次就不要皮了。” “~那个是圆环之理判断你会阻碍她救赎魔女，所以对QB的灵魂网络进行干涉，如果你再晚两天和鹿目圆签订契约的话就会被QB的主舰队炮轰了，真是可惜！” “一点都不可惜！后面那个呢？” 灵魂之书沉默了一下。 “这个老实说主人你现在还不应该知道，但还是和你讲讲吧。” “这个世界曾经被【深渊】攻击过，虽然没有因此毁灭但留下了很大的后遗症。其中QB联系世界的技术就是在深渊攻击留下的伤口里发现的，那是【深渊】检查这个世界的根源之涡留下的识别代码。这些代码可以和根源之涡相连，QB就是从那里接进去的。” “除此之外，人类是这个世界重新演化出拥有感情的生命体，拥有感情的智慧种的意志并不稳定，这在【深渊】面前是致命的，所以上个纪元的都在【深渊】入侵的过程中消失了。” “【深渊】这种害物没有被创造这个多元世界的存在毁灭吗？” “不，恰恰相反，【深渊】就是创造者大人制造的，和我们一样。只不过它是负责销毁根源之涡老化的世界。所有的世界都是由一个模板演化出来的，所以根源之涡的核心规则是相通的。如果把多元宇宙比作人体的话，根源之涡就像是细胞核，而【深渊】是人体的免疫系统，会吃掉老化的细胞，为新生细胞提供空间。而我们则是分生组织，不断产生新的细胞（世界）” 面对灵魂之书爆料的惊天秘密，卫宫士郎一脸平静，甚至内心还有点想笑。 毕竟创造和毁灭世界离他还太过遥远，他一点实感都没有。 这也很正常，就算教室后面挂上了距离高考还有300天，大部分高三党还不是该玩玩，该吹牛打屁接着吹牛打屁。这个倒计时给他们的压力还不如老师当天多发两张试卷来的大。 就当听故事了，只是世界观比较宏大。而且也不是不能理解，不就是某个程序员（神）给自己编了六个程序（无限之书）方便码游戏代码，结果程序员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离开了。游戏里的杀毒软件（【深渊】）出了问题，开始删除正常文件（世界），所以两边都按照自己的程序肛起来了呗。 “所以我的任务就是在不同世界间乱逛，收集世界的资料，顺便变强。等待制造新世界的那天？” “准确的说还要对付遇上的【深渊】入侵。” “区别不大。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是校长吗？是不是这个问题后面还有再提一点啊？！我还要回去分析数据，您能不能快一点啊！校！长！大！人！” 不得不说比起之前的机械程序，现在小姐姐版萌力十足，神官干得漂亮。 “那倒不是，这就是最后一波了。” 卫宫士郎淡定的把“个”换成“波”，好像压根不知道什么叫廉耻之心。 “你刚刚说了所有的世界都有着同样的起源吧？那什么造成了世界的不同，还有对于世界来说，我们这些渺小之物的意义是什么？最后……” 卫宫士郎近乎是以责问的口吻询问。 “这个多元宇宙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出乎卫宫士郎意料的是，灵魂之书没有隐瞒的意思，因为她压根就…… “不知道，我们只负责制造新世界，最近才多了对抗【深渊】的工作。我们毕竟只是工具，怎么会知道主人的想法？在此之前我连感情模块都没有推演，因为没有必要。” “而在制造者离开后，每个世界都完成了自洽，在世界内部，根源之涡的意志至高无上，我们只能干涉。即使是【深渊】也只能杀死世界而不是改变世界运转的轨迹。所以你问的我也不知道。” “……你们还真是没用……” “闭嘴！” 灵魂之书气急败坏，它第一次觉得有了感情也不是什么好事。生气的灵魂之书向卫宫士郎丢出一个应答系统，并表示不想和他说话。 到最后，卫宫士郎也没有把那就话问出口―― 对于第一次有了感情的你，灵魂之书，我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第48章：再见与回归（二合一）（要开新卷了，求票！） 结束和灵魂之书小姐姐的交流后，千万只鸟型使魔从卫宫士郎的阴影里向着四面八方飞出，把一路上收集到的情报汇总交给卫宫士郎。 卫宫士郎不相信灵魂之书会随便把自己扔到一个地方，当他走出两步后卫宫士郎猛然向上看去，他倒吸一口凉气。 挂在天空之上的不是太阳或者月亮，而是身披白纱的蓝绿色的巨大圆球――地球。 但使魔汇集给他的情报又清楚的告诉他，这里是见泷原，只是要先进上很多倍，而且到处都是灵能波动，好在并没有人发现他的使魔。 卫宫士郎表情微妙，能不先进吗？都在月球上造基地了。 他现在也不急，反正任务已经完成了，他就是想知道五色战队和上条恭介那小子怎么样了，如果能搞明白历史发生了什么改变就更有意思了。 突然卫宫士郎看向一个方向，有人通过使魔告诉他快点来。 “这个感觉，晓美焰吗？” …… …… “真是不得了，没想到你们居然连证都领了。” 卫宫士郎端着一杯红茶，一边听两人的叙述一边翻看摆在腿上的历史书，掩饰自己的失态。 嗯，没他泡的好喝…… 他顺着使魔来到晓美焰和鹿目圆的家，这才知道两人不但成为了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灵能者，没有之一，这个月球基地有一半的地产是她们的，因为是靠她们建立起来的。肉-身突破大气层了解下。 这个世界的历史完全不一样了。 当第一个魔法少女出现后，就自立为部落的首领，挑选出资质优秀的人类传授灵能，随后灵能迅速的传播开，人类已不可思的速度建立起自己的文明。 QB在发现转化技术失败后后封存该技术，在一次突发事件后，封存资料储存所出现事故，导致相关资料和样本损失，至此这个技术彻底从世界上消失。（这部分来自鹿目圆） 卫宫士郎估摸着这就是那个类似抑制力的免疫应答系统干的。 随后QB们把目光转向灵能这种安全清洁的能源，暗中推动人类发展和灵能的传播。因为个体力量的强大，人类经历了更加漫长的中世纪和封建社会，但之后更加迅速地在科学领域突飞猛进。 道理很简单，各个领域因为灵能的存在，完全可以做到先用灵能搞出目标产物，再搞清楚相应原理，最后大量普及化。 还有晓美焰和鹿目圆肉身突破大气层，在月球上玩我的世界，你就知道这个地球上的人类有多彪悍了。 “50年前利用灵能完成测序人类全套遗传因子，21年前世界上第一个重组人类出现，人类自此不需要依靠传统的方式产生后代，5年前霓虹、荷兰、米国等国家正式承认同-性-恋-婚-姻保护-法。再加上灵能对女性适格性更强，女性灵能者受到政-策上的倾斜，所以只要家长同意，我们领结婚证有什么好奇怪的？” 卫宫士郎想了想，还是放弃追问你们爹妈是怎么同意你们两颗水灵灵的白菜互拱这件事的，怕不是会被打。 不过按这么发展下去，人类怕不是会想战锤世界里的灵族一样只剩下女性哦！ “好了，不要这么为难卫宫先生啦。要不是卫宫先生我们还没办法这么轻松的在一起呢，”鹿目圆小脸红红的，“而且我们还有一些事想问卫宫先生呢。” 也就是说不回答就要为难我吗？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馒头卡，果然粉毛切开都是黑的。 “对的，”晓美焰打开时停，这个世界上魔法少女拥有的能力千奇百怪，她们现在也算半个知名人物，为了防止消息泄露，还是时间停止的范围内比较安全。 鹿目圆还有晓美焰在许愿后就发现世界像游戏切换场景一样突然转变，她们没反应过来就获得一身神装和半座城市的产权，外加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记忆。两人都是一脸懵逼，现在卫宫士郎来了当然要好好问问。 “我们两个总是梦见圆环之理还有恶魔焰的故事，包括两者战斗的事，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卫宫士郎一愣，他本来以为这些会永远的隐藏在历史的夹缝里，没想到以梦的形式被两人接受，不过也没什么奇怪的，毕竟这两个姑娘是改变世界的基石，发生什么他都不会奇怪。 于是他干脆的把自己知道的，有关魔法少女这个世界的消息告诉两人，反正他也要离开了。鹿目圆和晓美焰听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以前还发生过那么多事，而且自己完全不知道。 几个人相聊甚欢，聊得差不多后，晓美焰告诉卫宫士郎他要找的几人的地址，临走前卫宫士郎掏出那个光玉。 “对了，这个是圆环之理剩下的东西，鹿目圆你要么？” “诶？” 鹿目圆接过光玉，在手上颠来倒去地观察一段时间后，把光玉还给卫宫士郎，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不用了，这已经是卫宫先生你的东西了，还有，请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保持自己的心哦~” “记住了，再见。不对，是永别了。” “撒哟啦啦！” “走好不送” 能这么一脸嫌弃赶人的也就只有晓美焰了，卫宫士郎给她留下的可不全是美好的时光，相反心理阴影比较多。 卫宫士郎按照地址赶去，鹿目圆提示他先去看上条恭介。卫宫士郎在远处看了一段时间就离开了，没有打扰。 这小子过的比谁都舒坦，夹在美树沙耶香和志筑仁美之间，也不知道世界重组后三个人是怎么搅和到一起的，旁边还有佐仓杏子强势乱入，估摸着目标是美树沙耶香。 “恭介怎么了吗？” “耶，我刚刚感到了熟悉的目光，就像哥哥一样。” 上条恭介收回眺望的目光，旁边的女友打趣道： “阿拉啦，恭介作为独生子也想要一个哥哥吗？我是没办法啦，姐姐能接受吗？” “小爽别闹啦，我是认真的，刚刚真的有人在看我，而且好熟悉的样子，如果我有哥哥大概就是那个样子吧？” “额，是吗？” “喂喂喂！别管目光啦，我们什么时候能到餐厅啊，要饿死了！” 上条恭介无奈的看着好友的闺蜜，没有在多想这个问题。只是连他自己也没注意到，自己突然安下心来。 太好了，他没事。 …… …… 有些事发生了改变，有的却依然走向命运原来的轨迹，只是有点微妙。 巴麻美一如既往的匆匆忙忙出门，距离那场车祸已经过去好长一段时间了，可她还是没能适应自己一个人生活。 那一次旅行的途中，装有大量液体灵能材料的大货车和他们家的私家车相撞，造成恶-性事故，只有她一个人因为具有灵能适格性存活下来。之后两个女孩资助她，让她得以进入灵能者的学院，接受专业教育。 但即使是一个人也要努力的活下去，巴麻美很敬佩那两个女孩，明明和自己年龄差不多大，甚至可能还要小上一岁，却已经是强大的灵能使者了。 虽然是这么给自己打气，可身体还是很诚实的睡过头了，早餐只能就简了。 “自己还真是不成器啊……” 嘴里叼着面包，自我批评的巴麻美迎面撞上从拐角出现的人，在摔倒之前被对方一把捞住。 “啊！不好意思，您没事吧？” “没事，” 卫宫士郎完全没想到这个世界的巴麻美会这么的，怎么说呢，呆？ 不，应该说像是普通的女孩子一样，并不是那种知心大姐姐和强悍的魔法少女前辈，让他一时间差没认出来。 不过这才是正常的吧？没有经过厮杀的少女不就应该是这样吗？享受着青春，笨手笨脚的失败也会很快恢复，还能交到一群好朋友。 那就这样吧。 终究是物非也人非，即使再像，也不过是熟悉的陌生人。 “……，那个，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大概是卫宫士郎看得时间太长了，巴麻美有些不好意思，她觉得眼前的人莫名的熟悉，而且有些小帅，心率顿时就上去了。 啊啊！巴麻美！你在想什么！ 突然巴麻美脸色惨白，她想起一件糟糕的事。 “啊啊！要迟到了！！” “你东西掉了，麻美。” “哦，谢谢。等等，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巴麻美下意识的躲开，她对自己的外貌还是很自信的，在父母离开后也有人来骚扰过她，但都被她赶跑了。别看她这么柔柔弱弱的，一个人拎起电冰箱上13楼一点问题都没有。 她狐疑的看向卫宫士郎，心里有些嘀咕，难道这么眉清目秀的小哥哥也是个变态？天天跟踪她，不然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真相了…… “好像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也是这个表情，真是怀念。要坚强啊，成为让人放心的前辈呐。” 卫宫士郎自顾自的说，在巴麻美惊讶的目光里在她头上拍了三下，传受十年功力后拂衣而去，深藏功与名。 巴麻美花了半个多小才消化这一股突如其来的灵能，之后惨叫着向学校跑去，如果说之前只是时间匆忙，那现在她是真的要迟到了，谁会闲得无聊专门空出半个小时的时间用在上学路上啊？ 远处卫宫士郎带着恶作剧成功的微笑，看着巴麻美向学校跑去。 “灵魂之书，传送！” “确认！开始逆向传送！” 熟悉的疼痛从后脑勺传来，当卫宫士郎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回家了。 只是实在憋得慌，卫宫士郎的身体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太过脆弱，他甚至觉得自己翻个身都会使得身体崩坏。 他只能抽丝剥茧，一点点的强化这具身体，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熟能生巧，再加上还有阿瓦隆，丝毫不虚。 反正就算按一个月31天来算，1000倍加速后也才45分钟不到，离他睡下还没过多久，夜还长着呢。 第二天早上卫宫士郎双眼空洞，带着怀疑人生的表情翻看灵魂之书给他的资料。 倒不是他强化身体不顺利，而是太顺利了，顺利到不真实的地步。他只花了5个小时就搞定了，剩下的时间花在吃东西上。 人类的身体是有极限的，他在食灵的世界里得到的增强远没有在小圆世界里得到的强度大，在适应身体时都把自己折腾的死去活来，没道理现在变得更强后适应起来反倒轻松加愉快。 他都做好像控制人偶那样，在恢复之前控制身体行动的打算了，以免被家人发现。可他除了瘦了一圈就没有其他损失，不这连损失都算不上，只是高效新陈代谢的结果，他大吃一顿就恢复了。 灵魂之书带有感情模块的主程序貌似在整理从魔法少女小圆世界里收集到的资料去了，留下了的是死板的应答程序，习惯了小姐姐人工服务的卫宫士郎感觉连灵魂之书的搜索引擎都不会用了。 好在灵魂之书一向贯彻“猴子也能懂”的方针，在几番跌跌撞撞的查找后，他终于找到了原因。 还记得他吞噬玉藻前灵魂碎片把他包裹起来的血茧吗？ 那里面包含一部分厨子的细胞碎片，被灵魂之书一起打包带回，就像沐浴龙血那样改造卫宫士郎的身体，当他的灵魂强大到足够支付能量后，这部分血脉就被激活，带给他强悍的身体素质。 找到原因卫宫士郎就放心了，开始清点自己的收获。 这次因为世界的特殊性，卫宫士郎没有收获命运碎片，灵魂点数也消耗一空，但这不重要，不管是灵魂点数还是命运碎片都是让自己变强的。 反过来说，只要变强就不算没有收获。 他依靠于QB结缔契约，彻底提升自己的生命层次，把诸多技能整合一体，化为类似神通的存在。前者是技能，后者是本能，使用起来如指挥臂，再无生涩感。 特别是机械人格，完全转化为他自身的计算力，再怎么使用也不会出现人格偏移的后遗症。这和没有人会因为计算数学题患上精神分裂症这是一个道理。 他现在能感觉到大气中无处不在的魔力，不断的起伏，如同潮汐。远处的更高层次还有什么在召唤他，那是幻想种居住的世界的里层。 类似天堂地狱，不依靠特殊的术式，人类不管向上飞多高也无法达到，不然火箭发射还要考虑撞上双足飞龙的可能。 当然卫宫士郎是打死都不打算进去的，他已经不是人类了，更接近精灵或者恶魔，进去就出不来了。 接下来就是【灵魂掌控】，卫宫士郎不打算对家里人使用，暂时还无法实验，他的灵魂点数都在变成魔法少年的过程中消耗一空，连开启训练空间都做不到。 最后就是圆环之理的光玉了，卫宫士郎当时被灵魂之书小姐姐一大套世界之间的理论搞昏了，完全忘记这档子事了，也就没有从小姐姐那里知道这颗光玉的本质。 等他想起来时，这颗光玉在灵魂空间里岁月静好，除了发光连热都不发，完全不知道有什么用。要不然他也不会还给鹿目圆。他现在没灵魂点数检查，只能接着把它当做冷光灯，反正看鹿目圆的样子也不是什么有害品。 第1章：人间大炮伊莉雅！（二合一）（求票） 鬼魅的使魔回到卫宫士郎的结界里，带回消息，如他所料，间桐樱的尸体不见了。 “果然是有大佬把间桐樱救走了……”` 卫宫士郎松一口气，准备待会自己再去看一眼。 使魔说到底只是魔术师的仆从，在能力上比起魔术师差上很多，即使是他也不例外。 毕竟使魔和式神一样，完全听命于主人，作为主人的耳目和手足乃至工具。每制作一只使魔都会消耗魔术师的魔力和精力，这还仅仅是制作，强大的使魔还会不断以自己的意志反抗。 所以除了精研这方面的魔术师，大部分的使魔都是作为魔术师跑腿的小斯。 就算侥幸遇到一只强悍的幻想种，大部分的魔术师也是考虑将其击杀而不是作为使魔，不然光压制使魔的意志就几乎会耗费魔术师所有的精力。那他们就什么都不用干了，所以还不如拆筋断骨，将有用的部分做成礼装划来。 “欧尼酱，起床了！今天好点了吗？” 房门被“碰”的撞开，人间大炮伊莉雅发射，一头撞进卫宫士郎怀里。 “噗唔！” 卫宫士郎感觉自己要出内伤了，废了好大劲才把一口老血咽回去。 伊莉雅扑上来时他发现反击盾有发动的迹象，肌肉亦下意识收紧。 以他现在幻想种的身体素质，伊莉雅绝对会骨折。运气不好颈椎断了就不好咯！ 卫宫士郎冒着肌肉拉伤和灵能反噬的危险，硬生生的撤销所有的防护，用自己最柔软的腹部来给伊莉雅当垫子。 区区一只伊莉雅，扑上来能有多大威力？ 肯定是软萌软萌的，抱在怀里只要一只手即可轻松搞定。 卫宫士郎都打算趁机吸伊莉雅，补充伊莉雅元素了。 可他现在感觉自己肋骨都要断了，难怪反击盾有激活的迹象。 这才一个晚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奇妙的变化才能让一只软萌的萝莉化身人间大炮？ 这究竟是道德的……咳咳…… 在卫宫士郎的视界里，伊莉雅浑身散发着晶莹的生命力，大概人参娃娃就是这个水准了，连他都想要咬上一口。放在游戏里就是金色发光稀有材料，这升级速度逆天了，怕不是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伊莉雅，昨天晚上你有吃掉什么红色的果子或者被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爷爷传授30年功力吗？” “那是什么？哥哥你又做奇怪的梦了吗？” 伊莉雅一双红宝石般的眼睛忽闪忽闪的，努力地思考自己有没有吃掉红色的果子或者遇到白发苍苍的老爷爷。 “我昨天只吃掉了一个苹果是红色的，老爷爷的话没遇见，但是白发的有哦！” 果然是有什么奇遇，不是老爷爷也可以理解嘛。现在都流行小鲜肉了，老爷爷已经没有市场了，你看梅林那根快发霉变质的千年僵尸肉，不也靠着自己长得帅为所欲为，愣是通过网骗把某知名医生骗得团团转吗？ “伊莉雅，你记得它1*长什么样吗？” “什么它啊，哥哥不也知道吗？”伊莉雅奇怪地歪着脑袋，似乎在考虑为什么才一晚上哥哥就变傻了。 “每天给我们削水果的不就是塞拉吗？” “……” 卫宫士郎无语望天……花板，他想要的不是这个白发啊！ 伊莉雅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变强，特别是这种从根本上进行的强化，卫宫士郎能感知到伊莉雅也在向着幻想种层次进发。 想想他卫宫士郎吃了多少珍惜素材，还靠着与QB签下卖-身契才得以进化，而伊莉雅只是睡了一觉。 灵基再临也没有这逆天啊！你让辛辛苦苦挣扎在尼禄祭和圣诞节无限池里的御主们情何以堪？ 卫宫士郎倒没有嫉妒，羡慕还是有一点的。作为一个妹控妹妹当然是越强越好啦！最好是能做到徒手拆高达他就放心了，而且想想都是反差萌。 伊莉雅什么的最棒了！ 他只是觉得一晚上化腐朽为神奇简直恐怖如斯。 伊莉雅是半炼金术产物，在炼金术的概念里，人类的灵魂是如同铅水般浑浊污秽，只有通过提炼升华才能到达天使般黄金的灵魂，他们把这种进化路径成为【卡巴拉生命树】。 对，就是霓虹动画业里玩烂的那个，稍微想要有点B格的动画都要扯上它，大家纷纷向《Eva》致敬。 不是说《EVA》不好哈，只是这个实在被玩烂了，它是卫宫士郎少有的，上辈子就记下来的神秘知识―― 三支柱，十原质，四世界，二十二路径 人类是处于个别的王国，经过22个径到十个圆，进行冥想的旅途，直到王冠为止。那时人类便会得到升华，洗去污秽，蜕变为完美的生命形态。 但据说每个圆都有守护、指导人们的大天使。 也就是说你要想上去，要不接受天使的考（洗）验（脑），要不把天使摁在地上摩擦。 伊莉雅明显没有被天使教（洗）育（脑），依然软萌。而且以她的小胳膊小腿的想必也不可能把天使摁在地上摩擦，萌杀还差不多。 那思来想去能做到这种地步的，想必也只有那个救了间桐樱的大佬了。 卫宫士郎突然打了个寒颤。 平心而论，无缘无故的对你好是不存在的，所以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答案就只有一个了―― 那个大佬是个萝莉控！而他不但盯上间桐樱还盯上他家伊莉雅了！ 一瞬间卫宫士郎对那位大佬的感激之情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现在只想变强，在那个大佬来抢人时一拳打爆对方的狗头。 好在塞拉及时打断了卫宫士郎的碎碎念，没让他在伊莉雅面前留下奇怪的印象。 “士郎，带伊莉雅下来吃饭了！” “好的！伊莉雅，下去吃饭了。” “嗯。” 卫宫士郎带着伊莉雅下楼，又被塞拉赶去刷牙洗脸。两人吃了一顿美美的早餐，之后和塞拉打了个招呼就出门了。 “塞拉，怎么样。我就说了士郎没问题的。” “好啦，我知道了，我这也不是太着急了吗。不过感觉士郎一晚上就长大了……” 塞拉撑着脸，有些奇怪。卫宫士郎自己一点点改变不觉得，但在塞拉这个天天盯着家里两娃的人看来，这违和感就大了去。 明明昨天晚上还哭的撕心裂肺，哀莫大于心死，今天早上就抱着妹妹出门溜圈，好像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要是过了一个月塞拉还不觉得奇怪，可这才一晚上。卫宫士郎眼一闭，在一睁，想起昨天的事不会更难过也不至于当它没发生吧？ 没心没肺也不是这个没法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塞拉想了想还是拨通了电话。 …… …… 果然没有，什么都没有留下来。 卫宫士郎摸着地面，凭他的记忆力不可能找错地方。为了避免记忆出错，他把这条路从头摸到尾也没法发有间桐樱的痕迹。 倒是有一些炼金药剂的残留，不过时间太长已经辨别不出来功效，要不是他眼尖连这一点痕迹都找不到。 只能推测是治疗药剂了，他也不敢推测别的可能。 最后不信邪的他还买了一份报纸，也没发现相关报道。 已经可以确认了，间桐樱确实是被救了。 只是救人的大佬可能是萝莉控，不过应该没问题吧？ 一边目睹全程的伊莉雅脸色复杂，她没想到哥哥真的脑袋出问题了，为什么大早上的要趴在地上摸摸嗅嗅呢？这就是书上说的精神病吧？ 不过就算这样，她还是会喜欢哥哥的，一家人就要团结友爱，妈妈说的一定没错！ 不知道给伊莉雅留下奇怪印象的卫宫士郎心满意足，带伊莉雅回家，然后迎来了噩梦。 “Hello！士郎伊莉雅，有没有想妈妈？” 爱丽丝菲尔张开双手，做出拥抱两人的样子，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她的身后是一脸无可奈何，搬着一大堆纪念品的卫宫切嗣。 “碰！” 卫宫士郎面无表情地把门关上，吓得伊莉雅一跳。 “一定是我开门的方式不对，再来一次就没问题了。” 然鹅事实是不会因为个人的意志而改变的，毕竟不是什么人都是法随言出的大佬。 所以门自己打开了，露出里面跪在地上哭泣和捂脸的卫宫切嗣。 “嘤嘤嘤，妈妈好伤心，明明妈妈那么想士郎，士郎却这么欺负妈妈。果然是有了妹妹就不要妈妈了吗？还是说妈妈在士郎眼里已经是一个老太婆了，人老珠黄完全没有必要怜惜了吗？” “爱丽妈妈，你这样子会带坏伊莉雅的。” “诶！士郎终于肯叫我妈妈了吗？妈妈好高兴！” 【○?｀Д′?○】 “你在意的是这个吗！？你是不是该先起来！你挡住门口了！” “别在意这个啦！伊莉雅快给妈妈抱抱，有没有好好吃饭？” “不要无视我啊！” 在一番亲昵（？）后，爱丽丝菲尔终于满足了，放过了狼狈不堪的两小只，本来衣着整洁的卫宫士郎和伊莉雅变得衣衫不整，连头发都变得乱糟糟的。 “妈妈真是可怕……” “同感！” “士郎，来一下。” 远处正在处理一大堆纪念品的卫宫切嗣招呼卫宫士郎过去，卫宫士郎看见那堆东西里掉出一个金色的圣甲虫，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个只有在埃及才有，作为埃及太阳崇拜的图腾。 天知道这两个人是怎么从阿富汗旅游到埃及去的。 卫宫士郎本来想拒绝的，可是他看到了拿着一堆衣服，露出猥琐大叔般笑容的的爱丽丝菲尔正朝这边走来，他打了个激灵，立刻抬起一个盒子往仓库走，身后传来伊莉雅挣扎的呼救。 他才不要和这个便宜老妈一起洗澡，会被嘲笑小dd的。 嗯……等等，如果呆在那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和伊莉雅一起洗澡了？ 突然后悔了怎么办？！ 爷俩废了好大劲才把这一堆写作旅游纪念品，读作破烂的玩意儿塞进仓库。这些纪念品大部分都打着护身符或者镇宅增运的功效，骗取游客钱财，但这些破烂并没有什么用。 如果是普通人还可以拿来当做心理安慰，可卫宫一家不是魔术师就是将要成为魔法少女的存在。 再往后数个几年指不定就满门英烈一家子英灵…… 老实说吧，这些破烂里一个散发魔力的都没有，完全就是工厂里量产的商品，唯一的用处就是放进仓库里吃灰，连当装饰品的资格都没有。 要知道大部分的旅游纪念品的原型都是从古墓里挖出来的陪葬品，一般人不知道也就算了，你一魔术世家家里摆满这玩意不觉得}得慌？ “老爹，为什么要买这些东西啊？压根就没用吧？” “咳，爱丽想要就买了，反正也就几个钱的事。” 我去，老爹你这“由着败家的娘们去吧，反正也值不了几个钱”的语气是肿么回事？我们家有这么有钱吗？ “而且也不是完全没用，可以给你藤村大爷送过去，他是普通人，糊弄糊弄还是没问题的。” “……” 卫宫士郎还能说什么，他只能说：生姜还是老的辣，你爸永远是你爸。 “还有这个给你。” 卫宫切嗣递过来一根粗壮的手臂，一看就是从某个壮汉身上截取下来的。手臂应该使用魔术处理过了，依然保持着原有的形态，只是皮肤变成了青灰色，断口整齐的肌肉也是灰白色，像是经过福尔马林浸泡过的标本。 但重点的不是手臂，卫宫切嗣没有收集尸体的癖好，所以这个手臂必有玄机。卫宫士郎向手臂里注入灵能，蓝色的纹路出现在手臂上，像是蜿蜒的藤蔓。 “魔术刻印？！” 卫宫士郎是真的惊讶了，魔术刻印是一个魔术世家的根基，不会轻易的放弃。为了避免魔术师为了夺取魔术刻印相互杀伐，魔术协会会在魔术师死后回收并代为保管。 虽然说是保管，但要是这个家族的后人没有本领要回去就真的归魔术协会了，卫宫家的魔术刻印就还有5/6还在魔术协会里。 就算是卫宫切嗣每次暗杀魔术师后都会吧魔术刻印交给魔术协会，或者干脆不管，等当地的魔术协会回收。毕竟这玩意很麻烦，就算魔术协会看不上不管，也会被那个家族永无休止的骚扰，至死方休。 除非这个家族已经死绝了。 卫宫士郎看向卫宫切嗣，卫宫切嗣点点头。 “这个死灵术士家族已经没有后人了，这个家伙关于魔术的运用很先进，他把尸体做成子弹和炸弹，非常值得借鉴，你可以研究研究，不过要等今天的魔术课程之后。” 卫宫切嗣吐出一个烟圈，有些落寞。 “可惜了，他也是魔术师里少有的热爱家庭的人，要不是他想要复活养女盯上圣杯，我们大概会很聊得来。” “今天学什么？” “魔术刻印的剥离和移植。” 原来是实验教材，难怪卫宫切嗣会冒着风险带回来。 等等，彪形大汉，死灵法师，把尸体和热兵器结合，追求复活养女，断后…… 听起来这么这么耳熟？ 嗯…… “老爹，这个魔术师叫什么名字？” “狮子劫界离，怎么了？” 1*日语里在指代不知性别者时用它，类似英语。 第2章：每天回家看见妹妹在装死（二合一，求票） 狮子劫界离的家族曾经因为魔性血液的衰退和魔鬼结缔契约，本来会在每一天平静消失的血脉被透支，会在某一天突然断绝。 所以之后不管再怎么抑制魔术刻印都不会成功，只会导致被移植者的死亡，成为恶魔的饵食，哪怕不是这个家族的血脉依然如此。 狮子劫界离是在养女死掉之后才意识到这点的，从那天起，名为狮子劫界离的死灵术士就消失了，多了一个寻找复活女儿方法的父亲。 当然这和卫宫士郎没有什么关系，最多让他感叹一下命运的无常，双方都是为了自己的家人而战，没有什么值得憎恨或者愤怒的余地，有的只是淡淡的悲伤。 他之前的担心只是这个带有诅咒的刻印可能移植到自己身上，不过卫宫切嗣并没有这个想法，不同属性之间的魔术刻印可能会造成排斥，要不然间桐脏砚也不会改变间桐樱的魔力属性。 所以接受移植的倒霉蛋是被从幻想种居住的世界召唤出来的低级使魔――带有魔力的猴子。 这些猴子体格健壮，生命顽强，血液里还带有一定的魔力。非常适合作为实验体，当然专研召唤的魔术师不会这么干，这回给他们留下一些不好的气息，再次召唤同种的使魔就会增加难度。 毕竟指不定你弄死的那只猴子就是下次召唤出来的亲家，不和你对着来才怪了。 当然卫宫士郎和卫宫切嗣都不是召唤术士，没有这方面的顾及。卫宫切嗣表示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才好；而卫宫士郎则在考虑油泼猴脑的做法。 不知道吃下去可不可以长智商。 可惜死掉的猴子很快变成魔力消失，让卫宫士郎的打算落空了。 “emmmm，老爹，又死了。” 实验台上的猴子被剃光毛发，粗壮的胳膊上灰色的魔术刻印贪婪的吞噬它的生命力，猴子的表皮变得苍白，在麻醉剂的作用下安详的死去。 “没事，成功了。魔力吸取的速度快，频率稳定，说明移植的很成功。” 卫宫切嗣仔细观察后满意的点头，儿子学习速度比他想的要快。 卫宫士郎这才明白卫宫切嗣为什么要这个被诅咒的魔术刻印。作为一个老道的魔术师，卫宫切嗣不可能没看出来这个魔术刻印被诅咒了。 就算他没看出来，在收集狮子劫界离资料的过程也应该对此有所了解，原来是为了拿来做为检验的工具。 姜还是老的辣，卫宫士郎不得不服。 这就是他和魔术师的差距，他或许拥有强大的力量，但在经验上来说他就差了不少。顺风局还好说，要是遇上老阴比阴沟里翻船也不是没有可能。 之后两人剥离下魔术刻印，保存在停止的皮革上，经过解读和记录后就可以做成一本魔术书，这就是卫宫士郎接下来的作业了。 而且原本的魔术刻印还可以作为召唤恶魔的素材，一点都没有浪费。 所以说魔术师发家致富最快的方法都写在法律上了。 这就很让卫宫士郎发愁了，他需要刷怪才有灵魂点数和命运碎片，可冬木市的boss基本上没有了，唯一的黑-恶-势力就是卫宫家。 这就很让人尴尬了。 再加上卫宫切嗣和爱丽丝菲尔在家，卫宫士郎也没办法跑到太远的地方刷怪。什么远野家，什么观布子市都只能暂且放在计划书上。 “98，99，100……” 随着第100只恶灵在渡鸦军刀下化作灵子消失，灵魂之书的应答程序及时汇报。 “滴，恭喜master击杀100只低级恶灵，获得500点灵魂点数。” 卫宫士郎抹去汗水，他最后不得不跑到被此世一切之恶污染的人民公园来猎杀恶灵，可惜收效甚微。 “没有命运碎片吗？” “滴，还需击杀900只恶灵，即可获得D级命运碎片一块。” 卫宫士郎听了只翻白眼，现在可是末法时代，大气里魔力稀少，要不是这个地方被此世一切之恶污染过，连一只恶灵都不会有。 再加上还被教会简单的净化处理过，他能找到一百只都是烧高香，这几个月翻遍了整个公园才勉强集齐。 还一千只，一千只都成灾了，没有命运碎片才有鬼了。 真不知道当时追杀他的恶灵是从哪蹦出来的，也许整个冬木市就剩下那一只强大的恶灵了。 “啊，回去吧。咦？下雪了？” 透明的水结晶在卫宫士郎掌心融化，更多的雪花飘然而下，经过几次强化的身体耐受能力明显加强，对于温度的改变不再那么敏感。 依然穿着单薄秋衣的卫宫士郎和白色的精灵格格不入。 雪花被远处的灯火渲染成温馨的朦胧，行人高兴的寒暄随风入耳，卫宫士郎这才反应过来，要过年了。 “这么说今天就是今年最后一天了，又到白色相簿的季节了啊！” emmmm，可自己的身体只有8岁，就算因为灵能刺激看起来比较大，也只有十岁，这么一想也没有作案工具啊。 心塞…… 回到家里，推开门发现伊莉雅倒在地板上，粉色的嘴角留着鲜血，背上的棉衣晕开红色，一边是爱丽丝菲尔，脑门上还插着把刀。地上大片的血迹，已经不在流动了。 伊莉雅的手下还有“凶手是……”几个字，看起来凄惨无比。 “血液在流出体外凝固后，因为其含有的血红蛋白里的二价铁被空气中氧气迅速氧化为三价铁而变为黑褐色，同时会伴有浓厚的铁锈味，你这是红的。” 卫宫士郎并没有被吓到，反而认真的点评。这件事已经发生好几次了，他已经见怪不怪了。恰恰相反，他每次回家都很期待会看到什么样的死法。 而且伊莉雅那旺盛的生命力就像火炬一样，只要他没有瞎就绝对不会认错。 “正常人在大出血后往往会大脑迅速缺氧，所以难以完整的写出死前信息，这个倒是挺真实的。可是伊莉雅，你这么浪费番茄酱真的好吗？塞拉会生气的。” “诶～哥哥好过分，明明那么费劲才装扮成这样的。哥哥就不能假装吓到吗？” 伊莉雅都着小嘴，有些不高兴。 “再说还有妈妈呢，塞拉才不骂我。” 卫宫士郎捂住额头，“我愚蠢的一抹多（妹妹）哟，你没发现爱丽酱已经离开了吗？” “咦！” “大！小！姐！” 恶鬼般的声音在伊莉雅背后响起，伊莉雅的脖子像是生锈样一点点回头，发现倒在爱丽丝菲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背后黑气缭绕的塞拉。 “哇！哥哥救命！” “塞拉……” “闭嘴！”卫宫士郎的求饶被毫不留情地打断。 “都是因为士郎无聊编的歌曲才带坏了夫人和伊莉雅，@×#……（以下省略两千字）” 卫宫士郎干笑，他就是一天洗完澡哼了首《每天回家都看见老婆在装死》，结果被爱丽丝菲尔听到了，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现在卫宫士郎每天回家都能看到爱丽丝菲尔带着伊莉雅装死，偶尔还会有怀疑人生的切嗣爸爸充当背景板。 不过之前两人是没有用上番茄酱的，今天大概是太兴奋了。 毕竟明天就是新的一年了。 “塞拉，还有六个多小时就要到新年了。先让伊莉雅洗个澡吧，晚上还要去寺庙参拜。你还要准备年饭吧？地板就交给我吧。” “你还真是宠伊莉雅呢。”塞拉无奈的说，对此卫宫士郎依靠傻笑萌混过关。 大概是因为他最近忙于刷怪和学习魔术，老是往外跑，把伊莉雅一个人留在家里。爱丽丝菲尔在借这个方式提醒自己多陪陪伊莉雅吧。 他倒是蛮享受这种互动，就是打扫起来太麻烦了。 作为华夏文化圈范围内的霓虹，自然而然的受到其深厚文化底蕴的影响。 霓虹的新年也有拜年，也有压岁钱。但没有对联，取而代之的是在门口挂上绳子驱鬼。 卫宫士郎知道后满怀恶意的猜想可能是霓虹当年太穷，用不起染红的纸。 除此之外，霓虹每年新旧交替之际，还要去附近的庙宇参拜，祈祷来年顺利平安，阖家欢乐。 一般来说庙宇附近还会有庙会的存在，为了掏空小孩子们的压岁钱。 卫宫一家早早的吃完年饭，就换上新衣服，去柳洞寺抢位置。 冬木市说大不算大，但也不小，霓虹人口密度大，再加上附近只有柳洞寺一家寺庙。要是去的晚了，那就是人挤人，难受的紧。 不过显然大家都是这么想的，等他们到了发现长长的石阶上已经是长长一溜的人。 卫宫士郎牵制伊莉雅的手，痛并快乐着，倒不是人多，而是因为踏上台阶开始就是佛门重地。 即使被圆环之理净化过，他依然是顺从内心欲-望的非人之物，不求佛法不渡苦海，在踏上寺庙石阶起就浑身难受。 倒不是被针对，而是压制。就像是踏入图书馆的话痨，不得不安静下来，压制内心吐槽的冲动，几乎要憋出内伤。 不过伊莉雅看见这么多人很开心，小脸乐的通红，卫宫士郎也只能坚持下去了，不然他说什么也不会来自讨苦吃。 顺着人群，他们很快到了著名的柳洞寺大殿……前的广场，这里曾经历经多名从者交战不坏。 前来朝圣的小伙伴可不要挖广场上的地砖来制作护甲哦，因为根本没用。 根据卫宫士郎的调查，六十多年前全市遭受多次爆炸，这里也曾经因为爆炸几乎毁于一旦。 但因为柳洞寺是冬木市的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所以在政-府的支持下优先得到修复，当时有不少老匠人，地砖按照古法制作，所以只是看起来比较新。 当然没有考古知识的卫宫士郎是看不出来的，在他看来都是老砖头，六十多年足够抹去很多痕迹。 接过僧侣发放的白纸，大家纷纷在上面写下自己的祈愿，伊莉雅迅速写完，踮起脚看大家写什么。 卫宫士郎按下伊莉雅的小脑袋，“不能看哦，祈愿说出来就不灵了。” “唔……可我想知道哥哥的愿望是什么。” “嘛，士郎的话想想也知道吧，一定是希望伊莉雅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长大。” 爱丽丝菲尔精准的爆料惹得众人发笑，伊莉雅开心地摇着小脑袋，只有卫宫士郎不爽的嚷嚷。 “可恶，说出来就不灵啦！真是的！” 虽然是这么说，但卫宫士郎没有生气，因为他只是随大众而已，他骨子里还是个天朝人，对于神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信。 不需要的时候……能靠自己的双手达成的话，干嘛要求神？ 有那闲工夫好不如多努力，卫宫士郎一向坚信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把纸条系好，众人在广场上找地方等待新年的烟花。看到离明年还有四十来分钟，卫宫士郎打招呼后带着伊莉雅到处跑，忽然他感到有敌意的目光。 回首望去，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错了，是柳洞寺主持的儿子，卫宫士郎的好基友，未来的学生会会长，柳洞一成撒嘛。 当然现在只是一只小正太，而且对卫宫士郎颇有敌意。 大概是因为资质尚佳，能稍微感受到卫宫士郎的本质。如果柳洞一成生于古代，即使不能名震天下，也可成为镇守一方净土的大师。可惜生不逢时，现代已经没有他在这方面成长的余地。 但幸或不幸，这事谁又能说的清楚呢？ “喂，你这个魔头来佛门重地干什么？” “当然是来拜年祈求平安啦！怎么，不许我进来吗？我可没在门口看见告示啊。” 小正太掐着古音，怒视卫宫士郎，气的伊莉雅对他做鬼脸。 “哼！你这魔头倒是胆大，速速离去，不然就叫佛祖收了……哎呀！” 一只粗大的拳头打断柳洞一成，寸头的小僧侣合掌向卫宫士郎和伊莉雅道歉，接着压下柳洞一成的脑袋。 “一成，不得无礼，还不快道歉。” “哥哥！他是魔头，还带着个小魔女！” 柳洞一成据理力争，气的他的哥哥眉头直皱，但显然是不善言辞。卫宫士郎嘴角微微翘起，可以调戏佛门小正太他心情愉悦。 “佛说世间万物皆有慧根，可度众生。你作为佛门中人，自当引人向善。我这都找上门来了，你怎么能把我往外推呢？” “唔！” 正太到底还是正太，轻易的是被“魔头”压制。 “一成，还不道歉？！” “可恶！对不起！” “不必不必，倒是小师傅还需多读佛经，不然再被我这个魔头辩倒了可就丢脸了。” “你！” 柳洞一成拂袖而去，这梁子算是结下了。卫宫士郎一点不怕，倒是期待下次相遇。 “师傅，刚刚语气冲了点，还请谅解。” “无妨，一成这孩子也需要敲打敲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碰！” 突然绚丽的光在夜幕下炸开，所有人大喊“玉屋”1*，卫宫士郎举起伊莉雅，放在自己肩上，往回跑。 “新年快乐！伊莉雅，爸爸妈妈，塞拉还有莉兹里特” “新年快乐！士郎，伊莉雅！” “新年快乐！哥哥！” …… 卫宫士郎瞳孔里倒映出灿烂烟火，被家人环绕。他不自觉的笑了，在这一刻他终于完全融入这个家庭。 1*霓虹那边看烟花有喊“玉屋”的习俗。 第3章：神灵不靠谱（伸出干枯的手，票） 从很久以前卫宫士郎就知道，神灵是不靠谱的。 因为和神灵比起来，人类太渺小了，就像是蜉蝣，朝生夕死。可能神灵还没注意，人就没了。 那人类凭什么要求神灵对人类关注乃至仁慈呢？ 就算是偶尔神灵对人类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兴趣，爱上个标致的人儿。给他（她）一粒仙丹，或者干脆把他（她）转化成侍神，自此与天地同寿，留下一段佳话。 可那和将美丽的蝴蝶抓住，做成标本，再日日夜夜摆在华丽的窗台里又有何不同？ 只不过是手段更加高明，更符合人类美好的幻想罢了。 以己度人，一个要求和蝴蝶标本结婚的人，怎么看都是脑子有问题吧？ 所以卫宫士郎从来不把希望压在神灵身上，那无疑是极其愚蠢的。 他对于求神拜佛向来是有效果则好，没有拉到。特别是霓虹这小地方号称八百万神灵，其中含水量可想而知。 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 三月份的第一场雪里，伊莉雅突然发了高烧，倒在床上躺着。两眼水汪汪的，脸蛋红成一片，软绵绵的没力气。 卫宫士郎第一次知道女孩子生病都可以这么可爱，可他只想伊莉雅早点好起来。 他在柳洞寺祈祷伊莉雅平安健康的纸签屁用没有，可能真的是因为他是魔头吧，急得他一直在考虑要不要去拆了柳洞寺。 但考虑到那昂贵的古建筑修复费用和后续带来的麻烦，他最后还是放弃了，最重要的是伊莉雅发烧的原因和柳洞寺的原因不大。 伊莉雅是因为大量的魔力转化为生命力促进身体高速生长导致的热症。最显著的证据就是伊莉雅胃口贼好，三大碗拉面下肚还在喊饿。 要知道正常情况下，发烧的人会因为体温过高导致肠胃里的酶和有益菌群活性下降，导致食欲不振。 可伊莉雅恰好相反，高速生长的她急需大量的营养物质，而且消化能力极强。 这么多东西下肚，也没见她的小肚子鼓起来，也不知道都被她吸收到哪里去了。 这不是好事，伊莉雅的生命力在沸腾，迫使她的基因高速表达，沉默的基片段被强行唤醒，推动伊莉雅向更高的生命层次进化。 成千上万年时光里的进化被压缩到短短几个小时。其危险程度不亚于开基因锁，在这样下去伊莉雅可能会发生蜡融现象，最后基因彻底崩溃。 卫宫士郎把手搭在伊莉雅的脑袋上，给她降温，同时大量吸收多余的生命力，减缓进化的速度。 “嘿嘿，好凉快！” 沉睡的伊莉雅抱住卫宫士郎的手臂，整个人都贴上来，看得卫宫士郎心疼。 但他很快就发现这只不过是扬汤止沸，没办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源源不断的魔力像连接着磅礴地下水层的幽泉，不但没有降低的趋势，反而随着他的抽取喷涌而出。 “灵魂之书，检查。” “滴，请稍等……” 这一次灵魂之书的检查耗费了很长时间，灵魂点数也哗哗的向下掉。 卫宫士郎的眉头皱成疙瘩，他还没见过灵魂之书这么慢，一般来说检查的时间不会超过半小时，消耗灵魂点数不会超过100点。 卫宫士郎看了眼扣除提示，这都直奔两百开外了。 难道伊莉雅身上出现的问题连灵魂之书都感到棘手？ 可惜有感情模块主系统小姐姐还在沉迷研究小圆脸世界的数据，这都几个月了还没有出来。不然有她在应该会高效很多。 接近两个小时后，灵魂之书终于开始报告。 “检查完毕，魔力增长曲线绘制完成，预计在今晚11时21分到达顶点，之后开始下降。” 卫宫士郎松了口气，这还好，今天晚上就差不多到头了，灵魂之书的报告没有停下。 “被检查个体具有强大的自我修复能力，在特殊的矩阵作用下，可以将机体所受伤害转化为魔力用于自身修复。” 待会儿，卫宫士郎眨眨眼，这效果怎么听起来那么像斯巴达克斯的宝具【伤兽的咆哮】？ 还没等卫宫士郎回过神，灵魂之书的接下来的报告把他打晕了。 “从被检查个体的魔力波动里提取出有效信息，已解读完成，转化为音频格式，是否听取？” “能否检测到信息来源？” “滴，本世界未检测到信号源，针对剪定事相和平行世界的检测需要主系统授权。” 卫宫士郎的脸更苦闷了，明明只是妹妹生病，为什么会牵扯出剪定事相和平行世界呢？ 不过这也解释了那庞大魔力的来源，卫宫巨侠可以靠着完整的圣杯硬生生的把自己妹妹扔到了平行世界。那伊莉雅作为小圣杯接受到平行世界的魔力和信息也不是不可能。 或者说那信息就是以魔力为载体进行传递的，伊莉雅接受到的魔力只是副产物。 只是剪定事相是个什么鬼？ “滴，【剪定事相】是处于量子叠加下未被确定的未来，只有当被观测是才会有一个事项被确定，其余的不会在同一世界线被观测，相当于被剪除。” “未被观测的事项有一定几率形成平行世界线。固称为剪定事相，在一定程度上可干涉，需要大量能量以及主系统授权。” “啥意思？” 卫宫士郎一脸懵逼，然后应答系统就把这一大段富有基础物理学风格的定义再读了一遍，听的卫宫士郎再度想起被高中物理支配的恐惧。 他现在更想主系统小姐姐了。 十分钟后，卫宫士郎放弃继续挣扎在关于平行世界和剪定事相的资料里，这玩意比蓝色生死恋还厚，转化成纸质书目录都足足有三瓶果粒橙高。 他选择听音频。 打开音频后卫宫士郎（幼）虎躯一震，那是成千上万人的嘶喊，嘈杂不堪，根本听不清楚。 就像是被严重干扰信号后的收音机，全是“滋滋”和“啊啊”声。 卫宫士郎把音量调到最大，感官增强到身体能承受的极致，努力分辨藏在音频杂音的有效信息。 但千万人的嘶吼在一句话时突兀的达成一致，震耳欲聋。卫宫士郎的表情瞬间酸爽，耳洞里淌出两缕血丝。 “啊啊！混蛋！耳朵要流产了！” 卫宫士郎耳膜震破，压根没听清楚那些人到底喊了什么。他终于体会到了傻不拉几相信“提高音量”弹幕的萌新们的感受了。 但卫宫士郎身残志坚，岂是这样就会被打倒的？ 即使在这个时刻也忘记让灵魂之书记录刚刚的那句话，再听时卫宫士郎表情古怪。 那句话是:“空之境界，参拜根源！” 第4章：来自星星的我（求票，嘤嘤嘤） “老爹，问你个问题。 ” “嗯？等一下。” 卫宫切嗣放下沾满油的刷子，他在保养枪械。 并非是不关心伊莉雅，而是他实在是插不上手，塞拉，爱丽丝菲尔还有卫宫士郎几乎把床围严实了，他压根挤不进去。 而且女儿也不会想看见他焦急时的脸吧？对于自己着急时的凶神恶煞，卫宫切嗣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什么事？” “我们不用上学的吗？” “……” “……”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了，卫宫切嗣凝视卫宫士郎，气势渐渐增强，他不想讨论这个问题。卫宫士郎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在伊莉雅的领域他绝对不会退缩。 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半年了，但不管是他还是伊莉雅，都从来没有上过学。两人一直是由塞拉进行家庭教育。 一开始卫宫士郎还没什么感觉，毕竟那时候他不是在穿越世界就是在穿越世界的路上。 等现在闲下来了，特别是伊莉雅生病了，他才反应过来不对。 如果卫宫切嗣和爱丽丝菲尔希望伊莉雅过上普通人的生活，那就不应该把伊莉雅一直关在家里，连最开始连晚饭散步的路线都选那些人烟稀少的路段。 如果在之前，卫宫士郎不会对此有什么疑惑，因为伊莉雅和爱丽丝菲尔实在太显眼了，他不想一家人散步的时间变成动物园时间，特别是被当做珍惜动物围观。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想，这简直是故意把伊莉雅藏起来，不让人知道她的存在。 两人大眼瞪小眼，都试图在气势上压倒对方，以此表示自己的决意。十五秒钟后卫宫切嗣因为本能开始眨眼。 卫宫士郎得意地笑，他都不是人类了，完全不用眨眼。 这局他完胜。 “老爹，你知道什么吧？关于伊莉雅发烧的事，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 卫宫切嗣拼命的眨眼睛，老泪纵横，好半天才缓过劲来。看着无比认真的儿子，卫宫切嗣沉默了相当长的时间，才说出了一句让卫宫士郎摸不着头脑的话。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外星人吗？” “……” 卫宫士郎当然相信有外星人，事实上月世界里的外星人还不少，比如说大王啦，朱月啦，BB啦，要是不限定人型的话，连宅在南美洲热带雨林里的那只大蜘蛛都可以算进来。 可这跟伊莉雅有什么关系？难道你要告诉我伊莉雅是外星人？ “伊莉雅现在应该算是半个外星人吧？” 妈耶，脸好痛…… 卫宫切嗣用相当不确定的语气说着，显然这番话连他自己也摸不着头脑。他从衣兜里拿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等苦涩的烟气浸润每一个肺泡才吐出来。 “那是半年前的事了，你还记得冬木市的那场大火吧？哦，对了，你怎么可能会忘记。这场大火的原因，是因为进行了一场名叫圣杯战争的仪式，具体的仪式内容我就不说了，其中一个环节是召唤英灵。士郎，你知道什么叫英灵吧？” “英灵一词源于北欧神话，由奥丁的侍女瓦尔基里到人间的战场上挑选英勇善战的阵亡战士，这些战士会被送到英灵殿保管。在那里他们不停的战斗和欢宴狂饮。为了迎战必将到来的【众神的黄昏】” “对，但对魔术师来说，英灵是被信仰对象的英雄所升华成的存在。他们作为保护人类的力量，被世界所召唤。因为英灵的力量太过强大，即使借助圣杯人类所召唤的也只是英灵的一部分，也就是从者（Servant）……” “一般来说，从者按其职介分为剑士（Saber）、枪兵（Lancer）、弓兵（Archer）、骑兵（Rider）、魔术师（Caster）、暗匿者（Assassin）和狂战士（Berserker）七种。但……” 说到这里，卫宫切嗣变得目光呆滞，好像傻了。卫宫士郎第一次看见这个铁打的男人露出这幅表情。 “但那天我们除了正常的召唤出了剑士（Saber），还召唤出了外星人（Fner）!” “哈？” “是的，就是外星人”，香烟被卫宫切嗣一把捏烂，燃烧的烟头在手上发出滋滋的响声，但卫宫切嗣丝毫没有在意，他每次回忆起来都会受到极大的震撼。 “等等！老爹，这也太扯淡了吧？你还信这个？！” 卫宫士郎hold不住了，他是不是跑错片场了？这个外星人是从哪里蹦出来的？为什么铁打的切嗣一脸被忽悠瘸的样子啊？！ “没办法不信，当时fner是和登陆仓一起掉下来的，还砸碎了小半个爱因兹贝伦城堡！” 卫宫士郎嘴角抽搐，他莫名觉得这个场景十分眼熟，卫宫切嗣没有注意儿子的表情，还在继续往下讲。 “据fner说，他是来自M78星云的newbulash远征军军团长，在押送上古奇物【阿瓦隆】时因飞船不幸失事坠落在地球附近。这时他刚好接受到标有【阿瓦隆】信号的地址，就按照地址启动折跃引擎结果就这么被当时的我们召唤……” 羞耻！太羞耻了！ “……之后他利用了外星科技把伊莉雅治好了，所以我也不大确定伊莉雅还算不算地球人，他说过伊莉雅应该是向着他的生命形态进化，所以在进化完成前最好不要和外界过多接触。” 卫宫士郎没再听卫宫切嗣讲了什么，他已经确定了，那个fner就是未来的他！ 除了他还有谁能把梗玩的这么熟练！？ 问题是他自己讲的时候没感觉，但从卫宫切嗣嘴里说出来顿时觉得好违和啊！尴尬癌都要爆了！ 所以说为什么他的中二病更严重了？！这种病症难道不是初中二年级后就会随着时间逐渐好转吗？ 他之前还一直忐忑自己这个冒牌货会不会被阿赖耶这个卫宫控盯上，现在不用担心了，因为已经实锤了，那还担心个毛线球啊！ “士郎，你怎么了？” 对于儿子抓头挠发就差满地打滚的卫宫士郎，卫宫切嗣十分困惑，这事情只是听起来奇怪吧？为什么要这么夸张呢？ “只是觉得有点羞耻，不要在意……老爹，你记得那个fner长什么样吗？” “……” 卫宫切嗣抓着头发，他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那个fner的样子了，记忆里只剩下依稀的轮廓，只记得那应该是一个男人。 “不记得了，大概是思维干扰吧？我记得他说过不能太过干涉低级文明发展。不过他很宠伊莉雅，连带着给我留下了一大堆一次性装备。” 卫宫切嗣摇了摇头，他对记忆被消除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对他来说这段记忆被消除也好，那种东西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他的生活里。 但是他还是要感谢fner给他留下的武器，靠着那个他才一个人捶翻了爱因兹贝伦家族，让自己的妻女过上正常的生活。 第5章：新阿姆斯特朗阿姆斯特朗振动匕首（纯洁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望天） “老爹，我要去观布子市。 ” 卫宫士郎犹豫了一下，补上一句。 “一个人。” 卫宫士郎不知道观布子市有什么在等着自己，但一想到这两次异世界之旅都牵扯到世界等级的大场面大制作，他还是决定别让自家老爹参会进来。 虽然说卫宫切嗣号称魔术师杀手，可魔术师基本上是处于型月世界的战斗力底部。 不可否认，魔术师协会的尖端战斗力不比那些英灵差，甚至还能蹦出不少高端战力玩家，但这些都和此时的卫宫切嗣没有什么关系。 要不然他也不叫“魔术师杀手”，而是应该叫“魔兽杀手”，“死徒杀手”什么的。 特别是这次很有可能涉及到根源之涡，怎么看都是9+18高难度副本。对卫宫切嗣这个低段位玩家很不友好，何况卫宫士郎自己也不是什么大佬，能带自家老爹躺赢。 泥菩萨过河才是他最真实的写照。 正当卫宫士郎琢磨要找个什么理由把卫宫切嗣忽悠过去时，却听卫宫切嗣声音从里面的房间传来。 “过来。” 出乎意料的是，卫宫切嗣没有阻止卫宫士郎，反而是叫卫宫士郎和他去一个地方，这让卫宫士郎惊讶不已。 要知道他现在还有一个来月才到九岁，就算因为厨子的细胞和灵能的作用下，看起来比一般的孩子大一些，也才只有十一、二岁的样子。 简而言之，还是属于小屁孩的范围，乳臭未干这个词用在卫宫士郎身上都嫌大。 现在这样一个小萝卜头跟自家老爹说他要一个人去隔壁城市，这没一巴掌呼下来都算是爹妈脾气好的。 卫宫切嗣七绕八绕带着卫宫士郎钻进一个地下室，卫宫士郎从来不知道自家还有这么个地方。 地下室里漆黑一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酸臭味，不是恋爱的。 这以前大概是个腌酸菜的地窖，积年累月的酸味渗透进墙壁里，散不干净。 卫宫士郎脸色惨白，对于嗅觉远超常人的他来说这个味道太过酸爽。 这可不是老坛酸菜牛肉面那种香喷喷的味道，以前发酵密术不过关，未经处理的酸菜往往是那种腐烂发酸的味道，和鲱鱼罐头是亲家。 卫宫士郎敢保证没有人会来这个地方找东西，就算侥幸发现这个地下室，闻到这股销魂的味道也掉头就走。 难怪卫宫切嗣把东西藏在这里，这么想着卫宫士郎对接下来的东西就开始期待起来，一定是好东西。 随手抛出一个光球开视野，卫宫士郎堵住鼻子。卫宫切嗣只是稍稍惊讶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不久后，卫宫切嗣就停立在一口沉重的木箱前面，开口道。 “fner留下来的武器大部分在能源耗尽后就自我销毁了，也就只有一个剩下来了。喝！” 随着卫宫切嗣的低吼，沉重的木箱被打开，里面是被油布包裹严实的盒子，卫宫切嗣像开俄罗斯套娃那样一层层的扒开，在最里面那层盒子被打开后，露出一把深藏青色的匕首。 匕首造型优美，像是振翅的羽翼。匕首整体经过亚光处理，在昏暗的光线下只有模糊的影子，只要稍微把目光挪开就会失去它的踪迹。 这绝对是一把居家旅行杀人灭口的神器。 卫宫士郎对此表示巨大的惊讶。 到不是因为男孩子爱刀的天性，也不是因为这把匕首可能是疑似未来的自己fner留下的，而是因为他在匕首的握柄上发现了一副二维码。 没错，就是二维码。 卫宫士郎以上辈子支付宝里的余额打包票，这跟糊了一层马赛克一样的玩意儿绝对是二维码。 那么问题来了，他现在要上哪找一部智能手机来扫二维码呢？ 要知道现在才1995年，别说智能机了，连手机都没有普及完成。 卫宫切嗣联系的时候还得用大砖头呢，诺基亚连影子都没有。 “破书，看到前面那个二维码吗？决定了，就是你！” “滴，检测到灵能波动，开始解析……解析完成，信息如下。” 名称：新阿姆斯特朗―安式―阿姆斯特朗振动匕首 类型：匕首 材料：心灵扩增合金、灵能填充液、阿姆斯特朗高强度贴膜 效果：扩充使用者的基层意识，将幻想转变为现实。目前已绑定卫宫切嗣，装载【切断结合】，不可切换。 备注：曾经有个沙雕想收集足够多的信仰，制造一门足以轰掉月球的大炮，可他所在的世界没有人知道《银魂》。 卫宫士郎嘴角抽搐，他觉得今天自己受到的惊吓的次数实在太多了，在这么抽下去都要成面瘫了。而且这把匕首槽点太多了，他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起。 “你不是要去观布子市吗？把这个带上吧，它应该能帮上你的忙。” “额！老爹，你不反对吗？” 卫宫切嗣笑摸卫宫士郎狗头。 “你这几天在公园里猎杀恶灵我都看到了，以你现在的实力，小心一点就没问题。而且你这个臭小子最宠伊莉雅了，在她生病的时候，没有什么大事你绝对不会离开。你应该是发现什么了吧？去吧，一路小心！” 卫宫士郎感动的稀里哗啦的，他还以为卫宫切嗣会刨根问底，让他最后不得不用【灵魂掌控】干涉卫宫切嗣的思维。 没想到卫宫切嗣不但直接同意了，还附赠一把神器。 这大概就是家人的信任吧？虽心有所觉，但亦做不解。只是默默地支持你，盼你平安归来。 “老爹……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嗯！去吧！” “对了老爹，我还有一个问题。我之前明明没发现公园里有人啊？你怎么看到我的？” “你不知道有一种东西叫望远镜吗？” “……” …… 轻轻的吻了吻伊莉雅的额头，温度已经开始下降了，伊莉雅可爱的抽抽小鼻子，翻个身沉沉睡去。 “再见，伊莉雅，要好好听话哦。” 宠溺的帮伊莉雅掖好被子，卫宫士郎准备出发。楼下塞拉已经准备好行李，显然卫宫士郎的事家人早就知道了，但谁都没有点破。 “加油，不管是谁找茬都要把他打趴下！你是卫宫家的孩子，要是被欺负了就回家，我和切嗣一起去给你出气！” 爱丽丝菲尔做了一个拳击的动作，然后一把抱住卫宫士郎，眼泪滑落。 “一点要小心！” “嗯！” 这大概是卫宫士郎第一次见爱丽斯菲尔如此正经的样子，不知不觉他在这个世界已经留下了难以斩断的羁绊。 不仅仅是伊莉雅，他还要守护这个家。 向同样担忧的塞拉和莉兹里特道别，卫宫士郎踏上了旅途。 “哥哥！” 突然伊莉雅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伊莉雅醒了，撑着发热的身体一步一屈走到门口。 第6章：我一定会回来的！！（可怜兮兮的小眼神，求票） 卫宫士郎急忙把伊莉雅抱回玄关，可一向乖巧的伊莉雅这次没有听话，而是牢牢抓住卫宫士郎，抱在他身上。 “哥哥不要走好不好！伊莉雅会听话的！” “伊莉雅，快点回去！你还在发烧！” 情急之下，伊莉雅用了全部的力气，基础属性大幅成长后的身体勒的卫宫士郎有点喘不过气，人形魔兽莫过于此。 “伊莉雅，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完成，你乖乖在家里等哥哥好不好？我给你带礼物哟。” “不要！” 伊莉雅大喊，眼泪和鼻涕一起留下来。 “哥哥死掉了！” “！！！” 大家都被伊莉雅吓住了，只有卫宫士郎知道，这大概是伊莉雅接受到了部分来自平行世界或者剪定事相的信息，看到了他的死亡。 果然。 “我看到了好多哥哥死掉了，他们都说不是这个愿望，我不要哥哥离开，哥哥会死的！我要哥哥！” 小心帮伊莉雅擦掉鼻涕和眼泪，卫宫士郎抱住伊莉雅，亲吻她的额头。 “放心吧，我知道正确的愿望是什么，所以伊莉雅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回来的。” 卫宫士郎的声音平稳有力，让伊莉雅平静下来。 “真的吗？” “嗯，真的。我们拉钩吧。” 伸出小拇指，卫宫士郎带着微笑，和伊莉雅的小指头搭在一起，然后有力的摇晃。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说谎，说谎要吞一千根针！” “唔，我不要哥哥吞一千根针，我要哥哥回来。” 期盼着看着卫宫士郎，伊莉雅红宝石般的瞳孔里满是恐慌，卫宫士郎一怔，他认真地点头。 “好！我一定会回来的。但伊莉雅也要好好听话，把身体养好，我们回头再去玩。” “嗯！” 塞拉和爱丽丝菲尔送伊莉雅上楼，卫宫切嗣拦住卫宫士郎，严肃地问。 “你真的知道答案吗？” “不知道，”卫宫士郎回答简洁有力，他是真的不知道，“我是骗伊莉雅的。” “那……” “老爹，我知道很危险，伊莉雅看到的可能就是我会面对的。” 卫宫士郎慵懒地抱住后脑勺，一点都看不出来为自己死讯担心的样子。 “但我不认为待在家里就不会有事，如果它真的是冲我来的，那我还不如主动去面对。至少我能把灾祸挡在家门之外。” 卫宫切嗣很纠结，作为前-正义的伙伴，他对亚瑟王年代的人们把一个国家压在阿尔托利亚身上都打心底的感到愤慨。 可如今他不但要把战斗压在幼童的身上，那个幼童还是自己的儿子。 “老爹，别小看我啊！我也是卫宫家的男人啊！” 卫宫士郎想像个男人拍拍自家老爹的肩膀，可手无奈的落到胳膊上，看起来有些搞笑。可谁都笑不出来，谁都不知道卫宫士郎会遇到什么，只知道有极大几率会死。 “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老爹，我有保命的办法，但仅限于自己。” 卫宫士郎眼里泛起诡异的光，卫宫切嗣一怔，僵硬的点头答应。 “那我送你去车站。” “好。” 这次他没有拒绝。 …… …… 火车呼啸而来，喷出浓烟，雪花打个滚又飘然落下，或着融入那黑色的烟尘里。 卫宫士郎手上领着一袋橘子，和卫宫切嗣挥手道别。 卫宫切嗣眼角有些湿润，不管他多么想告诉那个孩子让他平安归来，甚至恨不得把阿喀琉斯那面举世无双的盾牌抢来为他护身，但不善言辞的他只能说出轻且薄的“保重！”。 火车还是走了，卫宫切嗣也落寞的回去。 95年霓虹的火车比你想的还要无聊，没有天降的小姑娘，也没有藏着九十万六百六十六册魔道书的千年萝莉。只有一群西装革履的大叔牢牢地占据背景，像是下雨天躲在树枝下的乌鸦。 在这个时候登上火车上的大部分人都是为了工作奔波，基本上都在忙自己的事。空气里弥漫着汗液发酵的酸臭味，在保证温暖的情况下，通风系统实在有心无力。 卫宫士郎没有给自己上一个空气清新+闲人驱散的结界，他选择留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使魔观察情况，自己躲到结界里开始在【训练场】里磨炼剑术。 只有这个是他目前的短板，技能他化作神通，魔术知识被储存随时可以调出查阅。只有剑术没有水磨磨的工夫，是绝对无法把练至本能。 卫宫士郎不想死在短板上，那绝对是耻辱。 练累了后，一瓶由海格力斯喝了都说好的雪碧，绝对是不二的选择，卫宫士郎扎着马步，再次思考这次的事件。 抛开剪定事项这种摸不着头脑的东西，“空之境界，参拜根源”和伊莉雅说的“愿望”才是他在意的东西。 根源之涡是魔术师做梦都想到达之地，当然大部分魔术师也就只停留在做梦的程度。 历史上有人曾经到达过根源之涡，但在到达的瞬间立刻被消去所有存在过的痕迹，最多也就留下“啊，有人到达过根源之涡”的传言。 如果这句话是平行世界的卫宫士郎们留给他的死前信息，那他们参拜的绝对不是真正的根源之涡，因为他们会连许愿的时间都没有。 那考虑到前面的空之境界这种只有自己才懂的词语，答案很明显了，他要参拜的是两仪式，准确的说是两仪式本身肉-体的原人格。 其不具备知性，由单纯的肉-体诞生，在两仪式觉醒起源【】后与根源之涡相连，是天然的通往根源之涡的路径。换句话说，她既是根源的化身，亦是从根源流出的人格，被人们戏称为根源式。 她什么都做得到，不管是改变微小的法则，还是重启这个世界的生态圈对她来说都只不过是举手之劳。 但也正因为什么都做得到，所以没有兴趣去做任何事情，因为在她动手前就已经知道了所有的结果。 不是那种从纸面上看到报告的知道，而是身临其境，由自己亲手完成的程度。 所以连做梦对她来说都是无聊至极的事情。 “嘛~现在的问题是我要怎么参拜吧？” 第7章：进击的深渊（求票） 没错，这才是卫宫士郎最烦恼的事情，他一点也不介意参拜根源式小姐姐，小姐姐那么漂亮还NB到爆炸，他也不介意当一波舔狗。 问题在于他要怎么参拜。 目前已知根源式出现的时间是1995年3月和四年后，也就是1999年3月的某一天。 可这两次出现的具体日期都不清楚，何况现在已经到3月份了，连卫宫士郎都已经对能赶上第一次根源式的出现不抱有什么希望了。 但要是万一呢！所以他还是决定去试一试。 就算是没赶上，他还有四年之后的那次机会，只是那次必须抓住。因为那次之后根源式就对世界里侧失去了兴趣，回到根源之涡里放弃了思考。 最重要的是如果根源式不想见他，他蹲一辈子都蹲不到。 卫宫士郎捂着脑袋，自言自语。 “鲁迅说得好，排除所有不可能的选项，那剩下的答案不管再怎么愚蠢，都是正确的。那么反过来说，只要实验了所有的可能性，就一定能达到目的。” 但这是人类不可能办到的，就算他不是人，四年的时间也不足以他试遍所有方法。 “也就是说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唔哇！！” 突然灵魂结界剧烈的震动，如同固定在激流里的气球。卫宫士郎眺望虚数空间，发现古波不惊的虚数空间朝某个方向奔流。 或者说像是装满水的浴缸被拔掉塞子，形成了泄水的漩涡。 维持空间稳定的物质连锁坍缩，带动更加庞大的空间崩溃，灵魂结界不堪重负，被空间流压的嘎嘎作响。 卫宫士郎来不及撤掉火车上的使魔，直接断开与现实空间的锚定，灵魂结界瞬间被虚数空间的奔流席卷。 但这样也好不到哪里去，只不过从洗衣机变成抽水马桶。 灵魂结界就是巨大的空间漩涡里的一粒气泡，随时都可能被压破。 大量黑漆漆的裂缝在灵魂空间壁壳上生长，卫宫士郎还没填补完一处就看到另一处炸了，混沌的虚数物质倒灌入他的结界。 卫宫士郎脸瞬间白了，全身汗毛倒立，这玩意要是挨到他就完了。他可不是虚数生物，能直接接触虚数物质。 这是海洋生物和人类的差距，人类能靠潜水艇深入海沟，但不代表人类可以靠肉-身挡住那上千顿的水压，就是潜水艇裂条缝都给你压小饼饼。 更何况这“水”还是挨之必死销魂蚀骨的虚数物质，他要是碰到连小饼饼都留不下来，直接就成基础粒子被一波带走。 卫宫士郎玩命往结界中心的房子跑，那里才是核心，这外面的部分他不要了。 然后他就脸色惨白地看见中心的房子被虚数物质组成的黑潮吞没了。 麻蛋，死定了！ “可恶，我才不要死在这里啊！” 卫宫士郎 如果中心失守就放弃中心，如果墙壁破碎就再造墙壁。 把自身作为CPU，将破碎的墙壁耦合，以自身所在之地构建新的结界，更小的结界在这种情况下更结实，哪怕能多撑1秒也许就能活下来。 可卫宫士郎悲哀的发现，他根本来不及从大的结界上脱离出去，黑色的死神已经来了，他能看到刚刚完成的结界在虚数物质下不断开裂。 “这次真的死定了！混蛋！就不能来个奇迹给我来个打脸？！” 如同神灵垂首俯视人间，听到卫宫士郎无力的呐喊，然后上去挥手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粉色的光带从被淹没的中心迸发，席卷整个结界，虚数物质被瞬间驱逐，摇摇欲坠的结界也稳定下来。 那是他放置光玉的地方。 神灵真的回应他了，纯白少女的虚像向他微微一笑，单手高举。下一刻粉色的光带升起，盘踞结界的上空，和结界融为一体。 我擦，这打脸疼的真开心！ 卫宫士郎瘫倒在地，看着天穹上缓缓旋转的光带，微妙的觉得这光带有点像fgo里面燃烧人理的光圈，只不过要扩大个十倍再换成粉色，哦，还得加点蕾丝。 整个结界充满了少女风，出去说自己不是女装大佬都没人信。 算了，活下来比什么都好。 …… …… 那是一个比圆规画出的圆还要规整无数倍的圆圈，其内黑色的混沌，长时间凝视仿佛还有不祥之物在蠕动，浑浊的气泡不时翻滚，那是被吞噬的物质。 毋庸置疑，任何拥有知性的生物在看到它都会想到一个词―― 【深渊】！ “滴，检测到同一系数不同时间位点异物，开始消除作业！” 【深渊】周围所有的物质都像是被按下删除键的文档，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卫宫士郎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席卷灵魂结界的空间流就是【深渊】造成的。 在这种能将万物还原成基础粒子的恶劣的环境下，竟然还有两个人（？）在乱蹦乱跳。 “既定与可能的境界！” 刹那间，量子云被搅动，被观测的历史和剪定事项变得暧昧不明，已经知道生死的喵星人再次跌入不生不死的状态。 大量的世界线在此处被拉扯缠绕成一团乱麻，相互交接。没有什么可以在对此进行观测，除非这团乱麻被理顺。 【深渊】删除的动作骤停，难以名状的黑色混沌加速翻转，似乎在检测什么。 八云紫看向后方给优哉游哉地间桐樱灵魂加buffer的卫宫士郎，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 她就不该陪这个家伙回来救人的，她依靠【时空之书】确实可以在多个世界的时间轴移动，甚至可以悖逆历史，直接对既定的历史进行操作，但不是没有代价的。 玩弄时间的人也在被时间玩弄，如果她留下了难以忽视的因果错乱，当这个错乱随着时间积累会滚雪球样的累加，最后会导致雪崩般的效果。 那时候整个世界都会成为她的敌人，类似死神来了，而且会更加严重。同时【时空之书】也会解除和她的契约。 那就真的凉凉了。 除此之外，如果运气不好还会遇到现在的结果―― 他们把【深渊】的检查载体引过来了！ 第8章：扩大战线，拖人下水 在这片多元宇宙，深渊、世界和无限之书三者处于一个有趣的平衡状态，类似石头剪刀布。 只有世界下达权限后，无限之书才能在世界内行使自身的权能；无限之书本身有着对深渊的否决权，所以它们的持有者可以对抗深渊；而深渊可以直接检查世界的根源之涡，并判断是否把世界凋亡。 而这个被无限之书的持有者戏称为【虚空警察】的深渊检查载体，就是专门处理世界线历史开始混乱的世界，类似动物体内的白细胞。 当一个搞不定的时候，它们还会向上级呈递信号，发动大规模的清扫行为，一般被世界内的土著们称为“深渊入侵”。 但因为深渊本身的逻辑bug，一些正常的世界也会被清除，大部分的时候深渊在清除到一半的时候会发现自身错误，然后离开。 被删除的部分会引发世界的法则性错误，产生一些不应该出现的东西，比如说QB的bug级能力。 好在大部分的世界都有对既定历史的维护功能，以防止这种尴尬且致命的情况出现，比如月世界的抑制力。 Fgo里迦勒底也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他们穿越不同的世界线，维护既定的历史，把干扰历史的事项删掉。 所以历史不可逆的混乱，往往代表一个世界已经走到了生命尽头，所以必须尽快清理，给新生的世界腾出位置。 所以魔法使才会被称为世界之敌，这帮拥有gm权限的权限狗可以借助手里的魔法直接干涉世界，造成历史的混乱。最后引来【虚空警察】对世界进行【数据删除】。 其实无限之书的持有者们也不知道深渊是怎么工作的，但深渊经过的地方一切就像是被删除了，所以就这么叫开了。 八云紫浑身大汗，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年像现在这样疲惫了，这次他们的行动说的不好听就是在走-私，自然不可能带上代表官方的无限之书。 没有时空之书的支持，刚刚那一下几乎耗尽她所有的力量。 “你还有工夫照顾那个小鬼？！你不是说搅动世界线就行了吗？【虚空警察】最多还有十个标准分钟就会突破逻辑检测，直接开始【数据删除】！到时候我们一个都跑不掉！” 与不安的八云紫相比，卫宫士郎依然是懒洋洋的，甚至还有心情整理歪掉的狐狸面具。 “急什么，我们本来就跑不掉，深渊已经把这片空间锁死了，现在你连间隙都开不了。扩大战线把大佬拖下水才是硬道理，你看这不就来了。” 八云紫一怔，旋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了WFK的表情。 “你疯了吗？！就算这是你的主世界根源之涡也不会放过你的……唔！” 晶莹剔透的雪花落下，什么都没有的虚数空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雪了，雪花落在半空中迅速堆积出一条公路，路两边的灯散发出昏黄而温暖的光芒，照亮四周，带来稀薄的温暖。 但八云紫浑身僵硬，雪花落下后化作坚冰，把她的双脚冻在路面上。同时她的体温迅速降低，构成身体的基础粒子运动速度飞速降低，接近停止。 这是绝对的零度，万物于此冻结，陷入绝对的静止。卫宫士郎迅速的把间桐樱的灵魂藏好，堆起笑容等待前来的大佬。 身披淡黄色鹤纹牡丹图彩绘和服的女子缓步走近，头戴牡丹，长发及腰，闲适地像是在花园散步的贵妇。 她确实是只有在大雪纷飞的夜晚才能遇到的贵人，算上这次卫宫士郎这也才是第三次遇见。 嗯？上一次他们是怎么遇上的？ 只是根源式的手上倒提一把古刀，配合脸上淡淡的笑，怎么看都是来杀人的。 “大姐头，好久不见！” “不久，刚刚才见过两次。” “咳，那不是以前的我吗，不算数的。” 卫宫士郎带着讨好般的笑容，这个才是他的顶头大boss，真正意义上的大姐头，他想要混得好全指望这位了。 只是小姐姐的心情现在看起来不怎么样。 “对我来说都一样。” “咳咳……” 卫宫士郎咳嗽的厉害，无法再说话。在一瞬间，他的喉管连同外面的表皮一起被切开，肉芽般的愈合组织不断抖动，但是无法接合在一起。 随手从卫宫士郎脸上摘走绯红的狐狸面具，戴在脸上，根源式面向翻滚不休的深渊。 “离开，这里没有你想要的东西。” “历史线，错乱，警告！” 古刀划过优雅的轨迹，斩断错乱的时空，还有什么被一同抹去。【虚空警察】抖动了两下，停止运作。 “滴……重新开始检测……失去目标，已修复……离开。” 深渊退去，留下难以弥合的巨大创口，根源式挑了挑好看的眉头，挥手劈刀。 后面八云紫已经摆脱绝对零度，并且砸碎冰层逃跑。 境界的能力太过bug，那几乎是世界的权柄，修正万物之间的参数，调节平衡。 区区绝对零度还困不住她。 然后她一步一步的退回来。巨大的月牙形的空间裂缝封锁了她所有的退路，把她逼回原地。 在世界内部，根源之涡就是至高无上的君王，镇压一切不服。 “把世界线理顺再走。” 根源式超酷的丢下一句话，脸上带着绯红的狐狸面具，莲步轻移，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向着世界里侧走去，留下两只东倒西歪的权限狗。 “这就是你说的办法？！” 八云紫都快哭了，她那颗小心脏快要“突突突”的跳出来了。那可是根源之涡的流出人格，她不是没见过，在她的世界那玩意儿叫神龙。 遥想当年她年少轻狂的时候，想着老kljdfgasfwe……小娘干掉神龙自己就是老大！ 但后来嘛…… 总之那次给八云紫留下了面积不可估量的心理阴影，她现在看到根源就害怕。 卫宫士郎直翻白眼，他现在没法说话，只能靠灵魂连接。根源式留下的力量压制了他的自愈能力，在世界线被修复前他哪都别想去。 “不然你还想怎么办？没有无限之书的加护我们能从深渊手下活下来就不错了。” 八云紫眼睛滴溜溜的转，就他们刚刚搞出来的事足够任何世界的根源之涡把他俩先斩再切接着剁碎，最后和无限之书不说都没问题。 毕竟这完全是在天然气管上焊雷管的事，一不小心世界和他俩都没了，熊孩子已经不足以形容这两货的丧心病狂。 然而刚刚那个根源的流出人格竟然只是关他们小黑屋外加让把搞坏的东西修好？！ 八云紫寻思着这其中必然有肮脏的py交易！ “你和她到底什么关系？” “不是说了她是我的大姐头吗。” 八云紫一脸八卦，声音听起来像一个咸湿的大叔。 “我不信，不会是干（四声）姐弟吧？” 卫宫士郎用看死人的表情看着一脸猥琐的八云紫。 “活着不好吗？” “啊？……%￥……jkssdhas……” 一只洁白如玉的小手从虚空里探出，把八云紫脸朝下摁在一个不知从哪出现的键盘上，接着用力滚动，在半空留下一堆漂浮的弹幕才离开。 “都说了活着不好吗？没事惹大姐头干嘛……” 第9章：初遇那么美，后来…… 雪纷纷的下，地面上已经累积起了足以没过脚背的雪，红发的少年踉跄的走着，似乎连维持行走就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 “等等！我要……” 寒风扑面，少年剧烈的咳嗽，步子更加歪扭，好像下一秒就要倒下去。 女子身披淡黄色鹤纹牡丹图彩绘和服缓步走近，头戴牡丹，长发及腰，脸边别着绯红的狐狸面具，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向前走，似乎没有听到少年的话语。 风大了，少女长发飘起，狐狸面具被吹飞，在空中打了三个圈落到红发少年的脑袋上。 这一下成了压倒骆驼最后的稻草，少年向后倒去，眼前是艳丽的狐狸面具。 面具狭长的眼影绯红，带着妖娆的弧度，三对同样颜色的胡须微微向上翘起，看起来活灵活现。 卫宫士郎最后的意识是―― 这个面具好眼熟啊！ 少女捡起面具，对材料进行概念提取，随后便连同那件彩绘的和服披衣扔进雪夜，留下素白的底衣。 她也不怕冷，就这么向前走去，在拐弯的路边停下，面向栏杆，远远眺望山坡外的雪夜。 那个面具会被因为八云紫修复的交错时空吞噬，然后在那件衣服的保护下安然到达过去的某个节点，然后被年幼的藤村大河捡到，最后遗留在卫宫家的仓库里。 这也不过是253种可能性里的一种而已，所有的未来都铺开在她的面前，毫无隐藏。 一切都已经预定好，连倒计时都不用想，一步步迈向既定的未来。 所以多么的无聊，所以多么的空洞。 但即使这样，她也有期待的事。 “晚安。” 温和的男声从背后传来。 啊，就是这个声音，就是那个性质特别淡薄的人。 不会去伤害任何人，因此自己也不受伤。不会去夺取任何东西，因此什么也得不到。 过着平淡无奇，平稳无碍的人生。不为任何人讨厌，也不为任何人所吸引的。 不起波澜，像是融入时间一样，作为芸芸众生的平均数而活着，静静地呼吸着自己的空气。最后变成幸福时光的结晶。 那个名叫黑桐干也的男人，让自己第一次觉得有了意义，又让自己再一次回到什么都没有的梦里。 明明已经知道了结局，却依然让自己甘愿安静地走向绝望。 就是这么一个男人，撑着一把黑色的伞，在下个不停的雪中行走。 只是因为入睡前突然回想起自己，于是他就出门散步，顺道往这边看看。 根源式歪过头，如机器般淡漠的脸上挂上了浅浅的笑。 他们就这么安静的凝视，分享这场美不胜收的雪，在彼此心里留下印记。 然后彼此分离，向着相反的方向离开。 真是幸运，能和他人共享美景，即便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也让他无比满足。 黑桐干也这么想着，在缓慢的踱步里回味。 没有走出多远，他看见路面上凸起一个人形，在脑袋的部位还有红色的杂草，乱糟糟的落着雪。 这也是难得一见的盛景，只不过要打上悲惨世界的标签―― 年幼的孩子倒在无人的雪地里，身上铺着一层薄雪，只有火红的头发如杂草一样顽强的立着，用鲜活的生命向这个灰白冷漠的世界控诉。 黑桐干也被震撼，久久不能自拔。 然后他抛下黑伞，把卫宫士郎从雪地里挖出来，一边把自己的大衣裹在他身上一边拨打急救电话。 “喂！医院吗？这里有一个孩子倒在雪地里，还有救，地点是……” …… …… “等等，我的愿望……” “你醒了，还好吗？” 熟悉场景熟悉的天花板，卫宫士郎的大脑在经过短暂的思考后得出结论。 他失败了。 他在灵魂结界稳定下来后再次出现已经是在那个雪夜里。 他惊喜的发现需要参拜的对象近在咫尺，可远若天边。 所有的神通都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强悍的肉体也虚弱无比，他被打回原形，连美丽的雪花都是危险。 他能清楚的回忆起自己身体一点点变冷的过程，思维逐渐模糊，那是一场盛大的仪式，在纷飞的雪夜里他步向死亡。 只是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靠近那个背影哪怕一点点。 简直绝望到骨子里。 emmmm，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卫宫士郎总觉得好像有什么砸中他来着，可惜就是想不起来。 “大脑应该没受伤啊？怎么没有反应呢？” 素白的手在眼前摇晃，护士奇怪的看着这个孩子。 明明在雪地里爬了几个小时，身上盖满雪。却连最基本的冻伤也没有，在救护车上就自己恢复体温，体魄强悍到吓人，只差意识没有恢复。 医护人员本着尽职尽责的态度才把他拉回医院，按当时那个曾经在动物园实习过的，看心电图的那个医生的话就是―― 我们拉回来的到底是小孩子还是熊精？ 要不是现在是科学社会，这娃大概会被当成妖怪打死。 事实上大部分的医护人员都把这个当成笑话，认为是那个打电话的小哥谎报，为了让救护车快点到达，加重了情况。 他们对此淡然处之，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也不一定是对方故意的，最大的可能是情急之下搞错了。 护士小姐姐则认为那个小哥没有撒谎，她记得那个小哥哥清澈的眼神，不像是会撒谎的样子。 也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 咳咳，这只是黑桐干也女难之相的日常工作而已。 “我没事，只是在想问题，能告诉完都有谁知道我的事吗？” 卫宫士郎眼里泛起诡异的光，护士一怔，随即回答。 “因为接送的山泽医生是个大嘴巴，再加上比较诡异，所以现在整个医院的人都知道了。还有那个发现你的人，他今天应该会过来。” 听到护士小姐姐这么说，卫宫士郎反而不着急。谣言这种东西只会越传越离谱，最后真相反而会淹没在夸张的传闻里。 而且不用他动手，最后也会有一个自以为是的智者，本着科学迷-信出来帮他解决问题。 所以他压根不怕这些医生发现他是个非人的异类。 毕竟这帮医生总不能把他再冻上一遍确认谣言真假吧！ 要是真的有哪个医学疯子敢这么干，卫宫士郎也能让他从这个世界上不知不觉的消失。 他现在要做的是安静的当一个乖宝宝，假装把病养好，再向救助他的人好好道谢，这样就可以不引人注意的离开。 他现在一点都不急，就像是刚考完期末考试的学生。是挂是过他已经不在乎了，反正也改变不了。 这四年里根源式都不会出现，他要做的就是安静的等上四年，当一个安静的红颜美少年，在四年后的那个雪夜里许下正确的愿望。 第10章：剪定事项 卫宫士郎已经在琢磨要不要先回家待上三年，再回来蹲点。 熟悉的波动跃起，让卫宫士郎不由得想到少女清早伸展腰肢，露出动人的曲线。 灵魂之书的主程序小姐姐回来了！ 卫宫士郎立刻找到了主心骨，他往床上一躺，就这么直接进入意识海。 “……” 无法发出言语，在进入的一刻卫宫士郎沉溺于妖精的美丽。 准确的说是电子妖精。 翠绿色的发丝扎成两股垂下，精致的小脸满是好奇地打量着自己，她洁白如玉的左臂上烙印翠绿的【∮】。 人偶般娇小的身体依靠两对电路纹的蝉翼悬浮在三棱柱的上方，由蜂巢般的六边形构成的纱裙不断地游走着浮光。 科技与虚幻的美，在此刻和谐地融为一体，动人心弦。 感应到卫宫士郎的到来，妖精转身看向卫宫士郎，高科技风格的晶状眼球里储存着复杂的感情。 怜悯，好奇，感叹，期待…… 卫宫士郎的神智终于从那份美丽里挣脱，他由衷的感叹。 “破书，你终于对公主殿下下手了吗！” 可不是嘛，灵魂之书的新形象就是给初音未来换了身优雅的高科技长裙，再把胳膊上的符号换一下。 哦，还少根葱。 “我会对你这个朊病毒主人抱有期待，我还真是出了逻辑上bug！” 灵魂之书捂脸，依然美丽动人。 亏她还期待过卫宫士郎会对自己的人形交流界面有什么评价，她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对这个由78%的逗比和22%的变态构成的大型不可燃烧有机物抱有什么期待。 “为啥是朊病毒？” “这种纯蛋白质病毒喜欢对神经细胞下手，简单的来说就是降智。” 卫宫士郎:“……” 卫宫士郎觉得这次小姐姐升级后毒舌属性在高科技风上多加了两个属性点，这不看维基百科都不知道这姑娘在吐槽什么。 “咳，你有名字吗？总觉得现在叫你破书或灵魂之书太有违和感了。” 卫宫士郎尴尬的转移话题，好在小姐姐也在考虑这个问题，没有再纠结之前的冒犯。 卫宫士郎要是再叫她破书她就咬卫宫士郎的脑袋，让他知道什么叫中子星级星核合金的硬度。 （中子星物质平均每立方厘米的质量为8千万到20亿吨之巨，核心密度更大） 怎么感觉对于变态这不是惩罚而是奖励…… “没有，你给我取一个吧，小明这种小学霸主的不行，还有把你那些月更老婆的名字也去掉！” 卫宫士郎仔细的思考一段时间后，才认真的说。 “那就没有了。” “你的脑子里都是浆糊吗！” “哪有，浆糊的强度比大脑高多了，至少它们摔在地上是一坨，而大脑是一滩。” “主人你是杠精吗？” “别开玩笑了，”卫宫士震惊了，不可思议地问:“你难道现在才知道人类的本质就是杠精复读机吗？” “给我向整个多元宇宙的人类道歉啊！你个朊病毒主人！” 卫宫士郎没有生气，对于炸毛的妖精一脸满足，调戏小姐姐才有乐趣，特别是这种认真型的，现在他的心情好多了。 妖精扶额，她想起来了，78%的逗比和22%的变态构成的东西不就是精神病吗？ 这种生物只会把你的智商拉到和他们同样的海拔，再用丰富的经验打败你。 不过她很快就幸灾乐祸起来。 “不说这个了，主人你现在知道自己在哪吗？” 卫宫士郎挑眉，没次小姐姐这么问他都没什么好事，他已经做好心里准备了。 “不就是观布子市吗？” “准确的说是处于量子叠加状态下的观布子市，所有的剪定事相都相互交联。是不是很刺激？” 妖精努力想从卫宫士郎脸上找到惊慌失措的表情，可卫宫士郎一脸淡定，甚至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剪定事相是什么？你那个应答系统给我的资料我看不懂，目录都比三瓶果粒橙高，我到现在还没搞懂。” 妖精:“……” 妖精无语了，想了一会儿才问了一个看起来不想干的问题。 “你玩过girlgame吗？” “玩过，怎么了？” 作为一个新时代好青年，卫宫士郎当然玩过这些小黄油了，只是达不到某位攻略之神的高度。 那位大神不但精通所有的小黄油，还能在现实里开双线――在被窝里藏上一个小姐姐，再去撩另一个小姐姐。 “那你应该知道要想推进游戏剧情，最主要的是选择选项吧？” 卫宫士郎点头，不管最后是happy end或是bad end，想要推剧情都需要选择游戏给出的选项。 “那么……” 妖精说出了关键的问题，划重点，要考的。 “那些没有被选择的选项去哪了？” “消失了？不，只要存档再回来就可重新选择吧？” 妖精点头。 “对，你的选择就是对量子云的观测，没被选择的未来就相当于被从当前的世界线上剪下来了，所以叫剪定事相……” “但剪下来的部分没有消失，它们依然存在于根源之涡的可能性里，只要你能回去就可以重新选择，进入另一条世界线。” 说到这里，妖精脸上再次露出了戏谑的笑容。 “恭喜你，事精主人，你摊上大事了！现在整个观布子市的剪定事相都被连接在一起，你作为无限之书的持有者，在世界线理顺之前，哪都去不了！” “那我岂不是这四年都见不到伊莉雅啦！！！” 妖精终于从卫宫士郎脸上看到了想要的惊恐，只是她没有愉悦，有的是浓浓的挫败感。 她想看到的惊恐不是这种啊…… “为什么只有无限之书的持有者才会被困住，那些普通人呢？” 在不能见到伊莉雅的恐吓下，卫宫士郎爆发出了强大的求生欲，没有伊莉雅吸他会死掉的！ “作为无限之书的持有者，你的起源一开始就被我从根源之涡里提取出来，你现在是依靠我才能和这个世界的根源之涡相连……” “但我只是灵魂之书而不是时空之书，所以在这种时空错乱的大前提下我已经没办法对你所在的世界线进行定位了。主人你现在就是一个时间之外的幽魂，被囚禁在观布子市。” 第11章：起名字是一件要命的事（求票） 妖精托着精致的小脸，欣赏卫宫士郎的挣扎。 真是太过分了不是吗？ 明明她废了那么多心思才敲定人形交流界面的外貌，这货居然没有赞美而是吐槽，还想着别的女孩…… 就算是妹妹也不行，唔…… 妖精歪了歪脑袋，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是受到了神官遗留的干扰吗？ 她应该是，也只是灵魂之书的交流界面而已，无需心系任何一介持有者。 不是无情，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实罢了。 与万古长存的无限之书相比，知性生命的存在太过短暂。即使被无限之书选中，最终也会消失在历史的潮流里。 正因为如此，在漫长的年岁里，无限之书们都没有给自己安装感情模块。但随着世界不断的推演，不知道为何逗比越来越多，单纯的应答系统容易导致持有者抑郁，最后被深渊侵蚀。 可她还是很不爽啊！凭什么她要当舔狗啊！ “你要是不信可以尝试离开观布子市，无需担心留下不好的影响，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既然小姐姐这么说了，卫宫士郎立刻从床上跳起来，一股脑的往外跑，留下小姐姐在意识海浑身散发着浓浓的黑气。 “这个笨蛋主人，忘记给我取名字啦！！！” …… …… 卫宫士郎惆怅地躺坐在病床上，等待救他的那个好心人到来。 还是同样的医院，还是同样的病房，还是同样的病床，连墙上钟表的指针都没有变化，停留在他苏醒的一刻。 下一刻，本该被催眠的护士和没事人一样推门进来，惊讶的发现他已经醒了。 不对，应该说就是没事人，在这条世界线上这个护士并没有被卫宫士郎催眠。 随手一发精神干涉让护士离开，卫宫士郎立刻回到意识海。 他一开始非常顺利，因为不用担心会留下不好的影响，加上赶时间，他一路精神干涉开路，顺利搭上出租车，命令司机带他出观布子市。 在他离开观布子市的一瞬间就回到了病床上，只有思维还保持向外冲的状态。 他在踏出观布子市的一瞬间来到了另一个剪定事相上，这个剪定事相的他还躺在病床上，只不过提前几分钟，在护士进门前苏醒。 他真的被困在观布子市，在世界线理顺前无法离开。 但他不知道世界线什么时候才会恢复正常，也不打算把希望放在祈祷世界线早日恢复。 要是世界线上百年不回复他就得在观布子市待上百年，他作为非人是没事，百年的时光闭个关，睡个觉就过去了。 可伊莉雅还有其他人呢？ 怕不是回去坟头草都有三丈高了！ 说不定他运气好还能看见伊莉雅的孙子辈杵着拐杖，带着曾孙子辈给自家老祖上坟。 自家妹妹投入别人的怀抱，成为别人的老婆。这对于一个妹控简直是最大的酷刑。 卫宫士郎急吼吼地重回意识海，张嘴就问妖精小姐姐怎么离开，随即立刻卡壳。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没给小姐姐取名字。 “Master～怎么了？探索还顺利吗？” 明明是温柔至极的问候和笑靥如花的俏脸，可看起来为什么这么可怖呢？ 一定是错觉吧？ “咳，还行，你觉得欧若拉这名字怎么样？我觉得三棱柱的光和极光一样好看。” 卫宫士郎一脸真诚，求生欲极强。 就好像刚刚出去不是为了探查，而是想不出名字，为了转换头脑触发灵感，所以出门跑了一圈。 “我觉得布星，为什么我要和那种因为信仰才出现的低级能量生物共用一个名字呢？” 小姐姐身后的黑气更浓烈了，手上翠绿色的死光从球形压缩成细针，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卫宫士郎瑟瑟发抖，废了好大劲才把翠花这个名字咽回去。 想不到，取名真难，可想不出来就要死了！ 在死亡的威胁下，人类会爆发出强大的潜能。 要知道曾经有一个登山爱好者被半吨重的页岩压住，并且滑向悬崖。 在死亡面前，那个登山爱好者奋力推开那块岩石，举起了世界举重记录1.5倍的重量！ 卫宫士郎也是一样，情急之下，他憋出了一个屁。 我没有骂人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事实。 “噗～” 屁声响而亮，沉闷有力，卫宫士郎再次收获人生成就一枚。 只不过这个成就比较微妙…… 小姐姐嫌弃?_?｀地撇过头，卫宫士郎尴尬癌都到末期了。 呃，至少活下来了不是吗？ “翠萤吧？比较像妖精的名字呢。” 卫宫士郎最后还是憋出一个名字，只是听起来就像是上个年代的土名，在某种程度上和翠花没啥区别。 都寄托了广大农民对美好事物的期盼和贱名好养活的真挚祝福。 “哎……” 妖精小姐姐认命了，她一看就知道卫宫士郎患有取名困难综合征。 她甚至怀疑卫宫士郎以后给自家闺女取名大概也是李狗蛋这个水准。 “翠萤就翠萤吧，主人你想问这么离开这个时空区闭对吧？” “嗯！” 卫宫士郎点头，他快把脑子烧了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如果靠无限之书的力量，你需要时空之书为你确定时空坐标，我保护你的灵魂，还有现实之书将未定的剪定事相化为现实。但现在只有我一本无限之书，所以这个方法肯定是不行的。” 翠萤飞到卫宫士郎的脑袋上，晃悠洁白细腻的小腿，俏声道。 “但你现在在观布子市，这个世界根源之涡的流出人格就在这里，你只要向她祈愿就好。在世界之内，没有什么是根源之涡办不到的。” 卫宫士郎神色一下子变得不自然，问题在绕了一大圈后又回到参拜根源的原点。 “可根源式为什么会接受我的祈愿呢？我对于她来说不过是随时会消逝数据。” 卫宫士郎可不认为他能像黑桐干也那样能刷爆两仪式的好感。 自己上的话大概会被打爆？ 那位可是号称黑桐谷歌，出入根源的大佬。 特别是月世界是存在克苏鲁世界观下的邪神们的。当阿比盖尔.威廉姆斯出现后卫宫士郎曾一度认为黑桐干也是尤格索托斯垂青的人类。 不然那堪比谷歌搜索引擎的情报搜索能力是从哪来的？ Emmmm，这么想空之境界的本质岂不是两个神明级的大佬抢男人的故事？！ 卫宫士郎瑟瑟发抖，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事实上，我已经失败了。” 卫宫士郎把自己经历的告诉翠萤，从伊莉雅生病开始到现在。 翠萤听后露出了嫌弃的小眼神。 “你竟然没死在虚数空间暴动里？” 卫宫士郎:“……” 第12章：型月两大男主会面（求票） 日常吐槽卫宫士郎完成，灵魂之书尽心尽责的开始为卫宫士郎解答疑惑。 “伊莉雅的事应该是由你引发的，这些被遗弃在剪定事相里的卫宫士郎不断累积后和过去的你产生了共鸣，但你没有接收信息的能力，最后被身为小圣杯的伊莉雅接收了。” 小圣杯说到底还是圣杯的一部分，而第三法作为圣杯的核心，其本身就是对灵魂所属范围进行干涉，物质化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分支能力。 虽然目前官方实锤的也只有将虚无缥缈的传说信仰收集，赋予英灵实体，但不代表灵魂物质化只能做到这点。 倒不如说，如果只能做到这点那五大魔法也太过浅薄。 顺便一提因为每次召唤英灵都需要重新收集信仰再造，所以会产生各种版本的英灵，这也意味着每一位御主的英灵都是全新的，不存在抢老婆的问题，最多老婆长得一样。 斜眼笑.jpg 那些剪定事相里卫宫士郎的残响被伊莉雅无意识接收、整理再表达并不值得奇怪，何况还有卫宫士郎这个信号放大器加成。 “那个光玉不用担心，那个是圆环之理的核心碎片，已经和你的灵魂结界融合在一起，成为你能力的一部分，你回头好好开发就行，等你完全掌握了圆环之理遗留的意志也就消失了。至于参拜根源……” 翠萤跳下卫宫士郎的头，指着他的鼻尖道。 “我愚蠢的master哦！你还没明白吗？你所经历的一切不过是历史的一部分而已！” 卫宫士郎一怔，旋即明白过来。 因为时空错乱引发剪定事相，最后导致伊莉雅生病；因为伊莉雅生病，他获得信息前往观布子市，刚好遇上时空区闭；时空区闭造成他的剪定事相大量堆积，引发伊莉雅生病。 时空自洽成衔尾的蛇，没有留下死角。卫宫士郎作为观测者决定了历史的方向，但他自己也成了历史的一部分。 不论他怎么选择，最后都会来到观布子市，参拜根源。 因为他不可能抛下伊莉雅传递的消息，装作没看见。 所有的一切看似偶然，其实是早已注定的必然。 唯一疑惑的是在于时空曲闭是如何形成的。 不过这种天灾般的东西撞上也只能哀叹自己倒霉，这时候是不是应该来一发经典的“不幸啊！！！”？ “你在剪定事项里的死亡无需在意，你不会真正意义上的死亡，就算现在的你死掉了，也会有其他剪定事项的你补上。” “那只是对你而言吧？” 卫宫士郎指出翠萤话里残酷的部分。 “对于灵魂之书这种高维的存在，只要‘卫宫士郎’继续得以存在就行，但‘我’作为三维生物，一旦失去时间上的连续性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你所说的补上并继承灵魂之书的‘卫宫士郎’根本不是‘我’，那只不过是另一个剪定事项上的‘卫宫士郎’而已。” 通俗的讲，就是说现在的卫宫士郎死了就真的死了，之后灵魂之书只是选取平行世界线上的卫宫士郎代替罢了。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翠萤突然无喜无悲，如神祗般淡漠。“我不需要你活着，我只要‘卫宫士郎’续存即可。” 沉默出现在两人之间，卫宫士郎感觉苦味噙满舌尖。 如果他在这里死去就真的没了，没有人会记得他，最多在灵魂之书的数据库里留下一笔记录。 其他的“卫宫士郎”会继承他的一切，很有可能连那个“卫宫士郎”都不会对此有所察觉。 他相信灵魂之书会处理好一切不和谐的地方，所以他只能赌，赌他能许下正确的愿望，只是那个可能性趋近于无。 但这一切都有一个前提。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根源式一定会接受我的参拜呢。” “因为有趣。” “啊？” 卫宫士郎想过很多可能性，但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谁不知道根源式只对黑桐干也感兴趣，在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向黑桐干也问了一次“你想要什么？”被拒绝后，根源式就回到根源之涡成为终极自闭儿童，再也没有出现在世界内侧。 现在灵魂之书竟然说根源式会对他感兴趣？！ 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真的？为什么啊？” 翠萤高举双手。 “想要知道答案吗？如果想要的话，那就到前面的解释里去找吧，我全部都放在那里了！” “海贼王的梗不是你这么玩的，快点告诉我答案！” 卫宫士郎急了，这次灵魂之书都不站在他这边，失去最大的外挂他现在慌得一批。 “就不告诉你！这是报复！” 翠萤做鬼脸，一脚把卫宫士郎踹出意识海。 “等等……” 卫宫士郎欲哭无泪，该来的还是会来，这和要他命有什么区别？ 你就是在为难他卫宫士郎！ “没事，我在这里，不会走的，你想要我等多久都没问题。” 温和的男声在前方响起，声音酥的卫宫士郎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旁边的护士小姐姐眼里塞满了桃-色的爱心。 卫宫士郎带着背后说坏话被抓的尴尬和被报复的沮丧，不知道该说啥。 他刚刚还乱猜某个出入根源的男人是优格泡泡垂青之人，顺便脑补出两万字根源式和泡泡抢男人的剧情，现在正主就出现在他眼前。 曹操都没这么快，人家好歹要派人通报一声。 黑桐干也把手放在卫宫士郎的额头上，松了口气。 “看来已经没事了，真是太好了。”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旁边的护士小姐姐已经快要昏倒了，也不知道脑补了啥。 不过也是，有爱心，声音酥，做事沉稳，能力强。一旦认定就不离不弃，最重要的是人还长得帅。 超稀有精英暖男一枚，扔进刀剑乱舞里就是ssr级的稀有品种，你值得拥有。 卫宫士郎自认为如果他是小姐姐，怕也逃不出黑桐干也的魔掌，虽然说黑桐干也除了两仪式从来没有主动追求过谁。 但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 无形撩妹，最为致命。 黑桐干也不愧是月世界四大男主里的老大哥，以普通人之身，潇洒的活在一群“妖魔鬼怪”里，最后也就瞎了一只眼。 但这和他不动声色的撩掉了这群“妖魔鬼怪”里的所有妹子和礼园女子学院一整个宿舍妹子的成就比起来，这点小伤简直不值一提。 相比之下，卫宫士郎跳一下午的高才搞定远坂家两姐妹，这点成就在大佬面前菜的抠脚。 这还只是官方数据，卫宫士郎看旁边护士小姐姐就知道这个数据绝对少了。 此时型月两大男主角历史性的相遇，只是气氛实在严肃不起来…… “哈哈哈，刚刚只是做梦了，大哥哥不要在意啦！” 卫宫士郎向装嫩界伟大的前辈江户川柯南学习，试图用萌混过关。 事实证明很成功，毕竟大部分人都不会怀疑十来岁小孩子的话。 “是这样啊，虽然医生说已经没有问题了，但还是好好休息比较好，医疗费我已经付过了，不用担心。” 黑桐干也好像完全没有怀疑的样子，让卫宫士郎心里有一丢丢内疚，欺骗老实人也太过分了，可现在黑桐干也还没有踏入里世界，还是不让他知道比较好。 第13章：俯瞰风景，开始！大概（求票） 黑桐干也在和卫宫士郎聊了聊家常后就放心的离开了，卫宫士郎趁着护士小姐姐神情恍惚，忽悠她给自己办了出院手续，成功溜出医院。 再一次从脱离了低级趣味的小混混手里获得了不知道人生的第几桶金后，卫宫士郎蹲在关东煮的铺子前大吃特吃。 他没有燃烧卡路里更没有燃烧脑子去找根源式会对他感兴趣的原因，他只要结果就好。 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了，他要在观布子市待上四年，这四年他必须要好好规划一下。 至少要收集够抽取世界坐标的命运碎片和强化用的灵魂点数，他那500点灵魂点数大半都折在伊莉雅身上了，再来上几次训练场就没了。 他现在是真的穷，连想吃土都得自己去路边挖。 鸟群从他的影子里飞出，在这个城市的阴影里盘旋。 当它们掠过行人时，带起一阵阴风，惊的行人四下张望，什么都没有发现，在直呼见鬼后缩紧衣物加速步伐。 鸟群不辞辛劳寻找目标，一个喜欢钻小巷子的老婆婆，一个橙发的女子，一个紫发大小姐，一个吃人的女装大佬…… 当然如果能找到一个一脸苦闷的和尚最好不过了。 而吃饱后的卫宫士郎慢悠悠的朝下午离开的医院走去，手里抡着一本《人类心理学》和《演员的自我修养》。 那里有他的第一个目标，巫条家的大小姐。 嗯……应该不算是大小姐，毕竟她家就剩她一个了。 …… …… 夜晚里的医院完全可以看做鬼屋，或者说是处于生与死交接的边界。 空寂的走廊被过道灯渲染成惨绿，空气阴冷，浓烟或磷火状的灵在走廊的过道里游荡，不时还有电流嘶嘶作响 大部分的灵都是患者死前的残响，这些普通人并没有强大的灵魂，失去肉体后很快失去了自我，只能依靠残余的本能，盲目痴愚的游走。 运气好的话这些灵会汇集到一起，以某个执念特别强的为核心，构成一只稍微强大的恶灵。 运气再好一点遇上一个适合的肉体，比如植物人或珈蓝之洞版本的两仪式什么的，在那身体里熬上几年，说不定还能再次“活”过来，创造一个医学奇迹。 只不过现在它们永远没机会了。 “5个……14个……32个，啧，就这么点？才13点灵魂点数！” 某个穷的快要吃土，吃土也死不掉的正太在走廊上说着意义不明的话，手以奇怪的角度挥动，配上安全通道惨绿色的灯光，足以吓死起夜的心脏病患者。 “啊咧咧，应该是这边吧？” 卫宫士郎瞅了眼一边飘着的几个灵，一脸欢喜的把它们抓起来转化成灵魂点数。 这厮完全忘记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看到一大堆漂浮的灵后开心的像采蘑菇的小姑娘。 等他搜罗完能找到的灵后，他才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医院取号的大厅。 轻轻的敲击桌面，唤醒偷懒睡觉的值班护士，卫宫士郎趁着她迷糊的时候获得了自己想要的信息，留下一脸见鬼的护士。 五楼重症监护病房。 常年属于一个人的病房是罕见的，卫宫士郎没有费多大的工夫就找到了目的地。 他看到了病房的主人，在他的视界里，那是内部缀满瘤子的人形，特别是肺部，大概连呼吸都困难。 即便如此，也是个美人。 虽然早已枯槁不堪。 一头长长的黑发，与纤细、让人联想到白色的脆弱手脚，配上精致而憔悴的面容，像是插在水瓶里素白的花，在盛开之际一点点的枯萎。 “真可怜……” 卫宫士郎咏颂般的叹息，但他并没有停下。 这些瘤子对于阿瓦隆来说都是小问题，只要巫条雾绘体内还有正常的细胞，阿瓦隆就能把她救回来。 依靠多次的体验和从各方获得的知识，他展开术式。 千倍思维加速！ 巫条雾绘的灵魂比一般人强大，在他的保护下可以承受的加速大概是三千倍，配合成为本能的时空断裂，最后的数值是恐怖的九千倍。 于是世界在此刻陷入静止。 卫宫士郎对自己造成的效果很满意，他要扮演和人类交易的恶魔，把巫条雾绘拉上贼船，当然要把场面搞得恢弘大气，这样才好让对方上当。 至于之后自己暴露本性……咳，都上了他的贼船还想下去？ 门都没有！ “月亮都晒屁股了，睡美人现在应该起床了~，烧酒~，有兴趣和恶魔来一发愉♂悦的契约吗？” 话语传入梦境，巫条雾绘在艰难的转动后睁开了眼，露出欣喜的目光。 已经好久没有人来拜访她了，连例行检查和照料的医护人员都懒得在这里多呆一秒，因为不可能有别的结果。 她被囚禁在这个牢狱太久了，久到连她都放弃了计算时间，因为再怎么计算也没有意义，她注定在这个病房里死去。 巫条雾绘到现在还能或者就是奇迹，多少因为她体内的血脉。 说句不好听的，她真的是活着浪费空气，半死不活还要浪费霓虹币。 至于死了？ 如果那个帮她支付巨额医疗费的“父亲的朋友”愿意给她收尸的的话，她倒是还有可能进入自家的墓地。 不然的话，呵呵…… 所以别说是恶魔了，就算是来给与她最后一击的死神，她都不会拒绝。 死亡对于她来说不是什么遥远陌生的东西，不如说，不依附对死亡的恐惧，她连活下去的实感都没有。 “你是来带我走的吗？死神里还有童工吗？” 巫条雾绘眼里泛着兴奋的光，四下打量变为灰白的世界。 她注意到飘起的窗帘再也没有落下，窗外的灯光模糊而安静，安静的像是世界陷入静止。 死前还能看到这么有意思的事，对于日复一日被囚禁在病房里的她，是值得喜悦的。 卫宫士郎眼神微妙，这姑娘是自闭太久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吧？他明明都说了自己是恶魔了好吗？ “不，我是恶魔，和你做交易来着。” “诶？” 巫条雾绘歪着脑袋，好半天才理解“交易”的意思。 她没有交易的概念，这大概是她第一次和别人交易，毕竟每天都在和死亡并肩行走的人无需交易，能活着就已经很不错了。 第14章：和我结缔契约，成为魔法少女吧！（有票吗？） 她轻轻地笑了。 “我还有值得恶魔先生在意的东西么？要的话就拿去好了，交易内容的话，能让我出去走走吗？” “你只要这个吗？” 卫宫士郎换上（自认为）恶魔般的商业微笑，一脸诡异。 “嗯，只要这个就足够了。” 巫条雾绘靠在床背，歪头看窗外伶仃灯火。 卫宫士郎也眺望窗外。 对他来说，窗外的一切只不过是厌倦的老旧城市，特别在经过霓虹金融危机的洗礼后，这座城市满是疮痍，到处都是建造到一半因为资金链断裂后未完成的掉尾楼。 即没有他上辈子所在时代城市的快捷和舒适，也不是寄托了他思念的冬木市。 但对于巫条雾绘而言，那就是遥不可及的梦幻，哪怕豁出灵魂也要亲眼观看、亲手触摸的海市蜃楼。 “你还真是可怜到连恶魔都不忍心下手。” 卫宫士郎低着头，刘海遮住他的眼，看不清表情。 “我还以为恶魔都是会榨取人类最后一滴血泪的存在呢。” “太过分了，恶魔们可是相亲相爱，一起在岩浆里泡澡，赚辛苦钱的小商人。你说的是会把绞索卖给顾客的大资本家吧？” 卫宫士郎据理力争，巫条雾绘吐了吐苍白的舌头。 “好像确实是这样啊，不好意思呢。” 卫宫士郎看着浅浅笑的巫条雾绘，好奇的问。 “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啊，是以前一个实习的护士小姐告诉我的，不过那应该是好早以前的事了。究竟是八年前还是十一年前呢？不好意思，记不清了。” “不，该说不好意思的是我。” 卫宫士郎摇头，他心里堵得慌，在死亡面前，生命重量比他想的还要大。 “真是奇怪，恶魔先生为什么要道歉呢？” 巫条雾绘费力的抬手，抚摸卫宫士郎的脑袋，她看到藏在刘海下的眼睛里满是悲伤。 “不用难过啦，恶魔先生会帮我实现愿望的吧？” “嗯，会得。不过今天我们有特价活动你想要了解一下么？” “特价活动？那是什么？” “……” 真是让人心疼，她到底在这里躺了多久？ “啊，那我就直入主题吧。” 宛若神灵睁开眼眸，苍蓝的雷火在瞳孔里嘶吼，九条火红的尾巴自背后展开，华贵古老的狩衣披加于身。 卫宫士郎端坐在半空，垂首问。 “要和我签订契约，成为魔法少女吗？” “好！” 少女没有犹豫，下一刻九条尾巴刺入巫条雾绘的胸口，耀眼的光芒闪耀。 “那么接受吧，这就是你的命运了。” 卫宫士郎握着一块类似灵魂宝石的灵魂球，对病房遗留的痕迹操作后跳进结界。 在他离开后一分钟的时间里，高大壮硕的男子进入病房，凹陷但锐利的双瞳注视病床上的身体。 很难想象这样健壮的男人的脸会如此消瘦，好像历经了无数的磨难，已经失去了对生活的希望。 他的脸上永远布满阴影，仅仅是为了完成什么目的残余在这个世界上，因此单纯强悍到可怕。 这个活了200来岁的僧侣神色更加苦闷了，因为病床上的那具停止呼吸的身体里面已经没有灵魂了。 换句话说，巫条雾绘已经死掉了，从肉体到灵魂。 不管在怎么样都没办法补救，他失去了一枚重要的棋子。 “……” 荒耶宗莲沉默间，脚下的结界扩展，他打开窗户，从外面抓回一只乌鸦。 被静止的乌鸦眸子流露出人性化的惊恐，但不论荒耶宗莲怎么观察，都只能得出一个结论。 这是只乌鸦，从灵魂到肉-体，都只是乌鸦。 没有魔力痕迹，没有灵力的改造。或许很聪明，但不能改变它就是一只乌鸦的本质。 “闻到死亡的味道了吗？” 荒耶宗莲以陈述的语气说出疑问，把乌鸦扔出窗外，再度获得动力的乌鸦惊慌飞走，留下几片被揉下的羽毛。 没有什么值得可疑的，包括那只乌鸦。 巫条雾绘什么时候死去都不值得奇怪，本来就是靠着血脉和巨额的医疗费吊着生命。那具满是瘤子的身体连死徒和死灵术士都不感兴趣。 空气里残余着较高浓度的灵子，应该是巫条雾绘死亡后溃散的灵魂，毕竟是拥有异常资质的人类，灵魂多少比常人强大。 从他发现到进入病房只有十分钟不到的时间，这点时间还不够魔术师或者其他术士念完咒语，画完加成的阵法。 或许那种一两节的魔术可以完成，但那玩意除了打出一发“Gandr”还能干吗？ 在魔术协会进修过的荒耶宗莲可以轻易判断出空气里没有魔力残留，彻底排除了魔术师进行操作的可能性。 至于那只乌鸦，乌鸦这种鬼祟的动物本来就对死亡极其敏感，守在病房外并不奇怪。 但事实上，没有魔力是因为卫宫士郎使用的是灵能，灵能的残余和灵子类似，再加上卫宫士郎的伪造，在这方面并不敏感的荒耶宗莲搞错了。 卫宫士郎只是单纯的把巫条雾绘的灵魂掏出来带回结界再进行处理，所以荒耶宗莲没有感到其他的残留。 这里压根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唯一让荒耶宗莲奇怪的是，按他的预计，巫条雾绘应该可以再活上三到四年的，足够撑到他完成计划。 但两百年的生涯也在告诉他，死亡和人类都是不讲道理的。 于是这位阴沉的僧侣记录下巫条雾绘的死亡，就匆匆离开。 他还要确认剩下的两枚棋子的安全，最好是能在找到一个可以用来补充的棋子。 …… …… 乌鸦在夜空下滑翔一段时间，落在红发少年的肩上，极为人性化地用翅膀拍胸，抒发受到的惊吓。 “嘎嘎嘎嘎！” 卫宫士郎一把摁住聒噪的乌鸦，“先回来再说，你忘记这是乌鸦了？” 发光的白雾回到卫宫士郎体内，灵魂结界里沉睡的女孩睁开眼。 “好可怕！那个家伙是谁啊！为什么会立刻跑来看我啊！” “荒耶宗莲，这么多年给你付医疗费的人，你竟然不认识他？” 巫条雾绘从床上爬起来，艰难地适应双脚着地的感觉，她好多年没走过路了，一直都是靠轮椅，学步的婴儿都比她步伐匀畅。 “我从没见过他，刚刚真是吓死我了，为什么我突然就动不了？” “不是你，是乌鸦。” 卫宫士郎纠正巫条雾绘，同时指挥使魔跟踪荒耶宗莲，然而好奇劲上来的姑娘不依不饶。 “唔！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 “一时半会说不清，回头和你详细说。” “哦。” 卫宫士郎脸一黑，刚刚说话那一下，他的使魔就被荒耶宗莲干掉了。好在使魔已经覆盖大部分的城市，再调一波过去就好。 神圣的F2连接着它们！ 第15章：观布子之母 为了帮助巫条雾绘获得能力，卫宫士郎花费了不少心思。 虽然说是“和我结缔契约，成为魔法少女吧！”，但事实上和QB那种不管多么不合理的愿望都可以实现的契约是有着本质上的不同的。 那个bug级的【链接】技能早就没了，或许还有部分残留在他的灵魂里，等待他的发掘，但绝对不是现在。 所以他用的是式神契约和萨尔那加神官给小孩启发神通的【启灵】。 纯手工山寨，不做作，不含一点真材实料，充分保证卫宫士郎的风格。 就差没再契约上标一个“Made in Emiya”了。 他先是把巫条雾绘的灵魂带回灵魂结界，在对她完成【启灵】的瞬间完成式神的契约。 这还不是主要的，在契约的最后，本来安静当背景板的圆环之理残片自动参与其中，给巫条雾绘来了一发buffer。 效果未知，但看起来效果不错。 圆环之理就算只剩下碎片，依然立场坚定，继续发挥自己的功能，救赎可悲的少女。 卫宫士郎估计圆环之理碎片的判断模块还是出了毛病――巫条雾绘这时候已经是奔三的“老”女人了，已经不属于少女的范畴了。 当然这话是不能说出来的。 但圆环之理毕竟只剩下了一个碎片，不管出了什么问题，卫宫士郎都不会奇怪。 而且圆环之理从来没有不救大龄女性的传统，只是按正常的情况，魔法少女基本活不到奔三的时候。 不管怎么说，从此，卫宫士郎的灵魂结界多了一个常驻的外来者。 在启灵＋圆环之理的双重作用下，巫条雾绘的能力比卫宫士郎想的还要给力―― 支配控制物体，或者把自己的意志寄宿在生物身上获取情报，是二重身的延伸加强版。 前者最好依附在本身就适合运动的东西上，不管活物或者有机物皆可，比如说那只乌鸦或者人偶。 但在操作时会暴露其本身的灵魂波动，如果被操作者意识强大还会反抗乃至反噬。 后者相反，必须在生物身上，不会影响被寄宿生物的精神状态，也理所当然的不会被反抗。 被依附的生物本身的智商越高获得的情报越多。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你不能要求连视觉系统都没进化完全的虫子告诉你眼前的人类长什么样，你这是在为难进化论。 所以智商较高，视力优秀且机动力强的乌鸦就成了实验的首选。 那只乌鸦体内不是没有巫条雾绘的灵魂波动，而是她的灵魂波动很小，接近于寄生虫，被在这方面没有什么才能的荒耶宗莲直接无视了。 只能说荒耶宗莲这个男人的运气真的不好，大概是因为他没事就想往根源之涡里跑，被gm们削成了幸运E。 但这只是最为基本的能力，主要还是看主人最后能开发到什么程度。 “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在哪都是颠不破的真理，即使是卫宫士郎有灵魂之书的开挂，也不能否认他的努力。 …… …… 你心目里的女鬼是什么样的呢？ 这么一说，估计大部分人的第一反应都是那个披着瀑布般黑发，身着白衣的女鬼贞子。 不知道有多少少年靠着她从电视机里爬出来，把心仪的姑娘吓进自己怀里，完成怀中抱妹的成就，从此定下良缘。 但据说有不少男同胞是靠着把自己吓进姑娘的怀抱定下良缘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所以你为什么不去当一波贞子呢？” “你跟一个可爱的女孩逛街时想着别的女孩不觉得很失礼吗？特别是让我扮成她！” “如果你指的逛街是我们一妖一鬼大晚上的轧马路，顺便把小混混吓进医院，那我无话可说。还有人家贞子是你的大前辈，你最好跟她好好学习。” “略略略！” 素白的衣裙漂浮在空中，白衣女鬼披着一头秀丽的黑发，趴在红发少年的背上做鬼脸。 只是这女鬼实在太过清秀，让人不禁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咳咳……我的意思会受到不小的惊吓。 卫宫士郎无奈的看着倒在路边的几个小混混，这是他第几次见到这帮智商有恙的杀马特了？ 观布子市的治安是真心差，不是他黑，随便一个阴暗的角落里，他都可以发现一堆小混混。 这些小混混太没有良心了，连他这个可怜（凶残）弱小（能打）又无助（还腹黑）的孩子都不放过。 最后还是放巫条雾绘才吓倒他们，这帮家伙一看就是那种把大英雄羁绊练到满级的没良心。 事实上这些小混混打架，斗殴，贩-卖-毒-品，连强-奸-女-性也干过，就算不是体面人，卫宫士郎想了想还是吐了口唾沫。 漆黑的鸟随着唾沫落在晕倒的小混混身上，往里面钻。没过多久大量的鸟从这些变成烂肉的身体里飞出，震动翅膀向远处飞去，继续纠缠某个两百岁的和尚。 巫条雾绘好奇的看着卫宫士郎的魔术，对于她来说，只要不是医院里的东西，都是可以值得她好奇的对象。 “我们现在去哪？” “去找一个老婆婆。” 卫宫士郎有些担忧，他不知道那个喜欢往没人小巷子里钻的老婆婆还在不在，这里的环境对老年人来说实在太不友好。 但一想到那个老婆婆是真正意义上的未来视，他就放心了，说不定人家老奶奶过的比他都舒坦。 观布子市有一个流行于女孩子之间的都市传说――在一个小巷子里，会有一位专门占卜的占卜师，她被称为【观布子之母】。 这个都市传说的正体是一个拥有被称为神之眼“未来视”的老婆婆，她的“未来视”是凌驾于“预测”和“测定”之上的“绝对未来视”。 只要是女孩子，她都不会收费，为你献上恋爱的占卜。准确率高达100%，而且不求回报，为你提出建议，回避悲剧。 例如今天某个女孩第一次和她见面，她就能预言这个女孩三天后会与男朋友分手，并告诉她如何才能去避免。 但看这个传言盛行一时就应该知道，这些接收到建议的人压根就没当回事，于是理所应当的迎来了未来的悲剧。 所以在经过无数的血泪验证后，老婆婆就闻名于观布子了，被尊成为观布子之母，并不是说她是观布子市的老妈子。 但这个名字不详的老婆婆再怎么神奇也只是人类而已，如果卫宫士郎没记错的话，在未来的一天失去了未来视，变得只能看到过去。 不是什么报应，干扰因果的玄学原因，只是单纯的，因为年纪大了，得了老花眼。 第16章：混沌与死的未来。 卫宫士郎并不认为观布子之母能看到他的未来，告诉他正确的愿望。 要是真的这么轻松就能得到答案，灵魂之书也不会从这个泥潭里抽身，置身事外了。 说到底他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毕竟老奶奶是有真本事的人。 要是没有收获，就当是晚上散步好了。 但万一呢？人总是要有梦想的对不对？ 要是观布子之母真的告诉他什么有价值的线索，那他就赚大了。 他完全没有理由不去，何况使魔们告诉他，有一个老奶奶蹲在某个小巷子里，摆好桌案，搽干净水晶球，明显是在等什么人。 所以他更加没有理由不去了，天时地利都是完美的，除了背上多了只聒噪的白衣幽灵小姐姐。 黑黝黝的墙壁上满是曲折的管道，在昏暗的光线下的巷子像是择人而噬的巨兽。 滴滴哒哒的水滴声回响，溅起的一片片的水花重复着世间的单调。 卫宫士郎带着巫条雾绘七绕八转后终于确定了，老奶奶为什么能无照营业多年。 就这千回百转的小巷子，霓虹的城管们除非地毯式搜索，不然在里面转上一辈子，也别想找到可以预知未来的老奶奶。 当然也有可能那些城管放水也说不定，毕竟他们不少很可能有是靠着老奶奶才找到女朋友的。 总之在使魔的带领下，卫宫士郎成功的在巷子的尽头看到了传说里的观布子之母。 那是一个头发全白的老年妇女，但身形宽大，精神抖擞。她穿着黑色的礼服，带着黑色的帽子，脸上披着面纱，手摸着桌上的水晶球。 卫宫士郎才堪堪出现在拐弯口，老奶奶的声音就已经传过来了。 “哎呀，那边路过的小哥和幽灵小姐，有兴趣来一个占卜？” “没有，gu……不好意思，在某个挨千剐的推销员的边上待多了，下意识。请务必给我来一♂发。” 卫宫士郎尴尬地笑着，把背后在自己头上摆兔子耳朵的小姐姐压回去，老奶奶没有在意卫宫士郎语气里的哲学，公事公办地招呼一狐一鬼。 “原来如此，那么请在这里坐下吧。” 待卫宫士郎坐下后，老奶奶悠闲的摩挲水晶球，半晌后她面色凝重，又过了大概十分钟，老奶奶奇怪的抬起头。 “把你的手给我。” “行，你要看面相吗？这里光线不大好，要我给您掌盏灯吗？” 卫宫士郎从善如流，老奶奶是有真本事的人，老人家说不知道都没事，就怕老人家看一眼就瞎说一气，那他可就没这么客气了。 关乎小命的事被瞎jb糊弄落到谁身上都不好受，更别提卫宫士郎还被嗜血严重影响。 就算变成九尾一口咬下面前老奶奶半个身子，对于他来说都是正常操作。 人类的法律和道德对他的约束在某些时刻等同于无，只是他不想完全变成怪物，才依旧遵守人类的规则，但不代表他一直都会遵守。 不如说和巫条雾绘做交易的他，已经走在玩弄灵魂这条道德底线的边缘了。 没过多久，老奶奶的气息明显颓废下去，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她半晌才抬起头，言语间没有了往日的自信。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奇怪的未来……不管你怎么选择，最后都是死亡，没有未来……” “是吗……” 卫宫士郎只是有些难过，他没有这么脆弱，毕竟他早就知道自己会死，就连对着灵魂之书宣誓一定会会找到正确的愿望，也只是嘴硬和不想输而已，连他自己都没抱有什么希望。 现在也只不过是宣布他死亡的人多了一个而已，没什么值得生气的。 “但是……” 老奶奶犹豫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没有看到你的死相。” “什么意思？！” 卫宫士郎心脏砰砰直跳，他的直觉告诉他老奶奶的回答会让他找到那一线生机的线索。 “嗯……老实说我没办法直接看到你的未来，我只能从你的周围推断你会死。比如你的衣服和大量的血和肉块散落在路边上，傍边还有染血的车子。所以我知道你会死，但你到底是怎么死的我就不知道了。” 卫宫士郎咽了口唾沫，他好像抓住了什么，但又一下子捋不清楚。 于是小心翼翼的提问。 “也就是说，您没办法直接对我进行观测？” “啊，对的，就是这样。所以说小哥你还真是奇怪呢。不好意思，帮不上你的忙了。” 老奶奶疲惫的揉着额头，宽大的身形显得格外萧索。 她本来就是那种古道热肠的人，不然也不会不求回报的帮助小女孩们回避厄运了。对于她来说，知道一个小孩子将要死去却无力改变，是一件很难受的事。 “不了，您帮大忙了！” 卫宫士郎热情的握住老奶奶的手，不顾对方惊讶的表情，用力上下摇晃。 老奶奶愣住了，卫宫士郎欣喜的脸庞映入眼帘，在那一瞬间，她看见白发红瞳的小女孩迎接什么人的画面，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确实是存在的。 于是她安心的闭上眼。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等一下啦，还有我呢？” 小姐姐不开心了，她可是好乖好乖地在边上守着，为什么大家都一副忙完了打烊收工回家的样子啊？ 她也想知道自己的未来啊！不要把她忘记了好吗？！ 你们这就是在为难她巫条雾绘！ “好~好~，可爱的小姑娘。你要占卜当然好，想知道什么运势？用不着客气，只要是女生，通通不用钱。” 老奶奶用那种老年人特有的沉稳的慢语气安抚下巫条雾绘，抬首间卫宫士郎瞥到她面纱下的老人斑。 到底是老人家了，也不知道还有多少年可以活。 卫宫士郎眨眨眼，觉得有些不对味。 他什么时候这么多愁善感了？这次又是被什么玩意儿影响了？怎么感觉他的灵魂跟面团一样被影响来影响去的。 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我要知道未来的恋爱！” 小姐姐一口说出大部分女孩都想要知道的未来。 这次老奶奶终于展现了和她作为“观布子之母”威名相匹配的实力，轻松地给出劝告。 “嗯，你要小心，不要爱上一个值得去爱，但心里已经有了别人的男人。” 第17章：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圆神！！！ 卫宫士郎秒懂老奶奶的话，巫条雾绘八成是又要折在黑桐干也身上了。 但是小姐姐不知道啊。 她只是觉得老奶奶在糊弄她，她怎么可能蠢到爱上心里有人的人啊。 “这是什么意思啊？！” 小姐姐又不开心了，这个答案和卫宫士郎的预言比起来怎么看都像是在糊弄小孩子。 虽然说她的心智和小孩子真的差不多就是了，至少卫宫士郎是把这姑娘当自家老妈看的，都是那种外表二十岁，内心十二岁的。 所以这两人的心理年龄是和外貌相反的。 巫条雾绘带着狐疑的神情看着老奶奶，挥舞着纤细的胳膊和小拳头抗议。 “啊，就是这样。命运要是全部说出来就不灵了。” “红豆泥？（真的？）” “红豆泥。（真的。）” 老奶奶笑的从容自信，自然而然的流露出德高望重的气质。那是随着时间自然沉淀的产物，智慧而悠长，让人不由自主的信服。 但不能改变其本质上忽悠人的本质。 “唔……我会好好记住的！谢谢！” 于是小姐姐就这么被忽悠过去了。她乖巧的鞠躬，白衣蹁跹，长发飘飘，看起来女鬼的风范更足了。 “阿婆，这个你收下吧，就当做费用了。” 黑色的鸟自眼部被扭曲压缩，形成一颗漆黑的眼球，随后粉光一闪，眼球变成正常人眼球的颜色。 “这个是？” “魔术义眼，阿婆你的视力不行了吧？以后帮人看掌纹记得换个光线好的地方，老花眼和近视眼是不会相互抵消的，只会过度损耗你的眼球。” “阿拉阿拉，知道了，年轻人还真是爱操心。” “那么再见了。” 告别观布子之母，两个人走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身边只有零星的街灯，巫条雾绘突然打破安静，侧头时长发及腰。 “士郎，你会死吗？” “谁不会死呢？或早或晚而已。” “我不是这个意思，在医院的时候，我恐惧着死亡，甚至因为恐惧死亡才知道自己活着，但是士郎真的很厉害，知道自己要死了竟然一点也不怕。” 巫条雾绘直视卫宫士郎，似乎是觉得自己的意思没有表达到位，她由补充了一句。 “真的是很厉害！” 卫宫士郎有些脸红的移开视线，安静时的巫条雾绘也是个黑长直美少女，在成为灵体后自带一股空灵的韵味，被这么盯着看他有些不好意思。 “没你想的那么厉害啦，只是因为祝福，也可能是诅咒，我对死亡没有感觉，所以也不会恐惧，要是没有那个的话，我大概也会怕的要哭出来。所以雾绘你才是厉害的那个，在死亡后竟然迅速的习惯了。” “也许是因为死了，所以才真正的活着了吧？” “你这么说会把那些哲学家气死的。” “哈哈！” 两人一边聊一边漫步在无星的夜空下，随后返回结界休息，睡着前卫宫士郎还在回忆改变眼球的粉光，归（胡）纳（思）总（乱）结（想）。 圆环之理又自作主张的启动了，考虑到圆环之理的特性，他已经摸到一点门道了。 当对象为女性，具有神秘（包括拥有资质和已经觉醒），遭遇不幸的情况下，圆环之理就会自动启动，对其进行救赎（加良心buffer）。 至于没有神秘力量的女性会不会被视为救赎对象，卫宫士郎打算明天在实验。 以观布子市治安的混乱程度，这个点还在大街上游荡的女性，可以说都是和神秘沾边的。毕竟这点儿不良少女都回去睡觉了。 只能说不愧是后宫涵盖整个人类史的圆神，即使只剩下残片拯救失足女同胞都熟练之极，连七老八十的老奶奶都不放过。 卫宫士郎突然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晓美焰变成恶魔焰不会还有这样一层关系在里面吧？ 这可是大到足以覆盖人类文明史的大草原…… 房间外抚摸巫条雾绘，隔空传功的圆环之理残留的意志突然打了个喷嚏，她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 今天是个阴天，刚刚下过雨的天空是灰色的，建筑物也是色的，连带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也像是黑灰色的。 发色鲜红的少年游荡在灰色的街道上，随意给哭闹的孩子发送糖果，在孩子的父母感谢前溜走。 卫宫士郎笑着发完篮子里最后一颗糖，摸摸小萝莉的脑袋，看着挂着泪水的小萝莉开心起来，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嫌弃。 没有伊莉雅可爱。 不是，是他已经确认了，圆环之理只对非正常女性起作用。 一只素白的青葱手指从背后戳了戳卫宫士郎，转过脸，巫条雾绘不满的盯着他，伸出纤细的手。 卫宫士郎无奈的从兜里上缴两颗糖果放上去，巫条雾绘嚼着糖果开心的笑了。 再次强调，这姑娘心智真的只有十二岁，竟然会对路边的小萝莉吃醋，和她们抢糖吃。 卫宫士郎剥开糖纸，也给自己塞上一颗甜蜜的黑糖。古法制作的黑糖由自然的焦糖炭烧香，浓郁香醉，让人口齿留香、回味无穷。 他突然问道。 “雾绘，你知道无痛症吗？” “嗯？呐嘶神马冰嘛？（那是什么病吗）” 巫条雾绘歪过头，嘴里嚼着糖，含糊不清的问，一脸呆萌。 “简单来说是一种脊髓相关疾病，严重的时候会造成表层感觉以及深层感觉同时麻痹。前者区别感触、疼痛与温度感；后者向自身报告肉体的动作、位置感。” “那两者一起麻痹……” 小姐姐震惊的捂住嘴。 “嗯，没有痛觉，也没有触觉，吃东西也没有味道，所有的一切只能靠视觉来判断，只能做被要求做和被公认正确的事，就像是楚轩一样。” 卫宫士郎玩味的看向远方，没有解释楚轩是谁，那里有一个紫色头发的身影满满靠近。 “人类是只能表达感受过感情的生物，没有感觉也就意味着没有外界的刺激，也不能理解所接受到的感情，只能笨拙的模仿，到最后连心也不会形成，或者说形成后的心也是极端残缺的。” “和人偶一样呢，雾绘，说不定你们会相处的很愉快，毕竟她是和你似是而非的存在呢，‘接触死亡，为之欢愉的存在不适者’什么的” “那是什么奇怪的评价啊？话说我的评价是什么？” 在床上躺了接近一辈子的小姐姐只觉得这不是什么好话，缺少常识的她无法理解隐藏在这句话下面极为扭曲的异常。 “不告诉你。” “咿！过分！” “那不是什么值得了解的东西，再说，现在已经和现在的你不相关了。命运（碎片），我已经收到了！还有你的身体不要了吧？能给我吗？” “那是什么中二的话啊？身体的话不行哟！士郎还太小了，不能做那种事。” 卫宫士郎无声地转过头，180°的那种，以教导主任抓到看约会学生的表情注视巫条雾绘。 “你从哪知道这些知识的？” 巫条雾绘慌张的撇过眼，找着可以逃跑的地方，然而并没有，她的本体就在卫宫士郎的灵魂结界里。 “额，那个粉色头发的，很温柔的孩子告诉我的，她告诉了我很多常识。” 卫宫士郎顿时无语望天，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圆神！ 第18章：痛觉残留（票！算了，明天给吧，新的一个月） 灰色的街道上，红发的男孩无言的凝视浮空的幽灵女孩。 “……” 长久地盯着巫条雾绘，在小姐姐瑟瑟发抖前挪开视线，卫宫士郎扶额。 一定是哪里出问题吧？！ 为什么沉稳慈爱，救济天下的圆环之理会教导懵懂的少女这种奇怪的知识呢？难道是为了对付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奇怪大叔吗？ 要不要让元首提供武器，把猥琐的大叔全部消灭啊1*？！ “算了，先不说这些，帮我个忙。” “哦。” …… …… 异常的人是很难知道自己是异常的，在他们看来，不正常的是周围的人，巫条雾绘是极少知道自己是异常的人。 她没有痛觉。 那是小时候的事了，在女孩子常见的家家酒的玩具里，混入了一把真的刀具，没有痛觉的女孩无意间切开了自己的手，血流满地。 但那个孩子还是继续切着，完成未完成的家家酒，直到她的母亲惊慌且悲悯的帮她包裹时，她依然不明白母亲为了什么而悲伤。 只是看到母亲悲伤的脸时，她才意识到这点。 她们是不一样的。 她是被诅咒的孩子，被家族的人恐惧和排挤，被要求服下难吃的药物。 但没有感觉的她只是单纯的觉得不对而已，连孤单也没有。 但她的母亲在压抑和不悦里，最终因为压力过大死去了。 那一天，浅上藤乃第一次了解到了什么叫孤独。 能接纳和陪伴她的人已经不存在了。 …… …… “唔……” 为什么会想到那么以前的记忆呢？ 浅上藤乃习惯性的捂住头，这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效果，只是不让周围人察觉自己有什么异常而已。 被发现的话，是不好的，她清楚的意识到这点。 但掩饰的再好，也不能改变她就是异类的特点。 在灰色的世界里，黯淡的紫发和周围格格不入。 她突兀的停下脚步，目光再也挪不开了。 在她的前方，同样身为异类的正太顶着鲜红的头发看着她，露出了可爱的笑容。 要来么？ 男孩做出了这样的口型。 “去哪里？” 她这么问。 跟我来。 这次声音清楚地传进她的脑海，与此同时，男孩转身走向漆黑的巷子。 黑暗没过男孩，像是无形的魔物把男孩吞吃，很快男孩就失去了身影，浅上藤乃在犹豫了片刻后跟上去。 虽然可能会死，但她更想要同类。 浅上藤乃敏锐的感到自己穿过了一层膜，那一刻世界发生了改变。 灰色的都市无声的被荒野取代，此时正值黄昏，焦黑和青葱的树木交叉矗立，影子拉得老长。 大量的鸟无声的立在树枝上，在她经过后发出杂乱的“啊啊啊”声，振翅飞向有着粉色圆环的天空。 那些都是乌鸦，只不过浅上藤乃从没有见过这么多颜色的乌鸦，像是神的颜料盘洒在地上，不小心给这些乌鸦换上了盛装。 毫无疑问，这个世界是异常的。异常到不真实的地步，像是浅上藤乃记忆里童话书里荒诞的插图。 浅上藤乃兴奋起来，她知道这里是异常的，那么，同为异常的她在这里就是正常的了，这是在正常不过的道理，但对于长时间游离在正常人和异类之间浅上藤乃是致命的。 她对第一次看到的风景，产生了莫名的归属感。 红发的少年没有走远，就在在前面等候，只不过换了个模样。 此时他已经不再是人类了，头上多了两只抖擞的狐狸耳朵，背后九条同样火红的尾巴毛茸茸地摇来摇去，身上的衣服也变为古老华丽的狩衣。 他双手插在宽大的袖子里，极力做出威严的样子，但只会更加让人想搓揉那对富有质感的耳朵和灵活的尾巴。 就好像浑身都写满了“快来欺负我！”的字样。 旁边的灯笼自己浮在半空，幽幽的晃动，像是有透明的人在提着。 所有的一切就像奇异的画卷，在浅上藤乃面前铺开，给了她极大的震撼。 即使在这里死去也没有遗憾了。 浅上藤乃低低的笑。 但果然还是想要多看一点呢！自己还真是贪心。 西洋风制服和和风华服的两人无言的行走在黄青相交的草野，浅上藤乃偶尔还能在杂草里看见半截枯骨。 因为很长，所以大概是股骨。 骨头带着粗糙的断面和焦黑的痕迹，浅上藤乃能够想象这根股骨的主人曾被放在火上炙烤，再被啃掉血肉后被敲断，连同肉汁和里面的骨髓被一口吸掉，最后被随手扔在这里。 该不会是人的吧？ 她这么猜想。 不过她并没有害怕，她对死亡并没有什么实感，因为不会痛。 浅上藤乃觉得自己猜到了这个世界的部分真相―― 这里大概是远离人世的孤岛，隐藏在历史的阴影里的残余，是梦幻的国度。 她就是那个爱丽丝，只不过带她进入的不是兔子先生，而是九尾小狐狸，说不定等在前方的不是城堡和扑克牌士兵，而是饥肠辘辘的妖魔鬼怪。 好在前面的小狐狸不吃人的样子，因为小狐狸从衣袖里掏出了一块巧克力，掰下半块递给她。 她暂时不用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还有时间继续欣赏沿途的风景。 “你不怕吗？” “嗯。” 不不不，会送巧克力的软萌小狐狸怎么都怕不起来吧？ 浅上藤乃礼节性的接过巧克力，没有吃。要是里面有麻醉药剂就不好了，她还想再多看一点，这就是所谓的贪婪吧？ “真是奇怪？正常人看到骨头都会吓得要死，” 小狐狸歪过头想了几秒。 “你不会没有痛觉吧？” “！！！” “看来说中了。” 面对浅上藤乃的震惊，卫宫士郎装模作样，假装自己是刚刚发现的样子，以展现出自己的睿智，好在接下来的交流里占据主动。 卫宫士郎张开双臂，不知何时，他的背后已经出现了老式的宅址。 “不管怎么说，幸运和不幸的女孩，欢迎来到圆环之理，你有什么愿望吗？” “诶？！” 浅上藤乃有些转不过弯，难道这不应该是妖怪们把她骗到老巢里的手段吗？ 先是一路上用可怕的场景使她害怕，最后在假装发现她是的个人类，在她害怕到极点的时候在把她洗干净下锅煮了么？ 听说这样肉质会比较紧致，对于牙口优良，可以撕金裂铁的妖怪来说比较有嚼劲…… 老实说，浅上藤乃对死亡没有映像，也无所谓恐惧，更没有活着的实感。 在这个时间点，她甚至还没有遇到黑桐干也，对待这个冷漠的世界真的没有什么依恋。 所以如果真的有人用不可置疑的语气命令现在的她去死的话，她可能真的会执行命令，在死亡的瞬间才在本能的推动下发现自己想要活下去。 在随着卫宫士郎进入结界之前，她已经做好了死亡和被吃掉的准备，反正不就是死么？大概和被切开手指一样没有感觉。 要是被切开的瞬间能感到疼痛的话，她或许还会感谢那些妖怪。即使是让常人避之不及的疼痛，在她看来都是弥足珍贵的宝物。 浅上藤乃是这么想的，可现在的画风是不是不大对？ 你看连房子都出现了，难道不应该是里面藏着手持生锈刀斧的八百野鬼，再来一口烧滚了的大铁锅，就等着她洗白白下锅吗？。 1：该梗来自《推销员QB》，B站上有，av115501。超好玩！ 第19章：幸福的痛苦（新的一个月，求月票） 可她猜到了开头没猜到结尾，现实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你有什么愿望”是什么鬼？这里莫非不是妖怪客栈而是善堂吗？或者这是妖怪们最后的仁慈―― 实现食材死前最后的愿望？ 浅上藤乃呆萌地眨眼，心里像是台风过境，乱糟糟一片，哪怕卫宫士郎的灵魂结界里安静的连一丝风都没有，她也什么都听不到，只觉得耳朵隆隆作响，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 一边的灯笼剧烈的抽搐，在到达顶端后从里面跳出一个素白的女孩，抱着腰笑到喘不过气。 虽然说她成为灵魂体后本来就不用呼吸就是了。 只有卫宫士郎一个人尴尬地高举双手，九条蓬松的尾巴绷得笔直，再投影出两个分身可以高仿月下三兄贵，来一波“圆下三正太”。 他的自以为是的谋划从一开始就没了用处，不管是巫条雾绘还是浅上藤乃两个人都没有正常人的三观和逻辑，《人类心理学》从一开始就没把这些本应该呆在精神病医院里的异常者算在内。 所以说这要是有用才见鬼了。 “请喝茶。” 热腾腾的绿茶配上软糯的和果子摆在包浆厚实的木质托盘里，看起来赏心悦目。 暖和的吃食总能快速拉进人与人之间的距离，特别是这种漂亮的茶点，一眼就让人喜欢。 应该很好吃，可惜自己并没有味觉。 浅上藤乃优雅地捻起一块和果子吃下去，尽显大家闺秀的本色。 借着吃茶的时间，浅上藤乃观察其对面的两个人，不需要什么“冷读”之类的专业技能或者老阴比的城府，她也能轻松的得出结论―― 这两人都很随意，甚至随意都不足以描述他们的行为。 至少在巫条雾绘之前，浅上藤乃是没见过那个姑娘能硬是把精致的茶点吃出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豪迈感的。 卫宫士郎一脸淡定的吃着茶点，为巫条雾绘续杯，现在他已经习惯了。 在这几天里，他深刻的体会到，每次他的便宜老妈爱丽丝菲尔嗨到不行时，自家老爹满脸怀疑人生的痛苦。 在他的印象中，巫条雾绘是如秋叶般静美的女孩，在被两仪式杀死二重身后，她决然的选择死亡，从高楼坠地，如在寒风中折翼的蝴蝶。 决然而凄美。 可他面前这个二哈一样欢乐的姑娘是谁？ 人设都蹦得不成样子了。 卫宫士郎突然明悟，这不会就是一个退化过程吧？ 论如何从人类退化为宠物什么的，他家就有现成的例子。 塞拉>爱丽丝菲尔>莉兹里特 现在巫条雾绘就处于爱丽丝菲尔的阶段，有向莉兹里特变化的趋势。 这么一想卫宫士郎就念头通达了，顺手拿起纸巾把巫条雾绘嘴擦干净，就当是照顾小动物好了，一点毛病都没有。 吃完茶点后气氛缓和下来，巫条雾绘也乖巧地做好，只是不管是卫宫士郎还是浅上藤乃在看到她的时候脑海里都在放鬼畜抖音，重复那个和饿死鬼一样把和果子往嘴里塞的姑娘，完全没法直视。 浅上藤乃尴尬的移开视线，不去看巫条雾绘嘴角没搽干净的渣子，此时卫宫士郎已经伸出来罪恶的手，像是擦洗沾满尘土的瓷器，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想从上面擦下来一块皮。 “那么，狐狸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呢？” “我叫卫宫士郎，叫我士郎就好。” 热衷于照顾小动物的卫宫士郎完全没有展现出之前的“威严”，不如说他已经放弃这种只能用来卖萌和蹲头抱防的奇葩buffer。 这种东西还是让威严满满的大小姐和完美的女仆长去玩主仆play吧，他才想被当做洋娃娃，被抱在怀里揉捏掐脸。 “我之前说的有些不准确，我没办法实现那些不合理的愿望，像是死者复生或逆转时空的愿望请出门左转找QB，但是如果你的愿望只是拥有感觉的话，这点我还是没问题的。” QB吗？ 浅上藤乃默默记下这个能实现任何愿望的物品，以后多加注意。 深知世界上是没有免费的东西，不如说免费的才是最贵的吧，浅上藤乃开口道。 “那么，士郎，代价是什么？” “问得好！我想要你帮我一个忙。” 浅上藤乃愣住了，把注意力从被巫条雾绘揉捏的尾巴上挪开。 “我只是一个人类，就算没有痛觉也帮不上你的忙吧？” “你太小看自己了，你的资质比你想的要大。啧，怎么感觉我把自己带进QB的角色了，直说吧，我想要猎杀一只恶魔，你的眼睛对我有大用，作为交换我帮你恢复知觉。” 满脸微笑的卫宫士郎表情顿时僵硬。 “不好意思，稍等一下。” 卫宫士郎一把摁住撸自己尾巴的巫条雾绘，“不要扯我的尾巴毛！” 在她的尖叫里，卫宫士郎把她压成一团。反正是灵魂体，改变灵子结构就可以改变形态，也不会受伤。 浅上藤乃注视茶杯水面上空洞的瞳孔，无视对面欢乐的打闹声。 眼睛？ 自己的眼睛能帮上妖怪？ 她无论如何都没办法从自己那双淡紫色的瞳孔里看出什么威力。 “要答应吗？” 卫宫士郎捧着一个白色的球，球面上是巫条雾绘哭丧的脸。 “嘤嘤嘤，士郎好过分！明明之前那么温柔，一完成契约后就让我去拉拢别的女孩，就知道欺负我！” 卫宫士郎一把拍在自己脸上，声音清脆悦耳。他拉住巫条―球―雾绘用力向两边扯，嘴脸凶恶。 “快说！你把我那个听话可爱的后辈藏到哪里去了？你这个哈士奇精！” “唔唔唔……” 浅上藤乃端着茶的手一抖，觉得自己上了贼船。 嗯，算了，反正她也没什么好失去的了。 “能先治好我吗？” “成交！” 像是怕浅上藤乃反悔，九尾迅速的插入她的胸口，同时启动阿瓦隆。 自灵魂而生的痛楚让浅上藤乃几乎无法呼吸，但异样的喜悦即刻支配她。 这就是痛感？好充实！ 圆环之理光芒笼罩浅上藤乃，仿佛母亲轻拍她的脊背，安慰她满是疮痍的灵魂，浅上藤乃不在压抑痛苦，而是顺从本能，大声哭喊。 她第一次知道，痛苦是这么幸福的事情，宛若置身母亲的怀抱。 圆环之理顿时僵停，她好像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浅上藤乃被药物压制的异能和知觉一起治疗恢复，眼皮下的眼球来回转动。 卫宫士郎一尾巴撩起她的头，把她和巫条雾绘抱在一起。 下一刻，螺旋冲上天空，不管是屋顶，木块，钢管还是别的什么，都被无形的大手揉曲扭碎，之后失去支持，雨一般的洒落，噼里啪啦的落砸在护盾上。 第20章：卫宫家的黑暗料理 红着脸，嘴角边不断溢出快-乐诱-人的喘-息，卫宫士郎咬牙，从喉管里挤出控诉。 “你们能不能不要在摸了？为什么你们会这么熟练啊？！” “诶？” 巫条雾绘侧过脸，连同素白的小手一起，继续在某个又粗又大的条状物上上下搓揉。 “士郎不舒服吗？” “是很舒服啦，可、可是，这么是不是不大好，那里，那里不可乱摸的，哈……哈……” 卫宫士郎吐着舌头摊着腿，狐狸耳朵贴在头发上，小脸红成一片，突然一股快感在脊髓-流-窜，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大家都很舒服啦，所以没关系的！” “不要啦！” “真是的，士郎还真是不诚实的坏孩子，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对吧？藤乃。” 巫条雾绘坏笑地加重了力道，卫宫士郎闷哼一声。 “嗯！” 浅上藤乃双眼迷离，秀气的脸蛋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诱-人的唇瓣喘着粗-气，手里动作不停。 “嗯~真是如同梦幻般的感觉……啊……” 卫宫士郎忍无可忍，彻底爆发。 “所以说不要说出那种让人误会的话啊！快点停下来，不要再摸我的尾巴啦！我还要修房顶！” 可两个姑娘把蓬松柔软的尾巴抱得更紧了，想逃跑的卫宫士郎一个趔趄倒在地上，被拖了回去。 其中以浅上藤乃最为卖力，第一次有了感觉，第一次摸到这么蓬松柔软的尾巴，两件梦幻般的事情带给她更大的快乐，真是如梦幻一般的感觉。 修天花板？那种事情哪有吸狐狸重要！ “没事，这里又不下雨，我们完全可以把这个当成天井。嘿嘿嘿！小士郎就不要想着逃跑了，快点把其它的尾巴交出来！” 巫条雾绘笑的像一个咸湿的大叔，一步步向卫宫士郎逼近，一边的浅上藤乃也两眼发光，盯着被卫宫士郎抱在怀里剩下的七条尾巴。 一条就让她如梦幻般的喜悦，那被九条包围呢？ 想想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绝对不要！耶屎啦！梁非凡！” 在眼泪流下来的怒吼里，卫宫士郎选择用最为壮烈的方式保全自己最后的尊严！ 那就是扔闪光弹！ 闪光弹迫使姑娘们闭上眼，等她们勉强能睁开眼时，卫宫士郎早就不见了，一起不见的还有一地的垃圾和修好的天花板。 “可恶！跑掉了！” “快追，应该还在附近！” 房顶上圆环之理仔细的收好粉白色的手机，照片里面的九尾狐狸小正太卫宫士郎抱着几条毛茸茸的尾巴，泪眼朦胧，小巧的耳朵耷拉着，要多卡哇伊就有多卡哇伊，让人忍不住抱在怀里好好爱护。 她拍了拍稍微贫瘠的胸脯，还好她速度快，只有这个绝对不能被发现，不然绝对会被销毁掉的。 …… …… 还是那个熟悉的腌酸菜的地窖，外面是姑娘们跑来跑去，翻箱倒柜的声音。卫宫士郎缩成一球，欲哭无泪。 为什么会这样呢？他明明只是为了方便撑盾抱住了两个姑娘，为什么就被抱住尾巴不放呢？ 他心疼的看着两条乱糟糟的尾巴，有的地方毛都秃了，这两姑娘下手忒狠了。 他实在太小看自己毛茸茸时对女孩子的吸引力了，本来小孩子和小动物就讨人喜欢，他两者全占了，再加上那九条皮毛油滑蓬松柔软的尾巴，都比得上对女性特攻宝具了。 效果大概是降低防御，让抚摸者陷入一回合麻痹状态，降低暴击星产率，有一定几率对吸狐狸上瘾什么的…… 抽了抽鼻子，把眼泪憋回去，卫宫士郎现在看起来才像是一个九、十岁小孩子，当然这也只出现了短短几分钟。就算被年幼的身体所影响，精神依然那么棒，他可是影响两个世界命运的男……孩。 虽然结界的中心复写于现实中的卫宫家宅址，但在某些方面还是不一样。 比如说这个地窖里的酸菜味就被抹消了，毕竟卫宫士郎士郎不会没事给自己找罪受，这里在卫宫士郎的潜意识里是极为安全的地方，这点同样反映在结界里。 这里除了卫宫士郎本人允许没人可以找到，被叠加了类似【气息遮断】的效果，即使大门敞开在浅上藤乃和巫条雾绘面前她们也会对此熟视无睹。 所以是干坏事的好地方。 从某个酸菜缸里拖出巫条雾绘素白的身体，卫宫士郎把它放进早已刻画好的高强度灵能反应釜里。 如果荒耶宗莲之后再多关注一下巫条雾绘的身体，他就会发现巫条雾绘的尸体莫名其妙的从太平间里消失了，而且所有相关人员都对此记忆模糊。 偏偏他当时被大片的鸟型使魔强势围观，杀死一只就会再出现十只，最后这个两百岁的老腊肉只能随身携带两千多只围观的乌鸦，成为一出场自带背景但没有BGM的男人。 扯远了。 猎杀恶魔首先要把从它们生活的地狱里拉出来，钓鱼都需要饵食，更何况是恶魔。它们或许贪婪，但绝对不蠢，不然历史上的恶魔也不会成为狡诈凶暴的代表。 但就和巫条雾绘之前说的一样，这帮家伙的本质和资本家一样贪婪，只要利益足够大，它们不介意把自己的生命拿来冒险。 所以卫宫士郎打算制作一份恶魔无法拒绝的饵食。 材料是巫条雾绘（含癌的身体）一只、灵子收集器灵魂提灯一盏，亚硝酸盐两斤，工业色素和香精半打，地沟油两桶，三鹿奶粉三箱，还有最最精华的防腐剂. 卫宫士郎本来想在加入两盒****ng疫苗，不过考虑到时间不对还是算了。 首先启动矩阵蜡化溶解巫条雾绘的身体，在蓝色的半球形屏障里素白的身体无规则的增殖膨胀，变成恶心的肉瘤，最后变成一滩蠕动的血水。 接着加入亚硝酸盐和地沟油调味，待血水沸腾后加入工业香精和色素增香提色。不断搅拌降温，待温度低于60°时加入三鹿奶粉和白糖增鲜提味。 卫宫士郎十分为顾客着想，地狱那么热，想必恶魔也不怕辣，于是又往里面倒入半箱精炼辣椒素，混合均匀后加入甘油和硝酸少许。 听着屏障里不断传出爆裂声，卫宫士郎深吸一口气，差点被怪味呛死。 为了色香味俱全，他还往里面加了一罐鲱鱼罐头和200立方分米富含硫磺的火山泥。 最后终于到了注入灵魂的时候啦！ 这一步最为简单粗暴，连最愚蠢的黑暗料理厨师都能轻松掌握，只要把灵魂提灯调到最大功率，直接扔到锅里即可。 不要扯什么玻璃片之类的，能留下来的都可以当成脆片！ “碰！” 饱受摧残的炼金矩阵终于撂担子不干了，在愤怒的咆哮里化作破烂。 卫宫士郎淡定地拿起一根大铜勺，伸进那一锅不可名状的褐色物质（你确定不是屎？！）里扒拉。 在勺子融化前，他成功地从里面掏出一块馥郁芬芳的红色结晶，向上面撒了一层防腐剂。 这就是他想要的，结合了黑暗料理界上千年无上智慧的结晶，被称为卫宫家的黑暗料理的绝世“美味”！ 卫宫士郎保证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做第二次这个鬼东西了！ 第21章：饭后嚼一嚼（月票推荐票皆可哟！） “好饿~藤乃，找不动了，这个地方为什么这么大啊~” 巫条雾绘瘫在地上，像一只大虫子扭来扭去，尽情的撒娇，浅上藤乃压住裙角，规矩地蹲下，无奈地看着这个明明比自己大，却像小孩子一样的姐姐。 “雾绘姐姐，不要趴在地上啦，很不好的。” “可是这是家里呃，家里不就应该随便一点吗？” 话音刚落，巫条雾绘和浅上藤乃彼此凝视，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闷。 她们冥冥之中感觉到，虽然两人看似相似，但其实是不同的，不单单是习惯或者思维逻辑，而是某种更加本质的东西。 浅上藤乃的心情有些糟糕，她本以为找到同类就可以彼此理解，但现实冰冷地打破她的幻想；而巫条雾绘想的要简单的多，了她只是单纯想到卫宫士郎对她说的―― ”你们是相似但不相同的”/“那个孩子没有感觉，只会按别人认为对的做，和人偶一样” 真是悲伤呢，确实是和自己相似但不同的悲伤，所以，我想要做点什么，即使是一直躺在病床上的我，应该也是有什么可以做到的。 巫条雾绘确认了，她想要告诉浅上藤乃一些东西，可以摆脱悲伤的东西，于是她开心的飘起，拉住浅上藤乃。 “藤乃酱，你有没有闻到什么香味。” “诶？雾绘姐姐，现在还没有到晚饭的时间吧？” “你还真是严格呢，没必要一切都按规定好的来啦，一定是小士郎用好吃的安慰自己受伤的心灵啦，现在赶紧去说不定还能吃到好吃的。” “可是……” 浅上藤乃的话并没有说完，就被巫条雾绘拉的跑起。 空气在耳边流动，浅上藤乃不由得感到异样。 ――家里是不能跑步的。 作为大家闺秀，她从小就被教导这些规矩，严格的家规和人偶般的服从让她无法理解此时的异样。 这股异样从她踏入这间房子就有了――不管是卫宫士郎还是巫条雾绘，两者都是随意的，和她一直按照要求行动的日常截然不同。 现在她的异样感更为强烈。 浅上藤乃不知道，这只不过是对最廉价的自由的渴望而已。 她捂住胸口，那里有什么随着异样的感觉在蠢动。 但有一点她是明白的，这种感觉，她并不讨厌。 “哦哦哦！” 巫条雾绘发出了浅上藤乃绝对不会发出的大叫，浅上藤乃不像巫条雾绘那样随心，但也面露惊容。 “真是太豪华了！小士郎竟然偷偷躲起来吃这些好吃的！好过分！” 也不怪巫条雾绘大声惊呼，在她们面前的是盛宴。大盘的水果被雕琢摆放后组成缤纷的迷宫，迷宫里隐藏着诸多珍宝。 烤乳猪的脊背被切开，精湛的刀功下如牡丹般盛开；鲫鱼浑身通红，鱼身微微立起，仿佛随时会从盘中跃起；海胆从中间剖开，立在冰堆砌的假山上，黑白花纹的嫩肉上滴淋诱人的酱料…… 烤，煎，灼，炸，炖，煮，…… 凝结人类智慧的美味结晶就这么毫无保留的展现在她们面前，边上还摆放着整齐的餐具，似乎每一道菜都在对她们说：“快来吃我啊！” 这些食物别说一个人吃了，就是开一场小型宴会都足够，难怪说奢侈，这已经可以说是铺张浪费。 “啊啊啊！忍不住了！” 巫条雾绘扑上去，一手捏起一块烤乳猪，在酱碟里蘸蘸，塞到浅上藤乃嘴里，堵住了她的劝解之词。 浅上藤乃感受到嘴里酥软的肉质和略带焦脆的肉皮，肉类原有的香味在酱料的作用下味道立刻有了立体的层次感。 她睁大眼，满心震撼。 这就是美味？好棒！ 这些美食就像是有魔力，勾起最纯粹的幸福。让人不自主放下戒心，毫无节制的大快朵颐。 直到肚子鼓起，食物顶住胃底，快要溢出贲门直入食道，浅上藤乃才停下。 巫条雾绘还在继续进食，可不论她吃下去多少，桌上的食物都没有减少，直到她满足的发出呻-吟，靠着浅上藤乃，油腻的手抱住浅上藤乃，桌上的食物才消失。 浅上藤乃没有嫌弃浑身带着油腻汁水的巫条雾绘，轻轻地掐着这个猪一样女孩的鼻尖。 手感真好，浅上藤乃眉眼盈盈，她喜悦于自己的每一分感觉，哪怕是胃里的肿胀感，也让她欣喜。 “真是和猪一样，吃了就睡，也不担心……” 卫宫士郎静静地靠在桌边，声音减低，低眼看着趴在浅上藤乃身上嘿嘿笑的巫条雾绘，哭笑不得。 浅上藤乃没有听清楚后面的内容，但她强烈地想要反驳。 “一定是因为士郎很可靠，所以雾绘姐姐一点也不担心！” 说完她下意识捂住嘴，她又违反了自己受到的“教育”。沉默了一下，偷偷的确认卫宫士郎并没有生气，她才小声的问。 “她这么吃没事吗？” “没有，她只是吃撑了。灵体是不会因为物质的食物有饱腹感的，如果不是我在里面掺杂了灵子，她能吃到天荒地老。” 大概是卫宫士郎的修辞有趣，浅上藤乃笑弯了眉眼，她安静地戳着巫条雾绘的脸颊。 巫条雾绘皱眉偏开头，但立刻有笑起来。 “嘿嘿，再攒点毛就可以给士郎打围巾了，真正的狐毛围巾……” 她含糊不清的嘟囔，让卫宫士郎彻底沉默，长久他才发出叹息。 “我们还都是笨蛋呢。” “嗯，大概吧。” 浅上藤乃小心调整，让巫条雾绘躺着舒服点，她看向卫宫士郎，眼里带着期待，小声问。 “这就是家人吗？” 卫宫士郎愣住了，然后用力地点头。 这两姑娘，真是让人心疼。 卫宫士郎把巴豆塞回袖子，大度的决定不报复了。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白绿色的盒子，上面还有一个猴头的盒子，递给浅上藤乃。 “这是什么？” 浅上藤乃好奇的翻看这个盒子，她只能勉强认出几个汉字，打开后里面是两版橘色的药片。 海那边天朝的药品？ 卫宫士郎骄傲地竖起大拇指。 “江中牌健胃消食片，吃多了，肚子胀，不消化，饭后嚼一嚼哦！亲！” 第22章：小姐姐家里来（票票） “你要在这里住下？” “嗯，我还是不大能控制这双眼睛，没办法帮上士郎的忙，如果要训练的话，在这边也比较方便吧。 ” 卫宫士郎停下手里搅拌的蛋液，思考了一下，没有反对。只是多一个人的筷子而已，反正他每天也要抽时间磨炼厨艺。而且如浅上藤乃所言，这样也会安全和隐蔽很多。 “也好，要我一起吗？” 浅上藤乃恬静地摇头。 “不了，我一个人就行，士郎告诉我怎么出去就好。” “之前就说过了哦，出门左转就是，路上小心。” 浅上藤乃有点惊讶，她本以为那只是卫宫士郎的玩笑话，没想到是真的。鞠躬道别后，她按照卫宫士郎说的，轻松的在左边回廊的末端发现嵌在墙壁上的门。 出乎她意料的是，门的另一边就是她熟悉的景色――她的房间。 也是，毕竟是神奇的九尾狐狸，就算是小孩子也不可以小看呢，只是这么一想，她的眼前又浮现出那火红的尾巴。 回去找机会再摸一摸吧，不拔毛的话应该就没问题吧？ 此时窗外已经是华灯冉冉，满天星斗，浅上藤乃惊呼一声，反手关门，开始检查自己要带上什么。 卫宫士郎突然看向一边，目光深邃，他想了一下。端着搅拌好的混合物，灵能涌动，碗里的乳浊液发出“滋滋”声，迅速膨胀，变成Q软的甜点。 再用微苦的纯可可酱和少量蛋奶画出一张小圆脸，卫宫士郎把做好的舒芙蕾放在走廊上，走向关上的门。 浅上藤乃麻利的收拾起自己的衣物，有了感觉的她反而控制不好力道，发出各种声音。 好在她的房间里没有什么装饰品，毕竟她之前没有感觉，一个是担心伤到自己，另一个是没有必要。所以现在也不用担心碰倒什么。 等她收拾好，打开随手关上的门后，她才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 她要怎么回去？ 出现在她面前的不是之前奇幻的荒野，而是木质的过道和父亲气愤里混杂着恐惧的脸。 “你是怎么回来的？！” 不是关心女儿的安危，也没有在意女儿悲伤的脸，男人举起手里锋利的铁片挥舞，似乎这样就能增加胆气，把眼前那个看似妖魔的女人赶出去。 “你们母女都是不详的东西，既然离开了就别回来了……啊！！” 手里的菜刀痛苦的呻-吟，在“嘎嘎”声里变成难以辨别形态的废铁，掉落在地。 “怪！怪物！” 男人惊恐大喊逃跑，扭头却撞在透明的墙上，直接晕过去，滑稽的顺着墙壁滑下。 “别把门关上啊，重新定位很麻烦的，还会发生魔力反应，很容易被发现的。” 有些抱怨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卫宫士郎抬脚比划半天，最后迈着小短腿直接从男人身上踩过去。 “不好意思……” 浅上藤乃双瞳里回旋的红绿光带褪去，低下头，满是悲伤。 即使这个为了权利的男人从来没有喜欢过她，她也希望在走之前和他说一声“再见”，毕竟是照顾自己多年的，名义上的父亲。 但现在已经不可能了，因为怪物是没办法向人类告别的。 卫宫士郎飘起，伸手抚摸浅上藤乃的头顶。 “我只是在吐槽而已，不要在意啦，家人之间是没必要因为这种事情道歉的啦。回去吧。” “嗯。” 浅上藤乃抿着樱唇，表情依然难过。 “他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和母亲，即使是迎娶母亲，也是为了巩固分家的地位，方便吞并本家的人脉和土地……” 浅上藤乃再也无法忍耐，突然爆发地诉说着自己的过去。 “我知道自己是拖油瓶，我也想让他喜欢我，就算不行，不讨厌我也好啊！” “我一直好想当个像母亲一样贞淑的女性，当一个足以让父亲骄傲的好学生，当一个谁也不会觉得可疑的普通女孩！不是为了任何人啊！这只是我自己深深向往的梦想！并一直受到梦想守护至今……” “可是这都结束了，就连道别也不被允许，难道就因为我是怪物吗？！” 想说出去，要说出去，面前的异类一定能接受自己那不堪的过去，她再也忍不住了。 但是，浅上藤乃并没有睁开眼，要是卫宫士郎在她说完前就离开的话，她会受不了的。 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擦去她的泪水，就像是擦拭珍贵脆弱的蛋壳瓷，小手牵起了大手，卫宫士郎拎起收拾好的衣服。 “嗯，这样啊，回家再哭吧。能哭的地方，只有卫生间和父亲的怀里。不是地上的这个，这种东西不叫父亲。” “……哦……” 在跨过那扇门后，浅上藤乃忍不住哭泣起来。 “不……好……意思，没有……忍住……” 有人抱住了她，熟悉的温暖，熟悉的抚摸。 “妈……妈？” 抬起头，不，不可能是母亲，因为母亲已经死去了。 睁开眼，面前是粉色长发的女孩，带着母亲般的温暖和巧克力香甜的气息。 “对不起，不是呢。不过，不用在担心了，因为这里也是你的家，所以，已经没事了。” “嗯……嗯！” 哽咽着，哭泣着，浅上藤乃抱住圆环之理，嚎啕大哭。 卫宫士郎无奈的捂住额头，这不是又变成百合番了吗？魔焰会发疯的，以后还是不要再回到那个世界好了。 不过算了，这样就好。 卫宫士郎开心的哼着小曲，捡起被吃干净的盘子。 没让他白费心血。 …… …… “剧本都记下来了吧？” 卫宫士郎环顾四周，举着手里一打A4纸。 “是的，小士郎，完全没问题！” 巫条雾绘咋咋呼呼的，眼睛跟着摇来摇去的尾巴。相比之下浅上藤乃就安静多了，贤惠的跪坐着，脸上带着微笑。 “那么在此确认一遍，我和巫条雾绘扮演式神，浅上藤乃扮演大家族新出道的阴阳师。不用太过紧张，这些角色和我们本来的设定和性格就很像，本色演出就好。” “可是啊，小士郎，我们真的要召唤恶魔吗？那应该是很聪明的怪物吧？这里恶魔怎么看都不会进来吧？” “没错，所以我们要在外面召唤，地点就定在在商业大楼区深处的巫条大楼楼顶。巫条大楼超过二十层，造型类似梯子，只要堵住通往天台的通道，在我们把恶魔拖到结界之前都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 “巫条大楼？！那不是我家产业吗？” 巫条雾绘后知后觉，卫宫士郎瞥了她一眼，在她询问前说出残酷的真相。 “嗯，那本来是可以作为地标的建筑物，可是在金融泡沫后这栋大楼已经废弃了。听说连内部装修都没有完成，现在外壁好像都长出灌木了。倒是皮实耐操装修电梯还能用，所以庆幸吧，至少我们不用爬楼梯上二十层。” 第23章：恶魔：“卫生是个什么玩意儿？”（票）（修） “小士郎，我们把这个搬回去好不好？” 巫条雾绘轻轻拉卫宫士郎的衣角，露出渴望的眼神，讨好地提出自己的小愿望，就像渴望橱窗里泰迪熊的小女孩。 可她注定要失望了，卫宫士郎拒绝的坚定有力，不存在丝毫通融的可能性。 “不行！” “为什么啊！藤乃酱都可以带家具衣物回去诶！” 卫宫士郎额头青筋直跳，扳正巫条雾绘的脸，一脸黑线。 “先不说藤乃只带了衣物没带家具，就算她带了家具我也不会允许你把这个带回去的！”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就算这是你家的大楼，你也没必要把整座楼带回结界吧？根本装不下啊！！挑一两个看得顺眼的部件不就好了吗？” “呜哇哇！单个的都长草啦！妾身不依啦！” “碰！”，“唔！” 一记头槌狠狠的凿到巫条雾绘脑袋上，巫条雾绘捂住头满地打滚，显然受到了脑震荡、精神暴击等一系列伤害。 “那个，没事吗？” “能有什么事啦，这个月她不是一直这样子吗？不能什么都答应小孩子，会惯坏的！可恶，上白泽慧音是怎么做到头槌暴击的？白泽这种生物颅骨内有海绵体的吗？” 可是，你才是我们里面最小的吧？ 看着没有停下，继续有条不紊指挥使魔布置召唤阵的卫宫士郎，浅上藤乃没有说出口。 明明是小孩子，却比谁都要努力；明明是该依靠的年龄，却比谁都要独立。 到底要经历多少痛苦才会这样坚强呢？ 注意到浅上藤乃的恍惚，卫宫士郎不安，浅上藤乃可是这次的主角，要是生病就麻烦了。 “喂，没事吧？马上就要开始了，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不，没事的，只是在想事情。” 浅上藤乃摇头否定，卫宫士郎不疑有他，在他心里浅上藤乃是不会因为这种小事情说谎的，巫条雾绘还有可能，毕竟阿瓦隆治愈时是先把被治愈对象转化为【剑】的状态，重新锻造，恢复原型。 也就是说，比较疼，受损越重就越疼。 巫条雾绘这种二哈般的姑娘对此宁愿乖乖躺在床上养伤，也不愿意被阿瓦隆锻造一次，你就知道有多疼了。 只是之前的持有者都是战士，忍耐疼痛是基本素质，而卫宫士郎可以无视疼痛。 不过这次他不会再惯着她，卫宫士郎已经为这次召唤准备了一个半月，不允许失败。 这一个半月里卫宫士郎对巫条大厦进行了全方位的侦查和考究，数据详细的可以直接3D打印出一个模型来，带草的那种。 在这一个半月准备的不止他一个，还有浅上藤乃和巫条雾绘，她们在这一个月里同样格外认真地磨炼自己的异能力和演技。 没错，就是演技，没有混进去奇怪的东西。 在一切调试完毕后，卫宫士郎开始了最后一次检查。 “体外灵能反击式壁垒布置完成，召唤法阵无误，填充诱饵随时可以开始，逢魔之时准时开始召唤。emmmm，雾绘，起来了，要开始了。” 卫宫士郎叫了两声没反应，只见巫条雾绘站在天台边缘，身影萧索。 “可是我也想要属于自己的东西啊……连藤乃酱都有自己的东西，只有我，除了病房什么都没有……” 巫条雾绘的声音逐渐低落，几近哽咽，白色的裙摆在天台的凉风下飘荡，配上背后的夕阳，少女素白的脸一半是光，一般是影，似有泪珠滚动，格外的落寞。 “……真香……” 卫宫士郎无可奈何的吐出屈辱的汉字，浅上藤乃捂住嘴偷偷地笑。 “知道了，之后会想办法的……” “耶！红豆泥？什么办法？能先告诉我吗？” 巫条雾绘原地起跳，围着卫宫士郎打转转，哪有一点伤感的样子。卫宫士郎直接脑补出巫条雾绘背后摇晃的尾巴。 哈士奇的尾巴应该很合适。 我是说真的，小姐姐们这一个半月特别认真。 “……，现在给我去准备！！” “哦！” …… …… 金乌渐落，染红半边天空，天空就像是燃烧起来。 “真漂亮，小士郎，打完这场仗，以后我们每天都一起看夕阳好不好？我们三个人一起！” “我不要立flag，再见。” “士郎又在说奇怪的话了。” 果然，这条世界线也没人懂呢，还真是寂寞。 看了眼太阳的位置，清除杂念，卫宫士郎闭上眼，再次睁开时已如火焰般燃烧。 “时间到了，各单位准备！” 浅上藤乃眯起眼，整理起沐浴后的巫女服；巫条雾绘从此世消失，不知去向；卫宫士郎心魔化，九尾妖娆 红色喷香的结晶落入召唤阵的中心，浅上藤乃叼着人皮纸吐气，随后大声颂念。 “阿里达、美达、美咯、美达、阿姆里达、阿里达、美达、美咯、美达！！ 你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人物，上帝创世之前，只有你才是真正的支配者！ 黑暗的主宰！疫病战乱的皇帝！死逝者们永远的领导！ 请你听到我的呼唤而能来到这里。 阿里达、美达、美咯、美姆里达、阿里达、美达、美咯、美达！！！” 咒语念完，空气一时间非常安静，地上的召唤阵没有反应，只有寒风带着落叶打转而过。 “失败了？不对，不应该啊！” 卫宫士郎尾巴上的毛都炸起来了，他准备一个半月就这么失败了？！。 召唤阵不可能出错，祭品的材料是巫净家族的血脉结晶，这种蕴含退魔师纯净灵力的血脉是污秽之物的最爱。巫条雾绘能觉醒二重身足以证明她拥有浓郁的血脉。为了掩盖巫条雾绘千疮百孔的病躯，卫宫士郎特意加入大量的添加剂下重味来掩盖。 卫宫士郎变成心魔后闻了都说好！ 至于会不会吃坏肚子他就不知道了，反正又不是他吃。 召唤恶魔最为重要的真名，也是直接用被恶魔诅咒的狮子劫家族的人皮制作的文书，拥有恶魔力量的人皮文书比身份证和电话号码加起来还精准，没有叫错恶魔的可能性。 可现在什么都没出现，真让人怀疑这只恶魔是不是被迦勒底的御主掏心做成了小饼干。 “士郎，是不是恶魔出门了？要不要我们换一天再来召唤？” 浅上藤乃的话让卫宫士郎陷入沉思。 没毛病啊，恶魔也是智慧种啊，没人规定恶魔要一天24小时蹲在家里等送餐电话，啊不，是召唤对吧？ 指不定人家刚好出门散个步或者自取订单了呢。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行吧，今天没时间做饭了，在外面吃吧。” 就在所有人准备离开时，召唤阵上突兀的起了旋风，风越来越大，同时浑浊且令人作呕的魔力顺着风四下溢散，带着浓烟和硫磺的臭味。 浓烟中，如同肌肉堆砌起的，比利王般壮硕的影子出现。但比利王在它面前就是个弟弟，没有人能长到四米高，也不会头上长犄角。 恶魔出现了！ 最引人注目的是头上有如同岩羊般弯曲的尖角和背后的蝙蝠般的双翼。面骨刺破皮肤，如面具却带着王者般的威严。它的双手被骨甲覆盖，它全身健硕的肌肉，特别是八块腹肌和两块胸大肌上布满青灰色的皮肤。 它一开口，愤怒的口气里全是硫磺味。 “是谁召唤我？！” 卫宫士郎和浅上藤乃脸色巨变。 天哪！这家伙是有久没刷牙…… 恶魔终于注意到两个才到膝盖的小矮子，它低下头愤怒的大喊。 “就是你们召唤我吗？！你们TM就不能选个信号好点的地方吗？害的老子钻了半天的洞！” 所以没有回应是因为网络不好吗…… 卫宫士郎此时深刻的理解到什么叫纸上学来终觉浅，他之前一直奇怪为什么前人召唤恶魔时一定要三个月不洗澡，现在他知道了―― 洗个鬼啊！就这么被糊一身唾沫还不如不洗呢！这可比三个月不洗澡臭多了！ 第24章：有心的恶魔是好恶魔！（该不该说投票有心脏？） 我们要知道一点，历史是一个谁都能上的小姑娘，官配叫正史，隔壁老王叫野史。 说这个不是为了骗字数，只是想告诉在座的各位，以后读历史以正史为准，不要在试卷以外的地方较真，年代越久远越是如此。 至少卫宫士郎心里现在是日了秋田犬，想着回去一定要把时钟塔编写恶魔召唤教材的编者揍一顿。 历史上召唤恶魔三月不洗澡解释一下会死啊？！就算不考也很重要的啊！严重影响召唤者的游戏体验啊！ 天台风大，一吹，马丹！好冷！还臭！！ “且，这种乡下地方（指霓虹）就是素质不行，连召唤在夜晚或者满月晚上也不懂吗？这种半黑不黑的天空算什么？真没品味！” 恶魔一边吐槽一边用它那坚硬的爪子掏了掏鼻孔，溅起火星，点燃满是硫磺粉末的浓烟，天台上顿时弥漫着淡蓝色的火焰和二氧化硫的臭味，呛得两人直咳嗽。 到底是谁素质不行啊？！ 接着它也不洗手就这么把那颗红色结晶捡起来嘎嘣脆，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嗯，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食物了，好吧，看在食物的份上，伟大的萨利莫-威德尔-阿加雷斯大人宽恕你们的不敬，还有这个再来两盘子。” 卫宫士郎一把抹掉自己和浅上藤乃身上的粘液，脸上黑的只能看到两颗发灯光的眼睛。 “那啥，恶魔先生我能问你一件事情吗？” “嗯？” “你有心脏吗？” “你见过没心的恶魔吗？虫子！” “那就是有咯！” 卫宫士郎发出让人不寒而栗的低气压。 “那还真是太好了！” “卧艹！” 恶魔发现不对，尖叫着朝天台外跑去，被突然出现的壁垒拦下，萨利莫面露惊容，在它的感知里这里之前明明什么都没有。 获得超乎寻常隐蔽性的代价就是整体防御能力的下降，只是一次撞击就让壁垒近乎破碎，甚至到了只要不管它就会自己消失的地步。 但一次就够了。 下一刻世界被侵蚀，荒野覆盖废弃的城市，粉色的圆环于高空旋转。群鸦呼啸，如箭雨落下，轰击在恶魔身上，激起尘土，彻底掩盖了恶魔。 “成功了吗？” “不，一般有烟无伤，而且你说这话就一定失败了，准备抗冲击！” 果然，里像是一颗炸弹爆炸，烟尘瞬间被冲击波吹飞，卫宫士郎机智的上盾，避免了两人满脸烟沙的悲剧。 所以那些主角是怎么靠着两只手挡住大boss的尘土糊脸的？ “混蛋！竟然让伟大的萨利莫大人尊贵的角粘上尘土！去死吧！虫子！” 宛如岩石白灰色的拳头被白嫩的手掌挡住，随后五根幽蓝的指甲弹出，在外骨骼手甲上留下爪痕。 “这个国家顶级的神话生物？” 萨利莫的眼神凝重起来，被它喷了一脸唾沫的小动物表情凶狠，浑身像是烧起来。 “这么弱就死在这里吧！” 卫宫士郎的膝盖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类似狼的反关节，这种关节不适合直立行走，但拥有远超人类关节的机动力。 所以在野外和狼赛跑的沙雕应该都成骨头了，你要是开车当我没说。 两者几乎同时发力，像是两颗炮弹在半空相遇，挥爪间带起大片血浆，扭曲的伤口转瞬被肌肉挤压愈合。 转身起跃，两者再次相撞，就像是两辆失控的汽车撞击，发出巨大的声响，爪与爪碰撞间金铁交鸣，不时溅起火花。 鲜血四散，但随即被交错对轰的魔力挤压成雾气，拉出猩红的气浪。两者拉出大量的残影，浅上藤乃试图跟上两者，但只让自己头昏脑涨。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两只完全违背科学常识的怪物相互挥舞利爪，带起气浪。所有的魔力都被用在身体强化上，就算是一辆美国现役M1A2SEP坦克挡在它们中间都会被撕成碎片。 什么魔法吐息螺旋丸都被它们抛在脑后，它们都清楚的明白，顺发魔法砸在对方身上连象征性的减一都打不出来，谁敢停下来念咒或凝聚魔力的唯一结果就是被对方一爪子掏出心脏。 两者间的距离和魔抗从一开始就决定了两者只能以物理肉♂搏决定生死。 萨利莫的翅膀贴在身体表面，皮膜和表皮黏连，减少受攻击面积，同时增加机动性，但这只能让它的处境稍微好受一点。 卫宫士郎一开始就给自己九条尾巴上浓缩了高浓度的对黑暗生物克制暴击的雷电，九条尾巴就像是九条光剑连抽带削，挽着些儿就死，磕着些儿就亡，挨挨皮儿破，擦擦筋儿伤。 他还不时往对方心脏上招呼，脸上的怨念看得萨利莫心惊胆战，不知道卫宫士郎和自己心脏什么仇什么怨。 “我擦，等一下我有话要说！” “说个屁！就算现在说你没有心脏也太晚了！” 萨利莫几乎要一口老血喷出来，眼前是卫宫士郎通红的眼球，像是熊熊燃烧的岩浆。 “我心脏招你惹你了？！” “没！但我是一个非洲的御主！” “这里是亚洲吧？？？你TM脑子有毛病？？？” 萨利莫差点真正意义上摸不着头脑，卫宫士郎一条尾巴差点削掉它的脑袋，剩下的差点把它切成三节。它这么多年来就没见过背上长尾巴的狐狸，那些柔软的尾巴让卫宫士郎在平原上达到了立体机动的效果。 这到底是哪里冒出的野种？！ 不能在这么下去了！ 萨利莫心里全是mmp，他身为所罗门王72柱魔神中排第2位魔神阿加雷斯的直系下属，被赐予阿加雷斯这个光荣的姓氏，可不是用来被蹂躏的！ 就算对方是这个国度顶级妖魔的后代也不行！ 在刚刚交流速度下降的时候，他就已经确定一些事了―― 那个使役狐狸的人类小女孩就是个凭借天赋的小鬼头，连两人交手的速度都跟不上，连现在速度下降眼睛都跟不上。 虽然自己不能甩开这个速度略快的狐狸去直接攻击御主，但也不用担心她对狐狸的支援，毕竟她连瞄准都做不到。 而这个小狐狸和它的外表一样，实在是太年轻了！明明有好几次机会致残自己的肢体，却优先攻击心脏，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搞不好对方之前都是靠血脉带来的强大属性碾压对手，直接攻击要害一击毙命。这可能是它第一次和同级的对手交战。 这种战斗天赋让萨利莫胆战心惊，此子以后必成大器！ 但是，没被发掘的潜能和没有没什么区别。 第25章：我是不是把这一章的名字搁在上一章去了？ 两者在一次对冲后退一步时，萨利莫非常光棍的发挥了无数先辈的传统――吐口水！ 满是硫化氢和别的剧毒混合诅咒而成的口臭腾空而起，那口臭看起来恶形恶状，还会不住的蠕动，吓得卫宫士郎掉头就跑。 这玩意可比什么螺旋丸、邪王真眼厉害太多了。 虽然这吐息卫宫士郎完全可以脸接，以他的脸皮的魔抗性能完全是毛毛雨啦。 但是恶心啊！ 让作为鼻子异常灵敏的犬科生物脸接这么个奇葩的玩意儿，还不如让他去死！ 这一跑直接让卫宫士郎空的背后暴露给萨利莫，萨利莫顺势逼上。 这局是它的胜利！ “小鬼，去死吧！战斗就是要无所不用其极的！你还是太嫩了！” 匕首从袖子里翻出，卫宫士郎转身砍去，被萨利莫一拳打飞，萨利莫另一只拳头顺势跟上，这是它从阿加雷斯大人那里学到的拳法，据说是来自所罗门。 虽然萨利莫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所罗门区区一介召唤师在拳法上有着深厚的造诣，连掌管毁灭的72魔神阿加雷斯大人都要和他学习拳法。 但是真的好用啊！ 这一拳轰击至九尾构成的防御上，萨利莫清楚的感到这一拳砸空了，九条尾巴顺势卸力，卫宫士郎借力趴下，密密麻麻的灵能锁链固定萨利莫的双脚。 萨利莫抬膝盖就是一脚，卫宫士郎被这一脚踹飞，直接被踹碎了他的心脏。但卫宫士郎的脸上露出了得逞的表情，因为高速移动的恶魔终于停下了。 “就是现在！” 左眼为左回转，右眼为右回转，红与绿的极光在浅上藤乃眼里浮现。 萨利莫被无形的力量禁锢，它奋力挣扎，但扭力越来越大，它的手腕和腿足自顾自地动了，关节扭曲起来，手腕和腿足扭曲成接近九十度的角度，再往前一转，关节终于粉碎。 “aahhhhh！噗！” 萨利莫终于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被击飞的匕首像是轻盈的雨燕，在高空回旋后终于找到机会，精准的扎入它脖子后方的脊柱，切断里面的神经束，用心灵扩增为主体打造的匕首在附加了【切断结合】后粗暴地把断开的神经束胡乱链接。 这对于恢复力越强的生物越是致命，萨利莫甚至连纠正的时间都没有，它的神经束就已经自动痊愈了――以错误的连接方式。 不止如此，这一匕首还伤到了它的灵魂。 它现在从大脑下达的每一条指令都被错乱的神经束送到错误的地方。 明明是想抬脚却是手臂在动，明明想要伸手却是翅膀转弯，不同肢体的触觉交织在一起，刺激着它的大脑，它悲哀的发现除了把自己扭成一个球外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心率都开始紊乱。 它死定了。 这从一开始就是精心策划的刺杀，对方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它活下来。 但有一点它可以肯定，那个狐狸小鬼死定了！ 心脏对于大部分血肉生物都是要害，等级低一些的吸血鬼被刺穿心脏亦会死亡。 即使成熟的九尾狐狸在被击碎心脏后都会实力大减，甚至不得不以假死的形式，用上漫长的时间来修复心脏，而对方只是一个不成熟的小鬼。 阿加雷斯大人！我即使死亡亦将对手的灵魂向您献上，无愧于您的荣耀！ 萨利莫郑重宣誓，等待属于自己的荣耀和死亡。可在一阵欢乐的声音里，它绝望的发现那个可恶狡猾还奸诈的小狐狸揉着胸，在两个妹子的搀扶下站起来，虽然龇牙咧嘴满脸痛苦，但不能掩饰他浑身金光而且活蹦乱跳的现实。 这压根不是回光返照，而是根本没死掉！ “你说的对，战斗就是要不择手段。” “为何？！我明明应该踢碎了你的心脏！！” “啊，那个啊，你想知道？” 在卫宫士郎真诚的目光里，萨利莫点头，就算死，他也要做一个明白的魔鬼。 在这一刻，卫宫士郎笑了，笑的就像纯洁的就像是一朵小白花，所说所行皆是真诚。 “我就不告诉你，有本事你爬起来打我啊！” “#￥……*%@！￥……%￥&%……！！！” 在不断的咒骂里，卫宫士郎漆黑的影子蠢动，睁开密密麻麻的眼，挤压蠕动着向不断诅咒的萨利莫游去，将它的灵魂吞噬。 “嗝！” “滴！召唤并击杀恶魔萨利莫-威德尔-阿加雷斯，获得灵魂点数3000和B级命运碎片一片。” 嗯？为什么才3000点灵魂点数就有等级B的命运碎片？ 卫宫士郎想了一会放弃思考这个问题，他现在大部分的精力用在消化萨利莫的灵魂上，就当是灵魂之书抽风好了。 反正命运碎片在自己手里，占便宜的是他。 可他忽略了一点，灵魂之书在这小钱钱这点上从不出错。 环顾四周，卫宫士郎举起手。 “那么，我宣布这次的恶魔狩猎正式结束咯！我们去吃点好吃的吧！” “我要吃小士郎做的美食！” 会这么叫的也就只有巫条雾绘了，但这次卫宫士郎拒绝了她的要求。 “残念，我必须要及时处理分割恶魔的尸体，不然会变质的，所以没时间做大餐了。不过我已经在一家有名的烤肉店定了位置，你们还没有吃过烤肉吧？跟在家里吃饭的形式不大一样哦，加把劲早点搞完就可以去吃了。” 这倒是真的，不管是作为大家闺秀的浅上藤乃还是癌症患者巫条雾绘，都不是会到油腻腻的烤肉店大吃特吃的女孩，她们的条件不允许她们享受一般人看来微不足道的生活，这对于她们来说是一个新奇的体验。 于是她们欣然同意，大家一起动手，很快完成了初步的处理。 卫宫士郎清点后松了口气，他基本上把自己之前全部的灵魂点数砸进去了，现在大赚一笔，短时间内他不用再担心素材、灵魂点数和命运碎片的储量。 这次恶魔狩猎给他带来一颗蛮神的心脏、一对恶魔的老角、一对恶魔蝠翼、一身恶魔的腱子肉还有一副恶魔的骨骼，虽然碎了一些但大部分依然完整。 剩下的内脏可以作为死灵法术的施法材料或者人偶的魔力中枢和炉心，内部的脂肪组织卫宫士郎打算用来熬制，不知道可不可以提炼出黑兽脂，也许该叫青魔脂？ 毕竟恶魔的皮肤是青色的哈。 顺便一提他还成功的从胃部回收了碎成几块的红色结晶，看来是没来得及消化完，再补充灵子还可以作为诱饵，不用重新熬炼真是太好了。 其实卫宫士郎只是吃掉了萨利莫的灵魂，它的身体依然拥有活性，在合适的环境下，完全可以等骨头和其他受损的部位恢复后再分解，实现利益最大化。 但卫宫士郎对恶魔的营养学一无所知，也不打算去了解，那可是能把屎一样的黑暗料理吃的津津有味的大佬。所以他选择直接分解处理，转化为素材。 至于骨头渣，不知道可不可以熬汤，他打算找个没人的空旷地试试。 之后几人一起在某家被苍崎家两姐妹祸害后依然坚挺的传奇烤肉店吃了个爽，再次刷新了这家“烧肉大帝都”烤肉店分店的大胃王记录。 无人的天台上，一只鸟头人身的怪物凝视残余的召唤阵，几声怪叫后飞走，它看到的影像顺着血脉契约传递至遥远欧洲大陆上的某个满是鸟类和鸟头人身怪物的城堡。 PS：大家如果要打赏就来起点平台，QQ阅读我是收不到的，今天发钱我才发现。 但还是谢谢的打赏！ 虽然你打赏的3次我一个子都收不到…… 第26章：珈蓝之堂一日游（上） 卫宫士郎对于巫条大厦上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等他想起要处理遗留的痕迹时已经晚了。 不过他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毕竟巫条大厦被遗弃很久，连最基础的生活环境都无法保证，那里物质匮乏，连老鼠都知道那里没吃的，还不如寿司店。 唯一和大楼相伴的只有只是挂满外墙的杂草。 所以他只是派遣使魔对那里进行清理，本人开始对那颗蛮神的心脏进行进一步的加工，这个可是他重要的拜师礼。 在远离市中心，称不上是住宅区或工业区的模糊地带，有一栋在几年前景气好的时候展开建设，却在景气恶化后半途停工的真正废弃大楼。 虽然建筑物大致的外观已经建好，内部却完全没有装潢，墙壁、地板与建材都暴露在外。但事实上，这里是一个魔术师的魔术工房兼事务所，名为珈蓝之堂。 珈蓝之堂被两层结界包裹，一层魔术结界的效果是驱散闲人；另一层则是那破败的惨样，对前面的结界进行补足和强化。 一般人看到后都会下意识的离开，就算有好奇心旺盛，对神秘抱有浓厚兴趣的家伙，在进来后看见这样的景色也会失望的离开，丝毫不知道自己就在神秘的边缘打了个转。 只有真正寻找主人的来客才能顶着结界进入，这些来客有两种，其一是为了寻求主人帮助的，另一种则是来找茬的。 当然后者大部分是竖着进来横着出去，也有可能成了喵粮。 要知道这里的主人名气在魔术师里可不算好――最高位人偶使、魔术协会称号之“橙”、伤痛之赤，同时她也是魔术协会的封印指定者。 前两个说明了她卓越的天赋和强大的实力，而后者则是她的赫赫凶名。 要知道封印指定是魔术协会以“保护”之名，拘禁，捕捉拥有稀世才能或触犯禁忌的魔术师，将之监禁一生，类似被泡在福尔马林里保存的标本。 这迫使大部分的封印指定者拒绝敕令，逃亡他乡，能在封印指定下活的像她这么滋润的魔术师少得可怜。 虽然准确的说是自甘堕落，不出意外以后会和杀人鬼和异能者厮混在一起。 “小士郎，所以她到底是谁啊？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有恶魔能打吗？” “这个不是一回事吧？人家是卓越的学术研究者，她能做到量产中世纪的人偶，再构筑魔术基盘已衰退的卢恩魔术，但不代表她本人能和恶魔肉搏啊！” 卫宫士郎直翻白眼，巫条雾绘的问题越来越奇怪了，为什么会把人偶师这样听起来就很优雅的职业和恶魔那种比猪圈还脏的玩儿比对啊？ 仅仅是放在一起都是侮辱好吗！ “人类本来就是有极限的，不然人类也不会以妖孽或者天才来称呼那些资质优异的个体了，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把他们排除在外呢。” “没听懂！” “……” 巫条雾绘的回答简单干脆，相比于搞懂那些难以理解和枯燥的魔术理论，她更在意今晚吃什么，开始学习魔术的浅上藤乃倒是对此表示了惊讶。 随着科学飞速发展，神秘逐渐衰退。象征新时到来的文艺复兴作为神秘大幅衰退的分水岭，本身就是一个衡量的标准，可以简单的理解为石器时代，青铜器时代什么的。 只不过传统的魔术是倒着来的，越靠近现代就越落后。 在这个末法时代能做到量产中世纪人偶，就像是三国武将徒手量产喀秋莎，一边大喊“乌拉！”一边在长坂坡上七进七出。 总之就是那种了不得的狠人，更狠的是她还有一个魔法使妹妹，虽然两人的关系并不好，但也只是姐妹闹别扭的程度，大概。 要是真的有哪个不开眼的沙雕敢对她下手，就等着“人间火箭发射器”拖着大行李箱上门查水表吧，把家轰成废墟再挖出水表毁尸灭迹的那种。 事实上后来魔术协会真的撤销了对她的封印指定，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大家可以发挥自己优异的想象力，反正不会是什么坐下来好好谈之类的。 “那还真是厉害呢，士郎，她的名字是？” “橙子，苍崎橙子。” 本来一脸好奇的巫条雾绘听到回答后露出失望的表情，“什么吗，我还以为是能吃的橙子。” “……” 所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卫宫士郎深沉的思考，在此刻历史如此的相似。 卫宫切嗣：“啊秋！” 仰望着破败的大楼，卫宫士郎轻敲墙壁上的某点，片刻，一只带有明显人偶痕迹的喵星人带着几人走向主人的所在之地。 卫宫士郎有些激动，虽然他不是来朝圣的，也不是来玩的，但你不能阻挡一个宅热情的心灵！ 回到正题。 学习苍崎橙子的技术是一个方面，更重要的他有了一个理由可以自由的介入剧情―― 身为珈蓝堂的员工、弟子什么的介入剧情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毕竟在此之后他不确定自己的事迹会不会留在世界线修整后的世界，要是有人跟据自己乱来留下的线索偷家偷到冬木市去了就麻烦了。 但如果加入珈蓝堂的话，魔术师的第一反应绝对不是这个小鬼是谁？然后顺藤摸瓜把自己的信息全部查出来。 而是会把目光集中在苍崎橙子身上，毕竟作为冠位人偶师，名气怎么都比卫宫士郎大，只要卫宫士郎不暴露出九尾和灵能科技，就不会成为第一关注对象。 苍崎橙子无形之中就帮卫宫士郎档灾了。 至少卫宫士郎是觉得用一颗蛮神的心脏换家里平安稳定相当的划来，作为犬科生物他一向护家。 他们到达一扇闭着的门后，引路的猫咪礼貌地曲起前爪，头颅前倾，这大概是猫咪版本的鞠躬？ 真是有意思，卫宫士郎对这位名声远扬，在无数同人文里教导穿越者前辈，顺便被攻略的传奇人偶师产生了浓烈的好奇。 推开门，苍崎橙子已经等着了，卫宫士郎有点失望，说好的这些在某些方面具有异常天资的御姐都会有一个乱糟糟的房间呢？为什么他没有看到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呢？连文件都摆的整整齐齐。 准备点烟的苍崎橙子莫名的不爽，挑挑眉，没有在意。她饶有趣味地打量三人，好奇快溢出来了。 “还真是稀奇的组合，你们是打算去鬼岛吗？” 卫宫士郎干笑，对于这种无聊的试探只要用烂话堵回去就好了，这是他多年的经验。 “别开玩笑了，先不说那个已经复刻完了，就算有会飞的和犬科动物，也还差一只灵长类好吗？” “哈哈哈，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话说复刻是什么？。” “别在意……口胡而已。” 青烟飘起，苍崎橙子吐出一口烟圈，摘下眼镜，原本温和的表情变得冷冽。 “玩笑到此结束，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像是没听到，卫宫士郎对眼睛饶有兴趣。 “双重人格吗？依靠眼镜作为人格切换的开关？比我当时有技术含量多了。有、意思。” “嚯？看起是个小孩子，却经历了不少事呢，你是哪里蹦出来的老怪物吗？” “残念，猜错了，我只有九岁。” 心理年龄不算，卫宫士郎在心底补充上一句。 第27章：珈蓝之堂一日游（下）（票票！！） 卫宫士郎正色，进入认真狼模式。 “结束无聊的话题吧，我打算请你在将来的一段时间作为我的私人老师，在魔术方面给予我一些指导。” 提到正事苍崎橙子也正色，没有在追究那个“只有九岁”和“犬科动物”的奇怪说法，即使是冠位人偶师，她首先是个人类，还是需要进食和别的什么。虽然在这个职能不断分化的现代社会，大家都在提倡是金钱如粪土，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加上本人花钱没有计划，所以苍崎橙子经常陷入赤字危机，以至于连员工的工资都可能发不起，甚至不介意找员工借钱，也不知道在遇到赤字危机后是怎么解决自己的一日三餐。 所以苍崎橙子是不会把客人往外推的，特别是这种看起来是土豪的家伙。 那种明明靠本事吃饭却喜欢刁难人，这种所谓的大师风度是不会出现在她身上的，先交钱再办事才是她的风格。 而且只要足够有趣，她倒贴钱也不是不可以，在某种程度上，面前的小鬼确实激起了她的兴趣。 她双手交叉支起下巴。 “哪些方面？” “全部，只要是我碰到的问题。” “那可不便宜，小家伙，你付的起吗？我不是人-贩-子，你旁边的两个小姑娘我可是不收的哦。” “真巧，我也不是，我对我的厨……手艺还是比较自信的，我的报酬是这个。” 空气如蓝色水波涌动，一颗紫色的心脏落到卫宫士郎手上，卫宫士郎把心脏推到苍崎橙子面前。 苍崎橙子仔细的检查其面前这颗还在有力搏动的心脏，隐隐闻道一股八角茴香味。 心脏离体的血管里还在源源不断的喷出几乎实质化的魔力，这些魔力在离开血管后才开始飞速的溢散。 即使如此，苍崎橙子也感觉自己工房内的魔力浓度在以一个稳定的速度上升。 对了，这个小鬼之前是不是说了个“厨”字来着？ “这么庞大的魔力，在死后还能和世界的里侧相连吗？这起码是大恶魔级的存在，没有诅咒，处理的很干净，适用性相当高。” 卫宫士郎毫不意外，因为灵魂在活着的时候就被吃掉了，连下诅咒的基础都没有，只剩下强大的魔力，当然适用性很高。 “这种以恶魔的心脏为原料的炉心在精灵时代就已经没有人在制造了，那时候人类就很难对付恶魔了，相反是开始借助恶魔和精灵的力量，这个你是从哪里来的？” “这很重要么？” 越是检查苍崎橙子就越是确定自己的判断，不是说这颗炉心不好，恰恰相反，是这颗炉心太好了，在苍崎橙子看来也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完全足以支付学费。 但在这个年代能轻易拿出这种等级收藏的，她只能想到时钟塔的三个大家族，自己除了人偶师的技术和卢恩符文应该没什么值得对方惦记的。 既然拿出这颗炉心，是想要自己帮忙制作人偶吗？学艺是不可能的，人家的底蕴可比自己厚实多了，换上苍崎家还差不多吧？ 可自己已经被驱逐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靠不正当的手段得来的，那就很麻烦了。 所以。 “很重要，我可不想惹麻烦上身，现在就已经够麻烦了。” “原来如此，”，卫宫士郎了然，“不过我想你无须担心，这只恶魔是我现杀的，我给你看证明好了。” “啊？” 然后苍崎橙子的下颌骨就发出奇怪的声音，再也合不上了，她一脸呆滞地看着卫宫士郎从水波里掏出处理好的角、头骨、恶魔魔翼、卤翅拐、烧排骨、肉干、骨头汤、卤大肠…… 而且从魔力波动上来看应该是一只恶魔做出来的。 只是谁会这么浪费把一只恶魔做成饭菜啊！这除了吃就没别的用途啦！ “你要来一块吗？” 给自家姑娘发完肉干后卫宫士郎给苍崎橙子递去一块，苍崎橙子呆滞的接过肉干吃下，一时间眼泪汪汪。 该死，这肉干的味道竟然如此甜美！ 苍崎橙子看见嘴里塞满肉干，双颊鼓的像松鼠的巫条雾绘和所剩无几的肉干，尖叫起来。 “混蛋！放下那些肉干，让我来！” 一阵打闹后，苍崎橙子倒在老板椅上，拍着肚子，毫无优雅可言。她一看到对面那只还在胡吃海塞的巫条雾绘，就心痛。这么吃完全体会不了那种美味，牛嚼牡丹都比巫条雾绘节俭。 可她已经吃不下了！这真是悲伤的故事。 她就不明白了，明明只是只幽灵，为什么那么能吃呢？ 卫宫士郎要是知道她想什么一定会告诉她你这是少见多怪，某只粉毛幽灵可是能以一己之力拉动，啊不，吃动整个幻想乡的经济。 “现在应该没问题了吧？” “没问题了，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那个，还有一件事……” 苍崎橙子有些不好意思。 “你能负责三餐吗？” “可以，再加两个人吧。” 卫宫士郎乘机抬价，苍崎橙子瞪大眼睛，虽然她总能想办法先要到钱再工作，可那也是保质保量（？）的，眼前这个家伙只是管三餐就要再加两个人？ 怎么比她还黑心？ “等等！那也太贵了吧！” “那是你认为我的厨艺配不上吗？要不你先把吃下去的恶魔肉干吐出来我们再聊聊？” 卫宫士郎的话把苍崎橙子憋的只翻白眼。 吐出来？她怎么吐出来？那些肉干入口即化，明明看起来应该是坚硬而富有嚼劲的肉干，吃到嘴里却像膏脂般细腻，带着不可思议的香甜，还没等她回味就从舌头上消失了。 别说肉糜了，现在都已经转化为易于吸收的温和魔力了，苍崎橙子表示常吃这玩意可以开发本来闭合的魔术回路，而且还没什么副作用。 这么想想好像也不是特别亏，特别是一想到卫宫士郎掏出来的那一大堆的恶魔美食，苍崎橙子就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把节操扔在一边。 “emmmm，我亏大了，你要管饱，那些剩下的肉可以吃吗？” “你要能在找到召唤幻想种的方法，我都可以给你炖了。” “成交！” 苍崎橙子突然想起了自己那只被拐跑的黄金狼，听说狼肉味咸，性热，无毒；可以补五脏，厚肠胃，治虚劳，祛冷积。 自己身为人偶师经常要弯腰，熬夜爆肝，吃点狼肉滋补应该不错。身为可以和龙相比肩的黄金狼，炖成一锅汤味道一定不错。不对，那家伙可大了，一锅炖不下啊。 某个在三D市商店街吃白食的黄金狼突然打了个喷嚏，一股恶寒窜上背，直打哆嗦。 第28章：观布子市的小巷子都有啥（有谁还记得放学后的小巷子战队吗？） 于是卫宫士郎就这么开始了充实而愉快的生活。 每天早上起来准备为大家早餐和午餐的食材，上午学习魔术，中午准备午餐，午休假装睡觉，其实是在灵魂之书的训练场里练习灵能科技和熟悉魔术，下午接着学习和晚餐，直到晚上才是真正的休息时间。 甚至有时候卫宫士郎连晚上的时间都不放过，努力的冥想，锤炼自己的意志，巩固精神。 高三的学霸都没他拼命。 但效果也是显著的，至少看到苍崎橙子一脸怀疑人生的神情，卫宫士郎就知道自己进步神速。 被整合的思维矩阵带来的超强记忆力和计算力＋心像之魔带来的魔力感应＋训练场的时间扩充的效果就是，卫宫士郎把苍崎橙子几年乃至几十年积累的知识在几个月之内就掌握了。 苍崎橙子被打击到自闭，一度怀疑自己的智商是不是有问题，或者因为年纪大了脑袋不好使。 为什么她当年学习就没这速度？难道真的得老年痴呆了？可她才二十来岁。 直到她把精力投入到教导巫条雾绘和浅上藤乃身上时才找回自信。 不是她不聪明，而是对方有高达，不是，是太变态，曾经的学霸终于体会到了来自“别人不但比你聪明，还比你努力”的压制。 这股疯狂的劲头连带着浅上藤乃和巫条雾绘也开始开始认真学习。 有一天卫宫士郎叫巫条雾绘吃饭时，巫条雾绘表示“等一下，我还有一部分没看完”的时候，卫宫士郎是惊讶的。 这感觉大概和德丽傻知道自家的大侄女努力学习，最后考试及格一样吧。当时卫宫士郎恨不得扑上去好好检查是不是被掉包了。 于是今天卫宫士郎决定好好犒劳姑娘们的努力学习和苍崎橙子的倾囊相授，他决定做一顿大餐。 绝对不是他被苍崎橙子以心理补偿为理由，强烈要求吃一顿大餐逐出工房，赶去菜市场！ 绝对不是！！ 作为一名优秀的主厨，卫宫士郎对自己的要求十分严格。 每一道食材的原料必须由自己亲手挑选，严格把关，才能保证对食材的绝对新鲜和对成品的掌握力。 于是卫宫士郎今天又来祸害菜市场了，带着比他还高的手推车，毫无顾忌的蹂躏店主们的内心，摧毁他们的三观，顺便带走他们的商品。 “今天的土猪蹄不错，那主菜就红烧猪脚好了，再来一份肚包鸡。水果沙拉的料还有，再来点鸡蛋做蛋黄酱……” “嚯哟！这个小萝卜菜不错，还有这些生菜，买买买，回去做凉拌，焯熟淋上耗油和酱油，再撒点虾米白芝麻注入灵魂，隔壁小孩子都馋哭了……” 从一脸崩溃的时鲜店老板手里接过打包好的蔬菜，卫宫士郎徒手把它扔到堆满了的手推车顶端。一大堆菜全靠摩擦力提供平衡，这么一扔晃都没晃，一看就是横行马戏团多年，功力深厚，惹得围观人员议论纷纷。 “这都够十个人吃了吧？” “差不多，这个小孩子每天都买这么多，我的天！今天好像还要多一点，他家养猪吗？” “不不不，难道该在意的不是为什么是十岁的小孩子出来买菜吗？你确定这不是虐待？” “……” 面对这些冷言冷语，作为一名优秀的厨师，卫宫士郎总是会坚持自己的原则，比如再来一打墨鱼仔。 十个人？ 开玩笑，应该说才十个人好吗！ 珈蓝堂里四个人（目前，黑桐干也还没加入），就浅上藤乃一个饭量正常，其他哪个不是能吃到自助餐破产的？ 这么点饭菜哪够家里那些大胃王祸祸，再来翻一倍还差不多。 莫名的，卫宫士郎好像看到了自己未来的命运。 回去的路上，卫宫士郎趁没人的时候进入一个小巷子，把一大车菜扔回灵魂结界，这才是一个穿越者应有的待遇，拖回去实在是太掉价了。 只是小巷子里的味道有些令狐狸不爽――那是快要腐烂尸体散发的臭味，还混杂了浓厚的香水味以及鸟粪的味道。 “呸，品味真差！” 卫宫士郎毫不犹豫的往巷子里走，不管里面是什么妖魔鬼怪，在他眼里都是可以转化为灵魂点数的移动宝箱。 …… …… 身着和服的少女如猫一样灵巧，被巨力击退后顺着墙壁挪移，依靠手臂、腿脚和墙壁的接触腾挪卸去力道，没有受伤的落下、折跃，随后她刚刚所在的地方被敌人攻击，发出战锤落地的轰鸣。 而攻击她的是普通人噩梦里才会出现的怪物： 腐烂露出白骨的身体上接着鸟类的头颅，鸟羽脱落，下面是青黑可憎的皮肤。明明是一具半腐烂的尸体，却不安分的爬起来活动，甚至攻击人类。 尸体靠近尸体脖颈的地方又胡乱的长着些眼睛，有的眼眶里只剩下空洞洞的凹陷，不住的淌着脓液。那些还完好的眼睛不停地转动，指挥怪物的身体避开少女来自侧面的攻击。 尸体的攻击势大力沉，有些风化的墙壁不断的出现一个个拳洞，这一拳下去你可能会死在怪物身上绝对不是一句玩笑话。 但也仅仅如此，谁能指望一个快要腐烂的尸体拥有高度的灵活性能？真要是高速运动，怕不是没跑出去两步就一发平地摔，在欢声笑语里打出gg！ 这种辣鸡基础属性和战斗意识连T病毒看了都要叹息。 扶不动，滚！ 即便如此，这只鸟头人身的怪物对人类来说亦是噩梦和天敌，大部分人类只能在恐惧里哀嚎着等死，可与之搏斗的少女脸上却是兴奋，还带着有些男孩子气的爽朗笑容。 她在享受战斗，享受危机刺痛皮肤的快感，为此甚至可以哈哈大笑。 毫无疑问，她是异常的。 尸体终究是尸体，失了智后被少女耍的团团转，最后被少女骗的撞进老化的墙壁，达成了历代小BOSS卡bug的耻辱，少女趁机挥刀斩断怪物的脖子。 寸许长的匕首精准地撕开怪物的皮肉，带着硫酸腐蚀的特效，怪物在惯例的死亡cg后跌倒在地，迅速化作飞灰。 那是被净化的匕首，看纹路里面渗了银，应该还被拔魔术式加持过，指不定还撒了净盐。 诶，那用这个切肉不就不用抹盐，可以直接上烤架了吗？沉浸在中午该做什么的卫宫士郎一锤手掌，得出了不得了的结论。 咳咳……简单来说就是开过光，恒定对黑暗生物暴击特效。 卫宫士郎捞了灵魂，思考后挥手，密密麻麻的蓝色丝带喷出，狂乱的涌向少女。 少女胜利的喜悦凝固在脸上，她试图用匕首切割这些看起来光滑柔软的丝带，可匕首割上去完全吃不住力，轻松的划开。 这让她失去了最后逃跑的机会，少女被吊在半空，丝带把少女绑的严严实实，露出和服下面起伏的曲线，像是被蛛网捕获的蝴蝶。 她不住的挣扎，可并没有什么用，只能快速的消耗体力，察觉到这一点后，少女安静下来，不再动弹。 卫宫士郎看着少女俏丽的容颜，深刻的自我反省――为什么裹得这么严实，除了脸一点都没露出来，反而觉得更瑟琴了呢？ 这一定是时臣的错！ PS：喵，我这么纯洁才不知道什么叫捆绑play，说我知道的都是坏人！！ PS的PS：没到两百字不加钱，怕你们不看作者的话，斜眼笑 第29章：参拜根……两仪织（杀人考察前开始！） 突然她盯着路口，浑身肌肉绷紧，她感受到了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带着狐狸面具的红发少年从黑暗里缓步走出，歪着头凝视吊在半空中的少女。 少女拥有长度刚好是稍微把耳朵遮住的程度的秀丽黑色短发，而这个发型又很适合她的面容，因此很多人都会弄错她的性e，也要描述就是那种「男性会认为她是女性，女性会把她错认为是男性」特征的和风美人。 而且这四五月乍暖还寒时候还穿着白色和服，就算没有那足以占去三分之一脸庞的大眼睛，卫宫士郎也能猜到她的身份――两仪式。 只能说某只菌类描写的太传神了。 那么，卫宫士郎跃跃欲试，现在就是该参拜的时候了吧？虽然不是【根源式】，但要是成功了呢？ 就像是之前误打误撞从观布子之母手里获得了重要的情报，尝到甜头的卫宫士郎本着先干后怂再逃跑的原则，决定走过路过不能不能错过。 他从袖子里掏出三根香捏在手里，恭敬的拜下，嘴里念念有词。 如此反复三层次后，卫宫士郎期待地看着两仪式，理所当然的没有任何效果，如果不算两仪式看精神病的表情的话。 “诶~是参拜的方法不对吗？” 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卫宫士郎一拍手，开始从水波里掏东西。 两仪式就看着卫宫士郎从结界里掏出各种祭拜用具，什么香案啦，什么三牲啦，什么鞭炮啦，也不知道这些东西他是从哪准备的，好多都只有在偏远的村庄才能找到。为了使气氛更加隆重卫宫士郎还给自己刷了几个投影―影分身出来一起帮忙。 一时间小巷子里鞭炮轰鸣擂鼓镇天，红旗招展人山人海；香案上烟雾缭绕供果丰盛，三牲头颅整整齐齐。 然鹅并没有什么乱用。 接着卫宫士郎有试了基督教、佛教、道教、拜火教、德鲁伊、海洋祭祀等等一系列他知道的祭拜方法，结果同上，依然没效果。 此时两仪式已经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都快睡着了。 这些丝带虽然很薄但在保暖性能和柔软度上都相当不错，再加上韧性高，编织成茧后完全可以当吊床使，睡起来老舒服了，要是下面的精神病声音小点就更好了。 她算是看出来了，下面的精神病对她没什么恶意，就是不大理解那个所谓的“祭拜”是什么回事，她还没死好吗？ 果然还是没效果，卫宫士郎失望的打扫地上的残留垃圾，就算是无人问津的小巷，他也要做到自觉自律，在离开前把自己留下的垃圾清理干净。 “呐，你在扫地前是不是该把我放下来？这样脖子很难受啊。” 饱含怒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丝带构成的蛹上，两仪式歪着脖子，看起来像是落枕了？ “我放你下来不要砍我好吗？” 卫宫士郎抱住扫把，水汪汪的小眼睛眨巴眨巴，露出一副萌萌哒的样子，好像只要一发大师球就可以成功捕捉，带回家可劲吸正太。 “好啊，你真可爱呢，我怎么舍得砍你呢。” 两仪式笑眯眯的，好像真的被萌到了。 “那我放你下来哦，不要欺负偶。” 卫宫士郎看起来更萌了。 “好啊！” 两个人互飙演技，一时间场面看起来十分友好。 两仪式刚落地就向前倾倒，像是被长时间绑在半空使不上力。 可是两仪式不是普通人，以她的神经反射数值和猫一起爬墙对她来说只是有意思的游戏，摔倒是不存在的，看到卫宫士郎伸手来接，两仪式嘴角微微翘起。。 在卫宫士郎接住她前，她突然侧身，手里的匕首从卫宫士郎脖颈边划过，和服的振袖宛如蝴蝶振翅般轻盈。 大量的鲜血从颈动脉射出，宛如被凿穿的水脉，在心脏尽职尽责的工作带来的高压下，鲜血根本止不住。卫宫士郎捂住脖子，不敢置信地看着两仪式，似乎不理解为什么两仪式为什么不遵守约定，直接杀了他。 “果然呢，你是拥有魔性血液的人类，能杀掉真是你太好了。” 两仪式，不对，应该说是两仪织笑立在鲜血喷泉前，血液浸润了她的半边和服，凄美而妖娆，带着魔性的美感。 两仪家本就是退魔家族，虽然不像七夜家里全都是依靠肉-体战斗的杀人鬼，只要闻到魔性的血液就会发狂，但也是存在这份杀戮冲动的。 和七夜家的反转冲动不同，为了追求全能的人类，两仪家在拥有资质的孩子体内植入不同的人格，类似于手机上一个功能一个APP。 而两仪式体内就有阴和阳两个人格。 其中阳性的人格“织”就是偏向破坏和否定的杀人鬼。 她（他？以后织还是用“他”吧，毕竟是活在回忆里的第二男主角呢！）之前被死徒激起的凶性在卫宫士郎出现后非但没有熄灭，反而越演越厉，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于是就有了前面反杀卫宫士郎的一幕，至于杀了人后会不会被警察叔叔找上门来。 emmmm，两仪家在观布子市有权有势，观布子市也没有天网，没有决定性的证据警察是没办法起诉的。 抱歉，有权有势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轻轻地蘸还温热的血液抹在唇瓣上，就像是豆蔻少女蘸取胭脂化妆般轻柔专注，只是这个血液为什么这么粘稠？小小年纪就三高了？ 两仪织舔了一口，表情骤然严肃，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为什么血液的味道是酸酸甜甜的？尝起来有点像番茄酱。 不对，这根本就是番茄酱吧？！ 稍微从式那边咨询得到答案，两仪织立刻向边上跳开，本该倒在地上的卫宫士郎笑盈盈的站着。 “大姐姐骗人呢！明明说好了不欺负我，却把我切开了呢。” 没有恐惧，没有慌张，只有无尽的新奇和欢愉，两仪织好奇的问道： “哎，你死不了吗？” “怎么可能啦，只是替身哦。万物皆有死，只是姐姐你看不见而已。” “那听起来还真是不错，你知道要怎么才可以看到吗？” 带着男孩子般爽朗的笑容，两仪织眯着眼盯着恶意卖萌的卫宫士郎，寻找可以杀掉对方的破绽。 没什么理由，就是想杀掉，仿佛是血液在告诉他这么做，这份冲动来自本能，难以遏制。 只是不管怎么看，两仪织都只能得到一个结论，会死掉，在动手前就会死掉。 就像是被顶级捕食者顶上的小动物，只是看着就瑟瑟发抖，难以呼吸，不如说只是刚刚提问就让他的胸腔像是被撕开一样难以忍受。 “嗯嗯！我知道哦！” 像是知道答案的小朋友举高高手，卫宫士郎的语气骤然阴冷。 “想要看见死亡只要死上一次就好了！” 第30章：惹不起，溜了溜了！（票票！） 空气在哀鸣，什么东西高速移动撕开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织瞪大眼睛，强烈的冲动打破本能，冲破对死亡的恐惧，刺激摇摇欲坠的身体行动，手匕首引向前方。 就算死，也要在对方身上留下伤口！ 匕首被巨力拉扯，随之被碾压成废铁，卫宫士郎阴冷的小脸迅速放大，白嫩的小拳头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靠近两仪织的脑袋。仅仅是掀起的波风就吹起两仪织的刘海，刺的他的脸生疼。 要死了，即使不懂任何武技的人也能轻松得出这个结论。 两仪织和两仪式在死亡前宁静下来，无喜无悲，他这一生没有什么值得记忆的，也没有什么值得遗憾的。唯一想要的，也只不过是想要式活下去，还有人在等着她呢。 但这样的情况下谁都活不下去吧？ “还真是不好意思了，式，看来我们今天都要死啦！” “……” 这就是死亡吗？两仪织陷入了寂静，连风在死亡面前停住了。 “啊呀！好痛！” 两仪织捂住脑袋，耳边是正太欢乐的笑声，他不看也知道自己的额头红肿，那可是好大一个脑蹦，他都要怀疑自己的脑袋要碎掉了。 卫宫士郎倒掉在半空，完全无视万有引力，面上是恶作剧圆满的笑容。 “这个是惩罚哦！妈妈说过不许撒谎，大姐姐再见咯！” 男孩嘻嘻哈哈地缩回蓝色的“水波”里消失不见，只留下满巷子酸酸甜甜的番茄酱和两仪织。 “可恶！给我记住了！” 像是想到什么，两仪织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还真是有意思的孩子呢，竟然会用番茄酱。式，你不这么觉得吗？” 明明是在自言自语，却有人打破沉默，无奈的回应。 “……，我讨厌小鬼，很麻烦……” “你是讨厌一切麻烦的东西吧，”，织大咧咧地揭开式的老底，“比如说干也君哦。” “吵死了！” 织笑笑，不以为意。 “那说好了，那个小鬼就交给我好了，真是的，竟然不知道他的名字。” “随你吧……我要睡觉了。” “emmmm，接下来要去哪呢？那些黑漆漆的怪物到底是从哪来的？最近越来越多了。” 不过，这样也好，可以玩的很开心啊！ 两仪织咧开嘴，欢乐的钻进另一条小巷子。 回到珈蓝之堂，卫宫士郎有了那一段时间每天回家看见妹妹在装死的感觉。工作室里几个人横七竖八倒了一地，加点番茄酱就和凶杀现场差不多。 “你们怎么了？” 巫条雾绘诈尸飘起，这几个人里就没有比她更适合诈尸的。 “你好慢，我们饿死了。” “不好意思啦，发现了有意思的事，稍微调查了一下，马上就开始做饭。” 饭后，苍崎橙子把卫宫士郎拉到一边，悠闲地点上一根烟，快似活神仙。 “说吧，到底是什么事会让你牺牲饭点去调查。” 卫宫士郎大澹感情他在苍崎橙子眼里就是那种视厨艺为老婆的厨艺疯子吗？定点做饭比什么都重要的那种。 耶，好像也没毛病，除了他也没谁会把一只大恶魔做成恶魔锅。 “你知道鸟头人身的死徒吗？” 香烟被直接捏憋，苍崎橙子难掩内心的惊讶。 “你确定？” “确定，它的灵魂还在我这，你要不知道我就销毁了，看起来很恶心的样子。” 虽然恶心，但看苍崎橙子严肃的样子，卫宫士郎决定待会还是捏着鼻子吃下去，提取记忆。要是真的出事就麻烦了，他现在不是孤家寡人，大不了换个剪定事项重新来过，不能说跑就跑。 苍崎橙子盯着被抽取的灵魂团块检查，脸色逐渐难看。 “果然是死徒，麻烦大了，那个家伙的眷族为什么来这个小城市？” “哪个？” “当然是黑翼公啦，那个爱鸟如命的疯子！” 卫宫士郎眨眨眼，脑海里迅速调取出黑翼公的信息。 黑翼公是在奥地利居住的死徒二十七祖之一人，也被称为葛兰索格・布拉克摩亚。 本名不详，无论是出身还什么名字都已在长年累月的最后被时光所磨灭。葛兰索格也罢，布拉克摩亚也罢，只是他不同身份时所用的别名。 他拥有众多眷属，而且从不缺席大型仪式，但依然总被其他祖们疏远和蔑视。 原因很简单，这货没有颜值，或者说他的app低于3，直入负数，正常人见了别说说话了，没直接晕过去就算钢铁意志。 而且被他吸了血的人类都会成为有着鸟头和翅膀的怪物，陪着他颜值一路狂跌。 对于其他祖来说，这种无法维持人类之姿态的丢人玩意，以及他的那些更丢人的鸟人合体奇美拉（组合怪）般的眷属们简直是无法直视。 和他们这些优雅的吸血鬼完全不是一个画风，被排斥才是正常的。 不过对于本人而言，那些以人类之姿存在的死徒们才是真正欠缺优雅的败类。 毕竟他是一个以鸟类至上的精神病，在他还是个人类魔术师时，就歌颂着只有鸟类才是这个星球之王，甚至为了构筑使它们更易生存的世界（天空）而努力。 这种拥有卓越思维方式并致力于实践的精神病往往活不长，如果不能老老实实地呆在精神病院里，就只能人道毁灭了，真当精神病犯法不处刑？ 危害到社会的时候照样一发枪子解决。 作为一名魔术师他当然不会进精神病院了，所以他的下场可想而知。 但这个家伙运气也是好的可以，大概是因为他的偏执被身为月球的意志朱月赏识，朱月亲手把他复活了，并转化为死徒，也就有了现在的黑翼公。 从此黑翼公就从鸟控变成了鸟控＋朱月控，变成了忠诚的舔狗。即使在以白翼公为首的祖们掀起反抗朱月暴政的革命并取得阶段性的胜利后，这个家伙依然拥护旧政，为了朱月四处奔走。 老实说要不是他长得丑，还能打，大概早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就连“黑翼公”这个名号都是极具有讽刺意味的头衔，是与现（阶段）・死徒之王“白翼公”的对照。 从一开始他在死徒世界中就被视为与高贵的白翼之君似是实非的黑羽之兽使，嗯，就是疯狂的野兽，基本没有其他的祖把他当人看。 但不可否认的是，无论是实力还是辈分，他都是与白翼公不相伯仲的死徒，能当面对他出言不逊的只有二十七祖中的上位存在。 “所以这种家伙不好好在他的庄（领）园（地）里呆着，为什么会跑到霓虹这种小地方来啊？” 卫宫士郎尴尬的笑着，他大概是猜到原因了，八成还和他有关系。 对于黑翼公来说，卫宫士郎那种以负面情绪大量繁殖，在吞噬足够的灵魂还能形成一定战力的使魔也是难得的玩具。 最重要的是这些使魔都是鸟的外形，这个死宅（没毛病，死徒已经死了，还宅）大概是跑来参加同好会的，看看和自己志同道合的家伙长什么样。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指不定还可以约个点，见个面，搞不好下半辈子的终身大事也可以一并解决了，性别相同想必也米有关系，听说死徒里也是有酷爱可爱男孩子的死基佬，不是可爱男孩子的血液还不喝。 这么想想自己的菊花和小命岂不是很危险？ 怕了怕了，惹不起，溜了溜了。 第31章：狐狸和小王子（票票） 在上从下心后，卫宫士郎撤回了所有鸟型使魔，换成猫的，荒耶宗莲蛋疼的发现每天早上的闹钟声从乌鸦报丧变成了猫叫春，这个两百来岁的僧侣再一次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 卫宫士郎本人则没事上街支援支援两仪式，防止她栽在死徒手上。 这个时间段的两仪式还没有觉醒直死魔眼，以人类之身对抗死徒还是太勉强了，又不是七夜家的傻大个们，以肉身做到无视物理法则，极死七夜什么的。 于是两人的关系也一天天的好起来，一见面就会亲切的打招呼。 “又是你小子抢怪！别跑！” “不跑是傻子！有本事你追上我啊！追上我就让你嘿嘿嘿！” 或者： “去死吧！得手……呜呜呜！” “哈哈哈，今天是墨西哥辣椒酱，魔鬼辣椒版的，不是番茄酱，怎么样？” “混蛋！！！” 额，反正是很友好，相爱相杀也是友好不是吗？ 对此两仪织相当开心，卫宫士郎是他第一个杀不死，可以反复杀上很多次的非人，还不用担心自己的小命，就算采用自杀性攻击的方法，卫宫士郎也会把他抢救回来。 于是两个都具备杀戮因子的异类，在不断杀戮中结下了不解的孽缘。 就像是小王子和狐狸被彼此驯服，无聊的琐事在他们眼里开始有了不一样的意义。 脚步声在卫宫士郎眼里变得和以前在不一样，他能敏锐的从人潮里分辨出两仪织的脚步声，甚至在最后的离别到来前，他已经能做到区分“式”和“织”脚步声微小的差异。 每天他们都在思念彼此，用心揣摩对方会使出怎样的杀招，拼尽全力去杀死对方。 当然这只是织单方面的想法，卫宫士郎想的是怎么在保持不被看出来的前提下，装作差一点被杀掉的样子。 总之两人形成了微妙的默契，那是男孩子之间才有的纯粹友谊。 大概…… 除此之外，在卫宫士郎把苍崎橙子的理论知识掏空后开始了自己的实践课题，在此期间他的第一个作品是八音盒版本的巫条大厦模型，极大的满足了巫条雾绘对巫条大厦的怨念。 当时卫宫士郎估摸着自己再不做巫条雾绘就要从巫条大厦拆零件回家了，自此狩猎恶魔事件彻底结束（并没有）。 虽然多了一个搞事的蝴蝶，但在其本人克制的情况下，历史依然按照原有的轨迹缓慢前进（才怪）。 毕竟能自由进出根源之涡的男人只有黑桐干也，不是吗？ 时间：1996年02月03日 地点：两仪宅址，本家 黑桐干也拉起茶色连帽大衣的衣襟，仿佛很冷地发着抖。他一边呼出白雾，一边眺望大门。 在这几个月里，观布子市不断地有人被杀死，到目前为止已有六人死亡，随着凶手杀人技能升级，死者的死法越发的带有艺术性，人体的肉块的摆设也越发的“美丽”，年轻的警-察在接触后甚至吐出来。 杀人鬼的谣言已经被证实，谁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成为下一个美丽的肉块，夜晚警车的奔走也无法给人带来安全感，一时间人人自危，缩在家里。 所以是你吗？式？ 黑桐干也想起自己晕厥前看到两仪式站在尸体旁的景象，自嘲的笑了。 果然，自己已经无可救药的迷恋上式了吧？ 所以警-察在向自己询问时，自己才会说什么都没有看到。 只要出现死者，且自己没有看到式出门就可以证明她不是杀人鬼了。 可他一点也没有想过，要是死者是他自己就什么意义都没有了。 大门牢牢的关闭，没有人出来，两仪式房间的窗户被打开，一个小小的脑袋探出来，朝黑桐干也咧嘴一笑，在黑桐干也回应前就被拉回去。 咦？式的话还有弟弟吗？ 黑桐干也有些疑惑，但他继续完成自己要做的事，一声不吭的蹲在外围的竹林里，对自己暴露一点感想都没有。 …… …… “那个八嘎！就算是监视也给我藏好一点啊！” 两仪式看着窗外整个人都暴露在视野里的黑桐干也，焦躁地啃咬着指甲。 如果不是卫宫士郎的来访，这两人一蹲一看可以撒上一晚上的狗粮，围起来可以绕地球一圈，解决全球的粮食危机。 这是焦虑症的典型表现，需要合适的对象为其进行心理治疗，奈何这个合适的对象就是她大骂“八嘎”的黑桐干也，也是使她产生焦虑的对象，这压根是一个解不开的死循环。 所以只要结婚就好了。 “总觉得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 卫宫士郎没有回应两仪式，反而兴致勃勃地对两仪式的闺房来了一次侦查，遗憾的是貌似投出了失败，没有发现他想要找的东西。 他的动作太过明显，引起两仪式的强烈不适。 “你在找什么？” “草莓味的哈根达斯。” “哈？为什么我的房间会有那个？现在才2月份吧？” 两仪式眼皮子狂跳，她现在很想把卫宫士郎的脑壳劈开，看看里面的大脑回沟是怎么生长的。 “你这个一年到头只穿和服的和服控没资格说我，话说你今天不砍我吗？” “啧，我可不想满屋子的番茄酱，那就没法睡了。” “哇！好伤心！我居然还比不上睡觉！” 式没有理会卫宫士郎的恶意卖萌，焦躁从脸上退去，短时间里变的爽朗起来。 “哇偶！现在是织的回合！” “不要那么一本正经的配旁白好吗？我也会尴尬的。” 虽然这么说着，两仪织脸上根本看不出尴尬的神情，一如既往的爽朗。 “大晚上的过来干什么呢？” 点着下巴，卫宫士郎没有回答两仪织，而是指着窗外。 “那个大哥哥好可怜，不邀请他进来吗？” “邀请的话式会生气的。” 一拍手，卫宫士郎笑眯眯地补刀，“可是不邀请式姐姐也很难过哦，明明很心疼却假装不理睬，这就是所谓的傲娇？” 两仪织赞同地点头。 “没错，我跟你讲，式每次着急都会咬指甲，明明在意的不得了却装着不在意的样子最好玩了。” “你们够了！” 潜水窥屏的式炸毛，然而脸皮超厚的两个人一脸“计划通”的表情，开始愉快地调戏起式来。 “哎呀，害羞了。” “没错，害羞了。” “你们只有在这个时候默契吗？！” 也难怪式这么说，两个人配合得相当默契，连确认眼神都不需要。 “不不不，平时相爱相杀也很默契啊！对吧？织。” “没错，式的话太内向了。” “吵死了！” 意识到不论自己说什么都只会让两个人更开心的式干脆利落地沉睡，不管织再怎么挑拨也没有反应。 “看来是真的睡着了，最近还真是不安生，连睡眠质量也变得不好起来了。那么，小鬼头，有什么事是式不能知道的吗？” “就不能叫我士郎吗？我也是有名字的。” “我乐意！” 大力揉乱卫宫士郎的脑袋，两仪织“亲切”的笑着。奇怪的是这次卫宫士郎没有因为“摸头长不高”的原因生气。 “呜呜……好啦，我知道了啦！” 在短暂的赌气后，卫宫士郎露出复杂的表情，他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后开口。 “我是来道别的。” 第32章：卫宫士郎和黑桐干也……你们其实是情敌吧？（票票） 听到卫宫士郎的话语，织好奇的轻歪头，像是想到了什么。 “道别？你要冬眠吗？” “怎么可能，狐狸又不冬眠。” 卫宫士郎伤感地低头，揉搓衣角，好半天才抬起头。 “织，你要死了。” “呼……” 两仪织长长的吐气，脸上爽朗的笑意消失，他确实要死了。 最近鸟头人身的怪物到处都是，他，平时沉睡的织也不得不苏醒参与战斗，式和织间的切换也变得频繁。 于是他在外面活动的时间也多了起来，因此幸运的，或者说是不幸的知道了自己的死讯，从观布子之母那里。 虽然他不知道卫宫士郎是怎么知道的，但像对方这种非人类总有办法吧，比如夜观天象什么的。 画风是不是有点不对？ 嗯，但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名为两仪织的存在第一次出现了死之外的想法。 如果是之前的话，他会坦然面对死亡，毫无芥蒂地选择死去。活着的只有式就可以了，因为式有比他更重要的东西。 而且作为“接受”的阳，拥抱死亡对于他来说不是什么难过和恐惧的事。 但是现在，他也有了想要做的事――那就是杀掉卫宫士郎！ 当感情超过了心能容纳的限度时，就会转变为强烈的杀意，此为杀人之道，反之随意的杀害不过是杀戮罢了。哪怕是为了满足生存的需求，也不能改变杀戮的本质。 所以织第一次有了想要杀掉的人，而不是蹲在尸体旁欣赏死亡。 他想要看到卫宫士郎真正的血液从脖颈里喷出来的样子，想要亲口品味那血的味道，最后能把头骨收藏就更好了！ 织这么认为也如此坚信，每次看到卫宫士郎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他都开心的要哭出来。 这是他最开心的日子，即使是全部的接纳阳，也有了可以和别的完全区别的东西，于是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 哪怕他就要死了，他也满怀希望。 但卫宫士郎和他来告别？！ 那一瞬间，世界抛弃了他。 像是要嚼碎牙齿，织崩坏地宣言。 “你是来让我杀掉的吗！” “咕！” 什么东西被激活了，寄宿在血液里的神秘被释放。织在一瞬间超出了人类的速度，精心修剪的指甲化作杀戮的凶器，带着气流折断在卫宫士郎白嫩的脖颈上。 血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溅开成艳丽的形状，那是织的血，卫宫士郎看起来比豆腐还嫩的皮肤硬如磐石。 无言弥漫在两人之间。 “从一开始就杀不掉你吧……” 织的语调几乎是绝望的，对于杀人鬼来说，没有什么比知道自己的猎物从一开始就杀不掉更加绝望的。 硬要说的话，就像是明明交往了十年却突然告诉女方自己压根不打算结婚，白白的浪费人家女孩的大好年华。 “抱歉……” “不用抱歉，滚！” 卫宫士郎灰溜溜地走到窗口，像是被抛弃的小动物，可怜兮兮的回头。 “织，再见了。” “……” 没有回复，卫宫士郎试图再说些什么，但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最后只余下叹息。 在他跳下窗沿的那刻，似乎有极细微的话语响起。 “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卫宫士郎猛地回头，看到两仪织依然是背对着他，他赌气的踹着可怜的窗户，在上面留下好几个即大且深的脚印，才气呼呼的离开。 等卫宫士郎离开后好久，两仪织依然背对着窗户，漫长的等待后，屋檐下穿出难过的呜咽，一抹红色的影子一闪而过，转瞬没了踪迹。 …… …… 夜深了，气温更低了，黑桐干也搓了搓手，保温杯里的姜茶已经快要喝完了。 呀，不对。 看着努力想要再挤出一点点液体的保温杯，黑桐干也无奈的把杯盖里浅浅的红色液体喝下去。 还是凉了，冷掉的姜茶仅仅是给舌头带来了一点刺激就消失在喉管里，身体依然是凉飕飕的，黑桐干也第一次想到了要是有酒就好了。 但那时不可能的，他还没成年呢，按照法律是不能饮酒的。 不过到这也应该差不多了，这个点的话式应该不可能出门了。 “要回去了吗？” 陌生的声音从黑暗里传出，就像是贴着耳朵响起，黑桐干也一哆嗦，本来就因为长时间蹲下和寒冷变得僵硬的腿脚，在受到惊吓后终于无法保持平衡，他直挺挺的向后倒去。所幸在倒下前被一只小手接住了。 “就这种战斗意识你能在那个讨厌的家伙手里一回合都撑不过去，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虽然没说原因，但黑桐干也也能轻易的猜出声音主人指的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杀人魔。 回头看去，黑桐干也发现支住他的是一个小男孩，红色的头发，粉雕玉琢十分可爱，一看就是那种被家人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小皇帝。 只是“小皇帝”现在满脸悲伤，活像是考试没及格挨了顿来自父母热情洋溢的“关爱”。 “呼，是吗？不好意思，已经解决完了，额，你是在等我吗？” “嗯，走吧。” 没有在多说什么，卫宫士郎转身走向竹影斑驳的石板路，黑桐干也愣了一下，急忙收拾好东西跟上去。 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卫宫士郎没有心情，他现在很难过，难过的想要把感烦他的家伙撕碎；黑桐干也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隐约觉得这小家伙失恋了。 现在的小孩子真早熟。 如果是在漫画里的话，卫宫士郎现在全身都插满了别惹我的小旗子，周围还环绕着快要变成实体的低气压。 黑桐干也自认为如果他的大脑还正常的话，那眼前的小孩子应该是刚刚从两仪式房间里探出头来的那个孩子。 也就是说…… “你是式的弟弟吗？” “不是，我是他的猎物。” 出乎意料的回答，令黑桐干也几乎要窒息，他想起来织曾经对他说过，式是要想杀了他的，难道杀人魔真的是式吗？ “猎物，是指织吗？式她动手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没有听到最糟糕的消息，但男孩的脸上露出了与他年纪不同的暴戾，像是要吞噬一切的烈火，让黑桐干也想起了曾经看到的火灾，那是令人窒息的暴力，摧毁一切有机之物。 “你想问的是‘式是不是杀人鬼’吧？” 卫宫士郎抽了抽小鼻子，看向嘿嘿笑的黑桐干也。 “还真是让人讨厌不起来……” 卫宫士郎小声嘀咕，表情稍微舒展。 “你刚刚说了什么吗？” “我说式不是你要找的杀人鬼，式是不会杀人的。” 非人除外。 卫宫士郎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不让普通人知道神秘的信条已经刻在他的骨子里，就算黑桐干也注定要踏入这个世界的暗面，但至少不是现在。 “那真是太好了。” 没有任何的疑惑，黑桐干也毫不犹豫的接受了这个答案，哪怕不是从自己的实践里得出也毫无关系，或者说只要是知道了这个答案就满足了。 所以说这是一种怎么样的信任？ 人类本来就是容易受到外界干扰的生命，特别是所谓的权威。 能在周围的人都怀疑两仪式，并且自己也看到两仪式站在尸体旁的情况下，依然对两仪式抱有这样的信任。 自己和他比起来真是糟透了，不是指信任，而是更为本质的东西。 抿了抿嘴，卫宫士郎有些不甘的说： “你还真是信任式呢……” “还好啦，老实说我也怀疑过和式有关啦。” “你不问我为什么是织的猎物？还有你不想知道真正的杀人鬼是谁么？” 卫宫士郎直视黑桐干也，想要从他的脸上确认什么。对此，黑桐干也只是短暂的思考，然后半蹲下来，和卫宫士郎保持同样的高度，认真的问： “你希望我问吗？” “……，不了，我送你回家吧。” “谢谢。” “不客气……” 没有再多说什么，卫宫士郎已经再一次的得到确认――黑桐干也，是一个让非人和异类讨厌不起来的家伙。 第33章：深夜投毒，最为致命（票票！！） 黑暗里弹簧和弹子交错的声音清晰可闻，玄关里带着昏黄的光芒，那是给晚归的游子留的灯。 “谢谢你送我回来，要喝点什么吗？” 顺手放好鞋子，再回首时，黑桐干也发现卫宫士郎已经不见了。 黑桐干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不由得想起那个小男孩说的话。 两仪式不会杀人，但他又是两仪式的猎物…… 难道他不是人吗？ 这么想想也不是不可能啊，谁家的小孩一转眼就没了？怕不是真的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如果自己问了问题不会被他吃掉吧？ 就像是那些志怪故事里的那样，书生因为好奇触碰了禁忌，结果死无葬身之地。 式一直都在和这么可怕的东西战斗吗？ 黑桐干也决定明天还是去和两仪式好好交流一下，至少要了解这方面的知识。 第二天夜晚，两仪式袭击前去拜访的黑桐干也，在逃出竹林小道时，两仪式被卡车撞击，昏厥后送入观布子市人民医院。 历史自顾自的走向写好的结局，织真的死了，死于进入根源，如果不是【根源式】的存在，两仪织在到达根源的一瞬间就会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 即使是卫宫士郎，能记住的也只有曾经有一个人……怎么了，有一个人想要干啥？ 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绝无例外。 “八嘎，明明都告诉你了，为什么还要去……” 站在远处眺望全程的卫宫士郎低着头喃喃自语，鲜血顺着指尖落入黑暗。他很不开心，虽然奇怪而且扭曲的好朋友从这个世界上消逝了，但他是真的喜欢织啊！可他只能远远的看着，连在现场送上一束花都做不到。 该死的剧情！卫宫士郎手骨嘎吱作响，要不是必须让两仪式觉醒起源，他早就扑上去把荒耶宗莲打成小饼饼。 要是死的是式就好了！ 一瞬间，这个想法卫宫士郎心底流淌过，转瞬不见。 “织，再见……不！” 卫宫士郎摇头，眼里透着悲怆。 “永别了……” “吼吼！！！” 死徒的嘶吼打断卫宫士郎对友人的思念，不管是作为类似精灵的心像之魔，还是蕴含厨子细胞的血肉，对于只拥有基础本能的死徒来说都是难以忍受的诱惑。 死徒对血的敏感度比鲨鱼鼻子还灵，随着血滴源源不断的滴下，整座城市的死徒都陷入了疯狂。 先到的死徒连水泥地啃成麻子脸，把有血味的部分吞吃的一干二净。 发现已经没有血的死徒陷入疯狂，突然它们整齐划一抬头盯着卫宫士郎滴血的手指。 卫宫士郎褐色的眼里浮现蓝光，他确实是想好好发泄，因此把自己稀释后的血液顺着街道撒了一路，最后全部汇集到这里。 但没想到这些死徒来的这么快。 “来的太早了……我的心情很不好，你们就不能安静点吗？” 死徒们当然不会恐惧一只“人畜无害”的小正太，它们嘶吼着向上攀爬。在牢里蹲了三年，只能靠五姑娘的痴汉看见前面有小姐姐脱光了都没它们疯狂。 那是光，那是闪电，那就是它们心里的上帝，是可以让它们进化，摆脱血缘诅咒的天材地宝。 远处的上辈死徒额头冒汗，他们发现下级没有智慧的下仆彻底疯狂，几个链接感知试图弄清楚发生什么的死徒瞬间被狂乱的食欲吞噬，嗷嗷叫地奔向卫宫士郎的所在地。 于是这些死徒的上辈在试图知道发生什么的时候也被坑惨了，直接陷入嗜血冲动，运气好的还能找到两个血包解渴。那些运气不好被憋在棺材里的，红着眼饿着肚子啃了一肚子碎木碴子。 好在死徒消化能力强大，实在不行还可以靠着强大的生命力把肚子切开，取出木渣。不然光卫宫士郎这一下子就能嫩死不少死徒，为世界净化做出一份贡献。 此时全世界大量的死徒在心里疯狂咆哮――尼玛！哪个精神病深夜（白天）放毒？！ 它们纷纷把目光投向亚洲大陆东边的小岛，心里波涛汹涌，最后再也按捺不住。实力弱小的亲自跑去查看，实力强大的扔了一堆下级仆从。 这下子教会也不淡定了. 我擦!你们这帮死人集体往极东的小岛跑是要搞事的节奏啊！ 这帮被迫害妄想症患者的基本思路是死徒有动静一定是在搞事，就算是出门换个地蹲坑也必有蹊跷。 于是教会也加派人手赶向霓虹，本来宅在家里的千年老宅魔术师们也坐不住了。 就算再怎么不对眼，教会也是保护人类社会的一股中坚力量，现在两边都往霓虹跑，这是要出大事了！ 本着教会兜不住了就帮忙，兜得住就在边上喊“垃圾操作”顺便捡漏的原则，魔术协会的调查员也前往霓虹。不说有所收益，但起码也要知道发生什么了。 一时间飞机火车轮船票价格飙升，大量外国游客涌入霓虹，带动霓虹经济增长，第三产业开始加速发展。 于是。 “滴！master获得A级命运碎片一枚，灵魂点数2134点。” 卫宫士郎手一抖，一只浑身长满触手的死徒糊了他一脸唾沫，歪腻的他直哆嗦，接着他一拳打爆狗头。 这些被他血液污染的死徒在痛苦混合着喜悦的嚎叫里疯狂增殖，长出大量的肉瘤和触手，画风坚定不移往克苏鲁风转换。什么咸鱼、修叽、食尸鬼层出不穷，梦魇、夜魇、拜亚基集体狂欢，不时还来点袖珍版的巨噬蠕虫和古格巨人，足够吓晕一堆假的克苏鲁爱好者。 什么？你说就没有那种看见还没晕过去的真爱好者？ 拜托，那个是专业人士，人家叫信徒，没事就捧着本魔导书神经兮兮的。比如说某只天天喊着“人活着就是为了贞德”的凸眼咸鱼。 但不管这些死徒变得再像咸鱼、修叽、拜亚基，也不能改变它们的本质就是杂鱼，充其量战斗力翻倍，最多从5变成10。 所以这个A级命运碎片是哪来的？什么时候杂鱼也这么值钱了？那他之前辛辛苦苦刷怪是为了啥？ 不用元芳上他也知道此事必有蹊跷！ 一定是惹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不管再怎么小心，蝴蝶的翅膀终于掀起狂风。 可他真的只是因为织死了，所以想揍人发泄啊！他还特地找了打死也没人权的死徒，所以为什么会这样呢？ “刺啦噗哄！” 一发雷火混合螺旋丸清场，顺便烧掉身上的血浆和粘液，之前为了享受拳拳到肉的快感，卫宫士郎没有给自己上盾。 给自己换上一件新的衣服，卫宫士郎想了想朝一个方向赶去。 既然不知道是什么造成了混乱，那就把可能造成混乱的东西扼杀在萌芽阶段好了。 比如说某个喜欢搞事，活了两百年的前台密僧侣。 …… …… 荒耶宗莲突然头皮发麻，好像有人对着他的头顶吹冷气，凉飕飕的。 佛家有六通五眼，其中宿命通练至达成可知自身及六道众生之百千万世宿命及所作之事。 虽然作为一个假和尚，荒耶宗莲没这个境界，但在经过无尽的磨炼后，他依然能依稀感受到不详的未来。 比如此刻不知来处的杀意，几乎直扑后颈，要将他好大个头颅割下，当成球踢。 第34章：卫宫士郎：打砸烧！/荒耶宗莲：喵喵喵？（票票！） 欧洲的某座森林里有一座不知名的古堡，古堡里没有巴啦啦小魔仙，也没有蓝精灵，但有吸血鬼小萝莉。 准确的说是真祖与死徒的混血，与白色吸血姬的爱尔奎特为相对的黑色吸血姬，血与契约的支配者。 她和她的狗以及两个骑士幸福的生活在古堡里，直到有一天，她突然被强烈的饥饿感唤醒。 幸运的是，她睡得的石棺材，没有啃一肚子的木碴子；不幸的是，她把自己睡觉垫着的纺织品啃成了破布，连当抱枕的小白的尾巴也难逃一劫。 作为现（阶段）死徒之王白翼公的死对头，朱月的亲闺女兼载体，爱尔特璐琪大发起床气的时候，尴尬的发现除了和她一起鬼哭狼嚎的灵长类杀手（尾巴疼），没有可以用来抱怨的受众。 毕竟她没有大量散布死徒的习惯，日常生活有白犬和黑白两骑士就足以搞定了，大部分的时间她都处于沉睡状态。 就连霓虹被干掉的两个下级死徒都是作为收集信息的眼线，再加上两个骑士大老爷们肯定是不能进闺房的，何况出门看到他们两满嘴的木碴子的时候，爱尔特璐琪就知道这两货也被坑了。 作为27祖之四的四个大佬，他们吸一次血就足够维持好长时间了，等到快要饿肚子的时候，他们在全球旅行，一边观察世界的变化，一边填饱肚子。 虽然还没有到肚子饿的时候，但被美食毒到的爱尔特璐琪做了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个决定。 “吾的骑士们哟！现在就起身前往极东之地的小岛吧！把敢于冒犯吾等威严的家伙吸干鲜血！” “您的意志！！”X2 …… …… 好美！ 那杀戮的身姿，纯粹的暴力深深的烙印在白纯里绪的眼里。 他激动的颤栗，随时都要哭泣。觉醒的根源【进食】在尖叫，警告他逃跑。不管是扭曲的异形肉块，还是撕裂异形的人形，都是他无法抵抗的存在。 他只不过是区区杀人鬼而已。 但不行啊！于绝望和死里绽放的花朵是何等的美丽！即使拼尽一切也要将这一切收入眼底。 被纯粹（想打人）的美丽深深震撼的白纯里绪呆立在原地，贪婪的窥视一切。 下一刻，雷与火的交响曲奏响，所有的异形被碾压至渣，强光瞬间摧毁了他的视网膜。 他什么都看不见了，但是他已经无比的满足了，白纯里绪认为在这一刻已经没有人比他更加幸福。 “嗯？还有一个？” 头颅飞起，白纯里绪嘴角带着笑意，最后脑海里出现的是那个男人的身影。 干也君，要是能和你一起分享就好了…… “啊秋！” 守在医院的黑桐干也打了个寒颤，发现四下无人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自从昨晚被那个小孩送回去后他就觉得有什么盯着他（心理原因），今天式还被车撞了。 果然是粘上了不干净的东西，明天还是去庙里请大师做法好了。 …… …… “滴，击杀‘白纯里绪’，已激活起源，获得1000灵魂点数和C级命运碎片一块。” 卫宫士郎嘴角抽搐，他听到了什么？这不就是一个杂兵吗？怎么就成重要的配角了？ 这可是少数男女通吃的大佬，不但痴迷于黑桐干也，还对式姐施加羞耻的口水play。作为少数把男女主逼得狼狈不堪的小boss，逼格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比荒耶宗莲这个大boss还高。 现在这个变态就这么死自己手上了？ 盯着沾满白纯里绪血液的右手看了两秒，卫宫士郎一脸歪腻地把手放进灵能里反复搓洗。 MD真恶心！荒耶宗莲找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除了自家的姑娘们天生丽质，剩下的都是歪瓜裂枣，活该幸运E，不知道要找也要找颜值高一点的吗？这种变态连洗白的必要都没有。 果然还是把那个前和尚搞死好了，反正他选取的三枚用来使两仪式觉醒的棋子都被自己截胡的截胡，破坏的破坏，一个都没剩下。 所以要他何用，只是要不要吐口痰？ 至少生前也是个体面人…… 荒耶宗莲感到刺骨的寒意，四周不知道何时静悄悄的，本来“喵”个不停的使魔全部消失不见，连喵叫、虫鸣和鸟叫都消失不见。 啊，不对，鸟都被那些猫吃光了，现在才二月份哪来的虫子。 但是如芒在背的感觉没有消失，反而愈发强烈。 嗯，以他多年和死亡相处的经验，定是有刁人想害他，肯定是那个监视他的人。 他就没见过比这个更加卑鄙下作的家伙了，先是派一大群鸟型使魔围观他，连上厕所都会两只盯着他的棒子看；之后换成猫天天叫春，搞得整座城市的猫基本都汇集到他所在的小川公寓，每天上班的时候还有一群猫跟着，现在他在医院里的外号变成了猫咪医生。 一想到上到六旬扫地大妈，下到青春护士都在他背后指指点点，荒耶宗莲就脑壳痛，更难过的是他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染上了奇怪的口癖。 一想到自己一个两百多岁的大老爷们每次结尾都不由自主的多出“喵”什么的……真是想想都肝疼。 最蛋疼的是这个幕后黑手就像是把他忘记一样，这都几个月了一点动静都没有，要不是这些使魔依然活蹦乱跳夜夜笙歌，荒耶宗莲都以为已经没有这号人了。 现在总算可以做个了断了。 他已经把整座小川公寓制作为结界【奉纳殿六十四层】，并与自身融为一体。即使是抑制力他也有信心瞒过去，配合上自身的起源【静止】，他无惧任何宵小。 然后他就发现上方高能反应。 “喵喵喵？” 没管被一大群喵带歪的口癖，荒耶宗莲来到楼顶，惊骇的大喝。 “不俱、金刚、蛇蝎、戴天、顶经、王显！喵！！！” 六层结界须弥间开启，和整个小川公寓共鸣，金色的结界环绕铺展，彻底将公寓和世界隔开，化作一方净土。 红色的九尾狐狸人立而起，站立在高空，双手极不科学的搓着一个冒着电光的大丸子，看到荒耶宗莲咧嘴一笑。 饶是荒耶宗莲修炼佛法静心多年，也被这贱贱的笑容气的mmp，恨不得上去抽两巴掌，奈何上面“呜呜”的风声越来越大，眼瞅着能量球就要砸下来，荒耶宗莲只能全力催动结界。 这一球下去他可能真的会死。 卫宫士郎一脸兴奋，自从他学会搓丸子后就没用过几次，不是场地太狭小就是要生擒目标，好好的一个大绝招只能扔在仓库吃灰，今天目标是固定不动的结界，他要放烟花嗨上天。 “食我大玉螺旋丸啦！！！” 比荒耶宗莲还大的螺旋丸搅碎空气，狠狠装砸结界上，接触结界的部分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突兀的停止。失去稳定结构的螺旋丸瞬间爆炸，结界将是要被压炸的气球，在剧烈抖动后稳定下来。 荒耶宗莲的右手衣襟炸裂，鲜血直飚，和地脉相连的结界差一点崩溃。他现在连mmp都不想讲了，只有深深地疑惑。 他到底什么时候惹上这种怪物的？难道是巫净、浅神或者两仪家的守护神？ 荒耶宗莲当然不会愚蠢的直接把九尾定义成杀人不眨眼的妖魔，事实上祸乱朝纲的九尾只有玉藻前一个，或者说不同传说的正体是同一个。 据说其从古印-度被击败后流落到商朝，在勾引纣王后又被诸多狠人配合武王讨伐，最后流落到极东之地，留下金毛玉面玉藻前的传说。 天朝九尾的原型最早追溯到《山海经》：“青丘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其音如婴儿，能食人，食者不蛊。” 但也有非正统的说法是：“九尾型似狐，背生九尾。” 直到北宋才被蔑称为不详和妖魔，之前都是祥瑞的象征。 但不管怎么说，狐狸的尾巴数代表的是战斗力，一只尾巴一百年的修为，九尾都要成仙了。 传说大禹的妻子就是九尾天狐，所以三年过门不入得子不是因为隔壁老王，而是天狐的怀孕周期长，哪吒灵珠子转世都要怀孕三年呢。 可这三家都落魄了，七夜家更是死的精光，除了一个死剩种；混的最好的两仪家都开始经商从政，逐渐退出神秘的舞台。 或许祖上真的和狐仙结缘，但这么多年都没有出现，不应该早就缘分断绝，守护神退回到世界的里侧吗？这么强的守护神到底是怎么留在这个世界的表层的？ 不过他没时间思考了，璀璨的光柱混合螺旋丸自天而降，宛如上帝掷下硫磺和火，将那罪恶的所多玛和蛾摩拉夷为平地。 舍弃大楼，把全部的魔力供给到手上的高僧舍利，荒耶宗莲全力抵抗。 “不俱、金刚、蛇蝎、戴天、顶经、王显！！！” 金色的结界刚刚打开，就被光柱锤进大楼。 水泥钢筋像是黄油被热刀切开，小川公寓被从中间一分为二，接着被环绕的螺旋丸连带地下室里储存的大量居民的大脑被一起蒸发，地面上留下熔融的大坑。 剧烈的爆炸连市中心的人都能听到，疑是雷霆炸响。冲击波呼啸而去，附近大楼的玻璃瞬间化为奔向自由的小鸟，连一块挂在窗户上的都没有剩下。 PS：两章5500字，累死了……真的没有票吗？月票最好咯！ 第35章：旧的结束和新的开端 “这都没死？” 变回人形，卫宫士郎落到地上，眼皮子狂跳，低声惊叹，像是害怕惊扰沉眠恶鬼的旅人。 但世界上又有哪个恶鬼值得他这个食魂噬灵的怪物来赞叹？ 所以他赞叹的是比恶鬼还要令人敬畏的东西―― 那是人心啊！ 小川公寓的现场十分惨烈，知道的这是一个人（？）搞出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恐-怖-分-子在集体这里安拉胡阿克巴，和几百吨TNT一起化作烟花。 然而在这种情况下，荒耶宗莲依然活着，尽管浑身飙血，看起来下一秒就要死掉。但他顽强的撑着结界，倒在快要凝固的岩浆里。 不过看那个闪得跟信号灯似的结界，应该也撑不了多久了…… 但也太可怕了吧？这真的还是人类吗？ “依靠灵脉和静止的力量吗？不，最重要的是意志吧？你是机器人吗？” 真是让人无话可说的意志力，全身所有的器官都处于衰竭状态，损失了超过1/4的血液，荒耶宗莲依然怒目圆睁，看起来随时都可以暴起杀人。 把荒耶宗莲扯上来，卫宫士郎戳碎那个结界。结界脆弱的像个肥皂泡，还没用力就碎成光粉。 “噗唔！” 荒耶宗莲一口老血喷出来，他本来就到了强弩之末，卫宫士郎一戳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就算你吐血我也不会赔钱的，再说你应该连身份证都没有吧？你是怎么进宾馆的？” 没有理会卫宫士郎的烂话，荒耶宗莲强撑一口气，质问道： “为何要阻拦我？你也是抑制力吗？” “谁知道呢？对于你来说，一切挡在你面前的存在都是抑制力吧，我到底是什么根本不重要。” 卫宫士郎沉吟片刻，忽然开口。 “荒耶，所为何求？” “真正的睿智。” “荒耶，何处求之？” “仅在自身之内” “荒耶，所向何方？” “这矛盾的时间，螺旋的尽头。” 还真是无话可说，为什么要为了这种东西拼尽所有呢？卫宫士郎无法理解，他只是一个追悼者，是站在橱窗外参观文物的游客，又有哪个游客会知道已经死去工匠的想法？ 名为荒耶宗莲的人来大概早就死了，留在这里只是追寻真正睿智的躯壳，是绝好的艺术品，可以供人参阅，领悟内涵的精神，但唯独不是可以交流的对象。 卫宫士郎自嘲的笑了笑，他在想什么？和一个躯壳又有什么好说的？ “哦，行了。经典台词念完了，去死吧。” 没有在给荒耶宗莲说话的机会，卫宫士郎脑袋突然膨胀，一只巨大的狐首将其一口吞下，嚼吧两下咽下去。惊悚的是荒耶宗莲的尸体还在原地，除了左手突兀的凹陷下去。 除了那颗舍利子，尸体没有收到任何损伤。 卫宫士郎满意的点头，通过锻炼【噬魂】有所进步，至少不用把整具尸体吞下去了，他压根没打算让荒耶宗莲活下去，最好连转生都不要。 对于可以唤醒自身起源并随之获得上辈子记忆的荒耶宗莲，卫宫士郎还是决定斩草除根。 只要不战死，他可以活到这个这颗星球的终焉；就算被打死了，他的起源也会再次复活，再次开始追求的旅途，永无止境。 这些对于卫宫士郎来说都不重要，他毕竟不是真的卫宫士郎，他只是顶着卫宫士郎皮囊的赝品。 因此，他也清楚的知道他其实比谁都要自私，比谁都要珍惜自己所拥有的一切。 所以要是在遥远的未来，这厮转生复活再来找自己麻烦就不好了，特别是如果他战死了…… 卫宫士郎面色阴沉，要是那时候伊莉雅还活着，谁来阻挡荒耶宗莲？ 所以还是嫩死吧，将灵魂吞噬，就算起源被根源之涡回收，属于荒耶宗莲的记忆也再也无法恢复，就算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也是另一段故事了。 所以说妹控真是太可怕了，反-社会什么的只是基础技能，真正的妹控就要为妹妹改变世界啊！ 斜眼笑.jpg 而且卫宫士郎还是蛮期待的，这个依靠钢铁般意志获得一身本领的前僧侣，他的灵魂强度在人类的范畴强到可怕，应该足以给他带来一个新的技能，或者是原有的技能加强。 比如那个【时空断裂】，也是类似的技能。最近除了那个恶魔能打一点，其他的都用不上，搞得他都快要忘记它了。 咦？这么想如果他要是能直接使用【时空断裂】那不就可以靠自己击杀恶魔了？ 毕竟那可是突然快上三倍，换成别人还得在脑袋上顶个角在把自己涂成红色才行，足够在恶魔反应过来之前就把那个名字污到不行的匕首捅进恶魔的脊髓，连关节都不用扭断。 Emmmm…… 亏大发了！他的思维矩阵怕不是假的哦！ 卫宫士郎一头黑线，在条子叔叔们赶来之前毁尸灭迹匆匆离开，这次的动静太大了，在两仪式苏醒之前他都不打算在搞事了。 他可没忘记那个诡异的等级A的命运碎片，他刚刚看了眼，荒耶宗莲也只有等级C，《空之境界》四人组带给他的命运碎片如下： 巫条雾绘：等级D一块 浅上藤乃：等级D一块 白纯里绪：等级C一块 荒耶宗莲：等级C一块 他基本上刷掉了所有《空之境界》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加起来也就只有一块等级B和一块C，剩下几个加起来可能也就再一到两个C，最后加起来一个A。 而现在他只是打死一大群低级死徒就有一块等级A，怎么想都有问题，指不定是他用来吸引死徒的血液有问题，那一夜死徒实在是太疯狂了，完全失去了恐惧，在看到大量的同伴死亡后依然蜂拥而至。 如果不是这些死徒都失了智，那就只能是有什么东西压制了它们对死亡的恐惧，即使拼上命也要获得，嫌疑最大的是什么还用说么。 他估摸着那些死徒会更加疯狂的派遣斥候，甚至自己亲自动手前来探查真相，在风头过去前他是什么都不打算做了。 突然间卫宫士郎捂住肚子，神情痛苦，一往无前的冲进灵魂结界内的厕所。 他闹肚子了。 …… …… “这是黑帮重武器火拼吗？” “哈？你在开玩笑吗？哪家黑帮火拼会把一整栋楼打的连渣都不剩下？还有化学鉴定科的报告已经出来了，现场只有长时高温和瞬间高温两种痕迹，而且没有烟灰。能造成这种后果的，以目前人类的认知发现最相像的现象是球形闪电……” “神TM球形闪电，昨天晚上晴空万里，连云都没有几朵，你跟我说闪电？！” “不不不，据说球形闪电在大白天也会有……” 说道这里这个条子叔叔也没了自信，就算在可怕的闪电也不可能把一座十层楼高的公寓彻底摧毁，顺手摧毁附近所有的玻璃，这已经没办法用科学解释了，还有昨晚那道光柱…… 想到这里，条子叔叔抖了抖。 那简直是天谴！ “喂！你们在偷懒吗？上面要求收队了，说是会有专业人员负责，走了。” 几个条子叔叔好奇的嘀咕，他们记得之前也是有几起难以解释的案件被所谓的专业人员处理，然后就成了机密事件。 但不管怎么说，这事都和他们没关系了。 在他们离开没多久，几个看起来像神棍多过专家的人出现在现场，嘴角抽搐。 “这都比得上精灵时代的大型魔术了吧？那帮污秽的尸体是要干什么？” “大人，我看此事必有蹊跷！” “废话，这还要你说！这个攻击力都快比得上27祖认真出手了，最近有哪个祖在霓虹转悠吗？” “呃，大人，最近那些死徒大部分往这个极东的岛国迁移，目前已知的有黑公主和她的仆从，其他的倒是没有了，黑翼公最近在欧洲乱逛，多次穿越不同祖的领地，因此白翼公好像去找茬了。” “啧，这些该死的尸体，迟早有一天我要把它们从这个世界上抹杀，还有联系埋葬机关，该那帮疯子出手了。” 搞半天说的那么认真不是自己动手啊！ 随从心里吐槽，但立刻回应：“是！” 另一边…… 细腻的小手触摸着凹痕，爱尔特璐琪露出了开心的表情。 拉开视线，少女抚摸的只是巨大伤痕的一小部分，其全貌是几乎将整面墙壁撕碎的爪痕。 “真是有意思，你不这么觉得么，小白？” “芙芙呜！” 第36章：好孩子不要乱吃东西 卫宫士郎要是知道才一晚上这些变态就找到了自己的城市，估计心都要凉了半截，还好他对此一无所知，病恹恹的捂着肚子，嘴里还叼着一根温度计，疲惫到连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嘛，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是了。 没错，他闹肚子了，因为那颗圣僧舍利子。 卫宫士郎无惧寺庙里的佛光，并不代表他能直接把相当于浓缩佛光的舍利子直接当成糖豆吞下去，尤其是这种ssr级的圣僧掉落的高品质素材。 就像是人的皮肤可以防御低浓度的硫酸，甚至1摩尔每升的浓度只要不长时间接触都没什么大问题。 但谁要把那种足以毁容的高浓度硫酸吞下肚试试，保证让他立刻理解什么叫肠穿肚烂，死的不能再死。 所以卫宫士郎没直接化作青烟，都算他三观正，业果少，还属于可以浪子回头的有救青年。 只是难受是少不了的，他现在免费收听佛门大师直播讲课，教他人生哲理，道德价值观。什么妹控、杀人是万万做不得的，这些都是有违人伦，天理难容。 连一句“施主。我看你跟我佛门有缘。留下一叙如何。”都没有，卫宫士郎直接被舍利子化作的老僧镇压，《大悲咒》循环滚动播放。 不到两遍卫宫士郎就发现这歌有毒，不只是自动循环，还带自带延迟，和自我增值，每循环一次就多一个人在念诵。时间一长就有无数人按着相同的音色和不同的速度一起高歌，各种音色任你选，凑出一支合奏团来合奏都一点问题也没有。 只是世界上再无如此嘈杂的合奏团，歌声胡成一段漫长不休的尖啸，除了“啊！”就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卫宫士郎只好在头脑还算清醒的时候把珈蓝之堂里的人全选，一起扔进灵魂结界。理所当然的，最近因为天气寒冷，不愿意出门接工作的苍崎橙子也被一起带进来了。 因此，苍崎橙子也运气极好的避开了前来查水表的魔术协会里的调查员。 …… “啧啧啧，真是没想到还有这种地方，这个魔力水准都相当于是幻想种居住的世界里侧了。这就是海对面国度所谓的洞天福地？我说这小子是怎么猎杀恶魔的，原来本身就是幻想种。” 捻着卫宫士郎的尾巴尖，苍崎橙子一脸兴奋。 这可是九尾狐诶！ 苍崎橙子作为土生土长的霓虹魔术师，狐狸文化从小就熏陶她，小时候玉藻前的故事都是被当做睡前故事听的，长大后稻荷神社她也溜进去过，只可惜除了两只通灵的小狐狸，也没发现别的东西。 小时候苍崎橙子有没有想过抓一只九尾狐当宠物这点不得而知，但这种对于对于魔术师都是神秘的生物，她可是好奇得紧，现在终于见到实物了，苍崎橙子都想要解剖开来好好研究。 但她理智的没有付诸行动，因为嫩死就没好吃的了，卫宫士郎的饭菜跟下了药一样，吃下去就难以自拔。 “橙子小姐你看出什么了吗？还有请你安静一些，士郎需要静养。” “没啥大问题，应该是把哪个倒霉和尚的舍利子吃下去闹肚子了，熬过去就好了。” 毫不顾忌这里还有病人，苍崎橙子吐出一个烟圈，下一秒她嘴上还有好长一段的烟直接变成烟草沫，在浅上藤乃威胁目光里，苍崎橙子放弃再来一根的想法。 苍崎橙子有些心疼，这烟已经没得卖了，抽一根级少一根，岂可修。 “啧，得得得，你就好好照顾你的小情-人吧，我出去转一圈，应该没危险吧？” “并不是……”浅上藤乃突然脸红了，瞪了眼苍崎橙子，“应该没什么危险，圆酱会保护你的，只要你不乱来。” “哈？那就好，看来这里奇奇怪怪的东西还真不少。” 没有再多问，苍崎橙子急吼吼的前去观察这个小世界。 这种罕见的现象对于她来说，不管是在结界领域还是卢恩方面都有着极大地裨益。 卢恩符文作为神代的神秘体系，即使在现代可以使用，但依然受到现代稀缺魔力环境的影响，能找到类似的环境对于反推原始卢恩符文体系有重要的意义。 苍崎橙子已经饥渴难耐，脑子里洪荒之力蠢蠢欲动，她现在迫不及待的想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实验爆炸，不是，是卢恩符文。 魔术等于爆炸什么的是不存在的，打死都不会承认。 至于照顾卫宫士郎的事她才不会插手呢，她还没这么不知趣。作为早就脱离恋爱游戏的成熟女性，她才不会和小姑娘争风吃醋；她只是偷偷的留下一个使魔，等着看好戏而已。 浅上藤乃给卫宫士郎换上一个新的冰袋，现在卫宫士郎的额头热的可以烙鸡蛋饼，下一秒缓不过来她都不会奇怪。 浅上藤乃不甘心的咬住嘴唇，重要的人难过的时候自己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真不好受。 突然巫条雾绘从厨房里飘出来，“藤乃！你知道蛋饼怎么煎吗？我好像又失败了。” 浅上藤乃眼皮狂跳，巫条雾绘面前悬浮着的黑色不明物质是什么？为什么还在不断的掉渣啊？里面鲜艳的红色是什么？难道这个还在燃烧？ 你确定你做的是鸡蛋饼而不是在制备精炼无烟煤！？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把简单的鸡蛋饼煎成这个样子啊？！ 她并不知道，这就是韩剧里常有的，老妈子病倒、变成植物人或者干脆去世后，傻爸爸和倒霉闺女外加不靠谱大姐的日常。 连吃口热乎的饭都难。 浅上藤乃现在才意识到，卫宫士郎才是这个家的核心。 这个一直笑着解决一切问题的小孩子让人不知不觉的去依靠，下意识的就忘记了他的年纪。 要是知道观布子之母对卫宫士郎的预言，浅上藤乃大概会难过的想要哭出来吧。 “真是服了你，我来准备午饭吧，你帮士郎降温，小心点！。” “好的！” 在和巫条雾绘擦肩而过的时候，浅上藤乃突然问：“呐，雾绘，你不会担心吗？” 巫条雾绘转过身，笑着说：“不会呀，因为我相信小士郎，他一定没问题的。” 骗人！ 浅上藤乃沉默地走向厨房。 要是你真的不担心的话，又为什么要流泪呢。 …… “喂，大师，你是人格分裂症还是女装大佬啊？怎么声线这么多，百貌哈桑都要哭了，你这个算日笨有善口技者吗？” 反手给自己一巴掌，强制使自己清醒过来，卫宫士郎尝试把佛家大师拉到和自己相同的智商水准，再用丰富的经验打败他。 然而大师经验丰富，并不理睬，大悲咒的速度明显加快。可不合时宜的巴掌声越来越大，混杂在高昂的佛经声里，打断节奏，大师无奈的合掌停下，看向卫宫士郎肿成猪头的脸满是悲悯。 他就没见过对自己这么狼的狼人，这可比头悬梁锥刺股狼多了，不是谁都能对自己的脸下这么重的手，要是变不回去怎么办？ “阿弥陀佛，施主这是何苦来哉？” “呵，大师继续啊，佛门不是讲究修心吗，我糟蹋一副臭皮囊关大师什么事？” 卫宫士郎想要笑，他终于让这个秃驴闭嘴了，但一笑扯动伤处痛变形，一时间表情格外精彩。 PS：谢谢大家支持，今天继续两章5000字！ PS2：有票吗？ 第37章：关!你!屁!事！ 老僧长叹。 “施主何必打诳语，此乃末那识内（意识）海的珈蓝之堂，一切皆由心生，若是受伤亦会伤神，施主又何必自毁根基。” “呵呵！” 卫宫士郎瞪着高僧，一字一顿。 “关你屁事！” 老僧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至极，卫宫士郎还在骂骂咧咧。 “别说我骂人，我好好地不做人了，你跟我讲什么人理常伦？我是吃你家米了还是偷你家WiFi了？” “TM的！现在都8102年了，讲究信仰自由，我就是要信‘萌就是正义，有爱就没有问题’怎么了？还是说你要跟我说那个杀了一整栋楼的苦脸男人还是你佛门中人，动不得？” 卫宫士郎龇牙咧嘴，须发皆直。 他就气不过了，不就是干掉了一个前僧侣吗？ 如果他没记错这颗舍利子是被荒耶宗莲杀人越货来的，这家伙在荒耶宗莲身上待得好好地，帮他挡了不知道多少灾，这么到自己这就闹肚子了？ 是舍利子飘了还是他卫宫士郎抡不动刀了！？ “我们不是一路人好吗！你盯着我干啥子？赶紧去你西天极乐世界，去佛祖座下拈花笑不好吗？实在不行老子给你吐出来啊！” “非也，施主心中早有定论，明知此事不可为，为何还要执迷不悟？！” 最后一句，老僧怒目圆睁，声音骤然提高，宛如虎啸龙吟，激起千层气浪，直压卫宫士郎，逼得他双膝颤栗，随时都要跪下。 “我跪你大-爷！！！” 卫宫士郎一下子站直，声如惊雷，浑身附满皮毛，像是要烧起来。 一时间气浪炸开，两股洪流对冲，整个意识海震荡不休，摇摇欲坠。 老僧见当头喝棒无用，顷刻间五指闭拢，做降龙伏虎状，全身金光闪烁。 佛祖并非只有慈悲，若是遇上那执迷不悟，祸害人间的妖魔，便是那金刚之怒，斩妖伏魔之时！ 佛门虽然说着红颜枯骨，但练起肉身比谁都勤快，比如隔壁某个修《佛说力士移山经》起家的盲眼和尚，明明是术士，肉♂搏起来比谁都凶1*。 此时卫宫士郎在老僧眼里一如那执迷不悟的妖魔，不但祸乱人伦，宁是要自己头破血流，也不愿伏法，回头是岸。 那便无话可说，唯有降妖伏魔！ “切！还不是要靠拳头说话！早这样不就好了，搞得我还想着尊老爱幼！” 卫宫士郎磨牙霍霍，这种理念对冲的家伙直接咬死就好了。 没有什么是一口咬不死的，如果有，就再来一口。 他知道老僧说的没错，他对伊莉雅的感情已经超过了正常的兄妹感情，但他和伊莉雅根本没有血缘关系好吗？！ 所以他喜欢伊莉雅怎么了？他早就决定了谁TM敢和他抢伊莉雅他就打断谁的狗腿。 就算退一万步，他的感情上不得台面，但和你这个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得道高僧有个毛线关系？ 你斩妖除魔前有没有问过我的感受啊？！ “施主心中有魔念，贫僧自然要斩妖除魔！” “聒噪！我的岸不再你们那边，老子有家可回！你个能吃肉喝酒还能结婚的假和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霓虹和尚的那点肮脏事！” 老僧闭嘴，眼里的怒火像是要喷出来，身上的金光凝聚成罗汉，一身肌肉铜浇铁铸，和卫宫士郎的狐爪撞在一起。 那根本不是血肉之躯发出的声音，倒像是洪钟炸响，金铁交鸣。 真硬，大概要来两口。 卫宫士郎迅速做出判断。 也不知道这老僧生前是有多强，只是留在舍利子内的意志，便和他打个不分上下，都快比得上英灵了。 事实上舍利子是僧侣一身在烈火中熔炼后的产物，从佛理上来说是僧人经过涅后的遗蜕，乃是佛门重宝。不是谁都有资格留下舍利子的，只有得道高僧才行，其形成机理目前尚无科学解释。 若是有意志遗留在其中，必是僧人最为坚定的意念，而两人现在的地方是以意志力决定战斗力的意识海，这就对卫宫士郎很不友好了。 所以圣僧残余的意志显得强横无比，镇压一切不服。但也因此思维僵化，说是不对就是不对，说不信就打。哪有那个美国时间跟你讲哲理，倒在地上总能听进去。 可见这圣僧生前也是个妙人，若是在英灵殿和玛尔达遇上了，必能详谈甚欢。 这好歹还是见过大世面的卫宫士郎，嫩死类似心魔的土狼后，可以说道心坚定，妹控之魂无往不利。 你要是换上全靠外挂堆起来的家伙，分分钟被老僧佛（物）理教育，从此皈依佛门，青灯古佛。 至于为什么在荒耶宗莲那里不闹事…… 人家荒耶宗莲也没那能力把舍利子吞进意识海啊。 【时空断裂】启动！ 世界蒙上灰色，老僧的拳头突兀停止，不对，那只是突然由极快变慢，在卫宫士郎看来就像是老僧一下子停止。 轻挪角度，躲开老僧缓慢逼近的拳头，老僧怒目的脸就在面前。卫宫士郎利齿开合，带起一串电光。 先不管咬不咬得死，电晕过去总没错。 “Duang！噗呲！” 利齿咬在金光闪烁的皮肤上时激起火星，电流亦被护体佛光弹开，老僧回手一掌劈在卫宫士郎的头上，打歪他半张狐狸脸。 “孽畜！还不松口！” “怂尼玛币！！” 卫宫士郎加大力度，佛光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老僧皮肤凹陷到极致，发出老牛皮绷紧的声响，但就是不断。 老僧下一拳接踵而至，卫宫士郎狐眼瞬间乌黑。 强横的力道打的卫宫士郎后移，利齿在老僧的皮肤上拉出一道口子。卫宫士郎再一用力，露出里面冒着金光的骨骼。 卫宫士郎眼角一抽。 马丹！这是把佛光练到骨子里去了！堪称琉璃法身，无垢无漏。 别说电光没用了，就算被高速行驶的火车正面撞上，受伤的也只会是火车，老僧最多被撞飞。 在他愣神的一刹那，老僧将卫宫士郎击飞，整个人腾空而起，双手成爪直取卫宫士郎的脊骨，这要是被抓实了，下一击就是以脊椎拟作大龙的降龙式，足以拧断卫宫士郎的脊椎。 1*这里指的是《钢铁王座》的主角白朔，改书已完结，算是我在这方面的入宅作。喜欢综漫无限流的书友可以看一下，作者风月娘自第三本书完结后说是要陪老婆，从此一去不返。 PS：这部分内容没到200字，无需付费。 第38章：我能反杀！噗！ 双爪逼近，老僧无喜无悲，嘴里轻颂佛号。 无需回头也能感到背脊上的寒意，卫宫士郎毛须炸立。 刺目的雷光激射而出，逼开老僧，落地后卫宫士郎大口喘气。他刚刚真的感到死神的镰刀架在他的脖颈上，好像下一秒就会死去。 强！是真的强！ 不是依靠肉身本能搏杀的妖魔，而是把心，体，技熔炼均磨炼至顶层，化为一体的强者。 就算有战斗意识的辅助，卫宫士郎依旧无法抗衡，老僧靠着经验愣是把他摁在地上打。 心里的不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强烈的战斗欲-望和杀意。 卫宫士郎兴奋的颤栗，他从来没有这么想杀一个人，他理解织的感受了―― 他们这种异类，和这样的人搏杀不是痛苦，而是享受，只有在那生死间才能感受到最极致的快-感。 兽瞳扩张到最大，卫宫士郎兴奋地大叫： “开始第二回合吧！！！” “阿弥陀佛。” 老僧没等卫宫士郎闭嘴，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但这次他没有再打歪卫宫士郎的脸，而是击碎几道护盾。 卫宫士郎扭身挥爪，被老僧格挡，一只尾巴抡结实了抽向老僧的另一边，老僧左手成爪，抓住来袭的狐尾。 卫宫士郎跳起扭腰，顷刻间七条尾巴似光刀劈下。 卫宫士郎到想要看看老僧怎么躲，若是他松开双手挡住上面的尾巴，那卫宫士郎就左右夹击；若是老僧不挡，他就看着老僧被切成八截；最不济也能让老僧抽身后退。 面对危机老僧既没有抽手，也没有后退，而是双手一拉，卫宫士郎一下个不稳，失去了落脚点，七条尾巴也没了力道，被老僧一一折断。 生死间的搏杀一点失误就会带来无法挽回的后果，卫宫士郎杀手并出的后果就是失去变化的余地，刹那间生死立判。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痛的他都要哭出来了！ 老僧没有给他再起的机会，一脚踏下去。 “嘎巴！” 护盾蹦碎，老僧又是一脚。 “嘎巴！” 这次碎掉的是卫宫士郎的肋骨。 老僧再次抬脚，但没有踩下去，而是大喝。 “孽畜！还不俯首？！” “滚！” “咚！” 卫宫士郎的左腿骨应声碎裂。老僧再次大喝。 “孽畜！还不俯首？！” “滚！” 卫宫士郎回答不变，这次碎裂的是右腿骨。 “孽畜！还不俯首？！” “滚！” “噗！” 这次碎裂的是左右手，但卫宫士郎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你TM也就这点本……” 老僧双指沾血，夹着一块碎肉，卫宫士郎脖子上多出一个血窟窿，还何以看到黄白色的气管和蠕动的食道，但再无法说话。 老僧绕过颈动脉，直接夹断了卫宫士郎的声带。 沾血的手掌艰难的抬起，四指收缩，只留下中间的指头，露出一个好大的中指。 卫宫士郎鄙夷的看着老僧，艰难地喘气。 即使还活着的年代并没有相同的东西，但有些姿势是通用的，一点都不妨碍老僧从中体会到卫宫士郎的嘲讽。 “冥顽不灵……阿弥陀佛！！！” 这次老僧再无留手，直取卫宫士郎的头颅。 灰白的鞋底迅速扩大，甚至能清楚的看到鞋底的灰尘。卫宫士郎思维被动加速，人生的走马灯出现在他的眼前。大脑高负荷地搜索过去的记忆，试图寻找可以幸存的方法。 但找不到，即使模拟了所有方法也只能延缓死亡的到来。在思维加速的末端，即使是不相关的信息也被抽出来，但只不过是更大的绝望。 这就是观布子之母预言的结局吗？ 卫宫士郎在心中哀嚎。 这也太过分了，他才不要作为妖魔被和尚打死啊！至少给他一个轰轰烈烈的死法吧，最好是作为英雄，那样还成为英灵，指不定以后还能依靠缘分和伊莉雅再会。 真是的，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啊？成为英灵被伊莉雅召唤不就说明伊莉雅危险了吗？那样还不如不要呢。 所以，就这么结束了？ 真是不甘心，明明说好了要回去，还真是糟糕。 算了，就这样吧，反正会有别的自己继承一切，希望下一个自己别像自己这么蠢，乱吃东西。 但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底嘶吼，就像是被上帝坠入地狱的撒旦，绝望而不甘： 别开玩笑了！既然不认同这种结局就去反抗啊！ 四肢没了还有牙齿！ 牙齿没了还有骨刺！ 骨刺都没了还有肌肉！ 所以你还要在这里躺多久！！！ “呼！Aaaaaaaaaaaaaa！！” 背部肌肉抖动，以人类绝对不可能达成的方式弹起，卫宫士郎张嘴咬向老僧的喉头。 近了！近了！更近了！他甚至能看到老僧上下滚动的喉结！ “噗！” 像是打到装满稻草，快要烂掉的皮兜，便发出沉闷有力的击中声。 卫宫士郎以更快的速度向倒侧面飞出，脸斜嘴歪，脸蛋的中中央烙着好大一个拳印，鲜红刺眼。 这下是真的没办法了。 卫宫士郎感觉自己轻微脑震荡，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不清。 好安静，这就是死亡吧，只有喧嚣的风声。 有什么东西迅速靠近，像是雨夜凋零的鲜花，似有僧人在雨夜里敲着木鱼，念着经文，手里拈这满是雨水的花，却带着无上杀意。 在被击中前的一瞬，卫宫士郎看到了光的碎片，在极近死亡之时，碎片自深处喷涌而出。 …… …… 脑袋像是西瓜一样碎掉了，老僧甩掉满脚肉泥，低声念诵《往生咒》，祝愿卫宫士郎早日超生，再入轮回。 虽然他并不知道这只九尾狐狸的名字，但没有什么关系。 作为“生而圆寂了”的觉者，老僧生于战火连绵的乱世，妖魔食人，民不聊生。 除了一双拳头和满心佛法，老僧没有什么可以救济世人的。 所以，若是有妖魔，便叫妖魔有来无回，再念颂一篇《往生咒》；若是有人刀戟相争，老僧便锤断刀戟，再教化动武者。 即使满身沐浴妖魔的鲜血，最后被世人恐惧，老僧只是呵呵一笑，洒然离开，去找下一个需要他的地方。 这就是他的生存方式，以大慈悲行大罪孽，双手沾满鲜血。 并没有什么值得悔恨或者迷惘的地方，即使差点老死在荒郊野外，无人收尸，他也从来没有后悔过。 这就是他的时代，民不聊生，满目疮痍。连活下去都是奢望，每次看到人们空洞麻木的瞳孔，老僧都会坚定那个理想。 所以当烈火焚烧他的肉-体时，他只只恨自己年事已高，不能扫尽天下妖魔，除尽世间业障。 哪怕不登极乐，被世人唾弃，也为黎民百姓开创一个安居乐业的乐土。 这就是他的愿望，如此的美好，如此的……遥不可及。 在最后的最后，他发下誓愿：纵使身死，也要救济世人。 故以烈火为身，双手奉上舍利，请求帮他收尸的主持收好，待有朝一日留给有缘人，救他于水火之中。 只是没想到最后人没救到，反而成了斩妖除魔。 这大概就是自己双手沾满鲜血的报应吧…… “罢了，终究是不枉此生。” 说完老僧入定，等待着这片未那识海崩溃，迎来自己的终末。 PS：感觉没有写出得道高僧的韵味。有信仰佛教的不要打我。嘤嘤嘤 PS2：咿，没有完结撒花！不许撒花！ PS3：有惊喜！真的，十分钟后开包装。 第39章：其实老僧才是主角！（原标题：起源）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本该死去的意识海依然散发着稀薄的光，安静的就像个睡着的孩子。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还伴随着气泡爆裂的声音。 老僧一愣，再次看向卫宫士郎无头的尸体，尸体泡在一大坨蓝色的胶质内，并且不断地溶解，溶解的地方产生大量的气泡。 很显然，之前的炸裂声就是从这里传来的。 老僧口念《金刚伏魔经》，声音越发嘹亮，最后有虎啸龙吟之势，佛光化作伏魔金刚杵，狠狠凿向地上的胶质。 金刚杵击中地面时掀起气浪，以胶质和尸体为中心，将两者一同吹散，大量的胶质被佛光蒸发，尸体也只剩下少量的血沫。 但残余的蓝色胶质快速吞噬尸体剩下的血沫，随后爆发式的增殖，站在边上的老僧被瞬间吞没。 无数人类的记忆从他面前流走，有粗暴的留在他的脑海里，老僧震惊的看着胶质里流传的信息，有少年伏案读书，寒窗十年；也有中年头戴黄盔，神采飞扬。 他看到身穿兽皮的野人手持木矛，和野兽搏杀；也看到无数衣着古怪的人，驾驶钢铁巨兽驰骋沙场。 最让他心生动摇的是，飘扬的红色旗帜下，有童稚着对未来的憧憬，跟随大人唱着嘹亮的歌谣。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 也不靠神仙皇帝！ 要创造人类的幸福， 全靠我们自己！” 老僧不再念诵《大般若经》加持己身，巍然的佛光开始不断溶解，像是被水流不断冲刷的花岗岩，被记忆的洪流冲击消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他的眼里包含着泪水，伸手想要去抚摸孩童稚嫩的脸。 已经可以了吗？不用在和妖魔搏斗，不用再被战火吞噬的时代到来了吗？ 无尽的记忆里，有人垂首叹息，用力的握紧双拳。 “是的，已经到来了，这是人类的时代，可以尽情的讴歌。”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老僧笑而颔首，不再言语，自得喜乐和善，任由无数的记忆侵蚀，只求看到更多。 “真是个好时代啊！” 他的眼前浮现最后的记忆，恍惚间，时光倒转。 身披残破的袈裟，满脸灰土的脸上满是疲惫，主持紧紧握住手中还温热的舍利子，看向眼前快要燃尽的火堆，嘴角微微颤动。 可恨！ 为世间斩妖除魔无数的大师竟然倒在泥泞的土中，大概只是想喝上一口泥水，却再难起身。 “这个世道真的还有救吗？！明明救人无数，却连善果，连善果都得不到！” “有啊了，不要哭啦，我已经很满足，接下来就交给众生自己吧。” 火焰席卷，再次凝聚成老僧的模样，这次再无忿怒，只有无尽的喜悦和期待。 “是吗？” “是啊，那真是个好时代呢，可惜你看不到了。” 主持颤抖，声泪俱下，鼻涕和眼泪一起流进嘴里却毫无察觉，他只是咆哮，将一切的不公和愤恨咆哮而出。 “您救了世人啊！可这个世界却不爱您啊！他们连一口水都不肯给您啊！若非如此，您，您怎么会倒在地上！” “无需愤怒，那便是我的业报。” 老僧为主持盘起袖角，掸去灰土，将他手里的舍利子取出，再在他不可思议的目光里捏碎，翻手间，琉璃般的沙土夺人眼目。 “活下去吧，去期待那个没有战争，没有伤痛的年代，那是由众生自己创造的净土。” “就算没有佛，没有您吗？” “是的，那便是人类的盛世，便尽情的讴歌吧。我们所求的一切，不就是如此吗？若世人早已建起净土，那我们又为何再去插手？” “如此，便好。” 火焰飘散，主持泪流满面。 “是，柳洞……” 佛光彻底消散，来自乱世最后的声音也无以为继，连同老僧一起消失在无尽的记忆洪流里，不复存在。 柳洞？柳洞寺？握草，不是没有可能啊！ 卫宫士郎一脸懵逼，什么鬼？为什么最后又和柳洞寺扯上关系了？！ 但他再也不可能知道答案了，梦境已经和老僧一起破碎，所有的真相都随着老僧烟消云散，湮灭在历史的洪流里。 卫宫士郎不再深思，和被【起源】唤醒的无数前世的记忆相比，他个人几十年所积累的人格和意志太过渺小，简直不值一提。 再不做准备，他就真的要消失在记忆里，和老僧一样。 所谓的【起源】，到底是什么呢？ 硬要说的话，类似佛教里胎中之迷，是无数转世记忆重叠后相同的部分。 如果人有前世的话，那前世的前面应该还有前世。 一直往前推的话连人都不是，再往前甚至连东西都不是，但连接在灵魂不同世代的存在之线还是会一直延续下去。 灵魂诞生的原点，创造最初存在的场所确实存在。 但是那个地方并没有什么生命之类的东西，有的只是某种开始之因，决定事物的某种方向性而己。 这就是起源，说的简单点只是无意识的冲动，是事物开始的起因和方向。 靠近起源的人都是异常的；觉醒起源的人都是异物。 起源在赋予人强大的力量同时，也会彻底洗去觉醒者的人格，迫使觉醒者化为凭借起源冲动肆意妄为的怪物。 比如某个男女主通吃的变态，觉醒起源【进食】后可以做到肉食动物才能做到的三维机动。 再比如被起源【禁忌】影响的黑桐鲜花，则对亲生哥哥黑桐干也怀有超乎寻常的感情。 相比于人类，起源过于强大和危险。 “但只要对自身的灵魂进行操作和干涉，拒绝对前世记忆的摄入就没问题了。” 没错，既然觉醒起源最大的危险在于被前世的记忆洗去意识，最后被原始的冲动支配，那不和前世的记忆交流不就好了。 和其他要死要活，最后深陷起源，变成异物的起源觉醒者相比，卫宫士郎安逸的像一条咸鱼。 他的天赋技能可是【灵魂掌握】来着。 就像是在食灵的世界里对自己催眠催生出机械人格，卫宫士郎把自己的意识转化成压缩包，完全拒绝和外部的信息交流。 PS：我皮这一下很开心！想不到吧！JOJO！今天是三更！票票！！最好是月票。 第40章：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修罗场 在记忆的洪流褪去前，卫宫士郎都打算安静的当河底的一块石子，随波逐流。 除了老僧回忆里最后的那个“柳洞”让他抓心挠肺，百思不得其解，就像是看小说看到高潮的时候，突然发现作者太监了，后续的部分全部没了。 主角怎么样了？妹子死没死？宝物花落谁家？ 这些全部不知道了！ 更惨的是他连刀片都买好了，却发现作者因为突发事故去世，连个寄刀片的地方都没有。 新时代的人生惨案莫过于此，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他有没有阴间快递，那个鬼地方号称“使命必达”的东风也没辙。 …… …… 蓝色胶质逐渐褪去，它们不知道从哪来的，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它们来也匆匆，去也匆匆，除了留下一地的“果皮纸屑”，把意识海弄的一片狼藉，就再没有痕迹，比天边的云朵还要潇洒。 活像被海啸洗礼后满是垃圾的街道，意识海到处都漂浮着正体不明的晶莹棱块。这些棱块在万有引力（天知道为什么意识海会有万有引力）的作用下汇聚在一起，成为一个个表面粗糙的球体。 其中一个球里的一块灰扑扑的棱块不断抖动，扩张成人形，卫宫士郎抖抖毛，甩甩尾巴，把被踩爆脑袋和被水淹没不知所措的感觉从脑海里赶出去，抬头时目瞪口呆，发现自己被包裹在棱块堆积的壁垒中。 “我TM这要怎么挖出去？” 在感叹自己流年不利后，卫宫士郎扒拉出一块棱块，本来就建立在脆弱平衡上的球体瞬间坍塌，卫宫士郎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淹没。 伤痕累累的手扒开棱块，浑身血口子的卫宫士郎从里面钻出，坐在经过坍塌后重新稳定的球体上，看向满天星辰，无语凝噎。 他最近是被大狗附身了是吧？ 不对，大狗都没他惨，这个幸运值都掉到F了都！ 在家吸伊莉雅突然得到死亡预告； 第一次有了喜欢的人结果是个男孩子，除了不用担心掏出来比自己都大，其他的都很奇怪； 心情不好出门揍个人结果全世界的死徒来了一大半，这估摸着教会和魔术协会也在路上； 这出门吃个宵夜还被平白揍了一顿，揍完还得给对方送葬； 最操蛋的是：好不容易好人有好报，平安度过起源觉醒，却发现自己和瘫了差不多。 他的意识海都快成开满程序的电脑，卡的一匹，到处都是漂浮的球体，卫宫士郎几次试图脱离都失败了，只能呆在意识海里看“星星”。 每一个星星都是一堆棱块聚合体，数量多起来还蛮漂亮的，整个意识海都闪闪发光的，搞得他现在想唱《小星星》。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等等，想办法从这里出去才是最重要的吧？ 话说这些棱块都是什么鬼东西？！ 捡起一颗棱块，咬上一口，大段的知识涌入卫宫士郎的脑海，卫宫士郎挑眉。 知识不是什么珍贵的之物，仅仅是红烧肉的做法，还是他不喜欢的那种，他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做红烧肉加豆腐乳。 甜的红烧肉才是王道！ 咳咳……重要的是其代表的东西。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技能书？ NB了，老铁！ 不过卫宫士郎一点都开心不起来，技能又不是越多越好，不是贪嚼不烂的问题，而是大部分压根就是垃圾。 要知道其中大部分都他身为非人时期的知识，对于他现在压根没用，说句简单的，他要知道老鼠磨牙的一百个小技巧干什么？ 去磨牙吗？！狐狸又不用磨牙！ 这些占据了最大比重的无用技能书，把他的内存都占满了。 这么多技能书他要整理到何年何月？难道他就要在这里变成不动的大图书馆？ 得哮喘的魔女只要一个就够了！他卫宫士郎何德何能再找一个恶魔秘书子来泡红茶？指不定还没有他泡的好喝呢。 也许他持之以恒，哪天整理完就能神功大成，成为史上最强图书管理员，继承先辈遗志，从此给所有魔术师发工资什么的…… 才怪啊！ 他的目标是参拜根源，要是在这里待过头就全完了。 只能想其他的办法了，卫宫士郎准备把这些知识全部清理掉。虽然有些可惜，但这些本来就是大水冲来的，而且对他造成了严重的负担，他一点都不后悔。 那么问题来了。 在电脑上删掉不要的东西只要把选中的文件扔进垃圾桶，最后彻底删除即可，NB点的大佬还有更多姿势，可以删掉电脑最深处的备份。 可这里是意识海，不可能动动鼠标就玩事。 在意识海的中央确实有一个类似归墟的区域，那里深不见底，不管是记忆还是知识掉进去就什么都没了。 以前卫宫士郎只要动动念头就可以完成相关操作，把没用的知识记忆什么的扔进去删除，但现在他连最简单的脱离都无法完成，也就是说他只能手工操作。 可这和整理完所有的技能有何区别？ 对于此时的卫宫士郎都不是可以短时间完成的任务 那么现在貌似唯一可以打破江局的只有新获得的起源了。 会这么想也无可厚非吧。 这些记忆本来就是被起源唤醒带来的，那么按照“解铃还须系铃人”的思路，用起源解决这些记忆难道还会有什么问题吗？ 再说卫宫士郎实在想不到其他的办法了。 沉下心，仔细感受起源带来的资讯，那是近乎烙印在本能里的知识，无需详细的步骤，只要编写结果即可，便能得到产物，理所应当得如同世间真理。 他的根源是【重组】。 将已经存在的既定之物拆解，打乱后重新组合，所得的产物难以决定方向。或者说，现在的卫宫士郎做不到定向的重组产物。 他只能不断地筛选所得产物，这也是为什么由【重组】演化出的噬魂有一定的可能性无法获得技能。 在技能重组的过程里，并不是所有的技能都是有利或者完整的，那些重组技能失败的灵魂都被噬魂转化为最基础的灵子，用来强化卫宫士郎的灵魂。 这就有点意思了。 卫宫士郎饶有兴趣的挖掘起棱块，找到他需要的。 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成功的话可以顺利的解决现在的问题。 “这个是进食的，这个是运动的，嗯？交配的？额，前期应该不需要……” 卫宫士郎的思路很简单―― 既然我一个人不知道要清理到何年何月，那扩大人手不就好了。 幸运的是，这些棱块本来就是各种知识的集合体，自然包括生物运动、捕食乃至繁衍的本能。 这些本应该记录在DNA上的遗传信息以不可思议方式被提取出，变成这些大大小小的棱块，在重组的作用下完全可以制造出以棱块为食的生命体。 几十分钟后，卫宫士郎面前堆满了畸形的构装体，它们大部分连正常的运动都做不到，但依然饥渴的吞吃着这颗“星球”的构成，不断的补完自身。 其中绝大部分因为摄入大量无用的知识，在进化到下一阶段前就自我崩溃，但总有一两个运气好的，完成基础的补完，可以进行下一步的生命活动。 没错，这些可以自我复制，把自己的构成稳定的传递给下一代的构装体已经可以称为生命了，只不过构成其的是纯粹的知识，或者说是资讯和灵子。 卫宫士郎神情古怪，如果他的推测没错的话，这些生命体正在向着资讯生命体的生命形式一路狂奔，在进食掉所有的棱块后，搞不好真的可以脱离他的意识海独立存在。 那时候是不是该称呼那个存在为“资讯统合思念体”？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现在要不要先设计一个长门有希的人形交流界面，再把自己设计成父亲大人什么的…… 一想到有希大萌神面无表情的叫自己“父亲大人”，卫宫士郎顿时感觉鼻孔一热，双手蠢蠢欲动，他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了！ 在他准备捏小人的时候，一屁股坐空，掉进出现在他屁股正下方的空洞里，和蠕虫型的资讯生命体撞在一起，蠕虫看到他后亲昵的用黏糊糊的进食口器喷了他一脸粘液。 卫宫士郎顿时想到了在粪坑里蠕动的蛆，恶心的他直吐，直接放弃了手搓大萌神的想法。 至少在发现进化出哺乳动物外形的资讯生命体之前，他都不会有这种想法了。 这颗“星球”已经要被吃完了，蠕虫们开始向四面八方进发。 卫宫士郎找了个蠕虫没有前往的地方，开始重组出新的物种。 与此同时，在没有天敌限制的情况下，蠕虫的种群数量成指数增长，大量“星球”上都压着一到两只白花花的大胖虫子，大量的棱块被啃食殆尽。 因为长期处于没有周期变化的意识海里，卫宫士郎无法准确的判断时间，大概是他做出第三种类型的生命体后，他发现了形态各异的虫子。 这些虫子因为吞食了大量棱块，获得大量的遗传信息，可以自由的设计外形。 再加上某个分支进化出了类似脑虫的中央思考单位，和类似王虫的信息中转单位，虫群在可以交换遗传资料后，数量爆发式增长。 虫子们清理棱块的速度比他这个“造物主”不知道快了多少倍。 当卫宫士郎回过神来的时候，本来密如繁星的棱块球已经寥寥无几，反而到处都是狰狞的虫子。 卫宫士郎泪流满面，他想要的是大萌神，才不是刀锋女王啊！ 虽然说“我，既是虫群！”的凯瑞甘也很帅啦…… …… …… 意识逐渐恢复，眼前是模糊的人影，含糊不清的声音传至耳旁。卫宫士郎艰难的和好像是燃烧过的大脑对抗，挣扎着睁开眼睛，嘴唇开合，发出无意义的呢喃。 “士郎，来喝点水。” 一杯水下肚后，卫宫士郎感觉好了很多，幸福的睡过去。 天可怜见，鬼知道他多长时间没睡了，他先是被舍利子化作老僧差点打死，再差点被根源唤醒的记忆淹死，最后还辛辛苦苦的肝《虫群之心》。 现在卫宫士郎只想要一床被子温暖人心，什么柰子力量都是邪-教。 在一个熟悉的第二天里，卫宫士郎睡饱起床，感到被子里有什么温暖而柔软。 啊啊啊，不用说，会钻到自己被子里的只有一个吧，还没清醒的卫宫士郎下意识的说出了致命的话语。 “伊莉雅，你又钻进来了吗？虽然我不讨厌啦，但你也应该学着自己睡觉了吧？” “士郎，你告诉我伊莉雅是谁吗？我！真！的！很！好！奇！呢！” 被子自己掀开了，里面出现的不是伊莉雅，而是满脸愠笑的浅上藤乃。卫宫士郎生出冷汗，他又不是木头，当然知道在一个女孩子面前提起另一个女孩子是多么的糟糕。 更糟糕的是，他们现在讨论的问题都和床紧密联系在一起。 “额，是我妹妹啦！哈哈哈，很可爱的白发小萝莉哦。” “嗯哼~” 阿西吧，更糟糕了！！ 浅上藤乃的脸明显变黑了，眼里极光纠缠，卫宫士郎一脚捅进雷区。 “士郎真是过分，我们那么辛苦的照顾你，醒来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别的女孩子！” “确实呢，小士郎相当的不乖呢！要惩罚的说！” 不知道什么时候巫条雾绘也出现了，半个身子从墙里探出来，靠在卫宫士郎背上，卫宫士郎感到背部的体温哗哗的往下降。 “雾绘姐还真是厉害呢，已经可以支配温度这些抽象的东西了吗？” “是啊是啊！我可努力了呢，就是因为小士郎说要好好的像女鬼前辈学习呢。” 卫宫士郎干笑，巫条雾绘笑的像个女鬼，下一秒就要勒死他。 巫条雾绘和浅上藤乃在谈笑间封死了卫宫士郎所有退路，两只姑娘笑的异常灿烂，就像是盛开在尸体上的樱花。 还是那种带黑气的稀有品种。 “我也有努力呢，现在的话已经可以做到透视了呢，士郎要不要亲身感受一下？” 浅上藤乃笑靥如花，可卫宫士郎一点都笑不出来。 亲身感受？这是要把他凝成麻花的节奏啊！ “不，不了，要不我们先吃饭？” 卫宫士郎尬笑，求生欲极强地转移话题，但黑化的小姐姐们哪肯放过他。 “想都别想！”/“好好接受惩罚吧！！” “事项重组！” 巫条雾绘的固定瞬间脱空，浅上藤乃脚底变换，眼前失去卫宫士郎的踪迹。 两女交换眼神，确认要怼的人，一时间黑气四溢，整个灵魂结界温度骤降。 第41章：为什么不问一问神奇的橙子呢？ 当你在遇到难以解决的问题时，如果恰好在观布子市，那你为什么不问一问神奇的苍崎橙子呢？ “所以你就跑到我这来了？” 黄昏之下，橙发的女性叼着香烟，头也不抬地雕刻着石块，在上面留下一个个神秘的符号。 等石头带着稳定的光带后，苍崎橙子才猛吸一口香烟，眯着眼问。 “好好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环顾四周，摇了摇手上的石块。 “就当是参观这里的门票了。” “等一下，这个咨询费也太贵了，我这里可是独一无二的！” 卫宫士郎老妈子勤俭持家的属性爆发，下意识砍价。 “啊哈，我倒是觉得不贵，还是说你觉得死于修罗场很好？” 在苍崎橙子鄙夷的眼神下，卫宫士郎可耻的从心，命都要没了小钱钱有什么用？ 刚刚两只姑娘是真的下死手了，任何一个人类都会死在刚刚的突袭下，被拧成麻花后还能活下来的，怎么看也不是人类了吧？ 人类可是很脆弱的。 他敏锐的感觉到姑娘们逐步崩坏的意志，还有那即将沸腾的黑色狂气。 难怪【崩坏】喜欢女孩子，只承认女武神，男人只能变成律者，这是有性别优势的好嘛。 于是卫宫士郎倒豆子般的把情况告诉眼前的阿姨，没错，他一个快十岁的小朋友管奔三的成年女性叫阿姨怎么了？ 这些内容不包括剪定事项，灵魂之书还有穿越什么的，因为隐藏了很多东西，所以他讲的断断续续，含糊不清，但苍崎橙子认真的听完，还不住的点头，看起来觉得他讲的很iing？ 难道把这些家长里短的转化成八卦是女人的基础技能吗？ “呐，你有没有想到什么？” 卫宫士郎有些 hold不住了，到他重新排列自己的灵魂空间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因为只是打乱外围的空间顺序，所以要不了多久他就会被发疯的姑娘们找到。 在此之前不想到解决办法的话，他真的会死的。 毕竟他可舍不得还手来着。 “嗯，这只是很简单的问题啊，你小子是木头吗？” “哈啊？” 卫宫士郎逵猩瘢他听到什么了？这个阿姨管他要被扭成麻花的事情叫简单，他很想怼一句“你行你上啊！”怎么办？ “确实很简单，她们两个只是不安而已，除了彼此，你在她们心里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但是啊，你从来没有告诉她们你的身份，你是谁？从哪里来？来这里干什么？人类用来定义一个人的基石全然没有，你在她们眼里就像是随时会消逝的极光，美丽而虚幻。” 卫宫士郎垂下头，连耳朵也耷拉下去。 苍崎橙子说的没错，小姐姐对他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她们只知道他叫卫宫士郎，做得一手好菜，超能打，和她们达成了交易。 可然后呢？ 名字可能是假的，做菜只是兴趣而不是能让人安心的东西，强大的武力也意味着当卫宫士郎选择对她们下手后她们无力反抗。 平时还好，人类会沉浸在日复一日的螺旋里，粉饰自己想要的幸福。 但在卫宫士郎陷入昏迷之后，浅上藤乃和巫条雾绘才发现，她们最能依靠的人竟然是个正体不明的玩意儿。 最难过的是巫条雾绘，她知道观布子之母对卫宫士郎的预言。那是黑暗无光的未来，所有的一切都指向死亡，不管你如何挣扎都毫无意义。 绝望到让人发疯。 两人的疯狂并不是无法理解的，就像是卫宫士郎结束第一次的世界后，也有类似的情况。再不让她们发泄的话，她们可能就真的要疯了。 “我还真是糟糕呢……” “嗯，很糟糕呢，狡猾的狐狸小鬼。人家两姑娘照顾你两星期了，你醒来第一句竟然是别的女孩的名字。” 卫宫士郎低声叹惋，苍崎橙子恶劣的补刀，卫宫士郎气鼓鼓地看着她。 “我们之前就说好了吧？你要给我遇到的问题指导，这个也算在内的，所以刚刚的契约无效的说，你还是得缴纳参观费！” “等等！不用这么抠吧？你这是报复，绝对是报复！” “嗯，是报复！” 卫宫士郎回答的太过干脆，以至于让苍崎橙子不知道怎么接话，神情一下子微妙起来。 她这是被黑了？ “开玩笑的，谢谢啦！” 卫宫士郎认真的鞠躬道谢，听到后面传来的吵闹声微微一笑。 “那么我就先走了。” 大无畏地走到两女的面前，卫宫士郎直视她们的眼睛。 “能在弄死我之前给我个机会说遗言吗？我有些事情想告诉你们。” 似乎是被卫宫士郎的气质震慑，两女没有立刻攻击，相互交流眼神后，浅上藤乃开口。 “当然可以，毕竟我们也不是什么恶魔呢。” …… …… “……，就是这样。” 将自己所有的故事告诉小姐姐们，卫宫士郎以简短的语句结束话题，他偷瞄两个小姐姐，放下心来。 他暂时是安全了，小姐姐们被他堪称史诗级的经历吓到了，暂时性的忘记要把卫宫某人做成扭狐狸的想法。 等她们想起来，应该就不会生气了吧？ 卫宫士郎不大乐观的想。 “你打算怎么办呢？”浅上藤乃从震撼里回过神来，琢磨了一下，“我是说对于观布子之母的预言你打算怎么办？” “按照你说的，她是真正的未来视吧？堪称神之眼，所说的未来一定正确，你打算怎么规避呢？” “正常情况下我是死定了。” 听到这番话，两个小姐姐的脸迅速苍白，她们无法接受这个结局。 “但这不是正常情况，所以我还是有救的。” “吧唧！” 好像有什么东西断掉了，那大概是名为理智的弦吧？ “你一次性把话说完会死么？啊！” “抱歉抱歉……” 所以说当医生一定要稳重，切忌大喘气和表情丰富，不然极易发生医疗事故和医闹。比如说病人患有心脏病，不能受到惊吓什么的，对吧？ 正了正声，卫宫士郎开始解释： “现在整个观布子市的可能性被打乱了，观测不在既定。所有的未来全部交织在一起。” “所以观布子之母观测的未来只是无限可能性之间的一种，只要找到正确的方法，我就可以完成这次攻略，不，我是说能活下来。” 摊了摊手，卫宫士郎接着说：“事实上，我已经找到方法了，只是比较复杂短时间说不完，你们要听吗？” 两个小姐姐黑人问号，明显是摸不着头脑，但她们没有继续追问，神情放松下来。 说到底，她们只是要一个答案罢了。 真是好哄。 卫宫士郎这么想，不知道鼻子为什么有点酸，他匆匆的离席，给姑娘们做午饭去了。 第42章：两仪式苏醒 既然已经透了老底，卫宫士郎干脆教导两个姑娘如何使用灵能。 相比于上条恭介，这次他们有足够的时间，而且卫宫士郎也不再是当初那个萌新，不需要再让小姐姐们体会近现代刑罚工具的代表――电椅。 与此同时，有了一定基础的卫宫士郎开始尝试融合魔术和灵能科技两个体系，以灵能科技为主，这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自然要好好研究。 反正他们现在除了结界也无处可去，现在的观布子市已经成为魔窟，大量的死徒、魔术师和教会的猎魔师把这个极东之地的小城市化为堪称神秘版的阿@富汗战场。 现在电视上的新闻基本都在报道“本市xxx地发生了爆炸，现场像是被重型热武器洗地”什么的。 好在死徒对蝼蚁一般的平民没兴趣，魔术师和教会本来就是以保持神秘的神秘性为底线，一时间观布子市竟然没有被核平。 但这也仅仅是保持在一个脆弱的平衡下，就像是建立在炸药库上的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和下面的炸药一起Stella！ 所有的资源全靠使魔从外界购买，隐藏在虚数空间的灵魂结界对于死徒来说是绝对无望的堡垒，只要不是月之王朱月亲至，或者宝石翁显得无聊过来拆墙。 卫宫士郎一群人就这么在灵魂结界内咸了两年。这帮死徒绞尽脑汁（如果他们还有这玩意的话），也没想到他们要找的东西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时间就这么来到了1998年的6月，卫宫士郎也步入十一岁。 哼着小曲，卫宫士郎轻车熟路的来到两仪式所在的病房，在房门前安静的等候，像一位成熟稳重的绅士。 很快门被打开了，推门而出的护士眼神空洞浑浊，推着护理用的推车离开。在她的记忆里，这间病房里居住的人已经完成了人工辅助康复。 但事实上只完成了一半，两仪式衣襟被打开，皮肤上泛着油光。大量略显苍白的皮肤暴露在外，甚至连两个颤颤巍巍的繁殖器官也暴露在外。 有点小，是因为平时只吃三明治营养不良还是因为长期裹胸导致发育不良？ 卫宫士郎满怀恶意的猜想，顺手帮她把衣服盖上。 他凝视两仪式的身体，和记忆力三个月内收集的影像对比，很快的得出结论。 比前三个月多出不少生气，不再是空洞的人偶，式要苏醒了。大概就是在这一两天。 看来要加班了。 卫宫士郎把手放在两仪式的身上，结界展开，将病房与外界彻底隔绝。温暖的金光自手部亮起，快速的席卷两仪式的身体。 那是远离一切痛苦伤病的理想乡，两仪式在这两年积累的病症在这一刻被全部驱逐修复，连暗淡的皮肤也变的水嫩。 任谁看到此刻的两仪式，都只会认为这是一个午睡的大小姐，而非在病床上昏厥两年的病人。 这样就可以了……吗？ 卫宫士郎有些犹豫，要是是原来的剧本他现在转身就走。问题是现在不是啊！ 原来的boss要么死球，要么变成队友。现在两仪式要面对的是加强版的死徒，虽然在直死魔眼面前还是一刀一个小朋友。 但前提是你也要砍得到啊！ 这是直死魔眼最大的缺点之一，砍不到死线和死点，一切都是空谈。 虽然觉醒后的两仪式堪称最强的人类，这是官方背锅的没错，但官方也说了，两仪式只是人类，和怪物没有可比性。 炸碎脑袋就会死亡，跑步怎么也不可能突破亚音速，连三维机动这种肉食动物都可以轻松做到的运动也不行。 很不巧，现在观布子市基本都是怪物；或者是在经过术式强化后能和怪物斗个不分上下的狠人。 必须加强！ 不然两仪式醒过来后很可能走不出新手村就会打出gg，死在某个重获意识的死徒身上。 不是那种连意识都没有的活着的尸体，而是取回一度失去的意识，准备随时逆杀上代的死徒，和卫宫士郎用来发泄的杂鱼完全没有可比性。 卫宫士郎露出了极度兴奋的神情，为人师婊毁人不倦什么的他最喜欢了，他也想看看9+13强化后的式姐会爆发出什么样的力量。 真是，想想都有趣啊！ 但等卫宫士郎上手操作时才发现事情没有他想得那么简单。 由生命研究综合出的“蛮牛之力”坚持了两秒钟消失；“神之祝福”的光辉闪了两下就没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特效；血脉崇拜的“祖先唤回”坚持的最久，十秒后照样嗝屁。 卫宫士郎才意识到，两仪式因为和根源相连，身体作为人类是最为完美的。理所当然的，完美会排斥不完美，拒绝一切会造成不完美的诱因。 这个被动能力平时帮助两仪式免于疾病的烦恼，甚至帮助她在昏厥连年后保持最基本的战斗力，但现在却给卫宫士郎带来了大麻烦。 除非他对两仪式的身体进行破坏性的强化，打破完美，才能继续强化；或者说，激发两仪式本身的力量。 随手割开手臂，猩红的血液带着难以抵御的芬芳流淌出，随后被无形的力量托起，各种奇怪的药剂和萃取后的原料被加入其中。 以灵能化作药釜，难以理解的颂词自卫宫士郎口中传出，宛如恶魔的低语。猩红的血液和药剂混合后迅速变色，最后成为宛若星河般绚丽的液体。 灵魂是力量的源泉，血液是灵魂的通货。以蕴含了【重组】力量的血液为原料的灵能启发药剂到底会带来什么样的效果呢？ 卫宫士郎对此十分好奇。 随手将药剂填装入粗大的针筒里，再把针刺入两仪式的心脏，卫宫士郎毫不犹豫推到底，将药剂以最猛烈的方式注入两仪式的身体。 蜕变开始了，人类自此向怪物进发。 心脏像重鼓轰鸣，蛮横地将炸药般的药剂送往全身，原本的禁锢人类的限制被轻易撕开。青色的血管像是蛇一般在白皙的皮肤下游走，肌肉像是被烈火焚烧般剧烈收缩，带来强烈的抽搐。 随后是潜藏在血脉里的魔性被唤醒，在药剂的作用下被转化为灵能，为唤醒远离的灵魂做准备。 两仪式的身体像是高功率的白炽灯，发出耀眼的光，混沌的灵魂被从根源之涡里粗暴地拽出。但在此之前，是作为身体潜意识的本能和名为直死魔眼的诅咒率先苏醒。 空白的身体无意识的盯着在场唯一一个活物，蓝与红的闪电交错，其兆为凶，其名为死！ 卫宫士郎在一瞬间觉得自己被切割成无数肉块。 不！被一起杀死的还有这个世界！ 好在灵魂很快回到身体，在卫宫士郎被死亡压倒前，无法控制魔眼的两仪式伸出白皙的手掌，用力按下。 PS：大家双十二快乐 第43章：病房最适合喂食play 入目的世界是杂乱的，不知道是谁在所能看见的地方都画上了横七竖八的黑色线条，“死”从那些不祥流畅的黑色线条里溢出。 两仪式产生幻觉，正对面的小孩从脖颈的横线开始四分五裂，化作满地的肉块，连同这个杂乱的世界一起。 仿佛只要轻轻用力，世界顷刻间就会毁灭，化作无意义的碎块。 是错觉吗？ 她总觉得那个小孩子在哪里见过，好像还是有着九条毛茸茸的尾巴和耳朵的样子。 抛去杂念，两仪式把手伸出，毫不犹豫地向眼球压下。 这个随时要死掉的世界她一秒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预想的痛感没有出现，瘦小白皙的手掌捂住她的双眼，熟悉且陌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别这样啊，女孩子要好好珍惜自己啦。再说那个是诅咒啦，是想要抛弃也会自己回来的东西，只是以眼的形式展现而已，就算你毁掉眼球也不会消失的说。” 两仪式顺从的放下双手，她只是试图逃离那个随时要崩溃的世界，但逃不了的话，也就失去伤害自己的理由了。 男孩自来熟地从果篮里调出一个苹果，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削好，利落的切成适宜入口的兔子型，蓝色的钢钎插在上面，递到两仪式面前，示意她吃下去。 “啊~” 两仪式沉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困难的理解看到的一切。 男孩没有用任何刃具，那个苹果就这么自己在半空中褪去果皮，分裂成小块。 “啊~” 男孩不依不饶，手臂像是钢铁雕塑坚硬有力，大有不吃他就不收回去的意思。 和卫宫士郎对视良久，最后败给卫宫士郎执着的眼神，两仪式张开嘴吃下去，男孩笑了笑接着投食。 病房安静下来，只有咀嚼苹果时发出的脆响。 一个苹果很快被吃完，卫宫士郎又拿起一个，这次是给自己的。他一边削一边絮絮叨叨，像极了老妈子。 “现在外面不安生啊，乱的很。到处都是吃人的怪物，教会和魔术协会也不敢打起来，现在越来越多的祖来到这边。” “前两天嫩死一个没有上代的，他（的灵魂）告诉我黑翼公带着整个眷族上门踢馆子，大家都以为他失了智，没想到人家耍诈，方向一转硬生生的把腑海林搞死了，带着真红之果跑路了。” “现在死徒和祖都疯了，那是第七祖上百年积蓄的力量精华，吃下去就是一个第七祖。也不知道哪个沙雕放出信号说黑翼公跑到这里来了，现在可好了，全往这跑。” “所以说你最近几天出去别浪啊！你的力量现在激发出来了还没被掌握呢，也就只能欺负路边的小怪了，稍微强一点的都不行。” “你好好养伤，我待会给你加个封印，骗过那些医生护士后再解开。等差不多了来找我，我教你怎么用……” “不用了。” 平淡至极的语气里是无法掩盖的空洞，两仪式突兀打断卫宫士郎。卫宫士郎一愣，满不在乎的说：“没关系，我不嫌弃啦。” “我说不用了！” 两仪式再次强调。 没有询问什么是死徒，也没有对怪物的恐惧，只是因为还活着所以活着。虽然被从最为空洞的根源之涡抢救回来，但有什么已经永远的留在那里，作为路费被支付。 两仪织，已经死掉了。 心中就像是被开了个大洞，仅仅是晃动就有风从内部穿过。 “我已经不想再活下去了。” 两仪式空洞地说着，无言的沉默出现在两人之间，只有卫宫士郎啃食苹果的沙沙声响起。 但却和之前完全不同，如果说之前的安静是姐弟间温馨的默契，那现在弥漫在两人之间的沉默就是刻骨的寒意。 两仪式双手微微发抖，似乎无法忍受，她触碰花瓶里的粉色玫瑰，那是黑桐干也探望留下的。 明明只是少女最为温柔的抚摸，玫瑰却在一瞬间从绽放跌入名为“死”的深渊，彻底的枯萎，就像是已经放在瓶子里半个月的残骸。 她空洞而恐惧地看向卫宫士郎，卫宫士郎目睹一切后微微摇头，认真的看着两仪式，就像是神父接受迷途羔羊的忏悔。 “那是不可能的。” 在两仪式说话前，卫宫士郎的一根手指抵住两仪式的嘴唇。 “别说我什么都不懂，珈蓝之洞这种东西我也有过，只是有人及时帮我补上了，所以没有你这么严重。” 两仪式动容，因为卫宫士郎此刻的表情太过幸福，让她升起羡慕的冲动。 “珈蓝之洞？” “就是指内心的空洞。不知道自己要去向何方，感觉自己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对吧。” “嗯。” “那就对了，这个东西我也没办法，这不是怪物能够帮忙的，很不幸，我就是怪物。” 卫宫士郎做出一个夸张的动作，但两仪式没有笑，只是漠然地盯着他，灰色的眸子里是无声的催促。 “好吧，真是急。” 小声嘟囔，卫宫士郎看向窗外，那里阳光正好。 “即使没有活着的实感也要祈祷哦，祈祷有朝一日能遇到能填补空洞的重要之人。等待，并心怀希望吧。” “就是这样？没了？！” 两仪式的语气里带上了忿怒，她心怀期望就得了个这样的答案？她有点想撕开对方身上的黑线，让他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她也不明白这份忿怒是怎么来的，明明对其他的记忆一点感触都没有，比看电影还空洞，但只有这个是最为艳丽的笔触，直接留在灵魂深处。 让她想要怒搓卫宫士郎的狗头。 “没了，你还想要什么？怪物很无聊的，先明白自己其实不想死吧。” 走到门口的卫宫士郎突然回头，年幼的外表下隐藏沧桑的灵魂发出不知是祝福还是嘲弄的声响。 “然后再把自己变成人类吧。” 丢下最后一句，卫宫士郎悠闲的晃出病房，留下两仪式一个人发呆。 “不想死？开什么玩笑！”，两仪式喉头发出模糊的低吼，“所以说我最讨厌小鬼了！” …… …… 卫宫士郎手里捏着一个黑丝球，球面上扭曲的面孔不断发出无声的嘶吼，在看到卫宫士郎的脸时露出难以抑制的恐惧。 手不断的扯着空气，卫宫士郎怪异的举动无人注意，但球面上脸庞的表情越发迷茫，最后连五官也无法维持，化作只余本能的恶灵。 当然是经过+13强化过后的版本，原料是医院里的残余的执念和被卫宫士郎杀死的死徒。 嗯，就是告诉他黑翼公情报的那只。 随意的转过几个弯，卫宫士郎来到医院里人气最淡薄的地方――停尸间。 这里摆满了品类丰富的尸体，各种死法都有，任君挑选。 卫宫士郎“桀桀桀”的笑了。 “今天我要找一具尸体被砍死，到底是谁这么幸运呢？” PS：我要选取一个说1212没钱不快乐的朋友说出你的故事，到底是谁这么幸运呢？ 第44章：今天依然核平的观布子市 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见了自己无数次的死去。 作为错误愿望的惩罚，被剥夺了一切。 没有愤怒，没有怨恨，甚至连活下去的意义都失去了。 只能和无数化作尸体的自己堆叠，一起用死不瞑目的瞳孔看向上方。 喉头里还残存着最后执念的呢喃。 下一个自己又会以怎样的姿态从她面前坠落呢？ 看到了她面前熟悉的人影，愚拙地说出再熟悉不过的话语。 啊！我的愿望是…… …… …… 睡着了？！ 卫宫士郎用力地摇晃头颅，试图让本来就很清晰的思维在灵光一点。 刚刚都发生啥了？ 卫宫士郎努力回忆。 他打开太平间的门，选取一具健硕的尸体，填装好灵魂，然后……嗯……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在填装好灵魂后，他就靠着那具尸体睡着了。 睡意来的莫名其妙，也完全无法抵御，于是他就那么陷入梦境。 “还真是梦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不，与其说是做梦，倒不如说是…… “灵视吗？” 没错，与其说是梦，不如说是灵视。类似巫女看到神秘的物品，受到其气机的影响，共鸣后看到物品的相关影像。 一般来说，那种带有气机的物品被称为“媒介”，大部分情况下灵视是随机的，不管你愿不愿意，只要对上波了，就会接收到。 就是这么个看起来很厉害，其实和收音机差不多的玩意儿。 就是这次灵视的内容让卫宫士郎再次确定了一件事―― 许愿果然是不靠谱的。 不管是“QB”啦、“四魂之玉”啦、“圣杯”啦、“崩玉”啦……什么的，现在这个名单里还要加上一个“根源之涡”了。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就可以获得奇迹，这种事只有梦里才有吧。 检查完改造好的尸体，卫宫士郎离开清场。两仪式苏醒比他预计的早，他要把在医院附近游荡的死徒清理干净，防止两仪式阴沟翻船。 不知道是不是混战的原因，很多死徒被当做伤员，被好心热情的观布子市民送进医院，或者干脆就是被咬了一口的普通人，在被送进太平间后不安生的蹦Q。 作为观布子市最大的一所医院，这家医院里囤积了相当多的死徒。好在这些家伙也算是机灵，为了防止自己被发现，主动干掉了那些不听话的“后辈”，再加上没有不长眼的跑去袭击两仪式，卫宫士郎也就没有清理他们。 这家医院里杵着拐杖路过的大爷或者帅小伙可能就是一只死徒，这帮家伙悲催到以偷窃医疗血包为食，到目前为止，这家医院的血包储备已经十不存一。 双手合十，再次拉开时狂暴的闪流涌动，早就敲定在医院里的节点瞬间接通，脱胎于荒耶宗莲奉纳殿六十四层的大型结界顷刻间覆盖整座医院，将其与现世隔离，化为异界。 同时为了防止暴露，卫宫士郎还非常贴心的投影出一个幻影欺骗外界，只要不凑近看就不会发现异常。 山寨什么的最喜欢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大扫除时间！医院这种东西是人类的希望，可不对死徒开放啊！都给我乖乖去死吧！” 狰狞的虫兽自虚空浮现，水晶般剔透的身体散发出难以掩饰的暴戾和狂气，这些专门为杀戮而被那个庞大资讯生命体创造出的构装生命体，一个个的从卫宫士郎意识中苏醒，发出欢喜的咆哮，甲壳嘶鸣，扭身间消失。 大量还能动的死徒从喉咙里发出惊恐而模糊的声响，强烈的杀意刺的他们皮肤生疼。在本能的驱使下，他们立即从门、窗乃至通风管道逃离，但随即被从虚空里伸出的利爪撕碎，连灵魂都被扯出，化为食量。 至于连动都动不了的，只能引颈受戮，在绝望的哀嚎里死去。 几乎占据病患1/3的死徒在短短几分钟内被清扫一空，大量的灵魂被卫宫士郎吞噬殆尽，化作记忆的洪流，最后被臃肿庞大的中枢水晶体消化吸收。 海量的数据被从这些记忆里面提取出，经过复杂的逻辑运算后转化为卫宫士郎急需的情报。 这些诞生于卫宫士郎无数前世经验和知识里的资讯生命体，在吃完所有的棱块最后并没有获得超脱卫宫士郎意识海的能力。 在经过复杂的演算和进化后，它整合了所有的个体，完成了绝对的统一。 一即是全，全即是一。 但正是因为如此，太过强大的它甚至没有将自己具现的能量和载体。 最后它选择和卫宫士郎融为一体，留存在意识海，化为类似眷族的特殊存在，在此之后，它陷入半沉睡的状态，等待有一天真正诞生在这个世界上。 刚刚卫宫士郎唤醒了它的部分运算节点，就感觉自己的大脑高速运行CPU，要是全部唤醒，他的大脑大概会在一瞬间融化。 大量的水汽将热量从卫宫士郎大脑里带出，口干舌燥的卫宫士郎大口灌下顺来的生理盐水，才稍微化解口中的灼热的燥渴。 虽然灵魂结界代表的是绝对的安全，但也意味着他们和外界接触交流的方式寥寥无几。 虽然大量的使魔可以将战场上的尸体拖进灵魂结界，但不意味着使魔可以穿透死徒、魔术协会乃至教会三者里任何一方的结界。 在情报方面极度落后，卫宫士郎索性不再关注三者间的纠纷，反正从整个城市的能量波动来看，祖级的死徒寥寥无几，贸然出手只会打草惊蛇。 况且与之相对的是，另外两方势力也不可能倾巢出动，毕竟其他的祖还在到处晃悠呢。 总之在观布子市现存的异类是没办法把整座城市炸上天。 就像是无形的力量拨动命运的弦，这些到达霓虹的死徒、魔术师和教会的神甫们，大部分都没有来到这座城市，反而在其他的地方打转转。 最奇妙的是没有惹出什么大乱子，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寻找那个引起纷乱的根源。 直到两仪式苏醒之前，观布子市在暗流涌动的霓虹里仍然保持着安定。 目前卫宫士郎获得唯一有效的情报，还是来自于那个被转化为恶灵的倒霉蛋。 虽然大体的了解了形势，但必然是主观片面的。现在情报的缺陷暂时补完，毕竟这些死徒最晚也是三天前入院的，已经和最前线的情报脱节。 目前三方都保持着克制，但27祖已经来了大半，除了沉睡在千年城里的白姬爱尔奎特以及梵・斐姆这种兴趣古怪的几个死徒之外，以白翼公为首的反朱月势力已经完成集结。 而与之对立的黑翼公不知去向，但根据预言和其他比如占卜途径获得的信息来看，他也隐藏在这座城市的某处。 更不要提随心所欲的黑姬爱尔特璐琪，还有她的家庭旅行团了。 魔术协会和教会也做出了相应的对策，埋葬机关的人形怪物以及魔术协会的讨伐军团都悉数来到了这座本来就多灾多难的城市，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可以说现在没打起来完全是因为人没有完全凑齐的原因，比如神出鬼没的宝石翁还有情报落后的复仇骑士。 观布子市终于获得了和好兄弟冬木市相当的待遇，但如果观布子市有意识的话一定会大喊“都给我滚，老子一个都不要！”吧~ PS:如果还有看盗版还瞎bb的，我见一个删一个 第45章：式姐v587 黑夜降临，窗外的月光在黑暗的房间里变得清晰，两仪式的脸变得阴沉鬼魅。 不甘的咬住嘴唇，想要暴打某个小鬼的冲动再次出现，这是两仪式目前唯一对活着的实感。卫宫士郎要是知道了应该是哭笑不得吧。 下午黑桐干也来看她了，这个法国诗人一样名字的小伙子很开心。 但在两仪式看来，对方纯粹的笑容和关心只是逼真人偶剧的一部分，而她是提线断裂的人偶，只能以不变的姿势听对方的台词。随后黑桐干也被赶走，接下来便是医务人员的专业的精密检查，这次人偶被摆弄成各种姿势。 所谓填补珈蓝之洞的事物压根没用出现，究竟要心怀希望等待到何时呢？ 两仪式空洞地将问题从大脑里划过，对记忆再认缺失的烧酒无法对过往的记忆产生哪怕一点实感，比看沉闷的历史纪录片还要叫人无趣。 唯一能让她产生情感的记忆，更像是根据记忆推演出所以该表现出的感情。 因为那是织剩下的，仅有的东西。 就像是攥着玩偶的孩童，两仪式反复品味这一份记忆所残留的感情。那是两仪式在【】中唯一能抓到的，令她能感到稀薄温暖的东西。 “为什么，要让我活下来？明明我什么都没有……” 两仪式从喉管里发出模糊的声响，连她自己都难以听清。 突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从门的那边传来腐烂的气息。穿着蓝色尸衣的男尸从黑暗里出现，发出喜悦的咆哮，摇晃着靠近两仪式。 青灰色的手攥住两仪式纤长的脖颈，再缓慢地收紧，一点点挤出里面残余的空气，尸体木讷的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情，张开的嘴里溢散成死亡的臭气。 但两仪式没有反抗，生非所愿，死亦非所惧。没有活着实感的人偶为什么要反抗呢？ 氧气逐渐从体内消失，眼前的画面越发模糊。再一次接近无比空洞的死亡，两仪式发出无意义的音节，眼前出现卫宫士郎的样子。 只是这个卫宫士郎带着莫大的悲伤，像是被赶出家门的奶狗，他耷拉着耳朵，低声问。 “呐，织的死，真的没有意义吗？” 像是埋藏的火药被整个点燃，又像是沉睡的火山被轰然唤醒，巨大的忿怒自心底升腾，化作无可匹敌的力量。 “我怎么……” 此刻封印在两仪式身上的枷锁尽数断裂，两仪式猛地吸气，如巨龙般将面前的空气席卷一空。尸体的手被纤细的脖颈撑开，充足的氧气唤醒身体里的每一颗细胞，细密的电流在两仪式身上浮现。 接着是狂暴至极的吐气！宛如擂鼓轰鸣！ “……死在你这种东西手上！！！” 尸体被粗暴的甩开，带着尖叫的气流，整个陷入墙体。在一瞬间两仪式扭断了他的双手，虎豹般的怪力自两仪式纤细的肢体出现，她像猫一样跃到空中，接着天花板反弹，扑向艰难起身的尸体。 目标是尸体的心脏上的死点！ 那是所有死亡集中的点，也是藏匿灵魂的地方，一旦被戳中，那就是绝杀！ 尸体被死亡惊悚，这真是一个可笑的描述――已经死掉的尸体怎么可能害怕死亡？ 但尸体，或者说里面的死徒真的再次感到了死亡，那种刀刃贴在脖子上滑动的刺痛令他颤栗。 他猛地起身，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量，两仪式瞬间失去目标，被尸体抱住推出，撞碎玻璃，连同尸体一起掉出窗外。 两仪式的四肢以怪异的角度挥动，不可思议的在坠落中找到平衡，在落地前的一刹那她一脚踹开尸体，借着反作用力平安落地。 人类无法做到的三维机动的定律被两仪式轻松打破，在被注入卫宫士郎的血液后，她就已经脱离人类的范畴，向着其起源记录的方向晋升。 即使是这样，尸体依旧没有死去。仅仅是破坏身体是没办法杀死他的，哪怕是心脏被烧毁也无法让他安息，重要的是破坏被镶嵌在内部的灵魂。 苍白的短刀带着呜咽冲向两仪式，被她随意的握住刀柄，刀鞘依靠惯性坠入一边的草地。 两仪式仔细打量手里的短刀，由衷的升起喜爱。 苍白的刀面上是致密的骨纹，握住刀的瞬间就像是肢体延伸开来，没有一点生涩，仿佛天生如此。 “喂，这个归我了。” 等候多时的卫宫士郎耸耸肩，举起手里的灵能摄像仪器。 “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主材料是恶魔的角，次要的我就不说了，反正你也没兴趣吧。” “那就叫白切好了。” 卫宫士郎听到这个名字当时就蒙了， 白切？白切鸡？ 没想到你这眉清目秀的式姐也是个吃货。 没有理会卫宫士郎精彩纷呈的表情，两仪式露出了喜悦的神情。看到面前摇晃站立的尸体，两仪式自苏醒后第一次这么想： 活着啊，真是太好了！！！ “只要是活着的东西啊……” 身体骤然加速，数米的距离在一瞬间被跨越，两仪式冲到尸体面前，手起刀落，带出轻盈的银色光带。 “……就算是神我也杀给你看！” 尸体停止所有的动作，轰然倒地，化成难以分辨的肉块。两仪式背对着尸体，看到卫宫士郎脸上露出的怪异表情。 “后面……” 话音未落，尸体里面的灵魂在挣脱枷锁后射向两仪式，发出哭泣般的尖叫，在两仪式再次挥刀前钻入两仪式的身体，试图彻底占据这具空洞的身体。 两仪式平静地举起短刀。 “这下你就没法逃了。” 她这么轻声念叨，手里短刀方向一转，刺向自己的胸膛。 没有鲜血流出，恶灵连发出不甘尖叫的机会都没有，就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甩了甩不存在的血液，两仪式看向一直双手抱在胸前看戏的男孩。 “你说过要教我这个眼睛和力量的使用方法，对吧？” “对。” 回答干脆利落，连一丝一毫的犹豫也没有。 “代价是什么？” “活下去，活到那一天的到来。” 卫宫士郎在短暂的沉默后，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是吗……” 没有询问那一天是哪一天，两仪式淡漠的问： “能杀人吗？” “不行，” 男孩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但不是人的随便杀！” 第46章：小姑子和嫂子 铅灰的天幕下，三人行走在破败的街道上，两女一男。 这里远离市中心，本来就人少，在出现大量小规模的黑-帮火拼事件后，就没有人来这里了。 毕竟谁也不想死在无人知晓的街道上，尸体发臭了都不一定有人能发现。若是巡逻人员看到这三个人，一定会斥责他们不知死活，再统统把他们赶回家。 但事实上这个鬼地方连巡逻人员都不敢来，看地面上的坑坑洼洼和墙壁上未曾消散干净的血腥味就可以猜测这里曾经发生了什么。 这里是死徒们的进食场，只是白天大部分都回去睡觉了。 黑桐鲜花本来很开心，但现在她感觉糟透了。 作为一个可以花上几年工夫，来减少自己在哥哥心里“妹妹”印象的重度兄控，当哥哥黑桐干也早上邀请她出门时，黑桐鲜花心里的小鹿欢脱得要跳出来。 她敢发誓，这是在她返回老家后哥哥第一次主动邀请自己。 于是她急匆匆地梳理打扮自己，像是仔细梳理羽毛的极乐鸟，用尽所有心思给自己披上一层华丽的装扮。 本来就漂亮的姑娘在精心的打扮后，就像是经过窑炉的陶胚，变得艳丽无双，成为足以传世的精品。 为了和哥哥约会，名为黑桐鲜花的少女不知道做了多少准备，区区理论知识储备只不过是最微不足道的。若是放在十年后小黄油泛滥的年代，黑桐鲜花未必不能成为一代女神大人。 嗯，专攻兄妹小黄油的那种。 不能太过小鸟依人，那不符合她的人设，太过容易到手的也会被轻易抛弃；但亦不能太过冷傲，男人还是比较喜欢会撒娇的女孩。 仔细回忆过去获得的一切理论知识，确认自己已经完全做好准备，黑桐鲜花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做好最后的整理，抹平衣物上的褶皱，黑桐鲜花大步跨出家门，奔向名为约会的战场。 然后在跨出家门的那一瞬间，她所有的准备都化为乌有，成为只能哀嚎的败犬。 迎接她的，除了干笑的黑桐干也，还有她一生也无法超越的宿敌――两仪式！ 而且看两仪式和黑桐干也的站位，这次外出明显是以两仪式为主，接下来的话也证实了她的猜想。 那个可恶的女人看到她后，话语里的那种不耐烦，几乎要把她的肺气炸了。 “嗯？来了？真慢，出发吧。” “等等！为什么是你这个家伙啊！也太过危险了吧！” 欲走的两仪式漠然转身，空洞的眼神让黑桐鲜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就像是断电的机械重新被启动，两仪式在漫长的沉默后再一次把黑桐鲜花的仇恨拉到了满级。 “要不是那个家伙要求一定要带上你，我才懒得来，话说我们之间有什么过节吗？” “你！” 被情敌视为小透明，还有比这更加嘲讽的事吗？ 黑桐鲜花感觉脸红的像是要烧起来，似乎下一刻手上就会出现一个大火球，把面前讨厌的家伙炸成渣渣。 两女之间的氛围立刻变得险恶起来，似乎下一刻就要有一人横尸当场。适时的咳嗽打破愈发危险的低气压，黑桐干也沉稳但不失温和的声音响起。 “好了，不要吵了。”他转向两仪式，“式，你不是说有重要的事吗？” “嗯，跟我来吧。” 黑桐鲜花还想在说点什么，但眼前的两人默契的离开，让她有一种瞬间变成阿卡林（小透明，存在感近乎没有）的感觉。 在那一刻，黑桐鲜花意识到了，她真的只是顺带的挂件。 呸！ 她是绝对不会放弃，一定要把哥哥从某个狐狸精手里抢回来！ 回到现在。 后方的黑桐鲜花一脚把某个空易拉罐踹开，在铝皮和水泥碰撞的声响吸引了走在前面两人的注意力前，黑桐鲜花迅速地收脚，装作淑女的样子，脸色不善。 “你到底要带我们去哪？这里怎么看都不是好地方吧？” “准确的说是废弃的工地，因为金融萧条，所以这边大部分的建筑物只完成了一半，最近这里经常爆发黑-帮火拼。” “但事实上现场留有大量重火器交战后的痕迹，但没有硝烟反应，与其说是不安全，倒不如说是诡异。” 黑桐谷歌迅速地报出地区的信息，看起来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表现是多么的惊世骇俗。 黑桐鲜花带着胜利的表情看着两仪式，她确认面前这只狐狸精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什么谈话要到这种危险诡异的地点来？怎么都应该是咖啡店包厢这种安静与外界隔绝的地方吧，这个女人一定是有什么阴谋！ 握紧怀里的电击棍和防狼喷雾，黑桐鲜花手掌微微出汗，但无法掩盖她心中的兴奋。在她看来，接下来只要让哥哥认识到眼前女人的真面目，就能让哥哥回到自己的怀抱。 但她还是太甜了，一切和卫宫士郎扯上关系的事情，最后都会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不管你是被卷入的还是自己参加进来的，不管你愿不愿意。 猜中开头没有猜中结尾是基本特色，不可以不品尝。 “哈？那种事情我哪知道，我只是按照那个家伙的引导来这里，具体的地址我也不知道，应该就是这里附近了。” 两仪式有些焦躁，那天晚上卫宫士郎帮她抹除一切反常的痕迹，还帮她搞定了出院手续后，就直接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对方都没有动静，身体好的不能再好的两仪式感觉自己都要发霉了。 直到昨天，卫宫士郎才没头没脑的叫她带上黑桐干也和他的妹妹，之后隔空发给她一个地址，就再没响应了，一副最终解释权在手的丑恶嘴脸。 “你的脑子是坏掉了吗？连目的地都记不住？” 抓住两仪式的痛脚，黑桐鲜花发出尖锐的嘲讽。情敌之间难道还要谦让，坐下来聊天吗？ 直接怼回去才是硬道理！ 要不是她喜爱的哥哥在这里，她的言辞只会更加激烈。 “啊，请不要过于责备式姐，毕竟我家可没办法用文字描述呢。” 陌生的声音自虚空响起，四面八方回荡，黑桐鲜花下意识地抓紧黑桐干也的手臂，整个人贴上去，超自然的力量对于她来说还是太过刺激。 而两仪式则是发出不屑的音节。 “装神弄鬼。” 至于黑桐干也，他挠了挠脑袋，无视了妹妹柔软的娇躯。他仔细翻找记忆，这个声音他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请打开左边的门，路径已经为你们打开了。” 那个声音指挥道，像是游戏里的新手指导般贴心。 所有人下意识的朝左边看去，那里只有一堵墙，墙上的涂鸦倒是蛮好看的，但黑桐鲜花横竖都没发现有门的样子…… “哦，搞错了，是你们的右边。” 前言撤回，一点也不贴心。 第47章：鲜花受难记（修） 这次的方向终于对了，但在看到那个所谓的门后，所有人都失去了言语。 那个东西真的还可以称为门吗？ 残骸才是它最好的称呼吧！ 曾经作为守护安全的防盗门被撞击得凹陷下去，留下一个扭曲的人形陷坑；在巨大力量的作用下，连固定用的门栓都从墙体里脱落，让人怀疑还能不能打开。 更加难以忍受的是，从旁边看起来像是被RPG轰炸过的墙体上，可以透过大洞清晰地看到房屋里最为淳朴的模样。 那是连一点装修都没有进行的，只是建立好墙体的水泥壳子。 “骗人的吧……” 黑桐鲜花喃喃自语，眼前的一切都在肆意摧残她十多年养成的三观，把她从科学的大厦里拽出来毒打。 在她发愣的时候，两仪式一脚踹开防盗门，走进那浓郁到化不开的黑暗里。 黑桐鲜花打了个寒颤，明明旁边的大洞里所有的细节清晰可见，但比洞口大得多的门扉里却是近乎要凝结成实质的黑暗。 似乎要把一切吞噬殆尽，不管是光线还是声音。两仪式进去后就像是从这个世界消失了，黑暗把门内门外隔成两个不同的世界。 “要进去吗？” “进去吧。” 黑桐干也毫不担心，“式不会害我们的。” 说完他也走进黑暗消失不见，留下黑桐鲜花一个人干瞪眼。 从早上就憋着一口气，现在终于到极限的黑桐鲜花愤懑的跺脚，从模糊的嘟囔变成愤忿的大喊。 “式！式！式！全是式！你就知道式！干脆去死好了！” 她指着门，大喊： “我就是死在这！被奇怪的东西叼走！也绝对不要和那个狐狸精进到一个门（1*）里！” 话音刚落，一股阴风打着转从她的裙底穿过，撩起裙摆，带来刺骨的寒意。黑桐鲜花打了个寒颤，全身起满鸡皮疙瘩，她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似乎随时会有怪物出现把她撕成碎片。 完了完了！不会真的有怪物出现吧！？ 一想到那个人形的凹陷，黑桐鲜花就满心恐惧。 冷静！要冷静！人类这么可能把门撞出那种凹陷，一定是坚硬的人偶什么的被高速甩到门上造成的。 摔啦！ 可这里连工程机械都没有，那种撞锤一样的痕迹到底是怎么造成的啊？！ 这怎么想都不对吧！！！ 莫大的恐慌一瞬间支配黑桐鲜花的心智，看着眼前浓郁到极致的黑暗，她咽了口唾沫，咬了咬牙冲进去。 在那一瞬间，她听到有人在浅笑低语。 “真香！” 穿过黑暗，黑桐鲜花因为难以注意的落差跌倒，谁叫她跑步来着，即使是黑桐干也，在步行至此后也察觉到了不对。 所幸的是，黑桐鲜花终于收获到了她想要之物――在她倒地之前，黑桐干也抱住了她。 黑桐鲜花沉浸在熟悉的味道里，幸福的要昏迷过去。两仪式不知为何非常的不爽，她利落地顺从意愿，把趴在黑桐干也怀里装死的女孩拎起来，像是拎一只猫。 黑桐鲜冲着两仪式猫一样的龇牙咧嘴，崩坏的三观再一次受到了松动，这个女人果然是狐狸精吧？！ 那只白嫩纤细的手臂怎么都看不是那种能拥有把一个大活人拎起的样子，那种怪力的到底是打哪来的？ 但她随即被门内的风景吸引。 门内不是无间地狱，亦不是怪物腥臭的巢穴，反而是如同童话绘本上插画般瑰丽的世界。 古典的日式房屋坐落无边无际的原野上，在昏黄的苍穹下彩鸦高飞，粉色的巨园是由难以理解的几何堆叠而成。 在这一刻，幻想化作现实。 “好漂亮！” 黑桐鲜花发出最为诚挚的感叹，旁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多谢夸奖，吾名卫宫士郎，叫我士郎就好。欢迎来到……” “珈蓝之堂分店！！！” 扎着红色单马尾的成年女性抢答，九尾的小男孩顿时炸毛，九条尾巴都抡直了。 “岂可修！我的灵魂结界什么时候变成你的分店了？！” “你可是我的弟子，弟子帮助师傅有什么不对的吗？贡献财物，提供场地不是最基础的操作吗？” “你先摸摸自己的胃再说这句话好吗？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你到底什么时候产生了我们魔术师（master）会有良心的错觉？” “……” 三个人全被被这槽点重重的介绍震慑，好一会，黑桐鲜花才不确定的说。 “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没。” 两仪式面无表情，淡漠地看着眼前的闹剧。黑桐干也一拍手，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是那个家伙啊，长大了不少，难怪感觉熟悉！” 两人确认的情形再度打击的黑桐鲜花几乎自闭，在她不在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为什么木头一样安全的哥哥喜欢上别的女人，还认识了从某种意义上更加危险的小狐狸。她还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能欣赏这种木头般的男子，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么多的同好者？ 这些同好者她一！个！也！不！想！要！ “咦？这不是鲜花吗？之前听士郎说还以为是同名同姓呢，真是太好了，要喝茶吗？” 被点名的黑桐鲜花愕然，抬起头发现熟悉的身影。 “浅上藤乃？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浅上藤乃像是想到了什么，以无可挑剔的礼节鞠躬，拉起裙摆。 “这里是我家啊！欢迎到来，不胜荣幸！” 黑桐鲜花没办法看到自己的脸，但想必是惊讶到木然，为什么就连她新认识的好友也是那光怪陆离世界里的一员？ 一时间黑桐鲜花充满了挫败感，流年不利诸事不顺说的就是她这样的吧，黑桐鲜花感觉自己一点点的灰白，化为一座风化的石膏像。 “藤乃，你们是怎么认识上的？” “那个啊，之前我不是去参加中考吗？因为成绩不错我被礼园女学院的修女N麽拉去参观，希望我能入学，就是在那里认识的。” 浅上藤乃开心的拍着手，“没想到能在家里见到鲜花你呢，我还以为一辈子都没办法邀请朋友来家里。” “那种事情你只要和我说就好了，制造一个房屋大小的幻想我还是能做到的，普通人的魔抗和意志基本是0，这种事情超级没难度的。” 卫宫士郎拍拍浅上藤乃的肩膀，会飞的他从来不担心身高的问题（大概），浅上藤乃宠溺的回应。 “嗨嗨~士郎最厉害了，我知道了。” “不要用这种哄小孩子的口气啊，我不小了。” “嗯嗯，十一岁的小大人。” 不知道何时飘过来的巫条雾绘拆台，给了黑桐鲜花摇摇欲坠的三观最后一击。 “连幽灵也有……” 黑桐鲜花捂住额头，充满了无力感，她的敌人到底是怎么样的怪物啊！？竟然和这些魑魅魍魉待在一起，她真的有胜算吗？ 手里握着的女子防身器械在这些超常识生物面前就像是一个笑话，她现在都怀疑自己的自信是从哪来的。 反正不是梁静茹给的，她又不认识。 “你们聊完了吗？把我们叫到这里的理由呢？” 两仪式单刀直入，打断欢乐的众人，她的不耐已经升到了极点，于是便毫不客气的打断。 气氛顿时凝固，欢乐的笑容从浅上藤乃脸上退去，留下的是不爽和杀机。 1*进到一个门里也有成为一家人的意思，小姑子这是坚决要把嫂子挡在门外啊！笑~ 第48章：大丈夫能屈能伸 红绿与红蓝的魔眼相互对视，隐隐间扭曲不断出现溃散；巫条雾绘瞬间消失，空气从压抑转化为凝胶般的粘稠。 相似但本质不同的女孩们本能的感到对彼此的不爽。 两仪式血管里流淌的净血滚烫到沸腾，眼前的两只“妖魔”实在是碍眼；感受到杀机的浅上藤乃和巫条雾绘毫不犹豫的瞪回去。 在两年的磨炼里，她们早就不再是懵懂的少女，她们深知只有死掉的敌人才是好敌人。 况且这里可是她们的家，谁敢在这里搞破坏，她们绝对会让对方死的连渣都不剩下。特别是卫宫士郎和两仪式间微妙的氛围让她们瞬间对两仪式好感降至零点。 退魔家的残余的血脉再次汇聚，带来的却不是相亲相爱，而是彻底杀死对方，连带尸体都摧毁至渣的强烈冲动。 于是莫名其妙的修罗场就这么开展了，中间没有夹着任何人，其凶险程度却不亚于任何同类。 纯粹的杀意让两个普通人类近乎无法站立，粘着火红毛发的纸条贴到脑门上，温暖的结界将杀意隔绝。 黑桐鲜花喘息，打破了寂静，仿佛凝固的双方同时出手，坚硬的空气像是雷管般轰然炸开，双方瞬间交错而过。 再次站稳时，两仪式的右手被拧断，断口血肉模糊，仅靠着一层皮肉吊在上肢上面，浅上藤乃悠然站立，巫条雾绘再次浮现，朝着两仪式做鬼脸。 交手的一瞬间，轻薄的空气化作坚韧的丝带，带歪两仪式的挥刀的手臂，随即螺旋魔眼绞断偏离预定方向的手臂。 要不是都保持最基本的克制，这一下生死立判。 和在床上躺了两年的两仪式相比，在同样时间被卫宫士郎一直操练的浅上藤乃和巫条雾绘，对自身异能的掌握是两仪式无法比拟的；至于战斗经验，没有什么是幻境训练解决不了的。 这是全方面的压制。 “看来大家已经好好地打过招呼了，那现在自我介绍吧。” “等一下啦！这哪里是打招呼！？差点死人啦！你是不是对打招呼有什么误解？！” 黑桐鲜花一脸惊悚，无法理解卫宫士郎的言语。她强行压下呕吐的欲-望，鲜血极大的刺激她的神经，在强烈的冲动里，她似乎感受到了不同的快意。 那是来自“禁忌”的，被禁止的杀戮，直视死亡。 但及时一瞬间这种感觉就消失了，更多的是小小的窃喜――哥哥看到这个样子的两仪式，大概就会放弃了吧。 对于黑桐鲜花来说，哥哥才是最棒的！ 然而交战的双方无人理睬卫宫士郎，大气缓缓地流动，浅上藤乃右脚后移点地，无形的波动从她脚尖传入大地，然后收拢，编制成型，和上方的气流连接，变成某个庞大术式的一部分。 两仪式兴奋的看着眼前的两“人”，断掉的手臂被灵能编制收紧，由大脑直接连接的人偶线再度支配肢体。脉流涌动，将身体的素质强化到极致，像出膛的炮弹爆射而出！ 不管对方耍什么小手段，她都一刀斩之！只要是活的，就是神她也杀给你看！ 对此浅上藤乃只是淡定的笑着，连同脚下的波动一起撤去；巫条雾绘也出现，以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她。 有诈？ “我说了，停下啊。” 像是对熊孩子无可奈何的爹妈，发出疲惫的叹息，但在其中的却是宛如神灵的意志，不可逾越！ 于是下一秒，世界成为了敌人。 两仪式被锁死在半空，像是凝结在水晶滴胶里的虫子。所有的动能、重力像是没有出现过一样，能把骨灰盒里的牛顿气的直哆嗦。 “直死魔眼的效果确实强横无比，只要划过它所展现的死线，不管是什么都会死去。但世界上不存在完美的物品，即使是其原型的所有者巴罗尔也在万载的时光中死去。” “它有两个致命的弱点：一、对于超出理解的东西，它无法具现死线，强行理解会烧毁使用者的大脑；二、必须要去划开，使用者本人跟不上目标的速度就毫无意义。” 捏着两仪式的脸蛋向脸边拉开，卫宫士郎发现这个会上瘾诶！。 “式姐，说到底，人类是有极限的，你这个样子连小BOSS都打不过诶！接下来好好学习吧，姿势（芝士、知世）才是力量啊！” 没有纠结知世、芝士和姿势是个什么鬼，还有充斥满满恶意的称呼。 两仪式板着脸，瞪着卫宫士郎，断掉的手臂上金光闪烁，扭曲断裂的肌肉神经被迅速修复，在无形的力量下被塑造回原来的样子。 卫宫士郎在两仪式冷漠的视线里讪讪的败下阵来，他总有一种再不放手就会被切成17块的错觉。 嗯，一定是错觉！ 他这么可爱这么会被人切开呢？到底是谁这么没有公德心？！ 矫揉造作地重新摆好姿势，无视背后两个小姐姐黑色的低气压，卫宫士郎开始解释这次召集大家的目的。 “咳，米娜桑，大家上午好啊！欢迎来到绝望……圆环高校，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大家要在这里学习活下去的方法哦！接下来请大家做好自我介绍，从我开始吧！” “我叫卫宫士郎，大家可以叫我士郎或者士郎酱，是这里的房地产商兼校长兼老师兼最为重要的食堂主厨，所以不要打我哦！也禁止一切拍打为食的行为……” 卫宫士郎的声音越来越小，下面的人都用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他，就连浅上藤乃在发现他的视线对过来后微妙的移开。 “哇呜，好伤心，” 说着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烂话，卫宫士郎脸上露出由衷的喜悦。 真是太好了不是吗？ 在他的努力下，这次终于全员获救，没有人死亡，也没不需要牺牲谁。大家欢欢乐乐、吵吵闹闹的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正义的伙伴这次终于靠着自己的力量打出来happy end，接下来只要带着大家从死徒的盛宴里活下去就好了。 至于什么荒耶宗莲、什么白纯里绪还有什么瓶仓光溜这些一点也不美型的男性角色，早就被正义的伙伴先生抛诸脑后。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这是一个刷脸的世界。 “哈？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上学啊？说到底这也太奇怪了吧？！” 黑桐鲜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在接收过量的恐惧和不可思议后她名为理智的弦线以及差不多崩坏殆尽，现在的勇气和被逼急咬人的兔子差异何在？ 不同于原本隐藏在淡漠日常下的神秘，这次她没有时间作为缓冲，以好奇作为基础。 燃烧三观获取神秘知识的后果就是san值狂降，一口气掉了五点以上，在跑团游戏里已经陷入临时疯狂。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就被拉过来了，就算是小说也该有一张录取通知书吧！霍格沃兹好歹还会有猫头鹰送信啊！” “原来如此，是礼节的问题吗？如果你需要的话，我现在可以拟定一份送到你手上。” “完！全！不！是！这！个！意！思！” 像是空气被从风箱里挤出，黑桐鲜花激烈的喘气，很难想象一个优雅纤细的女孩会这样大口喘气，看来是真的被吓得不轻。 还想在说些什么调-戏之语的卫宫士郎感到尾巴尖一疼，浅上藤乃不知道什么时候捏住了他的尾巴，以“慈爱”的目光注视着他。 这可比“腰间360度大回旋”刺激多了！ 瞬间回头，带着和外貌年岁完全不符合的慈悲，卫宫士郎扶起黑桐鲜花，向她手里塞了一瓶镇定药剂。 “看来你还没有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呢，” 在黑桐鲜花恐惧的目光和背后愈发紧致的指尖里，卫宫士郎充分的表现了什么叫大丈夫能屈能伸。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不吃人，蛋糕比人好吃多了。但问题是，现在这座城市的怪物不止我一个，他们可是吃人的哦！” PS：又是5000字，我真是太勤劳了！ PS2：所以说也没有票？ 第49章：病名为爱，无药可救 “这座城市里还有怪物，吃人的……” 不可思议地重复卫宫士郎的话语，黑桐鲜花发自内心的颤栗。 因为卫宫士郎的扰动，命运改变了部分的轨迹。即使被起源所影响，有着不同于常人的异常，黑桐鲜花现在也只是一个喜欢哥哥的青春女孩而已。 她无法理解自己熟悉的日常为何会变成这样的扭曲和丑陋；但一想到自己的亲朋好友会在某一天消失，变成怪物的粪便再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她就恶心到想吐。 “所以你才要氪金呸，是变强啊！拥有异常资质的小姐姐。” 卫宫士郎似笑非笑的说道。 “神秘是会吸引神秘的，即使你什么都不做，那些怪物也会被你吸引过来，会造成很不好的后果哦。”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开学演讲，在卫宫校长：首先……其次……最后……我还要加一点……以及再补充一点等等的讲话中，新来的同学们终于了解了这座城市的现状，黑暗到绝望的现状。 反正卫宫士郎不要喝水，也不会口渴。 在演讲结束后的半小时之内，黑桐干也放下少了半截的铅笔，在卫宫士郎惊讶的眼神里，递出三张薄薄的A4纸，上面是漫长演讲的总结。 空之境界里最平凡的男人在这一刻露出他的爪牙，带着人畜无害的微笑。 “差不多整理了下，校长先生看完后还有要补充吗？” 卫宫士郎心情复杂地放下纸张，这上面内容详尽且简洁，优秀的会让FBI的情报人员惭愧不已。 “不，没有，干也同学很厉害啊！以后是打算当福尔摩斯吗？” “那倒不是，”黑桐干也露出了最为纯粹的笑容，“只是打算和式一起罢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卫宫士郎在那一瞬间看到黑桐鲜花的头顶上出现了“暴击Hp-1000000”的红色字样。 似乎是无法忍受直接的告白，两仪式再度淡漠的语气响起，只是多了出些难以察觉的羞涩。 “你打算怎么上课？按你说的，到双方打起来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吧？” “确实如此，所以常规的教学是不行的，”卫宫士郎笑了，娇小孩童的脸上是难以掩饰的自信。 卫宫士郎打了个响指，以水晶为主体的水母状活物自虚空浮现，数条光纤般透明的触手随着不存在的水流律动。 “所以我打算直接把知识灌进你们的大脑里，在通过实战磨炼至本能。” …… …… 名为“钵水母纲1*”的章鱼哥，呸，是水母怪最喜欢做的事情是把它优雅纤长，能够给无数寂寞孤独的成年女性带来快乐的触手，在某个粉发女孩的头顶摸来摸去，吸取“脑浆”； 它们偶尔也进行其他活动，比如洗-脑，洗-脑，还有洗-脑什么的。 总之就是精准的进行记忆操作，干净快捷，简单安全，是每一个反派boss招揽下属，阴谋诡计的不二之选。 好吧，其实把它当成大型的学习装置就好，只不过是活的。 蠕动的触手和两仪式皮肤下的神经丛通过灵能相连，以科学难以理解的方式沟通大脑，如同潮水起伏的知识被悉数灌入两仪式的大脑。 从无数前世记忆知识里诞生的怪物究竟有多可怕呢？ 即使是卫宫士郎本人也没有答案，这种远超他本人的超级生物安静的沉睡在他的意识海，化作最为庞大的思考回路。 即使是作为两大抑制力的盖亚也无从比拟，或许在跨进星际文明的阿赖耶才能达到这种水准，但被限制于自身的生命形态，卫宫士郎对其的利用效率低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但即便如此，它所产生的效果也强悍无比。 哪怕是作为简单的挥刀，也被分解到每条肌肉纤维的蠕动，再尽数灌入两仪式的脑海，化作埋入本能的肌肉记忆。 除此之外，还有能量的使用方法，大脑超频小技巧，瞬间解放身体限制的诀窍…… “这是只有两仪式才能使用的方法她已经觉醒起源【】（空，什么都没有），所以不管再多的知识也能吸收，化为己用，不用担心后遗症，因为代价已经有人为她支付过了。” 卫宫士郎为目瞪口呆的众人解释，包括苍崎橙子，以她毒辣的眼光可以看出这已经是完全不同于魔术的神秘学体系。 她保证卫宫士郎要是当初以这个和她交换，她就算倾尽所有，也要学习。可惜，不论是她或者卫宫士郎，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再数次穿越后的成长，卫宫士郎再也不会凭借前世记忆里片面的情报来看待所谓的剧情人物；而苍崎橙子也不认为怀揣这种重宝的卫宫士郎，会在没有建立坚固的信任之前，把这等秘密暴露给自己。 “织……吗？” 黑桐干也有些失真的声音令卫宫士郎沉默，脸也变得极为苦闷，这一瞬间他再次被过去的记忆束缚，但也只是一瞬间的失神罢了。 逝者已矣，活着的人还是要向前看。 “嗯。” 不知道是在回应黑桐干也，还是无意义的叹息，卫宫士郎的话语接着继续。 “毕竟纯粹的知识和技巧是没办法填满心中的空缺的，能填满的只有爱，”卫宫士郎转过头，脸上流露出未曾展露过的温柔。 “很可笑吧，一个怪物也讲究爱。” “还好，或许正因为是怪物才比被日常磨去棱角的人类更加知晓爱的伟大吧，”吐出烟气，苍崎橙子眼角翘起，难得的露出八卦的神情。 “我更加想知道的是，到底是怎样的人才能填补你这种怪物内心的珈蓝之洞。” 于是严肃的课堂瞬间被带歪了，众多的女孩竖起耳朵，等待卫宫士郎的答案。 那是没有丝毫犹豫的话语，轻易的便可令人感受到里面炽热的情感。 “是我的妹妹啦！” 卫宫士郎微笑着，随着回忆上的白布被一层层地剥落，有什么开关打开了。 “咔哒”一声。 卫宫士郎的五官逐渐扭曲成不可思议的图案。 不知道是诉说还是哭泣的声响从他的喉管里传出。 “我当时都要疯掉了，怪物怎么可能在这个世界上有家呢？杀掉！杀掉！杀掉！全部杀掉！不管是恶灵还是悲哀的人类，只要挡在面前的就全部杀掉！” “吃掉同类的尸体才能活下去，一直恐惧着死亡，连想要救下的人都被亲手杀死，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就连人类都已经不是了！” “但是啊！！！” 卫宫士郎发出不知道是欢呼还是哭泣的尖啸，“那个孩子对我说欢迎回来！” “那一刻怪物就有家了！不再是连死在哪都没人关心的野狗了！所以我一定要回去！” “因为啊！妹妹什么的真是太棒了！” 被炽热情感动（？）的人们突兀的陷入了沉默，特别是浅上藤乃和巫条雾绘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她们在不知不觉中就已经败掉了，败给了连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的小姑娘。 倒是黑桐鲜花对卫宫士郎的好感瞬间从恐惧上升到了友好。 说的真是太对了，妹妹这种生物才是最棒的，为什么她那个榆木脑袋哥哥就是不明白呢？ “变态宣言能等到没人的时候再说吗？” 扒开钵水母纲的触手，两仪式露出兴奋的神情。 “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打一架了！” 1*出自《虚幻勇士》，算是童年的回忆，现已完结 第50章：直死的式姐你威武雄壮（漂亮）！（有没有月票？订阅也行啊！穷） “哇偶，真是好学生，这么迫不及待的就要开始随堂测验吗？” 好像刚刚的恸哭从来没有出现一样，又或者是哭泣的人格被替换，卫宫士郎的脸上露出了由衷的喜悦。 “那便开始吧！！！” 挥舞着手臂，大地发出隆隆的响动，卫宫士郎欢乐的像一个80斤的孩子。 “其数为千，自死徒而出的恶鬼向你问好！” 于是便有上千的尸骸从地底爬出，那是卫宫士郎等人两年来的狩猎，主要是被拖入结界的倒霉蛋。 之后被抽出灵魂，身体化为实验人偶的素材，灵魂作为智能的核心，再次挥舞着爪牙的行尸走肉。已经混沌的灵魂已经不足以支撑复杂精妙的武艺，只剩下愚拙不堪的本能和强大的身体。 但也是能一个打十个的存在！ 稍微活动肢体，两仪式选择了最为简单，也是最为直接的方式。 突进！ 纤细的肢体带起强大的气流，隐隐间有雷鸣炸响，没有挥舞白切，只是指尖翻涌的电光四溢，就精准的摧毁了每一个恶灵。电流顺着死线流淌，直接把敌人送进死亡的深渊。 不出一分钟，卫宫士郎两年积累的炮灰就被两仪式扫荡一空。 “就这点？” “怎么可能，这只不过是新手教程罢了。” 卫宫士郎喜悦的像是要欢呼出来，响指间，数十只钢铁巨像落地，溅起土与气浪，发出沉闷的响声，在细密的磷光后，巨像眼里喷出火光，在“咔咔”声里启动。 那是和人形机器人不同的类型，硬要说更类似于侏儒和蜥蜴的结合体。沉稳有力的下盘和大功率的符文带来的是与笨重外表严重不符的灵活；那比油桶还要粗的隔壁一拳下去绝对会死。 连医院都不用去，阿瓦隆看了也只能叹息，这都成饺子馅了，谁来了也不好使啊！ 但打不到就没有任何意义。 像喵一样灵巧的避开第一及重拳，回手间是钢铁的半截小臂和整只手一起掉落，露出底下复杂但停止运行的齿轮。 “滋……理解不能……滋滋！” 钢铁魔像一时间陷入逻辑bug，以它不甚复杂的运算核心无法理解： 为何残余的部分没有损坏，但就是无法运动呢？ 没有给它理解和跳过bug的时间，惨白的短刀划过它的头颅，连同里面的主核心一起杀死，沉重的身躯倒地，带起浓重的烟尘。 随后是数十只重拳落地！ 像是被气流卷动的纸片，两仪式以不可思议的身姿在钢铁的巨柱间飘忽不定，除了染上尘土，没有任何一只巨像给她带来了实质性的伤害。 反而是两仪式在最后的跃动里再度斩下一只钢铁的臂膀。 但这次巨像再无停顿，瞳孔里的火光像是要喷成火柱，以更加凌厉的攻击和极度默契的配合不断压缩两仪式的活动空间。 数十只巨像像是同一个人在进攻，装载在身体和头部的思维矩阵的交流网络带起海潮般资讯波涛。 倒地的巨像并没有彻底死去，依靠腹部的次级思维矩阵不断累积来自其他端机的错误，直到击杀敌人或者思考系统彻底崩溃，它都不会停下。 但所有的巨像像是同时断电，失去后续指挥的巨像依靠惯性倒成一片。两仪式从烟尘里走出，饶有兴趣。 “还有吗？” “有，你是怎么干掉它们的？” “太吵了，我就杀掉了。” 对于普通人完全是意义不明的对话让卫宫士郎满意的点头，对他而言这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 两仪式只不过是直接杀掉了巨像们之间的交流网络，连同构成网络节点的思维矩阵一起。 “真是太棒了，这么快就能做到这种地步吗？真是让人期待！” 欢乐的鼓掌，再次出现的是极度畸形但气息无比强悍的异形。 主材料依然是死徒，但和之前的炮灰相比是泥云之别。 这些是精英炮灰！（认真脸） 卫宫士郎的灵魂点数和命运碎片还没有多到可以肆意挥霍的地步，这些傀儡基本都是土法手工制造。 钢铁来自停工的建筑物，人偶的材料主要是死徒和魔术师的尸体，已经成为战场的观布子市每天都会有大量的“人”死去，尸体往往来不及收集就不得不撤退。 大家都认为是对面拿走或者毁掉了尸体，但事实上，依靠形态多变的使魔，有大概1/3的尸体和残骸落入卫宫士郎手里，成为珍贵的素材和实验体，连灵魂都无法逃脱。 无声的嘲笑，自己还真是越来越坏人了，可他的梦想真的是正义的伙伴啊！ 嗯……也许还要加上一个“爱的战士” 精英炮灰们发出模糊的尖啸，速度超出巨像何止一倍，但力量和技巧都不逊于乃至超过巨像，甚至是练习多年的人类，这些武技得到强大体魄的支持后轻易发出碎金裂石的恐怖力量。 这些才是卫宫士郎记忆操作的一线实验体，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才不会进行临床应用。 要知道死徒可是没有人权的！ 这才够劲！ 虽然没有说出这句话，但两仪式的脸上无疑是这个意思。 空气开始流动，两仪式的膈肌用力的起伏，大量的空气被吸入肺里，氧气疯狂榨取，接着被血流送到肌肉和其他器官，带来的强大的力量和速度。有些疲惫的身体再度爆发出强悍的力量。 接下来就是让黑桐鲜花和黑桐干也兄妹两眼花缭乱地搏杀，双方的速度已经快到人眼难以识别的地步，只能看到黑色的色块群和白色的色块不断相交分离，带起大量的烟尘乃至碎石。 几分钟后，两仪式再度出现，和前面的轻松写意相比，这次就狼狈多了。在高速的对抗中，只要耐久度没有清零，就可以持续运作的傀儡明显比活物要有优势的多。 至少它们不用担心体力的问题。 两仪式大口的喘气，身上素白的和服多处破损，皮肉翻滚，血液像是开闸似的流淌不休。但至少她是站立的，而她的对手海拔已经比她低了一米五以上。 那已经是一地的碎肉了。 “大治愈术！生命之息！白银之手！” 没有选择用阿瓦隆作弊般的恢复能力，卫宫士郎连刷三层buffer。这些基本都是固本培元，促进人体自愈的法术，长期使用可以提高被施术者的自愈能力。 注意长期使用，没个百八十次的就不要想了。 “嘛，好好休息吧。” 卫宫士郎无比的喜悦，两仪式的进步远超他的想象。这意味着两仪式大规模的挖掘使用其根源的力量，同时灵能亦是心灵的力量。 越是使用，就越是靠近起源，那个连接根源之涡的地方，荒耶宗莲画上月余诱导两仪式的仪式他要压缩到一周内完成！ 这样他才能赶在观布子市被炸上天之前找到一丝参拜根源的可能性，现在看来时间可以更短。 至于现在是六月份的问题，六月飞雪还真不是难事。 天气控制仪了解一下；软雹了解一下。 实在不行他还可以兑换嘛，灵魂之书还是保留了兑换界面的，他可还有不少灵魂点数和命运碎片啊！ 实在不行来一个大许愿术，分分钟布置好《窦娥冤》的露天舞台！ 唯一担心的就是一定要待够四年才行，要是那样卫宫士郎就只能哭了。 微笑着走进黑桐兄妹，卫宫士郎道：“现在该你们了。” PS：黑桐兄妹：喵喵喵？别过来！ 第51章：黑桐谷歌应该学什么？（又是五千字，我真是太厉害了！票~） “哦哦，每到这个时候我都觉得活着真是太好了。 ” 沉浸在蓝色气泡构成的海洋里，苍崎橙子露出了极为幸福的表情。 这绝对是梦幻般的午餐，每一颗气泡里都是卫宫士郎亲手制作的美食，即使是放进以“厨艺”为主题的世界也能占据一席之地，成为一代宗师。 在不知几何前世记忆和知识的堆砌下，有如神助的卫宫士郎在家庭煮夫的路上越走越远。 但事实上每一颗气泡都是由灵能构成的，这些可塑性极强的能量可以做到如气泡般脆弱，也可以如熔岩般致命。 若是卫宫士郎突然发难，只要高速旋转这些气泡，就足以把所有人都打成连饺子都包不了的肉泥。 “你的生命还真是廉价啊！苍崎老师。” 看着随意戳开泡泡，大口解决里面食物的苍崎橙子，卫宫士郎露出嫌弃的神情，他再度确认了不能依靠前世记忆的片面印象对剧情人物的判断。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在原著里宛如贤者般睿智的苍崎橙子，现在看起来这么像只吃饱了就睡的猪呢？ 某人完全忘记了，现在的局势已经完全不是可以用所谓的智慧就能解决的了。这已经是一场战争漫长的前奏，所有的节奏都被拉长到极致，马上就要到达将整座城市化作灰烬的高-潮。 “口胡，你对你的厨艺就这么没有信心吗？” 苍崎橙子奋起反抗，不是她吹。 这种些食物的原料没什么可以大加赞美之处，最多是新鲜，但它们都被制作者以炼金术重新塑造，自内部改变。 再配合上“药食同源”的理论和来自海岸彼端最为正宗，甚至在当代都不剩下什么，已经淹没在历史洪流里的，带有神秘色彩炼丹之术。 每一道食物都是丹药，不说吃下去万寿无疆，但至少延年益寿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但这些千金难买的药食，在卫宫士郎口里却只是―― “可这只是我们家的正常三餐啊！” 终于自暴自弃的苍崎橙子彻底放弃了所谓长者的尊严，像个小孩子一样满地打滚。 “啊啊啊！我不管！我也要求加入！这个家庭好棒好棒的！” 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卫宫士郎将一根又粗又大的火腿肠塞进苍崎橙子的嘴里，“你不已经是了吗？我们从来没有赶过你走啊。”继续进行填饱一堆非人胃袋的艰巨任务。 几口将香肠咽下肚，好像是历尽千辛的旅者，终于找回失落的智慧。苍崎橙子推了推她的眼镜，满怀好奇的问。 “士郎，在你眼里，什么才是‘家人’的定义呢？” 剁菜的手停下来了，卫宫士郎仔细思索，片刻后给出不那么确定的答案。 “大概是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让彼此都很快乐幸福的人吧？大家开开心心就好嘛，打打杀杀最讨厌了。” 曾经沉浸在杀戮冲动里的少年带着温和的笑容，像是想到了什么美好的事，他转过头，好奇地问：“怎么了嘛？” “没什么，”苍崎橙子悠闲的叼起一根饭后烟，在点燃前就被蓝色的气泡夺走碾碎。无奈的耸肩，苍崎橙子以微不可查的视线扫过浅上藤乃和巫条雾绘，语气带着些许戏谑。 “只是你以后会很辛苦啊！毕竟有这么多人啊。” 是挺多的，浅上藤乃和巫条雾绘就不说了，还有那个现在谁都没见过的妹妹，到时候后院烧起来一定很灿烂！ 像是没有听出苍崎橙子语气里的戏谑，卫宫士郎笑的安静祥和，得了几分黑桐干也的真传。 “那没什么啦！我是家里的长子嘛，辛苦点是应该的。” 浅上藤乃捂住嘴轻轻地笑了，和旁边几个好像假的大小姐比起来，身上那股千金的气息异常醇厚。 也只有同样严格律己的黑桐鲜花才能比得上，这也是两人一见如故，快速成为好朋友的原因之一吧。 只是现在鲜花大小姐的状态实在不算好，木讷地吮吸早已经空掉的杯子，不可思议地看着指尖上稳定燃烧的火球。 都是真的啊！！！ 不管是奇迹也好还是魔法也罢，隐藏在人类历史暗面的神秘，就这么安静的在她指尖缓缓燃烧，只要她乐意，顷刻间就可以化为磅礴的怒火，吞噬一切来犯之敌。 时间到会到三个小时之前，结束对两仪式操练的卫宫士郎，把魔爪……灵能传承的薪火伸向了黑桐家的两兄妹。 在流程性的上下打量两人后，卫宫士郎取出早已准备好的课本。 给黑桐鲜花的饱经时间验证的萨尔那加神官的培养手册2.5版再改第3次再改再也不改精简版；上面详细介绍了如何使用萨尔那加神官人人都会的大火球神术，以及萨尔那加神官的核心精神。 至少卫宫士郎对黑桐鲜花是这么说的。 这本书完美的贴合的黑桐鲜花的放火超能力，配上灵能启发药剂保证能在两个小时内培养出一名合格的萨尔那加神官……的学徒。 总之扔扔大火球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那些繁琐的神官礼仪就让它们见鬼去好了！ 这个世界根本没有萨尔那加，大家开心就好；就算是在原本的世界，萨尔那加的坟头草都已经三丈高了！ 经过注射药剂后，对于大火球的内容，黑桐鲜花在卫宫士郎的谆谆教导下手到擒来，只是在一个人学习核心精神时，她陷入了沉思。 谁能告诉她排在第一条的“没有什么是一个大火球解决不了的，有的话就再来一发”是什么鬼？ 还有最后那一个“妹妹既是正义！只要有爱的话就一点问题也没有！”的教条，明显是某个人的私货吧！ 问题明明很大啊！不要用这个污染萌新学徒啊！历代德高望重的神官的英魂在哭泣啊！混蛋！！ 不过显然黑桐鲜花小姐对此深表赞同，顺利的接受被篡改的面目全非的核心精神，投入到把哥哥抢回来的学习里。 也不知道在遥远的终末，黑桐干也君会不会踏上那艘美丽的小船。 陷入沉思的黑桐鲜花小姐没有看到自家哥哥手上的教材，不然一定会自然而然的领悟何为吐槽之魂，因为卫宫士郎交给黑桐干也的教材是《养喵的简易教程》、《如何和猫咪沟通》、《猫咪的一百个常见行为》等等一套丛书。 没错，不是什么奥术之瞳，也不是灵子雷达或者探测之眼这些一看就是探求者的好伙伴，人形谷歌的必备套装，而是一套养喵教程，八心八箭，包教包会。 作为能把猫和猫一样的女朋友搁在一起放上一个星期鸽子的男人，为了爱与世界的和平，为了黑桐干也不死于家庭暴力，还有世界不毁灭在猫咪的愤怒下，卫宫士郎可谓是煞费苦心。 所以某只菌类其实是猫奴吗？貌似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当然不管是黑桐鲜花，还是保持绝对平凡（1*）的黑桐干也，都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形成可靠的战斗力。 毕竟异族战斗可不是简单的扔两个大火球就可以概括的，那是魔术杂耍；真正异族间的战斗是不死不休，用尽一切手段杀死敌人。击穿心脏，敲碎头颅，把一切生机湮灭殆尽的狂暴盛宴。 卫宫士郎只是单纯的想伸一把手而已，就像是衣锦还乡的青年，带着满胸豪情，看到落后的家乡，就忍不住帮上一把。只是纯粹的自我满足，仅此而已。 当然浅上藤乃和巫条雾绘是不一样的，那是家人，也许还要加上苍崎橙子，和已经死去的两仪织。 至于会不会有收获卫宫士郎并不在意，没有不足惜；但若是能在遥远的未来，在因缘的十字路口再会，那便是绝好的礼物。 1*：虽然是蘑菇的亲笔，但黑桐干也到底哪里平凡了？！那可是唯一一个能自由出入根源的绝世狠人好吗？！他家闺女也就能出去一次呢！ 第52章：社会我式姐，人美话不多（也叫：我，卫宫士郎，超能打！） 在一群异常者之间，刨除掉主厨卫宫士郎，最能吃的有两个。 一个是巫条雾绘，作为非人的幽灵，不知饱为何物，虽然达不到幽幽子那样除了蕴含感情的灵子食物才能拿填饱肚子，但食量也是大的惊人。 另一个是两仪式，在卫宫士郎的起源【重组】和其自身起源【】的推动下，两仪式身上出现了和发烧的伊莉雅一样的进化，生命层次每时每刻都在顺着螺旋的阶梯上升，在不知不觉间达到非人之境。 但代价是大量的能量和有机物被她吞下，化为进化的基石。 “吃完了，来打一场。” 仿佛相约饭后散步，两仪式对着卫宫士郎发出了厮杀的邀请。 既然心中的空洞难以填满，要么找一个爱自己的人，花上水磨磨的工夫，任由日常里温馨的琐碎将珈蓝之洞填满；要么就像现在的两仪式一样，在厮杀里寻找存活的实感。 但在本来就不对付的浅上藤乃和巫条雾绘眼里，这就是不折不扣的挑衅。她们同时眯起眼，杀意沸腾。 开什么玩笑？！ 就这么想要欺负我们家的孩子？ 问！过！我！们！没！有？！ 同样是从黑暗里被救赎的女孩，她们比谁都要珍惜现在微不足道但弥足珍贵的日常，特别是在知道卫宫士郎背负的那残酷无比的未来后，她们比谁都想要守护这个总是笑着，有些搞怪的孩子。 所以，不管你在他的计划里扮演着多么重要的角色，想要欺负他，请先问过我们！ 但貌似不管是卫宫士郎还是两仪式都没有这种自觉，在两人的杀机里，卫宫士郎放下手里刚刚出锅的一盘菜，笑着答应。 “好啊，刚吃完不休息下吗？饭后剧烈运动容易得反流性食管炎和胃袋或十二指肠溃烂的。” “没必要，现在这样刚刚好。” 于是在两个小姐姐的满头黑线里，卫宫士郎和两仪式就这么愉快的约架成功。 “欠教育呢……” “没错，欠教育呢……” 比蚊虫振翅还要小的呢喃还没从两个小姐姐的喉管里发出，就消散在空气里。 但即使如此，卫宫士郎仍然感到一股刺骨的凉意，又不知从何而起，只当做是直死魔眼的威慑，不过心里却愈发的感到不详。 扫开心里的杂念，卫宫士郎看向早就不耐烦的两仪式，笑着说： “开始吧！” 于是苍蓝猩红的虹光魔眼亮起，不需要依靠魔眼杀的魔术礼装，两仪式现在也能做到收放自如，比起连无机物的死都无法理解的远野志贵强了何止一星半点。 但即便如此，她却无法从卫宫士郎身上看到死线。 完美的金色笼罩了卫宫士郎，就像是为他披上一层薄纱，便遮蔽了所有的不好和伤痛，将死亡拒之门外。 那是没有一切伤痛，不存在任何不好的地方，即使是五大魔法也无法干涉的存在，那是万世永存的阿瓦隆！ 这就是直死魔眼一大的缺陷，两仪式无法理解拒绝死亡的阿瓦隆，就像她无法理解“生而圆寂”的佛骨舍利子。 哪怕卫宫士郎只有阿瓦隆最为初级的使用权限，亦足以将直死魔眼的窥视阻挡在外。 “怎么回事？你的身上没有死。” 卫宫士郎了然。 不同于也持有过阿瓦隆的卫宫切嗣，卫宫切嗣只要头颅被击碎就会死亡。就算是持有阿瓦隆，他的头部还是会有死线； 但卫宫士郎的核心是类似灵魂宝石的核心枢纽，只要他和那个核心不被同时破碎摧毁，他就是不死的。不管残破到何种地步，都会随着时间回复。 不幸的是，他把核心藏到了除了他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要想要彻底杀死他，只能以超出他回复能力的攻击，一点一点把他磨死，消耗掉他所有的灵能。或者顺着他的身体，同时摧毁他和灵魂宝石。 不知不觉间，曾经弱小的他也成长为需要被大部分人仰视的存在。 露出搞事的笑容，卫宫士郎挑动眉头。 “你猜啊！” 没有在多做言语，向来人狠话不多的两仪式扑面而来。 没有死线怎么了？这不是更好吗？ 至少不会一下子就被玩坏掉了！ 两仪式脸上露出了最为纯粹可怖的杀意。 就像是小孩子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将苍蝇的翅膀扯下，看虫体挣扎；亦或是将蚂蚁扔进胶水，看它们在粘稠的液体里化作标本。 只是因为相做就去杀戮，没有什么别的理由，若是人类还会留手，被只可杀一人的戒律束缚；但若是对手连人都不是呢？ 那便是杀机毕露，再无留手！ 让我看看吧！敢将我提升到这种地步的你，被织致死怀念的你，到底会！不！会！死！ 好啊，那就看看呗！ 仿佛读懂的两仪式的心语，卫宫士郎小脸上出现同样纯粹的杀意，弹指间，便是天雷翻滚！ 苍蓝的电流像是古树复杂到难以描绘的枝叶，在空间肆意生长，封锁两仪式前进的道路；空气被磅礴的念力搅碎收束，在卫宫士郎的意志下化作整齐的军队，要把前方娇小的身体撕成碎片。 最后是环绕的火球和死光，在卫宫士郎掌间压缩，从苍蓝化作白炽，在被浓缩成细密的长针，最后露出琉璃般的质感，下面是默默流动的光晕。 “铮！铮！铮！” 就像是千张被拉到极致的长弓，白炽的长针被猛烈的弹出，甚至击碎了雷树未来得及消散的尾巴。 面对层层叠叠的杀机，两仪式会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挥刀！ 被强化之后的动态神经和眼球精准的找到狂放雷树上不断扭动狂舞的死线，雷树的枝干被一支支砍下，跌在地上粉碎成电火花； 整齐的风刃军势被劈开一个大洞，两仪式像是在暴风中起舞的海燕，灵巧的身姿像整片暴风抗争，不曾坠落； 最后最为暴戾阴损的死针，两仪式只能在其上看到细若秋毫的死线，在高速突进中不断扭曲变换。 但是太直啦！ 带着嘲讽的笑容，两仪式向一边侧开。 谁都知道高速的物品难以转弯，直行是最好的路径。要是真的像某只大狗Lancer不但幸运E，还不好好学习科学知识，就会在拐弯处和安装了火箭推进器的赛车一起化作烟花1*。 作为完全靠速度和瞬间高温杀敌的死针，被看穿路径后，就一点威胁都没有了！ 真的是这样吗？ 嘴角弧度拉起，两仪式脑中警报嘶鸣！在意志化作的力场下，跑过站十万八千里的死针兜了个圈再度返回，差点将两仪式烧成焦炭。 死针在停顿过后，紊乱的结构再次稳定下来。它不再是细长的死针，而是化作砂轮片一样的光盘。 做着毫无规律可言的圆周运动，在撕裂大气的呼啸声里，圆盘在靠近两仪式时突然碎裂，成为千百枚高速的碎片，像是盛开的菊花。 这一刻杀机绽放，以最为奢华的方式送人上路。 在谁都无法窥视的瞳孔深处，卫宫士郎心里的怨毒一闪而逝―― 为什么活下来的是你而不是织？！ 那才是我的朋友啊！可以相爱相杀的朋友！ 白切斩向盛开的菊花，菊花突兀的凋零。 也许是杀掉了动能；也许是杀死了灵子结构…… 但尚未消散的花瓣还是和两仪式相遇，再度生长出大片的血花。 1*：出自《幻想嘉年华》。太没人性啦！Lancer又又又又死了！ 第53章：路边的野花不要采 血花盛开，伴随着悠长而失落的叹息，灵魂深处的暴虐和怨毒被纯粹的理智压下。 两仪式轻柔的身体还没倒下就被念力托起，溅射出的血液被粗暴的塞回去，各种狰狞的伤口也被蛮横地挤合，拼凑回原来的样子。 最后金光一闪，一个完好无损，活蹦乱跳的两仪式就再次出现。 嗯，说错了，没有活蹦乱跳，在进过费尽心力的战斗后，两仪式安然的睡着了。 在她陷入安静的梦境时，有人蔚然叹息:“早点找到喜欢的人吧，没有爱的式姐，很无趣的……” “真像小猪一样。” 卫宫士郎无奈的叹息，把某只长得像吹风机一样的粉色小猪从脑海里删除，脸上像是戴着面具的笑容。 “交给你了” 把两仪式塞给黑桐干也，卫宫士郎莫名地从黑桐鲜花那里感受到了奇怪的怨念，大意是“你这个叛徒！” 所以他又做错了什么（O_o） 至此，绝望……圆环高校第一天的课程，正式圆满结束。 …… …… 众所周知，作为校园番的精髓之一，上下学的那条坡道是至关重要的组成部分，一条看似平淡无奇的道路上隐藏着无数flag和支线剧情。 比如在街边的转角就可以撞上叼着菠萝面包的漂亮萝莉，从此走上拯救世界＋当二五仔的人生巅峰1*； 或者是遇到站在樱花树下，立着两根呆毛的茶发姑娘，在马桶盖子和温馨的日常后开始收集光玉拯救老婆闺女，最后扭转时空，达成Happyend2*。 所以说，就算是遇上一只基佬死徒大叔，从此放下可爱的妹妹和比人偶还漂亮的女朋友，走上次男道这条不归路，也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对吧？ 时间倒回半小时: 在黑桐兄妹放学回家，踏出通往外界的光门后，巫条雾绘郑重地像剩下所有还醒着的人宣告。 “士郎！我恋爱了！” 命运踏上原来的道路，巫条雾绘被黑桐干也所吸引。 虽然卫宫士郎确实很萌，不但会关心人还超能打；但这不能改变他只有11岁的现实，连第二次性征发育都没开始。 萌能当饭吃但不能当男朋友啊！ 对此，大家的回应是: 苍崎橙子淡漠的表示:“知道了。”，这点事对她来说还不如再刻两个符文重要。 卫宫士郎嘴里叼着的包子掉下来，突然一拍大腿，痛心疾首:“……，命数啊！” 不知道在哪里潜水窥视，刚刚出现给两仪式加buffer的圆环之理则是以沉默怜悯的目光注视巫条雾绘，眼里满是这个傻孩子的表情。 只有浅上藤乃还算正常，一脸大写的懵逼:“呃？” “唔唔唔！所以为什么大家都不看好我啊！我的条件有这么差劲吗？” “倒不是条件差的问题……”卫宫士郎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在吐出微妙的言语前就被打断。 “那就没问题了！我是最棒的！” 不再劝戒，卫宫士郎深知有的事情必须要亲生经历，摔得头破血流才能认清现实。敲了敲手，卫宫士郎打开一道光门。 “那你最好快点，美救英雄的桥段即将开幕，我想他们遇到麻烦了。” …… …… 费纳・布拉德・斯觉得今天真是太棒了！ 作为令主君爱尔特璐琪的敌人闻风丧胆的白骑士，当主君遇到麻烦时，为主君解决问题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道义。 但要是能在解决问题的同时满足自身的爱好，那不就更棒了吗！ 所以说，能遇上一个温润如水的美少年实在是太棒了！ 布拉德由衷的赞美朱月，至于少年旁边面容姣好少女则被他华丽的无视，猩红的眸子里几乎要喷出粉色的桃心。 没错，作为让无数敌人闻风丧胆的白骑士，黑姬手下两大骑士之一的布拉德，其本人是一个基♂佬。 只喝可爱男孩子的鲜血，对除了朱月和主君爱尔特璐琪之外的女性不假辞色，甚至是绝对的嫌弃。 其本人据说是坚信日暮里哲♂学的森之妖精，只是因为阴差阳错拜倒在黑姬爱尔特璐琪的哥特裙下，没能赶上去往幻♂想♂乡的火车。 好的，最后一段其实是在口胡，不要在意。 但在爱尔特璐琪下令前，他看到美少年就挪不动脚的人设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在看到黑桐干也的那一刻，白骑士枯寂多年的心脏怦怦直跳，他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少年，把你的钱财交出来吧！再成为我的眷属吧！我会赐予你永恒的生命和慈♂爱！” 不管布拉德再怎么优雅帅气，温和可亲，也改变不了他劫财又劫色的强盗行径。 在话语落下的下一秒，沉睡的两仪式发出不爽的哼哼。自无尽虚无的根源之涡里，有什么波动翻涌，拨动命运的弦，就像是命运三女神中的阿特洛波斯，抬手剪断生命的线。 于是白骑士布拉德的命运就此定下，再不容置喙！ 所以，讨伐窥视珍宝的勇士就此出现，就算没有盾与剑，铠与矛，也绝不容小视。 “给我滚开！” 像是神灵挥动大手，暴风瞬间出现。成吨成吨的空气发出尖啸，化作足以撕裂钢铁的狂澜。 白衣的女子站立在半空，眼里是无需掩饰的愤怒！ 老娘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喜欢的，竟然有人想拉开他的裤链搞基！？ 你这是自！寻！死！路！ 被狂暴的气流击飞，被真空的气刃撕咬，狂暴的风在汲取足够的混泥土块和钢筋后化为更加可怖的土龙卷！ 这些只会在大戈壁才会出现的气象怪物出现在狭小的街道里。 狂澜可以把汽车掀上天，而里面的硬物会像磨盘一样碾碎敌人的身体，将其化为再也无法识别的肉泥！ 但这是对于普通人而言。 惨白的剑刃撕开风暴，白骑士双目猩红，以狂暴的魔力彻底摧毁整个暴风。价值几万英镑的西装革履被暴风化为再难以识别的破布，露出大片比女孩子还白皙的肌肤。 白骑士向几人露出嘲讽的笑容。 你以为我是谁？ 我可是守护主君千年！杀戮千年！讨尽无数来犯者的白！骑！士！ 你们凭什么以为我会死在这种攻击下？！ 白骑士神情暴戾，再无衣衫褴褛的狼狈。把美男子抛在脑后，他真正展现出一名死徒之祖的威严和狂暴。 敌人三名，见敌必杀！ 甚至连蕴含无数幽灵船的幽灵军势都没有开启，只是提着惨白的剑刃挥砍，就爆发出不逊于巫条雾绘掀起狂澜的剑气。 不管是谁，只要敢挑衅主君的威严，或者挡在她的面前，都只有死路一条！ 况且，一想到主君所面临的难题，布拉德就再度握紧手里的剑。 主君的威严他必须守护！ “小心！” 柔韧的风推开巫条雾绘和黑桐兄妹，双方朝完全相反的方向爆退，避开锋锐的剑气。 但和千百年厮杀里磨炼出的技巧相比，只接受过两年战斗训练的巫条雾绘还是太甜了！ 不是每个人都有卫宫士郎那样的外挂，也没有梅林在她背后刷挂壁做成。 于是就在这微小的时间里，布拉德高速逼近，骑士剑的锋芒割裂巫条雾绘的脸颊。 布拉德猩红的瞳仁里已经照应出眼前幽灵女人的头颅飞起，最后残破的身体被投入自己的固有结界里，被无数的幽灵吞吃的场景。 但巫条雾绘瞬间在他眼前失去了踪迹，一只幼小白嫩的手以无比轻柔的动作按在他的脸上。 随后便像是上百吨火药爆炸，电浆和火焰灼烧他的头颅，从外至内，要把他的每一条神经煅烧成灰烬。 发出尖锐的狂笑，难以计量的魔力风暴环绕在布拉德周身，硬生生的把手和雷火偏移。突然有人对着他的菊花就是一脚，在痛楚和高-潮间，布拉德跌入灵魂结界。 这时他才听见暴虐的怒吼:“你TM敢欺负我家的女孩！” 1*《灼眼的夏娜》男主坂井悠二，提一句，坂井悠二和夏娜并不是在拐角处撞上的，这里是为了排句。 2*《ad》男主冈崎朋也 第54章：森之妖♂精布拉德：“便当！” 伴随怒吼而来的是凝聚到极点的死针狂潮！ 在布拉德的吼叫还未迸发之时，卫宫士郎就以最狂暴的攻击将其尽数压回去，像是炮弹出膛的冲击力直接贯穿布拉德，将其砸进地面，随后便是千万烟花升起。 “No！我的符文！！！” 苍崎橙子瞬间变得灰白，布拉德落地之处就是她简易的露天工房，储备了大量不稳定的符文篆刻试验品。 现在全部变成烟花，连同还未完成测试的部分和原始的素材一起灰飞烟灭，也许还能留下一点渣滓？ “Ahhhhhhhh！！” 布拉德双腿皆断，身上满是焦痕，粘稠的血浆顺着伤口流出但随即被高温蒸腾，化为猩红的毒素，只要一般人吸上一点就会被转化为死徒。 但同时也意味着，布拉德的生命被无情的剥夺消耗。 血，就是死徒生命最直观的体现！ 跑不掉！ 布拉德的心沉到谷底，他能从这个世界感受到无处不在的敌意，甚至连飘荡在大气中的魔力都是含有异种气息的猛毒（灵能）。 只要他敢汲取这里的魔力修复自身，最后对面的人类只要一个念头就可以让他变成死徒炸弹！ 不，同样作为固有结界的持有者，他比谁都清楚：越是强大，与世界像悖的固有结界，就越是需要消耗大量的魔力去抵消世界（抑制力）的反扑。 但这个固有结界在他感觉来就像是完整的小世界，类似于千年城那样游离在世界规则之外的空白区，在这里，他引以为傲的幽灵军势弱小的就像是一个婴儿。 但只有一点他可以确定，两年前将八成以上的死徒“毒倒”，造成大规模的吸血冲动和混乱的家伙，就在这里。 因为他现在要饿疯了！ 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的汲取空气里弥散的血气，随后疯狂地呐喊：“快吃！快吃！快吃！” 那是足以摆脱月之束缚的珍宝！是再度进化的秘药！ 仅仅是游离的一点的血腥味，就让他的理智被本能扔进垃圾堆，化作只知道进食野兽。 “真是丢人，就这样死掉可好？” 因为过度释放灵能崩裂的虎口早已愈合，但渗出的滴点鲜血依然让死徒疯狂。 卫宫士郎挥手，上百条粗壮的锁链层层压下，将布拉德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卫宫士郎发出森冷的笑容，择人而噬！ “27祖的灵魂，我还没吃过，不知道味道和那些杂碎有什么不一样？” 带着狞笑，卫宫士郎一步步走向布拉德，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他的心脏上，带给他难以想象的压力。 这个家伙，是天敌！一旦被吃掉就会彻底失去永恒的生命！ 和Hellsing里的吸血鬼不一样，月世界的死徒更接近拥有残缺力量的生物。 最早的死徒只是真祖们的血袋兼储备粮，所以都是缺陷品，在真祖死的差不多后这帮家伙才自立山头。 他们的遗传物质处于不断崩溃的状态，如果不吸血维持遗传物质的稳定，就会最后因为遗传因子缺乏再也控制不住身体里的魔力，被暴走的魔力化作飞灰。 现在知道低级的死徒为什么不会在白天里出没了吧？ 因为白天的阳光里含有大量的紫外线，学过生物的好孩子都知道紫外线会破坏遗传物质的啊！ 但卫宫士郎的血液，或者说是厨子的遗传物质足以从根本上弥补他们的缺陷，在加上重组的力量，甚至足以让他们彻底摆脱来自真祖血脉的束缚！ 最重要的是，这点对于拥有一半死徒血脉和一半真祖血脉的爱尔特璐琪同样适用。 “我是白骑士！是黑之姬君殿下的白骑士！！” 在怒吼中，布拉德开始疯狂的吸收空气里异种的魔力，伤痕累累的身体在两股能量的倾辄中再度崩溃，大片的血痕裂口像是疯长的藤蔓，在他的身体上不断蔓延。 因为极致的痛苦，布拉德像虫子一样在地上扭来扭去，用尽最后的力量，将卫宫士郎的模样烙印在脑海里，他嘶声咆哮： “幽灵军势！！” 回应主人的呼唤，黑色的潮水回荡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带起漫山遍野的迷雾，古老可怖的幽灵船从迷雾里探出狰狞的船首，随后便是亡者的盛宴！ 在以自身的肉-体乃至灵魂作为柴薪后，布拉德暂时摆脱灵魂结界对他的压制，召唤出刻印在心底的风暴。 幽灵狂舞，舰队集结，它们集结在一起……转身撞向灵魂结界的边缘？ 第一次撞击，无效！ 灵魂结界的边缘只是动荡了一下，就在圆环之理的镇压下回复稳定。 但布拉德却大笑，他可以确定了，就算这个结界的正体不明，他依然有办法破开一道缝隙，只要燃烧他的所有就好了！ 那就做吧！ 这条烂命，只要是为了姬君大人，还有什么值得可惜的？！ 接下来便是第二次！ 无形的螺旋呼啸而来，大气被扭曲，排在最末端的幽灵船在瞬间的停顿后，就在蜂鸣般的“咔咔”声里化作一地的烂木头。 螺旋魔眼，参上！ 在生死之间的爆发里，只是靠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浅上藤乃就足以将新落成的跨江大桥拧成麻花。 在经过两年的针对性训练后和圆环之理不讲道理的buffer后，浅上藤乃对这双魔眼的开发达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 透视、千里眼全部被开发出来，甚至连魔眼本身的力量也得到了极大的增长。 就像是将一整个台风压缩在人类狭小的视野里，伴随布拉德厮杀千年的幽灵军势就像是威化饼干被搅碎成一地的渣滓！ 从隐蔽性和杀伤力来讲，只要浅上藤乃成为assassiner的御主，靠着气息遮蔽，她能一晚上杀穿圣杯战争。 别给我扯金闪闪和开星球要塞的秦始皇，我说的是一般的英灵。但如果只是考虑偷袭，就算是金闪闪一击之下，也有可能直接嗝屁，回归英灵殿。 毕竟金闪闪这种物种基本上是不可能认真起来的嘛！ 像是海神掀起愤怒的风暴和狂澜，布拉德心底最为深刻的印记就这么一点点的破碎，在狂啸的空气里，布拉德崩坏的脸露出了喜悦的表情，在他的面前，是漆黑如墨的裂缝。 姬君大人！布拉德，已报君恩！ 随后他便消散在暴虐的螺旋里，连尸块都被灵能点燃，化为燃烧的火把，最后回归天地。他连作为死徒之祖的复活机会都失去了，所有的都消失在了灵魂的燃烧里。 受到灵魂之书的收益提醒，卫宫士郎的表情依然凝重，这一次，没有灵魂点数。 白骑士确实死了，但是在死去前，他却把什么发送出去了，以他的灵魂为代价。 “这下可麻烦大了啊……” 卫宫士郎无声的叹息，除了爱尔特璐琪，他实在想不到布拉德还会为谁燃烧自己的灵魂，总不能是他的某个基佬相好吧！ 第55章：记住这个咖啡厅！要考的 在名为AhnenErbe【德语:遗产】的咖啡店里，黑色的姬君无声的品尝咖啡，旁边垒着好几个空掉的盘子。 少女看起来只有14、5岁，但身上却笼罩着时间沉淀的韵味，加上本来就宛如精灵一样的脸庞和身姿，就足以让所有的男性疯狂。 要不是身边半人高的白色狼犬和西装革履的黑色保镖，大概她会被蜂拥而至的男人骚扰的不胜其烦吧。 事实上，所有想一亲芳泽的男人，或者想体验等身芭比娃娃的女性，都会被那只狼犬瞪着。 他们在被那种狼犬盯着时，都会发自灵魂的恐惧，像是被置身于尸山血海里，脖颈上就是狼犬锋利的爪牙。 那个还能坚持给少女送餐的服务员，实在可以说的上是钢铁意志。 或许是他已经习惯了？ 毕竟这里有时候，外来的魔术师、吸血鬼、异能者、杀人鬼、神父以及英灵们都会来喝茶。 在多上一个黑之姬君的家庭旅行团，好像也没什么值得奇怪的。 要知道这家店可是会在观布子市、冬木市还有别的地方都有出现，疑似存在于量子叠加状态的传奇咖啡店。 似乎建造时就有宝石翁参与，可以连通各个相通或不相通的世界。 那么想必里面的店员心脏大条到不可思议，也没什么值得奇怪的吧？ 在喝下最后一点咖啡后，趁着没人注意，爱尔特璐琪不满的揉了揉肚子，虽然不会被咖啡撑到，但她这段时间续杯的咖啡已经超过这一个世纪的总和了。 总觉得涨得慌。 “斯图卢特H，布拉德卿还未归来么？” “也许是有遇上了漂亮的野花？” 对共事千年老友的熟悉，黑骑士一口道出真相的前半段。 撇撇嘴，爱尔特璐琪露出不满的神情，在服务员过来前恢复雍容的姿态。 尊贵的黑之姬君陷入了难得的窘境，她在品尝完一顿美美的下午茶后，惊喜的发现，不管是她还是两位骑士，都没有携带当地的货币。 虽然三人身上的行头都是上万欧元起步，低调中带着奢华，但不意味着他们会把衣服压在咖啡店里抵押几杯廉价的咖啡和甜点。 至于白犬，他们是不会问的，不管白犬有没有带，都是极为尴尬的事情。 所以白骑士布拉德自告奋勇，为姬君殿下处理眼下的尴尬，自告奋勇的出去搜集钱财去了。当然不是靠遵纪守法的手段，于是就有了之前发生的事。 “早知道就让卿去搜集货币了……” 爱尔特璐琪有些羞恼，特别是在那个心脏大条到不可思议的服务员路过时，她总有一种吃霸王餐的羞恼。 倒不是说爱尔特璐琪遵纪守法，道德高尚，会因为没钱付账感到羞愧。她可是正儿八经的死徒，人理的否定者，拥有来自尊贵朱月的真祖之血，亦是朱月降临的两个预备容器之一。 说句不好听的，人类的道德伦理、法律法规跟她有个毛线球的关系！ 她只是单纯的因为占主人便宜感到不爽而已，特别是主人就在身边晃来晃去，是在有违她的优雅。 而且她总觉得自己被白骑士那个鬼畜的死基佬放了鸽子。 就是在这么一种微妙的耻辱中，爱尔特璐琪突然如遭雷击，整个人僵立起来，像是掉了魂。 作为血与契约的驾驭者，她清晰的感到代表白骑士的契约断掉了，在疯狂燃烧的契约彼端，魔力和残破的灵魂相是卷曲的蛇，带着难以忍受的饥饿，在不断的扭曲后形成一张模糊的画卷。 画卷上的人物模糊不清，只是能依稀认出那暴戾的神情和九条特征明显的尾巴。 这就是白骑士，费纳・布拉德・斯最后的遗言。 让人难以忍受的死寂蔓延开来，连虫蚁都敛气收声，在恐怖的杀意里瑟瑟发抖。 “……，斯图卢特卿，布拉德卿死了。” 沙哑的声音从爱尔特璐琪的嘴里传出，黑骑士的双瞳瞬间睁大。 在反应过来指的是彻底的死亡，从灵魂开始的碾碎；而不是只要在漫长的长眠后就会再度复活的情况后。 斯图卢特的魔力如火山喷发，直冲屋顶。在冲破天花板时，被爱尔特璐琪镇压。 缩回有些泛红的手，爱尔特璐琪不满的说：“卿是想暴露我们现在的位置，向所有人宣战吗？” 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斯图卢特单膝跪下，请求主君原谅。爱尔特璐琪并没有怪罪的意思，直接把布拉德最后的遗言通过契约传给斯图卢特，美丽的小脸上满是冰霜。 在反复阅读这份遗言后，斯图卢特眼中的怒火愈发旺盛，身体在暴怒里颤栗，还有些不可思议的恍惚。 就这么死了？那个混蛋就这么死了？！ 虽然是个讨厌的死基佬，只喝可爱男孩子的血液，不知道因为这个给自己和主君惹了多少麻烦。 但那是千年来一起战斗，可以将背后托付给彼此的战友啊！ 就这么，死了？！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明明说好了，要一起侍奉姬君大人直到朱月再临，将一切来访之敌阻挡在姬君大人面前，你竟敢就这么先死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黑骑士难以遏制的愤怒，沉默的爱尔特璐琪突然开口，娇小的身体上散发出无尽的威严，就像是居于高堂之上，九五之尊的帝王。 “斯图卢特卿。” “在！” 黑骑士并未起身，再度垂首，聆听主君的命令。 “保持这份愤怒吧！把它刻印在灵魂深处，将它好好保存，宣泄在吾之敌人身上。不论是谁干的，我都要让他付出代价！” “是！” …… …… 在黑之姬君和她的骑士气的发疯时，遥远的灵魂结界生活着一群快乐的蓝…… 卫宫士郎的灵魂结界缓慢从虚数空间内上浮，逐渐的靠近现实世界，在一阵摇晃后，终于和现实世界驳接在一起。于是庞大的工程就此开展。 卫宫士郎忙碌地测算数据，检查其他可能残留的漏洞，把它们全部堵上，再促进它们愈合。 苍崎橙子也十分忙碌，大部分实验都建立的破坏的基础上。作为灵魂结界的住客，她不可能主动破坏结界，现在这种因为外伤造成的破坏对于她来说就是十分难得的机会。 至于其他帮不上忙的人，卫宫士郎打发他们去打扫卫生。 当然这只是表面上。 卫宫士郎的瞳孔里闪过不断变化的图像，最后定格在这次战斗里唯一受伤的人――黑桐干也休息的房间里。 在那里，白色的幽灵小姐姐在愈合后脸上的伤，偷偷摸摸的侦查。 人员：只有黑桐干也一个； 地点：空旷的木质和风房间； 时间：不知道，但刚好有一束光从窗户投下。 完美！真是告白的好地方！ 于是在给自己打气后，巫条雾绘带着舍生取义的神情，从墙里穿过，出现在黑桐干也面前。 这一波操作卫宫士郎给零分。 要不是黑桐干也饱经磨炼，对这些魑魅魍魉的事已经看开了，这一下子就能吓晕过去。 还告白，后面什么事都没了。 “那个……” 巫条雾绘秀气的脸蛋在看到黑桐干也后，立刻变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朵尖，天知道她一个幽灵为什么会脸红。 将一杯水递过去，黑桐干也打满补丁和绷带的脸上满是温和。 “没事，慢慢说。” 第56章：你是个好人 巫条雾绘受宠若惊的接过水，用杯子挡住小半个脸，头顶上冒出电火花。 这是要过载了？ 巫条雾绘在告白攻略战开始的2min13s，被敌方击溃！ 而黑桐干也只是靠着一张温和的笑脸和递了杯水。 卫宫士郎看到这的时候顿时双膝一软。 给大佬跪下了啊！大佬你缺大腿挂件吗？ 这把妹工夫简直了！ 卫宫士郎估摸着要是黑桐干也有这个心思，后宫王这称呼哪还有隔壁片场上条当麻的事情。 这时候该说什么？他什么都说不了啊！ 卫宫士郎泪流满面，强烈的挫败感油然而生。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弟弟，黑桐干也身体力行，用实际教历告诉他：你大哥还是你大哥，乖！ “那个……就是那个……”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轻易的被温柔的笑容轻易击溃，巫条雾绘咬着牙，再不说就再也没有勇气说了！ “干也君！我喜欢你！”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停止了，巫条雾绘闭上眼，不敢看黑桐干也的表情。 但这只是自欺欺人罢了，即使不用眼睛，巫条雾绘堪比雷达的感知也能轻易的把黑桐干也的表情汇集到她大脑区域的灵核里。 没有嘲笑，没有厌恶，甚至没有任何的不满，只是在淡淡的错愕后，再次露出了温和的微笑。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所谓黑桐干也这个人，就是不会去主动伤害任何人的存在。沉浸在日复一日的日常里，最后变得比谁都幸福。 但有时候不伤人比谁都更伤人。 “对不起，你是个好女孩，可是我们不合适。” 露出歉意的表情，黑桐干也落下最后一击。 “我喜欢式，对不起呢。” “噗唔！” 像是有什么被击穿的声音，巫条雾绘僵直，她的初恋在开始后的第47分钟宣告结束。 没有像在卫宫士郎和浅上藤乃面前撒娇打滚，带着与往日截然不同的优雅，巫条雾绘僵硬的鞠躬。 “是吗，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像是用尽一生的力气，说完后巫条雾绘感觉自己疲惫的像是要死掉了，无力的转身消散，就像是被净化掉的女鬼。 面前的人是她爱慕的对象，但不是可以包容她的家人。 “失败了……” 卫宫士郎叹息，看了看进程，接下来只要持续注入灵能就好，不需要他主持。 他放下手里的活计，去安慰巫条雾绘。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自个当了黑桐干也备胎的感觉。 一定是错觉！ “失败了！” 关掉从卫宫士郎那里流过来的影像，浅上藤乃不开心地踢着小道上的石子，一个接着一个，把它们全部踢到草丛里。 但心里的不开心和焦躁非但没有像小石子一样消失，反而像杂草疯长。 她也是有喜欢的人啊，就算对方还是个小孩子，但也在日复一日的长大，变得高大帅气，叫她越发的喜欢和迷恋。 可是他也有喜欢的人啦！ 那自己也会想巫条雾绘一样被拒绝吗？被拒绝的自己又要到哪里去呢？ 真的到那个时候，自己就是一个没人要的老女人了吧？ 被年轻的女主人赶出家门，穿着单薄的衣服在大雪里，看着喜欢的人和年轻的女孩一起吃着烛光晚餐。他们一样年亲美丽，就像是天造地设的璧人，哪里轮到她来插手？ 不知道脑补到什么地方去的浅上藤乃烟雾缭绕，黑的像是要打雷下雨，远处卫宫士郎背后一凉，不知怎么的觉得人心散了，不好带了。 “可我除了这里已经没有家了……” 小声的嘟囔，却难过的像是要哭泣，浅上藤乃擦干眼泪，嘟着嘴，倔强的不知道是向自己还是向谁宣告。 “我才不会就这么认输！” …… …… 来者没有掩饰自己的打算，脚步声“哒哒”响个不停，由远及近。于是巫条雾绘把自己抱得更紧了，像是受伤的猫。 “你来干什么？” 声音有些凶巴巴的，还有一点委屈。 “就不能让我呆一会吗？明明呆一会我就没事了，可以接着没心没肺，笑给你们看，你们也不用在担心我。” “所以说为什么要现在来呢？” “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现在丢脸的样子啊！” 这旁白声情并茂，委婉低沉。一看就是练过的，堪比赵忠祥老师的“春天到了，又到了万物交配的季节。” 巫条雾绘脸骤然通红，像是被烧红的锅炉，她一下子跳起来，几乎要扑到卫宫士郎的脸上。 “你！你！你！你在说什么啊！我哪有这么想！我才不是那种脆弱的小姑娘，我已经快27岁了！” 说到这里巫条雾绘表情顿时崩了，难受的像要哭出来。 “是啊，我已经要27岁了，马上就是没人要的老女人了……” 看着陷入自我厌恶，蹲着碎碎念的巫条雾绘，卫宫士郎无奈的笑了，大力揉搓巫条雾绘的脑袋，直到把那一头顺滑笔直的长发揉成一堆麻线。 “没那种事啦，我们又不嫌弃你丢脸的样子，想哭就哭，又不会笑话你。” “再说了，”卫宫士郎点着巫条雾绘的脑门，“你不应该在告白前就知道结果了吗，忘记观布子之母对你说过的话了？不听老人言，现在知道后果了吧！” 噘着嘴的巫条雾绘像是被雷电劈中，呆呆的蹲坐着，整个灵体迅速的灰白化，像是一尊工艺精良的石像。 好半天她才哭丧着脸，说： “忘了！” “活该！” “呜呜呜呜！！！我不要啦！为什么小士郎要露出那种嫌弃的眼神啊！” 在巫条雾绘的哭诉中，卫宫士郎的眼神变得更加嫌弃了。 远处吸烟区叼着烟的苍崎橙子闭上眼，断开和使魔的联系，心情愉快起来。 果然沙雕网友才是快乐的源泉。 “年轻真好啊！” …… …… 月光下灰扑扑破旧的街道上，满脸寒霜的少女降临于此，身边跟着一条白色的狼犬。 不论是谁看到她的第一眼都会想到“公主”这个词，毋庸置疑的，作为黑之姬君，没有几个人比她更适合“公主”的定义。 樱唇微张，淡漠到刺骨的音节传出。 “就是这里吗？斯图卢特卿。” 背后黑骑士无声地跪下。 “是的，根据调查，布拉德最后是消失在这个小巷子里。” “原来如此，还真是适合老鼠躲藏的地方，”爱尔特璐琪的声音变得愤怒，“也同样适合作为宵小的葬身之地啊！” 白色的狼犬从喉管里发出低沉而愤怒的低吼，它能闻到那种令它不快的气味，到处都是，就像是一只搔首弄姿的……狐狸？ “确实有布拉德卿血液的味道，但看起来很平常啊。有结界吗？” 睁开眼，爱尔特璐琪诱人的唇瓣间传出人类难以理解，更别提复读的音节，音节相互交织，化为动听的曲目，编织成古老的契约。 那是来自上古的语言，流传在古老而尊贵的精灵和神祗间。 于是下一刻，存在于此的大地之灵被唤醒了。 在过去它们被尊称为神灵，受到一方土地上人们的香火供奉。尽管意识因为时代的变更早已模糊不清，但在爱尔特璐琪的呼唤和契约下，它再度从近乎死亡的沉睡里苏醒，将自己所了解的尽数诉说。 爱尔特璐琪轻轻皱眉，事情比她想的还要难办。 能坚持数年而不消失的固有结界，那已经是类似于洞天福地的小型位面，或者说是链接星之内海和现世的通道和空间曲泡。 而敌方貌似是从其中诞生的土著幻想种？！ 第57章：食我阿瓦隆大魔术！ 爱尔特璐琪洋娃娃般精致的小脸上露出了苦闷的表情，她不擅长开门啊！ 她又不是爱尔奎特那个傻大个（仅以爱尔特璐琪的视角和观点），有“幻想具现”这种bug一样的能力，还可以直接和盖亚相连，从那里获得自己想要的知识。 她要是有这种能力，就直接手搓传送门，带着灵长类杀手和黑骑士就踹门报仇雪恨去了。 听说按现在人类踹门之前的习惯，还要习喊一句“开门，查水表！”？ 她确实可以和那个小位面的灵签订结缔契约，命令其开门。但问题是，如果击杀布拉德的九尾狐狸本身就是这个小位面的灵呢？ 难道她要和它说：“不好意思，你弄死了我的骑士，所以我打算杀了你，你能给我开个门吗？一下就好哦！” 这谁会开门啊！ 就算是开了门，迎接她的怕不是一记虚狗炮哦！ 可惜不管她的表情再怎么苦闷，再怎么让人怜惜，都没有人来帮助她。 这大半夜的，谁会走这过啊？ 在她思考的时候，脚下白色的狼犬不住的愤怒的低吼，浑身肌肉绷直，似乎下一秒就要扑出去，把面前一切活物撕得粉碎。 不管是谁，都只能在它的面前瑟瑟发抖，被它咬断喉管。 这就是它的力量，作为半成品的Uo，就像它的名字“灵长类杀手”一样，它被盖亚赋予对一切灵长类绝对的杀伐权能，它就是灵长类的天敌！ 只要还是灵长类，不管多强，都只能在它面前瑟瑟发抖，哀嚎着等待死亡。 但不幸的是，出现在它面前的不是灵长类，而是和它一样的犬科动物。 如果幻想种也按生物学分类的话。 “你就是杀死布拉德卿的人？” 就像是沙龙舞会上，年轻的小-姐向骑士问候，优雅而轻盈，让人心生好感。对于这样的礼节，卫宫士郎做出一个无可挑剔的执事礼，鞠躬道； “如果你说的是那个对我的学员动手动脚的死基佬的话，那想必就是了。” “原来如此，那还真是不好意思。” 月光下爱尔特璐琪歉意的提起裙摆，像是因此致歉，优雅的就像是贵族间的交际，不带有一点血腥味。 就像是黑暗中的精灵，美的叫人心醉。 可惜两人都不是贵族，也不是会因为美丽而放弃所有的艺术家。就算是被冠上黑之姬君的名头，在此之前，她依然是沾满鲜血的死徒27祖！ 所以。 “那你就去死吧！” 话音未落，狼犬和骑士就已经扑上去，带着狰狞可怖的笑容，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什么？你说要等说完，扔一只白手套再开打？不然没节操？ 拜托，节操这种东西几元一斤？如果多的话匀一点出来可好？ 在厮杀里还讲节操，那只能证明那个人不会战斗！ 你以为这是表演项目“骑士决斗”啊？！ 就算是那个有两把刷子的男人，也是个心机婊好吗。 所幸卫宫士郎也是这么想的，大家都不是骑士，当然是怎么方便怎么来啊！ 于是扑面而来的是劈头盖脸的死针，在布拉德的帮助下，卫宫士郎再次对这招进行了推演。对于一个东方爱好者来说，弹幕就是游戏的一环，不爽不要玩！ 就像是恶劣的熊孩子，在烟花将要轰鸣时一脚把炮筒踹向行人的方向，于是光的曼陀罗绽放，层层叠叠的花瓣像是要拥抱白犬和黑骑士。 与此同时，地面上像是随手的涂鸦开始发光，高速的相勾连，最后变成让人瞠目结舌的魔术阵图，或者说叫矩阵更加合适？ “不俱！金刚！蛇蝎！” 随着男孩的咆哮，脱胎自荒耶宗莲的三重结界冒出刺目的蓝光，疯狂旋转。随后，世界就像是被按下了慢进键，高速移动的白犬和黑骑士像是在胶水里挣扎的虫子！ “时空断裂！” 世界再度覆盖上一层灰色，在斯图卢特快要睁裂的眸子前，卫宫士郎狞笑地提起多时不用的渡鸦军刀。 然后斩！ 没有花里胡哨的动作，那怕是最简单的学徒也能完成相同的动作，但将这个动作的速度乘以百倍，那就是彻彻底底的狙杀！ 敢对我伸爪子，那就拿命来换！ 苍蓝的光刃从铁片的一边生出，被催动到极致的军刀发出欢悦的“呱呱”声，在这一刻，卫宫士郎终于知道这把军刀名字的来由。 那是渡鸦的啼叫声，送人上路的BGM！ 没有什么雷与火的特效，只有纯净如拉萨雨后天空般纯净的刀刃，光刀一点点刺入斯图卢特的头颅，血液像是从蛹里挣脱的蝴蝶，一点点地伸展翅膀。 下一秒减速的时间再度恢复正常，被劈成两半，浑身冒着电火花，生死不明的斯图卢特被蓝色的水波吞下。 而白犬的利齿撞碎护盾，被胶水一般的灵能黏在卫宫士郎的手臂上。 然后是砸！ 像是历史重演，只是这次由卫宫士郎扮演老僧，而灵长类杀手是被揍的那个！ 白犬的嘴瞬间歪斜，看到卫宫士郎再度挥拳的瞬间，它打了个寒颤，松嘴避让。 不知道为什么，它看到一个面目忿怒，手冒金光的老僧。 可是不该是老僧这个灵长类怕它才对嘛？ 但战斗的时候一愣神，就会有很糟糕的事情发生。 比如现在，卫宫士郎满目慈悲，用哄挑嘴小孩子的语气，说出了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魔法之一。 那是能让亚瑟王神情恍惚，以最快的速度被召唤而来的阿瓦隆大魔术！ “凯茜帕鲁格，开饭了！” “呜！？” 在多年养成的本能下，它张开口，像是玩叼飞盘一样，把卫宫士郎抛出的一颗红色结晶吞入腹中。 所以说盖亚的魔犬，你平时都干了啥！？ 我擦！（st）好香~~！ 这是凯茜帕鲁格的第一反应，这么多年它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每次回到大不列颠就是杂鱼薯条。 杂鱼薯条个大猪蹄子！多少年了不知道换个食谱吗？！ 特别是最近还有个神经病在研究什么“仰望星空”，被它发现后一口咬掉了脑袋。 这都是些什么玩意？！ 一想到当年被莫德雷德灌下的高文版-特制土豆泥，它就恶心的想吐！ 它敢打包票，大不列颠的食文化从一开始就跑到奇怪的路上去了！ 哪像是嘴里的这个香喷喷的好玩意儿，又香又脆，还有一股难以掩饰的醇香，可惜入口即化，吧唧两下就没了。 一瞬间凯西帕鲁格看卫宫士郎的眼神都温和了不少，心里琢磨着待会下嘴要不要利索点，一口咬死不带痛的。 只是它的幻想也就到此为止了！ 难以忍受的疼痛从腹部传来，准确的说是名为胃的器官。 就像是有人向里面倒了一整盆汽油，再扔了个香烟头进去，于是就“轰”的爆炸。 由黑暗料理――恶魔的饵食再加上恶魔血豆腐精炼后的食物炸弹，是卫宫士郎这两年来的新产物，灵感来自于苍崎橙子无意间的抱怨。 “你把素材做成食物后，除了吃和能让它爆炸还能做什么？” 这一句话像是当头喝棒，于是卫宫士郎在那一天恍然大悟，原来还可以怎么玩！苍崎橙子无愧于冠位人偶师之名。 虽然不知道这两者之间的联系在哪里。 第58章：阿瓦隆大魔术―下（求票） 于是那一天，黑暗料理界的技能树也被卫宫士郎点亮。 最后就出现了这么个丧心病狂的玩意。 看起来好吃无比，吃下去也一点问题都没有；但当里面的结构被破坏，再混合进酸液后，就会“嘭！”的爆炸！ 灵长类杀手就这么倒在了龌蹉的攻击下，躺在地上抽搐。 发出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哀鸣，灵长类杀手从嘴里喷出一团烈焰，渗透在恶魔血液里的诅咒被唤醒，尖叫着刺入白犬的体内，瓦解它顽强的生命，诅咒它的灵魂。 而在它哀嚎的同时，卫宫士郎动作轻柔的像是照顾重症病房里的患者，只是塞进它的嘴里的玩意儿实在不堪入目，任谁第一眼都会把它当做一坨史莱姆，上面还有大脑回沟般复杂的纹路。 宛如果冻般滑软Q弹的胶状物在白犬的舌尖上滑过，带来的是难以想象的鲜味，带着品尝最后一餐的绝望，白犬“敢动”地把那个玩意吞进胃里。 接着就像是到了天国！ 宛如沉浸于云端亦或母亲怀抱般的温暖，灵长类杀手想起了自己诞生的那一刻。 尽管只有一瞬间，但它也曾经被盖亚抱在怀里，那雄伟的胸襟柔软到难以置信，让它彻底沉醉在其中。 不管在之后多么漫长的时光里，它都再没有体会到相同的柔软。 即使是在那个和它毛色一样的老流氓一起的日子里，就算它被无数的人类雌性抱在怀里，也只能黯然神伤。 但它现在再一次的体会到了相同的感觉！ 赞美盖亚！ 白犬彻底沉浸在“油泼恶魔脑”的幻象之下。 足够制造出运算能力堪比超级计算机的恶魔大脑，在被奇地烹饪后变成了致命的致幻-剂，即使是白犬这样的怪物，也拜倒在它的伟力下。 毕竟又有谁能抵抗来自心中最美好的幻象呢？ 若是普通的人类吃下去，就会彻底沉浸在幻梦里，变成只知道微笑的植物人，在被制作出的第一时间，就被卫宫士郎装进标有“高危物品”的密封箱内，直到刚刚才拿出来。 但卫宫士郎已经在灵长类杀手身上耗费太多的时间，多到足够让爱尔特璐琪从一瞬间手下就被砍翻的惊讶里恢复，并准备好杀招。 那是只一看就是被精心保养，每天必须要泡牛奶浴，还要涂抹十多种保养油才能保持这样如有婴儿般白嫩的手掌。 但就是这样一只白嫩的手掌，弯曲成鹰爪般的弧形，以撕金裂石的力量带着劲风抓向卫宫士郎的后背心，直取心脏！ “没人教过你吗？你的攻击意图太明显了啊！” 就像是和两年前的卫宫士郎一样，全靠本能和超强素质战斗的爱尔特璐琪并没有什么招数，心、技、体中的技完全不过关。 这也是理所应当的，要是她会在实战中锻炼出优秀的战斗经验，那只能说明她的骑士们也太不靠谱，需要被保护的公主亲自动手。 事实上黑白骑士相当的靠谱，成功的保护爱尔特璐琪千年之久。在被他们保护起来后，除了和妹妹爱尔奎特相爱相杀，爱尔特璐琪几乎没有再和别人交过手。 只是两个骑士的运气实在不大好，一个倒在惨无人道的围殴下，另一个直接撞进卫宫士郎设下的陷阱。 大概是生命力太过顽强，所以死徒大多养成了遇事不决莽一波的坏习惯，就像是隔壁片场的怪物之王阿卡多，仗着自己上百万条命，养成了开局先送对面三血的坏习惯。 反正就这么直接被坑掉了，再起无力。 但就算是爱尔特璐琪和其他死徒厮杀，也基本上是靠强悍的身体素质，至于技巧…… 不好意思，能一巴掌拍死的东西为什么要摆出八极拳的架势？浪费体力吗？ 就像死徒真祖的缔造者朱月，因为太过大意和不了解魔术，倒在了年轻的宝石翁手里，被封印至今。 再加上卫宫士郎是主修灵魂之道的挂壁，白骑士能把消息传出去都算是卫宫士郎才疏学浅，经验不足。 所以爱尔特璐琪也掉进了同样的陷阱。 白嫩的小手直接捅进卫宫士郎的身体，打断肋骨搅碎肺叶，最后一把捏爆心脏。 但爱尔特璐琪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因为“卫宫士郎”的脑袋直接扭过180°，带着极度狰狞扭曲的笑容。而她的手被牢牢固定在“卫宫士郎”的体内，仿佛那不是血肉之躯，而是铜浇铁铸的捕兽夹！ 他可是冠位人偶师苍崎橙子的弟子，制作一具长得和他一模一样的人偶很难吗？ 特别是还有苍崎橙子的援助。 虽不能达到苍崎橙子那样人偶和本体完全一样，甚至连制作者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人偶的地步。 但也可以到达让卫宫切嗣站在面前，都分辨不出来那个才是他的儿子。 同理，也可以让爱尔特璐琪分辨不出来。 在爱尔特璐琪刺入的瞬间，人偶内部的动力炉溶解，连同整个人偶自脖子以下一起锁死。就像是将融化后的铁水倒入铠甲，自此后再也不能打开。 除非整个砸碎！ “碰！”“碰！”“碰！” 像是子弹出膛，另一只白嫩的小手高速出拳，快到三拳只有一道残影。狞笑的人偶瞬间变成一地碎渣，同时一只手插入爱尔特璐琪的右下腹。 卫宫士郎露出惋惜的神情，这一爪本来是应该捏碎爱尔特璐琪的心脏，那是死徒最重要的器官，没有之一。 但爱尔特璐琪在刺入的一瞬间扭腰，躲过了这一击。她的伤口在月光下迅速愈合，同时小腹的肌肉夹住卫宫士郎的手。 她的脸扭曲成恶鬼，除了极度的愤怒还有难以忍受的巨痛。 作为朱月仅存的两个子嗣，她本应该是最高位幻想种，要不是血统不纯，她现在就能活撕了卫宫士郎。 就是如此，她在月光下就是不死的！ 锁血锁蓝只是基础操作，就算没有“幻想具现”，她也有信心把对方打成残废，再把血液吸干。 痛苦只会让她更加愤怒，将卫宫士郎的右手牢牢锁定，爱尔特璐琪双手灌耳，拍向卫宫士郎的太阳穴。 九条毛茸茸的尾巴将巨大的力量化为无形，再将其锁死。若是有武学大师必定能认出，这是与八极拳比列的武学――太极拳！ 卫宫士郎当然达不到四两拨千斤的宗师水准，但宗师也没有他九条柔如无骨的尾巴啊！ 要知道触手可是魔法少女的天敌，就算是爱尔特璐琪这只是死徒特别版，也逃不出这个规律。 在爱尔特璐琪挣脱之前，卫宫士郎立刻转动手腕，搅碎爱尔特璐琪的内脏。 爱尔特璐琪怒视卫宫士郎，“你觉得这样有用吗？！” 就算搅碎内脏也只是让她更痛，除了激怒她毫无意义。 “还是说你打算让自己死的更惨一点！” “怎么会，”在爱尔特璐琪不可置信的眼光里，卫宫士郎微笑着切开自己被夹住的手腕，一时间鲜血淋漓。 “只是有必要而已。” 流出的血液被爱尔特璐琪的身体疯狂的吸收，貌似觉得不过瘾，再生的血管和其他循环系统组织直接和那一道伤口驳接，大量汲取那足以让其进化的血液。 卫宫士郎任由血液被吸食，露出极为欠揍的表情，一字一顿。 “我！赢！了！” 第59章：血里有毒！ 在爱尔特璐琪看白痴一样眼神里，卫宫士郎一字一顿的宣告： “我！赢！了！” “呸！你傻了！” 爱尔特璐琪不再言语，再怎么咒骂一个失心疯都毫无意义，只会白白降低自己的智商。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放任她吸血，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她的血管已经控制对方大半个身体，除了大脑和心脏被不知名的力量保护起来，剩下的大部分都陷入她的掌控。 不管卫宫士郎想设下什么阴谋都没有用了，卫宫士郎在她看来已经是盘子里的菜，就差研究怎么下餐叉。 这种能让自己再度进化的血液可不多见，难道这只狐狸也是什么星球的Uo？可是小白也没有这个功效啊？ 可惜就是脑子不大好使！ 爱尔特璐琪轻蔑地看着卫宫士郎，补充大量优质鲜血后变得更加殷红的唇瓣微张，吐露出动人的音色。 “愚蠢之徒，你的好运到此为止了！” 血液是她的权柄，只要一个念头对方就会被她吸干血液，就算不主动出手，不需要十分钟卫宫士郎也会被她吸成人干。 你告诉我这要怎么输？ 但是她永远也等不到十分钟之后了。 卫宫士郎露出了奇怪的笑容，看得爱尔特璐琪发毛。他的声音慢条斯理，像是在品味红酒的绅士，一举一动皆是惬意。 “你知道吗，我啊，最喜欢看你们这帮家伙胜券在握时，突然万劫不复的表情了。真的好搞笑啊！” 像是想到了什么真的有意思的事情一样，卫宫士郎哈哈大笑，连带固定爱尔特璐琪的尾巴也抽搐收紧。 “你们看起来就像是被打断脊背的狗啊！” 爱尔特璐琪精致的小脸扭曲起来，就像是泥像的五官被随意的挪到不属于它们的位置上，很难想象世界上会出现这种表情，就算是畸形的阿西莫多，也比现在的爱尔特璐琪要顺眼。 不是愤怒，而是痛苦！ 无边的剧痛几乎要摧毁爱尔特璐琪，不是那种浑身被一点点碾碎的痛，而是被掷入丹炉，遭受烈火煅烧，一点点榨取出身体里所有精华的痛苦。 那种死亡步步逼近，生命被从身体里抽走，但却无能为力的恐惧蚕食着爱尔特璐琪的意志，惊恐和因之而生暴怒混在一起，让她的声音扭曲变形的不成样子，尖锐的像是女妖在哀嚎。 “血里有毒？！” “我还毒里有屎嘞！” 随口吐槽，卫宫士郎快速的摧残其爱尔特璐琪的身体，大量的血浆碎肉被掏出，再被卫宫士郎塞回去。 他好像不知道这样只会平白消耗自己的体能，不会彻底杀死死徒；也全然忘记古时的人类只有用镀银的钢锥贯穿死徒的心脏，把它们烧成灰烬，最后倒在马路上任人和马车践踏，才能彻底杀死这些怪物。 他只是单纯的重复自己的动作，眼里带着追纯粹的笑容，石榴石般棕色的眸子里满是好奇，化为最不做作的残忍。 就像是小孩子把老鼠开膛破肚，把青虫一脚踩爆，在小动物的哀嚎和死相里，尽情释放源自血脉里的残忍和嗜血。 在把手里精致的人形撕碎揉烂后，卫宫士郎如恶鬼欢笑着捧起爱尔特璐琪的头颅。 大量的血管和发黑的泥浆被阿瓦隆从手上的伤口里挤出，随后被狂暴的灵能净化，在火焰和雷霆中化作飞灰。 现在爱尔特璐琪对他的控制也不存在了。 将军！ 卫宫士郎温柔的凝视那双还在转动的双目，惊叹的发现即使被击碎成血浆肉泥，爱尔特璐琪依然顽强的活着。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啊？为什么你的自愈能力无效？为什么本来甘甜的血液变成致命的毒药？为什么在血液里下毒的我没有死掉？” 捏着那Q弹的脸蛋，卫宫士郎话语温和，就像智慧的贤者，引导求学若渴的孩子走向知识的海洋。但这一切在大片还在蠕动的血浆里，都显得格外疯狂。 “想知道就眨一下眼睛，不想知道就扎两下眼睛，快点，我们的时间都不充裕啊。” 艰难地眨了一下眼睛，爱尔特璐琪绝望地看到卫宫士郎把地上那些还在蠕动的血浆收集到一个透明的管子里，最后是她的脑袋。 在把她的脑袋放进去之前，卫宫士郎贴着她的耳朵说：“很简单啊！因为我的血液里本来就没有毒啊！” 骗人！ 爱尔特璐琪的眼神清晰且强烈的表达这个含义，但卫宫士郎没有再回答她，直接把她塞进罐子，再把罐子的封口锁死。 做完这一切后，卫宫士郎45°仰望星空，以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声线道： “这年头，说真话都没人信了！” 是的，他真的没有骗人，这不是毒药，而是强烈到会让身体溶解的进化！ 虽然正常的情况下就算是赔上卫宫士郎全部的血液，也不可能达到这种效果。 毕竟爱尔特璐琪还有一半的真祖血统，她只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好好地睡上一觉，就可以完成美妙的进化。 届时，她连是不是真祖都值得确定，更别提作为要求极其严苛的备用身体。自此她就可以从被当做朱月降临备用身体的悲惨命运里解脱出来。 但卫宫士郎直接打碎了她的内脏，造成了难以修复的创伤。 本来准备进化的身体一看：我去！这都碎成一地了！干脆直接进化吧，还重新塑造个啥形体啊！ 依靠身体吃饭的死徒根本没有办法抵抗来自本能的冲动，特别是真祖本来就被朱月留下了嗜血冲动这么个用来造反的坑崽玩意儿。 就像是准备好充分养料的幼虫，在敌人眼皮子底下贸然化为虫蛹，就这样失去了所有的保护能力。 但爱尔特璐琪的情况更糟糕，她不是虫子，也没有可以保护自己的茧和蛹，甚至还没准备好足够的食物。 她坚固柔韧的身体就这样从内部被瓦解，化成一地的血浆。 在大量重组的概念下，她的身体不断重组，本能贪婪的选择最优的组合方案。跟掰玉米棒子的熊大熊二一样，试完一个再试一个，就是没有形成肢体的打算。 最后爱尔特璐琪只能无助的被卫宫士郎塞进罐子里，她连向身体传达指令的神经系统都没有形成。 或者说，除了脑袋，她已经没有完整的部位了。 尊贵的黑之姬君，就这么倒在了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之下。 卫宫士郎拖着还在呼呼大睡的灵长类杀手，抱着罐子返回结界。 卫宫士郎估摸着把罐子封进两吨的液氮里，再配上隔绝矩阵就差不多了。 这待遇可比scp-628大爷规格高多了，他就不信爱尔特璐琪还能跑出来。 打今以后，他就有源源不绝的妹汁了！ PS:祝愿考试学子科科都有好成绩！ 第60章：老鼠和乌鸦 夜晚的观布子市不是一个好地方。 不同于十年后，在经济回暖的温度下，大量的霓虹灯和招牌充斥每一条街道，热恋的情侣或者其他的年轻人能够在综合市场或其他什么地方尽情挥霍自己夜晚的时光。 但那时十年后。 现在观布子市的夜晚，是怪物和像怪物一样的人类的天下。他们大量的聚集在这里，相会厮杀。火与血随时会溅满每一片沥青，直到把对方的脑袋拧下来，或者自己的脑袋被敲碎。 没有力量的普通人只能紧闭大门，躲在床上瑟瑟发抖，祈祷门外的暴徒们不会发现自己，祈祷噩梦般的夜晚早些结束。 但在看到那扇被砸弯的门后，黑桐兄妹就知道这一点用也没有。好在他们居住的地方靠近主干街道，那些怪物们不喜欢来到这个地方，按那个便宜师傅的话就是： “大家都靠神秘生存，但神秘这种东西，知道的人多了也就不是神秘了，所以要好好藏起来啊。” “看”到再度膨胀扭曲的魔力团块，黑桐鲜花关上灵能视野，发出无奈的叹息： “又开始了……” 疯狂的死徒和狂热的修士厮杀在一起，鸟头人身的怪物们被叠加上各种咒术的黑键击穿，像是被执以火刑的女巫那样被烧成焦炭，成为今晚盛宴的余烬。 而那些黑袍的修士和神甫，也被坚若钢铁的羽翼和爪子撕碎抓伤，伤口迅速的被诅咒和毒素侵蚀。 大家就这么热情的厮杀在一起，就像是宴会上贴面起舞的热情男女，不时深入彼此交流，来以此获得精神上的愉悦。 就在这地狱一般的战场上，一只乌鸦盘旋，眼里露出人性化的不屑，随后它落下来，停在冰冷的楼顶，而在它的前方，头戴冠冕的老鼠杵着华贵的手杖，早已等候多时。 那是梅连所罗门的左腕化作的恶魔――鼠之帝皇。 平时代替梅连所罗门处理政务，现在被派遣来传递信息。 彼此确认身份后，双方的意志跨越数公里降临在彼此的使魔身上，正式开始这次的交流。 鼠之帝皇歪了歪脖子，似乎在适应身体大小变化后的落差，乌鸦对此表现出了让人惊叹的礼节，安静地等待对方，不发出一点声响。 片刻后老鼠开口。 “黑翼公，唤我来此何事？” “要事，很重要的事。” 老鼠挑眉，隐藏在内部的灵魂“好心”地提醒； “那你最好快点，下面的小家伙就要打完了，我到时候也要回去了，最近那帮家伙可看的紧啊。” 丝毫不在意数十条人命就这样作为代价，也不关心他们在这次交流后就会变成腐臭的尸体，梅连所罗门期待的看着黑翼公，等待他所谓的要事。 他到底活了多少年？这个世界上真的还有什么值得他在意的事情吗？ 答案是，有的！ 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声音，将他从深渊里救赎，给于他新的生命。自此之后，他就拜倒在她的身边，成为她最忠实的仆役。 但在她死去的那一天，他的信仰崩塌了，他难以理解为什么强悍的月之意志也会被击败放逐。特别是，他，梅连所罗门没能战死在朱月的面前。 对面的死鸟也是一样，他们就这样一直活在愧疚和绝望里，抱着遥不可及的愿望，祈祷朱红之月再次降临，那时便可再度聚集到她的身边。 只是他们还有这个资格吗？ “那我直入主题好了，”乌鸦沙哑的声音里满是狂热和期盼，那份热量像是随时要喷出，将黑翼公和这个世界烧成灰烬。 “你想要君上回来吗？” 老鼠的眼睛瞬间睁大，球状体里复杂的几何切面在微光下宛如绽放的曼陀罗花，美丽而妖娆。激动的像是要散架，老鼠闭上眼，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再度睁开时，梅连所罗门再次恢复原来的冷静和睿智。 “哪个君上？” 发出不屑的嗤笑，乌鸦抬头看天，那里有一轮几乎要圆满的峨眉月。 “能被我称为君上的还能是哪个君上？你的脑子是被教堂里的圣水烧成灰了吗？！” 几乎是要把吐沫星子喷到老鼠脸上，乌鸦面色狰狞。 “难道是那个白色的逆贼？还是被煞笔修士供奉的泥像？或者是虫子探求的根源？都不是啊！” 乌鸦张开翅膀，像是要扫去所有的污秽，又像是要拥抱那轮明月。 “当然是吾等至高无上的缔造者，吾等宣誓要以生命追随的女王！再次宣誓，吾等必将要苍白之月染之朱红！” “怎么做？” 梅连所罗门语气依然淡漠，但四周一下子就安静下来，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熔岩在坚硬的岩石下默默流动，于是便再无声响。 “很简单，你，愿意死上一次吗？” 乌鸦凝视着老鼠，等待他的回答。 片刻后，老鼠睁开眼。 “愿闻其详。” …… …… “这也是吸血鬼？怎么看起来和洋娃娃一样” 巫条雾绘好奇地围着罐子旋转，发出好奇的声音，让卫宫士郎想到了跃跃欲试，准备拆家的二哈。 卫宫士郎神情古怪，指着罐子里那个畸形的生物。 “你是不是对洋娃娃有什么误解，这个撑死算是巫毒娃娃吧！” “但脸蛋很漂亮啊！小士郎不能因此作出奇怪的事情哦！” “做个鬼！一边玩去，那还有一个帅哥吸血鬼呢，要不要来一发《惊情四百年》？” 卫宫士郎感觉自己的眼白都要翻出来了，难道失恋后的女孩思维会变得鬼畜吗？还是巫条雾绘最近又在收集奇怪的小本子了？ 看来有必要好好打扫家庭卫生了。 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藏品即将遭受致命打击，巫条雾绘继续参观处于进化状态的爱尔特璐琪。 像是把一个豆蔻年华女孩的头颅从美梦中摘下，以血肉为线，白骨为架，无缝安装到一个未发育完全的胎儿的脖颈上，一个带着畸形美感胎儿就这么出现了。 只是世界上哪有这么可怖的胎儿？ “胎儿”脖颈上的血管和愈合组织还在不断的蠕动，当巫条雾绘长时间凝视时，“胎儿”猩红的眼睛突然睁开，无神的扫视巫条雾绘后又再次阖上。 这诡异的变化吓了巫条雾绘一条，卫宫士郎有些奇怪，为什么都是鬼了，巫条雾绘还是会害怕这些东西呢？ “放心好了，她的神经系统还没有重组完全，刚刚那一下已经是极限了。” 将罐子放进液氮仓，机械爪将罐子举高到仓库的正中央，随后大门彻底锁死。 接着仓库内提取液氮的矩阵纷纷亮起，白色的寒霜越来越浓，最后化为液滴，沸腾的从墙壁上滑下，最后将整个仓库填满。 “这样就安全了。” PS：考验加油！！@千古一罪 第61章：狗咬狐狸 斯图卢特从来没有这么愤怒！ 睁裂的眼角不时的渗出血来，蠕动的肢体试图恢复，但即刻被无形的螺旋扭曲，他从麻花般的喉管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吼叫，发泄心中的愤怒！ 这是一场偷袭！卑劣至极的偷袭！ 他在被卫宫士郎砍翻后，抬头就看到一个紫发的女孩冲他笑，随后就是难以抵抗的力量把他拧成了麻花。 旁边还有白色衣服的幽灵拖着一个大箱子，里面传出出来让他背脊发凉的波动。最后来的人他知道，苍崎橙子。 知道的原因倒不是那一手出色的人偶术或者修复了卢恩符文的魔术基盘。毕竟死徒里人偶术比苍崎橙子好的多了去了，那都是战争堡垒等级的人偶使。 而是因为她有一个魔法使妹妹，还是会上门送便当的那种。 斯图卢特看到这配置后都想要骂娘了―― 一个堪比27祖的幻想种、一个最高位的魔眼使、一个知识储备丰富的人偶师，还有一个不知道有什么用，但可能很厉害的幽灵，这和他们正面刚都不虚。 可这帮家伙竟然选择偷袭？！ 拥有这样强大的力量却选择偷袭这等卑劣下作的手段，就算是被他们视作敌寇的魔术协会和教会，那也是有着自己的骄傲的。 真正的法爷就该玩近战！正面刚！ 不然芬兰起重机和魔鬼肌肉凛加讨伐大队这些神奇的称号是怎么来的！？ 都是靠血和泪打出来的！ 这种只会敲闷棍，投毒，偷袭，下作的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的家伙们到底是哪里蹦出来的？！尤其是这熟练的令人发指。 “AAhhh！” “好吵啊！藤乃你收着点力，这可是27祖级别的魔术素材，几百年都遇不上一个！” 苍崎橙子说完再次把香烟叼好，指挥人偶举起满是几何纹路的锤子的锥子。 然后砸！ “Ahhhhh！” 苍蓝的长锥被敲入他的右肘，彻底驱散那里的魔力，虽然只有一个巴掌大小的作用范围，却足够让斯图卢特的右肘保持一团烂肉的现状。 接着是左肘、左右膝盖还有脖颈。 苍蓝的锥子们彼此共鸣，震颤中锁死了斯图卢特反抗的能力。 来自萨尔那加对付大型宇宙生命体的技术第一次在这个世界上出现。 这些锥子本来应该是电线杆大小的钢柱，成千上万枚一起共鸣就可以彻底瘫痪一个星球的地脉，把一颗魔力丰饶的星球变成魔法死区，杀死里面的星球意志； 和它原理相同，且同样臭名昭著的技术，是置放在星球内部的行星自毁技术。 没错，就是星灵最年轻的大主教阿塔尼斯炸星球的那个，纯爷们从不回头看爆炸！ 声带被贯穿的斯图卢特再也说不出话，没有魔力的他就只是一具连活着都很勉强的烂肉。他只能试图以暴怒的眼神去杀死对方，最好能瞪出一个窟窿。 但他不是真英雄，能够以眼杀人，所以不管他再怎么瞪眼，都只是徒劳。像是被关进笼子里的猛兽，被人指指点点，除了愤怒的等待注定的死亡毫无作用。 这些家伙就没有一点强者的骄傲吗？！ 像是突然把钢钎插入大脑，再用力搅拌，剧烈的疼痛让斯图卢特猛地抽搐，好在痛苦立刻散去，随即是欠揍到极点的声音。 “强者的骄傲是什么？多少钱一斤？老兄多的话给我一点可好？” 红色的狐耳少年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野里，灵魂连接把远在结界另一边的影像投射到斯图卢特的意识里。 少年的面前是他主君――被泡在罐子里，像极了一坨腌咸菜。 “你这个混蛋！！！！” “不愧是骑士，骂人都这么没水准。这个时候你应该惊叹‘为什么我能说话’才对啊，你这样很没有意思的。” “其实你还可以说‘我们什么仇什么怨，为什么要攻击我们’啊！” 卫宫士郎似笑非笑，“这样我就可以为你解答疑惑了，我也可以开心一下，体会一下做反派大boss的感觉。大家还能彼此深入交流就会发现这是个误会，说不定还能成为好朋友呢，你看吼不吼啊？” 没有回答，只有恨不得吃肉饮血的目光像是锥子刺向卫宫士郎，卫宫士郎的笑脸垮掉了，像是涨潮后被海水没过的沙雕。 “也是哦，都是敌人了还能抱有什么幻想呢？”卫宫士郎喃喃自语，像是一个失望透顶的死小孩。 “我也没有王霸之气这种有毒有害还能降智商的好东西啊，甩人两巴掌还可以让对方纳头便拜，成为忠诚不二的小弟。” 火焰一点点覆盖到卫宫士郎身上，他抬起头，满脸的歉意和无可奈何。 “抱歉让你听了这么多听不懂的话，在你看来我大概就是个无可救药的神经病吧？但是啊，其实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也曾经喜欢过你们的啦，真的！” 火焰退去，九尾的怪狐傲立于天地间，火焰从嘴角溢出。他低头看向脸色怨毒的斯图卢特，卫宫士郎目光悲哀，像是在缅怀，又像是在告别。 他真的喜欢这些曾经在模糊屏幕上闪动的角色，看着他们的故事就想着自己要是能那样就好了，最好是能面对面，说不定还能要一张签名嘞！ 但是等到愿望真的实现后，他们却只能刀剑相向不死不休。即使要死去，也要以最大的恶意诅咒对方。 但是我是不会后悔的。 因为我想成为正义的伙伴啦，正义的伙伴打小怪兽不是最正常的事吗？ 不需要在多说什么了，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不会因为希望而改变；当彼此的阵营确定时，当背后有了需要背负的东西时，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那么，再见。” 告别和缅怀曾经的感情和期许，卫宫士郎一口将斯图卢特吞下嚼碎，狂暴的灵能撕碎斯图卢特的灵魂，将里面的记忆提取，送到资讯生命体内部进行运算统合。 几分钟后，卫宫士郎睁开眼，嘴角不自然的快速抽搐。 “妈耶，这下事情大条了！” …… …… 沉浸在比山峦还要高耸，比云朵还要柔软的美梦里，灵长类杀手happy得要死掉了。 如果这是梦的话，就让我一直沉浸下去好了，不要醒过来。 它这么想，但现实毫不犹豫地用实际行动告诉它，就算在梦里，现实还是会对喜欢做梦的小孩子进行“爱的教育”。 所以当一只巴掌在它脸上左右摇摆，不时发出“啪啪”响的时候，灵长类杀手是懵逼的，到底发生啥了？ 然后它就看到了那个比梅林还可恶，不但会阿瓦隆大魔术，还会把屎做的比菜还好吃的精神病就骑在它的身上，对着它可爱的狗脸左右开弓，响个不停。 “%……&……￥%……@#￥！！！” 为了爱和正义！为了最为柔软的柰子！为了心中的信仰！ 老子和你拼了！！ 灵长类杀手和卫宫士郎撕成一团，一时间狗咬狐，一嘴毛。 红色和白色的毛发满天飞舞，要是巫条雾绘在这里一定会很开心，她一直对狐毛围巾念念不忘，总想着从卫宫士郎的尾巴上揪点毛下来。 最后卫宫士郎靠着九条灵活的尾巴把灵长类杀手绑成了粽子，成功打断了这只疯狗的起床气。 于是他问出了至关重要的问题： “你们这帮死徒除了来找可以进化的秘药，还有什么目的？” 第62章：喵呜？唔姆！ “你们这帮死徒除了来找可以进化的秘药，还有什么目的？” “……” 白犬罕见的沉默了，之前的暴怒和愤慨全部消失不见，它轻轻的撇开头，好像这样就可以不会惊扰到那只瞪着它得的猛兽。 也就不用把自己知道的真相说出去了。 “你是打算沉默是金，抵抗到底咯~” 卫宫士郎的声音轻柔，最后还俏皮的向上扬起，好像只是在和好友开着玩笑，不管说出什么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于是白犬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和人类的眼睛不一样，它的眼睛是长在两边的，这给了它更大的视野；但同时也意味着，不管它怎么样偏头，只要脑袋还长在脖子上，就一定会看到卫宫士郎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愤怒，像是塞满了燃尽的炉灰，却生冷到让白犬不寒而栗。 “我知道，我们都是怪物，可无家可归的怪物就像是死狗一样。” 在长久且寂静的凝视中，卫宫士郎突然开口，说起了毫不相干的事情，但白犬挣扎着想要捂住耳朵，在卫宫士郎淡漠混合着嘲讽怪异的眼神里，白犬如愿以偿。 但卫宫士郎的声音直接从它的脑海里响起，就像钢钉锤入石板，铿锵有力，溅起足以燃烧理智的火星。 “所以哪怕你再喜欢大柰子，你还是死心塌地的跟着爱尔特璐琪，即使她是个平板。没别的什么原因，只是因为那是你的家而已。” “我知道啊！”卫宫士郎捂住脸，然后放开，俯视趴在地上，死命捂住耳朵的白犬，嘴角拉起狰狞的弧度。 “所以你也应该知道，无处可归的怪物会有多么的凄惨，以及……”似乎是在措辞，卫宫士郎在找到自己想要的词语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以及多么的不择手段。” 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块银色的铁皮怀表，卫宫士郎礼貌的为白犬整理好扯乱的毛，弹开表盖。 “所以，不要怪我哦，再给你3分钟吧，告诉我答案，你好我好大家好。” 3分钟后，卫宫士郎失望的放下手里的怀表，任由它在胸前摇摆，拉出大片银色的弧度。 白犬一副“有本事你咬死我！咬不死你就是怂逼”的模样，深得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真传。 “那就没办法了呢。” 卫宫士郎打了个响指，于是便有影像直接灌进白犬的脑子里―― 机械肢体将极具由高科技感的大型培养罐从液氮里取出，里面是一坨活物，足够动摇现代生物学根基的活物。 任何多细胞的生命体都会极度低温下死于体液里生出的冰晶，但当那个生命被直接从液氮里取出后，她再次开始了活动，好像只是睡了一觉。 游离的血管开始自主的汲取培养液里的稀薄的营养，生出的不定型的肢体开始拍打罐壁，甚至能看到眼球在眼皮底下颤动，似乎随时要睁开。 但白犬一点也不为科学可能因此获得重大突破而欢欣鼓舞，它唇齿颤动的想要张开，但巨大的压力把它死死摁在地上，动弹不得。连肺腑都在这巨大的压力下微微发颤，最为脆弱的脾脏似乎随时要变成碎块。 体感干涉――五十倍重力！ “嘘！”卫宫士郎竖起手指，像是灌满炉灰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的光彩，配上温和的笑容除了让人背脊生寒，再不会有别的效果。 “看电影的时候要安静，好孩子是不可以大声喧哗的。” 白犬想一爪子唬死这个精神病，它连人都不是神TM好孩子！ 但它连一个指头都到不了，只能看着这个噩梦中诞生的怪物对自己的主人任意施为。 像是血液和橘子汁混合成的粘稠药剂被注入到培养罐中，散开成火烧云般的“云雾”，迟缓的肉块在和“云雾”接触后剧烈的颤动，它的活性被瞬间提高了几百倍。 它们开始高速演化，新的肉块被大量增殖，挤爆培养罐形成肉茧，机械臂毫不犹豫的再次将另一只赤红的药剂注射进去。 肉茧瞬间变得赤红，好像里面存在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融化的铁水，进化再一次被加速，但随之而来的是对营养物质成千上万倍的消耗速率！ 于是肉茧迅速的干瘪下去，感受到没有可以供给消耗的养分，肉茧里的生物不得不提前孵化。 但谁都知道，早产儿大部分都是有一定程度上的缺陷，小到只是容易流鼻涕，大到缺胳膊少腿。总之生的越早，缺陷越大，这是最基本的规律，无可悖逆。 所以当看到从肉茧里出来的生物时，即使是卫宫士郎这个始作俑者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那个东西实在是太过}人，就像是从扒皮地狱里爬出的妖魔。 那就是一只不断低落粘液的人形怪物，几乎就只是在骨头上粘了一层肉膜，但在脖颈以上却是精致到极点的头颅。就像哪个家里有矿的精神病，把漂亮小姐姐手办的脑袋和战锤或者生化里面的突变体黏在了一起。 这中东西已经超出反差萌的范畴，直入惊吓，至少卫宫士郎表示这玩意不表上24禁根本放不出来。 这算不算另一个意义上的杀妹证道？ 白犬绝望的哀嚎，它现在后悔的想要扭下自己的脑袋。外貌对于一个女孩来说有多么重要不言而喻，这和是不是死徒无关，完全是天性。 它能够想象爱尔特璐琪现在内心的恐惧，变成那个鬼样还不如去死，死亡对于此刻的爱尔特璐琪都是奢望。 白犬相信眼前的怪物绝对有办法让自家主人以那个姿态活下去。 “不要想着治疗，你要知道那个状态的爱尔特璐琪压根就没有疾病或者伤残，那就是她正常的形态。” 卫宫士郎的声音从边上幽幽的传过来，好像墓地里亡者的叹息，击穿白犬最后的侥幸。白犬瞬间明白了卫宫士郎所要表达的含义，恐惧的想要尖叫。 就像是因为截肢而残疾的人类，虽然是残缺的，但只要他们活蹦乱跳，从剩下的部分来看就是健康的，即使是用再精密的仪器也只能得到相同的答案。 用游戏术语就是卫宫士郎砍掉了爱尔特璐琪的血槽上限，还给她换了个24禁恐怖系列的皮肤。所以不管是大紫瓶还是复活币都对现在的爱尔特璐琪没效果，因为在系统看来对方根本就是完全状态。 既然是完全状态，那治疗为什么会有用呢？ 它真的后悔了，恨不得把时间拨回去给自己两巴掌。 和这个家伙比起来到底谁更像怪物？！这个家伙真的是从这个世界上诞生的吗？ PS：呲溜，吃面，我是正义的伙伴，你们要相信我，变丑是不可能变丑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第63章：折断的钥匙 白犬悔恨的哀嚎，被内心的恐惧吞噬，它甚至看到卫宫士郎嘴角微微翘起，于是更加恐惧―― 对于这个怪物来说，将对手彻底沉入绝望难道只能让他更开心吗？！ 即使是死徒里也难有这般恶毒心肠的存在，大家都是文明人，最多相互使绊子，下死手都是罕见的。 毕竟死徒的生命太过顽强，一般很难杀死，27祖被设立出来后千百年也没换过几次，从这就可见一斑。 一旦偷袭失败也就意味着要承受对方无止境的报复，就像是复仇骑士安翰斯，即使杀死自己的上辈后依然沉浸在怒火里，把自己和别人都丢进地狱。 所以大家都是文明人，谁不是呢，都是被逼出来的。 但白犬意识到了，相比于死亡，落在卫宫士郎手里绝对是更加可怕的事情。 直到他看见了直播里绝对不会出现的东西。 “本视频由卫宫士郎制作剪辑，资讯生命体“千维”负责推演，感谢收看。” “如有错误请以纸质文稿的形式指出，要求文风严肃字迹工整，使用多种修辞手法，内容真知灼见，文章字数1500字以上。投稿地点为观布子市第三街区XX号墙角的垃圾桶，感谢您珍贵的提议！” “……” 白犬嘴角抽搐，有一种强烈的冲动在它的心底乱窜，对它的神经系统和三观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卫宫士郎怒搓狗头，丝毫不顾及对方纯洁幼小的心灵刚刚遭受堪称惨烈的打击。 他一把揽住满脸mmp的白犬，凑到它的耳朵边上，嬉笑着说出威胁的话语。 “但如果你不告诉我，你看到的就会变成现实。所以，现在轮到你选择了。” 松开白犬的一切枷锁，卫宫士郎慢条斯理的抽取自己的血液，在向其中投入负责的药剂，那些奇怪的素材在卫宫士郎手里变换，最后和鲜血一起成为像是橙子汁和血液的混合物。 那是第一个被注入的药剂！ 卫宫士郎的意思很明显了，白犬思考的时间就是他调配药剂的时间，等到药剂完成了，就该视频里展示的变成现实了。 白犬强忍住扑上去将卫宫士郎撕碎的冲动，它不确定卫宫士郎是有恃无恐还是虚张声势，它甚至怀疑卫宫士郎是不是真的会被杀死。 支配灵长类恐惧的白犬头一次体会到被恐惧支配的滋味，它一点也不想要这种第一次。 它真的害怕了，怕影片里的剧情变成现实，那它就无家可归了，就像卫宫士郎说的，没有容身之处的怪物什么都不是，连野狗都不如。 至少野狗还有可以回去的窝，指不定还有小狗仔等它回去嘞！ 但要是爱尔特璐琪变成那个鬼样子，它连自己都不会发过自己吧？ 它已经因为悖逆自身的使命被驱逐，也被某个白毛混蛋以“去见识真正美丽之物”的奇葩理由从20层楼上扔出家门，它再也不想品味那种感觉了。 在最后两瓶试管触碰的时候，疲惫的像是要死掉的声音传入卫宫士郎的耳朵。 “停下吧，我告诉你，全部告诉你。” 卫宫士郎满意的点头，在白犬绝望和怨毒的目光里将两者混合，制作出红色的药剂。向白犬摇晃手里的试剂瓶，卫宫士郎笑的像个推销自己鲜榨果汁的家庭主夫。 “要尝尝吗？橙子和小番茄味的。这些药剂的味道其实还不错的哦！我可是废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它们调配成水果味的呢，酸酸甜甜的女孩子最喜欢了。” 白犬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现在的情况，对方思维的广度比精神病还要深邃，比青蛙还能跳脱。 当它为了谈判绞尽脑汁饱受煎熬的同时，卫宫士郎竟然在思考怎么把药剂做成果味的？！ 拜托！你那是注射药剂，做成果味到底有什么意义啊？！ 发现自己好像脑子也开始不大正常的白犬泪流满面，它明智的做出了最正确的判断。 那就是直接谈正事，无视发病的卫宫士郎。 “但我有一个条件，我希望主人不要再被关在那个地方，主人她讨厌又黑又冷的地方。” “好，但一定会有限制，她会像同龄的人类一样，我会保证她的安全。” 卫宫士郎点头答应，他又不是什么魔鬼。 白犬深吸了一口气，有些纠结的开口： “朱月，我们是来找朱月复活的机会的。” 温和的笑脸像是被泼了一层液氮，迅速变得坚硬和开裂。卫宫士郎一把抓起白犬，神情狰狞如恶鬼。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很倒霉，倒霉到新手任务就是世界级的；最简单的观察任务能被他错解为开辟新世界线；连在老家都会被卷入十死无生的死兆！ 谁家的穿越者不是美女香车，小弟成群，想要的东西就会到自己手上，一路上跟开了通行证一样，都是作者的亲儿子。 就他是后娘养的！ 老实说他已经不抱有什么希望了，后娘养的就后娘养的吧，反正只要自家妹妹和家人幸福安康，快快乐乐就好。 但就连这连这种小小的愿望都不能实现吗？！ 朱月！神TM朱月！ 那是玩坏月球生态系统的月之意志，被盖亚召唤而来后就准备反客为主，侵占地球的疯子！ 不管是黑姬也好白姬也罢，都只是她的容器，只要降临就会被抹杀自我意志。 现在黑姬准备召唤朱月，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 事实上黑姬再怎么作死都和卫宫士郎没有一毛钱关系，他管她去死！他们又不熟。 但朱月降临就不一样了，她若是降临，第一件事就是完成和盖亚的签约，行驶盖亚赐予她的权柄―― 清扫全人类，重新开启这个星球的生态圈。 不用抱有任何一点侥幸，小小的冬木市还不够人家朱月一个月落拆的！ “你TM知不知道你们在干嘛？！” “知道啊，你觉得还有谁能比我们更清楚？” 白犬人性化的摊手，露出快意的眼神――原来你也会害怕啊！ 卫宫士郎愣住了。 是啊，还有谁能比黑姬更清楚朱月的情况呢？ 和被罗阿欺骗后就一直窝在千年城的白姬爱尔奎特不同。她是从那个时代活下来的，本身就是那个时代的见证者。这些年岁也一直持续的活动，招揽下属，虽然少的可怜。 “你们准备好了代替品，可以作为朱月的载体！” 白犬颔首，证实了卫宫士郎的猜测。 “是啊，瓦拉齐亚之夜，可以将世界的流动算尽、将谣言具现化从而使之「发生」的奇妙存在，近乎于炼金术的顶点，只要支付足够的鲜血就可以短暂的制作出朱月的载体。” 卫宫士郎接上白犬的话，提前掀开正确的答案。 “接下来朱月只要靠着幻想具现，就可以把这具身体化为长久的真实，可以一直存留在这个世界，黑姬也就不用再担心成为容器和载体。” “是啊，但一切都被你毁掉了，主人那个样子已经没办法召唤了吧？看来瓦拉齐亚之夜运气真好，直到朱月自行降临前，他都可以自由自在的活着了。” 卫宫士郎松了口气，这次运气真好，总算在最糟糕的情况发生前，就折断了最关键的钥匙。 只是，为什么会这么不安呢？ 第64章：臣妾做不到啊！（今天又是五千字!）（票～） 只是，为什么会这么不安呢？ 就像是忘记了什么不算关键，但绝对致命的关节。 哪怕开始只是失之毫米，最后就会导致谬以千里的结果。 那绝对是卫宫士郎不想看到的，但他就是想不起来。在创新的领域，再高的计算力也无能为力。那是从0到1的突破，不是1到2的增加。 谁都知道从1到2只要再加一个1就好了，由2到5也只要再来一个1和一个2就好了。以此类推，简单的不要不要的。但，最早的那个1是从哪里来的呢？ 这就是最关键的地方了，用一句已经用烂的话来说就是:不捅破这层窗户纸，想破脑门都没有用。 很不幸卫宫士郎现在破脑门也没用，而白犬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显然已经被榨干了，再挤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了。 “那就没办法了啊……” 无奈的拍拍脑袋，卫宫士郎放弃了继续思考，以他的记忆力绝对不会忘记这件事，与其在这里钻牛角尖，白白浪费时间，不如先把其他事忙活完，说不定突然就知道了呢。 经历了诸多大事后，卫宫士郎清楚的明白自己就是个事精，因此他磨炼出了一颗相当大条的心脏。既然横竖都会撞上事，那还不如做好自己能做的一切，接下来就靠随机应变和莽了。 反正他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才怪嘞！ 神TM朱月降临，换算成英灵也就只有那个扑棱蛾子秦始皇能跟朱月正面刚。没到星际时代的文明对上完全体的星球意志都是渣渣。 但就像金闪闪会被还是人类的卫宫士郎斩下右手，朱月这种认真不起来的家伙也被宝石翁击溃过。 可是把自己的小命和全家人的小命寄托在对手会犯错这种艹蛋事上，卫宫士郎自认为是做不出来的；而且他也不认为朱月的智商会一直处于欠费状态。 因此这次朱月降临后最大的可能性是首先把当年那些敢于冒犯她威严的家伙清算掉，再推平整个人类文明…… 所以谁能告诉他该怎么弄死一只比认真闪还能打的家伙？ 实在不行他就只能跑路了，他就不信窜到另一个剪定事相，朱月还能跨过世界线来揍他。 …… …… 我在哪？ “再来一记兴奋剂！心脏快要停跳了！” 好黑……不要！ “肝脏和脾开始衰竭了，注血！” 谁？谁在那？ “见鬼！这段血管怎么这么脆弱，真给死徒丢人！止血凝胶还没好吗？！人都快死了！” 住手！ “各生理特征到达预定数值，开始注入纳米材料，注入完毕，无不良反应。” 住手！住手！住手！ “开始嵌入栓子，各单位注意，随时准备抢救！”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什么东西被一个个敲入她的脊髓，带给她剧烈的痛楚，随后这些栓子开始共鸣，像是要熔化的钢铁般灼热。 在嗡鸣声里，封锁开始了，复杂的矩阵以嵌入骨骼的钢栓和流淌在血液里的材料为基石，层层叠叠的蔓延生长。被矩阵覆盖的地方，魔力被以预定好的结构固定，变成难以调动的顽石。 所有钢栓不断变化共鸣的旋律，除非按照特定的公式，将栓子按顺序一个个拔出，不然失去平衡的共鸣会将流淌在血液里的材料变成猛毒，和被固化的魔力一起作用，把宿主变成一块灵能结晶，连同灵魂一起封锁。 萨尔那加的神学社会很特殊，最早所有人类都以进入萨尔那加的下级灵魂网络为荣，类似天主教的信徒渴望进入天堂。 但总有犯下罪孽的人不得宽恕，于是这种恶毒的封锁技术就诞生了。 这种技术最早用于违反教条的神官或者其他灵能术士，按照教条，这些人不能进入下级灵魂网络，必须要为自己的罪孽赎罪。 于是他们被封印所有的力量，放逐在矿坑或者别的高危工作岗位，为自己犯下的罪孽赎罪。 这些家伙死掉或者试图强行解放封印都会变成结晶，这些结晶最后会被同一收集，投入灵子炉心，作为燃料造福社会。 技术总是要为现实服务的。 苍崎橙子和卫宫士郎两个肚里冒黑水的家伙发现这个后，对此表现出浓厚的兴趣，在经过多次实验后把它改造成了对魔力版。顺便点亮了后面一系列的科技树，比如封锁黑骑士用的就是比较粗犷的版本。 “这样就完成了？” 苍崎橙子摘下口罩，看着手术台上比她制作最精致的人偶还要精致的赤luo的女童，眼里满是恍惚和不可思议―― 他们就这样封印了一个祖的全部魔力，把她变的一个比普通人类还要无力？ “对啊，感谢黑骑士提供的实验体，要不是在他的身上收集了大量的数据，我还不能保证手术成功。” 当然这是骗人的，区区一个黑骑士怎么可能满足大量的实验数据的需求。他是在收集黑姬的数据后，再在训练场反复验证，硬生生试出最合适的方法，其间堆起来的尸体都可以堆成山了，说是血河漂橹也不为过。 他现在已经达到了庖丁解牛的境界，看到爱尔特璐琪就能下意识的在脑海里把她转换成截剖图。 苍崎橙子看到卫宫士郎一脸淡漠，无喜无悲，似乎完全没有因为干了件大事感到开心。 这就不能忍了，老娘辛辛苦苦你就这幅表情？一点成就感全部没了喂。 挑了挑眉，苍崎橙子坏笑地凑过来，像是一个咸湿的大叔准备调戏小萝莉。 “我说，黑姬漂亮的看了连我都感到心动，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你也到了这个年龄吧？” 卫宫士郎嘴角抽搐，谁能对着一张人体解剖图撸管？你行你上啊！ “你只是把她当成洋娃娃（人偶）了吧，看到漂亮的人偶就挪不动脚不是你们这些人偶师的通病吗。再说了，” 卫宫士郎生气地指着苍崎橙子，“我就那么像色中饿鬼，见一个就不放过一个吗？” “难道不是吗？”苍崎橙子扳起手指头，一个个数起来。 “浅上藤乃是离家大小姐，巫条雾绘元气幽灵，我算是年上，两仪式是睡美人，黑桐鲜花还有黑桐干也是兄妹吧？现在在多一个黑姬很奇怪吗？收藏范围越来越广了啊你！” 卫宫士郎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平时看起来越靠谱的人不靠谱起来伤害就越大。他指着苍崎橙子你你你个半天也没你出个什么东西，只能气呼呼地给爱尔特璐琪盖上一条毯子。 苍崎橙子幽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和刚刚的欢快完全不同，充满了不安和混沌。 刚刚只是在让自己放松点吧？说着烂话就好像什么都不怕了，自此所向披靡，但等停下来，就再次被恐惧抓住，无处可逃 “真的没关系吗？” “这可是黑姬，拥有一半的真祖的血脉，牵扯的范围远比你想的大，只要杀掉不就好了。” 卫宫士郎无奈的叹气，超想怼回去。 你以为黑姬是黑鸡啊？拧断脖子就会死，想杀就杀。 “残念，黑白姬和白犬我都没办法杀死，他们和星球休戚相关，就算嚼碎灵魂，他们也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复活，带着仇恨前来复仇。” “那为什么不啊一直封印在液氮里？只要你还活着他们就出不来，若是你死了你也就不用为此担心了。” “这个啊……” 卫宫士郎凝视爱尔特璐琪熟睡的小脸，因为痛苦紧皱的眉头已经舒展开了，看起来像是做了一个好梦。 “没什么区别啊。” “啥？” 在苍崎橙子不可思议的目光里，卫宫士郎说出了无比荒诞的理由。 “我说，封印魔力后她和一般的小女孩就没什么区别了，把一个小女孩关在灌满液氮的漆黑仓库里也太残忍了。” “我做不到啊，”，卫宫士郎认真的说:“仅此而已。” 第65章：呲溜，喝茶，今天是福利。 就像是有人在不断的揉捏自己的小脸，玩弄自己的头发，好像还有人把自己的衣服脱掉对自己上下其手。 最后是水流的冲刷，让爱尔特璐琪有些难过，就算不像传说里的吸血鬼害怕水流，但不意味着她会喜欢被泡在水里。 爱尔特璐琪微妙的感觉自己就好像被一群猥琐大叔和换装大妈包围，带给她强烈的不适，她不安的转身，想换个更加舒服的姿势，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于是她醒来，便发现这不是“好像”或者“就像”，而压根是“就是”――两个女孩一个把浴巾从她的身上取下来，另一个控制水分，把她的头发烘干，技术相当熟练，估计平时没少练。 要是卫宫士郎看到必然深感欣慰，夸奖姑娘们已经把修炼融合到了生活中，这份恒心和智慧真是令为师感动云云。 但爱尔特璐琪就一点也不开心了，她感觉脑袋晕晕沉沉的，像是蒙了一层薄雾，而且看情况这两个人竟然趁她睡着的时候把她扒光了，顺便给她洗了个澡？！ “你们到底是谁啊！不要对我的动手动脚！” “嘛嘛~小璐璐不要乱动。藤乃，你觉得这件怎么样？” 那个几乎要让爱尔特璐琪吐血的昵称除了巫条雾绘还有谁能说出来？除此之外，巫条雾绘手里的布料也让爱尔特璐琪不寒而栗。 爱尔特璐琪一眼就凭借多年的人生阅历看出那堆布料缀合物的正体――那是一件女仆装。 但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为了耐脏全身包裹的女仆装，而是那种比女仆咖啡厅里面招待客人还要高露出度的那种。 缀满轻飘飘的蕾丝和荷叶边，能露出胸口浅浅一层雪白肌肤和精致锁骨的V字领，在脖子的部位还预留了蝴蝶结的位置，下边是扬起的短裙，还配有黑丝吊带袜。在女仆装手腕部还有两个装饰的箍子，看色泽大概是塑料做的。 等等，她为什么要分析女仆装啊？！现在不应该赶紧想办法逃跑吗？ 诶？为什么是逃跑？ 算了！不管了！ 爱尔特璐琪幼小的脸上露出残忍的表情。 眼前的两个女人也太蠢了，难道以为她会因为被脱掉衣服就抱住胸口，害羞到没法动弹吗？ 天真！真是太甜了！乖乖的变成她的人质和血袋吧！！ 看准时机，爱尔特璐琪蹲下，双腿曲蹲，接着起跳！ 她已经看到那两个女人错愕的表情，心情更加的愉悦，露出了略微锋利的犬齿。 “别急，待会还有的受呢！” 爱尔特璐琪兴奋的大喊，没注意到满床的衣物，也没注意到她的左脚埋在衣物底下。 不，其实就算注意到也不会在意吧？只不过是区区衣物而已，即使是坚硬的水泥地，在她面前也不比威化饼干硬多少。 但那是以前。 轻薄柔软的衣物轻松的被带起，缠在她的左脚上，接着绊住她的右脚，于是爱尔特璐琪自然而然地摔倒，在惯性的作用下滚到浅上藤乃和巫条雾绘面前，被大量的衣物埋住，只露出大片光洁的脊背。 “……” “……” 场面一度安静下来，只有爱尔特璐琪咬住下嘴唇，努力的不让自己哭出来，特别是还在两个人类女性面前，实在是太蠢了！ 就算憋住不哭，痛觉并不会因此而消失，爱尔特璐琪抓住衣服的手指微微颤动，要不是床足够柔软，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脖子已经断掉了。 这次轮到爱尔特璐琪错愕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的魔力呢？还有她的白犬和骑士呢？ 她突然想起来了，她的狗食物中毒，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还晕着；而她的骑士一个已经死了，另一个好像也死了。 她只能感到稀薄而动荡的契约在附近，像是水中的墨痕，随时就会消失，而这个契约是白犬的。 也就是说―― 斯图卢特卿和布拉德卿，原来你们都死了啊…… 爱尔特璐琪再也忍不住了。 身为怪物，她的家已经毁了一大半，重要的家人也已经不在了，连自己貌似也变成了玩偶。天知道她的狗是不是被关进厨房，好生喂养着，待时间一到就该下锅炖了。 说不定这些恶毒的人类还会把狗肉汤喂给她喝，再残酷的告诉她真相。 “哒！” 眼泪掉在床上，晕开成一片湿痕，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爱尔特璐琪嚎啕大哭，孤独的把自己缩成一团，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除了逆流成河的悲伤。 浅上藤乃和巫条雾绘面面相觑，爱尔特璐琪扑上来报仇雪恨她们一点都不奇怪，她们甚至准备坏心眼的准备看笑话。 这个是敌人，她们清楚的知道，敌人能活下来就应该感谢他们的仁慈了，难道还要求按照五星酒店的水准以礼相待吗？ 他们这又不是意呆利的战俘营，俘虏吃的不比士兵差，不时提供通心粉汉堡和香肠。说到底死徒根本不算是人类，连要求人权的资格都么没有。 所以不管爱尔特璐琪选择顽强抵抗或者委曲求全以求大计她们都不会奇怪，但为什么要哭呢？难道对方天真的以为哭她们就会手下留情吗？ 不好意思，她们真的会…… 一时间巫条雾绘做出了（自以为）正确的判断，一时间表情变得越发悲悯。 “死徒真可怜，这就是不发展社会生产力的后果吧？难怪会被人类取代，不就是换一件新衣服吗？至于感动成这样吗？” “不，我觉得不是这个原因……” 浅上藤乃有种想要捂脸的冲动，每次和巫条雾绘在一起，她都会觉得自己仅存的三观和逻辑饱受摧残。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和巫条雾绘吐槽耍宝的时候，她轻轻地抱起爱尔特璐琪，要给她穿上衣物。爱尔特璐琪除了一条白色的小裤裤什么都没有穿，要是着凉就不好了。 现在她的身体素质被压制到普通人的水平，对幻想种就是个笑话的感冒发烧已经成为切实的敌人，而且鬼知道死徒这种神奇的生物对感冒药也没有抗药性，一不小心过敏就真的完了。 想象一下吧，尊贵的黑之姬君没有死于偷袭，却死于感冒药的过敏症，这事要是传出去一定会被各大势力记载在教科书上，被嘲笑好多年。 浅上藤乃的手触碰爱尔特璐琪的时候，爱尔特璐琪身体微微一颤，但倔强的缩的更紧，沉默的抗议。除此之外，她什么都做不了。 “雾绘姐，帮个忙。” 这下她连最后的反抗也没用了，大气化为精致的人偶线将她包裹，避开体内的禁魔领域，拉开她柔软稚嫩的肢体，露出粉色的蓓蕾。 “果然很可爱呢！” 巫条雾绘坏笑着摸上微微突起的粉色，还揉了揉，在爱尔特璐琪惊呼声里吻了上去，把后面的话语堵回去。 浅上藤乃趁机给爱尔特璐琪穿上女仆装，还系上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哇！超萌的说！” 巫条雾绘上下其手，感受爱尔特璐琪柔然稚嫩的娇躯。 爱尔特璐琪想要推开像是怪蜀黍一样的巫条雾绘，却让巫条雾绘更加兴奋，嘿嘿嘿的笑个不停。 一时间爱尔特璐琪衣裳凌乱，满面潮红，而巫条雾绘一本满足。 看着快要坏掉的爱尔特璐琪，似乎觉得还是有些不够，浅上藤乃犹豫着，四下张望，最后在爱尔特璐琪绝望的目光里拿起了…… 第66章：近战之王平底锅（今天5600字！）（有木有票？） “芙芙芙芙！嗷芙！（怎么还没好？）” “我哪知道，又不是我经手，难道你打算让我帮爱尔特璐琪洗澡换衣服？” “嗷！芙芙嗷！（滚！你个死色鬼！）” “得了吧，我稀罕我家妹妹，和我妹妹比起来爱尔特璐琪还差点。 ” “……” 客厅里，两只犬科动物大眼瞪小眼，在彼此的眼神里确认到一丝无奈。 卫宫士郎最后还是决定将爱尔特璐琪的魔力封印，只要爱尔特璐琪一直乖乖的听话，不搞什么幺蛾子，他就把爱尔特璐琪放养在灵魂结界里，也算是变相的囚禁吧，毕竟他杀不死灵长类杀手和爱尔特璐琪。 对此白犬欣然同意，他们现在能活下来就很不错了，就算卫宫士郎赶他们走他们也要留下了。一只灵长类杀手和一只处于进化全状态的黑姬还不够外面那些人杀的。 白犬相信不管是白翼公等反朱月势力还是教会或魔术协会，都会很乐意把他们两个做成标本，装进灌满福尔马林的瓶子里，日日夜夜的欣赏。 哪里有卫宫士郎这里安全，目前唯一能钻进来的宝石翁大概也乐得清闲，不会主动过来抓人。 白犬为自己的机智点赞，并表示绝对不是这里的伙食好到爆的原因！ 在试验后爱尔特璐琪全身都是各种药剂的残留，值得一提的是大部分药剂都是白色的乳膏或者透明的粘液凝胶什么的，所以不洗澡直接抱出去卫宫士郎大概会被小姐姐们打死。 于是卫宫士郎干脆让苍崎橙子帮爱尔特璐琪洗个澡，然而苍崎橙子在看到路过的浅上藤乃和巫条雾绘后，就把直接卫宫士郎卖了。 按苍崎橙子的话就是她还要急着回去写实验报告呢。 让卫宫士郎感到高兴的是两个小姐姐没让他跪搓衣板，只是让他在客厅里呆着，她们则是抱着爱尔特璐琪去浴室了，本来打算跟进去的白犬被卫宫士郎抓着尾巴扯出来。 这家伙可是传说里梅林怀里那只猫妖的正体，简单的来说就是魔法少女身边的银兽，不知道帮梅林拐骗了多少良家妇女，这要是放进去还得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发现自己怎么做之后小姐姐们的心情变好了。 据不完全统计他们已经在这等了两个多小时，而帮爱尔特璐琪洗澡换衣服的两个小姐姐丝毫没有结束的意思，和浴室相接的换衣间的门一直没有打开。 “你别嚎了，我给你个翻译机吧，不然在这么下去作者要被怀疑骗字数了。” “你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咦？我能说话了？” “只是经过处理的外接式灵魂连接技术而已，不要那么大惊小怪，不要试图靠着这个作为跳板攻击别人的意识海，里面有防御机制，对内对外都是。” 对于卫宫士郎的告诫，白犬悠闲地摇尾巴，不屑的喷了喷鼻息，它真要杀人还要攻击意识海？直接咬断脖子不就好了。 白犬两只小眼睛鄙夷的向下看，像是看什么傻子，要多狂妄就有多狂妄，要多不屑就有多不屑，气的卫宫士郎牙痒痒。 “你直接说你没有这个技术我也不会嘲笑你的，真的，肌肉犬。” 卫宫士郎一脸真诚，落在白犬眼里就是mmp。 “你对我进行了心灵监控？！” “那倒不是，”卫宫士郎有仇报仇，直接鄙视回去。“你刚刚忘记关通讯的链接，私发了。” “……” 互相伤害的两个狗东西再次回到大眼瞪小眼的状态，过了一伙，白犬突然开口： “没想到你竟然真的会履行诺言。” “啊，你说这个啊。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吧？” 卫宫士郎百无聊赖得趴在矮桌上，有一搭没一搭吸着果汁。 “我也不是什么恶魔，只要保证没有致命威胁，我其实是个好人来着。” 白犬难以置信，但这确实是最符合现状的解释了，也只有好人才会履行这样的诺言，在俘虏失去价值后愿意冒着巨大的风险保护它们。 张了张嘴，白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卫宫士郎明显是有心事的样子，散发着一种不要打扰我的气场。 难道是后悔了？主人到现在也没有出来…… 白犬心里一包糟，卫宫士郎也没有别的动作，依然是一条咸鱼的模样，两人就这样再次陷入沉默，瞪着对方，莫名其妙的变成了谁先眨眼谁就输的局面。 在漫无止境的沉默里，门轴转动的声音显得如此响亮。 两个狗东西一起转向走廊，眼里像是要放出绿光。可算完了，再不结束它们都忍不住揍对方一顿，那句话是这么说来着？ 再看！再看我就打死你！ 好像有哪里不对，但这都不重要了，因为卫宫士郎和白犬都被中间娇小的人所吸引。 爱尔特璐琪身穿低胸女仆装，比洋娃娃还要精致的小脸上满是红霞，被羞涩所填满。在她的头顶上还顶着一对猫咪耳朵，后面还有一条猫尾巴，随着少女的动作不断晃动，像是活的，而并非什么装饰品。 要是苍崎橙子知道两个小姐姐把人偶术用在这种地方，不知道会不会气的想打人。 但卫宫士郎只想说：干的漂亮！ 貌似是卫宫士郎和白犬的目光太具有侵略性，爱尔特璐琪不时地搓揉衣角，和可爱女仆相得益彰，就差在胸前挂上一个“快来欺负我”地牌子。 【这就是传说中的千年萝莉猫耳女仆？要素如此之多但又如此的和谐实在是太棒了！贫瘠的胸部被大大的蝴蝶结掩饰恰到好处的体现出主人身形的娇小可爱！】 戳戳。 【低胸蕾丝和吊带袜构成绝的对领域带来的诱惑实在让人难以忽视！最重要的是，猫咪女仆这种让人忍不住欺负的小动物质感和平时公主的高傲气质形成了完美的反差，更加的提高了征服欲望！】 戳戳戳。 【真是太完美了！不！如果这时候眼角还有滴点泪水就能更加的惹人怜爱！特别是如果是自己欺负哭的就更加有成就感！】 “没救了，等死吧！” 在卫宫士郎的宣言和所有人诡异的目光里，白犬后知后觉的发现不对，它愣了一下，颤栗地转头看向卫宫士郎。 “我是不是又私发了？” “那到不是，”卫宫士郎的话让白犬松了口气，闭嘴的卫宫士郎再次开口：“只不过我刚刚创了个群，把人都拉进来了，所以这次是群发，你的变态发言所有人都听到了。” “……” 感情你之前不是有心事，而是在创建聊天群是吗？！ “等死吧，别说老哥不帮你，戳你半天没反应，说吧，你想要什么样的骨灰盒？” 卫宫士郎神情悲悯，拍了拍白犬的肩膀，让开到一边，露出快要哭出来，但气的手举平底锅的爱尔特璐琪。 “去死吧！你个瑟琴大狗！！！” 平底锅，众所周知的近战之王，其尺寸一般在200-300mm之间，加上把手在400mm以上。其最早可以追溯至公元前5至4世纪的美索不达米亚文明。 它的质量一般在900克左右，造成的伤害几乎可以约等于一个同等质量的锤子，而且横截面更大一些。还有三角底等多种变种，可以自行比对棒球棍和狼牙棒，带来更加恐怖的伤口。 在《厨房秘事》里，著名但没听过的安东尼?博尔顿多次强调：平底锅可能引发严重的头部伤害，甚至伤至颅骨。 最重要的是，这是谁都可以轻易上手的武器，不需要任何训练，哪怕是小女孩都知道如何使用。 要不是随着电器厨具的发展，平底锅逐渐退出历史的舞台，不知道要成为多少家庭暴力惨案的协助者，和它一样臭名昭著的还有对成年男性特攻的武器，还有冰冻的罗非鱼（详细见《三体》）。 白犬鼻青脸肿的趴在地上，估计它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对平底锅产生浓厚的心理阴影。 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全身魔力都被封印的爱尔特璐琪展现出与之完全不符的凶暴，挥舞着平底锅愣是把白犬打的连盖亚都不认识，卫宫士郎估摸着还伴随有轻微的脑震荡。 证据是白犬到现在走路都是歪的，不靠墙站不直的那种。 “所以说你没死还真运气好。” 卫宫士郎遗憾的收起骨灰盒，虽然明知道这个用不上，但拿出来皮这一下他很开心。 “为什么主人魔力被封印了还是这么强？这不神秘！” 白犬眼角抽搐，刚刚说话拉到了它的伤口，痛的它直哆嗦。 要是之前爱尔特璐琪能在和卫宫士郎战斗的时候拿出这种狂暴，他们哪还会被抓住，落到这个下场。 难道是武器不对？ 白犬琢磨着，越是古老的东西神秘度越高，那要是给自家主子准备一个【最古之平底锅】怕不是可以一路杀穿逃出去。 “残念，那是不可能的。”卫宫士郎拍拍白犬，在白犬“mmp，老子又发出去”的表情里补充。 “那个平底锅是我特制的，上面有【震荡】、【动作修整】、【体力强化】、【精力集中】等辅助矩阵，保证即使是新手也能轻松使用平底锅，做出一道好菜。” “对了，”卫宫士郎一拍脑袋，竖起大拇指指着自己，一脸自豪。 “差点忘记了，那个锅的材质是被千锻艾德曼合金，是宇宙战舰的引擎主材料。耐高温、高压、强辐射和各种腐蚀，造价老贵了，我就做了这一个。爽不爽？！” 白犬表情一下子变得呆滞，它干涸的双瞳里留下两行浊泪，慢悠悠地抬起前爪。 “老子TM跟你拼了！！！” 第67章：打一架！（我们要追随党的领导） 之后发生了很多事。 比如卫宫士郎做了一大桌子菜欢迎萌新加入；比如爱尔特璐琪表示她就是死在这里也不会吃一口菜，还有真香；再比如两个小姐姐发现了绝好的洋娃娃，可以用来玩换衣服游戏，还有多种照片，比如护士装、兽耳娘、OL、水手服…… 顺便一提，其中以白犬提供的意见最为宝贵，让小姐姐们的洋娃娃照片库存丰富了不少，该说不愧是梅林的魔猫吗，深得老流氓的真传。 就是不知道古卡美洛人是怎么把白犬看成猫妖的，就算当年白犬是以芙芙的姿态出现的那也应该是白松鼠啊，难不成当年卡美洛人均视（智）力（商）250？ 难怪亚瑟王带不动，这大英迟早药丸啊！ 在经过了喧嚣热闹的一天后，姑娘们都累趴下了，全部回去睡觉了；特别是爱尔特璐琪，今天喧嚣的中心就是她，在遭受身体和精神上双重摧残后，她早就不行了，最后是被白犬叼回去的。 夜晚就在这安静中到来，有的人睡了，有的人还醒着，也有的人刚刚睡醒。 两仪式赤着脚，迈着碎步来到唯一的光源处，漂浮的提灯旁，卫宫士郎将一大桶淡蓝色的液体撒到半空，随后九条尾巴抽打，把液体尽数打散成浅蓝色的薄雾。 “你醒了？饿吗？我下面给你吃。” “好啊” 两仪式颔首，她睡了一天，没有赶上欢迎爱尔特璐琪的宴会，现在肚子饿的咕咕叫。卫宫士郎擦擦手，走出薄雾，拿起一提挂面烧水下面。 时间是个奇怪的东西，一旦安静下来，就显得如此漫长，两仪式百无聊赖地晃动脚趾，来来回回好几次，水还没有沸腾。 “你在干嘛？” 或许是真的太无聊了，两仪式突然提问。她本来就是像猫一样的女孩，好奇心重的要命，只是日常是在没有值得她好奇的东西，杀人是她为数不多可以接触到有意思的方式。 她有些好奇的看着那片蓝雾，蓝雾像是有生命一样，在无风的大气里跌宕起伏，宛如沉睡者的脉搏，平稳但有力。 “画地图。” 卫宫士郎头也不抬，哒哒哒地切菜，洗好的黄瓜和番茄被切成细薄的片，规律的摆成一排，接着薄如蝉翼的蔬菜片再被卫宫士郎灵巧的手捏成锥形的花苞。 “哦。” 两人再次陷入安静，只有水沸腾的声音，接着是面条和肉块下水的啪嗒声。 等到肉既嫩且熟时，卫宫士郎捞面起锅，淋上蛋液和红色的酱汁，最后“花苞”入水，一边一个，在热气的蒸腾下绽放，露出水晶般半透明的质感。 “阴阳双花碎肉面，请用。” 卫宫士郎面无表情地把装满面条的海碗摆在两仪式面前，发出“吧嗒”一声，面从中间沿着凝固的蛋液蜿蜒分成两半，一阴一阳，两朵花刚好是阴阳鱼的眼。 两仪式也同样面无表情，扯开筷子开吃。当筷子触碰到蛋液构成的堤坝时，红与白的阴阳鱼瞬间崩溃，变成红色的熔岩，好似天地初开的刹那就被踹回混沌。 两个人在提灯昏暗光线下的侧脸像是坚硬的礁石，好好的荒郊野岭黑灯瞎火孤男寡女的暧昧氛围被他们绷得像是剑士决斗，此刻刀剑已经在鞘中鸣叫，下一秒就要沾染鲜血，直取首级。 这也确实是对决，是厨师和食客的对决。 汗液从两仪式的脸颊滑下，她的咀嚼越来越慢，最后停下，嘴唇红肿。 那红色的酱汁根本就是大量的辣子熬出的红油，即使是在天朝，除了能把辣椒当饭吃四川人和湖南人会大快朵颐，其他人也是唯恐避之不及，跟别提口味清淡的日苯人。 但两仪式硬生生的把它吃完了，双唇肿胀，辣味从她的嘴里一直流淌到胃里，像是喝下了融化沸腾的铁汁，最后从胃里轰然爆炸，顿时火山喷发，直入云端。 两仪式感到大脑轰的一下，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了，什么都看不清了，她的舌头已经没有知觉了，被强烈的刺激麻痹，连带的压制了其他感官的作用。 迷糊中她仿佛再次回到了被汽车撞倒的那天夜里，随后是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无尽的黑暗。 织…… 回过神来，两仪式怒目而视，声音沙哑，像是两片锈迹斑斑的铁片摩擦，她的声带已经完全肿了。不是每个人都像麻婆神父一样有一个铁胃，能把熔岩一样的麻婆豆腐当饭吃。 “你是故意的？” “对。” 卫宫士郎欣然颔首，“你不来砍我吗？” 他的语气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就差没主动把刀塞进两仪式的手里，指着自己的脸说往这砍。 “呵呵！” 两仪式无言的嘲笑，她想要砍死卫宫士郎不错，但她也不是傻子。直死魔眼对我刚上来了没效果，卫宫士郎明摆着就是让她砍，她就不信卫宫士郎没有后手。 简直就是欲求不满的小孩子，连激怒她的手段也拙劣到可笑，就是拼着小命往死里折腾，吸引她的注意力，从头到尾都散发出一股子倔强的味道。 TM的！这股倔强劲头简直和她一模一样的。 两仪式神情恍惚，她好像知道两仪织为什么要把她留下来，主动赴死。 两仪式难得的叹息，好笑和难过在心里揪成一团，她既悲伤又愤怒，看着卫宫士郎突然间明白了什么，不由得想要杀人，谁都无所谓，就算是自己……不，不如说是自己就更好了吧。 织，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啦！可惜你错了。 “TM的！！” 嘶哑暴怒的声音从两仪式的喉管里挤出，就像是撒旦坠入地狱前诅咒上帝。两仪式从不骂人，即使是被激怒也只是直接挥刀。 因为她是和猫一样的女孩，对猫来说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值得它们为之拉低自己骄傲的，即使是喂养它们的主人也只是蠢蛋，只有给它铲屎的份，最大的荣耀就是给他捏自己的肉球。 所以对于蠢蛋为什么要撕破脸面？ 脸面可比蠢蛋值钱多了！ 但她现在偏偏遇到了这么只蠢狗，蠢得想让她撕破脸也要把对方揍一顿！ 那还要等什么？ 没有拿刀，两仪式只是单纯的挥手，“啪！”的就是一个耳光。 这耳光即重且沉，余音绕梁，恶毒的在卫宫士郎的留下一个红肿的印子，他的脑袋顺势甩向一边，同时两仪式的手也肿的像个猪蹄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开始是一次两次抽搐喘气般的笑声，笑声越来越大，随后就是连绵不绝火车汽笛般的大笑。突然卫宫士郎原地起跳，扑向两仪式，两仪式也扭身而上，和卫宫士郎厮打在一起。 没有灵能，没有武器，没有技巧，只是单纯的扭打在一起，就像是两只暴虐的野兽，手肘、拳头、隔壁腿乃至牙齿，只要是能用上的就玩命往对方身上招呼，哪怕连一道伤口都留不下，也要尽情宣泄自己的狂怒！ 伤口不断地出现在彼此身上，但两人的表情却愈发的轻松和快意，就像卸下来所有的枷锁和重担，重获自由。 不知道打了多久，等两人停下后都已经伤痕累累，卫宫士郎完全没有给自己套上任何buffer和强化，连带着把阿瓦隆的功效也压制了。 卫宫士郎只是想要发泄，想要好久了。 不光是织的死亡，还有很多。 但这些都不能在其他人面前表现出来，从上次昏迷过去卫宫士郎就知道了，如果自己露出慌乱和脆弱的样子，其他人就会紧张不安，他不想变成那个样子。 所以他只能一直笑着，装作什么事都不值得一提的样子，装到最后连自己都习惯了。 大家都想要睡觉也是他在饭菜里加入了有助睡眠的药剂，毕竟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还是不让她们知道比较好。 但他没想到两仪式醒了，在夜深人静，两人独处的情况下，他还是没忍住。 不过…… “能打一架真是太好了！” 第68章：夜话（***说不过洋节，所以没有加更……） 很早以前，卫宫士郎就知道自己和织之间感情扭曲到奇怪，复杂到难以分析，世界上大概没有比他们更复杂的爱情了。 这份爱情要素颇多，包括：初恋，哲♂学，相爱相杀，跨越种族，跨越年龄、精神恋爱，精神病…… 写成小说不但要打上18禁，估摸着还只适用于小部分群体，摆在漫展上可能连油墨钱都捞不回来。 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们最后是抱着最为强烈的情感相爱相杀，但最初的话……硬要说大概是一见钟情？ 好吧，这个描述不准确，也很奇怪，但至少表达出了中心思想――他们对上眼了。 看对眼的缘由很多，浅层次的可能是血脉的吸引，也可能是更深层次的影响，比如根源之涡和灵魂之书之间不可描述的py交易什么的。 但不管怎么样，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织已经死了，而他们还活着，不得不面对织留下来的烂摊子。 而一切的起因在于卫宫士郎知道，在织的认知里，他和式是很像的。 一样的倔强，一样的对世界具有强烈的否定性，一样的摇摆在常识和异常的交界线。 卫宫士郎的异常来自于他的身世，他是难以融入此世的穿越者；而式则是为了保护自己――只要不接触，拒绝一切就不会受伤了，但也意味着不再成长。 但“卫宫士郎”比“两仪式”更加【完整】。 卫宫士郎在偏离人类的准则后，历经了各种操蛋事再度拥有了人类的心，虽然最后变成了一个精神病妹控，但好歹是求德求仁，功德圆满。 但两仪式…… 在得知自己的死亡后，作为“接受”的阳性人格，织是知道的，一旦他消失了，没人再帮式全盘接纳那些不好的情绪，那身为“拒绝”的阴性人格的式会有多么糟糕的结局。 失去自我认知的能力还只是小事，最糟糕的结局是沉溺于杀戮，像是“两仪式”的祖父一样，终生在悔恨和冲动里挣扎，至死不得解脱。 织不想式变成那个样子，那也太过悲哀了。 这时候他想到了卫宫士郎，便把式托付给他。嗯，不是许配，想歪的一边罚站去，织的意思是希望卫宫士郎在关键的时刻能帮助两仪式，不要让事态发展到最糟糕的地步。 或许在织看来这只不过是拜托靠谱的弟弟照顾不那么靠谱的妹妹（也许是姐姐？）。用老话来说就是所谓的长辈总是比较疼老幺，因为最小的大部分不靠谱，需要更多的关注。 但在卫宫士郎看来这就是不折不扣的偏心！ 没错，卫宫士郎吃醋了！他凭什么不能吃醋，两仪家的窗户上的大脚印子还在呢！ 最让卫宫士郎生气的是，苏醒后的式萌发了想死的念头，就算他理智上能理解这是两仪式因为对自我认知的错误而产生的心理疾病…… 但要是谁都可以理智思考还要法律和警察做什么？！ 于是卫宫士郎闹别扭了。 一方面他认真的完成织的遗愿，帮助苏醒后的两仪式恢复和变强，即使他离开后也能顺利的活下去；另一方面他又十分敌视两仪式，到处使坏，比如面条面条还有面条什么的。 就像个小孩子，听话又倔强，使起坏来又叫人哭笑不得。 或许他认为自己掩饰的很好，但落在浅上藤乃和巫条雾绘眼里…… 怎么说呢，演技还是有待加强啊，小士郎。 只是小姐姐们相当体谅人，卫宫士郎不想说她们就装作没看见加不知道，安静的等待。但当卫宫士郎把两仪式带回来的一瞬间，小姐姐们瞬间锁定目标――没错！就是这个女人让小士郎不开心了！ 当时卫宫士郎还在高兴终于把人凑齐了，丝毫不知道自己和终末的柴刀擦肩而过，差点直接领票上船。 …… …… 卫宫士郎蹲在两仪式面前，不爽的给她治疗，在体质上已经是怪物的卫宫士郎更占优势，不用阿瓦隆也已经回复的七七八八。 “我讨厌你！” “真巧，我也不喜欢你。” 两仪式声音沙哑，她还是没从那碗面条里缓过劲来，卫宫士郎下手忒狠了，辣椒面子跟不要钱一样死命加。现在两仪式还觉得肚子里有个火球，热心的发光发热。 “织搞错了一件事情。”，两仪式说： “人类最讨厌的就是自己了。”X2 完全相同的话语几乎同时从卫宫士郎和两仪式嘴里传出，两人再度不爽地撇过头，不去看对方。要是两仪织知道自己最后导致了这么个结果，大概会哭笑不得吧？ 明明同步率高的吓人，却更加厌恶彼此，因为从彼此身上他们可以轻易的看到自己的脆弱和无力，不管是已经克服的还是仍然存在的都显露无疑，那是他们最讨厌的地方。 沉默中，两仪式突然开口； “呐，房间里那个讨厌的家伙我能杀掉么？就是那个小女孩，一股子腐臭味。” “我怎么没闻到？你是狗吗？鼻子比我还灵。” 卫宫士郎一脸嫌弃，但突然表情微妙，小脸上写满了iing。 “再说了，你真的忍心杀掉她？” 两仪式冷笑，他以为她是谁？ “有什么不忍心的，又不是人类，也不像某个变态，看不见死线。” 在两仪式鄙夷的眼神里，卫宫士郎再次露出了标志性的贱笑，一副我就是要搞事的样子。 在偷窥这条道路上，卫宫士郎完全可以自豪的说他已经继承了花之魔术师和宝石翁的精髓，动起手来那叫一个不动声色行云流水，堂堂正正的没有一点羞愧之情。 于是响指间，爱尔特璐琪房间的影像被拉至此处。月光倾泄，照亮房间正中央的床铺。洁白柔软的大床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让人看了就想躺上去，被乖乖地封印在被子里。 但上面一无所有，床单整洁的像是刚铺上去的，连个褶都没有。卫宫士郎再次弹指，光屏换个方向，这次爱尔特璐琪出现了。 光屏里白犬靠着墙角，缩成一团，爱尔特璐琪穿着单薄的白色睡裙，睡在白犬怀里，不时的蹭蹭白犬柔软的毛发，脸上洋溢幸福的笑容。 这个女孩抱住白犬，就好像抱住了整个世界，即使深陷敌阵，也再无恐惧悲伤。 两仪式不爽的滚来滚去，卫宫士郎简直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一下子把她堵死了，看到这个表情她还要怎么杀啊？！ “真是赖皮！这不就和小孩子没区别了吗？！” “嗯嗯，唯独在这一点上和你意见一致，真不知道该开心还是难过。” “切！” 再次强调，这两个人不但同步率高，在某些方面还都是异常的。 两仪式突然停下，满头草屑，表情不爽的活像只被铲屎官喂了鲱鱼罐头的加菲猫。 “那个，你说的‘变回人’是什么意思？” “表面意思，”，卫宫士郎沉吟片刻，才接着说：“我的个人观点是：人和怪物最大的区别在于人类是有【爱】的，并且因为【爱】而自律。” 两仪式似懂非懂的点头，觉得自己好像抓到了什么，但仔细去想有像是隔了层雾，令她焦躁不已。 突然两仪式嘴角向脸边拉伸张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卫宫士郎后方，她指着卫宫士郎背后，幸灾乐祸地说道：“你的雾要没了。” 第69章：晚上画地图！（有多少人知道这个梗？） “？！” 卫宫士郎顺着两仪式指的方向看去，心里顿时拔凉拔凉的，发出惨烈的哀嚎。 “呜哇啊！我的超敏性复合共鸣溶液！！！” 原本不断起伏的蓝雾已经萎缩大半，像是长时间暴露在空气里的棉花糖，从蓬松柔软的变得皱巴巴。明明只是溶液打散出的雾气，却给人一种要死掉的虚弱感。 两仪式更开心了。 这种名字虽然听不懂但是感觉好厉害的东西一定很贵吧？把痛苦建立在别人身上还真是令人心情愉悦，特别是痛苦的人还是自己讨厌的家伙，那就更开心了。 看来两个人别扭的关系还要持续不少的时间。 “又要抽打了！好麻烦！尾巴湿漉漉的好讨厌！” 卫宫士郎嘟着嘴，不情不愿的再次开始抽打工作。 如它的名字表示的那样，超敏性复合共鸣溶液对“量子不确定性高能体”相当的敏感，它的感知范围几乎涵括了所有具有神秘度的能量，魔力自然也包括在其内。 通过共鸣，这种溶液能够同步表现出魔力的改变形态，被普遍用于检测矿物或其他物质的内部能量场的结构。 所以卫宫士郎不能使用灵能在尾巴上裹上一层保护层，不然溶液就会按照保护层的能量结构化不开。只能靠纯粹的物理力量打散，一般是使用高功率的震荡机打散。 卫宫士郎的尾巴就这么遭了秧。 它被发明出后，它的发明者立刻获得了当个时间年的最高科学奖项，具体是哪个卫宫士郎就不知道了。灵魂之书没有显示，但从价格上就可以看出它的。 4千灵魂点数，一个C级命运碎片，一次性用品。 足够购买两把光剑玩二刀流的小钱钱，就只换到一个拇指大小的透明的合金瓶子。 像是女人的化妆品一样，漂亮的包装品本来就小，还厚道黑心，最后卫宫士郎倒出来发现就只有几十滴的分量。 就是这几十滴的分量，融入水中后却转化出了足足大半个铁皮桶的合适浓度的溶液。 不过卫宫士郎没有什么矿石来测量，也不打算测量死徒的身体，爱尔特璐琪的还差不多。 咳咳……自重，自重…… 他要测量的是观布子市！ 难以形容的歌声唤醒早已布好的矩阵，矩阵和灵魂结界外的部分勾连，交织出盛大的网络。 “咚！” 像是巨兽从梦中醒来，沉闷的心跳在空荡的旷野回荡，被激活的蓝雾开始稳定的律动，随着心跳的声音不断增大，到达一个阈值后，雾气开始发亮，最后化为纯金色，宛如将黄金研磨成沙，再撒上半空。 海潮般光点翻涌，像是漫山遍野的萤火虫听到召唤后从藏身之地升起，随着卫宫士郎的思绪起舞，最后汇聚成了毫不逊色与天空中的星海。 星河里的每一个光点就是一个使魔，它们老早就被卫宫士郎放养，伪装成城市里的小动物。在漫长的时间后，它们结果不断增值，最后遍布在整个观布子市。虽然其中大部分因为各种原因被摧毁，但剩下的部分依然足以描绘这座城市大概的轮廓。 早在《食灵》的世界里卫宫士郎就能够依靠低级的粘土人偶搭建出基本的计算网络，在经过这几年的学习和积累后，现在的网络计算能力何止提高了千倍，花样也变得繁多，不再局限于粗犷的魔力吸收和放出。 不过这个东西也没有到逆天的地步。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要是卫宫士郎真的能搞出逆天的产品，他直接搓两个超级武器一路碾过去不久好了，见一个嫩死一个，还这个世界一片朗朗晴天，哪还用躲在灵魂结界里。 它的限制非常多： 比如需要消耗大量的物资和时间是布置节点； 比如开始运转就再难以移动，被击毁就要从头再来。 再比如只能监察泄露出的魔力，遇上结界就只能看到一个结界的轮廓，最多根据结界的亮度判断结界的强度，至于里面有什么就完全不知道。 不过一旦布置成功，就是现代魔术难以比拟的精度和广度和强大的力量，不论是用作绘制更加精确的灵波，或者卷起支配整座城市的魔力潮汐都易如反掌，堪称战略级的大型术式。 可惜只是西拼东凑出的试验品，优点和缺点一样多，只能欺负欺负在这方面完全没有经验的魔术师，而且一次之后就有防备了。 随着潮水的起伏，观布子市的轮廓被迅速的勾勒出来，蓝色的细丝精确每一栋建筑物，将其全部描绘而出。接着所有建筑物暗淡下去，成为不起眼的背景板。 卫宫士郎往中央一指，带起点点涟漪，涟漪飞快的扩散，激起惊涛骇浪，席卷整座城市。那些成为节点，或猫、或鸟、或犬的使魔发出高亢的波纹，波纹瞬间扩散到整座城市，之后回荡，和静谧流淌的地脉一起高歌回荡。 无数的死徒、魔术师和修士被惊醒，惊讶的发现魔力的流动变了，大气中的魔力欢呼起跃，汇聚成相同的频率。整座城市像是突然间获得生命，发出悠长的呼吸，连带地底的灵脉一起起伏，爆发出潮汐般的天灾。 没错，就是天灾。 对于魔术师们来说，这是比地震更加可怕的灾难，他们引以为豪的魔术在魔力的潮汐地震荡起伏里脆弱的像是孩童堆砌的沙堡，一触即溃。 甚至连魔术师身上的魔术回路都在活化的魔力里自动充能，发挥功效，一时间魔弹四射，血花飞溅，不少魔术师直接倒在暴走的魔术回路下。 只是片刻，除了讨伐大队这些精锐之外的魔术师就损失大半！ 教会和死徒们也好不到哪里去。 大量的低级死徒和食尸鬼在狂暴的魔力波涛里自燃，到处都是燃烧的人形火炬；埋葬机关的怪物倒是还好，但除此之外的仪式器具和普通的修士神甫倒了血霉，报废的报废，重伤的重伤。 费劲心思搭建出的阵地脆弱的可笑，仅仅是在一次伏中就震荡不休，随时都要倾倒。因为在其中幸存的人们不再掩饰自己的实力，魔力尽情升腾，尽一切努力稳固阵地，防止其在和魔力潮汐的共鸣中破碎。 于是便有火光燃起，就像黑暗中有人点起火堆，每一个魔力的波动都被标记，魔力越强大亮度越高。 沙盘被迅速点亮，像是要烧起来，在火光里有群星汇集，最后奔流成河；亦有金沙乘风飞舞，在火光中汇聚成塔。 所有人的位置都被标记而出，费劲心思的隐藏被轻易破除，此刻整座观布子市在卫宫士郎眼下洞若观火。 而卫宫士郎开心的嘴都咧起来了―― 好多灵魂点数啊！ 第70章：异物 除了死徒、魔术协会和教会的驻地之外，沙盘上还有出乎他意料的诡异之物。 “我擦！” 卫宫士郎毫无形象的惊呼出声，忍不住要破口大骂。 那是如同千年古树根络般的纹路交织成的大型仪式阵地，在沙盘上肆意生长盘根错节，最后彻底成型，它攀附在地脉上，将教会和小半个死徒的驻扎地包裹在内。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它的触须甚至向魔术协会延伸舒展。 于是大半座城市就这样陷入其内。 虽然不知道这个仪式阵地是谁布置的，也不知道具体作用。但布置者简直是狂妄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他想要一口气将三者一网打尽！ 目前驻扎在观布子市的都是三者的精锐，一旦被消灭将意味着三者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将陷入失去中坚力量困窘境地，期间若是遭受攻击后果不堪设想。 到底是谁这么狠？！ 卫宫士郎突然冷汗直冒，他想到了一个糟糕的可能性。 不会还有什么狼人打算召唤朱月吧？！ 卫宫士郎不是胡思乱想，他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运气是多么的见鬼，离奇到近乎诅咒。 只要开启副本或者说摊上大事，最后就一定会演变到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程度。 但现在这座城市里的人还不够格！ 就算这些变态能核平整座观布子市，那也仅仅是一座城市，和整个世界格局比起来微不足道。 那仔细想想吧，和现在的局势相关，又能改变整个世界格局的人会是谁呢？ 当然是朱月啦！ 她只要降临就意味着盖亚对人类的清扫开始，降下灵长类的终末，要不是千余年前宝石翁以死相搏，这个世界就没人类什么事了。 秉承不懂就要问的好习惯，卫宫士郎开始抓人。恰好这里就一个这方面的专家，还有谁能比女儿更懂老妈呢？ 说不定他再煮点宵夜爱尔特璐琪连自家老妈当年有几套内衣都能倒腾出来。 哦，不对，朱月降临那个年代人类还没有发明内衣呢，大家都是真空上阵…… 九尾翻转间，结界内的空间被扭曲，两个位点的坐标被重组叠合，一拉一扯白犬和爱尔特璐琪就被置换到此处。 看着那个娇小可人的身影，卫宫士郎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意，举起手掌和尾巴噼里啪啦……对着白犬劈头盖脸就是一顿乱打。 在盖亚牌灵长类杀手闹钟的认真工作下，爱尔特璐琪从朦胧的睡梦中醒来。 在她迷迷糊糊揉眼睛的档口，卫宫士郎先是一发阿瓦隆糊脸，消灭罪状，最后把手插进口袋，装作无事发生过。就差没再吹两曲口哨，表明无辜。 他的动作委实太过快速流畅，以至于白犬被他打蒙，除了发出一系列痛呼再来不及有其他反应。 连两仪式都被他的不要脸所震慑，一举把两人相像的想法扔进垃圾桶。什么玩意儿？她才没有这么不要脸。 “你还敢在无耻点吗？” “怎么可能？我明明超乖的！” 卫宫士郎捂嘴一笑，翻手间上下两排洁白如玉的牙齿整齐地排列在他的手掌上，而他的嘴里新生的牙齿刺破牙床，如雨后春笋疯狂生长，短短几秒钟就恢复如初。 “我的牙齿可多了，你想要多少我都有，怎么会无齿呢？” 两仪式懒的理他，卫宫士郎见状随手把牙齿抛给两仪式，两仪式一脸歪腻的接下，还好上面没有什么可疑的液体，不然她就把这些牙齿锤进卫宫士郎的嘴里。 要是卫宫士郎知道她的想法一定会骂她不识货，在经过几番成长后卫宫士郎自己就是一个移动的天材地宝，各种意义上的。 那些牙齿每一个拿出去都是堪比龙牙的珍贵素材，不是双足飞龙这种亚龙类，而是真正的巨幼龙。 哪怕不进行任何加工，直接带在身上都可以震慑一切鬼魅之物。 好吧，对于有直死魔眼还超能打的两仪式来说，这些牙齿的功能也就只剩下穿成串当项链了。 “你们大半夜把我拉起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么一出闹剧的吗？” 爱尔特璐琪倚靠在白犬身上，声音冷漠而高傲。 白犬隆起的肌肉和环绕的身躯像是最为尊贵的王座。即使是仅穿着睡裙，被强敌环绕，爱尔特璐琪依然带着女王俯视臣子般的威严。 本就该如此，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二的月之姬君，尊贵自血脉流淌，看尽地上无数王朝兴起衰败，经过数百年的沉淀后，仅仅是凝视就让卫宫士郎自惭形秽，跌成暴发户土包子。 于是卫宫士郎把下午的猫耳女仆装和真香代入，顿时扬眉吐气，觉得爱尔特璐琪看起来顺眼多了。 “当然不是，你知道这个仪式吗？和召唤朱月有关系吗？” 爱尔特璐琪神情变得有些奇怪，她无法理解卫宫士郎对她莫名其妙的信任，这种机密的情报告诉她真的没关系吗？ 难道卫宫士郎就不怕她趁机促成朱月降临，把他这个冒犯之徒处死？ 他们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奇怪的囚犯和狱卒吧？ 哪有狱卒把钥匙放到囚犯手边的，就差没帮她开门，请上18台大轿敲锣打鼓送她回家。 还真是受宠若惊，难道是真的看上她了？ 卫宫士郎一个脑蹦唤醒胡思乱想的爱尔特璐琪，他这边时间有限，魔力潮汐持续的时间不会很长，很快就要到一个低潮期，那时候幸存下来的精英们就得到喘息的机会，可以重整旗鼓。 卫宫士郎毫不怀疑这些精英会趁机反抗，一举摧毁附近的节点，届时他再难躲在背后敲闷棍，只能正面肛。毕竟能活到现在的都不是傻子，不会给他再来一次的机会。 爱尔特璐琪幽怨地盯着卫宫士郎，盯的卫宫士郎头皮发麻才转身开始研究沙盘上的仪式。 “这个是复合型的仪式，应该是精灵时代遗留下来的变种，你算是问对人了，即使是魔术协会里除了宝石翁那个老色鬼之外应该没人知道它的来历了。” 卫宫士郎眉头一挑，这算是自爆年龄吗？ 精灵时代末期距离现在也以经好几百年了，而精灵全面干涉人类社会的盛世大概是亚瑟王那个年代，也就是说爱尔特璐琪的年龄起码一千往上数。 果然古人诚不欺我，家有一老就是好，再来一个幸福到老。 “因为其太过复杂，所以已经被现代魔术体系废除了，事实上这种法阵上大部分的都是花体字，装饰意义大于实际意义，主要是为了取悦精灵。我看看……” 爱尔特璐琪俯下身子，手指着法阵上复杂的符文，一个一个的读出，认真的侧脸被光芒渲染成淡金色，一时间美艳而不可方物。 “汇集，召唤，吸收，转换，啧，麻烦了。” 抬起头，爱尔特璐琪面容严肃。 “这是召唤大精灵的仪式，还加上了别的东西，我看不出来。但这里现在是不可能召唤出大精灵的，因为这座城市已经被切断了。” “没关系，到这一步就够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好了，搞破坏这事我最擅长了，不过，”卫宫士郎揉了揉爱尔特璐琪的小脑袋。 “你待会要好好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这座城市被切断’了。” 第71章：大佬和黑历史 众所周知，不管是什么东西，只有结构完整的前提下才能发挥出应有的功效，而万物都有其周期，揠苗助长只会自取灭亡。 所以早产儿多多少少会有一些缺陷，只不过或大或小的问题而已。 同样众所周知的是，所有的魔术阵都是以魔力功能，这些看起来像是电路图的东西只要注满魔力就会自行启动，最多是有一个识别并拒绝非登陆者注入魔力的功效。 但铺天盖地的魔力潮汐可不会讲道理，它只讲大力出奇迹！ 不管你识别系统构建的多精妙，不论你的阻拦模块设立的多坚固，它都一力毙之，靠着多到不讲道理的魔力淹没过去，把挡在路上的魔术阵全部过载。 特别是现代的魔术师大部分情况下不会设置绝魔外壳来隔绝大气里的魔力。因为现代的魔力本来就稀少到珍贵的地步，连地脉里的魔力都被魔术协会像是战争时期卖自来水一样，全部按时限量供应。 所以现代的魔术师只会想尽办法提高魔术阵收集大气中魔力的效率，节约珍贵到极点的魔力。 这就是为什么当魔力潮汐爆发时，一大波结界阵地直接嗝屁，剩下的也好不到哪里去的原因，它们在一瞬间就幸福的被来之不易的魔力撑死了。 但处于观布子市地下的大型阵地除外。 因为它实在是太大了，大到需要大半个城市的地脉为它持续充能的地步，魔力潮汐对它而言只能加快充能的速度，不可能让它瞬间过载。 前提是这些魔力是分布在整个阵图上，而不是集中在一点。 毕竟它还没有完成，在魔力的再分配和周转上存在巨大的缺陷，对过量魔力的抗压能力远低于预期值。 说到底，它只是个早产儿，还没有发育完全，在卫宫士郎这个搅屎棍的推波助澜下，也再没有猥琐发育的机会了。 “那么，开始最后的舞会吧！” 卫宫士郎打了个响指，隐藏在系统最底层的最终指令被激活，那是遇到无法抵抗敌人时的自毁指令！以自毁的方式换取数十倍的力量，和敌人玉石俱焚！ 指令顺着节点层层传递，跨越浩瀚无垠的虚数海，分秒不差的呈递给每个作为末端节点的使魔。使魔们的咆哮瞬间暂停，整魔力潮汐陡然混乱，趋近停止。 拼命抵抗外部压力幸存者们顿时感觉压力一轻，差点把结界从内部撑破。魔力全力输出又要突然收回的剧烈变化几乎要摧毁他们的每一条魔术回路。就像是深海鱼需要抵抗成百上千个大气压的水压，在被捞出水面后因为突变的水压自内而外瞬间爆炸。 接着是猛然激增数十倍的压力，每一个使魔都化为柴薪，熊熊燃烧，以彻底毁灭的方式全力运转。它们以自身为支点，撬动难以计数的魔力，凝结成实质的声波恣意回荡，再被收束，猛地注入最为脆弱魔力网区。 那片在沙盘上纤细如发丝的纹路发光发亮，像是即将熔化的金银铜铁，下一秒，它突然沸腾，以燎原之势朝四面八方扩散。 如千年古木根系的魔术阵在沸腾，感受到哪狂暴的魔力，能够测绘整座城市的矩阵不堪重负地尖叫，在寸寸崩溃；魔雾剧烈波动，积累大量的热能后熊熊燃烧，价值两把光剑的珍贵材料付之一炬，变成难闻的废气。 随之一起报废的还有卫宫士郎两年来累积的使魔。 就短暂的几十分钟内，卫宫士郎倒回两年前，再度变成小龙虾，短时间内失去对外界的监控能力。 但带来的战果也是显著的，那个魔术阵起码过载八成以上，剩下的主干估计也要被暴怒的幸存者们拆掉。 毕竟他的使魔可都连渣都不剩下，毁尸灭迹死无对证说的就是他。自从当年搞事把医疗卡编号落在犯罪现场被喷的狗血淋头后，他在这方面就特别注意。 想想吧。 那些被大晚上啪啪啪揍醒，差点被打死的幸存者出门一看，就发现一个过载的就剩下主干的魔术阵，特别是这玩意儿还伸到自家底下来了。 这搁谁身上第一反应都是:我擦！一定是这个家伙搞得鬼！ 讨伐大队大队长巴瑟梅罗・罗蕾莱也是这么想的，她的第二个反应是:老娘不打死幕后主使者个鳖孙老娘就不姓巴瑟梅罗！ 环视一圈，看到满地七歪八倒的魔术师，巴瑟梅罗・罗蕾莱气血上头，一脚踹翻旁边摸鱼的魔术师，手里鞭子造型的魔术礼装抽开空气，发出尖锐的声响，女王气质陡然提升，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你们这帮废物还要躺多久？等敌人打上门来吗？起来！检查损失！要我从头教你们怎么做吗？废物们！” “是！您的意志！” “啧啧啧，巴瑟梅罗家的小姑娘还真是越来越强势，再过不久就要超过我们这些不顶用的老人家啦！” 几分钟前，披着漆黑大氅的老者不知道从哪窜出来，蹲在报废的矩阵前，拿着一个小榔头一通敲敲打打后，报废矩阵再次启动。 不过还好不是上门讨债的，要知道卫宫士郎刚刚才一发魔术般的EMP攻击洗地，摧毁了大部分魔术礼装，要是洗盘子卫宫士郎不知道他这只九尾狐狸一辈子还不还得清，也许靠卖血和狐狸毛会更快点？ 老者一套骚操作看得卫宫士郎只发愣，他用的分明是魔术，却对原理相隔十万八千里的灵能矩阵熟悉的可怕。 不但分分钟修复灵能矩阵，还加强了，硬是从360p模糊画质提高到1080p大会员。带着几个人一起偷k……看起现场直播。 每每看到高-潮处就聒噪不休，口若悬河，搞得其他人观看体验极差。特别是看到虽然稚嫩，但以铁（女）血（王）手（气）腕（质）高速重聚士气，整顿出兵的巴瑟梅罗・罗蕾莱时，老者便由衷的赞叹。 卫宫士郎听到后一脸mmp，别人不知道，他还不清楚吗这个哭穷喊弱的老不尊吗？ 除了掌握第二法平行世界干涉的宝石翁，还有谁不激起防卫警报，直接入侵他的灵魂结界？ 要不是他主动出现，估计到所有事尘埃落定卫宫士郎都不会发现这个偷窥狂魔已经摸进来了。 难怪宝石翁对灵能技术这么熟练，估计偷师老长时间了，靠着他本人深厚的魔道理论，硬是把灵能技术基础理论研究的七七八八，再和魔道整合创新，变成他自己的东西。 但论起现场所有人的反应，最强烈的不是卫宫士郎而是爱尔特璐琪，她小脸气的通红，直接破口大骂: “你个老不要脸的死偷窥狂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哦～ 卫宫士郎眼睛立刻亮起来，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瞬间脑补出两万字的爱恨情仇，只差没怕成小电影到处传播。 宣传语他都想好了: 年少有为青年变成偷窥老不休，吸血鬼公主千年不忘！这其中到底有多少秘密？让我们一起走进科学！ 偷窥狂老不休+吸血鬼公主小萝莉+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千年岁月，这比什么《惊情四百年》刺激多了。 他快速准备好小马扎、肥宅快乐水和爆米花，顺便给两仪式塞上一份。 这可是大佬间喜闻乐见的黑历史，不得不看！ 第72章：不是来搞笑的 “咳，当年那是意外，其实我也是不想的。 ” 宝石翁言辞诚恳，苍老的面容充满了萧瑟和愧疚，似乎是真的为当年年少轻狂不懂事而认真悔恨，如果不是他的眼神飘忽，越看越猥琐卫宫士郎还真就信了。 卫宫士郎一脸好奇，这老鬼当年干了什么⊙?⊙？这么苦大仇深，不会真的是在爱尔特璐琪洗澡的时候偷看被当场抓包了吧？！ “而且你现在过得不也挺好的吗，吃穿住行都有人管，比我这个老头子舒服多了。” 不说还好，一提到吃穿住行有人管，爱尔特璐琪脸哗的就黑了。 这老鬼绝对是偷窥了吧！别说猫耳女仆装什么的黑历史，指不定洗澡上厕所都暴露在这个死老头的眼皮子底下，一点隐私全给看光了！ “你！还！好！意！思！说！” 字混着怒气一个一个往外蹦，不可名状的黑气在爱尔特璐琪背后匍匐蠕动，宝石翁看着爱尔特璐琪从睡裙底下掏出一个又大又黑的平底锅，眼皮直跳。 我去，不是说好了爱尔特璐琪已经被封印魔力了吗？ 谁能告诉他爱尔特璐琪是怎么把那么大一个玩意儿塞进自己裙底的？光那个锅底都比爱尔特璐琪脑袋大！难道女孩的裙底都是连接着四次元空间的吗？ 他作为第二法怎么不知道？开挂也要讲点基本法好不好？ 不，重要的问题根本不是女孩裙下有什么，而是他再待下去就会很危险啊！ 宝石翁感到头皮和脸隐隐作痛，那是魔法对他即将要遭遇的预警，硬要说就是要被什么钝物重击。 “咳咳，今天晚上我还有点事，我就先走了，我艹，小子快点放手！” “大爷，别急着走啊～大晚上的不安全，老人家黑灯瞎火的小心被人套麻袋打闷棍啊。” 卧槽，我不走才要危险吧！ 宝石翁脸都要绷不住了，眼前的小子笑起来要多贱就有多贱，九条尾巴和两只手牢牢地固定在他身上，愣是把自个变成一个大腿挂件，还是单位按十吨算的那种。 宝石翁感觉自己的脚背都要被压烂了，还有神踏马为什么一个平底锅会给他带来危险的感觉？！这到底是什么平底锅，灶神的神器吗？！ “诶～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能加我一个吗？” 两仪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白切抽出来了，眼中虹光闪烁，赫然是开了直死魔眼。 这个老头看起来不是人类呢，而且也不用当成小孩子，可以随便杀杀真是太好了！ 宝石翁冷汗爆流，如果说平底锅只是危险，这个就是致命了，要是被直死魔眼砍中死点，就算不会死，他在这条世界线上的分身也要报废，被强行定义为死亡。 宝石翁，本名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能够在多个平行世界里自由漫步；抗击过朱月历经千年岁月；被称为魔道元帅；光名头就有一大堆，今天遇到了大危机！ 为什么这么一个小小的结界里全都是难得一遇的怪物？ 光最高位的虹级魔眼就有两个，剩下的一个个也不是省油的灯，本来苍崎橙子一个冠位人偶师走哪都是座上宾，结果搁这好像是最丢人的那个，哦，不对，差点把巫条雾绘忘记了…… 宝石翁趴着胸脯保证，就算这里再多出一个神灵他都不会奇怪！ 这时一只圆环之理路过，开心地给自己到了一杯红茶。 宝石翁眼皮直跳，玛德！还真有…… “Duang！Duang！Duang！” 在宝石翁发愣之际，漆黑的平底锅和他的老脸负距离接触。 仓促间树立的屏障瞬间破碎，连阻挡一下都做不到，强大的冲击力瞬间把宝石翁油亮的头发冲的立起，像是加了特效一样。 卫宫士郎悄悄给自己点了个赞。 果然平底锅这种东西就要既能炒菜又能近战，不加个【破魔】的属性实在是说不过去。既然连宝石翁的脸都能打，看起来效果还真是不错。 十分钟后，宝石翁拿着一堆瓶瓶罐罐往自己脸上糊。他被爱尔特璐琪打到后一堆人群起而攻，劈头盖脸无所不用，丝毫没有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现在这帮混蛋打累了，就集体蹲在边上喝茶吃瓜啃包子，强势围观他上药。 （←。←） “你们也太过分了吧？就不知道爱护老人家嘛？” “老人家的前提是人，你连人都不是就不要在这瞎谈人权了，这里能谈人权的就两个半，但没有你。” “……” 宝石翁无语望天，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皮的吗？难道他已经老的跟不上时代了？ 等等，他来这里不是来搞笑的，差点连正事都忘记了。 宝石翁掐指一算，发现这个结界有毒，会潜移默化地影响内部成员的心智，即使是他也不例外。 智慧生命体长期呆在这里会逐渐放松下来，表现内心最真实的情感，最直接的表现就是被影响者会变得不靠谱。 宝石翁满意地看着卫宫士郎，不愧是他发现最接近第三法的候选者。最有意思的是他发现除非直接用肉眼观测，不然无法对卫宫士郎进行任何其他手段的直接观测。 要不是他发现虚数空间存在奇怪的波动，就像是土拨鼠开着挖掘机到处打洞，没事还放两挂炮竹庆祝，他还真会错过去。 最有意思的是，和他这段时间观测的平行世界1*横向对比，眼前的卫宫士郎和其他世界线上的比起来没有任何相似度可言。 除了妹控…… 就像是和谐的钢琴演奏会里突然窜出一个精神病，敲锣打鼓好不痛快，更奇葩的是没有一个保安出来管这个家伙。这个卫宫士郎直接被抑制力无视了，好像音乐厅就是他家开的，简直是世界的亲儿子。 这就是他所寻求的变数吗？可以改变人类和星球一起灭亡的未来。 但一想到卫宫士郎那副贱贱的样子，宝石翁就突然觉得被这种家伙拯救的世界好像本来就没救了…… “老头，你那么热切地盯着我干嘛？我家妹子多了去了，我不搞基的，我比钢棍还直！” 卫宫士郎实在忍不住了，刚刚宝石翁热切的凝视他，眼里似有千种风情，吓得他菊花一紧不知所措。 “谁搞基了！你还想不想知道这座城市被隔绝的意思？” “想，可这和你是不是个基佬有什么关系？实在不行我还可以问爱尔特璐琪啊。” 卫宫士郎理直气壮，将嘴贱的本领发挥到极致，气的宝石翁直哆嗦。 “不说基佬我们还是好朋友，再吵我就不讲了。” “好的，gay older，请开始你的表演！” “……” 宝石翁在思考了几分钟是打死这个家伙、还是打死这个家伙、又或者是打死这个家伙后，还是选择的了放弃。 打死卫宫士郎容易，但可能找上千百个世界线也再难遇到这么个变数，就当是精神病好了，跟精神病呕什么气啊。 更大的原因是他怕打一顿没效果，只会把自己气出胃病来，这种熊孩子还是交给自己的助手来处理好了，反正他的教室里全是问题儿童，实在不行自己给他带点胃药回去。 远在时钟塔的韦伯突然感觉胃痛加剧，不知所措。 1*：再次强调，剪定事项和平行世界是不一样的，在目前这种特殊情况下灵魂之书可以筛选出符合它（她）要求的卫宫士郎的剪定事项，但这些剪定事项并没有形成平行世界，只是单纯的可能性。 第73章：那么问题来了 喝了口茶，重新找回身为大佬的感觉，宝石翁开始向一群真假萌新介绍起现在的情况。 “这座城市被隔绝了，所有的预言，侦查法术都无法对这座城市起效。在这座城市之外，除非直接用肉眼观测，否则根本无法发现异常。当然内部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魔术协会最早得知这个情报的来源是科尔奈利乌斯・阿鲁巴，这个没用的家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来到日笨，发现了这个奇怪的现象。” 宝石翁的话让卫宫士郎茅塞顿开，随即痛心疾首。他说还有一个不起眼的小BOSS去哪了？感情是半路发现情况不对，直接回城了。 这多少也是个小BOSS，嫩死怎么也有不少小钱钱呢。 要知道虽说这个家伙是施蓬海姆修道院下一任院长，但本人菜的抠脚。换句话说很容易被弄死，而且会造成相当大的影响，可以收获不少命运碎片。 啧，可惜了，这个移动经验包和宝箱就这么跑了，看样子是没机会了。 没有理会卫宫士郎的颜艺展示，宝石翁继续。 “这个报告一开始并没有引起关注，所有人都认为是阿鲁巴疯掉了，毕竟魔术师在这方面难免会遇到这些问题。直到我们发现大量死徒涌入日笨，于是魔术协会才派遣人手前往调查，最后对这种罕见的现象进行研究。” “随着死徒的数量不断增加，我们不得不派遣讨伐大队前来保护；教会那边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只是他们最先开始是跟着死徒移动的。” “至于死徒那边是什么情况我就不知道了，”宝石翁摊摊手，“不过黑之姬君大人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哼！” 宝石翁的话明显是让爱尔特璐琪想到了什么很不好的事情，小脸一下子扭曲起来，两颗小虎牙气呼呼的露在外面，恨不得咬上什么才好过。 只是为什么看着我啊？！ 卫宫士郎不动声色地挪到两仪式背后，避开爱尔特璐琪的视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果然不出他所料。 “因为不知道那个精神病大半夜的投毒啊！全世界小半个范围内的死徒都因为他陷入嗜血冲动，恨不得抱起血袋吸个够，结果睡在棺材里的都把木板啃掉了。据说好多死徒的棺材板因为年代久远，压根就找不到可以替换的板子，还好我的是石质的……” 虽然爱尔特璐琪一脸得意，但是在人类的角度来看真的很搞笑啊！这算是现实版的啃棺材本吗？ 憋住，不要笑！会打击到人的。 “不好意思憋不住了！哈哈哈哈！” “你给我闭嘴啊！你是想吃平底锅吗？！” “不好意思，但实在是太有意思了，对了，没有啃不动石头你不会把被子啃掉了吧？” 卫宫士郎本来只是随便一问，没想到爱尔特璐琪瞬间沉默，捂住嘴干呕，连一边的白犬都欲哭无泪地看着自己的尾巴，陷入不堪回首的记忆。 这大晚上睡觉被自家主子当磨牙棒啃了，你说这找谁说理去。 卫宫士郎秒懂，看来不但啃了床单，还把白犬的尾巴当场零食了。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爱尔特璐琪一脸狐疑盯着卫宫士郎。 “等下，话说回来你的血液很奇怪诶！即使对我也相当具有诱惑力，不会那个精神病就是你吧？”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精神病！” 卫宫士郎矢口否认，但这点小手段怎么可能骗得过爱尔特璐琪，她一下子就发现了里面的漏洞。 “也就是说不否认是你咯！你个混蛋！” 爱尔特璐琪掏出了平底锅，爱尔特璐琪扑了上去，爱尔特璐琪打出了gg！ 卫宫士郎摁住爱尔特璐琪，回收关机的超级平底锅，这个平底锅是他手工打造的，说没后门他自己都不信。 还有真软，当成抱枕一定很舒服，可惜爱尔特璐琪不会答应。 “呐，gay older，为什么这座城市没办法召唤精灵呢？明明我之前召唤恶魔都成功了。” 宝石翁已经不想在纠正卫宫士郎了，gay ay older吧，好歹是个长者（older），再换下去鬼知道会变成什么奇怪的称号。 “因为恶魔本身就精通空间魔术，人类目前使用的空间魔术体系还是从恶魔那里学来的，最早的神术早就遗失了。” 卫宫士郎听到这里，突然想起了那只变成美味佳肴的恶魔说过信号不好，钻了半天洞，原来是指这个。 “但精灵就不行了，不是谁都被允许生活在表世界的，那些居住在里世界的精灵一旦离开熟悉的环境，力量会大幅衰退，如果还要开辟空间通道的话，可能再到达前就死在半路上了。” 这理由还真是有理有据，令人信服，那么问题就来了―― “如果布置召唤阵的人本来就知道，他是无法召唤精灵等不擅长空间魔术的存在，那他打算召唤谁呢？” 卫宫士郎话语一出，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除了宝石翁眼睛转的滴溜溜，这个老东西坏得很，知道也不说。 “不，换个角度想想，如果把现实当做故事的话，到现在都没出场的主要角色是谁呢？” 爱尔特璐琪一愣，突然反应过来。 “黑翼公。” “……” 黑暗里有什么东西在呼唤，地上扭曲的人影在抽动了两下后再次停止，于是那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变成了尖声咆哮。 “黑翼公，你失败了！你还要在这里躺倒什么时候！” 鼠之帝王（左手之恶魔）浑身灰败，滋滋的冒着电火花，头顶精致的冠冕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撞弯一个小角，显得狼狈无比。 以它现在的样子，不管是谁都不会把它当做世界第三美丽的老鼠，只会把它扔进垃圾桶。 在魔力潮汐里，身为被梅连所罗门空想出的使魔，它遭受了近乎毁灭性的打击，彻底放飞自我的魔力狂潮几乎要撕裂它的每一条肌肉。 还好它不是人偶，若是机巧千金（右腕之恶魔）怕不是瞬间就会瘫痪，像是被扔进高电磁脉冲攻击里的电器，被烧毁一切魔力回路，变成一堆废铁。 只是有人比它更不好过。 为了保护召唤阵的核心，黑翼公以一己之力抵抗魔力潮，现在是快死了还是回光返照都不好说。 好吧，这两个看起来没差别。 “没有失败！” 模糊沙哑的声音从地上那坨看起来像是人形的碳一样的东西发出，要不是碳人蠕动了两下，鼠之帝王甚至怀疑是它听错了。 猩红的气流从炭块的裂缝里溢出，带着浓厚的血腥味，大块黑色的炭块从碳人身上剥落，露出里面苍白疯狂的脸，活似一无所有的赌徒。 “我还活着就没有失败！！” “不，你失败了。” 更加稳重的声音取代鼠之帝王的气急败坏的声音，但依然有难以掩盖的疲惫，梅连所罗门再次降临于此。 他无情的戳破黑翼公的幻想。 “教会埋葬机关和魔术协会讨伐者大队已经在来这里的路上了，白翼公已经整顿其他死徒，不稍片刻也会降临此处，你已经失败了，再不走连小命都保不住。” “噗哈哈哈哈！” 黑翼公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疯狂的大笑，在鼠之帝王愠怒的神情里，他轻蔑地俯视鼠之帝王和里面的灵魂。 “梅连所罗门！你什么时候开始认为我是一个怕死的人？” 第74章：一个赌-徒 黑翼公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疯狂的大笑，在鼠之帝王愠怒的神情里，他轻蔑地俯视鼠之帝王和里面的灵魂。 “梅连所罗门！你什么时候开始认为我是一个怕死的人？” 他神色狰狞，心醉的捧起如同树干一样的核心，还有一颗猩红而纯净的果实，便欢快的笑起来，这一刻，一无所有但不肯放弃的du徒发现了他最后的筹码。 梅连所罗门不寒而栗，黑翼公随时都要死去的身体里藏着什么狂乱的东西，仅仅是窥视就让他毛骨悚然。 像是抚摸爱人的肌肤，黑翼公抚摸手里的果实，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滴果汁，将整个手指戳进口中，全力吮吸，随即便有超过上千人总和的生命力从果汁中溢散，高速修补黑翼公残破的身体。 那是名为阿纳修的死徒千百年来积蓄提纯鲜血的结晶，初代阿纳修只不过是普通的祖，但在他死后其血液被一棵吸血植物所吸收，于是便产生了超乎常理的怪物。 它就是第二代的阿纳修，本体是宽阔的移动森林，每50年出现一次，将出现地附近一切活物的血液吞噬殆尽。 这些血液最后汇集成一颗鲜红果实，纯净无比，只要吸收即可，不会有任何后遗症。 传说吃下这果实之人即能不老不死，万古长存。黑翼公残缺的身体对于它来说只是毛毛雨，轻松即可补完，恢复原状。 至于那根枝干一样的核心，就是诞生这枚果实的树木，是整个腹海林的主干。黑翼公杀死腹海林摘取果实后，连尸体都不放过，把腹海林的主干制作成足以支撑覆盖一座城市的魔术阵核心。 恢复原状的黑翼公活动手脚，满意的笑了，对着合作伙伴说： “梅连所罗门，记住你的任务，我们还没有失败，也不会失败！” “你！疯子！” 梅连所罗门突然明白了黑翼公要做什么。 “你要一个人抗击所有人？！” “没错！所罗门！你看！你看！” 黑翼公挥舞着手，开心的像个孩子，世界在他的眼里如此美好，他的一言一行都有公正的冠冕为他续存。 “召唤阵被毁了，但我们还有核心！血液不够，但祭品却自己来了！胜利的果实已经送到我们面前，只待伸手摘取，所罗门，我亲爱的所罗门！你还在等什么？去做好你的一切吧！剩下的一切自有胜利的冠冕为吾等续存！” 梅连所罗门说得不错，他已经疯了。大军逼近，即将要碾碎他丑陋的头颅，他却高声吟诵，为虚无缥缈的胜利高歌。 梅连所罗门深深地看了黑翼公一眼，命令鼠之帝王返回，他和黑翼公之间的关系还不能暴露，不管黑翼公是否成功，现在都没有到他上场的时候。 梅连所罗门的剧目还未上演，他仍需要在黑暗里继续准备和等待。 鼠之帝王立刻转身离开，不忍心再去看背后将所有一切都压上du桌的狂徒，一秒也不敢，他怕自己看上一眼就会像他一样疯狂！ 真好啊！能如此想吾主证明自身的勇武，即使吾主尚在沉睡，也会为此欢愉吧！ 黑翼公再无犹豫，手掌翻转，将那一根树枝插入自己的胸膛，刺穿心脏。无数细密的枝条从沉睡中苏醒，大量汲取同源的魔力和生命，肆意生长。 植物的生命力有多强？被山火烧毁只要地下还留有根系就可以再度生长，即使是没有生殖能力的叶片，在人工合适的条件下依然可以重新成长为一棵完整的植株。 世界上最长寿的树是一棵9500余岁的云杉，但它的树干只有六百余岁，因为在漫长的时间里它的枝干被反复摧毁，可它的树根却占据整座山头！ 那么生命力比普通死徒还要顽强上数倍的腹海林又怎么会轻易死去？ 它本来就是一个活着的食肉植物，所谓的意志也不过是无数枝干、无数根茎、无数花叶的总合，只要还有一片活着的组织，它就不算死去，最多是原来的人格消失。 但它本来就是植物，也无所谓人格，再生之后的意志依然被本能所支配，就像是数据库被格式化的人工智能，需要重新积累数据，最多比原来傻了点。 于是在饱饮鲜血中，隐藏在枝干里的意志苏醒了，带着无上的仇恨，咆哮的将那颗代表死徒生命之源的心脏占据，榨取里面每一滴血液。 黑翼公放任腹海林吞噬，血液与灵魂最亲密的交流间，黑翼公把自己的灵魂和腹海林被冲动本能支配的意志混合在一起。 最先被冲动本能撕裂的是尊严，其次的千百年来漫长的记忆，最后连那病态的人格也一并消失不见。人类所拥有的东西在本能面前什么都不是，唯有超出本能的东西在经过洗刷锤炼后变得无比清晰。 好想要再次看到赤色染上苍月！ 黑翼公最后的残留无比清晰，以最蛮横的方式烙印在腹海林新生的意志里。这是最为疯狂的du博，自此之后再无退路，因为du徒已经把自己压上du桌！ 我还活着，你怎么能说我已经输了？怎么能说我一无所有？！ 身体生命灵魂全部拿去！这就是我所拥有的一切！！！ 融合出新生的灵魂转瞬间支配这具身体，细密的根茎枝干变粗变大，刺破黑翼公丑陋的外壳，再彻底包裹搅碎黑翼公残存的身体，从肉体到灵魂，两者合一，再不分彼此。 由腹海林和黑翼公共同孕育的怪物出现在这个世界，刺破水泥撕开沥青，像是把一颗千年古木的时光压缩到短短几分钟内，一颗参天巨木出现在观布子市的市中心。 它欢愉的向世界宣布自己的诞生，枝叶摩擦间，便有歌声远扬。 “朱红之月必将到来！ 尔等逆贼必将死去！ 可笑的白鸟带上冠冕， 在月下自立为王， 哦！ 朱红之月必将到来！ 尔等逆贼必将死去！ ……” 凛冽的光芒撕裂大气，发出凄厉的声响，十六柄黑键上附满了净化、燃烧、破魔等符文，撕开腹海林的外皮燃起熊熊大火。 直到此刻，才有声音传来，威严而忿怒，似有神灵相随。 “真是丑陋，尸体和尸体就该滚回墓地，或者被烧成灰烬！” 穿着纯黑修道服的神甫们整齐划一的出现在腹海林眼前，他们血土满身狼狈不堪，像是刚刚经历一场惨烈的战斗，可他们瞳孔里灼热的就想要烧起来，震人心弦。 为首的修女穿着神甫的衣装，看起来还算年轻，满脸憎恶，她是纳鲁巴列克，埋葬机关的首领！ 于此，埋葬机关到达！ “Aaahhhhhhh！！” 腹海林尖声咆哮，枝叶狂舞，几人都难以合抱的“枝条”带起土泥砂石，从天而降，要把眼前的讨厌的两脚小动物砸成肉泥！ 极细微的气流出现，随后越演越烈，最后化作狂澜。难以用锋锐形容的真空刃随着狂澜起舞，像是志怪故事里的镰鼬，它们欢欣鼓舞，将路上的一切撕碎，包括腹海林举起的“枝条”。 随即沙土和木屑如倾盆大雨，顺着狂澜糊了神甫们一脸， 在神甫愤怒，特别是纳鲁巴列克可以说暴虐的目光里，年轻的女王挥舞钢鞭带着自己的军队出现，嘴角上拉，用无比嘲讽的语气说出称不上关怀备至的话语。 “呵！没用的垃圾就滚回教堂瑟瑟发抖就好！这里有我们就够了！” 于此，魔术协会讨伐大队参上！ “你这个婊-子！” “呵，神的母狗！” 两人间的气场逐渐曾强，就差摩擦出火花，看得后面的小弟们一阵无奈。 这可是要开团了，而且boss不是站在那任你打的傻子啊？老大你们认真点好不好？ 纳鲁巴列克和巴瑟梅罗・罗蕾莱当然没打起来，她们突然同时向后退去，榴弹般的魔弹像是突然出现一样炸开两人之前脚下的水泥，两人身后的军队闪耀起烈日般的灵光。 在光辉下，新来之人在天空中厌恶的皱起眉头，却依然保持着贵族的优雅。 白翼公――特梵姆・奥腾罗榭！现任的死徒之王！ 在他的身后是数个散发魔性的人形，白翼公和他的支持者们终于姗姗来迟！ 于此，三方全部到齐，即将在此处掀起战火，将自己和彼此烧成灰烬。 至于被夹在中间的腹海林…… 不好意思，区区一个新生代腹海林他们还真不放在眼里，等生长个几百年积蓄魔力再说吧！ 这可是三方大佬聚集，大佬骑脸之局，你告诉我怎么输？怎？么？输？ 第75章：观众齐聚（是不是我忘记求票了……） 夜幕下，九尾的小狐狸脸上带着商业性的微笑，向着穿着睡衣的众人介绍，诡异的是，谁都没有对眼前的异常表示怀疑，只是新奇的参观未曾见识的景色。 这已经是最后一波了，其他人已经被安排好了。 先到来两仪家的人已经睡着了，虽然两仪式现在并没有意识到，但如果不出手搭救，她在未来的某一天一定会因此后悔的。 “您好！我们是scp基金会，为了感谢你们对基金会的支持，基金会选取多名幸运客户来体会我们最新型的3D立体影院度假村，夫人，请您和您的丈夫这边走，小心台阶。” “是吗？现在科技还真是不得了，连天上的圆环也是3D影像吗？还有你的尾巴……” 眼角有些鱼尾纹的妇人好奇的指着天上的粉色圆环，眼神却不断飘向卫宫士郎九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和小耳朵。 卫宫士郎笑了笑，将尾巴伸向妇人，妇人伸手捞了个空，不由得惊叹连连，同时也对一切不合理之处再无怀疑，全部归结为科技的神奇。 “表演将在明天上午9点开始，您可以选择先休息，也可以选择在娱乐区小酌两杯。藤乃会带你们去娱乐区，准备休息的请跟我来，客房在这边。” 一旁紫色头发的少女朝客人们笑了笑，大家闺秀的气质如春风席面，让人顿生好感。 男人们想说什么，却不由自主的看向卫宫士郎的眼睛，恍惚中改变了原来的决定。 “不了，我们还是先休息吧，已经很晚了。” “那就请跟我来吧。” 于是客人们就自发的向前走，明明他们的前面空无一人。卫宫士郎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转身消失不见，再次出现已经到了监控矩阵处，这里已经围满了人。 黑桐兄妹、宝石翁、两仪式、浅上藤乃、巫条雾绘、苍崎橙子还有白犬及爱尔特璐琪。 灵魂结界里所有和神秘结缘的人都在此处，其中不少人睡眼朦胧，从床上被拖下来的样子。 事实上也差不多就是了，在腹海林出现后的第一时间，卫宫士郎就开始拉人，包括亲属在内，遗憾的是并没有找到观布子之母，大概是发现不对早就跑掉了。 “这样子真的没问题吗？” 黑桐鲜花不安的问，不论是谁大半夜被从床上掀开被子原地螺旋升天再掉到地上，顺便看到一家人整整齐齐的躺成一排，都会打心底不安。 “放心好了。” 卫宫士郎摊手，“他们醒来后只会以为做了一场梦，其他的什么都不会记得，要知道催眠和记忆干涉可是魔女们的拿手好戏，恶劣的家伙甚至会让猎物沉浸在环境里昼夜不休的舞蹈，直到脱力死去为止。” “魔女？你是雄性吧？” 黑桐鲜花有些不淡定了，她攻略黑桐干也的难度本来就大，难道现在还要在来一个魔王级的选手？可男可女什么的也太瑟琴，啊不，是太犯规了！ 结果卫宫士郎的反应超出她的预料，并非小脸羞红，而是声泪俱下，闻者伤心。 “整个族群里就我一个雄性啊！之前完全没有先例，又不能因为我改名字，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咳，再说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的话说是魔女的守护者更合适吧？” 毕竟圆环之理的碎片已经和自己的灵魂结界融为一体，神秘总是会被更加高等的神秘影响，作为曾经总覆盖整个宇宙圆环之理，卫宫士郎的灵魂结界和婴孩一样脆弱，被影响性质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对于魔女来说，这里本应该是没有任何不好的地方，但残缺的圆环之理达不到这个水准，只能退而求其次，改造和影响卫宫士郎，同时安抚生活在这里的魔女。 宝石翁和苍崎橙子看着卫宫士郎声泪俱下的样子眉头一挑，难道这个小鬼还没反应过来他的灵魂结界里到底是为什么会聚集这么多异常的女性吗？ 这已经不单单是女难之相的问题了，倒不如说这是诅咒和祝福，只要是有魔性的女子遭遇不幸，他看到都会去救上一救。 恐怕爱尔特璐琪能够这样自由自在的生活在灵魂结界也是有这个因素的干涉，而且连本人都不认为有什么不对，快速的转化心情，心安理得的当起了宠物。 “鲜花，你关注的不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吗？不然士郎也不会大晚上的把我们拉到这里来吧。” “没错呢，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卫宫士郎拍拍黑桐干也的肩膀，每次话题跑歪都需要一个这样的正经人把话题拉回来，可惜他家姑娘都不大合适，特别是巫条雾绘，只会把话题越扯越远，把所有人都迷失在她神奇的脑回路里。 “事实上，如果不是我把你们拉进来的话，你们大概都成鸟粪了。” “哈？！” 几个后来的人都露出一种“你TM在逗我”的表情，来控诉他们心中的惶恐和懵逼，卫宫士郎眉开眼笑，活像个吃到鸡的小狐狸，抱着一大摞光屏一人塞上一个，愣是把魔道元帅结合两个体系最先进的偷窥……监控设备搞得跟小贩子倒卖盗版光碟一样。 “来来来，这种事情还是自己看比较清楚，我就不多说了，傻瓜式操作。” 卫宫士郎突然凑到宝石翁边上，“话说老头子这玩意真的不能量产吗？我觉得这个市场很大啊，这种魔幻版的触屏手机超级有市场的，别人还山寨不来，我们完全可以做到垄断销售。” 宝石翁被气的一口老血哽在喉咙，上不去下不来。 他辛辛苦苦建造出的跨空间监视网络卫宫士郎这臭小子只想着拿去当手机卖？那种只能通话发文字的东西有什么好的？ 再怎么说……怎么说也应该用来偷窥吧！ 然鹅宝石翁只能窥视平行世界而不是窥视时间轴，所以他并不知道，在未来的某一天，当人类发现手机可以看AV后，手机便以此为界，变成了两个不一样的东西，就像是鱼和两栖类，虽有相似之处，但不可同日而语，就算是偷窥，也只是其中的一个功能而已。 看着宝石翁一脸菜色随时要死掉的样子，巫条雾绘窜到（自从成为幽灵后这姑娘脚就没挨过地，走到哪都是窜）苍崎橙子身边。 “橙子姐，那个快要死掉的老头头是谁啊？” “小点声，那个是宝石翁，如今时钟塔的领袖，被众多魔术师尊称为魔道元帅，现有的一个半魔法使之一。” “为什么是一个半？” “因为另一个是魔法使之耻，除了打炮，其他的魔法她基本上都不会。” “总觉得橙子姐你跟那个魔法使有仇呢，话说那个老头头会做饭吗？” “不会吧？没听说过宝石翁有过这方面的特长……” 苍崎橙子还有半句话没说出来―― 宝石翁在另一个方面倒是闻名遐迩，他被称为废品制造机和天才检验者。因为他根本不会教徒弟，基本上所有的学生到他手上都会被打击的体无完肤。 因为不管课题难易，他给学生的答案都是让无数非学神的学生抓狂的易证可得，或者干脆就是略。只有真正的天才才能在他手上坚持下去，其他的都废掉了。 巫条雾绘顿时没了兴趣，不会做菜的都是渣渣，管他是魔法使还是魔术师，不能把技能用在做饭上还好意思出来装逼。 “那还是赶紧扔出去吧，听起来手下小弟很多的样子，要真死在这就麻烦了，回头肯定有好多私生子啊、女儿儿子什么的找上门来打官司，那样就不好了。” 未了，她小声的嘀咕：“嘁，真没用，连饭都不会做。” 好不容易把血咽回去的宝石翁喉咙一甜，这次终于把一口老血喷出来了。 神TM做饭！魔法使这么厉害的职业全世界就五个，现在还有三个都是空缺的，就算是那个半吊子都是一方大佬，为什么要学会做饭才算厉害啊？ 这个姑娘的脑回路已经被地沟油填满了吗？ 哦，还有私生子。 一想到这个宝石翁就泪流满面，自从被朱月转化成死徒后，他就因为诅咒迅速衰老，到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找不到，别说私生子了，他连海绵体充血都难。 “我说，你们玩够了没有，能不能开始放电影了？” 黑桐鲜花要抓狂了，说好的看电影呢？这都水上一章了，连黑翼公的影子都没见到！ 第76章：滑稽，滑稽（票票） 空气迅速的灼热起来，浓烈的杀意混杂在微风中，吹在人脸上皮肤刺痛，腹海林在这种焦灼的气氛里在难以忍受，在它看来周围的一切都想要杀掉它，阻止它的愿望。 新生幼小的心灵遭受了不该有的压力，一般的熊孩子只能无力的接受，认识到社-会的残酷，放弃不切实际的幻想，从此被磨平菱角，成为一个对社-会有贡献的好孩子。 但其中绝对不包括可以把几个成年人合抱粗细的树干当棍耍的熊孩子！ 我腹海林今天就是要说：“去-你-大-爷的乖孩子！” 足够当破城锤的树枝横向扫动，上场就是一个剑刃―树枝―风暴，在枝叶的摩擦中，有血眼狰狞。 固有结界――永不复返（Never More）！ 顷刻间群鸦飞舞，死羽的幕布覆盖天空，将月光和繁星吞食殆尽，三千世界鸦杀尽莫过于此；所有人被拖入其中，入眼处皆是漆黑的钢羽，除猩红眼眸里恶毒的红光外再无一丝光明的“死之世界”。 不会留下残骸；不会留下血迹；不会留下灵魂，一切都会在如飓风狂舞的鸟群中消失，变成食物，成为它通向梦想桥梁的一部分。 都给我去死吧！ “哼，可笑！” 少女稚嫩的声音里带着女王般的威严，即使是在呼啸的群风中也清晰可闻，鸟群带起的风暴被轻易的夺取，汇集到钢鞭上，然后砸！ 群鸦的狂潮被撕开一道口子，随后就再也合不上了。 光点闪烁，如同楔子嵌入结界。楔子彼此交织成巨大圆，繁复的符文在其中游走，驱散黑暗，露出中间腹海林的本体。魔术师们的吟唱声音大增，光芒交织成的网随即对着腹海林劈头盖下，顽固的束缚腹海林。 由魔术协会讨伐大队精锐编制成的拘束术式，如钢钉敲入高速运转的机械，仅仅带来片刻的静止就被齿轮碾碎，但就是这片刻的时间里，自有新的光被点亮。 驱魔的圣言嘹亮，撰写细密经文的纸张随风飘荡，变成锋利的黑键，劈开黑暗，刺入腹海林的树皮，以此为节点的降（xiang，二声）魔结界顷刻间张开，无缝衔接上魔术协会开始消散的结界，再次压制腹海林。 光网缓慢而坚定的收缩，在腹海林身上切割出整齐的裂口，网格震荡间大量的木块飞溅，腹海林发出惨烈的哀嚎，如同婴儿凄厉的哭泣，却狰狞如鬼。 在到达某个极限后，【永不复返】破碎！ 大家精神一振，再度发起猛烈的攻击，如同水火的教会和魔术协会在此刻默契的像老夫老妻，平时什么漫骂使绊子撩阴脚都是打情骂俏，一旦对上敌人就是夫妻混合双打，把初生的腹海林打的不要不要的。 说不把腹海林放在眼里是真的，但正因为如此，就更应该在它成长到需要仰视前摧毁它，连一块组织碎屑都不要留下，全部烧成二氧化碳才是最理想的结果。 就连白翼公也是这么想的，非但没有趁机攻击给自己带来巨大损失的宿敌，反而主动招呼手下开始帮着清理逃逸的鸟群和飞溅的木块。 漆黑的兽群吞下飞鸟，粘稠的水流腐化木块，更多的是漫天的光炮和火焰，把一切跟木头和鸟沾边的东西摧毁。 天知道鸟腹内是不是藏有种子，谁知道木块里是不是藏有嫩芽？ 他们不止一次和腹海林交战，因此才更加清楚腹海林的可怕。 那是大型的捕食型固有结界，50年出现一次，在方圆数公里的森林里，所有的一切都化身尖牙利齿。树枝会长出尖刺，根蔓会绞死人畜，连娇嫩的花朵都会喷吐出毒气，越是靠近中心攻击就越猛烈。 即使是一座航母大小的幻想种深陷其中也会被吸干血液，成为猩红果实的一部分，天知道黑翼公是怎么摘下果实，走之前还把主干的树枝给拔下来的。 最麻烦的地方在于森林就是腹海林的胃，与大源隔绝，无法补充一点魔力，一旦陷入其中，就只能在永无休止的消耗战里用尽魔力，被触手般的枝叶吸干血液。 要对付这种怪物最好的方法，就是在洲际导弹上搭载炼金术精炼过的白磷燃烧弹头，白磷粘上后不会轻易熄灭，只有等待它烧光一切能点燃的东西才会熄灭。 接着隔着十万八千里集体轰炸，在森林反应过来前把它淹没在火海里，烧成灰烬。 特别是现在的腹海林和黑翼公合二为一，以鸟和树的适应性只会让新生的腹海林更加强大。只是一出生就靠本能释放出黑翼公的固有结界永不复返，就足以让众人胆战心惊。 要不是经验太过浅薄，无法发挥出固有结界的全部力量，否则被压着打的就是围殴的人了。 更糟糕的是他们现在处于一座城市的中心，还是地少人多的日笨，人口密集到令人发指――简直就像是把大量血包堆积在腹海林嘴边，任其吮吸生长。 局势简直是糟糕的不能在糟糕，表面上看起来是三方包围新生的腹海林，但其实是腹海林一棵树包围了所有人，黑翼公舍弃自身孕育的祸胎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在场的人都清楚绝对不能让腹海林成长起来，否则就是自己的末日！ 成吨的魔术不要钱的往腹海林身上砸，摧毁它的每一条枝叶，魔术师们重新编制术式，公路沥青破碎，腹海林发出暴戾的怒吼，却无可奈何。 无形的力量把它从地底顶出，将脆弱且致命的根蔓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在那蠕动的根茎里，还能依稀看到残破的衣物和羽毛。 那是黑翼公最后的残留，却无人缅怀，所有人都只想着怎么把这个蠕动的木块烧成焦炭！ 鼎力里世界三大势力一起爆发时产生了移山倒海的力量，别说是一个新生代的腹海林，就是完整的也该死了。 源源不绝的火力倾泻下，腹海林只能缩成一个球被动挨打，接着不断的崩坏，变成燃烧的焦炭，掉在地上。 在所有人以为成功的时候，浓密到五米外人畜不分的大雾突然降临。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里，球形的腹海林扭曲根茎。 棕黄的球体上突出三个弯，两个朝下一个朝上，朝下那两个弯的同一边里还有两个圆，显得格外滑稽下贱。 那赫然是一个斜眼笑！ 接着在嘲讽的笑声里，腹海林窜进浓雾消失不见，连个拜拜都没有，隐隐间还有“装完逼就跑真刺激”的话语在回荡，也不知道是谁说的。 被耍了！！！ 所有人脸上火辣辣的疼，但更加绷紧肌肉。 共同的目标离开后在场的都是敌人，一点不必要的误会都会点燃新的战火，教会和魔术协会都经不起折腾了，他们缓慢的靠拢，共同面对白翼公和他所率领的死徒。 白翼公在犹豫了一下后选择离开，或许他们可以在这里全灭教会和魔术协会，但也会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尤其是宝石翁还不知道在哪里鬼混，那老鬼可是全须全尾的全盛状态，打起来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 “吾等会讨伐腹海林，尔等就稍作休息吧。” 白翼公表达自己的善意，在警惕的注目礼中离开，直到他和其他祖彻底消失在视野里剩余的人类才送一口气，接着冷哼着跳开，警惕的返回驻地，开始向总部报道，调取大量的物资。 第77章：打小报告（因为考试，所以接下来都是这样子的4千字单章） 30顿的货车在公路上横冲直撞，发出暴怒的咆哮，在狭窄的甩出危险的弧度。 富有节奏感的音乐回荡在夜间空旷的公路上，让人忍不住随着歌词的“逮虾户”抖脚。 一边高速挂挡，道恩神父顺势将燃尽的烟头抛出窗外。此时鼓声顿停，音符乍惊，“逮虾户”升到顶点，卡车半个车身悬空，轮胎发出滋滋的青烟，随时都要冲出公路。 道恩猛打方向盘，硬是将卡车维持在那个危险的界限上左右摇摆，就是没有掉出去。车灯像利剑刺穿迷雾，前方漆黑的人影在灰白的迷雾中无比的显眼，他向卡车伸手，似乎在拦路想搭个顺风车。 丝毫没有停顿的意思，道恩神父一只手比划着十字，随即一脚油门，在清脆的骨裂声里，卡车呼啸而去，留下一滩不知道原型的血肉泥浆。 “阿门！” 直到卡车窜出好长一段距离，才隐隐有祷告声从风中传来。这个时间段不可能有活人出没了，凡是挡在他道路上的都是妖魔，不可饶恕。 明明是个神父，却留着铁灰色的刺猬头，说他像个暴走族的小混混，可又带着教师般的温和。如此矛盾的人，大半夜的开着一辆钢铁巨兽，带着秘密武器直奔前线。 “吱！！！” 后视镜拉出灰色的残影，擦着接应者滑过去，刺的他脸面生疼。 “Fu@K！道恩！你个疯子！”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现在情况怎么样？” 道恩温和的笑着，整理对方的衣襟，顺手给自己点上一根烟。 他们的头顶是数辆直升机吞吐物资，在他的后方还有数十辆大型卡车将附件教会据点的战争物资送至这里，只是他最先到达，所携带的货物也是最特殊的一个。 说道正事，那人也不再叫骂，但是脸色变得更加阴沉，咬牙切齿地吐出让道恩错愕的话语。 “梅连所罗门叛变了！那个混蛋！” “开玩笑的吧？！没人看着他吗？” “当然有！当时讨伐的目标暂定是黑翼公，属于调查任务，那个家伙以自己适合大型战场，不适宜城市里的小规模战斗为借口留下，首领同意后将希耶尔留下看管。” “那不是很安全吗？希耶尔不会死，就算把她烧成灰她也会在灰烬里重生，不应该拦不住所罗门啊？那个家伙确实不适合肉搏，对手可是能挥动打桩机的怪力修女呢！” “请慎言，道恩。” 接应者嘴角抽搐，显然是觉得这样描述同伴有些不好，可一想到希耶尔那个未洗去罪恶的败家娘们，将珍贵的第七圣典改造成600公斤的打桩机，就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我们当时也是这么想的，可那家伙将数十根锥形的炼金炸弹刺入希耶尔体内，爆炸后的铁片刺入她的每一块肌肉，报废了她所有的肌腱，她动都没法动！” 道恩嘴里的烟掉下来，滚动两下熄灭在泥浆里，喉管深处泛起恶心的呕吐感。 说出来可能每人会相信，这个家伙作为专门猎杀死徒埋葬机关的成员，纯洁的像朵小白花。他不擅长应对血与暴力，也不擅长应对恐怖电影，甚至有在猎杀现场晕倒的经历，被吓得。 所以他只是一个快递员。 “那你们怎么处理的？” 接应者指着前方，道恩这才注意到风中弥漫着蛋白质烧焦的味道，而在一大块焦炭和灰烬里，赤luo的希耶尔站起，接过递来的衣袍穿上，暴怒的眼里像是要喷出火来。 “200cc高浓度麻醉剂全身麻醉，再浇上乙炔气烧掉，拔铁刺太麻烦了。” “呕！” 像个小混混的道恩吐的稀里哗啦，年轻的女人带着恶劣的笑容靠近，一把拍在道恩背上，力道大的像是要把他的肺拍出来。 “道恩，你还是这个老样子啊。” “咳咳！老大，饶了我吧！你知道我向来不擅长应付这些的。” 道恩都快哭了，他到底是怎么被拉进埋葬机关的？当时他绝对是脑子抽了，好好的开发武器不好吗？非要趟这趟浑水…… 埋葬机关就是个精神病院啊！少数几个比较正常的还是自毁倾向患者和死徒，他这个白莲花也没办法适应这个毒泥巴潭啊！ 埋葬机关的历史说来话长，其最初由初代的罗阿创立，那时他还没有堕落成死徒。 机关的目标是讨伐所有的吸血种，只要足够强就可以加入，甚至出现死徒（梅连所罗门）加入其中的离奇状况。 机关内成员大多都是人格缺失患者，要是言峰绮礼加入其中必能如鱼得水。难道还会有人能指望靠爱与正义来教化这帮杀胚吗？ 那么，能够镇压一帮问题儿童的首领必然是最为恶劣的那个。再加上这帮家伙权利大到吓人，若是教皇堕落，也是由他们处刑。 所以在教会内部就是个精神病会所＋权限狗，没人愿意接触。被这帮精神病砍死都没地说理去，就是其他部门成员对埋葬机关的看法。 看到纳鲁巴列克把注意力集中在道恩身上，接应者无声地鞠躬告退，生怕被这位性格恶劣的首领玩弄，匆匆离开。 这个人格缺失患者才刚经历过失败，还被迫和魔术协会的巴瑟梅罗合作。仅仅如此就足够让她怒火中烧，更别提被新生的死徒戏耍还有被梅连所罗门背叛。 留下来除了被她拷问玩弄，接应者想不到第二个结局。 只是纳鲁巴列克的来脸色完全看不出刚刚失败还被一只扁毛畜生耍过的样子。她独自打开卡车的仓库，看起来没有肌肉轮廓的胳膊在轻微的响动后，直接提起数吨重的铁棺。铁棺落地发出沉闷的巨响，诉说它并非虚有其表的模型。 触手摸去，本应该是冰冷的钢材却带着血肉般的温暖，似乎带着隐约的胎动，但仔细感觉却感受不到了。 纳鲁巴列克眼里闪过兴奋。 “靠这个的话就可以了，畜生，这次你死定了！” “……” 浓重的雾气里，三个鬼魅的影子楼顶间跳跃，在他们的前方，球一样影子发出嘲讽的笑声，下一秒大量的攻击倾泻而出，笼罩球体，球体在爆炸中被点燃。 面对燃烧的残骸，几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他们拍了拍跟来的老鼠，老鼠溶解，将消息传递给母体尼禄，再通过尼禄传递给其他人。 “莉塔・萝洁安那边也失败了吗？” “是的，那边也是假的。雾气对我们的干扰太大了，恐怕腹海林已经……” 尼禄没有再说下去，但众人的脸色已经变得超级难看，这个雾恐怕是腹海林的新能力，两个祖融合出的祸胎不管产生什么样的能力都不奇怪。 迷雾和腹海林的相适性实在是太好了，在大局已定的情况下帮助腹海林翻盘逃走，把所有人耍的团团转，很难说里面没有关系。 白翼公盯着眼前烧尽的残骸，皱起眉，面对即将成长起来的腹海林，人类和死徒不得不保持最低限度的合作。 观布子市的市民疏散工作已经开始，而他们不断追杀腹海林，阻止它吸血成长。但他们目前发现的全部都是假货。 腹海林制造了大量的分身，迷雾干扰了他们的感知，最后谁都不知道腹海林跑到哪里去了。 糟心的是他们还不能放纵这些分身乱跑，每一个分身都相当于腹海林的种子，一旦落地生根就会扩大腹海林的面积，最后演变成足以将他们埋葬在其中的大型墓地。 在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一张小纸条突然出现，晃晃悠悠地落在他们面前。 “这是啥？” 白翼公嘴角抽搐，他向上面刷了几十道检测法术，什么反应都没有，如果不是施术者的功力远超于他，就是这个真的只是一张小纸条。 可谁会在这个鬼地方扔小纸片啊？ 这就好比勇者们整装待发，打死八部将，四天王，左右护法，准备推魔王时在魔王宫的大门口发现了卖茶叶蛋的大妈。而且那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妈，茶叶蛋也不能回血加buffer，就只是普通的茶叶蛋。 这说出去谁信啊？！ 作为跟班，尼禄自觉的为大佬分忧，反正他有666条命，全部藏在他体内的固有结界里，和英灵殿差不多，只不过其中的不是英灵而是兽的因子。 他用野兽乃至魔兽的遗传因子补充自己，在不断地推演中最后留下了666的命。除了直死魔眼能直接杀掉这些命，其他的攻击也就能杀死命的投影。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是不死的，只要不遇上非常理的变态。 他捡起小纸条，发现小纸条就只是个小纸条，除了上面胡乱的涂画着扭曲的线条，就再没有别的值得注意的地方了。 但当凝视那些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涂鸦时，却看到一个素描线稿般的小狐狸举着“loading”的牌子，跑在一个增加的柱状物上。 经常在人类世界里跑的尼禄一眼就认出来这个不合时宜东西，但正因为如此才感到更加的不可思议。 这是进度条？！ 尼禄表示他这辈子就没遇见比今天更加诡异的事情，在强烈的“我艹”的欲望里，进度条终于跑完了，纸条上画风一转，从没上色的线条变成3D立体风，左上角还标着现场直播。 这次轮到尼禄嘴角抽搐了。 虽然表现形式看起来超级无厘头，但内容正是他们急需的。 一个恶心吧啦的，把生物学分类摁在地上摩擦的球体在欢快地撸大楼。它看起来就像是在监狱捡肥皂多年的色中饿鬼，连阿克蒙德撸生命树都没它热情迫切，被撸的大楼上面还有巨大的广告牌：花期银行。 “尼禄，怎么了？” “王，我好像知道腹海林的本体在哪了……” “哈？！” “说出来您可能不信，但腑海林在……呃……” 尼禄不知道该怎么描述那种和生殖相关联的行为，只好直接带路。 …… …… 小姐姐们无言地盯着卫宫士郎，卫宫士郎对此毫无察觉，他闭着眼睛，全身心的投入搞破坏的伟大事业里。 小纸条上的涂鸦其实是卫宫士郎的魔女之吻。 魔女们用它来标记自己的猎物，并以此控制猎物的灵魂和意志。卫宫士郎的能力就是灵魂掌握，他下手更狠也更加的防不胜防。 看起来杂乱无章的涂鸦利用了卢恩和立体手性画法。 卢恩符文只要刻画正确就会起作用；而立体手性画法更加邪乎。 哪怕结构相同，但只有正确的方向才能发挥作用，不然就只是涂鸦。 小纸条上的是没有作用的反面，只有当涂鸦在眼睛里倒映出来后，才会变成有用的镜面。 所以不管白翼公检查多少遍，都只会得出这是一个普通小纸条的结论，因为这只是一个无用的半成品。 当尼禄凝视涂鸦时，涂鸦在他的瞳孔里倒映成正确的方向，于是魔女之吻启动，开始嵌入尼禄的意识。 在讨伐爱尔特璐琪的战斗里，卫宫士郎就意识到这帮死徒大多不惜命，也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不死性越强越是如此，因为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能够杀死他们的了。 所以死徒们向来不忌惮以身试法，对于不死的他们来说没有比这更加快捷和简单的方法。 于是这帮家伙遇事愈发不经大脑和莽，特别是尼禄这种外号是教授的家伙。 他最喜欢做的事情是立flag――一边打架一边告诉对手自己底牌的原理，生怕对手不知道，不能杀掉自己。 所以他看到那个奇怪的进度条时，非但没有立刻把纸条扔出去或者闭上眼，反而是选择看完，卫宫士郎的魔女之吻自此根深蒂固。 尼禄就这么把自个坑惨了。 卫宫士郎的意识如温水煮青蛙一样，缓慢渗透进尼禄的意识海里，留下坚固的中转节点，卫宫士郎靠着它直接把自己的意识投射到尼禄的意识海。 让卫宫士郎惊讶的是，尼禄的意识壁垒漏的跟筛子一样，之前准备好的伪装手段全部没用，他一路上轻松的跟参观博物馆似的，就差没来个导游介绍了。 PS：人体解剖好难……我当时绝对是脑抽选这闷课…… 第78章：30分钟能干啥？ 这里是混沌的兽巢，如同图腾般的兽之因子在深邃的巢穴里翻滚，在卫宫士郎看来就像是在高腰大锅里炖的肉汤，就是全部黑漆漆的，看起来老没食欲。 这里是意识海的最核心，宛如古罗马的斗兽场。 尼禄将心像风暴（固有结界）固定在肉-体内部，以此躲避抑制力的修正。因此他的肉-体和意识紧密相连，连意识海也变得扭曲起来，被固有结界侵蚀。 兽巢占据最底部的所有空间，那个就是固有结界的正体在意识海的投影和门扉，观众席的位置是密密麻麻的洞窟，卫宫士郎前来的路径就是其中一个。 结合尼禄从风衣底下释放兽潮的攻击方式，卫宫士郎初步得出结论是，这些空洞应该是尼禄释放兽的通道。 但奇怪的是，这些通道完全没有阻碍，只要不去触碰那个兽巢就不会有危险，甚至难以触发尼禄的警觉。 平心而论，卫宫士郎觉得要是换成自己，一定会把意识海的外围折腾成迷宫区，最好是自己陷进去都出不来的那种。 要知道这种不设防的意识海对于擅长灵魂领域的存在来说就是天堂，新手教程也就这个难度，卫宫士郎这点时间都想到了几十种嫩死尼禄的方法。 最简单的是在意识海的外围设下暗示，让他在战斗最关键的时候突然停顿；如果给他足够长的时间，他甚至可以做到把尼禄变成自己的傀儡。 原因就是这里没有防护！ “简直就像是故意的……” 卫宫士郎喃喃自语，这个意识海给他强烈的异样感，他总觉得这个意识海是人工的，或者被人工改造过。 即使是人格尚未形成的婴儿，也会拒绝外来的意识，虽然弱小的可以忽略不计，但也是有的。 这是生命的本能，但这份本能却在尼禄身上消失了。 尼禄是一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死徒，心智早就成熟，意识海对异物的排除力也应该到大吓人才对，不说搓出AT立场，也不可能一点反抗没有。 可这里空荡荡的，一点防卫都没有，除了偶尔一两只老鼠和狗跑出去侦查，经过他脚边时对他这个外来者熟视无睹，就像是没看见一样。 卫宫士郎不知道的是，尼禄将固有结界藏在体内的方案有一部分是他的好友罗阿设计的，尼禄这个转生狂魔在设计魔术时顺手留了个后门。 若是他哪天真的不行了，就转移到尼禄体内重生。 至于什么千年友谊，什么男人的情意，不好意思，这跟他罗阿活下去有什么关系吗？ 什么⊙?⊙？你说罗阿是谁？ 这个问题问得好，来，出门左转，看到隔壁还没有重置的《月姬》没有？ 那个片场里和型月四大男主之一的远野志贵争风吃醋的千年老备胎就是，最后他被心爱的女人和远野志贵一起打死，再次开始漫长的转生。 顺便一提，夜路多了总终见鬼，转生多了也难免出错。 这倒霉孩子还转生成过女人，也就是希耶尔，虽然之后阿罗立刻抛弃希耶尔再次转生，可却导致希耶尔获得不死性。 从此希耶尔加入埋葬机关，提着600公斤的打桩机追着他屁股后面，发誓要打爆他。 至于打爆哪里，呃，你们自行想象。 当然这两个臭味相投家伙之间的塑料男人情卫宫士郎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他又不是腐女，也不是基♂佬，会因为两个大老爷们之间爱恨纠葛high到不能自已。 他是来搞事的！他现在只想感谢下黑手的人。 这得多好心啊，才会如此不计成本地帮助一个陌生人，连一个摄像头都没留下，好人啊！ 既然不会被发现，卫宫士郎就甩开膀子干，他兴奋地从意识海里掏出一颗带着粘液，还热乎的卵，扔进兽巢里，悄咪咪地藏好。 带着水晶质感的卵掉入兽巢，兽立即开始反扑，可一碰触卵表面的粘液，就像是喝醉了倒在卵上，将卵覆盖。 卵的表面开裂，生出半透明的晶管，晶管刺入兽的体内，读取兽的因子，随后它将自己的遗传因子注入其中，开始转化兽。 随着大量异种的遗传因子混入兽巢，卵迅速破碎，绦虫般的活物开始入侵兽巢，它们以自己的遗传因子作为基点，吞噬和转换兽巢中的因子，变成只有它们才能读取和表达的资讯。 这是一成没有硝烟的战争，但比一般的战争残酷无数倍，败者将会一无所有，变成胜者的大便。 很快绦虫们成为兽巢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漆黑的兽巢被晶莹的丝线覆盖。尼禄想要释放一只兽都需要经过它们的允许。 它们没有直接侵占尼禄的意识，而是开始巧妙地拆卸兽巢。 走兽少了牙齿，飞鸟缺少羽翎，虫豸被拔下触须。 六六六只兽被拆下的部分被重组在一起，整合为难以形容的三维几何体，几何体旋转，和卫宫士郎意识海里的资讯生命体连接。 一场入侵就此落下序幕，资讯生命体成功支配尼禄，以六六六只兽的本能为跳板，悄无声息地修改尼禄的思考方式。 他仍然活着，但会以卫宫士郎和资讯生命体的利益为最优先事项，并且不会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尼禄……尼禄！” 尼禄下意识地抬头，茫然环顾，发现白翼公和其他人眼神诡异，视线的中心就是自己。 他发现自己多出好几个视野，在不知不觉中，他释放了大量的兽，自身也扭曲成畸形的兽之集合体，好几个脑袋晃晃悠悠地乱换，口水乱淌。 “你是怎么了？” “有一只小老鼠像入侵我的身体，现在已经被兽们撕碎。” 尼禄沙哑的回应，像是受伤的野兽在嘶吼，白翼公皱眉，他微妙的感觉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那张纸条有问题？” “恐怕是，不过已经解决了，现在腑海林的事情更加迫切，君上。” 白翼公颔首，现在所有的事都可以放在一边，他也不认为谁能够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控制一个祖。 尼禄回收释放的兽，在他们视线之外，几个皮毛上滋生晶块的犬型小兽龇牙咧嘴，朝着别的方向跑去。 …… …… 清秀的像是女孩的少年脸色苍白，让人怀疑他是否刚刚献了700cc的血液，或者干脆就是被几十个如狼似虎大妈榨干了。 他艰难的打开窗户，脸色难看的从一大坨粘稠的褐色不明胶质里掏出一个试管。 纤细的手打开试管，里面是粘稠的液体，有着花蜜和花粉混合的的香气，在清淡的香气中，还有极其细微的血液味。 这细微的血液味连经过特殊训练的军犬也难以发现，更加浓厚的花粉味会遮掩血液的味道。 即使是死徒也会被花粉蒙蔽，唯有本就是植物的腑海林会蠢蠢欲动。 虽然不知道这是谁设下的诱饵，但梅连所罗门不得不承认对方成功了。 即使是冒着被发现的危险，腑海林依然死活赖在这里不走，硬是拖着梅连所罗门把花蜜灌进嘴里，未了还把试管给吃下去。 已经被发现了。 梅连所罗门脸色更加苍白。 击败黑姬的人到现在都没有出现，不，连到底是什么都无法确定。 而在这个节骨眼上，又有针对腑海林的诱饵出现，并且成功的引诱腑海林，很难让他不往那方面想。 “麻烦你了，祟，再帮忙掩饰一下吧。” 被称为祟的存在不甘心的嘶吼，雾气凝聚成一张愤怒的脸，他想要把眼前的卑劣之徒抽筋拔髓，却在契约的支配下不得不遵从。 梅连所罗门无声的笑了，所有人都被耍了，在黑翼公的计划里，他才是关键。 大部分的人都认为他的能力是四肢幻化成的大型使魔。 平时幻化成他的模样处理公务的是【左腕之恶魔鼠之帝王】； 专用于压制与破坏的是【右脚之恶魔大陆之王】； 作为空中要塞的是【左腿之恶魔天空之王】。 以及被他小心收藏的魔术机娘――【右手之恶魔机巧千金】； 会这么认为也无可厚非，毕竟他的每个使魔都有着强悍的功能，强悍到梅连所罗门很少需要动用其本身的正真能力。 那是如同幻想具现和第三法交叉的能力―― 以人类的愿望为原型，以梅琏的憧憬为其着色，所创出类似物。 但强悍的能力亦有其严格的限制。 梅连所罗门只能具现他人的愿望，自身的愿望却无能为力，这便是其特殊处。 在黑翼公的祈愿下，他制造了两个恶魔 一个名为“亡者的迷雾”: 将和爱尔特璐琪准备用于朱月载体制造的瓦拉齐亚之夜（祟）从未定型的现象里唤醒，并赋予其形态。将之转化为难以窥视的迷雾，蒙蔽敌人的视野。 另一个名为“背叛者的宣言”: 切断瓦拉契亚之夜和爱尔特璐琪的契约，将契约的彼端变换成梅连所罗门。 所以，被所有人以为是腑海林新能力的大雾，其实是瓦拉契亚之夜。 他最早也是人类，为了避免人类和星球名为【钢之大地】的终焉，选择挑战第六法。不幸的是他失败了，变成了类似现象的东西。 以量子态游离在世界上，当人们的不安和谣言强烈到深信不疑的时候，他就会具现化。 比如他在大公（吸血鬼弗拉德）的家乡瓦拉几亚时，曾经具现出吸血鬼的狂宴，吸干了一个村子所有人的血液。 他的称号“瓦拉契亚之夜”因此得来。 长时间处于不安的观布子市市民已经产生了足够的谣言和恐惧，在梅连所罗门的引导下轻易的就唤醒瓦拉契亚之夜，并将其契约破坏。 只是梅连所罗门没有注意，几只长了晶块和翅膀的小兽跟在他们的身后。 而被迫服从的瓦拉契亚之夜在看到小兽时，发现它们长得特别像爱尔特璐琪身边的白犬。 于是他直接选择了无视这个异常，顺便给小兽们开了后门。 真当他好欺负？！ …… …… 巴瑟梅罗罗来雅盯着手里被封装在结晶里的头骨，她已经看了很长时间，这并非什么洪水猛兽，而是一份来自家族的礼物。 一旦动用，就意味着事态已经到了距离了不可挽回只有一步之遥；同时也意味着:她的失败。 晃晃悠悠的小纸条从半空落下，罗来雅摆手，足以撕裂钢铁的T风像是幻影，直接从小纸条上透过去。 小纸条依然是慢悠悠的，像是在嘲笑她的无力。 罗来雅面色凝重，这绝对不是一张普通的小纸条，哪怕她什么都看不出来，但这就是最大的问题所在。 只是纸条上的文字让她没有时间疑神疑鬼，上面用丑丑的字歪歪扭扭的写着: “梅连所罗门已经叛变，已经召唤出瓦拉几亚之夜，准备召唤朱月。 ――宝石翁&正义的伙伴” 虽然不知道正义的伙伴是从哪冒出来的，而且字也丑的不像话，但光“宝石翁”就足以让她重视，何况还有那位大人的印章。 是真货！ 已经没时间优柔寡断了，罗来雅再无犹豫。 捏碎封装，内部的骷颅嘎嘎的响动，像是恐怖片的道具，几十秒后，骷颅空洞的眼窝里出现眼球，它被激活了。 “罗来雅吗？” “是的，父亲大人，我需要大量物资，对手是梅连所罗门和混合黑翼公之血新生的腑海林，需要大规模火力。” 没有丝毫亲人间的温暖，父女间冷酷的像是齿轮啮合，精密而高效。 “好的，30分钟。” 眼球消失，骷颅不再言语，而罗来雅并没有因为父亲的允诺而放下心来。 30分钟？ 30分钟能干什么？ 可以看一集新番，可以慢悠悠地吃顿饭，可以做一道大题，也可以看完今天的更新顺便给作者投一张月票…… 但绝对不可能调集支撑一场神话大战的重火力支援。 但30分钟后罗来雅就知道她还是太甜了。 在她放下骷颅的五分钟后，一道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咖啡厅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接着精致的玻璃门打开，27只Q版的猫人忙碌地将一箱箱枪支弹药和其他补给物资摆放在空地上，之后顺手帮助他们组装出一个编队的直升机和迫击炮，所有的武器上都泛着灵光，一看就是附魔的上等货。 当所有的准备好后，一个看起来应该待在柜台上调咖啡的清秀男子，拎着一张快递单递到罗来雅面前，示意她清点签字。 看到堆积如山的重火力武器和手里的收件单以及眼前的咖啡师，罗来雅感觉她这15年来的三观碎了一地。 亲亲抱抱举高高都好不了的那种。 第79章：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元旦快乐！） “所罗门！你怎么敢？！” 爱尔特璐琪出离的愤怒，活像出门回家的阿宅发现隔壁家的熊孩子敲碎自家窗户，撬开最隐秘的房间，以及一地黏土小姐姐的尸骸。 她辛辛苦苦多年的就签了这么一个资质超绝的人类！几百年过去好不容易收获了个好大的瓦拉齐亚之夜，就刚刚还在呢，转眼间就变成被抢走了！ “咳，别生气，心情不好多半是肺热，吃点白加黑就好了。” “怎么可能会好啊！我的东西被抢了！” 原来瓦拉齐亚之夜在你眼里是东西吗？ “可是你爱某人的东西被抢和我卫某人又什么关系？” 卫宫士郎一脸无辜，坚持两秒钟后，捏起最后一颗爆米花吃下去，接着毫无形象的将爆米花桶里的奶油玉米渣倒进嘴里，他最稀罕这个了，又甜又脆，再晚点就要软掉了。 可是当他抬起头的时候发现，爱尔特璐琪一副“憋住，不能哭！”的表情，同时大气里全是“啊，你把她弄哭了，人渣！”的视线。 卫宫士郎：“……” 他还能说什么？ 话说爱尔特璐琪你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他干掉黑白骑士才没多久诶，这要搁动漫里，人家黑白骑士的配音演员才刚下班，指不定就蹲在录音棚外吃便当呢。 可他卫某人真的从爱尔特璐琪那里感受到“老娘对你期待这么高，你竟然不答应”的苦楚酸涩，一度让他想起上辈子老妈给他买了步步高学习机，结果发现他用学习机看小电影的事。 卧艹！那是真的惨！ 现在想想屁股都疼，当年也就爹妈混合双打，现在在场磨刀霍霍的可不止俩呢。别看别人，说的就是你，你个偷窥狂老不修！ “好的好的，你不就是生气那个偷东西的伪娘吗？话说这么可爱果然是男孩子？” 卫宫士郎丝毫没有同为可爱男孩子的自觉，顺手揉乱爱尔特璐琪柔顺的头发，一脸大哥罩你你的表情。 但在他心里是一阵：“哎呦我艹，这姑娘怕不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症候群1*，接下来只要拍打喂食个两天，连大师球都可以省下来。” “藤乃、式，你们和我走一趟吧。” 浅上藤乃和两仪式颔首答应。 两仪式则是蠢蠢欲动，那些死徒看起来很有意思啊。 “我呢？” “你留下看家，全村的希望就交给你了！千万不要让别人闯进来！” 卫宫士郎两手搭在巫条雾绘的双肩上，眼神真挚诚恳，巫条雾绘感受到了那股信任，用力的拍着胸口答应，看得卫宫士郎一阵心虚。 那本来就平，姑娘你这么用力只怕会更平啊。 “咳，那老爷子关键的时候脱离战场就靠你了。” “OK！” 宝石翁答应，他也很想看看这些小姑娘能做到什么地步，这些都是千年难得一遇的人才，全扎堆在这里。 “OK，大家准备，等我把人都送回去就开始。” “等等，不是直接上吗？” 两仪式皱着眉。 “急什么，那三方马上就要撞上了，我们打枪的不要，悄悄溜过去打闷棍就行，还是说你认为自己能在战场上活下去？我们的定位是特种部队，敌后破坏才是我们要做的，至于送人……” 卫宫士郎一脸鄙夷，让两仪式感到了来自智商的压制。 “你不把人都送到教会的疏散区里，回头要怎么解释一大堆普通人突然消失再突然出现，你是想全家人整整齐齐在教会的拷问室里喝茶吗？” 两仪式一阵牙疼，这个家伙到底是干了多少缺德事才会这么熟练？ …… …… 夜空中天空之王向地面倾泻火力，大量的内置魔兽被投放，一部分阻拦白翼公，一部分化为腹海林的食粮。 战场的火光四射，三十多层的大楼死的不明不白，成百上千吨的石头从天而降，被腹海林打棒球一样到处乱飙。 白翼公满身灰土，狼狈不堪，手里的权杖喷吐出人头大小的火球，那些比他还大的混泥土块被他徒手砸碎。 尼禄变身成巨型的猛兽和像是鲸鱼和犬嵌合成的大陆之王扭打在一起，在这两个身长百米以上的庞然大物面前，写字楼像是威化饼干一样被轻易撞碎。 三层楼高的机巧千金浑身冒出炮管，回旋闪避间一枚枚人头大小的弹壳带着热气喷出，带来的是超过一个军团的火力。 人类引以为豪的城市在这些怪物面前脆的像豆腐渣，也许只有纯钛合金钢打造的牢笼才能稍微经得起他们折腾。 在稍微边缘的地方，莉塔・萝洁安和白色的老鼠相互抡着王八拳，这两个一个想着老娘一个艺术家划水就好，一个想着把人拖住就行，打到现在两个家伙身上一道口子都没有。 即使如此，这些非人的怪物依然保持着相当的警惕，熟练地躲避乱飞的石块、炮弹、大火球，顺便还给对方一梭子。 而在战场的边缘，三个身形猥琐的伏地魔手持望远镜，靠着科技的力量完美的避开这帮人形战争机器的警惕。 “现在知道为什么我不让你上去肛了吧。” 两仪式无声的点头，虽然很不齿，但她不得不承认卫宫士郎策略的正确性。 根据个人的情况不同，灵能护盾也是有特定的上限，或许卫宫士郎可以活下来，但她最大的可能性是被瞬间集火，连个渣都找不到。 “怎么搞？” “看到那个和老鼠划水的家伙吗？” 卫宫士郎在灵魂网络里标出萝洁安和鼠之帝王。 “你们去把这个两个家伙干掉，灵魂网络会一直连接你们，如果网络断了，宝石翁会第一时间把你们接走，不用担心。” “那你呢？” “我？” 卫宫士郎呵呵一笑。 “我当然是去把那个可爱的男孩子抓回来打一顿，孩子偷东西老不改，多半是废了，打一顿就好！” “……” “……” 卫宫士郎奔跑在炮火轰鸣的战场，背后像是长了眼睛，不用转身就避开呼啸而来的炮弹。 他一点也不担心两仪式和浅上藤乃，她们都是好姑娘，就算是27祖，只要不莽，一个远程一个即死配合好一点问题都没有。 “式！不要乱跑，我还没锁定！” “恚∨人交给我，你去把那个老鼠搞定就好！” 一点问题也没有…… 才怪啊！！ 就算有着战场脱离也不能这么玩，你们这是在花样作死啊！ 卫宫士郎扶额，果然还是回去看看吧，这帮姑娘太不让人放心了。 “豁牙！加我一个，橙子姐说结界里有她就够了！芙芙！” 怎么又蹦出来一个？ 卫宫士郎一阵胃痛，他本来就是觉得巫条雾绘不靠谱才把她留在家里的，苍崎橙子你这是在捣什么乱！ 就在他走神的时候，他身边的墙瞬间分崩离析，机巧千金爆推而出。她的半边脸被摧毁，露出下面啮合的齿轮和线管，以及宛如面骨的钢架，看起来美丽而狰狞。 连交流都没有，电光四溅，齿轮转动，大量的炮管锁定卫宫士郎，随后炮弹发射。 梅连所罗门所为举世皆敌，战场所见皆为敌军，故，见敌必杀！ 袖管和裤腿空荡荡的，梅连所罗门将自己绑在机巧千金腹部的操作椅上，他释放了所有的恶魔，失去行动力，不得不放出机巧千金保护自己。 “还有只小老鼠？” 看着屏幕上被炮火覆盖的画面，梅连所罗门不屑的笑着。 连实力都搞不懂的家伙死了也是白死，只可惜不能变成血袋，他现在急需每一滴鲜血。 “lady，报告时间。” “11：44。” 还有16分钟吗？ 梅连所罗门抬头吐气，好像能透过层层的钢板看到悬挂在苍穹中孤傲的圆月，心中百感交集。 “快了……” 好在腑海林帮助他吸引力大部分火力，机巧千金刚刚被白翼公一炮爆头，短时间内不出现也不会被怀疑。 接下来只要等到午夜就好。 秒钟每跳跃一下都扣在梅连所罗门的心上，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能力磨叽，具现出的事物都和童话有关，就算想唤醒朱月，也必须等到12:00。 无他，因为午时是神奇的，灰姑娘会在午夜原形毕露，圣徒在正午驱散魔鬼，谁叫童话里就是这么写的，谁叫梅连所罗门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master，你就这么急着去死吗？” “是的，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尖锐呢，我就快死了，你就不能稍微温柔一点吗？” 梅连所罗门有些哭笑不得，就算是他具现出的恶魔，这些恶魔也不在他的掌控范围内，只是因为尊重和依恋他而听从他的命令。就连四肢也是恶魔赋予梅连所罗门，而不是梅连所罗门将恶魔转变成四肢。 换句话说，就算他死了，恶魔们也能自由自在的活下去，但恶魔死掉了，他对应的四肢就消失了。 它们都有着自己的性格爱好，比如机巧千金就是典型的三无加毒舌，平日里对梅连所罗门这个名义上的主人从来没有使用过“master”以外的尊称，每次言语里的尖锐都让梅连所罗门哭笑不得。 “lady，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后悔。” 梅连所罗门盯着燃烧的地面神情恍惚，似乎再次回到当年。 那个将他从地狱里救赎的女人，他宣誓效忠的君王，就那么在他的面前烟消云散，他无力动弹，甚至还想着“啊，不用死真是太好了……” 什么太好了，是糟透了才对…… “我当年就应该死掉了，死在她的面前，这样我就不会这样后悔了。” 像女孩子般秀气的脸上泛起浅浅的笑，梅连所罗门放下了所有的担子，安然面对即将到来的终末，已经没有什么会让他害怕的了。 “哪怕代价是您的生命？” “是的，哪怕代价是我的生命。” 梅连所罗门没有注意到机巧千金话语里的尊称，他接着诉说，像是行将就木的老人，撑着最后一口气，向人诉说平生。 “后悔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就像是你的影子，不管你跑的再快它都会追上你，你以为你跑掉了，一转眼它就在你身后。 就算你藏进黑暗，它会在你耳边吹气；你站在无影灯下面，它就在你的脚底板嘲笑你，等灯灭了，它就会把你吞掉。” “听起来真可怕，master。” “是啊，真可怕。” “不过真好，现在我有一个机会可以去弥补这个过错。” 梅连所罗门突然停顿了一下，无声的笑了。 “lady，等大人降临之后你就代替我追随大人吧，大人是仁慈的，想必会答应我这个无能臣子的遗愿。” 在长久的沉默里，有微不可查的声音响起。 “笨蛋主人……我喜欢你。” “lady，你说了什么吗？” “……” “没有，笨蛋master，你听错了，是耳垢太多堵住耳道了吗？需要我用黑键为你清理吗？” “那可还是算了，黑键什么的也太过分了。” 哈哈， 梅连所罗门自嘲， 他在想什么，机巧千金怎么会向他告白？这才是正常的嘛，一定是他听错了。 只是千年老处男（正太？）的梅连所罗门完全没有发现机巧千金语气里微弱的羞涩，就这样错过去了，单纯的收下一个flag。 突然间，绝对不在梅连所罗门思考范围之内的请况爆发，机巧千金冷漠的机械音里罕见的出现焦急。 “警告！机体受损超过35.62%！” “什么？！” 屏幕中代表机巧千金的人形右臂发红发光，屏幕分成两半，一边是机体受损情况，一边是外面的实况。 在四散逃逸的烟尘里，巨大的狐兽面目狰狞，利齿刺入金属，咧开的嘴角和鼻腔喷出火粉。宛如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魔，卫宫士郎猩红瞳孔里的杀机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似乎是感受到了梅连所罗门的窥视，他的目光刺穿层层厚重的钢铁，直扑梅连所罗门的脑门。 梅连所罗门惊慌不已，为什么隔着屏幕他都会感到彻骨的绝望和疯狂？！ 即使被灵长类杀手凝视他也从未如此恐惧，那不仅仅是死亡，而是超越其上的深渊！ “杀了它！！！” 梅连所罗门的声音尖锐扭曲，机巧千金立刻回应。 “yes！ my master！” 1 1 PS：1*斯德哥尔摩症候群：又称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或者称为人质情结或人质综合征，指的是人质会对劫持者产生一种心理上的依赖感。 他们的生死操控在劫持者手里，劫持者让他们活下来，他们便不胜感激。他们与劫持者共命运，把劫持者的前途当成自己的前途，把劫持者的安危视为自己的安危，甚至把解救者当成了敌人。 黑姬和卫宫士郎，没毛病。 PS2：开始消耗存稿了，好心疼 第80章：你以为我是谁！ 即使在最残酷的战场上，也有一帮老油条能做到轻松划水，在战俘营里混吃混喝。 人类尚能做到的，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死徒只会做的更好。 至少自称是艺术家，被白翼公抓来当壮丁的莉塔・萝洁安就是如此。 天可怜见，她可是典型的贵族吸血鬼，本就该在酒池肉林的地狱中，日复一日地沉溺于甘美和堕落，而不是被扔到战场上打死打活。 和所有王朝末期的贵族一样，贵族的糜烂在这一系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他们不在乎谁来当死徒之王，只要自己酒池肉林的奢华生活能继续下去，他们甚至会为更加慷慨的“王”打开城门，出卖国家。 于是在朱月倒台后，她的血亲立刻宣布归顺白翼公的统治，给逆贼白翼公带来了一个不错的投奔开头。 从血亲那继承继承祖之名和城堡的萝洁安更是如此。 这个糜烂的女人从来没有想过什么“振兴我大死徒”、什么“恭迎朱月回归”，连支持白翼公的统治也是面子工作。 这家伙成天和她的闺蜜泡在一起花天酒地，手下则辛辛苦苦的运行着“魔眼列车”，在整个世界上跑来跑去，为自家主子搜罗挥霍奢靡用的资金。 但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她的好日子到头了。 平时白翼公迫于她的家系最先投靠，以及需要向其他祖展现自己的包容，不介意千金买马骨，养着这么一个废柴，但现在要打仗了，你敢不来？ 哭着赖地打滚也没用！ 于是萝洁安就被白翼公从城堡里拖出来，扔进战场。 萝洁安已经决定了，她就在一边划水，要是白翼公赢了她就继续回去过小日子去； 要是朱月降临她就纳头便拜，哭诉自己被白翼公强迫入伙，交完投名状就继续回去过小日子去。 很不巧的是，卫宫士郎从自家老爹那里知道这么个家伙，于是为了自家几个拥有魔眼的姑娘，他决定要搞死这货。 更不巧的是，她和鼠之帝王在一起划水时被卫宫士郎发现了！ Emmmm…… 这还有什么可以说的？ 卫宫士郎当即拍板，搞死这只激萌的萝洁安！ 只是他完全没想到小姐姐们这么莽，二话不说就直接冲上去了！ “滚开！” 鼠之帝王莫名其妙地看着从它背后出现身着白色和服的提刀女子，当它看到女子闪烁虹光的瞳仁时，它仿佛看到了死亡。 那种不详从虚无的概念里获得形体，随后温柔地缠绕在它的身上，只需要轻轻一碰就会将它带入“死”的深渊。 于是鼠之帝王顺从地听话，四肢抱拢成一团，圆润地滚开，连平日引以为傲的王冠粘上奇怪的东西也没注意。 稳住，你是世界上第三漂亮的老鼠，无需为此感到羞耻，这是战略性的纵深撤退。 鼠之帝王如此对自己说。 绝对不是这个女人太过可怕！ 它甚至不敢考虑偷袭，哪怕那个女人就毫无顾忌地将背后暴露给它，纤细的腰肢似乎只要一次攻击就会折断。 两仪式直视萝洁安，无视逃跑的老鼠，像是大意的新兵蛋子。 可萝洁安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她再怎么说也是魔眼列车的持有者，她当然知道那对冒着红蓝虹光的双瞳是什么！ 那是直死魔眼！只要砍到她她就会死掉的魔眼！死徒的不死性和生命力在那双眼睛面前就是个笑话！ 一想到魔眼列车的所有者就要死在魔眼持有者手上，萝洁安就觉得讽刺之极。 她挺起丰满的胸膛，和鼠之帝王划水时的奸滑和怠惰在此刻消失不见； 她的脸上浮现出贵族的高傲，让人难以想象她只是一个在酒林肉池中堕落的废柴。 你以为她是谁？ 她是莉塔・萝洁安！是强大而高贵的27祖！ 就连两仪式也被她此时的气势震慑，下意识地握紧手里的白切，指间渗出汗水，杀意却愈发强盛。 这才是她想要厮杀的敌人！ 拼上一切，将生命托付于刀尖，而不是卫宫士郎那种碾压和家家酒！ 只见萝洁安手中出现宛如鲜血凝结成的画笔，猩红的雾气环绕其身，威严的脸上小嘴轻启。 “那个，我给你钱你不要杀我好吗？” “……” 萝洁安看见两仪式沉默，急切的补充： “真的，我本来是不想来的，都是白翼公逼我的！我是贵族，划划水就好，要不我们就这么待着？” 她真的不在乎节操，那种东西在萝洁安看来只要价格谈好了也不是不能卖，而且对她来说，这个世界上难道还有比她小命更值钱的吗？ 当然是没有啊！ 只是她注定得不到想要的回答，因为她面对的是两仪式。 回应萝洁安的是密如白瀑的刀光！ “混蛋啊！价格好商量！” “我真的很有钱，不要打打杀杀的！” “我是个贵族，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贵族！” 面对萝洁安的讨价还价，两仪式的攻击越发凌厉！ 虽然在刀光下举步维艰，但萝洁安一直在坚持，她嘴上烂话不停，试图吵的两仪式心烦，同时手里画笔一直没有停止挥舞。 绵羊羔尾毛制成的洁白笔头上渗出粘稠鲜红的血液，不住的蠕动，随着主人挥动间，一条大蛇栩栩如生。 随着萝洁安落下最后一笔，大蛇活了过来，斑斓从红色的油彩下浮现，如弹珠大小的双瞳里泛着凶光，巴掌大小的獠牙上滴下血般的毒液，轻易的将地面腐蚀出一个个窟窿。 贵族就是贵族，即使嘴上甜如吐蜜，背地里的刀子也毫不留情，谁信谁傻子。 两仪式当然不傻，她只杀！ 凌冽的刀光撕开铺面而来的毒蛇，毒蛇瞬间炸开，散落成粘稠的血雨，全部溅射在白色的和服上。这给萝洁安争取了宝贵的的时间，各种狰狞的猛兽从她笔下出现，舍身向两仪式攻击。 两仪式手起刀落，硕大的虎头在她身后化为血水。 那些血液本来是活着的猛毒，即使被破坏形体也会缠绕敌人，从毛孔渗透进身体，将敌人由内而外的破坏。只是两仪式刀刃和它们交错的一瞬间，它们就彻底迎来死亡。 失去活性的血液层层挥洒，落在白色的和服上，血液反复浸润干涸，到最后和服已经变得宛如描绘地狱的浮世绘一样妖娆狰狞，随着主人的奔跑，便如百鬼交战，修罗起舞！ 突然血蟒从碎石中刹起，如利箭从后方直扑两仪式白皙的脖颈，在毒牙和肌肤两指宽时，血蟒被突兀的弹开，随即被头也不回的两仪式砍成两节。 这本来是巫条雾绘配合浅上藤乃开发出的组合技，一个负责远程狙击，一个负责防御跑路，技能的完成版是巫条雾绘完全控制浅上藤乃的身体，而浅上藤乃只负责动眼睛。 由卫宫士郎提出的创意，巫条雾绘能力另外的运用方――不再是控制，而是辅助，附身在别人身上，化作另一套感知系统和神经系统，最后将两仪式的反应提高到恐怖的两倍！ 只能说这个世界真是太疯狂，幽灵都给式姐当伴娘！斜眼笑 此外还有360°环视和风之庇护，原型来自卫宫士郎没事提及的“白眼”和“圣战天使”，反正没人听说过，就连苍崎橙子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大家只当是卫宫士郎癔症又犯了。 萝洁安惊讶于两仪式的敏锐，即使是她也不可能发现那只隐藏的血蟒，只能靠顽强的不死性去抵抗。 突然两仪式背后浮现出另一个女孩，朝萝洁安做鬼脸，还没等萝洁安确认，那女孩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扑面的刀芒！ 只是刹那间的失神，两仪式就已经逼近眼前，只差两步就是短刀白切的攻击范围，那时便是白虹贯日的突刺！ “呵！小鬼！” 萝洁安暴呵，眼里是说不出的蔑视。 即使是糜烂至极，她也是贵族啊！ 真当贵族只会混吃等死开宴会？剑道和狩猎也是贵族的必修课！ 她手里的画笔一抖突然伸长，化为华丽的血色西洋剑刺向两仪式。 这突变阴毒至极，即使是在巫条雾绘的辅助下，两仪式也只堪堪避开，西洋剑的尖端划破两仪式的脸颊。 伤口处血雾弥漫，随即电流涌动，驱散血雾。 “式，小心，这个雾气腐蚀性很强，对我也有损伤。” “了解，对灵体也有效果吗？那就……” 电流撩起发端，狂暴的灵能在两仪式手里变得像猎犬般驯服，乖巧的附在刀上，向敌人露出獠牙！ “试试看这个如何？” …… 就在她们交手的前方，一只带着落魄帝王般威严的白鼠看着厮杀的两女，嘴角拉起嘲讽的笑容。 至于为什么说是落魄…… 不管是哪个皇帝，不管他穿的多么华丽，只要他脑袋上顶着的皇冠里塞着块香蕉皮，他都不可能不落魄！ “打吧，打吧，全部打死最好，这样就再也没有人能阻止吾等了！” 它喃喃自语，丝毫没有注意到白犬在它身后的迷雾中蠢蠢欲动。 破败的街道上，巨大的白犬面目狰狞，在他的周围浓雾弥漫，使得白犬的身形忽隐忽现，如鬼魅飘忽不定。 如同所有的犬科动物一样，白犬耐心等待时机，前面的白鼠固然可恨，但还不足以让它冲昏头脑。 那是它主人死对头梅连所罗门的使魔（宠物），和它一样，为了自己的主人而战，感谢宝石翁，虽然五百年前他偷看自家主子洗澡，但至少现在给了它一雪前耻的机会。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回去咬他屁股就少咬一口！ 白犬的耐心快要耗光了――两仪式和萝洁安已经胶着在一起，恐怕那边的浅上藤乃已经准备好了，如果还没有机会，他就只能强攻。 鼠之帝王这么傻的吗？脑门上一块香蕉皮它就不觉得重吗？ 终于，鼠之帝王似乎是发现了脑门上的异物，一头黑线的将脑门顶上的香蕉皮扒拉下来。 就在此时，白犬动了！ 它的四肢如弓弦拉满般饱满有力，四肢上的肌肉如滑块沿着钢轨滑动，带来难以想象的巨力。 在迷雾的遮掩下，它便如利箭飞射，顷刻间出现在鼠之帝王面前，脑袋一偏嘴一开，再次闭合时嘴角边已经多了一根蠕动的尾巴。 鼠之帝王到最后也买看清楚白犬的身影，也没能告诉梅连所罗门黑之姬君已经介入，而瓦拉齐亚之夜将一切淹没在浓厚的迷雾里，顺便用雾气汇聚的手掌挠了挠白犬的下巴。 老哥，干得漂亮！ 白犬明白了瓦拉齐亚之夜的意思，于是它更加愉悦的磨动牙齿，感受嘴里“肉块”肌肉骨骼间的抽搐，尽自己所能带给鼠之帝王最大的痛苦和屈辱。 随即它厌恶的打了个喷嚏，从嘴里吐出一块嚼烂的香蕉皮。 Mdzz！香蕉皮还拿在手里看半天，脑子有阿库娅啊？！ …… 萝洁安越发惊恐，眼前的女人在她的视界里突然发亮，像是骄阳初生，强烈的灵光从对方体内升起，几乎要烧焦她的眼眸。 西洋剑和短刀碰撞，每次都带起猛烈的气流，血雾和电流相互湮灭，散发出强烈的恶臭。西洋剑不住的颤抖，发出随时都会断掉的哀鸣。 两仪式的速度几乎和萝洁安不相上下也就算了，而灵能更是也好似源源不绝，还对萝洁安有强烈的克制效果，萝洁安要花上两份魔力才能抵消一份灵能。 萝洁安咬牙，两仪式嘴角微绽，电流顺着刀剑交接直扑萝洁安的手臂。 “给我开！” 灵能和魔力碰撞湮灭，轰然爆炸，顷刻间气浪翻滚，两仪式面前的护盾层层破碎，同时无形的力量牵引，将她拉离爆炸中心。 萝洁安就没这么好运了，她浑身赤luo，只是再也没有人会对现在的她表达爱慕，除非是喜欢肌肉标本的变态！ 她全身的肌肤被高温烧焦，再被狂风撕碎，现在只有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形站立着。 萝洁安强忍肌肤再生的瘙痒，给眼前的烟尘加料，血色染上尘土，和浓雾一起阻碍两仪式的视野，她不知道能挡多久，但她现在只想逃。 她还不知道鼠之帝王已经死了，以为它躲在哪里等着当渔翁。 要是她知道只会更加绝望吧？只是她没机会知道了。 远方浅上藤乃瞳孔放大，嘴角泛起甜美的笑容。 “找到了！” 第81章：找到你了（求票）（修） 萝洁安踉踉跄跄，致命的灵能在她体内流窜，阻止她的愈合，同时也掐死了她“碰”的一声变成蝙蝠，四散而逃的后路。 说到底，变成蝙蝠或者血雾逃跑都是元素化的变种，将灵魂寄付在能量上跑出去，再在安全的地方汇聚。 纯粹的能量聚散自然无比轻松，但混入性质全然相反的灵能后就好比浓酸混入强碱，沸油倒入凉水。没有瞬间爆炸都算是萝洁安身为长者经验丰富，控制魔力细致入微。 靠着庞大的魔力压制灵能，萝洁安强行稳定自己的伤势，但要是强行分散魔力逃跑…… 那就真的是老寿星吃砒霜还嫌不够，再灌二两毒鼠强原地起跳。 所以萝洁安只能徒步行走，膝盖中了一箭的守门大爷都比她手脚利索。 好在她已经把自己藏起来了。 迷途―血色之雾！ 用她自己的鲜血绘画出的迷雾，攻击力几乎没有，但迷惑和困敌能力强悍到爆，堪称死徒般的【战争迷雾】。 可死亡依然没有放过她，背后深渊一般的杀意匍匐蠕动，轻柔但紧密地将她缠绕。 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 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像是告死的灾恶之鸟，预示即将到来的死亡。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明明已经遮蔽了，即使是白翼公都应该找不到才对啊！ 萝洁安疯狂心里呐喊！ 跑！快跑！快点跑！ 宛如无数细碎的金属渣卡在她的每一条肌肉纤维里，每一次挪动双腿都痛得像千刀万剐。 可背后刺骨的寒意丝毫没有减少的迹象，她仿佛听到死神的浅笑。 “呵，找到你了。” 红和绿构成的螺旋跨越无数障碍将萝洁安捕捉，仓皇蠕动的人形肉块映入浅上藤乃的眼帘。 “真丑啊……” 浅上藤乃低声感叹: “原来你们这些自此夜之贵族的吸血鬼也会这样仓皇丑陋吗？” 自然没有人可以回答浅上藤乃，因为她此时独自站在大楼的信号塔上！ 堪比红A千里眼的视界轻松的俯视这座城市。雾气自觉的将她环绕，像是女王的轻纱遮蔽浅上藤乃的存在，从头到尾萝洁安都没有发现还有一个人。 而萝洁安所有的举动都暴露在浅上藤乃的眼下，不管是攻击还是逃跑，都可笑的像个小丑。 螺旋魔眼＋透视＋远视！ “不好意思，虽然不知道你哪里惹了我家的孩子，但他说了你死，那你就去死吧！” 浅上藤乃声音轻柔，却如钢铁般不容置喙，敲死萝洁安的结局！ 以脊椎为轴，左眼左转，右眼右旋，螺旋生成！ “咔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 清脆的骨裂声淹没在萝洁安的惨叫里，能够摧毁钢铁的肌肉骨骼像是豆腐摔在地上烂成一团，或者是被塞进料理机，打碎成再也无法辨别的红浆。 森白的骨骼混杂在红色的泥浆里蠕动，即使是这样萝洁安也不曾死去！ 这就是高位的死徒，在漫长的历史中被人类所恐惧歌颂。 必须要将纯银的钢钎贯穿心脏，施以烈火焚烧，最后将灰烬撒在十字路口任人踩踏才会死去的怪物！ 好吧，其实是螺旋魔眼这种比较偏物理的攻击对死徒的杀伤力有限，这要换别的幻想种早就死透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包饺子。 “不要……” 模糊不清的声音从肉泥里传出，无法压制的灵能摧毁萝洁安的每一块组织。她蠕动的想要逃走，但灵巧的脚步声不断逼近。 两仪式被细密的电流包裹，猩红的雾气在她的背后拉出夸张的双翼，双翼中似有雷霆咆哮！ 她提着刀，就像是古老的典籍中所描绘的告死天使赛麦尔，将神允诺的死亡遍及人间！ 萝洁安的灵魂都在战栗。 那个女人已经突破了？！ 没办法了！ 抛弃大部分身体，在漫长的沉眠后再次苏醒吧，只要活下去怎么都好！ 血肉蠕动，从中射出三团蠕动的肉团，速度快如闪电，一瞬间就消失不见；剩下的血肉高速腐败溶解，蒸腾出大量恶臭的烟雾，颜色像是腐败的血液，恶心的令人望而却步。 身为艺术家的萝洁安同样清楚如何恶心人。 只要那些肉球跑掉一个，她都会在漫长的沉睡后重生，刚好逼开这次权利交替，反正只要向新的王效忠就好。 她一个分身已经钻进下水道了，应该，不可能更惨了吧？ “会哟～” 有人这么回答她。 一个肉球分身看到（别问我肉球要怎么看）之前朝她做鬼脸的女孩脸上悲悯和欢快混合，简而言之就是幸灾乐祸。 随即巫条雾绘消失不见，而两仪式双眼空洞，嘴里念念有词。 “最终束缚解除，15s限定展开。” 于是，根源打开了。 世界陷入了无（空）！ 首先溃散的是两仪式背后的双翼，雷霆和雾气一起掉落溅起火光无数，像是天使堕入凡尘，将愤怒的火洒满人间。 随后是水泥、钢筋、污水…… 什么都没有的空白以两仪式为中心扩展，所过之处一切烟消云散，万事万物都被拆分成最基础的粒子，连粒子都再次被拆解，化为波，最后被删除。 什么都没剩下，就像是世界亲手按下“全选”＋“删除”，于是就什么都没有了。 包括萝洁安和瓦拉齐亚之夜的肢体，被“无”的球覆盖之处全部消失，从这个世界上被抹除。 15s后，球消失，两仪式“吧”的摔在地上，她像个断线的人偶，眼神空洞，一脸被玩坏的样子。 在她的周围是如镜面般光滑的球状切面，随后失去支撑的建筑物开始塌陷，在两仪式被钢筋水泥埋住和被填补空缺的污水沾染前，宝石翁及时将两仪式拖回灵魂结界。 他才不会承认自己刚刚坐在光屏前下巴脱臼，所以没在两仪式落地前就出来接人。 光直死魔眼还不够吗？那个小鬼究竟想把这个姑娘培养成什么样的怪物啊！ 这种地图炮一样的攻击即使算是他也不敢说能正面硬抗！ “开玩笑的吧……” 爱尔特璐琪瑟瑟发抖，一想到自己和这么多个个怪物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她都想哭。 一个随手就把她给封印了，到现在她还没搞清楚原理是什么，而且做饭贼好吃！ 另一个比死徒还稀罕，直死魔眼戳谁谁死。 还有某种意义上来说更加危险的巫条雾绘和浅上藤乃…… 爱尔特璐琪寻思着： 这要是两仪式大半夜闲得无聊，觉得对门的死徒看得老不顺眼，提起刀子就给她来上一刀，她就真的凉凉了。 要是爱尔特璐琪知道上半夜这两个杀胚就着一碗面条决定了她的生死，不知道会不会抽过去。 “其实你没必要那么害怕，这个能力两仪式自己应该也没办法控制，要不然士郎也不会加上封印。” 因为某些陈年旧事，苍崎橙子最讨厌天赋型选手，结果这个结界里的人个个天赋跟吃了金坷垃一样，一个比一个高，颇有一种要把她这个前浪拍死在沙滩上的赶脚。 苍崎橙子被打击到“治愈”，但仍然恪尽职守，在关键的时候发挥了她身为讲师的作用。 “我听卫宫士郎说过，式的根源是‘无’，想必一旦开启根源，两仪式同样被【无】侵蚀，最后彻底消失。” “可她看起来好好地。” “看起来好不代表没事，可能是内伤，比如人格被根源侵蚀，她实在太鲁莽了。” 爱尔特璐琪似懂非懂的点头，她现在只想白犬早点回来，她在这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她头一次有了这样的感想： 妈妈我要回月球，这些地球人太可怕了！ 苍崎橙子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这个技能没人在边上就和自杀一样，有人在边上就是谋杀。 总之就是那种爆炸直径比射程还大的导弹，敌人死没死不知道，反正自己是死定了。 若非宝石翁跨空间救援，不然两仪式今天就交代在这了。 “话说卫宫士郎那边怎么样了？” “等等，我换个台。” 苍崎橙子一脸咪疼的拿起那个让她吐槽不已的“电视遥控器”。 她到现在都没搞明白宝石翁和卫宫士郎是抱着什么心态、什么审美，非要把一个高科技魔幻风的装置遥控器设计成电视遥控器的样子。 要是卫宫士郎在这里一定会告诉她，这本来就是电视遥控器改装过去的！ 可是他现在不在，而是很开心的完成每一个男孩子心中最热血的梦想――徒手拆高达！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笨蛋master请闭嘴！你吵到我了！” 机巧千金一脸冷漠，手臂上油管断裂，被电火花点燃，形成五米高的火焰剑，残肢挥舞，逼开卫宫士郎。 但卫宫士郎只是毛发略微焦黄，下一刻就恢复如初，看着机巧千金的视线里充斥着某种情@欲！ 这可是高达啊！活生生的高达啊！就算是魔法版的，就算看起来是个小姐姐，但你也不能改变她就是一个高达的事实啊！ 拆高达什么的最有爱了！ 你以为卫宫士郎会告诉你他当年看《高达00》的第一反应是找扳手吗？！ 梅连所罗门面色狰狞，牙齿死死咬住嘴唇，甚至渗出鲜血也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怕干扰到机巧千金战斗。 若是有双手的话，他必然把自己的头发挠成鸡窝，来发泄心中的恐惧。 虽然不挠也差不多就是了。 他不敢相信，瓦拉齐亚之夜构成的迷雾明明是完美无缺的！他的契约也是正常的！瓦拉齐亚之夜应该按他要求的将自己隐藏好了才对！ 事实也证明了――其他祖也被困住了，他退出的时候白翼公也放弃追杀，任由他逃跑。 可为什么！谁能告诉他这个怪物会蹲在这里等着？！ 瓦拉齐亚之夜冷笑，虽然他被契约限制，但不代表他不能做别的，相反，他能做的事可多了。 比如同样干扰梅连所罗门的感知；比如暗示梅连所罗门按他选择的路线行动；再比如“一不小心”没有拦住卫宫士郎的视野。 他真的没做违反契约的事情，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推动的“巧合”罢了！ 和魔术协会出身老阴毕相比，梅连所罗门这个长不大的孩子还是太嫩了！ 机巧千金锁定输油管，储存在内部类似纳米机群的小型炼金人偶钻进手臂，将输油管和输出口驳接，防止待会战斗造成二次损伤。 虽然不知道对面的九尾在想什么，而且眼里闪烁着让她不寒而栗的光芒。但她立刻开始修复，同时推算卫宫士郎的行动模式。 然后她就看到卫宫士郎变小了。 没错就是变小了！ 九尾狐狸像是气球漏气，整体缩小，但内部的能量强度却高速提升，在屏幕上红的像是熔融的钢汁铁水。 铁块滑动，齿轮啮合，保存在胸口的支架被抬起，电光闪烁，里面12发炼金弹药全弹发射！ “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卫宫士郎挥拳咆哮，“导弹”被他尽数打碎，碎裂的金属块变红发烫，轰然爆炸！ 气浪翻滚，向机巧千金的一边被更大的力量推开，卫宫士郎周身蓝色的护盾碎裂，一举将他推向前方。 迎接他的是机巧千金4米长的链锯剑！ 链条疯转，轴承冒出火花，卫宫士郎利爪弹出，两者狠狠撞在一起，卫宫士郎被顺势锯开，由角蛋白构成的指甲被钢铁撕开，顺着前肢一路向下，从左锁骨将人立而起的狐狸一分为二。 “好！” 梅连所罗门肩膀一抖，他突然想起自己没办法挥拳，尴尬极了。 这时他左腕钻心的疼痛，他还沉浸在击杀卫宫士郎的喜悦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直到泪水流下，他才知道―― 鼠之帝王已经死了，那是顺着契约传来的警告： 快跑！！！！ “不，你跑不掉了。” 就像是有人贴着他的耳朵吹气，梅连所罗门惊恐的抬头。 在一阵“吱呀”声里，他头顶以安全厚实著称，渗透进大量精金秘银的附魔合金板被蛮横的扯开，一对猩红的眸子盯着他，眼角微微上翘，像是在笑。 “找到你了！” 那个怪物这么说。 第82章：机巧千金不会怀孕（划掉）受伤 “啊啊啊啊啊！！” 梅连所罗门尖声惨叫，眼前的一切超出他认知，他就像是被恐怖电影吓坏的小孩子。 那个怪物是怎么活下来的？！他什么时候跑到背后去的？！ 在他尖叫的时候，机巧千金猛然撞墙，卫宫士郎的狐狸脸以250码的时速和钢筋混凝土亲密接触。 “木大！木大！木大！” 水泥被卫宫士郎一拳打碎，他借着墙壁拉住机巧千金的脑袋，把她摔进大楼？ 两者的体型极为悬殊，就像是小孩子想要搬动巨人，可还没巨人的脑袋大，连让人感叹自不量力的心情都没有。 但就是这样可笑的举动，成功了！ “哦哦哦！” 卫宫士郎大叫，蛛网一样的灵能固定大楼，以此为支点，卫宫士郎肌肉颤抖，一点一点将机巧千金拉起，然后就是一个过！肩！摔！ 在圆周运动中，机巧千金的金属齿轮和轴承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几个惊恐的螺丝私自逃亡。 “咚！” 整个机体被砸入大楼，发出沉闷的巨响，两者负距离亲密接触，仿佛机巧千金从废墟这生长出来！ 成吨的碎石压住机巧千金的关节，甚至有沙砾顺着裂缝渗入她精密的机械结构，大幅度降低她的灵活性。 卫宫士郎左右横跳，来回穿梭在废墟中，一脸坏笑地点爆机巧千金趁机埋藏的自走地雷，在她起身前挥拳打脸。 机巧千金另一半完好的脸应声破碎，她的脑袋向后歪斜，同时两道死光从机巧千金的眼球中射出，卫宫士郎爆退，左臂无力的耷拉。 其中一道死光射中他的肩膀，摧毁他的左肩关节。另一个因为机巧千金被他打歪头，偏离了目标。 在机巧千金和里面梅连所罗门一副见鬼的表情里，卫宫士郎破碎的肩膀像是岩石熔化和再度凝固，几秒钟就恢复如初。 以不死性著称的死徒，终于遇到了比他们生命力还要顽强的怪物。 我阿瓦隆大治疗术天下第一！除了卡世界bug的希耶尔学姐，卫宫士郎和谁比起来都不虚！ “这个家伙是怪物吗？” 机巧千金心有余悸。 “笨蛋master，我第一次由衷的认同你的观点。” “你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吗？” “应该是幻象，没有击中的实感。” 梅连所罗门一阵牙疼，能和机巧千金硬碰硬就足够麻烦了，这家伙还精通幻术，该说真不愧是闻名极东之地的幻想种吗？ 卫宫士郎没有趁机攻击，而是歪着脑袋，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向着机巧千金竖起大拇指。 “哇呜！柰子藏导弹，手臂链锯剑，眼中射激光，你的品味很不错哦！还有别的吗？” 梅连所罗门一脸呆滞，立即更新之前的看法――看来不光是强大的幻想种，还是个精神病哦！ 而机巧千金破碎脸部的钢骨滚烫发红，上千度的那种，卫宫士郎的这番言论对于机娘来说不亚于性@骚扰。 “lady，逃跑吧，时间快到了。” “是的，准确的说还有7分钟。” 7分钟吗？ 梅连所罗门咬紧牙齿。 “lady，全力逃跑，活过这7分钟！” 他犹豫了下，接着说: “然后活下去，代我去看新的世界！” “……” 没有恢复回答，机巧千金全身的机械传导结构都发出即将熔化的光泽，加载在其内的炼金矩阵以最高功率运行。 排除杂质，修复损伤，然后以不可逆的过程重铸身体！ 她颤抖的站起，仅剩的唇瓣微微弯曲，展露出她诞生以来最难看的笑容。 也是最后一个笑容。 “我拒绝，master。” 她平静的说。 【我现在一定很丑吧？】 “我不想后悔，所以，去完成您的愿望吧。” “等等！” 【所以一定不能让主人您看见我现在的样子。】 在梅连所罗门绝望的咆哮声中，代表外界的屏幕熄灭。 随后更多的条带固定他的身体，海绵等减震层将他包裹，金属外壳交错锁死，组装好的逃生仓爆射而出。 所有的一切精密高速，快到卫宫士郎没反应过来，逃生仓就从他眼前消失； 同时也意味着，梅连所罗门无法回应机巧千金最后的话语。 “主人，我也是爱慕着您的啊！” “啊！啊！啊！啊！啊！啊！” 梅连所罗门发疯地撞击，试图挣脱安全带，撞开金属外壳，骑着天空之王从天而降把那个怪物撞死，在机巧千金惊讶的目光里指着她鼻子大骂，告诉她永远不要小看她的主人！ 但幻想终究只是幻想。 梅连所罗门力气快速耗尽，他所有的努力都夭折在减震层上。 他歪斜的被安全带束缚，脑袋无力的挂在脖颈上，鼻涕和眼泪一起胡乱流淌。 为什么要告诉我啊！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啊…… 这不是什么都晚了吗…… 在梅连所罗门看不见的地方，发生着让他绝望的景象。 弹仓被暴力扭下，链条和线路胡乱拆卸，和之前的幻影不同，这次血肉之躯和钢铁发出轰鸣！ 一时间齿轮和滑轨齐飞，机油与螺帽一色。 细密的裂痕在机巧千金的外壳上疯长，像是扭曲的蜈蚣毒虫，要将她吞噬殆尽！ 梅连所罗门精心收藏，绞尽脑汁日夜打造的机巧千金就这样在卫宫士郎手下逐步崩坏。 似乎嫌弃空间不够速度太慢，卫宫士郎随手把拆卸下的零件扔入灵魂结界。 真的是随手乱扔，苍崎橙子一脸黑线的捡起刚刚和自己头骨亲密接触的螺丝钉，看到上面精密的纹路后陷入呆滞。 “士郎，她上面的螺丝都是魔法金属制作的，好像基底是虹纹钢，里面渗入了4号秘银和2号精金。” 卫宫士郎顿时愣住，被迎面而来的土豪之气压的呼吸困难，手脚冰凉。 精金秘银虹纹钢？你塔酿的怎么不上天呢！ 随着时代发展，魔法金属的分类也不像中世纪那样粗暴，而是按照其硬度，韧性，和魔导性能进行更加细致的划分。 类比为多少多少号钢铁就知道了，有的钢铁适合做钢筋，有的适合做机械轴承，就是这个道理。 但和廉价的钢铁比起来，魔法金属超级贵，贵到什么程度呢？ 即使是被梅连所罗门当做基底的虹纹钢，也是和它等体积的黄金等价。 而涉及到精金秘银这种传说级的魔法金属，价格一般是同体积黄金十倍的价格往上飙。 也就是说，他面前这个三层楼（10米）高，百来吨重的机巧千金约等于上千吨的黄金！ 这还是单纯的材料，没算上里面更加昂贵的炼金矩阵！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卫宫士郎都没见过这么多黄金摆在他面前，一想到一拳下去就是好几顿的黄金报废，他就觉得手都在抖。 不好意思，是贫穷限制了他的想象和身体！ 就在他停顿之时，机巧千金暴涨，层层叠叠的机括弹开，齿轮疯转，带起千钧大力，宛若曼珠沙华的钢铁之花瞬间绽放！ 钢铁囚笼――彼岸！ 宛如无数铜钟轰鸣，层层叠叠的钢铁花瓣闭合，将卫宫士郎一口吞下。 花瓣严丝合缝，藏匿其中的填充材料快速溶解再凝固，便如将熔融的铁水灌入其中，凝固后成为在无法打开的囚笼！ 但同时也意味着，机巧千金再无法回复原状！ “绝对不会让你打扰到主人！” 机巧千金声音冷漠坚定，铁刺弹出。 卫宫士郎的球形护盾弹指间展开，护住周身，和宛如铁处♀女密集尖锐的铁刺摩擦，下一秒电花四溢！ 真狠啊！ 要不是他反应快这时候就成漏血的筛子了。 卫宫士郎抬首狞笑。 “那还真不好意思了！咱家的姑娘可是下死命令了（并没有），一定要把那个逃跑的伪娘脑袋拧回去当球踢！” 说完，狂暴的灵能在他口中汇聚，灵魂结界里的众人感到魔（灵）力（能）浓度在飞速下降，球状的能量泡凝实到极点。 就像是调皮的男孩在阳光中戳破肥皂泡，蒸发整栋大楼的吐息再次出现，光柱照亮囚笼周围，银光闪闪的铁壁？ 卫宫士郎暗道不妙，但已经晚了！ 光柱弹指间和铁壁相接触，其中七成化为热量，剩下三成顺着铁壁多次反射，把囚笼变成发光发热的大烤箱。 强光和高温瞬间淹没卫宫士郎。 护盾首先破碎，接着那身火红顺滑的皮毛变黄焦硬，发出刺鼻难闻的糊味，血液在流出的瞬间就蒸发汽化！ 好在主要的能量都被囚笼接下，足够硬抗导弹的铁壁快速发红变软，随后光柱贯穿天地！ 机巧千金，卒！ “呼哈……” 卫宫士郎艰难的吐气，他被自己的大招烤掉了近1/2的血液。但九尾顽强的生命力支持他没有死去，阿瓦隆开始修复他的残破的身体。 太慢了。 卫宫士郎看了眼艰难流淌的鲜血，接通灵魂结界内的自来水和食盐，将之混合在一起，卫宫士郎大口灌下恢复药剂，里面的营养物质滋润他干涸的身体，他沐浴在盐水中迅速回复。 有阿瓦隆就是好，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奶妈啦！ 就是太疼了，还有配套盐水刺激，让他有一种被做成白斩鸡……狐狸的错觉，就差再撒点葱姜蒜，淋点酱油。 自从机械心智被整合后他就没法安全的关闭痛觉了，现在心里全是泪。 卫宫士郎强行转移注意力，看了眼被烧出一个大洞的机巧千金，心里全是mmp。 真不愧是紧跟潮流，不断自我更新换代的机巧千金，连导弹都出现了，就算是链锯剑这种未来战场才有的黑科技玩意都如臂指挥。 真让人好奇她究竟是按照什么标准来更新的，难道这条世界线上有“战锤40k”？ 比如什么：多就是美，大就是好，口径越大越正义！ 卫宫士郎猛然惊醒。 他就说机巧千金那一身炮塔是怎么来的！感情是战锤40k的炮塔神教！ 你个姑娘这么莽没关系吗？炮塔神教女装大佬什么的也太坑爹了！ 额，这么说他这算不算是杀妹证道？ 毕竟机娘也是娘呢…… 卫宫士郎盯着机巧千金的残骸，突然反应过来…… 我屮HU！这都是魔法金属啊！什么精金秘银里面都有啊！梅连所罗门你这个败家的爷么！这么珍贵的东西你就拿来做手办？！ 卫宫士郎把残骸直接塞进灵魂空间，从今天起这个就姓卫宫了，谁来要都不好使！ 这厮完全忘记了自己把同样珍贵的整只恶魔做成恶魔锅的事情，从某种程度来说这两个家伙同样败家。 …… …… 坚固的水泥地像是巧克力被犁出一道深邃的沟壑，沟壑尽头是伤痕累累的逃生仓。 逃生仓有两人高，厚重的合金层将其覆盖，看起来可以在任何环境里都可以保护里面的乘员活下去。 其中的梅连所罗门双目无神，面前悬挂着电子表，荧光屏幕上显示时间: 11:56 没过多久，界面跳动，6变成了7。 还有三分钟，梅连所罗门的夙愿就完成了。 他为此不惜拼上性命，但此刻毫无喜悦。 因为重要的人已经不存在了啊！！！ 右手传来的痛楚和灼热清楚地告诉他： 太晚了，梅连所罗门，已经太晚了！ 你已经什么都救不了，不管是她还是它，都已经死了。 即使是远在高空的天空之王和大陆之王，也已经疲惫不堪伤痕累累。 梅连所罗门第一次开始怀疑，值得吗？ 拼尽一切，所有陪伴自己千年的人和物都为此死亡和逝去，而胜利依然遥遥无期。 巨大的打击下，似乎有人在他耳边呼气，哼唱着歌谣，可歌谣又像是从极为遥远的地方传来，因此变得虚无缥缈。 所有的一切都极其矛盾，梅连所罗门感觉身边的一切都在歌谣里褪色扭曲，只剩下那歌谣越来越近： “所罗门，你所期望的黎明在哪里？ 所罗门，他（注1）承诺你的冠冕在何方？ 所罗门，尸骨已经堆满你的眼帘； 所罗门，你已经一无所有了。” 嘴唇颤抖，梅连所罗门想要说些什么，他想要大喊，想要咆哮，想要向那虚幻的嘲笑叫骂。告诉他自己不是一无所有！ 他还有性命！还有灵魂！他还没有输！！！ 黑翼公的张狂映入眼帘，梅连所罗门气血翻涌，本来苍白的脸涨红，像是快要腐烂的番茄，充斥着颓废，但又红的吓人。 那声音似乎是洞察到他的想法，低低的笑声传来。 “可是连恶魔都对你的灵魂没兴趣啊，所罗门，我可怜的所罗门！” “咚！咚！咚！” 熟悉的话语混合敲击声传来，这次清晰无比，而且近在耳边，梅连所罗门如坠冰窟！ “所罗门，我又找到你啦！” 1*：指黑翼公见第74章《赌徒》 第83章：丢人！（票～） “所罗门，我又找到你啦！” 熟悉的话语混合敲击声传来，梅连所罗门能够轻易的想象: 对方靠着逃生仓，指节和外壁碰撞，轻笑着向自己问候，恶寒涌上心头，梅连所罗门如坠冰窟！ “快开门啊！ 我狡诈的所罗门， 偷窃者要被砍去双手， 你的罪已经洗刷， 让我们好好聊聊吧！” 歌谣愈发清晰，也愈发的嘶哑，宛如死神轻笑，温柔地递上白玫瑰，肩上乌鸦嘶吼，宣告死亡。 砍去双手？！该死的！ 是机巧千金和鼠之帝王！ 梅连所罗门咬牙切齿，恨不得咬碎对方，但又惊恐不安。 黑暗中，他的四周传来络绎不绝的“滋啦”和“咔嚓”声，像是鼠群啃食饼干。那些声音越来越密集响亮，和他近在咫尺，似乎下一刻就有活物从黑暗中跳出，将他撕碎。 没事的！所罗门，不要害怕，这是最坚固的金属层！那个家伙绝对打不开！ 突然一道光投射到梅连所罗门的脸上。 逃生仓被撕开了！ 猩红的眉眼向上挑起，卫宫士郎狞笑着撕开外壳，坚硬的合金在他手底下像是易拉罐，随着他用力缓慢的变形开裂，露出里面梅连所罗门惊恐万分的脸。 “啊！ 所罗门，我亲爱的所罗门， 为何要躲避我？ 那一日终将到来， 死者将会在地狱重聚！” 曲调高昂到极点，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梅连所罗门的心脏。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所有的努力都要白费，大家的死都没有意义了！ 如果他现在死的话！还没到时间！ 突然歌声消失万籁俱寂，梅连所罗门控制不住地嘶吼哭泣，鼻涕和眼泪让他清秀的脸上一塌糊涂。 他看到狭长的狐狸脸挤出一个怪异的表情，看起来格外的，温柔？ “既然这么伤心，所罗门，”狐狸歪过脑袋，神情温柔而悲悯，吐出的话语却让人不寒而栗。 “那为什么不来死一次呢？” “去死啊！我才不能死！我一定要活下去！她这么和我说的……呜……呜……” 卫宫士郎一把卡住梅连所罗门的脖颈，把他从逃生仓里扯出来，缓慢用力，感受梅连所罗门颈动脉的起伏。 “是啊，活着真好，可你梅某人想要活下去，和我卫某人有什么关系？” 看着梅连所罗门脸发紫，颈椎传来轻微咔嚓声，卫宫士郎感到一股快意涌动，这段时间的憋屈他不吐不快。 “你们就不能安生些吗？让我好好的在这里待上四年不就好了非要搞什么幺蛾子，死刑犯还有最后一顿饭呐！我连安生的小日子都因为你们被破坏啦！” “你说你来找我要血也就算了，大不了我低调点，可你发什么神经召唤朱月？” “小朋友，你这样很危险啊！既然你这么喜欢作，你怎么不上天呢？” 卫宫士郎拍拍梅连所罗门的脸，梅连所罗门已经快要昏厥，只能仇恨地盯着卫宫士郎，眼里的怨毒像是要溢出来。 他越是憎恨卫宫士郎就越开心。 原来你们死徒也会怕的？之前不是闹得很嗨吗？现在怎么成这个鬼样子了？ “对了，看你四肢不全，想必大脑也不甚发达，上天也太为难你了，直接入土为安吼不吼啊？” “啊！我明白了，既然不说话就是默认的意思吧？早说嘛，别让彼此都浪费时间，你这样说很不对的，没有时间观念会被女孩子讨厌的，一看你就是没女朋友。” 梅连所罗门双眼暴突，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憋的，卫宫士郎卡住他脖子，他说不出话来。 卫宫士郎这话老扎心了，这潘孔非蟀准У氖氯司〗灾，每次白姬出门都是梅连所罗门定的机票，可惜怂的一匹，到现在都没有告白。 真是偷税啊！卫宫士郎突然明白大boss在正义的伙伴面前bb的理由了。 太TM爽了！这谁能忍得住啊！ 不行，不能在装B了，装B遭雷劈，还容易阴沟翻船。 咔！ 梅连所罗门的脖颈在卫宫士郎手中断裂，指缝间渗出血与肉的泥，落地的脑袋被卫宫士郎一脚踩爆，随后被火焰焚烧殆尽。 但在最后，卫宫士郎眼尖的看到梅连所罗门竟然再笑？！ 虽然又丑又难看，但确实是发自内心的笑容，带着无比的怨毒和诅咒。 等等，没有灵魂碎片的收入提示！手感也太轻了！就算减去手脚，也不对！ 就像是少了全身的血液！ 卫宫士郎脸瞬间白了！ 他顺着梅连所罗门的视线，看到逃生仓的残骸破口里露出熹微的荧光，一个电子钟显示12:00。 完了！真的翻船了！ 就像是所有系列电影的最后，镜头被拉近放大，最后定格在电子钟12:00，暗示着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死老头……诶！” 爱尔特璐琪转头，却发现宝石翁不知所踪，连带着其他人也消失不见了，整个灵魂结界空旷旷的，只剩下她一个人。 爱尔特璐琪目瞪口呆，她这是被抛弃了？！ 恶寒和无力感笼罩她，她缓慢地蹲下，缩成一团，无声的哭泣。 她久违的被孤独抓住，那种被所有人遗忘的感觉几乎要击溃她。 就像回到了很久以前，第一次初生时，因为血统不纯被遗弃，甚至连母亲都懒得看一眼，因为她不是理想的成品。若不是因为是初期少数的成品，她大概会腐烂在废弃间吧？ “不要，谁都好，快点来……” 爱尔特璐琪呢喃，吐出连她自己都难以听清的话语，这时，一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卫宫士郎焦急的脸映入眼帘。 就像是跨过无数磨难，前来拯救公主的骑士！ “快告诉我，你是怎么通过瓦拉齐亚之夜召唤朱月的？” 让卫宫士郎没想到的是，爱尔特璐琪一把抱住他嚎啕大哭，直接打断了他的提问，让他不知所措。 天可怜见，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年龄差不多女孩子抱着哭，看起来年龄小也算。 什么？你说上辈子？上辈子他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 泡在女人堆里长大的卫宫士郎，却是个纯情的小处男~ 要不然每次巫条雾绘撒娇，他都会因此会妥协了。 感受到背后杀人一样的视线，卫宫士郎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被他顺路带回来的白犬。他能想到白犬此刻心中一定在哀嚎，那个拥抱和梨花落雨的哭泣本来是它的！ 卫宫士郎现在想杀了宝石翁的心都有了，那个没良心的老死鬼直接把白犬扔给他，顺便给他留了张小纸条，大意是“汝之妻女吾养之！” 啊呸！是“我会保护好你家姑娘的，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看你个大头鬼啊！ 所以现在该怎么办？ 人一到紧张的时候就会失去方寸，处理事情会按照自己最为熟练的手段，于是卫宫士郎直接把安慰哭泣的伊莉雅那一套搬过来了。 只见他抬起手就是一个摸头杀，温暖有力的手掌配合情绪缓和光环（这个技能好久没出现了），爱尔特璐琪的情绪逐渐缓和下来， 卫宫士郎蹲下来，无视白犬磨动的牙齿，左手搭在爱尔特璐琪的肩膀上，右手捧住爱尔特璐琪的脸蛋，语气坚定。 “放心好了，我会在你身边的，不论什么时候；如果不在了，喊救命我一定会到的！” 卫宫士郎搜肠刮肚，把上辈子看的《霸道总裁爱上我》什么的台词全部搜罗出来，希望能起点作用，但最后只凑出这么干巴巴的一句。 好吧，事实上他连那本最最经典的《霸道总裁爱上我》都没看过，那句“喊救命我一定会到的”还是从炮姐那抄来的。 但效果好的出奇。 爱尔特璐琪停止哭泣，不可思议的看着卫宫士郎，愣了好一会她才小脸羞红的低下头，“嗯！”了一声。 “额，那现在能告诉我你是怎么通过瓦拉齐亚之夜召唤朱月的吗？” “哦，好的……” …… …… 炮火轰鸣，和时代搭不上边的老式迫击炮爆发出与之完全不符的威力，每一发炮弹都轻松的带走腹海林大量新生的枝条，腹海林疯狂尖叫，拍打枝条，却不能前进半分。 但也仅此而已了。 罗蕾莱不甘的咬住下嘴唇，即使有着家族的火力支援（虽然她现在还没从咖啡厅的震惊里缓过神来），对付起吸取大量血液的腹海林还是力不从心，况且讨伐大队是魔术师，不是炮手，她头一次感到了家族也有不靠谱的时候。 怎么着也要换成燃烧弹啊！ 她瞥了眼埋葬大队，在梅连所罗门背叛后，现在的成员面对这种情形也有力未逮，他们没有大范围的攻击武器，曾经是有的，全毁在魔力潮汐下了。 那种战略级物资因为各方原因，他们无法在一个地方囤积太多，不幸的是，最近的那个储藏点的物资就是之前毁在魔力潮汐里的那份。 那个纳鲁巴列克拖着巨大的钢铁棺材，发出暴躁的咆哮，因为目前的无能为力。而我们亲爱的希耶尔学姐，还迷失在追杀梅连所罗门的路上，可惜她注定失败。 天空之王还在络绎不绝的给腹海林投放血包，腹海林见血就涨，但所有人对天空之王无可奈何。 听名字就知道了，身为天空的王者，它所在的那个高度是迫击炮的禁区，即使是被魔力改造过，也不能改变它们只是迫击炮。 其实，不光是迫击炮，就是白翼公也只能徒劳无功的烧焦投射下的魔兽，但这些魔兽也不是纸做的，大部分情况下它们只是被击伤，然后腹海林表示更容易吸收！ 看着被一群人玩（划）命（水）攻击，依旧活蹦乱跳的腹海林，罗莱雅越发的不甘，她感到自己巴瑟梅罗的姓氏收到了侮辱。 但她没想到的是，腹海林一死就该内斗了，谁敢此时消耗过大呢？ 巴瑟梅罗家族也是基于这个原因才快递了不需要消耗魔力的火力支援，将来名震时钟塔的女王现在还是太过稚嫩。 谁都需要时间成长，但时间大概是来不及了。 一声轻微的叹息在天地间回荡，轻微的就像是晨光下的肥皂泡被戳破的响动，与此同时，不管是大陆之王还是天空之王，都悲伤的呜咽―― 它们的主人，已经死了！ 在自身能力最高的时间点，赌上全部的血液和灵魂，梅连所罗门终于打破了能力的限制，为自己许下唯一一个愿望！ 所有人都听到了那声祈愿，也因此冷汗流浃背。 “朱红之月啊！我好想再见您一面啊！” 明明是小孩子无理取闹的要求，但世界认真地侧耳倾听，并欣然允诺。 于是在众人绝望的视线中，那轮苍白的全月，像是被滴入鲜血逐渐染红。 随即腹海林发出尖锐的咆哮，像是婴孩的哭泣，又像是大笑。 它扭曲所有的枝干，交织在一起直冲云霄，就好似那傲慢的人类，挖取泥土舀起煤灰，炉火通明，一夜间筑起直通天堂的巴别塔！ 在巴别塔的顶端，一颗朱红的果实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雾气尖啸，瓦拉齐亚之夜绝望的声音响彻天地： “不！那个未来，我还没有找到！” 他再也没有机会了，雾气被无形的力量收聚，围绕朱红果实形成庞大的漩涡，漩涡中间的核心呈现出一个曼妙女人的形态，虽然那是雾气构成的，但生动的就像下一秒要活过来！ “就是现在！” 纳鲁巴列克大声咆哮，双眼红的就像是烧红的煤炭，他即将完成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成就――驱逐朱月！ 他一脚踹开铁棺的棺盖，偌大的铁棺里，只存放着一本材质古怪的【教典】。 如同某种动物的皮质所制造的一般，上面泛着令人呕吐的鲜血色彩，干涸的血渍斑驳，像是罪人的泪。 但是毫无疑问，这就是主赐予世人，讨伐死徒的【教典】！ 至少教会里的大家都是这么相信的…… 其名为《胃界教典》，原材料是二十七祖中排名第二十四席的死徒――艾尔纳哈特，也是唯一一个要被退群的丢人玩意儿！ 他竟然被教会封印，甚至还制作成‘武器’！ 其他的死徒哪个不是铁骨铮铮的好汉？宁死不屈才是基础技能！ 好吧，梅连所罗门可能更丢人…… 第84章：见家长！（求票~） 但能被称为祖必然有其过人之处，艾尔纳哈特在一对一的情况下能一击将对手完全抹杀，但是自身也会一同死灭，需要数十年的岁月才能恢复。 换句话说，也就是敌我皆亡，同归于尽，但运用得当就是绝佳的棋子，毕竟谁也不会嫌弃拿“卒”换“车”。 而以其‘胃’制作而成的‘教典’可以召唤出他的本体，来进行一次必杀的攻击！ “其心存恶，主啊！请以其所为，以其恶行惩戒！以其双手的动作，赐予、报复他们！将他们彻底毁灭！让其永无重起之曰！” 庄严宣告，纳鲁巴列克猛然翻开了手中的教典，将泛起恐怖之光的书页对准了天空中的人形，神色扭曲，怒吼着宣告出最后一句咒文： “汝，走向毁灭吧！” 一瞬间，胃界教典爆发出恐怖的魔力。 畸形死徒的幻影从书页中飞出，猩红的眼瞳睁开，锁定了远在天边的人形。 他一闪而逝，出现在雾气人形的边上，令人作呕的胃袋从口中翻出，对着人形一胃吞下！ 下一刻，凄厉的尖叫横空，胃袋还未碰触到人形就炸散，纳鲁巴列克更是浑身炸裂，出血量超大，眼看是不活了。 不屑的笑声响起，却宛如平地惊雷，震得众人眼冒金星。 那雾气溃散，露出里面精致完美的女人。 朱红之月，正式降临！ …… …… “所以说你要怎么才能召唤朱月呢？瓦拉齐亚之夜应该不足以制造朱月的宿体吧？” 卫宫士郎的疑惑不无道理，死徒存在的时间可能在人类还未发明文字前就已经出现，但这么长时间里，公认能作为朱月宿体的却始终只有黑姬和白姬两个公主。 “嗯，光瓦拉齐亚之夜不行，还要我的血液为素材，嗯，还有爱尔奎特那个笨蛋的也可以，之后母上大人只要依靠幻想具现就可以维持那具身体了。” “额，那没有你们的血液会怎么样？” “那生成的身体一定会很快破碎，因为母亲大人的力量太过强大，当时的身体已经被宝石翁那个老不休摧毁了。” 卫宫士郎闻言神情微妙。 “那这么说你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诶？” 爱尔特璐琪好奇的看向卫宫士郎，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但下一秒她就知道了。 洁白细腻的手突兀的出现，撕碎灵魂结界，直扑爱尔特璐琪，卫宫士郎抱住爱尔特璐琪一个驴打滚躲开，空间破碎，浑身像是破碎陶瓷的女人从虚空中走出。 她的身后是混沌的虚数物质，曾经让卫宫士郎避之如蝎虎的虚数物质却不敢快越雷池一步，臣服于她破碎的身影。 她睥睨的扫视，没有特意去看谁，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彻骨的寒意，就像是被蛇盯上的青蛙，来自生命的本能疯狂警告―― 那是天敌！！！ 最后她的目光停留在爱尔特璐琪身上，卫宫士郎感到怀里的娇躯抖动频率提高了两个档次，但她还是坚定的推开卫宫士郎，面向她的母亲，朱月。 白犬浑身肌肉绷直，它想要和自己的主人站在一起，却连迈动脚步也做不到，它本是地球的星球意志（盖亚）的半Uo，面对同样是星球意志，还兼任过Uo的朱月毫无还手之力。 “我很失望，我的女儿。” “母亲，我……” “回归吧。” 没有丝毫的余地，朱月打断爱尔特璐琪的话，淡漠的吐出自己的决定。 “什么？不，我还可以……” 爱尔特璐琪小脸苍白，想要在说些辩解的话，但朱月一如既往的淡漠，宛如悬挂高空的苍月，对地上的世事变迁不屑一顾。 “你还需要我再说一遍吗？” 爱尔特璐琪顺从的低下头，就像白犬无法违抗盖亚的指令，她身为朱月的造物也无法违背朱月的命令，一切早已铭刻在血缘中，不可违背！ 只是她无比的不甘，好像要活下去！ 哪怕……推翻母亲的统治！ 从未有过的想法在她心中如野草滋生，让她打了个寒颤，她身体里来自血缘的诅咒被破解了，虽然只有一点点，但也让爱尔特璐琪欣喜若狂！ 但随即更大的绝望笼罩了她。 太晚了！！ 要是在早个几百年，她可以彻底摆脱这份诅咒，以新的身份，活下去，但是朱月不会给她这个时间。 “我说，你们母女重逢很开心是很好了，但能不能不要破门而入啊！” 卫宫士郎一把拉回爱尔特璐琪，用自己的身躯迎面挡住她，露出八颗闪闪发光的牙齿，不知道从哪里掏出切好的八块西瓜。 “看你们这么紧张，要不我们先坐下来吃些瓜好不好啊？” “呵” 连话都懒得说，朱月只是从鼻腔中挤出一个鼻音，一瞬间她的手消失了，再次出现的时候，卫宫士郎整个人倒飞出去，胸口出现了一个大洞，一同破碎的还有金色的剑鞘――阿瓦隆！ 卫宫士郎不可思议地看着漫天飞舞的金色碎屑和手中的两节剑鞘，脑海里最后的想法是―― 盖亚你个手残儿童害死人！ “士郎！” 听到主人的呼喊1*，白犬突破恐惧，叼起卫宫士郎逃跑，朱月没有阻止。 眼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那只不过是蝼蚁罢了，白犬也不过是稍微强大一点的蝼蚁。 爱尔特璐琪闭上眼，眼角泪水滑下。 误会了吗？是啊，这样就好了，士郎，谢谢你最后来找我。 随手将心脏抛弃，朱月并不需要吸食鲜血，真祖也不需要，但会因此上瘾。 那是她为了推翻盖亚，特意留下的后门，包括被真祖吸血会变成死徒，也是这个庞大计划的一部分。 朱月走向爱尔特璐琪，拥抱不再颤栗的她，两人合为一体。 如青烟般的黑丝（想歪的一边去）褪去，爱尔特璐琪长发被纯粹的金色取代，那才是她本来的发色，乌黑只是伪装，或许还有称号“黑姬”的原因。 金发拉长至脚踝，朱月漂浮在半空，适应自己的身体。 “嘣！嘣！嘣！” 像是弓弦震颤，被嵌入脊椎中的钢栓被无形的力量挤出，落地前就化为银色的尘土，注入爱尔特璐琪体内的纳米材料随着朱月的每一次呼吸排出体外，变成淡绿色的雾气。 原本被用来封印星球的结界就这样被暴力破除，朱月因此伤痕累累。 被封印的身体再次沟通魔力，暴力破除遗留的伤口并没有高速恢复，那些伤口上残留的力量像是跗骨之蛆，压制真祖的生命活性。 不过无所谓了，朱月能感受到这具身体内还有另一种更加高贵强大的血脉（厨子的），随着封印破除后不断推动这具身体的进化，每一秒她都在变强，完成之后恐怕会比她之前被摧毁的身体还要强大。 到时这些伤口不足为惧！ 朱月无视了卫宫士郎，如果她好好检查爱尔特璐琪的记忆就会为此后悔，但她现在对背叛者降下神罚更加迫切！ 向前飘去，灵魂结界的壁垒应声破碎，这次朱月换了个方向，灵魂结界前后贯通，在朱月离开后混沌的虚数物质涌入。 见过山洪暴发吗？ 成吨的水咆哮奔流，将面前的一切席卷，不管是人畜还是房屋，在它面前都脆弱不堪。把这些水换成腐蚀万物的虚数物质，就是目前最真实的写照。 灵魂结界坏掉了，最糟糕的是卫宫士郎也无力修补，失去阿瓦隆后他连修复心脏都做不到，哪怕心脏就在他左手两公分的地方。 因为他连伸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连灵魂之书都不理他了，亏他还想换一个心脏呢，这次是真的死定了…… 他本以为号称绝对防御的阿瓦隆会帮助他挡下朱月的攻击，那样拖到朱月身体崩坏他和爱尔特璐琪就能活下去。 或许真的应该把爱尔特璐琪永远封印在液氮里。 卫宫士郎脑海里闪过这个想法，随即他自嘲的笑了。 别骗自己啦，卫宫士郎，就算封印在液氮里也挡不住朱月的探查，只是或早或晚的问题，所以又何必牺牲一个小女孩呢？ 嘛，死在保护少女的路上总比被老和尚打死好，就算成为英灵也无愧于心了，只是自己真的能成为英灵吗？ 卫宫士郎苦笑，他对自己的运气相当的不自信啊！ 何况到现在也没听到阿赖耶的呼唤。 卫宫士郎脑海里思维飞转，乱的像是熊熊燃烧的图书馆，他听到资讯生命体的哀鸣，但无能为力。 因为他也要死了！ 阿赖耶你这个卫宫控不合格啊！这里可是有一个稀有品种的突变卫宫，求求你快点带一个大师球来好不好！ 谁都好，快点啊！我真的就要死了，死了就什么都没有啦！ 所以求求你们快来啊！ 真的……快来啊…… 没有阿赖耶，也没有窥视灵魂的恶魔，绝望逐渐染上卫宫士郎的眼眸。 在你上天无门入地无路的时候，却连出卖自己的灵魂尊严都没地方，还有比这个更加绝望的事情吗？ 眼前出现了粉色的长发，圆环之理低头看着卫宫士郎。 “你是来嘲讽我的吗？不好意思，我已经没有什么了，如果这会让你开心一点就这么做吧。” 卫宫士郎自暴自弃，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大概只是死鸭子嘴硬吧？ 不过他是狐狸诶。 圆环之理摇摇头，樱唇微启。 “去救她。” 卫宫士郎突然想笑，血呛入气管，刺激的他直咳嗽。 救爱尔特璐琪？ 大姐，搞清楚情况好不好？拜托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呆萌！ 我们两个重度伤残患者都要死了！怎么救？ 现在该想的不是来个谁救救我们俩吗？ 而且就算是全盛时期他也打不过朱月！ 怎！么！救！ 圆环之理捧起卫宫士郎的心脏，放入那个大洞里，没有金光，也没有奇迹，阿瓦隆已经被破坏了，这种重伤，自然不可能修复。 “没用的，咳……那边的灵魂宝石被虚数物质破坏了，我只是无根的幻影而已。” “没关系，交给我吧！” 粉色的魔力化为丝带固定心脏，圆环之理抱起卫宫士郎，精致的小脸不断靠近。 “等等等等！你要干什么！唔！！！” 嘴唇被封住了，卫宫士郎睁大眼睛，两个想法像是闪电划过他的灵魂！ 第一个是他的初吻没了！第二个是好软好温暖！ 粉色的光玉将卫宫士郎包裹，卫宫士郎意识到了什么，但无力反抗。 强大的力量注入他的心脏，断裂的血管肌腱绞合修复，枯槁的灵魂逐渐复原，甚至开始生成新的灵魂宝石。 圆环之理的身影越发虚幻，卫宫士郎每一份的新生都是用她的灵魂换来的。 但她嘴角带着满意的笑容，就像是恶作剧完成的小女孩，又像是看着孩子换上自己选取西装变得英俊帅气的母亲，于是便扬起了幸福的笑容。 少女的青涩和母亲的温柔在她身上完美的结合，她松开唇，看着发蒙的卫宫士郎。 “去救她好么？她也是一个好孩子。” 卫宫士郎再无犹豫，哽咽的说：“好！” “那真是太好了！” 圆环之理消失了，变成能够带来幸福的光玉2*，从这个世界上彻彻底底的消失了。 泪水不争气的从卫宫士郎脸边留下，他知道圆环之理做了什么―― 那是类似星灵们合成光明执政官的方式，完全牺牲自己的灵魂，一旦融合就再不可逆，放弃了自己的所有，只为点燃新的希望。 卫宫士郎单膝跪下，向着圆环之理消失的方向低下骄傲的头颅。 “您的意志我收到了！圆，您无愧神灵之名！” 他大步踏出，虚数物质在他面前分开，便宛如那摩西分割红海，露出属于他的路，那路上自有他的公正为他存留！ 在他的身后，灵魂结界崩坏破碎，和坏掉的阿瓦隆一起融入他的身体，白犬紧跟着卫宫士郎，眼中闪烁着火焰。 “凯茜帕鲁格，要来吗？” 卫宫士郎突然开口： “这是一场奔向死亡的战争，敌人只有一个，便胜似整个世界，而我们只有两个人。 我们要去杀死恶神，将她的灵魂驱逐，救回不听话的公主。 这场战争，没有战友，也毫无荣耀可言。 我们唯一能做的只是复仇而已， 即使如此，你要来吗？” 白犬瞪着卫宫士郎，对方的瞳孔泛起熔融的金色，就像是融化的铁水，满是忿愤和仇恨。 它看到了比自己更甚的怪物！ 于是白犬顺从的低下头颅，鼻尖触碰卫宫士郎的脚尖，宣誓效忠。 “请带我一起吧！向那个女人撕咬挥剑！” “那就来吧！一起把那个笨蛋公主救回来！” 1*：在日语里，“白”和“士郎”的读音是一样的，这里是白犬误会了，以为是爱尔特璐琪叫它带士郎逃跑。 2*没想到吧！光玉的坑在这里！有几个想到《ad》的？！ 第85章：小伙子你行不行？ 空间破碎，混沌的虚数物质中，金色的萝莉飘出，女王的孤傲和神灵的淡漠在她身上完美的统一。 她获得了新的身体，摆脱了虚无的束缚，再次降临到这个世上，来讨伐她的逆臣，完成未完的使命！ 梅连所罗门的恶魔们和腑海林乖巧的匍匐在她的面前，像是见到母亲的孩子，又或者是见到主人的忠犬，发出依恋的叫唤。 一时间气氛温馨极了，就连黑姬和朱月母女相见都没有这么让人打心底感到温暖。 但天空和大地上依然有人傲立着，冷眼看着一切就差没发出不屑的笑声，破坏这和谐的气氛。 白翼公，尼禄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宝石翁漠然地站立，非但没有一丝一毫跪拜的意思，宝石翁还在她眼皮子底下送走了讨伐大队和教会的残余势力。 堪称无礼之极！ 朱月俯视众人，精致的小脸上满是威严。 “见吾何不下跪？乞求吾宽恕汝等之罪孽！” 白翼公嘴角抖动，似乎是看到了绝顶的闹剧，他终于开口了。 “可悲的陛下，您在说些什么过时的话题呢？” 他的手环绕一圈，脸上的神情愈发嘲讽。 “您早就从王座上跌下来了，看看吧，殿下！ 白姬还沉浸在背叛的梦魇里，对您的苏醒一无所知；新生的祖对您的存在不甚了解，甚至是不知道您的存在； 匍匐在您脚底下的只有丑陋的怪物和失去主人的双足。您还在做什么大梦呢？殿下，您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那只手按向主人的胸膛，白翼公一脸倨傲。 “醒醒吧！这个时代是属于我的！我才是这个时代的死徒之王！” “汝是这般想法吗？” 朱月淡漠的脸上终于有了变化，那是在……笑？ “当真是可笑至极！也令吾失望至极！” “吾本来以为追随吾时间最长的卿会有什么独到之处，没想到仅是如此罢了。” 朱月不再注释白翼公，像是对其彻底失去了兴趣，她转向宝石翁。 “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曾经刺杀吾的悖逆之徒，汝的看法呢？唯有此刻吾允诺汝直言不讳！” 宝石翁像是所有年迈的绅士，对女性保持着最大的风度。他礼貌的鞠躬，即使是最苛刻的礼仪教师也无处挑剔，卫宫士郎和他比起来就像是一个暴发户！ 朱月感到欢愉，在经历愚者后，终于来了个靠谱的，但她注定要失望了，因为…… “请陛下住手吧，何不回归您的国土，让黑姬得以自由呢？现在一切都还不算晚，还来得及。” 朱月皱起眉头，因为获得完美身体的欢愉终于被臣子的愚拙磨损殆尽，诱人的红唇里吐出不快的话语。 “汝是为何意？盖亚已然允诺，吾所站立之处皆是吾之国土，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审判吾吗？” “当然有！婊！子！” 宛如彗星袭月，白虹贯日，仓鹰击于殿上！苍蓝的灵能炮裹挟狂乱的杀机贯穿天地，在那刺目的杀机下，比熔融小川公寓还要大上一圈的能量柱隐隐泛紫。 即使是隔着老远宝石翁也能感到那狂暴的灵能，这一炮足够把观布子市从中间切成两半！ 但就是这样天灾般的炮火，却被两根嫩如葱根的手指挡下来了！ 别说后退了一步，连朱月那两根细嫩的小手指都没擦破皮！ 卫宫士郎郁闷的要吐出血来，宝石翁那个老不死的当年是怎么弄死朱月的？ 殊不知宝石翁也在好奇: 这一炮除了没叠加第二法的空间击破，纯粹的魔力团块当量比他当年还猛，何况还有对灵魂特攻。 反观朱月，先是载体不足以支撑，降临后掉头就跑，要不然白翼公也不会如此嚣张； 其次这里只有黑姬，作为载体血统不纯； 更别说朱月还连着转换两次载体，耗费大量灵魂能量。 对付起来不说是轻松愉快，怎么也应该是手到擒来，怎么会失败呢？ 要是他知道卫宫士郎的血液本身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进化药剂，再加上爱尔特璐琪这些天在灵魂结界里吃的都是顶着食物外皮的灵丹妙药，不知道会怎么想。 之前被封印还好说，现在解除后，在朱月的控制下，这些底蕴全部爆发，一举突破爱尔特璐琪身体里的枷锁。什么生命限制器在上一代生命之书持有者的细胞面前，都是笑话！ 只要给朱月足够的时间，她甚至能成长到徒手拆盖亚的程度！ 你以为她变小就是虚弱状态？ 不好意思，她现在比上一次降临的巅峰状态还要强！ 卫宫士郎之前令人窒息的操作，硬是把这场战争的难度从【困难】提高到了【深渊】！ 也不知道卫宫士郎知道了会不会想哭。 “修拜因奥古，这就是汝所说的审判者？” 朱月挑起眉头，眼里带着残忍的戏谑。宝石翁拍拍帽子，看着喘粗气的卫宫士郎，立刻明白了。 看来那一炮就是对方的极限了。 “哎呀，这下可麻烦了，小伙子你行不行啊？” 卫宫士郎翻了个白眼，这种事情还要说嘛？这不一看就知道吗！ 这肯定是……不行了啊！ “这个时候不应该是你个老头子说‘你们都是年轻人，先走吧！我已经活了很长时间，就让我留下吧！放心，一会就追上你们’吗？” 宝石翁吹胡子瞪眼，好像之前的礼貌都是假的。 “放屁！正是因为我活的时间长，才更有资格传播文明的火光；小伙子火气大，这时候就不能主动冲上去吗？你家妹子还在那呢！” “卧槽！那按你这么一说我岂不是更加不能打了，仔细一想那就是我丈母娘诶！一家人打什么打？” 两个人就这么在吵开了，好像此刻不是大敌当前，而是调皮的熊孩子摔了爷爷最喜欢的烟斗。 于是爷孙间的战争就这么展开了！ “你们够了！” 白翼公终于受不了了，他感到自己的智商和荣耀受到了严重的贬低和侮辱，作为一个荣耀和权力病态的追求者，他可以向过去的王行礼，但不意味着他会忍受白痴间无聊的争吵！ 前者是他对高贵和权力的认可，而后者…… 后者除了降低自身的逼格和智商还有第二种用途吗？ 难道这两个蠢货还指望着笑死敌人获取胜利？！ 愚蠢至极！ 无名的焦躁蔓上白翼公，事态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他隐约觉得忘记了什么，但他随即把目光投向了朱月。 这个才是大头！ 可当他看到朱月在干什么后，郁闷的快要吐出血来。 在他印象里生而高贵、被诸多逆臣包围也泰然自若、把优雅高贵刻进骨子里的朱月， 竟然在嗑瓜子？！ 还是那种极度没有素质，嗑一个瓜子扔一个，撒的一地果皮纸屑的那种。 卫宫士郎憋住，强忍笑意。 真当强占爱尔特璐琪的身体没有代价？ 他的血液里蕴含的力量是【重组】，而进入他体内的“厨子细胞”早就不知道被重组了多少次，和他的灵魂紧密相连，被他血脉感染的知性生命都会不由自主的带上他的特色。 比如说不靠谱，不靠谱以及相当的不靠谱！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一种血源诅咒，只是没有什么危害，也因此更加的润物细无声。 正是基于这个特点，在给两仪式觉醒时，卫宫士郎才特意把血液制作成药剂，减少这方面的干扰。 不靠谱的式姐想想都要爆炸，这和夏娜不喊“无路赛！”一样让人难以接受！ 但爱尔特璐琪可是直接汲取他半身的血液，之前被封印了还好，可朱月把封印全部解除，不加以识别的将这些药性融入体内…… 呵呵！ “哦？不继续那可笑的小丑剧了吗？吾倒是觉得十分有趣呢。” 发现“小丑剧”被打断，朱月如同被谏臣打断享乐的昏君，不满得看向白翼公，像是驱逐什么恶心的玩意儿一样摆手。 “汝还有什么要进谏的吗？没有就退下吧！” “君上，您已经堕落了啊……” 白翼公长叹，无论如何朱月都不会放过他，那身为乱臣贼子能做的事不就只有一件了吗？ 白翼公悍然攻击！ 同一时间，灵魂连接将卫宫士郎和宝石翁驳接，下一个弹指间万倍的思维加速开启，万物在此刻凝结为永恒。 “老不死的，你觉得那个沙雕能支撑几秒钟？” “我觉得白翼公卿碰触到王体就该消失了。” 卫宫士郎沉默，宝石翁说的不错，和他猜想的差不多。 “消失”这个词用的太准确了，就像宝石翁所说的那样，恐怕白翼公碰触到朱月的一刹那就会被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连灵魂都被打散成最基础的灵子，永无复活之日。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白翼公之后就是他们了。 “那你说抑制力都在干什么呢？特别是阿赖耶，现在连个英灵的影子都没见到。” 宝石翁错愕的看向卫宫士郎，就像看一个白痴。 “你还没反应过来？” “啥？” “这座城市被隔开了啊！” “我知道啊，所以呢？” 宝石翁双手颤抖，想要把这个扶不上墙的烂泥暴揍一顿。 “所以英灵进不来啊！傻子！英灵殿是独立在时间轴外侧的存在，因此英灵若是想要干涉世界，就要进入对应的时间轴。 但这座城市的时间轴奇奇怪怪的，英灵进不来，就算进来了也找不到正确的地方！” 卫宫士郎被雷的外焦里嫩，好半晌才回过神。 “那盖亚呢？” “我不就是吗？” 卫宫士郎看着指向自己的宝石翁，风中凌乱。 “那这么说我们岂不是要孤军奋战？” “那倒不是……” 听到宝石翁的话，卫宫士郎松了口气。 “是只有你，这条世界线我要放弃了，要是你能干掉朱月我会帮你好好照顾其他人的，她们现在被我送到时钟塔去了，短时间不用担心她们的安全。” 说完宝石翁就消失不见了，卫宫士郎杀人的心都有了，他当然听出了宝石翁后面的话。 短时间没有安全问题，但如果干不掉朱月你家姑娘就死定了！ 因为朱月就是应盖亚的召唤来清理世间人理的，连这个任务末端的死徒都是带着“否定人理”这个牌子。 但卫宫士郎也无法要求宝石翁做的更多，他们本来就非亲非故，就算宝石翁硬要获得灵能科技，卫宫士郎也没有办法，何况宝石翁还答应帮他照拂。 作为一个大佬，宝石翁做到这个份上已经无可厚非，也不欠他卫宫士郎什么的。 “所以只能靠自己啦！” 拍拍白犬的脑袋，在这般绝境之下，卫宫士郎竟然笑了，笑的无比灿烂，好像春天的小黄花。 他抬头看向天空，那里只剩下金发高贵的小萝莉，白翼公已经消失了，死的连渣都不剩，朱月手里的平底锅昭示着白翼公的死因，近战之王名不虚传！ 卫宫士郎在意的倒不是近战之王，而是朱月掏出平底锅，也不知道是不是和爱尔特璐琪一样从裙底…… 咳咳，卫宫士郎的意思是既然能掏出平底锅，那就证明朱月已经读取爱尔特璐琪的记忆，唯一的问题只是多少。但不论如何，卫宫士郎血液含有奇特力量的情报，应该也已经被朱月知晓了。 那就有的谈了。 果不其然，朱月没有接杀死卫宫士郎，而是对他发出了邀请。 “哦，看来汝的依仗已经没了？” “看起来是的，那个老东西最没用了。” 面对朱月的威压，卫宫士郎不亢不卑，摸着白犬的狗头，不像是见到仇寇的复仇者，倒像是个出门旅游的贵族。 “真是有趣的人，要来吾的麾下吗？” “为什么？我应该对你的复苏造成了很大的麻烦吧？” 卫宫士郎揣着明白装糊涂。 何止是麻烦，这么多人里就卫宫士郎一个追着梅连所罗门跑，要是卫宫士郎稳扎稳打，多做事少BB，现在就没朱月什么事了。 “你为何会认为吾是胸襟狭小之人？ 能给吾之降临带来阻挠，足以证明汝的才能，若是汝投向吾的麾下，吾将亲自为汝施加洗礼，赐汝珍贵的血液，汝将唯在吾之下！” 卫宫士郎哑然，这还真是份大礼，不是他自夸，要是他和朱月并肩子上，估计这颗星球上能挡住他们的人还真不多。 而当这颗星球被朱月统治时，他就是一人之下，千万人至上的权贵！如果他混得好，把朱月推到了，那这颗星球上还有谁能阻挡他？ “还真是想想都美好啊！ 只要答应了您，这个世界就是我的啦！ 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必大人您是不会在意这些世俗之物吧？” “那是当然！” 朱月颔首。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第86章：我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对自以为是的人说不！ 鲜红的幼月高悬，朱月樱唇微启，淡漠的脸上也流露出些许喜悦。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就在此时，嗤笑声越来越多，像个喇叭“吃吃吃”响个不停。 白犬四肢搭在肚子上滚个不停，丝毫不在意它那被姑娘们洗的雪白的毛发被染成灰色，它现在只想发泄心中强烈的笑意。 “这个煞笔竟然像招揽一个复仇的怪物，而且要复仇的对象就是她！” “哈哈哈哈！” 不行了，让它再笑一会。 卫宫士郎一脚把白犬踹正了，他神情无奈，体态端正，可全身上下那股傲慢劲让朱月脸都黑了。 “就算你知道她是个煞笔你也不能说出来啊，你看看这样多没用礼貌，人家脸都黑了。” 于是白犬笑的更加欢快了，落在朱月耳中就是无上的嘲讽。 “汝是在嘲笑吾的恩德，践踏吾的赏赐么？” 朱月的话语里满是愤怒和暴戾，似乎下一秒就有神罚自天而降，将下面的悖逆之徒烧成劫灰，永不复返！ “啧啧啧，真不愧是高贵的文明人，说起话来就是和我这种只会做菜的大老粗不一样，文言文夹白话文，格调就是高。” 卫宫士郎慢悠悠地整理好衣冠，掸去白犬身上的灰尘，握紧手里的剑。 “您是不是认为您的高贵无人能及？所言皆是真理所说皆是正义？所以大家都要听你的话？” 下一秒，粗鄙之语从卫宫士郎嘴里喷出！ “曹尼玛！我可去你大爷的！我卫宫士郎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对自以为是的煞笔说不！” “你以为你是谁？你这个婊@子！呸！婊@子都比你好，婊@子还会自己挣钱，你TM就是个寄生虫！” “看看你周围的沙雕，不是泥腿子就是触手怪，连个上得了台面的都没有！跟你真是相得益彰！” “还母亲，母你麻痹！谁家母亲把女儿当宿主的？叫你丈母娘你傻的当真？你是不是脑子里都是屎？你这个蛀虫！” 像是想到了什么，卫宫士郎捧腹大笑，笑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腰都挺不起来。 “不好意思，我不该那么说你，这是我的失误。” 在白犬期待的眼神中，卫宫士郎吐出更加恶毒的汁液。 “你看，蛀虫哪来的脑子呢？” 让卫宫士郎惊讶的是，被这般辱骂后，朱月虽然兜着寒冰一样的脸，但竟然没有立刻把他碎尸万段。 “这就是你的遗言？” “其实你要再给我点时间，我还是有一句话的。” 顷刻间，超越灵能炮的光柱自天穹而降，直击卫宫士郎，把他最后一句话憋在肚子里，将和那一肚子烂话化为灰烬！ 就在那一瞬间，卫宫士郎一脚踹开呆愣的白犬，自己被光柱吞噬。 大地在哀鸣，空气在死去，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伟力面前俯首，就连白犬也浑身毛发焦黑，一抖就尽数掉落，露出下面白里嵌红大理石的纹理。 那是它的皮肤，仅仅是被连余波都算不上的魔力狂潮剐蹭，就将盖亚锻造的魔犬压出血来。 但白犬无暇顾及伤口，它不可思议的看着之前所在的大楼，那里现在只有深不见底的大洞，除此之外，再无一物！ 卫宫士郎，那个敢对着朱月破口大骂，奸猾似鬼的卫宫士郎，就这么死了？ 就连朱月也一脸错愕，而就在此时，虚空中传来嗤笑，卫宫士郎的声音在这片天地间肆意传播。 “煞笔！” “啊啊啊！” 在听到那句“煞笔”的时候，她立刻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对着她破口大骂的卫宫士郎只是一个幻影！ 朱月发狂似的咆哮，在她千年的岁月中再没有见过这般下贱的人，一点强者的尊严都没有，只要能达成目的，什么偷奸耍滑的手段都可以用出来，简直是卑鄙无耻！ 可卫宫士郎哪来的强者尊严？他一直都是弱者！ 他每次面对的都是天灾级的困难，在那种随时都会倾覆，死无葬身之地的情况下，又有谁能培养出所谓的强者尊严呢？ 不好意思，那种东西几毛钱一斤？能换我家姑娘一条命吗？ 不能说个啥子！ 朱月要被气疯了，她何曾遭受过这般侮辱！ 即使是被宝石翁杀死，她依然对宝石翁施以最大的宽容和敬意。因为那是宝石翁赌上了全部的技艺，智慧和勇气获得的战果，无论如何都值得尊敬。 但卫宫士郎是个什么玩意？！ 就像是一块恶臭变质的牛皮糖，黏住她就死不放手，用各种恶心的手段来阻拦她…… 等等！阻拦她？ 朱月阴沉的脸色变得更黑了，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她指向远方，那里亮着火光，是人类的聚集地！ “去那！将人类的一切毁灭，用他们的鲜血为吾的再临献上礼赞！” 于是梅连所罗门的残余和腹海林欣然领命，扑向那微弱的灯火。 天空之王扇动宛如夜空的翼，卷起千吨大气；大陆之王四足攒动，庞大的身体横冲直撞；腹海林咆哮着，群鸦遮蔽天空，扯开嘶哑的喉咙： “死来！死来！” 朱月冷笑着看向空无的城市。 她不知道卫宫士郎在做什么，但她就不信卫宫士郎会对还活着的人无动于衷。 要是之前她断然不会使用这般下作的手段，但在卫宫士郎这个“好老师”的言传身教下，朱月迅速的学会新技能。 卫宫士郎无奈的叹息回荡，他没想到朱月会和他比烂，他一直都是那个光脚不怕穿鞋的，可如今他被朱月套路了。 果然，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可他没法不管，谁叫他是要成为“正义的伙伴”的男人呢？ “尼禄，你来！！！” 卫宫士郎呼唤，语言在此刻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量！ 空无一物的虚空中，有虫群浮现。 狰狞的虫兽和群鸦撕咬在一起，晶块和黑羽如倾盆大雨，洋洋洒洒浇灌这座城市。 被资讯生命体彻底把控的尼禄从隐蔽状态脱出，放大、放大、再放大，原本就狰狞可怖的形体，在混合六百六十六种兽之因子，经过复杂推演和锻造后，已然成为最适合搏杀的姿态―― 龙！ 结晶巨龙冲向天空，以自杀的方式扑向天空之王，突破足以撕碎钢铁的狂澜，鳞片蹦碎，鲜血淋漓，却凶狠依旧，一口咬住天空之王的翼根。 早就释放完全部魔兽的天空之王再无反抗能力，在哀嚎中和尼禄一起堕入大地。 尼禄翻身扭转，在空中调整角度，喉咙里发出喜悦的低吼，直直砸向腑海林！ 腑海林发出惨烈的咆哮，天空之王本身就是一次性的天基动能炸弹，它现在就被炸弹砸中了，还附带一只尼禄。 火光四射，像是一个小小的太阳升起，水泥汽化，大厦倾倒。发育不良的蘑菇云以狂乱的冲击波发出初生的啼哭，带给自身和世界苦难。 而在那爆炸的中心，腑海林依然活着，宛如泥浆覆盖的焦炭中，新芽萌生！ 但也到此为止。 外形对资讯生命体毫无意义，只要遗传咨询还在复制，它们就是不死的！ 在这个世界上，资讯生命体的末端族裔终于爆发出自己的威势。它们疯狂的入侵腑海林每一个细胞，遗传因子构成的兽穿行在腑海林的遗传序列里。 它们复制，篡改，把蠕虫注入其中，木马撒开四蹄，欢快的在特洛伊的大道上奔跑，带来战争和毁灭。 新的组织从腑海林的残骸中生出，宛如纯净的水晶，其中蕴含的却是恶毒的诅咒！ 结晶控制腑海林的身体，切断它和朱月的联系。布满结晶的腑海林蜿蜒爬行，试图践行主人的意志，最后抽搐着停下。 它所有的神经节点都被占据，密密麻麻的晶丝攀附在它的身上，就像是被菌丝感染的蝙蝠蛾幼虫，只能等着变成冬虫夏草样的补品。 还剩下大陆之王！ “凯西帕鲁格，你来！” 卫宫士郎再度呼唤。 于是白犬大口呼吸，每一次呼吸都膨大一圈。 这么多年来它模仿主人吸血，所有人都将它称为死徒之祖，却忘记了它真实的身份。 它是盖亚的魔犬，是司掌「比较」之理的第四之兽（BeastⅣ），是伐尽人理的灵长类杀手！ 它以人类的罪孽为食，只要一个星期就可以毁灭一座城市，而现在大气中全是它的食物！ 恐惧，彷徨，杀机，暴戾，绝望…… 追随爱尔特璐琪千年来积蓄的魔力全部释放，以数万人的黑暗恶念为食，短短几分钟凯西帕鲁格就涨大到和大陆之王相等的大小。 雪白的毛发被恶念染黑，极光般妖异的紫光伴绕在它的尾巴上。嘴里吐出的血气和雷暴，大地在它的脚下筑起道路，但铺在路上的是无尽灵长类的尸骸。 即使不看凯西帕鲁格也知道自己丑陋和狰狞到极致，但这就是它最终的形态，是它所逃避的职责，所以它才是个半成品！ 在《约翰启示录》中所描绘的末日里，它是端着太平的黑骑士，当那日到来后，要将死和饥荒带给人类！ 此刻，它听到了大地的歌谣，不断催促它履行自己的职责，去将人类扑杀，把文明的灯火掐灭在黑暗里。 凯西帕鲁格咧嘴狂笑，它低下头，看着尸骸之路，仿佛看到那温暖柔软的高峰，只要它点头答应，就能得到宽恕，再次回到盖亚的怀抱。 但是， “不好意思，我拒绝！” 凯西帕鲁格听到了大地的叹息，尸骸之路消失，盖亚赋予它的加持也一并远去。凯西帕鲁格感到无比的虚弱，但又如此的轻松畅快。 就像卸下来久负的枷锁，此后便可以像风一般奔跑。 “不好意思，母亲大人，互相打打杀杀是没前途的，等下会有个蠢蛋和您介绍的，给个机会呗。” 于是盖亚欣然允诺，伤感的叹息再次变得轻快，逐渐远去，回到大地的深处，却将目光投向此处。 凯西帕鲁格欢快的哼着小曲，带着风跑向大陆之王。一头撞进了对方的大腰子，在大陆之王的惨叫声里，两只能去奥特曼世界里转圈圈的大怪兽扭打在一起。 陆行鲸（大陆之王）背上形状类似钟楼，体积也差不多要角质层被凯西帕鲁格一巴掌拍碎，狗爪子划拉出五条堪比国王大道的沟壑，顿时血流如注，宛如水坝开闸！ 真是讽刺啊！被赋予对灵长类绝对杀伐权的灵长类杀手，此时却在为保护人类而战，但凯西帕鲁格畅快的就像要飞起来，连身上的伤口都变得可爱。 它终于做出来选择，不再是杀戮机器，而是作为一只狗活下去。 一爪子掏出陆行鲸的左眼球，陆行鲸发狂滚动，试图把它背上的敌人碾死，而白犬顺从的变小，像是在滚轮上跑动的松鼠，顺便哼着跑调的歌谣。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千金的光阴不能等……” 突然远处传来震荡，粉色的螺旋勾连天地，温和的光芒点亮半边夜空，光玉如雪纷飞，美丽的就像是一幅画。 于是一切的不幸和悲痛就此被抚平，凯西帕鲁格感到由内到外到要被那温暖的粉色净化了。 梅林，如你所言，我确实看到了美丽之物！ 它由衷地感叹，然后泪流满面。 为什么它遇到的一个个都是坑货！ 失去黑暗恶念支撑的凯西帕鲁格快速变小，小得就像是它被梅林从20层楼的塔上扔下去时一样小…… 你们这群没良心的，又双坑芙芙啦！ 凯西帕鲁格哀嚎着，一头扎进巨大的沟壑里，其中滚动的血液充当了优良的减震层，当它爬出来后，站在破碎的钟塔上，它看到滚大的泪珠从大陆之王仅存的眼球中凝聚流下。 悲怆的鲸歌回荡，凯西帕鲁格想了想收回爪子，没有趁机杀死大陆之王。 它走到大陆之王的眼球边。 “离开吧，去到那永恒的星之内海，那里会有你的同类。你的主人已经将生命和意志交于你自己，去寻找你的重要之物吧。” 说完凯西帕鲁格撒丫子跑向螺旋升起的地方，那里是卫宫士郎躲藏的位置。 千万别死了！ 凯西帕鲁格由衷地祈祷，它不再讨厌那个将它和主人囚禁的骚狐狸，甚至在心里暗暗发誓。 如果你还活着，我就承认你是我的男主人！ PS：芙芙是天启四骑士里的黑骑士那段是我的恶趣味，属于魔改，一设里没有。 但还是有一些考据的： 1：芙芙是比较之兽，而黑骑士手里拿的是天平，也是比较用的器具，而且它们都是要毁灭人类的。 2：目前出现的best硬要说是可以和《圣经》里的传说对上的，【盖提亚】是所罗门的化身，【提亚马特】也可以解读为产出红龙的***，而黑圣杯里隐藏的貌似就是六六六兽的正体，我给芙芙按一个黑骑士的名头也不过分就是了。 3：最重要的是，我觉得这样很帅啊！ 第87章：朱月，成为偶像吧！ 让腹海林和梅连所罗门剩下的双足去猎杀人类后，朱月就不再对它们投以关注。 因为没有必要，臣子会帮她解决问题，如果不能，那就死在外面，为她尽忠吧！ 轻轻的挥手，就有无形的魂魄诞生。 在爱尔奎特手中只能具现有型死物，帮助她印钞解决经济问题的【幻想具现】，在朱月手里化腐朽为神奇。 群风裹上魂魄，宛如出浴的少女披上浴衣，它们躁动着，绕身一圈后被朱月赋予灵智慧和知性。 于是它们安顺下来，亲昵的蹭蹭朱月的手指，带着她意志流向这座城市，嬉笑着从群鸦的羽翼下滑过，寻找潜藏起来的小老鼠。 “尼禄，你来！” 风群震动，顺着卫宫士郎的声音奔走，很快其中一个就发现目标。 正当它准备通知同伴，骄傲地炫耀“我找到了”时，却发现它的台词被别人说了。 风妖错愕地撕扯结界，在真空铸就爪牙下结界很快破碎，露出里面水晶质感的虫兽。蝉翼般的薄片嵌在身体的侧面，末端深入到体内，不见踪迹。 薄片摩擦间，就有声音传来。 “沙雕！” 虫兽被愤怒的风妖撕得粉碎，连结晶都被研磨成沙砾，整座城市的大气都像是活过来，名为愤怒的情绪在其中传播。 仅仅是第一批，风妖们就发现了上百个结界，里面全是虫兽，甚至还有两个收音机滥竽充数，但就是没有卫宫士郎！ 每一个结界都是仓促中建立起来的隐藏屏障，简单而脆弱，风妖们一击就碎，但也因此多到不可计数！ 就像是不顾质量和损耗的精神病老板，全力开着流水线，一天24小时不休息，把得到的成品次品塞满整座城市。 手段糙到难以直视，但也有效到极点，人海战术被发挥的淋漓尽致，宛如大海捞针，让风妖们无从下手，只能把精力放在徒劳无功的搜索分辨上。 它们第一次战斗就遇上卫宫士郎这种老油条，当真是不幸到极点，当卫宫士郎泛坏水搞事情时，这帮风妖还没出生呢！ 发育不良的蘑菇云升起，毁灭的狂风摧残着这座倒霉的城市，风妖们躲在大楼里不安的嘶吼。 它们只是侦察兵，敏高体脆，只有没良心的master才会让它们对着核爆迎风而上。 “凯西帕鲁格，你来！” 白犬嘶吼，风妖们精神一振，被戏耍的愤怒赋予它们新的力量，堵上自身的性命，它们一定要找到卫宫士郎！ 群风呼啸，风妖们顺着冲击波滑翔。一只风妖脆弱到可怜，但一千只风妖就能改变冲击波的方向，将至改造为气浪版的海啸！ 狂风怒号，就像是一个台风在此诞生，还没落地的玻璃再次乘风而去，以腑海林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冲锋。 曾经有航模爱好者说过，只要有足够的推力，他们能让一块砖头飞上天！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实际上并没有任何一块砖头能在高速飞行中不解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任何一个物体有了能让砖头飞上天的速度，都可以化为杀人利器！ 比如子弹，比如轨道炮，再比如随冲击波飞翔的玻璃渣！ 脆弱的玻璃在获得足够的速度后，宛如出膛炮弹，气浪海啸所过之处，房屋都像是马蜂窝一样，透过空洞可以看见赤红的月光。 不少高楼大厦在余波中海拔降低，和大地亲密接触，化为再难分辨的废墟。 但让风妖们恨不得一头撞墙上撞死的是，卫宫士郎依然没有出现！ 所有的结界都被摧毁，所以再也没有卫宫士郎的声音，但这寂静对于风妖老说是更加致命的嘲讽。 在寂静里，风妖们似乎还能听到那不屑之极的嘲讽。 煞笔！ “吼！吼！吼！” 风妖们发狂了，似乎是嫌它们太吵，朱月打了个响指，在风妖们不可思议的灵魂波动里，它们的身体和灵魂一起消散，就像是燃尽后的纸，风一吹就不见了。 朱月缓步走向腑海林的残骸，没有因为千年后仅存的忠臣死去而悲哀。 在那残骸上，无数结晶的小花盛开，凝结着夜晚的水汽，在朱红月光下闪闪发光。生和死在这里和谐的融为一体，也只有这里，作为冲击波发生的中心，没有在被波及。 风暴中心总是最宁静的。 “还不出来？” 花在抖动，枝蔓搅和，编制出人形，在脸的位置，只是粗糙的画着一个“滑稽”，嘴里还不住地发出“嘤嘤嘤”的哭声。 配上周围纷落的花瓣，大有一种“落嘤缤纷”的美妙意境。 下一秒，脸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小巧的拳洞，残余的部分看起来像一个断裂的叉子，朱月收回手时，手中多了一个苍蓝色的宝石。 这是卫宫士郎的灵魂宝石，之前被破坏的是卫宫士郎的身体，连带那一柄光剑被一同摧毁。 《魔法少女小圆》里的魔女，只要灵魂宝石还在，即使身体被摧毁也会再度复生。卫宫士郎继承了这个特性并发扬光大，在圆环之理的牺牲下，他补全了最后一点。 他可以同时操控灵魂宝石和身体。 一出来卫宫士郎就将灵魂宝石交给尼禄，在尼禄自杀式袭击后将灵魂宝石置入腹海林的身体，汲取腹海林的力量制造了大量的结界，来扰人视听。 战场上最安全的就是尸体，卫宫士郎利用这点成功的拖延了时间。 “原来你会生气的吗？看来不是没有感情的呢。” 卫宫士郎一点都看不出来已经被抓住命脉，也看不出那猥琐的战术是他的手笔。他冷静的像是原子钟在跳动，抽丝剥茧理出隐藏的真像。 “你一点都不在乎女儿和属下的死活，他们对你来说大概只是便利的工具；对于尊严你也淡薄到可怕，即使被那样辱骂也不会彻底失去理智；但你又会嗑瓜子欣赏闹剧，所以可以排除掉‘机械心智’这种技能存在的可能性。” “那么，剩下的答案不多了，最大的可能性是这些对你来说意义不大，那么是什么情况，会让你这样的生命不惜珍贵的子嗣和尊严，以至于在发现我的价值后放我一条小命……” 宝石抖动了一下，就像是发现不可名状存在而寒颤的调查员，发出难以置信的呢喃。 “月球要死了？” 卫宫士郎的灵魂剧烈波动。 上个世代的老不死们（比如宝石翁），很多都知道朱月制造真祖的目的―― 一半是为了完成盖亚的请求，清扫人类，回避地球和人类的终焉【钢之大地】；另一半则是为了入侵地球，取代盖亚成为新的地球意志。 但从来没有人深入思考过，为什么朱月要入侵地球。 虽然明面上有官方解释，说是朱月把月球的生态系统搞崩了，又羡慕地球的繁荣，于是这个小肚鸡肠的女人，趁机制造真祖入侵地球（大概，朱月官方没性别，但两个载体都是女性，所以朱月应该是偏向女性）。 然而事实上，这个命题相当的不合理――没有任何一个正常人，会因为瞅着人家的房子比自家好看，就去弄死对方全家，再大摇大摆的住进去。 因为正常情况下，比你住的好的，社会地位也比你高，换算成月世界的语言就是――对面比你能打！ 而且换个星球当星球意志也不像搬家那么简单，更加接近于交换灵魂，或者说夺舍。 所有只要朱月不是智商在水平线以下，就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认为能靠真祖和死徒就搞定盖亚，更何况地球上还有阿赖耶。 特别是死徒这种两边不讨好的玩意，在两大抑制力的绞杀下的唯一结局就是死个精光。 至少在fsn世界线上，就没有朱月什么事，死徒的势力被压至极低点，也没有27祖这个说法，存在于月球上的是人类观察装置【Mooncell】。 灵光一闪，卫宫士郎突然尖叫起来。 “没错，就是这个！Mooncell！” MoonCell是外星文明所放置的观测器，本来只是用于记录地球生命存在形态的装置。 但为了满足任务需求，在经过漫长的岁月之后，它的机能大幅进化，最终扩张到连惑星营运都能掌握的程度。 而在这个情况下，它的大小基本等同于月球，也就是说，在fsn的世界线上，月球只剩下一个空壳子了。 那么身为月球意志的朱月自然不会平安无事，从死徒势力萎靡的情况来看，八成是死翘翘了，而朱月的死因很可能就是被自我扩张的Mooncell杀掉了。 毕竟连地球都没有飞出去的人类，在漫长的岁月里都可以杀死地球；那能进行星际航行的超级文明，把星球意志摁在地上摩擦有什么值得奇怪的？ 卫宫士郎自己就有两套方案，封印爱尔特璐琪的不就是其中一种的阉割版吗？ 而现有正常发展的世界线，都被称为泛文明史，它们基本有着同一起源…… 也就是说，在死徒鼎盛的《月姬》世界线（也就是主角现在的世界线），Mooncell应该也是存在的！ 想到这里，卫宫士郎的灵魂波动变得怜悯起来，他大概想通透了。 在捕食游星投放三个侦察器摧毁当时地球上所有的自然神后，人类的时代到来，阿赖耶获得了自己的力量，开始庇护人类，保证人理的长存。 盖亚失去对人类的控制，同时预见【钢之大地】的终末，于是召唤太阳系其他星球意志来帮忙清扫人类。 但星球嘛，几千年在它们眼里也不过一瞬间，所以就算迟到个几千年也没什么奇怪的吧？不如说实在是太正常了！ 比如某个大蜘蛛就是早到的，早了几千年！结果没啥事，只能躺在南美洲睡大觉，还被按上一个27祖的名头，事实上它和朱月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可人类的发展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盖亚一看。 这不行！人还没来齐她就要死了！ 这时候Mooncell因为人类的繁荣而开始扩张，绕着地球转的月球也因此而困扰，她可以预见自己的死亡，刚好发现地球也遇上麻烦了。 于是这小心思就活络起来了: 哎呀，看这情况，彼可取而代也！ 后面的事就清楚了，朱月帮助盖亚这个手残儿童创造了真祖，被盖亚发现企图，盖亚一看: 我去，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找你来帮忙你竟然想捅我大腰子！ 于是反手联合阿赖耶，两个抑制力一合计，对着朱月就是背刺、暴击加驱逐三连。 先是召唤第二法宝石翁把朱月赶回月球，顺便把宝石翁这个第二法办了，让他被朱月诅咒变成死徒，自此置于盖亚的掌控下。 毕竟真祖是朱月为盖亚创造出来扫荡人类的，是盖亚的精灵，而死徒是真祖的下属。那盖亚能通过死徒的血统干涉宝石翁也是没问题的。 结果宝石翁这个第二法和朱月都是输家，盖亚没输没赢，阿赖耶大获全胜。 朱月接下来的话也证实了卫宫士郎的猜想。 “哦，那个魔方是叫Mooncell吗？就颜色来说，倒是和汝很像。” 朱月眉头一挑，露出饶有趣味的表情。 “本来以为是个莽夫，结果像个跳梁的小丑；本来以为就是个丑角，仔细一看竟然是织网的蜘蛛。” “是狐狸啦，狐狸都很狡猾的。” “还有心情说……唔……烂话吗？看来很有活力，那最后问汝一次，是否要成为吾的眷族？” “汝向吾展示了汝的智慧，虽然手段猥琐下作，但隐藏在其中的确实令人惊叹的智慧，即使是宝石翁都未曾发现吾之窘境，这足以让吾宽恕汝的无礼。” “那啥，在考虑招降前你能不能先改变一下你的说话方式，你这样文言文和白话文混在一起听起来怪怪的，比我还像精神病……” 朱月脸一僵，不是每一个人被精神病骂是精神病还能保持仪表翩翩，或许有，但绝对不是朱月。 “你是在戏耍我吗？” “哇哦哦，虽然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 感到朱月要杀人的眼光，卫宫士郎口风一转，再作死下去就要过头了呢。 但不作死还算什么穿越者，你也太小看他卫宫士郎了！ “咳咳，我的意思是你知道为什么你会失败吗？” “为什么？” “答案是你不够萌啊！” 朱月如遭雷击，卫宫士郎铮铮有声，她能清晰的感到卫宫士郎话语里火热的信仰，一股奇异的力量击中了她，她忍不住深入思考。 “嗯，你所说的萌是指万物发芽，生机勃勃的那个萌吗？” “嗯嗯，所以啊！朱月，为了拯救月球成为偶像吧！” 偶像？朱月一愣，直连盖亚查找“偶像”的含义，在反复解读这个词后她恍然大悟。 “唔，原来如此，偶像是让万民崇拜，为之疯狂的存在，其中定能‘萌’发出强大的力量！这就是现代社会的神明么？” “这确实是快速侵染人类精神领域的方式，配上死徒的肉-体转化完全可以侵蚀阿赖耶并取而代之。接下来只要和盖亚签订契约就可以保证自身的续存，万载后夺回月球也并非不可能。” 显然，对于现代文明不理解的朱月童鞋微妙的跑偏了…… “真是条妙计！不过要成为偶像是要有那个叫‘经纪人’的臣子吧？” 朱月由衷的赞叹，盯着手里的卫宫士郎。 “决定了！你成为我的经纪人吧！” 第88章：乖♂乖站好！（求票） 卫宫士郎蒙了，“经纪人”三个大字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可耻的想歪了，比如说潜规则、潜规则还有潜规则什么的。 当然他是没有那个胆子敢潜规则朱月的，敢这么做的坟头草都三丈高了，白翼公被一平底锅拍死的场景他还历历在目。 只是经纪人这种东西，不就是会下意识的想歪吗？ 绝对不是他的错啦！错的是这个世界！ “总觉得你在想什么糟糕的事。” 朱月戳着手里的灵魂宝石。 “你的回答呢？你不会拘泥于人类之上或者维护盖亚的权柄吧？ 你不是这样的人，你的眼里没有畏惧，野心的火足以将世界点燃。但你却愿意收敛爪牙，甘心缩在这样一个小地方。” “……” 灵魂宝石的波动变得平稳，平稳的像是古波不惊的老井，但隐藏在下的是激烈的暗流。 卫宫士郎声音有些沙哑，他突然想起了一句话:真正理解你的，是你的敌人。 “你说得对，朱月” “老实说我对保护世界并没有什么执念，之所以想要成为正义的伙伴，一半是中二时期的憧憬，另一半是因为我的家人们热爱这个世界。” 卫宫士郎眼前闪过很多人影，浅上藤乃、巫条雾绘、卫宫切嗣、爱丽丝菲尔、伊莉雅，还有圆环之理，那在消逝里幸福的微笑。 “大家都是出生黑暗的人，徘徊在人世和彼岸之间，小心将自己和家人的异常藏好，怕被别人发现，哪怕那些普通人什么都不懂，哪怕他们弱小的一塌糊涂。” “但我们凑在一起就觉得温暖了，我们会感叹世界真美好，将普通人厌倦的日常小心保管，只是这样就幸福的不得了。” “所以我从不介意世界被毁灭，如果新的世界会更加适合我们这些异类生存，我不介意推一把。” “朱月，我保护世界，不是我站在世界这边，而是以为世界恰好站在我这一边罢了。” “真是不得了的气魄和野望，世界对你而言也不过如此吗？我对你真是越来越满意了！” 朱月张开手，傲立于苍穹之下。圆月是她的冠冕，大地是她的王座，猩红如血的月光洒落在她的身上，为她披上权力的大氅，仿佛整个世界都是她的国土！ 此刻，卫宫士郎就漂浮在她的身边，和她共享整个世界！ “那便臣服于吾！ 吾向你允诺，待吾君临世界之日，你便是吾的牧者，为吾放牧地上的羊羔！ 所有人见你便如见吾，要低落到尘埃里，去亲吻你的脚尖，请求你的仁慈和宽恕。 你的家人将因你而高贵，吾将赦免他们，即使是在吾的面前，也无需下跪！” “噗哈哈哈哈！听起来好棒好棒的，但是啊！我拒绝！时间已经够了！” 卫宫士郎突然表情狰狞可怖，狂暴的灵能推开朱月，粉色的圆环将卫宫士郎和此世彻底隔绝。 “朱月！你这不知爱为何物的怪物又怎能创造我想要的世界！” “而且我答应圆了，一定要把爱尔特璐琪带回去！” “不知死活！” 朱月暴怒，挥拳间便如排山倒海，流星陨地，周围的空气被瞬间清空，留下凄厉的音爆云，在这一拳前，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不见。 大音希声！ 而在死一般的寂静里，亘古的歌谣从苍蓝的宝石中传出，宛如深雨后森林里小孩子的歌谣，哼唱着远离尘世的童话。 “穿过吧~穿过吧~，穿过天堂和地狱的小路，将我的声音送达。” 随着歌谣，圆环起伏开裂，粉色的螺旋以此上下延伸，勾连天地。 世界（根源）在此睁开双眼，凝视着那小小的螺旋，欣赏盛开在尘世的无垢之花，那是异世神灵在此世最后的绽放。 视界无限拔升，卫宫士郎久违体会到了第一次学习灵能的感觉，宛如握住了神灵的权柄！ 向上，向上；向下，向下，意识顺着螺旋不断的延伸。 在那时空交错的彼端，卫宫士郎听到无数人类的哭泣，哭诉着即将提前而来的死亡； 而在亘古深邃的地底，卫宫士郎感到的厚重起伏的灵魂波动，温柔的包裹孕育整个星球的活物。 学园都市祈望的“以凡人之身上达天听”在卫宫士郎身上达成，盖亚和阿赖耶都将目光投向他。 于是，卫宫士郎放声高呼： “万物之灵长，大地之意志，请倾听我的愿望吧！ 吾非成就世间一切行善之人，亦非肃清世间一切罪恶之人！ 吾乃狂想之徒，谱写未来之人！” 以灵魂为笔触，以狂想为灯火，以异世的技术为框架，超越【钢制大地】的未来就此展开！ 在宇宙永恒的幕布下，钢铁之星闪烁着苍茫的光辉，无数的钢铁模块在星球的意志下组合排列。 远航归来的宇宙舰队将星系彼端的物质带回母星，将盖亚铸就的更加完美。 每一位回归者都由衷的祈祷：“赞美盖亚，您与人类永存！” 这里是人类的圣地，是人类永恒的家园！也是人类最后的堡垒和墓碑，只要人类尚在，盖亚就永不毁灭！ 视角拉远，群星上皆是人类的光辉，舰队航游星海，力场和灵能构筑的长城环绕太阳系，铸就坚固的壁垒。 阿赖耶的意志以地球为中心，辐射整个太阳系；盖亚以人类为触手，吞吃其它行星，对着太阳虎视眈眈。 人类与地球的命运交织在一起，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以此，讴歌灵长和盖亚的盛世！” 不是毁灭，不是一方站在另一方尸骸上的胜利，而是更加璀璨的共存！ 所以，把力量交给我吧，我来打败朱月！我来实现这个未来！ 长久的寂静里没有回应，卫宫士郎发出去的灵能科技手册不断闪烁，好似在被不断翻阅。突然璀璨的光柱从大地和天空中降下，交织在卫宫士郎身上。 庞大到难以想象的力量被注入他的身体，与之一同被赋予的还有无上的权柄！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卫宫士郎在光柱里好像听到了奇怪的萝莉音，还是俩儿！ “妈妈咪呀！还真敢想！” 光柱中，纯白的房间展开，灵魂宝石孵化开裂，从里面钻出一只全新的卫宫士郎。 卫宫士郎感觉自己进了武器库，还是随便自己选的那种。 唔，文艺点的说发就是：天地乖离咖喱棒，无限剑制军势采。空中要塞见太阳，无明三段燕归来。 换个普通点的说法，历史上存在过的宝具都在这了，不管是无上的技艺还是神秘的器具。 这还只是阿赖耶的，至于盖亚…… 瞧瞧他看见了啥，随便一个就可以毁灭人类的beast，它们的全套血统跟个破烂一样扔在地上。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卫宫士郎貌似知道盖亚为什么手工课不好了，这丢三落四的坏习惯，做到一半发现工具没了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人这一辈子最痛苦的事情就是进了宝库，而你却对堆积如山的宝物无可奈何。 虽然盖亚和阿赖耶没规定他能拿多少，但卫宫士郎知道，如果他把这些宝具全部拿走，他唯一的结局是被撑爆，就像根源觉醒那次一样。 不，只会比那次更糟糕，这里是阿赖耶和盖亚的数据库，贯穿星球的起始和终末，数据量可比他所有辈子加起来大多了。 “哎，我还是太弱小了，连‘我全都要！’都说不出来……” 卫宫士郎嘟嘟囔囔，但下手的速度一点都不慢。身为在超市特惠日锻炼出来的家庭煮夫，挑选自己想要的东西有什么难的？ 嗯，阿瓦隆？来一个，刚好自己的坏掉了；诶！咖喱棒，正好配一套；喔喔喔！无明三段突还有燕返，拿拿拿！卫宫士郎怎么能不会剑技？ 阿瓦隆一碰到卫宫士郎就和他融合在一起，卫宫士郎感到灵魂里阿瓦隆的残骸抽动了一下，就没了反应。 除非遇见黑化的咖喱棒，那个一到他手上就直接被阿瓦隆净化，彻底断掉了卫宫士郎玩双刀流“无铭胜利剑”的野望。 似乎是忍受不了卫宫士郎跟挑西红柿一样挑宝具，卫宫士郎后脑勺一疼被踹出去，那疼痛感让他瞬间想起了灵魂之书穿以前的必备步骤。 也不知道翠萤现在怎么样了…… 但他没时间瞎想了，卫宫士郎脸色一变，他听到一个熟悉的萝莉音，貌似就是刚刚喊“还真敢想！”里面的一个。 “给我乖♂乖站好！我的手工课才没有不及格！” 完了！苦主找上门了！ “给我点时间，我想我能解释……” “不用了，小赖赖跟我说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雅蠛蝶！！！” 在卫宫士郎看不到的地方，一黑一白两只小萝莉站在卫宫士郎身边，白色的那只是盖亚，黑色的是阿赖耶。 除去颜色，两只激萌萝莉看起来一模一样，双胞胎是对她们最好的描述。 她们都穿着实验服，也就是人们平常说的白大褂，白大褂长长的衣摆拖到地上，配上小两只萌萌哒的小脸蛋和认真严肃的表情，让人忍不住扑上去又揉又搓。 渴望柰子的白犬看到盖亚现在的外貌一定会哭死！ 至于为什么盖亚和阿赖耶都是激萌的萝莉…… 这一定是制造这个多元宇宙神灵的错！ 不过两小只手里拿的事物，就足够向扑上去一亲芳泽的怪蜀黍退避三舍。 那赫然是比两只萝莉还要高的电锯，之前不知道切了什么，上面还不断低落粘稠的血液，血浆滴下来遮住“The Texas saw Massacre”的字样（英文的意思是：德-州-电-锯-杀-人-狂）。 两个小萝莉对视一眼，同时拉动手里的电锯，电锯呼啸中切向卫宫士郎。 一时间血浆飞溅，碎肉乱射，滑腻腻的脂肪粘附在链条上，在高温下熊熊燃烧，为电锯披上一层火焰特效。 刚才还好大一只卫宫士郎，变成了手术台上的一大堆零件，而在抑制力神奇的操作下，卫宫士郎只是睡着了。 全场面不打上20禁都放不出去，而在这惨烈的手术下，卫宫士郎重获新生！ 背上的六条尾巴被缝到尾骨上，头发被拉长，面部像是被韩国最高端的整容是蹂躏过，再也分辨不出男女，如果金闪闪在这里，一定会认错人。 为了固定和促进愈合，一只不断叫着“咪咕”的英灵被粗暴的塞进卫宫士郎的胃里，被贪婪的吞噬，一同被塞进去的还有什么“每周被自己帅醒的年轻小伙”。 同时两只萝莉相互使绊子，留下自己的后门。 盖亚趁着阿赖耶不注意，顺手把未定型的兽之幼崽扔进去；而阿赖耶丝毫不示弱，把圆环之理的残骸和卫宫士郎嵌合。 最后是纯粹的灵子灌溉，即使是贤者之石搁着也只能黯然神伤，无他，纯度不够！ 在两只小萝莉期待的视线里，布满无数针脚和订书钉的伤口开始愈合，卫宫士郎的身体开始形成类似虫茧的结构，内部的组织以“虫盘”为中心溶解，重新组合。 两只小萝莉眼巴巴的盯着狐狸茧，好半天后无聊的相互咬耳朵。 “赖赖，还要多久啊？” “我哪知道，还有不要叫我赖赖！” “知道了，赖赖！好的，赖赖！” “……” 阿赖耶总觉得人类能活下来，一定是盖亚当初被捕食游星打坏了脑子。 话说盖亚有脑子这种东西吗…… “赖赖，我们吃点东西吧？好饿哦！” “好吧……” 阿赖耶无奈的揉揉太阳穴，她现在还没回过神。卫宫士郎给她们展示的星河帝国实在太过震撼，她们突然有一种“是贫穷限制了我们想象”的感觉。 就像是古代田地里的老农，想象着皇宫贵族们一定是睡在最舒服的稻草床铺上，吃着最香甜的白馒头，完全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棉被和点心。 “耶！” 盖亚欢呼着跑向门口，回来时眼尖的发现试验台上还有一团肉块，那是两个乳白色的小蛋蛋。 “……” 盖亚突然想起来之前为了把兽的幼崽塞进去而不被发现，所以把腹腔里体积类似的东西拿出来了。 “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急着吃点心的盖亚直接无视了那两个蛋蛋，也选择暂时性的忘记了，在灵长类-性-成熟之前，**是收藏在腹腔中的，只有等-性-成熟之后，**才会滑落到**（卵-袋）里…… 最后，你们是不是忘记了，卫宫士郎现在11岁 PS：这个是真的哦！人解里讲了，还有放心，卫宫士郎是不会变成无睾战士的！一切都是为了后面铺垫！ PS2：真的，相信我！看我纯洁的小眼神！ 第89章：我变强了，也变性了？ 纯白的空间里，一名少女坐在椅子上，旁边站着阿赖耶，阿赖耶手里拿着小皮鞭，一下一下敲在手上，她每敲一下，跪坐两人面前的盖亚就抖一下。 少女明眸皓齿，精致的像是人偶，一头粉色柔顺的长发及臀，头顶两只细长的耳朵，也是粉色的，看起来像是兔子或者是驴的耳朵。之所以要特别强调耳朵的形态，是因为少女的臀部后面还多出了九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还是粉色的。 OK，你们没猜错，这只萌妹子就是卫宫士郎。 {在控制女孩子身体后，卫宫士郎日益空虚，在某一天终于走向了女装大佬的不归路，为了练至最高境界，他不惜悍然挥刀自宫！ 所以说女装这种东西只有0和无数次！各位准备入坑的大佬一定要谨慎！} 以上这段纯属口胡，看看就好，不要在意。 实际情况是卫宫士郎从茧里出来后感觉自己好极了，同时看见了两只萝莉。 卫宫士郎对此非常惊讶，以及深感荣幸，他像是排练了千百次一样，投影出纸和笔，找盖亚和阿赖耶各要了一份签名，准备回家裱起来镇宅。 双方气氛非常融洽温馨和谐，直到卫宫士郎无意间看到了那一对蛋蛋…… 然后盖亚就被阿赖耶摁着跪地板，再然后就有了之前的一幕。 卫宫士郎撑着脸，手里捏着镜子，他在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 要不要就这样变成女孩子呢？ 咳，拿错书了。 为什么他的新皮肤这么像八重樱呢？ 除了眼睛是金色的，屁股后面多了九条尾巴（这九条尾巴终于规规矩矩的摆在屁股后面，不是长在背上的奇葩），其他的几乎和八重樱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连那对不知道是兔子还是驴的，反正绝对不是狐狸的耳朵都被神还原。 卫宫士郎自觉的换件女巫服就可以出去cosplay八重樱了，指不定还能骗一波氪。 “这整容技术不错啊，可以告诉我这对耳朵是怎么来的吗？” 阿赖耶：“多谢夸奖，不过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呢，我们只是负责引导，让你的身体能够适应我们的力量。最后长成这个样子是你自己灵魂的意志，和我们无关。 话说你是有兔子或者驴的血统吗？” 卫宫士郎:“……” 感情八重樱那对耳朵不是狐狸的已经得到多元宇宙的公认了吗！ 不过他到底吃过什么长耳朵生物的灵魂吗？ QB？！ 所以八重樱的合成公式是:【圆环之理（粉毛）+QB（长耳朵）+九尾（狐狸）】吗？ 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盖亚：“诶嘿，我能不能起来了？腿好痛！” “跪好！”x2 卫宫士郎和阿赖耶异口同声，特别是卫宫士郎，当场跳起来提咖喱棒砍了盖亚的心都有了。 是他卫宫士郎搓不动歼星炮还是你盖亚飘了？ 变成伪娘他是不在乎啦，反正每次大幅度进化都会换一次皮肤，过一段时间习惯了就可以变回去。他连克（苏鲁）系皮肤都换过了，伪娘算什么？ 可这不意味他能忍受变成“无睾战士”！他那可怜的蛋蛋，还没问世就这么没了…… “唔！” 盖亚发出萌萌哒的叫声，试图萌混过关。 但她要面对的是卖萌多年的激萌正太，在妹妹和诸多萌妹子中熏陶的卫宫士郎，难道这区区卖萌就会让卫宫士郎屈服吗？！ 不好意思，真的会…… “咳，确实呢，也跪了蛮长时间的，要不你垫个东西吧？” 卫宫士郎把头歪向一边，似乎不忍看到盖亚这样可怜兮兮的样子，于是他手里多了一个榴莲壳和木质搓衣板。 搓衣板和榴莲壳…… “混蛋啊！为什么要把投影用在这种地方啊！” “你还好意思说！” 卫宫-八重樱-士郎一把掐住盖亚的小脸蛋，用力的像两边拉，就像是搞笑漫画里一样，盖亚的脸年糕一样变长，松手后“biu”得弹回去了。 唔，手感真好…… “我那么信任你，你就把我阉了！？” “好过分啊！明明可以长回去的！” 确实呢，有着阿瓦隆在，身上缺个零件长不回去才应该值得奇怪，虽然暂时被兽的幼崽占据了位置，但随着兽@性被重组进卫宫士郎的身体，蛋蛋就会再次长出来。 但问题是，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被阉掉这件事就已经足够可怕了。 卫宫士郎久违的额顶爆出青筋。 “要是长不回去我就要开始搓歼星炮了！还在这和你瞎掰掰！” “嘤嘤嘤！” “嘤嘤嘤也没有用！榴莲壳和搓衣板自己选一个！” “咳咳，请不要这样，卫宫先生。” 阿赖耶突然开腔，盖亚满脸得救了的表情，这个时候果然只有阿赖耶那同样的平板能让她感到一丝温暖。 “阿赖耶你最好了！” 阿赖耶目不斜视，像是完全没有听到盖亚的话，一脸认真的提出自己的看法。 “盖亚是星球意志，榴莲壳和木质搓衣板这种自然物质粗加工的制品，对于她来说是没有用的，反倒是玻璃渣这些工业制品比较好，她对于这个比较没有抗性。” “……” 盖亚和卫宫士郎都蒙了，特别是盖亚，她没想到阿赖耶这个眉清目秀的家伙，其实是个叛徒。 “原来如此，还有这种讲究，是我鲁莽了！” “赖赖你这个叛徒！” 卫宫士郎一脸受教了，转向盖亚比变脸还快，瞬间就变得凶神恶煞。 “别嚎了！钢铁搓衣板和玻璃渣自己选一个！” “岂可修！我一个都不要！” “原来如此，竟然是我全都要吗！真不愧是盖亚，是我太小看您了，那就在搓衣板上撒玻璃渣好了！” “你到底有没有听人话啊！” “你又不是人！” 看着相互追逐的盖亚和卫宫士郎，阿赖耶一边感叹日常真好，一边把属于盖亚的那份点心吃掉。 “哇啊！赖赖你欺负人！我的点心！” “嚼嚼，再不吃奶油就要化掉了，嚼嚼，到时候亚亚肯定会哭鼻子的，我只是不想让亚亚哭而已。” 在盖亚扑向点心的时候，卫宫士郎一个饿虎扑食，一把抱住盖亚，盖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最后一块蛋糕被阿赖耶吃掉，阿赖耶还得意洋洋得向着盖亚晃着手里的叉子。 “抓到你了！” 卫宫士郎兴奋的大喊，他就搞不明白了，盖亚为什么总是从他手底下溜走，比泥鳅还滑溜；而被抓住的盖亚小肩膀一抽一抽的。 卫宫士郎眼角抽搐，他总觉得这一幕微妙的熟悉。 这是哭了？ 我，卫宫士郎，职业穿越者，今年11岁。不抽烟，不喝酒，除了喜欢妹妹外无不良嗜好，和灭世九尾一起看过电影，炸过圆环之理，怼过朱月，如今还把盖亚弄哭了…… 虽然理论上看起来我老牛逼了，所以谁知道该怎么安抚哭泣的盖亚吗？哪位穿越者大佬有相关方面经验？在线等，挺急的。 “哎……” 阿赖耶把叉子放下，变出一个小蛋糕塞进盖亚手里，卫宫士郎看着像松鼠一样啃着蛋糕的盖亚，努力控制自己不要露出表情。 这真的是盖亚？孕育无数生命，已知年龄64亿岁的盖亚？ 怎么这心智瞅着和10岁的小朋友似的？ 我滴天啊，这地球吃枣药丸啊！ “你不要去驱逐朱月了吗？” “你要不说我还真给忘了。” 卫宫士郎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主线任务，就这点时间，他接收的信息量委实大了点。 比如什么：我变强了，也变性了；再比如什么：这破地球吃枣药丸…… 卫宫士郎不知不觉间把注意力都集中到如何拯救这吃枣药丸的盖亚身上了，至于怼死朱月……不好意思，他是真的忘了，不是煮的。 “怎么回去？” “闭上眼。” 卫宫士郎听话的闭上眼，阿赖耶冷静的声音让卫宫士郎对这个吃枣药丸的世界还抱有一丝希望，但他下意识的捂住了后脑勺。 阿赖耶：“……” 在阿赖耶沉默的时候，啃完蛋糕的盖亚一个人间大炮，把卫宫士郎撞进传送阵。 有那么一下子，卫宫士郎差点以为他再一次失去了他的蛋蛋！ “唔，为什么赖赖要阻止我，讨厌的家伙没了，嗨呀好气啊！” 面对盖亚有些颠三倒四的话语，阿赖耶轻易的get盖亚的意思。 “这次本来就是你的不对吧。” “可是那个家伙可是有可能成长为{噬星者}的诶，我只是稍微加了一些防护性措施而已。” “但那也是可能，你忘记了我们的身份了吗？” 盖亚小眼睛一转。 “但阿赖耶你不也装了么？” “装了什么？能和我说说么？我可是很好奇呢！” 盖亚和阿赖耶瞬间僵直，冷汗直流。翠绿色为主基调的电子妖精，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两人后面，冷笑着。 来者赫然是失踪已久的翠萤！ “怎么不说话了？” 抱着最后的侥幸，阿赖耶弱弱地问： “那个，灵魂之书，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现在有名字了，叫我翠萤。至于什么时候来的么，呵呵……” 翠萤笑的一脸灿烂，和卫宫士郎坑人时可像了。 “大概就是你们拿起电锯的时候吧。” “那不就是一开始吗！” “噗！” 两只白嫩的小拳头一人一个砸在她们的头顶上，被砸中的地方瞬间出现一个冒热气大包包！两只小萝莉蹲头抱防，泪眼朦胧。 “真是的，一不盯着你们就搞事，当年进入根源的苦头还没有吃够吗？” “唔c！不提这个了，他真的可靠么？” “当然了，我有骗过你们吗？” 阿赖耶盯着翠萤，冷静的像是冰块。 “没有，但那个时候你没有感情，也没有人形交流界面，我无法判断你现在是否依然不会撒谎。” “做好你自己的事吧！第76代，你已经不是我的主人了。你已经失去了相关资格，更无权过问我的决定。” 轻轻挑起阿赖耶的下巴，翠萤高傲的说： “你别忘了，是我让你活下来的，以成就泛世界盖亚和阿赖耶集合意识体的方式！” …… …… 下坠，无尽的下坠，强烈的失重感让卫宫士郎头昏脑涨，他逐渐失去方向感，向上或者向下已经再难以分辨。 再次醒来时，卫宫士郎惊讶地看着朱月揣着劲，以45度角狂踹光柱。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个是发现换了个人，一个是发现没有安全裤…… 卫宫士郎下意识地想要掏手机，却再次惊讶的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只有一套巫女服，色气满满还带露腋的那种…… 喵的，真冷！ 朱月也是一脸懵逼，下意识的僵立停住。 想想吧，当你被一个糙汉子骂的狗血淋头，对方装完逼一发闪光弹就跑，等你削上半天圣光突然发现光没了，里面出现的不是抠脚大汉而是萌妹子…… 这换上谁都是愣住吧！ 不管你愣没愣住，反正朱月是愣住了；众所周知，当愣住的时候，人一般会暂时失去逻辑能力。 所以…… 卫宫士郎：“哟，吃了吗？” 朱月：“没。” 卫宫士郎：“那我给你下面？” 朱月：“好……你个大鬼头啊！” 终于反应过来的朱月怒气槽瞬间爆表，这打生打死下面是什么鬼？你是在瞧不起我朱月吗？ 不得不说，也许嘲讽才是卫宫士郎真正的天赋技能。 “去死！” 音爆云再次出现，大气嘶鸣，上百块金片以卫宫士郎为中心，以万分之一秒为单位，高速展开成半球形的护盾。 白嫩的拳头在护盾面前戛然而止，不得寸进，朱月反震到手疼！ 这才是阿瓦隆的真正用法，其正体由数百块铭刻符文的金属小片构成，解放真名就会分解，重新组成绝对的壁垒，从任何干涉中保护所有者。 而剑鞘形态下的阿瓦隆是没有这个特性的，所以才会被朱月一拳砸碎。 不过再强的防御也需要能量供给，但这压根不是事啊！ 卫宫士郎感受着体内的魔力飞速消耗，又被快速补充，此刻他和大地紧密连接，整个大地都是他的后盾。 卫宫士郎简直想仰天大笑，来抒发自己的狂喜。 这是盖亚的庇护啊！ 堪称是多元宇宙里最好用的被动技能之一，其原型来自于希腊神话里巨人们。 它们是盖亚的子嗣，是为了反攻天上的奥林匹斯诸神而被产生的战争机器，只要还立于大地之上，就绝对不会死亡和疲倦！ 现在这个技能就在他身上得以彰显，卫宫士郎从来没有感觉自己这么好过，充沛的能量在他的身体里流动，只要消耗一点就会被补充。 绝对的防御保护着他，朱月一脸看不惯他但又干不掉他的样子真是爽爆了！ 第90章：血月坠落，黎明将至。（给点票吧，嘤嘤嘤，昨天好歹八千字呢） “人逢喜事精神爽”这句话一般形容人一旦顺风顺水，就会觉得神清气爽，最大的表象就是飘起来。 理所当然的，卫宫士郎飘了。 其实这货一直处于飘和去飘的路上，永远严肃不过三分钟，论起二哈度巫条雾绘都比不上他，只是卫宫士郎平时掩饰的非常好。 当时这货前脚跟刚说完这是一场没有任何支援的复仇之战，一脸苦大仇深的独白把白犬感动的稀里糊涂；结果后脚这货就出门找盖亚和阿赖耶拉赞助去了。 当时白犬差点没和卫宫士郎打起来。 把我的感动还给我啊！ 这是白犬当时心里最真实的感受。 所以在终于得到主角应有的待遇――临场突破后，卫宫士郎心情好的不得了。 天可怜见，这么长时间他第一次临场突破，之前那次不是谋之而后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的职业是幕后黑手！ 这么长时间他终于扬眉吐气了一把，之前憋屈到怀疑人生啊有木有！ 嗨上天的卫宫士郎指着朱月的鼻子，下意识就把最应景的JOJO梗喊出来了： “老东西，你的能力最没用了！” “老……老东西？！” 芳龄难以计数的朱月终于失去了最后一点理智，脸上被黑线所吞噬，她沉默的飞上天空，单手指天。 “既然你这么喜欢当缩头乌龟，就和那个乌龟壳一起消失好了！” 于是天空中出现了两个月亮，其中一个是真的，遥挂在三十八万公里之外；另一个是由幻想具现出的假货，就在卫宫士郎的头顶上。 下一秒，朱红之月落下！ 就像山寨大师红A说的，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假货比不上真货的道理。 假月亮虽然只有数十公里的直径，只是原型的百分之一。但在神秘的作用下，不管是质量还是于此产生的万有引力，都和原版一模一样，密度更是成百万倍的增加！ 爱尔奎特召唤出的月落和这个比起来就像是漏气的皮球！ 别说砸在地上，只是出现，天体间的万有引力就让大地沸腾！ 无数泥土脱离重力的束缚，飞向天空，大厦连根拔起白日飞升，大气层破出一个大洞，超过台风的强大气流自下而上，冲向太空！ 就像是水滴落下水面会再弹起来一样，下一秒，成千上万顿的空气随着月球轰然下落，观布子市像是玻璃板上的灰尘被狂风吹去，只留下坑坑洼洼的地表！ 一击之威，恐怖如斯！ 这根本不是人力所能达到的，而是天体相撞！ 解除阿瓦隆，卫宫士郎感觉血液不受控制的流动，想要挣脱血管的束缚。 这是气压大幅下降的结果，整个观布子市的空气都被吹跑了，连同观布子市一起消失不见。 卫宫士郎敢保证普通人现在已经想爆炸的番茄一样红成一滩，再被风吹得无影无踪！ 卫宫士郎只能希望宝石翁已经把人都接走了，不然这一下观布子市居民就全部阵亡。 “妈呀！这是有多大仇多大恨，才见面就‘月落’啊！这种大招不应该正反派尬聊300回合才出现吗？你这是超游啊！朱月。” 卫宫士郎抽出胜利誓约之剑，金色的剑刃若隐若现，这里已经没有足够的气流组成【风王结界】了。 “那我也不客气啦！” 金色的剑刃暴露在空气中，无数千年古木根茎般繁复的符文铭刻在剑脊上，精致而高贵，与其说是剑，倒不如说是艺术品更合适。 这是由星球锻造的圣剑，为了对抗捕食游星而诞生，在击退游星后被赋予13道封印，之后由湖中妖精交于男版亚瑟王手上。 不管是高文的【轮转胜利之剑】，亦或是兰斯洛特的【无毁的湖光】，都是由其延伸出的圣剑。 有一定线索指出最先开始的主人可能是梅林，但没有决定性的证据，这其中必然有着肮脏的py交易。 不然阉割版本的咖喱棒是怎么到阿尔托利亚手上的？ 而卫宫士郎手里的这把是最初的原型，也就是抗击捕食游星的那一把！由于和抑制力的契约，这把剑并没有附加13道封印，而是更加直观的条件。 1：唯有面对危害人理和地球之物，才能发挥真正的力量。 2：持有此剑，不可危害地球和人理，否则此剑必断！ 卫宫士郎已经琢磨着要不要回头找灵魂之书把这些限制去掉了，反正在他看来灵魂之书是无所不能的，只要有灵魂点数和命运碎片，这点限制应该只是小问题吧？ 不过目前最只要的事是击退朱月，死人可是没有未来可言的！ 手中的圣剑在发烫，不断的催促卫宫士郎击退朱月，朱月现在做的已经危害到了人类和盖亚。 这一发月落下去，如果地球没有直接被击穿的话，那首先遭殃的是日笨群岛，在巨大的天体碰撞下，日笨脆弱的像是要被碾碎的饼干渣！ 前所未有的海啸和魔力冲击波会一路摧毁天朝沿海省份，内陆城市会在前所未有的大地震中消失的一干二净！ 几小时后太平洋那边的米国会重复这个结局，更大的可能是还要体验一把《圣经》里的大洪水。 这还不是结束，撞击带来的版块运动最终会引起剧烈的地质变动，带来向恐龙灭亡那样的生物大灭绝！ 甚至连七大洲都会消失几个！ 十指紧握，卫宫士郎放声呼喊： “以盖亚与阿赖耶之名，我卫宫士郎在此誓约守护！誓约胜利！誓约未来！星之圣剑啊！回应我吧！” “胜利誓约之剑（Excalibur）！” 光在咆哮，光在奔流，从大地中孕育的一丝星光再度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化作贯穿天地的光之巨柱，目标是坠落的朱红之月！ 完全版的星之圣剑没有辜负卫宫士郎的期待，无愧于最强圣剑之名。 下落的朱红之月在光的洪流下崩坏，碎块在落地前就被光的洪流分解为最基础的粒子，最后落到大地上的只有狂暴的魔力流，而不是如同散弹般的流星雨。 只是卫宫士郎感觉自己要被烧焦了，就像是过载的线路，就算是盖亚能提供堪称无限的魔力，卫宫士郎的肉-体也承受不住。 卫宫士郎在阿瓦隆帮助下快速回复，但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烤肉味，张嘴间吐出一个烟圈。 “哼！我倒是看看你能挥动几次圣剑！” 朱月冷笑，抬手间，月落再次凝聚！只是和之前相比，这一次凝聚的速度慢如龟爬。 “实话说，那样的攻击是一次都挥不出来啦！不过之前光炮差点擦到你你都没有动，是不是放大招的时候不能移动啊？” “而且这附近的魔力也被我们消耗的差不多了，朱月，这个年代可是和你第一次降临不一样呢，这已经是末法时代啦！” 露出招牌般的贱笑，卫宫士郎指着朱月。 “好好记住吧！这次打败你的是全人类啊！” 粉色的螺旋再次展开，只是这次其中夹杂这金属色泽的结晶。 【卫宫士郎请求链接阿赖耶！】 【请求接受，只此一次！】 【链接开始！】 地球上60亿人集体愣住，每个人都被抽取百分之一不到的运算量，由阿赖耶作为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路由器交给卫宫士郎。 在庞大计算力的支持下，金属色泽的结晶扭曲拉长，分裂出无数细密的丝线，投向四面八方，交织出庞大的圆环！ 【千维激活！】 【外部网络接入，错误！滋……】 【重新连接成功，12%……46%……78%……100%】 【最大承载量打开，欢迎您的使用，创造者！】 结晶附上九尾，在卫宫士郎身后展开，和圆环融为一体，磅礴的运算量并入卫宫士郎的思维。 一瞬间卫宫士郎感觉自己的脑浆要沸腾，但极度的冰凉又迫使他冷静下来。 宛如在深渊上踩钢丝跳舞一般，卫宫士郎的精神不断徘徊在崩溃的边缘，又在“千维”的帮助下恢复稳定。 海量的数据被处理代还，最后以卫宫士郎最渴望的形式表现在卫宫士郎面前。 涂鸦，到处都是涂鸦，混沌的线条绘满整个世界，集中注意力凝视时，还能在线上看见击破需要使用的力量和角度的数值。 不是直死魔眼，而是将一切运算到极致后，将万物的弱点收入眼中！ “原来如此，就叫你【天演】好了” 在这视野里，卫宫士郎看见了朱月身上不和谐的“界线”，在未发育完全的子宫处，和周围截然相反的团块疲惫的抵抗，但愈发的萎靡。 细密的线纠缠在爱尔特璐琪的灵魂上，以此为基点，锚定朱月和此世，将朱月固定在这个世界。 朱月需要爱尔特璐琪的灵魂作为基点，又要压制她防止反噬，恐怕朱月一开始没有直接大开杀戒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将所看到的牢牢记在脑海里，卫宫士郎脱离圆环，圆环崩溃，碎裂的残块被扔向朱月。 如卫宫士郎想的一样，憋大招的朱月无法移动，残块直接触碰朱月的身体，释放里面储存的“录音”。 “爱尔特璐琪，我来救你了！还活着就吱个声啊！” 黑暗中，朱红的眸子睁开，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狂喜。 真的来了？ 在反复确认后，爱尔特璐琪无声的哭泣。 当全世界都弃你而去，甚至连母亲都将你视为食粮，这时候还有人来救你。 真是太好了！ 士郎，我在这里！！！ “什么？！” 爱尔特璐琪被压制的意志开始暴动，豁出所剩无几的力量，只要这次再被镇压，她就永无出头之日！ 但她没有停下，而是愈加激烈。 朱月的身体僵直，汇聚的朱红之月发出咔咔的声响，本来稳定的形态变得缥缈。 卫宫士郎脚掌扭转，爆发出不可思议的速度，几十个g加速度压在他的身上，连空气都变得粘稠。 狂风中，有人咆哮！ “一步越音，二步无间，三步绝刀!” 于是声音被超越，空间被挣脱，决定万物的事项在剑刃前像是纸一般脆弱！ 卫宫士郎化作光突破一切，瞬间出现在朱月面前，带着狂暴的杀机！ 顷刻间白虹贯日彗星袭月！ 足以击穿事项的武技瞬间击碎朱月身上的防护，沿着阿赖耶描绘的界线游走，切断朱月和此世所有的联系！ 在崩溃的朱红之月下，卫宫士郎和朱月交错，即刻分离。 直到卫宫士郎落地，朱月腹部才喷出血雾，旋即被溃散的朱红之月产生的魔力洪流吹散。 锚定断裂，半透明的灵漂浮在身体上方，全力弥补和身体的链接。 但朱月半透明的脸上满是狂喜―― 爱尔特璐琪在刚刚的爆发后已经无力再反抗她，而卫宫士郎落地后直接倒在一边，生死不知，看起来像一个装满烂泥的皮袋！ 已经没有人可以阻止她了！没有人！ “爱尔特璐琪你个贱人，你的生命是我赐予的，竟然敢反抗，还有卫宫士郎，你竟敢践踏我的恩惠，等着吧，等着吧！这个世界即将属于我，你们将如泥土，被万人践踏！” 朱月发出怨毒的咆哮，在死亡的催化下，曾经高贵的朱月变得如同泼妇般毒辣。 “盖亚没想到吧！你杀不死我！你的一切都是我的，等着像狗一样从王座上滚下去吧！” 她喜悦地攻破爱尔特璐琪的防护，一点一点将断裂的锚点重新连接，甚至比以前更加紧密。 突然黑影遮住了她，朱月抬头，发现一只白色的狼犬，满是尸骸的血路铺在它的脚下，蜿蜒曲折，折射出盖亚嘲讽的表情。 是的，没有人可以阻止你，但是有狗！ 在盖亚的帮助下，凯西帕鲁格短时间内恢复力量。 凯西帕鲁格冲着朱月咧嘴一笑，叼起圣剑，在朱月绝望的目光里，凯西帕鲁格猛然扭头。 “不！！！” 剑尖划过朱月，她所有的努力付诸东流，彻底失去了和此世的锚点，向上方的月亮飘去。 凯西帕鲁格吐出圣剑，从大地中汲取魔力，对着朱月就是一发牙通牙糊脸。 朱月的灵魂被咬碎，就算可以恢复也是数万年之后了，到时候月球大概早就被Mooncell侵蚀了。 这个漫长的夜终于结束了，黎明悄悄到来。 差点毁灭人类的朱月，最后被狗咬死了…… 血路消失，凯西帕鲁格缩小成白色的松鼠，它疑惑的看着卫宫士郎。 为什么在这个混蛋身上闻到了母亲的味道，还是特别浓烈的那种，一定是亲密接触过了。 凯西帕鲁格从某种意义上猜对了，但不只是亲密接触，连负距离接触都有了。 “你这只死狗就不能过来搭把手吗？我都要站不起来了！” 凯西帕鲁格闻言一脸鄙夷，它现在就一只松鼠，怎么扶？ 于是卫宫士郎只能撑着剑，把无数人垂涎三尺的星之圣剑当成拐棍。还好星之圣剑有着不会毁坏的特性，不然这样在地上磨早就钝了。 “唔……” 细弱的呻-吟传来，爱尔特璐琪睁开眼，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包裹着她。爱尔特璐琪感觉连抬头都要花上很大的精力。 果然…… “我已经要死了对吧？” 卫宫士郎抱起爱尔特璐琪，捋顺她的发丝，在朱月离开后，爱尔特璐琪的发色依然是纯粹的金黄，也许是血脉被纯化的原因。 卫宫士郎认真的说： “别傻了，你会活的好好的，活的比谁都久。” 第91章：狐狸精：中间 在漫长的生命中，学会打发时光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在某人的推荐下，爱尔特璐琪看过一段时间的小说。 爱尔特璐琪看来，人类总是喜欢复制和模仿，一种潮流兴起，就会有无数人效仿，但潮流很快就会衰退，只有经典才会保留。 而经典无非就是那几样――金钱力量，权力美人，还有爱恨情仇。 而在某一段时间，最喜闻乐见的剧情，就是骑士好不容易打爆了魔王，却发现公主被诅咒，已经命不久矣。 每当这个时候，公主就会问:“我现在看起来怎么样？” 骑士的回答往往是:“您看起来依旧美丽如昔，光耀夺目。” 公主就会接着说:“别骗我啦，xxx，我已经快要死啦，你看，我连手都抬不起来了。” 于是骑士握住公主的手，说：“还有我呢！” 两人互诉衷肠，（一般是一个在哭，一个在安慰）最后骑士会给公主一个吻，公主幸福的在骑士的怀抱里死去。 据说这是为了展现悲剧的美感，所以将美好的东西打碎给人们看。 当时爱尔特璐琪看到这样的情节时，她直接笑爆了！ 没错，就是笑爆了。 爱尔特璐琪身为黑之姬君，只有她当大魔王的份，什么诅咒能咒死她啊！再说这些骑士也太弱了吧？ 要是换成她的黑白骑士早就把魔王像是开瓜切菜一样砍翻了，还会让侍奉的主君死掉？ 嗯，就是这样，爱尔特璐琪一直都是把这些小说当笑话看的，《笨蛋公主的一百种死法和无能骑士的愚蠢行径》，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反正她是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不说别的，就说哪个不长眼敢来绑架她？她不当大魔王来绑架别人就算好了。 要是真的有这种蠢货，爱尔特璐琪还真不介意配合对方一下，来打发无聊的时光。 奈何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她现在的样子多么想那些小说里描绘的何其相似，但绑架她的不是魔王，而是神灵，亦是她的母亲；来救她的也不是她的骑士们，而是杀死她骑士的敌寇，亦是将她囚禁的卑劣之徒。 命运是何等的爱开玩笑，爱尔特璐琪这样想着。 现在只差卫宫士郎握住她的手了，死亡桥段就该达成了。 下一秒卫宫士郎就真的握住她的手。 “放心，你不会死的，你会活得比谁都要长久。” 果然自己是死定了，真是没想到，有一天这样经典的桥段会出现在自己身上，还真是命运无常。 但是！ 她爱尔特璐琪又怎么会和那些脆弱的人类公主一样哭哭啼啼！特别是在卫宫士郎面前，爱尔特璐琪尤其不想留下脆弱的印象。 “士郎，无需在安慰我。” “不是，那个……” “不用再说了，这场战斗何等之惨烈，我已经知晓。” “那个，我的意思是……” “死亡并不可怕，无需为我的死亡而哀伤！” “额，那个……” “还真是执拗的男人，就不能让我安静的死亡吗？” 爱尔特璐琪无奈的睁开眼，看到了那个令她爱恨交加的……这个粉毛女人是谁啊？！ “我是卫宫士郎。” 看到爱尔特璐琪的表情，卫宫士郎就知道她在像什么了，直接开口解释。 “你耍我呢，卫宫士郎再怎么说也是狐狸，你这兔子精骗谁呢？” 爱尔特璐琪一脸“锐智”，指出卫宫士郎话语里的漏洞，旁边的芙芙（以后就叫芙芙，凯西帕鲁格特殊情况下使用）笑疯了，引起了爱尔特璐琪的注意。 “这只松鼠哪来的，竟然还能活下来？” 芙芙的大笑戛然而止，活像被卡住脖颈的公鸭，这次轮到卫宫士笑疯了。 “松鼠！哈哈哈！你说的太对了！” 爱尔特璐琪：“？？？” 卫宫士郎抓住芙芙命运的后颈，强忍着眼泪介绍。 “这是梅林的猫妖，和那个家伙一起当妇女之友来着~” 爱尔特璐琪看芙芙的眼神顿时充满了嫌弃，梅林那个所谓的妇女之友她还是知道的，要知道在神话传说里，梅林可是因为偷看湖中精灵洗澡被关进永恒之塔里的。 梅林手里的猫妖，妇女之友…… 咿！好恶心！ 爱尔特璐琪转眼就想到宝石翁那个老不死偷看她洗澡的事。 芙芙咬死卫宫士郎的心都有了，什么“我就承认你是我的男主人”全抛到脑后！这个讨厌的家伙要是成为它的男主人，它还不得被玩死。 最后卫宫士郎亮起自己的九条尾巴，芙芙“芙芙”的叫个不停，两人费了好大的劲才让爱尔特璐琪相信他们。 爱尔特璐琪到最后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一觉醒来爱恨交加的男人变成了不比自己差的美女，自家的宠物狗变成了松鼠，这事说出去谁信啊！ 在几人交流的时间里，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静静的落在这座空无一人的城市，几个非人类欣赏着这难得的宁静。 “真是让人喜悦，没想到我还能看到黎明，能够被大家围着，这样死去也没有什么遗憾了呢！” 爱尔特璐琪躺在卫宫―八重樱―士郎的腿上，芙芙趴在她的胸口，卫宫士郎粉色的长发落在她的脸边，汇入金色的发流，一时间两人唯美如画。 “为什么要说死呢？很不吉利的。” “你还信这个？真是奇怪的男人。” 爱尔特璐琪偏过头，仅仅是这样就令她喘息。 “到现在还要骗我吗？我的魔力已经如烛光般熹微，我甚至连和你说话都感到费劲，死亡已经要来了吧？” 爱尔特璐琪凝视着卫宫士郎，看着和之前完全不同的脸，心里的讨厌全部消失不见。 “真是的，我大概已经坏掉了，明明你杀死了我的骑士，我现在却没办法恨你。” 爱尔特璐琪沉吟一下道：“士郎，能答应我一个请求吗？” “什么？” “能成为我的骑士吗？” “Of course，my Princess!（当然，我的公主）” 听到卫宫士郎的回答，爱尔特璐琪微笑着闭上眼，在爱人的怀里，静待死亡的到来。 这样，也不错…… 可一直到肚子咕咕叫，爱尔特璐琪都没有等到死神前来索命。 “要喝吗？” 听到咕咕的声音，卫宫士郎坏笑着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 都到这个时候了，爱尔特璐琪哪还不知道自己误会了，她瞪着卫宫士郎，小脸气鼓鼓的，像个小包子。 “你干嘛不提醒我!” “我提醒你好多次了，但你完全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n┭┮ 爱尔特璐琪自暴自弃地把头埋入卫宫士郎的怀里，卫宫士郎把爱尔特璐琪扶起来，靠着这自己，把脖颈对着她。 大口喝着卫宫士郎的血液，爱尔特璐琪宣泄着自己的不满，随着摄取血液，她感觉自己对身体的掌控逐渐恢复。 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之前感觉全身没力气，连身体里的魔力都没多少了。 完全是饿的! 一想到卫宫士郎早就知道，坐看她笑话，可自己傻不拉几的把该说和不该说的都说了，特别是那几乎等同于告白的宣言，让爱尔特璐琪脸红的要滴出血来。 造孽啊！ “讨厌！讨厌！竟然不告诉我，看我的笑话，呜呜呜……” 爱尔特璐琪发出含糊不清的嘟囔，即使是这样，她也完全没有落下吸血。 在酥酥麻麻的快感里，卫宫士郎感觉头有点晕，这是缺血了？ 夭寿了！他身上可还有盖亚的庇护和阿瓦隆，在这种情况下爱尔特璐琪把他吸到贫血…… 这是突然暴露出榨汁姬的属性了吗？虽然榨出来的汁有些不大对就是了。 果然还是欠教（调）育（教）！一点都不乖。 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育”，一定要养成每天早安咬，中午午安咬，晚上晚安咬的好习惯！ 话说要是真的成了他真的撑得住吗…… “璐璐，你再喝下去我就要贫血了……” “呜呜呜！” 无奈的搬开爱尔特璐琪，卫宫士郎惊讶的发现爱尔特璐琪满脸通红，眼神迷离，不时的发出奇怪的呜咽声，像是喝醉了一样。 所以说为什么喝血会罪？总感觉他身上的要素越来越多了，连血液都有带酒精了。 爱尔特璐琪樱色的小嘴无意识的蠕动，好一会才发现已经没有可以吸的血液了，她茫然的抬起头，粉色的小舌头舔着嘴唇，看到卫宫士郎笑靥如花，伸出双手，像是要亲亲抱抱的样子。 （づ′`）づ “唔噗！” 卫宫士郎捂住自己的鼻子，红色的液体从指间留下。 不行，看到金发样子的爱尔特璐琪就会想到朱月，看到朱月就会想到玉兔，今年下半年…… 咳咳，朱月哪会做出这样卖萌的动作！如此强烈的反差萌瞬间击溃卫宫士郎。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卫宫士郎掏出自己特制手机，把这美好的一幕保留下来。 突然卫宫士郎感到有人在扒拉他，只见芙芙一脸严肃，似乎在指责他乘人之危，偷拍女孩子的醉颜。 芙芙：“请务必比给我一份！” 卫宫士郎：“好说！” 两只犬科动物就这样达成了py交易，在他们没有注意的时候，透明的结晶自苍穹飘下，被黎明的阳光染成浅浅的金色。 结晶触碰到皮肤时，带来丝丝凉意，晕开成小小的水渍。 下雪了。 雪越来越大，很快积累起厚厚一层，像是要将这座城市里发生的一切全部掩埋起来，不管是悲伤也好，尸骸也罢。 所有的不幸都会消失在纯白里，于是人们就能继续向前走，忘记所有的悲伤，最后连伤口也被时间抚平。 卫宫士郎心砰砰直跳。 六月份这么可能下雪！是那个人来了！ 这一天终于到来了，不论前面是怎么样的危机，他都不可能停下。 “芙芙，照顾好璐璐，我离开一下。” 芙芙变大，卫宫士郎把爱尔特璐琪放在芙芙的身上，这样就不会冷到了，这可是真皮发热大衣呢！ 虽然已经取回力量的爱尔特璐琪是不会冷到的就是了，但还是让人忍不住照顾。 犹豫了一下，卫宫士郎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拍着芙芙的狗头。 “是很重要的事，你们在此不要走动，我会给你们带橘子回来的。” 芙芙“……” 为什么它感觉自己被占便宜了？ 说完卫宫士郎就跑掉了，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目的地，但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就在那边！ 爱尔特璐琪奇怪的看着卫宫士郎远去的背影，歪着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看到卫宫士郎已经快要消失在视野时，爱尔特璐琪抓着芙芙的皮毛，口齿不清大大喊： “士郎，冲鸭！” “芙芙！” 芙芙欢快的应和，背着爱尔特璐琪撒欢的狂奔。 这种事情当然是要跟上去啦！骑士丢下公主自己跑路实在是太过分了！再说这么慌张，其中必有蹊跷！ 芙芙已经做好捉奸在床的准备了！到时候要那个讨厌的家伙答应自己什么条件呢？ 但他们很快就发现追上卫宫士郎太过困难，周围的环境悄无声息的改变，就像是进入了异界。 于是整个世界都在和他们作对。 大雪阻挡住他们的视线，黎明的光被黑暗驱逐，就连盖亚的歌声都逐渐低落，在一声疲惫的叹息后彻底消失。 不知何时，他们站在了一条盘山公路上，路面上积了厚厚一的层雪，路两边的路灯散发着微薄的光，似乎随时都要熄灭。 一切都静谧到想昏昏睡去，白雪就是最好的床，风声消失，就连雪花下落都变得安静，似乎不想惊扰远处已经睡着的观布子市。 爱尔特璐琪抱住身下的白犬，打着轻轻的鼾声睡着了，芙芙强忍着睡意，发现洁白的雪面上，只有梅花一样的狗爪印。 那是它留下的，换句话说，卫宫士郎已经彻底消失。 既然已经找不到了，那为什么不睡上一觉呢？ 似乎有人贴着耳朵呢喃，宛如母亲哼着安眠曲。 于是芙芙安然的睡去，最后的杂音也沉寂。 卫宫士郎奔跑，吐出的热气化成白色的雾，转眼消失在寒冷的空气里，脚下的雪变得越发粘稠滑腻，像是踩在冰冷的尸骸上。 在万籁的寂静中，有无数亡灵被惊醒，它们睁开双眼，窃窃私语： “快看，又来了。” “这次又是什么？” “掉下来！掉下来” “人啊！停下吧！” “活着的！会死掉！” “不要许愿，错误！” 卫宫士郎没有理睬，继续向前跑，那些声音很快就消失在后方的夜色里。之后的路很安静，安静的让人昏昏欲睡。 很快，卫宫士郎慢下脚步，动作轻柔，像是怕惊扰到前面的人。在他前方不远处，身穿白色和服的女孩倚靠着路边的护栏，眺望宛若鬼城一般的观布子市。 感到有人来了，她回过头，像是带着面具的人偶，露出浅浅的笑。 “你来了？好久不见。” 第92章：雪下的誓言（票） 雪纷纷的下，卫宫士郎看到那道人影后，激动的战栗，他没有猜错，确实是两仪式，不，应该说是根源式! 两仪式现在应该在魔术协会，出现在这里的只能是根源式。 卫宫士郎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他这才发现自己全身肌肉僵硬的像是寒冬腊月里的腊肉，又冷又硬，绷紧的脸话都说不出来。 他紧张的样子让根源式轻轻的笑了。 一瞬间，人偶活了过来。 “你的愿望是什么呢？” “我想要回家……” 思念的话语脱口而出，根源式的笑容里多了些说不明的味道。 果然，即使是这个和之前的也没什么不同。 雪花在她手里汇聚，变成了她熟悉的匕首，在她进一步动作前，卫宫士郎哀伤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 “但我不会向你许愿的。” “为什么呢？” 根源式把玩着匕首，银色的锋刃在她手里绽放出一朵绮丽的银花，但在卫宫士郎接下来的话语中，银花凋零，差点割伤纤细的手掌。 “因为不论我许下什么愿望，你都会杀掉我的吧？织。” “……” 好一会，根源式，或者说是两仪织才好奇的问：“你是怎么发现的，我觉得我已经隐藏的很好了。” “明明之前的‘我’都应该没有发现对吧？” 卫宫士郎拍拍身上累积的雪，才一会这些雪花就有些重了。他走到两仪织的身边，和他一起靠着栏杆，眺望这座生活了两年的城市。 “在我之前有多少个卫宫士郎？” 两仪织指了指下方，卫宫士郎低头望去。 尸体，很多的尸体，多到难以计数的尸体。 每一具尸体都是卫宫士郎，尸体上红色的头发像是杂草生长满整个山坡，让这条公路像是修筑在尸山血海上，那头发就是凝固的血。 “果然，不论我怎么许愿都会被杀死，因为不管许下什么愿望都在你的预测范围内。嘴上说着你的愿望是什么的时候，就已经把陷阱布置好了。” “翠萤从一开始就提醒我了，亏我还以为她把我抛弃了。真是的，果然双马尾都是傲娇吗？一边说着‘你死不死无所谓’，一边又把通关秘籍告诉我。” 卫宫士郎吐了口气，看着白色的雾消失在寂寥的夜空中，接着说。 “即使是根源之涡也无法直接观测我们这些无限之书的持有者，拥有【绝对未来视】的观布子之母也证明了这一点，她只能通过周围的情况反推出我死了，但不清楚详细的过程。” “你也是一样吧？但作为根源流出人格的你，能根据旁余情报推断出更多的东西，所以不管我许下什么愿望都在你的意料范围内。” “我问过翠萤，为什么你会帮我，翠萤告诉我是因为有趣，这样就很明白了。” “下面那些家伙就是中套，顺着你的话许愿了对吧？能被预测就很没意思，没意思就会死掉，所以他们都死了，但反过来说，只要有意思你就会帮我。” 两仪织手下的积雪簌簌的缩小，被压缩成晶莹的团块，卫宫士郎的话很是出乎他的意料，他确实品味到了喜悦的滋味。 来自根源式从未体会过未知，真是太好了！ “喂！不要自顾自说得头头是道啊！你还没说你是怎么发现我是‘织’而不是‘Shiki’的。” 明明下一秒就会掏出刀子杀死对方，两仪织的声音听起来却像是在撒娇，眼里流露出兴奋和感兴趣的光。 这就是卫宫士郎和两仪织的相处方式，畸形到极点，怀揣着强烈的杀意又喜爱着彼此，靠着杀戮相互连接，也因此对彼此熟悉到极点。 “很简单啊，织，作为暗杀者你只符合杀的特点，你从来不会隐藏自己，对你来说，只要把所有活着的东西都杀掉就好，那样就没人知道是你做的了。” “在我的了解里，根源式更喜欢九字兼定而不是匕首，除此之外，不管是握刀的习惯还是其他的，都太熟悉了，我可是能在人海中分辨出你的脚步呢。” 卫宫士郎转过头，看着两仪织，气焰嚣张。 “不要小看我啊！我才不向下面那些废柴一样！” “哦哦，那小士郎还真是厉害呢，但你是不是还漏了一点，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呢？” 像是逐渐品尝美味的老餮，无比期待最后的主菜（答案），两仪织亲自揭开餐盖。 卫宫士郎鄙夷的看了两仪织一眼，为他揣着明白装糊涂而感到羞愧。 “难道不是因为你把我的愿望抢掉了吗？在坠入根源之前你向代表身体的‘Shiki’许愿了对吧？所以你才会在这里等我，你就这么想杀掉我吗？” “噗哈哈哈！还真是厉害呢，小士郎，你真的和下面的不一样呢，猜对了八成呢。” 卫宫士郎错愕，既然是八成，也就是说还有两成是错误。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两仪织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起跳前扑，把卫宫士郎压倒在地，坐在他的身上。 “我不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两仪织如是说道，于是世界就随着她的意志更改。 像是用刀斧劈凿，再用锉刀修整，由此带来的强烈的痛楚，卫宫士郎表情扭曲。八重樱的外貌被抹去，露出卫宫士郎原来的样子。 他的头发恢复到原来的火红，过长的耳朵被修剪成原来的样子，身高压缩回11岁小孩子的样子。尾巴倒是被保留下来，看来不是谁都能接受长在背上的尾巴。 两仪织把手伸进尾巴里，手一用力卫宫士郎就酸软的动弹不得。感受着皮毛的温暖柔顺，两仪织温和的笑了。 “我就是你所说的根源式，但如果你叫我‘Shiki’我会更开心。” “织没有幸存，但是在死之前，织把所有的记忆都交给我了。老实说这个我完全没有意料到，在我的观测里织会毫无遗憾的死去，你还真是能给我带来惊喜。” “我全部接受了织的回忆，结果现在我也有些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谁了呢。我一直在好奇为什么织那么执着地想要杀掉你，明明之前的都傻到不行，一个个全部死掉了。” “但我现在好像明白了，你真的很有意思，有意思到不得了，我根本不想和别人分享” Shiki低下头，看着卫宫士郎，温润的唇离他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卫宫士郎能清楚的感受到Shiki温香的吐息和Shiki眼里微薄的笑意，就像是终于找到了心爱玩具的小女孩，所以再也不打算放手。 “你接下来怎么办呢？如果不许愿你就出不去，那我可就把你带回根源之涡了。那时候灵魂之书也会找到新的宿主，真是两全其美的结局。” “原来如此，深渊也会被人类感染吗？” 卫宫士郎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这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只是卫宫士郎没想到蝴蝶的翅膀在这里等着他。 当人类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人类，反过来说，人类被深渊侵蚀的时候，深渊也会被人类同化。 那么，当“Shiki”厌烦地把观测外界的任务交给“织”和“式”的时候，自身被他们影响是必然的结局。 在原来的剧情里“织”没有遗憾的死掉了，“Shiki”在情感方面没有收到“织”而是受到两仪式的影响，所以对黑桐干也抱有强烈的兴趣。 但卫宫士郎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这次“Shiki”全面接受了“织”记忆和情感，所以“Shiki”对卫宫士郎产生了强烈的杀意和爱。 卫宫士郎抬头望向夜空。在那里，雪已经停了。 “真是孤独呢，Shiki。这里是你内心的世界吗？永恒的雪夜，真冷啊……” 是啊，若不是Shiki内心的投影，被毁掉的观布子市又怎么会出现呢？ “这个世界很热闹呢，有的人渴望未来，为此舍弃形态；有的人祈祷续存，最后连生命都失去；也有的人苦苦追寻容身之处，但更多的人都迷失在黑暗里。” “Shiki，你真的很喜欢这个世界呢，六十亿人的剧本，隐藏在幕后的神秘，几千年几万年几亿年一直编写，剧情有好有坏，人物幸运或不幸，结局沉沦或者救赎，都自有定数。” “但是啊，Shiki，不管这个世界再怎么美好，这里都没有我的位置……” 卫宫士郎伸手想要去摸Shiki的脸颊，在发现使不上力后无奈的放下。他脸上的笑容像是热水上的奶粉，一点一点的垮掉，露出下面深不见底的悲伤。 一直以来的面具碎掉了，露出的是无比巨大的珈蓝之洞。 “我一直在告诉自己像卫宫士郎一样就好，这样就可以有可爱的妹妹，帅气美丽的父母，以后还会有漂亮的女朋友，这一切听起来真是好极了，就像是一个童话，到最后我自己也相信了。” “可我终究是来自异世界的幽魂，不是卫宫士郎！在猜到朱月要降临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不可能是卫宫士郎，也不可能成为正义的伙伴，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卫宫士郎脸色惨白，巨大的恐惧折磨着他，没有等Shiki回答，他就自顾自的说下去，好像刚刚的提问只是为了让自己喘口气，不让自己被吓死。 “我想的是快点跑，只要出了城市边缘就安全了，其他人我管他去死！不管是浅上藤乃还是巫条雾绘都被我抛在脑后，明明她们那么相信我！！” “我不勇敢，我的勇气来自于我是穿越者，知道剧情，还有外挂。可剧情在朱月面前都没用，外挂也弃我而去，我被打回原形，只是一个没用的男人罢了。” “那你为什么不逃跑呢？” Shiki捧住卫宫士郎的脸，温暖让卫宫士郎稍微有了些血色，卫宫士郎闭上眼，眼泪滑落。 “因为我已经无处可去了，Shiki，你知道吗？最近我连自己原来的名字都想不起来，我只是个赝品，是卫宫士郎的、正义伙伴的赝品，如果连赝品都做不了的话，我就真的死了。不管是名为‘卫宫士郎’的我还是穿越之前的我会都死去，再无容身之处。” “我不要那样子啊！我想要回家，做梦都想要回去，哪怕四肢断了也想要爬回去，哪怕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可爱的妹妹，没有漂亮帅气的爸爸妈妈或者美丽的女朋友，每天只能吃着泡面，只有电脑能陪着自己，我也想要回去。” “可我已经回不去了，我甚至不敢告诉他们我是一个穿越者，如果他们知道的话一定会害怕的，就像是看一个杀人犯，他们一定会想是我杀死了卫宫士郎，还假惺惺的陪在他们身边，哪怕从一开始我就是我。” “不要，这样子也太残忍了，我根本不想穿越，为什么这事会找上我！？” 眼泪流干了，卫宫士郎的声音变得沙哑，像是亡者的余音，虚无而缥缈。 “我有时候会觉得自己是一个骗子，怀揣着目的去接触我所熟知的剧情人物，靠着剧情的优势放纵自己的欲-望，骗取玩弄她们的感情。可玩弄灵魂的人也在被灵魂玩弄，我已经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了。” 轻轻的按住卫宫士郎的唇，Shiki的表情前所未有的温柔，她抱住卫宫士郎，就像抱住一个大号的娃娃。 把下巴靠在卫宫士郎的肩膀上，Shiki轻轻地说： “那和我回到根源之涡里就好了，我会给你永远留一个地方的，不会悲伤也不会难过，会幸福和温暖的就像一个梦一样。” 漫长的时间里，只有渐渐低落的抽泣声，最后是死一般的寂寥，突然卫宫士郎开口了，声音依然沙哑，但不在死气沉沉。 “Shiki，谢谢你，我好多了，可我不能答应，因为那样的话我就真的死掉了，死人是没有未来可言的，你也不会开心。” Shiki看着卫宫士郎，不明白这个男孩到底想说什么。卫宫士郎满是泪水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认真，Shiki有一种孩子一夜之间长大了的错觉。 “Shiki，我知道我只是一个赝品，但从来没有赝品比不上真品的道理，所以我不打算做正义的伙伴了，我只是我，仅此而已。” “那你要向我许愿吗？现在的话我或许不会杀掉你呢。” Shiki的话听起来像是在开玩笑，但是她又很认真，让卫宫士郎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 “不了，一开始就说了我是不会许愿的，Shiki，和我签订契约吧！” “然后成为魔法少女吗？和服加直死魔眼版的魔法少女也算是开创了先河吧？” 难得的，Shiki开了个玩笑，卫宫士郎大濉 “才不是那个啊！不要在我下定决心的时候破坏气氛好吗？” 抽了抽鼻子，卫宫士郎接着说。 “我代替你去看这个世界，不只是月世界，还有其他的好多世界，作为代价，Shiki，让我找到回去的路吧！” PS：魔法少女式姐什么的好像要啊！叶哥哥来一发吧！就算是礼装也好啊！ 有人问前几章看成恩奇都什么情况，其实只是捏他，因为恩奇都是神造的，八重士郎这个状态也神造的，加上二次元人脸都比较像，就是这样。 第93章：回家……这是哪？！（票） “只要做到这个程度就够了吗？” “嗯，剩下的路我想要自己走回去，而且也不能就这么放着藤乃她们不管……” 卫宫士郎的声音逐渐变小，他发现Shiki的表情变得有些危险。 好像一脚踏进雷区了…… “这样啊，也是呢，就算本质上和卫宫士郎不同，但还是继承了他的一部分特质呢，或者说是雄性的天性？” Shiki一下一下地点着下巴，眼里露出些许危险的光芒，本来到嘴边的提醒也重新吞回去了。 要知道，带着一个根源之涡的视线到另一个世界里肆意窥视可是相当严重的挑衅呢！ “不过如果是小士郎的话应该没问题的吧？” “额，虽然不知道你指的是哪个方面，但我还是想要详细的了解一下……” 卫宫士郎弱弱地提出自己的看法，但是被Shiki华丽的无视了。 “我同意了。” 一只手覆盖在自己的眼睛上，另一只手覆盖在卫宫士郎的右眼上，再次松开时，两个人的眼睛交换了。 像是欣赏完美的作品，Shiki看似平淡的说出了相当危险的话。 “这样的话你就跑不掉了。” 卫宫士郎：“？……！” 就像是奥丁将他的右眼掷入智慧的泉水，换取了无尽的智慧，卫宫士郎和Shiki交换眼睛后，卫宫士郎的视界也发生了本质的变化。 只是这个时候卫宫士郎已经在强烈的杀气里瑟瑟发抖了，压根没注意。虽然不知道Shiki在做什么，但是感觉很危险啊！ Shiki站起来，夜色覆盖的天空被刺穿，晨光投入尘世，路灯熄灭，新的一天到来了。 “顺着这条山路往回走就可以回家了，快去吧。” “哦哦哦！” 卫宫士郎像是冻僵的公鸡，下一秒发现Shiki已经不见了。他向栏杆外看去，什么尸山血海什么大雪纷飞都消失了。 他所经历的一切宛若黄粱一梦，要不是右眼传来的刺痛和改变的外貌，卫宫士郎真的以为只是一场梦。 当他向山下的方向踏出一步后，世界在他眼里变了个样子，细微的线出现在他的右眼里，眼前的山路也漫无止境的向前延伸，仿佛通往世界的尽头。 卫宫士郎的直觉告诉他这些线很危险，触之必死。 但左眼中的世界依然是正常的，山路在前面拐了个弯就消失不见了，除了一直硕大的白色狗头再没有别的值得奇怪的东西。 不！这就是最值得奇怪的事情吧！ “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啊！不是说好了在原地不要走动吗！” “你还好意思说！身为骑士哪有把喝醉的公主扔在大街上的啊！”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根本没办法反驳怎么办！ 爱尔特璐琪跳进卫宫士郎的怀里，卫宫士郎精准地抱住爱尔特璐琪，旋转卸力。 爱尔特璐琪下巴搁在卫宫士郎肩膀上，好奇的看着卫宫士郎的尾巴，那九条尾巴里藏着两个叛徒――在一大堆火红色的尾巴里，有一条粉色的，还有条黑色的。 卫宫士郎注意到另一件事情，他的瞳孔猛然收缩――爱尔特璐琪飞扬的金发碰触到线时，坚韧的发丝无声的断裂。 吹毛立断？! “璐璐别动!” “怎么了，呃!” 通过灵魂连接，爱尔特璐琪清楚的同步卫宫士郎的视野，看到了那些越发密集的线，那些线让她毛骨悚然，似乎只要碰触就会被切成两节! “你又招惹上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那个待会再说，璐璐，你愿意和我一起吗，我要回家了。” 这一打断，爱尔特璐琪忘记询问尾巴的事情，她撇撇嘴说：“不就是回个家干嘛，这么认真，再说除了你身边我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回去吗？” 最后那句话是爱尔特璐琪小声说的，要不是耳朵好卫宫士郎还真听不见，但卫宫士郎明智的装作没听到。 “那就抓好了!” 化身九尾妖狐，一尾巴卷起一个扔在背上，卫宫士郎撒丫子狂奔。 …… …… 在无边无际的混沌中，八云紫手足无措地看着眼前纠缠不休的世界线。 这些世界线本来坚韧地绕着一个轴心，难缠度蹭蹭蹭的往上涨。 基于这个原因，再加上没有时空之书的辅助，在之前两年的时间里，她费尽心思，全年全天无休也只解开1%多一点。 这真的要了她的老%￥￥……&Hasdha%小命，要知道作为一只妖怪，她的小日子是十分舒坦点，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说的就是她，平时的杂事更是全部丢给式神。 这两年她都快疯了，那个疯女人（根源式）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让她一直保持精力充沛，根本睡不着，也没有健康问题，只能全身心投入修复世界线的伟大事业。 她就没见过这么黑心的老板! 而这件事情的起源，和那个疯女人有着肮脏py交易的混蛋，仗着有后台为所欲为。以自己是伤员，对整理世界线没研究为由，在旁边咸鱼了两年。 最可恶的是他没事就一边吃火锅一边看着自己，而自己只能饿着肚子还要工作。 嗨呀，老娘真是好气啊! 这是八云紫这两年心情最直观的描述。 当八云紫以为她这上百年的青春年华都要糟蹋在这小黑屋里，被这两黑心姐弟坑掉时，这倒霉的世界线自己解开了! 缠绕在中心的轴被拔掉了，失去了阻碍的世界线在世界修正力的作用下飞速的复原，和奔向食堂的学生似的，不知道以为赶着投胎。 事实上食堂去的晚大概也要饿到投胎…… 瞧这速度，八云紫估摸着只要两天就可以彻底回复，还不需要他们在边上看着。 不管怎么说，这破事终于结束了。 回去一定要好好压榨卫宫士郎一顿! 不，两顿! 一定要把整个幻想乡还有其他持有者全家都拉过来，不吃垮卫宫士郎她就不姓八云! “总觉得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 像是幽灵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背后，卫宫士郎幽幽的声音吓了八云紫一大跳。 “你！” 八云紫的脸不正常的扭曲，她本来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碰到的事情出现了。 不，她早就有所觉悟了，正是为了验证这件事她才答应卫宫士郎进行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 将已死之人的结局颠覆！ 虽然是以钻历史空子的方式。 “士郎，你的眼睛……” “嗯？我的眼睛怎么了嘛？” 投影出一面镜子，卫宫士郎仔细地看，镜面上左眼像是纯金打造，里面宛如有曼陀罗花开花灭；而右眼则是永远被苍蓝的雷霆火焰充斥，就像神灵要掷下最终的判决。 “这不是和以前一样吗？” “不，没什么，我看错了。大概是太累了的缘故，我们早点回去吧。” 八云紫难得没有和卫宫士郎争吵，不过卫宫士郎没有怀疑，毕竟八云紫这两年真的很累，他可是看在眼里，笑在心里的。 “你怎么知道可以回去了？” “废话！你除了吃饭会起来，其他时间不都在睡觉吗？现在你两个都没做，答案不就很明显了吗！” 八云紫说完转身离开，很好的掩饰了自己眼中的惊骇。 她清楚的记得，在世界线解开前，卫宫士郎的双眼都是苍蓝的雷霆火焰，没有那颗金色的眼球。 过去被改变了，原来可能性里面的卫宫士郎已经死掉了。 这是只有【时空之书】持有者才能发现的真相，其他的人都会在历史自洽的一瞬间忘记曾经存在过的事实。 “玩弄历史的人也在被历史玩弄，这还真是诅咒啊……” 毕竟，如果历史可以被篡改的话，谁又能保证自己不是被命运操控的木偶呢？只要不符合心意，就会被杀死否认，连记录都不会留下！ 八云紫的低语消失在混沌里，卫宫士郎摸了摸右眼，那里传来阵阵刺痛，就像刚被装上去时那样。 “总感觉忘记了什么，是错觉吗？” 卫宫士郎喃喃自语，跟着八云紫消失在混沌里。 …… …… “呼哧、呼哧、呼哧！” 激烈的喘气声回荡在漫无尽头的山路上，沥青铺就的路面无限的延伸，路的两旁不时出现大大小小的门扉，那些奇怪的线缠在门扉上，向门扉的方向收缩。 在进入这里后，爱尔特璐琪和芙芙都像是缺氧一样，完全提不起劲，甚至看起来随时要死掉。卫宫士郎只能加快速度，祈求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这里是世界的外侧，靠近根源之涡的地方，时间和空间在这里失去意义，无数的世界线因为某个小小的事故，在这里交织，而它们的中心就是卫宫士郎。 在两年前根源式为了阻断【虚空警察】的观测，以无尽的世界线将卫宫士郎包裹；现在卫宫士郎活下来了，脱离了观布子市，结也就解开了。 于是世界线开始收束，在卫宫士郎右眼里展现出来的景象，就是能将他们一分为二的线。而那些门扉就是对应的世界入口，英灵们就是通过这些门进入相应的世界。 如果被那些线切开，就会变成两个独立的个体，因为每一条线都是不同的选择，一旦选择，就通往歧路，变成不同的结局（个体）。 若是真祖这种被17分割也能活下来的生命，被这些线切开后就会变成两个子代，所继承的力量取决于被切开部分的大小。 换句话说，如果爱尔特璐琪在这里被切成了三块，卫宫士郎就可以收获三只爱尔特璐琪，而且每一个除了力量的大小，在性格、记忆等其他方面都和原来一模一样。 当然，这是建立在被切开个体足够纯净的前提下，如果不纯，就会像接下来的卫宫士郎一样。 到底跑了多久？ 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年，在万古不变的背景中，只有背上瑟瑟发抖的娇躯和稀薄的温暖提醒卫宫士郎不要停下来，在他们的背后，是海潮般密集的线！ 在交换的右眼里，有一道门的那边传来熟悉的味道，味道的名字是家。 真是奇怪，眼睛为什么会闻道味道？ 卫宫士郎无暇顾及这个小细节，他开心的要叫出来。但喜悦的脸瞬间变得绝望，在门的方向上，纤细的线阻断了他的归家的路。 不避开就会被切成两段，连同背上的乘客一起！ 不甘的咆哮，卫宫士郎侧身避开，背上的爱尔特璐琪和芙芙被突如其来的转向颠起，眼看着要落入路边无尽的混沌。 在爱尔特璐琪的惊呼声里，黑色的尾巴像是被惊扰到的蛇，猛地弹出，卷起爱尔特璐琪拉回，但一根线好死不活的出现在黑色尾巴的根部，将它切断。 卫宫士郎强忍疼痛，换了一根尾巴，但脚底一滑摔倒。就像是安排好了，那根粉色的尾巴也齐根断掉。 “呜！” 卫宫士郎悲鸣着失去平衡，摔倒向前滑，险之又险的避开几条线，掉进了相邻一道门扉里。那根粉色的尾巴掉进通往卫宫士郎家的门，而黑色的掉进一里边相邻的门里。 于是新的故事就此埋下伏笔。 …… …… 黑色的尾巴蠕动膨大，一个小孩子从里面钻出来，尾巴快速的干瘪下去，只剩下一张皮囊。 那个看起来和卫宫士郎一模一样的小孩子只有八九岁的样子，浑身不着片缕，眼里带着如野兽般的狰狞。 他四肢着地，趴下问着皮的味道，然后开心的想把那张皮吃下去。 这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呼啸而至，一下子把小孩子撞飞，理所当然的，他没有吃到那张皮，也就没有获得里面的力量。 从车上下来一个沧桑的男人，如果本体的卫宫士郎在这里一定会惊呼出来，因为这个男人是卫宫切嗣！ 卫宫切嗣有些慌张的看着倒地的孩子，他没想到平时空无一人的山路上会趴着赤-裸的孩童，当他查看时，却发现那个孩子还活着，只是肚子咕咕叫。 看来不是人类，但要怎么处理呢？上交给魔术协会吗？ 想到自己的愿望，卫宫切嗣决定收养这个孩子，幻想种的战力可是很难得的，特别是这种幼崽，从幼年时期就可以驯养。 既然幼崽单独出现，还是饿着的，那么周围应该还有那个东西。很快，他在车底下找到了那张干瘪的狐狸皮。 果然，就像是绝大部分只管生不管养的生物一样，这些幻想种的第一顿就是它们的蛋壳，或者胎盘。 卫宫切嗣小心的将皮收好，靠这个的话，他可以结缔契约，控制这个幼崽。 卫宫切嗣并不知道的是，他所做的一切将会给这个世界的人类带来终焉。 这是盖亚塞进卫宫士郎体内的兽的幼崽，被根源式压缩到卫宫士郎的尾巴里，最后被世界线完美的切除。 同理，那条粉色的是阿赖耶的后手…… 另一条世界线上…… 爱丽丝菲尔好奇的看着眼前幼女版的八重樱，她思考了一下，在“卡哇伊！”的欢呼里，把这只野生的幼-女捡回家。 多少看一点，反正不要钱。 这一卷我写的超累，但也很开心，因为这是第一次自己独立设计剧情。 话说你们有想到这一次攻略的不是两仪式，而是根源式吗？215小姐姐最棒了！ 本来想让爱尔奎特出场的，但个节点罗阿还没有转生，爱尔奎特还在千年城睡大觉，而且来了有些剧情就展不开了，所以最后放弃了。 毕竟要是爱尔奎特在，朱月就不会找爱尔特璐琪了呢，那攻略也就无从谈起。 我才不会承认我是萝莉控！ 我最初的设想是想让主角在这一卷知道什么爱的，不是那种单方面的依靠和支柱的畸形的爱，而是相互支撑一起走下去的羁绊，家永远是最为珍贵的宝物，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 但感觉没写出来那种感觉，真的很不好意思。感觉最后写出来变成了那种，因为想显得主角很惨所以主角变得很惨，的样子。 就像是某位佛系的书友说的那样，他没看出来主角的压力来源于何方，大概是我的文笔真的不行吧，脑子里想的写出来就变了个样。 也许这就是理科僧的诅咒…… 让我开心的是，那位书友后来说： “我觉得压抑是主角好像在观布子里过得很难受，不懂是因为主角的性格跟第一卷变化很大。硬要说的话，就是觉得主角的心里是一个只能伊莉雅才能填补的空洞” “我是希望主角可以为伊莉雅而改变，毕竟伊莉雅还是很善良的，总而言之就是伊莉雅自豪的哥哥那种就足够了，反正就是这种性格。” “我来毒奶主角会成为兽” 嗯，大概就是这样吧，感谢你的毒奶，在你毒奶的前一天，我刚好写到了盖亚小萝莉将兽的幼崽放进卫宫士郎的体内，顺手宰了卫宫士郎的两个蛋蛋，你猜的真准…… 就像主角在最后一卷说的那样，他不是卫宫士郎，只是一个异世界的幽魂，所以以后他会做他自己，而不是什么正义的伙伴，骚操作也会更多，但他会是一个好人。 以后不会这么惨了，那该走的路已经走过了，以后自有公正的冠冕为他存留。 真的我从一开始就表示这不是正版的卫宫士郎，灵魂都不一样，哪来的无限剑制，咋一堆人和我争辩不会无限剑制算什么卫宫士郎…… 说真的我的目标一直是核弹剑仙，那山寨宝具威力还没导弹大，冬木市这么多年都坚持下来了，我真的看不上眼，只不过之前一直没机会点科技树罢了，下一卷核弹走起。 不说别的，这帮号称人理毁灭者，星球意识什么的，打架不拆座城市我都觉得对不起他们的逼格，所以我很开心的把观布子市灭了。 这是我的第一本书，天知道会不会是最后一本，我写的时候相当的踌躇，因为每次我都会大改剧情，写着写着就嗨了，扭过头回去改大纲，也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看，所以你们一不投票我就以为这本书要凉凉了！ 所以下一卷把票票都砸过来吧！ 开玩笑的，可能是这个月大家都要考试，所以没人看，订阅着实惨淡，均订接近80，看这个数据我好想死…… 最后感谢“为毛是2个字啊”“千古一罪”“玉昭德”和“20181203181134336”的打赏！ PS：以上排名不分先后，数据来自起点，如有缺漏@我，我会补上的。 PS2：写完这点继续看酶工程，真是恨不得把一个脑子造开当两个用…… 第1章：开局一个女儿（五千二百字！开心） 外西凡尼亚的托利法斯，是穿刺公【Kazikli Bey】故乡罗马尼亚北方的一座小城市。 这里完好地保留着中世纪建造的城墙，据说最初的目的是为了阻挡土耳其人入侵。 而如今，这围绕著城堡与一部分城市的城墙和其它中世纪建造的建筑已经成为了当地的卖点，每年都能吸引相当多的游客。 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耸立在小小山丘上的白色城堡──千界城堡。 这座城堡从中世纪到现在，从来没有换过主人。托利法斯经历了鄂图曼帝国侵略、黑死病大流行以及现代战争的轰炸攻击等各式苦难，但城堡的主人的族裔至今仍健在。 其名为作千界树一族，在外人看来只不过是古老的贵族，据记载最早可以追溯到北欧，在某些事情后移居罗马尼亚。 但事实上，这是一个魔术师家族。 和一般的魔术世家不同，这个家族不是依靠不靠代代累积魔术师血脉，钻研初代选择的魔术系统，而是搜罗血脉衰退，斗争失败的魔术师，要么干脆就是通缉犯。 连一个家族最为重要的魔术刻印都不统一，各个成员继承过往家族的魔术刻印，因此魔术系统也丰富到庞杂。 包括西洋炼金术、黑魔术、女巫魔术、占星术、卡巴拉、卢恩符文，甚至日本的阴阳道也有人学习。 但说穿了就是把逐渐衰退，或历史短浅的族群聚在一起的集团，继承的魔术也上不了台面，只会被历史悠久的家族们一笑置之。成员的名字也是保留了原本的族名，在末尾加上“千界树”之名。 这些成员平均是二流，偶尔会出个一流，顶多就是这样，构不成威胁。按理说这种残渣找就被其他家族吞吃的一干二净，可靠着族长达尼克高超的zheng、zhi手腕，使得他们苟延残喘在魔术社会的底层，朝不保夕。 但就是这样一个土鸡瓦狗组成的家族，被主流魔术世家嘲笑贬低的家族，只能靠这zheng、zhi投机苟延残喘的家族，却像是集体失心疯一样背叛出魔术协会，并扬言要建立一个不亚于魔术协会的组织。 那魔术协会就很不开心了，你说叛出就叛出，我的脸搁在哪呢？不嫩死你我以后怎么服众？那还不一个个全跑光！ 抱着“反正是一帮魔术贱民，亲自出手只会染脏手”的想法，魔术协会召集50个魔术师，去讨伐千界树家族。 这些魔术师全部都是魔术协会豢养的刽子手，杀人专家，集合在一起足以对付一场小型战役，按理说讨伐一个千界树家族应该手到擒来。 但就是这足以对付一个小型战役的战斗力，却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城堡外的树林里，仅存的人也疯掉了，被对方洗脑成“信使”，只会喊着： “我等千界树一族将脱离魔术协会下贱的政治斗争，在此地罗马尼亚创立穷究真正魔导之路的崭新协会。我等握有第七百二十六号圣杯，当七位英灵诞生启动大圣杯时，就是我等踏上光荣康庄大道的第一步” 据现场的使魔传回的影像显示，一个苍白的男人突然出现在魔术师面前，笑著一挥手，然后就结束了。 下一秒，除了那个信使以外，全部的人都被长桩贯穿杀害，场面惨不忍睹，就像是屠宰场。那是servant，是人力绝对无法对抗的存在！ （葛木宗一郎：“啊？你说什么？”） 当魔术协会发愁的时候，他们发现幸存者启动了圣杯的预备系统，圣杯在判断目前所有master全部属于一方后，重新选定了另一组master。 其一为黑，是为千界树所在的阵营；另一为红，是为魔术协会所在的阵营。按照惯例，不甘寂寞的教会也参活进来，派了一个监视人员。 于是，地球史上最大规模的圣杯战争即将开幕！ 啥，你说为什么不是历史上？不知道月球上是128骑从者大战吗？要不是地球上就这规格，都不好意思叫战争…… …… 在千界树富丽堂皇的大厅中，四个人高声颂咏着咒语。。 “纯银与铁，以基石契约之大公，奉献之色为『黑』。 筑壁降临之风，紧闭四方之门，自王冠出发，通向王国的三岔路上循环吧！” 他们是千界树家族的御主，为了预防突发情况和收集优良的圣遗物，千界树并没有同时召唤，但随着魔术协会的加入，形势已经刻不容缓，再不召唤剩下的从者，他们前期积累的优势就会流失殆尽。 “宣告： 汝身听吾号令，吾命与汝剑同在。 应圣杯之召，若愿顺此意志、此义理的话就回应吧！ 在此起誓， 吾愿成就世间一切之善行， 吾愿诛尽世间一切之恶行！” 其中三个人到此停止，剩下的少年接着宣告。 “汝之双眼应当混沌，汝之心灵被狂乱之槛所囚，吾是掌控锁链的之人！” 当他结束后，四人再度齐唱： “汝身著三大言灵之七天，自抑止之轮现身吧，天秤的守护者！” 于是他们面前的魔法阵发出炫目的光芒，人体宛如齿轮，变成仪式的一部分，魔力自己流淌起来。狂风升腾，周围的人不得不遮住脸庞，而在其中，来自世界外侧的英灵出现了！ “遵从召唤而来，我等乃【黑】之servant！。” “hello！我叫阿斯托尔福！是骑兵，你们呢？” 小个子的英灵开始介绍自己，兴致勃勃的样子不像是闻名遐迩的查理曼十二勇士，倒像是郊游的小姑娘。明明是男孩子，却比在场的女孩们还要天真烂漫，可爱到不可思议。 其他的英灵也开始介绍自己。 拖着马尾的从者声音沉稳可靠。 “我是弓兵，真名为喀戎。” “哇偶！是希腊神话里的半人马大贤者哎！喀戎，接下来请多多关照！” 一旁的达尼克闻言训斥道：“不要使用真名，以职介相称！” 阿斯托尔福吐了吐舌头，转身询问旁边的狂战士。 “你呢？” “啊哈！呼！” “额，忘记你没办法说话。” 狂战士的御主考列斯受不了骑兵的小眼神，害羞的转过头，小声的说：“弗兰肯斯坦……” 得到满足的女装大佬把注意力转向了剑士，“你呢？” 在银灰色剑士准备回答的时候，他的主人戈尔德就制止了他。 “住口！没有我的允许，你连话都不要说！” 戈尔德的话让其他人的眉头皱起，公开真名是事先讨论好并决定的，戈尔德现在反悔实在是太过难看。 感受到众人的的不快，戈尔德解释。 “我当时还没有获得圣遗物所以才答应的，剑士的弱点实在太过著名，不得以才隐瞒！” 众人了然，很多声名远播的英雄，最终以各种方式惨死，由这些逸闻升华而来的从者也会带有相应的弱点，这也是达尼克要求阿斯托尔福称呼职介的原因。 比如被毒死的就怕对应的毒，要是喀戎遇上海德拉的毒液，就有可能悲惨的死去，因为生前他就是被海德拉的毒折磨，最后舍弃神性而死。 所以戈尔德的防备无可厚非，但不准说话还是太过了。 “那就破例准许你！” 族长达尼克开口，无人反对，接着他转身向王座上的苍白的男人鞠躬，那就是击杀了49名魔术师的从者，枪兵弗拉德！ 弗拉德站起，扫视座下的从者，除去还未召唤的暗杀者，黑方剩下的五名从者已经全部召唤出，他们是： 骑兵：阿斯托尔福，御主：塞蕾尼凯・爱斯科尔・千界树 剑士：齐格飞，御主：戈尔德・穆吉克・千界树 术士：阿维斯布隆，御主：罗歇・雷因・千界树 弓兵：喀戎，御主：菲奥蕾・弗尔维吉・千界树 狂战士：弗兰肯斯坦，御主：考列斯・弗尔维吉・千界树 以及发表演讲的枪兵弗拉德三世，他的御主是千界树家族的家主达尼克・普雷斯通・千界树。 “在座的各位都是声名远扬的勇士，有教导多位希腊英雄的大贤者，亦有查理曼大帝座下的勇士，即使是不知名的剑士，也是难得的俊才。若是孤生前有在座各位的鼎力相助，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他顿了顿。 “这次吾等必将胜利！” “是！”xN 召唤结束，众人返回各自的房间休息，德古拉走向达尼克。 “剩下就是刺客了，达尼克，孤记得刺客的御主是在东方的小国？” “是的，据说是为了回避已经知道根底的刺客，所以这次召唤的是让英-国陷入恐慌的【开膛手杰克】。” 达尼克优雅的回应，心里暗道“这波稳了！” 像是想到什么，弗拉德严肃地看向达尼克。 “吾的臣子啊！你应当知道，绝对不允许动用我的那个宝具！” 达尼克微微欠身，“是的，王！我自然不会使用。” 于是弗拉德满意的化成灵子消失，达尼克低垂着脸，长久没有起身，看着手上的令咒，露出阴森的笑容。 日笨，新宿： “我知道了，我这边马上开始。” 相良豹马放下手里的电话，作为千界树家族所在黑方最后的一名master，他是少见的日笨人，在那些魔术师看来，这个极东之地已经没落了，不可能诞生什么优秀的人才。 相良豹马以和式咒术与来自千界树家族的西洋咒术结合，使用阴阳术的人就是他。他擅长用人命为代价确保建筑安全或保护人类，借此发财。 简单来说就是做安保的。 因为需要人类作为活祭品，他并没有在城堡里和大家一起召唤，而是在熟悉的祖国选择祭品。 借助保安系统的后门，他选中了一个丰腴的美人，名为六导玲霞，是被位高权重的男人包-养的情-妇。女人贵妇人般的雍容里带着一丝妩媚，或者说是瑟琴更合适一点。 “可惜了。” 相良豹马暗道，这可是高级ji女，不是那种随地可见，站在大街上的婊@子。这个女人精通多国语言，据说幼时就是富家子女，举止雍容典雅，要不是他有着魔术，也轮不到他来享用。 捏了一把六导玲霞高耸的丰盈，想到昨夜的美好，相良豹马依依不舍的把女人放进地上的魔法阵里，开始宣告咒语。 反正这票成了，以后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女人。 相良豹马这样想着，狂风升起，他遮住脸，听到后面传来天花板破碎和重物落地的声响。 他惊讶的扭头看去，虽然听说一些性格奔放的英灵不会规规矩矩的呆在召唤阵里，但没听说还会有从天上掉下来玩蹦极的！ （红A：“嗯？你说啥？”） “狐，狐狸？！” 没错，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只火红的大狐狸，狐狸的尾部有七条尾巴，还有两个仍然在滴血的伤口，很显然这本来是一只九尾狐。 “开玩笑的吧！” 作为日笨的魔术师他当然知道九尾狐，不客气的说，这在日笨可是媲美西方巨龙的幻想种，哪个狼人能砍掉狐狸的尾巴？尾巴对于狐妖来说比命都重要！ 最重要的是，他要召唤的是“开膛手杰克”，连圣遗物都是开膛手杰克使用的匕首，这和狐狸有什么关系？ 除非这根本不是他召唤出来的！ 冷冽的刀光出现在他的背后，在相良豹马反应过来前，他的脑袋掉到了地上。偷袭者是一个娇小的女孩，娇小到像是一个八、九岁的幼女。 这才是黑方打算召唤的Assassin开膛手杰克，一出场就干掉了自己的主人，在准备掏出相良豹马的心脏逃跑时，被卫宫士郎绑成了粽子。 而在原本是尾巴的地方，露出了呻-吟着的爱尔特璐琪和芙芙，他们到现在还是晕着的。 “不要吃人，要是肚子饿了，我这里有糖。” 不过出于惊慌状态的开膛手杰克没听到卫宫士郎在说什么，对着卫宫士郎的尾巴就是一手术刀，卫宫士郎脸都绿了，疼的！ 预想中被吃掉的结局没有到来，杰克看着眼前的天敌，卫宫士郎递过来的尾巴上摆着几颗五颜六色的水果糖，还有把手术刀…… 投影出的糖果富含魔力，甜味让慌乱的小杰克平静下来，她好奇的看着卫宫士郎。 “你不吃我吗？” “吃人是不对的，所以我不会吃你，你也不许吃别人，知道吗？” “嗯，知道了，妈妈！” “等等，你叫我啥？” 卫宫士郎纠结了半天，这可是五星ssr国民级的女儿呢，到底是捡回家、捡回家还是捡回家呢？ 果然还是捡回家吧！但妈妈什么的还是太坑爹了吧！难道他以后要天天女装吗？！ 看着卫宫士郎纠结的表情，小杰克泫然欲泣，伤心的说： “只有妈妈会管教我们，还会给糖吃，所以妈妈是妈妈，妈妈不要我们了吗？” 确实，在那个年代，水果糖是很珍贵的商品，至少ji女可买不起。 “额，不是……” 卫宫士郎有些头疼，这样下去家里的小萝莉会越来越多的，还都长不大。不过也没法放着不管，这可是他第一发ssr……咳咳，是小杰克实在是太可怜了。 这个版本的开膛手杰克诞生于第一次工业革命时期英-国，那时候医疗技术相当粗暴，保孩子和保母亲之间只能选一个。 很多ji女意外怀孕后直接将未成形的胎儿扔进泰晤士河，这些未被期望的胎儿怨念堆积，最后诞生的怨灵聚合体就是开膛手杰克。 开膛手杰克忍不住开口向遇到的一名女性喊了一声“妈妈”，结果却遭到了辱骂，她感到非常难过，就把女性杀掉了。 准确的说是小杰克剖开肚子钻进子宫，准备自力更生把自己生出来。 但人类怎么可能会在那种伤势下活下来，再加上普通人看不到怨灵，于是就有了著名的开膛手杰克的传言。 最后小杰克被路过的兴趣使然的魔术师净化掉了，真是杯具，从各方面来说。 也不知道是不是由大量怨灵聚合诞生的原因，小杰克的脸上有难以忽视的伤疤，从双下方延伸开来，稚嫩的小脸看起来像是在哭泣。 “其实吧，闺女，你是有妈妈的”，卫宫士郎指着爱尔特璐琪，毫不犹豫地把她卖了。 “所以我是爸爸哟，爸爸要睡一觉，你要听妈妈的话哦！不能钻进妈妈的肚子里，你要是听话爸爸就想办法把你生下来好吗？” 卫宫士郎完全不怕杰克杀死爱尔特璐琪，他倒是怕杰克钻肚子把爱尔特璐琪弄醒后，被爱尔特璐琪一平底锅开颅…… “嗯！爸爸最好了！” 小杰克萌萌哒的答应，对于她来说，有妈妈很快乐，有爸爸妈妈是双倍的快乐！ 因此小杰克顺利的接受卫宫士郎是爸爸的设定，没有一直管卫宫士郎叫妈妈。卫宫士郎怀疑fgo里小杰克管男版的咕哒子叫妈妈，完全是因为咕哒子没有和一位女性正式确定关系。 话说咕哒子要是敢确定关系，大概会被烧死，毒死或者被五个人打死吧？ 卫宫士郎给爱尔特璐琪留下信息，把小杰克放进爱尔特璐琪的怀里，终于扛不住晕了过去。 根源式眼睛给卫宫士郎带来的负担太大了，神秘会在更加强大的神秘面前失效，面对根源式赐予的眼睛，阿瓦隆也不大好使。 那些被世界线切断的伤口也是一样，一直没有痊愈，而且还一直和什么地方联系着，卫宫士郎怀疑是那些断掉的尾巴。 一时间地面上晕着四个，只有小杰克好奇的抱住卫宫士郎的尾巴，看着那两个滴血的伤口，舔了上去。 要是卫宫士郎醒着一定会给小杰克两个爆栗，不要乱吃东西！ 第2章：装备全靠打（考完了！！！） 卫宫士郎发现自己到达了一个灰蒙蒙的地方，有什么意志在呼唤着他，在他醒来后，那个意志变得清晰。 “额？你说让我帮忙？罗马尼亚的圣杯战争？人类危机？” 嗯，看来是阿赖耶了，卫宫士郎作出判断，只是让他奇怪的是，为什么这只阿赖耶看起来很蠢，连话都不会说，更别提变成萝莉了。 “那倒是没问题，不过能告诉我是个什么情况吗？” 知识直接灌进卫宫士郎的脑海，品味着知识，卫宫士郎发现好像有的玩了，至少可以在不切断联系的情况下恢复伤势。 “我知道了，不过能否请您帮个忙呢？” 卫宫士郎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并且如愿以偿。 …… …… 在布加勒斯特，史达弗洛波里奥斯教堂的墓地，狮子劫界离在自己挖出的地下室里，开始召唤从者。 作为一只战争野狗和死灵术士，他追随着战争和佣金奔走，前者带给他足够的尸源作为实验素材和武器，而后者……这个世界上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只是一想到委托他前来参加圣杯战争的老头子，他就觉得胸闷，老者鹰隼和毒蛇混合的眼光让他有些不安，但一想到已经收下的定金，他就乐得直咧嘴。 这可是钱都换不来的好东西――九头蛇海德拉的幼崽！ 海德拉作为幻想种也是顶端的那一拨，但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有些不安。 “只是狮子大开口，竟然就这样给我了，还有珍贵的圣遗物……” 圣遗物是英灵生前的遗物，或是与之紧密相关的物品，可以指定召唤强力的servant，如果圣遗物有关的不只一个，那就会召唤出和master相性最好的英灵。 比如他所用的著名传说《亚瑟王》中，圆桌骑士们所使用的圆桌，当然不可能是完整的，只是碎片而已。 那么他的从者就是从圆桌骑士里选一个和他相性好的出来。 “算了，这也是佣兵的乐趣之一啊！” 狮子劫界离大度的想着，把圣遗物摆好开始召唤，烟雾散去，狮子劫界离看着眼前可以说是瘦小的骑士，伸出手，发出了自己的邀请。 “我是你的主人狮子劫界离，多指教。” 伸出的手被华丽的无视了，从者四下环视，看到角落里堆积的骸骨后愣了一下，虽然看不到头盔下面的表情，但想必是嫌弃。 果然…… “……这里是坟场？你还真挑了个恶心的地方召唤耶。” “不，这样说我很冤啊……毕竟对我来说，这里就像是我的主场嘛。” “原来如此，你是死灵术士啊！” 剑士很快的理解情况，并没有像狮子劫界离想的那样喊着消灭邪恶，直接提剑砍过来，这还真是让狮子劫界离松了口气。 毕竟亚瑟王时期可是教会盛行的年代，国王见了教皇要下跪，自己这种死灵术士在当时可是连审判都不用，直接绑上十字架让火焰净化一切。 “你是剑兵……没错吧？” 看到骑士剑，狮子劫这么问了。 “当然，要是你看到我还以为是刺客或术士，那我觉得你的眼睛跟脑袋应该有问题。” “我倒是觉得穿著铿铿锵锵的厚重盔甲，直接正面突破砍爆对手的刺客也不错喔，只要杀死所有看到自己的人就不会被发现了。” 狮子劫界离比划着，他听说真有这种刺客，是一个魔术师告诉他的，那个家伙同时也是个考究的游戏爱好者。 据说还有舞剑的术士来着。 剑士微妙的沉默了，上下打量狮子劫界离，像是看一个傻子。 “我该不会抽到一个没脑袋的主人吧？” “才不呢，我狮子劫界离有自信是配得上你的一流主人。话说，能不能先告诉我你的真名，为什么我明明是主人，却看不到你某些部分的属性参数啊？” 正常情况下，在面对面的时候，御主可以获得魔力、耐力和技能等贵重资料，就像是游戏面板一样清清楚楚。 但狮子劫界离只能看到基础参数，固有技能和宝具却完全读不出来。 “八成是这头盔造成的，我拿下来。” 覆盖脸孔的头盔就分解开来，与盔甲组在一起，看到下面的面孔，狮子劫张开的嘴合不起来。 “女人……吗……？” 剑士的大剑唰的出现在狮子劫界离的脖颈边，冷汗出现在狮子劫界离的头上，剑士蕴含杀气、冷漠到极限的低语让狮子劫也回过神。 “再叫我女人，就宰了你！” “……抱歉，我道歉，我不会再说第二次。” 狮子劫举起双手可耻的怂了，剑兵的脸虽然气得皱在一起，但好像因此稍微平复了一些。狮子劫趁机岔开话题。 看来他的从者是个相当麻烦的家伙。 “话说你的真名到底是啥？” “你到底是用什么圣遗物召唤我的？如果是针对性的应该能知道我的名字吧？” 狮子劫将圣遗物扔给她，剑士一脸疑惑地看着那块烂木头。 “这是啥？” “你们那票骑士使用的圆桌。” “可恨！没想到我竟是通过这种东西召唤出来的！” 剑士原本已经平复的情绪急速降到谷底，毫不犹豫地用手中的剑把那个全世界可能只此一块的珍贵文物踩成碎片。 从那极度的憎恶里，狮子劫猛地推测出她的真名。如果有憎恨圆桌的骑士，那就是对骑士王明确抱著反叛意志的唯一骑士――莫德雷德！ “你该不会是莫德雷德吧？” 莫德雷德的脸微微绷起，但还是坚毅的回应。 “对！” “我记得你最后是反叛了，所以你的愿望是取代亚瑟王成为卡美洛之王吗？” 但答案出乎狮子劫的意料。 “不，不对，我没意思靠圣杯的力量成为王。我的愿望是想挑战选定之剑，只有这样才能让父王知道她错了。” 莫德雷德神采奕奕，眼里闪着耀眼的光芒，让狮子劫把那个关于“她”的问题咽下去。 闻名西方的亚瑟王是一个女人？！ “耶，那你怎么确认你能拔出剑来？” “你很笨啊！我不可能拔不出来！” 莫德雷德坚毅的话语里带着的压迫感确实足以称为王的气魄，狮子劫界离想着她说不定真的可以轻易拔出那把剑。 从天空传来的小小振翅声让两人抬起头，一只灰色的鸽子停在树梢。吐掉口中衔著的纸张后，鸽子彷佛完成任务般飞走了。狮子劫捡起纸，剑兵也兴致盎然地看了过来。 上面写着“明天早上九点锡吉什瓦拉山上教会” “这是谁啊？” “和我们一边的人，”狮子劫界离随口解释，“现在睡觉。” …… …… 餐桌上，苏醒的卫宫士郎大快朵颐，同时对着已经吃饱的爱尔特璐琪控诉，饱含悲伤的语句甚至让人怀疑他遭受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侵犯。 “好过分啊！一个个睡醒了不叫我，自己大吃特吃，明明是我把你们搬过来的，我才是最累的那个吧！” “这就是对不听话骑士的惩罚！还有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会带坏小杰克的！” “啊呜！” 看着爱尔特璐琪怀里小杰克天真的眼神，卫宫士郎只能把悲愤化作食量，大口咽下已经冷掉的青菜。 没有肉，肉已经全部被对面的女孩们吃掉了，卫宫士郎眼睁睁看着最后一块在芙芙的嘴里消失不见，芙芙还挑衅地冲他打嗝。 太过分了不是吗！ “新的汉堡扒已经做好了，有谁还要来一点吗？” “我！谢谢阿姨！” 小杰克开心地接过六导玲霞手里的盘子，看到卫宫士郎可怜兮兮的小眼神后从盘子里扒拉一块放到卫宫士郎的盘子里，卫宫士郎欢呼着亲了小杰克一口，小杰克咯咯的笑起来，把剩下的六块全部吃掉。 所以说男人当爹就会变傻不是没有道理的。只是这个父女实在太过奇怪，光看身高更像是兄妹，这要是真的，搁哪都是犯罪。 哦，边上还有一个14岁的妈。 “话说你竟然一点都不害怕吗？” 爱尔特璐琪看向六导玲霞，这个女人看着嬉闹的父女两露出的眼神让她有些不舒服，就像是盯着菜田的兔子，让她心生警惕。 “还好，怎么说呢？”六导玲霞低下头，笑的很是嘲讽。 “和你们这些异类比起来，人心还真是肮脏的可怕啊……” 爱尔特璐琪无声的回过头，动作轻柔的像是幽灵，卫宫士郎已经吃完了，把汉堡扒切成小块，一个个悬浮在半空中扔进小杰克的嘴里，小杰克准确的全部接下，父女两玩的都很开心。 看着他们，想起卫宫士郎留下信件里有关小杰克的身世，爱尔特璐琪就觉得记忆深处有什么在阵痛，让她想要呵护那个孩子。 “不只是人类，只是那个家伙刚好是个温柔的怪物而已。” 六导玲霞明白了，羡慕的看着爱尔特璐琪。 “所以你也变得温柔了？” “唔！” 爱尔特璐琪的脸蛋微红，有些害羞的侧过脸，但旋即瞪回去。 “是啊！要是以前我会说低贱的人类！然后把你吸干血！” 她的话语让六导玲霞哈哈直笑。 真好啊，要是能遇上这样的人，她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吧？低贱而堕落，像是活着的尸体。 可惜这梦幻一样的相遇也要结束了。 投食完的卫宫士郎抱着小杰克走过来，六导玲霞伸出自己的手，手背上有三道猩红的刺身，那是和小杰克相连的令咒 “开始吧，就像之前说好的一样。” 卫宫士郎点头，光在手里汇聚，出现匕首像是反复灰折的蛇，畸形的刀身带着斑斓的色彩。 【万符必应破戒】，卫宫士郎向阿赖耶索求的报酬之一，经投影（山寨）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要开始了，不用担心，疼一下就好！” 六导玲霞眼角有些抽搐，虽然知道这只是对面妖狐的安慰，但她总觉得卫宫士郎是在调戏她。 匕首刺进肉里，没有流出血，但被贯穿的刺痛比六导玲霞想的还要强烈，她不住的抽搐。疼痛来得快去的也快，就像卫宫士郎说的一样。 只是大脑依然有些晕眩。 “唔，上次这种感觉是在7年前的第一次上？” 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卫宫士郎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认真的检查两者的状态，六导玲霞手上没有伤口，只是刺身消失了，转而出现在卫宫士郎的手背上。 “OK，这样我们的交易就算成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样呢？” “大概回去全球旅游，一边旅行一边写书，赚取资金。别看我这样，写书还是蛮在行的。” “是吗？那就再见了。” 卫宫士郎向六导玲霞脱帽致敬，带着小杰克和爱尔特璐琪离开，芙芙依依不舍的从六导玲霞的怀里跳出跟上。 唔，以后上哪找这么大这么软的柰子啊？ 硕大的房间再次变得冰冷起来，六导玲霞走到大落地镜前，仔细凝视镜子里的人，抚摸眼角。 虽然她才23岁，但压抑和不规律的生活让她提早出现了鱼尾纹，但现在那些已然不见，那里光滑的像是刚去壳的鸡蛋。 她脖颈上有着复杂的纹路，宛如振翅欲飞的蝴蝶，瞳孔变成粉色，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去倾听和完成她的请求。 这就是卫宫士郎和她的交易，她把小杰克的契约转交给卫宫士郎，而卫宫士郎帮助她改造魔眼，顺便在她身上铭刻提供魔力的矩阵。 魔眼只是最低级的人工魔眼，因为技术成熟，所以廉价，而矩阵的魔力稀薄的难以入眼。这些给予她自保的力量，但又不会被魔术师盯上，计算的刚刚好。 “但这些对于她那种混迹在上流社会的女人来说已经足够了，再多只会害了她。” 卫宫士郎叼着烤串，手里还捧着关东煮。他们现在位于罗马尼亚的飞机场，卫宫士郎顺便填饱自己的肚子，一块汉堡扒和飞机餐哪够他吃，加上坐飞机的时间，他早就饿了。 “我知道啊，你为什么要用心解释，难道你对那个女人有什么想法？” 爱尔特璐琪把玩着小杰克白色的短发，小杰克趴在她的怀里睡着了。 卫宫士郎打了个哈哈，他总不能说爱尔特璐琪之前看六导玲霞的眼神很奇怪，他怕爱尔特璐琪留下什么不知名的诅咒吧？ “你现在状态怎么样？” “不算特别好，丢失了2/9的本源，力量的完整度也没了，但纯度比以前要高出很多，看来是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所以等伤口好透前都只能静养了，接下来只能靠您咯！我的公主殿下~” “哼！”爱尔特璐琪甩头，留下一个高傲的鼻音，但看起来心情不错。 第3章：你已进入吃鸡战场（票！！嗷呜！） 卫宫士郎吐出一口气，有些郁闷，他感觉自己被阿赖耶、盖亚小萝莉还有根源式联手坑了。 根源式给他的眼睛一直在消耗他的精力，虽然可以看到不得了的东西，但卫宫士郎还是把它封印了，只留下最基础的视觉功能。 这让卫宫士郎很心疼，倒不是因为神号被削，而是为此损失了一大笔灵魂点数和命运碎片。 真当封印不要钱？灵魂之书什么都好，就是太贵了。 从阿赖耶和盖亚那里获得的权限只剩下全开放的阿瓦隆和星之圣剑，其他的特权因为失去了2/9的本源，已经不足以支撑卫宫士郎使用，也就是说他被官方削弱了。 而且理由让他无话可说――不是我们不给你用，是你自己用不了，怎么能怪我们呢？ “大概是那两只混蛋小萝莉在我的身体里留下了什么后门吧，那个同时也是我能借用她们力量的关键，被拔出后也就用不了了。” “而且我们还跑错了世界。” 爱尔特璐琪默默地补刀，卫宫士郎差点郁闷的喷出一口老血。 这才是最让卫宫士郎郁闷的地方，付出了那么多，可到最后还是没能回家。 “真不愧是‘微笑着应援人类拼死挣扎着爆发的潜力’的小恶魔啊！已经无聊到这种程度了吗？” 卫宫士郎捂着脸，身体前倾时拉到了尾骨的伤口，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还没好吗？” 爱尔特璐琪的脸色变得暗淡，没有注意卫宫士郎的感叹，不然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若是她之前没有失去力量卫宫士郎也就不会因为救她而失去2/9的力量了，她把这件事揽到了自己身上，为此自责不已。 “没事，人生本就艰难，且走且珍惜。” 爱尔特璐琪把脸凑到卫宫士郎面前，像是凝视着什么珍宝，玫瑰般的唇瓣似乎下一秒就要印到卫宫士郎的唇上，宛如纯金打造的发丝弄得卫宫士郎脖子痒痒的。 “怎，怎么啦？” 卫宫士郎的语气慌乱起来，爱尔特璐琪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嗖的缩回去，话语慌乱。 “咳咳，我只是觉得你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之前你虽然看起来很开心但感觉很假，眼睛深处很空洞，就像我过……” 反应过来说了不该说的东西，爱尔特璐琪快速的转移话题，为了掩饰，她显得格外有气势，像是责问晚归丈夫的妻子。 “所以在那个山路上发生了什么？” “嗯，只是明白了一些事情而已。璐璐，你有没有觉得自己不是自己，只是极力模仿剧本角色生存的人偶？” “……” 爱尔特璐琪罕见的沉默了，她想到了那个久远的年代，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她被作为朱月载体培养，也正是为了逃避那段回忆，她才把发色转化为纯黑。 那份不经意间流出的悲伤让卫宫士郎咂舌，他不小心又踩进了雷区。 “额，我以前一直就是这样的，没人逼我，算是我钻进牛角尖自己逼死了自己吧。在观布子市里我见到了诸多悲伤扭曲的事，我自己内心的那份恐惧也随之生长，最后爆发。” “现在已经没问题了？” “嗯，没问题了。不管再怎么黑暗艰难，只有向前才能看到黎明呢。” 是啊，只有向前才能看到黎明。 爱尔特璐琪嘴角翘起，把怀里的小杰克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属于自己的黎明已经到来了。 “等等！不要转移话题！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你到底遇见了什么！” 卫宫士郎左顾右盼，就是不说，恰好这时候快要轮到他们验护照，卫宫士郎笑着摊手，爱尔特璐琪瞪着他，突然神情妩媚。 卫宫士郎冷汗唰的就下来了，以他多年的经验，这绝对是想到什么坏点子了！ 机场检验口： 一位二十来岁的年轻妈妈，牵着两个小孩子，母亲有着一头纯金打造般的长发，宛如北欧神话中的爱神弗丽嘉，宛如人偶般精致的脸蛋带着母爱的慈悲和少女的稚嫩，身材也相当火辣。 那是一对是十一二岁的兄妹，妹妹是白色头发的小女孩，哥哥有着一头火红色的头发；妹妹好奇的张望，而哥哥则是苦大仇深，对比十分强烈。 年迈的检票员被女人的美丽所震撼，若是年轻十岁，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去追求这个女孩，可惜他现在已经老啦！ “夫人，请出示您的证件。” 年轻母亲拿出证件，在计算机检查的当口，检票员决定和这位母亲搭话。于一个母亲，孩子永远是最好的突破口。 “这是你的孩子吗？他们真可爱！” 年轻的母亲笑的花枝乱颤，小男孩浑身颤抖，似乎在极力掩饰什么，而白发的小女孩则是想要说些什么，被她的哥哥捂住嘴。 这时候电脑的结果出来了，上面的显示的是名叫六导玲霞的绿发女人，检票员扫了一眼，就像是没看到一样继续聊天。 “您是日笨人？真看不出来。” “没错，混血儿，我们是一个国际大家庭，大家很相亲相爱的，对不对，小士郎~” 小男孩的脸色变得更加苦闷，检票员隐约觉得有些不对，但归结于自己的错觉。将证件还给母亲，检票员向这一家发出祝福。 “祝你们旅途愉快！” “谢谢！” 年轻的母亲向检票员眨了眨眼，检票员顿时感觉心脏怦怦跳。 没错，这是心动的感觉！ “真是个美妙的人儿，就是不知道是谁这么幸运呢？” 检票员喃喃自语，殊不知他的话被那远去的一家听了个全，卫宫士郎的表情都要黑掉了，小杰克拉着卫宫士郎的袖子，小声问：“爸爸，为什么妈妈要你叫她妈妈呢？” “因为这是特殊情况！” “哦！那爸爸为什么不要我说出来啊？” “因为这是特殊情况！” “爸爸为什么你不能变大啊？” “因为……闺女你饶了我吧！” “……，？” 耻辱啊！ 就像机械少了个齿轮，便失去大部分的功能，失去2/9本源的卫宫士郎失去不只是力量的上限。在伤势痊愈前他都没法自由的施展，连帮助六导玲霞改造魔眼都是爱尔特璐琪出手。 那么用幻术上飞机也要靠爱尔特璐琪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为了方便，爱尔特璐琪变成了二十来岁的样子，长大之后的爱尔特璐琪风情万种，让卫宫士郎看瞎了那24k钛合金狗眼。 然后报复就来了。 “明明之前说好的是弟弟的……” “那你就叫姐姐来听啊！” “唔！” 卫宫士郎嘟起脸，像一个小包子，突然间，卫宫士郎笑的极其甜美，像是要滴出蜜来。 “欧内酱~~” “噗！” 没想到卫宫士郎竟然会真的叫，爱尔特璐琪瞬间被击沉，鼻子流出殷红，连外貌都变得不稳定，在萝莉和御姐间摇摆不定。 “你真是个狼人！” “多谢夸奖，不过为什么是狼人？” “因为那些肌肉棒子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久而久之大家就用狼人代称那些狠角色啦。” “原来这个典故是出自这里吗？” 卫宫士郎真的惊了，他觉得自己很长时间都没办法适应人外娘的思考回路。 …… …… 一天半前，法国某女子宿舍里，名为蕾蒂希雅的少女睡去，而裁决这次圣杯战争的裁决者降临，她收拾好衣物和书本后，让蕾蒂希雅的室友帮忙请假，本人则向着千里之外的罗马尼亚出发。 好在这个时代有着名为飞机的便利交通工具，要是在她的那个年代，等到她赶到战场，圣杯战争早就已经结束了。 贞德这么想，同时兴致勃勃地看着这个时代，对她来说，这是一个新奇的时代，人类靠着自己的双手打造出家园，虽仍有战火，但总体上来说是好的。 只是那个叫做飞机的东西实在是太过叫人不安，虽然圣杯给予她这个年代的常识，乃至一些专业的知识。但知道相关知识，与实际搭乘又是两回事。 老实说，虽然在知识层面上能够理解那么大的铁块为何能在空中飞行，但在情感层面上真心不能接受。 于是来到现世的贞德小姐在飞机上一直在祈祷不要坠机。 “啊，对了，差点忘掉了。” 贞德吐了吐舌头，少女可爱的举动却完全没有举动吸引周围人的注意力，无形的圆将周围人这里隔开，只有身为裁决者的贞德无意闯入。 圆形的感知圈展开，足够探测十公里内的从者，贞德仔细的辨认，惊讶地发现她的身后就有着一名从者。 “额？” 贞德被身后的景象吓到了。 金发女子在萝莉和御姐间来回切换，鼻腔里淌下来可疑的血迹，她身边还有两个小孩子，其中那个白发的就是她感知到的从者。 “暗杀者‘开膛手杰克’。” 靠着裁决者的权能，贞德轻易的读取眼前从者的真名，还有一系列数据，也因此陷入困惑。 “鼻腔流血，这是被诅咒了吗？开膛手杰克有诅咒技能吗？” “小姐，随意的窥探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呢！” 随着话语，锐利的视线迎面刺来，红发男孩的左眼回荡着雷霆和火焰，右眼则蒙上了一层白翳，像是瞎掉了。但男孩眼神锐利的不可思议，宛如刀枪斧戟，或者天空疾驰的闪电。 只是男孩的声音听起来有格外疲惫，大概是心累的感觉。 “还有那个不是诅咒，是……没错，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而已，女孩子每个月都这么几天的不是吗？无需在意。” “是……是吗？” 贞德当场就蒙了，女孩子一月一次的亲戚她还是知道的，但那玩意应该不是从鼻子里出来的吧？！这才几百年人类的生理结构就发生这么大变化了吗？！她读书少别骗她！ “咳，不好意思，但身为本次圣杯战争的裁决者，我有必要掌握各参赛者的动向，我是不会把消息泄露出去的，所以还请你见谅。” 贞德的语气诚挚中带着一丝微妙，客气中带着一丝惊慌，虽然现在场面看起来很奇怪，但她的回应还是相当官-方。 的确，如果对方和贞德一样，只是搭乘飞机前往战场的话，在没有违规的情况下，她无权干涉对方行动的，毕竟圣杯战争也没规定从者不能坐飞机不是。 哪怕对方行为看起来很奇怪，比起圣杯战争更加需要去医院…… “没事，理解理解，这是工作需要嘛。” 男孩停顿了一下，接着说。 “那你知道怎么去托利法斯吗？你应该也是要去那边的吧？” “唔，老实说不大清楚，不过神一定会指引我的！” “那就和我们一起吧，刚好顺路。” 贞德本来想拒绝，毕竟这事你不能说让我做我就做是不是？ 特别是作为公平公正的裁决者，她最好是不和任一方靠的太近。 但神启就像是咕咕叫的上古鸽神，神奇的出现在她的神启列表里，从神启的意思来看，她需要跟着眼前的少年。 既然是神启，那就没办法了。贞德虽然感觉有哪里不大对，但按照生前的习惯，她决定跟着卫宫士郎。 显然贞德还是太过纯洁，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种东西叫做权限狗。 “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 卫宫士郎像一只偷到鸡的小狐狸，眉眼都眯起来，看起来十分开心。虽然丢失了大部分的力量，但还有什么力量比上头有人更强大吗？ 这个世界的阿赖耶直接把降下神启的权利下放给他了，虽然只能骗骗纯洁的贞德就是了，那个在中东捡了60年垃圾的老油条他大概糊弄不过去。 虽然那两只萝莉虽然很坑，但其它的抑制力貌似相当的纯（呆）洁（萌），卫宫士郎轻松的就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个世界线的阿赖耶还表示如果不够可以找她再要。 只有舔狗才会一无所有，而权限狗真爽！卫宫士郎如此表示。 “我叫卫宫士郎，叫我士郎就好。那边金发的叫爱尔特璐琪，白发的……” “开膛手杰克？” “叫杰克就好，只是个可怜的孩子罢了。” “啊，不好意思，”贞德低声道歉，“请问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作为一名优秀负责的裁判，贞德急着履行自己的职责，什么懒惰，黑哨，谈恋爱，亲自下场打人都是不允许的！她可是要成为新一代蜻蜓队长的女人！ 总觉得混进去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不要在意。 “当然是随时可以出发，如果你急的话，不过我们要先找一个没人的地方。” 卫宫士郎神秘兮兮地说，拉着小杰克和孩子他妈就走，留下一头黑人问号的贞德不知道要不要跟上去。 第4章：敌军还有30秒到达战场（加加改改又是五千字） “啊呜！” 粉色的兔耳，额，或者说是驴耳的小萝莉像是过冬的仓鼠，把一块大大的三明治一口吃下去，她的两个腮帮鼓起来，粉色的长耳朵随着咀嚼一抖一抖的。 “啊！好可爱，好想戳一下！” “你已经戳上去了，妈妈。” 伊莉雅无力的吐槽，妈妈变得越来越奇怪了，大半夜捡一个小女孩回来什么的也太过玄幻，又不是什么后宫小说，再说性别也不对吧？ 这也不是什么魔法少女的世界对不对？这种只会出现在动漫里的事情为什么会出现在身边啊？话说那个驴耳朵是真的吗？ 旁边卫宫切嗣叼着棒棒糖（因为在家里不许抽烟，听说糖可以转移烟瘾），铁打硬汉的形象崩的一塌糊涂，他思考着该怎么证明自家媳妇不是诱-拐-犯。 “不过确实很可爱呢。” 伊莉雅摸了摸那对修长的耳朵，小女孩抖动了一下，没有拒绝。伊莉雅发现在对方的身上有一种哥哥卫宫士郎的感觉。 “你叫什么名字呢？” 小女孩费力的思考，皱巴巴的小脸蛋让人更加想要亲上去，好一会她才吐出一个名字。 “圆，八重，圆。” 爱丽丝菲尔歪着头，点着下巴，努力思考，但最终一无所获，她向丈夫询问：“这个镇子上有姓‘八重’的人家吗？” “好像……”卫宫切嗣想了一下，“没有。” “爸爸！” 八重圆看着卫宫切嗣，突然叫道，爱丽丝菲尔的表情立刻危险起来，手里的银丝闪烁。 卫宫切嗣也是一脸我草（中日双音），他什么时候又多出个闺女？ “小圆，你的妈妈是谁呢？” 八重圆转向爱丽丝菲尔，伸开双手。 “妈妈，抱抱！” “诶！是我吗？” 爱丽丝菲尔惊讶且好奇，她还以为是卫宫切嗣在外面有了女人，对方意外怀孕又不想抚养，就把孩子扔过来，可看情况不是这样？ 爱丽丝菲尔也陷入了深深的困惑，她扭头看向卫宫切嗣。 “切嗣，我们还有其他的孩子吗？” 过一劫的卫宫切嗣也是一脸懵逼，这差点就是在搓衣板，呸，是被丝线吊在天花板上过夜的节奏，但看着八重圆天真可爱的小眼神，卫宫切嗣也不好发作。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看脸的世界，颜值决定了一个人搞事后是被吊着打还是被原谅。 “如果我们记忆没有出问题的话，除了伊莉雅和卫宫士郎，应该就没有了。而且我们要怎么才能生出长者兔子耳朵的女儿？” “不是狐狸吗？” “你这么一说还真像，不过说到狐狸我就想到西游记里的狐狸精，今年下半年，中美合拍，两开花……” “停停停，”卫宫切嗣哭笑不得，连忙打断妻子，“这里没有六学，你说的我明白了，在说下去是要向全家人谢罪的！” 爱丽丝菲尔柳眉倒竖，“你敢！” 伊莉雅笑的直打滚，卫宫切嗣捂脸。 最近卫宫士郎总是蹦出奇怪的话，就像是失控的收音机，托这个福（？），自家媳妇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虽然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爱丽丝菲尔捏住洁白如玉的下巴，看了眼和伊莉雅一笑的很开心的八重圆，作为一家之主，爱丽丝菲尔当即拍板。 “那就当成自家的孩子养吧，反正也不差这点钱。” 算了，想不明白就想不明白吧！切嗣能捡回来一个卫宫士郎，她也不差一个八重圆。 “不是钱的问题吧……” 虽然这么说着，卫宫切嗣还是准备去搞定证件问题。 这时候卫宫士郎恰好走了过来，八重圆直勾勾地盯着卫宫士郎看，厌恶地吐出两个字。 “faker（赝品）！” …… …… 不管另一条世界线上卫宫家的六学家计事。 从机场出来后，卫宫士郎等人找了一个没人的空地，布置下闲人驱散结界后就开始工作。 简单来说就是卫宫士郎拿出设计图，卫宫士郎讲解给爱尔特璐琪听，爱尔特璐琪照着设计图幻想具现出房车。 因为朱月附身的原因，爱尔特璐琪已经可以说是月球的Uo了，不再是血统不纯的半真祖，所以使用幻想具现也是宛如吃饭喝水般轻松，若是朱月死后她就会自动继位，成为新的月球意识。 前提是月球没有被Mooncell杀死。 不过本人没有这个意识，也没有重建死徒帝国的想法，而是跟着卫宫士郎乱跑，目前学着照顾闺（杰）女（克）。 在他们忙乎的时候，一只白鸽眼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在飞走前被卫宫士郎打下来，做成了串烧。 锡吉什瓦拉远处山上的教会的教堂里，红之暗杀者发出了愤怒的叫唤，作为被鸽子抚养大的孩子，鸽子就是她的耳目手足，亦是她珍贵的家人。 但不管再珍贵的家人只要不是人，碰上卫宫士郎就注定是个悲剧。就比如卫宫士郎瞅着这只鸽子好像中暑了…… 后面的不说想必大家也知道。 “真是野蛮的小鬼!他难道是恶魔吗？竟然吃鸽子!” “……” 年轻的神甫明智的闭嘴，没有把“鸽子其实很好吃”这句话说出来。 要知道那个咆哮的女人可是历史上凶名累累的赛米拉米斯，作为【毒杀】这个词的诞生者，若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还是不要在这个时候去触霉头比较好。 哪怕他们之间达成了协议――神甫允诺当自己完成新世界的同时，将新世界的统治权交给对方。 终于咆哮完了，这个浑身散发出某种颓废气氛的绝世美女安静下来，像死了亲妈一样。 似乎想到了什么，赛米拉米斯靠在神甫的身上，丰满雍容的娇躯叫人口干舌燥，神甫却无动于衷的样子。 “切，真是无趣的男人!” “要是我想要做些什么，恐怕就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吧？” 神甫无奈的笑着，相当熟稔地和赛米拉米斯开玩笑。 “放心好了，那样的强敌可是不能随便放过，让枪兵去看看吧，最好是能杀死裁决者，允许动用宝具，让他视情况而定吧。真名看破和神启太过麻烦了。” “这种指令真的没问题吗？我不认为枪兵会接受这项任务，再怎么说也是光明磊落的大英雄。” “不，若是主人的命令，枪兵就不会反驳什么，仅只遵从罢了。如果非要用一句话比喻枪兵，那就是武人。只要是主人下达的命令，他压根不会有想要违背的念头。” 赛米拉米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挥手间，灰色的鸽子飞翔云端，将神甫的指令穿出。 “对了，放任那个剑士自由活动没问题吗？他们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 “让她去好了，狮子劫界离可不是好对付的男人，要是被逼急了未必不会反咬一口，何况现在还没有到内讧的时候，等消灭黑方再说也不迟。” 神甫说完，神情有些苦闷。 “而且狂战士的情况才让人头疼啊！” 一想到那个喊着“压迫者!”“反叛!”，就往外跑的灰色人形肌肉，赛米拉米斯也是眼皮直跳，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现在他已经快进入黑方的驻地了，要让弓兵和骑兵回来吗？” 神甫思考了一下。 “不，就让他们跟着吧，反正已经不可能阻止了，就尽可能的压榨出黑方的情报好了。” “如你所愿，Shirou。” …… …… “阿丘!谁在念叨我？” 卫宫士郎和芙芙一起打了个喷嚏。 外西凡尼亚高速公路上，一辆银灰色的房车在夜色下匆匆行使，如果有人刚好以相同的速度、相同方向行使，就会发现驾驶室里没有人，只有方向盘自己来回晃动，控制车身。 还好这条路上除了一个慢悠悠的老式皮卡，驾驶员也是老眼昏花的老爷爷，才没有酿成大祸或者什么新的都市传说。 其实只是高级人工智能而已，但放在这个年代就有些不可思议了，不过这些都和卫宫士郎无关。 车上很热闹，卫宫士郎和芙芙的小插曲并没有打断众人的热情。热闹的中心是贞德和小杰克，两个人在一起做数学题。 “我们做完了!” 小杰克开心的举起手里的试卷，向爸爸妈妈讨要夸奖，卫宫士郎扫了一眼，心算答案，发现全部都是对的。 “嗯嗯，小杰克很厉害呢！满分哦！来，吃糖!” 另一边爱尔特璐琪把剥好的糖果放进小杰克的嘴里，大家都尽量不去看还挣扎在题海中的贞德，以免对其产生太大的压力。 即使这样，贞德还是浑身低气压，负面情绪几乎要凝结成黑烟缭绕，嘴里念念有词，看起来比小杰克更像是怨灵。 “反正我就是没读过书，连小学的数学题都不会做……” 嗯，没错，两个人做的试卷是一样的小学数学题。 卫宫士郎偷偷看了眼，发现贞德已经做出来的题目大多是错的，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和历史上率领千军万马，打退英军的一面相比，贞德在受教育方面意外的落后，毕竟在受到神启前，贞德只是个天真烂漫的村姑，没钱读书； 而在捡起神赋予的长剑后，她全身心投入到抗击英军，解放祖国的伟大事业里，到死前也没有机会读书。 据本人说，之所以能和主教辩论，或是击退敌军，完全是神灵的启示，本人完全可以说是不学无术，这不是贬低，而是事实。 “诶？你问我怎么胜利的？就是带着大家往前冲啊！” 显然，贞德的一生完美诠释了什么叫三分靠谋划，七分天注定，剩下九十分都是靠莽过去的。 在得知现代即使是农家的女儿也可以读书的时候，贞德十分感动，悍然决定弥补自己的遗憾，然后就被小杰克打击到自闭…… “唔，反正我就是没读过书的村姑啦！连小孩子都比不上。” 碎碎念，碎碎念，贞德趴在桌面上，在学习方面她意外的是一个苦手。 “看来要从基础开始补齐了。” 卫宫士郎挠挠头，坏心眼的没告诉贞德，有些小学数学题接近脑筋急转弯，即使是大学教授也会有做不出来的情况，毕竟大学教授也不烙饼不是。 其实会烙饼也没用。 那种烙到一半还要拿出来换一张饼的数学题，绝对是反人类！多少烙了一辈子饼的老婆婆老爷爷都栽在这条下水道里，晚节不保。 “唔……” 贞德趴在桌上无力的呻-吟，那些字她都认不全，连起来就更加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还有那些奇奇怪怪的符号，更是让她有心无力。 很显然，即使是神启对上这种情况也相当的无力。 突然间车身骤停，贞德没有防备，在惯性的作用下，胸前的球被压平在猛地弹起，看得爱尔特璐琪眼角直跳。 真是下作的胸部，可她好想要怎么办！ 虽然从遗传学来说她将来一定不小，但天知道真祖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真祖这种幻想种的生长周期谁都不知道有多长，反正她这几千年都没长过个子，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怎么了吗？” “应该是敌人找上门来了，还真是精力旺盛。” 卫宫士郎在虚空中按了几下，车外的画面被投影到众人面前。 在马路中间，一名穿着金色铠甲，黑色紧身衣，背后披着火红大氅的俊郎男子站在那里。他胸前露出大片胸肌，中间还镶着红宝石。 男人秀气的脸上面无表情，手里和主人一样引人注目的长枪彰显着来者的身份。 枪兵! “黑方的枪兵是大公，这个应该是红方的小太阳。” “等等，小太阳和大公是个什么鬼啦？能不能以正常的话来描述？” “大公是德古拉，因为他生前的爵位就是大公，而小太阳是迦尔纳，据印度的古代叙事诗《摩诃婆罗多》所描述，他继承了太阳神的血脉。” 卫宫士郎向爱尔特璐琪解释，爱尔特璐琪惊为天人，“这才几分钟你连外号都想好了？” “你的关注点是不是不大对……” 卫宫士郎拍着杰克的小脑袋，“这个家伙就交给我好了。” 贞德叫住准备下车的卫宫士郎，“等一下，你要亲自动手吗？” “有不准御主上场的规定吗？” “那倒是没有，但……” 但哪个御主会亲自动手啊！那49个精通战斗的魔术师已经亲自用生命充分证明，人类在面对从者时的无力，弱的跟个小鸡仔一样！ 人被杀，就会死！怎么就是不明白呢？（注1） 不然圣杯战争要从者干什么？大家魔术师互相掐架不就好了，难道让从者在旁边呐喊助威，或者被抱在怀里当洋娃娃吗？ 等等，貌似这个小团队里，从者还真是洋娃娃！ 可不是嘛，小杰克不是被卫宫士郎抱着就是被爱尔特璐琪抱着，芙芙都感觉失宠了。 想通这点，贞德表情顿时微妙，再想到卫宫士郎一口叫破对方的真名和之前的种种表现就不再言语，她看着卫宫士郎，表情严肃。 “我想我需要一个解释。” “我有违规吗？” 贞德一窒，虽然卫宫士郎表现得很奇怪，像是提前看了考卷的作弊者，但她并没有证据可以直接证明对方作弊了。 若是换一个场景卫宫士郎可能就被直接罚下，要是裁判足够生猛，还能扣一个“冲撞裁判”的罪名。 奈何圣杯战争的规则本来就是为了获胜，以前老一辈留下了大量空白区，何况贞德也不是那种强硬的裁判。 按规章行事，公平公正的贞德只能弱弱的回答：“没有……” “没有不就行了，再说这都什么时代了，谁还肉搏啊？又不是哲♂学妖精或者保加利亚妖王。” 卫宫士郎耸耸肩，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个瓜就下去了。在贞德看不到的角度，卫宫士郎嘴角微微翘起。 调戏一本正经的圣女贞德很有意思啊！ 贞德弱弱地转向爱尔特璐琪，“你知道什么是保加利亚妖王和哲学妖精吗？这是什么品种的幻想种？” 已经遭受卫宫士郎不可逆污染的爱尔特璐琪嘴角抽搐，踌躇片刻还是决定瞎说。 “怎么说呢，那是一种富含智慧的精灵，他们崇尚身体的自然美丽和智慧……” “原来是这样！爱尔特璐琪小姐还真是博学！” 爱尔特璐琪纠结了半天还是决定把这话当赞美…… …… 迦尔纳没有直接攻击停止的车辆，而是耐心的等待。 虽然代替主人的神甫下达了击杀指至偷袭的指令。但迦尔纳并不打算做偷袭那种苟且之事。 既然命令的核心是：能杀死裁决者最好，如果不行，尽量探测出黑方从者的底细。 那他选择正面刚也没问题！ 这是迦尔纳对自身实力的自傲，也是内心萌动的兴奋。 能跨越时空，和诸多的英雄交手，对于他来说也是难得的体会，值得为之喜悦。若是能遇上兴趣相投的对手，那洒尽这满腔热血又何妨！ 别看他一副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他其实只是相当纯粹的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被他人误解，这可真是叫他苦恼。 希望这次的对手是一个有趣强大的人吧。 迦尔纳思考着，车门打开了，下来了一个让他错愕不已的人。 “Shirou？” 虽然发色、发型乃至肤色都不同，但是那充满火热和执着的双眸，尚且年幼的脸型，简直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最让他惊讶的是对面的回应。 卫宫士郎：“你认识我？” 在那一瞬间，迦尔纳脑海里闪过一个奇妙的想法――难道这个孩子是神甫小时候吗？ 这个想法立刻被推翻了，虽然确实很像，但两个人从本质上并不一样，迦尔纳的智慧告诉他这点。但相似到这个程度上，可以说是命运的玩笑。 “不，只是刚好知道一个和你名字以及外貌都很像的人罢了，能否乖乖让开，我要找的人是车上的圣女，并不想伤害无关人员，特别是小孩子。” “那还真是抱歉了。” 卫宫士郎翻转手背，露出上面殷红的令咒。 “我可不是无关人员呢。” 枪兵闭上眼，再次睁开时已经冷冽如刀锋。 “那就失礼了。” “知道失礼你还打？”卫宫士郎一脸鄙夷，“没看到这一车都是老幼妇孺病残孕吗？国际人道精神都被你吃掉了吗？” 迦尔纳莫名的生出一个念头，这次的敌人貌似会很麻烦。 注：这句话是卫宫士郎的至理名言，具体用法可参考：“人被杀就会死，JOJO，我不做人啦！” 第五章：这种方式叫话疗 在遇到卫宫士郎前，迦尔纳对完成这件任务还是很有自信的，这自信来自于他的实力和智慧。 智慧自然不用多说，他生前有幸以天涯孤独之身询问弱者的生命和价值，故能掌握对方的本质。 这段逸闻升华成的固有技能【贫者的见识】，让他不会被言语上的辩白、欺瞒所骗。 他的实力更是实打实的，从出生到资历都无可挑剔。 他是太阳神苏利耶之子，打娘胎里出来就有父亲赋予的黄金甲，之后师从持斧者罗摩，武艺高超。 若非最后被因陀罗骗走黄金甲，他就是不死之身。但也因此换取了因陀罗的神枪，那是连神都能杀死的武器。 作为宝具现世后，则是能将任何存在作为“唯一一个单位”烧灼并溶解的光枪，不管对方是魔兽、幻兽、神兽、人、盾、军、城、结界、神……都无法逃脱，能当下的唯有带有【世界】概念的宝具。 而这一切在卫宫士郎面前都失去了作用，卫宫士郎压根没有和小太阳战斗的打算。在对其迫害老幼病残这不人道的行为进行深刻地剖析和批判后，卫宫士郎不知不觉把话题带歪了。 从国际公约到德国骨科，从萝莉的投食技巧到荷兰猪的饲养方法，再到现在人类历史和神话发展的相互作用，以及未来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看到迦尔纳站着挺累的，卫宫士郎十分贴心的给他投影出一个凳子，还顺手帮他把冰镇西瓜切好，塞进他手里，就差没喂他吃下去。 要不是卫宫士郎是御主，没有什么战斗力乃至恶意，而且服务态度超级好，瓜还超甜，迦尔纳早就一枪捅过去了。 能让敌人倾听自己的话语，并且不会不耐烦和厌恶，这强大的亲和力让迦尔纳毛骨悚然，但又讨厌不起来，就像面对调皮捣蛋又讨人喜欢的弟弟。 每次他想要打断卫宫士郎的时候，看到卫宫士郎那水汪汪的小眼神和乖巧的样子，他都会慢上一拍。 就这短短的时间里，卫宫士郎已经开始下一个话题，迦尔纳只能一口一口吃冰镇西瓜，内心逐渐崩溃。 现在迦尔纳已经被彻底带歪，认真思考国际法和荷兰猪的产后护理之间有什么关系；以及可爱的小萝莉对德国骨科发展做出了怎样重大贡献。 直到一只鸽子带着赛米拉米斯愤怒的意志，还有远处传来尖锐的斗气，才让迦尔纳反应过来。 “我们应该是敌人吧？” “应该是的，不过这个没关系啦，哥哥你太急躁了，不要听风就是雨，来，再吃个瓜冷静冷静。” 看着卫宫士郎那满怀期待的，水汪汪的目光，还有那块包含真诚的西瓜，迦尔纳残忍的拒绝。 “不，时间已经够长了，你是一个风趣的人，但这不是我违背御主指令的理由。” 迦尔纳一本正经的回答，突然反应过来有些不对。 “你刚刚叫我什么⊙?⊙？” “哥哥啊，有什么不对吗？” 毛茸茸的大尾巴和耳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展开了，来自玉藻前“太阳神”的神性从卫宫士郎娇小的身体里溢出来，迦尔纳身上也溢出神光，两者交相辉映，就像是在打招呼。 迦尔纳目瞪口呆，他终于知道那异常的亲近感究竟来自何方，同时又有些羞恼。 卫宫士郎的所作所为，让他感觉自己的感情被利用了，还因此没有完成御主的指令。这对于一个武人来说，无疑是一种屈辱。 但也许这只是这个孩子的交流方式呢？ 这个时代能够行走在大地上的神灵已经所剩无几，能碰到神性相同的神祗更是奇迹一般的“盛况”，把酒言欢不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吗？ 若是如此，他也就无法责备对方，只是自己太过优柔寡断，忘记时间罢了。 “生气了？” 卫宫士郎戳戳迦尔纳，迦尔纳闷声道: “没有。” 再戳戳。 “生气了？” “没有!” 卫宫士郎犹豫再三还是没有戳第三下，怕被迦尔纳一枪戳死。 “果然生气了，吃个瓜就好了。” 卫宫士郎真诚的递上一块西瓜，迦尔纳踟躇一下才接下，但差点被瓜噎死。 “反正言峰四郎要你做的无非就是杀死裁决者或者搞清楚我们的底细，要么两者都是，那作为赔礼，我就告诉哥哥等价的情报好了。” “咳咳，你知道？！” “不要小看我，这可是狐狸的智慧。” “不应该是狡诈吗？” “……，才不是！” 像是生气了，但又像是灵魂离体，卫宫士郎低下头颅不作言语，宛如大人、小孩、男人、女人、圣人、恶棍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再搅碎的声音从卫宫士郎嘴里传出。 “人类已经抛弃神灵，用自己的双手铸就家园，那试图恢复旧日荣光之徒，必将被碾至尘埃！”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我会将话带到的。” 迦尔纳准备离开，既然已经得到想要的东西就没必要留下了，但他的衣角被卫宫士郎拉住。 “稍等一下。”卫宫士郎转身跑进房车，再次出来后肋下多了两个西瓜。 “回家后两手空空可不好，请把这个带回去，若是觉得那边待得不习惯，随时可以来找我哦！” 卫宫士郎像是炫耀一样晃了晃【万符必应破戒】，迦尔纳凭借着【贫者的见识】一眼看出那宝具的真名和用途，也因此感到诧异。 “这种宝具告诉我真的没问题吗？” “当然啦！那么再见！” “稍微等一下，我还有个问题。”这次轮到迦尔纳叫住卫宫士郎了，他补充道：“只是以我个人的身份和好奇罢了，如果不方便可以不用回答。” “是什么呢？我也很好奇呢。” “嗯，Shirou，你并非那种渴求愿望之人，或者说圣杯无法实现你的愿望，那你为什么要参加这场圣杯战争呢？” “这还真是个有难度的问题诶，”卫宫士郎敲了敲下巴，“原因有很多哦，比如阿赖耶的委托，想要历练（强化）自己，但最主要的还是回家吧，最好的话能把姨妈的尸骨带回去。” “姨妈？” “嗯，”卫宫士郎点头，“在那边的城堡里，有人在六十年前以卑劣的手段抢走了我姨妈的尸骨，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把尸骨带回去，叶落归根嘛。” 迦尔纳并没有感到谎言，卫宫士郎最多是隐藏了一部分事实，但涉及到家人和尸骨方面，会有所隐瞒也是正常的。 “正义的复仇吗？”迦尔纳点点头“祝你武运昌隆！” “嗯，拜拜！” 卫宫士郎笑眯眯地送走迦尔纳，他确实没有说谎，大圣杯是羽斯缇萨的魔术回路增殖成的，算是羽斯缇萨的尸骨； 他的养母爱丽丝菲尔是以羽斯缇萨为模板克隆出来的人造人，可以说是羽斯缇萨的妹妹，那他自然可以说是羽斯缇萨的外甥。 迦尔纳走了，车上的一群人才下来，小杰克蹦蹦跳跳的钻进卫宫士郎的怀里，像是只小猴子，有些紧张的在卫宫士郎身上翻查伤口。 “没事的，压根就没打起来，下次见面记得叫伯伯。” 卫宫士郎就这么直接定性了，也不知道谁占了谁的便宜。 “嗯！我们知道了爸爸！” “那接下来”，卫宫士郎转向路的前方，“在那边看了很长时间的肥肉，能不能出来呢？” “说谁是肥肉啊！你这小鬼也太失礼了吧！” 气愤的像是要跳起来，从草丛里钻出了一只肉球？ 就像卫宫士郎所说的那样，那个顶着一头卷曲金发的男人看起来就像是滚动的肥肉，和那些两百多斤的大胖子比起来丝毫不逊色。 不知道是跑了多久，他看起来气喘吁吁的，但还是利落的回答卫宫士郎，直接怼了回去。 相比之下，跟在他身后银灰色短发的魁梧男性就显得可靠的多，那隆起的肌肉和沉默寡言的气质，让人由衷的想要原谅对方…… 齐格飞：“对不起，稍微来晚了一些。” 卫宫士郎：“出，出现了！对不起先生！” 戈尔德：“不是说没有我的允许不要说话吗！？” 齐格飞：“是的，对不起，master！” 戈尔德还想要说些什么，被卫宫士郎一下子挤到边上，卫宫士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和齐格飞看起来十分相像的人偶，递到齐格飞面前。 “果然是对不起先生呢！能给我签个名吗？在背上就好，就是那个转身之后说一句对不起的那个！” “不，那个，当然……” “不行！给我把那个扔掉！” 戈尔德费力的站稳，当即打断两人的互动。 “那个来历不明的小鬼一看就是来自那个极东之地的，那边可是有不少靠着名字就可以诅咒对方的术士，你这个笨蛋要干什么！” “唔嘶哈！” 卫宫士郎一下子炸毛了，连贞德都感到不适，更别提爱尔特璐琪了，平底锅已经拎到手里了，随时都会甩到那张充满脂肪的脸上。 “对不起。” 齐格飞只得将玩偶还给卫宫士郎，遗憾的道歉。在这个时代能遇到自己的粉丝（从圣杯得到的知识）齐格飞还是很高兴的，但既然是御主的命令就没有办法了。 “讨厌的肥肉！” 杰克糯糯的话很好的说出了大家的心声，而戈尔德被杰克溢散的杀气吓了一跳，旋即恶狠狠地瞪回去，但对上的是芙芙的双眼。 戈尔德发出凄惨的叫声，芙芙眼里倒映出无数的死亡，来自生命本能的恐惧瞬间摧垮戈尔德，他缩成一团，像一只待宰的鹌鹑。 芙芙不屑的打了个鼻息，敢欺负它的小主人，不想活了？ 贞德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这算是黑方内部的问题，于情于理她都不会管，而且她也要离开了。 “再见了，士郎，爱尔特璐琪小姐，还有小杰克（说到这里贞德把一块糖果放进杰克的嘴里，），目的地已经差不多到了，接下来的路我自己就可以了。” “没关系吗？” “是的，作为裁决者我的侦查范围有数十公里，在这个范围不管哪里发生战斗我都可以第一时间赶到。” “第一时间赶到还是不行的吧，你会开车吗？” “你要现代有一种战术叫闪电战，恕我直言，这种双方14骑从者大战绝对不会是一条战线，到时候多线战斗是必然的，等你靠腿赶到现场黄花菜都凉了。” “可我没有乘骑技能……” 是的，虽然有着真名识破、神明裁决、启示、领袖气质以及圣人等诸多技能，但贞德生前并没有和乘骑相关的逸闻，最多也就是骑过普通的战马，所以没有对应的技能，对于现代的交通工具十分苦手。 “这个简单啊！” 听到这句话，卫宫士郎多少有些得逞的意味，他从房车的后备箱拖出一辆银光闪闪的摩托车，那优雅的外形和暴力的美感混合的车身一下子吸引了贞德的注意力。 “哈雷摩托车，引擎被我改装成灵能版本的，算是魔导科技，操作方法和一般哈雷一样，但附带有自动驾驶模式，里面的人工智能会帮你搞定一切。” 卫宫士郎递过去一块银灰色的金属板。 “这个是人工智能的终端，里面有彩蛋。” “不，这个也太珍贵了。” “没事，只是我闲得无聊的练手作品，做出来后发现我们这个体型压根骑不了，给你还能排上点用场。” “那……好吧。” 贞德扫了眼卫宫士郎这一帮豆丁，再看看比他们都高的摩托车，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接下这辆哈雷。就像是卫宫士郎说的，她要是靠双腿可能也就只够把时间消耗在路上，有个代步工具多少方便点。 手指按在终端正六边形的图案上，蓝色的荧光顺着终端上复杂的纹路流淌，机械合成声直接出现在贞德的脑海。 【启动中……启动完成】 【使用者灵魂波动收录完毕】 【基因收录……收录失败！跳过……】 【绑定完成，请下达指令】 “我想要去最近的教会。” 【命令收到，开始查找附近网络】 【现有网络三个，开始入侵……】 远在近地轨道的军用卫星悄无声息的被入侵，成功的变成终端和卫宫士郎的眼线。 【入侵完成，下载地图……完成】 【目的地设置完毕，引擎启动完成，请使用者上车】 第六章：论卫宫士郎的脑洞有多大 提示音落下，哈雷摩托闪着荧光，在座位上方投影出人形，教导正确的骑乘姿势，十分的高科技。 “傻瓜式操作，八心八箭，包教包会！” 贞德愣愣的点头，看起来是真的被吓到了。 她跨上摩托车，力场将她固定在驾驶位上，灵能引擎无声运转，爆发出强大的力量，瞬间飙到300码，空气里只留下贞德受惊的惨叫渺渺回荡。 “咿呀呀呀呀！！” 大概就是这样的。 多亏贞德也不是人类，不然这一下子就足够把贞德的肺挤出来了，这种瞬时加速度作用在人体上不亚于正面挨上一发狙击弹。 “看起来贞德小姐很喜欢呢，玩的这么开心。” “你是不是对开心有什么误解？” 爱尔特璐琪顺利的扛起吐槽役的职责，这里也就她符合条件了，剩下的不是宠物就是还不知道吐槽是什么的小孩子。 “还真是殷勤呢，一下子就看上对方了？连定情信物都送出去了，还彩蛋呢！” “唔，好大的酸味，吃醋啦？” “去去去，杰克还看着呢，别教坏小孩子。” 爱尔特璐琪有些害羞地推开卫宫士郎凑过来的脸，但撅起的小嘴还是明确的表示主人的不高兴。 “我说啊，”卫宫士郎有些哭笑不得。 “你忘记那个终端是你制作出来的吗？彩蛋是我精选的教材，从小学到高中。还真是期待贞德看到的表情呢，一定很有意思。” 爱尔特璐琪也笑了，同时对贞德的表情也十分期待，自家男朋友恶趣味上来还真是让人心生愉悦。 “我记得那个终端是有摄像头的吧？” “嗯，到时候通过后门调取内存就好。” “现在还是先千界树家族的城堡吧，虽说有房车，但我可不想在野外过夜。” “yes，my lady！” 卫宫士郎单膝跪下，惹得爱尔特璐琪直笑。 “士郎，骑士礼不是你这么做的，除了下跪全错了。” “……” …… 可恶，为什么会这样！ 戈尔德双拳咯吱作响，眼里布满血丝。 “明明第一次有了蒸腾的事业，第一次有了可靠的大腿，这两者本来会带给我更大的权力和快乐，为什么会这样呢？那只松鼠真可怕！” “对，没错！那只松鼠真可怕！还有可恶的臭小鬼！” 戈尔德突然冷汗直流，那句不是他说的！那会是谁？ 他四下环视，发现他所在的之处不是他熟悉的千界树城，而是一个奇怪的电影放映室。 和一般的放映室不同，这里的墙面惨白的像是石灰板，像是一个盒子的四壁。 而地板更是诡异，地面上不是瓷砖，而是群星闪烁，缓缓回旋流转星空！ 大排灰色的座像是沉默的墓碑，一个老式的投影仪闪着发黄的光，录像带转动间吱吖响个不停，似乎随时要罢工。 说话的人靠在中央偏上的座位上，那里是整个放映厅最舒服的位置，完美的36°仰角能让观看者轻松把整个荧幕收入眼底。 届时只要把脑袋放在沙发背上，就可以大嚼爆米花，喝着冰镇肥宅快乐水，舒适的享受两小时的电影时光。 事实上那个人就是这么做的，上半个身子隐藏在阴影里，叫人看不清脸和表情。他的腿上摆着爆米花，一把一把往嘴里塞。 墙壁像是盒子一样被拆开，向外倒去，半透明的巨型手指灵巧的把一个新的胶卷插进那个和它指甲盖差不多大的放映机里，手指的边缘像是有什么在蠕动。 戈尔德几乎要尖叫出声，他就在放映机不远的地方，清楚地看到手指的每一个细节，那根本不是什么手指，是比他还要粗的蚰蜒！ 蚰蜒水晶般的身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旁生长着许多细小的肢体。正是这些细小的肢体进行更换胶卷的作业，顺着蚰蜒向上看，戈尔德一屁股摔倒在地。 原本是天花板的位置，现在被密密麻麻的虫子占满，那些水晶般的虫子摩擦间发出沙沙声，像是在嘲笑他的胆小。 而更远的地方则是荧蓝色的“月亮”，“月亮”上有着细密的纹路。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一只巨大的虫子，一只月亮那么大的虫子！ 一个荒诞的想法突然出现在戈尔德心里――该不会脚下星河里的每一个星星都是这样的虫吧？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在戈尔德心里扎根，汲取勇气疯狂生长，播撒绝望和恐惧的毒，而就在这个时候，电影开始了，稍微驱散了他的恐惧。 老式的投影仪播放出来的却是堪比3D特效的画面，画面中出现的男子有着一头银灰色的长发和钢浇铁铸般的身躯，隆起分明的肌肉溅着鲜血，诉说着最为原始的暴力和美感。 戈尔德一眼认出了来，那是他的从者，黑之剑士齐格飞！ “这是怎么回事？” 戈尔德发出呻-吟，可惜肥胖到足够横着趴一只小杰克的身躯毫无美感可言，当然卫宫士郎也不会让小杰克爬上去的。 太油腻了，这洗一把怕不是要消耗一块肥皂。 “你喜欢坐在第一排前的地上看电影吗？” 之前调侃戈尔德的声音再次响起，戈尔德颤颤巍巍地走过去。在屏幕的光线下，这次戈尔德看清楚了，那是之前叫他“肥肉”的小鬼，以及小鬼身后的七条尾巴。 “嘶！尾巴？！” “啊？”卫宫士郎似乎在好奇戈尔德为什么奇怪他的尾巴，他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哦，之前开启了认知干扰，所以你没注意吧，毕竟就你一个普通人。” 或许是卫宫士郎此时的样子（毕竟是萌物）看起来丝毫没有威胁，又或许是过量的恐惧已经压倒理智，戈尔德没有第一时间询问，而是抱怨起来。 “可恶，为什么剑士没有提示我！那个家伙是白痴吗？！” “不是你叫他不要说话的吗。” 戈尔德一窒，脸因为羞恼涨得通红，他还想要说些什么，但说不出话来，像是被操控的人偶一样乖乖坐好，腿上还被放上一桶爆米花。 “电影就要开始了，请不要大声喧哗，本次电影眼3D，没有眼镜，还有不要乱丢垃圾。” 卫宫士郎无视脚边的一大堆的爆米花桶，棒读般没有起伏的声线在戈尔德听起来十分刺耳，戈尔德恐惧地抓起爆米花塞进嘴里，爆米花的甜味在味蕾上扩散，稍微让他的恐惧缓和一点。 甜食从来都是恐怖故事的好伙伴，卫宫士郎深a此道。 电影很快开始，屏幕上的人活动起来。 若是要涵盖齐格飞的一生话，这个男人是个人形许愿机。不论许愿者是卑微还是高贵，他都平等的实现对方的愿望。 村民向他祈求，于是他就将恶龙法芙娜击杀；国王祈求他，他就帮助国王迎娶女王。人们看他的目光贪婪多过尊重，恐惧高于敬佩。 让人不禁发出这样的想法――这个男人一生真的有为自己活过吗？ 在电影的最后，为了让已经陷入水火不容的境地的克里姆希尔德和义兄的妻子之间能消除对立的一步，他将为唯一的弱点的背后托付给了他唯一的朋友。 但朋友背叛了他，于是他悲惨的死去，明明被讴歌为屠龙英雄，可所做的往往只会带来更多的悲剧，不管是他还是他周围的人。 “所以他才会过低的看待自己，经常说对不起，明明是无可挑剔的大英雄，这真是个悲剧，可是每次发金光看到他还是好气啊！” 卫宫士郎说的话戈尔德听不懂，戈尔德面容不甘，像是有火焰在下面燃烧，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挤出来。 “你让我看这个，就是让我知道我和英雄的差距有多大来想侮辱我吗？” “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想法？你有哪里值得我来侮辱吗？”卫宫士郎说着比漫骂更加伤人的话。“再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什么地方？ 屏幕上出现的无疑是齐格飞过去的经历，戈尔德面色大变，捂住自己的头，像是要保护自己脆弱的大脑和意志。 “你窥探了我们的记忆！？” “你是傻吗，我为什么要偷窥一个油腻大叔的记忆，又不是师姐。” 卫宫士郎翻了个白眼，“再说哪是我窥探你们的记忆，明明是你们自己撞进来的，你们想要我看我还不乐意呢！” 那你还看得那么起劲，爆米花都吃了好几桶！ 戈尔德有种mmp的冲动，恨不得把眼前的卫宫士郎打的连他妈都不认识，但也只能是想想，真要打起来肯定是他被按在地上打。 也可能是被吊起来打？ “什么叫我们自己撞进来？” 卫宫士郎笑而不语，贱贱的笑容看得戈尔德牙痒痒。 这里就要说一说月世界一种独特的现象，这个现象被誉为世界级的神助攻，那就是从者和御主间的记忆交换。 魔力是生命力精炼得来的，御主和从者之间魔力链接也意味着一定程度上的精神和生命的链接，当两者睡着时，有一定几率彼此交换记忆。 戈尔德被吓晕后，齐格飞为了让他紊乱的魔力尽快恢复，选择了灵体化，加上卫宫士郎在修炼，强大的灵魂脉动把两者卷进来，促进了记忆的交换。 那些虫确实是生活在卫宫士郎脑洞里的资讯生命体，每个星球就是一个大型的资讯交换点和思考网络中枢，对卷进来的记忆进行了提取作业。 “那个不重要啦，重要的是，你知道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吗？” “发现秘密，杀人灭口，毁尸灭迹”一系列凶残的词汇出现在戈尔德的脑海里，冷汗滑下，卫宫士郎贱贱的笑容在戈尔德眼里变得极其危险。 但戈尔德没有说话，身为半吊子的魔术师，他在察言观色方面还是有一定基础的，不然早就死在了全力分割里，这也造成了他脆弱的自尊心和易怒又欺软怕硬的性格。 先不说对方没有直接杀掉他就证明他还是有一点用处的，其次他现在完全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这种情况下多说等于多错，那还不如听听对方想要干什么。 “看来冷静下来了，你知道你们争夺的圣杯是怎么来的吗？” “我记得是族长（达尼克）六十年前在日笨的一个小城市发现的，之后在发现这个圣杯可以通向根源后引起了轩然大波，世界各地按照流出的小部分设计图重现这个仪式，但只不过是亚种的程度罢了。” 戈尔德语气里的不屑昭然若是，显然他对于自己能参加正规的圣杯战争比他表现的还要自豪。 那也是理所当然的，那些“亚种”的圣杯战争召唤出的英灵数量有限，大多只有两三个，能有五个的屈指可数，对于需要六名从者才能打开根源通道的大圣杯来说，自然只是过家家的游戏罢了。 在这种情况下，世界各地的“亚种圣杯战争”还是络绎不绝，甚至出现了魔术师抢夺圣遗物，把圣杯战争变成了魔术师战斗的闹剧。 也因为这个缘由，大量英灵的情报也公开出来，就拿暗杀者来说，除了爷爷就没上过五星的山中老人“assassin”们，因为太过容易被召唤，已经被怨念满满的没良心（御主）们总结除了一套有效的应对方式。 这已经被摸透底细的英灵召唤出来除了资敌和给自己找不痛快就没有别的用途，这也是为什么相良豹马选择召唤开膛手杰克的原因之一。 “也就是说，你不知道圣杯其实是爱因兹贝伦家族制造，远坂家提供场地，以及间桐家完善的咯。” 卫宫士郎自顾自地点头，确认了什么。 “嗯……看来达尼克没告诉你们他是怎么把圣杯搞到手的，不，那也是必然的，这种丑事他一定不会乱说。” “那个小城市叫做冬木市，是我的家乡，虽然我叫卫宫士郎，但是……”在戈尔德惊慌的神情里，卫宫士郎似笑非笑的说出“重磅炸弹”级的真相。 “我的母亲名叫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你，你是来找我套……讨回资料的吗？不要啥……杀我！” 戈尔德紧张的连话都不会说了，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连靠近卫宫士郎都不会靠近，一定是有多远就跑多远。 PS：美游竟然落地了！叶哥哥就是神！来年抽爆！ ――来着每次抽到一宝就放弃的作者 第7章：话说你马呢？ 戈尔德这个人除了胖，还“精通”炼金术，但既然打着“”，就说明不是真的。 非要评论的话，大概是爱因兹贝伦家吊车尾的水准。 之所以用爱因兹贝伦来对比，一个是因为爱因兹贝伦可以说是人造人领域的龙头老大，另一个是因为这些技术来自于爱因兹贝伦。 趁着爱因兹贝伦家族第三次圣杯战争（二战期间，卫宫切嗣参加圣杯战争的前一次）时期的衰退，戈尔德所属的穆吉克家族，从爱因兹贝伦那里豪取抢夺来一部分人造人技术。 靠着这些技术，戈尔德为千界树家族制造了大量的人造人，作为廉价劳动力，炮灰以及魔力电池，把千界树家族的御主从提供魔力的沉重负担中解放出来。 但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拿了别人家压箱底的技术还想逍遥自在。 巧取其他家族魔术资料的后果就是被对方追杀，穆吉克家族不是业界大佬，爱因兹贝伦家族也只是衰弱，还没死绝。 因此，本着复兴家族外加政治避难的戈尔德选择暂时加入千界树家族，企图靠着圣杯战争一举奠定自己在业界内的地位。 靠着在土鸡瓦狗里算是高个子的技术水准，戈尔德在千界树家族中占据了重要的地位，获得了千界树家族的庇护，再加上成功的召唤出齐格飞，这厮越发膨胀。 日益膨胀的自尊心以及发展不够快的自身实力，产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最后这家伙干过不少蠢事。 勒令齐格飞不准说话只是其中的一件，这种不交流的坏开头为之后齐格飞自杀，把全村最好的心脏交给出逃的原-人造人-主角“齐傲天”埋下了祸根。 如果卫宫士郎不出现在这个世界上，这些事就会按照阿赖耶编写好的剧本发生，最后把圣杯这个不安定“人类毁灭机”送到星之内海去，保护人理的续存。 不过卫宫士郎既然来了，那他当然不介意把圣杯搬回家，那个本来就是他家的！ 戈尔德瑟瑟发抖，他在加入千界树后就再也没做过债主找上门的恶梦，因为达尼克告诉他爱因兹贝伦家族已经没落了。 戈尔德现在只想一巴掌糊在达尼克脸上。 这就是你说的没落？谁家没落了还有神裔级的后代？！这都能徒手拆高达了！ “你想多了，我要你那种皮毛级的技术干什么，那本来就是我们抛出去转移注意力的垃圾，早就不知道更新换代多少次了。” 卫宫士郎熟练的把自己带入爱因兹贝伦家少主的角色。 他老熟练了，不就是坑蒙拐骗吗，只要不在他自己的世界线，就算是贞德他也调戏给你看！ 戈尔德脸色青黑，任谁投入半辈子心血的成果被说成是垃圾都会这样，但他无法反驳，因为说这话的是爱因兹贝伦家，是在人造人领域屹立顶点的家族。 在这条世界线上，整个爱因兹贝伦家就没有自然生产出来的人，家族里的全部都是人造人，族长尤布斯塔库哈依德・冯・爱因兹贝伦更是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说不是人造的都没人信。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和爱因兹贝伦这个祖传捏娃娃的专业选手相比，戈尔德制造出来的人造人更像是不成熟的克隆动物。 不记得的可以自行翻看高中生物课本或度娘查询，第一只克隆动物多利羊的寿命只有正常绵羊的一半。 齐傲天比多利羊还惨，人家多利羊好歹还活了六年，而他只有三年的保质期，比萝莉还容易过保…… “重要的是大圣杯，那个才是我们家族的悲愿所在，可就在六十年前被奸猾的达尼克抢走了。” “达尼克当年联合***，开着齐柏林飞艇直接把大圣杯从地脉上连根拔起，得手后立刻背叛***把圣杯藏在罗马尼亚。” “为了转移魔术协会的注意力，他又大规模散布圣杯的资料，自己则是培养实力，闷头发展，八枚舌（能说会道的意思）的诨号也是这个时间段得到的。” 卫宫士郎一本正经的把从阿赖耶那里得到的资料背出来，前世他也看过Fate/Apocrypha，但早就忘光了。 所以说权限狗真爽！ 戈尔德被卫宫士郎说的一愣一愣的，彻底相信卫宫士郎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成员，被派来追回圣杯，毕竟那个家族以人造人出名，之前还有圣杯在手，说没有底牌他自己都不信。 事实上真的没有，人造人大多死板，创新性差，不然在fsn的世界线上也不会纳入卫宫切嗣来补充新血。 当然这些是戈尔德所不知道的，他坚信自己的推测，这也是卫宫士郎乐于看到的。 “这些年为了续命，达尼克可是献祭了不少蛤蟆……咳咳，我是说婴儿，你应该知道什么样的婴儿最合适吧？” “直系血脉！” 戈尔德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刀片刮开他的血肉，让他痛苦不已。 即使魔术师里能做到杀死直系血脉续命的也是少之又少的变态，别看戈尔德这样，他还是很爱他的儿子的，他对达尼克的印象彻底跌进谷底。 估摸着差不多了，卫宫士郎下了最后一击。 “那你觉得这样的人会好心的提供资金和场地来收集落魄家族的魔术师吗？你们只不过是他收集的营养品罢了，为了复苏千界树家族的祭品。” “活着你们是优良的劳动力，死了你们的魔术刻印就成千界树家族的底蕴，可以吸引招募新的魔术师，等圣杯战争的仪式完成后他就更加有恃无恐。” “到时候你这种半吊子还能活多久呢？” 戈尔德脸色变幻不定，这段时间他为他脆弱的自尊心已经得罪了太多人，或许不擅长zhengzhi斗争的弗尔维吉姐弟（考列斯和菲奥蕾）不会主动攻击他，可那个钻研黑魔术的女疯子（塞蕾尼凯）可不会放过他。 一想到自己和家人会躺在塞蕾尼凯血迹斑斑的实验台上，强烈的呕吐欲-望就涌上戈尔德的喉管。 “那我要怎么相信你不会把我当成炮灰？！” 戈尔德满眼血丝，整个人的气息都萎靡下去，他知道自己不答应一定会被杀死，但至少得把自己卖出一个好价钱。 绝对不能让自己和儿子和自己一样被当成炮灰！这是一个父亲的责任！ “那你要我怎么保证？” 卫宫士郎没有给出条件，而是反问戈尔德。 “是【自我强制证文】还是【牢不可破誓言】？你觉得这种东西对我有用吗？” 戈尔德一下子瘫倒在座椅上，他明白这些对卫宫士郎没用，神秘会在更加高等的神秘面前失效，以卫宫士郎神裔的抗性，自我强制证文就是个笑话，还不如两条铁链来的实在。 至少铁链被扯断还能听个Duang的特效音。 “不过你放心好了，我会完成契约。” 戈尔德惊讶地看着卫宫士郎，像对方这种妖魔不应该把人类当做小白鼠一样吗？谁会对小白鼠履行契约？怕不是在骗人哦，真当他戈尔德没看过纪录片！ “不要露出那么惊讶的眼神，”卫宫士郎不爽地抽抽鼻子，“我想要成为让妹妹为之骄傲的哥哥，她是一个善良的孩子，一定不希望我言而无信。” 卫宫士郎上下打量瘫在地上的戈尔德，不屑地呼了口气。 “你还不值得我打破自己的底线。” 戈尔德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他突然不想让卫宫士郎看低了。 卫宫士郎身后有伊莉雅，小杰克，爱尔特璐琪，浅上藤乃，巫条雾绘……而他的身后也有他的妻子儿子！ 这么一对比连作者我都觉得好悲伤…… “我要做些什么？” “嗯，这样……这般……然后……” 戈尔德神情不断变换，最后咬牙答应。 “那你也要保证我从这场圣杯战争里活下来，还有我家人的安全！” “我只能保证你活下来，之后的事情我就管不了了，你要知道我可是付了很大的代价才能行走在大地上的，打完这场仗，我就要回老家……” 反应过来自己差点做了个大死的卫宫士郎及时住嘴。 “咳咳，反正你懂得。” “总之我会让你活下来，之后我就有心无力了，不过如果计划成功，我能把齐格飞『受肉』保存下来，如何说服他保护你们一家就看你自己的了。” “好！” 戈尔德答应，卫宫士郎坦然的态度和行为让他多少有了些底气。 “我们接下来是直接回去吗？” “哈？”卫宫士郎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他悲悯地看着戈尔德，老气横秋地拍着戈尔德的肩膀。 “小老弟你怎么回事？进山寨不带投名状怎么行，一看你就是混了好多年被小年轻轻松超过的那种油腻大叔啊！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最后会心理扭曲，成为主角垫脚石的！” “……” 这一刻戈尔德觉得自己上了快要沉没的贼船。 …… …… 托利法斯东部伊底尔森林 那个男人浑身肌肉，笑的像个三百公斤的巨婴！ 体格超过两公尺，一身堪比花岗岩的厚实肌肉惹人注目，两者合在一起带给敌人的只有绝望。刻画在惨白肤色上的无数伤痕，但这些伤痕明显没有多深。 就像拿一把小刀刮巨大铁球，并不会对铁球造成致命损伤。没错，巨婴的肌肉就像铁块一样。锐利的刀刃只能割伤他的皮肤，或许会造成一点出血，但仅只如此。 跟鳄鱼的身体一样粗的手臂，缓缓前行的双腿如猛犸象后腿那般强韧。他的身上只有安放武器的皮带，那是因为防具对他来说只是负担，他的肌肉就是最好的防具。 这样的男人，在傍晚时分随性地走在托利法斯东部的广大森林里。让人不禁觉得和他相比，看到初号机暴走更加真实。 据被吓尿的守林员表示，他看到了发春寻找配偶的巨人…… 自然森林跟这男人就是这么不搭调，这种男人就该出现在斗兽场那种地方，和野兽搏杀，流淌鲜血！ 他是红方的狂战士。 其真名为斯巴达克斯，是在古罗马发起大规模奴隶叛乱的最强剑斗士。 其身为叛乱的主谋、同时也作为实质的领导者率领奴隶在最前线不断战斗，遭到军队镇压也一样奋战到死，最后连尸体都被撕得粉碎，无法查找。 御主对他来说就是罗马人那样的压迫者，只有像【原版卫宫士郎】这种被中途卷入圣杯战争的老好人，才能得到他的承认，不然必定会叛乱。 而且因为是狂战士，也没办法正常的交流。 理所当然的，他果断叛乱，在红方法师的怂恿下，高呼着“压迫者!”，直接跑向黑方的领地。 当然红方的神甫也不会放任宝贵的战力就这样损失掉，一同而来的还有骑兵和弓兵，前者是阿喀琉斯，而后者则是阿塔兰忒，两者都是希腊著名的英雄，也都擅长跑步。 什么马拉松对两人来说都是小儿科，日行八百里也不是不可能，属于那种跑的比马还快的。有一种说法是马拉松的起源和阿塔兰忒有关，你就知道这两人有多能跑了。 当然一般老百姓哪管这个，这帮英雄跑的再快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又不能拉车。 所以老百姓用最朴实的智慧，把最喜闻乐见的故事流传下来。 ――――阿喀琉斯他爹追求过阿塔兰忒，而且阿喀琉斯也被阿塔兰忒那美丽的身姿所折服，父子俩栽在同一条石榴裙下，目前阿喀琉斯先生正处于苦恼的单相思。 就这两代人的关系，出百八十个本子绝对没问题。 “可恶，快点停下来，说了多少次等待时机成熟再行动，你为何就是不懂！” “哈哈哈哈，弓兵啊，我无法听从你的命令。我必须前往那座城堡，前往压迫者们身边啊！” “大姐，我觉得想要劝退这种满脑子只有战的生物，这样的你比较奇葩耶。” 阿塔兰忒扶额，阿喀琉斯说的没错，狂战士就是狂战士，压根没法交流。 还是按照永不迟到的“咕咕咕”所传达的消息那样吧，放弃这个家伙，转而趁机探取黑方的情报。 其实她有想过像对付发狂猛兽那样射穿斯巴达克斯的膝盖，但那样只会把仇恨吸引到自己身上，平白便宜黑方，最后只得作罢。 毕竟斯巴达克斯就是那种牛皮糖一样的存在，宝具【伤兽的咆哮】可以把受到的损伤转化为魔力储存起来； EX级的耐力只要魔力充沛，就可以无限制的修复伤口，甚至会异化成非人的怪物，长出多余的肢体。 两者加起来会把斯巴达克斯变成最恐怖的战争机器，特别是到极限后就会“碰”的爆炸，足够推平整个战场。 人-rou-炸-dan说的就是这种人，算是爆炸技艺登峰造极的大佬。 “你说那个神甫是不是就抱着这样的念头呢？如果条件合适就这样一口气干掉对方。” “你不觉得这样被干掉的敌人会让自己显得很掉价吗？” “说的是呢，”阿喀琉斯哈哈大笑，“我可是很想欣赏大姐的英姿呢，一定很美丽吧！” 阿塔兰忒没有脸红、没有吃惊、没有生气，按理说以阿喀琉斯这样大卫雕像般的美男子，对一般女性说这番话，不管多么忠贞的妻子都会脸红心跳。 但是，对于跟野兽一起长大、因为父亲对男性彻底失望的阿塔兰忒来说，这种搭讪用的话起不了任何效果。 更别说阿塔兰忒还是处-女神――阿尔忒弥斯的坚贞信徒，根本不可能谈恋爱。 就是不知道阿塔兰忒要是知道她所信仰的神灵，其实是一个天天追着俄里翁乱跑的痴女会怎么想…… “你还是注意一下自己吧，对方从者肯定不会只来一个，话说你马呢？” “收起来了，我们是来探查的，当然不能泄露情报吧。” 第8章：一个红色的幽灵飘荡在狂战士的脑子里（弱弱的问一句，有票吗？） 阿塔兰忒点点头表示理解。 阿喀琉斯太过出名，甚至脚后跟在希腊语里就是“阿喀琉斯之踵”，因为阿喀琉斯就是被射中脚后跟死掉的。 他的马和他一样有名，其中两匹马甚至来自海神波塞冬，一被看到就会泄露真名，还是收起来比较好。 阿喀琉斯没想到这句必杀台词竟然会被轻松闪过，一向靠脸撩妹、无往不利的他有些尴尬。他抓了抓头，然后咳了一声，换了一个话题。 “你见过御主的脸吗？” “……不，没有，我只见过那个自称御主仲介的神父。” 阿塔兰忒想起被召唤出来后，她马上发现眼前的男人不是御主。一是因为对方身边跟著一个明显是从者的人，二来从对方身上感觉不到魔力连接。 “这么说，你也是这个情况？” “嗯，”阿喀琉斯搔搔头，“虽然说魔术师就是这样的生物，躲在幕后指挥，但至少也要见上一面吧？要不是魔力链接还在，我都以为他们已经死了。” “是啊，真是让人有些不安……” 阿塔兰忒咬了咬下嘴唇，野兽般的直觉让她觉得有些猫腻，但到目前为止，她从未见过自己的御主，也无处调查，只能暂时听从神甫的指令。 不合时宜的音乐打断了两人的思绪，他们立刻警觉起来，银灰色的房车像是坦克横冲直撞，在深林中犁出来一条土黄色的道路。 矢量喷射口在人工智能细微的调整下把车身牢牢固定在地面，车身周围环绕的力场不断改变形态，在最合适的时机，以最精准的角度把树木切断再撞到一边去。 遇到大块的岩石，车子就会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擦过去，每到这个时候那个音乐刚好会爆发出一声“逮虾户！”。 “这是什么东西？” 阿塔兰忒呆愣地问，活像见到了哥斯**录的海军上尉，旁边阿喀琉斯也好不到哪里去。 “也许是黑方骑兵的宝具？” “可是作为宝具未免太弱了点，这应该不是这个时代的造物，更像是未来的，圣杯战争不可能召唤出未来的英灵……吧？” “可以的哟，英灵殿是独立于时间轴外的，但是未来飘忽不定，现在的人没有和未来的缘，也就联系不上未来的英灵，但是如果召唤者的家人在未来成为了英灵，就有可能召唤出来。” “谁！” 稚嫩的童音直接出现在两人的脑海里，阿塔兰忒当即炸毛，两只小巧的猫耳离奇转动，本能地查找音源，但她立刻反应过来这是类似神谕般的隔空对话。 “我？”那个声音低笑，似乎在忍耐什么，然后突然大喊：“逮虾户！逮虾户！” 与此同时，房车一转，一个甩尾扭转车身和斯巴达克斯并驾齐驱，车速慢下来，维持和斯巴达克斯一样的速度，光滑如镜的车身裂开几条缝隙，随后缝隙扩大，那赫然是窗户。 从窗户里探出几个小脑袋，红、白、金看起来十分喜庆，仔细看的话还会发现驾驶室并没有人。 “逮虾户！带！带！逮虾户！” 红发的小男孩和白发的小女孩一起大声喊起来，斯巴达克斯也被这个场景雷到了，好愣了一下才跟着喊。 “逮虾户！” 阿塔兰忒辨认出那个红发的小男孩就是刚刚说话的人，他看起来十分开心，把一个装有液体的透明瓶子扔给斯巴达克斯。 他自己也拿起同样的瓶子，拧开盖子一口气干掉里面全部的液体，举着空瓶子对斯巴达克斯大喊： “逮虾户，达瓦里氏！伏特加顿顿顿！” “哦哦哦哦！”斯巴达克斯欢快的大喊，一口咬碎瓶口，连玻璃渣也不吐，直接喝干一瓶伏特加。 空气里顿时弥漫着伏特加浓厚的醇香，阿塔兰忒十分惊讶，倒不是因为小孩子喝酒。 在他们那个年代14岁就要成家立业，十一、二岁就已经练就一身功夫，喝酒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若是男子不会喝酒，反倒会被嘲笑。 她惊讶的是，那个红发的小孩子竟然和斯巴达克斯交流起来了，看起来两个人聊得十分投入，虽然她压根听不懂双方在说什么。 “我到河北省来！这里好棒好棒的！” “吼，压迫者，叛逆！” “金坷垃！金坷垃！一袋顶着两袋撒，自动吸收氮磷钾！” “哈哈哈！” 所以说这是怎么对上的…… 随风奔跑的肌肉luo猛男疯狂大笑，给阿塔兰忒带来了沉重的精神打击，连那个大概是姐姐的金发女孩，都把白发的小女孩眼睛捂住抱回去，生怕她学到不好的东西。 反倒是那个红发的小男孩很开心，像是和新来的转校生交换名字的热心同学，为以后的友谊打下坚定的基础。 “我叫卫宫士郎，你呢？” “斯巴达克斯永不屈服！压迫者在哪？” “哇！你这样是不行的，光有勇气是没办法推翻压迫者的，我们要发展群众的力量，叫被压迫的人们站起来，把压迫者淹没在群众的汪洋大海里！” 卫宫士郎的话吸引了斯巴达克斯的注意力，显然卫宫士郎的理论十分对他的胃口，他干脆直接爬到房车上，把头探到车窗前，咧出一口可以吓哭小朋友的大白牙。 “你也是反叛者吗？” “不不不！反叛者没有科学的理论支持，只会重复历史的轮回，在推翻现有的压迫者后成为新的压迫者，这是不行的。” “但我不一样，”卫宫士郎竖起大拇指，得意的笑，“我是革-命者，我们有着科学先进的理论指导，将会带来新的时代，共-产-主义必将实现！” 但狂战士就是狂战士，无法理解什么叫共-产主义，看到斯巴达克斯困惑的样子，卫宫士郎直接塞了一瓶伏特加过去。 “简单的说就是人人有酒喝啦！大家自己决定自己的未来咯！” 于是斯巴达克斯秒懂，抓起伏特加大喊达瓦里氏，吨吨吨的把酒喝掉。 看到斯巴达克斯趴着好麻烦的样子，卫宫士郎干脆爬到车顶上，拿出马克笔，在车顶上画出一个大大的镰刀锤子，然后开始叽里呱啦和斯巴达克斯讲起来。 “有一个红色的幽灵飘荡在欧洲的上空……” …… 阿喀琉斯眼角不自然地抽搐，但还是尽心尽责的提醒。 “大姐，他已经发现我们了，要不要攻击呢？” 阿喀琉斯压低声音，但掩饰不住话语里的凌乱，显然他也被这疯狂的场景雷到了。 ――听到压迫者就会发狂的斯巴达克斯，像个小孩子一样蹲坐在车顶上，双手托腮，认真地听着一个小孩子讲解人生经验，现在两个人更是一起唱起了歌谣。 歌词还挺奇怪的――“从来就没有救世主，也没有神仙皇帝”。 这搁在他们那个年代都是要拖出去烧死的，这是大不敬！ 阿塔兰忒的表现更加不堪，已经到了怀疑人生的地步，身为一个靠眼睛吃饭的弓兵，她喃喃自语：“是我疯了还是我眼睛坏掉了。” 对此阿喀琉斯深表同情，在这两天的路途中，他们为了让狂战士停下来不知道浪费的口水都可以装满两个大可乐瓶，但一点效果也没有，狂战士不可交流的设定在反复验证后已经深入脑髓。 结果这个定论就在他们眼皮底下被推翻了，给他们的三观带来了严重的打击，更重要的是卫宫士郎说的话他们每个字都知道，但连起来就无法理解。 最主要的还是卫宫士郎那幼小的外貌，这要是换一个大人他们或许不会这样吃惊。 但卫宫士郎就是一个11岁的小孩子口牙！ 以至于阿塔兰忒和阿喀琉斯怀疑是不是自己太笨了，以至于无法掌握和狂战士交流的技巧，明明连小孩子都没问题的说。 “不，再等等。” 阿塔兰忒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出手，对面车上有三个小孩子，她不想把小孩子卷入战争。她已经不想再看到年幼的尸骸，作为刚出生就被抛弃，被野兽养大的孩子，她比谁都珍惜这些未绽放的花朵。 阿塔兰忒没想到小杰克是黑方的暗杀者。 杰克有气息遮蔽，再加上堂而皇之的出现，是个人都不会想不到小杰克是从者。 毕竟从者都是有功绩或被传唱之人，能在11岁就文明天下的神童在人类史上绝对是稀有动物。 不，就算是敌人，阿塔兰忒还是会珍惜这个可怜的孩子。 阿喀琉斯耸了耸肩，他了解阿塔兰忒的愿望――建立一个让小孩子也能够幸福活下去的世界，对于阿塔兰忒此刻的决定他选择了支持。 所以说单相思的男人啊…… …… 戈尔德已经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就这么把狂战士收服了？这也太疯狂了！ 他毫不怀疑，就算现在卫宫士郎叫狂战士为了伟大的革-命牺牲，狂战士也会毫不犹豫的执行！ 虽然言行举止看起来不靠谱，但能力是毋庸置疑的，戈尔德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下定决心。 …… …… “咳，综上所述，目前敌强我弱，我们要打入敌人的内部，从内部瓦解敌人，同志你的任务就是暂时被捕获，在关键的时候你就是逆转未来的王牌。” 说完，卫宫士郎把手举到太阳穴的位置。 “为了革～命和未来！” “为了革～命和未来！” 斯巴达克斯用狂战士绝对不会有的认真语气回应，说完后瞳孔再次被狂乱所侵蚀，卫宫士郎则是有些萎靡。 共-产主义只是表面上的，这种彻底疯狂的狂战士怎么可能用语言沟通，最后还是一边压制斯巴达克斯的狂暴，一边靠灵魂连接粗暴地把想表达的内容灌进斯巴达克斯的脑海里。 事实证明，大力出奇迹是有道理的，如果你无法和狂战士交流，只能说明你灵魂连接的功率不够大。 卫宫士郎告诉斯巴达克斯某个神甫想要毁灭人类，希望斯巴达克斯能帮助自己，斯巴达克斯相当爽快地答应，接下来就是讨论计划的时间。 之前路上卫宫士郎修复了一些伤势，恢复了部分能力，但干涉斯巴达克斯的灵魂，让他恢复理智还是太困难了，好在已经结束了。 思想钢印已经打入斯巴达克斯的思维，到时候可以远程解放，控制斯巴达克斯，强行让对方清醒过来，接下来就是…… “璐璐！” “我知道了。” 爱尔特璐琪也爬上来，拍了拍斯巴达克斯的花岗岩般的肌肉，幻想具现出的工具直接出现在斯巴达克斯的体内。 生物亲和的活性材料和肌肉接和在一起，巧妙的不会干扰到肌肉的运动，必要的时候只要撕开肌肉就可以把这些工具取出来。 这是只有斯巴达克斯才能使用的战略！ 接着斯巴达克斯跳下车，大喊着“叛乱！”向前冲去。前面已经可以看到黏土和青铜制作的使魔，他们已经进入千界树家族的领地。 “那么，稍微和主人打个招呼吧！不能让自己看起来太好欺付呢。” 卫宫士郎露出了手背上的令咒，稚嫩可爱的表情变得狰狞，润物细无声的光环无声的开启，扰乱敌方的思考方式。 “真是没有的骑士，还要我亲自出手。” 嘴上说着傲娇的话语，爱尔特璐琪反手就是两个平底锅，仿佛一碰就会折断的纤细手臂将平底锅抛掷出子弹的高速。 看起来半透明的平底锅不知道是什么物质构成的，宛如RPG轰炸，一时间火光四射，树木炸碎，残余的部分熊熊燃烧，像是两根燃烧的火把。 阿塔兰忒和阿喀琉斯在命中前就从给树冠里跳出，两人面色凝重，那个爆炸威力已经相当于C级宝具一击，而看起来那只是对方的平A？ 之所以得出这个结论，是因为对方手里又出现两个相同质地的平底锅，看起来还没什么消耗的样子。 “这还真是麻烦了……” 阿喀琉斯眼里燃起熊熊战意，这对他来说也只是麻烦而已，威力再大的攻击打不中就毫无意义，刚好他对自己的速度可是相当的自信。 “大姐，这个就交给我吧！” 阿塔兰忒缓慢地点头，全部的精力用在盯着从车上下来的齐格飞，在这个沉默男子的身上，她感到了威胁。 但相比于和小女孩战斗，阿塔兰忒宁愿和危险的敌人搏杀，可是这些希腊的英雄不知道东方的一句古话： “江湖上小孩子、女人和老人都是惹不得的。” 而恰好，爱尔特璐琪把这些全占齐全了，千年的萝莉也算是老人了吧…… “喂，那边的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本大爷不杀无名之辈！” 说着挑衅的话，阿喀琉斯压根就没想过对方会回答，毕竟谁会把真名透露出来，那代表把自己的弱点也一并暴露出去。 但今天注定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日子。 “小姑娘？”爱尔特璐琪露出了危险的笑容，“还真是敢说啊！” “好好记住我的名字吧！地上爬行的猴子！吾之名为爱尔特璐琪・布伦史塔德！乃尊贵的月之公主！” 不不不，哪个尊贵的小公主会挥舞着平底锅啊！ 阿喀琉斯嘴角不自然的抽搐，突然强烈的想要吐槽，但仅仅这一下，就让他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第9章：激萌阿赖耶保护协会发来警告函（票票～） 强烈的吐槽欲涌上心头，阿喀琉斯花了一丁点时间调整心态，但就是这一下子就让他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一个带着震荡效果的平底锅Duang的一下打的阿喀琉斯头晕脑胀，曾经打的芙芙脑震荡的平底锅再次大发神威。 爱尔特璐琪欺身而上，五指抠爪，对着阿喀琉斯的腹部就是一下，抓的阿喀琉斯皮开肉绽。血液被无形的力量牵引，一时间血流如注。 强烈的疼痛刺激阿喀琉斯恢复神智，他吐出一口血反手扣住爱尔特璐琪的胳膊，选择两者间最短的攻击距离――头槌！ 可爱尔特璐琪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做，侧身扭腰挥拳一气呵成，时机准的像是阿喀琉斯自己把脸凑上去挨这一记上勾拳。 阿喀琉斯彻底收齐了对爱尔特璐琪的轻视，像是受伤的猛兽一般，即使被打的歪鼻咧嘴，也要从爱尔特璐琪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可爱尔特璐琪每次都在他发力最关键的时刻攻击，精准地打断他的攻击。 阿喀琉斯有一种想要吐血的错觉，他每一拳都像是打在空气上，最擅长的古希腊搏斗术潘克拉辛被爱尔特璐琪压制的死死得，根本发挥不出真正的力量。 爱尔特璐琪嫩如剥葱的五指在阿喀琉斯身上留下一道道伤口，阿喀琉斯刀枪不入的身体像是纸一样脆弱。 在房车上，卫宫士郎双目紧闭，感知全开，干涉敌方的光环技能撤销，转为辅助爱尔特璐琪。 开玩笑，队友哪有女朋友重要！ 周围环境全部转化成数据，在千维的帮助下构建成模拟的三维数据空间，爱尔特璐琪和阿喀琉斯的战斗自认也被涵盖在其中。 这些经过卫宫士郎和千维的运算后达到了未卜先知的效果，推算的结果通过灵魂连接传达给爱尔特璐琪。 就像是游戏开了预知挂，对方所有的攻击路线全部展现出来，只要玩家手速速度之够快，就能全部躲开，在靠着攻击辅助线反攻。 要是全盛状态的卫宫士郎开启万倍思维加速辅助，能把阿喀琉斯打成狗，但现在只能提前零点几秒的预知。 即使这样，爱尔特璐琪也能把阿喀琉斯压着打！ 卫宫士郎尾部的伤口开始再度渗血，脑内的预警系统发出警告，阿瓦隆的修复速度已经低于身体的崩坏速度了。 【璐璐，还有17秒钟，别玩了】 【知道，已经足够了】 咧嘴一笑，宛如血液般殷红的光辉出现在爱尔特璐琪身上，爱尔特璐琪抽身退开，阿喀琉斯喘气，没有趁机攻击。 向边上扫了眼，阿喀琉斯一颗心沉入谷底，阿塔兰忒试图放风筝拖死齐格飞，但看起来被率先拖死很可能是他阿喀琉斯。 堪比狙击弹的攻击落在齐格飞身上就一道白印子，沐浴过龙血的齐格飞无所畏惧，防住眼睛任由阿塔兰忒攻击，只要阿塔兰忒想要支援阿喀琉斯，齐格飞上去就是就一个冲锋把阿塔兰忒逼回去。 齐格飞那把大剑又大又沉，阿塔兰忒要是被砸瓷实就可以直接考虑选啥骨灰盒了。 哦不对，英灵死了没尸体…… 在刚刚的战斗里，阿喀琉斯损失了超过1/3的血液，接近正常人的致死量，即使是拥有神的血脉，他感到视野发黑，这是大脑供血不足的症状，再这样下去他会死于失血量过大。 “开什么玩笑，圣杯怎么可能召唤出神灵？！” 阿喀琉斯虚弱地说，也不怪他这么想。 阿喀琉斯的母亲有天晚上做梦，梦到阿喀琉斯会被人类杀死。于是在他幼年的时候就拿天火煅烧、冥水淬炼他的身体，使得他的身体坚如精钢，刀枪不入。 但被捏住的脚踝没有被火和水锻造，成为了他唯一的弱点，即使被保密的好好地，这倒霉孩子还是死于战场上的流矢。 所以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人要自己洗澡…… 咳……实际上阿喀琉斯从来不担心这个弱点，因为他跑的贼快，甚至成为了他的固有技能【彗星跑法】，要想在他跑步的时候射中他的脚后跟，阿喀琉斯自认为没有哪个英灵能做到。 （卡戎笑而不语，你老师还是你老师） 再加上他拥有神性，所以除非是同样有着神性的宝具，或者是有着弑神特性的宝具才有可能伤害到他，而这一切都在爱尔特璐琪那双洁白细腻的小手面前被颠覆了。 那剩下的答案只有一个了，爱尔特璐琪是神灵，只有神灵才会无视他身上的神性！ “你是异国的月神吗？” “哦~还算是有点眼力，可惜错了。我是远古之红，血和契约的支配者，我的母亲是月球意志，不过她已经被我们弑杀。” 阿喀琉斯瞳孔瞬间扩大，“你不是英灵！你是自然神！” 阿喀琉斯明白了，对方是比他们历史更加久远的自然神，是世界的精灵，所携带的神秘比他们身上的神性更加高等。 但是，真正的英灵在哪呢？ “知道就上路吧！哭吧！叫吧！然后去死吧！” 爱尔特璐琪精致的小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顺手就把这几天和卫宫士郎玩的游戏里面角色的招数使出来。 “八稚女！” 燃烧血焰的双手抓狂撕，在阿喀琉斯身上拉出大片的伤口，血液被从体内压榨出，阿喀琉斯眼前一黑，耳边的声音逐渐远去。 爱尔特璐琪一顶，把阿喀琉斯踹上天，准备抱住阿喀琉斯头部发劲时，三支连珠箭一根顶着一根，精准的射中她的手腕。 虽然在魔力的灌注下手腕没有受伤，但箭矢靠着携带的惯性，撞开爱尔特璐琪的手腕，把爱尔特璐琪的动作打乱。 猫一样的身影一把抓住阿喀琉斯，带着他向远处逃跑，速度快的不可思议，一转眼就没了。 【越过阿卡迪亚】！ 阿塔兰忒的固有技能，能和阿喀琉斯的【彗星跑法】相媲美，虽然没有测试过，但这两人全力跑起来可能比高铁还要快！ 爱尔特璐琪呆愣地看着天空，好一会才愤怒的大叫起来：“开，开什么玩笑！！” 她的一血呢？好大的一血，刚刚还在呢！怎么转眼就没了！ “对不起！我没能拦住她。” 虽然知道是自己像在心上人面前装B失败，导致到嘴边的鸭子飞了，但听到齐格飞说对不起时，爱尔特璐琪不知道为什么想打人。 …… …… 另一边，半路上的贞德陷入了沉思。 她到底是该接着赶往现场还是回去接着睡觉呢？ 她到达附近的教会后，才刚吃完一顿饭，赞美微波炉和主的伟大；才刚洗完一个澡，赞美热水系统和主的伟大；才刚躺倒床上，在赞美完床的柔软和主的伟大后。 贞德准备好好犒劳一下自己疲惫的身体和心灵，就感到远处有英灵开战。 按照裁决者的职责，贞德第一时间从床上跳起来，穿好衣服就往外冲，可跑到半路时就发现双方已经停止战斗了。 没错，就是半路，根据终端显示，她刚好卡在前后距离相等的路中央…… “唔！这难道也是神灵大人对我的考验吗！” 我们的贞德小姐暂时陷入了奇怪的苦恼里…… …… 一阵紫光闪过，浑身是血的阿喀琉斯和阿塔兰忒出现在魔法阵的中央。 “快救救他！医生呢！！” “等等，你先松手，抱得这么紧会造成二次损伤。” 抱着一大堆医疗物品的神甫出言制止阿塔兰忒，慌乱的阿塔兰忒这才冷静下来，小心翼翼地把阿喀琉斯放下来。 神甫用圣骸布包裹阿喀琉斯的伤口，但无法止血，血液还是往外渗，只是比之前小了很多。 赛米拉米斯抚摸伤口，眉头紧皱。 “你们遇到了什么？这个诅咒很高级，几乎是对血液下令，让血液拥有自己的意志，试图叛逃他的身体。” 虽然慌得一批，但阿塔兰忒还是尽可能详细的说出所遭遇的事情。 “我不知道！我和黑之剑士交手，对方的身体很强大，我的箭矢只能刺破对方的表皮，但剑士也追不上我，在打游击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心里}得慌，这才发现阿喀琉斯要死了！” “和阿喀琉斯交手的小女孩给我的感觉很怪异，就像，就像……” 阿塔兰忒琢磨了一下才不情愿的说：“就像是阿尔忒弥斯大人一样。” 把敌人描绘成自己信仰的女神，对于阿塔兰忒是一个极大的挑战，末了阿塔兰忒有些希祈地看着赛米拉米斯。 “你有办法吗？” 赛米拉米斯无奈的摇头，“我不擅长解除诅咒，补血的药也没用，他这种出血量绝对比补得快。我最多配置麻痹的毒，让他不那么痛苦。” 阿塔兰忒咬紧牙关，同伴受伤但自己无能为力让她十分痛苦。如果她再小心一点，也许就能更早救下阿喀琉斯。 “额，出什么事了吗？” 众人集体向着教堂的门口看去，发现迦尔纳回来了，手里还抱着两个西瓜…… “枪兵，我记得你是去绞杀裁决者了吧？为什么你的手上会有西瓜呢？” 神甫有些hold不住了，勉强维持脸上的笑容，这两个瓜着实有点考验他的三观，而阿塔兰忒都要炸了。 老娘和阿喀琉斯这么辛辛苦苦，九死一生，你塔喵就出门买两个瓜？！ “啊？这个是那个吃鸽子的小孩给我的，还让我带句话回来，不过能先让我看看骑兵的情况吗？我或许有办法。” 阿塔兰忒赶紧让开，迦尔纳有着太阳神的血统，如果那个金发的小女孩真的是月神的眷族，那太阳神或许有办法对抗。 “嗯……” 迦尔纳看了一会，把手指插进阿喀琉斯的伤口，太阳火燃起，驱逐伤口上附着的力量，被处理的伤口很快就愈合了。 他如法炮制，一一处理好接下来的伤口，阿喀琉斯发出一阵阵呻-吟，一时间空气里充满了gay的气息。 当所有伤口处理完后，阿喀琉斯终于不再失血，虽然脸色苍白，但好歹是活下来了。 阿塔兰忒一脸喜色，抱起阿喀琉斯，接过赛米拉米斯的药小心翼翼地给阿喀琉斯喂下。要是阿喀琉斯这时候醒着八成会把鼻血喷出来，可惜他晕着，错过了这次杀必死。 赛米拉米斯不愧是有着鱼神血脉的毒师，对药剂学也相当的了解，药下肚后阿喀琉斯的很快泛起血色，再加上英灵本身的恢复能力，看起来休息一段时间就没问题了。 看到一切差不多了，神甫拍拍手，吸引大伙的注意力。 “现在能告诉我你们遇见了什么吗？” “神甫你看不见吗？那些鸽子应该把消息传回来了吧？” “不，怎么说呢？自从那只鸽子被吃掉后，所有的鸽子都不敢靠近了，鸽子又不是老鹰，视力没那么好……” 众人有些发窘，没想到是这个原因，迦尔纳模仿卫宫士郎，有些生疏地把瓜切开，分发给众人，接着开始说起来他所遭遇的事情。 于是大家一起吃着超甜的西瓜，听着迦尔纳讲述他所遇见的事件，当听到卫宫士郎的长相时，阿塔兰忒惊呼出声。 因为她依稀记得卫宫士郎很眼熟，只是卫宫士郎当时太过不着调，她又没有迦尔纳的智慧，所以没把神甫和卫宫士郎联系起来。 接着大家纷纷开始吐槽“国际法和荷兰猪的产后护理；以及可爱的小萝莉对德国骨科发展做出了怎样重大贡献。” 特别是某个著名的莎（士）比（亚），满脸兴奋写个不停，看来是发现了不得了的素材。 等说到阿赖耶借卫宫士郎带给神甫的话时，神甫突然双眼流出血泪，痛苦不已。 好一会，神甫才嘶哑的开口： “枪兵，你说他是抑制力的代行者？” “是的，而且他还带着太阳神的血脉，这很奇怪，抑制力应该是不允许神灵和神裔行走在大地上的，更别提成为代行者。” “不，他应该是真的，至少抑制力的代行者是真的，呵，还有太阳神和月神的神子，这下麻烦大了。” 赛米拉米斯皱起眉头，她知道眼前的神甫是日笨的圣人，原名天草四郎时贞，是上一届的裁决者，有着和贞德一样的技能：【神启】。 【神启】可以带来额外的消息和神灵的指引，让他们立于不败之地，所以当贞德出现后，天草四郎时贞才急着让迦尔纳击杀贞德。 “你知道什么了吗？神启应该发动了吧？” “不，”天草四郎时贞露出苦笑，说出了让众人惊讶不已的话。 “神启被关闭了！” “什么？！” “怎么可能？！” 听到众人的惊呼，迦尔纳沉默着，最后还是没有把卫宫士郎拥有万符必应破戒的情报说出来。 天草四郎时贞闭上眼，再次向神灵祷告，可是眼前出现的和之前一样，只有蓝底白字的警告，跟电脑死机一样。 【尊敬的用户您好，您的行为已经涉嫌威胁人类的繁荣，故暂时封闭您和阿赖耶间的交流通道，在考察结束确认您没有威胁后，将会解封和返送您被禁止的能力，请耐心等待】 【――激萌阿赖耶保护协会，发】 【PS：你可以申诉，只要你能找到投诉窗口和服务大厅。】 你这么说就算准了我找不到对吧！所以那个激萌阿赖耶是个什么鬼？！ 天草四郎时贞顿时感到了蛋蛋的忧伤。 第10章：请展示你的诚意 阿喀琉斯挣扎着坐起来，他看到了什么？ 为什么他一个伤员倒在地板上没人管，其他人都蹲在一起吃西瓜？ 冰冷冷的地板伤透了他的心，要不是他醒得早，听到迦尔纳说了什么，他都要考虑换个阵营了。 好吧，这个家伙不知道自己刚刚享受了梦寐以求的待遇。 “咳咳，不是月神的神裔，是弑杀母亲登基的月之精灵！” 迦尔纳闻言脸一下子黑了，作为印-度神话中太阳神的子嗣，他当然知道星球诞生的精灵代表了什么，或许阿喀琉斯会把星球意志和神灵混淆，但他不会！ 毕竟在希腊神话里有盖亚出没，诞生出诸多逆子，希腊诸神自己有时也会混淆两者。 也许只有盖亚小萝莉自己才知道希腊神话里的“盖亚”是不是她没事捏出来的手工品，反正不可能是本体。 自然神是由星球孕育出来的精灵，是星球意志的延伸，就像是Uo（Ultimated ONE；星球上最强的生命种），代表星球的意志，是星球的代行者。 每个Uo都是星球意志的亲儿子，只有盖亚小萝莉是个奇葩，每次选择的Uo都出问题。 白犬半吊子，朱月一心造反分家产，卫宫士郎当了不到一个小时的Uo，打完朱月就跑路。 但不管盖亚再奇葩，都不能否认的是：一旦代行者出现，就代表事态已经到了威胁星球或者人类的程度，具体是哪个，就看出来的是谁家的代行者。 “神甫，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才会招来阿赖耶的代行者？” 迦尔纳的声音波澜不惊，但谁都能听出来隐藏在之下的怒气，他是个武人不错，不会违背君主的指令也不错，但不意味着他会和想要毁灭人类的暴徒同流合污！ “还有月球的意志！” 阿喀琉斯吐血不忘补刀，让天草四郎时贞的处境更加艰难。赛米拉米斯的眼神饶有趣味，她的人生满是悲惨，所以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真正的圣人，最多是披着人皮的狼罢了。 但天草四郎时贞坚定的意志和信念让她动摇，她第一次想知道，想去了解这个男人能做到什么地步，所以才会把自己的力量借给他。 但貌似一切就要终止了，真是无趣。 她轻声哀，为圣人的逝去和自己所向往的光哀悼。 这个世界上终究没有圣人，这次连神都将你抛弃了，也该死心了吧！ 赛米拉米斯睁大双眼，像是回应她，有细微但坚定的声音响起。 “绝不！” …… …… 多么熟悉的场景，被强敌环绕，天草四郎时贞再度被火焰和血的记忆支配。 幕府的精锐将自己等人包围，粮草匮乏，凶残的士兵破城而入，教徒们一个个死去，曾经试求神灵的人变成刽子手。 神的羔羊临死前的惨叫依然环绕在他的耳边，就连他自己也开始怀疑。 神真的会到来吗？ 人和人相互残杀，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神告诉他，这是人类的罪孽，只有信我才能解脱，到达没有任何不好的天国。 靠着神灵赐予他的启示，他一次次的坚持下去，确认了神明的伟大，最后的终末也只不过是他太过弱小，是的，一定是自己的错，神灵是绝对的。 他这么想，所以也怎么做，在被圣杯召唤后他是狂喜的，神明没有抛弃他，还把可以实现任何愿望的圣杯放在他的手边！ 这个世界还等着他去救赎，这次他一定要救赎这个可悲的世界！ 即使被背叛，即使圣杯被夺走，即使在阿-富汗捡了60年的圣（垃）遗（圾）物，他也从没有放弃过这个愿望，中间经历了多少苦难连他自己也数不清。 靠着对神灵信仰，他全部坚持下来了。于是，像是神明对他执着的馈赠，这一天终于到了，圣杯战争再次开启，他看到了梦想的彼岸！ 可现这次轮到神来背叛他！ 他所做的一切就像是一个笑话。 天草四郎时贞，你还想怎么样呢？连你的神都不要你了，你还想怎么样呢？ 像是有人在这么问，心中快要熄灭的火像是被浇了一盆汽油，呼的升腾起来！男儿心中的热血还在沸腾，三万信众还在他耳边呼喊悲鸣。 “我们的天国在哪里？！” 他细微的说，带着无可匹敌的信念。 “绝不！” 那个“Shirou”说的不错，人类已经抛弃了神，用自己的手开拓未来，所以，这次我要用自己的手开辟天国！ 或许在大火燃起，刀刃刺入他身体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他所信仰的神是不存在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自欺欺人。 但是啊啊啊！如果神灵不存在的话，那就让他自己来好了！ “我要创造一个谁都不会受伤，谁都不会死去的世界，那个世界没有任何的不好！” “怎么可能！那种事情只有神连神都办不到！” 阿喀琉斯惊呼，作为神之子，他很清楚这一点，至少希腊神话里那帮“人形自走播种机”办不到。 “是啊，所以k们才要阻拦我不是吗？”天草四郎时贞轻声的笑了，这次他无所畏惧。 “我来告诉你们我要怎样用圣杯创造这样的世界吧！之后是否要杀死我，就凭你们自己了。” “圣杯的核心是第三法灵魂物质化，用哪个可以把全人类的灵魂物质化，连接成网络那样的东西，一旦完成，全球的人类都会变成覆盖在盖亚表面的灵魂交流网络。” 卫宫士郎喝了一口奶茶，给快要掉下去的小杰克换了个位置，接着说： “在那个网络里当然没任何不好，因为到时候人类已经死掉了，变成不会融化的“大和田黄油”（注1），只能不断重复已有的知识。死人又不会抱怨，就算有不好谁又能知道？” “那按你这么说那个天草四郎时贞其实是个恐-怖-分子？” 爱尔特璐琪不可思议地问，卫宫士郎说的实在匪夷所思，一个裁判竟然渴望奖品，一个圣人竟然想要杀死全人类。 “是啊，还是那种拖着所有人一起去死的圣人。所以说只有死掉的圣人才是好圣人，就像神只要当泥像就好，人类从来都不需要有人在头顶上指手画脚。” 卫宫士郎叹了口气，哭笑不得。 “那个傻叼肯定不知道有种东西叫反乌托邦，时代早就改变了，他得到肉体重生六十年就没好好了解这个时代，固执的认为人类还是不得解脱。” 卫宫士郎转过头摸着杰克的小脑袋，笑着说：“这就是不读书的坏处，小杰克以后一定要好好读书，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哦！” “嗯，我们知道了爸爸！” 小杰克叼着蛋糕，像个小松鼠一样呼哧呼哧啃着，卫宫士郎说什么她压根没听进去，只要是爸爸说的，那一定是正确的。 不过对于由无数人格堆积出来的怨灵，上学地狱是不存在的，就算是扳指头算数，也是一大堆人数手指头，小杰克这段时间已经开始学习“九九乘法表”。 一家三口蹲在车边上生火做饭，作为一家之主卫宫士郎砍瓜切菜，爱尔特璐琪在旁边幻想具现递菜，卫宫士郎第一反应是要是两人开饭店可以把原料钱省下来…… 他们也不急，反正都到千界树家族的大门口了，自己等人还大打出手，没理由那边看不见，按照爱尔特璐琪的意思当然要等着对面抬着八抬大轿来迎接。 好吧，其实是卫宫士郎伤势不稳定，暂时最好不要移动，卫宫士郎表示好多年没有用锅做饭了，手都生疏了。 他之前都是念动力料理来着！ 等达尼克带着大公和一帮小弟姗姗来迟时，卫宫士郎和齐格飞拿着伏特加对瓶吹，戈尔德已经倒在地上，醉的不省人事，爱尔特璐琪抱着小杰克和芙芙一起围剿火锅。 “老哥来了？吃晚饭没？” “没。” 达尼克下意识回了句，准备好的话术就打了水漂。 “那就一起吃呗！伏特加吨吨吨！” 卫宫士郎一挥手，又拿出几套餐具，他才懒得和达尼克绕圈子。 ――任你千言万语，他自一锅炖菜不动如山！ “说的正是，吾等身为主人应当有此等胸怀，让客人动手倒是吾等失礼了。” 不愧是威震罗马尼亚的龙之子，弗拉德大大方方的坐下，连举起筷子都显得威武霸气气势不凡，让人心生敬仰恨不得纳头便拜！ 接着弗拉德就不动了。 谁能告诉他，他手上这两根小棍子该怎么用，他这是被针对了？！ 就在弗拉德愣神的工夫，锅里的肉就全没了，连生菜都没剩下，只有熬得发白的大腿骨和鱼骨架双目无神，飘在汤面上。 宫士郎和爱尔特璐琪加汤下菜，那叫一个专注，直接把伟大的罗马尼亚龙之子弗拉德殿下的晾在一边，一大帮人盯着汤面看，等着丸子飘上来。 弗拉德：“……” 见到弗拉德的窘境，达尼克开口：“咳，能否请您换套餐具呢，异国的餐具对我们来说还是比较困难，作为客人您这样是否太不友好？” 达尼克这话说的十分有水平，即没有激化矛盾，又告诉卫宫士郎等人：你们只是客人，到了我们的地盘上不要太嚣张。 当然开始做饭的卫宫士郎是听不见的，他现在全神贯注感受锅里的温度，那表情虔诚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炼丹的太上老君，违和感十足。 “叔叔不要说话，爸爸听不见的，爸爸说这是一个厨师该有的素养。”小杰克说完扭头看着爱尔特璐琪，“妈妈，是这么说到的对吧？” “啊？嗯，是啊，牛丸快好了，等一下哦！”爱尔特璐琪盯着撒尿牛丸，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闺女在说什么。 作为一国之君，堂堂弗拉德何曾被这样无礼的对待过，他一拍桌子，刚准备表达自己的不满，就对上爱尔特璐琪转过来的眼睛，来自吸血种最上位的威压瞬间把他压的喘不过气来。 在旁人看来，就是弗拉德一拍桌子，接着被小女孩看了眼，身子一软就趴下了，怂的不行。 卡戎都有想要捂脸的冲动。 大哥，能不能不要这么丢人，大伙都看着呢！ 弗拉德也是有苦说不出，就算他再怎么憎恨自己吸血鬼的身份，也无法否认这个本质，若非他不是死徒，而是诞生在流言和污蔑中的吸血鬼，不属朱月创造的死徒体系，这一下子就要他魂飞魄散！ 被爱尔特璐琪瞪的时候，弗拉德感觉他被吸血鬼的力量之源月亮抛弃了。 现在的爱尔特璐琪可是真-月球公主，就差没登基上位成为月之王，代表月亮消灭你可不是说着玩的。 卫宫士郎端着一碗鱼丸，说着让弗拉德三尸暴跳的话。 “呃，大哥，你是有多久没吃饭了？看你这黑眼圈都成鬼画符了，还有这苍白的皮肤，您这是撸多了？” 弗拉德表示要不是他现在浑身发软，他就把面前这个桌子掀了你信不信！ 神TM撸多了！他这是吸血鬼的诅咒，黑眼圈是人类和吸血鬼的排斥反应，你懂个篮子！他是怎么倒地上的你这个始作俑者的头头心里还没点B数吗？ 还有知道我饿了你不给我吃就算了，端着鱼丸在我面前晃悠是几个意思？！ 卫宫士郎摇着头，“你们这边待遇不行啊，这和戈尔德之前说的不一样啊。说好的占据圣杯自立山头，割据天下呢？怎么你们这边连饭都吃不起了？瞧把这大兄弟给饿的！” 若是戈尔德醒着必然会大骂卫宫士郎无耻，他什么时候讲过这些话了？不是你这个狐狸把他绑上贼船的吗？ 还有不要听风就是雨好不好！那哪是饿的，分明是给吓得！ “我想这一定是有什么误会，虽然魔术协会对我们进行了封锁，但我们千界树依然有着自己的网络和人脉，不存在吃不起饭的情况。” 达尼克站起来开口解释，试图挽回局面，但他很快意识到这一切毫无意义。因为卫宫士郎等人一脸请开始你的表演，手里的碗都装满了，就等着脱口秀开场呢。 达尼克嘴角抽搐，决定直接进入正题，或许这会损失很多利益，但要是不直接开始，估计能耗到第二天去，没看到对面房车都准备好了吗？ 到时候对面不耐烦了，直接来一句“我们要睡觉，你明天再来吧”，他找谁说理去。 “我想大家都是为了圣杯而来，还请不要在戏弄我们了，能否展示出您的诚意呢？” “唔，我还以为你们会多坚持一下呢，其实我还是很开心的。” 听到卫宫士郎的话达尼克嘴角抽搐的更厉害了，卫宫士郎笑笑接着说： “而且我们已经展现过诚意了，现在应该是轮到你们才对吧？” 注1：出自《弹丸论破》，大和田是个人，死后被做成黄油，和EVA里的橘子汁一个意思。 没错，我就是恶魔！ PS：有人问玉藻前是不是天照的化身。 在月世界的设定里，玉藻前是天照的分身，也就是被塞进卫宫士郎体内的英灵之一，另一个是红A，但是被分出去了，后面会讲。 第11章：报告大王！阿福带着他的小姨子跑路了！ 还没等达尼克开口，卫宫士郎就自顾自说起来： “在你们俘获狂战士的时候，我帮你们拦住了弓兵和骑兵，这下子我除非作为第三方登场，否则只能选择和你们绑在一起了，老哥你这样不大地道吧？” “不，你在说什么呢？我不明白。 ” 对上卫宫士郎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达尼克有些慌，他有一种被看光了……呸，是被看透了的感觉。 “是吗？”卫宫士郎笑笑，爱尔特璐琪心领神会，白嫩的小手像是热刀切开黄油，直接插进地里，没入手肘，再次拿出来时，手里多出一块散发奇异光晕的紫色宝石。 “那想必这个是什么你也不知道了？” “呃！” 达尼克发出懊恼的声音，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黑之术士阿维斯布隆制作的泥偶控制中心，只要放在土上就可以召唤出在中世纪也是最高等级，甚至能和英灵过上一两招的泥偶。 就是这样的稀世泥偶，把斯巴达克斯抓住俘虏，让那个铁一般的汉子动弹不得，对付一个魔术师真是手到擒来。 同样的东西在卫宫士郎脚下还有四个，达尼克抱着什么心态昭然若示。 平底锅插在树上嗡鸣，以人体描边大师的专业水准，将某个看起来像是工艺品多过人的从者挂在树上。 一挺平底锅插在黑之术士阿维斯布隆脑门上，砸断了头盔的顶端，卫宫士郎爽朗到不染尘埃的笑话语里满带杀气。 ――宛如两仪织附身！ “那我干掉这个偷袭者也没有任何问题吧？” “不，请原谅我的无礼。” 达尼克向卫宫士郎弯腰致歉，很难想象一族之长会这样向一个毛头小鬼道歉，态度诚恳到不可思议。 也许就是靠着这样的能屈能伸，达尼克才能在魔术协会内部，带着一大堆乌合之众发展壮大。 “希望你能够理解，这是对阁下实力最好的赞美，正是因为阁下的实力，我们才会不得不出此下策。” “真不愧是‘八枚舌’，不要脸起来比我都要强。” 爱尔特璐琪翻了个白眼，原来你还知道自己不要脸啊！ 对面的达尼克则是彻底惊了，这脸皮得有多厚才能这样同归于尽？！真是绝世狼人！ “咳，既然阁下是来商谈合作的，那能否移驾吾等的城堡？我们会以最崇高的规格款待阁下，总要好过在这荒郊野岭。” “好啊！刚好我们也想舒舒服服泡个澡呢，房车虽好但没有浴缸啊。” 卫宫士郎没有丝毫犹豫的答应了，反而让达尼克更加捉摸不定。 他只是试探一下，没想到卫宫士郎答应的这么干脆，经过了刚刚的事情，达尼克才不会相信卫宫士郎的鬼话，一个标点符号也不信！ 什么浴缸都去死吧！ 谁不知道魔术工房是一个魔术师最强的实力组成？ 魔术界流传着一句话：“永远不要在魔术工房和一个魔术师开战”就是这个道理。 在圣杯战争期间，千界树的城堡已经被改造成了战略级的魔术工房，只要稍有智商都能想到这是请君入瓮。 答应的这么爽快，是傻了还是对自身实力绝对的自信呢？ 至少达尼克不认为自己是傻子，那显然是后者了。 “那就请跟我来吧，希望您和您的伴侣拥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好说，稍等。” 只见卫宫士郎跳起来，指挥爱尔特璐琪开挖宝石，一边挖一边抹掉上面的咒文，卫宫士郎笑的跟朵花似的。 “璐璐，车底下还有四个别漏了，就在车轱辘下面，这得值多少奶粉钱啊！” 达尼克一帮人当场就蒙了，这是从哪钻出来的穷鬼？不就是几亿（欧）元的宝石吗？还有最值钱的部分是你们抹掉的咒文啊！ 大概这就是有钱人和卫宫士郎之间的差距吧，可能从冬木市出来的小强们，这辈子都没办法理解他们父辈狗大户的心情…… 在卫宫士郎挖完所有宝石后，卫宫士郎三个人钻上房车，在千界树堪称华丽的阵营下护送回去。 打上车卫宫士郎就没松手，一直抱着那堆紫宝石没松手。就像他说的，这都多少奶粉钱啊！ 之前机巧千金那一堆魔法金属他还没捂热就全没了，损失在虚数空间里（其实是被宝石翁拿走当姑娘们的学费了），这转眼小钱钱就回来了！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好日子！” 爱尔特璐琪终于受不了卫宫士郎抱着那一堆紫宝石傻笑的样子，一拍卫宫士郎的脑门。 “不就是几个宝石吗？你要我给你具现出一箩筐来！” 卫宫士郎被爱尔特璐琪的豪气压制，他突然意识到自家女友才是最有钱的那一波，瞧瞧这量词，“箩筐”诶！ 经爱尔特璐琪这么一说，卫宫士郎心里一阵歪腻，你说这巴掌大的宝石怎么听起来就跟地瓜一个逼格了呢？ 一点都没有发工资时的喜悦了。 “你不会真的是抱着挖地瓜的心情吧？” “有什么问题吗？”爱尔特璐琪把发丝撩到耳后，“别说，这个比挖地瓜简单多了，土豆地瓜什么的太容易碎了，当年学人类种了两亩地，结果把芙芙吃吐了。” 卫宫士郎觉得自己已经没办法直视人类的矿物贵重品了，他现在瞅啥都像是地瓜萝卜和土豆。 你看，还都是从地里刨出来的…… 爱尔特璐琪语重心长的对卫宫士郎说:“你有点强者的尊严好吗？这才多大点事啊，玩玩就好，这还没地瓜好吃呢。” 卫宫士郎干笑着看向窗外，发现弗拉德骑着魔偶马眼眶里的宝石市价起码三亿…… 这日子没发过了！ 卫宫士郎突然想为天草四郎时贞和千界树鸣不平，前者虽然被戏称是在中东捡垃圾，但赚的钱足够买下一个小国；后者一个坐骑的眼珠子都价值好几亿。 这一个个都是氪金大佬，充分贯彻了“氪金是你强大”的战略思想，准备并肩子上一展宏图的时候，怎么就被街角嘎达钻出来的齐某人砍翻了呢？ 果然是想钻根源想疯了，一个个都把抑制力得罪狠了，惨遭删号的无情制裁。 一堆马护送一辆房车形式在前往千界树的城堡，光看这一队人你就能体会到从19世纪到23世纪的艰苦历程。 很快，千界树古朴宏伟的城堡出现在卫宫士郎等人的眼里，小杰克张大了嘴，就差没“哇”出来，这队里唯一有见识的爱尔特璐琪满意的点头。 “还行吧，比我的那个要小一点。” 卫宫士郎突然觉得，这姑娘跟自己混属于被虐待的那种，简直是壕无人性！ “我突然很庆幸我妈家挺有钱的，而且现在都归我妈了，也不知道爱因兹贝伦冬木市分堡还在不在，也没见塞拉去打扫过……” “你家还有女仆和城堡呐？” 爱尔特璐琪一脸好奇，她一直以为卫宫士郎属于那种被赶出家门的野孩子。 要知道很多幻想种都会在崽能独立生活后翻脸不认人，直接把娃赶出去创新创业，以防啪啪啪的时候被崽围观。 据说这档子事最早是从巨龙那边传出来的，有两口子告诉自家娃不要去边上的洞，那是家里重要的宝库。 龙崽相当听话，可是有一天发现哪都找不到爹妈，路过禁忌洞穴的时候听到“啪啪啪”的声音，以为是家里遭贼了。 这龙崽一激灵，破门直入，结果和爹妈大眼瞪小眼。 “有，本来属于我爸入赘过去的，但我爸反过来把爱因兹贝伦屠了，所以现在应该算是我们家的。” 爱尔特璐琪立马就知道卫宫士郎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性格从哪来的，就是不知道坏心眼是随自己那没见过面的爹妈中的哪一个。 “这样？你那边城堡有温度魔术吗？没有冬天挺冷的，我之前还买了两集装箱小太阳回去，天朝那边批发价挺便宜的，改改就能魔力驱动。” “你买那么多干什么？” 爱尔特璐琪白了卫宫士郎一眼，风情万种。 “你以为谁一次性就能成功？当时我们又没学过这方面知识，只能慢慢摸索，反正平时也挺无聊的，不然就只能睡觉。” 卫宫士郎抹了把汗，心想土豪就是不一样，闲得无聊魔改小太阳玩，最重要的是两集装箱。 “说的也是，那后来呢？” “后来我发现与其附魔还不如给城堡接电线，那个便宜多了。那家接线公司人挺好，帮我找人投了保险，说我那个城堡是文化遗产。” 卫宫士郎：“……” 你说这帮人外娘怎么就不按常理出牌呢？他还等着爱尔特璐琪开发魔导小太阳的艰苦之路呢，怎么转瞬急下去投保险了呢？ “你们一个个大佬这么亲民真的好吗？” “那你以为我们平时都是怎么过日子的？”爱尔特璐琪顿时就乐了，“你还真以为我们天天睡在棺材里，睡醒就谋划干翻整个世界啊？” “不是吗？” “肯定不是啊！朱月那个样子你也看到了，虽然说的好听，我们是她的臣民，实际上也就是能打的生物兵器，我们都巴不得她一辈子别回来。” 爱尔特璐琪插着腰，一脸痛快，“这愿望终于实现了，要不是没条件，我早就开一瓶82年红酒兑血庆祝了。” 卫宫士郎这才意识到，死徒泛滥压根就是魔幻版的生化危机，这么说这朱月算是红后？还都是红的…… 这边两个人聊的开心，达尼克就没这么轻松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相良豹马音信全无，但既然有人补上，那就问题不大，他这边六个从者呢，你告诉他怎么输！ 卫宫士郎那才三个人，能打的就一个从者，再厉害还能翻天不成！ 就是一点让达尼克十分困惑，到底是哪个暗杀者是用平底锅来着？ 据弗拉德传来的消息，还具有和月亮相关的神性，难道是哪个神话里的灶神？ 但不输是一回事，自耗又是一回事，暗杀者的宝具一向以诡异著称，这要是被带走一两个从者，他们这边起码少两个，这等于是把胜利的果实拱手相让。 达尼克才不会做这种明显亏大发的买卖，他这一路上就在琢磨怎么一席话让卫宫士郎以礼来降，岂不美哉！ 看卫宫士郎雁过拔毛的潘垦，那排场啦，BGM就显得很重要了！指不定这豪气一冲，对面就纳头便拜了呢！ 为了展现作为东道主的气势，达尼克在路上就安排了八百刀斧手，两排人造人男左女右整整齐齐站在门两边，人手一把枪斧，按照爱尔特璐琪的话来说就是人挺漂亮的。 言外之意就是除了人漂亮也不剩啥了。 但自古想要装B不被雷劈，那是需要主角光环的，达尼克显然没这待遇，事实上这货出场好像还真没活过1/3的片场。 这停好车到大门口，达尼克刚想介绍自家光辉历史，手还没抬起来，就看到留守人员跑过来，嘀嘀咕咕报告情况。 虽然人造人把声音压低了，但在场就没几个正常人，说的都听清楚了。 “达尼克大人，骑兵阿斯托尔福带着人造人逃跑，我们没有拦住他！考列斯大人为了阻拦被骏鹰踢了一脚，腿骨断裂，已经被爱因兹贝伦（注1）遗留的前辈治好了，现在没有大碍，但暂时无法行动。” 达尼克：0_o? “以前听说阻碍谈恋爱会被马踢，今个没想到能看到加强版，”卫宫士郎砸了砸嘴，“话说你这是骑兵带着人造人小姨子跑路了？有没有亏三个亿？” 达尼克好大劲才忍住没一巴掌拍到卫宫士郎脸上，这狐孩子大晚上的瞎说什么大实话，真难为能长这么大，怕不是被家里人赶出来了。 “不劳您担心！”达尼克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这已经算是外交失误了，好比两国C外C交C部C长见面，其中一个发现另一个裤裆拉链开着。 至于三个亿……小钱，小钱。 达尼克脸僵的像一块石头，这可能是他这辈子带过最大的猪队友，也是带来麻烦最大的！ 但达尼克就是达尼克，能自己开除老板单干，必然是有两把刷子的男人（注2）。 身为混在魔术协会周旋多年的老阴毕，他有条不紊的安排，一边留下人守卫，同时安排人手追回逃跑的真爱二人组。 “来人，带我们尊贵的客人好好休息！” “不用那么麻烦，”卫宫士郎摆摆手，“告诉我们浴池在哪里就好，等我们洗完了你那边应该也差不多收工了，其他事到时候再说吧。” 注1：爱因兹贝伦是德国的魔术家族，不用我多说了吧？ 注2：指迪卢木多，这个男人有两把刷子。阿尔托莉雅亲口说的，但f/z各个版本翻译因为不同，有的可能没有。 第12章:当然是选择原谅他啦！（票票） 达尼克深深看了卫宫士郎一眼，他发现自己有些看不透这个小孩子在想什么，一般来说他们这些主人倾巢出动是最好的搞事时间，而卫宫士郎竟然一心想着洗澡。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达尼克皱了皱眉，看了眼睡得跟死猪一样的戈尔德，最后决定把齐格飞叫上。 他了解戈尔德，这个胖子比谁都骄傲，但也是最怂的那一个，属于好控制的那种，把剑士带走，还有喀戎留守，应该问题不大。 但当卫宫士郎这帮论外混进来的时候，就注定以往的经验失去价值。 毕竟魔术协会也不教怎么和幻想种玩心机不是！ …… …… 宛如游泳场一样的大型浴室升腾着热气，狮首鱼尾型的石像从口中喷吐热水，混合着药草的入浴剂沁人心脾，把整个浴池染成浅绿色。 卫宫士郎躺在浴池边缘的人形凹陷里，享受着人造温泉，面前是小杰克欢快的游来游去，卫宫士郎想想还是没有制止。 虽然在浴池里游泳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但小孩子能有几个童年呢？要是从头到尾都规规矩矩的，等回忆起来，那真是宛如墙壁般苍白。 卫宫士郎自认为不是古板之人，他家也没那么多规矩，倒不如说，在发展成中世纪古典贵族前就被他破坏了。 最重要的是――反正不是他家的浴池！ 啥，你说养成坏习惯回家怎么办？ 开玩笑呢，卫宫家哪来这么大浴池！ “这才是人生啊！” 硕大的浴池就只有卫宫士郎三个人加一只芙芙，千界树家族的人都去追逐某个带着齐傲天私奔的骑兵去了，没时间加派人手在浴池里监视他们。 话说正常人也不会在浴室监视人吧。 达尼克走之前满脸怀疑人生，他没想到卫宫士郎真的要洗澡。 看他的表情，卫宫士郎估摸着这货路上想了好几十万字防止自己突然发难的对策书，结果被现实打击到怀疑人生。 “真是万恶的资本！这些都是人民的血汗钱啊！”卫宫士郎拍着水面，义愤填膺，但转眼就笑起来“不过我喜欢！” “哗啦，哗啦。” 爱尔特璐琪点着脚尖试探水温，被烫到后立刻收回去，但看到其他人都已经在水里，又犹豫着再试一次。 众所周知，吸血鬼不喜欢水，爱尔特璐琪前半辈子都是靠魔术清洁身体的，现在变成真祖依然对水敬而远之。 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得慌。可女儿和男朋友都下水了，她不下去感觉就像是输掉了。 身为贴心的男朋友，卫宫士郎帮助爱尔特璐琪做出选择。 毛茸茸的尾巴因为沾水像一根暗红色的海藻，唰的破水而出，卷起在岸边（看看这个形容，真是万恶的资本主义）的爱尔特璐琪，在她的惊叫声中把她拉进水里。 “哇啊！” 发出了相当可爱的叫声呢。 卫宫士郎想着，转身看去发现了相当惹眼的粉红色凸起，还有爱尔特璐琪羞涩的小脸，以及不断放大的漆黑锅底！ 淦！早知道当时就不给她平底锅了！真是天道好轮回！ 卫宫士郎揉着鼻子，一个圆形的红印嵌在他的脸上，旁边是冷笑着的芙芙。 你这个骚狐狸也有今天！苍天饶过谁啊？ 两个狗东西再度默契的互相伤害，爱尔特璐琪抓住小杰克挡在胸前，脸红的像是西红柿，头顶上的蒸汽也不知道是水汽还是其他的什么。 “咳，不用下这么重的手吧？你是要谋杀亲夫吗？”末了卫宫士郎小声嘀咕：“又不是没看过……” “你说什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后面那句，爱尔特璐琪愤怒的像是要把卫宫士郎吃掉，卫宫士郎抖了抖，还是没继续调戏这个状态下的爱尔特璐琪。 绝对会死的！ “不……你听错了，我什么都没说……”卫宫士郎能屈能伸，怂的一批，把半个脑袋埋进水里。 唔，比他想的要大一点，真祖还有发育这个说法吗？不过想想朱月刚出场的身材，还真是有点小期待。 “你把头发变回黑色了吗？” 卫宫士郎转移话题，防止被暴怒的爱尔特璐琪用平底锅物理删除记忆，爱尔特璐琪愣了一下，抱住膝盖，像是做错事情的小孩子。 “怎么，你不喜欢吗？” “没有啦，其实黑发也挺好的，不同发色有细微的差别啦，黑色的会显得更加内敛和神秘，而金发则是更加高贵圣洁一点。” “噗嗤！”爱尔特璐琪轻轻地笑了“哪有用圣洁形容吸血种的，要是教会的人知道你说这句话一定会扑上来把你神罚掉！” “嘁！到时候谁神罚谁还说不定呢，我才是……” “才是什么？”爱尔特璐琪好奇地问，但卫宫士郎戛然而止，笑笑没有回答。 他总不能说他才是神（月世界教会信仰的神是根源）的小老弟吧！ 额，也许是宠物或者恋人什么的？他和Shiki间的关系暧昧不明，像是薛定谔的猫，处于生和死的边界。 不过这份关系比任何契约都更加牢靠，如果他开口的话，想必根源式会很开心地给他一个抑制力的身份，根源代行者什么的。 这么想想也是相当带感的啊！ “真是的，又是这样，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爱尔特璐琪的声音有些幽怨，卫宫士郎顿时升起一股无地自容的羞愧感。 人家姑娘可是和你背井离乡，你还干掉了她的老妈和骑士，差点连狗都给炖了，你却背着她半夜出门找别的女孩…… 呸呸呸！想什么呢！ 这么算来，自己也算是打下了一个规模不小的后-宫？！可他现在还是没第二性征发育的小鬼头啊！摔！ 身为在红旗下长大的男人，卫宫士郎有着一颗对女性尊重的心，他会以欣赏批判的眼光看待那些优秀的女孩……好吧我编不下去了。 说白了就是有色心没色胆，怂的可以。你让他卖萌趁机刷好感没问题，每天想着要打下一个大大的后C宫也没问题。 可要他真迈出那一步付诸实践，还是再缓几年等硬件到位吧。要知道荷尔蒙也是推动关系的重要一环，就好比酒壮怂人胆。 “不好意思……” “说不好意思又有什么用呢？士郎……” 爱尔特璐琪好闻的味道飘进卫宫士郎的鼻子里，卫宫士郎这才发现爱尔特璐琪已经靠到他的身边来了。 “不过我原谅你了。” 卫宫士郎：“？，Σ（⊙⊙b！” 什么情况？！他这是被原谅了？ 这种正妻发现老公出去偷C情但依然给老公煲汤表示只要老公回来就不在乎的语气是要闹哪样啊？！ 卫宫士郎废了好大劲才忍住没去摸爱尔特璐琪的额头，看她是不是发烧了。 他现在真的怕某天醒来发现自己就剩个脑袋，爱尔特璐琪带着他坐着小船环游四海。 因为他现在真的能就靠一个脑袋活下去有木有！？ 好船对于他来说不是鬼故事是纪录片啊！ 爱尔特璐琪扭过头，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在卫宫士郎的注视下泛起可爱的粉色，她支支吾吾的说： “反正你这个家伙总是神神秘秘的，这次也是，肯定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吧？不过等可以了一定要告诉我！” “唔……”爱尔特璐琪的脸变得更红了。 告白这种东西一旦失去了气氛，就再难开口了，之前想着要死掉了不留遗憾，所以大胆告白，可现在只觉得超级害羞！ “总之就是誓言那种诅咒什么的吧？你一下子就变回来了，肯定是谁帮了你，还有之前那个通道，好像是世界的外侧，你要回家还要走一趟吧？” 卫宫士郎松了口气，看来不是最糟糕的情况，他连忙答应:“嗯嗯！差不多，等可以我会告诉你的！” “那说好了哦！” “嗯！说好了！” 话音落下，两个人已经是背靠背，感受到背后细腻的触觉，卫宫士郎和爱尔特璐琪回过身，又同时转过去，粉色的气氛弥漫在两人之间。 小杰克不在，芙芙也不知道哪去了，现在稍微做一点过分的事情应该没问题吧？ 卫宫士郎靠近爱尔特璐琪，爱尔特璐琪脸红的像是要烧起来，但没有推开卫宫士郎，默认了卫宫士郎的冒犯。 两人越靠越近，双唇眼看着就要靠在一起。 爱尔特璐琪紧张地闭上眼，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罗曼蒂克，一秒钟像是一个世纪一样漫长。 “爸爸妈妈，你们在干什么？” 小杰克窜出水面，头上顶着芙芙，她好奇地看着快要亲到一起的两人，爱尔特璐琪尖叫一声把卫宫士郎推开，自己倒进水里，手脚扑腾不停，差点淹死在浴池里。 作为一个真祖，她不怕水，但讨厌水，自然不回去游泳池找不痛快，连洗澡次数都屈指可数，当然不会游泳。 要不是卫宫士郎眼疾手快，爱尔特璐琪可能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被淹晕在浴池里的真祖，这时会婊在耻辱柱上的！ 芙芙长舒了一口气，还好，自家主人的初吻保住了！ 卫宫士郎：“……” 果然女儿才是父母感情最大的障碍吗？也许还要算上一只狗，听说自由灯塔那边狗权比人权还要高，打人可能不犯法，但打狗一定会招来动物保护协会。 所以说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之后两个人也没心思继续泡下去，匆匆的擦干身体换好衣服，这个时候城堡里除了留守的弓兵并没有其他的从者，他们都还在追赶逃跑的骑兵和齐傲天。 话说真不愧是有着主角光环的齐傲天，到现在都没有被抓回来，卫宫士郎都怀疑对方已经跑出千界树家族的领地了。 发现爱尔特璐琪压根不理自己，看到自己就害羞地跑开，连带着小杰克和芙芙一起无影无踪。 卫宫士郎只好自己熟悉城堡，一个人强势围观人造人和魔偶，造成交通堵塞若干。 看到这些魔偶，卫宫士郎啧啧称奇，他在苍崎橙子的熏陶下，对人偶和魔偶都有着一定的鉴赏能力，这些魔偶可比他当年强多了，至少不是下水道泥巴和废铁做出来的。 真是想想都是泪……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卫宫士郎在转角迎面撞上喀戎，至于为什么说是撞上…… 这厮为了体验新奇感，关了扫描贴墙角走。还好人家老师不在乎，反而带着卫宫士郎参观。 两个人一边聊天一边逛，路上据卡戎说，他的御主菲奥蕾刚好碰上了了新来的小女孩，对她们很感兴趣，于是带着她们和小松鼠找房间睡觉去了。 卫宫士郎当时感觉头上绿油油的…… 两人逛到庭院的时候，看着月色正好，卫宫士郎突然问。 “老师，其他人还没有回来吗？” “还没，”卡戎回答道，看向卫宫士郎，满是惊讶。 “你已经知道我的真名了吗？” “嗯，你的服装是希腊款式，马尾巴的希腊从者很少见的，手上老茧显示你擅长弓箭，这场圣杯战争千界树家族准备了很久，你不可能是无名之辈，那范围就很小了。” 当然卫宫士郎还有句话没说出来，阿赖耶给他的资料都是带图文的，他又不瞎。 “原来如此，看来还是瞒不过有心人，”喀戎感叹一下，“不过我并没有教过你什么吧？叫我老师实在是受之有愧。” “没关系，没关系，老师你现在教我就好了，我不嫌弃的。” 卫宫士郎笑的像个小狐狸，啊不，他本来就是狐狸，打蛇随棍上什么的最好了！ “唔，”卡戎想了想，决定答应，“好啊，反正暂时也没事干，你想要学些什么呢？” 和毁人不倦的卫宫士郎不同，卡戎可是真正的老师。 作为希腊神话中著名的大贤者，他本身就有着神的血脉，是在时空的创造与破坏之神克洛诺斯和女神菲吕拉之间诞生的完全的神灵，硬要说起来，他算是宙斯他哥。 他的固有技能【神授智慧】因此而来。 有着这么一层关系，再加上本身能力出众，导致希腊神话里的诸神都喜欢把人间的私生子往他那送。 特别是宙斯，这堆英雄里大半都是他的后代，或者说是后代的后代，可以说宙斯是真正意义上的众神他爹…… 良好的生源和出色的师资力量，喀戎教导出多位英雄，著名的B叔海格力斯和对面阵营的阿喀琉斯都是他的徒弟，可以说是桃李满天下。 除了因为逸闻升华来的独有技能外，他几乎可以将全部技能（仅限古代希腊范畴）都可以发挥出B～A等级的熟练度，并且将之传授给其他的英灵。 可惜来者都是各个时代的大英雄，对他的技艺根本没兴趣，普通人也接受不了，教了就忘，只能以正常授课的方式传输知识，没办法靠这个技能速成。 但英灵维持的时间只有圣杯战争的时间段里，之后除非找到合适的【受肉】，不然很快就会消失，返回英灵殿，所以御主们也没有兴趣的样子。 卡戎心痒难耐，教师之魂熊熊燃烧，奈何就是没有弟子，也许之后把阿喀琉斯打成狗也是他对弟子的关爱也说不定？ 这下卫宫士郎刚好撞上来了，两人天雷勾动地火，干柴遇烈火，好女遇上缠郎……啊呸呸呸！ 总之两人一拍即合，当场就拍板下来，找地方上课去了。 第13章：是说谎的味道！（有木有票～） 箭矢准确射中苹果，带动的气劲把苹果从中间一分为二。 喀戎捡起地上的苹果仔细看，发现切面光滑整齐，咬一口还挺甜。 射箭者力度控制的非常好，以凡人的水准来说，已经是神乎其技，换算成英灵的水准大概是B~A之间，基本不会有脱靶的可能性。 为什么说是基本，你要遇上阿喀琉斯这种跑的比马还快的，除非喀戎上谁也没辙啊。 “真是让人惊讶，虽然说有神授的智慧，但你这也太夸张了吧？一个小时就到达这个程度，已经不是天才能解释的。” 喀戎的话语里混合着徒弟出师了的满意，和这么快就出师了的遗憾，虽然说老师都喜欢聪明的学生，但这也聪明过头了吧？完全没有老师教导有方的喜悦。 一个小时就达到了人类技巧的巅峰，再往上就是“道”的水准，可以升格为宝具。那无数人穷极一生也难以看到的风景，对于这个孩子来说只是水到渠成事实而已。 卫宫士郎收起来弓，遗憾的摇头，他也就到这种程度了。但在喀戎看来，卫宫士郎这是为自己取得的成就并感到不满意，于是喀戎出言劝诫: “不要太过急于求成，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只要持之以恒，一定能到达那个境界的。” “嗯？”卫宫士郎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喀戎在说什么，他歉意地摇了摇头，解释道:“老师，我是不可能到达那个境界的，能这么快学会纯粹是用了歪门邪道的方法。” “歪门邪道？”喀戎不解。 “对啊，歪门邪道，”卫宫士郎拉出一道光屏，在上面比划起来。 “我只是把老师你的数据收集起来，建立运动模型，再代入自己的身体数据，测算出最适合我的拉弓方法，这是其一。” “其二是对外部环境数据的分析，找到合适的角度和路径，还有需要的力度。只是我算的太快了，所以看起来是拉弓就中，其实所有的都是数据堆积的结果。” 卫宫士郎耸耸肩，“老师，你说的那个境界是指从无数的经验累计中，抓住虚无缥缈的灵光，最后以凡人之身，上达天听，以武入道吧？” “很可惜，按照我的这个方法最多就是快速完成经验积累，但抓住那一道灵光是不可能的，因为在数学上来说，那道灵光是不存在的。” “况且这样就够了，我最擅长的还是近战和弹幕射击，弓箭只是弥补，我不打算太过深造，主要还是完成一个遗憾吧。” 上辈子看红A射箭的样子老帅了，那肌肉隆起，拉弓的样子像是大卫石像般矫健，即使是他这个男孩子也被吸引。 主要是觉得自己也能这样帅就好了，并没有搞基的倾向。 但这卫宫士郎辈子基本上都把时间花在魔道上了，没时间学习这些，就连剑术还是阿赖耶强行拉上来的，堪称是拔苗助长。 最直接的证明就是，他只会机械的使用“燕返”和“无明三段突”，既不能根据这两招开发新的奥义，也无法以此弥补基础。就像是背了两道题的答案，一旦遇上灵活的出题人就是死路一条。 能以此重伤朱月完全是侥幸，当时打完后全身的骨骼都因为强行使用断裂，肌肉都成泥了。要不是盖亚的庇护和阿瓦隆，他早死了，最后还是靠芙芙咬死朱月…… “说到底，老师，我只是一个山寨者罢了，能到达这个水平已经很不错了。” “唔，是这样吗？你好像对自己狠不自信。”喀戎半蹲下来，直视卫宫士郎的双眼，看到右眼的白t后有些尴尬，但还是认真的说。 “既然是邪道，那为什么不试着把它走到头呢？或许数学限定了技巧所能达到的上限，那能不能用其他的方法弥补？” “什么……意思？” 喀戎笑笑，只要不是彻底放弃，就还有补救的可能，虽然不知道卫宫士郎为什么会认为自己的方法是歪门邪道，但毫无疑问，卫宫士郎是一块没有打磨过得璞玉。 只是被常规的思路限制住了，就像被当成鸡仔养大的老鹰，忘记了飞行的能力，但只要稍加引导，就能展翅翱翔。 这真是让他心痒难耐！他的教师之力已经按耐不住了口牙！ “条条大路都可以通罗马，士郎，箭术的最终目的是射中敌人，脱离了这个前提，不管多么强悍的道都是假把式。” “你所说的积累经验，是建立在人类没有强悍计算力的情况下所构建其的武艺体系，你完全照搬到自己身上当然不行。” 喀戎小心的引导卫宫士郎，看着孩子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他由衷地感到欢喜。这才是一个老师和学生之间该有的关系，一个优秀的老师可不仅仅是灌输知识！ “你看，所谓的‘道’是建立在不断打磨技艺和肉C体这个体系上的王冠，你用截然不同的手段又怎么能获得，既然你已经想到了用超级计算力学习技术，那其他的方面呢？” “老师，你能给出一个前提环境吗？” 卫宫士郎挠挠耳朵，喀戎说的太抽象了，他一下子想不全。 “当然，比如在这座森林的对面又一个敌人，你要射中他，要是是我，我会祈祷神灵，指出他的方位；或者通过经验判断他可能在的地点，一个个试过去把他逼出来，那你会怎么做呢？” “我没有猎人的经验，森林里气味太过复杂，遮蔽物多，眼睛和鼻子没有用，经验老道的敌人也不会轻易发出响动，唔。这个靠常规的方法无解……” “不对！” 卫宫士郎突然反应过来，“我干嘛要知道他在哪？直接用燃烧弹把整座森林烧掉不就好了！” “咳咳！” 喀戎差点被卫宫士郎的答案呛死，这个学生的问题比他想的还要大！为什么会这么结果论？感觉这个孩子所经历过的事件都是在完成任务！ 不得不说喀戎真是可怕，某种意义上来说真相了！ 对卫宫士郎造成深远影响的大事，都是在他完成任务时发生的，在家里卫宫士郎的大事也只有伊莉雅不是。 “不，如果一定要用弓箭呢？可以用你说的歪门邪道。” “唔……” 卫宫士郎小耳朵转呀转，看起来相当的苦恼。 毕竟要是可以用灵能科技还要弓箭干什么，直接千万炮塔，亿万星光，所过之处皆是焦土不就好了吗？ 解决不了问题还解决不了造成问题的人吗？ 所以鹰眼侠用弓果然只是在耍帅吧？明明一挺狙击枪带来的攻击力和灵活度都会高上很多。 “真的什么都可以吗？只要是用箭去射击。” “对！” 卫宫士郎想了一下，犹豫着要不要说，但在喀戎的鼓励下还是说出来。 “这个方法好浪费，老师你不要打我。” “不会，这个只是讨论而已，只要能达到结果就好，过程不重要的。太过注重结果你会失去很多东西的。” “那好吧，”卫宫士郎抖抖耳朵，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整个人变得兴奋起来。 “我先会建立一个基站，制造大批量的无人机，建立交流网路和机群，开始绘制整个森林的模型，把一切可能是敌方的单位标记出来。” “普通的弓箭肯定是射不中对方的，所以弓箭需要改良，最直接的方法是配上制动系统。配合交流网络导向，箭矢会自动追踪敌人。” “接下来不管那个家伙往哪里跑，我都可以一箭解决对方！可是啊，老师，这个已经不是箭矢而是导弹了吧？” 卫宫士郎有些不甘心，但又说不出来，只能咬着指甲，喀戎笑笑，说道:“可你做到了连我也做不到的事情啊，我可没办法让箭射出去追着敌人跑。” “不，说到底，常规意义上的箭术根本没有办法让射出去的箭矢追着敌人跑，就算‘道’也不行，那已经是另一个领域了，为什么你还要拘泥于常规，并为此感到不自信呢？” “谁告诉你山寨就必须要自责？谁告你必须要为此感到羞愧？学生从老师那里学到知识不也是山寨吗？” “可是老师，山寨并没有经过所有者的同意，而且会对所有者的利益造成很大的侵害呢！” 卫宫士郎指出喀戎的偷换概念，复制（学习）和山寨是不同的，这个他还是清楚的。 喀戎有些头疼，卫宫士郎固有的观念也太坚固了，这种弱小的善良在他们那个时代是活不下去的。 既然渴求便去争夺！若是愤怒便去厮杀！懦弱的人只会被耻笑，甚至他们的亲人也会引以为耻！ “士郎，汝所求何物？” 卫宫士郎沉默，轻声开口，像是对未来祈祷。 “谁都可以幸福的未来。” “士郎，你要去何处寻求？” “星海的彼端。” “士郎，你的目标在哪里呢？” “我，”卫宫士郎停顿了，他想要在哪里，寻求什么呢？ 刨除掉扮演卫宫士郎的身份，刨除掉和抑制力的契约，刨除掉无限之书的任务，他想要做的是什么呢？ “我，我想要成为让那个孩子可以骄傲的哥哥……” 是吗？果然是个善良的孩子。 喀戎确认了。 但是，善良的孩子是改变不了世界的。 “那就这样吧，士郎，你所寻求的很大，会彻底颠覆这个世界，那这个世界现有的得利者都是你的敌人，如果你没有抱着毁掉别人的幸福也要达成目的的意志，你是走不远的。” 喀戎像是看到了遥远的地方，话语变得肃穆深邃。 “士郎，这才是我想要教给你的，你不缺少技艺和才能，但是缺少挣脱一切，将其完成的意志。所有人都幸福是不可能的，但你一定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不要让那个孩子失望。” “唔，我知道了，可是感觉不对啊！又说不上来，唔……” 看着卫宫士郎苦恼的样子，喀戎轻笑着离开，接下来的时间还是交给年轻人们吧。 年轻真好啊！ 向等待许久的爱尔特璐琪比了个眼神，喀戎消失在转角。他还要给御主熬药，这也是从者的乐趣之一啊！ 爱尔特璐琪走到卫宫士郎身后，没有掩饰，脚步声很明显，但是卫宫士郎没有发现，依旧抱着头，沉浸在卡戎的话里。 喀戎的话指出来他现在心灵上的缺陷，之前他没得选，但现在他想要做一个好人，那种让所有人都幸福的好人。 因为伊莉雅是这样的孩子，他在回家前最好把自己杀气腾腾的样子改回来。可是这又和他前两年的生活相抵触。 看看他前两年都干了什么吧，买卖灵魂，人体试验，杀人鬼，绑架…… 反正都不是好人会做的，虽然说他把朱月干掉了，再次拯救了世界，成为了正义的伙伴！ 不得不说世界真是会开玩笑。 爱尔特璐琪不得不说话，才把卫宫士郎唤醒。 “想什么呢？” “我在想要不要做出改变。” 卫宫士郎的声音有些发闷，他内心挣扎着，最终下定决心，好一会才开口。 “璐璐，接下来不论我说什么你都不要惊讶。” 爱尔特璐琪敏锐地感到卫宫士郎心中的迷惘，想要一个倾诉的对象，而她也很乐意当一个听众。不是谁都可以当听众的，这代表对方对你的信任。 等到爱尔特璐琪点头后，卫宫士郎才开始诉说。 “我是一个穿越者，唔，如果你无法理解的话，我来自异世界，在我们那个世界有关于你们的记录，以戏剧的方式。” 卫宫士郎本来想说动画，但这个年代日笨动画业好像还处于萌芽阶段，所以改成了戏剧。 “呃，你不惊讶吗？” 看到爱尔特璐琪平淡如古井水面的脸，卫宫士郎有些郁闷，他没想到自己耿耿于怀的事情在爱尔特璐琪眼里不值一提。 “不是你说让我不要惊讶的吗？”爱尔特璐琪甩了个白眼，“再说了不就是异世界生物吗？我还是月之公主嘞！你还在意这个？” 卫宫士郎是真的被打击到了，好半天才才吐出两个字“尼玛！”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是穿越者这点对于这帮打小生活在奇幻世界的生物根本不是事。 魂穿？那不就是异世界之魂吗！ 往前倒个两百年一帮魔术师专门折腾这玩意，现在召唤手段都教科书化了。就算不研究这个也知道魔道元帅专业观测平行世界。 卫宫士郎估摸着跟自家人说，爹妈也只在乎他是不是穿越后才被捡回去的。 所以说他傻不拉几地纠结三个世界，差点纠结出精神病到底是为了啥？ 看到卫宫士郎郁闷的表情，爱尔特璐琪低低地笑了，拍着卫宫士郎的肩膀。 “嘛，不过这倒是解释了为什么你对我们这么熟悉，针对我们的弱点开刀，那些故事里我是主角吗？” “是！” 犹豫了两秒钟，卫宫士郎立刻怂了，要是让爱尔特璐琪知道她只是背景板里的人物，而她最讨厌的妹妹爱尔奎特大放异彩，他今晚就不用睡觉了。 爱尔特璐琪盯着卫宫士郎看了两秒，突然舔了舔卫宫士郎的侧脸，一脸笃定。 “是说谎的味道！肯定是我那个讨厌的妹妹是主角吧！” 卫宫士郎内心是崩溃的，姑娘你这么凶残真的好吗？我作为你男票亚历山大啊！ 第14章：不好了！哎？！不好意思，我什么都没看见！ “哼哼，这次就放过你了，下次再这样……” 爱尔特璐琪露出了尖锐洁白的犬齿，向卫宫士郎示威一样晃了晃，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那之后呢？”本着对自家男友负责顺便打探黑历史的小心思，爱尔特璐琪询问。 “之后因为外挂，你说什么是外挂？额……你就当是特殊的超能力好了。总之我去了别的世界，得到了奇怪的技术，也见到了很多人，看着他们出色的样子，我觉得自己很没有用。” “而且我穿越成的人，对，就是你现在看到的卫宫士郎，他的梦想是成为正义的伙伴来着，老实说我挺崇拜他的，我一直在努力的扮演卫宫士郎，想要成为英雄，可这么一比就更没用了。” “听起来好傻。” 爱尔特璐琪抽了抽小鼻子，卫宫士郎苦笑。 “是挺傻的，可男人不就是这样嘛？但是一想到我连傻子都当不好，当时我就很迷惘啦，刚好又被困在观布子市，看着一大堆死徒在眼皮子底下跑来跑去，我真的很慌啊。结果渐渐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无处可去，再后来你也知道了。” “所以那天晚上是关键的转折点？” “啊，那天晚上我向抑制力许愿，我会带领人类走向星空，换取了打败……朱月的力量。之后不是下雪了吗？那是这个世界的意识出现了，他（这里是卫宫士郎下意识用了两仪织的称呼，至于为什么，你们懂得……）告诉我会一直在这个世界上留一个位置给我，所以我蛮开心的，两年来第一次不再担心。” 听到是“他”，爱尔特璐琪松了口气，但转眼又想到了布拉德，顿时脸就垮了，要是他是同性恋怎么办？说到底根源这种东西真的有性别吗？ 卫宫士郎对少女心一无所知，还在自顾自地诉说。 “我当时宣言说我不做卫宫士郎了！我要做我自己！可我刚刚才发现，”卫宫士郎哭笑不得地说:“我已经是个傻子一样的老好人了！” “我当时想过直接杀进来，把所有拦路的人都干掉，直接抢回大圣杯。可是那样好多人都会死掉吧？他们明明有自己的梦想，有的人只是想要一双健全的双腿而已。” “所以你就这么窝囊地和他们交流，还达成共同开发圣杯的约定？” “嗯，就是这样，刚刚喀戎说我要有着毁掉别人也要达成自己目的的意志，可我真的很苦恼啊，这样不会太过分了吗？” 说到底，卫宫士郎现在就是类似战场后遗症的现象，在战场上强悍的要死，等到彻底放松下来就觉得浑身难受，自找不自在。 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先例，很多新兵扛起枪杀红眼比谁都狠，等到放下来就自己是个杀人魔，彻夜辗转难眠，闭上眼都是尸体和血。 所以政-委这种职位在军队中十分有必要，主要管理政治思想，防止士兵被心理问题压垮。 但卫宫士郎没有政-委给他做心理辅导，而且空之境界本质上来说是一个人性救赎的故事，既然是救赎，就说明周围环境阴暗乃至不人道，不然哪来的救赎。 在空之境界寻找心理安慰……你怕不是来错了地方，卫宫士郎自家魔法少女伊莉雅片场倒是挺好，可惜回不去。 在压力的情况下，迫于本能，卫宫士郎可以做到冷酷无情复读机……我是说执行者，等到一切结束放松下来，人性开始占据上风就会怀疑人生。 但爱尔特璐琪对此一无所知，她作为死徒根本没有那么脆弱，杀戮就是她的本能，卫宫士郎的表现在她看来就是自找不痛快。 “那你当时下手怎么没有犹豫？那边公寓的事是你干的吧？整个公寓全没了，怎么不见你这么窝囊？” “因为那时候没有办法吧？荒耶宗莲已经无药可救了，但现在我又不是弱鸡，千界树也不是什么强敌，所以……” “所以你就这么委屈自己啊？”爱尔特璐琪捂住脸，恨铁不成钢，指着卫宫士郎的鼻子大骂。 “你是笨蛋吗？你难道能帮助所有人吗？老好人有什么用？” “有用啊，我这不是把你救下来了？” 卫宫士郎弱弱地反驳，爱尔特璐琪瞬间哑口无言，脸红的像是要烧起来一样，她慌乱地甩着手，“不，不对啦！这两个不一样！” “所以到底哪不一样了？” 卫宫士郎补刀，爱尔特璐琪碰的生出一团蒸汽，像是过载后出现了问题，她一把拉起卫宫士郎，眼睛里带着神奇的蚊香，估计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不，我不管！反正就是不一样！你当时不都把我关起来了吗？你为什么不把这些家伙也关起来？等你全部搞定了再放出来，反正你这个变态骑士总有办法的吧！” “不，变态骑士是个什么鬼？”卫宫士郎叹了口气，他已经算是自暴自弃了，干脆全部说出来还好受点，“那样真的好吗？他们有着自己的意志……” “意志个鬼啊！”爱尔特璐琪已经要暴走了，当时对她怎么没这么温柔？ “那个半人马不是说了吗！那些既得利益者不会放过你，人类又短视又狡诈，越是利益在前越是谨慎，所以你干嘛不把所有人打趴下，把刀抵在脖子上总会听话！” 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爱尔特璐琪大声喊道：“说到底你还想不想回家？都已经到这一步了，难道你想因为那个跟你不相关的狗屁人权让自己在这边待上一辈子？！” 在这边待上一辈子=一辈子没有伊莉雅=伊莉雅要嫁给不认识的人=伊莉雅会被欺负=没有伊莉雅吸要死啦！ 等等，最后一个是不是有点不大对？ 总之奇怪的等式出现在卫宫士郎的脑海里，压倒了一切杂音，他打了个哆嗦，大喊：“绝对不行啊！” “所以说啊！你管他们去死啊！不要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他们叫你去死你就去死啊！我和杰克怎么办？” 卫宫士郎和爱尔特璐琪一下子全部愣住了，卫宫士郎不可思议地问：“你刚刚说啥来着？” “我说你管他们去死啊！” “不是，后面那句。” “不要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再后面。” “啊啊啊！”爱尔特璐琪自暴自弃得地大喊：“你不都听见了吗？干嘛还要问我？！” “呃，”卫宫士郎摸着脑袋讪笑，“这不是没被告白过吗，一点经验都没有，还以为听错了……” “真的？这是你第一次？” 爱尔特璐琪突然兴奋，这么说她岂不是站在所有人前面了？还没被拒绝！ “嗯，第一次。” 爱尔特璐琪的心情突然就好了，看得卫宫士郎莫名其妙，只能把这点归于女孩子真神奇。 两个人丝毫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的对话有多么奇怪，这个问题正常情况下不应该是双方换过来问吗？ “真是的，不要让我们太担心好吗？这个世界上我认识的只有你和杰克了啊！” “芙芙！” “哦对，还有芙芙！” 芙芙泪流满面，它感觉自己的家庭地位越来越低了。 “不好意思，之前太累了……” 卫宫士郎表情有些萧索，“这大概是后遗症吧？总是干拯救世界这么刺激的大事，我也受不了啊……话说你觉得憋屈为什么不阻止我？” “我这不是以为你在玩扮猪吃老虎吗？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卫宫士郎：“……” 他就不应该给爱尔特璐琪讲睡前故事！ 爱尔特璐琪倒是没注意卫宫士郎的表情，她还是第一次知道:感情自家男朋友还是个干大事的人？ “嗯，没办法，谁叫你还只是个小鬼呢！我就大度的原谅你了！” 爱尔特璐琪双手叉腰，点着头，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可是卫宫士郎后面一句话让她想打人。 “你是想说你年纪比较大吗？” “去死啦！” 两个人打闹在一起，最后滚作一团，一上一下，爱尔特璐琪倒在下面衣衫不整，露出精致的锁骨，两个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变得暧昧起来。 卫宫士郎盯着爱尔特璐琪水嫩嫩的双唇，缓缓落下，爱尔特璐琪呜咽着闭上眼，芙芙刚想做些什么就被卫宫士郎士郎定死在原地， 这次谁都别想阻止他！ “爱尔特璐琪，不好了！诶！唉唉！！！” 菲奥蕾大喊出现在转角，后面是推着轮椅的喀戎，看到卫宫士郎两个人，她顿时小脸一红。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 卫宫士郎“……” Mmp，他刚刚说啥来着？ 爱尔特璐琪一脚踹飞卫宫士郎，飞快的跑到菲奥蕾身后。卫宫士郎捂着肚子，感觉又要刚烈了，这一下屁股后面的伤口好像又要裂开了。 “到底出什么事了……” “啊啊，对了，小杰克发烧了！” “哈？！”x2 “哎！！！”x2 …… …… 小杰克脸颊通红的倒在床上，发出模糊的声音，脑袋上放着的冰袋像是放在热锅上，滋滋熔化，很快就得换一个。 卫宫士郎眼角在抽搐，从进门起就没停下来，小杰克的症状让他又想到了伊莉雅，那痛苦的表情和白发刺激着他的神经，让本来就脆弱的理智更加所剩无几。 高考完还得缓上三天呢，他这事情一波一波接一波，没完没了了是吧？ “士郎？” 爱尔特璐琪有些害怕，卫宫士郎狰狞的表情让她想起来第一次见到卫宫士郎的时候，那时候卫宫士郎也是这般狰狞，这次更是多出了无法抑制的狂怒，像是被触碰逆鳞的龙。 “没事，”卫宫士郎闭眼深呼吸，强压下怒气，这个时候他绝对不能慌。 再度睁开眼，那个在观布子市的怪物再次复苏，发出咆哮！ “圣杯在哪里？！” “诶！” 像是烧红的碳球，卫宫士郎眼里摄人心魂的血光让菲奥蕾不寒而栗，强烈的杀气几乎要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不，不呀，我是下一代千界树的族长，所以要稳住！菲奥蕾，不能慌！ 可是还是好怕啊！为什么那么可爱的小孩子会这么可怕啊！声音不要抖啊！ “那，那个，我不不能说的，就算你求我也不行的，唔……” 没错，就是这样，菲奥蕾你行的，一定要坚持住！ 连养的小狗死掉都会难过的菲奥蕾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魔术师，她做不到像其他魔术师那样无血无泪，也做不到意志坚定。 这个时候还说什么不行，都盯上自家立足之本了还不行，这要是换达尼克直接让喀戎刚上去，消灭窥视者！ 但菲奥蕾只是给自己打气，试图靠语言解决问题。 看得爱尔特璐琪都有点不忍心了，这小白兔一样的家伙是怎么在千界树这个狼窝里活下来的？ 但也就只是“有点可怜”的程度，她可怜菲奥蕾，那谁来可怜小杰克呢？ 卫宫士郎不会无的放矢，说要圣杯那就绝对是需要圣杯，没有圣杯，最大的可能就是小杰克会死！ “是吗？我知道了。” 卫宫士郎声音有气无力，像是疲惫的放弃了。菲奥蕾松了一口气，卫宫士郎给她带来的恐怖太过深刻，她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就像是在深海中被鲨鱼环绕的潜水者，下一秒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诶？是吗？那个，士郎，没有其他的方法吗？我是预备族长，其他的材料的话应该没问题的，喀戎也会帮忙的，对吧？喀戎。” 菲奥蕾看向喀戎，却发现喀戎肌肉绷紧，手摆在了随时可以攻击的位置，目标是卫宫士郎？ 白t褪去，浅金色的眼睛张开了，眼珠像是自身有意识般突兀转动，带来可怖的威压，像是神灵俯视人间，于是被俯视之人便知神威如狱！ “老师，你说得大概是对的，这个世界上幸福是有限的，想要完成自己的梦想，就要有破坏他人幸福的觉悟。” “但我是不会认同的！我的父亲已经证明为了一部分人的幸福就去牺牲另外一部分是错误的，他为此后悔终生，所以我全都要！” “如果救不了所有人，那一定是自己太弱小了！所以，老师，把圣杯交出来，我要救杰克！” 像是终于甩掉了包袱，卫宫士郎露出了无比开心的笑容。 “果然，我还是没怎么变就是了，之前犹豫来犹豫去感觉就像个傻子……果然是压力太大坏掉了吧？” 喀戎轻声低叹:“看来我貌似教出了个不得了的怪物啊？” “老师你后悔吗？” “后悔？” 喀戎握住弓，锁定卫宫士郎，箭矢已经搭在弓上。 “不，没有，生为老师能被弟子超越是一件值得喜悦的事情，但我亦是黑方之弓兵，若是想要摘取圣杯，就先过我这一关！” “那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今天要欺师灭祖呢，”七条尾巴绽开，卫宫士郎抬头，狰狞中透露出一丝开怀。 “不过老师你说错一点啦，我不是摘得圣杯，而是把圣杯拿回来啊！那本来就是我家的东西！” 金色的剑鞘放在胸前，遥不可及的理想乡就此展开，发现小杰克的状态稍微稳定一点，卫宫士郎松了口气，看向虚空。 在金色的右眼中，有两条线从尾巴的伤口处延伸，透过阿瓦隆，飘向更远的地方。 PS：卫宫士郎涨红了脸：“尊重老婆的事情不能叫妻管严，夫妻间的事，能……能算妻管严吗？” 看书的人纷纷笑了，于是空气中顿时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第15章：推倒姨妈……（票～） 线所通向的远方并非是能测量出来的实际距离，而是概念上的遥远，如果是普通的手段，不论花费多少精力都无法到达。 那是世界的彼端，直到另一条世界线，靠着无法切断的起源紧密相连，连阿瓦隆也无法彻底屏蔽，只能削弱联系！ 但一切都在根源式给予的右眼下纤毫毕现，洞若观火！ 喀戎双目圆睁，当金色的屏障展开后，他瞬间失去了对卫宫士郎等人气息的感应。若不是还能看到，他甚至以为卫宫士郎从自己眼前消失。 箭矢爆射而出，在阿瓦隆面前无功而返，溃散成基础的魔力。 阿瓦隆再一次证实了它的可靠，可卫宫士郎摇摇头。 虽然他不知道那些线是什么，但可以肯定，阿瓦隆不是完美无缺的。 而且如果卫宫士郎没有猜错的话，伤口没有愈合很有可能是这两根线的缘故。 阿瓦隆并不能修复没有受损的“伤口”，或许断掉的尾巴在他看来是伤口，但在阿瓦隆看来，尾巴还是连在他的身上。 只不过不在一个次元而已，而中间的联系大概就是那两根线。所以一直以来伤口只能靠他本身的自愈能力修复，和阿瓦隆比起来简直是龟速。 “果然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不过一切都到此为止了。” 星之圣剑出鞘，抵在线的边上，在切下去的那一刻，有什么在卫宫士郎耳边低语。 “真的要切掉吗？如果切掉了，那失去的力量就彻底不属于你了！你再也没有机会将它们回收，融而为一！” “想想盖亚和阿赖耶赐予你的权能吧！有了那个，你还有什么是得不到的呢？为了一个怨灵你要放弃伟大的未来吗？” “哇，听起来好诱人啊！”卫宫士郎做出一个夸张的表情，“可力量能带给我女儿吗？去你妈-的权能！现在都保护不好的混蛋没资格谈未来！” 毫不犹豫，星之圣剑用力下压，线像是坚韧的橡胶拉伸到极致，才发出细微的断裂声。 深入骨髓的痛苦刺入卫宫士郎的大脑，就像是将一根烧红的铁棒插进去搅拌；又像是分娩时的剧痛，无人能挡！ 与此同时，另外两条世界线上，八重圆和卫宫-Beast-士郎同时捂住尾骨处，痛苦的恨不得死掉。 卫宫士郎所感受到的痛苦毫无保留的和他们分享，在到达某个峰值后，他们发出初生般的啼哭！ 他们和卫宫士郎的链接彻底消失，成为完全独立的个体，再也没有主体和附属个体的关联，获得自由！ 一切歧途，自此而起！ …… …… 超大屏幕的电视机上，画面定格在此处，盖亚和阿赖耶这对双生小萝莉满脸不可思议。 “他就这么放弃了？” “不然呢？你还指望他留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过年啊？那个家伙说的好听是顾家，说的不好听就是没有见识，整个天下还不如回去给他妹妹做饭重要。” 翠萤不动声色地把最后一块马卡龙吃掉，拍拍手。 “现在你们满意了？不打算继续测试了？” “想测试也机会了吧？”阿赖耶叹息，“从根源之涡里已经传来胎动了，要是我们再做些什么，那个人格意识绝对会把我们消灭。” “所以说不愧是卫宫士郎吗？女难之相名不虚传。” 像是想到什么，翠萤八卦的问： “话说你是不是也是被卫宫迷住了才大量收集英灵卫宫的？我看英灵殿里都有好几个版本的卫宫了，他那个八重樱版本的你也收集了吧？”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 阿赖耶当即否认，但红丹丹的小脸看起来怎么都是其中必有蹊跷。 “算了，不是就不是，我要回去了，再不回去那个家伙就要把我忘记了。” 翠萤怕拍屁股走人，背后阿赖耶幽怨的声音让她落荒而逃。 “真的不是因为你把零食都吃完了吗……” …… …… 每次主人出门的时候都是小贼的派对时间，在千界树举族出动抓捕出逃秀吉二人组时，黑影鬼鬼祟祟的出没在圣杯保管间。 就像是在柯南里，每个凶手在暴露前都是黑色的人影，这是为了保住自己的身份不被发现。 但这个黑影的特征太过明显，以至于裹在他身上的影子几乎没什么用。 毕竟只要不是瞎子，就绝对不会忽视那比橄榄球还要圆润的身材，所以值班的人造人拦下黑影，一本正经的语气里带着困惑。 “戈尔德大人，您在干什么呢？您不是因为醉宿在房间休息吗？” 黑影剧烈的抖动，大概是不敢相信自己一下子就被发现，他几乎是恼羞成怒地大喊： “闭嘴，你这个智_障！缺陷儿！给我关掉人偶和使魔！” “不行，按照规定，除了术士大人、枪兵大人以及达尼克大人可以直接进入，其他人都需要手令。” 人造人一板一眼的按照命令行事，让戈尔德恨不得敲碎那个由他制作出来的脑袋，他当时怎么就图省事没设计的灵光点？ “够了！” 戈尔德拿出一张羊皮纸，甩到人造人面前，上面有复杂的纹路。 “现在满意了吧？” 人造人检查真伪后，后退行礼，让开道路。看着戈尔德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些奇怪： 为什么那个章纹上有生萝卜味？ 戈尔德满头大汗，一半是吓得一半是惊的，他现在努力在废墟上重建三观，他没想到卫宫士郎拿白萝卜雕刻出来的魔术章纹真的有用！ 但他很快被眼前的奇物吸引所有的注意力，出乎戈尔德意料的是，大圣杯并不是杯子的形态，而是一个球。 圣杯宛如黄金和岩石的混合体，在面向戈尔德的方向上，球体破开，露出里面五个女人的塑像。 她们长得一模一样，成半月形排开，彼此手臂相挽，又像是要拥抱这个世界，降下慈悲和救赎。 “这就是圣杯？” 戈尔德咽了口口水，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达尼克要严防死守，这等宝物只要看到便叫人心生贪婪，忍不住抢夺。 戈尔德强行让自己不要看女人的脸，他不确定那个妖魔是否在注视着他，他不想节外生枝。 那个美丽的像是天使的女人想必就是那个妖魔的姨妈了，真不知道天使是怎么和妖魔进一家门的。 小心翼翼的将卫宫士郎交给他的悲叹之种放在大圣杯上，悲叹之种前端的尖嘴自动扎入圣杯的外壁，向内部注射里面的黑色物质，很快只剩下银色的空壳。 在内容物消失的瞬间，卫宫士郎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里响起。 “快离开！” 戈尔德脸色大变，那个果然妖魔一直在监视他！ …… …… 喀戎把菲奥蕾拦在身后，眼前的景象实在太过诡异，他还没见过在取得绝对优势后自残的。 像是高压水枪喷出，血液在半空中画出凄惨的景象，卫宫士郎四肢着地，痛苦刺激他在地上抓出一道道惨烈的爪痕。 淤积在卫宫士郎体内的灵能轰然咆哮，像是山洪暴发，以最暴力和快速的方式夺回这具身体的掌控权。 神经重新连接！ 灵能回廊再生！ 能量循环重塑！ 肉-体修复完成！ 爱尔特璐琪看到卫宫士郎尾部的伤口快速愈合，新的尾巴钻出一个头，像是两个毛线团藏在那七条尾巴里。 等到它们完全长出可能需要几百年，这段时间里卫宫士郎不可避免的衰弱，但这一刻卫宫士郎再度恢复“完整”！ “璐璐，收好血液！” 爱尔特璐琪依言收起溅射出来的血液，那些血液在她的手中像是有生命般，不断地蠕动，像是要逃跑，但被爱尔特璐琪轻易的压制，收好。 “看来内鬼速度很快啊！” 卫宫士郎咧开嘴，打开阿瓦隆迅速跳出去，对着斜下方就是一发虚狗炮！ 奔流的灵能洪流在千界树城堡中开出一个大洞，直通保存圣杯的地下室，在那里戈尔德两股战战，手脚并用的往外跑。 这真的不能怪他胆小，换做谁一发光炮贴脸擦过，都会向他这样，只恨爹妈给自己少生两条腿，不能再跑快点。 两只箭矢擦着卫宫士郎脸边划过，带起层层涟漪，灵能护盾恪尽职守，即使离开阿瓦隆也保护主人不收伤害！ 卫宫士郎对着喀戎就是一发闪电链，链条型的电网面积广攻击力不强，以喀戎的魔抗绝对可以硬抗，但他身后的菲奥蕾不行！ 喀戎抱起菲奥蕾躲开，留在原地的轮椅在电光里散发出焦臭味，菲奥蕾心惊胆战，主要是打到她身上，大概连一块好肉都剩不下。 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卫宫士郎收齐阿瓦隆，和爱尔特璐琪带着小杰克跳进洞里，直奔大圣杯！ 这些说起来很多，但发生只有一瞬间，等到一切结束时，菲奥蕾才反应过来，尖叫出来。 “诶诶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不管是怎么回事，我们都最好跟上去！” “嗯嗯，”菲奥蕾点头，“请等一下，我去换上魔术礼装，这样喀戎你也没办法战斗吧？” 喀戎点点头，虽然菲奥蕾有着强大到被内定为下一任族长的魔术回路，但这份魔术回路因为变质导致她的双腿麻痹，不靠着魔术礼装根本无法移动。 而她正在使用的魔术礼装在刚刚的战斗里被摧毁了。 “好的，在哪？我带你去。” …… …… 卫宫士郎站在大圣杯前，示意爱尔特璐琪把血液泼在大圣杯上，靠着血液和注入的部分灵魂，卫宫士郎把自己、小杰克还有大圣杯重组在一起。 他的身影渐渐向圣杯内部融合，最后连同怀里的小杰克一起消失不见。 爱尔特璐琪看着卫宫士郎和小杰克消失，转身面向大门。 “小白，不论是谁，敢跨过大门直接咬死！算了，打到生活不能自理就好，省的那个老好人又说落我。” 芙芙发出高昂的吼叫，血路翻涌，把圣杯包围，狰狞的狼犬再度出现，浑身被染至漆黑；猩红的月光洒落，贯穿层层天花板，照射在爱尔特璐琪的身上。 她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人打扰到卫宫士郎！ …… …… 像是穿过看不到尽头的长夜，双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挡住了卫宫士郎。 这是？圣杯的内部？ 各种景色从黑暗中出现，如同走马灯一般在卫宫士郎的周围不停地旋转，各种扭曲的人声突兀的响起又突兀的消失，让卫宫士郎很自然地联想起快进状态下的影片。 那些景色似乎是爱因兹贝伦的历史。 最初的契机是在两千年前，而开始就是在一千年前。 这个家族梦想着圣杯的实现而不停反复进行着各种尝试，对所有的惨死都毫不在乎，把所有的挫折都随手丢弃。 这种行为已经无法用执迷不悟加以概括的，但最终，所有的努力都在外来者的背叛下付之东流。 圣杯被夺走了！ 于是残留在内部的怨念愤怒地绞杀每一个闯入者。 他们先是试图用幻境折磨杀死卫宫士郎，但在发现全然没有效果，甚至差点反被拖进卫宫士郎搭建的幻境后，他们立刻全力防守，把卫宫士郎困在这里，不让他继续前行。 “滚出去！背叛者！” “离开这里，卑鄙的外乡人！” “去死！杂-种！” “吾等爱因兹贝伦之悲愿必将实现！” 所有的声音都在向卫宫士郎宣泄愤怒，诉说着世界的不公，卫宫士郎沉默地向前进发，推开那些人影，任由他们辱骂。 不管怎么说，那些算是他的长辈，即使是另一个世界的长辈，卫宫士郎都抱着最基本的尊重。反正来来回回就是那么几句，和网上喷子比起来差远了。 但怀里瘦小的人形越来越烫，小杰克发出模糊的声音。 “爸爸，我好难受……” 卫宫士郎双眼瞬间缩小，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 去你妈-的千年悲愿！去你大爷-的不甘和愤怒！这跟我有个毛线球的关系！老子的女儿要死了！你还在这里拦着我？ “都给我……滚开啊！！！” 硕大的狐狸挥舞爪牙，撕碎一切胆敢阻拦在面前之物，画面破碎，人声悲鸣，黑暗被咆哮着的吐息冲碎。 卫宫士郎从半空中跌落，满是花朵的泥土接住了他，花香溢满他的鼻腔，但卫宫士郎无暇欣赏，在他的前面站立着一个女人，和他的母亲爱丽丝菲尔一模一样。 那是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他母亲的原型，也是大圣杯的原料，整个大圣杯的主体都是由羽斯缇萨的魔术回路增殖出来的。 唯一让卫宫士郎奇怪的是，因为和根源相通，理论上羽斯缇萨已经失去人格，化身万能的肛爆机，留下来的只是身为人类时的残影，类似人工智能。 这也是卫宫士郎一开始说带回姨妈尸骨的原因，可卫宫士郎从眼前女人脸上看到了不可思议和愤怒。 那是人类才拥有的宝物，其名为情感。 有什么灵感从卫宫士郎脑海中窜过，一个人影快速闪过，但他无暇去深入思考，他现在只想救小杰克！ 羽斯缇萨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就被卫宫士郎一把按在地上，像是野兽笨拙地模仿人类，卫宫士郎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要随时扭断身下女人的脖颈。 “闭嘴！姨妈！你的外孙女要死了！给我帮忙！” 第16章：性感式姐在线教学（票～） 羽斯缇萨瞪大眼，看到卫宫士郎怀里那个白发的幼-女。 是白发，是不是红眼不知道（爱因兹贝伦家都是白发红瞳），但能进来绝对是灵体适应性超好的（英灵本来就是灵体），这个是她后代会有的特征，那应该就没问题了。 至于卫宫士郎为什么是红发不是白发，已经被羽斯缇萨下意识的忽视掉了，也许是像父亲呢？不是都说男孩像爸爸，女孩像妈妈吗？ 一个美妙的误会就这么产生了，喜悦和惊讶让羽斯缇萨变得结结巴巴，甚至连话都说不清楚。 “我，我有外，外孙女？你是，是我外甥？” “废话！不然我是怎么进来的！快点把圣杯的管理权交给我！” 羽斯缇萨“哦哦哦！”个半天，甚至往前跑了一段距离才哭丧着脸道： “不行啊！当时在设计大圣杯的时候，为了防止外来入侵，设置了多重防护，你打坏的是一个，操控系统上还有一个。” “那能直接许愿吗？” “不行，还没有收集到足够的英灵。” 卫宫士郎感觉脑门上青筋一跳一跳的，里面的血液快要爆出来，“操控系统在哪里？带我去！” “这边！” 羽斯缇萨带着卫宫士郎没往前跑多远，对着空中做了一个掀开的动作，然后那个地方就真的被掀开了，跟垃圾国产游戏的贴图背景一样。 羽斯缇萨指着暴露出的，像是电路板一样的纹路说：“这个就是控制中心，防护系统在哎哎哎！！！” 卫宫士郎抡起星之圣剑对着那个地方直接刺过去，“电路板”上暴起一团电光。 在羽斯缇萨惊悚的目光里，卫宫士郎直接抢过了圣杯的控制权。 羽斯缇萨感到三观炸裂：这可是爱因兹贝伦家穷尽几代人制作出的控制系统，就这么被突破了？骗鬼呢！ 哦，她现在就是鬼…… 不管羽斯缇萨惊悚的目光，卫宫士郎睁大那只金色的眼睛，全然不管刺痛神经的酸涩感，努力寻找第三法的踪迹。 所有的一切都是Shiki给予他的眼睛告诉他的，简直像是在线授课，卫宫士郎只是按照步骤一步步完成而已。 很快卫宫士郎发现了一个光团，第一眼看上去是乳白色的，看得时间长了，又感觉那是无数的色块构成的。 喜，怒，哀，惧，爱，恨，恶，欲，人之七情六欲莫过于此。 当然卫宫士郎才不会管这到底是什么颜色，也不管自己能不能承受第三法，他直接把意识刺入那个光团，下一秒，他就被光的洪流淹没了，就像是他觉醒起源那时候一样。 但是这次他没有被侵蚀，等卫宫士郎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彻底愣住了，眼前的景象让他错愕不已。 纯木质教室里弥漫着松木好闻的味道，秋日里的阳光难得暖洋洋的，让人下意识的想要睡个好觉，连焦急的心也变得平和下来。 穿着教师职业套装＋黑丝的两仪式翘着二郎腿坐在讲台上，秀气的鼻子上架着金丝眼镜，一袭青丝像是要溶化在秋光里，手里的教鞭一下一下敲着讲台，看起来有些不耐烦。 怎么说呢？明明一点都没有露出来，但莫名的让人感到sex。 两仪式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很显然，这个是根源式Shiki。 “哟，你来了？有点慢呢！” 看到卫宫士郎，Shiki爽朗的向卫宫士郎打招呼，像是多年不见的好友。 恍惚中，卫宫士郎感觉织活了过来。 卫宫士郎很快回过神来，把现在活着的人当做死者的代替品，不管对谁都是不尊重。 看到Shiki，卫宫士郎顿时不慌了，只有这个时候才会让人感觉他还只是个11岁的孩子。 “Shiki，为什么你会在这里，还穿着这样的衣服呢？” 卫宫士郎舌头有点打转，他感觉嘴有点干，心跳加快，这是生理本能，他也不想的。 嗯，所以他应该还是红色的，没有变黄。 “这个？”Shiki拉了拉下面的短裙，“这个不是教师穿的吗？” 虽然不知道是谁发明了教师套装，也不知道是谁规定老师要这么穿，但卫宫士郎现在只想给他们点个赞。 干的漂亮！ “Shiki你要上课吗？” “对啊！” Shiki敲着黑板，那里写着“第三法概要和全解”。 卫宫士郎神情恍惚，这就第三法到手了？ 不是都说获得法要被一大堆英灵追着屁股后面打，九死一生才能获得吗？ 就算侥幸成功，抑制力也会时刻准备坑你一把，宝石翁就是最好的例子。 可卫宫士郎一想，式（世）姐（界）不就是他这边的吗？阿赖耶也是，哪个英灵敢来打他！ 还有性感式姐在线教学，卫宫士郎泪流满面，第一次有了“原来我真的是主角”的感动。 “Shiki！我还要回去救小杰克，你能不能把教学时间压缩一下？” 卫宫士郎终于想起来自己的目的，要是小杰克知道卫宫士郎这么不靠谱会不会感叹“这是亲爹！”。 “你觉得第三法这种东西是能够压缩的吗？再说这本来就是你自己的错。” Shiki敲着卫宫士郎的小脑袋，像是敲着木鱼，似乎是喜欢上这种手感，Shiki看起来没有停下的打算，一下一下又一下。 “那个孩子是因为你的血液开始了重组，等她统合了全部的‘怨灵’，她就会完成蜕变，成为独立的灵体，不再是开膛手杰克。” “但这也意味着她会失去和你们的记忆，相比于生前的记忆，你们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了，新诞生的人格很可能不会统合这部分记忆，那也意味着小杰克死去，所以你才想要通过第三法解决。” 是的，卫宫士郎看到小杰克的第一眼就发现那是自己血液造成的现象，也深知可能造成的后果。 本来只是收藏癖犯了顺手捡回去，但小杰克每次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和毫不作假的依恋，让他喜欢上了这个孩子。 “Shiki，你能帮我吗？我不想失去她。” Shiki抚摸着卫宫士郎的头发，抱住了他，暖香包裹了卫宫士郎，像是安魂曲，熟悉的味道让卫宫士郎安心下来。 “当然啦！我就是为此而来的，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对女孩子太过温柔了，什么都不想放弃的话，可是容易全部失去。” “为什么你们都说差不多的话，喀戎也是……” 卫宫士郎的声音有些闷，他知道这是事实，但就是不想承认。 “所以说你还是‘小’士郎啊，没事，那就交给我好了。” Shiki霸气的宣言。 “既然时间不能压缩，那就让外面的时间停止好了！” 这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当年卫宫士郎把巫条雾绘拐上贼船也用过相同的招数。她只是把卫宫士郎的思维加速到相对静止的地步而已，所以外界看起来就像是时间停止了。 “放心好了，在你学会前外界是不会有什么变化的，我这里可是有拯救那个孩子的全部教程！” 何等让人安心的发言，安心到卫宫士郎感觉自己动弹不得。 “唔，Shiki，你要抱着我上课吗？” 卫宫士郎不安的动了动，Shiki说完后就没松手，只是换了个位置，让他能看到黑板，就开始上课。 “怎么？你要拒绝吗？” Shiki笑眯眯的，但卫宫士郎分明从中读出了“你敢拒绝就死定了！”的讯息。 在被捅死还是【鼻腔疏松结缔组织液渗透压过大受损（注1）】的结局里，卫宫士郎相当从心的选择了后者。 就像Shiki说的那样，等卫宫士郎学完，成为第三法并熟练的掌握拯救小杰克的方法后，挂在墙上的时钟也只跳动了一下，这代表着现实世界只过去了一秒。 而在这个过程中，Shiki相当的满足，她补充了一年的卫宫士郎元素，下次无聊的话在找机会吸狐狸好了。 Shiki离开的时候像是想到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东西扔给卫宫士郎，卫宫士郎一把捏住，才发现这个是活的，仓鼠那么大。 “翠萤？！” 卫宫士郎当场惊了，他都差点忘记自己还有这么个小精灵。 “你还要捏到什么时候？！很疼的！”翠萤尖声叫起来，看样子卫宫士郎再不放手她就要一口咬上去 “不，不好意思！你怎么会被Shiki扔出来？” 这种系统小精灵不应该是家里蹲吗？ 一年到头给穿越者当客服，怎么换到自己这就往外跑的比谁都六？ 难怪之前找不到人！ “你以为我想啊？还不是被那个暴力女绑架的！”说到这里，翠萤下意识的缩头，发现没有被打后生气的吐着小舌头。 “略略略！！！哎呀！好痛！” 翠萤捂住舌头，在她吐舌头的时候，Shiki突然出现就是一个爆栗，成功的让翠萤咬到舌头，看Shiki这么熟练，大概没少发生类似的互动。 “士郎，既然打算当一个好爸爸，那就要接受女儿的一切哟~” Shiki走之前突然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卫宫士郎点点头，丝毫没想过这句话后面蕴含着怎样的深意。 不就是熊孩子吗？谁没熊过呢。 看到卫宫士郎还傻站在那里，翠萤生气的踹着卫宫士郎的膝盖。 “哼！你还等着她吃饭啊！快点回去！你不救那个小家伙了？” “嗯！” 卫宫士郎把翠萤放在脑袋上，向教室外走去，Shiki已经帮他把路标记出来了，快出去的时候，卫宫士郎突然开口。 “谢谢啦！翠萤！如果不是你提醒我可能就要死在观布子市了。” 翠萤哼哼半天，才吐出一句“笨蛋主人”，说完就钻进灵魂之书不出来了。 …… …… 羽斯缇萨看着小杰克的脸，感觉怎么都看不够。 这是她的外孙女哎！ 羽斯缇萨知道她终年虚弱的身体不可能会有后代，那是她成为第三法的代价，这个孩子应该是以她的血脉为模板制造出的人造人，或者某个人造人的后代。 即使如此，当知道自己的生命以这种方式延续下去后，她感到心里泛起了从未有过的感情，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但这大概就是爱吧？ “真的好可爱啊！唔，该关心的不是这个啦！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什么会这么烫！” 虽然只过了十秒不到，但羽斯缇萨却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这短短十秒她体会到的感情比过去几个世纪加起来还要多。 喜悦，担忧，疼爱，焦急…… “还没好吗？” “好了！” “咿！不要突然说话啊！” 羽斯缇萨焦急的晃来晃去，被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卫宫士郎像是脱水，或者好多天没睡觉一样，双眼布满血丝，透出一股颓废的感觉。 但眼里的执着像是要烧起来。 “接下来就交给我好了！” 卫宫士郎从羽斯缇萨手里接过小杰克，抚摸着那浅浅的白发，卫宫士郎脸上温柔的化开。 “再忍耐一下，爸爸马上带你回家。” 水晶的枝干从卫宫士郎身上绽放出，将他和小杰克包裹起来。 有型的外壳退去，卫宫士郎的身体融化，变成闪烁着苍蓝灵光的球体，球体上伸出纤细的晶管，缠绕在小杰克身上。 灵魂链接全功率开启！ 以卫宫士郎的灵魂为主体，接受构成小杰克所有的【怨灵】，把他们完好的保存起来（这部分需要第三法），等纯粹的灵体统合完成后，再把他们传输回新的身体里。 这就是Shiki交给卫宫士郎的方法，一如既往带着“挣扎给我看，证明你的决心”的小恶魔风格。 “虽然说要接受女儿的一切，但这也太大了吧！我的女儿明明是那么小的一只！” 卫宫士郎看着燃烧起来的伦敦白教堂区，无语至极，虽然Shiki有提醒他，但这是救女儿还是拯救城市呢？ 终年笼罩在伦敦上空的迷雾消散，火焰像是要吞噬一切，让卫宫士郎想起燃烧的冬木市，不管是那座城市，烧起来都是一样让人悲伤。 在火焰中，像是无数幼儿缝合起来的巨大婴儿身上被火焰烤出油滴。她蹒跚爬行，虽然看起来很笨拙，但速度快到不可思议。 在她的面前，好几个八、九岁的幼儿慌张逃跑。其中一个摔了一跤，后方的怪物很快追上，向倒地的孩子伸出手。 “不，不要啊！” “快跑！” 其他几个小孩子跑回去，但巨婴手掌已经落下，在被抓住前的一瞬间，红色的人抱住小孩子飞速躲开，身后的七条尾巴一尾巴一个。 随后巨婴手掌落在地上，发出巨响，地面上无数裂纹蔓延。要是卫宫士郎没有来，这几个幼儿大概就凉了。 “没事吧？” 卫宫士郎向身上挂着的小孩询问，一点也不嫌弃他们脏兮兮地身体和衣服，几个小孩子抱住毛茸茸的尾巴，“哇”的哭起来。 “等一下啦！不要哭啦！已经没事了！要问为什么，因为我来了！” 卫宫士郎做出一个搞笑的健美动作，但并没有什么卵用。 显然不是谁都像能一拳打出朗朗晴天的欧尔麦特，能把这话说的让人安心，让人放心。 至少小孩子们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打算，甚至开始往卫宫士郎的尾巴上抹眼泪鼻涕。 卫宫士郎：“……” 这绝对不是他闺女！他闺女才没有这么熊！ 注1：就是流鼻血 PS：215出现的场景改变也代表着她心境的改变，和之前说的“真是孤独的雪夜”对应，有几个人看出来了？ 第17章：听说汉堡肉和小杰克更配哦！ 额，洋葱切丁丁？算了，反正不是切蛋蛋就行--…… 如果不想边切边流泪，那一个空气清新版的泡头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真的！我没有切台到霍格沃兹的厨房，麻烦继续看好吗？千万别关掉！ 所以请把你的手从右上角的红方块上移开，OK，欢迎继续收看继续，这里是卫宫家的饭伦敦特别版。 切好的洋葱分成两份，一半生洋葱丁不需要做处理。 另一半的洋葱用小火翻炒，洋葱丁全部沾上油之后加盐调味，炒到浅褐色之后装盘，冷却。 碗里放入肉馅和一撮盐，接着加入面包糠、鸡蛋、肉豆蔻粉、胡椒粉，生洋葱丁，还有炒好的洋葱。 接着把肉馅沿着一个方向搅拌到有粘性为止。 用手心敲打拍掉肉饼里的空气，整形成1.5厘米厚的肉饼，把肉饼放在烘焙纸上，放入冰箱……箱…… 神特么冰箱！这第一次工业革命刚结束没多久，伦敦哪来的冰箱？！ 好的，没有什么是一发魔术搞不定的，如果没有冰箱，那么一发保鲜冷藏皆可的卫宫流冰冻术是你最好的选择。 冰冻术零度冷藏30分钟，待时间到，中火把肉饼煎到表面变硬，转成小火煎3分钟，看到侧面变白了，就翻面。 继续煎，关火，盖盖子焖2-3分钟，然后再开小火，煎2分钟左右。 用竹签扎一扎看看，如果有透明的液体流出，就说明……容嬷嬷已上线了o（*^＠^*）o 呸！就说明煎好了。 最后开大火，15秒钟左右，煎得稍微焦一点，淋上酱汁，摆盘。 就这样，一份《卫宫家的饭》第8集里的汉堡肉就做好了。 这一顿饭做下来卫宫士郎感觉自己早些年开发出来的家用魔术全部捡起来了，什么空气清新版灵能护盾啦，什么冰冻术啦，什么尾巴版十三颠锅啦…… 做完饭卫宫士郎感觉这两年积累的节操全没了，尾巴也油腻腻的。卫宫士郎记得自己之前还开发过一个给狗用的【毛发清理术】来着？ 记得好像最后免费帮藤村家的哈士奇剃了全身的毛，那只狗现在看到他还会露出那种被侵犯的小眼神。 算了，还是不要给自己用了…… 总之小孩们吃的很开心，也不哭了，这就够了。 重点是后面那个！ 在不知道是白教堂区哪个高档餐厅里，卫宫士郎用撬棍干掉了大门以及仓库的大门，带着一大帮小孩子们开启了卫宫家的饭伦敦特别版拍摄现场。 卫宫士郎向小孩子们了解了一下现状，发现情况不容乐观。 在被迷雾笼罩的伦敦里，有一群快乐的蓝精灵……额，我是说被抛弃的怨灵，他们按照自己的印象构建了这个心像世界，快乐的在这里生活，冷眼看待外面的世界。 在两天前，他们喝掉了对他们很亲切男人的血液，在他们没有注意的时候，这里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孩子。 就像是失去了接触抑制的癌细胞，那个孩子不断转移渗透，和其他的孩子融合在一起。 先开始消失的只有一个两个孩子，大家都没有注意，等到注意到的时候，那只巨婴已经比房子还高了。 换句话说，那时候已经没法不注意到了。一手一个嘤嘤怪的巨婴不是小孩子们能对抗的，于是小孩子们不断的被吃掉。 由无数小孩子怨念构成的伦敦城因此开始崩坏，燃烧其熊熊大火，卫宫士郎估计表现在小杰克身上就是发烧。 “也就是说现在只有你们几个了？” “嗯，爸爸，只有我们几个了。” “头疼了……” 卫宫士郎拍拍脸，看起来他来的有点晚，不过还有救，Shiki不可能布置没办法完成的任务，一定有办法把小杰克救出来。 ……所以Shiki，你其实是主神对吧？ “爸爸……好多我们都死掉了，我们会不会死？” 几个连名字都没有小孩子泪眼朦胧地看着卫宫士郎，看起来真的被吓到了。 也是，小伙伴们一个个死去，变成怪物的一部分转过头就就来攻击自己，这换做谁都受不了，更别提是小孩子。 “没事没事，一切都没问题，爸爸会搞定一切的，很快就把大家都带回来。” 卫宫士郎摸着几个小孩子的脑袋，这个时候就体现了卫宫士郎的前瞻性，为什么在多次换造型的时候坚定九尾不放手呢？ 看看现在就知道了，哪怕只剩下七条尾巴，依旧能够顾全大局，从多个角度精准使出摸头神功，安抚慌张的小孩子。 在卫宫士郎的安抚下，小孩子们渐渐安静下来，他们每人抱住一根尾巴，把头埋进去，露出安心幸福的笑容。 “嗯！爸爸最好了！” 听到了这句熟悉的话，卫宫士郎撑起的小脸凝固在脸上，多出些许酸涩，他抱住那些小孩子。 “对不起，我来的太晚了，要是早点发现就好了，明明你们那么信任我，我却没有发现你们遇到了危险……” “嗯，没关系的，爸爸一定会把大家带回来的吧？” 看着孩子们的笑颜，卫宫士郎用力的点头，伸出尾巴尖，和他们拉钩钩。 “嗯，会的，现在稍微先睡一下吧，等睡醒就好了。” 闭上眼，小孩子们化作光团，飘进卫宫士郎的尾巴里，看来他们真的很喜欢柔软温暖的尾巴，温暖的就像是母亲的怀抱。 “那么，”卫宫士郎露出了坚毅的表情，“接下来就是把不听话的小家伙们都带回来！成为卫宫家的孩子就不要想着跑掉了！就算掉进冥府里我也要把你们揪（救）出来！” 巨婴暴躁地摧毁房屋，掀开每一个屋顶，寻找让她垂涎的香味，那应该是名为汉堡肉食物的香气。 明明只吃过一次，却让她记忆犹新，特别是喂她吃的那个男人……那是谁？想不起来！ 心情更加糟糕的巨婴挥舞手臂，像是推到积木一样推到房屋，突然熟悉的味道从前方飘进她的鼻腔。 “汉堡……rouuuu！” 巨婴留着口水，手脚并用，飞快的像香味的方向跑去，在那里卫宫士郎扇着小扇子，把汉堡肉的香味扩散到空气里。 巨婴一口咬下，可是嘴里除了大量的砖瓦，并没有她想要的味道，卫宫士郎站在旁边的屋顶上，看着那张有着小杰克轮廓，但满是缝合线的脸，心情很糟糕。 虽然已经有了部分心理准备，但到现场还是很难冷静啊！ “唉呀呀，应该教过你了吧？在吃饭前一定要洗手啊！还有不要乱吃东西，看看你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rouuuuu！！！” 早就失去交流能力，巨婴涎水横飞，发出模糊的吼叫，扑向卫宫士郎。卫宫士郎把汉堡肉一抛，巨婴中途扭转脖子，连同盘子一起吞下。 就在这个过程中，卫宫士郎跳到巨婴的脖颈上，虽然不知道巨婴的弱点是不是后颈肉，但可以肯定，这里是全身最大的中枢神经束分布之处。 “灵魂连接，超物理模式！” 喊着让人吐槽不已的招式名，卫宫士郎七条尾巴扎进巨婴的后颈，尾巴里的神经刺破皮毛，和脑干延伸出的脊神经链接在一起。 下一刻，庞大到让卫宫士郎惊悚的怨念顺着神经链接传进卫宫士郎的灵魂，让他不由自主地想到六导玲霞的那句话。 “和你们这些异类比起来，人心还真是肮脏的可怕啊……” 掐死、溺死、冷死、窒息死…… 发育不全的孩子被抛进泰晤士河，和浑浊发臭的河水一起消失在黑暗中，再也找不到，连尸体都被老鼠啃食，蛆虫在空荡的眼眶里摩擦泪骨。 无人问津，也无人期待，更没有希望，在这个孕育了现代文明的城市里，唯独没有这些属于孩子的光明。 怀揣着最基本的愿望，仅仅是渴望被生下来的细小愿望，也被毫不留情的拒绝，渴望母亲的愿望被恶意践踏，而践踏的女人转眼对着丑恶的男人搔首弄姿。 即使是侥幸活下来，也只不过是成为其中的一员，在还没有盛开的年纪就被强迫穿上劣质暴-露的衣服，在寒冷的街道上出-卖-身-体。 这就是开膛手杰克的本质，是时代的阵痛，被忘记在历史最黑暗的深处。 “这就是我们啊！为什么！我们只是想要出生啊！为什么连这个都不允许？！” 怨灵撕咬着卫宫士郎的灵魂，咆哮质问，卫宫士郎没有还手，任由那些怨灵撕咬。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世界或者时臣的错吧？” 卫宫士郎轻轻地抚摸恶意凝聚的脸，那些面孔他一个也不认识，但是悲伤在心底奔流，化作无尽的怜惜。 “不过没事啦，我来接你们回家了，妈妈也在等你们，外婆很高兴能看到你们，期待着你们能叫她阿婆。” “还有很多人等着你们去认识，你们的爷爷奶奶，还有和你们差不多大的姑姑。所以不要在难过了，我们一起回去好不好？我给你们做汉堡肉吃。” 那是泪水吗？像是沥青一样的液体从恶灵的脸上流下了，露出下面半透明的灵体，像是无数小孩重叠在一起的声音回应。 “已经太晚……” “不，不晚，接下来就交给我好了。” 卫宫士郎闭上眼。宽广的灵魂波长展开，记录分离每一个不同的灵魂，把他们保管，抱在自己的灵魂里。 “如果你们是时代的眼泪，注定要被不断前进的人类抛弃在风里，那我会把你们拾起，好好呵护。” 认真倾听每一个灵魂的痛苦，用心拥抱每一个灵魂，一个，两个，三个……最后，卫宫士郎看到了那个泪眼朦胧的熟悉面孔。 轻轻地亲吻她的额头，擦去她的眼泪，卫宫士郎露出了最为温柔的笑脸。 “没什么原因，要问为什么的话，因为你们是我的女儿。” “呜呜……爸爸！！” 扑到卫宫士郎怀里，五六岁大的杰克，再也控制不住泪水，痛哭流涕。 “嘿嘿，我在这里，好乖好乖，不要哭了。” 在那一天，被人类遗忘在19世纪的眼泪，终于找到了可以被称之为家的地方。 …… …… “唔……到底还要多久啊！” 像是个笨蛋一样，羽斯缇萨围绕着水晶树球枝打转，卫宫士郎和小杰克关在里面已经好长时间了，可一点动静都没有。 “该不会死掉了吧？！” 发出了相当不得了的话语，羽斯缇萨陷入了某种奇怪的臆测，毕竟她见过很多人造人就这样一病不起，扔进废弃间，最后变成冰冷的尸体。 “呜呜呜！不要啊！我才第一次看到孙女！我想要看到她长大，我还想照顾她……” 羽斯缇萨碎碎念个不停，最后颓然坐在地上，作为上一任的第三法，她竟然没有办法帮上忙，这让她有一种白活了的感觉。 不，就是白活了吧？既没有出过城堡，也没有见过魔术师之外的人，不知世间疾苦，只是被告知要救赎世界，所以就救赎世界。 直到今天，她才知道“救赎”这个词的沉重，满是血和泪，简直要把人压垮。 羽斯缇萨半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冬之圣女向世界祈愿。 “如果根源你真的能听到我的话的话，请保佑那个孩子能够好起来，这个世界不应该对孩子太过残酷。” 像是祈祷引发了奇迹，枝干向两边拉开，小杰克从里面跳出来，精致的小脸上透着健康的红晕。 但羽斯缇萨愣住了，浑身颤抖起来，眼里泛起点点泪光。 眼睛不是红色，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个大概不是她的血脉。 这么想想那个自称是她外甥的男孩子也是闯进来的！长得也不想她！亏她还以为可能是像爸爸。 Orz 她简直是个笨蛋！！！ “阿婆？” 小杰克怯生生的叫唤，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面前的女人要趴在地上，难道她被讨厌了？ “我们是不是哪里做错了？阿婆能不能不要讨厌我们？我们会乖乖的。” “不，不是讨厌你们啦，只是在想该给你什么礼物比较好，这个姿势有助于思考，没错，就是这个样子！。” 羽斯缇萨说着自己也不信的鬼话，从地上爬起来，暗自下定决心。 不管怎么样孩子是无辜的！就算是被骗了也是那个男孩的错！ 这么说那个也是孩子诶！ 羽斯缇萨再次Orz，再起不能。 第18章：卫宫士郎超进化……失败！（票～） 填满杏仁蜜的蜂蜇蛋糕；巧克力、香草黄油和酸樱桃搭建的多瑙河之波；缀满层层叠叠蜜渍李子片的李子达奇，还有一系列的德国贵族蛋糕摆满了小小的餐布。 有如天使的一样的白发女子手撑着脸，笑脸盈盈看着对面小女孩。 小杰克手里握着叉子，左手点着下巴，歪着头思考先吃哪个好，肉乎乎的小手犹豫地挪来挪去，就是没有落下去。 看到杰克可爱的小脸，羽斯缇萨捂住嘴轻轻的笑了。 就算不是她的孙女，也一样的可爱！ 看来甜点攻势是个不错的选择，成功的让小杰克的注意力从她为什么要Orz 上转移开了，没有再纠结为什么阿婆一看到她就跪趴在地上。 “呐，不知道该吃什么的话，先试试多瑙河之波怎么样？”羽斯缇萨举起侧面有着水波般纹路的蛋糕。 “这个的馅料偏酸，先吃的话，可以比较好体会酸酸甜甜的味道哦。” “嗯！” 小杰克点头，闭上眼睛张开小嘴，“啊~” 羽斯缇萨愣住了，但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小杰克要投食。她小心翼翼地把切好的蛋糕放进小杰克的嘴里。 “唔c……”嚼嚼。 看到小杰克嚼嚼的可爱样子，羽斯缇萨捧住自己的脸，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真真真是太可爱了！好想抱上去！” 很显然，爱丽丝菲尔的变质并不全是外因，这个应该是家族遗传。 但和已经超进化成幼崽之敌，一旦发现落单的小萝莉或者小正太，就会扑上去亲亲抱抱举高高的爱丽丝菲尔相比，羽斯缇萨多少还有点节操。 至少她还记得消失的卫宫士郎。 “咳，杰克酱~，你爸爸呢？” 小杰克歪了歪脑袋，似乎在奇怪阿婆为什么要问这种奇怪的问题，她指着两人背后的古树，说道：“爸爸不就在那吗？” “诶？咿！！！” 羽斯缇萨发出了被吓到的惊呼，那颗本来只有一人多高，两人不到，反正绝对没有超过五米的水晶树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成长为苍天巨树。 上达青天，下至黄泉，占据了整个圣杯内部的空间，就像是北欧神话里支起九大世界的世界树，枝干繁密的覆盖整片天空。 要不是树枝间会发出温和的光芒，那真是日中而无影，风呼而无响。 最让羽斯缇萨惊悚的是，这么大的变动，她竟然完全没有感觉到响动，仿佛那棵树已经在那矗立里千百年，之后千百年也将那样矗立下去。 “那个……是你爸爸？” 羽斯缇萨感觉喉咙有些发干，那个自称是她外甥的到底是什么怪物？话说这种怪物真的有骗她的必要吗？ 羽斯缇萨看向小杰克的眼光又纠结起来，难道这个真的是她的外孙女？咋跟她不像呢？ 准确的说应该是孙女，毕竟当年卫宫切嗣算是入赘爱因兹贝伦家，只是卫宫士郎忘记这茬了。 要知道他所在的世界线上，爱因兹贝伦家早就凉凉了，被他老爹带着一身据说是来自鸟不拉屎星的外星武器推平了，匕首还在他这呢！ 撇开这边不提，卫宫士郎不知道该怎么描述现在的状态，如果硬要用语言描述，就是他和无处不在的灵能合为一体。 灵能在他的耳边低语，向他诉说这个世界的秘密，邀请他去参观那更加宏伟绚丽的世界。他欣然允应，但却发现自己重的飞不起来。 而那个声音已经逐渐远去、愈来愈高，到达他去不了的远方。 必须要抛下什么！ 卫宫士郎如此想到，于是就这么做了。 大量无用的知识被抛弃，无用的杂念，最后连千维也被抛在原地。 做完这一切，卫宫士郎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他的每一寸血肉骨骼都变成光，像是成佛的幽灵，和天地合二为一。 于是念头无比的通达，再无晦涩，化而为风，吐而为雨，心转思回间便是雷霆万钧；一喜一悲便是火焰翻涌。 思绪无限制扩散，像是稀薄的量子云，在稀薄到失去自我前，金色的眼球焕然闪亮，卫宫士郎朦朦胧胧间，看到Shiki满脸的恨铁不成钢，一脚把他踹回去！ “想要全知看我不就好了！把自己折腾死是想气死我继承我的遗产吗？” …… …… “这是什么情况？！” 由不得达尼克不惊讶，他们这一帮人才刚把私奔秀吉二人组抓回来，准备压回去好好拷问，看看这骑兵发了什么瘟（病名为爱），不顾一切带着小基友跑路。 这才刚到家门口外百八十里的草地上，就发现家里被偷，成了天灾重灾区。 猩红血月下，狂风呼啸雷霆狂舞，带起无边无际的地火。 在苍蓝的雷霆与火中，千界树城堡浴火重生，巨大的水晶古木撕开一切障碍，生长在原-千界树的领地上，宛若擎天的雷木电枝。 之所以说是原-千界树，因为那个地方除了那颗巨木在没有别的大型物体，就连下面隆起的部分，都看起来像树根多过废墟。 狂战士弗兰肯斯坦不安的低吼，即使是她完全驱动宝具【磔刑之雷树】，舍弃自身化作雷树，成为纯粹的元素生命，也不过是那颗巨木上的一根枝干罢了。 简直就是煌煌天威，神灵降世。 什么雷霆君王，火焰君主都可以描述那个生命的威势，丝毫不减逼格，如果那棵树真的是什么知性生命。 很快他们就知道这个是知性生命了。 像是注意到了这批蝼蚁，雷霆化做巨手伸向他们。 别说跑了，他们甚至连反抗都做不到，直接被定死在原地。 就像是西游记里，镇元子一甩袖子，就把那泼猴收走。强大的念动力把他们拽向天空，巨手在半空接住他们收回，千里的距离被转瞬跨越。 等回过神来，他们就已经在水晶巨木的底部，站在那宛如城墙一般的树根上。 而那里已经有人坐着等他们了，染血罗衣的爱尔特璐琪端着红茶，茶桌的另一边是战战兢兢的菲奥蕾，她的怀里抱着芙芙。 被委以重任看家的喀戎被绑在悬崖般陡峭的树干上，生死不知。仿佛神话重现，喀戎代替普罗米修斯接受惩罚，结束自己的生命。 无尽的雷霆和火呼啸聚集，在半空中化作卫宫士郎。他九尾招展，身着彩绘的狩衣，左眼雷霆火焰，右眼金黄，孕育万般法理。 所有人都被震撼，齐格飞更是差点忍不住跪下，若不是卫宫士郎两眼都在，还有多余的尾巴，他几乎以为是奥丁降世。 如果这不是神，那又有什么可以被称为神呢？ 但当神秘的顶点站立在面前时，黑方的所有人都没有欢呼喜悦，只有无尽的惊恐和愤怒。 特别是弗拉德三世，他为主守卫国家，但代表神的神甫却告诉他，他自杀的妻子不得被救赎，更别提上天堂，亦有野史说他曾经做过某个主教的***。 传说他因此忿而打碎神像，喝尽里面流淌的鲜血，自此被神灵诅咒放逐，堕落为魔鬼。 这也是他被后世描绘为吸血鬼的起源，弗拉德为了抹除这段恶毒的谣言，才参加这场圣杯战争。 让弗拉德兴奋的是，这次可谓是天时人和地利都站在他这一边，连战场都在他的故乡，靠着传说的加成，他甚至摆脱了枪兵的幸运E！ 这是多么的幸运！ 可在他以为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时候，神又双出现在他的面前，阻断他的去路。 最让他愤怒的是，卫宫士郎压根没正眼看他，涣散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粒尘埃！ 弗拉德的心在咆哮：混蛋，你对我所做的一切，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一提吗？ 如果他知道卫宫士郎在想什么就不会这般愤怒了，大概只能无语凝噎，觉得憎恨这种神灵的自己就是个煞笔。 卫宫士郎：【妈耶！这个状态怎么聚焦来着？Shiki你又坑我！】 在帮助小杰克度过难关后，卫宫士郎发现自己又被Shiki坑了。 其实也不能算是坑，说是课后作业更准确。 ――从实践方面测试卫宫士郎有没有认真听讲，换成论文标题就是《论如何把灵体从溃散灵子态转变回实体另附实际操作》。 但Shiki没有想到的是，在彻底失去身体的束缚后，卫宫士郎积累的底蕴全部爆发出来，直接把他推到了元素化的边缘。 本来卫宫士郎还稳得住，毕竟不管是圆环之理的残片，九尾的碎片，还是厨子的细胞，亦或者资讯生命体【千维】，都在他身体里待了足够长的时间。 在他觉醒起源之后，这些逐渐有化为一体的趋势，但趋势只是趋势，就像潜力不发掘出来就只是潜能，变成不了实力。 在他最不稳定的时候，第三法一脚把他踹进了元素化的大门――我即灵能，无处不在，化身天地。 当然这变过去就回不来了…… 要不是Shiki一脚把他踹回来，卫宫士郎现在已经进化完成去往星之内海，成为放弃思考的卡兹撒嘛。 被踹回来的卫宫士郎在本能的驱动下，把杂七杂八的东西拼到一起，通过灵能、炼金术还有杂七杂八的技术扭曲改造物质界，最后就成了那棵树。 那棵树说到底就是一个超级运算引擎，算是Mooncell的阉割阉割再阉割版。 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卫宫士郎白日飞升失败，被天道Shiki踹得半身不遂加脑残，正在努力读档重启ing。 等内容物清算完毕重启完成，卫宫士郎再努努力，未必不能绞杀盖亚，清扫人类，完成朱月生前的宏愿。 这就是为什么盖亚说卫宫士郎极其危险，很有可能成长为噬星者，进而在他的身体里留下兽之幼崽（后门）的原因。 你说她一只呆萌萝莉她容易吗，每次辛辛苦苦培养个Uo出来都是25仔！ 卫宫士郎向抑制力签订契约可以说是把自己送到了两只萝莉的实验台上，要不是后台足够硬，现在已经可以唱首凉凉。 总而言之，现在的卫宫士郎看起来威势十足，打起来也能把下面一帮英灵跟摁蚂蚁一样按死，但远远达不到神灵的地步。 当然你非要说日笨那八百万神灵里的土地神或者我大天朝东北的五仙（注1）什么的，当我没说…… 但是黑方全员不知道啊，唯一见过神的喀戎生死不明，剩下的人看着卫宫士郎和神话描述的也差不了多少，直接就把卫宫士郎当成神灵了。 因此弗拉德举起手里像是手术刀的长枪，愤怒的大喊： “神啊！你还要阻拦在我面前多少次！” 卫宫士郎没有回应，他发现这个状态没有发声器官，别看空中那个人形看起来惟妙惟肖，但本质上就是一个纯能量投影。 这理所当然的被众人当成了无视，弗拉德肺都要气炸了。 达尼克悄悄缩在人群后方，这个时候当出头鸟绝对是找死，他不甘的咬住嘴唇，趁神灵没有发现他的时候四下观察。 作为一族之长，他想的远比别人要多。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圣杯应该在树干中央，这个可以琢磨的就多了去。 毕竟要是对方真的像是表面上那么强大的话，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直接打过来，难道这里还有人能够阻止他吗？ 别说是黑方全体从者了，这双方14骑加1名裁决者一共15名从者还不够对方杀的（注2），这绝对是能从金沙湾砍到南天门还不带喘气的狠角色。 这种人难道还会和他们讲什么仁义礼智信，或者社hui义核心jia值观不成？ 不好意思，卫宫士郎一开始还真是这么想的…… 达尼克不是卫宫士郎肚子里的蛔虫，自然也猜不到卫宫士郎在想什么。 但是达尼克以己度人，他要是有这等功力，早就拳打宝石翁，脚踢三大家，还要玩什么潜入假联合的把式，直接把圣杯抢走就好！ 所以即使是看到爱尔特璐琪大发雌威，他也不过是当做比较能打的暗杀者，不然他说什么也不会让卫宫士郎等人进入千界树城堡一步。 即便如此，达尼克还是小心谨慎的留下了喀戎，把可能背叛的戈尔德带走。 他想着喀戎配合城堡里的留守力量怎么也够拖住卫宫士郎等人，等到他们赶回来。 现在留手人员被吊打，但没有杀死，对方看起来状态不对劲，这一切在达尼克脑海里自洽成了令他信服的“真相” ――卫宫士郎等人知道大圣杯的其他用法，假意加盟，在发现内部空虚后立刻利用大圣杯完成仪式，但出了部分问题，所以才留着菲奥蕾这个预备家主准备谈判！ 特别是卫宫士郎一直飘着不动，更加让达尼克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对面肯定是出了问题，现在一定是强弩之末，把他们拉过来就是最后的力量，所有的一切只是为了能在谈判的时候占据优势而表现的假象！ 毕竟难道还有比这个更加令人信服的真相吗？如果不是这样，那世间哪还有逻辑可言！ 当然，对方也有可能只是在拖时间，等待问题解决，再把他们一网打尽。 既然这一切都已经被他智慧的达尼克看破了，那就不是问题了！ 于是达尼克瞬间觉得他智商完全没下线，所作所为都是经过深思熟虑，局势已经在他的掌握之中，连腰板也挺直了不少。 注1：东北五仙指的是狐狸，蛇共五种有灵性的动物，说白了就是妖怪。 注2：这时候达尼克不知道还有另一个裁决者 PS：QQ阅读那边的书友不要打赏哦，我收不到的。 第19章：卫宫士郎:大家一起愉快的来抢我吧！ 卫宫士郎正在以一个奇妙的视角观察达尼克等人，在他的眼里，人类不再是有型的物质，而是闪烁着的不定型灵光，像是脆弱的烛火，他只要轻轻扇上一下，就会熄灭。 至于诸多英灵则是大小火球，爱尔特璐琪和芙芙是核反应堆； 脚下的大地像是太阳，澎湃着激荡的“日珥”； 在天穹上是细纱般缠绕的极光，那个是阿赖耶，在发现他后还和他亲昵的打招呼。 这不由的让卫宫士郎想起上辈子fgo等诸多衍生作品还未出现时，月球人间流传的一段话： 【型月天花板战斗力是星球意识和抑制力，下面是Uo和魔法使，再下面是顶级的幻想种，英灵基本上是打工的苦逼，死徒和祖捡垃圾。 咦，我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哦，对了，还有缩在墙角哭泣的魔术师……】 后期因为官方吃书，这句话早就过时了，但眼下的情况是多么符合这句话！ 卫宫士郎如是想，一眼注意到了往后缩，看起来鬼鬼祟祟的达尼克，这些人里就数达尼克最显眼，他的灵魂斑斓混杂，散发着一股奇妙的地沟油味。 灵魂当然不可能散发地沟油味，这是灵能把资讯以卫宫士郎最熟悉的方式表达出来，毕竟卫宫士郎可是能把恶魔做成恶魔锅的狼人。 其中的信息代表达尼克的灵魂多次转生后已经斑驳不堪，和身体的同步率已经低到一个危险的数值，甚至开始腐坏。 同时也意味着，达尼克的身体无法为他的灵魂提供有效的庇护，这在充斥卫宫士郎意志的灵魂场里十分危险。 因为卫宫士郎的灵魂场太过强大，他甚至不敢使用灵魂连接。 ――如果把卫宫士郎比作信号发射器的话，以前他的灵魂连接只是535~1600千赫电磁波，可以被人体（收音机）安全接收，那他现在就是EMP攻击。 这连上去不是传递信号，是刀剑神域里完全潜入装置烧大脑。不明白？ 来，把一块新鲜猪脑放进微波炉里，加热个十分钟你就懂了。 不然卫宫士郎早就和大家开心的分享“艾玛我的闺女超可爱！”，连告诉爱尔特璐琪小杰克已经没事了，都是把灵能搓成字符这种掉逼格的方法。 主要是字丑…… 在看到达尼克第一眼时，卫宫士郎下意识想到这货就是个坑逼，上次圣杯战争坑了***，坑了爱因兹贝伦，坑了天草四郎时贞，这次怕不是还得坑大公。 这个想法一出现，达尼克就像是强信号场里的老式收音机，自动接收信号。 卫宫士郎就看着这货跟傻了一样，嘿嘿嘿的笑起来，一脸“你的计谋我已经看破了！”，推开前面的人就走上前。 “尊敬的爱尔特璐琪小姐，请你放弃抵抗吧，你们的依仗现在情况很不好吧？如果你现在放弃抵抗，我还会考虑从宽处理，不然您就等着悲惨的未来吧！” 卫宫士郎直接笑喷了，这绝对是被烧坏脑子了！ 这个都市文里沙雕二世祖一样的玩意是什么？把我之前看到的达尼克还给我，那个虽然一肚子坏水但至少靠谱啊！ 旁边达尼克的小伙伴们全蒙了，难道虽然局势看起来不容乐观，其实自家优势很大？ 连爱尔特璐琪也蒙了，但一看到形态不稳定的卫宫士郎能量塑像和狂笑的灵魂波动，就知道自家男朋友又使坏了。 “唔，这难道就是士郎常说的利用双方消息不平等隐藏真实实力，以此到达精神愉悦的方法？一开始还觉得挺蠢得，现在好像多少有点明白了……” 卫宫士郎的波动和爱尔特璐琪的沉思，在达尼克眼里变成了绝佳的佐证，他目标明确，逻辑清晰，意志坚定，信仰狂热、眼神涣散、口吐白沫……地举起手里的令咒。 “既然您还打算抵抗到底，那就没办法了！王啊！启用您的那个宝具吧！” 在场所有人都盯着仿佛站在舞台中央，尽情演出的达尼克。 听到达尼克的命令，弗拉德气愤的浑身颤抖，瞪向自己的御主。 “……达尼克，你刚刚对孤说什么？” 那不是闹著玩，是真正的纯粹杀意，是比对神灵还要磅礴的杀机。卫宫士郎毫不怀疑，要是达尼克继续，弗拉德一定会放着他这个神不管，先扭断达尼克的脖子。 但达尼克像是没有察觉一般，疯癫地承受这股杀意，继续吐出嚣张的话语： “王啊，我是说要启用宝具！难道除了悖逆神灵的污血之外，我们难道还有机会获胜吗？” “你这家伙胡说什么？你忘了孤说过绝不使用那宝具吗！孤会死在这里！会怀抱对神灵的憎恨死去！消逝！但孤没想过要启用那个变成悲惨的存在！绝对，绝对不！” “忘了的是你！”达尼克发出了伤兽般狰狞的咆哮，但转瞬间又冷静下来。 “我们无论如何都要获得大圣杯！为了以那个作为象徵，向魔术协会报一箭之仇，或者为了到达根源，以此实现王您的愿望！所以您还在等什么呢？” 达尼克说完举起一只手，上面三道令咒正散发红光。达尼克对瞠目的弗拉德一笑，以冰冷透彻的声音宣告： “以令咒下令，弗拉德三世，启用宝具──鲜血传说。” 弗拉德丢弃长枪拼命抽打脑袋，似乎想把里面的命令拍出来，但令咒的命令是绝对的，弗拉德不可逆转的向吸血鬼的方向滑落。 “达尼克克克克!!你这家伙啊啊啊啊啊啊啊！孤不是，吸血鬼……不是……啊……！” 无视弗拉德颤抖的低语，达尼克吐出残忍的话语。 “不，你就是吸血鬼，吸血鬼德古拉，在杜撰的故事之中背负污名的可悲怪物。以第二令咒下令：直到获得大圣杯为止必须存活！” 弗拉德发出憎恨地咆哮，朝达尼克扑去。达尼克露出浅笑，承受弗拉德的攻击。 胸口被轻易贯穿，像是被戳破的气球，达尼克的身体崩解，鲜血四散，洒在弗拉德脸上，但达尼克竟是在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肮脏的吸血鬼啊！尽管吸干我的血吧！统治夜晚的王者【Vampire】啊！不需要你的愿望，留下我的梦想、我的愿望、我的存在吧！以第三道令咒下令：枪兵，将我的存在刻划于灵魂上！” “什么？！啊啊啊啊！！”x2 达尼克和弗拉德同时发出惨叫，雷霆抽打在他们身上，令咒的效果被硬生生打断，刚刚离开身体的灵魂被定死在半空中，物质化为所有人都可以看到的样子。 直到此时，恢弘缥缈的声音才传来，宛如神灵低语，吐出让达尼克颤栗的话语。 “真是叫人恶心，达尼克，60年前你也是这样背叛***的吗？” “不，不可能！为什么会这样！！令咒呢？为什么令咒会失效！” 看着疯狂的达尼克，卫宫士郎有些恶心，但还是开口解释。 “所谓令咒不过是间桐家开发出来的控制系统，本质上还是降灵术和第三法的运用，我无法夺取，但打断还是很轻松的，更何况你蠢到放弃身体，更方便我操作。” “不！不！你怎么会知道！” 卫宫士郎感觉耐心要用完了，达尼克这个样子超级难看，一点也不美型，就像是爆炸后的厕所……话说他好久没炸鲱鱼罐头了…… “知道60年前的事情还是知道圣杯的缘起？别傻了，达尼克，背叛者是没有好下场的，我们一直在找你，靠着出卖获得荣华富贵的你，也该偿还了，那就按照各自的规矩来吧！” 卫宫士郎随手将达尼克抛在地上，在落地前的一瞬间水晶十字架生长出，接住达尼克，把他钉死在上面。 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穿着***军服的枯骨从地下爬出，那是被达尼克杀死的交接员，长眠在这片土地上六十年之久，如今被卫宫士郎招来。 他只剩下颅骨，但惨白的面颅上却依然能感受到暴怒和狂热，颌骨开合间传出灵魂憎恨的怒吼。 “叛徒！以叛国罪将你处刑！ 从淤泥拿出锈迹斑斑的MP44自动步枪对准达尼克，枯骨扣动扳机，黄铜弹壳脱出，老式的子弹打在达尼克身上，钻出一个个拳头大小的空腔，最后一枪爆头！ 达尼克嘶吼，却无从死去，宛如经文里描述的地狱那样，达尼克的伤口迅速复原，连炸碎的头颅都像是按下倒带，退回原来的模样。 枯骨向巨木敬礼，露出满足的神情，倒地消失不见，卫宫士郎淡然开口。 “接下来我以爱因兹贝伦家长子身份，代替家族追回我们的荣耀……算了老东西你们自己上吧，这货太恶心了，我不想吃地沟油。” 随着让人吐槽不已的话语落下，出现的是无数白发红眼的尸体，那是圣杯内部，爱因兹贝伦家千年残留的怨念。 尸体们扭动着身体，像是鳄鱼爬行撕咬，直到把达尼克吞吃干净才消失不见，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达尼克再次复活！ “大公，接下来是你了，按照当年罗马尼亚的法律，他这种情况怎么处置？” 阿瓦隆金光闪烁，弗拉德恢复到原本颓废贵族的模样，和神相比，他更憎恨背叛者。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挤出来。 “叛国罪！和敌兵一起刺穿在城外！” “不！不！” 作为弗拉德的御主，达尼克当然知道刺穿是怎么意思。那是弗拉德赖以成名，被作为吸血鬼和恶魔传播的源头！亦是西方古代最可怕的刑法之一！ 将受刑者的腿和手臂会被木桩固定在地上使其动弹不得，过油的长木棒由肛门刺入，受刑者会因为身体自重而被穿着慢慢下滑，最长要经受长达三天的折磨才会死去！ 罗马尼亚的郊外一时间生长出尸林，乌鸦落在腐臭的尸体上讴歌死亡，率军前来的穆罕默德二世高呼着“恶魔”逃跑！ “那就这么办吧，这个对小孩子影响很不好，所以找个没人的地方吧。” 落在地上的血液被收束起，快速增值为达尼克的模样，卫宫士郎把达尼克的灵魂放进去，交给弗拉德。 “身体素质我强化了，绝对能坚持三天！” 顺手搓出一个大拇指的表情，卫宫士郎的声音像是推销员，配上那宏伟缥缈的声音满满的违和感。 “真没想到，孤有一天会接受神灵的帮助，真是命运无常！” 弗拉德扛起达尼克，自嘲的说，引来卫宫士郎的视线。 “不啊，我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神，我只是兴趣使然的正义使者，本职是个厨师！” “厨师？！” 弗拉德一脸崩溃，厨师原来这么猛的吗？他突然想要和生前所有的御厨道歉――之前只是把你们当厨子还真是不好意思了！ “不，该吐槽的不应该是‘兴趣使然的正义使者’吗？” 爱尔特璐琪对弗拉德投去了鄙夷的眼光，“话说你能不能把声线变回去？这样听着别扭。” “残念，这个是技术问题导致的失真，技术难关我还没有攻克。忍忍吧，能说话就不错了，之前还是颜文字呢。” “原来听起来那么恢弘的声音其实是信号不良吗？我对你抱有期待还真是不好意思了！” “不，我觉得还是可以期待一下的，区区威严，我也是有的（1）！大概……” “你这么一说可就真的没了……” 两个人肆无忌惮的挥洒狗粮，各种口味都有，现场各位观众感到强烈不适。 弗拉德拖着死狗一样的达尼克去找没人的小树林处刑，看他的表情大概处在三观重建的过程中。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就好比虔诚的神甫看到上帝老人家跳着极乐净土，嘴里还哼着改革春风吹满地，这没当场脑溢血都是意志坚定。 总之，要坚强！ “那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你真出问题了？” “啊，是的，既然大家都在，我就一起宣布好了。” 卫宫士郎调整了下波段，在众人惊讶的目光里发出愉悦的声音。 “因为不可力抗的原因，我已经和大圣杯重组在一起，所以我就是大圣杯！大家一起愉快的来抢我吧！” 1：《弹丸论破》梗，神座出流：区区幸运，我也是有的！ 第20章：强烈的求生欲（票票～） “啊，说早了！我差点忘记一件事了！” 卫宫士郎像是卖萌一样吐舌头然后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在众人还没有从这个恶意满满的萌里回过神来的时候，卫宫士郎落到地上，一步一步走向黑之骑兵塞蕾尼凯，看起来笑着的脸上有着浑浊的怒气。 “塞蕾尼凯・爱斯科尔・尤格多米雷尼亚，对吧？” “请问有何见教吗？大人？” 虽然强忍着恐慌回答，但看起来有如标本腐朽妖艳的黑巫女，还是忍不住向后退去。 卫宫士郎的表情让她想到了目睹她折磨死幼童父母的脸，但眼前的宛如神灵之物绝对不是她可以取乐的对象。 “没什么，只是单纯的消除突变体罢了。” 卫宫士郎向她行了个抚胸礼，“吾乃阿赖耶之代行者，以阿赖耶之名，判汝死刑！” “开！开什么玩笑！我是正常的御主吧！”，塞蕾尼凯争辩，脸上的惶恐无论如何都无法抹去。 “我不是达尼克，没有参加抢夺你们家族宝物的阴谋，你刚刚也允许我们继续争夺圣杯吧？” “对啊？我允许圣杯战争继续，因为我也需要圣杯打开‘孔’回家。这次的愿望你们随意就好，我不需要，回头许完愿把圣杯交给我就好。”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他们冒着生命危险参加圣杯战争不就是为了实现自己的愿望吗？ 本来打算出手相助的全部把手收了回去，在他们眼里，卫宫士郎已经和“精神病”绑定到了一起，既然针对的不是自己，又何必找不痛快呢？ 似乎是找到了活下去的希望，塞蕾尼凯拍着丰满的胸部，露出煽情的样子，想要尽可能的增加生的希望。 “那，为什么还要杀死我？小弟弟，我不想死~” “你没听清楚我在说什么吗？” 卫宫士郎眨眨眼，塞蕾尼凯呼吸一滞，被强烈的杀气侵蚀，她大脑一片空白。 “我不会亲自杀死达尼克，因为他只是违反了诸多法律，和我无关，我只会让法律的公正得以实现。” “但你不一样！塞蕾尼凯，我不会指责黑魔术，任何力量都有其续存的理由，这是人类的自由，我亦不会干涉，我想问的只有一点。” “当你以各种手法虐-待-幼-童致死的时候，你为什么会感到开心呢？” “就！就为了这种无聊的原因？！” 终于明白过来的塞蕾尼凯双手颤抖，脸上展露出被侮辱和戏弄的愤怒。 小孩子，是很好的黑魔术素材。小杰克的诞生就证明了这点，没有任何的处理，靠着堆积就产生了相当程度的恶灵。 只要折磨就能获得相当不错的素材，为了兴趣就随意虐杀人造人的塞蕾尼凯，为了更加优良的素材屠杀小孩子有什么奇怪的？ “就为了那些贱民的幼崽？他们和实验动物有什么区别？” “是啊，可你对我而言又和小白鼠有什么区别？” 卫宫士郎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宛如钢铁般冰冷。 在阿赖耶交给他的资料里，他发现了塞蕾尼凯的资料，让他愤怒到无以自保。和大部分魔术师一样，这个女人不把人当人看，甚至更加过分。 在步入现代之后，很多黑魔术家族已经把实验素材改为了更加容易获得的饲养动物化为植物，比如自己大批量的饲养鸽子、毒花什么的。 但只有这个流派依旧把人类当成畜生，不是辱骂，而是阐述事实，这个流派就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她们不但折磨别人，也折磨自己，以此把扭曲的意志传承下去，靠着这种扭曲到变态的灵魂咒杀他人。 “我不会批判战争，那是人类发展的必然，也是人类自己的选择；我不会屠杀魔术师，因为他们也是人类，哪怕他们让我唾弃。但你不行，塞蕾尼凯！” “当你凭借兴趣和利益对着同族的幼崽挥舞起屠刀的时候就证明了一点，你已经是和癌细胞一样恶劣的东西！你的存在即是错误！你还指望能从我这清理者手里跑出去？” 宛如法官念出罪状和判决，卫宫士郎平举起手，上面搭着一枚硬币，然后弹起。 “在超电磁炮的审判里化作灰烬吧！” 相当的干净利落，就像是清理掉瓷板上的污渍，塞蕾尼凯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湮灭在橘红色的光柱中，被从这个世界上抹去，除了留有令咒的手。 卫宫士郎转过身，黑方的人员战战兢兢，生怕自己因为什么“小毛病”被代行者先生处以死刑，好在他们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卫宫士郎只是笑的很疲惫。 “今天晚上死去的人已经太多了，不会再死掉谁了，所以放心好了，明天圣杯战争第二阶段正式开始，规矩和以前一样，我会以黑之暗杀者御主的身份参赛。” “那个，您刚刚说了什么？我好像没有听清楚。” 菲奥蕾怀揣下一任……不，已经是族长的责任问道，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大佬要跑到他们这边来参赛？这是要躺赢的节奏？ “嗯，毕竟一开始是打算悄悄解决的，既然闹大了也就没办法了。” 卫宫士郎还想要解释什么，就看到一帮御主们争先恐后，像是正人君子一样开始批判刚领便当的塞蕾尼凯和达尼克。 “了解了解，一定是抑制力的秘密任务吧！我们不会过问的！” “是啊！是啊！那个毒妇我们早就看不顺眼了，您做的真是大快人心！” “没错，要是知道达尼克是这种人，我们早就推翻他了！” 小鬼头罗歇发现大人已经把所有话都说完了，在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里疯狂点头，表示他也是这么想。 卫宫士郎：“……” 这是何等的求生欲！ 他还在想理由这就全解决了，群众的智慧果然是无穷的！他还能说什么呢？ 卫宫士郎只能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 …… 锡吉什瓦拉山坡上的教会里，年轻的神甫睁开眼，发现上方艳丽的脸庞，也理所应当的发现枕骨下方柔软的触感。 他想要起身，却被赛米拉米斯制止，亚述的女帝难得露出温和的笑容，宛如母亲宽慰过度努力的孩子。 “稍微再休息一下吧，时间还尚早。” “但……要是被他人看见怎么办？” 天草四郎时贞露出了羞涩的神情，赛米拉米斯察觉到了这点，浅浅的笑了。 “无妨，他们都已经离开了，你还真是幸运呢，竟然还能活下来。” 天草四郎时贞摸着左脸苦笑不已，在他的手背上，有数十条猩红的令咒纠缠。 “是啊……” 在知道天草四郎时贞想要创造什么样的未来后，红方的从者并没有选择杀死他，倒是阿喀琉斯狠狠揍了他一拳，表达他的愤怒。 能救济所有人的天国，他们也是渴望的，即使是英雄，他们的心也被各自的时代折磨的满目疮痍。 但他们不知道第三法的真相。 “我想要一个孩子能够幸福活下去的世界，如果你所说的是假的，我就拧断你的脖子。” 这是阿塔兰忒的愿望。 阿喀琉斯打完后双手抱头，随意的说：“我听大姐头的。” 莎士比亚表示自己想要见识这史诗般的战役，对他来说，这么多从者站在一起，就足够让他嗨上天。 倒是迦尔纳像是看出了什么，不过他什么都没有说，就像没有托出卫宫士郎全部的情报一样，安静的靠在墙角，吃着瓜。 但是从者们还是表达了一点：“就算没有见过，那些魔术师也是我们的御主，至少要保证他们的安全。” 然而天草四郎时贞总觉得莎士比亚是在敷衍，他并不在乎御主的死活，或者说他更在乎杰作。 这点天草四郎时贞没有不答应的道理，于是契约就这么成立了，除了独自行动的剑士主从，红方上下可以说拧成一股绳。 在卫宫士郎救女儿的时间里，天草四郎时贞已经从被毒成阿库娅的魔术师那里，获得了全部的令咒和从者们的支配权。 不过，就算再怎么意志坚定，一晚上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天草四郎时贞也身心俱疲，毕竟他现在不是裁决者，只是一个人类。 不过他没想到当自己睡着的时候，赛米拉米斯会做出这种事，不免还是有点惊讶。 怎么说呢？当真是魔女，这谁能忍得住啊！ 不过，要是能一直持续下去就好了…… 这细小的愿望连一秒钟都没有停留，转眼消失在沉重的责任和祈愿里，天草四郎时贞挣扎地起身，这次赛米拉米斯没有再阻拦他。 “真是不解风情的男人。” 天草四郎时贞微微侧过头，没有理会赛米拉米斯的抱怨，询问其昨晚的情况，结果得到了相当不得了的答案。 一夜之间黑方易主，宛如神灵的存在宣布圣杯战争下半场开赛。 “他真是这么说的？那个Shirou。” “嗯，是啊！他发现我的鸽子在附近，特地告诉我的。” 天草四郎时贞倍感好奇，“你怎么知道？” “他在每只鸽子的头上标了个小箭头，还是红色的，你说呢。” 天草四郎时贞：“……” 缓了缓，天草四郎时贞突然提问，“caster，你认为卫宫士郎做的是正确的吗？” “不正确吗？”赛米拉米斯奇怪的反问。 “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公正的人，据我所知，没有拥有像他那样伟力的人会如同他那样遵循法律。如果他作为君王，便像《圣经》里所罗门那样公正不阿。” “按照法律治罪，宛如太阳般威严处理偏离人理的非人，但又懂得忍让人心的黑暗。如果让他成为王，那将会是一个强盛的国家，所有人都能在需要他们的领域完成梦想。老实说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认可他。” 天草四郎时贞微微叹息，“你说的没错，卫宫士郎是一个正确的王，也正因为太过正确，所以我无法忍受他。” “哦？”赛米拉米斯挑起眉头，“没想到你们追寻正义之人也会有分歧，能给我这个无知的小女子讲解一下吗？” “很简单，从目前来看，卫宫士郎的正确是建立在大多数人的基础上。”天草四郎时贞顿了顿。 “塞蕾尼凯姑且不论，那个已经是非人的魔物。” 天草四郎时贞稍微沉吟，“我并不恨达尼克，哪怕他卑鄙地抢走了大圣杯，但从他的角度来看，这一点无可厚非。甚至我想要赞赏他的智慧，但卫宫士郎毫不犹豫地杀死了他，因为他是少数。” “难道不是因为达尼克逼迫弗拉德变身吸血鬼，玷污了王的荣耀……” 说到这里赛米拉米斯也反应过来了，卫宫士郎真的在乎“王的荣耀”这种东西吗？ 答案是不在乎！ 这点从阿塔兰忒带回来的消息就可以看出来――能和斯巴达克斯交流的人必然和统治者无关。 “那……” “很简单，如果达尼克成功，那魔术界会陷入混乱，即使魔道元帅出手镇压，千界树的其他成员也非死即伤。千界树从一开始就没有胜利的可能性，所以期望那个未来的达尼克是绝对的少数，为了大多数的正义，卫宫士郎毫不犹豫的杀死了他。” “如果卫宫士郎成为王，他的臣民固然幸福，但以那种故步自封的正义其他的人是绝对无法得到救赎的。” 天草四郎时贞闭上眼，眼前浮现出地狱。 “我所带领的信徒也是少数，站在我们的角度也没有做错，但我们被无情的屠戮，因为我们对幕府产生了威胁，所以我们被消灭。”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是恐惧动的手。” “不，我相信。”赛米拉米斯皱起眉头，“你的意思是卫宫士郎会像处理达尼克一样处理我们？” “很有可能，”天草四郎时贞微微地摇头，“抱歉，让你想起了不好的回忆。嗯，那个还有多久可以准备好？” “已经准备好了，但圣杯变成了那种怪物，怎么说也是要调整的。”赛米拉米斯微微皱眉，不解地问：“原来的方法已经不能用了，你打算怎么办呢？” “先带我去看看吧。” “如果你坚持的话。” 第21章：亚瑟王不可能是男孩子！！！（大年30不断更！票～理直气壮！） 两人来到教会的后方，那里是私人林场，而在其中的是一座超乎想像的巨大建筑物。 绿意盎然的浮岛与大理石地板整齐地排列，并且由柱子构成。四处可见各种植物缠绕，将混沌的丑陋与绚烂的美丽融为一体。 那是一座花园！ 不，与其说那是花园，更像一座要塞，更准确的说，这座花园是一座浮游要塞。 “嘛！这就是源自我逸闻的产物，【虚荣的空中花园】！” 即使是源自虚假的逸闻，但赛米拉米斯的口气里还是充满着骄傲，像是向天草四郎时贞炫耀珍贵的宝物，但她的表情很快就苦涩起来。 任谁看到昨夜中神明天降般的景色后都会这样吧？ 不管人类所建造的伟业多么夸张，和神明比起来都像是小孩子的过家家，简直毫无可比性。 至少赛米拉米斯不认为自己的宝具能对抗昨夜里的雷树，哪怕自己的宝具是破格等级的EX。 “不，你放心好了，那个家伙是不会使用雷树的。” 似乎是看出来赛米拉米斯在想什么，天草四郎时贞笃定的话语从旁边传来，让她惊讶不已。 “你怎么知道？”话刚出口赛米拉米斯就反应过来了，“你是说他亲口表明自己作为御主参加？” “差不多吧。” 闭上眼，天草四郎时贞再次回忆起之前梦里看到的“神谕”： 【我会向你证明，你是错的！】 在赛米拉米斯奇怪的目光里，天草四郎时贞悠然解释：“若是靠着绝对的暴力，我是不会接受的，想必他也清楚这点吧。” 赛米拉米斯：“？？？” “哦呀，男女因爱恋困度时光，此乃世间万妙之刻~” “说人话！” 赛米拉米斯一个眼神瞪向前来搅局的莎士比亚，赫赫凶名震得莎士比亚抖了两下，干笑着捧出一把日-本刀，求生欲极强。 “御主，汝叫吾辈处理的武装已经完成了。” “怎么样？” “嗯，已经趋近了C级宝具的程度。” 本来还在哀怨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一点都不浪漫的赛米拉米斯瞬间惊了。 虽然她知道莎士比亚可以量产宝具的【附魔】技能，但这样太过头了。 就好比一个熟练的技工可以徒手制造土炸弹，但造导弹也太过分了吧？ 这已经不是人力所能及的了。 虽然有着神秘的补正，但也不是怎么玩的，你以为谁都是“屎大个”，能靠着榔头锤子造钢铁战甲？！ “咳，怎么可能，能达到C级宝具，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这把刀本身就积累了相当程度的神秘，吾辈只是固定和诱导而已。” 赛米拉米斯瞬间失去了兴趣，搞半天只是在导弹的基础上换了一层涂装。 “这也够了，那么，接下来准备开战吧！” 天草四郎时贞对着陪伴自己多年的宝刀爱不释手，看得赛米拉米斯再度哼哼。 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对了，”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天草四郎时贞举起手里的令咒，“莎士比亚，我以御主之名命令你，你绝对不能描写有关我的悲剧！” “什么？！怎么能这样！神甫啊！汝难道是恶鬼吗？让吾辈无法描绘悲剧，还不如让吾辈去死！” 莎士―爱的战士―比亚痛哭流涕，但天草四郎时贞毫无怜悯。 作为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作家之一，莎士比亚所描写的东西本来就足以上升成逸闻，甚至制作出影从者，这也是他能够附魔的原因。 ――在物品上附加神秘（逸闻），使之升华成伪宝具。 换句话说，这个家伙是个十足的乌鸦嘴……写什么，那件事就有一定的可能性发生，就是不知道和局座还有王骑脸比起来谁更厉害。 虽然对着自己的运气还是有一定程度的信任，最次不会是Lancer那种幸运E，但是天草四郎时贞已经输不起了，还是不要放着乌鸦嘴乱叫比较好。 “放心好了，待会会给你买电脑作为补偿。” “哦哦！就是那个按动手指就会有字出来的吗？真是太过感谢了，但不能书写悲剧果然还是……” 莎士比亚瞬间从地上跳起来，丝毫看不出之前伤心难过的样子，甚至试图讨价还价，看能不能再讨回书写悲剧的权利。 但当然是不可能的！ “你有什么意见吗？” 年轻的神甫抚摸着手背蔓延到胳膊上的令咒，笑的无比灿烂，但不知道为什么，莎士比亚想到了盛开的毒花。 “接下来可是和诸多英雄乃至神灵的旷世大战，谁都不能闲下来，你可是会很忙的呢，术士！” 果然是已经坏掉了！ …… …… 狮子劫与莫德雷德在清晨凉爽的空气里晃悠着，嘴里叼着刚刚出锅的黄油牛角包，搜寻可能残留的线索。 然而他们目前什么都没有发现，再加上莫德雷德咕咕叫的肚子，于是严肃的搜查变成了欣赏锡吉什瓦拉的早餐铺之旅。 新烤出来的的牛角包芬芳扑鼻，浓郁的麦香味和手工黄油足以点亮一个早晨的好心情，但莫德雷德的心情却是相当糟糕的样子。 终于忍不住了，叛逆的红色骑士向主人寻求答案。 “我说啊，master，游乐场在哪里？超级百货店呢？就算没有这些，难道连游戏厅都没有吗？” “怎么可能有那些东西啊？”狮子劫界离奇怪的歪过头，点上一根烟。“这里可是锡吉什瓦拉诶！整个欧洲也没有多少这样的城市了好吗？” “所以说啦！这种满是城墙和普通房子的地方到底有什么好啦？” 莫德雷德三口两口吃掉面包，抱怨起来，看来她是真的很无聊，就像是“写完作业就能玩电脑”憧憬破灭的小孩子。 “也是呢，对于我们来说是稀奇的中世纪景观，对于你来说只是日常吧？”狮子劫界离吐出一个烟圈，“这我也没办法，谁叫千界树选的战场就是这里。” 莫德雷德不开心的嘟囔几句，焉巴巴的没了兴致，不过狮子劫界离已经掌握了处理现在情况的方法就是了。 “嘛，虽然说没什么好玩的，但是特色美食还是有不少，要不要去吃一点？我还有点饿。” 焉掉的莫德雷德立刻原地复活，唇边渗出亮莹莹的液体，像是看到猫薄荷的喵星人，狮子劫界离露出了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 所以说你们圆桌当年都吃不饱饭吗？ “那就走……嗷！” 在他准备启程的时候，莫德雷德突然抓住他的肩膀，力气大到几乎要捏碎他的肩胛骨，疼的他嗷嗷叫。 这时候莫德雷德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一边道歉松开手，一边紧盯着前方。 狮子劫界离确定没有骨裂后松了口气，好奇地顺着莫德雷德的视线看过去。他还没见过莫德雷德这么失态，哪怕是知道自己是被圆桌碎片召唤出来的时候也没有。 在视线的尽头，一个穿着带有白底蓝条纹风衣的人站在面包店前，因为宽阔的风衣以及带着兜帽和手套，所以也看不出性别。 那个人从老板娘的手里接过现现烤出来的papanai，那是罗马尼亚的特色美食。 由油炸面团和甜罗马尼亚奶酪制成，具有甜甜圈的形状，点缀着果酱和酸奶油，每一口都会融化在品尝者的嘴里。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正常到狮子劫界离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的思维还停留在该吃什么，下意识的想到： ――怎么说呢，虽然不适合当早餐，但有必要这么生气吗？就算是吃货也太过分了吧？ “那个，我会买给你吃的，就算不适合当早餐……” “谁和你说那个啦！看到前面的人了吗？是她！是她！就是她！我们的国王，阿尔托利亚！我不可能认错的的！啊！就是这个感觉！” 莫德雷德激动语无伦次，她的瞳孔收缩，都快要眯成一条缝，宛如什么爬行动物，血脉里的龙血因子在复苏，和那道身影共鸣。 “谁？”狮子劫界离是真的蒙了，毕竟在他的印象里亚瑟王不可能是女孩子，这“她她她”个半天鬼知道她是谁啊？ 但狮子劫界离很快反应过来，也因此更加不可思议。 “你是说亚瑟王？！” “废话！除了她还有谁？” 半是激动，半是愤怒，莫德雷德颤抖起来，赤色的闪电出现在她的周身，狮子劫界离毫不怀疑她会拔出剑直接砍上去。 “我说等等！这里可是城镇，一旦打起来就会招来裁决者，你也不想决斗被打扰吧？” “所以？” 莫德雷德扭过头，眼里满是疯狂，像是被刺激逆鳞的巨龙，下一秒就会吐出愤怒的龙炎。 还真是个问题儿童，已经激动到没办法思考了吗？ 狮子劫界离捂住头，快速小心的提出自己的建议，生怕再刺激到莫德雷德，以至于当场打起来。 “既然你能认出对方，对面想必也能发现你，发出气息引到城外去！” 莫德雷德瞬间爆炸，狂暴赤雷噼里啪啦像个不停，就差没组成一个中指甩到对方脸上，这种挑衅对方断然没有发现不了的道理。 只是在对方回头露出脸的一刹那，莫德雷德像是卡住脖颈的鸭子，嘎嘎个半天，要不是从者之躯，这一下都要背过气去。 无他，委实是兜帽下的脸太过让她吃惊。 那是一张男子的脸，男人有着一头灿烂的金发，绿祖母宝石一般的眼睛。 他俊朗的脸上满是困惑，大概是不理解为什么一个小姑娘要怼他。 但不管对方再怎么帅气，再怎么困惑，都不能改变莫德雷德心里想要摔桌子的冲动。 ――这尼玛谁啊！我的父王呢？亚瑟王不可能是男孩子啊啊！！ “那个，这位小姐是不是大脑收到了冲击？我记得这附近好像没有大型医院，需要我送你们一程吗？” “不不不，不用了，她只是起床气加上低血糖而已。” 狮子劫界离说完就恨不得一巴掌拍在脸上――我这踏马都说了什么？这鬼才会信啊！谁家崽早晨起床气还带冒电的，葫芦娃都没这功能好吗？ “原来是这样，要吃点面包吗？淀粉补充血糖还是很好的。” 男子带着一脸爽朗的微笑，举起手里的塑料袋，让狮子劫界离生出一股内疚感。 尼玛，竟然真的信了…… 十分钟后，狮子劫界离恨不得回到过去给自己一巴掌，他叫你吃面包你就吃，看现在都成什么怂样了！还内疚感！ 在某个咖啡店的露天卡包里，金发的男子端坐在塑料椅上，双手合十微笑，但身上的威严却像是王座上的王者，俯视悖逆的臣子，让人胆战心惊。 特别是那双同样竖着的瞳孔，让狮子劫界离有一种被顶尖掠食者盯上的感觉。 这才是王者，即使坐在塑料椅上，即使手里拿着塑料餐叉，即使面前摆着塑料盘，也改变不了他的威严！ 话说这么多东西凑到一块还能保持威严，才是最奇怪的事情吧？ “那么，现在能谈谈了吗？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个年代？我的儿子……不，应该说是女儿才对。” “呜……” 一提到亚瑟王就炸毛的莫德雷德，像一个小兔子一样，被看起来像是亚瑟男人的笑容逼入绝境！ 要知道她整个后背已经全部陷入椅子背，连椅子背都和卡包的墙壁亲密接触，换句话说，莫德雷德真的无路可逃了！ 为为什么会这样啊！莫德雷德在内心呐喊。 要是对面的男人一上来就喊着“逆子！”和她大战三百回合。她倒是痛快，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干！ 可对面的男人从头到尾就没有打的打算，只是一直流露出淡淡忧伤。 就是那种：“卧艹！我家崽这么变成这个鬼样子？！”或者“崽，爹对你很失望！”的表情。 莫德雷德扫了眼自己的穿着――说是上衣不如说是白色的胸衣，红色皮夹克系在腰上，下半身是齐臀的超短牛仔裤。 除了不可视的要害，洁白细腻的肌肤大片暴露在外面。配上修长有力的双腿，莫德雷德整个人像是一头充满野性和爆发力的雌豹。 虽然很美丽是没错啦，要是穿着这种衣服在古板的父亲面前，这简直是公开处刑好吗？！ 投票一时爽，一直投票一直爽！ 今天双更……别忘了看 第22章：我不是你爸爸~（双更！理直气壮求票~） 莫德雷德现在心情很糟糕。 怎么说呢？ 大概和在家穿女装被爹妈发现一样吧。 开始穿着没感觉，还觉得超级愉悦，仿佛到达了新世界，可这时候爹妈推门进来和自己大眼瞪小。 简直是羞耻到爆炸啊有木有！！！ 就算什么都不说，那种眼神…… 莫德雷德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至于对方说了什么，已经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看着躲躲闪闪的莫德雷德，亚瑟叹了口气，没有在逼问。 “真是的，都这么大了也不知道照顾自己，大早上穿这么少，冷到怎么办？” 亚瑟一边说着，一边把身上的披风解下来，披到莫德雷德身上，莫德雷德挣扎了两下，就任由亚瑟施为。 等穿好风衣后，莫德雷德陷入了奇怪的傻笑，抱着风衣的一角，发出奇怪的声音。 “嘿嘿，是父王的味道！” 狮子劫界离嘴角抽搐，一巴掌拍到脸上。 这哪是要叛逆的骑士，这根本就是缺爱的小孩子！ 什么“我要成为王！”，什么“我要让父王感受痛楚！”都是假的，真正的愿望压根就是“父王再看我一眼”吧！ 这么看来，所谓圆桌骑士的内讧压根就是史上最大的家暴，只是想要向父亲证明自己的孩子掀起叛乱，结果阴差阳错下毁灭了不列颠。 狮子劫界离眼尖地发现亚瑟的手在抽搐，显然也是被雷得不轻。 两个老爹级的男人默契的撇开傻笑的莫德雷德，开始交换其自己想要的信息。 “这位先生，这个城市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叫我狮子劫就好，这应该是谁都知道吧？难道你……” “是吗，狮子劫先生也不比多礼，叫我亚瑟就好。” 亚瑟的豁达出乎狮子劫界离的想象，他还以为亚瑟会对他不假辞色，毕竟他是一个死灵术士。 这让他愣了一下，在看到亚瑟如春天湖水般澄澈的祖母绿色瞳孔后，狮子劫界离尴尬的咳嗽，掩饰自己的走神。 “咳，亚瑟先生是今天早上才到的吗？” “差不多吧，等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大气中只剩下异常的魔力因子，所以我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唔，是这样吗？其实我们知道的也不多，之前就是在调查来着，想看看这边会不会有什么线索，毕竟那种神灵般的威势实在没法靠近啊！” 狮子劫界离苦恼的挠头，“结果千界树家族撤退的太干净了……等等刚刚你是不是说了什么令人在意的话？” 狮子劫界离整个人都不好了，什么叫我刚来到这个世界，你难道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吗？这么说来一开始就很奇怪啊！ 自家从者又不是笨蛋，怎么可能搞不清父亲的性别啊！ “嗯，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硬要说的话，是抑制力的打手更合适吧？” 亚瑟耸了个肩，相坦诚地回答，狮子劫界离也了解了这突如其来的亚瑟究竟是从何而来。 “这样就解释的通了，不过情况已经糟糕到这种地步了吗？抑制力已经开始这种程度的介入？” “也许比你我想到还要糟糕，毕竟我已经见识到很多毁灭的世界了。唔，不说这个了，能详细谈谈昨晚的情况吗？” “当然。” 于是狮子劫界离开始诉说昨晚观察到的情报，亚瑟认真的倾听，很难想象这个眉清目秀，甚至可以说是男孩的少年是统一了不列颠的王者。 “原来是这样，我差不多了解了。”亚瑟松了口气，“看来我的目标应该就是处理失控的圣杯了。” “姑且能问一下你打算怎么处理吗？” 狮子劫界离心底一沉，他的任务是“歼灭千界树一族”，因为一些私底下的协议，他可以趁回收部队来前许下愿望。 但如果对方暴力拆除的话……好像他这边也打不过啊！ “当然是一发咖喱棒搞定一切。”亚瑟奇怪的看着狮子劫界离，似乎在责备他为什么要问这种低级问题。 在狮子劫界离开口前，沉浸父爱里的莫德雷德突然叫起来。 “不行！” “你有什么愿望吗？” “那不是当然的吗！没有愿望怎么会回应召唤啊！”莫德雷德大声喊出来，但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冒犯，哼哼唧唧的不说话。 “不，”亚瑟摇摇头，没有在意莫德雷德的冒犯，“我的意思是如果圣杯真的被什么意志侵蚀了，那如何实现愿望，可就看那个意志的喜好了。” “什么意思？”狮子劫界离猛然意识到对方身为抑制力的打手，知道的肯定比自己多。 “我在别的世界见过被【此世一切之恶】污染的圣杯，那个圣杯只会按最恶意的方式实现愿望。如果你渴望成为最高的人，它就会把所有的比你高的人杀死。” “那还真是恶劣，这也算是奇迹吗？” “当然，你能瞬间杀死全世界比你高的人吗？” 你说的好有道理…… 狮子劫界离打了个哈哈，看来这个圣杯是不能用了，他可不希望许愿家族繁茂后，全世界只剩下他的家族。 那还不如一起毁灭呢！ 看到莫德雷德还是存有侥幸的表情，亚瑟补充道： “就算是没有污染，圣杯也只能大幅缩短你和愿望之间的距离，如果只是简单的愿望当然能一下子跨越过程得以实现。” “但要是连许愿者自己都不知道实现的办法，那可就什么办法都没有了。” “唔！” 莫德雷德发出不甘心的声音，眼前的亚瑟并不是她的父王，虽然对方没有排斥她这个叛逆的骑士让她很开心，但她不会忘记自己最初的愿望。 那就是推到父王，让自己成为新的不列颠之王！ 嗯……好像有哪里不大对，算了，不要在意。 莫德雷德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宛如蓄力准备进攻的豹子。 “父王你也参加过圣杯战争吧，您的愿望是什么呢？” “那次的话，是想要回到过去改变不列颠的命运。” 亚瑟微妙地沉默，像是从按照剧本，不是很流利的念出台词，但暴怒的莫德雷德已经没有精力发现这个小小的细节了。 “父亲，你就这么想要成为王吗？！”莫德雷德像是被背叛的孩子，一下子站起来，扯开风衣，踏在桌子上，举起手里的大剑，对准亚瑟。 “亚瑟！听好了！我的愿望是拔出石中剑，成为不列颠之王！就算你要阻止我，我也会再度发起叛乱！” 没错啊！这就是我莫德雷德，我是叛逆的骑士，怎么会因为小小的感动而放弃？不论多少次，我都会把你从王座上拽下来！ 父王！好好看清楚吧！这就是你的儿子！这就是我对你最大的叛逆！ 亚瑟阴沉着脸看不清表情，杀气顿时弥漫在两人之间，似乎下一秒就要刀剑相向！ 糟糕了！ 狮子劫界离下意识的握住腰间的双管猎枪，但随即放开，对面是名为代行者的怪物，他那把小小的猎枪根本没用。 他现在只能祈祷两人不会打起来，不然这场圣杯战争属于他的戏份就要到头了！ “唔，所以你打算怎么办呢？” 意料中的大战没有到来，像是因为叛逆期女儿烦恼的父亲，亚瑟困扰地挠着头发，满是无奈和辛酸。 “你不会就打算掀起叛乱，然后什么都不管吧？这只会把王国搞得一团糟，这样可称不上合格的王，充其量是恐怖-分-子哦。” 非但没有拔出胜利誓约之剑，亚瑟就像是没看到那锋锐的剑刃，开始板着手指。 “你看，舆论控制要吧？战后民生恢复不能少吧？还有对罗马战略呢？这些你都要考虑吧。” 等等！这剧本不对吧？！ 莫德雷德在心中咆哮。 按她对父王的了解，这时候亚瑟不应该直接扑上来对刚吗？ 这种“哎呀，女儿长大开始调皮了真是没办法”是什么鬼啊！ 还有你出谋划策是打算和我一起谋反吗？ 我怕不是遇到了一个假父王哦！ “莫德雷德，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剑栏之战刚刚结束时的亚瑟王了？” 亚瑟靠着沙发背，老气横秋，“人总是成长的，要是那时的我看到你就会气到发疯，要砍下你的脑袋。” “但是我已经走过很多世界了，有的世界只剩下废墟，和整个人类的毁灭相比，不列颠的覆灭就不过是历史中的一朵水花。” “漫长的旅途给了我足够的时间思考和学习，当年的事，我并非没有过错。我认为只要我永远做出正确的选择，不列颠就不会灭亡。” “但国家是会成长的，人心是会改变的，它们都不需要不变的王者，是我过时了。我应该早一点培养你成为下一代王者的，而不是任由你这样……嗯，高不成低不就。” 莫德雷德双手剧烈的颤抖着，她从来没有想到会得到来自父亲的道歉。哪怕这个道歉不是那么正式，但也是来自父亲的道歉啊！ “我……” “我知道，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亚瑟王，也不是你真正的父亲，但如果你不嫌弃的话，要不要和我一起学习一段时间。” “等回头见了你家那个，不是用武力解决问题，而是从各个方面驳倒她吧！让她承认你是真正的王！” 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来，银色的大剑落地，莫德雷德努力擦去泪水。但不管怎么努力，都止不住泛滥的液体。 她是热爱着，仰慕着她的父王的，可自卑于私生子和人造人的身份，她只能把自己的面貌隐藏在头盔里，最后甚至升格为宝具“隐藏不贞的头盔”。 是啊，不论她这么努力，在亚瑟王眼中，她只是一个不贞的产物，是姐姐摩根成为王的欲-望。 “孩子，这个王国迟早是属于你的，你必将加冕为王！” 她还记得那天看着骑士们凯旋，迎接万众欢呼。王坐在马上，母亲指着亚瑟这么说道。在那一天，小小的种子发芽了，带着无上的憧憬。 可不论她多么努力，亚瑟都没有多看她一眼，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后，满腔的爱慕和敬仰化作憎恨。 既然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那我就将你的王国毁灭吧！将你从王座上拖下来！那时你一定会看我吧！ 不管多么憎恨，多么想要诅咒我，都来吧！如果这是你唯一会看我的方法的话！ 所以……我从来只是想要得到您的认可啊！ 并不宽厚的手掌覆盖在莫德雷德的头顶上，亚瑟微微的叹息，带着无限的爱怜。 “崽，你能不能先把脚放下来，这里就一张桌子，待会还指望这桌子看书呢。” 莫德雷德“……” “……” “呼……” 狮子劫界离吐出一个烟圈，扭头看着努力读书的莫德雷德，不禁感叹爱的伟大。 自从现世后，莫德雷德就没有消停的时候，这娃可以和骷髅头自嗨自乐，也能和猫互相追尾巴玩。 但就因为亚瑟说想要她成为一个合格的王，她就抛弃了一切杂念，努力地看那一本本比砖头还要厚的书。 一看就是半天，连手边上的面包都没吃，压根看不出来是继承王胃的人。 狮子劫界离转身下楼，外面亚瑟靠着墙，看来来往往的人群，嘴里叼着一根法式面包棍。 隔音结界展开，狮子劫界离靠着亚瑟坐下，等一根烟快要抽完了才开口：“你，其实不是亚瑟吧？” “怎么发现的？” 没有否认，淡定的连头都懒得回，“亚瑟”嚼着面包，但口齿清晰――就像直接在脑海里响起！ “额！” 狮子劫界离默默地撤掉结界，为了掩饰丢人，再次叼起一根烟，开始在脑内回复。 “因为我当过父亲，所以知道，你的语气不是父和女儿的，更像是哥哥对妹妹的。” 听到这个理由，亚瑟呆愣住，然后一抽一抽，最后捂住腹部哈哈大笑。 未了，他抹去眼角笑出的泪滴。“那还真是没办法了，我可只当过哥哥。放心好了，我不会灭口的！” 亚瑟转过头狡黠的一笑，“那个孩子之后就拜托你了。” 狮子劫界离愣住，然后嘴巴张大。“哈？” PS：嘎嘎！相当于两千字标准章的四章，把票票都交出来! 第23章：贞德：昨晚没人接电话 看到狮子劫界离触电般的表情，亚瑟拍拍狮子劫界离的肩膀。 “嘛，你想啊，不管幸福的时光再怎么美好，只要是建立在谎言上，就一定会有破灭的那一天，我会选择在最合适的时候离开，所以……” 不用说狮子劫界离也知道亚瑟后面的话了，他认真地凝视亚瑟，良久才郑重的点头。 “我知道了，那就交给我好了！” 亚瑟举起了拳头，狮子劫界离嘿嘿一笑，也举起拳头，两人碰撞了一下，又默默地看起人群。 “话说，狮子劫先生，你的愿望是什么呢？” 狮子劫界离拿烟的手抖动了一下，但他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 “嗯，本来是打算向圣杯许愿家族繁茂的，不过现在还是好好照顾那个孩子吧，你应该是有办法让她留下来的吧？” 狮子劫界离看着蓝色的天空，这对于他来时是少见的景象，战场上的天空永远是灰色的，只有那个时间段，他才能避开投弹的飞机捡走尸体。 其他的时间，他基本呆在墓穴或者地下室里，这就是死灵术士的生活，并不适合女孩子。 他打算放弃了，家族的传承早就该断绝了，强行续存只能带来更多的痛苦，他已经为此失去太多了。 所以就这样吧，他也是时候退休了。 “嗯，差不多吧，‘我’确实有办法让她留下来。” 吃掉最后一点面包，亚瑟把手伸进了阴影中，拿出了奇怪的东西，那是一块有着诡异纹路的“布料”。 但凭借多年和尸体打交道的经验，狮子劫界离一眼认出来那是人皮，如果他没看错的话…… “这是我家族的魔术刻印？！” 狮子劫界离忍不住尖叫起来，按住麒麟臂，那里王之力（魔术刻印）正常的工作，丝毫没有丢失的样子。 “是另一个世界的，那个狮子劫追求圣杯，最后被圣杯的守护者卫宫切嗣杀死。上面曾经有邪恶的气息，已经被我驱逐了。” “这样的话，这个不就可以传递下去了？！你是怎么办到的？！” 瞪大眼睛，狮子劫界离激动地想要把那块皮肤抢过来。只要有了那个，他就可以绕开恶魔的诅咒，把魔术刻印传承下去，振兴家族。 那他的愿望就完成了！见鬼，明明他刚打算放弃的！ 亚瑟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看得狮子劫界离头皮发麻。 “狮子劫先生，你要知道，恶魔是很好吃的，不论是卤还是做成肉干，可惜心脏当时拿去抵学费了，不然就可以尝尝恶魔心肺汤了。” “哈哈，是这样啊……” “没错就是这样！” 狮子劫界离尬笑，亚瑟陪他一起笑，路人像是看精神病一样看着这两个蹲在墙角哈哈大笑的大老爷们。 最后狮子劫界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停下来的，他这辈子可能都没这么尴尬过。 “这个能给我吗？” “当然可以，这也算是物归原主吧。不过先等我们召唤出这个世界的恶魔，我记得是叫萨利莫来着？肉很劲道啊！” 狮子劫界离第一次知道物归原主还有这个用法…… 悄悄的为恶魔点了个蜡，狮子劫界离开始期待恶魔的味道。 一定很好吃吧！不好吃也得吃啊！ 古老的街道上，两个达成py交易的男人靠着墙角，看着仿佛永远不会变化的日常； 在他的背后的房子里，曾经叛逆的骑士和一本本大部头较劲，脸上却流露出发自内心的幸福。 小小的缘和幸福化为丝缕红线，顺着风远去，跨过森林和原野，从城堡的窗户里飘进男孩的手里。 “原来如此，这个也是第三法的作用范围吗？接受祈愿，将之物质化为现实，难怪能实现愿望。” 这么说的话，这个难道就是所谓的香火愿力？ 卫宫士郎把玩着手里的红线，得出了什么不得了的结论。 还不能确定，干脆把其他人的愿望一起实现好了，可以多一些样本，就当提前预付工资了。 没错，那个“亚瑟”就是卫宫士郎！ 事情要从昨天晚上说起。 当昨晚稳定下来后，卫宫士郎很快制造出了干扰认知的结界，扰乱了普通人对这边的窥视，防止第二天报纸上出现《雷神降临》等报道。 之后，爱尔特璐琪靠着幻想具现重新涉及并制作出千界树的城堡。 疲惫不堪的黑方抓紧时间休息，毕竟第二天要做的事情很多，家主死掉可不是小事，况且还要准备圣杯战争。 趁着大家睡觉的时候，卫宫士郎开始了自己的小动作。 靠着第三法的力量和残留在星之圣剑上的记忆，卫宫士郎成功的分离出一道分身，开始了罗马尼亚的美食之旅。 至于为什么要伪装成亚瑟的样子就连卫宫士郎自己都不知道，貌似因为处在重启阶段的原因，卫宫士郎发现自己的思维不受控制。 他只是突发奇想，可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分身已经造好了。 本着不能浪费的原则，卫宫士郎干脆让分身去逛逛，要知道一个人的旅行可是男人的浪漫，卫宫士郎思考了很久，还是没告诉爱尔特璐琪。 毕竟，那个啥，不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吗？ 虽然卫宫士郎不清楚他算不算迈进了坟墓，但想必以后是很难有机会出去玩了。 恰好他上辈子也没出过国，这次机会当然要抓住！ 反正以他现在的计算力，别说是一心二用，只要不怕人格缺失，分成几万线同步操作也没有问题。 若是有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也可以依靠那具分身暗中处理。但没想到会遇上莫德雷德和狮子劫界离，该说是缘分吗？ 在老家他爹干死了狮子劫界离，魔术刻印还是爷俩一起处理的；而亚瑟王和莫德雷德之间的孽缘根本不必多说。 不过他若有所思的样子让办公室里另外一个人非常的生气。 “卫宫先生您有好好听我说话吗！” 贞德站在卫宫士郎的面前，气呼呼地拍着桌子，半个身体都要趴在桌子上了，卫宫士郎默默表示贞德球大。 贞德没想到自己只是去附近教会一趟，卫宫士郎就捅了这么大的篓子，早知道就应该按照神谕紧跟着卫宫士郎！ 贞德为自己的怠惰感到痛恨，在她准备好好教育卫宫士郎的时候，却发现对方竟然走神了？！ “语气变得生分了，贞德酱~” “请您认真一点！虽然不知道您为什么会是抑制力的代行者，但请您做好代行者的工作，不要随便破坏规则！” 贞德出离的愤怒，她没想到卫宫士郎完全没有悔过的想法，反而一如既往的慵懒，不但走神，甚至摆出葛优瘫的样子。 “好吧，那贞德酱到底认为我哪里违反了规则？” 卫宫士郎前倾，靠在桌面上，双手交叉支起下巴，眼里闪过名为“愉悦”的光芒。 看到卫宫士郎摆出碇司令的标准姿势，贞德那叫一个气啊！ 她这一晚上每一次刚被被窝封印不到两分钟，就被卫宫士郎一个大新闻炸起来，最后一波更是直接把圣杯炸没了！ 一想到进入千界树领地，第一眼看到的雷树，贞德就觉得头上绿油油的。 说好的我是裁决者，负责正确管理圣杯战争呢？这么转眼圣杯就变成大树了？ 不带这么玩的！（sF□′）s喋擤ォ 一切的罪魁祸首就坐在她面前，葛优瘫出一副死不悔改的样子，现在还露出关怀（二傻）备至的小眼神。 我被从床上炸醒，又被剥夺职责，如今你还把我当zz！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咳，当然纯洁的贞德是不会这么想的，但心里的mmp和卧艹的当量应该和当年的伊利丹差不多。 没抓狂真是涵养好。 “唔，所以说我到底错在哪里呢？贞德酱～” “啊啊啊！不要用那个奇怪的称呼！” （（?（//?Д/?/）?））/ 贞德快要抓狂了，满脸潮红。性格认真的她完全无法应付卫宫士郎的调-戏，哪怕这种调-戏是没有恶意的。 毕竟要是卫宫士郎抱有恶意，贞德大概连残渣都剩不下来。 “请您认真一些！这是关于圣杯战争的大事，您所做的已经违反圣杯战争的原则了！” 听到这话卫宫士郎瞅了眼贞德，他还真认真不起来。 和他经历的事情想比，圣杯战争也就是小孩子打架的水准，他真的是抱着带闺女参加校运会的心情参加这次圣杯战争的。 这就是视角的不同，但贞德对此一无所知，她已经不打算再和卫宫士郎神奇的脑回路较量，那只会把自己腰闪了。 贞德深吸一口气，严肃地说：“在圣杯战争完成前，御主是不能够干涉圣杯的，可您已经把圣杯变成了一棵树了！一棵树！！” 似乎是在表示强烈的不满，贞德连续说了两遍。 “而且您通过残忍的手段迫害杀死黑方御主达尼克和赛蕾妮可，以此统治黑方的行为也有待争议！” 卫宫士郎突然笑了，这个答案可真有意思。 贞德的能力可以随时监测从者的动向，那么唯一一个离开的弗拉德是非常显眼的，她没理由不去看看为什么弗拉德会在昨天那种情况下突然离开。 答案很明确了。 “你看到达尼克了？” 没有等贞德回答，卫宫士郎就自顾自地说起来“这么说他还活着，该说真不愧是大公吗？这么多年了手艺没落下啊。” 听到卫宫士郎的话语，再想到那个达-人肉串-尼克，贞德一阵反胃。即使是征战多年，见过无数惨烈的死状，这个还是太刺激了。 这已经不是为了立场而搏杀，只是单纯的宣泄人心的恶意和黑暗！ 虽然将规律放在第一，会为了守护规则而挥剑，讨伐威胁圣杯战争的人。但贞德本质上是一个善良的姑娘，重视每一位参与圣杯战争的人类和英灵。 卫宫士郎兴致勃勃推测的样子让她很不舒服，贞德有些搞不懂，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卫宫士郎。 是在机场和旅途中善良可爱的那个小孩子？还是眼下这个冷酷残忍的小恶魔？ 要不是为了维护圣杯战争继续下去，贞德已经不想再和卫宫士郎交流，她甚至有种想要把卫宫士郎送给她的东西还回去的冲动。 “总觉得你对我有什么误解，我不认为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在完成自己职责的罢了。” 卫宫士郎敲着桌子，露出IING的眼神，他低头垂眼，没有让贞德看到。 “你应该知道，抑制力介入就说明这场圣杯战争已经威胁到整个人类，我不可能把整个人类的安危放在从者和御主的良心上。说到底，master这种生物压根就是没有良心的。” “目前这里最可能威胁人理的就是大圣杯，与其等在什么人利用圣杯造成无法挽回的结局，还不如由我提前保管圣杯。这个理由足够吗？” “唔，好吧，这点我承认你是对的。” 贞德的眉头舒展开一些，至少卫宫士郎没有阻止圣杯战争的继续，以对方所处的职位，这么处理虽然过激了些，但她也无话可说。 “那么黑方的两名御主呢？” “阿拉，你难道不知道吗？”卫宫士郎挑挑眉，“达尼克可是号称八枚舌的男人，能说会道、口绽莲花、颠黑倒白、是非不分、无恶不作、颠鸾倒凤、白日宣淫……” 在贞德越发微妙的眼神里，卫宫士郎立刻改变话题。 “咳咳，我是说大反派就是这种人渣，况且处理他的也不是我，而是弗拉德。作为君主，他有权利处理他的臣子，我无权反对。” “至于赛蕾妮可，她本来就是处理名单上的，是人类的癌变体，处理她是正常操作。统治什么的更是无稽之谈，你别乱说！” “再说了，达尼克有没有撒谎你还不知道吗？你不是有神启吗？” 一提到这个，贞德僵住了。 她缓缓的低下头，两根食指一点一点的，带着无限的委屈。 “我向神灵祷告了，可是神灵完全没有回应我，神启不知道为什么失去了效果，所以我才亲自调查的……” 哎？祷告？神启？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第24章：和贞德在办公室里做…… 卫宫士郎不动声色地翻看起神启记录，终于在昨晚数据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大堆来自贞德的祷告。 嗯，这是他的锅，实锤了！ 一时间卫宫士郎无限尴尬，连气势都弱了两分。 “咳，大概是昨晚神灵太忙了，没空回应你也说不定呢……” “不，是我的错！仁慈的父怎么会没有时间回复来自k羔羊的祷告？” 贞德用力摇头，双手合十，开始祷告，愧疚且虔诚地自我反省。 “一定是我太过贪恋柔软的床铺，没有认真完成吾主交给我的任务，犯下了怠惰的罪行！这一定是吾主给予我的考验和惩罚！” 不不不！大姐，这真的只是我昨天晚上太忙忘记回复了！你这样我会超级愧疚的！真的哦！连调戏你都不开森了！ 卫宫士郎闻言内心疯狂吐槽，可还要装作一副不知道真相的样子，忍得超级辛苦。 “所以我这次绝对会认真完成神启！绝对不会贪图享乐！” 贞德浑身上下都笼罩在一层圣洁的光辉里，卫宫士郎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 “接下来的世间我会一直待在您的身边，好好看管您，以免您犯下大错！” 贞德略带稚嫩的脸蛋此时无比的有压迫力，散发出圣洁的光辉，让卫宫士郎24k钛合金狗眼几欲流泪。 这是坚定信仰对魑魅魍魉的打压，这是贞德的胜利！ 是的，贞德已经认识到了，眼前的小孩才是万恶之源，其他从者打一架造成的危害和卫宫士郎比起来压根不叫事鸭！ 卫宫士郎当时就蒙了，他上辈子失贞的遗憾貌似就要被圆满了？ “哈？” “怎么，您不愿意吗？” 要是回答不愿意他俩之间的关系就真没得救了。 再说谁会不愿意啊？某个倒霉的作者不小心让阿比的石头掉进了贞德池，连朵水花都没溅起来，倒是炸出不少黑叔叔…… “你是说要一直跟着我？Are-you-sure?” “对，有什么问题吗？” 贞德坚定的回答，但隐隐感到不妙，因为卫宫士郎露出了一副羞涩的模样。 “那个，上厕所也要么？睡觉也要么？人，人家现在还小啦，这样子是不是太刺激了？” 贞德的脸迅速变红，身体不住地颤抖，头顶上碰的弹出一团蒸汽，Duang加特效般的过载加当机。 对上卫宫士郎这个老司机，贞德还是太嫩了点。但是！神斗士贞德是不会在这里倒下的！ 贞德艰难的支起身体，泪眼朦胧。 “没错，上、上、上……” 贞德“上”了好半天也没说出后面的话，听着声音都软掉的样子，贞德是很好玩啊！ 卫宫士郎仗义的地拍着贞德的肩膀，“放心好了，我们是什么关系？我怎么会让贞德酱做这种事啦，到时候只要在门口等我就好了。” “真的吗？”看到卫宫士郎点头，贞德露出一副被主（卫宫士郎:？）救赎的模样，连卫宫士郎奇怪的称呼也顾不上了。 “那真是太好了！” 虽然必要的话，她真的会跟着卫宫士郎进厕所，但果然能不进还是不要进去比较好，毕竟她还只是个孩子，这么刺激的事情还是放过她吧！ 神果然还是在保佑她！阿门！ “但是，”卫宫士郎话锋一转，“我们两个人就这么坐在这里也太无聊了，不如做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吧！” 贞德猛然察觉到其中的要素，立刻警觉起来。 “什么事情？不好的不行！” “怎么会是不好的呢？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啊！” 卫宫士郎笑的一脸灿烂，小脸上像是要长出向日葵一样。 “贞德酱，书看了吗？” “诶？” 贞德感到了一股强大的魄力，那源自于高考三年的压迫，和五年在题海中搏杀的恐惧！是每一位学渣的噩梦，让无数考生从梦中惊醒，就连卫宫士郎也只是刚刚逃离它的掌控！ 妈呀！又是数学！ 卫宫士郎一拍桌子，身体前倾，在贞德看来，卫宫士郎娇小的身体却像是漫无止境的黑夜，遮挡住了所有光明！ “题做了吗？要点搞懂了吗？有好好复习和预习吗？考得上一本吗？” 每一个问题都像是一座大山砸在贞德头上，不只是贞德，连她的宿主蕾缇希娅都在这暴风雨般的问题中瑟瑟发抖，她们再次回忆起来被数学支配的恐惧，以及学渣被挂科囚禁的屈辱！ 等卫宫士郎问完的时候贞德已经Orz，宛如一条人生败犬再起不能。 “咿！！不！不好意思！我马上就去学习！” “来！”卫宫士郎像是诱导无知羔羊的恶魔，举起手里一大叠叫人胆战心惊的试卷。 “咱们来做道大题冷茎冷静吧！” 不知道为什么，贞德突然看到一个黑肤白发的男子对她说：“还要前进吗？前面可就是地狱了啊！” …… …… “这就是你欺负人家圣女的理由？” “什么叫欺负，读书的事情能叫欺负吗？” 卫宫士郎瞥了一眼爱尔特璐琪，“再说你刚刚不也看得很开心吗？” “爸爸！我们做完了！” “唔c，小杰克真厉害，回头都可以教你贞德阿姨了。” 还在办公室里做大题冷静的贞德莫名感到心口一痛。 卫宫士郎亲了亲小杰克的脸蛋，小杰克开心的挣开，跑去给自己阿婆和妈妈看作业。 卫宫士郎捂住胸口，Orz在满是鲜花的草地上。 为什么会这样！不管是遇见也好，出题目也好，明明是我先的，为什么小杰克总是往别人那里跑！ 羽斯缇萨捂住嘴轻轻的笑了，怀里的芙芙幸灾乐祸，顶着柔软的柰子换了个姿势。 是的，卫宫士郎他们在大圣杯的内部，原因是羽斯缇萨想要见见外甥媳妇…… 双方见面羽斯缇萨当场就惊了，卫宫士郎11岁，爱尔特璐琪外貌14岁，杰克外貌也是11岁的样子，然后小杰克管卫宫士郎和爱尔特璐琪叫爸爸妈妈。 “你们几岁把小杰克生下来的？真是辛苦小璐璐了！” 卫宫士郎and爱尔特璐琪：“0_o？” 两个人好说歹说才把误会解开，同时卫宫士郎意识到一个超级大的问题――他回去后该怎么解释？ 他肯定不止带一个姑娘回家啊！这要告诉爹妈他不但有媳妇了，还不止一个，其中一个一看就是犯罪……这个问题不大，他爹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最重要的是女儿都会解体了！这还不给打断腿？ 更糟糕的是爱因兹贝伦家医疗技术天下无双，这打断腿连德国都不用去，自家就能搞定！ 哦！他还有阿瓦隆，现在还会元素化，爹妈出手治疗都不用，只要等着打就行。 这么想很带感啊，到时候只要变出好多条腿让他们打累了不就好了？ 逻辑鬼才卫宫士郎完美自洽，从慌得一批到稳如老狗也就不到两分钟。 卫宫士郎还不知道他时晴时雨的神情落在爱尔特璐琪眼里，导致爱尔特璐琪又以为自家男友犯病了，不过爱尔特璐琪表示已经习惯了，这只是正常的阵歇性抽风。 “士郎，你不会真打算陪他们玩下去吧？只要我们出手今天下午就可以回家了。” “唔？你就这么急着回去见家长？” “滚啦！你正经一点会死了？” 爱尔特璐琪气呼呼地戳着卫宫士郎的脑门，“明明昨晚还难过的要死，今天就乐不思蜀，你还真是小孩子！” “只是冷静下来开始做正事罢了，难得圣杯战争这种大型试验场可不好找，你别忘了我的使命是带领人类走出地球，宇宙可比圣杯战争危险多了。” “我倒是不认为宇宙那种复杂的环境能靠圣杯战争模拟，说吧，你又想到了什么坏点子？” “你还真是懂我，”卫宫士郎在爱尔特璐琪警告的目光里放弃碇司令的造型，于是他摆出一个鲁路修的造型。 “璐璐，你觉得我现在缺什么？” “资源？” “准确的说是人才资源，我的身份和性格注定我不会站在明面上带领时代进步，所以我需要一个团队，一个绝对信得过的团队！英灵就是绝佳的选择！” 爱尔特璐琪点头，卫宫士郎说的没错，第三法对英灵有着绝对的支配权，不怕英灵背叛，而且能当上英灵，就一定有过人之处，必然是人才。 阿斯托尔福……那……嗯……女装大佬也是人才！可以当偶像！ “你确定他们能适应你所要描绘的时代？” 爱尔特璐琪半信半疑，受到时代限制，这些英雄都抱着和他们时代相对应的观念，就比如喀戎，他所持有的观念就是典型的上古部落思维。 ――得不到就去抢！ 所以他才会对卫宫士郎说要有践踏别人幸福的决心。 “所以说这场圣杯战争才更有进行的比要！” 卫宫士郎竖起大拇指，然后倒立。 “不让这帮英雄见识到当量即真理的力量，我又怎么打破他们的固有观念，重新塑造他们的三观，让他们为新时代做出贡献？” …… …… 如果有人站在更高的维度向下看，就能发现卫宫士郎不但在和爱尔特璐琪相谈甚欢，他也在那个房间里和贞德做大题，两者有着细微的差别，但总体不算大。 而在阴影中，有什么不可名状之物在低声呢喃，k的肢体无意识的匍匐蠕动，搅动现实和梦境间的界线，虚数空间因此震荡不休，从k的梦境脱离下来的碎片缓慢的增殖蠕动，变化成人类的形态。 “……” 有什么人在推动身体。 “卫宫士郎？” 有什么人在呼喊我的名字。 “您没事吧？” 光线缓慢的刺入视界，眼前的画面变得清晰。 卫宫士郎睁开眼，金色的发辫垂在眼前，贞德的脸上有着不加掩饰的着急，秀气的柔荑推动者自己，看起来已经有一会了。 “唔……” 像是刚睡醒低血糖，卫宫士郎捂住头低低的呻-吟，浑身上下的神经传来肌肉酸涩的警告。 贞德感到很奇怪。 如果说睡前的卫宫士郎是小恶魔，那现在的卫宫士郎就像是驱魔成功，失去了那种揣着恶意做好事的气息，从而变得智慧沉稳，像是久经风霜的老者。 无疑这更加符合贞德心目中抑制力代行者的形象，一瞬间，贞德不由自主地把手中的习题册藏到身后。 在她的心中，与这种智慧而恬淡额老人相见，应该是在一个天气正好的温暖下午；而不是在一个乱糟糟的房间里，而且满地都是她打满的草稿纸。 “卫宫大人？” “我没事，”卫宫士郎抬起手拒绝贞德进一步的帮助，他缓慢的开口，像是在诉说刚刚梦中看到的景物，那也许是未来的片段，或是神祗的低语，让人不由的屏气凝神。 “贞德，你信仰神吗？” 贞德顿时愣住了，这样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和现在的场景相去甚远。 难道这是对她的考验？ “当然！” 贞德郑重的回答，她并没有不回答的理由。 她是虔诚的信徒，曾宣扬主的荣光，也曾在主的指引下拯救自己的祖国，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她都是一个虔诚的信徒，被称为圣女也名正言顺。 似乎是怕卫宫士郎误会什么，贞德很快补充道：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主的荣光，即使被当成魔女烧死也没有怨恨，那是两个国家间的仇恨和zhengzhi利益的交锋。我并没有怨恨谁，当我知道我的死带来和平的时候，我反倒觉得太好了。” “我从来没有认为自己是圣女，我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行为是杀戮，哪怕这是为了保护我的家人，即使这是为了拯救祖国，但不能否认，这就是罪孽的行为！” “所以我称不上是圣女，这只是后人擅自加给我的尊称。” 一谈到这个话题，贞德变得虔诚无比滔滔不绝，浑身上下像是要放出圣洁的光来，卫宫士郎废了好大劲才忍住没当场放一首《哈利路亚》。 “看来是我多虑了。” 卫宫士郎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看起来有些}人，他用一种肃穆的语气缓缓道来。 “那么贞德，如果你看见神祗，不论k是否是你信仰的对象，不论k是慈悲还是暴虐，都不要向k询问神的本质。” “无知是上天对人类的仁慈，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人类不应该知道的东西，但在做好足够的准备前，我们不应该航行过远，探究太深。” 贞德：“？？？” PS：顺便一提，虽然还是失贞了，但是阿比盖尔和葛饰北斋出货，虽然两个月的稿费就这么没有了…… 我一共也就领了两个月的稿费好吗! 第25章：我们给他起个小名叫李狗蛋吧？ 卫宫士郎莫名其妙的话让贞德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但那肃穆郑重的语气又让贞德心生敬畏。 这种一看就是告诫的话大多很重要，君不见多少江湖好手翻在阴沟里，就是因为没听从那些看起来就很厉害，其实也很厉害人的劝告。 于是她下意识问：“那什么时候才算是准备好了？” “我哪知道！我要是知道还坐这干什么？” “……” 贞德眼角直跳，卫宫士郎在她心中世外高人的形象瞬间崩塌，只留下逗比的成分，贞德没好气地把习题册摊在桌子上。 “这道题怎么做？” “哦，一元一次方程啊？你学的很快，这个要点是两边配平，然后……” 贞德认真地听卫宫士郎讲解，心里却有疑惑挥之不去。 什么叫不要探求神的本质？难道这次圣杯战争真的会有神降临吗？ …… …… 新千界树城堡的人造人培育室里，巨大的树枝末端分化为囊胚，其内是一个个模糊的人影。 一个个人造人来来往往的忙碌，接生新生的人造人，为他们擦干培养液，换上轻薄的衣物。 钵水母纲和他们的脑神经驳接，将知识灌注进去，很快这些人造人就赶到他们的岗位，开始履行自己的职责。 所有的人造人都是白毛，有一个粉毛在其中无比扎眼。 阿斯托尔福，传说中的女装大佬，一头粉发格外撩人，本次圣杯战争中唯二两个马花辫，另一个贞德。 你从外表完全看不出阿斯托尔福的男性特征，属于那种心理可男可女，姿势能上能下……咳咳。 总之是可以开宗立派羽化飞升的牛人，据说有道场女装山脉，座下弟子无数。 只有你和他一起嘘嘘，你才能发现他其实是男孩子。 原著中贞德是在和他一起洗澡的时候才发现这货原来是男性，当场宕机，差点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现在阿斯托尔福十分焦急，路过的人造人无不两股战战，当即就走，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他的视线。 “到底还要多久啊！这都一晚上过去了！” “你也知道一晚上了，你怎么不去睡一觉？” 水晶质感的木质上突出卫宫士郎的脸，表情无奈。 “你这都问了2333+1次了，你就不怕治疗失败？” “噢噢噢噢！非常不好意思！话说还要多久？” 卫宫士郎：“……，mdzz！” 2333+2 不愧是自带理智蒸发的女装大佬，比狂战士还难以交流，惹不起，惹不起！ 卫宫士郎现在有些后悔把齐格和阿斯托尔福捡回来了。 昨天晚上黑方成员被卫宫士郎猛如虎的一顿操作惊呆了，压根没有时间管这两只性别不明的秀吉，最后这两人就落到了卫宫士郎手里。 作为人体电池，齐格的身体状况非常糟糕，戈尔德压根没考虑过这些“电池”需要运动的情况。 在经历漫长的逃亡后，齐格已经病恹恹的。 等移植完令咒，把阿斯托尔福御主名额，齐格当场就抽过去，全身多处器官过劳衰竭，现在被卫宫士郎抢救中。 阿斯托尔福从开始守到现在，每过一段时间就问一句，连路过的人造人都不放过，大有一副非齐格不嫁的赶脚。 于是就有了开头那一幕。 “说实话，齐格这个状态能活下来已经是个奇迹了，身体基本没用了，所以我给他换了个身体，相貌没变。” “这样啊！不过你为什么叫他齐格？还有要多久？” 卫宫士郎：“……，mmp！” 2333+3 他能打死这只阿斯托尔福吗？怎么骚话这么多？ 确实，因为卫宫士郎的乱入，齐格飞没有把【全村最好的心脏】交给齐格，所以齐格到现在还没有名字。 这属于卫宫士郎说漏嘴了，主要是阿斯托尔福太烦，问的他这个次级个体都要出bug。 想想看吧！ 当你在计算一道大题冷静冷静的时候，一只女装大佬突然出现，气吐如兰，贴着你的脖子问：大郎，还要多久？ 在已经不是冷静的问题，而是要冷茎了！这谁特么忍得住啊！ 更操蛋的是，这只女装大佬是来问他男朋友的…… “你不觉得这样叫着挺顺口的吗？还能向齐格飞致敬，祝福齐格以后成为一个对社会有贡献的人。” “原来是这样啊！士郎你真的很厉害啊！话说还有多久？” “你特么再问一次‘还要多久’，我就把齐格扔进废弃间！” 这句话卫宫士郎几乎是吼出来的，整个城堡都因为卫宫士郎的抓狂而颤抖。 他怎么之前就没发现阿斯托尔福这么烦？难道是因为是阿福所以废话超级多吗？ 这都2333+4次了！一晚上，10小时，平均15.4秒一次，内容就没变过！ 这句话的威胁比什么都大，阿斯托尔福立刻闭嘴，生怕自己一时冲动，导致齐格死无葬身之地，甚至自觉的找胶带把嘴封上。 世界终于清静了！ 卫宫士郎抓紧时间救治齐格，他怕阿斯托尔福再来几次他的逻辑阀会奔溃。 很快，在阿斯托尔福期待的目光里，属于齐格的囊泡破开，从里面钻出一只眉清目秀，虎背熊腰的肌肉猛男！ 只见这肌肉猛男棱角分明，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就像是从隔壁JOJO片场乱入的森之妖精。 他冲着阿斯托尔福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对着阿斯托尔福就要抱上去。 “rider！我回……噗！” “妖孽受死！” 阿斯托尔福对着肌肉壮汉就是一拳，那壮汉倒地不起，捂着肚子直打转，和外表的强壮形成了强烈的冲击。 阿斯托尔福转身质问卫宫士郎，急的眼泪水都出来了，当真是我见犹怜。 “士郎，这只肌肉妖怪是怎么回事啊？我家的齐格呢？” 原来已经默认是你家的了吗？ 卫宫士郎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指着那壮汉说：“那个不就是吗？因为肾……身体太虚，我怕他受不住你，所以给加强了一下。” “可你不是说相貌没变吗？” 阿斯托尔福扫了眼那肌肉猛男，脸一黑，要不是卫宫士郎就显示屏上一张脸，他都要揪衣领了！ “没毛病啊，相貌是没变啊！” “？” 阿斯托尔福扭头仔细一看，发现那壮汉的脸果然是齐格，效果跟换头手术一样。肌肉块上无比突兀的安装着一只伪娘的脑袋。再加上宛如刚出生婴儿一样稚嫩的肌肤，对精神的伤害不亚于保加利亚妖王。 阿斯托尔福：“……” 齐格光滑水嫩的大手捂住脸，嘤嘤嘤个不停，发出粗犷的哭诉，大意是rider不爱我了！本宝宝好想死！ 卫宫士郎都快笑疯了，谁叫阿斯托尔福没事就问他，他这绝对不是趁机报复！ “话说齐格这个造型让我想到了一位强者，不如给他起个小名叫李狗蛋（注1）吧！” 卫宫士郎无比认真的提议，阿斯托尔福脸都和时臣代言的锅底一样黑了。 “不逗你了，那个是副作用，他体内的人工纤维还没完全愈合，过一段时间就和身体磨合就可以恢复原样。” “这样啊，那真是太好了。”阿斯托尔福松了口气，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 因为理性蒸发，阿斯托尔福对于繁殖和性别没有什么概念，所以他不在意人生的另一半是男是女，但他在意相貌啊！ 这肌肉妖怪谁顶得住啊！就算是男上加男也太造孽了！ “不说这个了，阿斯托尔福，你的愿望是什么呢？” “没有什么愿望哦！只是因为有人呼唤我，而且看起来很好玩，所以我就来了。现在的话只要和齐格呆在一起就很满足了。嗯，是原来样子的齐格！” 卫宫士郎点点头，搞半天只是来玩的吗？不过这也是真话就是了。 阿斯托尔福作为查理曼大帝的12骑士之一，本身能力不算强，但性格天真烂漫，女装技术一流。 加上理智蒸发，做事一向随心所欲，把圣杯战争当场游乐场也不是不可能。 也就是说，他是所有英灵里最好搞定的那个！ “如果我能让你和齐格一直呆在一起，直到死亡分离两人，你愿不愿意为我工作呢？” “什么工作？是要和谁战斗吗？” 如卫宫士郎预料的那样，阿斯托尔福立刻变得感兴趣，卫宫士郎摇摇头，否认了他的观点。 “不行啊，阿福，光会打架可不够，我们要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做到文体两开花！所以阿福，你和齐格去当偶像吧！” “哎？偶像？” 阿斯托尔福托着下巴，试图从他那脑浆蒸发、空荡荡的颅骨里寻找偶像是什么东东，不出意料的失败了。 “那是什么？” 卫宫士郎咽了口唾沫，不得不说，阿斯托尔福托着下巴的样子真的是超可爱啊！ 完全没人会把他当做男孩子，也不怪查理曼大帝为什么会爱慕阿斯托尔福爱到疯狂，卫宫士郎现在终于理解那句话了： 要是男孩子美起来，那就没有萌妹子们什么事了！ 默念伊莉雅清醒头脑，卫宫士郎眯着眼，尽显狐狸本色。 “是很有意思的职业哦！不但可以满世界旅游，还可以拯救世界呢！” 卫宫士郎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而阿斯托尔福信以为真。 “好啊！打完这场圣杯战争，我们就去当偶像！” Yes！搞定一对！愿力get！ “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要你们去做，准确的说是齐格。” “我？” 看到话题转到自己身上，齐格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对啊，就是你，少年！美丽的天使在远方召唤你，勇敢的少年啊快去创造奇迹吧！毁灭世界的大魔王就交给你来打败了！” “为啥是齐格啊！” 护妻（？）狂魔阿斯托尔福顿时上线，像是母鸡一样护住齐格，“我不行吗？” “不行，这件事只有齐格能做到，中央经过讨论后，就把这事交给齐格了！” “没事，我来吧！”齐格的眼神变得坚毅，“我一定要守护这个世界，因为我们要一起生活不是吗？” “齐格！”/“阿福！” 两个人十指交合，深情对视，似有电光闪烁，看得卫宫士郎眼角直抽搐。 这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伪娘变成基佬后好恶心啊！ “咳，你们不看看我给齐格准备的装备吗？” 卫宫士郎忍无可忍地打断两人，他怕自己受到难以估量的精神打击，在这么下去怕不是要san-check！ “还有装备？” 卫宫士郎翻了个白眼，这话也就阿斯托尔福问得出来。 难道阿斯托尔福以为谁都像他卫宫家满门英烈，或者是能徒手撕英灵的狼窝吗？ 这没装备齐格上去就被天草四郎时贞砍死咯！他还等着这秀吉二人成为偶像组拯救世界呢！ 不再理会阿斯托尔福的骚话，卫宫士郎亮起一排指示灯，引领两人走向另外一个实验室。 一个三米左右的机甲以Orz的姿势趴在实验室的中央，像是被开膛破肚的钢铁巨人，密密麻麻的管线和机甲驳接，好几个人造人在上上下下地忙碌着。 卫宫士郎指着机甲道：“人体外骨骼【逆神】，当然你叫它机甲也没事，理论上这是可以和英灵战斗的，没有宝具，但是对付那个神甫足够了。” “不是，它叫什么名字？” “【逆神】，怎么了？” “不……么事。”阿斯托尔福打了个哈哈，微妙的把脸偏向一边。 这个家伙自己不就是神吗？造个逆神机甲出来是想要干什么，绝对是脑子坏掉了吧？ 要是卫宫士郎知道阿斯托尔福在想什么，绝对会摁着他的脑袋说：“唯独你没有资格说这句话！” …… …… “啊！嘶喔！” 弗兰肯斯坦看着如森蚺般的庞大缆线，难以庞大到计量的电流从内部流过，汇集到水晶巨树上，成为卫宫士郎思考消耗的能源。 不说别的，今年千界树家的电费绝对超标！ 不过作为能包下整个机场的狗大户，千界树是不会在乎这点电费就是了，他们还源源不断的把各种资源运送到这里，供给卫宫士郎组装军队。 逆神装甲只是其中一个项目罢了。 这些都是来自异世界先进的技术，就算短时间无法解析，就算大部分会消耗在圣杯战争中，千界树家族也不会感到浪费。 一切都是值得的。 未完待续…… 注1：《十万个冷笑话》里的哪吒，小名李狗蛋，也是眉清目秀虎背熊腰的肌肉猛男，现在已经被太二真人娘化。 第26章：说不出来的爱情终将胎死腹中（票～） 对于千界树的幸存者来说，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在战后圣杯将被取走已成为既定事实的前提下，他们有必要开创额外的收益来止损。 现在卫宫士郎愿意为他们制造军队，他们当然是全力支持。 就算无法解析和复制，作为战力储备也是好的，打完圣杯战争他们还要面对魔术协会，手里没点战斗力心里也没底不是。 不过这一切和弗兰肯斯坦没什么关系就是了，她只是觉得这么多电流一下子消耗掉好心疼，还有一种莫名的爽快。 “这就是所谓的刷钱变强的快感啊！” 莫名其妙的话出现在弗兰肯斯坦的大脑里，她奇怪的四处看去，恰好一个小萝莉同时抬头看她，如雪般白色的秀发和红宝石般的眸子里满是好奇。 “嘶，哈！” “你说我是谁？” 小萝莉神奇地听懂了狂战士的话语，点着下巴，天真无邪的说：“我叫伊莉……尔，没错，就是伊莉尔，是神奇的圣杯小精灵，专门实现你的愿望哦！” 行吧，这么没节操的除了卫宫士郎也找不出别人了，这货有着QB的血统，诱拐起女孩子轻松＋熟练。 只要抛弃节操，一切皆有可能！ 反正这个不是本体，节操什么的毛毛雨啦！ 小萝莉眼睛咕噜噜的转着，趴在弗兰肯斯坦的背上，笑嘻嘻的说：“大姐姐，你的梦想是什么呢？” “唔，嘶嘶哈吼！” “哦哦！你是说想要一个伴侣？和你一样用各个器官拼出来的人造人？” 伊莉尔挠了挠头，弗兰肯斯坦这个愿望她是不奇怪了，在科幻小说《科学怪人》的最后，弗兰肯斯坦就是希望有一个同类当做伴侣。 而黑方女版的弗兰肯斯坦也没有逃脱这个范围，作为人工生命体，她原本的设计目的是夏娃生下亚当，可惜因为缺陷被舍弃了。 至于比阿西莫多还丑的人工生命体是怎么变成萌萌哒的女孩子的，这不是二刺猿的特色吗？ 坐下，不要惊讶。 可她伊莉尔上哪再去找一个弗兰肯斯坦啊？这完全不符合她的审美，她才不会专门造一个出来呢！ 不过这难不倒她伊莉尔！ “唔，姐姐，你觉得你家master怎么样？” 伊莉尔眼睛转了转，提出来一个小小的建议。 “唔普！嘶嘶吼” “是个很温柔的人但是不人造人，所以不符合你的审美？啊，不，是怕他不喜欢你，而且可能生不出小孩子？” Emmmm…… 这就麻烦了，她虽然不介意看两人开展恋情，像是齐格和阿斯托尔福那样，但本人不乐意就没办法了，再说强扭的瓜也不甜啊！ 但是，这有和她伊莉尔有什么关系？ 她本来就是卫宫士郎禁忌的侧面，是不堪回首的黑历史，要不然也不会是以女性的外貌现身。 这种事情她最喜欢了！ “真的不试试吗？温柔的男孩子可是很难找的，就算我帮你制造出一个伴侣来，他也不一定会喜欢你吧？” 宛如恶魔的低语，充满诱惑的声音让弗兰肯斯坦发出了困扰的呜咽。 “唔……” 肯娘的声音顿时听起来像是被遗弃的小狗，搞得伊莉尔都想把她捡回家了。 啧，便宜考列斯了！ “所以为什么不试试呢？”伊莉尔双脚离地，周围的灯光全部关闭，像是被病毒入侵，只有两人的双眼依旧发光。 “说不出来的爱只能胎死腹中，你不喜欢考列斯吗？不要怕！我来帮你啊！” “唔？” 肯娘歪过头，然后点点头。 躲在房间玩游戏的考列斯突然感到背后一凉。 …… …… 大树内部，看起来像是卫宫士郎的虚影木然看着屏幕里伊莉尔改造和打扮弗兰肯斯坦，在他的旁边还有数个显示屏，里面全是卫宫士郎的分身。 不，说是分身是不准确的，没有人会把手指或者大腿称为一个人的分身，那只是人体的一部分罢了。 这些次级个体每个都是卫宫士郎的灵魂和意志的侧面，包括正在监视的这个。 一就是全，全就是一，所有的加起来才是完整的卫宫士郎。 就像一个人工智能面对多个问题时，它可以选择制造一个子程序来辅助处理，这个是分身；它也可以选择分出线程同步处理，这个就是次级个体。 喜欢小杰克或者爱尔特璐琪的次级个体陪着陪伴爱尔特璐琪或者小杰克，其他的分开询问英灵们的愿望，接着帮助他们实现，顺便向他们发出邀请函。 技术宅的侧面围着数据洪流打转，精准地指挥每一个人造人和工程机械改造千界树城堡，给诸位英灵准备的礼物【正义】正在逐步完善。 不过也就这样了，人心是有极限的，但这不是“卫宫士郎”这个个体的极限。 如果卫宫士郎哪天不做人了，大概会变成没有放弃思考的卡兹撒嘛…… 唯一可以称为分身的是亚瑟，他的来源主要是星之圣剑上的记忆，卫宫士郎占有的成分很少。 由此还原出的亚瑟也是十分真实，至少莫德雷德没有发现什么不对，愉快的准备和父亲“亚瑟”开始野炊活动，磨刀霍霍向恶魔。 “还有一天半……” 数据流构成的卫宫士郎喃喃自语，眼里没有一丝感情。 不会为偷窥到隐私感到兴奋，也不会为此羞愧，只是单纯的记录，把可以共享的资料分给所有个体，不可以的保存，封存到数据库最基层，需要的时候拿出来。 就像是QB。 准确的说，应该是随着实力增强，被吞吃的【QB灵魂网络】被逐步开发出来，成为了卫宫网络的基础。 说是人，更像是机械，一如当年的机械人格，因此也被其他的个体称为中央智脑。 中央智脑把目光投向边缘的光屏，这只是源自本体的习惯，他不需要看这个无意义的动作，因为他既是数据。 光屏里面是菲奥蕾。 千界树城堡的城墙上，菲奥蕾坐在女墙上，她的背后是喀戎，防止她掉下去。 城墙下方是如白蚁般忙碌的人造人和浮游着的带着水晶质感的机械章鱼。 那些章鱼在人造人的指挥下，靠着灵活的触手，高速建设。 远处同样材质、宛如犰狳和鸭嘴兽混合的【收集者】在源源不断地挖掘泥土，在千界树城堡的周围挖出深邃的壕沟。 她熟悉的城堡一点点变成童话书和高科技影片中的模样，到处都是不断增殖能量管道，有的没入墙内，有的顺着墙壁游走，最后和各种仪器驳接。 突出的巨大金属管从城堡内部生长出来，前端还是空缺着的，那些管线像是生长的血管，复杂而狰狞。 而唯一和这些格格不入的，是城堡中央的水晶巨树，它孤独的矗立在那里，看起来比一开始小了很多，也拥有了实体，而不是奔腾的雷电。 身为一族之长，菲奥蕾本应该忙的昏天胡地，但她异常的轻松。 所有的工作被卫宫士郎包揽，在极端的时间内处理完，她只要负责签名就好。 比如说购进材料，卫宫士郎包揽了材料目录，所需数量，等放到菲奥蕾面前时，连价格都砍好了，至于后期验货和检查，那是人造人的工作。 菲奥蕾只要签字就好，简直不要太轻松，后来卫宫士郎嫌弃菲奥蕾签字速度太慢，干脆把菲奥蕾赶出去，自己靠着堪比打印机的模仿能力复制签名。 结果就是菲奥蕾现在完全没事干了，只能坐在墙上看人造人造房子。 顺便一提，就她坐着半小时不到的时间里，菲奥蕾已经看到了三个不同版本的卫宫士郎，各种款式都有，现在菲奥蕾整个人都不好了。 “喀戎，原来你在这里吗？小族长也在？” 像是一个月没睡觉的大公从阴影中出现，本来就苍白的面色现在更加惨白。 身为英灵，弗拉德不可能感知不到菲奥蕾，这只是隐晦地提示需要私人空间。于是菲奥蕾抚胸敬礼，自觉地离开。 她向路过的人造人询问后，就开着轮椅去找小杰克了，她现在急需补充san值。 “怎么了，王？” 等看不见菲奥蕾，喀戎才开口询问，但弗拉德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定定看着下面的人造人出神。 “喀戎，在汝的那个时代，有这样离奇的景象吗？” “没有，就算是能达成相同的伟业，也是神灵靠着着自己的神力亲自动手，而且极为耗费神力，往往一两次就不行了。” 喀戎不假思索的回答，无愧希腊贤者之名。 “是啊，在孤的时代，要想建设这样的要塞，最少需要十年的时间，那些奴隶不用鞭子抽打就不动，一个个都是懒骨头。” “等到漫长的冬季，所有人都只能躲在房间里，祈祷主仁慈。这还要是丰收的年岁，要是灾年，孤身为领主日子也不好过，更别提建设了。” “老实说，孤出来没想过人类能做到这个地步，仅仅是半天……” 弗拉德转过身，表情复杂，他还是不能忍受被神帮助的现实，卫宫士郎的话他也没听进去。 事实上，除了极少数几个人，没有人相信卫宫士郎说的那句“我不是神。” “汝看他们基本没有交流就能完成各自的任务，汝觉得是那个神控制了他们的思维，强迫他们工作吗？” 喀戎猛地摇头，像是谈及相关领域的专家，一脸兴奋，机关枪般噼里啪啦开始说起来。 “不是强迫，士郎和菲奥蕾达成了协议，这些人造人在战后会成为千界树家族的一份子，他们只是单纯的为自己努力。” “而且他们不是不交流，只是不需要语言而已，那个效率太低了。”喀戎指着自己的脑袋，“士郎靠着灵魂连接把所有人造人连在了一起。” “网络内部分级，硬要说的话更类似罗马的元老会制度，所有人按照工作重要性和能力分为上下级，下级人员指挥现场，而上级人员处理各种问题。” “卫宫士郎处在最中央，以自己为中枢，和整个千界树城堡融合在一起，处理和承担庞大的数据和网络。” “你在这个网络里能学到各种知识，他们所有的工作都是人类能解读的知识，这绝对不是神会做的事情，因为神力是他们本能的一部分，无需转化为知识。” 喀戎由衷的赞叹:“真没想到身为贤者的我，也有一天会因为自己愚昧无知而羞愧。” “是吗？”弗拉德组织了一下语言，语气缓和了不少。“那汝觉得，卫宫士郎是神吗？他是在传播他的福音吗？” “我觉得不是，”喀戎俏皮地向弗拉德眨了眨眼。 “至少我不认为哪个神会允许他的信徒在工作的时候讨论晚餐是红烧肉还是烤乳猪比较好；也没有哪个神会如此尽心尽力，和人类，甚至是连人类都不如的人造人打成一片。” “就算士郎是神，那也不是您所认为和熟知的神灵。王，我们可能都错了。这场圣杯战争将是全新的形式，如果时间足够，我们甚至插不上手。” “此话何解？” 喀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指着那根粗壮的炮管。 “您知道那是什么吗？” “是正义啦！” 回答喀戎的不是弗拉德，而是稚嫩的女声，娇小的萝莉俏生生站在两人的后方，后面还跟着弗兰肯斯坦。 伊莉尔装作超凶的样子，不过那小脸怎么看怎么可爱就是了。 “老师太过分了，在结局尚未开始前就公布谜底，可是会遭人嫌弃的。” 喀戎蹲下来，摸伊莉尔的小脑袋。他不得不承认在这方面人类的形态比较方便，对于半人马来说，蹲下是一件麻烦的事，类似钻进被窝再起床。 “你们准备去哪里？穿的这么漂亮。” 伊莉尔不用多说，可爱的小萝莉在哪都受欢迎，主要是弗兰肯斯坦。 弗兰肯斯坦原来穿着类似婚纱的白色服装，头发披下遮住双眼。加上额头的金属尖刺）和手里的锤子，看起来像是鬼故事里的僵尸新娘。 大晚上突然出现可以给天-津制-药厂提供不少客户，它的一个产品速效救心丸大家都认识。 但现在弗兰肯斯坦像是换了一个人。 未完待续…… 第27章：master，请和我生孩子！ 弗兰肯斯坦垂下的头发被梳在两端盘成丸子，露出原先被头发遮住、如秋水般粼粼的异色瞳。 人工生命体的非生物部分在水手服的映衬下，看起来更像是女孩子的发饰，显得格外青春靓丽。 “哼哼！”伊莉尔露出得意的表情，“这个是我打扮的！漂亮吧？我们要……” 伊莉尔突然停住，向喀戎做了个鬼脸。 “这个是女孩子间的秘密，我才不会告诉老师！” 说完伊莉尔就拉着弗兰肯斯坦跑开，在空中留下清脆的笑声。 “好吧，那祝你们玩的开心。” 喀戎向跑远的两人挥手，后面弗拉德露出复杂的神情，他想到几分钟前和卫宫士郎的交流―― 【你的愿望我无法实现，这本来就是你恶行扭曲的恶果，是时代的毒瘤，就算抹去吸血鬼的污名，亦会有别的污名再度出现。】 【不能改变过去吗？】 【弗拉德我问你，以你的才智，你能想到其他的方法保全祖国吗？】 弗拉德握紧手，他没有回答那个问题，也无需回答，他们都知道答案，所以才更加感到无力。 “喀戎，汝在那个网络里的话，知道他们最终的目的吗？” 喀戎指着天空，不知道是不是爱尔特璐琪的原因，大下午的就能看到天空中的圆月。 “科学是第一生产力，改革引领第一动力，星辰大海。” “哈？”弗拉德诡异地看着喀戎，希腊大贤者也终于被玩坏了吗？ “咳，这是每一个网络入口的标语，前面两个一左一右门两边，星辰大海挂上面，我想他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吧。” “唔噗”大公毫无形象的笑了，“那是连神灵都无法触碰的高度，他们是何等的愚蠢狂妄，才会把这作为目标？” “事实上我们已经成功了，虽然只是迈出了第一步。” 淡漠的男声从后方传来，弗拉德下意识拔出枪，却动弹不得。 铜浇铁铸的大手握住枪尖，末端和白发的少年链接在一起，像是异常增殖的金属肢体。 穿着动力甲的卫宫士郎说道：“不论真假，据官C方记录，1969年7月21日人类确实登上了月球，如果只是突破大气层，时间只会更早。” “弗拉德，不要妄下结论，即使我告诉你历史无法改变，你的恶行无法抹去，但历史公正的评判还是有的，这才是你想要的东西吧？抹去吸血鬼的传言只是其中一种手段。” 人造人版的卫宫士郎深吸一口气，满满的怨念。 “所以能不要跑的那么快吗？我不穿动力甲压根追不上，稍微体谅我一下吧，和别的个体相比我只是普通的人造人啊！” “汝真的能让历史做出正确的评价吗？” 没有理会卫宫士郎的抱怨，弗拉德激动地捏住卫宫士郎的双肩，在动力甲外壳上留下两个掌印。 “当然，我无法改变过去，还不能改变未来么？所以给我放手！” 弗拉德松手，卫宫士郎穆然开口。 “申请思维加速，千倍确定。” 【申请接受，开始连接……】 【连接成功，祝您使用愉快！】 于是世界一瞬间慢下来，背景变得暗淡，在卫宫士郎背后，播放着惊情四百年。 卫宫士郎没有开口，拿出爆米花和肥宅快乐水，示意大家一起看。 弗拉德带着无比的痛恨，却不得不承认这份污蔑凄美到令他震撼。 “在正史上早就正确的评价，但普通人只会在乎自己感兴趣的，你弗拉德的悲喜和与他们何干？” 弗拉德漠然无语，他突然想到以前收租的时候，那些贱民麻木的瞳孔――他来收租，和这些贱民何干？ 真是报应轮回！ “吸血鬼被广为流传，只是因为群众喜欢看热闹罢了，所以若想改变你的形象，可以把正确的历史柔和在娱乐产品里广泛传播，给人们留下正面的印象。” “比如汝让我们看的那个？” “差不多吧，其实我是想做成游戏的，你的一生很合适。” “守护祖国，一生未曾退却。以这样的形象制作的战事策略游戏应该很受欢迎，可以刻录当年所有国家。” “正式剧情以你为主线，以最大程度体现你身为王的英勇和悲壮。如果不放心，剧本可以交给你审阅，你看这样如何？” 弗拉德一脸懵逼，他压根听不懂卫宫士郎在说什么，但是感觉好厉害！ “游戏是何物？汝指的应该不是田间地头孩童的嬉戏吧？” “……” 卫宫士郎有些头疼，他就知道，即使被赋予了现代常识，这帮英灵也不会好好了解，何况这个年代电子游戏还处于启蒙的阶段。 “这个还是让你亲身体验比较好理解，我记得考列斯应该有即时战略游戏。” “能加我一个吗？感觉很有意思的样子。” 喀戎笑眯眯的自荐，弗拉德做了个请的动作，于是男子三人组愉快地向考列斯的房间进发。 与此同时，考列斯遭受了出生以来的大危机！ 你被女孩子告白过吗？或者说，你梦想中告别的场所是怎么样的？ 花瓣飞舞，少年被少女压倒在地，少女异色的瞳孔里泛起盈盈的水光，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柔荑握住少年略显粗糙的手，按在胸口，感受到能埋没整只手的柔软，考列斯的脸瞬间红透。 红唇轻启，弗兰肯斯坦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master，请和我生孩子吧！” “噗！稍微等一下。” 考列斯，年17，性别男爱好游戏，单身时间等于出生时间，除了姐姐和妈妈外，没牵过其他女性的手。 被家族赋予照顾姐姐的职责，结果把姐教导成了除了魔术一无所知的残念系大小姐，有姐控嫌疑。 现在他被堪称没有理智，但很萌，激萌，以及超级萌的狂战士告白，被希望捐献出精子，为美好的未来做出贡献。 考列斯假装冷静，慌乱地抽出自己的手，推了推眼镜，开始锐智的推断。 “狂战士怎么可能会说话，当然也不可能塞纸条叫我到花园来，水手服什么的也太奇怪了，所以你就是纸条上署名的伊莉尔！” “不管你是谁都住手吧，你的变装连我的骗不过，这里绝对不是你能入侵的地方！” 没有露出被发现的惊讶，也没有反派boss被揭露的狂笑，少女眼角浮现晶莹。 “辛……苦的打扮，被……讨厌了？我……没有用？” 不对啊！这个发展不对啊！ 剧本不应该是《机智小王子发现潜入女盗贼，奋力挣扎英勇牺牲》吗？ 为什么会变成《渣男辜负妹子心意》啦！ 机械降神也不是这么玩的，敢这么写剧本的都要拖出去枪毙半小时！ 考列斯可以肯定自己和面前的少女没有魔力链接，所以面前的少女绝对不可能是狂战士，她一定是入侵者，要不然就是有刁民想要害他！ 但万一呢！这要真是他的狂战士呢？ 不！该考虑的不是这个，而是如何自救，这一定是敌人的阴谋，就算死也要把信息发出去警醒其他人！ 作为一名合格的魔术师，考列斯立刻做出最合适的判断，催动手里的令咒，召唤弗兰肯斯坦。 黑方所有的从者都是靠外接网络供给魔力，就算御主死去，从者也能战斗相当一段时间，战斗产生的响动足以警示其他人！ 考列斯的应对无可挑剔，但世事无常，命运欢笑着对着考列斯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考列斯发现令咒和眼前的少女对上波了，很显然，这就是他家的狂战士。 这就很尴尬了…… 在好半天手忙脚乱的安抚后，考列斯成功的让弗兰肯斯坦安静下来，但代价是弗兰肯斯坦彻底赖在他身上不挪窝了。 当然从外人看来，这根本不是代价，而是让所有单身狗羡慕到死的福利环节，至少考列斯能肯定： 若是把两人现在的姿势发到网页上去，一定会让那些游友瞬间暴走，同步率突破400%，直接举起火把宣布死刑！ 理所当然的，相对于同龄人男女知识特别丰富，但还是小孩子的小杰克会因此误会，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叔叔，你们是在做什么露天羞羞的事情吗？” 一瞬间，考列斯看见了小杰克后面菲奥蕾看人渣的眼神，还有卫宫士郎手里亮起的咖喱棒。 “考列斯先生，我无意批判你的性-癖，但请不要带坏小孩子，干这种缺德事会被非人道毁灭的。” “考列斯！”菲奥蕾悲痛欲绝，“是我的错，没有关注你青春期心理的变化，让你走上了歪路！” “会非人道毁灭就已经不是不在意的程度了吧！还有姐姐你别添乱啊！” 考列斯都快哭了，这都是什么事啊？他现在只想喊一句人生赢家的至理名言： “不幸啊！” 不幸中的万幸，卫宫士郎还是菲奥蕾最后决定给考列斯留下说遗言的时间，这才避免短短两天，黑方爆出三血的大冷门。 “我真的什么事都没干！没看见我才是被压倒的那个吗？！我怀疑狂战士出问题了！你们能不能检查一下狂战士，我们之间的魔力链接消失了，但是令咒的联系还在。” “这么说也是呢……” 带着怀疑的眼光，卫宫士郎好歹还是把投影出的咖喱棒收回去。 稍加检查，卫宫士郎很快得出了结论，快得让考列斯觉得是不是卫宫士郎早就知道了。 这么说也没错，毕竟伊莉尔本来就是卫宫士郎的次级个体，和其他的次级个体互为同级，这边的很轻松就能调出对方申请的材料和仪器清单，接下来只要反推就好了。 靠着堪比光子计算机的思考速度，答案就像是摆在卫宫士郎面前的台词，等待念出来。 “很简单，考列斯，还不明白么？这只是基本的推理。” “能说人话吗？区区《福尔摩斯探案集》我还是看过的。” “是吗？槽生，你发现了华点，干得漂亮！” 考列斯顿时感觉心好累，好想回房间玩游戏。 “好了，不开玩笑了，”熟练的调戏完考列斯，卫宫士郎摆出认真脸。 “失去魔力链接的原因很简单，因为狂战士已经不需要外界的魔力了，她的魔力炉心足够满足消耗，足够维持全功率战斗半小时之久。” “等等！你是说狂战士她受肉了？” 考列斯仅存的三观再次受到了冲击，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切就说的通了。 因为受肉了，所以不再需要外部魔力。 因为受肉了，所以才会产生孕育的想法。 毕竟从者只是往日英雄的残响，是魔力的堆积物，如果不靠着第三法和大量的魔力就无法存活在世界上。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英灵和幽灵没有区别，都极度依靠外界的环境。 随着科技盛行，现世的魔力稀薄的可怜，所以存在于现世的灵都是弱鸡。同理，英灵也无法在现世独立生存。 但万事都有例外，规矩都是用来钻空子的。 就像恶灵会聚集起来寻找式姐附体，以求重获新生；只要有合适的肉体，英灵也可以存活于世。 这种相对空白，可以被灵体附身的肉体，就被称为受肉。 被选为神降的神子就是最好的例子。 但要是真这么简单就好了，器官移植还要考虑排异反应，精密脆弱的灵魂可比器官难伺候多了！ 举个最简单的栗子。 这都第四次圣杯战争了，也没见捏小人水平最高的爱因兹贝伦家捏出一堆受肉，附体七八个英灵，吊打其他参加者，完成千年悲愿。 一时间，考列斯只觉得喉咙发干，他意识到弗兰肯斯坦说想要孩子不是开玩笑的，之前因为只有七天的时间，就算怀孕，孩子也不可能生下来。 话说英灵能不能受孕都值得商榷，但受肉就不一样了，一切变得皆有可能。 可他才17岁，还有大好的年华来玩游戏，考列斯才不想早早踏入婚姻的坟墓。 正当考列斯准备拒绝时，弗兰肯斯坦水汪汪地看着考列斯，说出了让众人为之色变的话语。 “master，我想要白色的哔――，请全部射进来，灌满我，然后生小宝宝。” PS：wc！流浪地球是真的好看！自来水一波！超喜欢这种硬科幻！ 第28章：那些年，老爹女装的青春岁月（票～） 在这一刻，考列斯明白自己不管说什么，都无法避免社会性死亡的结局。 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可以说的！ 卫宫士郎举起的咖喱棒，眼里全是鄙夷。“考列斯先生，请安静的死去吧，逢年过节我会为你献花的，如果我还记得的话。” “那就不要杀我啊！还有姐姐你也说点什么吧！？” 菲奥蕾撇开头，轮椅展开成机械臂，末端是黑洞洞的枪口。“不好意思，考列斯，姐姐也是女孩子，这种常识我还是有点的。” “不幸啊！！！” 当然考列斯最后还是没死成，这种事情还没有到死刑的地步，按照卫宫士郎的话来说就是： 再怎么说都是小两口之间的事情，虽然很变态，但只要不进行室外活动就行。 但这话是在考列斯往脸上涂抹药膏的时候说的。 考列斯被两个人地教训了一顿，狠狠体验了一把现实中的弹幕游戏，很是狼狈地抱头鼠窜。 卫宫士郎把打人打脸的精神发扬光大，一半光弹都是冲着考列斯脸去的，在严密的公式编织的弹幕下，考列斯无处可逃。 卫宫士郎的大意是把脸打残就不会出去祸害小女孩了，特别是自家闺女。 能让纯洁的弗兰肯斯坦说出消音的hantai御主，卫宫士郎还是让自家闺女有多远跑多远比较好！ 考列斯欲哭无泪，但木已成舟，不论他辩解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考列斯只好自己动手，把陷害他的伊莉尔揪出来。 那么，还有什么人比眼前的卫宫士郎消息更加灵通吗？ “卫宫大人，你知道伊莉尔吗？我觉得这一切都是她的阴谋。” “……” 罕见的，卫宫士郎沉默了，乃至露出了羞耻的神情，考列斯发现其中必有蹊跷，再三地逼问下，卫宫士郎告诉考列斯回房间他就知道了。 说完卫宫士郎就带着小杰克离开了，似乎不想让小杰克过多知道伊莉尔的事情。 在打开房间门的那一刻，考列斯就知道卫宫士郎为何带着女儿离开了。 毕竟任何一个父亲都不想让女儿知道那些年，老爹女装的青春岁月。 太羞耻了有木有！ 考列斯当场就笑喷了，他的笑声引来了对面小萝莉的不满。 呲着一对小虎牙，伊莉尔笑的很和善。 “大哥哥，速度这么快，以后可是会很辛苦的呢！” 菲奥蕾一拍手，自豪的说道:“确实，考列斯很能干，做事也很快。很多事都是他教我，不过身为男孩子辛苦点是应该的。” “嗯嗯，大姐姐说的对，能者多劳，多干多得嘛！” 伊莉尔揣着怪异的语调，特意在“干”字上加重读音。 菲奥蕾作为天然呆大小姐，当然听不出来伊莉尔言外之意，但考列斯何许人也？ 作为时代的弄潮儿，首先几批接触电脑的新时代新青年，他早就饱受互联网的熏陶，怎么会听不出来那言下之意。 可偏偏他又不敢在姐姐面前飙车，一展老司机的风采，只能由着小萝莉瞎说，急得他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喂，我说啊！没人告诉你不要随便拉cp吗？这样乱搞会被打小屁屁的！” 考列斯一头黑线，装作凶狠的样子，试图让伊莉尔知道错误，主动道歉，还他一个清白，恢复他的社会地位。 但这注定是一场艰难的战役！ 考列斯深知熊孩子是他这种宅系生物的大敌。 每次谈及熊孩子，多少网友痛哭流涕，又有男人妻离女散，就是因为一时不察，叫熊孩子偷入房门。 于是熊孩子便将罪恶的小手伸向那些纯洁无辜的塑料小人，造成一幕幕人间惨剧。 最可气的是，每次犯错，这些小混蛋都会露出天真无邪乃至可怜兮兮的表情；还有更无赖的立刻倒地大哭，以此博得大人同情。 那时爹妈都都跟石乐志一样，傻乎乎的被那小恶魔迷惑，投向敌人的怀抱。 接着就掉过头对着受害者大喊:“不就是几个塑料人吗？多大的人，还玩这个，不知羞！对小孩子发什么颠？回头买给你就是！” 好似那些小混蛋才是受害者，他们这些守护信仰的人都是十恶不赦的大坏人，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考列斯已经做好长时间战斗的准备，向姐姐展示自己的决心和毅力，坚决不向恶势力低头！ 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伊莉尔不但道歉了，态度还相当诚恳。两颗红宝石一样的眸子水汪汪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对不起，大哥哥！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考列斯准备好的一席话全部卡在喉里，吐不出来，难受的要死。 不得不说，人都是视觉动物，伊莉尔可怜兮兮的小眼神一瞬间博得了菲奥蕾的同情，让她想起自己惨死的小狗。 “嘛，考列斯，她还只是一个孩子，需要原谅，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吧？” 虽然说疑问句，但菲奥蕾用的是陈述句的语气，就连一旁的弗兰肯斯坦也点头，露出小狗般的眼神，希望考列斯能原谅伊莉尔。 考列斯知道自己败了！ 但他又能怎么办呢？连他自己都有些下不了手，只能屈服于熊孩子的淫威之下。 所以说熊孩子不可怕，高智商、有计划、会卖萌的熊孩子才是真正的危险生物！ 但考列斯搞错了一点，不管是伊莉尔的原型――魔术师版的伊莉雅，亦或者卫宫士郎的暗面，都不是熊孩子能比拟的。 硬要说的话，这是一只小恶魔！怎么可能就这样认错？ 在一片和谐中，伊莉尔露出了恶魔尾巴，天真烂漫地说:“我还以为大哥哥会喜欢这种风格呢，毕竟大哥哥床底下的画册都是这样的内容呢！” “我和弗兰姐姐一起看完了，按照那个帮弗兰姐姐打扮的。” 像是想到了什么，伊莉尔补充道:“对了！里面的大哥哥大姐姐会粘在一起，做羞羞的事呢！” “考！列！斯！” 考列斯发誓，他从没有看过这么生气的姐姐，也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机械爪从床底掏出花花绿绿的小册子，菲奥蕾脸红地全部烧掉，焦臭味弥漫着房间里，刺激自动灭火系统。 水从天降，没有烧尽的小黄书糊做一团，你中有我，再不分彼此。 考列斯跪坐着地上，看着一团团纤维制品心如死灰。 他终究保不住那些夜夜陪伴他的读物。 …… …… “有人……没锁？”卫宫士郎收回敲门的手，嗅到里面焦糊的气味，卫宫士郎一脚把门踹开。 开玩笑！这不管是敌军袭击还是玩火自焚，都是要抢救的。 这时候就显得动力甲难能可贵，这个时代能挡住动力甲一撞的门还真不多。 真要是有，卫宫士郎不介意给自家买两回去，可以预料的是，卫宫宅变得比圣杯战争凶残是必然的结果，是历史的选择――只要他不改变往家里捡姑娘的习惯。 这个点，卫宫士郎还不知道自家老娘又捡回去一个能吊打英灵的狐狸精…… 优秀的素材加上日积月累的神秘，指不定哪天就能收获【卫宫家的门】之类的防御型宝具。 这一切的想法在看到考列斯跪在地上的时候烟消云散，不知道是不是历史的巧合，考列斯是面向大门的。 卫宫士郎嘴角抽搐，挡住背后两个英灵的视线，尴尬不失礼貌的提议等一下。作为实现愿望的侧面，他有着不错的公关能力。 开场小笑话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我们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还是说这是新的欢迎方式？” “你见过谁家欢迎是满地泥水，主人跪在地上的？”考列斯抬头翻了个白眼，宛如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 “这又是你的新版本？算了，反正你家一千年专业人造人，有何贵干？” “还能吐槽，看来机体正常。” 用奇怪的检查方式得出结论，卫宫士郎抬起手，屋内的污秽被收束，在高温高压下彻底化为二氧化碳和水。 念力推开窗户，狂风从屋内升起，带着所有异味消失，被扔进小树林里。 做完这一切卫宫老妈子才说：“说出来你看你不信，我们是来玩游戏的。” “我说啊！”考列斯单手扶额，没挡住眼里闪烁着暴躁，“你们是当我好欺负吗！一个个的排着队来开我玩笑！” “看这里！”考列斯下意识看向卫宫士郎，之间卫宫士郎奇怪的扭着手，啪的打了个响指。 这一响指没干掉半个宇宙的生命，倒是让考列斯一下子愣住，等回过神已经不记得台词了，心里的爆燥也消退。 但也不是没有缺点，考列斯看起来更像是咸鱼了，还是陈年的老咸鱼。 “虽然不知道其他侧是什么情况，但我是不会开你玩笑的。” 人造人版的卫宫士郎指着自己的头发，平稳的语调让考列斯平静不少。 “作为基于【帮助人类实现愿望】而诞生的次级个体，我连外形都是人造人，因为人造人被创造就是为了辅助人类，所以你大可以相信我。现在我们能来玩游戏了吗？” “那个伊莉尔也是你们的侧面？” “准确的说是我的阴暗面和黑历史，如果她对你造成麻烦我会上报，中央网络经判断会选择回收，事实上这个点我已经报上去了，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她会再出现。” 卫宫士郎摆摆手，顺便纠正道：“我们没有分割，虽然这在人来看来会很奇怪，好吧其实我也很不习惯，老是对不准视野，你说那些进化到高维生命的仙人是怎么习惯的？” “因为他们闭关？” “我觉得布星，闭关不利于收集数据，除非那个‘关’只是存放计算中枢的地方，他们还会往外派侦察机……诶，你说那些传说里仙人下凡但又弱的一批，是不是这个原因？” “……” 考列斯差不多摸清了，这帮家伙看成魔偶比较好理解。 为了应对不同的场面有着不同的侧重类型，中间那棵树是控制器，杰克那边的是父亲型号，所以把他当贼防；眼前这个是办正事的，看情况来搞游戏联谊的。 “不是，你们真的是来玩……你们？” 卫宫士郎微笑着让开，露出后面的弗拉德，还有朝考列斯打招呼的喀戎。 “……” 考列斯疲惫地从地上爬起来，看来是已经相信卫宫士郎了，就是不知道这信任多少是冲着那一身动力甲，还有卫宫士郎背后英灵们去的。 考列斯晃动鼠标，却没有反应，再一看，发现插头拔掉了。 愣了两秒，考列斯发出惨烈的叫声：“我的存档啊啊！！！哪个该天杀的！” ……凶手分割线…… “啊秋！” 弗兰肯斯坦揉了揉小鼻子，她想要早点回到御主身边，告诉考列斯她可以把那些书手绘出来。受肉的智脑和平衡模块可以高效的完成任务，她完全可以充当一台人体打印机。 可惜master的姐姐一直拉着她不让走，和她讲master小时候的事情，让她不要生气云云。虽然很有意思，但弗兰肯斯坦还是希望能照顾master。 master是个马虎的人，自己一定要好好照顾他，至少应该学会随手拔插头，节约用电。 节约是好文明！ ……结束线…… “完了，全完了，我两天的努力……” 咸鱼王考列斯趴在电脑前痛哭流涕，连小黄书被烧都没有这么难过，卫宫士郎大概猜到考列斯为什么没有女朋友了，他眼神尖着呢。 你说你这青梅竹马加姐姐双属性结合都没有攻略掉，你是有多喜欢游戏啊？ 要知道为了血缘浓度，魔术师是不反对近亲结婚的，遗传病这种东西靠魔术就可以解决，人体改造在公元前就被这帮神秘学家玩烂了，虽然两千年后他们还是这水平…… “看你这状态不大好，要不我给你申请个房间，电脑给我们就好。” 考列斯不想理这个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事实上他已经不想再看见任何一只卫宫士郎，或许卫宫士郎这种生物本身就意味着麻烦。 “你们想玩什么？这里网速不大好，只有单机游戏。” “即时战略游戏有吗？” ……未完待续 第29章：圣杯战争就是抢女人 “即时战略游戏？” 考列斯看了眼背后的弗拉德和喀戎，顿时明白了。 毕竟这帮古代英雄也不可能对《姐姐爱上妹妹》或者《我的妹妹怎么可能这么可爱》感兴趣。 “即时战略游戏我推荐《大战略2》，中古风格，可选阵营比1增加三个，兵种也更加丰富，除了剧情模式有些菜，其他的没什么值得挑剔的。” “没事，主要就是让弗拉德先生理解一下什么叫电子游戏。” 卫宫士郎点点头，他还是很满意的。话说《大战略》很牛13啊，不但吸引了征服王半夜抢劫电子商城，这估摸着大公和老师也跑不掉。 既然客人都不在意，那还担心什么？ 考列斯先自己玩了盘低难度人机对战，向弗拉德和喀戎介绍了一下玩法，然后就由着两个人自己琢磨。 两个英灵一个当军师，另一个本来就是将才，很快摸清游戏的玩法，两个人蹭蹭蹭的往上调难度，从教学模式直入地狱模式。 电脑跟吃了金坷垃一样玩命爆兵，但两人的基地宛如礁石纹丝不动，甚至组织了几场有效的反击。 不过考列斯认为这应该归功于英灵超人的手速，你见过谁摁键盘能摁出残影来的？ 两个人玩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弗拉德苍白的脸甚至泛起潮红。 “真是有趣的东西！毫无疑问，是锻炼帅才的好方法！若是孤当年有游戏，何愁缺少人才？不过这只能和电脑玩吗？难度未免太低了点。” 不不不，要是当年有电子游戏，指不定你们就亡国了！考列斯在心里疯狂吐槽，但发现喀戎竟然很同意的样子？ 考列斯微妙的觉得，他好像发现希腊和罗马尼亚灭亡的原因了…… “请稍等。”卫宫士郎打了个响指，从天花板和墙面的缝隙里钻出来一条树枝，树枝和电脑驳接在一起，屏幕上游戏界面闪了两下，便有什么不一样了。 在难度的最下方，多出了为深渊的选项。 “既然如此，那就请凝视深渊吧！” …… …… “综上所述，弗兰考列斯是一个温柔的孩子，只要努力一定能追求他的！” “嗯嗯！” 虽然内置芯片可以把菲奥蕾每个音节的声波记录下来分析，但弗兰肯斯坦还是一笔一划记载小本子上。 据说这是一种仪式，可以提高讲解者的积极性，刷满好感度后可以增加不挂科的概率，比献祭舍友好用多了。 “话说你自己不追求考列斯？这时候不应该把窥视弟弟的女人挡在家门外吗?肥水还不流外人田呢！” 伊莉尔翻着白眼，她被菲奥蕾当成抱枕很不舒服，特别是脑袋顶上的两坨脂肪，给她带来了暴击。 岂可修！她想看的是“我的青梅竹马姐姐和天降小三的修罗场”，这剧本不对啊！ 绝对是中央智脑给她的资料有问题，她……她还真不能拿中央智脑怎么办，中央智脑的地位类似人体的大脑，而她最多算是阑尾。 权限狗了不起啊！？ 对不起，我们权限狗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嗯，虽然我们不禁止近亲结婚，但我只是把考列斯当成弟弟来着，毕竟太熟悉了。” 菲奥蕾点着下巴，浑身透着一股子优雅，“而且我也很喜欢弗兰啊，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生小宝宝？” “你怎么比我还跳脱，这婚都没结哪来的小宝宝？” 伊莉尔直翻白眼，她现在只想回归主体，她出来就是个错误。她总觉得菲奥蕾就是想找一只萌萌哒的抱枕，什么弟媳妇都是假的。 “唔，”弗兰肯斯坦用本子挡住嘴，小声地说：“今晚。” 好吧，这还有一个更急的。 “额……这么快不行啦，”菲奥蕾第一次开车就此失败，她慌乱地转移话题“还是先接触比较好，我们回去吧，现在味道也差不过消干净了。” 没等伊莉尔反对，弗兰肯斯坦已经推动轮椅，朝着考列斯的房间进发。 “考列斯，我进来了……对不起，一定是我打开门的方式不对！” 菲奥蕾一脸惊悚地关上门，但门很快就被打开，卫宫士郎优雅的欠身，把伊莉尔拉到一边，里面的场景也毫无保留的展露在菲奥蕾面前。 弗拉德和喀戎像是逼急了的赌-徒，涨红着眼握着手里的键盘和鼠标，在他们面前是超大的液晶显示屏，上面千军万马纵横，在两人的指挥下守着孤城。 但对面的玩家简直是天神下凡，你见谁能完美操控每一个步兵的？ 这种满人口的大战就算是玩家不乐意，也会发展成神圣的F2连接着每一个人，喀戎和弗拉德两个人已经算是超人，在他们的操控下，每个单位发挥出了真人的一半水平。 但对面就像是开了挂一样，每一个小兵都化身武器大师，就差没喊着万物皆虚，万物皆允，一身白袍屠尽千军万马。 但也差不多就是了，没发展成那样主要是对面没有刺客这种赖皮的兵种。 很快，弗拉德他们控制的城堡被攻破，屏幕上出现两个大大的“G”。 “卧艹！又失败了！” 情急之下喀戎爆出粗口，以优雅著称的弗拉德更是摔了键盘。 “我就不信了！对面人口单位比我们少50，我们还有城堡守着，我就不信守不过三个月！” “没错！王，我们联手一点能打通这关，我们的智慧和荣耀不允许失败！” “正是如此！” 两个人瞬间回血，从败狗转变为高富衰，抄起地上的键盘鼠标，红着眼投入到保卫荣耀的战争。 菲奥蕾觉得一定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她来的应该是弟弟房间，可为什么会有英灵在里面打游戏？ 特别是喀戎，身为大贤者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堕落！还有弗拉德，你不是要洗刷耻辱吗？难道你是打算化身骨灰玩家，在游戏中拯救罗马尼亚吗？ 菲奥蕾感觉自己已经没有办法直视史诗和神话了。 这还是圣杯战争期间呢！就算有大佬帮忙也不是这么个玩法啊！说好的史诗级神话大战呢？说好的为了各自的理想搏杀呢？ 为什么你们这帮英雄谈恋爱的谈恋爱，打游戏的打游戏。 你确定这是圣杯战争的片场？她真的没窜到爱情公寓去？ 话说爱情公寓是什么？ 菲奥蕾感觉自己不知不觉间知道了好多奇怪但是没什么用的知识…… “这是个什么情况？”菲奥蕾抓住考列斯，她也就能欺负欺负这个弟弟了，还经常翻车。 “我也不知道啊，你刚带着狂……弗兰肯斯坦离开，他们就窜进来了，说是要打游戏，我也很无辜好不好。” 考列斯一想到那些珍藏的小本本就心疼，这里可是以中世纪著名的城市，连补充的地方都没有。 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请不要在伤害考列斯先生了，菲奥蕾小姐，他已经快被你要晕了。” 卫宫士郎阻止菲奥蕾用小拳拳和轮椅对考列斯造成更大的伤害。 “是我打算通过电子游戏的手段完成弗拉德先生的愿望，但弗拉德先生并不清楚电子游戏的概念，所才来找考列斯帮助的。” 卫宫士郎把伊莉尔塞进蔓延过来的树枝里，也不知道那么大是怎么塞进去的。 他转身向菲奥蕾介绍他那一套“游戏改变人生，忽悠使你强大”的理论，忽悠的菲奥蕾一愣一愣的。 菲奥蕾在卫宫士郎神奇的脑沟里七回八转，成功把自己腰闪了，等弗拉德和喀戎再次大喊大叫摔键盘时，她才反应过来不对。 “可是这很奇怪啊！这是圣杯战争吧？” 菲奥蕾的脸绷不住了，“不应该是历史上的英雄彼此挥洒鲜血，为了心中的愿望惨烈斗争吗？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奇怪？” “虽然说也不是不好啦，大家不用死去的话我是很开心的，但是，但是……”菲奥蕾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下面的话。 她知道下面的话只是个人的任性，但她真的是做出了足够的觉悟，准备为之付出生命。 就好比前面全村最好的贤者告诉你被诸神选中了，要去打到大魔王拯救世界，但你八成要为此牺牲。 你颠来倒去两宿没合眼，最后终于下定决为世界和平而奋斗，兴冲冲地跑到村口，准备领全村最好的剑，这时候贤者告诉你：不好意思，他眼神不好看错人了…… 这换做谁内心都是崩溃的。菲奥蕾感觉她现在和那个勇士差不多。 “你是不是对圣杯战争有什么误解？” 卫宫士郎奇怪地看了菲奥蕾一眼，“圣杯战争不就是聚-众-斗-殴，抢女人，开party吗？我做个游戏有什么奇怪的？” “卫宫先生，请不要乱说！你这是要向全体英灵道歉的！” 菲奥蕾很生气，她可是很尊重这些英雄的，卫宫士郎的这番话让她有一种少女心被冒犯的愤慨。 “圣杯战争是很严肃的事情，我们为此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和牺牲，就算是阿斯托尔福先生也……” 说到这里菲奥蕾声音瞬间低了两个音节。 “咳，他也是有自己优点的。咳，至少你不应该这样侮辱他们的努力，这也是对您自己的不尊重。” “所以说你不了解圣杯战争，”卫宫士郎瞳色闪了一下，最欢乐的主人格上线。 “大圣杯是我大姨妈，前三场圣杯战争简而言之，就是七个魔术师和七个葫芦娃……我是说英灵心怀鬼胎，使着劲抢我大姨妈。” “顺便一提我爸那一场圣杯战争是抢我妈来着，我爸为了不被戴绿帽子奋起反抗，把另外六个打出翔来。” 菲奥蕾and考列斯：“……，？？？？” 这一家子的经历是不是太丰富了点？ “哦，”卫宫士郎像是想起了什么，“如果不是圣杯被你们千界树抢走了，接下来要抢的是我妹妹，老实说我都做好一穿七，核平冬木市的打算了。” “那斗殴……” 菲奥蕾弱弱地说，她一点都不怀疑卫宫士郎的战斗力，感情这一家子都是狼人，圣杯战争压根就是在狼窝边上开展的，所以说当年达尼克到底是怎么抢走大圣杯的？ 卫宫士郎一垂手，满脸的痛心疾首。 “你是不知道啊，就因为圣杯战争，我们那片警都换了两个批次！那些英灵打完都不收拾的，留着一地炮弹坑跑路，片警死活找不着犯人，要不是魔术协会够给力，自卫队都差点出动了。” “……” 菲奥蕾已经不想问party是个什么鬼了，她的少女心已经不剩下什么，还是放过她吧。 卫宫士郎很遗憾地把“王之酒宴”搞笑版憋回去。 抱着所剩无几的责任心，菲奥蕾在摇摇欲坠的三观里指着输红眼的两个英灵。“那他们是什么情况？” “输太多受打击了呗！” 卫宫士郎摊摊手，“我就不明白了，他们是有多想不开才会和中央智脑打电子游戏的，那边早就摸清楚他们的行动方式了，现在已经闲到给每个小兵编动作模板了。” “……” 考列斯把自家心好累，好想抱小杰克恢复san值的老姐推到一边，拉着卫宫士郎到边上，小声问：“你打算做什么游戏？” 他超喜欢游戏的，奈何出生在魔术世家，电子游戏已经不是不务正业可以描述的，要不是没有才能，属于自生自灭的一拨，他早就被关进小黑屋反省，要么变成姐姐那样的残念系美少年，现在遇上一个能给每个小兵搓动作模板的良心制作商，他早就饥渴难耐了有没有！ 卫宫士郎眼神有些微妙，在他眼里考列斯已经被打上“凭实力单身”的小旗子。这第一反应不去安慰姐姐，而是跑来问游戏，你这找谁说理去。 “遭遇战不难，调节平衡对于中央智脑来说跟玩一样，主要是主线剧情的主旨，毕竟是大公的洗白宣传片。” 卫宫士郎搓了搓下巴，“反正目标不是赚钱，而且中央智脑可以把开发成本压倒最低，基本上只要电费，要是靠魔力解决能源问题连电费也不用……” “那只要让人印象深刻就好，大不了免费发布……不错，就这样当成宣传小广告吧！” 第30章：核弹仙剑和电磁排 卫宫士郎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身上的怨念几乎凝聚成实质。 他才不会承认上辈子手残，唯一能玩的游戏是推箱子，马里奥落在他手里别说救出桃子公主了，不被小乌龟撞死千万次都是鸿运当头。 “最后一关真实还原罗马尼亚被围攻，被小人陷害，以至于被祖国忽视，通关率低于万分之一，让玩家把肝爆掉追求那缥缈的黎明好了，我真踏酿是个天才！” 考列斯咽了口唾沫，一口老槽憋在心底――这哪是天才，这是魔鬼好不好！ 可人家都免费发布了你还能说啥。 “但是一般的电脑也带不动吧？” 确实，在这个年代，电脑还是稀罕物品，带带马里奥不成问题，但每个小兵都有动作模板的游戏只会逼着CPU玩火自焚。 “简单，科学搞不定的事情魔术还搞不定吗？亏你还是魔术师。” 卫宫士郎满脸恨铁不成钢，“实在不行我去开发计算机不就好了，这个钱最好赚了，我都准备好发布阿斯托尔福的塑料小人了。” “你是魔鬼吗？性别相同怎么谈恋爱！” “难道你不觉得掏出来比你都大的女孩子更棒吗？我跟你讲阿斯托尔福和齐格，就是那个人造人都准备去荷兰领结婚证了。” 考列斯华丽败退，这年头互联网上还没这么多花样，他个纯洁小天使真的扛不住。 …… …… 金乌西落，夜幕即将降临，水晶巨树散发出莹莹的光芒，照亮绝大部分的场地，可惜这美景只有千界树内部的人员可以看见，卫宫士郎设置的干扰结界隔绝了一切外界窥视的目光。 大部分人造人都准备吃饭去了，最后他们决定红烧肉和烤乳猪都要，只有两个人还在做今天最后的工作。 两根巨大的炮管从水晶的藤蔓里缓慢生长出，就像是被3D打印出来的。类似纳米机械的特殊细胞不断的在上面留下复杂的纹路，足以满足一切强迫症患者的爱好。 在卫宫士郎的指挥下，爱尔特璐琪不断幻想具现出一块又一块原料，水晶树枝把那些原料分割吸收，分解后的产物被快速的补充到生长的炮管里。 这是和人类电气化学科学完全迥异的科学体系，是生物技术发展到极高水准的体现，所有生产单位都是生物体，准确的说是卫宫士郎意识海（当然你要说脑子也没问题）里的那些在资讯生命体。 只要卫宫士郎的计算力足够，理论上这套体系是可以无限扩增的，从本质上来说和肆虐星河的虫族没有区别。 没有引起恐慌的原因是颜值高。 “士郎，还要多少？”把最后一单位精金推进生物反应釜，爱尔特璐琪问道。 “秘银还要三个标准单位，虹纹钢再来三十个……啧，要是机巧千金的残骸还在就好了，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无妨，”爱尔特璐琪摆摆手，“我所损耗的无非是精力罢了，还没打游戏消耗的多。” “真祖基本上没有魔力耗尽的说法，这段时间我都感觉要生锈了。再说从废料里提前才更浪费时间吧？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卫宫士郎点点头，继续手里的工作，要不是爱尔特璐琪提供原材料，他早就陷入巧夫无米之炊的尴尬境地。 千界树准备的材料大部分是供给魔偶的，比如五百年份的羊皮纸和没有被现代工业污染的铜矿石，要么就是价值几万元乃至上亿元的宝石。 但这些玩意对于大炮来说没有一毛钱的用处，还不如培养人造人的培养液好使。 羊皮纸太大了，大炮里全是集成电路般的灵能矩阵；相对来说，铜合金太重也不够硬，炮管成型后可能会在自身重力下扭曲变形。 唯一符合标准的是轻如羽毛，坚若龙甲的精金秘银。 但重新调集精金和秘银等贵重金属时间完全不够。 最快的通道已经被魔术协会把持着，他们只能去黑市上找资源，但黑市的存在形式注定他们是少量多批的交易模式，对于一个大工程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最重要的是，卫宫士郎要在对面改造好浮岛前完成建造任务，看对面的进度，留给自己的时间绝对不多。 这狠话都放出去了，真要是等对面打上门自家的超级武器还没建好，岂不是很尴尬。 卫宫士郎想到了爱尔特璐琪，两人一拍即合，一个负责负责提供原料，另一个处理原料到装配一条龙，完美地形成了一个小型的生态系统，化身建设狂魔。 “不过这玩意真的能打穿对面的防御吗？那已经是要塞级的阵地了，防御力不会比教会经营多年的耶路撒冷低。” “可以，这玩意原本是太空堡垒上发射小型护卫舰用的，如果不顾及炮弹的完整，甚至可以射到月球上去，物理冲击力绝对够。” 看到爱尔特璐琪微妙的眼神，卫宫士郎突然反应过来，理论上来说月球是他丈母娘…… 卫宫士郎觉得自己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无法直视“赏月”这项极其富有文化内涵的天朝传统活动。 “咳咳，主要的还是炮弹。” 卫宫士郎求生欲极强地掏出一把“长剑”，爱尔特璐琪把注意力集中到“长剑”上。 那与其说是剑，不如说是剑型的铁片，上面布满红色的纹路，里面宛如流淌着岩浆，灼热的气息铺面而来。 爱尔特璐琪一阵不舒服，这玩意好像和她天生犯冲，她皱了皱眉，不爽地问：“这是什么？” “学名是【附着式印压太阳神神性反应板】，小名【阿波罗】。这块金属是特制的，要用到灵……我外挂才能制造。” “啥？” 爱尔特璐琪有些蒙，太阳神性她理解，这是她不爽的根源，但这些字连起来是个什么意思？盖亚那边显示没有相关资料，这八成是卫宫士郎新创出来的。 “简单来说就是神秘版的氢-弹。” 爱尔特璐琪手一哆嗦，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忆。 很久以前，有一个死徒的能力是压缩一种黄绿色的矿石，以此引起爆炸，会对死徒造成巨额伤害，导致他被全体死徒追杀。 最后那厮选择同归于尽，导致了著名的通古斯大爆炸，那场面给爱尔特璐琪留下的浓厚的心理阴影。 接着没几年人类开发出了原子弹，接着是氢弹。 为了治疗心理阴影，爱尔特璐琪跑去围观过（最主要是爱尔特璐琪当时打心底看不起这些无毛猴子），当时没被被核爆炸弄死，但差点死于核辐射。 那时候她还有一半的死徒血脉，体内的遗传物质不是那么稳定，核辐射对于她的杀伤力还是蛮大的。 后来弄清楚原因，所有死徒见到这种黄绿色矿石都会给自己套个魔力护盾。 这是唯一一次死徒对人类产生敬畏心理，敬畏人类把自己折腾死的能力。 自此之后，最古老死徒之一的梵・斐姆跑去当环保主义者，旗下有多个基金会反对核武器，据说是担心核冬季…… 所以听到卫宫士郎说这是氢弹的时候，爱尔特璐琪当场就发飙了。 “你这前后名差异也太大了吧？！你不怕阿赖耶找你麻烦吗？这年头核战争能打起来的！” “没事。” 卫宫士郎摆摆手，把剑收好。 “这里面的核燃料是太阳神神性，它会按照设定好的程序演化出一个小太阳。太阳内部的主要反应是核聚变，所以才说是氢弹。” “但神性不会留下什么辐射，最多是大范围的魔力紊乱，刚好我们有一位人才可以处理这个问题，而且附近卫星都在我的掌控之下，一点消息都发不出去。” “谁啊？”爱尔特璐琪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大概又是一个她不喜欢的从者。 果然，卫宫士郎吐出了让爱尔特璐琪相当不快的名字。 “是阿维斯布隆，他的宝具【王冠・睿智之光】能够把周围的环境转变为乐园，也就是上帝的后花园。” “简而言之，就是抹去一切人类文明的痕迹，还原到大概石器时代的水平，连刀耕火种都不允许存在，区区核辐射只是毛毛雨啦。” “说真的，我觉得这个宝具绝对会在环保领域大放异彩，这丢过去晃上一圈，什么污染都是渣渣！” 爱尔特璐琪闻言由衷地感叹:“听你这么一说，再想想当年的小男孩和胖子，我就觉得人类这个物种自始至终都走在把自己嫩死的路上！” “不是，你的关注点是不是不大对？”卫宫士郎扣了扣脸，“你当着我这么个大活人面前说这话合适吗？” “得了吧，”爱尔特璐琪翻了个白眼，戳着卫宫士郎的脸蛋。 “你就出去问问，这地头上谁把你当人看了！” 卫宫士郎:“……” 就算知道爱尔特璐琪不是在骂人，卫宫士郎还是哽得慌，他总觉得自己最近一段时间没办法直视字典了。 “中华文化真是博大精深！” “？” 爱尔特璐琪奇怪的看了眼似乎又在发癫的男友，抬起头看他们一天的努力成果。 两根炮管已经装配完毕，末端像是萌芽的冬枝，收缩成两个底端微突的水滴造型。 自律机械正在完成最后的工作――把一块块弧形的合金板从两端拼接，两根金属管被覆盖，接合处自动愈合。 接着机械章鱼注入培养液，中央智脑会指挥培养液里的纳米机群进行二次加工，附刻灵能矩阵。 这部分不需要人蹲着看护，等合金板安装完，他们就可以收工开饭。 不过爱尔特璐琪希望这个过程可以慢点，最好是等到晚餐被吃完后完工，那她就有理由要求卫宫士郎单独加餐了，自家男朋友厨艺是真的好。 突然爱尔特璐琪眉头微微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这椭圆柱型的长干，盘绕生长的能量管线，还有椭圆锥型的尖端，怎么看起来那么像某个不可名状的器官呢？ 就是雄性动物身上的那种。 “士郎，你是不是装错了？这个样子也太……”爱尔特璐琪卡了半天也没有把“猥琐”两个字说出来。 “不会吧？”看到双轨电磁炮的威猛造型，卫宫士郎也心生动摇，猛地翻看设计记录 “不可能啊！据设计部那边反映，他们是按照地球环境大数据设计造型的，所有数据来自盖亚，绝对符合生物进化途径，历经大自然千万年的筛选……” 卫宫士郎话语骤然顿停，没毛病啊！自然界里最能射的动物器官不就是哔――吗？器大活就好，一次弹容量好几亿呢！ “尼玛！” 卫宫士郎郁闷地吐出两个字，一心多用就是这点不好，各个次级个体间的衔接多少有问题。 负责设计和审核的部分都是没有感情的工作狂魔，一看能用就批准，等建出来，就轮到建筑工人犯愁了。 如果卫宫士郎没记错的话，炮管的两边还有两个球状回旋加速器……还好是埋在地下的。 “这还来得及改吗？” “改肯定是来不及了，第二道工序开始就没办法停下来，除非整个炸掉从头来过。还是拿布盖上吧，不能教坏咱家闺女，到时候就说是人造人设计的。” 爱尔特璐琪目瞪口呆，“我怎么觉得你这样甩锅才会教坏杰克！？” 卫宫士郎瞥了眼爱尔特璐琪，“那回头咱家闺女问起来，我告诉她咱俩造了个哔――出来?” “别，我们还是去和人造人沟通一下吧。” 卫宫士郎安慰爱尔特璐琪。 “其实你要这么想，这玩意就像是船首像，能给我们造成巨大羞耻心的同时，也能对敌方男性造成精神和心理上的双重暴击，让他们处在绝对的低士气状态，毕竟他们肯定长不到这么大的，全长200来米呢！” 爱尔特璐琪想象了一下被200来米的哔――对着射击的场景，一时间嘴角抽搐不已，她试图把这个污力十足的场景从脑海里甩出去，但奈何画面感十足根本忘不掉！ 话说卫宫士郎刚刚是不是说了这玩意过载能打到月球上去？！ 月球是她妈哎！ PS：真C阿姆斯特朗电磁回旋加速炮！我终于把舰载炮搓出来了！哇哈哈哈哈！ 第31章：抓狂的贞德（有木有票～） 一想到他们之间的复杂关系，爱尔特璐琪嘴角抽搐。 “你真是逻辑宝才，老娘真是捡到鬼了！” “多谢夸奖！” “一边玩去吧你！” 爱尔特璐琪一脸嫌弃的推开凑过来的卫宫士郎。 “你不是说再也不当那个正版的卫宫士郎吗？你那把（瞧瞧这个量词！）神性核弹是对他招数的模仿吧，叫什么‘核弹剑仙’来着？” 听到这个问题，卫宫士郎顿时眉飞色舞起来，“璐璐，你难道不知道这个世界有一种东西叫做【真香定律】吗？” “以前我没得选，现在我都要！” 爱尔特璐琪默默举起平底锅，卫宫士郎可耻的怂了，他现在无比后悔把平底锅交给爱尔特璐琪，不管是从男性还是狐狸的角度来说，平底锅都是可怕的东西。 前者恐惧于自身颅骨和大脑可能遭受的暴击，而后者则是被切片后放进去的那个。 “快去吃饭！” 爱尔特璐琪半是撒娇，半是威胁地晃动手里的平底锅，“你要给我做好吃的，我都饿着肚子忙活了一下午！” 卫宫士郎翻了个白眼，他又不是不知道爱尔特璐琪压根不用吃饭，真祖这种种族从出生就是辟谷来着，作为盖亚的精灵，把他们种进土里都能靠吸收魔力活下去。 对于这种恶意卖萌和威胁的暴力行为，卫宫士郎展示出一个钢铁直男应有的气度！ “血豆腐成吗？我最近在学毛血旺，还没找到合适的配料。” “好啊！好啊！” …… …… 夜幕已经完全笼罩了罗马尼亚，星光照进办公室里，卫宫士郎坐在椅子上，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在主体大量产生次级个体后，他被分配了新的职位。 作为唯一一个坐在办公室里的冗余次级个体，他经常要协助其他接近过载的次级个体，分担突然暴涨的计算量，特别是和人造人一起设计的研究个体。 由此导致的后果就是他容易分神，会下意识忽略周围的状况，好在现在已经结束了，他也快要“退休”了。 也就是回归本体，换个简单的词就是【死亡】。 如果说这短短一生中，有什么让卫宫士郎印象深刻的，就是贞德安静。 作为真正意义上的草根英灵，贞德在学习上有着一股倔劲，除了中间几次向他询问题目，就一个人坐在那里琢磨题目，草稿纸打了一卷又一卷，连进来更换的人造人都为之侧目。 如果生在和平年代，贞德一定是老师最喜欢的那类学生：听话、认真、上进、聪明……一切你能想到用来形容优秀的词汇都能往贞德身上放。 除了灵光。 这不是贬义，聪明也并不和灵光对立，就像IQ高不代表EQ也高。 也许是农村出身，贞德在一些事情上显得呆呆的，但也更加凸显出她的纯真善良。 这个姑娘简直是一个心灵净化器，经过这一个下午的疗程，卫宫士郎都有种想要为自己之前所为道歉的冲动。 也只是冲动，他又不是主体，为什么要为主体干的事情背锅？ 虽然他们长得基本一样。 唯一让他不安的是，他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难道是分担的计算量太多，以至于让他产生幻觉？ “士郎先生，”在一片安静的氛围中，贞德发出虚弱的呼叫，“您不上厕所吗？” “啊？” 卫宫士郎抬起头，他好像明白他忽略了什么东西。 “我是负责调节各单位的辅助个体，属于元素生命体，没有膀胱这个器官，也不用上厕所，你没发现我连水都没喝吗？” 卫宫士郎突然想到了什么，神情悲悯。 “等等，你不会一直等我去卫生间吧？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耿直呢？自己去不就好吗？” “呜！”贞德发出了悲鸣。 “可是你之前不是说一起去ququ……” 贞德咬住下嘴唇，后面的内容对她来说太过羞耻，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 老实说向异性提及厕所就已经是她的极限了，要不是卫宫士郎一直是以小孩子的形象面世，她甚至不会提及这个问题。 作为英灵，贞德本应该没有这些生理反应，但这场圣杯战争从一开始就乱套了，她附身的蕾缇希娅只是普通的人类，各项生理指标都相当的正常。 最重要的是在诞生新的次级个体前，这个卫宫士郎问了句“如果他去厕所怎么办”，贞德下意识的把这个卫宫士郎当做人类，也有着正常的生理活动。 为了完美的完成使命，贞德一直靠意志力对抗生物本能，还好不论是将军或是学生，在这方面都有着充足的经验，要不然…… 她早就开口了鸭混蛋！ 卫宫士郎嘴角抽搐了两下，歉意地指着左边。 “厕所在这边隔壁隔壁的房间里，快去吧，我类似于缚地灵，不会离开这个房间的。” “嗯嗯！”贞德慌忙地回应，急匆匆地跑向卫生间。 卫宫士郎低下头继续改作业，再次感叹这个姑娘是真的耿直，也不怕他是在忽悠她趁机溜走。 不过…… 要是能成为她的老师，貌似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想什么呢？ 卫宫士郎拍拍自己的脸。 他只不过是为了辅助主体诞生的次级个体罢了，比分身还要低等，就像是一个程序分出的线程，只要运算结束就会回归，他哪有资格想这个。 就在卫宫士郎纠结的时候，左边突然传来的巨大的响动以及奇怪的悲鸣，如果他没听错的话，还有“啪”的一声脆响。 “这到底是怎么了……” 很快，他接到了来自中央智脑向所有人员发布消息： 齐格在训练驾驶动力甲时同步率飙升（划重点），意外暴走，砸穿训练场墙壁，造成多处房间受损，其中包裹三间客房以及…… “应该没这么巧吧……” 卫宫士郎干笑，开始认真批改贞德留下的作业，决定认真改到贞德回来为止，并且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 …… 晚餐是一家人难得可以放下手机和忙活，安心在一起的美好时光。而作为表达载体的餐桌，更是一家人重要的交流场所。 在这短暂的个把小时的美好时光里，你不但能品尝到美味的佳肴，还有各式各样的表情，如果你胆大心细，完全可以拍下来做表情包。 前提是你不会被愤怒的提供者们打死…… 比如现在所有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化身计数君，板着手指计算出现的卫宫士郎。 “1，2，…5…9？这么多？我们是捅了卫宫窝吗？” 一大群卫宫士郎对着菲奥蕾怒目而视，吓得菲奥蕾直哆嗦，深刻地体会到密集恐惧症患者的痛苦。 “好多爸爸！爸爸也和我们一样吗？” 小杰克开心的穿梭在不同的卫宫士郎面前，让她遗憾的是，这些卫宫士郎像是溢散在水中的蓝色颜料一样，很快扩散，再汇集成一个。 “艾玛！加班终于结束了，真是累死我了！” 卫宫士郎捶着腰，一副中年社畜的样子，他真的是忙坏了，十来个分身呢！ 办公室那个还在和中央智脑做最后的记忆统合和覆盖，防止人分裂。 特别是伊莉尔的经历，简直让卫宫士郎头皮发麻，女装这种事情卫宫士郎真的是却之不恭，还是有多远滚多远，最好一辈子都别女装！ 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句话能源远流长，就一定是有它的道理…… 弗拉德和喀戎无力的坐在桌边，摇晃着手里的酒杯，一副被玩坏的样子。他们下午被中央智脑花式虐菜，打到怀疑人生。 到最后一局真的变成刺客大战甜不辣，中央智脑很贴心的帮他们全员换成了甜不辣的皮肤，然后智脑所属所有小兵一席白袍，万物皆虚万物皆允。 最后进来的是阿斯托尔福齐格二人组，以及背后气呼呼的贞德。 看着齐格脸上还没有完全消退的红色印记，卫宫士郎奇怪的歪了歪头，但还是明智地什么都没问。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是等到记忆处理完成再说吧，指不定他有哪个侧面在里面参活了一脚，至少他现在就不大想面对菲奥蕾姐弟俩。 强行按头这种破事是真的尴尬，还好没造成惨烈后果，幸亏没弄出一条人命来，不然就真的麻烦了。 “为什么你们都现在才来？” 爱尔特璐琪有点不开心，她掐着时间，算好了这个点吃独食，为什么所有人都和约好了一样？ “怎么说呢……一言难尽啊！” “没错，就是这样。” “事情，很多……” “嗯，我们也经历了很多事情啊，谁会想到齐格酱的精神波动会超过设计极限，导致机体脱离啊。” “等一下！”贞德力排众议，嗖的一下窜到卫宫士郎面前，看起来受到了相当程度的惊吓。 “你你你不是说你不会出那个房间的吗？！” “啊？”卫宫士郎愣了一下，后知后觉的问：“你说的是不是一个看起来总是在昏昏欲睡，时不时就走神的我？” “没错！” “哦，那就没错了。” 卫宫士郎点点头，“他是负责处理冗余数据的个体，在完成任务前都不会离开那个房间，等完成任务后为了保密会直接回归，至始至终都不会离开那个房间。” “那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一直……”贞德缓慢的灰白化，像是饱经风霜的石膏，缓慢的裂开。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即使是在场的非人都听不清最后的碎碎念。突然贞德跳起，一把抓住卫宫士郎，眼里水汪汪的，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那下午的事情你绝对知道吧！” “什么事情？”卫宫士郎歪了歪头，“大部分记忆还在筛选，没有整合，如果你坚持的话，我可以把那部分删除……” “请务必那么做！” 贞德几乎是把这句话吼出来的，下午的事情委实太过丢脸，足以记入贞德的黑历史，还是那种自己都恨不得彻底忘掉的。 不得不说老实人生气很可怕，卫宫士郎慌忙点头，生怕贞德把他蘸酱吃掉。 这刚好吃饭的点，不是没有可能啊…… “嘛，看来大家很累的样子，来吃一顿爱心满满的晚餐，好好睡一觉恢复精力吧！”温和的话语打破死寂，人造人鱼贯而入，摆放食物。 “不是，你谁啊！” 爱尔特璐琪目瞪口呆地看着指挥人造人上菜的妙龄少……年？ 总之那是一个雌雄莫辨的美人，他（或她）笑脸盈盈地站在大厅门口，指挥着人造人摆盘子上菜，眉眼间带着母亲般的温柔眷恋，让人心生好感。 “两个妈妈？爸爸变成妈妈了？O（∩_∩）O” “哈哈~，小杰克乖乖！别看我这个样子，其实我是爸爸哦！” 美人塞给小杰克一盘汉堡肉，笑眯眯地说：“我应该是从本体热衷照顾人的侧面中诞生的次级个体，你们可以叫我卫宫老妈……” “老妈子你个大头鬼啊！你快给我回来！为什么所有侧面都提取出来了！” 卫宫士郎气急败坏的把冠位美人回收，场面一度十分混乱，看到符合心目中真正意义上的妈妈被回收，小杰克“哇”的就哭出来了！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爱尔特璐琪花了好长时间才安抚下来哭泣的小杰克，让她相信看起来像妈妈其实是爸爸的妈妈没有被爸爸杀死。 “士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爱尔特璐琪双手叉腰，“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你？” “因为人手不够嘛，所以我尝试用第三法固定我的性格并且分离，反正本体保存在大圣杯里很安全，你看我还设置了冗余组，一定没问题的啦，哈哈哈……” 在爱尔特璐琪越来越黑的脸色面前，卫宫士郎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的双手合十，态度那叫一个诚恳。 “对不起，我错了，请下手轻一点！” 最后两个人还是没有打起来，毕竟就卫宫士郎和爱尔特璐琪的战斗力来说，这两甩开膀子打起来就已经不是圣杯战争的问题，而是罗马尼亚还在不在的问题。 这夫妻俩起手式都是核爆神曲作为BGM大超级大佬，别看爱尔特璐琪没事举着两平底锅挥的虎虎生威，但实际上早就被卫宫士郎带上了科学（？）的康庄大道。 幻想具现遇上只剩下理论知识的卫宫士郎后，那已经不是蜜里调油，而是铝热剂！ 制造房车只是最基础的方面。 卫宫士郎路上闲着无聊告诉了爱尔特璐琪思维加速的方法，接着向爱尔特璐琪灌输一大堆奇奇怪怪的知识，结果爱尔特璐琪突然学会了反物质的制造方法…… 当爱尔特璐琪举着被拘束在磁场的的反物质铁出现在卫宫士郎面前，询问这个是什么东西时，卫宫士郎都快被吓尿了。 未完待续…… 第32章：卫宫士郎:这个美容啊，是加了特效的～ 虽然制造方法完全不科学，但反物质的的确确是属于纯科学体系，制造一块反物质铁所消耗的魔力不比制造同等体积正常铁的多多少，多出来的部分用于制造真空和拘束磁场。 爱尔特璐琪估算了一下，就算没有盖亚支持，她全力生产不比天朝一年钢铁产量低，如果在月球上还能更多。 如果卫宫士郎没记错的话，即使是1949年刚建国的那会，天朝的钢铁产量也有十来万顿，足够把地球炸瓷实了！ 卫宫士郎估算了一下发现没毛病，这帮星球意志级别的妖孽都是靠纯粹魔力就能打出天体攻击的暴徒，钢铁产量敌国也没啥毛病。 你看人家妈朱月都是直接搓月球1/4手办来着！ 要不是神秘会在更加强大的神秘面前无效，导致科学对上神秘有先天的劣势，这帮幻想种可能早就互相怼核武器或者反物质糊脸了。 这么想想，也许神秘的特性本身就是盖亚对自身的保护？ 虽然这边两个人打来打去，然而在周围人看来，这两货压根就是在撒狗粮，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甜到J人。 总之在奇怪的氛围里，黑方的参赛者解决了晚餐，除了阿斯托尔福这种少数没心没肺的，大部分人都味同嚼蜡，白瞎了卫宫老妈子准备的晚餐。 吃完后一群人也就各自回房休息了，也没注意，或者说没心思关注少了两对从者和御主。 一是阿维斯布隆和他御主罗歇这对狂热的魔偶爱好者，在卫宫士郎表示在两天后需要阿维斯布隆的宝具后，他们就开始没日没夜的加班，还不用卫宫士郎督促，真是老板最喜欢的优秀员工。 阿维斯布隆唯一的愿望就是完成生前未能制造出的【原初之人】，只要能实现这个愿望，他不在乎呆在哪里。 这也是很多术阶从者的通病。 为了防止糟糕的事情发生，卫宫士郎对阿维斯布隆下了死命令――绝对不允许使用黑方成员作为宝具的炉心，炉心的事情他会想办法。 虽然阿维斯布隆没有反驳，但卫宫士郎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希望是错觉，在事情发生前，卫宫士郎也只能这样祈祷了，毕竟他还需要对方的宝具。 他总不能拖着星之圣剑给阿维斯布隆开瓢，然后看看阿维斯布隆脑回沟里面在想什么吧？ 另一对是戈尔德和齐格飞。 齐格飞并没有自己的愿望，纯粹是因为被召唤所以现世，而戈尔德为了防止自己死的不明不白，一头扎进人造人培养所就不出来了。 毕竟戈尔德之前的行为多少算是背叛。 戈尔德只是胖，又不是傻，别看黑方似乎没有人记得卫宫士郎干掉了两个参赛者，大家都其乐融融，形势一片大好。 那是因为压根就没人打得过卫宫士郎！ 再加上卫宫士郎给出的利益也足够丰富，人手一个愿望，比圣杯好使多了，于是大家纷纷患上选择性失忆，装作一切没有发生。 可这不代表他戈尔德可以N瑟，等一切尘埃落定，他一定是被最先清算的那个。 除非他也足够强大。 反正他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实在不行跳槽回魔术协会，好在事情没有糟糕到这种地步。 人造人在战后会和千界树共存，戈尔德在人造人领域还是有相当不错的经验，他只要牢牢抱住人造人的大腿就可以过的挺滋润。 当然本人觉得相当耻辱，在戈尔德看来，想要仰仗实验动物才能活下去本身就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奢华的房间里，戈尔德晃着手里的酒杯，里面的液体猩红如血，但戈尔德始终没有喝下去。 他看向齐格飞，这个如钢铁的男人闭着眼睛，看似睡着了，但依靠魔力间的联系，戈尔德知道他会在第一时间砍翻入侵者。 有些烦躁的把酒杯摔在桌子上，猩红的液体撒了一桌，戈尔德捂着头道：“剑士，能说说你的过去吗？” 齐格飞睁开了眼睛，极度不可思议，在他的认知里，他的御主绝对不是会放下身段，倾听人造人和使魔这些“低级”生命意愿的人。 事实上，任何一位正统而高贵的魔术师都会这样，所以齐格飞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这只是他所完成诸多愿望中的一个罢了。 所以和以前一样，无需悲伤，也无需发表任何意见。 似乎是齐格飞思考的时间太长了，也可能是戈尔德的精神本身就到了一个脆弱的边缘，戈尔德恼羞成怒地大喊：“见鬼！你是聋子吗？” “不，我只是在思考从哪里开始罢了，”齐格飞难得争辩，他的语气依然平稳，“如果master不嫌弃我稚嫩的语言，那就容许我冒犯吧。” …… …… 大部分人都回房间休息了，包括人造人，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还有繁重的工作，更加需要充足的睡眠。 至于夜间安全，在魔术师和从者学会使用电脑前，这里都是很安全的，卫宫士郎一点都不担心对面摸进来。 这套防御系统是为了快速定位小杰克设立的，小杰克的暗杀能力比对面那个写作暗杀者，读作工程师的赛米拉米斯强多了。 情报抹除相当的麻烦，卫宫士郎可不想在炮膛里发现自家闺女。 在黑漆漆的走廊里，弗兰肯斯坦健步如飞，新的身体远比她想的要强壮，也更加先进。 光是雷达就有好几十个，能在她面前藏匿的也许只有把气息遮蔽点到满级的刺客。 要知道低级的气息遮蔽可藏不住温度还有异常的魔力流。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气息遮蔽也是靠魔力运行的。 最基础的就是形成一个隔绝层，防止内外物质交流，但隔绝层本身就是魔力，有着自己的运行轨迹，照样会被敏感的雷达发现，除非魔力本身就具备拟态效果。 这不是谁比谁技术高，只是单纯的角度问题――卫宫士郎能靠着望远镜围观白翼公而不被发现，难道就说明制造望远镜的人比白翼公能打吗？ 这不是开玩笑吗！ 在吃完饭后，为了防止弗兰肯斯坦和考列斯步入大人的殿堂，菲奥蕾选择把弗兰肯斯坦带回自己的房间，但弗兰肯斯坦的行动能力比她想的还要强。 为了弥补不能灵体化，新的身体特别搭载了潜行模块，看起来糊弄魔术师是没有问题的。 “在……哪边？” 吐出依然有些混乱的话语，弗兰肯斯坦有些焦躁，她发现自己竟然迷路了！难道是思考回路出现问题了吗？ 【你在这里做什么？这里已经靠近禁区，没有人带领你应该是进不来的。】 宛如电子合成的声音从弗兰肯斯坦背后响起，蓝色的光线交织，呈现出卫宫士郎的样子，准确的说是理性的侧面，偏向机械人格。 也就是中央智脑，弗兰肯斯坦已经快要进入他放置思考器官的房间了。 他是塑造最成功和稳定的个体，毕竟卫宫士郎经验丰富。在所有人都休息的时间，他依然持续加班，比梅林孔明都要肝。 “伊莉尔……带我走过，考列……斯，找……房间。” 【原来如此，这边确实是快速通道。】 中央智脑想起之前伊莉尔甚至诱导弗兰肯斯坦进入过中央机房，于是他顺利接受了弗兰肯斯坦的解释。 一条蓝色的引导光线亮起，一直延伸到黑暗深处。 【沿着这个走就好，很快就能到。这里属于管制区，有思维干涉领域，以后不要走这边。】 “谢……谢谢！” 【不客气，祝你有一个美好的夜晚，lady。】 中央智脑说完就消失了，他还有很多工作没有完成，要不是弗兰肯斯坦太过深入，他甚至不会出现。 他只负责处理问题，为人民服务，至于弗兰肯斯坦和考列斯之间会发生什么…… 说句不好听的，他又不是主人格，关他蛋事！ 得到地图的弗兰肯斯坦心情愉悦，连速度都快了几分。迷迷糊糊中，考列斯打了个寒颤，他莫名觉得即将失去很重要的东西。 …… …… “啊秋！” 卫宫士郎揉了揉鼻子，“我怎么觉得有刁民想害朕？” “不，按照心理学来说，你这叫被迫害妄想症，放轻松点，别把你前几年的经历带到现在，现在地球上能打过你的不超过十个人，能杀死你的更是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爱尔特璐琪阖上童话书，在她的怀里，小杰克已经睡着了，白嫩嫩的小手抓着卫宫士郎和爱尔特璐琪的衣服不放，生怕一松手爸爸妈妈就没了。 “再说这不是还有我吗？” “我是说真的，我完全没有实感。”卫宫士郎苦笑不已。 “当了二十多年的普通人，都准备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了，怎么转眼间就穿越了？还成了大佬级的人物，我两辈子加起来估计都没超过四十岁，你说人生怎么就这么奇妙呢？” 卫宫士郎觉得自己在穿越者里也是独一份了，你见过哪个穿越者能就着上辈子的事情和别人谈笑风生的？ 谁不是捂着藏着，生怕被发现切片，就和他之前几年一样。 “所以说你就是见识少，异世界早就被魔术师证明了，别忘了宝石老头子还是魔道元帅呢！” 爱尔特璐琪靠着床背，压低声音。 “小点声，杰克好不容易睡着，别给吵醒了。” “你真是越来越像个妈妈了，爱丽亲要是有你一半靠谱就好。” 这次卫宫士郎用的是灵魂连接，他发现灵魂连接真是居家旅行杀人灭口必备技能，大晚上带孩子睡觉时聊天可好使了，他怎么之前就没有发现呢？ “之前你有女儿吗？”爱尔特璐琪撇撇嘴，“说吧，爱丽亲又是谁？” “咱妈！” “咳，”爱尔特璐琪脸泛起红晕，强行转移话题。“你折腾出来什么东西了吗？看你实现愿望忙的挺开心。” “有啊！你要不要试试？” 卫宫士郎掏出一团混杂的光团，像是多种色彩的毛线混在一起，在混杂中又泾渭分明。 “这就是你说的愿力？看起来有点恶心，有点像是重度腐烂的血浆。” “不是，你还吃过这种东西？” 卫宫士郎顿时惊了，堂堂月之公主竟然有沦落到喝变质血浆的时候？ 爱尔特璐琪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那不是刚睡醒低血糖，忘记放了两个月吗……不对！谁吃过啦！” “骗鬼呢，死徒还有低血糖这种说法？我读书少你别骗我，还有没吃过你这么清楚？” “啊啊啊！真是的！” 爱尔特璐琪化身暴躁萝莉，“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会做饭，我这不是尝试腌血奶酪吗！谁还没个年幼无知不懂事的时候，我真的没吃，看着恶心就给扔了！” 卫宫士郎废了好大劲才把“没想到你还有年幼无知的时候”这句话憋回去，怕被打死。 “我还没有找到提炼的方法，这种能量……不对，我只能确认它可以作为能源，它的正体我还是没搞明白。” “目前我只能把它作为实现愿望的原料，你有什么想要许下的愿望吗？别太难，死者复苏肯定不行，愿力太少了。” 爱尔特璐琪刚想复活黑白骑士的心思又放下了，除了这个她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到什么愿望。 下意识摸着女儿稚嫩的脸蛋，感到手底下的起伏，爱尔特璐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把杰克脸上的疤痕去掉吧，虽然不难看，但是我希望她能圆圆满满，健康快乐的长大，至少不要以为外貌被别人说三道四。” “是我的失误，我应该趁她重组的时候修复的。” 卫宫士郎一拍脑袋，但立刻浑身满满的神棍气息，一看就是练了好多年，特别擅长坑蒙拐骗的那种。 “那么，如你所愿！” 混杂的光团无声的燃烧，没有产生一点烟雾或者别的什么杂质。 小杰克的脸像是被ps过，陈旧的伤疤消失的无影无踪，相对的，卫宫士郎手上的愿力也燃烧殆尽，一点不剩。 “这还真是不得了，”爱尔特璐琪看起来饶有兴趣，“这要多少才能复活死……一个人？” 第33章：我走过最长的路，是小姐姐的套路 “如果你想复活黑白骑士大概是不可能的，”卫宫士郎摸摸爱尔特璐琪的秀发，声音里有歉意，但没有后悔。 那时候他们是敌人，都为了守护自己的幸福而战。谁都没有错，即使再来一次，彼此也会刀剑相向。 看到爱尔特璐琪困惑的样子，卫宫士郎耐心地解释。 “他们属于魂飞魄散的那一种，按照现在的文明开化水平，除非我把全世界的人类洗-脑成狂信徒，不然是收集不到足够的愿力。” “再说这玩意也不是无所不能，既定的历史无法改变，这是世界的准则。” 爱尔特璐琪撇撇嘴，有些难过，但像是想到了什么，爱尔特璐琪突然神情激动。 “你说你能够穿越世界对吧？那你能不能再别的世界收集信仰，再带回来使用？！” 爱尔特璐琪的提议相当具有建设性，如果是在异世界，特别是还处于人智蒙昧、鬼神横行的世界，卫宫士郎绝对能收集大把的愿力。 第三法本来就是这方面最高专业水准，换算下来卫宫士郎起码是博士起步，在努努力一二十年达到博士后不成问题。 他也不怕同行竞争，那些牛鬼蛇神都不是人，只要卫宫士郎不作死对着地球放黄金咖喱棒，抡着星之圣剑一路从尖沙湾砍到南天门都没人管他。 论起专业知识卫宫士郎也不差，别忘了这货的本来应该是萨尔那加神官，专业洗-脑和大火球，神官培养手册他都有好几个版本。 然而卫宫士郎毅然决然的长歪了，半路硬生生跑去新东方学厨师。 鬼知道这货突然转专业的心路是什么，反正现在卫宫士郎要是跑回食灵世界大概会把神官气得从棺材板里跳出来。 不得不说，爱尔特璐琪的提议让卫宫士郎十动然拒，因为这个计划有一个很大的问题。 “到目前为止，我待在异世界过最长的时间也不超过半年，这点时间太少了……” 很显然，这点时间完全不够建立一个宗教体系，编本圣经还要几个月呢，又不是码字，大佬一天一万起步。 “你就不能骗骗我吗？” 声音幽怨，爱尔特璐琪抓住卫宫士郎的手，扑倒卫宫士郎的怀里，娇小的身体在不住地颤抖。 “唯有这点我不会原谅你！作为代价，你要一直陪着我，一千年，一万年，一直一直！” 卫宫士郎僵住了，他的手停在半空中，心里涌动着复杂的情感。 这一路上两人都有意识地没有提及过去的敌对，因为那就是一笔糊涂账，不论怎么计算，都只会影响到两人现在的感情。 这件事就像一个炸弹埋藏在两人的关系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 但卫宫士郎对此毫无办法，他自觉得他大建、做饭、轮胳膊上都毫无问题，但让他处理感情问题……饶了他吧，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都不能算是经验丰富那一边的。 就像狮子劫界离说的，他照顾谁都像是哥哥照顾妹妹。 现在这颗炸弹终于要爆炸了！ 也许这是爱尔特璐琪故意的也说不定，他们现在属于感情升温阶段，恰好有一个女儿作为纽带，现在戳破这个问题，总比将来两人间温度冷下来戳破要好，那个时候就真的再无挽回的可能。 爱尔特璐琪比他想的还要有勇气，卫宫士郎再一次感受到了，或许他是被世界（Shiki）眷顾之人，但这个世界不只有他一个人是优秀的。 但不要小看他啊！既然决定了要在一起，他就一定会负起责任！ 手落到爱尔特璐琪的小脑袋上，卫宫士郎轻轻的说： “嗯，直到时间的尽头，直到死亡都失去意义为止，我都会一直陪你，绝不放手！” 爱尔特璐琪颤抖的娇躯逐渐平稳下来，卫宫士郎抚摸怀里人儿的秀发，感叹人生真奇妙。 两人之间的仇恨值只比杀妻夺子低一档，属于杀骑夺狗之仇不共戴天。 能走到一起真是阴差阳错、稀里糊涂、天打雷劈，话说我这成语是不是用的不大对…… “还有杰克……” 爱尔特璐琪闷声到，卫宫士郎闹闹脸颊，有些尴尬。 “杰克不行的吧，闺女长大了你想管她她还嫌弃你呢……” 盯~ “咳，我的意思是这个世界上哪有不管女儿的爸爸妈妈对不对？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等她嫌弃我们再说吧。” “嗯。” 爱尔特璐琪沉默了一下，突然笑起来，甜蜜地抱住卫宫士郎的手臂。 “契约结缔，这样就OK了！” 卫宫士郎一愣，旋即被手背上的刺痛吸引注意力，殷红如血的刺青顺着手臂蔓延，像是条吃饱的蛇，慵懒地盘在卫宫士郎的手臂上。 红光一闪，刺青隐没入皮肤不见，但卫宫士郎还是能感到自己和爱尔特璐琪之间有一道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所以他这是被套路了？！ 卫宫士郎顿时秒懂某个最有名气张妈妈说的那句话：“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这不是会不会骗人的问题，而是男性见面就被加了个智商下降的debuff啊有没有！ 卫宫士郎晃了晃手，发现除了莫名的联系就没别的感觉，稍稍就能适应。 “所以这到底是啥？” 爱尔特璐琪双手叉腰一脸骄傲，就差没再脸上标个“嗨呀老娘好厉害，快来夸我！”的牌子，真是全村最好骗的……咳咳！ “我看你们人类不是有结婚证吗？我觉得那个没技术含量还不安全，干脆自己设计了一个。” 卫宫士郎沉默了两秒钟才龇牙咧嘴地吐出两个字：“NB！” “那可不，”爱尔特璐琪突然一脸狐疑，“你是不是忘记我是血和契约的支配者了？” “你要不说我还真差点忘记这个设定了，我就记得你活了十来个世纪，可怜无助又能吃……” “闭嘴！” 卫宫士郎扶额，回首发现自己这辈子，发现就没按照穿越者的套路出牌，也没被穿越者的套路青睐。 你说他怎么就这稀里糊涂结婚了，连闺女都会解体了呢？ 最重要的是他还是个11岁初男啊！摔！ 满意地打量自己的杰作，爱尔特璐琪叮嘱道：“士郎，以后不要用分身了，很危险。” 毕竟说道分身就让人想到人格反叛，心魔噬主；说道人格反叛，心魔噬主就让人想到仙侠，说道仙侠就想到先天灵兽，说道先天灵兽就想到石猴……咳咳两开花两开花。 特别是卫宫士郎这种死做的飞起，直接把分身投影到现实世界来了，爱尔特璐琪看得都着急。 以后孩子该管哪个叫爹都是个大问题啊！ “这个大概是不行的。” 卫宫士郎叹了口气，放弃了纠结魔法版结婚证是个什么原理，还有自己给自己发结婚证到底符合那条法律。 “这算是必备技能，以后肯定要用到，再说一切都在我的掌握范围之内……” “卫宫老妈子！” “咳咳咳！” 卫宫士郎被呛的只翻白眼，老妈子和伊莉尔的出现确实是超乎他的意料，但也不能全怪他对不对，摸着石头过河难免出问题。 “我这不是都收回来了吗？” “那你能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出问题？我看到卫宫士郎一定是你，而不是被替换的其他人格？” 爱尔特璐琪的焦急毫不掩饰，你看看这领了结婚证就是不一样。 灵魂这个玩意大家都琢磨好多年了，但除了创立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那帮魔术师们，其他人都不敢说自己知根知底。 说句不好听的，在灵魂领域，神秘侧唯一领先科学侧的地方，在于神秘侧证明了灵魂确实存在。 别看神秘侧降灵请神这些玩的挺溜，但基础理论相当原始，你真要他们说清楚灵魂是个什么东西，和最基础的灵子相比，两者间的界限在哪，神秘侧还真不清楚。 这就好比古人发现铁矿，找到冶炼方法还折腾出来铸剑铸刀的技术，但你要抓着个传奇铁匠，问他铁原子是个什么东西，中间金属键、范德华力几何…… 那就算是徐夫子，千子村正这帮铸剑大佬掀棺而起，也只能再憋屈的躺回去！ 恐惧源于未知，谁也无法忍受一觉起来枕边人被其他的意志占领的恐惧，真祖也不行，这和战斗力无关。 “如果你说这个，我想是不用担心的，”卫宫士郎抚摸着爱尔特璐琪的长发，耐心地解释。 “目前出现的所有个体都无法成为单独存在的人格，只是我的性格侧面罢了。在他们成长为单独的人格前，都无法对我的意志产生干扰。” “那要是成为独立的个体了呐？” 卫宫士郎关怀地看着爱尔特璐琪，满眼宠溺。“要是成为独立个体，还敢跑到我面前N瑟，我一刀砍死不就好了。” 真当他噬魂天赋是吃白饭的啊！ 爱尔特璐琪：“……” 这一家子就没一个是按套路出牌的。 “爸爸妈妈，你们是在吵架么？” 小杰克水汪汪地看着刚领证（？）的两口子，看起来可怜兮兮的，“爸爸妈妈能不能不要吵架？我们会乖乖的。” “不是吵架，只是在讨论一些学术问题，”卫宫士郎摸着小杰克的脑袋，柔顺的白发手感一级棒。 “把你吵醒了吗？” “嗯，妈妈动来动去的，像个小孩子。” 卫宫士郎和爱尔特璐琪两脸尴尬，这被小孩子说是小孩子的小孩子爹妈可能世界上也就独他们一份了。 他们这都快掐起来了，全然忘记怀里还抱着个娃。也亏小杰克是英灵，这颠来颠去还能睡得着。 “爸爸，你能给我们讲故事吗？” 小杰克抓着被子半遮住脸满怀期待期待看着卫宫士郎，“我们想听爸爸讲故事！” “好啊，讲完就睡觉吧。” “嗯！” 卫宫士郎抓抓脑袋，心想自己有啥故事可讲，突然他灵机一动。 “咳咳咳，很久很久以前，有个熊孩子叫漩涡鸣人，他从小立志当最强村长，和大狐狸结缔契约成为魔法少年，从此搓丸子、玩分身、抗击外星人拯救世界，在这个过程中他走上人生巅峰……” 不提卫宫士郎给小杰克灌输奇怪异世界文化。 这边突破头盖骨，就差没突破天际的中央智脑已经整理完各个次级个体的记忆，开始进行统合实验。 卫宫士郎说一切都在掌控中不是没有道理的，他在灵魂之书的训练场里进行了大量的模拟实验，得出理论上最适合的方法。 但理论上基本就是理论上，最后还是要落到人身上来完成。 理论上按照虚线剪开就能得到纸片人老婆，但又有多少人手一抖老婆头就没了。 自从卫宫士郎折腾出卫宫老妈子和伊莉尔的次级个体，卫宫士郎就再也不迷信理论值了。 无他，唯手残尔！ 这理论在精确也没辙，手残也是天赋，不爽不要玩。 本着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卫宫士郎干脆在现实再实验一遍。要是实在不行在多克-隆几个个体作为冗余组件，多想想总有办法。 比如把所有的侧面按比列混合，所得出的个体就是接近卫宫士郎，但性格略有差异的分身。 硬要说的话，就是不同时期的英灵，在性格和属性上都有着差异，但你不能说saber-lily不是saber对不对。 人形从树枝末端鼓起的囊泡里钻出一个卫宫士郎的复制体，他和刚出生的御坂妹妹一样双目无神，换成自然清新风格的钵水母纲开始向内部植入统合后的记忆。 “卫宫士郎”抖了一下，睁开的眼里有了灵光，他似笑非笑的看向充满机械质感的中央智脑。 “唔，我应该算是第一个成功的分身？当年那个想当正义的伙伴的傻小子也开始进行人体试验了吗？” 【否认，不管是你还是我都是从主体生长分化出的末端，属于主体的一部分，就算是进行破坏性试验，也只属于自残，不违反任何国家的任何一条法律。】 “哈，这可不好说，像是梵蒂冈这种国中国可是遵循主的教义，禁止自杀的呢。” 分身说完挑衅地看着中央智脑，中央智脑…… 第34章：能快点么？我赶着投胎呢！ 中央智脑没有丝毫波动，看起来也不想笑，他只是一如既往地淡然。 【否认，吾等即为主的使者，圣经所记载的内容必然受到时代的限制，含有朴素原始的哲学价值观，不全部适合如今的社会。】 分身耸耸肩，满不在乎地掏掏耳朵，对中央智脑的理论不可置否。 “说完了？能让我回归吗？” 【否……为何？】 “这个吗……” 分身挠了挠头发，头发上湿漉漉的培养液拉出滑腻的丝线，搓了搓手，分身歪腻地说：“老实说啊，我对这种过分强调正确的正义没有兴趣，甚至是感到作呕啊……” “下一个分身记得少加点少年的成分，把心理年龄设计的高一点，这样对谁都好。” 【了解，我会接受我的建议的。】 “啧，还真是不想承认和你是同一个人，真是恶心。” 分身张开手，毫不顾忌自己赤-luo着身体。“要检查就快点吧，我赶着去投胎呢！” 【了解】 话音落下，大量的枝干将分身包裹，像是寄生虫般刺入分身的血肉，以最快的速度开始破坏性的数据收集。 在痛觉传递到大脑前就已经被截断电信号和化学信号，保证分身不会感受到痛苦。 发现中央智脑做了什么的分身嘴角拉出嘲讽的弧度，“呵，真是恶心……” 【……，无法理解，奇怪的感情，作为特殊样本保留】 妥善地将这份奇怪的感情保存，中央智脑开始联系某个真正意义上的分身。 但是，当中央智脑回头来研究这些无法理解的样本时，却陷入了接连不断的bug。 …… …… 漆黑的夜幕下，身高一米八的威猛男子站在三米高的尸体上兴奋的不能自已，另一个一米八的纤细男人在一边指挥。 一个黑发，一个金发；一个穿着粗犷的皮夹克，一个穿着考究的风衣；一个脸上三条狰狞的长疤，一个看起来温和而雅。 这一看就是黑-帮交易，老大指挥黑衣壮汉杀人灭口毁尸灭迹，这样让人瑟瑟发抖的黑色剧情，就堂而皇之的发生在托利法斯东部的草地上。 然而并没有什么人能看到，唯一会表示抗议的智慧生物――恶魔已经倒在地上了。 这倒霉恶魔一出现被两把骑士剑通了个对穿，接着被亚瑟一剑枭首，连句狠话都没来得及说，就倒在了两个骑士的偷袭下，接着被大卸八块。 不得不说卫宫士郎想的借口很好用，莫德雷德压根没法求证，她没那个技术穿越到异世界去。 就连异世界的爹为什么会做出偷袭这种卑鄙的事情莫德雷德问都没问，她自己脑补好了。 连她这个逆子都能够接受并道歉，那还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 这姑娘是真的好养活，只要有个能承认她的亚瑟王（可男可女，性别不重要），能吃饱饭，能没事打打架，她的人生就圆满了！ 现在有爹，爹会做饭，还能和恶魔打架，莫德雷德简直是乐不思蜀。 卫宫士郎就搞不明白了，阿尔托莉雅当年是怎么把这娃教育成祸国―物理―殃民的熊孩子。 果然都是梅林的锅吧？这姓梅的就没一个好东西，梅林，出来背锅！ 自从被亚瑟承认后，这傻孩子大有朝脑残粉发展的趋势，看得卫宫士郎头皮发麻，生怕被发现是个赝品，把最大的权限都交给了星之圣剑内部记忆催生出来的拟人格。 以至于现在亚瑟现在有点搞不清楚，他到底是卫宫士郎的分身，还是那个被抑制力选中，纵横多条世界线的星之骑士。 让卫宫士郎庆幸的是，还好他没把阿瓦隆交给亚瑟，不然他连诈死回收分身的机会都没有。 对于死灵术士来说，恶魔一身都是宝，勤俭持家的死灵术士能给家里凑货出份四件套 肌肉系统可以整一份融蜡尸，骨骼做成超级骷髅兵，内脏缝缝补补折腾个缝合怪不成问题，灵魂塞吧塞吧还能唤醒只幽灵。 这是古典的死灵术士，但作为有理想有目标，早就迈向现代化的狮子劫界离，他的风格是这样的。 心脏做成动力炉拿回去卖，肺做成加硫毒气弹，手指锯下来倒腾成子弹，外骨骼剜下来做成防爆盾…… 亚瑟听了狮子劫界离的想法表示十分赞赏，顺口说了句“你为什么不做成动力甲呢？” 狮子劫界离一愣，于是两人就讨论开了。 事实证明，不管在哪个年代哪个年龄，男人都对器大活好的武器都充满了热♂情。 最后两个人敲定了方案，心脏挖出来做动力炉，主体由外至内是外骨骼、皮肤和肌肉，最后脏器之间的内皮魔力植毛做成里衬。 恶魔身上其他杂七杂八的部分，像角、骨头什么的做成武器，亚瑟一激动直连中央智脑，还给狮子劫界离设计了两链锯剑。 整个动力甲以神经驳接控制，配置链锯剑和大型手炮和小型武器若干，武器箱竖起来有三米高，属于那种走哪哪拆迁的生物高达。 唯一让狮子劫界离感到遗憾的是，他到最后还是没能把整只恶魔搬回去充实家底。 倒不是动力甲技术含量太高做不出来，而是他搬不动。 一般来说，成年的恶魔三米起步，还会随着年龄不断增长，那些魔神的本体能轻松超过千米，窝在地上跟座山似的。 萨利莫属于那种精通法术的恶魔，能高能矮、能大能小、能粗能细…… 然鹅狮子劫界离那壮得跟头熊样的身材，在恶魔萨利莫面前和发育不良的小孩子一样。 现场多出来的部分全被亚瑟切块刺串，撒上香料搁火上烤了。 作为一个死灵术士，手拆恶魔骨，嘴叼恶魔串，聆听亚瑟王的教诲，狮子劫界离觉得人生巅峰莫过于此。 最重要的是，这肉串是以廉洁公正著称的亚瑟王亲手做出来，亲手交到他手上的，这说出去你敢信？ 虽然这个亚瑟王是赝品，但除了他们两个也没别人知道不是。 狮子劫界离接肉串的时候那叫一个紧张，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英-国皇太子正在接传国玉玺……不对，应该是石中剑才对。 唯一让狮子劫界离不解的是，冒牌亚瑟王告诉他处理恶魔器官的材料清单里，有一味奇特的香料叫『王守义十三香』，貌似是来自东方的神秘配方。 难道是印度那边改良后的配方？中印两开花？ “真是没想到，你竟然会下厨，手艺还这么好。” “这很难理解吗？” 亚瑟头也不抬，专心处理剩下的部分。 “我跨过诸多世界，不会做饭早就饿死了，餐桌即战场，饥饿是大敌。” 听到这话莫德雷德疯狂点头，她算是理清楚了，她现在提到父亲就是异世界的男爹，提到父王就是这个世界的女爹。 但不管是哪个爹，在吃这点上都是一样的。 瞧瞧这觉悟，瞧瞧这境界，除了她的爹，难道还有谁有这样的王胃吗？ 让她开心的是，异世界的男爹鉴赏美食的能力大有长进，她父王当年要是有这水准，她何至于被高文的土豆泥荼毒数年。 那土豆泥的味道想想都是泪，都快成她童年阴影了。 亚瑟舀起一点汤尝尝咸淡，满意地点头，他一边给另外两人递汤一边说:“并不是所有的世界都按太平盛世，到不如说因为工作，我所经过的大部分世界都是危机四伏。” “有个世界被恶魔入侵，人类的社会体系被严重破坏的很严重，在那里普通肉类是稀有的食材，相反，恶魔肉到处都是。” “人类很脆弱也很强大，他们总能找到活下去的办法，即使是恶魔肉，也是肉，他们甚至开发出了以恶魔为资源的社会体系。” “原来是这样啊，父王真是厉害！难怪会造洞里甲！” 莫德雷德满脸崇拜，丝毫没有感觉亚瑟的话里有什么不对。 “是动力甲……” 狮子劫界离低头吃肉，一看到莫德雷德笑的跟个傻孢子似的，他就忍不住告诉这姑娘:你爹是假的。 但狮子劫界离最后还是忍住了，他怕被两个人打死，要知道他的愿望已经算是完成了。 恶魔已死，笼罩在他们家族上的诅咒已经被去除，子孙后代再不会被恶魔当做食粮。他还获得了史诗级橙装的设计图。 现在就差回家娶个媳妇生一堆崽振兴家族，这要是因为嘴贱死在过场cg里得多亏啊！ 等到莫德雷德去拿最后一根肉串的时候，她才发现亚瑟蹲在那已经好长时间没动弹了。 “父亲，你怎么了吗？” 手里拿着肉串，但长时间没动的亚瑟闻言抬起头，向莫德雷德摇了摇头。 “没什么，只是突然有些不安。” 向准备说什么的莫德雷德摆了摆手，亚瑟宽慰道：“没有确实的预感，只是心血来潮的程度，应该还早。” “哦。” 深知父亲直感变态之处的莫德雷德点了点头，没有继续深究，像是撒手没的二哈一样，欢乐的伸手，捞走火堆旁最后一串烤肉。 莫德雷德贪吃的行为没有引起其他人的反感，倒不如说他们都没有时间注意肉串的归属。 亚瑟还在思索中央智脑传递给他的消息，而狮子劫界离继续对着恶魔的尸体动手动脚，挥舞着手上的手术刀，麻利的分解恶魔的残尸，把最优良的部分取下来。 至于为什么说是残尸……那残缺的部分基本都进到亚瑟和莫德雷德的肚子里去了，看得狮子劫界离一阵心痛。 真不愧是继承了王胃的人…… 咳咳，狮子劫界离的意思是就算搬不回去，看着史诗级素材被一口口吃掉他还是很心疼啊！ 最重要的是他吃不下了！岂可修！ 不得不说，恶魔真是好东西，自从吃完恶魔肉，狮子劫界离腰不疼腿不酸了，一人更比六人强。 “莫德雷德，你的愿望是什么？” 莫德雷德没想到亚瑟突然问这么一出，她三下五除二咽下嘴里的肉串，灌下一瓶啤酒，那豪迈出八百码的样子，看得两个大老爷们都替她担心。 这娃打小没被噎死，能活到现在大真是福大命大。 读了一下午书就是不一样，莫德雷德章口就来，“好好读书天天向上，争做卡美洛栋梁，把父王推到！” 亚瑟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把“推到”归结为文化差异。嗯，没毛病，中华文化真是博大精深。 “除了最后一个其他都是说给我听的吧，这还是我教你的呢。”亚瑟没好气地看了莫德雷德一眼，这娃被拆穿了就抱着头傻笑。 “我是说真的，如果你停留在这个世界，你有什么想做的吗？” “这个啊……”莫德雷德陷入了深思，她想来想去也没发现自己还想做些什么，能被亚瑟王承认貌似就是她的人生巅峰。 所以说这孩子多好养活啊…… 莫德雷德一脸沮丧，抬头瞅了眼亚瑟，“真不知道啊！” “估计也是，我满世界乱跑开始也不习惯，所以你去考大学吧。” 亚瑟语出惊人，在边上分尸的狮子劫界离思考了两分钟，硬是没搞明白这两句话前后内在逻辑在哪里。 “人见识少就没啥想法，我们这些以武力名留青史的英灵基本就是打架打架接着打架。” 亚瑟叹了口气，卡美洛根子薄，也不像罗马那样有充足的资源供给文化发展，到亚瑟王手上时又是各种天灾人祸，圆桌骑士基本跑来跑去抗险救灾，他这么说还真是没什么毛病。 等亚瑟王统一全国，起举国之力弄得一项文化活动还是找圣杯，可等加拉哈德好不容易找回来，大不列颠亡了…… “所以你去读书吧，虽然可能没什么用，但你总会找到自己想做的事情。” “可是真的行吗？”莫德雷德看起来有点恹，让她蹲在图书馆里读书真是难为她了，她一看就是玩体育的嘛。 “你不是想当王吗？这个时代英-国应该是首-相执-政，只要足够优秀就可以竞选，圣杯制造的身体绝对质量有保障，只要你静下心从头开始，总能成功。” 亚瑟耸耸肩，“再说指不定半路你就找到其他喜欢的事情了呢。” “父亲，你是不是要离开了？” 第35章：其实你是临时工，你看这锅…… 亚瑟的表情骤然僵硬，好一会才无奈地说：“你这灵敏度是跟谁学的……” 莫德雷德顿时盯着亚瑟不动了。 亚瑟尴尬的挠头，这算是祖传直感吗？可莫德雷德也没呆毛啊。 “是啊，这个世界已经找到守卫者了，我很快就要离开了。” 亚瑟拍拍莫德雷德的肩膀，“无需难过，只是离别而已，如果有机会，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划重点！） 看到莫德雷德蹲那不动了，亚瑟无奈的把随身携带的剑交给莫德雷德，在她惊讶的目光里说道：“你把这把剑交给圣杯的持有者，他是这个世界的守护者，之后他会帮你铸造新的身体。” “可是这是您的圣剑！”莫德雷德蹦起来，横眉倒竖，“您怎么能交给别人！” “谁说我交给别人了？” 亚瑟从背后一捞，一把金灿灿的圣剑从环绕的风中浮现，“我的宝具就在这，谁都拿不走。” 莫德雷德觉得今天收到的惊吓和惊喜真是太多了，多到有点接受不了。 “那这把剑是什么？！” “这两把都是星之圣剑，圣剑使又不止我一个，我都还是第二代呢，第一代是一万四千年的某个人。” 亚瑟把手上的圣剑收好，这个是他投影出来的，要是暴露就不得了了。 “每一条世界线上盖亚都会创造一把星之圣剑，你手上那把是我从上个世界里刨出来的，话说还好我乘骑够高，能开挖掘机，不比那帮蓝翔的差。” “……” “……” 莫德雷德和狮子劫界离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个场景了，槽点太多他们根本吐不过来。 “大兄弟，感情你跑这么老远就是来送快递的？” 狮子劫界离憋了半天就吐出这句话来，引得莫德雷德怒目而视。 亚瑟憋了好大劲才没告诉这两人，他其实是来买早餐的…… “那就再见了！” 亚瑟向两人挥手告别，消失在绚烂的蓝色光圈里（感谢中央智脑提供特效）。 莫德雷德抱着星之圣剑，目送亚瑟消失。 此刻她浑身上下充满坚毅和英勇的气息，看着跟下一秒就要堵抢眼英勇牺牲一样。 “走吧，master！” “你决定了？” 狮子劫界离点了根烟，那个冒牌亚瑟在的时候一直不让他抽，说是怕教坏小孩子，可把他憋坏了。 他差不多猜到这个假亚瑟就是圣杯的持有者了，至少他们是一伙的，因此也格外轻松。 他接下来的任务就是陪着傻狍子送快递，之后带着莫德雷德找大学。 也可能还要准备一段时间的家教，天知道亚瑟王那个时期的皇室教育是什么样的水准。 “嗯！先过去和那个持有者打一架，要是没有资格我才不会把父亲的圣剑交给他！” 听到这话狮子劫界离手一抖，差点叫出来，他怎么就忘记这姑娘是个父控呢？ “我说，这不大好吧？” 这打起来还得了，一家人打一家人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莫德雷德满面红光，“话说master你觉得英-国哪个大学比较好？” “这我还真不清楚，我没上过大学。”狮子劫界离知道这事没法善了了，“要不你问问你爹的收件人？或许他知道。” “master你真没用！” 狮子劫界离：“……” …… 光圈一闪，阴暗的地下室里多出一个亚瑟，他拍拍衣服上的灰尘站起来，看起来比之前轻松多了。 终于不用在莫德雷德面前演戏了，提心吊胆的感觉真不好受。 “怎么了？这么急着把我叫回来？” 投影浮现，中央智脑面无表情的脸出现在亚瑟面前。 【主体开始从深度沉眠中复苏，在三小时前发出了清晰的梦呓，之后思维活动开始变得频繁。】 【按照安全协议，我将你唤回】 亚瑟皱了皱眉头，“什么叫主体复苏？主体不是一直醒着的吗？难道给小杰克讲故事的那个不是主体？” 【肯定，那个是稍高于我们的次级个体……否认，应该说是和你类似的分身才对，其记忆和原型来自本体。】 “什么意思？！” 这时候亚瑟也意识到事情不对头了，按道理来说，陪伴在爱尔特璐琪身边的那个个体是卫宫士郎的本尊，也就是卫宫士郎的主体意识所在（肉体和圣杯重组在一起）。 除了亚瑟这个正儿八经的分身外，其他的个体都是来自卫宫士郎不同的人格侧面具现化，由第三法制造出来辅助主体的次级个体。 所有的次级个体都是这么认为的，也是这样相互传递消息的，怎么主体一到中央智脑这，“主体”就变成了稍高一级的次级个体呢？ 那他们算什么？三级个体？ “人工智能危机”等危险词汇“唰”的就从亚瑟脑仁里闪过去了，亚瑟当场就在琢磨要不要在中央智脑发现之前，给中央智脑一发咖喱棒物理重启。 【不建议你攻击我，所有三级个体的魔力都来自大圣杯，从我这里分流，我可以随时掐断你的魔力供给。】 还真是三级个体啊…… 亚瑟尴尬地笑了笑，中央智脑作为所有次级个体的连接中枢，猜到他想要做什么并不奇怪，就连亚瑟本身都是在中央智脑的辅助下诞生的。 亚瑟的心智模型早就被中央智脑建立，说句不好听的，亚瑟撅起屁股，中央智脑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 中央智脑没有在意亚瑟的攻击倾向。 到不如说，能让智脑在意的事情并不多，亚瑟甚至猜想，即使世界在智脑面前毁灭，智脑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或许那脸就是张贴图，根本不带变得。 【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黑方在卫宫士郎击杀达尼克后没有丝毫反抗？为什么城堡里的人会知道不属于他们的知识？】 确实，因为生前的遭遇，弗拉德对神灵恨之入骨。 按常理来说，就算卫宫士郎帮弗拉德弄死了试图玷污他的达尼克，弗拉德第一反应也不是感恩戴德，而是抄起长枪干他丫的！ 但弗拉德到最后也只是奇怪的看了眼卫宫士郎，就欣然接受黑方已经归卫宫士郎管的设定，跑去处刑达尼克。 昨天更是沉迷游戏无法自拔，完全不像是记恨神灵的样子。 还有在城堡里盛行的森之妖精同好会，更是以阿斯托尔福和齐格为中心，紧密团结在一起，男性女性都有。 对此中央智脑认为他们感兴趣的基点并不一样…… 在中央智脑冷淡的声线里，亚瑟感受到了一股狂热。没等亚瑟回答，中央智脑就自顾自的解释起来。 【因为主体的意志在不知不觉间入侵了现实！只是没有干涉物理法则，因此我们都没有发现，也没有对此感到怀疑。】 【但没有被观测并不代表不存在，这座城堡里每一个人都沉浸在主体的梦呓中，被主体的意志影响。】 【如果你在城堡里就会知道，那些人造人有时会聚集在一起讨论森之妖精和安全裤，菲奥蕾时常自我怀疑，思考爱情公寓是个什么玩意。】 【这些都不是这个时代的知识，但眼下可以证实，已经有很多人都获得了这些超越时代的知识，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是，为什么会这样？” 亚瑟不禁喃喃自语，他没有生活在千界树城堡，因此受对这些异常的现象一无所知，现在听到后感到头皮发麻。 【你知道固有结界吧。】 中央智脑突然问了个看起来毫不相关的问题。 “知道，是知性个体心底最印象深刻的景象侵蚀世界，短时间复写现实，具现化自己心象风景的魔术。因为和现世相悖会被抑制力迅速同化，一般只能持续几分钟，堪称最接近魔法的魔术。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人类尚且能完成固有结界，你觉得主体这种超级生命体，在掌握了第三法后会无法做到类似的事情吗？】 亚瑟表情顿时僵住，他明白中央智脑想要表达什么，忍不住惊呼出声:“你是说卫宫士郎张开了持续一天的固有结界，并覆盖了整个圣杯战争，而我们只是他固有结界里的产物？！” 【否认，我并没有说这句话，也不打算表达相同的含义，请不要随意推测】 “不要在意这种细节！”亚瑟急忙辩解，但松了口气，“那到底是什么情况？” 【如果我的调查结果没错的话，主体在把小杰克送出大圣杯后并没有出来，在第三法的推动下他直接陷入了沉睡，开始蜕变，这棵树才是主体。】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我们是怎么出现的？按你的理论，在我们出现前，主体就已经沉睡，失去意识。” 【不要拿凡物来推算主体。】 中央智脑像是告诫年轻人的长者，如果带上一副黑框眼镜再加上“谆谆善诱”语音包就更像了。 【主体并没有意识到他陷入了沉睡，他认为他醒着，也因此真的得到了一个醒着的“卫宫士郎”。】 【大概是抱着不能让爱尔特璐琪和小杰克担心的意志，主体潜意识中创造了我们所认为是主体的次级个体，接着这个次级个体发现自己不足以完成主体想要完成的事情，选择制造了我们这些三级个体。】 “真是复杂……”亚瑟挠着头，看起来在相当痛苦地理解现状。 “听起来真像是倒霉的父亲因车祸而亡，因为孩子没长大妻子没收入，导致父亲的执念残留人间，我们这是什么鬼故事吗？” 【你的比喻很准确，但这不是执念，准确的说是第三法制造的使魔。】 中央智脑耿直的话让亚瑟一时语塞，但又无从反驳。 “……，好吧，那现在我们要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这从本质上来说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一切都向好的方面发展，相比这个，我们更该讨论你私自把星之圣剑遗留在外的行为】 “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忘记这事了……” 亚瑟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他双手一摊，露出满不在乎的样子。“那你打算怎么办？” 老实说亚瑟还真不害怕中央智脑能给他使魔惩罚，他马上就要回归主体了，这个世界上难道还有什么比死可怕的？ 【不打算怎么样，作为三级个体中唯一的分身，你有相当大的自主权，你的行为我无法处置】 “那……就这么算了？” 【怎么可能】 难得的，中央智脑的脸上出现了波动，大概是鄙夷，老实说亚瑟都快哭了。 天呐！他竟然被人工智能鄙夷了！ 中央智脑手一挥，一道光屏出现在两人面前，上面播放着莫德雷德敌意满满的踹门宣言，后面还跟着一脸“老子已经尽力了，接下来发生什么都和我没干系”的狮子劫界离。 【你的行为造成了红方剑士对我方强烈的敌意，加上你遗失星之圣剑的行为，你有必要负责回收星之圣剑】 “等、等一下！” 亚瑟突然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他害怕的事情，你说他这都告别了，理论上这卷都不会出现了，这要是跑回去跟莫德雷德见面得多尴尬啊！ 简直是欺骗感情欺骗泪水！这要真做了莫德雷德得和他刚到死。 【不允许拒绝，该决定已经通过次级个体首肯，中央决定就交给你了】 亚瑟的顿时哭丧着脸，“这不对啊，我们不都是一个人吗？怎么就不能换一个个体呢？” 【你混入了星之圣剑上亚瑟残余的记忆，所以理论上来说你是外围分身……】 中央智脑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 【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临时工。】 亚瑟指着自己，不可思议地问：“所以我就是个背锅的？！” 【是的，不然为什么就你的外形和卫宫士郎完全不同？而且我对你的称呼是‘你’而不是‘我’。】 亚瑟：“……，我能说脏话吗？” 【不能。】 亚瑟竖起中指，“汝母太阳！” 亚瑟坐在地上，看着中央智脑依附的巨大水晶树树，如果中央智脑没说错的话，这个才是卫宫士郎。 在寂静中，亚瑟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在低语…… 第36章：找蓝翔和喜当爹 巨大的水晶树树散发的光芒有规律的脉动，像是什么巨大生物沉稳的脉搏。 水晶叶片随着夜风婆娑作响，时不时还有缥缈的低语在虚空中回荡，那是卫宫士郎梦中无意识的呢喃。 亚瑟感觉仿佛有神灵在耳边低语真理，侧耳倾听。 灵感:1/100大成功！ 于是他听清楚那缥缈的低语。 【挖掘机技术哪家强？中国山东找蓝翔，八百壮汉不羞肛……】 【……】 “……，这tm都是什么鬼？！这是大失败吧！？” 【主体当真是鬼神莫测……】 亚瑟一巴掌拍到脸上，“你可别说了，我都能听出来你的心虚。” 【我并没有心虚这个程序。】 “……” 亚瑟突然心好累，不想理这个没血没泪、效率至上的人工智能，他看着莹莹发光的水晶的枝干，这是神话时代落寞后在难以看待的盛景，即使在星之圣剑残留的记忆里，也很难找到同等壮观的景色。 “真美啊……” 像是怕惊扰到沉睡的卫宫士郎，亚瑟低声感叹，但转瞬满脸残念“你说主体怎么就这么不靠谱呢？” 【错误，无法推算……】 亚瑟：“……” 所以卫宫士郎的逻辑已经混乱出天际了是吧？ “能让我看看星星吗？” 亚瑟的声音低沉，像是在缅怀什么，中央智脑没有拒绝这个小小的要求。 灰白色的天花板无声地开裂，没有惊动任何一个人的梦境，这时亚瑟才发现这根本不是天花板，而是巨树板状的根茎枝干。 这座城堡在不知不觉间已被巨树侵蚀，不透明的墙灰和油漆后面是恣意生长的巨树。 也许这就是卫宫士郎梦境入侵现实的佐证，但在卫宫士郎没有苏醒前，谁又能说清呢？ 亚瑟的下颌骨合不上了，他指着漫天星斗，哆嗦着问：“不是，你就这样看？” 【请问为什么不满的吗？】 “没有，”亚瑟把下巴摁回去，发出咔的一声，“我还以为你会把夜空投影进来……” 【那样比较耗能，不支持。】 “你说的好有道理……”亚瑟哭笑不得，接着顺着墙缓缓坐下。 “星空真是辽阔啊！”亚瑟抱住双腿，看着辽阔的天穹，像是失落的小孩子。 “你知道吗？我第一次看到星空的时候被吓到了，虽然我有着亚瑟和主体的记忆，但我从来没有想过，星空是这样辽阔，这样美丽，这样的……令人着迷。” 【很多人类，包括其他智慧种都有相同的感叹，可它们也就止步于此，幸运的是，在地球上人类意识到宇宙的辽阔，并且愚蠢的试图征服它。】 “或许人类的确愚蠢，但和那些强大的幻想种相比，我们是第一个成功的投入星海的种族，有时候愚蠢并非坏事。” 中央智脑闪烁着，像是电压不稳的灯泡，很快他确定了。 【亚瑟，你在迷惘，这种情感可能干涉你的正常运行，建议你在我的帮助下清理相关记忆……】 “不用！” 亚瑟近乎是粗暴的打断智脑，很难想象这个看起来温和而雅的男人会这样生气。 他有些疲惫地扶额，“智脑，下次这种话不要说了，记忆是很宝贵的东西，你没有感情，也无从理解。” 【是的，这会干扰我，所以我不需要。你只有19小时45分钟的自然记忆，我无法理解这点记忆足以让你产生这么多情感。】 “所以我才会迷茫，”亚瑟苦恼的说：“我只有不到二十个小时的生命，却对那个孩子依依不舍，像是一个长辈担心她。” “传说中亚瑟王是一个伟大的王，他统一了不列颠，最后连罗马都被他统一。” 说道这里，亚瑟露出自嘲的神情。 “若我是真正的亚瑟王必然会对此自豪，可我特么还有卫宫士郎的记忆！” 亚瑟愤怒地咆哮，可中央智脑分明从中检测到类似迷惘和无助的灵魂波动。 “我只是人类史里无数王中的一个，是历史的尘埃！我的王国只是地球上的一块小拼图，连大陆版都无法囊括！而庞大无比的地球只是宇宙中的一粒沙子！所以我到底算个什么东西！” 亚瑟恶狠狠地盯着智脑，“你应该也是生物吧？你就不会恐惧吗？你就不会愤怒吗？不管你多么努力，多想在这个世界上留下自己的印记，可所做的一切对于主体这种不可名状的存在都微不足道！” “你只是k的一段脑波，一段思考，只是虚无缥缈的梦呓！当k醒来时你就会灰飞烟灭，很快就被k抛在脑后！你难道能忍受这种事情发生？！” 【当然，我正是为此而生。】 平淡到没有起伏的声音响起，击垮亚瑟最后一点侥幸，中央智脑无喜无悲。 【亚瑟，我们的存在不是没有意义，王朝转瞬即逝，英雄皆成黄土。但没有封建的蛮荒，就不会有文明的灯火。我会死去，但我会保护主体的人格，这就是我最大的价值。】 “你这个疯子！” 【无意义的评论，我们从生理结构到诞生目的都不一样，你的评价对我毫无意义。还有，你被开除了。】 “我说你……” 亚瑟突然睁大了眼睛，“你说神马？” 这是被惊的连话都不会说了。 【我说你被开除了。】 中央智脑没有丝毫不耐烦，再次重复。 【你的思维已经不适合作为‘卫宫士郎’的组成部分，所以你被开除了。】 【你有了独立的思维，属于独立的知性个体，我们没有理由销毁你，但你已经不属于我们。】 【你自由了，你想去哪都没问题，但请遵守各国法律，也不要透露我们的情报，这是你的个人信息。】 中央智脑停顿了一下，很快一叠资料凭空出现在亚瑟的手上，里面有全套的身份证明，甚至还有一张银行卡。 【我入--侵--政--府资料库帮你完善的，只要你不展露出非常识的力量，就不会有任何问题，银行卡密码在资料扉页上，铅粉打印，可以擦掉。】 【从现在起，你就是一个来自英国的游客，前来罗马尼亚游玩，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定今天中午的机票。】 亚瑟完全混乱了，前面没几分钟中央智脑还逼着他去顶锅，现在这一副老好人的样子是要闹哪样？ “为什么……” 【因为责任需要，我们冷酷，但不无情，卫宫士郎说到底是个老好人。】 “那星之圣剑……” 【总有办法回收，方法总比困难多。】 中央智脑看起来没有任何不快的样子，【你饿吗，饿的话我给你下面。】 听到这句话，亚瑟陡然一松，他终于确定了，这绝对是卫宫士郎的分身。 这大晚上会给你下面的狐狸你打哪找去！ 【对了，亚瑟，这个世界的亚瑟王是女孩子，新的身体你要不要……】 中央智脑做了个剪刀手，亚瑟连瞬间绿了。 “不要！滚！” 夜晚的话语没有传到第三对耳朵里，亚瑟连夜离开了千界树城堡。 没有人知道他去哪，中央智脑帮他改变了外貌，顺便去除了他身体里的定位模块。这下即使是卫宫士郎复苏，也找不到亚瑟。 黑暗将一切隐没，第二天在众人的睡梦中悄悄到来。 黎明第一束阳光照进了考列斯的房间，考列斯摸索地找眼镜，手抖个不停。 感觉身体被掏空. Jpg 考列斯感觉脑子里乱哄哄的，像是塞了个蜂窝进去，他现在只想找根烟让自己混沌的大脑冷静一下。 嗯？为什么是烟？ 算了，不管了，也许是在梦里知道的，这个不重要。 考列斯记得昨晚做了一个美梦，他梦见被烧掉的小姐姐们从灰烬里活了过来，和他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大战，他感觉自己都要被榨干了，各种意义上的。 一开始凭借着年轻气壮的身体，他还能占据上风，和很快他便蛰伏于小姐姐高超的技术下，只能被动的体会，连看天花板污渍的时间都没有。 这真是把他自学的理论知识全部实践了一遍，考列斯感觉此时心静如水，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贤者时间吧？ “呼……” 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回过神来的考列斯感觉下半身暖呼呼滑腻腻的…… “……”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考列斯颤颤巍巍地掀开被子，一股浓烈的蛋白质和荷尔蒙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考列斯脸顿时一白。 这是损失了多少脱氧核糖核苷酸和锌离子啊！ 一缕粉色的头发从被窝里流淌出来，被早晨寒冷的空气惊蛰，弗兰肯斯坦发出迷糊的嘟囔，在考列斯呆滞的目光里，少女在晨光中展露姣好的身段。 “早上好，master……” 弗兰肯斯坦点着侧着脸思考了一下，“不对……早上好，老……公？” o（*////////*）q 贤者时间顿时分崩离析，考列斯捂住鼻子，想要给不着片缕的弗兰肯斯坦套上什么遮掩物，慌乱间他忽视了自己刚刚征战，空虚不已的身体，和弗兰肯斯坦一起滚倒在地。 男上女下的那种。 也不知道谁规定的，在这种男女主角做一些羞羞事情的时候，总是会有包括不限于男女主角的爸爸妈妈同学同事弟弟姐姐……突然闯进来。 就算你把门锁死了，这帮家伙也能化身传奇盗贼和神装MT，前者撬开你的阿比盖尔……我是说钥匙孔，后者一脚踹开你的大门。 作为一名富有技术含量的魔术师，菲奥蕾不属于上面两者间的任何一个，她一发魔弹把锁炸飞了！ “考列斯！你有没有看到弗兰？！她昨晚……额……” 场面顿时安静，姐弟两深情对视，当然这个情肯定不是爱情。似乎发现气氛不对，肯娘向菲奥蕾挥手打招呼。 “姐姐早上好！” “考！列！斯！！！” 据悉，当天早上很多人造人表示被神秘动物的咆哮提前叫醒。 …… …… “咚咚咚！” 烦躁的敲门声大有一种“你不开门我就不停”的豪情壮志，给自家闺女讲故事讲到凌晨四点的卫宫士郎迷迷糊糊的从最强封印术――被窝里挣脱出来。 卫宫士郎现在还记得，他昨晚讲到漩涡鸣人和好基友佐助以及班花小樱在五五开老师的见证下，来到村东头的拉面馆嗦着拉面桃园三结义…… 最后是他先扛不住了，小杰克和爱尔特璐琪才肯睡觉。 是不是有哪里不大对…… 给闺女和看起来像孩子他妈其实是大闺女的两人掖好被子，卫宫士郎稍微整理松松垮垮的睡衣，推开门。 门后面站着三个人：像个石像被菲奥蕾拖着的考列斯，拽着考列斯不知所措的弗兰肯斯坦，以及满脸通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也可能两者都有的菲奥蕾。 这场面一看就是搞出人命前来兴师问罪的，卫宫士郎看到这场面就是一哆嗦，麻溜地把话题带歪了。 “你们想干嘛？这点我还没准备早餐呢。” “我们还不饿……谁是来要早餐的啊！” 菲奥蕾满脸抓狂，她和贞德这种认真的姑娘对卫宫士郎束手无策不是没有道理的。卫宫士郎这九曲十八弯还时不时飙车的脑回路正常人真心跟不上。 她一把拉过身后的弗兰肯斯坦，那敏捷那身法看得卫宫士郎都惊呆了，他就搞不明白菲奥蕾是怎么无视那轮椅背的。 “我想让你帮我检查一下，看看弗兰有没有……”菲奥蕾废了好大劲，脸都憋红了才挤出两个字，“怀孕。” “难怪大早上来，原来是确定人命的，”卫宫士郎当时就松了口气，“好说好说，你们等我一下，我换个衣服。” 转身回房前卫宫士郎抽抽鼻子，露出微妙中带着嫌弃的小眼神。 “要不你们先洗个澡？这味道有点重啊。” “……”Xn 等弗兰肯斯坦和考列斯洗完澡，卫宫士郎不但换好衣服还做了顿早餐，顺便把被吵醒的娘俩收拾利索，六个人愣是走出了浩浩汤汤的效果。 主要是菲奥蕾比较急，卫宫士郎这边除了卫宫士郎，其他人基本处于蒙圈状态，小杰克完全是觉得人多好玩才跟过来的，爱尔特璐琪是来盯着卫宫士郎的。 所以说这领了证就是不一样。 PS：肯娘改造后的形象自行参考泳装肯娘，但是穿贴身动力甲的 第37章：大的叫阿库娅，小的叫琪露诺（别名:日出新时代） 一帮人到了实验室，卫宫士郎指着实验台，让弗兰肯斯坦躺上去。 细密的水晶丝像是有生命一样，蜿蜒着自动和弗兰肯斯坦驳接，接着光屏亮起，上面闪过密密麻麻的字符。 过了一会，卫宫士郎一脸喜庆地握住考列斯的手，大力上下摇晃。 “恭喜恭喜，是女儿，俩！要我煮红豆饭吗？（注1）” 周围一圈人顿时感觉信息量巨大。 听到这话考列斯腿一软就蹲下了，估计他这十八年都没想过自己半夜被漂亮姑娘逆推了，一夜还中两靶，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菲奥蕾一把抓住卫宫士郎，像是得了不治之症的病人看到老中医，“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要是菲奥蕾不抓着脖子就更好了，那用力劲大的看起来像是要掐死卫宫士郎。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卫宫士郎顶着青筋直冒的双手，平静地向众人宣布“母女平安！”。 考列斯觉得这一幕拍恐怖电影都绰绰有余，同时深刻的理解了什么叫生活比小说更精彩，因为生活从来不和你讲道理。 当姑娘们弄清楚弗兰肯斯坦就是正常怀孕，等着生产就好，她们就把卫宫士郎和考列斯放置在一边了。 姑娘们开始热切地讨论起结婚的事宜，对于魔术师来说，后代也是一件大事。 当听到卫宫士郎表示这两受精卵细胞质里都含有魔力细胞器，生下来的闺女自带魔力炉心，成年能和恶魔扳手腕子的时候，就没人反对这门亲事了。 其实一开始就没人反对，菲奥蕾本来就是把弗兰肯斯坦当自家弟媳妇看的，只是当事人考列斯一直处于蒙圈状态，没答应。 在知道自己喜当爹后，他第一反应是询问子嗣的各项生理指标。 不得不说，和姐姐菲奥蕾比起来，随时能冷酷思考的考列斯更符合一个魔术师的身份。 “就这么要当父亲了……” 考列斯靠在椅子上，像是傻了一样，从头到尾就重复这句话，仿佛刚才的询问耗尽了他所有的智商。 卫宫士郎蹲在边上琢磨待会要做什么版本的红豆饭，看到考列斯这幅痴呆的样子，决定本着长者的身份开导一下这个迷途的少年……不对，现在是年轻爸爸了。 “少年郎，你看起来很迷茫？” 考列斯思考了两秒钟，还是决定不要计较一个11岁小孩子掐着喉咙喊他少年郎。 倒不是他大度，主要是他打不过，他修炼的召唤魔术只能给卫宫士郎当零食。 “是啊，毕竟就这么当父亲了，老实说我还没准备好。” “其实我觉得你这个不算是问题，”卫宫士郎拍拍胸口，“你看我这不是什么都没准备好级稀里糊涂老婆媳妇都有了吗？虽然说我最先开始是打算娶我-妹妹……” 卫宫士郎这话还没说完，一个平底锅就从他俩中间抽过去，和墙负距离接触，就剩个把露在外面，卫宫士郎嘴一抖，立刻改口。 “其实我觉得现在这日子也挺好的！” 考列斯：“……” “问你个问题，”考列斯压低声音，靠近卫宫士郎，老实说这种小动作在一帮超人面前没什么用，但多少是个心理安慰不是。 “弗兰她的武器配置是什么样的？” “你等等……” 卫宫士郎直连中央智脑，麻溜地报出一连串听起来好nb其实也很厉害的武器。 “考虑到弗兰主要是家用，没有配置过多武器，小型灵子匕首两把，灵子军刀一把，2000mm大功率灵子剑一把，1000mm口径手持式光粒子加农炮一尊。” “这还不够多？！” “她随身携带的就这么多，但她的外接武器箱人造人们已经开始着手制造，最多两月就可以完工，完全体可以击沉日笨，我是按使徒的规格来设计的。” 考列斯突然有点担心自己的婚后生活，这要是哄不好老婆就要真-人间蒸发了。 看着考列斯生无可恋的样子，卫宫士郎撇撇嘴，“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家姑娘可是16核中央处理器，老贵了！” “等等，你说啥？”考列斯双眼立刻亮起来，抓住卫宫士郎，“那个处理器一核的功率是多少？” “你那台电脑撑死0.0001%核，这是无人机战舰上的处理器，我就做出这么一个，本来是想做舰娘来着，就这么被你家姑娘祸祸了。” 等等……举着灵子剑的肯娘，应该也算是剑娘吧…… 看考列斯那几乎放出光的双眼，卫宫士郎知道是不用担心考列斯的婚后生活了。 这既是老婆又是超级电脑的姑娘你上哪找去？ 男人热爱舰娘不是没有道理的，这内置CPU一般姑娘就做不到，更别提还能一起打联机！ 等这边卫宫士郎安抚的差不多了，姑娘们那边讨论到取名字相关事宜。 对于这个世界上第一对人机结合两开花的双胞胎，姑娘们倾注了全部的热情，在发现谁都说服不了谁后，她们决定让孩子他爹决定名字。 显然她们忽略了考列斯和卫宫士郎的起名困难综合征，考列斯支支吾吾个半天也没想到什么好名字，最后还是卫宫士郎一锤定音。 “先出生的叫阿库娅，后出生的叫琪露诺！” “这个有什么讲究吗？” 面对众人的质疑，卫宫士郎理不直气也壮。 “她们都是非常锐智的人！对小孩子涨智商有好处！” “是吗？原来还有这个说法！那就这么决定了！” 一家之主菲奥蕾当场拍板，考列斯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大对，但说不出来，于是也稀里糊涂的决定了。 一直到很多年以后，他们一家看看一部《为美好的世界献上智商》这部动画的时候，才发现卫宫士郎当年留下的彩蛋。 当然这个都是后话了。 …… …… 当你要求一件事保密时，往往意味着它距离人尽皆知已经不远了，特别当你有一个天然呆姐姐的时候。 等考列斯想起来，嘱咐菲奥雷不要说出去的时候，菲奥雷一脸尴尬地告诉考列斯，整个千界树城堡里的人都知道他喜当爹了，还是俩。 考列斯：“……” 前往会议室的路上，考列斯收到了路过人造人尊敬的目光，现在考列斯在人造人见间的威望，也就比解放人造人的卫宫士郎差一点。 这个情况下，只要考列斯振臂一呼，就会有无数人造人帮他其黄袍加身，取其姐菲奥雷而代之，成为下一代千界树的家主。 要是一般的魔术师此时早就喜出望外，铸刀兵，造礼装，伺机造反，为成为下一任家主走向人生巅峰尽心尽力。 可偏偏这对姐弟在魔术师中也属于比较少见的奇葩，他俩对家主之位都没兴趣！ 菲奥雷参加圣杯战争的目的是治好双腿，最大的愿望是用自己的双脚丈量世界，若是晚生十年她必然是“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这句话最好的践行者。 至于考列斯…… 当他从父母那知道自己资质就那样、永远成不了大器的时候，他这辈子的愿望就变更为成为骨灰级玩家的魔术师，顺便嘲笑网上那些迷信科学的愚蠢人类。 他是这次圣杯战争唯一一个没有准备圣遗物的御主，因为他压根就是来凑数的，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被圣杯选上的。 所以当考列斯手上出现令咒时，他和他的小伙伴都惊呆了。 大概和看见资质废柴且被退婚的族长之子，突然涨了三段斗之力一样惊讶吧。 所以考列斯现在的心情可想而知。 他宛如被晒干的咸鱼瘫在桌子上，只想带弗兰回去打游戏，16核的女朋友这打着手电筒都找不到好吗？！ 他为什么要把时间浪费在等人上？ 什么？你说为什么不回房间做点羞羞的事情？ 咳咳，再养养，再养养…… “我说啊……”卫宫士郎幽幽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在考列斯的脑海里，“你好歹装装样子，你现在怎么着也是创造历史的人。” “我怎么就创造历史了？！”考列斯当时就惊了。 卫宫士郎瞟了眼考列斯，“弗兰肯斯坦可是近代史上第一个机娘，你是历史上第一个敢太阳机娘的纯爷们。” “你信不信后世历史试卷都要考你那哪年太阳了弗兰，这件事有什么历史意义，对后世造成了什么影响？” 考列斯Σ（っ°Д°;）っ “卧艹！不会吧！” “怎么不会，”卫宫士郎幽幽的声音里有些道不明的意味。 “你觉得人造人会止步于千界树家族吗？我交给他们的技术起码超过这个时代两个世纪，需要大量的资源，他们为此制订了三个百年计划，争取在三百年内步入宇宙时代。” “因为你的壮举，他们申请了一千倍的思维加速，紧急修改了第一个百年计划。” “增加的内容是通过婚配的方式快速融入人类社会进而改良人类基因组，混血儿一出生就会和庞大的人造人精神网络链接在一起，从胎儿时期接受教育。” “等18岁成年，新生儿就能成为某个领域的尖端人才，换句话说就是新人类。” “我不知道别的国家会不会抵制，但至少处于魔术协会控制下的欧洲绝对会热烈欢迎这些人造人带来的优良血脉和先进技术，他们会自上而下的渗透进欧洲，开启新一轮的科技竞赛。” “这会逼迫其他国家引进他们这些‘人才’，从而进一步向全世界渗透扩散，百年内蕴含人造人血脉的新人类就会成为人类社会的中坚力量，届时你就是新人类之父！” “恭喜你考列斯，你即将成为第一个在床上日出新时代的男人！” 考列斯：“……”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卫宫士郎忧郁的声音难得多了一丝爽朗。 “因为这确实有几率使得人类迈向星空，所以我把这个计划上报给阿赖耶，阿赖耶对此非常重视，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人造人们会鸿运当头，天道加持，做什么事情都非常顺利。” “也许不需要我过多的花费精力，我就能完成和抑制力的契约，还清我所欠下的债务。” “顺便一提，我指出他们应该和盖亚达成共识，最好是建立起以爱护地球为中心思想的环保组织，建立绿色信仰。如果和教会起冲突，可以先闷头发展，从舆论和经济上摧毁对方。” “实在不行把轨道炮技术点上去，大不了一炮解千愁！” 好不容易从新人类之父的震撼里缓过神来，考列斯明锐的注意到卫宫士郎的忧郁。“既然你即将偿还完债务，那为什么不开心呢？” “还不是因为你！”卫宫士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但转瞬间又瘫下去，幽幽的像是被去势（注1）了。 “因为弗兰肯斯坦怀孕了，璐璐跟我说她也想要一个孩子，可我根本硬不起来……” “……，对哦，你还是个孩子……” 此时其他人陆续到齐，两人没有再闲聊，卫宫士郎注意到弗拉德和喀戎满脸倦怠。 特别是弗拉德，那一身仙气看起来下一秒就要踏鹤西去，和上帝……哦，不对这货是要下地狱来着。 “你们是熬夜修仙打游戏了吗？” 喀戎如遭暴击，看来昨天一晚上是压根没赢过。 弗拉德轻轻咳嗽，扳回歪到爪哇国的话题。 “考列斯，听说汝让狂战士怀孕了？” “是的。因为各种原因……总之是怀上了。” 说道正事，考列斯也冷静下来，只是握住弗兰肯斯坦颤抖的手展示出他并没有表面上那样平静。 看到考列斯那个小紧张样，弗拉德摇了摇手。 “放心好了，孤还没有冷酷到让孕妇上战场的地步。” 无视松了口气的考列斯，弗拉德望向卫宫士郎。 “但如今吾等缺少一骑之战力，和红方持平，好不容易积累起的优势被抵消，神……卫宫先生，汝可有什么对策？” “有啊，”卫宫士郎无力的抬头，“他应该快……哦，来了。” 随着话语落下，地面震动起来，像是有台打桩器在隆隆作响，厚实的全木大门被轰得撞开，一坨灰绿色的肌肉踏着木屑闯进会议室。 “报告政-委！士兵斯巴达克斯报道！” 注1：日笨遇到大事时有煮红豆饭的习惯 注2:去势就是宠物阉割～ 第38章：啊！我亲爱的达瓦里氏～ 只见这肌肉汉子浑身灰绿，脊突刺破皮肤向下弯曲成骨刺，宛如一把把匕首，上面冒着电光。 硕大的脑袋四下环顾，看到卫宫士郎后，这坨肌肉大咧咧地坐到卫宫士郎身后，把卫宫士郎放在自己肩上，随后做了个不标准的军礼。 “报告政-委！士兵斯巴达克斯报道！” 爱尔特璐琪眼角抽搐，“他这是被你调教出来了？你是背着我做了多少事？” 卫宫士郎整整乱掉的发型，这斯巴达克斯也太不讲究。 “还好还好，只是和斯巴达克斯同志探讨了一晚上的红色思想，顺便帮他改造了一下，避免他把自己炸死。不知道他为什么就认定我是政-委，死不改口。” “不要谦虚，政-委同志！”斯巴达克斯用手搭成梯子，小杰克一溜烟窜上去，和卫宫士郎肩并肩。 “是你给我带来了新思想，解放了封建社会毒瘤对我的压迫，完善了我的肉♂体，你应当自豪地接受这一点！我亲爱的达瓦里氏！” 卫宫士郎内心是崩溃的，神tm完善肉♂体，这话听起来他简直像个基佬！ 特别这是由斯巴达克斯说出来的，他那油汪汪，灰绿绿的皮肤比什么都有说服力，连爱尔特璐琪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他终于体会到当时阿喀琉斯和阿塔兰忒面对斯巴达克斯时，那比山高的郁闷和比海深的无力。 这tm横竖都讲不通道理啊！混蛋！ 还好经过治疗后，斯巴达克斯从【狂暴型精神病患者】转变为【臆想型精神病患者】。 虽然两者都是脑子不正常的精神病，但好歹没上演一场英灵版的友军之围。 要知道这边出了弗兰肯斯坦都可以说是统-治-阶-级，特别是弗拉德，这搁之前妥妥的打起来。 卫宫士郎向多脸懵逼的众人解释：“我尝试按照破除弗兰肯斯坦狂乱的方法治疗他，先开始挺正常，可等我灌输完红-色-思-想就出问题了……” “他现在认为自己是一名意志坚定的人-民-解-放-军，被日笨鬼子关在渣滓洞里严刑拷打。在即将处被死之际，被我救了出来，所以我是政委……我就搞不明白中间逻辑在哪！” 卫宫士郎无力的吐槽：“他就不觉得时间和我的名字不大对吗？还有封建社会的毒瘤是个什么鬼？抗-日-战争的时候大清早就亡了！” 爱尔特璐琪飘起来拍拍卫宫士郎的肩膀，神情怜悯“别在意，你能让狂战士安静地坐这，就说明你也差不多疯了。” “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 “你又不是人！” “……” 卫宫士郎（心理）疲惫地向众人解释：“我在斯巴达克斯体内植入了特殊的共生生物，把斯巴达克斯改造成了巨大的移动魔力炉心。” “当然，我是强行使他清醒……虽然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算是清醒，但至少他同意了。” “他背上的骨刺是能量传输天线，可以覆盖整片战场；体内的共生体会源源不断麻醉和破坏他的身体，产生魔力；共生体取代了部分神经系统的功能，在产生魔力的过程不会影响他战斗。” “只要斯巴达克斯还在，我们就不会缺少魔力。如果我的计算没错的话，他产生的魔力足够供给人造人远程控制的自动机械。” “其他从者的魔力不用担心，小型化的星舰动力炉已建立好，靠着我家姑娘的新研究的契约，我们可以跨过御主，直接把魔力供给转接到动力炉上。” 弗拉德点点头，提出来自己的问题：“若敌军切断人造人和自动机械间的联系该如何？” “都说了是自动机械，就算被切断控制网络，内置的自律程序也足够支撑起炮灰的战斗力，这个本来就是代替人造人的廉价劳动力，只要它们能干翻对面的龙牙兵我就满足了，主要战斗力还是要落在英灵头上，这点没法改变。” 弗拉德皱起眉头，“龙牙兵？对方的术士可是神代之人？” “不是，对面的术士是莎比，但他们的暗杀者是玩神代魔术的。” 众人：“？？？” 这大概是弗拉德开过最诡异的作战会议，他的无往不利的经验这次没派上什么用处，至少他抓破脑袋也想不出来玩魔术的暗杀者长什么样。 会议持续了一个小时，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他们什么都不用干，等着敌人打上门就好。 没错，就是等着敌人打上门就好！ 那门双管阿姆斯特朗回旋电磁粒子加速炮还在那杵着呢，放弃这么大优势跑到对方地盘上不是找死吗？ 唯一要说的是，众英灵第一次感到了被高科技圈养的阴影，简直是恐怖如斯！ 基础建设被卫宫士郎包了，士兵训练被卫宫士郎包了，监视敌情被卫宫士郎包了，就连他们的吃喝拉撒玩睡，隶属于卫宫士郎的中央智脑，也帮他们制定了一份计划表…… 卫宫士郎一个人包揽了整场圣杯战争，他们简直就是来旅游的！ 什么？你说打架还是要靠英灵？ 拜托，战斗这种事情对于英灵来说是享受好吗？！ 看着大家都没什么想说的，卫宫士郎拍散光屏，低头问：“那么现在谁还有什么疑问，请尽快提出来，本次会议即将结束，没有特殊情况就按照这个来了。” 黑方的主从都点头表示没有意见，这对于他们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完全没有拒绝的道理。正当卫宫士郎准备宣布作战会议结束的时候，英气的女声打断卫宫士郎。 “不好意思，我有问题！” 所有人这才意识到，他们里面还有个站在狐狸……中间的贞德。 卫宫士郎打了个哈切，他莫名地困倦，急于回去补觉，于是下意识问了句：“……，你还在啊？” “什么叫我还在啊！我的工作不就是盯着你（圣杯）吗？！” 贞德小脸憋得通红，看起来是被卫宫士郎气坏了，但秉着公平公正的原则，她用力地把这口气咽下去，因为气愤某个上下晃动的部位给全场的女性带来了暴击。 “卫宫大人！请你能解释一下吗？为什么红方狂战士的令咒会在你手上？！” 斯巴达克斯，红方之狂战士也。 他是卫宫士郎受伤时设立的两道保险之一，用来保护他和小杰克。 虽然这道保险在卫宫士郎悍然断尾的情况下失去做用，但在当时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顺便一提，另一道保险是爱尔特璐琪，如果卫宫士郎判断潜入失败，在无法带回大圣杯的情况下，卫宫士郎会选择让爱尔特璐琪直接开无双。 不论哪种情况，一个坚挺的mt都十分重要。 恰好这场圣杯战争中有一个斯巴达克斯，他以强悍的肌肉和笑的像个巨婴而闻名遐迩，在月世界你很难找到第二个英灵在纯肉体上比他更强。 作为少数耐力属性EX，凭借纯肉体到达赫拉克勒斯【十二试炼】效果的从者。 除非是迦尔纳主神之枪这种会瞬间摧毁每一个细胞的宝具，斯巴达克斯就能苟住，堪称肉盾的不二选择。 只是他现在给卫宫士郎带来了些小麻烦，也只是小麻烦。 贞德的话把大家吓了一跳，考列斯反应最激烈，下意识就……被弗兰肯斯坦抱住了，看得爱尔特璐琪啧啧称奇。 ――这家伙之前还一脸不情愿，到头真香起来比谁都快。 也不怪御主们这么紧张，在英灵可以跨过他们直接从动力炉获得魔力后，御主们唯一的价值就是在关键的时候给予英灵支援，最高速有效的方法就是令咒。 这是他们在英灵眼中唯一有价值的部分，也是主从间最后一道联系，可靠程度比结婚证书高多了。 结果贞德突然告诉他们，卫宫士郎可以抢走他们抽出来的金方块和绿方块，这就不能忍了！ 就好比咕哒子突然知道每天对着自家学妹打招呼的英灵是隔壁的传奇老王，这换哪个御主都要大惊失色，特别是考列斯这种连“被”自己英灵都不放过的倒霉孩子。 请容许我做一个悲伤的表情，哈哈哈哈！ “呵，凡人的智慧！”卫宫士郎推了推刚投影出来的眼镜，睥睨而不屑。 “我能让狂战士以礼来降，自然是靠老夫一系红话，还有我帅啊！哈哈哈哈！” 小杰克看到爸爸笑起来，也跟着双手叉腰，45度角仰望天空一起“哈哈哈哈”。 看到政-委和代表新时代的小孩子都笑了，斯巴达克斯不屑地扫了眼在座的落后分子，跟着一起哈哈哈哈。 一时间空气里充满了快活和gay里gay气的气氛，爱尔特璐琪捂住脸假装不认识这两个丢脸的家伙。 然后卫宫士郎和小杰克就被抖动不止的斯巴达克斯颠下去了…… 众人：“……” 可能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比这更加诡异的场景，卫宫士郎经常能凸显出言语这人类智慧结晶的单薄和无力，并且身体力行。 爬起来给小杰克擦干净，卫宫士郎也不开玩笑了，反手投影出如蛇般扭曲斑斓的匕首展示给众人看。 “【万符必应破戒】，美狄亚的宝具，可以切断基于魔力的契约，或将利用魔力而诞生的生命体重置到魔力被使用之前的状态，简而言之就是契约杀手，我在地下室对着他来了一刀。” “你说他是不是因为这个才管你叫政-委？你这一刀下去把他从统治者的控制下解放出来了。” 爱尔特璐琪一针见血，卫宫士郎愣了两秒钟才吐出一句“卧艹！你别说，还真有可能！” “该关注的是这个吗？” 考列斯挣扎着从弗兰肯斯坦的怀里钻出来，和弗兰肯斯坦的力量比起来他也就只能钻了。 “你不会切断我们的契约吧。” 这句话是陈述句，充分展现了未来的新人类之父对卫宫士郎的充分信任，这必定是历史性的一刻，可惜周围乱的跟拆迁工地一样。 “那是当然的，”卫宫士郎对考列斯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吓得考列斯一哆嗦，卫宫士郎当时脸就黑了。 他真的不是gay佬好吗！至于反应这么激烈吗？！ “斯巴达克斯属于特殊情况，我真要你们帮忙我会直说的，如果是长期工作相关我会拟定正式的契约，才不会做这么没品的事情，只有弱者才会耍小手段！” “那弗兰……” “那个是特殊情况，我也不想的，你看我纯洁的小眼神！” 考列斯来回看了半天也没从卫宫士郎那有机宝石般的眼球里看出什么东西，一对玻璃珠能看出啥！ “算了，就当你说的是真的，你这小狐狸坏的很。” 卫宫士郎废了好大劲才忍住没咬考列斯，根本原因是他要维持在闺女心中光辉伟岸的形象，虽然说他早就没有形象可言了。 “你们聊完了？” 贞德冷漠的声音从边上传来，她双手怀抱在胸前，像是在看一场闹剧。 卫宫士郎挠挠头，他没想到有一天能在现实里见到【法式冷漠.jpg】，还是白贞的。 这次贞德是生气了，想必不是亲亲抱抱举高高就能安抚得了。 “卫宫大人，你已经严重违反了圣杯战争的规则！我……” 在贞德说出前，卫宫士郎突然打断贞德，“你总说我违背圣杯战争的规则，你知道圣杯战争的规则是什么吗？” 贞德笑的异常灿烂，气的！ “您是在开玩笑么？我身为裁判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圣杯战争的规则！吾主早已将一切告诉我！” “1：不准暴露神秘的存在；2：不允许威胁人理；3：在圣杯战争结束前，各方成员不能私自接触圣杯；4……” 贞德每报出一条规则卫宫士郎就把它记录在半空中，等贞德报完了，卫宫士郎向贞德展示他并没有篡改内容。 等贞德确认后，卫宫士郎手一挥这些规则就在空中自动运动起来，它们彼此碰撞，最后相互勾连交错成为一副关系图。 看到这幅关系图的时候，贞德的表情顿时变了。 第39章：贞德：士郎你算计我！ 贞德愣住了，从这幅关系图展示除了第一、二规则外，圣杯战争其他的规则都是相互冲突，或者压根就是看起来很有道理，但仔细一琢磨，就会发现其实什么都没说。 比如人被杀就会死，那不是废话吗，正常人还能死而复生啊？ “看来你已经发现了。” 卫宫士郎摆出碇司令的经典姿势，看得贞德一哆嗦，她记得昨天黑历史发生前也是这个姿势，难道卫宫士郎终于要那那件耻辱的事情来威胁她吗？！ 好你个卫宫士郎，枉我拿你当正义的代行者，最多手段过激点，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卫宫士郎幽幽地看了贞德一眼，“我总觉得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诶……” 贞德满脸尴尬，卫宫士郎叹了口气，他现在好困啊，但还是得解释清楚，好讨厌的感觉~ “圣杯战争从本质上来说就是爱因兹贝伦家族为了到达根源制造出的大型仪式，因为光靠爱因兹贝伦无法独自完成，所以不得不联合间桐家族和远坂家族。” “那一天对于爱因兹贝伦是难以洗刷的屈辱日，因为我们不得不依靠卑鄙的外乡人完成千年悲愿。” “当然等我出生的时候我家已经不兴这个了，我的目的就是回家，顺便把我姨妈带回去。” “之后把参赛名额让出去，一个是为了收集足够的英灵，其二是第一次圣杯战争是失败的余波被里世界两大龙头组织关注。” “在这种情况下，御三家才不得不把名额让给教会和魔术协会，你现在所知道的规则是由这三者共同制定下的。” “但正是因为由三者共同制定，所以才没有规则！” “大家都能想到只要自己的英灵不能一挑六，动用盘外招是必然的选择。在制定规则的时候，大家都默契的遵从这点，那些规则基本上是废话。” 看到贞德涨得通红的脸，卫宫士郎挑挑眉，落下最后一刀。 “你从一开始就不该相信魔术师的节操，我们从小就被教育节操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用的东西，因为它会阻止你到达根源。” “我……” “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如果不是天草四郎时贞想要毁灭人类，你甚至不会被召唤出来，双方14骑英灵大战算什么？月球上举行过128骑的超级圣杯战争，也没看见有裁决者冒泡。” “何况裁决者和复仇者的召唤系统是爱因兹贝伦留下的后门，根本不在正常的召唤系统内，是两个独立的系统，正常情况下没有爱因兹贝伦的咒语，这个系统不会被激活。” “你应该记得自己在穿越英灵殿和现实之间的壁垒应该重复了无数次吧？那是因为抑制力靠圣杯系统的漏洞召唤你而产生的副作用。” 贞德愣住了，像是被闪电劈中，看起里呆呆的。 卫宫士郎说的没有错，要不是因为英灵殿独立在时间轴之外，她可以反复尝试，否则等这次圣杯战争结束，她都可能没办法降临。 然而贞德根本不知道卫宫士郎是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里面只有八成是真货，剩下的都是卫宫士郎参进去的私货，属于不负责任的瞎猜。 但配上卫宫士郎这个爱因兹贝伦家的崽和抑制力代行者的双重身份，看起来无比具有说服力。 反正贞德是信了，神谕告诉她是对的！ “怎么会这样……” 卫宫士郎感到更加强烈的睡意袭来，他睡眼朦胧，看起来下一秒就要睡过去，卫宫士郎换了个姿势，靠在椅子背上。 “呐，你到底有没有看规则书？” “主把圣杯战争的规则放入了我的脑海后，我把它们全部记下来了！” 贞德听起来有些心虚，卫宫士郎立刻明白了。 “也就说你并没有理解整套规则，至少在我演示前没有。除了第一二条抑制力标记出来的、显而易见的规则外，你应该是准备遇事遵从直觉和神启吧？就像你生前那样。” “嗯……” 贞德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的想法大部分被卫宫士郎猜中了。 在卫宫士郎说出来前她自己没什么感觉，因为她生前就是这样的，但听旁人叙述起来，贞德为自己的怠惰感到羞愧。 无比虔诚地按照神的启示前进，无需怀疑，也无需恐惧，唯一要做出的觉悟她早就做好了。 因此，当烈火焚烧上她身体的时候，她没有丝毫的憎恨。 但正因为所有事情都按照直觉和神启为标准进行，所以当两者失去时，贞德就像是没头苍蝇一样乱晃。 看到贞德的样子，卫宫士郎无奈地叹了口气。 “有没有人说过你不适合当裁决者，你这张人物卡智力高、教育低，玩魔术的心都脏，要不是有真名看破和神启，随便一个魔术师都可以把你耍的团团转好吗？” 卫宫士郎瞟了眼菲奥蕾，“不包括她，她是泥石流中的一股清泉，属于名为【魔术师之耻】的稀有品种。” 一时间众人无不点头认可。 菲奥雷:“……” 卫宫士郎打了个哈切，看起来随时都会睡着。 “嗯，其实这不怪你就是了，直觉是建立在神启和已有经验上的，我就没按照套路出过牌；再说我前段时间忙的要死，也没时间给你下达神启，你颠不清楚也正常的情况。” “诶！” 贞德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满脸不可思议。 “什么叫你没时间给我神谕啊？！” 贞德终于发现不对头了，虽然贞德从一开始就觉得很奇怪的，但因为一颗虔诚的心，她从未怀疑过： 为什么她身为整场圣杯战争的裁决者，可神谕让她跟着一个人；为什么到半路神谕就没有后续了；为什么无论她怎么祈祷都联系不上神灵。 原来都是眼前这家伙的错啊！ 亏她还以为是自己的怠惰污染了自己虔诚的信仰，所以神灵对她降下了惩罚，搞半天是因为卫宫士郎忙昏了？！ 那刚刚的神谕岂不是…… 鲜血一下子冲上贞德的脑门，要不是头盖骨挡着都要爆出好大一个脑洞，毫无疑问，这是对她信仰赤luoluo的亵渎！ 但不论贞德有多愤怒，多想向卫宫士郎控诉，眼下都成了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因为卫宫士郎消失了！ 准确的说卫宫士郎像是断电的机械人突然睡着了，哧溜从椅子上滑下去，接着向内坍缩，最后剩下的就是一个被褐色皮带困在一起的蓝红绿三本书。 作为和机娘深入交流的新人类之父，考列斯一眼认出了这是个什么东西。 “压缩包？！” 一帮人也顾不上贞德了，围着压缩包窃窃私语。 “怎么就变成压缩包呢？” “这谁知道，璐璐你们昨天晚上干啥了？是被电脑病毒入侵了，还是和电光超人古利特打了一架？” “别闹，我们只是讲故事将到天亮……” 爱尔特璐琪说这话时捂住杰克的嘴，省的这丫头爆出她也是听故事的那个。 “原来狐狸精讲故事熬夜猝死会变成压缩包？真是长见识了，我一直以为会现出原形变成狐狸来着……” 考列斯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拍手道：“你家这个不会是伪装成狐狸精的压缩包精吧？” “怎么可能！年份都不够！最早的电脑19456年才出现，而且那是70平方米，重30吨庞然大物，怎么都不可能长这个样子。” 考列斯还是不死心，“你确定不是在什么洞天福地得道飞升或者吃了什么天材地宝？” “神特么天材地宝，你这一金苹果下去它就短路了！” “说的也是……” 考列斯讪笑着推推眼镜，“那怎么办？现在所有装置都需要通过卫宫士郎协助才能运行，如果在他睡醒……解压缩前红方打过来怎么办？”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陷入沉默，爱尔特璐琪急得牙龈疼。 她现在还记得卫宫士郎猫逗耗子，结果导致梅连所罗门成功召唤出朱月，怎么关键时刻又掉链子了？ 想了半天，爱尔特璐琪抡起平底锅，对准压缩包，压低声音。 “听说对付坏掉的电器只要敲一下就好？” 在爱尔特璐琪准备尝试使用物理解压缩法来解压缩卫宫士郎牌压缩包时，水晶质感的树枝疯狂地从地板涌上来，快得以毫秒计时都嫌长。 在众人反应过来前，它们把压缩包拖进地板，就留下一个窟窿。 众人：“……” 谁能告诉他们这是什么情况？！ 就连贞德也顾不上神谕的事情，现在第一要务是搞清楚卫宫士郎的情况，人都没了她找谁说理去？ 一群人围着洞口边上，发现洞口下面是宛如溪水般流淌的水晶。 很快水晶停止流动，转而开始分泌粘液，当粘液干涸后地板就像是没有破过一样，甚至是地板缝间金色的镶边都还原度的惟妙惟肖。 这不是流动的水晶，这压根就是水晶巨树的触须！只是蠕动的速度太快，所以看起来像是水晶暗河。 众人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们一直以为水晶巨树只是生长在城堡的中庭，最多侵占城堡主体的地下空间，可现在看来他们压根就生活在巨树的肚子里！ 虽然对一颗植物用肚子来描述很奇怪，但这株植物不但会修房子还会抢男人……我是说压缩包，让人怎么都没办法把它和植物联系起来。 要知道地球上长得像植物的动物还是有的，以海鲜等水生物种为占大多数。 难道他们活在一颗陆生海鲜的肚子里？！ 考列斯眼角不断抽搐，从弗兰肯斯坦背后钻出来，自从确定关系后，弗兰肯斯坦总是第一时间保护住他。 但即使这样，考列斯现在没有丝毫安全感可言。 煮熟的鸭子还有机会飞出去，可他们现在都在肚子里了！一想到他在某种幻想种的肚子里睡了一晚上，并且成长为男人，他就}得慌。 这可比鬼故事刺激多了，喀戎的马尾巴都竖起来了。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问我我问谁去！”爱尔特璐琪龇牙咧嘴，也不知道这姑娘是怎么把这个动作做出赏心悦目来的，她突然盯着天花板的一角，低声吼道：“滚出来！” 空气一瞬间凝固了，所有人包括要呼吸和不要呼吸的都屏息凝气，等着接下来要出场的大boss，那可是敢在八个英灵和一个真祖眼皮子底下抢男人的绝世狠人！ 每一秒钟都像是被扭曲拉长，那个神秘的存在仿佛无视了他们这些“小虫子”，爱尔特璐琪散发出剧烈的魔力波动。 貌似不得已，那个神秘的存在给出回应，有什么东西踢动一地的木头渣滓，从背后残破的门走进来。 嗯，没错，就是走进来的，没有天崩地裂的特效，也没有狂帅酷拽吊炸天的BGM，来者就像是一个普通人慢悠悠地走进来，甚至差点被木头块绊倒。 那是一个卫宫士郎，白发人造人版本的，戈尔德发现他发丝还是潮湿的，像是刚从培养囊泡里走出来。 他僵硬的运动，像是瘫痪在床多年的植物人，不再熟悉人体的行动方式，一举一动都充斥着机械的生硬感。 他红色的眸子里倒映出无数几何堆砌成的复杂图案，在对视时，那图案跨越距离，直接出现在众人的眼中，一瞬间所有人被立体几何支配。 然后他们听见了这个看似卫宫士郎存在的问候，就像是去掉所有感情变得极为平淡的机械音，别扭的同时又极为残念，让人毛骨悚然。 “你们吃了吗？我给你们下面？” 众人：“……” “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 “你问我我问谁去？” 显然这个结果也出乎“卫宫士郎”的意料，他生硬地摸了摸头，于是整个人变黑了，脑袋顶上还多出几个黑色的问号。 这下大家更蒙了。 “这难道不是你们的交流方式吗？看来我对于主体的记忆中的交流方法还存在一些理解上的偏差。” “卫宫士郎”走到一个合适的距离就不动了，众人也松了口气，虽然看起来像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但不论如何，对面不像是有敌意的样子。 爱尔特璐琪扛着平底锅，满脸无语的问：“你是士郎派来的逗比吗？” “不，我是中央智脑，也就是目前掌管‘卫宫士郎’身体的人。” 智脑停顿了一下，“如果我真的能够被称为人的话。说实话，我对你们定义人的范畴很感兴趣。” “明明只是脆弱有机物堆砌起来的器械，靠着名为大脑的柔弱计算中枢进行思考，却诞生了我都不曾拥有的灵魂。” “在这具身体里我多少感受到了你们的一些想法，或许持之以恒我能理解什么是灵魂，什么是人类，可惜我的时间不多了。” 第40章：赛米拉米斯：你们男人……哼哼！ 爱尔特璐琪只是提出了一个问题，中央智脑却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看起来能以人类的角度看待这个世界让他处于一种亢奋状态。 只是那具身体的脸像是浇筑好的塑像，没有丝毫的波动，看不出来任何“亢奋”或者“可惜”的样子。 然而这话落在爱尔特璐琪耳朵里就是另一个意思了，她就像是炸毛的猫，当即逼问。 “你什么意思？士郎被你取代了！？” 爱尔特璐琪满脸凶戾，她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而且如此之快！明明昨天晚上还在讨论这件事，要是…… 爱尔特璐琪立刻把这个无意义的念头从脑海里删掉，她现在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为卫宫士郎复仇，之后把小杰克拉扯大。 死徒和真祖向来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彪悍人生无需解释！ 绝对不是因为他们死不掉！ 血色的光辉瞬间炸开，浓厚到作呕的猩红雾气浮现，所有人像是被掐住了喉咙，来自食物链最上位的威压瞬间摧垮他们的心防。 其中以弗拉德最为不堪，身为含有吸血鬼灵基的英灵，他比谁都更加能感受到来自血雾中的狂躁和暴怒。 他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卫宫士郎和爱尔特璐琪抱着一副游戏人生的态度对待这场圣杯战争，甚至连许愿的机会都拱手相让毫不在意。 那是因为圣杯战争对于他们来说就是游戏！ 弗拉德甚至怀疑，这个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什么是可以实现他们所祈求愿望的吗？ 面对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杀机，智脑仿佛毫无感觉，他指着爱尔特璐琪身后。 “请主母大人停下，杰克大小姐要窒息了。” “额！” 猩红的雾气陡然一停，旋即迅速收回爱尔特璐琪娇小的身体，爱尔特璐琪扭头发现身后倒了一大片，小杰克的眼里满是恐惧，大概是没见过妈妈这么生气的样子，被吓到了。 这要不是智脑提醒的早，没等红方还没打进来，黑方就要团灭于来自月球的友军之围。 “我只是单纯辅助系统，如果无法理解，您可以理解为我是具现化的本能，负责辅助主体沉睡时期的生理活动。” “呵，你的意思是变成压缩包也是正常的生理活动？！” 智脑不亢不卑的解释：“是的，因为主体要苏醒了，苏醒后梦中的事物自然会消失，流落在外的个体也将返回。” “压缩包是主体的人格具现化，如果被主母您击碎，那么卫宫士郎就真的死了，就算再度醒来也是另一个人格。” 接着智脑把昨天晚上对亚瑟交代的猜想对在场的几人再度重复了一遍，听得众人直咂舌，他们完全无法想象靠梦境就可以构建出一大群生命的活物到底是个什么存在。 唯一不意外的是爱尔特璐琪，她可以做到类似的事情，就像朱月那样，她现在感动得一头白毛汗，刚刚她要是再快上一秒钟，就要谋杀亲夫了。 “我怎么知道你不会取代士郎？”爱尔特璐琪指着智脑，“我没办法相信你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 爱尔特璐琪这是被灵魂入侵出心理阴影了，她_妈朱月就差点这样把她祸祸掉，借着她的外皮夺舍重生。 “很简单主母，您能靠着肌肉记忆完成游戏操作，但您的肱二头肌绝对无法理解游戏是什么原理，哪怕那只是最简单的俄罗斯方块。” “本能亦是如此，我无法理解主体的知识，但我能感受到它们快要被梳理完毕。” 这含沙量十足但通俗易懂的比喻打消了爱尔特璐琪不少怀疑，但心理阴影要是这么容易消除那还要心理医生做什么？ “那你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才出现？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准备什么小动作？” 智脑脸部肌肉微微抽动，看起来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在爱尔特璐琪逐渐升腾的敌意下，他还是选择回答。 “如果您坚持的话，”智脑叹了口气，“为了节能，我并没有选择投影，况且我也想知道人类是怎么思考的。刚好实验室还留有一具未启用的身体，但这比我想的难以操纵。” “所以你不是在做小动作而是在适应身体？！” 爱尔特璐琪满脸不可思议，她刚刚脑补出二十万字的人工智能阴谋，可就得到这么个鬼答案！真是被泰迪日了！ 智脑毫无保留地发表自己的看法，显然他对人体的构造怀有极大的不满。 “是的。我不明白最重要的运算中枢为什么要靠一根柔软的导管链接在运动单元上，所有的关键管道都从这里穿过，并且几乎没有保护的暴露在外，这无疑十分不合理。还有这个支持用的脊柱，天哪，是哪个白痴设计成这个样子的！……” 在他滔滔不绝的评价下，在场的人形物种感受到了一股来自世界的恶意。 ――在智脑的评价下，他们除了脑子一无是处，还不如一只草（琪）履（亚）虫（娜）简单精巧。 “你够了！”爱尔特璐琪青筋直跳，她也是人形种之一，她久违的体会到来自卫宫士郎的毒舌，虽然当时这毒舌针对的是她妈。 “没事快滚！忙你的工作去！” “事实上我有事汇报。” 智脑淡然地说道:“红方的空中要塞已经启动，现在正向这边飞来，预计下午5点出现在视野可视区，6点进入炮击范围。” “这种重要的事情放在一开始说啊！！！”xN “目前时间为13时21分，距离双方接触还有较长的一段时间，需要较长时间准备的单位在我的指挥下早已开工，所以这并不是紧急事件。” 智脑一摊手，“再说你们讨论了半天最后的结论不还是什么都不用做吗？” “……” 肿么办？他们竟然被一个人工智能怼得毫无还手之力！ 经过智脑这样一打岔，众人也不紧张了，说实话他们紧张也没有，还不如好好休息。 就像是卫宫士郎说的，他要是对黑方图谋不轨他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当时只要把所有人定在原地，一人一刀就可以完成对黑方的统治，但卫宫士郎选择了几乎迂腐的人道主义精神来对待他们。 除了阿斯托尔福和小杰克，前者是本身脑子有病，后者是爸爸说啥都是对的。 其他人第一反应都是卫宫士郎脑子出毛病了，虽然他们到现在也没有改变类似的想法，最多是变成了一个和善的精神病。 至于贞德和卫宫士郎之间的矛盾被他们视而不见，这完全是抑制力员工内部的矛盾，跟他们这些弱小可怜又无辜的黑方主从有什么关系呢？ 还不如多关注即将到来的空中要塞。 中央智脑说完就离开了，这具身体无法承载他巨大的运算量，他只是来通知一声，顺便收集数据。 面对离开的中央智脑，贞德没有询问有关神谕的事情，因为此的时贞德陷入思考。 在冷静下来后，贞德突然想起那个自称是缚地灵的卫宫士郎说过，不要去探究神的本质和真像，那询问神谕的事情算不算呢？ 这对于贞德是一件难以抉择的问题，一方面卫宫士郎的所做所谓碰触到了她信仰的底线，但是另一方面，直觉和缚地灵版卫宫士郎的告诫又在警告她，让她不要在深入。 等她终于下定决心的时候，贞德愕然发现，整个会议室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 …… 庞大的石制城市悬浮在苍蓝的天空中，洁白的云朵蛰伏在城市的下方。写作花园读作要塞的空中花园看起来格外斑斓绚丽，和在地面看起来完全不同。 这是一座倒立的城市，它的像是鸟和蝎子混合成的图腾。 当然你非要说它像赛米拉米斯的酒杯笔者我也没法反驳，毕竟官方的画册上就是这样说的。 但笔者始终想不明白的是――到底是怎样的桌子才能放置只有尖端的酒杯，难道桌面上全是戳出来的窟窿？ 空中花园的周围环绕悬浮着11座黑色的石板，名为黑棺，上面蚀刻着古奥的图腾，古朴而磅礴。 每一块黑棺都等同于一门魔力炮，也可以支撑起环绕整座要塞的壁垒和释放扭曲空间的迷雾，它们牢牢守护着这座城市。 环状排布的城市构建出鸟的双翼，而蝎子的长尾是两边城市中央的高塔，高塔插入云层，汲取水分，逆流到整座城市，化为这座空中花园的动力。 是的，和金闪闪的黄金舟相比，这EX级的座空中花园并非以高污染高毒性的水银作为能源，而是随处可见的水，堪称清洁环保，节能减排。 这种一看就是ssr中的ssr中的ssr级的超级神器，不氪个百八十万都不好意思说这是属于自己的座驾。 光是这座空中要塞的原材料就足以买下一座小国，天草四郎时贞这六十年来的积蓄都倾注在这上面了，要是他不能取得圣杯，那他就要妥妥的破产。 然而这座号称清洁环保节能减排的空中要塞，正在做着和它排放量完全不符的行径 ――它在向地面抛洒大量有机垃圾。 准确的说是龙牙，这些龙牙一落地就快速生根发芽成长为怪异的骷髅。 骷髅有着类似人类双足直立行走的身体，同时也拥有着爬行类瘪平的下颚，让人一眼就能联想到鳄鱼的嘴。 这是龙牙兵，原产于古希腊，但被赛米拉米斯跨地域拿来使用，也许是两者的神话体系间存在什么渊源。 这些龙牙兵爬起来呆立几秒，很快追随空中花园而去，形成浩浩汤汤的军队，宛如灰白的浪潮。 但它们只是最廉价的炮灰，最多干掉手无寸铁的人类，其中一半功劳还是来自它们恐怖的外表。 毕竟这门技术不是希腊的原主人使用，材料也可能只是来自古蛇而不是纯粹的巨龙，这两者在上古时期经常被混淆，但还是不一样。 相比于龙牙，蛇牙在贯穿性上会更好，但比龙牙要脆。 人造人拿起称手的礼装都可以说我要打……十个打不了，两个还是没问题，反正你就知道这玩意是有多菜鸡了。 但毫无疑问的是，它们以最为直观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布了一个事实： 战争来了！ …… …… 虽然战争即将开始，但阿喀琉斯穷极无聊，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前往战场的时间是空闲的，他早已习惯战斗，不需要用这点时间调节心态，更何况这次战斗尽力就好。 毕竟他们此次的目标是宛如神灵般的敌人，实力已经悬殊到无法紧张的程度。 反正不可能赢，就是打一架走个过场，紧张个毛线球！ 他晃荡在空中花园颓靡的街道内，最后停留在城市的边缘。一路上怪异而精美的石雕和妖娆危险的剧毒植被让阿喀琉斯啧啧称奇。 “这还真是不得了！厄里倪厄斯的神殿也莫过于此吧！”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好了，有没有人说过你不讨女人喜欢？竟然拿复仇女神的神殿来形容我美丽的花园……” 颓靡的声线让阿喀琉斯打了个寒颤，他身后并没有人，这个声音是凭空出现的，这是类似广播的魔术，也就是说，他一直处于赛米拉米斯的监视下。 “你知道啊……” “废话，希腊的魔术典籍是我们的必修课，不然我是怎么召唤出龙牙兵的！” “你们男人……哼哼！一个个都是……”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赛米拉米斯碎碎念半天，言语里泄露出的怨念让空气平白降低了五六度，跟站在风口似的，阿喀琉斯当时就觉得身上凉飕飕的。 还好这时候其他人也陆陆续续来到这边，这才让阿喀琉斯解脱出来。 硕大的魔像上承载着天草四郎时贞，泥土和铜矿石构筑的身体像是人体一般灵巧，让人难以想象这是由土石构筑的魔偶。 如果懂行的人偶师就会惊讶的发现，构成这些魔偶关节的不是蕴含魔力的百年羊皮纸，而是打印满文字的A4纸。 要知道羊皮纸是构成魔偶最关键的材质之一，上面撰写的咒文是控制魔偶运行的代码，类似人体的神经，使用A4纸简直是丧心病狂！ 第41章：红方的军火 给人偶装上A4纸，这就好比医生知道今天有伤者神经坏死，进手术室前随手从菜市场买了把韭菜回来替换伤者坏死的神经。 这谁都知道是要死人的，可偏偏伤者从手术台上一下来就能跳极乐净土，足以让所有魔偶师三观崩溃。 这些当然不是普通的A4纸，它们是莎士比亚的稿子，从《罗密欧与朱丽叶》到《哈姆雷特》；从《李尔王》、到《威尼斯商人》，甚至还有专门为了改造空中花园编写出的文章。 天草四郎时贞兑现了他的诺言，不但给莎士比亚购买了电脑，还配套了印刷机。 于是莎士比亚就彻底悲剧了，陷入他从未体验过的赶稿地狱。 在这一天半的时间里，甚至是现在众人来到空中花园边缘看风景的时候，他仍然在源源不断的码字，供给空中花园改造和魔偶制造的消耗。 为此天草四郎时贞消耗了四枚令咒，确报莎士比亚不会疲倦、不会划水、不会罢工、不会丧失灵感，就算莎士比亚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在令咒的“协助”下依然相当诚实地动起来。 鉴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大叔实在太恶心，我们就忘记这个倒霉的家伙吧，反正他既不萌，也没出场多少次。 天草四郎时贞从魔偶的身上跳下来，向魔偶的后方微微欠身，“非常感谢您的帮助，阿维斯布隆先生。” “……” 像是许久没有和人交流，以至于稍微忘记如何说话的怪异语调和措辞从一台瘦小的魔偶上传出来：“不用谢，这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我能猜到卫宫士郎对你许下的诺言，他应该是提出了可以满足你愿望的诺言，并帮助你实现，但你依然选择了我们这边，这就足以让我表达谢意。” 面对天草四郎时贞翩翩有礼的致谢，魔偶只是僵硬的点点头，表示自己收到了，就不再言语――阿维斯布隆并不擅长应对这方面，不管是生前还是现在。 但毫无疑问的，这是赤-裸-裸的背叛，在卫宫士郎忙于实现黑方愿望的时候，黑方的术士和红方走到一起，并帮助红方制造了大量的自动士兵。 当然，阿维斯布隆的本体依然在千界树城堡。 作为构筑城堡防卫术式的人，阿维斯布隆比谁都更清楚卫宫士郎监察力度的可怕，他布置的术式在半小时内被破解重构，新的防卫体系比之前的要优良数倍。 所以他只能趁人造人回撤时，以救助的名义释放出替身人偶和红方接触，本体停留在千界树城堡里，完成他的宝具。 作为依靠武力闻名的英雄，阿喀琉斯不喜欢阿维斯布隆这种背叛者，他们是把名誉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半神，尤其鄙视背叛者。 “这破烂能动吗？” 阿喀琉斯敲敲魔偶的外壳，毫不掩饰语气里的不屑，他想不明白天草四郎时贞为什么要接受一个叛徒，并且倾注大量资源铸造这么一堆破铜烂铁。 像是被激怒里，魔偶里传来阿维斯布隆愤怒的声音，“当然，它不但能动，还能打。” 但这样的回复只能让阿喀琉斯笑的更加不屑，阿维斯布隆像是被激怒的野兽，不安的走来走去，震得魔偶看起来下一秒就要散架。 看到双方这个样子，天草四郎时贞无奈地摇头，“既然不确定的话，那就打一架证实好了，没问题吧？阿维斯布隆先生？” “当然！” “正合我意！” 遇事不决打一架的决定异常符合这帮英雄们的口味，事实上古希腊英雄们见面基本上都是吹牛逼自己高贵的身世和卓越的战绩，而阿维斯布隆也需要一位刺头来证明他的魔偶。 于是异常奇怪的战斗就这样开始了，其中一方是红黑双方术士合作制造的魔偶，另一方是古希腊著名的大英雄阿喀琉斯。 除了在控制中心的赛米拉米斯和持续赶稿的莎士比亚，其他英灵都来齐了，大家围观的围观，吃瓜的吃瓜。 虽然这么说，真正到现场的也就只有阿塔兰忒、迦尔纳和天草四郎时贞。 迦尔纳认真地盯着魔偶看了一会，突然爆出一句话，“阿喀琉斯会赢得很难看。” “啥？！” 以阿塔兰忒的惊呼为信号，战斗突然开始。 阿喀琉斯一个猛子窜到魔偶面前，对着魔偶的膝盖就是一拳――他也就只能打到这，魔偶站起来四米开外，阿喀琉斯在它面前就是个小矮子。 面对阿喀琉斯的攻击，魔偶就像是打太极拳的老爷爷，以一种看似笨拙但极为流畅的动作挡住阿喀琉斯的攻击。 数十吨重的身体向后退了两步便稳住，随后一记重拳落下，理所当然的没有打中阿喀琉斯。 阿喀琉斯对着魔偶露出不屑的笑容，开始围绕魔偶奔跑，看到拉出残影的阿喀琉斯，魔偶头部一排窟窿里闪烁着紫光，那是魔术版的显示器，很快一阵尖锐的杂音爆发出来，就像是录好的音频被按下十倍加速。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阿喀琉斯突然像是喝醉了一样摇晃起来，这在高速奔跑的情况下是极为致命的。 即使阿喀琉斯再身经百战，想必也没经历过在高速奔跑的时后突然被注射一针麻醉剂，他一个平地摔再被魔偶打进地板。 除此之外，魔偶附近的植被瞬间干瘪下去，弱小一点的甚至枯萎而死。与之相对应的，魔偶身体上蔓延开令人不安的紫色条纹，看起来下一秒就要爆炸。 现场顿时陷入死寂，除了魔偶身上一闪一闪的纹路和滋滋作响的关节，再无一点声响。 没有人怀疑阿喀琉斯会输，因为他是正儿八经的神子，在特洛伊战争里拼杀出来的英雄； 他们甚至不认为阿喀琉斯会狼狈不堪，因为在他们眼里魔偶就是打杂的，说的不好听就是会动的扫帚。 ――即使是稀世魔偶也只能接过莫德雷德三招，遇上其他英灵也就是多一招少一招的问题，你让这帮英灵怎么对一个扫帚警惕？ 但这件事就这么发生了，阿喀琉斯被一个扫帚……我是说魔偶打进了地板。 “这是什么情况？” 阿塔兰忒下意识的看向迦尔纳，她记得之前迦尔纳预言过这场战斗，虽然结果比预言的还要惨烈。 迦尔纳摇了摇头，“我只看出魔偶不简单，具体的也不清楚，还是让他们的创造者来解释吧。” “哦哦哦！终于到我上场的时刻了吗？欢呼吧！你们将迎来16世纪最伟大的作家，此刻将有雷鸣般的掌声！” “你不是在赶稿子吗？写完了？” 听到稿子这两个字，莎士比亚顿时一副想要呕吐的样子，很显然他在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想要再写点什么东西。 能把一个世纪级的大文学家逼到这个份上，天草四郎时贞也算是独一份。 “我把印刷机和电脑升华成宝具了，现在它们在自动印刷。” “哦，那成，你说吧。” 得到允许的莎士比亚掏出两大条演讲稿，之所以要用“条”是因为这两张稿子已经拖在地上，并且在木质轴承和重力的作用下向边上滚出好长一段距离。 在天草四郎时贞“和善”的微笑和迦尔纳指尖冒出的火花下，莎士比亚遗憾地收回这两份稿子。 “你们应该知道，英灵是依靠传说升华成的，那反过来说，只要流传够广，那即使是虚构的人物，也是可以成为英灵的。” 赛米拉米斯闻言点头，向懵逼的几个人解释：“没错，比如我的空中花园就是虚构的产物，所以和一般的宝具相比，它对魔力的需求相对较小，但需要大量的实体素材。” “就是这样，这座空中花园给了我和四郎阁下灵感，这真是天才般的想法！” 莎士比亚兴奋地说道：“我谱写的文章广为流传后，里面的角色虽不足以成为英灵，但也足以形成最基础的灵基，只要有合适的载体就可以降临！” 后面的事情不用多说大家也明白了，阿维斯布隆的到来提供了合适的载体，从来没有人想过两个术士结合到一起会产生什么样的奇迹，因为之前的圣杯战争从来凑不到两组英灵。 再加上术士也被认为是菜鸡中的菜鸡，基本上属于那种抽到了就可以准备弃坑的从者。毕竟圣杯战争是为时七天的短暂仪式，一般没等术士造好阵地，就被其他的英灵找上门击杀。 又不是每个术士都像卫宫家的狠人们或者冠位魔术师向来玩近战，要么就是念咒念叨一半突然掏出一颗手榴弹糊脸。 魔术师之耻说的就是这帮家伙，真正的魔术师就该玩大建！ “所以刚刚发挥作用的就是这些伪英灵的宝具？” “可以这么说，你们所看见的是李尔王，宝具源自他潦倒困窘的晚年，会自动吸收附近的魔力，并且降低活物的各项属性，生前的伟业越大效果越好。” 莎士比亚耸耸肩，极为遗憾地补充道： “但就像你看到的，毕竟只是A4纸和泥土做出的魔偶，超出属性消减的极限就会爆炸，所以真要是遇上丰功伟业的大英雄，那很快就会自取灭亡。” 正爬出来的阿喀琉斯脸瞬间黑了，因为他就是丰功伟业的大英雄，而且他能感到背上的那个大家伙愈来愈热！ “轰！！！” 四分钟后： 阿喀琉斯被大家手忙脚乱地从墙上扣下来，阿喀琉斯对着莎士比亚怒目而视，“这种事情早点说啊！” “哈哈哈，大概是你的神性太高级，魔偶提前过载了。” 捡起地上的碎片，天草四郎时贞翻来覆去地看，最后问道：“这些产量有多少？” 听到这话众人把耳朵竖起来。 没错，虽然魔偶一个很快就会到极限，因此没有太大的价值，但要是一群呢？ 产量才是这款魔偶最关键的环节！ “种类的话有：分享魔力的【罗密欧和朱丽叶】，大量榨取周围魔力的【威尼斯商人】，还有战斗型的【哈姆雷特】，目前就这三个品种。” “至于产量……” 莎士比亚示意阿维斯布隆，阿维斯布隆控制魔偶上前一步，内置的八音盒将远处的话语传来。 “这些魔偶只是消耗品，依靠女王殿下的帮助，我们成功的制造出一条流水线，只要原料供给足够，就可以快速制造。幸运的是在从外围仓库里收集的材料用完前，女王提供了充足的原料。” “但有一个坏消息，黑方的建造速度不比我们慢，他们有大量的人造人和异形的钢铁魔偶一同工作，已经制造出了巨大的超级武器，长度大概有两百多米，并且即将竣工。” “你们哪来的材料？” 天草四郎时贞指着看远方起来像是叶脉的部分说：“构成空中花园的材料都是未受现代科技污染的泥土和木材，蕴含丰富的魔力，我们把不涉及主要结构的都部分拆下来了。” “额？原来那个不是艺术啊？！” “该在意的是这个吗？！”阿塔兰忒恨不得给不靠谱的阿喀琉斯以脑蹦，“这样的话不会干扰到空中花园的运行吗？” 其他人也点点头表示同问，虽然不是魔术师，但在场的大部分是神代时期的英雄，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们就没见过哪个魔术师拆自己阵地做原材料的！ “不用担心，”天草四郎时贞露出温和的笑容，说出了让人不寒而栗的话。 “反正也用不上。” 就在大家考虑什么叫“反正也用不上”的时候，空中花园剧烈的抖动。 像是吃饱了的蜂鸟，汲取云的尖塔向上收缩，接着朝鸟翼的空缺处，也就是空中花园前进的反方向倒去，现在空中花园看起来像一只鲎（huo，音同“或”）。 接着这玩意就开始喷云了！ 云雾缭绕间，空中花园以一个肉眼可见亲身感受的加速度向前飞驰，在上面的人跟做过山车一样颠来颠去。 很显然，在改造的过程中赛米拉米斯和莎士比亚在改造过程中并没有注重空中花园的减震问题，现在轮到他们自食恶果了。 第42章：大炮架兮守四方，李云龙你开炮啊！ 空中花园剧烈的抖动，莎士比亚像是颠起来翻面的烧饼一样原地升天，要不是阿塔兰忒眼疾手快，莎士比亚就要掉出空中花园的范围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赛米拉米斯故意的。 “这是什么情况？！” “我们在加速！” 天草四郎时贞几乎是把这话吼出来的，不吼不行，为了能在最短时间提高最大的速度，空中花园的魔力护盾已经压缩成一个飞盘的结构，剩下的魔力几乎都放在了魔偶生产线和加速上，实在没有多余的魔力来考虑舒适问题！ 空中花园和空气剧烈摩擦的噪音充斥着每一个角落，即使是有着护盾的削弱，花园内也像是刚进球的足球春季联赛一般喧闹！ 这时候没个超大功率的音响，说话连朵水花都溅不起来，天草四郎时贞突然后悔没带一个扩音喇叭，他的话就像是狂风中的蝴蝶消散无踪，阿喀琉斯和他大眼瞪小眼，明显是没听到他在说什么。 天草四郎时贞只好做出进去的手势，几个武力派的英雄抓住剩下的文人扔上老司机阿喀琉斯的宝具，直接开战车回中央要塞。 等好不容易颠进房间，赛米拉米斯给房间按了几个稳定魔术，大家这才稳当下来。 这时候身体素质的差异就显现出来了，迦尔纳等战斗派面不改色，身为原英灵现人类的天草四郎时贞只是微微头晕，而莎士比亚面色难看的像是隔夜菜，似乎下一秒就要吐出来。 至于阿维斯布隆，他在加速的一开始就断掉和魔偶的链接，这时才重新上线，看来经历过类似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前有过被失控的魔偶抓住一起逮虾户的经历。 屁股刚一落沙发，阿塔兰忒就盯着天草四郎时贞，在猫姑娘看来，自从遇上这奇怪的神父，圣杯战争就彻底变了个样子，拉都拉不回来，虽然这是她第一次参加圣杯战争，但挨不住她有女人和野兽的直觉！。 发现所有人都看着自己，天草四郎时贞整理一下开始解释，“你们应该还记得那夜沟连天地的雷树吧？” 众人疯狂点头，卫宫士郎化身的雷树是在太过引人注目，他们隔着老远都看见了，特别是阿喀琉斯这些神话时代里的英灵，他们第一反应就是雷神降世。 要不是雷树本身就相当于一根黑衣人的记忆消除棒，这时候世界早就闹翻天了。 “那你们觉得常规手段能赢得这场圣杯战争吗？” 气氛顿时一沉，所有人都安静下啦。 别说是强攻了，就算是偷袭他们也不认为能赢得此次圣杯战争――只要卫宫士郎决定倒向一方，那胜利对这一方便是唾手可得。 在看到雷树的时候，他们已经不对这场圣杯战争抱有什么期待了，就当是人间七日游一趟，开心就好。 但在天草四郎时贞地带动下，他们再次升起了战意，哪怕只是去寻死，也要展示出自己的勇武！这便是英雄！不会因为死亡而退缩！ 啊？你说伊阿宋？那个啥……他不是英雄吧？ 也许这就是天草四郎时贞的魅力所在，能够让人忘记局势带来的绝望，就像他带着三万信众对抗十二万正规军，创造了大获全胜的奇迹。 能做到这一点，除了天草四郎时贞超乎寻常的人格魅力，还有他高超的智慧和计谋。 很显然，空中花园现在的情况和天草四郎时贞想到的非常规方法有关。 天草四郎时贞露出诡异的笑容，“所以我和赛米拉米斯商量了一下，为此我们重新改造了空中花园。这还要多亏我这六十年的经历，不然我还真想不到。” 阿喀琉斯冷汗直流，结合赛米拉米斯之前的话，他突然有点猜到什么叫“反正也用不上”了。 “你不会打算直接撞上去吧？！” “为什么不？我们的敌人是神，既然常规的方式没用，那为什么不试试特殊的方式？难道还能有更坏的结果吗？” 众人哑然，确实，以现在的情况来说这确实是最合适的方法，反正横竖都是死，那为什么不尝试可能性最高，伤害最大的方式？ 虽然理论上可以接受，但心理上却接受不能。 不是谁都有把自己当成炮弹的勇气，特别是现在已经被发射出去了！ “那降落呢？”莎士比亚汗如浆涌，改造时他超级兴奋，觉得自己将创造流芳百世的经典，可他现在慌得一批！ “现在只是飞行就震荡成这样，在降落的时候我们可能死的比对面还快！” 确实，在两个要塞相撞的情况下，特别是其中一个是连英灵都能撂倒的毒气弹，除了迦尔纳这个小太阳，其他人都极有可能死于撞击和毒气，谁都不想赌赛米拉米斯能恰好控制毒气避开他们。 “这个我已经想好了，”天草四郎时贞很是自信，他看向阿喀琉斯，“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有【那个】吧？” 在阿喀琉斯承认后，大家纷纷松了口气，如果是【那个】的话，确实有可能保护他们的安全。 众人没有什么疑问了，安静地等待决战的到来，因为魔术的原因，他们所处的房间非常稳定和安静，如果不是从监视魔术的光屏上能看到飞快后退的景色，他们甚至快要忘记自己处在一个高速飞行，并且一小半都被拆掉的空中要塞上。 直到他们看到了千界树城堡，以及那门排凇 “卧艹！！！” “卧艹！！！” “卧艹！！！” “卧艹！！！” 在场的四个男性纷纷受到男人尊严和心理精神上的双重暴击，他们的动作像是排练了千百次一样整齐划一，不由自主地同时看向两腿中央，再同时看向屏幕上的排冢顿时脸上就剩下“自卑”两个字。 这场面当真是女人看了沉默，男人看了流泪，房间里顿时安静的落针可闻。 好半天阿喀琉斯颤颤巍巍指着屏幕上恶形恶状的钢铁炮塔，向阿维斯布隆询问：“这就是你说的超级武器？！” “是的！” 莎士比亚手舞足蹈的比划，“你真的确定它有两百多米长？！” “是的！可能更大。” 这次就连阿维斯布隆的回答里都充满复杂地情绪，别的不说，自卑是肯定有的。 于是四声整齐划一的“卧艹！！！”又同时出现。 像是感知到了他们的靠近，那门排诨夯鹤向他们，看起来是被激活了，顶端冒出水波般的光芒。 这下红方的心理阴影更加严重了。 时间倒回十分钟前。 “我说，我们为什么要站在这里？” 考列斯不安的抱胸，他感觉背后凉飕飕的，上次他有这种感觉的当天晚上，他被弗兰肯斯坦逆推，成为新人类之父。 “卫宫士郎留下的密码书上是这么说的。” 爱尔特璐琪翻看这手里的小册子，确定了什么，“他说如果想步入新世界，就站在城墙上看，会有终生难忘的体验，绝对是大制作大场面。” “为什么我觉得更加危险了？” 考列斯不安地看向那巨大的布墙，他记得弗兰肯斯坦告诉他那是覆盖巨炮金属表面的防水布，对我方男性成员有着保护身心健康的功效。 所以说一块防水布为什么会保护身心健康啊？！ 考列斯琢磨着其中必有蹊跷！ 【警告！敌方已进入射击范围，请下达攻击许可！】 在警报响起的一刹那，防水布被机械臂解开，露出了下面巨大的金属造物，上面还有印刷着几个猩红的大字，保证两百米开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此、乃、正、义？” 考列斯逐字读完，顿时爆出粗口，“卧艹！这tm谁设计的！神特么啪褪钦义！” 他突然明白新世界是什么意思了，这特么真是毕生难忘的经历，任何一个雄性生物在这都会和他一样陷入自我怀疑！ 历史上能有几个人像他们这样近距离观看两百多米长的金属**打飞机的？ 还有正义！ 考列斯感觉自己又在不知不觉间创造了历史，可这种历史他才不要啊！！！ 【攻击许可授予完成！“正义”预热完成！】 排诨夯阂贫，遮住大片阳光，将黑方成员置于它的阴影下。 它对准远处的空中花园，锁定目标，机械的电子音提示下一步。 【请输入密码！】 在这紧急的关头，最为关键的密码却迟迟没有被输入，程序再度提示。 【请输入密码！】 城堡的女墙上，所有人双目无神地盯着爱尔特璐琪，似乎在责怪她怎么还不念出密码，他们十分期待接下来是什么节目，现在他们已经无所畏惧。 这特么都笼罩在两百米**的阴影下了，还有什么会比这更加可怕的事吗？ 他们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干对面一炮，让对面承受更大的心理阴影！ 嗯，还有正义！ 在众人的围观下，爱尔特璐琪精致的小脸憋得通红，她无法回避，因为巨炮上面还有声音锁，必须要她的声音才能启动，最后只能自暴自弃地大声喊。 “大炮架兮轰他娘，李云龙你开炮啊！！！” 这丧心病狂的密码无人能想到，黑方成员寻思着李云龙是何方大佬，竟然能驾驭如此面目可憎之物 在黑方的英灵思考人生的时候，机械的电子音毫无怜悯地给他们的三观带来成吨的暴击。 【密码确认！炮弹填装，加速开始！】 原来还真是这个密码啊！ “我有一个提议，请诸位一听。” 考列斯指着远方的黑影，那是红方的空中花园，他在灵魂网络里提议：“我们把刚刚的密码广播吧，绝对不能让他们好过！” “同意！”“没问题！”“记得把我的声音变调！” 于是变调成鬼畜的“大炮架兮轰他娘，李云龙你开炮啊！”顿时回荡在罗马尼亚的上空，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爱尔特璐琪看到空中花园晃了两下。 大概是错觉吧，那么远怎么可能听得到。 密码输入后，埋于地下的回旋加速器首先开始运作，庞大的能量灌进加速器内，阿姆斯特朗电磁回旋粒子加速炮顶端瘪圆锥状的盖帽顺序脱落，露出下面并排的炮口，排出炮膛内部的气体。 炮管上的培养用合金板按照既定的程序着脱落，两列炮管飞速充能，从中间裂开，向两边推移，悬浮在半空中开始解体旋转。 每个炮管都膨胀了一倍有余，一节节炮管内部是犬牙交错的电流，等空气排尽后，这些电流很快稳定下来，变成两列苍蓝色的圆环。 银色的炮弹被这些圆环不断充能加速，在飞出炮膛和空气接触的一时瞬间烧的通红，恐怖的音爆云折磨着附近每一个人，众人的耳膜在狂风的咆哮下摇摇欲坠。 “我发了什么疯要来外面？！”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卫宫士郎你个该天杀的！” “妈妈耳朵好痛！！” “……” 炮弹射出，耗资无数的炮管倾泻而下，落入设计好的沟渠中，在矩阵的推动下，顺着挖出的沟渠流动，两根炮管融化的合金液完美的给所有沟渠镀上一层金属薄膜，一个庞大的矩阵顷刻间出现在千界树城堡前的平底上，向远处蔓延。 献祭黑方全体耳朵的大场面大制作威力非比寻常，红方的众人刚刚经历过鬼畜的洗礼，还处于精神暴击阶段，就看到两颗白色的“圣诞树”以起码20马赫的速度出现在他们眼前，他们顿时就慌了。 这没法不慌，任谁看到两百多米长的哦宰抛约嚎炮都要慌得一批！ 最主要的是这速度他们连调转黑棺都来不及！ “我擦擦擦擦！这玩意要过来了！” “趴下！准备抗冲击！” 在阿富C汗征战多年的天草四郎时贞富有经验，指挥大家趴下，就在他们趴下的时候，阿喀琉斯却突然跳起来大喊。 “包围苍天的小世界！” 海蓝色的关辉瞬间笼罩众人，像是涌动的海水，星辰，天空，大地，王国，战争……仿佛一个世界在他们面前展开，将他们牢牢的保护在内。 未完待续…… 第43章：战场上的爱情故事和食我核弹仙剑啦！ 紧随炮击而来的是激烈的摇晃，空中花园像是要散架一样摇个不停，但盾牌中的人们安然无恙。 这就是天草四郎时贞说的【那个】，是阿喀琉斯最珍贵的宝具，其名为【包裹苍天的小世界】，它对于阿喀琉斯的宝贵程度，不亚于阿瓦隆对于阿尔托莉雅。 不愧是火与锻造之神赫淮斯托斯锻造，海神波塞冬给予祝福的盾牌，它为守护而生，把众人和这个世界隔开，保护他们不收任何损伤。 只要不遇上对界宝具，这面盾就是无敌的！ 看到将外界和众人隔开的水流，天草四郎时贞刚松一口气，脸顿时一白。 “赛米拉米斯还在控制室！” “亏你还记得我，我就不在意你弄坏我的……呜！” 天草四郎时贞突然抱住赛米拉米斯，打断了她后面的话语。 赛米拉米斯手足无措，那个男人用力有多大，就是有多担心她，怕她会突然消失，所以不肯放手。 她很久没有被这样热情的拥抱，很多年前，她就被视做毒妇，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只有贪婪、色-欲和恐惧。 真的是好久没有被拥抱了…… 赛米拉米斯一阵恍惚，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有推开怀里的天草四郎时贞，只是拍着这个为她担忧男人的背，轻声道:“没事，我最后用空间转移跑出来了……” “赛米拉米斯……” “嗯？” 赛米拉米斯挤出困惑的鼻音，她听出来天草四郎时贞很痛苦。 “你戳到我了！” 赛米拉米斯:“……” 赛米拉米斯看着手心，那里有宛如钉子的操作礼装，刺穿手被，从掌心穿出，被她一下一下拍在天草四郎时贞的背上。 也难怪天草四郎时贞会喊疼了，可赛米拉米斯还是感觉自己心中什么东西被亵渎了。 也许是她早夭的少女心？ s^t 哼！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看着两人疯狂撒狗粮，迦尔纳皱起眉头，奇怪的问：“为什么，爆炸还没有来？” 这么一说，大家都愣住了，阿喀琉斯费力地转头看向赛米拉米斯。 “喂，你不是有监控魔术吗？” “你是在开玩笑吗？你的盾牌把魔力和外界隔绝了，我怎么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阿喀琉斯一顿，他从没想到过自己的盾牌还有这种缺陷。 不过这也不能算是缺陷，只能说这面盾本来就不是给一个魔术师设计的。 既然用不上魔术，那当然是怎么密闭怎么来，最好一丝一毫外界的魔力都不要渗透进来。 但这项可靠的设计却给红方带来了大麻烦――这到底是打开看还是不打开呢？ 这个心理就好比熊孩子在便便上插了一个大爆竹，点燃引线后躲在死角准备看好戏，可时间过了爆竹没爆炸。 这特么就很尴尬了，你说这要是凑过去检查，要是爆竹炸了岂不是一身屎！ 但要是不出去吧，难道就这么一直蹲着？ 毕竟只有这么一个死角可以躲避粪然泪下的结局。 这个心态十分适合现在的红方，在他们纠结的时候，外面炮弹的表现让人哭笑不得。 两颗白色的“圣诞树”在半空突兀的停止生长，反引力符文在检测到空中花园后激活，炮弹开始疯狂减速，其疯狂程度不亚于前列腺刹车！ 银色的炮弹仿佛感受到世界的痛楚，突兀停止一刹那，接着猛烈地翻滚，它们一前一后在空中花园的前方解体，银色的外壳和下方的组件甩的到处都是。 如果有人眼神好的话，还能在乱飞的外壳上看到“这就是正义！”几个红色大字。 也不知道卫宫士郎是怎么想的，谁能在20马赫的前提下看清楚炮弹上写了什么字，又不是某只从内在到外貌都是黄色的大章鱼。 炮弹外壳脱落后，暴～露出最为核心的“弹药”。 ――一把布满火红色纹路的长剑，和一把布满蓝色闪电纹路的长剑。 面对这种空中无限360°大翻转脱壳作业，即使是神奇的印C度也只能甘拜下风。 虽然印C度的导弹飞出去就跟撒手没的二哈似得，就连导弹都不知道自己会往哪去，基本发射就找不回来，但也没办法一边做体操一边脱衣服啊！ 这已经是非常规导弹所能涉及的领域，这要谁上都是在为难导弹，但这奇葩且诡异的成就-就特么在两把剑身上达成了！ 当黑方成员从光屏里看到这神奇的一幕后，已经不对这门超级武器抱有什么希望了。 事实上就连中央智脑都产生了小小的惊讶。 【引力模块是哪个小组设计的？没进行虚拟测试吗？】 一个光屏上的人造人们顿时一头冷汗，你很难想象这些打娘胎……囊胚出来就是面瘫的人造人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显然事情不是一般的大条了。 要不是人造人天生情感淡漠，这一下子就要被中央智脑一个眼神瞪到桌子底下去了。 但万事都有两面性，感情淡漠同时也意味着人造人不惧怕责任，很快一个人造人站出来。 “报告！应该是传感模组和引力模块间的链接出现了问题……” 中央智脑摆摆手打断那个人造人接下来的报告，【无妨，只要射到那个位置就行，已经在爆炸范围内了，按照预定程序它们也该爆炸了。】 但“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句短语能在世界上广为流传，就证明它是有道理的，并且时不时发生，提醒人类不要忘记它。 就在中央智脑摆手的时候，太阳仙剑像跳水失败的运动员。 ――没失败的是头入水不溅起多少水花，而它以一个豪迈的姿势把自己拍进了空中花园的护盾里，撞得护盾泛起阵阵涟漪，但就是没有爆炸。 场面一度十分安静，中央智脑饶有深意（其实是人造人脑补的，中央智脑比他们还面瘫）地看了眼诸多屏幕里的人造人们。 【看来不仅仅是模块间的链接有问题，点火器也出差错了。】 人造人们冷汗直流，他们期望地看着后面那把苍蓝色的仙剑，期望它不要出问题。 苍蓝色的仙剑不负众望，它精准地步入前辈的后尘，两把剑Duang的撞在一起，接着就炸了！ 火焰和雷霆两开花，在半空中绽放，蘑菇云像是水面的倒影，向上下方同时生长，一颗赤红的小太阳从两个蘑菇交接的部位诞生，向整个世界发光发热。 坚固的魔力护盾像是电压不稳的白炽灯闪烁不停，它只坚持了片刻就黯然退场，暴露出来的空中花园和小太阳接触后瞬间气化消失！ 一个运转到此处的黑棺被高温吞噬，这像是一个信号，后方的花园主体消失消失在转瞬即逝的火球中，像是被咬了口的奥利奥。 只是一个瞬间，小太阳消失，随后是搅动天地的冲击波！ 肆虐的太阳神性和灵能冲击波顺着缺口涌入空中花园，以排山倒海之势摧毁沿途每一条魔术回路，从魔偶到警戒用的，自然也包括空中花园。 空中花园赤luoluo暴露在神性、魔力和灵子构成的洪流里，成片的火焰顺着爆炸在空中花园上盛开。 那是过载的魔法阵节点，它们熊熊燃烧，势不可挡！ 在强大的冲击下，空中花园开始解体，宛如在蓝莓汁上溶解的奥利奥，一边向下坠落，一边垮塌解体。 如果天草四郎时贞没有用空中花园当做原料、如果赛米拉米斯最后没有躲起来、如果蓝色仙剑在偏一点，如果这些里面有一个没有达成，那空中花园就有可能安然无恙。 但历史有巧合，有奇迹，唯独没有如果，空中花园的毁灭已成为定局，但它依然完成了设计目标。 ――它仍然以超高的速度撞向千界树城堡！ 两枚核弹仙剑都不是集束冲击波型的核弹，它们产生的声光特效看起来摄人心魄，但也意味着大量冲击力的流失，只有很少的一部分落在空中花园上，这部分冲击力能使空中花园解体，但不足以让它停下！ 空中花园裹挟狂风雷火而来，气势逼人。它庞大的体积和质量就是最好的武器，在改造之初，设计者就没考虑让它停下！ 事实上在那个时候，莎士比亚连考虑圣杯会不会被一起毁灭的余力都没有！ 现在的情况无非是从大炸弹变成散弹！动能没有减少多少，威胁性却成倍的往上长！ 这完美的继承，呸！是提前展现了神-风-敢-死队的无（呸！）畏精神，即使死了也不让对方好过，天草四郎时贞不愧是大（呸！）和民族的祖宗！ 在这个危险的关头下，站在城墙上的黑方众人木然地看着撞过来的空中花园，一点找个安全地方躲躲的意思都没有。 倒不是他们不害怕，也不是被吓傻了。 他们面前的光屏上，大量数据组成的复数抛物线在不断的延伸，显示最后的落地点距离千界树城堡大概五百来米。 不精确的原因是因为空中花园碎了，所以落在地上将会是一个面积…… 反正不会直接碰撞。 这充分告诉我们物理知识有多么的重要，中央智脑敢打包票，对面在设计的时绝对没考虑到冗余的抛物线。 面对即将扑来的雷暴和魔力冲击，中央智脑向梦境的深处发出信号。 【请求大规模防御设备展开权限……】 无尽的梦境发出激荡的波动，卫宫士郎呢喃，一把金色的剑鞘从梦境的深处抛出！ 【权限授予完毕！阿瓦隆天幕展开！】 刚电镀好的沟壑立刻派上用处，金色的光芒升腾而起，照的银色的金属层金莹剔透，光幕沿着沟壑横向扩展，顶端一直冲上天空，成为牢不可破的天堑！ 雷火风暴和卷起的尘土一头撞上光幕，疯狂的和光幕碰撞，一阵一阵的气浪吹击敲打的在其上，但不得寸进！ 在光幕后面的考列斯感觉耳朵里的嗡鸣一点点消失，在最初的刺痛后转而像是泡在温水里，一股热气顺着脚底升腾上来，就连昨晚过度的消耗也变得充盈起来。 就仿佛这片光幕里没有任何的不好，一切悲伤、诅咒和痛苦都被驱逐，只剩下温暖和慈悲。 ――就像是到达了天国！ “这！这到底是！” “主啊！” 弗拉德和贞德是受到触动最大的人。 他们都是信仰或者曾经信仰主的荣光，也有幸从古奥的经文里了解那天上的国度，虽然他们从没去过那里。 但这不妨碍他们想象那个地方是多么美好，而现在他们所经历的一切和经文中描述的天国何其相似！ 弗拉德愕然发现，这光幕和将他从吸血鬼状态来回来的金光何其相似，但规模何止大了千万倍！ 这让他没有在第一时间看出来，也因此卫宫士郎是神这个想法在他的心中再一次得到了加强，乃至根深蒂固。 可弗拉德愕然发现，他已经生不出多少恨意了。 在这一刻弗拉德明悟了，或许他一开始憎恨的就不是神，而是他的时代，他的国家，他的人民，甚至他自己！ 他的时代动荡混乱，以至于他不得不征战沙场； 他的盟国因小人陷害没有对他施以援助，让他饱经磨难； 他的臣民太过无能，最后让他的妻子含恨而死。 就连他自己，也因为没能拯救自杀的妻子，痛苦终生。 恨天不公，恨帝昏庸，恨民无能，恨己不查，这就是弗拉德一生最大的痛苦，也是他最为强烈的愿望。 因为憎恨的太广，最后只有神能担负起这份憎恨。 可当他向神祈求时，神甫却干脆的告诉他，你的妻子得不到神的救赎，离开吧！ 那他这一生为了主的荣光而战，失去的一切算什么！？ 为什么他为神付出了除了生命的一切，神却连让他的妻子升上天堂这小小的愿望都不能满足！？ 既然如此，那神就去死吧！纵使他跌入地狱化身恶魔，也不需要神的救赎！ 于是他驱逐神甫、砸毁神像，彻底的和神以及过去决裂！ 至于神像中有没有留出鲜血，以及他有没有喝下这份血液变成吸血鬼，那就只有根源才知道了。 弗拉德想起卫宫士郎追着他，向他介绍实现愿望的方法时，眼中透露出的认真。 那是真心想要为他做点什么，不像那个神甫，眼中只有恐惧和憎恶。 就像在说：“滚开啊！你这个怪物！” “如果当初我为之征战的神是这样的，我心中的憎恨大概会得到宽慰吧……” 在谁都没有看到的地方，晶莹的眼泪飘散，弗拉德眼中剩下的只有坚毅。 和弗拉德一样但又不同。 在温暖治愈的天幕下，贞德的心也在猛烈地动摇，但不是仅感动，也包含困惑。 第44章:各方反应 贞德感到无比的困惑。 开战前卫宫士郎告诉贞德神谕是由他下达的，这无疑是亵渎，但如今卫宫士郎又展现出宛如天国般的神迹。 贞德试图用真名看破辨别出这是否是主的神迹，她没有想过这是恶魔的把戏，因为卫宫士郎是抑制力的代行者，不可能和妖魔同流合污。 但她依赖的真名看破并没有达到应有的效果。 倒不是看不到东西，相反，貌似是卫宫士郎没有防备她，甚至因为卫宫士郎和圣杯融为一体，作为裁决者的贞德看到的相当全面，甚至连设计图都能调出来。 但就是因为这样，她才困惑无比。 谁能告诉她【试做1型阿瓦隆天幕发生器】这个真名后面一大串专业名词如： “强能量增压装置”、“扩充式能源导体”、“神秘象征性固定化连接模组”……都是什么东西吗？ 如果是一个现代人还能从名字上猜出大概的用处，但贞德一头撞死在知识的天堑上，不甘的倒地。 虽然不明白这些专业知识，但不妨碍贞德理解卫宫士郎得到了神灵的宠爱，可以唤来主的荣光。 可是卫宫士郎是彻底的无神论者（注1），贞德充分的了解这一点，她能感到卫宫士郎不信仰神，只是肆意挥霍着神灵给予他的恩宠。 但这不是太不公平了吗？！为什么能呼唤天国的人，却是这样背离主的光辉？ 怀疑和困惑在贞德心中发芽生长，她咬住下嘴唇，再次想起缚地灵卫宫士郎对她说的话： “不要探究那些不该知道的秘密，除非你做好了准备。” 贞德并没有意识到，卫宫士郎当初对她说的话在她心中早已扭曲变形，向着另一个意思转变。 人总是倾向于自己想知道的“真相”，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并不是没有道理。 贞德按住雄伟的胸口，下定了某个决心。 “不好意思，或许我要辜负您的期望了……” 看到呆头鹅一样的从者们，爱尔特璐琪Duang~Duang~两下平底锅敲在女墙上，唤醒发呆的众人，她指向前方。 “回神啦！虽然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敌人来了。” 烟土散去，黑方的众人仔细查找敌人，事实上并不用费多少力，两者间的距离意味着双方可以轻松看到对面。 燃烧的废墟上，一个个鼓包颤动，从里面钻出庞大且畸形的魔偶，未曾烧尽的可燃物附着在它们身上，看起来就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它们是阿维斯布隆和莎士比亚的杰作，也是少数的幸存者。 它们在完成后被塞进类似登陆仓的卵型容器里，预备在降落前抛出，这个设计救了它们一命，那些没来得及塞入的都过载了。 构成登陆仓的材料是原始的泥土，对于神性和灵能冲击波来说，这就好比是EMP攻击遇上法拉第笼，内部的电器被完美的保护不受侵害。 眼前的场景就像是《圣经》中描述的最后一战，恶魔从大地里钻出，他们的首领在焦土中嘶吼，在亵渎的烟雾中降临！ 额……其实那是阿喀琉斯的盾周围的水流把火焰浇灭了，空中花园残留的有毒物质和富含神代魔力的水在高温下产生反应，差点没把莎士比亚毒死。 这次肯定不是赛米拉米斯故意的，她现在晕着呢！ …… …… 莫德雷德放下手，厚重的铁头盔分解向后方倒去，和骑士甲融为一体，她不敢置信地走上前，抚摸着金色的光幕。 手中温润的触感让她感到无比宁静，就像是回到了圆桌骑士还没有分崩离析时的卡美洛，那是抚平一切悲伤和痛苦的故乡，也是她心中永远的疼。 狮子劫界离从汽车残骸的背面钻出来，脸上不断的抽动，他到不是心疼车，而是被吓到了了。 在发现爆炸和蘑菇云后，莫德雷德第一时间强制刹车！ ――她一脚踩穿车底，靠着骑士甲和自身的耐力强制刹车。接着她把狮子劫界离拽下车，竖起汽车斜着插进土地，以自己为支架组成一面临时盾牌，以此面对即将到来的冲击波。 这孩子不愧是叛逆的骑士，紧急预案和别人完全不同！ 但不能否认这个方法简而有效，尤其是一般人还想不出来这般可靠的方法，毕竟他们没有莫德雷德跳脱的想象力和结实的身板。 但这一切都在金色的光幕下失去意义，这片光幕不但保护了千界树城堡，还一直延伸开来，保护了其后方的锡吉什瓦拉城。 身为抑制力的官方合（正）作（义）伙伴，卫宫士郎坚守不能让圣杯战争侵害普通民众利益的底线。 至于被破坏森林里有没有守林员，emmmm……，这个，人有失手，马有失蹄，狐狸也有吃鸡失败的时候不是吗？ 小小偏差不要在意！ “喂，剑士，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狮子劫界离敲敲光幕，这玩意看起来脆弱，但相当坚韧，完全看不出来这是光构成的。 “是那个！是哪个！绝对是那个！！！” 莫德雷德突然咆哮起来，她能感到血脉中有什么在和光幕中残留的气息共鸣，那个气息她无比熟悉，那是她的父王！ “亚Seeeaaaa！！！！” 她疯狂地劈砍光幕，但除了快速平静的金色水波，她没能在上面留下任何痕迹，反倒是自己突然跪倒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狮子劫界离挠挠脑袋，半天才捋清这里面的关系。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边等着收货的星之圣剑持有者应该也是亚瑟王，指不定还是自家剑士的亲爹……也可能是亲妈？ 但正是因为这边的亚瑟存在所以才逼迫那个假的亚瑟离开，也可以说是真亚瑟杀死了假亚瑟，毕竟假亚瑟都去了另一个世界不是。但莫德雷德不知道那个假亚瑟是假的，也就是说莫德雷德认为她真爹杀了她假爹所以现在愤然泪下…… 这一家关系真特么复杂！ 狮子劫界离摸着脸上的三道伤疤，那里痒痒的。 这三道伤疤陈年老伤，当初伤口里带有微量的毒素，虽然救助及时，没有留下隐患，但伤疤是去不掉了。 现在伤疤貌似在愈合？！ “咳，这个该不会是阿瓦隆吧？” 莫德雷德没有回答狮子劫界离，她缓缓立起身，胡乱的抹了两下，眼泪和灰土把她的脸糊作一团，但她在笑。 狮子劫界离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 这这孩子怕不是大喜大悲太刺激，直接疯过去了！这不是没可能啊！你看这两天不到遇上两个爹呢！ 这对于一个父控来说是何等值得庆幸的事情，但其中一个把另一个逼死了，这乐子就大了！ 就算莫德雷德当场心火上脑气成精神病狮子劫界离也丝毫不感到奇怪。 “你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啊？！” 莫德雷德像是想到什么，突然瞪着狮子劫界离，“喂！master，你再用那个眼神看我，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扣下来！” 莫德雷德有力的还击让狮子劫界离放下心来，这么有活力，看起来问题不大。 狮子劫界离敲了敲金色的光幕，“这个是啥？” “就像你想的那样，这个就是阿瓦隆。” 莫德雷德看起来相当的兴奋，“master，你知道吗？我真是太幸运了！” 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狮子劫界离顿时感到事情脱离了掌控。 这孩子怕不是真的疯了！ 狮子劫界离错愕的视线还是惊动了莫德雷德，她没有抠出狮子劫界离的大眼珠子，而是不屑的叫骂。 “你是笨蛋吗？连这个都想不到？！” 可能是假亚瑟稍稍束缚了莫德雷德的野性，也可能是她现在心情非常好，在骂完后莫德雷德立刻开始解释起来。 “传说中父王折断了石中剑，梅林那个老混蛋带父王去湖之精灵讨要新的剑，这个传说你应该知道吧？” “嗯，这个程度我还是知道的，剑和剑鞘只能选一个，我记得亚瑟王选择的是断钢剑（就是咖喱棒）……” 狮子劫界离顿时瞪大了眼睛，“你是说这个亚瑟王选择了阿瓦隆？！” “没错！” 莫德雷德眉飞色舞，就差没当场跳一曲小苹果来展示自己的喜悦。 “梅林那个老混蛋虽然是混蛋，但见识还是有的，他说过剑鞘能够保护父王，那这个父王的命运和原本也许不一样！” 狮子劫界离看着莫德雷德把汽车翻过来，乒乒乓乓把车门掰正，接着一脚踹开碎裂的挡风玻璃……狮子劫界离这才发现她这是在修车！ 显然这个孩子正处于兴奋的状态，一时半会儿是听不进不同的意见。 毕竟莫德雷德对亚瑟王的感情十分复杂，一方面她渴望得到亚瑟王的承认，同时对亚瑟王十分憧憬； 另一方面，莫德雷德有憎恨着把自身奉献给国，最后不得善终家的王，渴望对其宣布叛逆。 但不论如何，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如果亚瑟王能得到幸福，莫德雷德对此一定举双手赞同。 可事情真的有这么顺利吗？狮子劫界离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喂！master！准备出发了！” “哦……哦！” 狮子劫界离坐上驾驶位，打火前一个激灵，转而仔细地检查车底。 看着漏油的车底，狮子劫界离无地摇头。 “我们得走着过去了。” “哦，那就走呗！” 莫德雷德倒是没有任何不满，她现在只想立刻赶到“亚瑟王”身边去。 于是她一把扛起狮子劫界离，风驰电掣地跑起来。 狮子劫界离慌乱中给自己带上护目镜，看着改变颜色的世界，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虽然说假亚瑟是假的，但他证明了一点，只有异世界的亚瑟王才有可能获得幸福的结局。 可真亚瑟应必然是本世界的亚瑟王，那他（她）就应该和传说中一样，选择断钢剑而没有选择阿瓦隆，也就没能逃脱悲哀的命运。 所以，这个阿瓦隆到底在谁的手上？！ 或者说，使用阿瓦隆的真的是亚瑟王吗？ 最重要的是，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等待圣剑的人，他们很有可能和其对上，如果莫德雷德一激动和对面打起来…… 那不就和一开始预料的的一样吗！ 狮子劫界离顿时不担心了 他拍拍莫德雷德，“剑士，我跟你说件事……” …… …… 天草四郎时贞站起来，周围的景色让他一阵恍惚，一瞬间他仿佛再度回到当年，那天幕府军队冲进城池大肆屠杀时，空气中也是这样灼热和满是烟尘。 天草四郎时贞很快就回过神来，他的伙伴们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这次违反世界上每一条安全准则的飞行给他们的平衡器官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不管这些英雄生前的人生有多么辉煌，不管他们创下了何等伟岸的功业，想必都没体验过乘坐高速飞行器被一炮打下来的的璀璨经历，这帮历史的结晶今天再度创造了历史。 虽然他们可能并不想要这份历史，各种丢人。 天草四郎时贞无比庆幸自己提前把红方的原-御主们提前安排进小镇，不然这下都要死绝了，这些英灵可能因此叛变，毕竟这是他们事先说好的。 和发晕英灵相比，魔偶们没有感情，在类似陀螺仪装置的帮助下，它们很快集结完毕，安静地等待主人的命令，不管外界洪水滔天，也无视身上熊熊燃烧。 看到这一幕天草四郎时贞心里泛起一丝苦涩，简直是可笑！ 他看到了向他们袭来的武器是什么，从排谡箍为超级武器到发射炮弹的全过程，虽然看起来它不像是属于这个时代，但毫无疑问，那是由铁打造，经由普通人绞尽脑汁设计出来的杀人武器！ 在天草四郎时贞为获得神代力量沾沾自喜时，在他把空中花园改造成炮弹准备向神发起叛乱时，他被神用人类的武器打下来了！ 难道还有比这更加可笑的事情吗？ 天草四郎时贞突然想起那道神谕：“我会证明你是错的！” “原来是以这种方式吗？！” 他现在突然有点明白这个神精神病想要干什么了――用人类的力量证明人类续存的价值！ 注1：这里的无神论和真正意义上的无神论不完全一样，这里指的是卫宫士郎承认神的存在，但认为k们只是不可名状的生命体，值得尊重，但不值得去信仰。 未完待续…… 第45章：打到牛Fa♂鬼蛇Fa♂神！ 就在天草四郎时贞恍惚的关头，紫色的魔力护盾笼罩了红方每一个人，保存了他们的颜面。 被阿瓦隆天幕挡住的狂风倒灌而回，裹挟大量的砂石，要不是赛米拉米斯清醒得早，这时候就要从红黑大战变成黄黑大战了。 双方安待光幕解除，阿瓦隆的特性注定了只要它没罢工，谁都别想跨过它攻击到对面，就连两军阵前对骂都做不到，硬生生的暂停出一个中场休息。 随着膨胀收缩的“大气海啸”逐渐平息，尘土落地，空气的可见度飞快上升。 天草四郎时贞眯起眼睛，企图提早看见他所要面对的敌人，哪怕是一秒也好。 然后他就看见了一坨人形的灰绿色肌肉冲他咧嘴一笑，那笑容足以诞生一群心脏病患者，也足够吸引一个城区的巡警。 实在太特么}人了！！！ 天草四郎时贞顿时做西子捧心状，他觉得自己需要一瓶速效救心丸，他现在无比想念自己的英灵之躯，那个虽然耗能大，但至少不会得心脏病！ 就在双方友好（？）对视的时候，千界树城堡地下某个被水晶枝丫盘根错节的圆球里，一跟亮红色的圆柱变得模糊，像是WiFi信号不良的手机，一帧一帧闪动，最后停下。 一柄长剑留在原本是圆柱的位置，它看起来和发射出去的那把太阳仙剑一模一样，但现在它暗淡下来，一如燃尽的煤球。 在发现太阳神性可以被稳定的铭刻在从灵魂之书兑换出的金属板上后，他就制作了两块，最后多出来的金属他尝试制作了灵能版的刻印。 这就是三把仙剑的由来。 爆破空中花园只要一块太阳仙剑，多出来的【阿波罗】就被卫宫士郎拿来发电了，堪称神秘版的核电站，毕竟一说起核弹就想到核电站嘛。 至于为什么做成仙剑的样子却取名“阿波罗”……这年头都讲究中西合璧，文体两开花，此乃时代的潮流。 等最后一丝能量被榨取干净，那些树枝不断从圆球上分离，把圆球扔进深不见底的黑暗，那里直连卫宫士郎的梦境，是现实和虚数空间的夹缝。 只要进去就别想着出来了，着实是处理核废料的好去处。 随着神秘版的核反应堆停工，阿瓦隆天幕开始崩溃，金色的光粉洒满人间，宛如天国降临，要是这时候窜出一个神甫传教，一定是一传一个准。 保证叫这些愚蠢的人类纳头便拜，知道那在天上的圣爹还在保佑地上的娃，只要不当熊孩子，听从圣爹的话，终有一天能回到天上的屯去。 可惜在场的都不是普通人，唯二的神职人员也丝毫也有传教的打算，在光幕崩溃的一刹那，战争开始！ “打倒一切-牛-鬼蛇-神！！！” 斯巴达克斯一马当先跳下城墙，金属质感的树枝从体内生长出，一边破坏他的身体一边重新塑造，斯巴达克斯的体型很快膨胀到原来两倍大小，宛如铜浇铁铸的巨像活了过来。 变异的水晶树枝彻底和他的皮肤融为一体，致密和弹性的纤维层相互交错，组成最为坚固的防护。两条水晶树枝在斯巴达克斯手中延展定型，最后变成一对红色的镰刀锤子。 用最朴实的话来描述，就是斯巴达克斯不但变强了，还变秃了！ 毕竟头发这种组织对于完美的防护实在是多余！ 真汉子就该头顶反光！轮着镰刀锤子笑对一切困难！ 看到如此勇武的斯巴达克斯，红方已经开始慌了。 想想吧！ 一个浑身上下不知道是打了蜡还是涂了油的灰绿色gay佬迎风就长，脸上带着堪称精神污染笑容，最重要的是这玩意儿还是冲着自己来的。 这一个男的要是还能笑面人生，怕不是已经弯了哦！ 阿喀琉斯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钢铁直男的属性，只见他顿时脸色一绿，菊花一紧，抡起自己的长矛撒腿就跑，绕上一大圈奔着自己的师傅绝尘而去。 他阿喀琉斯就算被师傅吊起来打！就算被算计！就算被射中脚后跟！也绝对不要和这个精神污染源正面肛！ 没有真香！绝对没有！！！ 事实上就连双方的女性成员都在嘴角抽搐，偏移目光，试图离这个精神污染源远一点。 爱尔特璐琪更是抱起小杰克，遮住她的眼睛，保护母女两所剩无几的san值。 她当时怎么就信了卫宫士郎的邪，没一巴掌拍死这坨肌肉呢！？ 天草四郎时贞指着以一个六亲不认的步伐跑过来的斯巴达克斯，看向众人。 “这个……，你们谁上？” 从阿维斯布隆那里了解到部分情报的赛米拉米斯当即摇头，表示自己只是一个弱小可怜又不能吃的暗杀者，是绝对无法对付这种大块头的； 猫娘阿塔兰忒搭弓射箭，援助跑远的阿喀琉斯，那叫一个认真，完全听不见天草四郎时贞在说什么。 她现在觉得自己的小老弟看得真顺眼，反正比那个灰绿巨人好看多了！ 天草四郎时贞看……还没看到莎士比亚，这怂货就晕过去了，赛米拉米斯见势趁机给他灌药水掐人中，一副“我好忙千万别找我”的样子。 天草四郎时贞顿时哭笑不得，他凭借坚定地信仰（你认真的？）可以无视斯巴达克斯的精神污染，但他打不过斯巴达克斯…… 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天草四郎时贞是不知道黑方给斯巴达克斯安装了什么奇葩的玩意儿，导致斯巴达克斯变成这个gay样子，但没道理这个形态是削弱而不是强化。 他还是不要上去自寻死路了。 “我来吧，请master提供足够的魔力。” 平稳有力的话语恢复驱散众人的恐惧，迦尔纳飘上半空，掏出了比他还高的主神之枪，对准迎面而来的灰绿巨人。 凭借从阿维斯布隆那里得到的情报和自身的智慧，迦尔纳做出了最大快人心的选择。 那就是对这坨污染源进行来自人道主义的关怀！ “日轮啊，顺从死亡！” 伴随着古朴的吟唱，庞大的魔力灌入主神之枪内，迦尔纳身上的铠甲一层层脱落，淋漓的鲜血还未落地，就被转化为主神之枪的能量。 凝聚到极点的金红色光炮从枪尖射出，转瞬间跨越百米，斯巴达克斯被太阳真火笼罩。 最先融化的是斯巴达克斯脚下的泥土，他跌入岩浆湖，奋力扑腾挣扎，但无法逃脱！ 斯巴达克斯有力的大手每次扒到坑边缘的时候，就会在重力的作用下跌回坑内，变软的岩石根本无法支撑他的体重。 失去抑制的肉-体在本能和宝具【伤兽的咆哮】的作用下疯狂畸变膨胀，但以更快的速度消失在太阳真火里。 迦尔纳漠然的加大魔力的注入量，催生出更加猛烈的火焰。没有人能在这把枪下幸免，过去一千年没有，现在也不会有！ 【检测到太阳神性，宿主身体崩坏70%，条件达成，反哥哥模式启动！】 伴随着机械的电子音，斯巴达克斯的眼里闪过庞大的数据流，来自卫宫士郎被植入的太阳神性激活，在神性的刺激下，斯巴达克斯的肋骨溶解重塑。 【伤兽的咆哮】给斯巴达克斯提供无尽的魔力，骨骼在失去肉-体的情况下畸形生长，十二对肋骨分开成一个个标准圆，无形的涡流把周遭的太阳真火吸入斯巴达斯的腹部，红色的光芒像是液体在里面流动。 斯巴达克斯在火焰中扭曲生长，不复人形，长着四对腿的骨架蠕虫是对它最好的描述。 一圈圈环状的骨骼架在四对支撑骨架上，火焰随着涡旋起舞，宛如一条横卧的火龙卷。 骸骨被加热成金红色，火焰在骨环间蠕动压缩，像是六瓣花瓣一样嵌利齿的锥形骨板相互绞合，绽开间展现出层层叠叠的错落美感。 宛如流质的火焰顺着“花瓣”起舞生长，蠕虫张开巨口，对准空中的迦尔纳。 “Lancer，我以御主之名，命令你现在返回！” 迦尔纳从半空消失，失去外部压力的斯巴达克斯瞬间爆发。 火焰风暴喷涌而出，像是一杆超大号的电焊枪对天发射，不知道混入什么变得发紫的火柱冲过迦尔纳刚刚的位置，贯穿天际直达宇宙，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倒霉的卫星会被打下来。 伤兽的咆哮C改C伤兽的吐息！ 爆发完的斯巴达克斯杵在原地不动，岩浆在他脚下凝固，把他和大地焊死在一起，斯巴达克斯像是古老的化石傲立在大地上，那错落精美的骸骨美的让人窒息，但又如此的可怖！ 就在这死寂的骸骨上，蠕动扭曲的肉丝和藤蔓吸收魔力肆意生长，展现出惊人的生命力，把斯巴达克斯从死亡的国度一点点拉回来，让人心生敬畏，以及恐惧！ 生和死以最直观的形式冲击着所有人，让人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思考：这种东西真的还能称为从者吗？！ 天草四郎时贞叹了口气，这下他也没办法了，谁能对一具骸骨做什么？ 就算进一步的破坏也只能让斯巴达克斯产生更多的魔力，更别说迦尔纳已经是他们最强的破坏单位。 红方只能任由斯巴达克斯作为背景板发光发热，至少短时间内，黑方是不缺魔力了。 天草四郎时贞眯眼，他从阿维斯布隆那里知道黑方把斯巴达克斯作为电池的计划，以他对斯巴达克斯的了解，让迦尔纳一口气歼灭斯巴达克斯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阿维斯布隆并没有告诉他最关键的信息，以至于浪费了迦尔纳一次宝具攻击。 那么，这到底是阿维斯布隆不知道，还是他其实是黑方派进来的卧底，又或者…… 天草四郎时贞瞬间睁大了眼，一股恶寒蔓上他的背脊，他浑身颤抖起来。 …… …… 迦尔纳和斯巴达克斯堪称没头没脑的战斗就像是一个信号，宣告了红黑两部战争机器开始运作。 虽然它们的规格小的可怜，在和近代史上的战争比起来只是一场小战役，但质量却高到惊人。 首先运行起来是机器的末端。 巨大的燃烧魔偶成群结队向千界树城堡涌来，黑方的从者纷纷前往战场，而御主们则回到安全的城堡内，只有爱尔特璐琪和贞德还留在城墙上。 但爱尔特璐琪总觉得这场面充满既视感。 含有大量铜矿石的魔偶在焰色反应的作用下身披绿色火焰，加之剧毒植物燃烧产生大量毒烟……这塔喵不就是燃烧军团入侵么！ 由此可见，曾经高傲的月之公主已经被卫宫士郎污染了差不多了。 面对燃烧军团……呸，我是说魔偶军势的入侵，千界树城堡隆隆作响，井然有序地裂开一个个圆口，量产的动力甲像是高速生蛋一样从中喷出来，电磁滑轨带给它们足够的动力。 每一个动力甲内部都有一个类似棺材的结构，驾驶员被泡在里面。除了思考，驾驶员其他生命活动在特殊培养液的作用下降至最低，于是思维的明锐度便成倍提升！ 他们像是控制身体一样操控动力甲，灵活的360°空中转体接一个鹞子翻身最后平稳落地，手持高速旋转的链锯剑，在魔偶身上留下惨烈的伤口。 古老的魔偶和充满科技感的动力甲撞在一起，给人一种时空错位的奇妙感觉，这是只有在圣杯战争中才会出现的奇景，但不可否认，它就像是任何一场战争一样残忍。 冲在前面的魔偶【李尔王】们被链锯剑和附刻爆裂符文的钨钢芯弹打成一地碎石，尚且存活的【李尔王】立刻释放宝具。 尖锐的声音一个接一个回荡在战场上，最前面的几个动力甲突兀停止，连站立都变得困难。 里面的驾驶员顿时感到思考困难，像是灌下两瓶二锅头。 但加班留下的隐患早就应该在阿瓦隆的最用下消失，这是敌人的攻击！他们只来得及把这个消息传递出去，就被魔偶抱住，和到达极限的魔偶一起灰飞烟灭。 未完待续…… 第46章：我们只需要小小的牺牲 动力甲的出现，使得手炮这类拥有超大后坐力的武器得以化作现实，于是大口径很快成为了动力甲的标配。 人造人们贯彻了小贤者卫宫士郎的思想：“爆炸就是艺术”、“真理永远射程之内！”。 在得到敌人具有干扰驾驶员的能力的消息后，动力甲军团立刻选择饱和火力轰炸！ 每一次发射都有大量的魔偶灰飞烟灭，千界树城堡前四百米的地域已然化作巨大的火葬场！ 就在人造人取得初步优势，即将反扑碾压黑方的魔偶时，宛如绿色的流星在地上奔驰，阿喀琉斯驾驶着巨大割草机般的战车，像利刃撕开布匹一样冲碎人造人的战线。 他来回折跃，在动力甲捕捉到他的影像时，他早已到达战场的另一端，被他掠过的动力甲从中间被拦腰切开轰然倒地，更惨的是在他前方，被【包围苍天的小世界】迎面撞上的动力甲，一瞬间就变成了无法回收的可燃垃圾。 幸亏所有的人造人都连接在灵魂网络里，只要换上一具身体他们又是一条好汉！ 但也只是不会死而已，损失的动力甲短时间没办法再造，他们的战斗力还是被消耗掉了。 一时间人造人被他冲击的溃不成军，魔偶【李尔王】趁机突入动力甲军团内部，直接启动伪宝具！ 战局立刻向红方倾斜！ 【李尔王】完美的完成它们的任务，爆炸和突然乏力撕开了剩余动力甲构成的防线，后续由【哈姆雷特】、【威尼斯商人】还有死了都要爱的“真爱二人组”构成的突击队趁机杀入。 在设定好术式的作用下，威尼斯商人收集战场上溢散的魔力，驳接在其上的朱丽叶把魔力传递给罗密欧，罗密欧在把魔力注入哈姆雷特的体内。 这到底是谁绿了谁，以及莎士比亚到底是不是基佬等问题暂且不论，这恶意满满的组合发挥出巨大的战斗力，以至于动力甲军势被一时间压制。 甚至动力甲几次试图重构防线，都被阿喀琉斯冲散，每一次都伴随着大量动力甲报废，战局一时间岌岌可危！ 这就是从者，即使在现代乃至未来的战争，他们也一举扭转战局！ 猩红的光芒刺痛着千界树指挥中心里每一个人造人的眼睛，中央智脑的基础程序不断广播着警告。 【警告！战线即将被冲溃！动力甲数量即将小于警戒数值！】 【警告！……】 一个人造人终于受不了，一下子站起来，暴躁地大吼：“见鬼！这家伙的速度怎么可能这么快！已经接近1/5的光速了！” “你在开玩笑吗？！”一个人造人揪起说话人造人的领口，“1/5的光速带来的冲击波就足以破坏战场上的所有事物！我们根本不可能站在这里！” “闭嘴！我的计算绝对~bu~f~” 就在两个人争吵的时候，指挥中心的时间一下子慢下来，两人的声音被拉长扭曲，但下一秒，时间回复正常。 【百倍固有时制御已展开！】 【所有人回到座位上，我们的战争还没有结束。诸君，对面只不过是拥有强大力量的野蛮人，而我们紧握着（黑）科学，你们在恐惧什么？】 “是！”xN 中央智脑的话像是一记镇定剂，所有人立刻找到了主心骨，在中央智脑的指挥下开始工作。 【E2315号，上传你的速度数据；A3462号，测量阿喀琉斯的红移和蓝移指数；F3764号把你的引力波探测器动起来！】 “报告！对象的速度恒定在1/5光速左右，没有发生改变！” “报告！对象红移额蓝移指数和标准值相差不大！见鬼！他的速度应该有明显的差值！” “报告！对象引力波数值异常！” 接受得到的数据，中央智脑很快得出结论。 【原来如此，是类似曲率引擎那样的亚空间航行技术吗？难怪需要抵着盾牌，那面盾牌本身就是小型的空间遮断发生器。】 “可是，我们并没有干涉空间的武器，只要对象还举着盾高速运动，我们就没有办法！” 【有办法，钢铁之躯不惧怕血肉，但高速飞行的飞机会被鸟撞下来，我们需要的只是小小的牺牲。】 【弗兰肯斯坦，准备狙击，剩余动力甲军团按照我的指令，准备再次组成防线，诱导阿喀琉斯。】 “好的！” “等一下！你这是要抛弃他们吗？” 考列斯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弗兰肯斯坦的专用频道内，“见鬼！你是他们的领袖吧？就这么放弃了？你没有其他办法吗？” 【是的，这是最好的办法，所有的牺牲都在可接受范围内。】 中央智脑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吾等目前只是工具，这是你们给我们的定义，你无需担心胎儿，即使吾等全部毁灭，胎儿也会被送往人工子宫，开始任务！】 中央智脑的话无人反对，就连考列斯也沉默。 所有的人造人都开始工作，弗兰肯斯坦亲吻考列斯的额头，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坐在了富有科技感的“躺椅”上。 那是一个操作台。 操作台厚重的基座上生出机械触手，和弗兰肯斯坦以脊柱为轴心延伸出的接口驳接。 每一根触手的驳接，都代表弗兰肯斯坦作为“人”的机能被关闭，当处于后脑的接口对接完成，除了子宫，弗兰肯斯坦已然化作冰冷的计算核心。 位于子宫内的胎儿们对此一无所知，在操作台的保护下，她们悠然的汲取营养，为即将到来的出生努力，作为人工生命体，她们成长的速度很快。 在操作台的下方，城堡的墙壁开裂，露出开启光学迷彩的小型炮口，它隐藏起来的造型和排诓畈欢啵但射速更快，几乎没有延迟！ 炮管很快预热完成，由悲叹之种制作的弹药被填入弹仓，在电磁的加速下达到临界值，在炮管的前方，动力甲聚集完成。 于是，中央智脑淡漠的咏叹响彻指挥室：【野蛮的诸神啊！死在文明的铁与火下吧！】 下一刻炮弹出膛，便如闪电划过天穹！ 几乎在同一时间，阿喀琉斯驱车来到此处，充能完成的悲叹之种立刻孵化，虚数空间被膨胀的结界搅动，带动正常空间的曲率疯狂变幻。 阿喀琉斯感到前方出现一股巨大的阻碍，死亡的恐惧瞬间充满他的内心，他能感受到，哪怕他的身体有【勇者的不凋花】的庇护，也会被那股恐怖的力量瞬间撕碎！ 在他反应过来前，那匹最喜欢看他出丑、最喜欢在他陷入危机时开心说话的讨厌马猛地转身，把阿喀琉斯甩出去！ 下一刻，扭曲的空间瞬间撕碎马车和马匹！ “克桑托斯！” 阿喀琉斯悲痛地大声呼喊，他从来没有这么怀念那匹喜欢和他斗嘴的马！他不可能再度召唤他的战车，哪怕他的马是波赛顿送的神马！ 虽然理论上来说，作为波赛顿送的神马，克桑托斯和另一匹马巴利俄斯均拥有不死性。但是作为Servant的宝具被召唤，它们的不死性已经消失，而且召唤神兽所需要的魔力不亚于再召唤一个阿喀琉斯。 无论如何，他都没有这个条件了！ 失去战车的阿喀琉斯仇恨地看向暴露出来的炮台，因为强烈的灵能脉冲，在开炮后，光学迷彩已经关闭，阿喀琉斯能轻易地发现炮台以及上面的考列斯。 但他被拦住了。 “不好意思哦！他们说要我拦住你起码半小时呢！不然弗兰酱没办法脱出什么的……啊呀！你能当做没听见吗？” 骑在骏鹰上的阿斯托尔福微笑着向阿喀琉斯打招呼，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又无意间暴露军情，他向阿喀琉斯卖萌吐舌头，但看到阿喀琉斯充满怒火的双眼，他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你应该不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野蛮人吧？” …… …… 双方炮灰再度战成一团，这没有英灵来打扰他们，因为英灵们也找到了各自的对手，无暇顾及炮灰。 迦尔纳稍作休整，和得到土地加成的弗拉德交手，黑色的橼桩和赤红的火焰相互交错，宛如不可名状的怪物彼此撕咬。 失去战车的阿喀琉斯被阿斯托尔福拦住，骏鹰跨越次元的能力扰的阿喀琉斯烦不胜烦。 阿斯托尔福那柄触之必摔的长枪时不时往他的腿上刺，阿喀琉斯一时不察差点翻车，身为一个骑兵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这几天被爱尔特璐琪打、被赛米拉米斯碎碎念、被魔偶打、被炮击打没马的阿喀琉斯怒气槽早就攒满了。 面对阿斯托尔福这不要脸的攻击，阿喀琉斯最终忍无可忍，不再顾及对女性（？）的尊重和宽容，与阿斯托尔福战作一团。 这边不用和弟子交战的喀戎腾出手来，和阿塔兰忒开展了一场经典的压制战。 喀戎不愧是桃李天下的大老师，你要知道八成以上的希腊箭术流派都能追溯到喀戎哪里去。 喀戎展示了什么叫“你师祖还是你师祖”，一手出神入化的箭术压着阿塔兰忒打。 阿塔兰忒射出的箭矢要么被击落，要么被撞开，就没有一个射中目标，而喀戎还有时间支援队友。 发现这点的阿塔兰忒肺都要气炸了，在得意的领域被压着打绝对不好受。 但她每次试图反抗都被喀戎打的更惨，被打击到怀疑人生的阿塔兰忒一边念诵阿尔忒弥斯的名号，一边考虑要不要动用另一项宝具【神罚的野猪皮】。 至于莎士比亚和赛米拉米斯，两个人都不擅长正面作战，他们在空中花园的残骸上，试图能抢救出什么能用的东西，特别是为阿维斯布隆准备的“零件”。 很快他们就发现零件的所在地，极为幸运的是，在这样剧烈的撞击和爆炸中“零件”完好无损。 一时间大家各打各的，看起来非常和谐。 爱尔特璐琪站在高台上，精致的小脸上面无表情，仿佛神祗俯视人间。 朱月残存的人格逐渐浮现，她的视野不断拔高，也愈发高贵而威严，最后她们不分彼此，这一瞬间，仿佛月之王再临！ 这是她第一次以月之意志的身份俯视世界，世界在她眼中天翻地覆！ 她现在处于一种奇妙的上帝视角，万物都在她的视野内，只要换个角度就能看见很多东西。 她能“看”到一股庞大但痴愚的意志在战场上蠕动匍匐，像一坨长满触手的巨大的麻薯，或者说巨噬细胞更合适？ 每一个人造人都是k触须的末端，k好奇（如果k真的有这个感情的话）的观察这个世界，似乎在探求这些弱小的生物为什么要彼此厮杀。 在感受到爱尔特璐琪的视线后，k伸出一根触须友好的打招呼。 但在打招呼的同时，k就已经忘记了为何而打招呼，被人造人死亡刺激的k再次投入到伟大的工作中去，k转眼就忘记了爱尔特璐琪的存在，专心盯着身下的小人。 每当人造人战死时，连在上面的触须就带着一个光团回到水晶巨树里，看起来k非常爱惜这些小生物。 爱尔特璐琪没有再看那个不可名状的存在，k现在还不是卫宫士郎，卫宫士郎的主人格还在植入，爱尔特璐琪能感到熟悉的气息在那个存在内部一点点膨胀。 中央智脑完成了他的工作，在城堡的一处蜷缩起来，不知道在做什么。 主人格已经开始植入，这个过程是不可逆的，那个人工智能想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也已经来不及了，爱尔特璐琪不打算过度探究他在最后的时间打算做些什么。 也许他只是在满足自己的愿望，在生命最后的一点时间里，试图明白人类到底是什么。 这或许会影响战局，但和她无关。偏移视角，那里是交战的双方。 高科技战争的画风和神仙大战在爱尔特璐琪的眼里不显得突兀，两者间的界限在她眼中也逐渐模糊。 她见证过神话时代的尾巴，精灵时代的兴衰，以及人类的崛起； 她见识过达芬奇精妙绝伦的艺术，赞叹过特斯拉的电流，也曾嘲笑过尼采“神已死！”的高呼。 她享受着时代的便利，也体会过文明的愚昧，但她从未有此刻这样强烈的感受…… 未完待续…… 第47章：贞德：何为神？（这章很正经，只是泛泛而谈，相信我！斜眼笑！） 虽然经历了漫长的岁月，但这千年的时光里，爱尔特璐琪始终是个旁观者，是游荡在时间外的幽魂。 因为她只是朱月备用的身体，没有未来可言。 因此她从未真正的参与进任何一个时代，也从未有现在这样强烈的感受。 都是一样的！ 不管是神灵用人类血肉和泥土铸就的“神使”还是人类从铁与火中锻造的机械；不管是神灵巍峨壮观的殿堂，还是人类万家灯火的城市，其实都是一样的。 虽然有着材料和技术不同，但最后不约而同地走向了相同的结局。 不，人类甚至做的比神灵更好！ 神灵溺死在强大的力量和荣耀里，而人类在神代的废墟上建立起建覆盖星球的城市，并懵懂的向更加遥远的星空进发。 那是神灵也没有达成的伟业。 那些从自然神的尸骸和信仰中诞生的强大神祗，从这颗星球的废墟上发现了旧日的支配者被毁灭的真相――来自星空的“天魔”。 于是他们筑起藩篱，不再去看那浩瀚的星空，沉醉于现在的辉煌和永恒的恐惧中，亲手断送了自己的未来。 何等的可笑，何等的懦弱，何等的无知！ 就像过去的她一样。 爱尔特璐琪永远忘不掉那晚卫宫士郎谈起星辰大海时，眼里泛起的精光，在那个晚上，爱尔特璐琪第一次有了强烈的愿望。 ――她想要和卫宫士郎一起去看看这个世界有多大。 有人拉着她的衣袖，小声的呼唤：“妈妈？” 啊，没错，还要再加一个女儿，emmmm……她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缩在墙角的芙芙泪流满面，它又双被忘记了！ “怎么了？” 爱尔特璐琪蹲下来摸摸小杰克的脑袋，小杰克露出享受的表情，但牢牢抓住爱尔特璐琪的袖子，像是受到了惊吓，她一直重复着“妈妈”，生怕下一秒妈妈就不见了。 “妈妈、妈妈、妈妈刚刚看起来好遥远……” “那个啊……”爱尔特璐琪安抚担惊受怕的小杰克，“不用担心啦，那个状态不是不好的东西，它其实是你外婆的‘遗产’哟。” “哦……” 小杰克似懂非懂的点头，她板着手指，奇怪的问：“妈妈，羽斯缇萨婆婆是我的外婆，妈妈的妈妈也是我的外婆，我到底有几个外婆啊？” 爱尔特璐琪表情一僵，神祗的超脱感从她身上迅速流失。 对哦，他们间的关系要怎么算来着？ 在成功的把自己绕晕后，爱尔特璐琪放弃思考，她满眼蚊香搭住小杰克的肩膀，一脸正经的胡说八道。 “乖，你要知道我们是一个来自地月系的大家庭！所以你有多少个外婆都不奇怪！” “诶？是这样吗？” “没错！就是这样！” “哪怕外婆是月亮？” “哎？你知道？啊啊啊！不管了！没错！就是这样！” “哦……” 终于成功的给小杰克植入了奇怪的认知，爱尔特璐琪抹了把汗，她真的不知道带小孩子这么难！ 她当年是怎么被带大的？ 唔……好像是被老娘朱月直接往脑子里灌注知识，失败了就死球，活下来的变成痴呆好多年？怪不得没印象！ 淦！还不如不回忆呢！ 爱尔特璐琪不知道她刚才给贞德带来了多大的震撼，那无法忽视的超脱和空灵直截了当地告诉贞德： 这是神，毋庸置疑！ 那浩浩神威几乎在第一时间摧垮贞德的心防，缚地灵版的卫宫士郎仿佛玩笑的话一语成谶，在这次圣杯战争中神真的降临了！ 而且就在她的身边！ 贞德想起在她离开家园投往战场前，小镇里的修女曾经告诉她“神与你同行！” 现在神真的出现在她的身边，这本该让贞德欣喜若狂，可现在她心中只有无尽的困惑： 为什么神祗会和无神论的卫宫士郎以夫妻相称，哪怕那是异端的神祗！为什么她能忍受卫宫士郎肆意使用其他神祗的力量？为什么…… 要问吗？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贞德耳边低语，问吧！ “神是什么？“、”神的本质为何物？”、“为何你会与逆神者同行？” 只要问了，你的疑惑就会得到解答，错过这个时间就再也没机会了！ 这不是恶魔的低语，而是她自身的困惑。 贞德知道如果提问一定会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但是她已经决定了。 或许只要压制心中的渴望，她就能够再次回到羊圈里虔诚的祷告，但她不想再当懵懂无知的羊羔。 不是说贞德不虔诚，正是因为贞德无比的虔诚，但又不是不顾一切的狂信徒，所以当神迹由悖神之人展现出来后，贞德才会遭受比谁都更强大的冲击，她才会发出疑惑。 “爱尔特璐琪……小姐？” “嗯？” 听到有人叫自己，爱尔特璐琪扭头看见小心翼翼的贞德，偏偏脑袋奇怪地问：“你还在啊？” “我一直都在啊！” 贞德快要哭了，她是裁决者啊！不站在这里裁定比赛，难道亲自下去打人吗？ 是她的存在感真有这么低，还是这一家人都是奇葩？ “啊，行吧，你有什么事？” 也许是月之公主最后的威严起了作用，贞德憋回眼泪，她看起来严肃，但也脆弱。 “爱尔特璐琪小姐，你是神吗？” “如果按照你们的神话中定义来说……没错，现在我就是神，月神，怎么了？” 吞了口唾沫，贞德问出自己以前绝对不会提出的问题，现在她一定是疯了！ “存在于此世的异（端）神啊！请问神爱世人吗？” 爱尔特璐琪露出古怪的神情，看起来像是强忍着不笑。 这姑娘问她神爱不爱世人是脑子坏掉了吗？但这样好的机会可不多啊！ 于是爱尔特璐琪微笑的回答：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们要爱人类？文明只是寄生于吾等星球上走兽的外壳罢了，若是有益便引导共生，若是有害便毁灭。” “尔等人类无疑是害兽，贪婪而不知节制，短视且傲慢至极，盖亚已经预知将因汝等走向终末，吾等的任务便是毁灭。” 贞德没有因为面对的是神灵而畏缩不前，她再度发问：“那为什么您会站在这里！” 是啊，如果人类真的如此不堪入目，为什么身为毁灭者的你还会在这里。 看着真的执拗的眼神，爱尔特璐琪轻轻地笑了，这个世界上总有这样的笨蛋，但也因此变得温暖。 但和她使坏无关！ “因为人类还没到毁灭盖亚的地步，汝等创造的文明亦有值得赞美之处，所以到时出手也不迟，更何况……” 爱尔特璐琪看向水晶巨树，温柔的笑了。 “如果汝等能在那一天到来前彻底迈入星空，学会和脚下的星球和谐相处，那吾便失去毁灭尔等的必要。” “而且，汝想问的并非神是否爱世人吧？汝更想知道的是，我们对人类的信仰抱有何种的态度，没错吧？纯洁的圣女也学会绕弯子了吗？还是说……” 爱尔特璐琪停顿了一下，露出戏谑的笑容，突然拽了句古文。 “汝非但数算差矣，亦非善言语呼？”（难道你不但数学很差，语文也不行吗？） 从贞德蒙圈的脸上，爱尔特璐琪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善！”（哦，这样啊！） 爱尔特璐琪不再逗弄贞德，虽然她突然明白为什么卫宫士郎对此乐此不疲，因为这个真的会上瘾啊！ “贞德，你们人类信仰我们神，和我们神有何干系？” “诶！？” 贞德被爱尔特璐琪的答案吓蒙了，她完全没想到是这个答案。 这意料之外的答案让贞德头脑一片空白，名为信仰之物发出了轻微的碎裂声。 再被卫宫士郎摧残过三关后，晕乎乎的贞德曾经想象过那些被称为神，但又不皈依主荣光的异神是什么样的。 她认为他们可能是仁慈的，也可能是暴虐的。 她也曾猜想，k们可能像喀戎所属的希腊诸神那样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感和欲-望，亦或者是东方那些名为仙人的神灵一样云淡风轻，笑看世间变迁。 但不论如何，当人类向k们顶礼膜拜，献上自己的信仰和忠贞时，这些神灵应当对此表示宽慰和喜悦。 当然某些一喜之下，会对信徒做出某些不可名状行为的深渊邪神暂且不做讨论，比如奥观海、白丝章鱼娘还有羊妈。 但贞德从没想到神会对人类漠不关心。 你信我，与我何干？ 没有什么比这句话对一个虔诚的信徒更加致命，尤其这话是从一个神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哪怕k不是自己信仰的对象。 毕竟你怎么知道，k所表达的意思，不是自身所信仰神祗的想法呢？ “不，等等！为什么是这个答案！不对，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贞德双手挥舞，一步步后退，像是在抗拒无形的敌人，但敌人来自她的内心，她无处可逃。 “那你想要什么答案？” 爱尔特璐琪抱着小杰克，斜眼看着失魂落魄的贞德，对方的眼里水汪汪的，看起来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这对于把一生奉献给主的贞德来说，已经不是哭不哭的问题了，她现在没有瞬间崩溃，很大一部分都要归功于卫宫士郎提早把她的三观蹂躏了一遍。 但如果贞德没遇见卫宫士郎，她也就不会怀疑主的荣光。 所以说到底还是卫宫士郎的错，真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 “能被你们人类成为神的有三种：1是万有全无的根源，世界的万物都从里面流出；2是我们这些星球意志或者是从星球意志中诞生的精灵，这些是自然神；3是由人类的信仰发生升华诞生的神，硬要说的话，你们英灵也属于这一类，只是没有神格。” “我不知道你信仰的神是什么情况，即使是教会，在表世界和里世界的传承也存在扭曲和差异。”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万有全无、创造世界的根源在想什么，你可以问我家那个男人，他是唯一参拜根源并活着出来的人，也是唯一可能知道根源会想什么的人。” “但如果你说的是我们这些诞生于星球的神，我只能告诉你：人类对我们毫无意义！和路边的野花野草，猫猫狗狗并没有什么不一样。” “谁会在意一帮蚂蚁把石头堆起来围成一个圈是在想什么？我的食谱里又没有蚂蚁，哪怕它们就在我家的门口摆出十面埋伏，我也只会一脚把它们踹开！” 贞德露出“卧艹！竟然是这样！”的表情，看起来下一秒就要晕过去，这个真相实在是太劲爆了！ “所以这就是神罚？！” “说不定呢，我又没有被参拜过。” 爱尔特璐琪耸耸肩，满不在乎的说道：“但要是一帮蚂蚁天天在我耳边念叨我的名字，就只是为了厚颜无耻的要求我帮助它们修房子，治病，乃至助产，我非得一锅开水把它们烫死。” 贞德听到这话已经要晕过去了，她想起自己小时候妈妈也这么向主祈祷过，没被一锅开水烫死还真是感谢主的仁慈！ 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贞德拼尽最后力气问道：“那您口中的自信仰中诞生神呢？k们应该是爱护人类的吧？！” “确实，这倒是真的。所罗门修筑好城市后我还进去逛过两圈，那里确实被超自然的光辉笼罩，并且对我有相当强的排斥。” 贞德抚胸，松了口气。至少她所信仰的神祗还是爱护地上的人们，这真是太好了！ 接着她就听到爱尔特璐琪蕴含魔力的亵渎话语，如果一个神怀着恶意揣测另一个神也算是亵渎的话。 “可你们就是神的羔羊，是神的麦草。神从你们身上捋羊毛，割稻子一样收集信仰作为自身的资粮，k怎么会不爱你们呢？” 爱尔特璐琪眯起眼，满怀恶意。 “说不定你们间的战争就是k挑起的呢，毕竟只有在最为绝望的时刻，人类才会发自内心的祈求神的恩赐，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地方比战争更像地狱？” PS：感谢书友20180427155502702的打赏 第48章：多重背叛！ 爱尔特璐琪看着失魂落魄的贞德，继续包含报复快感的信仰打击。 “这只是正常的收获而已，和人类挤牛奶杀猪割麦子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差别，我没记错的话，《圣经》有说你们是神在地上的羔羊吧？” “神为你们套上温柔的轭，你们便感谢神的仁慈。我的母亲上一代月之王好像也对卫宫士郎发出这样的邀请，允诺他作为地上的牧羊人和最为尊贵的王。” “结果被咱家那个男人为了我，直接拒绝了我妈，要求我妈把我还给他，我妈不同意，最后他冲冠一怒为红颜，直接干翻了我妈。” 爱尔特璐琪捂住脸，丝毫不觉得刚刚那番话里参杂了过多的个人想象。 如果卫宫士郎知道爱尔特璐琪在想什么，一定不会告诉她，当时他绝对没有爱尔特璐琪想的那么在乎她。 这两人能走到一起真是阴差阳错天打雷劈，还有岳母（朱月）用生命献上的真C神助攻。 “哎呀！这么说出来还真是不好意思！” 没有理会爱尔特璐琪捧着脸自我陶醉，贞德靠在墙上，她已经无路可退了，爱尔特璐琪的话语像是炸弹一样在她的脑海里炸开。 “怎么会……神也会死吗？” “神并非不死的，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这可是秘密哦！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没有理会爱尔特璐琪耍宝，贞德像是失去灵魂瘫倒在地，寂静中有什么东西不断碎裂，然后哗啦啦碎了一地的声响，那大概贞德的信仰。 她过去十几年所坚信的事物在这一刻被敲的粉碎，她由衷地后悔自己企图探求神的秘密，最悲惨的是她成功了！ 这就是神给予她的惩罚吧？ 人的思维缺乏将已知事物联系起来的能力，这是上天对人类最大的仁慈。 人类居住在幽暗的海洋中一个名为无知的小岛上，这海洋浩淼无垠、蕴藏无穷秘密，但都不是人类应该去探寻的东西，那里只有疯癫和绝望。 真理是有毒的，就像是纯氧，非但无益，反而有害。 而贞德毫不犹豫的揭开了蒙在真相上的迷雾，她宛如目睹白丝章鱼娘真容的调查员，一瞬间陷入疯狂！ sanCcheck大失败，陷入疯狂，疯狂症状无法移动，持续时间未知，每小时判定一次意志，失败继续疯狂。 这是对贞德最好的描述，接下来一段时间贞德都将处于摸虞状态。 没有理会被玩坏的贞德，爱尔特璐琪急着找寻小杰克，在她娇羞捂脸的时候，小杰克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真不愧是暗杀者出生的熊孩子，一眨眼就不见了。 不过爱尔特璐琪并不是很担心，或许小杰克战斗力并不强，在这片战场上也就能靠实力碾压莎士比亚，靠卖萌干掉阿塔兰忒。 但想要伤害到小杰克，恐怕只有迦尔纳。 真当她这个妈是吃干饭的？！ 战争并不会因为两个女孩之间的讨论暂停，也不会怜悯跑丢的小女孩，世界从来不等待谁。 天色已经暗淡下来，但这并没有影响喀戎的视线，或者说他现在就是闭着眼睛！ 如海潮般庞大的意志和他的灵魂相连，他发现自己开始喜欢上这个感觉了，就像是神灵掌控他的国度，战场上每一个细节在他眼中纤毫毕现。 在喀戎的视野里，敌人的身上全被描上红边，上面还标着有小兵1、小兵2、阿塔兰忒、小兵3…… 虽然能看到每一个角落，可惜喀戎是有极限的，他不可能一口气处理所有的视角。不然以他神乎其技的箭术，这片战场上不会有能活下来的人！ Emmmm……迦尔纳除外，那货会把箭矢烧掉，简直是无赖！ 换个视角，扫视黑方是否有人需要支援，喀戎意外的发现远方天际线染上灰白。 那是空中花园抛下的龙牙兵，它们有得是速度太慢没跑到进爆炸范围侥幸逃过一劫，有的是还在地里没孵出来爆炸和冲击波就过去了。 现在它们姗姗来迟，投入战场。 虽然这帮低等炮灰连在动力甲上留道疤都做不到，跟别提伤害英灵，但它们造成了相当大的麻烦。 俗话说人过千，连成山，人过万，没有边，空中花园撒下的龙牙兵虽然没有何止一万！ 海水般的龙牙兵一头闯进这长度不到六百米的战场，便如浅滩涨潮！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缺钙，又或者赛米拉米斯使用了豆腐渣牌的龙牙，当然最大的可能是单纯的弱鸡，只是英灵交战掀起的飓风就把它们打碎成满天骨粉。 骨粉刺激悬浮在半空中的透明孢子生长，细密的菌丝交织成厚重的战争迷雾，阻挡一切窥视的视线！ 一时间雾霭沉沉，遮天蔽日，PM2.5极其严重，极度影响视线。 除了本就靠孢子定位的中央智脑，其他人半米之外魑魅魍魉，两米之外人畜都没影了！ 此刻动力甲全部开启盲视功能，放弃外部视野，接入灵魂网络开启三维视角。 但不是所有人都和灵魂网络链接，比如弗拉德。 迦尔纳往后一跳弗拉德就啥都看不见了，一枪刺空的弗拉德不得不放弃对迦尔纳的追击，只能向骨灰中刺出一排橼桩。 事实证明弗拉德的做法是正确的，在他退开的一瞬间，迦尔纳放出太阳之火把周遭的橼桩和骨灰焚烧一空，并且乘势追击。 迦尔纳从枪尖射出一道火柱，横扫间塑造出一片火墙，清空附近所有可燃物。 和吸血鬼天生犯冲的太阳之火逼退弗拉德，失去先手的弗拉德一时间陷入劣势。 迦尔纳熊熊燃烧，一面挑开弗拉德的攻击，一边步步逼近，强迫弗拉德和他打近身战。 不得不说迦尔纳就是弗拉德的克星，不说太阳对吸血鬼的压制，弗拉德的宝具【极刑王】和技能【护国鬼将】产生的技能――只要刺破皮肤，就会就会从被刺中者体内爆发式生长的橼桩对上迦尔纳毫无意义。 当发现橼桩在体内生长，迦尔纳丝毫不慌，立刻选择让火焰在全身上下循环烧掉所有橼桩，浴火重生。 弗拉德当场就蒙了。 这体外纵火他还能理解，但这一边自燃一边向外喷火，还越喷越精神是个什么原理？ 若不是喀戎及时支援，一箭射向迦尔纳持枪的手，另外两箭直取迦尔纳的双眼，逼得迦尔纳以眼杀箭，这一下子弗拉德就要被太阳真火当场净化。 另一边阿喀琉斯和阿斯托尔福没有骨灰拌饭的烦恼，以他们的速度雾霭根本追不上他们，他们一路操着王八枪从战场的中心打到战场的边缘。 最神奇的是，两个人打了半天谁都没挨着谁。 倒不是两个人在划水，相反他们两个超级认真…… 但你架不住一个陆上速度举世无双，另一个会次元跳跃。 阿喀琉斯撒丫子跑起来比骏鹰还快，这要阿斯托尔福打中阿喀琉斯，就是在为难她……他阿福！ 反过来当阿喀琉斯想要攻击阿斯托尔福时，阿斯托尔福一个【次元跳跃】逃进异次元，这不在一个世界怎么打？ 等阿喀琉斯准备离开时，阿斯托尔福又像牛皮糖一样贴上来，在阿喀琉斯够不着的地方对着他就是一枪，气得阿喀琉斯扭头和他大战三百回合。 这一触即倒谁顶得住啊！ “呼……” 喀戎吐出一口气，搭弓射箭射翻某个准备偷袭的魔偶，雾霭似乎没有给他带来一丝一毫的阻碍，箭矢精准的卡进魔偶的动力中枢，三秒后魔力紊乱的魔偶为艺术献身。 和灵魂网络链接并得到支援的只有他和阿斯托尔福，其他从者要么恐惧于被内心窥视的危险，要么就是有宗教信仰。 总之他们以各种奇怪的理由拒绝，中央智脑并没有说什么，但现在就体现出差距。 在漫天战争迷雾下，弗拉德差点被迦尔纳干掉，而喀戎和开了透视挂差不多。 角度、距离等参数在喀戎眼中被全部标出，在庞大的运算量的推演下，达到了未卜先知的效果。 甚至不用多加考虑，他只是射射射就把阿塔兰忒逼得转移阵地，要不是运动数据没有收集齐，阿塔兰忒已经被他射成了筛子。 喀戎不得不承认卫宫士郎的邪门歪道真是恐怖如斯，他射了一辈子才抵达神域的箭术，就这么被一个“小”程序所达成了。 在漫天骨灰下他一路压着阿塔兰忒打，而阿塔兰忒只能靠着丰富的经验向箭矢飞来的方向盲射。 但在灵魂网络的帮助下，喀戎只是在原地扭动就避开了所有飞来的箭矢。 喀戎甚至怀疑只要对面的猫姑娘得到卫宫士郎的辅助，就可以和他皇城PK，大战三百回合不落下风。 哪怕他也能做到类似的事情――靠着经验和计算，达到未卜先知的效果。 但他不如机械，他会疲惫而机械不会； 他只有在射手座下才能使用宝具，而只要弹药充足机械就永远不会停止； 古往今来只有寥寥几人达到了他的水准，但机械只要原料充足，就可以无限复制。 喀戎也参加进灵魂网络某一个项目里，那个项目的目标是在这场圣杯战争中收集足够的数据，为量产战斗人形做准备。 他所使用的“小”程序一开始就是为战斗人形准备的，以机械的精密，绝对比人体更能发挥数据带来的威力。 因此他才能确认这点： 时代在进步，而他们这些古老者视为荣耀和立足之本的事物将会被时代的车轮毫不犹豫地碾碎，成为新时代的资粮。 晃了晃脑袋，喀戎不再思考这充满挫败感的问题，他眺望被灰色覆盖的战场，现在阿塔兰忒暂时失去视野，他有时间做一些私事。 况且，已经有更加合适的人去对付猫姑娘了，他最好在阿斯托尔福被他弟子揍到怀疑人生前把对方换下来。 他的目光穿透层层雾霭和骨灰，落到暴怒追逐阿斯托尔福的阿喀琉斯身上，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个弟子还是那么容易挑衅，意气用事是他最大的缺点，他早就告诫过阿喀琉斯，但现在看起来收效甚微。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这个老师现场教学了！ …… …… 就在众人和各自对手酣战之时，千界树城堡突然一颤，靠近战场一侧的城墙猛地向外凸出，就像是有人在里面猛烈大锤80小锤40。 因为变形不再牢固的城墙被轰然撞开，几根水晶树枝孤零零挂在破口处，看起来怪可怜的。 破墙而出的是十五公尺（米）高的泥土巨人，它像是醉宿般摇摇摆摆冲向敌军，一路上碾碎龙牙兵无数，撕开战争迷雾，在燃烧军团的夹道欢迎下冲进敌阵，从上面下来一个阿维斯布隆。 在众目睽睽之下，阿维斯布隆以最嚣张的方式，宣布了自己变更阵营的决心。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术士是背叛了吗？！为什么！？” 弗拉德一枪抽碎一个龙牙兵，双目欲裂。（骨灰被迦尔纳烧掉了） 除了天上的神，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叛徒！ 之前看到对面出现魔偶弗拉德只是怀疑，毕竟这还能够用也许是对面的术士足够给力来解释过去。 可阿维斯布隆现在的举动，就是把他的信任扔在地上踩碎，临走前还不忘记吐口痰！ 弗拉德像是愤怒的野兽，双目赤红，不顾和迦尔纳的战斗疯狂大喊。 “汝应当知道！汝绝对知道吧！汝也是叛徒吗？！” 没有指代者，没有收件人，但这毫无方向的怒吼确实收到了回复，淡漠的电子音回荡在他的脑海里。 【没错，我知道，这是我蓄意的。】 弗拉德睁大眼睛，暴怒在他的颅骨内翻涌，在漫长的纠结后，他终于认为卫宫士郎或许是他可以信任的神灵，但中央智脑的决定狠狠的把他心中新建立起来的信仰摧毁！ 中央智脑对此一无所知，他淡漠的声线继续响起。 【建议向你左移动，如果你想听我慢慢讲解的话。那里骨灰很浓，迦尔纳一时半会不会追击你。当然你也可以和迦尔纳接着战斗，反正结果很快就要出来了。】 弗拉德咬咬牙，决定照中央智脑说的去做，至少他得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背叛，还一口气两个！ 要是搞不清楚，他就是死也不得安生！ 漫天的橼桩破土而出，宛如巨龙横亘在迦尔纳面前，被烧尽的雾霾不知何时再度包围两人，在迦尔纳逼近前弗拉德一头钻进骨灰大雾里，同时他的耳中响起电波般滋滋声。 于是前方的事物在他眼里纤毫毕现，一点都不受大雾的遮蔽，弗拉德现在后悔了。 第49章：请问，人类的本质是什么？ 若是弗拉德当初链接进灵魂网络，或许就不会被迦尔纳碾压，甚至能接着弥天大雾反将一军。 战场上任何一点一点优势都可能被无限放大，最后带来胜利，更何况这种开挂一般的优势，但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从前没有，现在也不会有。 迦尔纳放出两记光炮后停止追击，他把手放在耳边像是确认了什么，没有继续追击，转身离开。 空中花园废墟上，天草四郎时贞微笑着迎接阿维斯布隆。 “你来了。” 阿维斯布隆点头示意，从魔偶上跳下来，毫不掩饰自己的急切，他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不想再多浪费一秒钟。 “东西准备好了吗？” “当然。” 天草四郎时贞退开到一边，露出后面的“零件”。 那是一个棕绿色头发的女人，穿着绿色的毛衣，这应该是魔术礼装，同样是礼装的是她耳朵上的金耳环。 如果不是这些礼装，阿维斯布隆甚至会以为她是哪里的贵妇人。 “是个女人吗？”阿维斯布隆惊诧的嘟囔，“罢了，已经没时间挑三拣四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阿维斯布隆的不满，天草四郎时贞介绍起女人的身份。 “金・拉姆，魔术协会所雇用的外部魔术师，别名‘疾风车轮’，应该满足你的需求。” “那要看过才知道。” 阿维斯布隆硬邦邦地回答，蹲在金・拉姆身边僵住，犹豫了好长一段时间，他才咬牙掀起金・拉姆的衣服，检查其魔术回路的质量。 阿维斯布隆，创造卡巴拉魔术基盘的鼻祖，把一生都奉献给真理的求道者，貌似至死都是个处男，就连家务都是靠粘土人小姐姐…… 等等，这家伙其实是手办的鼻祖才对吧？！ 天草四郎时贞没有理会阿维斯布隆堪称无礼的语气，淡定地看着阿维斯布隆检查金・拉姆，脸上展露诡异的笑容。 “如何？” “很好！” 阿维斯布隆相当满意，不愧是魔术协会放养的猎犬，魔力回路质量比他的御主罗歇还要优良。 毕竟千界树家族只有菲奥雷和达尼克可以算是一流的魔术师，其他的人只是二流，当然无法和魔术协会的精英相媲美。 “那就开始吧，我们的时间可不多。” 阿维斯布隆比天草四郎时贞更加迫切，天草四郎时贞话音未落，阿维斯布隆就开始安装他宝具最后、也是最核心的部分。 ――炉心。 说到底卡巴拉魔术和旗下的魔偶也是炼金术的延伸，炼金术讲究的是等价交换，不论阿维斯布隆赋予卡巴拉魔术再多的变化和内涵，也无法违背这个原则。 就算是经典的黄金练成，也要付出铅块以及价值远超出一块黄金的知识。 炼金术终究只是炼金术，不是幻想具现。就算是幻想具现，也要付出魔力作为代价还有相应的知识。 至少在被卫宫士郎忽悠进物理的地狱前，爱尔特璐琪可没办法制造反物质。 那么，如果想要模仿神练成原初的人类【亚当】，除了原初的泥土，还需要灵魂，即使这个灵魂不是纯净的，那也是需要的。 阿维斯布隆可没办法无中生有，或者找来一堆灵子练成灵魂。不是谁都能向泥人里吹一口气创造灵魂，那是神的权柄，不是人类能够理解的真理。 所以他才会窥视自己的御主，为了完成原初的人类，阿维斯布隆可以不顾一切。 即使他之后会为此后悔，即使他终生会活在内疚里，他依然渴望看到他的宝具【王冠・睿智之光】诞生。 【你还是走到了这一步，阿维斯布隆。】 淡漠的电子音突然响起，阿维斯布隆手一抖，差点接错魔术回路。他绝对不会听错，正是这个声音让他做出了现在的选择。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他用来和红方联络的替身魔偶自己动弹起来。水晶原矿般的构造布满魔偶的身体，这些水晶构成了类似天线和传感器的结构，让中央智脑得以远程遥控。 但是这具魔偶的状况并不好，水晶原矿从魔偶的内部生长出，撕裂了魔偶的结构，到处都是拇指粗细的裂口。 甚至有一条手臂粗，贯穿大半个身体的豁口，从那里可以看到里面细密的水晶块和被挤烂的羊皮纸。 哪怕是天草四郎时贞这个门外汉都可以看出来，这个魔偶坚持不了多久了，完全是一次性的消耗品，能站在这里和他们对话都是奇迹。 但正是这样，才更加让阿维斯布隆感到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为何你能入侵我的魔偶，明明……” 【明明你特意使用不是我提供的原料，明明你反复过滤泥土和处理其他材料，明明你全程都在小心翼翼，甚至布置了诸多加密和自毁的术式，就是为了防止我对这具魔偶的控制。】 “但你却依然掌控了这具魔偶，对吗？” 天草四郎时贞眯起眼，阻止了准备攻击的赛米拉米斯。 这真是奇妙的会面，本该端坐于天……至少在天草四郎时贞看来应该干掉八大将，四天王，左右护法才会出现的神祗…… 什么，你说这不是神应该是魔王？领精会神就好！反正就是这个意思！ 反正天草四郎时贞从没有想过卫宫士郎会像是老鼠一样钻进他们的阵地。 不过这么一来，很多事情就能解释清楚了: 为什么阿维斯布隆能轻易地叛逃；为什么迦尔纳会被精准的反制；为什么改造后的空中花园会被一炮击落…… 这不是很简单嘛！ 因为在他们从阿维斯布隆那里得到黑方消息的同时，他们也被反向监视了！ 这一切都在对方的意料之中，这是何等可怕的智慧，在所有人都认为是按照自己的意志行动时，其实早就被k玩弄于股掌间！ 这么算算，他们和阿维斯布隆搭上线的时候，也差不多是黑方出现重大变故的时间。 唯一让天草四郎时贞不解的是，如果这个神……经病真的想证明他是错的，这个世界不需要他来拯救，自然而然就可以延续下去，那只要贯彻让人造人来打败他的方针不就好了吗？ 为什么要如此多此一举让自己上场？这样只会让一切显得不伦不类。 除非…… “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正面接触吧？异端的神灵大人？” 【我只是一个工具，虽有智慧但无灵魂，更无从被称为神。】 中央智脑认真回答，没有在意赛米拉米斯的敌意，但说出来的话语却让天草四郎时贞心沉到谷底。 果然，这个家伙不是神！ 就像他说的，他只是一个工具，他不会拒绝别人的帮助，也不会在意他人的眼光。 因为工具从来不会拒绝使用者，只要使用者没提出超过对应权限的要求，哪怕这个要求是毁灭。 而真正的神恐怕还坐在圣杯中，看他们这些从者为了争夺圣杯逗乐吧？！ 在看完心满意足的好戏之后，等待厮杀的幸存者向他许愿！ 就像k宣布圣杯战争下半场开赛说的那样:“大家来愉快的抢我吧！” 而寄宿在眼前魔偶中的存在只不过是神为了证明他是错误的，从而创造出的人偶。 问题是为什么这个工具选择在这个时间点出现: 如果说是来宣告胜利的，那也太早了，可说是来处理阿维斯布隆的，天草四郎时贞第一个不信。 就这快要崩溃的魔偶，不说阿维斯布隆和莎士比亚这两个术士，他都能干掉。 在天草四郎时贞思考的时候，魔偶就已经自顾自地说起来了。 【阿维斯布隆，你很小心，但是我的孢子比泥土更加细腻，它们飘荡在整个千界树城堡的空气里，甚至通过你的肺进入你的身体，只是没有必要，它们不会发芽。】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阿维斯布隆惊恐地颤栗，他不能完全理解什么叫孢子，从圣杯给予的常识中他知道孢子是真菌的种子，就像是麦子对于小麦植株一样。 可从他现在听到的说法听起来，中央智脑就像是一个无处不在的恶魔，而他现在已然成为恶魔的温床。 可回复阿维斯布隆的依然是那淡漠到人类难以想象的语气，哪怕里面蕴含的内容再怎么狂热。 【我说过了，我只是有智慧的工具。】 中央智脑的声音依旧淡漠到无喜无悲乃至无血无泪，他只是一个有智慧无灵魂的工具，在短短的生命中，产生了困惑的工具。 也许他已经坏掉了，所以在认真的完成卫宫士郎沉睡前布置的任务，辅助卫宫士郎完成蜕变后，他打算为自己活一段时间。 就当是报酬好了，想必主体是不会在意这个小bug的。 【你继续不完成你的宝具吗？我特意在三条基底协议和十四条次级协议的边缘上擦过，才成功让你逃出来。】 中央智脑看起来对阿维斯布隆的宝具非常感兴趣，他甚至无视了天草四郎时贞这个敌人。 “为～为什么？” 阿维斯布隆说话都在颤抖，他想不明白这个看起来介乎于怪物和神祗间的存在为什么要帮助他，冒着违背看起来很重要的法规。 【因为你是我重要的观察对象，我想通过你知道人类是什么。你身上有很重要的特制，请原谅我无法用语言概述，因为我还不知道人类的本质是什么。】 未了，中央智脑补充了一句，【当然，我说的本质不是指复读机或者杠精以及真香之类的东西。】 “人类的本质是什么？” 天草四郎时贞重复了一次这个问题，他看向魔偶，“这个问题人类讨论了几千年也没有答案。” 【所以我才想知道。】 中央智脑顿了顿，【生命和无机物间的界线在哪里？当程序中的0和1积累到何种程度才算是灵魂？你能回答我吗？阿维斯布隆。】 阿维斯布隆疯狂摇头，接着完成宝具，动作比之前快了两个百分比，看起来是打算在被激怒的中央智脑杀死前完成夙愿。 但中央智脑并没有愤怒这个程序，他连灵魂都没有。 “看来这个问题我们没办法帮助你，”天草四郎时贞有些遗憾，“那么在阿维斯布隆完成宝具前，你能否回答我几个问题？” 【只要不超出权限。】 对于非观察对象，中央智脑显得相当冷漠，连半句话都懒得多说。 “当然，”天草四郎时贞看起来并不在意中央智脑的冷漠，“你能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发现阿维斯布隆背叛的吗？” 【从一开始。返回的人员中缺少一具人偶；城堡的防卫体系经常能接收到未知来源的信号；阿维斯布隆以相同的加密方式对未知信号做出回应。】 “你为什么以阿维斯布隆为观察目标，你说的特质是他的宝具吗？” 【不是。】 “你允诺阿维斯布隆的条件是什么？” 这次中央智脑停顿的时间比之前长，这个问题似乎消耗了他巨大的运算量，他看向阿维斯布隆，闷声道：【该问题涉及他人隐私，无法回答。】 “无妨，告诉他吧。” 得到许可，中央智脑不再沉默。 【我提议把由主体某个侧面中诞生的次级个体提供给阿维斯布隆进行宝具制作，从灵魂到肉体都是真实的，甚至比现在使用的还要优秀，损失一两个阴暗面的侧面对主体没有实质性的损害，主体很快就能修复补完，但是被拒绝了。】 “我当然会拒绝！” 被刺激到的阿维斯布隆怒吼，他生前都没有这样愤怒。 “亚当应该是完美的！他怎么能让你们这样可能是异端神的杂质参入，这是亵渎，是赤luoluo的亵渎！” 【但是按照我的推断，蕴含神性的灵魂会让亚当更急完美，可是你拒绝了。】 中央智脑淡漠的声音听起来有一股狂热的感情，这更加叫人不寒而栗。 如果机械都产生灵魂了，那还要人类做什么？！ 【在你拒绝前，我一度认为自己解析了人类，其他人都选择了对自己有利的部分，但你拒绝了。】 闻言，阿维斯布隆彻底被激怒，他像是疯了，甚至冒着宝具无法完成的风险停止手头上的工作！ 未完待续…… 第50章：FirstBlood（好久没有求票了~） 听到中央智脑的辩论，阿维斯布隆彻底被激怒，他像是疯了，甚至冒着宝具无法完成的风险停止手头上的工作！ “有的东西比生命更重要！你个该死的工具，你怎么会明白！” 【所以说你再一次出乎了我的意料，在那一句话的前一瞬间，我竟然再一次产生了“我明白人类”的错觉。 】 魔偶歪着头，似乎想要以一个不同的角度看待阿维斯布隆，魔偶的眼睛明明只是无机质的宝石，却让阿维斯布隆产生了一种自己被看透的错觉。 【如果你的话都是正确的，对你而言，完成宝具应该是最重要的事情，为此你甚至可以抛弃忠诚，抛弃良知，抛弃信仰，按照我得到的资讯，这些应该是比生命重要的事物。】 【按逻辑来说，对你而言没有什么比完成宝具更重要。可当我提出更加快捷优秀的方式来完成你的宝具时，你又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而且是以类似“信仰”这种被你抛弃的东西为理由。】 【这不符合逻辑，你们总是在挑战我的逻辑枢纽和概率学，逻辑和概略这两种美德在你们身上毫无意义，你们总是出乎我的意料。】 【如果真的有什么是我无法推测和拥有的话，那便只有“灵魂”了。】 魔偶的脸上露出了名为“恳求”的表情，【你能告诉我灵魂是什么吗？你是否因为灵魂而如此善变？】 “我……我……” 阿维斯布隆失去了言语，他从魔偶身上感受到了和他相似的觉悟，那是为了真理不顾一切的决心，他没办法欺骗这样的灵魂。 可是那个魔偶里真的有灵魂这种东西吗？！那个觉悟究竟是程序堆积其的假象，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阿维斯布隆无法判断，最后他只能叹息。 “抱歉，我不知道。” 【是吗……确实很遗憾，看来我没有时间理解感情和灵魂了，现在我的逻辑枢纽中出现的微量错误是否就是遗憾呢？】 【亚瑟，看来我无法理解你的行为了……】 随着话语落下，魔偶身上水晶一个接一个暗淡下去，显然中央智脑确实只是为了探求答案才前来，为此他甚至放纵乃至帮助阿维斯布隆背叛。 但他终究没能得到答案，或许在他为了求知而琢磨如何回避基础协议的那一刻，他就有了灵魂，但这一切都随着魔偶的停机被埋葬，再无人可知。 天草四郎时贞把一束纤细的白花放在停止运行的魔偶面前，事实上这花并不适合祭奠，别看它洁白，它能放到一头大象。 奈何在这空中花园里实在没有无毒植物，就连这束白花都是赛米拉米斯刚刚催生出来的。 天草四郎时贞在胸口画出一个十字，熟练地念出悼词，就像他生前做的那样，也如同他这六十年来做的一样。 “……你最后已经理解人类是什么了，愿你能早日到达天国，陪伴在那万能的父的身边。” 说完天草四郎时贞就愣住了，他摇头苦笑，自己已经不信仰神了，况且天堂也不会收容这样悖逆的灵魂吧？ 况且就算天上的主眼瞎了，网开一面收留这个灵魂，想必中央智脑也会在进入天堂的第一时间直奔智慧树而去，把它砍到切片研究，看看人类是怎么获得智慧的。 阿维斯布隆也沉浸在这盛大的悲怆里，他停止了手中的工作，向魔偶的方向致以最崇高的敬意，这是他对追求真理不悔的赞歌，也是对逝去同伴的哀悼。 突然他向下一滚，狼狈地摔倒在地，但也因此避开了飞来的橼桩。 弗拉德踏着骨灰出现，按照和中央智脑的约定，中央智脑向他解释了放任阿维斯布隆的缘由，同时告诉了弗拉德一些“小小”、但足以救弗拉德一命的情报。 为此弗拉德不得不忍受叛逃的阿维斯布隆在他面前搔首弄姿，以所谓的追求真理为缘由装模作样。 好在他终于不用忍受了！ “你们聊完了？阿维斯布隆，你竟然因为这种无聊的原因背叛我？！” “弗拉德阁下，我们只是合作但没有效忠，何来背叛？” 阿维斯布隆狼狈地爬起来，虽然被面具遮挡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不难听出来他丝毫没有悔过的意图。 弗拉德怒极反笑，“很好！那你就抱着幻想去死吧！叛徒！” 雾气翻涌，海量的黑色橼桩刺破地面，宛如粉碎机将空中花园的残骸摧毁殆尽。 弗拉德踏进空中花园，像是确定了什么，他敏锐的向后退去，接着是铺天盖地的橼桩。 那个中央智脑说的没错，空中花园不是罗马尼亚的一部分，在这上面他会失去来自土地和传说的加成，即使在废墟上，这点依然生效。 面对铺天盖地的橼桩，天草四郎时贞只是遗憾撇了撇嘴，在橼桩触及他前，烈火自天穹而降，将橼桩焚烧一空。 “不好意思，骨灰太大，我找路花了点时间。” 迦尔纳单薄的身体却像城墙一样挡住弗拉德海啸般的攻势，他转身面对弗拉德。 “接下来开始第二回合吧！” “哼！” 弗拉德咬牙切齿，神态狰狞，他现在知道了，这些神没一个好东西！ 就算是中央智脑这样纯逻辑的人工智能也会产生自己的欲求，这应该是最接近刚正不阿的神的存在，然而在面对自己利益的同时，毫不犹豫地选择背叛！ 难道他要向无血无泪，没有一丝情感、不可名状的存在寄托灵魂吗？可那种完全不可以理解之物，又叫他如何放心？！ 他已经不会再相信任何神了！ 双方的枪兵再次激战在一起，但这次弗拉德明显心不在焉，他的攻击十有八～九冲着阿维斯布隆而去，而他的攻击也卓有成效。 橼桩一个紧密地挨着另一个，在魔力的黏连下化作粗大的黑色尖锥，宛如雨后春笋破地而起，从下方摧毁空中花园的根基。 黑色的石砖泥块在橼桩连绵不绝地冲击下逐渐化为尘土，和大地融为一体。 弗拉德落在打成粉末的废墟上，溅起一大片尘土，嘴角露出一丝狞笑。 有效果！ 或许一座废墟可以称为领地的标志，就像界C碑再残破也是国土的分界线，当然这事一般不可能发生。但如果界C碑已经被埋进土里，成为大地的一部分，又如何证明这是谁的领地呢？ 同样的道理，如果是残破的空中花园依然可以说是空中花园，可要是被打成碎块，连一块玩完好的地砖都找不到，那便从任何意义上来说都不能被称为空中花园。 所以现在这里是罗马尼亚，依然是他弗拉德的领地！他的技能【护国的鬼将】依然奏效！ 那么再进一步，空中花园以上是属于空中花园的，那么空中花园以下呢？ 得到答案的弗拉德毫不犹豫唤起大片的橼桩，而他本人则行如鬼魅，躲避迦尔纳的攻击。 弗拉德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阻止阿维斯布隆完成宝具！ 阿维斯布隆的背叛已经彻底激怒弗拉德，弗拉德现在想做的事情就是摧毁原初之人，让阿维斯布隆体会在夙愿达成前夭折的痛苦！ 就像被贯穿在橼桩上的达尼克，背叛他的人，他一个都不原谅！ 在橼桩的冲击下，本来就因为爆炸和坠落不再稳定的空中花园，在这一击之下剧烈的摇晃，晃动部位飞速蔓延向还未完成的原初之人。 而就在成功之际，几道灼热的红色射线管穿空中花园的地基，射断承重柱，离阿维斯布隆最近的一块地砖翘起，就没了后续。 但弗拉德再也不能补刀，完成报仇了，金红色的枪尖从他的胸膛穿过，火焰把他的身体一点点化作焦炭，落地前就化作灵子消失。 “为何……孤……明明……” “你的行动我早就看穿了。” 迦尔纳说完转动枪口，彻底破坏弗拉德位于胸口的灵核，那是等同于心脏的重要位置。 弗拉德不甘的看着阿维斯布隆心无旁骛地投身完善宝具的事业，醉心于即将完成的夙愿，在愤恨中消散成灵子。 弗拉德，GG！成为这场圣杯战争中第一个退场的英灵！ 迦尔纳沉默地走向天草四郎时贞，他并没有说谎。 为了节省魔力，在释放一次宝具后迦尔纳全部的属性都有所下降，而有着土地传说加成的弗拉德则是全属性上升。 这般此消彼长下才打成了僵持的局面，而刚刚他获得了充足的魔力，凭借过人的智慧，迦尔纳早就摸清楚弗拉德招式和目的，找准机会一枪毙命！ 迦尔纳并不为这场战斗感到欢愉，如果说是之前的弗拉德还能称为优秀的战士，但后面已经变成只为复仇而战的野兽，这场战斗毫无荣耀可言。 “看来我们这边很及时。” 天草四郎时贞笑眯眯地向迦尔纳打招呼，在他的身边，一个巨大的、有些变形的复杂几何体发出低沉的嗡鸣。 它的主体由几个圆弧拼接而成，里面有云一般的物质流动，散发出巨大的魔力，注入迦尔纳的身体。 这是空中花园的炉心！也是迦尔纳魔力的来源。 “修好了？” “勉强，主要是靠莎士比亚的宝具撑着，不过提供给你魔力是足够了。” 迦尔纳沉默地点头，高效地吸收魔力补充损耗的体能。 他是施舍的英雄，为了完成御主的愿望来到现世，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被召唤，按道理说他这种没有强烈愿望的英灵是不会被召唤的，即使有圣遗物也很勉强。 契约终究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想要强制召唤他们这些英灵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御主才会以愿望为噱头和从者签订契约，成为…… 咳咳，因此像迦尔纳这种欲求淡薄的英灵理论上是不会主动回应召唤的，被召唤出来一半是因为圣遗物，另一半是迦尔纳心肠好，过来打义工。 不过也并非全无收获…… 迦尔纳眼前浮现出抱着两个西瓜的火红小狐狸精，嘴角不由自主地翘起。 果然还是想听那个小家伙讲故事啊！ 如果有西瓜就更好了…… 突然迦尔纳睁大眼睛，他感到大气中的魔力变得躁动而不详，有什么东西无声无息地展开了，令人作呕的事物缓慢降临。 那是和他截然相反之物，如果说他是太阳，那个就是黑暗；如果说他是人类渴求的美德，那个就是被人类厌弃的毒瘤。 “master！” “我知道了！” 天草四郎时贞捂住鼻子，刺鼻的酸味和足够腐蚀肺腑的雾霭已经到了他这具凡人之躯也能感受到的地步。 遮蔽天空的骨灰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雾气取代，就连空中花园的魔力炉心也发出躁动，像是老旧的仪器似的，看起来下一秒就会宕机爆炸。 就在此时，太阳彻底落入地平线下，最后一丝光线飞速的消失，宣告黑夜的降临。 于是那股异样的邪恶变得更加活跃，甚至达成了类似固有结界的效果。 潺潺的河水拍打在河道上，卷起白浊的泡沫，空气中弥漫起来自皮革加工场和肉食加工厂的恶臭。 带有浓厚哥特风格的教堂虚幻的出现在远处的雾气里，看起来极不真实，宛如什么怪物的头颅。 赛米拉米斯歪腻地抬起脚，抖掉上面的蟑螂，半天才找准一个稍微干净的地方落脚。 不知何时，他们脚底下空中花园的残骸已经变成废水横流的街道，老鼠和蟑螂在上面爬来爬去，不时溅起一道污水，看起来格外恶心。 在这一刻，名为雾都伦敦的地狱降临了！ 在黑暗中，绿莹莹的眼睛睁开了，随即痛苦的眨眼，眼睛像是被毒液侵蚀一般酸涩。 阿塔兰忒立刻意识到不对，神秘会对非神秘的事物有压制作用，理论上来说就算往她眼里泼硫酸也不会对她的眼睛造成影响，但这浓厚的雾霾却达到了浓硫-酸也无法造成的伤害。 空气中有细微的笑声，在肉类腐烂的臭味中有着香料和熟肉的气味，有什么缥缈的影子在雾气中穿行。 未完待续…… 第51章：调查员阿塔兰忒酱！ 阿塔兰忒警戒，“这是什么鬼地方！” 像是回应她，一道，两道，三道……很快无穷无尽的“人”包围了阿塔兰忒，他们像是雕像一样沉默，又像影子一样虚幻，但阿塔兰忒能感受到这些“人”在看她！ 阿塔兰忒毫不犹豫地还击，箭矢轻易的穿过他们，被穿过的地方像是水波一样愈合。 阿塔兰忒勉强把感官提高到最大，试图找到敌人，但刺耳的机器杂音和腐烂的臭味无时无刻不在折磨她的感官，甚至连她最值得依靠的眼睛和耳朵也背叛她，让她开始感到错乱。 她在哪里？这是什么地方？好难受！ “不行！不能在这么下去了！” 阿塔兰忒不安地咬住下嘴唇，皮肤上立起无数鸡皮疙瘩，还有针扎般的刺痛，她很熟悉这个刺痛，这是被猎手盯上的感觉！ 她曾无数次在森林中感到这样的视线，那包含食欲和贪婪的恶意刺痛她的皮肤，但这中不安反而让阿塔兰忒飞快地冷静下来。 在森林中猎手和猎物可是随时互换的，敢这样窥视她的野兽最后都成为了她的盘中餐！ 阿塔兰忒小心翼翼的穿梭在钢筋水泥组成的丛林中，那些影子并没有阻止她，只是随着她的移动目送她远去，像是在嗤笑步入地狱的愚者，这让阿塔兰忒感到格外的不安。 接下来的路程是枯燥的，到处都是灰色的城市让人很快赶到疲倦，这座城市被黑暗和扭曲笼罩，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隐藏……不是直接展现出来的绝望，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那毫无疑问就是地狱。 但路上的见到的异物让阿塔兰忒格外的困惑，如果这是地狱的话，那谁会在地狱里画狐狸呢？ 还是那种红彤彤的，一看就感到浑身上下暖洋洋的狐狸，真当地狱没有清洁工？ 好像真的没有诶~ 于是这些狐狸成为了这座城市唯一的亮色。 地上、墙上、雕塑、玻璃……所有能被涂抹的地方都被红色的颜料画上了狐狸，颜料看起来从被废弃的油漆到腐烂的血液都有。 只要是红色的东西，都被这些疯狂的画师们拿来绘画。 画者也绝对不止一个人，从幼童般稚嫩的涂鸦到大师级的杰作都有，阿塔兰忒可以清晰地辨认出不同人的手笔。 但他们画出的狐狸又高度的统一： 九条火红的尾巴从中间的身体向四周展开，又如同波浪一般蜿蜒，像是抽象的阳光，阿塔兰忒一不小心甚至把某个丑丑的狐狸看成幼儿园小朋友画出来的太阳。 看来被称为艺术之都的古希腊也不是全民艺术家，连抽象画派也不知道！才怪啊！这中间隔了几千年鬼才知道！ 虽然很多狐狸都是鬼画狐，但阿塔兰忒能从画像上感到画画的人发自内心的喜爱和狂热。 “就像是膜拜太阳的信徒一样……该死！这的香味到底是什么？” 阿塔兰忒不爽的抽动鼻子，从一开始这股肉香就折磨着她的鼻子，她能感到唾液在不停的分泌，胃部也在不停的蠕动……她尴尬地发现自己饿了。 就在这时，一张报纸被风啪得糊到她的脸上，阿塔兰忒揭下来一看，不出所料，上面也有一只火红的大狐狸，但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这次绘画的材料是辣椒酱，而且开始腐烂了…… 别问她是怎么知道的！她才没有舔……口区！ 但阿塔兰忒很快被报纸上的报道所吸引，她惊讶地发现自己能读懂这个文字，虽然她并没有学习过。 “来自地狱的开膛手杰克……（被辣椒酱遮住）……杀死五名ji女……” “大姐姐，你在看什么？” 阿塔兰忒一惊，耳朵和尾巴一瞬间立起，绷得笔直。 拉弓搭箭一气呵成，等她转过来的时候，她的箭尖已经对准了后面白发的小女孩，小孩子像是不知道弓箭的危险一样，好奇地盯着阿塔兰忒的耳朵和尾巴，看起来准备摸一摸的样子。 “诶？小孩子？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这里是我们的家啊！” 小女孩给出的答案让阿塔兰忒一僵，这一路上她已经受够了这地方的恶劣，只有森林中最污秽的沼泽能够和这座城市相提并论，她怎么都想不明白什么样的小孩子能生活在这里。 但阿塔兰忒很快发现了不对，眼前的小女孩太过干净，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肥皂香味，衣服也是漂亮的连衣裙，一点都看不出来受苦的样子，甚至不像是从这污秽的街道上走过。 简直是另一个画风，干净的像是从隔壁片场误入进来的！ “你的衣服从哪里来的？” “是爸爸给我们的！” 一提到这个，小女孩脸上立刻露出温暖的笑容，她像是炫耀一样开始叙述“爸爸”的厉害。 她就像是任何一个幸福的女儿一样，从心底信任父亲，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父亲做不到的，爸爸就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哪怕她口中的爸爸只是帮他们准备饭菜，找到衣服，把他们从很黑很黑的地方救出来…… 当然最后那个被阿塔兰忒当成了小孩子的梦魇，而那个爸爸八成只是找了盏灯。 面对小女孩的夸耀，阿塔兰忒只能尴尬地应和，因为她并不知道父亲的伟大，在她体会什么是父亲前，她就被抛弃在森林中，她是被野兽养大的孩子。 但是她真的很羡慕，可以打心底信任一个人是幸福的！ 一直身处漩涡中的阿塔兰忒，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等到小女孩讲完，阿塔兰忒发现自己已经和小女孩并排坐着好长一段时间，她甚至忘记了这是在圣杯战争中！ 冷汗瞬间浸透了阿塔兰忒的脊背，有什么在不知不觉间改变了她的意志，削弱了她的警惕，连她猎手的本能都像是睡着了一样，没有对这诡异的现象发出任何警报！ 看到阿塔兰忒浑身颤抖，脸冒虚汗，一脸苍白，小女孩歪了歪头，露出困惑的样子，突然间她仿佛明白了什么，爸爸告诉她的知识一瞬间从脑海中浮现。 这是低血糖啊！眼前的大姐姐肯定是好长时间没吃饭！ “姐姐，你是不是饿了？我们刚好要吃饭了，一起来吧！” “诶？不用，我还有事……” 咕咕声适时地打断阿塔兰忒，精致的脸蛋一瞬间通红，小女孩捂住嘴，但怎么都堵不住噗嗤噗嗤的笑声，最后她干脆放声大笑。 “姐姐来嘛！” 小女孩赖在阿塔兰忒的身上撒娇，像是为了补偿之前不厚道的大笑。 “有客人的话爸爸就会做汉堡扒，爸爸的手艺超好的！姐姐一定会喜欢！” 阿塔兰忒把手放到小女孩的脑袋上，小女孩并没有拒绝，反而主动的蹭上去，但她很快露出痛痛的表情――阿塔兰忒手甲上的缝隙卡住她的头发，磨蹭间扯到了她的头皮。 但这让阿塔兰忒彻底放下心来，至少这意味着眼前的小女孩对她没有恶意，至少暂时没有。 这里显然是什么大型的幻境，眼前的小女孩明显是关键性的人――事实上她也找不到其他人，她总不能回去找那些影子聊天吧？ 在天草四郎时贞坦言他的愿望后，他们这些红方的从者相互交流过自己的宝具。 其中莎士比亚曾经告诉过他们，如果遇上和他类似的幻觉宝具，如果不想被困死在幻境中，那跟着关键线索――它可能是人，也可能是动物，但一定很突出――这或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或许它会把你导向死亡，但至少比原地打转要好！ “唔……好吧！不过就这一次哦！” “嗯嗯！” 小女孩开心的拉起阿塔兰忒的手，向城市深处跑去，这一次果然不一样，一条路出现在两人面前；但阿塔兰忒清楚地记得，之前这里是没有路的！ 看来她已经进入幻境的下一幕了！ 但阿塔兰忒心中的喜悦很快被周围的幻境消磨，她感觉自己在逃跑，逃离这个灰色的城市，逃离这座满是绝望的地狱。 在逃跑的旅途，时空像是错乱一样，属于19世纪的伦敦在这一刻以最恶劣的方式展现在阿塔兰忒眼前。 工厂像是呕吐般吐出大量腐烂变质的罐头和皮革，泰晤士河里流淌着尸体和污泥，华美的橱窗里展示衣物的人偶拍打玻璃，似乎随时都会冲出来把她和小女孩拖入黑暗。 楼房无意义堆叠生长，上面窗户闪着黄色的光，里面全是恶魔一样扭曲的人影，从那些人影中，阿塔兰忒能感到十足的贪婪和se欲。 这种赤luoluo的***不光针对她，也针对拉着她的女孩。 阿塔兰忒的心瞬间揪住，她不知道这个孩子是怎么在这样的地狱中活下来的。这一刻她无比的想把小女孩带走，好好的保护起来，哪怕是不要圣杯也罢！ 但她很快就知道自己多虑了。 每当恶魔们想要冲出窗户向她们扑来时，那些画在墙上的狐狸就会活过来，把它们全部吃掉。 海量的狐狸隐藏在黑暗中，只有偶尔会露出火红的皮毛，像是鬼火，却无比让人安心。 很快阿塔兰忒看到了其他的孩子，他们从城市的各个角落里钻出来，带着食物和衣服，而他们的身边一定跟着火红的狐狸。 她甚至看到了那个像是太阳的抽象派狐狸！真是太奇妙了！ 阿塔兰忒差不多弄清楚现状了，在这座噩梦一般的城市里，有什么在庇护这些孩子，也许就是这些狐狸的原型。 孩子们把狐狸画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以此保护自己不受噩梦中怪物的侵害，从而收集生活所需的物资。 大概就和东方古国的门神差不多吧？都是红色的嘛~ 这么一想阿塔兰忒安下心来，她放松地跟着小女孩，看着她和伙伴交流、嬉闹。 这一刻阿塔兰忒突然认为后面不会有什么让她恐惧的事物，因为那些最为恶毒的、依附在人类史的浓疮已经向她展示过，并被狐狸们打败了。 应该不会在出现更加邪恶的东西了……吧？ 阿塔兰忒这么想着，直到她看见了孩子们所谓的父亲―― 那是人类最浓厚的噩梦也无法想象的异物，是穷尽所有辞藻也无法描绘的噩梦！ 阿塔兰忒瞬间想起巫师用无数最为离奇昆虫和植物打碎熬制药物―― 如果药物熬炼剩下的残渣和油膏拼凑起来，把它们捏成一个九尾狐狸形状，再在重力下瘫软成一个令人作呕的模样，就是阿塔兰忒能对这个怪物唯一的描述！ 请原谅阿塔兰忒贫瘠的言语，她看到那怪物盲目痴愚地趴在地上，发出令人作呕的低吟，庞大到无可名状的节肢和触手帮助小孩们换上衣服，准备饭菜。 阿塔兰忒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无可名状的恐惧一瞬间摧垮她的意志，她的脑海中只剩下疯狂，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恳求她快跑！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但是孩子们怎么办？！ 在最后的最后，阿塔兰忒还记得这些小孩子，不论如何，她都要保护他们！ 在小孩子们的尖叫声中，她使用出了自己的宝具。 “向两大神奉上……诉状的箭书！” 艰难地念出宝具的名字，仅仅是这样就几乎耗尽了阿塔兰忒所有的力气，让她几乎要昏死过去。 本来是向太阳神阿波罗和月神阿尔忒弥斯祈祷从而引出威力的宝具，但此刻给阿塔兰忒的感觉，却是连神祗都不敢靠近这个污秽亵渎的、不可名状的怪物！ 好在宝具是神秘的结晶，不论如何，在念诵真名后解放还是顺利地进行。 无数的光箭从天空而降，带着两大神灵赐予的力量和祝福，一瞬间将怪物打得粉碎，怪物连反抗都做不到，仿佛k真的只是一个家庭煮夫。 这完全出乎阿塔兰忒意料的是，怪物远比她想的还要脆弱，脆弱到不可能支撑起这个庞大的幻境。 那谁才是这个幻境的主人？！ 很快她就知道了，那是她无论如何也不想知道的真相，但是作为调查员，她并没有拒绝的权利。 未完待续…… 第52章：拜托了，爱因兹贝伦咨询室 所有的孩子瞪着她，阿塔兰忒的宝具没有给他们带来任何伤害，那些箭矢在触及他们前就自动偏开，无形的力量在保护他们。 即使是希腊神话中太阳神和月神的力量也只能在这股力量面前退却，因为这股力量比他们更加古老，也更加神秘。 色彩从孩子们脸上褪去，只剩下最为深沉和黑暗的恶意，他们抬起头，原本属于眼睛的地方只剩下纯黑的“洞”，无穷无尽的怨念和恶意在里面涌动。 这一刻阿塔兰忒明白了，这些孩子才是这个幻境的源头，这个地狱就是他们搭建起来的。 那个女孩说的没错，这里是地狱，也是他们的家，他们是地狱中的鬼魂！ 那个恐怖的、不可名状的怪物是他们保护自己的力量，让自身能够保持纯洁和宁静。 但怪物被她毫不犹豫地摧毁了，她把一切都搞砸了。 孩子们的声音嘈杂的叠加在一起，像是恶灵尖锐的嚎叫，尖锐的声音汇聚在一起，成为饱含恶意的颂词。 “此处即是地狱，我们为火焰，雨水，力量，杀戮在此处降临，maria the ripper！” 黑夜，大雾，女性，宝具【解体圣母】的三要素达成，由诅咒和怨念构成的手术刀破开阿塔兰忒的腹部，直接把里面的脏器扯出来! 痛楚瞬间击穿了阿塔兰忒，她感觉自己腹腔中的脏器被夺走了，强烈的痛楚让她暂时恢复理智。 在这一刻，她突然想起来，她见过那个白色头发的女孩。 在追击斯巴达克斯时，那个孩子从车窗中探出头来，只是那时候她脸上有疤…… The…sed…blood! 爱尔特璐琪在靠近红方的战场发现了小杰克，虽然看起来没有受伤，也没有血的味道，但爱尔特璐琪还是一身白毛汗。 这是一个妈妈的本能，和战斗力无关。 爱尔特璐琪决定在闺女身上在安装一个定位契约，不过这应该用处不大，恐怕只有再发现女儿丢了，爱尔特璐琪才知道小杰克的【情报抹消】是多么麻烦的一项技能。 “怎么了？” 爱尔特璐琪拍着杰克的小脑袋，小杰克把头埋在妈妈的怀里，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不开心的低气压。 小杰克没回答，只是不停往爱尔特璐琪的怀里钻，直到爱尔特璐琪把她抱起小杰克才安静下来。 “好了好了，没事的，爸爸快要起床了，我们去接他好不好？” “好～” “真是的！” 爱尔特璐琪戳着小杰克的脸颊，“妈妈和你说话你不理，一提到爸爸就有精神，这样子妈妈可是会吃醋的！” “呜……” 小杰克顿时泪汪汪，爱尔特璐琪急忙摇手。 “妈妈是开玩笑的啦！小杰克不要难过哦！” “可是坏阿姨把我们给爸爸的画弄坏了……我们还以为她是好人……明明都有尾巴和耳朵……” 听到小杰克的话，爱尔特璐琪吓了一跳，她仔细地检查加护在闺女身上的契约，发现只是受到冲击而没有被损坏才松了口气。 那是她作为血与契约之主的权能，在成为真祖后这份权能得到了极大的加强。爱尔特璐琪和世界结蒂契约，和世界约定万物都不能伤害她的女儿。 这可比阿喀琉斯他-妈-的加护高级多了！ 如果说卫宫士郎拯救了小杰克的灵魂，那爱尔特璐琪则保护了小杰克的肉C体。 不过闺女你是看耳朵和尾巴识人的吗？我愚蠢的闺女哟！你不知道猫和狗的肢体语言是反过来的吗？ 当然这话爱尔特璐琪是不会说出来的，也不会告诉女儿这是你爸告诉我的。 她挠挠小杰克的耳朵，把下巴搁在她的头上。 “那再画一张就好了，爸爸不会在意的，现在我们去接他吧！” “嗯！” “对了，你有没有给妈妈画像啊？” “有哦！” 说到这个，小杰克兴奋地拿出一张画，上面是由蝙蝠堆砌起来，猩红的、不可名状的圆球状怪物，看起来还在蠕动，十分传神。 爱尔特璐琪:“……” 这有必要加强女儿的艺术修养啊！这拿出去能吓死个人有木有！ 虽然相当抓住事物本质…… …… …… “哈呼！哈！呼……呼……” 阿塔兰忒剧烈的喘气，像是溺水的人胡乱抓挠着空气，但她很快意识到自己已经清醒过来而不是在噩梦里，她长舒了一口气然后掀起衣服，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让她惊讶的是，那没有一丝赘肉洁白的小腹上别说伤口，连一道疤痕都没有，完全看不出受过伤的样子。 可阿塔兰忒分明记得，她的内脏被整个取出，而且手段非常粗暴。 不，不仅是粗暴，还有极为恶毒的怨念和诅咒被一同注入！ 取走内脏，注入足以致死的怨念，那种刻骨铭心的痛苦即使坚韧如阿塔兰忒也绝对不想在挨上一次。 实在是太可怕了！ 她仿佛在一瞬间死去无数次，以最为不齿的方式！ 阿塔兰忒甚至没办法说出恶毒两个字，恶毒是对人而言的，可连出生都被拒绝，这已经是连恶毒都无法囊括的了！ 这是人理上的浓疮！ “汝袒露腹部是想诱惑孤吗？” 有些沙哑的声音从阿塔兰忒边上传来，阿塔兰忒一僵，迅速把手伸向背后，但抓空的手感让她一下子愣住，她发现自己的弓箭消失了。 准确的说是除了强健的身体，一切神秘的力量在这里都被压制，无法施展。 甚至连敌意都被压制，哪怕她知道对面是黑方的从者，她也无法生出杀意。 与此相对的是，她身上的衣服也从原来祭祀和猎裙混合的衣服变成了相当可爱的睡衣，上面还印着粉色的小猫，从圣杯那里得到的知识告诉她，这只猫叫holle-ketty…… 配上她猫娘的样子真是说不出的可爱和适合。 强烈的反差一下子让阿塔兰忒混乱了，在她昏迷的时候有人换掉了她的衣服！ 她第一反应是说话的那个人，但对面脸色苍白，看起来像是纵欲过度或者几夜没合眼的苍白男人并没有看她，端着茶杯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显然对她没有一点兴趣。 最重要的是，阿塔兰忒能感到自己身上并没有侵害的疼痛。 弗拉德或许恶毒和残忍，但唯独不好色。 前者是他在战场和统治者的立场上沾染的恶习，而后者则是他对妻子的忠贞，可以说纵观历史也找不到几个这样的好男人了！ 可惜造化弄人…… “你醒了？” 轻柔的声音从斜上方传来，像是天使或者精灵一样纯洁的女人笑眯眯地看着她，手上还端着一杯茶，茶杯是和她睡衣相配套的，也印着可爱的粉色小猫。 “衣服……” “是我帮你换的。” 阿塔兰忒顿时松了口气，她实在没办法忍受被男人看到自己纯洁的肉-体，但如果是这样一个同样纯洁的女性倒是另当别论。 “谢谢！” 阿塔兰忒接过茶，茶水浓郁的香气让她精神一振，她轻轻地抿了一小口，茶水甘甜带苦的味道让她迅速冷静下来。 她这才注意到自己现在还不知道女人的名字，这是何等失礼的表现！特别是对于这样一位尊贵的女性来说。 阿塔兰忒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那个请问我能知道您的姓名吗？还有这是在哪里？” “这里？” 女人挑挑眉，她双手叉腰露出自豪的神情。 “这里是爱因兹贝伦相谈室！我是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你叫我羽斯缇萨就好。” “噗！” 听到这句话阿塔兰忒顿时喷出口中的茶水，射了对面男子一身。 弗拉德对阿塔兰忒怒目而视，而阿塔兰忒挣扎着把气管里的水咳出来，看到弗拉德的狼狈的样子阿塔兰忒不厚道地再一次笑场。 “哈哈哈！不好意思！” “够了！” 弗拉德低吼一声，“敦敦敦”转身进到里面的房间，看来一时半会是不会出来了。 这对于一个贵族是相当失礼的表现，但阿塔兰忒对此毫不在意，她现在更加在意眼前女子的身份。 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 阿塔兰忒知道这个名字，这个女人应该早就消失了，因为根据天草四郎时贞的描述，羽斯缇萨应该早就被做成圣杯，甚至因为长期链接根源，只留下应答系统。 但她从眼前女人身上感受到的是充满活力的气息，可偏偏又没有撒谎的味道，再联系之前种种不正常的现象…… 答案很明显了； 这里是圣杯内部！ 她已经战死，被圣杯回收，恐怕这是他们前往英灵殿前休息的小站。 阿塔兰忒心里乱糟糟的，任谁知道自己即将死去都不会感到开心。 他们从者只是英灵的投影，回到英灵殿后会整合回到英灵体内，只留下记忆和少许感情。 虽然都说失败是成功之母，可谁会铭记失败呢？ 最多就是从失败中汲取力量和经验，便将这次的失败抛诸脑后，这也意味着她的死亡。 再一次喝下一口茶水，感受到嘴里的苦涩，阿塔兰忒不甘心地捏住茶杯，把被子捏的嘎嘎作响。 即使再不甘心她也该承认了，这次圣杯战争已经和她没有关系了。 这时羽斯缇萨凑到阿塔兰忒面前，问出了让她为之色变的话语。 “塔喵酱，你的愿望是什么？” …… …… “阿塔兰忒死了。” 天草四郎时贞看着逐渐消散的雾气，说出了悲伤的消息。 迦尔纳摆出古奥而优雅的礼仪，那是对战士的送别。 “战死沙场是战士的宿命，无需悲伤，我们应该赞美她的英勇，毕竟我们早就知道这是一场有来无回的战斗。” 赛米拉米斯嘴唇微动，还是没说出送别的话语。 她是女王，战士为她而死是应尽的义务，她不允许自己说出懦弱的话来! 况且，对方那样纯洁的女猎人一开始就瞧不上她这样的毒妇吧？ 真是悲哀！ 天草四郎时贞看向阿维斯布隆和即将竣工的宝具【王冠・睿智之光】。 他本想以此作为翻盘的底牌，不过大概现在已经没有用了，既然对面是故意放阿维斯布隆过来的，那想必也已经做好了反制措施。 那就让他发挥最后的余热吧！ 阿维斯布隆完全没注意到外面发生了什么，他完全沉醉于即将完成的宝具。 魔术回路驳接完毕，曾经魔术协会的猎手已经大半和黏土融为一体，看起来像是赘生在黏土中的一个器官。 仅仅是半成品，就展现出异象。 原初之人黏土构成的皮肤上泛起浅浅的光芒，那些光芒像是清晨的朝阳般伸展，给人一种生机勃勃的感觉。 明明是泥土，却给人一种无比圣洁的质感；明明看起来样貌狰狞，却让人心中泛起温暖，愿意匍匐在它的脚下。 骨灰和酸雾被清新的空气取代，悦耳的鸟鸣响起，古老的蕨类和其他古老的植物开始展露生机。 以泥偶为中心，周围的土地被转化为乐土，并且坚定不移的向四周蔓延。 这就是阿维斯布隆的宝具，【王冠・睿智之光】，仿造未被驱逐出伊甸园的原初之人【亚当】制作而成，它是神的孩子，还没来得及染上原罪，古老而蛮荒，却无比的纯洁！ 它所在之处，既是神的花园，是原始的乐土！ 只不过是人类文明前的乐园，除了阿维斯布隆，大概没有人类会喜欢这个乐园。 “看那！这是何等的美妙！这就是亚当！是我们的祖先！” 阿维斯布隆手舞足蹈，很难想象这个平时阴沉寡言的男人会露出这样兴奋的表情。 他一生的夙愿终于完成了！能看到自己的成果得以实现，能够自由奔走在大地上，这对于一个人偶师来说就是最幸福的事情！ 神啊！如果这是真的，请让时间在此停留吧！只因它和相比万物皆瑰丽如斯！ 仿佛奥观海走过路过，听到了他的卑微的请求，于是怪笑着答应。 （奥观海即奈亚拉托提普，最像魔鬼的克系邪神） 阿维斯布隆的笑容突然凝固在脸上，阿维斯布隆低下头，一根水晶橼桩从他的胸口穿出，精准的击碎他的灵核。 死人是没有未来可言的，自然也谈不上时间，于是时间便停止了。 第53章：最后，请给五星好评！ 弥留之际，阿维斯布隆扭头，发现早已停机的魔偶张开嘴，那里相同尺寸的圆孔和飘散的水晶粉尘已经说明了一切。 “为什……” 话未说完，阿维斯布隆就被一口吃掉。 硕大的怪物从空中花园的残骸中跃起，宛如巨龙升空或者虎鲨跳出海面，将还没有消散的阿维斯布隆吞入腹中化作资粮。 巨大的雕像缓慢的活动身体，满是骨刺的狰狞蛇躯翻滚，给大地留下惨烈的伤痕；大蛇的尾部轻易的抽碎空中花园的石板，上面的倒刺只要挨着就会把人切成两半；巨大锋利的四肢只是摩擦就在地面拉出恐怖的豁口。 这是巴修姆，是由塞米拉米斯藉「傲慢王的美酒」之力所召唤的大毒蛇，是巴比伦尼亚神话中的怪物。它是提亚玛特所诞生的11魔物中的一个，是君临幻想种顶点的神兽！ 有四肢的古蛇是对巴修姆最好的描述，这样的怪物本只该出现在泛黄的古书和篝火旁的怪诞中，此刻却在废墟上骄跃腾舞！ 这种看起来就NB到炸的神兽一般都是星之意志的宠物或者零食，比如芙芙，它既是宠物，也是零食，你看某个女装天才就经常贩卖明星之芙芙、太阳之芙芙什么的，并得到英灵们的一致好评！ 如此狂帅酷炫吊炸天之物，即使是塞米拉米斯也不可能在一瞬间完整召唤，最多是上半身。 但如果以莎士比亚的稿子和阿维斯布隆的魔偶为载体，在加上一骑从者作为祭品，可就说不定了。 在海量魔力的侵蚀下，黑青色的石头上生长出铁鳞，石制的瞳孔泛起琥珀色的光泽，链接在关节中的羊皮纸被血肉侵蚀。 在寂静中，狰狞的雕像活了过来，发出古老的嘶吼，一爪子扑倒原初之人，庞大的蛇躯飞沙走石间绞上巨大的泥偶，从头部开始，像是啃饼干一样咔嚓咔嚓吃掉原初之人。 但天草四郎时贞却无暇顾及这震撼的场面，他瞪着再度启动的魔偶，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你竟然没死？！” 中央智脑之前停机时的气氛给他留下太过深刻的印象，那分明就是机械的死物突然萌生灵魂，开始追求自由、追求灵魂、追求真理！ 在生命最后的一刻，在发现自己无法完成夙愿时，中央智脑感叹中流露出的绝望是何等的感人至深！ 就连天草四郎时贞当时都产生了一股兔死狐悲的哀伤，若是他无法完成悲愿也会这样空虚和绝望吧！ 可这货特么活！过！来！了！ 活过来了啊！！！ 那他之前做的一切有何意义啊！？ 一想到自己之前认真祈祷的模样，天草四郎时贞就感觉自己心中什么地方被狠狠地践踏了。 混蛋!把他的感动还给他啊！！！ 【主体还未苏醒，我当然不会回归。】 “那你刚刚……” 【节能省电。】 “……” 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无力感充斥天草四郎时贞内心，他不知道该怎么和一个人工智能表达自己的郁闷。 就算说自己郁闷，对方也只会解释诸如荷尔蒙和多巴胺之类难懂的话吧。 空气中顿时充满了尴尬的气氛。 【你为什么要给我花？】 魔偶捡起地上洁白的花束，放在应该是鼻子的部位，做出的动作。 理所当然的，中央智脑没有闻到任何味道，这具魔偶并没有这个技能，反倒是生物构成的水晶检测出了不少致死级的有毒成分。 【这是人类给逝去之人的礼仪，以此表达自己的思念。但我们是敌人，直接接触各自表达自身逻辑和意志的时间为12min21s，为什么你会对我产生感情，这是单纯的共感，还是名为灵魂的未知元素在起作用呢？】 “……” 天草四郎时贞沉默了。 自己做的真的有意义吗？神和自己的差距就像自己和眼前的人工智能一样大吧？ 天草四郎时贞不由得得这样问自己，中央智脑的存在给他带来了太多的疑问，那些他过去一向想当然，从没有怀疑过的问题。 “呐，神真的会理解我们的感受吗？究竟是神理解了我们在做什么，还是我认为神理解我们的行为呢？” 对此，中央智脑飞快的给出答案，快的就像是早就预备好了，只是等着天草四郎时贞来拿走。 【我并未收录神的数据，也无从解答，但主体见识过神灵流出的人格，如果你想知道，那就前进吧！】 也许是天草四郎时贞被列为新的观察对象，中央智脑比之前的话要多了不少。 【还有那个要吃完了，真的没问题吗？】 “咔嚓!咔嚓!嗝!咔嚓!嗝！” 巴修姆墨绿的大眼珠子盯着两个人，仅仅是吐气就让空气变得恶臭刺鼻，原初之人已经什么都不剩下了，从头到脚全部被古蛇吞吃干净。 巴修姆额狰狞的蛇瞳中充斥着食欲，显然之前的一顿并没有让它吃饱。 巨型蛇这类生物本来就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代表，当上升到幻想种的时候，这就不是夸张而是事实了。 古语有云：“巴蛇食象，三岁而出其骨。”指的就是名为巴蛇的大蛇，一顿一只大象，吃完要消化三年才能把大象的骨头吐出来。 恐怕这大象也不是凡种，毕竟蛇类一般情况下是不吐骨头的，直接消化才是它们的拿手好戏。 作为提亚马特11子嗣之一的巴修姆和巴蛇比起来孰强孰弱尚不得知，毕竟它们又不是一个神话体系的幻想种，此刻也没办法把记录两者的作者叫出来打一架。 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巴修姆它老人家并没有吃饱。 而且下面那只两脚羊的味道貌似不错的样子？ “呵！赛米拉米斯、迦尔纳！解放你们的力量吧！和巴修姆一同击溃吾等之敌！” 天草四郎时贞发出不屑的笑声，手臂上的令咒转内化为魔力的风暴注入赛米拉米斯和迦尔纳的身体。 在赛米拉米斯宝具的拘束和迦尔纳身上熊熊升腾火焰的威胁下，巴修姆发出不甘的咆哮，恶狠狠地瞪了眼天草四郎时贞，转身游走向战场。 那里有更多的两脚羊和营养更加丰富的补品在等着它大快朵颐，它犯不着冒着违背拘束的痛苦和眼前的小羊作对。 因为他看起来恶毒透了！一定很难吃！ 赛米拉米斯脸色苍白地向天草四郎时贞点了点头，若是凭借雕像召唤出来巴修姆的上半身，在空中花园的压制下她还能指挥。 但这个巴修姆已经可以说是高仿真的赝品，或者说是类似神灵行走在大地上分身那样的存在，仅仅是让它前往战场就几乎要榨干赛米拉米斯的精力。 再度消耗一枚令咒让赛米拉米斯恢复状态，天草四郎时贞有些奇怪看着魔偶，其上亮起的水晶告诉他中央智脑还在等着他关于灵魂的回答，哪怕中央智脑已经推断出天草四郎时贞有99.99%的几率不知道何为灵魂。 但人类总是能创造奇迹，这正是人类宝贵之处不是吗？ 中央智脑从他复杂的逻辑阀中得出如此的答案。 “我还以为你会把原初之人作为重要的战斗力，没想到你会让我们把它作为资粮。” 【我被制造的意义是为了辅助主体，其中包括实现各个英灵的愿望，这只是我的工作，当然，主体即将苏醒，我也即将回归。】 “等等，我一直听你说苏醒，难道神并没有注视我们？他在这场圣杯战争中一直在沉睡？！” 【从下半场开始是。】 “哈……哈哈哈！” 一开始是声两声的笑，像是卡住喉咙喘不过气来，很快笑声就连成一串，变得疯狂而失控，中央智脑淡漠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疯了一般的拍打自己。 因为是工作，所以只要完成即可；因为是人工智能，所以选择最有效率的方式；因为神还在沉睡，所以针对他们的行动前后反差极大，甚至自相矛盾。 那他们做的一切都算什么？和空气斗智斗勇吗？ 不论你蹦Q得再欢快、再怎么叫嚣要把神灵推下神座，可神连看都懒得看你一眼，转身睡起大觉，那你还能怎么样？ 无言是最大的蔑视！摧毁你的梦想与你何干？！ 【你的情绪很不稳定，你是打算放弃了吗？】 “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 【碳基生物的结构注定了你们思维多变和极易受到影响。】 终于笑够了，天草四郎时贞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冷冽的表情。 “我早就决定了靠着自己的双手创造天国，如果神要阻止我就让他来吧！我是绝对不会停下的！” 【是吗？】 中央智脑突然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你知道吗？构成人类遗传物质的核酸是无法自主复制的，它需要工具蛋白质来辅助复制的顺利进行。】 “什么意思？！” 【我们是主体制造的工具，但我没想到我们竟然引导出真正的人类来了，这是多么的相似！】魔偶发出了类似自嘲的声音，【也许这就是人类所说的奇迹？】 【不过这一切都和我没有关系了，再见了，不对，是永别了，天草四郎时贞先生。】 作为魔偶眼睛的宝石闪了闪，作为声带的八音盒发出最后的声音，冷漠而谦卑。 【型月重工，您值得信赖的伙伴，感谢您一直以来的支持！祝您有一个舒适愉快的生活！最后，请给五星好评！】 天草四郎时贞百思不得其解中央智脑的意思，略带电子杂音的话语传来，三米左右的人形大步跨过战场，出现在天草四郎时贞的视线里。 “看来我来晚了……” 通体紫色和绿色混合涂装的瘦长钢铁魔像看起来像野兽多过人类，要不是周身巨大的金属板和上面的螺丝栓口，天草四郎时贞甚至会把它当做远古时期的巨人……的幼崽 更让天草四郎时贞在意的是魔像胸口用血红的颜料喷涂的无花果树叶和【逆神-初号机】的字样，天草四郎时贞从上面感受到满满的恶意。 满是神之标志的人形武器被赋予【逆神】之名，还有比这更加嘲讽的事情吗？ 要是天草四郎时贞知道这名字是被他认为是神的卫宫士郎亲口定下的，不知道会不会当场抽过去。 天草四郎时贞仰视动力甲，上面两串硕大的空弹带、密布的剐痕和凹陷告诉天草四郎时贞对方是怎么穿过这不算长的战场。 那一定是经历了相当惨烈的战斗，等到达他面前的时候，已经只剩下冷兵器还完好，尚可使用。 或者说，那些威力更大的热火力武器早就在路途中耗尽弹药，被当成累赘抛弃。 天草四郎时贞亲眼看见动力甲把伤痕累累的链锯剑抛在地上，早已到极限的链锯剑顺着其上的伤口碎成一地零件。 “你是谁？”刚说完天草四郎时贞就自嘲地摇头，“算了，事到如今说这个已经没有意义了……” 天草四郎时贞眼中的精光像是淬火后冷冽的刀剑。“既然挡在我的面前，你就是敌人了！” “我叫齐格，是个人造人，是黑方骑兵的御主。” 没有理会天草四郎时贞拒人千里之外的话语和气场，担负起卫宫士郎交于自己任务的齐格向天草四郎时贞询问。 “没得谈了么？为什么你要执着于毁灭世界？这个世界还是有救的，我们相信它一定会变得更加美好。” 听到齐格失真但显得格外真诚的声音，天草四郎时贞心中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大笑。 让人工智能来让我怀疑还不够吗？如今还要让这样一个人造人在我面前折辱我的信念！神啊！你究竟要侮辱我到何种地步？！ “你是被作为电池出生的吧？我从阿维斯布隆那里听说过你，你本来是他选定的炉心。” “是的。” 没有犹豫，齐格坦然的承认这不算光彩的出生。 天草四郎时贞嘲讽地对齐格咆哮：“那你还认为这个世界会得到救赎？！” “只要需要，人命就会被毫无意义的消耗！战争、战争、战争！为了利益，不论是国家的还是个人的，只要人类依旧被这幅罪恶的身躯驱使，从人性诞生的绝望和灾厄就永远不会断绝！” “我已经看透了，唯有消除身体带来的困顿，人类才有可能达到极乐，从灵魂层次上得到救赎！” 天草四郎时贞手画出完美的半圆，被加持到C级宝具的古刀折射出颤人心魄的寒光。 “既然听明白了就给我滚开！不论是谁，只要挡在我的面前，都是我的敌人！” “是吗？那就没办法了……” 动力甲退后一步，周身喷出灼热的蒸汽，紫色的装甲掉落，露出下面宛如活物的驱动生体组织。 第54章：你们不要打我，我我…… 源自于某人的恶趣味，逆神动力甲其实是生物兵器，材料是由水晶树和斯巴达克斯肌肉共培育出的超级生体材料! 而那套紫色的装甲，与其说是防御用的战甲，不如说是限制斯巴达克斯残留在材料中的意志对驾驶员侵蚀而制备的拘束器。 说是【逆神】装甲一点问题都没有，它的设计思路本就是从神灵身上攫取血肉，以凡人的手段窃取神之伟力锻造出弑神之武装! 脱离拘束器，复苏的肌肉明锐地感到腹中的大餐，宛如树木扎根进齐格的血肉中，发出蛮荒的咆哮！ 恍惚间，齐格看到了那个如铁般灰色的男人，即使被乱刀刀劈砍成肉泥，在生命最后的一刻，他不屈的灵魂仍在怒吼:“统治者!斯巴达克斯永不屈服!” 这是何等的相似！不屈的奴隶和渴望自由的人造人在此刻相会！他们都选择了永不停息地抗争，直到生命危险最后一刻! “我很庆幸，我遇到了阿斯托尔福，遇到了贤者大人，还有很多很多友善的人们，他们并没有因为我是卑微的人造生命而歧视我。” “或许这个世界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不堪，满是荆棘和毒土，但是我会守护她，因为大家都在努力地活下去!” “天草四郎时贞!”齐格用尽全力怒吼：“这是我们世界!她不需要你悲哀的愿望!” 感受到齐格的意志，“树根”停止侵蚀，转而在齐格体内穿行，编制出坚韧的神经系统，在这一刻，齐格和初号机不分彼此！ 灰色的大手拍拍齐格的肩膀，粗砺的声音响起，带着从未有过的清明。 “我们上吧，同志!” “是，长官!” 左手天堂，右手地狱! “天草四郎时贞，恢复英灵之躯！” 天草四郎时贞庄严地对自己下令，可以支配任何魔术宝具扎入身体，血管、淋巴管、神经系统……一切自洽的人体循环在令咒下化身魔术回路，拟似为英灵的构成，磅礴的魔力在其中激昂回荡! 此身为炉，不死不休！赳赳神甫，至死何妨！ 背负三万信徒生命的男人，在此刻舍弃一切! “啊啊啊啊啊!!!” “吼哦哦哦哦!!!” 已经无路可退了，语言早就被抛之脑后，谁都坚信自己是对的，谁都认为对面是错的！ 怒吼着，咆哮着，为了的彼此信念，两人冲撞、交错，钉头锤和太刀彼此碰撞，便是平地起惊雷！ 不知道交手了多少次，忘记受了多少伤，就算是超越人类的身体也疲惫不堪，一道道令咒从手臂上消失，注入残破不堪的身体，支持天草四郎时贞继续战斗下去。 但也要到极限了，每一条魔术回路都滚烫的要烧起来，心脏每一次搏动都在哀鸣！ 一定很难看吧？自己的脸，一定像恶魔一样吧？！因为此身早已背离神之道路，因为此心早就敲碎神之塑像！ 所以，给我去死啊！！！ 太刀和宝具右腕・恶逆捕食、左腕・天惠基盘融为一体，天草四郎时贞原地起跳，像是一枚炮弹撞进初号机怀中，瘦小的身体像是自投罗网，太刀也只刺进动力甲的表皮，就被坚韧的肌肉夹住，不得寸进！ 但天草四郎时贞嘴角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双手宝具全开！ 大脑在灼烧，皮肤和脂肪溶解，顺着天草四郎时贞失去脸皮的面部流淌，一时间狞怖如魔！ 与之相对，覆盖在动力甲表面的防御术式被飞速解析篡改，在肌肉松弛的一瞬间，刀尖刺入心脏！ 失去气力的天草四郎时贞艰难的念诵，“幻想爆炸！” 爆炸在沉默中诞生，初号机胸前伤口中闪烁红光，周围的肌肉像是岩石般融化接着转瞬沸腾，天草四郎时贞的双手顿时鲜血淋漓！ 以自废双手宝具和太刀为代价，天草四郎时贞彻底烧毁初号机的炉心，隐藏在内部的齐格也被烧去小半个身体，如果不是被初号机还算完整的身体包裹，此时已在重力的作用下断为两截！ 但也到此为止，巨大的身躯如山般倒塌，溅起大片尘土，深紫色血浆宛如泉涌，很快积起一个血洼。 “我赢了……” 仿佛是为了迎接他的胜利，远处水晶巨树不知何时生长为水晶酒杯的样子，内部荡漾着殷红的液体，在阳光下显得无比诱人。 天草四郎时贞双眼迷离，由衷地赞叹：“啊啊啊！这是何等的美丽！请等一下啊！我马上就过去……” 强忍疼痛，天草四郎时贞缓慢而艰难地爬行，在刚刚白虹贯日的一跃中，他的腿骨尽数断裂，像是两条破布袋一样拖在身后。 一双有如麻花般扭曲的手抓住他的双腿，更多的手像是蜘蛛四肢一样撑起初号机残破的身躯。 斯巴达克斯宝具【伤兽的咆哮】的能力展露在初号机上，只要不一瞬间摧毁它的每一个细胞，它总能从死的深渊中返回，把绝望和痛苦带给敌人！ “为什么你还活着！放开我！放开我！我只是想要创造一个谁都可以幸福的世界，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挡在我面前？！” 天草四郎时贞敲锤初号机，又哭又笑，像是一个疯子，其实他早就疯了吧？ 在被神背叛的时候，在达尼克夺走圣杯的时候，在幕府屠杀信徒的时候…… 没有人来救他，在他两辈子短暂又漫长的生命中，他一直一个人背负绝望前行，现在他就要触摸到光明了，为什么还要阻止他？！ “因为还有人在等我回去！你的世界里没有我们的未来，我决不允许你前进啊啊啊啊！！！” 齐格咆哮，从喉咙中挤出忿愤的怒吼，用尽全力挥舞畸形的拳头。 天草四郎时贞眼睁睁看着初号机拳头在眼前一点点放大，如遭雷击，他的信仰被自己抛弃了，他的梦想被他人否定了，现在就连生命也要被夺走了吗？ 名为天草四郎时贞的男人，究竟还剩下什么？！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慢了，过去一幕幕在他眼中，最后定格在赛米拉米斯的笑容上。 他想起来了，那天从赛米拉米斯大腿上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如百合花般纯粹的微笑。 为什么忘记了呢？为什么没有注目？为什么不在多停留一下呢？ “原来是这样啊……” 泪水从天草四郎时贞脸庞滑落，他伸出手，像是要抚摸初号机狰狞的面孔。 “活下去，赛米拉米斯……” 仅存的令咒消失，然后一切陷入黑暗…… “！！！” 赛米拉米斯突然扭头看向空中花园残骸，从那里传来天草四郎时贞最后的祈愿，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那个渴求救赎全人类神甫许下的愿望，是叫她活下去。 泪水止不住的流下，赛米拉米斯嚎啕大哭，这一刻她忘记了女王的尊严忘记了身处战场，她突然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了。 从一开始，毒妇想要的就只是纯净的水罢了。 “迦尔纳，前进吧，你应该还有想要做的事情吧？” “你呢？” “我？”赛米拉米斯沙哑地笑着，举起手，从虚无中握住金色的毒杯。 “幻想爆炸！” 吞吃动力甲的巴修姆一僵，绝望地嘶吼，但身体不可抑制的膨胀，在制作之初就埋藏在体内、如今铭刻在血肉中的术式被启动，把巴修姆的每一寸血肉转化为饱含猛毒的魔力，接着轰然爆炸！ 紫黑的毒云瞬间笼罩方圆数百米的土地，对于这纵深不到六百米的战场，这一下子就把整片战场包严实了！ 除了少数几个在边界打打杀杀的骑兵和爱徒心切的弓兵，其余的从者都被笼罩在这片毒云中。 源自巴修姆的毒液猛烈侵蚀着每一个和它接触的事物，大地像是被泼了强酸一样滋滋作响，平白的削去一层。 那些残存的动力甲、魔偶和龙牙兵更是不堪，仅仅坚持了一段时间就融化成一滩紫黑色的液体。 反应过一次的液体仍然含有强大的腐蚀性和毒性，在地面腐蚀出一个个毒洼，冒出大量的白烟。 就连赛米拉米斯也没能逃过一劫，她的宝具【骄慢王的美酒】是她能够抵御毒素的关键，但被她作为点火器引爆了。 现在她只是一个不入流的从者罢了。 毒素侵蚀那颓废美丽的身躯，迦尔纳注视赛米拉米斯化成一滩脓液，才转身离开。 在最后一刻，赛米拉米斯是笑着的，也许她找到属于自己珍贵的事物了吧？ 那自己呢？ 迦尔纳有些迷茫地抬头，天草四郎时贞给他的命令是和巴修姆杀死所有的敌人，但巴修姆被友军干掉了。 它爆发出的毒素虽然无法突破迦尔纳的火焰，但确实干翻了所有的敌人和友军，目前能动的都倒在毒云下了。 仅存的从者也都为了自己的信念战斗，他无法插手，他还不屑于去抢人头。 一时间迦尔纳十分迷茫，他突然不知道该干什么。 要不……去找卫宫士郎？ 想到那只贼兮兮的小狐狸，迦尔纳默默点头，给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那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 …… …… “哈……呼！” 天草四郎时贞猛烈的喘气，他看向自己的双手，那里黑如焦糖色和田玉，毫发无损；双脚蹬地的触觉也回应下肢的完好无损。 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是一场恶梦，现在梦醒了。 “哟~你醒啦？” 听到这有些轻挑的声音，天草四郎时贞的表情那叫一个难看！ 他认识这个声线，这是中央智脑的声线！ 但中央智脑说过主体已经苏醒他将死去，现在出现的绝对不可能是中央智脑，从中央智脑的话又可以猜测，他的声线八成和所谓的主体是一样的！ 抬起头，映入天草四郎时贞眼帘的是卫宫士郎似笑非笑的脸。 “神？！” …… …… 荒凉的废墟上，蜘蛛一样畸形的怪物以一种扭曲但迅速的方法向更远的地方爬行，在它的身后是弥散的毒烟。 从怪物胸前的巨大伤口里，一个脑袋垂下来，那赫然是齐格！ 此时齐格的身体中，新陈代谢化学反应正在以一个不可思议速度进行，他的细胞每一秒都在高速分裂，同时也在大批量的死去。 齐格每分每秒都在蜕变，人造人的痕迹从他的身体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属于斯巴达克斯的英灵之躯和水晶巨树的组织，两者在齐格的体内安稳的共存。 此乃无上机缘，不愧是有主角光环加身的男人，等蜕变完成，怕不是又是一方妖孽。 但齐格对此全然不知，他正处在一个梦里。 梦中他看到了斯巴达克斯的一生，那是充满鲜血、战争、反抗、不屈的一生！ 这个男人从未停止反抗，在所有人都要放弃的时候，这个男人如同灯塔般指引人们前进的方向。 在这个时刻齐格才真正感受到，所谓的斯巴达克斯，不只是一坨肌肉裹着一个错乱的大脑，他是真正的英雄！是一股流传不休的意志！ 天塌了，也要用肩膀为同胞撑起一片天！ 可惜齐格再没时间和斯巴达克斯称兄道弟，好好赞美对方了…… 血涂满了整片沙场，濡湿了表层的灰土，向更深处渗透。 那个如铁一般的汉子坐在那里，靠着把质朴的短剑，才没让自己倒下。 不论是谁，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能知道，他已经不行了，仅仅是坐着就是奇迹。 “你来了……” 斯巴达克斯虚弱地抬起头，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也许他想让齐格不要难过，但失败了，看到他艰难的笑容，齐格哭的更厉害了。 “小同志，不要哭了，不过是牺牲嘛，革C命有牺牲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齐格没有回答，哽咽着给斯巴达克斯包扎，试图堵住那些源源不断流淌的血液，但他的努力在不断蹦开的伤口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伤口中不断喷涌出鲜艳的火苗，那是太阳神性的余毒，把齐格的努力付之一炬。 “不用试了，我的死亡是注定的，这是灵基崩溃，和太阳相比，人类还是太脆弱了。” “可是……可是……不，不应该是这样的，为什么……” 齐格哭喊着，突然他想到了…… PS：感谢书友20180427155502702打赏 第55章：你追我啊，追上我就让你嘿嘿嘿！！ “对了！”齐格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激动地说:“贤者大人绝对有办法！他那么厉害，一定能修复灵基！” 但是这个有效的建议被斯巴达克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不用了。” “为什么？！” 斯巴达克斯看向齐格的眼神中流露出慈爱和宽慰的感情，他艰难地拍拍齐格的肩膀，“因为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愿望？！” “嗯……”斯巴达克斯点点头，“我的精神没有被埋没，我的意志已经传承下去，人民学会了用自己的手改天换地，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遗憾的了，” 斯巴达克斯小心翼翼地把红色的小本本捏在手里，“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斯巴达克斯笑的像个孩子，用尽最后的气力，豪迈的大喊：“吾等只是历史的残影，这个世界属于你们，去吧！” 视野逐渐暗淡，耳边齐格的哭泣声越来越远，无数熟悉的面孔出现在斯巴达克斯的周围，向他伸出手，“该走了，老伙计！”“将军！”…… “啊啊啊！原来你们一直都在，老伙计们，我回来了，这次我发现了一个不错的小伙子……” 大笑着，斯巴达克斯脸上的笑容就此凝固，随后化为灵子消失。 这就是斯巴达克斯，他从来不是一个人，作为一个奋斗一生，为了带领最卑微、生活在最底层的人民能骄傲活着的男人。 对他而言，能够目送革命的旗帜薪火相传，能够死在同志的送行中，就是最大的慰藉。 就像斯巴达克斯说的，这样就好。 随着斯巴达克斯的死亡，梦境开始崩溃，齐格感到一股巨力传来，他被拖着向上，再向下跌落，头骨和岩石撞击的痛苦唤醒了他，齐格发现自己不着片缕地站在荒野上，周围是枯萎的植被。 以他前方的初号机残骸为界限，其后是大片被腐蚀的土地，那里寸草不生，到处都是毒潭，跟被原子弹贴面爆炸似的，没个百八十年都没法回复，当然这是在正常情况下。 这场地里超人级的怪物一大帮子，光爱尔特璐琪一个幻想具现重塑地貌就足以解决这些小麻烦。 和冬木市那帮只管打不管擦屁股、以至于造就诸多地标级的“旅游景点”的英灵们相比，卫宫士郎这一家子真可谓是脱离低级趣味的高尚人士…… 即使是初号机前方的土地也被剧毒污染，此时齐格浑身都麻酥酥的，要不是刚刚脱胎换骨就要交代在这了。 初号机本身维持着一个扔的动作，从远处瞅着上半身看起来像是石膏像《掷铁饼者》，配合上背后触目惊心的腐蚀伤口，可以推断出当时的情景： 在发现自己跑不过毒云的蔓延速度后，初号机选择把驾驶员弹射出去，保证驾驶员安全。 虽然这弹射方式是手动挡…… 斯巴达克斯的意志最后复苏并接管了这具身体，原理未知，不过这个方法并不有效，要不是毒云因为未知的原因停止，此时齐格大概已经回炉重造了。 向初号机的敬了个礼，齐格没有朝千界树城堡的方向移动，而是选择伸出手。 “阿福！” 令咒化作魔力风暴消失，和迦勒底一天一道跟大白菜似的量产令咒不同，原版的令咒是高浓度的魔力结晶，甚至可以引发奇迹。 比如空间穿梭！ 在话语落下的一瞬间，鼻青脸肿花容失色的阿斯托尔福出现在齐格面前，尬笑着把齐格拉上同样鼻青脸肿、走起路来跛着脚的骏鹰。 齐格废了好大劲才把问题憋回支气管，没去问这一人一兽是遭受了何等非人的虐待。 他现在可还处于luo-ben状态，着实不是提问的好时机，虽然阿斯托尔福可能并不在乎。 当然一肚子疑问不会消失，比如突然消失的毒云和恢复晴明的斯巴达克斯。 这是真实的世界，又不是什么动漫小说，只要作者脑一抽或者主编忘记吃药就会出现各种神展开，比如大河内内内内内一郎…… 咳咳，总之所有看起来有莫名其妙发生的事情，其实都存在必然自洽的内在逻辑联系。 就好比一座临河城市中吃冰棍的人数和被淹死的人数往往成正比，但这不是因为冰棍和铁线虫一样有着把动物往水里赶能力，纯粹是因为天热吃冰棍的人多，下河游泳淹死的人也多。 所以，突然消失的毒云和恢复晴明的斯巴达克斯，也是有深层次的原因和机理，而且并不复杂，甚至简单到可笑。 前者是因为爱尔特璐琪出手，而则后者是卫宫士郎刚好醒了…… 虚影坐在巨大的骸骨上，伴随着斯巴达克斯的死去，被迦尔纳干他酿一炮依然顽强的斯巴达克斯蠕虫开始死去，肆意蔓延的藤蔓和肌肉组织成片枯萎死亡。 为了防止生化危机的出现，作为一个有良知的研究人员，卫宫士郎在设计的阶段就去除了这些活体组织的繁殖能力，它们能生长的区域只有斯巴达克斯的骨骼，当然现在还多了个齐格。 至于齐格的后代会不会造成生化危机…… 反正卫宫士郎打死都不会在两人还活着的时候研究出雄性个体间繁殖技术！ 要繁殖也给他滚进星之内海去繁殖，那里全是幻想种，神兽都有不少，也不怕两人祸祸。 拍拍身下的骸骨，在它还没有彻底死去之前，卫宫士郎和斯巴达克斯做了最后的交流，以及告别。 “这样就行了吗？” 令人惊讶的是，骸骨依然保留着一定程度的思考能力，在这连五级残疾都无法概括的伤势……这完全就是没啃干净的骨头好吗！？ 这其中有一部分是第三法的力量，但更重要还是斯巴达克斯的钢铁意志。 它回应了卫宫士郎，在理解骸骨表达的意愿后，卫宫士郎发出不知道是抱怨还是感叹的话语。 “你还真是容易满足……算了，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英灵座理你的不算远，顺着道标好找的很，啊，对，那个红本本就是道标，它会指引你通向革-命的胜利，别搞丢了。” 听到斯巴达克斯的感谢，卫宫士郎苦笑道：“不用感谢我，我只是一个自私的家伙，一开始只是单纯的想拿你做肉盾罢了，后面只是顺手，顺手……” 这就已经是善良了…… 卫宫士郎从骸骨中轻易的理解这句话，有什么东西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只由肌肉和树枝组成的手无声的化为灰烬。 至此，斯巴达克斯彻底消失，成为这场圣杯战争第二个真正返回英灵殿的从者。 卫宫士郎抬首看向远处，那里红和青的魔力洪流螺旋上天，在他的视界里瞅着跟哈利波特和伏地魔对波似的，唯一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就是波的颜色不大对。 在这场圣杯战争快要结束的时候，失去交通工具靠脚赶路的父女二人组姗姗来迟，和等待已久的黑方剑士对不起大打出手。 时间稍微往前倒回一点： “略略略！有本事你追上我！” “孙贼！有本事你别跑！” 毫无营养也没有啥意义的对话重复在阿喀琉斯和阿斯托尔福之间，这两骑兵从开头打到战局快结束，所造成最大的伤害是气急上火，连口腔溃疡都没有…… 这还是阿喀琉斯单方面受到的伤害，毕竟你不能指望一个理智蒸发的女装大佬会被气疯，阿斯托尔福唯一的感受就是真好玩！ 一般情况下，像阿福这种脑子不好使，一打架就会骚话连篇的人来说，眼下的情景是多么合适来一场表演啊！ 特别是卫宫士郎给他看的那些视频，简直是深得阿福心。 是叫什么鬼畜来着？ “你追我啊！追到我我就让你嘿嘿嘿！” 阿福幸福的就要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但很快他就不会这么想了。 “嘿你大爷！！！” 找准时机，气炸的阿喀琉斯反手把手中的枪扔出去。 “去吧！我的枪！我的信念！翔空之星的枪尖！” 这是阿喀琉斯另一项宝具，真名解放后可以完全遮断时间和周围的环境，形成直到其中一方被打倒才会解除的斗技场，对于囚禁阿斯托尔福这种会次元跳跃的敌人来说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但在枪脱手的一瞬间，阿喀琉斯就为自己的冲动后悔了，因为他曾经用此枪杀死过亚马逊女王彭特西勒亚。 可以想象，八成当时也是阿喀琉斯一激动手一抖，于是惨案发生。 阿喀琉斯“又”对此感到非常后悔，于是发誓不再用这把枪杀害女人，因此这把枪无法对女性使用。 眼前的人儿虽然可恶，但不可否认的是，对方真的是一名美人啊！ 可让阿喀琉斯惊讶的是，宝具成功释放了……成功释放了……释放了……了…… “卧艹！你原来是男的！” “你没看出来吗？这不是很明显吗？” “明显你个大鬼头啊！！！” 看着摸头上大包卖萌的阿福，阿喀琉斯要疯了，这两天遇到的事情足以让他三观崩溃！ 先是被抡着平底锅的月之意志揍到不能自理，要不是迦尔纳一阳指功力深厚，他坟头草都得三丈有余； 没等他没休息两天，就在爱慕的大姐头面前被魔偶打进地板，搞得他都不好意思往阿塔兰忒那里凑； 等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好好打一架，结果刚准备大喊“还有谁敢与我一战！”就被大炮轰下来，炸得他马都没了！ 现在阿喀琉斯更加怀疑自己这辈子是不是活到狗身上去了，为啥他连敌人是男是女都分辨不出来啊？！ 这绝对是有哪里不对吧？！ 耸动肩膀，把自己从自我怀疑的深渊中拉出来，阿喀琉斯指着阿斯托尔福大声喝道：“罢了！既然你是男人，那就好好地战斗吧！吾乃希腊之大英雄阿喀琉斯！” “哦哦！我乃查理曼十二勇士的阿斯托尔福是也！” 撞在绿光上七晕八素的阿福一下子跳起来，带着毫不逊色于任何人的气魄，同样指着阿喀琉斯的鼻子回击。 然后他就被阿喀琉斯揍成了狗，是真被打成了狗，不是假的！ 别看阿喀琉斯被爱尔特璐琪打到不能生活自理，那是等级碾压加男朋友开挂。 阿喀琉斯是最顶尖的一拨从者，他使用的潘克拉辛可是正儿八经的神用武技，练至纯熟和顶级的幻想种都可以正面肛！ 所以阿斯托尔福和阿喀琉斯的战斗可以精简为――阿斯托尔福提着枪冲了上去，阿斯托尔福打出了GG！阿斯托尔福和他的马冲了上去，阿斯托尔福和他的马打出了GG！ 阿喀琉斯揍着揍着就感觉不得劲了，这货这么这么弱？ 之前阿斯托尔福气势满满的样子阿喀琉斯还以为他很强，结果没想到加上骏鹰也不够他揍的，两下就被放倒了。 这就要提到凯尔特神话中的誓约了，誓约立得越多，立誓的人越高贵得到的威力就越大。 这个东西不是凯尔特神话体系独有，比如佛教的闭口禅也是类似的东西――以不说话换取练成后的大伟能。 之所以要提凯尔特，是因为在他们那里这个是单列出来的力量体系，具有完整性和独特性，比如大家耳熟能详的，那个有两把刷子的男人就是如此。 他年轻不懂事，心想女孩子能有啥厉害的？不过是妇家之人罢了，遂立誓“此生不会违背女人的意愿”。 加上被大舅子强加“这衰仔一定会被我儿子化为的魔猪撞死”和格兰尼公主下的“你一定要娶我为妻”，这倒霉孩子身上有三条咒。 当然他是不是这么想的属于作者胡猜，不要当真，毕竟神话本来就是同人的同人的二次创作，如今我们看到的版本早就被改的面目全非。 要知道迪卢木多可还是兰斯洛特的原型！ 所以说你看这神话乱的，吟游诗人出门五里地拐个弯换个名字又是一本同人，这帮家伙向来没有抄文底线。 最后这几条誓约全部被实现――刷子哥先是被精灵下咒，获得魅惑女人的泪痣；接着被主君的未婚妻一眼相中，命令他带自己逃婚，被给主君带了个大大的绿帽子。 最后他们被主君追上，这段不伦之恋无疾而终，事后刷子哥被主君清算，在刷子哥被他同父异母哥哥化作的野猪撞得半身不遂的时候，被君主趁机弄死。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没事不要乱立flag，真的会死人的！ 没错，我说的就是f/z里的迪卢木多，更惨的是，有种说法他到死都没碰那个公主一下，真不愧是吾等大FFF团的优秀成员！ 阿喀琉斯的决斗枪和誓约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第56章：职业引怪和对不起（票票） 阿喀琉斯的决斗枪和誓约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不能对女性使用，不能对不敢和阿喀琉斯正面肛的人使用，不能对没有和阿喀琉斯同等气魄的人使用。 如果以上条件都符合，还得阿喀琉斯觉得此人甚是顺眼，有必要和其大战三百回合来展示自己的勇武的愿望。 只有满足以上所有条件，这把破枪才能组成决斗场。 所以说阿喀琉斯是真的矫情，这种人搁现代一般叫闷骚…… 在满足这些条件后，这把枪圈出来的决斗场强到可怕： 不但可以完全遮断时间和周围的环境，直到其中一方被打倒才会解除，而且在决斗场内，所有的祝福，哪怕是神给的，哪怕是天生的幸运全部会排除！ 想要赢，很简单！是男人就是莽！在这里只能靠自己的武艺和知识干掉对方，堪称法爷克星！ 当然要是对上以色列拳王、乌鲁克斧王和阿瓦隆剑圣还有卫宫家这帮不安常理出牌的法爷，阿喀琉斯真的会被教做人…… 要知道武器也是技艺的一部分，决斗场可以用武器，只是没有附加效果。 但彪悍的近战法爷和阿斯托尔福没有一毛钱关系，除去一身稀奇古怪的宝具和EX级的女装，阿斯托尔福的基础属性只是二、三流从者的程度。 接下来的事情很明了了。 阿斯托尔福所有的武器全部失效，然后被打成了紫色BBA手下的库丘林。 一人一畜生可怜兮兮地倒在地上，阿斯托尔福被打的鼻青脸肿，骏鹰的腿都给打断了，那哀嚎声真是见者落泪，闻者伤心。 反观阿喀琉斯，这一顿毒打下来他连气都不带喘，反倒是因为被这样的弱鸡拖延了大把时间感到怀疑人生。 总结一下，阿喀琉斯给阿斯托尔福带来的巨量的肉C体伤害，而阿斯托尔福对阿喀琉斯造成了成吨的精神打击。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俩打成了平手…… 阿喀琉斯缓过神来，拔起决斗枪准备给阿斯托尔福最后一击，以展示自己对阿斯托尔福的尊重。 好歹是敢回应自己决斗的人，这点胸怀阿喀琉斯还是有的。 但也许是阿福太可爱了，老天爷也不想让他就这样死掉，以造成女装界重要的人才流失。 在阿喀琉斯动手的一刹那，箭矢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插入两人之间，排列成一道低矮的篱笆。 最后两根箭矢一根在阿喀琉斯英俊的脸上留下血痕，一根撞在决斗枪上，上面携带的庞大动能迫使枪尖惊险的掠过阿斯托尔福的脖颈，带起的凉风让阿斯托尔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阿喀琉斯激动的战栗起来，他认识这些箭矢，哪怕是以魔力构成的，箭矢依然保留了其原始材质的特点。 那是q树，和他的枪是同样的材质，而他的枪是老师喀戎赠予他父亲的礼物！ 这样熟悉的材质，这样精湛的技艺，阿喀琉斯一瞬间就确认了射箭之人。 “果然是你吗，老师？！” 仿佛是在回应阿喀琉斯，一打箭在阿喀琉斯面前戳出来一个箭头，指向森林。 阿喀琉斯嘴角抽搐，这引怪的方式不是一般的熟练，熟练到让他一头冷汗。 不过以前的怪不是他，而是野猪或者别的魔兽；射出的箭也不是排列成箭头，而是直接射进野兽的屁股或者排泄口…… 反正阿喀琉斯就没见过喀戎失手过，被射中的猎物无不双目喷张，嚎叫不止，跟杀妻夺子之仇一样跟着自己师兄弟屁股后面跑，大有一种让汝等也感受相同痛楚的疯狂！ 他的彗星跑法就是这样下磨练出来的…… 这好像不比那个肌肉棒子安全啊喂！！！ 在捅死某个女装大佬和自己屁股之间，阿喀琉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他就像当年一样跑向师傅的方向，只是这次，等待两人的将不是师徒之间的天伦之乐，而是至死方休的搏杀！ 至少阿喀琉斯是这么想的。 …… …… 银灰色的守卫者杵着大剑，闭目养神，在他的前方，一道烟柱正在急速靠近，在烟柱抵达他的警觉线前，齐格飞睁开眼睛，看到微微出汗的金发少女。 从耐力上来看，这是一位强敌。 在齐格飞观察莫德雷德的同时，莫德雷德也在观察齐格飞，齐格飞那如山岳般沉稳的气息让她第一时间警觉起来，同时她的血液突然活跃起来，嘶声咆哮，警告她眼前的敌人极度危险！ 齐格飞，屠龙的大英雄，他所屠杀之龙法芙娜是高贵的古龙种；亚瑟王被誉为不列颠的红龙，据说具有红龙的血脉，在她被送往阿瓦隆的那天，有红龙送行。 作为以亚瑟王血脉混合其胞姐摩根血脉制造出的人工生命体，莫德雷德身上的龙血甚至可能比亚瑟还要高！ 从生物学上来说，这叫基因富集现象。 所以某些时代的贵族喜欢近亲结婚，以保证其优良的血脉，在纯科学世界这是自寻死路，隐藏在人类基因中的遗传病会杀死这些族裔。 但在有神魔存在的月世界，这是让异族之血富集的好办法。 在那个危机四伏，人类只是两脚羊的年代，异族之血是让族群活下去最简单粗暴，以及最为行之有效的方法。 毕竟从技术水平上来说和培育猎犬没区别，只是把狗换成人罢了，那个年代的人类也能做到。 但这份高浓度的龙血此时给莫德雷德带来的不是助力，而是绝对的后腿，能有多粗就有多粗的那种！！ 法芙娜基本上是西方龙种里除了神龙外最高贵的血脉之一，亚瑟身上龙血的本体最多也就和法芙娜一个等级，现在k的混血后代莫德雷德遇上能把老祖宗干掉的狠人…… 这特么怎么打？！ 齐格飞打莫德雷德那是刀刀克制，时不时还能暴击八倍伤害，而莫德雷德最多打出象征性的减一。 说真的，别看fgo里飞哥只是四星从者，论实力他绝对是一流顶层的那一批，只在小太阳这些黄金三靶之下。 之所以不是ssr纯粹是因为不是萌妹子，你要把他性转成龙娘试试！我特么氪爆！ “喂！你这个家伙能让开吗？” 最后莫德雷德还是决定先嘴炮一番，一半是因为她是来送货的，还要留着力气和收货人（可能是她父王）打一架。 眼前这个家伙一看就不好惹，如果能靠语言解决能够节省不少体力；另一半是因为亚瑟叫她先礼后兵，以礼待人。 显然莫德雷德只听进去前半部分，就连她自己都没指望能靠语言让对方乖乖让路，毕竟就她这语气，不直接劈过来都是性情温和。 “对不起，我奉命守住这里，你就是红方的剑士吧？我……” “切！果然还是要打一架！老爹说的先礼后兵根本没用嘛！” 没等齐格飞说完，莫德雷德把扛在肩膀上的大剑“铮”地握在手中，赤雷如龙蛇盘绕莫德雷德周身。 在恶魔血肉的大补和齐格飞的刺激下，隐藏在莫德雷德体内的龙血越发炽热，最直观的表现是莫德雷德的双瞳在这一瞬间化作爬行动物的竖瞳！ 同样的变化出现在齐格飞的身上，但比莫德雷德更加夸张，铁鳞攀上齐格飞的四肢和脊背，宛如穿带上一件坚固的铠甲。 他的背部隆起破裂，铁灰的龙翼破体而出，伤口转瞬间隆起愈合成更加强健的肌肉，头顶更是长出双角！ 像是有无形的发令枪般，两个人突然同时爆发，挥剑向对方劈砍，在沸腾的龙血下，两个人的速度不断逼近音速，大气被两人击穿排空，产生的风暴和真空足以杀死普通人类。 但这里早就没有普通人了。 两人猛地对碰，再Duang地弹开，莫德雷德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战意，在龙血的刺激下她已经陷入半疯狂的状态！ “这便是毁灭我父王的邪剑，你有资格让我拔出它，向吾端丽的父亲发起叛逆！” 几乎在同一时间，齐格飞举起手中的大剑，扭动剑柄，按下里面蕴含神代魔力的青色宝石。 “邪恶之龙终将失坠，世界，如今已到日落时分――幻想大剑・天魔失坠！！” 红和青的光炮瞬间冲击到一起，彼此搅动，最后螺旋升天，冲破云层直达天际。 再次强调，从远方看着跟哈利波特和伏地魔对波似得！ 卫宫士郎淡定的抹去刚好路过卫星的记录，再一次保证了神秘不外泄的规则。 说真的，卫宫士郎自觉他比贞德这个摸鱼的裁决者尽心尽力多了…… 看到宝具未能奏效，莫德雷德显露疲态，而齐格飞则在龙心的作用下高速恢复魔力，狮子劫界离展现了一个优秀的御主应该如何使用令咒。 他是绝对不会像那些菜鸡御主，看到从者啵自己嘴于是怒急攻心，下个“听我话”的蠢命令，我真的不是在黑魔鬼肌肉凛…… “剑士！我以以御主之名，打败汝之敌人！” “得了！” 莫德雷德一脸兴奋，庞大的魔力注入她的体内，就像是赛车引擎注入NOS（氮气加速），刚干塔娘一炮的疲倦身体立刻恢复，莫德雷德速度瞬间快了两个档次，在齐格飞反应过来前一剑砍在齐格飞胸口！ 剑刃在刺破鳞甲和内表皮后就被阻断在坚韧的肌肉上，这还是有赤雷破坏齐格飞鳞甲的结果。 恶龙的血铠，源自被齐格飞杀死的法芙娜，所有神秘性不高于法芙娜的攻击都会被强制性削弱，真实伤害能有原来的两成都是老天保佑。 在生长出鳞甲后，齐格飞的防御力已经不亚于法芙娜，莫德雷德能破防就足以证明她作为圆桌骑士不是水货。 就在莫德雷德因为攻击没有达到预期目标惊讶的一瞬间，她的防御圈出现了漏洞，齐格飞揉身而上，在莫德雷德惊讶的面孔前，松开了握剑的手。 莫德雷德的视线全被那落地的大剑吸引，等她反应过来上当的时候，已经无力回天。 齐格飞一拳锤进莫德雷德的腹部，整个拳头全部没入，莫德雷德才吐出一口混杂胃液的唾沫，就迎来齐格飞一记凶猛的下钩拳。 如果阿喀琉斯在这里就会惊讶的发现，齐格飞使用的是潘克拉辛，虽然招式间的链接稍显生疏，但每一拳都恰好打断莫德雷德的蓄力，硬生生打出“打人如挂画”的悬空状态！ 这别说是人了，就是莫德雷德这肉身刹车的猛妹子都扛不住。 两人的速度都接近音速，这边狮子劫界离使用完令咒还没把手放下，那边莫德雷德就晕过去了。 狮子劫界离纠结了不到两秒钟就放弃治疗，他敢保证自己在说完话话前就会被打成肉沫，根本来不及使用令咒。 好在齐格飞没有补刀的意思，他用一根兼并金属和水晶质感的绳索把莫德雷德捆了个结实，扛起莫德雷德转向狮子劫界离。 “对不起，万不得已之下使用武力，你们是来送剑的吧？我带你们前往城堡。” “等等！你是说你一开始就没打算和我们战斗？” 狮子劫界离感觉自己的墨镜压不住了，随时都要从他的鼻梁上掉下去。 “是的，”齐格飞满脸歉意的回复：“大概是我长得太严肃了，让那个小丫头误会了吧？我应该直接告诉你们的，真是对不起。” 狮子劫界离花了三分钟才把自己从风中凌乱的状态拉回来，跟着齐格飞离开。 在他到达千界树城堡之前，他都沉浸在齐格飞那一声声余音绕梁的“对不起”里…… 真是日了库丘林！ …… …… 依照箭头的指引，阿喀琉斯很快赶往森林。 那里喀戎已经等待许久，甚至无聊的搓了一盘王者……咳咳，大战略2。 人造人们制作的个人终端非常先进，完全是按照“把一堆和通讯不相关的功能塞进去并保证其能够正常运作”的标准设计的。 在这个电脑还未普及，手机只能用来打电话的年代，它是打发时间的不二选择。 但是，即便此刻中央智脑已经按照预定程序格式化，喀戎依旧被卫宫士郎吊起来打…… 未完待续…… 第57章：画风见鬼的师徒大战 和完全展开后计算力将超越阿赖耶的千维玩电子游戏，这已经不能用班门弄斧来形容了，后者好歹都是人类，还有比较的可能性。 而前者……喀戎的这种行为已经是纯属找虐。 天知道喀戎为什么对这种自虐行为乐此不疲，也许这就是大贤者转变为大闲者的前奏？ 卫宫士郎决定对此专门设立一个研究项目，他要证明自己绝对没有废柴化光环这个恐怖的被动技能！ 不过从大贤者转变为大闲者显然不是一日之寒，或许他以后会成为大闲者，但现在的喀戎现在仍然保留有充足的节操。 在听到灵魂网络里敌军到来的提示，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个人终端收好，抡起背后两米高的金属箱子，展现出一代宗师的气势。 顿时喀戎脸就绿了！ 真塔喵重！那个人工生命体小姑娘是怎么拖着这玩意儿健步如飞的？！ 这是喀戎抡起箱子的第一反应，随后喀戎立刻听到【未启动反重力模块】的警告。 哦，原来是这样…… 喀戎嘴角抽搐，再次翻开光目录都有两寸厚的说明书，这玩意的设计理念就是在反-人类，没有16核的运算核心根本玩不转。 好在武器箱是全自动的，在轻微的刺痛后，临时外接芯片和喀戎的神经中枢驳接，大量的数据被喀戎堪比计算机的大脑处理，便如指挥臂。 银白色的金属箱像是异形魔方一样扭曲变形，扭曲出的末端宛如水银般溶解，顺着喀戎的身体蔓延，很快就成为了轻薄的贴身软甲。 等阿喀琉斯赶到目的地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正在撸马尾巴的超级未来战士――弗兰肯斯坦没有马尾巴，这神战甲对于喀戎有些不合身。 喀戎那一身充满文明气息的各式当量，告诉阿喀琉斯眼前的敌人是多么的危险，要不是那熟悉的马尾巴，他甚至无法认出这是他的老师喀戎。 “老师，你为什么要穿女人的衣……战甲？” 喀戎脸顿时又绿了。 喀戎现在想打死那个委托他帮忙测试的人造人，他身上这件软甲是弗兰肯斯坦的外接式武器库。 制作这件武器库的人造人团队无比期望自己的产品能在战场上大显身手，他们甚至稍微克扣了完成主炮的时间，来完成这外接武器库的基础结构，就是为了能让弗兰肯斯坦能在上战场时穿上它。 （卫宫士郎：“嗯？原来传感器和点火器出问题是这个原因？！”） 但天不遂人愿，这项计划出了个众所周知的大问题――肯娘怀孕了，还是俩！ 在这种情况下，任何可能导致胎儿生长不良的行动都被禁止。 要不是卫宫士郎表示，弗兰肯斯坦那16核的处理器就足够检测胎儿的发育情况，如果出现问题会在第一时间发出警告，考列斯把弗兰肯斯坦焊在培养箱里的心都有了。 即便如此，考列斯还是24小时跟着肯娘，要不然弗兰肯斯坦被中央智脑抓壮丁的时候，考列斯为什么会在边上？ 当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话说这话用在这里感觉很微妙啊。 最后这件事就落在喀戎头上，那个人造人硬是抱着喀戎的大腿，被喀戎在地上拖了好长一段距离。 最后喀戎看在人造人那可歌可泣的敬业精神下最后勉强答应，可现在想来他就该当场拍死那个家伙！ 塔喵的！使用者性别都换了就不知道把造型跟着一块换掉吗？！ “不要在意这种无聊的事情，所谓外物不过是飘渺虚幻之物，不值一提；他人的眼光和蜚语不应该动摇你的意志，我的弟子，我早就警告过你这一点……” 喀戎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配上严肃的表情顿时让阿喀琉斯肃然起敬。 这一番话语下来，阿喀琉斯一下子脑补出二十万字的艰辛历程，主题就是“老师靠女装锤炼意志，此时已接近神功大成，不日将荣登神界！”。 至于为什么说是神功大成…… 这都能女装出现在弟子面前毫不引以为耻了，这难道不是要神功大成的表现吗？ “老师你真厉害！” 阿喀琉斯由衷地赞叹，殊不知喀戎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听那帮人造人说强大的外力突然猛烈敲击头颅能造成短期性失忆，他要不要试一下？ “不用多说了，”喀戎摆出战斗的姿势，“早点打完早点结束，我还等着再搓一盘……修炼。” 虽然不知道老师为什么要“盘”来形容修炼，但这对于从小生长在老师光辉伟岸形象下的阿喀琉斯不是问题。 他轻易的脑补出合理的解释，一脸信服地扔出手中的长枪。 绿色的半球状光幕就此展开，把两人笼罩在内。 喀戎有些紧张地握了握手里的灵子巨剑，他不确定在阿喀琉斯的角斗场中，这些武器能否发挥应有的威力，或者说，它们真的能正常运行吗？ 阿喀琉斯的角斗场会拒绝一切神的恩赐和武器的附加性能。 比如阿斯托尔福的长枪在这个领域内就会失去一触即倒的特性，只剩下枪最本质的作用，最多保留它的硬度――如果那把枪有什么不可损坏的特质。 简而言之，这个领域内万物只能发挥出它设计之初的功效。 枪就只是枪，最多金枪不倒，一触即倒这种玄学的功能是绝对不该出现在枪上的！ 但喀戎很快发现自己多虑了，后颈处芯片传来“一切正常”的报告，显然这些人类智慧的结晶已经被决斗场承认，毕竟现代兵器也算是“技艺”的一部分，虽然是脑力上的“技艺”。 喀戎扭动一下胳膊，朝扑过来的阿喀琉斯抛出两个震撼弹。 强烈的白光和次声波瞬间席卷了决斗场每个角落，阿喀琉斯感觉脑袋像被平底锅狠狠砸了一下。 他错愕地发现自己能免疫一切非神性攻击的【勇者的不凋花】像是不存在一样，他有没有被击中后脚跟，那真相只有一个！ 这两枚震撼弹倍附加了神性！ 这是何等丧心病狂的改造！ 在任何一个年代，神性都是弥足珍贵的恩赐，哪个神器不是在设计之初按照千秋万代和子子孙孙无穷尽也来耐久值设计的？ 也只有卫宫士郎会毫不在意，把神性当做消耗品！ 神性这种东西对于他来说就是可再生资源，只要有愿力扔进太阳神性里当燃料就生生不息，而千界树里整整上千名人造人全是狂信徒！ 贤者大人真是太棒了！特别是耳朵和尾巴！ （卫宫士郎：“……”） 在阿喀琉斯“悚然色变”“大惊失色”“mmp”的表情包中，喀戎掏出了两大箱子各式爆炸物！ “嗨！我愚蠢的弟子哟！来笑一个！” “轰！！！” 下一秒无数钢珠和弹片在决斗场中四散飞溅，火焰和强光欢聚一堂。 阿喀琉斯像是榨汁机里水果一样被颠来飞去，决斗场的特性就注定了这是一个密闭空间，爆炸物的威力在这里被放大到最大。 勇者的不凋花能在一定程度上保护阿喀琉斯的身体，但不能增加他的质量； 而人类体型生物的格斗技都建立脚踩在大地这个基础上，在空中就算是潘克拉辛也毫无用处。 换句话说，阿喀琉斯压根没有（浮）空战经验。 在接了下来整整十分钟内，阿喀琉斯在半空中看着喀戎顶着灵能偏转力场，不断的向外面掏出各种爆炸物，一点和他正面交战的意思都没有。 即使是灵能偏转力场也顶不住这种狂轰滥炸，于是在阿喀琉斯绝望的目光中，喀戎掏出了两组备用的力场发生器。 很快阿喀琉斯就感到窒息，各式爆炸物已经达到了云爆弹的效果，决斗场内的氧气被消耗一空，在喀戎淡定的神色中，战甲形成密闭的空间开始注入内置氧气瓶中的氧气。 在特洛伊战争中大展身手，在战场上向撵兔子一样追杀动力甲的的阿喀琉斯，最后憋屈的倒在窒息中。 要知道阿喀琉斯的决斗场是全方位时空封闭，没有氧循环这个机制。 阿喀琉斯压根就不知道氧气是什么东西，自然也就不会在他的宝具中展现出来，他那个年代应该管一切维持生命的因子叫生命力来着…… 虽然这个决斗场也不算小，几顿的氧气还是可以凑出来的，一般情况下阿喀琉斯和对手根本不会消耗这么多氧气，但要是像这样几箱子火药下去，氧气分分钟就没了。 阿喀琉斯最后的记忆，是喀戎抡着一块板砖向他走来，头盔下的脸狞笑着。 女装什么的他喀戎绝对不承认！乖乖给他失忆吧！ …… …… “这是个什么情况？她怎么了？” 刚登上城墙的迦尔纳盯着一脸被玩坏的贞德，犹豫了好半天才问出这个问题。 要知道他这种行为是一种很大的冒险，就跟向邪神献祭祈求知识的邪-教-徒一样，一不小心就会san值清零，对自身神智和三观造成巨大冲击。 “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信仰崩溃呗。” 看吧！果然很危险！ 爱尔特璐琪没有在意迦尔纳复杂的眼神，欢乐地给小杰克剥瓜子，你一个我一个吃的超级开心，她顺便还塞给迦尔纳一袋。 迦尔纳犹豫了一下接过瓜子，没有吃。 “卫宫士郎在哪？” “睡大觉攒经验值条准备超进化，应该快醒了，慢慢吃呗，谁知道他起床要多久，棉被封印可是超级恐怖的。” 迦尔纳纠结了三秒钟还是没有询问什么叫“棉被封印”。 贫者的见识告诉他，问了后会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以节操作为代价 迦尔纳闲着无聊，干脆和爱尔特璐琪蹲在城墙上一起嗑瓜子。 好不容易缓过劲的贞德看见两个神毫无形象地蹲在城墙上嗑瓜子，嘎的一下又抽过去，晕倒前喃喃自语： “原来神还会蹲在墙上嗑瓜子……” 显然这姑娘生前对神的唯一印象，就是教堂里那些摆着超过三十分钟就会浑身酸痛姿势的神像，绝对没有深入神的日常生活。 所以说深入了解是摧毁一个信徒信仰最好的方式，要不然神为什么蹲在天上不下来捏？ 经过这场圣杯战争，贞德大概需要经历一段痛苦的心路重拾信仰…… 然而，我们调皮捣蛋英明神武间歇抽风的主角并不是像爱尔特璐琪猜测的那样没有醒，而是身体动不了，类似清明梦或者鬼压床以及植物人。 在爱尔特璐琪和迦尔纳等卫宫士郎起床的时候，卫宫士郎思维早就有多远就跑多远了。 他的意念体像前辈瓦尔基里那样辛勤工作，收集战场上的灵魂，并对其中的熊孩子进行心（物）理辅导。 比如天草四郎时贞。 当然，作为励志毁灭人类的超级熊孩子，天草四郎时贞表示你说给我做心理辅导我就听你做心理辅导，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本着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主要是打不过），天草四郎时贞撑着扑克脸，眼神里就透出“死活不听话！”这四个大字！ 啥？你说这是五个字？不要在意这个细节！ 天草四郎时贞的非暴力不合作给卫宫士郎带来了一些麻烦，但也只是一些麻烦。 卫宫士郎何许人也？ 那可是敢炸掉圆环之理，弄哭盖亚，和朱月骂街的熊孩子之王，这个世界上很难找出比他更能祸祸的专业人才，天草四郎时贞在熊孩子的领域和卫宫士郎比起来就是个弟弟！ 要晓得能打倒熊孩子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能靠暴力手段镇压熊孩子的老妈子；另一种是比熊孩子还要熊孩子的熊孩子之王。 前者不必多说，而后者能够靠在该领域丰富的经验，碾压一切等级不足者。很不幸，卫宫士郎两样全占齐了，熊孩子天草四郎时贞从一开始就断没有获胜的可能性。 只见卫宫士郎呵呵一笑，掏出一张四四方方的小纸片，小心翼翼地展开。 那是一张照片，上面是伊莉雅，捧着鲷鱼烧笑靥如花。 在天草四郎时贞“我TM是不是眼瞎了，这个神怎么可能这么正经！？”的见鬼表情里，卫宫士郎开始了他的演讲。 未完待续…… 第58章：按头小分队完美完成任务！ 在天草四郎时贞“我TM是不是眼瞎了，这个神怎么可能这么正经！？”的见鬼表情里，卫宫士郎开始了他的演讲。 “我有一个梦想，我梦想有一天，人类会奔赴星辰大海，真正实现和平共处五项原则的真谛。” “我梦想有一天，在月球的环形山上，昔日毛熊的熊崽子们能和白头鹰的幼鸟还有兔子们坐在一起，共叙兄弟情谊。” “我梦想有一天，在这个信仰渐渐崩塌，神秘即将消声灭迹的年代，人类能和巨龙一起仰望星空，探讨宇宙的奥妙。” “我梦想有一天，我的妹妹和父母将在一个不是以他们出生是人造人和异类，而是以他们的品格优劣来评价他们的国度里生活。” “但是，不论这些梦想有多么不可思议，堪称妄想，它们都要基于一个现实，那就是人类依然活着，而不是称为一大块覆盖在地球表面的灵魂水晶壳！” “呵！还真是美好的梦想！” 天草四郎时贞冷笑着，额头青筋跳动，他突然一拍桌，对卫宫士郎怒吼。 “可当追随我的信徒被屠杀的时候你在哪里？！当我这六十年看到无数人因为战争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时候你又在哪里？！现在才来我面前装好人你就不觉得亏心吗？还是说你压根就没有心？” 天草四郎时贞的话字字诛心，蕴含着强大的魄力和真挚的情感，展现出天草四郎时贞生前的痛苦和无奈，以及这六十年复活生涯的绝望和辛酸！ 这段话放在语文试卷上可以出三道大题，换做任何一个神职人员面对天草四郎时贞声情并茂的控诉，都会被震撼到说不出任何劝解的话来。 就算是漩涡鸣人这样的热血嘴炮达人，也要先消耗大量查克拉，把敌人打到头晕脑胀两股战战，智商跌破两位数一下； 再运用无数嘴炮能量，对其进行生理及心理上的抨击和教育，给敌人打下青春热血笨蛋的思想钢印，才能大功告成！ 但这本书向来不按常理出牌。 卫宫士郎凝视天草四郎时贞那饱含复杂感情的双眼，淡定地吐出一句话来。 “关我屁事！那时候我还没出生，老子今年11岁！沙雕！” 天草四郎时贞当时就蒙了，好半天就吐出这一个字。 “……哈？”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天草四郎时贞预想过很多和“神”对骂……辩论的场面，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个答案。 我没出生，与我何干？ 这不是扯淡吗！ 在天草四郎时贞运转不良的大脑重新启动前，卫宫士郎“噗”的一声爆出一大团白烟。 等烟雾散去，出现在天草四郎时贞面前的是一只小狐狸，看起来十一二三岁的样子，故作严肃的小脸蛋怎么看怎么可爱，和威严这种宝贵的东西完全不相干。 于是天草四郎时贞彻底宕机，死死盯着卫宫士郎，看了足足十分钟突然捂着脑门疯狂自我催眠。 “哈哈哈……这一定都是假的……我一定是眼睛坏掉了……怎么可能是11岁的小孩子嘛！幻想种的寿命……” “啧！就知道你是这个反应，所以我外出办公从来不用真正的样子。” 卫宫士郎撇撇嘴。 “还有谁告诉你幻想种幼生期很长来着？幻想种会在幼年时期高速生长，很快进入漫长的青年期和成年期，不然它们撑不过残酷的自然淘汰。” 天草四郎时贞默然无语，玩命盯着卫宫士郎看，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开玩笑的成分，但他失败了，并且因为失礼至极的眼神成功激怒卫宫士郎。 卫宫士郎发出相当不爽的鼻音，跳到桌子上指着天草四郎时贞破口大骂。 “看你个大头鬼啊！我从来没说过自己是神，全是你们给我脑补的！我撑死算是意志力代行者，就是一打工的！别告诉我你这个前任裁决者不知道代行者多苦逼！” “还有刚出生怎么了？你家天主下凡公费旅游不要打娘胎走一趟啊？！耶稣不是生出来的啊？！他哪是婴儿就搜罗齐12门徒的啊？！人家30岁才开始传教的好不好？！” “少TM给我扯什么人类受苦了时候我在哪里，人类内部战争撑死算厨余垃圾！老子11岁拯救了三个文明，刚把降临准备毁灭全人类的月球意志放逐，你TM就犯中二要毁灭人类！都多少岁了害不害臊？” 天草四郎时贞被喷的青筋直跳，一撑桌子跟卫宫士郎正面肛！ “那不是毁灭！是救赎！” 天草四郎时贞梗着脖子脸红脖子粗地反驳，卫宫士郎45°战略俯视，满脸狐式不屑。 “你那救赎什么德行自己心里没点B数？还敢在这里瞎扯淡？知道什么叫反乌托邦吗？知道历史是螺旋发展的吗？知道社会是由人类自己选择的吗？你那不叫救赎叫反C人C类！” “你这六十年里在战场上待着，除了战斗思维没有一点长进，基本没有了解现代社会的复杂性和多元性。” “看到战争真苦，然后用17世纪未开化的思维模式一拍脑袋，啊！就说全人类都没救了，你这不废话啊！取样单一你还想有正确的分析结果啊？！” “你还敢问我亏不亏心？！啊！我一人一狗抗击朱月被打到半身不遂的时候你个混球在哪里捡垃圾？那个时候你怎么不亏心？” “全世界就等着一个我11岁的小屁孩来救，你们这帮英灵连路都找不到丢不丢人？！你知道我承受了多少不属于我这个年龄的压力吗？啊！没有我你连坐着和我扯淡的机会都没有，还拯救全人类！人都死光了你！” 天草四郎时贞还想要反驳，强大的意志以最暴力的方式入侵他的灵魂，在三分钟内，共享给了天草四郎时贞一份拷贝。 一份来自阿赖耶的拷贝，属于人类历史的一组切片。 从二三十万年前的尼安德特人开始，当原始的智人学会用石片切开他们的食物时，阿赖耶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这些身上还留有毛发的灵长类跪拜于被闪电劈着的大树前，留下火神的传说，然后他们举起粗陋的火把。 于是漆黑的地球上点燃了稀薄的光芒，像是风中萤火虫渺小而脆弱。 很快这些介于猿猴和人类之间的灵长类向整个世界蔓延，并最终在两河流域点燃了文明的灯火，在那一刻，光辉像是火炬一般炽热！ 随后是黑暗和光辉漫长的交错，地球上的薪火燃了又灭，间隔不等的时间，每一次都有光的潮水席卷各个国度，那是被压迫到极致的底层人民，掀起改天换地的浪潮，以东方的某个巨大的版块最为频繁。 最后，灿灿光辉终于闪耀在这颗星球上，虽然呵太阳相比它微不足道，虽然和群星相比它太过渺小，但它朝气蓬勃，好奇的像星空迈出蹒跚的脚步，它的名字叫人类。 “人类在大趋势上是进步的，我不否认历史会有开倒车的时候，特别是在捕食游星存在的情况下……这个和你没关系，你又不知道什么叫星际游牧文明。” 卫宫士郎的声音无比低沉，凝聚着时间沉淀的智慧，完全无法把他和之前暴躁正太的形象重合，他像一位历经漫长时间的长者，诉说着时间的沧桑。 “我没有经历过真正的仇恨和彻骨的绝望，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不用怀疑，我就是个幸运的蠢蛋。” “我只是在阿赖耶的记录里看到过人性的扭曲黑暗，或许你会说这只不过是看过，就像看电影一样没有实感，这点我也承认。” “但正因为如此，我才能站在第三者视角，冷漠的得出答案――因为这个世界还有像我一样的幸福白痴，并且我们懵懂的希望这个世界更好，所以这个世界才真的变好了！” “以一个地区、一个时代来看待整个世界是愚蠢至极的，特别是在你要强行代表全人类选择未来的时候，你甚至没看过这个世界！” “你从一开始就没有资格救赎全人类！因为人类从来不需要谁来救赎，我们需要的只是能让文明安稳走下去的守护者，谁要你来代替做出选择了？在更加黑暗的年代中人类也没有放弃过希望！” “……” “那你为什么还要救我？直接杀掉我不是更好吗？” 天草四郎时贞涩声道，他清楚的记得颅骨被击碎时的巨疼，虽然只有一瞬间，但他肯定是死了。 “我才懒得救你，你这种超级熊孩子早死早超生，可以给我们代行者减少超多压力。” “那为什么……” 卫宫士郎一脸嫌弃地看了眼天草四郎时贞，转身离开，看起来是连一句话都懒得多说。但在出门时，卫宫士郎探回来一半身子突然说道: “对于拯救世界这种事，我向来的目标是全都救，舍弃小部分这种傻事我才不要。这次圣杯战争我的目标也没有改变，最次是全员实现梦想，庆幸吧，有人和你许下了同样的愿望。” “！！！” 天草四郎时贞的心猛烈地跳动起来，他想要抓住卫宫士郎问个清楚，但卫宫士郎唰的没影了，顺手还把门关上了。 天草四郎时贞用最大的力气把门打开，和温软的娇躯撞个满怀。充满颓废气质的女人惊讶地看着天草四郎时贞，不明白为什么会在这里遇见他。 “真的实现了！？”“果然是你！”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又同时笑了起来，天草四郎时贞突然觉得，就算是再也无法实现梦想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你怎么会在这里？”x2 两个人由几乎同时开口，然后一起笑起来。这个问题并没有困扰他们太久，两个人很容易就发现了答案。 他们身后的路直接和两个石灰白色的方盒子相连，没有其他分叉。而那盒子是他们之前和卫宫士郎交谈所处的房间。 而且从脚下道路华丽的造型和质地来看，与其说是道路，反倒更像是具有中华风的石拱桥，由水晶打造。 也就是说不管他们怎么走，只要出门就一定会遇到彼此，再加上出门就没影的卫宫士郎和堪称罗曼蒂克的水晶桥，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卫宫士郎故意的。 在两人头顶，群星璀璨！ 无数资讯生命体构成的星球闪耀，以人类无法理解的方式传递消息，每一次思考都席卷起一场“太阳风暴”，足够一座城市一年电力的能量，只是一个思考节点的律动。 天草四郎时贞和赛米拉米斯作为前人类，当然也无法理解头顶闪耀的群星，但这不妨碍他们欣赏这从未见过的浩瀚星空，要知道在地球上可是有大气层阻碍视线的！ 即便是赛米拉米斯那个年代也看不到这样澄澈的星空，她发现这并不是她所熟知的星象。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在这浩瀚无垠的星空下，两人前所未有地感到自身的渺小，无限的空间让他们逐渐失去对自身存在的实感，仿佛只有眼前的人才是唯一能依靠的对象。 他们深情地对视，一瞬间眼中只剩下彼此，赛米拉米斯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 “呐，他对你提了什么条件吗？” “条件？” 天草四郎时贞辶耍这个时候该问的是条件吗？！扎心了喂姑娘！ “嗯。” 赛米拉米斯表情复杂，刚刚她遭受的事情有点超出她的预期，她的三观遭受创伤。 “那个小恶魔说我造成了大规模环境污染，并且破坏千界树所有现役动力甲，作为战败方虽然能实现我的一个愿望，但我必须负责战后赔偿，支持各种方式，包括参与研究。” “在补偿完损失前我哪都不许去，完成惩罚后每半个月需要到居住地附近的人造人那里登记，确认没有危害到人类社会。” “我还以为会有更加残忍的处理方法呢，最次也是杀掉，没想到就是这样……” 天草四郎时贞听到这个处罚无语凝噎，他想了想，发现除了卫宫士郎嫌弃的小眼神和一通臭骂外，自己好像没有……卧艹！自己的记忆中什么时候多出了一道神谕？！ 第59章：你是个傲娇！ 神谕： 【犯人：天草四郎时贞 罪名：谋杀全人类未遂 处罚条例：终生不得离开人造人的监视范围，所需要一切物品需要向阿赖耶保护委员会提出正式纸面申请，在经过检查、确认不会对人理及委员会本身造成威胁后，方可允许犯人使用。 所有对外界言论均需要经过委员会审核方后可发放。 以上。 ――你亲爱的阿赖耶保护委员会冠名会长卫宫士郎。】 天草四郎时贞在翻来覆去检查二十多遍后，终于确定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之前不是说激萌阿赖耶保护协会吗？怎么换名字了？ 咳咳，不开玩笑了。 神谕上的处罚只针对天草四郎时贞一个人，没有关于其他人转交物品的管理条例。 也就是说，如果天草四郎时贞想要做一个炸弹，虽然他自己无法收集到相关材料，但他可以委托赛米拉米斯帮他收集，再转交到他手上。 天草四郎时贞不知道这是卫宫士郎没有发现这个漏洞，还是在隐晦地表示：只要你在我的监视范围内，我就不怕你闹幺蛾子。 大概是后者吧？ 天草四郎时贞苦笑，他已经没有那个远大的志向了. 就像是曾经一心追求正义的卫宫切嗣，当发现圣杯是此世一切之恶的容器后，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放弃了自己的梦想。 现在他只是一条追求爱情的咸鱼……等等！为什么是咸鱼？ 他好像在不知不觉间知道了相当多没用的知识，是刚刚强制性灵魂连接的后果吗？ 天草四郎时贞没有得到答案，但这和他即将要做的事情没有关系，那个小家伙该说是贴心好呢？还是恶趣味呢？ “赛米拉米斯！” “嗯？怎么了？” 天草四郎时贞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由亮银色的合金环和不知名结晶体有机结合成的饰物。 他单膝跪下，“请问你愿意和我一起吗？我想和你在这个庞大到可怕的世界里彼此相依，直到死亡分离你我两人。” 赛米拉米斯呆滞地看着半跪着向自己求婚的天草四郎时贞，那略带稚嫩的脸满是灿烂，丝毫看不出因为失败产生的不甘。 在发现天草四郎时贞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后，赛米拉米斯像个小女孩一样慌乱地大叫起来。 “哎哎哎哎！！！” 在真爱组求婚现场上方的某颗星球上，两个“人”架着天文望远镜，正大光明地偷看两人深情告白。 “哇偶！点头了诶！我就说这个方法有用吧！” 伊莉尔从望远镜前移开头，向身后面无表情的中央智脑二代目炫耀，但对方只是推了推眼镜。 “无法理解，这只是类似于吊桥效应的错觉，为什么会误认为是爱情？伊莉尔，爱情到底是什么？从激素水平到电信号水平到底哪个是爱？亦或者两者共同作用才是？身为按头小分队大队长的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喂喂喂！你这个家伙比初代还要无聊啊！” “无聊是什么……” “够了！闭嘴！” 小萝莉强行按住二代目的嘴，气呼呼地转移话题。 “你打算留在这个世界？” “嗯。” 提到这件事，二代目很快放弃前面的问题，也不知道是缺心眼还是单线程，他貌似没办法同时思考两个问题。 “我打算延续前代遗留的问题，继续探求灵魂是什么，再说人造人也需要一个统合灵魂网络的中央枢纽，这里需要我。” “是吗？真好啊！还有人需要你，我就只能在仓库吃灰咯，不过这还真是可笑啊！” 伊莉尔抱着后脑勺，坏心眼地说道：“明明是接近第三法子代的分身，却为灵魂是什么而感到困扰，你还真是可悲呢~” “无法理解，可悲是什么？” “你够了啊！！！” …… …… 星空的彼端，猫娘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协议。 按照上面的契约，如果她答应为眼前的小狐狸精工作，那么她在接下来的时间将获得一座孤儿院，由卫宫士郎提供一切资金，用于资助那些因为各种原因失去家庭的孩子。 这是她的愿望，她能够获得一具身体，亲自照顾这些孩子。面对着几乎等同于天降馅饼的好事，阿塔兰忒格外警觉。 “你有什么目的？” “你就当我想要保安好了，”卫宫士郎摆出碇司令造型，“孤儿院的位置将位于我的出生城市，你顺便帮我保护一下我的家人，对于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阿塔兰忒点点头，如果是在一个城市真心不难，她可是弓兵，远程狙击是一把好手。 “可你为什么不找喀戎呢？他是超越我的箭术大师，你应该知道我比不上他。” 虽然说出来真是让人丧气，但阿塔兰忒由衷地赞叹喀戎的技艺。 “他打算当老师，教授古代植物学、药物学、符文学、格斗技巧等一系列相关知识，报酬是永远从我这里获得最新的科研成果，以后你们说不定可以合作，在班主任的办公室里相谈甚欢。” “顺便一提，是在这个世界的平行世界线上，如果你答应了，就要和这个世界说拜拜了，要拒绝吗？” “不了。”阿塔兰忒摇了摇头，“能实现愿望就很不错了，”她认真地看着卫宫士郎的小脸，“我可以相信你吧？” “以阿赖耶之名起誓，我会完成我允诺的一切！” “那就足够了！” 阿塔兰忒再无犹豫、刷刷地签下自己的大名，对于她来说以神之名是最庄肃的契约，比眼前的白纸黑字好使多了。 A4纸上的文字以违反现代魔术理论的方式悬浮起，在空中盘旋三周半没入两人的身体，源自爱尔特璐琪的权能会让违反者承受无法承受的代价，哪怕是卫宫士郎！ 于此，契约成立！ “那个……” 签完合同后，阿塔兰忒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猫耳朵，看得卫宫士郎突然想撸猫。 卫宫士郎强行压下这个富有诱惑力的想法，一脸警觉，就算是用猫耳朵来诱惑他，他也不会改合同！ “有什么问题吗？契约已经签订了，不可以改的。” “不是这个问题啦！” 阿塔兰忒挠挠脸颊，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那个白色头发的孩子没事吧？” “哪个？你说我闺女？她怎么了？” 阿塔兰忒顿时就惊了，她无法想象一个十一二岁的父亲为什么会有一个差不多大的女儿。 “养女，和亲的一样。” 看到阿塔兰忒的表情卫宫士郎马上就知道她在想什么，阿塔兰忒勉强接受了这个答案，在她看来卫宫士郎和爱尔特璐琪还有小杰克都是属于要被照顾的那一波，而且敲可爱！ 好像抱在怀里揉啊揉～ 卫宫士郎表情顿时变得很诡异，他轻松地从阿塔兰忒的面部表情读懂了猫姑娘在想什么，然后开始犹豫要不要告诉阿塔兰忒爱尔特璐琪是月球意志，她信仰的阿尔忒弥斯想要传教还得给自家媳妇缴纳权费。 果然还是算了吧，听说贞德已经被爱尔特璐琪盘到信仰崩溃，他这么热爱和平、以慈悲为怀的人向来见不得血腥，怎么能做这种缺德的事情？ 两人交流了一波信息，卫宫士郎很快弄明白了小杰克是什么情况，毕竟小杰克的灵魂是他亲手重塑的。 “不是什么大问题，小杰克的生命形式和我们不一样，她是复数意志共同体。” 卫宫士郎从虚空中拿出两杯咖啡，递给阿塔兰忒一杯，尽可能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解释。 “小杰克是由无数怨灵累积诞生的，之前因为一些变故，组成她的灵魂开始吞噬型恶性融合，我帮她重新梳理了灵体，她现在是由复数意志共同整合起来的意志共同体，你看到的每一个小孩子都是一个不同的意志。” “这些意志相互协同、一起工作后，原本属于怨灵的怨念得以被他们控制，你看到幻境其实是他们的心像世界。” “但和一般人不一样，他们心中的风景是由复数观察者构成的，并且由于都是小孩子，所以没有特点的主体，全都是平级，最终展现出来的就显得光怪陆离杂乱无章。” “那……那个不可名状的怪物是什么？” “是他们眼中的我。” 卫宫士郎哭笑不得地放下手中的杯子。 “大概是因为我帮他们强化的缘故，他们能看出来灵魂的部分本质，我不是说了他们是复数的观察者吗？你看到的怪物是因为被重复无数次得到的混合物。” “可你明明这么可爱，为什么重复无数次会变成那个鬼样子啊？” 卫宫士郎笑笑，拈起几块方糖在桌面上一字排开。 “从第一块糖开始，甜度分别是蔗糖的5倍、10倍、20倍……你尝尝。” 阿塔兰忒依言照做，等她吃到第四块的时候，面部扭曲成一朵大波斯菊，不断往外吐舌头。 “好苦！” “没错，当数量引起质变的时候，原来的评价标准就没有意义了，要知道茉莉花的香气浓郁一万倍还是大便的臭味呢。” 阿塔兰忒瞪大了一对猫眼，“真的假的？” “真的！骗你干嘛？这是由专门的气味鉴定师亲自闻出来的。” “……” 阿塔兰忒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好神奇，竟然还会有人专门闻大便并以此为生！ …… …… “所以汝希望孤能留下来，领到导千界树和那帮人造人？” 弗拉德撑着脸，对向他提议的卫宫士郎展现出最为正宗的罗马尼亚式不屑。初代中央智脑的决定伤透了他的心，他现在不相信任何神说的话，一个字也不听！ 哼！神没有一个好东西！ “汝凭什么认为孤要接受汝的恩赐？孤难道是那种跪首摇尾之人吗？” “真香！” “嗯？” 弗拉德从这两个字中感到莫大的屈辱和恶意，卫宫士郎笑盈盈地补刀。 “没什么，这只是我家乡的一句俗语，用来描述你‘嘴上说着厌恶神，其实和神玩得很开心’这种心口不一的傲娇行径。” “噗！咳咳咳！！！” 弗拉德一口老红酒喷出来，远处看的跟喷血一样。 卫宫士郎淡定地撑起护盾，显然是早就预料到这个反应。 弗拉德怒目圆睁，因为卫某人做梦时24小时不间断广播大量奇葩的信息，弗拉德知道傲娇是什么意思。 那不是双马尾少女的专用形容词吗？！ 卫宫士郎竟然用这个词来形容他这个八尺男儿！简直是奇耻大辱！ “孤没有，孤不是，汝凭什么污蔑孤！” 卫宫士郎撇撇嘴，把粘在护盾上的红酒搓成小球扔进马克杯里递给弗拉德，看得弗拉德眼皮直跳。 这玩意还能喝吗？面前这个神是由多不讲究才会拿这毫无美感可言的铁皮杯子装珍贵的葡萄酒？！ “喀戎老师也是神好吗？从神谱上来说，喀戎老师还是宙斯他哥呢，全希腊神话最大的神立私人学校就是他开的，你跟我说他不是神？开玩笑呢！” “不，喀戎和那些神不一样……” “哪不一样？” 卫宫士郎毫不客气地打断弗拉德，“都是拥有强大力量的非人生命体，同样按照利己性的生命准则行动，只是因为有着强大的力量所以肆无忌惮，和那些突然间有了力量便自称为龙傲天的中二病晚期患者有什么不同？” 弗拉德一时语塞，被卫宫士郎这么一说，那些高高在上的神瞬间逼格就没了，被拉低到和智障儿童龙傲天一个档次。 即便卫宫士郎这样说，弗拉德依然出言嘲讽。。 “呵，你难道不是神的一员吗？竟然这样辱灭神的尊严？” “从一开始我就说过我不是神，只是一个厨师罢了，不过好像你们完全没当回事。” “唉～这年头说真话都没人信，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弗拉德一脸关爱智障的表情看着卫宫士郎，这货说自己不是神谁信啊？谁家厨师是驾驭满天雷火把圣杯嘎嘣脆的？ 最多是像喀戎说的那样，眼前的少年是和他们熟知的神祗不一样的异端神灵，但那也还是神！ 果然神没一个是好东西！ 然鹅卫宫士郎确实是没有作为神的自觉，这就好比郑吒大猩猩突然得了六十年的纯阳内力，难道就能变成一代大侠吗？ 这不是开玩笑吗！就他那智商！ 卫宫士郎大概能猜出来弗拉德在想什么，这些从者泡在他的意识海里，又没有掩饰自己的灵魂波动，心里那点小心思真瞒不过卫宫士郎。 卫宫士郎算是知道当年神官为什么猜他的想法一猜一个准了，这真的是基本操作，真的和秀儿没什么关系。 第60章：从前有个魔仙堡 卫宫士郎拉长声音，声线里透着一股子鄙夷。 “难道你被神温柔的轭卡住喉咙的时间太长了，已经不会反抗了？你这还不如斯巴达克斯呢！” “你怎敢把孤和那个卑微的莽夫相提并论？！” 弗拉德几乎要气炸了，他所属的罗马尼亚是罗马人建立起来的，而斯巴达克斯只是罗马人的奴隶，卫宫士郎这番话能让弗拉德怎能不怒？ 卫宫士郎拍拍手，一脸奸计得逞的表情。 “那你和所鄙夷的神有什么区别？王权和神权在人类史的早期是相同的，埃及法老都是神在地上的化身。后来两者分开，天上的神国；地上的王国就是这个道理。” “弗拉德，当你自诩为更高贵的人，并以此鄙视斯巴达克斯的时候，你和那些高高在上的、把人类当猴子的神并没有区别。你一方面憎恨不平等和压迫，一方面又是压迫的传承者，你是来搞笑的吗？” 弗拉德被卫宫士郎一通歪理说的青筋直跳，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就像卫宫士郎说的，他在憎恨神对他压迫的同时，他又在毫不犹豫的压迫奴隶。 卫宫士郎敲敲桌子，把失神的弗拉德带回现实。 “所以你为什么不尝试一下成为人造人的领袖呢？他们是离神最远的人类，是被人类制造出的禁忌之人，在任何一本圣经上都找不到他们被救赎的位置。当然，我相信他们也不需要来自神的救赎，他们都是独立的好孩子。” 弗拉德深深地看了卫宫士郎一眼。 他不是三观不坚定的毛头少年，作为一名政客，他有着天草四郎时贞这个年轻神甫不具备的圆滑，就算一时被卫宫士郎的歪理扳倒，一涉及敏感问题马上就会恢复，这已经算是弗拉德的本能反应。 只有妻子是他的逆鳞，其他的大部分的事情都不足以让他弗拉德失去理智。要知道，弗拉德背离神的光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神甫告诉他他自杀的妻子不会上天堂。 简而言之还是个杯具。 “汝说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让孤庇佑那些人造人罢了。” “那你要拒绝吗？” “不，孤答应。” 弗拉德嘴角微微翘起，他有点期待卫宫士郎好奇的表情，然后他就可以吊卫宫士郎的胃口了。 但卫宫士郎就挤出一个“哦”，麻利地把合同放在弗拉德面前，示意他签字，这下轮到弗拉德郁闷了。 弗拉德签下大名，看到悠哉悠哉的卫宫士郎，忍不住问:“你不好奇我为什答应吗？” “没必要，既然已经签订合同，那客户之前的想法我们不需要知道，与其花时间想这种无聊的问题，还不如提高服务质量，防止顾客反悔。” 弗拉德突然后悔下笔那么快了。 卫宫士郎看到弗拉德郁闷的样子，笑嘻嘻地拿出一把弦乐器。 “此乃二胡，是我家乡的一种古老乐器，应该十分适合你，就以此作为结蒂契约的见证物吧！” 弗拉德:“……” 为什么他感觉自己又被坑了？！ 难道眼前的小恶魔真的认为他会接受这恶意满满的礼物吗？ “唔，真好听，怎么拉奏？” …… …… 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金发的少女握住了华丽的长剑，在她拿起前，年轻的巫师突然开口。 “阿尔托利亚，你要知道剑鞘比剑更为珍贵。剑只能砍杀，而剑鞘可以保护你。” “但是无法保护别人不是吗？” 少女没有丝毫犹豫，拿起剑，将金色的剑鞘被留在了巫师的手里。 “我要保护我的臣民，光靠剑鞘是不行的。” 巫师巍然叹息，像是早就意料到眼前的场景，他的脸上涌动着复杂的情感，但一闪而逝。 在少女熟悉长剑的时候，他把剑鞘扔进湖中，剑鞘慢悠悠地下沉，最终被淤泥掩埋。 于是一切陷入黑暗。 莫德雷德明白了，这是阿瓦隆的记忆，后面的故事她知道，不久之后，她掀起了毁灭不列颠的谋反，但王的脸上只有遗憾和悲伤，但唯独没有对她的恨意。 很快光又出现了，这次是表情木然的人造人，他们挖开淤泥，找到了剑鞘，把它交给一个黑发亚裔男子的手中，最后剑鞘被放进了熟悉的召唤阵了。 在狂风涌动后，莫德雷德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人出现了！ 莫德雷德本以为那个男人会把剑鞘还给父王，但男人把剑鞘放进了自己妻子的身体里。 无耻的窃贼！ 莫德雷德怒骂，但别说声音，连嘴唇张开都做不到，她失去了对自己的掌控，只能以阿瓦隆……现在是那个女人的视角看世界。 也许是因为阿瓦隆被埋入女人的身体，她只能看到断断续续的片段，三王酒宴上父王的沉默、讨伐海魔时父王的璀璨、骑士大战时父王和男人的冲突…… 莫德雷德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能看下去。 最后女人把阿瓦隆交给男人，自己变成圣杯，从里面流出了此时一切之恶，父王被令咒强行驱使毁灭圣杯，不甘的离去。 最后的最后，莫德雷德看到阿尔托利亚在尸山上哭泣，她知道那里，那是剑栏，是她死去以及不列颠毁灭的地方。 你问她怎么知道的？没看见她的尸体就倒在边上吗？ 咳咳……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莫德雷德听到了阿尔托莉雅哭泣时的话语。 “对不起，对不起，没能救到你们，下次我一定可以的！” “……” 莫德雷德感到鼻子酸酸的，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隐藏在光辉下的父王，只是个女孩子。 可他们这些自诩为亚瑟王左膀右臂的圆桌骑士为父王分担了什么？又到底给父王施加了多少压力？ 特里斯坦留下的那句亚瑟王不懂人心，其实是在嘲讽他们这些圆桌骑士从来没能理解亚瑟王的内心吧？ 明明是最应该帮助王的人，却将对王不利的言论传播的到处都是，毁灭不列颠的不是王，应该是他们才对！ 可不论生前，甚至在死后，王都一直想着要救赎他们！ 因为没有怨恨，亚瑟王一直爱着她的臣子，所以即使在毁灭时，留在父王眼中的只有悲伤。 啊！自己到底在干什么！真是个笨蛋！ 异世界亚瑟的话再次浮现在莫德雷德的脑海中，那天下午，她花了很长时间才理解父亲说的那几个词，同时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无力。 父王说自己没有作为王的气量，不是在贬低自己，只是单纯的阐述事实。 自己还真是差劲透了……自己到底有什么脸面留在这个世界上呢？干脆死掉算了！ “……” 黑暗中有人烦躁的抓头，他没想到这个效果这么好，好过头了，这都要死要活怎么破？ 白发的男人笑嘻嘻地拍拍他的肩膀，然后打了个响指。 画面改变了。 再次出现在莫德雷德眼前的画面，是她憧憬着阿尔托莉雅，并以其为目标努力的时光，在她不知道的时候，阿尔托莉雅发现了她的真容，但什么都没有多说，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努力，在她发现前悄悄地离开。 眼泪无声地从莫德雷德眼角流下，原来父王早就知道了。 “对不起……对不起……” 在莫德雷德哭泣的时候，画面和黑暗迅速褪去。 “……” 狮子劫界离打了个手势，一边的人造人见状悄无声息的离开，一个个潜行技巧都堪称刺客大师。 等所有人都离开了，狮子劫界离咽了口唾沫，戳戳躺在培养仓里的莫德雷德。 希望不要被这恼羞成怒的傻孢子砍死…… “你哭了？” “你才哭了！我怎么可能会哭！” 莫德雷德强撑着，恶狠狠地瞪着狮子劫界离，看得狮子劫界离无语。虽然他知道莫德雷德好强，但没想到好强到这个程度。 先不说培养液是油状有机溶液，和主要成分是水的眼泪不互溶，还有眼睛都哭红了你这个傻丫头骗谁呢！ “啥情况？” “我看到父王了……是我错了……” “嚯！多大点事儿！”狮子劫界离摊开手，“放心好了，你爹会原谅你的，哪有父母会讨厌孩子的。” “真的？” 莫德雷德泪眼朦胧，狮子劫界离一阵好笑，他真的没想过这个假小子还会有这种表情，真是长见识了。 “真的，我也是当父亲的好吗？” 狮子劫界离拍拍胸膛，蜜汁自信地说：“我保证她会原谅你的，但你也得等到那个时候才行。” 鬼才知道这个世界线上会不会有亚瑟王被召唤出来，这怕不是要等上一辈子。 当然这话狮子劫界离就在心里想想，没有说出来，目前最重要的是让莫德雷德重新拾起生的意志。 “哦……” 莫德雷德抱住膝盖，把头放在上面，闷了好一会突然问：“master，剑呢？” “被拿走了，不过他说作为圣杯战争的参加者，你可以许一个愿望。” “那就走吧！你还要在这里等到什么时候？！” 莫德雷德跳起来，拉起狮子劫界离往外跑。 她要活下去，活到再次见到父王！到时候不论亚瑟王是原谅她还是施以惩罚，她都会直面！ …… …… 梅林，某知名网骗，种族半人，另一半据说是梦魇，以人类的感情为食。 ID有“阿瓦隆剑圣”和“魔法☆梅莉”或“魔法☆梅莉酱”。外貌白毛黄瞳，看起来是廿余岁的帅气小伙子，和毛色一样的小动物相依为命。 有诗为证：从前有个魔仙堡，有个梅林不得了，每个Saber经他指导，都得直感和光炮。 在网络未曾普及前，靠着可爱的小动物诱惑多名女性，并与其发生不可描述的事情。 具有EX级的千里眼，能看到当前发生的一切事情，并根据已有经验推断出之后的发展。 因为有趣，诱惑尤瑟王给手下领主戴绿帽子，生下阿尔托莉雅，负责阿尔托莉雅的剑术和王的修养，在其成年后诱导阿尔托莉雅拔出石中剑，辅助其成为亚瑟王。 还是因为有趣，在亚瑟王石中剑断掉时没有阻止，莫德雷德被摩根培养时装作不知道，并且没有对不列颠的覆灭提出警示。 最后因为愧疚和老情人陷害，被囚禁在世界尽头的塔里，终身监禁。 在亚瑟政权覆灭N多年后，看到美丽的事物，觉得自家世界这么大，自家小动物也该去看看，于是把相依为命的小动物从居住的塔顶扔下去。 顺便一提，塔体高190米，加上山高，全海拔近400米…… 没错，那只小动物是芙芙，当时叫凯西帕鲁格。 梅林堪称亚瑟王时期的远坂时臣，总之那个时候出了问题，把锅往他头上套就是了，八成没问题。 就是这么个家伙，出现卫宫士郎的梦里。 “所以你是什么情况？” 卫宫士郎不爽地瞪着眼前不知道多少岁却装作知心大哥哥的白毛网骗，一脸鄙夷。 “你是怎么跑到我这来偷窥小姑娘的？” “别说的这么难听吗~阿瓦隆超负荷运作，附近还有庞大到难以理解的灵魂波动，我会过来看看也不奇怪吧？还有那也是我弟子的女儿，我来关心一下她的心理健康有什么不行？” “呵！” 卫宫士郎挑挑眉，他就是信伊莉雅不喜欢魔法少女，也不相信梅林这个网骗！ 这个老东西最坏了！ 掏出新收集的愿力球，梅林的眼睛顿时伸直了，跟看见猫薄荷球的猫一样，卫宫士郎撇撇嘴，他就知道！ 或许最先开始梅林是因为阿瓦隆用千里眼观察了一眼，他绝对不会因为阿瓦隆来到塔外，要不然阿瓦隆被爱因兹贝伦家挖出来时，梅林就该出现把阿瓦隆带回去。 说白了，那座塔能困住梅林纯粹是因为梅林心怀愧疚自愿呆在里面，只要他想，总有办法能跑出来。 而愿力本身就是人类最强烈的愿望，带有强烈的感情色彩。这个老东西以人类的感情为食，愿力对梅林的诱惑就像是十万元对红白的诱惑一样强烈！ “咳~小哥~那个东西给我一点可好？”梅林伸出大拇指和食指，一脸奸笑，“真的只要一点就好哦~” “喂喂喂！你节操掉了知道吗？阿尔托莉雅会哭的！” 第61章 ：要不，这章就叫圣女的恶-堕吧…… “咳~小哥~那个东西给我一点可好？”梅林伸出大拇指和食指，一脸奸笑，“真的只要一点就好哦~” “喂喂喂！你节操掉了知道吗？阿尔托莉雅会哭的！” 面对卫宫士郎的惊呼，梅林谦逊摆手。 “没事，她早就知道了！” 卫宫士郎惊了，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这算是卡美洛的皇家丑闻吗？ “行，接好。” 卫宫士郎把手里的愿力球扔过去，梅林没想到卫宫士郎这么干脆，以至于一时间手忙脚乱，差点没接住。 “好险好险！就算你有的多也不能乱扔吧？这个可珍贵了！自神代后基本从这边绝迹了……等等，你在看什么？” 梅林发现卫宫士郎不怀好意地看着他背后，一股带着腥气和温度的风呼在梅林的脖颈上，粗粝的舌头舔过梅林的脊背。 梅林僵硬的转过头，看到化身灵长类杀手的黑色凯西帕鲁格站在尸山之上，脚下血路翻涌。 梅林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那个……当年只是意外，我能解释……” “芙芙，盘他！” “嗷呜呜呜芙芙汪！！！”（耶屎啦！梅林你个老混蛋！！！） 芙芙一口叼住梅林，卫宫士郎默契地给梅林上了个拘束器，任由梅林和芙芙玩增进主人和狗狗之间感情的小游戏――扔飞盘！ 嗯，梅林是那个飞盘。 卫宫士郎扭头看向天空，吹着口哨。 “今天天气真是好呢~” “今天是阴天啊！混蛋！快点放我下来……呕！” “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吃腐肉的野狗！卑微的杂种！%￥&%……&%#￥^&……” 洁白的无菌室里，阿喀琉斯被好几个拘束器捆成粽子，拘束器上蓝色的能量管线不断的律动，把阿喀琉斯体内的魔力始终维持在极低的浓度。 别看他骂的中气十足，阿喀琉斯也就只能剩下骂人的力气了。 无菌室外几个人造人窃窃私语，丝毫没有达成史诗级成就的自觉。 他们把半神绑在试验台上抽血切片取米青了！ “细胞活力是正常人类的二十倍以上，米青子比人类的要多出一些结构，用途不明；这部分在细胞内未发现对应细胞器，但是能观察到其他特殊的细胞器，这些细胞器这能让他们容纳比普通人多得多的魔力，具体定量还没有测算出。” “类似的细胞器只有在魔术师的魔术回路里才有，可以推测大部分魔术师和神代的神灵或者幻想种存在杂交……” “否认！不排除上古时期人类本身就存在相关基因片段，在魔力低下的现代，这部分基因处于沉默状态！” “话说高浓度的神性会不会对智商造成影响？” “为什么这么问？” “实验体3号用来侮辱敌人以求得心理胜利的词句已经重复三次以上了。” “……” 阿塔兰忒嘴角剧烈的抽搐，她突然很庆幸自己答应那个狐狸小鬼的要求，不然躺在那里被研究的就是她吧？ 一想到那些人造人眼中流露出对未知事物极度的渴望，和恨不得扑上去把阿喀琉斯大卸八块的欲-求，阿塔兰忒尾巴毛都要立起来了。 抛弃神灵的人类真是太可怕了！ 推开门，被隔音设备屏蔽的漫骂和诅咒扑面而来，阿塔兰忒额头爆出几条青筋。 这倒霉孩子被绑在床上就只会骂人吗？他知不知道自己在人造人那里的智商测定已经只比大型灵长类要高了？ 真是丢人的玩意儿！ “￥%&%……&@噗！！！” 阿塔兰忒对着阿喀琉斯小腹就是一记重拳，物理停止阿喀琉斯的漫骂，她没好气地站在阿喀琉斯面前。 “那个小鬼答应我给我一间孤儿院，你来不来？” “当然！大姐头！只要你愿意！” “给你三十秒，赶紧给我把衣服穿好！” “？” 阿塔兰忒啐了一口转身就走，拘束器无声的解锁，阿喀琉斯突然感觉身上凉飕飕的，联系阿塔兰忒之前的话，他低头看去，发现自己不着片缕。 “卧艹！！！” 看来阿喀琉斯同志的单相思还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阿塔兰忒：“为什么那个白痴不穿衣服？” 人造人一号：“为了准确收集数据，详细的说了你也不懂。” 阿塔兰忒：“……” 她能咬死眼前的人造人吗？ …… …… “老师，你还真是坏心眼，竟然让阿塔兰忒去邀请阿喀琉斯。” “就算我不提出来你也会这么做的吧？从一开始你就没打算放过我们这些英灵，真是劳碌命。” 一大一小两个腹黑的贤者蹲在城墙上嗑瓜子，他们眼前的场地上是你依我浓的齐格和阿斯托尔福，小两口正在讨论度蜜月的事情。 话说他们真的知道度蜜月是什么意思吗？！ 圣杯战争已经结束了，大部分从者都做好了之后的选择，因为卫宫士郎的存在，他们多了一条选择，而不是直接被抑制力遣返回英灵殿。 秀吉小两口不必多说，一开始就说好了要给卫宫士郎当偶像，合同都签了。只是在知道是去另一条世界线当偶像的时候他们稍微惊讶了一下，但很快接受了这个设定。 对于他们来说，只要能够在一起，在哪条世界线都是一样的。 齐格飞最后答应了戈尔德，留下守卫他们家族，同时准备在这个时代找点有意思的事情，在卫宫士郎的建议下，他打算开一家事务所，一边帮助别人一边欣赏这个时代。 当然是有偿的，并且属于人造人旗下的产业。 毕竟戈尔德之后大概就是人造人的专用技师了，这还是建立在他的学习能力超过人造人的情况下。 卫宫士郎目测三年戈尔德的知识就要被人造人挖空，从此变成拿死工资的油腻的中年人。 莫德雷德和卫宫士郎谈妥了，她决定现在人造人的帮助下补课，争取在两年内搞定基础知识，之后去报考牛筋大学。 顺带一提，给莫德雷德补课的是弗兰肯斯坦，两人造生命体凑一块去了，目前关系相当不错。 每次上课考列斯都在边上蹲着，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莫德雷德那牛头造型的头盔很不安，该说还好他不知道什么叫牛头人吗？ 迦尔纳和喀戎准备和卫宫士郎前往另一个世界，他们听说卫宫士郎能穿越到其他世界后对此很感兴趣，算是入股了。 “嗯……” 卫宫士郎发出困惑的声音。 “怎么了？” “我觉得好像把谁忘掉了，是错觉吗？” “应该是错觉，你现在的生命层次，正常情况下是不会忘记收录的记忆。” “说的也是，果然是错觉呢！” 卫宫士郎点点头，没有在纠结这个问题。 ……被遗忘者分割线…… 水晶巨树内的某个虚数空间内，中央智脑二代目面无表情地看着莎士比亚。 “莎士比亚先生，作为全世界的知名作家，您撰写的作品被誉为能激发人类灵魂的共鸣，请您告诉我，灵魂到底是什么呢？” “咳，习惯简直有一种改变气质的神奇力量，它可以使魔鬼主宰人类的灵魂，也可以把他们从人们的心里驱逐出去。” 莎士比亚挥舞着手臂，声情并茂地高歌，然而二代目不吃这一套，瞪着一副死鱼眼。 “意义不明，请给出准确答案。” 看着东张西望的莎士比亚，二代目“好心”地提醒：“请不要试图逃跑，我干涉了接入灵魂网络全体成员对你的记忆，现在应该没有人记得你。” “毕竟一开始你就没怎么出现在公共场合，给人的印象并不深刻。莎士比亚先生，时间还有很长，让我们继续吧！” 莎士比亚：“……” 为什么他只是想摸鱼反而被抓走了？谁来救救他？！ ……分割线结束…… “唔……总觉得还是好在意，老师，为什么你会选择和我去另一个世界呢？我还以为你的愿望是找回不死性呢。” “哦？”喀戎意味深长地看了卫宫士郎一眼，“你对我挺了解的嘛，是菲奥蕾告诉你了吗？” “差不多，老师，到底是为什么啊？” “嗯……士郎，你有没有觉得你是在扮演某个角色？” 卫宫士郎顿时逵猩瘢为什么他觉得这个问题这么有既视感？这不就是他在机场向爱尔特璐琪提过的问题吗？ 喀戎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也得战后应激综合征了？ “我没有开玩笑，”喀戎皱起眉，“士郎，你应该知道我失去不死性的故事吧？” “知道。”卫宫士郎点点头，“你无意中被海格力斯的箭头划伤，恰好箭头上面有许德拉的毒液，你在不死性的作用下痛不欲生但又无法死去，后来你向神请求去除不死性，得以安眠。” “差不多，但如果我说在我的记忆里，这个情节非常模糊，甚至没有记忆，只有你说的这一段的程度呢？” “什么意思？！” 卫宫士郎顿时警觉起来，他感到喀戎要告诉他一个不得了的秘密。 “我没有关于潘多拉魔盒被打开前的记忆，准确的说，有关那段时间的记忆是像游戏背景一样的介绍文字，连过场cg都算不上！最糟糕的是，我甚至不知道这份记忆是什么时候出问题的！” 卫宫士郎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发毛，他不知道有什么东西能改变一个神祗的记忆，而且让对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没有感到异常！ （喀戎算是神，他的父母都是神，喀戎最次是神兽……没毛病！） “所以你想通过异世界的知识找到答案？” “嗯！” 喀戎的话让卫宫士郎很不安，他有一种直觉，这件事他日后一定会接触！ 如果说这份感觉是错觉，可又太过强烈，完全不是心血来潮的程度，就像是有个东西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的感觉。 但在卫宫士郎准备仔细琢磨的时候，怪异的感觉又消失了。烦躁之下，卫宫士郎向喀戎道歉，提前离开到周围散散心。 他不想因为虚无缥缈的感觉麻烦爱尔特璐琪――卫宫士郎还是太稚嫩了，要是老道的幻想种，这时候就该召集人马玩命搞清楚是什么情况。 k们这些和世界极度亲和的生命体不存在“错觉”，这种感觉更接近直感和预知，类似修炼有成的仙人心血来潮掐指一算，便知此子与我有缘。 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 这对于幻想种或者活了千年的老妖怪是常识，但卫宫士郎来说，他这个没长辈带的假幻想种可就真不知道了。 此刻正值黄昏，千界树外残阳似血，铅云低垂，虽不似雨雾，却格外阴沉，搁在语文考试里就是一道寓情于景悲景衬哀情的大题。 结果这一晃悠，卫宫士郎更难受了，然后他看到了比他更难受的贞德。他说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原来是贞德吗？！ 只见贞德抱住双腿，下巴搁在膝盖上，双目没有高光，宛如一条失去理想的咸鱼。 不！不仅仅是咸鱼那么简单！ 对于一个虔诚但不是狂信徒的信徒，没有什么比知道神其实压根不在乎自己，甚至此身所做的一切只能给神带来麻烦更加绝望！ 这怕不是要凉咯！ 卫宫士郎发现贞德金色发辫的末端微微翻白，额头上的银亮护甲也黯淡无光，甚至印堂隐隐发黑！ 这难道是要变成黑贞的节奏？！ 吃惊之下，卫宫士郎的响动大了些，惊动了看起来已经坏掉的贞德。 “啊……是卫宫大人吗？” 贞德抬起头，微笑着向卫宫士郎打招呼，只不过这笑容怎么看都蕴含着庞大的崩坏能，只要外界稍有刺激，就会变成龙之律者。 不好意思串台了…… 所以真要变成黑贞，他算是赚了还是亏了？ 卫宫士郎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把贞德变回去，虽然说男人都喜欢黑化，但要是黑化成了木头人就没意思了。 而且他身体里有什么在催促他救贞德，应该是圆环之理的残留，作为对卫宫士郎影响最深刻的几个灵魂碎片，卫宫士郎这辈子大概都没办法摆脱这些源自灵魂的影响。 这是他在不到五年内成长为不可名状之物的代价，既然选择不靠谱的速成，难道还能指望全须全尾？ 要是真的毫无影响，你让那些十年筑基百年金丹千年元婴的大佬情何以堪？ 第62章：贞德是个好孩子 既然下定决心，眼下要务就是弄明白贞德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卫宫士郎是真的不清楚具体情况，他那时候做春秋大梦呢！ 他只知道爱尔特璐琪和贞德说了什么，然后贞德就成这样子了，心理医生当到他这个份上也是简直了！ “贞德请不要紧张，你想要喝点什么吗？我觉得热可可不错。 ” 闻言，贞德偏过头，露出招牌式的“和善”笑容。 “啊……原来是卫宫大人啊？” 姑娘你这话已经说过一遍了知道不？ 卫宫士郎急的直挫牙花。 这是典型的心理自闭症状，常出现在创伤性应激反应等多种遭受巨大心理打击事件之后，如果得不到及时治疗，后续会有一系列精神疾病，现在最关键的步骤是和患者深入交流！ 但最难的地方也在这里，患者把自己内心封闭了，只剩下基础的应激反应，不论卫宫士郎问什么贞德都只会刚才那一句，最多几个字的差异。 显然贞德距离“圣女的恶-堕.AV”也就一步之遥，除非把这段记忆洗掉重头再来，否则――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 救不了，等死吧！ 当然那是指正常情况下，卫宫士郎这浪的飞起的一生就没和正常挨边！ “智脑，请求爱尔特璐琪和贞德间的聊天记录，依照特殊拯救条例126号和233号条例，在当事人失去自我判断能力时，作为心理医生，这种程度的隐私我应该可以调查。” 这是卫宫士郎给自己设下的限制，他始终牢记灵魂之书警告他的话：玩弄灵魂的人也在被灵魂玩弄。 他当然可以直接入侵贞德的意识，把最近的记忆抽出来随意编写。 可如果他今天开了这个头，那下次面对同样的情况他会怎么做？他能保证不会再次使用同样的手段吗？ 再深入一点，无数世界间对灵魂了解能比上他的只会越来越少，若是他肆无忌惮，遇事不顺就使用灵魂改写，若是他和伊莉雅起争执又该怎么办？ 如果他习惯成自然，改写伊莉雅的灵魂，那陪伴在他身边的是他的妹妹还是有机物构成的人偶？ 以他现在的技术，培养出和伊莉雅一模一样的身体没有一点难度。 如果不想因为这种事情后悔，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去触摸！哪怕一次也不要，这也是为什么卫宫士郎坚持选择用更加困难和麻烦的方法。 也许他这辈子都不会点出类似食蜂操析的技能树，会不会有真香，那就只有时间才知道了。 很快机械的声音响起。 【判断中……判断通过！】 卫宫士郎挑挑眉，为了顾及用户体验，除非超负荷运算中央智脑是不会关闭人格模块的。 现在他还处在灵魂网络里，支撑大部分的运算节点，中央智脑应该不需要提出人格模拟模块，为什么回应他这最高权限的是机械音？ 但卫宫士郎很快被中央智脑传来的影像吸引，忽略了这个小问题，同时也再一次错过了拯救莎士比亚的机会。 嗯，绝对不是作者抽梅林抽出一堆莎士比亚的缘故！绝对不是！ 入眼的第一幕，是贞德向爱尔特璐琪询问神是否爱世人，卫宫士郎一巴掌呼在自己脸上。 他算是无语了，贞德这姑娘心眼也太瓷实了！脑神经简直比橡胶还坚韧，爱尔特璐琪随便透露出点带有主观色彩的推论都能毒死你个单纯的姑娘好吗？！ 爱尔特璐琪是什么人？ 原27祖，现任真祖！不管哪一个都是在教会的追杀名单上的！ 特别是爱尔特璐琪这种作为朱月载体的珍稀品种，一旦杀死就是全区通告的超精英boss！自打教会出现就被教会追着屁股后面打，每次涉及到这儿部分内容爱尔特璐琪就柳眉倒竖，超级不开心。 显然这千年来和教会相杀不向爱的次数绝对不少，说是和教会血海深仇一点问题都没有！ 结果贞德倒好，丝毫没有作为被教会世俗势力认定为圣女的自觉，傻乎乎地跑来问爱尔特璐琪这只千年毒萝：神爱不爱世人？ 这是老寿星喝砒霜还嫌不够，非要灌下两瓶毒鼠强跳极乐净土，不把自己折腾死不罢休啊！ 你说爱尔特璐琪会怎么回答？她会在乎贞德是个好姑娘和教会没什么瓜葛吗？ 肯定不会啊！ 贞德咋这单纯呢？ 应该不是因为他把神谕停了的原因吧？ 哈哈哈哈…… 卫宫士郎干笑着，他打死不会承认这点的！ 绝对是贞德小姐姐太单纯才上当的，你看她又不知道爱尔特璐琪的真实身份，只是晚辈向长者寻求人生哲理遭受三观打击嘛！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没错，就是这样！ 强行把事情定性，卫宫士郎开始着手贞德的心理治疗，其实知道原因就好办了，主要是信仰的再建立。 男人和女人的抗压能力是不一样的，同样是失去对神的信仰，贞德倒下了，而天草四郎时贞选择抛弃天上的父。 同理可证，男女版亚瑟的不同也是基于这点。 在不列颠覆灭后，男版亚瑟（并没有）欢乐地跑去当星之骑士，并表示对于逆臣自己一个都不原谅！ 而不懂人性的棉被王是个什么情况大家都知道，就不在赘述。 “See-me-eye!” 吐出恶灵骑士的经典台词，卫宫士郎扳正贞德的脸，强迫她看自己，那只被封印的眼睛开始转动，上面的白翳如冰川开裂溶解，露出下面纯金色的瞳孔。 一瞬间浩浩神威如日中天，源自根源的气机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如水银铺地，以两人为中心，世界被瞬间重写！ 秋日温暖的阳光洒落在贞德身上，她呆愣地看着站在她面前抱着古奥书本的卫宫士郎，对方身着雪白而繁复的长袍，背后太阳恰好在他后脑勺的位置，如光轮绕卫宫士郎脑袋一圈。 此刻，卫宫士郎浑身上下都充斥着神棍的气息！就是那种出门不要半小时，就能靠一本线装书拐回来一打中二少年的老神棍！ 只见他微微张口，吐出肃穆的言语。 “贞德，你信仰的到底是什么？是神？还是根植在人性中的美德？” 贞德毫不犹豫地回答：“神！” 卫宫士郎吧唧一声摔倒在地，隐约间，贞德听到女人的窃笑，她这才发现卫宫士郎是站在半空中的。 毕竟只有十一岁，身高是硬伤。 “不带你这样的！你不是应该受到信仰打击，对神产生怀疑所以才恶-堕，呸坏掉了吗？” “没有啊，我只是想不明白主是不是为了信仰救赎世人，所以有些难过。” 贞德不好意思地挠头，看起来很疲惫，“但就算主是为了信仰才教化我们，但选择的路是善良的，交于我们的教义是好的，我并没有怪罪主的理由。” “就算……就算……”贞德吞吞吐吐，咬咬牙才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就算主会蹲在天堂的城墙上嗑瓜子，我也不会该改变对主的信仰！” 卫宫士郎再度捂脸。 我滴个亲娘诶！媳妇你都干了啥啊？！ “那你为什么蹲在那里感觉快要坏掉了？” 贞德小脸通红，声音细如蚊呐：“饿了……” “……” 卫宫士郎再一次捂住了脸，为心中逝去的美好哀悼。 他就知道，这本书可能会有到正经的回答啊！ 什么印堂发黑什么发尖变白都是假的，原来是饿的啊！ 这么想想也不是不可能，毕竟贞德附身的蕾缇希娅只是普通人类，被贞德一阵乱搞忧思过度加上饥饿，别说印堂发黑一夜白头，就算是心肌梗塞也不是不可能…… 当然因为圣杯战争的规则，如果贞德死掉，蕾缇希娅会被瞬间传送到安全的地方，满血满状态复活。 他就不应该怀疑贞德，贞德在面对龙之魔女的质疑时都能坚定信念，他这几个看起来像神的家伙有没做什么大是大非的事情，贞德怎么可能信仰崩坏…… “贞德，问你个问题？” “什么？” “我家那里的神甫因为圣杯战争死掉了，起码两年以上没有新的神甫任职，附近被此世一切之恶污染的土地没有净化完全，你要去任职吗？” “当然！” …… …… 调……和英灵们聊完人生后，卫宫士郎和宝石翁谈了谈，在确定时钟塔派出去的魔术师是被天草四郎时贞毒翻的事实后，时钟塔放弃对千界树家族追究，但千界树家族将要退出神秘界，保留其使用魔术的权利。 这基本是脱裤子放屁，出了这档事千界树家族本身也不可能在时钟塔混下去，干脆逐步转移到表世界，开始黑科技研究。 之后卫宫士郎和爱尔特璐琪摩拳擦掌，跑去找梅连所罗门的麻烦，但遗憾的是他们并没有在这个世界发现梅连所罗门的踪迹，只能推平埋葬机关。 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当是为民除害了。 卫宫士郎是这么说的。 事后教会把这件事情压下去，没有对外声张。 让教会忍气吞声的当然不会是仁义礼智信，而是科学和艺术！ 教会最强的战斗力埋葬机关被一夜攻陷，现场极度惨烈，像是被两个炮兵营路过顺便进行了一场演习，被经营成堡垒的教堂无影无踪，地基都被削下去四米！ 当时一个经验老到的武器开发部人员推测，昨晚敌军在八百里开外，起码射过来二十顿TNT的当量！ 最为可怕的是，直到第二天当地政C府把这件事作为灵异事件报告给教会，他们才知道有这档子事。 至于为什么是灵异事件…… 宛如被饱和轰炸的惨烈现场，却只死了一个人你敢信？！ 除了当代的纳鲁巴列克（首领）被吊死在十字架上，其他成员要么被敲晕在地，身上倒满油漆，要么被摆成“S”和“B”的姿势，固定在削下去四米的地基上迎风招摇！ 其实爱尔特璐琪当初是想摆出自己名字的，奈何身体素质达标的人数不够，强行绑上去会死人，被卫宫士郎以“我本良善，见不得血腥”给死谏回去。 爱尔特璐琪的全名是爱尔特璐琪・布伦史塔德（Altrouge・Bruud），你说里面的S还好说，但E这个字母，不管是大写还是小写，都非人力所能及！ 两人玩的很尽兴，只是没有梅连所罗门这点让爱尔特璐琪十分遗憾。 在遇到卫宫士郎之前，她最喜欢的食物就是梅连所罗门的血液，每次梅连所罗门复活爱尔特璐琪都会追着他榨汁，也不知道梅连所罗门加入埋葬机关是不是这个原因。 面对这样屈辱的一幕，前来解救的教会成员却无可奈何。因为固定幸存者的不是术式或者诅咒，而是高强度的合金拘束器！ 顺便一提，搜查者还在上面发现了“一个月后能源耗尽”的小纸条。 由卫宫士郎和爱尔特璐琪联手制造的造星舰外壳合金除了宝具外，以现有的科技和魔术都无法破坏。 若是动用教会存储的宝具，除了希耶尔拥有不死体质，谁都活不下来。 最可恶的是，埋葬机关偏偏是教会重要战斗力，教会还不能放弃他们，只能捏着鼻子把这口恶气咽下去。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宝石翁这个第二法倒是可以，毕竟拘束器不涉及空间领域，可人家魔道元帅吃饱了撑得会给教会帮忙？ 所以在能源耗尽前，埋葬机关的幸存者们都只能在拘束器上面待着，还好嘴没有被固定，可以靠流食坚持过这一个月。 理所当然的，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教会都没有时间找千界树和天草四郎时贞的碴。等他们腾出时间来，人造人恐怖的爆兵速度和爆炸能力，会告诉他们什么叫黑科技就是力量！ …… …… 水晶巨树下，千界树以菲奥蕾等魔术师为主的老成员和全体人造人构成的新成员站在一起，为卫宫士郎等人送行。 卫宫士郎打算把自己证道（没毛病！）留下的遗蜕交给人造人使用，由阿赖耶监管，中央智脑维护，怎么说也是超级计算机，就地销毁也太浪费了。 但构成水晶巨树资讯生命体的繁殖能力被关闭了，防止造成生化危机。 水晶巨树已经成了千界树的标志性建筑物，菲奥雷对此十分开心，她一直觉得明明叫千界树，却没有大树实在是太奇怪了！ 加上人造人给她制作了能够行走的民用型动力甲，解决了她因为魔术回路导致腿部残疾的问题，两大愿望被实现的菲奥雷现在一本满足。 水晶巨树顶端的一根树枝生长出硕大的花朵，弹指间花瓣掉落，蓝色的果实高速膨胀，最后落进卫宫士郎的手里。 卫宫士郎破开水晶果实外层坚韧的果皮，里面是正球形、带着浓厚电子风格，宛如插满电子芯片的水晶圆球。 这个漂亮的小球是大圣杯Ⅱ号，它是原版大圣杯的复制品，但除了与第三法相关的核心回路，其他的部分由卫宫士郎重新设计。 特别是密码模块，君不见爱因兹贝伦所用的还是六百年前最简单的对称式加密算法，卫宫士郎靠着水晶巨树强大的远算量三分钟暴力破解。 这三分钟的分配是：两秒钟穷举完所有密码组合，接下来的两分五十八秒都卡死在大圣杯低下的网速上。 现在卫宫士郎把加密算法改成了15秒一换的16面立体算法，他敢打包票，这个世界上，若是忘记密码，连他自己都打不开！ 设计完后卫宫士郎就觉得他是一个智障…… 第63章：E和Ex的foreigner！（有票吗？） 愿意和卫宫士郎去另一条世界线的英灵全部灵体化储存在新版小圣杯里面，这也是无奈之举。 卫宫士郎的灵魂空间被朱月撕碎，消失在虚数空间里，而卫宫士郎刚刚苏醒，没有时间再制作一个。 毕竟能跨越世界线稳定存在的灵魂空间只有灵魂之书那里有的卖，并且需要大量的时间融合。 但没灵魂空间的话，卫宫士郎不能背着所有人跑回去吧? 他还是一个孩子，就算变成大狐狸也驼不起，全员加起9个人1只狗，这可是这是赤luoluo的超载行为！ 对此阿赖耶委员会提醒您：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卫宫士郎可不想翻车在世界的外侧，他要这样蠢死，Shiki会很开心的把他捡回去，再也不让他出根源之涡。 最后卫宫士郎就想到了这么一个折中的办法――从者以压缩包的形式储存在圣杯中，等安全到达另一条世界线，在制作相应的受肉。 怎么样，是不是很眼熟？卫宫士郎当年觉醒起源也是这么干的。 “这是大圣杯？这么小？！” 爱尔特璐琪满脸表示士郎你又忽悠人，她可是看过大圣杯的，那足足有三层楼高，现在卫宫士郎手里的只有排球大小！ “大圣杯主要的材质是羽斯缇萨的魔术回路，魔术回路传导魔力和储藏信息的性能低下，所以需要庞大的体积和冗余回路。但大圣杯的核心回路其实非常少，只有主要几条，而现在这个是靠我体细胞克隆出来的。” 爱尔特璐琪点点头，按住想要尝尝蓝色大苹果的小杰克。 这就好比最早的图灵计算机埃尼阿克（ENIAC），其长30.48米，宽6米，高2.4米，占地面积约170平方米，拥有30个操作台，重达30多吨，但它的运算量只有每秒5000次。 随着科技的发展，新型材料被不断地开发出来，现在随便一个智能手机在运算量上都能超过它。 一个道理，卫宫士郎的体细胞在各属性上远超过羽斯缇萨的魔术回路，所以复制后的大圣杯就只有一个排球大小了。 水晶巨树内的红色溶液高速升腾，血红色冲上云霄，在云层中凿出深不见底的空洞。 在场的人敏锐的感知到从空洞那边逸散出来的异种魔力，不管是从纯度还是质量上都远超于当代的魔力。 齐格飞一眼认出来，那是属于神代的魔力，和他剑柄宝石里储存的魔力同源，甚至更加古老。 只有世界外侧才有这种魔力，卫宫士郎等人是真的要离开了。 “真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 菲奥雷有些感叹地擦掉眼角的泪水，靠着贴身型动力甲蹲下身，蹭蹭小杰克，强撑出一副“我没哭”的样子。 但离别终究是忍不住的痛，菲奥雷一把抱住小杰克嚎啕大哭。 “小杰克，呜呜呜，再见了！嘤嘤嘤！” “我说能不能赶紧滴！这门都要关上了，你再不松手我又要等六十年一场的圣杯战争了。” 卫宫士郎一脸嫌弃，把手足无措的闺女抢回来。“又不是见不到了，以后还能视频聊天好吗？” “咦！？” 菲奥雷四下张望，发现除了她，大家都是满不在乎，最多有些伤感，显然能通讯的事情除了她大家都知道了。 “为什么我不知道这件事？” 考列斯满脸无奈。 ?_?｀ “虽然通讯的原理我也不清楚，但我肯定和你说过了，只是姐姐你当时沉迷最后一次撸杰克不可自拔没在意吧？” “唔噗！” 菲奥雷一脸内伤，众人没有再理会某个脱线的族长，和卫宫士郎挥手告别，除了神甫女帝夫妻组，其他人都对卫宫士郎送上真挚的祝福。 夫妻组一脸尴尬，全程就他们和卫宫士郎怼的最凶，但连告白用的钻戒都是卫宫士郎准备的，他们现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微笑。 要是他们知道那个钻戒其实是个定位器兼致死性孢子注射器，会不会释然？ “再见！” 带着大家的祝福，卫宫士郎化身为狐，尾巴一卷把闺女媳妇宠物扔到背上，纵身一个原地起跳接鹞子翻身3600°螺旋升天，最后被爱尔特璐琪一个平底锅派进洞里。 “给老娘好好走路！！！” 众人：“……” 再次强调，卫宫士郎总能身体力行地展示出语言的平乏无力。 这一次没有世界线的阻碍，卫宫士郎很快找到了回去的方向，不知道什么原理，卫宫士郎跑了好长一段路发现还有好长一段路程，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真的有移动过吗？ 世界与世界间，距离是没有意义的，正因为如此，才让爱尔特璐琪感到困惑。 “呐，以后真的能视频聊天吗？” “真没想到你会提这种问题，我还以为你是没有感情的真祖呢~” “别闹，说正经的。” “爸爸，以后我们还能和弗拉姐姐聊天吗？” 小杰克天真的问题让卫宫士郎辶恕 菲奥蕾管弗兰叫妹妹，考列斯和卫宫士郎以（游戏）兄弟相称，现在小杰克管肯娘叫姐姐……这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哦对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月球现在即使小杰克的外婆（前月之意志朱月），也是她妈妈（现任爱尔特璐琪）。 卫宫士郎感觉这辈子他都别想把自家的关系网捋顺了，这一个个都是反C人类，人类的伦理在这一刻显得无比脆弱。 “可以，一个方法是以mooncell作为世界线线间的中转站，另一个是阿赖耶，别忘了阿赖耶掌管的英灵殿是超脱在世界线之外的，那上面有我的英灵，靠那个做信号中转站就好。” “你这算是为了工作连自己和老板（抑制力）都不放过吗？” 卫宫士郎无言以对，他家姑娘补刀越来越犀利了怎么破？ 相比联系，卫宫士郎更在意刚刚收到的礼物，那是一个英灵的身份，源自F/A世界线的抑制力。 数百年后，人类正式进军星际文明，那时候已经没有天然人类了，为了适应恶劣的太空环境，所有人类都有人造人的血统（半硅基生命），只是多寡问题。 让所有历史学家抓破头也想不明白的是人造人称之为贤者的卫宫士郎，所有人造人都异口同声地说他确实存在，但除了那颗疑似外星生物的水晶巨树，并没有卫宫士郎的记录。 最后他们在水晶巨树的基层记录里发现了卫宫士郎的痕迹――为了防止自身程序错乱毁灭人类，在人造人站稳脚跟后，中央智脑二代目自我格式化。 也许只有Shiki才知道，他最后有没有弄明白何为灵魂。 但人类知道一点，中央智脑很喜欢莎士比亚的文章，甚至他模仿着写了不少。让人惊叹的是，这些“同人”简直和莎士比亚亲手写出来一样古奥华美，到有一种神奇的魅力。 也许这和同样数据删除的疑似莎士比亚的人格有关。 最后人类得出的结论是，卫宫士郎是来自星海彼端文明方舟的人工智能，他为了自身文明的延续，选择和地球人融合，由此开启了人类的星际文明。 这一定是源于他爱上了地球文明，莎士比亚真伟大！连外星人工智能都能感化！ 卫宫士郎解读这消息后满脸大写的懵逼。 他可是土生土长的地球人，不管在哪个世界都是，这么一到人类官-方那里就变成外星人了？！哦！还不是人，是方舟AI！这还有没有星际法了？！ 最终要的是他一点都不萌那个猥琐大叔啊！话说原来是把他忘记了么…… 但由此诞生出来的英灵是真的可怕，说是冠位fner也不为过。 姓名：卫宫士郎（为什么一艘方舟会有类似霓虹人的名字？这是一个千古未解之谜） 职介：fner（AI/方舟） 筋力：EX（没人会怀疑一颗方舟的输出功率） 耐久：EX（没人会怀疑一颗方舟的耐久） 敏捷：EX（你想和宇宙飞船比速度吗？） 魔力：EX（水晶巨树的根茎取代了部分地脉） 幸运：E（没人知道这艘方舟为什么会流落到地球，并选择通过和人类融合延续创造者的文明，大概是它的运气很不好吧？） 技能： 灵魂网络：作为连接全人类浅层意识的超级方舟，fner能连接所有被创造出的下级生命并加以控制。 方舟：拥有改造自身和所属文明个体生命形态的能力，保证文明能在任何情况下延续下去。 骑乘（EX）：能驾驶人类开发出的一切载具，包括方舟本身，但这只是人类已知的极限，因为没有其他文明的载具对比。 对魔力（EX）：哪怕只是脱落的水晶树叶，要加工也需要最大功率的灵能脉冲设备。 星之开拓者（EX）：开启星际文明，是人类史上前无古人的壮举！有着无与伦比的可能性……等等，话说他本来就不是人来着？ 宝具： 已然遥远的起航（moss没有叛逃！） 等级：EX 种类：对文明宝具 范围：所属文明 当所属文明的个体基数不足以延续文明时，方舟会再度启动，依靠所收集当前文明的一切资料，等待当前文明毁灭后重建文明，或者前往下一个宜居星球重启文明。 来自时空彼端的厄难船 等级：EX 种类：？？？ 范围：？？？ 召唤来自未来的宇宙舰队，具体情况根据当前世界线的文明发展到星际时代所拥有的力量决定。 “……” 卫宫士郎嘴角是抽搐的，他现在只能挤出微笑面对这份厚礼，但心里满是mmp！ 看起来全属性EX碉堡了，然并卵！ 召唤英灵需要大量的魔力，除非抑制力提供，否则他上哪去找这么多魔力去？ 第三法无限魔力说的好听，其实只是和大源共鸣高速回蓝，对于一个人类来说当然是无限魔力，就像是真祖，这些自然的精灵基本没有魔力耗尽的时候。 但面对能承载最低限度生态系统的方舟来说，这点魔力就不够看了。卫宫士郎可能要攒上好几年的魔力才能放一次无限舰制。 有那工夫，他还不如自己造一个飞船，就算是穿梭器都可以打爆当前的人类文明，看看三体人的水滴探测器打爆人类舰队就知道了！ 这个英灵的技能偏向于辅助和逃生，就像面板说的那样，这就是人类文明逃生用的方舟。 看看提妈就知道了，作为地球的生态制造仪兼方舟，在用完一次后立即被放逐进虚数空间密封保存，除非生态圈彻底崩溃，否则永不启用。 最重要的是，那个幸运E是什么鬼？这么低的幸运阿赖耶你就不怕等带着方舟去流浪的时候，因为各种不可力抗死在半路上吗？！ 整个太阳系的行星都是人类的敌人，土星警告你知不知道？！ 对于那个moss卫宫士郎已经不想吐槽了，那一定是翠萤搞得鬼！ 反倒是这份礼物透露出的信息让卫宫士郎若有所思――他和抑制力的契约完成了一大半！ 理论上和他结缔契约的是《空之境界》世界线里的阿赖耶，但是F/A中的阿赖耶同样认可这份契约，并为此劳心费力，又是送人又是送宝具的。 虽然送过来的贞德大部分时间都在打酱油，而且除了把自己玩坏寸功未立，但不可否认确实送到了。 这份契约跨越了世界线，再加上F/A的阿赖耶懵懵懂懂的状态，卫宫士郎一下子想到了自己制造出的各个个体和分身。 总觉得把自己卖给了不得了的小萝莉们呢！ 那两只萝莉该不会就是无数穿越文里给主角即当后勤又提供各种福利的泛阿赖耶/盖亚意识吧？ 哈哈哈，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 …… F/A世界线 时间:三年后 地点:英-国机场 “这就是现代的英-国！跟我那个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那不是当然的吗！这过去都一千多年了！” 狮子劫界离向蠢蠢欲动的机场保安人员出示自己的身份证件，证明自己绝对不是什么准备炸机场的恐-怖-分-子，每到这个时候他都会想吐槽：为什么他脸上的疤被治好后，反而更容易引起安保人员的注意了？ 这绝对是有哪里不对吧？！ “喂！ma……叔，我们先去游乐场吧！这三年完全没什么娱乐项目诶！” “那种事等一下啦！再说电脑你还玩的不够多吗？” 狮子劫界离一副对网瘾少女无可奈何的语气，“我们得先找到接待我们的人，然后带你去参加考试，考完试你有一个假期的时间，随便你玩！” “啊啊啊！wysl！为什么这么麻烦啊！考试是坏文明！” “你这都是和谁学的？” “在网上认识的，是个褐色皮肤的漂亮女人，自称阿蒂拉，她超有钱的！把金币当床诶！” “八成是虚拟背景吧，话说这年头还真是取什么名字的都有，那明明是匈奴王阿提拉好吗？” 狮子劫界离不屑地笑笑，拉着莫德雷德向人群中空出的一块走去，那里有一个白发的男人举着写有他们姓名的牌子。 看到他们走来，白发男子摘下帽子，露出祖母绿的眸子，给他们一个温和的微笑。 “你们好，我叫亚瑟？麦尔，欢迎你们来到伦敦这个富有魅力的城市。” 本卷End PS：我站父女组！（麦尔/male/男） PS：士郎的英灵只是空壳，不然就是召唤F/A世界线的护卫舰，而不是召唤当前世界线的护卫舰，有用的是那些技能。 本卷感言：老样子，反正不要钱，多少看一点！ 这一卷比上一卷还累，因为人太多了但又不全是重要角色，而且贞德在原著中的感觉给我很不好的体验。 先说说我的思路吧。 这一卷的冲突主要在神和人之间，以此突出科技和神秘的冲突，那么最具有代表性的就是神职人员，作为神在人间的使者，他们兼具有神的智慧和人的愚昧，这一点天草四郎时贞的人设真心棒！ 但为了主角齐格，东出变成了神奇的东出……好吧，就连东出自己都不喜欢齐格。所以说为什么要设计这个人物啊！让贞德和阿福搞姬（？）不就好了嘛！ 所以这一卷的核心人物是天草四郎时贞、贞德和卫宫士郎，他们都是神在人间的使者，但他们所展示出来对神的态度截然不同。 先说说天草四郎时贞，他是典型的教首形象。但教首是不信神的，对于从小被政客培养大的天草四郎时贞来说，神的恩赐和对神的信仰都是工具，在发现神抛弃他之后，他也毫不犹豫地抛弃了神。 对于这样的勇士，我只想说：“快滚回去生娃！世界不需要你来拯救！放着如毒花似玉的漂亮老婆不要你是想干啥？！” 其次是贞德，历史上的贞德给我的感受是蒙受神的召唤，为国牺牲英勇奇女子的形象，就好比花木兰。这本应该是一个可歌可泣的角色，她吸引人的部分绝不应该只是（⊙⊙），但很遗憾，贞德到东出手上就贞德只是村姑了…… 原著给我的影响真是太大了，最后贞德在我手中就变成了被阿赖耶戏耍、被当做棋子的村姑，但最后我的观点还是流露出来了――贞德渴望知识，渴望正义。在发现神不如她想的那么美好后，她依然选择了对神的信仰，就像她说的那样：“神或许是为了利益而帮我们，但k交于我们的路是美好的，那就足够了。” 最后是卫宫士郎，这次卫宫士郎是一个旁观者的身份，他只是在最初和最后出场，但他的观点却和自己打起来，曾经的执着、曾经的困惑、曾经的信仰、曾经的欲^望这一次全部粉墨登场。 没错，就是那些次级个体！尤其是中央智脑！他的台词我想了好长时间。 主角终于踏出了不可名状的第一步！鼓掌！ 咳咳，还是说说作为神使的卫宫士郎吧！ 卫宫士郎是唯一一个被Shiki钦定神使但不信仰神的神职人员，伟大的共产主义依然在他心中飘荡，虽然很多人很烦这个设定，讨厌在同人里看到这些，但我只能说，我在考研，所以还真是不好意思了！ 所以他在对神比划出中指后，毅然决然选择拯救所有人，穷则独善其身，富则兼济天下，这就是这一卷的卫宫士郎。 嗯，真的有儿子长大的感觉。 其他人里我最喜欢的是大公，下一本书（如果我会写）那应该是大公的性格为模板，我写的大公参考了Hellsing里的阿卡多，Hellsing实在是太棒了，强烈推荐大家看，趁B站还有赶紧的，记得看OVA。 其他的……因为人太多了，描写的可能不是很充分，哦！我差点忘记了女儿，老实说在给小杰克去疤痕的时候我犹豫了很长时间，但最后还是去掉了――疤痕象征着过去，而她已经走向未来。 想说的就是这样，这一卷我写的时间太长了，很多心情都忘记了，改完后我甚至不想再看这一卷一眼，下一卷选个轻松点的吧，毕竟主要是过度，争取在30章内结束。 最后感谢你们的支持！话说点娘吞掉了我一次全勤！可恶！ 以上。 2019.3.17.1:23 晚安，杰克――古树的旋律 第1章：真假士郎，开花警告（票票~） 粉色的房间里，伊莉雅确认枕边人已经陷入沉睡，于是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为了防止发出声音，她特地准备了软底鞋子，但这一切努力都在“敌人”兔子般的耳朵下失去意义。 “伊莉雅，站住！不许走！” “唔！” 偷溜计划失败，伊莉雅气鼓鼓地看着抓住她的睡衣的粉毛团子。 八重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的身后，小尾巴摇来摇去，精神得一点都看不出来睡着过的样子。 可刚刚明明睡着了，连撸耳朵都没醒的说！ 姑娘你确定真的不是被你撸醒的吗？ “为什么会失败啊！兔子耳朵真的这么灵敏吗？！” “是狐狸耳朵！” “骗人！明明是兔子！” “狐狸！”“兔子！”“狐狸！”“兔子！”…… 按照流程，两只激萌萝莉会吵醒所有人，睡在隔壁的卫宫士郎一般是第一个被吵醒的，也是第一个前来安抚两只萝莉的人，但他往往会被八重圆赶出去，运气不好还会被咬上一口。 这是卫宫家所有人最奇怪的地方，八重圆对谁都很亲昵，唯独对卫宫士郎达到了厌恶的程度，这也是两只萝莉间唯一的隔阂。 自从八重圆出现后，伊莉雅再也没能夜袭成功！ 岂可修！那明明是我的哥哥，为什么我不能亲近啊？！ 因为这个原因，两只萝莉每晚都要打一架，时间一长大家都习惯了，反而要是哪天晚上没听到打架声，塞拉还要爬起来看一眼自家两只大小姐是不是出了什么差池。 但奇怪的是，尽管每天晚上打架，两只萝莉的感情却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依然是我给你一根棒棒糖，你喂我一块蛋糕，好像每天晚上打架都是假的。 这一切都郎的诱惑~咳咳，其实还有圆环之理的。 后者是网罗人类史上所有魔法少女的百合后宫王，对一切具有神秘属性的少女自带魅惑特攻； 而前者本身就有着对伊莉雅有着难以抵抗的魅力，能把fsn中死掉的切嗣爸爸气的从棺材板里跳出来，给卫宫士郎这个不孝子一发起源弹！ 最好的证明就是fsn里，几乎每一条线上，伊莉雅都会选择把卫宫士郎绑回去。 当然也可能就地绑架卫宫士郎进卫宫家的仓库里进行魅惑play，所以说那个仓库真是传奇之地！ 面对集合两家之长的八重圆，伊莉雅毫无抵抗力，每天早上都抱着八重圆毛茸茸的尾巴说：“真香！” 两只小萝莉准备走流程的时候，伊莉雅的头顶上空间像是水面般波动，八重圆尾巴毛都竖起来了。 最神奇的是那对软趴趴的兔耳朵……呸！我有罪，是狐狸耳朵“铮”得竖起来，速度快得摩擦出金属音效。 面对即将到来的危险，八重圆立刻做出应对。 她先是给伊莉雅套了个盾，再下最毒的手，在伊莉雅视觉系统反应过来前，一拳把泡泡盾和里的伊莉雅砸出窗外，在墙上留下直径两米的豁口。 但这并没有什么用，原先位置上的波动瞬间消失，转而出现在窗外。 这玩意儿是和伊莉雅绑定！ 八重圆脸一黑，跟着跳出去，看见晕倒在地的伊莉雅。 作为被疑似卫宫士郎的fner改造过的新人类，伊莉雅的视觉系统比常人高出很多，但大部分的身体机能处于封印和未发育状态，身体的综合素质只能说过得去。 连伊莉雅都反应不过来的重拳打出去跟放爆竹一样噼里啪啦，要不是八重圆套了盾，这一拳下去伊莉雅可能会死。 即便如此，伊莉雅此时也是头晕脑胀，控制不了身体。 伊莉雅晕过去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原来八重圆平时和她打架都是闹着玩，要使出真功夫，可就不是拆地板而是拆家了！ 真C二哈萝莉鉴定无误！ 世界不会因为人的意志所改变的，虽然八重圆抱起伊莉雅就跑，但是头顶愈发强烈的涡流紧随其后。 八重圆咬咬牙，转身跑回家。 至少家里有她布置的阵地，打起来有优势，最多打完房子大修，但总比被未知敌人消灭的好！ 在八重圆返回家的时候，一家子人已经穿好六神装，准备歼灭敌人，卫宫切嗣看到几乎凝结成实质的空间波动，对着涡流就是一枪。 这一枪带饱含一个父亲对女儿的担心！ 这一枪使用了对一切精密回路都有致命作用的起源弹！ 这一枪是凝结了魔术师杀手毕生心血的一枪！ 这志在必得的一枪，准确的击中涡流的中心，然后速度不减地穿过去了。 ！！！ 除了八重圆和昏迷不醒的伊莉雅，卫宫家的所有人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们都知道起源弹的威力，这样“-0”的伤害他们无法接受！ 跑过来的八重圆第一时间踩庭院地面，层层叠叠的同心圆从地底上浮，散发粉色的光芒。 最中心的园轻轻一动，带动整个矩阵爆发出恐怖的波动，方圆百里内的魔力被虹吸至此，浓缩为一只粉色的长箭。但是这支箭是在太长了，当成床弩的箭矢都没问题，握在八重圆手里反倒像一支长矛。 在场几个魔术师当即感到体内魔力暴动，随时都要挣脱身体的束缚。要不是八重圆留下了地脉循环的基础魔力，这座城市内所有生命都会被抽成干尸，要知道生命力是可以转换成魔力的！ 这个时候，八重圆才有精力解释。 “那是空间波动，敌人处在另一个空间还没有降临，老爹别浪费起源弹！” 卫宫切嗣看了眼把伊莉雅放在层层保护中的八重圆，立刻把注意力集中在即将到来的敌人身上。 他有很多疑问，但现在不是提问的时候，他又不是热血笨蛋男主角，只要八重圆现在是他们这边的，那就没问题！ “敌人还有多久降临？” 八重圆眼中闪过一道道粉色的光流，“人”性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神祗般的淡漠。 “五、四……一，进攻！” 在稚嫩的“一”响起时，空间破开一个洞口。卫宫切嗣和八重圆同时发动最强的攻击，随后是卫宫士郎的投掷出的漆黑长矛。 爱丽丝菲尔和两个女仆不擅长远程攻击，但也准备好奶和debuff，准备应对接下来的持久战。 但战斗一瞬间结束了，以他们没想到的方式。 粉色长矛被黑发大萝莉搓成一个球，接着被还原成最基本的魔力反馈世界；起源弹被白色的小动物当成香肠嘎嘣脆，未了芙芙还不屑地吐出来――没撒孜然不好吃。 在场所有灵长类在看到芙芙的一瞬间遭受精神暴击，吓得动弹不得。卫宫士郎射出的魔弹宛如雨滴落在青石板上，带着以卵击石的凄美溅碎在狐狸错愕的脸上。 在这见家长历史性的一幕上，爱尔特璐琪的第一句话是: “你终于分身出毛病吧？！看看！现在咱女儿有两个爸爸了！” 对此卫宫士郎的回答是:MD阿库娅！ 然后爱尔特璐琪颠颠手里的平底锅，卫宫士郎立马怂了。 多年之后，魔法界里流传出一股传言，说是第三法弱锅，官C方对此不予理睬，到最后也没人知道真假。 在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嘎啦”声中，巨大的九尾缩小成卫宫士郎，两只卫宫士郎大眼瞪小眼，只不过一个是饶有趣味，另一个眼中有掩不住的恐惧。 “这还真是有意思，难道是当年掉的毛修炼成精了？” “……” 身体在颤栗，卫宫切嗣很明白这个感觉，每次在杀戮前，他都会有这种感觉，死亡就在他的身边，出手后，不是敌死就是我亡。 海潮般的死亡唤醒沉睡在每一个细胞内的战斗本能，人类对子女保护的意志压倒对死亡的恐惧，在芙芙惊讶的目光中，卫宫切嗣的手臂一颤。 “咔哒，碰！” 撞针和子弹轻微碰撞，点燃火药，庞大的化学能转化为动能，7.62直径的Springfield狙击步枪弹不断撕碎接合空气。 任何胆敢在它面前的血肉之躯都会被打成两截！就算是亚龙种，也会收获一枚碗口大小的坏死组织！ 卫宫士郎伸出手指，仿佛千百次排练般，子弹“默契”的和稚嫩的皮肤接触，无力落地。 我方未能击破敌军装甲！ “老爹，我跨越两条世界线跑回来你就这么欢迎我？宝宝好伤心！嘤嘤嘤！” 卫宫士郎一脸可怜兮兮，拿出一把匕首做自刎状。 “老爹你再不认我我就自杀给你看哦！” 卫宫切嗣不愧是没有感情的魔术师杀手，没有理会狐狸精的恶意卖萌以及手中握住的匕首，炽热的魔力激活魔术刻印。 固有时制御三倍速！ 手臂一抖第二发子弹上膛，用时0.7秒，但这一次枪口对准的不是狐狸精，而是他身边，陪伴了他两年的卫宫士郎。 “你是谁？” 看到父亲刀削斧凿般冷酷的脸，卫宫士郎吓得直哆嗦。 “我不就是您的儿子吗？为什么要拿枪指着我？那个家伙才是敌人吧？！难道您要因为一个怪物的自杀来杀我吗？” “碰！” 卫宫切嗣直接开枪，大概是没想到父亲会这么无情，卫宫士郎没能躲过这一枪，脑袋像是被打碎的西瓜四射开，但从里面流出的不是脑花和血浆，而是翻滚的黑泥。 无首的尸体迅速膨胀，数不清的漆黑泥浆从脖子的断口喷出来，脖颈的断口出挤出无数抽象画般的眼睛。 那是魔女，是通往深渊的洞穴，无数使魔从中窥视人间，恣意大笑，播撒恶意的视线。 在多年的成长后，卫宫士郎遗留在外的使魔成长为魔女，它宛若肿胀的浮尸挤出含糊不清的话语。 “为何！为何！为何！” “那把匕首是老爹给我的护身符，由从者制作，灵魂绑定，全世界就这么一个，你说为什么？还有除了老爹其他人都被芙芙定住了，就你一个能动，不打你打谁？” 卫宫士郎笑嘻嘻地向卫宫切嗣伸出一个大拇指，“话说老爹你够果断啊，二话不说就开枪！” “因为有人经常说他是赝品，我就留了个心眼。” 看到两人眉来眼去，魔女发出啼血般的嚎叫，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卫宫切嗣涌去。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爱有多深恨有多痛，对于魔女来说，养育它两年又毫不犹豫抛弃它的卫宫切嗣无疑是它最仇恨的对象。 面对危机，卫宫切嗣枪收入腰侧，淡定地点上一根烟，神情忧郁，那帅气而坚毅的侧脸足以引爆一堆大叔控，两年了切嗣爸爸依旧帅气如斯！ “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的被打爆了。” 卫宫士郎鬼魅般出现在魔女前进的路上，天知道这只魔女吸收了多少恶念，指不定此世一切之恶的残留已经被它吸收干净，弱一点的英灵都会被它吞噬，但对于卫宫士郎来说并没有什么卵用。 “永别了！” 超电磁炮橘色的光柱贯穿魔女，附加其上的灵能烧尽魔女的每一寸组织，一颗悲叹之种落在地上，象征着蛰伏的灵魂。 只不过它再也没有机会卷土重来。 卫宫士郎把匕首还给卫宫切嗣，准备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但是一支枪制止了他的动作。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赝品？” 卫宫士郎一僵，好像、貌似、也许他真的没办法证明他是卫宫士郎，这是世界上最困难的事情，你要怎么向一个认定不是他儿子的父亲证明你是他儿子呢？ 尤其是你遭受了韩-国妖术般的洗礼后大变活人。 看到卫宫士郎可怜兮兮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卫宫切嗣不为所动，与其现在狠下心，总比再被欺骗一次要好。 爱尔特璐琪淡定的嗑瓜子，芙芙解开了对其他人的束缚，但爱丽丝菲尔制止了女仆们，把空间留给父子俩。 八重圆抱着伊莉雅走过来，围着卫宫士郎嗅来嗅去，确定了什么似的一脸笃定。 “这个是真的。” 于是卫宫切嗣给了卫宫士郎一个拥抱，“欢迎回来，看来这两年发生了很多事。” 卫宫士郎当场泪流满面，为什么老爹对于一直小狐狸这么信任啊？他的地位堪忧哦！ 诶？另一只小狐狸？ 第2章：其实你还有一个妈 “等等！你谁啊？！” 卫宫士郎指着八重圆直哆嗦，他再一次体会到女装的屈辱，以及被家长发现的恐怖！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和圆环之理融合出的八重樱会以幼年版的模样出现在这里啊？！ 而且看样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而是已经完美融合进这个卫宫家这个星际大家庭，最重要的是她说话比自己这个两年未归的游子还要好使！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会这样呢？明明是他先来的！ 卫宫士郎泪流满面ing. jpg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看来你们那边也是一肚子问题呢。 ” 卫宫切嗣弹掉烟屁股，看着一院子人还有被超电磁炮轰塌一半的房子，嘴角有些抽搐。 “还是先把房子修好再说吧，不然今天晚上不用睡觉了。” 既然老爹发话了，修房子的货自然就被卫宫士郎这个家里的长男包下来，在异世界大展身手的基建狂魔再次上线，两小只一个提供原料一个生物练成。 卫宫士郎发现那个方舟英灵还是有点用处的，至少技能【方舟】能让卫宫士郎搓房子得到全方位加成。 果然，是男人就该玩大建！建不出来只能说明氪的不够多！ 有爱尔特璐琪帮助的卫宫士郎，第一次展露出欧洲人的丑恶嘴脸！ 趁此机会，卫宫士郎大建出要塞级的阵地，顺便以此为中心搓一个认知干扰大结界和一个灵魂迷宫。 前者能让普通人靠着人类自身所蕴含的强大脑补之力，主动无视自家已及自家引起的任何异常；而后者能把不属于这座城市的魔术师困在迷宫中，最后不知不觉的走出去。 没错，第二个是用来保护误入的魔术师，新建成的卫宫家可谓是龙潭虎穴魔王城，那些误入的魔术师一不小心可就客死他乡，连尸体和灵魂都会被捡回去当做魔术材料，满足一切反派boss的逼格！ 卫宫士郎当时就致郁了，他的梦想明明是正义的伙伴来着，到底是什么时候他的画风开始一路跑歪还掰都掰不回来？ 倒立的冬木市以卫宫宅为中心延伸，最后一座镜像城市出现在冬木市上空，除了少数几个魔术师和有资质的人发现这个异像，再没有惊动旁人。 倒立的冬木市缓缓落下，和下方的城市交错，卫宫切嗣除了感到微弱的不适就没有其他的异状。 那是体内魔力因外部刺激导致的紊乱，就像被低压电电击了一下，很快就恢复正常。 看来这只真的是他们家的狐狸，卫宫切嗣松开收紧随时准备进攻的肌肉，看着他熟悉的房子沉入地面形成倒影。 至此，灵魂迷宫搭建完毕，由整座城市数百年的记忆为力量源泉，只要没超过这个岁数，就很容易深入其中，成为记忆的一部分。 但面对死徒和其他动辄千年岁月静好的幻想种，冬木市的百年时光就不够给力了，所以卫宫士郎还特地为这些恶客准备了第二道迷宫。 那是源自fner的记忆，卫宫士郎绞尽脑汁充分发扬雁过拔毛的精神，终于从方舟英灵里扣出点有用的东西，任何进入第二层迷宫的人，都将遭受来自星河舰队的饱和轰炸。 不过因为是由未来记忆搭建的迷宫，所以需要额外的魔力供给，以一场标准圣杯战争的魔力来说，可以维持一刻钟左右的饱和轰炸。 要是真有大佬能撑过这个阶段，他要面临的将是来自月之意志和不可名状之超级大麻薯，或许还有第二法的联手闷棍。 为了防止抱有善意的的魔术师（真的有这种生物吗？）误入其中，在迷宫的外围有警告和电话亭，顺着警告就可以离开，如果需要和卫宫家联系，进电话亭打电话就好。 等所有的工作都完成后，一家人坐成一圈，开始了漫长的谈话，卫宫士郎把自己的身份全盘托出：九尾灭世，恶灵天灾；外星养殖，圆环之理；朱月降临，参拜根源；圣杯大战，红黑轮舞。 虽然卫宫士郎尽可能不带感情陈述，但众人还是能感到每件事是何等的凶险以及惊心动魄，以至于爱尔特璐琪和爱丽丝菲尔两个人听得津津有味，瓜子干掉两大包。 这些事对于爱尔特璐琪也是闻所未闻，她感觉自己再一次刷新了对卫宫士郎的认知。 触动最大的是伊莉雅，听到哥哥因为她一个人跑到异世界去，就差脑袋上冒出好感+100000的弹幕了。 而卫宫士郎则再次感叹爱丽丝菲尔的恐怖，竟然把他的女装小号捡回家。（详见第五卷93章和第六卷第3、4、15章） 经过卫宫故事会，旧成员顺利的接受了卫宫士郎和新成员，并表示热烈欢迎和真挚祝福。倒是卫宫士郎抛弃了大量的节操，才勉强接受他将要天天面对自己的女装小号，还要承担起饲养的义务。 话说前一段话里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不管了，总之在谈话结束后，众人纷纷去补觉，直到日上三竿才陆续起床。 “……” 卫宫士郎抖抖耳朵皱着眉，半睡半醒的他感到一股无言的压力，宛若尾巴上挂满千斤重物，拖他坠入深渊。 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从背上传来，卫宫士郎又有种自己是五指山下孙猴子的错觉，他感觉是“五指山”压住他，才让他没有坠入深渊。 “好难受……” 睁开眼，第一个看见的是爱丽丝菲尔成熟中带点孩子气的脸蛋，这位理论上是他母亲的女人像条蛇一样趴在他背上，四肢不安分地抱住他，头越过他的肩伸出来，和他脸贴脸。 “……” 闻着淡淡的香味，感受背上的柔软，卫宫士郎觉得此处可有起源弹。 老爹你倒是快来管管你媳妇啊！ 卫宫士郎飘起来，小心翼翼地把母亲放在床上，扭头看到宛如压舱石般的小美女们一人一条尾巴，提溜起来一串跟香肠下面挂着腊肉似的…… 原谅卫宫士郎一生放荡不羁爱厨艺，他也就能想到这个比喻了。 “……” 把尾巴抽出来，失去毛绒抱枕的小萝莉们以毛茸茸的八重圆为中心，互相抱成一团，散发出百合的花香。 但是！ 只要出现这两个字，你就知道事情必有转折！ 在卫宫士郎润物无声的抽丝剥茧下，还有一只萝莉没有纹丝不动，就是不下去！卫宫士郎即将面对的是前所未有的强敌，因为理论上来说那是他老婆。 “……” 卫宫士郎叹口气，放弃挣扎，任由爱尔特璐琪抱着不松手。 于是诡异的一幕出现了，木质的走廊上，九条尾巴的狐狸精尾巴上挂着精致如人偶的女孩顺着尾巴的律动在半空中上下起伏。 在离开房间足够远时，爱尔特璐琪睁开眼，麻利地爬到卫宫士郎背上，开口第一句就是:“你妈这么可怕的吗？” “是咱妈。”卫宫士郎捏捏她的鼻尖纠正道，“她干啥了？” “所有小家伙到齐钻进你尾巴后被她一锅端了……” 爱尔特璐琪的声音隐藏不住恐惧，显然今早的一锅端并不是什么愉快的玩耍，顺便一提，卫宫士郎醒的时候发现爱丽丝菲尔的心率较高。 换句话说，就是在装睡。 卫宫士郎已经可以预料到现在房间里在发生什么了，爱尔特璐琪恐怕也是发现了这点，所以死活抱住卫宫士郎的尾巴，以达到逃出生天的目的。 这两不靠谱爹娘毫不犹豫把自己女儿献祭了！ 果不其然，两人很快就听到复合萝莉音的尖叫奏鸣曲还有黏糊糊的“咕嘿嘿～”。 “她一直这样？” 爱尔特璐琪心有余悸，卫宫士郎一脸怀念＋无奈。 “差不多吧，但感觉现在更严重了，明明知道我内心是超过四十岁沧桑男子，仍把我当洋娃娃，这份恶趣味还真是……该说不愧是爱丽酱吗？” “得了吧，你在我面前装什么老人家，我……唔！” 爱尔特璐琪瞪了眼卫宫士郎，卫宫士郎再次遗憾地没套出自家媳妇的年龄。 话说女孩子真的这么在意年龄吗？明明是永远的14岁美少女，在过去的几百年一直如此，以后也将持续下去，为什么就不能暴露一下呢？ 真是难以理解。 “我们去哪？” “厨房。” 听到这两个字，爱尔特璐琪眼睛立刻亮了，卫宫士郎宠溺地拍拍爱尔特璐琪的小脑袋，播撒出一片狗粮。等他们到达目的地时候，却发现有人捷足先登了。 塞拉穿着居家服，套着有粉色兔子的围裙在锅碗瓢盆间忙碌着，珍珠白的长发盘在脑后，充满人妻的韵味。 这才是家里的半个妈妈，爱丽酱那叫调皮大小姐！ 啥？你说为什么是半个？当然是因为另外那半个妈是卫宫士郎啊！ 塞拉还不知道自己被两小只围观，浅浅地微笑，散发出一股为家人准备午餐的满足。 这份微笑在看到卫宫士郎的一瞬间凝固，她瞬间护住身后的锅碗瓢盆灶台炉具，警惕十足。 “少爷请您去客厅等待，不要做出有违礼节之事。” 卫宫士郎:“……” 他是不是该把那颗悲叹之种吸收统合记忆了？自己的分身这两年都干了啥？为什么塞拉反应这么大？明明自己走之前都是和塞拉合理分配厨房来着。 似乎是发现自己的举动有违礼节，塞拉做了一个女仆礼，但因为长时间没做过，显得有些生疏。 “请少爷和小姐先去客厅稍作休息，我马上就准备好午餐，老爷已经在那里等候各位了。” “塞拉你……” “请少爷不要指染我的领地！” 塞拉执拗的眼神最终“打动”卫宫士郎，卫宫士郎无奈的耸肩道：“其实我想说的是肉要糊了，不过现在来不及了。” “诶？咦咦咦咦！” 背后传来的焦烟让塞拉手忙脚乱，手忙脚乱带来更多的失误，来自家大小姐和少爷的注视让她双眼冒出蚊香，最后把厨房搞得一团糟，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被一打拥有王胃的saber脸闯进来觅食过。 “呜呜！” 塞拉坐在地上，两腿岔开，湿漉漉的围裙下是姣好的身段，卫宫士郎尴尬地低下头，捡起地上的平底锅，准备开始打扫，但满身狼藉的塞拉制止了他。 “别动！我能搞定！请少爷去休息！” 卫宫士郎士郎从没有感受过塞拉这么坚定的语气，只好作罢，带着爱尔特璐琪离开。 “你家女仆真有个性！” “是咱家的……” 卫宫士郎有些头疼，“其实我们早就没把她当做女仆了，早些时候父亲母亲经常出差去消灭那些窥视伊莉雅和爱因兹贝伦遗产的魔术师，一直是塞拉照顾我们，说她是妈妈都不为过。 “但是她一直以女仆的身份自居，还曾试图复辟贵族教育，最后被我死谏回去，现在看到你这个真正的公主，大概女仆病又发作了吧？恐怕这段时间我都没办法靠近厨房半步了。” “那就是敌人！！！” 爱尔特璐琪眼中和背后升起战意的火焰，对于她来说，阻止卫宫士郎下厨就是阻止她品尝美食，阻止她品尝美食就是敌人！这条逻辑一点问题都没有。 “喂！” 卫宫士郎哭笑不得，揉乱爱尔特璐琪精致的秀发，“别这样啊！塞拉的厨艺还是挺不错的，大不了我回头教她丹道和炼金术嘛，人造人的基础属性可高了，更别提她可是作为保护小圣杯被选拔出来的战斗女仆。” “那也要好长时间！” “可是我出差去其他世界就只有塞拉做饭啦！” 爱尔特璐琪一下子愣住，痛定思痛后沉重地表示：“你还是留个分身在家里吧！” 为了食物你已经不在乎你老公会出事了吗？我不记得有把你调-教成这样的月之公主啊喂！ 等等……貌似这是自己的锅？ “你们闹矛盾了？” 卫宫切嗣穿着男式和服坐在回廊边缘吞云吐雾，看到爱尔特璐琪有些尴尬。 作为魔术师杀手的那些年，卫宫切嗣杀得最多的就是把自己转化为死徒或正走在这条路上的魔术师，现在儿子把死徒最高位的公主泡到手了，他现在有点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好在卫宫士郎及时打断了这份沉默。 “老爹，你再这样抽烟，即使有魔力也救不了你的肺，不，有魔力会更糟，魔力有催化效果。你不会有良性肿瘤，只要你的癌细胞数量超过阈值，就会直接跳到扩散的阶段。” “别这么说，就算持续吸烟一天五更，到75岁患癌率也只有15%左右。” 卫宫切嗣弹掉烟灰，“我早就做好死的准备了，现在活一天都是赚了，再说我也就只有这个爱好了，你就放过我吧，反正你不是第三法吗？” “功绩不够，你是打算变成幽灵飘在我们的婚礼上吗？” “哈哈！听起来不错的样子！” 卫宫切嗣又美美地吸上一口，突然冒出一句，“你知道吗？你其实还有一个母亲来着。” PS：感谢君麻吕就是我:打赏的500点！ 第3章：父与子 卫宫切嗣又美美地吸上一口，突然冒出一句，“你知道吗？你其实还有一个母亲。 ” “久宇舞弥？” “你知道？”卫宫切嗣小小的惊讶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哦，对，你是异世界的灵魂，你看的那些动……” “动漫。” “哦，动漫里有舞弥的存在？” “嗯，”卫宫士郎点头，他昨天把这件事告诉了家人，就像卫宫士郎想得那样，家人们只在乎他是不是遇见前就已经穿越了。 对于魔术世家来说，穿越者只是一个少见，但不一定珍惜的物种。 “但是我所知道的情报是久宇舞弥战死于四战，老实说我当时看到母亲和伊莉雅就蒙了，这是出乎我意料的‘情节’，如果真的有命运的话，大概早就坏掉了。” “那还真是不错，”卫宫切嗣吸完最后一口，弹掉烟屁股，烟头在落地前就被烧成无机肥，卫宫切嗣这才想起来儿子也是一个家政狂魔。 看来以后是没办法在家里抽烟了，不然会遭到来自塞拉和儿子的无情制裁。 “换身衣服吧，我带你去看看舞弥。” “没有我的份吗？” 卫宫切嗣顿时浑身僵硬，说真的，如果日复一日的生活中突然插进来一个人，不管对方有多可爱多漂亮，第一反应都是不习惯。 特别是爱尔特璐琪这和卫宫切嗣相性不高的真祖，在接受以后要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的设定后，卫宫切嗣的第一反应是尽量少接触，眼不见心不烦，再加上情绪激动，于是喜闻乐见的事情发生了: 在刚刚一瞬间，卫宫切嗣忘记了爱尔特璐琪的存在，等他顺口说出来的时候，已经覆水难收。 这时候打起来他是不是应该支援儿子？ “嘛，因为这是男人间的谈话嘛，儿子突然长大了，心中感慨万千的老父亲肯定要以长者的身份和儿子传授人生经验。” “唔？” 听到卫宫士郎的解释爱尔特璐琪歪脑袋想了一下，恍然大悟地锤手。 “原来如此，那就不打扰你们俩了，我随便逛逛。” “叫莉洁莉特带你熟悉房间吧，反正她平时也是在沙发上攒脂肪。” 爱尔特璐琪秒懂，摆摆手离开。 卫宫切嗣看着爱尔特璐琪的背影若有所思，“为什么我觉得她误会了什么？” “我也是……” …… 日笨的丧葬习俗起源于天朝又和天朝不同。硬要说的话，天朝的文化是雍容华贵的牡丹，日笨就是墙角变异出来的菊花。 日笨的丧葬一般以城镇里的佛庙为中心，超度法事下葬后期维护一条龙，因此和尚在日笨是世袭的职业，可以吃肉喝酒生小孩，这也是卫宫士郎嘲讽老僧时说他是肮脏玩意儿的由来。 因此，当卫宫切嗣提到去祭拜久宇舞弥时，卫宫士郎的第一反应是去柳洞寺。 但出乎他意料之外，卫宫切嗣驱车前往爱因兹贝伦堡。 爱因兹贝伦堡在冬木市有分堡，处于城市外的森林里，那一片森林被爱因兹贝伦家族买下，布满大量的结界和机关，是上一次圣杯战争卫宫切嗣等人居住的地方。原著中因为被征服王撞毁结界，导致废弃，在五战前被爱因兹贝伦家族修补好。 但那是原著，原著中爱丽酱死球变圣杯，伊莉雅关在德国爱因兹贝伦大结界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然而现实是爱因兹贝伦家族被前来找女儿的卫宫切嗣屠了满门。 为了隐藏身份，卫宫切嗣和爱丽丝菲尔并没有带走家族财富，他们甚至烧毁了德国的爱因兹贝伦堡。（这部分来自卫宫切嗣陆上的口述）再加上卫宫切嗣的“工作”需要大量资金保养枪械，卫宫家的生活质量只能算是中产偏上。 因此，卫宫士郎先入为主，认为此时的爱因兹贝伦堡应该还是处于废弃状态，毕竟修城堡老贵了，他不认为家里有这个闲钱和精力。 但这个字又出现了。 等两人到达目的地时，出现在卫宫士郎眼前的是宛如童话世界中的仙境城堡，白色为主基调的欧式城堡镶嵌在山林中，和自然和谐的融合在一起，城堡前端的花坛被收拾干净，种在里面的花卉已经长出花苞，有的已经迫不及待地露出萼片下的殷红。 “是八重圆收拾的，她之前和塞拉一起重建了这座城堡。” “呵呵……” 卫宫士郎瞪着双死鱼眼，他到现在还是不大能接受八重圆这个女装小号，虽然说女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但女装的身份自己活过来还被家里人当成妹妹养，这件事你敢信？ 总觉得他身上发生什么事都不值得惊讶，那个EX级的星之开拓者描述还真是准确。 “有着无与伦比的可能性吗……” “嗯？” “没什么，接下来我们去哪？” “跟我来。” 卫宫切嗣也不墨迹，带上祭拜用的物品朝城堡后方走去，对于魔术师来说阴间是不存在的，所谓祭拜只是做给自己看的，自然也不讲究黄道吉日。 久宇舞弥的坟不大，就安静的坐落在城堡东南墙角下方，安排在这的理由是挡风挡水地势高，能更长时间的保护坟茔。 墓碑上之刻着久宇舞弥的名字，对于这个女人来说，只有在遇见卫宫切嗣之后才算是作为人活着，前面只是作为兵器和军-妓等物品，就连“久宇舞弥”这个名字，也是卫宫切嗣在为其办护照的时候起的。 就是因为这样，天草四郎时贞才会想着创造一个谁都能得救的世界吧？哪怕是以全人类的未来为代价。 “怎么了？” 打扫完坟茔的卫宫切嗣看到儿子眼神空洞，有些好奇。 “只是想到了一个笨蛋罢了，刚打完圣杯战争有点多愁善感，嘛~比以前好多了。” “唔，我当时好像也有这种情况。” “不会吧？老爹你可是魔术师杀手诶！” 卫宫切嗣笑笑，叼起一根烟。 “魔术师杀手也是人，也会感到疲惫，只是时间比较短而已。按说你是第三法，可以随便干涉自己的意志，为什么还有多愁善感这种说法？”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摆好贡品，把净水浇到墓碑上，拍手作揖，祭拜就算完成了。卫宫父子俩坐在旁边的花坛上，一起抬头看云，今天是个适合出门踏青的好天气――阴天。 “舞弥的话是死在人造人手下的，当时引爆爱因兹贝伦堡的是我，她负责掩护和侦查，但是有漏网之鱼，哪怕我穿着外星武器也没来得及救她。” 卫宫士郎脸有点僵硬，他想起来不好的记忆。 “老爹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因为你一直不敢面对圆啊，明明是自己黑暗的分身都能毫不犹豫直面嘲讽，但却对圆那个小家伙躲躲闪闪，这可真不像你。” “是因为愧疚吗？” 被猜中了，真不愧是父亲。 八重圆不仅仅是卫宫士郎遗失的尾巴和力量，也是卫宫士郎无力的过去，亦是第二次没能救下死在眼前之人的创伤，同时，也是抹不去的愧疚。 卫宫士郎扭头看卫宫切嗣，这个男人依然帅气，但已经渐现沧桑；他的肌肉依然紧绷，但腰板已经不那么挺得笔直。 魔术师杀手终究只是人类，在迎来自己的幸福后，他开始体会衰老的魅力。 也许父亲这个词一开始指的就不只是基因上的父本，同时也包含引路人的含义，你与他同行的时间终究只是少数，最后只能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卫宫切嗣抽出一根烟，但被卫宫士郎按回去，他只好捏着烟盒继续。 “舞弥有个孩子，她在临死前希望我能找到它，可就连舞弥自己都不记得那个孩子是男是女，更别提叫什么名字了。这4年来我一直在寻找，结果一无所获，连舞弥最后的愿望都无法完成，明明她是为我们家付出生命的人。” 卫宫切嗣笑的很无奈，“但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吧，世界不就是这样冰冷的东西吗？只有和家人在一起，才能体会到小小的温暖，这种道理要是早点知道就好了，至少我可以告诉她她是我的爱人，而不是什么外置的内脏。” “Shiki不冷酷，只是孤独，她是个温柔的人。” “嗯？” 卫宫切嗣没听清楚儿子小声的嘟囔，但卫宫士郎右眼无声的张开，流出金色的神威。 “西格玛。” “？” “那个孩子叫西格玛。” “！” 烟盒落地，卫宫切嗣愕然看着眼前散发非人气息的儿子，同样的气息他在使用力量的八重圆身上见到过，那是神灵俯视俗世的漠然。 这股气息来得快去的也快，这堪比大预言术的资讯搜索，卫宫士郎付出的代价只是精神有些萎靡。 主要是被Shiki撸的…… “你找到了？！” “没，只是知道了那个孩子的消息，在不同的世界线上他有不同的结局，我只知道他在这条世界线上活着，活的还不错。” 卫宫士郎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他离开前Shiki笑地贼开心，怕不是又想到了什么坏点子。 “是吗？那就足够了……” 卫宫切嗣闭上眼，一副“吾生已然圆满，就算现在死掉也没什么遗憾”的样子，卫宫士郎心一突，下一秒一个方楞楞冰冷冷，巴掌大小的合金板砖拍在卫宫切嗣的后脑勺上，拳头大小的包立刻就起来了。 “你干什么？！” “看你一脸踏鹤西去的样子，实在忍不住给你一板砖，你要相信我，这是古朴和先进的完美结合！是名为当头喝棒的物理治疗法！” “信你个老鬼！” “你就是我老龟，我是龟儿子你就是老王八！” 卫宫切嗣指着双手叉腰理直气壮的卫宫士郎无语凝噎，和儿子骂街太特么惊心动魄了，一不小心就是敌损八百自损一千，这小狐狸精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我不知道老爹你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你是抱着怎样的心结露出那个样子，但是活着才有希望，不管我们家最后会不会接纳西格玛，都需要你作为链接！” “我是被你捡回来的，妈妈和伊莉雅是以你为纽带，你不仅是魔术师杀手，也是我的父亲，就算你是个废柴！我也会尽到儿子应尽的义务，所以你给我好好的活下去啊！混蛋啊！别给我摆出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你难道不想看伊莉雅穿上婚纱的样子吗？” “……，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寻死啊！” “那你为什么要摆出那个样子？” “符合气氛，藤村老爷子说这样和孩子交流会显得比较有气势。” “……” 最为致命的无言弥漫在父子之间，卫宫士郎在0.001秒内把合金板砖毁尸灭迹，扭过头吹口哨，看得卫宫切嗣想给他一发起源弹。 再说一次，这臭小子太不要脸了！脸皮厚的连起源弹都打不穿！ 卫宫士郎转移话题，他怕再这样下去老爹会给他一匕首，那把匕首堪比宝具，也不知道未来的自己是怎么制作出来的。 “咳，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 卫宫切嗣接过儿子递过来的水晶方块，看起来有点像滴胶工艺品，里面塑封这一段纤维，有点像是植物的根茎。 “治疗你肺用的，算是共生生命体，由我的眷族衍生出来的人工细胞，滴血混合DNA，注入魔力激活就好。” “有意思。” 卫宫切嗣没有太过惊讶，他早就被fner磨练出免疫力，现在不论怎样新奇的制品都难以震惊到他。 激活后根茎刺穿封装，像是寄生兽一样钻进卫宫切嗣的手臂，一边分泌阻断痛觉专递的神经递质一边萌发。 这是从齐格身上提取的组织改造出来的，【方舟】对于生命的改造有着绝对的支配权，或许fner这个英灵身份不适合正面战斗，但在后勤方面绝对是EX级的大佬。 卫宫切嗣突然猛烈的咳嗽，大量黑色的泥浆从他的口鼻中流出，这是被尼古丁残害的肺巨噬细胞和肺泡细胞、以及肺粘液的混合物，根茎已经全面改造他脆弱的肺。 接过卫宫士郎递过来的毛巾清理干净，卫宫切嗣感到的是前所未有的清新空气，就像是在一座大森林里。 未完待续…… PS：这一卷讲魔伊的前传和无限之书，在不讲你们就要忘记主角的本职工作了吧？ 狐狸和小王子（庆祝空之境界联动复刻！） 前情提要，本章请配合第四卷食用，没时间可以看第四卷第92章。 这是一个没有飞行员的故事，因为没有飞行员能深入到这里，这里是根源之涡。 我一直无聊的看着这个世界，有多久了呢？ 啊，这是个没有意义的问题，只有会不断变化的人类才会用时间分割过去和未来，并用现在维系脆弱的心智。 我不是人，也不是更强大的精灵或者抑制力，我是根源之涡的人格。 很可笑，本应该什么都没有的根源竟然产生了人格，我无数次思考自己存在的意义――为什么一个没落的除魔家族通过人类脆弱的肉-体能让我诞生？ 最后我得出的结论是：大概是巧合吧。 拥有一切同时没有一切的根源，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值得奇怪。 当得到这个答案的时候，最后值得我思考的问题也不存在了。 于是我陷入了沉睡。 两仪式和两仪织从来不知道我的存在，我也不回去打扰他们，只有在梦醒时分才会看看他们发生了什么，但那只是无聊的机械行为。 他们的命运我早已知晓，一切都显得如此无聊。 会对无聊产生期待的我，大概也坏掉了吧？ 毕竟我只是基于人类诞生的人格呢。 我本以为这样的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世界毁灭，被深渊清除所有的痕迹。直到那一天，深渊的波动唤醒了我，这不是毁灭的时候，它来早了。 于是我睁开眼，看到一个焦躁的小家伙在闭合的时空回廊中到处乱窜，那一刻我产生了名为“好奇”的情绪。 我看不见他的未来，哪怕深入根源之涡也只能得到【权限不足】的回答。 真是太有意思了！ 于是在沉睡―苏醒的无聊生活中，多了一个观察的选项。 我正大光明观察他每一个行动，看他把无聊稳定的局面搅和的一团糟，当笨蛋和尚看着空空如也病床时，脸上那抹苦闷的表情让我很不厚道的笑了。 那一刻我第一次有了把什么东西带回到根源之涡的欲-望。 但那个小家伙貌似就是深渊的目标呢，原因是因为那个小家伙的未来个体竟然带着其他世界的人偷渡。 真是麻烦，不过托他们的福，我在根源内的权限提升了，可以看到世界外部的资料。 原来不止一个世界吗？竟然还有专门创造世界的存在！ 我惊叹，可惜我无法离开这个世界，就连去到现世的机会也寥寥无几，那里没有我的位置。 我决定帮他们一把，好在根源是没有时间概念的，我轻松地赶跑了深渊（骄傲脸），然后不可抑制产生了炫耀的想法。 貌似是被我影响了，式和织开始和接触那个小家伙，并且建立了相当不错的关系，这让我有了种宝贵之物被抢走的微妙感觉。 很久之后我才知道，那叫嫉妒。 当然也可能是吃醋。 我决定把他带回到根源之涡，这样他就是我一个人的东西了！ 于是我开始期待织死去的那一刻，大概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原本无聊的时间开始变得有意义。 然后织死掉了，那个孩子变得很沮丧，我也有点不开心。 那么，要不要以织的身份去和他接触呢？ 终于见到他了！他向我许愿了！ 但是那不是他！愤怒之下我杀死了位于剪定事项的他，当血液浸染身体的一刻我终于明白织的感受――真是，太棒了！ 我已经分不清我是织还是原本的我，我不想成为织，所以我叫Shiki。 这让我很不爽！都是他的错，所以我打算给他添点乱！ 但看到他击退朱月伤痕累累，我又没来由的心疼。 唔，是不是太严厉了？明明只是个小孩子。 不过我终于可以触碰他了，呼呼呼，尾巴好软！ 他哭泣着说他要成为我的眼睛，代替我去看这个世界，去看别的世界，我答应他了。 其实我想说的是“谢谢”，为什么没能说出口呢？ 稍微，有点遗憾。 我又一次回到了什么都没有，什么都的根源之涡里，我再也不能出去了，因为式已经被黑桐干也填满了，不过已经无所谓了。 闭上眼，浸入那个孩子的旅途，这一次能做个好梦呢！ 第4章：卫宫家的雪橇三傻（票票）祝大家215出货 看到卫宫切嗣一脸吸维他柠檬茶上瘾的样子，卫宫士郎翘起大拇指。 “老爹，现在你的肺具有部分植物特性，只要注入魔力，就能自动吸收二氧化碳产生氧气哦！还有多种植物清香任你选，连空气清新剂都能省下来！” 卫宫切嗣：“……” 为什么他感觉儿子是在推销产品，之后不会有各种坑爹的维护吧？ 这可是真C坑爹，有法律证明的那种！ “噗唔！爸爸！” 小小的白毛团子从半空中掉下来，在卫宫士郎怀里扭来扭去，卫宫士郎不得不飘起来应付女儿的撒娇，他现在无比期望能长高一点，起码抱自家小美女们的时候不用飘起来。 爱尔特璐琪都比他现在高啊！岂可修！ 卫宫切嗣饶有趣味看着这个名义上是他孙女的小萝莉，小杰克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白色的过膝袜，腰上挂一个小腰包，没拉上的开口里能看到插好的异形刀刃。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头上的白色鸭舌帽，帽顶上有一个圆饼天线，帽檐上还歪歪扭扭写着白细胞。 等等！这分明是血小板的衣服吧？别以为换成白色加了个天线再把狗牌改成白细胞我就不认识了！ 不过干得漂亮！我的女儿果然很可爱！ 卫宫切嗣神情复杂，和当初他知道亚瑟王是个女孩一样。 “这就是所谓的cosplay吧？爱丽做的衣服终于派上用场了……” “这是爱丽酱做的？她怎么知道这种款式的衣服来着？” “这个我也不清楚，但是我们这两年，特别是圆来了后，就经常莫名其妙的知道一些没什么用的知识，像什么吹满地、两开花、两行泪……” “老爹你可别说了，再说是要谢罪的！” “啊对，还有这个。” 卫宫士郎直连灵魂之书试图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却发现灵魂之书系统升级中。 没错，就是升级，使用界面上还有“loading……少女折寿中”的字样！ 你没看错，就是折寿，界面上Q版翠萤上吊中，双眼泛白口吐白沫，手里还握着大葱在半空来回摆动。 真C少女折寿中……这都要死球了鸭！ 此刻卫宫士郎的表情是崩溃的，翠萤求求你做个人吧！放过公主殿下吧！人家已经当电子歌姬已经很不容易了！ 话说灵魂之书这玩意儿不是万古长存先天至宝这样的狠角色吗？为什么还会有升级这个设定啊！？ 就好比鸿钧拿起造化玉碟准备敲死域外天魔时，却发现造化玉碟提示系统升级中，升级完毕前无法使用。 这是何等的握草！ 卫宫士郎现在差不多就是这个感受。 “老爹，我们回去吧……心好累……” 卫宫切嗣点头，小杰克却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噗要，婆婆好可怕！” 所以说爱丽丝菲尔到底干了什么，才会让威震伦敦的开膛手杰克怕成这个样子？！ 两个人好说歹说才把小杰克拐回家，一进门就看到惨烈的战场！ 沙发上横七竖八倒着三只萝莉，她们穿着漂亮的衣服眼神空洞没有高光，失去了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爱丽丝菲尔站在她们前面，发出黏糊糊的声音，对着大小萝莉们上下其手，比划衣服，不时露出糟糕的表情。 卫宫士郎能感到小杰克一哆嗦，启动情报抹消和气息遮蔽消失在风中，看来在爱丽丝菲尔冷静下来前，她都不会出现了。 “夭寿啦！爱丽酱古神化了！” “太过分了吧！为什么是古神那种不可名状的东西啊？” 不必要的知识已经积累到这个程度了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卫宫士郎把疑惑压制心底，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那不是当然的吗？谁会看到走动的绿色大章鱼就陷入疯狂？更别提璐璐还是真祖！只有自带恐惧光环的古神才会让人sanCcheck！真相只有一个，爱丽酱你其实是古神的化身吧？” “呜咕咕，真是太过分了！竟然这样说妈咪！妈咪要好好的教育你哦！” 语毕，爱丽丝菲尔一步接一步靠近卫宫士郎，大有一种贝爷靠近鸡肉味蝎子的气势，在离卫宫士郎三米的时候，爱丽丝菲尔一个猛虎下山，扑倒卫宫士郎。 被扑倒的卫宫士郎刹那间化作苍蓝的灵子逸散，卫宫切嗣看到儿子闪现在沙发前，两尾巴一只萝莉抓起就跑。 食我灵子传送啦！ “住手！放下那群萝莉让我来！” 一人一狐满屋子逮虾户，打碎瓶瓶罐罐无数，拆家功力超越二哈直达猫和老鼠那一举一动皆在拆家的无上境界。 他们卷起满天烟尘，天知道塞拉天天打扫的木质走廊上哪来的尘土。 很快卫宫切嗣就知道了，在爱丽丝菲尔消失在走廊尽头后，他身边什么都没有的空气水波般抖动，卫宫士郎卷着一众萝莉出现，怀里还抱着小杰克。 卫宫士郎压根没有跑，一切都是幻术！ 饶是如此，卫宫士郎也满天大汗，承受莫大的压力。 就像他说的那样，爱丽丝菲尔像古神那样自带幼崽压制光环，对一切看起来是幼崽的生物都有克制作用，也许叫幼崽杀手更合适？ 卫宫士郎再一次无比渴望长大。 “老爹，我打算去一趟德^国。” 卫宫士郎一脸坚毅。 “不至于吧？有必要为了躲避爱丽跑到德^国去吗？” “谁说是为了躲避爱丽酱了，我想要去确认一下。” 卫宫切嗣挑挑眉，突然反应过来。 “你是说爱因兹贝伦旧址？” “嗯！”卫宫士郎点头，“我怀疑fner在那里留下了什么东西。” “为什么会这么想？” “只是直觉罢了，而且就算没有，那里优质的地脉和空旷的原野也值得我跑一趟。” 虽然不大明白儿子想做什么，卫宫切嗣准备去订机票，被卫宫士郎拦下。 “我们包专机过去吧！” 卫宫切嗣撑着贫穷的双眼，卫宫士郎笑笑掏出两块巴掌大的紫宝石。 开玩笑，就穿越者这雁过拔毛的风格，走之前不捞点东西像样吗？ …… …… 德^国不知名的雪原上，一只雪橇犬拉着硕大无比的雪橇风驰电掣，速度八十码开外。 雪橇是全封闭式，内置暖气、冰柜（为什么会有这个？）、棋牌桌、酒水吧台……与其说是雪橇，不如说是生物动力式房车。 能拉动这样一个雪橇的当然不是凡犬，它是芙芙…… 嗯，就是芙芙，在宠物之后，曾经的灵长类杀手被开发出了新用处！ 为了安抚芙芙受伤的心灵，能变成九尾的卫宫士郎被踢出去轮班。 卫宫士郎一开始是拒绝的，因为这件事你不能让他拉雪橇他就去拉，他是狐狸精不是雪橇犬！ 但是雪国冷艳的风光和内心深处的野性无时无刻不再刺激卫宫士郎，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喊着真香的卫宫士郎深深爱上了这份辛苦但快乐的工作。 看到卫宫士郎撒欢奔跑，八重圆感到很有意思，于是也变成粉毛大狐狸试了一下。 至此，卫宫家的雪橇三傻凑齐了。 雪橇上大人们斗地主抽乌龟不亦乐乎，有卫宫士郎和爱尔特璐琪在，哪怕是老-虎机都能变出来。 以伊莉雅为首的一帮小萝莉们还兴奋地凑在窗口向外看，之后一成不变的雪白消磨完她们的耐心，这帮小家伙一个个窜到雪橇三傻的背上大呼小叫，玩的很开心。 这一次卫宫家全家出动直奔爱因兹贝伦堡，他们什么都没带，反正有幻想具现和量子计算机般精准的投影魔术，带不带都一样。 快乐的时光总是稍纵即逝，在小家伙们没尽兴的时候，爱因兹贝伦堡就到了。 但眼前的景象让卫宫切嗣皱起眉头。 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并不是被爆炸摧毁的废墟，而是完整的结界。 “不可能！爱因兹贝伦大结界的中枢早就被我炸毁了！这到底是？！” “谁知道，只有进去看看才清楚吧？” “你认真的？现在谁都不清楚里面的情况！” 卫宫切嗣表情近乎扭曲，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诡异而不可名状的气息萦绕在结界上，驱逐一切靠近的活物，天知道里面会有什么东西！ 如果只是他们两个也就算了，现在他的妻子女儿孙女全在这里，难道要其她们于不顾吗？ “我倒是觉得没问题，这个应该是和我同源的东西，而且主人已经对我们发出了邀请，不进去也太失礼了。” 卫宫切嗣没来得及理解儿子的话，大结界就发生了变化。那股令人发寒的气息消失了，结界也出现了一个孔洞，似乎是在提示他们进去。 “这是……什么情况？” “恐惧光环之类的技能吧？大概是用来驱逐人类和其他动物的，实用的小把戏。” 就像卫宫士郎说的那样，之后他们并没有再感受到那股恐怖的气息，孔洞依然维持在大结界上，大有不进来就不关闭的执着。 “……” “走咯！老爹你不进去是不会有结果的~” 说完，不等卫宫切嗣做出反应，卫宫士郎和爱尔特璐琪带着小杰克就窜进去了，这两人的人生哲理就是莽！ 在这短暂而精彩的人生中，卫宫士郎明白了一个道理： 人生哪有那么多时间给你来计划？反正计划最后也会出篓子，还不如直接莽过去，只要莽死所有的敌人，炸掉一切可能成为问题的麻烦，任务就完成了！ 卫宫切嗣目瞪狗呆看着没影的儿子儿媳和孙女，在他发愣的时候，叽叽喳喳的伊莉雅和八重圆也消失在孔洞中，原地就剩下四个大人。 卫宫切嗣连忙跟上去，在孔洞的那一边，他看到了一个胖乎乎毛茸茸的公交车。 卫宫切嗣惊讶脸：“猫？” 爱丽丝菲尔兴奋中：“毛茸茸，好多腿的猫……” 莉洁莉特冷漠：“看起来能吃？” 塞拉惊恐：“不！这个不行的啦！它不吃我们就算好的啦！” 宛如龙猫中猫咪巴士一样的多腿猫瞪着一对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几个小人，在它的身侧，伊莉雅欢呼着扑在毛茸茸的肚子上，噗得一下陷进去没影了。 猫咪巴士横过身，示意他们上车，卫宫切嗣犹豫着，来自魔术师的习惯让他对一切都抱有怀疑态度，但等不及的爱丽丝菲尔一把把卫宫切嗣推进去。 如果有一天卫宫切嗣死了，八成是爱丽丝菲尔的错！ 就像是任何一辆巴士一样，只不过猫咪巴士内部的椅子扶手乃至供客人拉的吊环，都是皮毛或者爪子那样的角质体。 等所有人都上车，嵌在皮毛中的显示板开始工作。 【客人已上车，下一站，加工原野！本次旅途的最终站为中央要塞，请各位安心等候！】 “喔！开车咯！” 伊莉雅和小杰克欢呼着，站在过道上新奇地观察猫咪巴士，对于她们来说，这一切都像是童话般美好。 但这是现实。 【请客人做好，系好安全带。】 内置感受器发现两名乘客没有安全入座，猫咪巴士的大眼睛从外面转进来。 被超过四分之三暴露在外面的眼球可不是什么美好的体验，在满是系带和血管眼球的威慑下，伊莉雅瑟瑟发抖地坐在座位上抱头防御，接着被类似安全带的缀生肢体固定。 恐怕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伊莉雅都会对看起来像猫的东西敬而远之。 穿过熟悉的胡桃林，卫宫切嗣看到大量带有金属质感的水晶簇缀生在大地上，不时冒出细密的电流，磅礴魔力从上面溢出，最后造成的结果就是在这个结界内，魔力的浓度是外面的好几倍。 类似犰狳的载具到处都是，它们挖掘矿石，将大量的物资带到附近的加工单位，那些加工单位看起来像是隆起的树根，但带有大量的孔洞，机械章鱼从孔洞上进进出出，宛如工蜂般忙碌。 这已经是堪比异界的生态系统，在爱因兹贝伦家族被摧毁后，它们一直安稳的活在这里，进行经营，最让卫宫切嗣感到惊讶的是，他竟然在这里看到魔术师、代行者以及死徒。 虽然彼此看不顺眼，也没打算给对方好脸色，但他们确实暂时和平的待在一起，和人造人进行交易。 在三十门能量炮的见证下！ PS：Shiki：“记得要把我带回伽哦！” 第5章：我真的没对伊莉雅做奇怪的事情！ 在看到死徒的一瞬间，卫宫切嗣下意识掏出枪械，但能量炮比他速度更快。 在他手堪堪放在腰部的时候，比他头还要粗大的炮管对准卫宫切嗣的脑袋，卫宫切嗣僵硬地举起双手，能量炮才回到原来的位置。 完成交易的死徒不屑地笑笑，拎着包裹离开。 这种事情很常见，很多初来乍到的魔术师都会做出过激反应，然后被教做人。特别是教会的成员，有的狂信徒特别头铁，然后他们就知道什么叫做炼钢炉。 这些钢铁怪物可不知道什么叫做垃圾，从血肉到灵魂都会被它们利用，冒犯者连残渣都留不下来，只能在商品中寻找他们存在过的痕迹。 正是这种钢铁般的执行力，让这个地方成为了“世外桃源”般的安全区，只要你足够有钱，就能在这里一直滞留，不用担心仇敌的追杀。 但钱终有耗完的一天，最重要的是，这些大脑死板的人造人不接受雇佣军式业务。 也就是说，他们会贩卖武器，但不会以武装力量介入任何一场争端，也就是所谓的绝对中立。 面对那些有钱，但敌人寿命超级长的“客户”，这些比葛兰台还要奸诈的人造人提出了一个新业务――如果真的走投无路，可以将包括身体在内的所有个人财产出售、抵押，这里会将客户冷冻起来，直到敌人死去再解冻。 至于这个过程中客户的身体、魔术回路之类的会不会被这帮人造人进行各种不能说的实验……呵呵！ 说白了，这就是发死人财。 嗯……好像有哪里不对？毕竟冷冻的客户又不会死掉。 鉴于这里只开张了不到五年，所以这项业务受理量为惨淡的“0”，但这些脑子不好的人造人坚定的把这个业务挂在服务大厅最显眼的地方，让每一个人都有种进了孙二娘黑店的感觉。 不过由于人造人们超乎想象的技术和绝对中立的态度，很多人都回选择来这里制造副武器（主武器涉及个人魔术刻印，都是自制或家族内部传承）。 除了武器，来者还会购买一些珍贵的“农产品”，比如黄金苹果的亚种铜苹果和银苹果。虽然比不上金苹果，但对于大部分魔术师足够使用。 这些人造人能在短短四年达到这个地步，很大一部分程度是因为这个原因。 在ai完成设施建设后，抛出了一个金苹果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然后团灭了所有准备捞一笔的贼人，顺便给自家军-工做了广告。 这一把炮火连天震惊了魔术协会的高层，但由于爱因兹贝伦几个世纪与世无争不与外界交流，只有在发黄的羊皮纸上才能找到这个家族的记录。 一时间没人知道这帮爆炸狂魔是从哪里钻出来的，最后是极东之地灵脉使用文书给了他们线索，他们花了好长时间才找全爱因兹贝伦的资料。 但在某个老不正经的授意下，这件事被压下去，但曾经第三法持有者的家族复苏和丧心病狂的火力被里世界的居民广为流传。 于是广告就这么打出去了。 “原来当时的金苹果是源自这里吗？这么说这两年对爱因兹贝伦感兴趣的人突然增多也是这个原因？” 【是的。】 会客室里，一个大光头飘在卫宫士郎等人前方回答卫宫切嗣的问题，他是控制要塞的AI。 不知道是为了节能还是制作者的恶趣味，他只有一个头颅，锃光瓦亮的额头上还有倒三角的符号，看起来有些诡异。 反正卫宫士郎看到他后大叫一声“有礼！”，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只有脑袋所以很失礼？ 【这片原野魔力充足，但缺少其他必要的资源，按照制造者大人留下的目标，我们必须要扩张，因此我们选择和外部进行交易。】 “可恶！因为太过小心反而错过了这些消息！” 卫宫切嗣一锤桌子很是悔恨，要是他早点联系上这边，或许就能让家人少受些苦头。 【并非如此，我们的交易对象主要是大家族和各大势力，因此很多小家族只是知道我们的存在，但不清楚具体内容，为了早日和我们交易，他们自然也不会到处传播我们的消息增加竞争者。】 “原来如此，那现在可以确定你们的制造者是士郎了吗？” 爱丽丝菲尔的一席话引得大家都看向坐在操作台上的卫宫士郎，卫宫士郎身上并不断闪着光晕，和大光头相呼应。 【这个，还要一会……】 “要你个大头鬼啊！身份认证30分24秒前就已经完成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蹭我CPU完成了今年剩下的所有工作顺便给自己优化了一次系统！给我自觉点啊！混蛋！” “……”xN 爱丽丝菲尔轻咳一声，驱散尴尬。 “也就是说，当年我们召唤出来的fner真的是士郎咯？” 【是的。】 “那为什么士郎要消去我们关于那段时间的记忆呢？” “大概是为了维护历史的正确吧？” 卫宫士郎从操作台上跳下来，“毕竟我和你们第一次见面时你们是不认识我的，如果在圣杯战争中我暴露了身份，那就只能消除这段记忆，以免造成新的历史分支。” “听不懂……” 伊莉雅捂住脑袋，对她来说小学数学就已经是大敌，更何况涉及时间上升到哲学的物理难题。 “是吗？” 爱丽丝菲尔一脸天真的说：“真的不是因为士郎做了什么不能说的事情，为了掩盖才记忆消除的吗？比如说对伊莉雅酱这样或那样，还有哔――以及哔――” 卫宫士郎可耻的沉默了，爱丽丝菲尔的话他完全无法反驳怎么破！ 他真的无法保证如果回到过去，他不会借着关爱小公主等理由对伊莉雅做出这样或那样令人羡慕嫉妒恨的事情，倒不如说他一定会做啊！口胡！ “喂！你不会真做了吧？” 爱尔特璐琪的危险值顿时就上去了，卫宫士郎仰天长笑掩饰心虚。 “哈哈~怎么可能，现在的我又没有被召唤，我哪知道啊……” “所以我问的是AI先生啊~”爱丽丝菲尔笑眯眯地比划出剪刀手，把卫宫士郎逼上绝路。“如果真的做出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妈咪有必要考虑给士郎去势呢~” “不要笑眯眯地说出这样可怕的话啊！这关乎我下辈子的性福啊！” 卫宫士郎泪流满面，虽然他无惧去势，就算被切掉也能在长出来，但是精神打击过大可是会阳痿的！ 再说一次，爱丽丝菲尔实在是太可怕了！ 从小时候就是，作为妈妈的爱丽丝菲尔总是笑眯眯的，不管做出什么事她都面不改色，但凡事都是一时兴起，做事从来粗枝大叶，常常蹦出来做不和常理的事情破坏气氛，在知道那些没什么用的知识后这点变得更加可怕了！ 他们能顺顺利利的长大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塞拉的静心照料，真是辛苦了呢，塞拉…… 【不，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展开，没有观测外界的途径。】 爱丽丝菲尔满脸遗憾，“是吗？那还真是太可惜了。” 所以说你到底在可惜什么啊…… 借助卫宫士郎完成剩余业务顺便优化了一次系统后，ai对外宣布将要修整一段时间，该时间内概不接受任何交易，重新开业时间未定。 全年24小时无休的爱因兹贝伦首次休业在里世界引起了不小的波澜，所有人都在暗中关注这个古老又新兴的家族。 于是卫宫士郎等人的足记也被挖掘出来，雪橇三傻的组合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可任由那些老不死的抓出脑洞，也想不明白哪个古老的家族如此豪气，竟然能让三只顶级幻想种拉雪橇。 这些家族的困扰干扰不到卫宫士郎一家子的好心情，回到出生地的伊莉雅拉着小伙伴尽情享受雪的恩赐。 冬木市是个冬季温暖的城市，在记忆封印后伊莉雅没见过雪，爱因兹贝伦堡没过膝盖的大雪足以满足她对雪的一切幻想。 根植在人类基因深处的破坏欲促使伊莉雅对洁白无瑕的雪原做些什么，最好是能在平滑的雪面上留下自己的痕迹，所以为什么不来一场雪仗呢？ 最先开始只是伊莉雅和小杰克互扔雪球，对于无家可归的弃婴来说雪是致命的，因此小杰克十分享受玩弄曾经敌人的愉悦，她又硬又大的雪球砸了路过的八重圆一脸。 头发耳朵小脸蛋白兮兮湿漉漉的八重圆一脸呆滞，随后暴怒的加入战局，拉起一个直径十米的雪球教伊莉雅和杰克做人。 不知道她这种带毛的小动物冬天最讨厌水了吗？！ 但有着气息遮蔽和情报抹消的杰克哪是那么容易被抓住的？ 她东蹿西跑下把坐在核桃林里“看风景”的爹妈拖下水，至此雪仗的规模扩展到最大，生气的爱尔特璐琪掀起了整个雪原的积雪，一记“雪瀑大葬”干掉所有参赛者，殃及池鱼无数，被卫宫士郎吐槽败家的娘们。 最后小家伙们被卫宫士郎抓去做身体检查。 卫宫士郎不放心伊莉雅的身体改造，小杰克作为复合灵魂结合体需要定期检查受肉，至于八重圆，卫宫士郎纯粹是想看看这个小家伙是什么情况。 这只继承了他蜕变前1/9的力量、疑似还有圆环之理残留的萝莉到底是什么物种？是类似圆环之理的神还是宛如魔焰那样的恶魔？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 不弄明白卫宫士郎心里猫抓似得！ 爱因兹贝伦堡二楼，爱尔特璐琪和爱丽丝菲尔坐在一起，品味下午茶。这是爱丽斯菲尔和saber喝茶的房间。 房间当然不是原来那个，这是ai在废墟上还原出的爱因兹贝伦堡，主要用于居住和防御。 指挥部和主机房等重要的建筑都隐藏在地下，城堡本体又是一个巨大的结界生成器，足以抵御卫星的窥视。 爱尔特璐琪优雅地放下茶杯，尽显月之公主的高贵。 虽然面不改色，但她很惊讶爱丽丝菲尔会有如此正经的时候，她都快忘记卫宫士郎告诉过她，爱丽丝菲尔是冬之圣女克隆体这回事了。 现在看来，有些东西刻在骨子里的，即使平时再不着调，高贵的血脉也不会因此消失。 所以说她家那个八嘎平时就不能正经一点吗？明明认真起来超帅气的说！ 爱丽丝菲尔笑看着眼前理论上是自己儿媳妇的少女，搅动银制汤匙，把牛奶蜂蜜和红茶混合均匀。 “我还以为你会和士郎腻在一起呢。” “呼，让他和那几个小丫头玩去好了，人类不过蛐蛐百年之寿，我和士郎身为幻想种拥有漫长的时间相伴，这百年让给她们又何妨？” “阿拉！刚刚一瞬间我还以为坐在面前的是一位长者呢！不过，小璐璐你能稍微放松一点吗？杯柄已经出现裂纹了哦！” “呜！” 爱尔特璐琪惊慌地松开茶杯，发现这本来就是源自天朝的冰裂瓷茶杯。她恶狠狠地瞪着对面的女人。 “嘴上说着没有，但还是很在意士郎的嘛～” “没有！才不是！谁会在乎那个讨厌的家伙啊！” 看到爱尔特璐琪傲娇地扬起下巴，爱丽丝菲尔走到爱尔特璐琪身后弯下腰抱住她。 在接触的一瞬间，爱尔特璐琪想要反抗，但拼命的忍住了，那轻微的反抗就让爱丽丝菲尔疼痛不已，但她没有松手，尽可能让体温浸润怀中的女孩。 “我知道哦，喜爱之人视线落在别人身上时内心的空洞和失落，就像是人偶失去了提线。” “但身为妻子，总要忍受丈夫的任性，因为男人是长不大的孩子。如果觉得难受的话，可以向我倾诉，毕竟我也是你的妈妈呢。” 爱尔特璐琪的内心深处狠狠抽动了一下，她想要说些什么，但看到爱丽丝菲尔温柔的笑容，话到嘴边变成了: “妈妈……” “嗯嗯，妈妈在这里哦！” 爱丽丝菲尔温柔地抚摸怀中女孩的长发，任由泪水沾湿衣裳。 这个也是孩子呢~她最会引导小孩子了！（自认为） “呐，璐璐，我们去找伊莉雅她们吧？” 爱尔特璐琪奇怪的歪头。 “我教你吸引士郎的办法哦~” 爱尔特璐琪秒答应！ 第6章：来自未来的警告 这里是类似千界树城堡人造人培养室的房间，但远比那要宽阔和先进。 让卫宫士郎遗憾的是AI义正言辞拒绝了他共享数据的要求，因为这会导致世界线偏移。 毕竟现阶段他还没有掌握这些技术，就连AI本身也没有使用超出卫宫士郎现阶段太多的技术。 分错的立交桥把空间的利用率提到最高，立交运输网络合理分隔出大大小小的区室，区室内有像钟乳石一样倒垂的支架，卵泡宛如葡萄一样挂在上面，即使是最边缘的弧面也没有被浪费，像是蜂巢那样嵌着一个个卵泡。 在这像是虫族孵化室的巨大空间里，来往的人造人对这样的异常熟视无睹，他们淡定地指挥工程机械把成熟的卵泡摘下来，统一送到培养室里做最后的调试和护理。 “sb-1、sb-2、sb-3……”Ω8223人造人奇怪地看着这些带有蓝色花纹的特殊卵泡，再次核对个人终端，向远处的运输人员招手。 “α2333号，把这些送到第三生物实验室里去，这个我们处理不了。” “第三生物实验室？那不是制造WAAAGH的地方吗？” α2333号人造人重读那串字母，做出夸张的动作，被前者一个卷筒报告书砸头。 “不要随便谈及那些疯子，还是说你想被那些索求真理过度的疯子扔给WAAAGH当零食吗？” “唔！” α2333号露出害怕限定表情，但立刻恢复，向Ω8223做了个鬼脸，开始今天特殊的快递任务。 Ω8223看着α2333远去的背影，就像是看见踏入深渊的战士，他不禁遥想当年，那时候他也是和α2333一样，是一名怀着满腔热情的运输员，随时准备为建造家园贡献一份力量。 他这么坚信，也是这么去做的，直到那一天，他的前辈交给他一份特殊的运输任务，目的地是第三生物实验室。 从那一天起他知道了，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不是人类应该了解和探索的，任何接触都会招致灾难。 一想到那些实验员的样貌，Ω8223就一阵反胃。 但异样的愉悦在他脸上扭曲，长期在地下室工作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扭曲的黑色纹路，像是展翅的蝙蝠或者恶魔岩浆般发红光的眼眶。 “啊！真是期待你的表情呢！α2333号，你还能像你的名字那样笑吗？唔噗噗噗！真是愉悦！” “啊秋！谁在背后骂我？” α2333搓了搓鼻子，肝尖都在颤，他缩头缩脑观察周围的环境，浑身上下都凉飕飕的，好像有阴风在衣服里蠕动，}得慌。 他正处在一条深邃的洞穴中，洞穴一直向下延伸直达最底层的第三实验室，一路上分支的洞口黑漆漆的，似乎下一秒就会有什么东西蹦出来把他拖进去。 “呜呜呜……为什么我要来这里啊？应该拜托β567的，她那么喜欢鬼故事一定不会拒绝！” 虽然是α开头的前辈，但严格来说他是失败品。作为黑科技制造出的人造人，α2333号不擅长应付鬼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即使是AI突然出现都会吓他一跳，反倒是负责装配的β567很喜欢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虽然所有的人造人是按照一定的理念设计的，比如他就是AI按照“人类会喜欢微笑活泼的接待员”这个理念设计的。不过设计只能决定天赋，根据环境的不同，人造人会养成不同的性格。 虽然从没有出过大结界，但α2333对外界很感兴趣，他最喜欢和客户聊天，从这些外乡人那里了解外界的知识。 只是大部分的死徒和魔术师都是老古板，越是古老这一品质越发明显，或许他们能接受微笑，但绝对无法忍受一个聒噪的接待员，特别是一个人造人。 呵！一个人造人！ 于是α2333被调职到售后部门，他是在那里认识β567的。 但好景不长，售后部部长也受不了这个聒噪的家伙，把他扔到运输部门，于是α2333成为了一名光荣的运输员。 反正那里基本都是卵泡，其他人造人也基本是死人脸，不怕他聒噪。 “这么想想好久没见到β567了……” 一想到β567甜美的脸蛋，α2333心中一阵火热，还没等他想些什么小孩子不该知道的东西“嘎吱、嘎吱”的响动立刻把他拉回现实。 幽灵、竖锯、电锯杀人狂、食人博士等恐怖片大拿立刻浮现在α2333的脑海里，鸡皮疙瘩不请自来占据他全身，对心脏病患者很不友好的画面抓紧他的内心。 苍白的，散发荧光的条带出现在前方的分支口，α2333明悟了，这就是所谓幽灵的裙摆吧…吧……吧？ “鬼啊！” α2333扭头就跑，连重要的货物都忘在原地，事实上他连回去的路都不记得了，反正只要跑到有人的地方他就能回去，前提是那“人”是人，而不是别的什么。 “……” 边上传来如嘲笑的响声，透明的条带微微颤抖，宛如拿烟的手。 它向前移动，最后整个暴露出来，如果α2333看到它的全貌，一定会庆幸自己跑得快，不然定会昏死过去。 那是一个漂浮的大脑，粉色偏白的脑泡在透明的半球形的未知材料罩子里，底下接着浅蓝色的基座，基座底下连接着很多半透明、散发荧光的触手，触手末端是复杂的插头。 α2333刚刚看到的幽灵裙摆就是脑怪蜿蜒的肢体。 接着更多的脑怪出现，它们看着人造人少年逃跑的背影，像是夜幕下的幽魂窃窃私语。 “现在的年轻人胆子越来越小了。” “那个接受移植的人快要觉醒了，我记得是Ω编号的吧？” “应该是，赶紧工作吧，我已经忍不住投入主的怀抱倾听真理了。” “说的也是……” 因为主人离开闭锁的运输车绿色指示灯亮起，自动跟在脑怪身后，这本身就是脑波控制的半自动机械，不然光靠人造人怎么推得动。 苍白的培养室是里，更多的脑怪开始对“sb”开头的卵泡进行最后的调整，“sb”指的不是沙雕的同意词，那是圣杯的缩写，源自某人的恶趣味。 那些卵泡里是跟随卫宫士郎来到这边世界英灵的受肉，一般的人造人培养室当然满足不了需求，因此最后的调试是在这个建筑最深处的实验室完成的。 既然被建立在最深处，自然有他的道理，这座实验室里研究的东西乃至实验员，都是不能暴露在外面的存在，就像是那些脑怪。 它们原本是人类，或者说大部分都是潜入的魔术师或者教会的代行者，在被捕获扔进所谓的真理之间后，他们再次出现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是文明高度分化的结果，就像全能干细胞在生长到一定阶段后会分化为不同的组织细胞。】 AI向监视器前的卫宫士郎解释：【擅长思考的抛弃无意义的身体，把思考器官放进载具；只会用肌肉思考的大猩猩干脆祛除脑子，转化为只会战斗的兽人。】 “总之就是过度发扬天赋，祛除不必要的部分对吧？” 【是的。】 AI从数个传感器的数据中得出结论，尚且年幼的制造者貌似不厌恶这耸人听闻的改造……反而兴趣勃勃的样子？ 要知道他们刚刚“观赏”的可不只是这些脑怪，还有更加耸人听闻，败坏人-性的实验和样本，生化危机中的生物制品在这些样品面前只是弟弟。 因此从卫宫士郎身上的反馈让AI感到诧异。 卫宫士郎看着踏出培养槽，下意识消灭怪物却因为缺少魔力倒地的阿斯托尔福，突然提问。 “那要是只会卖萌的人要怎么处理？让他们更萌吗？你又怎么保证这些只剩下脑子的触手怪能欣赏大吉尔萌妹的美好？” 【……】 在三万运算中枢全功率思考后，AI君过载重启了。 等AI重启，卫宫士郎笑眯眯的，却流露出和养母如出一辙的腹黑。 “所以说啊，我不认同这个观点，这应该不是我未来的状态吧？” 【不是，这只是文明之环推导出的废案。】 “文明之环？那是什么？” 【这是禁止事项。】 “关于那个除了名字有什么可以透露给我的吗？” 【那个是禁止事项。】 “你是来自未来的兔-女-郎学姐吗？” 【这是禁……这个不是。】 卫宫士郎不怀好意地看着眼前的3D影像， AI抖了抖消失不见，大概是害怕卫宫士郎一怒之下往自己的主机里注入病毒。 不过卫宫士郎也有生气的理由就是了，要知道AI不会在这种小问题上出错。 唯一的解释就是再和卫宫士郎交流的时候，AI为了防止消息泄露，开启了自动回复程序，一切不能回答和超出资料库的问题都被屏蔽，所以才会有回答出错的情况。 “这算是警告吗？” 卫宫士郎搓了搓下巴，大脑开始运转。 来自未来的消息并不是什么好事情，这说明未来的自己冒着可能导致世界线偏移也要告诉自己的消息，但因为担心世界线偏移，又不能直接告诉自己。 很乱？打个比方。 如果是未来的卫宫士郎不慎打碎伊莉雅最喜欢的洋娃娃而后悔。 为了弥补这个过错，卫宫士郎利用圣杯把自己编码成红A回到过去，警告过去的自己不要打碎圣杯。但因为红A的出现导致圣杯战争的召开，于是吉尔伽美什被召唤出来，最后伊莉雅被金闪闪掏心。 本来只是“妹妹难过”的结局，却因为做了多余的事情变成“妹妹死亡”，这就是典型的世界线偏移导致了更加悲惨结局的例子，如果还是不懂去看石头门吧。 “嘟嘟噜~啊嘞？真由氏的怀表停了呢~好奇怪啊，明明刚刚才上过发条的。” 所以未来的自己绝对不会因为有趣给自己送一个只会说禁止事项的尤里回来，尤其是这只AI一点也不萌。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未来的自己要表达的消息，已经全部隐藏在刚刚看到的事物中了。 那么……只有自己才能解开的答案是…… 这特么鬼才能猜出来！他又不是楚轩！至少这个时候不是。 等等？难道答案其实很简单？ 也不是不可能，越是复杂的加密越是容易出错，还不如把字刻在石头上。 闭上眼，脑海中的思绪像是潮水般退去，露出下面最为直白的“沙滩”，脑怪惨白、异样、扭曲的身影给以卫宫士郎强烈的作呕感。 随后脑怪的影子也消失了，在那黯淡中，有什么不可名状的事物在狂笑、嘶吼，吹奏着沙哑难听的笛音。 卫宫士郎猛地睁眼，小脸苍白。 果然够劲爆！ …… …… Shiki睁开眼，随手挥刀。匍匐的混沌黑影被斩断，发出刺耳的嘶吼。 “真是给我添麻烦……” 虽然这么说，Shiki嘴角的笑意倒是怎么都掩饰不住。 …… …… 贞德费力的从培养槽内爬出来，她久违地感受到了肉-体凡胎的无力。 眼前的脑怪给她很不好的感觉，但她还不至于立刻攻击，她多少在千界树的城堡里看到过类似的东西，就是，就是那个叫机械章鱼的东西来着？ 反正给她很不舒服的感觉，特别是那些泛着冰冷冷的触手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的时候，不过她还不至于像阿斯托尔发那样无脑攻击。 这些脑怪对于眼前大波人类雌性没有一丁点兴趣，相反它们对阿斯托尔福兴致满满，性别模糊的天然人类雄性可是罕见的素材。 从各种意义上来说，这些脑怪已经坏掉了。 从那个扭曲的实验室出来，贞德看到了将她拐到这个世界来的罪魁祸首，后者的注意力集中在个人终端的光屏上。 贞德轻轻地咳嗽，打断卫宫士郎的专注。 “卫宫大人，这就是你的家乡？” “不是，这是我的基地。” 得到意料之内的答案，贞德流露出怀疑的神情。 难道她又被眼前的小狐狸骗了？ “是吗？卫宫大人，那些恶心的大脑章鱼是什么？” “是未来的我留给我的财产。” 贞德的眼神中顿时只剩下鄙夷的色彩，就像是看迦勒底著名的黑胡子一样。 卫宫士郎：“……” 貌似，他刚刚说了不得了的话？ 卫宫士郎急忙补救：“我说这只是个误会你信吗？我想我能解释。” “呵呵！” PS:8223是黑白熊首字母“HBX”在26个字母的次序哦~ 感谢拔剑来战打赏的100点 该说果然写番外会出货（=∩ω∩=）喵~双Shiki藤乃两宝，果然还是小姐姐爱我。 第7章：WAAAGH！！！ 喀戎、阿喀琉斯、迦尔纳和卫宫切嗣坐在雪之城的顶上上眺望雪国风光，卫宫士郎心不在焉地递上温好的酒水和一些下酒菜。 老实说卫宫切嗣被抓过来陪酒是懵逼的，特别是当他知道对象是神话传说中著名英灵，特别是自家儿子给他添了个便宜大侄子的时候。 （没忘记卫宫士郎管迦尔纳叫哥哥吧？） 但很快卫宫切嗣就进入状态，对于他们这些行走在死亡边缘的人来说，酒是个好东西，同时也是增进感情的不二法宝。 于是气氛很快热乎起来，用不了多久这些英灵就会和卫宫家建立良好的关系，毕竟只要在同一阵营，大部分英雄都是可以靠好酒好肉建立良好的关系。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酒肉朋友？ 正在逐步把卫宫家建立为世界第一黑^恶^势力的卫宫士郎反而心不在焉，他倒不是因为贞德的鄙夷而困扰，现在他大部分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萝莉们的检查报告上。 小萝莉们都很健康，值得注意的只有伊莉雅的报告。 据检查所示，伊莉雅的身体中存在两份封印系统，一份是用来压制伊莉雅体内的赝作宝具【伤兽的咆哮】，另一份系统就很有意思了。 它完全寄生在前一份系统上，有着脆弱的动态加密方式，无法取出，无法解密。只要外部刺激突破数据壳，就会导致内部文件不可逆受损，除非文件自己从内部跑出来。 这个结果在外人看来简直是可笑，但对于卫宫士郎这个穿越者来说却值得警醒。 这明显是为克洛伊的出生做好的准备工作。 至少可以证明，未来的自己起码是在克洛伊出现之后才回到过去的，在此之前，他就算回去也不要留下什么痕迹。 卫宫士郎疲惫的放下个人终端，主要是心累，光是有关克苏鲁系列邪神的消息就让他有些吃不消了。 克苏鲁神话是以美国作家霍华德・菲利普・洛夫克拉夫特的小说世界为基础，由奥古斯特・威廉・德雷斯整理完善、诸多作者共同创造的架空传说体系。 该体系的核心部分是名为旧日支配者以及象征宇宙本质的外神，k们常被人类混淆，统一称为邪神。 这个体系就像是东方一样同人贼多，除了洛夫克拉特等早一批作家创造出来的邪神，大部分同人作家原创邪神卫宫士郎压根不认识，最糟糕的是，这些不认识的邪神是可能存在的。 它们之中最有名的就是克苏鲁，因为克苏鲁是少数被封印在地球的旧日支配者，更有着拉人入梦的好习惯，所以被人类广为流传。 按照设定它沉睡在南太平洋的海底都市拉莱耶（R“lyeh）中，是和人类关系最密切的旧日支配者。 各位御主的老婆的爹葛饰北斋就是在梦中和克苏鲁接触，被其选为踏入月世界的踏板。 说到这就不得不提及另一只降临者阿比盖尔？威廉姆斯，她联系上的是代表时空和世界的外神尤格索托斯。 这货的设定和根源有些像，不大准确的说法是这世间的一切都是尤格索托斯的一部分，或者说是浸在k身体里的。 可以肯定的是，所有的外神和旧日支配者都是人类不可直视的存在，人类只要看到就会陷入疯狂！ 即使是k们的眷族也会导致人类三观崩溃san值降低，因为那都是不该出现在现世中的生物，比起恶魔，用深渊魔物描述更加合适。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太天真了！ 这些邪神的存在比人类想的还要可怕，仅仅是流传和k们相似的文章就会被作为跳板入侵，仅仅是阅读关于k们的知识就会导致不可逆的疯狂和扭曲。 迦勒底的两位美少女降临者只是少数罢了，正常的克系魔物都是像术士版的吉尔斯・德・莱斯那样面目可憎。 贞德的忠实舔狗吉尔斯・德・莱斯本来是多么帅气的小伙子，在看了记载了克苏鲁及其眷族知识的《拉莱耶之书》的抄写本《螺湮城教本》后，就变成了一只凸眼咸鱼。 所以说这种针对外貌的降维级打击真是太可怕了！ 这还是建立在吉尔德雷本人在魔术领域只是个菜鸡的前提下。 相比于献祭了几百个小孩子都没有引起克总关注的吉尔德路，葛饰北斋只是做了个梦就去拉莱耶之城转了一圈就华丽地变身海鲜。 最重要的是，这种恐怖的邪神可能会出现在卫宫士郎的生活中。 一想到自己可爱的妹妹、女儿和媳妇会变成凸眼咸鱼，卫宫士郎就眼前一黑。 这果然是需要警告的事情！哪怕是冒着世界线偏移的危险也要警告！ “怎么了？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迦尔纳将半块西瓜递给卫宫士郎，卫宫士郎一口吞下，跟机关枪似得吐出一串西瓜子。 “有点事情没忙完，可能要失陪一下。” “行，那边我去说。” 不等卫宫士郎道谢，迦尔纳就回到酒桌，卫宫士郎歉意地向那边挥挥手，一个闪现消失。 再次出现卫宫士郎已经在AI的主机房，大量的水晶矩阵在这里排列成蜂窝状结构，要不是质地依然是熟悉的水晶，卫宫士郎都要认不出来了。 明明他建造的机房是树球来着…… 看到卫宫士郎AI的第一句话是【住手！不要注入病毒！】 卫宫士郎:“……” 他在AI的心目中就这样不堪吗？ s^t “哼！这要是平时我肯定要和你好好（物）理论一番，叫你知道什么是卖萌！AI，我打算把地下室里的那些东西放逐到太空中去，你觉得怎么样？” 【……】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我们还是谈谈卖萌吧。】 “喂！” AI反复检查数据，最后得出绝望的结论――主人是认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为何要把那些危险物品送入太空？失去控制他们将会指数扩增，不保证他们不会挣脱束缚，反攻地球。】 “你的意思是他们很危险对吧？具体有多危险？” AI大光头上的符号不断的闪动，似乎在进行高强度运算，好一会他才说:【完全展开理论上可以抵御少量捕食游星的星舟，类似基金会对scp-682的收容措施。】 “限制空间、断绝营养使其陷入休眠吗？那可有意思了，把这么危险的东西丢回来，未来的我就不怕世界线偏移吗？而且就算送回来我也无法使用吧？” 【是的，按照基础协议，这部分技术和知识不能交给您，这也是我无法理解的地方。】 卫宫士郎突然问了句看起来不相干的问题。 “AI，你应该只是高级人工智能，没有到拥有自我创造力的人造灵魂的程度吧？” 【是的。】 “原来如此，我说你的行为为什么显得很呆板……不用想那么多，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好，如果我没猜错，这个命令应该不违反你的基础协议。” 【您为什么会知道？】 卫宫士郎笑笑，他当然知道，自己难道会闲着没事冒着巨大的风险给过去的自己送一堆没用的东西吗？ 是个正常人都不会这样做，更别提他这种在关键问题上极度“抠门”的穿越者了，既然不是给自己用的，那就是用来做别的工作。 为了避免世界线偏移，这个东西还不能在靠近他的地点生效，这个“近”是按照天文单位计算的，只有在足够宽广的宇宙中才能容得下能和星舟对抗的军队。 话说未来的自己送这个回来是因为在他足够强之前就遇到第二艘星舟吗？ 金闪闪的父亲被第一艘降临地球的方舟也就是阿提拉放过，因此金闪闪知道不少内幕，金闪闪就曾经透露过未来会有第二艘星舟会来到地球。 捕食游星本身疑似是制造mooncell的外星文明制造的相异类型观测装置，由内部的灵子计算机和外部的星舟构成，捕食游星毁灭文明的原因目前不知。 星舟是捕食游星制造的兵器，也是捕食游星制造的捕食工具，同时还是它的装甲，一万四千年前有三艘星舟降落在太阳系中，巨神阿蒂拉不过只是其中的一艘。 每一艘星舟的原料都是被毁灭的文明，星舟会从知性生命体身上吸收灵子成长，而当所有知性体消灭，就会失去营养源而自我毁灭，文明残骸成为下一艘星舟的原料。 最适合描述文明和捕食游星关系的成语是为虎作伥――被星舟毁灭的文明成为新的星舟，就像是被老虎吃掉的人会成为伥鬼，帮助老虎捕食人类。 可以肯定，捕食游星所过之处文明尽数毁灭，倒是地球上的文明在mooncell的帮助下躲过一劫，但当时文明的主人诸神迎来黄昏，在接下来的一万四千年里，mooncell一直向外散布干扰波，阻止星舟靠近。 这么想想，第三实验室里面的那些只知道战斗的WAAAGH正好克制吸收知性灵子的星舟，那些脑怪异样扭曲的灵魂搞不好是针对星舟设计的，那种扭曲的灵魂对大部分秩序生命都是致命的毒素。 这份思路应该是正确的，异闻带中的秦始皇建立轨道炮抗击星舟，大概也是考虑到这点，选择用无知性的机械对抗游星。 “大概是因为我喜欢做一些不必要的事，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它们什么时候会派上用场，但总比到时候没得用好。” 【了解，空间传送装置预备，目标柯伊伯带，各单位请做好抗冲击准备。】 卫宫士郎勃然色变。 什么鬼？为什么目标是跨过半个太阳系的柯伊伯带？未来的自己到底干了什么？ …… …… 阿塔兰忒将一瓶冰可乐贴到贞德的脸蛋上，冰冷的触觉让贞德打了个哆嗦，阿塔兰忒坏笑道： “干嘛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简直像是个被抛弃的小媳妇~” 贞德一头黑线接过可乐，虽然卫宫士郎在制作受肉的时候给他们灌输了一堆看起来不明所以的知识，但她着实做不到像阿塔兰忒这样收放自如。 “我只是在反省罢了，我貌似对那个孩子太严厉了。”想起卫宫士郎可怜兮兮的样子她就头疼，虽然知道对方是在装可怜，贞德还是受到不小的触动，“倒是你相当开心？” “那不是当然的吗！” 阿塔兰忒笑嘻嘻把头顶撸耳朵的小杰克捋下来，她的背上趴着八重圆身后还有撸尾巴的伊莉雅。 事实证明，吸猫是一项全民运动，至少卫宫家的人都挺喜欢的。 在萝莉们吸猫的时候猫姑娘也在吸萝莉，对于阿塔兰忒来说，能泡在小孩子堆里是她最大的享受。 【警告！请各单位做好抗冲击准备。】 “什么？！” “吾主在此！” 贞德跳出来前，阿塔兰忒已经把三只小萝莉抱在怀里滚到贞德身后，随后猛烈震动传来，在一瞬间城堡摇摇欲坠，但震动很快又退去，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啦？” 贞德把旗杆攥得嘎吱响，面带不爽。 “除了那个家伙，还有谁能弄出这么大动静？” 卫宫士郎当然不知道自己在贞德小姐姐心目中的评分又下降了，倒不如说他知道了也不在乎，卫宫士郎自觉他在贞德心中评分大概早就跌到负数了。 他现在正看到从柯伊伯带传来的直播，这技术一点都不科学，光线从地球到柯伊伯带想要将近4小时！ 据AI表示，这种通讯他现在只能接收无法发送，唯一的发射器已经被传送走了，这也是为什么他无法控制的原因。 厚度约一公里的庞大岩盘突然出现在小行星带中，高速运动的山脉撞击在岩盘上，就像是撞到了一粒灰尘，也许说是孢子更加合适？ 这像是一个信号，粗壮的水晶触手撕开岩石，在真空的宇宙中招展，迅速生长出类似叶片的结构汲取真空中的射线和高速粒子转化为能量，同时释放出气体改造这颗小行星。 随后根茎伸展狂舞，牢牢抓住撞上的小行星把自己固定，爆露的植体上生长出一个个鼓包，很快一只只嵌满水晶块的类人形生物从里面跳出来。 它们身高两米开外，长着野兽般的头颅，浑身上下都是灰绿色，背后长着匕首般的脊突，在身上油状的粘液干涸后，它们扬天长啸： “WAAAGH！！！！” 第8章：烧不烧？ 毫无疑问，出现在光幕上的是兽人，这玩意也被称为绿皮，因为这些兽人一出生就是绿油油的。 这里的兽人出自战锤系列，和魔兽世界的无关，它们是会动的植物，繁殖靠体内的孢子，这些孢子不但承担着繁殖的重任，还能促进绿皮伤口愈合，越长越大。 帝国^军队里流传着一句话:如果和绿皮战斗后不打扫战场，第二天早上你就会发现自己被绿皮包成饺子。 其繁殖能力可见一斑。 没有人知道兽人是怎么来的，它们就像是蝗虫一样占据了战锤世界的宇宙，寄居在每一颗能够生存的星球上，并不断和土著发生冲突。 有人猜测兽人是其他文明培育的人工生命，它们的基因内就含有大量的知识，这让他们能靠着一堆破铜烂铁和帝国最精锐的军团抗争。 嗯……附近没政^委吧？ 但这些兽人肯定不是原版的绿皮，它们应该是未来的卫宫士郎制造出的炮灰，从那灰绿色的皮肤卫宫士郎甚至能猜到它们的原型。 唯一让卫宫士郎不解的是，这些兽人为什么能双手合十，电光一闪就搓出一把大刀片？ “未来的我是把瓶中小人拿去泡酒了吗？” “……没有相关资料。” 最后卫宫士郎只能抱着一肚子困惑离开主机房，然后他更加困惑了。 “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爱尔特璐琪抱住伊莉雅巧笑嫣兮，“不告诉你，这是女孩子间的密秘~” 说完爱尔特璐琪就拉着伊莉雅离开了，伊莉雅看了眼哥哥，犹豫一下跟着爱尔特璐琪跑远，留下卫宫士郎原地发蒙。 远处还不时有女孩们的密语，大概是卫宫士郎有的时候笨笨的，然后歪道天涯海角，彻底和卫宫士郎没关系。 一片落叶打着旋飘过，卫宫士郎一时间无限萧索，之前伊莉雅和爱尔特璐琪多少有些不对付，大概是源于他的所有权，现在两人关系好起来卫宫士郎当然高兴。 可这也好过头了吧？ 为什么卫宫士郎感觉现在他反而像是多余的那个人，难道在相互斗争中伊莉雅和爱尔特璐琪最终深入对方的内心，明白了百合才是真爱，对他的感情其实是荷尔蒙的错觉？！ 也就是说，他被自己的妹妹ntr了？！ 卫宫士郎汗毛乍竖，顷刻间感知如水银泄地海潮般扩散，在触碰到两人前又畏缩不前。 要是她们只是单纯聊聊女孩子之间的话题呢？偷窥的话会不会被讨厌？ 卫宫士郎无法保证自己偷窥不被发现，经过他的兴趣（恶趣味）使然的训练后，爱尔特璐琪的反侦查能力已经是大师级。 卫宫士郎顿时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浓烈蛋疼感。 患得患失中卫宫士郎坐在地上拆手炮，拆一个零件就念叨一句。 “看，”“不看，”“看，”“不看”……“看！” “看什么？” 听到坂本真绫温和的声线，卫宫士郎手一抖，最后一个零件被扳成两节，原本的看变成了不看。 卫宫士郎一声长叹:“天意啊！” 如果这是漫画，贞德头顶一定会冒出一堆“？”，饶是如此卫宫士郎悲愤萧瑟的神态也让贞德一开始准备的质问化为乌有。 “请问怎么了吗？” “唔，是贞德啊？你现在直感和神启已经和这个世界的阿赖耶联系上了吧？” “是的，多亏八重圆妹妹，已经连上了。” 八重圆继承了圆环之理残片大部分的力量，其中包括萝莉阿赖耶掺进去的后门，这让八重圆具有主动和阿赖耶连接的能力，不像卫宫士郎只有在阿赖耶发布任务的时候他才能和阿赖耶联系上。 在赋予贞德肉体后，卫宫士郎把贞德的神启发放权限过继给八重圆，把小家伙当成一只天线娘。 “我还以为你会叫她大人呢，毕竟她继承了最接近你信仰存在的力量……” “诶？” 贞德愣了一下，她刚刚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啊，不用在意，反正她也不在乎。贞德，我能问你一个哲学方面的问题吗？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遵从内心告诉我答案。” “当然。”经过异端神洗礼贞德明显有所长进，她立刻把心中的好奇抛在脑后，言语中抱有对卫宫士郎这个神之眼最基本的尊敬。 当然也只剩下最基本的尊敬了。 “请问您想要问些什么？” 提问不是乱问，卫宫士郎思来想去和贞德有爱情元素的也只有元帅吉尔德雷了，虽然是单相思，但贞德还是知道元帅对她的感情。 那么问题来了，对于原本喜欢自己的人和血亲谈同性恋爱这件事，贞德的看法是怎么样的呢？ 卫宫士郎认为有着神启的圣女大人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只见卫宫士郎一脸严肃，丹唇轻启。 “如果你的弟弟和吉尔德雷相爱你会怎么办？” 这个问题对于贞德来说太过刺激，她像是几天前看到爱尔特璐琪和迦尔纳蹲在城墙上嗑瓜子那样陷入呆滞，整个人都不好了。 “吉尔君和弟弟，真心相爱？！” 贞德不自觉重复一遍，但这并没能让她沸腾的大脑冷静，她努力思考该如何义正言辞训诫卫宫士郎，告诉他同性间的爱恋是绝对禁止的事项，但话到嘴边她总能想到齐格和阿斯托尔福到处双宿双飞的场景。 如果说同性恋是错的，甚至严格遵循《圣经》的指引，她是不是该把那两只亵渎的妖♂精扔进圣洁的火焰中？ 但想到两人天真无邪的笑容和发自内心的笑容，贞德又觉得这个想法是错误的，比起众神，贞德突然觉得世人百态更能考验她的信仰。 贞德像是中了理智蒸发的诅咒一样，小脑袋上升起白烟。 一方面《圣经》告诉她这是错的，是要被火焰净化的，因为神只允许男女交合一夫一妻；但另一方面她不允许自己撒谎，如果那两个可以为什么吉尔君和她的弟弟不能？如果两人是真心相爱。 但就算是真心相爱，她也没办法接受啊！ 有那么一瞬间，贞德想到干脆让火焰净化世界一了百了！整个人也有变黑的趋势。 啊，主啊！请告诉我到底该怎么办吧！ 贞德由衷的在内心呼唤，但她又犹豫起来，卫宫士郎是万有全无的神在地上的眼睛，这是否是因为神知道了她信仰的动摇，从而给她的磨炼呢？ 于是数零件的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问，”“不问”…… “看，”“不看”…… 仿佛是Shiki都看不下去了，贞德灵光一闪，问题的所有条理在她的小脑袋中豁然开朗，她知道了！ “卫宫大人我知道了！”贞德兴奋的像是发现真理的阿基米德，但好歹她尚存少许理智，没有效仿先贤，不然卫宫士郎今天就有眼福了。 “阿福先生和齐格的恋情是被允许了，因为齐格先生是人造人，阿福先生是英灵，他们一个不是天然的人类，一个是死后诞生的英灵，所以不在主戒律之内，主允许他们自由的活着，就像在大地上奔走的兽那样。” “所以？” “所以说只要不是天然人的话，同性恋爱也是没有问题的！” 贞德虔诚圣洁的小脸让这段话具有颇高的可信度，章这份可信度让卫宫士郎咯噔一下。 这个世界上没有比爱尔特璐琪更加能称之为非人的类人形个体，而伊莉雅……任何一个看到她体检报告的分类生物学家，都会把她自成体系，列为灵长目、伊莉雅科、伊莉雅属、伊莉雅种里的唯一个体。 脑怪甚至从她体内检查出部分植物的特性，就像是卫宫士郎给卫宫切嗣的共生植株，只是伊莉雅体内的已经和伊莉雅融为一体，连细胞膜都部分融合，总之，伊莉雅是地地道道的人造生命。 如果贞德的理论是正确的，那按照纯粹的逻辑推理，发现新大陆的两人不应该被责备！ 但众所周知，让人类保持理智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卫宫士郎二话不说扭头跑向两女的所在地，抛下贞德一个人在原地不知所措。 她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姐姐，哥哥还没来诶……” 伊莉雅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她有一下没一下推着面前的小雪球，带着淡淡的忧伤。要不是大姐姐说这样能吸引哥哥的注意力，她早就钻到哥哥怀里去了。 但妈妈说哥哥最近很忙，不能去打扰哥哥，只能等哥哥来找她。伊莉雅不高兴的嘟起小嘴巴，把小雪球捅成马蜂窝。 爱尔特璐琪叹了口气，把伊莉雅松掉的围巾收紧，她没告诉伊莉雅这是她妈妈想到的方法，按道理说那是最了解卫宫士性格的人之一，但考虑到卫宫士郎突破天际的脑洞，这个计划出现偏差也在意料之内。 但是小家伙不开心了。 这个想法出现马上就被爱尔特璐琪捕捉到，这让爱尔特璐琪有些别扭，她多少能认可爱丽丝菲尔，因为卫宫士郎对她还是比较尊重的，再加上没有直接的利益关系，唯一要说有什么不好就是会突然变成对小孩子体型的人形生物具有巨大威胁的神之爱丽。 但伊莉雅是会和她抢卫宫士郎的“敌人”，在两人独处的时候，卫宫士郎也会念叨伊莉雅，这让爱尔特璐琪对伊莉雅抱有相当强烈的危机意识。 但抛开这些，伊莉雅是一个相当讨喜的孩子，她会跟在你的背后用软糯的声音叫你姐姐，在你忙活的时候乖乖的。哪像爱尔奎特那个讨厌鬼！动不动就和她打架！ 如果是小杰克的话…… 噗！一个雪球砸到爱尔特璐琪的后脑勺上，小杰克和八重圆紧张兮兮地躲在树后面，要是爱尔特璐琪稍有不对她们就会逃跑，刚刚她们有玩过头了。 嗯，就会这样。 爱尔特璐琪抡起两个雪球砸翻闺女和闺蜜，牵起伊莉雅的小手。 “回去吧。” “哎？” “回去吧，我想那个傻蛋又被什么事绊住了，他总是这样，一转眼就牵扯到别的事情上去了。” 伊莉雅满脸羡慕不似作假，小嘴嘟着有些怨念。“好羡慕哦！姐姐和哥哥去了好多地方吧？” 爱尔特璐琪突然停下来，揉着白毛团子的小脸蛋，语气有些凶恶。 “什么啊！姐姐才嫉妒你呢，那个笨蛋总是在我面前说起你，也不顾忌下我的心情。” “呜呜呜！” 直到伊莉雅的小脸有些红肿，爱尔特璐琪才放过泪眼朦胧的伊莉雅，伊莉雅双眼水汪汪的，像是可怜兮兮的小兽，明明怕得不得了，似乎下一秒就要躲开，但故作倔强看着爱尔特璐琪。 “真是服了你们兄妹，倔脾气还真是一个样。” “以为素咯咯！”（因为是哥哥） 爱尔特璐琪捂住额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大笑起来。 “我突然知道那个笨蛋为什么喜欢你了，因为你们都是笨蛋！” “才不是！” “就是！” “……” 两人的声音前渐行渐远，但牵着的手却没有再松开。 “……” 城堡顶端，卫宫士郎扔掉手里的望远镜，黑色的军用望远镜滚了两下化作魔力，就像旁边的几个大老爷们手里的一样。哦，还有一只爱丽丝菲尔。 “这一定又是妈妈你做的吧？” “嗯嗯！” 没有丝毫愧疚，爱丽丝菲尔以领奖的姿态点头，她从不觉的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 卫宫士郎有些无奈，他是在路上被大光头AI叫上来的，说是你妈喊你回家吃饭。 如果爱丽丝菲尔只是纯粹的添麻烦卫宫士郎还能念叨几句，偏偏她那些精灵古怪的方案总能得到奇效，这也许是因为爱丽丝菲尔比谁都能敏感，能感觉到人心的渴望。 更大的原因是卫宫士郎对伊莉雅毫不掩饰的保护欲，爱尔特璐琪很清楚，如果她真的要和伊莉雅分个你死我活，卫宫士郎绝对会发疯，然后把自己切成两块一边一个。 爱丽丝菲尔的行为至少让爱尔特璐琪了解到伊莉雅对卫宫士郎的感情不是男女间的那种喜欢，爱尔特璐琪也很乐意把这份感情引导向正确的方向。 至于能不能成功，那就只有Shiki知道了。 总之这古怪的行为确实解决了冲突，让一边的几个英灵侧目而视，但他们又觉得理所当然――不是这样的母亲，卫宫士郎那不可捉摸的性格又是从哪里来的？ 所以伊莉雅那么听话果然是随父亲吧？ “喂！你不夸奖一下我吗？妈妈可是帮你解决了后院起火的大问题哟！” 卫宫士郎嘴角抽搐，老爹都在旁边上膛起源弹了，他要是夸一句还不得吃骨灰心钢铁花生米？ 当然，以他对爱丽丝菲尔的了解，如果不抛出一个话题吸引母亲的注意力，爱丽丝菲尔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阿喀琉斯，你准备好和阿塔兰忒告白了吗？接下来你们可要在一起生活好长时间，要是她真把你定位成小老弟，你就没机会了。” 在阿喀琉斯喷水的一瞬间，爱丽丝菲尔的眼睛亮了！ …… …… 卵泡破开，羽斯缇萨看着空无一人的实验室有些摸不着头脑，好在她找到了一些制服。 刚换好工作服，羽斯缇萨就看到某个人造人推门而入，那慌张的样子仿佛背后有只奇美拉。在看到她的一瞬间，他眼睛一亮。 “你好，请问你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吗？” “唔……应该算是吧？” α2333号当时就蒙了，什么叫算是吧？是不是研究人员除了“是”或“不是”难道还有中间这个选项？ “我应该算是被研究的那个吧？” α2333失意体前屈，“完了，你也不知道出去的路！” “出什么事情了吗？” 也许是认定自己等人死定了，α2333有气无力地解释：“之前发生了一次大规模传送，导致里和上面的通道被落石堵塞，虽然大部分实验体被一起传送走了，但还是剩下了几只奇美拉，我们完蛋了！” 仿佛不知道奇美拉是多么危险的东西，羽斯缇萨拿起嵌在操作台上的圆球，“是吗？那我把小士郎叫过来吧，他应该有办法。” 十分钟后卫宫士郎开始烤奇美拉，α2333目光呆滞，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抓住卫宫士郎。 “家主大人！我能不能去外界工作？我是以客服人员为目标制作的人造人，这里不适合我！” 卫宫士郎愣了一下，大部分人造人感情缺失，像这样感情强烈的属于珍惜品种，有必要保护。 “好啊。” PS：建了个群：835928682，无限交流群。有兴趣可以进来聊聊，回答问题请全部用简体中文，比如九。 感谢20180427155502702的2*100点的打赏 第9章：这是异变啊！ 在来到爱因兹贝伦堡，卫宫士终日流连于实验室和雪地，和一家萝莉不亦乐乎，但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半个月后卫宫士郎遇见了难以抗衡的敌人！ 倒不是修罗场，而是他要开学了。 这就很尴尬了，作为一个随时都可以干掉全人类，把地球嘎嘣脆的超级怪物……的幼体，他真的有上学的必要吗？ 倒不如说他该考虑的事情是毁灭世界才对吧？ 所以卫宫士郎一开始是拒绝的，他才不要回到上学地狱去，现在那些是真的地狱。 ――那些老师要把他三秒钟就能搞定的知识反复讲上三年，并且他还要装作自己听得很认真，来维护自己在妹妹心中的地位。 但是…… 杰克:“上学是什么？” 伊莉雅:“不知道，没去过，但听说能有好多朋友。” 杰克:“好有意思的样子！爸爸我们去上学吧！” 这就是卫宫士郎坐在这里吸收悲叹之种的原因。 要不是出了这档子事，他都要忘掉这颗悲叹之种了，这半个月卫宫士郎光顾着乐不思蜀，哪有功夫检查脱离他掌控的分身做了些什么。 一口把悲叹之种吃下去，卫宫士郎检索“他”在学校的人际关系，得到了让他哭笑不得的情报:“他”这两年连续竞选学生会长，最重要的是还都选上了…… 这把柳洞一成的脸面置于何地？卫宫士郎本来是打算给亲爱的小和尚添麻烦来着。 等等，好像不用的样子，为了防止“他”这个“魔头”做出伤天害理之事，柳洞一成以身饲魔，力争副会长之位，然后被“卫宫士郎”选上了，成为甩锅的专员。 这还不是全部，剩下的内容才是最有意思的部分，在间桐家集体GG，爱因兹贝伦家族远在天边的情况下，御三家只有远坂家还在冬木市。 因此，发现“卫宫士郎”在废弃的公园里吸收被污染的魔力后，某个励志要成为最强魔法少女的双马尾萝莉盯上了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魔术师，并认出来是“卫宫士郎”，于是也决定加入学生会。 可能是为了多一分储备粮，伪装成卫宫士郎的魔女顺势再设立一个副学生会长的职位，把远坂凛拉进来，形成了学生会三足鼎立的局面。 现在学生会没大事的时候就是柳洞一成怼卫宫士郎（从没成功过），卫宫士郎调^戏远坂凛，远坂凛靠着女生的优势和伶牙俐齿怼得柳洞一成大骂女狐狸精。 由于三个人各具特色，而且每天打打闹闹的比综艺节目还好看，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三儿有了各自的后援团和cp。 目前以他和柳洞一成cp人气最高，甚至流传有各种本子，其中以栗原火雀绘制的本子最受欢迎。 卫宫士郎嘴角一抽，这帮小学生真会玩！ 他必须要在自家妹子们入校前把这些东西清理干净，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就这样，卫宫士郎找到了去学校的理由。 “就算这么说也好烦，那个家伙是怎么忍受的……” “会长，你刚刚在什么？” “没什么，好烦啊……” 柳洞一成看趴在桌上玩如咸鱼的卫宫士郎满心好奇，今天的卫宫士郎身上没有那种让他厌恶的感觉，反而有种淡淡的亲近感，这令柳洞一成有些不知所措。 相反，对卫宫士郎的咸鱼样柳洞一成见怪不怪，因为卫宫士郎没事就把活甩给他，他已经习惯了。 不得不说，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作为卫宫士郎的贴心助手，柳洞一成将一份文件放在卫宫士郎的面前，开始讲解。 “这是来自德国的转校申请书，对方是德国的贵族和她的妹妹，不知道为什么转到我们学校来，现在的问题在于对方的班级安排……” 卫宫士郎扫了眼熟悉的照片，紧迫感再次抓紧他，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但他只发现一个本子交流据点。 这些小学生掌握着一种原始但隐蔽的交流方式，这让他们得以避开老师的监控，也让初到乍来的卫宫士郎无从下手。 除非他肯搜索栗原火雀的记忆……这也不一定抵用，本子的贩卖流通已经形成一套完整的产业链，卫宫士郎发现学校的美术社团有大量外源资金流入，甚至和高中部联系到一起！ 光解决一个画师只能给掐断源头，但无法消灭已经流入市场的本子！ 这恰恰是最关键的地方，作为一个有深度的宅，本子买三份是常识――一份观摩，一份收藏，还有一份用来传教。 要是传教给他家姑娘中的任何一个……卫宫士郎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他久违的体会到这个世界不是光有力量就能无视一切困难。 还得有权利！ 卫宫士郎掏出人造人研制的小灵通，拨通一个号码。 “上午好，请问藤村爷爷在吗？熊野叔叔你也行是吗？嗯嗯！我想请您帮我一个小忙……” 放下电话，卫宫士郎对有些气恼的柳洞一成说:“把她放到我所在的班级就好了，妹妹和伊莉雅一个班。” 柳洞一成眉毛拧成疙瘩，脸上覆着微薄的怒气。 “会长，我说了她们是德国的贵族，安排座位需要考虑到国际影响！” “她是我未婚妻，就差成年领证。” 一瞬间，柳洞一成下颌骨合不上了，长大的嘴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卫宫君我是不是幻听了？” “你要我说多少次都是这个回答，我寒假回德国订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妈妈是德国人，娘家也是贵族。还有帮我叫下栗原火雀同学。” 柳洞一成神情恍惚退出去找教务处完成后续事宜，他没想到互相怼了这么多年的好基友还是个德国的皇亲国戚，那心不在焉的样子让卫宫士郎担心他会不会平地摔或者撞墙。 这个念头只在卫宫士郎脑海里存活0.1秒就消失不见，他打开电脑检索（黑客）学校的财务报表和其他情报，同时等待熊野的电话，好在他并没有等多久，毕竟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调查一下印刷厂订单而已。 放下小灵通，卫宫士郎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小册子，精致的封面和考究的纸张展示出制作组的用心。 这是一本本子，他和柳洞一成的。 “在自己的世界看自己的本子，我特么也是开创先河……” 卫宫士郎嘟囔，咬牙翻开本子，随着情绪起伏，学生会化作魑魅魔窟！ 看完后，卫宫士郎心情复杂，他想起第一次执行任务时某些不好的回忆，虽然本子是纯爱向的。 98年的腐女大部分还没有到丧心病狂的地步，何况只是小学生，水准大概相当于魔法少女间的百合日常……不是老虚那种黑暗系的。 表面上看起来只是男孩子两小无猜的日常，但角色的台词能让无数腐女浮想联翩高^潮迭起，更别说这帮看到叉子和勺子都能想到攻受的恐怖生物只要有两个男孩子就足够了！ 卫宫士郎一生鸡皮疙瘩，喵的！弗拉德看惊情四百年就这感受吧？！ 把本子人道毁灭，这时栗原火雀也到了。 “会长，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卫宫士郎复杂地看着这个扎着双股麻花辫，脸上带着点雀斑，看起来文静又带着一股书卷味的女孩子，你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女孩是绘制席卷穗群原学园本子的大触。 当然卫宫士郎是不会被外表迷惑的。 “你知道吗？我和一成第一次见面时发生了异常激烈的冲突，连一成的哥哥也参加到这次哲学辩论中。” “噢噢噢哦哦！” 栗原火雀鼻孔中喷出白烟，以人类难以企及的速度掏出记事本，一下子扑到卫宫士郎面前，像是发情的野猪！ “请务必和我好好说一下！” 然后这姑娘就像是断电的机器人，一卡一卡的退回去，把记事本藏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笑的清纯。 “会长，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卫宫士郎面无表情，他对面前这姑娘微薄的好感在刚刚那一下子里消磨殆尽。 “不好意思，我的时间不大够，希望你能撑过去吧。” 下一秒，海潮般的灵能包裹栗原火雀，小女孩一下子呆愣，像是喝下吐真剂般老老实实回答卫宫士郎的问题。 十分钟后，栗原火雀浑浑噩噩离开，时不时抽搐一下，在刚刚的询问中卫宫士郎顺手植入一个暗示，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栗原火雀都会对卫宫士郎产生心理阴影，从而杜绝她再以卫宫士郎为主角画本子的可能性。 至于柳洞一成……佛家人以慈悲为怀，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学校的腐女就靠你来满足了！ 办理手续的柳洞一成莫名背后一寒。 卫宫士郎手敲着桌子，促成这条产业链的人有些出乎他意料，这个人是藤村大河！ 从选拔人员到联系印刷厂，从编写暗语到资金投入大部分都是藤村大河搞定的，唯一让卫宫士郎稍微好点的是，藤村大河貌似并不知道这些画着弟弟的小册子有什么不对，只是单纯的当作卖偶像照片那样。 据卫宫士郎所知，去年藤村大河刚从高中毕业，而本子开始流传的时间差不多也是在几个月之前，或者说是八重圆出现在这个世界的时间，考虑到世界线间的时间流速不同，这个时间差异可以忽略不计。 也就是说，这条情报八成是真的，但有件事情无法解释。 藤村大河没有这方面的才能，要是她能在几个月内无中生有建立起这样一条完整的产业链，藤村老爷子早就把组里的事物交给孙女练手，哪还会有后来的冬木之虎（老师）。 同样异常的事情在栗原火雀身上也有提现，她之前并没有接触过本子或者bl方面的东西，但在几个月前就突然拥有了相当老练的绘画技巧以及丰富的腐烂知识。 爱丽丝菲尔突然知道cosplay的知识，栗原火雀突然学会的本子，还有藤村大河突然出现的销售能力…… 这是异变啊！ 这些事情无疑有什么内在联系，比如都和acg有关，说没有幕后黑手卫宫士郎都不信，但他却有一种无从下手地憋屈。 因为当事人都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获得这些知识能力的！ 卫宫士郎只能暂时把这件事放下，目前最迫切的事情是销毁本子，好在找到领头人后事情变得好办不少，找到名单剩下的是手动删除，希望欧洲那边的分身能拖延足够的时间。 欧洲，时钟塔。 这里是欧洲魔术师的集权中心，放在奇幻小说里就是横跨世界，贯穿整本小说的重要主角提款机。 但在月世界，这里是老顽固的集中所，少数思想自由的新兴家族在这里过得很压抑，最后变成了他们讨厌的人。 现在这潭死水被打破了，物理和抽象意义上的都有。 半截时钟塔的表盘歪斜插在泥土中，被推进的动力甲坚硬踩碎，时钟塔近两千年不断累积的禁制和结界，被利用神性对低级神秘的压制研发出的高波发射器摧毁。 填充麻醉药剂的炮弹遍地开花，大部分魔术师在毫无防备中倒地，少数精英应对及时但被收割的人造人一发麻醉子弹放翻。 这完美体现了真假魔术师的差别： 假的魔术师：穿着轻飘飘没什么卵用的礼装，拿着碍事的漂亮法杖，站在远处释放光污染魔术，连个地板都打不碎，一旦被近身就是个死！（美狄亚：mmp！听到没有？mmp！） 真的魔术师：经过生体改装，穿着30mm厚的魔导动力甲，拿着手炮和链锯剑，顶着偏转护盾近身开大，没有什么问题一炮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再来一剑。 请大家一定要认准真的魔术师，远坂凛和露维娅两位同学在这点上做的很到位。 除了讨伐大队，军事化的管理让他们第一时间隔绝麻醉剂并躲好，顺着时钟塔的密道集合，短短十分钟内，这支队伍已经穿戴好防具，握紧武器，随时可以战斗。 但优秀的素质并不意味着胜利，特别是当十倍以上并且武器更加先进的敌人将他们包围的时候，在尚且年幼的女王的带领下，他们突破了两层包围，被扫漏的阿塔兰忒和喀戎一人一箭解决。 在倒下前，罗莱雅极为困惑，因为在这生死存亡之际，时钟塔里的大佬一个都没有出来制止这一切。 世界的间隙，老人和孩童喝着红茶，时钟塔被蹂躏的惨样在他们中间的桌子上纤毫毕现，他们的身后还有被绑成粽子的12家系的领主。 遭此对待，却无人敢出声。 不仅是因为坐在那里的是第三法和第二法，更重要的是敢出声的那个人嘴里已经被塞上堪比生化武器的臭袜子，目前已经昏死过去。 “你觉得这届学员素质怎么样？” “还行，只是缺少战斗的洗礼，”卫宫士郎抿了口茶，“相信这一场炮火能打破时钟塔的自闭。” 于是一老一小相视一笑，背后的领主们心中一沉。 这一千多年来他们过得很舒服，因为泽尔里奇（宝石翁）不问政事多年，时钟塔可以说已经是他们的地盘。 现在太上皇不但要出山，还打算改头换面，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可他们无力反抗，因为干掉他们的不是第三法，而是受肉的从者。 比如蹲在一边摆弄魔术礼装的阿喀琉斯！ PS：栗原火雀是有这个人的，在魔法少女伊莉雅里有出场过，不是原创人物，有兴趣的可以去搜一下。 简单来说，她是一位贵腐人 士郎现在是九条尾巴啊！ 第10章：我的胃好痛！但还要上课！ 魔术师能打赢从者吗？ 答案是一般情况下不能，神秘会在更加强大的神秘面前失去效果，现代的魔术打到从者身上大部分情况下都是象征性的“-1”，甚至是Miss。 但如果配合祖传千年，具有强大神秘的礼装确实有这个可能性。 比如巴泽特家族制作的逆光剑就能击杀从者，但从者拥有的不仅仅是对神秘的抗性，还有更加致命的身体素质、战斗技巧以及作为底牌的宝具。 所以魔术师对上从者最大的可能性不是打中从者得到一个Miss接着被反杀，而是在反应过来前就被杀死。 以现在的情况，12家系拼上家底确实能消灭多个受肉的从者，但更他们将连庆祝胜利的时间都没有，就要面对更多的从者组成的军队。 在残酷的事实面前，他们不得不开始考虑如何把损失减到最低。 卫宫士郎把茶杯放在桌子上，从腰间拔出星之圣剑，铁与铁摩擦的轻吟刺激领主们的神经，在他们以为卫宫士郎要杀两个祭天的时候，卫宫士郎离开了。 “……” 泽尔里奇也把茶杯放下，没好气的说道：“行了都别装了，还不起来？人家就是捆了根绳子，连魔术都没有使用，这么长时间你们会挣不开？” 宝石翁话音落下，12个老阴比哗啦啦站起来，把绳子扔到一边，就连那个晕死过去的也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压根看不出来有晕过去的样子。 他们谁都没有先说话，只是一起看着泽尔里奇等他的解释。 虽然太上皇准备出山改天换地，但也得给他们这些老臣一些信号吧？难道真准备把里世界搞得一团糟还不带收拾的？ 但太上皇毕竟是太上皇，脸皮也是太上皇级别的。 泽尔里奇一副“你们年轻人真是图样图森破”的语气，急的他们这些老臣青筋直跳。 “你们赶上了一个好时代啊！” …… …… 卫宫士郎扛着星之圣剑离开战场，他要找的人不在那里。 人造人们并没有被赋予时钟塔的设计图，或者说赋予了也没用，在近两千年的时光中，时钟塔被多次改造，里面的密室和密道不计其数，很多通向地下，作为12家系逃跑用的御道。 并不是所有人都像罗莱雅和她的军队那样“慷慨赴死”，一位眼力极为犀利的教师一开始就带着他的学生们和义妹逃跑，他们选择一条直达附近河床的密道。 当然这是从关系层面上说，要是从实际来看，就是一个大孩子带着一堆小萝卜头逃跑。 流动的水体可以隔绝他们的气息，包括体温这些物理因素，这让他们躲过了人造人的生物雷达。在魔术的辅助下，他们根本不惧怕头顶上的河流。 很快他们从时钟塔下游的分支钻出来，这里是盖乌斯令家族的一处私人领地，里面驯养了大量的合成兽，虽然比不上神代时期的怪物，并且因为人工合成的原因导致寿命很短，但不可否认它们是极为强悍的一股力量。 “但对上那些战争机器是没有意义的，只是从一颗枪子变成一颗RPG的程度罢了。” 带着黑框眼镜、还有些娃娃脸的老师向他的学生讲解，同时拿出驱逐合成兽的香料。 “加上大部分合成兽都被去除对身体的保护意志，它们的器官会以最大的理论效果发挥作用，一旦战斗甚至会造成全身性的肌肉撕裂。” “这就意味着臭液、麻醉剂一类的物质对它们的感知器官和循环系统伤害很大，对上人造人种类繁多的炼金武器会更加容易败亡，这也是一处败笔。” “啪啪啪！” 鼓掌声从边上传来，所有人瞬间看向河边，红发的男孩身边放着鱼竿，看起来已经等候多时，但他们可以肯定，在上岸这个过程中他们绝对没看到这个小孩子！ 真是白日见鬼了！ 卫宫士郎拿起放在边上的星之圣剑，向韦伯行了个礼。 “真不愧是冠位老师，就算这个时候也不忘向学生授课，您真是用生命在工作！您的胃还好吗？” 也许是卫宫士郎太过嚣张，立刻有一个金色头发的男孩（弗拉特）出来反驳:“你胡说！老师明明是祭位！” “……，该在意的是这个吗？” 听到卫宫士郎和弟子的对话，韦伯顿时捂住小腹，露出胃痛的表情。 卫宫士郎说的没错，他的胃病日渐严重，不单单是因为针对每个学生设置课程的巨大压力，同时也因为他的宝贝学生总能有意或无意给他带来巨大的麻烦，每次到最后都得他这个老师付出N多额外的精力来处理。 就像刚刚那样，魔术师的排位从上到下分别是:冠位；色位；典位；祭位；开位；长子；末子，对方说他是冠位老师绝对是在商业吹捧，结果弗拉特一下子就让气氛很尴尬。 就是因为这帮熊孩子，韦伯经常熬夜加班一脸肾虚，看起来格外憔悴，顶着两个黑眼圈是他的常态。这三年韦伯最担心的事情，就是在他积累起足够的功绩前过劳死。 奈何韦丞相的确尽心尽责，虽然每次都把学生骂的狗血淋头，大最后还是会乖乖给学生擦屁股，因此他手下的问题儿童们十分尊敬爱戴他。 最直接的证据就是在卫宫士郎散发出轻微的“势”后，这些学生依然没有逃走。 特别是名为斯芬的少年，狼人化后他能明锐地感知到卫宫士郎的恐怖，但死死护住老师，哪怕腿都在发抖。 “真是的，搞得我想是坏人一样，明明只是来处理一段恩怨的。” 卫宫士郎困扰的挠了挠头，打了个响指，周围的景象转瞬间变换。 火焰、废墟、天空中流淌淤泥的圆环以及送入云端的“烟囱”，燃烧的冬木市侵蚀世界，韦伯一瞬间神情恍惚，他又想起来三年前圣杯战争发生的事情。 当时他……他怎么了？！ 韦伯惊恐的发现，他只记得他在离开冬木市全球旅游时突然被人绑回去，他的义妹莱妮斯从他的箱子中找到了源自肯尼斯的完整魔术刻印。 之后他和莱妮斯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在莱妮斯的帮助下他直接通过教师考核，再加上宝石翁莫名其妙的关注，让他在三年里迅速成长为时钟塔最受欢迎的讲师，宛如一颗突然升起的新星。 但是这一切的起源，关于三年前那场圣杯战争的记忆，在韦伯脑中只剩下模糊的剪影，除了征服王的记忆，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冬木市的！ 于是韦伯看向卫宫士郎的视线变得热切。 “你也是三年前那场圣杯战争的参加者吗？” “不是，我的父亲才是，还有我也不是来找你的，韦伯亲。” 这个称呼让韦伯一下子警惕起来，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人叫他韦伯了，大家都称呼他为埃尔梅罗Ⅱ世，但此时卫宫士郎已经拿剑指着隐藏在斗篷下的灰发少女，准确的说是她手上的“鸟笼”。 “不出来吗？凯，高文卿的土豆泥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吃不是吗？” 隐藏在鸟笼般槛中，像是玩具的魔方突然说起话来。 “你是谁？王的剑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在场的人耳朵瞬间升起来，亚瑟王在英国的知名度就像是美猴王在天朝一样，在凯说出王的一瞬间他们就反应过来对方手上的黄金剑是著名的【胜利誓约之剑】。 他们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吊起来，就连素来淡漠的少女都忍不住提起鸟笼，让里面的魔方露出来。 “准确的说阿瓦隆也在我这里。” 像是嫌凯还不够激动一样，卫宫士郎从胸口拔出金色的剑鞘，然后挥手投影出一把闪烁不详赤雷的银剑。 “莫德雷德那姑娘我也认识，还有梅林那只狗现在也在我家里当宠物。” 魔方惊讶地跳起来，“狗？那不是猫吗？” 现场的气氛顿时诡异起来，这时候该在意的是这件事吗？怎么看阿瓦隆都比那只三眼猫妖更值得关注吧？ 反倒是两个当事人争吵起来。 “不，那就是狗！还会拉雪橇！” “扯淡！你见过哪只狗弹跳力那么好来着！头都是圆的！” “你是没见过它变大！” “再怎么变大那都是猫！” “……” 看着争吵的两“人”，现在还是小萝莉的格蕾抬起头，“老师，古代人都是这么脱线的吗？我好像明白圆桌骑士是怎么分崩离析的了……” “我想应该不是这个原因……” 韦伯捂着肚子，他感觉胃更难受了，好在对方貌似没有恶意，但也不能排除天性如此，毕竟大部分魔术师性格都很扭曲，怪人这个词就是为魔术师量身打造的，他手下的一帮小萝卜头算得上纯良。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应该不是特地和……”韦伯停顿了一下，把对圆桌骑士的敬畏扔进垃圾桶，“和这个魔方吵架的吧？” “才不是！”卫宫士郎恶狠狠瞪了魔方一眼，“都是你的错！话题都歪了！” “明明你刚才也很开心！” 凯微弱地反驳，但是没人理他，他们紧张地盯着卫宫士郎，想要知道卫宫士郎的来意。 “我父亲在三年前圣杯战争中的从者是阿尔托莉雅，召唤媒介是阿瓦隆，多亏如此我才能活下来，多少算是欠了阿尔托莉雅一个人情吧。” 韦伯颔首，“原来如此，所以阿瓦隆在你这。” “咦？亚瑟王是女孩子？” 在场的小伙伴都惊了，他们纷纷看向韦伯，但韦伯无奈摇头，他就记得他的王，其他的记忆大部分模糊不清，没法和学生以及莱妮斯解释。 “这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吧？只要把头发染成金色，那个小姑娘基本上和阿尔托莉雅一个样子。” 卫宫士郎补充道:“当然我是没见过阿尔托莉雅，莫德雷德倒是见到过，她说她们长得一模一样，只是差一根呆毛罢了。” 众人:“……” “话说莫德雷德是以摩根和阿尔托莉雅为蓝本制造的人造人女儿；摩根是湖之精灵的反面化身；湖之精灵是梅林的老情人；梅林是阿尔托莉雅的老师；摩根还是凯你们诸多圆桌骑士的表姐……你们圆桌骑士基本算是死于家庭暴力吧？” 凯和众人:“……” 凯现在很想打人，但他没办法反驳肿么破？ “真的吗？” 格蕾摇晃槛，里面的魔方滚来滚去，发出模糊的声音。 “素，贵听虾！”（是，快停下！） 莱妮斯心情复杂，“总觉得我心中美好的东西碎掉了……” “嗯……” 卫宫士郎把歪掉的话题拉回来。 “总之我就是来还情的，那个孩子（卫宫士郎指着格蕾）是阿尔托莉雅的后人用来复活她的容器吧？阿尔托莉雅本身没有直系后代，长得这么像已经不能用返祖来解释了。” 韦伯把脸色难看的格蕾拉到身后，也是，任谁被告知他只是个替代品，都不会感到开心吧？ 特别是这件事属实。 “没错，格蕾是在三年前突然变成这个样子的，她应该是这个时代最适合成为亚瑟王受肉的人，你是要复活亚瑟王吗？” 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卫宫士郎眯眼散发出骇人的威压，弗拉特手中冒出电流，格蕾手中的槛化作长枪，斯芬转化为狼人……在战斗一触即发之时，卫宫士郎突然说: “没兴趣。” 看到众人愕然的表情，卫宫士郎耸耸肩，“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做这种无聊的事情。那可是高洁的骑士王，要是真的被复活她绝对不会感谢复活她的人，而是会斥责因此牺牲女孩的混蛋。” “所以你是……” “我是来破坏她作为亚瑟王容器的资格。” 卫宫士郎把从莫德雷德那里山寨来的骑士剑扔给格蕾，把阿瓦隆扔进河里，向格蕾讨要槛。 “和亚瑟王相性最差的两个圆桌骑士是莫德雷德和兰斯洛特，兰斯洛特你没指望，那就只剩下莫德雷德了。” “所以你是打算模仿莫德雷德和亚瑟王最后一战的场景来扭曲格蕾体内的命格？” 韦伯立刻反应过来，“但这有一个问题，扭曲命格所需要的术式和魔力非常庞大，只能调动地脉，但这一定会引起那边的关注。”韦伯指着少了一半的大本钟，“那边可还在打仗，你打算怎么办？” “我是第三法，那边是我的人，这是和宝石老不正经串通好的，现在还有问题吗？” 韦伯嘴角抽搐，拉着一帮小萝卜头退开到一边，示意卫宫士郎开始。 他现在什么问题都没有了，只想吃点胃药。 ps：有书友-群了，八三五九二八六八二，问题回答请用简体中文，比如九 第11章：言峰神甫是一个乐于助人的好人（二合一） 仪式很顺利，第三法在灵子、资询操作领域有着天然的优势，为了保证成功率，卫宫士郎甚至再度变成男版♂亚瑟王的样子，让变成魔方的凯啧啧称奇。 大意是原来亚瑟王还有男孩子的版本？ 这句话让周围一圈人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都是听亚瑟王是个男孩子长大的，突然听到亚瑟王最亲近的骑士之一冒出这么一句，整个人都不好了。 仪式完成卫宫士郎就离开了，他就是来顺手帮一把，主要目的还是看看韦伯是否记得什么，但看情况韦伯的记忆也被消除的很干净，未来的他为了世界线正确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老实说卫宫士郎看到韦伯第一眼是惊讶的，他没记错的话这个时候韦伯应该还在全球旅行思考人生，最多是回到时钟塔准备考教师资格证。 但这只韦伯俨然已经达到了十年后的高度，麾下四大天王齐聚，卫宫士郎还以为能得到点什么消息，可惜了。 但也不是没有收获，卫宫士郎离开前把格蕾头顶上的呆毛撸下来，因为莫德雷德没有呆毛，呆毛是亚瑟王的感情抑制器，是个坏文明。 再次知道奇怪知识的韦伯哆嗦着拿出胃药，被卫宫士郎敲晕身体改造，改造后的身体就算连续加班一个月都不需要啃金苹果哟～亲！ 莱妮斯对此很满意，她敏锐地发现第三法貌似很好说话的样子，于是向卫宫士郎询问需不需要他们科室的微薄之力，卫宫士郎想了想表示愿意资助埃尔梅罗教室，只要韦伯培养他手下的人造人就好。 莱妮斯很开心的答应了，事后，狼人弟子透露:老师在知道能无限加班并且多了一大批弟子后再次晕了过去，不时说梦话。 “加班，好可怕……不要加班……” 当然这是后话里了。 卫宫士郎把玩手里的一根灰色的呆毛，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 要不要把这跟呆毛插到贞德的头上去呢？ 颜色都差不多呢~说不定插上去马上就能收获黑贞一枚，唔，这对于他这个失贞人士真是难以抵御的诱惑。 还是幼贞好！简直是小天使！ 贞德突然打了个寒颤，直觉告诉她有什么糟糕的事情会发生，但一看到眼前的两小只＋一只狗，贞德又觉得是不是感觉错了。 梵蒂冈内真的有能击败这两只的人吗？ 此时贞德、爱尔特璐琪还有卫宫士郎在梵蒂冈这个教会的大本营内参观。 就在冬木市的卫宫士郎忙着销毁本子，时钟塔的卫宫士郎急于处理后事的时候，又有一个卫宫士郎扛着一个“煤气罐”，慢悠悠陪着两个金发美少女在梵蒂冈旅游。 就连卫宫士郎自己都闹不明白哪个分身是他，或者说每个分身都是他？ 认为再这样下去迟早要闹出人格分裂的卫宫士郎，最终放弃了思考。 果然，生命层次到达一定阶段就不要用人的思维去想问题了嘛，卡兹大人不早就做出了榜样吗？ “卫宫大人，我们要到哪里去？” 贞德的提问打断卫宫士郎思考，他们现在已经来到了梵蒂冈宫附近，看到卫宫士郎还要往前走，贞德这才提问。 梵蒂冈宫是教皇居住的地方，在往前就是游客免进区，这里已经没有多少信徒，取而代之的是隐藏在阴影中的代行者，但他们对卫宫士郎等人视而不见，活似一只只小龙虾。 浸泡在卫宫士郎的灵魂波长中，烧焦他们的大脑也只是卫宫士郎一念之间的事情，何况只是让他们无视几人。除非像万磁王那样带上防护头盔……大概也就是全熟和七成熟间的差别。 生命层次相差太大，已经达到了碾压的差距，就像是面对台风海啸等天灾的人格具现化。再加上卫宫士郎又不是爱尔奎特还有嗜血冲动拖后腿，此时处于全盛时期的他就是在欺负小朋友 “当然是去找教皇了，我不大清楚教会的管理结构，但找最大的官准没错。” “咦？我们不是来参观的吗？” 气氛顿时凝固了，爱尔特璐琪和卫宫士郎直勾勾看着贞德，直到贞德冷汗直流，两人才用贞德能听到的声音窃窃私语。 “没人告诉她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吗？” “我以为她知道来着，明明其他人都把时钟塔打下来了。” “……多看着点吧，指不定哪天出门被人拐走就回不来了。” “我听到了啊！” 也许是贞德这一嗓子太大了，小龙虾们像是突然投出一个侦查大成功，集体扭头看向三人，在一阵慌乱的叫喊声中，这些伪装成保安和特-警的代行者把三人围了个严实，他们群情激昂，时刻准备以潜入小贼的鲜血洗刷耻辱。 唯一让他们有些吃不准的是中间那个红发小鬼手上那个“煤气罐”是什么，那个上面的黄黑电风扇标志他们老眼熟了。 “喂，那个该不会是核的标志吧？！” “……假的吧？谁会把核-武器做成煤气罐？” “我会啊~” 卫宫士郎“duang”得把煤气罐放下，那粗暴的动作看得代行者们心惊胆战。 这么放真的不怕爆炸吗？那是核-弹吧？！炸了整个梵蒂冈就没了！ “我说你们在担心什么？以核-武器的严密性，这点小震动根本不会引起爆炸的说，去查查喂鸡百科再来丢人好不好？” 卫宫士郎站在“煤气罐”上，一脸嚣张.JPG “现在带我去见管事的，不然我今天就要超越玖壹壹！” 在卫宫士郎放倒第三十个查完维基，试图通过引爆外围火药解除核-威慑的代行者后，对方终于学乖了。 也由不得他们不乖，大部分代行者的海拔都比卫宫士郎他们低了一米有余。 在漫长的等待后，一位穿全白色方济各服的主教在大量武装人员的护卫下来到这里。 此时卫宫士郎已经和爱尔特璐琪干掉半盒红茶和甜点无数，倒是贞德在一边不停祷告，请求神原谅她，听得卫宫士郎只翻白眼。 在看到白衣主教的一刻，代行者们挣扎爬起来向他敬礼。在这里，能穿全白色主教服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教皇。 这是贞德第一次和教皇见面，在神的使者带着一颗核-弹强闯教皇寝宫的情况下，最糟糕的是，她现在是和神的使者一边的。 “你好，远方的客人，你们是为什么而来的？” 卫宫士郎挑了挑眉，他能看出来教皇只是一个普通人，最多是经过魔药……当然这个在教会内部叫圣药的调理，比普通的老人更加坚朗，但也仅此而已，在场的随便一个代行者都能拧断他的脖子，更别说带着核-弹的两只怪物。 毕竟是文职人员。 对方亲自到场足以展示出勇气和担当，恐怕不只是这样吧？ 这段时间对方应该把继承人一类的事物都处理好了，随后便抱着为主牺牲的觉悟来到此处，该说不愧是教皇吗？ “没什么，只是带来神的旨意，顺便处理一点私事。” 话语落下，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吸凉气声，在神离开世间的岁月中，已经有好几个世纪没人敢声称带着神的旨意，这会他们看那个煤气罐核-弹的眼神都不对了―― 难道这就是神的旨意？ 等等！这要是放圣歌的时候炸起来，圣歌是不是要改名为核爆神曲？ “额，和这个没关系，这只是我的玩具。” 卫宫士郎把核-弹收好，周围人的心率顿时降了两个档次，虽然说里世界的成员多少瞧不起普通人类引以为傲的科学，但当年在长崎腾起的两朵蘑菇云里世界的人可不能当做没看见。 只是对于强大的人来说他们是抗不过但还是跑得掉的，所以大部分古老的家族依然嘲笑着科学的“无力”，然后继续往根源里钻。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教皇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神的威严不可亵渎，如果你假冒神的旨意，吾等将用鲜血证明吾等的忠诚！” “行了行了，别动不动就血啊血啊的，人家根源之涡你们的血压根没兴趣好吗？她又不是吸血鬼……嘶！” 卫宫士郎说着任何一个信徒都不会说的亵渎之语，摁住媳妇放在腰间的手。 解除右眼的封印，浩然神威堵住了所有人的嘴，不会是别的神，在感知到神威的一刻，他们就明白这源自他们信仰的神灵，哪怕目不识丁的小孩子，只要心怀信仰，就能轻易的明白这点。 沉默片刻后，教皇恭敬的跪下，随着他的动作，所有的教会成员跟着跪下，证实他们对神的忠诚。 除了埋葬机关的疯子！ 前面说过了，埋葬机关是教会手下的疯狗、是沾满血液的魔刀，在代行者中他们也是疯子中的疯子，只是因为对非人之物的憎恨和杀意或者别的什么原因聚集在一起，甚至有死徒加入埋葬机关的怪异情况出现。 但因为强大的武力和对非人之物的憎恨，他们甚至被授予杀死堕落为死徒的教皇的权利。 授予这项权利的人绝对没有想到过会有这么一天，非人之物带着神的旨意来到他们面前。 那么问题来了，向非人之物下跪的教皇是否堕落了呢？ 再加上一点，非人之物身边站着一个祖还有两个看起来不是人的东西。 埋葬机关的首领用实际行动给出答案。 染血的刀撕开教皇身后代行者，余威不止劈向教皇，贞德蹂身而上举旗格挡，推开刀刃，贞德将旗帜向地下一敲，大喝：“吾主在此！” 金色的光晕从鸢尾花旗帜上扩散开，挡住随后的攻击，面目狰狞的纳鲁巴列克未反应过来前被芙芙一脚踹飞，那精准度一看就是苦练多年，各种混蛋一踹一个准！ 战斗突然开始又在突然间结束，除了某个保养汽车没到场的运输员，其他人都被放倒。 卫宫士郎和爱尔特璐琪已经不是第一次刷埋葬机关的副本了，更何况这次不是在埋葬机关的本部，刷起来更加轻松惬意。 那插满地面的平底锅和斑斑血迹无声控诉袭击者的残忍，当然没人在意那个，他们更在意的是举着鸢尾旗，冒金光的少女。 这个装扮，这个动作，怎么这么熟悉呢？ “圣女贞德？！” 不知道谁喊了句，激起千层浪，在众人围观下，贞德羞涩地点头算是承认，然后卫宫士郎开始给教皇灌速效救心丸。 被救过来的教皇老爷子抓着卫宫士郎的手一直喊着“神迹”“哈利路亚”。 这一天必将载入史册，在他的担任教皇的期间，神的使者带来神谕，并且跟随神使前来的圣女贞德帮助他们清扫了隐藏着的异端！ 赞美上帝！哈利路亚！ 咳，什么视核-弹，他们什么都不知道，那是煤气罐！ 卫宫士郎贼吉尔尴尬，他好像还没有说神谕是什么教会就要被他玩坏了，他要说自己准备以盖亚为信仰新建宗教，这老爷子还不得抽死过去？ 唔，也许会大喊着神迹跟着转信仰也说不定？ 之后卫宫士郎等人，包括爱尔特璐琪和芙芙被邀请进静室密谈，不知道为什么，卫宫士郎总想笑。 待几人坐下，卫宫士郎摆摆手。 “行了别装了，教首大多不信教，你只是怕我灭了教会上下满门，直接开了说，我们的时间都不富裕。” 不然他为什么要带上煤气罐？ 教皇面容依旧和善，但气质陡然凌厉起来。 “神使大人究竟有何事物要交代？” “没啥，抑制力定了个五百年计划，要送人类上星空。抗击外星人的事情暂时我们这些抑制力来做，不要你们插手，你们也没能力。但盖亚提了条件，人类要信k。” 卫宫士郎顿了顿，抿下一口茶，“起码大部分要信。” 教皇沉默了好一下，“这事你我都知道，不好办，这教会的事，不全是教皇说了算。有些人可不会在乎抑制力，普通人也不可能知道抑制力。” “我知道，所以只要你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之后的事情交给后人便可，文明终究不是一朝一代之事。” 教皇端着茶遮住嘴，这么直接他有点不适应。 “可以。” “我们还有一些事情想问你，关于这个世界的，之前两年刚去隔壁世界出差，有些事情不大麻溜。” 听到这话教皇手一抖，又立刻恢复，“你们想问什么？” “死徒。” 之后的事没有太多好说的，唯一要提的是爱尔特璐琪突然问了一下这个世界的黑姬，但据教皇查阅后所说：本世界线一百多年前，梅连所罗门和黑翼公试图以爱尔特璐琪为祭品召唤朱月，最后双双被宝石翁一个响指放逐进不知道通往哪里的异次元隧道，至今下落不明。 黑白骑士教皇听都没听说过，大概是尽忠了。 这也导致了本世界线死徒势力不可逆转的衰落。 那个时代并没有照片，爱尔特璐琪表示她很少找人画像，因为她的美貌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作为死对头的教会倒是有用魔术保存的影像和通缉令，现在应该保存在梵蒂冈的图书馆里。 但要在超过两百万册印本和连续出版物、七点五万卷古籍、十万分图画以及不可计数的里世界侧的藏书中，找到这么一张影像……我们还是聊聊今天中午吃什么吧。 所以如今除了百年份以上的陈年死徒，没有人认识爱尔特璐琪。 难怪介绍的时候卫宫切嗣一脸懵逼，当初卫宫士郎还以为老爹是在惊讶儿子把真祖都拐回来了，现在怕是在懵逼黑姬是哪冒出来的真祖。 “士郎……” “我知道，恐怕我们还要去死徒那边走一趟。” 爱尔特璐琪十分感动，然后问了句：“可你知道27祖都在哪吗？我的记忆在这条世界线上不一定有用，教皇也不一定知道吧？我们没那么蠢。” 准备迈出大门的卫宫士郎一顿，像是倒带一样退回来，坐回到椅子上。 “大爷，再帮个忙呗？” “……” 教皇觉得他需要卫宫士郎之前喂给他的神奇小药丸。 离开梵蒂冈后，一行人从三个变成四个，除了帮贞德要了一份冬木市的神职人员任命书，卫宫士郎还把卡莲要过来。 所用的理由是：她的父亲是一位愉悦的神甫，乐于助人、大义灭亲，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作为从冬木市走出来的成功人士，实在不能看着这样一个孩子流落在外面受苦！ 卫宫士郎觉得他的良心大概……额？他身为master有过良心这种东西吗？ PS：我一直都是四千字一章，之前是两千字两章，我没摸鱼，也没被腌成咸鱼，嘤嘤嘤，你们莫要害我。 第12章：再见小姐姐（二合一五千字） Ahnenerbe【德语：遗产】是一间咖啡厅。 理论上它位于冬木市，远坂凛很喜欢这里的点心；但居住在观布子市的两仪式、浅上藤乃和黑桐鲜花也在这里见过面；同时，远在东京的原野一家也会在这里喝茶。 也许有人会问：“就这种店名，也能开这么多的分店吗？” 但事实上，从始至终，这家店都只有一个，只是它能出现在不同的地方罢了。 等等，这好像比开分店更加不可思议吧？！ 卫宫士郎现在就在这家神奇的咖啡厅等人，除了他这家咖啡厅只有两个客人，一个金发的少女和一个发须皆白的老人。 时钟塔已经步入收尾阶段，没什么事的男性英灵三人组出去旅游，贞德和阿塔兰忒学习带孩子，一个是为了孤儿院，一个是为了卡莲，结果是卡莲在一边指导两个人如何应对现代熊孩子。 在太上皇和老臣的带领下，那里会很快恢复生机，并且由于人造人军团的打击，时钟塔将会焕发出新的活力――由埃尔梅罗和爱因兹贝伦共同开设的黑科技课程受到广泛的欢迎。 没打错，课程的名称就叫【黑科技】。 教会那边不求他们抛弃千年的传统转移信仰，但对新冒出来的宗教他们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卫宫士郎的请求下，黑姬返回此世的消息被放出去，包括魔术协会也放出同样的信号，现在就看那些死徒什么时候上钩了。 不过应该需要很长时间吧？在这个死徒势力衰微的世界线上，能活到现在的死徒都是伏地魔或者老阴毕，在确认消息的可靠性前，他们都不会有明显的动作，最多是扇动“年轻”的死徒出来试探。 门檐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音，打断卫宫士郎的思考，抬首望去，他要等的人来了。 “好久不见，藤乃，雾绘呢？” “我在这里哟~” 白色的烟雾从浅上藤乃身上飘出来，她笑嘻嘻地趴在卫宫士郎身上，卫宫士郎顿时像笼罩在乳白色的烟雾中，看不真切。 “唔唔，士郎的味道变得更好了，好舒服。” 伴随大量灵子进入体内，烟雾快速变浓，在凝聚成液体前被卫宫士郎揉成一团抱在怀里。 “少吃点，灵体一瞬间摄入太多灵子是会兴奋的，就像摄入过量兴奋-剂一样，一个不小心可是会死鬼的。” “唔唔唔！不要啦！鬼怎么可能再死一次！好久没见到小士郎了！让我再嘬一口！” “啊，已经醉掉了……” 短时间摄入太多纯净的灵子，巫条雾绘甚至无法保持人类的形态，大喊大叫间不成人样。 卫宫士郎抚摸缩成一团的巫条雾绘，梳理过量的灵力，巫条雾绘小小的一团像是软糯的麻薯，从外表到手感都很像。 看到卫宫士郎和巫条雾绘的互动，浅上藤乃轻轻地笑了，长时间未见的生疏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卫宫士郎俏皮地向浅上藤乃眨眼睛，“好久不见。” “确实挺久的，快有一年了吧。” “额，我这边只有两个月不到，世界间的时间还真是有趣。” 浅上藤乃落落大方坐下，搅拌刚刚送到的咖啡，精致的眼镜下少女媚眼如丝。 “想和我说的就只有这个吗？” 卫宫士郎愣愣看着这个原先只会安静站在他身边的女孩。 和一年前浅上藤乃外表上没有多少变化，只是多了一副眼镜，从上面溢散的灵光来看，那应该是苍崎橙子制作的【魔眼杀】，用来抑制浅上藤乃日益增强的螺旋魔眼。 平光眼镜给少女以书卷气息，和这家古香古色的咖啡厅很配，若是靠在窗边手捧书卷，就是一幅画。 但和一年前相比，浅上藤乃的气质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整个人从青涩变得成熟，无意间的小动作更是风情万种，他当年稍显青涩小姐姐们如今已硕果累累。 “很漂亮……请原谅我的词穷。” “我原谅你了。” 额头一凉，少女的唇瓣转瞬即逝，还没来得及回味，卫宫士郎就听到后方传来轻微的“咯啦”声，想必是那位金发少女捏碎了茶杯柄。 哈哈哈哈哈！！！果然！吾辈的后宫之旅任重而道远，那晶莹剔透的水晶宫可是一寸寸都浸满鲜血，想要这么容易得手也太小看他卫宫士郎喜欢的女孩了吧？ 哦！真是太糟糕了，卫宫士郎突然想到他好像已经流不出鲜血了，现在他体内的循环物质是高压灵子流，危险程度比高压电更胜一筹。 “怎么了？突然发呆。” 浅上藤乃秀气的手搭上卫宫士郎的额头，再放到自己的额头上，“也没有发烧啊？” “我现在根本不会发烧，岩浆都烫不死我，说起发烧那还真是久远的回忆……” “嗯嗯，是两年前那一次吧？还是我和雾绘照顾你，鸡蛋都不知道煎焦多少个，结果你一醒来就叫妹妹的名字。” 卫宫士郎有些尴尬，这种黑历史他已经忘记了，但没想到在少女心中如此清晰，就像是昨天发生过得。 “额，这事你还记得啊？” 浅上藤乃笑意盈盈，“记得啊！这一年每天都在想你。” 卫宫士郎又听到“咔啦”声了，他突然有些担心这家咖啡厅的杯子够不够用。 但该说的话他还是要说的，不然他只要忘记还有两个女孩在牵挂他就好了，有何必与宝石翁嗦半天才得到通往这边世界线的坐标？ “要来这边吗？我已经和爸爸妈妈说过了，他们很欢迎你们，我这边你们的身份也准备好了。不用隐姓埋名，因为世界线间的差异，这边没有你们。” 卫宫士郎撒了个小谎，他在自己的世界线上找到了巫条雾绘和浅上藤乃存在过的痕迹，但只是痕迹，在官方那里，这两个名字的主人已经死亡。 当然现在随时可以诈尸。 卫宫士郎发现自己比想的还要着急，他很想这两个女孩回到他的身边，哪怕付出柴刀和血的代价。 是因为愧疚吗？ 卫宫士郎已经搞不清楚了，但这件事情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一个贪心的人，而且有了绝不放手的力量，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阻止他带回两个女孩！ 除了…… “不好意思，暂时不行。” 除了姑娘本身。 “为什么？” 卫宫士郎小脸垮下去，浅上藤乃能脑补出卫宫士郎的狐狸耳朵耷拉在发丝上的样子。 浅上藤乃食指在桌上画圈圈，神情怅然，“如果是一年前，我们马上就和你走……你知道吗？我们看到了那边的你。” 卫宫士郎脸上风云变幻，夭寿啦！他这是被另一条世界线上的自己ntr了？！ 看到卫宫士郎的表情，浅上藤乃哪会猜不出来卫宫士郎在想什么，倒不如说这在她的意料之内――她故意的。 “上当了？这是对士郎的惩罚呢~我们还有些小事情没有完成，要不，你把我们抓回去？” 浅上藤乃笑盈盈地把双手伸到卫宫士郎面前，那是一个标准的束手就擒，要是每个犯人都有这份自觉条子叔叔们一定会乐开花。 卫宫士郎面无表情拿出一个球，和巫条团子一起放到浅上藤乃手中，感受到卫宫士郎的温度，女孩精致的脸蛋微红，眉眼间又有许些失落。 “虽然很想把你们绑回去，但既然有重要到放弃这么珍贵机会的事情，那就赶紧完成，大不了我再厚着脸皮找宝石老头子一次，这个带好，使用方法都在里面，万事小心……” 卫宫士郎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和娇小的外表形成强烈的对比。一时间，浅上藤乃仿佛又回到过去的时候，眼前的男孩也是这样。 “不问是什么事吗？” “不问了，我怕气不过直觉把造成事端的人打死，最近在修养身心，见不得血腥。” “不过，”卫宫士郎眼一瞪，“我是不会放手的！” 浅上藤乃吃吃笑了，虽然这么说，但卫宫士郎脸上的郁闷已经掩盖不住，小脸扭曲的像是吃了一个柠檬。 “主要是解除橙子姐的指定封印，我们会早点解决的。” “……” 少女你变黑了知道吗？ 卫宫士郎微不可察扫了斜前方老者一眼，又拿出一物。 “这个也带上吧，把橙子老师卷进来多少有点过意不去。” 虽然不知道卫宫士郎递过来的大小球是什么，但浅上藤乃还是乖乖的收好。 “有没有什么想对式和干也说的？” “算了吧，他们那两口子还容得下别人插手？如果他们的小崽子愿意踏入这边世界，就把灵能修炼手册送过去当启蒙读物吧。” “唔，未那好像才刚满月吧？不过已经会说话了……好像没什么事情了，那就再见了。” 双手拿满东西，浅上藤乃在门口踟躇，卫宫士郎突然有一种送女儿返校的错觉。 这个剧本绝对是哪里出错了吧？！他才不是鬼-父……绝对不是！ “啊！我知道了。” 卫宫士郎飘起来，抚摸浅上藤乃的脑袋，女孩也温顺的低下头，一如当年。 “这次是真的再见了。” “放心好了，很快就会见面的。” 虽然不知道卫宫士郎为什么这么说，但浅上藤乃点点头，走出咖啡厅，推开门前回首。 “士郎，虽然有诸多不顺，但这个世界是美好的呢。” 于似便再无留恋也不敢回头。 在踏出咖啡厅的一刹那，卫宫士郎失去了对两女的锁定。 她们回到另一条世界线去了。 “我也想把你们绑回去，但我更加不想当鸟笼啊……” “真是多情的男人呢，从各种意义上都是！” 卫宫士郎歪过头，金发版的爱尔特璐琪双手抱胸站在边上，满脸都是不开心的小旗子。 这次见面卫宫士郎并没有瞒着爱尔特璐琪，这件事本身也瞒不住，除非卫宫士郎不打算接两姑娘回家，所以他和坦然的对爱尔特璐琪表示你们都是我的翅膀，这次我一定要过去。 出乎意料的是，爱尔特璐琪在思考后也跟着来了，然后卫宫士郎考虑再三答应了。当然没带小杰克，女儿他们交给爱丽丝菲尔了，还把芙芙留下来陪小杰克，临走前小杰克一脸爹妈是坏蛋蛋的表情。 “但你没有跳出来，有三次我以为你会平底锅下众生平等呢。” “无路赛！” 爱尔特璐琪涨红脸，她捏碎杯柄的次数刚好是三次。卫宫士郎拉住爱尔特璐琪的胳膊，一把将少女扯到自己怀里接着一个公主抱。 其实他是想亲的，但考虑到这边还有一个宝石翁和爱尔特璐琪的心情，要是真亲下去他就可以久违的使用阿瓦隆了。 “走吧，回家咯，闺女还在等我们呢。” “……” “年轻真好啊~不是吗？watcher，见到你们的创建者感觉如何？” “很奇妙，”店长将擦好的杯子放进烘干机，“很难想象他还会有这样的时候，我们建立的时候他明明……” 后面的话店长没有说出来，有什么力量制止了他，他只能举起双手表示不会再犯，于是那股力量就消失了。 宝石翁好奇的问：“这就是猪神的力量？” “是‘主神’。” 店长纠正，继续自己的工作，任由宝石翁再怎么套话也不多说一句。 他们是watcher，是世界的观察者，在成为watcher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脱离原有的命运和世界。 【环纪元元年-7年7月16日，型月常驻观测者Ahnenerbe报告：无异常。】 “等等，”店长叫住准备离开的宝石翁，“你还没付钱。” “额？我付过了。” 店长指着卫宫士郎等人之前坐过的位置，“他们的没付。” 宝石翁：“……” 这一个个连老人家都不放过的混蛋！ …… …… 拨弄卫宫士郎交给她们的两个圆球，浅上藤乃心怦怦跳。 真是太大胆了！ 一想到上午的举动她就脸颊发红，还有巫条雾绘那个混蛋竟然调戏她，明明她才是最不知羞的那个，竟然一见面就钻进去了！ 咕！ “藤乃，你在干嘛？” 奶声奶气的声音从天花板上传来，一双白嫩的小短腿在天花板上扑腾，好一会巫条雾绘才把上半身从天花板里拔出来，发出拔红酒瓶一样的奇特声效。 这逵猩竦囊荒皇翟谑嵌崛搜矍颍浅上藤乃感觉自己的笑神经hold不住了。 “你怎么变小了？” “好像是吃太多了，士郎酱味道真好！” 所以说幽灵吃饱了为什么会变小啊？！ “唔~”不爽地呻・吟，浅上藤乃压住巫条雾绘，毫不留情地施以挠痒痒的残酷刑法，“可恶啊！你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蹄子！” “哈哈哈哈！好痒啦！哈，住手！书要散掉了！” “哎？”浅上藤乃愣神间萝莉-巫条雾绘一下子窜走了，冲着浅上藤乃做鬼脸。 “什么书啊？” “有关生命科学方面的魔导书，科学类的也有啦！” 点着下巴，浅上藤乃继续不解，“你要那些书干什么？” “当然是为了和十郎酱的小宝宝啊！” “小、小宝宝？！” 巫条雾绘的话太过理直气壮，以至于浅上藤乃说话都不利索了。 “没错！我是灵体吧？存在生殖隔离这种讨厌的东西呢！所以我在尝试用灵子储存遗传信息，就像是从者那样，以灵子构成遗传单螺旋和脱氧核苷酸构成的DNA的遗传碱基互补配对，打破生殖隔离！” 败掉了！Orz！在她还在为一点得失吃醋的时候巫条雾绘都已经考虑到小宝宝了吗？！ 没有理会失意体前屈的浅上藤乃，巫条雾绘也看到了那两颗球。 小的那个是储存器，里面有大量的知识，卫宫士郎把他现在有的只是都整理了一份放进去，巫条雾绘找的书就是从里面投影出来的，但另一个大球就比较微妙了，除了散发出微弱的光，它看起来和一粒大号豌豆没什么差别。 “唔，所以这个球到底是什么？”巫条雾绘戳着晶蓝色的圆球，“该不会真的是用来种的吧？” 想到卫宫士郎那出乎意料的脑洞，巫条雾绘有些不确定。 “算了，不管了！反正不会搞坏，小士郎可厉害啦！” 嘟囔着，巫条雾绘向圆球中注入魔力，微弱的荧光中，圆球表皮裂开，纤弱的嫩芽探出头。 原来真的是种子吗？ 种子自发扎入房子下的地脉中，似乎在设计之初种子在激活后就不需要人来控制，很快纤细的枝条上就长出一个花苞，一只小狐狸从里面钻出来，口吐人言，制止准备把花朵拔出来咬一口的巫条雾绘。 “这个就放在这里好了，如果需要的话随时可以转化为要塞级基地，可以的话能把主运算中心拿过来吗？嗯嗯，就是另一个圆球。” “好啊，可是你是谁啊？” 小狐狸微妙的沉默，巫条雾绘偶尔脱线的性格还是没变呢，话说为什么变小了？ “我是主体的分灵哒！在之后的时间里请多多关照哦！” 巫条雾绘笑靥如花，这个应该是可以当做圣遗物的吧？之前去冬木市考察的时候她们可是知道了相当有意思的仪式，她和藤乃酱可是给卫宫士郎准备一个大大的惊喜呢！ PS：就是这样，小姐姐们的故事还没有结束…… 第13章：你知道聊天群吗？（二合一）（今天还有一章番外：共五千字） 是夜，卫宫士郎趴在柜子上，从书的后面抽出两个本子，淡蓝色的灵能之火把它们烧成灰烬，给熟睡的少女下了一个暗示，让她忽略本子的问题，卫宫士郎悄无声息地回归。 从藤村大河那里得到客户名单后，他今晚手动删除本子，现在终于结束了。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造成这一切的元凶是谁？要是说没有，卫宫士郎是不信的，这一刻他无比想念翠萤，但对方仍处于升级中的状态。 “这都快一个月了，应该也要结束了吧？” 但这次卫宫士郎错了，这次升级的时间比他想的还要长，不是一个月，不是一年，而是六年。 这六年发生了不少事，几乎改变了里世界的格局。 首先在人造人军团的扫荡下，很多不把人命当回事的魔术家族彻底消失，因为人造人比他们更不在乎人命，依靠卫宫士郎带回来的灵魂网络技术，人造人几乎没有寿寝正终之外的死法。 这极大改善了里世界的风气，在人类即将和平之时，死徒坐不住了。 在翠萤吊死在天花板的第三年，一群“年轻”的死徒以“朱月回归”为口号，试图复辟死徒的统治地位，被刚好在法国旅游的卫宫势力摁死在沙滩上，当时带头的死徒直接疯了。 夫妻两在寒假剩下的时间砍翻这帮的老牌死徒，除了中立的梵・斐姆因为金融界的地位得以幸存，其他的祖（不考虑宝石翁）被两人灭杀，余党交由魔术协会和教会处理。 某只水星大蜘蛛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招谁惹谁了，为什么在窝里睡大觉还会被攻击。 特别是在看到攻击者是地球Uo和月球意志的时候，它认定是地球通过死亡预告勾引其他行星的Uo来到地球，再绞杀它们，这一定是地月系针对其他太阳系行星的阴谋！ 盖亚萝莉:“喵喵喵？？？” 事后两人收获无数战利品，提供给人造人们大量的研究素材，其中包括大量魔眼，这是来自莉塔・萝洁安的“友情”自资助，顺便一提，莉塔・萝洁安自己也躺上了实验台，以尸体的身份。 卫宫士郎记仇的表示:该死的，一个都逃不掉。 爱尔特璐琪：“士郎，为什么打白翼公的时候要喊JOJOJOJO啊？” 卫宫士郎：“这是能让战斗力翻倍的方法！可惜没有压路机呢~” 年末，人造人势力以羽斯缇萨为明面上的领袖，宣布和梵・斐姆下的死徒势力合作，共同组建名为【型月重工】的科研团体，并宣布将钻研航天技术，大力推动科学进步尤其是通讯和医疗领域，一时间里世界再次众脸懵逼，除了宝石翁。 同时，里世界传出型月重工在寻找名为西格玛男孩的传闻，据说是第三法父亲卫宫切嗣的私生子，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 事实证明，人民的八卦是不分国家和民族的。 最重要的是，人没找到…… 第四个新年，翠萤吊死在天花板上一年半，灵魂之书依然没有更新完毕，看着卡在99%一年的进度条，卫宫士郎在琢磨是不是要把这破书扔了。 第四年年初，冬木市基金会建立，主要用于资助冬木市孤儿院和冬木市出生的魔术师，目前受众是阿塔兰忒和提前返回的阿喀琉斯一起开设的孤儿院以及某只黑发双马尾傲娇萝莉。 对此卡莲呵呵一笑，贞德的钱包掌握在她手上，教会每年给她们发巨额补贴，加上两人没事还会去卫宫家蹭饭，根本花不了多少钱。 唯一要说让卫宫士郎比较烦恼的是，卡莲经常试图将贞德推销给他，第一次去卫宫家的时候，卡莲那句：“你们为什么不结婚呢？”还真是难以回答的问题。 同年暑假，由爱因兹贝伦推出的“恶龙和公主”的美少年偶像组合出道，吸引大量注意力，靠着一首《病*为爱》瞬间爆红。 这份禁忌之恋吸引人众多关注，至今都有人不相信里面的公主阿福是男孩子，当然也有人说齐格才是公主，两人开始考虑荷兰户口。 在柳洞寺游玩的卫宫士郎在书房里找到有关老僧舍利子的记录，记录的最后，名为荒耶宗莲的和尚引起舍利子异象，带走活佛舍利不知去向。（空境卷39章） 年底，全球旅行的迦尔纳和喀戎回家，询问什么时候可以去异世界，卫宫士郎看着还在上吊的系统精灵默然无语。 无事可干的两人来到阿塔兰忒的孤儿院帮忙，卫宫士郎估摸着孤儿院里的这帮熊孩子断不可留，否则必成大器恐怖如斯！ 来孤儿院领取补助金的远坂凛泪流满面夺门而出，她发现自己家传的Gandr在孤儿院里遍地开花，尤其是里面的员工全是英灵，神代的都有四个，这让远坂凛很不好受。 去什么时钟塔学魔术，还不如来孤儿院请教呢！喝呀老娘好气啊！ 第五年新年，翠萤上吊中，型月重工推出第一款触屏手机，改变世界潮流，完全没有成为有钱人自觉的卫宫士郎依然在菜市场为了两个土豆和大妈杀价。 第六年卫宫士郎16岁步入青春期，因为各方面――主要是由于非人的灵魂碎片以及源自起源的人格碎片影响，卫宫士郎出现返祖和发情现象，在向伊莉雅、八重圆、蹭饭的贞德还有卡莲告白的时候被“路过”的爱尔特璐琪强势镇压。 事后卫宫士郎缩在被窝封印里两星期没出来，唯一的好消息是伊莉雅答应了。 貌似家长没有反对？卫宫士郎不知道卫宫切嗣当晚数了一晚上起源弹。 接下来的时间卫宫士郎花了很长时间梳理混乱的灵魂，彻底消除搞事的伊利尔，同年灵魂之书更新完毕。 我们的故事从这里开始。 “嚯呀！有木有想我？” “你是非要挑在这种尴尬的时候出现吗？” 投影出一套浴袍裹住堪称大卫像般俊美的身体，卫宫士郎一尾巴卷住翠萤左瞧右看。 “也没什么变化？怎么就升级了四年半呢？” “你在看什么地方啊？！”翠萤压住短裙，小脸涨起可疑的红晕，“再说才没有四年半，我这边只有半个月！不同世界的时间轴不同啦！” “蛤？”卫宫士郎突然反应过来，“你和其他无限之书联系上了？” “嚯嚯！不愧是我的契约者！” 翠萤一脸兴奋，看到卫宫士郎身披浴袍，做沉思状窃窃私语。 “无限之书，据说是创造多元宇宙的奇葩神留下的创世工具，一共六个……” “你在干嘛？这种基础知识你难道会忘记？” “我是不会，但我怕读者忘记或者没看到。”（详见第三卷47章） “总觉得你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呢……” 翠萤冷汗直流，卫宫士郎拉回话题。 “看你这么兴奋，其他的契约者很不行吗？” “那倒不是，就武力值来说你最多排第三。” 卫宫士郎一时间哽住，他全展开是星球级的战斗，这才排第三，前面那两个是由多可怕？ 而且是武力值，也就是说在别的领域他的排名还可能一落再落。 “那你在高兴什么？” “你的成长速度第一！这批持有者里就你成长的速度最快、最能搞事！能量之书的契约者和你是同一批的，现在那倒霉孩子还在修家用式能量转换器呢！真是笑死我了！现在还不能出新手村!” “家用式能量转换器？” “就是变电器！” “……” 卫宫士郎翻了个白眼，自觉窝在家做饭的他好不到哪里去，话说最近塞拉又在赶他出厨房了，下一次厨房争夺战不远了。 “你们是按照什么标准判断我们能不能出新手村的？应该不只是战斗力吧？” “这个啊……” 翠萤歪头，琢磨了一下才说：“根据不同世界有不同的评判标准，一般来说，如果持有者所在文明层次未能飞出母星所在星系的话，持有者要能在短时间镇压该文明的能力才算合格。” “大多数情况下星际文明比他们想的还要脆弱，恒星提前衰老就会要了他们的命” 卫宫士郎：“……别说了，直接两行泪吧。” 翠萤说的没错，他确实有这个能力，水晶之树不计后果生长不说将脚下的星球吞噬殆尽，毁灭人类是绝对没问题的。 阿赖耶的代行者只是水晶巨树的食物，在生命层次升华后，绝大部分的灵体都是他的猎物，他是君临顶端的猎食者。 反倒是Uo对卫宫士郎的威胁大一点，能在展开前攻击灭杀他，但地球的Uo……大家都懂得。 从“噬灵”这点来说，卫宫士郎和捕食游星的星舟很像，只是人类恰好站在他这一边，而且星舟是和他处于同一食物链的竞争者，两者缺少和平共存的要素。 “翠萤，你知道文明之环是什么吗？” “很重要的东西吗？”在卫宫士郎确认后，翠萤身后的翅膀上光点不断游走，宛如什么黑科技在运行。 “该时间节点内无记录，你确定是这个词？” “嗯，这样看来恐怕是未来的我生造的词语。” “那你最好还是不要深究比较好。” “我想也是。” 卫宫士郎一边蒸干毛发一边问：“你这次更新不会就只和其他无限之书联系上吧？” “还真是！” 卫宫士郎额头爆出十字架，拎起翠萤的小翅膀开始360°大回旋，很快就传出翠萤的求饶声，松手后翠萤捋直翅膀，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个家伙真是无趣，难道长大后就可以肆无忌惮？话说你脱处了吗？” 被戳到痛处的卫宫士郎再次做出拎的动作，翠萤见状赶忙打开灵魂之书的界面，这一次上面多出一个聊天群的选项。 卫宫士郎手一抖，突然想起天朝的专利保护意识不算强，不然就凭那只企鹅的logo，他就要收到一份来自日笨海峡对面的律师函。 这时候已经有企鹅号了！ 顺便一提，在卫宫士郎的“预知”下，人造人们在各个交流平台创立之初提供了不少帮助，属于型月重工的后门在全世界遍地开花，人造人们默默监视着这个世界，说是阿赖耶之眼也不为过。 但让卫宫士郎扎心的是，明明他这么努力，他那个便宜表哥西格玛到现在都没有找到，要不是Shiki说他还活着，卫宫士郎都准备默认此人已死有事烧纸。 可能是因为卫宫士郎习惯企鹅号，翠萤帮卫宫士郎把聊天群页面设置的和企鹅一样，包括登入聊天群自动广播新人入群。 通告：【灵魂】我是正义的妹控加入无限之书交流群，我们又多了一位同志！ 【灵魂】我是正义的妹控：“大家好！我是【我是正义的妹控】！” 【灵魂】我是正义的妹控：“我去这是什么鬼名字？破书你坑我！” 卫宫士郎还没来得及找翠萤算账，就被提示音刷屏。 【时空】永远的17岁：“欢迎新人！群地位减一！” 【生命】缥缈老道：“欢迎新人！群地位减一！”（+1） 【力量】王咸鱼：“欢迎新人！群地位减一！”（+1） 【现实】疯狂科学家：“欢迎新人！群地位减一！”（+1） 好熟悉的感觉！群友们都很热情，大家都是好人！ 话说这个群的人员组成真杂，道士和科学家真的不会打起来吗？那个永远的17岁十有八-九是长生种，和道士放在一块也要打起来。 至于那个咸鱼……王咸鱼是什么鬼？真的不是咸鱼王吗？ 在卫宫士郎疯狂吐槽的时候，屏幕上有了变化。 【现实】疯狂科学家：“貌似我的地位已经没得减了？话说这个群最多六个人，有必要吗？” 六个人？对哦，无限之书也只有六本。 【灵魂】我是正义的妹控“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萌新瑟瑟发抖ing。” 【力量】王咸鱼：“就是这样才有趣啊！这可是传统，人再少也不能忘！肛门大叔！” 【现实】疯狂科学家：“这算是哪门子传统，我的世界可不兴这个。还有我说过很多次了？！我研究的是量子物理学，不是石头门！” 【力量】王咸鱼：“习惯了，懒得改。” 石头门，有一个熟悉的名字，卫宫士郎突然发现他好长时间没看番了，明明韦伯那个人民教师都有时间摸鱼打游戏！ 【时空】永远的17岁：“你们顾及一下新人的感受好吗？妹控，可以这么叫你吗？” 妹控个大头鬼啊！永远的十七岁你才是最黑的那个吧？ 卫宫士郎满头黑线，又摸摸下巴思索着。 永远的十七岁……这个名字他好熟悉啊？是上辈子在哪看到过吧？ 【灵魂】我是正义的妹控：“请务必不要这么做，叫我土狼就好。” PS：猜一下，科学家是谁？也是某部动漫里的人。道士和王咸鱼是原创角色，请在评论区留言，本章说我届不到。 感谢书友书友20180427155502702的100点打赏 番外:伊莉雅日记节选1 2003.xx.12，天气:晴 今天哥哥向我求婚了，哥哥的眼睛闪亮亮很漂亮，说要我以后嫁给他，我答应了！唔嘿嘿！好开心！ 虽然不大明白什么叫结婚就是了。 还有哦，哥哥的样子看起来好奇怪，璐璐姐姐也很生气的样子。 嗯，璐璐姐姐生气的时候很可怕的，只比变得奇怪的妈妈稍微好那么一丢丢，所以我决定先去问圆啦！她肯定知道！ 可是圆的答案好奇怪啊，她说她和哥哥本来就是同一源泉（划掉）起源，所谓的结合不过是回归罢了，到时候她一定会拼死反抗一决雌雄…… 好奇怪的回答哦，她不就是雌的吗？后面还有几句我不记得了……啊啊！！！跑偏了！ 总之圆的答案应该是没用的呢，唔！所以要不要去问问卡莲呢？应该没问题吧？虽然卡莲总是坏坏的。 2003.xx.13，天气:阴 今天是个好天气，最适合出去散步了！天空的远方有黑色的云，那是积雨云吗？ 嘿嘿！每次看到积雨云就忍不住奔跑，哥哥总是在后面追着急着打伞……但今天哥哥被姐姐带走了，妈妈说那是要去……去势？ 哇，大人的世界很复杂，果然不懂呢！是不是妈妈在骗我呢？ 因为说到去势爸爸的表情变得很复杂呢！还有爸爸拿着黑漆漆的刀子看起来很不安全的样子，唔姆…… 卡莲今天也在教堂装模作样呢，明明安静祈祷的时候很漂亮，但一说话就变得好奇怪，果然这就是哥哥说的残念吧？ 不过我才是最可爱的！ 咕嘿嘿，有点不好意思…… 嗯嗯，可是今天也没得到答案，卡莲听完我的问题变得好害羞，然后用很气人的眼神看我，真的好讨厌。 她左手……也可能是右手窝成圈圈，另一只手伸出手指插进圈圈里，在她准备告诉我那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气呼呼的贞德姐姐出现了，把卡莲抓走教训了。 果然她是要告诉我什么糟糕的事情吧！太可恶了！果然不应该找她的！ emmmm，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贞德姐姐像是在躲我的样子呢？ 2003.xx.13，天气:小雨 昨天哥哥姐姐都没有回来，但我在床上发现了哥哥的毛，应该是哥哥尾巴上的毛毛。哥哥和圆的尾巴都软绵绵的，摸起来好舒服，我也好想要一个，这样我就可以自己摸自己了。 不过哥哥的毛毛为什么在我的床上呢？ 唔，想不明白。 为什么大家都对结婚这件事情哈哈大笑呢？藤村姐姐也是很奇怪的样子，那个笑容看得好气哦！ 唔……想吃哥哥做的饭菜了，哥哥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2003.xx.15，天气:晴 哥哥回来了！好开心！（字号逐渐放大） 哥哥看起来好疲惫的样子，难道去势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吗？ 不过当我恭喜哥哥终于去势完成的时候，哥哥笑的像哭一样。 哥哥说他并没有被去势，只是去处理了一些事情，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失控的事情。 emmm，原来那是失控吗？可是和原来没什么差别诶。 2003.xx.16，天气:大雨 今天我告诉哥哥我要当他的新娘，哥哥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可是我还是不知道结婚具体是怎么回事，如果是想爸爸妈妈那样呆在一起的话，现在不就是这样的吗？为什么一定要单独进行一个仪式呢？ 难道只有年龄相近的人才能结婚？嗯，这么想想，和爱尔特璐琪姐姐相近的人……卡莲酱、圆酱，唔，贞德姐姐应该也是哥哥的新娘咯？ 哇！突然发现家里不知不觉间多了好多人呢！好开心啊！ 家里变得热热闹闹的，就是哥哥经常要出去，像爸爸以前那样离开一段时间，每到这个时候，就会有一点点寂寞呢…… 不不不其实也还好啦！ 哥哥不在的时候有杰克，卡莲还有圆陪我，有的时候贞德姐姐和阿塔兰忒姐姐也会来陪我。 哥哥一定是因为很重要的事情出去，所以不能任性呢。 但是啊，我还是希望哥哥能多在家里待待，最喜欢和大家一起躲在哥哥的尾巴里了！每到那个时候都不想离开，因为很温暖。 悄悄地告诉你，日记本君不要告诉别人哦！ 我啊，最喜欢哥哥了！ 2003.xx.17，天气:阴 我想起来，那天卡莲的手势什么意思我还没有问！ 我问了哥哥卡莲做的动作是什么意思，哥哥的表情变得很奇怪，告诉我长大以后就知道了。 好想赶紧长大啊！可妈妈说摸头会长不高，o（ini）o…… 决定了！短时间不让哥哥摸头了！ PS：卫宫士郎：“啊秋！”揉鼻子“唔，谁在念叨我？” 第14章：我的沙雕群友（二合一） 【灵魂】我是正义的妹控：“请务必不要这么做，叫我土狼就好。 ” 【力量】王咸鱼：“噢噢噢噢！卫宫士郎也入股了吗？型月和车万这下都齐了！紫妈你i%hit*dasjhgas;……” 紫妈这两个字像是有魔力一般，唤醒了卫宫士郎丢进犄角嘎达的遥远记忆。 卫宫士郎一拍手，他说怎么那么熟悉，原来是八云紫！ 话说第一次在现实世界看到紫妈脸滚键盘诶！长见识了！ 如此看来，这个王咸鱼也是个acg爱好者，竟然一眼就认出他的真实身份，实在让卫宫士郎汗颜，他好长时间没有关心acg界的动向了。 一方面是因为这些年他忙于梳理灵魂，另一方面光照顾一家老小就消耗掉所剩不多的时间。何况要把古老模糊的记忆从难以计数的资讯中翻出来，对于卫宫士郎也是一个大麻烦。 老实说他其实也不是很想翻，这不是有一条貌似超宅的超级咸鱼吗？ 不过人造人们貌似很喜欢幻想作品，所以这条世界线的acg发展情况应该不错。 【灵魂】我是正义的妹控：“那啥？能和我说说这个群是什么情况了吗？” （以下去除标头，你们应该认识了） 卫宫士郎的问题如泥牛入海，屏幕上乱码一片鸡飞狗跳，全是要求开直播看萌妹子打架，以缥缈老道叫的最欢――也就他在那叫，这个群目前只有五个人。 好在还是有人比较靠谱，照顾卫宫士郎这个萌新的感受。 疯狂科学家@我是正义的妹控：“我来吧，她们两个疯起来一时半伙停不下来。 这个群是无限之书持有者之间的工作交流群，你应该知道我们的目标是什么吧？” 我是正义的妹控:“知道，创造新世界。” 疯狂科学家：“准确的说是拥有新可能性的世界，不过这是我要考虑的事情，这是因为无限之书能力不同，各持有者的侧重点也不同。 简而言之:加入这个群后，持有者再去其他世界由时空负责运送；灵魂和生命负责观察，你们和空间的关系最为密切； 我负责记录和设计新世界，能量负责给世界充能，最后创造出的世界之卵由力量引爆创世纪，如果用科学的术语来说就是宇宙诞生的奇点大爆炸。” 卫宫士郎看了眼翠萤，电子妖精点头，示意这部分内容是对的。 果然之前是实力不足，没有达到要求吗？ 一想到那个新手村的说法卫宫士郎就无力吐槽，感情真的是迈入星空才有资格拯救世界。 不过也是，如果让之前的卫宫士郎消灭搅乱世界的qb，卫宫士郎只能惨死在qb的舰队主炮下； 如果是现在的卫宫士郎，他会在护卫舰的掩护下一头把自己种进qb的母星，接着waaagh！告诉qb什么叫无限舰制！什么叫开局一只方舟，进化全靠吞！ 毛老爷爷说的好！真理永远在射程之内，没有坚船利炮少bb。 卫宫士郎:“穿越世界需不需要次元值，要不要考虑干涉值？” 疯狂科学家:黑人问号脸. jpg 疯狂科学家:“那是什么东西？” 王咸鱼:“我知道！是聊天流小说，一般是指一个跨越次元的聊天群，里面的成员可以跨越次元旅游或者传输东西。里面传送消耗的货币就是次元值；干涉值是从高武力成员手下保护低武力世界用的。” 王咸鱼@正义的妹控:“我们不一样，我们是世界的修理工，只要不恶意破坏世界就不会有问题，当然这个恶意是由世界判断。” 疯狂科学家:竹鼠被拎图C你好骚啊. jpg 疯狂科学家:“你活下来了？” 王咸鱼:鬼脸. jpg 王咸鱼:“我可是全群战斗力第一，引爆世界之卵的dalao就是我！紫妈就是个弟弟！” 永远的17岁:“……” 我是正义的妹控:“怎么引爆？用手吗？斜眼笑. jpg” 王咸鱼:“用腿，创造世界的第一腿动力了解下？” 【我是正义的妹控已改名为卫宫士郎】 卫宫士郎:“……” 卫宫士郎:“你开心就好……” 缥缈老道@王咸鱼:“聊天群的位置是和当代时空之书的持有者绑定的，你暴露了。” 永远的17岁:“呵呵！死咸鱼，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组织语言！” 王咸鱼:“我们群里有两个妈妈，一个是会做饭的老妈子，一个是过气的紫色老太婆！” 卫宫士郎:“……点香，一路走好！” 缥缈老道:“点香！” 疯狂科学家:“点香！”（+1） 缥缈老道:“紫妹开直播。” 永远的17岁:“好！” 卫宫士郎在屏幕上看到了在死白色的星球上，两个人形怪物掐架，一招一式间大地崩碎。 话说这个伤害有点低啊，全群最高战斗力就只能在星球上撕开几道裂谷吗？怎么着也要把星球打成两半吧？ 卫宫士郎:“这是假的全群第一吧？这种大裂谷在地球上我也能打出来，她真能引爆世界之卵？” 缥缈老道@卫宫士郎:“你看仔细了，她们是在中子星上打架，贤语的力量太大有控制不了，她只能宅在大密度星球上，再这样下去她可能得去黑洞里呆着。” 卫宫士郎:萌新瑟瑟发抖. jpg 卫宫士郎:“她真的是第一推动力？！” 卫宫士郎:“腿动力” 缥缈老道:“嗯，世界之种只能由力量之书的持有者引爆，各个种族有不同的方法，比如上一任持有者是巨龙，他是用尾巴抽爆世界的。” 疯狂科学家:“第一尾动力。” 卫宫士郎抹了把汗，好在没人看到，他意识到翠萤说的没错，自己真的是刚出新手村。 这里面一个个都是把星球当积木的dalao！rbqrbq！ 卫宫士郎:“NB！给大佬递可乐。” 王咸鱼:“NB！给大佬递可乐。”（+1） 看到打完立刻回复的王贤语，卫宫士郎都怀疑对方是不是因为太无聊了才没事撩拨八云紫。 王咸鱼:“怎么没人加一？” 永远的17岁:“这个群上限只有六个人，加一不觉得无聊吗？” 王咸鱼:“……” 卫宫士郎“{刀. jpg}+1是坏文明。” 王咸鱼:“啊啊啊！好无聊！我这个美少女要死掉了！士郎你给我做菜吧！” 喂喂喂！这个人是怎么回事？颓废和腐烂的气息跨过网线溢出来了！ 卫宫士郎：“你是女孩子？为什么会起咸鱼这个名字？” 王咸鱼：“当初我是直接把本名打上去的，拼音输入自动显示这个名字，懒得改。士郎给我做菜吧！让紫m给我送过来就好！” 本名？王咸鱼……王贤语？！不，你不是王咸鱼，你是咸鱼王！ 卫宫士郎沉默，关掉群通话转而联系八云紫。 比起和某只咸鱼聊天打屁，他更像搞清楚某个年代已久的大坑。 他还记得，那天和神官会面，神官犹豫再三还是隐瞒了某个消息，只是告诉他暂时不用知道，现在或许到揭开秘密的时候了。（食灵卷第40章） 卫宫士郎：“在吗？” 永远的17岁：“毛事？” 卫宫士郎捂脸，是他的翻译软件出问题了，还是八云紫已经被那只咸鱼污染了？ 这句毛事破坏了他心中美好的念想有木有？！ 卫宫士郎：“就是想问一下，你知道上一届灵魂之书和生命之书的持有者为什么会自相残杀吗？我的引路人并没有告诉我。” 永远的17岁：“你还有引路人？待遇不错哦！我们是无限之书直接灌顶基~础知识，灵魂之书在这点上最拿手，我们的灌顶程序还是灵魂之书的阉割版呢。” 卫宫士郎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卫宫士郎：“先等下，你们初期的任务流程是什么样的？能给我个参考吗？” 永远的17岁：“别人我不知道，我记得时空之书找到我的时候我才刚刚开启灵智，我的第一个任务是学小学数学，怎么了？” 卫宫士郎：“我的是获得一块杀生石，那时候我刚会投影和扔大火球。” 永远的17岁：“……你能活到现在真是命大！” 然后八云紫发了一个大拇指。 卫宫士郎心中酝酿着强烈的“卧艹”，他算是知道为什么自己是成长最快的那个了，因为灵魂之书给他的任务一开始就出问题了！ 也许是神官存在的原因，他一开始就是越级挑战，经验值当然高啊！就像大号带小号，小号刷刷的升级，唯一的不同在于本应该带他的大号一开始就回家抱媳妇暖炕去了！ 坑爹呐这是！卫宫士郎估计八云紫那个没节操的已经笑疯了 卫宫士郎：“还是说说上一任持有者的事情吧，我已经不对我家的破书抱有什么期待了，丫的就是一糊涂蛋……” 果然，八云紫回复一个悲悯，一个大笑，然后一长条文字。 八云紫：“上一任生命和灵魂关系不错，即使是喜欢上同一个人也选择靠厨艺比赛的方式决出胜负，但在后期两人反目成仇，原因未知。 这造成了我们世界监察网络长时间的空缺，直到前一段时间假道士成为现任生命之书的持有者才填补这份空缺。 目前能确定的是，上任生命之书的持有者实在返回后出现问题，但不是深渊感染，最后依照稀少的线索，我们得出的结论是求偶失败心理崩溃灭世，导致生命之书清算。” 卫宫士郎：“这点很奇怪，那种程度会轻易出现心理问题吗？生命的形式会反过来影响灵魂强度，一代无限之书的持有者有这么容易崩溃吗？” 永远的17岁：“没错，这是最大的疑点，我后来按照生命之书上任持有者的路线走了一遍，但并没有发现异常，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你那里有什么线索吗？” 卫宫士郎：“没有，但我的引路人可能知道，他就是上一任灵魂之书的持有者，还贪了我的奖励，不过也要多亏了他给我的文明小册子就是了。” 八云紫：“他还活着吗？能提供对方所在世界的坐标吗？” 八云紫几乎是光速发出这个消息，可见内心之急切，卫宫士郎转头问翠萤。 “可以吗？” 翠萤点头，把一串卫宫士郎压根看不懂的字符发送过去，一会对面传来谢谢的回复，然后界面就暗下去，代表主人已经下线，看起来对方比他想的还要重视这件事情。 卫宫士郎把界面一关，彻底无视那只叫嚷要他做饭的咸鱼，八云紫已经去忙活了，就算他做好了对面也吃不到，何必徒增烦恼？ 最重要的是，他家的小美女们都来了。 “哥哥！你看这个！” 嗯？今天不是交出尾巴吗？ 卫宫士郎看向伊莉雅拿着的平板，上面有一个他相当熟悉的名字《Fate/stay^night》 卫宫士郎:“……” 仔细翻看，作者是和泉征宗，目前只有两章，才讲到叫卫宫士郎的少年被神秘男子追杀，在仓库无意召唤出美少女剑士。 下面暂时没什么人气，毕竟到这一段剧情只算是中规中矩，后面引人入胜的设定还没有爆出来。 恐怕是看到主人翁和哥哥一样，伊莉雅才会拿过来给他看，不然胃口被养叼的伊莉雅会慢慢攒更新。 一看出版公司还是自家人造人的公司……真是日了哈士奇！ “翠萤……” “我知道，我在查……找到了！在我更新的期间，这个世界来了一个系统。” 卫宫士郎再次被自家系统刷新下限，“还真有系统？那是不是还有主神？” “系统是你的前辈们创造出来的，为了促进世界间的信息交流，但主神绝对没有！” 不用多说，卫宫士郎满脸求知欲就足够翠萤接着讲下去。 “如果把世界比作一个公司，剧情就是年计划，一旦被破坏就需要额外的精力和资金去填补，主神派遣轮回者搞破坏就相当于劫匪闯进公司杀死技术人员抢走资金。” “所以一旦出现类似主神的存在，就会引起世界警报，招致持有者的绞杀，因此主神是绝对不会存在的！” 卫宫士郎沉吟片刻，他总觉得翠萤立了一个超大的flag。 “那如果真的有主神这种东西存在呢？” 听到这个问题，翠萤的小脸上腾起浓烈的杀气。 “杀！敢破坏世界的一个不留！” “好吧，回到系统，你刚刚说这个是我们的前辈弄出来的？” 翠萤点点头，“无限之书的持有者毕竟只有六个，光靠他们不可能面面俱到，因此历代持有者多少会创造一些东西代替繁琐的重复任务，系统就是为了解决世界间信息交流发明的。” “还是以公司为例，本来开发一个新产品（时代）需要大量的资金和时间，现在有技术员（系统）自带大量技术和多个成品前来投奔，就算工资是一般员工的十倍，也足够世界回本。” “我知道了，也就说系统是引渡人才。” 卫宫士郎顺利的接受这个设定，“那现在这个家伙怎么办？他要是敢把剩下的内容写出来，我担心他会死于人造人的暗杀。” “尽量和平解决。” 翠萤有些困扰，她之前脱离世界升级，没收到系统的识别系列。 一般来说，无限之书持有者存在的世界不会有系统，但现在也没办法直接驱逐，系统携带的资源不会太多，攒够资源前那个系统不可能离开，和只携带线粒体的米青子或者寄生体差不多，必须要和一个完整的个体才能发挥作用。 “好，我先联系下人造人。” 卫宫士郎指挥人造人先查封那个作品，和作者面对面聊一聊，让其换一个系列的作品。如果对方真的想在这个世界活下去，就最好不要写任何和本世界神秘相关的作品。 这次是运气好遇上他，要是是魔术协会的探子发现了，上门的可就是灭口的猎人了。 话说和泉征宗这个名字，他是不是在哪里听到过？ 打完电话的卫宫士郎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翠萤，系统降临会让其他人获得世界之外的知识吗？” “……” 翠萤眼皮一跳，果然还是问到这个问题了！ “会，被赋予知识的人一般都是被系统选中的帮手，用来辅助系统持有者顺利成长。” “然后就成为持有者的基友、闺蜜、后宫或者小弟是吧？” “你要这么想也不是不可以……” “呵呵……” 卫宫士郎顿时笑的很阴险，再次拨通电话。翠萤扇扇翅膀，她觉得那个系统宿主不死也要脱层皮。 “对了，我发现一个极速崩溃的世界，你有没有兴趣？” 卫宫士郎点头，他好久没有去异世界了，也该给自己放个假了，说到异世界，卫宫士郎就想起一件事情。 “翠萤，给我兑换个灵魂空间。” “好嘞！” 第15章：主神？神特么主神！（二合一） 和泉正宗坐在椅子上，不安溢于言表，在他准备把当天更新发上去的时候，发现他的作品已被封禁，同时提示他请在两天内来编辑部一趟，不然将登门拜访。 作为一名魂穿者，和泉正宗虽然惴惴不安，但还是来到了编辑部，期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系统提示他如果还想在这个世界活下去，最好乖乖听话，并且直接算他这次任务完成。 这让和泉正宗意识到事情真的大条了，很显然，对面是系统也不愿意对抗的存在。 没让他等多久，一名白发男子走进来，向他伸手。 “和泉正宗先生您好，我是负责和您接洽的人造人α2333号。” 和泉正宗咽了口唾沫，连忙和对方握手。因为正在抄文某本知名小说，他对人造人这个词很敏感。 “请问，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是这样的，您所撰写的作品涉及到侵犯家主大人的多项权益，家主大人希望您能暂时停止有关一切型月作品的撰写，之后他将会亲自拜访您。” 人造人，白发，家主…… 和泉正宗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坐在黑色巨人身上的小萝莉，一想到自己将会被B叔变成旋转突进的黄色穿越者，和泉正宗麻溜晕倒在座椅上。 α2333号:“……” 是能告诉他小孩子晕了肿么办？他还想问问异世界的人文景色，现在如何是好？ 突然，家主嘱咐的话出现在α2333眼前。 【熊孩子晕倒多半是装的，打一顿就好！】 emmmm，α2333毅然举起手。 反正有治疗魔术~ …… …… 异世界C东京C六本六地区。 卫宫士郎行走在城市和废墟的交汇线上，在这条线的左边，是废旧的城区，那里曾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地方。 但十年前的灾难毁灭了一切，那本应该是一个美好的圣诞节，无数男女会在这一天约定终生。 仿佛是fff团的怨念被上苍接受，须弥间无数人在紫色的光晕下化作结晶，更有甚者在刚给伴侣戴上戒指后化作结晶碎成一地。 事后幸存者得知，这是名为天启病毒的特殊病毒爆发引起的灾难，于是那一天被称为【失落的圣诞节】。 现在只有疑似感染天启病毒，又无力支付医药费的人生活在那里，同时也是反抗组织滋生的场所，是整个城市最为阴暗的地方。 卫宫士郎的右边是繁华的城市，带有未来气息的塔坐落在这座城市的中心，富有艺术感的科学造型和新材料，让这座庞然大物牢牢屹立在大地上。 那是gho的本部，在【失落的圣诞节】后，日笨彻底失去了独立国家的实质权力，并被赋予了表面上的自治权，实际掌权的就是联合国建立的gho。 他们掌握军队，发售疫苗，把握住最先进的治疗技术，以整个日笨为实验室开展实验，为了从天启病毒手中拯救这个世界。 当然这是官方的说法，至于是不是为了掌握天启病毒恐怖的力量，研发生^物武器，就只有内部人员清楚了。 在这个溢满病毒的地区，掌握了疫苗就掌握了所有人的生命线，更何况gho有着对感染者先杀后奏的权力他们的威势如日中天，在这个弹丸之地，他们就是土皇帝。 总而言之， “这个国家已经死了。” 卫宫士郎眺望那座塔喃喃自语，某个茶发女人路过窗边时莫名一寒。 发布完任务，翠萤从灵魂之书中钻出来，打趣道:“你要尝试救活吗？我可以给你额外颁发一条支线任务哦。” “没兴趣，这个世界的势力和民族都和我无关，我只是来探查异常的。”卫宫士郎斜眼看向下方，伸出手指，“为什么要把这个小家伙带上？” 在卫宫士郎手指的方向，八重圆幸福地啃食面包，丝毫没有穿越的自觉。 这些年她就没长过，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小，在卫宫士郎长大后，家宠的地位从卫宫士郎转移到八重圆身上，小家伙对此不发表任何意见。 因为零食变多了。 “说不定能用的上呢，那可是连接阿赖耶的权能，和你这个只能被动接受阿赖耶的水货不一样。” “我是水货还真是不好意思了！” 习惯性吐槽完，卫宫士郎阅读本次任务内容。 【任务:拯救世界瑞恩！ 目标:发现并清除导致世界加速崩溃的原因。 奖励:这个世界已经穷的快活不下去了，并没有奖励给你。】 “还是一样的坑呢，真是熟悉的感觉～” 虽然这么说，但卫宫士郎和以前的心情截然不同，若是以前他会和翠萤大吵一架，拼命索要报酬，但现在他带着一股打发叫花子的微妙优越感。 “强大的感觉真好。” 卫宫士郎一跃而起，化作奔流的雷霆消失在空中。 六本六大楼，这个世界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半边身体机械化的人半躺在操作台上，依靠远超出这个世界的技术，卫宫士郎从出现到消失的行踪都被他看在眼里。 “队长，我们有大麻烦了。” 坐在黑暗中的人吐出一口浓烟，露出一张年轻的脸，蜈蚣般的疤横贯他半张脸，格外狰狞恐怖。 “我们能杀掉对方的可能性有多少？” “0，而且我们能避开对方的可能性将随着时间的增长而降低，我们太过介入这个世界的势力了。” “且！让希望队的那些***的对付行吗？” 穿着忍者服的黑色长毛吊在天花板上，他的头发几乎有身体一半长，像豪猪刺那样挺着。 刚刚的建议是他提出来的。 “可能性不大，根据脸部识别系统，对方应该是卫宫士郎。” “蛤？幻想队的那个红毛耗子？！那个家伙还能穿越世界不成？” “闭上你的鸟嘴，恩维！” 刀疤脸吐出一个烟圈，扔掉烟头。“主神只会邀请一个个体，只有现在的卫宫士郎死掉主神才有可能补充卫宫士郎，这不是幻想队的那个。” 忍者不爽的吐出一口唾沫，刀疤脸看向半机人。“废铁，推断一下吧。” “好的，首先看腕表。” 依照平淡到近乎到没有感情的声音，几个人低头看腕表，发现上面的任务不知何时变成尽可能避开卫宫士郎，等待回归。 很显然，这些人就是翠萤强调一定不存在的轮回者。 “喂喂！那个红毛耗子这么夸张吗？我们连一点胜算都没有吗？” “恩维，是融合木遁细胞让你变异了吗？要我把你的声带挖出来吗？” 发出不甘的声音，恩维却不敢反抗那个握着把刀的男人，哪怕他有人造人的血统。 他反抗过，但那个可怕的男人在一瞬间砍碎埋在他身体里的贤者之石，要不是他增加了几块，现在他已经成灰了。 可恶！明明只是个死于病毒实验的贱民！ “废铁，我们要怎么隐蔽？直接离开DAATH不会放过我们，他很期待全球练成，不会允许我们中途退出。” “事实上，我们已经被主神抛弃了。” 半机人语出惊人，一时间两人的表情都僵住了。对于轮回者来说，主神就是最强的，连主神都把他们抛弃了，他们还有活路吗？ 恩维咽了口唾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开玩笑的吧？” “没有，如果我们真的无法对抗，主神会直接回收我们，目前的情况只能说明如果现在回收我们主神会遭受难以想象的损失。” “这种损失的出现条件甚至敏感到只要我们被发现都会触发，所以任务才是让我们尽可能躲藏。” 刀疤脸挑眉，“有没有可能对方不强，只是对方背后的势力强到主神无法抗衡的程度，只要我们被发现，就有可能顺着我们找到主神的所在？”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沉思一会，刀疤脸下令：“启动全球练成吧。” “确认？” “嗯，与其等优势消磨殆尽还不如主动出击，我们只能赌对方死亡后短时间内对方身后的势力不会发现，这样我们才有可能被主神回收。” “了解，全球练成启动！” 海量的数据从半机人的运算核心中涌出，分流向密布在地球上空超过一千枚卫星，这些卫星都是这两个月他们靠着从DAATH那里获得的特权，以各种理由发射上去的。 每一个卫星内部都藏着一块贤者之石，它们构成了全球练成的核心节点，能一口气练成全球的人类，达到DAATH渴望的新人类境界――一就是全，全就是一！ 这本来是对付那只还未降临的轮回者小队，它们会在对方降临的一瞬间启动，也许只有里面最强的队长能落下来，现在又卫宫士郎享用。 几个轮回者对练成大阵十分有信心，在他们眼里，卫宫士郎不死也残！区区英灵怎么可能抵抗全球版的贤者之石炼成阵？他们只是优质原料！ 虽然是这么说，刀疤男还是不安的挠着疤痕，那里传来难以言喻的瘙痒，他突然想起进入主神空间前，他被贵妇注入病毒，看着同伴惨死。 又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他扭头看向屏幕，屏幕上卫星像是没接收到指令，依然按照设定好的程序运行。 “废铁，还没好吗？” “……” 没有回答，在恩维准备触碰半机人的时候，半机人西里咣当掉了一地，浅蓝色的有机溶液散落一地，长期泡在营养液中变得灰白色的脑子像豆腐那样碎了一地。 恩维和刀疤脸立刻背靠背，有什么东西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入侵了，并且杀死了半机人！ 突然，刀疤脸感到背后一轻，黑灰飞扬，在他思考的时候，以生命力顽强著称的人造人连声惨叫都没能发出来，就不明不白的死了！ 恶寒蔓上刀疤脸的脊背，他突然回头却发现后面什么都没有，稍微松了口气，但死神的目光依然落在他的身上，让刀疤脸彻骨冰寒。 敌人还在！并且准备攻击他！ 刀疤脸环视四周，试图找出敌人的踪迹，但他什么都没有发现。 如果刀疤脸低头就能发现，他的影子举起刀，对准自己的脖子，像劈柴那样剁下去。 刀疤脸捂住脖子，大量的鲜血从伤口中喷出，强健的心脏在这一刻化作负担，将更多的血液泵出身体。 迷迷糊糊中，刀疤脸看到自己被一个男人握在手上，那脸赫然是他们刚刚看见的卫宫士郎。 卫宫士郎掐灭术式，周围的环境像是水泡一样破碎，地上倒着三个轮回者，像是一排尸体。翠萤在上面忙碌，翅膀上的光点闪烁连成一片，“滴！”的一下把刀疤脸手上的腕表拽下来。 好一会，翠萤咬牙切齿的说:“确认了，是主神和轮回者。” “你不是说绝对没有主神和轮回者吗？”卫宫士郎神情复杂，在“绝对”两个字上面加重读音。 “唔咕……” 发出相当羞愧的声音，翠萤小脸蛋红扑扑的，这是被打红了？还是被自己打的，效果翻倍。 “也不能怪你，这应该是最近出现的。八云紫说过近一段时间我们的监控体系有很大漏洞，她是长生种这个近一段肯定不少。 轮回者只要不死就会快速成长，被趁虚而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倒不如说能猜测厨子陷入疯狂和这件事有关……你干嘛这么看我？” 翠萤的小眼睛水汪汪，很是感动的样子，卫宫士郎头皮发麻。 “因为你很认真的在推理而不是嘲笑我啊，呜呜，这股孩子长大了的欣慰是怎么回事啦？好感动的说！” 卫宫士郎额头爆出两个十字架，“一边去！快给我检索腕表和这几个灵魂，应该能提取不少有用的信息。” “你不自己来吗？” 卫宫士郎别过头，“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凑到卫宫士郎脸边上，翠萤捂住嘴，扇着手，像是猜测儿子有了女朋友的母亲。 “难得的撒娇？” “你是更新出bug了吗？！” 两人在拌嘴的欢快但手一直没停，翠萤提取腕表和灵魂中的信息。而卫宫士郎分出一具分身回收近地轨道上的贤者之石，自己开始搜尸。 这可是传说中的轮回者呢！卫宫士郎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现在是证明血统的时候了！ PS：愚人节快乐！ 第16章：世界生存规律（二合一） 就像小说里描写的那样，除了需要佩戴在身上才能发挥效果的道具，轮回者大部分物资都在须弥袋中，半机人袋子里是一大堆零件，科技的水平大概超过月世界表世界科技200年。 带回去让人造人研究出阉割版就可以放出去，特别是机械和人体对接的技术算是填补了人造人现有科技树的空白。 从人造人的身体里卫宫士郎抠出三块贤者之石，其中一块只有一人份，仔细检查后卫宫士郎发现这个人叫樱满集……话说这是谁？ 卫宫士郎觉得贼熟悉，思考一段时间无果后扭头翻看人造人的储物袋。 想不起来就说明是个打不过他的弱鸡！无须在意。 袋子里是全是和炼金术相关的书籍，卫宫士郎算是知道那些绿皮的炼金术是从哪来的了，从今天起他可以开刀片厂。 最后是那个刀疤脸，除了必要的生活物资，他携带的只有一把又一把的刀，这些道几乎填满了储物袋。 这是一个典型的刀客，除了手中的刀他再也不信别的东西，直到卫宫士郎从他的身上找到一个老旧的荷包，荷包是绣出来的，边角的线已经有些脱离，但很干净，可以看得出主人很爱护但不会针线活。 荷包上面绣着一个名字。 “伊利亚斯？” 卫宫士郎愣了一下，他好像见过这个名字，该不会是哪个动漫里的吧？ 卫宫士郎：@全体成员 卫宫士郎：“有没有人知道这个家伙是谁？名字应该是伊利亚斯。”附图片 几乎是卫宫士郎发出去的一瞬间，王贤语就回复了。 王咸鱼：“我知道，斩赤红之瞳里第一集就死翘翘的路人甲，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你不是去罪恶王冠的世界了吗？G祈小姐姐漂亮么？我要真人图片！开直播！” 疯狂科学：“咸鱼别闹，土狼应该是遇到什么事了。” 卫宫士郎：“我遇到主神了，还有请叫我士郎。” 这句话一出，群里顿时安静了，好一会，疯狂科学家才发出一句“所以说主神是什么？”。 王咸鱼@疯狂科学家：“你退群吧，连主神都不知道，真吉尔丢人！” 疯狂科学家@王咸鱼：【嵌满钢钉的椅子】坐下我们好好谈谈.jpg 好在卫宫士郎还是比较靠谱的，给疯狂科学家这个无知人士讲解人生经验。 疯狂科学家：“很遗憾，我暂时不能离开我的世界，我有一个大项目没有完成，紫妹呢？” 卫宫士郎：“应该去找我的前辈去了。” 疯狂科学家：“你们灵魂之书的持有者还真是喜欢诈尸……不过那就麻烦了，不靠八云紫传送的话我们最多只能把分身投放过去。” 卫宫士郎：“我这边已经搞定了，唯一要确定的是主神已经发展到了什么程度，你们谁有空？” 缥缈老道：“我来吧，刚好新的探测器完成了，士郎，你什么时候过来帮我调试一下造物的灵魂？人工智能也行，我现在还没能点出只有智能没有灵魂的造物。” 疯狂科学家@卫宫士郎：“把那个腕表给我传过来，我看看能不能看出什么，把腕表贴在灵魂之书上就好。” 卫宫士郎：“我有机械人格的数据，你要不嫌弃我现在传给你。” 卫宫士郎：“好” 缥缈老道：“好！多谢，回头请你喝茶！” 王咸鱼：“阿帕茶？” 缥缈老道：“……，滚！” 卫宫士郎无语关掉交流界面，准备上传数据和腕表，翠萤见状又塞了一份数据进去。 “这是几个穿越者灵魂中提取出的世界坐标，应该是他们出生世界的坐标，让他一起去看看。” 很快那边就回复一个OK，接着变灰了。 接着翠萤开始汇报她的发现：“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更坏的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 “……，一起说吧。” “坏消息是他们所谓的主神跑路，连资讯残留都找不到，如果是现实之书应该能有更多的收获。” “这个在意料之内，有的东西只有在隐藏的时候才有威胁，更坏的是什么？” “樱满集死了，一直是那个叫恩维的人造人在伪装。” 卫宫士郎眼皮直跳，他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所以说樱满集是谁？” “这个世界的男主啊！这你都忘记了？！” “这个世界的男主不是叫断手网管吗？” “你究竟对樱满集有什么误解？不过这不重要，现在你做完他未完成的事情。” 出乎翠萤意料的是，卫宫士郎的反应很激烈，“我才不要断手啊！那种中二又丢人的人生轨迹我才不要走上一次，我搓个人造人不行吗？” “没说让你走一遍啊，只要完成结果就好，世界都是结果论主义者，按你那么说，那些系统持有者不都要憋屈死？” “也是哦……” 卫宫士郎有些尴尬，和其他持有者相比他还是太嫩了，尤其是“常识”方面。 所以说这到底算是哪门子常识…… “清理干净天启病毒吗？可是世界为什么要投放天启病毒又回收，做实验吗？” “不，天启病毒里面有两个世界的资讯识别序列，一个是本世界的，另一个是其他世界的，这个应该是其他世界用来入侵的武器。” “这个世界被入侵后第一时间改造了天启病毒，极大程度上降低了其毒害作用，不然现在这里已经是一颗水晶球了。” 卫宫士郎惊了，“世界还会相互伤害？” “嗯，寄生、共生、捕食、自养……这些都是世界的生存模式，不要把世界想的太高大上，k们也是生命，也会死亡，不然哪来的深渊。” 翠萤的解说让卫宫士郎世界观焕然一新，按照某些参考资料，（主要是上辈子看得小说），卫宫士郎推断。 “那我们要做的就是消灭具有入侵倾向的世界？” 结果他又被翠萤怼了。 “为什么？狼吃羊是错误的吗？如果真的有两个世界相互搏杀，我们能做的只有围观，最多帮助吃撑的那个世界梳理肠胃。” “所以说我们不是世界的守护者，只是黑心兽医？谁活下来就帮谁？” “差不多。”翠萤双手叉腰，“不过这个现象已经很少了，自从系统出现后世界间就有了交易渠道，世界不再需要猎杀对方才能获得核心资讯，现在90%以上的穿越事件都属于世界间的py交易。” “我san值崩了你知道吗？” 卫宫士郎嘴角直抽搐，以前一直是他仗着能力特殊崩坏别人的三观，现在轮到他自己享受了，真是新奇的体验。 翠萤给自己换上眼镜娘的造型，抽出一根教鞭对准不存在的黑板传授人生经验。 “干这一行最大的优点事缺心眼，太钻牛角尖会把自己憋屈死。我们经历的事情别人一辈子都不会经历，常规经验对持有者毫无意义，尤其是善恶论！当争端上升到两个种族之间就难以用单纯的善恶评价，更何况是两个世界。 曾经有持有者下潜到入侵他所在世界的大裂谷，可他在那里发现的是不是恶魔扎堆而是世外桃源，生活在居民还处在刀耕火种的文明层次，淳朴到近乎愚拙，不具备入侵能力。难道要因为他们所在的世界会入侵就杀光他们吗？那些原住民连世界的概念都没有。” 卫宫士郎闻言有些踌躇，他迟疑了一下才提问：“那要是我所在的世界被入侵了呢？我能出手吗？” “你不能以持有者的身份出手，但可以以英灵的身份保家卫国。” “懂！” 文字游戏嘛~ 卫宫士郎立刻就安心了，反正也是要预防捕食游星的，要是真有世界敢入侵，太空要塞招呼上去总没错！ “好的，我们先去采购纪念品吧。” 这下轮到翠萤傻眼了。 “你在开玩笑？前后逻辑关系在哪里？” “我要是不带纪念品回去你信不信家里姑娘能把我拆了！” 一想到在知道他只带八重圆一个女孩子去异世界后，姑娘们冒气的黑气卫宫士郎就打了个寒颤，那黑气简直是黑云压城城欲摧好吗？！ …… …… 鸫一屁股靠在球形的操作仓壁上，“叮”的错误提示音长久想着，但无法缓解她内心的恐惧。 她所在的葬仪社今晚要从六本六大楼偷取一份基因武器，作为唯一的电子情报人员，她提前深入六本六大楼的系统窃取地图和别的资料。 在这个过程中，她无意间发现一个电子密室，犹豫一番后她先下载好任务资料，然后打进攻这个密室。 让她惊讶的是，这个密室加密等级很高，但无人看守，她很快攻克密室，然后看到了这个世界上绝对不应该出现的场景。 机械改造人，带着狐狸精的男人和小精灵，还有从一个小袋子里倒出一大堆东西。 靠着电子摄像头的便利，她一路追踪，看到对方在地上画了个圈召唤出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拿着比他人还高的长枪，另一个屁股后面有尾巴。 接着三个人如入无人之境般拿走他们想要的基因武器，干翻并绑走拦路的黄毛小正太，抢走茶发研究员，接着大摇大摆地从正门出去。 最诡异的是，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众目睽睽下完成的，可边上的人却丝毫没看见，直到他们离开，研究室的实验人员才发现他们珍贵的成果消失不见，引起不小的慌乱。 之前所看到的最多让她惊讶，毕竟她和六本六大楼间距几十公里，对方再强总不能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吧？ 但离开前，那个红发男人转头看向她，嘴唇开合。 一瞬间鸫的心脏纠紧，她能肯定那个男人是在看自己而不是摄像头，虽然没听到声音，但她能读出那两个字，她太熟悉这两个字了！ 那两个字是：“你好。” 见鬼！一定要告诉涯！必须要做出应对，不然一定会死的！ 这个想法如此强烈，以至于鸫甚至无法想象这个想法是怎么出现的，也没精力考虑怎么样合理的说出来。 她不顾周围人诡异的视线冲进首领恙神涯的办公室，一股脑把刚刚看到的事情全部倒出来。 恙神涯听完轻叩桌面给出答复，速度快到让鸫感觉他没有相信。 “我知道了，鸫你好好休息吧。” “可是涯！对了，我录了像！” 鸫急忙调开终端里的录像，但终端上的录像让她心里凉了半截――上面只有三个男人说笑着离开研究所，其中一个和门卫打招呼，顺便向摄像头看了眼。 “我我我！那个红头发的男人！他绝对看到了我！” 鸫手足无措地解释，恙神涯叹了口气，对萝莉体型的鸫使出摸头杀。 “没有人能隔着几十公里靠一个摄像头锁定人，即使是王之力也不行，一定是你太疲惫了，好好休息吧，最近确实辛苦你了。” 鸫还想反驳什么，但强有力的物证和十来年积累的常识让她开始怀疑原本的想法。 人类的记忆就像一个漏洞百出的磁盘，会不断缺失和受到干扰，相比起那些不可思议的场景，由常识构筑的现实更让鸫感到符合常理。 到最后就连鸫也升起“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怎么可能有人跨过电缆线找到人！”之类的想法。 “那好吧，不过有什么需要一定要立刻告诉我，我可是最强的！” “好的。” 得到确认后，鸫咋咋呼呼离开，丝毫没有对首领的尊敬，整个葬仪社也就她敢这样，也许是团宠的特权？ 确认鸫离开后，恙神涯看向一边的G祈，“樱满集没有再和你联系吗？” “没有。” G祈简短的回答让恙神涯皱起眉头，之前樱满集的举措就超出他的意料：先是以鸫都赞叹不已的cg作为敲门砖，再提出相当优秀的设计试图和这边合作。 考虑到曾经好基友的优秀基因，恙神涯授意鸫和G祈先和对方接触，但在两天前樱满集失去联系，到现在都没有出现，这让他很担心。 “难道被发现了吗？” …… …… 繁荣的街道上，三个衣着有些古怪的男人说着更加古怪的话。 “这就是异世界吗？看起来比我们那边要先进。” “你要往后推个十年我们那边就差不多了，我们的出现已经极大促进了（黑）科学的发展，随着时间推进我们的发展速度只会越来越快。” 如果有人能听到，大概会联想到cosplay，因为他们的言行太像是异世界的旅行者，但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异世界人嘛，又不是团长。 跟着三人的樱满春夏可不会冒出这样的想法，倒不如说她现在正在猜测：这几个家伙该不会是异世界来的吧？ 第17章：现在的小学生真会玩（二合一）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如果你要研究资料找错人了，我只是个普通的研究员，我什么都不知道！” 看到卫宫士郎“你在搞笑吗？”的眼神，樱满春夏直哆嗦，立刻改口道：“我最多告诉你在哪里……” 卫宫士郎闻言撇了樱满春夏一眼，当时这女人就在实验室的正中央指挥，不是重要人物卫宫士郎把翠萤吞下去。 但这话确实有水平，先把自己置于一个有价值但不突出的地位，再诱导劫匪返回实验室，不管卫宫士郎怎么回答，只要还在人类的范畴，这个茶发御姐总能得到点优势。 可惜在场的没一个是人类。 “我对研究资料没兴趣，我要的就是你。” 樱满春夏脖颈以上的器官短短几秒钟里风云变幻，然后一点点变白。 不用读取脑波，卫宫士郎也能猜出樱满春夏在想些什么小孩子不该知道的东西，该说不愧是多年寡妇吗？口味真够杂的。 当然卫宫士郎绝对不知道对方想的内容，他是一个好孩子，像实验室play，白大褂的诱惑什么的他绝对不清楚。 喀戎见势调侃道：“你这么说不怕回去小圆告状吗？” 卫宫士郎撇撇嘴，“有什么好怕的，我媳妇才不会担心我看上这种女人呢。” 樱满春夏感觉脑子里有什么绷断了――什么叫她这种女人啊？！她好歹也是智商超群，长相甜美，外型年轻，身材很好，气质极佳，有一点天然呆的大美女好吗？怎么一到对方嘴里就成庸脂俗粉了？！ 但卫宫士郎下一句话想一盆凉水浇在她的头上，从头到脚凉彻心扉。 “何况她是这个世界眷恋之人的养母，更掌握了大量情报，接下来的行动有她在能省我们不少事，特别是在眷顾之人已死的情况下。” 听到樱满集的死讯，樱满春夏像是母豹子抓住卫宫士郎的双肩，满脸焦急。 “你说什么？！” “我说樱满集死了。” 卫宫士郎淡定地吐出足以让一位母亲发疯的话语，然后又慢悠悠地补充一句，“不过灵魂还保存着，我可以复活他就是了。” 作为一名科研人员，樱满春夏很快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 不管怎么说，复活还是太天方夜谭了虽然他们已经摸到了一点们路，但那种方式……樱满春夏咬咬下嘴唇。 “你可以选择不信，我选你只是因为比较方便，其他人也不是不可以，你要不愿意可以回去。” 卫宫士郎做了个请的动作，然后兴致勃勃钻进一边的精品店选购有特色的饰品，喀戎和迦尔纳也纷纷离开领略异世界的美食，留下樱满春夏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她现在可以走了，但她不敢走，哪怕知道这是对方欲擒故纵的手法，她也不敢拿樱满集的生命来赌。 “你赢了，我跟你们走。” 樱满春夏疲惫的投降，但没有人回到她面前，她孤零零站在人海中，周围满是喧嚣她却像是被世界抛弃。 无力感将她包裹，作为一个母亲的坚强和成年人的自尊又不允许她哭出来，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那个红发恶魔回到她面前，递给她一个蓝色的甜筒。 樱满春夏几乎是自暴自弃把甜筒吃下去，那股粗暴劲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在脑海中报复什么。 吃完甜筒，樱满春夏不顾形象一抹嘴，白大褂上一抹浅蓝色的污渍，“你们到底想要知道什么？” “十年前发生了什么。”卫宫士郎摆出碇司令的造型，酷酷等待眼前御姐的故事。 这是三个小孩子和世界的故事，如果不是樱满春夏亲口讲述，没人会想到十年前的大灾难是由三个小孩子导致的。 十年前携带有天启病毒的陨石从天而降，再经过世界的篡改后，它的感染性已经被降到了最低，但既然被选做入侵的载体，其必然有两把刷子。 比如进化。 一个无知的小女孩发现了这颗奇怪的陨石，在划破食指后她把这颗陨石告诉了作为研究人员的叔叔和父亲。之后陨石被密封研究，但灾难的种子已经进入小女孩的身体，依靠小女孩的DNA开始新一轮的进化。 这个女孩叫樱满真名。 陨石上携带的基因震撼了所有人，再加上突然出现的神秘人Daath，他自称是古代文明“达亚特”的守墓者，决定人类意志的机关，属于生物淘汰的意志。 在展现出种种科学无法解释的奇迹后，Daath告诉他们新一轮的进化马上开始，陨石所携带的病毒就是人类进化的契机，为了巨大的利益，杀戮在无声中绽放，人性则被践踏。 所有人都想成为新人类的开启者，特别是当权者，位于人类社会顶端的他们，能打动他们的事物已经很少，通往下一个纪元的方舟船票恰恰是其中之一。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新纪元的夏娃已经被选定，就是一开始接触病毒的樱满真名，而夏娃是个弟控，她选中的亚当是她的亲弟弟樱满集，那些可以做她叔叔甚至是爷爷的当权者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接下来樱满春夏的叙述内容集中在几个孩子身上，在生出樱满集后樱满集的生母难产死去，死时身上满是结晶。 之后樱满春夏被丧妻的樱满黑周吸引，成为樱满姐弟的后母，在某年度假时他们捡到溺水的的男孩子，被樱满真名取名为特里同，这是海神的名字，因为特里同是海上飘来的孩子。 之后是漫长的幸福时光，幸福到所有人都忘记了天启病毒。 在樱满真名体内的天启病毒逐渐成熟，开始侵蚀樱满真名的人格，催促其交配产生后代，这点被特里同发现了。 特里同其实是研究所的实验体，被注入天启病毒，能看到其他感染者虚空（天启病毒和人类心灵形成的结晶）的性状，自然也能发现樱满真名的异常。 十年前圣诞节，特里同约樱满集在教堂告诉其真名的真实面目，却被樱满真名抢先一步到达并间接射伤，鲜血刺激樱满真名体内的病毒，樱满真名逐渐失控。 待到樱满集到达时发现真名的身上不断出现病毒晶体，樱满集由于受到惊吓大叫真名是怪物，真名受到刺激，力量彻底失控，直接导致了“失落的圣诞”，同时肉-体也被暴走的力量摧毁。 “这就是十年前失落圣诞节的真相，很傻吧？” 樱满春夏一口气喝完卫宫士郎递过去红茶，好奇地打量满是幻想风格的世界，之前红发的少年打了个响指世界就变换了，现在她处在星河之间，脚下的大地是木纹结晶，她能看到天际矫若游龙的巨大圆环。 那是人造星环，他们在一艘星球要塞上。 这里是卫宫士郎的灵魂空间，比起之前一个院子大小的灵魂空间，这次的升级连卫宫士郎也吃了一惊，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他目前的完成体就是脚下的星球要塞。 这是一份储藏在灵魂间的蓝图，由资讯生命构筑。 “唔……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卫宫士郎正经的总结：“也就是说特里同喜欢樱满集，想把樱满集从樱满真名身边夺过来，奈何樱满真名是个弟控认准弟弟樱满集不放手，于是抢先干掉情敌准备向弟弟告白，但樱满集表示我只是把你当姐姐但没想到你是个怪物，樱满真名初恋失败心如死灰于是决定毁灭世界，没错吧？” “才不是！特里同喜欢的是真名！” “哦，那就是想把女神从基友那里抢过来，连离间计都用上了，现在的小学生真会玩！” “这是关注的重点吗？！” “当然，既然毁灭世界的序曲是由少年少女开始的，自然也要由少年少女结束，这就是命运啊！” 卫宫士郎满面红光，樱满春夏扶额，她感觉自己上了贼船，这么不靠谱的家伙真的能复活集吗？ “喂！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吧？我可是有职业证书的世界修理工！” “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没救了……” 没有理会樱满春夏的吐槽，卫宫士郎拿出灵魂之书翻阅，然后叹了口气。 “不过这件事确实很麻烦就是了，按照工作手册的要求，我们不能过度介入世界间的争端，虽然这个病毒可能是其他世界的弃子，释放的世界早就把这茬忘在脑后，可是规定就是规定，我们不能直接清除这个病毒。” 迦尔纳：“但你这么说就是找到空子了对吧？” 卫宫士郎狡黠一笑，“虽然不能直接打断一个世界对另一个世界的进攻，但身为观察者我不可能不造成影响，如果因为我的观察造成意外……我是不负责的。” …… …… 废弃城区贫民窟里，恙神涯正在给鸫、筱宫绫濑、路人甲乙丙丁讲解接下来的任务流程，他们今天准备干票大的！ 他们要偷走六本六实验室内的虚空基因组，那是神奇的武器，蕴含王的力量，只要往手臂上一扎，就能获得法定袭胸的王之力！从此走上人生巅峰不是梦！ 只要有了王之力，就像日笨有了金坷垃，他们再也不用担心缺乏武力值了！在所有人畅想美好未来，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会议室的门被踹开了。 “咚！！” 像是RPG贴脸轰炸，整栋楼都猛地摇晃，在恙神涯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头上坐着翠绿小精灵的红发男人踹开大门大咧咧走进来，身后还跟着拖着一个黄毛小正太的粉发兔耳萝莉。 G祈看到正太的后脑勺卡在门槛上，然后兔耳萝莉用力一扯发出咣的一声，然后黄毛正太并没有跨过门槛，萝莉歪头想了一下，然后又是用力一拽，这下过去了。 一定很痛！ 在场的人无不这么想。 卫宫士郎轻咳吸引大家的注意力，他笑眯眯的问：“请问哪位是G祈小姐？” 恙神涯还没有从DAATH被敲晕这件事带来的震撼里缓过来，被点名的G祈已经清空弹夹中所有子弹，钢铁制造的杀器凝固在空气中，像是滴胶中的昆虫。 这些子弹呈十字的分布在卫宫士郎脸盘的正前方，展露出少女精湛的枪技，但对于非人之物的卫宫士郎并没有什么卵用。 卫宫士郎打了个响指，会议室的重力瞬间达到原来的2倍，人体的极限承受重力是2.5倍重力，饶是在座人类身体素质不错，也像是挨了一记重拳，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毫不在意在场所有人杀人的目光，卫宫士郎麻利地敲晕G祈并把她放进新的灵魂空间，转头看向压在座位上的恙神涯。 “你知道起源之石在哪吗？” 恙神涯咬紧牙关，铁骨铮铮！脸都憋红了！ “哦，忘记你身体不行了。” 打了个响指撤掉重力，恙神涯恢复对身体的控制，大口汲取氧气，恙神涯惊恐地看着眼前的红发男子，他没鸫说的怪物真的出现了！ “想要救樱满真名吗？”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恙神涯又惊又怒，他就是特里同！ 每次想起那天，恙神涯都痛苦后悔到无法呼吸，他无数次想过要是自己能再聪明一点，早些意识到樱满真名不会允许他说出真相，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悔恨每晚都和病毒一起啃食恙神涯的身体和意志，最后他终于下定决心为自己赎罪。 恙神涯带领（诱-拐）一群志同道合的人才（杂鱼），创造了名为{葬仪社}的非-法暴-力集团，准备以此为基础解放樱满真名的灵魂，让她不再被病毒控制。 夺取虚空基因组就是第一步！ 但现在一切都完了，他不认为自己能从对方手上跑出去！ “吓傻了？算了，反正你也不是必须的，G祈小姐我就先接走了，仪式结束后就给你送回来，还有你的好基友樱满集。” “别小看我们啊！” 钢铁铸就的拳头撕裂空气，势不可挡，目标是卫宫士郎的脑袋，哪怕是旧时代的终极咆哮，那也是按顿出力的钢铁巨人，抬手投足间就能把人类打成小饼饼！ 但那也要对手是人类才行。 “开玩笑的吧……” 鸫张大了嘴，在她的前方她报以希望的机甲重拳被卫宫士郎单手接下，随后把机甲举起扔到一边，就像是扔一个易拉罐那样轻松写意。 “可恶！把小祈还给我们！” 筱宫绫濑不顾疼痛，操纵终极咆哮站起来，抬手向卫宫士郎倾泻子弹，苹果粗细的“子弹”足以把坦克从中间撕成两半，在这种半隐藏在地下的房间无疑是自寻死路，因为机甲也有可能被瓦砾埋葬。 这次卫宫士郎第一次有了稍大的动作，细密的电光顺着子弹道路跳跃，所过之处子弹凌空爆炸，四溅的弹片误伤友军无数，鸫不得不切断筱宫绫濑和终极咆哮的链接，从己方最强战斗力手下保护友军。 “可恶！！” 筱宫绫濑愤恨锤控制台，却无法阻止施施然的敌人，她看到那个人形怪物散发出金光，一切伤口在光芒下愈合。 恙神涯反复闭上再睁开眼睛，他惊讶地发现他再也看不到他人内心的虚空，他被治愈了！ 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所有人都有一种恐惧的目光看向卫宫士郎，除去少数几个，大部分人都希望卫宫士郎赶紧走，打死他们都不再敢阻止那个红发的怪物。 不过卫宫士郎却是不走了，凌空扯来一把椅子，卫宫士郎坐在上面。对于周围满是持枪的暴徒甚至还有一架机甲这一点，卫宫士郎很满意，他有一种找回青春的感觉。 他歪头想了一下悠然开口，像是在和多年不见的老友聊天。 “看到你们这么热血我就想起了以前……啊真是的，明明我只有16岁，为什么要像是个老头子一样感叹人生？算了，今天的主题不是这个。” “听好了，我的问题是……” 第18章：我们是来自异世界的维-和部队（二合一） 卫宫士郎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皮笑肉不笑，当真像极了笑面狐，他歪着脑袋提问。 “听好了，我的问题是：G祈是拯救这个世界的关键，她是GHO制作的、用于和天启病毒意识交流的生物界面，我需要她作为载体拯救世界，那么……（卫宫士郎特意拉长语调）世界和G祈你们选哪一个？回答的好我就把G祈还给你们哦~” 卫宫士郎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但问题的内容却扎入葬仪社成员的内心。 世界和同伴你们选哪个？ 这个问题被提出过很多次，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吃饱没事干的人，他们用各种普通人一辈子都见不到的情景考验人性这种根本经不起考验的东西，其中最经典的一个就是把个人和人类文明放在一起，然后问你选哪个。 他们还会加上各种附加条件，比如那个人其实是你最爱的人，或者你对这个世界已经绝望之类的…… 遇到这种人，卫宫士郎提醒您，首先对比双方战斗力，如果能打赢就揍他丫的！ 所以在证明对方肯定打不赢自己后，卫宫士郎很欠揍的向葬仪社的各位提出这个问题，看周围众脸懵逼，卫宫士郎就知道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你在开玩笑？！喂！涯你也说点什么啊！” 鸫的声音在颤抖，她扭头看恙神涯，发现对方并不吃惊只是脸色阴沉，显然是早就知道这件事。 鸫一咬牙，扭头瞪卫宫士郎，“G祈！我才不管世界怎么样！给我把小祈还回来！” “哔！回答错误！” 卫宫士郎发出搞笑的声音，但没人笑得出来，鸫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正确的答案是――我！都！要！”卫宫士郎声音激昂，“既然要当任性的小孩子，想要让世界变得符合心意，就要当到底啊各位！区区选择当然是全部抓在手里！” 说完卫宫士郎扬长而去，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一个看起来像是军师的人不自觉的吐出一句：“真不愧是涯……” “闭嘴！” 恙神涯低吼，颤巍巍撩开衣服，下面原本有些萎缩的肌肉现在结实充盈，他失魂一样倒在椅子上。 他的任务结束了，被动的，今天阳光真特么绿！ …… …… 六本六塔火光四射，数以千计的新型终极咆哮被古老的箭矢社保，要么被迦尔纳眼中射出的死光射成废铁，在两位从者的进攻下，这个世界人类最先进科技的结晶正在逐步毁灭。 喀戎的后方有一个大音响不断复读： “我们是来自异世界的维-和部队，你们正在研究极度危险的东西，请立刻停止研究！交出一切研究资料，并在双方的见证下销毁，我们抱着友好而来，请不要让这次友好的交流染上鲜血！” 就在鲜血念出时，一架突破激光眼封锁的终极咆哮被喀戎社保，火焰如鲜血四射。 喀戎吐槽道：“这个台词真的不是在嘲讽吗？” 迦尔纳：“……，大概是在玩吧，小弟不是一贯如此吗？” “你说的好有道理……” 挥舞长枪劈碎最后一架机甲，迦尔纳扫视战场，并不是用眼睛观察，而是类似热源感应，这是他和人造人学会的小技巧，是科学和神秘的交汇。 在热成像视野中，一个人形的高温物体出现。 迦尔纳皱眉，如果他的眼睛没出错的话，来着的体温在100℃上下浮动，这绝对不是人，100℃体温的人类只要撒点孜然注入灵魂，就可以开吃了。 那是什么？ 迦尔纳思考，同时毫不留情一发【真英雄以眼杀人】，作为武者，好奇心永远摆在第二位，要是因为好奇心放走敌人甚至导致对手反杀，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但虐^杀无数终极咆哮的激光眼没有起到预想的作用，那个“人”挥舞巨大的刃具劈开激光，同时仿佛没有厚度的“线”从刃具上激射出，切开沿路的阻碍。 这直白的攻击当然无法碰到迦尔纳，但是却让他警惕起来。 卫宫士郎说过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在十年前这个世界只有科学，十年后的今天，这个世界人类最大的黑科技也不过是虚空基因组，但基因组是给人类用的，它不可能让人的体温超过100℃！ “小弟，这里发现意外个体，有可能是轮回者的遗留物。” 迦尔纳把来者的图像发给还在路上的卫宫士郎，灵魂网络的彼端，卫宫士郎瞳孔放大。 就脸来看，那确实是樱满集，但以樱满集为原料的的贤者之石在他的手上。 “克^隆体吗？” 卫宫士郎嘟囔着，透过近地轨道上的分身，卫宫士郎强行把意识降临到六本六塔，宛如银河自九天而降。 他“看”清楚樱满集了，那已经不是人类――“樱满集”的心脏像是汞灯发出耀眼不详的紫光，类似结晶和熔浆的纹路从心脏出发，像是千年古树的根系扎满“樱满集”身体，右手的纹路和古朴的大剑驳接。 “樱满集”面无表情，被操纵的人偶都比他看起来生动，他呆立在半截机架上，突兀歪过脑袋，盯着天空，面无表情的脸看起来诡异感十足。 “樱满集”面向的是卫宫士郎视线投落的方向，他的分身在“樱满集”视线的射线上。 隔着2000千米，两个怪物相互怼视，然后“樱满集”扭身回到六本六塔，翻手挥刀。 由新材料构筑，设计目标千吨的承重柱缓缓倒下，激起大片烟土，这些混合天启病毒的新材料粉尘遮挡住卫宫士郎的意识，他只能模糊感到代表“樱满集”的高能反应，但很快消失。 卫宫士郎突然笑了，他对这个世界比他想的还要有趣， “哥哥，那个家伙能让给我吗？三个世界的混合体，我怕你手一抖就没了。” 虽然很想说自己绝对没问题，但感受到卫宫士郎话语里的那股狂热劲，迦尔纳明智的没有多说。 “好。” 他看到过那相同的狂热，在给他体检的人造人身上。 “我们接下来干什么？” “当然是探索废墟啦~” …… …… 几个终极咆哮人性化的切入原六本六塔的地域，和他们一起的还有十组，他们五人一组包围这里。 这些看起来极富有科技感、名为终极咆哮系列的机甲，通过天启病毒研究的副产物“基因组共振传输技术”将操作者的意志投入机体，几乎没有时间滞后。 换句话说，驾驶这些机器人就像使用自己的身体一样轻松。 这份科技甚至黑到机体受到较大伤害时，远在天边的驾驶员同样会受伤，特别是女性驾驶员会发出相当悦耳的声音，比如雅蠛蝶，一库……咳咳。 几个终极咆哮相互看了眼，虽然机器人的铁脸上面无表情，但驾驶员们可以从屏幕上看到彼此的无奈。 原本雄伟的六本六塔已然不见，现在这里只有宛如鸟巢的废墟，大量的砖石和柱子被扔的到处都是，看起来就像是哥斯拉和初号机在这里掐过架。 “你们说这是怎么造成的？光实验事故造成建筑物倒塌应该造成不了这样的后果吧？” “天知道，也许奥特曼在这里打过架？” “喂，那是什么？开玩笑的吧？！” 一架终极咆哮指着半空，驾驶员惊恐的话语在公共网络里传递，顺着手的方向，其他驾驶员看到了正在飞行的残骸。 截面光滑的承重柱以一个优美的抛物线飞行，那轻盈的姿态让人无法把它和建筑材料联系起来。 但驾驶员们可没有心情感叹这样的奇景，他们惊恐操作机甲闪避，那玩意砸中是人成泥，是铁成饼！ 成功回避后，他们绝望的发现，更多的残骸在半空花式落体，下饺子一样落下来，他们现在知道这鸟巢一样的废墟是怎么诞生的了。 “切断！切断！切断！！！” 指挥室立刻切断驾驶舱和终极咆哮间的联系，但仍有几辆来不及切断的终极咆哮被残骸砸中，驾驶员惨叫着浑身飙血，机体受到的伤害在削弱后反馈到驾驶员身上。 “外面怎么了？好吵……” “不是你乱扔垃圾的声音吗？” 灵魂空间里樱满春夏疲惫的叹息，看到卫宫士郎凌空甩出去几十上百吨的建筑素材后，她已经放弃某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安心指挥卫宫士郎挖掘废墟。 “培养室应该在更右边，你下方是实验室。” “额？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往这挖？” “我是科学家不是建筑学家，不找到实验室我怎么定位？” 虽然樱满春夏说的很有道理，但卫宫士郎还是很想吐槽――为了定位这个该死的实验室，他在樱满春夏的指挥下已经铲平了整座废墟……见鬼，他还不如一个念动C地爆天星往太空中扔个球！ “要不是天启病毒能干扰灵能，我一个扫描下去啥都出来了……哦！找到了！” 破开掺杂天启病毒萃取物的合金，卫宫士郎感到庞大的地下空间，这个地下空间的墙壁皆由含有高浓度天启病毒合金打造，从灵能扫描结果来看这和地基是连成一片。 或者说，这本来就是建立在地基下，以地基为天花板的大型地下培养室。 众人跳下去，培养室的全貌出现在众人眼前――首先吸引人注意力的是培养室的地板，这些由正六边形的“地砖”拼接而成的地板布满整个培养室，其中一些“地砖”向上凸起甚至高到顶部，上面有星点的光在游走，勾勒出精密的纹路。 横向看去，在培养室的左侧墙壁下是一个巨大的水池，两条巨大的沟壑贯穿整个培养室，扒拉出一个歪斜的十字，彻底摧毁了这个培养池。 培养池里的培养液已经全部流光，培养池底部只摊着一些效果不明的仪器还有一具尸体，从沟壑里还能冒着电火花的线路和淌着液体的管道。 那些液体进一步破坏埋藏在地下的电路和精密仪器，破坏者对实验室很了解，用最少的力气造成了最大的破坏。 不用说，卫宫士郎也能猜到是那个克C隆体干的好事。 “可他到底在隐瞒什么？或者说，他不想让什么被我们得到？线索太少了……” 卫宫士郎摇摇头，把樱满春夏放出来，指着那些从地下伸出来的六边形柱子，“这些柱子是什么？” “是整个实验室的计算机……”樱满春夏皱眉头，有些不确定地补充，“它们应该已经停机了，但由天启病毒制造的材料本身就带有一定的信息保存能力，只要提供能量应该可以读取里面的资料，但需要很长时间。” “我们没有这个时间。” 卫宫士郎一脸笃定，他还要在联合政C府转移起源之石前把这枚改变世界的石头掌握在自己手里。 据樱满春夏说，转移起源之石需要联合国五大流氓中三个同意，转移过程起码半小时以上，如果在加上多方扯皮一小时是有的。 这已经算是快速，“樱满集”走之前下手很干净，而且是内部爆发，恐怕附近的军事基地只知道六本六被进攻，之后便没了消息，在确定情况前他们不会直接转移起源之石。 这样算下来，他们最少有一个半到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但这对于转移或读取一个世界级超算内的全部消息无异于杯水车薪。 “那你打算怎么办？” 樱满春夏双手抱胸，作为主任，她大概清楚读取资料的困难，老实说她不认为卫宫士郎能两边兼顾。 “这个简单咯，反正是打算进行仪式的，就选在这吧，我看这地脉丰饶，又是一切事件的交汇之处，甚是不错。” 樱满春夏被卫宫士郎莫名其妙的话一哽，发懵眨眼，卫宫士郎也没有解释的想法――向一个科学家解释神秘学……这已经不是跨专业，而是跨人生观了。 所以还不如不解释，直接出成果比什么都快。 卫宫士郎在地板上面画了一个圈，于是废土间便神话般地崛起一棵树，枝叶摩擦间的雷鸣火烈响彻寰宇。 樱满春夏呆愣站在那里，培养室不被水晶枝丫整个掀开撑到天上，类似根毛的结构扎入数据接口，近乎暴力的读取数据。 她闭上眼，再睁开，然后揉揉，最后不得不承认这就是现实，她扭头看向卫宫士郎，却发现对方操控着一跃而起，化作虹光直冲云霄！ 樱满春夏嘴唇嗡动，她看了看身下的城市，默然转身，在迦尔纳的帮助下来到池子底，从尸体胸口摘下狗牌，上面的名字是“茎道修一郎”。 “哥哥……”樱满春夏神情复杂，在胸口画了个十字架，“如果真的有灵魂请你放弃吧，神灵的领域不是我们应该探求的……” 第19章：异世界神秘学基础建设（二合一） 日笨大岛为火山岛，是一个具有独特的植物区系的无人岛，在失落圣诞节之前这里只有地质学家或者生物学家才会来这里，现在这里属于供奉院家族。 这只是表面上的官方说法，这里是重要的研究所，带来天启病毒的陨石碎片就保存在这座岛的地下研究所里。 至于这个代表了了日笨国内国际企业集团的供奉院家族是干什么的，卫宫士郎压根不在意，只要不能气定神闲搓出打下卫星的大火球，他都选择无视之，包括眼前张牙舞爪的终极咆哮。 感受到无比强烈和纯粹的扭曲灵场，卫宫士郎可以肯定起源之石还在这座岛上。 看来检索到的情报没错，毕竟只是检索而不是拷贝，拷贝的事情就交给分身2号慢慢处理好了，等他这边处理的差不多就可以回去验收。 现在的问题是，他要怎么把起源之石掏出来，根据分身那边传来的资料，保管起源之石的保险箱很复杂。 作为改变世界的重要陨石，起源之石当然不会摆在客厅，保存它的密室层层封锁，所有建筑都是有最新型的材料制作，架在数十条可断裂的人造地基上，以满是裂隙的火山岛和海水为缓冲，即使是一发来自白血球的卫星轨道炮落在上面，也能保证里面的起源之石安然无恙。 这样坚固的防御就算是拿着通行证，打开所有封锁都要半小时以上，再加上天启病毒合金，卫宫士郎最为方便的灵能视野和扫描也失去用处，这让卫宫士郎很不爽！ 尤其是造成这一切的是对神秘学一无所知的科学家，大概被炮弹炸死的魔术师也是这个感受。 要开发新的技能了。 卫宫士郎低下头，在迈出新手村后，各个世界的奇人异物只会越来越多，他经手的事件也会越加繁琐复杂，他不能每次都靠着枪林弹雨莽过去。 相比卫宫士郎还有时间考虑将来，包围他的一圈终极咆哮驾驶员十足紧张，只要不是大脑有恙，他们就不会小看这个在半小时前还在六本六大楼的人形怪物。 在此之前他们一直以为自己驾驶的机器人就是最可怕的战争机器，徒手拆高达只是一个笑话。 现在他们知道了，对于某些存在来说这只不过是最普通的陈述句。 至少从六本六清扫战的战报来看，眼前的少年无异于神魔般的存在！ 在水晶巨树出现后，位于日笨海域附近、由联合国共同设立的军事-基地坐不住了。 他们分不清巨树和天启病毒之间的差别，但不妨碍他们知道这颗巨树干掉了他们重要的研究设施，并且前去探查的小队几乎全军覆没。 在上报后他们很快得到了允许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许可，换句话说，以六本六为中心的城市被放弃了。 如果情况危险到无法挽回的地步，整个日笨列岛也不是不能放弃。 文明的延续才是最重要的，天启病毒的力量虽然珍贵，但人类文明绝对不允许再有一次失落的圣诞节！ 名为联-合国的机器在这一刻疯狂运转，誓要将“毁灭”人类的萌芽掐死在襁褓中！ 庞大的钢铁引擎高速运转，导弹艇调转方向，攻击范围覆盖日笨列岛的导弹网络开始运作；同样升天的还有航母甲板上的各式空中编队，在导弹爆炸后，他们将进行第二步攻势！ 接着超大型运输机它们将会投下大量的终极咆哮，驾驶员将在海面上靠着无人机搭建的交互网络完成对机甲的操控！ 目标，六本六！ 这波凝聚人类科技结晶的攻击怎么看都让人安心，难道还有什么怪力乱神能在这样的火力中活下来吗？ 依靠遗传子捕捉技术围观交流的领导人们心底露出微笑，这怎么输？ 说到底天启病毒只是被囚禁在日笨这个大型实验室里的实验品，作为单兵武器开发的虚空基因组难道还能抵御漫天导弹？ 不管那颗水晶巨树是什么，大不了一起炸上天！ 很快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面对漫天的可燃金属块，水晶巨树枝叶摩擦间，无数激光四散而去，精准的爆破每一发导弹，人类引以为傲的战争兵器惨遭滑铁卢！ 接着所有飞机都开始失控，飞行员只能看着各种仪表盘上的指针跳起踢踏舞，个别的干脆跳出轴承，掉落在仪表盘的下方。飞机的舱门被海潮般的念力掀开，一个个飞行员被揪出来浮在半空，看着爱机化作烟花。 被誉为陆战之王的终极咆哮动静倒是很小，这些搭载了写作“遗传子捕捉技术”读作劣化灵魂网络差别不大的机甲，在一发灵能冲击波后集体沉默，它们内部的精密零件散发着难闻的味道。 虽然对天启病毒这种世界间的武器没辙，不代表卫宫士郎拿没跑出地球的人类文明没辙，每一位合格的持有者都是有镇压非星际文明的能力，不然在他们愉快的装B前就会被土著打死，这绝对不是无限之书乐意看到的。 视线调转回大岛。 驾驶员们不安的握紧手中的枪械，在见识到六本六那边的战斗后，他们被高层要求冒死阻拦这个怪物，保证最先进的潜水艇转移起源之石。 原本坚固的保险箱在此刻作茧自缚，说个笑话，在经过专业计算后，专家表示以对方表现出的力量来看，卫宫士郎可能打不开封锁层，但肯定可以把包括封锁层在内的整个实验室搬走。 现在这个怪物坐在这里发呆的原因，大概是嫌亲自拆包装很麻烦，等待他们转移起源之石再乘机抢夺。 要不是有着基因组共振传输技术不需要亲临现场，这帮士兵早就哗变了。 即便如此他们还是冷汗直流，心率达到了一个危险的程度。 对上宛如魔神的怪物，不紧张才怪！ 突然间一架终极咆哮举起枪对准卫宫士郎，驾驶员紧张地看着念念有词的卫宫士郎，稍有刺激就会开枪。 对于这样的怪物，他们唯一的参考资料是平时看不上眼的小说和漫画，里面不都说发大招前是要魔咒的吗？ 那现在对方在念些什么？禁咒吗？！ “果然还是带一个回去吧？天上叫白血球的卫星武器好像也不错呢……但女孩子应该不会喜欢这些铁疙瘩的吧？要不要扣点病毒结晶灭活后做成手串？金属基底可以用那些新型材料，硬度韧性都很高，重量也轻……” 在找到起源之石后卫宫士郎的思维不自主跑偏了，他唯一害怕的是起源之石被转移到不知名的角落，那他可就要在月面上搓基地才能找到起源之石。 “要、要开枪吗？” “冷静！对方还没有攻击！现在还在解锁过程，无法保证不激怒对方！” “见鬼！还没好吗？为什么要半小时才能打开？！” 某位驾驶员要崩溃了，那个人形怪物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他浑身发抖，心率突破危险值，就在他忍不住要攻击的时候，陨石降临了！ 不，那不是陨石！是轨道炮弹！ 以病毒结晶何新材料制作的炮弹带有能量和物理攻击的双重特性，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个体能挡住这发轨道炮！ 即使是号称能挡住它的实验室也是以泥土和大海作为缓冲才能保证自身的安然无恙，之后整个实验室会沉入海床！ 这也是为什么说卫宫士郎能搬走实验室的原因，因为实验室本身就是建立在数十条可断裂的人造地基上！关键时刻可以靠轨道炮把整个实验室炸沉！ 驾驶员突然悟了，高层一开始就想过让他们活下去，包括那些珍贵的研究人员，在转移数据和资料后他们就已经没用了，人才可以再培养，但起源之石就只有一块。 与其冒着被抢走的危险转移，不如花时间从海床打捞，只要能消灭对方一切都好说。 队长浑身放松，没有试图逃跑――他死定了，剩下的时间还不如想想美好的事情。 然后他就看到卫宫士郎大叫一声“木大！”，对着炮弹跳起来就是一脚，把那发号称全世界无人可挡的轨道炮踹回太空，拍拍手向他们走过来。 队长当时就举起双手，怂得一批，他扭头一看，发现全员都和他做出了相同的动作。 这打个吉尔！ 他们看到怪物背着手绕圈观察他们，似乎在寻找下口的地方，要不是机体没搭载对外语言系统，他们都想告诉对方队友比较好吃！ 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 遇到老虎，你不需要跑的比老虎快，只要比队友快就好。 虽然这对于机甲驾驶员来说十分可笑，但这就是他们现在最真实的感想。 对面可比老虎可怕多了！ “你！出来！” 卫宫士郎突然指着一个闪亮亮的机甲，对方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却发现所有人退了两步，把他一个人暴露在外面。 “……” 这个驾驶员当时吓晕过去，确定里面的灵魂波动消失，卫宫士郎把这个闪亮亮的机甲塞进灵魂空间。 就算自家姑娘不要也可以带回去研究啊！靠灵魂网络操作的高达想想就带感！ 嗯……样本这种东西果然是越多越好吧？那个闪亮亮的就留给自己玩好了。 张开血盆小口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卫宫士郎看向剩余的机甲，所有机甲下意识一缩。 三分钟后，抢走所有机甲的卫宫士郎出现在通向地下实验室的神社，他歪头看了眼大门，选择最暴力的物理突破。 倒不是卫宫士郎不想转化为元素顺着网线跑进去，整个实验室都处于起源之石的干扰下，卫宫士郎不想再次重塑身体后发现少了什么零件。 还是老老实实走下去，反正也就是多踹几脚的问题，要是脚疼了还可以换咖喱棒。 …… …… 各国领导-人正在特殊频道里进行一场激烈的讨论，有关是否冒着日笨沉没的风险全功率打击那个人皮使徒和六本六地区的水晶巨树。 五大流氓里除了天朝，其他都保持或者隐晦的抱有支持态度。 日笨沉了受影响最大的是天朝，大陆架下沉掀起的海啸会危害天朝沿海的城市，但这和太平洋对面的米国有什么关系？ 更别说隔着大半个亚欧板块的另外三个流氓，大家都是酒肉朋友，有利益大家和和气气，这时候能落井下石当然是大家撸袖子一起上咯！ 难道还要讲什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才是最真实的写照！ 但他们很快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源自各国天文台和监控中心的数据反馈，锁定日笨的三个轨道炮卫星白血球被抢走，路过的监察卫星刚好拍下这一幕： 长着九条尾巴的类人形生物突然出现在白血球轨道上，五指一张，纯黑的孔打开，三颗白血球像是钻洞的兔子自己落入洞中消失不见，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守洞待兔。 临走前分身1号还对路过的卫星摆了个pose，露出的八颗雪白的大门牙几乎闪瞎了所有人的眼。 最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那张脸他们见过，就是刚刚把轨道炮踹回去的那个怪物的脸。 “……” 死一般的沉默弥漫在交流频道里，不知道是谁咽了口唾沫，但谁都没心情去说些什么，他们现在唯一的想法大概是：这大清，怕是要亡了！ …… …… “啊秋！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念叨我！” 卫宫士郎擦着鼻子嘟囔，自从成为第三法后他的直觉就玩命往上涨，用英灵面板表示大概是A++。 虽然不像saber那样能窥视命运的一角，躲开穿刺之死棘枪，但可以感受到别人在念叨他，时不时还能连接到阿赖耶和Shiki那里去，算是灵魂网络的升华。 现在卫宫士郎能感到这个世界的意识以一种类似羞涩的感情观察他，弄得他有些莫名其妙。 刚刚出新手村的卫某人当然不知道带着一个世界的视线窥视另一个世界无异于耍流氓，不过鉴于本世界刚刚被主神吸过血，没有资本支付报酬，这个世界的意识也就默认了卫宫士郎无意识的窥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应该算是肉~偿…… 不过就算是知道了，卫宫士郎也只会打个哈哈把右眼眯着。 这本来就是他和Shiki交易的一部分，在契约结缔后，他就是Shiki视线的延伸，也由此获得了Shiki的宠爱。 当然此时的卫宫士郎对此一无所知，也不知道这会给他带来多大的麻烦。 他很快到达了实验室的最底层，起源之石就摆在房间的正中央，在卫宫士郎的右眼中，这枚看起来像是金属多过水晶的石头散发着金色的灵光……话说他的右眼是被Shiki改造成鹰眼了咩？ 保存起源之石的有机玻璃是这个世界强度最大的材料，这玩意就算是步枪贴脸也别想留下一道痕，被卫宫士郎使用星之圣剑轻松开瓢。 到现在为止，卫宫士郎还真没见过星之圣剑劈不开的东西，如果一剑不行一记光炮下去也基本没了。 把起源之石扔进灵魂空间，卫宫士郎赶往六本六，那里还有一个大工程等着他。 他要将天启病毒转化为这个世界的阿赖耶！ 第20章：有的人走了，就真的没回来！ 卫宫士郎打算把天启病毒逆转化为这个世界的阿赖耶，先不说这个想法有多惊世骇俗，但理论上具有一定的可行性。 月世界的阿赖耶是人类集体潜意识所作出的安全装置，依照人类所愿回避人类灭亡的未来，这个世界有类似的存在――Daath。 两者的差别在于Daath的目标和阿赖耶相反，他是古代文明“达亚特”的守墓者，决定人类意志的机关，属于生物淘汰的意志。 他希望人类能够进化，至于进化后的生命是否会毁灭当前的文明，他并不在意。 两者谁优谁劣卫宫士郎无从评判，大清自有国情在，每个世界的情况也不同。 这个世界卫宫士郎不清楚，月世界的阿赖耶的保守很大一部分源自捕食游星，捕食游星只是一个探测器，但能折射出制造文明的恐怖技术。 要不是mooncell不断驱逐信号，人类文明早就被星舟毁灭。 但驱逐信号只存在于太阳系内，可人类真的能依靠太阳系内的资源发展出对抗捕食游星的文明水准吗？ 异闻带统一千年的大秦虽然制造出“长城”抵御游星，但陷入文明发展停滞的泥潭，面临资源耗尽后的毁灭。 这已经是月世界人类浪费资源最少、发展最快的可能性之一，也无怪阿赖耶抑制人类发展出星际文明，哪怕会导致钢之大地的终焉。 要不是卫宫士郎展现出异世界的技术，让阿赖耶看到了对抗捕食游星的希望，恐怕阿赖耶说什么也不会允许卫宫士郎那个天真的祈愿。 一想到当年许下吞噬诸星，补完地球，带领人类走向星空的宏愿，卫宫士郎脸上就有些发红发烫。 咳，还真是年少轻狂爱中二呢~ 扯远了，天启病毒具有生物和灵魂两大特性，由其制造出的【虚空基因组】可以抽出人的身体里引出被称为“虚空”的物质，而虚空取决于人心，会折射出人心的特征。 卫宫士郎第一反应是第三法灵魂物质化，在检查后发现还真是第三法的衍生…… 得出这个结论后卫宫士郎曾设想过天启病毒来自月世界，但被翠萤否认，因为天启病毒上的另一组代码和月世界的不同。 当时翠萤给了卫宫士郎一个白眼，反驳道:“灵魂是构成世界的六大基础之一，逮着个灵魂能够物质化的事物就是源自你家型月，那静灵庭的死神还要不要活了？” 但不可否认的是，肆虐这个世界的天启病毒蕴含庞大的灵子，足以支持阿赖耶的唤醒仪式。 仪式主体选择卡巴拉生命树是因为天启病毒同样遵循这个体系，在基因组研发阶段，其中的实验体就具现出弑神的圣枪，招来蝗灾的圣杯等极富有基督教特色的“虚空”。 同样，做为病毒载体的樱满真名和被选中的樱满集被称为“夏娃”和“亚当”。 或许这个解释看起来牵强附会，但偶像崇拜理论本就是神秘学的作用机理之一，既然被世人冠上亚当夏娃之名，在神秘学上他们就具有亚当和夏娃的特征。 亚当和夏娃仍然具有神的特性，但他们的孩子是真正的人类，第一个人，k的意识就是阿赖耶（人类意识共同体）！ 卫宫士郎挠挠头，把手上那本辞海还厚的《偶像崇拜理论详解》扔到一边，摊开的书页上一句话被红笔标出。 【如象征对应错误，产生的反噬会极其严重，请务必小心！】 那也就是说只要抗住反噬，仪式就能成功对吧？ 阅读不到一刻钟的卫宫士郎，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真理。 在这近十年的时间里，卫宫士郎明白了一个道理――人生没有那没多时间来规划，卫宫士郎曾经认为靠着剧情就能回避一切危险，现在他清楚这些都是扯淡！ 再精良的计划也抵不过抑制力友情赠送的小小变数，只有干掉问题本身才是唯一的活路，就像某个苦闷的和尚一样，到最后还不是要铁拳哲学？ 但现在的问题是…… “什么？你说你联系不上樱满真名了？！” 嗯，没错，夏娃人没了！ G祈点点头，缩回到樱满春夏背后，她莫名对这个女人很有好感，在这个奇怪的地方（灵魂空间），樱满春夏是少数能给她安全感的存在。 卫宫士郎挠头龇牙咧嘴，他之前以G祈为信号源，全市广播G祈的灵魂波动，只要对上波了，就能联系上还处在沉睡状态的樱满真名。 但现实很骨感，现在的情况就像是潘啃判氖足打电话给女神，结果被女神扔进黑名单。 卫宫士郎突然想到那个克^隆体。 “不会吧……” 就在这时，分身2号资料拷贝检索完毕，一份报告弹出，卫宫士郎嘴角上扬。 “这还真是有意思。” 在报告上，一个名词尤为瞩目――卡巴内（注1）。 注1：卡巴内：一种类似丧尸的生物，心脏发光，力大无穷，详情见度娘。 …… …… 街上看起来和往日没什么不同，在发现无法击溃水晶巨树同时对方没有扩张的念头后，日笨残余的当权者开始安抚人民，各式牛鬼蛇神也趁机探头，交流情报乃至军火，但总归是平静下来。 毕竟，人没死，日子总还是要过得。 于是世界仿佛又和平了，除了那棵取代六本六塔的巨树，一切都似乎和平时没差别，让人不经感叹日常真好。 但是，有的人离开了就再也没回来。 校条祭轻轻叹了口气，带着丝许幽怨。 那天樱满集和她匆匆道别便无影无踪，她连句挽留都来不及说。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那不是集，集是个温柔的人，虽然会很笨拙的做出傻事，但不会流露出刻在骨子中的冷漠和蔑视。 她很想知道樱满集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等着第二天问问便是，可她等了一刻又一刻，最后黄昏下青梅犹在，竹马却不知所踪。 如果卫宫士郎在此必然会感叹女孩的明锐，人造人恩维靠着以樱满集练成的贤者之石为资料库，达到了DNA全模拟的程度，但嫉妒虽能让人变得像渴望的模样，可终究不是一模一样。 要是校条祭傻乎乎地询问伪装成樱满集的恩维，怕不是会死在不知名的小巷子，尸体被练成一堆废弃物。 人类的肉^体何其廉价，拆解开不过是65%氧，18%碳，10%氢，3%氮，1.5%钙，1%磷，0.35%钾，0.25%硫，0.15%铀，0.15%氯，0.05%镁，0.0004%铁，0.00004%碘，以及微量的氟、硅、锰、锌、铜、铝和砷罢了，只算同类元素，小孩子的零花钱就可以满足。 只是命运终究让人无处可逃，在街上晃荡的校条祭无意间看到了熟悉的背影。 樱满集！ 少女娇弱的心怦然跳动，那个背影她绝对不可能认错，十年来的相伴让她把爱慕之人的姿态刻入骨子，犹豫片刻，校条祭跟上樱满集。 她一定要弄清楚发小身上发生了什么！ 如果用数值表示，少女的跟踪技巧一定是“0”乃至负数，她不但不会隐藏自己，甚至连樱满集的速度都要跟不上，要不是樱满集不想引起注意，没有强闯红绿灯，校条祭早就跟丢了。 绕是如此，校条祭也是大汗淋漓，小腿肚子都在颤，他们已经跨过小半个城区，再往前面就是废城区。 校条祭隐约记得发小提到过，说他在新废城区的交界处有一个工作室，那里颓废自由的气氛能给人灵感，难道是要去哪里？ 果然，没有丝毫犹豫，樱满集跨过分界线，踏入废城区，直直的往里面去了。 校条祭踌躇了片刻，看到樱满集要没影了，才一股脑冲进去，可还没几分钟她就跟丢了，看起来没什么差异的废墟无声嘲弄着少女的不自量力，校条祭惊恐地发现，她找不到回去路了。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转，校条祭抓紧包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她想起废城区种种不妙的传闻，比如这里无药可救的感染者最喜欢她这种细皮嫩肉的小姑娘，特别是体格健壮的男性。 一个人悄无声息出现在校条祭身后，捂住她的嘴一掐喉咙，校条祭顿时发不出声，那人把她抱起拖进小巷子。 校条祭心脏砰砰直跳，也不知道是男人强烈的荷尔蒙气息还是紧张的。 好在那人也比较规矩，只是勒住她的头和腹部，没再碰触其他敏感的部位，校条祭几下后也就放弃了挣扎。 她实在太累了，长时间的运动让她的肌肉成片罢工，之前全靠一口气和毅力吊着，此时突然受袭，校条祭只觉得浑身酸软乏力，只想好好洗个澡再美美地睡上一觉。 一群人出现在校条祭面前，他们握着各式枪支，甚至还有一个两米开外，像只熊精一样的大胖个扛着只RPG，他们奇怪地看着校条祭，异样的神情让校条祭稍微放松的心再度一紧。 这么多人，她真的受得了吗？ 一个看似首领的人挥手示意那个人把她放下，走到她面前半蹲下，压低声音询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来这里？” “我，我……咳咳！” 由于太过紧张，校条祭一口气没喘上来开始猛地咳嗽，旁边一人眼疾手快拿出防毒面具罩在她脸上，响亮的喘气立刻变得沉闷，但所有人顿时变得如临大敌，开保险的声音连成一片，数十只枪械高低不齐排成两列对准巷口，保证随时可以将巷口笼罩在弹幕中。 被撇在一边无人问津的校条祭心中一突，心里不由猜想什么东西这般可怕，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消瘦的男人出现在巷子口，右手反射着异样的紫光。那人逆着光校条祭看不清脸，只觉得格外熟悉。 她还没来得及确认，就听到那个像首领的人下令。 “开枪！” 一时间枪鸣如雷，硝烟和火光瞬间笼罩小巷子，子弹瞬间清空，但无人敢停下，他们掏出腰间或捡起地上装满子弹的枪继续射击，后面还有人把换下来的枪撞上子弹递上去。 直到清空所有的子弹枪声才逐渐停息，熊精扛着RPG始终没有动弹，要不是额头上的汗珠，校条祭都要以为他是一座雕塑。 他不是不想使用RPG，对上那种怪物用上RPG也不保险，但作为大杀伤力武器，在这个小巷子里放RPG无异于自寻死路，而且一定是他们先死。 硝烟还未散去，细碎如酒杯中冰块开裂的响声噼里啪啦响彻巷子内，一只脚掌踏着天启病毒结晶碎块跨进来，熟悉但陌生的邪魅面孔出现在校条祭眼前，樱满集男性化的脸上此时巧笑嫣兮，还摸了淡淡的状。 看起来女鬼上身似的。 “特里同，我来找你啦！” 女鬼眼中水波流转，如是说道，可怖的气息如龙在渊，死死压在众人心中，似乎下一秒就要横尸当场！ 熊精此时再忍不住，扣下扳机，RPG的尾烟烧焦恙神涯一缕头发，直扑“樱满集”而去。 “樱满集”轻轻抬手，便有晶块凭空出现把火箭弹死死包裹，哐的掉在地上没了后续。他脸上的笑容未变朝恙神涯走去，恙神涯像是遭了魔怔般无法动弹，那句“特里同”几乎要打折他的脊梁，把他拖回到十年前的梦魇中。 “真名……” 恙神涯喃喃念出记忆深处的名字，他撇开手下，朝樱满真名走去。 “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我来接你啦！我的骑士！” “樱满集”伸手去摸恙神涯的脸，从袖口露出的手臂上有着熔岩般的痕迹。 “我没有怪你哦~来吧，我们一起去接集吧~” 恙神涯闻言凝视樱满集的脸，樱满集和樱满真名是姐弟，从樱满集的脸上他看到了爱慕之人的影子，恙神涯叹了口气，命运终究没有放过他。 就像是中世纪骑士接受公主的册封，恙神涯顺从地半跪下，“樱满集”俯下身，像是要拥抱恙神涯，看得后面几个人一阵骚动，校条祭更是感新世界的大门向她打开。 但“樱满集”只是扫了他们一眼，躁动就像遭了液氮迅速冷却，他继续向恙神涯的脖颈靠去…… 第21章：看那正义的背刺！（修） “樱满集”暴露在空气中的犬齿迅速增长，并生长出半透明的中空管结构。 接着便扎进恙神涯的脖颈！ 恙神涯感觉自己少了什么，接着有岩浆顺着伤口注入，他咬住牙像是要拥抱“樱满集”，翻手间袖子里淡蓝色的水晶匕首滑入手中。 恙神涯叹息。 “对不起……” 匕首滑落手中，握紧，恙神涯抱住“樱满集”的一瞬间血流如注！ “樱满集”痛苦嚎叫着扭开，肢体甩动间恙神涯像个破布娃娃被甩出去，噗得撞在墙上，滑倒在墙角顿时没了声息。 校条祭哪见过这个场景，忍不住大叫起来，熊精一把摁住防毒面具，抱起她就跑，另外一个精瘦的黄毛背起恙神涯跟着离开。 慌忙中的校条祭拍打熊精的背，但对上那厚实到过分的脂肪和肌肉，她的小拳拳和按摩没多大差别，她只能哀怨地向“樱满集”伸出手，却看到惊恐的一幕。 那匕首仿佛是一枚种子，从上面生长出扭曲狂舞的荆棘，狠狠扎入“樱满集”的体内，越收越紧最后把“樱满集”勒成了一个粽子。 这时众人也停下来，面面相觑。 他们之前并不相信一把小匕首能干掉一个怪物，这种只会出现在童话中的情节谁信谁傻子，要不是首领强烈要求和见识过同样无法理解的事情，他们才不会接下这个单子。 好在现在已经结束了。 “我没来晚吧？” 水波般的蓝色灵子浮现，卫宫士郎带着喀戎和迦尔纳出现，恙神涯艰难的伸手，不住地咳出血块。卫宫士郎连忙掏出阿瓦隆开启全场治疗，而迦尔纳和喀戎则拿着奇怪的仪器对着“樱满集”扫来扫去。 一切很快恢复原样，除了倒在地上的“樱满集”。 感受到身体恢复，看到金光中弹片被蠕动的血肉挤出来，校条祭喃喃自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恐怕她都没指望有人能回答她吧？ 所有人都在忙碌自己的事情，那三个凭空出现的男人在其中红发少年的指挥下搭建出一个古怪的仪器，它由四个粗壮的支架撑起，以支架的交汇点为圆心，一圈圈圆形的不连续弧圈组成四个同心圆，圆弧的中央还有更复杂的结构，校条祭看不真切。 一束白光从仪器顶端冒出，缓缓散开，荡开成清晰的图像。 那是一个3D投影仪！ 茶发的女子和粉发的少女出现在投影中，校条祭认得粉发的的少女，那是樱满集喜欢的偶像歌手，叫G祈；至于那茶发的女人倒是面生的紧，可偏偏那女人看了她两眼，不知道什么意思。 这真是个可悲的故事。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八重圆爬上画面――她太矮了，不过大家的注意力都被那对兔……狐狸耳朵吸引过去了。 携带枪械的男人，突然出现的男人，投影中的女人和狐狸精，诸多人汇聚到一起，明显是为了倒在地上的“樱满集”，校条祭的小脑袋像是塞满了浆糊，开始糊涂起来。 她喜欢的木头，怎么就变得这么有吸引力了呢？ 在校条祭发呆的时候，樱满春夏张了张嘴，然后调动了什么，这次有声音传过来。 “试……音！试音！听得到么？”“大家！” 听到G祈的声音，人群立刻激动起来，呼啦啦围上去。 “小祈！”“你没事吧？”“那个混蛋没对你做什么事情吧？” “喂喂喂！我在你们眼里就那么不堪吗？！” 卫宫士郎无力地吐槽，旁边两个从者窃笑不已，一直以来都是卫宫士郎到处“为非作歹坑蒙拐骗”，仗着正义做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今天丢脸的样子倒是少见。 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他们也乐得看笑话。 葬仪社的一帮人像是没听到卫宫士郎的吐槽，若不是他们额头沁出来的汗珠，校条祭还真以为卫宫士郎是只有她才能看到的幻想。 看到伙伴G祈的心情也好了不少，没什么表情的脸蛋明显多了些生气。 “没事，他只是让我唱歌。” 年轻小伙，绑^架，美少女歌姬，唱歌…… 一瞬间，一个荒淫无度的形象立刻竖立在众人脑海里，并且飞快的丰满起来，他们看卫宫士郎的眼神立刻不对了。 卫宫士郎张了张嘴放弃辩解，低头检查“樱满集”，哪是他要G祈唱歌，明明是那条咸鱼好不好！ 在他抓耳挠腮想着樱满真名可能去哪的时候，喀戎提醒他为什么不问问神奇的……同事呢？ 反应过来的卫宫士郎求助于沙雕网友，很快从王咸鱼那里得到了樱满真名可能去的地方，其中最有可能的地方之一就是葬仪社。 毕竟她过去的骑士（舔狗）就在这里，并且拉起了一个组织，如果樱满真名打算借着卡巴内和天启病毒的感染性拉起一股有生力量，葬仪社是个不错的选择。 卫宫士郎本着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再加上自己容易吓跑目标，便联系了蛰伏起来的葬仪社，在交代情况后扔给恙神涯一把匕首，后面就是大家知道的故事了。 果然啊！群友个个都是人才！涉及各行各业，最重要的是不花钱！ 好吧，对于跨越世界的持有者来说，纸-币是最没用的东西，不是所有世界都恰好是货币相同的平行世界，只要细小的不同，都会让同一个国家的货币成为废纸。 于是王贤语的要求是，她要听G祈小姐姐唱歌，现场直播！ 当时卫宫士郎想着这也不是什么事，没有樱满真名灵魂的G祈就只是G祈，看G祈没事就坐在那里发呆，卫宫士郎也就答应了。 现在看来……呵呵！ 恙神涯拒绝手下搀扶，稳妥站起来，示意自己没有问题，他急切走到卫宫士郎边上，身后跟着小跑的校条祭。 恙神涯眉皱的像吃了个柠檬，“她……这是什么情况？” 校条祭支起耳朵，虽然大家都很和善，没有对她做什么，但她还是不敢嗦话，此时只想给这个金发帅哥点赞。 “就像你看到的那样，女鬼上身呗。” 恙神涯还想问些什么，却见卫宫士郎摆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这里面涉及到神秘学专业，你不把一门宗教典籍倒背如流别说话。” 恙神涯也不气恼，蹲下来看卫宫士郎忙活，之见卫宫士郎扒开克^隆体的衣服，对着发紫光的心脏上下其手，接着撬开克^隆体的嘴，取蛇毒那样弄出一小管发荧光的浆液，盯了几秒一口闷。 “嗯，和天启病毒混合了，但遗传因子主要还是以天启病毒为主，弄场生^化危机还是够呛，就算能手撕机甲也做不到漂洋过海，嘿，日笨真是个好地方！” 卫宫士郎一乐，突然砸吧砸吧嘴觉得不对味，“这个卡巴内不地道啊！不像是病毒，啧，让老道看看去。” 等卫宫士郎嘟嘟完一大堆分析，恙神涯才嘴角抽搐地说:“你就这么喝下去了？！” 卫宫士郎翻了个白眼，一脸不耐，“不然呢？拿回实验室还不是外植体吸收分析？麻烦的要死。”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卫宫士郎戳戳胸口，亮出一口大白牙，“职业救世主，专治各种世界不舒服，主修灵魂专业，你们哪天要是神魔横走，就由我一个个抓回去下锅，蘸芝麻酱老好吃了。” 恙神涯脸僵的像是寒冬腊月搁外面冻过，就站在那不说话了。 卫宫士郎冲他做了个鬼脸，又想起自己已经长大，这个卖萌的动作着实不合适，又低下头忙活去了。 倒是喀戎和迦尔纳在边上看的畅快。 “我就喜欢看他装，贼逗！” 迦尔纳无声点头，嘴角翘出一抹弧度。 摸索得差不多了，卫宫士郎手一戳，半截小臂没入克隆体的小腹，樱满真名恶狠狠盯着卫宫士郎，卫宫士郎只是咧开嘴怼回去，手动了动克隆体眼里就没了高光。 刚刚那一下卫宫士郎切断了樱满真名对这具身体的控制。 接着覆盖在克隆体上的溶痕开始收缩，没多久就只有胸口那还在发光，卫宫士郎一扣，从腹膜下方把手抽出来。 他手臂上躺着些如同参了荧光剂的血，五指握着一颗紫水晶雕琢的心脏，上面血管经络一应俱全，看起来和真的心脏并无差别，还在浅浅抽搐。 不，那就是真的！ 就在众人惊叹紫水晶心脏的魅力时，心脏的冠状沟突然一动，接着如眼皮睁开，一只深紫色的眼球luo露出来，带着刻骨的恶毒，看得众人心脏一顿浑身发凉，差点犯了心脏病。 “都到我手上还敢作妖？呀屎啦！” 卫宫士郎对着眼球就是一戳，激得眼球一缩，闭入肌肉内不出来，那股阴冷感也随即消失不见。 “那是什么？！”恙神涯突然一滞，不可思议地问:“那个难道是真名？” “嗯，她借着樱满集的克^隆体跑了，这具身体怕不是还注入了虚空基因组，要不是撞上我们，嘿，日笨这一地头上没一个能活下来！” “终极咆哮敌不……” 恙神涯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他也是实验体，知道终极咆哮和天启病毒的关系。如果他的消息没错的话，最新型的终极咆哮掺杂四成以上天启病毒的结晶，驾驶员甚至会被逐渐侵蚀，最后不可逆的结晶化。 在人类借助天启病毒力量的同时，天启病毒也在渗透进人类社会。 “还有救吗？” “那要看你是怎么个救法了，”卫宫士郎把心脏收好，反手把尸体发送给缥缈老道，看着聊天群界面上显示默然无语。 【你发送的是离线文件，仅保留7天，逾期系统将自动删除。】 卫宫士郎咳嗽一下，接着说。 “她已经受病毒影响太多，思维方式和病毒高度统一，我最多让她回复理智，但她不可能再是天真无邪的小姑娘，最起码也是个偏执症和暴力倾向。” “那叫理智？” 恙神涯满脸怀疑，卫宫士郎耸耸肩。 “总比动不动一句特里同扑上来弄死你要好。” 恙神涯无言以对，“真的没办法了吗？你刚刚说了怎么个救法，对吧？” “昂，记忆修改。不过我不会那么做就是了，”卫宫士郎摇摇头，“这是我给自己立下的规矩，我最多把她的记忆删除到未接触病毒前。” “有什么差别？” “前者需要检索被施术者记忆，后者不要，这是我对灵魂抱有的尊重和敬畏。” “敬畏和疯狂只有一线之隔。” 卫宫士郎扭头，和樱满春夏充满拷问的视线对上。 “不错，但连敬畏都不在乎，那就只剩下疯狂了。” 樱满春夏低下眼，半饷才说:“那个浆液给我一点。” “我能给你更多，这个世界你应该是待不下去了。” 樱满春夏杏眼圆瞪，卫宫士郎叼根棒棒糖，慢悠悠地解释。 “这个世界将不会再有天启病毒，作为唯一一个和我们接触的科学人员，你的下场不会太好，你应该知道这点。” 樱满春夏咬住下嘴唇不说话，她本来是打算依靠浆液给自己增加些资本，但这一切都建立在天启病毒存在的情况下，她知道的太多，有太多人不想她活下去。 “我……” “你可以携带家眷，尘埃落定后这几个身份异常的小鬼对于这个世界反而是核废料般的麻烦。” 这次樱满春夏沉默的时间比较长，然后回答的斩钉截铁。 “好！” “等一下！” 几个人刷的扭头，校条祭脸一下子憋的通红，她扭捏两下，才颤巍巍地问道:“集到底怎么了？” “死了，早死了，这个是克^隆体。” 校条祭顿时眼前一黑，身子一软就倒下去，迷迷糊糊中她听到有人说话。 “也太直接了吧你？” “她本来就不是这边的人，这姑娘外软内韧，不一刀两断终究是伤人伤己……” “……” “祭！醒醒！” 校条祭猛地睁开眼，眼前是闺蜜草间花音还有学生会长供奉院亚里沙，她们担心的看着自己，而她自己躺在校医室的床上。 “我……这是怎么了？” “你在校门口突然晕过去了。”草间花音宽慰道:“集一定没事的，你首先要照顾好自己。” “嗯。” 校条祭看不出悲喜，扯紧被子，“我能再休息一下吗？待会我自己回去。” “诶？”草间花音还想要说些什么，供奉院亚里沙拉住她，冲校条祭点点头。 “你好好休息，待会一起回去，这个时候女孩子一个人不安全。” 两人出门的一刹那，泪水濡湿洁白的被单。 PS：为什么可悲？当然是因为不认识家长啦！ 第22章：道理我都懂，可…… 硕大的囊胚中人影胎动，很快囊泡壁开始蠕动，赤条条的人被挤出来，等候多时的机械章鱼吹鼓热风，人身上油状的培养液很快蒸发干净。 樱满集咳嗽着从地上爬起来，吐干净气管里最后一点培养液。面对机械章鱼惊悚的外表，他平静地接过对方递过来的衣服穿上。 在培育身体的时候，必要的知识就已经植入，他很清楚现在的情况，以及即将要面对的责任。 亚当…… 樱满集自嘲地笑笑，他本以为封闭记忆就可以避开一切，可命运终究是没有放过他。 身份验证通过，枝蔓构筑的门滑行打开，陌生又熟悉的人靠在墙上，认真翻看一叠报告书。 等他看得差不多了，樱满集才开口:“好久不见，特里同。” “还是叫我恙神涯吧，那个名字，不习惯了。” “好。” 安静降临在两人间，他们彼此沉默，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十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尤其是需要经营的感情。 “集！” 欢快的女声打断沉默，粉发的少女一头撞进樱满集的怀里，不是G祈，是樱满真名，樱满集尴尬扶住比自己矮两个头的老姐，扭头却发现恙神涯双手插裤袋，晃晃悠悠得走远了。 趁弟弟错愕的一瞬间，樱满真名一用力，钻进樱满集的怀里猛吸气，发出奇怪的声音。 “集！呼嘿嘿！” 恙神涯晃过转角，卫宫士郎双手抱胸等着他。 “这样就好了吗？” “你指什么？” 看到恙神涯没有起伏的面孔，卫宫士郎无声的笑了，近乎嘲讽。 “没什么，你开心就好。” 恙神涯不爽地挑眉，但没再多说什么，他右手朝刚走过来的通道比划，“仪式结束后他们会怎么样？” “去我的世界，那边很多怪力乱神，会变结晶的小姑娘不值得奇怪，当然，她体内肯定会安装抑制器，我可不想再处理一次生-化危机。” 恙神涯点点头，这个条件很合理，“那G祈？” “怎么？你们葬仪社连个会唱歌的小姑娘都安排不了？” 对上卫宫士郎似笑非笑的眉眼，恙神涯愣了一下，整整衣领，精神变得抖擞起来。 “是我突兀了，那么我先离开了，告辞！” “不送，出口左转。” 卫宫士郎摆摆手，转身向恙神涯来的地方走去，那里是手足无措的樱满集和饿狼般的樱满真名。 按照樱满集、恙神涯和樱满春夏的决定，翠萤对樱满真名的记忆进行了轻微的修改，把她的记忆压回到很早以前。 只是封印，不是删除，卫宫士郎勉强答应了。 但不知道什么原因，樱满真名对弟弟樱满集的好感依然是max，属于不告白也会自己爬上-床的那种，这对于樱满集的杀伤力很大。 特别现在的樱满集不是十年前的小屁孩，而是饱受网络文化熏陶的青年，身体各项指标都很正常，只要有（可）爱……咳咳，总之卫宫士郎来了他就跟看到救星一样，半张脸窘迫半张脸期待。 卫宫士郎也没辜负他的期待，只见卫宫士郎眉眼一吊，神情顿时凶恶起来，活似个准备行凶的暴徒。 “那边的男女嘉宾注意一下，本实验室单身gou很多，想要gou请回到房间！gou和gou之间应该相互爱惜，不然老子让你们去gou培养仓！” 樱满真名瑟瑟发抖，缩到樱满集身后不说话了，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卫宫士郎，对方溢散出的气息总能让她想到猎食者，而她就是在爪牙下等待开膛破肚的猎物。 “很好，跟我来吧，仪式要开始了。” 樱满集咽了口唾沫，在他获得的知识里，唯独没有关于仪式的内容，这让他多少有些不安。 “请问我们要做什么？” 卫宫士郎头也不回，“站着就好。” 跟着卫宫士郎，他们来到水晶巨树的顶端，这里不是圆锥状的树顶，而是一个平台，八重圆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靠着一大堆零食。 卫宫士郎抱起八重圆，顺手关掉这里的摄像头，待会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水晶的基板上刻画着难以理解的图案――由天使构成的异形阴阳鱼，阴阳鱼组成的圆被恣意蔓延的触手交织成卡巴拉生命树，树枝丫间还有很多古奥抽象的图案，最引人注目的是摆在卡巴拉生命树顶端的泥偶，DAATH正像一个缀生的器官挂在上面。 王冠・睿智之光-2.0-气死阿维斯布隆-改！ 简称王冠・2.0~ 这只是地上的部分，在樱满集看不到的太空中，分身1号已经把收集到的贤者之石分散到合适的位置。 至于这些东西是怎么凑到一起的…… 不好意思，卫宫士郎自己也不知道，他只是按照起源【重组】赋予他的直觉东拼西凑，当时脑子里的思维方式就是:“俺寻思着这可以！”“敲敲应该就能用了！”“这个个头有点大，不过连起来就好！”“waagh！” 等做完了，卫宫士郎定睛一看，心里顿时就剩下一句话:“握艹！我是怎么把这玩意做出来的？” 当然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能用就行！ “你们站在基层圆的点上，男的站男头，女的站女头。啥？看不出来哪个是男的？没见到有一个两腿间多了个东西吗？” 樱满集废了好大劲才没吐槽那个多出来的东西真的不是笔误吗？ 在卫宫士郎简单粗暴但易懂的指挥下，樱满集和樱满真名很快站好，地上的阵图散发出微弱的光，樱满集感觉他和什么东西连接上了，一大波知识一股脑灌进他的脑子里。 【生殖】、【进化】、【升华】、【沟通】…… 随着知识植入固定完成，一条稳定的通道建立起来，樱满集感觉身体里什么东西被抽走，然后他被弹出去，在他之前站立的位置上，一条水晶右臂悬浮着；同样被弹出去的还有樱满真名，代表她的是看起来像剑的肋骨。 两人摸摸头，一名除了胸部残念，其他都无可挑剔的粉发兔耳少女笑眯眯看着他们，身后还有九条狐狸尾巴，看起来格外妖娆，就连樱满真名都有种相形见绌的自卑，要是对方手上不握着块合金板砖就更好了。 嗯？板砖！ “咿！你是谁？！”“等等！你想要干什么？！” “放心，只是一开始会有点疼，很快就好的！” Duang！Duang！ 把物理失忆手术后的樱满姐弟扔回培养仓，与八重圆合体再次女装换取力量的卫宫士郎高举起源之石，粉色的圆从他身体上荡开，一如当年他向抑制力祈愿。 只不过，这次轮到他唤醒此世长眠之阿赖耶。 “开启吧，开启吧！通往天国的小路……” 像是被点着了，又像是成为巨大机械的零件，难以想象的压力凌驾于卫宫士郎之上，那是此世人类的重量，经失落圣诞节后，幸存65亿人具现尽付于此！ 承受大陆板块的压力，卫宫士郎把腰板一点点挺直了，然后大笑。 “那便祈愿吧！此乃第三法灵魂物质化！尔等的祈愿，吾必将实现！” 此刻，上达天听！ 于是便有人声响起，似老人小孩男人女人罪犯圣人……一切人类可能性凝聚的声音于此处响起。 “救救我们！” “如尔等所愿！” 心脏爆发轰鸣，圆环拉开，粉色的双螺旋向上延伸勾连天穹，沿贤者之石的节点疯狂蔓延，一颗变形的球状卡巴拉生命树在蓝色的星球上肆意生长，最后将整颗星球笼罩。 它的底部，正是王冠・2.0！ 但对于和睿智之光驳接的Daath来说，这颗卡巴拉生命树是倒着的。 正卡巴拉树代表奉献，它的顶端代表的是万有全无的神，而倒卡巴拉树则是聚集，其的顶端是一切原罪的魔王。 最后的象征也对上了，推动天启病毒传播，诱^惑人类不惜相残也要攫取未知力量的Daath，完全可以说是堕落的魔王。 在古蛇（撒旦）的诱惑下，亚当夏娃将吃下禁果交合，他们生下来的第一个人类，在诞生的那一刻，就是全人类的意识！ 起源之石沸腾溶解，细密如拔丝的双螺旋源源不断注入手臂和肋骨中，当起源之石消失后，手臂和肋骨也变成了两枚戒指，戒指“咣当”落地，沿着阴阳鱼的方向滚动，最后在中心相撞。 Dang！ 两戒相撞却如古钟长吟，歌声乍响！非丝竹管弦之乐，而是以人心为键，文明做弦。歌声丝丝缕缕荡开，上穷碧落下至黄泉，穷响于人心间！ 这一刻所有人类同时抬头看天，不管多少，细碎的结晶从他们身体中浮现出，像是没有质量的幻影飘上天，医石无药的重度结晶患者惊讶看着自己恢复如初，顺着结晶的方向，此刻，天穹如炉火通明！ 全世界的天启病毒被吸纳至此，在练成阵中煅烧，化作最纯粹的灵子填满倒生树的层层枝丫，顷刻间，太阳从天上消失了，只余下澹澹水光，那歌声便愈发洪亮。 虽然听不清楚歌声，但人们突然知道有什么要诞生，便由衷献上祝福。 戒指扭开再接合到一起，化作分裂的游鱼沿着三支柱，十个原质，四个世界，二十二路径直达生命树的顶端，在和魔偶接触的一刹那，华光自天穹而降！ 肆虐人类文明十载的天启病毒被泥偶尽数吸收，魔偶的泥土散发出肌肤的润泽，DAATH被蠕动的泥土吞入腹中，化作质朴的泥蛹，溢散的赤光如在火焰中煅烧，待开炉的那一刻，便是阿赖耶诞生之时。 接下来便只剩下等待，只要主持仪式的卫宫士郎挡住朔风就一片坦途！ 这里的朔风自然不是寻常意义上的冬天寒风或是西北风，而是来自阵法的反噬，因其如冬日之风刻骨蚀肉得名。 蕴含在天启病毒中的可不只是灵子，还有被感染者的诅咒！ 正常的流程都是靠着庞大的仪式化解咒怨，也就只有卫宫士郎这莽的寻思着没问题，靠自己的灵魂去硬抗。 在乱世中，人心未必善于妖魔几分！ 此时卫宫士郎的意识海中群魔乱舞，不只是祈愿被第三法具现，诞生于人心的妖魔同样获得实体，它们磨牙允血，随时准备大干一场！将世间化作它们的乐园！ 但这不能掩盖它们的困惑：这里是星海吗？它们是不是来错了地方？ “嗯……这个，能吃？” 带着两分琢磨三分好奇还有五分食欲的声音回荡在星空中，群虫浮现，不怀好意地盯着一票魑魅魍魉，它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把自己洗干净做好放进餐盘里的蠢货！ “嗯嗯，来者是客，吃点作料就别走了。”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油盐酱醋撒了漫天，八角槐香注入灵魂。虫群海潮般涌上去，不消片刻，最难熬的朔风也就没了。 卫宫士郎点点头，他的理论果然是正确的，人生三分靠打拼，七分靠运气，剩下的九十分还不都得莽过去？ 之后不需要卫宫士郎在仪式里蹲着，解除和八重圆的合体，给监控室的人报了声平安，卫宫士郎和八重圆坐在小马扎上等待结果。 “圆，你觉得会出来个什么？” 八重圆咽下一口面包，瞟了泥蛹一眼，“很古朴。” 卫宫士郎当时就蒙了，八重圆可是灵魂之书钦定能连上阿赖耶的萌人，所以他多问了一句，但没想到得到这么个结果。 一般来说，作为人类意识集合体的阿赖耶没有形态，若有型态便会和人类接近，就像他遇到的那只阿赖耶小萝莉。 作为人工诱导出的阿赖耶很有可能……不！看这情况是一定有一个形态，最有可能是和作为基底的DAATH相似，所以八重圆说帅气或漂亮乃至丑陋他都能理解，但古朴是个什么鬼？ 恕他才疏学浅，实在想不出古朴的人长什么样，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有气质？ 伴随细密的脆响，泥蛹上多了许多细小的裂缝，卫宫士郎满怀期待，他很想知道什么人能长成古朴的样子。 没有辜负他的期待，诞生的阿赖耶的确很古朴。 知道清代宫廷里给小中医练手的铜人吗？就高中历史书上那个，把材质换成水晶就和这个阿赖耶差不多。 这是真的古朴，沾点泥腥沫子就和从坟堆里刨出来的古物一样，上交给国家能直接放进博物馆里。 尤其是两骑从者，作为抑制力曾经的打手，他们受到的触动尤其强烈。 迦尔纳：“这……” 喀戎点点头，满是赞叹：“行千里路读万卷书，跟着小士郎果然长见识，道理我都懂，可刚刚为什么黑屏了？” 迦尔纳：“……” 他突然觉得还是不要接话比较好，贫者的见识是这么告诉他的。 第23章：结束和幕后密谈 “干杯！！！” 废墟上群魔乱舞，各路牛鬼蛇神撇下身份，放下偏见举杯共饮，其中包括但不限于卫宫士郎为首的异世界人、葬仪社本土反抗分子、六本六残余人员、天启病毒母体以及一只兵马俑。 啊，这个兵马俑当然不是海对面天朝某个皇帝的陪葬品，它是此世之阿赖耶，因为不发光的时候看起来像个陶俑，结果被卫宫士郎取了这么个名字，出乎意料的是阿赖耶答应了，并觉得这个名字很不错。 卫宫士郎当时有种找到知己的感觉，于是两“人”推杯换盏喝的不亦乐乎，看得旁人心肌梗塞都要出来了。 但所有人是打心底高兴，因为笼罩在这个星球上十多年的灾厄消失了，虽然多了只奇怪的兵马俑，但好歹是个守护神，这点是没跑的。 就连世界意志都很高兴，带着大气中荡漾着欢乐的气氛，这个多灾多难的世界是真的熬出头了。 也不知道是谁提出来好好庆祝一下，于是大家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喝上了，就连几个矜持的女孩子也放开了，鸫更是拿起扎啤对口闷，什么未成年不准喝酒都去死吧！ 今个她高兴！ “唔！没想到你是个好人，不但把小祈还回来了，竟然还把绫濑姐的腿治好了。” 卫宫士郎一脸嫌弃推开鸫，“去去去，什么叫竟然，我本来就是好人，正义的伙伴知道啵？” 卫宫士郎灌下一大口酒，醉眼朦胧，随后便说着卖-身契、溺死在梦想里之类难懂的话，空气中快活的气氛变得更加高涨了。 随着血液里酒精度数的增加，酒宴也变得愈发放松，大家都把平日压在心底的事情吐露出来，比如某个弟控就想要趁机做些不好的事情，被卫宫士郎敲晕塞进樱满春夏的怀里。 “这就是我要守护的人类吗？有点意思。”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卫宫士郎搭着兵马俑肩膀，把一块结晶交给k。 “这是何物？” “给你的礼物，天启病毒的弱毒性品种，同时删去了个体间差异的影响，可以最大限度引发人体内的虚空，但是还有一些问题没有解决，比如虚空破碎会导致个体死亡，这就要看你的手段了。” 兵马俑接过结晶，冲卫宫士郎露出了感激的表情，老实说一个兵马俑脸上露出这个表情真特么}人。 “多谢！你本来不必要做这么多的，最先开始拜托你的只是去除掉那些害虫……” 摆手制止兵马俑的感谢之词，卫宫士郎抱头看天，随着他目光的变换，空气里多了份不易察觉的羞涩。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我好像无意间给这个世界添了不少麻烦，就当是赔礼好了，况且天启病毒对我也是一个新鲜玩意，给我不少思路，我也没亏。” “你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你们这些审判者好像不会参与到这些事来。” “嗯？”卫宫士郎甩过头“审判者？” “是的，不论毁灭还是救赎，总是由你们来做，所以我们叫你们审判者。” “听起来和白血球似的……” 卫宫士郎裂开一个狡黠的笑容，“你在说什么呢？樱满兄妹是被主神污染的个体，我必须监视，近地轨道上的分身只是为了收集贤者之石，拿走白血球属于正当防卫。” “至于六本六塔，那里可是轮回者的大本营，只是我留下来的设备被你们拿去用了，我何曾参与到两个世界的争端中，你不要乱说！” “你和以前的审判者都不大一样……” 这句话卫宫士郎就当夸奖了，他谦逊的摆手，“开心就好。” 兵马俑点点头，一口把结晶块闷下去，之后便离开了。 有了这份礼物，k选拔代行者的计划也可以开始实施了，这对于突逢巨变的文明很重要，这个时候很容易有人打着神的名号做出一系列不和谐的事情，这时候就想要一只会射箭的代行者了。 啊！看那正义的爆头！ 卫宫士郎抿了口酒，希望兵马俑不要像他那边的阿赖耶那么吝啬，签完契约就等于把自己卖了，卫宫士郎突然想着要不要和兵马俑谈谈五险一金最好还有休假的事情，这样有利于代行者身心健康。 杯盘狼藉，肴核既尽，天下终究没有不散的宴席，在一片烂醉中，卫宫士郎等人离去。 离别的时候樱满集和恙神涯倒是没有多说什么，也许他们想要说的早就在宴会中说完了。 在一阵光晕中，卫宫士郎等人消失了。 卫宫士郎：“翠萤，话说这两次传送后脑勺不痛哎！” 翠萤：“因为你能元素化了，所以不需要把你的灵魂敲出来啦~” 卫宫士郎：“……，原来是这个原因吗？！” …… …… 八云紫捧着杯子，没有喝茶的意思，她的对面是拖欠卫宫士郎奖励、把新人扔在一边和自家媳妇愉快滚-床单的神官。 神官面带微笑，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肌肉绷紧，嘴角细微抽搐。原因是趴在他背上一脸戒备的玉藻前，她的芊芊细手放在神官腰间做一些小动作。 三人维持这个姿势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在茶杯入手后，这个奇怪的修罗场就开始了，让神官坚持下去唯一的理由，也许是媳妇是在乎他的…… 岂可修！紫色老太婆你没完了是吧？！不要仗着自己还是持有者就为所欲为啊！ 虽然神官什么都没有说，但看面相是这么个意思。 估摸着对面的老伙计已经被折腾的够呛，八云紫才放下茶杯。 “你为什么要把灵能科技小册子给这一代的持有者？” “我也不清楚，只是有种不好的感觉……”神官停顿了一下，敲敲玉藻前腰间作乱的手。 “在我失去肉体的时候，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召唤我，很不好的东西，像是深渊但又有着不同寻常的扭曲，你应该知道，深渊虽然被叫做深渊，但其本质相当的纯粹，只是虚无而已，理论上里面没有任何东西存在。” 八云紫沉吟片刻，“我记得在时空之书的记录上看到过，在你之前的灵魂之书持有者都是证明己身的唯一性，所以你想让卫宫士郎试一试不同的路子？等等……星灵的升格之链？！” “准确的说是文明之环，聚集整个文明的力量穷尽世界的真理！怎么样，这个想法很不错吧？” 神官眉飞色舞，要多得意就有多得意，看得八云紫恨不得一巴掌糊上去。 “你知不知道这是在害他？！一个人的人格和整个文明比起来太过渺小，他随时都会死在升格的道路上！” “咳，至少他现在很正常不是吗？你们是发现什么东西了吧？不然怎么会这么急着来找我。” 八云紫冷眼扫了神官几次，盯得神官直冒白毛汗才沉声道：“我们发现主神，对，就是你当初假设的概念，夺万界造化为己用。” 神官表情一僵，半天才呐呐地说道：“我和这个没关系，你要知道主神不可能靠一本无限之书建立，起码要三个。” “我当然知道，不然现在来的就不是我而是力量了。” 神官松了口气，在诸位持有者中，力量之书的持有者不单单负责开辟世界，还负责处理背叛的持有者。 要不是当初无法带玉藻前逃走，他完全可以苟到那一届力量之书的持有者来讨清邪逆，哪用他这个技术人员撸袖子上，还把自己搞的半死不活。 “但不能说完全和你没关系，ZHTTY。” 吐出神官被世人遗忘的名字，八云紫的眼神变得极为锐利，“你能保证当初卫宫士郎做选择的时候你没有对他进行灵魂干涉吗？” “废话，有灵魂之书在我哪有那个本事？” “是吗？我问你，你没有在语言、肢体动作和气势上诱导对方吗？” 神官嘴唇抿成一条线，脸上多出些许羞恼，“你什么意思？我欠他的不必你来说。” 八云紫抖开折扇遮住嘴，却遮不住眉眼间的嘲讽，“你是结婚后脑髓都射出去了吗？你怎么能保证你没有被线索诱导，按照设局的人让卫宫士郎走上不同的路？” 神官脸僵硬的像是石雕木像，好半倘他才回应道：“那你想怎么样？” “你刚刚说过自己像是被召唤过吧？能详细说说吗？” “……” 三小时后，神官双目无神，任谁在不间断的持续逼问下都是这个样子，他只感觉头昏脑涨眼前不住的发黑，高度紧绷的精神随时都要蹦断，他现在十分怀念自己全盛时期的完全记忆，不然哪会被逼到这个地步？ 八云紫也好不到哪里去，如果说神官只是被逼回溯过去记忆的人，她就是那个引导者，消耗的心力比神官大多了，结束后她也有点吃不消。 神官好歹是灵魂之书的持有者，在自己的意识中埋下的陷阱和跳断闸不要太多，记忆回溯过程中发生最多的事情就是问着问着神官突然卡壳，之前问的东西他都不记得了。 好在现在终于结束了，八云紫暗自决定以后再也不干这费劲事，卫宫士郎那个家伙才是专业对口。 “对了，还有件事。” 神官突然补充道：“厨子的精血我给了卫宫士郎一滴，你最好小心点，如果我们的推论是正确的话，他存在被感染的可能性。” “你这么坑下一代真的好吗？” 神官摆摆手，神情复杂。 “一开场就面对高难度任务，后期难度只会持续走高，谁能想到他能活下来？我的目标一开始就是培养再下一代持有者，为了世界，我不介意放弃一些东西。” 八云紫嘴角抽搐，她觉得卫宫士郎能活到现在真的是福大命大。 “感谢你提供的消息，我先走了，祝你退休婚后生活愉快。” 八云紫报复性向神官抛了个媚眼，感受到背后的杀气，神官差点没把手里的杯子砸过去。 “走好不送！”（滚！） …… …… 安排好樱满一家，卫宫士郎匆匆跑回家，他撞开门，双手高举，步伐欢乐的六亲不认，像是放假还考了个好成绩的孩子。 “我回来了！” “哦！” 一家大小萝莉坐在超大的电视屏幕前手搓游戏柄，回答的时候头都没抬，对卫某人的回家兴致缺缺。 “好过分啊！明明我还给你们带礼物回来的说！” 卫宫士郎当即夸张地大叫，见没人理他便凑过去。她们玩的游戏是坦克大战，但和一般的坦克大战不同，这是针对魔术师特制的。 游戏手柄里面的控制元件大部分由魔力敏感材料制作，操控的时候对于魔力控制的要求很高。 能诞生这样的游戏，除了人造人的黑科技，还要感谢人民教师韦伯先生的倾情指导，把教学和娱乐完美结合。 现在所有魔术师家族都最少有一台这样的游戏机，光是这一项的分润，就足够把韦伯欠莱妮丝的钱还掉，莱妮丝最近老是和爱尔特璐琪抱怨是不是该算利息。 在魔力控制上人造人有天生的优势，卫宫切嗣在被伊莉雅和爱丽丝菲尔虐到怀疑人生后，再也不和老婆女儿玩电子游戏，这实在是太损耗一家之主的威严。 卫宫切嗣不知道的是，他的威严早就在耍赖的时候消磨殆尽，在他放弃前的一段时间内都是伊莉雅让着他，那段时间伊莉雅看耍赖要求再来一次的爸爸满眼都是嫌弃。 也许这是卫宫切嗣放弃的原因之一，有的时候卫宫切嗣真的很怀念胡桃林，在那里他可以肆无忌惮的作弊，然而卫宫切嗣并不知道，在卡莲的教导下，伊莉雅把胡桃的种类和亚种都背齐全了。 在爱尔特璐琪和芙芙的操控下，AI刷新的坦克数量已经达到了一个鬼畜的地步，几乎是才击溃一辆坦克下一辆就刷新出来，手柄上的跳动着电火花。 卫宫士郎扳着手指头，“3、2、1。” 当“1”落下的时候，手柄“滋”得冒出一缕青烟，玩家操控的坦克停下，失去保护的大本营立刻被敌方坦克打的稀烂。 爱尔特璐琪手一动，立刻出现两个新的手柄，把手柄交给旁边的小家伙们，发丝撩到耳后，爱尔特璐琪朝卫宫士郎伸出手。 “礼物呢？” 卫宫士郎双手叉腰理直气壮，“还没做完！” （｀?′）=3 “给你两分钟重新组语言。” 卫宫士郎眨眨眼出口成章，“这次是新材料，那个世界独有的，款式还没定下来，你喜欢什么样子的？” “蝙蝠月亮十字架。” 卫宫士郎眼皮直跳，他就不明白了，自家媳妇一真祖，君临吸血种的顶端，为什么会喜欢十字架。 爱尔特璐琪扭头发现其余两只小萝莉气呼呼看着她。 “好过分，明明是妈妈说不要理爸爸的！”“姐姐偷跑了！”“rua！” 卡莲淡定的把自己缩到芙芙后面去，假装玩游戏，这种破事她向来不掺和进去。 爱尔特璐琪迷之尴尬，不用看她也能感受到卫宫士郎戏谑的眼神，狠狠瞪了卫宫士郎一眼，推着卫宫士郎完成礼物去了。 爱尔特璐琪推着卫宫士郎跑掉后，失去集火目标的小家伙们把注意力集中到八重圆身上。 “圆，异世界好玩吗？” “不好玩，到处都是结晶，大家都很害怕。”八重圆歪歪脑袋，“不过我和半身一起帮助阿赖耶诞生了的说。” “诶？阿赖耶是什么？” “简单来说是人类意志的聚合体，这个书上有说哦。” 伊莉雅嘟着小嘴，“唔……不是很喜欢看书啦！要是书和游戏一样好玩就好了。” 卡莲嘴拉平，眼角微微翘起，看起来笑的有些诡异，“话是这么说，可你们的作业做完了吗？明天可就是星期一了哦。” “……，哎！！！！”xN 第24章：要去异世界旅游吗？ 对于很多学生来说，星期六是美好的一天，因为它的后面是星期天，这意味着周六可以为所欲为，学习什么事不存在的。 而星期天很糟糕，这意味着他们要在短暂的时间里把三天量的作业补完，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 星期天已经到了，周一还会远吗？ 很不幸的是，卫宫家的小家伙们都是不到最后一刻不写作业的那种，在卡莲的推波助澜下这一点尤为严重。 和父亲言峰绮礼一样，卡莲患有认知性障碍，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给小伙伴们添堵，从她们焦急的脸上收获愉悦。 如果可以的话卡莲不介意在伤口上再撒一把盐，不过因为会被养母贞德教训很长时间，所以卡莲比较克制。 即使这样，她依旧被伊莉雅吐槽:卡莲酱绝对是坏掉了。 比如现在，当伊莉雅和小杰克疯狂补作业的时候，早就写完作业的卡莲十分坏心眼地把游戏音量调大，和芙芙以及八重圆搓魂斗罗。 “呜呜呜！卡莲酱把作业借给我们好不好？” “对不起，天上的父教导我们要诚实，抄作业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允许的。” “我把零食分给你嘛，是哥哥做的哦。” 想到卫宫士郎的手艺，卡莲咽了口唾沫，伸出两根手指。 伊莉雅表情一苦，对小杰克比划“一”，小杰克思考良久点头，于是朋（p）友（y）交易就达成了。 “主也教导我们要互相帮助，拿去吧，别忘记……” “别忘记什么？” “……” 伊莉雅和杰克顿时低头疯狂写作业，卡莲一顿一顿扭头，身后贞德满脸黑线，一身便服告诉她贞德是来蹭饭顺便接她回家。 看来这顿训是跑不掉了，果然，贞德把卡莲拉到一边就开始叨叨起来，伊莉雅和小杰克默默转移阵地。 要是训完卡莲她们被贞德看到，就该轮到她们挨训了，但卡莲怎么会让她们成功逃跑？ 顺手举报三联把两人卖了。 这一刻塑料姐妹情显露无疑。 “搞定！” 一枚银色的戒指躺在卫宫士郎手中，散发乳白色的光晕，给人一股暖洋洋的气息，戒指上雕满十字架，如果拿电子显微镜还能在十字架中看到大量微小繁复的集成矩阵，它们是光晕的源头。 这枚戒指不是雕刻出来的，是卫宫士郎用炼金术练出来的，作为个人科学，走到顶端的炼金术甚至可以达到超越幻想具现的效果。 E=mc2，只要能量足够，大可以“无中生有”。这是幻想具现做不到的，说到底幻想具现是投影魔术的终极版本，投影出的物品不会被抑制力和谐，能一直存在于这个世界。 前提是投影者是自然的精灵，其本质就是自然的延伸。 爱尔特璐琪撑着下巴，“这个不是给我的吧？” “嗯，是给卡莲的，她自虐性灵媒体质已经越来越严重了，贞德制作的圣骸布已经快压制不住了。” “所以你用新材料保存了自己的气，警告邪秽们这个孩子已经被你盯上了，不想死就滚远点？”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还有治疗术在里面，但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卫宫士郎叹了口气，卡莲的被虐灵媒体质只要有恶魔靠近就会显现出灵障，换句话说恶魔靠近就会受伤，当初接卡莲的时候卫宫士郎老远就闻到一股血腥味。 代行者们原本是打算把卡莲作为便利的恶魔雷达，只要出现伤口就能证明附近有恶魔。 最美妙的是他们甚至不要去搜寻恶魔，因为卡莲的身体会吸引恶魔附身，这个过程恶魔最喜欢以体液交换的形式进行，尤其是深入浅出啪啪作响最为美妙，九深一浅更是得体。 唯一的代价只是一个罪人的身体和贞^操，至于卡莲的罪孽从何而来――她的母亲死于自杀，仅此而已。 贞德知道这点后很愤怒，主动收养了卡莲，在移交完监护权后，卫宫士郎敲断了那个分部所有男性代行者以及收养卡莲神甫的第三条腿，然后治疗再敲断，再治疗再敲断，同时辅助口头教育。 现在，据说那个分部里的代行者们是所有代行者中只有良心的一撮儿人。 随着时间流逝卡莲逐渐长大，现在她和贞德一起出去更像是姐妹而不是母女。 让人啼笑皆非的是，作为母亲的贞德被卡莲吃得死死的，经常被卡莲戏弄，但两人的感情并没有因此受到影响。 卡莲今年十四岁，转校留级后和伊莉雅还有小杰克同级。 奇妙的是，卡莲和伊莉雅、小杰克一起被称为校园三靶。 她们都是白毛团子，年龄相差不大，没事就在一起活动，这本来就够引人注意的了，尤其是在某次冲突时，她们干翻了所有敢于挑衅的男孩子，现在是穗群原学园小学部的大姐大。 不要奇怪为什么卫宫家的孩子还要上学，除了八重圆因为长不大和兔……狐狸耳朵和尾巴不用上学，其他的小孩子统统被爱丽丝菲尔赶去学校。 就连卫宫士郎和爱尔特璐琪这两个出门里世界抖三抖的猛人，在爱丽丝菲尔的微笑下，每天乖乖早起上学。 得知这个消息后里世界很多家族弹冠相庆，他们终于不用被祸祸了。 天知道为什么第三法总会恰巧卷入他们黑色的行当里，尤其是涉及小孩子的黑色行业，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不少家族就这么消失了。 里世界的风气因此蔚然一新，结果卫宫士郎也被冠上了孩童守护者，正义的伙伴，萝莉控等诸多称号。 等等，刚才是不是混进去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扯远了，虽然有贞德圣骸布的压制，再加上卫宫士郎所过之处妖魔无存，卡莲这六年再没有因为体质困扰。 但体质不会无缘无故改变，随着卡莲接近成年，被虐灵媒体质也接近巅峰，在这么下去有些恶魔会无视卫宫士郎的气息，直接扑上来。 色利熏心，大抵如此。 当然也不是没有好处，因为体质的原因，家里一帮非人都和卡莲很亲昵，按芙芙的说法就是“闻起来很香，和撒了孜然差不多。” 做完剩下的礼物，时间已经接近傍晚，闻到香味卫宫士郎和爱尔特璐琪姗姗下楼，每到这个时候卫宫士郎就觉得家里有一个女仆真是太好了。 今天是德式菜，在卫宫士郎的调教下，塞拉的厨艺直线上涨，也不可避免染上了世界各地美食的特色，说是百家宴也不为过，从中可以窥视德式菜系的发展。 香肠拼盘，黑麦面包，香煎河鱼，水果沙拉还有德式脆皮猪脚摆满桌面，每个位置上还有一小杯开胃酒，一桶德国黑啤更是引人注目。 为了迎接卫宫士郎回家，塞拉也是下足了功夫，水果沙拉连雕花都用上了，小番茄上弥勒活灵活现，堪称奢华。 一边摆放餐具一边敲掉妹妹莉兹里特偷吃的手，此时的塞拉真有一种潇洒女仆长的风范。 唯一要说美中不足的，是一串站在沙发边挨训的小萝卜头们，从贞德手边空了一半的凉水壶来看，她们已经被训了不少时间，从贞德的只言片语卫宫士郎很快弄清楚事情的始末。 卫宫士郎摸摸口袋里的灰呆毛，心里有些遗憾。 自从领养卡莲，贞德有向四季映姬发展的趋势，难道是压力太大了？话说进化方向为什么不是素luo天狐呢？ “贞德，停一下吧，马上就要吃饭了，不开心的事情就不要带上餐桌了，而且她们的作业还没有做完，剩下的等她们写完作业再说吧。” 几个小萝莉脸上一喜，以贞德的性格，一旦气消了就不会再提这件事，一顿饭＋她们写完作业的时间，相当于这件事就这么揭过了。 看到几个小家伙的表情贞德怎么会不知道她们在想什么，这又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卫宫大人，您真是太宠她们了。” “么，小孩子就是用来宠的嘛，再说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小时候也抄过作业就是了。” 贞德鼓着腮帮子，看到凑到卫宫士郎身边讨要礼物的一众萝莉们，小声嘀咕：“萝莉控……” 除了卡莲的礼物加了料，其他礼物的功能都是统一的定位、基础疗伤和生理盐水制造，定位由阿赖耶和卫宫士郎的意念双重定位，只要不跑到异世界去，卫宫士郎总能找到她们。 特别是有了能储存灵魂的天启病毒后，卫宫士郎打算制造一个覆盖全球的灵魂网络，节点就用有天启病毒合金制造的卫星，这又是一个五年计划。 剩下的就是给从者们的礼物，那些个卫宫士郎打算明天再给他们送过去，尤其是秀吉二人组的礼物需要更长时间才能送达。 他们现在到了荷兰，很受当地人的欢迎，貌似是准备在那边定居了。 前两天他们还更新了推特，雌雄莫辨的两人站在郁金香花海中，后面是荷兰标志性的风车。 没过多长时间卫宫切嗣和爱丽丝菲尔回来了，晚饭正式开始，几只小萝莉埋头苦吃，待会她们还要写作业。 倒是卡莲抓着卫宫士郎的手臂，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哥哥，你什么时候把姐姐收了？这样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过来吃饭了。” 卫宫士郎：“……” 贞德：“……” 这只腹黑萝莉绝对是故意的！ 爱丽丝菲尔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这种情况下她向来不嫌事大。 “阿拉，我家士郎还真是受欢迎呢！” “妈，你够了……” 卫宫士郎翻了个白眼，突然划出一道绿色的光屏，盯了几秒钟后问道：“你们谁有兴趣和我去古日笨旅游吗？有妖怪，最厉害的不亚于顶级英灵。” 八云紫邀请他和生命之书的持有者见面，貌似和上一任灵魂之书的持有者有关，当然最主要还是相互熟悉一下，那边表示可以带人。 “请当做一次愉快的旅行。”八云紫是这么说的。 应该可信吧？好歹是妖怪贤者…… “你确定是英灵不是从者？” 卫宫切嗣眉毛一皱，英灵和从者是两个概念，从者是英灵的投影和劣化版。 以吉尔伽美什为例，英灵版的吉尔伽美什就是按照设定的那样，一发天地乖离能切开世界，但从者级的吉尔伽美什嘛，咳咳，柳洞寺的地板有话要说。 “嗯，是英灵，我还不至于搞错这种低级常识。” “嗯，我和爱丽就不去了。” 卫宫切嗣的回答没有出乎卫宫士郎的意料。 虽然老爹一身装备鸟枪换炮，但对上英灵还是太勉强了，卫宫士郎看向伊莉雅和小杰克，她们在纠结之后果断摇头――古日笨哪有家里好玩，连电子游戏都没有。 卡莲和八重圆也没有兴趣，卡莲的体质去那个年代就是找死，八重圆表示那个时候人类肯定处于食物链的中下游，她不想听阿赖耶的悲鸣。 贞德表示她要看守教堂，而且如果她也走了，家里的小家伙们不知道要闹腾成什么样子，她打算留下来看家。 当时几只小萝莉脸就一垮。 爱尔特璐琪对五百年前的地球很感兴趣，她喜欢无污染的环境，现在物理界面上的地球上已经找不到这样的环境了。 在知道爱尔特璐琪要去后，伊莉雅也决定放弃游戏跟过去；小杰克看了眼微笑的爱丽丝菲尔，表示和爸爸妈妈旅行是一件极为快乐的事情，绝对不能错过。 最后和卫宫士郎去异世界旅游的人定为爱尔特璐琪、伊莉雅小杰克，卫宫士郎想了想决定把芙芙带上。 好歹是盖亚的魔犬，妖魔横行的时代对于芙芙来说和氧吧差不多，偶尔也要照顾一下宠物的身心健康。 给八云紫回了条消息，卫宫士郎决定处理完一些事情再去，八云紫表示没问题，反正她从来不会迟到。 东京都足利区一丁目： 和泉正宗手指放在键盘上，无神的双目倒映着屏幕上一闪一闪的光标，他已经好几天没码字了，每次手指放在键盘上，他都会想到被B叔抡大风车的场景。 见鬼！这个世界不应该是日常世界吗？为什么会和型月无缝拼接啊！ 一想到系统兑换列表上什么跆拳道九段，和泉正宗就有种想死的冲动。 尼玛！哪个魔术师能打赢从者来着？跆拳道九段？他怕不是要被代行者切成片下锅涮哦！ 所以说他的系统为什么是全能日常男猪脚系统啊？要死啦，干巴爹！ “系统你个坑货！” “本系统由六人议会制作，具有最终解释权，宿主无意义的投诉概不受理，还有宿主你要倒霉了。” 系统话音刚落下，和泉正宗就听到母亲喊他的名字，说是有人来找他。 咽了口唾沫，和泉正宗强行冷静下来，既然对方白天来找他就应该不想把事情闹大，应该……不会太残暴吧？ 旋转突进的蓝色枪兵他是真的消受不起。 下楼，和泉正宗看到一个红发少年坐在沙发上，那一头毛栗球般的红色长发十分出戏，和泉正宗瞬间想到了某个后宫男。 不知道是不是报复他骂得那句“坑货系统”，和泉正宗眼前出现好感度提示标识，他妹妹和泉纱雾头上的标识是【友好】。 “卧艹！！” 第25章：出发！ 这一声“卧艹”发自内心，声音自然小不到哪里去，一下子所有人都看向和泉正宗，尤其是和泉夫人尤为尴尬。 “正宗，你是看到蟑螂了吗？” “是啊！哈哈哈，真是不好意思！”和泉正宗尬笑顺着台阶下来，冲到卫宫士郎面前，抓起他的手向楼梯的方向扯。 “不好意思！请跟我来一下！” 母女两看着和泉正宗发疯一样把客人拽上楼，表情紧张的像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和泉夫人眼睛顿时亮了，作为初代埃罗芒阿老师，她发现了新素材。 “啊秋！” 和泉正宗揉揉鼻子此刻他背后凉风习习，预警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但这一切都和眼前的人相比都稍逊一筹！ “你……是卫宫士郎吧？” 和泉正宗有些不确定，虽然外貌看起来很像，尤其是那一身蓝白运动衫和阿滴耐克球鞋，明晃晃地告诉他这就是他熟悉的卫宫士郎，但对面人眼中偶尔跳动的电光给他一种难以形容的压迫感。 “是也不是。” “蛤？” 面对和泉正宗的困惑，卫宫士郎塞给他一杯红茶示意他先喝杯茶冷静冷静，待和泉正宗喝到一半突然说道：“你应该叫我前辈。” “噗！” 这一口红茶殷红似血，奈何卫宫士郎早有准备，一把油纸伞不偏不倚挡住，一滴都没有透过去。 “淡定，和泉秀同学你快坐下，这只是基操，不要大惊小怪。” 和泉正宗没有理会卫宫士郎的骚话，这把骚操作倒是让他真的冷静下来，他撇了撇嘴角的茶沫子，把茶杯放回到矮桌上。 “你也是天朝魂穿过来的？” “嗯，但是不是一个世界就不知道了，有地球的世界很多，五常更是基础配置。” 和泉正宗抹了把汗，真不愧是前辈，看着话说的，一看就是穿遇过好多世界，门路清楚。 看到和泉正宗一脸戒备的样子，卫宫士郎笑笑。 “放心好了，大家都是穿越者，又没有资源利益冲突，我只是找你聊聊人生聊聊梦想，绝对没有因为你降临这个世界导致我的gay佬本子流传从而找你算账的意思。” “你这已经说出来啦！” “哎？是吗？”卫宫士郎无辜的眨眨眼，掏出比和泉正宗还大的板砖，“要不我帮你A级记忆消除？跟你讲我技术可熟练了，喀戎老师都是和我学的。” “scp基金会会给你寄律师函的，大哥我求求你做个人吧！” “和泉，我从短暂的人生当中学到一件事，越是拯救世界我就越发现人类的能力是有极限的，除非超越人类！” “直接不做人就好，少BB。” “咳，其实我是想说我已经不是人了。” “……” 两人深情对视，突然同时握住对方的手。 “知己啊！”/“终于有一个人懂我在说什么了！” 卫宫士郎那叫一个开心，虽然爱尔特璐琪也知道不少梗，但终究反应慢半拍，搞得卫宫士郎常常卡在中间上不去下不来，那叫一个尴尬，哪像现在跟抹了油、除了水般顺滑。 看和泉正宗的表情，卫宫士郎就知道他和自己也是差不多的感受。 这就好比海外十余载，佳节之际突然听到一声“你好啊，节日快乐！”，那亲近劲蹭蹭蹭地就上去了。 “之前可吓死我了，听到人造人说是家主要来，我还以为会被B叔轮起来转。” “你有点人性好不好，狗子已经够可怜了，你就别黑他了。” 卫宫士郎说完咂咂嘴，觉得有些不对味，“等会，旋转突进的蓝色枪兵是对archer特攻吧？你真的不是在黑我吗？” “哈哈……怎么可能，恰好恰好……” “算了，反正我也不是弓兵。”卫宫士郎正色，“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这个嘛……”和泉正宗挠挠头，他还没想好。“应该就是按照系统的指示当一条咸鱼吧。” “是吗？你对人-体改造忌讳吗？” “喂！我之前就对个梗，你没必要这样吧？” “我没开玩笑，”卫宫士郎把一叠成效图推到和泉正宗面前。 “人造魔术回路、植入性思维芯片、电子生物混合式魔眼……我们在爱因兹贝伦家的基础上开发出不少有意思的玩意儿，你要加入我们吗？” “你下一句是：只要加入我们这些就都是你的了！” “你想的美！”卫宫士郎嫌弃地瞥了和泉正宗一眼，“这些玩意老贵了，大部分只有实验室能制造，能给你购买权限就算良心了。” “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开玩笑，我卫某人纵横月世界多年，就没按照套路出牌过！咳，不提这个了，你要加入吗？” 面对卫宫士郎热情招揽，和泉正宗并没有双膝一软纳头便拜，也没有问“为什么选择我？”这样的蠢问题。 大家都是成年人，和泉正宗不认为对方会只因为对上梗了，对方就看上他了。 对于同是穿越者的前辈来说，和泉正宗多少有些戒备，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系统的那句“你要倒霉了。” 除此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一点――他可爱又怕生的妹妹怎么可能会迅速的和陌生人好感度达到友善啊！岂可修！那是他的妹妹诶！ “那个，我没有战斗力的，你那边很危险吧？” “不危险，27祖都被我们摁死的差不多了，最近在推进航天事业发展，等着揍捕食游星呢。” “……” 这完全没办法拒绝好吗？！ 和泉正宗扪心自问，他连一个死徒都打不赢，何况是诸磨刀霍霍向游星的狼人。 话说前辈的头这么铁吗？竟然在型月推动科学发展！ “我说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 卫宫士郎半蹲在地上，一脸不爽，他能感知普通人的灵魂波动的好伐？刚刚这小子绝对是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 “我真的是在邀请你，你的系统应该是日常系acg类型的吧？” “嗯，所以说我不认为能帮上什么忙，系统里的魔术大部分都是辅助性的，就你那些成果都比系统里技能的效果好。” “你可能会错意了，我的计划可能会导致里世界暴露，我希望你能多出版一些这方面的作品。” “你是希望通过acg的方式降低神秘暴露对表世界的冲击？” 和泉正宗也不是傻子，立刻就反应过来，这下他对卫宫士郎的邀请有兴趣了。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劲，你答应我就找α2333和你签契约，有事你找他就行，我们不会干涉你的生活，当然，如果你违背契约或者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另当别论。” 和泉正宗点点头，然后疑惑的问道：“α2333是谁？” “你不知道？就是和你见面的那个人造人，他没问你关于异世界的事情吗？他对于未知的世界有很强烈的好奇心。” “没，那次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记忆，系统告诉我没有什么大事，所以我也没问。” “……” “咳！”卫宫士郎有些尴尬，他突然明白是什么情况了，老实说他都快忘记这茬了。 “嘛~反正是小问题，不要在意了。” 盯~ “你看我也没用，当时我在出差。” “你……” “爱过，蓝翔，法律规定救我妈！” 和泉正宗头疼，看卫宫士郎这样子他就知道问不出什么东西了。 “你觉得我下本书写什么比较好？” 卫宫士郎的目光仿佛透过地板，直达某个白发的小姑娘。 “你觉得俺妹怎么样？” “我觉得可以！” 和泉正宗随口答应，全然忘记他和俺妹里的主角们理论上处于一个世界。 “啊，对了，你知道六人议会是什么组织吗？” 和泉正宗犹豫片刻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卫宫士郎也相当诚恳的回答。 “应该是我的前辈们吧？现在应该卸任了，我和你所在的组织不一样。” “……” 现在和泉正宗知道系统为什么躲起来了。 告别和泉正宗，卫宫士郎离开前塞给和泉纱雾一堆他制作的棒棒糖，把小萝莉的好感度刷到友好+1。 和泉夫人对和泉正宗打趣道再不努力妹妹就要被别人拐走了，卫宫士郎在她身上看到了爱丽丝菲尔的影子。 之后就准备去异世界了，也没什么要带的，幻想具现加上炼金术，两个人就地取材没有他们做不出来的东西。 临走前卫宫士郎把整理好的炼金术资料上传到灵魂网络，等他回来人造人应该都学习的差不多了。 半机械化结构决定了在学习能力上人造人高出人类不少；在积累起足够的知识后创造性也低不到哪里去；两个月的生产周期和出生就具备完全的学习工作能力；现在还多了堪称基建狂魔的炼金术…… 这是要人智危机的节奏喂！ 卫宫士郎考虑要不要限制人造人的扩张，在这样扩增下去阿赖耶要找他谈心了。 …… …… “你们有必要这样吗？” “有必要，这可是穿越世界的场面，当然要好好观察了。”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 卫宫士郎叹了口气，有些无法理解一家老小的举动。 不参加这次旅行的人在爱丽丝菲尔的带领下，统一穿带迷彩服，将大半个身体隐藏在沙发后面，只露出一排脑袋，不知道还以为是在打伏击。 “这是什么别开生面的送别仪式吗？” 空气中凭空出现一条黑缝，两边还打着蝴蝶结。一双可以玩一年的腿率先从里面探出来，接着是身着紫色道袍的丰满身体。 让人奇怪的是，女人头顶上的是西式睡帽那样不着调的帽子，但不可否认是个大美女。 好嘛，果然是依靠间隙穿越世界，紫m的能力各种bug。 八云紫笑嘻嘻坐在间隙上，一把精致的阳伞搁在腿上，微不可查地扫视一圈周围的人，接着她对卫宫士郎伸出手。 “你就是灵魂之书的持有者了吧？初次见面，我叫八云紫，请多多关照。” 卫宫士郎接过手晃了两下就松开，他右臂隐隐发热，面对八云紫爱尔特璐琪压力山大。 “你好，卫宫士郎，现在可以出发吗？” “当然，不过还请让随行者进入随身空间，非持有者在跨域世界屏障时会受到资讯冲击，没有保护很危险。” 爱尔特璐琪撇撇嘴，她不是很放心让卫宫士郎和八云紫单独呆在一起，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但这个时候不宜闹脾气，她还是乖乖带着两只白毛团子＋芙芙进入灵魂空间。 间隙扩大到两人高，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红色眼珠子，看起来格外}人，但没有人感到害怕，这一家子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 八重圆更是钻到间隙里想要抠一颗大眼珠子收藏，卫宫切嗣连忙把她抱走。 卫宫士郎向家人挥手跨进间隙，随后间隙消失，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这就是世界间隙？！” 和卫宫士郎想得不同，世界与世界间的间隙并不是一无所有，无数复杂的几何在这里汇聚又分离，那是人类穷尽一生都无法理解的逻辑。 倒不如说人类的脑结构拒绝人类理解这样的图形，卫宫士郎干脆地放弃形体，转化为一个蓝色的球记录这难得的景色。 八云紫眼皮跳了一下，她发现闺蜜的仆人的半身好像也是这个样子，只是稍微小一点，而且要白上不少。 “世界和世界间的确什么都没有，只有在建立联系的时候才会制造这样的通道，那些几何是你所在世界屏障在低纬度的投影……” “紫，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 “作为时空之书持有者的你，能改变过去吗？” “你是说在单一的时间线上突破外祖父悖论吗？可以的哟，只要愿意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 “自身存在的消失，在你杀死外祖父后，你自己会消失，然后世界重新覆盖这段历史。嘛，毕竟时空是片状的。” “时空是片状的？” 卫宫士郎有些蒙，神官给他的小册子并没有涉及时间的领域。 叉子们最具代表性的时停力场他一直没能点出来，实际上就连空间折跃他们也才立项没多久，理论基础全靠宝石翁友情赠送。 “你们不经常说时间和空间是相互影响的吗？其实没有时间哦！” 八云紫用折扇敲敲手，“你和咸鱼是一个时代的人，应该很熟悉动画吧？如果把动画的每一帧画面比作空间的话，当空间流动起来就产生了名为时间的错觉。 时间系的能力者的本质是改变自身和空间的坐标系。 以最经典的时停为例，他们并不是停止了整个世界的时间，而是把敌人和自己固定在不同空间片段，失去流动性的空间自然就“时间”停止了。” “那所谓的时间回溯是……” “把之前的空间片段覆盖现在的空间片段，包括预言也是窥视之后的空间节点。当然，我这里的空间的定义和你们认知的空间不完全一样。所以你也不要纠结了，大部分情况下你也用不到这方面的知识。” 所以苍崎青子将久远寺有珠的死放逐到未来，其实是用不死的未来永久覆盖了了现在吗？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翠萤告诉过他肆意搅动世界线会导致深渊入侵，那他之前被困在观布子市是不是这个原因？ 应该不可能吧？时间对不上。 在卫宫士郎沉思的时候，八云紫收起阳伞拍拍手。 “到了。” 第1章：过山车般的入场！ 眼前的景象压倒性的涌入他的视界，卫宫士郎震撼的难以呼吸。 庞大到难以估量的长条横亘盘绕在纯黑虚空中不见首尾，只有相对来说纤细的侧枝（肢？）穿行在盘绕的主干间，它们交织起网住无数漂浮的泡泡。 那是形态介乎于动物和植物之见的存在，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k，那就是…… “尤古特拉西尔！”（世界树） “嘘！” 八云紫竖起手指搭在嘴上，散发出恐惧的灵魂波动，显然其中必有黑历史，奈何现在不是八卦的好时候。 “那是龙神，是这个世界的意识，不要吵醒k，我们悄悄的靠近。” 卫宫士郎搭了根“网线”过去，通过灵魂网络交流。 “那为什么我们还要靠近？” “因为那就是世界的入口！”八云紫声音不知道是哭还是笑，“我家世界意识比较奇葩，她不喜欢待在根源里面，她喜欢盘绕着世界睡大觉！” “那些泡泡是她的梦境，在一定程度上会影响现世，相当于现世的推演，就是类似剪定事项之类的东西。” 卫宫士郎点点头，和他家的Shiki不同，龙神庞大的体型带来的压迫力难以言喻，连带他也不由屏声凝气。 好在一路无事，世界的入口在龙神下巴下方，龙神那比喜马拉雅山还高的鼻孔看起来违和感十足，在卫宫士郎看来那就是两个深不见底的天堑！ 好大的鼻孔！ 好奇之下卫宫士郎鬼使神差地解开右眼的封印，多看了龙神一眼。 然后就出事了！ 龙神禁闭的大眼“呼”的睁开，要不是虚空中没有大气，这一下就足以掀起风暴，绕是如此，卫宫士郎也被骇得动弹不得，两只金色的眼球彼此对视。 一大一小，一只惶恐，一只羞恼。 瞬间，卫宫士郎唯一的想法只剩下：“阿西吧！完蛋了！” 他呆愣看着龙神的龙须弯曲再像根弹簧一样松开，“啪”得一下把他弹飞出去。 卫宫士郎当即口吐血沫，整个人除了脑袋其他部分在能量和实体间左右横跳，阿瓦隆疯了般修复他的身体，但面对如此惨烈的伤势只是杯水车薪。 八云紫只能看着卫宫士郎直直掉入某个气泡中不敢动弹，此刻龙神的视线投向了她，其中蕴含的意志如一座山脉般沉重！ “那个小鬼是什么人？” “他他他是灵魂之书的持有者……” “哦，神奇的小色鬼。” 龙神嘟囔一声继续沉睡，这件事对她来说可大可小，何况对方只有一只眼。 这就好比后宫漫里喜闻乐见的场景――女生被看到**，如果看到的人够帅＋满脸错愕＋不好意思，那一巴掌也就了事了，但要是对面一脸猪哥样……警^察叔叔，就是这个人！ 但对于卫宫士郎来说，这“一巴掌”不亚于天灾！ 八云紫好不容易挣脱束缚，玩命寻找卫宫士郎的踪迹，但时空之书的显示让她绝望。 【目标处于特殊时空回廊中，无法定位，请增加信号强度。】 “卧艹！这下事情大条了！” 八云紫忍不住爆了粗口，紧急联系起其他持有者来。第一次带别人会自己的世界就翻车，这要是不解决，她的节操可就全完了！ …… …… 太空阴沉，乌云中不时有雷霆闪过，即使是不通时令和节气的现代人，也能轻松得出暴雨将至的结论，但在半山腰上的一队村民却没有回到家里躲雨。 他们麻木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喜悦――终于要下雨了！ 为首的神官晃了晃手中的礼器，对着一众衣衫褴褛的村民吼道:“山神已经降下k的仁慈，你们这帮懒骨头还不努力将祭品献上！” 旁边的村长一并装腔作势，除了抗轿子的壮汉，其他干瘪的村民都跪下磕头，一举一动都是愚昧。 只有一对夫妻的眼中流露出不忍，但又被恐惧压下。 他们不敢造次，唯一的一点小机灵也被雷打没了，哪怕雷霆没有落到他们身上，哪怕轿子上即将被献祭的是他们的女儿。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悲哀，老百姓没有掌握命运的实力，只能苟缩在角落中祈祷，希望妖魔不要逛到自己的住所，祈愿山贼吃饱了赶紧离开。 真要说起来他们还算是好的，因为有山神愿意庇护他们，所需的不过是七年一个七岁的幼童罢了。 一个小孩子换取全村人的生存还有七年的风调雨顺，这种事情还要多想吗？只有傻子才会拒绝吧？ 于是他们乖乖地把自己圈养起来，按时送上自己的子嗣，在小孩的尸骸上安居乐业。 神官抹了把汗，他心里也有些打鼓，他知道这雷霆不是山神弄出来的，也知道暴雨中的山路危险无比。 但今天是最后的日子，他必须要献上祭品，不然…… 一想到这，他的脸就扭曲得不成样子。 都是那对该死的贱民，他们的女儿被献给山神是他们修来的福气！竟然还敢推三阻四！不然也不用拖到今天。 “马的……” 神官低啐了一口，又晃动手中的礼器，唱诵祖辈流传下来的古老颂词，带领村民们向山上走去。 于是村民们也跟着唱起《送七子》，远远的人听起来像是模糊的哀嚎，献祭的队伍像是臃肿的长虫，火把宛如痴肥虫躯上的荧斑，它艰难行进在狭窄的上道上，把下一代送给死亡。 老天垂怜，这一路上除了天雷翻滚，再没别的意外，他们顺利抵达祭祀场所。 那是一个破败的祀堂，作为祭品的次小孩子会被锁在里面，这七年内大人都不会再上山，直到小孩化作枯骨都不会有人来。 当然，他们也不用收拾枯骨，山神会把一切吃得干干净净。 就像现在，神官打开锈迹斑斑的铜锁，看到干净的祀堂后松了口气，使唤壮汉把小女孩“送”进去。 祀堂中的小女孩抬头，平静到可怕，一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古井无波，一袭黑发垂肩，端是漂亮，像人偶着了生气。 但神官却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低下头哆嗦着关门。 一想到孩童间流传的说法，神官就咽了口唾沫。 这个女孩是妖啊！ 一般人怎么能复活死去的蝴蝶？一般的小女孩现在怎么会不哭不闹？这小孩死后真的不会作妖吗？ 神官此时无比痛恨自己的职位，能锁上祀堂的只有神官，这是祭祀的最后一步。 天上的雷霆声越发响亮，云层低得下一秒就要掉下来，神官的手不停地哆嗦，好几次锁都没阖上，他嘴一歪挤出一个笑容，低声道： “小爱啊，你是为了村子死的，是大家选出来的，不要怨我啊！乖乖的去！乖乖的去！” 爱却没有理他，她的视线仿佛透过祀堂的顶端，直到天上去。 “要来了。” 要来了？什么要来了？ 神官的眼瞬间睁大，手上也不由一顿，突然间雷声大躁，苍蓝的雷浆像是要的整片天空燃烧殆尽，随后整片天地都在雷鸣中蛰伏！ 就在这时，爱指向他的后方，虽然听不清爱在说什么，但从蠕动的嘴唇上，神官能读出来：“那里” 他一骇，不由得回头看去。一颗苍蓝的流星将云层捅了好大个窟窿，直勾勾的向他们这边掉来，转瞬间就要到他们面前。 神官来不及反应，眼睁睁看着那“陨石”砸到祀堂后方，他一下子站直了，旋即被狂风压倒在地，等他挣扎着站起来后，看到水晶如山泉迸发！ 那些迸发电光的水晶所过之处无物不消，片刻间就将好大一片林地侵蚀成水晶地面。 最让神官肝胆炸裂的是，那些水晶像是被破开肚子没能死去的人的内脏一样，还在缓缓的蠕动。 看到那些水晶流向他的方向，并已经没过小半个祀堂，神官惨叫一声扭头就跑，却发现其他人早就跑的只剩下背影。 空气中只剩下“山神发怒！”的惨叫，他羞恼地大叫一声，跑得更快了。 什么祭祀！什么山神！可去-他大-爷的吧！ 他现在只想要回到家里收拾细软，早点下山。 这绝对不是山神发怒！他作为神官还不知道山神是个什么东西？那就是一条被祖上封印的龙鲤！给这片山头呼风唤雨就是极限，哪会有这种异状？！ 没等到他们跑出去多远，脚下的大地开始猛烈的摇晃，水晶像是真正的溪流开始翻涌，泛起大量的泡沫，一根根水晶藤根撕开地面，如同魔神柱在空中来回摇动。 神官一时间面无血色，一根水晶柱好死不死卡住他们返回的路，来回摇晃间狭窄的山路分崩离析，大块的基岩掉落，露出下面千年古树般繁复的晶亮根系。 那密集程度甚至让人怀疑它们把整座山掏空了，可它刚从天上掉下来！而在他们后方，水晶溪流蜂拥而至！ “山神息怒！山神息怒！” 村民们哪管那么多，一时间跪下磕头，似乎是他们的态度和每年献上的祭品起了效果，那些水晶并没有吃掉他们，而是从他们脚底下流过。 半透明的水晶反射他们惊恐的面容，刹那群魔乱舞！ “没、没了？” “山神息怒了！” “多谢山神仁慈！” 在他们稍微安心的时候，一声怒吼响彻天地，震得他们摔倒在地，几次都站不起来。 “你马的！为什么！” 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有苍白到死人般的脸。 神官哆嗦着站起来，他能感到两腿间的湿意，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二次如此失态，第一次是六岁掉进泥巴坑里，他现在急需要什么来宣泄怒火，以及维护尊严！ “都是你们的错！”保养不错的手指向那对夫妇，神官的表情择人欲噬，“若不是你们推三阻四触怒了山神，哪会有今天的事情？！” “等等！我不是，我……” 男人惊恐的几近扭曲，按照村里的规矩，触怒山神一律活埋处死！ “你是在质疑我吗？！贱货！谁给你的胆子？！” 男人还想要说些什么，一根木棍结结实实闷在男人的后脑，他哼了一声就直接倒下前，面容扭曲的村民抓住女人，在她的尖叫声中将她捆成粽子，准备处以活埋之刑！ 但…… “大人，这要怎么挖？” 神官看着硬如磐石的水晶，嘴角抽搐，最后尖声怒号。 “白痴！蛆虫！扛回去！” 几个壮汉还想再说什么，旁边有人指着不在晃动的水晶柱，流淌过的水晶重新铺出一条路，能走。 于是他们抬着倒霉的夫妻下山，眼里闪动着兴奋的火光，不单单是神官，很多人都需要发泄。 “翠萤！伊莉雅？！璐璐！杰克？收到回话！收到回话！” 在汲取维持生命最基本的养料后，卫宫士郎疯了一样大喊大叫，狂躁的灵波搅动地脉，以整座山峰作为信号塔向外发送信号，但在这嘈杂纷扰的世界中，唯独没有他想要的声音。 “马的！” 最深层的意识中，卫宫士郎缓缓坐下，抱住头，声音绝望，“这踏马都是什么事啊？！” “士郎听得到…滋滋…吗？收到滋回滋话！” “你们在哪？” 听到翠萤声音的那一刻卫宫士郎几乎要哭出来，那边断断续续，也不知道有没有危险，要是像之前那样卷入虚数空间暴动…… 卫宫士郎猛地摇头，把这个可怕的想法甩出去。 “我们在你的灵…空间，滋…没事，空间映射出…问题，灵魂空间…完整，你先修…身体。” “好的，好的！伊莉雅她们呢？” “安全，稍…受到惊吓，无妨…” 真是太好了！ 卫宫士郎整个人松懈下来，忍不住躺在地上喘气回血，呼吸间方圆数十里内的灵气被吞入枝叶间，以其为中心的山脉成片枯萎沙化，凡是被水晶根系辐射之处皆化作死地！ 除了蕴含一定灵子的知性个体得以存活，就连隐藏在泥土深处的微生物都被掠走生命死去。 “住手！你这样我会很困扰的！” 奶声奶气软萌的幼音从身边传来，卫宫士郎扭头对上一双金灿灿的瞳孔。 那么问题来了，这里是他意识的映射空间，这对眼睛是从哪来的？ 第2章：可pa的伊莉雅 大概一米一的小女孩蹲在卫宫士郎身边，卫宫士郎无比熟悉的金色双眼正带着强烈的好奇，女童歪头时，溪流般的丝滑发丝淌开，露出下面一只角，晶莹剔透看起来像是艺术品。 “不行哦！全部吃掉的话我会很困扰的，你不光偷看还是个贪吃的家伙，为什么她会喜欢你呢？还把重要的眼睛送给你。” “眼睛？” 卫宫士郎捂住右眼，那里在逐渐变得滚烫，仿佛炎魔在挣脱束缚，又如被挑衅的巨龙喉间酝酿的龙炎，这些无不在提醒他，眼前的女童是强敌。 不错，龙神怎么会不是强敌呢？ 一根须就把他打到半身不遂，看样子还是手下留情的结果，更加脆弱的灵魂空间一点事情都没有。 虽然这只龙神小到让人没脾气，那纯净的眼瞳让人难以心生恶意，哪怕刚被她打到偏瘫。 所以说紫妈你当年干了什么？为什么对这么小只的龙神如此恐惧？ “你不知道吗？”龙神朝另一边歪过脑袋，于是另一只角出现了，她貌似喜欢上了这个游戏，没有等卫宫士郎回复，就自顾自玩起来。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还没进去就被揍了。” 女童闻言停下游戏，细嫩的指尖搭在卫宫士郎右眼的角膜上，却没有涩感。 “那是世界的眼睛，在过去一个世界向另一个世界投以实现时就意味着掠夺和战争，这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就像拿手指人。” 卫宫士郎沉默，如果对方说的是真的，那确实是他的不对。 就像老一辈人很忌讳被手指着，对于魔术师来说这是基本常识，很多咒术都是通过指尖释放的。比如远坂凛极为擅长的Gandr，轻则晕倒，重则瘫痪，若是麒麟臂，当场暴毙也不是不可能。 但就要他这么道歉他总觉得有一股气憋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郁闷的想要当场去世。 “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呢，给你眼睛的人还真是过分。” 龙神叹了口气，软软的小脸多出许些严肃，微小的光在她的指尖闪过，卫宫士郎顿时眼前一暗，视野变得模糊，有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 “帮你封印了，第一层去除窥视世界本质的特性，这会让你不被其他世界憎恶；第二层屏蔽她和你之间感应，这能保护你的隐私；第三层收束超信息收集能力，解放你的灵魂，虽然你可能不在乎这一点负荷。” “每个封印都可以独立解开，切记，绝对不要在别人的世界解开第一层封印，很多世界脾气很暴躁的。” 卫宫士郎抚摸右眼，那里不烫了，冰凉凉的像是滴了眼药水很舒服，人也像是卸下了什么担子，虽然很轻微，但对于逼近极限的他来说确实弥足珍贵。 “谢谢！”卫宫士郎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也只能尴尬地补充，“有机会我请你吃好吃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卫宫士郎看到龙神嘴角一闪而逝的晶莹。 “咕唔！我帮你不是因为好吃的，当然，你非要向我献上祭品我也不能浪费！” “好的，回头我一定向你献上美食。”卫宫士郎忍住拿出棒棒糖的欲-望，“尊贵的龙神大人，您能帮我修复灵魂空间吗？我的佐料都在里面。” “好啊！” 龙神的小眼睛亮起来，伸出两只肉乎乎的小短手伸进虚空中摸索，卫宫士郎飞快的感到自己和灵魂空间联系上，翠萤那边的信号也变得稳定。 然后龙神满怀期待看着卫宫士郎，等待被允若的美食。 “额，请稍等，我得先把自己修好。” 卫宫士郎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在龙神的帮助下把四分五裂的自己拼好，然后把灵魂空间里的一帮小美女和芙芙接出来。 美轮美奂的水晶地面上瞬间变成了小学春游，伊莉雅和小杰克一手一个趴在卫宫士郎身上，死死不松手，抓的卫宫士郎直撮牙花。 “没事吗？”爱尔特璐琪担忧地看着卫宫士郎，“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那个啊！”卫宫士郎竖起手指，装作一切都在掌握中的样子。 “之前八云紫不是说过会有世界晶壁的资讯冲击吗？就像是坐飞机遇到上升气流一样啦！” “只是我们比较倒霉，这次冲击比较大，所以暂时和那边失散了，不过很快就能联系上……吧？” “是吗？”爱尔特璐琪皱起好看的眉头，没有再深入，现在说这个也无济于事，好在大家都没事，“这个孩子是谁？” 伊莉雅和小杰克这时候才注意还有一个小孩子，发现大家的注意力都转过来，龙神挺起平坦到没有丝毫起伏的胸部，努力挤出威严的样子。 看到龙神的一瞬间，伊莉雅觉得体内什么奇怪的开关切开了！ 鬼使神差的，她用前半辈子都没发挥过的速度抱住眼前激萌的幼^女，婴儿肥的小脸蛋和另一张可爱的小脸不断摩擦。 “好可爱！皮肤好滑！衣服也好漂亮，这是和服吗？好像有点不一样！头发香香的，是用了什么牌子的洗发水？哦，这个年代没有洗发水，所以是叶子或者果子汁吗？” 小杰克不自觉得缩到爸爸身后，“伊莉雅姐姐好可啪！好像爱丽奶奶。” 感受到逐渐深入衣服的手，龙神漂亮的大眼睛里逐渐泛起水汽，哇的一声哭出来，这次轮到伊莉雅手忙脚乱起来。 “哇偶，哭起来也好可爱！” 于是哭声更大了。 卫宫士郎神情复杂，不知不觉间伊莉雅已经超越他了，妹妹长大了（爱丽化）还真是烦恼，不过真给他长脸！ “伊莉雅，那个是龙神哦！” “诶？” 伊莉雅歪过头，一只手伸进龙神的领口，一脸呆萌。 “这个世界的意识哦！” “咦咦咦？这么小只的吗？！” “喂！快别说了，那个孩子快要亲亲抱抱举高高都哄不好了。” “救！救救爹娘！” 一下子所有人看向贴在石祀堂门上的爱，爱双眼涣散不断念叨着什么，刚刚就是她最后的爆发了。 龙神趁机挣脱伊莉雅的爱抚，给爱点了个赞。 “竟然这这种情况下开启了灵视？” 卫宫士郎嘟有些惊讶，老实说他一开始还真没注意这个小女孩，本来以为只是这个世界随处可见的倒霉小女孩。 就像是很多志怪故事里描写的那样，被献祭的青梅竹马引起主人公奋起反抗，两小无猜最后取得胜利，但大部分情况下女方都只是被抱回家的NPC，没想到是个好苗子？ “璐璐你给她治疗一下，她这样会死于灵力枯竭，我去救人，其他事等会再说吧。” 使出摸头杀神技安抚嗷嗷待哺的龙神，卫宫士郎把注意转向村庄那边的肢体，一个闪现消失。 “……” 男人困难的睁开眼，严重的残影让他头晕恶心，后脑勺剧烈的疼痛更是剥夺他所剩无几的理智，大片模糊的黑影混合火光朦胧的像是山中的鬼火，这多少刺激男人的大脑，让他开始清醒。 我是谁？我在哪？这他妈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像是被绑起来？他不应该是被活埋吗？ 对！活埋！ 男人痛苦呻-吟，他的妻子还有女儿都处在危险中，而他却浑身使不上力，一个个硬物砸在他的下半身，接着是刺鼻的液体。 从痛苦不堪的男人那里，神官和村民都汲取到了别样的快意，此时他们心中充斥着可笑到极点的逻辑： 就是这个男人让山神发怒，就是这个男人让他们蒙受灾难，只要杀了他全家就能让山神息怒，换回结晶化的土地！ 于是他们便付诸行动，立起木架，堆砌木材，浇上桐油将男人埋葬在他们的怒火中。 原本他们是想土葬的，奈何实在挖不动水晶化的地面……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将在复仇中享受绝妙的盛宴，哪怕他们根本不知道能不能平息山神的怒火！ 可是谁在乎呢？ 火把扔了出去，砸在了恰好出现的卫宫士郎身上。 “……” 扒拉下火把，卫宫士郎满脸黑线，露出了极为残念的笑容。 为什么他来的这个世界诸事不顺？难道是因为他幸运E？ 真的是好气啊！好想宣泄心中翻涌的黑色情感啊！ 突然，卫宫士郎想到了非常应景的一句话。轻歪头，黑暗中他眼中散发出幽蓝的磷光，宛如索命的鬼魂。 “困惑于黑暗的可悲之影，伤害、贬低他人，沉溺于罪恶的灵魂啊！要来死一次试试吗？” 下一刻，不可名状的黑暗自卫宫士郎脚下的阴影中翻涌而出，无数幼童尸骸堆叠自阴影中浮现。 他们只有七岁，拍着干瘪肚腩哀嚎，细小手脚却飞快无比，向着村民们涌动！ 嘴唇开合间，尖锐的怨恨刺痛耳膜:还我命来！ 村民哀嚎着逃跑，那里面有他们的孩子，兄弟，父辈乃至更加久远的怨恨，那些孩子夭折在七岁，为了其他人活下去的欲求，现在他们回来了！ 没有管被内心深处罪恶吞噬的村民，卫宫士郎解开男人和女人身上的绳索他两被绑在一个木架的正反两面，他们脚下满是内部棉絮状的碎木头。 即使是失去生物活性的破木头，卫宫士郎依然从里面压榨掉了最后一点生命力，连蘑菇都长不了，现在这些木头唯一的作用就是燃烧。 换句话说，即使那些村民们从梦魇中醒来，也极大可能死于脱水――从神秘学角度来说，只有蕴含生命力的水才可以饮用，没有生命力的水就像是超纯水，饮用后会因为水盐平衡破坏死无葬身之地。 然而作为幼崽守护者（萝莉控）的卫宫士郎一点都不同情他们，这里面唯一的可造之材只有小萝莉的父母。 虽然他们也心安理得接受过献祭的红利，但至少最后他们学会了反抗，哪怕这可能只是点点怜悯，却足以燎原。 马克思告诉我们存在不一定合理，只有符合时代发展的事物才能留下来，违背时代的事物将被淘汰！而萝莉就是正义！不爱萝莉的人又怎么能存活？！ 话说他是不是该翻翻上辈子看过的动漫了？为什么他觉得这个场景莫名的熟悉？指不定在这几个人就是那部番里重要的NPC。 嗨呀！那条咸鱼果然靠不住，一断网就没法求救了。 这种云里雾里的感觉让卫宫士郎有些不好受，但让他去翻那堆记忆他也觉得好麻烦，这个世界上难道就没有又不用喂草又能跑的马吗？ 见眼前神仙表情风云变幻，爱的父亲忍不住问：“大人，他们怎么了？” 卫宫士郎给脑震荡的爱的母亲刷上一道阿瓦隆，看了眼尝试站起来的男人。 “只是做了个噩梦罢了，你还有心情关心别人？” 男人嘴蠕动两下，他视线越过卫宫士郎，落在那些手舞足蹈惊恐到满目狰狞的人们身上，身子一软立刻跪了下来。 “求求大人大发神恩，原谅我们！” 他翻来覆去就这么一句，也不知道是犯了多大的错后良心发现，听得卫宫士郎迷之尴尬。 这时候不应该问他是谁吗？这要怎么交流？ “算了，别动，你女儿找我来救你的。” 拎起两人，卫宫士郎一蹬脚冲上天空返回。 男人被高度吓得迷迷糊糊，落地后脚都在抖，卫宫士郎敲了下他的膝盖，男人立刻站直了，下一秒小小的身影扑进他的怀里。 “爱？！” 僵硬的抱住女儿，男人心中有什么坚韧的断开了，一家三口抱在一起失声痛哭，让人唏嘘不已。 “好可怜……”伊莉雅擦去眼角的泪水，“他们以后该怎么办呢？哥哥……哥哥？” 卫宫士郎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伊莉雅转向爱尔特璐琪，大姐姐耸耸肩，指着山顶。 “摸鱼去了。” “摸……鱼？” 伊莉雅歪过头，满脸困惑，完美解释了什么叫伊人问号。 虽然她还小，但也知道这时候摸鱼不大好吧？ 俄顷风定云墨色，山间雷暴电狂舞，狐啸龙吟风不修。狂风和乌云拧成磨盘自天而降，被橘红色的光柱打个对穿，刀斧般的光劈得山体分崩离析。 随着惊怒的长吟落下，天地失色黯然无声，卫宫士郎倒挑着一条接近两米长的大鱼飞过来。 那鱼像是鲤鱼，但不是山鲤那般黑色，而是浑身赤红如同燃烧的火焰，布着一道道乌黑，一对鱼须垂下足足有一米五，比伊莉雅都高。 卫宫士郎敲敲鳞甲上满是焦痕的龙鲤，一脸兴奋。 “今晚我们吃鱼！” “原来是这个摸鱼吗？！” 伊莉雅指着鱼吐槽，在某条不归路上越走越远。 第3章：从今天开始当药王！ “鱼，好大的鱼，虎纹鲨鱼～” 哼着跑调的歌，卫宫士郎丈量龙鲤的手没停，他在摸清鱼的结构，一个好的厨师不能不了解食材的特征，不知道是谁说的，对待食材应该比对待老婆还亲密专注。 卫宫士郎觉得这话没道理，他可没办法摸鱼一样去摸爱尔特璐琪，绝对会被害羞的小姐姐打成小饼饼。 “竟然有两层鱼鳞？啧啧啧！鱼脑的大小按比例是正常鲤鱼的三倍，颅骨上有隆起的能量结晶，里面的纤维组织链接大脑，能量感应天线吗？这是要成龙的节奏？” 感叹造物的神奇，卫宫士郎指尖蓝光吞吐，手一抖，好大的鱼头就下来了，看那还在晃动的鱼目，龙鲤还没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指尖不断在鱼身上游走，大小均匀的鱼块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落入备好的盘子中，晶莹的肉块摆在白磁盘中像一道艺术品。 “好漂亮～哥哥，这是什么鱼啊？” 捻了把鱼须，卫宫士郎破开鱼头，小心翼翼地把异常肥大的鱼脑取出来。 这可是八珍之一，性脆，富含DHA和多种维生素，挺有韧性，因此也被叫做鱼软骨。 将鱼脑渍好，给其上一层保鲜buffer，卫宫士郎才有工夫回答。 “这应该是鲤鱼，但看它耐电性和长须可能是龙鲤。” “粑粑，龙鲤是什么？” 小杰克浑水摸鱼，准备叼走一块生鱼，被卫宫士郎尾巴卷起放在一边，每到这个时候，卫宫士郎都会为每次进化保留育儿神器庆幸。 瞅着蠢蠢欲动的小家伙们，卫宫士郎拿出对小孩子三神器之一的【讲故事】！ 这招的精髓在于使用大量消息短时间灌入小孩子未发育的大脑中，造成其思考断片，双目发蒙，全身心投入到消化知识的不归路。 经过两辈子双重认证，卫宫士郎表示这一招遇到后面越不好使，因为手机出现了…… 至少现在小家伙很是很给面子，乖乖做成一圈，对即将成为口中餐的龙鲤献上最后的哀悼和敬意。 “传说每年黄河鲤鱼跳过龙门就会变化成龙，那些跃龙门失败而没有灰飞烟灭的鲤鱼，它们的尾巴上往往会有焦痕，这样的鲤鱼也被称为龙鲤，因为在跃龙门的过程中它们多少得了一丝龙血。” “当然也有先天高贵的龙鲤，即龙和鲤鱼的杂交种，至于这庞大的体型差距是怎么杂交的……人家龙生九子都没理顺呢！” “常见的说法是“囚牛、睚眦、嘲风、蒲牢、狻猊、P痢⑨犴、负痢Ⅲの恰保也有人说饕餮也是，龙血脉之强悍可见一斑，以至于在东西方大部分传说中都能找到它们的影子。” “当然，不管是哪种情况的龙鲤，都很好吃！”卫宫士郎晃晃尾巴，“其实西方的龙貌似味道也不错哦，但它们的肉有毒，需要处理呢！” “所以我们要爱护小动物，因为它们会给我们提供丰富的蛋白质。” 在一片若有所思中，卫宫士郎又成功给小家伙们灌输了奇怪的知识。 旁边的爱家三口已经瑟瑟发抖，他们感受到来自食物链顶端的威慑，就像是发现贝爷走在身后的摄影师。 爱尔特璐琪端来一个大饭桶，“呦西！我这边饭煮好了。” “我还有一道鱼头豆腐汤，你们先吃吧。” “没事，等等一起吧。” 把烧好的糖醋四孔鲤鱼块装盘，爱尔特璐琪一道端走，另外三份菜是香脆鱼皮和麻辣鱼和脍鱼脑片，没过一会，鲤鱼汤也炖好了。 乳白色的鱼汤散发着诱人的味道，几片香菜沉浮，绿的喜人；煎的金黄的鱼皮满口酥香，去除外层小盾牌一样的大鳞，下面细密的鱼鳞就是天然的脆片。 煎得恰到好处的鱼皮宛如干涸的土地，鱼鳞是沙壳，底下的油脂如岩浆，咬破后带着香料冲入口腔爆炸，鲜味构成的冲击波在口中回荡！ 伊莉雅抚着脸蛋，不断搅动舌头试图体验那份美味，晶莹的唾液从嘴角留下来。 “咿！” 发出可疑的声音，伊莉雅半是抗拒半是激动夹起麻辣鱼向口中送去，下一刻，火山爆发了！ 如果说之前只是岩浆漫出地表，现在就是麻和辣的天灾！ 麻辣构成的岩浆在空中肆意流淌，蒸腾起漫天大雾，伊莉雅的皮肤泛起可爱的红晕，双腿不住地摩擦，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她仿佛在荒漠中穿行的旅者，风沙间踩在嘎吱作响的沙壳上，一脚踩空，无尽的裂缝向远处蔓延，岩浆从下面涌动，热浪扑来，远处火山喷发！ 她的意识仿佛和炽热的岩石和岩浆冲出大地的束缚，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意识飘向不知名的天地。 只有手依旧在动！ 鱼脑入口，柔软的触感如在云端飘忽，又如躺在母亲的怀中，鱼脑入口即化，清淡的味道无法压制灼热的麻辣，这时有人把鱼汤递过来。 入口，温热的鱼汤宛如清流自天来浇灭岩浆，但在浇灭岩浆的同时，清流也被加热到滚烫，伊莉雅一个机灵，全身上下已然湿透。 吐出灼热的气息，伊莉雅娇喘不已，仅仅是一个循环就让她身体不受控制，身体好像在被龙鲤的鱼须缠住身体操控，将手伸向罪恶的鱼肉。 一口鱼块一口饭，再来一片沾酱的鱼脑，再来一口温润的鱼汤就是极致的享受！ “不，不要啦！身体变得好奇怪，但是根本停不下来！” 看着伊莉雅夸张的表演，众人看了眼手上的鱼肉，然后集体看向始作俑者。 “你下药了？！” “没啊！正常做法，就上了两保鲜术，你不是在边上看着吗？” 卫宫士郎否认三连，这要是被打上药王的标签，他……好像也不错？ 唔，还是赶紧把伊莉雅此时的表情拍摄下来，记录妹妹的成长轨迹是每个哥哥的责任和义务。 “那这是什么情况？” 爱尔特璐琪嘴角抽搐，看伊莉雅的表情食物的美味没话说，但这特效……这又不是在家里，还有外人呢，她实在不敢吃。 好丢人！但微妙的有点小羡慕。 在他们犹豫的时候，撩人的香味宛如恶魔的低语，在他们耳边缭绕，“快来吃我啊！”不知道为什么，众人看到饭桌上龙鲤冲他们招手。 妈耶！做菜没发光反倒做出异象来了！ “……” “要不扔了？” “不好吧？太浪费了。” 面对针对自身人品的质疑，卫宫士郎咬咬牙夹起一块鱼肉吃下，他要证明自己绝对没有下药！ “……” 吃下后，卫宫士郎表情僵硬，腮边肌肉抽搐，仿佛在忍受不可承受之痛。 “怎么样？” “没啥啊！除了肉质更鲜嫩和平时做出来的没啥差别啊！” “那你紧张什么？！” “嘛，这不是奇怪到底哪出问题了吗？” 卫宫士郎挠挠头，“现在实验……吃的人太少，无法得出结论，要不你们都吃一点？” 看了眼high上天的伊莉雅和快速减少的料理，爱尔特璐琪犹豫了一下尝了口鱼皮。 “……，除了很鲜没什么区别呢~唔！好吃！” 虽然捧着脸有点夸张，但和伊莉雅被下药的表现有本质的差别。仗着世界意志的抗性，龙神咬了一口，除了头顶上冒出的一串“好感+1”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卫宫士郎沉吟，“是不是因为伊莉雅自身的原因？她可是能摘出来单独列一个目的生物。” 想想伊莉雅神奇的体检报告，卫宫士郎这个解释好像没毛病？ 在料理越发减少的压迫下，除了爱和她的父母，其他人纷纷动起筷子，下一秒奇妙的声音此起彼伏。 “……” 卫宫士郎眼皮直跳，他仿佛看到了正在逐渐死亡的风评……所以说为什么会这样啦！？ 他明明只是用心做菜，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这一定是山神大人的惩罚！” 男人拉着妻子和女儿跪下，对着极速消失的菜肴念念有词，坑求山神原谅。 卫宫士郎撇撇嘴，但也没多说什么，改变观念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况且这也是生活在这个时代人类的自我保护。 他不打算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只是一条因为信仰产生神性的鱼罢了……嗯？神性？！ 他和爱尔特璐琪好像是神性免疫来着，龙神就是这个世界最高的神秘，自然免疫神性。 “我好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神性对灵魂有一定的冲击，会产生幻觉也不奇怪。”卫宫士郎一锤手，“所以不是我下药！而是食材本身就是药啊！” 爱尔特璐琪撇了眼为自己开脱的卫某人，“现在说这个有意义吗？” “好像，确实没有意义了。” 全员致幻的残酷现实让卫宫士郎体会到了世界的冷漠，只有锅里的麻辣鱼还有点温度。 “你们这些小混蛋给我留点啊！” 酒饱饭足，杯盘狼藉。 爱尔特璐琪给饥肠辘辘的一家三口搓了几个饭团，安置好嗑“木天蓼”嗑到高-潮的“小猫咪”们，卫宫士郎抓住准备离开的龙神。 “大佬，这吃都吃了，喝也喝了，您也该告诉我怎么离开了吧？” 龙神小脸红扑扑的，她揉搓衣角，很不好意思，看得卫宫士郎头皮发麻。 “小狐狸那个，不好意思哦！这个时空是特意封闭起来的，不能放人出去呢！” “为什么啊？！” “因为有很严重的污染源啊！”龙神嘟着小嘴，一脸委屈。 “我也不想的啦！不但要单独分出一部分资源封闭，还要担心它跑出来。以前我一睡就睡好几千年，现在每一百年就要起床检查，好气哦！” 卫宫士郎觉得他没法和这只幼-女讨论时间观。 “好吧，只要我弄死那个污染源就行了吧？” “嗯！”龙神点点头，“你们审判者的话确实可以。” “等一下，你为什么不找紫呢？她就是本世界的持有者吧？还更熟悉情况。” 说到这个龙神委屈的泪汪汪。 “我也想啊！可是她一发现我要醒来就消失了，这次好不容易逮着她你恰好来了，我干脆找你咯！反正你不是时空之书的持有者，跑不掉。” 卫宫士郎：“……” 他现在想敲肿这只幼女的脑壳！谁说龙神软萌来着？他卫宫士郎第一个不服！ 嗯……好像就是他说的…… 喵的！世界意志一个个都是腹黑！还都是大爷！ 除了微笑，卫宫士郎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现在的情况。 “也罢，能解决就好，你能告诉我那个污染源在哪吗？” “不知道！” “那去哪找它？” “不知道！” “那长什么样你总该知道吧？最起码你的告诉我它的特征吧？” “不好描述，但只要你看到它你就知道是污染源。” 龙神无知三连那叫一个干脆，卫宫士郎倒吸一口凉气，他觉得他要被打败了，这破世界吃枣药丸！ “你别告诉我你一点线索都没有，我只能满世界乱窜等着瞎猫撞上死耗子？” 龙神闻言小眼睛忽闪忽闪的，小脸不自觉撇向一边，显然她就是这么想的。 “就算你把我强行留在这里我也不会给你做菜的。” “唔咕！” 龙神嘟起嘴不开心了，卫宫士郎有理由怀疑她就是想把自己留下来作为专属厨师！ 紫妈当年不会也被这么坑过吧？各种意义上没毛病…… “你这样我会启动紧急预案，召集其他持有者，一个世界不能无故囚禁一个持有者，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点。” 见卫宫士郎脸色逐渐难看，龙神摇晃小脑袋解释。 “其实不是我想不记得，而是不能记住。我是这个世界的意识，只要我承认污染源存在，它就不会消失。” “甚至因为我了解，污染源就会以我为跳板扩散到其他完好的世界线，所以现在我只剩下它存在的记录，其他的都被我数据删除了。” “但是有一点我知道，只要你们沿着那个就一定能找到线索。” 顺着龙神指的方向看去，紫光闪耀于天地间，接着光源烟花一样炸开，无数碎片散落，很快就看不见了。 第4章：俺寻思着，这四魂之玉有点意思 龙神伸出手，一块表面不规则的梭型碎片安静躺在她的手心，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卫宫士郎接过，握住碎片的一瞬间，他“听”到了一股特定的灵魂波动正在散发，但是没有内容。 “这是什么东西？” “四魂之玉。” 卫宫士郎嘴角抽搐，“哪个四魂之玉？” “除了这个世界，你应该是找不到别的四魂之玉了。” 四魂之玉，由强大女巫和众多妖怪灵魂构成的灵魂结晶，据说可以实现愿望，但所有号称可以实现任何愿望的肛爆机都有同样的特点――坑爹。 “所以说八云紫的世界为什么会有四魂之玉？” 龙神奇怪的看了一眼卫宫士郎，“这个不矛盾啊！世界间的映射本来就伴随严重的失真和扭曲，你作为一名成熟的审判者应该早就习惯了吧？” 卫宫士郎无法反驳，他所遇到的很多人性格就和他印象中的不一样，或者说更为丰满，有着和表面上不一样的一面。 人尚且如此，何况更加复杂的世界？那么大背景相同的故事处于一个世界的不同世代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 “龙神，能问你个问题吗？” “嗯，可以哟~” 卫宫士郎捏着玉的碎片，“这个我可以拿走吗？” “带离这个世界吗？可以啊！反正就是用来清扫日笨地区妖怪用的，清扫的差不多就没用了。” “也就是说只要保证人类正常发展，妖怪失去保障其繁荣的数量，这个我就可以随便处置吧？” “是的呢，你想要做些什么？” “秘密让男人更有男人味，所以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唔~”嘟起包子脸，龙神凝视卫宫士郎一会，突然又笑了，“我现在稍微了解给你眼睛人的想法了呢，你确实很有意思，真的不考虑来我的世界吗？” “不了，Shiki对我挺好的。” “残念~” 龙神挥挥手再见，冲伊莉雅做了个鬼脸，一下子不见了，在她身后，干涸的水晶地面上泉水涌动，万物萌发。 “你要这个干什么？”爱尔特璐琪再次感应了一下玉的碎片，发现她的感知并没有出错。“就算是全部的碎片加起来对你也没有什么用吧？灵力量还比不上圣杯。” “我是没用，但对你就不一定了。” 卫宫士郎翻弄着碎片，从上面拉出一缕絮状的毛，“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爱尔特璐琪仔细感知，不确定吐出一个答案：“愿力？” “等等！你是说复活布拉德和斯图卢特卿？！”爱尔特璐琪眼睛有些湿润，“没想到你还记得……” “嘛，当年我打不过他们当然选择性失忆，现在我能把他们按在地上摩擦当然要好好炫耀了！特别是我把你泡到手了！” “噗！”爱尔特璐琪被卫宫士郎逗笑了，轻轻推了把卫宫士郎，“真是的！没点正经。” 卫宫士郎拦住爱尔特璐琪的腰，“所以说你跟我客气什么。” 捧住伸过来的手，爱尔特璐琪还是有些困惑，“你不是说愿力不够吗？这颗玉全部转化为愿力也不够吧？布拉德卿可是燃烧灵魂，就连残渣都没有剩下。” 卫宫士郎沉吟片刻，似乎思考该从那里解释。 “嗯，那你知道愿力是怎么形成的吗？” 爱尔特璐琪顿时愣住了，越是基础的问题就越难，正是因为太过基础反而不会想到去辨析，而且这些最基本的问题本身也是黑箱。 就好比最简单的“1+1=2”到现在都无人能以纯数学角度证明，但这不妨碍使用，小学生都会呐！ 那么愿力是个什么东西呢？ “这玩意儿的名字在不同信仰中有不同的叫法，佛教中称它为愿力、基督教唤其信仰、道教中则是香火。但本质上它就是人类的精神和魔力的混合体！” 卫宫士郎点着那团愿力，在爱尔特璐琪惊讶的目光中把愿力分为两半。 一半是奇迹的砝码魔力；另一半则是纯粹的精神，被灵能赋予形体后它看起来像一团杂乱的海草。 “说是精神也不准确，这只是人类的思考痕迹，和魔力混合后形成了愿力，和魔术没有本质上的差别。这就是‘心诚则灵’的出处。你想嘛，思考越专注，魔术就越容易成功。” 爱尔特璐琪摇摇头，“但思考可成不了魔术，普通人的意念太弱了！” “是啊，可身为幻想种顶端的你，使用魔术难道还要思考该怎么构建术式吗？” 爱尔特璐琪愣住了，作为幻想种，行使神秘就是他们的本能，人类的魔术反而是模仿幻想种和神简化后的产物。 “所以愿力这就是不完全的魔术，所以神需要无数人信仰堆积才能形成实体，越是虔诚愿力的效果就愈好，所以那些越是依靠信徒成就己身的神就越是在乎信徒虔诚与否。” “你看看在科学盛行后还有几个神能出现？就算嘴上说着相信神的存在，可在科学维系的社会环境中长大的人，怎么可能打心底相信神？” “正是因为第三法能把人类缥缈的思考固定化，所以才被成为魔法，这也解释了圣杯为什么只能按照许愿者的方法完成许愿者的愿望，因为它本来就是在固定思维。” “难道第三法就只能搓从者吗？全世界仅有五个的魔法偏科到这个程度也太掉价了吧？” 爱尔特璐琪无言以对，仔细想想还真是这么个理，她好像抓住卫宫士郎的想法了，但一下子有说不出来。 “原来如此，所以从者才会受到传说的影响更大吗？说的也是，至少我认识的贞德不是那种温柔的性格。” 卫宫士郎愣了一下，自家媳妇的寿命果然是个谜啊！这么想想，难道大部分名人的黑历史自家媳妇都知道？ “历史上的贞德是什么样的？” “嗯，如果用科学的话来说就是长期饮用不干净水源导致脑神经病变的神经病，伴随有间歇性幻视，后面就是阿赖耶的活了，诱导一个信仰神的神经病总比一个正常人轻松吧？” 卫宫士郎捂脸，“我突然无法直视贞德了你造吗？” “没事，反正那个是从者和原型不一样，原来的贞德可是纯白种人，哪来的偏向亚洲化的脸蛋？” “这应该是全球化的结果，而且波也没那么大，虽然贞德的父亲是小官员而且有座农场，但她本人因为乳糖不耐所以有些营养不良。”（这段请勿当正史，有部分加工） “……” 卫宫士郎嘴角直抽搐，一只年龄可能堪比人类史的究极幻想种在他面前说全球化和乳糖不耐，这个反差萌还真是恶意。 还有原来不是大波吗？！ “所以呢？这和四魂之玉有什么关系？ “璐璐，你要知道，既然愿力的本质是思考和魔力的混合物，那就意味着它存在的形式不止一种，我也是最近几年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卫宫士郎将那小团愿力放回去，“既然愿力是未完全的魔术，那也应该存在属性问题，你不能要求属性水的魔术师行使火魔术。” “那么，只要让所有人都认为四魂之玉能复活人，我再将之固定，能否将让四魂之玉成为万能的复活装置呢？” “可是布拉德卿的灵魂……” “嗯，那就是另一个实验了。” 卫宫士郎摸着爱尔特璐琪的秀发，眯起眼，“是在不行我找八云紫或者Shiki回到过去，把他们的灵魂碎片提取出来再尝试复原，方法总比困难多，不是吗？” 爱尔特璐琪靠在卫宫士郎身上，感受丝织物透过来的温度，轻轻的“嗯”在夜色中变得模糊。 享受难得的温存后，卫宫士郎控制外置身体生长出几座临时房屋，再用炼金术制造出大量的日用品。 卫宫士郎也没忘记留下一只机械章鱼教导祭品三人组如何使用这些日用品。 爱尔特璐琪已经帮两个醉醺醺的小丫头清理干净，变成超大的狐狸，尾巴搭在嘴和肚子上，围成一个毛茸茸的圈。 用尾巴拎起伊莉雅和小杰克，把她们放入毛茸茸的腹部和尾巴间，两小只朦朦胧胧钻进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紧一撮尾巴睡着了，卫宫士郎用尾巴尖挠挠爱尔特璐琪的脑袋。 “晚安！” “嗯，晚安！” 夜风中的芙芙有些忧郁，它是不是又被忘记了？ 卫宫士郎那边睡得安稳，但对于饱经磨难的男人来说，眼前的一切让他难以安眠，他捏着手中洁白的毛巾，思绪起伏。 毛巾、肥皂、浴池……这些现代生活中最普通的日用品，对男人造成了难以想象的冲击。这些物件就连这个村子最高贵的神官都无法享有，而现在却任由他们糟蹋。 看着蜷缩在温暖棉被中熟睡的女儿和妻子，他做了一个决定。 水晶巨树根球部一号实验室： 卫宫士郎的分身并没有沉睡，即使是人在睡眠时依然会有一部分脑组织活跃，作为不可名状的生命，卫宫士郎依然有很大一部分意识体睡不着。 本着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做点准备，卫宫士郎开始检查四魂之玉的碎片。 首先注入纯净的正属性灵子，这也被大部分圣职者成为净化之力，卫宫士郎注入的更接近于圣光。 处于净化状态下的碎片不断输出波，原本存在的一点低语和诱惑也消失不见。 显然，这个状态下的四魂之玉没有思考能力，它只是在单纯的溢散灵子形成一个场，试图和持有者的灵魂共鸣。 考虑到这只是不完整的碎片，这个场还可能用于和其他碎片链接，在没有其他碎片对照的情况下，卫宫士郎暂时无法判断。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个场会将持有者的善恶回馈给四魂之玉，并推动后续反应，而善就是什么都没有，也就是停止意念输出。 当注入恶念后，碎片则回馈更加强大的恶念，有什么东西顺着恶念传递过来，对着卫宫士郎嘀咕一些不和谐的想法，比如趁现在扑到爱尔特璐琪和另外两小只，接着嘿……咳咳！ 卫宫士郎对此十动然拒，并且对着那股念头就是一口嘎嘣脆。 喵的！老子的媳妇妹妹怎么样管你毛事？！ 碎片猛地抖动，瞬间散发出极度纯净的光辉，让附近一切非人和内心阴暗的人感到不舒服，卫宫士郎搓出一个魔女的使魔，结果在光辉中瞬间灰飞烟灭。 “也就是说我吃掉的是曲灵……” 卫宫士郎将碎片放在一个特殊的容器内，开始对它扩散出来的场检测，将场的变化频率加强广播后，卫宫士郎收到了数百个信号源。 “果然是连着的，看这个连接方式还是高维空间信息传递，难道四魂之玉其实只是玉里面灵体在三维空间的载体，其实在高维玉根本没碎？这样的话……” 卫宫士郎割开手指，殷红的血液从指间滴下，渗入到玉中。 血液是灵魂的通货，随着血液的注入，卫宫士郎的灵魂碎片也一并进入到四魂之玉内。 将意识投射到灵魂碎片上，卫宫士郎和一个英气的女人大眼瞪小眼。 “你谁？” “小心！” 女人一把推开卫宫士郎，摊开的手掌上烙印着咒文，一团灵光从她掌间迸发，一下子将扑来的妖怪炸了个粉碎。 女人一边抬手一剑，大片刀芒闪出，将扑来的妖怪撕个粉碎，眼看攻击无果，妖怪们不甘的吼叫，但身体老实的退去。 这时候女人才有时间理会吃完一桶爆米花的卫宫士郎。 “你是新来的？怎么穿成这样伤风败俗？”女人皱起眉又摇摇头，“也罢，都到这里了也没必要关心这个了。” “这里是四魂之玉的内部，你要小心，最近四魂之玉吸收了大量的灵魂，对，就像你一样，但它们大部分是妖怪和罪恶之人诞生的恶灵，如果不想被它们吃掉最后消磨意识，就杀死它们！” 卫宫士郎扔掉空掉的爆米花桶，像小学生那样举起手，“嗨！老师，我有一个问题！” 女人被卫宫士郎逗乐了，“我可不是你的老师，不过问题我倒是可以回答。” “你是谁？” “我？”女人露出些许怀念，“我叫翠子。” 第5章：四魂之玉正式2.0版上线！本产品拥有最终解释权！ 翠子是《犬夜叉》中活在背景里的一位巫女，她拥有抽取净化妖怪灵魂的能力，被抽取灵魂的妖怪会其失去力量甚至死亡。 这份强大招致了恐惧，妖怪们不允许这样强大的女巫存活于世界上，于是那个时期众多妖怪联合偷袭。 双方苦战七天七夜后翠子精疲力尽，临死前她用最后的力量将所有妖怪的灵魂拉出体外企图净化妖怪。 可惜将灵魂拉出体外后翠子也到了极限，没有能力再将其净化，她的灵魂与妖怪们的灵魂纠缠化作四魂之玉。 因此，那个时代强大的妖怪几乎死伤殆尽，这给了人类猥琐发育的机会，也让巫女这个职业超过僧人与武将，成为战国最受平民尊敬的一个职业。 这是明面上的记录，但这个世界有八云紫，那么也应该有她建立的幻想乡…… 就算八云紫不愿意，卫宫士郎也会拖着八云紫把幻想乡建立起来，这个是信仰！ 幻想乡几乎囊括了当时所有的大妖怪，没有进入幻想乡的妖怪也基本死在了月面战争，所以被翠子弄死的大妖怪含水量应该比注水猪肉还要多。 真要是大妖怪何至于融合在一起，还要附身在人类身上偷袭才能杀死翠子？ 幻想乡里有名有号的存在随便拉一个出来翠子就要唱首凉凉，要知道当年八云紫她们打的可是星球登陆战争，而翠子他们…… 勉强算是地区武装冲突吧。 且不说幻想乡，就算是犬夜叉后期出现的、拥有改变地图的大妖怪们，貌似也不是翠子能抵抗的，尤其是犬夜叉的父亲犬大将建立的西之国更是处于一种相对超然的地位。 ――他们哪有闲工夫欺负人类，其他的妖怪才是他们的对手！ 在真正的大妖怪眼中，这属于菜鸡互啄局。 最直接的证据是真正的大妖怪对四魂之玉向来不感兴趣，就像是几次获得碎片然后随手散出去的杀生丸。 同理，人类在它们眼中只是脏兮兮的两脚羊，不爱干净还富含寄生虫，虽然那些寄生虫不会对它们造成影响，但不恶心吗？ 何况它们吃人又长不了经验条。 综上所述，对于真正的大妖怪来说，人类和四魂之玉就是霉变的鸡肋，食之难吃，还容易闹肚子。 除了少数有种族需求或者上瘾的妖怪，到了一定阶段后妖怪都很少吃人，这个阶段的妖怪才是智多近妖中的“妖”，那些吃人的妖怪在它们眼里只是低等的神奇动物。 但不可否认，翠子的能力很稀有，卫宫士郎也很喜欢。 拉出灵魂诶！这和灵魂物质化有什么关系？ 卫宫士郎是真的很好奇，好想解剖……咳咳，这个，也算是喜欢吧？ 发现眼前男人越发炽热的视线，翠子微不可查的皱眉，这让她想起很不好的事情。 数百年前，她被某个贵族邀请，拜见前她被守卫要求卸去大量装备，这才被妖怪偷袭成功，而那个贵族看她的眼神就是这样热切。 都是在看什么珍惜物品的眼神！ 念及此处，翠子的语气变得有些不耐，“你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就好好休息吧，下轮攻击很快就要开始了。” “有哦！除了你之外，这里就没有其他直灵了吗？” 翠子眉头几乎要拧成一个疙瘩。 人有四魂分是非曲直，四魂为司掌勇气荒魂、司掌亲情的和魂，司掌智能的奇魂，以及司掌爱情的幸魂。 如果四魂向邪，则是曲魂反之则是直魂，但很少有人能做到纯粹，但凡纯粹之人都会有着强大的力量，比如戈薇（直魂）和奈落（曲魂）。 前者的灵力连桔梗都为之赞叹，而后者从一介人类之身，成长为杀生丸都感到棘手的妖怪。而四魂之玉就在内部灵魂汇聚成的直灵和曲灵的影响下亦正亦邪，招致灾难。 如果说那些妖怪就是四魂之玉内曲灵的的组成，那直灵的组成就只有翠子一个人吗？ “不可能吧？别告诉我这么多年就只有你一个女巫，四魂之玉诞生数百年，五十多年前被妖怪夺走污染才交给桔梗，在此之前必然有其他人守护，那些人呢？” “你别告诉我他们没进来，人类的意志是有极限的，就像你说的如果被杀就会消磨，最后消失，那最开始就和妖怪厮杀的你为什么还在？” 卫宫士郎笑笑，表情突然严肃。 “他们被你吃掉了？” 翠子面无表情暴起发难！ 神速拔刀斩！ 刀芒逼近卫宫士郎的腰际时，翠子淡漠没有感情的声音才传来，“这是必须的，只有我才能守护玉。” 灵力推动的太刀被卫宫士郎一个铁板下腰躲过，卫宫士郎手一捞，古朴的结晶巨剑出现在手中，带着那柄巨剑像弹簧一样弹回来对着翠子劈下！ 那赫然是樱满真名的虚空大剑！ 大剑势大力沉，加上卫宫士郎的怪力速度快的不可思议，翠子只来得及抵挡就听得“咣当”一声，数十块铁片四散而飞，其中一块更是划破她的侧脸。 这家伙好大的力气！不能硬拼！ 抛弃断掉的太刀，翠子不退反进，揉身挤进卫宫士郎身边半米的范围，这个距离是重剑的攻击盲区，而卫宫士郎刚好举起巨剑，再来不及落下！ 翻手间匕首从袖口弹出狠狠刺向卫宫士郎的腰际，那里是相对柔软的部位，比头胸更容易得手！ 卫宫士郎大笑着放开巨剑，手肘顺势而下撞在翠子的肩膀上，翠子一个趔桥匕首也失了方向，整个人更是空门大开！ 还没来得及站稳，巨剑就逼得她再次躲闪，接着是卫宫士郎如暴雨的后续攻击！ 每一击都如野兽撕咬，硬生生撕裂翠子的藤甲，留下好大的伤口，一时间翠子血流如注，卫宫士郎补上一记重拳打在她太阳穴上，一下子把她打晕过去。 实验室内四魂之玉碎片一下子黯淡无光，甚至有变黑的趋势。 感受到翠子失去战斗力，一大群妖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对着两人蠢蠢欲动。 卫宫士郎一瞪眼，它们像是受到惊吓的小猫崽一样立刻缩回去，发出丢人的声音。 “嘤嘤嘤！”“rua！” 打量倒在地上开始恢复原状的翠子，卫宫士郎摸摸下巴，这样看来也是个美人啊~ 这四下无人，媳妇妹妹也都睡着了，妖怪更是被赶跑了的情况下，貌似可以做一些不和谐的事情？ 嘿嘿笑着，卫宫士郎向翠子伸出了罪恶的手。 三分钟后，卫宫士郎托着一枚金色的蛋型鸟笼，里面没有鸟，取而代之的是一枚粉紫色的宝石，如果晓美焰在这里一定能认出来这是灵魂宝石。 和原版的灵魂宝石不同，卫宫士郎制作的灵魂宝石更接近于艾蕾什基伽尔制作的笼子。 兼保护和禁锢灵魂多种用途于一身，外形美观，造价廉价，支持多种格式的身体，必要时刻还能转生为灵体，比伏地魔小朋友制作的魂器好用的多。 在制作的过程中，卫宫士郎可谓是深入了解了翠子的灵体，翠子的灵体强大到不正常，同时缺少人类的感情，更接近程序。 就像他猜测的那样，翠子融合了其他守护者的灵魂，一开始可能只是为了避免他们堕落，投入到曲灵的怀抱，现在已经到了只要不能辅助她抗击妖怪就悍然攻击，将对方化为己身资粮的程度。 站在第三者角度来看，翠子不比妖怪良善，为了守护四魂之玉她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今天你就要退休啦~好运来啊~好运来~折个伊莉雅……” 哼着堪比陛下和龙娘的歌谣，奇怪的声音在卫宫士郎身边响起。 “咔嚓~咔嚓~咔嚓嚓~” 那声音清脆得让人想起唇齿间碎裂的薯片，富有节奏的咀嚼声更是让人想象吃薯片者是何等慵懒的窝在沙发上，指不定还捧着手机，过着让大部分人羡慕的悠闲时光。 但这是四魂之玉内部，哪来的薯片？！ 一只鬼举起粗粝的手，独眼狰狞而惊恐，它粗如小胡萝卜，可以轻易捏碎头颅的手指连同一小块手掌消失不见，一个硕大的牙印添补空缺，接着只剩下光秃秃的手腕。 相同的事情发生在所有妖怪身上，它们奋力挣扎鬼哭狼嚎，但很快就弱小下去，最后空气中只剩下清脆的咀嚼声，像是滑稽的恐怖片。 “咔嚓嚓~咔嚓~咔嚓嚓~” …… 古朴城堡是权利的象征，它顶端的房间更是只有城主的主人才能居住，但这间房间前几天改变了主人。 人见城主的儿子阴刀突然害了病，大夫说需要个通风的房间，于是这便成了人见阴刀的病房，可见城主对少爷的宠爱。 半夜检查的侍女关紧漏风的窗，给英俊的少爷擦了汗，害羞着离开，瞥见少爷帅气的侧颜，须弥间红透了脸。 人见阴刀的睡颜有些忧郁，长时间的卧床让他皮肤变得白皙，也许是无聊，他手指握着什么，侍女仔细观察，发现那是一块宝石碎片。 担心碎片会划开少爷，侍女准备取出碎片，突然对上少爷睁开的眼睛，一愣神忘记想要做什么，就那么直接离开了。 男人起身，把玩手里的碎片，仿佛这个世界只有碎片是他唯一值得在意的事物。 他不是人见阴刀，他的本名叫奈落，吃掉人见阴刀后取而代之。他是人类被妖怪附身后诞生的半妖，就像当年偷袭翠子的妖怪聚合体，但要弱鸡的多。 突然奈落的表情微妙起来，手中四魂之玉碎片传递的信息突变，不再是复读机般的“快使用我”，而是“四魂之玉升级中：13%……” 什么玩意儿？他追着四魂之玉五十年了，为此做过无数坏事，这个世界很少有人比他更了解四魂之玉，他怎么没听说过四魂之玉还会升级？还有那串字符他没见过为什么能看懂？！ 在奈落百思不得其解时，那个提示改变了，伴随着悠扬的提示音，有些奇怪的男音响起：“欢迎使用四魂之玉2.0版，您忠诚的伙伴moss向你致敬，请不要喝伏特加。” 接着一大堆他从没听说过但看起来贼拉厉害的玩意儿出现了。 比如喝下去就可男可女的扶她快乐水； 比如说只要插在头上就可以获得超强直感和光炮的呆毛； 再比如将所有魔兽乃至幻兽的遗传因子纳入埋藏在身体内的结界…… 这立刻吸引了奈落的注意，这套结界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 他念出结界的名字：“兽王……之巢？” 与此同时，所有持有四魂之玉碎片的人都收到了一条消息：一个杵着羊头大剑的铁皮罐头头盔开合。 “请尽可能收集碎片，单独的碎片复活能力不完整，亡灵天灾向您致敬，一切解释权归四魂之玉所有。” …… …… 天色渐亮，卫宫士郎伸了个懒腰，宠溺地将尾巴圈成摇篮，一尾巴一只萝莉。 温和的灵能刺激小家伙们的生物钟，等他到盥洗室小家伙就差不多醒了，至于爱尔特璐琪就让她多睡会，毕竟是真祖。 “先做早饭，等下再回收实验室里的分身，今天还要把生长出来的外植体处理好，这边生态系统已经开始恢复了，所以说不知道时间真麻烦，不过桔梗应该没这么快复活……喵？” 卫宫士郎歪着头思考是不是组装眼睛时视觉系统出了问题，于是他关上门，再次打开眼前的场景依旧没变。 男人拉着妻子和女儿跪在门口，生体水晶会散发一定的温度，然而几人的嘴唇有些发乌，他们已经跪了不少时间。 卫宫士郎赶紧把几个人扶起来，这副姿态要是让他尾巴后面的姑娘们看到那还得了，他原本就如风中火烛的风评怕不是要瞬间死亡。 “你们，这是个什么情况？” 长时间的跪让男人腿脚发麻，他没有接受卫宫士郎的搀扶，磕头间声音洪亮，一点都看不出来下跪好长时间的样子。 “请上神大人收下我的女儿吧！” 感受到尾巴逐渐扭曲，卫宫士郎泪流满面。 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干啊！！！ ps：感谢书友20180427155502702的500点打赏！ 第6章：我要回家！这不是开往幼儿园的车！ 餐桌上，男人小心翼翼喝着粥，貌似他做了相当糟糕的事情，对面几个女孩子脸色阴沉的可怕。 就在她们的眼皮底下，只是一晚上就让对方纳头便拜献上女儿，这实在是太可怕……啊不对！是绝对不能纵容这种行为，决不能姑息！ 卫宫士郎感受到一股怨气一哆嗦，此时他身上看起来没什么伤口，但走路时总有点歪斜，他尾巴疼。 男人低下头装作喝粥的样子，其实在思考。他就不明白了，他女儿那么乖巧那么可爱，为什么对方就不乐意收下呢？ 但常年对神的敬畏让他不敢开口辩解，之前谋划让女儿活下去就耗尽了他所有勇气，虽然被卫宫士郎一行人搅和了，但从结果上来说更好了。 不过男人不满足于此，他知道女儿的异常，这次被救下是好运，那下次呢？ 这个时代的人是愚昧的，发现异常后只有两个结果，要么有超凡者证明这个孩子有资质，要么被当成妖怪打死，没有第三种结局――如果不算被妖怪吃掉的话。 现在出现了不在意他女儿异常，并愿意伸出援手的存在，他无论如何都不打算放弃这次希望，哪怕牺牲自己的尊严，他唯一担心的是他的尊严不够价。 “咕噜噜~” \\（*^^*）/ 带有电子风的可爱提示音响起，机械章鱼顶着投影颜表情飘进来，后面跟着刚洗完热水澡的母女，爱抱着芙芙，头发还被扎成了两个菊花髻，不用想也知道是机械章鱼干的。 爱小声对机械章鱼说谢谢，机械章鱼发出“唧唧”的声音，开心的转了一圈，顶着的表情变成了：（*/ω＼*） 卫宫士郎嘴一抽，这只机械章鱼装载的好像是保姆系统来着？感觉试验部的人造人越来越活泼了。 人到齐了，爱尔特璐琪敲敲桌子，对着男人面色和蔼，“请放心，如果士郎对你们做什么不公正的事情大胆的说出来，我们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卫宫士郎听得只翻白眼。 媳妇你就使坏吧，这里除了对面三儿没一个是人。 虽然爱尔特璐琪这么保证了，男人依旧畏畏缩缩不敢说，卫宫士郎忍无可忍给他上了一发勇气光环，顿时男人精神饱满意志昂扬，为了女儿献出心脏。 “我希望大人们能收下我的女儿！她和大人们很像，有着不同寻常的力量，如果继续和我们生活的话，我怕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所以恳请大人收下我的女儿！” “所以说不就是收个弟子吗，为什么要这样啊！我可怜的尾巴哟！” 卫宫士郎叹息着把尾巴修好，掉头抱着尾巴嘤嘤嘤，这年头装可怜也不容易，他真是太敬业了！ 爱尔特璐琪迷之尴尬，所有人都在搞笑她一个人正经很难为情啊！ 男人低下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拉住蠢蠢欲动想和另外两小只一起撸尾巴的女儿，他发现这些神仙人物和他想的不大一样，不过这样爱应该能过的不错。 “我们可以带这个孩子一段时间，但是我们不属于这个世界，”爱尔特璐琪威严满满地说道：“到时候我们会把她托付给这个世界的人照顾，就这样吧。” 男人士下座，“多谢上神大人！我们从不奢求爱能和大人们前往神界，这样就足够了！” “那你们呢？”放弃和小家伙们抢尾巴，他的尾巴太多根本护不过来，卫宫士郎问道：“你们两个怎么办？这个村子你们绝对待不下去了，迁移不容易吧？” 男人苦笑了一下，显然他也还没想好这个问题。 “我腿脚不好，但编的草鞋还够结实，找个地方总能活下去，哎……要是像柴田他们会熬黑糖就好了，到城里也是个体面的活。” 在这个年代，富含糖分的事物都很宝贵，黑糖更是作为招待贵客的礼食和献给神的祭品，向来是口耳相传，也难怪男人会羡慕。 卫宫士郎倒是想到了别的事情，半开玩笑问道：“柴田？他家不会还有个小儿子叫仙太郎吧？” 男人很是惊讶，然后便更加恭敬，“真不愧是上神大人，连这种小事都知道！” 不不不！我才没兴趣偷窥，我只是看过地狱少女而已，能等小姐姐声音吓起人来真好听！ 卫宫士郎内心疯狂吐槽，瞥了眼羡慕但依然乖巧的爱，或者说叫阎魔爱？ 应该不对吧？阎魔这个姓可能是爱成为地狱少女后获得的，原作中并没有关于爱原本姓氏的叙述，结合爱父亲的话来看，最大的可能是他们没有姓氏。 姓氏也是阶级，平民是没有获得姓氏的资格，只有贵族才能给家仆赐姓，熬制黑糖的柴田家可能就属于这种情况。 “嗯，我们要去一个村子，那里还不错，恰好那边的女巫年纪大了腿脚不便，要不你就先跟着我们吧。” “全由大人做主！” “对了，你们有姓氏吗？” “这个，小人只有一个方便叫的名，唤作黄大，浑家（妻子）叫晴子。” “刚刚我就有点在意，你说话比我想的要文绉绉一些，有人教你识字吗？” “这个……”男人下意识停顿，又立刻反应过来自己根本无需也无法隐瞒，“是的，柴田兄偶尔会带一些书来给我解闷，我多少也识过几本经书。” “哦，难怪你敢对祭献使诈，可惜你还是看得少了。” 卫宫士郎嫌天下不乱笑笑，表情慕的有些残忍，那个神官做的坏事太多，现在大概因为梦魇被激发已经活活吓死了吧？ 真是天道好轮回。 “你们的神官祖上怕不是阴阳师，你们的山神是被封印的倒霉龙鲤，被阵法抽取力量滋润一方水土。” “为了保证龙鲤的力量，每七年就要献祭童男童女补充力量，而他们只要躺着吸取你们的民脂民膏就好，只要你们敢防抗就断水。不过就连典籍都会泄露的情况来看，怕不是早就断了传承。” “就为了这种东西，那些孩子！”黄大啊咬紧牙，然后猛地甩头，“哎！” “行了，你们先等一段时间吧，我收拾完就准备出发，爱，你和章鱼哥去实验室，我帮你植入点保命的东西。” 爱乖巧的点头，和那只被临时取名为章鱼哥的机械章鱼前往水晶树的更深处，卫宫士郎拖着挂在尾巴上的妹妹和女儿出门。 此刻他们居住的树屋已经消失，无数巨大的水晶触手在扭秧歌，踩着节奏那叫一个high，它们每扭一次就长高一分，几根更是纠缠在一起，小心翼翼把自身从山体里面拔出来。 如果有人能透过山体就会发现，这些触手在抽离的时候也在不断重塑山体构造，留下大量类似钻石分子结构的立体空泡。 这些经过巧妙设计的空泡依靠虹吸从地下暗河吸收大量的水填补空间，给山体提供更加有力的支撑，如果哪天大旱这座精巧的豆腐渣工程大概会崩塌。 不过这一切就和卫宫士郎无关了，这妖魔横行的年代塌座山头不是基础操作吗？他负责收场就和负责了好吗！你看那些魔术师只会物理记忆消除（超度）！ …… …… 枫之村是个好地方，这里风和日丽四季分明，一年到头没有官府收租和税，种的粮食全部属于自己，村子里甚至还能养两匹马。 只要能忍受偶尔前来打食的妖怪，这个地方简直是世外桃源！ 由于五十年前这里曾经是四魂之玉的保存地点，所以这里的妖怪还是挺多的，好在这里的女巫够给力，靠着一人之身镇压妖怪无数。 虽然最后被半妖偷袭致死，但她带着四魂之玉一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还村子一个安宁。 那个女巫，叫做桔梗，被称为那个时代最强的女巫。 之后村子由女巫的妹妹枫保护，没有四魂之玉的村子也失去了绝大部分吸引力，靠着她微薄的灵力也能过得去。 但谁料到前几天四魂之玉又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是被桔梗大人的转世带回来的，虽然桔梗大人的转世穿的像个狐狸精，法力也比不上桔梗大人，但好歹还是挡住了前来的妖怪。 结果又把当年偷袭桔梗大人的狗妖放出来了，好在依靠桔梗大人留下的念珠收服，真不愧是桔梗大人的转世！ 可前两天四魂之玉又被射碎了，哎！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来自不愿意透露（没有）姓名的村民 被村民称为桔梗大人转世的戈薇正在和狗妖犬夜叉蹲在一起大眼瞪小眼，他们中间的树墩上摆着一块四魂之玉的碎片，那是他们从尸舞鸦尸体碎块上捡回来的。 尸舞鸦就是抢走四魂之玉，导致四魂之玉被社保的妖怪，该说乌鸦的智商就是高吗？ 现在犬夜叉和戈薇面临着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他们貌似把四魂之玉搞坏了，所以，这口锅应该谁来背呢？ “犬夜叉，四魂之玉还会更新和发小广告吗？” “怎么可能啊！你这个笨女人！那种东西听都没听说过好吗？一定是因为你把四魂之玉射爆了啦！” “什么叫一定是因为我啊！四魂之玉被打碎会更新才是最奇怪的事情吧？！所以说这块玉到底是什么东西啦？” “恚∥夷闹道！” “真没用！”戈薇无聊的摆弄碎片，突然暴躁的呐喊：“啊啊啊！好烦啊！” 犬夜叉抖抖耳朵，他也不知道四魂之玉是什么，只知道能够帮助他成为真正妖怪的宝物，就连这个也是从其他妖怪那里听来的，要不是桔梗承认，他都不能完全确认。 桔梗…… 犬夜叉不爽地屈伸爪子，突然不爽起来，越看戈薇的脸越觉得这个女人蠢毙了！一点都比不上桔梗！ 要不是他需要依靠她的眼睛寻找四魂之玉，他早就杀死这个笨女人重获自由了！ 心里碎碎念的犬夜叉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相当享受和戈薇在一起的氛围――丝毫没有因为他是半妖而歧视他的氛围。 “咕噜噜！” 肚子发出丢人的声音，戈薇垂头丧气收好四魂之玉返回枫之村。 这地方没有卫生纸，没有澡堂，这几天下来她都发臭了。就连食物里的盐都是泛黄的井盐，吃起来一口苦味还咯牙。 最要命的是她还要守护四魂之玉，一不小心就会死于非命。 她一个来自未来世界的女初中生表示游戏体验极差，要不是一股不知道从何而来的使命感和对战国时代的好奇，她早就回去了。 这么说她好像没尝试过回去呢……她记得爷爷好像提到过四魂之玉的事情，但爷爷肯定不知道四魂之玉还会打小广告吧？ 戈薇不由得笑起来，看得犬夜叉莫名其妙，觉得这个女人终于疯了。 想起舒适的澡盆和可口的饭菜，戈薇决定尝试返回未来的世界。 没错！她只是为了收集四魂之玉的资料，享受本就该属于她的生活，又不是不回来了，所以谁也不能责备她！ 念及此处，戈薇调转方向前往食骨井，那口坐落在她家祀堂，将她带回到战国时代的神奇古井。 “喂！你要去哪？” “回家！帮我和枫姥姥说今晚不用给我做饭，要是做了那份就归你好了！” “可恶！我有允许你回去吗？臭女人！” 臭女人三个词深深刺痛了戈薇弱小的心灵，她一转身眼神凶恶的像是棺材钉，犬夜叉打了个寒颤，不由自主的后腿两步。 必须要强调！这个女人一点都不像桔梗！桔梗那么温柔！ 所以为什么你要背叛我呢？ 看着莫名伤感的犬夜叉，戈薇自我反省是不是太凶了点，但一想到温暖的床和铺着稻草的木板，她立刻坚定的走向食骨井。 至少要带个睡袋回来，还有卫生纸，卫生巾也要！ 盘算着野外求生物资的戈薇突然感到脸颊一凉，有什么液体顺着脸蛋滴下来，落在手心晕开大块的红色。 “血？” 戈薇不自觉向眼中注入灵力，顷刻间，入眼处皆是细密的“蛛丝”！ PS:书友群：八三五九二八六八二，群里个个都是人才，横跨多个领域，欢迎大家入群，九条 第7章:其实逆发结罗是我小时候印象最深的反派，太瑟琴了 “咦？你竟然看得到我的头发？” 纯清的声音在后面响起，像是看到有趣玩意的小女孩，戈薇转半靠着食骨井转身，妖艳的女人正蹲在半空中，脚下只有一根纤细的发丝。 只要不是脑子有问题，就能轻易得出结论――这些发丝是被对方操控的。 但相比于那些发丝，女人的样貌打扮无疑更深入人心。 简单来说，这是一个穿着情^趣服装满街乱跑的美艳御姐，靠着外貌都能秒杀90%以上的男性生物。 幼齿甜美的脸蛋、凶残的身材，说童颜巨ru这个词是为她量身打造也不会有人感到异议。 上身是大v字开胸的背心，不止前面背后同样透露出大片光滑的雪白，下半身只有短到齐根的开叉到腰的两片布料。 其他的衣物更是只有一对装饰用的黑色套指袖套，一对黑色的露趾袜，一条红色的发带和一根不知道有什么用的虎纹腰带。 女人全身布料少得让布商哭泣，只要运动就会让某个部位飘起来，下方的风光更是让绝对领域都只能惨败而归，不动都会露出一小块臀^肉，处在下方的戈薇更是为之感到羞愧。 完全挡不住！就不知道穿安全裤吗？ 戈薇一时间被打击的够呛，下意识抚胸，然后得到了更加悲怆的结论。 发现戈薇陷入奇怪的呆滞中，女人用发丝翻了个花绳，空气中传来弓弦绷紧的声音。 “看到敌人竟然发呆吗？看来守护玉的巫女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记好了，我叫逆发结罗，不过记不住也无所谓就是了。”逆发结罗举起手，“反正你马上就要死在这里！” 向下挥手，指间缠绕的发丝带动巨大的罗网收缩，发丝像是活过来，迅速扫过戈薇的身体，一抖将其挂在脖子上香囊抽走。 “糟糕！四魂之玉！” 戈薇想要夺回装有四魂之玉的香囊，却见逆发结罗借着发丝收缩的力量弹射俯冲，手里不足小臂长的小太刀如螳螂探臂，“唰”的切向戈薇的脖颈。 来自上辈子的战斗本能，戈薇下意识后退，但她忘记了身后的食骨井，腿磕到井壁一头栽入井中。 “呀！” “别想逃！” 一刀未中，逆发结罗劈手甩出刀，但还没等触碰到目标，戈薇就消失不见了，只有井底滚动的森森枯骨提示刚刚有人落下。 “搞什么鬼？那个家伙跑到哪里去了？” 逆发结罗弯下腰，小半个头探入井侦查，一点也不担心偷袭。但不管她怎么看，都找不到那个笨手笨脚的女人。 抛着香囊，逆发结罗跳下井檐立开，据说杀死女巫的犬妖正在侍奉女巫的转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攻击的时候不在，但她可不想被抢走四魂之玉。 抖开四香囊，一颗表面不规则的晶簇滚落到手中，逆发结罗诱人的小嘴微微张开，“就这么点？！” 大概和冒金圈结果出现一只飞哥一样失落吧。 【滴！检测到虚数空间波动，波源附近有四魂之玉，疑似食骨井，链接主体！】 【链接成功！】 卫宫士郎睁开眼，逆发结罗满是疑惑的俏脸出现在他面，她的身后是漆黑的顶，地面铺满苍白的骷髅。 这里是逆发结罗的发笼，由无数人头和头发组成，也是她的巢穴。 换句话说说剧情才刚刚开始，小狐狸七宝都还没出现，既然现在四魂之玉碎片落在逆发结罗手中，那戈薇应该返回现世了。 当然也可能直接死在逆发结罗的袭击下。 逆发结罗是狗男女二人组刚遇见新手村第一个小BOSS，本体是一柄给死人用的殷红色漆梳。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逆发结罗最后被犬夜叉穿心吸引注意力，接着被戈薇戳爆本体死亡。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犬夜叉真是专情的好男人呢！一辈子就只爱过桔梗脸，对其他女人都不假辞色。 想了想，卫宫士郎坏笑着将几门魔术放在个人推荐页面，接着开了定位。 意识回到主体这边，夜色中，抽离工作已经完成了大半。 大部分抽出山体的水晶藤蔓交织成巨大的塔，顶端凝聚出类似花苞的结构，大量的反重力矩阵铭刻在藤蔓外围，支撑起愈发庞大的质量。 随着最后一丝晶莹的根须抽出地面，三条主根缓慢伸展，相对细小的平衡侧根展开，调整方向，最后稳稳停在半空中。 经过一段时间的测试运转，确认各设备状况良好，花苞侧转，尖端朝前。 一瞬间，花苞变成了鱿鱼。 卫宫士郎做了个夸张的手势，双手平行指向植物大鱿鱼，朗声介绍道：“生物型大气行星内穿梭机状态良好，随时可以为您服务！” 伊莉雅以手遮阴，如果她没看错的话，这个所谓【生物型大气行星内穿梭机】的入口在主根的底部，也就是触手的中央，或者说是鱿鱼的口器处。 “额，好微妙的感觉。” “总觉得是在自投罗网呢。” “爸爸的审美观还真是有问题……” “芙芙！” “……” 卫宫士郎看向没有做声的黄大和晴子，发现晴子干脆的晕过去，黄大也好不到哪里去。 作为普通人，他们的san值已经快清空了。 你们……” 卫宫士郎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面对一脸嫌弃的姑娘们，他觉得那只穿梭机还好啊？难道他的审美观出问题了吗？ 可是不对啊，伊莉雅那么可爱，这点绝对没问题呢~ 最终这只穿梭机被姑娘们命名为：【鱿鱼丸号】。 卫宫士郎拼死反抗，但抗议无效，最终这个生动形象的名字，被姑娘们拿着不掉色的喷罐屈辱的印在鱿鱼丸号的侧面，在这个过程中她们报以12分的热情。 所以说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触手怪是魔法少女的好朋友，是魔女忠诚的伙伴。 在一片祥和中，鱿鱼丸号顺利起飞，前往近在百来公里外的枫之村。 枫之村外不知名的山谷中，巨大的发球像是蜘蛛卵囊悬挂在无数发丝中。 躺在发球内，逆发结罗努力学习刚刚得到的魔术，这是一个名叫苍崎橙子的魔术师提出的设想，由她的弟子卫宫士郎完成，诣在用最少的魔力控制最大数量的人偶。 用最简单的话来说就是交互网状群体意识，控制者类似蚁群中的蚁后，下达命令后只有本能的蚁群会靠着足够的数量适应出最合适的答案。 秘籍的最后，编撰者感叹这个意识会随着下游分支的数量增加和时间积累逐渐成长，或许最后能成为连控制者都为止惊惧的怪物也说不定。 能获得这个魔术，逆发结罗感到十足的幸运，她才不会在意这个小问题呢！只要控制好数量不就行了嘛？ 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付丧神，更趋近于鬼，不是力大无穷的鬼，而是怨气构建的鬼魂，这同时意味着她潜力很弱。 一柄梳子能强到哪里去？创世神的梳子吗？ 付丧神会反映出主人的特制，如果真是创世神的梳子她还真有成为超级大妖的可能性，但她只是给死人陪葬用的梳子。 以她的形象来看，她的主人生前大概也不是什么蕴含神气的达官贵人，死后靠着一身神气就能成为大妖怪。 她的主人最有可能是名噪一时的花魁，也可能装扮做花魁的忍者，陪葬品也只有这把还算不错的梳子。 但是…… “哼哼~只要有四魂之玉我就会越来越强大，这些下级意识才不会脱离我的控制呢！嗯~我记得这些骷髅好像也只有微弱的意识吧？” 捧着一个骷髅，梳理从头盖骨上生长出的头发，逆发结罗吃吃的笑了，满笼的骷髅随着她一起大笑，说不出的阴森恐怖。 …… …… 类似手术台的平台上，章鱼哥正在给爱打扮，看着装饰逐渐丰满起来的爱，伊莉雅眼里泛起小星星。 此时的爱穿着小巧的巫女装，白色的肌襦袢和白衣仔细的别在绯F里。 因为富含生命力的营养液而垂到臀部的长发漆黑亮丽，像一匹上好的缎子。章鱼哥灵活的腕足将这头漆发束起，用白色檀纸固定披在脑后。 接着将卫宫士郎递过来的套袜给爱穿好，一个姬式长发的巫女就新鲜出炉了。 “哇，好可爱！我能摸摸吗？” 伊莉雅来回抖腿，十指以一个可怕的频率扭曲，喘着粗气逐步向爱靠近，爱哆嗦着抓住妈妈的袖子，对面的姐姐真是太可怕了！ 羽斯缇萨这一脉对幼崽的克制不但一脉相传而且越来越强，连亲子鉴定都不用，容不得半点质疑。 拎起伊莉雅，卫宫士郎关掉切开的奇妙开关，把恢复正常的伊莉雅放到一边。 “好啦，和新朋友交流的事情待会再说吧，睡觉的时候允许你们扔枕头，但不要玩的太晚哦！现在可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呢。” “对哦！”伊莉雅从一大丛毛茸茸的尾巴里探出头，“哥哥你给爱酱调整身体做了什么改变？” 卫宫士郎没有直接回答，他走到爱面前表情严肃，伸出手搭在爱的额头上，卫宫士郎的声音轻且肃穆。 “爱，你愿意成为我的信徒吗？至此之后传播我的义，践行我的理，将我的荣光散布于世人，叫他们明白该走的路！” 爱点点头，小声道：“我愿意！” 伊莉雅抱紧一条尾巴，“在奇怪地方严肃的哥哥也好帅气！” 卫宫士郎额头滴下冷汗，摸摸爱的小脑袋。 “嗯，其实不用这么紧张，就是走个形式，我和那些古板的神不一样，倒不如说我根本不是神也不信神，我们这一脉和神走的很近，所以敬神但不信神。” 爱的小脑袋晕乎乎的，卫宫士郎说的每一个字她都懂，但连起来怎么就不明白了呢？ 但有一点她是知道的，那就是卫宫士郎的手很温暖，和那些冰冷的神像不一样。 看到爱微红的小脸，爱尔特璐琪叹了口气，她就知道会这样，自家的男人撩起人来向来不动声色。 但那种情况下她也不得不答应，这又不是只有她和卫宫士郎两个人，要是让小杰克不开心就麻烦了。 小杰克是无数弃婴的集合，和爱的遭遇多少能产生共鸣。 这几年女儿好不容易有灵魂融合的趋势，这要一下子气回去了多不好，反正只是多了个乳臭未干的竞争者，要想触碰到她的地位还要击败好多人呢！ 所以她一点都不慌。 “不明白就算了，有的话是让你现在明白的，有的道理需要你一生去体会。” “哦！” 卫宫士郎笑笑，他总不能告诉爱他们这一脉都是神职人员但天生和神不对付吧？ 上一任灵魂之书的持有者【神官】作为萨尔那加的神官，得到灵魂之书后立刻投入到反抗萨尔那加的伟大事业中。 他就更不用说，倒在他手里的神也不止一个两个，那条山神都给他炖了；爱作为神的祭品也算是半个神职人员，就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等等，爱现在信仰的是自己吧？ 卫宫士郎觉得他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华点。 “吭~还是先看看爱的心之武装吧，这可是最新的产品呢！” 所谓的心之武装就是以天启病毒和灵魂宝石逆向解析后的理论，以及通过第三法横向对比结合后的产物。 通过天启病毒赋予植入者心中最渴望的事物以形象，依靠魔力物质化，完美解决了虚空破碎会导致使用者死亡的弊端。 为了研究这个课题，卫宫士郎几乎刷爆了训练场，所以说灵魂之书真是bug，不愧是创世六件套之一。 凝视爱的双眼，卫宫士郎左眼溢散出苍蓝的光芒，难以理解的几何在其中聚合溃散，“爱，汝所求何物？” 爱眼睛失去高光，意识向深层坠入，卫宫士郎食指点在爱胸骨中央，光辉结晶和紫水晶构成的双螺旋在此处绽放！ 双螺旋和结晶快速凝聚，爱的表情有些痛苦，当武装彻底成型时，爱大汗淋漓，衣服近乎湿透。 蒸干湿透的衣服，卫宫士郎将一本浅绿色的硬壳账本交给爱，表情微妙。 伊莉雅凑过去，念出账本的名字。 “友人帐？” PS：感谢永恒之沫打赏的100点 第8章：那一夜，他们变成大人 “友人帐？这是什么武装？” 伊莉雅歪着小脑袋满脸困惑，这种和同学录差不多的小本本怎么看都和武装读起来就杀气腾腾的东西无关吧？又不是写下名字就会心脏麻痹的黑色笔记本，难道要用账本砸人？ 卫宫士郎贴心的在伊莉雅脑袋上投影出几个问号，然后把这一幕留在专门的记忆模块中，关爱妹妹的成长并且记录日常中的点点滴滴是作为哥哥的权利和义务，不爽不要玩！ “所以说是新产品啦，有些地方不大严谨，不过这也不难理解吧？” 卫宫士郎把有些脱力的爱交给晴子，“爱本来就不是那种喜欢争斗的孩子，她所渴望的大概就是有很多知心朋友，她平时一定很孤独。 ” 晴子抿着嘴唇，眼角有些晶莹，在暴露出异能之后，除了从小就比较亲密的仙太郎，爱在其他小孩眼中就是妖怪，哪来的朋友。 “妈妈，不哭……” 清醒过来的爱细小地安慰妈妈，抓住母亲的袖子，她乖巧的样子让晴子更加难过。 讨厌这样，伊莉雅很讨厌这个情景。 明明是开心的时刻，但爱和她的爸爸妈妈却露出很伤心的表情。 伊莉雅意识到，这和在学校被欺负是不一样的。 后者只要教训欺负人的坏家伙就能恢复笑容，但是前者不是那样。明明坏人都已经被打倒了，可他们并没有笑，而是陷入了更大的悲伤。 “这是不对的……” 伊莉雅红宝石般的眸子里充满了坚定的信念。 这是不对的，所以要改变。 走向前，伊莉雅双手抱住爱的手，“那个，小爱，我们做朋友吧！” “咿！” 爱因为伊莉雅的突如其来变的不知所措，晴子带泪温和的笑了，放下爱，手轻轻的放在爱的背后。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爱能感受到来自母亲的鼓励。 对上伊莉雅红色的大眼睛，爱怯生生的点头，她有点怕带着奇怪笑容的伊莉雅，但此时认真起来的伊莉雅真的很有魅力，让爱有些羡慕。 “好……” “嗯嗯！那我们交换名字吧！我叫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叫我伊莉雅就可以了！” “我叫爱。” 爱有些自卑，虽然不知道哪个是姓，但那么一大串名字听起来就好厉害，自己真的能和这样的人做朋友吗？ 咦咦咦？不开心了？！是我的错吗？ 不知道到底哪里出问题的伊莉雅超慌，她扭头看向卫宫士郎，希望从神奇的哥哥那里获得一些帮助。 卫宫士郎用灵能堵住鼻子，他血压好像有点高。 不行了，慌张起来的伊莉雅超萌的！ “咳，阎魔爱，怎么样？这个名字超威风的吧？！” 卫宫士郎竖起大拇指，却发现众人的神情变得微妙起来。 爱尔特璐琪捏住下巴，“啊，阎魔爱确实是个好名字呢，不过威风什么还是算了吧，毕竟是女孩子……” 伊莉雅对哥哥露出一个关怀备至的微笑，转身一把抱住阎魔爱，“真是太好了呢！爱也有姓了呢！” 卫宫士郎像是膝盖中了一箭，无力的半跪下，爱尔特璐琪拍拍卫宫士郎的肩膀，她家男人什么都好，就是不会起名字。 太过纯粹的笑容让阎魔爱有些不知所措，她羞涩的瞄了一眼伊莉雅小脸微红，低下头小声的回答:“嗯！” “嗯嗯！那个，把我的名字写在友人帐上吧！” 爱一边点头一边翻开友人帐，然后僵住了――她不会写字。 猜到爱的窘迫，伊莉雅找章鱼哥要了一支笔，唰唰写下自己的名字，但水笔中的油墨完全无法停留在友人帐上，被伊莉雅手一带就全部粘在伊莉雅手上了。 “唔！” 伊莉雅小嘴撅得高高，脸颊嘟起来，眼睛泪汪汪的，她竟然被一本书嫌弃了！ 卫宫士郎凑过来，“啊，那个应该是用魔力溶剂或者血液才能书写，当然纯粹的魔力也行，毕竟是物质化的灵魂投影。” 伊莉雅用魔力书写果然成功留下名字，最后一笔落下，粉色的魔力晕开凝聚成伊莉雅的画像。 画面上伊莉雅打开奇妙开关向爱步步逼近的样子，下面还有一行字。 漂亮但有些吓人的奇怪姐姐。 “咦咦咦？！原来我在小爱的心里是这个样子的吗？！” 伊莉雅深受打击，爱抱着友人帐有些害羞的躲到妈妈的身后。 她怕伊莉雅突然变身扑上来，那个状态的伊莉雅真是太可啪了！这时有人从背后抱住她，小杰克笑嘻嘻地从她肩膀探过头。 “也让我们写个名字吧？我们也想和爱做朋友。” “你们？” 爱左看右看，愣是没看到还有其他人，但小杰克已经在友人帐上面写下一大串名字，那些都是她体内小孩们互相取的名字。 在爱发愣的时候，小杰克已经从正面写到反面，看她高超的手速和意犹未尽的表情怕不是要再写一面。 貌似是连友人帐都对小杰克忍无可忍，在她涂满一页纸后浑浊的墨水扭曲成古老的街道，像是泛黄报纸上的插图，文明的光辉和人心的丑恶在这里汇聚。 无数昏暗的人影中，有眼睛透过纸面凝视读者，宛如最荒诞的噩梦。 爱连忙把这面翻过去压好，她现在有点想哭，明明是交朋友这么快乐的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她今天晚上一定要和妈妈一起睡，不然绝对会做噩梦的！ “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不如我也挂个名？” 爱点点头，有些殷切把友人帐递过去。 上神大人这么厉害的人，一定不会出现奇怪的事情！ 爱这么鼓励自己，下一秒，卫宫士郎手中的友人帐无风自燃，其中一页化作飞灰，真是卫宫士郎写名字的那一页。 爱：“……” “哈哈哈！貌似是我的力量太大承受不住，”卫宫士郎抱着后脑勺傻笑“不过还真是有意思的武装。” 说话间卫宫士郎拆下记载伊莉雅那张纸，纸片脱离账本后自燃，一个活生生的伊莉雅出现在纸片燃烧的地方，她有些茫然看着众人，当看到真-伊莉雅的时候突然大叫起来。 “咦咦咦？为什么有两个我啊？！” “好厉害！这是能召唤朋友的武装吗？” “恐怕是这样的，将朋友的回响具现出来，还真是孩子气的想法呢。” 卫宫士郎叹了口气，拍拍爱的小脑袋，将友人帐还给爱。“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吧，朋友这种东西，唔，算了，现在和你说这个还是太早了。” 爱歪过头接过友人帐，她不大明白卫宫士郎话语中的怅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让上神大人不开心了。 正当她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友人帐具现出的伊莉雅突然扑过来抱住爱上下磨蹭，把友人帐都挤掉了。 “嘿嘿！爱还真是可爱呢！” “呜呜嘤！” 伊莉雅满头黑线，她才不是这样的变态呢！ 卫宫士郎捧腹大笑，小家伙们凑到一起真是太好玩了。 拿起掉落的友人帐拍在假-伊莉雅的头上，假-伊莉雅炸散成一团烟回到友人帐里，翻开友人帐，伊莉雅那面老老实实呆在原本的位置。 “这本友人帐的力量应该不止如此，回头教你冥想，到时候在和她好好交流吧，现在都给我去睡觉！” 虽然很遗憾但确实已经太晚了，况且爱初次凝聚友人帐心力消耗也很大，不适合熬夜。 在母亲温柔的“好好睡，不要说太晚”的关怀中，爱绝望地被伊莉雅和小杰克拖进卧室，她们都很想和新来的小伙伴一起睡。 临走前卫宫士郎把芙芙扔给三小只，如果她们闹得太晚芙芙会负责让她们睡觉（物理）。 黄大和晴子在章鱼哥的帮助下选了一个房间，这次他们要轻车熟路的多，把所有人都安排好了，卫宫士郎才带着爱尔特璐琪去休息。 他特地选了一个隔音的房间，然而爱尔特璐琪并没有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尤其是芙芙都被卫宫士郎合理支开的情况下。 So，可以动手了！ “我说啊，之前不是说带那个孩子一段时间就托付给八云紫吗？怎么又突然想到让她信仰你了？我们回头会离开这个世界的吧？” 爱尔特璐琪给自己具现出一套芙芙睡衣，一键换装熟练的去隔壁奇迹暖暖都没有丝毫违和感。 稍稍窥视爱尔特璐琪领口露出的一抹白皙，卫宫士郎俯下身铺床，理直气壮。 “我们做的是收集愿力的活，没有一个巫女总觉得不正宗！” “有时候还真是无法理解你的想法，”爱尔特璐琪一下子坐到还没铺好的被子上，踹飞棉拖鞋钻到被子里一滚，把自己裹成一个毛毛虫。 “你还在那干什么？不睡觉吗？” 卫宫士郎坐到爱尔毛毛虫身边，抚摸被子，“璐璐，我们在一起有多长时间了？” “怎么突然问这个？”从被卷里面探出脑袋，爱尔特璐琪拱到卫宫士郎大腿上享受膝枕，“嗯……有七年了吧？时间还真快。” “是啊，都七年了，领证都六年多了，可该做和不该做的都没做……” 电光在卫宫士郎指尖跳跃，被子分解再重组，卫宫士郎钻进被子里，刹那房间墙壁的光变得昏暗，两人四目相对，近的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要不就今天？” 爱尔特璐琪不愧是登基的月之公主，丝毫不慌，她凝视卫宫士郎声音冷静，“你就打算在这里？” 卫宫士郎僵住了，虽然房间环境不错，但这不能否认他们现在在飞机上，环境既不优雅也不煽情，确实没什么氛围。 但是要在这里退缩了，那岂不是禽兽不如？ 卫宫士郎陷入了深深的忧郁中，这个问题貌似没办法问网友啊！ 黑暗中，爱尔特璐琪血色的双目闪闪发光，整个人也从慵懒变得跃跃欲试，宛如发现猎物的雌豹。 “你还真是大胆啊！我还以为你会搞什么烛光晚餐在说一大堆煽情的话，最后半推半就磨磨唧唧才会动手，没想到嘛！比我想的像样得多嘛！” 卫宫士郎有种泪流满面的冲动，不好意思！他之前还真就是那么想的！不像样还真是对不起了！ 果然幻想种的三观和人类完全不能相提并论啊！他怎么就一下子忘记自家媳妇是真祖了呢？这个时候正是她精神的时候啊！ 一把压住卫宫士郎，解开身下男人的衣服，爱尔特璐琪一脸妩媚，“不要想着轻易退出，这可是战争呢！” 正如爱尔特璐琪所说，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要是在这一次输掉了，就意味着处于弱势的地位！ 是的，对于超凶的幻想种来说，爱情绝对不仅仅是相互扶持，更是压榨（汁）与反抗，只有强者才拥有绝对的支（jiao）配权！ 这点体现在方方面面，尤其是在这最为直接的肉♂♀搏上，不管是爱尔特璐琪还是卫宫士郎都不允许自己轻易认输！ 两者都是耐力超强的幻想种，一旦交战起来就绝对不是一时半会能结束，两者消耗了大量的体液和遗传因子。 有时是女方占据主动地位，靠着真祖优秀的学习能力达到了乘骑A这种一般人难易上手的超高技巧。 但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卫宫士郎在远超台钳、水泵和熔炉的工厂中挥洒汗水，为了下一代努力奋斗！ 两人战斗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卫宫士郎依靠优秀的物质循环技术和大量的物质储备以微弱的优势胜出。 该怎么说呢？不愧是登基后月之意志吗？如果在原来的世界输的就是自己了吧？ 不过他也没使用阿瓦隆，并非万全状态，而是依靠强壮的肉^体和物质循环系统艰苦支撑！ 显然爱尔特璐琪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的眼中有火焰熊熊燃烧！ 可恶！竟然有一天她吮魔的速度竟然敌不过损耗额速度，简直是耻辱！ 而且好痛！ “咕！” 损耗严重的爱尔特璐琪咧起小虎牙，一口咬在卫宫士郎的肩膀上，开始另一场意义上的补魔，这对于身心俱疲的卫宫士郎不亚于压倒狐狸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奇怪的声音后，卫宫士郎像一条狐狸干倒在干燥的床上，双目无神。 第9章：看！登陆仓！ 第二天…… 卫宫士郎难得睡了懒觉，面对伊莉雅的困惑，精神焕发的爱尔特璐琪熬着粥，俏皮朝她做了个鬼脸，解释的内容大意是你哥哥昨天晚上太过辛劳，所以今天由她来做早饭。 伊莉雅总觉得有哪里不大对，但又说不上来。 她没有注意的是，爱尔特璐琪没有像往常那样披着头发，而是将头发高高盘起，充满人妻的韵味。 直到大中午卫宫士郎才捂着头起床，这时候大家才知道他们早就到了，只是没有卫宫士郎操控，穿梭机一直保持隐身状态悬浮在枫之村的正上方。 不过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他们到得时候好戏正在上演。 坐在树上，逆发结罗哼着小曲翘着白嫩的小脚丫子，繁复的罗网在她的手下一点点成型。 到现在为止那个住在这里的犬妖都没有察觉到她的动作，而她的发牢很快就要完成了。 “什么杀死巫女的犬妖，也不过如此吗！” 少女得意地收拢十指间的发丝，漆黑的发丝顺着树冠生长，如几何寇蛛（黑寡妇）的三维立体蛛网将村庄包围。 一根根包裹在妖气中的发丝从主轴垂下，钉入茅屋中，不用说，里面的人已经成为蛛网里的虫子，变成了逆发结罗构建网络中的运算节点。 “哼哼，让我来好好款待你们吧！” 逆发结罗舔了舔嘴唇，得到四魂之玉碎片后她信心大增，蛐蛐犬妖她还不放在眼里！ 可惜了，要是能学会用头发编制使魔的魔术就更好了，可惜那不是短时间能吃透的秘术。 穿梭机上，卫宫士郎喝着专门给他做的粥，和大家一起看犬夜叉大战盘丝岭现场直播。 粥的材料是牡蛎，韭菜，洋葱，燕麦，小麦，薏仁实还有最重要的甲鱼血，全都是补肾的食材，虽然没什么用但卫宫士郎还是准备全部喝完，大不了关闭味觉。 舀起一勺血沫，卫宫士郎严重怀疑这碗粥是爱尔特璐琪按照她的口味做出来的， 天知道爱尔特璐琪是怎么做到血溶于热粥而完全不凝固的，别说，这股血腥味还真提神，普通人入口绝对会立刻清神醒脑、浑身哆嗦、两眼翻白、灵魂螺旋升天，这味道简直了！ 卫宫士郎很好奇自家媳妇每次说他血好喝到底尝到了什么味道。 除了爱尔特璐琪没有人注意卫宫士郎的小动作，伊莉雅和其他人看特摄片看得津津有味，。 犬夜叉并不知道一千公里高空上有人在强势围观他，他正在和一大群村姑肉搏，他用拳头而村姑们用菜刀、镰刀、锄头…… 总之就是一切她们能找到的、能在人身上开口子的物品都被她们拿在手上向犬夜叉招呼，仿佛犬夜叉和她们有着杀子夺夫之仇。 她们脸上面无表情，眼中失去神采，机械的挥动手中的武器试图在犬夜叉身上留下伤口，但一切都在犬夜叉那件刀枪不入火焰不侵的火鼠裘下失去作用。 从小在妖怪追杀中长大的犬夜叉牢牢护住自己luo露在外的部分，不时敲晕一两个村姑，他咬着牙，指甲闪过锋锐的光。 他快要忍不住了，长这么大他何曾受过这样的窝囊气？遇见敌人撕碎不就好了？！可他妈这算什么事？！ 一脚踹飞挡在前面的村姑，犬夜叉一蹦三米高，跳上屋顶撒腿狂奔，他完全没注意自己落进更大的陷阱，一缕缕轻柔的发丝缠在他身上并不拉紧，而是越缠越多。 强烈的不安让犬夜叉愈发烦躁，直觉告诉他现在他有大麻烦，但他完全找不到头绪，只能看着被控制的村民不断汇聚，整个村子都成了什么东西庞大触须的一部分。 突然间他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犬夜叉一愣立刻顺着血腥味跑过去。 枫姥姥趴在地上手伸向前，肩膀狰狞伤口中润润流动的血液源源不断抽取她的生命，身后凄厉的血痕昭示她一路爬到这里的惨状。 犬夜叉凑过去，“老太婆，你还活着吗？” 枫姥姥一口老血郁在喉咙里差点被气死，这时候不应该先给她包扎吗？她姐姐当年是怎么看上这憨货的？！ “暂时死不了！”枫姥姥没好气回答，费力抬头，她一下子愣住了。“犬夜叉，你身上！” “蛤？”犬夜叉向狗追尾巴转了一圈，看向枫姥姥一脸呆滞，“我身上有什么吗？” “……，头发！这些人都被头发控制了！你身上也有！” 犬夜叉突然向后面一爪，空气中传来琴弦崩断的响声，一道袭来的发丝应声断裂，犬夜叉顿时感到深陷泥潭，全身上下都被什么牢牢束缚，远处村民虎视眈眈不断靠近。 这时那股烦躁感达到最高，犬夜叉刺破手心，猛地向斜上方甩手。 “飞刃血爪！” 血刃从指间弹出，空气中不断传来崩断声，一大群村民像断线的人偶稀里哗啦倒了一地。 打出有效攻击的犬夜叉立即神清气爽，转过头对倒在地上的枫姥姥说道：“老太婆，我们去干掉黑手吧？” “你是打算让我一个受重伤的老太婆和你一起战斗？”枫姥姥严重怀疑她姐姐当年是不是被眼前的半妖偷袭致死的，这货怎么看都不想是有那个心机的样子。 “去找戈薇！我没受伤眼睛也不好！” 几乎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吼出这句话，枫姥姥觉得再这么下去她要被气死！ 犬夜叉气息一窒，立刻怂了，然后又有些羞恼，但瞅着快死掉的枫姥姥，他没多说什么，背起枫姥姥朝食骨井的方向跑过去。 路上他突然想起什么，在地上刨了个坑把枫姥姥埋进去，留下一句“我之后回来找你”就离开了。 虽然知道犬夜叉这是为了掩盖她的气味，但枫姥姥还是觉得她一定会被那只笨狗忘记，然后死在这个罕有人至的角落。 卫宫士郎舔干净最后一点粥，拍拍手。“好了，该我们上了！” “咦？这不是特摄片吗？” 伊莉雅好奇问，满脸呆萌，一边小杰克捂脸朝阎魔爱的方向挪了挪，真是丢人，她不认识这个姐姐。 “……” 卫宫士郎慈爱地看着伊莉雅，“乖，今天晚上我们开始学习魔术。” “咦咦咦？为什么在异世界旅游还要上课啊？！” …… …… “唔……怎么又不见了？” 逆发结罗探下头观察食骨井，还是一样的配方一样的味道，那只狗妖跳进井里立刻消失不见，只有滚动的骸骨表明这里刚刚有人。 “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是啊，我也很好奇，这口井的判断机制是什么呢？为什么时灵时不灵，只有在最关键的时候才能穿越，别告诉我是为了让剧情更精彩。” “啊？原来是穿越吗？我说……你是谁啊？！” 逆发结罗跳到半空中，警觉收紧十指间的发丝。她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人，但她一点都没有感知到！ 要知道她的发网布满了整个枫之村，她就像是在蛛网正中心的蜘蛛，能感知到网覆盖区域每一寸的状况，可哪怕是现在，她都只能透过视线确认卫宫士郎，发丝没有传递一点信息说明那里有人！ 身为鬼（付丧神）的逆发结罗第一次有种白日见鬼的挫败感。 “啊！这是光学投影啦，感知不到我很正常，还有我不建议你站在那里哦！” 卫宫士郎指着脚下，那里有蜜蜂一样的水晶怪虫正发着光，逆发结罗稍微放松一些，但又因为那句警示警觉起来。 什么叫不要站在那里？难道脚下有什么陷阱吗？还是说井不安全？ 在她思考的时候，头顶传来破空声，半空中的发丝纷纷断裂，有什么东西急速逼近！ 仗着不死性抬头，入眼迅速放大的水晶基座，逆发结罗被干脆利落的砸进地面，看那脸部接触的姿势一定很疼！ 这时候卫宫士郎后知后觉的声音才慢悠悠传过来，“因为那里是登陆仓的投放区呢~” 嘭！嘭！ 两声巨大的响声接踵而至，三个晶莹剔透的登陆仓砸在食骨井的周围，大片的裂缝辐射而出。 其中一个登陆仓更是从食骨井边上擦过去，掀起的气浪把食骨井的一边井壁压得凹进去，年久失修的食骨井发出“吱吱”的响声，似乎下一秒就要葬身在风压和裂缝中。 那只投影蜂也好不到哪里去，当场被风压挤爆。 登陆仓顶端成三瓣裂开，厚实的肉壁打开，像是异形的卵那样把里面的人顶出来。乘客身上油状的减震液迅速蒸发分解，吸收和放出的热量达到平衡，以免里面的人受冻。 但这个登陆仓最初的设计目标并不是给人类用的，原先里面装的是坚硬的孢子囊和烈性爆炸物。 没错，这玩意其实是生物炸弹，那些孢子是类似冬虫夏草的寄生植物，会占领宿主的身体并控制其战斗，灵感来自绿皮，可惜最后也就折腾出了这样一个四不像的东西。 结果就是三只萝莉除了小杰克，其他两个晕乎乎的，她们费力地爬下卵状的登陆仓，这时候卫宫士郎和爱尔特璐琪一人扛一个也飞了下来。 “怎么样？登陆仓好玩吗？比过山车刺激多了吧！？” “……” “好玩！” “呜呜！头好晕！” 伊莉雅蹲头抱防，两只眼睛就差出现一堆蚊香，她好半天才缓过劲，和两腿间一个满是蠕动肉丝的骷髅头对上眼。 “……，咿呀啊！！！” 伊莉雅惨叫浑身魔力暴走，这是最没效率的魔力使用方式，学名叫做魔力-夏姬霸-放出，诣在全身360°大规模释放魔力形成风压，把附近一切东西推开，甚至能造成施术者浮空的效果。 骷髅头无从逃避，伊莉雅的魔力也不像普通魔术师那一丢丢的微薄，卫宫士郎没记错的话，伊莉雅的心脏好像不比他的圣杯2型差，搞不好就是更高级的圣杯。 所以说未来的自己真实干得漂亮！ 小小的蘑菇云以伊莉雅为中心升腾起，颅骨只来得及发出嘶哑的怒吼就被碾碎，缠绕在此处的发丝尽数断裂，把犬夜叉他们耍的团团转的逆发结罗就这么被伊莉雅吓跑了。 嗯……“吓到伊莉雅被伊莉雅打跑”简称被伊莉雅吓跑了，好像没什么毛病。 “吓，吓死我了！那是什么？” “是妖怪吧？这不是这个时代的特色嘛？” 小杰克在伊莉雅边上转来转去，发现没有没有肉块留下来，这才遗憾地离开，“看来是没办法吃了。” “那个不能吃吧？！绝对会闹肚子的！哥哥你也说两句啊！” 伊莉雅抓住小杰克泪汪汪地看向卫宫士郎，没想到卫宫士郎一直盯着古井看。 “啊？那个是梳子精吧？确实不能吃，不过这口井还是挺有意思的，喏，”卫宫士郎指着一面井壁。 “这里刚刚被登陆仓压坏了，但现在已经恢复，恐怕井本身就处于空间量子叠加状态，只有所有时空上的井都腐朽才会消失吧？” “唔c！”伊莉雅嘟起嘴不开心了，“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如果刚刚那个村子出事了的话，我们不应该去帮忙吗？” “说的也是呢，毕竟那里以后就是黄大你们定居的地方了。” 卫宫士郎收好登陆仓，对着爱的父母，“走吧，我们帮个忙留个好印象，也便于你们融入。” “哦对了！”走出去二十来米卫宫士郎一拍脑袋，“我们先把老奶奶挖出来，那只狗狗一定会忘记！” …… …… 满是骷髅的发笼内，一句白条条的身体从空中凝聚，“啪”得掉在发丝编制的底上，逆发结罗爬起来愤怒的大喊：“那个混蛋小鬼！我一定要把她的脑袋割下来！” “不过她的头发真漂亮……” …… …… 现代，日暮神社： 小矮桌，白炽灯，火锅香飘飘，这本是最普通不过的日常，却让戈薇留下了感动的流水。 她真的回来了！回家的感觉真好！ 尤其是爷爷说他已经依靠祖传的灵符把食骨井封印，再也不会有妖怪从那边跑出来，一下子让戈薇开心的再次哭出来。 太好了！四魂之玉就随它去吧！谁爱收集谁收集，她再也不想回战国去了！ 那些没事就想穿越回战国的沙雕一定是没经历过没法泡澡，没有卫生纸、饭菜难吃的像屎一样的生活！ 赞美科技！现代真是太好了！ “黑轮~黑轮~黑轮~快点熟~”哼着愉快的小曲，戈薇夹起熟透的黑轮，“我开动啦~” “碰！” 身后传来巨大的响声，戈薇猛地回头，出现在那里的是她最不想看见的人――脑袋上顶着符纸的犬夜叉。 第10章：烧酒，要来发交易吗？支持肉-偿 “所以说你就不能让我吃完饭再走嘛？” “吃什么吃？！你这个蠢女人，妖怪都来了你还吃饭！” “那个鬼地方一年到头都是妖怪，难道我要把它们全部杀死在吃饭吗？” “蛤？你这个笨蛋在说些什么呢？那个地方有什么好的？气味难闻的要死！” 戈薇恨恨盯着犬夜叉，和这只笨狗说现代便利简直是鸡同鸭讲，不过她还是知道妖怪来袭的危险，所以饭都没吃完急忙跟着犬夜叉回到战国。 一想到母亲欢快揉捏犬夜叉的耳朵，一点都没有怀疑的把她送回来，戈薇就有种想要捂脸的冲动。 看看，这是亲妈该干的事吗？ 爬着井壁，戈薇碎碎念，“要不是枫姥姥年纪大了……哼！” 井底下犬夜叉昂起头，“你说什么？” “没什么！不许看你这个变态！坐下！” 话音刚落，犬夜叉脖颈上的念珠发出灵光，一下子把他扯得摔倒在地。 “呜哇！你搞什么鬼？！” 没理会大吵大闹的犬夜叉，戈薇爬出食骨井，目瞪口呆，“我没来错地方吧？！” 犬夜叉一下子井底跳出来，“你脑子出问题了？这么可能……卧艹！” 三个大坑映入他们的视野，其中一个尤其之大，而且附近寸草不生，周围还有没完全溢散、既不像妖气也不像灵力的异种能量。 这些无不提醒他们这里发生异常惨烈的战斗，而且还没结束多久，难怪戈薇会怀疑他们来错了地方。 抽动鼻子，犬夜叉闻到了从来没有闻到过的树脂味道，他说不大上来是什么味道，但这种类似草木混合动物脂肪的味道他之前从来没有闻到过。 “走吧，先去枫之村看看！” 戈薇应了一声，此时认真起来的犬夜叉看起来格外可靠，尤其是坚毅的侧脸让她心脏怦怦直跳。 “上来，你还在等什么？” “哦！” 戈薇嘴唇蠕动了两下，乖乖趴在犬夜叉的背上，犬夜叉想了一下又把戈薇放下来，把火鼠裘的大衣披在戈薇身上。 “这是火鼠裘做的大衣，别看它轻飘飘的，可比一般的铠甲厉害多了！” 戈薇接过火鼠裘眨眨眼，难不成，这个傲娇的家伙在关心她？ 闻着带有犬夜叉味道的火鼠裘，趴在火鼠裘主人的背上，戈薇脸红扑扑的，可惜这样美妙的景象犬夜叉看不见，不然一定会脸红心跳吧？ “对了，戈薇你要注意，这边可能有发丝。” “哎？”听到犬夜叉的话，戈薇抬头四下张望，但什么都没发现。 一路上风平浪静，就在戈薇怀疑是不是犬夜叉这个傲娇想她了又不好意思直接找她，故意耍个花招的时候，他们到了磷火闪闪的枫之村。 别误会，不是枫之村烧起来了，而是大量幽蓝色的火球飘在村子的每一个角落，看起来跟乱坟岗似的。 这不是更糟了吗？！ “我们果然来错地方了吧？！” 戈薇双目无神的碎碎念。 “想想也是，这口井能通向五百年前的战国，自然也可以通向别的时空，这是多少年后的枫之村？该不会四魂之玉已经被收集完了，然后谁拿着四魂之玉把枫之村毁了吧？” “哈哈哈！那我还回来干什么？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回去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想到看过小说中类似的情节，戈薇整个人都不好了，要是老天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要好好收集四魂之玉碎片，不然她的良心过不去。 “嗯？你们回来了？” 黑暗中年轻的女声想起，一团幽蓝的鬼火飘过来，戈薇立刻缩到犬夜叉身后，犬夜叉也咧起犬齿握紧爪子。 他在声音传来的方向闻到了那个奇怪的味道！ “错不了！在食骨井那大打出手的就是你吧？！” “蛤？你在说什么啊！犬夜叉。”随着磷火靠近，一个穿着巫女服的年轻女人从黑暗中露出来，大约20来岁，和戈薇有七八分像。 “难道你把我忘记了还打算责备我吗？” “什么把你忘记了？”犬夜叉不安的抽动鼻子，“我认识你吗？” “嗯，也是，你从没见过我这个样子。”女人叹了口气，托起那团磷火把脸照的更清楚一点，“我是枫啦。” “诶？枫姥姥？！不会吧？！” “什么？那个老太婆？！你虎谁呢！” “老、老太婆？！” 枫捏紧拳头，牙齿咬得嘎吱响，年轻的身体带来的可不只是充沛的灵力和体力，还有更加易怒的脾气，毕竟多巴胺分泌更加旺盛嘛~ “犬夜叉！给我咬住牙！” 一只白嫩的拳头狠狠打在犬夜叉的侧脸上，360°犬夜叉打得空中转体，然后重重落到地上，这可比“坐下”好使多了。 枫看向戈薇，戈薇立刻乖巧的问候：“枫姐姐好！” “哼！这还差不多！” 事实证明，桔梗那份淡定的心性枫基本没有学到，这可能就是枫的灵力远低于桔梗的原因之一吧。 “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个啊？”枫叹了口气，有些忧伤，“这就要从那个八嘎把我埋起来说起了。” 据枫所说，在犬夜叉离开后，一伙由人类，妖怪，怨灵不知道是什么物种组成的旅团找到她，将她从地里挖出来，希望和她做一笔交易。 大意就是为首的男人帮助她获得抵抗妖魔的实力并且治疗村民，而她帮忙安顿其中两个人类，并租给他们部分土地一段时间，要有地脉的土地。 琢磨着犬夜叉和戈薇再不回来可能要灭村，枫头一热就答应了，现在想来有些后怕，好在对方没有什么恶意，只是选中了神社的原址。 枫之村原本是有神社的，用来祭拜四魂之玉，枫和桔梗原先就住在里面，只是50年前犬夜叉抢夺四魂之玉的时候被烧毁。 说到这个枫就生气，自从那里被烧毁后她就没地方住了。 桔梗死去后村子元气大伤，那个神社本来就是当时武藏国的大名为了讨好桔梗建立的，桔梗死后自然不了了之，好在好心的村民们帮她搭了个草棚，就这么住了50年。 扫了眼犬夜叉，枫没好气的说：“他们以没见过的手段重建了神社，之后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我只知道醒来后我获得了力量，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我变年轻了，不过……” 枫挥了两下拳头发出“呜呜”的破空声，“我应该不是人类了，但也不是妖怪，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老太婆，你没老到稀里糊涂的地步吧？他们要是来抢夺四魂之玉碎片的怎么办？” 犬夜叉幽幽的话从后面传来，戈薇表情一僵，她还没告诉犬夜叉她手上的四魂之玉碎片被抢了。 “啧！你就没有别的说话方式了吗？” 枫很不爽，她好不容易恢复年轻就不能不提她年老色衰的样子了吗？尤其是她这几年总能靠膝盖预测明天会不会下雨。 “给你，他们附赠的房租。” 枫随手将一个小物件扔给戈薇，戈薇手忙脚乱的接住，发现是四魂之玉的碎片。 这下犬夜叉也无话可说了。 他哼哼唧唧半天，总觉得前女友住的地方被人占了很不爽，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对方不但房租付的爽快还把包租婆搞定了，他一个从来不付房租还把房子烧了的伪-外人能说什么？ “枫姐姐，这些磷火是哪来的？” 一旦放弃节操人就会有无穷的潜力，这时候戈薇已经丝毫不觉得叫枫姐姐有什么不对，叫得那叫一个顺口。 “这个是磷火虫。” 枫把磷火推给戈薇，戈薇捧着那团磷火，发现是一只拳头大的甲壳虫，硕大的尾部持续散发着荧光。 “好神奇！” “确实，据那个人说这些虫子的幼虫吃的很杂，拉出来的屎还能肥田，就是晚上看着有些吓人，可能会招一些小妖怪。” 枫满不在乎的说，要是以前她断然不会收下这些虫子，但现在吗……哼哼！射杀后尸体丢给磷火虫肥田！ “喏，就在那里，感兴趣就上去看看吧，他们还是挺好说话的。” 指着通往神社悠长的神道（长楼梯），枫没有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什么不对，犬夜叉向来不在乎这个，戈薇倒是想说些什么，可惜犬夜叉已经走到一半了，她也急忙跟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戈薇看到一个不可名状之物趴在神社上，拍动着令人头晕的触手，嘶吼呢喃，诉说着不该探求的真理！ “塔克利-利！GGgggaaa！” 戈薇头一晕，再看时那个不可名状之物已经消失不见了。 “那个……是什么？” “啊？那里有什么东西吗？” “嗯~”戈薇摇摇头，捂住有些发晕的头，“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不算长的神道很快走完，安静中戈薇能听到翻动书页的声音，让她想到课堂上的点滴，再想到自己即将达到警戒线的缺勤数，戈薇就有种想要自杀的冲动。 门推开一条缝，三个小萝莉并排坐在红发男人的前方，其中一个白色披肩娃娃头的小女孩举起手，“爸爸！为什么狼能吹出把房子吹倒的风啊？” 哎？这是三只小猪吧？原来是在给女儿们讲故事吗？ 戈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露出了温馨的笑容，显然她并没有意识到，这个年代的日笨没有三只小猪的故事，就连故事的原产地英国都是在18世纪才开始流传相应的民间传说。 那个男人抿口水回答。 “这有三种可能，第一种是神代的神术，也就是说这只狼是狼人，关于狼人的记录最早可以追述到希腊时代的民间，那个时候叫‘Lythrope’，这是一个合成词，由词源‘Anthropos（人）’和‘Lykos（狼）’构成； 第二种这只狼是精灵，可能源自于早期的祖先崇拜，有些游牧民族在12世纪左右依然对其抱有强大的信仰； 三，这就是人工生命体，固定单一魔术的合成兽并不罕见……” 里面的男人滔滔不绝，详细的剖析各种可能性，并延伸到相对应的术式，那声音直接注入戈薇的脑海。 无穷的术式自动分解组合，时而化作狂风，时而如春风席面，风的一切变化都被其囊括在内，牢牢刻印在戈薇的记忆中。 不自觉掐动手印，一股小小的风在她掌间流转，戈薇不由张大了嘴。 这就学会了？！ 她扭头看向犬夜叉，发现对方也陷入奇怪的呆滞中，十指不断屈伸，指间浅金色的妖气流动。 这也行？！ 为什么听个童话故事就能学会法术？那她从小听爷爷将那些志怪故事为什么没有这种特效？ 就在戈薇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时，门里面悄然无声，突然两扇门被一起拉开，扑在门上偷听到入迷的两人一同栽进去，卫宫士郎双手抱胸，笑眯眯地站在两人面前。 “都说法不传六耳，你们这听都听完，学也学会了，是不是该把学费交了？” 戈薇一懵，举起手问道：“能打折吗？” 卫宫士郎眼角有些抽搐，这姑娘不按套路出牌啊！ “你说呢？” “那个……”戈薇露出贫穷的羞涩，“不好意思，我没有钱。” “没事没事，我支持多种支付方式，支服宝、微型和OO都可以啊！实在不行还可以肉-偿嘛！” 卫宫士郎冲着戈薇比划了两下，“比如从小腹切下去，把一个大腰子半条肝拿下来也就差不多了。” “原来是这个肉-偿吗？！” 戈薇有些崩溃，这前后差异也太大了吧？明明前面那么文质彬彬，为什么转眼就变成极道组织了？！ “嗯？你不愿意吗？” “怎么可能愿意啊？！切下来就死掉了吧？为什么学费这么贵啊？！” 卫宫士郎理直气壮，“这不是很正常吗，我这是速成班，速成都贵！何况我保质保量，除了战斗意识我都能教你！” 戈薇泪流满面，对方说的好有道理她竟无言以对。 “真是的，看你穷酸样子好像也付不起钱的样子，”卫宫士郎摸摸下巴，“要不你把体内的诅咒卖给我吧，那个你留着也没用，还影响灵魂和身体的契合度。” 第11章：我！卫宫士郎（QB）！推销！（4k） 如果有人告诉你，你身体里有一个诅咒会怎么样？ 大部分人都会感到不可思议吧？尤其是在鬼神避世的现代，遇上个脾气暴躁的还会被打一顿，好一点也会被当做江湖先生，准备靠着三寸不烂之舌骗取钱财。 戈薇也想打对面那个男人一顿，但她没法不信，先不说四魂之玉那么大个球在她腹部猫了十多年，光是这几天的经历就足够让她三观爆炸。 再加上卫宫士郎刚刚展现出的手段就够神奇了，她实在找不到不信的理由。 “诅咒？影响身体和灵魂？” 戈薇不敢置信地重复，下意识抚摸小腹，那里是四魂之玉的藏身之所，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现在那里痒痒的。 该不会她真的被诅咒了吧？ 戈薇下意识思索，发现卫宫士郎说的没毛病。 大早上上学发现猫没了；找猫的时候被妖怪拖进古井差点没被摔死；之后被村民当成狐狸精差点烧死。 好不容易遇上一个美少年出手相救，按照经典剧情是时候展开一段恋情了，结果被当成另一个女人差点被杀死…… 更不要说之后遇到的各种危险，每一次都是死里逃生，说没被诅咒才值得怀疑啊！ 戈薇看向卫宫士郎的眼神立刻变得热切――这是遇上高人了啊！ “大师！去除诅咒我还会这么倒霉吗？” “额……”卫宫士郎飘了眼热切的戈薇，有撇了眼还趴在地上处于呆滞状态的犬夜叉，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施主乃大气运加身之人，必然平安无事，姻缘之人也会随命运而来，还请不必担心，顺其自然就好。” 他不是出家人，自然不算撒谎。 “噢噢哦！大师能不能帮我算一下姻缘啊？”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唉？近在眼前，戈薇眼前浮现犬夜叉之前的帅气行为，顿时俏脸一红。 见戈薇还想说什么，卫宫士郎低声喝道:“阿弥陀佛，天机不可泄，这世间种种自有定论，莫强求。” 说罢，卫宫士郎伸出右手两指搓揉，脸上的市侩让戈薇想到自家爷爷忽悠无知香客时的模样。 这家伙刚刚该不会在骗她吧？ “所以施主你把解签费付了吧。” 果然是在忽悠人啊！ 戈薇无力的撑住膝盖，她这是被坑了吧？为什么五百年前还会有强买强卖？这么熟练到底是干过多少次了？！ “其实你可以和我签订一份长期合同，你们刚好在收集四魂之玉吧？如果遇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就帮我带回来，我负责收购它们，而你可以从我这里换取一些物资，包括武器和知识。” 卫宫士郎悠然提议，戈薇瞪了笑嘻嘻的卫宫士郎一眼，心里很是阴暗地揣度这都是对方算计好的。 好吧，就算知道是对方算计好的她也没办法，难道她还能在这个时代找到工商管理部门投诉有人强买强卖吗？ 至于用武力私人执法……看了一眼呆滞的犬夜叉，戈薇默默把这个诱人的想法掐死在襁褓中。 反抗是不可能反抗的，既然无法反抗，貌似就只能享受了。 “我要怎么做？” 将早就准备好的契约交给戈薇，卫宫士郎走到犬夜叉身边蹲下来，掏出一套抽血设备熟练的给犬夜叉取血。 看到血袋中鲜红的液体充盈到1000CC的位置时，卫宫士郎才把针头拔出来，然后又拿出一套。 戈薇估摸着和逆发结罗战斗犬夜叉都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 见卫宫士郎完成作业，戈薇举起契约，“我能回去让家里人看看再签订吗？” “当然，”卫宫士郎点点头，“我又不是什么恶魔，只是个兴趣使然的炼金术师罢了，你的做法很正确，我为什么要反对？” 戈薇松了口气。 “不过请你尽快，节约时间是美德，我们先把学费的事情解决吧。” 把两大袋血液收好，卫宫士郎打了个响指，刹那间世界变换。 当戈薇沉溺于星环带来的震撼时，卫宫士郎张开双手，自豪地说:“Wele^to^my^world！” “你是弗莱迪？” “你才弗拉德，你全家都是弗拉德！我哪有那么丑？”卫宫士郎没好气的说道:“过来！” 说完，卫宫士郎转身向一个类似微微绽开花苞的建筑物走去，那个建筑物通体覆盖一层浅蓝色的水结晶外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虽然很想继续参观，但戈薇还是急忙跟上去，越是深入建筑物，戈薇就越糊涂。 她所经过的通道都有着半luo露管道，越是深处月密集，这些管道如同血管分支聚合，布满通道的大部分面积。 她有一种进入什么巨大活物肠道的错觉，尤其是逐渐湿热的空气，让这份不安达到了极点。 突然卫宫士郎停下来，右边的墙壁蠕动着打开，露出两米高的孔，圆孔的边缘还有缓慢收缩的触须，卫宫士郎率先走进去。 “……” 强忍心理上带来的不适，戈薇跟着进入，里面是一个教室大小的房间，四壁的材质都是深蓝色的水晶，一个凸起正在不断膨胀，最后定型成一张手术台。 卫宫士郎身上冒出蓝色的电光，一下子换好手术服，“躺上去。” “诶？我不用换衣服吗？” 卫宫士郎奇怪的看了眼戈薇，“只是拔出诅咒的小手术，难点只在于精确定位诅咒的源头，你做个钡餐难道还要脱光吗？” “钡餐？”戈薇茫然，“那是什么？” “……” 卫宫士郎不想和这个无知的女人说话，并向她扔了一团麻醉剂。 一大堆顶端带有一个圆球的触手从多功能实验台底下生出来，在昏迷的戈薇身上滑来滑去。 很快卫宫士郎就找了他想要的东西――桔梗的残魂。 从五指的尖端开始，卫宫士郎的手逐渐化为水晶，稍微活动并没有生涩感，源自于樱满集的王之右手终于派上了用处，虽然不是它的老本行袭胸。 “竟然藏在子-宫里，要是没有穿越这档事，桔梗岂不是要成为自己转世的女儿？不不不，那样太片面了！” “虽然灵魂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肉-体，但是这点残魂能保持记忆就不错了，如果刚好遇上携带Y染色体的米青子可没办法转变为女孩子，那可就有意思了！” 想到某种可能性，卫宫士郎立刻神色飞扬起来，要不是还在手术中，他一定会先笑个半小时。 从各种意义上来说桔梗都太惨了。 将取出的残魂放入准备好的笼里，桔梗残魂自动缩成鸽子蛋大小的灵魂宝石，正常的灵魂有鸡蛋大小，按理说这么点灵魂早该灰飞烟灭，能坚持到现在简直是个奇迹。 稍作思索，卫宫士郎走到隔壁的房间，将笼和桔梗一同浸入稀释后的灵子溶液中，残魂开始缓慢吸收溶液中的灵子，修补自身。 “竟然还保留有这种程度的活性，这是得有多大的执念！”卫宫士郎有些惊叹，“当年的事情就这么让你愤恨吗？” 似乎是听到了卫宫士郎的话语，宝石猛烈的颤抖，但很快又恢复宁静。 她实在是太虚弱了。 “你还是先好好休息一下吧，之后会很忙的。”卫宫士郎抚摸着另一个容器，里面是翠子的灵魂宝石。“况且当年杀死你的可不是犬夜叉。” “咕噜噜！！” 桔梗的灵魂周围冒出大量的气泡，但卫宫士郎已经离开了。 黑暗中灵魂宝石散发出浅浅的光芒，溶液中的灵子含量迅速降低，但随着调节机关的反应又很快恢复正常水平。 与此同时，从桔梗和翠子培养槽内流出来的溶液分别流入两个囊泡中，和里面的菌类共培养。 这些菌类快速生成孢子，产生的孢子连同特制的培养液一同注入类似登陆仓的炮弹内，接着被射上天空。 炮弹爆炸，孢子培养液微粒和云层里的水汽混合，随着云层一起飘在天空中，它们会随着水循环扩散到整个日笨境内，收集有关翠子和桔梗的愿力。 或许人类已经忘记这两位女巫，但是妖怪不会，而且随着孢子和四魂之玉碎片传播，人类也将回想起这两位女巫的事迹。 毕竟那些孢子本来就有致幻的效果，导入特定的梦境不要太容易。 原来的房间，卫宫士郎哼着歌，将一块生物芯片从鼻腔植入戈薇的大脑，这里和脑域只隔了几层软体组织，古埃及人制作木乃伊时就是从这里取出脑子。 这种方法绝对不会留下任何伤疤，是少数卫宫士郎手上成熟可以推广的技术。 就算戈薇和犬夜叉没偷听，他也会想办法给两人送各种装备以达到最低水平的监视，不是为了心中阴暗的欲-望，而是为了寻找龙神口中所谓的感染源。 如果说感染源的封印会随着四魂之玉带来的混乱而出现，那掌握四魂之玉和相关人员的踪迹就是及时获得消息最好的方法。 毕竟卫宫士郎不想给犬夜叉几人当保姆，他也不确定一定是犬夜叉和他的小伙伴会遇到那个封印，既然如此，网自然是撒的越大越好。 他也有点急了，那么多四魂之玉碎片一点响动都没有，全是小妖怪杀来杀去又活过来吓人，除了收集到一大波有关复活的愿力并没有其他收获。 就连奈落都相当沉得住气，完全没有出来搞事的迹象，要不是能感知到有块四魂之玉碎片处于奈落的手上，他都怀疑奈落不存在。 “翠子，桔梗，犬夜叉，戈薇、奈落一帮人……”，卫宫士郎眼里闪过数据流，手里动作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剩下的就是珊瑚、弥勒和杀生丸了，硬要说那个不时参活一脚的北条家应该也算，为什么他们家总能收藏一些关键道具？他们家是要立志成为祖传重要NPC吗？” 确认生物芯片和戈薇的大脑无害驳接，卫宫士郎给戈薇喷吸入式苏醒剂，没过多久戈薇缓缓苏醒。 “感觉如何？” “额？头有点晕……” 当然晕了，芯片初次自检会对大脑产生一定压力，之后芯片会释放生长因子强化神经组织，这点压力就是小问题了。 不过这话是绝对不可能说出来的。 “放心好了，麻醉剂会对神经系统造成一定麻痹，缓缓就好。” 卫宫士郎保持完美的商业微笑，没有撒谎但隐瞒了最重要的消息，一如当年的QB。 “要睡觉吗？作为附赠我不介意提供一晚上的住宿。” “哦……”头晕的戈薇没想那么多，乖乖跟着卫宫士郎找房间睡觉去了。 倒在软软的棉被上，戈薇翻个身就睡着了。 “还真是没有警惕性……” 卫宫士郎歪了歪头，打了个响指犬夜叉从半空中掉下来，犬夜叉刚想说什么卫宫士郎指了指戈薇，犬夜叉立马不吭声了。 “只是睡着了，睡醒就好，我去照顾我家姑娘去了。” 犬夜叉狐疑的看了眼卫宫士郎，凑到戈薇身边闻了闻，除了微弱的奇特树脂味并没有其他异常，于是他蹲在墙角，护住腹部入睡。 卫宫士郎耸耸肩，化成灵子消失。 人见城，奈落披着素色和服，神色有些憔悴，像是几夜没合眼连续赶工的程序员。 他的面前摆满了画满各种符文的宣纸，这些符文相互组合后有光晕流淌，但下一秒“滋”的一声自燃。 “f@ck！” 不自觉喊出四魂之玉里学到的单词，奈落气得把毛笔摔了，他抱住头满脸焦躁，“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捡起摔断的笔，他再次投身到解析兽王之巢的艰苦事业中去。 这个结界对他意义重大，远超于吞噬大妖怪，他现在沉迷学习不可自拔！ 同时： 枫之村附近山谷中的发球里，逆发结罗正在怀疑妖生，她本以为学会编制发丝的炼金术就能报仇雪恨，等她兴致勃勃开始学习的时候，惊讶地发现语言不通。 这特么就很尴尬了，和卫宫士郎书写的通用本不同，这些原本都是以古老的语言书写，相当于文言文。 这丝毫不能阻止她的热情，奈何对象德文和日文属于两个不同的语系，还要加上文言文的阻碍，在没有系统方法的情况下想要一夜学会何其之难。 靠着付丧神优良的记忆力，她花了半晚上强记德文，达到能正常交流的水平，然后一头撞死在文言文上。 显然，很长一段时间里，靠脑子吃饭的妖怪们都没时间搞事了。 “啊秋！” 爱尔特璐琪撑着脸看着枕边人，发丝垂下来遮住两点殷红，神情戏谑。 “怎么了？坏事干多被人戳脊梁骨了？” “才不是，我可是正义的伙伴！”卫宫士郎揉揉鼻子，“好像是学渣的愤怒，是我的错觉吗？” “相比这个，我们是不是该给小家伙们性-启蒙教育了？” PS：你们竟然没人吐槽昨天肉-偿的方式吗？ （突然想起来，今天好像是我生日诶！） 第12章：开裂的封印（4.2k） “啊！哥哥又和璐璐姐两人单独睡了呢，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呢？” 穿着白色睡裙，露出一小撮光洁的肚子，伊莉雅抱着枕头抱怨。 最近哥哥姐姐变得好奇怪，晚上都不和她们一起睡了，她好怀念哥哥软绵绵的大尾巴，那个手感超赞的！ “爱酱知道他们是在干什么吗？” “咿？！” 阎魔爱从被子里探出小脑袋，不明白这个问题为什么会落到自己头上。 “哥哥说这些问题长大就知道了，现在我还太小了所以不告诉我，但这个年代爱酱你已经算是大孩子了吧？” 伊莉雅凑过去，从后面抱住阎魔爱，细腻的脸蛋摩擦着爱柔顺的长发，指肚摩挲爱的小肚子。 “所以爱酱你知道吗？” “唔……” 阎魔爱小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但没有反抗伊莉雅的暴行。食指互点，爱小声的说：“应该是爸爸在妈妈的上面动吧？以前晚上上厕所看到过……” “压在？上面？动？” 伊莉雅并不能领会这富含深意的动作，她也会压住圆捏她的耳朵啊？为什么非要把她们赶出来？ “唔？杰克知道吗？” 小杰克萌萌地鄙视纯洁的姑姑，坏笑说：“既然好奇为什么不去看看呢？爸爸今天下午不是教了我们潜行吗？” “诶？可是会被哥哥发现吧？” “没关系！我有气息遮蔽和情报抹除，可以带你们哦！”老司姬小杰克蛊惑着伊莉雅，“难道你就不想知道爸爸和妈妈在干什么吗？” 伊莉雅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坚定。 “那走吧！” “诶？” 阎魔爱一下子呆住了，虽然她也不清楚那件事到底是什么，但她很清楚不应该去偷窥，可是伊莉雅和小杰克已经在门口向她招手了。 爱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上去了。 反正有伊莉雅在前面顶着，应该没问题吧？ 最后出来的爱随手把房间的门关上，三个小家伙没有注意到，正对她们房间门的墙上，球形的感光虫体反射一抹亮光。 虽然关于三小只的情报被抹除了，但是门自动开关的影像可是原封不动传递给卫宫士郎。 “她们还真是大胆，士郎，你小时候有偷窥过爸爸妈妈为爱鼓掌吗？” “怎么可能，那时候我夜夜修仙，精进实力，还要照顾摸进来伊莉雅，哪来的时间偷窥。” “重点是伊莉雅。” “咳……”卫宫士郎尴尬地偏过头，爱尔特璐琪吃吃笑，给自己具现出一套睡衣。 怎么办？自从被吃掉后爱尔特璐琪的魅力越来越大了，根本把持不住！ “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那你来啊！” 像蛇一样爬上卫宫士郎的背，单薄的睡衣根本挡不住凸起的小豆子，卫宫士郎微微一硬以示尊重，然而并不能做什么。 啊！果然小孩子是影响夫妻感情的大敌！ “要怎么调……教育她们呢？大晚上不睡觉夜游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呢。” 把爱尔特璐琪抱在怀里，摩挲她的脊背，卫宫士郎突然笑的格外灿烂。 “……” “……” 两只白毛团子加一只乌毛团子蹲在墙角相顾无言，远处不断传来沉闷的“沙沙”声，无数尖利的节肢刺入木制的地板、墙壁和天花板再拔出来，逐步向她们靠近。 沙哑作呕的、含着大量液体的嗓音回荡在狭小的走道里。 “小姑娘们，别跑啊！让姐姐好好疼爱你们！” “呜……” 哭声还没来得及冲破喉咙就被压灭，小杰克摁住阎魔爱和伊莉雅的嘴，浑身绽放出浅浅的雾气。 刺鼻的硫化物和尘埃掺杂的酸雾瞬间弥漫在走道里，绕着几人围出一个小小的圈，小杰克按住两人，低声道:“你们在此稍做等待，不要出声。” 说完她消失在雾中，雾气突然激烈搅动起来，愤怒的咆哮和金铁碰撞的激鸣折磨伊莉雅和爱的耳膜，伊莉雅咬住下嘴唇，明明她才是最大的那个，应该由她来保护爱酱和小杰克。 突然一切都安静下来，酸雾消退，小杰克拎着一个狰狞如鬼的头颅，她身前是近十米长，青蜈蚣般庞大的身躯，一端接了个无头女人的身体，但是有六条手臂，其中几条被齐根切断。 偏过头不去看蜈蚣，伊莉雅对上头颅还没闭上的眼，怨恨扭曲充斥猩红的眼球，利齿间舌头吐的老长。 “结、结束了？” 小杰克摇头，头颅和身体化作浑浊的烟消失，一张泛黄的老旧纸张飘落，其中一边参差不齐，小杰克接住。 蜈蚣怪的简笔画在正对小杰克的那面上，翻过纸，另一面是小段文字。 【百足妖妇:善妒，性暴虐，疑似贵族之女嫉妒愤恨而死所化。蜈蚣躯体个大肉嫩，口感辛辣，可生脍，亦可焯水后切片配淡酱。】 摩挲参差不齐的边沿，小杰克自习翻看纸张，神情逐渐严肃起来，她指着右下方页脚给两人看。 “还没有，这只是其中一只，我们有大麻烦了。” 凑过去，阎魔爱看到页脚用小字写着: 百食谱C妖魔篇_廿十一 “……” 伊莉雅呆滞看着那个数字，抓狂挠头，“也就是说这种东西起码还有二十只是吗？！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多妖怪啊？！” “这应该是爸爸的梦境，”小杰克仔细分析，作为卫宫士郎成为第三法后亲自操刀的第一个灵体生命，她还是很熟悉卫宫士郎的。 “伊莉雅还记得家里那个以城市记忆为基础的防御结界吗？这个应该就是以爸爸为中枢，攫取枫之村记忆构筑的防御结界。” “我们的房间是安全区，但是因为我们乱跑所以激活了结界的防御机制，现在只是试探性的开胃菜，之后才是重头戏。” “为什么一定是神灵大人？” “你见过还有其他人会把妖怪装进锅里的人吗？” 说得好有道理，她完全没办法反驳。 虽然害怕的腿都在抖，伊莉雅依然站在小杰克和阎魔爱身前，希望能带给她们微不足道的信心。 “我、我一定会带你们回去的！” “伊莉雅……”“伊莉雅姐姐！” 说不感动是假的，小杰克都用一种全新的目光投向在她看来向来胆小的伊莉雅，于是她提出对于她们来说至关重要的问题。 “可是我们该往哪走啊？” “……” 可耻的，伊莉雅沉默了。 没错，现在的问题不是谁保护谁，而是她们不敢动也不知道往哪动，通俗地讲，她们迷路了。 或许这听起来很可笑，谁会在自己家迷路呢？尤其是这间神社并不算大。 但可笑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神社的走廊无尽向前延伸，直达深不见底的黑暗，无垠的雾气在其间缓慢流淌，墙上浅蓝色的磷火虫不知何时散发幽绿色的磷光。 结界的防御机制完全启动了，这里彻底转化为异界，群魔乱舞。 “嘎！” 粗粝的鸦啼伴随沉重的脚步向她们靠近，湿滑的鳞片摩擦声从她们头顶划过，干瘪的人头生着四对侧肢在黑暗中安静的凝视她们这些闯入者，似乎在思考何时进攻。 “咚！嘎吱吱！” 刀锋划破地板，痴肥的男人头颅以一个快要断掉的角度俯视她们，僵硬举起手里生锈的太刀。 然后砸！ “快让开！” 推开阎魔爱，刀猛得砸进伊莉雅和爱之间，入木三寸，力道大得一时拔不出来。 小杰克踏着刀背向上，双手交错，匕首刺入男人的双眼再凌厉地搅动，彻底摧毁男人的大脑。 下一秒小杰克抽身跳起，长刀上挑直接把男人的头劈成两半，腐朽的脑浆流了一地，伊莉雅捂住阎魔爱的嘴自己尖声惨叫。 那具无头尸体还在动！ 毫不接受已经没有头的事实，尸体依然敏捷不减挥刀横扫，虽然他本来就没有敏捷可言，但对于已经吓破胆的女孩们来说已经是灾难。 下意识摁住阎魔爱，自己往下一缩，刀锋割断还没来得及落下的发丝，鼻尖痒痒的触觉让伊莉雅的心脏停跳一拍，下午学的法术全忘得一干二净。 匕首制作！ 加长型的匕首从尸体心口穿过，断掉的乌鸦头掉在地上，滚动两下就不动了。 于是尸体hu轰然倒下。 如百足妖妇一样，这次出现的纸张记录的是尸舞鸦。 【尸舞鸦，喜食活人心，食心居于心脏处，能舞尸。去五脏，酸笋丝、豆皮、茄条搓股塞肠衣于腹中，盐巴少许，裹黄泥火中炙烤，焦香扑鼻。】 “伊莉雅，松手，爱酱要被你憋死了！” “要死要死要死……” 重复这句话，哪怕手被扳开伊莉雅也对此毫无知觉，爱担忧摸着伊莉雅，此时伊莉雅瞳仁扩散到最大，心率达到一个危险的数值。 似乎是感受到猎物临近崩溃，潜伏的小妖怪蠢蠢欲动。 怎么办？我要保护爱酱和杰克，有没有什么办法？什么都好！ 伊莉雅祈祷着，然后什么弦断掉了。 埋藏于体内的封印裂开了一条细小额缝，不是从外部，而是由内破开，近乎完全一样的灵魂波动交汇，瞬间一者覆盖了另一者！ 纤细的手挽住阎魔爱的腰肢，将她拉入怀中，阎魔爱下意识挣扎，但那只手如铜浇铁铸，根本容不得她反抗。 下一秒，伊莉雅樱色的唇瓣覆盖在阎魔爱的嘴上，灵巧的小舌头叩开爱的唇齿，以超级熟练的技艺掠夺富含灵力的体液。 空气中顿时盈满“泽泽”的水声，还有阎魔爱有些痛苦的呻-吟，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走了。 抬手，伊莉雅指尖爆射出一根晶簇，贯穿扑上来长着八条蜘蛛腿的人头，人头抽搐两下变成黄色的纸张。 【蜘蛛头：人头下生蛛爪，喜阴，长于阴凉处吐丝，产卵于死者头颅内。其肉腐臭不堪食，唯卵个大粒圆，裹鸡蛋面糠炸之，甚香。】 这时伊莉雅才松开晕晕乎乎的阎魔爱。 “多谢款待~” 灵活的小舌头舔过湿润的嘴唇，伊莉雅没有放过任何一点灵力，这具身体不缺魔力，但维系她意志的灵力很匮乏，除非她和身体主导灵魂争夺灵子。 但那样哥哥会生气的吧？所以还是算了，毕竟哥哥可是无可救药的伊莉雅控呢~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伊莉雅温馨的笑了，看得小杰克退避三舍。 在她眼中，软萌好欺负的伊莉雅已然变成掠食性的食肉动物！ 棱块沿着伊莉雅青涩的身体翻滚，一件皮质战斗衣覆盖伊莉雅全身，扛起因为补魔（灵？）过度失去意识的阎魔爱，甩手间，一把渡鸦军刀钉死准备偷袭的蜘蛛头。 向小杰克抛了个飞吻，伊莉雅巧笑嫣兮。 “嘛~虽然不大清楚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但姐姐会带你们回家哟！” 这个状态的伊莉雅强势爆了！好有安全感！ 小杰克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乖乖跟着伊莉雅离开。 “这是伊莉雅？！” 爱尔特璐琪在卫宫士郎腰间拧巴了两圈，发现对方完全没有表情，于是认真的点头。 “果然不痛，那就是在做梦了。” “你身为真祖会不会做梦心里就没点13数吗？别问了，这就是伊莉雅。” “别闹，伊莉雅不可能这么强势！” 爱尔特璐琪扫了眼正在挑逗狼妖，在对方扑脖子的时候使用魔术从狼妖身边滑开，顺手往血盆大口里塞了一枚手榴弹的伊莉雅，嘴角有些抽搐。 她家杰克就在旁边负责抱着阎魔爱喊“666”了怎么破？！ “确实是伊莉雅，但应该是封印前的伊莉雅？” “封印前的？你是说伊莉雅身体里那个封印？” “嗯……” 卫宫士郎神情有些复杂，他本来只是想吓一下半夜不睡觉的姑娘们，借此机会培养培养她们的警惕性。 毕竟这个时代夜路走多了真的会撞鬼，尤其是小家伙们偏科的厉害，尤其是阎魔爱就是刚开始接触这方面知识，一不小心就会被人下咒。 可谁能想到，这就把封印中的伊莉雅放出来了。 这下可麻烦了，他该怎么处理这只伊莉雅，难道再把她封印回去？ 那不是扯淡呢！人家明显是有了自己的人格，完全可以当做独立的个体对待，谁愿意没事就呆在黑咕隆咚的封印里不见天日？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 “我们应该管谁叫伊莉雅？” 没错，这才是大问题！ 对于魔术师尤其是幻想种来说，名字的意义尤其重要，恶魔从不会告诉别人真名，因为被掌握真名就意味着被掌握一切。 夏目玲子拿走妖怪的名字做成友人帐，只要摧毁记载妖怪名字的纸就能轻易杀死妖怪，这就是名字的重要性。 卫宫士郎有些抓狂，“所以这绝对不是换个名字就能了事的啊！” PS：感谢八云七夜1号打赏的100点！ 第13章：kiss是件严肃的事情（4k） 伊莉雅玩的很开心。 当年她玩的全息投影都没有这么真实好吗？ 一想到哥哥以年纪小不能太过血腥暴力为理由，把敌人全部换成爆棉花的洋娃娃，伊莉雅索然无味。 她可是爱因兹贝伦家族最接近成品的造物，在受精卵时期就经历过多次调整，大脑还处于发育阶段就植入全套魔术和多种作战知识。 这些知识都被封印起来，等她大脑能够承受的时候才会逐步解封，但从心智上她完全可以说是个小大人。 然后她就被卫宫士郎以小大人也是小孩子怼回去了。 虽然能感受到来自哥哥的关爱，但伊莉雅还是很遗憾。 这就和背着大人玩手机一样，有的时候并不是手机有多好玩，而是背着大人很刺激！ 灿蓝的灵子军刀切断螳螂妖的镰刀，顺势上挑，将螳螂特有的三角头从中间切成的两半，伊莉雅转头问道： “杰克酱，我们有多少纸了？” “23张。” “给我看看。” 接过23张泛黄的纸张，伊莉雅开心地摇了摇头，“不行啊，硫的含量还是不够，还要在收集一些。” 翻译过来就是老娘还能再打两局真开心！ “伊莉雅，我们到底要做什么啊？” “嗯，”趁着休息的时间，伊莉雅刚好开始一场讲解课程，可惜缺了老虎和道场。 “听好了哟，我们现在在哥哥的梦里，要想从这里出去只有三个方法：” “一个是坚持到天亮，那时候哥哥会起床做早餐；第二种是我们打穿整个梦境，进入枢纽区唤醒哥哥；第三种就是掀桌子！” “前两者是不可能的，拼魔力我们绝对比不过哥哥，所以我们只能制造足够大的响动唤醒哥哥。” “相信我，哥哥绝对会把我们放在优先识别序列，现在袭击我们的只是结界的自动反击，只要稍微破坏结界引来哥哥的注意就好。” 小杰克不明所以，“但这和妖怪掉落的食谱有什么关系？” “所以我们要来个大大的艺术啊！”伊莉雅红宝石般的眼睛里泛起精光，从墙角抠出一些粉末。 “这些地板年代很久远，微生物已经把里面的氮元素转化成氮盐析出来了，碳元素和其他微量元素不缺，就是硫元素少了些。” 举起泛黄的纸张，伊莉雅笑嘻嘻的说：“杰克，这个年代纸可是珍惜品哦！尤其是这种好纸都是用硫磺熏过的，只要再收集几份我们就可以搓炸……咳，是艺术啦！” 盯~ 面对小杰克质疑的眼神，伊莉雅理直气壮，确认这个伊莉雅没有恶意后，小杰克背起阎魔爱。 “走吧，早点解决早点睡觉。” “啊，还是等一下吧，”面对怀疑小杰克的眼神，伊莉雅有些扭捏，“我的灵力有些不大够了。” “……” 沉默了两秒钟，小杰克果断地放下阎魔爱，和伊莉雅保持距离。 在一阵让人面红耳赤心跳加快的啧啧声和悠长的呻-吟后，伊莉雅舔舔嘴，对再度晕倒的阎魔爱双手合十，以示敬意。 在用两个灵魂震撼弹干掉疑似牛头人的妖怪后，伊莉雅她们终于凑够了足够的纸张。 画一个圆，把一堆木头，纸张还有泥土放进炼成阵里，伊莉雅双手合十再摁在炼成阵两端。 原材料在粉色的电光中转化成一块灰白色的胶状体，被伊莉雅黏在墙上拍平，画上魔术阵，接着伊莉雅如法炮制粘了好几个。 躲在墙角，摁下起爆装置，伊莉雅满怀期待等着艺术降临。 遗憾的是并没有爆炸。 感受到危险，无神的双瞳出现在三人上方，瞳仁中数据涌动，接着整个梦境就消失了。 三小只直接掉进她们的目的地，卫宫士郎整待以暇，脸色不好看着她们，后面还有爱尔特璐琪抱着芙芙当背景。 “你们大晚上不睡觉是想要干什么？” “都是她的错！”伊莉雅和小杰克几乎是同时指向对方，然后又同时说：“和我没关系！” “噗哈哈哈！不行了，让我笑一会！” 瞪了眼笑得直打滚的爱尔特璐琪，卫宫士郎有些头疼，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只伊莉雅还是被封印的那一只，也就是日后的克洛伊。 他软萌的伊莉雅才不会这么没节操呢！ 扶额叹息，卫宫士郎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和小杰克互瞪的克洛伊，听到卫宫士郎的叹息，克洛伊走到卫宫士郎面前，有些激动，也有些难过。 看了好一会，克洛伊踮起脚尖吻住了卫宫士郎。 感受到口腔中不属于自己的软体组织，卫宫士郎的思考回路中顿时只剩下：我踏马在哪？这是个什么情况？克洛伊技巧真好？为什么她会这么熟练啊？！ 良久唇分，克洛伊舔着嘴唇向卫宫士郎眨眨眼，一本满足。 “啊！今天还真是玩得开心，我就先回去睡觉了~” 说完克洛伊缩回封印，没有人操控的身体直接向后倒，被卫宫士郎搂住，轻轻放在被褥上。 所以说就这么解决了？这是个什么情况？难道克洛伊真的就是出来玩一圈的？ 全程处于懵逼状态的卫宫士郎心里七上八下，他没搞懂克洛伊在想什么，但他清楚一件事――这真的是小恶魔啊！ “爸爸！我们也要亲亲！” 背后的实现越发凌厉，似乎再说：你尽管亲试试！ 而撅起嘴久久没有等到期待之物的小杰克眼里开始积蓄起泪花，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喵的！夹在女儿和母亲的修罗场是个什么鬼？！ 在小杰克的侧脸上亲了一下，卫宫士郎按住女儿的小脑袋。 “杰克，为什么不睡觉跑出来呢？” 小杰克表情一僵，阎魔爱被吻晕后就没醒来，伊莉雅更是一个吻遁脱离战场，现在就只有她还清醒。 也就是说只有她一个人受罚？ “爸爸！我们晚上有点怕，所以来找爸爸妈妈了。” “哦！这样啊，那就原谅你了……”卫宫士郎的表情突然阴暗，“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变猫术！” 一道蓝光闪过，世间少了一只小杰克，多了一只惊慌失措的白喵。 芙芙从爱尔特璐琪怀里钻出来，不怀好意围着杰克猫打转，然后压住杰克猫把她推翻，朝着她的肚子一阵狂舔。 毛像海浪一样起伏，杰克猫一下子弹起来，一个猫转身从芙芙的魔爪下逃脱，芙芙当仁不让追上去。 “喵喵喵！！！” “芙芙，嗷！” 一时间两只萌物在房间里跳来跳去，杰克猫逃到卫宫士郎头顶上浑身炸毛，对着芙芙嘶吼，然后她被卫宫士郎放在了芙芙的面前。 “要好好和芙芙相处呢！” 呵！看你还敢拔我的毛！ 从芙芙戏谑的眼神中，杰克猫读到了这样的话语。 “喵！！！” 对于小杰克来说，今晚注定是不眠之夜。 第二天： “唔！”伊莉雅从被窝里钻出来捂住头，“好难受！” “昨天到底……” 瞳孔瞬间张大，伊莉雅尖声叫起来，吵醒其他熟睡的人。 “怎么了？” “鬼！有鬼……额？” 看着奇怪的众人，伊莉雅发现她躺在卫宫士郎的怀里，她的另一边是爱酱，她的肚子上还趴着一只白毛猫咪，猫的毛发有些湿，不时抖两下，像做什么噩梦。 睡在卫宫士郎另一边的爱尔特璐琪爬起来，“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昨天晚上你们三个跑过来说害怕睡不着，后来我们就一起睡了。” “哎？是这样吗？” 伊莉雅有些不确定，她现在只记得劈下来闪着寒光的刀锋，但之后发生什么就全然不记得了，所以说她果然是做噩梦了吗？ “哈哈哈，不好意思……” “唔……” 浅浅的呻-吟，阎魔爱揉揉眼爬起来，刚好对上伊莉雅红色的大眼睛，阎魔爱瞬间向后一倒，登登登倒爬出去老远。 才伸出手的伊莉雅神情呆滞，这怎么看都不是做梦会有的事情吧？ 疑惑的看向哥哥，卫宫士郎打了个哈切。 “你昨晚梦游了，抱着爱猛亲，法式湿吻，啧啧啧！那叫一个激烈！” 下一秒，少女的悲鸣响彻神社，之后的一整天伊莉雅都追着阎魔爱道歉，直到卫宫士郎说带阎魔爱去现代看看才停止。 虽然卫宫士郎怎么看都觉得这是小两口在闹脾气。 “你说你们两个打算和我去那边一趟？” 戈薇有些惊讶，老实说她不大想和眼前的男人过多接触，对方带给她的感觉是极度的未知，既不是妖怪也不是人类，更不是半妖。 就像是游离于世间之外的不可名状之物，随心所欲改写世界的命运。 这是很奇怪的想法，但却是戈薇最真实的感受。 现在这个家伙要和她去现代，而通道就是直达她家的食骨井，她要能安心才怪！ “那个，我们不要对付逆发结罗吗？” “蛐蛐逆发结罗落我媳妇手里就是一平底锅的事，倒是她的本体有点意思……” 见戈薇还是有些犹豫，卫宫士郎道：“我只是去处理点危险物品，顺便带小爱逛逛，你刚好可以准备下物资，这边的生活不好过吧？” 这句话正中靶心，昨晚洁白的棉被和前几天枯黄的稻草同时放在戈薇心中天平两边，随后笔直地朝一端落下去。 凭借最后的节操，戈薇弱弱的问：“你要去处理什么危险品？” 卫宫士郎高深莫测推了推刚投影出的黑框眼睛，“你猜~” “……” 最后戈薇还是答应了，大概是意识到就算她拒绝卫宫士郎也会想方设法跑去那边世界，既然如此还不如主动帮忙，至少可以把握事态的发展方向。 和犬夜叉告别后，三人来到食骨井。 戈薇拉着两人跳下去，阎魔爱和戈薇的视野中水波荡漾，而卫宫士郎则看到了庞大的绿色身躯，还有金灿灿的瞳孔。 龙神！ “你是来给我做好吃的吗？” 龙神率先开口，不知道从哪里掏出琳琅满目的厨具和各种食材，堵死了卫宫士郎所有拒绝的理由。 卫宫士郎怀疑这个世界上所有能吃的东西都被龙神拉到这来了，尤其是那些个熟悉的食材，像什么百足妖妇啦，尸舞鸦啦，人头蜘蛛的卵啦……卫宫士郎有一种被监视的微妙感觉。 算了，就当是刷熟练度好了，克洛伊出现后伊莉雅对能量的需求也变大了。可能是要提供两个灵魂的消耗，伊莉雅变得格外能吃，早上干掉了双倍的早餐。 刚好这边高能量的神奇动物很多，而且没有神奇动物保护法。 炸着蜘蛛卵，卫宫士郎问道：“你为什么会在食骨井里？” “因为这边的时间线是我在微调哦，我可是很厉害的！” “额？你是说所有平行世界的食骨井都是你在做接线员？” “对啊对啊！我厉害吧？！” 龙神双手叉腰，小鼻子翘得老高，一副快夸本宝宝的样子，看得卫宫士郎嘴角抽搐。 世界意识是有多闲啊？ 在此之前他一直以为妖怪咸者和第一腿动力是这个世界上最闲的职业，现在卫宫士郎由衷地悔过。 他错了！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比世界意志更加穷极无聊的存在了！看把她闲的！ “话说，为什么食骨井能穿越时空？” 嚼着炸好的蜘蛛卵，龙神模糊不清地说：“夜不适什么气怪的事情……” “咽下去再说！” “哦！” 三口两口干掉一盘子蜘蛛卵，龙神用华贵的袖子擦擦嘴，“食骨井是用我的毛做出来的，当然能穿越时空啦！” “当初我开放了好多感应根毛的控制权，没想到被小家伙们玩出花来了，食骨井还算好的，那些飞蛾们还做出来了资讯储存器。” “可惜它们到最后也只用来储存妖兵的灵魂，你帮我把那个处理掉吧，刷出的素材就归你了。” “等等！你别告诉时代树其实是你的体毛？” 卫宫士郎嘴角接着抽搐，他没记错的话时代树会不定期出现在各个时空，没有妖力也没有灵力，就算砍倒也会出现在其他地方。 一来根本没有规律可寻，二来又没什么大用，和普通的树差不多，最多木质坚硬，久而久之各大势力也就随它去了。 就连食骨井最先开始也不是为消除妖怪的尸骸建造的，而是有人误用时代树建了口井，之后才被发现有吞噬骸骨的特殊功效。 现在你告诉这是世界意志的摄像头？！逗我呢？！ “对啊！你所在世界的意志应该也有观测世界内部的方法吧？” 一瞬间，卫宫士郎想到了窃笑的Shiki还有某只和根源相通的金毛病娇骑士控，于是他果断把和Shiki联系的封印打开。 他要是什么都没录下来回去得被Shiki念叨死！ 第14章：这把丛云牙真别致（4k） 浮出虚无的水面，戈薇恢复了对身体的掌控，她转身照顾晕乎乎的阎魔爱，没注意上方歪斜的水盆。 腥臭的浆液劈头浇下，戈薇还没来得及掐手印就被浇了一身，微妙的气味弥漫全身。 能把犬夜叉熏晕死过去的臭气折磨戈薇的嗅细胞，显然，面对这种堪称生化武器的蜜汁液体，人类也好不到哪里去。 没缓过来的阎魔爱更是干脆的晕倒，这下她的鼻子不用遭受折磨了。 食骨井上方，一老一小掐着鼻子，小男孩不敢置信。 “爷爷，这真的有用吗？” “当然！这可是我们家祖传的秘方，专治各种妖魔鬼怪！保证让那只狗妖跑得老远！” 井底下听到对话的戈薇相信犬夜叉一定会跑得老远，但绝对不是因为这所谓的驱魔液能驱邪！ 见孙子满脸怀疑，干瘪的老头眼一瞪，手一挥，激动地反问，“爷爷有骗过你吗？！” 有，还不止一次！ 这话在日暮草太的心里转了一圈没说出来，爷爷年纪大了性格固执，他向来不和爷爷争辩，在上小学后也不参活到爷爷所谓的仪式里去。 天知道他当年都经历了什么，那些事情已经被他当成黑历史永远封印起来！ 正因为出身神职人员世家，日暮草太才更清楚那些泥胎木塑是个什么玩意儿。要不是犬夜叉和百足妖妇的出现，他这辈子都会对鬼神之说嗤之以鼻。 不抱任何希望向食骨井底看去，草太看到了他怒目圆睁的姐姐，还有另一个小女孩。 “真的出现了！” “不要把我说的像妖怪一样啊！” 戈薇怒吼，双手掐印，狂风带着她冲出食骨井，飞溅的驱魔液溅了爷孙俩一身。 “这个东西很臭的！不要乱倒！这口井能通向各个时空，会引起外交问题啊！” 一想到自己爷爷差点自绝门户，戈薇就有种想哭的冲动，还好卫宫士郎不在，要是他被淋了一身绝对会发飙把整座神社打成小饼饼！ 因为她现在就想这！么！做！ “额，”捏着鼻子，草太有些嫌弃，“姐姐你要不要先洗个澡？” “你以为这都是谁的错啊？！” “哈哈哈，我去准备洗澡水！” 小孩子就是机灵，草太一转身跑出去，留下气炸的戈薇和爷爷对峙。 强忍住胸中沸腾的黑色情感，戈薇脸阴沉的可怕，话术自带恐吓加成。 “爷爷有看到一个红发的男人吗？差不多高中生的样子，但气质更年长。” “咿！没有！我们一直在这，除了你们没看过别人从这口井出来！” 戈薇叹了口气，如果卫宫士郎不想谁都看不到他，自家爷爷弟弟什么都没发现也是正常现象，但她就是很不爽啊！ 一群坑姐姐（孙女）的混蛋！ “果然还是先洗澡，啊啊啊！为什么我要遭这种罪啊！” 仿佛是老天还不愿意放过这个倒霉的女孩，戈薇走到种植时代树的中庭时，空气瞬间凝滞。 庞大到不可思议的蓝色凝胶从时代树上分泌出来，先是一点点球状的胶团，看起来还有点像麻薯。 很快这些麻薯就以气死牛顿的气势逆着重力疯狂生长，以一个狂乱的节拍抽打触手，气泡炸裂声从那个蓝色的胶体中传出，宛如亵渎万物的低语！ 不要看！不要理解！不要过去！ 快跑！！！ 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发狂的恳求戈薇逃离这个可怕的怪物，但戈薇的脚像是黏在地上，根本动不了！ 此刻一切都在离她远去，世界变得灰白，万物的色彩都被剥夺，只剩下那个低声咆哮的不可名状之物还在奋力扭动！ “GGGggggaa！！！” 一个巴掌狠狠抽在她脸上，戈薇痛呼一声从那大恐怖中挣脱，眼前爷爷担忧的脸让戈薇情绪崩溃，丝毫不顾及身上的臭液，她一把抱住爷爷失声痛哭。 “额……你是掉进下水道了？为什么这么臭？” 化为人形的卫宫士郎捏住鼻子，很是嫌弃。 貌似是因为他的信息量太大，食骨井那个小通道容不下他，于是吃饱喝足还开心的龙神给他安排了一条高速通道――他被龙神一个神龙摆尾拍到这个时代！ 神特么高速通道！这叫螺旋升天！ 刚从时空隧道爬出来他有点蒙，第一眼就看到戈薇臭气熏天抱着一个老头子痛哭流涕，接着看到戈薇脚下的阎魔爱，现在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震惊状态。 “你竟然喜欢这种调调？犬夜叉真可怜！” “才不是啊！饶了我吧！” 啊！果然不应该和那个男人走得太近。 戈薇跪坐在地上，双目无神喃喃自语，全身都有种灰白话的迹象。 “如果不是好奇就不会被拉进食骨井，如果不回到古代就不会遇到红发恶鬼，如果不遇到红发恶鬼就不会一身臭液……呵呵……” “姐姐，洗澡水烧好了……这是什么情况？” “我也想知道呢～”卫宫士郎一拍手，笑眯眯地问:“我就去拜访一位老友，我可爱的小巫女就变成这个样子，我能索要精神损失费吗？” 某个老头子闻言在边上撸树，努力减弱自己的存在感。他什么都不知道，有本事杀了他！ 不得不说，倚老卖老确实是一种行之有效的策略，虽然说卫宫士郎一开始就没打算找他们麻烦，只是趁机名正言顺拿走那把丛云牙。 会客室里，卫宫士郎端着杯子小口抿茶汁，对他来说只有泡开在杯子里一片片的茶叶才叫茶，日笨这边磨成粉再泡的不就和豆奶一样吗？ 不是说上不上的台面的问题，而是卫宫士郎就是不习惯，而且这杯茶也不好喝。 应该是一年以上的陈茶，看来日暮家的经济条件真的不咋地，或者说这边没什么值得招待的客人？ 这就有意思了，一般来说神社主要的收入是香火钱，要是有土豪打赏你总不能向对待平民一样让他们在外面坐着吧？肯定要好好招待啊！ 日暮神社绝对没有穷到买不起新茶的程度，那现在这种情况……卫宫士郎眯起眼，这家神社有点意思。 搞不好这里封印的不只是食骨井和丛云牙，为了避免伤及无辜，日暮祖上减少和外界的交流，虽然少了财富但确实避免被人窥视。 这不是不可能，丛云牙那种绝世凶器都能随手塞仓库，鬼知道这片土地下埋藏了多少东西。 打了个哈欠，卫宫士郎懒洋洋趴在桌子上剥桔子。 不过这应该和他没什么关系就是了，时间是最无情的杀手，能抵挡过五百年时光的事物可不多，丛云牙能撑到现代很有可能还是托了封印的福。 把一个个完整剥开的橘子皮摆成一排，卫宫士郎在一边测量，确认中心误差不超过1mm后满意的点头。 “可惜现在是夏天，没有被炉，不然就完美了喵。” 伸了个拦腰，卫宫士郎趴在橘子皮里。阎魔爱和戈薇还没有洗好澡，那个味道对女生来说太过致命，卫宫士郎怀疑不泡一层皮她们是不打算出来了。 扫了眼喝完的茶汁和十来个橘子皮，卫宫士郎不打算再吃下去了，日笨水果贵的要死，稍微给神社留点吧。 从桌子里钻出来，海潮般的感知铺地，转瞬间日暮神社的结构已经储备在卫宫士郎的思考回路中，卫宫士郎直接朝后院的仓库去了。 也许一开始就抱着有问题的异物就扔回食骨井的想法，仓库和食骨井相距不远，仓库看样子有些年头了，但保养的不错，并没有发出奇怪的声音吓人。 仓库靠门的地方主要是用不上的杂物，越往里面就越诡异，生锈的刀剑，里面有干涸泥浆的陶罐，破败的礼器……仿佛几百年的时光都在这了。 卫宫士郎甚至在角落还发现了一个妖怪的头骨，上面还有微弱的妖气阻拦普通人窥视。 “他们到底从食骨井里捞出来多少稀奇古怪的东西……” 卫宫士郎掀开一个泥封，里面是一只巴掌大蜈蚣的残骸，貌似是蛊虫，上面还有几枚金大判。 去除金大判上的怨气，卫宫士郎打算把这个当做礼物，反正他不缺钱。 抬头，一颗淡紫色的玉球嵌在类似爪子的环里，把玉球拔出来，一把太刀安静躺在刀鞘里，仿佛接下来的千百年也会这么躺下去。 但这是错觉，卫宫士郎能感知到，刀鞘上的灵气已经很微弱了，要不了多久就会消散。 向里面注入灵力，一团白烟飘出来，组成一个胖乎乎软绵绵的老头，看到卫宫士郎，老头凶巴巴的呵斥。 “恚⌒∽樱把这把刀放回去！这不是你该碰触的东西，去去！快离开！” 卫宫士郎有点澹这是在把他当小孩子嘛？ “我倒是不介意离开，但是你还能撑多久？一百年，十年还是一年？” 盯着刀鞘灵老爷爷，卫宫士郎眼里雷光闪动，九尾展开，太阳神性倾斜而出。 无数残留的封印疯狂燃烧，里面的妖异还没来得及庆祝逃出生天，就被烧成灰烬。 摇了摇尾巴，卫宫士郎笑问道:“现在我能把刀拿走了吗？” 刀鞘灵咽了口唾沫，缩回到封印中，只露一对眼睛在外面偷窥卫宫士郎。 “请便。” 回到会客室，阎魔爱和戈薇已经洗好了，阎魔爱穿的是戈薇小时候的和服，是那种庙会时穿的礼服，应该是留下来做纪念的，结果被戈薇母亲翻出来了。 把金大判交给戈薇的母亲，日暮夫人坚定的推脱，卫宫士郎说是在他们家仓库里翻出来后，她就收下了。 稍微介绍一下仓库里的情况，警告他们小心点，卫宫士郎将丛云牙放在桌上观察。 惨白的刀刃拉出一条冷冽的弧度，淡紫色的宝玉黯淡无光，与其说是吸引无数妖怪自相残杀的魔剑，更像是塑料球 卫宫士郎倒是不急着解除丛云牙上的封印，他不缺丛云牙那点力量。 他找丛云牙的原因在于这把刀可能有龙神所谓的感染源，好歹是能打开地狱的魔剑，有这个逼格。 另外三个是龙神体毛做出来的飞蛾族资讯储存器，蓬莱岛上的鸣动之釜以及被封印的神久夜。 每个都是相当有逼格的存在，在卫宫士郎看起来非常可疑。 所以卫宫士郎决定回去的时候在龙神那处理，免得危害社会。要不是感染源就给阎魔爱好了，指不定他真能培养出一个正牌地狱少女呢。 要知道养成游戏是会上瘾的。 戈薇戳戳丛云牙，处于封印状态的丛云牙并没有什么反应。 “这就是你要处理的魔剑？除了刀柄也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鸭。” “恚　比漳豪弦子瞪起眼，“小丫头没见识！这可是我们家祖传的御神剑丛云剑！” 搓着手，日暮老爷子拿出他这数十年练出的十段忽悠力，“壮士，你看这剑值多少钱？” “爷爷你别给我丢脸啊！” 灵力带来强大的力量，戈薇一把抱起爷爷，把老头子拖出房间随后反手锁门。 爷爷不清楚她还不知道？ 眼前的男人可不是大肥羊，这可是正儿八经的狐狸精，五百年前就开始强买强卖的奸商！ 爷爷那点忽悠之力就是个弟弟！ “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没什么见不见笑，老人家为了这个家付出挺多的，理解理解。” 戈薇笑得尴尬，卫宫士郎这么正经她一下子不适应。 “你和家人说了契约的事情吗？” “啊！忘了！”吐了吐舌头，戈薇不好意思地道歉，“不好意思，能不能再给我点时间？” “可以，我刚好带爱逛逛。”卫宫士郎撑着脸，“你打算怎么应付学业？或者说，你以后是打算留在这边还是那边？” 戈薇沉默，老实说她已经感受到了兼顾两边的巨大压力，她很怀疑她能不能考上高中，就算有家人支持，再这么下去她依旧可能无法毕业。 “所以要不要试试我们的思维芯片？完全记忆，脑波联网，还能提高精力，更有多种战斗知识等你来，亲，不容错过哟～” 戈薇神情复杂，这家伙是把推销刻进本能了吗？ 第15章：阎魔爱――如果拔下她的旗（4k） 趁着戈薇和家人研究那份契约，卫宫士郎把丛云牙扔进【能量真空封闭环】中封印，带着阎魔爱上街闲逛。 那个仪器能隔绝出相对真空的能量隔绝带，起到相当不错的封印效果，不过最大的可能是因为能量匮乏魂飞魄散，毕竟没有能量作为载体，即使是灵魂也难以续存。 最有力的证明就是:古代天地灵气充沛，人类受到巨大的精神打击能成鬼、成妖、成魔、成复仇女神…… 但搁天地灵气衰退的现代……青山精神病医院欢迎您！祝觉喂医院食堂袋盐，这里的大腰子好吃极了！记得自带原材料！ 离开神社的时候，一辆出租车驶过两人，车上的女子抱着古老的盒子，看了一眼卫宫士郎，又低下头。 好帅气的男孩，可惜她已经结婚了。 “……” 卫宫士郎回头凝视那辆出租车，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受到了四魂之玉碎片的气息。 “神灵撒嘛？” 阎魔爱拉了拉卫宫士郎的袖子，卫宫士郎转身带爱离开。 应该是错觉吧，他怎么可能允许有碎片遗留在这个时代，就算是错觉也没关系啦，反正戈薇在这边~ 于是卫宫士郎放心的离开了。 大街上，阎魔爱缩在上神大人身后，小心又好奇窥视这个极度先进又古怪的世界。 即使是大城市也没有的平整道路四通八达，上面很多人都穿着不知廉耻的衣服。 还有奇怪的彩色妖怪，它们会发出奇怪且巨大的声响跑来跑去，屁股后面喷着烟，但那些人并不怕它们。 她看到特别大的妖怪停在路边的铁牌子边，有人从上面下来又有人上去，然后那个妖怪就会离开。 “神灵撒嘛，那个是式神吗？” 指着公交车，阎魔爱好奇地问。 “不，那个是汽车，是人们经过复杂的研究后，按照图纸用铁和火打造的载具，从用途来说和驴车或者轿子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诶！”阎魔爱好奇的抚摸停在路边汽车，冰凉凉的车身在微热的空气中摸起来很舒服，爱偏过头，“神灵撒嘛，这个是靠气动起来的吗？” “以前的是，但现在的已经不是了，以后说不定还有靠电驱动的车子。”卫宫士郎摸摸阎魔爱的小脑袋，“走吧，还有很多东西没看呢。” “嗯！” 阎魔爱用力地点头，她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兴趣，尤其是按照神灵大人所说，这个世界是由人类建造的。 简直是不可思议！人类真的能做到这个地步吗？应该是神灵的赐福吧？ 卫宫士郎笑笑，牵起亢奋阎魔爱朝附近的地铁口走去，他打算带阎魔爱去美食街。 没有什么比食物更加能让一个人理解一个社会，民以食为天，大部分文明的特征都会反映在食物上。 嗯，大英不算，它老人家硬生生把美食树点歪了，一点都没有展现出大英人民的传统美德。 日暮神社所在的东京卫宫士郎来的次数不多，或者说他就来过一次，好在他的记忆模块中有人造人编写的旅游指南。 这是留守德国的人造人申请来东京旅行时这边的人造人编写的，因为很不错就被收录到灵魂网络里的大图书馆中。 该怎么说呢，全面接触人类社会后，人造人这个群体爆发出了难以想象的活力，在多个领域展现出了强大的天赋，包括第三产业。 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就是羽斯缇萨，卫宫士郎邀请她来冬木市居住，羽斯缇萨考虑再三还是拒绝了，转而在德国本部带领人造人。 可能是因为她和爱丽丝菲尔几乎一模一样，住在一起会很尴尬，尤其是冬木市会让她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 卫宫士郎本来以为羽斯缇萨会像以前一直窝在爱因兹贝伦城堡，但事实证明他太小看人造人的创造性了。 现在你可以在任何一本知名的美食杂志上找到羽斯缇萨，据说前段时间她跟随去天朝谈生意的小分队跑去四川找火锅了。 无数古老的家族为此叹惋，感叹第三法的脸都给丢光了，然而人造人对此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扯远了，在看到旅游指南的第一时间，卫宫士郎就把上星级的餐厅去掉了，这临时决定又没有预约，这时候快饭点了绝对没位置。 剩下的就是一些叫好的小饭馆，因为不在同一个世界，旅游指南很多地方对比不上号，但路是死的人是活的，两人一路问一路找总能找到类似的地方。 端着食盒，阎魔爱咬碎炸得金黄的猪排，虽不如新宿南口的那家名气大，但鲜嫩多汁的猪肉和包裹在内的香气还是牢牢吸引住品尝者的舌头。 虽然没有神灵撒嘛做的好吃~ “来，蘸点酱吃会更有层次感哦！” 看着卫宫士郎夹起粘着酱料和鱼刨丝的猪排，阎魔爱小脸微红，凑过去咬住猪排，额头不可避免碰触到卫宫士郎的手。 阎魔爱连忙低下头咀嚼，从发丝间露出的小耳朵红透了，她不大适应这么亲昵的举动。 也不知道卫宫士郎做了什么加工，这次的猪排和前面相比完全是两个档次！ 如果说前面的猪排是有趣的玩具，那现在的就是一个玩具箱！ 每一次咀嚼都是探索，阎魔爱忘记了羞涩沉溺于探求新味道的喜悦中，酥脆的外皮和酱料在唇齿间研磨，突然间极薄的鱼丝挤进来，带来全新的体验！ “呼！”阎魔爱忍不住夹紧纤细的双腿，一向感情匮乏的小脸上升腾起红晕。 “好棒！进来了！好浓的味道！热乎乎的！” 卫宫士郎眼皮抽搐了一下，还好他一直开着闲人驱散，不然现在就要有人报警了！ “果然是神性的原因吗？” 卫宫士郎凝视指尖如秋日暖阳的光辉，这是太阳神性的一种表现形式，比较温和，适合文火炖煮的菜，尤其是秋、冬季的食材最为搭配。 “本来打算推广的，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叹了口气，卫宫士郎三下五除二干掉剩下的猪排，他们还有很多要吃的，要是一个就吃饱了可不好。 “嗯，下一站就回转寿司吧！” 之后卫宫士郎强忍住心中翻涌的念头没有再下药，阎魔爱倒是有点可惜，不过她马上把有限的食量投入到无限的美食中去。 先开始阎魔爱还有些拘谨，但很快她就放开，后面都是由她点单。途中阎魔爱对关东煮抱有强烈的兴趣，不过考虑到之后还有别的食物，只能一样尝一点。 “唔，吃不下了……” 阎魔爱捂着隆起的小肚子呻-吟，卫宫士郎坐在她的对面搅拌咖啡。 他们现在坐在甜品店HARBS靠窗的座位上，作为东京相当有名的甜品店，他们的水果千层派饱受好评。 清淡的淡奶油完美凸显出水果本身的酸甜可口，即使是讨厌甜食的人也不会对此太过苛责。 一口咬下去顺滑的奶油中果汁迸开，酥脆的千层皮恰到好处的嚼劲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早知道前面就不吃那么多了！ 爱欲哭无泪，覆盆子千层恰好戳中了她心中的萌点，可惜不论怎样她都没办法再塞进去哪一口了。 将阎魔爱抱在怀里，卫宫士郎温暖的手抚摸她的小腹，渐渐她的肚子也不那么涨得难受。小姑娘扭动了两下没拒绝，一直红到耳根。 这时候要是问“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一定是笨蛋，卫宫士郎假装没看见怀中女孩的羞涩，眺望窗外。 “爱，你觉得这座城市怎么样呢？” “咦？” 阎魔爱歪了歪头，把这当成了神灵撒嘛对她的考验，她没有思考多久，直接把内心的想法说出来。 因为在神灵撒嘛面前是不能撒谎的。 “很厉害！有好多很好吃的东西，还有哦！那个叫地铁的式神很快，一下子就到自己想到的地方了！” 爱有些夸张地展开双手，发现卫宫士郎温和的笑容，又忍不住脸红。 双手搭着桌子，阎魔爱小声的问：“可是为什么大家都不开心呢？” “大概是因为求不得吧。”卫宫士郎摸摸阎魔爱的小脑袋，“大家都想着要更多，但又没办法立刻得到，所以就不开心咯。” “明明已经很好了……” 阎魔爱小声嘟囔，对她来说，这已经是天国一样舒适的地方了，为什么还要不满足呢？ “这就是人类啊，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虽然求不得，但他们都拥有追求的权利，这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但我要想说的并不是这个，爱，这个世界是人类自己创建起来的，没有神的恩赐，一丁点都没有，虽然大家都在抱怨，但未免不是乐在其中。” 阎魔爱张大了小嘴，之前那次卫宫士郎说公交车是人类自己建造的时候她就很惊讶了，她原以为那是神的赐福，但貌似不是那样？ “全都是人们自己*******指着遥远的摩天大厦，神色震惊，“那个也是吗？” “对啊！” “好厉害！比神社还要高！” 阎魔爱抓住衣服，眼泪一滴一滴掉下来，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很想哭。 “真的，好厉害！” “是啊，很厉害哟，所以我一直都没有称自己是神。” 擦干净阎魔爱的眼泪，卫宫士郎轻轻拍打爱的背。 “所以以后不要叫我神灵大人了，我只是比所有人走得快一点，那值得自豪，但不是傲慢的理由。” 抬头看了眼渐暗的天穹，卫宫士郎笑了。 马上就是现代旅游的最后一站了。 “爱，想看看脚下的大地是什么样的吗？” “嗯，想！” “那么，天黑请闭眼！” 顺从地闭上眼，眼前却并没有失去画面，苍蓝的球体沐浴在光和暗中，缓缓旋转，一点，两点，像是奏响的旋律，步入黑暗的部分全部亮起来，勾勒出一个长条形岛的形状。 很快岛另一边更加庞大的面积也亮起来，更加灿烂的光之网闪耀在黑暗中。 “星星？” “那个才是星星！”指着远离地球的无垠宇宙，再指向脚下的地球，卫宫士郎笑着说，“那便是我们脚下的大地，每一点光都是人家，尽情欢呼吧！这便是人类的奇迹！” “……” 没有想象中的欢呼，阎魔爱的双眼被泪水模糊，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想哭。 真的是太好了，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有这么多人能活下来，真的是太好了！ 苍茫的宇宙下，瘦小的女孩趴在男人的怀里无声呜咽，真空的宇宙隐藏了所有声音，将一切温柔的藏在黑暗中。 三条尾巴卷成一个球，阎魔爱安稳的睡在里面，哭过后她就睡着了，付钱的时候甜品店的老板娘捂着嘴一个劲地夸你女儿真可爱！ 好在爱睡着了，不然会害羞的晕过去？ 他们当然不可能真的去到太空中，那个是幻想，是脚下星球的记忆。 这个世界的盖亚和阿赖耶并没有苏醒，只要对上频率就可以接入，不需要申请。 “结果一大堆想说的没说来啊！” 卫宫士郎苦笑。 因为阎魔爱和伊莉雅她们相处时总处于一种自卑的状态，所以卫宫士郎想出了这样一节别开生面的课程，试图打消爱的自卑。 结果刚看完“教学视频”学生就睡着了，这让卫宫士郎有种微妙的挫败感。 “谢谢，师傅……” 嘟囔着，阎魔爱翻了个身抱住一节尾巴，沉沉睡去。 师傅吗？ 卫宫士郎笑笑，也不算失败嘛。 “嘛，总比神灵大人要好。” 怀揣好心情，卫宫士郎加快步伐，他打包了不少食物，已经迫不及待和其他人分享了。想到给媳妇、妹妹和女儿拍打喂食，卫宫士郎就忍不住哼起小曲。 但这份好心情被打破了。 通往日暮神社的路上，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女人呆立在路边，姣好的身材即使是宽大的裙子也掩盖不住。 如果这一部分还算正常，那自肩膀以上就是彻彻底底的异常！ 和普通人头颅一样粗的脖颈无尽延伸，脖颈以上惨白的皮肤折射木质光泽，像消防梯一样跨过漫长的神道探入日暮神社，如此亵渎的一幕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可怖！ “简直是影响市容！” 卫宫士郎痛斥这种有失精神文明建设的吓人行为，一脚踹上去！ 女人的身体像是被高铁撞上，瞬间炸碎成一滩血肉。 失去支撑的“豆芽”头“吧唧”一声摔在地上，被卫宫士郎一拉，顺着神道给一路上所有台阶磕了个头，要多虔诚就有多虔诚！ “咦？”戈薇拉开窗户，发现窗外什么都没有。 “听错了吗？明明有惨叫声……” 最后什么都没有发现的戈薇继续埋头苦读，她感觉要死了。 为什么会有数学这种折磨人的东西啊？！ 第16章：救狗一命……这个剧本不大对啊！ 死假面是一张面具，但它不是普通的面具，就像是所有恐怖故事里的面具一样，死假面有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力量。 它能附在人的脸上，然后靠着树根占据人的身体！ 好吧，和其他恐怖面具相比，死假面简直low到爆，人家面具动不动就是诅咒，杀人于无形间，吃人这种小儿科实在是上不得台面，但你不能说它不强啊！ 毕竟普通人遇上就是个死呢！ 但和其他面具兄比起来，死假面又是幸运的，它有蕴含神奇小姐姐的神器！ 四魂之玉的碎片！ 遥想五百年前，那时候它还是一颗郁郁葱葱的苍天大树，一颗四魂之玉碎片改变了它的命运，让它学会了姿势，走上修炼成妖的康庄大道！ 碎片里面的系统小姐姐讲课声音又好听，姿势又多，大树不努力修炼都对不起观众老爷们。 由于长得太过普通，又在危险的森林深处，它既不受人类的烦恼，大部分的妖怪又不吃素，于是它就这么顺顺利利修炼了400年！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大树同学正在准备开启灵智。 这是最重要的一环，一旦成功就天高任鸟飞，当它把全部的力量送到四魂之玉碎片周围，刚诞生灵智时，它就听到一个声音。 “徒儿，我跟你讲，这棵树很不错！” 然后它就被砍了！ 处于最虚弱状态的大树根本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肢解，蕴含四魂之玉碎片的一块因为诞生灵智长得像脸，被木匠锯下来当成材料教徒弟雕工。 最后它被做成了一张能面。 那时候四魂之玉系统不知道为什么罢工了，可能是里面的小姐姐四百年来饿死了吧？ 好在内部储存的信息没有遗失，靠着里面的邪术，面具靠吞噬人类修炼，正当它准备化妖的时候，它又双倒霉了！ 一个恰好路过的僧侣告诉主人这个面具积攒了强大的怨气，即将变成妖怪，于是在刚变成妖怪假面绝望的眼神中，它被封印了。 这特么还有没有天理了？！ 一股怨气牢牢卡在面具上，这要是死人当晚就能诈尸！就凭这份怨气，面具假以时日自然能突破封印，成为强大的魍魉！ 偏偏这时候，天地灵气大衰退来了，别说破开封印，它还得靠封印活下去。 这面具的倒霉程度简直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上条当麻同学一定会和假面称兄道弟，共享人生不幸！ 也许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一个偶然的机会，它死假面没有骑士得以重出江湖！ 那还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那个男人的后代带着它外出，失去对神秘敬畏的女人并没有太过关注盒子上的封印，在乘车的过程中，她把封印蹭开了。 汲取力量的假面缓慢苏醒，在感受到女人即将进入神社的时候，它诱惑女人打开盒子，把自己放在脸上。 于是它麻溜地跑了！ 不跑不行啊！还没到神社它就感受到强大的存在散发威势，虽然很快就收敛起来，但这要扑上去不就是找死吗？ 它刚脱离封印还没活够，怎么可能作死啊！ 但它绝望的发现，这个时代的灵力顽固的像石头，除了被世界认可的、维护世界的妖怪能吸收这些灵气，它吸点灵气跟吸石头差不多。 换句话说，这就是死刑和死缓的差别，都是要死，或早或晚罢了。 在假面最绝望的时候，它发现四魂之玉碎片里的系统上线了！ 虽然只是最基础的感应功能，但足以让假面热泪盈眶，尤其是它发现这个世界还有其他四魂之玉碎片的时候！ 老天爷，你果然爱我的！ 就在假面以头抢地的时候，它发现那些四魂之玉在刚刚逃离的神社那里。 “……” 它刚刚说了什么？一定是“贼老天你去耶屎啊！”对吧？ 在死和死之间，死假面决定放手一搏！ 它先是侦查了整个神社，发现那个强大的存在消失了，神社只有一个巫女稍成气候，生怕有诈，它还特意等了一个下午，发现那个存在确实不在。 于是它伸出头，探向四魂之玉碎片的所在地，准备刺激一把，抢了四魂之玉碎片就跑！ 但很显然，老天爷又玩了它一把，本体伸得太长的假面，并没有注意到它惧怕的那个存在回来了。 这次真的没有然后了，因为它把运营商得罪了。 从碎木头渣里捡起四魂之玉碎片，卫宫士郎摇头，这面具没法吃，当柴烧都够呛。 神社此时已经停止访客，内院灯火点点。 卫宫士郎去净池洗了个手，再去时代树献上部分今天打包的食物，最后他才回到日暮一家居住的里屋。 看到卫宫士郎回来了，日暮玉子把女儿和父亲叫来，三人郑重坐在卫宫士郎对面，将那份契约摆在桌上。 “卫宫先生，这份契约我们已经看过了，从条款上我们没有发现漏洞。” 日暮玉子如是说道，在卫宫士郎带阎魔爱到处搜罗美食的时候，日暮玉子咨询自己学法律的同学，请她来看这份契约。 最后那个律师对此表示很好奇，因为这份印在羊皮纸上的古老契约完备到她也为止惊叹的地步，要不是玉子强力要求保守隐私，她都打算把这份契约带给她的导师研究。 不过也多亏于此，三个人才敢坐在这里和卫宫士郎交流，毕竟能签写这么周密的契约，也就代表着对方有谈的意愿。 “但有一点我们想知道，请问您到底是在找什么？” “这个很重要吗？” “是的，我不希望戈薇做出有悖自身意愿的事情，她是一个善良的孩子。” “这样啊！” 卫宫士郎正了正身体，整个人立刻格外严肃，“我可以发誓，不会让她做出有违普世价值观的行为，也不会强行扭曲她的意志。” “额！” 卫宫士郎这么正式反而让日暮一家人不好意思，准备签下自己的大名，突然她想到什么。 “话说你到底在找什么？” “世界的毒瘤哦，没错，就是小说电影里常出现的，一不小心就会把世界弄坏的神奇存在，毕竟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不是生物呢！” 在三个人诡异的目光里，卫宫士郎拉开一罐啤酒，小口喝。 “别那么看我嘛，又不是我想要加班，拯救世界有没奖金，可这就是我的工作，我也没办法啦。” “等等！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下戈薇也觉得不对劲了，她不就弄坏一个四魂之玉吗？怎么看都和世界毒瘤这种高大上的东西扯不上关系吧？ 这就好比平时老实巴交的老农终于昧着良心准备走私一批炮竹，结果还没动手，一觉醒来被各国军队包围，指控涉嫌核爆全球，这谁受得了啊？！ 还有这种重要的事就这样说出来了？你玩我呢？ 看着戈薇因为不可思议濒临崩溃的脸，卫宫士郎放下啤酒罐满脸悲愤。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发布任务的大佬说和四魂之玉有关，那我只能把所有相关人员都盯紧了。” 卫宫士郎摊手，“你们又弱的一批，我只能给你们强化了，可你总不能让我亏本吧？” 戈薇把笔从纸面上挪开，弱弱地问：“我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卫宫士郎笑得很和善，颠着手里一米三的丛云牙。 “你说呢？” 戈薇欲哭无泪，她一个升斗小民为什么会参活到这种事情里啊？！ 她不就是想领略神秘世界的风光，最多再谈场恋爱吗？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看来你很不情愿呢，”卫宫士郎叹了口气，将面具那块四魂之玉碎片扔在桌上。 “有个妖怪在你家脚下伸头看你都不知道，这个世界本来早就神魔避世，但四魂之玉唤醒了很多东西，这就是其中一个。” 白毛汗爬满戈薇的脖颈，她想起之前听到的惨叫，当时还以为是幻听，现在想来心有余悸。 如果妖怪以她的家人威胁怎么办？到时候她到底是把四魂之玉交出去还是不交呢？ 不交家人立刻就被杀死，妖怪才不讲人质安全，可要是交出去，下一秒变强的妖怪就要把她和家人全部吃掉了吧？ 想起吞下四魂之玉变得极度狰狞凶残的妖怪们，戈薇脸色极其难看，以她现在的实力自保都是靠幸运和莽，要是带上家人。 看了眼年迈的爷爷，戈薇心一横，唰唰写下自己的大名。 签了好歹有组织支持，虽然这个组织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最后一笔落下，戈薇听到“滴”的一声，大脑像是流过微弱的电流，浅蓝色的光在视网膜上旋转，定格成充满科技质感的页面。 如同眼球的同心圆弧凝视戈薇，极富有机械质感的电子音响起:“欢迎使用磨叽，型月重工诚挚为您服务。” “所以说磨叽是个什么鬼……” 这一瞬间，戈薇感受到了来自卫某人深深的恶意。 “请输入目标。” “额，我要回战国，需要带什么东西？” “开始检测使用者身体状况，请稍等……检查完毕，使用者接近经期，建议携带个人使用习惯的相关物品，其他均可由主体方提供。” 戈薇脸一红，但精神极度兴奋，她之前可是整理了半人高的背包，一般人绝对背不起来，现在貌似不用了？ 这得给家里省多少钱啊！ 强忍心中的强欲，戈薇双眼放光。 “那个，磨叽你有办法让我考上高中吗？” 电子眼旋转速度加快，戈薇再次感受到细微的电击，下一秒庞大的数据涌入她的大脑。 自日笨高考开始电子存档以来的所有资料都被磨叽下载于此处，在这个电脑还不算普及的时代，根本没有防火墙能挡住灵子计算机的入侵！ 接着磨叽利用这些数据演算教程，自下载完成13分24秒后，戈薇有了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电子教师。 “磨叽向您报告，课程推演完毕，如需要推演当年考高试卷，请向主体申请链接阿赖耶” 这一刻，戈薇突然有种一辈子给卫宫士郎打工的冲动。 和家人告别，戈薇和卫宫士郎返回战国，当然走的不是一条道。 看着眼前流口水的龙神卫宫士郎直捂脸。 就连Shiki他都没这么勤快投食过好吗？还有他刚刚献祭的食物呢？这就没了？ “先别急着吃，”卫宫士郎举起丛云牙，“这个里面有你所说的感染源吗？” “没有。”龙神回答得干脆利落，不知道从哪里扒拉出一大堆厨具，还是同样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 “你的节操呢？” 龙神用纯真的大眼珠子看着卫宫士郎，“那是什么？好吃吗？” “……” 从那一天起，卫宫士郎认识到了自身的渺小，他在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领域上，还远远达不到龙神的微毫。 向龙神献祭后，卫宫士郎表示他打死都不用食骨井了，有这么宰外地游客的吗？ 过去一次就要做一次饭，虽然他不排斥给其他人做饭，但龙神的吨位摆在那里，四个人才能勉强合抱的时代树只是她的一根汗毛，总所周知，汗毛是人体最细的体毛之一…… 这是卫宫士郎第一次对做饭产生了恐惧，他永远不知道对面那个还没到他腿肚子的幼女还要吃多少东西，卫宫士郎有种用食物喂饱深渊的错觉。 真是太可怕了！他宁愿去挑战幽幽子，好歹人家会说八成饱。 晕晕乎乎从时代树里爬出来，卫宫士郎发现远处的枫之村爆发出强烈的蓝光，上百道雷霆被无形的力量搓凝聚成咆哮的龙首，向他们居住的神社扑过去！ 咆哮凶残的龙首被一平底锅打散，下一秒火焰和雷霆拔地而起，着亮了半边天空，不知情的人甚至会以为太阳提前升起。 卫宫士郎抽抽鼻子，隔着老远他闻到了一股奇妙的味道。 “唔？烤狗肉的味道？二狗子头这么铁的吗？！” 卫宫士郎撒丫子往回跑，他估摸着跑得快一点兴许能救下一条狗命。 事实证明，他确实救下来一条狗命，但不是犬夜叉的，而是大狗子。 第17章：我有独特的下药技巧 犬夜叉是半妖，是人和妖怪的混血。 事实上卫宫士郎认为形容人妖混血最合适的学名应该是人妖。 好吧，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半妖在妖族中是公认的没地位，类似于私生子。 如果犬夜叉的父亲是一般妖怪也就罢了，私生子就私生子，在没有利益纠纷的情况下难道会有人能会因为个人爱好打上门不成？ 可偏偏他的父亲犬大将是横压一世的大妖怪，同时也是西之国的首领。 作为一族之长的犬大将自然不可能把族长之位传给犬夜叉，能把配刀留给他都是天大的宠溺。 某种意义上来说，犬夜叉从小只有冥加这个跳蚤妖怪抚养未免不是一种保护。 毕竟有谁能保证不会有其他势力挟持犬夜叉对西之国做些什么？ 到时候是救还是不救？ 不救丢脸，竟然连首领的子嗣都保护不了；救更丢脸，竟然为了一只半妖大动干戈！ 这种情况下，西之国内部难免会有激进人员想弄死犬夜叉，一劳永逸维护西之国的尊严。 既然犬夜叉不行，为了领土安定，必然要有正统的继承人，这个继承人就是犬夜叉的哥哥杀生丸，人送外号大狗子……咳咳，是颤栗的贵公子。 作为血统高贵的纯血妖怪，杀生丸完全当得起这个称呼。 实力强大帅气逼人，性格高傲冷艳，额头紫色的月纹和脸上的类似胡须的妖纹更是让“邪魅一笑”这个词成为描述他的典范。 就他的人设，扔在任何一本苏玛丽里都是霸道总裁完全没有违和感。 作为霸道总裁，杀生丸的人生可谓一帆风顺，但就像所有的霸道总裁一样，他完美的人生中有一个小小的污点。 这就要从他父亲的佩刀说起了。 犬大将有三把佩刀，来源不明的魔剑丛云牙，象征地狱，拥有强大力量，但也会蛊惑人心，犬大将死后被封印。 另外两把都是犬大将牙齿打造的妖刀，一把是代表天的天生牙，能救死人，生白骨，但一人限定一次。 剩下的就是代表人的铁碎牙，一刀可杀百妖，是犬大将最常用的佩剑，也是其身份和力量的象征。 可这把刀被犬大将留给了犬夜叉。 这让杀生丸无比愤怒，说他不渴望铁碎牙的力量是假的，但这不是他愤怒最主要的原因。 他才是正统的继承人，当犬大将还在世的时候就追随父亲打天下，于情于理铁碎牙都该属于他！ 他犬夜叉算什么东西？！ 本着身份高贵犯不着和半妖怄气，犬夜叉前半辈子杀生丸从没主动没找过犬夜叉麻烦，但听说犬夜叉脱困的消息时他坐不住了。 这个年龄的犬夜叉已经有了继承铁碎牙的权利。 一路追杀守墓人冥加，杀生丸顺利找到蹲在一座神社面前吃散发奇妙香味面条的犬夜叉。 看到他弟弟愚蠢呆滞的脸，尤其是身后的神社，杀生丸出离的愤怒！ 要是犬夜叉稍微英明神武聪明高贵气质优雅一点，他都算了，好歹也是父亲的儿子，配得上铁碎牙的高贵。 但这种笨蛋竟然能继承铁碎牙？他竟然还敢向卑微的人类屈服？！ 这把他杀生丸的脸面置于何地？！ 愤怒之下，杀生丸悍然攻击，完全没注意蹲在犬夜叉下面台阶上还有三只萝莉在吃泡面，其中包括爱尔特璐琪。 哦，这可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等到卫宫士郎赶回来的时候，爱尔特璐琪拖着只剩一口气的杀生丸，表示今晚要吃狗肉。 好说歹说甚至是胡说，最后卫宫士郎把芙芙搬出来，胡说吃这么大的白犬可能会给芙芙留下难以计量的心理阴影，这才打消了爱尔特璐琪吃狗肉的想法。 当然，也许是打包回来的美食分散了姑娘们的注意力也说不定。 趁着姑娘们吃饭的时间，卫宫士郎治好杀生丸，恢复人形的杀生丸坐在神道的楼梯上怒视犬夜叉。 对于杀生丸看不惯他又干不掉他的样子，犬夜叉感到身心愉悦，于是欢乐地找卫宫士郎再要了一桶泡面。 把泡面当做世间美味，卫宫士郎总觉得这孩子也就这点追求了。 悲悯地给犬夜叉两盒章鱼小丸子，卫宫士郎顺手下了神性，于是神道那边传来微妙的呻-吟和拳拳到肉的沉闷打击声。 “看来妖血也不能抵挡神性，不对，犬夜叉是半妖，也可能血脉浓度不纯会影响抗性。” 卫宫士郎拿出一份猪排，笑对刚清理门户的杀生丸。 “少年郎，要来点猪排吗？” 杀生丸嘴角微微抽搐，他能选择不吃吗？ 如果这单纯是春’药，他杀生丸说什么也不会吃一口，但他的鼻子和眼睛得到了截然相反的答案。 闻到食盒中溢散的味道，杀生丸每一颗细胞都在尖叫，好想吃！ 作为一只犬妖，杀生丸信任鼻子远超于眼睛，加上犬夜叉也只是叫得荡漾，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犹豫再三，杀生丸还是接过猪排。 入口的一瞬间，杀生丸高冷的人设瞬间崩溃！ 柔软的月光缠绕在他的身上，他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遵循野性的呼唤他恢复本尊，在月光下自由奔跑。 抬首间，美丽矫健的母犬在山尖上向他嚎叫，那迷人的身体沐浴在月光中，如同披上轻轻的薄纱。 不自觉的，杀生丸跟着那个嚎叫一起唱起来。 “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被打醒的犬夜叉看到杀生丸这个样子跟见了鬼似的，蹭蹭蹭窜出去老远。 “嗯……大妖怪的血脉也没办法抵抗神性吗？还是说太弱了？” 卫宫士郎皱紧眉头，思考要不要找西瓜、花妈、幽幽子来试一下。八云紫就算了，同为无限之书的持有者，搞不好对方免疫神性。 可能是大妖怪血脉对神性具有一定的抵抗效果，没多久杀生丸就从美食的俘虏中挣脱，他捂住嘴爆退出去老远，用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卫宫士郎。 “你给我吃了什么？” “猪排啊！好吃吗？” “别开玩笑了！我说的是更本质的东西！” 杀生丸才不会信什么猪排的鬼话，刚刚他并非没有收获好处，就那么一小块猪排，让他的妖血极度活跃起来，几乎赶得上他初次化形时血脉沸腾！ 如果天天吃这种食物，他混吃等死都能在百年内步入父亲的层次！ 但是怎么可能，就这么一份小小的猪排？！ “哦，我往里面加了点神性，月神的。” 卫宫士郎饶有趣味注视杀生丸，他猜的果然没错，犬夜叉一家子都和月亮有关系。 犬夜叉会在朔（无）月之夜变成人类，杀生丸母亲的尊号为凌月仙姬，杀生丸到没有什么明显的特点，但他偶尔会在月圆之夜化成原型，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要不你再尝尝这个？” 这一次是太阳神性的炖汤，就像卫宫士郎预料的那样，杀生丸流露出明显的厌恶，就连犬夜叉都捂住鼻子，神情错乱。 大概是不理解为什么闻起来很香，但就是打心底感到恶心吧？ 杀生丸怒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人类啊！”卫宫士郎转了一圈，抱起阎魔爱把尾巴塞回去，一脸坦然，“难道不像吗？” 杀生丸额头爆出两条青筋，“我可没听说过哪个狐妖能拥有太阳和月神的神性。” 没有理会卫宫士郎的搞怪，杀生丸在逗比面前努力维持着自己的妖设，质问道：“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来西之国做什么？！” “嗯，你这个问题有难度，但没什么意义。” 说话间卫宫士郎消失了，杀生丸警惕伸出爪子。 “因为你们加一块都打不过我！” 话音刚落，杀生丸像小狗崽一样被掐住后颈肉！ 火红的狐狸傲立于半空中，一条尾巴卷在杀生丸的脖颈上，稍微一用力就能送杀生间阎王！ 将杀生丸拉到面前，卫宫士郎裂开血盆大口，吐出的热气糊了杀生丸一脸。 “现在该我问你了，你跑到我神社找我老婆、妹妹、女儿还有狗狗的茬是几个意思？” 要是这么容易屈服就不是杀生丸了。 “咕，嗷！” 怒吼间，杀生丸英俊的脸扭曲变形成犬科动物的尖吻，闪着绿光的毒爪狠狠抓在卫宫士郎的尾巴上，卫宫士郎冷哼一声，甩尾把杀生丸抽出去。 巨大的力量让杀生丸飞出去老远站立不稳，他努力掌控平衡，卫宫士郎已经窜到他面前，颌骨开合间血流如注。 杀生丸惨叫着掉落地面，挣扎间被卫宫士郎一把按住腹部，闪着蓝光的爪子搭在被血染湿的皮毛上，只要轻轻一动就会开膛破肚。 “你可以接着反抗，但这次我不会留情了。” 杀生丸恶狠狠地瞪了卫宫士郎一下，顷刻海潮般的恐惧顺着视线涌入他的灵魂，将他从空中掷入无尽的黑暗。 什么都消失了，挣扎感受不到肢体，怒吼听不到声音，就连名为自我的感知都在飞快的流逝。 时间于此失去意义，不知道一瞬间还是千百万年，杀生丸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他的骄傲他的高贵在无尽的黑暗中什么都不是。他连思考都做不到，只剩下嘶声揭底的疯狂！ 突然他被巨力扯出，面前是狐狸有些狡黠的脸，但越过狐狸肩膀，杀生丸看到了蓝色憎恶的不可名状之物！ “Ggggg！” 一瞬间杀生丸被击溃了，他在蓝色的异物上感受到了远超父亲暴怒时的恐惧，对苍茫万物在对方视界中渺小于尘埃，即使死亡，在万古长存中也毫无意义！ 精神信标植入完成！ 白色巨犬发出求饶的呜咽，四肢也摊开了。这代表彻底的臣服，不存在耍诈的余地。 当狗狗还是狼的时期就留下了这样的规矩，趁认输时耍赖的狼会被狼群驱逐，再也不被接纳，这也意味着死亡，独狼很难活下去的。 松开爪子，杀生丸打滚到一边恢复人形，把左腹流出的内脏塞回去。 人类的手无疑更加适合这种灵巧的工作，只见杀生丸用妖力捏出几根细丝，外科手术那样把伤口缝好，接着用妖力促进伤口迅速愈合。 卫宫士郎对此很好奇，这帮妖怪一个个把人类当虫子，这种明显是以人类为模板开发出的技术是哪来的？ “你从哪学会这个方法的？” 杀生丸有些畏惧地看了卫宫士郎和爱尔特璐琪一眼，低声道:“飞蛾妖，和它们战斗的时候，他们就是用这种方法加快伤口愈合，但它们本来就会吐丝，所以效果更好。” 卫宫士郎表面笑嘻嘻心里mmp，刚接到任务找飞蛾妖的麻烦，就有关键NPC送上门，卫宫士郎由衷感谢龙神八辈子祖宗。 “你说的是那个种大树的飞蛾族？” “是的。” “那你也知道他们在哪咯？” 这次杀生丸稍微犹豫了一下才回答:“是的。” 眯起眼，卫宫士郎咧咧嘴。 “待会带我们去那里，他们拿了不该拿的东西，是时候清算了。” “可以。” 卫宫士郎耸耸肩，杀生丸就是那种傲娇冷面瘫，想要他多说一句话难得跟逼良为那啥似得。 “回到正题，你来这干嘛？” 不知道为什么，杀生丸总觉得卫宫士郎在明知故问，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回答。 “我来取回父亲的遗物。” “才不是！那是老爷留给犬夜叉少爷的遗物！” 不知道从哪里出场的跳蚤老爷爷在犬夜叉肩膀上猛跳，气愤的样子让人立刻勾勒出一个忠诚老仆的模样。 “属于杀生丸少爷的遗物早就交到少爷您手上，您又何必贪求犬夜叉少爷的遗产？” 如果不是冥加想犬夜叉死，那就一定是他不会说话，这话直接撩拨起杀生丸刚被打灭的火气。 “你管这叫遗产？！” 天生牙出鞘，如此近距离下犬夜叉避无可避，白潋横贯犬夜叉胸口，自下而上将犬夜叉斩成两截！ 鸟居下，刚爬上来的戈薇见状心口一痛，大脑一片空白，愤忿嘶吼。 “不要！！！” PS：其实吧，杀生丸这个人（妖怪）他只爱自己，即使是家人也就那样，最后也只有玲闯入他的心防。对他来说，他的骄傲胜过一切，当看到被丛云牙附身的犬夜叉蹲在废土中，他没感叹丛云牙的强大，而是气愤犬大将又把遗产给了犬夜叉。 也许他只是想要父亲承认的傲娇死小孩？ PS2：感谢永恒之沫打赏的100点！！ 第18章：对我来说，你和世界一样重要（最近双倍月票） 看到犬夜叉被砍成两截时，戈薇心都凉了。 她突然意识到，她可能是喜欢这个犬耳少年的。 虽然对方又粗鲁又不懂女孩心思，但也会帅气地将大衣披在她的身上，然后露出些许羞涩。 或许她会用更多的时间和犬夜叉交流，然后小小的试探这个男孩，如果合适就向他倾诉自己的感情。 但这一切都被那个男人蛮不讲理地画上句号！ 那一瞬间，戈薇唯一的想法就是打爆杀生丸的狗头！ 戈薇这么想也这么做了，闪着耀眼灵光的拳头狠狠砸向杀生丸，杀生丸侧腰躲过，但溢散的破魔之力橡皮擦擦过铅笔粉轻易抹去杀生丸的衣角。 热血上头的戈薇在芯片的辅助下爆发出十足的威力！ 一击不成，戈薇底喝拧腰侧踢，杀生丸下意识甩出两道妖气光鞭，在他震惊的目光中，光鞭被瞬间净化！ 这小姑娘什么来路？怎么这里一个个都是变态？ 想到那份奇葩的猪排，杀生丸觉得他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哼！条件待遇这么好，难怪他愚蠢的欧豆豆窝在这里，也不算蠢到家。 抽身退开，杀生丸横过天生牙，用刀背对准戈薇，天生牙是杀不死人，但用刀背打断骨头一点问题都没有！ 卫宫士郎连忙把戈薇拖出战局，再打下去就要死人了。 “行了行了，人家兄弟日常撕逼你凑活进去像什么？” 如巨蟒扑食，尾巴猛地缠住戈薇把她拖到半空中，尾巴尖抵着戈薇的下巴让她看向犬夜叉，戈薇瞬间瞪大了眼。 她以为死相惨烈的犬夜叉正目瞪口呆看她，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戈薇的脸不受控制烧得通红，犬夜叉也忍不住偏过头。 如果犬夜叉没死，她刚刚做的一切算什么？ “你怎么没死啊？” 犬夜叉怒目而视，心里升起的憧憬瞬间破灭。 “你就问这个？！” “我那是关心你！” “你那是哪门子的关心啊？！” “够了！在我杀生丸面前还敢走神！” 惨绿的光鞭随着怒吼擦过犬夜叉的右眼，抽裂眼角。犬夜叉暴退不止，但杀生丸没有乘胜追击，而是捏着指尖体会刚刚的手感。 冥加见状额头滴下冷汗，“糟糕了！” 仿佛是验证冥加的话，杀生丸捂住脸狂笑，也许是压抑的太过厉害，他再难以抑制心中迸发的喜悦。 “哈哈哈哈！难怪就连我杀生丸都找不到，没想到在这种地方。” 犬夜叉警惕弓腰，浑身肌肉收紧，但下一秒就被杀生丸摁在地上，双指插入右眼！ 犬夜叉惨叫一声，被杀生丸像扔垃圾甩到一边，杀生丸对捂住有眼的犬夜叉毫无兴趣，全神贯注于两指间的染满血的黑色球体。 “看得见又看不见的地方，但守墓人真正的守墓人绝对无法看见……” 半边脸沉浸在阴影中，杀生丸居高临下俯视犬夜叉和扶起他的戈薇，各种狂帅酷拽吊炸天。 “这就是你右眼的黑珍珠啊！亏我还废了那么大劲，结果随便就找到了，老天还真是眷顾我！” 本来杀生丸打算用无女窥视犬夜叉的内心，但无女和运输的大鬼被爱尔特璐琪烧成灰，他自己都差点变成狗肉火锅，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真是造化弄人！ “邪见！” “是！杀生丸公子！” 尖细的声音响起，哥布林一样矮小的妖怪从草丛里钻出来，将雕刻有老翁和老妇头颅的手杖恭敬递给杀生丸，杀生丸拿起人头杖对准黑珍珠敲下去。 碰触黑珍珠，人头杖微微抽动，接着老翁的头颅哈哈大笑起来。 庞大的妖气扭曲空间，隐藏于空间褶皱中的麻薯睁开了眼，在k的视界中，原本相对平整的空间开始扭曲，一个小小的孔在妖气的蠕动下被钻出来。 思考片刻，k向还没稳定下来的孔里面塞了根触手。 k对那边的空间有些兴趣，而且以后也用得上。 处于现世的杀生丸只感受到转瞬即逝的恶寒，提高警惕的杀生丸什么都没有发现，于是他将这归于死者世界带来的错感。 黑色的孔完全稳定下来，锯齿的边缘变得平整，杀生丸跃过孔，孔迅速消失。 卫宫士郎脸一抽。 等等，这孔不应该存在一段时间，等犬夜叉和戈薇互诉衷肠交换意见再关上吗？这剧情没法接下去啦！ “糟、糟糕了！”冥加用他四只手上面的一只抹了把汗，“黑珍珠除了前往主人的墓地，也是犬夜叉少爷的逃生宝物，一旦闭合就不会再打开！除非再次使用黑珍珠。” 哦，这样就说得通了，要是孔半天不闭合，这逃生通道还有什么用？敌人都追进去了。 犬夜叉闭着右眼，很不客气拎起冥加，“老头！那个黑珍珠能使用几次？” “来回各一次，”冥加没在意犬夜叉粗鲁的行为，抱住犬夜叉的大拇指声具泪下，“犬夜叉少爷快想想办法啊！那是老爷留给您的遗产，要是被杀生丸少爷夺走就不好啦！” “切！”犬夜叉一梗脖子，“我才不稀罕老爹留下来的东西！” 说这话前你敢把身上那件火鼠裘扔掉吗？那也是你老子的东西哎！救过你和你将来的媳妇好多次的说。 卫宫士郎在心底默默吐槽，张开五指，刚刚落的闲棋马上就派上用处了。 蓝色的孔洞出现在刚刚闭合的空间处，卫宫士郎给小丫头们一人一个安全帽，抬起头问：“那就是说你不来咯？” “为什么不去？我要宰了那个混蛋！戈薇你就不要去……额？” 犬夜叉回身发现戈薇不见了，转头看到戈薇正在往孔里钻。 看到犬夜叉看过来，背着复合弓的戈薇气势汹汹，“你还在等什么？要去就赶紧啊！” “你搞什么啦？杀生丸在那边耶！” “所以咯！”戈薇摇摇从章鱼哥那里获得的复合弓，神情凶恶又面若桃花，“我要去给他一箭！那个混蛋！竟然玩弄少女纯洁的感情！” 犬夜叉下意识缩脑袋，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微妙的心虚。 蓝色的孔连接的通道像是生物质地的管腔，他们仿佛浸在看不见的液体中，被管腔蠕动推动前进，甚至不需要用动，他们就能以一个很快的速度向前移动。 很快他们从另一边的孔里掉出来，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难以想象的辽阔空间！ 天空是未来难得一见的苍青，无数骸骨鸟翱翔于天际，只剩骸骨的它们无声嘶吼，震动黏连几片羽毛的骨翼从众人身边滑过。 他们站在高大的水晶巨树上，树根盘踞在莫名的骸骨上。 宛如巨蛇的脊梁缠绕整座山峰，但颅骨被粗壮的树根搅碎，只能看到残余的骨片在电光下被水晶同化，无法判断种类。 像这样巨大的骸骨在这里到处都是！ 它们隐匿在枯黄色山峰的阴影中，用空洞的眼眶注视卫宫士郎这些闯入者，这里是死者的国度，亦是大妖怪们的埋骨之地。 “和公墓差不多啊，这里好像不是冥界更不是地狱，阴阳界？” 卫宫士郎指挥水晶巨树捕获一只骸骨鸟，在它身上刮下一些绿色的骨粉，在放大术式下，这些绿色展露出原本的样子。 那是在蠕动的苔藓。 和地球上任何一种已知的植物都不一样，为了适应阴阳界残酷的环境，它们已经变异的不成样子，甚至诞生了类似肌肉的结构。 一切都是为了活下来，它们成功了。 指着远处不算茂密的植被，卫宫士郎向除了芙芙和爱尔特璐琪之外的人介绍：“在众多神话中，地狱和冥界都是没有生命的，最直接的表现就是没有植被，满地荒芜。” “这里应该是原先冥界和人间的通道，属于两者重叠的空间，因此具有两者的特性。但随着冥界逐渐远离人间，这里和两个世界脱离，最后被大妖怪们当做埋骨地。” “毕竟很多诅咒都需要血液作为媒介，为了防止尸体被亵渎，这里真是再好不过了，毕竟实力不足的人类来不了，而强大的妖怪不屑于使用小伎俩。” “那个，我们算不算打扰了死者的安宁？” 戈薇弱弱举起手，她本来以为是进到一座坟墓里然后开棺找遗产，但没想到是公墓，这些巨大的骸骨让她有点怂，更别提卫宫士郎正在做的事怎么看都和挫骨扬灰是近义词。 “不算，这里面没有灵，也没有因为祭拜产生的愿力，他们早就死了，这里留下的只是单纯的骸骨，和岩石泥土并无差别……” “硬要说的话我们脚下的泥土全是尸体腐烂后的遗产，生命的延续本来就建立在死者的奉献，不管他们愿不愿意，这就是事实。” “尤其是早期的星际时代，物质循环是最重要的步骤之一，死者的尸体必须立刻进入物质循环，土葬简直是无稽之谈，火化更是浪费至极，又不是所有文明都能带着母星跑路。” “所有的文明都基于物质条件，文化更是如此，给予时代于文化，而不是给予文化于时代。” 看着处于懵逼状态的犬夜叉和戈薇二人组，卫宫士郎恨铁不成钢，“有时间听我BB你们不去找杀生丸吗？他才是你们的目标吧？” 反应过来的戈薇和犬夜叉相当默契指责都是对方的错，戈薇一边和犬夜叉撕逼一边麻利的指挥卫宫士郎提供的生物飞行器，向远处巨大的犬头人骸骨飞去。 虽然他们都没有注意，但有一颗种子已经埋在了他们心里，或许有一天他们仰望星空时会有不一样的想法，而这想法，就是希望。 感叹着卫宫士郎按住蠢蠢欲动的闺女，这姑娘变成猫后发现了新大陆，对猫的动作产生极大的兴趣，看到这么好的场地实在忍不住想要酷跑一下。 相比之下伊莉雅要安静得多，她眺望这片荒野有些难过。 这里很多生命在努力的活下去，但死亡才是这个空间永恒的主题，伊莉雅有种感觉，这里的一切都将死去。 “哥哥，这里最后会怎么样啊？” “会毁灭在虚数空间中吧？但虚数空间得到物质后会上浮，将物质反补给主世界，并不会造成物质消失大灾变。” “哦……” 伊莉雅不大听得懂哥哥在说什么，但她知道她的猜测是正确的，这里所有的生命都将死去，不管它们有多努力。 “真是不公平……” 伊莉雅拨弄着地上的草，它努力的从水晶树根里探出头，并不知道自己很快就会死于水晶巨树的同化，在短短几分钟的生命里，它依然努力的活着。 “哥哥，我会死吗？” 像是自己说的，又像是另一个自己发出叹息。 伊莉雅的声音如砂砾摩擦，带着难以言喻的苍老和智慧。 卫宫士郎浑身僵硬，一瞬间他仿佛回到了那天晚上，樱在他的身下，而他手中的剑插在樱的胸口。 一切都是为了生存，而他赢了。 将那株草从完整的从地下挖出来，卫宫士郎用炼金术把外层的泥土练成陶瓷再递给伊莉雅。 “会的，我们所有人都会死，即使是世界亦有毁灭的那一天，何况是人类。” “我说的不是这个啦！” 伊莉雅不开心的偏过头，躲开卫宫士郎的摸头杀，执拗地看着卫宫士郎，“如果有一天我因为世界而死，哥哥会因为我放弃世界吗？” 伊莉雅红宝石般的眸子中闪动着瑰丽的光芒，士郎愣住了，他面前的好像不仅仅是伊莉雅，仿佛有无数人造人透过这双眼睛在质问他。 她们在祈求什么呢？ 卫宫士郎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已经没办法轻易给出答案了。 他不再是那个懵懂无知的穿越者，可以随意喊出世界关我什么事，我只要家人就好！ 龙神横亘无垠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脑海中，那不是小小的人类文明可以概括的存在，也不是一个星球，更不是宇宙这样片面的东西。 那是过去、现在以及未来的总和，是一切的起点和基石，是绝对不可以轻言放弃的东西！ 如果放弃了，伊莉雅连存在的基础都不存在了。 抱住伊莉雅，卫宫士郎鼻尖埋入伊莉雅柔软的长发。 “伊莉雅，对我来说，你和世界一样重要。” 第19章：现在是伊莉雅的人生咨询！pa！ 伊莉雅抱着卫宫士郎刚刚做出来的盆栽，坐在一根作为起飞平台的树枝上撅着嘴不说话。 几只机械章鱼在她身边徘徊，系统告诉它们应该在这里停泊，但眼前的女孩并不打算让开。 显而易见，伊莉雅闹脾气了，别以为亲亲抱抱举高高是灵丹妙药，就算加上棒棒糖也没用。 卫宫士郎抓抓头，他已经意识到问题所在了，但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对他来说，世界就是最有价值的东西，那是万物的总和，是一切。那句话的意思是万物加起来才和伊莉雅一样重要，也就是说伊莉雅要胜过一切。 但在伊莉雅看来，世界这个概念=根源=工作，她喜欢的哥哥竟然把她和工作那种无趣的东西相提并论，她当然不开心了。 卫宫士郎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和伊莉雅产生代沟，果然这一切都是时臣的错！ 貌似是听懂他那句话的含义，爱尔特璐琪也有些闹脾气，此刻带着小杰克和阎魔爱遛弯去了，看位置应该是跑去观摩大小狗子拆祖坟顺便消费爆米花。 结果现在连个调节气氛的人都没有。 “……” 卫宫士郎挪到伊莉雅右边，伊莉雅把头向左边一偏，悄悄瞄一眼卫宫士郎又立马转过去，留个后脑勺给卫宫士郎，就差没插个小旗子大写:不开心，快来哄我。 闹别扭的伊莉雅也很萌呢～ 某只伊莉雅控毫无自觉地在内心感叹，然后又多了一份收藏。 “伊莉雅。” s^tC哼～ 伊莉雅扭了扭腰，不理哥哥。 坐到伊莉雅身后，把闹脾气的白毛团子抱起来放在腿上，卫宫士郎下巴搁在伊莉雅的脑袋上，双手环抱她小小的身体。 唔，这个时候就该说些不明觉厉的话萌混过关！ “伊莉雅，所有生命都将死去，这是很自然的事情。 和吃饭，睡觉呼吸相比，死亡从本质上来说并无差别，它也是每个生命必经的过程，只不过只有一次。 你会对此感到恐惧，是因为它本应该离你很远，无需为此羞愧，在你准备好迎接它前，我都会陪着你。” 才不是怕死呢，哥哥是个大笨蛋！ 伊莉雅心底小小的抱怨，她才不怕死……好吧，还是有点怕的，但是更让她难过的是，她好没用。 明明她才是最大的那个，但却要小杰克来保护，还对爱酱做了很过分的事情，现在爱酱看到她还会捂着嘴害羞跑开。 虽然哥哥说那天晚上的事情只是梦境，但伊莉雅觉得那应该不仅仅是梦，还有更加重要的东西被她忘记了。 要是能再有用一些就好了，那样就能帮上哥哥的忙了吧？同样也就能保护大家了吧？ 怀着这样的心情，女孩励志要好好学习魔术，让自己变得更厉害。 但这个小小的梦转瞬被敲碎了。 阴阳界里庞大而密布的骸骨无声嘲弄着女孩，它们都曾是横压一世的妖魔，活的时候举世无双，可现在它们躺在这里和杂草丛生。 在死亡面前一切都那么渺小，那样的不值一提。 自己的努力真的有用吗？ 不知道该如何抒发这份恐惧，只能笨拙地向最重要的人询问:我和世界谁更重要呢？ 结果得到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答案。 啊，结果到底是在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 但就是好气啊！ “哥哥，我是不是很没用呢？” “从客观角度来看，是的。” “呜～” 伊莉雅立刻变得泪汪汪，卫宫士郎摸着伊莉雅柔软的头发。 “可是你要是很有用，才是我们的失职吧？” 变得有用就是成长，而成长是痛苦的，便如肌肉变得粗壮前要先断裂，那恰恰是卫宫家的大人不希望伊莉雅经受的事情。 这个孩子好不容易从原来的命运中逃脱，她不该再回到那个地狱中，如果这个代价是无知，那就这样吧。 “或许你认为自己长大了，很多事情能做主了，但在我们看来你依然是孩子，你的心智还不成熟，方法还很稚嫩，有些事情似懂非懂，但你已经等不及想要做些什么了……” 伊莉雅撇撇嘴，她想要大声说这不是她，但忍住想想，又不得不承认哥哥说的很对。 “可我们只希望你平平安安长大，不求你才华横溢，不求你举世无双，只要你能开开心心度过每一天我们就很满足了。” 叹了口气，卫宫士郎举起伊莉雅蹭蹭她的小脸蛋，“但如果你真的想要做些什么那就放手去做吧，我会支持你的，如果出了什么事情，就交给我来收尾吧！” “真的嘛？什么事情都可以吗？” 看着莫名兴奋的伊莉雅，卫宫士郎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但话都放出去了，总不能改口吧？ “嗯，什么事都可以。” “那我想和哥哥做璐璐姐做的事情！” 死一般的沉默出现在两人之间，卫宫士郎表情僵硬，伊莉雅神情逐渐变得难看，大概是没想到哥哥会反悔。 这么想想，伊莉雅貌似也到这个年龄了呢，会对这些事物产生好奇也并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情呢…… 咽了口唾沫，卫宫士郎竖起食指，挤出一个微妙的笑容，“伊莉雅，你知道哥哥我和姐姐在做什么吗？” “不知道呢，那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啊！果然不知道，他就知道！ 凑到伊莉雅耳边，卫宫士郎小声道:“嗯，这是个很严肃的话题，就是先这样……再这样……然后噗啾噗啾，接着哼哼……最后……” 每说一句伊莉雅的脸蛋就红一分，到最后脖子以上部位全部变成诱人的粉红，趴在卫宫士郎的怀里嘤嘤嘤。 啥都不说了，截屏干嘛，快愣着啊！ 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萌的小动物，还工作干什么，吸伊莉雅就好了。 抱着化身嘤嘤怪的伊莉雅，卫宫士郎浑身散发着变态的气息，不情不愿地开始工作。 作为一个即将坠入虚数空间的主世界空间碎片，它在主世界那边的ID处于注销状态，只要虚数空间反哺的物质量和遗失的美好空间碎片量相等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也就是说，虚数空间是世界意识的缓冲区，避免更新的时候主世界受到巨大冲击，有了这层缓冲，卫宫士郎可以做一些小动作。 比如把这个空间碎片推到虚数空间里，在它被消化完之前，把里面的物质全部挖走。 要知道他的灵魂空间里还有一个星球要塞的蓝图处于待建状态！ 他缺材料！什么都缺！ 除非跑去水星挖矿，不然他连要塞发动机都造不出来。 啥⊙?⊙？你说为什么是水星，当然是因为水星Uo被卫宫士郎和爱尔特璐琪联手捶死了啊！ 失去保护者的水星开起矿来简直轻松加愉快，尤其是水星上的金属储备比地球还多，它的铁含量百分比远超任何一颗太阳系中的行星，卫宫士郎在月世界对水星垂涎三尺。 可惜那是预定计划中未来人类的重要矿区，卫宫士郎还不至于和自家人抢矿。 但现在不同啊！ 这里是异世界的闭合时空回廊，是龙神专门从主时间轴上扣下来的剪定事项，他在这里挖矿总没问题吧？尤其是他的出场（做菜）费总要赚回来吧？ 他卫宫士郎一向公平交易！如果对方不方便付款，那就自己拿好了，这方面他一向为人着想。 与人方便与己方便不是？ 如果说世界是沉浸在虚数空间内的巨大细胞，那么作为大妖怪墓地的阴阳界就是从两个开始分离细胞间的胞间连丝。 现在一个蓝色的寄生生物盯上了这块脱离的细胞残片，伸出k的触手黏住这块空间碎片，将它的细胞壁溶解，慢慢吞吃里面的营养物质。 但在完全吞噬前，k还得安置好这里的原住民。 位于犬大将骸骨三公里外有一个山坳坳，它由三个等距离且高度差不多的山峰组成，上面顶着个漆黑的锅盖。 要不是锅盖还有灵魂，卫宫士郎都打算把这个奇景命名为远坂时臣了。 是的，这个“锅盖”还活着，准确的说它是一只乌龟大妖。 所以说这奇葩是怎么想到把自己架在石脚架上的？这也没人准备炖乌龟汤啊！ “生者，你来这里做什么？” 还未靠近，只剩下骨头的乌**从壳里伸出来，空洞的眼眶中闪着火光，语气严厉：“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马上离开！” 这话已经表达出主人的不耐和抗拒，但要因为这种小困难退缩那就不会有推销员存在了。 卫宫士郎露出八颗白牙，带着标准的商业微笑――话说妖怪和人类的审美观是一样的吗？ “您好，想必您已经认识到了，这个地方并不能带给您绝对的安宁，今天我能来这里推销，明天就有其他妖怪能来掘墓，您看看隔壁的犬大将，现在正在被两个狗儿子坟头蹦迪呢！” 把那边的实况直播过来，犬夜叉正在和杀生丸互掐，犬大将的一颗上犬齿做成了妖刀所以那边是秃的，但现在对称了。 被兄弟两拆了。 尤其是犬大将胸口凄惨的大洞，更是诉说着兄弟两的暴行。 那是被杀生丸砸出来的，凶器就是犬夜叉。 乌龟沉默了，它不得不承认卫宫士郎说的很有道理，要是它的龟儿子敢这么做，它非得打断那小子的**！ 卫宫士郎趁热打铁，“我们型月重工面对这种状况，特意推出了新服务，专门开辟出一个纯精神领域构筑的世界，保证带给您天堂般的享受，您可以先体验再作出决定，要试试吗？” 乌龟犹豫了一下点头答应，这个世界上能打动一位死者的事物很少，永恒的安宁恰恰是其中之一。 再说试试有没坏处，作为一个大妖怪，这点自信它还是有的。 潺潺的魂波包裹了乌龟残破的灵魂，它已经在这里好多年了，要不是种族擅长苟，它已经消失了，即便如此灵魂也早就残破不堪，现在它仿佛回到了很久以前。 那时候它还是一只小乌龟，趴在暖洋洋的河泥中晒太阳，阳光照在身上，那便是无上的享受。 阴阳界没有这样的太阳，这里天空永远阳光稀薄，只有骸骨鸟的振翅声。 就在它眯起眼睛准备好好享受的时候，阳光消失了，它仓皇顾盼，却只发现那只笑眯眯的狐狸。 “不好意思，您的试用时间已耗尽……” “还给我！把太阳还给我！！！” 眼窝中的魂火剧烈翻涌，残破的灵魂哪来的理智，只剩骸骨的头颅快如枪弹出膛，转瞬咬在卫宫士郎刚刚站立的地方。 下一刻魂威爆发！ 如刀枪斧戟插入头颅中搅动，骸骨发出凄厉的惨叫，卫宫士郎出现在稍远的地方，笑容丝毫未变，继续刚刚的话。 “……如需要继续请付费。” “哈……”吐出腹腔中的浊气，被强行冷静的乌龟疲惫垂头，它已经很老了，老得只想平静的死去，但现在就连这个小小的愿望也难以实现。 “你……到底，想要什么？” “这个空间的一切，除了你们的灵魂我都要。” “贪婪的狐狸……”乌龟连头都懒得抬，像是被榨干血的人，只剩下麻木，“拿去吧，全部拿去吧，把太阳还给我。” “不要说得我好像是坏人，我只是在正儿八经的交易，在未来社会还要保护我的交易权呢……” 说着不明所以的话，狐狸叹了口气，九尾展开于无形，将乌龟的灵魂物质化压缩成小球，囊括在浩大的幻境中。 又回来了，微热的阳光，潺潺的水声，趴在温暖的淤泥中，乌龟闭上了眼睛。 这样就好…… 卫宫士郎呆呆看着那枚灵魂宝石，几根细小的晶管连接在那颗宝石上。 浅浅的愿力从乌龟的灵魂中溢散，接着被天启病毒制造的晶管提取，所消耗的不过是维持设备运行的能量，但和提取到的愿力比起来不值一提！ 这就是暴利。 “没有任何不好的地方，所需要的不过是一颗虔诚的心……这不是和所谓的神国一模一样吗？！” 卫宫士郎暴躁地抓头。 “别开玩笑了！这和自动化奶牛场有什么差别？！失去肉体后灵魂产生愿力只能消耗自身！狗屁的天国，这不过是榨取愿力的工厂！” 敲碎小半座山峰，卫宫士郎仰头看天，天空中群星闪烁。 如果所谓的温情和道德不过是维持社会稳定的道具，如果愈发高效是社会的必然选择，那无效率的人际被高效的电子网络取代不过是可见的结果。 甚至是更加快捷的灵魂网络！ 如果那样残酷的未来真的来到他面前时，他要怎么办？ 在那个由他自己创造的地狱中。 第20章：警告！12级深渊入侵 星空很浩瀚，浩瀚到任何个体在其中都渺小的不值一提，即使是地球在群星中也不过是沧海一粟。 就算是把人类能观测到的星球尘埃和其他物质加起来不过是宇宙质量的4.9%，剩下推算出但无论如何都观测不到的质量被命名为暗物质，约占27%，最后那些只存在于理论上的质量被冠名为暗能量。 那么人类赖以自豪的文明和智慧在其中又占多少比例呢？ 渺小到无法计算。 在这样冷酷的世界中，只要能让文明续存下去，不论怎样的手段都是可以接受的吧？ 就像人体中浩如星海的细胞，也许它们只是怀疑染菌就被免疫系统抹杀，这和人性毫无关联的措施，恰恰是让人体免于疾病侵扰的关键。 这就是人类的物质基础，是决定人类性格的基石。 也许无数有志之士以人性痛斥这种想法，但谁又能保证，我们所谓的人性不是这个时代独有的错觉呢？ 人类只不过是恰好让自己的文明舒适地存活在摇篮中，而摇篮终究只是摇篮，谁都知道，大人的世界很残酷。 或许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是个无聊的问题，因为很多辈人都不会离开他们的母星。 但这却是卫宫士郎必须要考虑的问题，因为他即将迈向星海。 他必须要想清楚他所渴望的文明形式是什么样的。 卫宫士郎本以为他要很久之后才需要思考，现在一种星际文明形式就直接摆在在他的面前。 以无上的伟力铸就信仰，每个个体都是他的信众，他的意志就是一切，所向之处就是正义！ 在他的荣光中没有任何的不好，所有虔诚之人都会回归他的国度，哪怕那不过是他的榨取信仰的工厂，所谓的天国不过是幻境。 但谁在乎呢？ 信徒们得到了他们想要的天国，因为是建立在他们意识上的幻境，所以一切都合乎他们的诉求，而k也得到支撑己身和文明发展的愿力。 这种体制下的文明将会是最可怕的猎食者，无所畏惧，高度集权，和虫群的差距只在于诞生的时间稍晚。 至少虫族不会把星球挖光，而岩石对人类来说也是资源的一种。 届时k的意志会遍及每一个殖民星球，即使是捕食游星也会被k啃食： 只需要以一个星球为诱饵，在捕食游星游星登陆的时候将分身降临彻底扭曲锁死周围的空间。捕食游星没有空间折跃的能力，光速移动在扭曲的空间里属于自寻死路，接下来只要消化就好。 现在这条康庄大道就摆在卫宫士郎的眼前。 天国以他的技术完全可以实现；人造人就是最好的信众，连灵魂网络都已经建好了；只要履行之前的协议，以地球为母星吞噬诸星，盖亚对此会举双手赞成。 接下来便以圣战之名摧毁现有的人类社会创建k所期望的文明，在此过程中还能反杀阿赖耶，顺便以战死者的灵魂搭起天国，剩下的不过是攀科技树和漫长的积累。 时间充裕与否在捕食游星一万四千年的巡回面前不是问题，他甚至不用担心家人的反对，天国能解决一切矛盾，哪怕老死在天国中他们也不会发现问题。 只要他下定决心，这一切便唾手可得。 呆呆看着散发微弱光芒的灵魂宝石，卫宫士郎陷入难以言喻的混沌中，在成就第三法之后他曾蔑视过迷醉于世俗权利中的人，觉得那蠢爆了。 但现在卫宫士郎知道他错了，他没被诱惑的原因仅仅在于那份权力不够大，如果世俗的力量强大到移星吞月的地步，即使是他也会感到眼红。 尤其是这股力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能创造绝对正义的理想国！ “咕噜！” 喉结滚动，卫宫士郎伸出手，那颗衰老的灵魂宝石宛如智慧树上的禁果，诱惑原初之人将它吞下，至此之后应有尽有，再无神灵掣肘！ “但那是不对的……” 小小的，几乎要听不见的声音在黑暗的角落里响起，倔强又认真，却让卫宫士郎的手停下。 “你知道那是错的！” 卫宫士郎难以忍受那个声音，他手舞足蹈的反驳。 “但那可以解决一切矛盾！一切问题！老爹渴望的正义，盖亚索求的延续，阿赖耶无非是人类延续的意志，而我能让人类的火光照耀整片宇宙！” “可那是错的，所以不行。” 同样的细小，同样的内容，小人执着瞪着卫宫士郎，瞳孔想是要烧起来。 因为那是错的，所以不行，哪怕理由有多正确，哪怕结果有多美好，那就是不行，因为那是错的。 从毒藤上长出的果实不管有多艳丽芬芳，它都是有毒的，因为从一开始就错了，又怎会有好的结果？ 卫宫士郎抽搐，那细小的声音几乎将k贯穿，烦躁和恐惧在颅内咆哮摩擦，溅出的火星要将k点燃k恐惧的怒号，嘶声揭底。 “够了！你就知道那是错的！正确有什么用？能解决问题吗？正义还会迟到呢！” “可迟到的正义还是正义吗？” 小小的人望着卫宫士郎，眼里满是失望。 卫宫士郎焦躁不安拍打着扭曲的触手，只要轻轻一下，k就能让那个小人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但k不敢，一看到小人眼中的失望他就像要死了，巨大的恐慌抓住了k，k却无处可逃。 那个小人一步步走近k，有着庞大身躯的，难以名状的怪物却嘶吼着后退，穿过扭曲的触手，跨过粘稠作呕的胶质，那个小人抱住了k。 “所以麻烦一点吧，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挣扎停止，扭曲嘶吼之物被驱逐，卫宫士郎嗓子干涸的想是要开裂。 “你……是谁？” “我就是你，是你的恐惧，是你的限制本能，是你留给自己最后的防线，初次见面，我叫马书。” 小人慢慢后退，微笑面对巨大扭曲的麻薯。 “再见了，希望我们再也不见。” 【警告！深渊侵蚀度达到49%！警告……侵蚀度降低，38%……20%……安全！】 灵魂之书的警告几乎打晕卫宫士郎，他还在呆呆伸手，脑海中的生物钟提示他只是发了十分钟的呆，但他此刻却被龙神和翠萤强势围观。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 “情况很复杂，详细你肯定听不懂，简而言之你被深渊侵蚀了，恭喜你挺过去了。” “如果没挺过去会怎么样？” 翠萤复杂看着卫宫士郎，又看看龙神，然后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好的，我了解了，为什么我会被感染？” “你肯定在什么时候接触过感染源，受到深渊的刺激被感染的部分活化了，在你心里出现漏洞的时候它发动了攻击。” PS：还有一章晚上6点。 第21章：听说有人想挨打…… 卫宫士郎被气笑了，他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我会被感染？我一直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我被感染了你竟然不知道？” 卫宫士郎指着阴阳界的大好河山，“这鬼地方虽然不是山清水秀但也算是秩序井然，你告诉我这有深渊？ QB只是接触过深渊遗迹就异常成那个样子，还是说你欺负我没见过深渊？！” 卫宫士郎要跳起来，他现在极度狂躁。 他就像被全世界的人当成精神病，可他知道自己不是精神病，他想要证明自己，但又不知道如何证明。 看着翠萤和龙神的怜悯的眼神，他几乎要扑上去把两人的眼球抠出来！ 强压下狂躁，卫宫士郎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些不对劲，他之前可不会有扣眼珠子这种生猛的想法，就算贝爷也不会这么干。 “问一下，我要对付的敌人不会就是深渊吧？” “不可能！深渊没有意志，它和电子程序一样呆板，一旦出手就是毁灭，要不就会直接离开，就对不会出现封印的情况，所以这应该是强大的感染体。” “那么我是被它感染的吗？” “这个就不清楚了，”翠萤皱起眉，“恕我直言，你可能很早以前就被感染了……” “厨子！” 卫宫士郎打断翠萤，“我吸收过厨子的细胞，如果厨子发狂是因为深渊感染，那么我被感染也不是值得奇怪的事情，尤其是那是作为任务奖励，并且不经过灵魂之书发布的奖励！” “确实，那是神官直接给你的奖励，而那时候我还没出生，准备修复世界的灵魂之书也不会太过在意一个候选者的状态。” “尤其是我之后一直没有症状。” 卫宫士郎疲惫的撑头，“现在重要的事情是：1这件事是不是神官故意的，或者是不是被算计好的；2类似的事情以后还会不会发生。” “第一点我们都不清楚，”龙神举起小手，“但我想小紫应该知道哦！她应该是发现了什么才找你来的吧？” 卫宫士郎点点头，八云紫之前确实和神官见过面，如果她真的发现什么重要的事情，找自己商谈也不是不可能。 “嗯，还有你产生了类似抗体的东西，所以只要不直接接触深渊就不会被感染。” “也就是说我获得了永久性的深渊抗性buffer？” “可以这么说。” “好吧，这多少算个好消息。”卫宫士郎看向龙神，“现在你想起来那个深渊感染体在哪了吗？” 龙神一脸兴奋，“不知道，但影响是双向的，你被感染也意味着对方开始活化，如果你不快点这个时空回廊就要毁灭了。” 那你兴奋个皮啊！ 卫宫士郎在心底骂娘，但还是要维持微笑。 “那个被幺蛾子们改造的时代树不会是感染体吧？” 龙神自豪地掐起小蛮腰，“当然不是，如果那个被感染我就完蛋了！” 这是该值得自豪的事情么？！ 卫宫士郎扶额，心累。 “……，你开心就好，我全力以赴没问题吧？” “嗯！哀家准了！” 也许是深渊的影响还没过去，卫宫士郎十分想把那个给他带来一堆麻烦、还得意洋洋的小混蛋吊起来弹小妹妹。 …… …… 狗兄弟两间的战斗结束比想象的要快得多，宣誓要保护戈薇的犬夜叉突然爆种，成功激活铁碎牙，抡着巴啦啦变身一米五的大刀，对着杀生丸嗷嗷就扑上去了。 相比之下，费了那么大劲却连铁碎牙边都摸不到的杀生丸心态崩的一塌糊涂，变成白犬依然被犬夜叉砍掉王之力，开启黑珍珠逃跑，短时间大概是没脸出现了。 大获全胜的犬夜叉心态膨胀，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从老爹胸口的大洞钻出来，然后愣住了，他退回去再走了一次，发现事实并没有因为他的意志发生改变。 换句话说，他并没有走错片场。 但这绝对有什么地方不对吧？他只不过打了一架，为什么连画风都变了？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灰蒙蒙的天空，纯粹到没有杂质的苍穹覆盖这片天地；扁平而巨大的圆弧横跨天际，投下巨大的阴影。 难以计量的机械章鱼取代骸骨鸟翱翔在苍蓝的天穹下，将大量的孢子洒下，所过之处水晶生长，诡异的水晶矩阵中电光闪烁，然后高大的建筑物拔地而起！ 这些高大的建筑物在巨响后扭曲，和其他建筑相撞，大量的结晶翻滚两者合二为一，又构成更加庞大的建筑！ 这片空间每时每刻都在改变，仅存在于卫宫士郎灵魂空间中的蓝图正在迅速的化作现实。 当然只有一小部分，这块空间碎片还远没有大到可以建造星球要塞的地步。 即便如此也足够骇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我的老板有点等不及了，所以我放开手脚加快进度。” 蹲在犬大将庞大的颅骨上，卫宫士郎身影有些萧索，他的怀里是睡着的伊莉雅，貌似之前的深渊感染同样影响了伊莉雅。 好在被灵魂之书及时保护，再加上从卫宫士郎身体里提取出来的“抗体”，现在已经没事了，只是被抽取样本的卫宫士郎感觉身体被掏空。 “别开玩笑了！这是众多大妖怪的安息之地，不是你的游乐场！” 异样的场景极大刺激了冥加，这个胆小的老妖怪跳起来冲着卫宫士郎大叫，犬夜叉也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卫宫士郎，大概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做。 “虽然我不喜欢老爹，但我不认为你这样是正确的，”举起铁碎牙，残破的古刀如心跳脉动，在妖风中化作巨大的牙刀，威风堂堂。 “如果你再不住手我就要砍过去……了？” 犬夜叉话还没说完，远处巨大的山峦被从天而降的火焰烧成灰烬，卫宫士郎的影子在火光中扭曲的老长。 【轨道炮测试完毕，各单位运转无误】 稍微扭动一下手，处于暴躁状态的卫宫士郎跳到犬夜叉和戈薇面前。 “要挨打？可以，你们谁先来？” 第22章：咸鱼味麻薯 犬夜叉很有勇气，或者说初生牛犊不怕虎？总之他面对强大的敌人没有退缩，而是毫不犹豫的A了上去。 但勇气不能当饭吃，爆种也要讲基本法，又不是谁都能像圣斗士星矢燃烧完小宇宙和生命还能再把灵魂烧一遍，所以他现在躺在培养槽里，心口还插着铁碎牙。 简单概述卫宫士郎和犬夜叉之间的战斗就是犬夜叉冲上去挥刀，卫宫士郎空手套白刃，夺过铁碎牙插进犬夜叉的心脏。 犬夜叉瞬间打出gg！ 此刻铁碎牙上布满血丝，有规律的脉动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抽取主人血液的不祥之刃。 “实际上这是血炼的一种方式，血液是灵魂的通货，这种方法能加强刀和主人间的联系，只是需要的血比较多，容易把主人抽干。” 卫宫士郎检查犬夜叉和铁碎牙的接口，他不停打哈欠的疲劳样子看得冥加胆战心惊，生怕出现医疗事故。 “不过在培养槽里就没问题了，刚好刺激一下他的造血能力。” 虽然卫宫士郎在努力解释，不过当事人们都心不在焉。 戈薇歪着头神游天外不知道在想什么；冥加蹲在铁碎牙刀柄上，捶胸顿足哭嚎少爷死了老奴也不活了。 简直是白费口舌。 卫宫士郎叹了口气，为什么每次都要打死打活？大家坐下来好好谈谈不好吗？他明明是好人啊！ 他们现在处于某座巨大的水晶方尖碑中，透过方尖碑透明的外壳能看到同样的方尖碑如杂草长满这片空间。 水晶壳缓慢且坚定不移覆盖每一寸luo露，只有很少地方还保留原本的色彩，但它们被染上单调的蓝色也只是时间问题。 犬大将的骸骨一半被水晶覆盖，在细密的脆响中变成新的方尖碑，唯一让人欣慰的是胸口的大洞被遮盖，看起来没那么难看了。 为此难过的只有冥加，犬夜叉没有父亲的概念，对他来说这就是比较大的骨头；杀生丸貌似不在意这些虚的，不然也不会拿愚蠢的欧豆豆当破城锤拆坟了。 “喏，给你。” 小拇指盖大的吊坠落在冥加面前，灰白色的狗头人杵着牙刀傲立天地间。虽然样子不大像，但那股气质完美贴合冥加记忆中那个身影。 “哦哦哦！老爷！” 冥加困惑地看着卫宫士郎，“你认识老爷吗？” “不认识，我只是把残留于骸骨上的意念收集起来物质化……算了，你只要知道这是你家老爷的舍利子……等等，好像也不大对，总之就是从你家老爷那萃取的精华都在这里了，拿回去供着比骸骨要实在多了。” 小心把吊坠包起来放在胸口，冥加向卫宫士郎点点头，准备离开的时候被卫宫士郎捏住了，在半空扑腾小短腿。 “这里的空间都被锁死了，不想掉入永无边境的虚数空间还是和我们一起吧。”卫宫士郎转过头，“所有人准备抗冲击！” 几条晶臂锁死犬夜叉所在的培养槽，柔软的系带固定游离的几人，但那个姿势怎么看都色气满满，展示出捆绑者高超的技艺。 在爱尔特璐琪发飙前，卫宫士郎果断化作灵子消失。 随着最后一点黄色被蓝色覆盖，方尖碑开始运作，蓝色的薄膜将晶体所过之处包裹起来，接着天翻地覆！ 一瞬间，世界如字面意思上颠倒了。 所有的一切都在下坠，方尖碑撑起的力场护盾让结晶不至于分崩离析，但在其中的人可就没那么舒服了，要不是系带固定，现在他们就该像弹力球一样滚来滚去。 绕是如此，戈薇的尖叫也几乎掀飞天花板，这可比过山车刺激多了，至少过山车还有个座椅！ 这是世上最刺激的下落，整片岛屿从一颗星球坠入另一颗星球。不可名状之麻薯以方尖碑为基点，将内容物从空间碎片上整片扯下来！ 旋转间，爱尔特璐琪看到天空破碎中，苍蓝的不可名状之物怕打扭曲的触手，在那亵渎的身姿上，爱尔特璐琪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咸鱼。 没错，就是咸鱼，爱尔特璐琪突然什么都不想干，只想挂在系带上随风飘荡。 什么捆绑play，什么羞耻都是浮云，只有咸鱼才是世间真理！ 我差不多是只废真祖了.爱尔特璐琪限定. JPG 在清除深渊感染后，卫宫士郎散发出来的精神干扰也截然不同，带着针对深渊的强大抗性！ 难道还有什么比咸鱼更加无害吗？就算深渊化了也是只咸鱼！ 从王咸鱼身上，卫宫士郎领悟了这样的真谛！ 下落的板块被引力模块调节，反重力组减速，平衡组调整方向，数千平方公里的土地平稳悬浮在星球要塞的上空。 摩天大厦粗细的触手腾空而起，尖端分化成流体铣刀，但喷出的不是水流而是高压灵子束。在方尖碑内置感应器的指挥下，触手们高效分割这块“矿石”。 很快它会在机械章鱼微加工和星球要塞内置炼金打印厂的作用下改头换面，变成地面指挥中心和十三座卫星轨道炮！ 不得不说来自《钢之炼金术师》的炼金术真好用，在缺乏高精度机床和冶金厂的前提下，卫宫士郎所掌握的技术中，只有炼金术能高效精准的将储存在数据库中的设计图转化为实物。 但炼金术也不是全能的，刚需加工时间无法省去，还好目前的情况还没紧急到需要卫星炮洗地的程度。 卫宫士郎还是决定先处理龙神掉下来的毛，貌似那个会导致龙神的免疫系统被深渊渗透……所以那种东西为什么要放开权限？！很好玩吗？ 世界意识果然都是闲到淡疼的家伙吧？！ 蓝色的孔凭空出现在神社前的广场上，卫宫士郎一行人和从里面跳出来，冥加抱着犬大将的吊坠向他们告别，说要先安置好老爷的遗物，说完便召唤乌鸦飞走了。 卫宫士郎通过灵魂网络告诉在枫之村周围的枫他们要离开了，转而开始招呼小家伙们收拾东西。 说是收拾东西其实是把他们留下来的危险品拆除，不然误入的人很容易死于非命。 第23章：我选择死亡 灵魂空间深处，灵魂宝石保育室。 和一天前相比，现在桔梗的灵魂宝石恢复正常大小，但内部有着不正常的浑浊。 意识接入，燃烧的日暮神社出现在眼前，少女白衣染血，惨烈的伤口跨过后背横跨右肩，漆黑的眸子中满是愤怒和哀怨。 随着灵魂恢复，桔梗也逐渐想起来之前的回忆，那深刻到极点的背叛，以及永远无望的爱。 “为什么要唤醒我……” 血液从肩膀上留下来，在手中化作古朴的长弓，凝聚着诅咒的箭矢搭在弓弦上。 “我根本不想醒来！” 饱含负面情感的箭直取卫宫士郎的面门，在右肩和背肌肉群严重负伤的情况下，桔梗仍然能保持这种精度，在技艺上她已经达到了从者的水准。 卫宫士郎一边赞叹，一边捏碎箭矢，一边在心底哀叹，为什么他最近总是被美少女打？ G祈是，翠子是，到桔梗这也是，还总往脸招呼，虽然一个个都打不过他，但是他幼小脆弱的心灵很受伤的好不好？ 他知道自己很帅，但也不是这种帅法啊！ 一击不中，桔梗再度拉开弓弦，卫宫士郎连忙举起手。 “你不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吗？” 素白的手停顿了。 “嗯，你还记不记得当年你捡回去的那个盗贼？没错，就是背后有个蜘蛛型伤疤的那货，他叫鬼蜘蛛。” “你是说那个盗贼是杀害我的凶手？他连吃饭都需要别人喂！” 对上桔梗怀疑的视线，卫宫士郎痛心疾首。 “烧酒，你知不知道偏见会让人盲目？我们……停停停，把箭放下我们有话好好说！你又打不过我，威胁也没用啊！” “……” 漆黑的眸子盯着卫宫士郎，带来无声的压力，但卫宫士郎没事人一样，开始投影茶桌、座椅、屏风还有其他小玩意。 他又没对桔梗抱有什么多余的心思，鄙视就鄙视呗，还能咬死他不成？ 不急不慢给自己满上一杯茶，又在桌子对面满上一杯，桔梗远远站着，没有喝茶的意思。 “你最好先喝一杯，对你接受接下来的事情有好处。” “……” 桔梗沉默了一会，捧起茶杯小口抿茶，清凉的茶水让她平静下来，就连肩膀上的伤口也没那么痛了。 就像那个可恶的男人所说，这茶有凝神静气的功效，桔梗现在觉得对方说什么她都不会感到惊讶。 “鬼蜘蛛本身没有实力，但他的灵魂非常浑浊，如果死掉都会诈尸。” “这个我知道，所以我才会收留他。” “行，那你也知道那种灵魂最容易吸引妖怪了吧？”卫宫士郎做了一个插入的手势，“只要吸收足够多的妖怪，那种灵魂会直接蜕变为妖魔。” “他怎么敢那么做？那样他会失去转生的机会，而且灵魂也会被妖怪控制。” “是啊，你是巫女你当然知道，可他只是山贼，一个山贼最不缺的就是刀尖舔血的血勇，尤其是他窥视你已经发疯了，你觉得他会在乎那种东西？” “……” 扫了眼默不作声的桔梗，卫宫士郎给她续茶接着说。 “后面的事情就很简单了，作为无数妖怪组合成的怪物，奈落，哦，就是那具身体里新诞生的意识，可以随意改变自己的外貌。” “他先是伪装成犬夜叉抓伤你，然后再伪装成你攻击犬夜叉，在你们两之间来回挑事，让你们反目成仇。” “至于为什么你们没有发现，其实也不是不可能。犬夜叉没有防止血液外泄的意识，奈落获取他的血液伪装成起来完全没有难度，而你……” 卫宫士郎思考了一下，委婉地说：“你总不能不晒衣服吧？粘上你的气味也不难。” 桔梗脸瞬间就黑了，连带着语气也变得不善起来。 “你唤醒我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事吗？” “本来是打算抓壮丁的，但遇到了一些事情，所以我放弃了……” 摩挲手中茶杯，卫宫士郎坦诚的说：“我能把你转生成可延续的生命，不是这种怨灵，但如果你真的渴望长眠，我待会就把你埋进你的坟里。” 桔梗静静凝视卫宫士郎的双眼，确认没有恶意后垂下头，摩挲手中茶杯，语气怅然。 “犬夜叉，他现在怎么样了？还被封印着吗？” 卫宫士郎微妙的挑起眉，他感受到了奇怪的危险。 “你还是自己看吧，我不做表述，以免个人观点干扰你。” 拉开光屏，卫宫士郎麻利地把自己团成个球滚到一边。 真-不打扰！ 屏幕上戈薇正在和苏醒过来的犬夜叉争吵，主要内容和四魂之玉碎片有关，貌似是犬夜叉终于发现四魂之玉碎片被逆发结罗夺走了。 脸气得通红的戈薇追着犬夜叉小拳拳捶你胸口，让人不禁感叹年轻真好。 只是戈薇闪着灵光的小拳拳下去犬夜叉可能会死。 桔梗的脸在变化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可怕，虽然那张秀气脸上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冷漠的如铁铸石琢，让人打心里不寒而栗。 屏幕中奔跑的犬夜叉莫名打了个寒颤，被追上来戈薇小拳拳锤翻。 “卫宫……大人。” 卫宫士郎举起九条尾巴中的一条，从剩下的八条中露出一双眼睛暗中观察。 “嗨！有事吗？” “我选择继续沉睡，还请不要再唤醒我！” 那个“请”重读的完全感受不到尊敬的味道，反而有种轻微的咬牙切齿。 或许很多人都忘记了，在守护四魂之玉的巫女之前桔梗首先是个女人，没了怨恨和执念的影响，她能做出更理智的决定……大概？ 卫宫士郎连忙答应，这个状态下的桔梗好像更可怕。 通过空间的映射，卫宫士郎不挖开坟墓直接把桔梗的灵魂宝石放进她的骨灰罐里，接着刻录安魂咒。 和原著不同，现在的枫之村有着强化后的枫守护，犬夜叉和戈薇也成长得更快，桔梗应该不会再被鬼婆里陶复活……吧？ 卫宫士郎无语望天。 他好像立了个不得了的flag？ 第24章：狗锅和正确的打开方式 离开枫之村没多远天色就差不多黑了，卫宫士郎当即扎营，开始生火做饭。 爱尔特璐琪很开心，因为这顿饭满足了她的野望――她终于吃上狗肉火锅了。 还记得杀生丸被犬夜叉砍断的手臂吗？ 卫宫士郎都忘记了，反倒被爱尔特璐琪捡了回来。 卫宫士郎感叹自家媳妇的执着，难得有些过意不去。 他这边刚发射几枚探针让杀生丸带去飞蛾妖的封印位置，这边就把对方的手臂炖了，这是不是有点不地道？ 深思熟虑后卫宫士郎决定先吃再说，反正对方不要了，大不了帮杀生丸谋把能杀生的剑。 狗肉自古以来都在民间叫好，虽说上不了正席，但“狗肉滚三滚，神仙站不稳”的谚语连维基上都能搜到，可见其美味。 不过维基上收录这句话是个什么意思就值得商榷了。 唯一要担心就是芙芙的心理阴影，不过看芙芙蠢蠢欲动的样子，好像也没必要担心。 那便炖了吧！ 杀生丸的手臂显出原型后有5、6米长，大概三个半犬夜叉那么高，不但足够足够吃一顿，还能再添几件狗皮袄，边角料还能衲两副手套，现在用不上，冬天再做就是了。 再加上点现摘的蘑菇野菜……啧啧啧！ 闪闪发亮的黄铜火锅里气泡不断炸开，扑鼻的浓香气势汹汹占据铜锅附近的空间，阴阳鱼中乳白色的肉块和乌黑的木耳沉浮，沾染红色的辣椒沫后更是诱人。 真不愧是大妖怪的肉，老香了！ 如此美食在前，却无人大快朵颐，伊莉雅额前垂下三根黑线，嫌弃混合渴望。 “哥哥，这个不会有奇怪的效果吧？” “不会啊！这次的食物没有神性呢～所以本身不会致幻呢~” “唔！” 伊莉雅脸颊升腾起两朵小小的红晕，又想起了之前足以称为黑历史的羞耻行为。 被哥哥科普生理卫生后，她再也不是那个纯洁的小女孩了！ 即使是卫宫士郎信誓旦旦，小家伙们仍然不敢轻易动筷子，她们都曾被卫某人下过药，那欲仙欲死又羞耻到极点的体验让她们又爱又恨。 虽然这大盆火锅既不发光也没有异象，但总觉得吃下去会发生很糟糕的事情！ 在小家伙们纠结的时候，月色忽暗，厚重的妖云遮天蔽日，一枚枚骷髅头散着磷火，伴着风声“嘎嘎”大笑，白骨上厚实的发丝融进妖云中。 这番场景足以让任何恐怖片爱好者欣喜若狂，但落在卫宫士郎等人眼里最大的感受就是： 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要打下来吗？” 卫宫士郎拦住蠢蠢欲动的爱尔特璐琪，摇摇头。 “算了吧，这地又不是我们家的，别人路过招摇点最多碍事，别教坏了小孩子。” 爱尔特璐琪有些不爽，还没来得及收起平底锅，却见天上一只骷髅发丝拧成一把剑，剑格就是骷髅，怪叫一声便向下扑几人来。 这下卫宫士郎也不拦着，他们不主动招惹也就罢了，这踢上门难道还有把脸伸上去打的道理？ 拧小炉火，让狗肉再炖上一炖，卫宫士郎抡起圣剑敲碎扑下来的骷髅。 瞅着那高度，爱尔特璐琪手摁在地上，三根银亮的尖刺连着厚实的基座破土而出，组成等边三角形的炮膛。 三连发镇魂电磁炮！ 三道橙色的光柱搅动电光击穿妖云，打出硕大的豁口，这一下便如捅了马蜂窝，一个个骷髅头呼的分散，转动间化作一柄柄利箭自天而降！ “啧！选错了，应该用低空燃爆弹的！” “我推荐你用加特林，只要刻上‘南无阿弥陀佛’即可物理超度，有道是：南无加特林菩萨，六根清净贫铀弹。一息三千六百转，大慈大悲渡世人。” 爱尔特璐琪翻了个白眼，这么多骷髅头她扣扳机也很吃力的好吗？ 所以说白磷燃烧弹多好啊！配上推进器也就十吨不到！ 于是扑杀骷髅的卫宫士郎看着自家媳妇具现出面貌狰狞的金属巨物，白嫩的小手撕纸般拆掉外壳再一拳引爆，抡起喷磷火的金属柱转圈，分分钟把扑下来的骷髅头烧干净。 卫宫士郎点点头，这才是他们的画风嘛！ 空气中弥漫顿时着一股焦臭味，卫宫士郎招来狂风把味道散干净，转眼看见三小只心神俱颤，仿佛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 看看满地焦灰，卫宫士郎无奈卷起三只小萝莉，他们得换个地方吃饭了。 不过得先把始作俑者处理掉。 …… …… 逆发结罗现在只想跑得再快一点，她现在只恨爹妈少给自己生了两条腿！ 不对，她一个付丧神哪来的爹妈？好吧，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身后黑影穷追不舍！ 过去的一天她靠着新上线的辅导资料终于神功大成（摸到门槛），操控发丝的炼金术和操偶术相辅相成，尤其是操偶术自我推演能力简直是为她量身打造！ 干掉一小队山贼收集足够的头颅制作人偶，看着黑压压的炼金骷髅头，逆发结罗觉得自己已然天下无敌！ 既然不穷了，当然要去打击报复啊！难道过河再等三十年？ 一想到那个乱丢垃圾的混蛋，逆发结罗恨恨挥舞短刀，恨不得把某人抽筋扒皮。 揣着雄心壮志，逆发结罗飞向枫之村，还没等她到就看到地上生活做饭的卫某人。 这黑灯瞎火就这么一处火光，想看不见也难啊！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这战国时代土生土长的妖怪见面可不流行打招呼，逆发结罗也不例外，框起屏幕就是F2，要多莽就有多莽。 可敌人比她还要莽，这就很难过了。 现在唯一能让逆发结罗安心的，是她的本体并没有带在身上，而是老实躺在某个骷髅头中，安全的一批。 “只要把那个怪物引开……” 逆发结罗握紧四魂之玉碎片，骤然脸色苍白，动作也不由乱了，被身后的黑影扑到。 那是一个不断弹着红鼻子的小丑，内置八音盒还在唱“啦啦啦德玛西亚”，要多拉仇恨就有多拉仇恨，但逆发结罗全然没有功夫羞恼，只有深深的恐惧。 她的本体被找到了！ ps：感谢永恒之沫打赏的500点！ 第25章：请问，撸兽耳娘犯法吗？ 数公里外，一只对男性来说稍显白皙的手臂握着一把朱红梳子，卫宫士郎扯断连在上面的发丝，于是不远处发笼倾颓，骷髅和发丝淌了一地，被一把火烧掉。 不把命门藏在最安全的发球中，而是埋在附近随处可见的骷髅头中，这份小心思足以瞒过大部分敌人，可惜瞒不过他。 因为就是他教的！ 用四魂之玉碎片布下的战略忽悠终于稍有收获，之后带来的回报只会越来越多，希望某只大蜘蛛多吃点，听说油炸蜘蛛很好吃。 哼着小曲，卫宫士郎返回爱尔特璐琪新开辟的营地。 那里姑娘们对着狗肉火锅蠢蠢欲动，不出他意料，在纠结后姑娘们准备趁着他不在先吃一口试毒，至少丢脸也没人知道。 等等，你们这样是要出大问题的！至少先给龙神献祭求平安啊！那可是本世界的扛把子！ 长时间炖煮已变得软糯的狗肉在酱碟颤颤巍巍，肉原本的香气和酱料混合让人把持不住，入口不用嚼动只需要用舌头按压，肉块就会自己散开，只留下浓烈的余香在唇齿间回荡。 恍惚间，伊莉雅看到自己长出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血液中野性沸腾，呼唤她在月光下自由奔跑。 她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等伊莉雅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真的长出了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 不只是她，小杰克和阎魔爱也遭到了同样的危机，多出一条器官对于阎魔爱来说有些麻烦，尤其是在平衡方面，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想四肢着地。 这是诅咒吧？！果然吃下去会很糟糕，哥哥就不能做一点正常的食物吗？ 伊莉雅欲哭无泪，话说为什么爱尔特璐琪姐姐没问题呢？ 看着萌萌哒的姑娘们，卫宫士郎因为被感染一团糟的心情也好了起来，其实他更喜欢猫一点，奈何没材料。 没错，他身为第三法，变只兽耳娘不是很正常吗？ 唔，话说吸兽耳娘犯法吗？ 在线等，挺急的。 咔擦咔擦拍下一堆照片，卫宫士郎装作刚回来的样子，面对害羞的小萝莉们卫宫士郎摊摊手表示过段时间就好。 还好因为某人经常晃着尾巴乱跑，姑娘们对此还是比较习惯的，只是撸彼此尾巴时会产生微妙的红晕。 想到什么，卫宫士郎叫过来躲在小杰克身后撸尾巴的阎魔爱。 “你的友人帐借我用下。” 爱乖巧地递上友人帐，小尾巴晃呀晃，卫宫士郎忍不住捏了一把，阎魔爱红着脸嘤嘤嘤。 连忙把注意力放在友人帐上，草绿色的硬壳账本入手舒适，翻过前两页，卫宫士郎把那把红梳子摁在友人帐上。 感受到异物，细碎的纸浆从纸面上隆起，如沾湿再晒干，便显得扭曲。 扭曲的纸面上，梳子一点点沉入下去，如同陷入纸浆。血一样的墨晕开了，勾勒出妖艳的女子，正是逆发结罗。 那安静的样子像是睡着了，只是眉头紧皱看起来不是好梦。 把友人帐还给阎魔爱，卫宫士郎半掩在阴影中高深莫测。 “爱啊，师傅教你一件事，所谓朋友是要自己去打拼的，不是所有朋友都会送上门，这时候就要一炮定乾坤，能活下来不死的，那就是好朋友。” “遥想白色恶魔当年靠着一招天神烈破打下偌大的后宫，暴君之名威震天下，更是宠妃和袭胸王左右护法常在身畔，赫赫威名传遍多元宇宙……” 歪了歪头，阎魔爱总觉得什么人被黑了，还黑的不轻。 吃完饭，卫宫士郎上过晚课后把小家伙们赶去睡觉，一个人离开。 午夜十二点阴气最重，大部分邪教徒都喜欢这个时候搞事，虽然不是邪教徒，但卫宫士郎也觉得这个时间很有逼格。 既然随时都能搞事，那当然要选个最顺眼的，绝对不是假借正事之名休养生息。 卫宫士郎叹了口气，遇上星球，钢浇铁铸的挖掘机也不好使啊！ 拿出翠子的灵魂宝石，卫宫士郎割开手指，殷红的血喷在璀璨的宝石上。 不是所有人都选择长眠，对于有的人来说在战场上魂飞魄散才是他们最好的归宿，为此他们可以牺牲很多东西。 “宣告！ 汝之身托吾麾下，吾之荣光附汝剑上！ 响应吾之召唤！ 遵从吾之契约！ 缠绕人理之基！ 来吾麾下吧！隐匿之亡者！” 狂风自远处而来，海潮般的愿力卷起风暴，尽数灌入灵魂宝石中。 咔嚓！ 细小的声响中，灵魂宝石碎裂，外部的笼将碎裂开的光牢牢锁住，塑造出人的形态，然后融入光之人形中。 有关翠子所有的资讯刻在卫宫士郎心脏的圣杯上，然后被铭记入灵魂，被第三法铸就英灵之躯！ 不是从者，是英灵，虽然只有这条世界线上的信仰，但确是完整的个体，不受抑制力的掣肘！ 虽然说持有者和抑制力本来就是一家人。 盈盈向卫宫士郎一拜，翠子低声道：“翠子见过大人！” 拔出丛云牙，长期处于能量真空封闭环中的魔剑已经被磨没了脾气，或者说卫宫士郎很怀疑里面的恶灵是不是还活着。 毕竟当初是按照能威胁世界的感染源处理的，那种不断抽取能量的环境中真的有东西能活下来吗？ 早就被榨干了吧？ 想到这卫宫士郎一哆嗦。 勉强维持形态的封印一触即碎，连带着丛云牙刀尾的宝玉碎开惨烈的痕迹。 就像卫宫士郎猜测的那样，这把刀被榨干了，危害四方的恶灵大概已经在灵子炉心中烧成灰烬，为星球要塞建成添砖加瓦。 想了想把宝玉摘下来，卫宫士郎拿出赝作的圣杯凸点口水黏回去，蓝色的脉流席卷丛云牙，收集资讯后新的灵活过来。 “给你了，名震天下的丛云牙配上归来的亡者倒是正好，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 接过丛云牙，翠子无喜无悲，只要能守护四魂之玉她就不在意其他事了，哪怕四魂之玉已经变成某人的分身。 毕竟除此之外，她已经一无所有。 第26章：有本事往（脸）这打！ 翠子和卫宫士郎的契约很简单。 卫宫士郎提供翠子活动所需的身体，让她得以继续守护四魂之玉。 相对的，翠子向卫宫士郎效忠，帮助他矫正人类和妖怪对四魂之玉的看法，保证愿力的纯粹。 老实说，卫宫士郎一开始以为翠子会拒绝，起码也会产生抗拒的心理，就像桔梗那样。 但翠子答应得相当利落，卫宫士郎到现在还记得翠子的回答。 “如果这是你的愿望，好的。” 卫宫士郎琢磨着，难道是因为四魂之玉成了他的分身连带着翠子要守护的对象也跟着改变了？ 貌似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和桔梗比起来，翠子的执念更深，也更没加救。 桔梗是灵魂残缺从而执念深重，因为她剩下的那灵魂只够她铭记那份怨恨；但翠子不同，她是太多了。 每吸收一个灵魂她对四魂之玉的执念就会多一分，到现在这个程度她的灵魂只剩下对四魂之玉的执念，为了四魂之玉她可以不在乎任何事情。 哪怕卫宫士郎前脚刚把她打一顿囚禁起来后一秒立刻要求她效忠，她也会甘之如饴，因为四魂之玉现在是卫宫士郎的分身。 卫宫士郎甚至连封印这份执念都做不到，毕竟封印之后翠子也不剩什么东西了。 硬要说的话，翠子更接近人偶而不是人，虽然看起来是个漂亮的小姐姐，但如果把四魂之玉放在她手心让她坐下，她能坐在自我毁灭。 如果四魂之玉消失了，那以此为支柱的翠子大概会立刻崩溃。字面意思的崩溃，她会直接逸散成灵子，连骨灰都没有。 不过…… 卫宫士郎搓搓手指，心里盘算着可能性。 应该可以偷换概念，把翠子对四魂之玉的执念逐步替换成卫宫士郎，这样即使消耗掉四魂之玉翠子也不会消失了。 这不叫偷人，第三法收集英灵的事怎么能算偷人呢？最多是收集手办！ 毕竟逐渐搭建起来的星球要塞也需要有人驻守，有一个漂亮的巫女小姐姐不是很养眼的事情吗？难道他要学紫妈养一堆罪袋？他的籍贯又不在日♂暮♂里！ “你带上丛云牙，遇见不长眼的就砍，记得让四魂之玉的印象和复活有关，冥府也可以，记住一定是完整的四魂之玉才有效。” “是，卫宫大人。” 感觉没什么好说的卫宫士郎让翠子离开，目送翠子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中，卫宫士郎有些感叹。 “如果没有伊莉雅，我早就变成这样了吧？不过现在也不止伊莉雅了，家里人越来越多了……” 卫宫士郎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好像除了伊莉雅，家里的人都是被捡回来的？ 拍拍脑壳，卫宫士郎转身回去。 想啥呢，明天就要到不归之森了，先把任务完成再说！ 根据探针汇报，人家杀生丸早就在不归之森等着了，太晚去多不好！ 不归之森中，杀生丸站在巨大的树木前，空荡荡的右袖飘荡，一根枯朽的狗指甲插在他身前的树上，贯穿内部的光球。 这是一个封印，他的父亲封印来自海对面妖怪的封印。 “嘛，我还以为你会离开呢。” 蹲在他身边的，一只似猫非猫似兔非兔的小兽慢悠悠地说，摇摇毛茸茸的大尾巴。 “本体很快就到，你留下来也讨不到钱啦！” “我为什么要讨钱？” 杀生丸扫了眼自称QB的小兽，声音清冷。 “这是个问题啊……”QB拍拍地面，丝毫不在意碰一鼻子灰，“是个大问题！所以你还是别知道了。” “无聊！” 杀生丸回过头再次凝视那枚腐朽的利爪，眼前回忆流淌。 在很久以前的某个满月夜晚，有两个人影伫立于月光下，年长的男人回头…… 【杀生丸，你有想要守护的东西吗？】 闭眼，抚上那枚指甲，杀生丸喃喃自语。 “父亲，我杀生丸没有想要守护的人。” 【我要保护戈薇！你这个混蛋！】 渴求的铁碎牙回应犬夜叉的呼唤变大，切断自己的血肉，右臂断裂鲜血飞溅…… “现在不会有，以后也不会有！” 蓦得五指用力，指甲片纷飞！封印中的光球猛烈颤抖，但很快稳定下来。 但不是没有东西跑出来，几天以前就有一块四魂之玉碎片落在这里，现在杀生丸放下了最后一根稻草。 “我还以为是谁，没想到是你这只小狗仔啊！怎么？敢一个人来我这，你爸爸呢？” 傲慢到无礼的声音从上面传来，看起来像扑棱蛾子的男人翘着二郎腿居高临下，戏谑的像看到隔壁家拖着鼻涕的毛孩子。 于是坏心思蠢蠢欲动！ “阿拉？难道是死了？啧啧啧！” 故作悲悯，男人口中的毒汁让空气变得焦灼，“可怜的小狗狗，没有爸爸什么都做不到，连个封印都打不开。” 杀生丸指甲嵌进肉里，脸上的表情越发阴冷。 那只扑棱蛾子戳到他的逆鳞，别看那根指甲随时都要烂成泥，但那是犬大将亲手布下的封印，最直接的打开方式就是用来自同一起源的铁碎牙砍一刀。 偏偏铁碎牙是杀生丸心中永远的痛，不管对方有心还是无意，他杀生丸都生气了！ 发现了这点，扑棱蛾子眨眨眼，勾起小指。 “生气了？有本事你来打我啊！” 杀生丸冷哼一声，强烈的杀机吓得邪见瑟瑟发抖，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他要是能打早就一拳糊上去，再三刀六洞教对方什么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可现在最大的难题就在于，他是真的看不惯那只扑棱蛾子又干不掉对方！ 那只飞蛾在封印里，就像防弹玻璃后的精神病，就算他对着路过人滋黄汤也只能得到一声晦气而不是热情洋溢的毒打。 显然是知道这点，那只蛾子越发嚣张，就差没比个中指。 “哇！快看草履虫！” 不合时宜的声音插入，QB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邪见的头上，用耳朵强迫邪见抬头，口吐芬芳。 “你看这只类人猿好有意思！隔着笼子学煞笔嚼舌诶！” 第27章：你知道四魂之玉吗？ “你看这只类人猿好有意思！隔着笼子学煞笔嚼舌诶！比我家只会说‘我是笨蛋’的鹦鹉聪明多了，老板，多少钱一只啊？” 这次轮到玛瑙丸脸黑成煤炭，虽然他全然听不懂那只奇怪的小妖怪在说什么，但就是气血翻涌心律不齐，仿佛下一秒就要驾鹤西去荣登极乐！ 他想嫩死那小妖怪！可悲哀地发现原本保护他不被毒打的封印成为了绝对壁垒，他只能看着那只白的耀眼的小妖怪上蹿下跳，看他欢乐地像看隔壁的二傻子。 简直把玛瑙丸的肺都气炸了！ 蹲在玛瑙丸头上方，轻轻把苍翠的树枝扒拉到扑棱蛾子头顶上，QB话语深沉，大有几分“阿崽，爸爸对你很失望的味道。” “小伙汁，这才是装逼的乐趣啊！你那么个快乐法是有问题滴！怎么能装在笼子里给人耍呢？” 深吸一口气，再吸一口气，再……吸你马啊！他只是灵魂体根本不用吸气好吗？！ 不就是嘲讽吗？谁怕谁啊？！来啊，互相伤害！ 指着脸，玛瑙丸啐了一口，“嘴皮子厉害有什么用？有本事往这打！你来啊！” QB眨眨眼，脸上陡然露出一抹喜色，看得玛瑙丸一愣。 诶？导演，这剧本不大对啊！怎么就笑了呢？ “哎呀哎呀！” QB羞涩地搓着小爪子，“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愿望的，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的恳求，我就大发慈悲帮你实现好了，不用谢！” 喵喵喵？ 还没理解过来QB在说什么，玛瑙丸左脸一疼，随着一声脆响另一边脸也肿了起来，整个脑袋歪了90°，脸的凄惨肿起来。 咋回事啊？ 咋被打了？ 这可咋整啊？ 红发男人揣着爽朗的笑容，温柔地把玛瑙丸懵逼的脸摆正，然后挥手左右开弓，大嘴巴子啪啪啪响个不停！ “我叫你做死！我叫你动时代树！我叫你给我添乱！还往这打！你爸爸都没这么打过你是吧？” 那笑容就像被焊死在脸上，却止不住从深处迸发出的癫狂和暴戾，像是深渊里透出来的红光，叫人不寒而栗。 是遇到什么事了吗？那几个小女孩也没跟着。 杀生丸猜测，眼前的男人莫名和父亲最后的背影重合。 压抑在笑容下的暴躁和狂怒，如同被触碰幼崽的野兽便要把所有活物撕碎！ 把血肉模糊的脸扔到一边，卫宫士郎神清气爽，恢复品日笑呵呵的样子，冲杀生丸挥挥手。 “啊呦，来晚了不好意思哈，小家伙们动作慢我就一个人先来了。” “你要的封印就在这，要铁碎牙才能打开……” 星之圣剑插进封印一撇，枯朽的指甲寸寸崩裂，树根盘绕的光球猛然一颤，冲破裹挟的树根肆意扩散。 封印破除了！ 卫宫士郎扭头看杀生丸，眨眨眼，“你说啥？” “……，没什么。” 杀生丸转身就走，他不想再待在这里了，每一秒他的脑细胞都在死亡，在那个不可名状的男人的身边理智变得毫无意义。 一只白色的毛球划过优雅的抛物线落在杀生丸的真毛坎肩上，杀生丸偏过头和QB红色的大眼睛对上。 卫宫士郎挥挥手，“这个你收着呗，以后说不定用的上。” 沉默了一下，杀生丸没在理会QB，默许这是聒噪的小动物趴在他的尾巴上，然后他转回身。 “为什么要有守护的东西？” “啊？”没想到杀生丸问这个问题，卫宫士郎愣了一下，不知所措摸摸头。 “那种弱小的东西，有什么守护的必要？” 听到这个问题，卫宫士郎看向杀生丸的眼神变得怜悯。 “如果按你能听进去的话，那是强大的源泉。” “可笑！” 不知道是受不了这个答案还是卫宫士郎眼中的怜悯，杀生丸有些烦躁的离开，身后卫宫士郎悠然的声音让他一头鬼火。 “杀生丸，犬夜叉只能活在父亲的荫庇下，所以铁碎牙是他的，而你被赋予的期望是超越，可你缺少重要的东西，所以天生牙是你的。” “它不是强大的武器，却是重来的机会。杀生丸，你有要保护的东西吗？” 潇洒男人从不回头，只有铿锵的声音消散在风中。 “我杀生丸，没有要守护的东西！” 卫宫士郎抬抬眼皮，吐出两个字。 …… …… 和后世不同，这个年代荒山多的是，随便找个地一框就能占山为王，连报备都不用。 但不用报备也就意味着没人保护合法权益，一切都要自己保护，反过来说，能占好大一片地的都不好惹。 就像这座山，好大的烟囱直冲云霄，方圆五百里都不会认错路。大大小小缝缝补补的人偶横七竖八插在绿色的幕布里，把附近片的森林弄得乌烟瘴气。 按照大人说法就是污染环境，有必要整顿。 翠子这么想着，对准扑上来的人俑士兵挥下丛云牙，有龙吟自雷霆和火中响起。 巨大的龙影从纤细的刀刃上飞出，对着前方吐息，一条从山脚到山顶的路就出来了。 反手将丛云牙插入地面，刀柄上赝造圣杯轻吟，龙影张嘴，吸气，便有无数死魂自人俑中被抽取，尽数吞入腹中。 打了个嗝，龙影没入圣杯中，她是被卫宫士郎捏出来的人工灵，心思如五六岁小孩，原型是龙神，毕竟丛云牙中原本的邪灵被榨干了，总得有人补上去。 “别闹，驼我上去。” 敲敲圆球，龙影不情不愿钻出来，背起翠子上天，明明路都开出来了，为什么主人这么懒呢？ 山下的人想上去，山上的人却想下去。 鬼婆里陶哆嗦向山下跑去，平时耀武扬威的飞行被她抛之脑后，她还没老到痴呆，怎么想她都飞不过天上的龙影和龙背上的女人。 见鬼！她不就捡捡尸骨挖挖土，怎么就惹上这么可怕的人？难道不小心刨到对方祖坟了？可也没挖到ssr啊！ 灵力标枪自天而降，插在鬼婆里陶面前，鬼婆里陶面色难看，翠子秀丽的脸出现在她面前，丛云牙的刀尖和她鼻子不过一纸之隔。 “你知道四魂之玉吗？” 第28章：你这是自寻死路！ 鬼婆里陶是一位淳朴、智慧又温柔的老人家，她喜欢把别人不要的东西捡回来，用它们烧成人俑，玩小孩子都不玩的过家家。 只是她捡回来的东西有些独特，大多是别人老祖宗的骸骨和墓土，当然要是骨灰就更好了，她能省一道工序。 平时这缺德的行当做多了，遇上事自然心虚，更别说这次来的人超凶！ 所以当翠子找上门来的时候她是惶恐的，是不安的，生怕自己被当成异端加入BBQ豪华套餐，但翠子的话让她蒙了。 四魂之玉是啥啊？ 跟我有啥关系啊？ 大姐你找错人了吧？ “愚蠢之徒，明明让死者复苏，却连四魂之玉都不知道吗？” 翠子摇摇头，把一块碎片扔过去就离开了。 那是她从一个画家那里夺取的，画家将四魂之玉泡在墨水里，加以人肝匀浆再作画，画出来的妖魔能脱离纸面杀人越货，有几分黑巫术的味道。 然后被她一刀剁了，连山寨狱龙破都没用，当真菜的抠脚。 貌似越接近普通人就越难从四魂之玉中得到知识，道行稍浅者甚至连激活都做不到。 反倒是那些得到知识的妖怪会发现，他们修炼所需要的素材大多是恶人和其他异类，无形中挖断异类的根基。 并非没有存在看出来这是个阴谋，但以妖怪各自为战的性情，只会欢乐的向同胞举起屠刀吧？ 嘿！这下终于有理由干掉你了！还能涨经验条！ 鬼婆里陶哆嗦捡起四魂之玉碎片，满脸懵逼。 这算什么事？那女人到底是过来杀人的还是来送宝贝的？说清楚再走好不好啊？ 突然间所有想法都跟电脑蓝屏一样消失了，鬼婆里陶满是褶皱的老脸绽放开，丑的足以让人心肌梗塞。 “哦哦哦！竟然还有这般伟大的法术！真是！真是！真是！” 鬼婆里陶激动地说不出后面的话，她近乎虔诚将四魂之玉碎片塞入眉间上方额头的皮肉中，全身心感受到那伟大存在的低语。 “炎珠，炎珠，这懒丫头死哪去了？！” 扯着公鸦般的嗓子，鬼婆里陶架起邪云向山顶飞去。 “快把炉火烧起来！我们要有新家人啦！” * * “哈哈哈！你这是自寻死路！” 庞大的妖力灌沃入血肉模糊的脸，在噼里啪啦的脆响中，玛瑙丸的脸血肉弥合，再度变得英俊帅气，仿佛从没被毒打过。 卫宫士郎淡定地举起手，玛瑙丸下意识捂住脸，但旋即想起来他已经继承飞蛾妖族千年祖传妖力，根本不用怕眼前的红毛倭寇！ 玛瑙丸向后一跳，纵身没入光球中，卫宫士郎伸出手，立刻有细碎的电流在手上跳跃，下一刻，无数飞蛾喷涌而出，速度快的跟摩一样朝四面八方飞去。 “能量屏障，事项改写？不对，那些飞蛾是有实体的，不会是模因吧？” 卫宫士郎饶有趣味扫了那些快到不正常的飞蛾一眼，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些飞蛾会吸收活物的灵魂，作为时代树的食量，唤醒其中的妖怪大军。 当真是开局一棵树，军队全靠打，这种爆兵能力难怪会被针对。 搞不好在天朝就是被其他妖怪势力揍到差点灭族，只能带着时代树和一根独苗两个侍女来日笨谋发展，结果被如日中天的犬大将摁在地上摩擦。 所以说世界意识的东西是能乱动的吗？腿都给你打折了！还要吊起来打上一夜！ 张开五指，卫宫士郎轻声呢喃。 “事项申请，星球要塞部分展开。” 稚嫩的声音凭空响起，“哀家准了！” 哀家你个大头鬼啊！ 卫宫士郎心里吐槽，远超飞蛾妖族的能量喷涌而出。 刚飞出去还没一公里的蛾子突然发现飞不动了，不管它们多努力煽动翅膀，都没办法向前挪动一毫米。 风暴般的引力摄住了它们，方圆一公里的情报被巨细无漏纳入位于地核中枢的灵子运算引擎，紧接着数百道灵能雷暴传入地壳，无数信息随着几百米粗的数据线奔流！ 于是星球醒了。 天穹之上，无垠的地面倒悬，完美诠释了“天”字上面那一横是几个意思；如恒天巨龙的星环缓慢旋转，偏改方向，露出下面的巨眼！ 引力式星球分解仪！ 【目标确认，开始作业】 六道粗壮的光柱圈定时代树，稍细的光柱自主干出发相互勾连，交织成巨大的网，下一刻引力倒转，顺着光柱灌入地标，岩层寸寸崩碎，直径一公里的半圆从地表被扣下来，整个打包收容回星球要塞。 接下来就是内部作业，按照甲方爸……妈妈的要求，卫宫士郎还得回填，真是一点便宜都不让占。 不就是一点矿吗？让我挖一下会死啊！ 非酋痛诉运营商的奸诈，强烈要求血汗钱，然后龙神向卫宫士郎扔了一套厨具，卫宫士郎立马不吭声了。 谁爱给这只激萌的幼^女做饭谁做去，反正他打死都不做！ 咋回事啊？ 这哪啊？ 什么情况啊？ 星球要塞中玛瑙丸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从“雄心勃勃占据日笨以此为基础反攻大陆”、“三百年河东三百年河西”到成为阶下囚也就三分钟的事。 在光球中接受传承的他被长着八条手臂的金属傀儡从祖传豪宅中扔出去，看着祖传豪宅被一点点从厚重的岩层中剥离出来，却无法动弹。 三层引力束缚器压在他身上，全功率重如山脉加身。 知道雷神是怎么束缚绿巨人的吗？把雷神喵喵锤搁绿巨人身上，然后就没然后了。 时代树不愧是龙神身上掉下来的毛，和科学完全不沾边，一公里的岩石层几乎要被扎穿，从盘根错节之下扣点土比登天还难。 这还真不是夸张句，登天一个引力推进器就上去了，之后还可以回收，反观时代树，数千只机械章鱼大概要加班好几天。 还好机械章鱼不存在疲劳问题，不然一顶虐待员工的帽子卫宫士郎是跑不掉了。 卫宫士郎冷冷扫了眼玛瑙丸，打了个响指，几条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触手拖着祖传能量罐往灵子炉心去了。 第29章：这是杀生丸被黑最惨的一次 希望能回本吧，至少要把设备能消耗的能源榨回来。 板着手指卫宫士郎面黑如墨，如果他没算错的话，他还得把丛云牙那边榨出来的能量倒贴回去。 真特么黑！ 赶紧先把投影关了，多耗能啊！ 卫宫士郎现在十分怀念机械人格，那分身在节能减排方面是一等一的好手。 远处杀生丸看着这一切，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还真是失礼的问题呢！”QB绕圈圈把杀生丸的尾巴毛踩得舒服点再趴下，“我们只不过是正义的外乡人啦！” 杀生丸冷哼一声，反手一道光鞭，一个鬼魅的身影被炸出来。 潜水者全身隐藏在白色的狒狒皮下，只露半张脸，但只看那半张脸不出意外的话，那人长得应该挺帅。 来人恭敬俯身，如慕名投奔的浪人。 “真不愧是杀生丸公子！” “你是谁？” “我是和您一样怨恨犬夜叉的人。小人听闻杀生丸公子被犬夜叉所伤，但犬夜叉不过是仗着铁碎牙之威和大人无法触碰铁碎牙……” “你就是来和我说废话的吗？” 杀生丸打断狒狒皮的话，手中油绿色的光鞭凝聚，要是那人说不出个好由头，必然惨死当场，连骨头都要融掉半截。 “当然不是，我来向您提供小人的微薄之力。” 那人谦卑地回答，双手奉上一条人类手臂，“请您使用这条手臂。” “小人听闻铁碎牙是保护人类的刀，想您这样纯粹的大妖怪反而无法使用，但若使用这条加了四魂之玉碎片的人臂就不一样了。” “你这个卑贱的东西！胆敢借杀生丸大人的手杀人！” 邪见愤怒地跳出来，说完后立马被QB拖回去。扬声器一次就够了，太蹦Q是没有好下场的。 杀生丸没有理会小动作，轻蔑看着狒狒皮。 “有意思，你和犬夜叉有仇吗？” “是的。”男人停顿了一下，“不共戴天之仇。” 杀生丸闻言扬起嘴角，似乎在笑，邪见揉揉眼睛，发现杀生丸还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 “似乎有趣的样子，这条手臂我收下了，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名叫奈落，还有……”奈落掏出一个蜂巢，“这一定会对您有所帮助。” “呵，奈落么，我记住了。” “祝您武运隆昌！” 奈落说完隐没于黑暗中，QB摇摇尾巴，语气难得严肃。 “你最好不要用那只手臂。” “哦？你觉得我杀生丸会怕一个藏头露尾之人吗？” “那上面有本体流传出的术式。” “……” 杀生丸嘴角抽了抽，不管是苍蓝的不可名状之物还是另一片大地都给他带来了极大的震撼，他盯了手臂几秒，最后也没扔掉，QB 见状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 老祖宗都说了勿谓言之不预也，它也好声劝了，可小孩子不听话它能怎么办？它也很绝望啊！ 那就等着看戏就好啦！ QB摇摇尾巴，心情顿时愉悦起来。 * * “啊秋！” 犬夜叉揉揉鼻子，他右眼有点酸胀发涩，像是被什么东西插进去还搅动两下，浑身上下更是隐隐作痛，活像是挨了一顿毒打。 距离得到铁碎牙已经有了几天，经过血炼他能自由挥动化作巨大牙刀的铁碎牙，但他总觉得这不是铁碎牙真正的力量，可一直不得其法，无论如何都没办法突破最后一层膜。 这让犬夜叉烦闷到爆炸，在枫的建议下、再加上确实很长时间都四魂之玉碎片入账，他们开始了新的旅程。 他们先是遇到了小狐狸七宝，从雷兽兄弟手下帮助他夺回父亲的皮毛，用四魂之玉碎片让父子俩最后得以相见，之后七宝加入。 在某个小村庄中，他们遇到了好色法师弥勒，双方不打不相识，在戈薇的友好交流（灵力友情破颜拳）下，勒加入小队，宣誓要为收集四魂之玉碎片这个伟大的目标献出心脏。 弥勒这个人很有意思，见到妹子就扑上去问愿不愿意给他生孩子，据本人所说是因为是祖上被奈落诅咒，手上留有销使万物的风穴，且会遗传给后代并且随时间变大，所以要早日留下后代。 虽然戈薇很怀疑弥勒祖上就是因为好色才被诅咒的，从某种意义来说，弥勒祖上生猛得让人相当敬佩，毕竟敢日奈落那种触手怪……这份胆气可不是谁都能有。 然后弥勒多提了句，说奈落设计杀害了五十年前守护玉的巫女但没有得到四魂之玉，不知道近些年玉为什么又出现了，惹得犬夜叉勃然大怒。 他和桔梗都拉拉小手亲完小嘴马上就要步入爱情的坟墓，被奈落这么一搅和就真的双双入坟了，要不是时代树骨骼惊奇，他现在都烂成泥了！ 这是个男人都不能忍，就算他是半妖，那也忍不了啊！ 犬夜叉当即就拖着铁碎牙磨刀霍霍向奈落，可戈薇不咸不淡一句“你知道奈落在哪吗？”简直让犬夜叉当场致郁。 人家弥勒祖传三代四十多年都只能跟在奈落屁股后面吃灰，他犬夜叉刚从封印中解封不到半个月，一没能力二没渠道三没人脉，比小龙虾还要小龙虾，上哪去找奈落？ 犬夜叉还不知道，在他才知道宿敌的时候，人家奈落已经四个A炸过来了。 蹲在地上闹脾气的犬夜叉突然一愣，抱起戈薇侧身一跳，下一秒他们修整的房顶被整个掀开，木块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巨大的鬼向里面探首，肩上坐着杀生丸，满脸邪魅。 “哟！犬夜叉，洗好脖子准备受死了吗？” 萌萌哒的声音从杀生丸的肩膀上传来，QB惬意的打了个哈欠，超凶！ “我杀生汪~大人从路边小贩奈落那获得绝世麒麟臂，来找你报仇雪恨来啦！” 现场顿时一片死寂，所有人半天都没想明白这两画风截然不同的生物是怎么凑到一块的，难道是一捧一逗？可也不像啊！ “闭嘴！” 杀生丸额顶爆出青筋，这大概是他这辈子被黑最惨的一次。 第30章：大海，沙滩，萝莉…… “叮里个当，叮里个当； 闲言碎语不要讲！客官听我讲一讲！ 只见那，俊俏后生犬夜叉，掐腰持刀向上昂； ‘呵！好你个浓眉大眼杀生丸，竟为王之力把腰弯！ 还是那，诡计阴损坏奈落！’ 杀生丸，未说话，肩上小兽把话忙！ ‘欧豆豆，你莫狂！待欧尼酱夺刀将你剁！’” 伊莉雅双手叉腰，歪着小脑袋看一边插太阳伞一边唱着奇怪曲调的卫宫士郎，有些不知所措。 “哥哥这是怎么了？” 小杰克头都不抬，继续堆沙堡。 “大概是间歇性抽疯吧，这不是正常情况吗？以前也有啊！” “原来是疯了呀，嗨，散了吧。” “这是该当无事发生的情况吗？！” 阎魔爱泪眼汪汪，双手抱胸蹲在地上，完全无法理解现在的状况。 解决时代树后卫宫士郎问她们想去哪玩，小家伙们叽叽喳喳讨论最后统一目标――海边。于是卫宫士郎留下一具分身处理回填相关事宜，本体带着姑娘们去海边了。 蓝天，白云，沙滩，一切都如此美好，咸湿的海风更是让人心灵变得宽广，从小在山里长大没见过海的阎魔爱流下感动的泪水。 但是为什么会这样啊？！ 看着穿上下两件泳装露出大片白皙肌肤的伊莉雅，更甚穿着只遮住微小肌肤比基尼的小杰克，阎魔爱欲哭无泪。 真是不知廉耻！ “妈妈，我可能嫁不出去了……” 缩成一团，穿着死库水的黑长直小萝莉眼里转着蚊香圈，被章鱼哥的电子眼截屏上传到卫宫士郎的记忆中枢。 “爱酱，不来玩吗？” “穿成这样怎么可能玩啊！” 阎魔爱嘟着嘴，随时都有可能哭出来的样子，“这也太太……呜呜呜！” “诶？不就是泳衣吗？”伊莉雅转了一圈，轻飘飘的裙摆飘起来，露出一小节光滑的弧度，“没什么值得奇怪的吧？” “对啊，我觉得也还好啦！这么穿很舒服的。” 逆发结罗伸展姣好的身材，看得伊莉雅和小杰克一阵惊叹。她本来穿的就比泳装布料多不到哪里去，就算是比基尼也能轻松驾驭，此刻更是攻击力爆炸！ 所以说她为什么要给这些小孩子当保姆啊！ 但一想到卫宫士郎给她看的那只飞蛾妖，逆发结罗忍不住畏惧地看了眼那边状若疯魔的男人，然后果断低头。 算了算了，保姆就保姆，总比柴火好，她还不想死，何况她的灵魂还保留在那本账簿上。 逆发结罗叹了口气，没注意到自己看向阎魔爱时透露出的温和。 就连卫宫士郎都没有想到，阎魔爱的友人帐不单单是召唤好朋友，还有灵魂驻留的能力，能保存离体的灵魂，堪称复活泉水。 但万物皆有代价，享受复活权能的同时，那个灵魂会被逐渐偏转认知，成为阎魔爱的朋友。 让阎魔爱召唤出逆发结罗后，卫宫士郎感叹她这是要坚定不移朝召唤师的方向迈进，所以倒手就把丛云牙给翠子了。 召唤师要什么近战专精，召唤出一大堆好朋友群殴不就好了吗？近身完全可以靠单兵装备补充，动力甲就是很不错的选择。 然而未来的传奇召唤师此时快要晕过去了。 对她来说香肩半露的睡衣都足以脸红心跳，眼下的场景若不是这段时间“饱经磨难”，她大概已经不省人事。 神灵撒嘛的生活真的是难以理解！ “伊莉雅酱，爱酱和我们不大一样的说。”小杰克拉拉伊莉雅，“我们还是一步步来吧。” “说的也是！” 这才想起来她们所处的年代，伊莉雅突然也有点害羞，这要是被古朴的村民看到了…… 等等！伊莉雅狐疑地看了眼逆发结罗，那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这么熟练，一点都看不出来是古代人！ 没注意到伊莉雅的小动作，小杰克戳戳阎魔爱，“爸爸已经布下了闲人驱逐了，所以不用担心别人闯进来，爱酱不要太担心啦！” “真的吗？” “真的哦！” “可是……呜呜呜！” “哈……”看到快要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阎魔爱，伊莉雅不得不同意自己的便宜侄女说的很正确，“那怎么办啊？” “先去玩水吧！那样露出来的部分比较少，应该会好一点。” “唔！好主意！我去和哥哥说一声！” 小杰克比了个OK的手势，拖着阎魔爱向海边移动，伊莉雅则跑去开始架烧烤架的卫宫士郎那边。 这会卫宫士郎已经唱到盲僧犬夜叉大战宇智波杀生丸，盲僧犬夜叉操着36路安息刀法把宇智波欧尼酱砍得不要不要的，最后一记风之伤直接送老铁上天。 伊莉雅满头黑线，这是什么鬼啊！为什么她完全听不懂哥哥在说什么？！ 还是和哥哥正事吧。 “哥哥，我们下海玩水行吗？” “小兽身小门牙灵，咬断手臂……啊？行啊！你们都没学过游泳，把章鱼哥带上，我不大放心逆发结罗，她不专业。” “好！欧尼酱！” 伊莉雅欢快的跑开，遮阳伞下大人形态的爱尔特璐琪抬起墨镜，看了伊莉雅一眼，慵懒支起身子，胸前一对水袋汹涌澎湃。 “你的状态没事吗？” “什么状态，我现在好得很，你不要乱说~” “骗人！”爱尔特璐琪把半个身子压在卫宫士郎身上，凝视卫宫士郎瞳孔深处，那里是混乱波荡的星云，盘旋中缓慢弥合。 “你要真没事昨晚就不会那么用力了。” “噗！咳咳！” 卫宫士郎差点把支气管咳出来，他还是个孩子这么刺激真不好，求放过。 “好吧，其实还是有些事。” “不能和我说吗？” “不是不能，而是说了也没用。” 卫宫士郎挠挠头，不再注视杀生丸那边。 QB已经把缠绕【兽王之巢】结界的手臂分割下来，被风之伤差点砍死又被手臂吞掉1/5血液的杀生丸凶残依旧。 尝了甜头的奈落见势不妙撒丫子跑路，现在杀生丸躺在某颗大树下呼吸回血，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第31章：我不在乎 看到奈落出来搞事卫宫士郎就放心了，要是奈落研究魔术一不小心把自己搞死了，卫宫士郎还得考虑从哪再给四魂之玉找个合适的宿主。 这下爱尔特璐琪也有些不淡定了，“什么事情这么严重？” “嗯……”卫宫士郎沉吟片刻，委婉地说：“那是世界毁灭时留下的毒疮，是世界最刻苦铭心的诅咒，别说是人类了，就算是你也会被吞噬，所以要是我真和那东西对上了，记得带小家伙们赶紧跑。” “好，知道了。” 爱尔特璐琪回答的干脆，反倒让卫宫士郎倍感歉意。 “不好意思，本来是打算带你们好好玩一下的，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 白皙的手环住卫宫士郎，温香软玉换了个方向和卫宫士郎贴在一切。 “是啊，人生总有很多不圆满，谁都不想的，所以我原谅你了。” “嗯……” 轻轻回应，卫宫士郎享受着难得的温存，突然远处阎魔爱的尖叫打断他们，两人相视一眼，卫宫士郎叹了口气，爱尔特璐琪推推他，于是他们便朝那边赶过去。 黑色的礁石上，阎魔爱躲在伊莉雅的身后直哆嗦，她们前面是头破血流的女人。 一大群手持凶器的村民在接近百米远处四顾茫然，显然是在找这个女人，但因为闲人驱散活活变成小龙虾。 大概是因为这个女人闯入结界吓到阎魔爱了，要不是章鱼哥报告有人受伤卫宫士郎说什么都不来。 帮女人治愈伤口，卫宫士郎向小家伙们挥挥手，“先回去吧，什么事待会再说。” 女人悠悠转醒已经是十多分钟后的事了，卫宫士郎已经炖好了姜茶，阎魔爱喝了后换回巫女服，缩在爱尔特璐琪怀里不吭气。 这趟海边之旅对她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很好的回忆。 摸摸阎魔爱让她平静下来，大人版的爱尔特璐琪温柔起来母性满满，毕竟不管从传说加成还是硬件设备来说都是一等一的完备。 看到奇形怪状的一行人，女人的眼里闪过戒备，但没有像一般人那样害怕，卫宫士郎注意到女人视线扫过阎魔爱的时候眼里流过一丝眷念，但随即被更大的悲伤取代。 递过去一杯姜茶示意女人放松点，卫宫士郎揉揉闺女的脸。 “行吧，多的事情我也不说了，大家都节省时间，姓名，职业，遭了什么事，有情况我们帮帮忙，没有我们送你回去，放心，不会让那些笨蛋以为你是妖怪。” 女人缓缓向卫宫士郎几人拜了一下，“小女名为惠子，只是一介渔女，但……”惠子脸上流露出几分悲切，“小女的夫君是月夜丸大人。” “那是谁？不认识，是妖怪的话种族是什么？” 太过直白的话哽得惠子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喝了几小口姜茶才缓过来。 “夫君是附近蝙蝠妖首领，现在已经故去了。” 卫宫士郎扶额，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他们又要卷进麻烦事了。 “让我猜猜，你丈夫还活着的时候你们一定过得不错，你甚至还有精力学习礼节，但他横死后你一定被村里人视作不详，如果你还有孩子这点会更严重，对吧？” “是的，”惠子一边抽泣一边说：“紫织，阿娘对不起你！” 还真有孩子啊？卫宫士郎心里槽点都要堆积成山了。 虽然说孩子是爱情的结晶，但你们这些男妖同志们能不能注意一点啊！ 一个个又不是不知道半妖备受歧视还非要生，生之前也不做好安全措施，堪称拔吊无情不负责任。 人家犬大将还算好，至给犬夜叉留下了变强的法宝，让犬夜叉能把那些辱骂他的人和妖剁死，可其他人妖恋呢？ 看看半妖现在的名声就知道应该是没什么好下场了，不是被村民打死就是被其他妖怪杀死，善终者寥寥无几。 真是！ 卫宫士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满怀恶意的思考要不要让那些管不住下半身的妖怪体会一下去势的恐惧。 “……” 又是这样，这种讨厌的感觉！一点也不喜欢！ “阿姨，我们一定会帮你的！哥哥可厉害啦！对吧！” 伊莉雅扶起惠子，大眼睛看向卫宫士郎忽闪忽闪，卫宫士郎仿佛在伊莉雅头上看到了“任务+1”的字样。 “啊，也不是什么难事嘛，不就是打土豪分宝物，顺便给她们母女搬个家咯。” 卫宫士郎把茶杯放回到桌上，“反正枫之村那边对半妖的接受能力很高，还有犬夜叉，就去那边吧。” “大、大人？” 惠子有些不知所措，空洞的眼里多出些许希望的光。 “啊，我们会帮你的，你先说说那个蝙蝠妖是什么情况吧，我看看今晚吃什么，海天盛筵应该不错。” 不知道为什么，惠子感受到脊背窜过一股恶寒。 卫宫士郎赤着脚走向满是狰狞礁石的漆黑海岸，无数黝黑嶙峋的礁石犬牙交错，宛如死者的血和怨恨。 据惠子所说，蝙蝠妖是难吭的硬骨头，擅长结界，靠着一手出神入化的结界数百年立于不败之地。 但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太过依赖结界的它们如今只能在这片海滩附近苟延残喘，考虑到这是西国，是谁把它们摁在地上打已经不言而喻了。 犬大将NB！ 只有直系血脉能控制蝙蝠妖的至宝【血珊瑚】布下结界，在惠子的夫君死去后，只有她的女儿紫织能控制血珊瑚。 月夜丸身为蝙蝠妖的首领也是二五仔，从族人手下保护村民不受伤害，等紫织出生没几年他就死的不明不白。 之后蝙蝠妖杀了一部分村民，以互不侵犯为条件，要求惠子交出紫织。 让卫宫士郎无语的是惠子就这么把女儿交出去了。 不交还好，这下彻底没有顾忌的蝙蝠妖大开派对，食物就是那些撺掇惠子交出女儿的村民。 等蝙蝠妖吃饱后，那些村民就把气撒在惠子身上，全然忘记是他们让惠子交出女儿，也忘记了在月夜丸的庇护下，他们还过了几年好日子。 可谁在乎呢？ “所以我也不在乎啊！” 卫宫士郎轻声说，眼里满是狰狞！ 第32章：你最好别知道这是什么…… 大狱丸已经很老了，老得只能靠四魂之玉碎片活下去。 不管是人还是妖怪，一但老了就喜欢回忆，可大狱丸已经活了太长时间，能回忆起的东西寥寥无几。 最近让他映像最深刻的事情，应该是他杀了自己的儿子吧？ 那个白痴叫什么来着？越野丸还是鱼夜弯？ 算了，记不清了，不愧是他的种，身体里精纯的血让他多了活几年。 但终究是和人类交合的白痴而已，他大狱丸是怎么生下这样的残次品来的？ 不过那白痴的杂种女儿真棒啊！ 竟然能自由操控血珊瑚布下结界！真是让人嫉妒不已的天赋。 贪婪的目光扫视女孩稚嫩的后颈，激起一片小疙瘩，大狱丸满是褶皱的舌头从嘴唇和犬齿上划过，留下令人作呕的液体。 他捏紧了手里细小的碎片，枯朽的心脏再次注入活力。 只要再等等，等到这个小杂种长大变得成熟，肚子里那个叫子C宫的器官开始工作，他就熬出头啦！ 按照四魂之玉碎片赋予的法术，将自己的精血和和那个小杂种的精血混合，制成能存留灵魂的胚卵，再注入到那个小杂种的子C宫里，他就能再次活过来！ 至于那小杂种，就作为他新生后第一口食粮吧！ 优秀的血脉必然能让他更进一步，能为他这样伟大的妖怪献出卑微的生命，她应该感谢他。 “娘亲……” 又在叫了，真烦啊！真是杂种，老是渴求那种懦弱的血。 把淌血的肉块扔在紫织面前，大狱丸贪婪地吸气，看着名义上是他孙女的女孩吃下身体里另一半血脉族群的肉块不由笑了。 “快点吃，吃完了好好控制结界，紫织呐，你是我们的希望，不要辜负爷爷的期望，桀桀桀！” “好……” 女孩的声音细细软软的，在黑暗的洞窟里叫人心疼，但这里没有人，只有一只老到毛都掉光的老蝙蝠，靠着牢固的结界苟延残喘。 老蝙蝠闭上眼，只要还有结界他就是安全的，没人能突破结界，即使是犬大将也不行！他要活下去，还要活的更久！ 只要挡在他前面的人，统统去死吧！ “真是……叫人作呕！” 威严的声音含着大忿怒，如神灵从天上掷下硫磺与火，大狱丸猛地睁眼，仓皇寻找敌人的踪迹，却发现结界并未波动。 “你这种东西怎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连敌人从哪来都无从思考，如钢般实质的灵魂砸在大狱丸念堂上，便如铁杖敲碎陶罐！ 连转世的机会都不曾允诺，大狱丸残破的灵魂便被四魂之玉碎片吞吃，随后，魂威爆发！ 灵魂波动以四魂之玉碎片为中心一路碾压，聚散如烟，坚若金石！到挂在岩壁上数以千计的蝙蝠妖在睡梦中无声死去。 无声中，细小的碎片闪着光掉在地上，白色到耀眼的小兽从黑暗中钻出，叼起四魂之玉碎片，扔进背上的“Q”中。 仰头看着黑皮，淡紫接近白毛的女孩，QB莫名的亲切。 “你是紫织吗？我叫QB呢，你妈妈叫我来接你。” 女孩娇小的身体抽动一下，伸手捂住QB的嘴，摇摇头，做出口型。 【爷爷在，小声点。】 “阿拉，真是个善良的孩子！”QB蹭蹭女孩的手，“放心好了，我和你爷爷说好了，他以后不会再来找你啦！不信你问他好了。” 紫织不敢置信，但身后老蝙蝠粗粝的声音却莫名的多出些温柔。“是啊，他和我说好了，去找妈妈吧，小孩子要乖乖的。” 然后就没了生息。 跳在紫织肩膀上，QB摇摇尾巴，“走吧。” “嗯！” 紫织的心情取悦起来，朝不再动弹的尸体鞠了个躬，刚想放下手里的血珊瑚就被QB阻止了。 “没事，带走吧，反正它们也用不上了。” 紫织愣住了，嘴角弯起小小的弧度。 “好。” 漆黑的洞穴不像往日充满嘈杂，只有偶尔滴下的水珠打破寂静，紫织有些畏惧偷瞄那些往日里暴躁狰狞的妖怪，现在它们都安静的睡着了。 紫织不由得心情雀跃，像是在做坏事的小孩子，哪怕知道是不好的，也贪婪地享受难能可贵的自由。 这就是大冒险吧？ 在紫织离开后，那些失去灵魂的蝙蝠没入黑暗，像是没入沼泽，又像被什么吃掉了。 渐渐地，前面出现了光。迈着小短腿，紫织再不顾及被发现的危险，“呼哧呼哧”向洞口跑去，但瞬间血液冰凉！ 一个漆黑的人影逆着月光挡在洞口，令紫织几乎要叫出声来！ 半妖远超常人的反射神经让她一下子捂住嘴，但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转。 为什么？明明好不容易才跑到这里的…… “嗯？就到了？速度很快吗。” 那人回过头含糊不清的说，嘴里还叼着什么东西，看样子在咀嚼。 “要吃么？现做的还热乎着呢。” “呜！” 紧绷到几乎爆炸的神经须弥间放松，紫织反倒一下子哭出来，卫宫士郎手忙脚乱安慰小女孩，得到的却只有越发嘹亮的哭声。 “真是的……” 卫宫士郎挠挠头，把染着浅黄色酱料的黑色长块塞进紫织的嘴里，那东西软软的如同羊羹，但又带着肉的香气。 像是舔到糖的小孩子，紫织一下子安静下来，一个劲地眨眼睛。 “唔？” 乳黄色的酱料带着酸酸甜甜的味道，一下子唤醒紫织的味蕾；黑色的肉块炖得很软乎，不用太过咀嚼就能咽下去，但总让人忍不住想要再多嚼两下，可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嘴里依旧没有东西了。 “呜~” 紫织可怜兮兮抬起头，满怀渴望注视卫宫士郎，像讨食的小动物。卫宫士郎笑着摸摸紫织的小脑袋，递过去一碗乳白色的浓汤。 浓汤像是打好的奶油，上面撒着些粗糙的小粒，热腾腾的鲜气飘上来，光闻着就觉得身体发热。 只是一口就将身体里的寒意驱逐，紫织感觉自己好像泡在热汤里，无数水草在她身上爱抚，让疲劳的肌肉和精神都放松下来。 “不要……唔！好热……” 捂住因为热气变得敏感的身体，紫织细腻的褐色肌肤渗出汗珠，看起来像是上好的巧克力，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但要咬下去就是变态了吧！虽然真的很想试一试啊~ 卫宫士郎暗自揣度，他突然发现一个严肃的问题，因为之前沉迷下药，他在姑娘们眼中已经是变态了！ 为什么会这样？他明明只是想攀上厨艺的巅峰！这一切不过是必要的牺牲，为什么就不能理解他呢？ 眼下明月生影海涛阵阵，卫宫士郎45°仰天泪目，身影拉的老长，感叹人生不淑。 啊！人类果然是有极限的！爱尔特璐琪就从没被下药成功过呢！果然还是他不够努力吗？ “好吃！” 软糯的声音响起，紫织淡紫色的眼睛在月色下流转着瑰丽的光。 撤掉投影在头上的白色头巾，卫宫士郎自豪地说：“招待不周！” “话说回来，这到底是什么肉啊？” “额！”卫宫士郎额角留下一滴汗，“这个嘛，你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 卫宫士郎心虚拍拍紫织的脑袋，牵起女孩的手，“走吧，你妈妈还在等你呢。” “嗯，还有那个小动物……咦？” “哈哈，那个不用担心，它是我的分身啦，唔，说是式神你更容易理解？” 歪头注视想方设法解释的男人，紫织小声笑起来。 “好像爸爸。” “诶？”卫宫士郎表情一下子凝固，他俯下身认真的解释：“其实我有女儿了，你可以叫我叔叔，爸爸是绝对不行的，还有我不姓王。” 这下轮到紫织困惑了。 难道不能叫爸爸和姓王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啊！我到底在和你说什么……”卫宫士郎小臂撑墙，无力的说：“走吧，我带你去找妈妈。” “好~” 十多分钟之后，紫织充分理解了什么叫分身――除去牵着她的卫宫士郎，还有另一个卫宫士郎在烤架上炭烤着类似鸡翅的东西，只是那个体积怎么看都像是更大的动物。 硬要说的话……大概是一个半人那么高的野鸡？ 还没得出那到底是什么，紫织就被抱住了，那个怀抱是如此的用力温暖，仿佛抱住了就不打算松开。 “紫织！”“娘亲！” 母女两紧紧相拥的场景让伊莉雅哭的稀里哗啦的，卫宫士郎抹了把汗，虽然场面确实十分人让感动，但人家母女都反应都没那么大，结果伊莉雅一个人承担了在场所有人的泪点。 “好了！准备启程去枫之村吧！你们还要试试登陆仓着陆吗？” “不要！”“呕！”“好！” 远远看着闹腾的小丫头们和处于中心的卫宫士郎，爱尔特璐琪叹了口气，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一下子就闹腾起来了，还真是和小孩子一样。” * * 树荫下，QB蹲在杀生丸面前，眼里满是戏谑。 “我和你说了吧，那个手臂上缠着主体流出的术式，那个可是被称为【转生之蛇】开发的兽王之巢，作为不断蜕皮的蛇，倒是和奈落那个躲在暗处的蜘蛛合适的很呢！” “哼！” 杀生丸冷哼一声没有多说什么，但QB能感受到他越发升腾的怒火。 那是比被犬夜叉砍伤更加暴虐的愤怒。 犬夜叉好歹留着一半和他相同的血，但奈落那就是彻底的杂碎了，就连奈落自己都不知道他是由多少妖怪组成的，在杀生丸眼中，那就是如烂泥般的卑贱之人。 但就是这样卑贱的家伙，竟然狠狠的阴了他一把，差点把他囫囵吞下去！ 一想到自己差点成为那摊烂泥中的一部分，杀生丸就恶心的想吐，尤其是QB先前的提醒和此时的嘲讽，让他的心情愈发糟糕起来。 若不是QB及时咬断那只手臂…… 磅礴的杀气肆意扩散，附近的小妖怪一逃再逃，估计很长时间这个小地方都不会有妖怪驻留。 “刷拉！” 草木晃动，小小的身影钻出来，看到杀生丸面色一喜，小女孩呀呀叫着捧着一堆食物跑过来。 那些食物都被整齐的摆在一大片叶子上，可见来者的用心，小女孩满怀期待看着杀生丸，却只得到冰冷的拒绝。 但和之前比起来，这次的拒绝中多了几分无奈。 “说过多少次了，我不吃人类的食物，小鬼！” 小女孩看了眼食物，再看看杀生丸，眼里不加掩饰的遗憾。 她是个哑巴，不会说话。 “嘛，别理那个死傲娇，大哥哥我做给你吃好不好？” QB可爱的外貌第一次失效了，女孩看了眼杀生丸，等他点头才把食物交给QB。 虽然第一次压过QB一头，但看到小兽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杀生丸就很不爽。 总感觉是他输了…… 不再理会那边逗弄小女孩的QB，杀生丸靠着树闭目小憩，享受难得的宁静，他没注意到腰间的天生牙突然亮了一下，转瞬即逝。 * * 原本高大轩昂的人见城此时已化作魔窟，腐朽狰狞的肉质自铁石土木中滋生，便如异常增殖的脏腑，缓慢蠕动间消化这座城池。 无数细密的“毛发”在城池上随风飘荡，如果凑近看就会发现，那都是一只只妖怪，它们的一部分缀生在那些血肉上，剩下的部分不断挣扎，但逃不过被吞噬的命运。 城池的最中心，英俊阴柔的头颅嵌在大团蠕动的肉块上，不知道还以为是隔壁沙耶被灌下男溺泉然后被渡鸦大神一脚踹穿越了。 “哼哼！” 奈落忍不住笑起来，他面前是嵌着四魂之玉碎片的手臂，一股股蕴含精纯妖力的血液正在渗出来，落入下方的池子里，经过层层过滤后，将成为他奈落的一部分！ “四魂之玉……” “……” 枫之村，枫无力跪在破开的坟前，打理很干净的坟碑从中间切成两半，埋藏骨灰的陶罐连同周围的墓土被一起挖走。 “姐姐，我，对不起……” 拳头握紧，枫牙齿咬得嘎吱响。 “不管你是谁，我都要把你轰杀至渣啊！！！” 第33章：我们之间是清白的！ 艰难地从登陆舱中爬出来，任由衣服因为油脂紧贴肌肤描绘出尚且稚嫩的身段，伊莉雅无力靠着登陆舱边沿休息。 貌似是因为她们之前不顾某人的哀求，强行把某只看起来像触手怪，本质上就是触手怪的穿梭机命名为“鱿鱼丸号”，卫宫士郎找准时机马上报复回来。 不惜消耗大量灵能，卫宫士郎投影出号称可以一发入魂登月的炮管，将它改造成了抛物线发射式，再把她们通通塞进登陆舱射到目的地！ 真是太暴力了！ “可恶……呕！” 把胃里的酸水都吐出来，伊莉雅小脸有些苍白看着正在交流飞行经验的杰克和紫织，两小只此时兴奋到不能自已小脸红扑扑的叫人想咬上一口。 和喜欢极限运动、喜欢心脏在胸腔蹦极的小杰克不同，有着蝙蝠妖血脉的紫织只是单纯喜欢飞形，哪怕是坐在炮弹里被发射出去，她也相当开心。 “倒不如说更棒唉！以前爸爸也带我飞过，但没有这么快！” “是吧？！是吧！超有意思的！可惜伊莉雅从来不理解这份美妙呢！” “那种事情谁要理解啊！”伊莉雅愤怒地向两小只咆哮，“那根本不是一般人能体会的乐趣啊！” 小杰克满脸哎呀真是受不了，故作成熟叹了口气。 “伊莉雅姐姐真是的，明明自己也不是人，却说这样的话。” “咦？伊莉雅不是人嘛？” 紫织奇怪地看着伊莉雅，在她的眼里伊莉雅只是血液更为清新的“人类”，远远说不上非人，还不如小杰克给她的感知怪异。 不过她最怕的还是爱尔特璐琪，哪怕注视都让她瑟瑟发抖。毕竟是吸血种的金字塔，横压一切位格低下的种群。 “对啊！这里是人的只有爱酱呢，你看她现在还晕着哦！” 是的，作为只是植入天启病毒的人类，阎魔爱现在还躺在逆发结罗怀里半天没缓过来，现在正享受成熟大姐姐的头部按摩缓解颅内压力，苏醒估计还要好一会。 “啊！该在意的是这个吗？”伊莉雅有些暴躁地挠头，“现在该在意的不应该是我们在哪吗？” “这个啊！”熟练地从自己的登陆仓里拉出有些晕登陆仓的芙芙，杰克开心地说“只要跟着芙芙就一定能找到啦！” 和小家伙们不一样，卫宫士郎带着惠子当然不可能做登陆仓，身体强化后的阎魔爱每次都要晕上好一会，惠子还不得重度脑震荡。 他们先进入卫宫士郎的灵魂空间，再通过改变灵魂空间和现实世界的映射直接到达枫之村。 理论上这个方法是不会出问题的，毕竟枫之村的坐标就是经过生体改造后的枫，但卫宫士郎还是怀疑是不是空间映射出了问题。 无他，实在是眼前的村落是在太过惨烈，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和焦痕，就像是熊熊燃烧后的炉渣，只余灰白。 莫名的，卫宫士郎有些心虚。 好在人没事，在跛脚女人的指挥下，村庄正在快速恢复原来的样子。 “是你们啊？”枫有些疲惫地向他们招招手，“不好意思，让你们看到这幅惨样，不过还真是谢谢你留下来的那些虫子了。” “那种事情倒是无所谓，本来就是地租的一部分……”卫宫士郎帮枫治好腿，“你们这是什么情况？” “还能怎么样？被妖怪袭击了呗！” 枫的表情远不像她的回答那样豁达，她活动了下脚，缓缓道来。 在犬夜叉他们离开后没多久，有妖怪袭击枫之村，靠着结界和重获年轻的身体，枫击退了这些妖怪，顺便繁殖了一波磷火虫肥了波田。 枫当时完全没想到，就是这次繁殖挽救了村民们的性命。 昨天晚上大量的妖怪不要命地突袭枫之村，即使有结界守护也让枫疲于奔命，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事情，就在她抗下一波进攻后，结界突然破碎了！ 来不及查看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枫就被汹涌而来的妖怪淹没，在她以为村民们要完蛋的时候，被村民当做灯笼的磷火虫露出了獠牙。 这些小甲虫发出“安拉巴胡克”的奇怪声音，扑向成群的妖怪，在一连片的爆炸声中，磷火虫和妖怪一起化作磷火，这也是枫之村被烧毁的原因。 卫宫士郎对此毫不意外，为了防止技术泄露，隶属于星球要塞的每一支下属兵种都内置自爆模块，即使死也要拖着对手上路。唯一的缺点就是炸掉的物资无法回收，这让卫宫士挺心疼的。 “但是姐姐大人的坟墓被人盗了啊！” 枫愤怒地挥手，完全看不出来不久前她还是垂垂老矣的六旬老者。 “别让我知道是谁！不然我一定打爆他！” 卫宫士郎抹了把汗，枫这么暴力他真心不习惯，难道是还不习惯突然旺盛的内分泌吗？ “我说，作为资深巫女，你就没有什么预备嫌疑人吗？一出事找上门不就好了。” “有啊！”枫暴躁地踹飞石子，“我原本怀疑是鬼婆里陶的，可是那个老太婆没用的要死，根本不可能突破结界，除非……” 喂喂喂！明明前不久你也是老太婆吧？怎么说真的好吗？ 卫宫士郎内心吐槽，表面依旧严肃。 “除非她获得了四魂之玉碎片对吧？” “就是这样啊！”枫郁闷地蹲下来，“如果她真的获得了四魂之玉碎片，我根本不可能抛下村民们找上门去。” “也是，要是你一出村对方就拍妖怪来骚扰你根本动不了身，不过我想这个问题你以后大概不用担心了。” 看着跟在芙芙身后的小丫头们，卫宫士郎把惠子推到枫面前，向枫介绍这对母女的情况。 不出所料，紫织的能力得到了枫的强烈欢迎，比起一打架就要拆家的犬夜叉来说，会搞基建的紫织明显更受欢迎。 帮着紫织布置好结界，枫撸起袖子转着手，磨刀霍霍向鬼婆里陶。 见枫从马栏里牵马，卫宫士郎微笑提议：“嗯，我这里有一项可以高速的交通工具，保证比马快多了，你要试试吗？” 三分钟后，枫从登陆仓里爬出来，双腿发抖，她发誓以后再也不乘坐任何和卫宫士郎有关的交通工具。 这不是在抢时间，这是在玩命！ 好在就如卫宫士郎所说，登陆仓的速度确实靠谱，在枫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她看见从阴影里钻出来宛如旅游的一群人。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枫愤怒地跳起来。 “你不是说有快速的交通工具吗？就这破玩意儿？！” “对啊！难道登陆舱不快吗？” “可你们为什么用那个？” 卫宫士郎一摊手，满脸无辜，“这不是比你来的晚吗？” “我！你！我……” 枫愤怒地指了卫宫士郎半天，最后无力地甩开手，恨恨地不说话了。 “哥哥，你……” 卫宫士郎狂搓伊莉雅的小脑袋，笑嘻嘻地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桔梗的骨灰抢回来吧？这点小事就不要在意了，再说是我只是提议啊，又没有强迫她。” “他说的不错，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回姐姐的骨灰，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枫冷静下来，视野中，山顶上高大的烟囱上，最后一缕青烟随风飘散。 “我们可能很快就要见到姐姐大人了。” “所以说……”伊莉雅指着直通山顶的沟壑，“那个是什么？路吗？” “……” “……” “墓土混合骨灰，加上四魂之玉知识烧出的人俑……” 鬼婆里陶揣着可怖的笑容，额头中央四魂之玉碎片散发着异样的光，不时发出癫狂的笑容。 此时窑炉中只有她一个人，她的得力助手兼女儿炎珠早就被她近日的癫狂和暴躁吓跑了，她对此毫不在意。 马上就要有ssr级别的卡牌供她驱使，她怎么会再去关心r级的铜卡？又不是所有铜卡都是大英雄，自爆全屏攻击还能让出一个位子。 将一根翠绿树枝扔在铜红色的人俑上，骨灰烧成的人俑上开始散发出浓烈的生气。 “要开咯！” 桀桀大笑，锋利的镰刀挥舞直下，尖端嵌入人俑头部的中央，泥壳发出轻微的碎裂声，一只明亮的眼睛从裂开的泥壳中露出来。 抬起的白嫩手臂宛如一个信号，泥壳雪崩般脱落，露出下面素白精致的女体。 50年前最强大的女巫坐在一堆陶片中，举着树枝的手臂和垂下的黑发恰好挡住了胸口的两点嫣红。 像是看到黑屏的非酋阴阳师，鬼婆里陶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 “嘻嘻嘻！你清醒了？桔梗啊！你以前还活着的时候以巫女的身份，将想要抢夺四魂之玉的妖怪们一个个除掉了对吧？” 几乎要凑到桔梗脸上，鬼婆里陶眼睁大到可怖的畸形。 “我复活了你，所以是你的再生父母，现在你就是我鬼婆里陶的仆人！站起来快去战斗吧！给我消灭山下的入侵者！” 她手舞足蹈，仿佛看到了桔梗将完整的四魂之玉恭敬献到她的面前，于是整个世界便匍匐在她的脚下。 尤其是那个将她吓破胆的女人，她鬼婆里陶第一个要杀死的就是她！ 显然，鬼婆里陶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绝望叫做掉线…… 桔梗站起来还没能走两步，就在鬼婆里陶的狂笑中摔倒在地，瞬间鬼窑中陷入极为尴尬的死寂。 鬼婆里陶粗暴的拽着桔梗的头发，将她拉离地面，凑近仔细观察。 “怎么可能？灵魂没有回来？难道已经转世了？该死！！！” 暴怒的鬼婆里陶将台子上所有物品统统扫到地上，她没注意到桔梗骨灰罐碎了一地，也没注意到被她当做陪葬品扔在骨灰罐中没管的灵魂宝石，开始酝酿浑浊的灵光。 “嘶”得一声，骨灰罐片上的安魂咒失效了。 被摔在一边的人俑晃晃悠悠站起来，原本明亮的眼睛变得黯然无神，丝缕黑气缠绕在桔梗身上。 素白的手搭在鬼婆里陶的肩上，鬼婆里陶转过头，狂喜呼喊。 “你竟然醒了？快去啊啊啊！！！” 灵光爆发，鬼婆里陶脖颈以下瞬间化作飞灰，桔梗满怀怨恨的声音回荡在窑炉中，哀怨凄厉。 “我根本不想醒来，为什么要唤醒我！” “大概因为你幸运E？” 不合时宜的声音从窑门口传进来，一群人把门堵得严严实实，强势围观桔梗暴起杀人接着自怨自艾。 大家都被桔梗凌厉的动作吓呆了，只有为首的红发男人不好意思挠挠头。 “看你那么投入没好意思打扰你，你现在怎么……喂！” 暴涨的灵光直奔卫宫士郎脑门，被卫宫士郎下蹲躲开，尾巴一甩把几个小丫头扔到一边。 一击未中，桔梗再度拉开鬼婆里陶准备好的弓，全然不顾周围还有无辜的人，此刻桔梗眼中只有卫宫士郎！ “为什么……” “你少说了句‘你妈的！’当然会出事啊！” 卫宫士郎章口就来，打断桔梗未说完的话。桔梗眉毛一拧，不再言语，但脸上的怒意放在众人眼里就是两人间必有内幕啊！ “卫宫大人，别伤到姐姐！” “这是我不要伤到她的问题吗？” 卫宫士郎像是跳芭蕾一样扭来扭去，一个跳一字马躲开胯下的三支箭。 “怎么看都是我处于不利地位吧？你姐姐当年真的……” 话音戛然而止，卫宫士郎吐出咬住的箭，向桔梗做了个挑衅的鬼脸。 面无表情，桔梗再次举起弓。 瞬间三道破魔之箭封闭卫宫士郎的逃跑路线，第四箭直奔卫宫士郎心门而去，显然要将满口骚话的卫宫士郎就地格杀！ 面对如此杀机，卫宫士郎“biu”得化作灵子消失，下一刻出现在桔梗灵魂宝石边上，向灵魂宝石上一按，学姐当年体会到的憋屈在桔梗身上重现。 倒在地上，桔梗恨恨凝视卫宫士郎，像是要用眼神从他身上剜下一块肉来，卫宫士郎打了个响指，全场最佳章鱼哥把陶俑拖进灵魂空间。 看了眼鬼婆里陶的头，章鱼哥转动触手，把头颅捡起来扔进灵子燃烧炉。 面对各路质问、好奇、怀疑的视线，卫宫士郎弱弱的说：“我们间是清白的，真的！” 第34章：桔梗，复活 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回荡在神社内部，有如赵忠祥老师那句耳熟能详的春天到了。 “枫之村的新结界分两层，最外面是广域结界，囊括整个枫之村及其附近森林，一切非人之物都不得靠近； 第二层结界只包含神社，除了被记录的人，一切靠近之物不管活的死的都会被拒绝。 而结界的中心就在神社的大殿中央，原本供奉四魂之玉的案台被拆掉，一个仿佛从地板上长出来的人手木雕立在那里，五指中央飘着一颗血红的圆球。 那就是宝玉血珊瑚，曾经庇佑蝙蝠妖千年的至宝如今成了枫之村的案上之物，让人有些唏嘘世事难料。 但伊莉雅总觉得，她英明神武玉树临风高大帅气家政十全智慧过人人见人爱车见车爆胎的哥哥又山寨了什么……” 枫一拍地板，几乎要吼出来：“别整这些有的没的，你和姐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枫的话引起在场女孩的共鸣，她们也叽叽喳喳起来。 “是的说呢，哥哥你又背着我们做了什么？” “你最近这么努力我倒是不介意休息一下，但你总要和我说一声吧？” “爸爸又要给我们添妈妈了吗？” “别乱说啊！魔术师的事怎么能叫偷呢？” 面对众人的质问，卫宫士郎眨眨眼，要多无辜有多无辜，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能有什么事啊？我能做什么啊？” “我不就帮她修复了下灵魂，问她愿不愿意给我打工吗？结果她说想要安眠我也只能给她埋进骨灰罐里了，你不也看到灵魂宝石是从骨灰罐里掉出来的吗？” 最后卫宫士郎沉痛地总结，“我这么有良心的正义伙伴你打着磷火虫都找不到啊！你们说这话良心就不痛吗？” 也许是卫宫士郎的表情太过真挚，枫语气变得没那么强烈，转而狐疑地问：“你要真的没对姐姐做奇怪的事情，为什么姐姐会对你表现出强烈的憎恨？” “你觉得被强行唤醒的灵魂能保持理智吗？指不定她认错人咧也说不定啊！” “你不是说把姐姐的灵魂修复了吗？！” 卫宫士郎理直气壮。 “那就是起床气！” “……” 枫苦恼地双手抱胸，头向后仰。 她意识到在口头上没办法占到卫宫士郎便宜，再在这个问题深究下去，指不定姐姐还会冠以什么奇怪的属性。 最为可怕的是，因为对面近乎于神的狐仙有着驾驭灵魂的权能，搞不好这些奇怪的属性真的会出现在姐姐大人身上！ 有起床气的姐姐……咦！为什么会莫名的感觉不错？！ 狐疑看了卫宫士郎一眼，枫不爽咂舌。 “你要怎么证明你没做什么？” “真是的，有求于我的时候就叫卫宫大人，现在就变成你了，人类啊！” 卫宫士郎抱住尾巴一脸委屈，丝毫没有正是因为自己太过不着调才威严尽失的自觉。 “不要把话题岔开！” “好好好，真是的~”看着趋近暴走的枫，卫宫士郎瞳孔深处雷霆呼啸，“我倒是不介意证明啦，问题是那样真的好吗？” “什么意思？” 枫突然有些不安，之前将她诱骗上登陆舱的时候，卫宫士郎也是这个语气。 该说不愧是狐仙吗？恶作剧的习惯简直深入本能。 “很简单啊！” 卫宫士郎摊开手“现在最好的证明方法就是让桔梗变得正常然后问她咯，我倒是有对应的方法，可是那样就相当于桔梗真的活过来了，那样真的好吗？” “……” 枫死死盯着卫宫士郎，在面前这个总是笑着给出很多选项、然后一并扔过去让人选择的家伙身上，她感受到了更甚于五十年前挑唆犬夜叉和桔梗自相残杀之人的恐惧。 前者只是出于阴暗处的毒蛇，尚且能够理解和警惕，而后者是端坐于天空中的巨龙，虽然嬉皮笑脸毫不在意威严，但…… 那是因为没必要吧？ 不管自己做出什么选择对他来说都无所谓，就像是小时候摆弄蚂蚁，不管蚂蚁选择往哪个方向跑，只要轻轻一戳就能将蚂蚁的挣扎付诸东流。 谁会在蚂蚁面前展露威严，吃饱了没事干吗？ “姑且问一下，如果姐姐不复活，就这样下去会怎么样？” “啊，会超脱三界不在五行之内，简单来说，在她灵魂完全飘散在于天地间，除了我没有人对她的灵魂做些什么。” “那不就是魂飞魄散不入轮回吗？！” “你要这么说也不是不可以，可轮回的后果你也看到了吧？” 像是根本没注意到枫的愤怒，卫宫士郎悠然说出足以让笃信轮回之人崩溃的话。 “就算时隔五百年她依然被唤回来，在转世不够成熟的情况下一缕执念都被抓出来帮工，还是说你想再看到一个‘戈薇’从井里爬出来？” “我能负责地告诉你，只要需要，保证世界正确运行的抑制力绝对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而你我都是抑制力的一部分！” 战术后仰，卫宫士郎骤然严肃，“不要说得好像都是我的错，所有人都是帮凶，无人免责！” “咕！你！” “嘛~歪理也好，胡说也罢，现在的问题是，你打算怎么办呢？如果你不做出选择的话，我就按照本人的意愿把灵魂宝石埋回去了。” 伊莉雅完全无法理解卫宫士郎在做什么，她只能感受到两人间单方面越发紧张的氛围，以及看起来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哥哥。 虽然嬉笑着，但透出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让伊莉雅感到很陌生。 “姐姐，”轻轻拉扯爱尔特璐琪的袖子，伊莉雅不安的问：“为什么哥哥不直接帮那个姐姐呢？就像是之前那样。” “因为那样会很麻烦。”摸摸伊莉雅，爱尔特璐琪附在她耳边轻轻说：“人是很贪婪的，而且这和之前不一样。” “不管是爱还是紫织他们家，他们当时的情况是连生存都难以为继，只要让他们活下去就足够了。” “但现在涉及到的情况更加复杂，死者的渴望，生着者的愿求，还有五十年的恩怨纠葛都在里面，最重要的是就连当事人都没有想好要怎么做，士郎他当然不会贸然插手。” “要是倾注大量心血，最后却得到一个‘你根本不懂我，我绝对不会做出这样选择’的评价，那也太过伤人了吧？” “没错！” 卫宫士郎单手撑地回过半个身子。 “虽然这些对伊莉雅来说有些太早了，但就是事实哦！尤其是到最后受伤的可不是一个人，我倒是无所谓，可是别人可就说不定了。” 回头看着枫，卫宫士郎有些不在乎说道：“没有决断的话，还是随波逐流什么都不要改变比较好。” 完全听不懂！ 伊莉雅斯菲尔・蹲头抱防・・・・冯・瑟瑟发抖・爱因兹贝伦.jpg 帮助人不是努力就行了吗？为什么像上战场一样啊？！ “……” 那个男人说的没错，这种事情不是外人能随便插手的，如果姐姐希望长眠的话也没什么不好，但就这样让过去的一切被埋葬…… 真的很不甘心啊！ 像是下定决心，枫轻轻吐了口气。 姐姐，过去我一直都很听话，你也是那种随和的人，别人不推一把你基本不会改变什么，所以，这次请让我任性一次吧。 “复活……” “啊？” “我说复活姐姐！” 卫宫士郎欣然允诺：“好啊，如你所愿。” 以人俑的粉末为材料，配置基液绘画魔术阵，将灵魂宝石和圣杯放入其中，卫宫士郎把召唤词交给枫。 “按照上面念就好，供能和素材都准备好了，只要你念出来就能复活。” “你呢？” “我？”卫宫士郎耸耸肩，“当然是去教小家伙们炼金术啊！刚好村子在重建，这么好的教学场地可不好找。”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你在乎的东西吗？” 枫突然问，话语深处有着难以察觉的惶恐，“像你那样的东西真的会在乎什么吗？” “蛤？还真是没有礼貌的说法。”指着正在打闹的小家伙们，“那不就是嘛？还有三只呢！” “……” 枫直径走近法阵，反手关上门，什么都没有说。 “你说，就你刚刚那句话，她会不会安心一点，认为你是他们可以理解的对象？” “你在说什嘛？我怎么可能是不能理解的呢？” 卫宫士郎有些困惑的转头，却发现爱尔特璐琪几乎和他贴在一起。 原来枫刚刚不说话是因为受不了狗粮吗？！ “真的吗？那在让那个女人决定的时候，你究竟在想什么呢？” “……” “是研究小白鼠的求知欲？还是对弱小之物的嫌弃亦或者怜悯？” 爱尔特璐琪饶有趣味凝视卫宫士郎瞳孔深处，像是要将自己的男人剖开。 “你终于打算抛弃人类无意义的怜悯了吗？” “不，那种东西不可能抛弃的吧？”闭上眼，卫宫士郎轻轻地说：“况且当时我什么都没有想。” “只不过我做的准备很多，所以不管她怎么选，对我而言都有利。” …… …… “宣告！ …… 于此归来吧！隐匿之亡者！” 封闭的大厅中刮起了异常的风，流传于人口的言语被无形的大手搓揉成型，魔力的团块的将神社完全填满！ 身体化作齿轮管线，电流般的刺激贯穿身体，就连移动都变得困难，意识被肆意拉扯又被压缩，大脑唯一储存的念头只有再坚持下去。 迷糊中，圣洁的光辉勾勒出人形，将身心都净化的光里出现了熟悉的脸。 “姐姐……” 枫轻声呢喃，像是回到了从前，她跟在姐姐大人的身后，那时还没有四魂之玉，更没有犬夜叉，每天虽然平淡，但也充实幸福。 然而…… “你是谁？” 桔梗一脸懵逼看着眼前突然晕倒的女孩，将其拦腰扶住不让她倒下去。 这谁啊？虽然看起来和她很像但她真不认识啊！ 正在废墟中教导小家伙们炼金术的卫宫士郎突然大笑起来，跟发疯一样。 “不好意思，哈哈哈！不要管我，但是在太好笑了！她就完全没想过桔梗压根没见过这个状态下的她吗？” 四小只看着突然大笑的卫宫士郎，窃窃私语。 “咿？” “疯了呢……” “又疯了呢……” “哥哥已经没救了吧……” “不要以为我没听到啊！你们这些小丫头！” * * 走在枫之村里，桔梗感到一切都很陌生，不单单是她熟悉的人大多都已经死去，就算是年幼的孩童大多都已经垂垂老矣，根本认不出来。 更重要的是，她存在的痕迹也被另一个人取代了。 “咦？是戈薇大人吗？您怎么一个人？”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桔梗向那个村民笑笑致意，然后继续前进。 一路上她听到最多的话就是这个，还有那些被村民们欢迎的甲虫，一个个都要拳头大但又不是妖怪，就连小孩子都很喜欢的样子。 要说还有什么不同的就是那几个人了吧？ “伊莉雅，炼成阵一定要圆，那个很重要！”“呜！” “杰克，不要把涂鸦画进炼成阵里！”“诶！可是那样很没意思哦！” “炼金术不是游戏啦！那是个人科学！虽然很有意思……” “爱也是，符号画错了。”“是！我马上改！” “还有紫织……你先把符号背熟吧。”“唔！” 很久以前她也是这样带着一群孩子认识草药，教给他们活下去的技巧，就连这个这个位置也被取代了。 那自己究竟是为什么被复活的呢？那个孩子……该不会是枫的女儿吧？ 毕竟如果圣杯赋予的知识没错的话，距离自己死去已经五十年了，枫就算没有死去也饿垂垂老矣。 所以说，她活过来又有什么意义？ “啊！你们看，是之前的大姐姐！”白色长发的小女孩向她招手，表情格外灿烂。“下午好！哦尼桑！” 噗！ 一瞬间，桔梗觉得内心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同一时间，躺在床上睡着的枫突然打了个哆嗦，不安的翻身。 哪怕是在梦里，她也能感受到自己的地位受到了严重的威胁！ PS： 芙芙：“我呢？不是说好了让我放松的吗？为什么几乎没有我的剧情？！” 古树：“……” 第35章：纵使犹豫就会败北，我也是要脸的！ “啊！是之前的大姐姐，下午好！” 伊莉雅开心地跑到桔梗面前，触碰桔梗空谷幽兰的气质，又不由得拘谨起来，就像是看到了靠谱的大人，便收敛起蠢蠢欲动的小心思。 以一个不显突兀的速度蹲下身，桔梗轻轻抚摸伊莉雅柔软的头发，像是抚摸什么可爱的小动物，于是落寞的心情便一点点好起来。 “你好，我叫桔梗，你叫什么名字？” 伊莉雅双手搭在桔梗膝盖上，撒娇似得任由桔梗摸头杀。 “伊莉雅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桔梗姐姐叫我伊莉雅就可以了！” 就如小鸡出壳会将第一个活物当成妈妈，小孩子的撒娇也会激发女性身为母亲的本能！ 在桔梗茫然四顾之时，伊莉雅这一下子把桔梗的好感刷爆了！ “伊莉雅吗？真是个好名字呢！” 伊莉雅开心摇晃脑袋，“是吧是吧？桔梗这个名字也很好听呢！是什么花吗？” “对啊，紫色的小花，开起来很有骷诺拿栏小！ “骷牛俊 伊莉雅茫然重复这个词，桔梗抱歉笑笑，“不好意思，这个词现在对你来说还是太难了点。” 踮起脚尖朝桔梗的手掌靠近，让手掌和发丝接触的更紧密，伊莉雅傻傻笑了。 “没有的事，桔梗姐姐身上的味道闻起来香香的，很舒服的味道，和哥哥不一样的舒服呢！” “香？” 桔梗有些不好意思嗅嗅袖子，但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准备问伊莉雅到底是什么味道的时候，却发现伊莉雅被毛茸茸的尾巴拖回去了。 卫宫士郎一只手从前面护住伊莉雅，警惕看着桔梗，那是独行动物发现同类的眼神！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礼，卫宫士郎将摸鱼的伊莉雅拎回到之前的位置。 “上课的时候不要乱跑，还没完成作业呢！” 伊莉雅不甘在半空扑腾，噘着嘴直哼哼，但这些都无法打动警惕起来的卫宫士郎，最后伊莉雅只能乖乖蹲下重画歪掉的圆。 真是的，上课哪有找巫女大姐姐好玩！哥哥是坏蛋！ 那可是真巫女诶！ 就差一丢丢，伊莉雅的奇妙开关就要打开了！ 和阎魔爱与紫织不同，杰克和伊莉雅没有那么强烈的学习欲望。虽然另一个伊莉雅醒来后的一段时间里，伊莉雅确实很努力，但短时间没见效后又变回去了。 这大概是平稳日常中孩子的通病。 对此卫宫士郎很是怅然，之前他总觉得没照顾好伊莉雅和小杰克，现在他又在苦恼是不是宠过头了。 活像个傻爸爸。 卫宫士郎警惕桔梗的时候，桔梗也在观察卫宫士郎。 和戈薇时灵时不灵需要芯片辅助才能使用各种技能不同，桔梗经验要丰富的多。 再加上转化为英灵帮助她摆脱了残魂执念对思考的影响，使得她有更多的余裕思考别的事情，而不是仇视任何试图干涉她灵魂的人，不管是好是坏。 不动声色，桔梗开启灵视。 因为本人并没有过多掩饰的意思，桔梗轻松看到了卫宫士郎隐藏起来的东西。 太阳神、雷霆、火焰、眼、绵延的无限之环，以及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和那些前面高大上的属性并列在一起的麻薯和菜刀。 所有的一切都只是眼前伟大存在的不同侧面，还有更多的东西源源不断被刷新出来灌入她的意识，桔梗迫不得已关闭了灵视。 再动手晚一些，她就要被磅礴的资讯磨尽个人认知，成为知识的载体，也就是所谓的自律式复读姬。 她现在知道了，对方为何只是轻微掩饰，一是为了保护普通人不因为直视k的尊荣就被压垮；二是为了教训那些自以为是的窥视者。 包括她！ 发出沉闷的痛呼，桔梗捂住额头向后倒退几步，远处传来卫宫士郎“关怀备至”的话语。 “幺妹儿，最近风大注意哟身体，要是眼里进来沙子会得沙眼滴。” 伊莉雅茫然抬头，现在阳光明媚，别说风和沙子了，云都没有。 桔梗冷哼一声，“我眼睛好的很，不劳大人您费心。” 两人对视，视线交错之处几乎要迸发出火花和电光！他们确认了一点，在名为伊莉雅的战局上，那个女人（男人）是大敌！ 对桔梗来说卫宫士郎有先天优势，完全可以凭借哥哥的身份可以名正言顺待在伊莉雅身边，做这样或那样的事情！ 毕竟在这个年代“长兄如父，长姐如母”是基本常识，哥哥姐姐像爹妈照顾小一点的孩子是基础操作。桔梗小时候不知道给枫换了对少衣服，更早的时候就连尿布……咳咳！ 而对卫宫士郎来说，桔梗近乎开挂的亲和力简直是灾难，伊莉雅一下子就被拐跑了，特别是最近伊莉雅有些闹小脾气，让卫宫士郎的警惕性提高到顶点！ 萝莉都是他的，对面那女人一个都别想拐走！ 一时间，两个妹控确认了敌对关系！ 然鹅处于角力中央的伊莉雅并没有意识到两个人究竟是为了什么，她茫然地戳戳小杰克，凑过去问:“他们怎么气氛不大对？” “……” 嘴角抽了抽，小杰克偏过头，像看到女儿又犯傻的母亲那样，宠溺地叹气。 “有的时候还真是佩服伊莉雅你呢，一点眼力都没有，不过这也算优点就是了。” “优点？” “对啊！要开一个大大的水晶宫就是要伊莉雅这种呆头鹅才行呢！” “唔！”伊莉雅气鼓鼓地说:“才不是呆头鹅呢！” “该关注的是这个吗？！果然很呆呢！” “才没有！”“就是！” 争吵的两小只突然双脚腾空，卫宫士郎以璀璨的笑容面对两人，却令人打心底不寒而栗。 “你们玩得很开心啊！” “咿咿咿！” 两小只疯狂摇头，却让那笑容越发灿烂。 像是看到竹鼠贼别致，于是便开心的笑了。 “这么有活力真好啊！村里还差三十根梁木，就全部交给你们处理了，中午不处理完没饭吃哦！” 放下瑟瑟发抖的两小只，卫宫士郎向桔梗轻轻俯身行礼。 “看起来你有很多困惑，不如我们边走边聊？” 桔梗犹豫了一下便点头答应，虽然很想吸伊莉雅，但不管从各个方面来看，答应这份邀请都没有坏处。 注视逐渐远去的背影，伊莉雅抱头眼泪汪汪――这次哥哥好像真的生气了？！ 伊莉雅并不知道，这世界上有种生物阶层叫别人家的孩子，过去她和小杰克一直处于这个阶层，现在她们被阎魔爱和紫织挤到了稍低一些的位置…… 也就是说，她们现在处于食物链的下游，是被“吃”掉的对象！ 不提惨兮兮处理原木的两小只，这边桔梗和卫宫士郎一路无话，从村庄晃悠到田埂，再从田埂漫游到食骨井。 两个言而无信的大人说好了聊聊，可沉默了一路。 谁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尤其是男方极度心虚的前提下。 桔梗并非没有之前的记忆，卫宫士郎也不是笨蛋。 鬼婆里陶手里本不应该出现的四魂之玉碎片就引起了卫宫士郎怀疑，再联系之前翠子的运动轨迹，足以让他得出正确的结论。 妈耶，前脚刚说不拉壮丁把别人埋进骨灰罐，后脚就被自家小姐姐搞事挖出来回生。 这脸啪啪啪打得简直不要太响，录下来过年都能当鞭炮放！ 这种情况下叫卫宫士郎怎么率先开口？ 纵使犹豫就会败北，他也还是要脸的！ 可桔梗更闷，按理这种血海深仇在前满头浆糊在后，怎么着都要开口问上一问的，哪曾想到她比闷油瓶还沉默。 结果就这样一路谁都没开口，眼看着就要绕过食骨井回去了，桔梗突然走向另一边。 那是藏匿鬼蜘蛛洞穴的方向。 洞穴应该是水蚀洞，密实的根茎护住赖以生存的泥土，但内部被水流掏空，形成向下凹陷的椭圆洞窟。 这里早已被三丈高的杂草占据，要不是熟悉的枯树立在洞穴上方，桔梗都未必能一眼发现。 五十年足以改变太多东西，但有些是不变的。 拨开三丈高的杂草，露出潮湿的洞穴，浅褐色的苔藓布满洞穴，唯独一个焦黑的人形躺在正中央，格外刺眼。 “这就是那个盗贼躺的地方，五十年了，这里还是寸草不生。” “额？是啊是啊！好重的怨气！此子日后必成大器，断不可留！” 桔梗抬头看向卫宫士郎，秋水般漆黑的眸子古波无平，却令卫宫士郎想被针扎了般，尴尬偏开头。 和之前无欲则刚不一样，现在他心里有鬼啊！ 无声中浅浅的熏香升腾，氤氲了桔梗的脸，即使是极近也显得模糊，两人挑挑眉同时看向角落里巴掌大的蜥蜴。 卫宫士郎嘲讽笑笑，没有抵抗，任由那股香气浸入脑髓，顺手给桔梗开了个直播。 很快，幻境升腾。 浓雾中，桔梗白衣染血满脸怨恨，手中弓箭已经拉开到最大，愤恨质问:“犬夜叉，你为什么……” 幻境戛然为止，蜥蜴挣扎着死去，直贯头颅只剩下箭杆犹在颤抖的箭矢诉说桔梗内心的愤怒。 没有任何实质性伤害的迷香，几乎指名道姓的幻象，这是赤luoluo的秀存在感！ 没错，就是我把弄死你们的，没想到吧？你们这群傻X！ “奈落，是吗？” 桔梗清冷的声音在洞穴中回荡，难道卫宫士郎没有章口就来，他能感受到隐藏在平静下汹涌澎湃的恼怒。 死了还要被盗肖像权简直是让人从心底感到反胃，就连一向心静如水的桔梗都难以忍受，不杀之而后快都对不起天地良心！ “你应该知道奈落的情报吧。” 说的是疑问句，但桔梗用的是肯定语气。 虽然不知道卫宫士郎在这些事里处于什么身份，但她能在很多事中感受到卫宫士郎的影子。 不是幕后黑手，而是更直接的感觉。 就像是前不久还在捧着爆米花隔岸观火，发现很有意思便强硬插入棋局，接着蛮不讲理随处落子，以近乎掀桌子的方式将结局改写向期望的方向。 简直是堪称无赖，可偏偏所有人都只能屈服于那近乎天灾的暴力！ 没注意桔梗复杂的神情，卫宫士郎闭上眼突然说：“奈落的话现在应该要蜕变完成了，希望犬夜叉他们已经足够强，不然……” 停顿了一下，卫宫士郎摇摇头又点点头，“反正不会死，所以应该没什么问题。” “是吗？” 桔梗淡然应了声，伸手去挖鬼蜘蛛躺过地方的泥土。卫宫士郎见桔梗半天没吭声，忍不住问：“你不担心他吗？” “我为什么要担心？”桔梗冷冷回答，反应出乎意料的激烈，“不过是跑到别人家里去的狗，我才不在乎！” “这不是很在乎吗？！” “没有！完全不在乎！” 向卫宫士郎伸出手，桔梗相当利落结束话题，“长弓，你应该有吧？” “有是有，不过你不用自己的吗？” “什么意思？” “宝具啊！就像是神祗有神器，身为英灵你有经传说升华来的宝具，不论从那种方面来说，自身的宝具都更适合你吧？那应该是类似本能的东西，你又不是亚从者。” 难得的，桔梗露出了羞愧的表情，嘴唇蠕动好半天才挤出微不可闻的声音。 “破魔之箭……” “你说啥？今天的风儿比较喧嚣~” 完全不在意平静到几乎凝固的空气，卫宫士郎睁眼说瞎话。 羞恼瞪了卫宫士郎一眼，桔梗深吸几口气平息心中汹涌澎湃的黑色情感，重新恢复到往日的冷淡。 “我的宝具是破魔之箭，需要实体的弓才能发挥效果，但弓本身的神秘度对宝具有加成效果，如果遇上好的弓，威力能翻倍。” “也就是说没有弓你就废掉了？你难道没点一点近战能力吗？” 耻辱的，桔梗点点头。 卫宫士郎悲悯看着桔梗，“这么多届弓兵，你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别人都是徒手打死剑士，怎么到你这连弓都要额外提供？你真的是战国第一巫女吗？” “……” 她现在好像把这个混蛋揍一顿怎么办？！ 第36章：戈薇，你卖-身吧…… 如果把桔梗要转化成从者，她的适应职介是弓兵和术士。 不是那种开挂的近战弓兵或者兼职暗杀者的术士，而是和桔梗本人一样朴素的古典主义弓兵与术士。 简而言之就是脆皮和近身死。 桔梗生前的战斗模式一直是开结界、破魔之箭，大部分妖魔没有能靠近她就尸骨无存。 这就造成了桔梗越来越快的手速，以及足以和上古异兽蔡虚鲲媲美的近战。 毕竟真要有妖怪近身，在它破除结界前，首先迎接它的便是饱和破魔之箭的轰炸！ 何况全盛时期的桔梗也有类似伤害转移和替身互换的技能，不管是跑路还是防御都是一等一的好用，只是在谈恋爱后智商急剧下降。 所以被奈落偷袭后桔梗的血条瞬间归零，毕竟巫女最重要的属性就是智力，实力大跌也不是不可理解。 顺便一提，卫宫士郎在桔梗的属性面板上看到了【死后续行】和【毅力】…… 所以说你一个弓兵不好好玩近战，点这些花里胡哨的技能做什么？ 真正的弓兵就该双持！左手刀右手弓，不但要能像家里开刀片厂还产能过剩一样到处乱扔大刀片，在敌人近身还能拿弓戳死对方！ “改造！必须要改造！” 洞穴外，卫宫士郎痛心疾首拍着膝盖，看着桔梗的眼神活像是看见自家菜园子里被小猪佩奇糟蹋的水灵灵的大白菜。 “你身为弓兵怎么能不会近战？” 皱起好看的眉头，桔梗语气显得格外冷漠。 如果说她一开始还对疑似神祗的卫宫士郎抱有敬畏的话，现在她的好感已经严重欠费。 她完全无法理解卫宫士郎脑回路是个什么构造，唯一能感受到的是对方在自己耐心边缘疯狂大鹏展翅。 在经历种种后，她的耐心已经不多了，不打算再配卫宫士郎绕圈子。 “我不明白弓兵为什么一定要近战，如果你不打算给我弓的话，我自己找也行。” “武器提供我倒是无所谓，可你知道奈落在哪吗？” 没有说话，桔梗只是回过身淡然凝视卫宫士郎。 按理说被漂亮的女孩看着会令男人心情愉悦，可卫宫士郎现在只觉得毛骨悚然。 如长久凝视古井中的倒影，便觉得那不是光学现象，而是不可名状的活物。 “你真是一点都不好玩，跟黑箱一样，不管输入什么都没有反应。” 无趣的坐下，卫宫士郎收敛起玩世不恭的样子，露出了隐藏在狡黠下的铁石本性。 把一份契约递给桔梗，卫宫士郎直视桔梗，无视那份颇具压力的视线，淡淡地说：“之前打算给你的合同，双方的责任和义务都在上面了，觉得合适就签了吧。” 挑挑眉，桔梗突然明白卫宫士郎的企图了。 任何神祗都渴望优秀的女巫，也就是神在人间的代行者。 只有距离和未知才能让人对神产生敬畏，如果凡事都由神亲力亲为，那到底是神还是仆人？ 要知道任何的神系中可都没有神是信众好公仆的论述，就连神祗降临在世人面前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发光的土石雕塑，再好一点就是天使这样的神之使者。 那么，一个优秀的神职人员对神的意义自然不必多说，而她恰好是战国时期最强的巫女。 哪怕因为有辱名节的方式死去，也好歹曾有这么个名头，对于这个到处乱跑居无定所的神祗来说也是难能可贵的吧？ 这样想来，眼前的疑似太阳神的男人渴望她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但用这种蹩脚的方式，一定是没找到巫女快急疯了吧？ 穆然地，桔梗看卫宫士郎的眼神变得怜悯起来。 伸着手没动，卫宫士郎嘴一抽，“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你是不是先看一下再说？” 带着关怀怜悯的视线，桔梗接过契约仔细阅读。 A4纸上列满她不认识的符文，但却精准的将所要表达的意思传递给她，这不是让桔梗惊讶的部分，让她难以置信的是契约的内容。 契约通篇下来没有要求她对卫宫士郎的信仰，与其说是神谕，不如说是征招佣兵更合适。 她帮卫宫士郎收集碎片稳定缠绕于四魂之玉的香火，而卫宫士郎给她提供各种装备和消息。 哦，还有一张通向星球要塞的船票，形式不限于一份居住权或者一块公墓，简直是考虑到了她各种需求。 迟疑好一会，桔梗才问：“你……不会是拿错了吧？” 卫宫士郎耸耸肩，“没有，就是这个，你该不会以为我是没有信仰就活不下去的草塑泥像吧？” 没有想象中的好厉害，桔梗死死盯着卫宫士郎，“五十年前的事和你有关？” 嘴一抽，卫宫士郎没想到桔梗这么敏锐，可惜猜错了。 “没有，我可是正义的伙伴，况且那时候我还没来到这个世界上。” “……” 虽然猜测这个家伙该不会是神，但听这语气还是来自异域的神祗，桔梗突然想到古籍中记载的域外天魔，说的该不会就是这个家伙吧？ 啊，不对，光是生性残忍阴险狡诈就对不上，这货明明是心智混乱外加好奇心极重，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作死中去。 等等，她是从什么地方知道这些知识的？ 桔梗头痛地揉揉额角，她现在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在她意识到后之前涌入的知识让她的每条神经阵痛，思绪翻涌间几乎要摩擦出电火花。 既然如此，那就什么都不说了，刚好趁机收捡得到的知识，虽然大部分都是没用的东西，但仔细翻找还是能拼凑出不少有意思的东西。 比如说她手上这份契约所使用的术式。 贯彻以往的做法，桔梗低头读那份契约，一个字一个字看过去，仿佛要读到天荒地老，把上面每个字都记下来。 过了一会，桔梗找卫宫士郎要本法律基础，对比着自身拥有的知识储备，一个人开始研究起来。 卫宫士郎眨眨眼，为什么他遇上的古人都如此热爱学习？贞德是、喀戎老师是，现在又多了个桔梗。 不过也不是什么坏事就是了。 悠然等着桔梗拿定主意，卫宫士郎撑着脸看桔梗手捧书卷。 阳光倾泻在少女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虽然身段被宽大的巫女服遮盖，但凭借和爱尔特璐琪锻炼出来的经验，卫宫士郎依稀能推断出下面的美好，微风拂过，带来好闻的药香味。 大概是经常使用草药救人，这份恩情一并成为成为英灵之躯的特征了吧？ 打了个哈切，卫宫士郎享受起巫女身边祥和的氛围。 漫长的等待中，卫宫士郎撑着头都快睡着了，突然整个大地震动起来，没几分钟又戛然而止，卫宫士郎手一歪头一垂整个人清醒过来， “地震？” 卫宫士郎瞟了眼多出来的提示框，黄黑框中，红色的加粗字体格外显眼： 【1号轨道炮射击完毕，检查完毕，各模组运转正常，可进行下次射击】 “……” 如果他没瞎的话，申请轨道炮攻击的人是戈薇。 虽然不知道戈薇遇到了什么事，但卫宫士郎可以确定一点――如果戈薇没能带回来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按照契约，她卖-身都还不起这发炮弹钱。 人见城十里外水晶地面上，戈薇正在生物芯片磨叽的辅助下进行艰难的战地手术，此时她根本无暇顾及变为赤字的余额。 首先把手头仅存的两块四魂之玉碎片插入除妖师姐弟身体内，靠着四魂之玉的不死性吊着和死人差不多的姐弟俩，接着紧急抢救大部分内脏暴露在外面的弥勒。 在她忙碌的时候，磨叽自主订购的补给被从近地轨道投下，在距离地面十米时反重力符文开始工作，最后满载补给的登陆仓平稳落地。 嗯，就是杰克和紫织心心念念的登陆舱。 等内脏归位，戈薇立刻从开启的登陆舱中拿出半透明的膜状物，将它贴在伤口上。 很快膜里的工程细胞开始改造自身与弥勒的免疫系统驳接，接着杀菌消毒，并且逐步和暴露出的体内组织融合，促进组织愈合并转化为新生皮肤。 用类似的方法，戈薇矫正了琥珀被炸歪的脊柱，并给他换了一节人工神经束，给心脏插着半块骨刺的珊瑚换了个人工心脏。 等她对小狐妖七宝和犬夜叉施工时，发现两人外伤好的七七八八但高烧不退，她干脆一人一针解毒剂把两人体内的瘴气中和，两人这才缓缓恢复。 等全部处理完已经接近半夜，这时候戈薇才有时间看自己的余额，随即发出惨烈的悲鸣。 理所当然的，她并没有注意到月亮的异常――明明昨天还是玄月，此时却是违背常理的正圆。 等犬夜叉他们醒来已经是后半夜了，老实说刚醒过来时犬夜叉被吓了一跳。 这也不能怪他胆小，毕竟任谁一睁眼就看到浑身黑气双眼红光头发反重力飘荡还在“嘿嘿嘿”的女人，都要下意识摸摸心口思考最近是不是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 如果那个女人是自己女朋友，不好意思，如果最近有做一些对不起女朋友的事情还是优先考虑后事比较好，毕竟柴刀还是很锋利的。 所以说为什么会这样呢？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一切都是从打跑杀生丸后开始变得奇怪。 打败杀生丸后他变得很膨胀，那么强大的妖怪都被他打得不要不要的，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然而，犬夜叉对力量一无所知，对智商也是。 奈落只是扔出一个分身就让他们和持有四魂之玉碎片的除妖师姐弟珊瑚和琥珀相遇。 双方因为四魂之玉碎片大打出手，但犬夜叉差点因为臭气弹被干掉，最后还是前来寻找姐弟俩的除妖师首领认出戈薇那张和桔梗一样的脸，才让双方停下来。 除妖师首领表示四魂之玉就是他的父亲交给桔梗的，但他们接到委托去人见城除妖，如果不嫌弃的话，先和他们结伴而行，等他们处理完委托就带犬夜叉一行人返回山寨讲清楚事情始末。 之后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两队人马结伴前往人见城，然后被奈落包了个严实。 奈落先是用计抢走了戈薇身上的四魂之玉碎片，接着画风一转，整座城池瞬间血肉横生！ 面对化为堪比虫族母巢的人见城，不管是除妖师大队还是风之伤都不好使，一击杀百妖又如何？还没兽王之巢生的快！ 扎在地脉上的奈落完全不虚消耗，而犬夜叉挥出数十道风之伤后已经累的像条死狗。 弥勒还没用风穴清一波兵就被奈落的瘴气毒到怀疑人生，至于七宝，除了打出一串“Miss”和把自己累的够呛再无收获。 最后还是戈薇搓出人生最大一个波开出一条生路，靠着除妖师拼死抵抗他们终于冲出人见城，但除妖师死得也只剩琥珀和珊瑚。 但一切远远没有结束，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是水坝开闸般汹涌的兽潮！ 瞅着跑得足够远，再看看几乎全灭的队友，戈薇心一横，链接磨叽问有没有什么可以解决眼下问题的方法。 磨叽提示可以呼叫轨道炮，想想之前在阴阳界看到的天火，戈薇兴奋的选择确认。 然后就没然后了。 悬挂于天穹的死兆星闪闪发光，由天启病毒为核心、超密度合金为外壳以及数组引力模组构筑的铁锥在跨越数千米的势能累加后所积蓄的威力已经达到了可怕的程度。 仅凭自身重力势能就将人见城炸成深不见底的大坑，随后被天启病毒瞬间引爆，激发出的冲击波就将兽潮化作结晶。 要不是戈薇在磨叽的指示下提前支起护盾，现在他们已经是结晶的一部分了。 当一切结束后，磨叽机械的声音悠扬，诵着古老的经文。 “当时耶和华将硫磺与火从天上降与所多玛和蛾摩拉，把那些城和全平原，并城里所有的居民，连地上生长的都毁灭了。 一时平原全地烟气上腾，如同烧窑一般。罗得的妻子不听天使的警告，顾念索多玛，在后边回头一看，就变成了一根盐柱。” 强大的力量自然需要庞大的金钱挥霍。 先不提堪称战略武器的轨道炮，单能够把一个人里里外外换上一遍的生物急救箱就昂贵无比，再加上是多种族通用的急救箱，价格瞬间翻倍。 “所以说啊！如果凑不齐有价值的东西还款的话，我就要被卖-身然后切成一片片啦！” 戈薇Orz，众人相顾无言，他们都是穷光蛋，卖-身还不一定比戈薇值钱。 看着愈合的右手，弥勒抬头看天突然说：“戈薇小姐，我倒是有一条路子……” 第37章：这个女人终于疯了 “什么路子？” “咳，你们知道辉夜姬吗？” “就是《竹取物语》那个吧？难道你知道她流下来的长生不老药在哪？” 一瞬间戈薇的眼亮了，要是传说中的长生不老药指不定真的能止住亏损，还能赚上一笔！ 虽然说负债累累，但反过来讲卫宫士郎提供的物资简直强到爆炸好吗？当然是能捞一点是一点啊！ “不，我说的辉夜姬应该和你们知道的不大一样……” 指着天上异常的圆月，弥勒开始讲起和传说截然不同的历史。 五十年前，有一个天女来到温泉洗澡恰好被路过的男人看到，于是男人便将挂在树枝上的羽衣取走了，期望以此威胁天女，让天女嫁给他。 可结果却和男人想得完全不同，被偷走羽衣的天女非但没有嫁给男人，而且大怒之下将附近村里无辜的人全杀光了。 那并不是天女，真的天女在下凡后已经被妖怪神久夜吞噬，并将其力量和外貌据为己有，正当神久夜寻找羽衣的时候，她被路过弥勒的爷爷弥a封印在生命之镜里。 “虽然不知道生命之镜在哪里，但我知道那件羽衣的下落，如果是天女的羽衣，应该能抵债吧？” 听完这话，戈薇没有立刻欢呼而是选择沉思，好一会她抬起头，狐疑地问：“为什么你知道羽衣而不是生命之镜的位置呢？” “你该不会看上人家天女了吧？” “……，怎么可能！那可是如同奈落一样的妖怪，我怎么可能会贪图她的美貌啊？” “可是你爷爷不就是因为贪图奈落的美貌被诅咒的吗？” “……” 这天没法聊了！ “现在该关注的应该是羽衣的下落吧？” “说、说的也是呢！”戈薇尴尬笑笑，“所以羽衣到底在哪呢？” “应该在北条家，我们最好快点，如果接连几天都是圆月的话，按照祖训他们可能就要把羽衣送走了。” “原来如此，就让我们把羽衣从他们手中回收吧！将他们从古老的诅咒中解放！哇哈哈哈哈！” “……”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而是用奇怪的眼神打量戈薇，平时温和善良的女孩此时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浓的杀气和跃跃欲试，像是准备上门收债的黑涩会。 众人心里顿时滑过一句话：这个女人终于疯了！ * * 人见城深坑的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缓慢蠕动，满是褶皱的触手突破岩层像花朵张开，支起下面庞大的身体。 戈薇忘记了一点，聚集大量愿力的四魂之玉已经开始朝复活石的方向超进化。 奈落确实被炸得只剩下一点包裹四魂之玉碎片的残渣，但就是这点残渣让奈落再次活了过来。 作为代价，他和四魂之玉彻底绑定，除非收集齐所有碎片让他真正意义上的复活，不然他就死定了！ 就算是可以二度回生的冥道石都没用，他的灵魂已经被难以言喻的存在盯上，哪怕只是一瞥，就几乎要将他的灵魂碾碎！ 奈落的头颅从触手中心类似嘴的部位挤出来，他满脸扭曲看着灰暗的天空，想起复活前看到事物，那只有模糊轮廓的人形，便发自内心感到恐惧。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到底从什么东西那获取了知识？！四魂之玉到底是什么？！ 收敛起呼啸的心思，奈落表情僵硬，桶状的身体不断抽搐――跟便秘似的。 “噗噗”两声后，类似卵的东西从肿胀的下半身挤出来，两个女人从卵里爬出来，一只纯白的小萝莉、一只冷艳的御姐。 “神乐、神无，你们去……” * * “你答应了？”卫宫士郎注视捏着契约的桔梗，表情愉悦。 “是的，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信仰我答应。” “这种程度的信仰……”卫宫士郎重复了一遍，莫名有些好奇，“身为巫女，你不打算信仰些什么吗？” 抬起头，桔梗幽幽地说：“我的村庄被毁灭时那些神在哪里？我和妹妹差点被妖怪吃掉的时候那些神又在哪里？要不是师傅恰巧路过，我早就死了。” “可偏偏等到我守护四魂之玉的时候，那些弱小的神全跑来对我指手画脚展示神的威严，可无非就是想让我交出四魂之玉，那种连自己都救不了的东西，我为什么要信仰？” 桔梗笑的很冷，“当师傅问我打算去稻荷神社还是追随她的时候我就决定了，我要当市子巫女，因为市子巫女不信神！” “那可真是太棒了！” 在桔梗错愕的目光中，卫宫士郎满脸舒心拍拍胸脯，“你可千万别信我，要是没事就念叨我名字我会睡不着觉的，高直觉加上第三法就是这点不好，太敏感了。” 饶是向来性子淡薄的桔梗此时也忍不住嘴角抽搐。 “你很特别……” “多谢夸奖。” “……” 不在理会某只放飞自我的狐狸精，桔梗写下娟秀的字迹，自名字处契约无火自燃，化作流光刻入两人灵魂。 “那么契约成立！” 卫宫士郎肃穆低颂，然后抬起头笑的格外灿烂。 “走了，我还得回去给小家伙准备午饭呢，你要一起来吗？” “那就却之不恭了。” 等两人回到神社却发现不用做午饭了，小萝莉们横七竖八倒在地铺上还不时瑟瑟发抖，显然沉浸在极为恐怖的噩梦中。 “这是什么情况？！有人袭击？” “额，这个啊……”爱尔特璐琪抱着芙芙有些尴尬，“你不是没回来吗？我看着她们挺饿的就给她们做了午饭……” “然后你是按照自己的口味做的是吧？” “这不是看你上次吃的蛮开心的吗？” 爱尔特璐琪有些小委屈，卫宫士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就像蝙蝠能听到人类听不到的声音，爱尔特璐琪对于好吃的区间远比一般人要宽，有些食物对于爱尔特璐琪很好吃，但对于人类和味觉接近人类的生物来说…… 看看地上一地“尸体”就知道了。 “你下次做饭之前还是先让我把关吧，”卫宫士郎脑壳痛，他本来还打算带小家伙们出去玩，这下可好！ 转向桔梗，卫宫士郎竖起大拇指，“我有一件小事你帮帮我吼不吼啊！” “……好的。” 等小家伙们醒来已经是晚上了，血色的圆月占据最显眼的位置，看起来比平时大得多。 “好可怕……咦？” “呜！” 杰克抽了抽小鼻子，满脸困惑，除了熟悉的药香味，不管是爸爸还是妈妈甚至是芙芙的味道都不见了。 “伊莉雅……算了，你晕的比我还早。” “不，不要说了！” 伊莉雅捂住嘴，她完全不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但一回忆就忍不住捂嘴。 “你们醒了吗？要不要喝点粥？” 听到粥的一瞬间，几只小萝莉脸唰的白了，好像遇到了生死大敌！ 桔梗见状轻轻挑眉，这些孩子到底是吃了什么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好在桔梗的手艺还是很靠谱，加了些药草的粥让人食欲大开，配上卫宫士郎留下来的咸菜让小家伙们把中午的那顿也补上了。 吃完后伊莉雅舔舔嘴，好奇地问：“姐姐，哥哥呢？” “卫宫大人吗？他和爱尔特璐琪大人离开了，貌似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接下来这几天就由我来当你们的老师。” “诶！哥哥把我们留下了？” “唔！如果是桔梗姐姐也不是不能接受……” “桔梗姐姐知道师傅讲到哪里了吗？” “……” 面对叽叽喳喳的好奇宝宝们有些桔梗头疼，她没想到卫宫士郎交给她的第一个任务竟然是当老师。 虽然说当老师也没什么不好，还可以名正言顺的吸萝莉（伊莉雅）。作为一个喜欢小孩子的巫女（妹控），桔梗对此还是很满意的。 但一想到卫宫士郎拽着爱尔特璐琪离开前那愉悦的眼神，她就有些不安。 那家伙又打算搞什么幺蛾子？ 不得不说卫宫士郎眼神还是挺毒的，桔梗的亲和力让小家伙们乖乖做成一圈认真听讲，再加上本人讲得也不差，比卫宫士郎拖着几人学习效率要高得多。 只要忍受妹妹女儿和大弟子被拐跑的风险，简直是完美！ 这和谐的一幕持续到枫揉着眼睛钻出房间和桔梗大眼瞪小眼，然后桔梗叫了声大侄女…… 章鱼哥默默地将这一幕记录下来，然后上传到灵魂网络永不遗失。 作为一个尽职尽责的团宠，它有责任将沙雕团友每一次沙雕认真记录下来，以便日后进行黑历史打击。 …… …… 日笨海沟，漆黑的巨犬被洋流拖起，全然没有窒息的狰狞，反倒是像浸泡在羊水中那般祥和。 身为盖亚的魔犬，哪怕抛弃自身的职责依旧被星球宠爱，这个只有本能的地球压根没发现这k家的狗，发现其营养不良后立刻开始灌沃灵力。 结果就是近乎彻底的回炉重造。 事实证明，这个世界的盖亚手工课不但及格而且还是大大的优秀，借着给狗宝宝加餐的机会顺便巩固了被轨道炮炸裂的地层。 就像是知道还要挨更毒的打，于是提前叠好厚甲，以待不时之需。 真是让人怀疑这只盖亚真得只有本能吗？怎么看都像是成精了！ 不过倒是给卫宫士郎省了不少事。 他本来打算让芙芙检查地层，如果有裂缝就修修补补，只要日笨群岛不塌进日笨海沟就行，现在盖亚一步到位，还让自家狗捞了天大的好处。 总觉得芙芙就差一只媳妇就能走上犬生巅峰。 最后的升华前，芙芙猛然睁眼，撕开洋流构筑的胎膜，挣脱此世盖亚的烙印。 要是接受它就回不去了，别看现在日笨妖魔闹得嗨，再过五百年它就只能在黄石公园下睡大觉了。 像是为了庆祝新生，芙芙放声咆哮！ “嗷嗷嗷！！芙！” “丢人！” 笑骂着，在卫宫士郎还没伸手前爱尔特璐琪已经一把将芙芙搂在怀里，徒留卫宫士郎一人在洋流中萧瑟。 “喂！我要吃错了！” 卫宫士郎很是不爽，为什么他媳妇要抱着ru量测量者啊？哪怕那是她的狗可也是***啊！ 卫宫士郎不知道该说什么，宠物智商太高就这点不好，容易影响夫妻间的和谐感情。 果然，还是早点给芙芙找只能管得住它的媳妇吧！ 见卫宫士郎表情风云变幻，芙芙朝卫宫士郎吐舌头，惹得爱尔特璐琪笑个不停，然后芙芙“芙芙”得叫起来。 “啥？你说地脉在变道形成新的焦点？附近还有空间不正常膨胀？” “芙芙汪！” “你怎么还汪上了……”卫宫士郎抬起手准备抹汗却发现他在海里，“算了，那个地方在哪？” 在卫宫士郎惊悚的视线里，芙芙狞笑着用自己的声音嘶哑开口：“蓬莱仙岛。” “卧艹！你竟然能说话！不知道建……哦，这会儿还没建国，决定了！从今天起你就是超萌-表里不一-芙芙！” “你这都什么鬼名字？一边玩去！” 嫌弃的推开不会起名字的卫某人，爱尔特璐琪捏捏芙芙的耳朵，“真是都赶一块了，还有多久？” “大概一个月不到。” “一个月可还行！”卫宫士郎凑回来，“那我们可以先去做点有意思的事情，比如……” * * 村庄在崩溃，房屋被巨狼群推到，人畜被啃食，池塘中肥美的鱼也被狼群啃食干净，只剩一个个浑浊的鱼头仰望星空。 小女孩慌乱逃跑，平时不算长的路程此时无比漫长，每一次迈动腿肺就像是锈铁摩擦，就连气都被烘的灼热。 但女孩并没有绝望，只要跑到那个地方她就安全了！ 想到可爱的小兽和英俊的男子，女孩心里就注入新的力量。 不过，分心是要付出代价的。 脚底一疼，女孩身体腾空，地面在女孩眼前逐渐放大。 下一秒灼热的吐气和腥臭的体味压倒性的笼罩女孩，女孩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趴在杀生丸尾巴上的QB睁开眼，眼前杀生丸俊郎的脸难道多出些许焦躁。 “风的味道改变了……” 第38章：尊老爱幼篇――爱幼 “风的味道改变了，多了狼的臭味和没闻过的味道……” “是吗？”QB打趣地问道:“你在担心那个孩子？也是，之前为了给你偷鱼被打伤了，说不定感染死掉了也说不定，毕竟没父没母一个人死在……” “闭嘴！” 杀生丸突然低吼，然后陡然沉默，但身上乱掉的气息再没有恢复，而是越发焦躁起来。 他杀生丸怎么可能在乎一个人类？！ 然后QB就看着杀生丸一直盯着每天小女孩钻出来的草丛，可到最后那个女孩都没有来。 沉默起身，不顾身上微微作痛的伤口，杀生丸向村庄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到处都是尸体，全都是狼的，不，这么说是不对的，那些狼并没有死，它们还活着，但比死还痛苦。 一朵朵瘦长的蓝色香菇供破狼皮，优雅地舒展菌丝占据更多养料。 被菌丝覆盖的血肉快速的干瘪下去，有几只狼只剩下包着骨头的皮，但它们的眼珠依然在微微颤抖。 “……” 眼前的鬼畜的一幕并没有让杀生丸感到不适，他只是再好奇一个问题――人呢？ 就算是清道夫鬣狗也不是什么东西都吃，内脏，含肉量大的四肢这些是狼的首先目标。像头颅这些部位只有在食物极度匮乏的时候才会啃食，尸骨无存是不存在的。 那么，人的尸体呢？ 而且这股如同树脂和脂肪混合的味道他总觉得在哪里闻到过。 “你知道什么吗？QB。” “你去村庄不就知道了吗？” “抓紧。” 杀生丸速度陡然提速，一抹血珠从半空掉落，而杀生丸已经窜出去老远，QB风筝一样空中飘荡，它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杀生丸竟然会提示？！这怕不是一只假的杀生丸！ 村庄一片死寂，幽蓝色的磷火虫随处飘荡，大量人类的尸体被打扮整洁，如果不是没有呼吸，杀生丸会以为只是睡着了。 卫宫士郎穿着古老的狩衣念念有词，浅蓝的光晕溢散，因惨死淤积的怨气快速消失。 角落里一具小小的尸体躺在那里，没有和其他人放在一起，杀生丸一眼就认出那是找他的女孩。 卫宫士郎停下超度，看向杀生丸。 “那个孩子留给你了，不管是扔掉还是其他什么都随你。” 说完卫宫士郎练成一个巨大的坟墓，泥土翻涌将所有人吞下，再缓慢生长出无铭的碑石。 不管他们生前有多少矛盾，现在他们都在一起了。 做完一切，卫宫士郎准备离开，身后杀生丸傲慢的声音中难道多了困惑。 “这有什么意义吗？” “大概……是没有吧？人都已经死了，灵魂也转世了，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地点，就算毁灭也不会有人记得。” 卫宫士郎回过头，很是无奈。 “村子里人都死光了，以后也不会有人来祭拜吧？” “可要是就让他们暴尸荒野我又总觉得过意不去，所以我就把他们埋了。璐璐也老说这是没意义的怜悯，我也知道超度完他们就只是等待分解的有机物，但是……” 卫宫士郎摇摇头，“这或许就是慈悲吧？哪怕只是自我满足也弥足珍贵，杀生丸，你有怜悯的东西吗？” 杀生丸没有回答，只是一直凝视那个小小的尸体，像是没有听到，又像是一开始没打算得到答案。 腰间的天生牙沉稳的脉动，眼前的视界开始重叠，来自阴间的小鬼提着锁链在女孩身上忙碌，七道锁已经锁上了六道，留给她和他的时间都已经不多了。 “你想让我救她吗？天生牙。”杀生丸抽出那把杀不死人的刀，突然想起卫宫士郎之前的话。 【这不是武器，是重来的机会，杀生丸，你有想要守护的人吗？】 一起浮现的还有父亲离开前像是不屑又如同惋惜的轻哼。 冷冽的刀芒劈碎锁链和小鬼，无形的力量将迷失的灵魂从通往冥界的道路拽回来。 “我杀生丸没有想要守护的人。” 想是要反驳什么，又像是在辩解，杀生丸冷冷地说。却发现卫宫士郎蹲在一边逗弄QB，顺便给无字碑上了一束花。 “你说啥？” “……” 这个家伙为什么总能恰到好处的破坏气氛？ 女孩猛烈的咳嗽吸引两人的注意力，杀生丸小心翼翼把女孩抱起来，一点都不在意女孩身上的尘土沾染洁白的尾巴。 “杀生丸……大人？”小女孩眼一下子睁大了，“真的是杀生丸大人？小玲好开心！” 面对想要扑上来但又羞愧缩成一团的萝莉，杀生丸露出温柔的微笑，小玲脸瞬间变得通红，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卫宫士郎默默举起手机，想了想又放下，虽然说这可能是杀生丸最温柔的一刻，但杀生丸一不是妹子、二不是他儿子，他拍什么照片？ 他又不是日暮里推销员，熟练各种强人锁男，男上加男等硬核技巧！ 好一会，小玲才意识到她好像能说话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孩子也是心大，全然无视了杀生丸怪异的打扮，也不奇怪这片森林里为没有妖怪和小动物。 反倒是稀里糊涂撞上最大的妖怪还幸运的没被杀死，完成了华丽的涅。 看着沉浸在两人世界中的杀生丸和小女孩，卫宫士郎轻轻咳嗽，“杀生丸，你知道刀刀斋在哪吗？” “知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找他打点东西，顺便帮你谋一把能杀人的武器。” 杀生丸有些奇怪地看着卫宫士郎，在他印象里卫宫士郎虽然保持着怪异的公正，但骨子里的超然和优越是去不掉的。 就好像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也因此无需对任何人妥协，但现在他竟然主动提出来帮他谋把刀。 他杀生丸最近有做什么让对方亏欠的事情吗？ 想半天没想明白，杀生丸淡淡的说：“随便。” “啊，等等还有一件事！”在杀生丸奇怪的眼神中，卫宫士郎凑到小玲面前，露出商业性的微笑。 “少女我看你根骨惊奇，有兴趣和我签订契约成为魔法少女吗？” 玲满怀期待看着杀生丸，像是恳求爸爸出去玩的女儿。 “杀生丸大人，可以吗？” “随便，不过那个家伙可不靠谱。” “唔……” “能变强帮助你家的傲娇杀生丸大人哦！” “好~” “……，你到底出不出发？” “啊，请稍等一下，”卫宫士郎脸上狰狞一闪而过，“我还有一会，要不我先带小玲熟悉一下灵魂宝石？” 虽然不知道卫宫士郎搞什么鬼，杀生丸直接同意――他可不想再挨上一顿毒打，对上卫宫士郎他总有点怂。 当然，这点他杀生丸大人是不可能承认的。 距离村庄大概几公里的地方，卫宫士郎和爱尔特璐琪蹲在地上采蘑菇，如果杀生丸到这里就会发现，遗留在村庄的狼尸不过是很少的一部分。 因为它们的大部队都这里被卫宫士郎的孢子干掉了，它们的首领妖狼族少主钢牙被十字架型拘束器吊起来，荣幸体验了一把来自星海的拘束设备的强人锁男。 虽然本人很不愿意的样子。 “大灰狼，灰又灰，一条尾巴吊起来，种完木耳种香菇，一动不动真可爱~” 毛骨悚然的童谣回荡在黑暗中，卫宫士郎把蓝瘦香菇扔进锅里，熬煮到蓝幽幽的孢子浓汤，然后尝了一口。 “不错，挺好喝的。” 爱尔特璐琪也凑过来尝了口，默默地补上一刀，“就是材料恶心了点。” “混蛋！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钢牙几乎要咬碎一口钢牙，他刚带着手下洗劫一个村庄就看到这两人从后面追上来。 他还没动手就看见对方愣了一下，然后咬牙切齿掏出一根蓝色的瘦长蘑菇往它们方向一甩，接着他的狼群就全军覆没。 可他连这两人的味道都没闻到过，对面怎么看都不是人类，他什么时候招惹到对方了？ 卫宫士郎叹了口气，又往那一锅蓝瘦香菇浓汤里加了不少香料，端起一碗朝钢牙走去。 “还记得你之前毁灭的村庄吗？那里有很多人身上都还有肉，没吃完！” 钢牙一下子愣住了。 没吃完是个什么鬼？这个男人难道是因为浪费食物就找上来屠他满门？有病啊！ “这个时代人类还是食物链中下游的一环，从观察者角度来说，你们捕食人类并没有问题，但捕食不意味着屠杀，所以你们是有害的，有必要清除。” 卫宫士郎很是诚恳：“这里并不是我的母世界，你们也不是我的任务目标，作为持有者我没办法干涉你们，我得感谢你把理由都送上门。” “毕竟我是人类的方舟，你们捕杀人类真的很讨厌，讨厌的到想把你们统统杀掉！真好，现在你们一动不动顺眼多了。” “啊！” 钢牙惨叫一声，卫宫士郎用最暴力的手法把他双腿中的四魂之玉碎片抠出来，然后把那一碗蘑菇汤灌进钢牙嘴里。 卫宫士郎向钢牙展露出精致的笑容，如老看向盘子中的美食，又如神父看向棺材里的尸骸。 “放心好了，天上的龙神会原谅你，但我一定要送你去见她，记得给她带蘑菇汤。” 钢牙挣扎着想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但陡然僵直。 大量的菌须从他的五官里挤出来，微微转动白浊的眼球被挤出去然后挂在菌丝上，成为菌体的一部分，一根根蓝瘦香菇从菌丝上长出来，润泽的菌盖里仿佛有液体滚动。 异香流淌在空气中，就连爱尔特璐琪也忍不住抽动鼻子，想要将这份甘美的味道尽可能保留。 “永别了钢牙，愿天上的龙神会喜欢你的味道。” 下一秒所有的蓝瘦香菇都消失了，连同香味都被毫无残留地榨取，就像从没有出现那样，虚空中有隐隐有人打嗝，看来吃的很开心。 另一边教小玲的卫宫士郎站起来拍拍手，“可以出发了。” …… …… 刀刀斋是现存最好的妖怪铁匠，犬大三把刀中其中有两把是他打造的，随着犬大将东征西战这两把刀大放异彩，也一举奠定了刀刀斋的地位。 也许是再也不愁吃穿，所以怪脾气和规矩也上来了，不是说规矩不好，而是不适合。 谁家妖怪对于人类来说不是杀人盈野无恶不作？可刀刀斋偏偏把用小孩打造刀剑的弟子驱逐出门，并宣布不为恶者打造刀剑。 无血无冷酷无情的杀生丸自然是上了他的黑名单，这个固执的老头每次发现杀生丸就跑路。 好在杀生丸大部分时间也没打算理他，大概是觉得没必要自降身份去找前朝老臣的麻烦。 尤其是对方居住的地方可不是脏乱差就能概括的，每次去那对他的鼻子都是煎熬。 反正卫宫士郎一到刀刀斋的工坊附近就给一行人套了两层空气清新结界。 这个鬼地方岩浆四处流淌，还满是硫化物刺鼻的气味，再加上远处不知道什么妖怪的骸骨被岩浆反复炖煮，种种难以置信的味道混合成的恶臭牢牢占据了这片荒野。 一般人来这最有可能死于毒气而不是脱水，难怪每次只有犬夜叉和戈薇往这跑，就连戈薇来过一次后都很少再来。 不说别的，光是这里的空气对于女性娇嫩的皮肤来说就是天敌！ 也就爱尔特璐琪是真祖无所畏惧，不然这个地方大概要在经历一次地幔喷发了。 没错，这鬼地方是类似黄石公园的活火山口，刀刀斋所在的地域只是其中一条岩浆河流的分支。 据芙芙说这里还连接着冥府，两个空间的相对运动造就了这里独特的地理气象，甚至再往前一段距离就是通往冥界的大门。 那里有亲切的牛头马面，他们会提供多种套餐，全都是以死亡开头的冥界之旅，运气还能见到阎罗王，如果被丢回来指不定还能获得直死魔眼。 因此各位穿越者可千万不要错过哟！ 杀生丸把两人一狗带到后就带着小玲离开了，两人一狗跨过无数细密的岩浆流，苍白的鱼骨掏空后做成的工坊出现在他们面前。 那就是刀刀斋的工坊。 虽然说是工坊，但门只是一条破草席，废弃的刀片和铁块在门口堆的到处都是，一股脚臭混合硫化物和铁锈的味道顺着高温升腾。 这居住环境完美符合外人对技术死宅的臆测，光味道就足以让人退避三舍，天知道犬夜叉是怎么忍受的，难道是鼻塞？ 卫宫士郎满怀恶趣味地猜测，投影出一根木棍，还没撩开破草席就听见里面破锣似的声音。 “滚！老子现在没时间！谁都不见” 稍微探测一下里面的情况，卫宫士郎露出了危险的笑容。 第39章：尊老爱幼篇――尊老 刀刀斋并没有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忙，此刻他翘着二郎腿，侧卧在比门上那张稍微好一点的破草席上悠然自得。 要不是这鬼地方温度太高酒水一下子就会蒸发，他现在就该喝着小酒哼着小曲享受妖生了。 前提是无视这里要命的味道和垃圾堆一样的环境，除非练过芭蕾，不然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至于打铁……不可能的，他一个干瘪老头子是不可能打铁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最多给犬夜叉磨磨刀，其他人他叼都不叼。 当听到有人准备撩帘子的时候他立刻反应过来，这不是那些没智慧的炎精，加之没闻到熟悉的味道，自然也不是杀生丸或者其他惹不起的麻烦家伙。 于是他立刻按照以往的做派大声呵斥，然后美滋滋享受起人生所剩不多的闲暇时光。 但这次和之前不同，对方没有因为他的“威名”退却，而是很有礼貌的，一下又一下敲门。 三长一短，间隔三秒，准的像掐表计时，再用榔头一下又一下敲钉子，机械而枯燥又烦的不行，搅得刀刀斋心浮气躁，恨不得敲碎门外那人脑壳再抽筋扒皮！ “你妈的，都说了老子没时间！” 门外声音陡然一停，然后继续。 刀刀斋额头青筋直跳，抄起铁锤骂骂咧咧朝门口走去。 “瘪三要死啊！” 门外的声音终于停了，刀刀斋抡起铁锤还没来得及捶下草席就在气浪中分崩离析，白净的拳头在刀刀斋面前极速放大！ 刀刀斋顿时眼前一黑，整个人倒飞出去再被拉回来。 “等！” 来者人狠话不多，没等刀刀斋说完又是一拳，打的刀刀斋满嘴腥酸！ “你知道我是……” 刀刀斋胸口一疼，一口气喘不上来差点背过去。 那人看情况差不多了，给他刷了一道金光，金光中刀刀斋迅速恢复，很多年轻时积攒的暗伤也缓慢愈合。 红发男子拍拍他满是褶皱的老脸，笑的格外危险，“清醒了？” “清醒了！清醒了！” “还‘你妈的’吗？” “不、不了……” “真乖，现在给你十分钟把这猪窝打扫到能接待客人的地步，不然后果自负。” “咿！” 一松手，刀刀斋逃命般爬开，手忙脚乱收拾起垃圾堆，卫宫士郎在边上掐着表，九分五十多秒刀刀斋终于把工坊收拾出勉强能站人的程度。 他邀请卫宫士郎坐下，卫宫士郎扫了房间一遍，满眼嫌弃。 “去外面谈。” 刀刀斋当时就蒙了，在外面谈为什么要收拾房间？ 他正准备往外走，把卫宫士郎一把抓住，卫宫士郎搓出一个大大的水球，像打量待宰的猪一样打量他，然后把他扔进水球洗刷刷。 那个位置根本不是用来谈事的地方，而是卫宫士郎给自己准备的站立点。 喵的，他怎么可能让这自带臭味光环的老头子继续污染他的鼻子和眼睛？ 待会还要和他媳妇见面呢，难道要拎着一坨大型可然垃圾出去？真当他家政Ex是开玩笑的嘛？ 三分钟后刀刀斋生无可恋趴在地上，他感觉自己在过去的三分钟里轻了十斤，现在整个人跟踩在棉花上一样轻飘飘的。 卫宫士郎则是嘴角抽搐着将变成泥浆的水球扔进岩浆中，他有理由怀疑这个糟老头子过去十年都没洗过澡！ “你到底多久没洗澡了？” “三十年还是五十年？不记得了。” 卫宫士郎听了猛翻白眼。 得！感情这还算干净了！这要是五十年不洗澡身上的泥壳子都成重型铠甲了吧？ “等等，你该不会是拿泥巴当隔热层吧？” “你以为啊？”刀刀斋想要暴躁一波，看到卫宫士郎举起手瞬间怂了，“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废话，找你不打铁难道找你回生吗？” 刀刀斋要素察觉，突然警惕，“你要打造什么？邪恶的刀我可不打！你打死我都不打！” 卫宫士郎不屑地撇撇嘴，“谁要你打邪刀了？邪刀能做菜吗？那种一刀下去肉都干了的破刀谁要啊？！” “菜，菜刀？” 什么情况？ 咋回事啊？ 他一个打战刀的专家为什么会被拜托打菜刀啊？ 这和要求做原子弹的人煮茶叶蛋有什么差别？虽然也不是不能煮，但谁来告诉他茶叶蛋……呸！菜刀优点都有啥啊？ “怎么？”卫宫士郎眼一横，“瞧不起菜刀啊？” “没有，没有，我打就是了！” 刀刀斋含泪答应。 他做梦都没想到他刀刀斋晚年竟然沦落到打菜刀为生的地步，他的一世英名啊！全毁了！ “好了吗？我进来咯？” “别，我们出去，这里脏死了。” 卫宫士郎抽抽鼻子，不爽把刀刀斋拖出去，他最讨厌不干净了，怎么可能让爱尔特璐琪进来。 “这就是战国第一妖刀师？” “至少还活着的就这么一个了。”卫宫士郎叹了口气，“只是没想到这么脏。” “喂！那是隔热泥土！” “你是野猪精吗？还带泥土里打滚的？” 刀刀斋不爽直哼哼，对上爱尔特璐琪双眼顿时被那双虹色的眼吸引，缥缈的虹光抓住了他，刀刀斋不可避免的沉溺下去。 “帮我们打造好吗？” “好……” “成了！” 爱尔特璐琪向卫宫士郎撒娇，眼里满是得意。 魅惑魔眼可还成，虹级的魔眼直接秒杀刀刀斋，气都不带换的。 但为什么他这么不爽呢？ 卫宫士郎向刀刀斋讲述两人的需求，刀刀斋听完后看着眼前的芙男女眼神极其诡异。 “所以你们只是想打一套结婚纪念品？” “对啊！能打吗？” “能是能……”刀刀斋语气迟疑，“可你们确定要打这个？” “对！唯一的要求就是我要围观，当然我会提供隔热液，保证比你泥壳子要好用。” “……，好吧。” 不答应不行啊！ 这货貌似比犬大将当年还猛，当年犬大将拉拢他可没有一顿毒打，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当时他要不答应对面绝对会一直打到他答应为止。 反正有阿瓦隆，也不怕收不住收不住力打死人。 说到底刀刀斋也不怕卫宫士郎偷学，这几百年也就出了他一个刀刀斋，他全身心教出的徒弟还误入邪道不堪大用，要是这两下就让卫宫士郎学了去他也无话可说。 事实上刀刀斋压根没忘偷学的方向想，只当是卫宫士郎怕他贪材料，毕竟这也是铁匠的隐形收入，虽然他基本不会做这件事就是了。 唯一让刀刀斋感到胃痛的是对方要求打造的东西:一柄无定形菜刀和一把平底锅。 你说这菜刀还勉强专业对口，虽然无定型的要求有些奇葩但也不是做不到，可平底锅是个什么鬼？ 还有你们结婚纪念物就菜刀和平底锅？你家职业厨师呢？ “那材料呢？” 卫宫士郎从灵魂空间拿出一块星舰外壳合金，一截他水晶巨树的枝干，爱尔特璐琪也寄出几滴精血和一瓶指甲片，接着顺手从芙芙身上撸了一把毛。 一时间五色灵光夺人眼目，这些全是天材地宝，不管是卫宫士郎、芙芙还是爱尔特璐琪都不亚于龙种，没理由龙一身是宝而他们不是。 就是部分材料来源有些不好言明――树干是前段时间芙芙为了磨牙折下来的，指甲片是杰克闲着无聊趁妈咪睡觉的时候剪下来的，当时连解体圣母都用上了…… “这些可以吗？” “可以，可以！” 刀刀斋哆嗦着检查起材料，他现在担心的问题不是怎么打造卫宫士郎要求的器物，而是他要是处理材料失误会不会被捶死。 话说树枝上的牙印是什么鬼？为什么他觉得很眼熟？ “大概要多久？” “起码也要半年吧？” “太长了，我们只有一个月的余裕。” “不可能！”刀刀斋尖叫起来，“这些材料的性质我全不清楚，贸然打造只会白白损耗素材，我不会答应这种委托！” “所以说啦！”卫宫士郎拍拍刀刀斋肩膀，“我会留个分身指导你如何处理材料，这样的话一个月够吗？” “我可能会过劳死……” “你觉得我在你死的掉吗？” “……” 刀刀斋都快哭了。 天啊！他为什么会摊上这样的雇主？不但拒绝不了，就连死都死不掉！还有比这更可怕的事情吗？ “还有问题吗？” “犬夜叉……” “那小子我认识，铁碎牙对吧？龙骨精还是宝仙鬼？死神鬼我还没找到，听说也在这边冥道口？” “你怎么知道？！” 刀刀斋突然叫起来，对上卫宫士郎雷霆咆哮的左眼和越发炽热的黄金瞳顿时打了个哆嗦。 “还有问题吗？” “没了，真的没了！” 所以dalao你千万别瞪他了，再这样下去他刀刀斋可能会死于心肌梗塞！ 哦，对了，有dalao在他想死都难…… 留下分身和快要哭晕在厕所里的刀刀斋，卫宫士郎和爱尔特璐琪扬长而去。 在这片土地上卫宫士郎再次留下来卫宫家黑^恶^势力的传说，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来到灵魂空间，卫宫士郎和爱尔特璐琪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来到处理时代树的实验室。 目前时代树已经剥离得差不多，只有少量机械章鱼在时代树庞大的根系里钻进钻出，带出大彭泥土岩石；其他的机械章鱼在检查能量管道和时代树的根系驳接是否正常。 如同血管脉动的能力管源源不断将灵能注入其内，整棵时代树也逐渐染上蓝色和星球要塞同化。 就像龙神允诺的，这是给予卫宫士郎的报酬，于是时代树毫无阻碍成为卫宫士郎的一部分只是时间问题。 但现在的问题是这棵树到底有什么用？ 光目前激活和同化所消耗的能量就足以把日笨群岛烧成玻璃再沉进太平洋，日后维系所要消耗的能量更是一笔巨款。 飞蛾妖族寄存数千年的妖力早就耗完了，卫宫士郎已经把13们轨道炮中的拆掉7座拿去做专门供给时代树的圣杯反应堆，即便这样也只是勉强维持。 这要是一个摆设卫宫士郎得哭死。 目前能确定的是，在检测到位于星核内部的运算中枢后，时代树不断发射信号和中枢交流，但这个过程并不顺利。 因为听不懂…… 就像是只会西班牙语的精神病和只会日语的精神病来回尬聊，双方聊得有声有色，但对方说了什么一概不知。 卫宫士郎只能寄希望于时代树完全同化后能给出说明书，不然他就给龙神献祭黑暗料理，要知道卫宫家黑暗料理和卫宫家的饭一样有名。 “士郎，还要多久？” “大概三四个小时吧，时代树吸收灵能的速度在不断降低，应该快要饱和了。” “嗯哼～” 柔软白皙的手臂环绕卫宫士郎的脖颈，爱尔特璐琪靠在卫宫士郎背上轻声道:“那要不要来运动一下？最近你好像都没什么时间的样子，难道是在修养吗？” 这种事情要怎么回答还用说嘛？ 反手揽住爱尔特璐琪的腰将她横抱在身前，卫宫士郎一个折跃出现在早就搭建好的休息室，没过一会里面穿出激烈的交战声。 翻云覆雨后，爱尔特璐琪慵懒靠着卫宫士郎，但卫宫士郎显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某个地方又变得坚硬灼热。 “唔！我认输，这次算你赢了！” “那可不行，必须要分出确实的胜负呢！” “男人太过斤斤计较可是会讨人厌的！” 见卫宫士郎没油回答而是更加用力，爱尔特璐琪发出娇媚的鼻音，一口咬在卫宫士郎脖子上。 强烈的刺激顺着脊椎传递，卫宫士郎身体顿时一软，某处汹涌澎湃，打击得爱尔特璐琪不能自已。 “嗯呀！”爱尔特璐琪急促喘气，被卫宫士郎堵住嘴发出可爱的声音。 “真是的，太用力了，这下里面全是黏糊糊的了……” 卫宫士郎捂住鼻子，这个迷人的妖精！ “还说呢，你竟然吸血，这不是赖皮吗？” “吸血也是真祖的一部分，不爽不要玩！”爱尔特璐琪翻了个白眼，“再说了，你不是很爽么？” 面对爱尔特璐琪的抱怨卫宫士郎打了个哈哈，他总要展示出充沛的资源吧，不然哪来的搁置争议共同开发？ 第40章：在澡堂穿泳衣是常识 “士郎，这么多你说会不会有小宝宝呢？” 爱尔特璐琪撩开上衣摸着微微鼓起小腹，看得卫宫士郎小狐狸又精神起来，差点兽性大发把爱尔特璐琪推倒就地正家法。 不过真要这么做爱尔特璐琪肯定又会吸血，话说这样果然是在作弊吧？ 要知道真祖吸血时会给被吸血者带来高-潮般的快感，吸血一时爽，一直吸血……那就成狐狸干了。 要不是爱尔特璐琪没事就赖皮，他何至于从心？ 咽了口唾沫，卫宫士郎压下蠢蠢欲动的小狐狸，“大概不会有吧，真要那么容易有幻想种早就泛滥了……” 爱尔特璐琪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不过我们持有者里有一个负责生命一块，或许可以找他帮忙。” “你就这么放心把我们的遗传因子交出去？” “怎么可能……” 卫宫士郎挠挠头，现在人都没见到，只是在网上见过面，谁都知道网上的一面最不靠谱，说是人格分裂都没有违和感，怎么可能只靠着网上的性格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出去。 “话说咱贵女会怎么想？她和伊莉雅其实算是同一批，我们的精力肯定都集中在新生儿身上，她会不会吃醋？” 爱尔特璐琪竖起手食指在卫宫士郎的小腹画圈圈，格外撩人 。“说不定她会和伊莉雅一起带小宝宝啊，毕竟家里好多小孩子，她应该已经习惯了吧？你说要是宝宝出生了叫什么名字？” “你思维跳的真快，真不愧是我看上的女孩。” 在爱尔特璐琪嗔怪中卫宫士郎冥思苦想，然后果断选择山寨。 “索菲・布伦史塔德？” “好普通！” “竟然被吐槽了？！” 爱尔特璐琪的视线带着些审视的味道，“这名字不是你想出来的吧？”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很简单，要是你自个独立取名一定是小黑小白的水平。” 卫宫士郎完全无法反驳，他不会取名还真是对不起啊！ 在卫宫士郎和爱尔特璐琪交流生命最本质的资讯时，犬夜叉一行人也顺利找到北条一家。 北条的老祖宗像他五百年后的子孙一样对戈薇一见钟情，并向戈薇求婚，于是弥勒顺势提到了天之羽衣。 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在所有人错愕的视线里，北条老祖宗就直接把这件号称关乎世界安危的羽衣送出去了，临走前还一直向戈薇挥手，表达自己的思念之情。 北条老祖的热情弄得戈薇良心隐隐作痛，但一想到她高额的欠债，这点良心瞬间无影无踪。 魅惑都用了，还差这点良心不安？她可是帮人家解决了关乎命运的大危机连报酬都没收！她多有节操啊！ 唯一不开心只有犬夜叉，他总觉得作为犬科雄性生物的本能被侵犯了。 回枫之村的路上犬夜叉一直摆着臭脸，然而戈薇心中只想早点把羽衣上交还债，根本无暇注意犬夜叉在想什么，因为磨叽说羽衣应该很值钱。 像是为了提醒他们要注意维系伴侣间的良好互动，狂风凝聚成风刃袭向戈薇，注意力一直放在戈薇身上的犬夜叉第一时间挡在戈薇面前。 反应过来的戈薇立刻搭弓射箭，破魔之箭一下子射穿隐蔽视线和味道的空气墙，但去势不止的破魔之箭却被白色小萝莉手中的镜子挡住，然后反弹！ 好在这时众人都反应过来，反弹回来的破魔之箭堪堪擦着七宝射进大地，然是如此七宝柔顺的尾巴也遭了秧。 看到从风王结界中出现的神乐和神无，犬夜叉抽动鼻子怒可不遏。 “你们是谁？为什么会有奈落的臭味？！” 弥勒悄悄摁住右手，原本在那里的风穴并没有出现，也就是说奈落已经死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撩开右手的封印，弥勒厉声道：“快报上你们的身份？奈落已经死了，我手上的风穴消失就是证据！” 妖艳的女子脸上浮现一丝嘲讽，小萝莉神无继续面无表情。 “呵！那我们还要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杀死了奈落，我们还不知道要被他奴役到什么时候。” “真的死了？” “啊，是啊！” 神乐摊摊手，眼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悲哀。 正当弥勒松了口气，神乐突然发动攻击，扭动的风几乎要撕碎犬夜叉，犬夜叉猝不及防被撕下一大片火鼠裘。 得手的神乐不等犬夜叉反击拔下头顶的羽毛发饰向下一扔，狂风涌动，变大的羽毛带着她们极速远去，留下犬夜叉一行人干瞪眼。 “这是什么情况？” “火鼠裘……”弥勒眼一眯，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们赶紧回去，这下麻烦大了！希望你们说的那位大人能解决吧！” “我们回来了！” “哇！哥哥回来了！” “爸爸！妈妈！” 看到卫宫士郎和爱尔特璐琪从神社的门出来，伊莉雅和小杰克立刻向两人跑过去，卫宫士郎张开手准备拥抱两人。 两个小家伙错过卫宫士郎张开双手，在卫宫士郎逐渐凝固的笑容中扑进他的尾巴里，旁边爱尔特璐琪都快笑抽了。 “唔，好怀念的感觉！” “没有爸爸的尾巴都快睡不着觉了呢～” 阎魔爱和紫织羡慕地看着扑进尾巴里的小伙伴，眼巴巴注视卫宫士郎，像讨食的小奶猫。 “师傅……” 面对卖萌这种可耻的攻击，卫宫士郎坚定内心的信念，不为外物所动摇，毅然决然将尾巴分出去两只！ “小心点，不许拔毛！” 事过多年，卫宫士郎一直被巫条雾绘撸（拔）毛的恐惧所支配…… “好！”xN 小家伙们欢快地答应，只不过看她们沉浸在在吸狐狸中，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桔梗看着这一幕难得露出淡雅的笑容，发现卫宫士郎的视线转过来，便安静地向卫宫士郎和爱尔特璐琪行了个礼，转身回到房间找枫去了。 她原本就不是爱动的人，死过一次后就更宅了。 毕竟因为某人的过度干涉，枫之村变得比原来更为健全，几乎没有桔梗能插手的余地，没事干之下，桔梗干脆一直待在房间里不出去。 这就导致了除了和妹妹交流或者教导伊莉雅她们，桔梗几乎不会离开自己的房间，而英灵之躯和灵魂网络给桔梗提供了完美的物质基础。 前者不用吃喝，后者提供精神食粮，这段时间桔梗几乎一直泡在灵魂网络的大图书馆里。 卫宫士郎都怀疑这样持续下去桔梗会往图书管理员的方向发展――本体成为图书馆的那种。 在卫宫士郎想入非非时，伊莉雅爬到卫宫士郎肩膀上，皱起小脸。 “哥哥，你身上好像有奇怪的味道呢！” 卫宫士郎表情骤然僵硬，爱尔特璐琪抬头看天，一副“你自己想办法解决”的样子，完全不顾两人进过实战考验的夫妻之情。 然而这完全难不倒卫宫士郎，把伊莉雅抱下来，卫宫士郎闻闻领口装作奇怪的样子。 “是吗？可能是活性生物药水的味道吧？毕竟我们刚刚了一趟培养室。” “诶！哥哥快去洗澡啦！实验室好脏的！” “没错呢！细菌超级多的！” 所以说卫宫家的基础教育果然偏科了吧？为什么连生理教育都没有普及却对实验室那么熟悉？！ “说起来我知道一个相当不错的天然浴池呢！”小杰克竖起手指得意的说：“之前我去村子后面闲逛的时候发现有一个瀑布，瀑布下面有个水潭，水很清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很适合游泳或者洗澡哦！” “诶？真的吗？要不我们一起去玩水吧？最近也挺热的！” “可是洗澡在浴池里不就好了吗？！” 一想到之前沙滩上惨痛的经历，阎魔爱小脑袋立刻变得昏昏沉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 太羞耻了！太可怕了！那种事情还要再来一次吗？饶了她吧！她还只是个孩子！ 然而阎魔爱的抗议声被众人无视，就连紫织对此都很感兴趣，她以前一直都没有朋友，更别提和朋友一起去玩，她当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了。 毕竟她还没见过泳衣到底是什么（鲜廉寡耻）东西……也无从体会阎魔爱的羞涩。 拍拍阎魔爱的小脑袋，卫宫士郎怜悯地说；“嘛，节操这种东西丢着丢着就习惯了，不过你放心好了，伊莉雅她们会给你选一套合适的泳衣。” “呜！不要啦！太羞耻了！” 然而阎魔爱根本没办法和兴致起来的伊莉雅和小杰克对抗，在卫宫士郎“玩的开心”的祝福里，阎魔爱泪眼朦胧，在紫织六六六下被两人抬进更衣室。 卫宫士郎先到闺女所说的水潭开门，现在进行空间折跃全靠他的灵魂空间，必须以灵魂空间作为中转站，一定要先进去再出来。 这就意味着必须要有一个守门人，这也是限制卫宫士郎发展穿送的根本原因:一旦大规模推广，卫宫士郎每天只能蹲在灵魂空间里负责开关门，成为新一代卷帘大将。 到达目的地，卫宫士郎发现这里环境不错而且很熟悉，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个地方就是桔梗生前沐浴之处。 没过多久小丫头们就在爱尔特璐琪的带领下叽叽喳喳从“门”里出来，这次阎魔爱选择的是几乎罩住全身的白衬衫，里面的话估计没穿，等待会湿透了…… 正所谓只有亲身经历映像才最深刻，于是卫宫士郎很体贴的没有提醒阎魔爱，任由她体会人生。 让卫宫士郎出乎意料的是，小家伙们说她们把桔梗也拖过来了，路上遇见枫，枫对此很好奇于是也跟过来，现在她们还在更衣室里。 卫宫士郎对两人会穿什么样的泳衣相当好奇，先不说因为时代限制她们能不能接受泳衣这种东西，光是两人的属性就和泳衣不搭调。 老实说卫宫士郎完全无法想象桔梗和枫泳装的样子，在他的映像里桔梗和巫女服绑定，而枫老奶奶的样子太过深入人心。 不会有人期待老奶奶的比基尼，而桔梗……不好意思，想想吧，桔梗穿着比基尼端坐在水里，圣洁端庄的脸上面无表情，像是上课时发现你开小差那样一直盯你着看…… 尼玛！简直有毒！ 然而事实证明卫宫士郎还是太天真了，桔梗和枫穿的是素白的浴衣…… 好吧，这勉强也算是“泳衣”。 都说要想俏一身孝，一身素白的桔梗如空谷幽兰，看得小家伙们羡慕不已，就连桔梗也多看了两眼，赞叹了一下。 卫宫士郎掏掏耳朵，如果他没听错的话，那句话是：“真不愧的战国第一巫女，看样子（血）蛮好喝的样子？” 除了感叹还真是富有真祖特色的发言，卫宫士郎还能说什么呢？ 最后导致话题开启的卫宫士郎反而被大家无情的赶出去守着，理由还不是防止别人闯进来偷窥―― 这个水潭里很多人都会结界，要是爱尔特璐琪还能超视距距离狙杀，想偷窥上上下下左右左右BABA搓出30条命都不够，哪需要人当看门犬？ 她们给出的理由是：如果卫宫士郎在，阎魔爱、枫和桔梗会因为有男性在放不开，所以卫宫士郎还是去守门吧！ 这是卫宫士郎第一次遇到女儿（妹妹）有了女朋友不要爸爸（哥哥）的情况，某人当时被打击的致郁，一个人蹲在大树底下画圈圈。 “你们……” “怎么了吗？桔梗老师？”伊莉雅转一圈溅起一片水花，“好像没有黏上什么东西。” 不！这不是黏上什么东西的问题吧？！而是穿成这样本身就有问题！为什么紫织同学你那么习惯啊！还有旁边那个女妖怪是谁？ 逆发结罗:“……” 面对花花绿绿种类繁多的泳衣桔梗有些吃不消，整个人靠在水潭角落里，深怕遭受和阎魔爱一样的待遇。 在伊莉雅和杰克不懈的努力下，这姑娘已经湿透了。 半透明的白衬衫下，略微起伏的青涩轮廓和稚嫩的色泽隐隐浮现，比穿死库水还具有诱惑力。 不过本人貌似没有发现的样子，玩得很开心，就是不知道发现的那一刻会不会晕过去。 “这些就是未来的穿着吗？我的转世好像也是这种打扮……”桔梗抵着下巴思考，“未来的人都这样……唔，鲜廉寡耻吗？” “准确的说是不断开放吧，”富有诱惑力的声音在边上响起，满是感叹“人类总是这样，睡一觉就完全不一样了，在人类诞生前这个世界上可没有红茶这种好喝的东西。” “过去数百年间这只不过是发酵的树叶，却被人类赋予了新的意义，人类啊，真是不可思议。” 爱尔特璐琪坐一个里桔梗不远不近的位置。 “聊聊？” 第41章：姗姗来迟的修罗场 “你是谁？” 桔梗看着身材爆炸的金发美女，顿时警觉起来。 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绕过她的感知？为什么她完全没发现有人靠近？ 要知道在成为英灵后她的感知升华成技能足足有B！ 这意味几乎没有凡物能在不被她发现的情况下入侵到她的身边，毕竟没这种感知能力她早就被妖怪杀死了！ 但这个女人就这样若无其事做到了！ “啊对，你好像没见过我这个样子，我是爱尔特璐琪，就是之前那个黑发的小女孩，怎么，很奇怪吗？” 桔梗摇摇头，“这没什么奇怪的，很多妖怪都有两种形态，但你是我见过最像人的妖怪，很多妖怪不习惯人类的样子，化形不完全……” 桔梗还有一句话没说――那些妖怪几乎丑的不能见人。 “那你可搞错了，我可不是妖怪，按你们的话来说，理论上来说我是神。” “咦？” 桔梗一脸惊讶看着平淡自称为神的爱尔特璐琪，对方的语气就像是我今天打算吃拍黄瓜那样随意，根本看不出神的高傲。 “你们，不，和卫宫大人同行的话是神也不奇怪。” “这你可搞错了，士郎的话可不是神，虽然有着超越神的力量，但他一直以人类自居，还保留着人类的怜悯，如果你直接叫他名字他会很开心，因为你把他当人看。” 桔梗沉浸在震惊中，丝毫没有察觉刚刚那句话有什么不对。 “真的是……很不可思议――” 桔梗按着胸口，那里灵核沉稳跳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有力，将磅礴的灵力泵向全身。 “即使是阎王也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的转生吧？明明有那种力量却甘愿做一个人吗？” “这大概就是后世人类的魅力吧？” 爱尔特璐琪双手抱头，胸前颤颤巍巍更显巍峨，“很久以前有一个人类说过:神是羡慕人类的，我一直以为那是无知者的狂言。” “现在呢？” 桔梗好奇的问，爱尔特璐琪笑笑没有说话，而是拉了拉泳衣。 还用问吗？人类的造物已经深入她生活的每一部分，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被人类的文明俘虏了。 “老实说我觉得你比士郎更像神呢，他一直在前进、在跌跌撞撞却从未放弃，但你时间在身上却仿佛停止了，你在拒绝变化。” 爱尔特璐琪捧起水再任由晶莹的液体从指间滑落，看似不经意间问：“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桔梗沉默了好一会才很是感叹地开口：“这大概就是守护四魂之玉巫女的宿命吧？心的改变会让玉污染，很久以前我就犯过一次错了，所以这次我不会再犯了！” 爱尔特璐琪认真看着桔梗，试图从她脸上找到开玩笑的意味，看得桔梗心里一突。 “我不会说你的想法是错的还是对的，人生本来就很艰难，我这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家伙就不站在高处指指点点了。” “但纵观人类短暂的历史，你们总是在同样的事情上犯错，要让你们永远保持理智可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爱尔特璐琪俏皮地向桔梗做了一个鬼脸，“要是我家那人在这，他一定会说犯错可是人类的特权，所以努力让自己变回人类吧！巫女。” “你……” 桔梗有些手足无措，持有四魂之玉的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神灵是个什么东西，因此也从未想过有一天神灵会以这种方式和她交谈，就像是姐姐或者更加年长的长辈。 这两种特质在爱尔特璐琪身上并不显得突兀，让桔梗不由想起英年早逝的师傅。 “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谁知道？”爱尔特璐琪耸耸肩，“总是看我家那位诲人不倦，我也想了解是不是很好玩，所以刚好试试咯。” 桔梗心里微不可查闪过失望。 这才是真正的神，随心所欲无所不为，以及无比的纯粹。 但就是因为这份纯粹让k们压根不会考虑弱小的人类在想什么，连明面上的询问都不会做，更不要提像卫宫士郎那样尊重她的意见把她埋回坟里…… 好吧，这貌似也不是什么好事。 “那么神灵大人，您有得到想要的东西了吗？” 看着突然生分起来的桔梗，爱尔特璐琪叹了口气。 “完全没有，你们即愚昧又复杂，所有人渴望得到理解又努力让自己暧昧不清，我甚至都不知道有没有把自己的意思传递给你。” “那您能理解彼此吗？” “你是说我和士郎吗？你还真是大胆。”没有因为桔梗的大不敬辣手摧花，爱尔特璐琪反而饶有趣味和桔梗闲聊起来。 “士郎应该算是介于神和人之间，他的想法尤其混沌，可一旦下定决心就会像我们那样一直做下去，前面那点让我很苦恼，但也是乐趣所在，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决定，哪怕大前提锁定，他依然会试图搞事和作死……” 桔梗目瞪口呆听着爱尔特璐琪滔滔不绝讲着她对卫宫士郎的感觉，她废了好大劲才从灵魂网络里找到相关情报：这大概是和闺蜜讨论男友，按照礼节她也应该回应相通的言论。 但她和犬夜叉…… 死过一次后能让人看清很多东西，桔梗扪心自问，她真的信任犬夜叉吗？ 大概是不信任的吧？她那时候没有真正意义上信任过谁，就连枫她也要时刻注意，以防有妖怪借着枫的身体偷抢四魂之玉。 从一开始就言明要用四魂之玉变成真正妖怪的犬夜叉自然不可能得到她的信任，也许日复一日的陪伴中信任的种子已经种下，可来不及生根发芽就被奈落敲的粉碎。 那时她大概是真的是累了，又或者是同病相怜，她才向犬夜叉提议让他用四魂之玉变成人类，然后两人长相厮守。 也许到那个时候她和犬夜叉才能建立真正的信任，可惜命运的色字落地多滚了一圈，于是全都不一样了。 不过， 桔梗掬起一捧水浇在头上，让自己稍微冷静一点。 “有些事情确实要做个了结了，犬夜叉……” 桔梗轻轻咬住嘴唇，却没想到所谓的了结来得如此猝不及防。 “你们回来了？”卫宫士郎抬起头悠然向来者打招呼，“轨道炮好用吗？” “好用过头了啦！为什么威力会那么大？！我们差点全死了！” 戈薇忍不住向卫宫士郎抱怨，最近她真是吓坏了却无人可以倾诉。 哪怕是最贴心的珊瑚也受到这个时代的限制，在三观上和她有很大不同，很多问题根本是鸡同鸭讲，只会让她的心情更加糟糕，而卫宫士郎则是个很好的倾诉对象。 因此戈薇几乎是把这段时间的经历统统讲了一遍，里面还混杂着一些和犬夜叉的小矛盾，听得犬夜叉青筋直跳，恨不得一刀劈过去。 最后还是弥勒一句话把犬夜叉拦住了：“你不觉得这像是找父亲谈心的女儿吗？” 虽然不知道找父亲谈心是个什么样子，但想必是安全了，然而犬夜叉还是太单纯了…… 好半倘戈薇才停下来，后知后觉将背包里的天之羽衣交给卫宫士郎。 神乐和神无做梦都没想到，她们最重要的目标就这么被戈薇随手塞在包里，甚至因为旅途颠簸被挤成皱巴巴的一团，即使摆在她们面前大概也会被当成咸菜。 “咳！”戈薇有些不好意思偏过头，“这个应该挺值钱的，你给估个价呗。” 天之羽衣不愧是拥有天女极大力量的法宝，哪怕皱成咸菜轻轻一抖就光洁如新，卫宫士郎九条尾巴都用上才把羽衣完全拉开。 展开后羽衣柔光流转，如月光倾泻，照亮周遭三丈，就连强烈的日光都被压下去，浅浅的歌谣凭空响起，如天女歌唱。 “确实很值钱，先不说材料就很有研究价值，光是上面的符文和矩阵就足以支付你订购的医疗箱，尤其是里面流动的能量真是解了燃眉之急。” “真的吗？！” “是啊，因为某人紧急调动轨道炮，导致要塞的能量链断裂，我不得不拆掉7座轨道炮弥补亏损呢，这里面的能量应该用得上。” 戈薇笑得贼尴尬，那个人怎么听都是她好吗？ “不过这还不是它最大的价值所在――” 这话顿时引起了众人的兴趣，天女织、仙术、仙力哪个不是无价之宝？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东西吗？ “――它最大的价值是自带BGM和背景光啊！” “……” 尼玛！这人有毒！ 戈薇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那干脆什么都不说好了，反正她的目标就是还债，至于还上去的东西卫宫士郎怎么处置和她有什么关系？ 至于天之羽衣被抢走的可能性，不存在的！ 戈薇从没想过有人能从面前这个男人手里抢东西，轨道炮警告了解一下！ 弥勒长久注视卫宫士郎，除了那九条尾巴他完全无法在卫宫士郎身上找到世外高人的风范。看到卫宫士郎准备将羽衣收起来，他上前一步。 “请问大人打算如何处理这间羽衣呢？” “你是打算问神久夜的事情吧？” “神久夜？” “就是这件羽衣的主人，她叫神久夜，辉夜姬可不是那种低劣的伪造品。” 卫宫士郎不屑地哼了一声，东方世界中天人和月之民是两个概念，虽然他们都在某种程度上做到了“不死”。 真正的天人类似爱尔特璐琪，依靠修炼达到了不死的境界，就算被轰杀至渣也能活过来。 他们超脱生死之外但也无欲无求，唯一下凡搞事的比那名居天子的外号可是残次品天人。 而月之民则是以高超的技术舍弃了污秽获得长生，就如完美解决细胞分裂次数限制，因此没有寿命极限，但受到致死的伤势他们还是会死。 蓬莱山辉夜（辉夜姬）倒是研究出了不死药（蓬莱之药），但因此触犯禁忌被流放到地球，现在她应该在幻想乡舒服的当姬。 这样看来神久夜应该是残次品天人，毕竟天人不允许下凡，他们镇守天界多年，严格按照规矩行事，断然不可能下凡还被妖怪吃掉。 “她本人倒是没什么好担心的，倒是手上的好东西挺多，只要不是污染源就无所谓。” “污染源？” 弥勒现在头晕脑胀，一个有一个有着大秘密的词从卫宫士郎嘴里蹦出来，其后牵扯的东西如黑夜中巍峨的山峦让弥勒却步。 既然知道那么多秘密，相比面前的男人能妥善处理，他已经解决风穴，就差找个姑娘结婚传宗接代，现在死了多亏啊！ “貌似你很感兴趣的样子，想知道吗？” “不，还请放过我吧！” “是吗？” 卫宫士郎遗憾地叹了口气，“答应多好啊，这样我就有理由让你离开了，毕竟一个看见女性就会扑上去请求生孩子的痴汉真是让人不放心呢……” “要是你敢对我家的姑娘们做些奇怪的事情，我就把你扒光了扔到森林里去哦！虽然现在是春天，但指不定还有发情野兽什么的，真是不安全呢~” 从头到尾卫宫士郎脸上的笑容都没有变过，但在第三法机理下具现出的负面情感固有结界无声侵蚀世界。 杀气凝结成冰寸寸暴长，将弥勒包围，有几根甚至微微刺入他的皮肤，再往前一点就要血溅当场。 “所以听明白了吗？” “是！完全明白了！” 阳光再次照在身上时，弥勒已经灰白化了，他坐在石头上一动不动，好像只要有风吹过就会变成灰。 不过也没人同情他，弥勒的坏习惯即使是同伴也深受其害，他们断然不会因为这个原因挺身而出。 这不没死吗？ 戈薇背着手好奇问：“话说，卫宫先生你为什么坐在这里呢？” 卫宫士郎捂脸，“别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在卫宫士郎和其他人闲聊的时候犬夜叉满脸错愕，他不断抽动鼻子，想要证明他的猜想是错的，但得到气味却全部指向同一个人。 他无比熟悉的人。 清幽的女声中有无限怅然，打碎了犬夜叉最后的侥幸。 “犬夜叉，你来了。” 第42章：恕瑞玛，你们的皇帝回来啦！ 空气尴尬的像是要凝固了，沉闷的气氛横亘在犬夜叉、戈薇和桔梗之间，沉重的要把他们压垮。 在他们彼此凝视稀里糊涂不知道想什么的时候，灵魂网络里几乎要炸开锅。 “咦咦咦？！桔梗老师和戈薇姐姐都喜欢犬夜叉吗？” “不明白有哪里好的呢，既没有爸爸温柔也没有尾巴，只有耳朵绝对不行！没有尾巴是没有灵魂的！” “没错，支持桔梗老师！你看他们穿的都是情侣装。” 就连在现实中紫织也晃着小拳头，她根本不认识戈薇，当然全力支持桔梗啦！ “咿？！” 阎魔爱看看小伙伴们，摸摸退后一个身位钻到卫宫士郎的尾巴里去了，这种事情太大胆了！她才不要参活进去！ “来来来下注了、下注了！前女友大战现任女友谁能获得战利品犬夜叉，桔梗比戈薇赔率1:3，犬夜叉反杀全都要1:3:100！” “你就这么不看好犬夜叉？” “这不是废话嘛！”卫宫士郎超兴奋，“舔狗注定一无所有！而犬夜叉就是小老弟啊！” 看了眼注意力基本全部转移到桔梗身上的犬夜叉，爱尔特璐琪不得不感叹自家男人果然又偷看了剧本。 但并非所有人都失去了名为节操的宝贵之物，对卫宫士郎这种不厚道的行为表示抗议。 “哥哥，打赌是不对的！” “嘛，开玩笑的啦，我只是借此表达一下自己的观点罢了，”卫宫士郎转过身摸摸尾巴里的阎魔爱，把小脸通红的阎魔爱抱进怀里吸萝莉。 “话说你们在这里叫得这么欢有问过本人的意见吗？” “咦？”xN 小家伙们集体一愣，现在的情况不是很明显吗？ 离开多时的前女友准备向后来的小三宣誓主权夺回男朋友，这是多么经典的套路，接下来就该是萍茹的衣柜和正义的复仇，难道有哪里不对吗？ 卫宫士郎哭笑不得，“你们该不会忘记桔梗已经死了一次吧？人死灯灭，人家再找一个怎么了？” “所以你认为我该怎么办呢？卫宫大人。” 沸腾的网络像是被浇了一罐液氮急速冷却，瞬间变得死寂，所有人都处于被抓现行的蜜汁尴尬中，只有卫宫士郎依旧被桔梗锁定。 好吧，看来是跑不掉了。 卫宫士郎耸耸肩，“当然是从心啊。” 桔梗冷眼以对：“你是想让我怂吗？” 你特么都在灵魂网络里学了啥？！为什么梗这么熟练？！难道因为你叫桔梗？ 大概是桔梗愈发冷冽的灵魂波动，让发现桔梗“学坏”后准备放飞自我的卫宫士郎冷却下来，硬生生咽下“桔梗你变了，学坏了”的吐槽，转而散发名为无趣的意念。 但不可否认，这个状态下的卫宫士郎超级靠谱。 “只是表面意思，你现在还喜不喜欢犬夜叉？喜欢到哪种程度？为了你们之间爱情你能付出多少？” “不以结婚为目标的谈恋爱都是在耍流氓，所以如果你只是想完成遗憾，还是趁早放弃的比较好，但如果你愿意坚持下去，那旁人的话也不必放在心上。” “毕竟爱情和政治并没有区别，都是不择手段和妥协的过程，只要不违背道德伦理，你做什么都他人都没有权利指责。” “毕竟，你已经不是守护四魂之玉的巫女了，所以做你想做的事吧，桔梗。” 于是灵魂网络中属于桔梗的头像灰暗下去，清冷的魂波也随之消失。 “你们还打算看多久？” 众人还没松了口气，桔梗平淡的声音响起，她缓缓扫视四周，每个对上她视线的人都忍不住偏开头，莫名心虚。 卫宫士郎打了个响指，现场顿时只留下犬夜叉、戈薇和桔梗，就连枫都被强行传送走，桔梗转身冲着角落里伸出手指，指尖吞吐的灵力将卫宫士郎留下的眼虫射穿。 不动声色将素白的手收回宽大的袖子里，桔梗转过身。 “我们谈谈？” 我们仍未知道那天三人到底谈了什么，不过从犬夜叉病恹恹的样子看他大概是被甩了。 这点从戈薇稍微变好心情可以得到验证，而桔梗在戈薇回到枫之村后就很少出房间。 犬夜叉不死心，几次摸过去但都没在房间里找到桔梗，却没想到桔梗只是呆在幻术后面，安静地看他犯傻。 只是犬夜叉最后一次离开时，并没有听到房间里微不可查的叹息。 在三人的恋爱交战中，时间很快到了晚上。 朱红的月光下，圆珠从浑身纯白的女孩将手里掉入湖中，女孩如风铃细碎的声音回荡在夜风中。 “此弓之力，箭可射杀龙，取其首级之宝珠。” 又像是咒语又像是诗词颂咏结束，圆球落下的地方泛起点点涟漪，微弱的光自水面升腾！ 随后狂风卷起，如草席大的羽毛带着神无飞向另一片湖，神无依次将树枝、贝壳、红色的破布还有灰扑扑的石钵扔入湖中，每扔下一个都低声念诵。 “华丽之词，假几可乱真，奈何玉枝非俗物。” “此生之待，燕之子安贝，缥缈之说可是真。” “华美之裘，炽火了无痕，徒有虚表枉用心。” “微露之光，怎与月争辉，大概取自小仓山。” 最后石钵入水，便仿佛有巨人手持铁笔，在大地上肆意泼墨。 庞大的五芒星自富士五湖交相勾连，完美的圆划过五角，艳丽无双的女人出现在五芒星中央的水面上。 宛如倒影，却不为水波所动！ 不知道什么时候水面凝固了，如镜子反射月光，艳丽的女人满意看着神无和神乐，语气里掩不住欢愉。 “我要的东西拿来了吗？” 神无朝神乐伸出手，神乐将华丽的铜镜递给水中的女人，让人惊讶的是，倒影竟然突破水面的禁锢，将那面镜子握在手中。 “只有这一个吗？我的羽衣呢？” 神无依旧面无表情，像是不会说话的洋娃娃，神乐见状只好开口解释。 “神久夜大人，很抱歉，我们并没有找到您的羽衣，有人几天前就从保管羽衣的北条家手中拿走了羽衣，夺魂后他们只说是被一群人拿走了，领头的是一个叫弥勒的法师。” “弥勒？” “是，听说是弥a法师孙子……” “弥a!你死了还要阻拦我么？！” 湖面都随着神久夜的低吼震荡，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怨恨让神乐脸色惨白，虽然没有被压垮，但再做不了别的事情。 没有受到影响的神无将几枚小小的碎片扔进湖中，“这个，也许能帮你。” “哦？” 拿到四魂之玉碎片，庞大的灵力自碎片中迸发，不死的灵力推动沉积在体内天女的仙力，于是便再无掣肘！ 神久夜小小惊叹，随即爆发出狂喜的笑声。 “真是天不绝我！我倒要看看现在还有谁能阻挡我的伟业！” 巍峨的亭台楼阁在神久夜身后隐隐浮现，神久夜捧起镜子，五芒星从镜面倒映在澄澈的湖面上，由其激发出的光膜急速扩大！ “咒术，明镜止水！” 光膜所过之处万物冻结，时间被无情剥夺，于是陷入万物静止。 谁都没有注意到，几枚枚有着不属于这个时代外貌的金属梭子在光膜过后出现不同的反应，有的静止，有的依然在工作，将信号源源不断传递出去。 无垠的虚空中，不可名状的麻薯投来慵懒的一瞥，随即继续沉睡。 刚好时代树统合完毕，便试试新的力量吧。 就如在飞蛾妖族手上展现出的力量那样，时代树统合之后展现的能力是复写，只需支付能量便可捕捉重现曾经出现过的力量，并将之具现出来！ 简直是纯天然的储存器和投影仪！ 只要能量充足保证时代树扩增，甚至可以装下一个世界全部的信息，毕竟这就是世界意志用的一部分！ 飞蛾妖族仅仅用来储存士兵简直是暴殄天物！ 卫宫士郎正在努力地修改星球要塞的蓝图，把时代树设计成中央储存器，为此天之羽衣已经被烧成灰烬。 这大概是混的最惨的第三法，竟然缺蓝，简直是第三法的耻辱！ 话说神久夜也能当柴烧吧？ 神久夜突然一阵恶寒，她感受到有一股视线扫过她全身。 这种视线和她以往体会过的都不同，不是色yu，而是赤luoluo的食欲，她毫不怀疑视线的主人真要在这里会将她一口吞下去。 那股视线消失和出现一样不可捉摸，她还没来得找到来源就消失不见，但恶寒却没有退去，而是粘液般粘在她身上，浑身不舒服。 烦躁之下神久夜看谁都不顺眼，周围所有人都是她的怀疑对象，就连帮助她脱困的神无神乐也变得可疑。 她并不知道两人的出处，是神无神乐自己找到生命之镜，触动封印将她从沉睡中唤醒，详细询问后神久夜决定出世。 五十年前她被封印不全是弥a法师法力高超，也有她躲避奈落的意思，在她吞噬天女后曾经给自己算过一卦，得知自己会被杀害女巫的半妖吞噬，然后她知道了奈落…… 所以这两人究竟是从哪来冒出来的？ 风属性的妖怪很多，但像神无这种更接近圣灵而不是妖怪的付丧神可是屈指可数。 于是神久夜看向两人的视线愈发不善。 若果说一开始她无人可用不得不依靠两人，现在多疑她虽不至于卸磨杀驴，但也不想把两人放在身边。 至少在力量恢复之前，神久夜不打算冒险。 将发簪扔给两人，神久夜下令。 “你们去把羽衣找回来，它感受到我的力量会自己飞回来，现在大概是被封印了，去，用这把簪子破除封印。” “是。” 两人顺从的离开，神久夜皱起眉。 难道是她猜错了，这两人真的没问题？ “用这个时代扩增出的探针被静止，但如果是其他时代的材料则不受限吗？这个术式的判断机制到底是怎么样的？” 卫宫士郎抓抓头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说只看材料的话你又该如何解释？” “我怎么可能知道！”桔梗没好气的回应，“现在的该优先解决的事情不是消灭引起异变的妖怪吗？” “这么说也是啦……” 卫宫士郎遗憾地放下手中的个人终端，他身后是陷入灰白的神社，宛如恐怖游戏中不可破坏的背景贴图。 “怎么也要在丫头起床前解决，不然她们就可以合理赖床了。” “……” 桔梗无力垂下脸，心里揣度卫宫士郎话里到底有几分真心，然后绝望的发现这大概就是对方最真实的想法。 也就是说对方眼里，世界毁灭的危机在和小女孩早上赖床同等重要。 这个世界果然已经没救了吧？ 微不可查叹气，桔梗忧虑将实现投向神社内部。 她刚刚察觉到不对便起床巡查，发现时间静止了。但所有和卫宫士郎相关的人依然保留着原来的色彩，包括枫和戈薇。 前者也经历过卫宫士郎的改造，只是没有主动接入灵魂网络的权限，而后者本来就不属于这个时空，完美避开【明镜止水】的威能。 当桔梗查夜时枫睡得正香，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不但露着一截白皙的小腹，还流着哈喇子抓肚子，妥妥一副抠脚美少女的模样。 看得桔梗直摇头，都六十来岁的人了，还不知道照顾自己。 但其他人就没这么好运了，全部变为背景的一部分，生死不明。 敲定投射数值，卫宫士郎回头商量：“桔梗你在这稍作等待，我……” “我不吃橘子。” 对上桔梗带着些羞恼的眸子，卫宫士郎偏过头，“那我去买点小苹果好了，这么空着手上门多不好啊。” “……” “咳，好吧，你跟上吧，明明我一个人就好了嘛……” 无视卫宫士郎耍宝，桔梗跟在卫宫士郎身后，天旋地转后两人已出现在富士五湖。 “就在这里？” “嗯。”卫宫士郎双手举高高，大声喊：“恕瑞玛，你们的皇帝回来啦！” 当桔梗准备纠正某人这里不是沙漠而是富士五湖时，天空微微震颤，五颗星星爆发强烈的光，便有星辰自天穹而降！ 第43章：我们收容，我们失效，我们跑路 灵能炉心轰鸣，足以支撑一场圣杯战争的灵能喷涌而出，曾经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将奈落烧成灰的天火被时代树捕捉，复写后再次降临！ 远处往回走的神无突然一抖，像是看到了难以匹敌的阴影。 “嘣！”“嘣！”“嘣！” 禁锢同时也守护仙宫的结界被轻易撕碎，仙宫本身的结界被拉扯到极致，在第五发轨道炮蛮不讲理的轰击下终于破碎，后发先至的轨道炮去势不止，将宫殿彻底夷为平地！ 如钢的气浪将一切海拔超过一米的事物碾碎，但缓慢凝固在静止的空气里，被摧毁的宫殿像水中被搅乱的倒影，在波动中恢复原状， “这就是天女的力量？！” 桔梗低声惊叹，卫宫士郎眼里爆发出精光，跟探照灯一样照亮前方，桔梗听到卫宫士郎近乎贪婪的低语。 “这下老子的静滞立场有着落了！” “怎么可能？！为什么这个时代会有天基动能武器？！” 神久夜美丽的脸扭曲如魔，她吐出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词汇，心脏惊恐的要从嗓子里蹦出来！ 吞噬了天女的记忆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群被称为月之民的种族，他们厌弃地上永无休止的战斗，依靠高超的技术移居到月球上。 虽然他们之后失去压迫数万年间没有太大的进步，一直蜗居在月球上，但不代表他们没有战斗力，在天人们的记录里确实有天基动能武器的出现。 包含这种恐怖武器在内的大量武装曾摧毁无数的种族，一举奠定月之民的地位，给他们移居月球争取了大量的时间。 在那段时间里，所有族群都恐惧有一天发现头顶的星星突然闪光，然后无数族人灰飞烟灭，幸存者也无法苟延残喘，只会被拿着武器的人工生命收麦子。 这种武器被古生种们形象地称为死兆星！ 那时最恶毒的诅咒就是：“看啊，你的死兆星在天上闪耀！” 神久夜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亲自体验被死兆星闪耀的恐惧！ 扭曲到不似人声的尖叫刺人耳膜，直到仙宫再次恢复原状神久夜才狂笑宣泄恐惧。 “没错，根本不可能有人能突破时间的力量！只要有这份力量我就是无敌的！” 似乎听到了神久夜的自我安慰，她手捧镜子中倒映出让她惊惧不已的景象，那个红发的男人嗤笑着再次举起手。 “德玛西亚！” 狂吼中，时代树光辉莹莹，曾经将大地撕裂的星球之眼睁开，数以千公里计算的引力模块启动，以不可思议的手段将引力具现成的光柱砸入地表，然后拉！ 富士五湖震荡不休，地脉开合，远处富士山白烟滚滚，雪崩惊醒妖怪无数，露出下面漆黑嶙峋的山体。 大地发出冰川开裂的巨响，岩石土泥终于疲惫的松手，如超过洛希极限那样五湖飞仙！ 但富士五湖上升到一定高度后便突兀地停止，无形的力量制止了一切不合理，紧接着像读档那样将富士五湖放回到原来的位置。 空气中传来不爽的鼻音，卫宫士郎遗憾地停下实验。 真是的，干嘛啊，就不能再晚点吗？他还没试星球要塞的主炮呢！ 只要用第三法短时间具现出要塞主炮，再靠时代树捕捉那一刻复写，接着就可以体验狙星炮是个什么感觉啦！ 所需要消耗的能量完全可以接受，善后也轮不到他，反正是龙神收场，他当然不心疼！ 不过看来主人不大乐意呢！就不能试一下吗？保证就一下！ 龙神不想说话，并向卫宫士郎扔了口锅。 卫宫士郎接过锅没有扔掉，而是陷入了沉思。 如果做一顿饭就能来一发……貌似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同样的，龙神也陷入了沉思，如果只是稍微忙一段时间就能换一顿饭，真的不行吗？ 最后还是节操占了上风，于是大家当做无事发生，让地球免于重启之痛。 卫宫士郎挠挠头，向桔梗露出装逼失败的尴尬微笑。 “走吧，看来我们得微操了，boss不允许大杀伤力武器，嗨呀真是好气啊！” 桔梗表情木然浑浑噩噩，只能勉强跟着卫宫士郎。 她曾经无数次想象古籍中描写的移山填海之威，现在她只能嘲笑过去自己想象力的匮乏。 仅仅是轨道炮就让她血液冰凉，富士五湖被拖上半空更是让她觉得世界崩塌末日将至！ 刚刚一瞬间她甚至忘记了思考，现在手脚依然发软，必须要靠灵力束缚才能正常行走。 这就是真正的神？ 那卑微如人又凭什么要求神祗仁慈乃至平起平坐？！ 那是何等的狂妄！何等的无知！ 如果眼前的神祗突然想要毁灭人类，届时她真的能制止对方吗？ 卫宫士郎并没有注意桔梗的异状，不然这时候一波安慰定能刷上不少好感，他现在沉浸于发现静滞力场原型的喜悦。 天可怜见，他现在仍然在使用最基础的灵能护盾，虽然大力出奇迹，但能量充足的灵能护盾能挡下绝大部分伤害，但不具备普及性。 耗能太大了，要是按最高功率开启护盾，动力甲的便携能量包十分钟都撑不到。 同样道理，卫宫士郎确实能扭曲空间，没事还能把两处空间连接起来，但全靠本能根本无法推广。 麻薯打开空间隧道的方法就是伸出触手一推即可，问题是哪个人造人能伸手一推打开空间隧道？ 别说一推了，一拳都不行啊！ 可他又偏偏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打开空间隧道的，就好比人类不会因为不清楚身体里的那些构造就不能吃喝拉撒跑跑跳跳。 但要是不清楚这些构造及其具体工作机制，便绝对不可能从无机物开始，直接制造出一具拥有生物活性的身体。 卫宫士郎目前所差的不过是领进门的基础知识，如果八云紫没骗他（时间是空间的流动），那他自然可以从时间静止反推出空间领域的知识，点亮相应的技能树。 现在新世界的大门就在眼前，有人有人，要术式有术式，只差进去打包带走，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貌似是感受到卫宫士郎的贪婪，神久夜彻底封锁仙宫，就连湖面上的倒影都消失不见，显然是打定注意龟缩到底。 五十年前她知道会死都没这么害怕！ 现在神久夜怀疑人生甚至想要蹲头抱防！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不是说好了天地灵气消退神魔避世吗？这种平A轨道炮，没事拆星球妖孽到底是哪蹦出来的？ 但卫宫士郎这么能让可口的鸭子飞了？ 虚数空间中麻薯不情不愿苏醒，对着下潜到虚数空间的仙宫就是一触手！硬生生把下潜的仙宫抽回到现世！ 对着仙宫的结界，卫宫士郎狞笑着举起星之圣剑。 于是结界破碎！ 大步跨入仙宫，发现自己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而仙宫内部的空间被神久夜扭曲成麻花，就连四魂之玉碎片的感应都变得模糊。 带着桔梗两次开门回到原地后，卫宫士郎放弃了搜索。 除非他用本体挤爆仙宫，不然他别想靠自己短时间内找到神久夜。 清清嗓子，卫宫士郎欢快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宫殿中。 “我们是来自scp的正义伙伴，神久夜同学请快点出来~我们会给你安排进一个相亲相爱大家庭！” 理所当然无人回应，仙宫内一片死寂连风都没有，卫宫士郎放下手。 “我知道了，那就没办法了。” 于是便有无数使魔自其脚下奔涌而出，欢笑着找寻名为神久夜的猎物！ “一二三，木头人~不许说话不许动~让173康康你好不好啊？” 黄色混泥土浇筑的雕像一闪而逝，斑斓色彩涂鸦出的眼睛和桔梗对上，吓了后者一跳。 接着是漆黑腐朽的老人、血肉和机械混合的人形、带着鸟嘴面具的黑袍使者、写作682读作大爷魔蜥……种种不洁之物在仙宫中乱窜，看得桔梗近乎麻木。 那是沉积在卫宫士郎最深梦境中的荒诞，连形体都未曾拥有，只是无数恐惧的碎片，于此处被狂想与第三法赋予形态！ “来吧！他们收容，他们失效，今个我们跑路！” 并没有想象中的狂欢，这些隐藏在人类史背面的异物像看煞笔一样瞅了眼卫宫士郎，它们压根不想认真工作，一个比一个会划水。 只有在对上卫宫士郎的视线，它们才会不情不愿换了个地方继续趴着。 毕竟做梦的主都是一条咸鱼，还能指望它们好到哪里去？最重要的是一旦找到神久夜它们就该回去梦境深处，傻子才会尽心尽力！ 于是吓桔梗一跳的雕像趴在墙上一动不动，干瘦高大的人影看到桔梗就捂住脸尖叫跑开，看得桔梗满头黑线。 你才是怪物诶！为什么比小姑娘还纯洁！ 桔梗甚至看到狰狞的魔蜥懒样躺在地上，任由三岁的小女孩靠着计算机柜、冒着鼻涕泡在它头上画画。 但随着收容物的密度越来越大，愉快的划水时间结束了。 好不容易自由一回的收容物们可不想和别人分享场地，比如 682大爷可不会允许除小萝莉和电脑柜以外的东西呆在自己身上。 于是战争和扩张开始了！ 战败的收容物向外扩张，它们如潮水般无孔不入，洋洋洒洒间将圣洁的仙宫染上混沌的色泽。 突然间潮水被阻遏，紫光散开聚合，无数收容物分崩离析，化作漆黑的狼烟滚滚升起！ “哦，在那啊！”卫宫士郎恍然大悟，舔了舔森白的牙齿。 附近的收容物瞬间炸开！再被无形的手搓揉在一起，硬生生在扭曲的空间中画出一条直达狼烟的道路！ “待会有点颠簸，稍微忍耐下~” 卫宫士郎欢快提醒，反手扣住桔梗的皓腕。 “等……” “走起！” 桔梗还没来得及抽出手腕就被卫宫士郎拉上漆黑的道路，一瞬间天旋地转！ 像被后脑勺挨了一板砖，桔梗昏昏沉沉像是告诉旋转，即使是英灵之躯也感到胃里翻江倒海，恨不得先吐为快！ 等停下来时，她只能靠着墙壁喘息，看着卫宫士郎恶声恶气走到狼狈的女人面前。 “跑啊！我叫你跑！你再跑给我看看！” 桔梗突然有种想要撇开脸装作不认识这个家伙的强烈冲动。 他们是拯救世界于水火之中的正义之士诶！为什么说这种看起来像是恶棍的台词？ 先不说强闯民宅，光这段经典至极的台词就足以收录进她这两天看的“未来社会形态学”的教材，一点问题都没有！ 卫宫士郎并不知道，因为某些“教材”的原因，桔梗眼中的未来社会充斥着名为龙傲天和苏玛丽的巫族后裔，而大街小巷的每一个阴影中都有各种妖魔蠢蠢欲动。 妖魔们会专门在前者经过时跳出来推销自己，通过打一架的方式成为前者的式神，之后两者一起走上成为领主的道路…… 不过他就算知道了，也只会感叹：各种意义上没毛病吧？ 神久夜不复之前的雍容华贵，此时她披头散发咬牙切齿，奢华的衣服碎成一块块破布，鲜血和灰烬将剩下的破布也染成肮脏的色泽，反倒是因为不死体质愈合的伤口白皙依旧。 她现在只恨自己还没来得及回收天之羽衣就被敌人找上门，四魂之玉碎片不能完全取代天之羽衣的功效。 貌似是抵抗轨道炮消耗过大，四魂之玉碎片突然效果减弱，原本运转流畅的仙力因此骤然停顿，她才被一拥而上的怪物逼得这般狼狈！ “要是羽衣在……” 也许是她的呼唤感动了上苍，泛着月色的绸缎如流动的水波，自宫殿外滑入，神久夜面色一喜。 卫宫士郎当然不是等着boss二段变身完毕在大鹏展翅的绅士，他向羽衣猛地抛出雷霆和火，企图将之烧成灰烬。 但羽衣就像它的主人那样不死不灭，经过雷霆与火的锻烧后光亮更甚，在卫宫士郎紧张的视线中，羽衣和趴在地上狼狈的女人合二为一！ 在神久夜的狂笑中，卫宫士郎不好意思举起手。 “那个，你的雌性生殖器露出来了。” 第44章：挤蘑菇！ 狂笑戛然而止，神久夜目瞪口呆，她看着啧啧称奇的卫宫士郎不住颤抖，就连桔梗看先卫宫士郎的眼神也多了几分鄙夷。 良久神久夜才反应过来，她指着卫宫士郎，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恼的，脸涨的通红并且扭曲的不成样子，嘴颤动了好几次都没说出话来。 像是明白对方所要表达的意思，卫宫士郎伸出大拇指，然后双手合十表情虔诚。 “多谢款待，但我已经有媳妇了，外面还有俩儿没领回来，施主还是请回吧。” “我要杀了你！” 狂暴而凄厉的声音响彻宫殿，霞光以神久夜为中心爆发，闪瞎一切试图窥视的眼球，桔梗不地不伸手遮挡，以保护脆弱的眼球。 圣光消失后神久夜再度恢复之前高贵雍容的模样，若非眼中几乎要烧起来的憎恶，甚至没办法将她和之前联系起来。 手捧生命之境，神久夜高声宣布:“去死吧！地上的虫子！” “那可不成！”卫宫士郎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我超勇的！” “你！” 深呼吸，气到极点神久夜反而冷静下来，她不再因为卫宫士郎的活蹦乱跳大发脾气，而是冷冷盯着卫宫士郎，像是看秋后仍在蹦Q的蚂蚱。 对方已经用行动证明了物理的无力，要是他的武器真能打穿仙宫，何至于跑到结界里面耀武扬威？ 之前是她不在状态，现在天之羽衣在手，她便再无畏惧，甚至开始怀疑老早得到的预言是否准确。 她现在连毁天灭地的天基动能武器都不怕，仅仅是杂碎妖怪和人类混合的半妖真的能吞噬她？ 怕不是假的预言哦！ 于是神久夜看待卫宫士郎和桔梗的眼神变得超然和蔑视。 只是怒火依旧！ 毕竟她仍保留着女性的外貌，至少说明她的人格偏向女性，那么，这个世界上不记仇的女人很多吗？ 大概是不多的，至少卫宫士郎这个幸运E碰不到。 “咒术：明镜破灭！” 妖异的紫光出现的毫无征兆，所过之处一切不属于仙宫之物尽数化作芥尘！ 神久夜已经看到了那个混蛋在死光中灰飞烟灭，和她的屈辱一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哪曾想到卫宫士郎一把揽住桔梗撒丫子就跑，那左右横跳的鬼魅步伐无迹可寻。 在一阵眼花缭乱上蹿下跳的骚操作后，卫宫士郎扛着桔梗硬是从死光的笼罩里跑出去了！ 就这么跑出去了啊！ 神久夜都被惊呆了！ 明镜破灭作为她攻击速度最快、覆盖范围最广的攻击咒术，向来只有硬抗过去和一开始就不在攻击范围内的存活选项。 可一边扭秧歌一边躲过去是个什么鬼？ 神久夜还未想清楚此中猫腻时，卫宫士郎放下脸颊微红的桔梗，向她高高竖起中指！ 中指不愧是古往今来的通用语，神久夜颅骨内轰的一下烧起来，暴虐混合残忍从她艳丽的脸上滴下来。 神久夜扶正镜子，五行勾勒出的五芒星随之旋转，其中代表“火”的图腾爆发出强光！ “火曰炎上，炎上作苦！” 小太阳般巨大的火球将空气烤的灼热，一个，两个……直到数十枚火球塞满宫殿，神久夜才停止向生命之境中注入仙力。 “虫子，你很会跳对吧？再跳给我看看啊！” 卫宫士郎之前调C戏神久夜的黑话转瞬间连同大火球一起砸回卫宫士郎身上，但神久夜并没有报复后的快感。 因为那混蛋不但没有因为恐惧屎尿俱下，反而嘴碎程度更加高涨。 “幺妹你这不行啊，五火球圣教不是你这么玩的！没有13大火球的火球术是没有灵魂的！” “你这个臭虫，给我去死啊！！！” 在卫宫士郎不断骚扰下，暴怒的神久夜彻底失去理智。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什么优雅、什么高贵、什么韬光养晦统统滚一边去！她现在只想把眼前比蟑螂还要顽强的红毛地虫碾死！ 但卫宫士郎就像是滑不留手的老狐狸，奸笑着一次次从她手下溜过去，让她引以为傲的力量落在空处，除了心中愈发高涨的怒火，神久夜再无所获。 不对，太不对了。 冷静下来的桔梗注视着眼前这场闹剧。 不管是卫宫士郎还是神久夜都太过单薄，他们像木偶全身心投入到这场战斗，但只是无意义消耗。 见识过卫宫士郎移山倒海的力量后，桔梗断然不会认为卫宫士郎会因为失去天上的神器就束手无策。 但现在卫宫士郎只是一味的躲避，时不时的反击更像是为了激怒并且收获更多攻击的把戏…… 更多攻击？ 闭上眼，桔梗沉定心神，在体内构建术式，术式缓慢运转间，有什么“啪”得被触动。桔梗利落地将之粉碎，再度睁开眼时，所见之物已然换了幅景象。 宫殿还是那个宫殿，但没有打斗，只有咀嚼声和奇怪的“噗噗”声打破寂静。 蓝色的瘦长蘑菇顺着菌丝蔓延开来，卫宫士郎蹲在一大丛蘑菇面前，不时拔下一根蓝瘦香菇放进嘴里，咀嚼声由此而来。 被拔掉蘑菇的地方很快愈合长出白皙的肌肤，但下一秒又被蓝色覆盖，那些香菇永仿佛能生长到世界末日去。 “嗯？你竟然自主脱离了？”卫宫士郎用从未有过的好奇视线大量桔梗，“是因为知道的信息太多了吗？” 没有回应卫宫士郎的提问，桔梗指着那一团香菇，“那是神久夜？” 卫宫士郎捻起蓝色的条带，轻轻一抖上面的菌丝如荷叶上的水滴滚落，天之羽衣恢复原本的模样。 “已经快要收集完了，如果无聊就稍微找个地方坐一下吧。” “不了。” 桔梗神情复杂，现在她理解了爱尔特璐琪言语中卫宫士郎属于神的那一部分在哪里了。 或许卫宫士郎会对什么东西抱有敬畏，并表示尊重，但在此之外的东西在对方眼中都一样，都是试验品，无非珍贵或低廉，是否值得他出手。 而神久夜恰恰是极为珍贵的那一部分，于是他出手把对方变成了蘑菇。 其实神久夜败的很冤，要是完全状态的神久夜即使是卫宫士郎也需要耗费一番手脚。 能够控制心灵的【明镜乱心】；能够反弹敌人攻击的【明镜乌珠】；还有集控场和束缚于一身的【明镜束缚】，更别提之前攻击力爆炸的AOE【明镜破灭】。 任何一个拉出来都能当成一般妖怪的核心奥义，在神久夜身上却成打出现，再加上不算差的近身战斗力和可以变成武器的各种装饰，绝对能让试图近身的贼人喝上一壶！ 同时不死之躯和仙力给予神久夜肆意挥霍的底气，仙宫的存在又强迫他人和神久夜面对面梭哈，就连奈落也不得不谋之而后定，靠背刺和抢人头奠定胜利。 奈何神久夜不是真正的仙人，想要使用仙术全靠天之羽衣，而天之羽衣很不幸的被戈薇抵卫宫士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和卫宫士郎释放的收容物接触的时候神久夜就被卫宫士郎拖进幻境，收容物爆炸打开通道也意味着幻境的开始。 但神久夜完全没想到一切都是幻觉，只当是正常的敌人入侵，恰巧这时候天之羽衣出现，让神久夜放下最后一丝戒心。 因为从一开始她就不认为有着天之羽衣的自己会失败，于是卫宫士郎很贴心地将她想要看到的事物呈现在神久夜面前，观察小白鼠那样榨取所需的知识。 权衡了一下，桔梗问道：“那些蘑菇是什么？” 卫宫士郎加快咀嚼，咽下嘴里的香菇。 “是记忆复写菌丝，以寄生在时代树表面黏菌和时代树本身的细胞在添加我血液的培养基上培养出来的小东西，一共又三千多种株系，但目前只有这种能安全使用。” “也许是太过安全，它必须要反复刺激才能完整捕捉复写一份记忆，所以用起来还是添麻烦的，不过因此可以定向收集记忆就是了。” “所以你制造了一个幻境让神久夜不都攻击，以此获得那些术式？” “那不是当然的吗？”卫宫士郎眨眨眼，“难道你认为我们能和平解决，只要我虎躯一震就能让她纳头便拜，交出所有的术式顺便给我暖床？” 桔梗深深看了卫宫士郎一眼，然后指着那一团蘑-神久夜-菇。 “这些不会造成生态链的崩溃吗？” “你学的还真是快。” 卫宫士郎把一根快要炸开的蘑菇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无所谓，仙宫本身就被结界包裹，里面的东西出不去，待会直接打包进星球要塞。” “从她身上拔下来的宝物都要拿回去消毒，神久夜本人扔动力炉当柴烧，仙宫研究完进物质回收系统，今个赚大了。” “可惜不是污染源……” “什么？” 桔梗回身看着卫宫士郎，她刚刚好像听到对方说话了，但入眼却是卫宫士郎差点被蘑菇噎死、猛敲喉咙的倒霉模样，连九条尾巴都被憋出来！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在吃饭的时候说话。 犹豫了一下桔梗还是走上前帮卫宫士郎把蘑菇咽下去，然后她不小心碰到了到处乱晃的尾巴。 卫宫士郎的尾巴对女性特攻，很早以前就把巫条雾绘和浅上藤乃迷得爱不释手，成为英灵的桔梗更加难以豁免。 毕竟是一个体系中的上下游。 “咕唔！” 卫宫士郎瞪着桔梗，桔梗撇过头，手抓着尾巴不放，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了，桔梗越攥越紧…… “嗷！” 五分钟后，两人前往仙宫的能量核心，路上桔梗眼神经常不经意间飘到卫宫士郎屁股上。 那九条手感超好的尾巴已经缩回去了，因为某些原因，卫宫士郎对桔梗抱有十足的警惕，短时间内是不会再露出来了。 这让桔梗有些小遗憾。 不就是力气稍微大了点吗……咳咳！ 在两人离开后没多久，无色无味无妖气的神无从宫殿宽大的帘子后面钻出来，将镜子对准神久夜，奈落苍白的脸出现在镜子上。 他贪婪地看着地上那一团蘑菇，蠢蠢欲动但又驻足不前。 他的目的确实是吞噬神久夜以获得天人的身体，从中攫取更高的不死性，由此他趁被轨道炮轰炸假死，诞生神无神乐解封神久夜。 他知道破封而出的神久夜一定不甘心找个地方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毁灭将她封印的人类泄气才是标准展开。 那么一定会有标榜正义的人士前来讨伐神久夜。 如果运气好他还能阴一波犬夜叉和其他敌人，最好的结果是在那些正义之士和神久夜打到两败俱伤时将双方一起吞下，可谓是双倍的快乐。 但这次正义之士好像太强了点，直接把神久夜摁在地上摩擦，神久夜到现在都没发现自己早已身处幻境。 这些蘑菇……奈落贪婪的舔舔嘴唇，又极为无奈。 毫无疑问，这是那个扔天火男人留下的废弃物，他能感受到身体对这些蘑菇的渴望，这无疑是强大的进化药剂。 但将他轰杀至渣的天火都被对方扔着玩，把富士五湖整个拔出地面这种伟业，即使他获得完整的四魂之玉也不敢拍着胸脯说能做到。 现在这些奇特的小蘑菇把吞噬天人的不死妖怪封印，显然对他有着同样强大的克制，他要是吃下去怕不是就和神久夜一起躺在这，然后进那个男人所谓的动力，炉灰飞烟灭。 若是能舍弃蘑菇只要神久夜的天人之躯也好，可偏偏这些蘑菇和神久夜融为一体，怕不是神久夜只剩下这一副皮囊，里面早就被菌丝填满了。 现在奈落极度纠结，此时摆在他面前的有两条路。 要么把蘑菇和神久夜一起吞下去，赌兽王之巢足够强悍，能将其一并纳入体内；要么趁对方还没有回来赶紧离开，放弃这份进化的大餐。 身体的渴求和发自灵魂的恐惧一并折磨着奈落，一想到那个恐怖的男人和犬夜叉他们有关，奈落立刻下定决心！ 第45章：仙宫壁画里的线索 奈落最终还是选择吸收神久夜。 他现在已经无路可退！ 他的灵魂已经不属于他，如果不能收集齐四魂之玉碎片，他唯一的结局就是成为那不可名状之物的玩具乃至食物！ 他不敢赌犬夜叉一行人不会再向卫宫士郎求助，对方鬼神莫测的手段只会让犬夜叉他们强的不像话。 而他能依靠的只有四魂之玉碎片和兽王之巢，而前者还是一个坑！ 不到万不得已，他断然不会再向那伟大而不可名状之物索求知识，那只会让他更加接近死亡。 而且如果他没看错的话，之前一并出现的女人应该是桔梗…… 那是鬼蜘蛛最深厚的欲望，也是他诞生的起源，是他无法回避的渴求。 他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遇到桔梗，可现实上来就是一顿毒打，告诉奈落他还是太年轻了。 奈落头痛欲裂，桔梗到底是这么活过来的？明明转世都出现了。 突然间奈落自嘲的笑了。 他手上拿着的不就是可以让死者复苏的四魂之玉吗？作为守护玉，由此和四魂之玉有着深厚因缘的巫女复活又有什么值得奇怪的地方？ 想要得到她！ 奈落被强烈的***打个措手不及，鬼蜘蛛的灵魂短暂复苏又被转瞬镇压会最深处，但奈落却已大汗淋漓。 桔梗的音容样貌深深刻入心扉，只要不集中注意力，他满脑子都是桔梗。 “该死！” 奈落愤恨地瞥了眼身体，他早该把鬼蜘蛛抛弃，区区一个人类却三番五次干扰他，他现在已经不需要身为人类的鬼蜘蛛黏连各个妖怪了！ 等等，人类……抛弃？ 想到了什么，奈落从镜子中消失，只有遗留的命令还在宫殿中回响。 “神无，把神久夜带出去！” 神无顺从地伸出手，探入大丛的蓝瘦香菇中。 出乎意料的是，凶残的香菇们并没有攻击神无，仿佛它们就是为了封印神久夜诞生的，别的有机体完全不合胃口。 于是神无顺利的将神久夜连同蓝瘦香菇一起收入镜子，离开这即将毁灭的仙宫。 “……” “怎么了？” “不，没什么，大概是错觉吧？” 桔梗回过神，摇摇头。 她刚刚感觉到一闪而逝的邪念，强烈的***要将她烧起来，可现在已再无踪迹。 “哦！” 卫宫士郎低着头继续工作，桔梗看不见他的表情。 便如即将收获的老农，看着满田金黄于是满足的笑了。 闲来无事，桔梗阅读起刻画在墙壁的壁画。 这种宗教性质的建筑中，越是重要的房间越容易保存重要的信息，作为动力输出和控制中心的大殿里的壁画自然无比珍贵，里面蕴含的信息自然是干货中的干货。 让桔梗感到好奇的是，这些壁画描绘的是一场战争，貌似就是关于这座仙宫为什么会坠落凡间的前因后果。 壁画采用了极度写实的手法，很轻松就能看懂绘画者想要描绘的内容。 第一幅画上是在世外桃源中生活的白衣人，他们要么钻研古籍，要么摸鱼下棋，总之一个个好不快活。 显然那些白衣人就是传说中的天人。 第二幅画上，奇异的光团突然降临在天人们的家园，在它扭曲的光线下，天人的居所熊熊燃烧，无数天人四下奔逃。 绘画者似乎对光团有着很深的恐惧，但又不知道该如何描述，甚至给人一种k连回忆都极度困难的感觉，因此只能徒劳地描绘出极度抽象的线条，用它们描述光团的扭曲。 哪怕是光看画像就让桔梗感到不舒服，从内心深处感到作呕，甚至脑门上青筋突突突像是要爆炸一般，但难以挪开视线。 强行掰开头，桔梗继续阅读，之后的画像展示出的故事就比较匪夷所思了。 为了对抗光团，天人们驾驶飞翔的宫殿，在嵌着蓝白球和大量光点漆黑背景中和光团作战。 但这不能阻止光团肆虐，世界在光团扭曲的线条下开始燃烧，此刻光团给桔梗火焰的错觉。 为了避免世界毁灭，天人们邀请坐在骸骨王座上的枯骨和居住在白银之圆上、驾驶铁色棺材使者的铁甲人一同抵抗光团。 在付出惨烈的代价后，他们成功将光团封印在大鼎中，再将光团最先降临，已经被污染的区域从天界割裂，一同沉浸在人间的大海中的某个位置，并将它们一同封印在海面的倒影中。 一切看似到此结束，但战争给世界带来了惨烈的伤口，死者的世界、天人的居所以及人类的世界分崩离析，链接彼此的通道被烧毁。 在这场战争中，死者的王死去，k的佩剑流落人间；铁甲人死伤惨重，铁色棺材尽数化作废铁，他们再也无法离开白银之圆。 天人们再度回到满目疮痍的天界，而绘画者因为重伤和仙宫损坏严重不幸遗留人间，等她醒来后（最后一幅图上看起来是女人），她发现天界和人间的通道已经断裂，她只能坐在损坏的仙宫里叹息。 “你发现什么了吗？” “怎么说呢，发现了很奇怪的故事。”桔梗转过身，看向提着两丈长圆柱的卫宫士郎，“那是什么？” 卫宫士郎一脸歪腻，“好像是反应堆和数据中枢，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把这两个结合在一起的，就不怕炸吗？” “根据破解的外部资料，仙宫现在只有护盾系统和绑定在一起的空间折跃系统尚且完好，其他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损坏，像是经历了相当惨烈的战斗。” “我怀疑天女当年应该不是下凡旅游，等把这个解析完应该就能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你指着墙干什么？” 十分钟后卫宫士郎蹲在地上怀疑人生，桔梗在边上捂嘴轻笑。 他废了老大劲才解开仙宫外层防火墙但一无所获，可他没找到的答案竟然被原主人涂鸦日记在墙上。 所以他之前那么努力到底意义何在？ “卫宫大人，你知道这些画中描绘的究竟是什么吗？” “大概是星际战争吧？” “星际战争？” 桔梗重复且咀嚼这个难懂的词，即使因为卫宫士郎的怜悯和偏心，以及一些其他的原因，灵魂网络对桔梗基本不设防，但她终究复活的时间不长。 将都市文里描写的社会信以为真就已经是她的极限，更加遥远的未来她还没涉足，自然不懂什么叫星际战争。 没有给桔梗解释，卫宫士郎暂时不打算让桔梗参活进来。如果他猜的没错，桔梗赖与生存的破魔之力在壁画中光团面前只能放烟花。 那个光团就是他苦苦寻找的污染源！ 只是看到就让他怒火中烧，恨不得将壁画全部敲碎，即使移开视线也能闻到那叫人作呕的味道，让他的理智摇摇欲坠！ 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卫宫士郎继续推测。 被割裂沉入大海倒影中的空间，恐怕就是蓬莱仙岛，而那个大鼎则是大名鼎鼎的鸣动之釜。 这么看来犬夜叉四个剧场版中三个都和污染源有关：蓬莱仙岛是污染源的封印地点；被榨干的丛云牙是死之王的佩剑，难怪能开启冥道；镜中梦幻城里和神久夜一起封印的仙宫是当年战争的残留。 话说空中楼阁原来指的是太空要塞和星舰吗？敢问其中有没有一架叫做阿房宫？ 至于那些居住在白银之圆上开星舰的铁甲人，卫宫士郎怀疑他们是被逼无奈参战的月之民。 因为那个蓝白球怎么看都是地球好伐？！ 战火都烧到家门口了，月之民不保家卫国才有鬼了！ 等等！月之民说的污秽该不会指的就是源自深渊的污染吧？ 卫宫士郎摇摇头把这个想法扔开――时间对不上，那时候月之民已经在月球上了，不过这有可能是月之民科技停滞的原因。 就是不知道主世界月之民科技停滞是不是也是这个原因，就如型月中只是一条世界线遭受捕食游星攻击，却导致其他世界线被删除，幸存的世界线全遭受捕食游星胁迫。 现在唯一让卫宫士郎感到困惑的是，龙神说过她删除了一切有关污染源的记忆，任何导致污染源扩散的信息都被删除。 这点可以证实，来得路上他和桔梗花费了大量时间，很大一部分浪费在找路上。 一切指向仙宫主殿也就是中央枢纽的路标都失踪或者毁坏，就连链接这边的能量通路也因为各种原因毁坏，要么干脆只剩下一个冒着电火花的大洞。 仙宫外围护盾保存完好的原因，貌似是位于另一边的备用能源系统启动，不然这座仙宫早就凉凉。 那么问题来了，这些壁画是怎么留下的？ 盯着那团抽象扭曲的光团，卫宫士郎突然想到，这该不会是污染源控制天女留下的吧？！ 貌似……也不是不可能？ 暂且将这个想法记下，卫宫士郎没有妄下定论。 正所谓犹豫就会败北，果断就会白给。 这是一个几乎陌生的领域，任何妄下定论都可能带来灾难性的后果，但又不能停滞不前。 这种事情还是要找专业人士，想了想，卫宫士郎向潜水多时的灵魂之书提问：“翠萤，你知道吗？” 一片寂静，无人回应。 “翠萤？” 漫长的沉默后，终于有慌张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卫宫士郎极为熟悉的打铁音效。 “在呢！干嘛？干嘛？” 卫宫士郎看着抓着手柄、头发凌乱的翠萤嘴角抽搐。 “……，又死了？这次几分钟？” “哪有？！我打铁超棒的！” “……” “……” “哈哈哈！”翠萤尴尬挠头，扔掉手柄，“你找我干啥？” “你……算了，我已经不想吐槽了……” 指着墙上，卫宫士郎讲述了一遍自己的想法，翠萤听后点点头。 “你的做法很正确，在没有看到最后结果前永远不要自以为发现真相。不过有一点我可以确认，这些画像应该是对方挣脱封印的跳板。” “灵魂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强大的灵魂可以横跨诸界运转无误，被深渊感染的存在确实可以依靠被污染的灵魂挣脱封印。” 卫宫士郎瞥了眼乖巧等候的巫女，“那看过那些画的桔梗岂不是很危险？” “嗯，你最好给她好好检查一下，之前我做的血清还有一些吧？给她注射就好。” “我建议你观察她注射后的反应，毕竟你走的是群体意识的道路，这让你得以高速扩张，但作为基石的碳基生物是最容易被深渊侵蚀的部分，也是你的命门。” 卫宫士郎有些好奇，“那我的前辈走的是什么路子？” “他们选择证明己身的唯一，仅靠不灭的意识就能熄灭恒星、重塑大地，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走到这一步就是了。” 翠萤扇扇翅膀，“还有什么问题吗？” “暂时没了，”卫宫士郎塞给翠萤一根棒棒糖，“打铁去吧，乖~记得死一次帮我做一份血清。” “滚！” 见卫宫士郎不再对着什么自言自语而是用奇异的目光打量她，桔梗上前问：“卫宫大人，请问出了什么问题？” “有点麻烦，你可能需要一个小小的检查。” “……，好的。” 黎明中，仙宫逐渐从世界上消失，像是褪色的照片但将这个速度加快数千倍，在第一缕阳光照在仙宫上是，它彻底消失了。 自此之后，有关富士五湖又多出了一个传说：据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从未见过的宏伟仙宫横亘在五湖上，在黎明前被无比巨大的苍蓝章鱼拖走，侥幸看到的渔夫奋力追赶，但只能看着仙宫消失在眼前。 神社里，弥勒满头大汗辗转反侧，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他突然惊醒，慌乱解开右手的封印，一只洁白如玉的手从黑暗中出现，按住还未解开的封印。 “如果你不想犬夜叉和你殉情，就不要打开封印。” 也许是和犬夜叉殉情的说法太过恐怖，弥勒一下子变得僵硬，解开封印的手也停下。 他有些祈求地看着卫宫士郎，卫宫士郎沉默地摇头，弥勒脸顿时惨白。 第46章：洄游三百年 “果然，奈落没有那么容易死，我早该知道了，我早该知道了……” 弥勒不住地低语，他失望彷徨了好一会，但很快恢复，脸上的棱角也变得坚毅起来。 他已经失望过很多次，每一次失望都让他更加坚强，他不会在这里放弃，他还没体验过女人的美好，也没生一堆孩子！ 卫宫士郎看着突然缓过来的弥勒，不知道为什么想打人。 “啧！虽然猜测你会答应，但还是姑且问下好了。”卫宫士郎双手插在狩衣的袖子中，神情肃然，“你愿意把风穴卖给我吗？” “嘎？” 发出奇怪的声音，弥勒帅气的脸像是被打了一拳，扭曲成一个精彩的样子，拍下来配上文字即可收获一张表情。 但卫宫士郎对男人的颜艺向来没兴趣，间弥勒满脸不敢置信，他兴奋的捏了捏手，发出“嘎啦嘎啦”的声音，准备秘技C当头喝棒，吓得弥勒立刻恢复正常。 他现在的心情就如六旬老人被医生告知身患绝症，突然医生说拿错病例了，开心的都要上天了。 如果医生不一副打人狂魔的样子就更好了。 “你慌吗？” “我换！我换！” 弥勒忙不迭答应，生怕卫宫士郎反悔，卫宫士郎笑笑，看得弥勒一个寒战，他从中感受到莫大的恐怖。 “慌就好！慌就好！” 下一刻银色的砖头急速放大，弥勒眼前一黑。 手术台上，弥勒虚弱抖动两下，被捆绑在手术台上的他连抬起手这样轻松的动作都做不到，更别提后脑勺微妙的痛楚，还有在血液中缓慢生效的麻药。 “卫宫大人……我觉得我还有救！” “我知道啊！我也没说你死定了啊！” 一身白大褂的卫宫士郎欢快回应，掏出星之圣剑冲着弥勒右臂比划了两下，提笔在弥勒右臂上画好切割线，然后撑开弥勒的眼皮。 确认他还醒着，便咧开嘴开心的笑了。 “放心好了，痛只是一下子，来，跟我喊：我的王之力啊！！！” 完全不知道卫宫士郎在搞什么，神智不清的弥勒以为这事仪式必要的步骤，便按照卫宫士郎的指令，大声喊出他接下来的命运。 下一刻弥勒右臂一凉，过了会才有细小的痛楚传来。 星之圣剑作为手术刀除了个头太大哪都好，不但锋利无比，连消毒都不用，毕竟没有微生物能在这把圣剑上存活，用来节肢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卫宫士郎哼着小曲将弥勒的右臂放进保鲜容器里，再拿出先前准备好的王之力给弥勒安上。 做完一切，卫宫士郎留下一只机械章鱼照顾弥勒，自己揣着手臂来到隔壁找巫女小姐姐。 至于弥勒醒来后会不会被机械章鱼吓到……要是他敢用新手臂干掉机械章鱼，卫宫士郎就敢让他赔钱！ 桔梗小姐姐安静躺在富有未来科技色彩的平台上，平台上蓝色的光随着桔梗呼吸而脉动，如鲸须细密的浅蓝色根茎拂过桔梗，将详细的数据收集上传。 要是桔梗知道这份数据详细到能推算出她十年后的生命体征状态，不知道她会不会羞恼得去请卫宫士郎吃破（色）魔全家桶？ 所以还是不告诉她了，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嘛！ 卫宫士郎为自己的机智和体贴点了个赞，关掉收集完最后一点资料的仪器，等待桔梗苏醒。 没多久桔梗醒来，血清带来的副作用让她头有些晕，下来的时候不慎跌倒。 作为一位卫宫家的绅士，卫宫士郎当然不会放任一名淑女跌倒在地，他下意识伸出尾巴……然后用手接住了桔梗，此时卫宫士郎尾巴拉得笔直，尽全力和桔梗保持距离。 “……” 桔梗有些遗憾地看了眼那些尾巴，退开坐到椅子上。 “卫宫大人，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血清的效果很好，已经OK了，剩下的就是我的事了，我送你吧。” “不用了。” 桔梗摇摇头，拉开门准备离开。 她今天和卫宫士郎独处的时间已经够长了，自然不愿意再和卫宫士郎多相处一秒，san值空虚的她急需要休息，当然要是有一只萝莉就更好了。 入眼是无限蔓延的金属墙壁，桔梗沉默了一会又退回来，盯着卫宫士郎。 虽然桔梗什么都没说，但卫宫士郎能从中读出威胁和警告的意味。 可是为什么他就是那么的蠢蠢欲动呢？！好想说：你怎么回来了？不要停下啊！ “噗！请出门左转！” 几乎是逃一样，桔梗迈着小碎步离开，后面是卫宫士郎愈发张狂的笑声，恼的她银牙紧咬。 这个混蛋！ 给桔梗发条消息提醒她做早餐，卫宫士郎没有休息而是着手制造防火墙，桔梗的事给他提了个醒。 ――或许他有对深渊污染的抗性，但他的下属单位却不一定，而两者间的连接即灵魂网络就是他的弱点。 目前所有单位都是直接相连，依靠大混沌数据模型运算，唯一的差别是所提供元算量大小，这也意味着一旦小部分个体被污染，就有可能污染整个网络！ 好在发现的早，尚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所以眼下要紧之事是在灵魂网络里加一道防火墙。 将大块的咖啡豆扔进自动旋转的沸水，准备开始码农生涯的卫宫士郎开始刷工作前最后一波视频，看着探针和卫星拍摄到变为蓝瘦香菇种植园的白灵山，卫宫士郎很是感叹。 “奈落君还真是拼命啊，这种不用发工资，不用催促就能完成任务的优秀员工真不好找，只要他之后不作死下手就利索点吧，先杀死再当柴烧好了。” 至于放过奈落……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触手怪只要他一个就够了！其他的都去死吧！ 一开始奈落就不可能融合失败，身为方舟，卫宫士郎对下属改造单位有着至高无上的控制权，这点经过抑制力的权威公证，已经被记录到英灵面板里。 恰好，不管是奈落还是记忆复写菌丝都属于他改造的对象，能否融合不过是他一个年头的事情，但卫宫士郎给奈落的知识是他想要大量妖怪作为缓冲，以避免融合失败。 在生存压力的胁迫下，奈落完全没有时间找普通人的茬，除了一开始被玩死的人见城所有人，之后死在奈落手里的人类大多是被波及的。 比如流弹，比如AOE，再比如记忆消除（灭口）…… 总之比以前动不动一个村一个村消失要好多了。 相对而言妖怪就倒了血霉，因为缓冲的要求重量不重质，只要是个妖怪都符合标准，在需求量极大的情况下，奈落当然不会找独居的妖怪，那些群居的妖怪被整族的消灭。 而这些妖怪恰恰是对人类伤害最大的妖怪，毕竟独居妖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最多死几个人，而群居妖怪…… 看看钢牙就知道了，只是一支小队就让前进路上村庄全毁，无一活口；更别提驯养人类数百年的蝙蝠妖，要不是被犬大将打的龟缩一角，肯定又是为祸一方。 所以说犬大将你果然是人类派到妖怪那边去的细作吧？ “让我康康，哦！极乐鸟和妖狼族这对天敌全灭，豹猫族连首领尸骨都被抢走，啧啧啧，那好歹以前也是和犬妖族五五开的大家族，兽王之巢真好用！这完全是神秘版的虫族吧？” “诶？飞蛾妖的剩种也死完了？研究四魂之玉的半妖出云先生和他手下的小喽也全灭了？嚯！叫你拿人当实验材料！” 卫宫士郎看得眉飞色舞，不知道从哪来掏出肥宅全家桶，鸡块、蝙蝠翅中、奥尔良龙鲤堡吃得不亦乐乎，再来一瓶肥宅快乐水简直是船型的享受！ 快乐完卫宫士郎关掉视频，老式粗粒咖啡的醇香此时已最为诱人，卫宫士郎闷口咖啡，开启“俺寻思还行”状态，开始埋头码防火墙。 食骨井中，再度分身的卫宫士郎将一大包垃圾食物扔出。空间水波般涌动，龙神威严满满捧着食物大吃特吃，模糊不清地说：“咕运吸乳的井盐！苏盐！”（孤允许汝的进言！速言！） 强忍住把呆毛插进龙神头顶的冲动，卫宫士郎说道：“我需要星球要塞的筑舰权限。” “……，你嗦啥？” “别装傻了，当年……” “停停停！” 龙神一把按住卫宫士郎的嘴，情急之下使出化身全部的力量，把卫宫士郎推得360°空中转体倒栽进井壁，龙神蹇人砸幌拢倒拔卫宫-垂杨柳-士郎，不好意思解释。 “你别说话！因为你的探索，污染源的封印已经变得松动，所以我绝对不能知道！” 卫宫士郎幽怨地看着龙神，“不说就不说嘛，你这是要灭口吗？” “无路赛啊！男人太过小心眼是没有女孩子喜欢的！” “我闺女都会解体了！” “……” “你个讨厌的家伙！”龙神气鼓鼓瞪着卫宫士郎，“听好了，绝对不允许在地球上开采原料！听到没有？” “嗨嗨，我去太空中就是了。”卫宫士郎敷衍似的挥手，“呐，食骨井往回能退多少年？” “三百二十三年前食骨井被建造，回溯的话只能到那个时间。” “三百多年吗……”卫宫士郎扳着指头算了一下，“应该够了，送我的分身和一个模建组块回去。” “好的，走起！” 看到疾走而来的龙尾，卫宫士郎勃然色变！ 还是熟悉的感觉，还是熟悉的配方，天旋地转斗转星移间，卫宫士郎感觉自己都要成球了！ 就不能换种方式吗？为什么大家总要互相伤害？ 明媚的阳光下，少女裹在不算厚重但依然发闷的藤甲里，薄薄的汗珠在脸颊上蓄起，却无暇擦拭。 一切都是因为眼前的水井。 新造的水井还散发着木材和桐油好闻的香味，里面打出来的水也甘甜可口，村里还差八十年就是百年手艺人的小哥质量保证！ 但要是这口井24小时不间断发蓝光还深夜尖叫扰民，那怎么看都是要成精了吧？！ 大家都是淳朴村民，就算拿着榔头镰刀锯子上也打不赢妖精！ 最后村民们咬咬牙，浇上油料一把火烧了，可第二天井原封不动出现在那个位置，嘲笑着村民们的的无力。 无奈之下，村民们只好找来巫女处理这口井。 一开始村民们是不乐意的，倒不是说你不能让他们说请就请，而是有巫女小姐姐大多都不丑。 毕竟巫女是神在人间的代言人，亦是神的侍女，只要不是神口味独特巫女都丑不到哪里去。 可是人都是视觉动物，一位大腿都没你胳膊粗的小姐姐，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打的样子，要不是小姐姐用腰间那把武士刀利落干掉沿途两个妖怪，这时候村民们已经哗变了。 但长时间不见效已经让村民们的不安积累到极点。 刚开始大家还屏住呼吸不说话，生怕打扰巫女施法，但现在他们连最基本的安静都无法保证。 只需要一根导火索，就能让巫女的威信化作笑话。 听到身后越来越大的嘈杂，巫女死死咬住嘴唇，几乎要滴出血来。 村民们不清楚巫女也分为两种，一种是居于庙堂之高，侍奉神灵的神使，只要神灵不死，她们这辈子都不愁。 而另一种就比较凄惨了，她们背后没有神，或者说信奉之物就是自身的力量，或许她们守卫一方死后能得到香火供奉，但大部分都在此之前死于妖魔的爪牙。 她是后者，也只有后者才会答应村民的请求，前来斩妖除魔。 现在她后悔了。 井里的东西盯上她了，正在以她为楔子，扭曲着不可名状的身体从里面钻出来！ 而直视恐惧之物的她，却连自尽都做不到！ 肌肉僵硬，灵魂晦暗，意志如风中残烛，在邪神的咆哮中瑟瑟发抖！ 突然一切都安静了，咆哮声没了，蓝光也不闪了，巫女忍不住后退两步，后面村民哗啦啦退出老远，跟见鬼一样。 有什么东西无声嘲弄，巫女咬牙，但双眼逐渐失去高光，她木然转身对村民说： “你们去把井里的东西捞上来……” 第47章：对不起/我原谅你了！ 因为送回过去的特殊单位，卫宫士郎现在有些慌。 名为卫宫士郎的无限之书持有者是一个个体，也不是一个个体。 就如蜂群：每一只蜜蜂都是单独的个体，可科学家发现，以蜂巢为单位的群体却能表现出远超于单个蜜蜂的智慧，不严格来讲，将蜂巢内的所有个体看做一个新的个体也没有问题。 也就是所谓的群体意识。 当然，卫宫士郎和单独个体间的关系并非蜂巢和蜜蜂就能表述。 只有名为建造模块的特殊个体能保留有“卫宫士郎”全部的信息，可以像受精卵那样发育为完整的“卫宫士郎”； 其余的下属个体均只能保留部分信息，只要残留的个体不低于阈值，就能靠弥存于灵魂网络里的资料重建卫宫士郎。 这才是卫宫士郎热衷作死的资本，反正死了也能再活过来，要知道诈尸可是灵魂之书持有者的特色，不爽不要玩！ 但也不是没有弱点。 比如针对灵魂网络的污染；再比如每个分身都有微妙的性格差异，也就是所谓的个性。 送回到过去的分身是计算模建能力特化型，也就是可以复制出完整“卫宫士郎”的特殊个体。 其在相关领域无可挑剔，甚至说得上优秀，这便是卫宫士郎委以重任的原因。 但据其他个体说，其性格很糟糕…… 怎么说呢？就是那种把有限休息投入到无限恶趣味中的糟糕性格，甚至说得上恶劣。 “应该没关系吧？” 卫宫士郎挠挠头，继续投入构筑防火墙的大坑中。 毕竟担心也没有用嘛！ 黝黑的肌肤紧绷，绳索和井壁沙沙作响，因常年打猎极为扎实的二头三头肌油光闪闪，撒上孜然……咳咳，串词了。 “嘿呀！幺，尔，丧，用力！” 随着几个壮汉闷雷般的怒吼，井里的东西终于重见天日。 那是一个圆溜溜，圆润润，让人看了就想盘的…… “豌豆？！” 村长看着巫女，满脸不敢置信。 折腾他们几十个晚上的东西就是这颗豌豆？ 开玩笑呢！哪怕它有人头大小，需要三个壮汉才能拉上来，可也改变不了它就是一颗豌豆的现实啊！ “这不是一般的豌豆，它很危险，我要将它带走封印。” 巫女面无表情，指这准备碰触豌豆的猎户，声音忽然紧张。 “把手放下！！！” 猎户手一缩，黝黑的脸微不可查变红，大概是贪婪占了上风，又或者是觉得被一个女人吓到很可耻，甚至会影响他今后在村子里的地位，于是他脖子一梗，硬是把手放在了豌豆上。 【滴！灵魂波动验证失败，开始肃清！】 不似人的声音消失，猎户惊恐地惨叫，他的手粘死在豌豆上拔不下来，黝黑健康的皮肤快速干瘪下去，在众人面前化作枯骨。 便如将时间拨快千倍，于是瞬间风化！ 这下再没有人敢去碰触豌豆，当巫女将豌豆捧起毫发无伤时，村长那张老脸多出几分谄媚，恭敬献上说好的报酬，甚至还有的多。 “嘿，嘿，大人是否要再住一晚？我这就叫人备好饭菜和床铺……” “不必了，时间紧急，我要早点将这妖魔封印。” “好的！好的！” 村长忙不迭答应，亲自迁来巫女的马，带着一行人将巫女送出村外，好不热闹。 走出老远，戏谑的声音凭空在巫女脑海中响起，巫女身体紧绷。 “巫女大人，被尊重的感觉如何？” “闭嘴！妖魔！” “哇哦！好伤心，我这个正义的伙伴竟然也有一天会被人喊妖魔！不要啦！不亲亲抱抱举高高伦家布依拉！” 什么鬼？饶是满心愤恨恐惧，巫女此时也生出少许无力。 大概就和艾丹踏入迪亚波罗的寝宫，入眼是迪亚波罗在左边一墙海绵宝宝、右边满是小猪佩奇、中间贴满彩虹小马的祭坛上跳着广场舞，BGM还是小苹果、极乐净土、威风堂堂滚动播放…… 这还紧张个毛线球，掩面而走装作不认识才是正确选项吧？！ 但巫女没办法掩面而走，她的责任感让她没办法放任这颗会吃人的豌豆肆意生长。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按你们的话来说伦家是救世主啦！记住，这次是救世主，不是救人类主。” “这次？” 巫女有些懵，拯救世界还带这次那次的？这个世界是得有多多灾多难？ “唔c，其实伦家还兼职人类的方舟啦……诶？不懂什么是方舟？我跟你讲，五百年前有个叫耶和华的房地产商允诺手下人人一套黄金地段公租房，结果发现好位置都被别人占了，于是掀起大洪水清钉子户……” 在一大堆枯燥难懂的生造词中巫女头昏脑胀，很久之后豌豆像是讲累了，抿了口水，终于讲到了关键信息。 “总之我需要大量的生物质和能量把自己送出大气层，再以月球为跳板，前往……” 巫女有些暴躁打断豌豆精的滔滔不绝，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哪来的勇气。 “你到底要我干嘛？！别说那些听不懂的东西行不？！” “好的，好的，现在的巫女……哦，这时候还是以前……” 不知道嘟囔了少什么，豌豆精说道：“你去杀妖怪喂养我就好，之后我就会离开，懂？” “……，你该不会借我的手变强然后毁灭世界吧？” 巫女狐疑看向怀里的豌豆精，哪想到遭受豌豆精强烈又刺耳的尖哮。 “我大名鼎鼎豌豆射手孟德尔安会欺辱尔等小辈？！你这是污蔑！是赤luoluo的污蔑！” “你要不信我就把我放到路边，你以为我磁暴天尊特斯拉是贪恋女乃子的人吗？！” “不是孟……豌豆射手吗？” “不要在意细节！”豌豆精打断巫女，“今天我核爆老祖奥本海默把话落这了！要么你好我好大家好，要么你我分道扬镳！” 巫女沉默了，虽然豌豆精满嘴跑火车，但有一点没错，她并没有制衡豌豆精的手段，对方想跑只需要把她吸成人干即可。 与其任由豌豆精自由发展，还不如主动帮忙，至少能换取一个把握事态发展的机会。 “好的，我知道附近有大妖怪，但我可能打不过……” “先从小的来，我全职散人伯努利可厉害了，你打不过我帮你升级嘛，话说你叫什么名字？” “翠子。” “……” 发现唠叨至极的豌豆精不说话了，翠子戳戳怀里的圆球，奇怪的问：“怎么了？” 见豌豆精还是没说话，她低下头看球，感受到一股带着残念的视线，大意是：这姑娘生的这俊俏，咋长残了呢？ 看得翠子火冒三丈，但又干不掉怀里的球，只能一个人生闷气。 “唔，话说回来，你对灵魂物质化感兴趣吗？” “……” “不好意思，我不感兴趣。” 桔梗捧着《人性能达到的境界》（注1），柔声拒绝，像是因为体重拒绝闺蜜递来小蛋糕的女孩，坚定且不容反驳。 只不过递来的不是小蛋糕而是组队邀请；发出邀请的更不是桔梗从未有过的闺蜜，而是眼巴巴的犬夜叉。 身为神社内少数且和桔梗有关的男性，犬夜叉和卫宫士郎之间并没有什么喜闻乐见的矛盾，倒不如说发生矛盾才奇怪吧？ 谁会把一个整天抱着女儿、妹妹，时不时逗逗徒弟，剩下的时间基本和媳妇腻在一起的男人预想为情敌？ 这是得有多被迫害妄想症？ 二狗子虽然人生不幸，但终究没到变态的地步。 听某位好心人说卫某人在外面还有两没领进门的情况下和多名女性保持暧昧以及后C宫和谐，犬夜叉不由凑过去听取人生经验。 当二狗子开口的一瞬间，卫宫士郎就锁定了犯人爱尔特璐琪，毕竟他们俩在看事不嫌事大上是一样一样的。 于是卫宫士郎欣然告诉犬夜叉追女孩子一定要厚脸皮有耐心，要让对方理解自己的心意。 犬夜叉虽然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但在卫宫士郎那近乎辉煌的战绩下，他的反驳实在没有立锥之地，然后就有了现在的一幕。 但卫宫士郎并没有告诉犬夜叉：如果那个女孩真的明白了你的心意，那你们除了成为情侣，大概就只能是路人了。 不是走在路边的人，而是心有隔阂，再难靠近。 不过说了也没用，说到底人只能听进去想听的内容，犬夜叉想要的也只是一点勇气，不管是开启双路线还是被拒绝彻底死心，都好过现在暧昧不清。 不过被拒绝他大概会难过的要死吧？ 卫宫士郎看着犬夜叉兴致勃勃的背影，如此怜悯。 “可是……对了，如果在一起交流情报的话更方便吧？人多也安全！” “安全无需担心，我现在的身体只是投影，被毁坏也随时可以再造。” 桔梗指着脑袋，“我的灵魂全部记录在座上，这里同步上传，不会因为死亡失去记忆，我远比你们安全。” “情报更不用担心，灵魂网络可以做到无时差传递消息，戈薇大脑里的生物芯片也可以连接上灵魂网络，我们甚至能比奈落和他的分身更快交流。” 犬夜叉张张嘴，以他贫瘠的文化一下子难以想出反驳的话，只能干巴巴看着桔梗，大有一副你不答应我就不离开的样子。 桔梗轻轻叹了口气，素白的柔荑将金黄的叶脉放在书页上，然后阖上书。 “你来我这里没告诉戈薇吧？” “你怎么知道？！” 在桔梗审视的视线下，犬夜叉偏开头，哼哼不说话。 “因为这个世界上大概没有比我更加了解你的人了。” “那为什么……” “为什么我要拒绝你？” 犬夜叉点点头，满怀期待看着桔梗。 “正是因为我太了解你，所以我才拒绝。” 桔梗没有生气，但犬夜叉分明从桔梗温柔的眼神中看到了更可怕的东西，那是桔梗当年看待围着她转孩子的眼神。 如此温柔，但又如此遥不可及，绝非恋人乃至同辈间的会有的视线。 “犬夜叉，我现在在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样的呢？是爱人，还是亏欠的对象？亦或者是初恋的遗憾？” “不是！你是我！我，我……” 犬夜叉想要说些什么，但对上桔梗温和的视线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看到犬夜叉这个样子，桔梗再次轻轻叹气，打开书垂下脸。 “对不起，犬夜叉，或许是我太过多疑和傲慢，但我真的无法忍受掺杂怜悯的爱情，所以，对不起。” 犬夜叉看着桔梗，嘴张开再闭上，但什么都没有说出来，良久，他突然说：“桔梗，其实你不用道歉的，因为你没有做错什么。” “……” “不好意思……”大概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犬夜叉挠挠头，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晚安。” 犬夜叉这么说，然后推开门安静的走出去，那一瞬间，桔梗看着犬夜叉的背影，忽然觉得他长大了。 脚步声离得很远才变得急促。 支着拿倒的书，桔梗看得入神，直到灯灭了才阖上书。 黑暗中两行泪顺着眼角流下。 “对不起犬夜叉，对不起……” * * “我原谅你了！” 豌豆已经变成霸占整座山头的巨型植物，它长出一个男人的上半身，插着腰老得意了。 “虽然你缺少对我的尊重，但我还是原谅你了，所以快感谢我宽广的胸怀吧！” 翠子扫了眼类似腹部的大型器官，点点头。 “确实挺大的。” “你到底在看哪里啊？讨厌！”豌豆精发出奇怪的声音，“你会养我的吧？” “养不起！” “呜呜呜！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好狠心！” 小豌豆构成眼球真的留下液体，散发着奇妙的芬芳，翠子突然有些头晕，她愕然看向豌豆精，从对方蓝油油的脸上看到了愧疚。 于是她更错愕――这玩意儿竟然会愧疚？！ “总觉得你对我有什么误会呢！我还是会对饲主食者抱有感激之情的好吧！”豌豆精一脸挫败，生出几根纤细的藤蔓包裹晕倒的翠子。 “大概？” 将翠子现在的记忆复制加密，豌豆精把翠子放进加厚登陆仓，这是他唯二能做的事了。 “未来见，翠子。” PS：那本书是第三代心理学开创者所著 第48章：来，让我康康你长什么样？ 和人类发展出的航空技术不一样，和卫宫士郎共生的资讯生命体迈入宇宙的方法格外大巧不工。 找一座高地，建一座发射塔，然后垂直发射！ 没有精密的前期数据计算，没有严苛的时间天气要求，更无需担心复杂的宇宙环境，唯一要担心的只是推力不够，无法突破星球引力的掣肘到达近地轨道。 这足够羡慕死一大堆人类科学家的发射方法，建立在资讯生命体独特的结构上。 流线型的状种子上脉动着深邃幽蓝的光带，足以和数十只巨龙媲美的灵能反应堆占据了种子1/3的位置；此外的空间中1/2是庞大的“脑”；最后1/6才是各种辅助设备。 只要落地，接下来只需脑中的数据和反应堆提供的初始能源，种子就足以复制出一套完整的生体文明。 【引力测定完毕，角度调整完毕，准备发射】 漆黑的幕布中，种子无声绽放，六瓣厚重的肉质花瓣托住里面小一号的核，它有着整体铸就的晶壳，透过半透明的晶壳能看到下面蛰伏的另一套精密矩阵。 便如繁复盛开曼陀罗，美丽而妖冶。 无数细密的灵能电光在花瓣上跳跃，一枚又一枚矩阵被点亮，旋转间幽蓝色的光粒沿抛物线甩出，最后在漆黑的太空中盛开出数十米的巨大花朵！ 【发射】 于此，1/6的辅助设备脱离！ 核爆射出，短短几秒内被加速到可怖的速度，内部的脑反复修正和月球之间角度，在充满数学美感螺旋后一头扎进月球背面。 晶壳破碎，一根根触手弹出扎入地表，无形的圆展开，触手附近的岩石泥土高速分解，再被炼金术转化为可被利用的有机物。 制造出可供移动的外部构造后，核开始向一个方向移动。 根据灵能雷达显示，那边有大量的水。 种子内的结合水不多了，毕竟是源自地球生态圈的造物，在发展出改造自身物质基础的器官前，水对于核来说是优先度极高的战略资源。 等是不可能等到水的，月球上水只以气态和固态形式存在，前者在正对太阳的月面，后者在月球永夜背面。 而且因为轨道和自转，月球朝向太阳的一面不会改变，水蒸气飘到核的位置前就会冷凝，也就是说，只能由核自己去找水源（冰川）。 只是这次旅途不算顺利。 想想也知道，这不是人类科学熟知的月球，这里有月之民，他们早在数千年前就已经殖民月球。 那么，只要不是建造者脑子有恙，月之都就不会建立在远离水源的地方。 所以双方遇上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核乖巧地装死，它现在被一辆有着类似掘地虫口器挖掘设备的矿车运输，这辆矿车在三分钟前麻利干掉了它零时制造的外置移动器官，并将它当做稀有矿石运回去。 这么看来它死定了，好在它们从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核只能寄希望于另外几枚种子不要像它这么倒霉了。 一个机械人从矿车上将它取出，然后郑重慎之放在一个仓库中就没后续了，在那个仓库里，核等到了它剩下的六个弟弟。 “……” 核们相顾无言，它们怎么都没想到会被一锅端，明明发射前确定了南辕北辙的六个方向，只要有一个到达目的地就算成功，怎么这会就团聚了呢？ “一号提问，你们能联系上地面单位吗？” “三号报告，不行。” “附议。”x5 “……，现在怎么办？这十来年主体从没遇到这种事，我们摊上大事了！” “二号指出一号错误，这是第一次发射，出现什么问题都是大事，且，在设计之初我们就只够生产七枚种子，现在地面单位应该已经自我毁灭，荣归盖亚了。” “七号提议，我们自爆一个，辅助剩下六个逃跑。” “五号反驳，在不清楚所处势力的前提下，贸然自爆只会导致更糟糕的后果，不如提出交流意向，用知识换取所需物资。” “四号反问，五号确定我们不会被解剖吗？” “……” 核们集体沉默，这种事情谁都无法保证，最后它们决定静观其变。 毕竟前面机械人对待它们这么慎重，一定会有人前来，到时候它们可以入侵对方灵魂，之后不管是抽取情报还是控制对方将自己扔回接近水源的荒野都是不错的选择。 哪知道这一观就是三天。 这段时间里完全没人找过它们，它们就像被遗忘了，和前面机械人慎而重之形成强烈对比。 “不如我们越C狱吧？” 无聊中不知道谁提了一句，得到了核们一至认可，它们先是小心翼翼扫描附近结构，发现附近除了一两个机械守卫并没有其他守备力量，并且它们发现了位于天花板的水系统。 接着它们小偷小摸用仓库里的消防水管偷水，把自己涨到原来的三倍大小，然而还是没有人管它们。 核们一狠心，在仓库的墙壁墙上掏出一个洞，一个接一个钻出去。 设计仓库的人当初一定没预料到有炼金术能肆意分解组合物质的赖皮法术，核们轻松愉快逃出仓库，在没有惊动警备的情况下全员逃出生天。 全程顺利的不像话，最后一个出来的核甚至还有时间把洞修复。 所有机械人都固执的守在自己的仓库前，只有矿车和其他维护机械在不停工作，即使核们从它们身边路过也没有引起警示。 “好奇怪……” “确实，我们目前没遇到文明的制造者，这些机械显然只能自我复制，但不具备发展机能。” “这个文明的知性个体不会已经死完了吧？根据主体那边的资料显示，这个文明好像和污染源交战过。” “也不是不可能，但这和我们无关，如果毁灭了更好。” 说这话的六号核用触手朝某个机械守卫扔了一枚石子，那个机械人只是扫描了一下外部圆滚滚、里面全是水的核，发现没有威胁就不动了。 “看，这样我们可以去水库偷水，甚至绕过它们的监视设备建造一条通往矿场外的水道，甚至修改它们的核心程序，让它们为我们所用。” 核们十分意动，如果六号提出的想法实现，将给它们节省大量时间。 经过商议，它们兵分三路，一路去水库建立管道，一路去荒野自主建设，剩下一路前往矿场的控制中心。 其分组方式为：1、2、3号前往荒野自主建造基地，4、5号建设水管，6、7号前往控制中心，如果6、7号成功，4、5号就可以直接利用矿场资源建造基地。 最后一路的核们责任重大，在必要情况下，它们要帮其他组争取足够时间，哪怕自毁也必须保证任务完成！ 沿着路标前往所有道路交汇之处，找错两个次后，6、7号找到了控制中心，通过雷达获得内部大体构造，6、7号在墙上钻出一个洞，完美避开呆板的机械守卫潜入。 控制中心体现出高度自动化，大量电将一个个没有缝隙的黑色立柜紧密相连，类似蟑螂的扁平机械虫穿梭在其中。 当铁蟑螂们碰触立柜表面，黑色的表面会向内凹陷再向周围退开，露出下面精密的结构，显然，这些铁蟑螂负责机房的检查维护。 这样环境类似人类体型的生物没法办法在机房内运动，6、7号不得不改造身体，变成类似史莱姆的结构，才能在立柜缝隙间自由移动。 还有一点，6、7号并没有找到监管铁蟑螂的人，这很不正常。 据它们观察，这些机械智能化程度并不高，不足以应付各种情况，而且这里的电磁信号和魔力都很稳定，全部是铁蟑螂和立柜的内部交流，向外控制机械人和其他设备的信号依靠一根电缆运输到外面，再依靠天线广播。 也就是说，这样重要的矿场连远程管理人员都不存在！ 6、7号猜测这应该是由于月之民人口下降到一个危险的地步，迫使他们不得不发展自动化机械代替他们工作。 不过这对于核们到是一个好消息，只要能入侵控制中心，它们就能为所欲为！而这恰恰是它们资讯生命体的拿手好戏！ 之后的事情无需赘述，入侵控制中心后，矿场已经变成核们的自助餐厅，一根扭动的触手在矿场里卷起大块初加工的矿石构筑星舰。 三天后： 混合生物和金属质感的巨大的星舰横卧在矿场，这艘星舰耗尽了矿场所有储备，甚至把不必要的机械和设备全部回路，化作星舰的一部分。 这艘星舰很畸形，有多套重复的系统，每个系统中都有一枚核的脑，即使一部分星舰损坏，剩下的部分也能完成任务，现在只需检查完毕便可出航。 但是…… “7号，你真的要留下来？” “是的。”控制视感触手眺望远处如漆黑鬼影的城市，7号控制剩下的资源建造和星舰无关的东西。 “我想要搞清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是方舟的一部分，现在一个文明的残骸就躺在我的面前，我实在无法就这样放手。” “2号反驳，在其他世界线上这个文明应该任然健在，无需将时间浪费在没必要的地方，虽单独个体即可完成任务，但每一份计算力都很宝贵。” “否认！如果我留下可以在月面制造配套设施，辅助任务完成。” “4号警告！7号试图混淆概念，请检查自身逻辑系统！” “反驳！……” “停下吧，”处于最核心的1号终结这段争论，“我附议7号的想法。” “可是……” “一枚核的运算量我们很容易就能弥补，但对于一个失落的文明却是最后的记录者，如果我们对它视若无物，又有谁来记载这个文明？它的盟友已经离开了。” “3号附议。” “5号附议。” “4号警告，你们这是背叛！” “6号附议，并反驳4号，主体经常说我都要，所以4号的言论涉嫌攻击主体，请自检！” “你们……滴――” “4号下线了，6号你太过分了，2号瑟瑟发抖地说。” “2号你是平衡仪！抖毛线！给我停下来！” “……” 平衡气体泄露的嘶嘶声中，七号的新身体制造完成，红眼白发，标准的人造人外貌，但内在迥然不同。 数根人工神经索将7号的脑和新身体共激活，在新身体中醒来，7号向其他核挥手告别，走向远处的城市。 然后5号控制触手在他面前放上一辆越野车。 当7号靠近黝黑的城市时，城市的灯光突然亮了，两束光照在7号前进的方向上，形成一条金光灿灿的大道。 7号猛地刹车停止在光道前，眼中数据流翻涌，依据雷达的反馈，这就是加了特效的投影，大概是某种欢迎仪式。 难道把他错认为什么尊贵人物了？ 前行到城市入口，已经有人在等待了，那是一个高挑丰满的女性，身高大概1米6，头顶上还有两个兔耳朵，貌似是天线。 经雷达扫描，这是高仿真机械人，制作水平很高，不但看不出来和人的差距，某些部位的仿真也达到了真人的水平。 按照知性生命喜欢将服务型机械制造的像自身种族外貌的特点，7号能得出这是外貌和人类基本相同种族的结论。 见七号到来，机娘小姐姐向七号鞠躬。 “您好大人，欢迎回来，今天巡逻还顺利吗？” “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本机是Lingxian112号。” “好巧，我叫七号。” “好的，七号大人请随我来。”丝毫不觉得七号的名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机娘小姐姐将七号引到一个密封仓前，再度鞠躬。 “请大人原谅，但大人从城市外部回来，必须要经过消毒和检查。” 七号没有立刻进去，他可不认为自己的内部结构会和月之民一样，不说别的，作为他大脑的核位于他的腹部，而他的颅骨下面是反应堆，这能比？ 见七号没有进去的意思，机娘小姐姐动了。 第49章：失落之都 见七号没有进去的打算，机娘小姐姐走到七号面前，再次鞠躬，声音柔和但不容拒绝。 “请七号大人进行检查，否则在下有权利行驶保护法案中的强制措施。” “你们是怎么检查的？” 像是没察觉到七号的诡异问题，兔耳机娘认真回答。 “回大人，该设备通过特殊的生物磁场共振，以检查是否存在异变组织和危险细菌，保证不会对大人造成伤害。” “原来如此。” 七号点点头，内部结构高速改变，脸部线条也变得更加柔和，接着他面无表情迈入密封舱。 几分钟后警铃大作，别误会，不是发现七号不对，而是它们认定七号怀孕了。 它们在七号的腹部发现了缀生的器官，该器官活力旺盛有思考能力，它通过一根内涵血管的系带和七号连接，以此交换物质。 这个器官并不是变异的瘤子，它有着对称的结构和正常的代谢，没有异常增殖，也没有萎缩和皱皮。 靠这些特征它们确定这是婴儿！是健康的婴儿！月之都多少年没有健康的新生儿了？！ 仅凭这点，就足以让机械们将七号的优先度调到最高！ 若不是进一步的检查可能伤害这个幼小的个体，同时也可能影响母亲的心情，机械们都准备七号焊死在保育舱并送往医院！ 然而那只是七号伪装的脑子…… 要知道人工生命体爱因兹贝伦家早就玩烂了，资讯生命体更是将其推到了一个登峰造极的高度，只靠灵魂就能打印身体怕不怕？ 当然打印出来的绝对无法称为人就是了，并且也受限于灵魂的完整性。但避开这些缺陷后，七号的伪装能力达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 必要情况下别说女装，就算是人外娘七号也能轻松驾驭！ 只是七号觉得他好像失去了什么，大概是激素产生的错觉吧？ 要不是月之民人丁稀少，到现在还没遇上一个，不然七号早就潜入成功，不过要是还有能复兴文明的人口，七号也不会来就是了。 但不管怎么说，七号顺利通过门检，一脸懵逼中被贴心程度上升两个档次的机娘小姐姐送进休息室好生招待。 在机娘小姐姐详细的讲解中，七号指着自己问：“额！如果我没理解错，接下来你就归我了是吗？” “是的。”将看起来就很爆炸的炮管抗在肩上，机娘小姐姐背着超过300公斤的军火，微笑着向七号说： “您是我们的希望，必须得到保护，但考虑到您的心情愉悦程度，还是让更加熟悉的我来陪同，这是三贤者得出的结论。” “不不不，哪怕是我，在这种武装的协同下也不会感到放松和愉悦……” “咦？是吗？”机娘小姐姐思考后卸下大量军火，只留下绑在大腿上的两把短枪，以及袖子内藏好两把看起来科技范十足的匕首。 “市内危险应该不多，这样应该也够了。” “所以说为什么城市内会有需要热兵器的危险啊……” 七号无力吐槽，不知道是不是新身体激素的影响，他多了些不必要的奇怪情绪。 “只是防范万一罢了。” 没有多做解释，机娘小姐姐带着七号前进。 进入城市后，七号发现城市内光线充足，但光来自被封闭式覆盖的穹顶，这解释了为什么从远处看城市是黑色的，但引发了更多的疑惑。 为何不使用结界折射阳光进入城市，而是大费周折将城市封闭再使用人造光源？ 为什么城市内会有危险？战争后月之民到底发生了什么？ 矿场中大量采集的矿物都用到哪里去了？或者说他们在蜗居的情况下为什么需要那么多工业原料？ 很快七号就知道第三个问题的答案了。 进入城市的一瞬间，喧哗扑面而来，七号闭上眼自检雷达是否出现问题，但不论他这么检查，得到的结论都一样―― 机器人！全是机器人！ 那些在繁华的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全是和机娘小姐姐一样的高仿真机器人，它们像普通的市民那样生活、工作、学习、交谈…… 一个正常文明中会发生的事情它们都在做，如果只听那些叫卖声和车水马龙，你甚至能想象出一条繁华街道，而不是一大群机器人的展览会。 可七号不得不承认，眼前的繁华都市只是高仿真机器人堆叠起来的沙盒，他没有在其中找到任何一个血肉之躯。 接过机娘小姐姐递过来类似糯米团子的食物，七号眼球如望远镜收缩，远处的景象纳入眼中。 便发现了有意思的事情。 远处办公楼中，几个机械人缓慢的动弹，没有丝毫灵活性可言，和街道上叫卖的机器人完全没有可比性。 但随着七号凝视的时间增加，那些机器人开始变得灵活，最后和街道上的同类一样，可一旦七号偏开头一段时间再看，它们又变的呆板。 也就是说它们只有在人靠近的时候才会运作，不然只是背景？ 至于它们变得灵活，应该是机娘小姐姐口中“三贤者”的功劳，七号听说过类似的东西，即由三个倾向不同的贤者对一件事件进行裁定，从而得出相对公正的结论。 也就是所谓的裁判机关，恐怕这座城市已经完全有三贤者把控了吧？ 那么问题来了，人类，不，应该说月之民都去哪里了呢？ 在七号准备再试一次的时候，机娘小姐姐走过来，打断了七号的实验。 “请问您发现什么有趣的东西了吗？不过能否请您稍作移步呢？您的行为已经阻碍交通了。” “是吗？我马上就让开。” 哪知道这谦让的话反而让机娘小姐姐紧张起来，如果她的AI真的发达到这个程度的话。 “请您不必着急，您和腹中的胎儿优先度远高于交通，请您慢慢来，务必保证您和胎儿的安全。” 就像机娘小姐姐说的那样，因为七号站在路中间，来往的车辆已经排成一队长龙，车内的司机不住看手表，一副着急的模样，却没有一个人按喇叭，生怕惊吓到七号和不存在的胎儿。 这种保护可以说到了过分的地步，可是在这样的保护下为什么还会有危险？ 七号突然想到了什么，向机娘问道：“铃仙，你知道附近哪还有人吗？不是这些木偶，是真正的人。” 这次机娘小姐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长久的呆滞，七号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身体里愈发高涨的温度，就像是出现了逻辑错误！ “铃仙？” “是！大人，请原谅我的失神。” 热量很快消退，机娘小姐姐再度变得灵活，但七号总觉得对方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走出去一段距离，机娘小姐姐突然问：“那个，大人为什么要叫我铃仙呢？” “你的编号不是Lingxian-112号吗？我就按照前面的叫了。” “原来是这样吗？” “怎么了？” “不！没什么，挺好的！请大人以后就这么叫我吧！” “……” 七号没有说话，而是扭头盯着铃仙，好一段时间后铃仙偏开头，七号这才继续向前走。 听到身后急忙跟上来的脚步声，七号确定了一件事：铃仙活过来了。 便如突破了无机物和生命间的界线，到刚才还是AI的铃仙获得了名为灵魂的宝贵之物，甚至按照自我的意志向他人发出请求。 但这不是一次重启就能做到的，七号更加倾向于这种东西早就被设计好了，或者说，铃仙本来就有灵魂只是被封闭成AI！ 这座城市，到底发生了什么？ “铃仙，带我去图书馆，资料最全的那种。” “诶？”铃仙小小的惊呼，然后才猛然回应：“是！” 作为藏有大量信息的图书馆是调查员们最喜欢前往的地方，只要不作死招惹神奇的图书管理员，又或者是耳聋眼瞎到没朋友，一般都能获得有用的消息。 七号还真发现了有意思的现象，这座图书馆包罗万象，唯独育婴到儿童教育的各方面资料一无所有，不管是书籍还是电子文稿都无处查询，像是特意被人抹去。 另外，关于描述和污染源类似的资料七号也没有找到。 结合铃仙和那个不知道在哪偷窥的三贤者对胎儿莫名的狂热，七号已经猜到了部分真相，但仍需要验证。 “铃仙，你说过市内有危险对吧？” “是的。” “我想要找刺激，你知道危险在哪吗？” 铃仙的表情骤然僵硬，她嘴唇蠕动了两下，像是断电重启那样机械回应：“按照保护条例第2大条下23小条规定……” “那种东西对我没有意义，你应该早就发现我不是你的制造者了，三贤者。” 七号右手五指并拢，插入小腹向下拉动，在铃仙电子眼猛烈变换中，七号向两边扯开肉脂筋膜，露出藏匿于小腹中的脑。 “我是人类方舟的模建单位，我来自未来，前往过去处理即将毁灭我们的灾厄，就如它曾经毁灭你们那样。它也是我们的敌人，所以我们开诚布公吧。” 话音落下，就像有人按下了暂停键。 不管翻页的机器人，还是翘首等待的铃仙，亦或者是电子屏上滚动的字符全部停止。 只有空洞的滋滋声持续，宛如亡者的叹息，又像是不甘者的屈服。 “你好，外乡人，我们是三贤者，请随我们来。” 老、少、幼三者重叠的声音从铃仙口中响起，铃仙带着完美的笑容向七号鞠躬，转身引导七号前行。 跟着被三贤者控制的铃仙，七号来到了一条街道，还未靠近七号就听到了激烈的枪声伴随嘶哑扭曲的大笑，七号停下脚步，在他的雷达上，代表生体的信号正在逼近。 一个扭曲的人形迈着狂放的步伐出现在街道的转角，让人不禁怀疑，那真的是人吗？ 如荆棘的粗硬黑刺长在满是褶皱的棘皮上，看起来像腹部的地方生着三条腿，其中一根格外粗壮短小，甚至无法碰触地面，七号废了老大劲才反应过来那应该是雄性生殖器。 但比正常人腿还粗生殖器……这应该没办法行使正常功能了吧？而且七号没看到类似**器官的存在，也不知道是整合了还是退化掉了。 怪物的上半身伸出两条类似触手混和昆虫外骨骼的条，其中一根条的末端有五根粘腻的墨绿色触手。 经过调试更符合怪物体态的枪械被那五根触手握住，不时喷出子弹击倒附近的机器人，每击倒一个机器人怪物就还兴奋地嘶吼。 显然之前的枪声和大笑就是从这来的。 “这就是最后的制造者。”没等七号提问三贤者就主动解释，“远古的场战争结束了，但是灾难却开始了。” “深渊污染么……” “深渊污染？很贴合的形容，制造者们也曾这样猜测，但并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 “哈哈哈！！！” 在七号和三贤者交流的时候，月之民的末裔发现了和过去不同的玩具，它迈着三条腿向七号扭过去，七号抬起手，听到三贤者的警告。 “请不要伤害他。” “他？我知道了，最低程度的俘获。” 无视子弹打在护盾上，七号五指分泌出大量粘液砸向怪物，粘液在半空中一分二，二分四……直至化作一张大网将怪物网住动弹不得。 “我们去别的地方吧，这里会有人收拾。” “好。” 七号看着在地上扭动的怪物，抚上小腹，他能感受到远超于正常水准的激素和多巴胺正在脑中激荡，从未有过的情感在他的灵魂中啜泣。 “真可怜……” 这次的目标是位于城市中央底下的主机房，下行电梯中，七号透过透明的材质看到了广阔空间中储存的无数罐子，每一个罐子上都有着一行符号。 罐子们组成的墙无限延伸，一层又一层看不到边际，七号拍下一个看起来更加华丽罐子上的字符，按照三贤者给予的文字资料，读出上面的名字。 “天八……意思兼命？这是？” “这就是我们的制造者之一，除了外面那个还有无法回收的对象，其他的都在这了。” 第50章：真相 前情提示：本章配合本卷15章食用效果更加。 文明这两个字有沉重？ 一望无际的苍白用最直观的方式摆在了七号面前。 直径9cm，长度13cm的骨灰罐紧密镶嵌在苍白的立柜中，连绵成墙一望无际，共同构成了这个地下空间的承重墙。 “这是制造者们的墓碑，每排一公里，高十三米，共三排，最后一排没有摆满，那时候已经没有人可以死了。” 三贤者的电子音平静依旧，七号却不由自主挺直了脊梁。 “当战争结束后不明的病症出现在月之都。感染者最初只是皮肤褶皱，一段时间后肌肉组织萎缩，随即进入第二阶段。” “第二阶段肌肉因为不明原因转化成脂类，皮肤干脆如纸，一碰就会破碎；第三阶段人体会因为不明原因自燃。” “这种症状发病原因不明，传播途径不明，无法阻断。而且因为未知原因，制造者们生育率急剧下降，到最后几乎没有新生儿诞生。” 七号恍然大悟，“所以有关育婴的资料都被删除了。” “准确的说是在绝望中被销毁。” 三贤者指着七号眼熟的骨灰瓶说：“创造者们尝试了一切他们能想到的方法，但没能治愈这种污染。” “当时该项目最高负责人天八意思兼命在尝试用自身体细胞系感染污染，研究污染的发病机理时不幸牺牲，你之前拍摄的骨灰瓶就是她的。” “为什么她要用自己的体细胞株系？” 即使是七号这半个外行人也知道其中的危险，他不相信作为最高负责人的天八意思兼命会不清楚。 “因为除了制造者的领袖月夜见尊大人之外，她是具有神性最高的个体，当时在战争中发现神性对污染源具有抵抗效应。” “那没有其他知识储备没那么高，又拥有神性的人吗？” 三贤者停顿了一下，电子音第一次带上了颤抖。 “那是贵族，所以不行。” “……” 七号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他想了想，提出了小小的要求。 “我能看看那位先驱者的骨灰瓶吗？” “只要不损坏即可。” 【我们曾经唾弃生物间争斗的血腥和丑恶，因此我们选择离开大地在遥远的月球上守望净土，但战争没有放过我们，我们没有屈服，也不会屈服！】 这是刻在天八意思兼命骨灰瓶侧面的一行小字。 作为奋斗在抗争污染第一线的医学领袖，她是最早死去的高层没有之一，因此极度幸运的满怀希望而死，没有看到后继者的丑态。 七号摩挲着骨灰瓶，这只不过是坚硬的有机材料，里面所装的不过是灰烬，却让七号感到烫手。 “谢谢！” 将骨灰瓶还给三贤者，七号跟随三贤者继续前行，三贤者停在突兀于骨灰瓶中光滑的墙面前，电子音继续响起。 “天八意思兼命大人牺牲后，她最小的弟子继承了她的遗志，着手研究污染，多次尝试无果后，她开始研究禁忌的不死药，那些贪生怕死的权贵这时候反而成了她的支持者。” “不死药成功了，但是没能阻止污染。” 冰冷的墙壁向两边开裂，下面不是骨灰瓶而是泡在不明液体中的豆蔻少女，半透明的液体迷糊了少女的容颜，给七号印象最深的是如海藻漂浮的长发。 不知道为什么，七号的雷达无法穿透那层液体，只能凭眼球观察，但七号就是觉得她一定很漂亮。 “额？这不是看起来很好么？” “你等一下，循环马上就要开始了。” 大概几分钟后，七号发现少女素白的身体急速暗淡下去，液体也变得浑浊，像是被灰烬染黑，七号的雷达上少女的生命体征忽强忽弱，大概二十多分钟后，仓内的少女再次恢复原状。 “这就是循环？！” “是的，不死药只能保证永无休止的重生和死去，这还是建立在【警告！数据缺失】大人本身的能力上。” “不死药的失败标志着污染解除派的败亡，因为当时也是到目前最强大的医生和生物学家们都死去了，实验唯一证明的理论是污染无法解除，以及污染不会感染无知性造物。” “于是制造者们开始逃亡计划。” “他们制造出空间站，筛选当时完全没有被感染的制造者们，将他们在完全隔离情况下送往太空中，但三个月后太空站内出现感染者，实验开始的第146天太空站内人员全灭。” “同时因为逃亡计划相关人员大部分自燃而亡，制造者们失去了最后的逃逸机会，那时候已经没人会制造生态循环体系了。” “这就是你说还有无法收集骨灰的原因吗？等等！” 七号突然想到了，“外面那个，额……玩意儿是什么鬼？正常的感染者不应该自燃而死吗？” “那是改造体，逃逸计划失败后制造者们分为两派。” “其中一派认为逃生无望不如死前好好享受，当时因为全力研究污染导致技术有了极大的提升，使得高仿真机器人和我们的制造成为了可能。” “另一派并没有放弃，或者说他们已经陷入疯狂，他们挖出了被封存起来、服用不死药的大人，以她的身体为基础希望研究出抗体血清。” “但是他们想的早就有人想过了，他们甚至找到了相关资料和半成品，但得到的结果却让人绝望。” “血清可以阻止污染，但只是用另一种污染覆盖前一种，所有注射者都出现发狂、肢体扭曲等症状，更严重者彻底变成怪物。” “尚有理智的改造者宣布世界必将毁灭，并带领怪物掀起内战，那场战争摧毁了月之都近三成的建筑并杀死了所有人，你现在看到的月之都是我们重建之后的。” “至于最后的制造者，在战争爆发的时候他还在培养槽里，因此幸运的躲过一劫，等他出来的时候战争已经结束了。” “因为他没有什么危害性，所以我们决定一直养着他直到他自然死亡。” “你们就没想过别的事么？比如……克-隆你们的制造者？” 三贤者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带领七号来到一个房间，里面是森林般树立的培养罐，培养罐中粉色的肉团蠕动。 “这就是克-隆的结果，我们没能克-隆出制造者，但解释了新生儿无法诞生的原因――新生儿的基因会随机扩增或者删减，强行培养得到的只有这些肉团。” 这句话像是冷笑话，但七号笑不出来，在七号观察那些肉团的时候，三贤者继续。 “我们还能什么事呢？我们被建造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制造者们更好的活着，可制造者们却死于自相残杀，按照基底协议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你是我们最后的希望，我们本以为你是回归的制造者，可是你不是，外乡人。” 七号闻言头疼地按压太阳穴，吐出一口高温蒸汽，这才让压力偏高的反应堆好受点。 “你们以后打算怎么办？” “当最后一个制造者死后我们会关机，如果你需要什么材料就自己拿吧，但请保留墓碑。” “唔，感谢你们的慷慨，我还有一个请求以及一个问题。” “请讲。” “我希望你们能复制一份你们文明的资料给我，我作为方舟或许有一天能将你们的文明小范围复制在我们的文明中。” “可以。” “那么，你能告诉我铃仙是怎么回事吗？我觉得她应该不只是AI吧？” “制造者们当时的技术还不足以从零制造高智能AI，所以制造者选择扫描人工生命士兵月兔的大脑，以此为基础制造人工智能，所以有时会出现意识回响现象。” “铃仙是当时的一个月兔士兵，战争结束后她濒临死亡” “。她的主人，也就是天八意思兼命大人的弟子之一选择将她冷冻以待以后救治，后来的制造者发现她是少数没被感染的士兵，她的大脑是素材之一。” “……，请再让我看一次墓碑，谢谢。” 七号凝视苍白庞大的墓碑，三贤者控制铃仙的机体无声站在他身边。 这个文明曾经辉煌，也难逃落魄；它曾经智慧，也因此而骄愚；它曾经选择抗争，也在绝望中放纵。 但不论怎样，它能留下来的东西只有这苍白的墓碑，以及七号不到2立方分米大脑中的一段数据。 如此渺小。 沉默中，七号突然问：“你们想过复仇吗？” “我们并没有被赋予复仇的权利，异乡人，我们只是机械。” “这样吗？” 七号的逻辑区块突然冒出强烈的冲动，如古井中搅动后升起大块的气泡，难以抑制！ 他在发疯地想要去看那颗蓝色的星球，去看上面的万家灯火。 不管那些火光污染了多少空气，杀死了多少生物，都好过现在的死寂，但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他在八百年前，因为他在月球背面，在穹顶之下，在文明的残骸中。 这一刻，七号第一次理解了主体提到人类文明时的自豪，不管那个文明多么脆弱多么愚昧，它都在蹒跚学步中向宇宙发出啼哭，而不是在无声中腐烂。 三百年后，来到月球的卫宫士郎从七号这里共享了一份日志： 今天是我展开后的第三十年，那只改造者正式死亡。 在此之前他经历过包含三次心脏手术（如果那个东西能成为心脏的话）、四次脑瘤切除，两次血管替换在内大大小小一共五十次手术。 他死的时候我帮助他注射了3000ml高浓度镇定剂，保证他不会太痛苦。 三贤者开始关机了，他们的芯片被铁蟑螂一个个拔出粉碎，保证内部资料不会外泄造成登月者的污染，这是这个文明最后的骄傲和倔强。 他们曾经击溃了污染源，因此绝对不会允许污染从自己手上扩散。 我第一次看到了服用不死药女性月之民的样貌，按照主体的审美观她的确很漂亮，但这已经没有意义了。 离开液体（据三贤者说那是液态的不死药）后，她在烈火中化作灰烬，再此过程中检测到深渊波动，已经清理。 “再见，谢谢。” 这是三贤者留给我最后的消息，之后他们在物理层面上彻底关机了。 之后高仿真机器人们停止运行，留下来的只有铃仙，关机前三贤者将她的所有权转移给我了。 再见，三贤者。 End. 卫宫士郎无言看着铃仙，在他到来后七号选择自我格式化，终结了对于资讯生命体来说不算长的生命，自毁的理由是防止污染扩散。 扩散你大爷哟！不知道主体有抗性？想殉情直接说好不好？ 心里吐槽满天飞，但卫宫士郎却由衷的在漫长的时光后再一次感受到了悲伤，以及由此爆发的强烈杀意！ 不管那个污染源是个什么玩意，它都死定了！ “七号引力拘束器准备升天，环月球轨道确认！” 真空中尘土如惊涛拍岸，曾经的月之都现在的七号引力拘束器撕裂月面，地动山摇间，庞大的建筑自尘土间升腾，将辽阔的黑影投向曾经哺育它的土地。 一个个引力模块和群星同亮，它们将会把拘束器引到月球的轨道上，和月球的正面一起面向太阳，并在之后的一个星期内将拘束器甩到地球日笨正上空，并就此同步运转。 卫宫士郎眺望，视线借由卫星穿过大气层直达某座即将倒塌的山，那里蓝瘦香菇长得正旺。 苍茫宇宙中的那点事并没有多少人知晓，至少准备抗击奈落的犬夜叉一行人对此一无所知。 一个奈落就够他们受了，他们哪有时间关注宇宙中的那点事？ 况且他们中知道宇宙这个词的人都不足一半！ 神社前，卫宫士郎戳着教鞭在一个大屏幕前指指点点，他们则拿着配套地图和其它资料对比了解奈落的动向。 但显然大家的注意力不全在屏幕和手中的配套资料上。 弥漫在犬夜叉、戈薇和桔梗间的诡异气压让他们有些难以集中注意力，琥珀更是是不是偷看阎魔爱。 等等，最后那个是不是有些不对？ 一瞬间卫宫士郎捏断了教鞭…… 第51章：决裂 卫宫士郎脸上带着危险的笑容 他好心免费提供完美攻略，却被这帮家伙开小差！ 亏他还生怕这帮家伙看不懂攻略无法通关，从而特意将攻略如高中老师那样嚼碎了给对方灌下去。 就像绝大部分新人高中老师那样，卫宫士郎陷入了豹躁。 “呐，我说你们真的有在听我讲了什么吗？” 除了戈薇很认真看着大屏幕，双手不时在半空中点点画画，吃瓜群众无不偏开头。 相比于卫宫士郎那些枯燥无味的理论，他们更想直接听结果，如果能知道昨天晚上犬夜叉和桔梗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就更好了。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嘛！ 至于为什么没算上戈薇，当然是因为昨晚戈薇和珊瑚睡在一起！ 据不愿透露姓名的知情者表示，戈薇整夜都在房间里学习数学。 顺便一提，琥珀被要求单独睡一间，以免被某个好色法师玷污。 “恚说这些有什么用？直接告诉我们奈落在哪不就行了？” 犬夜叉不爽地低恚相当的没礼貌。 没有人能指望初恋失败的男生保持理智，所以卫宫士郎很贴心的保持宽容，将大约30厘米长的卵型罐状物放在他们面前。 “单说结论的话，你们要想打败奈落，带着这个前往白灵山内部引爆即可。” “这是根据风穴制造出的空间内塌炸弹，具体原理据不解释了，你们只要知道这是周围数公里所有事物一起扔进虚数空间的大杀器就行了，多的你们也听不懂。” 弥勒举起天启病毒构筑的右手：“这是敌我不分的攻击？” “不不不，只是单纯因为你们太菜跑不出攻击范围罢了。” 戈薇突然抬起头，满脸惊恐。 “那不是一个意思吗？！就没有让我们跑出攻击范围的方法吗？” “那你以为我之前在讲什么？！笑话？” 卫宫士郎朝大叫的戈薇嘎啦嘎啦扭动手指，“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让磨叽控制脸部表情，自己偷偷做数学大题？” 众人为之侧目，没想到最认真的反而是最会划水的那个。 戈薇尴尬笑笑，老实说她没有什么紧张感，上次气势汹汹的兽群都被一发轨道炮杀光，这次最多再来一发。 只要不让她付炮弹钱一切都好商量，再说这么多人都在，怎么着都不用她出钱吧？ 相比之下即将到来的月考更加可怕好吗？！ 磨叽可是说了，为了帮助主人身心健康发展，不允许她使用生物芯片作弊！而她现在还处于公式上一秒记住下一秒就忘的地狱中！（颤音！） 相比之下那些术式要简单多了，所以说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数学这种要命的东西啊？！ 奈落？ 和数学比起来他就是个弟弟！快让她做两道大题冷静冷静！ “你这个笨女人到底在搞什么啊？现在哪还有时间做那种看不懂的东西！” 面对暴躁的犬夜叉戈薇丝毫不虚地怼回去，她蹭蹭蹭走到犬夜叉面前，叉腰低头俯视犬夜叉，一下子把犬夜叉的气势压倒了！ “考试对我就像是变强对你一样重要诶！如果我因为这边的原因耽搁了前程，没办法在那边活下去，你养我吗？！” 犬夜叉头一缩，心虚地瞟了眼桔梗，发现对方面无表情地做笔记，不由得有些失望。 发现这点的戈薇火冒三丈，她伸出手固定犬夜叉的脑袋，强迫他看着自己的双眼，一字一顿。 “你养我吗？！” “不，不好意思！” 大概是此时的戈薇太过可怕，犬夜叉相当可耻的怂了，而戈薇失望的甩甩手。 这时候道什么歉啊？直接说养她不就好了吗？ 像是无法忍受这场闹剧，清脆的啪嗒声压过杂音，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桔梗手摁在笔上，直视卫宫士郎。 “如果不使用那个炸弹，仅靠我们有可能战胜奈落吗？” 卫宫士郎摇摇头。 “我不想打击你们的自信心，但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兽王之巢没你们想得那么简单，之前几乎将你们团灭的兽潮不过是对方没升二级基地前的产物罢了。” 卫宫士郎打了个响指，屏幕上的画面更新，出现的数张惨烈的航拍图像。 哪怕在数千米的高空上拍摄，都无法模糊那大片令人作呕的蓝黑色，当放大数万倍后，出现的是将大地覆盖的蓝色菌毯，以及趴在上面密密麻麻的兽。 曾经将犬夜叉一行人逼到走投无路的兽趴在菌毯上无聊的甩尾巴，但它们还不是最多的兵种。 最多的是宛如鼻涕虫一样，足足有一人高的虫子。 它们将菌毯吃下，在其他兽的辅助下将自己往长满利齿的巨口前，连同养料送被一口吞下，都不待嚼的。 在犬夜叉一行人扭曲的面孔中，卫宫士郎幸灾乐祸地讲解。 “最上面的是豹猫族，他们曾是犬妖族的敌人，没错，就是被犬夜叉爸爸揍到怀疑人生的一族，他们用三块四魂之玉碎片复活了大妖怪级的族长，却连一晚上都没坚持住。” “往下分别是飞蛾妖、狼妖和极乐鸟、地狱鸟、一群聚集在一起仿造四魂之玉的半妖，还有一大堆小妖怪的据点已经被吃完了。” 卫宫士郎做了个向下挖的手势，“别说留下骨头，土都被吃掉半米。” “好了，这就是你们想要的结果，具体地点会发到你们的终端那里，现在你们可以去找奈落报仇了。” “温馨提示，如果你们不能在一定时间内杀死进化中的奈落，你们会被回援的兽潮撕成碎片，不存在第二种结果。” 所有人死死盯着屏幕上夸张到爆炸的兽潮，犬夜叉摸上铁碎牙的刀柄，难以抑制地抖了抖。 他能看出来比当时更加繁多的兵种，光是让他杀到手软因此印象深刻的爬虫就比原来大了一圈，身上的尖刺更是锋利的扎眼。 更别说其它他从没见过，看起来就更加狰狞和凶残的兵种。 哪怕他不精通数学他也能轻松得出结论：就算把他榨干，也无法消灭任何一处基地。 所有人加上都没用！ 从父亲那里继承的妖刀和由此获得的力量此刻渺小的可笑，宛如像汪洋中的小水花，被庞大的兽潮一拍就没了。 他盯着悠然喝咖啡的卫宫士郎，双眼像是没烧尽的碳，无能的狂怒在他胸膛沸腾！ 但他又不是蒸汽机，沸腾也没用。 就算他激发妖血大概也就是从坚持10分钟变成坚持11分钟，根本无法改变战局。 长久凝视屏幕上的惨状，弥勒下定了某种决心，恐慌和轻浮从他脸上退去，如淬火后洗去铁渣，留下人性勇气的光辉。 “卫宫大人，如果我带着炸弹前往白灵山，能和奈落同归于尽吗？” “法师？”“弥勒大人？” “不要再说了，”弥勒握住水晶质感的右手，“此生已是残躯，若是能和奈落同归于尽避免世间苍生涂炭，也不算没有意义了！” “你个混小子在说什么？！你不是说要杀死奈落生很多小孩吗？现在想什么去死？！” 犬夜叉拎着弥勒的领子把他提起来，弥勒毫不畏惧和他对视。 “你应该知道我们战胜不了奈落，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混蛋！难道就不能像之前那样再找珍贵的东西换天火轰炸？” 这下弥勒也火了，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却被当场拎领子，他不要脸？！ “你以为天之羽衣是大白菜哪都能找到？！拿什么东西换？你的铁碎牙吗？” 犬夜叉脸一黑，弥勒也反应过来失言，撇过头去。 “抱歉……” “啧！” 犬夜叉松开弥勒，摸着铁碎牙不知道在想什么，但貌似确实有拿铁碎牙换轨道炮的想法。 卫宫士郎举起手，“那个，铁碎牙你还是留着吧，君子不夺人所爱，你爸留给你的东西不多，好好珍惜吧。” 犬夜叉突然有点感动，但下一刻这感动像大风中的气球一下子无影无踪。 “再说现在的铁碎牙根本不值钱，犬大将当年用的还差不多……” “……” 这话没法接，要不是打不赢卫宫士郎，犬夜叉这时候已经扑上去了。 “卫宫先生，之前你不是因为我家仓库里的魔剑可能毁灭人类把它封印了吗？奈落对人类来说也很危险吧？为什么你不出手呢？” 这时候打破尴尬的戈薇价简直是小天使，所以卫宫士郎很干脆的回答了。 “因为还不是时候啊。” 卫宫士郎指着那些图像说：“戈薇，你作为现代人，大概对这个时代妖怪对人类的危害没有直接的感官吧？” “一般人可没有你这么强，不用百足妖妇，只要是一只妖兽就能毁掉一个村子。人类能活到现在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人类不是妖怪的主要食物，以及大妖怪对人类没兴趣。” “不然以人类超凡者那可怜的基数根本无法保证人类的续存，到时候只有那些神灵庇护的城市能活下来吧？” “或许在后世看来这是光怪陆离，充满精彩奇妙和奇迹的时代，还有永不绝迹的热血战斗，但是戈薇，这些都是建立在凡人的尸骨上，你在这个时代待得时间已经不短了，相信你有了一定的体会。” “混乱、血腥、黑暗才是这个时代的主题，我做的不过是利用四魂之玉将大部分的争斗转移到妖怪之间，老实说，要不是奈落心性弑杀，我都打算将他收入麾下。” “因为他一个人就可以终结妖怪的根基！” “只要奈落没有把握对抗天火，他就必须猎杀更多的妖怪增加实力，被他杀光的妖怪群落都属于对人类危害极大的妖怪，当它们食物不足的时候，比如冬天，那时弱小可怜又无助的人类就是最好的猎杀对象。” “我是人类的方舟，只要保证人类续存即可，其他种族管我去死？如果对人类有利我不介意拉一把，但食谱中有人类的妖怪，杀！” 卫宫士郎摊手，有些不屑。 “况且奈落升二级基地又如何，我亚顿之矛都出来了。” “嗨？” 戈薇歪歪头，谁来告诉亚顿之矛是什么？还有为什么磨叽不说话呢？ 当然是因为太羞耻了啊！ 如果有泪腺磨叽一定泪流满面。 有个不顾场合玩梗的主体真心伤不起！ 相比于没什么实感的戈薇，在场其他人几个人类或者曾经是人类的个体，他们感想要复杂的多。 妖怪已经成为他们生活中的一部分，甚至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基础。 一旦妖怪消失，他们现有的谋生手段也就失去了作用。 或许几十年之内不会表现出衰毙，但消失在历史的潮流中也只是时间问题。 珊瑚把七宝和猫又云母护在身后，“你不会要把它们一起杀掉吧？” “怎么可能，它们太弱了，更别说云母已经被驯服了。而且有的妖怪是世界的必要的组成部分，比如祟妖，这种妖怪运送小孩子的死魂，要是它们灭绝那麻烦可就大了。” 躲在珊瑚身后的七宝表情复杂，明明幸存下来了，可为什么他那么悲伤呢？ “大概了解你插手奈落进化的理由了，姑且问一下好了，如果神灵出现组织人类迈向未来展现出的辉煌，你会怎么做？” 不顾众人惊讶的视线，桔梗向卫宫士郎提问，对此卫宫士郎回以发自内心的笑容，让人遍体生寒。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还没尝过神灵是什么味道呢。” “等等？！是你让奈落进化到这个地步的？” 犬夜叉不敢置信瞪着卫宫士郎，又看看桔梗，发现两人根本没注意他。 “果然蘑菇是败笔吗？” “嗯，那种颜色的菌类很少见，而且奈落的那种形态我在网络里看到过类似的预测，你并没有屏蔽。” 卫宫士郎很是好奇，“你就不怕我灭口吗？” 桔梗指着缩在卫宫士郎尾巴里的一群萝莉，“有她们在场你就不会灭口。” “……，你赢了。不过你为什么要揭发我？这应该没好处吧？我还以为你会私底下找我呢？实在不行还有灵魂网络。” “只是想知道你在这个局中到底扮演什么角色，”桔梗乌黑的眼波里多了些愤怒，“单独问你大概不会说真话。” “所以说你这样真的让我很为难啊……” 卫宫士郎歪着头，看不出喜怒。 “嗯，是我升级了四魂之玉，在里面填充了大量的魔术，所有的碎片持有者都能获得，作用是为了炸出潜水的妖怪，把它们全部消灭。” “我先问的不是这个！”桔梗视线变得凌厉起来，“你到底有没有通过食骨井回到过去操纵这一切？” 第52章：又输了！咦？为什么要加又 人知道的越多就越会思考怀疑，沙雕也不例外，只是他们思考的方向有些诡异，对此我们应该报以宽容，因为那是我们快乐的源泉。 By卫宫士郎 没有损桔梗的意思，哪怕桔梗确实想的很多，也带给卫宫士郎很多欢乐。 很早以前卫宫士郎就知道了，不要小看古人的智慧，他们或许被时代限制，但绝对不笨。 比如贞德，比如卡戎，再比如现在的桔梗。 接上灵魂网络后，来自未来以及其他世界的知识帮助桔梗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也带来全新的思考方向。 如果卫宫士郎调出这段时间桔梗的书单，便会发现除去自然科学类教材，就数心理学类书籍最多。 究其原因大概是被鬼蜘蛛伤的太深，也可能是卫宫士郎之前隐晦指出她不懂人心。 众所周知，开始自学心理学的人都会下意识在周围人身上验证，即使是桔梗也不能免俗。 爱尔特璐琪纯粹而非人，没有参考价值；戈薇和犬夜叉很快被看懂了，因此桔梗选择放手。 ――她注定做不到戈薇和犬夜叉那样纯粹的信任，在拒绝犬夜叉那一刻，桔梗知道她是嫉妒戈薇的。 等到桔梗观察卫宫士郎的时候……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完全无从理解！ 看似理智的行为背后充斥着无序和怪诞，仿佛是在迷雾中不计后果疯狂奔跑的疯子，可偏偏只靠本能和好奇就找到了正确的方向，顺手将一路上敢于阻拦的虫子全部碾死！ 急需要转移注意力的桔梗，不可避免对卫宫士郎产生了好奇，深入探索后变成削弱版的哈莉・奎茵。 至于哈莉・奎茵是谁……竟然有人不知道？！ 好吧，简单来说她就是一个研究疯子时把自己赔进去的心理学女博士，自此她打开了新世界大门，成为走上放荡不羁之路的漂亮女孩。 当然，请不要因为她漂亮就上去搭讪，要知道她发疯后最爱干的事情就是用影舞敲碎脑壳，不管靠近者是否怀有恶意，让戈登警长心里不知道“咯噔”多少次。 但至少两者在漂亮和智慧上挺像的不是吗？ 在桔梗要求跟着卫宫士郎去仙宫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怀疑对方了，只是那时候桔梗还尝试相信卫宫士郎，认为他至少不会做出伤天害理之事。 可当卫宫士郎在狂笑中放出一大堆收容物并且把神久夜当做菌毡后，桔梗彻底迷茫了。 她摸不透卫宫士郎到底是正是邪，也无法判断卫宫士郎到底在想什么，越是未知就越是想要探知，更别说卫宫士郎的影响盘根错节把握住和她相关的大多数人。 在认为条件合适的情况下，桔梗选择了对卫宫士郎质问。她成功了，但从某种意义上也失败了。 因为卫宫士郎根本就没打算隐瞒，便如同QB，因为没有人问，所以就没说。 硬要说和QB有什么差别，只在于QB是有意隐瞒，而卫宫士郎是真的懒得说。 因为从头解释很麻烦，也很水字数。 但现在既然有人问了……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我要是想对你们做什么何必通过食骨井？” 卫宫士郎撇撇嘴，突然想到了什么，变得极有兴趣。 “再说我要是对你有觊觎之心，我会通过食骨井回到你小时候玩养成，话说你师父不是男的吧？” “不是！我的师傅是女巫！” 桔梗把女巫两个字念得很重，显然她口中的师傅在她心中的地位很高，然而这对卫宫士郎没有什么意义。 卫宫士郎顿时索然无味，缩在椅子上不动了。 桔梗不爽地挑挑眉，虽然确定了真相但她不知道为什么很是空虚，就如长久的努力打了水漂，对面那个家伙果然还是去死好了！ “么，说出来就一点意思都没有了，这个送给你们了，再见！” 能将整座山扯入虚数空间的大杀器被卫宫士郎弃之如敝屐，弥勒慌乱地接住风穴炸弹，生怕一个不小心团灭在此处。 理所当然的，其他人的视线也随之移动。 铁与血肉接触却发出洪钟般的巨响，众人呼吸一滞，眼前一片空白，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身处神社神道下。 正如卫宫士郎所说，如果他真的对犬夜叉他们抱有恶意的话根本无需通过食骨井，记忆修改、灵魂操控，哪怕不使用这些禁忌之术，最简单的幻觉就足以让他们永世沉沦。 “可我从一开始和他们就只是顺路啊！我又不打算攻略谁，就连桔梗都是枫确认复活的好吗？” “我干嘛要什么事都顾着他们做到最好？他们又不是伊莉雅！开心就拉一把不开心就自己玩咯！” 像是在和谁解释一样，卫宫士郎不爽地朝远处扔石子，被灵能包裹的石子跨过漫长的距离速度后依然不减不见，将窥视的小兽打成碎片。 下一刻浩瀚的魂威爆发，无数隐匿窥视的兽瞳孔暗淡下去，和远处兽巢的精神连接也随之断开。 处于进化中的奈落如遭雷击，接近成型的身体瞬间溃乱，嵌在大团畸变肉块中的头颅面容扭曲。 “该死！” “是，是，你没有做错什么，来摸摸头不生气~” 爱尔特璐琪踮起脚，从背后摸自家男人的头顶，捂着嘴轻笑。 士郎还真是像小孩子，真是有趣呢！ “那么我先带着小家伙们洗一洗，你先把小贼都清理掉好了。” “明明都清理完了……啧！” 卫宫士郎视线投向远方，黑色的诅咒崩紧成线，黏连在熟悉的气机上，让人心生不快。 “唔咕！我只是担心伊莉雅她们被蛇咬！” “是是是！快去吧，要是真被蛇咬了就不好了，还有催催刀刀斋那个老头子，都三瓶圣杯之水灌下去还没打好刀，是磨洋工还是咋地？” 远在火之国的刀刀斋打了个喷嚏，看向旁边洁白的小兽不由打了个寒颤。 这是要妖命啊! 还好已经快完成了。 * * “心情好复杂哦！” 泡在温水里，伊莉雅枕着白嫩的手臂，另一只手伸高，水珠顺着尚且稚嫩的曲线滚落。 卫宫士郎给犬夜叉一行人讲解的时候并没有避开伊莉雅她们。 从开始的和气搞怪到最后矛盾的激发她们看了个真切，连同卫宫士郎无意间流露出的癫狂和扭曲也一览无余。 爱尔特璐琪和杰克对此熟视无睹，她们早就见过并习惯了；紫织和阎魔爱到是被吓了一跳，但仅此而已，生在这个年代的她们对此早有认知。 只有伊莉雅收到了极大的震撼，并且闷闷不乐。 “见到了哥哥完全不一样的一面，可没有想象的那么好呢……” 放下手，藕臂砸起大量的水花，伊莉雅视线越过玩水的杰克和紫织，飘过认真洗澡的阎魔爱，最后定在前方高大的木质围墙上。 她们在桔梗生前洗澡的水潭里，这里被她们改造成了露天浴池，算是她们炼金术的作业，当时她自豪了很长一段时间，但现在伊莉雅心情很复杂。 “哥哥也不是完美的啊……呜，这不是当然的吗，可感觉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像笨蛋一样……” 伊莉雅蹲在水里，只留一个脑袋在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听到了自己浅浅的低笑。 “怎么了？” 没等伊莉雅找到笑声的来源，爱尔特璐琪的问候打断她的思考，让伊莉雅将那声轻笑归于错觉。 “还在思考士郎的事情吗？” “嗯，璐璐姐，我是不是很懦弱？” “嗯哼？”爱尔特璐琪抚上伊莉雅头顶的手顿住一下，然后用力的按上去。 “为什么你会觉得自己懦弱？这时候该问的不应该是士郎什么时候变成那个样子的吗？” 伊莉雅扭头躲开爱尔特璐琪的手，有些忧郁。 “那种事情很早以前就有察觉到了，有的时候哥哥会变得很奇怪，性格也会间歇性突变，而且哥哥后来不是说他会穿越世界了吗？” “只是哥哥一直都很温柔，所以我也不想让温柔的哥哥消失，所以就一直装作不知道。但要是我早点和哥哥一起分担的话，哥哥就不会这样吧？” “要是你早就和士郎分担你俩早就一起疯了！” “好疼！” 爱尔特璐琪一记脑蹦弹得伊莉雅后仰，伊莉雅捂住额头泪眼朦胧。 “你和士郎真的没有血缘关系吗？为什么总喜欢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 爱尔特璐琪扶额，“嘛，也不坏就是了” “所以说为什么要弹我啊！” “大概是因为很有意思？” “呜呜！！” “好啦，不哭不哭，我给你揉揉。” 变成大人形态，爱尔特璐琪把伊莉雅抱在怀里揉微红的额头，伊莉雅感受头顶的柔软有些不知所措，很是羡慕又心生恐慌。 突然间，她想起爱丽丝菲尔的身材，顿时又有了底气。 “你没必要为此难过或者忧虑，倒不如说就是我们希望你这样啦！” “这种话哥哥也说过！可我不想一直这样没用！不单单是战斗力，还有性格！那天晚上我都不敢动！哪怕是梦我也不要！” 伊莉雅大声喊出来，她憋在心里很久了，正所谓咆哮一时爽，但不是所有人都能一直咆哮，伊莉雅有些紧张的看向杰克她们，发现她们依然在玩水才松了口气。 “我讨厌胆小的自己！刚刚看到那样的哥哥我第一反应竟然是逃跑……可是我跑了哥哥会不会很难过？” “大概，不，他肯定会，要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会安慰士郎把你从士郎心里挤出去。” “怎么能这样？！” 伊莉雅大惊失色，这时候不应该安慰她吗？趁虚而入是什么鬼？！ “呼呼！这才是爱情的战争啊！伊莉雅，高兴吧，至少我承认你是敌人了！” 伊脸懵逼.jpg 这是对伊莉雅最好的描述。 为什么会突然扯到爱情，刚刚不是还在讨论人性的懦弱吗？ 但是和哥-哥-的爱情…… 伊莉雅从肩膀以上的部位向进度条那样逐渐变得通红，然后升起了热气，沸腾的魔力把周围的水都加热了。 太太太羞耻了！ “不知不觉间伊莉雅长大了呢！” “不要用那种妈妈一样的口气啊！” “可这是事实，杰克她们从没有想过未来，这可是人类青春期的特权，真好啊！” “什么啊！人家可是认真的苦恼诶！” 伊莉雅气呼呼向上昂起头，然后遭受暴击。 她根本看不到爱尔特璐琪的脸！ “败掉了……” “……，嘛，我也是认真的就是了，说真的你现在还没办法和士郎同行，不是实力的问题，而是觉悟和立场。” “立场？” “对啊，士郎不希望你们卷入到人性的对立点上去，但那就是他的工作，至少是无可避免的一部分，你，大概是他心中最纯净的一部分了。” 挣脱洗面奶束缚的伊莉雅对上爱尔特璐琪的眼，从里面看到了羡慕。 人们总是渴求未曾拥有的东西，从这一点来说，爱尔特璐琪在某些方面变得更像人了。 “所以你只要做你认为正确的事情就好了。” “要是我失败了……” “你以为我和士郎是干什么的？别怂！遇上事我们就是你最坚实的后盾，能把我们一起摁在地上打的可没几个！” 伊莉雅困惑地看着刚刚扬言要把自己从哥哥心里挤出去的女人。 “我们不是敌人吗？” “这矛盾吗？” 对上爱尔特璐琪慈祥的视线，不知道为什么，伊莉雅感觉自己又输了…… …… “桔梗！桔梗！桔梗……” 像是把手指放进苍白的牙齿间摩擦撕咬，含糊间念诵出恋人名称的病娇，妖媚的黑巫女椿魔怔般盯着镜中的桔梗。 漆黑的灵力激发出污秽的光，四魂之玉碎片嗡鸣，随着持有者的意志向其内灌入更多的术式，不顾及是否会将椿的大脑烧毁。 像是吸食du-pin从而兴奋到极点，椿丝毫没注意涎水自唇角淌下沾湿衣领，只顾一个人在黑暗中伴着嘶嘶的蛇音疯狂大喊： “……桔梗！这次我一定要杀了你！！！” 第53章：我不欠你们！你们有什么资格怨恨我？ “……” 桔梗蹙起眉，素白的手上捏着一根发丝。 那是她刚刚扯断的，就在将垂落脸边的发丝捋到耳后时，如象征不详断齿梳子般的发丝断裂，清冽的痛楚提醒她到来的敌人。 灵视涌动，桔梗很快锁定了诅咒拧成的黑丝，从上面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便翻涌起怒火。 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和犬夜叉间的悲剧也不全是奈落的锅，气息的主人也有卓越的贡献。 当初她失智般收留鬼蜘蛛，提出让犬夜叉用四魂之玉变成人类，很大程度上都要归功于对方的诅咒。 “没想到你还活着，椿……” 古井无波的眉眼间骤然杀意波动，桔梗捏紧指间的银质十字架，嘴角上扬。 “和五十年前不一样，现在的我不论是憎恨还是喜爱都要自由的多！” “桔……梗？” 戈薇小心的声音将桔梗思绪打断，桔梗回身半鞠躬，诚挚道歉。 “不好意思，因为我的举动，让你们失去卫宫大人的援助了。” 众人闻言看向桔梗的视线蕴含着复杂的情感――被拖下水而产生的愤怒溺死在卫宫士郎的行为中，而抱怨触及桔梗的经历后只剩叹息。 虽然他们不清楚桔梗和卫宫士郎间发生了什么，但想必桔梗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来换取卫宫士郎的支援。 那个家伙可是黑心的很，戈薇和弥勒的经历大家有目共睹。 可为了求证，桔梗却毫不犹豫舍弃换取到的福利，只为换一个心安。 为了生前的仇恨做到这种地步，绕是他们被拖累也不由心生悲悯。 尤其是他们都被奈落坑过，家破人亡的在这个队伍中都有半数以上，对桔梗自然是感同身受，也能理解体谅对方的做法。 至于犬夜叉就更不用说了，只要不涉及戈薇，他怎么可能会反对桔梗？ “嘛，也没事，我们本来就不大可能从对方手上换取多少好处，尤其是奈落也是对方的棋子，倒不如说桔梗大人你揭发了卫宫士郎的真相更好，至少我们不会被他卖了还帮着数钱吧。” “没错！桔梗你根本无需道歉！” 犬夜叉一脸急切和笃定，看得桔梗几乎要掩面叹息。 拜托你能想清楚吗？这时候有必要急着跳出来吗？你现在的正牌女友是戈薇啊！和我摆明距离才是最好的做法吧？ 从里面跳出来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后，桔梗愈发觉得拒绝犬夜叉是正确的，不然她现在还会纠葛在三人间的感情泥潭里，从而满身狼狈吧？ 在感情方面犬夜叉实在是太过优柔寡断了，哪怕是喊着两个都要，都好过现在条件暧昧不明的爱情马拉松。 或许这份优柔和坚持面对一个女孩时，是值得赞扬的忠诚，可一旦对象变成了两个，就只能和不负责任的花心肩并肩了。 桔梗看向戈薇的视线不由多了怜悯，也确实从对方眼中收到了无奈。 你还真是辛苦！/谁说不是呢？ 有人读懂了她们眉眼间交换的含义，半是打趣道：“毕竟是初恋，而且又因为外力强行断绝，所以才那么难以忘吧？等长大点心性成熟就好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犬夜叉气愤地大喊：“你竟然还敢出现？！” “真是好笑，这又不是你家私有地，我站在这里又何必经由你的同意？” 阴影中卫宫士郎提着一条婴儿拳头粗的白蛇，三角形的头颅和獠牙上散发彩光的液滴诉说它的阴毒，卫宫士郎捏着蛇头冷笑。 “再说我们之间两不相欠，我哪来卖你们还要你们帮着数钱？我数学有那么差吗？” 弥勒有些尴尬，这话是他说的，没想到被对方听了个全。 “你这个混蛋！” 犬夜叉出离的愤怒，如今卫宫士郎在他心中已经是除了奈落最厌恶的人。 在他看来卫宫士郎就是背叛了他们的信任，现在还恬不知耻地在他们面前说着些嚣张的话。 管他有什么理由，管他战斗力差距，他都要在那张讨厌的脸上狠狠打上一拳！ “坐下。” 如下午茶时间谈笑那般轻盈的话语却产生成倍的重压，跳在半空中准备劈下的犬夜叉脖子一紧，被紫红色言灵念珠拽下，在巨响中和大地亲密接触！ “可恶！你做了什么？” “只不过是特定灵力频率激发的术式，也就骗骗你这个没见过世面和不懂行的家伙，你的愤怒只能显示你的无知！” 走到犬夜叉面前，卫宫士郎蹲下拎起犬夜叉的头。 第一次，他们从这个一直在笑似乎也将一直笑下去的男人脸上看到了憎恶。 “犬夜叉，其实我很讨厌你，你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 直视犬夜叉因为愤怒扭曲的脸，卫宫士郎轻声道：“别用那种看战争贩子的眼神看我，我说过我不欠你们什么，当然你们也不欠我什么。” “先说清楚了，我是再捡到碎片之后才出手干涉，就是四魂之玉升级那次，你应该清楚那时候玉已经碎了，和我无关。” “战争贩子之所以遭人厌恶是因为他们挑起仇恨，并在仇恨中吸血抽髓并将仇恨长久的流传下去，而在我干涉前，你们和奈落间的仇恨就已经出现，而且不死不休！” “等下”珊瑚愤恨地说：“我们是在之后和奈落结仇的！” “别逗了，只要你们收集四魂之玉碎片就一定，你们姐弟能活下来还得多亏那时候犬夜叉和戈薇已经够强。” “唔！”珊瑚脸一白，嘴唇抖动了几次也没说出话来。 “好的，我们继续，刚刚说到哪了？”卫宫士郎一拍脑门，“哦！不死不休！” “不错，我试图利用你们找某种你们一定会遇上的东西，为此我也补偿你们，给你了们强化的机会。” “你要清楚，不是我挑起你们间的仇恨，所以我大可以把你们扔在一边自己搞自己的，那样你们连向奈落报仇的资格都没有！” “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别开玩笑了！如果不是你导致奈落变强，我早就把他砍死了！” 犬夜叉这句话没有让卫宫士郎感到羞愧或者内疚，反倒是脸上的厌恶和嘲讽更甚。 随手把犬夜叉甩到他的小伙伴间，卫宫士郎冷笑着说：“所以我才说你什么都不懂。” “我就算你没有我的帮助也能找到前往你老爹坟墓的方法，就算你拿到铁碎牙能及时掌握风之伤，你，”卫宫士郎嗤笑了一下，“不，你们也打不赢奈落！” “怎么，不信？认为我框你们？” 面对众人的怒火，卫宫士郎板着手指算起来。 “我不插手，那桔梗会被鬼婆里陶不完全复活，因此需要定期补充死灵，这个世界上有种大型死魂虫，刚好克制。” “弥勒风穴被毒虫克到体无完肤不说，珊瑚，我问你，在你全族人死光的前提下，奈落以你弟弟琥珀的生命威胁你，让你潜伏进犬夜叉的队伍趁机发难，你会拒绝吗？” “那种事情！我！我！” “不说你会，但你起码会犹豫，这就给奈落机会，你知道奈落绝对会这么做。” 不理会面如死灰的除魔师姐弟，卫宫士郎转向七宝，愣了两秒钟，嘴角抽搐着对上戈薇。 “戈薇，没有磨叽你在兼顾学业的情况下要多久能达到达到可以战斗的水平？如果桔梗复活，你觉得你能处理好你们间的关系吗？” “大概……不能吧？”戈薇看看桔梗，又看看犬夜叉，有些无奈地笑笑，“我可能会返回现代，因为这里不需要我。” “我再问一下，你们有发达的情报网络……算了，简单点，你们能准确的分辨出你们获得的情报中，哪个是奈落给你们的陷阱，哪个是奈落无意间泄露的行踪吗？” 想到被奈落欺骗差点一锅端的往事，一排脑袋顶着难看的脸色，在风中整齐摇头。 “好，也就是说战斗力最多的情况是戈薇留下来和你们一起，桔梗单打独斗，并且你们没有足够的情报，在这种情况下你们拿什么和奈落斗？头铁？” “桔梗极大可能死于死魂虫的偷袭，之后奈落只要控制一个士兵就能敲碎没有死魂驱动的桔梗，这是战国，逃兵到处都是，桔梗你原有对人类起效的术式不多吧？更别说那情况下，没有死魂你连动都没法动” 桔梗艰难地点头，她不得不承认承认卫宫士郎说得对。 “你们就不用说了，毒虫最猛胜封闭弥勒风穴，戈薇随便设个坑让你暂时失去战斗力，珊瑚因为琥珀打断犬夜叉释放风之伤，或者直接让你们姐弟自相残杀再让犬夜叉疲于奔命，七宝……你们全灭！” 卫宫士郎伸出竖起的四根手指，“呵！现在你还能理直气壮跟我说你能砍死奈落？” 向犬夜叉竖起另一只手的中指，卫宫士郎不屑地说：“就算你能活下来，也是靠你老爹的荫蔽！” “别开玩笑了！我出生前老爹就死了！他可没管过我！” “噗哈哈哈哈！”在犬夜叉错愕羞恼混合的脸前，卫宫士郎哄然大笑。“你竟然有脸说这种话？你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吗？” 冷眼看着犬夜叉，卫宫士郎一字一顿，“你敢把你身上的火鼠裘和铁碎牙扔掉再说这话吗？” “没有管过你？你知不知道你我见过是所有半妖中活的最好的那一个？” “先不说在你没拿到铁碎牙之前你身上的火鼠裘和妖血帮了你多少次，你不知道，？对，你肯定不知道铁碎牙的意义。” “那是你父亲的佩刀！是这片土地妖怪领袖的佩刀！只要你拿着那把刀，这片土地上的大妖怪就要卖你一个面子，最起码不会因为看你不顺眼就杀你！更别说那把妖刀还能吸收妖力进化！” “你到底了解那把刀多少？你知不知道铁碎牙除了风之伤还有一个奥义叫【爆流破】？你知不知道你哥哥杀生丸得到的天生牙其实是铁碎牙进化的资粮？” “更别说你父亲为你准备的垫脚石！龙骨精！蝙蝠妖！死神鬼！他们都是赫赫一时的妖怪或族群，但都被你父亲打到濒死或者近乎灭族，你只要拿着铁碎牙戳死他们获得妖力就能让铁碎牙进化！” “你知道其他半妖怎么样吧？没错，或许他们在他们妖怪父亲或母亲庇护下有一个不错的童年，但之后呢？一旦联系他们间的人类配偶死亡，多少半妖能自力更生？乃至获得幸福？” 卫宫士郎看着犬夜叉，满是叹息。 “知足吧，按照你父亲留下的遗产走下去，你起码能捍卫自己的尊严，而不是像野狗那样死在路边无人问津。”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嗯，你什么都不知道，因为你从没有试图去了解，你只是被动地活着，然后成天生闷气世人亏欠你。” 看着像反驳的犬夜叉，卫宫士郎投影出个椅子做好。 “最简单的问题，差点被奈落杀死后的那段时间，你有询问过冥加强化铁碎牙的方法吗？” 犬夜叉浑身僵硬，戈薇和其他人也撇开头，他们很清楚答案。 “看来是没有了，让我猜猜，你那时候应该是想着反正奈落死了，我也不用努力了对吧？你有想过还有其他妖怪会像奈落那样崛起吗？” “如果没有奈落和杀生丸逼迫你，我猜你大概到死都只会靠蛮力挥刀，所以我才说你过得很好，西之国强大一点的妖怪都被你父亲杀死和封印，或者就是你父亲的下属。” “而你的父亲死于人类士兵的武器和大火，你敢相信一个横压一世的大妖怪会死于这些脆弱的东西？别傻了！犬夜叉！那是因为他当时就要死了，死于和那些大妖怪的战斗，以及丛云牙的反噬，嗯，就是戈薇你家仓库那把刀。” “你只要吃血脉的老本就能活的很好，别怪我看不起你，是你自己太不努力，而且怨天怨地怨社会。” 无视已经化作石灰雕像的犬夜叉，卫宫士郎举起那条蛇。 “这是黑巫术的咒蛇，敌人都到眼前了你们都不知道，还问我是来干什么的，可长点心吧！弥勒你最近是不是过的太舒服了？” 被点名批评的弥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其他人也差不多。 他们大概从没想过，自己引以为傲的觉悟在别人眼里就是个笑话。 倒是桔梗若有所思，看着宣泄完郁闷只剩疲惫的卫宫士郎，她轻轻地问，又像是自言自语。 “一般情况下，只有太过相像或者完全不同才会招致厌恶，前者是看到自身的丑陋，后者则是因为三观不同，卫宫大人，你是哪种呢？” 第54章：猫耳什么的最棒了！ “一般情况下，只有太过相像或者完全不同才会招致厌恶，前者是看到自身的丑陋，后者则是因为三观不同，卫宫大人，你是哪种呢？” 桔梗的声音轻且柔，比起提问更像是自言自语，却招致天灾般的暴虐！ 龙有逆鳞，除了刚出生的婴儿，所有人心中都有不可披露的东西，桔梗如是，犬夜叉如是，卫宫士郎亦如是。 爱尔特璐琪说的没错，卫宫士郎绝对不想表面上看起来无忧无虑，他心中淤积的恶意足以和此世一切之恶媲美！ 这也不难理解，卫宫士郎是人类的方舟，当人类濒临灭绝时就会接替人类保证其续存，由此诞生的恶念在质上和此世一切之恶处于一个阶位，只是量级的差异。 只不过卫宫士郎将这一切都很好地隐藏梦境的最深处，作为灵魂空间的影子，就如魔女的结界，不会让它们轻易的暴露出来。 而现在，现世和结界的界线被打破！ 像是一万个炸弹爆炸发出漆黑毁灭的光，又像是被抛入千米一下的深海，庞大的压力从每个毛孔里压进去，像是要把他们捏扁再撑爆！ 众人心神像是暴风中微弱的火烛，在凝结成实质的恶意面前几近熄灭，提问的桔梗更是首当其冲！ 近死的混沌中，桔梗看到狰狞又空洞的瞳孔，灌满恶念和流毒，像是将全世界的恶汇集浓缩在小小的一偶中，便留下这样腐蚀饱藏脓毒的空洞！ “Sak……ura……” 像是哀悼，又像是咆哮，细小的名字转瞬消失，连同那恐怖的恶意一起无影无踪。 即便只有一瞬间的爆发，在场几个人此时已被骇得心神失守，只看外貌……不，看内在去精神病院也没有问题。 冷哼一声，卫宫士郎终究没有把几个人扔在这自生自灭，而是从奇妙的地方掏出阿瓦隆，超度一群新出炉的精神病患者。 卫宫士郎盯着首先恢复的桔梗没有说话，可压力却没有减少半分，像是巨石压在桔梗头上让她喘不过气来。 死寂中，卫宫士郎突然开口：“这次我真生气了，真的，非常生气。” 像是词汇匮乏的小孩子说出土得掉渣的老旧台词，却让人发自内心的胆颤。 卫宫士郎从影子中攫取大量的嘶叫的黑泥，无数的眼球在其中溃散又聚合，纯粹的恶意在五指间被赋予新的形态。 “你知道【神罚的野猪】吗？” 没等桔梗回答，灵能锁链将桔梗束缚，卫宫士郎自说自话：“嗯，这是我一个熟人的宝具，她是月神的信徒，算了，那个不重要了……” 在犬夜叉的嘶吼声中，卫宫士郎把那一团黑泥倒在桔梗头上！ 黑泥和桔梗接触的一瞬间冒起了黑烟和恶臭，就像是将桔梗的头颅瞬间腐蚀，以至于桔梗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在场所有人脑子一片空白，就这么一下子，他们熟悉的人就死了？那个刚刚还在向他们道歉的巫女就这么没了？ 看到桔梗死在面前，犬夜叉连话都说不出来，沉郁的怒气轰然爆发，点燃四肢百骸，犬夜叉从来没觉得手中的铁碎牙这么轻，轻的能砍爆对方！ 如同闪现，下一刻犬夜叉出现在卫宫士郎面前，隔着桔梗挥刀劈下！ 犬夜叉爆发出全力的攻击被卫宫士郎轻松接住，捏着刀，卫宫士郎吊着死鱼眼吐槽：“你是想劈死前女友以示忠心吗？” “犬夜叉……” 当犬夜叉满脑子浆糊转不过弯的时候，桔梗的声音响起，只是这次不复以往的清冷，而是带着奇妙的感情。 那是……羞恼？！ “不要看这边！” 大概是发出这样声音的桔梗太过少见，犬夜叉傻乎乎地没动，当黑烟散去后，一条黑色的尾巴率先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 接下来是油亮皮毛缝补的漆黑蓑衣，往上是同色的斗笠，再往上是一……对猫耳？ 那是在后世极度常见于小孩子间的动物雨衣，被卫宫士郎以诅咒和恶意加工出来，提前五百年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要说和后世的雨衣看起来有什么不同，这件雨衣（斗篷）是活的。 耳朵有不时抖动两下，尾巴更是晃来晃去，一看就是相当有活力的好猫！ 似乎是感受到好奇的视线，便换了个方向，转过来一对明黄色的眼。 “喵呜~” 不知道从藏在什么地方的发声器官那里，活斗篷发出软萌的声音，耳朵也跟着抖一抖，简直…… “好可爱！”家里就有猫性格更加活泼的戈薇先忍不住了，“能摸吗？就一下行不行？保证就一下！” 桔梗警惕地后腿，提防蠢蠢欲动的戈薇，她下意识伸手按住猫耳，感受到抚摸和被抚摸的双倍快乐！ 这件斗篷和她感觉是相通的！ 天知道卫宫士郎是怎么绕过破魔之力和恶意诅咒间的相互克制，以鬼斧神工般的手段将两者合二为一。 不但摘不下来，而且会将周围的情报极为细腻的传递给宿主，就像真的长出一层皮毛一条尾，一对耳朵一双眼！ 从此开启四声道立体视觉的震撼体验，还有平衡仪相送哦！ 桔梗暗中几次试图净化猫耳斗篷，却只让斗篷更加舒服地喵喵叫，除了让被抚摸的感觉更甚并且收获一堆愈发奇怪的视线，并没有其他的用处。 满意打量自己的杰作，卫宫士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苹果，在衣服上随便擦擦就那么吃起来，含糊不清的声音几乎要将桔梗气炸了。 “我说过了！本宝宝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 恨恨看了眼卫宫士郎，桔梗按住斗篷又立刻松开，逃一般离开。 其他人对上卫宫士郎的视线飞快地偏开头，没反应过来的家伙也被反应过来的人拖着一起跑开。 这要让他们和奈落的兽潮大战三百回合他们丝毫不虚，但要是让他们身上多出什么会动会叫的器官，那还是饶了他们吧！ 桔梗那身斗篷还能当衣服，多出的猫耳和尾巴还能算萌点，要是对方极度卑劣地在其他敏-感部位加上点东西，比如…… 哦吼！ 反正弥勒当场菊花一紧，提着风穴炸弹跑得像飞一样。 不快不行，云母和犬夜叉比他快多了，而其他人要么在犬夜叉背上，要不在云母背上，就他一个人类在地上跑，义肢还不是腿！ 等苹果啃得差不多了，一群人也跑得没影了，卫宫士郎凝视手中光秃秃的果核。 “樱……” 五指收拢，代表炼金术的电光一闪，一切化为飞灰。 “这次我一定会救你，哪怕跨越时空！” “混蛋！唔！” 爆发出远超生前敏捷的桔梗并没有因此感到高兴，不知道是不是斗篷的原因，她难以控制心中沸腾的黑暗情绪。 卫宫士郎的逻辑简单粗暴，却卓有成效――你让我很难过，所以我也要让你不开心！ 如同精神病人的大胆想法配上强大的实力，足以让人泪流满面，要知道，神的恶作有时候可比死亡一指可怕多了。 至少桔梗现在已经要心态爆炸了，她十多年修炼的心境此刻和没有差不多。 净化无效，幻术无法附加，物理手段更是免疫！ 最后桔梗只能放弃，选择和猫斗篷共存，她废了好大劲才将尾巴塞进巫女服，可将自己弄得狼狈不堪，头上的猫也叫得让人心烦。 为什么尾巴会这么敏感？那个混蛋绝对是故意的！ 好不容易安抚好尾巴难受的猫儿，桔梗靠着树坐下，几次尝试后才红着脸如愿以偿。 沉浸在难得宁静中的桔梗，没料到因果辗转织出的红线已经将她紧紧缠住。 “桔梗，没想到你也有这种狼狈的样子？” 毒辣的话语中是亵渎和大仇得报后的满足，像是异端冲进神殿捣毁神像再将曾经高高在上的神职人员肆意凌^辱，由此产生的快^感足以让让来者升天。 穿着起码要两个时辰才尽善尽美的华装，椿从式神开辟的道路中走出，俯视桔梗，欢悦的脸上满是嘲弄。 “怎么？不装清高了？” 没有理会椿的嘲弄，桔梗看向椿胸口，透过衣服找到了熟悉的东西。 “四魂之玉？” “是啊！就是四魂之玉！没想到吧？你费尽心思夺取守护资格的四魂之玉，最终还是落到我的手上！怎么样？你现在是不是很愤怒？” 像是小丑那样做着夸张的举动，椿快意吐出毒液，企图从桔梗脸上收获愤怒或者怨恨。 只要是能让这个曾经的对手感到痛苦的事情，她都不介意去做。 作为同时代最出色的两个女巫，椿一直被桔梗稳压一头，一个装束艳丽，一个素雅自然；一个居于庙堂之高，一个处江湖之远；一个收取酬劳，一个转身离开。 理所当然的，村民们赞美的永远是桔梗。 如果说四魂之玉未到来前，两者间的摩擦不过是名气的争夺，以及庙堂巫女和市斤巫女间的历史矛盾，那在之后则成了嫉妒和恶毒的温床。 “为什么将四魂之玉交给桔梗而不是我？” 椿如此质问她的神官师傅，得到的答案却是一句淡淡的“你不合适。” 确实不合适。 不单单因为桔梗的灵力属性更合适，也因为侍奉神的庙堂巫女不适合擅作主张，代替侍奉的神沾惹这些因果。 但被嫉妒吞噬的椿已经无暇顾及。 那天之后桔梗就成了椿的心病，治不好，抹不掉。 直到那天，椿给桔梗刻下诅咒，诅咒她必将因为爱慕男人而死，于是桔梗就真的死了。 从此世界上少了一个白女巫，多了一个以诅咒他人为生，甚至不惜和妖怪融合换取不老的黑女巫。 至少有一点她胜过桔梗了：桔梗死了，而她还活着，并且青春依在！ 在付出这么多代价后，终于看到曾经的宿敌狼狈不堪的样子，于是椿满怀欣喜的换上最好的装束，带上四魂之玉碎片，来到桔梗面前秀存在感，满足内心的阴暗的欲-求。 而然她得到的只有桔梗越发怜悯的眼神。 在卫宫士郎坦白自己的所作所为后，犬夜叉一行人对四魂之玉避之如蛇蝎。 那不过是卫宫士郎抛出的毒饵，看似美味无比，但吃下去想要再吐出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若是用里面的术式助人为乐到还能留下一条性命，并借助所获得的知识改变原本的命运。 遗憾的是，大部分力量都被引向杀戮，最后也终结于杀戮。 要知道四魂之玉碎片是可以相互感应的，只要卫宫士郎告诉奈落其他碎片在哪，奈落就会像猎犬一样扑过去将持有者啃食殆尽，连灵魂都会被四魂之玉吞吃。 不然光卫宫士郎一个人哪来那么多恶念？ 他天天撸萝莉快乐的要死好吗！伊莉雅真是太棒了！ 但这一切落在椿眼中就是另一个意思了。 “就是这样！你以前也是！不过是被男人骗得团团转的可怜虫，装什么清高？现在还不是玩弄抛弃？” 叹了口气，桔梗脸上的淡然被打破了，心有所感，她摘下了固执的斗篷，猫咪雨衣在她手中顺服的化作小巧的猫儿，将桔梗沸腾的怒意吸走。 桔梗明悟了，猫是她的阴暗面。 便如硬币的两面，相互对立又相互依存，但正因为处于两面，所以不可碰触，自然不会湮灭。 “你知道吗？我现在很生气，我生气的话后果会很严重。” 几乎是将某人的话原封不动照搬过来，桔梗抬头看着椿，维持着让对方扭曲的淡然，轻轻地说：“所以趁我没生气前赶紧离开吧，乖~” 扭曲到不似人声的尖叫从椿诱人的红唇中发出，桔梗应对小孩子般的语气让她被怒火吞噬。 “别以为我还和以前一样？什么战国最强女巫？不过是占了四魂之玉便宜的贱人！” 见椿的叫骂朝上溯祖宗，下至子孙，旁边还要连着姐妹朋友的方向发展，桔梗松开了对猫的束缚。 下一刻声音停止了。 椿颤抖着将手从脸边伸到面前，看着手上的红色凄厉大喊： “我的脸！啊啊啊！桔梗你不得好死！！” 第55章：狗与香辛料 “我的脸！啊啊啊！桔梗你不得好死！！” 椿捂脸疯狂嚎叫，见黑猫优雅落地不屑地向她舔爪子，便心中怒火更甚。 挥手间，藏匿在华服宽大袖子间的白蛇扑向黑猫，被后者灵巧的躲过去，落地后黑猫向白蛇勾了勾前爪，引得白蛇“嘶嘶”作响，蛇瞳中燃起愤怒的冷光。 两只负载主人心神的通灵兽自然不会有谈和的想法，它们唯一要做的就是向彼此展露肌肉獠牙，然后把对方揍到后悔出生！ 向后盘缩，白蛇周身泛起黑雾，肌肉和妖灵力混合后产生的爆发力远非1+1可以比拟，爆射出的白蛇只留残影，所过之处草木尽数凋谢！ 风声中，白蛇听到了黑猫的嘲笑，以及红外视线中如铁水般沸腾热光和热！ 五十年前的愤怒和咒怨并没有因为时间和转世而褪色，只是在转生后被理智牢牢压在心底，之后被卫宫士郎尽数抽取具现成猫，但从未冷却，甚至因为不断被抛入其中的狗粮烧的更旺！ 没这倒霉女人她何必遭受那些苦难？真当她是没有感情的瓷巫女？ “你为什么以为我会假装清高呢？只是守护玉的巫女不能有感情罢了，现在我能生气了，真好。” 像是回应桔梗的低语，黑猫周身暴涨出烈焰，对着准备回避的白蛇弓起身呲起獠牙！ 现在才想着躲开未免太晚了点吧？ 刹那间，黑猫扑出！ 黑白交错，变成三段的白蛇在忿怒大火中散发出肉香，吐出利齿间眼珠子还在转的蛇头，黑猫向椿弹出肉垫最中间的爪子。 沙雕！ 椿此刻却无从顾及黑猫有着悠久历史的手势，强烈的痛苦击溃了她，她捂着脸猛甩头，发出凄厉的惨叫。 透过十指能看到，惨白的蛇鳞刺破椿的脸皮，带着金属冷光，她原本漆黑娟秀的头发也变得灰白，像是数十载的时光一瞬间溜走！ 式神反噬！ 桔梗恍然大悟，随即语气变得轻蔑。 “原来如此，【饲神】吗？不过看来供养的不是什么好神呢！” 所谓饲神，即用术式将己身化作神殿，在其中供奉神祗，换取神祗的力量，最终化身神祗。 脱胎于神术但不改其本质，终究还是以愿力信仰供奉神祗换取力量，只不过供奉者只有一人，在灵魂的交汇共融下，供奉者和被供奉者最终会融为一体。 “饲神最难的部分在于勾勒出自己的神像，因为我们很清楚自己只是人，但也不是没有捷径，比如供奉一个妖物，再吞噬妖物的修出的神像，补全己身，但并非没有代价。” 桔梗冷眼看着嚎叫的椿，长出蛇鳞只是代价之一，如果完全同化，椿甚至会像大蛇丸那样偏向蛇的生活习性。 渴望青春者失去容颜，这个世界等价到令人心颤。 “这本是我们这些市子巫女用的术式，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换取强大的力量镇守一方，没想到会被你用来满足私欲，你还真是偏的厉害！椿！” “住嘴！你有什么资格说着话！” 被刺激到痛处，椿不再捂脸，任由丑陋的蛇脸luo露。 “你不过是早早利用四魂之玉中的法术保留了漂亮的脸，装什么清高？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些人款赞你很爽吧？是不是觉得自己就是神？我，啊！！！” 桔梗一巴掌呼在椿的脸上，势大力沉，包裹破魔灵力的手击碎蛇鳞，击中处如泼上浓酸冒起青烟。 抓住椿偏开的头颅，桔梗五指收拢，于是鳞甲和骨骼嘎吱作响。 “真是可笑！当初伊藏神官大人怎么就收了你这种家伙当做徒弟？你简直是给他丢脸！” “你怎么可能还有破魔之力？！”椿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你明明也修炼了玉中的邪术！” 不知道该生气还是悲哀，一想到自己的人生被这样的货色搞得一团糟，桔梗的视线便越发冷冽。 “别把我想得和你一样不通是非不知廉耻！更别说四魂之玉里面从来不只有邪术！只是你眼中只有邪术！” 话落，破魔之力顺着皮肤灌入椿的身体，在体内引燃后猛烈爆发，桔梗将烧起来的椿扔出去，看着椿在烈火中不住地哭喊无动于衷。 “都是你们的错！都是你们……” 声音渐落、火焰燃尽，那个嫉妒桔梗一辈子的巫女也消失了。 桔梗拾起灰烬中的四魂之玉碎片，头也不回。她现在的心情很糟糕，糟糕的没心思陪某人绕弯弯。 “看够了吗？还不出来？” 光线扭曲，卫宫士郎出现在旁边的石头上，屁股下面搁着把小椅子，嘴里还叼着半根棒棒糖，不知道看了多久。 至少从桔梗摘下斗篷前就在了，不然以卫宫士郎的报复心桔梗哪有那么容易摘下斗篷，起码也要戴个两天。 他终究是手下留情了。 “这种一辈子为脸皮活着的女人，到底是怎么当上巫女的？难道她所侍奉的神也是这般肤浅？” 见桔梗没有回答的意思，卫宫士郎捧起舔毛的黑猫，用力搓揉黑猫的小脑袋，在桔梗看变态一样的视线中将鼻尖插入黑喵的毛发中用力吸气。 一股淡淡的药香味，和桔梗身上的一样。 “果然！吸猫有利于放松心情呢！” “你是变态吗？” 劈手将喵个不停的黑猫夺回，桔梗飞速倒退，警惕护住怀里的黑猫，羞恼的满脸通红。 虽然表面看起来卫宫士郎只是做了每一个爱猫人士都会做的事情，但黑猫是桔梗的半身，和她感同身受。 那卫宫士郎刚刚相当于……咿！ “真小气，猫还是我给你的呢……” 卫宫士郎嘟囔着，在桔梗警告的视线中果断闭嘴。 “报仇雪恨感觉如何。” “有点遗憾和空虚。” 卫宫士郎侧目，他总觉得桔梗这话绝对不是什么大彻大悟，更加不会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果不其然，桔梗垂下眸子，幽幽地说:“我应该把奈落和这女人放在一起烧成灰！” 他就知道！ “怎么，让你失望了吗？我没有你想的那么……”桔梗嘴角勾起，像是在嘲笑又像是在悲哀，“清高。” 卫宫士郎摇摇头，“不，你现在比之前有趣多了，这是好事。” 桔梗长久注视卫宫士郎，看得对方有些不自在，突然低声感叹。 “果然……” “果然？” “没什么，犬夜叉他们现在在哪？” 卫宫士郎眼立刻泛起名为八卦的精芒，桔梗皱起眉头。 “虽然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多半不是你想的那样。” “嗯嗯！我懂！我懂！” 你懂才怪了！ 懒得辩解，桔梗等着答案，卫宫士郎见状无聊摊手。 “啊！那个，他们现在应该去刀刀斋那里升级武器了吧？” ^ ^ “老头子，打造铁碎牙的刀匠真的在这里？”犬夜叉捂着鼻子声音沉闷，将趴在脖子上吸血的跳蚤妖怪揪下来摊在掌间。“这里简直要狗命好吗？！” 炽热的岩浆，剧毒的浊气，恶劣的堪称生命禁区。 这就是火之国的边陲，自冥界和现世的连接处之一从各种意义上来说，这里都不适合居住。 要不是被那个混蛋教训的狗血淋头，他犬夜叉这辈子都不会来这里！ “就在这里，犬夜叉少爷，这里对于铸剑师来说就是洞天福地，充满灵力的岩浆能轻易融化很多材料，只有最顶尖的铸剑师能在这里建造工坊。” “……，这样？那家伙不会有什么脾气吧？我们就这样直接去？” 抹汗的冥加听闻此言一愣，竟然嘤嘤嘤地哭出来。 “犬夜叉少爷终于长大了，老爷，冥加没有辜负您的期待和器重！” “喂喂喂！”犬夜叉慌张抵住冥加，制止这个小老头哭泣，他心虚地四处张望，这才想起来只有他一人进入这禁区的事实。 他原来有那么不堪吗？ 挠挠脸，犬夜叉催促道:“我们快点走吧，让戈薇他们等太久就不好了。” “是的，请跟我来！” 冥加蹦蹦跳跳向前，被犬夜叉抄住。 “指方向！” 犬夜叉向着冥加所指的方向飞奔，心里想着冥加的嘱咐。 大意是刀刀斋那老头子形容枯槁欺软怕硬，只要展现出身为犬大将之子的威严，便可使之折服。 未了冥加还不忘加一句:犬夜叉少爷您现在绝对没问题！ 到达刀刀斋的鱼头骨铸造的工坊，犬夜叉酝酿一下气势，在冥加的鼓舞下一脚踹开破草席，大声嚷嚷:“喂！有人吗？来修刀了！” 多年前，犬大将就是这样找刀刀斋的，但犬夜叉不是他老爹，刀刀斋也不是原来的干瘪老头。 不如说和卫宫士郎沾边了还能保持原来的样子，那才比较奇怪吧？ 黑暗中，肌肉的怪物苏醒了，头肌、斜方肌、胸大肌……大群的肌肉一起蠕动，反射油亮的光，铁锈混合汗味乘风而来，逼得犬夜叉堵住鼻子。 那是一个两米高，有着爆炸肌肉的老头子，和干瘪没有一毛钱关系！即使是犬夜叉这个正值青年的小伙汁，在那身肌肉前都要行惭自悔。 布满血丝的双眼像是铁水起来那样赞满怒气，轻松拎起的黝黑铁锤更是有人头大！ 这一锤下去，犬夜叉真的会死！ “就是你小子踹门？！” 犬夜叉冷汗直流，拔出铁碎牙差点直接上风之伤。好在这次冥加没有趁机溜走而是自证身份，加上刀刀斋及时认出自己的得意之作，总归是没有发生人间惨剧。 看着画风突变的刀刀斋，冥加最后还是没忍住心中的好奇：“老伙计，你怎么变得这么壮了？” “被一个恶鬼要求打刀，他为了压榨我给我的剩余劳动力，给我喂了些灵丹妙药，结果就成这个样子了。” 刀刀斋来回翻看铁碎牙沁血的刀身，难得露出满意的表情。 “不错，你小子倒是有决心，竟然敢用自己的血血祭，这样要将铁碎牙变成真正属于你的刀会轻松很多。” 犬夜叉听了只翻白眼，没好意思说他是被别人下决心，而且那个不明觉厉的词让他想到了某个讨厌的家伙 “……，那家伙不在吧？” “不在，今早完成后就离开了，你们晚点来吧，我补个觉，再这样下去我要猝死了。” 此时看起来龙虎精神的刀刀斋完全没有疲惫的样子，但那一身腱子肉就着实让人信服。 在被拔掉一颗犬齿后，犬夜叉被刀刀斋赶出去，约定明天来拿刀。 此时，距离奈落蜕变完成还有五天。 刀刀斋并没有告诉冥加他心累的原因：在过去的几天内，他引以为傲的铸刀术被卫宫士郎掏了个七七八八。 明明只有一个人，提出的问题却让刀刀斋感觉面对数千个人轮番上阵，每一个问题他都需要消耗巨大的心力才能回答。 等刀刀斋打造完后，卫宫士郎已经可以出师了。 刀刀斋不知道，他面对的真的有数千人，位于灵魂空间内的分身轮番上阵，打铁的打铁，检测的检测，靠着最笨的枚举法硬生生吃透刀刀斋的技艺！ 光实验中打出的剑胚都足以玩一次无限剑制，更不要说堆积如山的废弃品！ 在星球要塞中，古老的技艺被卫宫士郎赋予全新的躯壳。 妖刀的铸造技巧无非是将术式依靠铸剑者的意念灌入铁胚，因此铸剑者的善恶也会被一并注入刀剑中。 所以刀刀斋才会将残杀小孩的孽徒驱逐，因为心术不正者铸造的刀剑极易反噬主人。 但卫宫士郎完全没有这个担忧，机械灌模、升华仪式、灵魂物质化……所有的手动步骤都能被流水化生。 除了纪念版手工制品或者需求量少但功能又比较独特的原型机。 “喏，之前说好的，给你谋的刀。” QB晃动身体，背上Q型的紫红色圆圈中挤出一个刀柄，杀生丸无言看着QB，犹豫了一下才上前拔出刀。 由数块骨骼啮合出的刀带着兽性的狰狞和难以描述的美感，刀面洁白如玉，触碰间便有油绿的电光跳跃，溅出后腐蚀大块土地。 “好刀！怎么有股香味？” 第56章：庄家通吃！ 杀生丸的视线在刀和qb间游弋多次，最后放弃询问这把刀到底是怎么锻造出来的，他的直觉告诉他，一旦询问他的心脏绝对要承受相当大的压力。 杀生丸突然抬起头，云端之上传来熟悉的气味。 “……，哼！” 化身原型，白色巨犬直飞上天空，另一只白犬自云中出现与之纠缠，两犬分开时，若隐若现的仙宫出现在云端。 “杀生丸，你终于肯来见我这个可怜的母亲了吗？” 见杀生丸不做声，凌月仙姬装模作样捂住脸，“呜呜呜！你还真是绝情呢！有了……” “别开玩笑了，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啧！真是无趣……”撇过脸小声嘟囔，凌月仙姬回过脸正色，“你知道最近西国发生了巨大的动荡么？有一股奇怪恐怖的力量觉醒了……” 三天后…… “这就是白灵山？” 桔梗逗弄怀中的猫，看向身边的巫女，语气有些敬畏。 时至今日，她依然不敢相信，数百年前的人可以被复活，而且不是通过食骨井。 翠子点头，龙影从嵌在丛云牙上的圣杯中游弋出，和黑猫大眼瞪小眼，然后被翠子按回去。 “是的，不过我在世的时候，这里还不是圣山，只是比较出名的佛教名山罢了。” “凭借一人之威改天变地并非难事……” 桔梗声音不由带上些恐惧，但随即被远处的庞杂巨大的妖气吸引。 “这是来了多少妖怪？！” “西之国现在能动的妖怪大概都来了吧，毕竟它们可没有人庇护，不过这样也好，我会方便很多。” “卫宫大人。”“这是你算好的？” 作为分身的qb有些尴尬，水星那边的下属个体可是共享了情报，三百年前的豌豆精肆意调-戏翠子的事情全分身都知道了. 现在主体那边还在纠结要不要把三百年前复制下来的记忆还给翠子。 为了避免建造模块的心智存在潜在污染造成危害，建造模块在初次展开后就会格式化，所以豌豆精已经死了。 但他的记忆确实保存到现在，只要以此为基础在赋予一个分身记忆，便可以认为豌豆精复活，毕竟起源和构成都相同。 但…… “老子不想复活，装完逼就跑真tm刺激！让那个女人给我哭泣吧！” 这是豌豆精的原话，这个混蛋向来恶劣。 qb的沉思被打断了，巫女们还在等待回答。 “那倒不是，应该是感受到危机了吧？只能说我的运气太好了，毕竟这也算是顺应时代。” 开玩笑，且不说这就是龙神要做的事情，他那两顿饭是白砸的吗？ 狐疑挪开视线，桔梗看向远处沸腾的浓烟，手持各种兵器的妖魔凑在一起，其中装备最为精良的是西之国的犬妖。 不但有着统一的制式武器，其中甚至还有火器的存在，但其上萦绕的灵光轻易证明这绝不是常规靠化学反应推动杀器。 大量的妖怪中无法掩饰混乱，天敌间更是蠢蠢欲动，但却保持着最低限度的秩序。 他们有着共同的敌人，现在打起来等同于将自己放在奈落的餐盘上，他们在等一个时机。 突然，白灵山的结界突然崩溃！ 原本圣洁的山峰在结界消失后流淌出毒脓和瘴气，血肉和骸骨横冲直撞，原本的土石尽数化作血肉，无数兽被惊醒，山崩般朝山下涌去。 数公里外，犬夜叉从白心上人的头颅中拔出寒光闪闪的铁碎牙，重铸后的铁碎牙镀上一层晶膜，变得无视一部分破魔之力或者相似的能量。 犬夜叉拿起黑色的对讲机吼道:“杀生丸，我搞定了，你千万别输！” “哼！” 统领众妖的杀生丸默然举起长剑，他终于站到父亲的位置上了，但这个位置并没有他想得那么美妙，无数妖怪的生命交付于他的剑上，让那把剑变得沉重。 再一次的，耳边响起父亲的话语:“杀生丸，你有要守护的东西吗？” 这一次，杀生丸没有回答。 用力挥下剑，苍劲的墨绿向前奔涌，卫宫士郎为其铸就的骨剑将细微的妖力成千倍放大，无数兽化作脓血！ “杀！” 杀生丸猛的向前冲去，于是妖魔的浪潮随之而动，浩浩汤汤压向白灵山！ 黑与红黑的浪潮相撞，激起无数的红，珍贵的血与肉像是垃圾那样抛洒在地上，然后被踩烂进地里。 远处高耸突兀的白灵山愤怒的颤抖，发出尖锐的咆哮，他很快就要出生了，却在最重要的时刻被袭击。 难道就不能让他出生吗？难道就不能安静的等死吗？！ 于是，更加磅礴的兽潮随着愤怒的咆哮涌出，分基地的兽潮更是以自杀性的速度回援，其中一路却被挡住。 扛着刀，犬夜叉咧开嘴，吐出魔咒。 “不好意思，此处一方通行！” 于是铁碎牙妖风暴涨！ “我们也动手吧？” 翠子沉默的点头，对准空中的兽群挥出狱龙破！桔梗也射出破魔之箭，在可以算是b级宝具的长弓的加持下，破魔之箭达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 凡属妖魔，见我者死！ 只要一箭就能在天空中撕开巨大的豁口，自兽潮中诞生的飞兽连尸体都无从保留，直接被湮灭！ 但随即更多的兽填补上，仿佛无穷无尽！ 桔梗咬咬下唇，这是他们最后杀死奈落的机会，如果他们失败，卫宫士郎会亲自动手。 这不是怜悯而是交易，因为将所有的妖怪聚拢在一起消灭会更加轻松的斩断妖魔的命脉，所以卫宫士郎才放手他们施为。 参与这场战争的妖魔都是它们族群内的中坚力量，要是死完了，人类的康庄大道也就铺出来了。 这只是历史上的一个缩影，其他地方也在发生或者已经发生过类似的事情，时代逐渐偏斜，弱小的人类即将迎来自己的盛世。 为此卫宫士郎很贴心的提供了奈落的所在地，堪称有求必应，毕竟不管他们相杀到什么程度，在一定程度上都对卫宫士郎有利。 因为卫宫士郎准备的太多，众所周知，庄家通吃！ 第57章：奈落的掉落宝箱…… 战场上的优势渐渐朝奈落倾斜，虽然西之国多年来屯积的兵力让人震惊，但不是所有的妖怪都是为杀戮而生，可以做到厮杀至死。 何况它们做不到源源不绝，数量也称不上充足。 毕竟很多妖怪在被召集前就被奈落整族的杀死，当然，如果不是奈落这样疯狂，这些妖怪也没那么容易被召集。 最重要的是，这个年代能改造地形的大妖怪要么死了，要么去处理奈落的分基地，就连犬夜叉也被漏掉的一小支兽潮被耽搁，这也意味着无人支援。 但奈落的兽潮却刚好与之相反。 它们补充方便制造迅速，厮杀起来同归于尽是基础操作，简直就是低配版的虫族！ 只要抽调地脉中的灵力便源源不绝！有血肉甚至能节省大量的灵力，而白灵山就坐落在巨大的地脉上，不然以白心上人一人怎么也不可能支撑一座山的结界？ 此消彼长之下，奈落的胜利是可以预期的。毕竟对于奈落来说更本不需要碾压，只要等他蜕变完成就是胜利！ 到时候天下之大他哪里去不得？届时天火都难以追寻他的踪迹！ 而现在他已经要赢了！ 杀生丸拄着剑不然自己倒下，距离已经化作巨大巢穴的白灵山只剩下不足百米的位置，但他却难以移动。 无数的兽阻拦了他的去路，它们狡诈的等待杀生丸流血而死，追随杀生丸的士兵已经死完了，最后一个帮杀生丸挡住了来自身后的攻击，然后被它们撕成两半。 好在玲已经送走了，待在他母亲那里应该是安全的。 只是没想到他杀生丸竟然有一天会为了人类低头。 “杀生丸，你有想要守护的东西吗？” 父亲的话又出现了，杀生丸捂住头，他失血有些严重，过去的记忆也开始疯狂逆流，帮助他寻找脱困的方法。 可惜他过去的百年中并没有遇到这种困难，自然也无从破解。 “大概是，有的吧？父亲，可那又如何呢，我已经快死了……” 想起走之前玲抓着自己的袖子，恳求自己一定要回去，杀生丸就有些无奈。 就算回去又能怎么样？ 他们一个是人类一个是妖怪，他的父亲已经证明了两者间结合的惨痛后果，况且他也不像父亲那样强大，能无视整个族群的反对…… 不对，现在已经没有能抵抗他的族群了…… 断掉的右臂不自然的发烫，像是剩下的血都涌到断口处去了，突然后颈一凉，有什么东西刺入表皮，将岩浆般灼热的液体注入。 伸手去捞，杀生丸被突然力量弄两个措手不及，捏碎了后颈上的纳米石英管。 于是右手爆炸了！得到滋养的血肉挤开愈合的断面，刀带着骨骼窜出来，随后血肉涌动，覆盖上骨骼，直到刀柄停止。 发现猎物临阵突破的兽不安的嘶吼，旋即扑上去！但随刻被暴窜的剑压劈个粉碎，绿色的电流顺着伤口流窜，将它们变成更小的部分，直到再无可分。 “爆碎牙？” 杀生丸错愕看着藏匿在右臂中的刀，轻声念出刀的名称，直到qb呼喊才回过神。 “少年郎，要不要试试把两把刀和在一起？” “……” “哎呀！别用那种凶巴巴的眼神看着我，主体又不是专门的铸剑师，所以给你把半成品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想到那把能力单一到可怕的刀，杀生丸突然有所悟。 我不知道你要什么样的刀，那就给你一把能全力放大你力量的刀好了，如果以后找到合适的就把两把融合。 那个家伙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嘛，毕竟用了主体的血，那可是最高效的融合剂……算了，看来你已经做出选择了。” 一把专精破坏的刀，一把更类似法杖的刀，两柄合二为一刚好能应对眼下的难关，真让人怀疑是不是早就算好了。 杀生丸冷哼，那种事情之后再说，先把眼前的兽巢破坏才是正经事！ 仿佛是回应他，浅蓝色的能量球砸在他前方，一路向白灵山的方向碾过去，杀生丸嘴角抽了抽，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那个能量球很熟悉，好像在很久以前见过，但不是这个颜色。 山峰上翠子收回丛云牙，已经没必要再看了。 爆碎牙的特征是摧毁一切相连的物体，其机理貌似是连锁引爆物质内在的能量，只要连接有着相同的能量就能一直引爆下去，再加上成百倍放大能力的骨刀，简直是奈落的克星。 很不巧，现在奈落距离蜕变完成还要一会，只要把爆碎牙插进去…… “轰轰轰！” 如钢的气浪将桔梗和翠子联手布置的结界压变形，两人选择灵子转移，因为灵魂网络里已经响起奈落死亡的通告。 远处白灵山连同地下部分在夸张的电流中化作芥土，无数只有半个身子的兽灰飞烟灭，连同奈落的野心一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上升的灰尘遮蔽天空，还没来得及扩散就被无形的力量束缚，直接被拍回大坑，连同逃跑不及的杀生丸一起掩埋。 爱尔特璐琪拍拍手，她的工作完成了，接下来就是卫宫士郎的了。 勾连附近水系的地下河中，卫宫士郎耐心等待。 钓鱼总是要有耐心的，更何况他要钓的东西比鱼要珍贵多了。 黑暗中一大团孢子从几乎完整的四魂之玉上长出，汲取水中稀薄的养分生长，在浑浊的灵力下畸变为更加可怖的东西。 几乎被打散神智的身体开始自发的渴求延续，奈落和鬼蜘蛛渴求的俊美和智慧被抛弃，按照四魂之玉中记载的那个种族，纯粹的肉-体向奇怪的方向一路狂奔。 等卫宫士郎将那一坨捞起来的时候，曾经的奈落已经变成了一个类似植物的东西，卫宫士郎能辨认的部分只有类似豌豆荚一样的器官。 “不会吧？难道是那个？玩笑开大了啊！” 在卫宫士郎绝望的视线中，一只矮小的屁精从豌豆荚中钻出来，举起瘦弱的手臂大声喊： “waagh！！” 第58章：蓬莱无仙岛 蓝天下，大海上，卫宫士郎撑着脸叹气，然后大喊：“难过啊！” 他现在很伤心，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兽人竟然脱胎于奈落，这让他有种吃到半截虫子的倒胃感。 不是谁都是贝爷吃到半截虫子还能喊“鸡肉味嘎嘣脆，三倍牛肉蛋白质”，这段时间卫宫士郎已经抱怨好多次了。 卫宫士郎叹了口气，回忆最近的事情： 现在距离击杀奈落已经一个多星期了，杀生丸带着玲不知道跑哪去了；戈薇返回现代求学，和犬夜叉约定三年后高中毕业回来；弥勒和珊瑚结婚，前两天珊瑚怀孕，简直是兵贵神速！ 这样琥珀也不好意思和姐姐住在一起，带着七宝和云母出门闯荡去了，虽然厉害的妖怪都死了，但小妖怪还挺多。 造成一切的关键四魂之玉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在假装奈落诈尸一波后，有关四魂之玉的死者复生彻底定性，现在已经升华为介乎宝具和神器间的东西。 具体差异卫宫士郎还在研究，但能死者复苏这点是肯定的，不过需要死者的残魂，哪怕是一点点，不然就只是根据世界的记录复制出全新的个体。 虽然说一般人看不出来差别，但卫宫士郎不想止步于此，既然要复活就要做到完美，现在这货在琢磨怎么把紫m拖下水。 那可是时空之书的持有者，穿越时空不要太容易，只是偷偷收集残魂应该不会引起时空悖论，问题在于紫m回答应吗？ “反正是炮灰，来源奇怪消耗起来也不心疼，相比那种无聊的问题，什么时候蓬莱岛才能开？” 耳麦里传来十多分钟前的话语，卫宫士郎看看水面，然后回了个：不用担心。 如果他的情报没错的话，现在他所在的地脉异动之处是蓬莱仙岛显世的位置，同时也是污染源所在。 为了防止自家妹子被来自深渊的污染侵蚀，卫宫士郎把她们放在了最安全的地方――距离地球两亿多公里外的水星。 即使是光和电磁波也要跑上十多分钟，足够卫宫士郎掐断两者间的关联断尾求生。 现在卫宫士郎唯一要担心的反而是蓬莱仙岛上的原住民，他从没有和污染源战斗过，但看那星际战争的架势，那几个半妖小鬼大概是保不住了。 不过卫宫士郎很快发现他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 大气在燃烧，水面在沸腾！ 真身还未降临，仅仅是映射出的虚影就叫这片海域化作冒泡的浓汤，无数鱼虾飘在水面上，沉浮间化作灰烬，只留刺鼻的腥气。 便如月之民的惨状！ 在卫宫士郎不断改变这个小小的闭锁空间是，龙神针对污染源的封印不断动荡，最后只剩下最外侧的时空结界，现在就连最强大的结界也在爆炸和燃烧中毁灭！ 卫宫士郎捂住鼻子，眼中雷霆翻滚，身形膨胀膨胀再膨胀，身后麻薯的形态也愈发清晰。 下一刻，结界破碎！ 难以言喻的恶心感自熔融的岛屿上爆炸般扩散，在数以千计的小小光球簇拥下，那个扭曲的巨大身影仿佛活生生的火焰一般不断变形，散发出令人作呕的光和热。 于是世界便燃烧了，无数生灵在炽热中化作灰烬，苦苦支撑的蓬莱岛在和水面接触的一刻便连同成吨的海水一起燃烧殆尽，连灰烬都未曾允许留下！ 那是地上的太阳、是于距地球25光年外的北落师门被召唤来的燃爆者，是奈亚拉托提普的死敌，人类用贫乏的语言将其尊称为克图格亚！ 只要存在便是燃烧，只有真空的宇宙能容纳k的尊荣！在亘古时期k曾涉足地球，那是地球还未冷却的遥远年代！ 只要听到就会发狂的大笑响彻天地，庆祝囚徒涯结束，数以千计的火精一边狂笑一边飞向远处，将海岸上的一切化作可燃物，以此庆祝伟大主宰的复苏！ “难怪天人要和你在太空战斗，要是在地球上，就算打赢了地球也变成太古时代的岩浆球了吧？” 卫宫士郎高举星之圣剑，身后麻薯的触手尽数搭在剑上，大地的歌谣和人理的哀鸣此刻如此清晰。 向前踏出一步，卫宫士郎高声宣言！ “此乃人类，大地，天空，世界之敌！铸造于星球的圣剑啊！回应我的祈祷吧！于此璀璨！誓约胜利之剑！” 抬手，卫宫士郎将手中拧成长矛的星之圣剑抛出，下一秒大气哀嚎，水面像是摩西开海那样分割出巨大的鸿沟！ 光是凭借蛮力卫宫士郎就制造了超越saber解放圣剑的破坏力！ 真-物理-胜利誓约之剑！ 跨过漫长距离，圣剑扎进克图格亚的躯壳，就像对着炼钢炉扔了块石子，除了溅起小小的火苗，没有对克图格亚造成任何伤害。 克图格亚将灼热的视线投向卫宫士郎，在那里k感受到熟悉的“气味”，那是和他们天生敌对，在立场上就截然不同的“恶臭”! “ghkj！！！！” 发出人类无法理解的嚎叫，克图格亚周身火焰暴涨，足以匹敌小型核武器的火之触手向卫宫士郎抽打。 对此卫宫士郎回以雷霆！ 无孔不入的灵能闪电绞杀火精击碎火焰，无数结晶自雷霆中浮现震动，和火焰的触手相互抽打碰撞，燃烧溃散。 被卫宫士郎拖在原地的克图格亚愈发暴躁，k下方的大地出现和k截然不同的滚烫，并非燃烧，而是纯粹的光！ 这才是星之圣剑真正的力量，完全解放的星之圣剑只是空壳和信标，真正的杀招是来自盖亚隐藏在地核中、孕育数亿年的星之光！ 克图格亚不再和卫宫士郎缠斗，k只是克图格亚的分身，是被封印千年的投影，这里不是k但领域，要是被命中k会彻底消散！ 火焰向下冲击，千吨的海水被燃烧殆尽，但随即被补充，而星之光则不受阻碍，结结实实撞在克图格亚的火焰身躯上！ 光在咆哮！光在奔流！ 自地底爆发的光柱推动克图格亚向上，再向上！ 与此同时，同步轨道上的基地启动了。 第59章：这种听起来就很糟糕的事情是什么？ 同步轨道上基地苏醒了。 因为没想过卫宫士郎能活下来，神官给予的技术中有关太空的大多是民用技术，关于战争的部分屈指可数。 在此基础上，卫宫士郎发展出的战斗方式也充满缺陷，但不代表不强，毕竟大力出奇迹啊！ 目睹了一个文明的末路，以及能被称为好友的三贤者死去，七号明白了什么是感情，什么是仇恨！ 但身为模建中枢不能感情，否则会影响整个基地的运行。 憎恨中七号选择格式化，将控制权让出给新生ai，然后将提前准备好的战斗化备份储存在新生个体的后门中。 在黑暗中七号无数次将那一日的场景重复，用尽生命去仇恨，在爆发的那一刻，七号的恸哭回荡在每一条管道！ 他来报仇了！ 强行锁死运算中枢的权限，七号以燃烧太空基地的方式全力运转，将足以将星球分割的引力灌沃在克图格亚身上！ “给我……滚上来！！！” “gggaaaoo！！！” 巨大的火球席卷纱雾从蓝色的球体上脱离，基地以自身为杠杆，以月球为支点，在电火爆发中和星球之光一起将邪神的分身扯入太空！ 暴怒的克图格亚顺着引力绳索喷射火焰，炽热的粒子流点燃基地，亵渎毁灭火焰瞬间燃爆符文和钢铁，在盛大无声的烟火中，要塞宣告大破！ 黑暗中，七号看着火焰吞噬自身，无数次诅咒眼前的火球，愤恨自身的无力。 在最后一刻，有人拍着七号的肩膀说：“足够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好了！” “真的……足够了？” “嗯，我向你保证会杀了k！” 银蓝色的数据泪滴滚下，烈焰焚身中七号发出模糊的呐喊。 “七号，不辱使命！” 轰！！！ 星光停顿了，引力消散了，克图格亚不断焚烧要塞的残骸，扭曲的嚎叫狂舞，宣泄恐惧和狂怒。 刚刚就差一点，k就死了！ 如果七号不是拉而是将k压向星之光，k很可能死在光的洪流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废铁要救k，但烧了总没错。 真空中，模糊暴怒的声音响起，伴随着狂暴的雷霆和结晶！ “你他娘的烧够了吗？！” 克图格亚无声尖啸，喷射出大量的日珥，整个球体硬生生膨胀一号，但无法击穿海洋般浩瀚的灵魂。 它无处可寻又无处不在，将整个世界的忿愤汇聚于此！ 那是世界意识！ 群星下，卫宫士郎手捧灵魂之书，翠萤严肃看着卫宫士郎，然后将绿色的光辉披在他的身上，便如神授予所罗门权与力！ 【特殊任务发布：击杀深渊污染！持有者临时附加修补权限，请尽快处理！】 没来得及问修补权限是什么，钢铁般的力量贯穿躯壳，随即燥热消退，来自克图格亚的影响被消去大半，剩下的热量也如清风拂面。 一瞬间，卫宫士郎就明白了buffer的用途。 消除bug，修整扭曲，将万物引向正途，所谓拨乱反正者。 最棒的是，只要属于卫宫士郎的部分都可以受到加持，消耗的不过是卫宫士郎很少再用到的灵魂点数和命运碎片，恰好，那些东西已经积累一大堆了。 “这才是灵魂点数和命运碎片的正确用法吧？” 卫宫士郎轻声呢喃，随即展露出张狂的笑容。 “克图格亚？我来杀你了！” 燃爆者惊恐的尖啸，蓝和绿灵魂摩擦间产生靛青色的灵能风暴席卷而来，撕磨间扯碎k的火焰，无数灵能锁链盘旋交织，抽向克图格亚！ 火焰与雷霆摩擦，无数的粒子流冲击不远的地球，激起大范围的极光！ 不论烧掉多少根都会有新的锁链出现，无穷无尽的锁链将克图格亚束缚在巨大的绿焰十字架上，模糊而嘶哑的声音自灵能风暴中发出。 “听说你是恒星？那就死在星光下吧！” 顿了顿，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为了胜利，向我开炮！” 于是光消失了，察觉到了什么，克图格亚将视线投向远方，太阳暗淡下去。 足以将地球烧焦成玻璃珠几次的光和热被吸入原本是水星璀璨的花朵中，最终汇聚到一根全长约3.5尺的“针上”。 那是星之圣剑，卫宫士郎怎么可能将真正的星之圣剑当成一次性炮弹。 经过无数次摩挲后，星之圣剑的数据卫宫士郎了然于胸，阿尔托莉雅都不一定有他了解手中征战无数的圣剑。 那作为开刀片厂的大户，山寨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哼着轻柔的小曲，龙神按下象征发射的按钮，愉快地加上必定命中的言灵。 远超于之前的光之洪流爆发了！ 跨过金星蹭过月球，在无尽的伟力下，精准命中克图格亚的核心！ 连哀嚎都无法发出，完全相反的两股力量相互湮灭，在爆发之际，无的黑出现了。 曾经一度将卫宫士郎逼入死地的虚空警察再现，所过之处万物消除，化作最基础的粒子，最后连波也不曾剩下。 就在那极致的虚无中，即将大爆炸的奇点消失了，于是一切烟消云散，就连灵魂之书也自动解除buffer，堪称良心。 只有卫宫士郎突然产生强烈的无力感，说好的大爆炸呢？魔炮之后的大爆炸呢？这就没了？ 卫宫士郎还没来得及吐槽，就听到龙神稚嫩的宣告。 “请各位持有者做好准备，本世界线即将破灭整合，请将随行人员收入灵魂空间，如因未收入造成数据消除本世界意志概不负责！” “喂！这种听起来就很糟糕的事情是什么？” “简单来说就是这条世界线上的一切都会废弃，就像是被剪定的事项，只有可能性会被保留，然后这部分可能性会作为免疫细胞那样的东西留下来，下次克图格亚就不会入侵成功了。” “那伊莉雅她们要是没进入灵魂空间会怎么样？” 翠萤做了个割脖子的动作。 “会死，连最基础的数据都留不下来，相当于进入根源后无法回来的人。” “卧艹！” 卫宫士郎怒吼一声，顾不得被吞噬处留下的东西，急匆匆招呼自家妹子去了。 第60章：妖族星际联盟？ 其下如上，其上如下，以此成全万有之奇迹――《翠玉录》 很难描述世界重组是个什么样的感受，什么东西消失了有什么什么东西诞生了，无尽的波和弦中，世界变得不一样了，但貌似又没有什么不同。 但可以确认，确实是不一样了。 至少被囚禁的世界里可没有八云紫…… “那个……我很努力援救了！” “我知道。” “那个，被龙神打飞应该不是我的错……” “我知道。” “那……” “虽然不知道你打算说什么，但是我拒绝！” “为啥咧？！” 看着嘤嘤嘤的八云紫，卫宫士郎不为所动甚至还有点想装作不认识这人。 八旬老欧惺惺作态，这究竟是道……咳咳！ 把不厚道的想法掐死在喉咙前，要是不小心说出来可不好了，天知道眼前的紫色欧巴桑是一设中拿年龄开玩笑的八云紫，还是广为流传的永远的17岁。 “相比这个，你是不是应该介绍一下旁边这位仁兄？” 八云紫突然不哭了，“咿？这不是很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果然是装的…… “emmmm……” 卫宫士郎搓了搓下巴，仔细打量这位胡子风仙道骨，穿着一身道袍，脚踏一双布鞋，放进任何古装剧中都不用化妆的道士，心底有些嘀咕。 对方手上那本书好熟悉啊！ “为啥你手上拿的是圣经？是为了振兴道教了解对手吗？” 八云紫闻言笑得不停，道士脸也黑得像锅底。 卫宫士郎扣扣脸，难道他说错了？可是怎么看这都是最大的可能性吧？ 卫宫士郎忘记了，所谓持有者，一开始就和常识无缘。 八云紫张开折扇遮住半张脸，眉眼弯弯，“你来还是我来？” “我来吧，”老道认命般解释：“如你所见，我是生命之书的持有者，群名称缥缈老道，这个……” 老道举起那本圣经，嘴角抽搐了一下，勉强维持风仙道骨的气质。 “这是生命之书。” “……，辛苦了，你也很不容易呢。” 卫宫士郎很是感叹，哪知道老道一下子握住卫宫士郎的手上下晃，老泪纵横。 “你是唯一知道没嘲笑我的群员，真是太感谢了！” “……” 卫宫士郎继续保持完美的表情，没好意思告诉老道他内心已经笑疯了，只是出于礼貌开启机械人格了。 “为什么生命之书会是圣经？” “不，这就说来话长了。” 老道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抹把脸不知道从哪里搬出来一套桌椅，示意大家做下，在卫宫士郎坐下的时候，老道已经掏出了冒着热气的紫砂茶壶。 给每个人倒一杯，老道这才讲起来。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我拿着从弟子那收缴来的圣经，准备找个地方烧了，哪曾想到一道光撞在我身上，我一下子晕了过去……” “不用说了，我大概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卫宫士郎拍了拍老道的肩膀，以示安慰，他现在觉得自家的翠萤好极了，至少智商还算过关。 “喏，这个给你。” 似乎是忍受不了两个大老爷们深情对视惺惺相惜，八云紫将一张狐狸面具递给卫宫士郎。 “我从你前代那借回来的，送你了。” 卫宫士郎接过面具，心情格外复杂。 那是一张火红的狐狸面具，三撇胡须活灵活现，一如当年他从仓库里找到的那张面具。 “已经过了好长时间了……”卫宫士郎将面具别在脑侧，“谢谢！” “不客气！能告诉我们你经历了什么吗？我闻到了深渊的气息呢。” “当然……” 等卫宫士郎讲完后，八云紫很是感叹捧着杯子，一个文明的毁灭即使是她也很少遇见。 在她活跃的这段时间多元世界还是很和平的，深渊出现的次数虽不说屈指可数，但也达不到毁灭一个文明的程度。 老道看着同时沉默的两人，“你们不会打起来吧？” “为什么这么问？” “嘛，卫宫不是毁灭了妖族延续的基础吗？” “所以？”八云紫扇子拍拍左手，“如果是那个年代我应该早就做好妖怪延续措施了，还遗留在外面的都是蠢材，我为什么要为了他们愤怒？” 察觉到八云紫的含义，卫宫士郎惊讶的抬起头，“也就是说你现在还没有建立幻想乡？” 一说到这个，八云紫就喋喋不休地开始抱怨。 “哪有那么容易！？结界倒是设计好了，可是地址、材料、人口还有其他一大堆问题都没有搞定。” “那是打一架就能把结界拆掉，并且大部分都是喜欢战斗的妖怪，难道我要把它们当成动物园里的动物那样关在笼子里？” 八云紫恨其不争摔下杯子，看得老道一阵心痛。 “更别说我告诉它们灵气大衰退要到了，大部分的蠢货还是会选择和我打一架，然后该干嘛干嘛！尤其是那朵花！” 虽然猜到是谁，但这不是插入话题的好时机呢…… “唔……要不要我们帮忙呢？”卫宫士郎竖起手指，“如果是我们三个持有者的话，别说是幻想乡，就是星际妖族联邦也能建立起来吧？” 八云紫撑着脸，硕大的水袋搭在桌子上，“这么说，你有想法了？” “……，差不多吧。” 饱经洗礼的卫宫士郎丝毫不慌。 “我有改造星球的技术，但只适用于我的下属个体，但是老道身为生命之书的持有者，改造生态圈应该不成问题，接下来你只要移民就好了。” 八云紫十分意动，却流露出贫穷的视线。 “那啥，我没点数，命运碎片也不多了……不要露出嫌弃的目光啊！” “要不你帮我们一个忙吧？私人的。” “……，什么忙？先说好，撩拨世界意识这事我可不干！” “哪有那么危险！”卫宫士郎露出诚挚的表情，“我只是想救一个……不，三个人啦！准确的说是一个人类小女孩和两个吸血鬼。” “……，好吧，不过太危险我可是会随时退出的，老道你呢？” “让我收集妖怪们的遗传信息就好，你这边的妖怪和我们那边的不一样。” “成交！” 第61章：阿比盖尔？威廉姆斯 就如卫宫士郎能制造大量分身，八云紫也有类似的手段，只不过是将不同时间线上的自己提取出来。 怎么说呢？ 直视两个八云紫从间隙中爬出来，卫宫士郎想到了时崎狂三…… “不应该是罪袋么……” 将一个制造模块留给老道一起研究如何将元素和地球相似的金星转化为妖怪的乐园，卫宫士郎和八云紫返回多年前，去救那个叫樱的女孩。 因为算是私人行动，并且会对世界造成一定的危害，两人都没带无限之书，或者说无限之书们潜水去了，装作不知道自家持有者干了啥。 “时间回溯的要求都记下来了吧？” “记住了，不能和过去的自己接触对吧？” “准确的说是不能让过去的你察觉现在的你，因为在历史上，过去的你不知道你的存在。” “了解……” 卫宫士郎突然想到了什么，貌似这件事后没多久他就被卷入时空闭锁，该不会是自己的锅吧？ 自己坑自己可还行！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卫宫士郎还是先把自家妹子送回去，顺便一提，翠子、桔梗还有阎魔爱的灵基都被他保存下来了，即使是因为世界整合也没有消失，而紫织的没有，大概是她并没有信仰卫宫士郎吧？ 无数的线反复折叠，几何堆叠有散开，一瞬被拉长到永恒，又在下一秒恢复，等卫宫士郎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他九岁那年。 在他眼前，女孩如樱凋零。 身体下意识的向前冲，被八云紫拉住。 “你在搞什么？不是说了不要和过去的自己接触吗？” 深呼吸，卫宫士郎按住脸，等过去的自己哭嚎着逃跑，他才和八云紫出现，收好樱的灵魂，准备前往另一条世界线，去收集黑白骑士的灵魂残片。 很不幸的是，两人遇上了虚空警察。 就是删除破灭世界，类似清道夫的存在，之前它也将即将爆炸的克图格亚吞噬，目前工作机理未知。 卫宫士郎仗着有shiki撑腰，提议让八云紫扭曲世界线，引来shiki，八云紫相当利落的答应了。 卫宫士郎不知道的是，恍惚间，八云紫看到了一条截然不同的时间，但转瞬被颠覆。 之后两人被shiki关小黑屋以示惩戒，好不容易出来，自然不可能再去找黑白骑士的残魂了。 无奈下卫宫士郎只好另寻机会，shiki不会介意的……大概。 一想到shiki倒提着刀笑靥如花，卫宫士郎就后颈凉飕飕的。 绝对会被砍死吧？！ 迈步在因为深渊侵蚀变得混沌的时空间，没有携带无限之书的八云紫和卫宫士郎都没有注意到，蕴含星光的触手无声滑动。 噗！ 卫宫士郎不可置信看着胸口，铁色的钥匙从那里贯出，转动间将他锁死，一切抵抗都如无根之木被轻易瓦解。 数条触手盘绕在卫宫士郎身上，额头有钥匙孔的白色女孩张狂地大笑，钥匙孔中紫色的眼球乱转，在八云紫暴怒向女孩伸手时，无数彩色气泡挡住了八云紫的视线！ 仅仅是存在就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息，八云紫消耗的能量瞬间回满！在深渊之物的刺激下，沉睡的时空之书挣脱束缚苏醒，给予持有者最大的支援！ 在八云紫准备和泡泡一决雌雄，夺回卫宫士郎的时候，气泡消失了，连同卫宫士郎一起没了。 这熟悉的一幕让八云紫近乎抓狂。 她难道有什么隐藏属性？为什么一和卫宫士郎出动就会陷入各种情况？这种破事她过去**年里从来没有出现过！ 八云紫不知道的是，对于卫宫士郎来说，穿越世界出事属于基础操作，要是哪天不出事卫宫士郎还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跑错地方了。 要不然怎么可能顺利到达目的地呢？ 因此，在最初的惊慌后卫宫士郎很快冷静下来，观察起眼前的金发萝莉。 没错，就是金发，不是之前的银发，额头上有眼睛的钥匙孔也消失了，要不是轻微的深渊波动，卫宫士郎甚至会将她当做普通的小女孩递上一根棒棒糖。 和伊莉雅差不多大的小姑娘害怕地偷窥卫宫士郎，卫宫士郎一有响动就唰得消失，和之前疯狂比起来完全是两个样子。 什么情况？泡泡的狂信徒中还带有双重人格的？切换开关难道是钥匙孔？ 话说，为什么他有种想戳钥匙孔的冲动？ 在卫宫士郎思考要不要戳钥匙孔的时候，小萝莉紧张兮兮靠近，从黑暗中掏了掏，拿出一块沾满奶油的薄饼递过来。 “……，要我吃？” 点头。 卫宫士郎接过饼，在小萝莉满怀期待的目光中假装吃下，其实是在喉咙间就用灵能灼烧到连渣都不剩。 唔？竟然是单纯的薄饼？虽然奶油没有他做的好吃，但确实很新鲜。 卫宫士郎看着有些开心的小萝莉，心里不禁嘀咕起来。 费了这么大劲就为了将他绑过来吃薄饼？别开玩笑了！说抢回来当压寨夫人还差不多！ 额，等等，应该说是压寨丈人？好像也不对，算了，反正就是这个意思。 不过当卫宫士郎把薄饼吃掉后，小萝莉变得很开心，大概是认为卫宫士郎原谅她了，她向卫宫士郎搭话。 “你好，我叫阿比盖尔？威廉姆斯，那个，之前不是故意的，那是伟大的父的命令。” “……，哈？虽然我知道这里有克苏鲁，但什么时候有泡泡了？” 卫宫士郎狐疑打量阿比盖尔身后的触手。 “话说尤格索托斯为什么会有触手，你该不会是泡泡和克苏鲁的闺女吧？话说谁攻谁受？” “我听说触手怪们的交配方式是相互射触手，只要能将带有遗传物质的触手插入对方体内，那对方就会成为贤妻良母。” “哦对，好像克苏鲁是雄性，不过k的正宫是雌雄同体的外神吧？所以说你父亲到底是谁？” 听到卫宫士郎这样侮辱天上的父，阿比盖尔双腿摇摇欲坠，额头上的钥匙孔也愈发清晰，正当钥匙孔中邪恶的眼球出现时，一张创可贴牢牢封印了即将诞生的邪恶。 第62章：终焉 不知道是不是诅咒，所有的外神都有难以洗刷的耻辱。 比如弱船的克苏鲁，比如大儿子被狗咬死的优格泡泡，再比如二儿子被调查员驱逐的优格泡泡。 好吧，三个例子里为什么两个都是泡泡？泡泡那么萌，为什么要黑k？ 大概是黑历史实在是太多了吧？ 你看，今天泡泡又多出一个黑历史了――大祭司通往邪神的眼睛被创口贴封印了…… 所以说，泡泡你其实是来卖萌的吧？ 被贴上创口贴的阿比盖尔慌乱地试图将创口贴撕下来，但被卫宫士郎擒住手，接着两条尾巴揉脸，她只能眼泪汪汪看着卫宫士郎，不明白这个和蔼的大哥哥为什么突然变脸。 “还请不要欺负我的祭祀了，奈亚的候选者，你们都是一样恶趣味吗？” 卫宫士郎还没回答，彩色的气泡就荡开卫宫士郎的尾巴和手，把小萝莉传送到身后，卫宫士郎回过身，看到了san值狂跌的场景。 聚集着的亿万光辉球体中，被淡灰色的织物厚厚地遮盖着人形剪影漂浮在那里，阿比盖尔躲在人影后，探出一个脑袋窥视，看起来蠢萌蠢萌的。 于是恐怖的气氛瞬间没了，虽然依然让卫宫士郎感到十分厌恶，但却难以动摇他的心智。 冷静的，卫宫士郎把藏在尾巴中的星之圣剑按下，没上去就是一发咖喱棒。 好家伙！尤格索托斯的两大形象都出现了，守在终极之门前的太古永生者塔维尔・亚特・乌姆尔和尤格索托斯最常见的亿万光辉肥皂泡，现在该怎么办？上去要一把银之匙吗？ “说吧，你费这么大劲邀请我来到底是干什么？还有那个奈亚候选者的称呼是怎么回事？我可不记得自己和某只呆毛奇长无比的银毛畸形种碧眼萝莉有关系。” 没有客气，卫宫士郎噼里啪啦射出问题，对面的尤格索托斯没有丝毫反感。 当然，即使对方反感，卫宫士郎也没办法从一大堆泡泡和厚实的布上面看出来。 “虽然我很赞赏你对奈亚的臆测，但我不得不说，历代灵魂之书的持有者都和奈亚拉托提普有关联。” “准确的说，只要能活到世界毁灭堕入深渊，持有者就会成为奈亚的分身，就如时空之书的持有者会成为我的一部分。” 塔维尔摊开手，像是无奈地抱怨：“我又不是奈亚那个精神分裂晚期，我可要不了那么多分身，老实说八云紫能多活几届我会很开心。” 所以说奈亚拉托提普精神错乱到连统一的人格都没有，是因为历代灵魂之书的持有者都选择证明己身，根本容不得和其他人格共存的原因吗？ 卫宫士郎努力消化信息量爆炸的抱怨，要不是尤格索托斯从不说谎，他现在就要大笑三声厉声道“你以为我们持有者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可这特么算什么？难道无限之书其实是什么大阴谋中的一部分？他现在是不是该找shiki帮忙吧灵魂之书剥离出去？ 他现在可不是当初那个一无所有的穿越者，哪怕没有灵魂之书，他也能活的很滋润。 等等，对方不说谎不代表不会隐瞒，再说双方本来就是敌对关系，无下限的诱导和分裂本来就是正常事项吧？ “呐，厨子当年的堕落和你们有关系吗？” “上一代生命之书的持有者吗？应该是被纱布尼古拉斯榨干了吧。” 无所谓的，塔维尔如此说道，像是提及微不足道的小事。 “老实说有一个只会交配的猪队友简直神烦，不过她难得做一件好事，这让我得以和你交流。” 拿出一个圆底瓶，浅黄色半透明的溶液在星光下微微荡漾，塔维尔说出了和八云紫一样的台词。 “我们从头开始说吧，放心好了，我从不迟到。” “如果把这个多元世界的一切比作这个圆底瓶，创造一切的万神之神就是在这瓶培养液中丢下一颗细胞的研究者，而那枚细胞就是最早的世界，k的尊号你应当知晓。” 像是提及禁忌之事，塔维尔小声吐出一串字符。 “阿撒托斯！” 卫宫士郎倒吸一口凉气，后槽牙疼。 阿撒托斯在克苏鲁神话中的地位是万神之神，具体身份不详细介绍，卫宫士郎只要知道一点就够了！ 所有世界都诞生在阿撒托斯的梦中，当阿撒托斯醒来时，世界毁灭！ “就像是细菌繁殖那样，最初的阿撒托斯诞生了诸多世界，但所有世界都很简单，这明显不符合研究者的需求。” “我们不知道k做了什么，但你们持有的无限之书出现了，世界开始变得丰富多彩，数量也成爆炸性上升，于是灾难出现了。” 塔维尔晃晃圆底瓶，“营养是有限的，过度的繁殖导致大量的世界毁灭，阿撒托斯也在那次大规模死亡中死去，但一切并没有结束。” “不知出于何种目的，研究者用那些世界搭建了深渊，开始了多元世界内的循环体系，世界死亡，被深渊消化，养料返还给多元世界为新世界诞生做准备。” “所有世界都是这巨大简单同时也脆弱的生态圈的一部分，就像是人类开化前那样美好。可惜人类会寻求文明，世界也会寻求出路。” “最大的改变始于名为六人议会的持有者，他们创造了系统，让世界得以通过交易获取所需物资，打破了世界间需要猎杀彼此才能快速生长的局面。” “但这也导致世界的增殖速度远高于世界毁灭的速度，平衡再一次被打破了，为此深渊唤醒了原初世界，而原初世界唤醒了我们这些持有者的残骸。” “没有谁比我们这些曾经的持有者更加了解世界的运行方式，也没人比我们更加热爱世界，在知道了一切后，我们开始有选择的淘汰那些不那么完善的世界。” “一开始并不顺利，我们无法破解系统编制的保护系统，直到六人议会的残骸填补进我们，这才让事情有了转机。” 卫宫士郎突然想到了什么。 “主神？” “正是！我们无权选择让世界死去，那就让世界本身选择好了，主神从死去的世界选拔轮回者，将他们投入各个世界，不论轮回者任务成功或者死亡，有关深渊的资讯都会被传播！” 卫宫士郎颔首。 “原来如此，轮回者就是你们的筛选机制，他们完成任务会导致世界逐步死亡，不能完成会传播有关克苏鲁的资讯。” “这让让你们更加轻易的观察这个世界，一旦这个世界失去你们认定的续存资格，你们就会毁灭那个世界，从头到尾他们都只是消耗品。” 塔维尔回应：“没错，轮回者们比你想的还要有用，偷取世界的原生代码也是他们的任务，你所在的世界是少见的高抗性世界，我们尝试了很多次，她都活下来了。” 卫宫士郎眯眼，“我可以认为你是在挑衅吗？” “不，只是单纯的赞许而已，不是哪个世界都能在奈亚毁灭一个文明后再孕育一个新生文明，并且躲过原先文明残骸的掠杀。” “捕食游星？” “嗯，你所在的世界原先是多文明并存的超级宇宙世界，现在还存在文明的就只有地球了。” 卫宫士郎深吸一口气，强忍住灭杀某只小萝莉的冲动，将尤格索托斯对着月世界的干涉掐断，但他还是没有动手，他相信shiki有办法应对，何况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那克图格亚是怎么回事？持有者里面难道还有火焰特效？” “不，为什么你以为只有我们持有者会被唤醒？病毒种类越多不是越好吗？” 卫宫士郎涩声道：“世界……意识？” “正是。” “是这样啊……” 卫宫士郎明白了，深渊从头到尾都没有出问题，k只是在维持这个多元世界更加长久的运做下去，就像地球很早以前没有分解树木的微生物，差点导致生态崩溃。 为了避免过多的世界导致的大灭绝第二次发生，深渊唤醒了已经死去的世界意识和持有者，让他们将过多的世界毁灭，将其中蕴含维持世界运作的养料归还。 没有谁是错误的，大家都在努力的让更多的世界活下去，只不过一边只为了现在活着的世界努力，而另一边将视线投向了更远的未来。 “你告诉我这些事不会是为了让我加入你们这种无聊的事吧？” “你会加入我们，但不是现在，这点我们可以确认。” “那为什么？” “只是为了将这份情报传给你们，如果你能不变成奈亚我会很舒服，至于你们之后怎么选择，那是你们的事。” 说完彩色的气泡涌动，卫宫士郎任由己身被气泡吞噬，再次出现时，他看到八云紫正在抓狂。 “我回来了。” “你竟然没死？！” “你很希望我死吗?”卫宫士郎拍拍八云紫的肩膀，“别闹了，我们接下来有很多事情要做，很多很多。” 没错，不论深渊有多正确，都无法改变他们处于对立的事实，或许在漫长的时光后卫宫士郎真的会成为其中的一员，但那必将是很久之后的事情。 “在那之前，我会和你们战斗到底！” 虚空中，有什么匍匐混沌之物发出不可名状的低笑，嘲笑某人的自不量力，有俊朗的黑人男子低语。 “那么，让时间证明一切吧。” end 本书完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