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神斗》全集 作者:斋月少爷 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第一章 阴错阳差 终于...... 伴随着笛子低沉的打击声,金狮子发出惨烈的吼叫...死了吗?我不敢相信地再次对着金狮的头再加了一锤,随之而来的,是一声闷响,和霞龙笛和金狮子那钢铁般坚硬的角碰撞出来的火花...又再补了一锤,不停地...一旁的猫猫=娜塔利早已停下了攻击,疑惑地望着自己的主人.但主人并没有理会,同样也没有理会竞技场高塔上管理员的祝贺,继续嗜血地向那只死了的金狮子疯狂地乱砟. 我的样子应该像个疯子吧?我这样想,就在我终于停下手的时候,我望了望在高台上的时间沙漏,刚好漏下了最后几颗细沙,但貌似这场竞技的胜利者脸上没有露出半点胜利的喜悦. 高塔上的管理员带来祝贺,并替胜利者庆幸,总算赶上了时间,然后开始着分配合集会所的工作人员清算这次竞技的奖励. 胜利者望了望暴尸在竞技场各处的其他4具尸体:被誉为沙漠暴君的角龙,火山的铁壁凯龙,狂暴的轰龙,行动迅猛的迅龙,最后是躺在自己脚边的金狮子----没有人知道这些怪物是如何被捉到竞技场的,更不知道竞技场的管理员是如何控制这些嗜血的怪物.胜利者只知道,这应该是最后一场了...原本这场名为“武神斗宴”的竞技应该在3分多钟前就结束了,原本胜利者也没打算要把金狮子杀死,不是因为他的怜悯,而是确实胜利者对最后的怪物还有疑惑...信念的疑惑......当时金狮子踏进了最后一个麻痹陷阱,早前助手娜塔利已向主人发出了信号,猫猫第六感告诉主人,金狮子已经处于频死状态.意思是说:只要在金狮子挣脱陷阱前,把它麻醉了,让其失去战斗力,那么胜利同样属于这名挑战者. 可惜,不知道当时是因为胜利的兴奋冲昏了头脑,还是因为心志还没成熟,连续在行囊里翻了两样东西出来都不是捕获用麻醉玉,直接导致挑战者没把握好捕获的时机,当金狮子挣脱陷阱时,挑战者脑海中已充溢着绝望... 管理员把清算物清单递给胜利者:"大头,这是这次竞技的奖励,恭喜了!"大头并不是胜利者的本名,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身边的人都这样叫他.管理员咨询着这些奖励是运回仓库还是直接卖掉. "直接帮我卖掉吧,老规矩!"胜利者毫无感情地说,立马管理员老练地跟旁边的工作人员吩咐好事情.确认胜利者身上两个猫猫的印记,并在登记簿上纪录着,胜利者不屑的转身离去.胜利终归是胜利,起码,管理员是这样想的... 到底也是没办法,这是工会定下来的规则,每个任务都有两次失败重来的机会,挑战者在竞技场是不是神,都是有血有肉的躯体,都是会犯错的人.每当挑战者失去战斗力时,工会的医疗队就会把猎人在战场上救回来,不至于导致更严重的意外发生,但这支由猫猫组成的医疗队也会对猎人的营救行动收取该次任务奖金的1/3作为医疗费用;每次营救行动后都会在猎人身上做一个记号. 就是在刚刚那短短的3分钟时间里,在金狮子挣脱陷阱后,到最后挑战者真正成为胜利者这段不到3分钟的时间里,猫猫医疗队出动了2次,挑战者从绝望中调整过来,并完成了这次任务,或者...准确来说不叫调整,是挑战者同样地狂怒了,同样地变成了嗜血的怪物...(与怪兽搏斗的人要谨防自己因此而变成怪兽。如果阁下长时间地盯着深渊,那么,深渊也会同样回望着阁下。―――尼采) ----------------------------------------------------------------------------------------------------------------- 胜利者回到住处后,疲惫地倒在床上,在床上心情很复杂:结束了吗?继训练所的全武器通过后,接着是村长的委托――怪物猎人,也貌似自虐地用全武器通过了,现在终于也完了吗?最初连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能够把这个做到,开始时只用了3种武器通过了这个的任务,当时也已经很自豪,这个任务刚从集会所公布出来后,就让很多猎人望而却步.现在让我一个人用十一种武器全通了,却缺少了当时初初第一次通过时的快感... 是因为我变得像怪物一样嗜血了吗?是因为我对怪物产生了怜悯?还是因为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 那我以后为了什么而战斗呢? 望着天花板,看着工会所颁发各式各样的勋章,大小型金冠勋章是生态研究所颁发的;得意卡是一位隐居多年的龙职人所赐予的;还有捕获所有怪物的勋章,自那次后竞技场的管理员就对我另眼相看;还有那寻宝爷爷给我的感谢壮,他还在集会所里为那些在深山中找到宝贝而跟猎人们吹嘘吗... 打开自己的武器库过百件武器全部展现在眼前,这些武器曾与我经历了过千场的试炼...但现在每一把武器都好象没有了新鲜感. 翻开怪物簿,训练所记录簿,那些近乎完美的数据看起来也没有了当年达成时的兴奋,在厨房里的猫猫的玩耍方式也已经习惯. 那我以后到底为了什么而战斗呢......? 就在这时,一只白鸽飞到我的床前,用自豪的眼神望着我,好象非要在完成任务后向别人炫耀一翻,这是一只信鸽,我下意识地打开它送来的信,并让猫猫好好款待下这个信使.是Elaine的来信,很久不见的朋友了,很纯真的一个朋友,刚出道时常一起狩猎的朋友,工会记录中我们的友好度已经超过了300,是仅次于与本人师傅友好度的朋友(PS:与本人师傅的友好度是500+);怀念完后,信的内容吸引了我,那是以工会格式写的猎人狩猎聚会邀请函,可见现在的猎人地位也可见一班,时间正是今天晚上,而且信里提到的几位好友的名字都是许久没见的老朋友名字. 队友,想起这个词,心中的好象再次燃起了火焰,往事回首,想起那次被凯龙的吼叫吓得两脚发抖不能动弹,COFFICE从远处不顾一切地向我飞奔,最后冲到我的面前用长枪一下把我挑开,自己却因为此吃了凯龙一记重炮;那次进行龙王竞技,被金龙的火球轰中,刚爬起来转身就看见银火的如火车般的速度向我冲过来,绝望已充斥着我的脑海,闭上眼等待着死神的抚摩,突然,觉得身体好象充满了力量,身体的肌肉象充满了生命,虽然银火龙的火车的确在我身上碱过,但身上的体力还够让我再次爬了起来,马上我醒悟到这是生命粉尘的作用,hanDJob未等我道谢就已经再次拔出武器向火龙夫妇冲了过去;还有那次,2个团队的竞技式狩猎,我与师傅大人面对钢龙,那近乎完美的配合,二人挥舞两把太刀犹如一人扶弄一把双刀,那毫无间隙的攻击频率,把集会的吹雪の钢龙基本没做几个动作就完完全全被封印在了山顶;还有那次...... 这不正是我的动力所在吗?心中的火焰燃烧得越见灼热,由如小孩突然明白了一个很简单的道理,欢乐地从床上跳了起来,兴奋地冲入武器库,随便抄了把武器便向集会所走去...“不公平!老天,你太不公平了!” 喃喃的低语声从伊利昂城外林间小道上传来,一人瘦弱的少年蹒跚而行,隐约间还能分辨的黄色头发,变成了灰黑色,外罩的锦袍是破破烂烂,眼窝深陷,一脸死气,人呆痴着向前挪动着。 “我不干心啊……”嘶哑的声音在空间慢慢消散,一切又重归于平静。 天渐渐黑了下来,乌云满天,雷声阵阵,闪电一个接着一个,撕裂着夜的黑暗,露出吞噬心灵般狰狞的笑,少年静静地爬在林边的草丛中,仿佛睡着了,没有了一丝声息。 突然,夜空响起一声炸雷,一个蓝球大小,由闪电包裹的光球,从天空中砸了下来,正巧落在瘦弱的少年身上。 “嘶嘶!”的电击声音响起,少年的身体抽怵起来,就象是乍尸了一样,有些僵硬的身体,围着一棵小树蹦跳起来,又“砰!”地一声,仰面朝天倒了下去。 这个时候,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只有那夜空渐渐飘起了雨丝,雨越下越大……雨中少年的身体突然颤动了一下,深陷眼窝的双目豁然睁开,缓缓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现出一脸的茫然来。 “我怎么会睡在这里?”少年低语一声,显出一副吃惊的样子,一下子睁大眼睛,四周环顾了一圈,更是惊讶,漆黑的夜晚,沥沥的雨丝。茫然间扶着一棵小树站起身来,移步躲到另一棵大树下躲起雨来。 第一章 “让开……让开,全都给我让开!” 吵闹的大街上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嚷声给压了下去。原本热闹的人群也随着这叫声纷纷逃窜。 一匹枣红马飞驰在大街上,马上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手持长鞭,不停地向周围的人群挥舞着,脸上那狠辣味十足。 枣红马过后一片狼籍。但是却没有一人敢阻止,所有商人小贩都向路边逃窜,虽然每个人的脸上都显露出了不满,却也只能干看着,任由骑马之人为非作歹。 “听你让开,没听到啊,臭小子给老子滚开。” 听这语气,分明是有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撞到了钢板上,惹怒了这位大爷,众人纷纷朝着前方看去,看看到底是哪个倒霉的家伙。 只见挡在青年前面的是一个头发散乱,衣着破旧的家伙,活脱脱一个叫花子,由于太脏太乱根本看不清面相,不过看身材倒像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家伙。 而这个叫花子身后挡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愣愣地站在那里,显然没被这情景给吓着,而那小女孩则听到青年的话,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哟,看样子还跟本少爷杠上了。”青年脸上露出了笑容,“在这悍水城还没人敢挡大爷我的路。”说完,便拿手中的长鞭朝那叫花子挥去。 正在此时,嗖的一声,一颗石子从人群中飞出,让过了所有人,刚好砸在了青年那只握着长鞭的手腕上,力道不大不小,青年手中的长鞭脱离了轨迹,打在了空处。 青年脸色立马变了,出来混这么久,还从来没有人敢先向自己动手,扭头看向身旁的人群,吼道:“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有种给老子滚出来。”显然他很生气,从他那张涨红的脸上便可以看的出来。 “唉哟,王二,我说你这急急忙忙的上哪去啊,连少爷我都不认识了。” 这时,从人群中缓缓走出来一个白衣少年,一身凌锣绸缎,手中还有一块小小的玉石,不停地修剪着指甲,看都不看眼前的青年一眼。而此时那个哭泣的小女孩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只剩下那个叫花子站在那里略有所思地看着这个刚刚出手的白衣少年。 “唉呀,您看我这眼神,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白少爷您啊,我王二不认别人还行,哪能不认识您呢。”王二一见少年,立马调转马头,不理会那叫花子,朝着那修剪指甲的少年缓缓行去。 走到少年的跟前,立马从马上跳了下来,一脸卑恭鞠膝的样子,让人看了就恶心。 “白少爷,您怎么有雅兴出来逛街啊?您这是到哪去啊?”他表现出来的样子以及那说话的语气,一时变化之大让人惊叹。 少年终于抬起头看了王二一眼,懒洋洋地道:“怎么,许你出来在这大街上撒野,就不许少爷我出来逛逛。”说完继续低头修剪着自己的指甲。 “唉哟,哪能呢,您这不是损我吗,怎么,即然您难得出来一次,今天就让小的我做东,到聚贤楼喝几杯。” 听到喝酒,少年咽了咽口水,口不对心地说道:“我看还是算了吧,你王二的酒,我可不敢喝,本少爷不像你,唉。”说完摆摆手,一幅不在意的样子道:“好了,忙你的去吧。”而此时,那一直站在原地叫花子也不知所踪。 王二尴尬地笑了笑,随即便骑上了那匹枣红马向着城外飞奔而去。 而这时那少年终于再一次抬起头来,朝着王二离去的身影不屑地一笑,嘴里嘀咕道:“哼,小人。”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少爷,少爷不好了,不好了……” 正当少年准备离开之即,他的身后一个小伙子跑了过来,还边跑边叫。 “嗯?德福?”看到来人,少年皱皱眉头,有些疑惹地问道:“你怎么跑出来了,不是叫你……唉呀,坏了,难道被爹发现了?”白衣少年满脸不爽,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偷跑出来一次啊。 “唉呀,少爷,你快跟我回去吧,老爷正发脾气呢。”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唉你呀,怎么这么笨啊,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这下惨了,好不容易出来一次,这……”少年眉头紧皱,走来走去,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少爷,这也不能怪我啊,都是……都是大小姐,她……她……”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别急,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德福看着少年急,也在一旁跟着着急,可是他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有了,德福,快,跟我走。”少年猛的拍了一下手掌,一把拉起德福的手便朝着西街跑去。 德福一看就急了,看少爷的样子,完全没有想回去啊,“少爷,老爷还在家等着呢,你要是再不回去,小的我可就惨了。” “唉,急什么,放心吧,少爷我有办法,你跟我走就是了。”听到德福的报怨,少年有些生气,不过,还是拉着德福朝着西街追了上去。 很快,少年拉着名叫德福的仆人就赶到了目的地。看着前面那落寞的叫花子,少年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喜色。 还好,那叫花子没走远。 “喂,等等,等等……说你呢,看什么看,就是你。”好不容易追上了,少年怎能再看着这叫花子消失,自己这次要说服爹爹,可全看他呢。 而此时,在少年的前面站着的就是刚才挡在王二前面的叫花子,他正不解地看地少年,不知道少年叫住自己何事。 “还好,没走远,德福,快,领着这小子去买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带到家里去。”少年此时的脸上笑容更盛,仔细打量了叫花子一遍之后,朝着向旁的德福说道。 看着这个叫花子,德福有些猜疑,身上破破烂烂,头发散乱,怎么看也看不出来这家伙是什么人,说他是叫花子吧,他手里没有要饭的破碗,而且背后还背着一把大斧,说他是一个武者吧,哪有穿成这样的武者,不过少爷即然吩咐了下来,他也只好去做。 少年嘿嘿直笑,想到不用被爹爹罚,心里又为自己的小聪明暗自得意了一把,嘴里嘀咕道:“哼,死蕊儿,竟然敢告我的状,小心将来嫁不出去。” 对于自己妹妹,他除了嘴上占点便宜外,也不能拿她怎样。 很快,德福便跑了回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俊俏的少年,白少爷盯着眼前这个家伙狠打量了一翻,如果不是他身后的那把大斧是如此地显眼,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家伙竟然就是刚才的叫花子,一身武士服,头发随意地披在背后,俊俏地面孔,就连他也有些嫉妒面前的这个家伙。 嫉妒归嫉妒,还是朝着“叫花子”道:“喂,你叫什么?” 听到对方的问话,少年脸上不自然地红了下,有些怕怕地说道:“童童。” 扑哧一声,白少爷笑了起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呵呵,没关系,那个童……童,唉呀,怎么这么别扭,对了,你姓什么?” “莫……叫莫童,不过大家都叫我童童。” “好了,童童就童童,等下跟我回去,记住,我爹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不许说慌,听到没有,还有,等下见到我爹一定要老实。” “哦。”虽然不知道眼前的家伙要做什么,不过莫童还是习惯性地哦了一声。 “嗯,不错,走吧。”白少爷难得地夸奖了别人一次,也不知道是说德福还是莫童,不过此时两人也没这个心情,一个担心被罚,一个心中有事,两人就这样跟在了白少爷的身后。 “对了童童,你是武者吗?” 正走在后面的莫童被白少爷忽然的一问给吓了一跳,不过还是老实地回答道:“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师傅没教过我招式。” 嗯!白少爷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家伙这么老实,什么叫不知道算不算,是就是,不是就是,什么叫不知道是不是。 “没教过招式?那就是说你学过其它的了,对了,看你背着这把大斧挺重的吧,拿来我看看。”说着就像童童伸出了手来。 童童吓了一跳,立马躲到了一边,说道:“不行,师傅说了,斧不离身,就是睡觉的时候是一样。” 扑哧一声,白少爷和德福全被这家给逗笑了,白少爷暗道:“真是一个傻小子,什么叫斧不离身,看来这小子师傅也很笨,嗯,对,就是这样,什么师傅教什么样的徒弟,从这家伙身上就可以看出来他师傅有多笨。” 心里如此想,嘴上却说道:“好好好,不看就不看,不就是一把破斧子吗,好了我家到了,记住我说的话,不要在我爹面前乱说话,不然到时候出了事不要怪我。” “哦,知道了。” 不过,白少爷与德福两人,谁都没有看到,莫童在他们转身的那一刻,脸上露出的笑意。不过,就算他们看到了又如何,莫童装傻的样子完全不怕两人看穿,别说是这两个没有江湖经验的小家伙,就算是当年自己的师傅,也对莫童的演技大加赞赏。悍水城是整个天茫大陆的四大城市之一,而白氏家族则是悍水城中的霸主。白家在悍水城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家势宠大,整个悍水城,如果说你不知道白家的话就会被别人当作白痴。这一切全都与白家的家主白志生有着重大的关联。 白志生一身实力早就达到了武皇的地步,二十岁的时候便开始闯荡大陆,三十岁便达到武皇的境界,在大陆上也有着一定的地位,所以在这个小小的悍水城,无人敢不给他面子。 此时,在白家的大厅,白志生正威严地坐在主座上,淡黄色的长袍上秀着一只张大口的老虎,大厅两边坐着家族里几个重要的成员,老紧紧地盯着门外,个个都是一幅担心的样子。 此时白志生唯一的儿子白万里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赶了进来,一进屋就发现了浓浓的火药味,他不但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反而一幅笑*的样子。 “爹,您找孩儿有什么事,咦,怎么大家都在这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唉!看到自己的儿子如此不成气候,白志生那张严肃的脸孔也缓和了下来,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自己一生光明磊落,却有了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儿子。 一直坐在白志生身旁的一位妇人脸色焦急地盯着白万里,故作生气地说道:“万里,你看看你,把你爹的话全当耳边风,还不快向你爹认错。” 她正是白万里的母亲姚氏,边说还边朝着白万里使眼色,一看便知她是帮着自己的儿子说话。 身为当事人的白万里只当没有看到,反而朝着白志生说道:“爹是不是因为孩儿偷偷跑出去生气呢,唉!您不知道,孩儿从小尊从您的教诲,立志要做一翻事业,在大陆上闯出一翻天地,可是我整天呆在家里,也不是个办法啊,前几天孩儿听下人说,城里有个地痞无赖整天欺负当地的商人,爹您也知道,凡是做大事的都要先从小事做起,所以我就想啊,即然这王二如此嚣张,如此欺负人,作为悍水城数一数二的白家怎能让他一个小小的地痞把这悍水城给搅混了呢,您说是吧?所以呢,孩儿就想,爹爹整天忙着大事,这种小事怎能劳您费心,所以呢……。” “哼!”明知道他在胡言乱语,也拿他没有办法,没等他把话说完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 虽然被打断,但万里一点也不担心,反而继续道:“所以呢,孩儿今天便不听您的嘱咐偷跑了出去,不过您还别说,还真让孩儿给碰到了,这个王二,简直大胆包天,光天白日之下,在街上骑马纵横,将那些商人小贩的生意全给搞砸了,当时就有人看不惯他的作风,便将他给拦了下来,可是,那王二也太霸道了,竟然出手教训人家,要不是孩儿及时赶到,说不定那出头之人被这王二给打残了。” 他一个人站在那里滔滔不绝,不过白志生却是一言不发,看着他的“表现”,不过他不说话,不带表别人不说。 这时,身旁的妇人便面露喜色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那结果呢,人救回来了吗?” 白万里一听有戏,配合着母亲,故意咳了一声,朗声道:“娘,瞧您说的,孩儿是谁,那可是鼎鼎大名白志生的儿子,见了这种事当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孩儿不但狠狠地教训了那王二一翻,还自作主张地把那出头之人给带回来了。” 说到这里,看到白志生还是不说话,他故意地表现了一幅自己做错的样子说道:“啊!爹,孩儿有错,不该在没有您同意的情况下将外人带进家里来,不过,爹,那人实在太可怜了,当时孩儿见到他的时候,他就像一个要饭的叫花子,孩儿见他年少有为,乐于助人,这才自作主张,忘爹您见谅。” 哼!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样的人,他心里还会不清楚。只是不善于言语的他跟本不知道怎么回话,而且自己的妻子也在旁边掺合。 “那还等什么,快去把人给请来啊?” 都说慈母多败儿,一点也不假,刚一看到丈夫的脸色不对,她立马接住了白万里的话,还一直朝着儿子眨眼睛,好像害怕自己的儿子不明白似的。 朝自己的母亲调皮的挤挤眼,然后便吩咐德福去将莫童给请来。白志生看到母子二人在这里演戏,也拿他们没办法,无奈地叹口气。 白志生也知道他偷跑出去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所以也没说什么,反而另一件事让他更为担心。 “等下不要乱跑,陪你妹妹雪蕊到城外去接你的表哥。” 表哥? 白万里不明白父亲话里的意思,不过这个几年不见一次面的表哥他还是知道的,不过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忽然间来到悍水城。 “难道是为了雪蕊那丫头?” 这个想法刚一出现,便被他给否决了,“雪蕊才多大,虽然他们有婚约,可是也不能急着这个时候啊,雪蕊可还没成年呢。” 看自己的儿子的表情,便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有些生气地说道:“不要瞎想,他只是来悍水城玩几天,玩过之后便会回去了,记住,不许给我闹事。”白志生怎么会看不出自己的儿子想些什么。 “哦,这样啊,放心吧爹,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他的,嘿嘿。” 这时,德福走了进来,朝着白志生道:“老爷,人已经在门外候着了,您看,要不要……?” “让他进来。” 白志生没有多说什么,其实他对莫童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他认为这只是自己的儿子为了应付自己而已,再说,连王二都招架不住,根本没什么实力。 ………… 一身新买的淡蓝色袍子,脏乱的头发早已梳洗干净,脸上露出傻傻的笑容,焕然一新的他站在那里给人一种亲切感,就连见过他一面的白万里也有些不敢相信。 此时的莫童被无数双眼睛盯的有些不知所措,低着头站在那里,甚至连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 很快,白万里便感觉到了莫童的不妥,大厅里坐着的可都是家族的高层,进入这里,就是自己也不能随身带着武器,可是莫童背后的那把大斧却是格外的显眼,他也早已发现父亲脸上的不悦。 可是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他早就劝说过莫童,可他老拿斧不会离身的借口给勃回去,而且他在回来之前还在劝说。 “爹,童童从小便没有父母,这把大斧是他师傅生前留给他的唯一物品,所以……” 白志生摆摆手,“无仿,不知者不罪。” “你叫莫童?” 看着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莫童,白志生脸上的不悦渐渐地消失,轻声地问道。 莫童虽没见过这种场面,不过做戏要做足,所以在听到有人问话,便连忙点头称是,看他的样子,好像急的连话都不知道说了。 “没事,不用害怕,即然万里救了你,说明你与我家万里也算有缘,听万里说你暂时还没有地方住是吧?”这时,一直脸带笑容的妇人发话了,不知怎么的,看着莫童那有些不自然的样子,心里竟然起了一种母性的慈爱。 莫童这时只是点头,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因为他的心里一直在想着另外一件事。 “呵呵,即然这样,那你以后就在这里住下吧,刚好也可以与万里做个伴,德福……。”妇人也看出了莫童不懂世事,所以也没多说什么。 “夫人。”一旁的德福恭身应道。 “你带莫童先行下去,给他收拾一间房屋,让他暂时住下来。” “是,夫人。”说完,便领着不知所措的莫童下去了,临走时候,还看了一眼一脸严肃的白志生,有些害怕。 “爹,娘,如果没事,那孩儿也先下去了。” 白万里看到这里没有自己事了,也知道自己逃过了一劫,自然,多留在这里只会让父亲更加生气,所以连忙告退。 “去吧,留你在这里也是碍事,记得,等下和雪蕊到城外去接你的表哥。” “知道了,父亲,那孩儿先行告退。”说完便转过身,长出了一口气,连忙退出了客厅。 “哦,还有,出去的时候记得带上莫童,这孩子没有父母也挺可怜了,记得可不要欺负人家。”妇人在白万里逃出去的时候急忙吩咐了一声。 “知道了娘。” 远远地,便听到白万里的应声,妇人无奈地摇摇头,喃喃地道:“唉,这孩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听了夫人的话,白志生无奈地说道:“这还不都是你给惯的。”话毕,他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浪费时间,朝着众人道:“我想你们也都知道我不让万里这孩子出门的原因,可是……” “大哥可是为了许家的目的?” 看着自己的三弟,白志生点头道:“是啊,自从上次后,与许家已有三年没有联系过了,可是这次竟忽然来到了悍水,这……三弟有何看法?” “这事就要问二哥了,所有的事情全是他一个人负责的。”吵闹的大街上,三男两女来回地朝大路两旁的地摊上看去,五花八门的物品,让他们眼花t乱。 尤其是白雪蕊,做为一个大家族的小姐,几乎不出门的她,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就算是饱读诗书,受过高等教育她也不禁对这繁华的街市充满了向往。 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白万里,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长叹一声:“唉,想不到堂堂白家大小姐也禁不住这种诱惑啊。” 白雪蕊瞪了一眼自己的哥哥,稍微收敛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不再说话,她身旁的丫头吐了吐可爱的舌头,紧跟了上去。 “对了德福,我要的那一批材料什么时候送到,都快等不及了,我可是有很多新奇的玩意等着这批材料呢。”不理会妹妹那娇慎的眼神,随手从身边的摊子上拿起一块玉佩,边看边朝着德福道。 “嘿嘿,放心吧少爷,最多明天,我已经跟日升商行的老板商量过了,他们也非常期待少爷您的作品呢,而且我们跟日升商行可是长期的合作关系,所以呢,他们对这件事也非常的上心。” “嗯,不错,他们没有询问我的身份吧,这可是个大问题。”说着,还小心地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白雪蕊,不过对于身边的莫童却是一点也不担心。 “那当然,他们就连我易容过的身份都不知道,对于这事,我还是很小心的,毕竟少爷的身份暴露,小的我也吃不了兜着走啊。” “嘿,你小子。” 摸了摸被敲疼的脑袋,德福嘿嘿直笑。 ………… 一直走在前面的白雪蕊看着神神秘秘的哥哥,脸上有着一丝不悦,正想回头去崔两句,可当她转身之迹,正好遇上了莫童那逃避的目光,不由哼了一声,到嘴的话又被咽了回去。 身旁的小梅将两人的表情全都看在了眼里,嘻嘻笑道:“嘻嘻……小姐貌美如花,走到哪都会引起轰动的,不过那小子也真够笨的,心思全都写到脸上去了。” “哼,小梅……你还说,我看到他都讨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讨厌他这种人了,真不知道娘怎么会让这种人住在府里。” 小梅又是嘻嘻一笑,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朝这边偷偷看来的莫童,然后笑着说道:“我看他挺好的啊,人长的帅气,嗯……还特别的老实,最重要的是他不像有些富家公子那样,嗯……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就是很好就对了。” “好了好了,从你一见到他就开始夸他了。” 莫童的表现,白万里全部都看在眼里,不过他却一点也不恼怒,自己的妹妹长相貌美那可是公认的,如果莫童没有想法那才叫虚伪呢,不过他却想不到,这个傻里傻气的家伙竟然表现的这么明显。 其实莫童才叫屈呢,他只是对白雪蕊感到好奇,要知道,他从小可是跟师傅学医,而武学反而是次要的,再说了,他师傅可是被大陆上称为药王的神医啊,所以在第一眼看到白雪蕊的时候,便看出她的身体不对,才多看几眼的。没想到竟然引起几人这么多的心思。 白雪蕊看到后面三人边走边玩,摇摇头,示意德福与莫童快点,他们可不是来逛街的,虽然心里很不爽,可也不能表现出来,毕竟迎接的是自己的表哥,说什么也要应付一下的。 追上了前面的白雪蕊两人,五人很快便来到了城门口。 相比城内,这里少了一分热闹,多了一些严肃的味道,四个守卫笔直地站在那里,手握钢刀,好似一樽石像。 这个时辰,出入城门的人很少,所以显的有些枯燥、无味。即使是看到了走出城门的五人,四个守卫也都没有动一下。 “蕊蕊,你说许世文这小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冲着……”说着脸上又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有些神秘地道:“难道是等不及了。” 本来好好的白雪蕊,听到哥哥的话,脸上一僵,瞪着白万里,带着一丝警告的味道,“我说过,我有名字,不要叫我蕊蕊。” “切,爹娘可以叫,我就不可以吗,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哥哥。” 不过这话,他也只能在心里说了,嘴上可不敢说,对于这个妹妹,他可是心里清楚,别看她一幅大家闺秀的样子,要是惹怒了她,告到父母那里,自己可就完了。 “呵呵,不叫不叫行了吧,小妹你就放心吧,就算你和他有婚约,做哥哥的也不能看着你远离自己的幸福,所以……到了那天,就算是拼了老哥这条老命,我也会全力阻止的。”说着,还拍拍自己的胸脯,一幅大义凛然的样子。 不过白雪蕊看到他这一幅样子,气的一跺小脚,不再理他,而小梅却是捂嘴偷笑,就连最了解他的德福也是忍俊不禁。 “少爷。” 这时,一旁的德福轻轻碰了一下白万里的胳膊,示意他看向前方。 顺着德福的目光,在前方的大路上,一黑一红两匹骏马正朝着悍水城城门这边漫步而来。 “嘿,还别说,几年不见,这小子倒是成熟了不少。” 白万里嘴角露出了笑容,他可是清楚地记得,几年前自己的这位大表哥可是连马都不会骑的。 “没想到仅仅几年的时间,变化竟然这么大,德福……你说,这小子的武技有没有长进啊,我们的计划会不会落空?” 德福也跟着嘿嘿一笑:“放心吧少爷,就算这批人不能成功,也会给表少爷带来一些小小的麻烦的,嘿嘿……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对对……看好戏,嘿嘿,看好戏,看戏怎么能干站着呢。”说完,看了一眼有些迷茫的莫童。 “童童,借你大斧一用,嘿嘿……瞧你那幅样子,算了算了,嗯……这样,你……看到没,那棵,对就是那棵大树,看你整天背着这么个大斧,想必力气也不小,去把那棵大树给我放倒,分成四段,本少爷我有大用处,哈哈……” 莫童有些奇怪,不过白万里没有借用自己的大斧,他心里还是很庆幸的,所以,他二话不说,从背上取出了那大斧,朝着白万里手指的方向走去。 “德福,你们神神秘秘地说些什么呢?” 白雪蕊看到掉队的三人,有些疑惑,退了回来,不过他并没有问白万里,而是问德福,对于自己的这个哥哥,她可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向来都是一幅吊儿啷当的样子,一点也不会让人省心。 “啊!没事,没事,我正和少爷商量着……商量着……” 没办法,平时嘴吧很会说,一到这时候,就不知找什么理由了,这也是为什么白雪蕊会问他的原因之一,不过还好,白万里笑着接道:“我们这不是看到表哥他来,正商量着怎么‘招待’他吗。” “对对,是这样的,是这样的。” 啊! 这时,身旁的小梅张大了小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正举斧砍伐的莫童。 一斧,仅仅一斧,大树便应声倒下。 紧接着,他单手抡斧,飞快地在倒地的大树上做着文章,很快,那棵参天大树便成了光杆司令。 然后他停了下来,仔细地看看,便又挥斧而下,连挥三斧,那“光杆司令”也被他分成了三个部分,这时他才满意地点点头。 可令人惊奇的还在后面,只见他轻松地将四根木材一个个给扛到肩上,脸上带着那傻傻地笑容朝四人这边走来。 “这棵树说什么也有几百斤吧,他……他竟然……” “好大的力气!” “嗯,想不到,他还是个左撇子。” 白万里点点头,自言自语地说道。别人都在惊叹莫童的“神力”,听他这么一说,几人才想起来,莫童是个左撇子。 “啊,好戏快要开始了,我也要开工了,哈哈……德福,开工。” 随着白万里的一声大笑,二女有些鄂然地看着跑向莫童的二人,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钢刀,双手飞快地舞动。 木屑纷飞,很快,一把精致的支架和一个不知道有什么用处的圆筒便出现在二女的面前。 “德福,快,把我的宝贝拿来。” 听到少爷的吩咐,德福也跟着忙了起来。 而此时,悍水城城外的不远处,一群强盗般的黑衣人,正围着两个少年,展开了一场战争。 刚才还平静的城外,此时竟然刀光剑影,两少年被黑衣人围在中央,吃力地抵抗着,眼看他们就要顶不住了。“咦!德福……这好像有些不对啊。” 手里拿着那个木质长筒,放在眼前,边看边朝着一旁的德福说着。 莫童与二女不知道白万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见到了好玩的东西,三人也都来了兴趣,一时间忘了白志生交待的事情。 “不对?什么不对?” 德福有些不解,这些家伙可是他亲自花钱雇的,完全按照少爷的意思,给表少爷制造一些小麻烦而已。 脸色猛的一变,“不好,出大事了,快,表哥有危险。”这时,白万里收起了那根“长筒”,一手拉着德福,一边催着另外三人。 这根“长筒”是他制造的望远镜,刚才通过这望远镜,看到了远处打斗的整个过程。本来他是想闹着玩玩的,没想到,那黑衣人竟然来真的,而且表哥身边的手下,竟然还受了重伤。 “难道是弄巧成拙?或者是德福没有交待清楚?……” 边跑,白万里脑海中边不停地思考着,事情紧急,本来是件小事,如果表哥真的出了什么意外,自己肯定吃不了兜着走,父亲的严厉,他可是清楚的很。 “希望不要出现最坏的事情。”他自己在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 …………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如果图的是钱财,我许家有的是钱,只要你们放过我,我保证给你们想要的数目。” 许世文混身是血,不过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周围这些黑衣人的。他感觉今天特别倒霉,要不是上头的安排,他怎么会来到这悍水城,要不是来到这悍水城,也不会遇到今天这种事情。 这些黑衣人也不要钱,也不说干什么,一上来就打,打的他头都大了,都不知道什么原因。搞不好,今天要把命留在这里了。 正当许世文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白万里五人已经赶到。 “都给我住手!” 住手? 嘿嘿,看着眼前的五人,黑衣人头领笑了,笑的很邪:“你要我住手我就住手,你算什么东西?” 惨了! 白万里听到黑衣人的语气,他心里暗暗叫糟。这件事情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料之外,如果是自己人,对方不可能不认识自己与德福的,看这阵势,听这语气。 “自己闯祸了!” “这里可是悍水城城外,你们竟然敢在这里动手,你们可知道我是谁,要知道,你们要是得罪了我,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吗?” 看到无话可讲,白万里也狠下了心来,希望用自己的身份来压住对方。 不过被围起来的许世文心里可清楚的很。他可是早就报出自己的身份了,人家都不买帐,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处。 “你?呵呵,说说,你是谁?”黑衣人头领显然是想逗一下眼前的年轻人,他当然知道白万里的身份,要不然也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了。 “哼,听好了,我是悍水城白家白志生的儿子白万里,哼!怎么样,怕了吧。”白万里还没发现事情的重要性,在他的心里反而认为只要自报身份,对方在听到自己的身份后会手收,所以便有些得意地说道。 “哦……白家啊,哈哈……”黑衣头领大笑,扫了一眼周围的弟兄们,朝着众人道:“兄弟们,白家啊,大名鼎鼎的白氏家族,你们说……该怎么办?” “哈哈……” 一群黑衣人仰天大笑,就连那些受了伤的也是一样。 “兄弟们,上,将他们全部拿下,我倒要看看白家能拿我们怎么办,记着,这女的别伤着,嘿嘿,虽然年纪小了点,但还算是个美女。”黑衣人头领手指着白雪蕊,有些*荡地笑着。 德福已经开始发抖了,他自从进入白家,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呢,而白雪蕊与小梅二女早已经吓的说不出话了。 “少爷,怎么办?他们根本不怕啊。” “怎么办,凉办!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老爹了。” 白万里此时已经一点办法也没有了,他们五人可是一点战斗力都没有啊,而且最大的也不过就德福一个,才二十来岁,而其它几个,可是连十七岁都不到啊。 莫童! 此时白万里想到了莫童,想到了他的“神力”,不过看了一眼十五六岁的莫童,他的心也沉下去了,就算天生神力又如何,怎么能挡住这么多的人。 很快,几个没有战斗力的家伙便被对方给拿下了,而许世文与他的手下也都放弃了战斗,被黑衣人给绑了起来。 “哈哈……兄弟们,都给我看紧了,这小子鬼点子多着呢,别让他给跑了,今天回去个个都有赏。” 头领举起手中的钢刀,朝着众兄弟大吼道。 小梅吓的话都有些说不清了,“小姐,我们可咋办啊,这群人看着挺可怕的,他们会不会……会不会……” “世文,真是不好意思,刚到悍水城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唉。” 几人也都认命了,心里都盼着这些家伙只是一般的劫匪,只是图些钱财而已,要不然,他们可真的要惨了。 尤其是白雪蕊,刚才那头领的话她可是听的清楚,她真怕这些匪徒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几个人当中,唯一冷静的就数莫童了,他那一脸傻里傻气的样子早已经不见,不时地盯着许世文,在他的脸上来回的寻视。 “如果……如果他们真的做出那样的事,我……我就……” 一直沉默的白雪蕊忽说话了,此时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说话时,身体也不时的颤抖,十指紧握,做出一幅心死的样子。 “啊,小姐!” “不可以啊小妹。”白万里惊呼一声,随即便看向了一旁五花大绑的许世文:“世文……表哥,我叫你表哥行不,你倒是说句话啊,小妹可是你的未婚妻啊……你……” “你看我现在还能怎么办,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这样啊。”许世文抬起那沾满鲜血的面孔,有些无奈。 “少废话,都给我快点。” 听着几人嘀咕个不停,其中一个家伙有些不爽了,狠狠地推了一下白万里。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块破布,直接塞进了他的口中。 “就你小子话多。” 呜呜…… 白万里被这么一搞,呜呜直叫,他哪里遭受过这样的待遇,从小到大,都过着大少爷般的生活,而此时却成了别人的阶下囚,一时间的反差让他差一点晕倒。 “他们倒底图的是什么?” 一直沉默不语,被人遗忘的莫童忽然间问了一句。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为了钱了。”德福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直接大声地说了出来。 “钱?”摇头笑了笑,看了一眼被人打个半死不活的那个许世文跟班,“我看不像,如果为了钱,他们根本不可能伤人。” “那他们是为了什么?”小梅没来由地问了一句。 “匠神秘籍?对,应该就是匠神秘籍。” 轰! 白万里的脑袋如同被雷轰了一般,直接停下了身体,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莫童,心里翻起了涛天巨浪。 而此时,德福、小梅与白雪蕊也都看着莫童。 此时的莫童哪里还有一丝呆傻的样子,那嘴角露出的一丝微笑,以及那满脸不在意的样子,明显是换了一个人。 “如果不是为了钱,而我们几个身上也没有他们可图的地方?”说到这里,莫童看着白万里,一字一句地道:“那么,他们绝对是为了匠神留下的秘籍,而且还不只他们一伙人。”说到这里,白万里还故意看了一眼那绑的许世文二人,明显是怀疑他们。 “不……这不可能,你……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也是……” 白万里盯着莫童,还真怕莫童点头同意自己的话。被五花大绑的白万里任凭黑衣人怎么推也不走,就这样看着莫童,他无法将眼前的少年和早上见到的那个傻傻的“童童”相比。 匠神秘籍! 这个秘密除了自己,没有人知道,就是自己的父亲也不知道,当然,这些都是他以前的猜想。而现在他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傻,简直是傻的可怜。 “没想到你小子知道的挺多吗,本来吗没打算杀你们,可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黑衣头领皱了下眉头,重新打量了一翻这个背着一把破斧的少年。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仔细地注意过莫童,虽然他一直背着一把大斧,可是在他得到的消息里面,根本就没有这号人,而且看他的样子,名显就是个跟班吗。 “嗯!好香……”话音刚落,黑衣头领便感觉不对。 “不好,有毒,快点闭气……” 莫童看着眼前的黑衣头领,笑了,笑的很邪。 发现了又有什么用,自己所用的毒,他最清楚不过了,等这群黑衣人发现的时候,毒已经深入肺府。 碰!碰! 一个接一个,除了那个黑衣头领与莫童之外,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就连白万里几人也是如此。 “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一名武师?” 莫童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黑衣头领,他心里清楚,自己下的毒对武师绝对有用,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哼,我也没想到,你竟然用毒药这么卑鄙的手段,看来,我小瞧你了。” 此时的黑衣头领说话都有些费力,他只感觉到混身发软,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出道这么久,他很少遇到对手,没想到今天竟然栽到一名看起来有点傻的少年手中。 “卑鄙?”莫童脸上露出了笑容,“难道让我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和你们几十个武者斗吗,更何况你还是一个武师,哈哈……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对与错,胜者为王。” “你……” 黑衣头领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接着便倒了下去,眼神里充满了不甘。 “武师?好期待啊。”摸了摸手中的大斧,他想起了以前师傅和他说的话。 “童童,你要记住,武术之境被世人分为武者、武士、武师、武皇、武帝、武圣、武尊、武神八个境界,武师是所有习武之人的一个坎,说难不难,说易也不易,有些人终其一生也达不到武师的境界,而有些人在成年之时便可以达到武师之境,这其中的一个关键就在于一名武者所修练的心法。” “心法?” “不错,就是心法,一个人一生只能修练一种心法,而心法的好坏决定了一名武者的一生,所以在选修心法的时候一定要慎重。” “那武师之后的四个境界呢?” “武师之后!这个世界,能达到武皇之境已经能称霸一方了,至于帝与圣者,拒我所知也不过数十人,当然这其中不包括那些隐藏起来追寻武道更高一层的修士了。” “隐藏?他们为什么要隐藏?”对于当时的莫童来说,他实在不明白,有实力还怕别人知道? “呵呵,童童,你要记住,这个世界很大,大到你不可想象,有很多武修士为了追寻更高的武道,他们不理世事,一心钻研,希望有朝一日能突破人体的界限,以求长生。” 看着迷茫的徒弟,他接着道:“不用怀疑,长生并不是不可能,就拿武师来说吧,只要达到武师就可以比普通人多活上几十年,而武皇或者武帝呢,唉,师傅我一生钻研医术,为的就是治疗自己的先天性衰老症,以求活的更久,不过黄天不负苦心人,终于被我研究出一种绝世心法。” “绝世心法?”对于师傅的病,他知道,先天性衰老,本来只可以活到二三十岁,可是现在呢,师傅都一百零八岁了。 “嗯,绝世心法,《武者心经》,不过此心法修练要求非常苛刻,不但需要强硬的体魄,更需要一个合适的场合方能筑基成功,而且还有年龄限制,十到十八岁为最佳,如果超过十八岁,便无法筑基成功。” “哦,我明白了师傅,你将我从小泡在药缸里,就是为了强化我的体魄,让我来学习这《武者心经》对吧?” “哈哈……不错,再有三年,三年之后,你的体制将达到一个极限,到时便可力举千斤,那时你便可以达到武士巅峰,如果你到时再修练这武者心经,筑基成功后便可以突破,一举达到武师之境,十七岁的武师……” ………… 十七岁的武师吗? 莫童自己都不敢相信,不过师傅说行就行,如今他已经达到武士巅峰,可这也是在力量上而言,现在的他不会认何的招式,遇到一些速度流的武士,他这个巅峰武士也是白搭。 如今自己有最重要的三件事要做,一件就是融掉自己背上的大斧,重新打造一把属于自己的武器。 第二便是加入灵云宗,因为灵云宗有一处灵脉,对自己修练武道心经有着绝大的好处。第三便是修练武技。 这灵云宗他不担心,两年之后才是门派招慕大典,他还有两年的时间,而武技要慢慢的来,但是融化这把镇山神斧可是一个大问题。 “唉,不想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走到白万里几人的身边,蹲下身子,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瓶,拔开瓶塞,放到白万里的鼻前晃了晃,接着解开了他身上的绳子,以及他嘴里的那块破布,等着白万里醒来。 很快,晕倒的白万里便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当他看到莫童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就是起身向后闪了几步,不过身体太弱,还没退后几步便又倒了下来。 “呵呵,不怕担心,我没有恶意,我接近你只是确认一下你的身份而已。”看出了白万里心中所想,他笑着解释道。 “你怎么知道我有匠神秘籍?”在听完莫童的话后,他的心也放下了不少,不过还是有点担心地问道,这件事关系太大了。 莫童摇头叹气,“恐怕很多有心人都知道这件事,就只有你自己还不知道而已。” 看了看躺在一旁的黑衣人,在看看眼前的莫童,他此时才知道原来自己很傻,很天真,天真的以为自己瞒住了所有人。 “呵呵,怎么样,是不是觉的自己很笨,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还是想想怎么处理这些人吧,哦,还有你那个‘表哥’。他特别加重了表哥二字的读音。 “表哥?”白万里不解。 看着他疑惑的样子,莫童起身来到了那许世文的身旁,随手在他的脸上一扯,一块薄薄的人皮面具便被扯了下来,而随之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一个陌生的面孔。 “假的?” 白万里愣住了。 “哈哈……当然是假的,这一切都只是个骗局。”莫童很是喜欢白万里此时的样子,他觉得这样的白万里特别天真,嗯,有点傻傻的,还有点可爱。 “是不是很不解?其实这很好解释,你这个‘表哥’为了得到你身上的匠神秘籍,所以想法设法地接近你,而你呢,刚好又想捉弄一下他,结果却请了这么一帮家伙,而这帮人正好也想得到那匠神秘籍,所以将计就计,趁你出城的这个时候,将你捉住,所以说,这一切都是巧合。” “可是,世文他要来悍水城这是真的啊?” 莫童想了想,然后道:“那只能说明你们家族内出了内奸,唉,这也些我管不了,我只想通知你一下,好好学习匠神留下的东西,不要用它去做坏事就行了,其它的事和我无关,给,这是解药,有缘我们再见。” 此时的莫童完全不像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他的这翻话,以及他熟练的表现,倒像个久经世事的老手。 将那瓶解药扔给了白万里之后,他便起身朝着悍水城城门走去。 接过解药,愣了一下后,连忙朝着走远的莫童喊道:“这次谢了,我们什么时候还能再见?” “有缘再见。” “他真的只有十五岁?”白万里嘴里嘀咕了一句,使劲地摇摇头,心里阻挠自己不要往这方面想,此时救人才要紧。很快,他便平静了下来,一心想着怎么处理眼前的事情了。 ××××××××××××××××××××××××××××××××××××××××××××××××××××××××××××××今天第二章,晚上还有一章,如果喜欢本书,请收藏,谢谢。悍水城的大街上,行人开始渐渐地疏散,道路上拖着长长的人影,商人们的脸上都露出淡淡的笑意,可见他们对目前的生活非常的满意。 看似平静的悍水城,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爆发。而这次,城外小小的战斗提前引发了这个定时炸弹。 匠神秘籍!这是一个引诱人的东西,只要得到它,学会了其中的技术,便可以制造出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甚至是厉害的武器。商人可以利用它成为一个富豪,有野心的人可以利用他称霸大陆,总之这是一本另人垂涎欲滴的书籍。 可是这一切都已经和莫童没有了关系,他已经完成了师傅交给他的任务,至于秘籍,他根本没有兴趣,不想成为一个富豪,更不想称霸大陆,因为他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多的让他根本无法分心做其它的事情。 一个人走在大街上,看着即将落山的夕阳,他知道,必须要找个客栈,不然晚上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身后背的大斧太过显眼,走到哪里都会引起别人的住意,所以,在他进城的时候,已经用布包了起来,将之背在身后,看起来就像一个包袱。 摸了摸身上仅有的几个铜板,摇头苦笑,“看来要找一份工作了,要不然凭着自己如此大的饭量,根本喂不饱自己。嗯,最好找一个铁匠的工作,了解一下什么兵器适合自己才行。” 嗯! 正在想着事情的莫童皱了下眉头,两只眼睛好奇地盯着前方人群聚集的地方。 “怎么这么多人?” 这时人群还在聚集,看着身旁涌动的人群,好像都急着跑去看热闹,随手拉住一个中年人,问道:“前面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多人?” 直到这时,莫童才发现自己很笨,干吗要问啊,自己过去看看不就行了。果然,中年人听到他的问话,有些生气,“自己不会看啊,白痴。”甩开莫童的手,揉了揉刚才被莫童抓住的地方,显然是莫童力气太大给造成的。 “脾气还真大。” 摇头苦笑,只好随着人群,向出事地点跑去。 人都喜欢看热闹,不大一会,人群就将出事点给围了一个圈,好奇心之下,莫童也想看个究竟,以他的体力,很快便挤到了人群的最前方。 人群中央,一大一小两个年轻人正吵的面红耳赤,其中一个看起来年纪有点瘦小,十五六岁的样子,不过打扮的却有点像个富家公子的模样,另一个恰恰相反,一身普通的平民打扮,头上还戴着一个帽子,脸上有点脏,大约二十来岁。 甲:“发生什么事了?” 乙:“钱袋被偷了,不过不知道是谁偷了谁的。” 甲:“这还用问,当然是那‘娘娘腔’的了,看人家的穿着,再看看那钱袋模样,那穷小子能有这么好的钱袋吗。” 乙:“谁说穷人就不能有漂亮的钱袋了,我看啊,那‘娘娘腔’就是一个骗子,专门打扮的一身有钱的样子,找这种人下手,这种人我见得多了。” 可能这种事情不常见,好不容易遇到一次,两人便开心地讨论了起来。 听着身旁两人的对话,莫童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仔细看了看场中的两人,目光停在了那‘娘娘腔’的身上,脸上出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随后摇摇头,拨开了众人向两人走了过去。 “喂,我说两位,如果你们不是白痴的话,这么简单的事情还用的着争吵的这么激烈吗?” 可能是因为刚才被别人说成白痴心里有些不爽吧,一上去便说两人是白痴。 正争吵的两人听到这话,同时露出了愤怒的表情,本来心情就不好,又被别人骂作白痴,不生气才怪。 “你才是白痴,如果你聪明,那你就应该看出来这钱袋是我的。”说话的是那‘娘娘腔’,她正用一种看白痴的目光看着莫童。 “是啊,如果你聪明,那你看看,这钱袋是他们两个人中,哪个人的。”这时,从人群中传出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这话一出,顿时引起了围观人的共呜。 不理会围观的群众,古怪地看了一眼那个娘娘腔,再看了一眼那稍大的年轻人,“唉,你们两个都说这钱袋是你们自己的,其实这种事情太简单不过了,你刚才是不是吃过冰糖葫芦?”他问的正是那‘娘娘腔’。 本来有点愤怒的‘娘娘腔’瞪大了双眼,“你怎么知道?”不用太多的话语回答,显然他是承认了。 “白痴,看你嘴角就知道了。” 这话不是出自莫童,而是从周围人群中传出来的。这话一出,莫童也跟着笑了笑,点点头,不知道他是同意对方说所说,还是同意那人说‘娘娘腔’是白痴。不过这话一说出来,周围的人都笑了。 ‘娘娘腔’有些不好意思,本来由于刚才的争吵所造成的血气上涌,还是有些尴尬,总之,他的脸更红了,赶紧用衣袖擦了擦嘴角上遗留下的残迹以作掩盖。 “这么说,你刚才买过冰糖葫芦?” “废话。”听着莫童这如白痴般的问话,他有些不耐烦,根本不想聊这个话题。 呵呵!莫童笑了笑,“那,刚才你买糖葫芦的时候,对方找给了你几个铜板?” 虽然不想聊这个话题,不过他还是回答了出来,“三个。” “哦,三个,这就简单了,只要将钱袋打开,将里的钱全部倒在地上,便知道这钱袋是不是你的了。” 嗯!娘娘腔皱了下眉头,随即他便恍然大悟,“我明白了,老板经常接触冰糖葫芦,所以他找我的钱上面一定粘有糖浆,而蚂蚁最喜欢糖浆,所以将钱倒在地上,肯定会吸引很多的蚂蚁,只要多等一会,便可以得知这钱袋的归属,哈哈……你真是太聪明了。” 娘娘腔为自己能想出这一点有些得意,随即他便发现了一个可恶的问题,那小偷不见了。 “人呢?”两只眼睛盯着莫童,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当然是跑了,难道站在这里等你抓?”莫童又回了他一个白痴的眼神。 “你,你怎么不拦住他?”有些生气地跺跺脚,如同一个小女孩一般,显的有些“可爱。” 两手一摊,无奈地道:“又不是我的东西被偷,我只是看不惯某些人为了一点小事而挡住大家的去路而已。” “你,无痴。”有些生气,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死死地盯着莫童,仿佛要把对方给吞掉一般。 “你白痴。”莫童也回了一句,掉头就走。而这时,围观的人看到没热闹可看,便慢慢地散了。 “喂,等等。” 看着对方又追了上来,莫童很无语,本来以为有什么热闹好看,没想到碰到了这么件事,也许看着这娘娘腔被人误会,心里不爽,小小地出手了一下,只是帮他澄清了误会,却没想帮他夺回钱袋。 因为他知道,没有人想当小偷,都是被生活所*,而眼前这人又不像缺钱的样子,所以他看到小偷逃跑,也没有提醒对方,而围观的人显然也不想被这事粘身,都没提醒。 “真麻烦。” 暗暗叹了口气,猛的回过头,看着差点撞上来的家伙,想耍一下他,便一字一句地道:“这位小姐,麻烦你下次学别人女扮男装的时候,学的像一点,你看看你,哪里像个男人,没有男人应有的喉结,耳朵上还有女人戴耳环留下的痕迹,更离普的是,你脚上穿上什么不好,偏偏穿一双绣花鞋。” 一句话便将对方惊在了当场,“还有,如果要学人家扮男人,就将你那小女孩才有的脾气改改,不然,除了白痴,没人会把你当男人看。” 第二章 摸摸自己的耳垂,低头看看自己脚上的那双绣花鞋,此时的谢忏忏一句话也说出不来,嘴吧鼓鼓的,脸红的就像熟透的苹果。 两只小手不停地揉搓着自己的衣角,别看她是一身男装打扮,看上去给人的感觉,也是非常可爱的。 终于,莫童在看到了她有点不好意思的表现之后,再一次问道:“喂,有什么事,你就说啊,扭扭捏捏,一点也不爽快。” 咬咬嘴唇,她终于鼓起了勇气,“我的钱袋被偷了,天也快黑了,我……我晚上不知道住哪啊。”语气之中还有点责怪莫童的意思,不过她也清楚,人家能出手帮自己澄清就够好的了,根本没有义务来帮助自己抓小偷。 抓了抓头,他可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现在经过眼前的女孩一提醒,也有些头疼了,不是头疼这女孩,而是自己的问题,身上仅剩的几个铜板根本不够住客栈,这样一来,天一黑下来,自己只能露宿街头了。 突然,他的眼前一亮,看着女孩的身后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个赚钱大计在他的心头闪现,“嗨,有了,你先在这等着,我去去就来。” 被莫童这突如其来的一叫吓了一跳,直到莫童的身影消失不见,她才反应过来,可是此时,哪里还有莫童的影子,狠狠地跺了一下脚,气呼呼地道:“哼,小气鬼。” ………… “走开,走开,都给我让开,嘿嘿,老爷,您慢点,慢点。” 听着这前后反差如此之大的话语,谢忏忏原本有些生气的心反倒平静了下来,好奇地转过身去,顺着声音看了过去。 “小子,看什么看,没看到我们王老爷出来逛街啊,让开让开。” 如果白万里在这,一定会认出这个嚣张的家伙正是先前那个欺软怕硬的王二,而王二口中所说的王老爷,正是悍水城有名的日升商行大老板王洪。 “你……” 刚一出口,谢忏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便连忙捂住了嘴吧,她忘记了此时自己还是一身的男装打扮呢,“咳咳……你们老爷怎么了,有钱就了不起啊,这路又不是你们的,我愿意站哪就站哪。” “好小子,不给你点色瞧瞧,你是不知道你王二爷的厉害。” 王二一边说着,一边举起手中的长鞭,举手便朝着谢忏忏挥去。 啪! 长鞭没有挥在谢忏忏的身上,反而被一只手给接住了,任王二怎么拉也拉不回,脸上憋的通红,使足了劲也很难移动分毫。 “我说这位爷,小心火气攻心,对身体不好。” 一只手握住王二的长鞭,另一只手拿着一个招牌,上曰:“专治疑难杂证,为君治病解忧。” 王二仔细地打量着眼前坏自己好事的家伙,只见他头戴一顶帽子,长长的胡须,眼带笑意,大约三四十岁左右,再看他手中的招牌,明显一个游医。不只是王二,就连谢忏忏与那被称为王老爷的家伙也在打量着这个好事的游医。 “呵呵,这位爷气质非凡,看穿着应该是这悍水城中的富商吧?”来人将手中的长鞭还给了王二,走向了那位王老爷,朝着那位王老爷王洪说道。 王洪还没答话,一旁的王二便一脸傲气地说道,好像说的是自己一般,“哼,算你还有点眼光,这位可是日升商行的大老板王洪王老爷。” 游医摸了摸了自己的胡须,围着王洪转了一圈,略带失望地说道:“唉,只是这位爷身体发虚,走起路来有些不自然,看来是病的不轻啊。”说完,还故作摇头晃脑,表示叹息。 而谢忏忏则是好奇地盯着游医,乐的站在一旁看好戏。 “喂,胡说什么呢,你一个游医懂什么,我们老爷这是富态,你懂不懂啊,再说了,我们王家,什么样的神医请不到啊,你一个游医在这瞎说什么啊。” 游医附在了王洪的耳边,脸带笑意,小声地问道:“唉,这位爷可是食欲不震,每天晚上失眠,偶尔会有种头晕的感觉,甚至不济房事?” 正待王二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王洪脸上猛地露出了喜色,“先生真神医也,只是初次见面,便能知晓王某的病情,不知先生可有治疗之法。” 一旁的王二与谢忏忏都瞪大了双眼,听王洪这么一说,自然这位游医所言属实了,两双眼睛好奇地盯着游医,充满了崇拜之色。 抚摸着自己的胡须,缓缓身前走了两步,“方法自然是有的,只是吗,这个……”说着,游医暗地朝着王洪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 王洪商人出身,自然一看便知,立马陪笑道:“这个自然,这个自然。”说着,便入怀取了几张银票,每张都是百两之多,直往游医手中塞,边塞边道:“先生看看这些如何?” 游医看到这些钱财,脸上露出了笑意,“哈哈……当然当然,王老爷,您这病吗,以熟地八钱、萸肉四钱、山药四钱……将这些药物水煎服即可。如果再加上一味百艳花入药,熬成药后,效果更好,每日服三次,半月后即可痊愈,只是治疗期间,切忌,不可行房事。” 王洪听完,本来高兴地心情立马又低落了下为,朝着游医道:“先生,这其它几种药吗,我还知道,可是这紫艳花是何物,为何我行商这么多年,没有听过呢?”像他这种有钱人,能让自己的病好的快一点,多花一点钱也无所谓。 “你听过才怪。”游医心中暗道,不过嘴里确说道:“这个紫艳花是元阳山特有的一种花型药物,花为紫色,而且只有在一年之中的月圆之夜才会开花,而且只有那个时候采摘方可有用,确实很难求得。” 啊! 王洪一颗心沉了下去,别说这花的难求,就是这元阳山他也没有听说过啊,看着茫然的王二,不用问,他也知道,问了也是白问。 游医用眼角敝了一眼王洪,笑着说道:“王老爷不用担心,这紫艳花虽难求,不过我这里却有一株,刚好可以够熬几次药,只是吗,这价钱就有点……” 王洪一听有戏,连忙摆手道:“哪里哪里,王二!” 王二一听便知道怎么回事,立马取出一把银票,从中抽取了几张递到了王洪的手中,脸上满是不舍之色。 “先生看这些可够?”接过银票,又递到了游医的手里,脸上的笑意一直不退,这些钱对于他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能治好自己的病,花再多的钱算什么。 “够够……王老爷果然爽快。”边说边接过银票,之后便从怀里取出一个玉盒将之打开,里面正放着一株紫色的花草,然后从口袋中取出笔纸,写了一幅药方,一起递到王洪面前,“希望王老爷早日康复。” 王洪小心地接过玉盒与药方,脸上笑容不断,“哈哈……这些全是先生的功劳啊,如果先生不闲弃舍下简陋……” “哦,不了,我只是一游医,本是山野之人,可住不惯你的豪华之所啊。”没等王洪说完,游戏便阻止他说下去。 “哈哈,先生真会说笑,那我们就后会有期,王二,走,回府。” 谢忏忏看着这主仆二人离开,他的小嘴张的能塞下一个鸡蛋,她简直不敢相信,这当游医赚钱如此之快,就这么简单的几句话,一株花草,几乎近千两银子便到手了。 “喂,还看,快走了,难道你还真想露宿街头啊?”一只手猛地拍了一下谢忏忏的肩膀,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中。 “啊,你……你是……” 谢忏忏捂着嘴,一幅不可思议的样子,一时间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你……你什么你,快走了,晚了客栈可就要关门了。”游医一把拉住了谢忏忏,学着她说话的语气,消失在大街上。“老板,来两间上好的客房,另外再来几样你们店里拿手的好菜。” 刚一来到客栈,还没来得及恢复原状的莫童便朝着掌柜的要了两间客房,随便一拨,便将谢谢忏忏的手拨开,“喂,玩够了没有,有什么好看的。” 谢忏忏跟本不把莫童的话放在心上,又用手摸了一下他的胡须,脸上露出惊叹的表情,“哇,这么结实,你是怎么粘上去的?还有人皮面具,嘻嘻!你不会是个职业骗子吧,怪不得你一眼便能认出那个小偷。” 莫童无语,他拿这女孩一点办法都没有,索性不理她,直接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随便将手中的那个招牌一丢,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 “喂,人家跟你说话呢。” 看到莫童不理自己,她有些生气,在莫童的对面坐了下来,两只小手托着下巴,两只睛睛眨呀眨地,打量着莫童,虽然还是一身男装,但是少了那阴阳怪气的腔调后,反而好多了。 “没想到,你的骗术这么厉害,随随便便就可以赚到近千两银子,嘻嘻,你是怎么看出来那人有病的?” 看到莫童根本不理自己,她倒有点急了,往莫童的身边挪了挪,拉住他的衣袖使劲地摇,好像两人认识了好久似的。“喂,别这样吗,好了,人家不叫你骗子了还不行吗,对了,你叫什么,看起来你也没多大吧,怎么那么厉害?” 莫童依旧不理,自顾自地喝着茶。一旁的谢忏忏终于忍不住了,“对不起还不行吗,刚才在大街上是我不对,我不应该说你的,这下总行了吧。” 终于,莫童将脸上的胡须以及一张很薄的人皮面具给摘了下来,露出了笑容,“我还以为你不会说对不起三个字呢。” “哼,小气鬼。”抢过莫童手中的面具以及胡须,“我叫谢忏忏,大家都叫我忏忏,你呢,叫什么?”虽然在跟莫童讲话,但是她的注意力却全在那幅妆具上。 将茶一饮而尽,随意地道:“莫童,叫我童童就行。” 这时,饭菜已经上齐,看着桌子上摆满的名菜,莫童也是食欲大增,不再理会身边正拿着人皮面具翻来覆去看个不停的谢忏忏,一个人吃了起来。 “童童,嗯,这个名字还挺好听的,对了,你就不怕那人发现被骗之后过来找你算帐?”一边玩弄着人皮面具,嘴里边问着,一点也没有吃饭的意思。 “我又没骗他,等他病好了,反而还要感谢我呢。”嘴里鼓鼓的,边吃边模模糊糊地说着。 “没……没骗他?” 听到这话,谢忏忏收起了手中的面具,盯着莫童,“你是说没骗他,怎么可能,那紫艳花难道真如你所说,很难求。” “不是啊,元阳山到处都是,那是我随便加上去的,不过对他没害处。” “啊?元阳山?我怎么没听过?”谢忏忏来了兴趣,她本以为是莫童瞎编乱造,没想到真有一个元阳山。 “你没听过的多了。”嘴里滴咕着,谢忏忏也没听清他说什么,只听他又道:“你怎么不吃啊,我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呢。” “哦,我吃过了。” 莫童也只是随意一问,他才不管对方吃没吃呢,反正只要自己吃饱就行,其它的都和自己无关。 ………… 白家大院。 白志生看着地上躺着的十几个横七竖八的黑衣人以及那两名假冒的亲戚,脸色有些难看。 “他们怎么还没醒,到底中的什么迷香?” 听到父亲问话,一旁的白雪蕊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们一醒来就是这样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万里呢?” 听到老爷的问话,小梅连忙道:“少爷他刚回来就回房间去了,连德福也被他拉去了,不知道又搞什么东西,反正我和小姐都是被他叫醒的,醒来后,他什么也不说,就带我们回来了。” 看了小梅一眼,“去把他给叫来。” 十几个黑衣人他都不认识,不过那名假许世文他倒是见过,这么大的事情,竟然发生在悍水城,这分明是在他白志生的脸上摸黑。 院子里除了白雪蕊和他夫人外,没有其它人,下人们早在看到他难看的脸色时避开了。 “对了,哥还说,这次的事件,有可能是我们家出了内奸,想让你查清楚。”白雪蕊小声地提醒道。 有内奸,他当然心里清楚,在发现这许世文是假的之后,便已经猜出来了,只是没有证据也不敢妄下结论,现在唯一让他不解的就是那个莫童,听小梅说,好像这一切都是莫童所救,如果没有莫童,也许他们就回不来了。 莫童? 白志生脸色更难看了,一想到那个傻傻的少年,他就来气,没想到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竟然也能骗过自己,不过更另他有些心惊的还是那少年的心计以及他的演戏天份,自己是什么实力,那可是武皇巅峰的武者啊,竟然被一个未成年的小伙子给骗了,让谁心里也不好受。 “爹,你找我。” 正当白志生想事情的时候,白万里带着德福走了过来,不过手中还拿着一个奇怪的东西,有些像一只木做的乌鸦,但又不是。 “嗯,你把他们都叫醒。” 没有多说什么,看了一眼地上被绑起来的十几个家伙,弯下腰,从怀里取出一个瓶子,在每一个人的鼻前晃了晃。很快,十几人便慢慢地睁开了双眼。 噗!噗!…… 十几个黑衣人刚一醒来,紧接着便口吐鲜血,一个个又倒了下去。 “死……死了,爹,他们全都死了。” 白志生闭上双眼,不用看也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死的,这批黑衣人名显是一批死士,早就做好了死亡的打算,一发现情况不对,就咬破了口中的毒药而自杀身亡。 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白志生朝着门外的下人下达了命令,“来人,把他们两个押下去,其它的人拉到城外埋了。” 接着他便问道:“那个莫童是怎么回事?” 一提到莫童,白万里便来了兴趣,“他很聪明,竟然连爹您也骗了,不过,这次多亏了他,竟然一早便发现了事情的不对,他用毒很高明,在没有任何人发现的情况下,将我们全部晕倒了,不过没有敌意,要不是他,我们跟本不可能回来。” “嗯,还有,他应该是名武者,从力道上来讲,不亚于一名武士,是一名使斧的武士,在城外,一斧便能砍倒一颗大树。” “武士?” 白志生脸色缓和了下来,笑道:“也许他在用毒这方面还能骗过我,不过武学上,他根本就逃不过的眼睛,确实如他所说,他不会任何的武技,而且以他的体质,根本不适合学习任何的武技,他的体质很特殊,还没成年,他的身体便已成型,有很多动作,他根本做不来。” “可是……” 白万里还想说什么,不过根本找不到反搏的再由,论武技,自己也是半吊子,连德福都打不过。 “好了,这两年你尽量少出门,现在很多人都在打你的主意,两年后我送你去灵云宗,只要到了灵云宗,这些人便不敢再打你的主意了。” “啊!”白万里听到这里,脸上露出了极不情愿的表情,他可不想去什么灵云宗,而且不让他出门,那他的那些小发明怎么办。 “德福也是一样,好好地跟着少爷,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就拿你是问。” 天茫大陆,悍水城。 此时的悍水城张灯结彩,每家每户以及每个店铺门前都挂着两串红灯笼,整个悍水城都冲满了喜气。 为了迎接新的一年到来,不管是平民还是商人,都开始置办年货,天气虽冷,但是挡不住每个人脸上那露出的笑容。 王氏打铁铺传来了咚咚的敲打声,一声接一声,非常均匀,从不停歇。王氏打铁铺在悍水城也算是老字号了,虽然客人不多,但也算是悍水城中小有名气的打铁铺。 打铁铺的老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本来还有一个伙计的,可是两个月前,伙计家中有事,辞掉了手中的工作回家去了,这也就给一心想找份工作的莫童带来了机会,几翻打听之后,终于来到了王氏打铁铺。 身上虽不缺钱,可是打铁这份工作却是他最想做的,只有懂得更多的关于武器方面的知识,他才能知道什么样的武器适合自己。 凭着他聪明的头脑,过人的神力,王大叔非常喜欢这年轻而且又肯吃苦的小伙子,不只如此,这两个月下来,他的一些奇怪的想法,也帮王大叔解决了不少难题。 看着左手抡锤,右手不停地翻着剑柄,使劲敲打的莫童,王大叔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如果可以,他还真想永远留住这个小伙子。 “王大叔,早啊。” “哦,忏忏啊,来找童童吧,你先等一下,我去叫他,唉,你说,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啊,你先坐一会。” 看着一蹦一跳,非常活泼的谢忏忏,王大叔觉的这女孩很是讨人喜欢,自从莫童来到打铁铺工作以后,这个女孩几乎每天都来,他也是过来人,当然能看出一点什以,不过年轻人的事情,他也不好意思当面点明,不过,对于王大叔来讲,还是很喜欢这个讨人爱的小姑娘的。 此时谢忏忏将手中的两坛酒随手放在了桌子上,一身粉红色的打扮,头发自然而然地披在肩上,头上还戴着一个发簪,在店铺里东走走西瞧瞧,好像什么东西都很好奇似的。 自从认识莫童之后,她便一直留在了悍水城,每天都要来打铁铺一趟,两月之间从不间断。 虽然相处了两个月,但是两人之间相知甚少,莫童也不问她的身世,不过有一点却很好奇,谢忏忏好像从来没有事情要做,{奇}家也不在悍水城,{书}也没听她提起过她的家人,{网}但是她却有花不玩的钱,整天住客栈,这也让莫童知道了那次她钱袋被偷,说没钱住店,只是一时贪玩想找自己的麻烦而已。 ………… 哐!哐! 金属与锤子之间的撞击声不断地传进耳中,看着已经成型的剑柄,莫童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微笑,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将剑柄放入身旁的水箱中。 噗哧一声,冒出了一股白烟。 这时,王大叔走了过来,接过莫童手中的工具,朝着莫童说道:“童童啊,忏忏来了,这里交给我了,快去,别让人家小姑娘等急了。” 一听是谢忏忏来了,莫童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在他看来,这是件很正常的事,如果哪天这小姑娘不来,才是怪事呢。 穿上长袍,将那扎在一起的头发拢了拢,朝着铺厅走去。 “来了?” 很简单的问话,几乎每次都是这样。 “呀!这么快就出来了。”正在打量着一把长剑的谢忏忏看见出来的莫童,脸上露出了招牌式的笑容,两只手托在背后,围着莫童转了一圈,赞道:“嗯,不错,比以前更有男人味了,嘻嘻,今天有没有时间,陪我去逛灯会。” 男人味?莫童苦笑,自己可还没有成年呢,哪算什么男人,顶多算个男孩。 “嗯,这个……我……” 还没等莫童说完,王大叔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唉呀,童童,难得过一次新年,今天就放你一天假,好好陪忏忏去玩吧,这店里就交给我了。” “嘻嘻,这下放心了吧。”谢忏忏脸上露出得意的笑,推着莫童道:“快,快进去把衣服换了,一身臭汗味。” 莫童又是一声苦笑,不过他还真有点想出去逛逛,来悍水城两个多月了,还从没有好好的逛过,听说悍水城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他都没去过。 被谢忏忏推进了卧室,不由他拒绝地便关上了房门,只听外面传来了谢忏忏地声音,“记得打扮的帅气一些。” 房间不是很大,但很温馨,有一种家的感觉,走到床前,从枕头下取出了几张银票,塞入怀中,也没怎么打扮,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打扮,正准备走出房间的时候,他的目光注意到了立到门旁的那柄大斧上,顺手摸了摸,然后便拉开门,走了出去。 “怎么这么快。” 才刚坐下的谢忏忏看到莫童出来后,有些奇怪,一看到他什么也没准备,不由地就来气,捂着鼻子,故意装道:“你看你,臭死了,先去冲个热水澡,还有,把我上次给你买的那件衣服换上。” 看着站在那里没有反应,一直看着自己的莫童,她脸一红,两手叉腰道:“看什么看,快去。” 看着莫童听话地去“打扮”去了,脸上开心地笑了起来,一时也闲的无聊,便观察起了店铺里的兵器,这里有一小部分都是莫童打造的,两个月下来,至少有不下数十把,虽然看上去不怎么样,不过还算凑合。 忽然,她看到了一把非常漂亮的长剑,剑柄光亮,在手握的地方还有一个圆型凹槽,好像专门为了镶`宝石用的,很适合女孩子使用。 “王大叔,这把剑好漂亮,是你打造的吗?” 正在忙碌的王大叔回过头来看了一眼,笑道:“哦,这把啊,是一个姑娘定做的,不过不是我打的,呵呵,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点名让童童打造,好像说过几天过来取,怎么,你若是喜欢,改天让童童也给你打造一把,现在他小子手艺可好了,几乎快把我的技术都学走了。” “啊,是位姑娘?她长什么样?” 听到是个姑娘点名让童童打造,心里有些酸。 “是啊,是个很漂亮的小姑娘。”说到这里,王大叔看到谢忏忏的脸色有些不对,笑了起来,“哈哈……忏忏是不是吃醋了。” “哼,谁吃醋了,唉呀不说了,大叔就爱取笑忏忏。” 被王大叔看穿了心思,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将剑挂回了原处,“大叔,童童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那当然,这小子不但聪明,而且还天生神力,是个打铁的好材料,我还准备把我压箱底的功夫全部教给他呢。” 听到别人夸童童,她心里也很高兴,心道:“天生神力是不假,就是太笨,什么样的功夫都学不会,连最简单的武技都学不会。” 正谈话间,莫童从房间走了出来,刚才那身灰色的长袍已经换成了淡蓝色的劲装,头上还滴着水珠,头发被胡乱地扎在一起,披在身后,脸上也干净了许多,看上去给人一种很自然的感觉。 看着帅气的莫童,谢忏忏又围着他转了一圈,笑道:“还真看不出来,换了一身衣服就是不一样。” 这衣服是自己买的,看上去很新,好像没有穿过,不过穿在莫童的身上很合身,满意地点点头。 看见莫童还傻傻地站在那里,一把拉住他,“还傻站在这里干什么,快走了。”回头还不忘朝王大叔说一句:“大叔,我们先出去了。” 看到跑出店外的两人,王大叔摇摇头,笑道:“这孩子,唉, 虽然是早上,可悍水城的大街上,行人比平时的中午还要多,不但街道两边摆满了地摊,就连逛街的行人也多如牛毛。 谢忏忏如同一个小精灵般,在人群中穿梭,看到好奇或者好玩的事以后,便会钻在人群,好好地看上一阵子,而莫童却是没她那么好的精力,从铁铺出来都一个多时辰了,一直都跟在谢忏忏的身后。 可这丫头就好像一点也不累似的,而且越逛越有精神,她是玩的开心了,可是苦了莫童,要知道逛街这么累,他宁愿一直呆在打铁铺帮忙,也比这样逛下去强的多。 这时,小丫头一下子叫了起来,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人群,“哇!那边有好多人猜灯谜。” 听到她这么一叫,莫童的冷汗立马流了下来,要是一直这么下去,今天回到铁铺,一定会累到散架不行。 看到莫童站在那里不动,小丫头立马不干了,一把拉起莫童的手,“发什么呆啊,快走了,快……猜对了,还有奖品拿呢。” 没办法,看到小丫头兴致不减反增,只能暗叹一口气,任由谢忏忏拉着自己,往那人群多的地方钻。 此次的灯谜大会正是聚贤楼的老板为了吸引更多的客人所办,还别说,这招真灵,虽然要出一些奖品,但是收获最大的还是他,正因为很多人都为了奖品而来,甚至还有一些人是为了凑热闹,不管怎么说,这样一来,门口人流众多,生意反倒比平时好了起来,还起到了一些宣传作用。 “我知道了,是猫……猫……” 刚走近人群,便听到有一个高过众人的声音响了起来,听声音,显的特别兴奋,不但有奖品拿,还显示出自己的聪明,这么多人都猜不出,反而被他猜出,不高兴才怪。 好不容易挤到了人群的最前方,莫童早已没有了猜谜的心思,连看一眼都提不起兴趣,可是谢忏忏不管这么多。 刚才那位仁兄由于猜对了一道谜题,领了奖品便只顾埋头傻笑,哪里顾的上个谜题,这时一名管家打扮的中年人,手里拿着一张纸,涂上一些浆糊,重新贴在了原来的地方,只见上面写着:“棋子多,棋盘大,只能看,不能摸。” 周围很多人嘴里不停地嘀咕着,苦思谜底。 谢忏忏也是如此,当她看到莫童一幅心不在焉的样子时,眼珠一转来了主意,摇晃着他的胳膊道:“童童,快想……快,谜底是什么?” 莫童眼珠一翻,毫无新意地说道:“想什么,不用想都知道是星星。” 他的话音一落,旁边一个年轻人立马高声大叫:“我知道了,是星星……星星。” 果然,他刚说完,管家便宣布了迹底:“星星。” 谢忏忏听到被别人抢先,而且还是听完莫童说完之后才大叫的,心里便来气,想上前去讲理,被莫童拉了回来,只能做罢。 很快,又一个谜语贴了出来:“一夜北风万花开,我从天宫降下来,今宵人间借一宿,明朝日出升天台。” 刚一贴出,谢忏忏便摇晃着莫童,崔道:“快猜……快猜。” 莫童盯着墙上的纸看了一眼,便说道:“是雪。” 这下谢忏忏可把握住了机会,大声地将谜底说了出来,果然,经她这么一说,很多人恍然大悟。 领完奖品后,谢忏忏兴奋的,直接翘起脚狠狠地在莫童的脸夹上亲了一口,“你真是太聪明了。” 被谢忏忏这么一亲,莫童的脸立马红了起来,两人虽然认识了两个多月了,平时都只是拉垃小手,哪里有这么亲密的接触过。 在莫童的帮助下,很快数十件小礼品进入了谢忏忏的手里,几乎每个谜语刚一贴出来便被猜出,渐渐地,她也没有了兴致。 “没挑战性!” 刚说完,他们便发现周围的人少了起来。 “咦!那边好多人啊!” 刚从“地狱”出来,本以为可以解脱了,可听完谢忏忏的这句话,莫童的心又沉了下去。 嘴里嘀咕道:“唉!就当舍命陪‘女子’吧。” “什么?” “没,没什么,我说那边不是有很多人吗,肯定有好玩的,我们过去吧。”莫童的脸上冷汗又流了下来,幸好没听到,不然就惨了。 ………… 人群中一个头上戴孝的女子正跪在地上,朝着面前的一个微微发胖的青年哭诉着什么,直到二人走近进才听清女子的话。 “大爷,小女子身无分文,只求可以为父亲下葬的钱,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放过小女子吧。” 原来,此女名叫钟秀丽,本是悍水城外一个小镇上的人家,可是前段时间父亲因病去逝,家中无钱,只好想办法到城中来卖身葬父,哪里想到,一不小心得罪了眼前的这位中年人。 “哼,你没钱关我什么事,大爷我看上你是你的福份,少在这里嗦。”说着便要伸手去拉地上的女子。 啪! 一柄长剑架在了那中年人的脖子上,“少给我费话,立马从本小姐面前消失,滚的越远越好。” 出手的正是谢忏忏,手中拿着一柄软件,就连莫童都没有发现她藏剑的地方,不过他也没有出手阻拦,这种事情就算是他,也会管上一管的。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中年人有些胆寒,看着架在脖子上的软剑,双腿开始发抖,生怕对方不小心要了自己的命。 不过害怕归害怕,他还是故做镇静地说道:“这位小姐,我们可是无冤无仇吧,你就这样将剑架在我脖子上,是何道理。” 此时的谢忏忏哪里还有刚才那贪玩的样子,晃了晃手中的软剑,“给你这种人还用讲什么道理,快给我滚,否则别怪我剑下无情。” “你……”中年人脸色有些发白,气道:“你可知道我是谁,竟敢如此对我说话。” “我管你是谁,让你滚就滚,哪那么多费话。” 显然谢忏忏不吃他那一套,铁定了心要赶走这中年人。 “我乃剑宗……” 话刚说到一半,身上便挨了一脚,“费什么话,快滚了,少在本小姐面前装蒜。” 看着眼前的女孩根本就是软硬不吃,中年人气的脸色发青,又不敢乱动,只好狠狠地瞪了一眼谢忏忏,扭头就走,临走还不忘警告道:“你比我等着,等着我剑宗的报复吧。” 听到剑宗时,莫童的皱了下眉头,不过并没放在心上,而上走到那女子面前,将之扶了起来。 “多谢两位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可是……可是那人是剑宗的外门弟子,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快走吧,不要管我了。”那戴孝女子刚一起来,便劝二人离开。 听完她的话,谢忏忏不在乎地道:“不就是一外门弟子吧,放心吧,他翻不起什么风浪。”说着便向莫童伸出了手。 “干吗?”莫童不解。 “拿钱啊笨蛋。”谢忏忏没好气地道:“刚才还那么聪明,怎么这会这和笨。 莫童那个郁闷了,不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反正说什么都是自己没有理,从怀中取出了两张银票递到了她面前。 接过银票,瞪了一眼莫童,显然是认为钱太少,不过并没多说,而是将钱塞到了女子的手里,“你快些拿着这些钱回去将你父亲葬了吧,今天可是新年,剩下的买些吃的回家过个好年。” 女子有些感动,不过她知道,自己遇到好了人,接过银票后,再一次跪到了地上,“多谢两位……真是太谢谢了。” “好了,快回去吧。” 第三章 白家大院。 男女老少全都围在院子的正中央,而白家几个掌权有实力的则坐在那里,边吃着东西,一边盯着场中央的白万里。 今天正在忙碌的大家忽然接到了白万里的邀请,说是有好东西要请大家一起欣赏,本来就是过新年,大家也都闲的无聊,所以一接到邀请,除了家族几个特别忙的外都过来了。 场中的白万里正在指挥着几个下人,而德福也是忙里忙外,不停地指挥着几个人将从白万里房里搬出来的东西都摆正位置。 奇奇怪怪的大小木盒很多,不过大家也都乐意地看着,并没提问这些是什么东西。 “万里,他们搬的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啊,怎么这么多?” 其它人不问,并不代表有人不问,作为白万里的母亲,她可不顾及这么多,好奇心之下便问了起来。 “娘,您就坐那等着吧,等下我会给你们一个惊喜。”白万里脸上带有一丝神秘的笑意。 白志生可没这么好的雅性,“好了,你就别卖关子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这样来来回回都捣弄了有半个时辰了,有什么惊喜就快拿出来,别在这浪费时间。” 抬头看了看天空,点头道:“嗯,快了,这东西天越黑,看着越好看。” ………… 悍水城,大街上。 谢莫二人也逛了一天了,别说莫童,就连热爱逛街的谢忏忏也有些受不了,“童童,我们去聚贤楼吃点东西再回去吧?” 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星,他早就想回去了,听谢忏忏这么一说,立马来了精神,“嗯,我也正有此意。” 此时的悍水城犹如一个不夜城,每家的灯笼都点亮了起来,大街上的一切事物也都看的清清楚楚,此时的行人不单没少,反而多了起来。 “快看,哇!好漂亮!” 正在这个时候,一名男子的惊叫声盖住了所有人的吵杂声,莫童与谢忏忏也跟着朝同样的方向望了过去。 此时,在东街的上空,五彩的烟花炸了开来,将整个东街都映的通亮,烟花飞上天空,爆炸声响便了整个悍水城。 “那是……白家,那里是白家的方向。” 经过这人一提醒,所有人都明白了过来,除了白家,还有谁能有这么大的实力。 同一时间,所有人都停止了脚步,站在原地,观看着从白家大院上空传来的烟花,一个个惊喜不已。 “好漂亮,童童,这是什么东西,好美哦。” 谢忏忏两只小手放在胸前,拖着下巴,痴痴地向着身边的莫童问道。 “不知道。” 莫童此时也傻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看着一个个飞上空中的焰火,心里兴奋到了极点,他知道,这些玩意应该来自白万里的手笔,因为,这个大陆上除了他,再也不会有人造出如此壮举的东西。 “匠神秘籍!怪不得有如此多的人想得到他。” 炫丽的焰火在整个白家的上空爆炸了近半个时辰,在最终结束的时候,万花齐放,随着爆炸声的响起,整个白家的上方出现了一排炫丽的大字:“祝天下所有人新年快乐。” 焰火结束,整个悍水城仿佛沉寂了一般,静的可怕,所有人都在回忆刚才的美好,没有人愿意打破这个美好的回忆。 “慕少爷,就是他们,快,拦住他们。” 正当谢慕二人从回忆中醒来的时候,一个不和谒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沉静,随着声音看去,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二人的面前。 “我还以为他们不敢来了呢,看来这次还请了帮手呢。”谢忏忏看着来到跟前的四人,有些不屑地说道。 走在最前面的很有可能是这四人之中的头,刚一来到这里,二话不说,直入主题,“我们剑宗与你们有仇?” 听着这人不客气的问话,莫童也没有好脸色,“有仇?我连剑宗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为什么有仇。” “你……”来人很生气,不过脸色一变,忍住冲动道:“即然无仇,为何要辱我剑宗,这是何道理?” 看了一眼他身后那位今天在大街上被威胁的那名剑宗的外门弟子一眼,摇摇头,他知道,这家伙肯定是回去以后,加倍的说自己的坏话,不过即然都是一伙的,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直接道:“你们想怎么办?替他出气,我随时奉陪。” 那人直接哼了一声,“在下剑宗弟子慕君豪,即然阁下如此不讲理,那也休怪在下不客气,出招吧。” “讲理?”莫童冷笑,“跟你们这种人没什么理好讲,看招。” 话音还没落,便一拳挥出。二人从头到尾讲的还不到十句话,便开始战在了一起。 他出拳毫无章法,一看便知道是个什么都不会的练家子,慕君豪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轻轻向后退了两步,看着这突如其来,毫无章法的一拳,一拳迎了上去。 以暴制暴,他看对方不会任何的招式,不想占对方便宜,直接迎了上去。 “童童小心。” 谢忏忏根本没有想到二人说动手便动手,根本来不及阻止,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二人已经拳对拳地撞在了一起。 碰! 出乎所有人预料,莫童站在原地,毫发无损,而慕君毫则退后了十几步,要不是后面的三人扶住,就倒在地上了。 噗!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好大的力气! 慕群豪暗暗叫苦,狠狠地甩掉了三人的手,重新来到了莫童的面前,“力气不小,不过下面你要小心了。”说完从背上取出一把长剑,手腕一抖,刺出一个剑花,直接朝着莫童而来。 莫童身体向右一偏,想躲过这一刺。 “不好,是虚招。” 从来没有学过武技的莫童怎么会懂的这么多的道理,而且对方一剑刺来根本没出全力,好像意识到自己往哪个方向躲避一样。 只见慕君豪改刺为削,长剑直接在莫童的胸前划了一道长长的伤口,新买的衣服出现了一道裂口,一丝鲜血流了出来。 “童童!” 谢忏忏吓的惊呼一声,正要冲上去,却被莫童给阻止了,再一次挥拳冲向慕豪,可是两人实力相差太大,慕君豪根本不与他正面交锋,每一次面对莫童的攻击,都避而不挡,直接靠着自己剑法出奇不意,在莫童的身上留下一个小小的伤口。 根本没下十个回合,莫童的身前身后已留下了不下数十个伤口。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实力,竟然与剑宗结仇,看来我是高看你了。”慕君豪没有再一次出击,而是不屑地说道。 此时的莫童由于伤口疼痛,而说不出话来,谢忏忏连忙跑过来扶住了他,同时抽出了腰中的软剑,指着慕君豪道:“哼,雕虫小计,有种与本小姐一战。” 慕君豪根本不看她,而是盯着莫童道:“怎么,难道你还要靠一个小女孩来为自己出气,为免太让人看不起了吧。” 莫童脸上通红,再加上身体受伤,拉住了冲动的谢忏忏,虽然他没学过武技,但是眼力还是有的,他见过谢忏忏的身手,虽然很不错,但是比起眼前这人,还是有差距的,这慕群豪不愧为剑宗弟子,剑法的精妙让人防不胜防,他可不想让谢忏忏受伤。 而且这慕君豪剑法凌利,虚实难变,一看便知是练习多年,不过很显然,慕君豪还只是一个武士,远远没有达到武师的境界,要不自己也不会站在这里了。 “忏忏,我们走。” “可是……” “走……” 谢忏忏很不服气,不过看到莫童那从来没有过的认真语气,只好将话又吐了回来,瞪了一眼慕君豪。 “慕少爷,这……”早上那被威胁的家伙显我不想事情就这么算了,不过看了一眼脸色有些变冷,瞪着自己的慕君豪,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该插嘴,又退了回去。 就这样,慕君豪看着两人离开,也没有阻拦,而且他的眼里还有一丝佩服之色,能受了如此重伤,还能走路,显然是条硬汉。 王氏打铁铺。王大叔一边收拾着店铺里的东西,一边朝着门外望去,“唉,这孩子,都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算了,再等会吧,也许再过会就该回来了。”将最后一把剑收到屋里,拉起一条板凳坐了下来。 “王大叔……快……快点,童童受伤了。” 他才刚坐下,门外便传来了谢忏忏那焦急的声音。 “什么?受……受伤了?”王大叔吓了一跳,连忙跑了出去。 这时,谢忏忏正扶着满身是血的莫童一点一点地往这边走来,而且莫童的脸色发白,双手无力地摸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伤口,脸上硬挤出了一丝笑容。 “怎么回事?这才出去多久啊,怎么会伤成这样?” 王大叔一下子慌了神,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不过还是莫童看出了他的焦急,说道:“没事的大叔,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王大叔赶紧接过谢忏忏身边的莫童,有些责怪地道:“还没什么,看……都流了这么多血,快,别说话了,忏忏,你先看着他,我这就去请大夫。”说着便将莫童扶到了床上,然后便向门外跑去,嘴里嘀咕道:“唉呀,都这么晚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请到大夫。” 看着他焦急的样子,莫童吃力地笑道:“大叔,算了,这点小伤没什么大碍的,其实我就是一个大夫,不用去了。”说完,朝着身边的谢忏忏又说道:“忏忏,你去帮我拿七两松香,五钱白矾,五钱的枯矾,然的放在一起研成粉。” 谢忏忏可不知道莫童会医术,听到他这么说,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听他的,“这……能……能行吗?” 莫童苦笑,“放心吧,就照我说的去做,我可还是一位神医呢。”看着谢忏忏不信的表神,又道:“你忘了上次王洪的事情?” 没有办法,她只有照做,这时,王大叔一听,也连忙说道:“嗯,我去找东西,忏忏照顾你就行了,记住,别乱动。” 很快,王大叔便将研好的药给拿了过来,只听莫童说道:“忏忏,你先出去,大叔,我现在没有什么力气,你将这些药粉洒在伤口上,然后找些布料给我包扎起来,过两天,这伤应该就没事了。” 谢忏忏有些担扰,不过还是乖乖地走了出去。 站在房门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她都快急死了,自己又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外面干等。 很快,房门打开,王大叔从屋里走了出来。 “忏忏,没事了,童童让你进去呢,他有话要对你说。” 唰的一下,谢忏忏便愣住了。 “有话要对我说?会是什么事呢?”刚才那焦急的心情完全被害羞所代替,一时间扭扭捏捏不知道该怎么办。 “快进去啊,你发什么呆啊?” 被王大叔这么一说,她的脸更红了,两只小手捏了下自己的裙角,怪模怪样地走了进去。 此时莫童正躺在床上,看到谢忏忏进来,脸上挤出了笑容,“忏忏,你过来,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哦。”谢忏忏听话地走了过来,在莫童的身边坐了下来,“什……什么事啊?” 看到她的样子,莫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我经过今天的事情后,才注意到,原来……原来自己是这么差劲,所以……所以,我想等伤好了以后,跟你一起学习……学习武技。” 都已经做好思想准备的谢忏忏一下子愣住了,“啊!就这事啊?” 怪异地看了她一眼,“嗯,就是这事,怎么,有困难吗?”莫童也知道这样做有些唐突,可是他也没有办法,在这里就只认识一个会武技的谢忏忏。 “没……没事,只要你想学,那有什么关系。” 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心里有些不是味,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你就放心吧,等你伤好了,只要我会的,全都教给你,好了,你先休息吧,我要回去了。”说完,不等莫童反应过来,逃一般地离开了房间。 “怎么这么着急?难道我说错什么了?”使劲地抓了抓自己的头,想不懂原因。 ………… 半个月后。 悍水城外的小树林里的一片空地上。 “喂,不是这样,是这样……这样……唉哟,你怎么这么笨啊,手要抬高,身体……唉,怎么就扭不过来呢。” 谢忏忏看着笨笨的莫童,心里有些来气,这都半个月了,一点进展都没有,刚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可是渐渐地她才发现,莫童就连最基本的动作都做不来。 随手将剑扔在了地上,“唉,算了吧忏忏,我还是不学了,这些动作我根本就做不来,身体僵硬的就像个石头,完全是浪费时间。” 看着他丧气的样子,谢忏忏跑了过来,捡起了地上的长剑,说道:“这可能是我的问题吧,嗯,我们今天先到这,晚上回去的时候,我再将这些技巧改一下,说不定能适合你。” 都练了半个月了,这样的话,谢忏忏说了不下十次,可每次都是一样,自己的身体根本不适合习武,真不知道师傅从小把自己泡在药缸里,是对还是错。 “算了吧,反正学不学都是这样,我们先回去吧,大叔还在等着我们呢。”说着,便伸手接过了谢忏忏手中的长剑,朝着城门口的方向走去。 嗖! 莫童才刚走出没多远,便看到一支长箭从对面飞了过来,速度很快,好像没力似的。 “啊,它还会拐弯。” 这下不只是莫童发现了,谢忏忏也发现了事情的不对,这支箭明显是冲着莫童来的,遇到障碍物的时候竟然还会拐弯。 “不好,趴下。”谢忏忏一个飞身,直接扑向了莫童,还正在发呆的莫童被扑倒在了地上,两人同时闭紧了双眼。 等了好大一会,发现没有动静的谢忏忏首先睁开了双眼,轻轻地转过身去,这时魔幻的一慕出现了。 那支离奇的箭竟然就这样静静地停在了她的面前,停在了半空中。 “这……这是怎么回事?” 刚要伸出手去抓那支箭,而箭仿佛长了眼睛一般,飞快地退了出去,等谢忏忏停手的时候,它又一次飞到了谢忏忏的面前,向她指示着什么。 这时,谢忏忏才发现莫童还在自己的身下呢,连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朝着莫童问道:“这是怎……” 话都没问完,那支箭再次动了,直接朝着莫童而来,吓的莫童连滚带爬想要躲过,可惜,这支箭长了眼睛,紧追不放,最终这支箭射在了他的屁股上。 “唉哟,这……这是什么东西啊?” 由于他并没有感觉到疼痛,所以他狠狠地将箭支拔出,这才发现,这支箭根本没有射进肉里,只是擦破了一些表皮而已。 “等等。” 正准备将箭扔掉,被谢忏忏阻止了下来,“这箭有些奇怪,快看,箭尾上有个纸卷成的纸筒。 被她这么一提醒,莫童还真发现了一个纸条,打开一看,脸色顿时垮了下来,“这个该死的白万里,什么不好玩,玩这种东西。” 从莫童的手中抢过纸条一看,谢忏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你这个朋友还真有意思,说真的,他还真聪明,竟然想出这种办法来整你。 原来,纸上写着:“莫兄,此箭名为无影随形,是小弟刚发名出来的一种武器,可是一时间又想找人来做个试范,你看,这一想吧,就想到了莫兄你,所以莫怪莫怪。小弟白万里。” “哼,试范,我看他是想恩将仇报,还在怪我上次用迷药将他迷晕的事情,下次如果再让我碰到他,一定要他好看。” 看到莫童吃鳖的表情,以及那可爱的样子,谢忏忏又是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谁让你自作聪明,这下得报应了吧。” 两个人一直回到了铁铺,还在观察手中的无影随形箭,这把箭的造形与普通的剑没有太大的区别,除了箭内别有洞天之外,其它的几乎都一样。 “童童回来了。”正在忙碌的王大叔忽然盯住了他手中的箭,“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咦!” “这……这是……好精致的箭,童童,这箭是哪来的?”说着便抢过童童手中的箭,仔细地观察起来。 “打造的手法一般,但是箭的设计真是太完美了,这……这是出自匠神的作品?不……不是,怎么可能,怎么有人会如此厉害的设计手法,童童……童童,这是你从哪里找来的?” 王大叔那激动以及兴奋的表情,全都看在二人的眼里,他们实在想不出,就这么简单的一支箭和打铁有什么样的关联。 “大叔,其实这是我一个朋友和我开玩笑所用的一支箭啦,如果你要是喜欢,那你留着就行了。” “朋……朋友,嗯,也是,等等。”王大叔激动地盯着莫童:“你说什么,这支箭,你要送给我?” 莫童不知道王大叔什么意思,但还是肯定地点头道:“不错,反正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用处,好了,我有些累了,先进去休息了。”【奇书网s】 一直到莫童将房门关上,王大叔才发现莫童今天的怪异之处,“忏忏,童童今天怎么了,怎么一幅丧气的样子啊,是不是遇到什以不顺心的事了?” 谢忏忏长出一口气,“是啊,你也知道,童童从半个月前就开始跟着我学武技,可是到现在一点进展都没有。” 其实她的心里也同样的难受,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劝莫童而已,看着莫童的样子,从城外回来一直都没说过话。 看着莫童关着房门,王大叔故意提高了声音,“唉,不就是没学会武技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才半个月的时间就坚持不下去了?这学武技和打铁都是同一个道理,有谁生下来就会啊,再说了,人活一世还不就是为了追求一个过程吗,只要努力了,奋斗了,到老了才不会后悔,更何况他还是有一技之长的,这么一点小挫折都受不了,以后还么能成为一名合格的武者啊。” 房屋内,莫童将王大叔的一翻话清晰地听在了耳中,一时间羞愧不已,一想到师傅对自己的期望,他的斗志再一次升了起来。 武师!是啊,自己还有师傅留给自己的心法《武者心经》呢,师傅一生对人体的研究不下于任何一人,又怎么能害自己这唯一的徒弟呢。 “嗯,永不言弃,只要自己奋斗过,就算这一生都达不到武师的境界,最起码到了黄泉路上,对师傅也有一个交待。” 想通后的莫童一时间感觉自己的心思又开始活跃了起来,“虽然身体不行,但自己还有脑袋,先将忏忏都我的武技全部记起来,等到自己练成《武者心经》之时,再修练也不迟,反正师傅说过,这心法能改变人的体质。” ………… 又过了半月。 这天,王氏打铁铺来了一位客人,一位莫童很熟悉的客人,身穿淡黄色劲装,长发挽成一个结,随意地半披在背后,手中握着一把珠光宝气的细剑,那随意的打扮,冰冷的面孔,看起来别有一翻风味,丝毫不比谢忏忏差上多少。 来人刚好与谢忏忏遇到了一起,盯着闲逛的谢忏忏看了一会,便朝着王大叔问道:“老板,上次我要的剑可打造好?” 一听对方是来取剑的,王大叔立马走了过来,“打好了打好了,您先稍等,我这就去。”说着便朝铺子前走去。 很快,王大叔手里便拿出了一把宝剑,双手递到了那女子的面前,这把剑正是上次谢忏忏看中的那一把。 看到王大叔将这把剑拿了出来,谢忏忏便注意上了,她一直想知道到底是谁要点名让童童打造宝剑。 女子接过手中的宝剑,仔细地看了一遍,随后,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手腕一抖,长剑便断成了三截,“这就是你们打造的宝剑,哼!” 武师? 正在往这边看的莫童惊呆了,他看的清清楚楚,刚才女子那一抖加入了内气,,所以铁剑才会如此不堪。 “这么年轻的武师?怎么可能?” 本来还很好奇的谢忏忏,脸色一下子寒了起来,“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好好的一把剑竟然被你这么给毁了,你讲不讲道理啊?” “哼!打造手法一般,也没按照我的要求刻上我的名字,而且,在打造的时候也没有融入自己的思想,这种剑本来就是垃圾。” “你……你蛮不讲理。” 看到二人吵起来,王大叔立马慌了神,这个时候,莫童走了过来,捡起地上的断剑,有些谦意地说道:“这位小姐,很对不起,这次是我的不对,我看这样吧,为了赔您的损失,我愿意无偿再为您打造一把,这次一定按照您的吩咐。” “童童,你怎么能这样……她……” “忏忏别闹,这事本来就是我们不对。”听着忏忏这么一说,立马阻止她继续说下去,随后又朝着那女子道:“这位小姐,还没告诉我您的名字。”看着女子脸色不对,连忙说道:“别误会,我只是想按照您的要求,将名字给打造上去而已。” 经他这么一说,女子也发现,自己一时失误,原来也有责任,略有深意地看了莫童一眼,“方琴。我再给你们一个月时间,如果再不满意,别怪我拆了你们的招牌。”说完,便气愤地离开了。 “童童,她……她都这样了,你还替她说话。”谢忏忏心里特别的不舒服,尤其是看到莫童如此低声下气的话以后,都快哭出来了。 莫童将断剑收了起来,然后走到谢忏忏的身边,按着她的肩膀,将她按坐了下去,“她可是一名武师,如果他一生气,别说是你,就是加上我也不是她的对手,更何况这事本来就是我们的不对,算了,别为这种小事生气。” “哼,武师怎么了,武师就了不起了,我爷爷还是一名武帝呢。”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对,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吧,可是已经晚了。 不过出乎她的意料,莫童并没有在意,而是劝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就当我们不与她那小女子一般见识不就得了。” 听到莫童这么一说,她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嗯,不跟这小女子一般见识,嘻嘻,好了,你去忙吧,我没事的。”说着便站起身推起了莫童。 看着两人这么甜蜜的样子,王大叔无奈地摇头叹道:“唉,现在的孩子都这么开放,完全不把老人家我放在眼里啊。” 他这么一说,把两人都闹了一个大红脸,莫童不好意思多呆,赶紧跑回去继续忙自己的去了,反而谢忏忏却道:“唉呀,大叔,你真坏,我们哪有?” “好好好,没有,算我多嘴行了吧,哈哈……” 谢忏忏听王大叔这么一笑,气道:“哼!不理你了,对了大叔,那把剑真有这么差劲吗,我怎么就看不出来啊?” “唉,何止是差劲,看东西不要只看外表,一般的剑都能禁的住武师们的内气,可这把竟然被内气一注入便断了,看来我的眼力也越来越差了,童童离出师还远啊。” 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道:“啊,原来是这样啊,那现在呢,童童进步大不大?” 扭头看了一眼正在埋头苦干的童童,略有所思地点头道:“嗯,进步很快,最起码比我当年强上太多了。” 聚贤楼,二楼靠窗的一个方桌旁。 之前那位名为方琴的女子正坐在一中年人对面,中年人看上去约四十来岁,和气的笑容,手上戴有一枚看似很普通的戒指。 “老爷,事情办完了。”说到这里,方琴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怪异之色,“不过我看那人并不怎么样,除了力气大一点之外,还有点懦弱的性格。” 如果被莫童听到,一定会苦笑不已,不过在这中年人的脸上一点也不看出任何的喜悲,只是平静地道:“小琴,你可不要小看了他,他并不是你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方琴有些不服,“可是他前一段时间跟一个剑宗的普通弟子交手,连人家一招都接不住,刚才我去取剑的时候,甚至还软言软语,真不知道老爷看中他哪一点了?” 听到方琴的话,中年人笑了,“呵呵,当然接不住,如果接住人家一招,那才叫怪呢,你以为他为什么要对你软言软语,如果他要是和你吵起来,那就不能看出他的聪明之处了。” 看着皱着眉头不解的方琴,中年人大笑了起来,“哈哈……药王的徒弟怎么可能差的到哪去,你别看他现在体质差的不行,那完全是因为他从小泡在药缸里的原故,所以他看起来就如同天生神力,你难道没有发现他一直都是用左手吗?” 经过中年人如此一提醒,方琴才想起来,她一直没有注意到莫童竟然还是个左撇子,可是她还是有些不明白,“这和他用左手有什么关系?” “因为他力气太大,根本控制不住那强大的力量,所以他一直不敢用右手,还有,他之所以对你软言软语,那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你的对手,与其硬碰还不如保存实力,所以我才说他聪明吗。” “哼,力气大有什么用,那也是一个只会蛮力的武士而已。” 总之她就是看不惯莫童,一直搞不明白,为什么老爷这么关心他,要知道老爷可是一代强者,却去关注一个小小的武士。 想收他为徒? 这根本不可能,凭他的资质,就算修练一辈子,也不可能达到武师的境界,更何况连一些基本的武技都学不会。 中年人好像看穿了她心中所想,喝了一口茶,解释道:“我在他很小的时候见过他一面,那个时候他还不到十岁,可是他懂的东西却远远出乎我所料,而且从他师傅的口中得到一些消息,好像是为了他以后的修练才这么做的,而且他师傅对我有恩,如今他师傅已逝,我怎么不关注一下他呢。” 这下方琴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原因,不过她一点也不在乎,在她的眼里,莫童就是一个完全没有用的废物而已。 这两人的对话让端茶的店小二全都听了进去,不过这店小二却是大为了奇怪,那女子一口一个老爷,可是表现的却完全不像主仆,倒像是父女二人普通的聊天。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莫童全然不知,此时的他,还正埋头帮有家打造宝剑呢。 ………… 白家府地。 如果莫童在这,一定会认出此时正在与白万里聊天的人是谁。 他的样子和上次在悍水城外迷倒的那个许世文特别的像,可以说是一模一样。而这时,白万里一边说,一边举着手中的东西给他看。 这东西完完全全一个现代版的眼镜,只不过除了镜片以外,其它的全是木材做成的,看起来还别有一翻风味。 “世文,怎么样,这东西不错吧。”说着,他神秘地附到了许世文的耳边,小声地说道:“嘿嘿,看你是我表哥,我才告诉你哦,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处吗,他完全可以透视,是所有采花贼必备的东西。” 看着白万里脸上的笑容,许世文苦笑地摇摇头,这个表弟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啊,还是那么的贪玩。 “怎么,你不信?” 看着许世文的表现,白万里心里非常的不爽,拿着手中的东西往许世文的手中一塞,说道:“你戴上它。” 将那透视镜拿在手里,翻来覆去,不知道该怎么用,白万里在一旁看的急了,又从他手中夺了过来,直接帮他戴了上去。 唰! 许世文完全被眼前的景像给惊呆了,此时,他能看到院外的东西,完全无视那一堵墙,街上的景物看的一清二楚。 “嘿嘿,吃惊吧,兴奋吧,切,吃惊的还在后面呢,你用手调整一下右边的那个开关,对就是这个,前后移动试试。 随着白万里的命令,许世文一一照做,接着另他更吃惊的是,只要随着开关的移动,能看清的东西也不一样,往前调,能穿透更多的东西,甚至看到更远,将不想看到的东西完全放弃,而往后移,一直接到底,就和平时眼睛所看到的一样,完全失去了透视的效果。 “真神奇,万里,这是你从哪买的?”许世文这时也动了心,有了这东西,用处真是太广了。 “切,什么得了,这都是我……” 白万里还没有说完,就被小梅的声时给打断了,“少爷,老爷找你呢,让你快去。” 刚一移向目标,这突然出现的一慕把许世文吓傻了,他能清晰地看到小梅身上所穿的每一件内衣。 唰! 不由自主地流出了鼻血,“竟然连粉红色肚兜都可以看见,天呀,真是太神奇了。”说话的同时,他还想去调式开关,想进一步观看。 这时小梅一下意识到事情的不对,看着许世文那色色的样子,两手赶紧捂住胸口,大叫一声,跑了开来。 此时此刻,白万里也意识到事情的不对,还没等许世文动手,便一把从他脸上将眼镜取了下来,“有没有搞错,竟然还流鼻血,说,刚才都看到什么了。”说到这里,白万里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惨了,这下惨了,如果小梅告状告到小妹那里,我的脸都丢光了。” 而反应过来的许世文,也是一脸的尴尬,吱吱唔唔地说不出话来,忽然灵光一闪,转移话题道:“万里,姑父不是有事找你吗,快走吧。” 果然有效,听到这里,白万里连忙说道:“对,快走,不然晚了,我又要挨骂了,对了,你说爹找我会为了什么事啊?” 二人起身离开。 “还能有什么事,一年后灵云宗便要召开收徒大典,姑父当然是希望你和我一起去参加了。” 二人的话题一扯开,也就忘了刚才的嗅事,完全投入了新的话题当中。 “唉,说真的,我还真不想去参加那个什么大典,练武有什么好的,还没有我发明一些小东西有趣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这天下除了几大世家以外,就数几个门派比较厉害了,而且对外召收弟子的也只有云灵山的灵云宗、昊天城的剑过、天山的天山派和紫霞山的紫霞宫,并且紫霞宫只收女弟子,所以也就只剩下三个了,天底下想进去的人多着呢。” “哼,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学习武技吗,我们白家也不比他们几个宗派差,自己的都没学会,干吗还要去人家的地盘啊?” “呵呵,这是因为,这几大门派都有自己的极品心法,听说只要能修练成的话,便可以成为大陆上顶级的强者,而且每一个门派都有自己的秘技,要不然我爹干吗非让我去灵云宗啊。” “那也不只有灵云宗啊,其它门派不也一样吗?” 许世文无奈地摇摇头,没好气地说道:“看来你还真是呆在家里久了,把脑子给搞坏了,这种事情都不知道,我怎么有你这么一个表弟啊,算了,以后再和你解释,姑父还在等着我们呢。” “老爷,事情都办妥了,一切进的很顺利。” 白家大院中,白志生正对着一盆菊花,听着老管家的报道。 “嗯,这件事情你办的很好,好了,你先下去吧,记住,要时刻盯着那些人的动静,一有情况,立马向我汇报。” 等老管家离开以后,白志生将目光看向了正在向这边走来了白万里二人,尤其是看到许世文的时候,眉头紧皱,略有所思。 “爹,您找我有事?” “姑父。”许世文也朝着白志生问候了一声。 点点头,笑道:“明年就是灵云宗招收弟子的时候,到时候我准备让你也参加,不但要参加,而且还要被选中,怎么样,没问题吧?” 许世文看了一眼苦着个脸的白万里,站在一旁偷笑,而白万里则说道:“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根本不想去那个什么灵云宗,再说了,到时候,你教我不就行了,干吗非要去那什么灵云宗啊?” 白志生笑了,盯着白万里,一直看的白万里不好意思的时候,说道:“这样吧,只要你答应,我准你这一年之内好好的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管你了,怎么样。” 白万里眼前一亮,“真的?” “当然是真的,难道爹还骗你不成。”白志生一幅老来自在的样子。 “好,这可是你说的,我答应了,嘿嘿,这下自由了。” 一听说可以进城去玩,他的心思更活跃了起来,这一年之中,了可是憋坏了,好多东西都是因为材料不全给放弃了,这下他又可以重铸自己的“大业”了。 看着儿子高不的样子,白志也挺开心的,“可别只顾着玩,别给我到处惹事,还有,兴答应还不行,还要保证能被选上。” “放心吧爹,我绝对不会惹事的,嘿嘿。” “嗯,为了安全起见,所以我让世文看着你,省的再给我闹事,好了,世文,这段时间你也好好的到城内逛一下,体会一下悍水城的风土人情。” “是,姑父。”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白万里二人刚抬脚准备回去,白志生又笑道:“等等,万里,将你那个直么‘眼镜’交给我。” 白万里一听,立马吓了一跳:“爹,您要那个做什么,那可是我花了好大的心思才搞出来的。” 白志生脸一寒,“怎么,我不要以为今天的事情我不知道,小梅人家可是还是一个姑娘,你们就这样把人家的身体给看了……” 白万里一听,知道小梅一定是来告过状了,心道:“这小姑娘嘴还真快,她就不担心将来嫁不出去。” 不过他还是乖乖地将怀里的透视镜交给了白志生,临走的时候还不舍地看了一眼。 ………… 王氏打铁铺,王大叔刚刚做完一桩生意,看到还正在埋头锤打着一把刀柄的莫童说道:“童童,今天忏忏怎么没有来。” 谢忏忏几乎每天都来,这一上下来,王大叔都习惯了,这偶尔的有一次不来,他还真有点不习惯。 抬起头回道:“哦,她说今天有事,所以就不来了。” 正在这个时候,门口来了两个年轻人,看打扮就知道是两个富家公子哥,王大叔连忙迎了上去:“两位想买什么样的武器?” 这两人正是刚从白府出来的白万里和许世文,今天刚一得到父亲的话,白万里便想到了莫童,而且从几个月前他就得知莫童的下落,所以就找了过来。 “我们是来找莫童的。” 白万里放下了手中的兵器,朝着王大叔笑着说道。 童童? 王大叔再一次打量了眼前的两位富家公子,心里嘀咕道:“童童什么时候认识这样有钱的富家公子了,不会是来找他麻烦的吧?” 看着王大叔的样子,白万里问道:“怎么,童童不在?” 一听对方也称呼童童的小名,王大叔便放心了,连忙道:“在在,他在里面忙呢,我这就去叫他。” 白万里连忙摆手道:“不用了,我们进去找他就行了。” 虽然与莫童结识不久,也没有太多的接触,但是他对莫童有着很大的兴趣,这并不是因为上次莫童救他的原因,而是因为童童手中那份能迷倒武师,而且无色无味的迷药。 轻轻地靠近了莫童,看着正在忙碌的莫童,以及他那结实的不像个十六岁该有的身体,以及那专注的眼神,几人并没有打扰打。 而莫童还是发现了两人,刚开始还一愣,他不懂,这客人买东西怎么跑到后院来了,不过,当他的目光凝聚在二人的身上时,他才反应过来。 “白万里?” 他来这里做什么,可是当他再看到白万里身边的男子之时,二人虽没见过面,却一眼便认出了对方,“你是,许世文?” 这下轮到许世文惊讶了,在他的记忆中,可从来没有见过莫童,可是莫童却一下子叫出了自己的名字,这不奇怪才怪呢。 “你怎么认识我?” 莫童放下手中的锤子,拿着毛巾擦了一下汗水,正想解释,这时旁边的白万里说道:“我跟童童在一年前就认识了,我跟他说过你,所以他刚刚才猜到是你。” 莫童奇怪地看了一眼白万里,不过并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反而是许世文,他可是一点都不笨,刚才莫童的语气里可以听出,他一定见过自己,可是白万里为什么要找个别的理由呢。 “哦,原来是这样,在下许世文,白万里的表哥,这次听万里说起你,所以便跟过来看看,呵呵,不介意吧?” 莫童连忙道:“不介意不介意,这里地方窄小,二位还请外面休息。” 白万里看了这个地方一眼,说道:“要不这样吧,我们三个也不要说太多,反正这也快到吃饭时间了,今天我做东,到聚贤楼喝个痛快怎么样。” 许世文也点头应允,可是莫童却迟疑了一下,看了不远处的王大叔一眼,他这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所以有点走不开。 王大叔将三人的话全都听在了耳中,这时,他笑着说道:“放心去吧童童,这里交给我也是一样,又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你做。” 白万里一听,也跟着笑道:“还是王大叔说的对,走吧,还愣着干什么,快换一下衣服走吧。” 经王大叔这么一说,莫童也好意思再说什么了,点点头,转身朝房间走去,而当他打开房门的那一刻起,许世文看到了屋内的那柄大斧。 “童童是用的武器是斧?” 白万里应道:“是啊,你可不能小看他那柄大斧,我偷偷地告诉你,我以前趁他不注意的时候观察过,那把大斧好重,我都举不起来,可是背在身上轻若无物。” 许世文听着他的讲述,有些不敢相信,莫童的身体虽然强壮,可他必竟只有十六岁啊,而且白万里虽然实力不大,但是力气也不会小的,他都举不动,可见那斧有多么大的重量啊。 “万里,这童童你是怎么识的,不是说,你从来不出家门的吗,怎么会认识他?““这事啊,别提了,说起来他还还算我的救命恩人呢,算了,不说他了,等下你想知道什么,问童童就行了。” 白万里说的有真也有假,许世文也没怀疑,再说了,他也不怕莫童会露底,凭莫童的聪明,他还是不担心的。 很快,莫童便换好了衣服走了出来,一出来便听到二人提到自己,问道:“你们说我什么呢?” 第四章 时光流逝,转眼间过去了大半年,在这大半年的时间里,许世文与白万里几乎每隔两天便找莫童喝上几杯,关系简直好到了极点。 但是谢忏忏的事情却让莫童有些心烦意乱,她最近来找莫童的次数越来越少了,而且每次来到这里都有些心绪不宁,说一些奇怪的话,这让莫童很是担心,可是问她,她又吱吱唔唔的不说。 今天一大早,便和许世文二人出去喝酒去了,到了中午才回来,本来心里就有些不舒服,所以主多喝了点酒,回来的时候,脚步还有些发虚,头脑不清醒。 刚一走到铁铺门前,便听到王大叔急道:“唉呀,童童你可回来了,这下出大事了,也不知道忏忏那小丫头搞什么,托人送来了一封信,我这又不识字,都快急死了,给,你看看信里写的什么?” 一听与忏忏有关,莫童的醉意立马醒了几分,一把抢过王大叔手中的纸张看了起来了,越看心里越难受,脸上的表情也变的有些扭曲了起来。 王大叔也发现了事情的不对,连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信里都写些什么?” 一连问出了好几个问题,莫童也发现自己的失态,将信叠了起来,放进了怀里,长出一口气,解释道:“忏忏走了,跟着她爷爷离开了,所以最近一段时间她不会过来了,不过她说不要让我们担心。” 虽然莫童说的很少,但是王大叔那颗焦急的心还是平静了下来,不过当他看到莫童那落寞的神色之时,反而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算了,想开点,忏忏又不是不回来了,只是暂时离开一段时间而已。” 莫童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再加上本身又有些醉意,便朝着王大叔道:“大叔,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下。” 累了?他却实很累,不是人累,而是心累,从前段时间忏忏来的次数他就知道这件事情不简单,而且他还隐约地从谢忏忏的口中得知,好像是因为她爷爷的原因,虽然不清楚怎么回事,但是也能猜出个大概。 看到莫童的样子,王大叔也知道他心里舒服,说道:“那你先进去睡一觉,等一觉起来,什么都好了,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我一个人就行了。” 看着莫童进了房间,王大叔也长出了一口气,心里也很不是滋味,这两年,虽然童童一直在给自己打工,但是他一直将莫童当做自己的儿子看待,不但将自己的技艺全部交给了莫童,还对他特别的关心。 于于莫童与谢忏忏二人的关系,他是看在眼里,两年来,谢忏忏几乎对莫童形影不离,每天早上过来,晚上才回去,两年间二人的关系也从普通的朋友渐渐地发生了变化,可是这次谢忏忏的不辞而别,不只是莫童,就连他也有些心里不舒服。 回到房间的莫童,直接倒在了床上,他这个时候还真想大醉一场,不去想任何的事情,虽然他在心里一直告诉自己,忏忏只是离开一段时间,过不多久就会回来,可是他骗不了自己,如果真是这样,那谢忏忏为什么要不辞而别。就算再急的事,也顶多来到铁铺告诉王大叔一声就行了,却让别人帮忙送信,所以越是这样,他的心越相信之前的猜想,就这样,一直躺在床上想这件事情到天亮。 所以到第二天的早上的时候,他还拖着两个熊猫眼。看到莫童的样子,王大叔从心眼里难受,关心道:“童童,你怎么……是不是一晚上都没睡?” 莫童整整想了一晚,终于想通了,这个时候不是生气的时候,因为再有一个月,便是灵云宗招收弟子的时间,这可是关系到自己的一生,千万不能错过。 所以,在听到王大叔的话后,便有些谦意地说道:“让大叔*心了,大叔,我想和你说件事。” 虽然想好了说辞,但还是不好意思开口,王大叔好像看出了他有些不好意,笑道:“跟大叔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有什么事尽管说。” 虽我这样说,但莫童还是有些内疚,有些心虚地道:“大叔,再过一个月就是灵云宗招慕大典,而且我在这里打工这两年也是为了进入灵云宗,所以……” 没等莫童说完,王大叔便笑了,笔的很开心,“这是好事啊,你现在还年轻,有着大好的前程,听你这么一说,大叔高兴还来不及呢,放心吧,大叔这还有些存款,够你上路用的。” 莫童一听便知道大叔误会自己的意思了,连忙解释道:“大叔,钱我有,我只是担心,我离开之后,你这里没有人帮忙,所以……有些担心。” “唉,这事啊,你就放心吧,大叔还怕找不到人吗,真正担心的应该是你才对,你这还这么小,对外面的世界还不太了解,我怎么能放心呢。” 听完王大叔的话,莫童感觉到一种从没有心过的温馨,这是除了在自己师傅身上,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亲情,一时间喉咙如同被什么堵塞了一般,说不出话来。 看到莫童的样子,王大叔笑了,“即然这样说定,这一个月你就不用做事了,好好地准备一下,把该用的东西都准备妥之后,到时候走的时候才不用担心啊。” “嗯,我知道了,大叔,我现在要出去一下,万里跟世文还在聚贤楼等着我去喝酒呢。” 王大叔一听又是这两人,心里有些不高兴,这最近的一年里,几乎每过几天便要陪这两人去喝酒,而且还去整个悍水城最大的聚贤楼,这让他这样的一小打铁铺的老板有些吃不消,虽然花的不是自己的钱,但也有点心疼。 “童童啊,也不是我说你,虽然喝酒没什么,但是你们这样消费也太大了吧,再说了,你跟他们可不能比,他们都是大户人家,可你就不一样了,将来可是要取媳妇的,跟他们比不起啊。” 被王大叔这么一说,莫童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温暖,笑道:“大叔,你就放心吧,只是因为再过一段时间我们便要一起去灵云宗了,所以在一起庆祝一下,而且他们两人也很好相处,并不是您想的那样。” 王大叔无奈地笑道:“好好好,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不管,不过你今天可不要喝的太多,中午回来还要帮我做事呢。” 虽然他嘴里这么说,但是莫童又怎么会不明白,王大叔是因为怕自己喝醉,为自己着想呢,所以保证道:“放心吧,我会把握分寸的,对了,要不要我回来的时候再给你带两坛回来。” 王大叔伸手欲打莫童,笑骂道:“你这臭小子,知道我最近不能喝酒,还勾引我,是不是找打啊。” 莫童嘿嘿一笑,逃离了铁铺。这两年来,二人就如同父子般,没有什么说不出口的话,而不像最初莫童刚进来的那个样子。 看着莫童离开的身影,王大叔笑笑正想进屋,这时店外来了一个他熟悉的女子。 “老板,你店铺的那个小伙子在不?” 看着这个女子,王大叔不知道她来这里做什么,要说找麻烦,也不可能啊,上次指名让莫童打造宝剑,而且莫童也完成了,并没有什么问题啊。 不过他还是回答道:“童童刚刚出去了,不知道方小姐找他有什么事?” 一听莫童出去了,她脸上并没有出现什么变化,而是说道:“没事,即然他不在,那就算了。”说完,也不做停留,直接离开。 ×××××××××××××××××××××××××××××××××××××××××××××××××××××××××××今天的第二章送到,晚上还会有一章。 将近一年的时间,莫童几乎每隔两天便会来聚贤楼一次,所以聚贤楼的一些伙计也都和他很熟,一看到莫童的到来,便上前招呼道:“莫公子来了?楼上请,许少爷和白少爷还在楼上等着您呢。” “最近生意不错啊。”莫童朝着店小二说了一句,便随着他朝着二楼走去。 “呵呵,莫公子说笑了,只是最近离灵云宗招收弟子的时间越来越近,我们悍水城又是离云灵山最近的一座大城,所以人流也多了起来,哦,莫公子,这边请。” 与一楼相比之下,二楼的人就少多了,大多都是一些有钱的富家公子,当莫童一来到二楼,一眼便看到了正在喝酒的许世文与白万里二人。 “唉呀,童童,你怎么这个时候才来啊。” 还没等莫童出声,白万里便站了起来,朝莫童打趣道。 “呵呵,昨天喝的有点多,所以今天起来的有点晚,让你们久等了。”莫童还是那幅老样子,虽然三人认识了很久,但说起话来还是客客气气的。 “没事,我们也刚来没多久,忏忏呢,她今天又没来?”许世文看到只有莫童一人的时候,便有些不解,都有三天没看到谢忏忏了,所以便问了出来。 莫童走到白万里的对面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碗酒,喝了一口说道:“她最近家里有些事情,别管她,我们喝。” 看着莫童的神情,许世文没有多说什么,白万里却打趣道:“怎么,是不是小两口吵架了?”听到这,许世文也笑了起来。 “行了,别取笑我,我听说今天城南有一拍卖会,有没有兴趣去看一下?” 二人都知道莫童这是为了绕开话题,城南哪个月的月底不举行一次大行拍卖会啊,不过二人也都知趣,知道他不想提谢忏忏的事情,所以都一笑置之。 ………… 酒足饭饱后,三人正准备离去,这时一楼有吵闹声传来,好奇之下,便结帐下楼,刚好看到有趣的一慕。 “这位公子,对于这件事,非常抱歉,这是我们工作上的失误,您看这样行不,您这顿饭就算是我们免费,怎么样?” 说这话的正是三人都熟悉的老板,此时他正在一靠窗的桌子旁,小心地向那位公子哥打扮的少年解说着什么。 而与那公子哥一起的还有位少女,看到这少女,三人的眼前都猛然一亮,无论是气质,还是长相,都可以算的上是极品,而这位少女好像很不喜欢那公子的表现,正一幅不认识对方的表情坐在那里。 三人很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便走了过去,那老板一看到三人,便朝三人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了。 白万里看了一眼那穿着华丽,长相却一般的少年一眼,朝老板问道:“怎么了周老板,这位客人想闹事?” 白家可以说是整个悍水城的至高存在,他很不希望看到有人在这里发威闹事,所以语气有些不善。 “闹事?真是笑话,如果今天不给我一个交待,我还真闹他一回。”那少年语气更是不善,一掌拍在桌子上,然后坐了下来,等着老板给他一个交待。 “唉哟,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敢在悍水城闹事,小子,叫什么名字?” 看到白万里也卷了进来,那老板冷汗直流,不等少年发火,便解释道:“白少爷,不是您想的那样,这完全是我们小店的不对。” 许世文也来了兴趣,“哦,那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老板苦笑,“也不知道厨房怎么搞的,竟然在这汤里有一只苍蝇都看不到,所以……所以惹伙了这位客人,我们正在商量着怎以解决。” 听到这里,那少年更神气了,狠狠地瞪了一眼白万里,而那位少女则有些不好意思,脸色有些微红,不过被那冰冷的眼神给掩饰了过去。 本来还神气的白万里,这一下说不话来,虽然有实力,但他也是个讲道理的人,所以也不知道该如何插口。 最不平常的就数莫童了,他听到老板这样说的时候,果真在桌子上那盆饭菜里发现了一只苍蝇,然后他便观察那少女,一直接看的那少女都有点不好意思了,直接发火道:“看什么看?我很好看吗?” 经她这么一吼,许世文大笑了起来,白万里也调笑道:“不会吧童童,你家里不是有忏忏了吗,你就不怕忏忏……” “说什么呢。”莫童瞪了一眼白万里,然后朝着老板说道:“他们两个的这顿饭算我身上,将这桌菜撤下去,再上一桌上好的菜,另外再拿两坛好酒。” “啊,童童,你不会来真的吧,虽然这女孩是漂亮了些,可是你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喜欢上人家了吧。” 白万里的声音很小,不过众人还是能听的到,许世文却没有说什么,而是笑了笑,他很了解莫童的性格,更明白莫童的为人,所以他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切,谁稀罕,有钱就了不起啊。”那少年还有些不领情。 莫童笑了笑,说道:“不错,有钱就是了不起,我这人什么都没有,就是钱多。”说着拿怀里取出两张银票,往桌子上一扔,“这绿头苍蝇我买下了。” 大家还以为他是开玩笑,没想他竟然真的拿出一双筷子将那苍蝇从汤中取了出来,并拿出一块手帕给包了起来。 这下几人完全傻了,都呆呆地看着他,不知道的人,都会以为他是白痴呢,竟然拿两百两银票买一只苍蝇。 白万里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有些意外地道:“不是吧童童,你没有发烧啊,怎么却这么糊涂啊,我知道你有钱,但也不能这样花啊。” 而许世文却站在那里,一幅原来如此的样子,看着莫童的表现,他很清楚,莫童绝对不会做一些没有用的事情。 事何况,莫童刚才的表情他也都看在眼里,所以他欺待莫童这次又做出什么另人惊讶的事情来,这种事情,他与莫童结识的久了,也见过不少次,也正因为这样,他非常佩服莫童qǐsǔü,不只是他那惊人的神力,还有他那高超的医术和过人的头脑。 那少年看着桌子上的银票,再抬头看看莫童,此时他哪里还有一点嚣张的样子,愣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莫童笑着朝许世文解释道:“世文,你是不是也会我傻了,呵呵,实话告诉你吧,这苍蝇不是一般的苍蝇。”说着举起手中的手帕递到他的面前,“看到没,这苍蝇的翅膀上花纹与一般的不同,其实这是一种可以入药的苍蝇,非常难寻,当年我与师傅为了找这种东西,可是逛遍了半个大陆,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碰到了,真是连老天都助我啊。” “啊?”白万里张大了嘴吧,不可思议地道:“是什么药值得你们逛遍整个大陆啊,难道是……” 没等白万里说完,莫童便道:“不错,正是上次在城外,我用的那种药,怎么样,看来我今天的运气还不错吧,可惜,这一只也顶多够我调配一瓶药。” 不只是白万里和许世文,就连剩下的三人也被他这么一说给惊住了,没想到就这么一只苍蝇竟然有这么大的学问。 那少年更是激动地说不话来,伸手将那两张银票塞进了怀里,盯着莫童,如同看了一颗摇钱树。 尤其是听到莫童还需要大量的这种苍蝇之时,便开口道:“我还有很多这样的苍蝇,你还要不要?” ×××××××××××××××××××××××××××××××××××××××××××××××××三章全部送到,求推荐和收藏,各位兄弟帮帮忙。 “你还有很多?” 听着这少年的回答,几人都愣住了,一旁的少女羞的直接扒在了桌子上,可是少年却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话中的不对,反而以为别人不相信自己。 “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们看。”说着,不知道从哪摸出了一个竹桶,小心地将竹筒盖打开,从其中取出一只同样的苍蝇来。 桌子旁边的少女恨恨地从嘴里挤出了“白痴”两个字。 “哈哈……真没看出来,还是个惯犯呢。” 白万里笑的非常开心,他对莫童可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没想就这么简单就能将眼前的家伙给骗的说了实话。许世文也是哈哈直笑,这家伙的样子太可爱了。 只有那少年还没意识到怎么回事。店老板气的直咬牙,看着那少年的眼神,仿佛要把他给吃了一般。 “好啊,我就说吗,我们聚贤楼这么多年以来从没出现过这样的事情,原来是你在这里捣鬼。” 少年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 什么以苍蝇入药,全是假的,目的只是为了引起自己的贪欲,找清事实的真相而已,这么简单的道理可是自己偏偏上当了。 看着老板那吃人的眼神,少年有些怕了,怨恨地瞪了一眼莫童,朝着老板说道:“你……你……告诉我,我可是一名武师哦,我……我……” 武师? 听到少年的话,一旁的莫童三人都笑了,会有吃霸王餐的武师,不过看到少年的样子,还真有些搞笑。 “哼,我聚贤楼开张以来,你还是第一个敢到我们这吃霸王餐的,了不起啊小子,吃霸王餐也就罢了,你竟然还让我给你赔礼道谦,说了这么多的好话。” 看着慢慢*近的老板,少年吓坏了,用手推了推旁边的少女,见少女不理他,连忙装出一幅可怜相。 “老板,各位大爷,您就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吧,小的也没办法啊,我们夫妻……”看了眼瞪着自己的少女,连忙改口道:“我们兄妹二人本来是准备前往灵云宗的,哪知道被小偷给偷走了所有的钱才,我们也是被*的啊。” 听着少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样子,虽然明知道他在说慌,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没办法,老板将包袱仍给了其它三人。 “莫公子,今天要不是你,我还真不知道会被小子整成什么样,即然这样,你就看着办吧,要杀要剐随你便。” 莫童也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看着那羞愧难当的少女,他也知道那少年虽然这么做,但也是*不得已的,就笑着说道:“反正他们也没钱,就算是打他们一顿那钱也不会跑出来,这钱我也帮他们出了,我看就算了吧。” “对对,还是这位公子说的对,就算您把我们兄妹杀了,这钱也不会长腿飞过来啊,还是放了我们吧。” 白万里凑了过来,“老板,即然我兄弟都这样说了,这事就算了,反正你也没损失什么。”看着老板答应,他又走到少年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小子,算你走运,如果不是碰到童童,我看你今天算是完了。” 少年连连点头,可是心里一点也不感激莫童,心道:“要不是他出面阻挠,哪会被老板看出来。” 虽然心里这样想,不过嘴里却不这样说,“多谢这位大哥,这是您刚才的二百两银子,全在这里,您看看。” 白万里正要去接,看到少年眼里那不舍的样子,又收了回来,朝着他道:“算了,反正我们也不缺这么点钱,你就留着吧。” “啊,那怎么好意思。” 少年虽然嘴里这么说,可他的动作完全欺骗了自己,只见,他连忙收起那两张银票,塞进了自己的怀中,这时,老板看到没有自己的什么事了,向三人告辞去忙他的去了。 莫童看这事已了,便坐了下来,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上一口,问道:“你们也是准备去灵云宗?” 虽然不喜欢莫童,不过他不敢表现出来,脸上露出了难看的笑容,“嗯,是有这个打算,只是我们在路上碰到了小偷,所以才……” 莫童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然后招呼白许二人也坐了下来,“我们三个也是准备一个月后去灵云宗,不过从这到云灵山有些远,所以准备过两天就出发,怎么,有没有兴趣一起?” “当然愿意,只是……这个……”少年看着那少女的眼神,立马吱吱唔唔地说不出话来。 这时,许世文笑了起来,“其实你们也不用担心,我们又不是坏人,这里虽是离云灵山最近的城市,可是从这里到云灵山至少也要十天的路程,而且在路上随时都有可能发生一些意外,一起走,都有个照应吗。” 少年有些动心,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子,商量道:“依依,你看……” 少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冰冷的眼神更加明显,“我有姓,不要表现的这么亲蜜。” 少年一脸的尴尬,“刘……刘依依,行了吧,你说怎么办,来的时候,你也看到了,我们两个根本没有一点经验,所以……” “你看着办。”刘依依还是那幅样子,不过她的这种表现,却别对面坐着的白万里有着巨大的诱惑。 “即然刘依依小姐都同意了,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先来互相介绍一下。”说着便指了指许世文道:“我表哥许世文。”然后又搂住莫童的肩膀说道:“我的铁哥们莫童,你们叫他童童就行了,至于我吗,嘿嘿,姓白,你们可以直接称呼我万里,他们都是这么叫我的,你呢兄弟?” “我叫向乾,嘿嘿,这位是刘依依,不过他不是我妹妹,之前骗了你们不好意思啊。”向乾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看着他的样子,莫童笑道:“早就看出来了,好了,就这么说定了,你们今天晚上还没有住的地方吧。” 不用听二人回答,莫童也知道,所以他说道:“要不,你们今天就跟去万里的家里,他家可是悍水城出了名的大家族啊。” “难道是白家?” 将白万里的姓和莫童的话联系到了一起,少年立马猜到了。 “对,就是白家,呵呵,怎么样?” 向乾脸色有些不好看,说道:“我看还算了吧,住不惯那种地方,还是去你那里吧。”虽然很不喜欢莫童,但是对自己的习惯,他可是清楚,他怕自己到了白家,有些毛病会得罪了白府的人。 “啊,是这样啊,那你就跟着童童吧,依依小姐就去我家,刚好可以介绍我妹妹给你认识。” 许世文这个时候提议道:“好,就这样说定了,童童,你现在也不要回去了,趁着这剩下的时间,我们好好的逛一下悍水城,再过两天就出发了,到时候要看也找不到时间了。” 白万里看着一直不说话的刘依依,说道:“嗯,说的也是,顺便再买一些吃的,留着在路上吃,依依小姐,你还没来过悍水城吧,呵呵,我可是从小在悍水城长大,这里我最熟悉了,今天下午就带你们好好的玩玩。” 刘依依显然不领他的情,哼了一声,便不在说话。 呵呵。白万里尴尬地笑了笑,起身朝着几人道:“走,现在就领你看看悍水城最大的拍卖市场,哈哈……那里可是什么东西都有,甚至还有一些你见都没见过的东西。” 白万里说到这里也是非常得意,因为这拍卖市场可有一小部分的奇特物品都是出自他的手笔。 ××××××××××××××××××××××××××××××××××××××××××××××××× 今天第一章送到,没有收藏的兄弟帮忙收藏,推荐。 悍水城的拍卖市场在整个大陆都很出名,每个月的月底举行一次,每一次都会吸引很多的来客,这也算是悍水城发达的重要手段之一。 而今天,在拍卖市场的门口,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吸引了很多的人的眼球,人流都聚在了拍卖会的门口看热闹。 只见一个粗布麻衣的壮汉满脸通红,朝着拍卖场的门卫讲着道理:“这……这银票分明就是我的,你怎么……怎么这样?” 一个看起来有些瘦小,长相有些猥琐的年轻人举了举手中的那张百两银票,嘲笑道:“你的?就你这样哪来的这么多钱,说出来有人信吗,看你一幅老实相,想混进去,根本没门,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壮汉方字脸,头上戴着一顶帽子,手里拿着一把大斧,一看上去便像一个老实人,可是却不像有钱人,一时急的说不出话来。 “怎么,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快点离开,别耽误我们做生意,要不是你看上去还有点老实,早就将你赶出去了。”说完,还将那张银票叠整齐小心地塞进了怀里。 “你……你……这钱就是我的,这是我准备去云灵山的路费,你快还给我。”壮汉有些急了,伸手便去抢那瘦小年轻人怀里的银票。 那年轻人只是个门卫,有些害怕这壮汉,吓的连忙朝身边的几人道:“快,拦住他,不要让他混进去。” 可是他们小看了那壮汉,他的力气之大,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一连四个人都没有拦的住他,反而被他用手一甩,给甩出了好远。 “喂,你做什么,你不要乱来啊,这里可是悍水城,是白家的地盘。”瘦小的年轻人有些怕了。 这时,从人群中挤出了一女子,只见她身形飞快,瞬间就来到了壮汉的面前,一把抓住了壮汉的胳膊,“不就是一百两银票吗,至于闹在这样?”说着,取出了两张同样的百两银票,递到壮汉的面前,“这里是两百两,不要在这里闹了,挡住了别人的去路。” 壮汉看挣脱不了这女子的手掌,摇头连道:“不,我不要,这钱不是我的,我只要回我的银票。” 那女子脸色有些难看,“你这人怎么这么傻,你丢了一百两,我给你两百两,这么好的事,哪找去啊,快点拿完银票离开。” 这出现的女子正是方琴,她与老爷一直呆在悍水城,今天一时来了兴趣,便陪同老爷来逛悍水城一月一次的拍卖大会,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所以便尊从老爷的吩咐,想将这群人打发了,可是这壮汉竟然一根筋。 这一切的一切都被围观的莫童四人看在眼里,他看到方琴出现的那一刻,便认了出来,方琴给他的印像太深了,这么一个年轻的武师,会忘记才怪。 看到方琴吃憋,他笑着走了出来,走到了那瘦小年轻人的身边,还没等这年轻人反应过来,一把从他的怀里将那银票取了出来。 “你是什么人,竟敢抢劫。”瘦小年轻人可不怕,这次大伙都看着呢,凭他怎么耍赖,也不可能骗过这么多人。 “是你?”方琴看到莫童出来的那一刻,眉头便皱了起来,她对莫童的印像非常的不好。 莫童没有理他,而是将那银票握到了手中,笑着说道:“即然你们两人都说这张银票是你们自己的,我有一个方法可以验证这张银票到底是属于谁。” 瘦小的年轻人有些着急,指着莫童道:“你不要在这里乱说,这银票本来就是我的,大家伙都可以做证,快把银票还给我。” “呵呵,做证?谁也没有看到这银票到底是谁的。”说完举起手中叠好的银票面对众人,“大家伙都知道,天茫大陆上的银票全部都有编号,每一张都不同,即然你说是你的,那么你告诉我这张银票的编码是多少?” 瘦小的年轻人有些脸红,“我这里银票这么多,怎么会记得清银票的编号,你这分明是叼难人。” “呵呵,即然你说不出来,那好。”说着他又来到了那壮汉的身边,问道:“那么你呢,你总不会了不知道吧。” 壮汉此时更急了,他怎么会留意这银票的编号,别说是他,在整个大陆上也找不出几个人能记得清吧,所以只能摇头道:“不知道,不过,这银票真的是我的。” “哈哈……即然你们都不知道,那如果我能说的出来,这张银票就是我的了,大家说对不对?” 他这话一说出来,周围没有一个人回答,因为所有人都看到了,是他从人家那里抢过来的。 看到没人回答,莫童将目光转向了许世文几人,接触过这么久,许世文就好像和他商量过一般,走了出来,“好啊,那我就说说,这编号是多少,我倒是想要看看。” 有人第一个发言,剩下的人也都存着这么一个心理,他们可都是亲眼看到的,都不相信莫童可以说的出来,所以都表示了起来。 “对,只要你能说的出来,这张银票就是你的。” 听着众人的回答,莫童笑了,“这张银票的编号是52412578,如果有一个说错了,我便认你们处罚。” 说完他将银票递到了方琴的面前,笑着说道:“这位小姐,现在就请你验证一下我说的是否属实。” 方琴也有些怪异地看着莫童,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接过他手中的银票,结果另他吃惊的是,莫童所说的数字和银票上的一字不差。 “怎么样,到底有没有说错?” “没有。”方琴不可思议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这时众人都产生了怀疑的心理,都怀疑方琴跟莫童是一伙的,所以有几个比较大胆的上前验证,结果都是一样,让众人哑口无言。 “好了,现在这张银票是我的了,我有权处理它,大家说对吧。”说着便将那张银票塞到了壮汉的手中,“现在这张银票是你的了,记住,以后遇人遇事要小心谨滓恍,不然很容易上当受骗的。” 壮汉此时还有些不敢相信,这一慕真是太神奇了,必竟,他一直都注意着这张银票呢,而且这张银票一直是叠着的,莫童怎么可能会知道里面的编号。 直到这个时候,众人才明白莫童的用意,一个个对他赞不绝口,白万里对莫童更加佩服了,直到他的面前,朝他竖起了大拇指,然后对着那瘦小年轻人说道:“小子,记住了,从今天开始你被解雇了。” 从白万里出来的那一刻,就有好多人认出了他,虽然他不经常出门,但是他的大名,在整个悍水城,很少有人不知道。 “白……白……白少爷,小的……小的知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小的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可不能丢了这份工作啊。” 白万里根本不理他,走到高一点的地方,面向众人,“好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大家伙都散了吧,人家拍卖场还要做生意,这样挡着他们的门口也不好。” “神了,真是神了,童童,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你是怎么知道这银票的编码的?”这时向乾跑了过来,眼里全是崇拜之色。 不只是他,刘刘也是一幅想知道事情真相的样子,都盯着莫童,希望他可以给出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唯有许世文笑而不语。 莫童神秘地一笑,与白万里朝着拍卖会场里走去,临走的候,笑着道:“很简单喽,那张银票本身就是我的。” 等了两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说不激动那是假的,今天,天刚亮,莫童便背上他那把大斧陪同向乾与吴礼来到悍水城的门口等待其它几人。 、 第五章 吴礼便是那拍卖会场门口的壮汉,看上去像个成年人,其实他今年还不到十七岁,诚肯老实的他,第一次碰到像莫童这样的人,所以便无条件地相信他,便跟着他们一起了。 虽然天才刚亮,可这个时候的城门口已经有很多人了,几乎全是年轻人,有男有女,三五个一起,一看便知,都是准备前往云灵山的。 “喂童童,看到这么多人,我都没信心了,听说灵云宗每年只招收五十名弟子,可是你看看,这……这,就这一会,我都看到不下五百人,这还让不让人活啊。” “呵呵,如果你自己都失去了信心,那我还是劝你别去了。” 听莫童这么一说,向乾嘿嘿一笑:“怎么可能呢,嘿嘿,你可是我心中的偶像,尤其是上次,说实话,我真是太佩服你了。” 莫童只是笑笑,没说话。 “他们来了。” 说话的是吴礼,此时的他还是那样傻傻的,有点老实。 他话音刚落,白万里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嗨!童童,你们来的可真早啊。”直接用跑的,来到了莫童的旁边,示意莫童朝着许世文的方向看去:“童童,怎么样,那个依依今天漂亮吧,嘿嘿,告诉你一个秘密哦,我发现我有点喜欢他了。” 还真别说,今天的刘依依却是很漂亮,一身白色的衣服,手中提着一把长剑,头发随风飞扬,看上去像极一了个侠女,就连莫童都有些看呆了。 “喂,童童,我可事先告诉你了,你可不准喜欢上他,我从现在开始宣布,我决定了,追她。” 看着白万里认真的样子,莫童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摇头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祝你好运,我们可以出发了,在天黑之前,一定要达到下一个小镇,不然就要睡野外了。” 很快,许世文与刘依依就来到了四人的身边,“童童,你今天这身打扮可真是让我开眼界了,呵呵,没想到你这么一打扮,还真像那回事。” “唉呀,是哟童童,世文不说,我还真没有发现,以前怎么就没见你穿过这身衣服啊,是昨天刚买的?”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这套蓝色的劲装。 这是忏忏为他买的,除了上次过新年的时候穿过一次之外,就再也没有穿过了,一时间,又让他想起了忏忏。 “不知道这一去,什么时间会遇到她。” 白万里看到莫童低头发呆,拍了他一下,提醒道:“喂,童童,想什么呢,快走了。” 哦!莫童反应了过来,取下自己的包袱,从里面拿出几个白色的瓶子,“这些是我自己配制的药物,每人一J,说不定以后会遇上。”说着一人手里面塞了一J,而白万里却给了两J。 看莫童示意的目光,白万里立马知道他的用意,感谢地点点头,连忙跑到了刘依依的身边,“给,依依,这是你的。” 刘依依面无表情地接过他手中的白J,看了一眼莫童。 “好了,我们出发吧,如果我没算错的话,在今天晚上天黑之前我们能赶到下一个小镇。” ………… 一个不知名的小村落里,谢忏忏正两手拖着下巴,对着湖水发呆。 “现在童童应该出发了吧,不知道我不在他的身边,他会不会想我,没有我在他身边管着他,他一定会喝很多的酒吧,唉。” 随手捡起了一颗石子,扔向了湖中,溅起一朵水花,“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干等着,我要去找爷爷,找他理论去。” “不用去找我,我过来找你了。” 谢忏忏刚起身准备向身后的小村落而去,而这个时候,一个听起来有些威严的声音在她的背后响起。 “爷爷,我正想找你呢,现在你在这正好,我决定了,现在就去云灵山找童童。”面对自己的爷爷,她一点也不怕,反而露出了小女孩那撒娇的性格。 老年人一头灰白色的头发,长长的胡须,一幅和蔼的面容,一看就容易让人产生亲切感,只见他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胡须,笑着说道:“好啊,你爱去就去,腿长在你自己的身上,我又管不着。” “哼,你又来了,这次我是认真的,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听的。”谢忏忏撒娇似的跺了一下脚,准备离开。 老年人根本不动,一幅老来自在,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谢忏忏根本没有走几步,便停了下来,看老人根本不吃自己这一套,又转了回来,拉住了老人的胳膊,摇晃道:“唉呀,爷爷,算我求你了还不行吗,你就放我出去吧。” 老人哈哈大笑,“怎么,刚才不是说好了,我又没拦你,你要是想出去,尽管出去啊,求我做什么。” “哼,不理你了,你明知道,我根本出不去,就知道在这说风凉话,好啊,你不让我出去也行,那以后你自己做饭吃,我不管了。”说完,气呼呼地转过身去,一幅我不理你的样子。 老人看他还真生气,笑道:“忏忏,不是我不放你出去,而是不能啊,如果你现在出去的话,那就白费我一翻苦心了,爷爷答应你,只要你达到了武师之境,爷爷就放你出去。” 看着自己的孙女还是不理自己,他双手一背,抬头望天,“忏忏啊,其实爷爷这么做也有爷爷的道理,你现在这个时候去找你那个什么小情人,对他一点好处也没有。” “唉呀爷爷,你瞎说什么啊,什么小情人,他有名字啦。” “好好,童童,叫他童童行了吧,如果你现在出去找他,只会给他增加麻烦,据我所知,他虽天生神力,聪明过人,天份却极差,如果我所料不错,他这次根本不可能进的了灵云宗,就算他能闯过前面的几个测试,可是最后一道他是无论如何也过不去的。” 谢忏忏听到这里,有些担心,“这么说,童童进不了灵云宗了,唉呀,惨了,进入灵云宗,这是他最大的梦想,如果他失败了,要多么伤心啊,不行,我一定要去帮他。” 老人摇头,“如果你见到他,才是大大的不应该呢,如果他能从这次的失败中走出来,那么他的人生将会不同凡响,如果他走不出为,那个时候,你再出去劝也不迟啊。” “可是……爷爷,你是怎么知道他的事的,还有,你怎么知道童童进不了灵云宗,你不是没有走出过这个村子吗,怎么会知道的这么多?”谢忏忏这个时候才发现事情的关键。 老人表现的有些神秘,“如果我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我还佩做你的爷爷吗?” 一听老人又是这幅表情,来逗自己开心,故意气道:“爷爷,你又来了,如果不说,我真的不理你了。” “唉,忏忏你要记住,在爷爷面前你可以这么任性,如果你出去还是这样的话,会对你不利的,再说了,你想想,你这个样子,怎么讨得那个……童童的欢心啊。” 谢忏忏小脸一红,“你怎么知道,其实,童童就是喜欢我这个性格,嘻嘻。” “哟哟……爷爷可吃醋了,从来没见你在爷爷面前这幅表情过,你和那小……那童童才认识多久啊,你可是爷爷从小养到大的,怎么对待爷爷还不如一个外人啊。” 十天,整整十天下来,众多的年轻人终于赶到了云灵山,做为一个宗派的驻扎地,这里地确很美。 云灵山很高,直入云端,而灵云宗就坐落在云灵山的最顶端,从下方往上看,整个灵云宗如同仙境宫殿一般。 “这么高,怎么上去啊?” 是啊,这么高的山,而且这么陡,要爬上去,真的很难。听到有人这么说,莫童几人也皱起了眉头。如果就这样硬爬上去的话,就算毅力不凡,也会累个半死。 “不是吧,这么高?”白万里皱起了眉头,“世文,这不会就是灵云宗考验弟子的手段之一吧?” 许世文笑道:“不错,这只是其中之一而已,只能说,能爬到山顶,才算是过了第一关的考验而已,如果连山顶都爬不上去,人家根本不会收你。” 在山脚下有着两个守卫,身穿灵云宗特有的服装,阻止这些人上山,因为他们是受到长老们的命令,在今天早上之前,是不准任何人上山的。 莫童抬头看了看这高入云端的山峰,随后转过身去,“你们几个没问题吧,如果没问题,我们出发吧,明天天亮之前如果赶不到山顶,我们这次的考验就算失败了。” “嘿嘿,幸好我有准备。”白万里举了举绑在手臂上的袖箭,朝着众人说道:“走,我们现在就出发,争取在天黑之前赶到。” 这个时候,已经有很多人都开始行动了,还有一些行动比较快的,都已经不见了身影,六人也不落后,开始了灵云宗的第一个考验。 刚开始的时候由于是早上,天气凉爽,几人爬的还挺带劲,甚至有些人如同游玩一般,可是慢慢的,随着太阳的高升,再加上众人已经走了一个早上,体力不支的,额头上都已出现了汗珠。 六人出发的不算很早,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赶上了很多人,现在他们在人群的正中央,不过几人都有练过,所以并没怎么觉的累,唯一的一个另类就数白万里了,他虽然一直和六人保持同样的速度,但是和大多数人一样,在阳光的照耀下,脸上的汗水开始往下掉落。 “万里,没问题吧,要不是休息一下?”莫童走到了白万里的身边,有些关地问道。 擦了一下汗水,摇摇头,回头看了一眼还没走三分之一的路,说道:“没事,看来我跟你们一起只会拖累你们,要不然这样,我先行一步,在峰顶等着你们。” 他这话一说,其余五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他。 有没有搞错,都累成这样了,还在峰顶等着他们,要不是看到白万里那清撤的眼神,他们几乎会认为白万里傻了。 也许看出了几人的疑问,他笑道:“嘿嘿,放心吧,看我的。” 围着原地转了一圈,一个很陡,有些向外偏斜的大石出现在他的目光之中,不管众人的疑问,他小跑了那大石之下,手向上一伸,手臂上的袖箭嗖的一声发射了出去,发出的箭上拖着长长的一跟“尾巴”。 不偏不斜刚好射进了那大石之中,整根长箭完全没入了那大石之中,使劲地用手一拉,感觉还挺结实,回头对着几人摆摆手,“各位,我们山顶见。”说完,他也不知道按动了哪个按扭,那根长长的绳子直接收进了袖子当中,人也随着那长绳,向高处飞了起来,随着双脚踩着脚下的石块,速度飞快,很快就爬到了那大石之上,余下五人那惊刹的眼神,将他们撇了几百米远。 他的这一举动,惊动了周围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盯着远去的白万里,甚至有些人还想打听一下,哪个地方可以买到如此厉害的道具。 只见这时,高处的白万里,又找到了一个定点,再一次使用了刚才的方法,很快,在众人张大嘴吧惊叹的目光中消失不见。 向乾眼吧吧地看着白万里消失的方向,惊叫道:““不会吧,这样也行,早知道我也准备一个这样的工具了。” “嗯,确实很厉害,如果把这种东西当做武器,不但可以另敌人防不胜防,还可以有着用不完的箭支。” 除了莫童知道这东西是白万里发明的以外,其它的几人都不知道,莫童神秘地笑了笑,说道:“不错,即然万里都已经拿出看家的本事了,我们也快出去吧,虽然赶不上他,但也要赶到众人之前。” “对,我们一定要在所有人之前赶到,不能让万里小瞧了我们。” ………… 随着太阳的高高升起,中午到来,有一小部分人都受不了这其中的苦,开始往山下赶,放弃这次的考验,而且还有一部分竟然在半山腰休息了起来,而后面,看着如同长龙一般的长队,原来在不知不觉间,五人已经赶在了很多人之前,不过这个时候,他们也不怎么好受,除了许世文外,其余的四个都已经开始喘气了。 可是这个时候,仍然看不到白万里的身影,在他们的前面,仅有几个与他们同样脸上有着汗珠的年轻人,稀稀拉拉的,正在努力地往上爬。 而这个时候,在山顶上,灵云宗的宗门前,白万里正坐在一块石头上,手里拿着一块鸡肉,正吃的津津有味。 而灵云宗的宗门前除了两名守卫外,一人也没有,因为灵云宗的人根本不会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达到山顶。 吃完手中的肉,舔了一下手指头,看了一眼山下,还没有发现人影,“看来,他们想上来还要等很主,嗯,趁这段时间,我先好好的玩一下。” 灵云宗不愧为一个大派,整个山顶如同被用什么利器削过的一般,非常平整,而灵云宗方圆几里全是如此,在灵云宗门前是一个很大的广场,能容下数千人的广场。 看着站在大门前的两名灵云宗守卫,白万里起了想进入灵云宗的想法,便走了过去,还没等白万里走近,两名弟子便拦住了他的去路。 “非灵云宗弟子,不准去。” 白万里被这人吓了一跳,连忙笑道:“嘿嘿,这位大哥,我是来参加灵云宗招慕大典的,说不定以后我们就是师兄弟了。” 一听到这,两人都露出了惊异的眼神,仔细地打量起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他们可是进过一次灵云宗,这里的规矩他们可都知道。 难道是走后门?不可能,刚一出现这种想法,便被压了下去,虽然是个门卫,但是在灵云宗门卫的实力和地位绝对超的过宗内的普通弟子,所以一些事情,他们也知道。 看着白万里那讨好似的笑容,其中一人道:“少套近乎。即然是来参加招慕大典的,那就先在广场等候。” 白万里无奈,只好无聊地又回到了广场的那块石头上,坐了下来,把玩着手中的袖箭。 “啪啪!” 正在这个时候,一名看起来有四十岁的中年人从灵云宗走了出来,正盯着白万里观看,“不错,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爬到山顶,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有人这么叫,白万里也知道此人一定是灵云宗的高层,所以便老实地回答道:“我叫白万里。” 白万里?中年人眉头一皱,“你和悍水白家白志生是什么关系?” 一听中年人提到自己的父亲,白万里便来了精神,“你认识我父亲,不知前辈该怎么称呼?” 中年人并没有回答他,而是一幅原来如此的样子,说道:“怪不得,竟然是白家的少爷,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眼看太阳就要落山,而灵云宗的山门前仍旧只有坐在石块上的白万里,与坐在那里宁神静气的中年人。 缓缓睁开双眼,长出一口茁气,此时中年人收功,看了一眼白万里,他脸色有些难看,“我说,你小子哪来这么多吃的,从中午到现在,你的嘴就没有停过。” 而这时白万里所坐的那块大石边,已经形成了一个小骨堆,而他的手里仍然还有一块鸡腿,正大口大口地啃着,看的中年道人都有些嘴馋了。 “如果你要吃的话,给你一个。”白万里如同变戏法般地,变出一块同样的鸡腿来,伸出手准备递给中年道人。 “放心吧,都是热的,嘿嘿,如果不是为了今天的测试,我倒可以与你大喝一场。”说完,将手中的鸡腿扔向了中年道人。 中年道人一愣神,伸手接过,不过并没有吃,盯着白万里看了好一阵子,最终说道:“你身上有空间物品?” 他有些怀疑,必竟他是亲眼看到白万里空手变出一只鸡腿来,可是他又有些不敢相信,因为空间物品非常稀少,就他所知,整个灵云宗,也只有宗主一人才拥有而已。 白万里嘿嘿一笑,扬了一下自己的右手,在他的右手无名指之上正有一枚漂亮的戒指,在夕阳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中年道人有些嫉妒,不过还好,君子不夺人所好,他也只是嫉妒而已,语气有些酸酸地道:“没想到你爹还真舍的,竟然将这么好的宝贝送与你。” 白万里心道:“我爹?他要有才怪。”不过并没有说出口,只是一笑而过。 这个时候,太阳已经完全落山,可还是没看到有人达到山顶,两人都有些急了,看着脚下飘过的朵朵白云,白万里直接跳下了大石,朝着山下望去。 透过白云,隐隐看到几个熟悉的人影正艰难地朝着山顶的方向走来,举步艰难,几乎每一步都要费很大的力气一般。 “嘿嘿,我就知道他们几个不会这么差劲的。” 听到白万里自言自语的声音,中年道人顺着他的目光朝山下看去,四男一女以一字队形向山顶走来,而且有一名年轻人在另一名年轻人的扶持下才能行走。 “他们都是你朋友?” 中年道人有些吃惊,他虽然一大早来到山门前等候,可是这么早来到山顶,几乎是不可能的,凡是想进主灵云宗的,最多也就是武士巅峰的级别,可是云灵山这么高,以他们的体力,一天不可能到达山顶,现在不但见到了,而且还一见就是六个。 “那是自然。” 白万里有些得意,五人的身影越来越清晰,有些兴奋的朝着五人摆手,可惜五人由于太累,只顾赶路,根本看不到,而这个时候,白万里发现,在五人的身后,还有着三人,二女一男,和前面的五人只相差不到百米。 ………… 莫童五人一路走来,几乎没有休息过,甚至一天内,他们连一口饭都没吃,每个人都是汗流浃背,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由其是刘依依,做为一名女子,而且这么大热的天,穿的很少,现在又出一身汗,衣服内的春光隐隐可见,那玲珑的身材非常吸引人的眼球,可是众人根本没有这个心情。 眼看就要到达山顶,从他们的面前飞过一朵朵的白云,虽然有风,但几人却没有一丝的凉意。 “快看,万里,是万里在向我们招手。” 向乾的眼尖,老远便看到山顶之上白万里向他们招手,兴奋地叫了起来,此时他浑向有着使不完的劲。 “喂!万里,是我们,我们到了。” 最不喜欢说话的吴礼,此时也兴奋了起来,使劲地挥手回应着山顶的白万里,就连莫童与许世文也是如此,虽然刘依依没有什么表示,可是从她脸上的笑意可以看出,此时她也是和众人同样的兴奋。 “终于到了。” 刘依依长出一口气。正在这个时候,莫童走了过来,看了她一眼,从包袱里取出了一件衣服,递到了她的面前。 粗布麻衣,虽然有些旧,但是却很干净,刘依依不明白他是什么意,不过这时走在前面的三人都没有发现二人的动作。 “如果不怕等上到山顶出丑,就披它吧。”说着,又看了一眼她的身体,脸上带着一丝微笑。 经过莫童这一提醒,她才发现此时自己已经是春光大泄,连忙接过莫童手中的麻衣,披在了自己的身上,她的脸已经通红,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谢谢。” 莫童没有说什么,只是朝他点点头,然后追上了前面的三,而此时一直扶着向乾的吴礼也已经松开了他,几人都充满了斗志,全身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一般。 很快,他们便到达了山顶,和白万里抱在了一起,完全无视中年道人的存在,只有刘依依有些脸红地站在几人的身后,脸上还有些红,不过由于天黑,不容易看到而已。 “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几个会第二个赶到。”白万里此时的心情比自己刚到达山顶还要激动。 “哼,还说呢,你一个人扔下我们不管,自己一个人跑到山顶大吃起来,还说兄弟呢,有你这样的兄弟吗。” 向乾的眼光扫过了白万里手中被啃的只剩下骨头的鸡腿,有些嫉妒地骂着白万里,白万里丝毫不在意,将手中的骨头扔下了那大石边,笑道:“嘿嘿,放心吧,有我吃的,怎么会没有你们的呢。” 说着,变戏法般地又拿出了几块肉来,给每人递了一块,众人都知道他的事情,所以对于他空手变物的方法并不好奇。 当白万里将手中的鸡腿递到了刘依依的面前时,他愣住了,看着刘依依身上的麻衣,他脸色有些难看,他知道这衣服是莫童的,因为他经常看到莫童穿这件衣服。 自己明明在上山之前就与他讲好的,可是现在,自己亲眼看到,这算什么?将伸向一半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一时脸色变的有些不对。 几人也都发现了他的不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不过莫童这么聪明,当然知道了其中的缘由,走到他的身边,搂住他的肩膀,附在他的耳边小声地说道:“怎么,吃醋了,你也不想想,如果我不给她件衣服,你让她到这里,还怎么见人啊。”说着,指了下自己的衣服。 白万里恍然大悟,心里也暗暗责怪自己,就算莫童说的没道理,自己有个么理由责怪他,就算莫童喜欢依依,自己也没有责怪的权利,更何况,莫童此时还是出自一翻好意,一时间看着莫童说不出话来。 莫童笑了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道:“放心吧,我除了忏忏,不可能喜欢上其它的女孩子的。”说着,他的眼神里露出了一丝伤心之色,又想起了不辞而别的谢忏忏。 “对不起童童,是我不对,就算你喜欢依依,我也不应该有那种想法,这次是我不对,放心吧,等加入灵云宗,我一定帮你寻找忏忏,你是我白万里一辈子的兄弟,永远不变的好兄弟。”说完,紧紧地搂住了莫童。 两人说话的声音很小,其它几人都没有听到,不过看到两人搂在一起,向乾取笑道:“我说,你们两个大男人搂在一起像什么样子,哦,我知道了,怪不得你们两个关系这么好,原来是……” “是是……是你个头啊,滚一边去。”白万里一个爆粟打在向乾的头上,笑骂了一句。 等到天黑,才有四五十个人来到山顶,那中年道人看看天色太晚,让这四五十人全部登记完,带他们来到了灵云宗右侧的一个大院中休息,吩咐门卫,只要再有达到山顶的人,全部领过去。 一直等到到第二天早上,所有人都来到原来的广场上时,才发现,一夜之间,这里竟然有上五六百人那么多。 接待他们的还是那位中年道人,不过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两名年轻的弟子,每个人身上都背着一把长剑,穿着同样的衣服。 中年道人面带微笑,说话很客气,看着站相散乱的五六百人,他也只是笑笑。 “很高兴你们能走到这一步,不管你们之前用了什么样的方法,不过你们总算是过了这第一关,不过你们也仅仅是过了第一关而已,接下来,你们将面临着更艰难的考验,只要能通过这些考验,那么你们便算是一只肢踏入我灵云宗的大门了。” 队形虽然散乱,但是每一个人都静静地听着这中年道的讲话,因为他们都知道接下来的考验一定非常的困难,即然能来到这里,他们早就下定了决心。 扫了一眼这五六百人,中年道人继续道:“好,即然没有意见,那么你们就准备接受考验的第一关。”说完,用手指了指面前的那块大石,这大石正是白万里先前休息的那块大石。 “第一关很简单,看到这块大石没有,只要能另这块大石离地一刻钟的时间,那便算过关,从左边开始,一个个来。” 这时中年道人身后的那名年轻弟子上前一步,拿着一张纸条,念道:“周岭。” 一名体形微胖,身着干净的小伙子走了过来,在那年轻弟子的示意下,来到那块大石旁,扎起马步,伸出双手。 呔! 大石缓缓离开了地面,这块大石将近二百多斤,硬生生地被他举了起来,在所有人瞪大眼睛的同时,他将大石举到头顶。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的额头开始出了汗水,双腿开始发抖,可是离一刻钟还有一段时间。 终于,在筋皮力尽的时候,被大石压倒在地,最终没有能过关。 “下一个,吴超。“………… 就这样,大半个早上过去了,广场上还剩下一半的人数没有测试,而前面能通过测试的也仅有十之一二。 “莫童。” 终于,那年轻弟子叫到了莫童的名字,在所有人的注目下,他缓缓上前,站在那块大石前,围着大石走了一圈,伸出双手,毫不费力地将【奇】大石举了起来,可是另人【书】吃惊的是,他举起大【网】石之后,竟然松掉右手,单手支撑。 很快,一刻钟过去,他轻松地通过测试。 那年轻弟子点点头,继续念道:“白万里。” 对于白万里,这里有大部分人都认识他,在昨天的爬山考验中,他的表现太过突出,所以当他走出人群的时候,一个个都盯着他看,很期待这个家伙怎么通过测试。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他过去的时候,手里面拿着一根非常粗的绳子,在大石旁边支起了一个支架,将绳子绑在了大石上,就在所有人都好奇他想做什么的时候。 只见他使力的一跃,跳到了支架的另一方,利用杠杆的原理,将大石起松地举了起来,最后,他直接坐在了上面,还朝着那中年道人做了一个手势。 “有没有搞错,这样也行?” 可是众人议论归议论,方才中年道人讲出举起大石的条件,根本没有说不能投机取巧,所以他们只能看着他轻松过关。 终于,到了中午,太阳高高升起的时候,测试终于完毕,不过另人庆幸的是,莫童六个全部通过了考验,而一向被几人认为最笨最没有实力的向乾,也轻松过关,他的方法很简单,先在地上铺一块布,然后将大石移到布上,而且考验只是讲明让大石离地,并没有说明一定要将它举起。 一千多人最终能过关的也只有两百多人,没能通过考验的全部赶离云灵山,事实就是这么残酷,一分钟都不能让你呆。 看着这留下的二百多名精英,中年道人笑了,今年比往年都好,往年能通过测试的最多也就一百来号人,可今年竟然多出了一半。 接着,这两百多名精英,在中年人以及两名年轻弟子的带领下,进入了灵云宗的大门,没走多远,他们便看到了摆在那里的二十几口大水缸。 中年道人停下了身形,指着那二十几口大水缸说道:“接下来的考验很简单,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只要能在一柱香的时间将其中的一口水缸装满水,便通过考验。” 虽然听着很简单,可是在众人看到离水缸有五六百米远的水源时,一个个都愣在了那里,也许从水源到水缸,跑几个来回,他们还能行,可是让他们挑着一担水,还要将大缸装满,这个难度就要大了。 这次的测试名显加快了速度,二十五口水缸,也就是二十五个人一起测试,虽然要一柱香的时间,但是,两百多人,也就是三四柱香的时间。 “好,现在十五个人一组,记时开始。” 随着中年人的一声令下,二十五人一组,众人都争先恐后地跑向水缸,开始往水缸里装水。 而莫童几人却无动于衷,只是看着前面的人忙活,向乾是六人之中体力最差的一个,所以他将自己的一切全都放在了白万里的身上。 “怎么样,有没有方法?”向乾有些着急。 白万里嘿嘿一笑,“放心吧,到时你就看我的吧,我能保证,在一柱香的时间将那二十五口大水缸全部装满。” 很快,前面已经完成了四组人,而且能过关的却仅有一百人不到而已,而剩下的除了莫童六人以外,还有两个人没有参加测试,也就是说,只剩下了八人,根本不够一组,在那中年道人的指示下,这八人一组,只要能将那二十五口大缸的其中八缸水装满,便算过关。 看着那陌生的一男一女,白万里得意的一笑,朝着两人道:“嘿嘿,和我们六个一组,算是你们运气好,放心吧,我保证,我们八人全部过关。” 中年道人以及那两名年轻弟子都一幅看好戏的样子看着这八人,对于莫童六人,他们很熟,他们也很想看看这次白万里能想到什么好办法。 白万里摸了摸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暗道:“有个空间戒指,就是方便。” 只见他如同变戏法般地变出了十几根长长的圆筒,吩咐其余的七人将圆筒接成一条,一直通到水源处,八个人,每人拖住其中的一段,然后让力气最大的莫童还始打水,由高到底,通过水管,将一个个水缸给装满水。 非常轻松地就完成了这次的测试,而且用时最短,在一个个惊讶的目光中,完成了测试,而且这个时候,白万里有空间戒指的事情也瞒不下去了,以至于,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哈哈……万里,我直是服你了,没想到你准备的这么齐全,如果不是我事先知道,一定会怀疑你和灵云宗的某个高层有关系。”向乾无疑是所有人当中最为高兴的一个,如果不是认识了这几人,他根本不可能通过测试。 白万里心道:“作为一个专业的匠师,如果没有这些东西,那算什么匠师啊。”想归想,他可没敢说出来,朝着刘依依得意的一笑。 可是他发现刘依依根本没有注意自己,而是时不时地将目光转移到莫童的身上,他的心瞬间低到了谷底。经过了重重考验,最终留下来的只剩下二十人,虽然灵云宗的招收名额是五十,可是从来没有招够过,今年能有二十人能留下,也算是最多的一年了。 在中年道人云松子的带领下,二十个少男少女终于来到了灵云宗的大殿之上,在这里,他们见到了灵云宗的掌门灵鹤道长。 灵云宗灵字辈以及云字辈的道人都聚集在了大殿之上,每一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这次的收徒大典,他们每个人都可以分配到一名甚至更多的弟子。 灵鹤掌门红光满面,看着这二十名年轻弟子,面带笑容地说道:“今年的招慕大典比往年要好上许多,云松、云明、云根……” 在灵鹤掌门点了五个云字辈弟子,朝着他们说道:“你们每人选四个弟子,从今往后,他们便是我灵云宗第四代弟子,希望你们好好的教导他们。” 五人一同来到灵鹤面前,同声道:“是,掌门。” 云松子便是先前领着众人测试的那名中年道人,他首先来到了白万里的面前,朝他笑了笑,然后将白万里收入了门下,另外重新选了三名弟子。 接着其它的四人也都选中了弟子,可是到了云明子的时候,仅剩下了莫童、向乾以及其它两人,当他来到莫童的面前时,眉头紧皱。 “你们三个,以后就跟着我修练。” 轰! 莫童的脑袋如同被雷击到了一般,他不明白,为什么云明子把自己排除在外,显然,云明子的选择,也遭到了众人的怀疑,不明他话中所解。 云明子摇摇头,没有说什么,直接领着三位弟子,退了回去。这时掌门奇怪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师侄,然后将目光转到了台下仅剩的莫童。 好差的资质! 一时间,灵鹤掌门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样的弟子,不只是云明,就算是自己,也不可能收下他,如此差的资质,一辈子也不可能达到武师的境界,如果收下他,那么自己的名声将会大跌。 大殿之上雅雀无声,都不知道该怎么安置莫童,最终,还是掌门人发话了,他暗自苦笑,都怪自己之前将话说的太死。 “唉,风生。” 随着他的喊叫,一名二十多岁的风子辈弟子小跑了过来,“掌门。” “你带着这位小师弟,将他领到前院,打扫前院的卫生,并且不许他到后院为,和他讲一下灵云宗的戒律。” “是,掌门。” 这个时候,莫童的脸色很难看,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经过重重的考验,到头来只是一名打扫庭院的外门弟子。 离十八岁仅剩下一年,如果这一年来不进入灵云宗的后院,自己根本进不了灵云宗的灵脉之地,到头来,自己将会白忙活一场,也会违背了师傅的遗愿。 而现在如果他离开了灵云宗,那么他所知道的灵脉之地也就只剩下了一处,雪域,可是雪域这个地方异常危险,如果未达到武师之境,冒然前往,自己的生死难定,更别说修练《武者心经》了。 可是,如果不去的话,自己将没有任何的机会,去,自己还有一博,去与不去一时不知如何定夺。 正在思考人生的他,感觉到有人拍自己的肩膀,回头一看,正是那名叫风生的四代弟子,原来是风生子看到他在发呆,想提醒一下他。 无奈,莫童只好朝着灵鹤掌门道:“掌门,即然如此,我决定离开,现在就下山,望掌门成全。” 他这话如同石破天惊,很多人因为想进入灵云宗的大门而抢的头破血流,可是他倒好,竟然自愿下山,尤其是白万里,他可是将莫童当作了兄弟,此时听到莫童被排除,心里也不是资味,如果不是被师傅拉住,说不定已经站了出来。 灵鹤掌门看着他那坚定的眼神,长叹一声,“也罢,风生,你现在就带他下山,在天黑之前,将之送到山下,不得有误。” 风生子恭声道:“是,掌门。” 莫童心中苦楚难已言明,听到灵鹤所言,说道:“多谢掌门,掌门心意,莫童心领,就不麻烦风生子道长了,莫童自会在天黑之前离开灵云宗。” 对于掌门的心思,莫童如此聪明怎么会想不到,即然自己不想留在灵云宗,自然属于外人,如果自己偷偷溜进了灵云宗,找个地方躲了起来,那可就不妙了,所以在他说完这话之后,便甩袖离开了。 “童童……”白万里挣脱了师父云松子,想上前去追莫童,可是又被师傅给拦了回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莫童离开。 站在师傅身后的吴礼,脸色扭曲,变幻不定,就在灵鹤掌门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他忽然站了出来。 “掌门,莫童是我家少爷,即然少爷离开,我也不能留下,所以,请掌门成全。” 他这话说的据实据理,一点也让人挑不出毛病了,一向老实不喜欢说话的他,竟然在这一刻开了窍。 灵鹤的脸色有些难看,这算什么,竟然还有人提出要离开灵云宗,这可是几百年为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 云灵山下,莫童孤零零地走在路上,此时的他就像一个斗败了的公鸡,毫无精神,而且如今天色已黑,连个休息的地方也没有。 雪域,这个迷一样的地方,听说那里终年积雪,灵气充足,妖兽众多,这样的一个地方,像他这种普通的武士根本不可能生存。 去到底还是不去?一时间,莫童的脑袋里完全被这个问题给难住了,不各道何去何从。 “现在悍水城也不能回了,如果我这个时候回去,一定没有脸面见王大叔。”莫童边走边想:“如果不回去给大叔回个信,以后忏忏回到了那里,一定会以为自己在灵云宗,那样的话,忏忏就会扑一场空。” 想到这里,莫童最终做出了决定,先回悍水城王大叔那里,给他留书一封,这样的话,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然后再去雪域。 “童童,童童……” 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莫童的思考,回头一看,满头大汗的吴礼朝着他追了过来,“童童,你怎么走这么,快……快累死我了。” “吴礼?” 莫童奇怪地看着追过来的吴礼,虽然天色已黑,可是吴礼的声音,他是那么的熟悉,所以当吴礼叫他的时候,便知道是他,只是不明白,他怎么也追了过来。 “你怎么也跟着下山了,你不是被灵云宗选中了吗?” 吴礼终于来到了莫童的身边,喘着气,口齿不清地说道:“我……我……我看到你离开,当……当然也跟着下山来了。” “什么?你……你怎么这么笨啊,好不容易进入灵云宗,你……算了,进灵云宗不是你的愿望吗。”莫童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嘿嘿,那是以前,现在不同了,你这么厉害,灵云宗都看不出来,看来灵云宗也并不怎么样,况且我已经有了心法,去灵云宗只是修练快一点而已,都差不多。” 莫童摇头不已,“那你现在呢,准备干吗?” 挠挠头,“嘿嘿,你准备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莫童无语,忽然他灵光一闪,笑道:“嗯,那好,等到了下个小镇,你帮我带一封信去悍水城的王氏铁铺。” 吴礼想都不想,爽快地答应道:“行,这很简单,对了,你准备以后做什么,不准备回王大叔那里帮忙了吗?” “回去,呵呵,不回了,我想到大陆上闯荡一翻。” “嗯,好想法,到时候,我们一起闯荡大陆。” 慢慢地,两人消失在黑夜里。 第六章 王氏打铁铺传来了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少了一个莫童,王大叔还没有来得及找人帮忙,现在的他一个人做两人的事情,不但要顾着店铺的生意,还要自己打铁维持生计。 在打铁铺的店外,吴礼站在门口。看着“王氏打铁铺”五个金字招牌,他知道,自己终算找对地方了。 “请问,王大叔在吗?” 他还是不敢确定,对着大门,伸着头,喊了一声。 忙碌中的王大叔听到有人喊,停止了手中的工作,将锤子放在了一边,伸手取下脖子上的毛巾,将脸上的汗水擦了擦。 “来了,我就是。” 小跑来到了门口,面带笑容地看着门口的吴礼,还以为是来了生意,“请问您需要些什么?” 吴礼打量了一翻王大叔,粗布麻衣,脖子上还围着条毛巾,“您就是王大叔?” 王大叔连忙点头,“对,我就是,大家伙都这么称呼我。” 可算找到了!吴礼长出一口气,脸上笑开了花,伸手从怀里取出一封信,递到了王大叔的面前,“这是童童让我交给你的信,他说你看了之后就会明白。” 童童?一听到是莫童的来信,王大叔有些激动,他一个老头子无儿无女,与莫童在一起生活了两年,两人也算是亲如父子,如今童童去灵云宗也有十几天了,他心里也有些担心。 连忙接过吴礼收中的信,迫不急待地将信封打开,而吴礼则站在他的面前,笑的有些开心。 果然是童童! 王大叔看着那熟悉的笔迹,脸上笑容更盛,从头到尾开始看了起来:“大叔,在您收到这封信的时候,也许我已经离开了悍水城,这次去灵云宗,我没有成功,不过大叔不用担心,我自己的路,我心里清楚,我准备到大陆上闯荡一翻。还有,这个送信的家伙叫吴礼,他也是从灵云宗跟我一起回来的,等大叔看完信后,告诉他,就说我莫童对不起他,不能和他一起闯荡大陆,另外,如果忏忏回到您这里,不要让她知道我的去向,让她等我三年,三年后,我会回到悍水城。” 吴礼正等待着王大叔的回话,可是他看到大叔的脸色越来越不对,便问道:“大叔,童童信里说些什么?您有什么要跟他说的,让我带个话就行。” 王大叔也不知道该怎么和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说,看着他,久久不语。 “怎么了大叔,是不是不方便,要不您也学着童童给他写一封信,我帮您带给他,他还在悍水城外等着我呢。” 听着吴礼的话,大叔叹气道:“你叫吴礼吧,童童……他已经离开了,他让我替他向你说声对不起,说他不能带你一起,所以你现在就算到了城外,也见不到他了,因为,他早已经离开了。” “什……什么?” “不可能,我跟他说好了的,说好了一起闯荡大陆,他不可能丢下我的。”吴礼有些不相信。 唉!王大叔也无奈,莫童只要做出了决定,任何人都改变不了,所以他只能说道:“童童说他三年后会回到悍水城,因为这里有他一个人在等着他,所以,如果你要是没地方去,就跟我在这打铁也行。” “大叔,您……您是说,童童还会回来?” “嗯,他信上是这么说的,因为他在信中提到了忏忏,和忏忏约好了,三年之后在这里相见。” “好,大叔,我决定了,跟您留在打铁铺帮忙。” ………… 从悍水到雪域,昊天城是必经之路,而且做为天茫大陆的四大城市之一,昊天城不比悍水城小,而且悍水城出发,一条大路直通昊天城,所以,这里也是商人们最多,最常走的路。 此时的莫童就走在这条官道上,从悍水城出发,到现在,他已经赶了一天的路了,跨下的马儿也早有体力不支,他才不得不牵着马,走路而行。而离昊天城也没有多远的距离了,最多在天黑之前,他可以赶到。 这一路下来,他不但见到了很多商队,也见到了很多剑宗的弟子,可以说,越往前走,剑宗的弟子越多。 “嗨,兄弟,你这是准备到昊天城探亲呢?”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年轻人追了上来,身着蓝色的劲装,一把长剑背在背后,同样牵着一匹马。 “你怎么知道?” 莫童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较有兴趣地问道。 那年轻人抚摸了一下马的鬃毛,笑道:“看你的打扮就知道了。” 莫童一愣,看打扮?他还真没看出来,这看打扮也能看出别人去做什么,不过随即他便明白了过来。 从这条路经过的大部分都是商人,很显然,自己不是商人,再加上自己身上背着的大斧,在这个时候赶到昊天城,除了探亲,还真不知道是去做什么。 “你是剑宗的弟子?” 其实莫童早就看的出来,这年轻人是剑宗弟子,一身门派特有的服装,再加上他背上那把像征着身份的长剑,除非是装的。 “呵呵,不错,我是到悍水城办事的,这不,昨天刚把事情办完,兄弟,看样子,你是第一次去昊天城吧?” “嗯,你又是怎么猜出来的?”莫童有些奇怪,难道自己哪个地方做的不对。 年轻人哈哈大笑,“因为凡是去过昊天城的人,都会有一枚出入证明身份的腰牌,而你没有,所以我便猜出,你是第一次去。” “出入证明?”莫童有些不解,便问道:“难道没有出入证明就不能进去?” 年轻人连忙摇头道:“当然不是,不过,如果你没有腰牌的话,在进入城门的时候,肯定会被我剑宗弟子盘查,到时候,还要补办,不过办一个腰牌要出十两银子,不过你放心,我也是剑宗弟子,你只要跟着我,可以不用交那费用。” 莫童算是明白了,这昊天城是剑宗的天下,照这样算起来,每个进入昊天城的人都要上交十两银子,那每天昊天城要出入多少人啊,光这一笔收入都是非同小可啊。 “对了兄弟,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年轻人没有听到莫童回答,便问道。 “哦,我叫莫童。” “莫童。”年轻人轻轻念道,“好熟悉,好像在哪听过。” 不过他只是微微一笑,摇头道:“可能是我记错了,我叫姬少光,认识我的人都称呼我为小光,兄弟从悍水城来可听说过白万里这个人。” 莫童一愣,皱眉道:“白万里,他可是白家大少爷,我当我听说过,怎么了?” 姬少光神秘地一笑,说道:“他现在可是大陆上的名人,现在整个天茫大陆没人不知道白万里,虽然他的家族在大陆上不算很厉害,但是匠神秘籍你应该听说过吧,听说就在那白万里的身上。” “匠神秘籍?”莫童故作惊讶地说道。 年轻人一脸的向往,说道:“嗯,就是匠神秘籍,上次出现在悍水城的满天焰火,听说就是出自他的手笔,唉呀呀,兄弟,你是不知道,当时那个气派啊,可以说整个悍水城的人都见到了,如果我要是能得到匠神真传,那可是真是没得说。” 莫童也没说什么,只是笑笑,因为他知道,二人也只是凭水相逢,只要到了昊天城,那便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谁也不认识谁,况且对于匠神秘籍,他也跟本没有那个心情要,他自己的事情还没解决呢,哪有闲情管其它的。 26、灵云宗老祖车马交融,人鱼混杂。 昊天城虽然与悍水城齐名,但是两者之间的差距太大,在悍水城,从来没有出现在像现在这样,排着长除,等着进出城的现像。 赶着马车的商人、手握武器的武者、挑着担子的小贩。每一个人或进或出,都要经过门口侍卫的盘查登记。 看到这种情形,莫童有些着急,照这种排队盘查的方法,至少要等到天黑才能进城,焦急之下,想起了身旁的姬少光。 “姬兄,像这种情况,每天都会出现吗?” 姬少光得意地一笑,好像为这种事颇为自豪一般,“那是当然,昊天城在天茫大陆属于一个重要的商业城市,这里什么样的人都有,这个时候,人还算是少的,要是到了早上,城门一开,人比这还要多。” 莫童想起了姬少光先前说的,每个第一次进入昊天城的人都要花十两银子办一个腰牌,照这样算法,剑宗一天的收入,将会有多大啊。 怪不得剑宗可以养的起这么多弟子,看来还颇有门路啊。牵着马匹,排在人群的最后方,等着侍卫的盘查。 姬少光看到他的样子,哈哈一笑道:“莫兄,像你这种排法,不等到天黑,根本进不了城,走,跟着我。” “难道还有其它的方法?” 看着姬少光牵着马匹,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莫童恍然大悟,姬少光是剑宗弟子,肯定与那些门卫认识,自然不用排队。 想到这里,莫童便跟了上去,奇怪的是,排队的那些人并没有因为两人的插队而愤努,都是羡慕地看着两人,看来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跟着姬少光来到了城门前,还没等两人开口,其中的一个身着剑宗门派服装的年轻人便先开口道:“姬师兄,这么快就回来了,事情办的怎么样?” 看那门卫的样子,姬少光的身份显然不小,只见姬少光并没有说回答什么,而是指了指身后的莫童,朝那人说道:“这位是我朋友,帮他办一个腰牌。” 那门卫脸上笑容不减,显然能为姬少光这样的人物办事,是他的荣幸,立马询问了一下莫童的姓名,将之登计在案,顺便取了一块圆形的腰牌递到了莫童的手中。 莫童没想到事情就这么简单,接过腰牌看了一眼,很普通,纯铁打造,上在雕刻着两把交叉的大剑,背面写着剑宗二字。像这种东西,只要稍微好一点的铁匠便可以随手打造而来。 姬少光好像看到了莫童眼中的疑惑,笑着解释道:“这种腰牌看似简单,其实是内藏玄机,曾经也有很多人想造假,结果一眼便被门卫给查了出来,后果可想而知,哈哈……” “莫兄,小弟因要事在身,急着赶回宗门汇报,所以,改天一定跟莫兄喝个痛快。” 莫童也知道是该分开的时候了,两人本来就没什么交情,而姬少光也只是因为一路上无聊,想找个人说说话而已,所以他也抱拳道:“那我们会有有期。” “后会有期。” 姬少光也不是娇情的人,一拉马缰,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看天色已晚,必须找个客线暂住下来,等明天,天亮之时再前往雪域。所以他牵着马匹朝着城内走去。 ………… 云灵山,灵云宗后山的一个山洞口处,洞口竖立着一块石碑,石碑上写着“禁地”两字。 灵鹤掌门站在那里,等待着。 这里除了他之外,灵云宗任何弟子都不许进入,就算是自己堂堂一派掌门,来到这里也不敢大声喧哗。 因为这里住着的是灵云宗老祖雷鸣子,一个神秘的存在、灵云宗的镇派老祖。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存在,就算是灵云宗弟子也是如此。 “进来吧。” 从洞中传出了一个虚无飘渺的声音,灵鹤知道,这是老祖的声音,他每次来到这里,不用他出声,只要老祖想接见自己,自会通知。 有的时候,灵鹤为了要见这老祖一面,会站在洞外等上一整天,而这一天内,他不说一句话,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站在这里,任谁也不会想到,一个在灵云宗呼风唤雨的存在,竟然这样为了见一个人而低声下气。 灵鹤走进了洞内,洞内的摆设非常简单,只有一张桌子,一张床,连一把椅子都没有,而且,那石床之上,根本没有被褥。光溜溜地石床上,正坐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一身道袍旧而脏,不过这样的打扮根本不是人注意的地方,因为他的眼神,在他睁开双眼的那一刻,灵鹤仿佛被什么束缚了一般,根本没有动的欲望。 “三年,这一过就是三年。” 老人好似在自言自语,又好似在向灵鹤说着什么。 灵鹤自始自终都不敢多说一句话,没有老祖的问话,他根本不敢多说。 老人终于抬起头来,注视着灵鹤,“这次招收弟子,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吧?” “一切顺利,而且比往年好上许多,今年总共招收了十八名弟子,有几个资质不错。”灵鹤说话的时候,始终不敢注视着老人。 “十年了,十年前出山会见老朋友,他托我照顾一下他的弟子,算算日子,也是时候了。” 老人想起了十年前元阳山遇到的那名小孩,当时小孩虽然只有七岁,但是那小孩聪明可爱的样子,至今还让他念念不望。无论是资质,还是悟性,都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惜的是,那小孩并不是自己的弟子。 “今年入山的可有一名叫莫童的少年。” 莫童? 灵鹤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呆住了,莫童,多么熟悉的名子,正是因为他的出现,还带走了自己的一名资质不错的弟子。只是,他不清楚,老祖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难道? 想到这里,灵鹤开始有些不安起来,“有,不过,他根骨已成型,所以在宗内,没人愿意收他为弟子,本来弟子想留他在宗内,可那孩子脾气有点倔,自行离开了。” 说完之后,灵鹤忽然感到,洞内的空气冷了下来,可是渐渐地,又恢如初。 “根骨成型?怎么会这样,难道只是同名同姓?” 听着老人自言自语,灵鹤一句话也不敢说,只能恭敬地站在那里。 “是了,不会错,当年老朋友曾说过,十年之后,他的弟子将会到灵云宗来修练,原因就是因为自己这里有处小型的灵脉。” “唉,天意啊,药王花无言的弟子又岂是你们能看懂的,别说是根骨成型,就算是一个四十岁的中年人,他都有办法在一年之内改变其体质,正何况是他自己的弟子,灵鹤啊灵鹤,这次你可是犯了一个大错啊。” 灵鹤此时已是冷汗直流。 花无言,大陆上第一药师,他又怎么会没有听说过,一个只要死过不到七天的人,他都有办法可以救活,更何况改变一个人的体质这点小事。 天生衰老症,根本活不过二十岁,花无言可以说是久病成医,长年研究人体,不只是医术通天,实力更是深不可测,本来被世人称作活不过二十岁的他,硬硬撑过了一百零八岁。 如果老祖所说属实,那莫童真是他的弟子,那自己可就大错特错了,谁都知道,花无言可以配出一种奇药,可以改变人的体质,增加人的修为,大陆上有很多人为了争夺这种药抢的头破血流,他的弟子又怎么会根骨不佳呢,更何况他又是一个极其护短的人。 都说冤家路窄,莫童刚选好一家客栈,正等着进去呢,在门口的时候遇到了他最不想见到的慕君豪。 看着他从酒店出来,莫童很想调头就走,可是慕君豪的一句话就让他停了下来,想走也不行。 “哈哈……是你,真是好巧啊,你不会专门来到昊天城找我报仇吧。” 慕君豪那语气,分明是喝醉了酒,摆明了不打算放莫童离开,莫童也只好硬着头皮往上撞。就算他明知道自己不是人家的对手也不行。 “呵呵,确实很巧,不但巧,我觉的自己还很倒霉,本来以为在悍水城遇见你就够倒霉的了,没想到来到昊城城,还能遇到你,你说我倒霉不倒霉。” 慕君豪摇摇晃晃地来到了莫童的面前,歪着头打量了他一翻,指着他道:“小子,你知不知道我看你非常不爽,尤其是你这张嘴。” “我今天没心情和你玩,告辞。” 莫童牵着马想绕开慕君豪,可是慕君豪身形一动,拦住了他的去路,“想走,要先问问我手中的剑肯不肯,今天我心情不好,可是又让我遇见了你,我的心情更坏了。” 说着便拔出了手中的长剑,喝了一口酒,喷在了剑上,然后,伸出长剑,指着莫童,摇摇晃晃的有些拿捏不准。 这个时候,街上行人很少,有几个剑宗的弟子看到这种情况,都围了过来,对于慕君豪他们很熟悉,所以一见到这事,都跑过来问道:“师兄,怎么回事,要不要帮忙。” 慕君豪没有理他们,而是用剑指着莫童道:“上次你没用武器,这次让你三招,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莫童知道今天这仗不打不行,所以他松开了手听马绳,从背上取出了那把大斧,挡在了身前,看着慕君豪说道:“不用三招,即然你那么想打,出手吧。” “哼,不知好歹,看招。” 很平常的一剑,一招直刺,可是莫童不敢大意,虽然不会任何的武技,但是他与谢忏忏学了大半年的武技,也知道,自己也有长处,力量大,武器重就是自己的长处,只要不想着进攻,挡住自己的要害,就有赢的把握。 所以,在慕君豪刺来的时候,莫童根本不动,只是将那把大斧横在胸前。慕君豪本来只是一招试探,可是看到莫童的样子,便动了真格的。 长剑中途改道,直刺莫童的右手,莫童不但没躲,反而迎剑而上,那把长剑直接刺在了他的背上,鲜血直流。 就在慕君豪一个愣神的时个,莫童挥出大斧,直接用斧背打在了慕君豪的腰部,以一剑换一斧,虽然是斧背,看上去是慕君豪占了上风,可是莫童那神力直接将慕君豪给拍飞了起来。 长剑脱手,人在半空中吐出一口鲜血,仅仅只有一招,以自己背部的一刺换取打在敌人身上的一斧,就这样,慕君豪败了。 不仅败了,而且败的很惨,莫童那一斧可以说用尽了全力,慕君豪的胁骨被拍断了好几根,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师兄,师兄……” 那几名剑宗弟子都傻了,慕君豪的剑法在剑宗内可是出了名的,可是在眼前这少年面前简直不堪一击,他那种打法根本就是不要命。 此时莫童根本没有离开,背后中了一剑,根本没有什么大碍,伸手将大斧重重地插在了地上,从怀里取出了两包药粉,将其中的一包药打开,将药粉洒在了右手上。 “师兄……师兄,你怎么样,没事吧?” 看着昏迷不醒的慕君豪,其中的一名剑宗弟子脸色不善,对着身边的几名剑宗弟子说道:“将他拿下,带回宗门处置。” 莫童知道,今天的事不能就此罢休,所以他也有了充足的准备,盯着眼前紧紧*来的几名剑宗弟子,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凌厉之色。 “哼,就凭你们。”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那几名剑宗弟子冲过来想拿下莫童的时候,只见莫童举起了右手,握成拳。 轰! 一拳轰在了地上,拳头并没有冲向那几名剑宗弟子,可就是这一拳,让周围的房屋都震动了起来,紧接着,房屋禁不住颤动而倒塌,那几名冲过来的剑宗弟子竟然直接飞上了天空。 就在这里,莫童直接冲身而上,将那些即将落下的弟子,一人一拳,每一拳都直中要害,全都是对方的死穴之处。 碰!碰!碰! 五名剑宗弟子就这样毫无玄念地飞了出去。一个个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一拳,仅仅一拳便将这方圆几百米范围的房屋全部催毁,他的实力竟然瞬间达到了武皇才能创造的效果。 造成这样的效果,莫童也没有想到,他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如果还留在昊天城,自己只会招来更多的麻烦,所以他二话不说,也不顾自己身上的伤痕,直接跳上马背,朝着城门而去。 ………… 就在刚才的地方,出现了两人,方琴和她的那名神秘老爷岳无为。 刚才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二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不可思议,刚刚那一拳,他是怎么做到的?”方琴有些不敢相信,莫童的实力她最清楚不过了,是一个还没有达到武师之境的少年,可是刚才,那一拳,就算是自己再练上十年也不可能造成这种效果。 岳无为也惊呆了,刚才的一切他看都看在眼里,他知道,刚才莫童的那一拳,完全是肉体的力量,没有丝毫的内力。如果单凭肉体力量,自己最多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是那药粉,没错,一定是那药粉,老爷,快看,这里还有一些洒下的药粉。” 听完方琴的话,岳无为连忙蹲下身,观察起了地上的药粉来,淡黄我,有一种清香,这种药他根本没有听说过。 正在这个时候,岳无为发现有人向这个方向过来,他站起身,笑道:“呵呵,看来那小家伙留下的烂摊子要由我来收拾了。” 他这话刚说完,一个蓝袍中年人带着两名剑宗的弟子赶了过来。 “杨臣?” 岳无为皱起了眉头,杨臣是剑宗的现任宗主,实力不怎么样,可是极会做人,不但如此,还着极强的商业头脑,如今剑宗的辉煌有一半是他的功劳。 “岳……岳前辈?” 杨臣也没有想到,出现在他面前的竟然是岳无为,刚才听到这边的动静极大,知道造事人来头不小,才亲自跑了过来,可是,来人还真让他吓了一跳。 岳无为并没有因为杨臣的出现而害怕,反而笑着打击道:“怎么,打了小的,老的过来报仇,杨臣,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教自己宗内的弟子的,竟然会教出这样的弟子,今天我只是心情好,教训一下他们而已,如果下次再出现同样的事情,我便亲自到你们剑宗,找你们大长老任行空讨个说法。” 杨臣一听,这还得了,岳无为虽然只是一个武行者,没有家室,但是,正因为这样,像剑宗这样有着大势力的门派才会怕他,因为他根本没有后顾之忧,而且实力强,这样的强者,如果惹怒了他,一个不高兴,来到宗门大闹一翻,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你想报仇都找不到人。 “岳前辈说的是,是本宗教导无方,不过岳前辈放下,这些弟子只是不知道岳前辈的身份而已,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哼,我倒希望是这样,我可不想哪来正喝酒的时候,被人打扰了的雅兴,好了,没什么事,就将这些废物带回去吧,顺便回去向任行空那老家伙给我问个好,就说我岳无为说不定哪天有心情,去找他喝酒去。” 威胁,这简直就是威胁。 不过杨臣却不敢说什么,只能讨好道:“放心,岳前辈的话,我一定会帮忙带到。” 嘶…… 一声长鸣,莫童坐下的马匹在经过一夜的长奔下,终于承受不住,体力不支,倒在了地上,任莫童怎么样拉他,却只是倒地不起。 拿起掉落在地上的大斧,早晨的风吹在身上,有些发凉,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起身站在原地转了一圈,打量了一翻这里的地形。 朝霞山! 看着面前的这上山谷,莫童知道,自己早已出了昊天城,来到了朝霞这个地方,只要翻过了这座山,再赶一天的路,差不多就能赶到雪域。 朝霞山地势险要,整座山的正中央如同被人一斧从中间劈开了一般,留下中央唯一的一条小道,这条小道很长,一眼看不到头,而且这里经常有强盗出没。 虽然这里离城镇很远,但是这里经常会出现一些商人经过这里,到雪域附近的小村子收购一些雪域才会有的特有物品,然后回到大城镇高价出售。 莫童知道自己必须现在出发,不能在这里逗留,尤其自己还是单身一人,很容易被人盯住,虽然现在他一天没有吃东西了,但是他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如今这里不比悍水、昊天这样的大城市,随时都有可能丢掉性命。 有人? 正在这个时候,莫童听到有马鸣声,连忙朝着声音所在的方向看去,他看了一上商队正朝这边赶来。 不能让他们发现我,如果运气不错,说不定可以悄悄地跟在他们的身后,通过这危险的朝霞山。 想到就做,莫童立马行动了起来,将大斧放在地方,迅速地将那匹倒地不起的马给拉到了一块大石的背后,然后回身捡起那柄大斧,躲了起来。 很快,身后的小商队便赶了过来,两辆空空的马车,十几个武者打扮的随从走在前方,一个骑着大马的中年人身背钢刀走在了队伍的最前方。 看样子他们是有经验的商队,而且他们是空车而去,那些强盗应该不会打他们的主意,要是抢也是等他们回来再抢,自己跟在他们的身后,很容易就可以过这朝霞山。 很快,小商队就赶到了莫童躲身之处不远的地方,他们说话的声音,莫童都清晰地听在了耳中。 “程老爷,我们必须迅速穿过这条山谷,听说这里经常有强盗出没,不能在此留宿。”说话的是那带头之人身旁的一个年轻人。 听完他的话,那领头之人点点头,说道:“不用担心,我们是空车而去,那些强盗也知道,而且我与这里的强盗头子认识,只要我们给足钱,他们就会放我们过去。不过,一切还是小心为好,不要太意,通知兄弟们,加快速度赶路,小心周围的情况。” 莫童此时已经知道了大概,做出了决心,因为只要跟在这些人的身后便不会出事,更何况这带头之人还与这里的强盗头子有协议,这样最好不过,而且自己单身一人,身无值钱之物,就算被人发现,也不会为难自己。 想到这里,莫童便悄悄地跟在了这群人的身后,非常小心,害怕被这些人发现,以免把自己当作强盗探子。 ………… 这群人赶路的速度很快,并没有发现一直跟在人群后的莫童,不到中午,他们已快赶到了路的尽头。 这个时候,莫童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蠢,即然是到雪域,那一定非常的冷,可是自己准备的衣服全都太薄,根本没用。 越往前早,莫童的身体抖的越厉害,而且是在他走路运动的情况下,这时,莫童发现前面的十几个人的小队都已经换了厚实的衣服,可见这山谷两端寒暖的差据之大。 双手互搓,以保持手上的温度,并且还要小心地跟着前面的商队,很快,莫童便发现了事情的不对来,在山谷的最前端,出口之地太静了,静的有点可怕,一般这个时候,就算没人也会有其它的小动物之类的,可是这些并没有出现。 有埋伏! 这是莫童的第一个想法,不只是他,前方的小商队可能也发现了,因为他们都停住了身形,那领头的程老爷正在朝着无人的四周大声说着什么。 “各位道上的朋友,即然埋伏在此,就不要东躲西藏了,况且我们兄弟此时也没有什么东西好抢,我与你们头也熟识,早有商议在先,希望朋友放我们过山。” 声音在四周回荡,那十几人也都警惕地看着四周,这时,从前面出口之处出现了一群人,也许他们认为被对方发现,藏着也没意思,就算正大光明的抢这些,他也有着上百人的队伍也完全占着上风。 “跟我们头认识,哈哈……真是好笑,我们头刚刚占领这里不过半个月,我怎么没听说过他有什么商人的朋友。” 经过这么一说,其它的强盗也头笑了起来。 莫童仔细地打量着这股强盗,一个个穿着粗布麻衣,根一不是正规的强盗,而且听刚才那人的话中意思,这伙强盗是刚建立起来不久的,而且将这里统一了起来。 莫童只能暗叫倒霉,原来遇到的是一伙没什么经验的家伙,他知道这下惨了,想过这里很难。 而且观察这里的地形,除了往后退,根本无法过去,而且出口外,风直往这边灌来,用毒也不行,莫童也只能暗暗叫苦,现在唯的一办法就是等这些强盗抢完之次之后会直接离开,这样自己还有一丝的机会。 “兄弟们,别和他们费话,赶快收拾他们,别耽误回去吃午饭……哈哈。” “对,别耽误吃午饭,哈哈……” 一时间笑声在整个山谷间回荡,一个个强盗兴奋的如同发了疯的野狼,仿佛看了无数头小羊往自己的嘴里送一般。 “等等……等等……你们的头是谁,我有话和你们头说。” 此时程宽还有些理智,他只希望能够与这里的强盗和解,所以当他看到这群发了疯的强盗们冲过来时,大声的制止道。 “哈哈……告诉你也无防,我们头就是大名鼎鼎的叶风,想和我们头讲道理,放心,我会让你实现的,兄弟们,速站速决。” 很快,十几个家伙在这群战意滔天的强盗给埋没了,一个个弃兵投降,两者之间实力相差太大,根本不是一个挡次,与其拼命,还不如投降来的好。 因为他们知道,这些家伙只是贪财的强盗,不是杀人不眨眼的土匪,大不了到以后再让家人拿钱来赎就行了。 “他娘的,这些家伙真没骨气,还没打呢,这么快就投降了,真没劲,兄弟们,将他们部压回去,交由老大处置。” 看着这些弃兵投降的家伙,那领头的大汉直叫不爽,一行上百人直接压着程宽一伙人离开了此地。 躲在后方的莫童,看到这里终于出了一口气,慢慢地露出头来,四下打量了一翻,迅速逃离此地。 现在的他,急需生一堆火来取暖,根本没有心思想其它的事情,如果不急时取暖,那么还没等自己进入雪域,便已经冻死在这里了。 而且他也没有想到,这个强盗头子叶风,在莫童两年后离开雪域重回悍水,再一次经过这里的时候,两人竟然不打不相识,成了的朋友,更没有想到,这个叶风还是莫童在修练枪道上的一大助力。 因为此时的莫童跟本没有这个心思,叶风的名字也只是在他的心中一闪而过而已,更何况,在他的心里,叶风只是一个强盗的小头目而已。 第六章 树木,到处都是树木;白雪,整个世界都被一层层白雪所覆盖。没有一丝的杂色,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雪域!这里就是雪域!雪域最出名的冰雪之森! 兴奋、激动完全都表达不出莫童现在心中的喜悦,尽管他现在脸色如同白纸,嘴唇冻的发紫,可是这一切都不算什么,因为他到了冰雪之森,雪域最危险,也是最有可能拥有灵脉之处的冰雪之森。 数十天的寻找,今天他终于找到了,看到这里的情景,就算是再苦再累,再寒再冷,都被心中的那份激情所代替。 躲过了一个个凶猛的野兽,尝尽了这其中的酸甜苦辣,十多天的孤独之苦,他全都撑了下来,现在他的信心不但没有减,反而是前所未有的旺盛。 因为他感受到了,刚一来到这里,他就感受到了,这种感觉和在云灵山的感觉一样,让人舒心,使人兴奋。 他知道,灵脉就在这附近,只要找到灵脉,修习武者心经,到时候,自己的命运将会完全被改变,再也不用受到别人的欺负,不用被别人掌控在手掌之中,更不会因为得罪人而跑路。 、奇、一条条冰锥从树上垂直地吊在树上,闪耀着刺眼的光茫,一块块如同冰雕般的大石,亮的可以映出人影。 、书、好美! 、网、莫童忍不住地感叹了起来,这时的他完全忘记了身上那刺骨的冰冷,被一种喜悦的心情所代替,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一慕,就算是犹如世外桃源一般的元阳山和这里比起来,也是差之千里。 感受着这里清新无比的空气,莫童禁不住闭上了双眼,屏住了呼吸,感受着这里的一切,整个身心都融入到了大自然之中,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那碰碰的心跳声,以及那毛孔一张合的感觉。 闭上双眼的他仿佛看到了自己那美好的未来,仿佛看到师傅的正在对着自己微笑,看到了谢忏忏那调皮的样子,一切的一切都在随着自己的心境而变化。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同一个雕像一般,突然,他伸出了双手,使双手平伸,他很想用手来抚摸自己所感受的一切。 吼! 正当他陷入美好回忆的时候,不远处响起了一声巨吼,一时间天地都好像发生了变化,周围的一切都变的严肃了起来。 大地在震动,从雪松上落下了一片片雪花。 有妖兽! 经过十多天的杀斗经验,莫童立马感觉出事情的不对,这吼声?是雪狮,妖兽中的霸主,一个凶猛的肉食动物。 这次,莫童的脸色变了,再也没有心情体会这美好的世界了,连忙找一颗大树躲了起来,生怕被这突如其来的妖兽给当作午餐给吃掉。 藏起来的莫童,不敢有任何的大意,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声源处,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被雪狮发现。 吼! 又是一声狮吼,这一次莫童发现了事情的不对,这吼声?雪狮遇到了对手,不错,肯定是这样,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雪狮为何会发出如此不甘的吼叫。 很快,雪狮的身形出现在莫童视线之中,一头两米多长,近一米高的雪狮正在发疯似的奔跑着,连跑还一边发出不甘的吼叫声,从它的吼声中可以听出,此时它的心情是多么的害怕和不甘。 到底是遇到了什么样的妖兽,能另这妖兽之中的霸主如此害怕? 莫童不敢动,他知道只要自己一动,便会引起耳朵灵敏的雪狮的发现,到时个,别说是逃,就是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甚至会成为雪狮的食物。 碰!碰! 一颗颗雪松被撞倒,雪花飞舞,透过飞舞的雪花,莫童只能模糊地看到其中的情形,在雪狮的身后,一只身形大过雪狮一倍的怪物正不停地追着雪狮。 厚厚的磷甲,锋利的牙齿,如同发了疯一般的狼狗,紧追着雪狮不放。 冰雪铁甲龙! 莫童被眼前的一慕惊呆了,这种传说中才有的妖兽,竟然被他遇到了,如果不是在书中看到过,他一定是认为自己眼花了。 冰雪铁甲龙,体型庞大,皮厚如钢铁一般,一口锋利的牙齿,视钢铁如无物,可以轻易撕碎一些坚硬的物体,而且此龙不只是体型大、毛皮厚,还有一点就是力气也特别大。 怪不得雪狮会如此狼狈,遇上铁甲龙,算它倒霉。 铁甲龙如同一只发了情的猛兽,不停地进攻着雪狮,两者的实力天差地别,根本不是一个等级,所以雪狮也跟本逃不出铁甲龙的追击。 很快,那体型庞大的铁甲龙便将雪狮给扑倒在地,在雪狮那不甘的吼叫中,将他的腹部撕开,将内脏全部吃掉,只留下一幅皮毛。 看着铁甲龙那凶猛的样子,躲在大树旁的莫童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一动不动地躲在那里,虽然天寒地冻,可是此时他的汗水却将衣襟全部津透。 很快,那头凶猛的雪狮便成了铁甲龙的腹中之物,除了一张无用的皮毛外,连头骨都不剩,看到这一慕,莫童如同被定了身一样。 想到师傅所告戒的话,他现在才知道,原来这冰雪之森不愧为大陆上三大凶险之地的其中之一,就拿那铁甲龙来说,绝对不是武师的级的人物可以抗衡的,就算是武皇级的人物,如果没有神兵利器,其结果也只有和那雪狮一样。 “看来以后要小心了。” 在这里,不比普通的森林,这里处处充满了危机,要随时保持着一颗警惕的心,否则下场只有一个,死。 很快,那头铁甲龙吃饱了之后,便大摇大罢地离开了,在原地,只留下一片被染红的雪地,生张没用的雪狮皮毛。 虽然亲眼看到了铁甲龙离开,可是莫童还是不敢轻易走出来,直到确认没有了危险,一切都恢复了平静之后,他方偷偷地溜了出来,来到了刚才的战场。 很大后块雪狮皮,莫童弯腰捡起了地上的那块皮毛,用手摸了摸,忽然灵光一闪,他来了主意,想到了一个可以解决寒冷的主意。 雪狮长年生活中冰雪之森,由于环境的原因,它的皮毛非常厚,可以御寒,如果用它的皮毛做成衣服,自己一定能熬过这两年。 不只如此,有了这幅皮毛,上面存在着的雪狮的气味,一般的凶兽跟本不敢接近自己,这样一来,自己就可以安心地寻找灵脉了,简直是一举两得。 想做就做,莫童立即从腿上取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将那块雪狮皮毛分成了几块,做起了衣服来。 这别说,这雪狮不愧是妖兽中的霸主,这皮毛虽然看起来不怎么样,可是通过他用这把匕首一分割才知道其中的厉害。 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衣服做好,这也间接地说明了冰雪铁甲龙牙齿的锋利。 很快,一个看起来极其简单,毫无美观可言的衣服穿在了他的身上,刚一穿上,这皮衣的好处便显露了出来。 虽然没有达到立竿见影的效果,可是这其中的好处真是不言而喻,搓搓小手,脸上也渐渐地恢复了一丝血色。 他不敢在此地停留太久,因为雪狮所留下的血腥味很快便会引来其它凶兽的追踪,虽然有着雪狮的气味,可是谁又知道会不会再遇上像铁甲龙这样的怪兽。 将地上的血迹用雪给埋了起来,收拾好一切,朝着冰雪之森的深处走去,因为他有感觉,这灵脉就在冰雪之森深处,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 一个山洞前,莫童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正在清理着一只野兔,仔细地剥皮、剔骨、清理…… 一把匕首在他的手中灵活灵现,很快,一个刚才还活蹦乱跳的野兔在他的手中完全变了样,拿起一根早已削好的松枝,将兔肉穿了起来,放在早已支好的支架上。 看他做的这一切,完全像一个专业人士,其实他这两个月来,一直重复着同样的工作,每天三次从不间断。 自从两个月前他来到了这里,发现了这个山洞,他便开始了这样的工作。因为此处灵气非常充中,不比云灵山差上多少,不过最为遗憾的是,他刚一来到这里的时候,此地已有了主人,一只白色花斑的老虎。 半年来的经历让他知道,此虎不是凡物,要不然也不会如此安逸地守住这么充足的灵脉了。 来到冰雪之森这半年的时光,他从来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饭,睡过一次安稳的好觉,越往冰雪之森的深处,凶兽越多,而且越来越厉害,要不是他有着无比聪明的头脑,精练的药物应用,说不定早已成了凶兽口的食物了。 两个月前,他随着对灵气的感应,找到了这个山洞,可是突然出现的白虎让他完全丧失了信心,也许是白虎懒惰的原因,也许是因为他吃过“早餐”的原因,总之,当它发现莫童的时候,只是用着警告的眼神“告诉”莫童,让他远离此地,并没有主动攻击。 好不容易才来到了这个地方,莫童自然心不甘情不愿,他想尽了一切办法,最终在一只野兔从面前跑过的时候,来了灵感。 即然白虎不攻击自己,索性他也就不在担心,找了一些树支,燃起了篝火,准备自己给自己做一顿丰盛的午餐,反正这里由于白虎的存在,除了野兔这种没有攻击性的小动物外,并没有其它的凶兽敢来这里。 当他将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妥当的时候,当兔肉散发出香味的时候,一直趴在洞口的白虎已经口水直流,盯着那兔肉不放,想将之抢走一般。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一次次的烧烤终于让莫童稳住了白虎,在美味的诱惑下,莫童也算是在白虎的默认下留了下来,每次都要做两份烤肉,一大份和一小份,后来,莫童变着法子,在肉的佐料上下功夫,每天变着不同的口味,最后,白虎与莫童好像形成了默契,一个捉,一个烤,分工明确。 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莫童才敢留在这里,不怕被凶兽袭击,专心地开始修练起了自己的武道心经。 一直到两个月后的今天,莫童终于跟白虎成了“朋友”,不过是在有前提的情况下。 不停地翻滚着兔肉,闻着烤肉散发出的香味,莫童的脸上笑开了花,他知道现在时机刚刚好,如果时间不错的话,白虎应该快要回来了。 突然,莫童的耳朵一动,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微笑。果然,一只身体庞大,全身斑白的老虎,嘴里叨起一只比自己小上一圈的野猪。 来到莫童的身边,将野猪放了下来,用爪子拍了拍那只还没死透的野猪,然后便趴在莫童的身边,两眼紧盯着那发出晗斓目救猓嘴里流着口水。 看着它的样子,莫童笑笑,朝他做了一个手势,意思是现在不急,等下烧好后,会更好吃。经过两个月的时间,这一人一兽,能经过简单的肢体来表达心中的意思,所以莫童也算是与它建立起了“友谊。” 很快,野兔烤好,莫童将一大半分给了白虎,自己也吃了起来,白虎喟口特大,一大半的烤肉跟本不够它塞牙Q,吃完之后,坐卧在地上,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眼巴巴地看着莫童手中吃剩下的烤肉。 莫童摇摇头,将手中的肉再次扔给他,自己又开始做着同样的动作,分割起那只还未死透的野猪来。 ………… 饭后,白虎懒懒地回到自己的老巢,而莫童则留在洞外,修练起来。 武道心经主修筋骨,辅修内劲,是一种独特的修练心法,这种心法,是利用天地间的灵气,改变人的体质。 在修练的过程当中,非常痛苦,不但要忍受割体般的痛苦,还要保持着头脑的清醒,这个时候,莫童那十年的泡药效果便显露了出来,他的身体非常强硬,在修练这种功法的时候,根本不用担心爆体而亡。 一遍又一遍地运行着心法的路线,总感觉体内的筋脉有一个无形的障碍物,每次要冲破那障碍物的时候,都无功而反,这样一来,反而使身体加倍的疼痛。 脸上的汗水一滴滴地往下流,衣服全部湿透,强忍着身体的疼痛,稳住身形,努力地冲着那层障硬物,一次次的冲击,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可是他并不放弃,以前的屈辱,知道没有实力的可怕,再加上身上有着师傅必生的志愿,他也不敢放弃。 他的这种情况,全都被卧在洞口的白虎看在眼里,可是丝毫帮不上忙,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呼! 缓缓地睁开双眼,感受着出汗之后,被风吹着的那种冰凉凉的感觉,身体的疼痛也慢慢消失,他知道,今天又一次无功而返。 两个月来,不停地重复着这样的动作,如果不是有着强硬的身体,和坚强的意志,就算是铁人,也受不了这种痛苦。 起身,披上那件雪狮皮做的衣服,他可不想还没完成任务就被冻死在这里。随便地活动了一下身体,虽然没有成功,可是身体经过那种生与死的锻炼,反而变的更加好,尤其是手脚,不像以前那般的死板了。 “看来这武者心经真的有改变人体质的效果。” 整理了一下心情,仰起头朝天发出了一声感叹,脸上硬挤出了一丝的微笑,心中暗暗说道:“我还年轻,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只要不断的努力,一定可以突破那层障碍。” 这时,莫童发现有东西在撕扯自己的衣服,回头一看,正是那白虎,莫童心中疑惑,不过他知道,经过两个月的相处,白虎不会伤害自己,所以就任由它拉着自己,往洞内走去。 两个月了,虽然在洞外呆了两个月,可是他从来没有进过山洞,他不知道今天白虎为什么要拉自己进山洞。 刚一走进洞口,莫童便被这里的情景惊呆了,洞内竟然别有洞天,别看外面只有一人那么高的山洞,可是里面却是大的出奇,如同被人将里面淘空了一般。 山洞里面并不暖和,反而比外面还要冷,在石壁上,一个个冰锥如同坚刺一般地吊在上面,虽然没有灯,可是里面却极亮,如同白天一般。而且这里的灵气比外面充足好几倍。 白虎松开了莫童,继续往前走,莫童也知道,白虎是想领自己到一个地方,所以就一直跟在了它的后面。 越往里走,空间越大,而且里面的灵气越充足,莫童心里非常激动,这里就是灵脉的所在之处,要不然不会有如此充足的灵气。 忽然,他的眼前猛的一亮,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小水坑,出现小水坑并不奇怪,奇怪地是小水坑上方那些如同星星般漂浮着的光点。 一个个小光点,散发着亮光,将整个山洞都照亮,更为奇怪的是,这些光点只在小水坑的上方漂浮,外面一点也没有,这也使莫童对这个小水坑更加的好奇了。 屏住呼吸,慢慢地朝着那小水坑走去。 水面上散发着白色的雾气,站在旁边,有一股刺骨的寒意。水坑中并不是水,而是一种白色的液体。 莫童站在池边,他能够感受到阵阵灵气顺着毛孔钻入自己的身体,忍不住呻吟一声,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畅。 这时,一旁的白虎发出一声虎啸,将他拉回了现实,看到白虎正朝着他张牙舞爪,像是要表达着什么。 经过两个月的相处,也能明白其中大概的意思,所以当他看到白虎伸出爪子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水池。 “你是想让我跳进去?”【奇书网s】 白虎看到莫童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欢快地点点头。 莫童虽然不明白白虎为什么要让他这样做,但是他相信白虎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害自己,所以他忍住那冰凉刺骨的寒气,脱掉了身上的那件兽皮外衣,毅然跳入了池中。 随着莫童进入了池中,强烈的寒意伴随着阵阵灵气,浸入到他的身体之中,一时间痛苦与快乐并随,下意识地运行起了武者心经心法的行功路线。 随着功法的运行,寒意渐渐消失,随之而来的是撕心裂肺的疼痛,浑身上下的骨格如同被烈火焚烧一般。 灵气的充足使得功法运行的越来越快,莫童咬紧牙强忍着痛苦,进入了修炼之中…… 看着莫童进入了状态,便趴在池边默默地守护着。 …………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这一个月的时间,白虎除了吃饭的时间,其余的时间全部都守在池边。 也许是因为这一个月来没有吃到莫童的烤肉,它看上去有些无精打采,时不时地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的鼻子,眼巴巴地等待着。 此时,池中的莫童已被一层寒冰包裹,从外面隐隐约约只能看到他的身影,池中的液体已消失不见,只剩下那个人形冰雕。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冰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融化,这个时候的莫童也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一直趴在那里的白虎站了起来,紧紧地盯着被冰包裹住的莫童。 轰! 冰雕四分五裂,莫童的身形从中显露了出来。 成功了! 莫童心喜莫名,两个月以来,他不但冲破了那层障碍,还修练出了内劲,整个灵脉随之而消失,这样的结果显然出乎他的预料。 伸伸手,活动了一下身形,整个骨格发出啪啪的声响。莫童忍不住地发出了呻吟声,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 武者心经完全和师傅预料的一样,不但可以改变人的体质,还可以使自己的身体任意的扭曲,做出各种高难度的动作。 武师!终于达到了武师的境界,自己的身体和以前简直不可同日而语,以前不能修习武技,而现在,只要是他想做,任何武技都难不住他,而谢忏忏教给自己的武技,现在他完全可以修练,不只如此,还可以做的更好。 十岁的武师! 莫童主中的喜悦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不但完成了师傅的心愿,还达到了自己理想的要求,现在的他很想找一个人来练练手,看看自己的实力到底达到了何种程度。 吼! 一声虎啸传入了莫童的耳中,这时他才发现一旁的白虎,心情激动的他,直接跑过去抱住了白虎。 “哈哈……我成功了,知道吗,我终于成功了。” 也不管白虎听不听的懂,反正他就是想大声地说出来,这样才能缓解心中的兴奋之情。 呜呜…… 白虎听不懂莫童的话,但是能感受到他非常兴奋,不过,这个时候它可没有心情,到现为止,还没吃午餐呢。都两个月没有吃到莫童烧的肉了,每天吃生的,都几乎快吃出病来了。 “真是太感谢你了,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筑基成功……” 经过这一次的修练,他才知道师傅当时为什么一再强调,要到灵气充足的地方修练了,只有充足的灵气,才能帮自己一举突破那层障碍,筑基成功。他心里清楚,就算是当时灵云宗收留了它,也不一定能够成功,现在他终于为自己做出当时的决定而感到庆幸。 如今突破了最难的那道障碍,修练出了内劲,他知道,以后无论在任何地方,都不用担心修练的问题了,更不用像以前那样因为没有灵脉而担心。 呜呜…… 看到莫童并没有停止的意思,白虎再一次发出反抗的叫声,直接挣脱出了莫童的拥抱,朝着洞外跑了出去。 莫童不明白它什么意思,按理说自己出关,白虎应该高兴才,可是现在,完全和他想的不一样,挠了挠头,紧跟着跑了出去。 刚一跑出洞口,看着白虎嘴里叼着的野猪,以及跟前的一堆野兔,才明白是什么意思,嘿嘿地笑了起来。 “这才几天啊,都受不了,如果我以后离开,那它可怎么办?” 他并不知道自己这一修练就浪费掉了两个月的时间,还以为是白虎贪吃。 摇摇头,理顺了自己激动的心情,从腰里取出那把常用的匕首,准备为白虎做一顿大餐。 可是当他将匕首取出来的时候,只住了,那把明晃晃的匕首出现了裂纹,手上稍微使力,便碎裂开来。 这时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现在可是在冰雪之森,大陆上最寒冷地方,而且刚才自己是破冰而出,可见天气有多么寒冷,匕首破碎再正常不过。 奇怪的并不是匕首破裂,而是自己的身体,从刚才的破冰而出,到现在他一直处于兴奋之中,所以他的那件兽皮外衣并没有穿上,但是现在的问题是自己并没有感觉到寒冷。 “难道是武者心经的原因?” “是了,自己如今已经修练出了内劲,当然不会感到寒冷。” 莫童看着白虎嘴里发出的抗议声,摇头苦笑,这白虎毕竟没有人的智慧,如今以为没有了匕首便不能烤肉。 走过去摸了摸白虎的额头,来到了身前不远的大树旁,蹲下身去,在大树根下挖了起来,很快,先前那把被自己埋起来的大斧出现在他的面前。 将斧子拿起,抚摸了一下。 没有匕首,自己还有这柄大斧,呵呵,如果不是那把碎裂的匕首,他还不会想起,虽然大斧没有开锋,可是自己还有内劲啊。 只要将内劲输入到大斧的纫上,清理这些野兽,还是很轻松的。 说做就做,很快,随着功法的运转,由身体转向右手,再到大斧,在大斧的斧纫上出现了一层火红色的刀茫。 这是他第一次使用内劲,还不是很熟悉,对于这些知识,他还是从小从师傅那里得知的。 随着功法的运转,体内的内劲源源不断地流向手中的大斧,这一次他使用的是右手,因为他再也不用担心因为控制不住力量而不敢用右手了。 虽然初入武师境界,但是整个灵脉除了炼体外,其它的全部被吸收到了体内,如今他体内的内劲绝对不下于一个武师巅峰的武者。 感受着拥有内劲的快感,望着手中那发出火红色刀茫的巨斧,右手直接挥出,朝着身边的大树拦腰斩去。 嗖! 巨斧从大树的腰部直穿而过,没有丝毫的阻碍。 过了好一会,大树轰然倒地。 好锋利! 莫童惊叹不已,虽然没有开锋,但是此时的巨斧比开过锋的还要利,两年的打铁生崖让他知道,就算是绝世兵器,传说中的吹毛断发,也顶多造成这种效果。这也间接的说明了,一名未达到武师境界的武者就算拿到神兵利器,也不能和达到武师之境的武者相比。 伸手抓起白虎身边其中的一只野猪,朝上一扔,右手挥斧,光茫一闪,野猪的腹部被划了一道口子落在了地上。 麻利地将剥其皮,取其内脏,利用冰雪清洗,很快,一只完好无缺的野猪,变成了一只光秃秃的无毛猪,接着,他利用手中的大斧,将野猪从口穿出,到尾部,麻利的动作让一旁的白虎目瞪口呆。 “好了,搞定。” 莫童笑着将野猪放在一旁,清出一块地方,正准备去找些树枝,这时的白虎好像明白其中的意思,飞快地将事先准备好的树枝给拉了过来。 可是,当他伸手去取火折子的时候,愣住了,自己刚从池中出来,火折子早已无用,一时间愣在那里,看着白虎苦笑。 白虎非常人性化地抓了抓脑袋,然后飞快地跑进了树林,正当莫童不明白它要做什么的时候,白虎嘴里叨着一起还正在挣扎的松鼠跑了回来。 莫童苦笑不已,没有火,就算抓再多的动物也没用啊,忽然间他灵光一闪,明白了白虎的意思,虽然没见过这种动物,可是在这冰雪森林之中,会喷火的动物可有不少,自己就见过很多。 果然,白虎将松鼠放在了柴火旁,用爪子拍了拍那只被吓的浑身发抖的松鼠,朝着他呜呜叫了两声。 起初松鼠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后来看到白虎的动作,弱弱地点点头,然后向后退了两步,从嘴里喷出一个火球,这种做法,让莫童大为好奇,同时也感到好笑。 有了火,莫童也不再多说,不理会白虎会怎么样处置那只松鼠,自己一个人开始忙了起来。 很快,那只野猪开始发出甑南焐,香味四溢…… ………… 饭后,白虎如同往常一样,跑回洞口,开始睡起觉来,对于莫童将灵脉给“破坏”的事情,一点也不担心,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而莫童,修练出了内劲,虽然激动的心情减了下去,但是此时还是有一种想尝试一下的冲动。 所以当他看到白虎躲到洞口睡觉的时候,一个人朝着森林深处走去,但是他并没有带上自己的大斧,而是将大斧放在了洞口。 有了内劲,不但身手灵活,力气大之外,他的感知也特别的强,凡是方圆几百米的范围内,稍微出现一点动静,都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 在山洞周围,全是白虎的地盘,自然没有什么凶兽敢靠近,可是当他一走出这个范围,立马便发现了凶兽的行踪。 很快,一只野狼出现在他的视线,对于这种猛兽,凭他以前的实力都可以与之正面撕杀,现在自然更是不怕。 正大光明的出现在野狼的视线内,野狼刚一发现他的时候,也露出了警惕之心,当它看清对方只有一人的时候,才放松了心情,朝着莫童吼了一声,。 正面抗衡,莫童是一点也不怕,所以当他看到野狼朝他扑过来的时候,右手握成拳头,准备迎接野狼的一击。 可是紧接着,莫童发现自己错了,野狼并不是攻击自己,而是朝着他的右方逃跑了。 “不是吧,还没打就跑?” 莫童有些郁闷,他自然不会跑过去追,因为他的目标并不是这些野狼,而是比野狼更高级的雪豹。 很快,莫童便知道自己错了,错的离谱,因为那只野狼并不是逃跑,而是回去搬“救兵”去了。 以前实力弱,自然知道这种野狼是群居的动,要不然,这种动物也不会出现在冰雪森林深处了,而现在他有了实力,反而大意了。 看着十几只野狼朝着自己大吼,一时间乱了分寸,不知如何是好。 逃跑? 不可能,他还没有练手呢,怎么可能逃跑。 嗷!嗷!嗷! 十几只野狼不停地朝着他*进,这个时候,逃又不想逃,只能一战,现在他有些后悔,来的时候没带那柄巨斧了。 当头的那只野狼首发其冲,直接朝着他扑了过来,可是这狼的动作极为缓慢,简直让莫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身体稍微向左一斜,便轻松躲过了这一击,右拳直接打在了野狼的腹部。 嗖! 野狼的身体飞出了几十米开外,让莫童惊喜莫名,刚才那一击他只用了三成的力气,仅仅三成便可以达到一击致命,力量大到离谱。 一时间信心大增,不等剩下的十几只冲过来,便身陷其中。一只还好对付,十几只一起来便有些困难了。 唯一可以使用的武器,就是自己的拳头,所以,他只能吃力地躲过一只只野狼的攻击,根本没有出拳的机会。 久战不下,莫童也来了气,身体里的内劲直接运到了拳头上,再到双脚,这样一来,他的速度大增,对付这十几只凶猛的家伙,开始轻松了起来。 凡是被莫童的拳头打到,那只倒霉的野狼便必死无疑。 一只,两只,眼看还只剩下四只的时候,另莫童感到害怕的一慕出现了,在这些野狼刚才出现的方向,有上百只野狼正朝着这边迅速扑来。 野狼群! 莫童吓坏了,十几只都打了这么久,这上百只,累也会累个半死,更何况战呢。 逃! 这是莫童唯的念头,有了这个想法,莫童再也没有战的欲望,顿时,内劲布遍双腿,一边躲一边找着突破口,只要回到了白虎的地盘,这些野狼便会放弃攻击。 随着内劲往双腿的输入,他的速度变的越来越快,再加上他身体可以任意扭曲,躲起来正加轻松,如同水中的游鱼。 身体稍微一动便可以躲过一次攻击,再往后退一步,又躲过一次攻击,狼越来越多,他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狼群将他包围了起来,从外面只能看到莫童的身影,不停地闪躲,游走,没有一只狼可以攻击到他的身体。 渐渐地,莫童在这种状态中开始尽情的发挥,凭着他的感知,开始闭上了双眼,游走在狼群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莫童的身影也越来越快,到后来,仅仅只能看到一片残影,甚至有的时候,他可以直接踩着狼身躲避。 上百只野狼攻击了近半个钟头,也没有碰到莫童的衣角,而且经过这和长时间的攻击,速度也开始慢了下来。 此时的莫童从这种状态中醒了过来,脸上露着兴奋的笑容,开始朝着狼群反攻,凭着他那刚悟出来的身法,再加上那一身的神力。几乎是一拳一只,凡是靠近他的野狼没有一个可以逃的过,全部在他的拳下丧生。 从最初的害怕,到现在的反攻,兴奋,莫童可以说是越战越勇,迅捷的身影在狼群中游走,漫天的拳影,如果数十人在战斗。 “哈哈……” 直到还剩下十多只的时候,莫童开怀大笑,有实力的感觉真的是很爽。 看着这些想攻击却有些害怕的野狼,莫童一个人站在中间,犹如一个天神,将狼群踩在脚下的天神。 呼呼…… 看着死去的“兄弟”,第一只狼开始胆怯了,萌生了退意,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十几只狼开始慢慢地向退。 轰! 狼群一轰而散,没有一只敢再战下去。 莫童没有追击,如今的他只有兴奋,全身有着说不出的舒畅,第一次将内劲运用到战斗上,没想到竟然有如此大的好处。 想不到仅仅一次战斗,便可领悟出一套身法,而且还是在数百只野狼的攻击下。 “游龙戏凤。” 莫童在心里暗自给这身法起了个名字,这可是一个在群战中最实用的身法,而且还是逃跑的最佳身法。 刚刚领悟游龙戏凤身法的莫童更是信心大增,对于冰雪之森的神秘,他很想探个究竟,想再找一些实力强大的凶兽练手。 脚踏游龙戏凤,雪地上留下一个个脚印,穿梭在树木众多的森林中,时而以树木为垫脚石,看上去好似在空中不停地变幻着方向。 他能感受到寒风吹在脸上那种凉凉的感觉,感受到身体上每个毛孔都在呼吸,只要稍微一动,便可跨越十几米的距离,这种感觉很爽。 嘎!这个时候,从他的头顶飞过一只雪雕,这只雪雕有他的身体那么大,展开双翅,在他的头顶做着滑翔的动作,当它看到下方的莫童时,朝莫童叫了一声。 和我比速度? 莫童笑了,虽然不明白雪雕的意思,但是他是这么想的,而且自己也有这种意思,当他听到雪雕的叫声,下意识地这么认为。 脚下如风,朝着雪雕追去,随着内劲的输入,他的双脚几乎每在快要离地的时候,便可以找到一棵树做支点,再次迅速地朝着雪雕追去。 前方的雪雕也许猜到了莫童的用意,故意将身体停在了半空中,朝着莫童再次叫了一声,这种声音听在莫童的耳中,就像是一种打击,虽然明知道比不上对方的速度,可他还是不想放弃,拼命地往前追。 就这样,雪雕在上空飞,不时地停下身来,朝他叫两声,而莫童则是不停地追。 呼呼! 终于,因为体力不支而停下了身形,两者间的差距太大,不过他并没有失望的表情,而是朝着雪雕孩子般的大叫道:“别……别让我……抓到你,不然……我……吃了你。” 雪雕也停了下来,站在了一颗大树的顶端,看着莫童,而此时的莫童越看越不对劲,平复心情的他才发现,自己早已脱离了白虎所在的区域范围。 迷路了! 莫童大惊,在这冰雪森林最容易迷路,不但如此,只要在这里迷路,肯定是凶险无比,他不会自大到和这里所有的凶兽为敌,所以,目前最好的方法,就是回去,回到原来的地方。 莫童心里那个气啊,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和一知不通人性的雕闹气,这下好了,想回去都难了。 想到这里,伸手从地上抓起一把雪,朝着大雕砸去,他的手才刚抬起,便想到了方法。 地上全是雪,肯定会有脚印,只要随着脚印找,一定可以摸回去。想到这里,他又笑了起来,不理会一直朝着自己叫的雪雕,开始准备往回返。 刚一低头查看自己的脚印,他便发现了一个很深的印记,足足有一尺那么深,半米宽的痕迹出现在他的面前。 蛇,这是蛇经过的痕迹。 莫童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大的蛇。” 更巧的是,蛇所去的方向正是自己要回去的方向,刚才一直追空中的雪雕,他根本没有注意四周。 难道在路上就已经遇到过,还是之前就有的痕迹?可是这痕迹分明就是新的,自己又不可能留下这种痕迹。看来前一种猜测是正确的。 正在他猜想的时候,上方的雪雕大叫一声,拍拍翅膀飞走了,而出现莫童不远的地方,一只足足有两丈多长的巨莽,正朝自己吐着舌头。 雕看到巨莽竟然会逃跑? 这有些不复合常识,往往雕都是蛇的天敌,可是现在这大雕在看到这巨莽之后竟然吓的飞走。 看着这巨莽,莫童额头上开始出现了汗水,他虽然胆大,可是他唯独怕的就是蛇,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话一点不假,在很小的时候他就被一种眼镜蛇咬过,所以一提到蛇,他就害怕。 可是如今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只比自己的身体还要粗,而且有两丈多长的巨莽,再看到大雕的反应,他现在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逃。 没有一丝战斗的欲望。 逃,可是回去的路已被巨莽拦住,如果乱跑,一定会迷路,一时间他的思绪开始出现了混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巨莽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机会,当他看到这个年轻人之时,便已认出,刚才在路上,这年轻人竟然直接从它的身上过去,速度之快,一时间让它没有反应过来,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莫童早已远去,所以便延着脚印追了过来。 在这冰雪之森,他还人没有见过来到自己的地盘,侵犯自己的尊言之后能够安然离去的,所以,眼前的这个无知的人类一定要死。 噗! 就在莫童苦想的同时,对面的巨莽喷出了一团绿色的液体,速度并不快,但是在莫童没有防备的情况下。 虽然躲了过去,可还是有一些溅到了他的身上,衣服出现了一个口子,是被巨莽吐出来的液体所腐蚀。 好毒!好臭! 莫童皱了皱眉头,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水,这时巨莽开始迅速地朝他攻击了过来,速度之快,连莫童都有些吃惊。 脚步一跨,刚好躲过,直接移到了巨莽的后方,想给它从后面来上一脚,可是他这个做法真是大错特错。 他的脚刚刚伸出,就被巨莽用尾巴给缠住了。 莫童力气大,想挣脱开来,可是巨莽的力气更大,莫童根本挣脱不掉,身体被紧紧地缠住。 巨莽抓住了莫童后,冰一扭,身体盘成了一盘,头部正对莫童,张开大口,想要将莫童吞到肚中。 巨莽的牙齿全是巨毒,刚才他已经见识过了,所以当莫童看到巨莽的动作时,松开挣扎的双手,直接抱住了蛇头。 头被控制住,那巨莽的嘴吧根本利用不上,一时间,它只能动用尾巴抽打莫童的背部,试图让莫童离开自己的身体。 碰碰碰! 巨莽不停的抽打,而莫童则是死死地抱住不放,就这样一时被他打下去,他心里清楚,如果一松开,给了巨莽机会,自己一定会死的更惨。 身上的衣物很快便被巨莽抽成了条形,背部也出了一道道伤口。疼痛难忍之下,莫童张开了嘴吧,直接朝着巨莽的脖子处咬去。 鲜血喷出,沾满了莫童的整个身体,如同一血人,可是他不能松口,也不能松手,就这样忍受着被抽打的疼痛,不停地吸着巨莽身上的血液。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巨莽抽打的力度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僵直了身体,而莫童的脸上已经发黑,而且早已错迷了过去。 巨莽全身都是毒,就连它吐出的液体也是巨毒无比,所以当莫童吸食它的血液之后,同时也身中巨毒。 就这样,一莽一人躺在雪地上,周围没有任何动物的气息。 第七章 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舔自己的脸,缓缓睁开自己的双眼,而他浑身如同散架了一样,动也不能动一下。 虎兄?莫童一醒来便发现正在舔自己脸的白虎,而且有一种清凉的感觉,躺在那里看着上方石壁,他知道自己身处山洞。 他清楚地记得,在自己正在与一条大莽缠在一起,最后自己喝了它的血,然后头一晕,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而现在,他身处白虎所住的山洞,而且那条巨莽也不见了踪影,浑身散架般的疼痛让他知道这不是做梦,是真的。 是虎兄救了我?莫童只能想到这一个解释,对于医术精湛的他,当然知道自己已身中巨毒,而且还是一种自己没有见过的巨毒。 能活着回来是一种庆幸,透过半睁开的双眼,看着白虎,脸上露出了僵硬的笑容,缓缓说道:“虎……兄,这次谢……了。” 白虎发现莫童竟然可以说话了,呜呜地叫了一声,朝着洞外跑了出去。 离莫童错迷都已经三天了,三天前,白虎出去寻找莫童,闻着他的气息,终于让它发现与巨莽倒在一起的莫童,便把他带了回来。 这三天,白虎无时无刻地都照顾着他,给他吃着一种不知名的药草,这样才得已保住莫童的性命。 当白虎再次回来的时候,嘴里咬着一株药草,莫童看到这样草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惊喜,他现在也知道了,自己能活下来,全靠这种草,因为他对这草很熟悉,是一种解毒良药。 毒龙草! 毒龙草是一种毒草,没事的人吃下去会立马毙命,而中了毒的人吃了它,能以毒攻毒,而且这种草大多数只能生存在悬崖上,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还生长着这种神奇的药物。 ………… 经过这一次的中毒事件,让莫童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所以他决定伤好之后,开始努力地锻炼自己的武技,在没有绝对的力量之下,绝对不会轻易离开这里,只有这样,自己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武技他会的不多,也就是以前谢忏忏教给他的一些,还有就是前几天自己领悟的逃命绝技游龙戏凤,而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将所有谢忏忏教给他的东西融合一起,当做自己的东西,而且自己身边还有一个陪练好手白虎。 一个月后,山洞前,莫童站在白虎的面前,手中握着一把木剑,剑指白虎,脸上露着自信的笑容。 “虎兄,要小心了。” 他的话音刚落,一记直刺直朝白虎攻来,脚步变幻,手中的剑一把变两把,紧接着四把……一连的虚招映的人反应不过来。 不过他的对手是白虎,当白虎看到他的攻击时,一动不动,直到莫童以迅捷的速度刺来之时,它一个猛扑,大口一张,莫童就只看到它的一个身影,紧接着自己的木剑便被白虎咬在了嘴里。 一招,紧紧一招,就是这么一扑,莫童便败下阵来,根本没有一点反应,对于自己的实力,莫童已经很自信了,疯逛地练了一个月,可是连白虎的一招都接不住。 ………… 两个月后,还是这个山洞前,此时的莫童仍然拿着一把木剑,这次他的出招与上次不同,速度并不是很快,但就是因为这样,当白虎再次迅速地扑来之时,他有了反应的能力,木剑一转,躲过白虎的嘴吧,没能让它得手,反而一个转身来到了白虎的后方,朝它再次削来,而这次的速度快的出奇。 可是当他认为可以得手的时候,又一次失望了,白虎没有转身,而是一记后踢,直接踢中了他的腹部,根本没有反应,白虎的速度太快,又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一般,让他防不胜防。 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的找白虎比试,他先后用斧、木剑以及空手和白虎对练,从最初的一招到最后的十招百招,一直到现在久战不败。 最初的大斧由于不灵活,力量上和白虎相差甚远,然后换空手,虽然灵活了,可是没有兵器的他还不如拿上大斧,最后换上木剑,可是自己对于剑法的应用知训太少,以至于现在他直接用上了木棍,一翻研究下来,他最终选择了棍子,他认为选择棍子配合着自己绝佳的体质,灵活运用,再好不过。 一直到一年之后,莫童再次对战,而这次莫童还是选择的棍,不过在棍子的顶端有一冰锥,变成了一把长枪,一把特别的长枪。一年后的莫童与一年前差别很大,不但个头长了很多,也变的成熟了很多。 长枪立于身后,散乱的头发披于背后,天上还漂着零散的雪花,站在那里能给人一种自然的威严,盯着白虎,嘴角带着一丝自信的微笑。 “虎兄,这次你可要小心了,上回输给了你一招,如今我可要讨回来,看招。” 一手握着长枪的尾端,随着手臂的摆动,长枪如同利剑般刺出了一朵花,直冲白虎的额头。 “看我苍鹰冲击。” 随着莫童的一声大喝,身体顿时腾飞而起,这一枪有虚有实,可是在白虎的眼中,和以前没多大区别,所以它仍和以前一般,往右侧一闪,围着莫童转了一个半圆,迅速调头从莫童的背后扑了过来。 一击扑空,莫童没有任何担心,嘴角反而露出一丝微笑,游龙戏凤身法使出,他的身形在攻击中停顿了下来,直接停在了半空,然后双脚在空中借力,一个回马枪使出,用枪身挡住了白虎的进攻,同时枪杆一抖,将白虎震开。 “哈哈……虎兄,不错,不过好戏还在后面,再接我一招。” 又是一枪刺出,这一枪和前面一枪看似相同,可是其中却韵含着天地之力,仿佛与大自然连为一体,让白虎感觉到了压力。 白虎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莫童这一枪含有道的力量,如果不使出真实本事,根本就是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忽然间,白虎身上的白茫大放,硬硬将莫童的那一枪挡在了自己的一米开外,无论莫童怎么用力,长枪都难再靠近分毫。 “看不出为,虎兄原来一直未尽全力啊,我这一招可是想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结果。” 莫童不但没有失望,反而大笑了起来,能够让白虎使出真实的力量来和自己对抗,可见自己的实有所提升。 白虎吼了一声,看着莫童,张牙舞爪,双眼冒出了兴奋的火花。 “哈哈……这招是我想了一个月才想出来的,我不知道什么是武道,不过这招一使出,我能感受到周围灵气的变化,与我的这一枪融为到一体。” 一年多的时间,莫童已经可以看懂白虎的肢体语言,而白虎也能听的懂莫童的话,听到莫童的解释,莫童再次挥动前爪,吼了两声。 莫童将长枪立于一旁,低头沉思,过了一会,他抬起头,盯着白虎,有些激动地说道:“虎兄是说,我这一招含有天地之力,只要我以后好好领悟,能够让我达到武道巅峰?” 白虎猛点头,莫童心中也是激动无比。 武道巅峰?道?天地之力? 这些他以前也听师傅说过,不过他一直不明白,一直到一月前,他感悟到了天地间的灵气可以为自己所用,再加上今天白虎后翻解释,让他渐渐看清了武道的秘密。 探寻武道之秘,达到武道巅峰? 这就是自己所要走的路,一直以来,他都不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要做什么,一直都是按照师傅的指示去做,如今他明白了。 “虎兄,我打算离开这里,你愿不愿与我一起?” 听完莫童的话,白虎沉默了,独自跑回了洞中,睡了起来,并没有表示什么。一直到了第二天,白虎才悠悠地走出了山洞。 白虎最终还是没有与莫童一起离开,它舍不得这个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舍不得这里的一切,而莫童在离开之前,又花费了两天的时间,为白虎准备了很多的材料,留予备用。 在一起生活了一年多的时间,白虎也能简单地烤一些食物,虽然和莫童的无法相比,但是最起码比吃生的要强上许多。 莫童收拾完这里的一切,准备出发,返回悍水城,去寻找自己的道路。其实他也没什么好拾的,衣服还是来时的那几件,现在穿上去,要小很多,唯独准备带走的就是一杆不像枪的长枪和那柄巨斧。 “虎兄,保重,有时间我会回来看你的。” 莫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虽然白虎不是人类,可是这一年多以来,一直陪伴在自己的身边,一人一虎早已有了深厚的感情,他害怕,多看这里一眼,便会放弃离开的想法。 今天的天气很不错,最起码一年到头很少出现的太阳在今天出来了,透过茂密的枝叶,阳光射在雪地上,有些刺眼,树叶上的雪花在风吹动的情况下,偶尔在空中飞舞,最终落到了地上。 一年多以来他从未走出过这里,对于来时的路,早已忘记,来时留下的痕迹也被冰雪覆盖而随之消失,一切都和来时一样,一点也没有变化,这里一年四季都是如此。 山洞前,白虎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看着莫童那慢慢消失的背影,至始至终莫童都没有回头,他不想面对离别的痛苦,不想因为白虎的关系,而再一次留下,所以他选择沉默,除了开始的那句话,一直到身影消失都没有回过头看白虎一眼。 抬起头,透过枝叶,可以依稀看到那蓝蓝的天空,一只麻雀忽然从头顶飞过,树上的雪花随之飘落,刚好将莫童给包围,身上出现了朵朵雪花。 虽然不记得来时的路,但是他知道,只要一直朝着一个方向不停地走下去,一定可以走出这冰雪之森,只要出了冰雪之森,再找出路就容易多了。 就这样默默地走在森林之中,手握长枪,背上背着巨斧,单薄的衣服,散乱的发头,看上去如同一个落迫的武者。 吼!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一声虎啸从后方传了过来,让莫童眼睛一亮,迅速地转过身去,这声虎啸他再熟悉不过。 “白虎?” 莫童不明白,白虎为什么又追了上来,难道是舍不得自己,看着飞奔而来的白虎,莫童心中有些酸楚,同时有些兴奋,他很希望白虎这次是和自己一起走出冰雪之森,回到人类的世界。 随着白虎的飞奔,森林中的鸟兽惊的四散而逃,没有任何一只动物敢接近白虎,白虎速度极快,犹如踏风而来,身后的雪花粉飞。 呜…… 白虎一个猛扑直接扑到了莫童的身上,与莫童抱在了一起,莫童感觉眼睛有些湿润,就这样与白虎抱在一起,久久语。 随后,白虎放下了莫童,卧下了身子,朝着莫童呜呜叫了几声,莫童总算明白了白虎的意思。 这并不是打算和自己回到人类的世界,而是想载自己一程,将自己送出冰雪之森。莫童也不娇情,他心里清楚,如果让自己一个人乱摸,不知何时才能走出这冰雪之森,而且这里面危险重重,一个不小心,遇到了比自己厉害的凶兽,那时自己就算想离开也不离开不成了。 而白虎不同,它可以说是从小就在这里长大,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虽然很少走出自己的地盘,但是对于这里的环境还是很熟悉的,而有白虎还着天生森林之王的气息,对于这点莫童心里很清楚,只要是白虎出现的地方,这里的凶兽全都避而逃之。 翻身坐在了白虎的背上,摸摸白虎脖子处的软毛,将泪水全部咽到肚子里。白虎示意,直接起身,呜呜叫了一声,便开始朝着前方飞奔而去。 这是认识白虎以来第一次骑在它的身上,平时,连碰都很少碰它一下,不过看这一人一兽的动作,好像经常这样一般,熟练无比。 白虎的速度很快,就算是巅峰期的莫童也不及白虎的一半,坐在白虎的背上,能感觉到寒风“割”着自己的脸蛋,树木迅速地朝后方移动,随之消失;他们就这样不停地朝着前方奔跑着,一言不发,而白虎所过之处,所有的兽类都纷纷逃窜,甚至还有一些胆子大的,躲在一旁观看,都不明白这骑着野兽之王背上的少年是何许人也。 ………… 天渐渐地黑了下来,从早上到下午,白虎没有停过一下,就这样一直奔跑着,连水都喝上一口,一直到了一个让莫童熟悉的地方,白虎的速度才减了下来,最终停止。 在白虎停下的地方有一架白骨,莫童对这白骨很熟悉,而且这白骨的来历与自己也有一些关系,因为自己曾经用匕首将这骨架给清理过,割其皮毛给自己制了一件皮毛外衣取暖。 “虎兄为什么要停下来?” 莫童没有问,因为此时的白虎露出了一丝谨甚之色,盯着两方,同时朝着莫童呜呜叫了一声。 莫童示意,从它身上跳了下来。很快,他便明白是怎么回事,因为他感应到了一股庞大的气息,正朝自己这边而来。 “冰雪铁甲龙?” 看到这个怪物级的存在,莫童惊呆了,顿时也明白了过来,两次遇到铁甲龙并不是自己运气不好,而是因为,此处正是铁甲龙的地盘。上次自己好运,没有被铁甲龙发现,而这次,看来有些麻烦,因为白虎也有些害怕,从它的表现就可以看出来。 嗷! 铁甲龙朝着白虎叫了一声,声音里有些怒意,可能是因为白虎闯入他地盘的原因吧,不过它并不敢主动攻击,看来也有些害怕白虎。 而白虎也回应似的朝对方吼了一声,就这样,两个家伙一替一个叫着,而铁甲龙时不时看向一旁的莫童一眼,好像在商量着什么。 最终在莫童的注视下,铁甲龙默默地离开了,走的时候还看了一眼莫童,莫童有些好奇,朝着白虎道:“虎兄,刚才你们说些什么?” 白虎呜呜一叫,卧下了身形,莫童无奈,白虎不想解释,他也没办法,最终只能妥协,重新回到了白虎的背上,朝着前方而去。 就在白虎与莫童离去之后,那只冰雪铁甲龙再一次走了出来,看着白虎消失的方向,愤怒地吼叫了一声,然后朝着向反的方向飞奔而去。 莫童不会知道铁甲龙为什么会这个样子,而且他也没看到铁甲龙愤怒的样子,他自然也不知道白虎与铁甲龙交流了什么,因为在他的心里,铁甲龙和白虎是同等级别的存在,要不然,白虎也不会在铁甲龙的地盘停下。 而铁甲龙自然也有些害怕白虎,因为,以它的个性,不可能如此乖乖地离开,因为上次莫童看到的铁甲龙是那样的凶残,那样的膘悍,根本没有道理可讲。 朝霞山! 站在这块熟悉的地方,莫童那因为刚刚与白虎分离所引起的不快已经消失,一年前他偷偷摸摸地从这里经过,而一年后他再一次经过此地。 “不知道还会不会遇到那匹强盗?” 忽然莫童的眉头皱了下,嘴角弯成了一个弧度,别的他不敢说,但是对付那些强盗,他还是信心十足的,所以才敢如此的正大光明。 而现在,在前方不远的地方,就埋伏着十名强盗,这些强盗虽然隐藏的很好,但还是逃不过莫童的感知。 大大方方地走了过去,对于这些强盗他根本不放在心上,反而有一种淳淳欲试的样子。 “嗨,小家伙,留下身上值钱的东西,放你过去。” 十名大汗从两边跳了出来,拦住了莫童的去路,山道两旁,一边五个,刚好十人,和莫童的猜测一模一样,一个个穿着兽皮外衣,手中的武器尽不相同,比之一年前根本没有任何的变化。 “喂,说你呢,听到没有。”其中的一名大汉手握钢刀,看着继续往前走,将兄弟们当成空气的少年,朝着他喝道。 莫童仍旧不觉,脚步不停,大汉有些生气,一挥手中的钢刀,叫道:“兄弟们,拦住他,不让他瞧瞧咱们的厉害,他还真不知道这朝霞山谁才是老大。” 数十名大汉有的握刀,有的用剑,听到大汉的吩咐,一个个如同发了疯的耗牛,直冲莫童而来。 终于,莫童停下了身形,将手中的长枪直握,正对那名发号施令的大汉,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朝着大汉就直冲过来,根本当那数十名大汉为空气。 “拦住他!” 大汗大喝一声,此时他还处于兴奋之中,守在这里快两天了,一个人影也没见着,都快憋疯了,好不容易碰到一个,他才不可能放过。 莫童速度不减反增,很快便于那数十名大汉冲到了一起,只见他左一摆,五人横飞而出,右一摆,又是几人倒地,九名大汉仅仅在他这左右一晃便全部倒地不起。而且这个时候莫童还是保持的同样的速度,长枪直接朝着为首的那名大汉刺来。 嗯! 大汉愣住了,在莫童长枪对准自己的喉咙之时,他才反应过来,可是已经晚上,只要他稍微一动,那长枪便破喉而出,必死无疑。 啪!啪!啪! 鼓掌声从莫童的右侧响起,随着声音看去,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青年,正一边朝鼓掌,一边朝这边走来。 “好枪法,真是另人大开眼界。” 莫童仔细地的打量着这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剑眉方脸,背上背着一把大剑,走起路来坚而有力,打扮的像一个侠士。 在打量别人的同时,那青年也在打量着莫童,看着如同叫花子一般的莫童,那青年并没有因此而小看他,刚才那一枪制服十名大汉的招数他可都看在眼里,那一枪看起来简单,如果没有几年的苦练,根本达不到那种程度。 “在下叶风,不知道小兄弟如何称呼?” 听到对方略带善意的话,莫童愣了一下。 叶风?好熟悉的名字,可是又一直想不出来在哪听过,而且看对方的长相,他敢肯定没有见过。 “莫童!” 虽然不认识对方,不过人家如此友善,莫童也不好勃了他的面子,同样抱以微笑。 “莫童?好名字,哈哈……刚才看兄弟那一枪着实厉害,不知道兄弟为何会拿这种东西当武器?” 以叶风的眼力自然看的出来莫童的武器之差,一根普通的木棍,而且有些弯曲,再加上那棍子前端由冰造成的枪头,这种武器在雪域还可以用的上,如果出了朝霞山那冰做的枪头就没用了,而且,他观莫童背上的那把大斧并不是凡物,所以才有此一问。 莫童苦笑,自己也不想啊,不过他还是回答道:“我本是到雪域锻炼的,而且一时没有找到顺手的武器,便用它来代替,敢问叶兄,他们与你?” 叶风哈哈一笑,说道:“这几个家伙都是我的兄弟,因为家贫,所以才选择了这条路,我是他们的老大。” 莫童终于想出来为什么会对叶风这个名字感到熟悉了,一年前他从此经过的时候,便听那些强盗提起过,一个仅用半年便将朝霞山统一的家伙,只是他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年轻。 莫童心道:“看来他至少也是一名武师吧。” “兄弟,这都是一场误会,这几个不争气的家伙竟会给我惹事,这事我就替他们向你说声对不起了。”叶风看莫童没有回答,不知道他心中所想,所以便拱手道歉。 莫童手一摆,笑道:“无妨,我也只是和他们开一个玩笑,并不是动真格,况且,我也知道你们的处境,如果可以,谁会选择做这一行啊。” 听到莫童这话,叶风大笑了起来,“莫兄弟果然够气派,这种话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不过还真是说到我心里去了,如果兄弟不急着赶路,与我回去大喝一场如何?” 莫童笑笑,这话并不是自己说的,而是从小听师傅讲故事的时候,学来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如果不是生活所迫,哪个人愿意做这种人人愤恨的职业啊。 朝着叶风拒绝道:“我看还是算了,我都好久没有回去过了,恨不得现在就到家呢,叶兄的好意我心领了。” “即然如此,我也不好多留,不过即然我们相识一场,也不能让你就这样离去。”说完,朝着那傻站在那里的大汉说道:“还傻站着做什么,给莫兄准备一匹好马,另外再找一把长枪过来。” 大汉闻言,立马一脸不甘地跑了回去,而莫童听到叶风的话,自然明白他什么意思,连忙道:“这种好意思麻烦叶兄。” “哈哈……有什么麻不麻烦,相识即是有缘,再说了,这些东西也不是我自己的,送给你又有何不妥。” 莫童不在多说,很快,那大汉便手拿一把长枪,牵着一匹黑马小跑了过来,来到叶风的面前,小声地说道:“这是我找一最好的武器了,寨子里很少有人用枪,这还是前不久枪人家的。” 叶风接过长枪,打量了一翻,笑着递到莫童的面前道:“虽然不怎么样,不过比起你手中那个还是要好上许多,反正也不值几个钱,就送你了。” 莫童很想拒绝,可是心里却有些难以拒绝,因为他就差一把长枪,而且自己的这把根本撑不到悍水城,便会成为一根名副其实的棍子,所以便接了下来。 “好,即然叶兄一翻美意,我就收下了,以后有什么用的着我莫童的地方,尽管说,我一定尽力帮忙。” “莫兄弟哪的话,即然这样,我就不留你了,有了这匹快马,天黑之前应该可以赶到昊天城附近的一个小镇。” “那叶兄留步,小弟告辞。” ………… 看着莫童消失,叶风身边的大汉有些生气,“这小子有什么能耐,干吗对他这么好,好像我们很怕他似的。” 叶风拍了下大汉的肩膀,笑着说道:“他的修为在我之上,而且他最多二十岁,而我现在都二十六岁了才刚刚达到武师境界,一匹马加一把长枪换取一个二十岁武师的人情,我们赚了。” 其实莫童才十八岁,只不过看起来比较成熟而已,如果被叶风知道莫童十七岁便达到武师之境,不知道会不会发疯。因为从武者到武士普通人至少也要两年的时间,而从武士到武师,这是武者的一个重要阶段,有些人终其一生都难达到,就算是天才也要两三年方可达成,而一个人最佳修习阶段是十五岁开始,这样算来,莫童达到武师巅峰,简直就是天才中的天才 昊天城。 莫童坐在马上看着那排着长长队伍的门口犹豫不决。 “先回元阳山,然后再去悍水城。”莫童做了决定,都出来三年多了,如今功成,是该回去的时候了。 纵马长奔,此时的莫童回家心切,元阳山是他生活了十五年的地方,在那里有着无数美好的回忆,师傅的笑容不时地在他的脑海中回放。 ………… 离昊天城不远有一座小城,由于城的周边有一条乌河,所以这座城也被起名为乌河城,而这个时候乌河城的城门之处,正发生着一场激烈的战斗。 一个名为追风的盗匪团伙正与城内的居民发生着战斗。 追风强盗团是乌河附近唯的一的个强盗团伙,团伙里个个英勇好战,以抢为主,几乎每隔两到三个月,他们便会来到附近的小镇上抢杀一翻,而今天,他们也不知道是头脑发热,还是哪根筋不对,竟然派上所有的主力来攻打乌河城。 城内的居民全部拿起了武器,准备对抗这个强悍的团伙,虽然这里没有什么强大的武者,也没有门派住扎,不过他们宁可战死,也不想让这些强盗毁掉自己的家园。 城门紧闭,城墙上站着几名手握长剑的少年,也许是因为乌河城的运气不错,这些少年正是准备前往昊天城参加门派比试大会的弟子,刚好路过乌河城。 “灵云山的师兄们,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碰到你们,怎么样,敢不敢下去杀他一翻?” 说话的是一个身着白衣的少年,手中握着一把长剑,身边站着几名和他同样打扮的年轻人,看打扮便知,这些都是天山派的弟子。 而他们所说的对像正是白万里这一帮灵云山弟子,听到对方的话,白万里首当其冲,“哈哈……好久没有与人亲手了,今天就让这些土匪们看看我们的厉害。”说着便要冲下城去与城下的强盗拼个你死我活。 “万里,不可……”一旁的许世文急忙拉住了白万里,说道:“这些强盗非同一般,不是我们能对付的,只要我们守住城门不战,他们也耐何不了我们。” “哼,我以为灵云来的都是精英,没想到这么怕死,师弟,我们下去。”那白衣少年不屑地撇撇嘴,朝着身边的师弟说道。 五米多高的城墙,这四五个天山派的弟子直接从上面跳了下去,白万里气愤不已,直接甩开许世文的胳膊,也跟着跳了下去,许世文见状,干着急没办法,朝着一旁的刘依依说道:“师妹,你自己上心,我去照看万里。” 在刘依依的身边还有着一男一女两名灵云山弟子,看着白万里与许世文全都跳了下去,也不说二话,跟着往下跳,看着他们的表现,刘依依皱了皱眉头,最终叹了一口气,也跟着跳了下去。 数十名门派子弟,顿时就与城墙下的强盗门战在了一起,他们的这种表现可把城下的强盗们乐翻了天。 “兄弟们,给我杀,哈哈……男的杀,女的抓,一个也不许放过。” 这些强盗虽然看上去不怎么样,可是一个个到了战场便变的英勇无比,每一个都有在超强的战力,上百名强盗顿时便将这数十名门派弟子给包围了起来。 他们强,可是门派弟子也不差,每一个都修练过心法,对于武技表现的更是不凡,一时间只看剑漫剑影在人群中飞舞,剑光四射。 “嗷!兄弟们给我杀,抢到的东西归自己所有。” 头领也发现这些人并不是普通的武者,甚至有两个已经达到了武师之境,顿时来了精神,朝着兄弟们吼道。 “表哥小心。” 这时白万里大叫一声,右手一伸,数直支支箭从袖中飞了出去,直冲许世文而来。 嗖嗖! 数十去箭支全数射到了一名强盗的身上,而那名强盗正手持钢刀,钢刀停在了许世文的身的,再也难进分毫。 许世文感激地看了一眼白万里,继续撕杀,很快,数十名门派弟子便被这上百名强盗给分割开来,每十几人包围一个。 嘶! 一名天山派弟子背后挨了一刀鲜血直流,其它的几人都只能睁大眼睛看着,而且毫无办法,还要抵挡着周围的攻击。 很快,这数十人,每个人的身上都挂了彩,而强盗们也就只有十人受伤,三人死亡,这样的比例让人吃惊。 要知道,这些都只是强盗,和门派的内门弟子相比,跟本不是一个等级,可就是这样,人家硬是将这十名门派弟子杀的无还手之力。 “哈哈……没想到这俩小妞还挺能打,兄弟们手下小心点,不要伤到了脸蛋。”那领头的强盗盯着刘依依和另一名灵云山女弟子,嘴里不停地指着兄弟们的战斗。 在城头还有很多的乌河城本地居民,当他们看到这十个陌生的年轻人为了自己的家园而与敌人抗衡的时候,一个个热血沸腾。 “爹,您快下命令啊,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杀啊,我们周家没有孬种,爹,只要您一声令下,周家子弟就是拼了性命,也要与这些强盗们同归与尽。” 说话的是一名身着华丽的贵公子,而此时在他的面前站着正是他的爹,乌河城最有实力的周家家主周翔。 周翔看着城下正与强盗们拼杀的那十名门派弟子,一言不发,谁也不知道此时他心中想的是什么。 “爹,您还想什么,对方就只有这一百多人,只要你下命令,不但那几名侠士能得救,还能赶走那些强盗……” 周翔心中极为复杂,对于眼前的强盗,他再也熟悉不过,追风强盗伙岂能就这么一点实力,他们只出战一百人,无非是想引自己大开城门,引蛇出洞而已。 他敢确定,只要自己大开城门,派出周家的子弟,那么对方肯定会在一刻钟的时间出动几百名精英从四面八方攻来。 他不能赌,也不敢赌。 正在这个时候,城下的白万里大叫一声:“依依……依依……” 许世文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因为刘依依已被对方擒住,而另一名灵云宗弟子也身受重伤,躺在地上昏迷不起。 一时间,剩余的几人由于对方人手的增加,压力大增,处处被人压住,根本毫无抵抗之力。 “啊!” 许世文胸前被狠狠地刺了一枪,倒在地上,流血不止。 “嘿嘿……好水龅男℃ぁ!蹦乔康镣纷由焓衷诹跻酪赖牧成厦了一把,用钢刀在她的脸上划了划。 刘依依瞪着那强盗头子,嘴里挤出两个字:“无耻。” “无耻,哈哈……今天大爷我便无耻给你看。” 将手中的钢刀扔给了一旁的小弟,伸手便向刘依依的胸前抓去,脸上的*荡之色顿显无异。 撕! 刘依依肩膀上的衣服被撕下一块,由于身边受制,根本无法反抗,只能恨恨地瞪着那强盗头子。 “哈哈,够味……额……” 正当那强盗头子再欲出手之时,一杆长枪正中喉咙,从他的脖子后方直穿而出。到临死,那强盗头子都没能看清对方的面貌。 长枪破喉而出,强盗头子就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情况下而死,没有一个人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切来的都太过突然。 刘依依也愣住了,她只看到一个身影,从众人的头顶飞过,一把拉抓住了长枪,稍一用力,长枪便从那强盗头子的喉咙处拔出。 “好熟悉的眼神,我以前难道认识他?” 刘依依吃看着这个如同乞丐打扮的年轻人,心底冒出了一个很荒唐的想法。 只是冒出了这个想法的时间,另她震惊的一慕出现了,她只看见那年轻人一闪而过,周围的几个强盗便倒地不起,一个个早已死的不能再死,而且每个人都和那强盗头子死法一样,喉咙处有一个血洞。 所有正在战斗中的强盗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领队一死,他们像个无头的苍蝇,纷纷冒出一个想法,只有杀掉这突然冒出的年轻人,他们才有活路。 这时不知是谁大喝了一声:“兄弟们给我杀,为我们头报仇。” 顿时近一百名的强盗纷纷放弃了战斗,冲向了突如其来的年轻人,一个个如同发了疯的公牛一般。 “哼,找死。” 那年轻人嘴角露出了一丝邪邪的笑容,长枪一抖,朝着冲上来的强盗就是一枪。 噗!仅仅一枪,便要了两人的性命,紧接着,这年轻人冲入人群,凡是被他长枪碰到的强盗,不死便伤,力道之大,枪法之准,另人吃惊。 不管是倒在地上的,还是身受重伤的门派弟子,都吃惊地看着与强盗们战在一起的年轻人,他们只看到一个身影在数百人中游走,每一枪刺出,便有一人毙命,每一脚踢出,就会有几人飞出人群,而那些强盗虽然人多,却根本碰不到他的衣角。 很快,数百人的队伍,仅仅只剩下二十多人,二十多个强盗再也没有刚开始的那种狠劲,一个个身形开始往后退,再也没有一人敢靠近那打扮破旧的年轻人。 他就是一个魔神,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神,盯着萌生退意的二十多人,眼神变的凌厉起来,朝着他们大叫道:“即然来来,何必藏起来。” 正当白万里他们疑惑不解的时候,从远处的小树林中传出了一声大笑,紧接着便听道:“兄弟好实力,我是追风强盗团的首领孟达,不知兄弟如何称呼?” 接着,又是数百人从树林中走了出来,而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满脸胡子茬的大汉,约四十多岁,一看便知道是这些人的头领。 “孟达?”年轻人转过身去,盯着那大汉,“没听说过,今日你苦离去便罢,如果不服,便可再战。” 孟达脸色很难看,看着那浑身是血的年轻人,嘴角抖动,他心里清楚,如果单打独斗,自己不是对手,如果全体攻之,还有一丝希望,不过那时候,自己的兄弟们还剩多少就不知道了。 “哈哈……够爽快,兄弟们,撤……”随着他一声令下,剩下的二十多人顿时来了精神,四散而逃。 ………… “你们没事吧?” 来到白万里的面前,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看白万里发呆的表情,拍拍他肩膀,笑着朝躺在地上的许世文走去。 看着许世文身上的伤口,皱了皱眉头,“他的伤很重,必须短时间内治疗,立刻将他抬到城中。” 至始至终,几人都没有认出莫童,听到他说话的时候,白万里还在那里发呆,盯着莫童一个劲地看着,倒是那几名天山派的弟子,一个个开始将受重伤的那两名弟子抬起来,朝城中走去。 “还傻站在那里干吗,快来帮忙啊,万里,万里……” 莫童一连叫了好几声,白万里才反应过来,这个时候他终于将莫童给认了出来,连忙跑过去,“你是?童童……童童,你是童童?” 莫童很郁闷,“我当然是童童了,快点帮忙,世文受伤很重,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白万里并没有帮忙,而是跑向了一直傻傻发呆的刘依依,盯着他喊道:“依依,童童,是童童啊。” 莫童摇摇头,他再也不指望白万里来帮忙,而是亲自抱起了许世文跟在了天山派弟子的身后,朝城门走去。 “这才几年,就认不出我了?” 莫童摇头苦笑,将长枪扔向了身后那名灵云宗男弟子的手中,“兄弟,先帮我拿着。” 城门大开,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周家的一众弟子。 “我是乌河周家周翔,家中已经……” 走在最前面的是天山派弟子,看着周翔,冷哼了一声,不再理它,继续朝前走。莫童初来,根一不明白怎么回事,朝着周翔笑了笑,便不再说话。 ………… 几人并没有接受周家的邀请,而是回到了之前的客栈,由于几人的帮助,帮乌河城度过了难关,所以他们很受尊敬。 经过一翻忙碌,总算稳住了几个人的伤势,而其中一名天山派弟子由于伤势太重,还没有醒来。 “兄弟,我们天山派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赵鹏飞一定尽力帮助。”说完,举起手中的酒杯,先干为敬。 莫童笑了笑,说道:“赵兄说笑了,我只是路过此地,看不过才出手帮助,况且还关系到我的几个朋友。” “童童,你这几年都去了哪里?还有你怎么变的这么厉害?” 莫童看着白万里,笑道:“我吃是去了雪域一趟,对了,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唉,别提了,我们是受师命,到昊天城参加剑宗的比剑大会路经此地,哪会想到遇到这种事。” “比剑大会?” “嗯,剑宗一年一次的比剑大会,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去看一下?” 莫童苦笑,“我是很想去,不过我还要回元阳山一趟,所以……” “那真是太……咦,元阳山,你的家乡?” 以前也听莫童提起过,不过一直没在意过。 这时,一直不说话的刘依依接腔道:“其实也没什么,反正离比试大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们可以先陪你去元阳山,然后再去昊天城也行啊。” 白万里猛的一拍腿,笑道:“就是,我咋没想到呢,就这么说定了,我去和表哥商量一下。”说完,便急冲冲地离开了,天山派弟子也都找借口离开,只剩下莫童刘依依和两名灵云宗弟子。 经过刘依依的介绍,莫童也知道了两人的名字,男的叫候君集,女的叫文佩。不过这两人身上都有着伤,所以也没聊太久,全都回去休息去了。 莫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唉,好久没有闻过酒的滋味了,还真有些怀念啊。”说完,又饮一杯。 刘依依看着如同乞丐般的莫童,“这次的事情真是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我们……” 莫童无所谓地一笑,“这话你都说了好几便了,我们是朋友,朋友本来就应该互相帮助的吗。” 刘依依看着莫童那无所谓的样子,说道:“这两年你一直在雪域?听说那里危险重重,你……你是怎么过的?”其实她是想问,你的一身实力是怎么来的,不过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听到这话,莫童刚递到嘴边的酒杯停了下来,眼神有些焕散,想起这两年如同野人一样的经过。 “哼哼,怎么过?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说完摇摇头,好像很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转题道:“你们呢,这次出来怎么没看到向乾?” ×××××××××××××××××××××××××××××××××××××××××××××××××××××××票票,呼唤票票,接近十万字的更新了,兄弟们可以放心的看。 “向乾?”刘依依脸上有些难看,“他在进入灵云宗的第三个月练功走入火魔,死掉了。” 莫童看的出来,刘依依和向乾虽然平时表现的不怎么样,但必竟两人是一个村子走出来的,向乾的死,她很难过。 走火入魔!莫童有些不敢相信,向乾的个性他很清楚,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死掉,不过事已至此,他也无法挽回。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虽然两人交情不深,但也算的上是朋友,朋友离去,一时间他的心里有些不好受,抱起酒坛,丢下一句,“我去看看世文。”然后便离开,只留下一个刘依依。 看着莫离去的身影,刘依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对于莫童,她自己也不知道抱着什么样的心思,起初是讨厌,可是经过慢慢的接触,她发现莫童并不是那么讨厌,经过灵云山的事情,她更加发现莫童是那么的体贴,而且这次又救出自己,从来都没有经历过儿女私情,而且经常以冰冷的一面对待其它人的她有些不知所措。 “难道我喜欢上他了?” 脑海中刚一出现这种想法,便立马摇头否认,“不可能,我怎么会喜欢上他,只是对他有些好奇和仅有的感恩之心罢了。” 莫童来到许世文的房间门口,刚准备要要去开门,白万里便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莫童,先是一愣,然后笑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现在他正在休息,就不要打扰他了。” 莫童点点头,正准备要说什么,白万里接口了,“童童,我真不明白,你身上整天背着柄大斧,也不见你用。” 莫童一听白万里提起,这才恍然大悟,习惯了,所以在身上背着一把沉重的大斧,也没有再意,猛的一听白万里提起,他才灵光一闪问道:“如果让你将这大斧融化重新打造一把同样重量的长枪,你能不能做到?” 长枪?莫童看了一眼莫童身后的大斧,奇怪地问道:“你自己不就是一个铁匠吗,怎么,你该不会说你在铁铺做了两年什么都没学到吧。” 莫童苦笑,从背上取出那把大斧,递到白万里的面前,说道:“你先看看就知道了,我这两年在打铁铺为的就是它,可是一直找不出方法溶化它。” 哇! 大斧刚一入手,白万里显些因为体力不支而摔倒在地,连忙用两只手将之扶住,有些吃惊的说道:“好重,怪不得,怪不得你每天将它背在身上,如果随便往桌上一放,桌子还真承受不这这力量,少说也有一千多斤吧?” 莫童笑笑,“没有,九百八十三斤。” 白万里两眼一翻,小声道:“这有区别吗,真是个变态,每天将这么重的武器前在身上,要是普通人,早就累死了。” “怎么样,有没有办法?”莫童对这些不担心,他担心的是这大斧到底能不能溶化,这可是他的希望。 白万里眉头紧皱,打量了一翻大斧,然后说道:“这个不好说,这斧太过特别,至少是什么材料,我没见过,不过这天底下没有我办不到的事情,给我三天时间,我会给你一把满意的长枪。” 莫童呵呵一笑,嘀咕道:“呵呵,生孩子你就办不到。” 白万里白了他一眼,气呼呼地说道:“生孩子我是办不到,可是没有我,她们也生不孩子来。” 莫童哈哈大笑,“是啊,天底下除了你,没有男人了。” 白万里知道自己说不过莫童,也不多说,如今他有了事情,也想多研究一些,使出全身的力气,将大斧举起,比起两年前,他的力量大了不少,这大斧虽然重,可他也能拿着它走一段路程。 “好了,你就放心好了,三天之后,我会让你大吃一惊,哈哈……”说完,兴冲冲地跑回了房间,莫童一看没自己什么事,也只好回到楼下。 他很想看看白万里制造的过程,不过他也知道,这是白万里的秘密,所以也就也没有强求。 “许师兄没事吧,你的大斧呢?”刚一坐下,刘依依便发现莫童身上的大斧不见了。 莫童先摇头,然后说了一句,“被万里拿去了。”便不再言语,对于刘依依,他并不想有过多的纠缠,一方面是因为刘依依这人太过冰冷不喜欢说话,二来就是因为白万里的原因,所以从相识到现在,二人说过的话不超过二十句。 看着如同乞丐般的莫童,刘依依有些不舒服,朝着他说道:“我出去一趟。” 莫童没有回头,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仅仅是点点头表示知道,然后又继续喝着自己的酒。 看着莫童的表情,刘依依心里不是滋味,心里暗暗地说道:“喝吧,喝死才好。” ………… 莫童一个人喝了好久,一直到了下午,候君集与文佩走了过来,看着莫童面前的几个酒坛,两人暗叹一声。 “莫兄真是好雅性,怎么不见万里和小师妹?” 对于莫童,候君集仅仅只是见过一次,对他也没有太多的了解,只知道当时因为资质不好,所以没有入选灵云宗。 也许是因为这一年多以来,他一直都生活在冰雪之森的原因,现在的莫童并不善言语,变的比刘依依还不尽人情,遇到友好的人也只是报一微笑,其它人,他根本就是视而不见,要不是因为候君集与文佩与白万里等人同一个师门,也许莫童根本不会理他们。 “没事,不用管他们。” 候君集朝着文佩苦笑一声,知趣的不再说话。他们真不明白,这酒有什么好的,从进客栈以后,莫童几乎没离开过酒。 到了很晚,刘依依才回来,不过这次她的手里多了很多东西,全是生活用品,连文佩都有些怀疑,刘依依的性格她很清楚,可是她不明白,刘依依以前可没有逛街买东西的习惯。 刘依依提着一大堆的生活的用品,来到莫童的面前,将其中一包递到他的面前,说道:“这些是你的衣服。”说完,便离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候君集笑了,朝着文佩说道:“看来我这个小师妹是喜欢上莫兄了,我可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关心过一个人。” 文佩也笑着说道:“怎么样童童,需不需要我给你们搓和一下,嘻嘻,我们这小师妹很不错哦,在师们里可是被人称为冰山美人哦。” 刘依依的心思莫童不明白,不过自己的心思,他很清楚,除了忏忏,他不会喜欢上任何一个人,而且刘依依也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况且中间还夹着一个白万里,所以他听到文佩话以后,笑了笑,起身提着刘依依为他买的衣服,说道:“你们慢慢聊,我回房休息去了。” 候君集与文佩苦笑不已,文佩道:“不是吧,这么好的机会都不好好的把握,他是不是头脑有问题啊。”边说边指着自己脑袋。 “呵呵,不是他头脑有问题,而是精神有问题,不过说真的,我可从来没有见过小师妹这么关心一个人,平时在师门,她可是连话都不肯多说一句啊。” “嘻嘻,这下有好戏看了,万里对小师妹的心思大家可都是清楚的很哦,呵呵,有意思。” 候君集也笑的很心,“是啊,这万里喜欢小师妹,而小师妹呢喜欢莫童,但是这个莫童呢好像有心上人,这事好复杂啊,嘿嘿,还好,我们的事情就没这和复杂。” 文佩瞪了他一眼,娇嗔道:“什么我们的事情,先声明,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天山派的弟子在第二天便带着伤离开的乌河城,去了昊天城,而灵云宗的几人却暂时留了下来,原因很简单,许世文伤的太重,另一个原回就是白万里。 这几天白万里一直呆在房间里,对外面的事不管不问,每天三顿饭都有人专门送,一连四天,他都没有出来过,而且事先有他的警告,众人也不敢进入他的房间。 对于这种事,莫童也感到奇怪,白万里是为了自己的事情才如此做的,可是他就是有点不明白,打造武器是需要很多工具的,可白万里却反其道而行,根本没有见他开口或亲自购买过什么东西。 最重的一点是白万里之前说过,三天之内会给莫童一个答复,可是现在都已四天了,白万里连门都不出,要不是送饭的店小二时时向众人保证,他们都会以为白万里无声无息地死在房间里了。 “童童,万里这几天怎么了,你是不是知道?” 经过四天的疗养,许世文的伤势虽没有全愈,但也好的差不多了,最起码,行走并无大碍,只要不与人动手,便不会有事。 莫童苦笑,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说道:“其实这事说起来也怪我,我只是想让他帮我练制一把长枪,哪想到他这一进去就是四天。” 长枪?几人均是一翻白眼,白万里的能力他们最清楚不过,别说是一把长枪,就是十把二十把也要不了这么久的时间吧。 许世文聪明过人,再联系到莫童的事情,便有些明白了,笑道:“看来这次万里遇到难题了,你花费了两年都做不到的事情,他这么短时间能做到,呵呵。” 莫童也知道凡事不可强求,无奈道:“算了,再等两天,如果还没有任何的进展,就让他放弃,必竟不是什么大事,还是赶路要紧。” 候君集笑道:“我看这事有些麻烦,万里的为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除非自己放弃,不然,别人休息左右他的决定。” “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就这样等下去吧,离大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们还要去元阳山,还要与师门会合,这样会浪费很多时间的。”文佩有些着急。 刘依依提议道:“要不,你们明天先去昊天城与师门会和,我和童童再等他两天。” 莫童没有说话,候君集与文佩也没有回答,许世文无奈地说道:“我看也只能这样了,不过莫童你要记住,不管到时候事情进展如何,十天之内一定要阻止万里行动,这次师门对比试大会很重视。” 莫童点点头,其它几人也同意这个方法,一致表示赞同。 第二天,许世文、候君集与文佩三人收拾好一切,与莫童告别,先行去了昊天城与师门会合,留下莫童和刘依依等待白万里。 一直又过了三天,白万里也一直没有出来过,不过这三天之内,莫童对刘依依处处躲避,每当刘依依想和莫童说话之时,莫童便会找个理由离开,一点也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这让刘依依心里很不舒服。 这天,刘依依再次找到了莫童,没等莫童开口,便有些幽怨地说道:“你是不是很讨厌我?为什么一直不和我说话?” 莫童心里也是有苦说不出,连忙摇头道:“不是,当然不是,我是真的有事,哦,你先在这里,我去看看万里怎么样了。”说完,便急冲中地抱着酒坛离开了。 这几天莫童比初进城的时候好多了,穿上刘依依给他买的衣服,比之前强了很多,最起码不会被人认为是乞丐了。 看着莫童离开,刘依依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很想知道一些关于莫童的事情,所以才想处处找莫童询问,当看到莫童处处躲避自己之时,心里很不是滋味。 莫童并不是真的要去找白万里,而是不想面对刘依依,当他正准备回房间,经过白万里房间的时候,白万里的房门打开了。 “成功了,成功了,太好了,我成功了。” 白万里如同一个从别人手中抢走糖果的小孩子,一开门就大声地吼叫起来,让楼下正在喝酒的客人莫名不已,都以为遇到了疯子。 白万里一开门便遇到了莫童,立马抱住了愣在那里的莫童,“童童,我成功了,我终于成功了,哈哈……我就知道,这个世上还没有能难住我的事情。” 此时的白万里眼睛里的布满血丝,浑身上下脏乱不堪,而且还发出一股酸酸的味道,一看便知道是几天没有洗澡的缘故。 莫童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就这样被白万里抱着,这时刘依依小跑了上来,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说道:“真的成功了?” 白万里恢复了过来,一时间也没意识到自己的不对,直接拉住莫童往他的房间进,刘依依也跟在两人的身后,想看看到底是什么能另白万里如此兴奋。 刚一进门,莫童便发现了那把长枪,枪是根具莫童的身材来打造的,刚好高过他的头,枪尖很漂亮,与这个大陆上的任何一把都不同,三尖两刃,闪闪发光,能刺能削,枪杆全是黑色,凹凸不平,很适合手握,而且枪杆的必处有一个龙头,张着嘴吧,看不出来是什么用处。 “怎么样,漂亮吧,我花了整整七天时间才研制成功,哈哈,没想到这次竟然遇到了这么好的材料,这是我见过最好的一种金属,幸好我有方法,不然真不知道怎么溶化它,怎么样,喜欢吧。” 白万里滔滔不绝,莫童反而皱起了眉头,他在房间里没有发现任何的打造工具,仅仅只有一个看不明白的工具箱,和一箱他不懂的工具,这另他很费解,白万里到底是怎么样溶化大斧,又是拿什么打造的。 白万里似乎没有发现莫童的情况,而是跑过去费力地举起那把长枪,将其拿在手中,一边使用,一边说道:“这把枪经过我的经心设计,可以有多种用处。” 说完,随着他手随意一扭动,长枪顿时开始收缩,先是枪头收缩进去,接着一米多长的枪缩成了一个仅有用臂长的铁棍。 “这把枪不久可以随意收缩,可能变幻成长剑。”说完,他又翻过那黑色的铁棍,不知怎么捣弄,从那龙口中吐出一把怪形的短剑。 “怎么样,不错吧,嘿嘿,这还不算,还有更巧妙的,看仔细了。”说完,他又随意一扭,短剑收进龙口,变成了初始时的长枪模样,接着,白万里将长枪对准墙壁,手一抖,枪头竟然直接飞出,直接透墙而出,在枪头与枪枪杆之间连接着一根长长的铁链。 这一连窜的变化,不只是刘依依呆住了,就连莫童都有些不敢相信,这哪里是长枪啊,这简直就是多种武器的化身,千变万化吗。 白万里看到两人的样子,很得意地说道:“怎么样,很吃惊吧,不过唯一的一点缺点就是重量太大,我就这么使了一会,力气都快用完了。” 白万里的样子刘依依看在眼里,她下意识地问道:“有多重?” “九百八十斤,呵呵,看来我的力量也不小吗,能坚持这么久,对了,童童,你准备给这把长枪起个什么响亮的名字。” 莫童很喜欢,发自内心的喜欢,这把枪是大斧溶化而成,而这柄大斧出自元阳山,又是天然而成,所以他沉思了一会,吐出一句话。 “我看,就叫天元吧。” 第八章 “天元……天元,不错,嘿嘿,这个名字不错。” 白万里称赞的时候,刘依依还没反应过来,九百八十斤,她被这个重量给吓住了,莫童的力气大她知道,可也不能拿这种重量级的武器啊,要知道,一名普通的武士最多也就能力举千斤,就算莫童是一名武师,可他整天拿着一把近千斤的武器,根本不利于自己的行动。 接过长枪欣赏了一翻,内心颇有些得意,这次找白万里帮助还真算找对人了,将长枪收起,变成了根漂亮的龙头棍子,拿在手中,颇为轻便,比整天背着一把枪轻快多了。 “万里,你去清洗一下,我们已经耽误了七天时间了,不能再耽误了,我想过了,暂时不去元阳山,先去昊天城,等比试完以后再回去。” 白万里嘿嘿一笑,道:“童童,再跟你说件事,这个……这把长枪吧,在上面我留有记号,因为事先没和你商量,所以……” 童童不明白,留记号就留记号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有没有注意到,在长枪的尾部龙头的位置有我的名字。”说着,用手指向了那个刻有万里二字的地方。 白万里不说,莫童还真没有发现,经他这一指,还真有两个字,不过很小,很难发现,而且这两字刻的很有艺术,不经意还真发现不了。 “无所谓,对我来说,只要能用就行。” 白万里一听,挠了挠头,飞快地跑进房间收拾东西去了。 ………… 在乌河呆了七天,终于可以前往昊天城了,对于比试大会,他们都是第一次参加,三人心里都有些期待。 由于白万里有储物戒指,常用的东西几乎都在他那里,所以三人看上去,好像是来游玩的游客。 刚走到店门口,他们便遇到了三个人,三人的长相另人不敢恭维,看上去一个比一个丑,打扮也十分的怪异,本来他们没打算理他们,可是这三人好像故意与三人过不去一样,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哈哈……好标志的小姑娘,不知道有没有兴趣陪我们三兄弟喝几杯。”说话之人是走在三人最中间的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男子。 刘依依有些厌恶,不屑地看了那男子一眼,一言不发。他们之中就只有莫童不认识这三人,白万里和刘依依都听说过三人的大名,而且看他们的打扮也能猜的出来。 “梅岭三邪?” “呵呵,小子眼光不错吗,竟然还认识我们兄弟三人,不错,我们兄弟正是梅岭三邪,怎么样,即然知道我们兄弟的名字,还不滚远一点。”这男子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刘依依。 莫童没听说过梅岭三邪,他也不喜欢惹麻烦,不过自从雪域出来以后,他不但信心大增,性格也变了许多,对于这三人他一点也不放在眼里。 低头抚摸着手中的天元枪,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只见他双手一转动,枪头从黑色的龙头棍中钻出,那龙头棍也变成了正常的大小。 莫童的举动,白万里与刘依依都看在眼里,颇有些担心,对于梅岭三邪他们都很清楚,三人最低修为也是武师级别,不但手段狠毒,实力也不凡。 “啧啧……这武器不错,小子,你是从哪偷来的?” 嗖! 出枪!收枪! 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那灰衣男子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喉咙处已经出现了一个血洞,鲜血直往外冒。 “二弟,二弟……”身边的家伙扶住他们三人中的老二,大声地叫了出来,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他们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你……你竟然杀死了我二哥。”老三眼冒红光,拔剑便朝莫童刺来。 莫童神色不变,长枪一圈,直接化掉对方的攻击,接着便是一刺,一切都显的那么自然,一点也不拖泥滞水。 老三就这么被莫童刺中了心脏,瞪大了双眼,死不瞑目上。 “老三!”老大看着死去的老三,气愤不已,可是老二与老三都死在对方枪下,而且对方脚步都没动过,仅仅是挥动长枪,一圈一刺,便要了两人的性命。 明知不是人家的对手,他唯有逃跑,丢下二弟三弟,一个人逃跑。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老大心中这样安慰着自己,他恨透了莫童,在大陆上闯荡了这么多年,还从没有人像莫童这般,一言不和便开打的家伙。 想逃? 莫童的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看着逃跑的老大,双手随便一转,枪头直接飞出,朝着老大追去。 噗!长枪从背后直接穿过。 “我讨厌麻烦。” 莫童收回长枪,冷漠地说了一句。 三人从头到尾仅仅只有几句话时间,便全部死去,三个武师,在大陆上名气不小,可是看到这种情况,白万里与刘依依都感到背后发凉。 莫童变了,变的有些不尽人情,有些冷血,虽然白万里也讨厌这三人,可还没达到出手就杀人的地步,他以前认识的莫童不是这样。 仅仅两年不到,莫童如同变了一个人一般,变的有些让他不敢相认。杀人对他来说仿佛没有认何的不适,好像这些人该死一般。 “童……童童,你没事吧?”白万里轻轻地问了一句。 莫童收起长枪,抚摸了一下,笑道:“我能有什么事,这枪用着不错,挺顺手,谢了。” 白万里有些笑不出来,声音有些发颤地说道:“童童,你变了。” 变了?莫童笑笑,说道:“我没发觉,我一直都是这样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该死,杀他们跟杀一只凶兽没什么区别。” “不是的,以前的你根本不是这样,还记得第一次我们认识的时候吗,那个时候的你跟本不是这样。” 白万里还清晰地记得他们第一次认识的情景,那个时候,虽然那些黑衣人想对他们下杀手,可是结果,莫童仅仅是将他们迷晕,根本没有伤他们。 “呵呵……”莫童笑了,缓缓说道:“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如此,如果你心软,别人就会以为你怕他,处处找你麻烦,就像今天,如果我不杀他们,不但会受辱,这把长枪也会成为他们的物品,如果放过其中的一个,以后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来找你。” 近两年的雪域生活,却实改变了莫童,在冰雪森林中,他曾尝试着与那些凶兽结交,可是结果怎么。 看着白万里的表情,莫童拍拍他肩膀,笑道:“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强者为尊,善良也要看对像,像这些人,根本不值的同情,走吧。” 白万里内心翻腾不已,从七天前的第一次碰到莫童,他就感觉出了事情的不对,上百人,有八十多人死在莫童的枪下,他硬是不眨一下眼睛,直到今天,对方仅仅是语言上的冒犯,便将对方杀死。 刘依依走过白万里的身边,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没有说话,跟在了莫童的身后,莫童的变化,她从第一天就感受到了,同时她的内心也颇为难受。心里不由想起了莫童这两年的经历。 “雪域,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地方,能另一个人有这么大的改变。” 莫童看两人站在那里没有反应,叫道:“你们两个快点,天黑之之前,我们还要赶到晏阳小镇,不然就等着露宿野外吧。” 正文42、晏阳小镇闹瘟疫 晏阳小镇处于昊天与乌河城的中间,这里是一个小山区,由于偏辟的原因,很少有外人前往,居住在这里的平民非常纯朴,男耕女织,过着犹如桃源般的生活。 可是这里在五天前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小镇有一部分的居民开始感觉头昏眼花,肢体无力,最后不治身亡,刚开始还只有个别的几个人如此,最后越来越多,大部分人都得了这种怪病,镇子里的医生也没有预防的办法。 五天下来,这里的居民已经死了不下二十人,最后经这里的医生断定,这种病有非常强的传染能力,凡是与这种病人接触的人八成以上都会染上这种病。 最后经过商议,将这些死去的人全部烧掉,得这种病的人全部与正常人分开,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镇上的人发生了争执。 ………… 这天,莫童三来到了晏阳小镇,在这之前,莫童也来过这里,这里民风纯朴,非常好客,所以这次才决定晚上停留在这里休息。 可是今天的晏阳小镇与几天前大不相同,店铺关门,行人少,在这些人的脸上再也看不到以往的笑容,好像发生了重大的事情一般。 “童童,我怎么发觉这里怪怪的?”骑在马上,打量着周围的人群,白万里表情有些怪怪的。 刘依依附合道:“我也有这种感觉。” “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有疾病,有轻有重,根本支撑不了多久。”莫童说完皱了皱眉头,朝着两人说道:“你们小心一些,不要接近这里的人,不然会也会感染上这种病。” 瘟疫! 莫童的脑海里浮出了这个另人害怕的词,他之前也见过这种事情,是因为一些死尸没有得到很好的处理,才引起的。 “尽量不要用嘴呼吸,这镇子里的空气都被污染。”莫童提醒道。 “瘟疫?你是说这里的人都感染上了瘟疫?” 听莫童的口气,刘依依的脸色开始变了,她不是富贵人家出身,自然知道这种事情,所以一时间,她脸色开始发青。 “不用担心,这种事情没发生多久,还有的治,几天前我来过这里,这种瘟疫是最近几天的事情,你们小心一些就行了,我去找个人问问。”说完,莫童便骑着马朝着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去。 刘依依相拦没有拦住,被白万里给叫住了,“不用担心,童童是一名医生,他的医术我没有见怎么样,不过自保还是行的。” 莫童来到那人的面前,下马朝着那人问道:“这位老哥,向你打听件事。” 那中年人,看到莫童是个陌生的面孔,连忙躲开,朝着莫童说道:“离我远点,快点离开这里,不然你们会没命的。” 莫童心中有着说不出的难受,这里的人很好相处,最起码在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的时候,还在担心着别人的安危,朝着那中年人走了几步,笑着解释道:“老哥不用怕,我是一名医生,对这里的事情感到奇怪,只是想问问,这里是不是发生过战争。” 战争?中年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说道:“我从出生就没见过这里发生过战争,哦,你是说……我们的病是由死人引起的。” 中年人很聪明,至少莫童是这么认为的,自己只是随便一提,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笑着解释道:“不错,不过这病还有得治,只要找到根源,就可以根治。” 只是莫童心里却疑惑不解,即然没有发生过战争,这种死人才能引起病是怎么来的呢? 那中年人有些激动,立马抓住了莫童的手,不过他很快意识到事情不对,连忙又松开,脸上露出惊喜,激动地道:“小哥是说这瘟疫还有的治,你真的有办法?” 莫童笑笑,指着白万里与刘依依两人说道:“不过,我们今天刚到这里,还不熟悉这里情况,希望老哥可以给我们三人找一个住的地方,今天晚上我就先为老哥治疗,看看情况,有没有根治的办法。” 中年人看着年纪青青的莫童,虽然心中怀疑,不过他对这种病已经绝望,即然对方想试,他又何必拒绝,激动地道:“这个小哥放心,我明天去和镇里的管理人说一声,你们就先到我家里住一晚。” 当晚莫童便开始为中年人把脉治病。 “小哥,怎么样,还有没有希望?” 莫童眉头紧皱,这种病看似像普通的瘟疫,其实不然,这种病以前听师傅讲过,只有经常出入坟墓的盗\\奇//书\\网//墓者才有可能染上的疾病,因为这种病是由于尸体长期在地下吸收阴气才形成的,传染性极强。 而埋进地底的尸体怎么会无缘无故的传到这个小镇,而且大陆上盗墓者极少,根本不可能来这种小地方,唯一的解释就是有大量的坟墓被人挖出来,才造成整个小镇都出现这种情况。 “放心吧老哥,我只要开出一幅方子,便可治愈,只是这方子有些怪异。” “没事,只要能治好病,不管是什么药,我都能接受。” 莫童想了想,便开始提笔写了起来,药方很简单,童子尿加白糖,只要每天三次,三天即可痊愈。 当中年人看到这药方的时候,脸色变的难看了起来,“小哥,这白糖吗,还说的过去,可是这童子尿就……” 白万里在一旁也猛点头,他还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童子尿可以治病的说法,插嘴道:“童童,你确定?” 莫童笑道:“其实这种瘟疫是从死人尸体而来,阴气极重,而童子尿刚好含有很强的阳气,自然可以治病,只是很难让人接受罢了。” 何止难以接受,根本就接受不了,不过莫童也没有办法,只好向中年人提出了一个建议,“老哥,你看这样可好,你自己收集一些,摆个铺子,然后向他们收费治疗,不要提药中的成份就行了。” 中年人一想也只能如此,便告辞去和家人商量去了。 等中年人一走,莫童便皱起了眉头,朝两人说道:“这事有些怪,我怀疑有人从中做怪,故意为之。” “怎么说?难道还有人想对小镇里的人不利?” “不是,如果我猜的没错,对方不是想对这里的人不利,而且附近的镇子,这里只是一个受害者而已。” 白万里想了想,说道:“这事不该我们管,明天我们就出发,离比试大会没多长时间了,到了昊天城,我们还要与师门会合,没太多时间管这里的事情。” 莫童也知道没办法,点点头说道:“如今也只能这样了,等比试大会结束,我会到离这不远的其它小镇看一下,如果我猜的不错,应该是有人将这里坟墓里的尸体全部弄了出来,想得到小镇上的某些东西。” “先不要想太多,明天我们就离开此地,反正有了药方,这里的居民安危算是保住了。”白万里也不想惹太多事,只要自己没事就行。 “如今也只能这样了,我们先休息吧,明天不要向老哥辞行了,直接离开就行。” 正文43、三个人的恋情 第二天,天刚微亮,三人便不辞而别,离开了晏阳小镇。 抛开了所有的念头,不再想晏阳小镇闹瘟疫的事情,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骑着马,迎着风,非常狭隘。 “童童,如果到了昊天城,以你的实力参加比剑大会,一定能拿第一名,呵呵,第一名的奖励可是很丰富的哦。” 白万里一路嘴里说个不停,看着老是只顾喝酒不聊天的莫童,觉的没什么意思,便开始打趣。 听到白万里的话,猛地喝了一口酒,无所谓地笑道:“比剑大会是比剑,我使枪,根本不符合条件,比什么。” 白万里一愣,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刘依依在旁边接着道:“其实比剑大会只是这次比试的名称,并没有规定一定要用剑,用什么武器都无谓的。” 在内心里,刘依依还是很希望莫童参加的,奖励的大小无所谓,最起码可以让灵云宗的人看看,当初没留下莫童是个多么大的错误。 白万里一听,笑道:“依依说的对,凭你的实力,别说第一名,就算是我们灵云宗的那些师叔们都不一定是你的对手,嘿嘿,到时候,比试结束,整个大陆都知道大陆第一天才莫童跟我是好兄弟,我的名声一定会打的很响。” 莫童摇摇头,心想:“别说是大陆第一天才,就是你那匠神传人的资格都可以名扬整个大陆。”不过他没有说出来,举起酒壶,正准备喝上一口,接过他一愣。 没了!将壶底朝天,向下倒了倒,一滴酒都没有倒出。 “哈哈……幸好我有准备,接着。”白万里看着莫童的样子,哈哈大笑,手一翻,一大坛还未开封的好酒出现在手中,朝莫童扔了过去。 刘依依看到这种情况,皱了下眉头,劝道:“少喝点,对身体不好。” 嗯!白万里听到这话,觉的不对,刘依依从来没有关心过任何人,至少在他的印像中没有,总是一幅冰冷的脸色,正因为如此,才会对她倾心,可是两年下来,刘依依对他根本没有任何的意思,可是现在,这话竟然出自她的口中。 看着刘依依那微红的脸蛋,白万里心里如同针扎一般,脑袋稍微一转,朝着莫童道:“童童,一年前,忏忏到去了灵云宗一趟,不过没有找到你,又回去了。” 听到忏忏这个名字,刘依依脸色有些不对,扭过头,不再说话。不过这话到了莫童的耳中,却如同惊天炸雷,“忏忏去了灵云宗?那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看到莫童焦急的样子,刘依依心里更难受了,虽然极力去忍耐,可是她的脸色却骗不过白万里。 “好像回悍水城去了,听她的语气,好像是准备到悍水城王大叔那里等你的消息。” 大叔那里?等我? 得到了这个消息,什么比剑大会,什么昊天城,都已变的不再重要,现在他一心想回悍水,两年没见忏忏,他的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当年谢忏忏的不辞而别,对他的打击非常大。 “不行,我要回悍水一趟,你们两个先去昊天城,我现在就回悍水。”莫童失去了以往的冷静,立即调转马头,准备往悍水城赶去。 刘依依急了,“你现在回悍水也不一定能碰到忏忏,现在剑宗的比试大会吸引了大陆上很多武者,说不定忏忏也去了昊天城呢。” 一时间,莫童心里拿捏不定主意,不知道是该回悍水还是去昊天城。 “剑宗的比试大会,几年才举行一次,大陆上的很多武者都想一赌天下豪杰的风采,忏忏小姐没有理由不去的,到时候到了昊天城,借用许师兄家族的力量,说不定能找到也说不定呢。”刘依依看自己的话起了效应,便接着说道。 本来莫童回悍水,白万里心里也挺高兴,可是经过刘依依这么一说,他也只能劝道:“不错,如果去了悍水城,你扑了个空,就白跑一趟了,而你现在去昊天城,如果碰到自然好,碰不到再回悍水也不迟啊。” 莫童一听有理,便说道:“也好,去先去昊天城看看,希望忏忏会去那里。” 他这句话无疑如同一根刺一般,扎在了刘依依的心里,她实在想不通,那个谢忏忏到底是好在哪里,是比自己漂亮,还是比自己温柔,为什么莫童会对她如此倾心,而自己付出的,却一点回报也没有。 看着刘依依的脸色,白万里也觉得自己刚才的做法有些不对,毕竟莫童是自己的兄弟,而且人家也没有对刘依依有什么非份之想,想到这里,他便转移话题道:“对了童童,你都回来几天了,还没有说说这两年你都到哪去了,发生什么事,为什么突然间实力大增呢?” 这句话无疑问到了谢忏忏的心里,紧紧地盯着莫童,想听听关于他这两年发生的事,到底什么原因才使他变化如此之大。 果然,如果是刘依依问起,莫童也许不会回答,可是这话是白万里的问的,他自然不能不答,脸上露出了回忆之色,说道:“我从灵云宗一出来,便去了雪域,最后无头无脑地摸到了冰雪之森的深处。” 雪域,冰雪之森? 白万里的思路开始凝固了,雪域还好说,最起码只要小心一些,还是可以生存下去的,可是被称为死亡禁地的冰雪之森?这有些太不可思议了,当时的莫童有什么样的实力,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你是说你去了被称为死亡之地的冰雪森林,而且还在里面生活了近两时间?天啊,太不可思议了,听说里面凶兽纵横,就算是达到了武皇之境,在里面也有着生命危险,可你……” 莫童苦笑道:“武皇之境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就算是现在的我,再多几倍的能力如果运气不好的话,也只有死路一条。” 白虎的实力就不用说了,那只冰雪铁甲龙的实力就算是两个,甚至三个莫童也不一定能够胜出。更何况,里面还有一些恐怖的背刺龙,大地之熊等神秘的凶兽。 “那你是怎么生存下去的,就没有遇到过强大的凶兽?” “有,怎么没有,不但遇到了,而且还遇到了好几只,刚进冰雪之森第一天,我就遇到了冰雪铁甲龙,当时它正和一只雪地雄狮战斗,也正因为如此,才能逃过一劫。” 白万里吃惊不已,“天啊,冰雪铁甲龙,雪地雄狮,这些可都是传说中才有的凶兽,你竟然遇到了,不但遇到了,而且还没事。” ………… 一路上,莫童跟两人讲着雪域所发生的一切,什么白虎啊,什么狼群啊,听的两人是目瞪口呆,吃惊不已。 对于莫童的经历,两人都是佩服的不得了,遇到了绿毒巨莽不得没事,还喝了人家的血,成就了百毒不侵。与冰雪铁甲龙遇到了两次,都平安无事,甚至还有一次正面相逢。遇到了大量的魔狼,还能自创身法,这种运气,真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三人就这样一边听着莫童的历史一边赶路,在三天后,终于来到了昊天城,当他们来到昊天城的城门的时候,才发现,时间过的是如此之快。 正文44、昊天城的碰撞 昊天城还是这么热闹,排成长队的人群等待着进城,一切都和上次莫童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只是这次人群中大部分都是身背武器的武者。 “这么多人,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们啊?第一次进城还要花钱,这剑宗是不是穷疯了?” 白万里受不了这种气氛,他是富家公子出身,而且悍水城也没有这么多的规矩,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阵势。 刘依依虽然不是第一次来昊天城,可是她对这种事情,还是非常讨厌的,皱着眉头说道:“照这样等下去,到天黑,我们也进不了城。” 看着身边一个个不脸的表情,莫童突然做了一个让人惊讶的动作,牵着马匹,朝着两人说道:“你们跟我来,我有办法。”说着便往人群前方守卫的方向走去。 真的有办法?白万里也不知道,不过总比站在这里等强的多,跟着莫童走了过去。 此时,几个剑宗的普通弟子正在做着检查工作,这次的守卫明显比以前多上了几个,临近比剑大会,加强工作也是应该的。 经过一翻观看,莫童的脸上顿时变了样,由刚开始的不耐到现在的笑容,简直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一个唱戏的。 “嗨!兄弟,你还在这里守门啊,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莫童的表现,如同见到了一个多年的老朋友,竟然让门口的那守卫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而且心里还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认识他。 莫童不等那守卫说话,直接搂住了他的肩膀,笑道:“看你那什么表情,给,这是还给你的,说真的,要不是前段时间,你借给我这五十两银子,我根本不会有今天,怎么样,认不出来了吧。”说着便塞给那人两锭银元宝,而且还故意在那人面前转了一圈,显示自己与以前的不同。 一直站在不远处的白万里朝身边的刘依依说道:“我就说吗,他怎么可能有办法,原来和这剑宗弟子认识,看来关系不错,呵呵,这下好了。” 刘依依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不过她总觉的这事情有些不对,至于哪个地方不对,她看不出来。 经过莫童这么一闹,那守卫也笑着接过五十两银子,拍了一下莫童的肩膀,笑道:“你不说,我还真是差点认不出来,怎么,才出去几天就发财了?” 其实那守卫一直到现在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自己什么时候借出去钱了,可是白来的钱他可不能放过,做戏也要做足样子吗。两人的表现真的如同很久不见的兄弟一般。 莫童笑道:“呵呵,是发了点小财,这不刚从悍水城回来吗,对了,我这有两个朋友,第一次来昊天城,你帮忙给办个证明。” “放心好了,包在我身上。”说完,朝着旁边的一名守卫道:“师弟,带我这两个朋友去办个证明,费用就算了。” 就这么被莫童一闹,三人没花一分钱便轻轻松松地进了昊天城,刚一进昊天城,白万里便哈哈大笑,“童童,真有你的,明明有朋友,你还让我们在后面排队排上半天,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什么朋友,我根本不认识他。” 一句话便让白万里愣在了当场,“什么,你不认识?” “我当然不认识,我这才是第二次来昊天城,怎么可能认识他?” 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白万里有些郁闷地说道:“即然你不识,那你刚才还和他那么亲密,而且你还说还人家的钱。” 莫童笑了,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笑着说道:“这个世界,只要有了钱,就好办事,不过,给钱也要讲究方法的,总不能让人家都知道我在贿赂他吧。” ………… 昊天城这两天特别的热闹,行人比平常多了一倍有余,而且大部分都是武者,一个个拿着武器,走在大街上,给昊天城添了几份色彩。 三人牵着马匹,在城内逛了一圈,几乎每个客栈都客满,硬是没有找到一家有空房的店。 白万里手里无聊地玩弄着一个还没吃的苹果,叹气道:“唉,看来我们还只能去麻烦表哥了,不然我们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莫童也有些无奈,朝着身旁的刘依依问道:“你们师门难道就没有联系的方法?” 刘依依摇摇头,说道:“没有,当初我们下山的时候便讲通了,我们几个算是下山历练,一切都要靠自己,所以……” “看来只能去找世文了,万里,这里你应该比较熟,你带我们去世文家。” 白万里两眼一翻,没好气地道:“我熟?我这可是第一次来昊天城,怎么可能知道表哥的家在哪里,不过,许府在昊天城一带也算有点名气,只要稍微一打听,便可知道大概的方向。” “就是他们……” 正在三人商量着怎么办的时候,从对面来了两个剑宗的弟子,其中一个与莫童也算是老熟人了。 “穆君豪?” 看到眼前的这个人,莫童的脸色有些难堪,这个穆君豪给他的印像太深了,从下山之后,两次碰到他,两次都大打出手,而且两次都身负重伤。 “哼,想不到你还有胆来昊天城?”穆君豪的脸色变的阴狠,自从上次被莫童打伤之后,他一直闭关苦练,同时让同门师兄弟注意着昊天城的一举一动,只要发现莫童的踪影,便立马向他汇报。为的就是有一天能报此仇。 两年了,两年来他的实力大增,不但剑法高超,他的实力也突破致了武师级别。 “童童,怎么回事?” 看到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白万里有些担心的问道。 莫童摆摆手示意白万里不要插手此事,对着穆君豪说道:“我的行踪来轮不到你来管,今天这事是我们两个人的恩怨,我不希望别人来插手此事。” 拔出自己手中的长剑,直指莫童,“放心,我还没有傻到去得罪灵云宗的弟子,今天不管谁输谁赢,一切都是我们两人的事,与其它人无关。” 莫童嘴角露出一丝阴笑,他等的就是这句话,对于剑宗,以自己目前的实力还得罪不起,有了这话,他便可以狠狠地教训穆君豪。 “剑师?他是一名剑师,童童,你……你要小心。” 白万里看到长剑的光茫,以及穆君豪发出的气势,立马知道了此人实力不凡,有些担心,不过想到乌河城莫童片刻间斩杀梅岭三邪情景,到嘴的话立马改了个样。 哼! 莫童从腰中取出了那根龙头棍,双手紧握,随即一扭,随着咔咔声响,龙头棍成了一把一人多高的长枪。 “我倒要看看这两年你的实力有没有提高?”穆君豪看到莫童手中的长枪,眉头一皱,接着长剑直刺而来。 这一招纯碎的试探,三分攻,七分守,对于他这个做法,莫童根本不怕,长枪,枪势一变,大喝一声:“吃我一枪。” 正文45、五行之道 呛! 莫童手中的长枪与穆君豪手中的长剑相碰,发出刺耳的声响。 痛!这是慕君豪唯一的念头,莫童这一枪简直犹如万斤压鼎,显些拿捏不住,紧了紧手中的长剑,向后退了两步。 对于莫童的力道,他两年前便见识过了,那天生的神力,一拳之威便可以与武皇境实力比肩,而如今。 他的实力又提升了! 手握长剑,离莫童三米多远的距离,以莫童为圆心,围绕着他的周围转悠而不敢攻击,反观莫童,则是手持长枪,站在原地转动,盯着穆君豪,一点害怕都没有,反而他那嘴角露出的笑容,将他此时的心情表露无疑。 两人的战斗,引起了街上正在逛街的武者,都围在一旁观看这两名年轻人的战斗,一个剑宗服装的弟子,一个无门派的散修。 “好一把神兵利器!” 在白万里的身边,一名约四十来岁的中年道人,盯着莫童手中的那把三尖两刃的天元枪赞叹道。 忽然间,莫童停下了身形,站在原地,不管穆君豪如何转,他都不管,而且还慢慢地闭上了双眼,仿佛胜利在握一般。 在他的身上,隐隐约约出现一道道光茫,先是白,接着便是绿,依次是蓝、红、黄。一道道光圈从头到脚,然后再到手臂,最中消散在手中的长枪之上。 天地五行之道。自从上次在雪域悟得枪得,他的实力简直就是越级飞升,他当时就隐隐猜到,只要自己全部悟通此道,便可达到武师巅峰境界。 而如今,他在这一次的战斗之中,再一次进入了悟道的过程,感悟着周围空气中的五行灵气,心中一心想着与之交融,慢慢的,他的脑海之中,周围的一切都清晰无比,简直比自己看到的还要清楚,而且就连身后,以及穆君豪的一举一动,都清晰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天地灵气,分为五行,五行相生相克,只要悟通此道,修为提升之快可以另人吃惊,而莫童好像掌握了一种全新的修行方法,只要将自己的心神融入五行灵气中,与身体交融,体内的武者心经心法便会自动运行,简直比身入灵脉修行速度还要快。 莫童的变化穆君豪全部都看在眼里,他的心中震惊无比,他不明白莫童为何会如此狭隘,这个时候竟然没有一丝担心。 慢慢的,他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他明明看到莫童就在他的眼前,可是却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奇?穆君豪的额头开始出现汗水,“不行,不能再等了,先下手为强。” 书?他有些拿捏不住,多年来的修行在今天竟然完全派不上用场,对于莫童,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觉,他明明就站在那里,可是自己还是忍不住担心,要是莫童主动攻击,他还有信心,可如今,他站在那里,自己的信心竟然完全消失。 网?“剑血红莲。” 穆群豪大喝一声,手中的长剑变的通红,犹如一朵血色的红莲,直接砸向站在那里不动的莫童。 他实在忍不住了,到了不得不出绝招的地步。一朵血色的红莲仿佛张着大嘴,将莫童吞噬的样子。 举枪、横扫。 仅仅简单的两个动作,莫童的脚步连动都没动一下,甚至他的眼睛都没有睁开,长枪便直接将那朵血色的红莲打散,挡住了穆君的攻击,同时,他右臂稍抖,枪杆便将穆君豪震出了十几米开外。 噗! 吐出了一口鲜血,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不甘心,两年的怒力,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两年前,自己还可以与莫童一战,可是两年后,他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站稳了身形,双手再次握住手中的剑,双脚发力,顿时他的身形飞起,长剑在空中发出耀眼的白光,大喝一声:“力憾千军。” 周围的武者都忍不住后退了几步,身上的袍子飞起,所有人都被这强大的招式所震憾,白万里瞪大了双眼,刘依依握紧拳头。一个个都为莫童担心。 而场中的莫童手腕一翻,长枪翻转一百八十度,枪头朝向自己,而那枪尾的龙头直接对准了半空之中的穆君豪,同样,莫童没有移动身后,仅仅是简单的一捅。 碰! 穆君豪的身形再次飞出了十几米开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力,两人的实力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万剑归宗。” 长剑随着他的右手一扔,直直地飞出,超过头顶,双手变幻,头顶上空的长剑以一种诡异的形态变化开来,一变二,二变三……最终,头顶数十把长剑漂浮在头顶。 穆君豪震怒了,使出了还未熟练的拿手招式。 万剑归宗,剑宗绝学,非信任弟子不可学,拒说练到极致,犹如千千万万把同样的剑攻向敌人,就算对方有千军万马也不足以挡的住这强大的一招。 显然,穆君豪的实力不到,根本发挥不了万剑,不过仅仅数十把也另在场的观众所震惊,剑宗的绝学,他们终于大开眼界,看到了剑宗的成名武技。 随着穆君豪的*纵,数十把长剑如同长了眼睛一般,朝着莫童飞去,这时的莫童终于睁开了双眼,将手中的长枪翻正,双脚微开,成八字形。 呛!呛!呛! 长枪与空中的数十把剑擦出了火花,整条街都听到这金属之间撞击的声音,每一次相撞,空的剑便会少上一把。 很快,数十把剑根本没有击中莫童的衣角,便全部被击的无影无踪,最终只胜下一把长剑,飞回到了穆君豪的手中。 噗哧一声,穆君豪再出吐出一口鲜血,最终体力不支,摔倒在地,整个打斗的过程,也就最后的一招万剑归宗能让莫童移动身形,其它的几招根本无用。 周围的观众惊呆了,这样的战斗简直出乎他们所料。 白万里与刘依依也惊呆了,同样都是武师境界,中间的差距地是一个天,一个地,根本无法比拟。 刘依依也是武师境界,可是她知道,如果让她去接那招万剑归宗,根本只有挨打的份,别说万剑归宗,就是那招剑血红莲她都接不住。 现在他们终于明白自己与莫童之间的差距了,简单的一击,漂亮的一枪,每次仅用一招便可以化解剑宗的绝学,这简直和他们认知的相差太大。 “童童真的变了,变的有些让人惊讶,让人不敢相认,十八岁,天啊,他只的只有十八岁?”白万里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站在那里,口中喃喃自语。 “童……童童……”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听起来有些疑惑,又含有一些激动的声音从人群响起,在这寂静的大街上显的是那样的响亮。 “童童……” 显然有些不敢肯定,再一次喊了一声。 轰! 莫童脑袋炸开了花,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面孔。盯着慢慢走向自己的女孩子,他呆住了,几年的思念全部涌向心头。 “忏忏。” 正文46、久别重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两个人的眼神紧紧相连,谁也不愿意离开,比起两年前,谢忏忏变的漂亮了。 淡黄色的武士裙,可爱如洋娃娃般的脸蛋,一切还是那么的迷人,给人一种活泼、调皮的感觉,与刘依依的那种冰冷的美是个鲜明的对比,这样的一个女孩,就算她犯了天大的错误,也不会让人生起气来。 而两年后,莫童的变化无疑是最大的,虽然比起以前有些瘦,但是浑身上下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比以前更帅气,而且两年前的那种莫童和现在比起来,无疑现在的这张脸给人一种成熟感。 虽然相隔不过数十步,两人却感觉有着万里之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两个俊男美女,仿佛他们多说一句话,就会打扰了两人一般。 奔跑、相抱,仅仅两年,千言万语全部抛之脑后,两个人就这样仅仅地抱着,一句话也不出来,谢忏忏那高兴的泪水襟透了莫童的后背。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知道吗,我偷偷跑出来以后,去灵云宗找你,没找着,又到大叔那里等了你一年,呜……。” 听着谢忏忏的哭诉,莫童对于她两年前不辞而别的事情再也生不出一丝气来,看着梨花带雨的谢忏忏,劝道:“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哭鼻子,这么多人看着呢。” 第九章 “我不管,我就哭,呜……你一走就是两年,知不知道人家想你想的好哭。”一边哭,一边用双手捶打着莫童的后背。 莫童的鼻子一酸,差一点哭了出来,将谢忏忏的身子扶正,长枪立于地上,用手轻轻地擦着她脸上的泪水,一幅大人教训小孩子的语气道:“看你,都这么大的人了,奇s[书]s网还耍小孩子脾气,羞不羞。” 谢忏忏再一次抱住莫童的腰,语气有些倔强地说道:“从今以后,再也不会让你离开了,不管谁反对也不行。” 看着大街上这么多人,莫童被看的也有些不好意思,小声地说道:“好了,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到时候有什么话再好好的说,这里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呢。” “哦。” 被莫童这样一说,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她也觉的有些不好意思,有些害羞地应了一声,便紧紧地抱住了莫童的胳膊,如同一个树袋熊一般,不舍的放手。 两人的表现,莫童的温柔,以及那痴情的眼神,都让站在旁边的刘依依觉得如同针刺一般,狠狠地刺着自己的心脏。 她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上了莫童,就在乌河城第一次遇到莫童的时候,便已经喜欢上了他,她多么希望自己与谢忏忏调换一下角色啊,想到莫童对自己的不理不踩,甚至处处躲避的样子,她就觉的心酸。 就在两人温存的时候,人群已经渐渐地散去,晕倒过去的穆君豪也被那名跟着而来的剑宗弟子带回去,莫童领着谢忏忏走到白万里与刘依依的身边。 朝着正在发呆的刘依依介绍道:“这是依依,灵云宗的弟子,这次是来参加剑宗主持的比试大会的。” 听到莫童的话,刘依依才反应过来,看着面带笑容,一脸幸福地谢忏忏,她脸色有些不好看,朝她点点头。 反而是谢忏忏,看到刘依依的样子,脸上挂着招牌试的可爱笑容,甜甜地笑道:“依依姐,你真漂亮。” 刘依依被她这么一说,笑了笑,说道:“你也很漂亮啊。”其实她的心里却是想道:“我要是漂亮的话,莫童就不会处处躲着我了。” 一旁的白万里看到两人亲蜜的样子,打趣道:“现在好了,有情人终成眷属,嘿嘿,是不是要请我们大吃一顿啊。” 谢忏忏很奇怪地没有插嘴,一脸幸福地靠在莫童的肩膀上,而莫童却笑道:“好了,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再说吧。” ………… 昊天城最大的酒店明月酒楼一间豪华的客房内。 一名二十多岁的女子盘膝而坐,面前放着一张古琴,雪白的长裙在周围铺开。在白衣女子的面前坐着一名六七十岁的老者。 “小姐,小少爷的行踪已经打探清楚,如今正在昊天城。” 白衣女子起身,脸上露出一丝惊喜,“真的,那爷爷知不知道?” “老爷还不知道,不过老爷现在应该在元阳山。” 这一老一少,乃是幻海城莫家的老管家莫忠与大小姐莫韵,莫家在整个大陆有名的古老家族,与各大宗派齐名,实力强横。 “忠叔,那我弟弟现在在哪里?我想去见他。” 莫韵有些激动,自从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弟弟以来,他一直寻找,都十多年了,十多年来,毫无音迅,而一年前,老管家莫忠终于打听到了弟弟的行踪,可是当他为到元阳山的时候却扑了个空。 世家的水很深,而且她的弟弟是莫家的直系继承人,如果自己是个男孩,说不定受害人便是自己,弟弟刚一出生,便被有心之人所害,最终踪影全无,而父母也因为此事一病不起,最终病故身亡,如今终于知道了弟弟的所在,她自然忍不住要见他。 “小姐不用着急,如今小少爷非常安全,而且还会在比剑大会中出现,到时候自然可以见到。” 莫忠一想到今天在大街上见到的情景,便忍不住内心高兴,十八岁的武师巅峰,而且还悟出了道之所在,这就表示着,只要有时间,他便可以达到圣之境界,这样的天才,在大陆上是百年难得一见。 “那忠叔,弟弟现在怎么样,和谁在一起,还有,他叫什么?”莫韵急想知道自己弟弟的一切,便焦急地问道。 老管家莫忠笑了笑,站起身,笑道:“小少爷名叫莫童,刚好也姓莫,呵呵……他现在可了不起,剑过的天才弟子穆君豪在他的手下根本过不了一招,而且他长的和大少爷非常像,如果小姐见了他,一定会大吃一惊。” “莫童……莫童,忠叔,你刚才说什么,剑宗弟子穆君豪?到底是怎么回事,忠叔,你将弟弟的一切全部说出来,我……” 莫忠笑了笑,也不想看到她焦急的样子,说道:“其实小少爷当时出事的时候,被药王花无言给救走,并收为弟子,一直到三年前,花无言死后,他才下山,当时他一直在一家打铁铺工作,到了灵云宗招慕弟子的时候,他与一帮朋友到了云灵山,最后落选,从那之后,他的行踪便消失了,一直几个月前,乌河城一场大战,他的出现解救了整个乌河城,然后得知剑宗比剑大会,才来到了昊天城。” 听着莫忠的讲说,莫韵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不过在听说莫童去灵云宗失败而回的时候,说道:“灵云宗有眼无珠,哼,没选上更好,药王的弟子,呵呵……弟弟运气也够好的。” 随意她想了想又道:“忠叔,你给爷爷报个信,他找弟弟都找了十几年了,让他也高兴高兴。” 正文47、被人跟踪“少爷……有几个年轻人,说是您的朋友,您看?” 许家大院,许世文正在舞弄着一套剑法,忽然听到一个仆人站在练武场外朝自己小声地恭候着。 一听是几个年轻人,许世文收了剑,略一思考,脸上露出了笑容,摆摆手,说道:“好了,你先下去吧,我知道了。” 这个时候能来许家大院的年轻人,除了白万里与莫童之外,他想不到还有其它人,将剑收起,面带微笑地朝着自家门外走去。 ………… “没想到,表哥家这么大,怪不得我爹总说他们家族的势力在整个大陆齐比各大宗派呢,啧啧……你看看,这几个字,写的多有气魄,不过就是觉的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自从一来到许家门口,白万里的嘴就没有停过,一个劲地说个没玩。 “是挺气派的,气派到连一个门卫都没有,这么大的家族好像根本看不到几个人。”莫童也跟着接了一句。 他这么一说,几人才意识是哪里不对,从他们来到这里,在门口站了这么久,除了刚才一个开门仆人外,竟然没有看到一个人的身影。 谢忏忏晃了下莫童的胳膊,小声地说道:“不会是我们走错地方了吧?” “许家在整个大陆都有名,而且在整个昊天城,也就这么一家才配得上,应该不会走错。” 说话的是刘依依,不过当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意识到自己多此一举了,因为他们同时看到许世文正笑*地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还没走到,就听到许世文大笑的声音传来:“童童,我可都等了你们好几天了,如果你们今天还没到,我可就要跑到乌河城找你们了。” 如今看来,许世文的病已经痊愈,无论是走起路来,还是说话的语气,一丝都看不出他有受过严重的伤。 对于突然出现的谢忏忏,许世文好像早知道了一般,并没有露出一丝的惊讶,好像她应该出现在这里一般,朝着几人说道:“里面请,我可为你们准备了上好的酒席,今天要痛痛快快地大喝一场。” 跟着许世文进了大院,这个时候几人更觉的可疑了,在门外看不到府内的人还只是觉的有些奇怪而已,可是一进入府地,除了之前那名开门的仆人,还是一个下人都没有看到。 不得不说,许家不愧为大陆上三大世家之一,只是这座府地,看上去都比悍水白家壮观上许多。 从大门到大堂,一条道路直通,道路的两旁都种满了各种名花奇草,假山、池塘、石桥……该有的,这里都可以看到,与府外相比,这里简直就是一个世外桃源,刚一进入这里,就会有阵阵的花得传入鼻孔,让人心旷神怡,仿佛一来到这里,什么烦恼的事情都能够轻易的解决一般。 “表哥,这里为什么看不到一个下人?”【奇书网s】 白万里问出了众人心中的疑问,不过许世文好像早就知道几人会问出这个问题一般,解释道:“其实这里只是我娘亲住的地方,我娘亲喜欢清静,所以我爹爹便为娘亲建了一座这样的府地,在这里也只有一个管家,平时的时候,没有我娘的允许,不准外人进来的,而我们家真正的府地却是在城外,不在城内,所以我才会来这里等你们。” 听到许世文的解释,几人狠吸了一口气,这许家也真是财大气粗,仅仅是为了一个人的清静,就建了这么大的一栋府地,那他们家族的基地得是什么样啊。 “不过你们放心,这几天我娘因为剑宗的比剑大会,所以都不会回来,今天我们可以在这里好好的畅饮一翻,只不过文师妹和候师弟不在这里,不然会更加热闹。” 剑宗大比和你们许家有什么关联? 不过莫童没有也出来,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必竟这事是人家的私事,也不好问太多,不过有一件事,一直都压在他的心里,称着这个时候,他问道:“世文,你们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啊?” 这话不是问许世文一个,而是包括了白万里和刘依依。 “得罪人?”许世文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没有啊,你为什么有此一问?” “从乌河城一战开始,一直到昊天城,我总觉的有人在跟踪我们,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感觉到他们有什么恶意。” 跟踪? 白万里立马大跳了起来,“你是说,从乌河一直到昊天一直都有人跟踪?不可能,别说我们没有得罪什么人,就算是有人跟踪,我也会察觉出来的。” 莫童没有怀疑白万里的话,对于白万里的发明,不是他所能看出来的,所以他只是略带疑惑地道:“嗯,也许是我多疑了。” 许世文皱着眉头没有说什么,反而是一旁的谢忏忏,突然间说道:“童童,他们是为了你的事情来的。” 一时间,四个人,八双眼睛都盯着谢忏忏,只听谢忏忏说道:“我记得,在半年前,有一个老头到大叔那里打听你的消息,当时我就觉得奇怪,你在这里根本没有什么熟人,为什么会打听你的事,不过在半月前,我在来昊天城的路上,又出现了一帮人,他们好像知道我认识你一般,一个劲地问我你的下落。” 谢忏忏的话无疑让莫童心存疑惑,要说自己从下山以来,认识的人屈指可数,而老人更不用说了,不过在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难道是他?……不可能,我跟他又没有什么关系,他打听我的消息做什么?”一时间,莫童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看莫童皱眉紧思,谢忏忏安慰道:“即然想不出,就不要想了,如果真是为了你而来,到时候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是啊,童童,这个时候想太多也没用,今天我们兄弟三个好好的喝上几杯,为我们三天后的大比提前庆祝。” 许府的一座假山后,一个身穿白衣的中年人脸上露出了汗水,喃喃自语:“难道我这么济,从乌河城就被人发现了,这也太离谱了,不行,我要回去报告给小姐。”说完,只看到一个身影,身形一跃,穿过许家的院墙,留下一道白色的残影。 “谁?” 正准备与许世文进后堂的莫童大喝一声,追寻那道白色的身影而去,而这个时候许世文也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可惜他的反应有些慢,气愤地说道:“竟然有人敢直闯我许家的地盘。” 白万里则是拿出一个圆盘,放在手中,再看看莫童那消失的身影,然后拍拍手中的圆盘,嘀咕道:“怎么可能,这东西怎么对他没有用处?” “童童……”谢忏忏想追上去,可是这个时候哪里还有莫童的身影,只能暗暗着急,一点办法也没有。 一旁的刘依依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我们先进去,等他的消息。” “不错,以童童的实力,即然可以发现那人的踪迹,自然不会有事,我们先进去,等候童童的好消息。” 等待是唯一的办法,如今也只好如此,脸上带着焦急的神情,可是她一点办法也没有,看了一眼莫童消失的地方,点点头,跟着许世文朝内堂走去。 正文48、相遇明月楼 游龙戏凤身法使出,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一直处于逃避的白衣人,额头上的汗水滴个不停,从许家到现在,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不但没有甩掉莫童的追踪,反而差点被莫童给追上。 实力比不上武皇境,但是论逃跑与追踪的能力,雁南飞自认,只要对方不过到武皇境界,自己都有把握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使坏而不被对方发现,可是现在他发现自己错了,对方明显只是一名武师,可是两人之间的差距简直不是一般的大。 “喂,你小子就不累啊,你这样要追我追到什么时候?”雁南飞在一座房顶上停了下来,如今天已黑,根本不会有人发现,只见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盯着不远处的莫童说道。 看见对方不再跑,莫童取出自己的武器,望着雁南飞,说道:“你跑着都不累,我追的人自然不会累,说,你一直跟踪我有什么目的?” 雁南飞心里那个气啊,他也只是拿人钱财,为人办事,从出道以来,他自认只要自己接下来的事情,绝对是有把握的,可是今天,他没有想到竟然遇到一个这么难缠的家伙,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 气呼呼地一屁股坐在房顶上,盯着莫童说道:“你这人怎么这样说话,什么跟踪,说的这么难听,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井水不范河水,凭什么说我跟踪你,我又不认识你。” “哼,狡辩。” 莫童不想和此人多说,长枪一晃,一跃就是数十丈远,直刺雁南飞,根本不给对方留一口喘气的机会。 “靠,还来,有完没完。” 雁南飞看到对方完全不留余地,吓的拔腿就跑,逃跑是他的强项,可是打架,他一点都不行。 一个前面跑,一个后面追,两人的速度跟本不相上下,可是雁南飞由于长时间的奔跑,体力不如莫童,所以两的距离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被莫童追上。 莫童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刚要加快速度,可是这个时候他竟然看到前方的雁南飞竟然钻入了一家酒楼内。 “哼,想逃?”莫童想也没想,直接跟了上去。 ………… 明月酒楼,莫韵心不在焉,弹琴都没有心情,一旁的莫忠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正在这个时候,一个白衣男了直接闯了进来。 莫忠正要出手,一见是雁南飞,眉头皱了起来,看着大口喘气的雁南飞,疑惑地问道:“雁南飞?” 雁南飞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桌子旁,伸手就端起了一杯水猛喝了一口,有些气喘地道:“什么雁南飞,还雁北飞呢,他娘的,老子不干了,你们竟然给我假情报。” 莫韵对这事一点也不知情,不过看到雁南飞满嘴脏话,而且一点也顾及的样子,她的眉头紧皱,如果不是有莫忠在这的话,她早就出手教训这个家伙了。 对于莫韵的美貌,雁南飞一点都不在意,仿佛没有看到她一般,朝着莫忠说道:“我说老头,你不是说那家伙只是一名普通的武师吗,靠,原来我在乌河城的时候就被人家给发现了,今天幸好我跑的快,不然,我……我……” 我了半天他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瞪大了双眼看着门口站着的莫童,苦丧着一张脸,指着莫童道:“阴魂不散啊,小子,这事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拿钱请我这么做的,要找,你就找他们吧。” 雁南飞话音一落,便想夺窗而逃,可是他的身体在半空中被人拦截了下来,出手的是莫韵,而拦截他的只是一根白色的吊带,两人全都是一身白色,看起来还真有一点相似。 被拦截下来的雁北飞正想开口大骂,忽然间他瞪大了双眼,嘴吧张的老大,盯着莫韵的眼睛再也移不开了,连忙挥手擦了擦鼻子,看见没事的时候,才假笑着说道:“呵呵,呵呵……这个,这个,小姐……”一时间,他说话竟然结巴了起来。 莫韵根本不管他,只是盯着莫童看,越看她的眼睛越离不开莫童,越看,越觉的莫童是那么的熟悉。 “像,真是太像了。” 莫韵有些激动,一步步走向莫童,幸好这个时候莫忠说话了,“小兄弟,不知你闯入我们小姐的住处有何事情?” 对于莫韵的眼神,莫童觉的很别扭,他承认,莫韵却实很美,可是她盯着自己看的眼神让他有些自在,听着一旁老人的问话,莫童才反应过来,淡淡地说道:“我只是想求证一件事情。” “哦,什么事情?和老夫有关?” 指着正在盯着莫韵看的雁南飞,语气平淡地说道:“我想知道,他刚才说的可是事实?” 在莫忠的眼中看不出一丝的杂色,用着同样的语气说道:“他说的是不是事实,我没必要回答,我只知道,我家小姐正在客房休息,你们两个闯了进来,我正想向你们两个讨个说法呢。” 莫童虽然不信,不过,他知道自己的实力,但凭刚才那白衣女子一挥手间拦住雁南飞的那一招,他就知道对方不简单,如今这个老人的实力,自己一点也看不透,所以他便身子一恭,说道:“那对不起了,这家伙我要带走。” “带走他可以。”莫忠说完这一句,看到雁南飞那难堪的表情,便接着道:“不过,我想知道,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莫童知道,对方这是故意叨难,而且有意要保护雁南飞,这样一来,莫童更印证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这个老人时时刻刻在注意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而这个雁南飞正是他派来的。 拼?还是放弃? 莫童心里没底,在冰雪森林两年的时候,让他知道,没有把握的事情,只会让自己送命,可是他又不甘心就这样放过雁南飞,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旁的莫韵很想出面与莫童相认,十八年的分离,她整整找了莫童十八年,虽然不是亲生兄妹,可是义父义母对待自己,从来都如亲生父母一般,而莫童又是义父义母唯的骨肉,看着和父亲长相相似的莫童,平时聪明,爱动心计的她此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想知道老人家为什么会派人跟踪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说过他是我派的人吗,这只是你自己猜想而已。” “这么说,您今天一定是想保住他了?” “不不不,不是保,是抓,小兄弟你要弄清楚,你们无缘无故闯入我们小姐的房间,打扰了小姐的心情,我没找你算帐已经算是仁慈的了,不过吗,这位兄弟不仅打扰了我家小姐的心情,还撞坏了我的门窗,我自然不会放过他。” 莫童看到被撞坏的那道门,明知道对方故意叨难,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说道:“那打扰了,告辞。” 正文49、沈家的灭门惨案 “哈哈……” 莫童刚一离,莫忠便大笑了起来,对着还正在发呆的莫韵说道:“怎么样小姐,小少爷的表现还不错吧,哈哈……够聪明,有头脑,观察力也不错,如果是一般人,肯定会直接与我们动手。” “忠叔,刚才你为什么不让我和弟弟相认?” 她不明白,即然见到了弟弟,为什么还要当作不认识的人一般,要不是忠叔拦着,她早就将所有的话都说出来了。 莫忠呵呵直笑,看的莫韵都有些不好意思,最后,莫忠解释道:“小姐,你一听到小少爷的消息,就会变的六神无主,你怎么不想想,一个从小没父母的孩子,忽然有一天,一个人告诉他,他的父母还在,而且就在他的眼前,而且还调查他,你说他会是什么样的心情,要是你,你能接受吗?” “会,为什么不会?”莫韵想也没有便说了出来,不过刚一说出来,她就意识到,这个说法跟本连自己都说不服。 看着一时被理智冲昏了头脑的莫韵,莫忠摇头笑道:“十八年都等过来了,难道就这几天就忍不住了,如果你把他*的太急,只会得不偿失,唉,我也没有想到,他小小年纪竟然这般厉害。” “哼,我就说吗,原来你们只是拿我开玩笑,让我查的人是你们自己人。”一直听着两人对话的雁南飞,一脸的难堪,从来没有遇到像今天这么遭糕的事情。 “怪不得对方一早就知道我的藏身之所,原来这一切都是你们故意给我假情报,什么普通的武师,靠,让我去面对一个实力堪比武皇的家伙,不行,这次的任务我放弃,做为你们对我的补尝,一百两黄金我就收下了,咱们会悔无期。” 假情报?其实雁南飞只是为自己这次的失败找个很好的借口罢了,不过当他看到莫韵那迷人的面孔,嘴里说走,脚步却难移动半分。 而莫韵却根本不当雁南飞存在,对于雁南飞说的话,她好像没有听见一般,对于雁南飞,自有莫忠来收拾,她根本不用担心。 只见莫忠面带微笑,看着雁南飞,缓缓说道:“雁南飞,二十三岁,十三岁出道之时盗取灵云宗天蚕宝甲,并留名书一封,后来又不知不觉间将宝甲还回,从此一举名遍整个大陆,十五岁时,偷偷跑到天封拍卖场将匠神打造的流云暗器偷走,二十岁时到幻海李家……” 听着莫忠说出一件件事,雁南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心中翻江倒海,这些事,有些莫忠知道还很正常,可是还有一些,他确信除了自己,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可是莫忠说出来的一件件大案,全部一件不差。 “放心,如果我想为难你的话,你还能活到现在,你逃跑的虽然快,那是因为你没遇到比你强的人。” “你……你为什么要说这些?”雁南飞不笨,即然对方将自己的老底全部搬了出来,事情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莫忠笑了笑,“你其实很聪明,这次的事情,失败的原因也不全在你,不过你没完成任务是事实。” 看着雁南飞那难看的样子,继续说道:“不用担心,订金你照拿,不过你还要为我去查一件案子,如果事成之后,我会再付你黄金一百两,怎么样?” 要说雁南飞不心动那是不可能,不过他也知道,天上不会无缘无故地掉下陷饼,有这么多的钱拿,事情自然也不简单,所以他并没有直接答应,而是问道:“你先说什么事情,如果我没本事,我自然不会接。” “哈哈……小伙子,放心,这次的事情很简单,你只要去城南调查一下沈家的灭门惨案,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雁南飞一听,立马拒绝道:“不行,什么事我都可以答应,唯独这件事不行,靠,我自己有多少斤两,我还是清楚的,他娘的,这件事关联太大,我可得罪不起。” 一旁的莫韵忽然站起身,盯着雁南飞,“你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 “我……我怎么会知道,这件事跟我又没有什么关联。” 很明显,雁南飞口不对心,他根本不敢直视莫韵的眼睛,可是却被莫韵看的有些支持不住,最后只得无奈地说道:“我……我知道还不行吗,他娘的,我怎么会害怕一个女人,想当年我也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流人物啊。” “少废话,知道什么,快说,沈家的灭门惨案到底是什么怎么事?”莫韵这时露出了一张不容置疑的眼神,直让雁南飞大呼不妙。 听完雁南飞的解说,莫韵二人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 二十天前的一个晚上,那天雁南飞正好从酒店喝完酒回家,路经沈府大门口,突然被一伙黑衣打扮的家伙给吸引了去。 这伙人当时正埋伏在沈家的四周,等到半夜时分,这伙人趁着夜深人静,利用迷烟,先将沈府的那些普通的下人解决,后来一起将沈家的重要人士给围了起来。 这些黑衣人实力特别的强,其中一人甚至都达到了武皇的境界,沈家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就这样,一夜之间,一家一百八十口人,他部死在了那帮黑衣人的剑下。 “你们猜我发现了什么?” 看两人没有人理自己,继续说道:“他娘的,那帮家伙个个都是用的剑宗剑法,而且那领头的为了对付沈家的家主,还动用了万剑归宗这么一招强大的杀招。” 剑宗? 莫韵与莫忠互看了一眼,他们实在不敢想像,剑宗竟然会对小小的一个沈家动手,而且还是直接灭门。 “剑宗为什么要灭了沈家?” 问这个问题的是莫韵,虽然他问的是莫忠,可是回答她这个问题的却是雁南飞,“切,这你就不懂了吧,在昊天城,剑宗最大,要想统一剑宗,取得最大的利益,沈家这个绊脚石自然要除掉。” “可是昊天城还有一个许家,剑宗虽然灭了沈家,可许家的厉害,可是堪比剑宗的啊,他照样完不成统一昊天城的大业啊。” 莫韵此时也忘记了和自己说话的对象,无疑,这种事情,对她来说,还是很重要的。 可是紧接着,雁南飞又向他们爆了一个重磅炸弹。 只听雁南飞神秘地说道:“再告诉你们一个秘密,许家的大少爷许世文,是剑宗大长老的唯一弟子。” 轰! 这无疑是一个最大的消息,关于剑宗大长老的消息,绝对比沈家灭门的消息还要来的重要。 “许世文……”莫忠皱起了眉头。 “忠叔,怎么了?” 莫忠叹了一口气,“唉,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下惨了,小少爷与那许世文走的很近,许世文,许世文……”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道:“那许世文心计非常深,从来没有爆露过自己的真正实力,我怎么会把他给忽略了,任行空的弟子,不行,小姐,我们一定要阻止小少爷,我想,那许世文肯定是想利用小少爷,来对付我们莫家,小少爷的身份,说不定他比我们先知道的。” “那怎么办?”一提到关于莫童的事情,莫韵就没了主意。 “看来要通知老爷了。” 正文50、夜追雁南飞 夜深人静,明月楼内灯火通明,明月楼的门口,莫童正怀抱双手,靠在一根*的柱子旁,那杆长枪也变回了龙头棍的模样,握在手中。 他在等,因为他知道,那老家伙故意保住雁南飞,只要自己一离开,雁南飞自然会从这唯一的出口出来,到了那个时候,再抓他也不迟。 看着一个个客人从明月楼里走进走出,莫童并不急,此时他的心里正想着那老人为何要查探自己的行踪,看情况,那人并不是有意要伤害自己,先前听到谢忏忏所说,他曾想过方琴的主人岳无为,可是现在看来,完全跟他无关。 还有那白衣女子,在见到自己的第一眼,他完全可以看出那女子见到自己时的那种激动的心情,另外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忽然,莫童的鼻子动了动,接着,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微微上俏,站直了身子,双脚微微使力,身体便直接跃上了房顶。 “想逃?” 莫童不屑地笑了笑,他从追逐雁南飞的时候,就已经悄悄地在他的身上洒了一点药粉,这种药粉洒在人的身上,很难清除,而且不易察觉。 站在房顶,看着夺窗而逃的雁南飞,莫童笑的很邪,仿佛雁南飞已经成了他的囊中之物,一点担心的样子都没有。 “没想到,这家伙还挺聪明,竟然会料到自己在正门等他,故尔从窗户逃走,幸好我还留了一手,要不然真被他给逃了。” 不过莫童现在并不急着追,只是紧紧地跟着,因为他明白,对方实力虽不怎么样,但是至少也有着武师的实力,就这样在明月楼的附近打起来,肯定会被那老头发现,所以他想等雁南飞跑远一点,再动手也不迟。 雁南飞的速度很快,只捡小胡同里面逃,一口气跑了近一里的路程,方才停了下来,长出一口咄气,看着毫无人影的胡同,他笑了…… “嘿嘿,想抓老子,门都没有,幸好老子比较聪明,未补先知。” 说完,他也不管这里脏不脏,是什么地方,就这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从腰里取出一个酒壶,慢慢地喝了起来。 边喝边说:“跟我斗,也不看看老子是谁,那可是名扬大陆的神偷雁南飞,雁南飞,嘿嘿,多好听的名字,一听就知道不简单。” 莫童就坐在雁南飞上面的房顶上,听着雁南飞自恋地大夸自己,嘴角弯了一个弧度,笑道:“没想到你人不怎么样,还挺自恋,哈哈……” “谁?”雁南飞噌地一下跳了起来。 好熟悉的声音,但是听起来,这声音好像来自四面八方,根本分不清身影,暴怒之下,将手中的酒壶往地上一摔,也不分方向,直接大叫道:“他娘的,是哪个龟儿子在这里装神弄鬼,有种就给老子滚出来。” “呵呵……亏我刚才还夸你来着,没想到这才一会不见,你竟然连我的声音都认不出来了,啧啧……真让人失望。” 这次雁南飞听清楚了,而且也想了对方的身份,脸色一寒,抬头看着房顶上悠闲地坐在那里的莫童,怒道:“靠,还真他娘的阴魂不散,这样都能跟来,你小子是不是会算啊。” “会算可不敢说,我可是从明白楼,一路跟你来到这里,怎么?不请我下去喝一杯。”莫童怎么会看不出他的想法,他知道,对方以为自己一直在这里等他,所以才有此一问,故而才会有这么说。 其实雁南飞也确实是这么想的,他只认为莫童算到自己的逃跑路线,一直坐在这里等他,要不然,凭自己的本事,不可能发现不了有一个人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后。 雁南飞心里那个苦啊,这老的刚放过自己,小的又跑来找自己的麻烦,气呼呼地朝着莫童说道:“你……你不要告诉我,你只是过来喝酒的。” 身形一跃,直接从房顶上跳了下来,落到雁南飞的身边,捡起地上的酒壶,尝了一口,说道:“味道不错,扔掉挺可惜的。” 越是这样,雁南飞心里越不舒服,气道:“得了,老子算是服你了,阴魂不散,你想知道什么,只要是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 莫童嘿嘿一笑,说道:“这才对吗,早就应该这样,何必要受这么多的苦呢,我问你,那老头和那名女子是谁?” 雁南飞两眼一翻,没好气地道:“真服你了,莫家的大管家和莫家小姐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在大陆上混的。” “少废话,我问你答,其它的不要多说,先告诉我,他们为什么要你追查我的行踪?”看雁南飞眼珠乱转,故意提醒道:“不用给我打马虎眼,知道就说。” 雁南飞一瞪眼,心道:“告诉你也没什么,反正你过不多久就会知道。”所以才答道:“他们说你是他们失去的亲人,那个女的就是你的姐姐,反正你们都姓莫,天底下,姓莫的还真不多,我看他们说的是实话。” 莫童的脸色有些难看,寒着一张脸,说道:“别嗦,知道什么,全部说出来,不然,你休息离开这里。”说着,他手中的龙头棍直接放在了雁南飞的脖子旁。 龙头棍的重量让雁南飞苦不堪言,虽然不知道莫童的反应为什么会这么大,不过他还是老实地回答道:“二十天前,那老头,也就是莫家的大管家莫忠,找到我,让我查你的行踪,说事后给我三百两黄金,有钱谁不干,而且还是这么简单的事情,所以我就接下了,后面的事你也知道,今天从他们的口中得知,你是他们寻了十八年的小少爷,只是由于某些原因,所以才没有说出来,一直追查你的底细。” 莫童的心里如同翻天巨浪,他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亲人?没想到自己还会有亲人,在他的记忆里,什么父母亲人,根本就不存在,一直都是自己的师傅将自己养大成人。 可是他不明白,即然这样,当初为什么扔下自己不管,又为什么一直等到十八年以后才出来寻找自己。 “说,凡是你所知道的,关于我的一切,全部都说出来。”莫童的脸色难看的要命,强大的杀气,另雁南飞喘不过气来,再加上肩膀上还压着一根能压死人的棍子,脸上的汗水直往下流。 “其实莫家在大陆上实力很强,堪比各大宗派,我只知道,在十八年前,也就是你出生的那天,忽然一名黑衣人出现,从你母亲的手中将你夺走,最终在你家族的追寻下无果,后来你又被你的师傅花无言相救,并将你扶养成人,而你的父母,在两年后相继病逝,而莫家一直没有放弃寻找你,在三年前,你出现在悍水白家,被那莫老头无意中发现,所以才会一直追寻你的行踪,后来你从灵云宗出来,其中一年多的事情没人知道,然后才会有了今天的事情。” 莫童不相信,从雁南飞口中得知的事情让他吃惊,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行踪竟然被人家摸的这么清楚,所以他不信,不信连雁南飞这样的小角色都知道自己的去处,为什么莫家的人会不知道。 “其实我知道你心中的想法,我也是一个孤儿,明白你所想的一切,不过莫家的人很关心你,从今天那莫韵的谈话中,我就可以听的出来。” 莫童没有说话,慢慢地收起手听龙头棍,对雁南飞说道:“你走吧。” 雁南飞叹了一口气,慢慢地向后退去,临走时,朝着莫童说:“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没告诉你,就算是我现在不说,莫家人也会跟你说的,跟你在一起的那个许世文不但是许家的大少爷,还是剑宗大长老任行空的唯一弟子,你要小心。” 雁南飞说完最后一句话,消失在深夜之中。 第一亿章 大结局 莫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从明月楼到许府虽然很短,可是他却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走到,这一路来,他的脑海里非常的乱。 为什么听到父母的死亡信息,会感到伤心?为什么想到那白衣女子是自己的姐姐,会忍不住想去相认?为什么自己的心里又有些反感,而不想与亲人相聚…… 这其中的一切,他都想不明白,在以前,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些问题,自己和师傅过着清静的二人世界的日子,整天研究医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出身,以及自己还有没有其它的亲人。 夜深,许府除了那个仆人外,其它的几人全都休息去了,莫童吩咐那名仆人,不要打扰其它几人,随后,他昏昏沉沉地来到了客厅。 “忏忏?” 莫童看着双手托腮,蹲在客厅门中的谢忏忏,心里顿时暖了起来,至少,这里还有人关心他,等着他。一时间,他的喉咙如同被东西堵住了一般。 “童童,你终于回来了,怎么了,你,你怎么看起来那么憔悴啊?” 兴冲冲地跑到了莫童的身边,抱住了莫童的胳膊,有些担心地问道。 莫童连忙整理了一下心情,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安慰道:“没事,你怎么还没去休息,这都什么时辰了。” 谢忏忏难得地撒了一回娇,说道:“人家这不是在等你吗,谁会想到,你这个时候才回来啊。” 她一直不提今天的事情,看出了莫童不开心,所以才故意这样说的,对于这样的一个好女孩,莫童打心眼里喜欢,摸了摸谢忏忏的秀发,说道:“忏忏,你变了。” 谢忏忏一愣,随即笑道:“我怎么没发现,那你是喜欢以前的我,还是喜欢现在的我?” 莫童伸手将谢忏忏抱在了怀里,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说道:“两个都喜欢,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谢忏忏心里甜甜的,撒娇道:“贫嘴,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会说话了,对了,我给你留了一些饭菜,快点进屋吃吧,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 桌子上还有几个小菜,不过全都用盘子盖着,中间还摆着一碗汤,也用一个大碗在盖着。莫童的鼻子又是一酸,拉着谢忏忏的手说道:“忏忏,你真好。” “你才发现我的好处啊,嘻嘻,快吃,我还给你准备了一坛好酒,就知道你喜欢喝,{奇}特意给你留的,{书}不过不准喝太多,{网}对身体不好。”说着,谢忏忏不知从哪拿来了一坛还没开封的酒,放到了桌子上。 莫童将心中的一切全都抛开,拿起筷子开吃了起来,而谢忏忏则是坐在一旁,双手托腮,面带微笑地看着莫童,很开心,好像是自己在吃东西一样。 两人虽然认识了好几年了,可是谁也不提对方的家世,不但不提,他们还不问,都保持着一种这样的心态交往了下来。 酒足饭饱后,莫童拉起谢忏忏的小手,来到了门前的阶梯上坐了下来,右手抱着谢忏忏的小腰,看着满天繁星,莫童真想这样的日子永远停下,那该多好啊。 “忏忏,你知道吗,今天,我碰到我的姐姐了。” 思前想后,莫童还是将自己的事情朝谢忏忏讲了,他觉的这样老闷在心里只会让自己不舒服,至少,说出来会好一点。 “姐姐?”谢忏忏猛然一愣,随即将头靠在了莫童的怀里,不停地捏着莫童的手,故意装作生气地说道:“原来你以前都是骗我的啊,还说自己是个孤儿,现在怎么忽然间冒出了一个姐姐?” 莫童叹气道:“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我以为我除了师傅外,没有其它的亲人,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姐妹,可是今天,我竟然见到了我的姐姐,而且还得知了我的身世。” 谢忏忏就这样静静地听着,她知道莫童今天心情不好,可能就是这个原因,所以当莫童说的时候,她根本不插嘴。 “知道吗,以前在元阳山,师傅从来不在我的面前谈我的身世,而且也从不和我说这方面的问题,而我也很少关心这些事,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自己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一个被人抛弃的孤儿。” “在我第一次陪师傅下山的时候,我见到别的孩子都有自己父母,有亲人的关爱,那时我就想,我的父母是谁?为什么从来不出现?为什么抛弃我?我还记得,有一次我在问师傅我父母的身份时,师傅的脸色有多难看,有多么的无奈。” “后来,我渐渐地长大了,父母这个词直接被我压在了心底,我以经认证了一件事实,认定了自己只是一个没人要的孤儿,可是今天,今天忽然有人告诉我,说我还有一个姐姐,还有着家人,我的心里好矛盾,我不知道该怎么样去面对他们。” 莫童的手紧紧地搂着谢忏忏,眼睛里开始出现了泪花,“忏忏,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根本骗不了自己,当我听到自己的父母去世的时候,你知道吗,我的心里竟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谢忏忏反手搂住了莫童的头,让他舒适地扒在自己的胸前,安慰道:“没事的,让时间去鉴定,到时候一切都会好的,即然你已经知道了,就不用担心其它的,如果你想认他们,现在就可以和他们相认,如果你心里放不下,就当这些自己不知道不行了,所有的一切都让老天去安排,其实我知道你的想法,我虽然有一个爷爷,可是我从小的时候父母就去逝了,我现在连他们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现在不是一样过的好好的。” 谢忏忏就这样像哄小孩子一般,拍着莫童的后背,渐渐地,莫童不在发出声响,就这样扒在谢忏忏的怀里睡着了。 就在这个时候,刘依依从对面走了过来,看着莫童两人,说道:“忏忏,童童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们怎么坐在这里,他怎么了?” 一连好几个问题,语气里遮不住那种关心的心情。其实刚才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从莫童回来的那一刻,她就一直躲在一旁。 不只是谢忏忏关心莫童,她同样也是,只不过两人一个明着一个暗着,她听着莫童向谢忏忏诉说自己的事情,多么希望自己能够与谢忏忏换一角色啊。 谢忏忏朝刘依依摆摆手,小声道:“不要吵,他刚睡着,他今天心情不好,不要打扰他。” “可是,你们这样会着凉的。” “没事,依依姐,你先进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不会有事的。” 看着两人的样子,刘依依心里酸酸的,很想和谢忏忏将事情坦白,可是话到了嘴边,又不敢说出来,只能点头说道:“那好吧,我去给你们拿几件衣服。”说着,便朝着自己房间所在的方向走去。 就这样,谢忏忏一夜没睡,甚至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将莫童叫醒,腿都麻木了,可是她一点也不抱怨,反而心里很甜,很开心。 今天是整个大陆年轻人比剑大会的日子,整个剑宗的练武场上聚集了上万人之多,这里不但有着各大门派的弟子,散修也是数不胜数,人数甚至超过了各大门派以及各大家族的总合。 每一个门派都有着自己的区域,从他们的服饰上就可以看出他们属于哪个门派,或者是哪个家族的成员。而莫童与谢忏忏并不属于任何一个势力,站在散修区域中,几乎被人群所淹没,一点也不显眼。 “快看,紫霞宫的弟子。” “唉,可惜紫霞宫不收男弟子。” ………… 人群中,议论最多的便数紫霞宫,紫霞宫从来不收男弟子,里面的女弟子个个貌美如花,虽然实力不怎么样,但是就凭这一点,在大陆上也算是一个很有名气的门派。 正当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此次大会的发起方,剑宗的宗主杨臣,很有气度地从人群的上方跳进了练武场的正中央。 双手朝下压了压,面带微笑地朝着数万人高声地说道:“今天是大陆上第八届比剑大会,作为本次大会的发起方,我剑宗感谢各位的到来,今年的比剑大会和往年的规矩一样,前十名不但可以拿到丰厚的奖口,还能有幸参与前往幻海探寻神之大陆的秘密,而且今年我们有幸请得天机老人为我们主持这场大会,下面有请天机老人。” 杨臣的话音刚一落下,广场上顿时炸开了锅,一个个开始议论了起来,莫童不晓得谁是天机老人,更不知道天机老人有何大的能奈。 一旁的谢忏忏看着莫童一脸不解的样子,解释道:“这天机老人是大陆上的百事通,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而且大陆上有名的天地人三榜就是出自他的手笔。” “天地人三榜?”莫童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天地人三榜。 谢忏忏笑道:“天地人三榜是按照这个大陆上实力的排名,天榜是大陆上实力排名前十的人才有资格上榜的,而地榜则是武皇境界实力前十的排名,人榜就是二十五岁以下实力排名前十的武者。” 这时,站在两人身边的一个年轻人接着道:“这位小姑娘说的不错,不但如此,今年还出了一个名花榜,好像是天机老人的弟子弄的,里面全是大陆上有名的美女,总共排到二十名,而且第一名就是紫霞宫的彩蝶仙子。” 正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天机老人已经来到了广场中央,这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灰白的头发,长长的胡须,一幅道骨仙风的模样,只见他面带微笑,朝着众人说道:“今天老夫有幸来主持这场比剑大会,老夫想趁个这个机会,在比剑结束后,公布今年的天地人三榜,由于某种原因,今年的天榜变化会比较大,好了,废话我也不多说,按照往年的规矩,凡是二十五岁以下的年轻人皆可参加今天的比试大会,规矩很简单,所有想参加的年轻人一起来到这个广场中央,能够坚持到最后的二十名选手便可以参与下一个回合的比试,好,比试现在开始。” 虽然这样的规矩会让很多人钻空子,但是不得不说,这种方法真的很简单,很快,第一轮下来,就只剩二十名,这样一来,往下的比试就要减少很多麻烦了。 随着天机老人的一声令下,不管是各大门派还是散修一派,很多二十五岁以下的年轻人都纷纷来到了广场中央。 整整上千人,这样的规模让人大吃一惊,正当所有人都纷纷赶往擂台的时候,谢忏忏盯着莫童,问道:“你不参加?” 莫童摇摇头,笑道:“参加这个一点意思也没有,怎么,你想参加?” 看着谢忏忏低头不语,莫童笑道:“想参加就上去吧,我支持你。”谢忏忏如同领了命令一般,兴冲冲地冲上了擂台。 刚上擂台,这些人便开始几个人组成一队,前后左右,一人占一个方位。从他们的衣着上就可以看的出来,这些组成小队的都是一个门派或者家族的成员。 这样一来,散修们可就惨了,数千人混战在一起,前后左右都要顾及,稍微有一点不小心,便会被人踢出场外,一个个如同发了疯的公牛,乱打一气,很多人身上都挂了彩。 很快,剩下的这些人开始发现了规律,一个个寻找着实力差不多的人当作同伴,同门派和家族了弟对抗。 本来只是个人赛,现在被他们这样一搞,成了团队与团队之间的战斗,可是场上只允许留下二十人,久战不胜,有人沉不住气了,而且在这些人之中,竟然还有凭着一己之力支撑到现在的。 莫童观看着场上的战斗,眉头紧皱,穿紫衣的那三名姑娘根本就没有出过手,一直站在那里,竟然没有人向他们出手,这三个女子很美,从服饰上可以看的出来,她们全属于紫霞宫的弟子。 而另一个亮点就是方琴,莫童没有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她,她站在那里,如同一个仙子,手中的长剑从来没有用,对付敌人,仅仅是一脚或者是一拳,轻松的要命。 还一个莫童不认识,不过从那人身上传来的杀气,可以另人窒息,他所在的地方,三米之内无人敢靠近,从头到尾,一动不动,一招都没有出过。虽然站在场外,莫童也能隐隐约约感受的到对方的杀气,很强,强到莫童都没有多大的把握能够战胜他。 在人群中,莫童没有发现灵云宗的弟子,他也没有心情去看,因为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谢忏忏的身上。 忽然间,莫童的心脏仿佛被针扎了一般,紧紧地盯着场上的谢忏忏,她的身背后被人刺了一剑,鲜血顺着衣服流了下来。她没有找同伴合作,而是一个人在战斗,而刺她一剑的家伙是一名身穿白衣的男子。 天山派,莫童眉头皱了起来,他认识那个家伙,在乌河城,他曾出手救过那人,此时那名天山派的弟子身边已无他人,只剩下他一个,其余的都被对手踢出了擂台。 “小姑娘,你不是我的对手,自己下去吧,刀剑无眼,受伤就不好了。”那名天山派的弟子忍不下心来对谢忏忏动手,可是这场他不能输,自己的师兄弟都下了擂台,只剩下他一个,他代表着天山派,所以他不能输。 可是谢忏忏的脾气也很倔,忍着伤口上的疼痛,硬是不下台,就这样和那名天山派的弟子僵持着,幸运的是,他们两人的身边跟本没有其它的人。 “快看,彩蝶仙子出手了。” 人群中响起了人们的喝彩声,在擂台上,紫霞宫的弟子为了能够更快的解决战斗,开始出手了,只见其中一个貌如天仙的少女,身上缠着一条彩带,在擂台上舞了起来,彩带被她控制的如活物一般,而她本人更是犹如一个美丽的仙子,在擂台上翩翩起舞。 可是莫童根本就是心不在焉,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谢忏忏的身上,当人群中响起喝彩声的时候,另他担心的事情发生了,有一个散修小队冲到了谢忏忏与那名天山派弟子的中间,开打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一直跟那天山派弟子相僵持的谢忏忏根本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变化,身上又中了一刀,本来很多人身上受了伤,都会自主地走下台去,可是谢忏忏却偏偏坚持,这样的性格,让莫童担心,他真想现在就冲上去帮助谢忏忏,可是这个时候已经太晚了,这个时候上去只会违反了大会的规矩。 不好! 莫童双脚一蹬,一跃而起,从人群的上方,飞上了擂台。 “忏忏……” 看着倒地的谢忏忏,莫童再也不顾及任何事情,直接扑了上去,将倒在地上的谢忏忏抱在怀里,连忙取出了一包药粉,为她止血。 “滚开!” 刚才那个偷袭的四名参赛选手,就这样被莫童手中的龙头棍,一棍扫下了擂台,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实力的差距,让所有人目瞪口呆。几乎在同一时间,所有人都忘记了比赛,将目光盯在莫童的身上。 “童童……” “莫童?” 四面八方以及莫童的附近同时叫出了莫童的名字,场外的莫家、灵云宗的几名弟子以及剑宗的穆君豪。 认识他的人几乎都不敢相信,唯独灵云宗的几名弟子看到受伤的谢忏忏,一个个都露出了愧疚的心情,他们根本没有想到其它人,按照师门的规定,他们只能自保,闯过第一轮比赛,夺取前三名的名额。 那名唯一留在擂台上的天山派弟子,满脸的不敢相信,愧疚,难受,谢忏忏的受伤,他也有份,虽然情势所*,可是莫童必竟救过自己一命。此时的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朝着莫童深深地鞠了一恭,小声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 莫童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而是抱着谢忏忏往台下走去,赢不赢无所谓,只要谢忏忏安然无恙就行,他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这样一来,闹的大会无法进行,做为本次的主持方剑宗自然不会让莫童这样放肆,发生了这种事情,他们也没有想到,可是继然发生了,就要给大家一个交代。 杨臣,剑宗的宗主,如今所有人都在看着他,看着他到底会怎么样解决这件事情,而杨臣的脸色很难看,走上擂台,挡住了莫童的去路,说道:“小兄弟,阻挡了比剑大会,你想就这样一走了之?” 看着杨臣,莫童很想嚣张,可是实力在那放着,他不敢放肆,可是人家即然站了出来,如果不给对方一个完美的答复,他知道,自己很难离开这里。 “童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给你添麻烦了。”怀里的谢忏忏眼睛微红,声音有些虚弱地说道。 莫童将谢忏忏那散乱的头发整理好,面带微笑地说道:“放心吧,我能解决。” 他将目光移向身后近百名武者,其中大多数都是武师级别的人物,心里还真拿不出一个好的主意。 场外,莫家的区域内,莫韵满脸都是焦急的神色,“忠叔,你快想想办法啊,那杨臣明显是想拿弟弟开刀,你要是不出面,弟弟就惨了。” 莫忠也是一脸的焦急,他也没办法,如果莫家的老爷子莫世渊在这里,也许还能有解决的办法,可是现在,他根本一点办法都没有,所有的宗派都在这里,如果莫童解决不了这种局面,杨臣一定会杀鸡敬猴,留住剑宗的面。 正在这个时候,天机老人走了过来,看了一眼抱着谢忏忏的莫童一眼,然后笑着对杨臣说道:“杨宗主,看在老夫的面子上,如果这位小兄弟能解决眼前的麻烦,你就放过他如何。” 解决? 杨臣心中不屑,其实他心中也清楚,只要当这事没发生,比赛照常进行,事情就解决了,可是他根本不想这么做,莫童的出现,让他大失面,如果不除,剑宗以后就无法在大陆上立足。 看着杨臣沉默不语,莫童皱起了眉头,将怀里的谢忏忏放在了地上,握着手中的龙头棍,双手一扭,龙头棍转换成了天元枪,黝黑发亮的长枪在阳光下格外的显眼,朝着杨臣说道:“今天我就给你一个交代。” 话音一落,他的周围顿时形成了一个气场,庞大的气势,让天机老和杨臣都感到吃惊,两人同时往后退了一步,准备迎接莫童这沉重的一击。 可是接下来莫童的所作所为,另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只见他长枪一挥,一道龙卷风直接朝着擂台而去。 “五行之道?” 识货的人都大吃一惊,他们明显感觉到了道的所在,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竟然领悟了五行之道,是天才还是怪胎? 各大宗派与各个家族在嫉妒的同时,心里也在暗暗想着莫童的来历,一个个都起了拉拢之心,因为他们都清楚,只要领悟了武道,便能说明,这少年的成就至少是武皇境界,甚至更高。 “乾坤一式。” 随着莫童的一声大喝,他的面前刮起了龙卷风,几米高的龙卷风中夹杂着火焰的力量,地上的青石块直接被掀了起来。 这一枪包含了天地五行之力,这是莫童领悟武道以来,第一次使用此招,虽然不知道这一招的威力,但是他还是有把握的,掌控的力量刚刚好。 擂台上还有近百人,这数百人有八成都有着武师的力量,可是当他们看到莫童的这一枪之后,一个个都露出了恐惧的心理。 “武皇,天啊,不到二十岁的武皇?” 场外响起了惊叹声,就算再没有见识,也知道,这一枪的不凡,这一枪根本不是一名武师所能做到的。 “难道他要杀光所有的参赛者?” 每个人的心里都这么想着,除了那些实力强大的武者知道这一枪的用意外,其它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呼!呼! 擂台上所有人都努力地抵挡着这一枪的威力,实力稍微逊色一点的,根本没有抵抗的能力,直接被吹到了场外,一点伤都痕都没有。 反而是那些吃力抵抗的人,从他们的脸上可以看出,他们现在有多么的吃力,嘴角流着血丝,这个时候,只要来一个小小的武士,说不定就能将他们打倒。 碰…… 风过人倒,擂台上数百人,仅仅只有二十人留了下来,不多不少,刚好二十人,可是这二十人身上简直没有一点完整的地方,衣服被风吹成的破旧不堪,手中的武器也早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而场上还有几名强者的,从他们的状态上就可以看出,虽然有些吃力,至少,他们没有倒下去,手中的武器也没丢。 莫童没有朝擂台上看,而是弯腰抱起了谢忏忏,朝着天机老人和脸色难看的杨臣说道:“不知道这样的结果,你们可满意?” 杨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样的结果再好不过,留下来的全是年轻一代中的强者,没有一丝投巧的地方,不多不少,刚好二十。 不只是杨臣,天机老人也愣愣地看着莫童,他自问自己没有这种本事,虽然打斗,他强过莫童,可是对天地的感悟,力道上的控制,以及对别人的观察力,他自愧不如。 “即然满意,那就告辞。” 说走就走,广场上静的可怕,没有一丝的声音,所有人都看着莫童就这样大模大样的离去,半天反应不过来。 莫童的离去并没有影响到大会的进行,场中的二十人,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他们用抽签的方式来决定自己的对手,最终从这二十人中抽出十名做为本次比赛的获胜者。 仅仅两天的时间便结束了这次的比试,比试的结果也很另人满意,从一至十名,分别为凌笑天、许世文、孟虎、彩蝶仙子、方琴、穆君豪、刘依依、方涛、欧阳志和莫俊。 凌笑天拿了第一,是所有人预料之中的事情,虽然是个散修,可是他身上那强大的杀人能让对手还没战便已失去了信心。而许世文名列第二,则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他这个第二名,竟然还是在决赛中有所保留争取的,眼睛凌厉的人都可以看的出来,在许世文与凌笑天两人对战的时候,许世文一直没有使出自己的拿手绝技,对于这一点,没有人猜的出原因。 其中还有一区黑马使是孟虎,人如其名,他的攻击犹如一头猛虎,凌厉的攻击,让人防不胜防,他的打法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还有一个让人想不到的便是莫俊,莫家的弟子莫俊在别人的眼中完全是一个玩世不恭,不学无术的败家子,可是这次比试中,竟然夺取了第十名,这样的成绩,让有心人大跌眼睛。 这一切都和莫童无关,此时的他正和谢忏忏呆在许家的后花园,此时谢忏忏的伤势已经好转,蹦蹦跳跳的一点也看不出来有受伤的痕迹。 “童童,你为什么不参加这次的比试,以你的实力,参加这样的比试,一定可以拿个头名,听说这次的奖励可是丰富的哦。” 对于莫童的实力,谢忏忏根本不过问,她也是在比赛那天才知道的,虽然不明白几年前还学不会任何招试的莫童为什么突然间变的这么厉害,可是她根本不会过问,只要莫童想让她知道,不用问,自然会和她说。 莫童笑了笑,“这种比试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对于我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本来我来这里,就是报着一丝希望,能够在这里遇到你,其它的事情,我根本没有心思去关心。” 说到这里,莫童随手捡起了地上一块石子,扔向了面前的小湖中,问道:“忏忏,你那时候离开悍水城,听你信中所说,好像是因为家中的人所*,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忏忏在莫童的身边坐了下来,看着面前平静的水面,解释道:“还不都是因为我爷爷,要不是他,怎么可能会出现那种事情。” “你爷爷?” “是啊,就是那个老玩固了,整天神神秘秘的,好像天底下的事情,他全知道似的,他当时跟我说,如果我不离开你,你的这一生只会平淡无奇。”忽然她话锋一转,说道:“还别说,他说的还真准,在来昊天城之前,他说到这里就能见到你,没想到真被他给猜着了。” 莫童对谢忏忏的爷爷感了兴趣,同时他也想的到,如果当时不是因为谢忏忏的离去,也许自己根本不会去雪域,如果没有了雪域之行,就不会有今天的自己。 “忏忏,你爷爷在什么地方,我想见见他。” “想见他?见他做什么,整天神神秘秘的,他在一个地方绝对不会停留一个月,每次都是他来找我,我从没有找过他。” 哦!这么神秘? 越是这样,莫童的好奇心越大,他几乎现在就想见到谢忏忏口中的爷爷,好奇地问道:“你爷爷叫什么?” 谢忏忏毫不在意地说道:“谢放喽,不过在大陆上还挺出名,听他说,他在天榜上排名第四,鬼知道真假。” “谢放?阵法大师谢放?”莫童瞪大了双眼,看着谢忏忏,有些激动地说道:“你爷爷就是传说中的阵法大师谢放?” 谢忏忏不明白莫童为什么这么激动,不过还是点头道:“是啊,谢放就是我爷爷,怎么了?” 莫童还曾记得师傅和他说过这个世界上的奇人异士,匠神就是其中之一,而对于谢放,师傅给了他很高的评价,他曾说道:“只要闯入了谢放所布阵的范围之内,那里就是他的天下,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从他的手中逃出。” 天榜第三,现在莫童开始对天榜上的人物感兴趣了,仅仅第三名,师傅都给了这么高的评价,那第一第二名呢。 “忏忏,天榜上都有哪些人物啊?” 谢忏忏对这些一点也没有兴趣,不过,莫童即然问了出来,她还是很耐心地回答道:“这个天榜,是二十年前,天机老人排列的,二十年来从来没有变过,而且能上天榜的人物,不是有头有脸,就是隐世的神秘人物。” 看着莫童一幅乖宝宝的样子,谢忏忏得意地说道:“这天榜二就是你师傅花无言喽,你师傅的能力我不说你也知道,第三就是我爷爷,而第四名,是一个散修,叫岳无为,听说他经常在大陆上游荡,很神秘,第五是灵云宗的老祖宗雷鸣子,整天呆在自己的老巢不露头,大陆上很少有他的信息,第六名是剑宗的大长老任行空,实力强大,而且天榜中,最爱出疯头的也就是他,第七名是莫家的莫世渊……” 说到这里,谢忏忏观察了一下莫童的脸色,发现他并没有注意,就继续道:“第八名是许家的前任家主,也就是世文的爷爷许建平,是个老奸巨滑的家伙,不提也罢,第九和第十分别是天山派的赤炎道人和你见过的天机老人。” “那第一呢?” 莫童很想知道第一名是谁,可是谢忏忏将其余的九名都介绍玩了,就是没有第一名,而且天榜上也没有匠神的名字,这很让人费解,难道匠神的实力还不足以名列天榜。 谢忏忏露出了一幅就知道你要问的表情,说道:“这第一名呢,很神秘,比你师傅还要神秘,没有人知道他叫什么,而且在大陆上,此人也只出现过一次,那一次他的出现,将天榜上所有的人全部打败,自此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所以他在大陆上也没有什么名气,很少有人知道。” 打败了天榜上的所有人?难道师傅也和他交过手? 莫童还是有些不死心地问道:“难道就没有一点消息,最起码长什么样总该知道吧?” 谢忏忏摇摇头,说道:“没有人知道他的长相,甚至不知道他是男是女,他(她)出现的那次,戴了一张面具,听说你师傅花无言见过他(她)的真面目,可这也只是猜测而已,听说就那一次出面,便在一天之内,打败了天榜上的其它九人,自此,他(她)也是一战成名,名列天榜第一。” 这样一说,莫童更加好奇了,不过此人的消息太少,他也没有办法,连天机老人这样的强者都不知道,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 看着莫童露出了失望的表情,谢忏忏又道:“其实大陆上还有一个传说,听说这人居住在大陆的东北方一个叫楼兰的地方。” “楼兰?” “是啊,就是楼兰,我也没有听说过大陆上有这个地方,只是传说罢了,听说那里就像一个仙境,而且那里非常的危险,凡是去过那里的人,没有一个能够从那里走出来的,传说,这全是那个人的杰作,他(她)的用意就是不想让人打扰自己的生活罢了。” 楼兰?莫童在心里暗暗记住了这个名字,他相信,总有一天,自己能解开这个神秘人的面目。 “谁?”莫童大喝一声,将目光转移到了身后。 从两人的身后出现一名身穿白衣的少女,这女的正是上次莫童在明月楼见到的莫韵,也就是他的姐姐。 “是你!你来这里做什么?” 莫童的语气不善,不过,他的表情出卖了他,从他的脸上明显有着激动的表情,一点也骗不过身边的谢忏忏。 “童童,她是……你的姐姐?” 谢忏忏不笨,从莫童的神情中就可能猜个大概,除了他的姐姐,没有人能够让莫童露出这样的神情。 莫童点点头,没有说话,其实这个时候,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甚至很想叫对方一句姐姐,可是话到嘴边,又叫不出口。 莫韵显然也和莫童一样的心情,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过,她还没有被亲情给淹盖住头脑,她还记得自己为什么来这里。 也不管莫童是什么样的心情,她焦急地说道:“先别说这么多,你们最好现在就离开,现在各大门派都在追杀你,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追杀?莫童搞不明白原因,不过这里是许府,根本不允许外人进入,想要在大陆上三大家族的许府拿下自己,也没有这个可能。 “他们为什么要杀我?” 这才是莫童急于想知道的原因,自己在这个大陆上根本没有得罪什么人,不至于搞的各大门派都追杀自己吧,要有,也只有剑宗,在他的印象中,也只有和剑宗有仇。 莫韵显然很急,根本顾不得回答莫童,而是催道:“先不要说这么多,立马离开这里,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你的那个兄弟许世文是剑宗大长老任行空的徒弟,他和你交好,只是为了利用你,现在如果不离开,就晚了。” 轰! 莫童终于想起了事情的关键所在,在几天前,他就从雁南飞那里得知,许世文的真正身份,可是那个时候,他根本就没有在意,现在仔细地一想,他终于有些明白了。 许世文是剑宗的人,而许家和剑宗根本就是同气连枝,许世文接触自己的目的再明显不过,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再加上许家与莫家根本就是仇敌,利用自己对付莫家。 想通了这一切,莫童很生气,不是气自己看错了,交了不该交的朋友,而是气自己为什么生在这么一个大家族,这样一来,他的烦心事肯定不少。 “忏忏,现在我们要立刻离开这里,如果真如她说的这样,这里已经不安全了。”虽然不明白各大门派为什么要杀自己,可是许世文已经不可靠,凭自己的真实身份,这里已经不是安全的所在之地。 谢忏忏有些捉摸不定,疑惑地说道:“可是你和几大门派之间又没有仇恨,他们为什么要对你不利,就算要杀你,也总要有个理由吧。” 莫韵知道,现在如果不解释,只会越拖越久,只好用简单的话解释道:“今天童童在剑宗所展示的实力已经让各大宗派眼红,他这样的人,如果拉拢不得,只能除去,这样说你们明白了吧,现在别说这么多,尽快离开这里,我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商量怎么对付你了,如果这个时候不走,等会想走也不成了。” 莫童不再多说,直接拉起谢忏忏,朝着莫韵说道:“这次的事情谢了。”说完,便拉着谢忏忏直接翻墙从后院离去。 而此时的莫韵也长出了一口气,虽然莫童的一句谢谢让她心里有些难受,但是,至少,莫童此时算是逃离了,他知道只要离开昊天城,暂时他的安全就不用担心了。看了一眼被自己击昏过去的那名仆人,莫韵直接翻墙离去,这里终于又恢复了平静。 ………… “哼,邪魔传人,屁话,真他娘的屁话,什么东西,不就是因为童童在擂台上表现出了不同常人的实力吗,他们眼红了,所以就随便找个借口,什么东西。” 从来没有说话脏话的白万里,这里也口吐脏话,一幅气急的样子,“依依,这事你怎么看,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反正这灵云宗我是不打算再呆了,这样事情,我做不出来,还有许世文,从此以后,我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我,就当我白万里瞎了眼,认错人了。” 此时路上就只有他们两人,对于今天比试大会结束之后的事情,他们都知道,在天机老人宣布了新的榜单之后,几个宗派便开始对莫童起了杀心,决定除掉莫童,除掉这个潜力巨大的少年。 刘依依没有回答,不过心里也不好受,他实在想不到,平时一幅正派的各大门派,会做出这么无耻的事情。 邪魔传人?鬼才信,这只不过是那些家伙为自己找的一个合适的借口罢了,与莫童熟悉的人谁不知道,莫童是药王花无言的弟子,邪魔?世上有没有这个“东西”,也没有人知道。 看着不说话的刘依依,白万里说道:“依依,我决定了,灵云宗我是不会再回去了,我现在就回悍水城,从此不再问大陆上的事情,学我师傅,平平淡淡地过完这一生。” 他口中的师傅并不是灵云宗的那名师傅,而是他自认的师傅,匠神。今天的事情,对他打击很大,他算是看清了这些所谓名门正派人的嘴脸,对这个尔虞我诈的世界完全丧失了信心。 而刘依依仍旧不说话,她现在一心担心着莫童,此时,各大门派精英尽出,一起去了许府,为的就是对付莫童。 ………… 昊天城内的许家,各大门派精英尽出,打着接受许家邀请的旗号,一起来到了这里,嘴上说只是为了一个月之后的幻海之行,其中真实的目的不言而谕。 就在今天,比剑大会刚一结束,天机老人履行诺言,公布了天地人三榜,地榜几科没怎么变动,而天榜因为花无言的去逝,也稍微变动了一点,但是人榜的变化就大了,一战成名的莫童,竟然得到了大陆上所有人的赏识,名列第一,大陆上第一个在二十岁之前就达到武皇的境界。 这样的实力就不是嫉妒这么简单了,因为莫童的出现,让他们想起了一个人,一个让大陆上所有人疯狂的人。 二十年前,那人的出现,在一天之内打败天榜其余九名强者,名列天榜第一,而今天莫童的出现,又让他们回到了二十年前,十九岁,却有着武皇的实力,那一枪之威,别所有人吃惊,别所有位居高者的人感受到了威胁。 所以莫童不除,后患无穷,所以在所有人散场之后,各大门派与各大家族不约而同地聚在一起,不管有仇没仇,全都连成了一线,决心,除掉莫童,让这个还没成长的年轻人从此从大陆上消失。 而就在这个时候,许世文指出了一条重要的消息,莫童此时就住在他的家中,所以就有了刚才莫韵劝说与白万里气愤的场面。 “灵云宗、天山派与紫霞宫的弟子封住对方所有的去路,其它人的围住大门。” 刚一来到许府,被众人推举为领头人的杨臣便发布了命令,而这个时候,各大宗派的宗主又不在,在这里的都是一些门派弟子和长老,所以发布命令的任务也就落在了杨臣的身上。 很快,许世文发现了事情的不对。 “管家被人打昏,他们两人已经逃走。” 得知这个消息以后,杨臣并不惊慌,而是立马反应道:“所有剑宗弟子听令,封所所有城门,得知莫童的消息后,立刻发递信号。” 杨臣的命令刚下来不到一个时辰,整个昊天城变的紧张了起来,四个城门,全部重兵把守,每一个进出城门的人,都要例行检查。每个守卫的手里都拿着两幅画像,画中之人正是莫童与谢忏忏。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这样一来,我们根本出不去。” 两个人在昊天城的北门已经呆了半个时辰,城门口的把守太严,照这样大模大样的走出去,肯定会被剑宗的弟子发现。 一切来的都太快,根本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从许府到北门这么短的距离,顶多半个时辰,可就这半个时辰的时间,剑宗也不给他们留任何的机会。 各大门派的弟子全都聚集在昊天城,在今天之前,他们还想不到办法离开这里,后果只有一个。 忽然间,谢忏忏计上心头,“童童,你不是会易容术吗。” 易容术? 谢忏忏不提,莫童还真没有想到,以前为了方便行事,他的身上藏着好几张人皮面具中,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跟我走。”莫童拉起谢忏忏,直接朝着偏辟的胡同跑去。 从怀里取出三张人皮面具,可是紧接着,又一个问题冒了出来,三张人皮面具全是男式的面孔,而谢忏忏身着女装,这样出去,不被人怀疑才怪。 “这样,你到前面的衣店买件男式服装,然后再到城门口会合,记住,鞋子不但换,头发也要将耳朵遮住,不能留下半点的珠丝马迹。” 女扮男装!这个谢忏忏最拿手,也是她的最爱,虽然以前的技术不行,老是被人发现,可是现在不同了,有了莫童给她的人皮面具,再加上莫童的提醒,她做起来像模像样,一点也不怕被人发觉。 ………… 半个时辰过后,两人重新在昊天城的北门集合,经过一翻画妆的两人完全变了一个模样,莫童除了一张面孔,其它的什么都没变,可就是这张面孔,就能瞒住所有见过他的人,从十九岁一下子变成了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这样的变化也只有他能够做的到。 而谢忏忏的变化就更大了,一身白色的袍子,长长的头发随意地披在身上,盖住了两边的脸孔,嘴角露出两敝八字胡,手中再握着一把长剑,很像一个富家的公子哥。 两人相视一笑,但大模大样的地跟随着人群,朝城门口走去。两人都不是第一次这样做,没有一丝担心的样子。 “你,就是你,过来。” 城门口一名把守的剑宗弟子指着一个肩挑担子的老人,将之叫到身前,在他担子上的篮子里乱翻了一出,然后说道:“腰牌拿出来,家住哪里,家中还有什么人,都说清楚。” 老人虽然不明白这名剑宗弟子为什么要问的这么清楚,可是这样的事情,他见的多了,经常出入昊天城,这种时隔不多久便会遇到一次,所以这次他也不奇怪,老实的从怀里掏出一百铁牌递到回答道:“家住黄梅镇,经常从这个城门出入,您就通融通融。” 老人刚说完,另外一名剑宗弟子走了过来,说道:“他没有问题,这人我认识,让他过去吧。” 很快,捡查了十几个人之后,便轮到了莫童,莫童刚拿出腰牌,从旁边走过来一个他非常熟悉的人。 穆君豪!莫童暗认倒霉,虽然他经过一翻画妆,可是他手中的龙头棍确出卖了他,本以为在这里不会遇到熟人,可以蒙混过关,他哪会想到在这里遇见穆君豪。 不过另他感到幸运的是,此时的穆君豪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趁着这个机会,他急忙将龙头棍藏于身体的侧面,以免被对方发现。 看着莫童站在那里,那名剑宗的弟子不耐烦了,伸出手中的长枪直接催道:“磨磨蹭蹭的做什么,快点,腰牌拿出来。” 莫童立马恭敬地拿出腰牌,递到那剑宗弟子的手里,面带微笑地说道:“小兄弟通融下,我只是进城办点事,家中老小都等着我回去呢。” 那剑宗弟子有些烦,直接将腰牌扔给了莫童,说道:“快点,别浪费时间,下一个。” 莫童暗自心喜,刚准备离开,一个不善的声音传了过来,“等一下,你手中的东西拿出来。”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说话拦住自己的正是穆君豪,他也只是为了应付,随便喊了一声,可是这一叫,还真被他给蒙对了。 莫童右手紧紧地握住手中的龙头棍,转过身,朝着穆君豪说道:“这位小哥,还有什么事吗?” “少废话,让你拿出就拿出来,别在这浪费时间。”旁边的那名剑宗弟子一看是穆君豪,连忙凑过去,讨好地说道:“穆师兄,这种小事怎能让你亲自来呢,师弟我来查就行了。” 穆君豪没有理他,而是两眼紧紧地盯着莫童,越看他越觉得这个人有点熟悉,只是哪里熟悉他说不上来,将目光转移到莫童的右手中。 随着莫童慢慢地将右手伸出,一把熟悉的武器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龙头棍?穆君豪瞪大了双眼,这把武器给他的印象太深刻了,他这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先是一抬打败自己,致使自己身受重伤,再一次就是两天前,那一枪之威解决了整个比剑大会。 “莫童?”穆君豪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刚才他就觉得这人有些熟悉,现在一想,他终于明白了,这人除了脸和莫童不一样,其它的地方丝豪不差,就连穿着也是一模一样。 莫童知道瞒不过去,随即将手中的龙头棍紧握在手中,那张假面孔上露出了阴狠的笑容,“哼,即然认出来了,你今天就别想活着回去。” 随着他的话音一落,手中的龙头棍直接变回了天元枪,三尖两刃,整个枪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整个北门开始动乱了起来,所有想出城的人都乱作一团,趁乱而逃,莫童也趁着这个时候,朝着人群喊道:“忏忏,你先离开,我随后就到。” 虽然他这样一遥可是剑宗的这些人根本就不理他,他们的目标只是莫童,谢忏忏只是附带的,抓不抓都无所谓。主要人物是莫童,这是宗主亲自吩咐下来的。 其中一名剑宗弟子的脑筋转的特快,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直接一个烟雾弹飞上了天空,向各大门派传递了信息。 “给我拿下他。” 穆君豪对莫童有些忌弹,不敢只身上前,反而命令起了其它的剑宗弟子。 “找死。” 莫童不敢和这些人拖的太久,擒贼擒王的道理他懂,所以,见到穆君豪刚下令,便持抢攻了上去。 “乾坤二式。” 一出手便是杀招,这一招是单攻,直接*向了穆君豪,这一枪下去,便让穆君豪感到一种天地之威,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挡。 “万剑归宗。” 毫无办法之下,穆君豪使出了自己的杀招,万剑归宗。这也是他所能使出的最大杀招,能不能抵挡的住莫童这强大的一招,他不敢确定。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