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侯陨殇》全集 作者:薇黯 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第一章 更新时间2008-10-149:54:26字数:7750 天真的很蓝,他心里默念着。 吕布仰望天空发着感叹,空气中阵阵青草的幽香令他昏昏欲睡。哦,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去啊,他继续叹道,坐下的赤兔马冷冷哼了一声,用前蹄刨了刨尘土,甩甩尾巴驱走后臀上的一只苍蝇,长出一口气,继而用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半里外的同类吗,那些家伙一个个都耷拉着脑袋,是啊,你们应该为自己感到悲哀,赤兔马想,我的背上,赤兔马瞄了瞄背上的主人,我的背上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男人,让所有的人都畏惧的战神,战神吕布。 没有人愿意再出战,联军感到绝望,那个男人,半里之外的那个男人,仰着脑袋看着天空,似乎根本未把他们放在眼里,可没有人愿意吭声。“谁,谁去,杀吕布者,不,只要稍稍挫其锐气,官升三级”没有人动,又有谁愿意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呢。 镜头前移,两军之前的沙场横七竖八地躺着不少不是很完整的尸体,没了主人的战马悠闲的吃着草,他们的主人都已经躺下了,一切都很静谧。 其实我只想有空闲望望天空的云彩,吕布喃喃的低语。 那是吕布第一次看到那个黑毛怪物,哦,不,是张飞才对。 联军中忽然单骑绝尘而出,赤裸着上身,满是黑毛,手里提着根怪模怪样的长矛,后来吕布才知道那叫做丈八蛇矛,那个黑毛怪物嘴里发出类是野兽的吼声直冲过来。 难道说联军因为士兵太少,养了大猩猩代替,吕布很困惑,其实吕布一直都是个好孩子,从不杀伤小动物,就是打猎也只拣虎豹豺狼,可是今天似乎不同,那个冲过来的黑毛怪物似乎很有杀伤力的样子,吕布打了个哈欠,缓缓把方天画戟斜指天空,来吧,他说。 那一刻他手执方天画戟直指苍穹的英姿,千万年后仍会凝固在传说之中。 而我们的当事人张飞则坚持说那一刻他感到天空似乎都昏暗了似的。 很多年很多年以后,他一直坚持这么说,那才是真正的英雄,张飞说,虽然我不服气,可那是吕布,战神吕布,而我与他一战未死,当然还有二哥,旁边有人说,不是汜水关三英战吕布,你大哥不也一样吗? 不,那不一样,张飞认真地说,要不是吕布对大哥很有兴趣似的,大哥早挂了,挡不住啊,张飞指手画脚,想要演示当年的场景,最后往往感叹可惜他死的早,要不然,此刻张飞的眼神有些暗淡。 闪回,张飞咽了咽口水,他边冲边感到有些东西揪着心脏,奇怪,以前从未有这种感觉,“三弟小心啊”张飞知道这是自己的没用大哥,其实张飞也挺不愿意这么说自己的大哥,可自从结义以来,有什么事都是大哥掐着小胡子然后让自己这个老三上,从未见大哥出手,说不定大哥也就三脚猫的功夫,张飞常这么想,可是,张飞也不敢肯定,毕竟很多高手都是深藏不露的啊,比如前面的那位,看起来也不是很强壮啊,可居然号称是天下第一武将。张飞晃晃脑袋让自己能够专著一些,马上,马上,他就可以和吕布交手了啊,他感到自己的手再抖,那个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年轻的男人,以及那人背后剽悍的黑甲铁骑,一切都似乎不真实起来。 很多很多年以后,一个当年在场的联军士兵唾沫横飞的跟人讲,兄弟,你不知道啊,那个时候我们阵中突然一个像发情大猩猩的家伙冲了过去,对面就是以一人之力独战群雄的吕布啊,我们都是怕的要紧啊,吕布身后可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黑甲骠骑啊,那些人一个可以打我们一百个,哦,不,一千个,只要他挥挥手,黑甲骠骑掩杀过来,乖乖不得了,我肯定早就挂了,“那吕布为什么不呢”有人问,那个老兵抬起头怔怔地看着远方的如血残阳,因为,因为,他有些哽咽,只有吕将军,只有他才只会想到我们这些人也有父母妻儿,那些混蛋长官根本就不顾我们的死活。 不同的人对当年的场景有着不同的描述,就像曹操就很不愿意提起这件往事,因为那样他会很没面子,在他看来连那个小混混,所谓的刘皇叔都施施然冲了上去,然后在以后很多年的岁月都拿这个作为自己英雄无敌的证据,鸟什么,不就因为有两个厉害的兄弟吗,曹操心里这么想,可是他也很奇怪,为什么,为什么吕布没有杀掉刘备啊,那个时候曹操可不敢上去问,这不废话啊,把吕布惹的毛了,一戟送自己老命归西,那可不划算啊,再说了丢人的又不是自己一个,袁绍还不一样,更何况,袁绍连自己手下最厉害的武将都可能被吕布宰了,那不还在前边的草地上躺着呢,损失可比自己大多了,曹操边偷笑边想着怎么才能让吕布给自己效力啊,那个死董胖子究竟给了吕布什么好处,能让吕布如此死心塌地,曹操摇摇头,看来很多事情即使自己这个智者也是想不明白的。 当然这一仗过后,心里郁闷的还有公孙瓒,妈呀,怎么回事,原来军中还有这么厉害的人物啊,当然他说的人物只包括张飞和关羽,至于那个什么刘皇叔,哦,应该是小脚色,没什么威胁,他的两个兄弟可要笼络好了,发了,一下多了两无敌猛将啊! 你知道吗,你知道吗,其实任何东西都是有灵魂的,只不过我们都没有注意,就像天空蔚蓝的伤痕,我们只是在不断的祈求上天,天空不要为我掉眼泪,可那落下的甘霖只不过是上天也会伤感罢了。 这么想的肯定不会是我们的黑毛怪物张飞,因为他已经在床上躺了足足有两天了,大哥,我好痛痛啊,可怜的小飞飞……. 四肢成大字无力的躺在床上,张飞只感到无比的痛楚,怎么会这样,其实很久很久以来张飞都对自己的武功很自信,这可不是自负,是挑战并击败无数高手而来的自信,张飞自信即使对上自己的二哥自己也绝对有的一拼,可是两天前他对上的确是比二哥还要高级别的武者,一个从未有过败绩的武者。 这么说,这么说我是第一个对上那个人而没有挂掉的了,张飞其实心底有些自豪的啦,“大哥二哥”,张飞迫不及待地想要和自己的两位哥哥分享自己内心的喜悦。 “张将军,”一个满脸崇敬之情的小兵揭帐而入,“您两位哥哥被主公请去喝酒了” 被人崇敬当然是好事,更何况张飞在公孙瓒军中的地位比这小兵高不了多少,张飞无比受用的接受了将军这个称谓,其实汜水关一战,张飞已名扬天下,与关羽一起被誉为仅次于吕布的无敌猛将,当然至于我们的刘皇叔,除了奸诈恐怕不会给别人留下什么好印象。 午夜,华灯初上。 大哥,我要撒尿,张飞老实不客气,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自己受伤不能动,让大哥也受受难,张飞心想。要帮一个二百来斤,满身黑毛的猩猩撒尿,相信在座的各位没有人会愿意的,更何况我们我们的皇室贵胄刘皇叔,又一次掐着小胡子,“这个,二弟,你去帮三弟。” 关羽也不是白痴啊,帮个小美女相信大家都愿意,可是,可是,至于这一次,即使大家是兄弟,“怎么每次都是我,” “哎呀,二弟啊,下次大哥来还不行吗” 刘皇叔无比畅快的看着关羽帮张飞撒尿,心里那个爽快,呵呵…呵呵… 大哥,我要拉。张飞存心为难刘皇叔,刚刚还笑的极为嚣张的刘皇叔变了苦瓜脸,关羽则笑的胡子一抖一抖的,哈哈哈哈….. 据说之后七天刘皇叔没有进食,据说刘皇叔在河边洗了三天的手,据说刘皇叔在张飞彻底康复前再也没进过张飞的帐篷。 镜头上移,联军的军帐连绵直到远处的群山,而正前方汜水雄关屹然而存,双方已经有半个月没有再开战了,究竟那天发生了什么,究竟为什么吕布可以隐忍半个月不回洛阳,呆在这穷乡僻壤的痛苦,一切,一切的一切我们依然要回到那天的战场。 闪回, 曹操无比诧异的看着自方阵营冲出去的那只发情猩猩,这是何方神圣啊,难道他不知道连颜良,文丑这样的高手都已经败了,生死未卜,可能已经是尸体了,就在前方不远处还没有人敢去收,这不废话吗,谁敢去啊,小命要紧。吕布一个人压下了联军数十万人的气势,即使洛阳近在眼前,可联军却不能跨雷池一步。其实那个时候联军里不少人都不忍的闭上眼睛,在他们看来马上又要多一具尸体出来了。 名将与尸体不过眨眼间的距离, 相信那天在场的所有人都会得出这样的结论,一将功成万骨枯,自古以来就是这样。可是那天各方的名将胆敢挑战吕布者均被秒杀,吕布他究竟还算是人吗。那就是战神吗,曹操喃喃低语。他望望欢呼跳跃的刘皇叔,当然还有刘皇叔身边的红脸汉子,前些日子杯酒斩杀华雄的关羽,青龙偃月刀在阳光下闪着光芒,而他的主人则笑呵呵地看着远去的背影,曹操一惊,难道说关羽对那只大猩猩有信心,不然为什么不去压阵,曹操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会议,各方的名将都争先恐后的要求次日迎战吕布,完全忘却了不久前被华雄打的抬不起头来,曹操可以理解这些人的心情,在这个时代有很多东西都不是那么真实,搞不好吕布是个脓包也不一定,一旦有人杀了吕布,那天下第一武将的称号就归其所有了,又有谁愿意放过这个机会呢,可有人就愿意,曹操看着那个脸时刻红扑扑的汉子,昨天晚上他坐在宴席的最角落,一言不发,一点没有去争抢这个机会的意愿,其实大家都明白,在斩杀华雄之后这个人就是联军最厉害的武将,可他没有去争抢首先挑战吕布的机会,也许他知道去抢都没用,各方霸主肯定不会愿意的,这么厉害的武将还是放在最后比较稳妥,再说了要是那吕布是个脓包的话,被关羽一刀宰了只会增加别人的威势,还不如留给自己的手下,想想自己的手下杀了吕布岂不马上就成了天下第一武将,想想成为天下第一武将的后台老板多风光啊。 一群弱智,曹操暗骂,其实在之前曹操也是这么想的,那不,曹操也派了人下场,只不过他长了个心眼,派了个身手差点的,要不然,他看看身后的几个心腹,要不然自己就失去好不容易才收罗来的厉害武将了。曹操看着各方霸主的得力手下一个个被吕布秒杀,心里也很是得意,这么好的机会削弱竞争对手的实力多难得啊! 吕布看着愈冲愈近的大猩猩,哦,不,张飞,心里其实也满不是滋味,与动物打,吕布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在故乡森林里的生活经历,也许一切都只不过是个轮回,每个人都是这样,很多年过后突然发现自己回到了,也许生活就是这个样子吧。我们每个人都有着无法逃离的宿命,我们都按着既有的轨迹缓缓前行,可生活中总有种种的原因或者某种突然发生的事使我们的轨迹发生弯曲,有些人籍着这种弯曲越来越近,甚至走到了一起;而有些人却越离越远,我的,吕布想,究竟又是哪个点呢,他叹口气随手一戟挥出。 有些人说有道闪电在那戟上划过; 有些人说这你就没见识了,那是高手将无形真力化做有形,这才是真正的高手。 他不知道永远有多远,但是他知道他可以做到多远,然而宿命最后并没有放过他。 这么想的在那个时代只有那个孤独的武者,从未败过的武者,没有人可以体味他的感觉,所有的人都骂他冷血,一个人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自己最最重要的人,可能是父母亲人,朋友,亦或恋人,你知道吗,为了你我可以放弃这个世界,即使要毁掉眼前的一切也在所不惜,我要得到我想要的,我发誓,即使在这之前要不停的挥动方天画戟,要不停地做别人无法理解的事,相信我,我可以的。 就那么随手一挥,就是那么简单的随手一挥,阻挡在眼前的就烟消云散,很多时候,很多时候就这样子他摆脱了那些烦心的事,有空闲可以找个安静的所在看天上的云彩,他习惯了这种方式却解决一些棘手的问题,因此很多很多的时候他就选择这么随手轻轻一挥,方天画戟呼啸着带着闪光划过。 叮,没有想象中的巨响,却有一股阴寒的力量顺着长矛冰冷的杆身直侵经脉,张飞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冻结了,他感觉似乎一瞬间自己从身体里抽离出去在上空看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在和吕布战斗,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怀疑自己已经挂了,他想动可怎么都动不了,难道说这就是吕布的实力,好可怕。 吕布极其诧异地看着这只猩猩,怎么可能,以吕布的武学认知,动物修炼内家真气基本上不可能有所成就,可眼前这只猩猩,哦,看清楚了,吕布感觉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把人家一个大活人当作了动物,很久了,很久没有可以接他一招的人了,很久很久以来他都想知道自己的武功究竟进展到什么地步,可是他似乎永远没有办法知道,用什么来验证自己的进步,可他没有对手,可是现在似乎有了转机,想到这里吕布感到有股热血开始在体内奔腾开来,他的眼睛慢慢亮了,他要认真的与对面的对手周旋,因此他没有继续攻击,他要给对方更长更久聚气的时间,也许猩猩可以撑的久一点,他想。 “那个发情猩猩肯定挂了,可是怎么没有爆体而亡啊”联军这边有个武将小声嘀咕,可惜在阵又有哪个不是高手呢,刚刚还在为张飞欢呼叫好的刘皇叔恶狠狠地盯着他然后脱口而出“我草你妈的,敢诅咒我三弟”大哥小骂出口,做兄弟的当然只有大打出手。笑呵呵的关羽抛掉手里的青龙偃月刀,像老鹰抓小鸡般把那个不识趣的武将从战马上揪了下来,转身就往阵后拖,不一会,后面就传来极其恐怖的惨叫声,许多人不忍的闭上了眼睛。 中国人最最喜欢的就是裙带关系,这不,袁术觉得自己很没面子可又没有办法,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小叔子挨打,“这个,公孙将军,你看能不能让你的手下放了我的属下”在他看来,自己身为一方霸主,又是联军主帅袁绍的弟弟,这点面子公孙老家伙还是要给的。公孙瓒同样觉得自己很没面子,虽说刘备只是自己军里押运粮草的小官,可他那两个厉害兄弟似乎从来不鸟自己,我说吗,怎么以前每次升帐都有手下军官鼻青脸肿,感情是得罪了刘备被他那两兄弟给打的啊。“这个,袁公,”公孙瓒吞了吞口水,“你还是跟刘皇叔说说好了”接着挥挥手让手下传令兵去告诉关羽别把人打死了,要不然袁绍的面子都挂不住啊。总要给联军主帅这个草包弟弟一点面子,要不然,说不定这小子会暗地里阴自己,少一事总是好的啊。 曹操就很瞧不起袁术,甚至连袁绍都有些不放在眼里,可表面看来却显地对他们很尊重,没有办法啊,形势比人差,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因此曹操就愈来愈对我们的刘皇叔感兴趣了,一个有志于天下的人为什么不给这些霸主点面子,难道说他有更好的方法,曹操摇摇头,真看不透这个看起来似乎也很草包的刘皇叔,不过能让张飞关羽这样的高手当小弟,一定也有过人之处,曹操看着正疯狂为兄弟叫好的刘备若有所思。 再回到交战双方那里,张飞感觉自己似乎大限将至,可没有理由啊,吕布为什么不再攻击啊,他只要再随便一戟扫过来,自己肯定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可是很快他看到吕布渐渐发亮的眼睛,英雄总是悻悻相惜的,更何况是像这两位一样的武者,张飞明白吕布是要给自己一个机会,终于张飞喷出一口鲜血,回复了活动能力,他一抖虎躯,准备力战而死了,大哥二哥,三弟先行一步了。张费虽然莽撞,但也是英雄,他竟不向关羽呼救,准备放手一搏,即使战死也要死的壮烈,至于大哥,算了,只要他不添乱就可以了。以二人为中心居然卷起一阵旋风,外界似乎被隔离开来,没有人可以阻止这千古难得一遇的决战。 也许人生就是这个样子的,我们每个人就按着自己固有的轨迹缓缓前行,可是生活总总是发生这样或那样的事,使我们的轨迹发生弯曲。有些人籍着这种弯曲逐渐靠近,甚至走到了一起,而有些人却因为这种弯曲渐行渐远,甚至永远不会再相见,也许一切可以改变,或许一切都回不去,谁又会想到,生死对立的双方,一战之中一段伟大的友谊就此而生却又在若干年后化为乌有。 似乎每次都要面对不愿面对的,似乎每一次都注定无法逃脱。洛阳城外的天下,会有人希望我出现吗,难道说我只可以带来杀戮吗,可是有一点我知道我希望可以给你幸福,用手中的方天画戟。 吕布静静地等待,又一次杀戮吗,怪不得别人称我为魔鬼、杀人狂魔,他想。可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为了统治者的一己之私无数的人付出生命,至少我可以紧握自己的命运,不任人摆布,因此我有勇冠天下的武力,每时每刻我们都会为自己的行为辩解,哪怕明知道是错误的,也会灯蛾扑火,永不回头,想到自己会后悔,可依然不顾一切,此时的洛阳城内,你是否在守望我的归来还是根本不曾记起我的存在,我的不在是否会牵动你的心弦。 张飞很诧异的发现吕布凝视着远处残阳在发着呆,依然温暖的阳光在吕布眼里留下淡淡的剪影,不时在他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光芒。落寞,张飞在自己的脑中找到了最合适的词来形容面前的吕布,甚至有一些悲怅,为什么,他在想着什么,难道是什么伤心的事。残阳用劲最后一点余辉铺盖在这荒凉的战场上,吕布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他仰着脑袋似乎根本没注意到张飞已蓄势待发,呵呵,他居然笑了,难道说名镇震天下的战神吕布是个弱智。“那夕阳很漂亮吧,”他居然开口说话,张飞回头去看那夕阳,他也不担心吕布会趁机攻击,那是一种本能的信任,就像张飞只要听到刘备的吩咐不管对不对都第一时刻执行,“可惜短暂的余辉之后就是无尽的黑暗,还有也许会有危险逼近”他继续说。张飞觉得自己一定看到了别人恐怕永远不会了解的东西,可惜张飞是个粗线条,这样的意境他也无法理解,可是他隐约感觉的到世人对吕布的评价一定有误,一定是的,与传闻中的不一样,也许,这才是他的真性情,张飞想。 “那么我们开始吧,”吕布终于回过神来。 “好,”张飞决定抢攻了,他不敢肯定如果放吕布进击,自己可以撑多久。长矛急刺,带起偌大的风雨之声,当然还有张飞的虎吼之声,他主动向这传说中的战神攻击,吕布也挥戟挡拆,终于开始了。很多年后张飞依然怀念着一战,他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吕布从始至终一直没有攻击,而只是不停地防守。 张飞的长矛被方天画戟所阻,可是依然没有预期中的巨响,甚至连轻微的响声都没有,张飞感觉自己的长矛如刺到了水流,毫无着力之处,那种感觉让他感觉很痛苦,可他依然没有空闲想怎么办,只是一味的不停的一招又一招的攻击,没有功效就再攻,如暴风骤雨没有停歇,而吕布却如巨浪中的一叶扁舟却屹立不沉。 联军的成员在半里之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那个发情大猩猩居然攻了这么久而吕布却一直没有还手,天下间怎么会有如此高手,当然并非所有的人都是草包,有些高手已隐约感觉的到吕布是刻意不回击而想是要把张飞活活累死,天下第一猛将果然不是盖的,可是为什么他要饶有兴致的玩这种游戏呢。视天下英雄如草芥,曹操想到这么句话,不尤的恨的牙痒痒,很多很多年后当有人问曹操如果有下辈子愿意是什么样的人,他回答希望成为天下武力最强横的人,保护自己最爱的女人。不少人在听到这样的答案之后脑中都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那个后来死在曹操手里的英雄,吕布。 刘皇叔依然没有间歇地大声叫好,他在一开始也以为是三弟武功了得或者吕布实际上是个脓包,只不过刚才死在他手里的各地名将更加脓包一些罢了,知道听到关羽从后阵回来看到眼前的一切虎吼一声“不好”,他才感觉到不对,三弟有危险,就在那个刹那刘备感觉天旋地转,直到看到关羽拣起青龙偃月刀,一脚揣飞一名武将抢下马儿就往战场中央驰去时依然没有回过神来,难道说三弟会死,刘备知道以吕布的武功如果要杀一个人谁都无法阻止,可立马他又镇定下来,不对,吕布嘴角一直挂着笑意,那觉不是恶意的笑容,也就是说,刘备从新注视吕布,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要杀三弟的意思,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又有谁可以试着去了解那个孤独的武者,有那么一刻刘备在想也许我们所有的人都误解了他,所有的人都以为他为了权势杀了义父丁原,所有的人都认为他不义,真的是那样吗,刘备隐约感觉到这其中毕有隐情,可他也似乎从未对这个天下做过任何解释,他为什么不申辩,难道说他根本就不在意这些吗,他的存在又究竟是为了什么,刘备想到曹操曾经跟自己私下说的话,吕布是神,战无不胜的战神,如果有人要以武力统一这个天下,没有人比吕布更有资格。可又是为什么,几乎所有有志天下的人都很注意自己的名声以为将来图谋天下做准备,可眼前的这个人丝毫不在乎这些而心甘情愿地呆在董胖子的手下,所有的人都相信他要取代董胖子易如反掌,为什么,只要干掉董胖子,带领精锐的西凉兵,只要他愿意,席卷天下只不过是很简单的事情,那样的话自己这些人就注定沦为历史的配角,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吕布不选择这么做。 也许真的没有人了解,但是天下群雄在吕布面前却是那样的暗淡无光。 第二章 更新时间2008-10-149:55:39字数:6666 或许我们每个人都有机会回头可最终没有回头,飘零星雨的洛阳城,渐渐看不到你的身影,繁华落尽,封闭的思绪残留,从前再从前。 他依然轻缓的挥动手中的方天画戟,慢到让人想到时间的凝固。可似乎也很快,每次都恰恰封堵丈八蛇矛的攻击路线。张飞感觉对面的敌人似乎消失不见,只留闪着寒光的方天画戟划着诡异的弧度却又毫无痕迹。渐渐他感到自己的攻击似乎迟缓了一线,他很奇怪为什么吕布为什么不趁这个空隙进击,可是回想起来似乎从一开始吕布就没有主动进攻过,他没有时间思考的更多,只是尽量维持自己出招的速度,也许,他想,也许下一刻方天画戟就会如灵蛇般窜入。他感觉自己的呼吸慢慢有些粗重,手臂的酸麻也越来越严重,真力明显损耗过度,还可以撑多久呢。 对面的大猩猩终于露出疲态,吕布饶有兴趣的看着,似乎一转眼回到了从前,那只被自己连追了三天三夜的黑猩猩,它气喘吁吁的样子,呵呵,真的很像哦。每当我们看到极其相同的场景,就会唤起沉睡中的记忆,回忆,可回忆让自己沉迷于过去无法自拔,于是我选择忘记,可是常常,无法遏止的,一些东西猛然苏醒,顽固地想要进占他的思想,总是在毫无防备的时刻想起貂蝉荡着微笑的如玉面脸,可是,可是在他思念的时候她是否会想起他,应该不会吧,他心中一痛。吕布根本没在意,他的情绪终于扯动真气。叮,还是很轻微的一声响,张飞如招雷殛,差点又一口鲜血喷出,吕布猛然惊醒,暗呼好险,差点就失手杀死猩猩,不知道为什么,吕布总感觉像是看到了儿时和自己玩乐的那只猩猩,终于决定不杀张飞。张飞依然在攻击,可白痴都看的出来出招频率和刚才慢了一倍都不止。他为什么还不杀我,张飞愈来愈奇怪。隐隐约约他听到背后的马蹄声,“三弟,三弟”是二哥,那一刻张飞简直就想停下所有的动作,如释重负,可是不可以,吕布刚才没有杀自己并不代表不会杀自己,挺住,张飞想。 关羽感到豆大的汗珠在不断滴下,执着青龙偃月刀的手在烁烁发抖。如果三弟出了什么意外,也许这一生都不会原谅自己,甚至自己会自裁以谢三弟,大家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挺住啊,三弟。曹操看着单骑驰出的关羽,终于出手了吗,曹操想。他敌的过吕布吗,这个满是坚毅的红脸汉子,果然是不怕死的英雄,够义气,曹操开始为自己计算在过去的岁月里做过几件够义气的事。英雄啊,曹操感叹。联军终于开始有些骚动了,谁都清楚刚才冲出去的关羽是联军最厉害的猛将,如果被吕布所杀,之后吕布挥军进攻,留给自己的是什么命运,全军覆没,已经有人想到这个可能的下场。各路诸侯的面色都有些凝重了,那个关羽一定要争点气啊,要不然。“大哥,我们要不要先退一退”袁术满脸惊惶地问自己的大哥袁绍。袁绍心里叹口气,自己这个兄弟果然是草包,这不让天下群雄耻笑吗,即使要撤,也不能自己提出来啊。袁绍开口“各位以为如何?”很明显吕布势大,先避其锋芒,不少人心里肯定都是这么想的,可谁都没有开口,作为一方霸主,临阵未战先逃,多丢人啊。曹操心里也是这么思量的,可一抬头,发现除袁绍之外的各路诸侯都拿眼瞄着自己,摆明了他们是要让自己开口,“操”曹操心里暗骂,一群老奸巨滑的狗东西,曹操硬着头皮只好开口,曹操看到自己要开口的时候各路诸侯似乎都松了口气,不尤恨的更加牙痒痒。“这个,袁公为联军主帅,这个当然由袁公裁决”曹操轻轻把皮球又抛给了袁绍,心里暗想这个梁子是结定了,不知道袁绍以后会怎么对付自己。其他诸侯马上随口附和,袁绍不由气急攻心,,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群王八蛋回去一定广为宣传说自己袁绍见了吕布就腿软,是个草包。袁绍心里真想把曹操给吃了,可又没有办法,怪不得这群垃圾当初选自己为联军主帅,还以为他们真的敬重自己或者惧怕自己手中的实力,原来唱的这一出啊。 袁绍心里想这个糗出大了,可是没有办法,难道真的要全军覆没,咬咬牙说“准备弓箭手断后,前军变后军,看情况开始撤”。果然那群各路诸侯开始大拍马屁说什么袁公智勇双全,可是眼睛里的鄙夷白痴都看的出来。 关羽终于拍马赶到,手中青龙偃月刀化做流星般急劈吕布。吕布老早就发现有人从对阵冲过来,一看那动作气度更是狂喜,那是比眼前的猩猩还要高出一畴的高手,世间果是藏龙卧虎啊,今天一下就见到两绝顶高手,真的很难得啊。猩猩已经累的快不行了,还是等等那红脸汉子吧,吕布因此更加放缓了对张飞的压力。有的时候真的要找些事情来做以便使自己可是暂时忘却一些东西,难道说终究都只是这样吗? 终于两大高手的武器交接了,却不是张飞想象中的轻微响声,张飞感觉似乎刚刚在自己的身边有雷声,耳朵有些难受。怎么回事,难道说吕布刚刚根本没拿出真本事,不可能啊,二哥的功夫也只不过比自己高出一线罢了,可声势怎么比自己厉害多了,张飞有些困惑了。 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刚才怎么回事,那声巨响,难道说吕布终于遇到了对手,联军所有的人都有些欢呼雀跃,看来说不定自己这一方还有赢的希望啊。黑甲骠骑的成员也很震撼,从没有,从没有与吕将军交手有这么大的声势,几乎从没有三合之将,那个红脸的,哪冒出来的啊。所有的人都没有注意这个时候出奇的刘皇叔没有大声叫好,却似若有所思。 单戟独臂击败群雄不亦快哉! 噩梦惊醒后他摸了摸身旁,还好方天画戟还在,稍微让他有些心安,大片大片的雪花从似乎满是火焰的天空飘落,划着诡异莫名的弧线,四周是死域般的沉默。这个牢笼,难道终究逃不出去吗。 布,这个天下任你我驰骋,哦,是那个满身横肉的董胖子,曾经的记忆。 阵阵兵器交接,真气互撞的声响响彻整个战场,张飞似乎被眼前的景象惊的傻了,他甚至停下了对吕布的攻击,怎么回事,二哥什么时候变的如此厉害,更令他吃惊的是吕布一改与自己交手的随意,招招大开大合,刚猛勇力,火星在兵器交接处不断闪现。看清楚了,吕布的嘴角居然还有丝丝笑意,与手上的招数根本一点都联系不上,只看他的招数只会让人感到战场杀伐,尸横遍野的恐怖,可他的笑意却让人如沐春风,究竟怎么回事,张飞有点番糊涂了。 关羽感觉得到从刀柄传来灼热的真气,就像一根根细丝侵扰着他的经脉,可每次都在要成功侵入的时候一缩而回。关羽是智者,马上就感应得出吕布是要看看自己的真实实力,根本就没有为敌的意思,不由地去看吕布的眼睛,很多年后关羽都会回忆起那双眼睛,感觉很温暖。“三弟,进招,痛快的打一架”关羽轻轻向张飞提醒。张飞终究也不是傻瓜,此刻也已经明白,眼前的人是值得敬重的英雄,是值得相交的好友,张飞出手了,向这可能以后会是朋友,不,现在已经是朋友的人出手。吕布的笑意更浓了,随手一戟封架,张飞只觉一股阴寒的真气直窜经脉,他一惊可马上镇定,那股真气在自己的体内流转,治疗着自己受伤的经脉,张飞不竟有些激动,或者有些敬畏,有种高山仰止的感觉,兵器的交接代替了话语,超越时空的友谊至此诞生。 联军众人被眼前的影象惊呆了,吕布一人独战两大高手,没有丝毫败相也就罢了,可他对两大高手竟然分使两中截然不同的心法。联军中的高手不乏其人,很多人早就看出吕布与关羽对敌的真气必霸道无比;与那发情猩猩对敌的真气则阴寒诡异,这怎么可能,从未有人身兼两种截然相反的真气却可以如此运用,那代表着真气要在体内高速转换,有点武学常识的人都知道这样不经脉爆裂而死才怪。可吕布却做到了,几乎所有的人都生出了此子不可敌的感想。更多的人则仅仅盯着远处的三个身影,生怕错过什么精彩镜头。 “还有谁愿意上前助阵,本公有赏”看到这种情景,联军的头头们信心再次爆棚,可大家似乎都在同一时刻后退一步,关张二人能抵得住吕布可并不代表其他人去也可以啊,说不定还会添乱,坏了眼前的大好形式。袁绍以目示曹操,曹操假装没看见,把目光转向别的地方,心想...想我送死,门都没,有本事自己去啊。袁绍心里也窝火,本想趁这个机会送曹操归西,看来不成了,也是,自己上去估计也是被秒杀,其他人也不是傻瓜啊。曹操眼光转移的方向让他再一次看到了刘备,他很震撼的发现,那大耳贼居然不知道从哪搞来双股剑提在手上,跃跃欲试,难道他不怕死,他摇摇头,这个刘皇叔真让人看不透啊。 “喂,兄弟借马给我,”被问的武将像看个死人一样瞄瞄刘备,就那么翻身下马。刘备跨上战马一抖嗓子“大丈夫,扬名立万在此一朝”言罢绝尘而去。 “公孙将军手下真是猛将如云啊,又是一个”曹操向公孙瓒恭维道。“哪里,那里”公孙瓒心里也是狂喜,此战收获颇丰啊,千卒易得,一将难求,今天自己一下收获了三个,看天下群雄还有谁敢小视自己,他甚至有点不把面前的袁绍看在眼里了,哈哈哈哈,他丝毫没有发觉在他笑的时候各路诸侯有多少人眼里闪过嫉恨的光芒。 越冲越近,刘备的心里也不竟有些紧张,他开始有些后悔,自己有些卤莽了,可既然已经来了,就不能回去,岂能让天下英雄耻笑,发一声喊,就那么加入战团。 没有人知道一切最终的结局是什么,就像这场争斗。 还有什么可以阻止,还有什么值得眷顾,就将所有的力量负载在这双手上,用手中的方天画戟拿到他想要的东西,这个天下,你们准备好了吗,即使站在世界的对立面那又如何。 吕布饶有兴致地看着从远处冲来的家伙,不禁令他想起某种动物,那个人有着比一般人大得多的耳朵。随意挥洒,阻挡着关张二人的攻击,这个天下,舍我其谁。那个人愈逼愈近,抢入战团。吕布不等对方出手,轻轻一戟已然划去,这个天下看来不会寂寞了。他甚至有空抬头看了看马上就要落山夕阳,轻轻地叹了口气。“那夕阳很漂亮”这次说话的不是吕布确是刚刚闯入战团的刘备,吕布的眼睛亮了,不禁收回了三分劲道,叮,方天画戟和双股剑相接,刘备全身一震,差点滚落马下。“大哥,”关羽低呼。“大哥,我果然没猜错,你的武功很差劲”张飞愤愤然说道。吕布有些啼笑皆非,那个大耳贼的武功只能列入一般高手的行列,到自己这里只是被秒杀的命运,他居然还敢来,更令人惊叹的是他居然是这两个绝顶高手的大哥,真是人不可貌像啊,还有,还有他那句话,哦,他也懂得看夕阳啊,吕布的眼睛这次真的发亮了,不经意地发现那红脸汉子满是歉意地看着自己,不由得领悟,对那大耳贼看来不能用上真力了,失手杀了就不好了。 “少废话”刘皇叔甩甩被震的经脉发麻的手,狠狠地瞪了瞪张飞。手上不停进攻,继续说,“有空哥几个把酒欣赏落日”。吕布不禁脱口而出“好啊,”就这样,刘关张三兄弟和吕布成了朋友。有时候世事真的无法预料,这才是汜水关三英战吕布的真相,可是又有谁想得到呢。 联军众人看着远处的对决,许多人生出感叹,有时候冠绝天下的勇力才是最最让人羡慕的,人中吕布,马中赤兔,果然名不虚传。所以吕布注定没有办法不被世人侵扰,因为他的武力,因为他的赤兔,甚至于他心爱的女人,无一不是世人所觊觎的。也许上天在给他如此让世人敬畏的一切时也就注定了他悲惨的命运,也许这才是公平。 刘备累了,不仅他,张飞早撑不住了。“七日后后山大家把酒言欢”刘备说完就打马而回,张飞第一时间转身跟上,关羽笑呵呵的看了看吕布也转身就走。吕布愣了下也拨马而回。联军震惊了,吕布退了,退回汜水关。随着那巍峨的城门关上,众人迎接英雄般地欢迎刘备三兄弟。刘备满脸严肃,说了句“吕布果然天下无敌,我兄弟三人不能敌”可众人的谄媚之词早如滔滔江水连绵而来,刘皇叔也就施施然笑纳,开始吹嘘自己如何英雄了得,武艺不凡。看他越说越离谱,好象自己是绝顶高手似的,关羽笑呵呵地摇脑袋,张飞心里则不禁脸红,大哥也太那个了,武功那么差,人家吕布都没用什么力气就差点把他秒杀,现在居然好意思。张飞想提醒大哥,可居然轰然倒地。“哎呦,三弟啊,”是刘备带着哭腔的声音。关羽冲上前去为张飞把脉,转头跟刘备说“没什么大碍,真力损耗过度,需要休息几天。” 接下来七天吕布一直没有出战,联军也正乐得休息,谁愿意去送死啊。“大哥,你那天你哭的那么动情,我很感动啊。” “三弟啊,我在哭自己啊,你挂了,根据誓言我也要自裁随你而去啊”。 总是在漫长的等在中,越来越迷失,漫长的岁月中被磨平的太多太多,有的时候突然觉得往日的自己是如此的陌生,可是依然地前行,一些或者是很多都不是自己可以左右的。 等待往往是漫长而且痛苦的,所幸并非所有的等待并不是都是悲剧收场,难道不是吗。 它与他的相遇就注定成为了一个传奇。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他纵横天下的传说永远不会缺失它的身影。 那是一个温暖的午后,赤兔扬着马尾驱赶着苍蝇悠闲地吃着草料,它一直在等待一个配得上自己的英雄,这就是一个痛苦的过程,等待的漫长从西凉一直延伸到洛阳城。 这几天屡屡来打扰它的胖子让它很是烦躁,看得出来那胖子也是一方豪雄,可是总感觉有些不好,它一直这么觉得自己的存在就是为了验证一个传说,一个特别的存在。所以它每次都很不给面子的把那大胖子抛下地顺便狠狠地踹上了两脚。 被抛下地的胖子屡屡暴怒,后来突然发声长笑,说看来自己不是赤兔注定的主人,胖子说,等着,我会给你带来一个配得上你的人,那时候胖子的眼中闪着莫名兴奋的光彩,似乎是攫取到某种心爱物的的兴奋,直到后来它明白了,又有那个霸主不希望自己手下有天下最强的武将,又有哪个武将不愿意座下是世上最好的良驹。 好快的一阵风啊,它记得有个耳朵大大的家伙日后在它跑过的时候这么说。 他和它就这么相遇了。 “布,这是从西凉运来的龙驹啊,名叫赤兔,你看看喜欢不” 那个人就那么出现了,眼睛里有着莫名的光彩偶然流转,他伸出手温和地摸了摸赤兔的头,那是一种莫名的感觉,然后赤兔就温顺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胖子长叹一声,果然这畜生都不愿意为我所乘,果然这世上最匹配它的人是吕布啊。 他在前边走,赤兔在后边跟着,一人一马成为了洛阳街上的奇景,街上的人很自觉地为他们让路。并且小声议论纷纷,吕将军是不是又去凤仪亭啊。 他总是很沉默,每天都会去凤仪亭,也不知道是在等待什么,可是它知道,自己会伴随这个男人创造一个神话,这就是存在的意义。 汜水关,华灯初上。 即使已经连续多日没有交战,联军一直感觉有道巨大的阴影从远处的雄关中蔓延出来压在他们心头,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无敌的存在,曹操想起这么个词,作为这次联军的发起人,曹操有些无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存在,区区一人就压得数十万联军无法动弹。 已经是晚上了,刘关长三兄弟在帐外散步,望着远处的雄关,当大哥的首先开口了 “老实交代这两天公孙瓒老贼偷偷给你两啥好处了” “大哥,就是一点零花钱而已,你别总念念不忘”老三说“你又不是不知道联军里还是咱东北最穷,公孙瓒能拿出来多少笼络人” “别管多少,都交出来,招兵买马需要钱啊,来,让大哥我保管,三弟,拿出来吧。” “哇,好快的一阵风啊,二弟三弟你们快看” “大哥,是一匹马一个人” “大哥,这样的龙驹,难道是赤兔”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这么晚了,吕布去哪啊” “大哥,今天是上次两军交锋后第几天啊你好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 “第七天啊,怎么有什么不对吗,对了,约了吕布到后山喝酒,完了,二弟三弟我们还要不要去啊,我们迟到会不会吕布一戟秒了我。” “大哥,吕布是天下有数的英雄,这种事不可能的吧.” “你们少废话,速度回去操家伙一起去” 闪回, 人总是会面对一些无法挽回的错误,相信与曾经的痛苦对视都会是种莫名的感觉。我们总是在找这样那样的借口来安慰自己,让自己从容面对一些过失,或者说是错过。 他看着她,心情复杂,事实上他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女人真是不可理解的动物,有的时候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来面对。 他就那么转身了,事实上也有些事情逼迫他必须走,远处赤兔在等着,数万集合完毕的军队等待开拔。 他摇摇头,放弃了开口的念头,转身走了,一跃而上马背,单手戟一挥,军队开始开拔,去迎战逼近洛阳的诸侯联军。 他不知道,刚刚转身离开的举动造成了什么样的后果。 一声低低的女声哀怨,“布”,久久未曾消散。 为什么会到这样的境地,他不明白,事实上她也不明白。 当然有个人看到这样的场景心底会乐开花,哦,董胖子嘛。 一些相遇也许注定的是凄凉的过程,甚至凄惨的结局。这大概就是大多时候无法言语的悲哀,也是无法抵抗的,悲伤,逆流成河。 她也慢慢转身,然后走了。 很多时候,其实我们都无法体会对方的感受,,于是更多的芥蒂就滋生了,人的心果然还是无法紧紧靠在一起。 “布,你可别后悔”,她细细的牙龈咬着,有些冷笑在脸上浮现。 魔咒?一些坎坷,一些东西不可避免,世上总是有这样那样的事重复着相同的悲哀。他说永远爱她,愿意做任何事,可有段很长的时间他决定消失,而且真的他消失了。其实他的内心是痛苦的,他希望一切会有好的结局,他不会逼迫她,即使他是这世上最强的男人,可是一些理智告诉他无法强求,或者说一些变故他无法用武力应对,比如董胖子,和有知遇之恩的义父争夺她?他有些挣扎,人心啊, 一些真实真是残酷,我们都没得选,难道不是吗。 第三章 更新时间2008-10-149:57:28字数:6462 消失的究竟是些什么,隐约可见直到再无踪迹,那么还有什么是不可磨灭的,幻觉往往让人有短暂的欢娱然后就是更大的失落,抱有再多的幻想只会更加的失望,那些缓落消逝的残念。 或许人心中都有另外一个自己,也许那自己才是真实,可是现在选择了以这样的状态生活下去,什么才是真的,前一刻的自己还是人群中假意微笑的自己,这刻的自己或者独处那哀默的眼神,时间久了大概自己也会将自己遗忘,我们总是这样子,欺骗自己直到有天自己也相信自己就是这个样子。 逃避是种莫大的悲哀,可是很多时候人们往往选择逃避,往往看到一些末日来临的场景,慌乱的人群,这大概就是那种所谓的逃避,即使肯定不会有什么出路也依然盲目。 终结会有累的时候吧,想要停下脚步伫足,风尘的身影,大概疲惫深入骨髓,无法选择一些东西也就注定一些悲哀的蔓延,所谓隐忍往往是无奈的凄凉. 当明白这个世界并不是为自己而生的时候一个人才真正开始长大.他虽然是这个时代最强的男人,可是他也明白自己的存在也没有太多的意义,总是固执得认定一些无奈,很多时候上演的往往是一些不可理喻.。 一些开始远逝,一些缓慢逼来,人总会把自己逼入一些困境中吧,多年以后,也许一句不知道大概就可以摆平一切,也可以很平静地说,不记得了.这大概就是人生吧。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凤仪亭,可你的身影又在何处,最终一切落入了世俗的网.。同一刻有多少悲欢离合上演,与己无关的时候一切都是那样的苍白,独自上演没有观众。你是谁的谁,我是谁的谁,你转身的刹那遇到谁,又伤到谁,是否会去漂泊下一站在何方,断断续续的念想,反复上演。 他说,很多时候突然有很多话跟你说,可是最后没有开口;她说,你连我也不愿意倾诉,那我又算是你的谁。 一些纠葛就在着误解中滋生蔓延,越结越密,被束缚住的不仅仅是身体,也许还有灵魂,这大概就是一些无法避免的悲哀。 多年后,白门楼,面对无法挣脱的绝境,他转身对身后的她说,你知道吗,很多事情我不愿意跟你说,是不愿意那些世俗的东西困扰你,你在那里,没有忧愁烦恼就够了。 她感觉有些东西在脑中炸开了,一片空白。 无言守护的爱最终变成了毒药,两个人都受到了伤害。他是那时代武力最强的男人,可是最终连自己最心爱的人也无法再守护,悲凉的嘲讽,他和她都是这个时代的牺牲品,他是否该流泪,有的,英雄也有热泪;她呢,一个弱女子被卷入这乱世的洪流挣扎浮沉,有的时候和爱的人在一起也是奢望,乱世的开启带来的不仅仅是英雄美人的传说,更有背后无言言语的悲哀。这就是世间最大的真实,扯线木偶般,人心,大概这东西对他而言是最难理解的,事实上他也理解不了,或许他在那个时代的意义就是缔造无敌武将的神话,还有凄美爱情的传说,其他,并没有太多的意义。 那一刻他翻身上马后,克制住自己转头往汇望的冲动,而她转身离开的时候心底充满恨意。 爱换来的是恨,风起,迷离,一些最真实的反而被掩盖,看不到,看不透,也许这才是无法抑制的怨念。 闪回, 他生起了篝火,随身带了酒,星空灿烂,又是等待吗,反正一切都习惯了,不过那大耳朵的家伙的确很有意思啊。 事实上他是个随遇而安的人,没有太多的奢求,可是有些东西也不是靠武力就可以得到的,他也从愿意用武力去强夺什么,该来的终结要来,他是这么认为的。可是这个世界并不愿意就这样放过他,他是这样的存在,他的存在注定是天下瞩目的焦点,所以他逃不脱一些命运,逃不多一些羁绊,事实上这些都是无法避免的,有的时候想,是不是太过于天真,把一些想象的过于美好,可是为什么,恩都有自己的权利,自己的期许,既然生为这样的存在,为什么一切又无法自他掌控,这真是个悲哀,不是吗。 “我说三弟啊,快一点,记得走的时候去外边往怀里揣点石灰”刘皇叔叮嘱道。 “大哥,带石灰干什么啊,用得上吗,这是去喝酒啊,”老三嘟囔。 “废话,饭都快吃不上了,你还想要什么好暗器,石灰凑合用吧,”刘皇叔训斥道。“ “暗器?大哥,难道你想阴吕布,这个貌似有点难吧,我和二哥联手可都不是他对手啊,你别想什么就是什么啊,”老三惊讶的说。 “是啊,大哥,老二也开口了,你我兄弟三天也是天下瞩目的英雄,怎么可以干这么下三滥的勾当。” “说的好,”刘皇叔拍手,“不错,我们是天下瞩目的英雄,那活捉吕布我们不就是更大的英雄了吗,哈哈哈,”刘皇叔尽量让自己笑地很意气风发,仿佛吕布已经在他手下束手就擒。 老二老三对视一下,无可奈何,天,大哥准时疯掉了。 刘皇叔继续说着,“到时候你们听我号令,我一摔碗,老三你扔石灰,老二你动手突袭,一定一举拿下,那这个天下最强之名就是你我三兄弟的啦,哈哈,到时候名誉,黄金,美女要什么有什么,什么袁绍啊,曹操啊都要来仰我鼻息”。 老二老三真的感觉老大彻底疯掉了,于是两人慢慢的退后一点悄悄说话。 “二哥,怎么办,真按大哥说的去做,我们.搞不好被吕布干掉不说,这一时英名也就毁了,咱也是好汉,不兴干这种缺德事啊。” “是啊,三弟,大哥一定是想出名想魔障了,咱弟兄三人现在这个天下可是半分名气都没有。” “那二哥,我们怎么办,听不听大哥的?” “老三,这么着,到时候大哥一摔碗你就在后边把他打晕吧,咱就说他喝多了”。 “二哥,看来也只能这么办了“。 “老三你还不快去搞石灰,快快的,大丈夫成名在此一举了。” “好好..”老三诺诺地出了营帐。 终于,气喘吁吁的三兄弟赶到了, 那个背影很落寞,张飞听到大哥的一句低语,当然他不明白大哥这话是什么意思,一直以来张飞都是粗线条,事实上大多的时候他也都把思考这件事交给了自己的大哥,自己来执行就好。关羽乐呵呵的看着那个身影,不在战场的时候那股天地肃杀之气也不见了啊,关羽若有所思。总之,这就是友谊的新篇章吧,尽管日后有一天站在了对立面。 如此的遥远,如此遥远的存在,成长的岁月让人离一些潜意识里的期望渐行渐远,悲哀的是连自己都将此遗忘。梦的画面,因为一些现实而变的风雨飘摇。 他不愿意这样,事实上这个人有着骨子里的固执,妄自评断别人是愚蠢的行为,每个人都是一个世界,这个世界不是别人可以涉足的,远远的观望,那潇洒转身离开的背影是否意味着某种逃脱,逃脱,逃离,让他离开,很多很多年以前也有着先人做着同样的事情,所不同的也许只是那内中悲哀的原由而不是悲哀本身。 大概只是一种选择,又或许思念才是最终的光线跳动,微微的一颤,想在离的很近的地方。 他和她还是在执着于一些失落,落寞的悲哀蔓延,那么终有一日会再次沦陷,失落之城.我们在妄言着一种解脱,用一些近乎谎言的东西在弥盖夜深人静心底一闪而过的刺痛,他们在,一直都在努力用一些反复平息自己的情感,心平气和,在面对一些所谓的曾经。 布和貂蝉,什么才是真实,什么才是真正想要得到的,蝉,站到我的右手边来,他记得曾经跟她说过的话。这个时候他的脑子中浮现出浅水中无力鼓着鳃的鱼,转瞬又化为阳光扑撒的海面慢慢下沉的影子,还有逐渐彻骨的阴寒。他感觉到自己对更多的东西无能为力,即使自己有勇力,只是挣扎吗,他常这么理解着这所谓的现实,事实上曾经他也应该是个性格张扬的少年,也许仰头凝望天空时心底还会有一些奇怪的思绪翻动,也许那些真的只是曾经,都只是曾经曾经。 只有蝉才是现在和未来,他是这么想的,没有错,把更多的东西简化掉,这就是他处事的方式,因为很多东西都似乎可以靠他的勇力去解决,可是他近乎不愿意在战场之外的地方使用自己的勇力,即使打猎他也是用弓箭而很少肉搏。 可是他越是这样越无法让她满意。 布,你是世上最强的英雄,要让世人都知道你的存在,天下英雄都在你面前抬不起头来,更要让后世传诵着你不朽的威名,承认你是世间独一无二的神话,布,布 人大概终究会在漫长的岁月中发生着某种改变,直到有天面目全非,也许就只有那依稀熟悉的眉角还是那眼睛中偶尔一闪而过的光芒。 “布,你在想着什么?” “啊,说我吗,哦,没什么” “那为什么看着门外发呆?” “有吗…” “布,这些歌舞你不喜欢吗,那我就他们退下,”董胖子转头,“全都给我退下!” 在看着门外发呆,刚才真的是这样子吗,再一次看了那空旷的门外,外面很是阴冷,那么仅仅是刚才之前他究竟在想着些什么呢。 似乎只有一片空白,湮没的记忆,似乎是总有些时候会愣愣发呆,大概因为这阴冷的天气,是这样的期望不要离开温暖的角落,其实是那么的想念凤仪亭。 其实他不必如此,其实,所谓其实大概就是一种不可逆转的悲伤。 “布,来喝酒,”胖子又再一次举杯,他无奈也举杯。 “布,不必如此消沉,你我父子纵横天下的日子才要刚刚开始,以后有的是你展示的舞台,这个天下会在你我的脚下颤抖,没有人挡得住我们,可笑那些地方豪雄蠢蠢欲动想要起兵造反,一群乌合之众,找不出一个能上台面的货色,布,改日你我上阵杀的他们片甲不留,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强权,什么才是骁勇,什么才是自己有资格去争取的,还原他们自己真实的面目,让他们回家种田去,哈哈哈。” “布,你有在听我说吗,你又想什么了,怎么日子无聊,那改天我送你几个歌姬吧”是董胖子在耳边的喋喋不休。 蝉,今天你会去凤仪亭吗,其实布的心里在想这个。 记忆中的画面闪回,他茫然在街上走着,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又或者他只是单纯的闲逛,人真是奇怪的动物,总爱给自己的举动找一些借口,到了最后都在为借口而活。 他听到了风铃响,然后他看到了她。 他和她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她在凤仪亭的檐廊上挂上了风铃,她轻转身,看到了他,然后浅浅一笑,离开了,曼妙的身姿逶迤而去。 一段凄婉缠绵的爱情故事的不一定要有多么华丽,转身对视的刹那也许一些东西就注定了也说不定,他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不过那将是一场隐藏着阴谋的见面。常常有些不忍,爱情在阴谋下显的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风轻轻吹起,风铃晃动发出轻灵的声响,凤仪亭,一切的,不知道会不会也会是一切的终点,没人知道。 身在局中的人总是很奇怪的,即使知道是噩梦却依然不愿清醒,大概清醒之后就要面对的一些残忍让人悸寒,可以理解一些所谓的噩梦其实就是一些隐忧,蠢蠢欲动必然有变为现实的一天,有的时候觉得可以预见得到一些东西的人应该注定被悲哀所环绕,即使预见得到也只是惘然,因为无法阻止,隐约感觉到眼前的一切似曾相识似乎在哪里见过,等到醒悟的一刻却还有什么办法,你看得到未来却不能阻止一些必然的发生,尤其在梦中看到的模糊的光影在某一刻成了现实,能怎么样呢,命运之轮的转动,吾等宵小之辈能有什么作为,所要说的仅仅是为这样的人感到悲哀,有的时候在为一些事物感到悲哀的同时却又让另外的存在为自己感到悲哀那才是莫大的讽刺。 悲哀的是,布和貂蝉恰恰身在局中,身不由己,没人可以阻止。 人终归都有自毁的倾向,总是在不经意间就把自己陷入了一些无法挽回的悲哀。当他与她相遇的那一刻起也许就注定了最终的结局,他们慢慢靠近彼此,他们把世间的其他隔离在外,她以为他的存在就是整个世界,他认为自己为了她可以放弃世间的一切。可是最终这只是一场自以为是的悲哀,过于理想的念头淡漠了太多的东西,可有的时候那些毫不起眼的微小遗漏也许就是致命的。 他们只不过希望拥有彼此,两个人可以存在于天地的一隅与世间毫不相干,可是他们忘记了,忘记了自身特别存在的意义,无论是她的美貌还是他的武勇都是世间群雄争夺的东西,甚至于他的座下战马赤兔也是,也许这天下的群雄都应该对一个人保持特有的尊重,有一个人,他近乎同时得到过这些东西,可是他放弃了立刻占有这女人的念头而选择与布争夺一次,这是男人之间公平的较量,董胖子也曾年轻过啊,胖子年轻的时候也不依靠权势武力追求过女人的,胖子曾经是现在也是一方豪雄,那个时代不仅仅天下群雄在布面前暗淡无光,天下群雄在董卓面前一样的暗淡无光,布与董卓的结合本身就是这个天下最无敌的存在,坐拥洛阳长安两大坚城,彪悍的西凉骑兵,天下第一武将吕布,这样的优势又是哪个地方豪雄可以挑战的,这本身必定是不败的存在,正面的对撼无疑是自寻死路。有志天下的豪雄不是没想过其他办法,比如曹操,曹操那时穷啊,官位卑微,再加上老爸没出息认了个宦官当爹其实在当时的京师是广被人心底鄙夷的,比如袁绍袁术兄弟,年少在京师一起混的时候曹操虽然也略有名头可惜老是被袁绍压在头上,心底也是那个老恨了。这一次孟德走在了天下群雄的前列,身在乱世有志天下的人必定也不在少数,可是有那个无敌的存在,这些人又如何登上舞台去演绎自己的人生,这样的碍脚石必须得搬掉,说起来曹操那时候也是恶向胆边生,自己的刀子太钝就去借了把七星宝刀来就要去剁了董胖子,这是多么的无畏,如果他成功了,对群雄来说乱世的开启怎么也得给曹操兄记上头功,当然这也说明曹操早预料到胖子的皮糙肉厚怕一般刀子一刀剁不掉那就玩完了,杀猪也是要快刀的嘛。可惜他还是失败了,这说明即使是胖子也是不容小觑的,这应该是世间最厉害的胖子了,武功高强不说,灵敏度还挺高,幸亏曹操拿的的确是一把好刀,献刀这么低级的托词他都敢厚着脸皮说,试问换了你睁开眼睛看一个人满脸杀气拿把快刀就要斩下会相信他是来献刀的,作为天下有数的豪雄董胖子一点都不笨,要是笨人能不靠裙带关系爬到这样的高位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了。 事实上胖子对曹操还是比较欣赏的,本来都准备好提拔下作为肱骨重臣的,毕竟征服这个天下不仅仅只有武力一途,智谋也是不错的选择,天下对董卓来说就是个游戏。曹操起初还是给董卓留下了不错的印象,可惜这个计划还没实现曹操同志就去献刀了,这一献提拔的事自然没了下文,董胖子想了想还是决定给曹操一个机会,毕竟这么有趣的人一刀咔嚓了也许再找不来了,给自己多找个对手来玩天下这个游戏也是不错的,有的时候找点乐趣已经是董胖子每天清晨醒来最想做的事情,他需要一些事能让自己集中精力面对那才是乐趣。当然,这么就放曹操跑路给天下人看了自然会惹来耻笑,看董胖子的笑话,所以搜捕这种事还是得做做样子,可是手下人办事效率太高,别曹操没出城就被人咔嚓了那就不好玩了,于是胖子决定派个跟曹操同志有交往的人去,同时还有放掉曹操胆子的人去,并且临行前还意味深长地交代,抓活的。于是奉先君亲自出马了,这必然也是个讽刺的存在,事实上他们的确一起喝过几次酒,在当时的京师结交天下最强的武将大概这这些有志天下的人平时最喜欢去做的。他放过了曹操,可是多年后在白门楼,曹操却没有给他一条生路,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有人说这才是真正的曹操孟德,因此逃亡的路上他还失手杀掉了吕伯奢一家。白门楼的布必须死,只要布活着,如果要有人以武力夺取这个天下就没有人比他更有资格,他的存在本身就让天下群雄如鲠在喉,如果不能为我所用那就必须毁掉,可是到了后来群雄渐渐达成了共识,吕布必须死,只有他死了天下群雄才能公平地竞争这个天下,这就是那个时代的伪善,他生在那个时代也许注定就是这样的结局。可是曹操还是做了件对得起朋友的事,有的时候人心的真实总是体现在一些别人不曾注意的情节上。布白门楼殒命后,他放貂蝉走了,带着吕布的尸体走了,也许还有方天画戟,至少这件神兵在日后再没出现过,当然他铁定是扣下了赤兔,不过一个女人留着这样的龙驹也是用不上的吧。 当然这些都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现在我们依然在关注的还是他与她的相识,一切故事的。许多美丽传说也许结局不尽如人意,可是它的开始和过程往往瑰丽华美,难道不是吗。 可惜这本身是个阴谋,策划这个阴谋的人用蝉改变了这个天下,开启了乱世,他就是借给曹操那把七星宝刀的人,王允子师。 闪回,从那天开始他就常常去凤仪亭,时常他靠在廊柱上在温暖的阳光中睡眠,偶尔清风吹过,风铃轻响。偶尔她也会出现,在远处看着凤仪亭那个身影,在温暖的阳光中他变得如此温和,沉沉入睡,还真是个特别的人啊。 直到有天她走上前去,两个人第一次直面对方,当然一切也都开始了预定的轨迹,不可阻挡。 他们相爱了,就是这么简单,她知道他是无敌的吕布奉先,他也知道她叫貂蝉,可是她怎么也不肯说自己住在何地,是哪家的女眷,当然这些都不重要,在他看来这世上又有什么可以阻止他们在一起,如果有他就一戟扫灭那障碍。 日子就在这样的闲适中安闲的度过,直到有一天。那天,他接到了请帖,司徒府送来的。就这样那个阴谋开始了,如阴影一般笼罩了他和她剩余的人生。 第四章 更新时间2008-10-1723:35:25字数:3726 无论是他需要她在,还是她需要他在,总之这个凄美爱情的传说就这样定格在历史中。无数的演绎不变的终归只有一样不会变的。一些阴霾笼罩着他们,挥之不去。有的时候他和她也许会心底暗叹一些悲伤,可是他们改变不了什么,或者说他们根本没有去改变,一些误解足以毁掉一切,纠葛缠绕,最终互相毁灭。她有的时候对他的误解到了恨的地步,可是她忘记了,布怎么可能不爱貂蝉。 他是那个时代无敌的存在,因此注定只是一样工具,最值得利用的用具,或许他存在的意义就是开启这个乱世,于是随着董胖子死在他手里,乱世就开启了。她只是个弱女子,他说他会保护她,他说,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会帮你找来。一些承诺的背后是无尽的爱意,可是有的时候一些承诺是如此的沉重,一切误解的源头。 闪回,那天,他收到了司徒府的请帖,或许这请帖才算是真正通往地狱的那个怪老头,他有些迷惑,以前好象没有什么深交啊,怎么突然请自己喝酒,还顺便送了一顶金冠来,司徒啊,好像很大的官,貌似得给点面子,他摇摇头,其实每天送到将军府请他喝酒的帖子数不胜数,他是个懒散的人偶尔心情好了就去了,今天刚和貂蝉见过面正好心情不错,于是他决定去,就是喝喝酒吧,他想。这说明一些真的是注定的,无法阻止,无法改变。于是一张早已准备好的网就那么张开了等待他的进入。 其实董胖子那天也有来找他,“布,一起去打猎吧,晚上在外边扎营烤野味如何?” “哦,可是王司徒请我晚上去喝酒啊。” “那死老头,布,那你就去,看他玩得出什么花样来,回来跟我讲讲。” 胖子不知道自己这么一句话,就让自己日后断送了性命。有的时候我们还是要对一些飘渺的存在保持适当的敬畏啊。 司徒府,华灯初上的他到了。 他感到很好奇,因为偌大的司徒府门前居然没有一辆马车,这说明今天的宾客只有自己,他有些踌躇了,事实上他有出席过的宴会通常都有很多很多的人,自己找一个角落躲着喝酒就好,虽然会有无数的人上来敬酒想要结交,可惜这些都很正常啊,至于这次居然看起来只有自己一个宾客,实在有些离奇,他想了想,决定还是走进去。天上一轮明月,光辉铺撒大地,亮堂有如白昼,清风微拂。也许这样的夜晚注定不寻常吧。 事实上司徒大人早已经在前门恭迎。 王允子师,一把山羊胡子,黑白混杂的头发,怪怪的老头。 “吕将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王司徒言重,布区区一介武夫耳,何谈大驾。” “吕将军人中龙凤,过谦过谦,请。” 他还是在老司徒的带领下进去了,因为月光的明亮宴厅只是有微亮的灯火闪耀,如他所料,果然只有一方小小的案桌,上面摆着简单的菜式,他有些疑惑,司徒大人还真是让人处处看不透啊。 “吕将军请坐,老朽日前得到几壶佳酿,不敢独享,特邀吕将军前来共饮。” 他客套了下席坐而下,还真是来喝酒而已啊,他想。 烫过的温酒,很温醇,让他想起来小时候时常在四月的温暖阳光中喝的黄酒。 两人对饮了几盏,老司徒连连给他斟酒。 “吕将军对今日的时局有何看法,”司徒大人还是开口了。 他一愣,果然不是喝酒这么简单,当然还是不得不答, “这些烦心事还是需要司徒大人操劳,小将匹夫之勇,也说不上来什么。”事实上他一直刻意保持低调,如非他的武勇他或许真的只是个隐秘的存在吧。 老司徒叹了口气,言:“允遍观天下,当今之英雄,惟将军耳。允不是看重将军的职务,而是敬仰将军的道德,汉室江山,有将军护卫,坚如磐石矣!” “老大人朝廷重臣,吕布乃一相府将领,有何德能,劳大人制作金冠相赠,布诚恐非常。” 王允见吕布顾左右而言它,看来不得不出王牌了,有的时候,牌面上的一些东西实在令人心痛。 “酒没了,”王允拍手,“上酒。” 门吱呀一声开了,她就那么出现了。 她蒙着面纱,身前托着一壶佳酿,逶迤前行,每周一步屋外的月光就黯淡一分。 他怔怔地看着她,原来她是司徒府的女眷啊,可是为什么不肯跟自己说呢。 她走到了席前,屋外的月色光华也彻底收敛,陷入昏黯。 “吕将军,这是小女貂蝉,”然后转向貂蝉,“还不快拜见吕将军,”老司徒说。 “妾身拜见吕将军,”貂蝉下拜。 他有些迷惑了,下午不还在凤仪亭见过面吗,蝉怎么不提起晚上这酒宴她也在,可是他感觉得到她似乎不愿意让老司徒大人知道他和她的关系,于是他陪着她演戏。 “小姐快快请起,”他说。 自然一切水到渠成,总之,貂蝉被许给了吕布,当然这只是一个开始,一个悲剧的开始。当然还有人被蒙在鼓里,年老的司徒大人不会知道他和她其实早已经相识相恋。 可是当时她的心情是复杂的,自己一个弱女人成了这个阴谋的牺牲品,她爱布,可是她也不可以违逆自己的养父,让他伤心。她的感觉很复杂,很矛盾,于是一些悲哀注定出现。 有的时候说再见是无法避免的,每天都有很多的人离开,其实这离开也许有种呛然的诀别,可是无法回头。 如果专注于一些事情那么其余就会转淡,所以他常常感叹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很多时候茫然四顾才觉得很像一场梦境醒来,人在许多时候都曾经这样,大概日常总是被一些东西所蒙蔽,看不到,听不到。 人果然是矛盾的动物,乐观与悲戚不过一念之隔,也许只是因为漫漫无期的酷暑,在头发遮住的眼中闪烁的是什么呢,悲哀还是凄凉,但与过往无关,只是在努力地想,什么样的他才是最最真实的他,彼岸花,天堂亦或地狱,其实很多事情不是想怎么样就可以的。 不知道是什么缘故,时间流逝,一个人的轨迹就是那样的离奇。行走,在路上,没有人在意,可又怎样,始终都是一个固有的存在,是的,他在,尽管有时候连她都感觉不真实,可是习惯了,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即使隐忍,即使叹息,还不是这个世界。不知道在渐行渐远的一些人和事还有什么会最终沉淀,无从得知,可是一切都不是很重要了,真的可以不再重要,开始伤感为什么事实最终都会是这个样子,一直以为自己可以最后还是不可以,只是不想困顿太久,是这样的近于一种强迫。 这些大概就是偶然他在她身边保持沉默的原因吧。他在,可是他不能,或者说他不可以,有些时候面对女人的眼泪大概依然得保持沉默,他没有办法,哪怕这女人是自己最爱的蝉。 也许岁月就是这样,很多年以后人都会进入这样的轨迹,每天看着一再上演烂熟于心的情节,心里只能是无奈,嘴角或许有丝苦笑,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逝水年华。有的时候相知相爱,也会把彼此推向绝境。 知道他是那么的无奈,很多东西让人心力憔悴,是这样的对一些东西无法言语,那么究竟该是怎样的滑落,碎碎的东西翻涌,天外,无念无痕。 那么是该跟谁说呢,她吗,董胖子对他一向很好,一瞬间还是过多的让人漠然。很多时候突然感觉有很多的话想说,可真实想要说点什么时却一片空白,时间,大概就是这么奇怪的东西吧。 总有些困扰无法解脱。 事实是上年少时候的他是很骄傲的存在,有的时候武力可以解决一切,可是他还是努力想要读书学点什么。可惜世人只记得了他的武勇,年少时他明白的,终有一日他会成为战场上的神话,这是乱世的宿命,也是乱世的悲哀。事实上不在战场的时候他很儒雅,貂蝉仅仅是因为他是世上最强的男人吗,肤浅,貂蝉爱的是他这个人,那些所谓战场无敌的神话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她一个弱质女流,在这个乱世能找到真正相爱的人,这些就是足够的幸福了。 闪回,篝火映照着他的脸膛,他回首举起一壶酒说,“来了啊。” 三兄弟走了上去,刘皇叔一坐下发现吕布带了不少酒来,再一看自己两手空空不禁感觉有些失礼。每人手里拿了壶酒,刘皇叔做出了决定,当然,这些决定会让某些人感觉痛苦。 “只喝酒怎么有兴致,”刘皇叔大笑,然后回头跟正和布对饮的张飞说,“三弟啊,去打两只野兔来下酒。” “大哥,天这么黑了,兔子也回窝睡觉了,我哪儿打去。”老三感觉有些难做。 “三弟啊,”刘皇叔再次掐起小胡子,“难道你想让大哥我去,快快的,去吧。” “要不让二哥跟我一起去吧,”张飞转向关羽,“二哥,一起。” 关羽笑呵呵地抓了抓胡子,“噢,老三,你去吧,你一个万人敌的大将抓只兔子还要帮手啊。”然后压低声音跟老三说,“三弟,你去,我看着大哥,别让他做蠢事。” 可怜的老三只好扔下酒瓶,去抓兔子。 “见笑,见笑,”看张飞走远,刘皇叔举起酒瓶邀吕布对饮。 果然,可怜的张飞转悠半天也没见到兔子的踪影,一怒之下搬起块巨石扔下来山,巨石滚动惊起了野鸡,张飞一看有门,找个几个石子当暗器使打了几只野鸡回来。可怜的三兄弟,即使进步点,暗器也不过从石灰升格为石子,不过还好,材料好找,最关键的便宜啊,用刘皇叔的话说,在这个招兵买马创业的关键时刻其他方面能省就省,这不兄弟三人穿的草鞋都是刘皇叔亲手编的,当日去见公孙瓒的时候也是简单的带着几双草鞋为见面礼,而且就连袁绍也和公孙瓒一个规格,一双都不多给。至于其他,悄悄的透漏点听说刘皇叔琢磨着开始推广自己的草鞋,皇叔牌草鞋,一定卖的好。 “大哥,抓了几只野鸡,实在找不到兔子。“ 关刘二兄弟和布都笑呵呵地看着狼狈而归的张飞。 当然有的人的笑容也没持续多久。 “二弟,去把这几次野鸡开膛毛也拔了,”刘皇叔继续派遣。 “为什么是我,”关羽停止了笑叫起撞天屈来。 刘皇叔再次发话了,“哥三就你是用刀的,你不拿刀宰鸡那谁来。难道让三弟支个长矛宰鸡,你用长矛宰个我看。” 关羽迷茫的看着搁在身后的青龙偃月刀,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提起青龙偃月刀找溪水去宰鸡去了。 他们三兄弟真有意思,他想。 突然,天上的星辰慢慢开始被乌云遮住, “起风了啊,”刘皇叔喊。 开始的又何尝只是一阵风,那是整个乱世啊。 第五章 更新时间2008-10-1811:35:40字数:3952 其实在太多的场景中,太多的沉默造成了再多的僵局与误解。有些虔诚的沉默让人伤感,让人惋惜,可是一切依着这样的轨迹前行,不可阻止,世间有着太多的无奈,你不能左右,我不能左右,布和貂蝉也不可以。最终所有人都是局中的棋子,事实上她试图抗拒过,可是她失败了,她成了这个乱世开启最关键的棋子,或许这就是宿命吧。宿命,太多的时候我们用这个词来解释一切,来解释那些无可奈何,那些悲剧,一些人看着悲剧开幕直到散场,一些人,知道自己是这幕悲剧的主角,可是他们无法挣脱,他们只能往下演,他们只能无奈地走下去,走下去,直到终结。 她是这样的悲伤,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了棋子,无能为力,她是这样的无奈,更要努力演好棋子这一角色。 他说,他要冲破这一场浩劫,可是浩劫终究是浩劫,毁掉了他和她。 所有有关他的传说都会提到那匹马,那柄神兵,当然更少不了她,貂蝉。 他们是局中的人,他们挣脱不了,他挣扎过,他试图反抗,这或许日后董胖子死在他手里的原因吧。 闪回, 翌日,凤仪亭。 “蝉,再过几日,我就去迎娶你,这么说来还真要谢谢你的父亲大人,司徒大人真热情。” 她的心中一痛,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她有些难过,明天她就要去见另外一个男人,可是他却什么都不知道,她也不能让他知道。 她回想起那个夜晚,唉声叹气的义父大人。 祸国殃民,弄权朝政,这些她不懂也不想懂,可是她没得选,父亲是那样的哀求她,说她可以改变这些,她答应了,她说过有一日要报答义父的养育之恩。当义父口中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她有些愣住了,布,怎么会是布,事实上当时她的感觉很复杂。 “吕布,当世武勇第一,若能驱使其与董贼相争,汉室江山有救了,”义父这么说。 “义父是要让布杀董贼?” “布?女儿怎么这么称呼那人?” “女儿常在街头听人谈起吕布飞将军,”她努力掩饰什么,幸好王允没有再追问。 为什么会是他,她想,他,那么懒散的一个人。他就可以搅起整个天下风云吗。事实上他们相识的时候她也不知道他是谁。她也好好奇,那天她第一次看得到他的时候,感觉这个人好特别,没想到他就是传说中的飞将军吕布,那天他出现是穿一身战甲没错,可是那人,呵,她还以为他是开小差的逃兵呢,最多也只是军营里的文职官吏,看起来那么温文儒雅的一个人,估计偷偷穿了一身战甲跑出来装模作样。 可是他说他叫布。 “布,不会是飞将军吕布吧,”她嘴角含着笑意。 他一愣,说他是叫吕布没错啊。 这就是伟大爱情开始的平凡一刻。 她和他的相识本来就是一次平凡的开始,可是他们注定不平凡的命运。天下最武勇的男人,天下最美貌的女子。也许他和她是那个时代最般配的一对,也是最让人妒忌的一对,太多的人无法容忍这样的结合,于是注定地有着太多的打扰以及意外的发生。 但是后世会记得这个传说,记得他和她,那个时代在战场上最无敌的男人和最美貌的女子,传说不就是这样而让人铭记吗。 闪回, “女儿啊,驱使他父子相残这个重任就要托付你了,为父代天下万民,汉室江山拜谢你,”王允子师深深地拜了下去。 她慌忙去扶,“女儿岂敢受此拜,但凭父亲大人安排。”她说着心中隐隐作痛。布,布啊,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 最终她决定不把这些告诉布,她要帮助义父,可是她更加不愿意在这个阴谋中伤害到布,她不想,她不愿意。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她试图抗拒,最后还是选择屈从。 那天晚上,她就在庭院的树后看着布走进了司徒府,进入了圈套,可笑她还要去完成这个圈套。 她还是选择了蒙着面纱,事实上,她知道父亲大人必然不会让他这么做,面纱大概会遮挡她的美貌吧。他看到了她,明显有些一怔,他在想什么呢,是如何想的,她是如此的矛盾,托着酒,缓步上前,丝毫没有注意到月亮因为她的出现隐遁了光华。 他配合她,她知道的他很聪明,果然他表现的像之前完全不认识她。明天的凤仪亭,她想,明天到了凤仪亭改怎么跟她解释这一切呢。 最终还是要面对,可是他似乎理解她有隐衷。他什么也没问,他只说,“蝉,过几日我去迎娶你,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她听着心底更加的痛,那样的一天或许永远都不会来了吧,她想。 “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她说。 “哦,蝉,那回去好好休息。” 他们分头走了,那么下一次相见会是什么样子呢。 再翌日, “相国大人,王司徒求见。” “怪老头吗,哈哈,有请。” 相国府大厅, “相国大人,有礼” “司徒大人,不必多礼,快请坐,不知道王司徒登门造访,所为何事?” “下官日前寻得佳酿数盏,不敢独享,欲邀相国大人共饮。” 喝酒啊,董胖子心想,看你老小子想玩什么花样。 “既然王司徒有请,鄙人一定到,一定到。” 于是阴谋的下半集也要上演了。没有人可以阻止这些,为什么么,为什么要把一个弱智女流作为筹码,一切都是那么残酷,那么让人心疼。 她在宅院里,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在一棵树上刻着什么,风轻轻地吹起,她的长发飘动着。 这个世界上存在了太多的悲伤, 她用力刻下他的名字,布。 既然无法阻止这个开始,那么就静待那个结局。人生中总会有这样的场景,明明心底明白,可是有用吗,阻止不了,他眼睁睁地看着她的离开,或者说他无力阻止一些事情的发生,当然也许事实上他也是受害者,他毫不知情,这个阴谋像一张早已结好的网,他只是猎物,事实上他从一开始就是猎物,可是她怨恨他,她一直认为他的武力可以改变那一切,可是他在犹豫,他似乎被一些东西所素服,她有些哀怨,为什么,布。 有的时候一些无奈困扰住的不仅仅是平凡的存在,有的时候一些网谁也逃不出。更可况这张网注定是个死结,注定只有一个人能活着,注定只有一个人能得到貂蝉,这个人只能是布,所以胖子必须死,也只能死。于是一些东西崩塌了,事实上汉室江山的根基早已腐朽,等待的就是那么个契机,那么一阵动摇,天下群雄等待这个很久了,在这个纷乱的乱世开启时,多少英雄在这舞台上迸发出夺目的光辉,哪怕只是流星,哪怕只是闪耀,他就是那么一个遮蔽群雄光芒的存在,吕布奉先。 闪回, 那是胖子第一次看到她,胖子发现自己一下子也无法自拔了,胖子也是见惯美人的了,可是功成身就之后就感觉无趣,战战兢兢的女人有什么好,胖子也年轻过,也谈过恋爱,也有过自己心爱的女人。不过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时候他还没有权势,他还什么都不是。胖子也有无奈,年轻的时候女人希望自己有权势,自己有权势的时候自己当年喜欢的女人也早已芳华不在,嫁做他人妇了,事实上他爬的不算慢,四十来岁就爬到了这个帝国的太师宝座,位极人臣,当然胖子也是有冤屈的,胖子是什么人,视天下为棋盘的人,皇位,多么可笑的东西,那些山东诸侯居然以这个来诽谤他,这是对他的侮辱啊,那个位置上的人他更换过,他更换了个更适合的人,可是帝国的根基早已彻底腐朽,也许,或者说他和布的结合本来可以当平天下诸侯,可是因为这个阴谋,一切都破灭了。 胖子怔怔看着那月色光华的起舞的美人,心中升起莫名的感觉,仿佛自己回到了年轻的岁月。他发现自己爱这个那个美人,可是胖子也是见过世面的,他决定靠自己的来追求那女人,不靠自己的权势地位。于是他也掉进了陷阱,她就是明珠,争夺的人都要付出代价,胖子会付出的代价大了点,会把所有的一切赔进去。 当王司徒老混蛋提出要把自己的女儿送给他时,胖子的心情是有那么不爽的,这么容易就上手也太没乐子了,事实上胖子有些愤怒,好不容易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自己会有些乐趣,可是王司徒的话给这些美好蒙上了一层阴影。老头,胖子心想,你这么明着送,也太没意思了。胖子本想拒绝,可是一想,不对,这样的美女自己要是一口拒接了搞不好第二天老王八蛋就把送了去给别人,被别人收了可就麻烦了,还是留到身边的好。所以胖子决定收下了,留在身边培养感情也好,总不能便宜了随便哪个小兔崽子。当然胖子得知貂蝉心中所爱是布的时候才感觉到事情的麻烦,可是一切都晚了,胖子也深深地爱上了她,无法自拔,于是一场死斗自然也无法避免。 胖子决定用自己大西北的豪情来感化她,于是扛着她上了车。西北汉子,不幸那些腻歪的,热情奔放。胖子决定再年轻一把,补偿自己年轻时候的损失。 她没有说话,直到胖子带她到了太师府。她终于变了颜色,她拒绝他,她是那样的出尘,胖子也是震撼着她的美丽,他决定来一次真正的恋爱,他要让这个美丽的女子爱上自己,这才是真正的有格调。于是胖子问她,“你可有喜欢的人?” 其实胖子动了坏心眼,哪个不长眼的,自己给点金银打发滚蛋,不肯的就杀掉。这个天下还有谁能阻挡自己得到自己想要的,连小皇帝的命还不是捏在自己手心。 胖子听到了他的名字,有些怔住,布,他说,你说的是布。 胖子想了想,哈哈大笑,“那么,就让我就和布来争夺一次,我会让你真心爱上我的。”然后拂袖而去。 当然我们的布还不知道,貂蝉已经进了太师府。 第二天,王允子师继续自己的阴谋,于是布得知了貂蝉进了太师府的消息。 布有些迷茫,她相信貂蝉是爱着着他的,可是为什么在昨天的凤仪亭她没有提到这些呢,看来她明明知道会是这个样子为什么不给自己说,有什么隐衷吗。可是,有什么是不可以给自己说的呢,他想不明白,就如她一直不肯跟他说自己是哪家的女眷一样,她为什么总要瞒着自己一些事情呢,难道自己要一直蒙在鼓里吗,他有些生气了。 他决定去找些胖子,他进去的时候胖子正在欣赏着歌舞,她就坐在胖子的旁边。 他就那么站在大厅的入口,看着蝉,蝉也看着她,眼里满是哀怨。 “布,坐下一起喝酒,看,这是我新纳的女人,我知道你们认识,不过以后她只属于我董卓,你还是放弃吧。”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仿佛胖子是不存在一般。 她说,“貂蝉只属于布。” 他笑了,让她感觉到温暖。他的笑容不常见可是一直让人有种温暖的感觉。她就是喜欢他的笑容,脸上挂着微笑的布。 胖子也笑了,胖子说,“以前是,现在也许也是,但是未来绝对不是。”胖子有着自己的自信,时间,现在貂蝉在太师府,时间会抹掉一切的,这是他过往的人生经验得出的结论,即使是爱也一样。 “布,”胖子喊,“我们来努力争夺一次吧。” 第六章 更新时间2008-10-1813:06:13字数:4914 太多的遗憾总是在一些细微处缓慢滋生蔓延,直到崩溃的一天。哀伤崩溃的季节,对于一些意外,一些伤害,一些落寞,一些悲伤,他和她都没有办法,无法避免,那么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局,至少她不曾想过,她是那样的凄凉哀伤,她认为自己对他付出了一切,可是他的回应总是那样的少,那么的微弱,恨,她说,有的时候心中是有这样的念想。 闪回,他看着哈哈大笑的董胖子嘴角出现了微笑,胖子总是这样,毫不掩饰自己的追求,自己的渴望,胖子活地很自在,有的时候他想起胖子对他说过的一些话,突然发觉有时候胖子说的话很有哲理,有着智慧的光芒。可是这一次他绝对不可以苟同胖子,死胖子,貂蝉只属于我,吕布,不会再属于任何人。 胖子停下笑,有些奇怪地看着他,“布,你怎么不说话,不会是被我这男人之间的挑战吓怕了吧。怎么你要是怕了,那貂蝉美人儿可就是我的了。哈哈,”胖子转头对着貂蝉笑,“美人儿,布怕了,不敢接受我的挑战,他退了,果然还是我董卓最适合得到你这天下最可人的美人。” 她有些恼怒,哀怨地说,“不,才不会,布是天下最武勇的男人,我听说过关于他无敌的传说,你这胖子哪点厉害,肯定不是布的对手。” 胖子喝了碗酒,豪爽的说道,“我手下的西凉雄兵一样压得天下喘不过气来,”胖子的眼中闪着光彩,豪勇之气散发而出,“天下群雄在我西凉雄兵眼中也不过草芥一般。” 她的心一颤,董卓,果然也不是普通人,也许世间豪雄都有着自己独特的一面吧,能常人之不能,夺常人之势,董胖子能压制天下群雄,一样不是非凡人。她眼波流转看着布,心说,布,展示你的武勇吧,让貂蝉看到真正传说中的战神吕布。她是这样的坚信,自己的布一定也是可以让身边的胖子也黯然失色的英雄,布,快展示给我看吧,真正的战神吕布。真正的布,那个在战场上无敌一般存在的布,那个四方豪雄战阵之前无所畏惧的布。她是这样的期待,她看着他,希望自己眼睛都不用眨,可以清楚地看到布的表演,看到真正的传说。 她注定要失望了,他只是微微的笑着,摇头,转身走了。她呆呆地看着布离开的身影,惊诧莫名,布,为什么布,怎么会是这样。难道说你怕这个死胖子吗,怎么会,你不是传说中战场上无敌的飞将军吕布吗,为什么你要退,为什么。 很多年以后,他对着再次愤怒地提起此事的她,说,那不是战场。 胖子对他有恩,胖子待他很好,这些都是原因吧,总之,总不能一戟把胖子劈了吧,胖子虽然胖,身手其实还是不错的,虽然胖子很不厚道的想要抢自己的女人,可是他知道的,自己的貂蝉绝对不会喜欢上胖子的,貂蝉,他脑子里有些乱,她怎么会出现在太师府,不是说自己再过几天就去迎娶吗,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这样。 于是一些自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中的人再次登场了,王允子师。 “将军啊,您的义父董相国说要亲自主持你们的婚礼,新人已经被他带回府了,恭喜将军啊,老夫得婿如此,更有何求,哈哈哈,”王允努力让自己的笑声豪迈起来来掩饰内心的复杂情愫。有得意,这下你们还不被我玩弄于鼓掌之间;有些惊惶,这吕布不会一时生气动手吧,那可就不知道该往哪躲了啊。等等,听说这吕布在战阵之上手下从没有三合之将,那自己还不是被秒杀啊根本连躲的机会都没有。想到这里,本来想笑的豪迈点,再豪迈点的王司徒收起笑声,努力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没有颤抖,“那么,出什么意外了吗,将军” 布叹了口气,把事情解释了一遍,当说到貂蝉坐在董卓身边时,王司徒终于等到了机会,高呼一声,“可怒也,”就假装昏厥过去了,然后被家丁抬上车往司徒府送,马车走出不远,车子里的王司徒早已被冷汗浸透,手抚心口,还好还好,一切顺利。接下来就是安心看两虎相争,一死一伤了,汉室江山,将在我王允手里得到挽救,该死的董卓逆贼,去死吧。 布看着远去的马车,苦笑了下,转身也走,阳光很温暖,不知道她会不会去凤仪亭,还是到那里等她来解释这一切吧。貂蝉,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在凤仪亭等待着,从午后等到晚上又到第二天凌晨,最终她没有出现,他走了,离开凤仪亭,一起似乎进入了一些不可转圜的余地。 第二天貂蝉拉住身边的一个婢女,问,“有看到吕将军吗?” 那婢女回复,“听说吕布将军在凤仪亭不知道为什么么从昨天午后一直枯坐到今天早上,然后出城去了大营了。”她一怔,心口一痛,布原来你去了凤仪亭,可是昨日你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肯说,你的心底究竟在想写什么,为了我,难道你可以和董卓为敌吗,你不说过吗,愿意为我做任何事,为了我,哪怕是要与整个天下为敌你都会去做。 这是个死局,布不曾想到,有一天他会和自己的义父从新走到对立的两边。他已经做错过一件事了,丁原已经死在了自己的手里,那么这个新义父也要死在自己手里,他有些不敢想,他纵马出了城,在高岗之上对天吼叫,天上的风云变幻却也无法给他答案,那么一切是不是就是这个样子了呢.那么一切又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布记起了自己的第一个义父,丁原,事实上丁原待他还可以,他对自己的失手错杀心底满是伤心的,丁原一死,自己跟随了董卓,事实上他考虑过这是个不是很明智的选择,丁原和董卓对阵,自己杀了丁原还投靠了董卓,可是那胖子说,他可以带给他想要的一切,要快乐的活下去,他动摇了,决定听从胖子一次,胖子人不错,或许人都有另外的一面的吧,胖子说,世间满是尔虞我诈,弱肉强食,他不愿意去做抢肉的人,他要做分肉的人,他说,布,我们一起来玩这个游戏,逐鹿天下。 总是会有这样的场景,对视着的彼此,心底有着千言万语,可是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凄凉吗,这样的对视,心底的悲哀和眼泪即使是最思念的人依然无法去倾诉,有的时候是这样的不可理解,互相惧怕着什么,或者说心底为对方担忧着什么,总是一些相顾无言最后酿成的总是苦酒。没有办法,他们找寻到了相同的借口,可是这样的借口也只是暂时的麻痹自己,让自己暂时的释怀,那么之后呢,空夜里的无法安眠,在心头一些苦难的侵袭,一些折磨,真的有那么难吗,真的就不可以像彼此说吗,或者人心中总会有些隐秘,隐藏的这些也许有天会让别人知道,也或者一辈子永远湮灭。 她进了太师府,为了义父的大计她不得不如此,可是她的心底却有着这样强烈的抗拒,为什么会是自己,可是那又能怎么样,有时候她想,如果自己之前没有认识布,那么此时的她会不会很沉着地应对着一切,帮助义父王司徒达成心愿,可是世上又哪有那么多假如,如果一切可以来过的话那世事又怎么会又这样的无可奈何,所以她只能隐忍了,幸好,董卓那老匹夫也是个怪人,居然没有强迫她,胖子居然说要再年轻一次,和美女谈次恋爱,可笑,那么胖的一个人,还那么坏,哪个女子会喜欢他,更何况自己早就和布私定了终生。布,为什么那天在大堂上你转身就走,只言片语也不肯说,是不是看到我坐在你的义父身旁而恨我,布,貂蝉绝不会作出对不起你的事来,可是义父的养育之恩要报答,貂蝉没有选择,只能硬着头皮来实施义父的计划对不起,布,以后不要恨我啊,蝉也是无可奈何。 清幽的荷花池塘,凄然的月色,楚楚动人的背影,似乎想要那悠扬的风倾诉着什么。可是,注定,他不会听到,也听不到。有的时候一些困局是自己亲手编制的,就像多年以后他为了她,一样也把自己逼上了绝路,酿成了最后的凄惨结局。 他也对今天看到的一切感到一丝无奈,事实上他的心底有一些愤怒,对董胖子又或者说对貂蝉,他的心底坚信着貂蝉心底也只有他的存在,可是胖子在过去的年许间屡次向他展示了自己的智慧,岁月积累的智慧,那么这一次呢,如果貂蝉会一直留在胖子身边,那么会不会,会不会真的有一天出现胖子说的情景,一切都抵不过那时间啊,时间,如果最后验证了胖子的说法自己又该如何,他摇摇头,第一次发现自己也会心乱,自己是如此地在意着她,可是她怎么可以那么安然地坐在胖子的身边,究竟是为了什么,他隐约感觉得到她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可是为什么她不愿意跟自己说呢,甚至连凤仪亭也没有去,他突然发现在笑,冷漠的东西占据了他的神经,那么,就任由这一切这么发展吗,他突然感觉这世上也有自己惧怕的东西,时间,时间会改变一切吗,这一次真的不会例外吗? 胖子是这样怡然自乐,说起来还真要感谢司徒王老头啊,这么漂亮的女儿都愿意献给自己,这老头,平日里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明显不想和我董卓搭上关系,谁知道居然有这份孝心,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这样的美女不收就实在暴殄天物了,想到这里不禁哈哈大笑,笑了会猛然想起不愿为自己所乘的赤兔良驹,再想起白天大堂上貂蝉的话语,不禁一怒拔出腰间佩剑,一剑砍去案几一角,“布,你认为我永远都是输给你的吗,这一次绝对不会,这一次,如果我们之中注定只有一个可以得到貂蝉,那一定是我董卓,绝不会是你,布,貂蝉这样的漂亮女子只配我这样的人,布,这次我一定要让她心甘情愿地放弃你,跟随我,我们看一看,谁会笑到最后,谁是最后的胜利者。我董卓今日发誓在这件事情上绝不会输于吕布!哪怕是用我拥有的一切去换,也要得到貂蝉的心。” 意气风发想要好好谈场恋爱的胖子不会知道他今天的誓言后来真的应验了,他失去了一切,并且死在了吕布手上,这算不算悲哀,因为一个女人,一个最有实力的豪雄陨落了。这算不算是一个魔咒,世间最强势的英雄在美女面前也会化做绕指柔红,太多的不可理解在这个世界上上演着,离奇却又是那么真实,一个女人令一个王朝轰然崩塌的场景屡屡上演,那么她们又做错了什么,她们也只是身为女子,误国的是她们还是沉溺酒色的君王,过与错究竟要让谁来承担才是公平。可是,当王朝崩塌的时候才又会有什么人为她们辩解一句。一句红颜祸水之后,她们也许就悲凉的彻底上路了,这是不是就是不可抗拒的命运。 凤仪亭的风铃还在,清风扬起的时候依然会有清脆的铃声飘来,那么因为这风铃认识的两个人呢,他和她什么时候才有能从新真正在一起的一天,至少,至少没有人再会被利用,一些悲伤出现的原因可能就是因为里边夹杂了太多的东西令一切变了味,所以才会有惩罚,才会有悲伤。 胖子立于高高的洛阳城城楼之上,看着城外的西凉兵军营,心中会有着特有的骄傲感,就是这雄兵带给了他一切,一样的,这样雄兵可以给他带回一切他想要的东西,甚至于是整个天下,所以他坚信这雄兵也可以把貂蝉的心带给他,哪怕对面站着的是无敌的义子吕布,他也有信心在搏杀中胜出,我是董卓,撑着这个王朝的最后支柱董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抵挡我,与我无敌的人只能死,就跟丁原老儿一样。多年以后也有一个人带着身后的西凉雄兵杀的曹阿瞒丢盔卸甲,割袍断须,当然那是很久之后的马超了,他纵横天下的时候曾经的董卓,吕布早已不在了。 缘起缘灭,风铃微响,当困局出现的时候如何挣脱,谁又能告诉她们答案。或许能找到答案的也仅仅只有他们自己而已。 闪回,年许前, “布,跟随我吧,我能给你丁原老儿不能给你的一切。” “一切是指什么?” “作这个天下真正的主人,任何人都不能忽视你的存在,你在的时刻,整个天下都会因你的存在而屏住呼吸,等着吧,布,让那帮有志天下的蠢货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强权,真正的屠杀和征服。”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吕布,你是我见过的唯一让我心生警惕的人,你注定不会是一个普通人,布,这个天下,就让它在你我手心颤抖吧。” 他暂时自然是没有作出选择,事实上他很佩服这个胖子,白天两军交阵时他连杀了这胖子几员大将,可是胖子居然笑呵呵地看了自己半天后就鸣金收兵了,晚上,他居然还敢孤身一人来找自己,布有些疑惑了,这胖子不是不怕死,就是大脑秀逗了,哪有作为主帅半夜里溜进敌军军营里大挖特挖墙角的啊。 “你走吧,我就当今晚谁都没看到。” “布,我可以走,可是你为什么不仔细考虑我的话呢,又或者你该和丁原老儿好好谈谈,看那老儿究竟脑袋中想的是什么,”胖子哈哈大笑中转身出了营帐,临行前意味深长地看了布一眼,这让布感觉很不舒服,胖子走了,就像他悄无声息地来一样。 这胖子功力不俗啊,吕布心想。 可是他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呢,义父丁原怎么想的,真奇怪,为什么我要考虑这些,哎,都是胖子的胡言乱语。 他摇摇头,尽力让自己不想刚才胖子的话。 难道说,布想,真的该和义父谈一谈,这场仗究竟为了什么吗,于是一些事情就在胖子的预料中出现了,然后布也走上了另外的路,这会不会就是所谓的命运呢。胖子料到丁原在这场谈话之后会死在吕布手中,可是他没有料到自己有天也会是相同的命运,一些轮回的上演又能多说什么,报应?也许吧。 第七章 更新时间2008-10-2111:09:55字数:5567 愚蠢和无知会葬送掉一切,悲哀的是有些人即使死到临头也没有觉悟,是不是说就这样注定了被历史抛弃的命运,无数的人横死了,可是有的人会被后人铭记,还有些人就彻底湮灭在历史的尘沙之中了。 他说,既然是自己的选择那么还有什么好说的,所以他从不后悔,即使是世人认为他错了,他也会坚信自己是对的。 别人的态度对他又有什么意义,他的一切就是她,也只有她,貂蝉。 闪回,丁原之死。 那是一个清晨,事实上也只能是清晨,胖子昨晚上刚刚溜进来找过布,被胖子的话唬的一愣一愣的布自然是一夜未睡,因为他发现自己想到后来还真的对自己的义父起了疑心,他有些惶恐,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难道是那董胖子的话有着莫名的魔力扰乱了他的心神,不可能啊,布对自己的武功,意志力都有着无比的信心,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想了很久,记忆中的一些画面不禁浮现出来。 布的义父,丁原,并州刺史,平时日实话也是个贪图享乐的主,收敛钱财很是在行,看起来也是属于胸无大志的那种,整日眯缝着小眼睛无所事事。可是布还是决定跟随他,那时候不仅仅流行刘关张那样的一起喝了二两黄酒就吆喝着要结义的,也流行收养义子,儿子总不会背叛老爹吧,可是后来的历史证实了一旦涉及到权势金钱,就是亲生儿子都靠不住,更何况只是养子。布是五原人,被丁原赏识收了做义子。布相信义父丁原有一天会给自己创造个舞台,一个在天下面前展示自己的舞台。 于是布等着,这一天终于来到了。 因为何进和宦官一党的争斗而秘密发出的勤王诏书一样送达了并州,当时丁原正眯着小眼睛在看歌舞,还对突然闯进来说有密诏的士兵很是不满,可是看完了密诏,丁原笑了,笑得很诡异然后转为大笑,到最后甚至连眼泪都流出来了。旁边的人都看得如坠云雾。 可是也许整个天下都小看了这个丁原。 丁原一拍案几喊道,“拿我的盔甲披挂来。” 众人愕然,不知道刺史大人又要玩什么新的荒唐游戏。 丁原一看众人愣在哪里,大怒,抓住一个仆从就赏了一耳光,“没听懂我的话吗?” 盔甲披挂穿戴齐整后,丁原大马金刀再次一拍案几,高喝,“我儿奉先何在?” “义父,您这是要?” “击鼓点兵,准备开拔。” “我们这是要去?” “渡黄河,京师洛阳。” 可是丁原还是慢了,事实上由不得他快,刚好不巧黄河水涨了,大军在河边驻扎了一个多月才等到汛期结束渡过黄河,等丁原的并州军赶到洛阳,大局已定,先步赶来的董卓不但控制了京师洛阳,当了太师,而且正在筹划着废立皇帝的事。其实胖子出发点是好的,他要为这个腐朽的王朝找一个得堪大任的帝王,可是各地赶来勤王顺便想大捞一笔的诸侯们看到董胖子攫取了最大的胜利果实,心底自是老不痛快了。这里边急先锋的就是最后才赶到的并州刺史,丁原。 在殿堂之上,董胖子侃侃而谈,要把废立皇帝的事一举搞定,殿下的诸侯没人敢吱声,董卓势大,西凉骑兵甲天下,谁与争锋。自然是没有人敢自取灭亡。可是还是有人在胖子说得痛快的时候搅胖子的好局。只见一人拍案而起怒斥董卓,正是丁原。胖子当时有些晕,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并州刺史武功一看就知道稀松平常,是不是活的腻味了,这年头居然还有不怕死的啊,胖子想笑,可是胖子还是硬生生把要发出了笑收了回来,他感觉得到一股肃杀之气R来,逼的他呼吸都为之一滞。 这是董卓第一次看到吕布,董卓仿佛看到了异宝,竟然连丁原踢翻案几走了都没注意,然后布也跟着走了,后来董卓得知他的名字叫布,吕布。 说话搞不定的事情,自然只有刀枪相向了。可是董卓居然看着布连杀了自己几员大将后鸣金收兵了,晚上还偷偷溜进并州军大营挖墙角。 还是继续那个清晨,丁原的营帐里只有两个人,布和丁原。 “我儿奉先昨日连杀董卓老贼数员大将,真让为父老怀宽慰。” “义父,我来是想问这场仗若是赢了,当如何。” “问得好,我儿,打赢了,这个洛阳城可就是为父的了,哈哈…”“拿下洛阳城又如何?” “陷了洛阳,那金座上那个人也该换换了,奉先我儿,你看为父来坐那个位置怎么样?” “义父要当皇帝?” “有何不可,当了皇帝为父还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原来并不是为了什么大义啊,义父,若是胜了,那小皇帝怎么办?” 丁原意味深长地看了布一眼,半晌狠狠地说了句,“你替我杀掉他。” “义父要我杀个小孩子,”布喃喃的说,“孩子都不肯放过吗,这算是什么,我宁愿在战场上战死也不愿意去杀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孩,”布提高了声音。 “混账,连我的话都不听,我养你干什么,还不如养一条狗,你这忤逆子,”丁原的小眼睛里闪着寒光,一把拔出宝剑,“我杀了你,”说完不由分说就砍,还是为刚才听到的话感觉震撼的吕布下意识的一抬手捏住了砍来的宝剑顺势推了回去。丁原的武功实在是烂的可以,可是在吕布面前就算是武功好又如何,又有谁能档得住,等吕布清醒过来丁原已经被弹回的宝剑割入了身体,直接划穿了心脏。 丁原就这么死了,被吕布失手杀掉了,吕布呆看着丁原的尸体有些不知所措,怎么会这样。他丝毫不会想到自己的义父会死在自己的手里,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又能如何,改变不了什么,他叹了口气,无奈的转身出账。 出了营帐,他看着把门的两名亲军说,“丁原已死。” 两名亲军愣了下,突然就跪下说,“属下以后愿意跟随将军,干一番事业。” 吕布一愣,“你们难道不恨我?” 那两人苦笑一声,其中一个回答,“为什么要恨,跟着那么个主子有什么好,弟兄们那个不敬仰吕将军的,并州军哪个不知道吕将军一向厚待下属,属下这就去通报大军,相信很多人会是跟我一样的选择跟随您的。” 不久,丁原已死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并州军大营,大营里先是短暂的沉默不久就被高呼声笼罩,这个时代谁不愿意跟随着强者,只有跟随真正的强者才有机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所有的人都明白这个道理,再加上吕布一向在并州军里的声威,还有丁原沉溺享乐的作为,于是可以称之为一场政变的行动就成功了,尽管当事人并没有这么想过,可是一些东西推着他就到了那个位置。 后来吕布私下询问士兵,问为什么,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原因,那士兵支吾半天后回答,“奶奶的,跟了吕将军,保不齐以后就是京师的兵啊,俺可不太想回并州穷老家了,赚不着银子打仗还憋屈。” 吕布考虑了三天终于决定去找董胖子,也许胖子说的很对,他这么想。 吕布率领并州所部投靠了董卓,天下哗然,董卓兵势膨胀到极点,天下无人可与之争锋。 自然那个小兵的梦想也实现了,真的成了京兵。 “布,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这个天下会在你们手心颤抖,”胖子说完哈哈大笑,似乎得到了世上最好的珍宝一样。 事实上又何尝不是这样,战神吕布,这样的武将对一方霸主来说何尝不是最珍贵的珍宝。吕布与董卓的结合无疑是最强大的存在。胖子后来遇到另外一项珍宝,他也想征服这珍宝,那就是貂蝉。 繁华落尽后是什么,是凋零。过尤不及,或许胖子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吧。可是即使明白又如何,这个天下换了谁又能够抗拒那样的诱惑,大概没有人能吧。于是两虎相争的场面也就不可避免了。 停留在一段时间内的记忆尘封后是否还有重见天日的一天,是不是随着那个人的消逝一切就慢慢的变的模糊,最终连这些记忆也没有了,这就是终结吗,也许对那个时代大多数人来说是这样的。 既然不存在了,那么是否还需要纪念,就像那些兵卒和将领自己的主公身死后他们很快就会被新的势力收编又或者这些将领自立成为新的势力,哪怕正是收编他们的势力灭掉了自己曾经的主公那又如何,这些兵卒要吃饭要活下去,另外的势力需要扩充实力补充兵员,二者完全是一拍即合。 当然也是会有困扰的,这些新收编军队的忠诚问题,又或者新主公对投降收编来的这些军队的猜忌,有的诸侯试过全部打散重新编制,效果也不是很好,有可能原来的一支精兵彻底变了废兵,只要有个战场退缩向后的就会有第二个效仿,然后就会有第三个第四个,当这些人所占的比重到了一定程度,那些曾经一往无前的士兵也会考虑自己冲了上去就是白白送死,没看大伙都逃了,自己也还是开路逃命吧,相信任何一个地方豪雄都不愿意看到自己的部曲成了这番光景。 可是问题还是突兀的摆在那里,怎么安置这些降兵,有的诸侯就动了坏心眼,打仗派降兵开路,或者干脆派降兵冲锋在前,这些明显送降兵去死的手段用得多了,难免战场上正打的热闹降兵倒了戈,又或者直接起了内讧,结果这仗自然也是输了,搞不好诸侯主公的大好头颅也在半夜里飞去了,被自己人割了换赏钱。 相比较而言,这事干的比较利索的倒是早有先例,武安君白起长平之战后坑杀了四十万赵国降卒,干脆利落,不但免了后患还节省了大批粮食,不过一下杀这么多人实在有违天和,结果白起自然也是不得善终,没过多久上边赐了一杯毒酒也就追随降卒们去了。 杀降卒这事曹阿瞒也干过,不过杀的少,三千而已,没办法,刚陈留起兵的曹操手下兵少啊,更何况曹操这人自诩善于用兵,刚起兵虽然兵少也要打肿脸冲胖子说自己是兵贵精不贵多,其实是实在养不起,自己那点家底陈留招兵时早用光了,刚夺下的新城没捞到油水,对方也狠啊,看打不过逃得时候一把火把粮食全烧了,打不过你,我饿死你,董卓属下基于这种心理直接导致曹阿瞒从陈留向汜水关进军的路上背上了沉重的后勤负担。这不新夺得的城池又是这样,董卓手下西凉守军将领拍拍屁股走人退回了泗水关内,走的时候一样粮食统统烧掉,甚至于连原来出兵来占领这里时收编的三千老弱残兵也懒得再带上,直接也抛给了曹操,让曹阿瞒自己头痛去。西凉骑兵退得快,人数虽然少可个个骁勇,人人有马,几百骑兵呼啸而去奔了汜水关,曹操追之不及,事实上想追也追不上,曹操全军也没多少匹马,更别谈骑兵了。回头再一看居然还要养活三千老弱病残兵脸都气绿了。这不广场上三千没打就投降过来的三千老弱病残兵嗷嗷喊着饿了要吃饭,曹操是越听越头大,隐约还听到什么饭都不给吃居然还敢高喝什么仁义之师,讨伐董贼,你看人家董卓好歹管饭啊什么的,听了更是火大。身边的夏侯听着也是一脸尴尬,自己老大的脸这次算是丢光了,尤其老大平日里还一向自我标榜优待俘虏,宽仁待人,这回可怎么是好。真养这帮老弱病残那也未免太冤大头了。 “你看怎么办,”城楼上曹操看着夏侯。 “这个,”夏侯吞吞唾沫,“不如驱散他们,让他们回家种地。” “愚蠢,”曹操责骂,“三千张嘴出去说投降我曹孟德不给饭吃,以后我们怎么壮大,这一传十,十传百,过不了多久全天下的诸侯都要看我的笑话了。” “这,”夏侯也蒙了,“要不,兄弟们挤点口粮出来给他们。” “愚蠢啊,元让”曹操彻底怒了,“我们带的口粮能撑到汜水关估计差不多就要耗尽了,哪有多余的养这些老弱病残。” “那怎么办,”夏侯也没招了,“老大你看着办吧,我听你的。” 曹操怒了努嘴,伸出手做了个咔嚓的手势,恨恨地说,“杀。”心想,董卓,你狠,丢这么大个包袱给我,等着,以后一定得找回来。 杀,夏侯张大了嘴巴,三千人啊,估摸自己的两千手下要砍上小半天,弄不好那股兵起了哄就更乱了,不好处理啊。 “怎么杀,“夏侯两手一摊叫苦,说,”我怕弹压不住,起了哄就不好了。” 曹操一听,急了,“你连杀人都不会啊,拿刀砍啊。” “砍什么时候去啊,再说人家会站那里等着我砍啊,肯定出乱子,”夏侯继续叫苦。 “这,”曹操眯起了眼睛继续想办法,回头一眼看到了城南的一片民宅,拍手就说,“有了,反正战乱老百姓都已经跑光了,把这帮老弱病残骗进去统统烧死,你快去布置吧。火一起你带弓箭手守住街口没烧死跑出来的统统乱箭射死。” 杀戳大计自然是成了,曹操的陈留军也连续闻了好几天的肉香,可是是人肉吃不得,这事不久后就传到了董胖子耳朵了,接连笑了几天,孟德啊,我玩死你,跟我斗。可怜的孟德在那几天被下边的士兵吵的焦头烂额,士兵们纷纷表示要求改善伙食吃点肉,这个后勤供给问题把孟德折磨得差点想跳城楼,后来曹操还是想到了应对的办法。 曹操把士兵集合到广场给大家望梅止渴,画饼充饥。“各位,只要杀进了洛阳城就有吃不完的肉,喝不完的酒,泡不完的花姑娘!” 有不少士兵纷纷表示以现在陈留军的实力进攻洛阳无疑是以卵击石,自取灭亡。 曹操露出充满自信的笑容向大家保证,“这次联军要在汜水关汇合讨伐董卓老贼,天下英雄齐聚汜水关,洛阳指日可破。就算咱陈留军兵微将寡,可是天下诸侯这么多,远的不说就袁绍袁本初难道还不够有实力吗?”当然曹操说的这里就适可而止了,再多说搞不好手下这帮没心没肺的立马投了袁本初去,那可就亏大了。 总之,这次危机曹操安然度过。不过话说回来,杀俘虏这档子事曹操的做得不够厚道,不过想一想曹操这厮为了筹集军饷都派人到处挖人祖坟盗取陪葬品了,摸金校尉就是老曹的首创,杀点俘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相比较曹阿瞒,董卓做得就到位多了,到底是董卓啊,控制着长安,洛阳两京,财大气粗,对跟着吕布投降过来的并州军优待大大的。且不说先是拨给大量粮草给养,军饷待遇也是连着翻,这样养了两月再分拨全套武器装备,跟西凉兵一样,简直就是旧貌换新颜,并州军士卒们的心底可真是乐观开了花。这样还没算完,董卓也不是要白养并州军啊,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这不武器装备一换,立马就派来了大批的西凉军教头进驻,并且放言不好好练的,要是两个月以后通不过考核统统赶回并州老家遣返费都没得拿。既然已经享受过这么好的待遇,鬼才愿意回去啊,大家没有不拼命操练的,还互相鼓励好好练争取都留下,不给吕将军丢人。有的士卒干脆还晚上自觉加练,怕通不过考核那以后去哪找这么财大气粗的老板跟着混啊。有好吃有好喝还有优厚军饷拿,这简直就是这个时代当兵人的梦想啊。两月后的考核,果然除了几个靠裙带关系混进来的缺胳膊少腿的倒霉滚蛋之外皆大欢喜。这样不但一支雄兵就这么练成了,忠诚方面更加没的说,投降别人?去死吧,除了董相国这里哪还有这么好的待遇啊。还有当京兵多牛气啊,见了周兵那是完全得横着走的,多大爷啊,多有面子啊。 这说明了有钱真的是好办事,吕布看属下都这么死心塌地跟董胖子了,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又拜了一回义父,继续给人当义子。事实上在吕布看来,董卓这人思路跟自己有点对的上,应该是武者的共鸣吧,惺惺相惜。 第八章 更新时间2008-10-2423:54:21字数:3063 太多的相逢造就了更多的传说,有的时候一些相遇回忆起来是那么的不可思议,可是世间的一切不就是这个样子吗,如果一切都可以提前预知,那么每个人都会演的索然无味,感觉自己像扯线木偶可不会是什么好的感觉。 于是这个世间就会有把一切都看成一场游戏的人,游戏人生,不被生活玩而要反过来玩生活,这些人的存在让这个世间更加多姿多彩。他们把这个世间的一切看成了棋子,而自己就是下棋的那个人,譬如董卓。 生活也是需要点刺激的,自西凉至长安再到洛阳,西凉雄兵战无不胜,攻无不克,骄奢久已,胜仗打得多了自然就会助长骄傲的苗头,飞扬跋扈更是不在话下,更何况又成了天下最骄奢的京兵。历代王朝最开始腐烂,腐烂的也最彻底的首推禁军无疑,待遇好,没什么仗打,没事走走过场,欺负欺负老板姓就是日常生活的全部了。董卓进军京师没多久后就看到了这样的苗头。 在董卓看来,这不好,非常的不好,奢靡的生活可以腐化一个有为的君王,腐化一支雄兵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何况西凉兵纵横已久,打得胜仗也太多,时间长了西凉兵视天下之兵如土鸡瓦狗一般,心中所想不过董大师马鞭一指必席卷而过,寸草不留。 一支长久的胜利之师必定经不起巨大的挫折,一旦哪天兵败了,那么他们心中的优越感就会荡然无存,对能否再次崛起充满了怀疑,很容易一蹶不振,那么这支雄师也就避免不了瓦解的命运了。 董卓当然不愿意自己手下雄兵变成废物,这是他纵横天下的王牌,这王牌若是没了,董卓也就不是董卓了,最后的结局一定会很悲惨。可是西凉兵中虽然猛将如云,可是得堪大任者却是一个找不出来,董卓心忧,若是自己哪天不在,这支雄师会不会立刻垮掉,他要为这支军队再寻找一个后替的偶像,那么即使自己不在,这支军队依然可以纵横天下。当然董卓心中所想的还有深的一层,人保不齐没有倒霉的时候,要是哪天自己不小心被困了,外边没能统领大军的人,说不定军队就那么散掉或者被别的势力吃掉,那自己可就玩完了。 这是董卓心里的痛,这个仿佛随时都可能发作的暗疮折磨的他寝食难安,直到那一天他在大殿之上看到了布,他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找寻多年的人选,一个可以替代自己指挥大军的人选。 事实上董卓对骄奢的西凉兵早就采取了措施,董卓新到洛阳之时,西凉雄兵驻扎在城内,没多久,发现苗头的董卓就意识到了危机,速度发出命令所有西凉兵移防洛阳城外,在洛阳可见之地扎下大营,依然如在西凉一般时时操练,总算暂时遏制住了奢靡风气的滋长。为了实战演练,董卓更是放任小股西凉兵以洛阳为中心四下分散占领城池,洛阳周边城池一看西凉兵到很多都是二话不说立刻献城投降,要是遇到不肯投降的城池那可是让董卓捡到重宝,不惜亲自赶来指挥西凉兵日夜围攻破城,有了那么几个城破后血流成河的惨痛榜样,后来的占领工作很是顺畅,西凉兵一到,别管来了多少军马,所有城池全部打都不打就城门洞开宣布服从董相国领导了。 这让董卓很是郁闷,有什么是比实战更锻炼军队,保证状态的啊,这样没人抵抗的话西凉兵没仗打还是会缓慢堕落的啊,董卓忧心忡忡。 这样的场景一直持续到丁原并州军赶到洛阳,而且居然很不识相地跟董卓开打,董卓大殿上就看中了吕布,巴不得再看看吕布在战场上的雄姿以验证自己的眼光,自然美滋滋的准备在战阵上好好欣赏。 战阵一摆,董卓看看不有暗自心惊,也许其他的并州军没什么,可是吕布所率之不到三千人的黑甲精骑很是与众不同,一看就是久经操练的劲旅,看吕布身后跟着的几个低阶将领竟然无一庸手,个个不凡。其实想想也是,高顺,张辽诸人若是庸手,那么在那个时代称得上高手的估计也就没多少人了。 可是西凉兵什么时候打过败仗啊,马上就有几个立功心切想要升官的西凉将领强烈要求过去叫阵挫挫并州军的军威,当然顺便把丁原老儿的头砍回来更好,那太师的赏赐一定丰厚。其实大家都这么想的,哥几个过去一个叫下阵先砍几个对方将领,然后太师马鞭一挥,大军掩杀过去就结了,对面什么军队还布都歇菜,这天下能和西凉雄兵争锋的军队估计还没生出来呢。 董卓本想骂愚蠢,,都是瞎子,没看到那边有绝世高手吗,转念一想自己军中又有哪个有自己这样的眼光,借吕布之手灭灭这些骄兵的威风也是好的,这也算让吕布立威吧,以后布投靠过来就没人敢轻慢了,偶像,不就是这么诞生的啊,军中的偶像永远是战阵上诞生的最快,运筹帷幄算个屁,这些在战阵最前沿的士卒看不见,她们只相信自己亲眼看见的武勇。 念到此处,董卓也就没什么好犹豫了,牺牲几个莽撞没头脑的猛将换一个得堪大任的绝世武将,值,一举数得的买卖,干了。 果然连续上前的几个猛将最猛的也没在吕布手下走过五个回合,看的西凉兵一片静默,没人出声。董卓一看对手下西凉兵的骄奢之气打压的也差不多了,赶紧鸣金收兵,将领再死下去可就有的肉痛了,尤其死得有几个也是自己看上想要提拔已久的不错人才。 董卓对自己又自信,他相信凭自己一个人就可以说动吕布来降,丁原,那算是什么人,贪财好色猜忌多疑而又贪心不足想染指天下,可是自己又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斤两,他这样的人能有什么气候,至少如果他把真个并州军交给吕布操练的话,那并州军绝对会是一支可怕的雄师,可从战阵上看吕布本阵不过不足三千余人,屈才啊,真是浪费。看来丁原纯是拿吕布当保镖了,愚蠢,实在是太愚蠢了;吕布手下若有雄师席卷天下也是有可能的啊,若自己的西凉兵与之争锋,也未必敢轻言稳胜。 果然胖子获得了胜利,他说动了吕布,连丁原都死在了吕布手中,然后吕布也投靠了自己,董卓为自己的高瞻远瞩感到无比自豪,因为吕布那日在阵前连斩数员猛将,在西凉军中早就建立起无敌形象,不少西凉兵都为不用再与吕布对阵感到高兴,更是欢迎吕布的加入,后来弄清楚吕布是五原人,大家同为边民,更是欢声雷动,搞了半天原来是自己人,那更加的是敬重了。 董卓是暗暗心喜,可以代替自己的人找到了,并且布已经在军中建立起了威望,又多了并州军一直劲旅,真是赚的大发了,说起来还真是应该感谢丁原啊,因此董卓更是下命令厚葬丁原,看到董卓此举,吕布更是发至内心的遵从,回头就跟董卓认了义父子,以示永远效忠。 董卓看着西凉军中将领人人与吕布交好,在吕布督导之下更是训练得当,日益骁勇,心想这下西凉兵就不可能被京师的奢靡所腐化了,当然这绝对是董卓的盲目乐观,这不这天董卓到军中巡查不巧听到两个小兵的对话让他为之扼腕,心中苦闷,再次为西凉兵的骄傲心理担心起来。 那天天气不错,董卓心情也不错就想到西凉军大营看看,单人匹马就出了洛阳城进了军营正好听到两小兵的对话。 “太师也忒高看天下群雄了,咱西凉兵马一到还不都是望风而逃,”士兵甲说。 “就是啊,”士兵乙说,“尤其咱还有飞将军吕布,天下哪个能是吕将军的对手。” 士兵甲继续高谈阔论,“我估摸只要吕将军带领大家往哪一站,敌军就投降了。” 在马上的董卓听了这番对话,差点失足从马上摔下来,完了,完了,最底层的士兵都骄傲到这层度,那更是吃不了败仗了,只要打一次败仗那可就全完了。 所以当天下英雄在曹操的号召下组成联军,一起向洛阳城开来的时候董卓笑了,真是好机会啊,操练军马,端正军心的时机又来了。 董卓下了命令驻扎在汜水关以内的军队都不准动,不准出关去支援,说是怕中了联军的调虎离山之计,造成洛阳空虚,说白了其实就是想让关外的西凉军吃点败仗,敲打敲打军心,收一收骄奢之气。 关外占领着城池的小股西凉兵没有后方大部队的支援那是自然扛不住数十万联军的,西凉兵虽然骁勇可以以一当十,可以一当百可就难了,关外受了挫折的西凉兵纷纷向汜水关内撤退,关外城池一个一个丢掉的消息不断传来,果然效果不错,军心明显为之一振,骄奢之气收敛了很多。说起来联军还是大大地帮助了董卓一把。 第九章 更新时间2008-10-3023:53:31字数:5556 真相不是某个时刻某个地方会有人来告诉你什么才是正确的,而是你的内心对一切的解读。也许这种解读不被常人所理解,可是那又如何,什么才是真正的自我,那些人的想法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终究是要为自己而活。 为自己争取一切可能得到的利益,为自己日后的发展提前下一些赌注,作一些投资,未雨绸缪,无论付出的是感情还是恩惠,这些都无可厚非的,毕竟,也许某天用得上也说不定啊。曹阿瞒在京师混的时候这点做的尤为圆滑到位,忍别人所不能,想别人之未想。 事实上曹操年轻时在京师混的时候也很艰难,主要是曹操祖父认了个宦官为父,那时侯这事在当时的官场也很正常,宦官多厉害多有权位啊,动不动连皇帝都敢废立,可有权势有什么用,就是没儿子啊,于是不少善于专营的官员就把自己祖宗卖了去别宦官当儿子。宦官们也乐得接受过回干瘾,有人问自己叫爹总是很爽的,不提拔自己的干儿子难道还便宜外人?于是让自己的子孙往上爬也就顺理成章了,糟就糟在曹操的祖父这个爹认得比较彻底,连姓都跟了宦官,自己跟不算,自己的儿子,儿子的儿子也要跟,曹操老爸和曹操也就还接着用那个宦官的姓――曹。 这事一起混的哥们表面上不说,大家都京师大街上招鹰斗犬,无聊还调戏调戏良家妇女的纨绔子弟,互相仰仗的机会多了去,再加上曹操这厮少时就颇有智谋,还经常为别人比如袁绍袁本初背点黑锅,出点锼主意什么的,在这一群人中也算颇有威名。当然既然有威名的存在,那么肯定就有嫉恨的人在,比如袁术,这小子就老不服气曹操,搞什么,大哥居然对那宦人之后言听计从,咱这么高的门第跟那种人混在一起丢面子啊。这事事实上曹操暗地里也很恼火,你想,有人想揭你伤疤你不火,可是曹操忍了。 用曹操的话说袁术奇蠢如驴,要不是祖宗的福荫,哪会有什么成就。可是不行啊,曹操的家事比起袁绍一家可是差的远了,所以曹操只能隐忍,把自己隐于袁绍身后,为其出点注意让袁绍看重自己。曹操深信这点感情投资是很长远的,以后绝对会有莫大的好处。甚至对袁术那蠢驴,曹操也是曲意奉承,袁术虽蠢但毕竟是袁绍的兄弟,以后肯定也大有利用的机会,更何况这人没脑子,利用起来更容易。 对袁绍的感情投资是曹操沾沾自喜的长远投资的一项。 曹操的眼光很独到,在曾经的哥们都慢慢离开京师回本族聚集之地发展的时候,他依然留在京师而没有回陈留,那个时候董卓已然进京,京师的形式愈发复杂,同期跟曹操一样在坚持的也还有人,比如袁绍,袁绍早早地把弟弟袁术打发回邺,自己却留在京师。这么看来袁绍此人也决不简单。袁绍和曹操都想在这纷乱的京师再捞上一笔,事实上袁绍更想弄明白的是曹操还在坚持什么,袁绍对此很是感兴趣,他明白在某些方面自己的确比不上曹操,所以暗地里他也观察着曹操。 曹操相信局势越乱就更加有投资的机会,总之这是肯定有得赚的生意。在这乱局中更能看清一个人真正的本领,真正的手段,自己就可以更有目标的加以笼络,可是在那之前曹操得把袁绍贤兄打发走,他不走很多时候搞不好会碍着自己事,总关键的保不齐自己倒霉要逃跑的时候好跑,免得被袁绍一句兄弟帮哥一把结果把自己也交代在这京师,那就不好玩了,什么时候都要保持可以拍拍屁股转身就走的状态那就是最佳的状态。所以曹操逃跑很有经验,没办法狡兔三窟,更何况孟德这么聪明一人,不多长几个心眼保不齐早被哪个王八羔子切了。事实上逃跑的曹操总是好运的,这不得不归功于以往异常繁多的感情投资,譬如,日后的华容道。 董卓进京之前,东汉朝廷组西园新军,置八校尉,袁绍,曹操都在里边混,袁绍为中军校尉,曹操为典军校尉。袁绍虽不想离开京师可是还是被逼走了。董卓进京以后曾和袁绍见过面,说实话董胖子也比较欣赏这个年轻人,年纪轻轻就敢带兵屠杀宦官,很有一手,是个人才,董卓也看得出“四世三公”的袁氏一门毕不肯给自己所用,也就不难为袁绍,放袁绍开路了,袁绍逃回了老家,胖子也没忘记他,命袁绍为渤海太守,赐爵位为乡侯。说起来胖子待袁绍还真是不错,可是袁绍实在很不识趣,后来干脆干上了讨董联军的盟主。 曹操为袁绍的离去着实高兴了几天,很快曹阿瞒就找到了新的值得感情投入的目标,吕布。刚刚加入了董卓集团的吕布,虽然被西凉官兵集体推崇,可是毕竟没有什么大的功劳,直接给个大点的官衔也说不过去,毕竟还没有什么战功,所以官职不过是骑都尉,事实上胖子也是心中有乾坤,新得之吕布虽然已经有些名头,但天下群雄没见过布的人多了,吕布很可能成为自己隐藏起来的一张最大的牌,一张足以让天下群雄无法抵挡的王牌。西凉骑兵甲天下,再得吕布这样的优秀骑兵将领,天下可与之为敌的的确少之又少。可是藏一些底牌总是好的,我在明天下群雄在暗,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保不齐哪天就被人阴了。 阿瞒眼神好啊,一眼就看到吕布的与众不同,在人前吕布可谓足够的温文儒雅,丝毫没有军旅之气,平日不穿盔甲更是看起来像个主簿文官一般,布的确气宇轩昂,可是不在战场上没有那股杀伐之气,布还真看不出是个武将,更何况还是个天下无敌的武将。可叹那个时候洛阳城眼神好的人不多,不少人都以为布一定是因为杀了丁原带大军投靠董卓才受到礼遇,事实上不过尔尔,至于传闻的无敌武勇,一定是并州军造势乱说的,你看那样温和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在战场上纵横无敌。 他也常常听到这样的窃窃私语,武功到了他这种境界,听觉的敏锐远超过常人的想象,可是他保持沉默,毕竟自己真的是亲手杀掉了义父丁原投靠了董卓,人言可畏,毕竟自己做的的确不合道义,事实上大多的时候他保持沉默,甚至不愿与这些文臣打什么交道。 可是胖子不同意,胖子说这也是纵横天下的一部分,胖子说虽然自己也很讨厌这群猪一般的文臣,可是治理天下还得靠这帮文臣。胖子笑呵呵的问,“布,大军征伐,什么最重要?”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啊,”布回答。 “是啊,粮草这东西还是要管这帮老不死得要啊,没他们难道我们去抢?抢可不是长久计啊,所以他们还是用得上的,有了他们,我们的士兵从不用饿肚子,才有力气打仗。” 所以布听从胖子的建议,只要有邀请的酒宴一律出席,哪怕不说什么就找个角落喝酒,照顾这帮士大夫的面子,胖子说了,这帮人就好面子,你给他面子他就给你好好办事,既然用得上,布想,那就去,反正也没什么事,去的多了,布觉得自己居然慢慢爱上了这杯中之物,人说一醉解千愁,可是布不曾醉过,他只是单纯地欣赏那种美妙的感觉,或许,他说,世人迷醉不过也是一种自我麻痹,不愿面对现实,现实毕竟是残酷的,人世中总有太多太多的不甘,可是仅仅不甘又能改变什么,最后还不是要随波逐流,太多的身不由己不是说说就那么简单,过程也往往是极为痛苦。 那个人是第一个找布对饮的,布很疑惑,后来听到自我介绍布知道了他的名字,曹操孟德。 “你可以以叫我阿瞒,布兄。” “阿瞒不是小名吗,”布问。 “是啊,大家一起喝酒的哪那么多讲究,就叫我阿瞒吧。” 多年以后,在白门楼,布对着那个身影说,“阿瞒,可惜再没机会一起喝酒。” 一些岁月的流逝转变总是会让人心痛,身在局中的人又有谁逃的脱。 太多的人面对着昔日的一些人,一些场景总是感伤,或许岁月流逝后真的会有什么沉淀下来吧,沉淀下来的是什么呢,至少他不知道,没有人愿意面对往昔的痛苦,耻辱,失败,那么既然过去了就让它彻底成为过眼云烟吧。 终究是要向前看,不管前路多么曲折艰难,一步步向前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小时候,他曾经被狼群在身后追赶,跑的他差点断气,后来他武功大成也没有回去找狼群复仇,想起来狼群也是为了生存吧。 后来他听到胖子说的至理名言,大悟。 强者生,弱者死,这是不二法则。 这个天下最终还是决定在强者手中,人说得民心者得天下,谬谈,战争的实质打的是资源,军队。很多年以后在新野带着数千老百姓逃亡的刘皇叔被曹阿瞒追杀的跟条死狗一般。照理说这天下以后最得人心的难道还有比刘皇叔更有过之的人吗,结果呢,是不是够讽刺啊。 就是因为喝酒,曹阿瞒和吕布拉上了关系,交上了朋友。朋友这东西千万不要多,不然小心被人从年头出卖到年底,可是曹操不怕,向来是曹阿瞒出卖别人哪轮到别人出卖曹操。阿瞒有句名言“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所以曹操秉承着交一个以后出卖一个的原则疯狂地交着朋友。至于布,布就可怜多了,他被人出卖的场次居多,这是不是就是过于相信友情的悲哀。 曹操实在很看好这笔感情投资,为了打探这个新人的真实底子,曹操费了不少心思。曹操好歹也是干校尉的,年少时还爱读兵书,底子是有的。天天与当兵的打交代怎么会看不出布温文尔雅的身后所隐匿的肃杀之气,当然这个理由是日后曹阿瞒向别人吹嘘的时候说的,曹操的武学水准比之吕布那可差的太远了,那自然是看不出什么的。 事实上曹操真的是下了血本,毕竟西凉兵与并州军交阵的事情只有这两支军队知道,当时战场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也只有战阵之上的人才知道。可是后来莫名其妙丁原就被义子吕布杀了然后吕布率领并州军投靠了董卓,而且董卓明显对吕布青眼有加,天天让吕布随侍在左右,很明显这其中一定有着非比寻常的隐情。于是曹操开始疯狂的撒钱跟西凉兵还有并州军的士兵一起喝酒,人喝多了问什么都容易,果然让曹操套出来了,天,西凉军居然连上数员猛将竟然没有人能在吕布手下走过五个回合的。曹操有些发懵,这样的猛将怎么让董卓得了,没天理啊。这就更加坚定了曹操结交吕布的决心,说不定哪天战阵上遇到了能有点用,曹操当时就是这么想的,其实更深一层,哪天董卓倒台了,希望布能念着自己的好投奔自己,那自己就大发了。 多年以后在白门楼,他回望着她,自己心爱的女人哪,想事到如今,为了她,归降也罢。可是他看清了曹操的眼神,那眼神在最后变得坚决,那眼神他读懂了,那是决不能让他再活下去的决断。 布把曹操当了朋友,曹阿瞒不久以后就获得了回报。当然是曹操老兄跑去献刀,亏得曹操平时给董胖子留的印象也不错,胖子没派别人而派了跟曹操有交情的吕布去。 时空再次扭转回去,各路诸侯联军都在缓慢地朝汜水关进发,得益于董卓的大方,陈留军一路是很是得了几个城池,当然比较悲惨的是胖子绝不会留下一颗粮食给曹操。曹操这个急啊,每天奋笔疾书给各路诸侯写信再快马送去,每封信毫无例外都是把对方狠狠恭维了一番,然后就是催促行军速度,再然后才说上重点,借粮,当然白送最好。 信送达后各路诸侯的反映不一,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是一致的吧。 袁术大营,手下文官念完了信,袁术问,“这么文绉绉的,曹阿瞒究竟什么意思?” 手下回答,“主公,曹操想跟你借粮。” 袁术一听,两眼一瞪,“格老子的,当年就知道拍我大哥马屁,现在困难了想到我了,不借,饿死他” 这话后然是传到了曹操耳朵里,心里那个恨啊。 公孙瓒大营,刘皇叔看完公孙瓒递过来信,说,“曹操想借粮啊!!!!!”差点就唱出来。 老三一听开口了,“大哥,咱兄弟押运粮草的还不知道,咱东北军哪有余粮啊,弟兄们都吃不饱.” 刘皇叔拿眼使劲瞪老三,老三回头一看脸色发青的公孙瓒,立马闭了嘴。 当然,这粮是肯定借不出的。 孙坚大营,“曹操想借粮啊,主公,”程普说。 孙坚回说,“路最远还是咱长沙军,居然还找咱借粮,明显让大家要饭回长沙,不借。” 基本上大致如此。 曹操盼星星盼月亮其实还是盼到了回信的,没错,真的有人回信。回信的当然也只可能是袁绍,袁绍何许人也,也是人才啊。 袁绍的信虽然隐晦,可是曹操还是看懂了,借粮可以,可是这个密诏,还有盟主之位云云。很明显这个当年的义兄是坐地起价了,事实上那个位置自是人人想争,曹操自己也不例外,曹操手握密诏乃是这次讨伐董卓的联军发起人,说起来应是最有资格的人,可是陈留军的实力实在寒碜,大多数诸侯可是完全不怎么把曹操放在眼里啊。现如今天下诸侯人人都想借这次机会除去最大的隐患――董卓,然后自己独大,一旦成为联军盟主必然可以攫取最大的利益,大大有利于以后的争霸。 曹操想了想决定还是当应袁绍,且不说自己是真的缺粮,再说了,人要有自知之明,自己的陈留军遇到西凉兵那肯定是有去无回,更何况董卓那边还有无敌猛将吕布,这盟主之位自己虽然想坐,可现在明显不是坐的时候,曹操考虑了下就回复书信,仅仅几个字,“弟当为兄谋划一切。” 于是交易达成了,袁绍用粮食换取了曹操的支持。一切浮不上台面的东西,总确实有着存在的意义。 洛阳, “布,曹操那厮召集了数十诸侯组成联军杀奔洛阳来了,”胖子笑呵呵地看着殿外的阳光,刺激的东西终于来了。 布的眼睛透过窗棂看见了她的身影,无言。董卓对着一切自然也是看在眼里,重重的哼了一声。 董卓对此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自己说了要和布公平竞争,他依然有着信心,貂蝉一定会爱上自己,胖子以前的人生经验告诉他,又有哪个女子可以抵挡一个事业有成的中年男人的爱护,这样的爱可以把女子整个覆盖掉。所以胖子坚信最后的胜利者一定是自己。 董卓不愿意跟吕布因为貂蝉闹僵,布是自己的左膀右臂,也是以后自己的继承者,西凉军能否继续辉煌下去还要靠吕布。毕竟自己不年轻了,这个天下最终还是属于年轻人的。 可是布明显现在的心神都放在了貂蝉身上,真是让胖子失望,这样以后怎么担得起西凉军的大业。女色误事啊,布怎么就想不明白,可是胖子忘记了,自已也已经陷了进去。两个因为貂蝉无法理性思考的男人最终会有什么样的结局,不言而喻。 “布,这一战你必定会扬名天下。” “哦,那又如何。” “布,”董卓叹了口气,“当年为父也是这样一步步爬上来的,你想要的,想要得到的都为因为你的胜利而到来。女人,权势,地位,一切的一切。” “那么,”布说,“你要我去汜水关迎战吗?” 还不是时候,董卓微笑,“这么早就亮出底牌,那也太高看这些乌合之众了。明天廷议,一起听听其他人的说法吧。先派个人跟他们玩玩,哈哈,布,这个就是活着的乐趣啊。” “那一切听从义父的。” 布告退了,董卓转身看着窗棂外的身影也一闪而没。 胖子突然也感觉到心力交瘁,这么长时间了,她依然是那样的固执,或许,胖子想,这世上难道真的有至死不渝的爱情吗。不可强求,也许真的错了。 第十章 更新时间2008-11-40:23:30字数:5620 天下,霸业,当这些成为男人世界争斗的全部,一个乱世也就出现了。黄沙之下总有相拥的白骨,没有人会记得曾经的年少轻狂和绝代风华。 可是这些荣耀,永远是男人所追寻的,有的时候他们愿意放弃很多来换取胜利的荣耀,女人总是无法理解男人,为什么他们只要一接触到这些就会变得好像另外一个人,如此的陌生。 大概那时代所有的诸侯都会面对这样的尴尬,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可是父子一起上了战场,归来的却只有老迈的父亲,年轻的孩子战死在了疆场,女人在家守望,可是归来的军旅中找不到自己的儿子。譬如曹操,有个儿子战死了,孩子的母亲与曹操反目搬出去住,曹阿瞒花费了人生剩余的时间希望得到她的谅解却未得。刘皇叔更为凄惨,儿子是被弄回来了,两个夫人却赔了进去,可怜子龙一腔忠勇百万曹军中救了个扶不起的阿斗回来。 他也是一样的,他是将领,是近乎无敌的将领,身后跟随的士兵的生死是压他身上的责任,他不可以在战场上抛下他们而回到她的身边,他试图跟她解释过这样的责任,可是她无法理解,如果真爱一个人,那么还有什么不可以抛下,霸业野心真的那么重要吗。她错了,有的时候那种责任会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也在惧怕,怕自己的一个决策失误会造成士兵的大量伤亡。每个士兵身后都是一个家庭,一个士兵的身死背后就是一个家庭的凄凉。 他疯狂地训练麾下的兵卒,越是强悍在战场上生还的几率越大。这是一种承诺,士兵们相信自己的将军会带领他们取得胜利,他会承诺尽最大的努力带这些士兵平安凯旋归来。 这就是布的带兵哲学。 他带领并州军归附董卓之后,胖子极为认可他的才能,特意从西凉兵中挑选数万精锐拨与吕布作为亲兵可见重视。这也是提高战斗力的最可靠有力的办法,事实上一队亲兵在战场上的表现跟他们的主将有着莫大的关系,甚至于这些亲兵展现出来的特质和主将个性有着惊人的一致。一个人影响了一队人这是战场上最常见的事情,士兵们会不自觉地向自己的主将看齐,主将莽撞,其手下亲兵卫队作战也必然是猛冲猛打,完全不顾周围形式。被拨与吕布的士兵就是日后令天下群雄闻风丧胆的\甲精骑,传说的开始往往在一些不着眼的小处就已萌芽,直到有一天的横空出世。 回转,对于关外联军的逐渐靠近,董卓集团还是决定召开军事会议决定下一步对策,事实上这肯定是个过场,至少不少西凉将军是这么认为的,在他们眼里,除了西凉兵,其他军队还不是土鸡瓦狗一般,一场冲锋绝对打散掉,这种蔑视的情绪从西凉将官阶层一直弥漫到普通士兵阶层。这让董卓很是不安,骄兵必败,董卓还是知道这道理的,自己多年带兵,遇到的艰险情况多了去,可是近些年西凉军发展日益鼎盛,败仗近乎没有,还控制了从西北武威一直延伸到长安,洛阳的广大疆域,实力膨胀到了极致。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盛极而衰这样的道理董卓还是懂的,所以近些年来董卓费尽心思想要敲打军心,可惜没有多大成效,现在他准备借这个机会彻底整顿好西凉兵,决不能让这份基业毁在自己手里。 这些年西凉兵扩展的过急,接连吃进大将军何进的部曲以及后来的并州军,人数暴增,这么多的军队屯驻,后勤都是问题。吕布归附后主动提出精中选优,淘汰下来的军队可以调往武威附近屯田以制衡当地的羌族,董胖子深以为然,这些年急于冒进,自己的大本营后方的确空虚,需要增调部队过去。西凉兵还好说,毕竟那是自己老家思乡心切的大有人在,可是何进的部曲和并州军就有点麻烦了,毕竟好不容易混上了京兵,待遇好,最关键的京师是大城市啊,生活条件好,没事的时候乐子多,猛然要被拉去听闻鸟不拉屎的地方屯田谁去啊难为胖子和吕布亲自上阵,努力弹压,许诺粮饷不变并且可携带家眷,最后好不容易摆平了,可是隐患还是埋下了,后来,董卓身死后,攻破长安逼的吕布东逃的正是这些人。 洛阳太师府正堂, 董卓集团上层的军事会议要召开了,这在西凉兵还算是比较新鲜的,董胖子什么人啊,生杀予夺存乎一心,什么时候做什么事跟人商量过,大多数情况都是董太师在马上马鞭一指,大军掩杀,至于政治上的事,咱西凉军不时兴这玩意,董卓也实在没几个商量的人,对于这点董卓也是没有办法,跟这些莽汉将军谈政治那跟对牛弹琴一个德行,除了李儒之外,说起来李肃勉强算一个能在这上面出点主意的,可是李肃似乎故意藏拙,帮不上大忙。可是李肃毕竟因为李儒的关系算是董卓的近臣,对于这次要召开西凉军史上首次联合军事会议,大家都闹不明白究竟要谈点什么,接到第二天去开会通知的将军们纷纷去找李肃商量。李肃也是那个为难啊,让仆人前门接待将军们,后门就开溜了,去找吕布去。 李肃跟吕布是旧识,小时候一起混的,后来吕布依附了丁原,李肃学成之后则到长安讨生活,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又同样在董卓旗下效力,世事的发展还真是让人难以预料啊。 李肃先去了骑都尉府邸,吕布不在家。 李肃问管家,“布呢?” 管家抬头看天,时辰差不多,跟李肃说,“将军可能在凤仪亭。” 李肃暗骂自己糊涂,吕布常去凤仪亭洛阳城哪个不知,自己忙昏了头居然忘记了。 他的确在凤仪亭,对于今天和貂蝉陷入的这种困局,他也是有心无力,义父要和自己争,可是怎么应对才是最好的选择,人总是陷在一些矛盾中无法脱身,他就是这样。 李肃匆忙赶到凤仪亭,果然吕布正在那里。 李肃翻身下马,就喊“布。” 他回头一看,是肃啊,他依附董卓以来最谈得来的也是肃,果然还是小时候的兄弟最亲近,不用那么多的顾忌,虽然他知道肃也在可以隐藏着什么。 肃看看吕布,看看凤仪亭,微微一叹,“布,貂蝉的事我也听说了,我跟从太师多年,他的性情我了解,他想要得到的东西让他放手很难” 眼看吕布的神色立刻黯然下来,李肃忙愤然道“不过,那太师想得到貂蝉小姐,也不过是痴人说梦,我也不知道究竟什么原因成了现在的局面,不过,布,肃永远都站在你这一边,算了,不谈这个太师这次召开军事会议想要谈什么,难道太师不准备亲自领兵去汜水关御敌吗?” 吕布把自己跟董卓的对话跟李肃简单讲了讲,李肃马上就弄明白了,“布,我们是少时兄弟,太师这次想做什么我也想明白了,他这是在给你造势,既然是为了你,我也就不便多说什么” “造势?”吕布有些疑惑。 李肃苦笑,说“,布,我在董卓身边这么多年太了解他了,他一直哀叹对手难寻,现在他有了人选,他要把你培养成天下瞩目的英雄,然后和你争斗,看来因为貂蝉他已经对你起了敌意了” 布摇头,这些他不是不明白,以前他一直也这么想的,董卓会给自己舞台展示自己无敌天下的武勇,可是自从和貂蝉相恋以后,他发现自己的戾气被缓慢的磨去,偶然他甚至会想跟貂蝉一起过普通人的生活也是不错的选择。后来他为自己居然有了这样的想法感到惊讶,又或者貂蝉真的成了他生活的全部。 与此同时,太师府内的幽静独院里凄婉哀怨的身影,看着高墙外的天空,布,为何你不来带我走。 明明知道自己不愿意呆在这里,明明知道自己希望回到他身边,可是他没有来接她,他在怕着什么,在犹豫着什么,可是这些又有谁会来跟她解释。有的时候,自我折磨往往更加令人心痛,两个各自折磨着自己也折磨着对方的灵魂,原来即使又无敌天下的武勇也不是什么都可以随心所欲的。 梦里她又看到他的身影,可是为什么只能是在梦里,她希望这样的苦难可以尽早的结束。 他们的爱只有他们自己懂,世人的眼光并不能阻止什么。不必在乎许多更不必难过,终究会有一天他们会在一起。 要的只是那种感觉,互相需要对方的存在,他说终究会有一天她会明白他,所以他会等待,等待那天的来临,哪怕是很多年以后,哪怕是生离死别的时刻,只要她明白了,那么一切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往事慢慢别揭晓,。他发现自己真的需要那份荣耀,一份可以匹配得上她的荣耀,那么再多的血雨腥风他都会一往直前,这个天下,如果可以,那就为她去拿她一切想要的。 所以他心念,即使在远方,思念依然一根绳索把两两个灵魂羁绊在一起,你知道吗,他说,胖子说要配得上你就要先得到天下的瞩目,那么他说,就让天下群雄看一看,看一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武勇。 董卓集团的军事会议召开了,大多数将领都已经早早准备好要在太师面前好好表现一番争取拿下前去汜水关迎敌的机遇,战功永远都是晋级的最直接标准,再说了,西凉兵这么骁勇,关外群雄不过一群软蛋,错过这机会再哪去找这么好的良机。 这话未免太小视天下群雄了,至少联军里事实上还是有几支战斗力不错的队伍的,可是董卓集团内部弥漫的骄奢之气早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连普通士兵都认为此战乃是捡战功的大好时机,更何况这些只知道猛打猛冲的将领们,董卓心中不禁暗暗摇头,要是没得吕布,自己要是不小心被困了,没了消息,这帮王八羔子还真不知道能做出什么蠢事来。 西凉将军们的战意那是相当的高昂,本方这边兵强马壮,联军那边确是各怀鬼胎,这仗肯定赢啊,董卓叹了口气,看来这帮家伙中没人懂得蚁多咬死象这道理了。吕布安静坐在角落里,毕竟他的官职依然只是骑都尉而已,来参加会议的哪个都顶着将军的名号,事实上之前的晚上胖子也交代了,让他不说话,不参与,这场游戏还没有到需要他出马的地步。 “布,明天你尽管看着,我们还是先派个人去打打头阵,掂量下联军的斤两,这个游戏越来越好玩了,我们好好地陪,”说到这里董卓拿眼睛瞄了瞄布,“陪孟德玩玩,相信一定有乐趣出现的。” 他听了,心想,果然,胖子知道阿瞒是自己故意放掉的,可是那又怎么样,这么看来,胖子早就料到自己会放掉阿瞒才派自己去追的。或许胖子真的如他所说的,这个天下就是他眼中的一个棋盘而已,其他人都是他玩弄的棋子,那么接下来,胖子要怎么下这盘棋呢,他也想弄明白。 他保持着沉默,与会的将军们都很诧异,这明明是个一战成名的机会,吕布的武勇当初并州军和西凉兵对战时大家都见过,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不争取,照理说现在他是太师面前的大红人,只要开口这差事是稳当当拿到手里的啊。董太师一向赏罚分明,这吕布虽然带并州军归附,可是尚无什么战功,军衔不过骑都尉,想来这么好的机会他竟然想放过吗。 李肃心中也是暗自疑惑,布这是怎么了,哎,看来那女子果然是红颜祸水啊,会耽误前程的啊,布,再说那貂蝉小姐已进了董卓府邸,就该先放下这些,李肃心底为自己的少时伙伴感到惋惜。 争的不可开交的众位将军渐渐发现了不妙的苗头,太师的脸上是愈来愈阴沉了,有脑子灵光的再看看一声不吭的吕布,自以为是的以后董卓要把这肥差留给吕布,于是立刻高声发表意见, “末将以为此战还是应由吕将军率兵前往” 此言一出,立刻有不少人反应过来,原来太师要想让大家把机会让给吕布啊,立刻打蛇随棍上,不少人齐声附和。 董卓微微叹气,“此战暂时用不着布。” 这下把众位将军说懵了,不让吕布上,这,太师的心意还真是难揣测啊,难道说此战凶险,想到这层,再结合最近每天传来的关外城池不断陷落的军情,众人立刻心里有了谱,看来联军这次势大是假不了的了,看来这首战搞不好是真的要吃败仗啊。吃败仗事小,丢太师的面子事大,看来这还真不是一个好差事啊,想到这里不少人心里都打起了退堂鼓。 董卓敲敲案几,“怎么都不说话了,军情不明就脑子发热要上去打仗,打仗要真是只有冲锋那么简单,那这个天下还不早落入我西凉军的口袋了。训示你们多少次了,都不长脑子。” 董卓清清嗓音,说,“听闻袁绍手下有颜良文丑二将,各有万夫不挡之勇,你们可有耳闻。” 李儒以目示李肃,李肃心神领会,接口说,“曹操手下夏侯,夏侯渊兄弟也是当世良将。属下还听闻长沙军之首孙坚号江东猛虎。” “切不可小视天下群雄,”董卓凛然说道,“天下藏龙卧虎,搞不好联军这次阵中潜藏有什么了不起的武将,我们一定要慎重。” 董卓真是看得长远啊,事实上还真让他说对了,别的不说就是公孙瓒军中的关羽张飞,赵云,哪个不是后来纵横天下的无敌猛将,当然刘皇叔这水货算不得数。 当大家渐渐明白这次汜水关之战不是去白捡军功的时候氛围就变得有些复杂,所有人都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搞不好这回联军真的聚集了天下精英,那这一战就变得很不好打了,如若汜水关失守,后果很可能是灾难性的,当今天下董卓集团独大,必然已成为众矢之的。 “哪个愿往?”董卓看敲打这些骄傲将军的目的完成的差不多了也就不想废话下去了,兵还是要出的,要是虽然关外诸侯拉出一支联军自己就不敢应战那天下群雄也未免太小视我董卓了。 “末将愿往,”答话的是华雄。 华雄这也是不可奈何。华雄因为人比较直耿,在圈子里不是很有人缘,在加上长的比较矮短粗壮,常常被同僚取消,所以华雄为人很低调,刚才众人纷纷众多率兵迎战机会的时候,他是除吕布之外唯一保持沉默的人。 人直耿并不代表人就笨,事实上华雄也是有脑子的,他看后来事态的发展急转而下,这个肥差突然变成了人人走避的烫手山芋,再细细观察发现已经有人在暗自联络准备推自己出去就知道不妙,华雄武功也不弱,这些小动作看在眼里,心想被人硬架着上阵还不如自己自觉,好歹给太师留个好印象,硬着头皮就接下这差事。 华雄虽然在在座诸位中官阶不是很高的,可是华雄的武功董卓还是明了的,在坐除了吕布和董卓,华雄绝对可以排进剩下人中的前几位,董卓见众人一副释然的表情,知道也改变不了什么,也就没拒接,沉吟一会说,“那就命你为前锋将军,速带本部人马赶往汜水关,同时节制汜水关守军。” “领命,”华雄回答。 吕布看着这个淳朴直耿的汉子不禁有些好感,站起来说,“此战凶险,万事小心。” 华雄自己都愣住了,他跟吕布从未接触过,更没什么深交,想不到,人情冷暖啊,看来吕布是个结交的朋友,此战一了,一定要好好结交下,华雄心底暗暗下了决心,可是华雄没有想到自己这一去是再也回不来了。 华雄匆匆退下了,回去整顿本部人马准备连夜赶往汜水关。这一战关乎自己的颜面,太师的颜面,绝对不可以有什么闪失,我华雄要让你们看看,自己不输给任何人。 与此同时,联军也陆续抵挡离汜水关两天路程的地方,曹操等的是着实心急,袁本初不到自己的军粮可就真的撑不下去了。还好,在曹操的陈留军还有两天余粮的时候袁绍的军队终于抵达了,再加上已经抵达的各路诸侯,一场博弈又要开始了。所有人的目光现在都盯上了那盟主之位,做天下群雄的盟主,又是哪个诸侯不想的,利益的争夺永远都是不变的主题。 第十一章 更新时间2008-11-722:36:16字数:5543 缓慢逼近的究竟有些什么,是持久无法理解的哀伤还是一些别的什么,总之,一切都不像看起来的那样简单,一切的都被都隐藏着些别的东西,可是彼此并没有看懂,可是又能如何,有的时候这么无法避免,所谓的心心相印不过是句笑谈而已。人与人的心贴的再近又如何,人心中终究是会些独占的秘密的。眼神的交流明了一切毕竟也是很少的瞬间,更何况如果两人互相见不到彼此呢,那么互相的猜忌会不会就开始滋生蔓延,直到有一天不可调和,分裂的是些什么,互相信任原来的长时间的看不到彼此后也会变成空谈。 胖子说的对,或许一切真的抵挡不住那时间。世间的种种又有什么抵挡得住那时间啊,尤其但一切又跟人牵扯在一起的时候,人又能活多久呢。 天长地久,多么可笑的一句自欺欺人,可是太多的人愿意自己欺骗自己,她说,布永远都爱着她,她也会永远爱着布。 胖子对此嗤之以鼻,反问,永远有多远,你说的永远究竟是多远。 胖子走过了近半的人生,,历经的苦难也非常人可及。所以他的人生经验总会让他突然冒出一些很富哲理的话,有的时候说出来了胖子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一句多么精彩的话。 这样精彩的语句一样有着非凡的杀伤力,至少她在听到永远有多远的时候身心都不由颤了下,布和自己的永远能有多远,自己已经入了相国府,想再出去自是千难万难。 布如果想要得到你,胖子继续说道,现在他只有一条路走,胖子的眼神中开始闪动着一些异样的光芒,那就是,他说,从我董卓的尸体上跨过去。 貂蝉发现自己愈来愈绝望了,布会为了自己杀掉董卓吗,曾经她试过问过父亲王司徒,司徒大人是这么回答的,“会的,我的女儿,这个天下没有人能抗拒你的魅力,就像没有人能在战场上抵挡吕布的武勇一般。“ 可是现在貂蝉发现自己在惧怕,在怀疑,布会为自己与董卓为敌吗,父亲大人是不是过于乐观了,她悲哀的四顾,难道自己这一生就要在这里度过吗。 “你可以自由出入,”董卓似乎看清她内心想着什么,“但是会有人陪同,你现在的身份是相国府的侍妾,这个已经无法改变了,我会派人保护你的,我倒要看看,布能作出什么来。” 貂蝉真的感觉到自己好像是被人摆布的棋子,自己能怎么样,为什么自己一个弱女子要面对这样的命运。 胖子也陷入了沉思,布,有一天会不会真的因为这个女人而与自己对决,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期待感,期待这样的对决呢,或许,胖子笑了,或许自己真的不服老吧,这样的刺激才是自己活着的理由,活着本身并没有意义,可是遇到这些刺激就是活着的意义。大概,与布的争斗会是自己人生中最快意的一次刺激吧。 他对于目前从拖着的无奈也是毫无头绪,他爱着貂蝉,貂蝉也爱着他,可是难道真要接受义父的挑衅吗,这些事他也和自己最亲近的兄弟高顺,张辽谈过,可是他们的态度更让他不知所措。事实上这些日子他见得最多的也是这两位结义兄弟,张辽,高顺年纪都比布年长,私下没人的时候三人一向兄弟相称。 “布,为了个女人,何苦,”这是张辽的话。 “布,当哥哥的支持你的一切决定,”这是高顺。 张辽有些意外高顺的言语,“你怎么反过来支持布啊,这会毁了他。” 高顺摇头,拉着张辽出去了,“还是让布静一静吧。” 二人离开了布的营帐去了高顺的营帐。 “老大,你搞什么,你要看着布要为个女人放弃一切吗,”张辽有些恼怒,“这会害了他。” “害他?不,我是在帮布,帮我们所有人。” “怎么讲,”张辽表示不解。 高顺冷笑一声,说,“现在天下乱局已成,各路诸侯无不有志天下,可是我们的布呢,空有天下无敌的勇力却依然依附于董卓,这会是长久之计吗。天下群雄现在共赴汜水雄关,看着吧,此战布一定会扬名天下,试想如果董卓倒台之后布能取而代之,那会是个什么场景,咱兄弟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跟布一起打天下吗,既然这是无法避免的战争,那我们为什么要为董卓拼命,要拼也是为我们自己,就让董卓成为布纵横天下的第一个牺牲品吧。” 张辽恍然大悟,“老大,还是你脑子清醒看的长远,是我糊涂了,你支持布就是因为布心中有顾虑不愿意对董卓动手啊。” 高顺点头,“布既然不愿意动手,那我们就制造形势逼他动手,布总是过于心软了,要争夺这个天下就必须心狠手辣,有的时候布犹豫做不了的事,我们就快刀斩乱麻帮他做了。” 张辽点头,自己这个老大还真是老谋深算啊。 “文远,”高顺说,“你去接触王司徒。” 张辽诧异,“这,你的意思是拉拢。” 哼,高顺冷哼一声,“这老鬼自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以为逃得过我的眼睛吗,貂蝉这个美人计是这老鬼一手策划的,他也是想借刀杀人,借我们布的手干掉董卓,老鬼,想的倒美,自己躲一边看鹬蚌相争,想坐收渔翁之利。” “居然敢利用我们,”张辽再一次怒火上涌,“晚上我就派人摸进去杀了他全家。” “千万不可,”高顺劝阻,“王老头我们还用得上,我让你去接触他,就是要让他明白他的阴谋我们也知道,同时我们要求分一杯羹,董卓死后的利益不能谈老鬼独占,我们要为布争取尽可能的利益,最好,能把他们这些文臣拉到我们这边来,到时候这些文臣对我们稳定局势攫取最大利益有很大帮助的。” 张辽阴阴一笑,“最好的结果莫过于整个西凉军集团整体投向我们。” 高顺点头,“我们就为布谋划好这个结局吧,另外告诉王老头,关键的时候我们可以帮他。” 张辽脑子反应也快,说道“还有整个黑甲精骑的忠诚问题,我们的并州老班底忠诚没问题,可是董卓拨付我们的精锐西凉兵,这是个问题啊。” “放心吧,老二,只要董卓倒下,这些在布帐下听用的人会毫不犹豫选择跟随布,只有布能带给他们最大的胜利荣耀,这个年代,兵卒愿意跟随的永远都只是最强者。你我,还不是自己心甘情愿跟在布身后吗,跟何况那些普通兵卒,到时候只要提前动手干掉几个董卓的死忠就一切尽在掌握中了,这支军队会是以后布纵横天下的资本,他也是你我的心血啊,终于我们有了一支真正的雄兵,我们盼了这个多久了啊,幸好丁原那老家伙死了,不然这样的机遇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并州贫瘠之地,作为根据地实在不利于争霸天下,现在不同了,只要布取董卓而代之,就会坐拥长安、洛阳天下两大坚城,天佑布啊,”高顺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 张辽同样被感染,“你我兄弟纵横天下的时代才刚刚开始。”二人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也许这样想的不仅仅是他们,是所有的天下豪杰,乱世才是展示自己才华的最好机遇,所有的人都在等待董卓集团轰然解体的一天。 像董卓这样的强势军事政治集团,唯一可能溃灭的方式也紧紧只有内部的分裂,无数的人都筹划从内部分化瓦解掉它,可是全部失败了,西凉军特有的边民特性以及全部人的构成体系决定了只要董卓在,西凉军就是铁板一块。可是后来董卓收了吕布,一个足够强势的人,这好比在一块木板上钉上了一根大钉子,于是裂痕出现了,覆灭董卓集团的时机也出现了。当然,高顺和张辽的密谋,布被蒙在鼓里,这样的秘密越少人知道越是安全,也许布应该庆幸,世间有这样的好兄弟不是一种幸福吗。 博弈不仅仅在联军之中,董卓集团内部也在进行着博弈,那么汜水关内外的胜利者分别会是谁呢。 会相信什么道理,这世间本身就是强权至上,凄冷的等待最后的结局不言而喻。那么为什么不自己去掌控自己的命运,难道说存在的意思就是等待一抹刀光然后就彻底消散掉了吗。太过的哀怜,太多的懦弱,太多的蝼蚁偷生,若是那蝼蚁汇成了奔腾的洪流,那么也许一切都不能阻挡也说不定啊。 同样的,为了别人辛苦拼杀,还不如为了自己和自己的兄弟。这大概就是这个乱世很多人的真实想法吧,哪怕只是痴人说梦,自不量力。可是又有哪位英雄能够抵挡这样的诱惑。 他总是这样,优柔寡断,犹豫这大概是他一生中的致命伤。幸好他的身后有着一些特殊的力量,或者说关心他的人,为他筹划着一切,比如现在的高顺,张辽,以后的陈宫。这三人是日后他最重要的班底。或许布是幸运的,一些人可以不为功名利禄甘心跟随着他,这大概才是真的兄弟之间的感情。当然,刘皇叔的两个兄弟还有赵云跟随刘皇叔也是这个道理,绝不仅仅是刘皇叔老给他们编草鞋穿,即使刘皇叔的草鞋版本日后发展到了3.0版本,可是兄弟之间的情意绝对跟有免费的草鞋穿这档子事没得关系。 董卓在军事会议结束之后把布留了下来,事实上不得不承认胖子待他真的不错。 “布,华雄绝对挡不了联军多久的,你还是带领本部人马做好准备吧。” 他感觉到一些诧异,他疑惑的问胖子,“你不常说从不打无把握之仗吗?” 胖子笑了,胖子说,“如果世间一切的仗都可以提前看到胜利,那还有打的必要吗?” 他想了想,难道说胖子有什么阴谋吗,胖子很多时候总是一副莫测高深的模样,让人琢磨不透。 “布,”胖子说,“这就是御下之道啊,永远不要让手下揣摩出你在想些什么,只有这样他们才不会想到背叛你,你的存在永远都会如阴影一般压在他们心头。” 他若有所思的点头,自从依附胖子以来,胖子一直在尽可能的把自己的人生经验传授给他,他明白这些,所以他心里有着感激之情,所以他不愿意轻易就和胖子站在对立面,人都是有感情的,什么人对自己好还是应该心底明白的,可是他感觉自己越来越不能掌控一些东西,貂蝉,他想,会不会真的有一天自己为了貂蝉真的与胖子为敌。他越来越觉得这可能发生的结局像巨大的阴影笼罩着他。 “布,开始准备吧,”胖子说,“要不了多久就轮到你到汜水关面对天下群雄,让他们看看,吕布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胖子说完哈哈大笑起来,他打量着布,就好像自己亲手捏制出来的艺术品一般,这个天下,胖子心想,所有的豪雄都会因为他的存在而寝食难安,到了那个时候的布你才配做我真正的对手,布,我等着那一天。 布离开了议事的殿堂,出门骑上赤兔回骑都尉府邸。得回去准备一下,他心想,马上,就可以去新的天地去证明自己的存在了,在天下群雄面前。 赤兔不紧不慢地在路上走着,而他在马上陷入了思考。偶尔赤兔侧过头瞅瞅背上的主人,事实上赤兔这样的神驹也隐约嗅得出空气中的杀伐之气,战场,赤兔是这样的期待,它终于要上战场了尤其背上,自己主人是那样的武勇,这是身为战马的骄傲,能在无敌勇将的策骑下纵横天下是它的荣耀。战马的一生要的就是这样的荣耀的经历,他们比人更加的执着于一些东西,譬如赤兔,如果在战场上它会告诉自己的同类,让它们分享自己的喜悦。 事实上这样的情景发生过,那天张辽和吕布在大营拆招,两马纵横而过的时候赤兔狠狠瞪了张辽的胯下战马一眼,跟它交流,我背上的家伙的厉害的狠,还不快跑。 然后在错身而过后张辽坐下的战马回头看了看赤兔背上的吕布,信服了赤兔,选择了继续跑,想要离开危险地带,差点把张辽从马上扔下去,幸好张辽武功够好最后终于制服了战马。旁观的众人显然没意料到出现这样的意外,更加不会懂得两匹马之间发生过什么,赤兔为自己威吓同类的成就感到欢欣鼓舞,这才是一匹优良战马应有的作战态度。 事实上高手对阵比的不仅仅是武功,兵器,坐下战骑也是很重要的一环,神兵龙驹历来是高手追寻的梦想,可惜这两样都是属于可遇不可求的,当然,当武功到了相当境界,就可以自己铸造跟自己的武功可以紧密配合的神兵,比如吕布的方天画戟,是吕布耗时三个月在深山中打造出来的。张飞的丈八蛇矛,云长的青龙偃月刀莫不如此。经过高手锻造时候用内力淬炼过的兵器与主人有着特殊的感应力,能够最大限度的发挥主人的战力,甚至于这些神兵认主,其他人即使拿到手中不被神兵所认可就会敛去锋锐上的光芒,变得有如钝器一般。神兵好歹武功到了极高境界可以自己锻造,可是传说中的龙驹就真的是浮云了,真正的可遇不可求。 可是吕布得到了传说的中的龙驹,于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也成为了传说。 赤兔在街口停下了脚步,这是一个十字路口,向左拐是去凤仪亭,向右拐是回骑都尉府。赤兔停下了脚步,它看了经常在凤仪亭看到的女人,跟主人很亲密的女人。它决定停下来,事实上主人也一定很想看到她,难道不是吗。沉思中吕布发现赤兔不走了,也是很诧异,抬头四顾。 他就那样看到了她,她也看着他,一些相逢还真是让人唏嘘不已。 街道的两端,心底思念着对方的两人,可是还是会有些煞风景的,比如她身后跟着的相府侍女,还有远处的相府亲兵。 “布,”她先开口了,迟疑了一下继续,“你还好吗?” 他叹口气,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自己曾经百次想过再与她相见是什么样的场景,可是今天这样的却是他从未想过的,事实上他依然坚持每天去凤仪亭等待,期待着她的单独出现,可是呢,他突然发现自己心底的冷笑,是不是说一切都无法挽回,当一些事情发生了,人的心境就会发生转变,至于以后会是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 “你的方天画戟呢,”她问,声音转冷,“你不说如果有什么抵挡你,你就一戟劈开吗?”她的声音开始带着颤抖的哭腔,明显这些日子内心的凄苦似乎找到了发泄的渠道。 他摇头,想解释什么可是最终选择了沉默,也许,他想,胖子正在不远处看着呢,他开始集中心力搜寻胖子的气息,可是一无所获,胖子没来,那么这是,胖子放貂蝉出来了?! “你怎么不说话”,她逼近几步,“难道说你以前跟我说过的一切都是谎骗我开心的吗?” 他再次摇头,也会他会去骗任何人但绝不会欺骗她,至少他的心里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可是他发现自己也没办法解释什么,就算解释了她也不愿意听吧,他想。他伸出手摸了摸赤兔的脑子,赤兔乖巧地侧身往骑都尉府邸行进。 他在马上转身看着她,眼神黯淡一下说,“马上要打仗了,蝉,万事小心。” 他就那么走了,她呆呆的愣在了街心。 有时候男人的一些决断会让女人无法接受,可是还有什么更好的选择吗,人生的轨迹想要按预想的进展是那样的艰难。 除非是上战场,他很少带武器,事实上凭他的武功,即使赤手空拳也是一样的。方天画戟,呵,即使有戟在手又如何,难道真的去杀胖子,他摇头,那神兵也许在战场上才能挥洒如意,用来杀自己尊重的人是对神兵的玷污,不论神兵还是自己都不甘愿。 这一次,他心想,这场战争,要让天下记得他的名字,当然还有他的手中神兵――方天画戟,坐下神驹――赤兔。若有什么阻挡在前,那就一戟劈掉,战争从来都死血与火的光景,不会有例外。 第十二章 更新时间2008-11-160:37:38字数:2739 光怪陆离的世间,迷茫幻浮云,即使有人真的看得到未来,那么未来究竟是些什么,妄自揣测天机又会是什么样的结局,是不是让一切保持它的不可知性才可能在平凡之处偶见奇迹,或许那些突然出现的壮丽史诗才是真激动人心的,那么这个天下,就为他的存在颤抖吧。 他就那么背对着她走了,离开的是什么,或许不仅仅是心中的一些哀痛,或许是有一些期待,期待着一些匹配得上的华丽,所以他宁愿继续等下去,蝉,等着我,等我回来。 她就那么看着他那么走,她终于走出了相国府邸的大门,虽然身后依然跟着一些讨人厌的仆从,可是毕竟是出来了,董卓果然还是守信的,她一路走出来只是有人跟随并没有人阻止。 她还是来了这个街口,等着他的出现,她知道的无论是去凤仪亭还是去将军府这里都是必经之地。可是最终她还是伤到了,就只有这么一句吗,这就是曾经以为那么灼热的爱情吗,是不是自己真的太过于期待了,为什么,她的眼眶里开始有些湿润,她意识到了这些,努力止住内心的悲伤,哭泣,她冷笑,又有什么用。 不远处的街道里有人暗叹一声,当然这声暗叹除了发出暗叹的人之外没人听得到。然后一个人影一闪而逝,迅如鬼魅。那身影在渐渐落下的夕阳中躲避着光影,根本没有人在意到那有什么经过。那身影最终在一栋巨大的宅院里停住了,缓慢隐入了黑暗。 当月色在洛阳城铺撒下光辉的时候。司徒王允难得雅兴发作,想要喝一杯酒。 刚刚温过的黄酒,王允浅浅的品尝了一点,发出满足的微叹声,他举起杯对着窗外的明月,发了一会愣,淡淡的说,“女儿,难为你了啊。” 身后的灯火微微的一下闪动,然后就有冰冷的话语传来,“那布呢,岂不是被你害的好惨。” 王允一惊,刚要呼唤家丁,就感到一阵冰凉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只好乖乖的闭口,镇定了一下心神低声问道,“什么人?” 身后那人回答,“司徒大人最好不要惊惶,更加不要呼叫,不然司徒大人可就再见不到明天的阳光了。” 王允暗吸一口凉气,看来被什么人盯上了,可是会是什么人呢。 那人一转身就到了王允身前,继续说道,“王司徒是明白人,他们可以好好谈一谈,搞不好可以各得所求.” 借着月光和身后的灯火,王允看清了,是一个留着小胡子的汉子,可是眼中却有着智慧的光芒闪动,尤其在他的背后露出的东西让王允更是一阵不寒而栗,那是轻巧的弩机,幸好刚才没有逃,逃也必然是被一弩穿心。 “你是什么人,壮士若是求财老朽必奉上家中所有金银,”王允故意装傻。这个人,他心想,必然是吕布那厮的朋友或者下属,现在来找自己麻烦了,可是怎么会,貂蝉这美人计自己做的那么逼真,吕布应该被骗过才对啊,王允开始思量自己究竟哪里出了差错。 那汉子微微一笑,”王司徒端的好谋啊,让董卓和布因貂蝉相争相斗,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王允脸色一变,”你究竟是什么人?” 那人呵呵一笑,“在下曹性,司徒大人一定不曾听过。” 王允眼睛一轮,“那,壮士又是受谁人的派遣,难道是吕布?” “王司徒果然厉害,吾在吕布将军帐下听用是没错,但是这次来,吕将军并不知晓。” “那你是?”王司徒有些糊涂了。这人突然冒出来,难道这洛阳城还有暗地里隐藏着的势力。 “司徒大人,这次鄙人来是要与王司徒合议,希望能在董卓死后分一杯羹,这好处不能王司徒一人独占吧。” 王允发觉自己的脑门还是冒汗,慌忙擦了一擦,“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王允强辩。 “司徒大人,”曹性微微地笑,“你可要弄明白了,现在容不得你选,要么跟我们合作,要么大家一拍两散,你驱狼吞虎的计谋可就要泡汤了。” 王允就那么瘫了下去,自己谋划的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不曾想有人早就看的通透。 曹性看着瘫下的王允,继续说着,“王司徒所图无非董卓倒下后,司徒大人可以掌握一切权柄,重振汉室,我们的要求并不过分,只是让司徒大人配合我们,帮助我们接收董卓的一切。所以关键时刻我们也会帮助司徒大人,司徒大人不会认为董卓一死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然后您就大权在握了吧。” 王允思量了一下,不错,即使董卓死了,他的部曲一乱搞不好这洛阳城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你们要的是整个西凉军?”王允低声问。 “司徒大人真是聪明啊,”曹性回答。 王允低头思考了一会,问,“那么壮士究竟听命于何人,有没有把握接收西凉军呢。” 这个是关键啊,若是只是这个势力的自不量力,到时候拍拍屁股走人,那最后倒霉的可能只是王司徒自己。可是王允也是需要有势力在董卓身死后来帮助他接管一切朝政,最起码自己的安全要保证,别西凉军一乱自己死在乱军中那可就一切白忙活了。 “王司徒,我们很有诚意,你是要问我究竟代表谁呢,那我可以告诉你,”曹性低头看着瘫在地上的王允的眼睛,“我代表着吕将军帐下的数万亲兵,王司徒你该明白我的意思。” 王允点头,看来吕布帐下必有能人在为他谋划一切,那人才是真正的高人啊。好可怕的人啊,瞒着主公却已然在为主公攫取未来最大的利益,这人,能交个朋友最好。 王允抬头看着曹性,“我可以答应与你们合作,可是能否让我和你们幕后主持一切的人见个面。” “司徒大人,该相见的时候上边自然会有人来和你相见。司徒大人不必担心,从今晚起,司徒大人的宅院我们会派人暗地保护,你和你的家人都会很安全的。” 王允心中苦涩,名为暗地保护,其实还不是警告自己,自己和家人的性命都在对方手心里捏着,奉劝自己别玩什么花样。 “老朽明白了,希望我们可以精诚合作,不知怎么才可以联系上贵方?” 曹性道:“只要司徒大人在此室点起灯火,吾自当会出现。“说罢,身影慢慢变得微淡,然后一闪不见了。 王司徒叹一口气,吹熄了身后的油灯,起身出去轻轻掩上了门扉。 城外大营,吕布亲兵屯驻的军营。 “大哥,曹性回报,一切谈好,”张辽向高顺禀报。 高顺点点头,说,“此事即使是我们自己人也不要张扬,现在一定要万事小心,董卓也不是没见过大风大浪,要阴他没那么容易。” 张辽点头,轻声询问,“若是董卓派布带军去汜水关,大哥是不是要留下主持一切。” 高顺摇头,“不行,你我必须跟布去,不然怕董卓老贼起疑心,谁人不知你我是布手下最得力的武将,嘿,武将,这次要让那帮人知道咱兄弟不是只会战场上砍人。” 张辽惊愕,“那,如果我们在汜水关的时候,这洛阳有什么变故的话,恐怕会坏了我们大事啊。” 高顺微微一笑,“文远,董卓是什么人,有董卓坐镇的洛阳,又能掀起什么风浪来,我们可以安心的去汜水关静观其变,让曹性留下联络王允老匹夫就可以了。” 张辽想了想,“大哥说的是,正是如此。” “文远”高顺说道,“这次汜水关之战我们不容有失,一定要打几个漂亮仗,让天下诸侯看看布帐下骑兵的厉害。这个天下又有什么样的军队能挡得住这样的骑兵,有良将再有精骑,天下任我们兄弟驰骋啊。” 洛阳城内的两大势力做了结合共同谋划扳倒董卓的西凉集团,窝内反永远都是终结一个强权最快最有利的方法,这是漫长的历史中屡试不爽,只不过这次轮到董卓而已。 他依然有些心痛,关于白天的相遇,自然她也是一样。 第十三章 更新时间2008-11-2916:49:36字数:2824 世间总是充满着未知,这样一切才会精彩。太多的人总是满腹贪欲,所以争斗总是无法避免,但是,世间的一切不也一样因为如此而多姿多彩。在乱世之中,人命有如草芥,生死可能不过一瞬之间,于是自然会有人抗争,企图自己掌控自己的命运。 乱世中无数的英雄在会想在历史中留下浓重的一笔,他也不例外,他是这个时代最瞩目的一颗流星,那个时代的英雄都会铭记着他的名字--战神吕布。 汜水雄关,他名震天下的,天下群雄在那里见证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武勇,真正的无敌。以至于曹阿瞒多年后怀念起他时依然常常感叹,一个人,仅仅一个人就压得天下群雄抬不起头来,这才是男人的极至。 回转,他是没有办法,对于目前的困局。有人讥讽他,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干爹满街跑。日后跟刘皇叔对阵时张翼德还大骂过他“三姓家奴”。对他有善意的人安慰他的时候也不过一句,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真正能理解他的人少之又少,事实上这也是必然,知道一切内幕的人又能有多少。 他懒得辩解什么,过于他是一个太过自我的人吧,甚至对于貂蝉有的时候他都不愿意去解释什么,一些痛苦他宁愿自己扛着而让自己心爱的担惊受怕,他一向认为战争这东西太危险,不愿意自己爱的女人接触,可是他不会想到他和她会有并肩作战的一天,她要站在他的身后,不论生死,即使是死也要死在一起,她一直这么说也坚持如此,直到他战败身死的白门楼。 闪回,洛阳城中战争的气息愈来愈浓烈。华雄的军队已经先期开拔去了汜水关。西凉军也开始了战争动员,此战的意义何在,即使是西凉军普通的士卒也是明白了,此战若是胜了,西凉军席卷天下的契机就来临了,当然这些普通的士卒自然是不会想到此战若是战败的后果,很可能不可一世的董卓集团就要土崩瓦解,痛打落水狗的道理相信天下群雄人人都明了,趁你病要你命,只要压在群雄上面的董卓垮台了,那么这个天下就会人人有成为主角的机会,一切才会刚刚开始。后来有一个人也受到了同样的待遇,那自然就是布。 董胖子本人自然是胜券在握的德行,多好的机会啊,好好玩一玩,逗一逗那些所谓的同行,想来跟自己抢肉的家伙,尤其是曹阿瞒,自己放他跑路了,居然回转头就拿个假密诏出来发檄表,召集诸侯来讨伐自己,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小子居然能来这一手,相当不错,这个天下越来越有意思了。 胖子自然是无法体会曹阿瞒此刻心中的苦闷,作为召集者最后竟然要心甘情愿放弃联军盟主之位,还要帮人家登上盟主之位扫除障碍,这好比儿子出生了问的别人叫爹,自己还要教着孩子认贼作父,这越想越不是滋味可怜的阿瞒第一次感觉到为别人做嫁衣是如此的痛苦,心中的苦闷可想而知。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曹操也没得选,若是自己这召集人因为缺粮的关系首先跑路了,估计后果是联军会回师先把自己的陈留给荡平了,就算联军没有找自己麻烦,汜水雄关一开,西凉军扑出来的第一目标必然是最近的陈留,那自己铁定扛不住,刚积累起来的那么点班底估计就立刻烟消云散了,这样的代价也太大了,没兵没根据地怎么争天下,所以维持联军的存在并且打破汜水关,攻入洛阳也就是自己必须完成的任务了,就算是给自己的陈留军争取发展壮大的时间吧。 各路诸侯陆续抵挡曹操扎营的地方,各自分散扎营,顺便互相探口风,拉帮结派,盟主之位所有人都想碰碰机会,拉拢的人越多就约有机会。在盟主选出来之前,自然是没有人去攻打汜水关的,不然后边这帮王八羔子要是不安好心,带着这么多儿郎出来再回不去那可就亏大了。毕竟大家都是图个名声顺便捞点实惠才来的,把自己给赔进去可没人愿意。 随着各地诸侯差不多到齐了,好戏也就彻底上演了。 这天东北公孙瓒军押送粮草的小官刘玄德刘皇叔再次带着两兄弟在联军大营闲逛。刘皇叔时常会用这样的闲逛来感悟生活,毕竟现在我们的刘皇叔还称不上一方诸侯,挂着个平原县令的名号而已。 “大哥,人到的差不多了怎么不开打啊,不说来讨伐董卓,要打的是大仗啊,”老三又开始嘟囔几天来的话题。 刘皇叔在温暖的阳光中掐着小胡子,回头看看老三,“三弟啊,你就那么想打仗,打仗可是要死人的啊,死很多很多的人。” 老三有点反应不过来了,“大哥,前几天你不还说此战天下瞩目,是你我兄弟三人成名的大好时机,怎么现在…” “我有说过吗,”刘皇叔继续掐着胡子,“就算说过,现在也还不是时候。” 老三彻底懵了,“大哥,我就想不明白,有兵有马,这帮人怎么还不杀奔汜水关,他们究竟是忙些什么啊,像咱东北军的公孙瓒天天有宴会去好吃好喝,有的时候一天要去喝三五次。” 一直没开口的老二说话了,“三弟,他们这是要选盟主,人人都想当盟主啊,”关羽摇摇头,“别仗没开打自己人先散了。” 老三茅塞顿开,“大哥,这盟主之位你要不要也争一争。” 刘皇叔拍着老三的肩膀,“三弟啊,这话说的真好,想我刘玄德乃汉室宗亲,论辈分是当今皇上的皇叔啊,这位置我来坐真是恰如其分啊。” 关羽看着活宝般的大哥,无奈的摇摇头。 “你们几个什么人?”突然有声喝问传来打断了刘皇叔的夸夸其谈。 三兄弟回头一看只见一员偏将带着一队人巡逻经过。 “此那军营重地,闲杂人等速速离开,再不滚,立刻以西凉军奸细抓起来,”那偏将继续说道。 刘皇叔慌忙垂首,“是是,我们马上走。”然后拖着显然生了气的两兄弟走。 “大哥,”老三首先表达不满,“你不皇叔吗,人家还不是朝你吆五喝六?“ “三弟,咱不能破坏团结,大局为重,”刘皇叔这么说,然后转头看了看,一眼瞥见刚在所站营帐的旁边旗杆上一面大大的书写着“袁”字大旗。 “大哥,是袁术的营帐,”老二也注意到了这点。 刘皇叔点点了,袁术,奶奶的,这笔帐记下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得罪了刘皇叔那可是非常非常的危险,老二老三看到刘皇叔的阴笑,都感觉脊背凉飕飕的。袁术啊袁术,以后有你的苦日子过。 此刻曹操也是痛苦非常,隐于幕后为袁绍策划一切,越是这样曹操心内的悲观情绪也是越来越强烈,此战联军貌合心不合,这样拖下去取胜的几率也会越来越低,有的诸侯手下部队完全可以称之为乌合之众,欺负欺负老百姓还可以,真的要对阵西凉雄兵那简直是去送死。可笑所以人眼中只有盟主之位,这不,连续几天都有人邀请曹操去喝酒赴宴,明地里是喝酒联络感情,鬼都知道其实是只要密诏持有人曹操站在那为诸侯身后,那这哥们一举拿下盟主之位的几率必然大增。 曹操决定为了自己也得好好帮袁绍一把,到处游说各方诸侯,想让他们识相点把位置让给袁绍,可惜连袁术都想坐上那位置的时候,可以想象还有谁愿意支持袁绍。 为此曹操是忧心忡忡,看来此战联军获胜的形势不容乐观。晚上离开袁绍大营回到陈留军营帐的曹操踱着步思考该怎么应对眼前的局势。 夏侯掀帐而入,想问问曹操进展如何。 曹操似乎猛然想到什么,吩咐道,“元让啊,这次我们带来的军队立刻挑选出最精锐的一千人来。” 夏侯问,“是要开战了吗,我马上去准备。” 曹操摇头,看着夏侯说,“挑选完之后全体化妆成老百姓,你带他们赶回陈留,严加布防。” 天上一片乌云飘过遮蔽了月光,凄冷的风吹起,一定会有什么发生吧。无聊感叹或是悲念空落,总之一切都进入了风雨飘摇。 第十四章 更新时间2008-11-2923:15:10字数:2804 要做出一些选择,哪怕是壮士断腕,一切都是不得已。太多的选择都是无可奈何,既然可以预见到那个结果,可是却又不得不去执行,看着一些生命消亡,是不是很残忍。 正如他看着华雄的离去,他也明白既然天下群雄会汜水,其间藏龙卧虎的可能性很高,虽然华雄武功不错称得上高手,可是真遇到绝顶高手一定会不太妙。希望华雄好运吧,布想。 战争中的一切又怎么会那么好掌控。 陈留军大营, “孟德,你这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夏侯表示不解。 曹操长叹一口气,“这么些天下来,也算看清了各路诸侯的嘴脸,没有一个是真心前来出力讨伐的,人人都盯着盟主之位想要捞到最大的好处,这样的乌合之众怎么抵挡董卓的西凉兵,我们还是要未雨绸缪,保存实力为妙,可是不能不打就退,为了我们自己能够壮大起来,我就咬牙在这里坚持。” 夏侯说,“我明白了,这就去准备,挑选出一千精锐秘密调返陈留,余下的三千普通士卒就留在这里应个景。我保证不会让其他人察觉到这件事,一定神不知鬼不觉。” 可是,夏侯话锋一转,“孟德,我希望留下来。这次天下群雄会汜水,猛将如云,这样的盛会岂可错过,听闻西凉军也是猛将如云,与真正的高手一战是吾等身为将领的梦想,就算看一看高手对决也是人生一大快事啊。” 曹操心中不忍,“元让啊,汝素来武勇过人为兄颇为了解,可是这次,”曹操停顿一下,“西凉军中有员猛将可能即使是你也不是对手,倘若遇上落败身死几成定局。” 夏侯安暗吸一口凉气,以自己的身手孟德依然认定自己依然会落败,那此人的实力实在可用恐怖来形容。不由继续问道,“此将何人,孟德居然认为我遇上必败无疑?” “布,吕布,”曹操言罢提高声音,“我绝对不允许你和他对垒,兄弟,为兄不能看着你去送死,你必须赶返陈留,就听为兄一次吧,”曹操说完下拜竟是哀求夏侯照办。 “孟德,夏侯慌忙赶上扶起曹操,我听汝言便是。” 曹操长嘘一口气,起身,说,“吕布此人武勇非凡人可敌,当初并州军与西凉军对垒,上阵的西凉猛将居然没有能在他手下走过五个回合的,很多都是一个回合已然毙命,洛阳盛传‘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言此子乃天下第一勇将,元让自思自己能走几回合。” 夏侯暗自思量也觉不寒而栗,回说,“若吕布之武勇果如孟德所言,此战联军可谓必败,不知道多少精兵良将会死在他手上。” 曹操意味深长的笑道,“这样也好,两边鹬蚌相争,我们坐收渔翁之利,借吕布之手削弱各路诸侯的实力,我们何乐而不为。” 夏侯也觉得此计甚妙,说,我马上准备,“陈留所部算得上人才的全部带走,然后就等着看好戏了。此地开战之后必然危险,孟德一切当心。” 这样曹阿瞒在此战中算是轻装上阵,完全无后顾之忧,联军死伤的良将越多曹操越是心底乐的开花,实在阴险狡诈到了极点。幸好联军士兵众多,也无人在意陈留军少了一千士卒,事实上在本次联军军陈留军本来就属于人数最少的不被人关注,众人注视的只有曹操一人而已,说的再明白一点也就是曹操手中的密诏有着特定的吸引力。 当然下夏侯的离开并不能瞒过所有人,毕竟夏侯也是高手,高手之间有着特定的感应,夏侯的离开事实上成了小范围的秘密,知晓的人也没有故意传播,仅限于内部讨论,比如公孙瓒军的众位高手,我们的刘皇叔三兄弟,当然还有赵子龙。事实上一看,公孙瓒军才真的称得上猛将如云啊,比如此刻就囊括了后来五虎将中三位,关羽,张飞,赵云。可惜啊,刘皇叔在公孙瓒军也不过充任押粮官而已,对公孙瓒老家伙并不感冒,事实上刘皇叔之所以愿意跟着公孙瓒军来,也是公孙瓒答应了要把我们的刘皇叔介绍给天下诸侯,刘备刘皇叔才愿意跟随在公孙老家伙帐下,可是诸侯集合这么久了,大小宴会无数,公孙老家伙存了心不帮刘备,没一次带上过刘皇叔,这让刘皇叔很是心中不爽,看来一切还是要靠自己啊。这样,怎么样才能出次风头让天下群雄瞩目的难题再次摆在了刘皇叔面前。 在兄弟三人住的小营帐里, “夏侯元让走了,”老二首先说。 老三点头,也接着说,“是啊,仗没打就走,这是搞什么,难道他怕了。” 刘皇叔想了想,说,“可能没那么简单,一定有阴谋,我早就感觉那曹孟德不地道,我们该怎么做啊,二弟。” 关羽琢磨了下,说,“还是静观其变吧,鬼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不过,夏侯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绝不会甘心错过此战”。 老三嘟囔,“你两又不问我意见,每次都这样。” 刘皇叔斜眼看着老三,“三弟是战场上的无敌猛将,思考这么累的差事还是不劳烦你费心力了,对了,你不约了子龙偷偷一起喝酒吗,还不快去。” 可怜的老三早就被认定了属于没脑子那类型的,自然思量对策的时候常常被无视掉。 终于有人有了动作,袁绍自觉一切都在掌握中,于是正式给各路诸侯发下帖子,准备第二天齐聚一堂选出盟主,帖子上明确写着要在此次宴会上选出盟主,各路诸侯直到袁绍的心思可是又不得不去,不然真的选了别人自己岂不是也得听号令,那就亏大了,于是联军首次正式会议就这么决定了。自然我们的刘皇叔自然不愿意错过这次机会,可惜公孙瓒答应带上刘皇叔但是不带刘皇叔的两位兄弟,说是位置有限,这样一来刘皇叔本钱大减,想掀起来什么风浪也变得无比艰难。 作为本次联合会议的召集人,袁绍可谓下了大本钱,对盟主之位势在必得。先是在正式会议之前邀请所有诸侯观摩军阵,袁家“四代三公”,根基雄厚,在青,幽等州颇得人心,兵精粮足,一番演练下来众位诸侯看在眼里,心知肚明,袁绍势大又颇有威名,看来想要和他争还真是有些困难。 袁绍还早已摆平了另外几家诸侯赞同他登上盟主之位。首先是曹操,可怜的阿瞒因为缺粮只能依附袁绍,没办法愿意借粮给他的只有袁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同样道理的还有公孙瓒,东北军向来穷困,此次袁绍暗地里答应给不少好处,大喜过望的公孙老家伙自然是满口答应。再然后就是袁绍的弟弟袁术,袁绍亲自给家里老太爷想了一封长信历数袁术的种种行径不配合当大哥的自己。家里的老太爷得信后自然也是一封长信给了袁术,重重的呵斥袁术,要其一切配合大哥,不然家法伺候。此四路大军已经占到联军的三分之一强,余下其他弱小诸侯自然没有出路只有遵循。 果然,会议开始,曹操作为本次联军的发起人首先开口,先是大肆诋毁董卓,诉说西凉军的暴行,然后拿出密诏悲切地向众人宣读,最后提议由“四世三公”的袁绍来担当盟主,接下来是对袁绍的不住歌功颂德,连曹操自己都感觉恶心,可是没有办法,答应了袁绍自然戏就要演足,拿人钱粮为人家做点事应该的,心里还暗自窃笑,这烫手山芋袁绍袁本初既然你想要就给你,看到时候手下精兵良将死的多的时候你肉痛不肉痛。公孙瓒,袁术先后表态支持袁绍登上盟主之位,其他见风使舵的弱小诸侯纷纷跟风,刘表,马腾等有志盟主的诸侯一看大局已定,无力回天也就无奈闭口,自然这盟主袁绍是坐上了,接下来曹操开始颁读早就拟定好的盟约,一切都朝着着有利袁绍的方向发展。刘皇叔对于此情此景,心中的郁闷自然可想而知,这成名之举自然也是没机会了,只能安心的看戏,心里对曹操居然大举支持袁绍之举也是看不太懂。 意外终究还是要发生的。 第十五章 更新时间2008-11-3013:16:36字数:2837 看不到的又何止是那些未来,甚至于曾经的过往也会越来越模糊,最终消散的不仅仅是那些事,那些人也不例外。 甚至于有些人有些事他更加是淡忘,譬如在他方天画戟下身死的武将。名将与尸体不过是眨眼间的距离,不久之后汜水关前的所有人都会得出这个认知。 他开始更多的时间呆在军营,秣马厉兵,胖子跟他说他名震天下的时机就要来临了。他听说过一句话,一将功成万骨枯,他希望自己这一战可以尽量的少死人,即使只是普通的士卒毕竟也是生命啊,她们愿意跟随他是希望他会带给她们胜利的荣耀,这才是一员武将最有意义的存在。 胖子开始更多的到洛阳城楼上俯瞰远处的兵营,偶尔他会带貂蝉一起,或许这是刻意为之,胖子希望貂蝉看到什么,懂得一些东西。女人总是不愿接触一些血腥与残忍,可是胖子希望这漂亮的女人可以真的走进自己的生活,对战争有直观的了解。让一个女人也变得冷血,这是胖子想玩的新游戏,人,终究会是什么样子呢,人是会变的,变得有一天连自己都感觉陌生,胖子就是想要这样的结果,连貂蝉自己都对自己感觉陌生的时候,更何况是她对布的感情呢,一些都会变的,胖子坚信着这一点。 貂蝉对于董卓屡次带自己到城楼上看风景感觉不解,很多时候她想问可是忍住了,自己连看那胖子都不愿意,可是当胖子再一次带她上了城楼的时候她终于问了,“你带我来看什么,风景吗,秋日肃杀,一切都干枯了,”貂蝉冷笑。 胖子摇头,“我带你来是让你看兵营,哦,就在那个地方,自然布也在那里,”胖子指向远处的兵营回答。 貂蝉沉默,看着远处的兵营,他最近都一直呆在那个地方,连洛阳城都不回,自己相见他自然也是千难万难,事实上她也去过,可是看守兵营大门的士兵说,兵营重地,女子不得擅入。似乎一切都是董卓安排好的,这些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说,貂蝉感觉手心发凉,难道说董卓有什么阴谋要针对布?! “你究竟想要说什么,”貂蝉也算是兰心惠质,振作心神想弄明白究竟要发生什么了。 董卓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貂蝉,“要打仗了。” 貂蝉镇定了一点,说,“这个我知道,想必数十万联军汇聚汜水关,相国大人的日子不是很好过吧。” 她笑了,故作姿态吧,也许,可是董胖子的下一句话让她的笑容凝固。 “我会派布去迎战,”胖子冷冷地看着她,继续说到,“还有,没有援兵。” 她有些不知所措,“你要让布去应对数十万联军.” 胖子笑了,“不错,这是他名震天下的开始,不久之后天下群雄都会在他面前暗淡无光。任何人面对他都会感觉颤抖,那个时候就由我来击败他,然后你就属于我了,美人,这就是宿命,你们打不破的,我董卓就是这一切的掌控着,这盘棋你感觉我下的怎么样,是不是很精彩。” 她感觉不寒而栗,追问道,“若是布在汜水关没能挡住天下群雄呢,他要是战败了呢?” 董卓冷笑一声,“那他就只能死,既然败了也就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败军之将,你认为我西凉军会容忍这种人存在吗,如果他败了,只能死也必须死。” “所以,”董卓看着貂蝉的眼睛,无论此战是胜是败,布的结局都是死,现在你该明白了吧,我董卓才是这个天下最配得上你这美人的豪雄,天下最美的事物必然是我董卓的,你逃不脱的,这是你的命运。 无言,有的时候仅仅只能这样应对,就像对着铜镜中的自己,模糊的光影,是否可以看的分明,可是明明一切都是混沌,她说,布,这样就是的宿命吗,她流泪,一滴泪滑下,女人,终究只能用哭泣来解决一些事情吗,但是分明什么都改变不了。 那么既然静默改变不了一些事情,那么自然就会有一些意外发生。 夜晚,他独自一人在营帐里读着兵书,厚厚的竹简,这是他多年的习惯,事实上他有的不仅仅是武勇,可是世人却只记住了他的武勇,当然还有他的爱情。这是不公的,可是一切依然被湮灭,这大概就是一些真实,太多的东西在后世的努力下,被遗忘了。 人总是可以刻意遗忘掉一些人一些事,但是一些东西确定近乎所有的人有着近乎疯狂的吸引力,譬如悲惨的爱情。 他轻轻放下手中的竹简,低喝到,“什么人?” 只是一声轻轻的女子叹息声。 他身体微微的一颤抖,然后轻轻的说,“蝉…“ 她就那么出现了,一个身影闪动就立在了营帐入口。 这个世上总是有这样那样的惊奇,有着所谓的不可思议,她就那么俏立在那里,眼中满是哀怨,他没有动,他实在找不到理由迎上,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自己义父的侍妾,这是不可改变的。 “你来了啊,”他说,他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应对这样的场景,相逢,纵有千言万语可是又什么都不能说,这是种无奈,更是种折磨,对双方都是折磨。 她说,“你怎么知道是我,还有你早就知道我不是平凡女子,对吗?” 他笑了,让人想起四月的阳光,很温暖,他说,“既然你不愿意让我知道些东西那我就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蝉,我一直知道,你可以自己保护自己。” 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不愿意多说什么,不愿意给别人的生活造成困扰,更何况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她又什么瞒着自己那么一定就有她的理由,他会保持沉默,一个人会不会武功在他眼里根本就不会成为秘密,也不可能成功瞒得过他,即使掩饰的再好,毕竟在这方面,他才是世间真正的大行家。可是不可否认她居然瞒过了另一个行家,董卓,以董卓的修为竟然没看出她身负武功,这实在让他想不明白,是董卓太过大意还是自己真的修为太好,这是个难题,武功到了吕布这种境界世间未必没有,有也只可能是躲在深山老林修炼上百年的老不死,想找个来验证自己的武学进境只能靠布自己琢磨了。 “你怎么来了,”他努力找些话题,事实上他也很思念她,可是他知道还有一些重要的事需要他去做,所以他不能去找她,他也不应该去找她,胖子像一道阴影隔阂在他和她之间,他找不到理由越过雷池,除非自己杀死胖子,可是自己真的下的去手吗,他对此深表怀疑,胖子给了他一切,一切曾经的梦想,一切似乎都近在眼前,汜水关马上会成为他向天下展示自己的舞台,胖子实现了对他的承诺,可他却要考虑干掉胖子,多么的讽刺啊,他偶尔会为自己有过这样的念头感到恼怒。可是那些念头就像野草一般有着旺盛的生命力,他不知所措。 “你还是不要去汜水关了,如果董卓让你去,你推辞掉。” 她这样说,希望可以靠自己改变他的想法,她越想越怕,眼前老是恍惚出现他一人在千军万马拼杀,满身的血迹和箭矢,不,她心里这么喊,绝对不能出现这样的场景,绝对不可以让他去死,绝不可以。 他摇头,这些事情还是不要让女人参与好,战争,最好还是让女人走开。他说,“我必须去,貂蝉,你回吧,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冷漠,有的时候一些伪装连自己的心中都在滴血,可是依然得演下去,太多的悲伤都是这样慢慢发酵。 不远处的营帐,高顺和张辽也在低声说着什么。 “想不到她会来,更没想到她居然是个高手,以前居然一直没看出来,”张辽感叹,“女人还真是奇怪的动物,永远有那么多的意想不到。” “来了又如何,改变不了什么的,”高顺说,“即使她会武功计划依然不变,派人保护好她,决不可出任何意外,为了布,布的女人,做兄弟的理应照顾好。” 高顺又低低的叹息,兄弟有女人爱是好事,可是这个女人会是布最大的弱点,这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啊。 一切都改变不了吗,那么又为什么会努力想去改变什么。 第十六章 更新时间2008-11-3020:40:28字数:5299 走,砍人去,他笑呵呵的摸着赤兔马的鬃毛,然后一跃而上。这样的瞬间定格在无数黑甲精骑士兵的记忆里。或许他真的是为战争而生,如果没有他的存在,那片星汉是不是就无法那么灿烂夺目了呢,尽管他只是一闪而过的流星,可是那段传奇却铭记在无数人的心里。 该出场的终究都会出场,就如不可避免的到来,即使有天突兀的摆在那里,也没有惊讶,该来的就让他来吧。 终究会是这样的场景,既然惧怕也无法改变什么,那么不如直面,反正无法逃脱。一直以来他就是这么想的,不管是什么会阻挡在自己的面前,既然做了就没有什么好后悔的,他是这么认为的,他就是这样的人,即使知道以后会有一些不如意也不会去后悔当初的决定,这就是他的处事原则。 有空去后悔还不如集中心神面对眼前的一切,他把手中的方天画戟执于身后,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脸上永远是冷漠的表情,一些人根本就不值得他浪费表情,在他名震天下之后太多这样的场景,你们姓谁明谁根本就与我没有关系,他说,因为你们马上就会变成死尸。这样的话他只说过一次,以后的战斗就没有人浪费口舌去多说什么,也许,他们根本就没有开口的机会吧。 特定的人出现有着某种必然。搅局者永远都不会少,总是恰如其分的出现,比如孙坚这次就彻头彻尾地扮演了一次搅局者。 本来一切尽在袁绍的掌握中,一切都朝着自己谋划中的方向发展。事实上他也真的是胜券在握,这次联军的盟主然后是日后的天下之主。这个天下似乎一切最高的荣耀都在向着袁绍招手,如此美妙的开始正是袁绍等待多年的绝佳机遇,为了这么一天袁氏一门筹划了多年,四代三公的累积,现如今终于到了攫取胜利果实的一天,名望,势力,军队,当着一切都到达了巅峰,而此刻的袁绍正是站在这巅峰之上,意气风发之情可想而知。 袁绍微笑地扫视了着帐中的天下群雄,优越感顿生,精兵良将方面自己明显占据了上风,虽然此次汜水关天下群雄汇集,可是足以与自己一较高下的,论人恐怕只有多年的铁哥们曹阿瞒一人,论军队素质怕也只有公孙瓒的东北军了,可惜曹阿瞒现在势力单薄不足为惧,公孙瓒根据地偏处苦寒之地,钱粮匮乏。一旦董卓倒台,这个天下谁与自己争锋。想到这层,袁绍心中自然是欣喜异常,当然脸上依然装出一番高深莫测的表情,英雄喜怒不形于色,这是袁绍年少时多年与曹操在一起厮混体会来的,阿瞒为人城府极深,不可不防啊,袁绍瞥视一眼隐在自己身后的阿瞒若有所思,恐怕有一天对阵沙场也是不可避免的结局吧,但是现在依然要倚重阿瞒。这也是不得已的办法更是为了做样子给天下群雄看,袁绍士族阀门的多年积淀岂是易与,此刻自己一副对曹操礼贤下士的表现会成为日后新的筹码,民心这东西还是要用一用的。 曹阿瞒当然知道袁绍心中的打算,还会有谁比曹操更了解袁绍,刚愎自用,多疑成性,可是曹操依然要隐忍,现在天下之局明显已成关东联军共抗董卓之势,至少在联军瓦解之前,陈留旁边的诸侯们找不到攻打曹操,吞并陈留的理由,这是喘息之机,曹操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巩固新占的城池,拓展势力,募集兵员,所以这次联军与董卓集团的对峙自然是越久越好,时间越久对自己越是有利。 吕布再一次在曹操脑中浮现出来,更加了坚定曹操拖下去的决心,就让天下群雄的削弱成为吕布一战成名的牺牲品吧,在那无敌的武勇面前你们又能有多少家当可以留存下来呢,想到这里曹操也笑了,人毕竟最后都是只为自己打算。 眼看众诸侯达成一致,袁绍这盟主之位眼看就成为现实了,意外还是发生了。搅局者名叫孙坚,不错就是长沙军的主公。孙坚这一路也是苦啊,长沙离洛阳太远了,中间还要横渡条大江,董卓的控制范围自然是走不成只要绕远路,孙坚也不傻,自己想冲董卓的地面上过去直奔汜水关那还不如直扑洛阳呢,反正都是送死。好不容易过了江赶到了集结地,大营还没扎下就得到消息,诸侯们在开会选盟主呢,一口怨气就上来了,奶奶的,眼看着是想把自己晾一边去,这口气怎么咽得下,气急之下抢了匹马就直奔袁绍大营,连战甲都没来得及换掉。连续多年的急行军孙坚的战甲上早已积了厚厚的灰尘,当孙坚闯进热闹的袁绍大营,众诸侯都以为刮进来一阵沙尘。 好大的风沙啊,有人说。 等看清楚了是浑身满身沙尘的盔甲军人,袁绍首先沉下了脸,这下糗大了,自己的军营了怎么有这样的角色,搞得这么脏,再看到不少诸侯摇头更是无名火起,喝了一声,“来人,给我拿下。” 瞬间扑出几个军汉,可惜都被来人随意间横扫出去,袁绍的脸色更是发青了。尤其被扫飞的几个军汉有跌倒在诸侯们的案几上的更是造成了混乱。有的诸侯开始破口大骂,有几个火气冲的甚至打算亲自冲上来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闯入者。比如袁术,眼睛一瞪,就运起功力准备扑上去取了那厮的狗命。 瞬间被数名高手气机锁死,孙坚也觉讨不到好去,忙高喝一声,“且住,吾乃孙坚是也。” 袁术明显在火头上,忍不住开骂,“孙坚怎么了,孙子来爷也照杀,”这时候袁术才想起长沙军的存在,忍了忍,骂骂咧咧的坐下去,看自己的大哥怎么收拾这残局,说实话老太爷那封长信让袁术心底也很是不痛快,凭什么,大家一样外放为官,自己就一切必须听大哥的,可是家中老太爷的虎须还是撩不得的,家法伺候也是乖乖的不得了,所以袁术决定退让了,一切甩给老大,用袁术手下一名谋士的话说就是笑到最后的人才算笑得最好,袁术对这句话深以为然,所以袁术希望自己可以笑在最后,也得乐的见大哥出丑,自己不加把力气落井下石就很在乎兄弟情义了。 袁绍也算老有城府的人,忍住心中的火气,还故作开颜,“文台啊,怎么才来啊,大家等你好久了,有长沙军在此董贼还不放风而逃,此战我联军必胜,幸好孙将军这样的虎将之助。” 孙坚什么人,高帽子这套自然是不吃的,摆摆手,说,“怎么人没到齐就选盟主?“ 诸侯中有几个忍不住就嘀咕,自家远碍着别人什么事了,胡闹。刘皇叔眼睛一亮发现自己闪亮登场的时机就在此时,忙忙清了清嗓门,吸引大家的注意力,故作严肃的说,“盟主之位,非同小可,自然是由德高望重者掌之,鄙人…“ 可惜刘皇叔才说了一句就被人打断了,正是袁术,“哪冒出来的,怎么没见过啊,公孙老哥你什么时候收容了要饭的,怎么,最近东北军不缺粮饷了啊。” 诚然我们的刘皇叔穿的是寒碜了点,尤其脚上一双草鞋在这秋意渐浓的时刻更是扎眼。可是刘皇叔什么时候可以和要饭的可以划等号了,这么摸了刘皇叔的逆鳞吗,刘备心中大怒,正要招呼两个兄弟上去好生伺候才发觉这次两个义弟未曾跟来。心中不由猛然清醒此时不宜和袁术翻脸,不过这梁子是再次结下了,袁术短短时间内两次得罪了刘皇叔,以刘皇叔的个性以后觉得讨不得好去。 曹操看场面越来越乱,这么搞下去联军必然有流产的趋势,大急,听到刘备那句话忙开口,“这位仁兄说的句句在理,正是如此,不知这位仁兄如何称呼?” 这样一来,众人的目光自然是被从从新拉回到刘备身上。 刘皇叔苦等的时机再次来临自然不甘放过,忙拿眼睛使劲瞪公孙瓒。公孙瓒无法只好站起来介绍,“此乃刘备刘玄德,乃中山靖王刘胜之后,算起来可算是当今天子的叔叔。” 这是曹操和刘备第一次认真的互相打量,曹操心思此子耳朵长且大,站着居然双手过膝,奇人也。 刘皇叔也是心中一惊,这曹阿瞒严重精光一闪而逝,分明老谋深算之辈,可是居然肯隐身于袁绍身后,必是为了什么而韬光养晦,不可小视啊。 对视,也许是真的可以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吧。 袁绍大笑,“既是汉室宗亲,赐座。” 孙坚看袁绍眼中没有自己,重重哼了一声。 “文台兄莫要冲动,这其中必有误会,”曹操走上前探手一把拉住孙坚,孙坚也乐的有台阶,借坡下驴,其实这也是无奈之举,孙坚本来想把事情闹大了大大削一削袁绍的面子,可惜平日里有几个不是很交好的江东诸侯明显动了坏心眼,在凝聚功力准备全力出手搏杀孙坚,孙坚虽然对自己的武功有自信可是同时面对数名高手的联合出手还是没多大把握,看事情也搅和的差不多了,也就想退一退,免得犯了众怒不好收场。 孙坚看自己被曹操拉住也就趁机躲在了曹操身后,这让准备出手的众位江东诸侯感觉遗憾,好时机救那么一闪而逝,实在可惜。孙坚看着严白虎、刘馥等几位脸上掩不住的遗憾心中自是暗自庆幸逃过一劫。 “孟德啊,”孙坚拉住曹操的袖子不肯松手,“是我一时急躁,差点昏了头,”孙坚努力想证实自己纯是一时激怒,可是他忘记了另一件事,曹操苦着脸看着自己为了今天的大场面换上的新锦袍在孙坚满是灰尘的盔甲上蹭了又蹭很是无奈。 但是,孙坚话锋一转计划拿选盟主的事做文章,“孟德啊,你手执密诏发起联军,天下十八路诸侯齐聚汜水关,怎么没等我长沙军到,这盟主就开始选了,这不是破坏内部团结吗。” 孙坚絮絮叨叨说个没完,袁绍的脸上渐渐挂不住了,眼看大局已定,偏偏跑来这个搅局的,这不存心跟自己过不去吗,好你个孙文台,看来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病猫了,看老子以后怎么玩死你。袁绍转念一想,不对,这孙文台实在阴险明显是在逼自己发飙,然后等着看好戏,自己岂能上当。 袁绍微微一笑,“文台啊,其实大家盼了你很久了,江东猛虎之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有文台这样的猛将坐镇,打破汜水关攻入洛阳指日可待。来来,文台兄请上座,”说罢袁绍竟主动走下居中朝南的上席。 孙坚心中一凛,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这盟主之位虽然自己觊觎,可是现在的形势明显于自己不利,若然贸然去争可能徒留笑柄。想到这里不由主动后退,说道,“这盟主之位自然是由贤能者居之。” 袁绍知道大局已定,这孙文台主动打了退堂鼓,于是说,“诸位,盟主之位自然是贤能者居之,本初不才只是暂代盟主之位,天下英雄共聚汜水关,自然是由打破汜水关的人来坐着盟主之位,各位以为然否?” 先是几个带头,然后大家都起身拱手,愿听盟主号令。孙文台自然老大不甘愿,孙坚虽然出身也是江东豪族但是比起袁绍“四世三公”的门第自然差得远了,心中也是老大不服气。“既然代盟主有此一说,文台不才,就做先锋先探汜水关,”言罢仰首就出了营帐,上马就奔长沙军营地。 曹操目送孙坚出走,拱手向袁绍行礼,“盟主高明,一句话就激得孙文台全力攻取汜水关。”众人立刻醒悟过来,原来袁绍是逼着孙坚去汜水关碰钉子,这下有好戏看了。 袁绍笑着说,“文台鲁莽,汜水关数万西凉精兵岂是易与,破关之事自然还是要仰仗众诸侯同心协力。”众人轰然应诺,气氛热烈。刘皇叔把握时机,“恭贺盟主,”玄德起身道贺,言罢重重拍了三下手。只见营帐掀开关羽张飞二人推了个独轮车进来,上面密密麻麻堆放着不大的盒子。 “来来来,人人有份,初见见面以后请诸位多多关照,”刘皇叔笑谈之间张飞关羽已经在给众位诸侯分发木盒,众位诸侯除了袁绍是两份外其余人手一份。此情此景搞得大家摸不着头脑,只有东北军的公孙瓒使劲憋着笑,整个脸都发青了。坐在公孙瓒旁边的济北相鲍信很是纳闷凑上来问,“公孙老哥你笑什么,这盒子里边是什么东西啊,”公孙瓒只是笑摆手不肯说。大家都是一方诸侯什么珍宝没见过,自然不愿意在人前显得自己低俗贪婪纷纷把木盒子交给了身后的仆从等回了营再拆看。看不出这刘皇叔衣着寒碜想不要出手这么大方,果然识时务,人不可貌相啊。 袁绍看刘玄德主动孝敬自己,自然也很是欣赏,“刘皇叔既然是汉室宗亲,以后就随军议事吧。那今天就到此为止,众位回去准备,静候孙文台将军破关捷报。” 当然回去后各路诸侯拆开木盒后的表情都是比较复杂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可真是最佳写照,刘皇叔能送什么出来,除了草鞋还是草鞋。典型的比如袁术回去打开盒子一看,一双草鞋,当场就被袁术扔出了营帐。对于这个送礼计划张飞关羽是从本质上反对的,用张飞的话说,这个也太丢人了,除了哥三穿的草鞋,人家有钱的哪个不穿的马靴啊。自然这么说话的结果是挨了刘皇叔一阵狠骂,扬言剥脱张飞三个月的草鞋供给无奈的张飞也只有妥协,要是大哥不给草鞋穿还真是没得鞋子穿了。于是分发礼品的时候兄弟二人板着脸,秉着早点发完早点跑路的念头迅速行动,然后闪身就跑回了营帐连车子都忘了拉走,然后在营帐里等着大哥糗着脸丢完人回来。 刘皇叔回营帐的时候称得上春风得意,这让老三很是纳闷,难道那帮诸侯豪雄也喜欢穿草鞋不成,不可能吧。 “大哥,大家怎么评价你的礼物的?”老三小心翼翼的问。 “那还用说,自然是满意了,你大哥我也捞到了随军议事的差事,”刘皇叔得意洋洋。 关羽张飞大眼瞪小眼,一副不能相信的表情,关羽开口,“老三,我估摸那些大人物都有毛病。”张飞深以为然。 曹操打开木盒子的表情自然也是哭笑不得,这个大耳贼真是有意思,居然送了双草鞋给自己,但曹操决定留下这礼物,也许什么时候用的上也说不定啊。至于袁绍袁本初除了摇头叹息还能说什么,自己居然还给这插科打诨的家伙一个随军议事的差事,这下可在天下诸侯面前丢人丢大了。可是既然错了也没办法,相信诸侯们也会把这事埋在心里,毕竟大家都收了,袁绍突然有点羡慕孙坚,先走一步就是好啊,不用丢这么大的脸面。 其实大家的反映实在对不起刘皇叔,刘皇叔在东北军抵达之后就开始忙碌,精选上好草料,每晚精编不缀,其敬业精神让人汗颜,用刘皇叔的话真是怀念以前卖草鞋的日子啊,好像一切回到了从前,真是美好的回忆,有点时候编点草鞋回忆一下过去也是好的,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嘛。话会所话来,一穷二白的刘皇叔能够凑得出那些木盒子的钱已经花光了积蓄,要送自然就送最有纪念意义的东西,这天下还要比濒临绝版的皇叔牌草鞋更有记忆意义的东西吗。 第十七章 更新时间2008-12-61:01:03字数:2805 在我的武勇没有扬名天下之前绝不会停止战斗,很久之前他这么说过,于是他也坚持走着这条路,可是他忘记了,既然武勇扬名天下了,自然会有无尽的战斗等着他,直至生命的终结。 吕布之名不久之后就会在一段很长的时间内都萦绕在天下群雄心头,噩梦,后来袁术曾经这么说,那真是一场噩梦,回想起来就让人冷汗直冒。那传说的身影深深的烙进了天下群雄的记忆里,不可磨灭。 即使汜水关外数十万联军压境,纸醉金迷的洛阳城依然歌舞升平。及时行乐,奢靡的大都市总是会最快的腐朽人心。堕落的又怎么会是那些上层的人,即使是最底层的贱民在这繁华的都市里也会渐渐迷失自我。 更何况站那坚固高达的城墙之外有着高达近十五万的西凉雄兵,天塌下有董相国顶着,近乎所有的人都这么想,只要巴结好了董相国,一切危难就与这些有权势有金钱的人远离了。董卓慢慢发现已经被这奢靡的生活所侵蚀,可是这侵蚀又不可阻挡,因为貂蝉的存在。虽然胖子从没有碰过她,可是如果是很简朴的生活,那对这样的美人未免太暴殄天物了,这样绝色的女子自然该是该是锦衣玉食,常常陪着自己欣赏歌舞,饮酒赴宴,这有这样才配得上貂蝉闭月羞花的美貌。如果有这样的美人陪在自己身边,自己却不能给她最匹配的奢华,那董卓还算是董卓吗,董胖子就是的唯美主义者,愿意欣赏美好事物的秉性,他容不得自己眼中出现一点纰漏,尤其是关于貂蝉的一切。宅邸庭院不够好,拆了重建,丫头老妈子要最好最乖巧的,就连美人出门在后边跟随保护的都要全军大比武选拔出武功最好的。至于衣着饰品更是世间珍物无数,为博美人一笑胖子认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这些年西凉军很是积累了一切钱财,军队的武装已经到了极致,钱多的实在没处花,终于,这世间出现了让胖子可以很开心的可以使劲花钱的美人,胖子也是懂政治,懂经济的,钱烂在自己手里有什么用,钱花出去了才算是钱,只有花出去了才有价值。所以洛阳城拆旧建新的工程如火如荼,胖子要大兴土木建起一个真正配得上貂蝉这样女子的豪华都市,而且建一个还不过瘾,免得美人心烦躁了想出去没处观赏,于是再次重建长安的计划也被提上了日程,并且紧锣密鼓地展开,长安以西毕竟是西凉军的老巢,自然也是舍得花钱。城市建设好了自然就会有贸易,然后自然会有丰厚的税收,胖子一点也不傻,既讨好了美人又给西凉集团打下了坚实的经济基础何乐而不为。 王允看着董卓变着法讨貂蝉开心自然是嘴巴都乐歪了,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任你董卓再凶恶残暴遇到貂蝉还不是化作绕指柔红。王允为一切向着自己的期望发展着感到满意,要不了多久就是我王允来接收这一切。想到这里王允就立刻忧虑起来,因为原本的计划还是出了意外,比如那曹性背后的神秘集团,明显跟吕布有着紧密的联系,可是依自己的判断,这个神秘集团虽然一切为吕布谋划,以便为他争取最大的利益,可是吕布似乎不知道这些事情,真是奇怪。王允坐在自家的庭院里试图梳理这一切,每当夜色降临,王允子师就喜欢这样静下心来思考,这是他为官多年的习惯,喜欢夜里思考一切揣摩所有的人的想法然后做出最正确的选择,这也是王允可以爬到司徒高位的原因。人终究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王允就属于这种人。可是王允也算是真正刻板的东林党人,对汉室王朝有着最大的忠心,所以这一次他要扳倒董卓,任何人都不可阻止他向汉室尽忠。 王允虽然不会武功也依然感觉到了身后突然袭来的寒意,这寒意他很熟悉,立刻明白是何人。王允匆忙站起回身拱手,“曹性将军别来无恙。” 曹性摆摆手,“司徒大人不必多礼。” 王允说,“多谢曹性将军亲自出手袭杀河东太守。” 曹性一愣。 王允续道,“一箭穿心,必然是曹性将军亲手所为。” 曹性笑笑,“既然司徒大人已然知晓必然已经做好安后事宜。” 王允道,“不错,新的河东太守乃是我的门生,河东以后自是吕将军的一条退路,听从吕将军号令。” 曹性点头这样自然最好,现在自己这边也是如履薄冰,张辽、高顺两位将军自然不愿意现在就暴露实力,令各方注意,用王允的人接手是最好的选择。可是听两位将军的口气,对这王允也要倍加注意免得吃了暗亏,这种老家伙满脑子只有忠于汉室,说不得那天就把一些秘密提前泄露那就得不偿失了。 “王司徒,“曹性沉吟了下说道,”我们的计划最好再低调一些,现在洛阳城依然是董卓的天下,这些日子西凉军内已经有人怀疑你送貂蝉给董卓的动机,有些目标我们不好下手,一旦下手后果严重可能毁掉一切计划。“ 王允慌忙点头。 “王司徒,“曹性接着说道,”要不了多久吕将军所部就会启程赶往汜水关了。“ 王允一惊,忙道,“曹将军的意思是汜水关守不住了?若是联军攻进了洛阳对你我两方可都没有什么好处。” 曹性冷笑,“嘿,天下群雄,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强者。王司徒,放心好了,有吕将军在,洛阳是不会陷落的,我们的计划一定会成功的。我这次来是正告王司徒,你串联的动作还是小点为好,这些日子西凉兵散布洛阳的密探盯上你的可不少,不过大部分知晓了端倪的都被我部半路劫杀,所以目前王司徒最好还是先收一收,等仗真的打起来,时局乱起来再行事。” 王允慌忙点头,“多谢曹将军照应,一切照你那边的意思办。” 曹性点头,“那王司徒,再会了。”曹性一翻身上了屋檐,飞快的消逝了身影,可是意外还是发生了。曹性刚刚翻越了数个屋脊想要赶回洛阳城中的隐秘据点,可是在前方月色下一个身影卧躺在牌楼之上,那身影在曹性经过之时低声说道,“曹将军慢走。”曹性停了下来,立刻观察四周发现并没有潜藏的高手才定下心来。这神秘出现的究竟是什么人,既然知道自己的姓名那么搞不好也洞悉一些秘密,想到这层曹性杀机顿起,手已经慢慢往北上的弩机摸去,口中却回应,“你是何人,怎么识得曹某?”那人早料到曹性的动作,说道,“曹将军莫要动怒,我们不是敌人。” 曹性哪管对方如何回答,一声暴喝,探手取下背上弩机,一箭已如流星贯日般闪电标出,那飞行的箭矢化作了苍龙咆哮着扑向了牌楼上的身影。并不是很遥远的距离,曹性对自己的箭有着自信,这个天下恐怕除了吕布将军可以硬接无碍之外,其他人功力稍微差点就是一箭穿体而过,绝无幸免,即使是顶尖高手受伤也是不可避免。可是诡异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在那身影四周出现了似乎像是水的东西,环绕包容着箭矢,减慢了箭矢的速度,箭矢在顿了一顿之后才命中目标,可是那里哪里还有人,巨大的力量被那如水一般的气浪包容没有发出气劲爆裂的声响,可是在那一箭之威下那座牌楼像被腐蚀溶解掉一样瓦解成了一堆废墟。 曹性暗吸一口冷气,好诡异的功法,虽然没能消除自己箭矢上的力量,可是却能完美掌控自己力量的爆发,完全转移到了牌楼之上,可是力量的释放却又是让人惊叹的诡秘,本来爆炸性的力量被转化成了可以腐蚀掉一切的酸液般毁掉了牌楼。这已经不是单纯武功可以办到的事情,这其中杂糅着的是,方术,曹性心底想到了最大的可能性,不禁一头一紧,黄巾军以张角为首的道士们最擅长的就是这种奇怪武学,方术被杂糅进了内力里产生了更加诡异的变化。 神秘出现的会是什么人呢?世间总会是充满了奇妙,难道不是吗。 第十八章 更新时间2008-12-61:01:31字数:3204 洛阳城内的一隅,那场战斗已然在继续。 曹性发现自己遇到了之前从未见过的对手,毕竟曹性本人没有和黄巾军上层对过阵,对于这种杂糅了方术的诡异武学心存忌惮。该死的鬼道士,曹性心里诅咒一声,然后迅速在腰间箭囊内再取出一支箭矢上了膛。对方明显有着特殊的目的并没有主动进击。而是隐没在一片阴暗之中默不作声。 曹性很是意外,看来对方并没有什么恶意,沉吟了下主动把弩机回复原位,说道,你究竟什么人,想做什么。 神秘出现,又或许是冥冥中什么在推动着前进,一些汇聚就该是如此吧。就像他早已追随了他的高顺,张辽,命运把特定的人牵引在了一起,未来,看不见,过去,无需在意,慢慢集合在一起的什么,星汉天空中会有什么隐没又会有什么闪耀,这个天下,总会有一些意外在不起眼的地方萌芽滋生直到有一天震撼登场。慢慢的,时间会改变太多的东西,潜移默化,无数的人离开了,消散了,无数的事发生了,远离了,模糊掉的究竟是些什么,既然已经成为过往,那么继续执着还有设么意思,随风消逝吧,他的选择,不管是什么要来就来吧,只要方天画戟还在手中他就无所畏惧,只要她还在他的身边他就什么都无所谓。 她曾经想要跟他解释什么,他微微的举起举起右手阻止了,貂蝉,他说,不管之前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那些都不重要,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为你拿回来。她有些哽咽,世间还有什么比承诺更加沉重的呢,他愿意坚持,愿意执着的去坐,一些爱就是这样,不图有什么回报,不奢求有什么爱意,他说,你在就是最好的回应。于是她一直呆在他的身边,存在的真实是什么,或许他和她就是。 闪回,曹性主动收起了弩机,对方身份不明,意图不明,可是明显没有什么恶意,在这就时局混乱的时期尽量不招惹什么麻烦是最好的,本方的意图自然是以能完美得到想要的结局为努力方向。既然对方不主动进击说明一切有的转圜余地,曹性脑中电光闪过一切张辽的交代下了决定,如果自己暴露了那一切就在这里断掉所有线索绝不留下什么破绽。壮士断腕必定也是上层人的选择,曹性有着这样的觉悟,如果事情不可收拾了自己也会主动牺牲掉以保全身后的人。 “阁下拦阻鄙人不知有何指教,”曹性问。曹性决定如果是自己暴露了再全力格杀眼前之人,若然失手自己也只好自裁以保守秘密了。这是一个赌博,曹性认为本方一切行动都极其机密不可能泄露什么,更何况曹性对自己的武功有着自信,虽然会方术的道士比较令人头痛,但是修习方术的人比较擅长的是远程攻击,自己只要抢到近身攻击一定可以给对方造成极大的威胁甚至取其性命,在曹性以往的战斗里,不少人看他手执弓箭或弩机而轻砍他近身搏击武技的人都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对方从阴暗中走了出来,是个三十许间的男子,留着两撇小胡子,下颚三寸长的胡须,那双眼睛似乎满含智慧,带着文士惯常打扮的头巾,一副低阶文官的白色儒服长袍打扮。 曹性对这人出现自己无比诧异,从没听过董卓手下密探是这身打扮的啊,要说是什么低阶文官倒是名副其实。那人拱手,“曹将军一向可好。”曹性一头雾水,只得拱手还礼,“不知尊驾何人?”曹性决定弄明白这人的身份,若是井水不犯河水,大家就当没见过,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如果真的是董卓手下密探说不得还得动手干掉为好。 “贱名不足挂齿,学生此然是有事相求。”那人的话让曹性更是糊涂,怎么会有人来求自己办事,那人意味深长地看着曹性说,“现如今若是想和隐于吕布身后的势力接上头还真得是只有曹将军一条路而已。”此话立刻让曹性的手快速去摸背上的弩机,这还了得,连这种机密之事都晓得不杀不行了。那人一看曹性又要动手慌忙道,“曹将军莫要误会,本人绝对没有恶意”。曹性缓了一缓,冷笑道,“你究竟何人,有何居心?” 对面的人微微一笑,曹将军,良禽择木而栖这句话还是听过的吧. 曹性有些迷茫了,要投靠自己这边,这个玩笑有点离谱了吧,再怎么说吕布将军也仅仅是在汜水关内略有薄名而已,最关键的,要投靠也该投靠那些诸侯啊,哪有投靠武将的,曹性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那人摇头,言,“曹将军莫要瞒我,鄙人虽是小小文官可是自认为还算是聪明人,智谋颇有自信,近些日子王司徒的种种举动虽然隐蔽但还是有有些端倪的,美人计促使两虎相争,鄙人猜测此是董卓必死之局,董卓一死最有资格最最有机会继承这一切的非吕将军莫属,这个洛阳城会是吕布将军纵横驰骋序幕的开始。” 曹性听着这些话心中一颤,这样的场景自己心中何尝不是想过无数次,跟随吕将军纵横天下是座下诸将的梦想,曹性自然不例外。可是曹性还不傻,这人突然冒出来见面就喊着要入伙,自己实在摸不清这背后会不会有什么阴谋。曹性头痛了,不知该如何是好。对面那人明显看出曹性的踌躇,哈哈大笑,笑声中突然冒出一句,“吕布将军帐中可有军师?” 曹性下意识的回答,“这个倒是没有。” 那人止住笑言道,“那这个位置自然非我莫属了。”月色下微风轻轻的吹动儒袍,右手抚摸着下颚上的胡须正是一副谈笑用兵的军师模样,曹性被这人非凡的气度所折服,拼着挨上边责骂也要把这人带回去让上边人见见,看起来像个人才啊,曹性这么想的,事实上曹性对自己集团的硬伤所在还是比较了解的,军队素养上自然冠绝天下,高顺、张辽也可称得上智勇双全的将领,也在为吕布谋划着一切,可是武将毕竟是武将,对政治这种东西一样的是外行,智谋方面比起这些专门吃这行饭的谋士们还是有所欠缺的,这好比吕布集团的运转缺乏一颗真正意义上的大脑。曹性感觉这次自己是遇到宝了,不过他还是有一点点的疑虑,于是发问,“先生直接依附各地诸侯不是更好?”那人摇头,一副嗤之以鼻的表情,“天下诸侯称得上英雄吗,一个董卓压得他们动弹不得,董卓这人性格暴虐反复无常,在其之下任官如履薄冰还随时有性命危险,相比较而言跟随最有潜力代替他的人才是明智的选择啊,更何况,那人沉吟下看着曹性,我相信,吕布奉先大人会成为这时代的传说,在传说中出现想想就令人感觉什么都值了。”曹性下定决心带此人回去,于是吕布集团最后最重要的一块拼图也拼上了,很快这军事集团就会展现出其强势的獠牙震慑天下群雄。 “还未请教先生尊姓大名,”曹性变得小心翼翼,如果这人真的成了吕布军的军师,那么以后自己就要在人家手下讨生活了,还是提前放下身段的好。那儒士微笑着说道,“不敢,鄙人陈宫公台。” 陈宫公台日后站在吕布身后为其谋划一切的谋臣也这样粉墨登场。既然人齐了大戏也差不多该开锣了,关于他的无敌传说也该真正展开了。若要战那就战吧,血雨腥风会是接下来很多年的主题。 吕布军营营帐,曹性直入高顺大帐参见,果然张辽也在,高顺疑惑地抬头,张辽尴尬的说,“大哥,这是我派出去跟王允老贼接头的人,姓曹名性,箭术上造诣相当不错。”接着张辽转身,“曹性,搞什么,突然回来出什么大事了,我不是说过你可以相机行事吗?” 曹性半跪在地上说,“禀告两位将军,小将偶遇一名先生特带来面见两位将军。” “先生?”高顺反问,“你是说?” “不错,智者啊,将军,”曹性压抑不住自己的兴奋。 “那还不快请,”张辽笑骂曹性。 就这样陈宫正式走上了吕布军的前台,一番密谈后,高顺、张辽对陈宫心悦诚服,心甘情愿把一切幕后策划的工作教由陈宫来主导,用张辽的话来说以后专心战场使力气就好,这些头疼的问题都甩给公台吧。 一些年以后,他偶然问陈宫,“宫,那时候你怎么会想到来帮我?”陈宫沉吟片刻说,“放心,绝不是因为你长的帅,说起来可能是因为貂蝉小姐的关系吧,貂蝉小姐对我陈宫有大恩,我理应帮助她的夫婿,哦,别用那种眼神看我,知道你不会相信,其实是,你不觉的亲手造就出一个传说也是件了不起的事情啊。”然后两人对视大笑起来,所谓最炙热的友情或许就应该是这样吧。 只作好一个谋臣的本分,陈宫在跟貂蝉单独交谈时说,至于那些时候你是不是在利用那个男人达到什么目的,跟我无关,如果他要战那我就帮他谋划一切,可是我希望这样的事情到此为止,不要再发生,那个男人值得你爱,难道不是吗,放弃那些老不死家伙的遗言吧。说这些的时候陈宫脸上露出以后难得一见的笑容,人都有心软的一刻吧。 第十九章 更新时间2008-12-61:02:20字数:2884 面对众多缓慢逼近的危机他只是嘴角浮现微微的笑意,习惯大概就是世间缓慢积累的真实,既然逃不脱那么就安心等待,漫长的战斗生涯他能够依靠的只有手中的方天画戟,他常常一个人去面对一场阻击而拒绝手下士卒的同行,一个人对抗这个天下,他固执的坚持着什么直到最后的岁月,陨落是不是就必定是最终的结局,战神陨落,诸神之黄昏。 闪回,换了一身战甲装束的陈宫俨然已经是吕布军的上层将领,可惜这个也只是内部的隐秘,除了吕布军中几个高端将领他的身份没几个人知晓。这个大局自然是交由陈宫来主持了,在营帐里,高顺、张辽当然还有因为举荐有功的曹性围坐在陈宫身旁。帐子中心炭火熊熊烧着,已是深秋秋夜的寒冷已经慢慢向骨髓侵蚀。当然在座诸位都是武功高绝之士自然不畏惧寒冷,可是不畏惧是一回事,生活享受又是一回事。陈宫这样的谋士人才在吕布军中的地位明显高得多,这让陈宫唏嘘不已,至少在西凉集团谋士这份差事是极端的没有地位的,一句话说错搞不好还会被董卓直接喀嚓掉,这个天下并说不是没有谋略的一席之地,谋虑与武力是可以并存的,陈宫感叹西凉军由于在武力上过于强势,谋略无法展现自身应有的力量,可是就因此忽略掉谋略实在是失败,最起码董卓在洛阳城的一些措施的确是有欠考虑。陈宫此次前来也是本身也没有抱很大的希望,因为貂蝉的小姐的关系他的确是有意帮一帮吕布,可是吕布军武力上的真正实力陈宫还是明了的,这样一个集团日后恐怕一样会走西凉军的老路吧,只重武力忽略谋略,可是在进了吕布军大营之后陈宫发现自己错了,虽然自己还没有真正与吕布见面交谈,可是高顺与张辽对自己真称得上尊重,竟然一番交谈后就拍板以后一切听军师先生的,俨然就把吕布军的一切实权交给了自己,这让陈宫很是震撼,这些汉子真是直爽让人心声尊敬啊。 张辽一向的豪爽,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军师啊,你不知道,你没来的时候要我和高大哥两老粗谋划可真是难为我们了,说句实话兄弟带兵打仗行,政治上的东西可是一窍不通啊。” 陈宫道,“张将军过谦了,只观两位将军在这乱局中谋划这一切实乃惊世之作,学生佩服啊,董卓这次大跟头看来是栽定了,我们现在主要要做的就是谋划好董卓死后接手他军队的最佳方法。” 高顺笑了,“这么说来在军师眼中,董卓已经是个死人了。” 陈宫微微一笑,“董卓此人极为自负,对自己的武功也很有自信,这样的局势纠缠下去必是董卓与吕将军生死决战之局,别人无法插手,你们认为他们两个谁会是最后的胜利者”。 张辽欢呼一声,自信满满的说,“那董卓老贼的确是死定了,布的武功我们两人最清楚,这个天下又有谁会是他的对手呢。”高顺听罢此句陷入沉思,想了想说,“如果,董卓拒绝此战呢?” 陈宫微微一笑,说,“此战不可避免,貂蝉小姐一定会让这一战上演的,你们放心好了。”陈宫想起了貂蝉,一声轻叹,可惜好好的一个女子却被卷入了乱世的风云,陈宫马上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貂蝉小姐是那样的非凡女子,无论如何都会搅起风云的吧。陈宫微微的想起自己以前认识的貂蝉,温柔曼丽而又身怀道门惊天技艺,陈宫摇头,貂蝉小姐安排自己投靠王允子师,可是王允只给了小小文官给自己做,可叹自己一身才华竟是无从施展,自己想到过了,可是念起小姐的大恩也就隐忍等待,后来知道小姐和吕布的恋情先是不以为意,不像最近洛阳城风云变幻,内外竟然有着掩饰不住的巨变契机。陈宫自己在王允阵营也接触到一些机密,原来一切的锋芒都指向董卓,可惜王允此人不能识人知用,呆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于是自己突然就冒出了作番大事的念头,人生在世必然要留下些虚名才好,陈宫考虑过后决定投向吕布,亦可以报答貂蝉小姐大恩,又可以在这个乱世掀起风云,人生至此,不亦快哉。陈宫知道王允阵营跟吕布势力的联系人是曹性后就一直在司徒府附近打转等待机会,陈宫也感觉自由有些冒失,这样突然过去说要入伙是不是会不被人家接纳,可是自己又不忍错过这机会,一些骨子里得豪情催促自己要尽快进入吕布阵营的核心亲手操纵一切,即使在里边能说上话也是好的。人就是这么奇怪,总希望自己能亲身一些大事情,成为大事情的见证人甚至参与人,在这个时代有什么能看着天下最厉害的两只猛虎相搏更刺激的吗,陈宫决定赌一把,赌吕布的幕后隐藏势力的求贤若渴,至少他们居然派以武将来和王允接头可见他们政治人才的匮乏,赌自己的才华,自己在政治谋略上还是颇有自信的,陈宫赌赢了,吕布集团接纳了他,连军师之位都给了他,有一些瞬间陈宫自己都有些恍惚,就这么简单吗,陈宫甚至想到了和吕布军营的将官比试武功,阵法的种种可能,而这些方面陈宫也是有着相当的自信,更何况若是谈韬略,兵法,自己更是自信满满。结果,一切似乎太顺利了,高顺,张辽简单和自己攀谈两句就心悦诚服的尊自己为军师,实在让人感觉一切如在梦幻之中。 高顺突然略有尴尬的说,“军师,我有个不情之请。”陈宫微笑道,“是不是让我先不要在吕将军面前露面,继续暗中主持这一切计划。”高顺尴尬的点了点头,“事关重大,布这个人极重情义,我怕他对董卓下不去手而不愿意我们进行这计划,”高顺停顿了一下说,“我们要制造种种局势逼布与董卓对决,而在不面前我们还要极力跟这件事撇清关系,这些就要麻烦军师大人了。” 陈宫点头,忽然说,“高将军,立刻派人去监视汜水关外的联军,我们定不能让这些人到洛阳来破坏我们的大计,我们要的是洛阳,长安两大都城,还有西凉军的精锐,决不能出什么纰漏。”高顺点头,“军师放心,人早已经派去了,情报会及时传回来。”陈宫赞道,“高将军果是不凡啊,那就再选良将带五千精锐秘密潜伏于汜水关侧,以防汜水关陷落,汜水关一陷,洛阳危已。”高顺点头,“军师所言极是,是顺疏忽了,这是干系重大,就由顺亲领本部军马前去。”张辽一听不乐意了,“大哥,杀鸡焉用牛刀,此趟让兄弟来吧”。陈宫看二人争执不下,笑道,“二位将军不必相争,还有更紧要的事要仰仗二位将军呢,另选良将吧。” 高顺点头,“不错,相比较而言洛阳城内更加凶险,布与董卓一战,辽你和我要对付西凉其他高手将领不可托大,”然后转身朝帐外喝道,“速传宋宪、成廉来。”不片刻两位将领赶到,都是气宇轩昂一派高手做派,看的陈宫暗暗心惊,这吕布帐下端是称得上猛将如云啊,看来自己投靠吕布的确算是一步好棋。 高顺给宋宪、成廉介绍说,“此乃军师大人。”二人慌忙参拜。高顺又说,“关于军师大人之事乃是我军机密,泄露者斩。” 陈宫看的心惊,这高顺真是非凡之人,不愧是吕布手下第一将领。 陈宫言,“二位请起,我既为军师就要听我号令,命你二人引五千精锐秘密潜伏汜水关侧,一有意外立刻夺占汜水关,明白了吧。” “领命,”二人应诺,立刻出去整顿兵马连夜开拔赶往汜水关。 陈宫突然问,“用的不会是西凉兵吧?” 高顺摇头,“军师放心,此事关系重大,用的乃是我并州班底。不过,即使是西凉兵也无问题,凡在我军营者莫不是对吕将军忠诚无二。” 陈宫由衷赞叹,“将军果然练兵有方,晚生佩服。” 至于他,布,自然是不知道这一切的,他不会知道他最亲近的兄弟正在为他设局让他杀掉自己的义父,有的时候这些残忍又无法不面对,人世间总是有这样那样的无可奈何,不是杀人就是被杀,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尤其在乱世开启之后。 第二十章 更新时间2008-12-610:19:20字数:2827 他在万军之中对敌方的统帅嗤之以鼻,他说这个世上他最不能理解的事情就是怕死,既然人终究都是要死的为什么还要怕呢,他说懦夫在死之前早已死过千次,而英雄只死一次。他说他会死但会是只死一次的英雄。 白门楼陨落的战神最终成为了那个时代最震撼的传说,真正的英雄似乎就只能生活在传说之中,这也许就是他们最好的归宿。无数的名将在他面前成了尸体,而他也一步步成为了那个时代的传说,他也曾颤抖过,可是有一天他想到了既然人终究会死,那么死在自己手中的人是不是也是命中注定,既然如此,在他倒下之前残酷的战斗也就无法停止,布,他的名字,那个时代以及之后被奉为战神之名的吕布奉先。 闪回,汜水关外两日行军路程的联军大营,似乎没有大举进犯汜水关的举措,当然赶往汜水关的军队还是有的,自然是孙坚的长沙军,孙坚也算是猛的过了头了,当然从袁绍大营打马而回,刚刚开始安营扎寨的长沙军气都没歇过来,翻下马的孙文台就吼开了,拔营,汜水关,急行军。程普和黄盖自然是发懵了,这刚急行军赶来联军大营,热饭都没吃上一口就又赶着去汜水关,操之过急了吧。可是主公的话就是军令啊,二人琢磨了一下还是决定暂缓执行,拉着孙坚就进了刚刚打搭起的主军帐。 “主公,怎么如此急躁,军队刚刚急行军赶到联军集合地又要匆匆拔营赶往汜水关,士卒疲惫这不太好吧,”黄盖首先发表意见,事实上一路上长沙军中也是窝火,连着打了几场仗耽误了行程,不过为了以后的扩张这仗又是非打不可,不然搞不好从汜水关撤军回返江东就是痴人说梦了,说到底什么样的路走着才最安心,当然是控制在自己手中的土地了。长沙军在路上很是折了不少人手辎重,黄盖很是痛心。可是他也明白主公所虑,如果长沙军困顿在江东一隅最后也必难逃覆亡。 “主公,难道跟联军闹翻了,咱这是赶着去和董卓套近乎拉关系,”程普脑子有点乱,近似于开始胡言乱语。当然这样的言语自然惹来了孙坚的瞪视,吓得程普赶紧闭口不敢多言。 孙坚把发生在袁绍大帐中的事情向两位得力手下做了说明,黄盖、程普自然也耳闻今天要选盟主,只是没想到主公会发这么大的火。黄盖首先醒悟,“主公,是不是袁本初已经控制大局。”孙坚点头,说,“不过文台一番发难这事基本搅黄了,他现在是代盟主,而且众位诸侯共鉴,先破汜水关者为盟主。” 程普终于找到机会发表一下意见,“主公,汜水关怕不是那么好破的,属下刚才和袁术手下攀谈了会,最新情报,董卓派了华雄赶赴汜水关,现在可能已经接防,此战怕是不易。”自然程普这种灭自家威风的言论又惹来孙坚的一轮怒视,要不是程普屡有战功这么没脑子的将军估计孙坚也懒得留下。黄盖马上琢磨到了孙坚的心思,“主公是要立威!” 孙坚点头,“我长沙偏处江东远离中原,自古得中原者得天下,若不立威怕是我孙坚自此要被排除在天下群雄之外了。也不是文台好那盟主虚名,实在是形势所逼,想要逐鹿天下,这盟主之位自然是非争不可,”孙坚说道这里深吸一口气,“乱局已呈,我孙文台岂是胆小懦弱之辈,天下敢称英雄者先到孙文台马前走上三回合。”这话透出一股强大的自信,孙坚对自己也有着信心,江东猛虎之名岂是笑谈,这一次这只猛虎要在天下群雄面前露一露爪牙,显一显威风。 黄盖和程普点头,自来争夺天下者地处偏远着最终的结局都是被统一中原者荡平,与其困顿于江东,进军中原似乎才是最佳的选择,看来此番前来途中打了两场仗,攻占一些城池简直就是在中原打下的楔子,进占的桥头堡对于以后向中原的扩展百利无一害。黄盖和程普纷纷表态支持孙坚的决定,自然这军令也是完全的执行了。 看着长沙军营帐搭了一半就开始收拾行装拔营开路,周围其他诸侯的军士自然满是诧异。这么快就要跑路,仗都没打呢,这哪路诸侯的军队啊,有普通士卒嘲讽之。 这是演习吧,长沙军真是敬业啊,热饭都没吃上一口就搞军事演习。 听说是要去打汜水关啊! 不是吧,这么着急,留在这里大家吃好玩好多好啊。 听说头们说了,那支军队先破了汜水关谁就是盟主! 这孙坚想当盟主想疯了吧。 管他们呢,一群可怜人。 冷嘲热讽在长沙军拔营的过程中持续不断,大多数人都感觉在看笑话,这年头打仗不靠人多绝对是傻子,这是袁绍军的态度;难道说传闻是真的,汜水关的西凉兵吃得好喝的好,长沙军要去抢,这是东北公孙瓒军的态度;管他呢,有人去试一试西凉兵的实力也是好的,这是大多数诸侯的意思;这次还不让你跌一大跟头,这自然是袁绍本人的心愿。至于曹操,心里更加是对这次联军的结局不抱什么期望了,哎,怎么所谓的天下群雄除了武功好点之外都是一群草包,曹操哀叹。至于刘关张三兄弟,用刘皇叔的话说,孙坚又没给我什么好处,他爱去送死随便他,这句话让张飞和关羽很是摇头,当然日后是有报应的,孙坚就是死了也占了刘备便宜做了刘备他爹,刘备续弦娶了孙坚的小女儿孙尚香,后来这句话被大嘴的张飞传入了孙尚香耳中,可怜的刘皇叔很是品尝了几回家法,也怪刘皇叔自己,以为有两武功好的兄弟就可以武功不好好练,结果不曾料想到家庭也是另外一个战场,搞的最后连老婆都打不过了自然怨不得别人,这叫做自作孽不可活。说起来这些豪雄们似乎都喜欢生漂亮女儿,孙尚香算一个,张飞与关羽的女儿也都是大是美女,这让别人很是摇头,尤其是众人看了张飞女儿的美貌再回忆回忆张飞那副猩猩像,自然很难接受。造物主就是这般神奇,一些意外还真是让人无法理解。一些年后张飞的女儿爱上了吕布则更加是让人感觉如在梦幻之中。至少多年以后张飞对于这个结局是哭笑不得的,这算什么,即使是粗俗如张飞者也有心伤的时候,可怜天下父母心,名将在儿女面前也只是普通人而已,相信孙文台泉下有知知道小女儿嫁给了刘皇叔也是心情郁闷,想要诈尸。 第二天为了庆祝袁绍荣登代盟主之位,为了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为了宣扬联军荣辱与共的和谐精神,为了早日打破汜水关进军洛阳的动员,联军做出了大宴三天的史无前例的军中盛大宴会的决定,要知道酒这东西在军中可是严厉禁止的,可是这次宴会有酒供应,有些下层军官提出异议,大敌当前喝酒会误事吧,误事,怎么可能,你不知道孙文台的部队已经扑向汜水关了吗,有孙文台挡着,西凉兵怎么可能摸过来。于是孙坚再一次成了大家嘲讽的笑料广为流传。当然最高兴的当然是一向穷困潦倒的东北军,肉敞开吃,酒敞开喝,这是东北军的梦想啊,终于这一天让他们碰上了,甚至连张飞也老实不客气要狠狠的大吃特吃,这样的冤大头以后哪找,吃了再说,自从跟了大哥刘皇叔,好吃好喝从来没有,鞋子也是一年四季的草鞋,自己穿鞋子费,大哥还老找机会克扣自己的草鞋供应,这让张飞很是无奈。 至于刘皇叔自然不愿意跟小兵们一起吃喝,早早就溜进了诸侯开宴的大营占位置,这是个大场面,一定不能错过,现在笼络好这帮诸侯以后有多几条后路嘛,刘皇叔对一切都在自己的计划中实施感觉欢欣鼓舞,当然他开始有点低看了一个跟他有着相同志向的人,那就是曹操孟德,不过刘皇叔很快就意识到了曹操的威胁,立刻开始装傻充愣,尽量想让曹操放弃对自己的青眼有加,可惜最终失败,一段日子以后刘备和曹操之间会有一段谈话,一段让刘备心惊肉跳的谈话。 第二十一章 更新时间2008-12-610:20:01字数:2861 他握紧了手中的方天画戟,满地的残肢破甲折断的兵器,间或一团火焰燃烧着,一些尸体被烧着了发出臭味,四周的喊杀声早已沉寂,再一次他一个人,旁边一堆火焰的微光映照在他漠然的脸上,多少次了呢,他轻轻的叹息,拖着方天画戟缓缓离开,无数的生命消亡了,他感觉有些累,为什么明知道会死这些人依然也会奋不顾身的冲来,那些诸侯丝毫不在意这些士兵的生命,他们愿意用着众多生命的逝去来换取他的死,想让我死吗,他说,可是,我还不能死,他左手的拇指和食指伸进口中吹了一声哨,远处有马蹄声迫近,最后那匹赤红色毛发的骏马在他身边停住,长嘶一声,他翻身上马,然后远去,他的身影最终消散在东方缓慢泛起的鱼肚白中。在他纵横天下的岁月中这样的场景屡次上演,或许这就是轮回吧。 闪回,虽然他被蒙在鼓里,可是并不是一点端倪都没有发觉,比如成廉的突然离开,成廉是他的亲卫近将,他在军营的时候成廉经常护卫左右,他曾经笑骂成廉,说凭自己的武功这个天下能够刺杀他的人近乎没有,耿直的成廉摇头拒绝离开,说,“这是身为下属的本分。”他默然,对于这样的忠实近卫他能坚持自己的想法让他回去休息吗。可是这几天他一直没看到成廉的身影,离谱的是宋宪也没影子了,该死,大敌当前看这两人去哪了,于是他向高顺询问,高顺瞪大眼睛述说自己的无辜,联军数十万大军压境,我派他两去刺探情报了,你也知道,天下英雄藏龙卧虎,派去的人身手差点被俘虏了那就给咱吕布军丢人了,还是去几个高手稳妥点好。这样的言辞布自然是说不出什么,一直以己军中情报研判之类的工作都是高顺主持的,可是这一次直接动用到了成廉这样的高手还是让布始料未及。可是胖子也很奇怪,既然明知道华雄挡不住为什么依然不愿意派出援军,汜水关若然丢掉,联军直扑洛阳的话那时候收拾起来酒不是那么容易了。他对这些自然是了解不是很多,政治上的事情一直以来都不是他的强项。 多年的相交,高顺自然看得出他在想什么,心中一动对布说,“布,看来我们需要寻找一位高明的军师了。” 布有些迟疑,毕竟现在如果聘用军师的话对胖子来说绝对是一个挑衅甚至说是威胁的信号。可是他心里也明白,也许与胖子的争斗终有一天会彻底浮上台面,未雨绸缪也是好的。想到这里他就想到了貂蝉,难道说这一切都是不可阻止的吗,貂蝉,她可以自己保护自己吧,那么究竟是什么愿意她布离开董胖子选择消失一段时间呢,凭她的武功这一切根本没有难度啊。他还是在心底拒绝承认这是阴谋,针对自己的阴谋,他相信自己爱着的女人,貂蝉,同样爱着自己的她怎么会利用自己来达到某种目的,他摇头,对于这些他不敢想也不愿意想,人生就是这样,总有很多时候明明已经发生了什么,可是我们却不愿意承认,自欺欺人是不是就是最好的麻痹方法。 高顺看出他的疑虑,说“,放心好了,这件事绝对做的神不知鬼不觉,董卓那边不会有任何风声的。” 他微微的点一点头,既然无法避免现在开始准备一切也是被逼无奈的一种应对方法。他与胖子缓慢走向对抗的结果让他不安,可是依然在向那一步发展,没有办法不是吗,胖子如果想做什么事那就一定是如暴风骤雨把席卷而过,这一点他深有体会并且学习中,胖子是兵法和战术的大家,而他,最起码在现在看来可以夸耀的似乎只有武勇,这样他知道自己在与胖子的较量中实际上已然落于下风。他只是被动地承接着胖子的种种布局,这是个完全被玩弄的场景,可是他又没有什么办法,虽然他的部属早已经展开了行动,可是跟胖子的实力比起来实在是差的太多了,他唯一的依仗是自己的强横武力,可也仅仅如此而已,他突然发现自己这边也是如此的缺乏智谋,智谋也许消磨掉一些不平衡吧,他是这么想的,可是他也没有抱着太多的希望,真正的人才又那是那么好收集的,就算找到了愿意为自己所用吗,那些所谓的智者莫不是一些臭脾气让人摇头。更何况他需要的智者不仅仅要会政治,更要会军事谋划,这样的人才真的好难找,当然他不会想到陈宫已经加入了他的阵营,日后有一天他对此无比自豪,他说,我这里既不缺武勇也不乏智谋,那个时候陈宫就站在他的左近,被人认可是件好事,更何况是这个天下武力最强横的人,即使到死,陈宫都未为自己投靠吕布这一点后悔过,人生短暂,又能有多少次这样的良机可以呆在传说之旁,陈宫不会后悔,就如多年以后慷慨赴死的高顺一样,他即使有着这样的魔力,这样即使不在他身边也许会更加有一份天地的良将愿意死心塌地的跟随着他,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啊。就如同张飞、关羽两位绝世良将至死追随刘皇叔一样,那样的感情早已经超越了所谓的荣华富贵、功成名就的吸引。 所谓的英雄大概都是这样的,人都会有着自己的选择,一些人的魅力超越了更多的东西成了吸引豪杰的向心力,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争斗的来源,吞并,血腥,屠杀,这些从未停止过的主题,她说,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样。他说,布永远都和貂蝉在一起,死也不例外。这是承诺,很重的承诺,即使是曹阿瞒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也不愿意下这样的承诺,也许,这也就是吕布与貂蝉成为凄美爱情传说的原因吧。爱情使人盲目吗,也许,他和她之间的爱情又岂是那么简单,他跨上战马的时候回望城楼上的他心底便会变得安宁,所谓的存在就是一种安慰,一种鼓励。所以无论是多么惨烈的战斗他都坚信自己可以活着回去看到她等待的身影,所谓的存在,那一天她轻轻地靠在他怀里说我会一直在,在你这里,她慢慢伸出手抚摸他胸膛里的跳动,小女子愿意永远都在奉先大人身边,她这么说,而且永远都不回后悔。她为什么要后悔呢,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他是这样的爱着她,用他的武勇去为她寻找她要的一切,即使有的时候明知道她在利用着他也毫不后悔,偶尔他说,自己欠她很多,很多很多。他说,会用自己的余生补偿她,可是他错了,漫长的战斗生涯,漫长的颠沛流离,他的内心更加的惶恐,这不是他愿意带给她的生活,可是这个时代不愿意放过他和她,一切随风消逝吧,最终会是这个样子。 陈宫在远处的营帐窥视着那个身影,不是想象中的猛将的威武形象,反而跟自己这样的人有些相似,陈宫不尽有些不可理解,就是那样的一个人可是却拥有着世间最强大的武力,哪怕是身着黑色战甲,没有武器在手的他却依然没有那种杀伐之气,陈宫摇头,这样的人还真是与众不同,或许,陈宫想,他就不应该生在这乱局已成的年代吧。乱世会是他一展雄伟的最好舞台,可是他会失去很多很多的东西,这就是乱世。陈宫对此也只能无奈摇头,或许这就是命吧,虽然成功身负道门武学,可是对于命运这种东西他还真是看不透吕布身上发生的会是什么,未知的世间才是最完美的真实,陈宫感叹。这天下终有一天会在他面前颤抖,陈宫感觉一股热血涌上来,那么就让我来协助你纵横天下吧,吕布。 他知道有人在窥视他,可是他没有回头,他感觉得到那目光中的善意,是什么人呢,可是最终他没有回头,也许有一天会站在自己面前吧,他想,这人武功不错,近乎是武者的直觉,对于吕布来说,能在第一刻接触的刹那就对对方的武功最初最正确的评估是他的本能,他摇头,这种近乎野兽般的直觉究竟是好是坏,会不会有一天所有的人都会只在他眼中成为简单的武功当量。他把这种念头抛出脑外,不会的,只要有貂蝉在,这些就不会发生。 第二十二章 更新时间2008-12-610:20:42字数:5662 他在万军之前对着对面的各路诸侯喊道,我的命就在这里,想要的来拿。那一刻对双方的冲击都是无比震撼的,也许那就是真正的传说的吧。无论是什么人听到这个场景都会感觉热血沸腾的吧,英雄只死一次,哪怕是死了也是站着死的,他就是那个时代的巨星,吕布。 汜水关似乎已经成为天下瞩目的焦点,可是那里却分外冷清,至少华雄带着本部人马赶到的时候依然如此,在汜水关往外望去荒野茫茫不见人踪。华雄有些愕然,天下群雄会汜水,关外城池陷落、联军进拔的情报雪片花般往洛阳飞,可是真的赶到了汜水关,却连联军的影子也没看到,这让华雄很是不可理解,特定叫来汜水关本来的守备将领询问,得到的答复是虽偶有细作在关外窥视,可是真正的成股联军却还是没有出现过,华雄听到这个消息很是郁闷,感情自己自作多情了,接了相爷的号令马不停蹄率领本部五万人马往汜水关敢,生怕联军进展太快,汜水关一触即陷,所以路上可以催促行军,不曾想是一头热,感情联军放自己鸽子啊。 华雄不甘心,继续问,你们可有去侦查联军,得到的答复是联军全都在汜水关外三百里处扎营,军队臃肿到这里慢的话可能要两天的行程。这让华雄很是不屑,带那么多辎重有什么用,西凉兵向来就以重装骑兵纵横天下最看不起这些打个仗堆那么多车子的部队,遇到个天阴路滑的还不好处理,那是去打仗吗,简直就是当搬运工,士兵的体力都耗费在这上边了,打起仗来全都萎靡不振。 事实上这也是西凉兵和其他军队的差别,西凉兵以骑兵为主体,自然与以步兵为主的战争文化差距很大。说得直白点,哪个不愿意当骑兵啊,有马代步自然安逸多了,可怜的步兵打仗就靠两条腿,就是逃跑都跑不利索,既然跑不掉,行了兄弟们咱还是往前冲吧,当一回好汉,这是大多数步兵的心理,很是不平衡。骑兵也不是想当就当的,在骑兵的运用上自然是那些养马的边民最好,内陆的人哪有那么多闲工夫在马上训练啊,再说了,马不是自己养的话,购进大批战马着实很耗财力,也不是一般的诸侯能承受得起的,中原有坚城固堡可以应对骑兵的冲锋,当然要是开阔地跟骑兵遭遇了,那就自认倒霉吧。精锐点的骑兵可以自结方阵对抗骑兵,可是还是怕骑兵在外围弓箭弩机招呼,遇到这种情况散也不是,不散也不是,当然带了盾牌的也就算是中彩了,真的没白带,可惜盾要是次点的还是扛不住弩机的飞射,于是在那时代有一支强大的骑兵也就有了纵横天下的资本,西凉兵能够雄霸一方就是因为这一次,至于布,在那个时代战场上屡次谱写神话,原因之一就是在他的武勇之外他还是那个时代最卓越的骑兵将领。而关外联军最多也就是轻骑兵,基本无甲,武器以弓箭为主,配备较矮小的战马。西凉军的重骑兵着甲,武器为戟,矛,环首刀等近战武器,配备高大的马匹用于冲锋陷阵,在这样的情况下联军自然是能拖一日是一日,与西凉重骑兵的野外遭遇战必定是伤亡惨重。 说起来这也是为什么长沙军自不量力孤军赶往汜水关被联军内部耻笑的原因,长沙郡路途遥远,中途又要穿越大江,能带多少骑兵过来,带来的小股骑兵也是轻骑兵,用这样的部队去挑战以重甲骑兵纵横无敌的西凉兵不是送死是什么。当然战争的胜负如果只取决于骑兵对步兵的优势那就不用打仗了,大家把自己的骑兵拉出来溜溜这仗就算赢了,当然不会是这个样子。步兵作战最核心的内容自然是军阵,阵法运转起来不懂头绪的骑兵闯进去也是被全歼的结局。自然阵法的强势与否看的是士兵的素质以及战将的能力了,这也是为什么精兵良将是众诸侯的心头肉的原因了,有点折损就心疼的要死。所以在以步兵为主体的中原,战阵能力卓越的将领、军师类的人才格外枪手,大家还喜欢去别人家挖角,人才的储备自然是多多益善。 孙坚军部队主要是人少,两万出头的军队,去攻取汜水关的确有点让人感觉不现实。长沙军,南方人,个子矮的居多,遇到威猛的北方大汉气势上立刻就矮上一节再一看对方骑兵大量还不立刻打退堂鼓,联军中不少人都是这么想的,用袁本初的话就是说,各位,我们不妨在这里等待文台率部归来一起前进。这话自然又惹来大帐内一轮哄笑,可怜的孙文台。可是天下诸侯小觑了孙文台,孙文台此战就是要立威,那是一种一往无前的勇气,自然不是匹夫之勇。只要攻取汜水关,长沙军自然会让整个天下侧目,江东猛虎之名自然会享誉宇内,到时候盟主之位,霸业自然是手到擒来。当然,孙坚肯定舍不得让自己的手下儿郎豁出性命去强攻汜水关,孙坚的如意算盘是,阵前单挑干掉汜水关守将趁乱夺关。孙坚这是在赌博,赌自己的武功,他对自己有着自信,江东纵横无敌的自己在这个天下自然该有一席之地,孙坚这也是在赌命,他坚信这汜水关也是自己晋级天下雄威霸主的,只不过孙坚不会料到世间的一切早已安排好一个人在这个舞台扬名天下,吕布的光辉会在日后的不少年头压在群雄的心头,寝食难安。 华雄也是务实的人,既然联军未到那自己也就先歇着了,除了秣马厉兵华雄也想不到该干掉别的,深秋了,风中早已有凉意,凄冷的寒风还是让关外联军慢慢享受吧,就算他们到了也先晾着,等自己心情好再说。这就注定了孙坚的长沙军孤苦的命运,在瑟瑟寒风中发抖的感觉自然不好。没几日,强行军的长沙军赶到了汜水关外,孙坚的心情紧张自己亲率高手组成的骑兵压阵坚持了三天,不眠不休,吃喝是后边送来的,就在马上吃喝,轮班分批次去方便,防止汜水关内的西凉兵突然出关奔袭自己战阵大营未曾立好的步兵队。 前面高手骑兵挡着,后边的军队也是轮班倒在黄盖的监督下疯狂赶工,大营早一日立好大家都有安心觉可睡,不然对方重甲骑兵冲过来还真不知道往哪躲,长沙军虽然人数不多,可是人人知道时间的紧迫性,必须得在前边骑兵阵撑不住之前修好大营和工事,不然覆亡在即。亏得平时操练得当,连续奋战了四天终于完工,这着实让孙坚松了一口气。在大营修好之后骑兵阵慢慢退回工事之后的大营,终于能休息了,这是坚持值班四天骑兵阵官兵的心声,没办法,骑兵少,没轮班的可能。让孙坚颇为意外的是汜水关内一点动静都没,当然人家没动静并不表示自己这边就可以休息,神经要一直绷紧,在那四天四夜里孙坚宁愿希望汜水关有骑兵冲出来骚扰,好让自己的神经得到放松,可是汜水关静得可怕。 华雄又不是瞎子,探马自然也不是白忙乎的,无数次华雄在汜水关城楼上看着远处严阵以待的骑兵阵都是不禁唏嘘,这股联军真是来拼命的啊,尤其那骑兵阵,像绷紧的弦也许只要打开关门他们就会忍不住冲杀过来吧。对于这样的死士军队华雄从心底是感觉敬佩的。华雄决定给予这支军队足够的尊敬没有派军队骚扰进袭,就在沙场上决一高下吧,汜水关绝不会在我华雄手里丢掉,所以到时候你们依然要败。华雄突然想起了那个人的身影,吕布,想到布的时候华雄不禁感叹,这个人更是奇怪吧,虽然表面看一起一派温文儒雅,可是华雄看过他在战场上的表现,静默无语中一戟扫过,寒光一闪敌手就身首异处,好可怕,幸好,华雄像,自己不用做他的敌人,如果有那一天,自己会不战而降的吧,布其实人不错应该会善待自己的,华雄突然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感觉不可思议,怎么会,自己那么效忠董相国,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华雄摇头,布,希望有一日看到你纵横驰骋的雄姿吧。 华雄不曾想到他这一生马上就会走到终点,再没有机会欣赏那无敌的身姿。 终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他对她说,那时候他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彩,她对视着那眼神相信了,也许有原因的吧,她自我安慰,只能如此不是吗,既然他不想说她也不愿意逼迫他,就如他从不不问她做什么是为了什么一样,人心中都有着莫名的坚持吧,她想。 在一株桃花字旁,她站在那里安然地等待,他骑着赤兔慢慢近了,右手中所执的方天画戟闪着寒光,可是她的眼中只有他,他看到了她,嘴角浮现微笑,或许安然等待也是一种幸福吧,谁知道呢,这样的场景会无数次上演,她的心底有着些微隐忧,会不会有一天归来的只有马而没有人呢。 闪回,汜水关。联军和西凉集团终于正面接触了,联军的先锋部队长沙军在汜水关外安下了营寨,华雄在汜水关关外的城楼上看着远处新竣工的营寨也是称赞不已,为了应对骑兵的突然冲锋,营寨四周的荆棘阵陷马坑井然有度,将兵之人不是普通人啊,华雄得出结论,看来联军并没有传言中的那么不堪啊,就眼前这支军队就称得上精锐之师,可是华雄也有疑惑,联军不号称数十万大军吗,怎么赶到汜水关的才这么点,两万出头而已,先期华雄还以为这是先头来扎大营的,看似越看工程进度越觉得不对劲,这营寨小了点吧,怎么看也就只够这两万人用的,难道说,这是一支孤军,华雄摇头,一盘散沙,果然是这样,这是华雄开始钦佩这支孤军的胆量,确定的说是钦佩这支军队的主帅,一个人好对手,华雄有些兴奋,身为武将与厉害的都收对阵是种享受。 诚如日后关羽关云长说的,身为一个武将一生最大的梦想就是向天下第一战神挑战,即使是败了,也死而无憾。 当然这句话用在华雄现在的局面是不妥的,用华雄的话说,老子就算是死例外这汜水关也丢不的,最起码不能在我华雄手上丢掉。 华雄决定给予这支孤军足够的尊重,让她们好好休息,其实是先晾着吧,入冬了,天越来越冷了,人就是这样,一进入冬天就变得懒散了,汜水关这么高大雄壮的城墙为什么不利用,晾的久了没粮食了应该也就退却了吧,华雄的想法一点也没错,有风的日子越来越多了,即使是精锐的西凉兵也生出了懒惰,这不是拔刀杀人的季节,天寒地冻的,还是歇着吧。在华雄看来这是体恤下属的体现,绝对不是怯战。怯战,咱西凉兵从不时兴这个,可是一支骄奢的部队过惯了安逸的生活连出去砍人也要看看天气,想想自己心情好好再决定实在不是什么好事吧。用驻扎在汜水关的守军里流行的话说,等哪天阳光好,出去砍人去。 汜水关内近五万的兵卒对于新来的守备将军华雄的决定是打心眼里支持,虽然没的人砍,谁让天气不好呢,这冷天刀子也冰凉冰凉的,谁不希望呆在温暖的炭火旁边吗,估计冻一冻外边那帮不识相的家伙就退了吧,撤退的时候再出去打落水狗是件多么惬意的事情啊,墙倒众人推,落井再下石这样的工作才是最安逸的,风险小收益大,何乐而不为。 当然这样的局面对也孙坚的长沙军是痛苦的,日日夜夜要保持高度警惕怕西凉兵偷袭,人少,夜间不能合眼担当保护职责的起码要五千人,天冷啊,尤其后半夜,五千个壮汉在高手将领的带领下保持战斗队列守夜也不是什么幸福的事情,尤其汜水关方圆数十里内的树木早已经被守军砍伐一空,要寻找烧制炭火的材料就够长沙军喝一壶的。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天,长沙军大营里已经是怨气冲天了,用士卒的话说,娘的,爷宁愿那帮兔崽子出来拼杀一回流点血也不愿意在这挨冻耗着,还没好觉睡,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孙坚也发愁,日间轮流派人前去叫阵,可是汜水关一直是免战牌高挂,丝毫没有出战的意思,可是人家不出战可不代表人家不会夜里偷袭啊,这不孙坚经常要整夜披挂带兵预防西凉兵的突袭,老实说很是难受,孙坚暗暗惊叹连自己这样的高手都感觉疲惫更何况手下的兵卒。老实话,看那汜水关的雄壮城墙,孙坚也舍不得让手下儿郎舍命攻城,一定讨不得好去,兵法有云十则围之,自己区区两万兵马去强攻汜水雄关,这太扯了,且不说攻城战的重大伤亡,搞不好连撤走的时候也因为伤亡重大被汜水关守军包了饺子,那就完了,两万江东儿郎全都要死在异乡了。 每天去叫阵的都是败兴而归,这不今天轮到程普,程普身后兵马摆好阵势,程普一马当先冲到汜水关外一箭之地,肯定不敢再靠近了,再近绝对是一片箭雨,自古英雄有多少都是在战场上被乱箭射死的,死不瞑目啊。这样的低级错误程普可不愿意犯,果然自己一靠近立刻就看到对面城楼上的点点寒光闪动,想阴我程普,没门。 程普气贯丹田,高喝到,“董贼,可敢出来一战。” 无论城楼上的西凉兵还是程普身后摆好架势的长沙军都是无语。 这不身后两长沙军士卒开始小声交谈。 士兵甲:“我没听错吧,程将军喊的董贼” 士兵乙:“没错,我也听的董贼,程将军脑袋秀逗了吧” 士兵甲:“是啊,董卓是相国啊,大冷天的会来这守关,开什么玩笑” 士兵乙:”听说董卓武功很厉害的啊,想必程将军想挑战一番” 士兵甲:“找秒啊” 士兵乙:“…….” 汜水关城楼上, 士兵丙:“丫喊相国大人出去一战,我没听错吧” 士兵丁:“想出名想疯了吧” 士兵戊“这人不是疯子就是傻子” 带队的小头目从身边的炭火旁起身,手里还拿着刚烤熟的鸡腿,走到城垛往外张望,看到程普,摇动手里的鸡腿也运起内力喊道,“我说外边的小子,新鲜热辣的鸡腿要不要吃啊,少鬼喝两句,爷就赏你一个!” 程普听了一阵气闷,想我程普横行江东无敌手,今天居然被几个小兵奚落,怒喝一声,可怒也,打马就冲向城楼。 冲了没几米远,城楼上的弓弦响动不绝于耳,然后漫天箭雨就洒落下来,亏得程普身手好,在马上一跃而起往后飞退,手中长矛舞动护住全身逃出了箭雨范围,可惜那战马就没那么好运了,立马成了刺猬悲嘶一声颓然倒地。 士兵甲:“,看,丢人了吧” 士兵乙:“浪费一匹马” 垂头丧气的程普带兵退回了大营。不过最糟糕的事情还在后边,这样僵持了半个月,坏消息就来了,粮草不多了。孙坚紧急下命令,分食分量减半,另外派人去联军大营催促粮草。命令一下自然又是轩然大波,用士卒们的话说累就累了点,大家还能能忍一忍,但是这饭都不让吃饱实在是太过分了,幸好孙坚现身弹压,说这只是暂时的,大家忍一忍,已经派了人去联军大营要粮食了,相信很快就有新一批粮草押运来的,这才算是稳定住了军心。 当然这一切自然没逃过华雄的耳目,当天夜里所有汜水关的西凉兵都知道关外驻扎那批军队饭都吃不饱,都是幸灾乐祸,第二天长沙军的例行叫阵就变成了西凉兵取消长沙军的好戏。 第二天一早汜水关上城垛之后一字排开生起了炭火,就等长沙军前来叫阵。半晌,黄盖带着人马到了关外一箭之地开始叫骂喊阵。华雄笑嘻嘻的等着好戏开锣,等长沙军叫唤的差不多有气无力了手一挥,“上架!” 只见城墙上一字排开的炭火上立刻架上了一只只剥好的肥羊,不片晌就香味四溢,呼呼的风刮着把这香味直送长沙军阵后之后的大营。 什么味啊,这么香,长沙军中开始窃窃私语。 “哈哈哈,对面的,我们在烤羊肉呢,要不要一起来点啊,天寒地冻吃点肉喝点酒享受啊,”华雄运起内力喊道,然后再次手一挥,城墙上的西凉兵齐声喊,“投降的有肉吃有酒喝,兄弟们,快来啊!” 形势很严峻,对于长沙军来说。 第二十三章 更新时间2008-12-711:39:52字数:2889 她站立在城墙之上,暖风习习,温暖的阳光中她看着那个身影带兵远去,他回头再一次注视下城墙上俏丽的佳人,是不是幸福就在这注视和回眸之中流淌。爱不一定非要说出来吧,不言之中存在的真情。看着那缓缓远去的军阵,她默默的低吟,等你回来。他和她的爱情似乎掺杂着无数的等待,可是这些温馨的场景是不是永远都这样,隐忧,如同时刻笼罩在他和她身后的阴影,那阴影中似乎站着什么人,看不分明,难道会是已经死去去的丁原和董胖子吗,她感觉不寒而栗。 闪回,汜水关。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羞辱或者说是嘲讽,关上是美味的烤全羊,关外是吃不饱的沮丧之师。孙坚不曾想到华雄会使出这样阴险的手段,脸上很是挂不住,身后的士卒明显已经有些愤愤然,有几个已经开始感叹传言果然是真的,京兵果然是天下最阔气的兵。随着香味越来越浓,甚至连孙坚都忍不住吞了口唾沫,这一路上也就做掉了南阳太守时兄弟们吃过几餐好的,然后往汜水关赶,这伙食自然是每况愈下知道现如今的余粮不多,连士卒的伙食分量都减半了,孙坚也是知兵之人,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若是再这样下去不用西凉兵出马自己这支兵也饿散了。所以孙坚才决定今天亲自出马想逼汜水关守将出来一战,速战速决,置之死地而后生,这也未尝不是一个办法,攻取了汜水关自然粮草会有着落,这样的雄关,怎么也得存上够几万军队吃上几年的粮草,可惜自己算盘打的是好,可是人家根本不出战,这很是让孙坚郁闷。 汜水关上的西凉兵开始发动心理攻势,这攻势让孙坚痛苦不堪。 “投降吧,有烤羊肉吃,热乎的”。 “相国大人说了,投降的给个京兵干干” “京城的美女多啊,快投降一起回去玩” “孙坚,投降吧,相国大人答应举荐你干个大官”等等,不绝于耳。 孙坚脸上一阵白一阵红,这脸面丢大了,怒喝一声就催马前进,关上自然是一轮箭雨招呼,可惜稀稀拉拉的,当然主要西凉兵手中基本都拿着羊肉在啃,警戒的人不多,再说了这次孙坚身后带的兵马没抗梯子,云梯都没想破城,天方夜谭吧,西凉兵乐的清闲,不曾想敌方主帅居然一马当先冲了上来闹得大家手忙脚乱一阵,飞往孙坚身上的除了箭矢就是众家西凉高手的暗器,甚至连啃完的羊腿都有。 这羊腿自然是华雄扔的,华雄悠闲乐栽的啃着羊腿没想到孙坚居然主动冲上来了,也没多想,运劲就把羊腿朝孙坚扔去,华雄内劲雄厚,夹杂着风雷之声巨大羊腿骨就直奔孙坚面门而去。孙坚铁了心要讨回颜面,手中钢枪舞动,以孙坚为中心竟然升起一股升龙气旋,射来的箭矢暗器然被带的偏移出去。暗自得意的孙坚想这一手漂亮,肯定让西凉兵惊叹不已,不想一抬头就看到一个巨大的阴影就朝自己面门袭来,孙坚冷笑一声,存心卖弄,钢枪前挑化去那巨大暗器上的内劲,左手就闪电探出把那暗器一把抓住,抓住之后感觉油腻腻的不对,低头一看鼻子都要气歪了,居然是条羊腿,还是啃的差不多了的。 你娘,孙坚骂一声甩手扔掉。此刻华雄自然早已准备好了,手一伸大刀在手也是暴喝一声,一跃而起竟横过城垛直朝孙坚扑去。千载难逢的良机啊,既然来了那就不要回去了,回去也可以那就留下人头用用吧。 华雄足尖在城垛上一点后就直扑而来,迅猛非常,孙坚再次抬头已经被华雄气机锁死,孙坚江东猛虎,自然不肯丢了面子,落了下风,左手一拍按胯下骏马头颅就飞身而起,然后就是惊天动地的兵器交击声,到底华雄占了地利的便宜,由下往上的孙坚吃了暗亏,坠落下来,华雄得势不饶人,大开大合,刀刀重重的砸在孙坚的长枪上,孙坚暗暗后悔自己的托大,比如今日虽然自己披挂上阵,可是程普黄盖二人确实轮休在后大营休息,没有办法,大战之前不休息好的话就是那股绷紧的神经也让人很不好受,尤其长沙军每夜的守夜必须有高手压阵,轮休在所难免。 那时候的阵流行双方武将玩单挑,这绝对是个人英雄主义的典型表现。连续单挑几轮输掉的话,对方掩杀的时候一直输的一方决定已经士气低落,赢面大多了。所以更路诸侯也乐意帐下养一些猛将专门应对这样的场面。但是主公出手自然是不多的,当然也并不是么有,像一些诸侯本身就是高手,自然毫不畏惧,典型的比如董卓和孙坚,董卓因为年纪长了、势力大了也不太看得起别人这些年亲自上场近乎没有,至于孙坚势力单薄,很多时候这个主公免不了得亲自上阵,当然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举,既然是干主公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目标是雄霸一方或者统一天下,自然以身犯险这种蠢事是干的越少越好,你看曹操武功也还是练过的,可什么时候你看人家阿瞒上去跟人单挑了,愚蠢,阿瞒对这种以身犯险的事情自然是不做的;就是刘皇叔一生中唯一干过的一次也是没干上主公这美差的时候带了两兄弟群殴吕布,什么时候见刘皇叔跟人单挑过,也没。 可是在那个时代有一个人在干主公这份职业的时候遇战全是都是身先士卒,冲锋在前,吕布,那个时代的闪耀巨星。这不的不说是个传奇,之前有这么干还这么厉害的人得追溯到楚霸王项羽。 近身的攻防早有准备的华雄占了上风,可孙文台是什么人,好不容易抵挡完华雄一轮狂风骤雨般的攻势,立刻喘了一口**尖再次爆发出龙卷旋风,避开华雄飞身就退,华雄暗叫可惜,可是自己也不敢托大追出关上弩箭射程,被群殴可不是什么好玩的花活,蚁多咬死象这道理华雄还是明白的,于是横刀摸起了粗犷的胡子,文台兄慢走,为兄素不愿送,然后大笑起来直送对面的军阵。长沙军不少武功次点的士卒都感觉两耳震得发麻,自然这次是以长沙军的失败告终,孙坚丧气带兵回营。 那边孙坚派去联军大营要粮草的传令兵也没收获,那传令官赶到了联军大营自然先找的袁术,这是肯定了,孙坚现在挂名在袁术手下混,不看僧面看佛面也该拨付孙坚一些粮草度过难关,可是孙坚忘记了一件很关键的事情,那就是他争盟主的举动早惹恼了袁术,娘的,在我名下混,不帮我争盟主之位自己想当,这样的事搁哪个诸侯身上能高兴,更何况是出了名小心眼的袁术。 袁术先是托词不见,事实上袁术也的确不在自己寿春军的军营,当然实在袁绍军营和各路诸侯吃喝玩乐,当然在孙坚传令兵往联军大营赶的时候,袁术手下的人早已快马赶去禀告了袁术,躲在宴席一角的袁术听了这样的禀报自然心情不爽,格老子的,今天整一整你孙文台,看你以后还敢不老实。 果然没一会就有人进来向正饮酒作乐的众位诸侯禀报,孙坚有使节到,在上位的袁绍微微一笑,说道,莫非是捷报,文台果真是江东猛虎啊。这话听起来怎么都感觉不是问,曹阿瞒首先听出来袁绍的语气里暗含讥讽,知道袁绍一定是不好看孙坚,自然捧场,曹阿瞒清清喉咙说,想是有重大军情向盟主禀告吧,其他诸侯窃窃私语,有些开始埋怨自己没带兵跟上结果让孙文台进了汜水关,好处肯定捞的大大的。 孙坚的传令兵一进大帐,哪见过这么多大人物有点发懵,支支吾吾地说前边打的很是惨烈,伤亡巨大,汜水关攻破在即,现在缺少物资粮草请盟主调拨。袁绍沉吟片刻说一路辛苦,先下去休息吧,然后就挥退使者。 众位以为如何,袁绍打起强调问众位意见。 应该是言过其实,刘皇叔不甘寂寞首先发表意见,当然这种小人物的发言是没人放在眼里的,刘皇叔颇为尴尬。 曹公以为如何,袁绍问曹操意见。曹操想了想说,听那言语的确言过其实,没那么惨烈,想拿孙文台区区两万兵马对上汜水雄关是肯定舍不得舍命攻城的。曹阿瞒说完,各路诸侯一片附和声,搞的刘皇叔很是郁闷。 政治这种东西,哎。 第二十四章 更新时间2008-12-1318:14:10字数:2801 生离死别,真会有这样的时刻吗,对于他和她,这是一种隐忧,可是却终结在她的心头游荡,毕竟为了他和她真正在一起,死了那么多人,会有天谴的吧,她说,女人就是这样总是喜欢沉溺于一些心中的阴影,对此,他无言以对而或者说什么不知道怎么来安慰。 汜水关,丧气回营的孙坚极为沮丧,今天真是领教了,看己实在是过于托大,以区区两万人马来攻打汜水关简直是痴人说梦,那华雄武功不在自己之下,这仗怕是真的难打了。 早在孙坚营帐等候的黄盖看着负气归来的主公一咬牙,决定还是死谏一次。 主公,我军粮草不济,还是暂且撤退为妙,更何况,黄盖顿了顿续道,我们南人不耐风雪,现在天已经这么冷了,很多弟兄都耐不住了,若是再下起雪来,恐怕,搞不好是伤亡惨重啊。 孙坚叹一口气,这事我也早已考虑到了,可是未战先溃这未免,孙坚咬咬牙再撑一撑吧,看联军那边的粮草能拨付过来吗,在那之前先按兵不动。 那被孙坚派去讨要粮草的传令兵活活被晾了几天没人搭理,心里早已经发毛了,莫不是这批大爷们想阴自己的主公,不接见自己自然也不会有粮草接济,恐怕,那传令兵自己想了想,奶奶的这群王八羔子,还是回去禀告主公安排撤退吧,不能给这帮人卖命。 苦等了几天的孙坚等回的是孤身回来的传令兵,脸都绿了,这袁绍也太不是东西了,就因为自己跟他争一争盟主之位,就这么变着法的整自己,什么狗屁联军,天下大义,逼得老子急了回头就投靠董卓去。 当然这是气话,以孙文台的聪明自然看得出董卓的处境,犯不着上那条船,落个身败名裂的下场。到这步田地了,孙坚也没理由再坚持下去,虽然窝囊,还是撤退吧,再不撤可就真要把两万多子弟兵搭进去了,这年头好汉不吃眼前亏,走吧。 孙文台开始和属下商讨撤退事宜。这撤退也是门学问,这样的平原,长沙军步兵居多,绝对跑不过西凉兵的骑兵。兵者,撤退之时士气已然低落,这个时侯虽然后边的敌人追杀一阵说不定就彻底乱套了,一门心思撤退保命的军队哪还有作战的勇气,绝对是一赶就乱。 不巧,西凉骑兵最擅长的就是赶羊似的虐杀步兵,孙坚担忧的也是这样一点。所以要撤退就一定要撤的神不知鬼不觉,让西凉兵反应不过来派兵追杀,要不然绝对惨兮兮。这是个难题,于是在军事会议上孙坚就把这个难题抛给了手下的将领。 还是黄盖老兄弟脑子灵,说,主公,不如这样,对峙了这么久西凉兵也没主动出战过,就是想耗我们,等我们撤退的时候赶羊追杀我们,那样对我们太不利了,在平原我们的步兵应对骑兵太不利了啊。 孙坚拿眼一瞪,心想说了半天这不废话吗,说的这些我的知道。 黄盖被孙坚瞪得发毛,知道要赶紧说正题,说,主公,不如我们多扎草人冒充士兵立于各个营帐,麻痹汜水关守军,之后士卒则收拾行装,在半夜悄悄撤离,守军看见前面营帐人马不动定想不到我们其实撤了,等他们发现大营早就是空的了。 孙坚眼睛一亮,好计啊,看不出黄盖还有这么点小聪明。于是说,此计甚妙可行。 接下来可怜的长沙军为了撤退大计,觉都没得睡了,士兵们天天躲在营帐里扎草人,扎好一批就穿上衣服冒充士兵,在汜水关上往长沙军大营看,一切井然有序,站岗戒备的士兵是一个都不少。哪曾料想得到得到真的士兵都躲在营帐里扎草人呢。 经过几天几夜的忙乎,终于扎够了足够量的草人。这一天,阴了好长时间的天终于见了阳光,不再灰蒙蒙的,冬日里难得的有温暖阳光的日子,忙乎了这么几天身心疲惫到极点的长沙军终于做好一切布置准备这天夜里就溜之大吉。为了夜里赶路,几乎所有的人都选择了睡觉休息为夜里养精蓄锐,反正来这么久了,西凉兵从来未主动出击过,相信今天也一样。除了几个倒霉蛋轮班在主公营帐前站岗的,还有三千人马护卫警戒的。大多数人都早早开始收拾行装然后睡下准备夜里的跑路。 但是,长沙军忽略了一个现象,他们从抵达汜水关开始,就一直是阴天,冷风嗖嗖的,天就从未放过晴,可是今天天晴了,而且没有风,很温暖,于是无数大好头颅就在睡梦中飞去了。 阳光啊,温暖的阳光啊,当吃完早饭汜水关内西凉守军发现今天是个大晴天,阳光灿烂,所有人的人都心情大好。连华雄也不例外,这个当然了谁愿意每天在阴冷的天气里挨着啊。 既然天气好,想要动动筋骨的人在西凉兵中自然不会少。 走,砍人去,有哥们吃饱了心情好的首先一嗓子,这下子算是炸锅了,真是人人请命,都眼红脖子粗的喊着要出去砍人。 华雄一看军心可用,自然了的顺水推舟,太说了外边就那么点长沙军,死赖着不走布讨打吗,达,为什么不打,于是整顿好兵马,连炮都没放,汜水关大门一开无数骑兵就冲了出去直奔长沙军大营。 首先听到马蹄声的自然是孙坚这样的高手,一样在午睡的孙坚披个袍子窜出营帐看到远处眼杀过来的骑兵就知道这次彻底败了,二话不说翻身回去操了兵器出门骑马就跑,自然也发出了最后的指令,护卫军上去。 奔进汜水关骑兵为对方大营的毫无反应感到惊叹,但人家不反抗杀起来不是更爽,先是一轮火弩,长沙军大营不久就陷入了一片火海,倒霉啊,扎了那么多草人感情是为把自己烤熟了预备的,惊醒后的长沙军士卒开始哭爹喊娘的乱窜,不是被火烧死就是被乱箭射死。 华雄看着眼前的场景大为兴奋,此战想不到胜得如此轻松,兄弟们杀啊,相国大大的有赏。杀落水狗还有赏钱拿,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好的事吗,精锐的西凉骑兵立刻开始分散围剿。并不是所有的长沙军都在逃窜,那支倒霉的近卫军明白自己担负的责任,主动迎击上来,壮士断腕,用这三千人的牺牲获取更多的长沙军士卒的活路,拼了,为首的将领名叫祖茂,孙坚手下的护卫校尉。 祖茂看了看身后的三千士兵,喝道,兄弟们冲啊,我们的死会换来更多人得活下去,然后拍马自己主动朝华雄冲去。,三千死士随后跟上。 华雄嘿嘿冷笑看着逼近的祖茂也纵马前笨,手中长刀格挡一下就侧翻腕划了下去,祖茂哪里是华雄的对手直接被分了尸断成两截。 这是一场驱赶和屠杀,西凉兵是狼,长沙军是奔逃的羊群。 长沙军直奔逃了百十里才开始收拢残军,一点数只剩下万许人,绕是孙坚性情坚韧不拔也流下了热泪。为了把剩下的人带回江东,孙坚低头了即刻写书信送交袁绍,说愿意尊袁绍为盟主,听从袁绍号令,令长沙军伤亡惨重,求拨付药品和粮草。 早接到孙坚大败消息的袁绍好不得意,跟我斗,服输了吧。当然药品和粮草自然是拨付了,不然就真的搞散了联军人心了。于是攻袭汜水关的难题再一次摆在了联军面前。 联军自然不久就有了新的举动。 在风雪之中,张辽横刀砍翻几个围来的联军士卒,说,奉先大人,现在天下群雄为了大义都杀奔这洛阳而来,您还要跟随您的义父吗。吕布方天画戟寒光闪动,身边爆炸性的气旋扩展出去,无数的联军士兵死在这一招之下。 大义这种东西跟我没有关系,他说,让我的武勇名扬天下就是我的武道,大义和义父都不能阻挡。 张辽笑了,说,那么布,就让我来帮你成就这理想吧。 于是董卓的死也就真正的被提上了日程。数日后联军大营,袁绍大帐。 你说什么,一万精兵趁冰封渡河偷袭洛阳被两个人全歼,你确定,是两个人而已。袁绍感觉自己的嗓音有些发抖,天啊,两个人,怎么可能,这世上有强横至此人猛将吗,太可怕了。 第二十五章 更新时间2008-12-1318:14:38字数:2104 阳光会不会都会生锈,冬日里凄冷的寒风似乎也给太阳蒙上了蒙蒙的纱感觉不到热度。也许这是应该的场景,毕竟在战争肆虐的岁月里那阳光也无法抵挡沙场上阴寒的锋锐。 辽,他说,似乎有些感叹,与刚才那在人群中疯狂斩杀横扫的修罗差距很远,他继续说道,这些人的死又是为了什么,他回眼看了下在冰封的河道上堆积的尸骸,残破的盔甲和折断的兵器,不久之前这些还都是鲜活的生命,可如今都变成了尸体,消失了,所谓的生命。 张辽看着他,用不容置疑的话说,为了成就吕布大人的武道,这些人也死的有价值了,战争本来就是这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也许有一天也会轮到你我去死,不过,张辽笑了,我相信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因为吕布大人绝对会是世间最强的存在。那是一种信念,张辽在吕布死之前都保持着这样的信念,不败,为了他的荣耀,这难道不应该是世间最强烈的崇拜吗。 风雪越来越大,很快覆盖住了那残忍的尸横遍野的场景。等来年春暖花开,这些能够述说一场血腥屠杀的一切都会经由黄河水冲进大海吧。也许他真的说对了一句话,他的武勇真的可以抵达大海。 联军大营,一万精兵自然是袁绍派出去的,可是现在传回的消息是一万精兵全成了死尸。在孙坚从汜水关败退之后,天就越来越冷了,没多久北方大地就开始有风雪了。这样的天气对于联军自然是极为不利的,苦寒之地,这么多军队的吃喝用度不说,淡淡只说不少从南方过来的士兵就很不习惯,听说连续冻死了人,这让联军的诸侯们很是无奈,耗下去决定是联军因为兵粮耗尽而退兵,这一退董卓就可以一个个挨个收拾,想到这个,不少诸侯都不寒而栗。 不过还是有智谋的人想到了利用这场风雪,比如曹阿瞒,雪下了三天后曹操仿佛想到了什么死的就派人去官渡港查看河水,果然去探查的人回报河水依然结了厚厚的冰,车马皆可通行,就是这么一句让曹操想到了更好的进去洛阳的办法。从河道偷袭洛阳,当曹操把这么一句附在袁绍耳边一说,袁绍也是拍手叫好,现在敌我两军的视线都被定在汜水关,董卓也绝对想不到联军会趁着河道封冻从侧翼偷袭洛阳,为了做好保密措施,这一万精兵全部从袁绍所部选拔然后秘密潜走。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样的妙计连曹操都是自己的智谋感到沾沾自喜。不过,曹操也暗叫可惜,如果真的陷了洛阳,那最大的胜利果实可就被袁绍攫取了,可是如今这等形势,自己也管不了那么许多了。 袁本初也是下了血本,所部精兵尽出,跋涉到官渡港顺河道往洛阳摸去,自我感觉良好的袁绍已经在睡梦中看到了洛阳城插上袁字大旗的场景了,可惜连续等了多日,终于有几个伤势很重的人赶了回来,带回的消息,全军覆没,而且对方只有两个人,仅仅两个人而已。 究竟是什么人,袁绍询问,太可怕了,这是恶魔吗,两个人歼灭了万许大军,这是什么样的武将啊。回来的人禀报说,听过那两个人的对话,其中一个好象是叫布。布,袁绍有些迷茫,没听过啊,可是在一边的曹操则是瀑布汗,吕布,是吕布吗,果然,他终于出手了,一出手还是这么大手笔,果然当时猛将中第一啊。曹操压抑住自己心中的情感,这不是慌乱和惧怕的时候,毕竟让联军胜利才是自己追求的目标。 盟主,曹操悄悄靠近了袁绍的耳畔,军心不可乱,就是这么一句,袁绍是聪明人,曹操也尽量不让自己的锋芒毕露而让袁绍心生疑虑。袁绍微微的点头对身旁的近卫武将使了个眼色,于是这样历经艰辛,拖着伤残病体的士兵虽然逃脱了吕布手下的一死可是还是逃不过宿命,被灭口了。袁绍轻轻叹了口气,回头问,孟德,那个布究竟是什么人啊,会不会是黄巾军的余孽啊,一定是妖术,居然一万精兵全军覆没,这实在不可接受。或许只有张角复生才能有这么大手笔吧。 曹操想了想,说,这个人我也不清楚,听说是董卓的义子,吕布吕奉先,不过从未听过居然如此厉害,若果真如此,这个天下何人可敌。 袁绍冷笑,孟德多虑了,吾有良将颜、良文丑,都有万人不敌之勇,看来是召他们赶来的时候了,这个天下原来还有人会是他们的对手,孟德,一起看场好戏吧,我不相信这世间还有逼颜良文丑更加厉害的武将。 曹操心里暗骂,好小子,原来此次前来留了不少底牌没带。可是曹操现在实在袁绍人家混的,自然也是狂拍袁绍马屁,慌忙道,若果是如此大事可成,然后陪着袁绍哈哈大笑。其实曹操心里也是笑歪了,召来好,不管哪边死人对我曹阿瞒都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想到这里曹操不禁想到当日在洛阳城听过的吕布传闻,若吕布真如传说中那么可怕,曹操低头看了看笑的开心的袁绍,有的你们哭的时候。 这档子事算是让袁绍压下了,可是联军自然也不敢轻易进军汜水关,袁绍心底琢磨的也是等着颜良文丑赶来了再全力进攻汜水关,自然乐的清闲,毕竟败仗着实会让人不爽,还是尽量有把握了再出手的好。 布,胖子召见了吕布,胖子说,看见了吧,这天下群雄都如土鸡瓦狗一般,放手去做,这个天下谁也挡不了你。是啊,胖子也知道自己也是挡在吕布身前的绊脚石,胖子回头往内堂看了看,什么都没有,胖子冷笑,那么现在,胖子想,我挡在了你的面前,怎么难道为了这个女人你不会出手把我搬掉吗,布啊,我可等着那么一天呢,我很期待啊。 吕布在胖子回头去瞄内堂的时候已然想到董卓自然是在看貂蝉在不在那里观望。他很无奈,现在依然没有办法,哎,或许一切都是定数吧,然后拱手向董卓辞行说要赶回军营做准备迎击联军。 第二十六章 更新时间2008-12-1318:15:06字数:2792 天真,也许有的时候真的可以用这个词来形容他,一切东西一旦沾染上天下霸权,帝位那么人心就会变得扭曲而没有理性,他想抽身而退,可是天下群雄又怎么会坐看这样的威胁隐在旁边,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扑灭这隐忧,这样的棋局岂是想离开就离开的,身不由己的不单单是他一个人,天下群雄都是,权势和野心可以让一个人完全蜕变,在这样的染缸里他却像保持真正的自己,那又怎么可以呢,人啊,也只能如此感叹,不是嘛,太多的东西又何必去追寻其后的意义,不如忘却。 这天地任我驰骋,他说。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她说。 曾经在那历经艰辛之后的重逢后他们这样的乐观,以为这是个美好的开始,可是最终呢,笑在最后的才笑的最开心,那么最终笑的最开心的是天下群雄,或者还依然是终于解脱掉的他和她。这未尝不是解脱吧,至少那些打打杀杀,权谋毒计再跟他们无关,人一旦现在这些东西里都会感觉力不从心的吧,最后只会有一个胜利者,那么最好坐上王庭的人是不是会笑的最开心,也许那个时侯已经苍老了,也一样走到了生命的终点。 闪回,联军再次召开了军事会议,讨论大方向,必须有所动作了,不然几十万人聚在这里吃喝拉撒有什么意义。当然孙文台也第一次出席了这会议,完全一副失败者的形象,尴尬,垂头丧气,再怎么说联军受败这份罪自己是抗上了,没人治自己罪名就算不错了,还好跟袁绍事先沟通了下,要不然随便给自己个出师不利的罪名自己就生生被联军给吃掉了,在后边乐得开心的大有人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娘的,孙文台也是心中有气,凭什么啊,就因为自己打了败仗,联军齐聚一堂这么久了也就自己的长沙军上过战场,这帮人是来打仗的还是来喝酒听小曲的。不过孙坚还是有所耳闻的,前些天下了暴风雪,听说有一支联军军队悄悄出动了,可是就没了下文,也没见人回来也没什么邸报,总之,跟消失了一样,不定被西凉兵解决了吧,孙文台这么想,不得不说他猜的基本对了,不过他也不曾想到,解决这支联军的仅仅是两个人,两个人而已,换了孙文台自己上,也只会感觉难度不小,自己肯定吃不下,可是世间就是有人做得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档子事是这些心高气傲的武将很少愿意承认的,老子才是天下第一,就算败了也是想着以后再来过。当如果不小心被秒杀了那就在没有翻本的机会了,就算仅仅是落个比较严重的伤残那以后基本也是没机会了。 自然这样的场合自然是少不了刘皇叔,这不,这些日子刘备就和刘表彻底拉上了关系,什么人才值得相信,普遍自己人才能相信吗,这绝对是个误区,涉及到权势有的时候就算儿子都不可,当然这是极个别的情况。多个照应总是好的,这个天下可不是只有曹阿瞒懂得长远感情投资这档子事,刘表自然也不例外,能到到那位置的人就没一个普通人,尤其是在这风雨飘摇的乱世,当然刘表还算聪明点的,白痴点的比如刘璋活脱脱的二世祖,祖上的基业让自己引狼入室送给了刘皇叔,可怜啊,可悲啊。 刘皇叔还是为自己打下了很好的人脉,以后刘表真的帮上了他,怎么也算是自家人吧,自家亲戚不帮衬点难道还指望别人,大概人都是这样的。刘表也觉得这个刘皇叔以后会是个人物,搞不好以后会是个强助啊,这样看起来袁绍和袁术的不够咬弦就实在令人扼腕了,实在太可惜了,这个天下本有可能真的落到他们兄弟手里,可是天下终究会是一人之天下,即使是兄弟也不能。 这个会议自然是有曹操来主持,袁绍神为盟主坐在主座上听就可以了,说的再直白一点他就负责拍板决定就可以了,说实话这些日子来联军真正涉及到军事方针的会议很少,吃喝玩乐的居多,这么干耗下去不是办法,也不能再耗下去了,再耗下去就是玩笑了,幸好这些日子联军也是不是干吃白食不干活的,这不废话吗,几十万人的军队就在哪里干等着吗,可能吗,能什么都不干吗,在上边的催促下,经过月许的努力,大批攻城器械已经被赶制出来,孙文台吃亏不就吃亏在这吗,就算有心打攻城战也打不起来啊,那么笨重的攻城器材当然都是临战之前赶制出来的,一直带着是不可能的,这又是为什么森林急剧减少的原因吧,防守的一方要烧光周围百里内的树林以提前发现敌军,进攻的一方要大量制造攻城器械,需要大批木材,烧完损坏一批那就再造一批,辎重兵大部分就是干这个活的,大不了就是一场血腥惨烈的攻城战而已嘛。更何况,现在天气这么冷,对守城的一方也有不利的一面,比如蒙上了上过防烧药生牛皮的冲车,当然还有云梯就没那么容易被烧毁了。 自然在会议上很快联军上层就达成共识,进军汜水关,哪怕是要用人力夷平汜水关也在所不惜,好汉架不住人多啊,西凉兵再精锐也不足十万之数,可是联军可是有着好几十万号称百万的,十个打一个这总打得过吧,更何况谁跟你玩对冲啊,用袁本初的话会说,玩对冲的就是傻蛋,不多给你几个绊马索,陷马坑,火箭轮射实在是不够意思,我就不信了你再精良的骑兵近不了身有什么用。 行进一天半联军就开始扎营了,完全吸取了孙坚兵败的教训,让人家西凉骑兵城门一开没多久就冲到了自己的大营,连个预警时间都没有实在是太过搞笑了,这不送死的吗,因为这一点,孙坚又着实挨了不少冷嘲热讽,差点气的背过气去。可是也只能咬牙有苦自己吞,说到底是自己急于求战想毕其功于一役下的险棋,结果最后落得那个下场也是咎由自取,骑虎难下啊,孙坚那时候的情景已经不是想退就退的,人跑得再快也赶不上马匹啊。 所以这个大营联军也是下了大工本,绝对不容出现长沙军的失误,即使听孙坚说过汜水关守将热衷凭借雄伟高墙严防死守也不能大意啊,搞不好那天半夜就有西凉骑兵摸过来杀人放火烧粮食,不得不防。孙坚作为一个失败者自然也是没什么人爱搭理,有苦自己吃。 当然这世间还是充满了意外的,联军的大营刚有个雏形,西凉兵就到了。 连续几天的好天气,对华雄的嘉奖也下来了,顺便汜水关守军很是犒劳了一番,好不快活,打铁要趁热,听说联军进军到汜水关不远的地方,立功心切的部下就强烈要求华雄出兵给联军以迎头痛击,灭灭联军的威风,顺便大家立些军功升官发财。开始华雄还弹压着,苦口婆心的劝诫说什么坚城利弩不用白不用,可是架不住天天有人在耳边说啊,这代表了全体将士的请求,华雄一看这样不行,在这样下去搞不好有哪个黑心的就要阴自己了,还是听取大家的意见出兵吧。果不其然,在准备出兵的当口,从洛阳也传来了新的命令,出兵,董卓亲自签发的,留在洛阳的那帮人眼红啊,击破长沙军一仗华雄这次大功给予的嘉奖那可是实打实的,直接就晋升到西凉兵高阶将领了,举足轻重,这让很多人不爽,自然有人忽悠着胖子催迫华雄进兵吃点败仗,最好死翘翘,胖子也是聪明人,这些人的心理也是明了的,可是他依然下达了命令,也是,华雄不败,吕布怎么登场,没办法的事,牺牲一下吧。可怜的华雄自然想不到自己成了弃子,当然董胖子也是不是这亿元,他想着以华雄的武功最多吃点败仗,不至于身死的,可是胖子还是算漏了。 大概这就是宿命的,华雄去了就没能再回来,而另一个人却一战成名,大概上天早就安排好了这舞台,你方歌罢我登场,这一次轮到了关羽关云长。 第二十七章 更新时间2008-12-1318:15:35字数:2786 遗失掉的东西太多太多,可是人又总会去回忆,回忆大概是件痛苦的事,一些痛苦,一些伤痕再看次都是件难受的事情,岁月这种东西就是这样,长了不定哪天就沉渣泛起,人老了就会变得这样吧,或许,在最年华的时光内绽放出了最夺目的光芒后就逝去了才会是最完美的吧,该结束的那么就结束吧,英雄暮年或许应该是不幸的事情吧。沙场年岁大了是不是就该离开那个舞台,难以想象垂垂老去的战神会是什么样子,也许死亡真的会是一种解脱吧。 断雁叫西风,这是很悲凉的场景。可是既然生在乱世又会有其他不被卷入风云的办法吗,要么杀人要么被人杀。就是如此而已。人中吕布,大概人做到这种也就算极致了,曹阿瞒老了的时候说了句生子当如孙仲谋,或许是因为一个儿子的阵亡而与儿子的母亲反目的事情彻底伤到了吧,曹阿瞒希望这样的惨剧不用上演,所以他希望有个继承人能像孙权一样,没上过战场做依然做得到一方霸主。可惜曹阿瞒最宠爱的儿子而是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个孙仲谋的儿子曹冲早早就病死了,这对曹阿瞒打击很大,老年丧子,还是自己最宠爱的儿子,最悲伤的事情莫过于此吧。即使曹操做了丞相,执天下之牛耳,可是他毕竟也是一个人,尤其到了年老的时候,迟暮的英雄更多的关注家庭吧。 血可流泪不流,他把所有的东西隐埋在心底,从不愿表露,即使是对着她一样,貂蝉,这个世上他最珍视的人也不例外。为什么要如此固执,为什么要如此隐忍,为什么一再坚持一些东西,太多的不可理解,吕布,他的名字,在这个耀眼名字的身后似乎留下的只有那无敌的武勇。 他对着那初生的旭日说,会有后人会记得我们的吧。站在身后的张辽回应,一定会有的,吕布大人一定会名垂青史让后人景仰的。 那么他做到了吗,战神吕布之名在漫长岁月的流淌中会湮灭吗,至少他自己是不敢确定的吧,就让一切让后人评断吧,只是要做真正的自己,他说,天下,霸业,雄心,美人,什么最重要,自己的选择才是最真实的,不管别人怎么评断,那是他们的事与我无关。 走吧,辽,他说,汜水关,该轮到我们了,他打马前行,张辽点头跟上,两人两马消散中一片蒙蒙的白色之中,来吧,这个血雨腥风的时代,不论是时代到来还是他一跃进入这洪流,该来的终究来了。 汜水关,华雄自然不忘做一番战场思想动员,可是华雄毕竟是大老粗,说不出文绉绉的话语来,可是华雄懂得什么才是最实际的,他就喊了一嗓子,然后手下的人各个群起激昂,恨不得现在联军就在眼前杀个痛快。华雄喊,这仗打赢了,把那帮王八羔子打跑了,调回京师休整一个月。就是就是这么一句立刻军心就为之振奋,休整啥意思,潜台词就是回去放假了,军饷照领不说,打赢了的赏钱肯定不会少,一个月啊,大家吃喝玩乐逛窑子,天堂啊。几乎所有的西凉兵都兴奋的眼红脖子粗,吆喝着就要出去砍人。 这次出动声势自然是要搞的大一点,反正联军还远,冲一会肯定到不了,不如就光明正大的干上一仗,用西凉兵的看法,咱人是少可对面那边酒囊饭袋那也是挡不住的,冲啊,还讲什么别的,多割几个人头换赏钱是正经。于是汜水关城楼上连着数声炮响,吊桥一放,大门一开,华雄就领军出动了。 虽然联军这边不少人认定联军大军一到,汜水关一定也是依靠坚城防守,西凉兵出来的可能性很低,可是例行公事还是要;派几个哨骑的,这么几个无聊的人在寒风中正发抖着呢,离汜水关还有段距离突然就听到了几声炮响,一时间几个人也没闹明白出了什么事,没多会就反映过来了,妈呀,西凉兵出关了,其中打马就往联军大营跑,余下的几个赶紧把身边带来的干燥的狼粪,牛粪,干草混合起来的块状东西点燃,冲天的烟雾直直飘上天空。 正在抓紧大营修建工作的联军看见那股狼烟也有些发懵,半晌,敌袭啊,马上开始有人喊。还好联军大营离汜水关有那么点距离,联军不光有空列阵完毕等待西凉兵到来,还有工夫准备好两翼包抄的人马,顺便还在营寨大门后百余步在早就准备好的高台上摆好主席,两侧案几供上头的人观战。等西凉兵赶到的时候,各路主楼已然就做完毕就等着看好戏了。 远望的袁术首先笑谈,区区三万余人竟敢来进袭,不知死活。马上就有几个诸侯附和,众人纷纷点头,唯有刘皇叔为了装深沉一言不发而且不肯点头,这让袁术心中很是不爽,去你娘的皇叔,没兵没马的能坐在这里就不错了还敢跟老子对着干。继而发现刘皇叔玩深沉的是曹阿瞒,这些日子曹操和刘备很是有些接触,曹操眼光也不差,早看出刘皇叔虽然表面看起来一副大大咧咧的小人模样,其实也是真人不露相,很不简单。于是主动把头靠近刘备套近乎,玄德啊,你怎么看,当然这是两人私下交流,其他人听到的也不多。 阿瞒啊,自从一起喝过几次酒,刘备就问曹操叫起了阿瞒的小命,这是曹操很是痛苦,又不是自己长辈,被这么大庭广众的叫小名总是不好的,自然,曹阿瞒之前也是提过抗议的,可是被刘皇叔一句话给憋了回去,再不敢提。当时,刘备是这么说的,阿瞒啊,不这么叫你那以后怎么跟你打招呼呢,难道是,哦,我明白了,以后我见了你就这么说,操你全家好吗。 曹操昏倒,难道回答说好,至此也就一直被刘皇叔叫着阿瞒的小名。 刘备看了看四周的人,摇头说,怕是敌人阵里有高手吧,那时候丢人可就丢大了,曹操心中一愣,暗暗下决心一会绝对不派自己的手下上阵丢人,夏侯一走,曹操现在军下竟是些阿猫阿狗,以前不是绑票的就是劫道的,武功都是稀松平常不过。可就是这些人,也是曹操费了老大力气才收罗来的,虽然算不上顶尖的人才,可是如果派上去被人秒杀了也是够肉痛的。其他的诸侯自然不会这么想,奶奶的,一定要灭灭西凉军的威风顺便向在座的众位诸侯展示一下手中的实力,这样展示一下实力也是好的,不战而屈人之兵历来就是兵家所追寻的最佳方略嘛。就连孙坚也是跃跃欲试,可是自然自己是不亲自上了,大家都是一方霸主凭什么我担着风险上去厮杀你们在这看着,门都没有,孙文台琢磨了会决定,先看看,华雄的武功自己交过手是了解的,黄盖或者程普单独上去或许可能不是对手,那就一起上,当然,在那之前,还是要看众位诸侯丢丢人心里暗自爽一会的。 等华雄带领西凉兵到达联军大营外一箭之地,联军大营正面早已列好军阵严阵以待,联军那边明显准备给华雄一个下马威,带头的将领一挥手,身后的士兵齐声喊“杀”,架不住人多啊,也算是声势震天了。以西凉兵的秉性这自然吓不倒的,不少西凉兵心中都是嗤之以鼻的,这能吓唬到谁啊,咱西凉兵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啊,刀山火海面前也不怕,有能耐来打就是。 华雄嘿嘿冷笑两声,纵马前移,喊道,有何人一战,说完手中长刀一举,身后身着甲胄的西凉兵齐声呐喊,一定也不比联军的声势弱。袁绍很是好奇,看着孙坚询问,文台啊,这华雄武功如何。孙坚算是遇到个难题了,说不好吧,自己连这华雄也没打败,说好吧,又是灭自己威风,那个,孙坚支吾了会说,算是不错的。心底想,,丢死人了。 袁绍微笑,自然不能冷笑,那样孙文台自然是更下不了台了,面子还是要给孙坚留点的,好歹现在孙坚也是联军的一员,听自己号令的。 权谋中的拉拢与打压,什么时候都没少过。 第二十八章 更新时间2008-12-1318:16:05字数:2838 也许一些人生就为大场面而来的吧,宿命这种东西太过飘渺神秘,揭不开看不透,什么都可以归之于宿命,这是最好的借口,譬如生活,总是被拿来当做种种的借口,一切都是生活所迫,可生活却从来没有被抓住过。 于是注定了一些东西,可是为什么要怕呢,譬如华雄,在出汜水关不久就看到天空有乌鸦飞过,发出刺耳的叫声,可是华雄还是决定不去管这些,生死各安天命,没什么好说的,华雄是个粗人,对那些神神叨叨的事情没那么多兴趣,既然生为武者,战斗就是存在的意义,其他没有太多的意义,死是什么,死就是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就像你未出生是一样。 华雄不怕死,够本了,这点他和吕布很想,作为武将更应该有死的觉悟,技不如人没什么好说的。所以此刻在联军大营前面的华雄决定让自己的形象更加高大威猛一些,面对不可知的未来,积极乐观的态度主导着华雄,就算会死也要死的很英雄。可此,这一次,也许上天真的没有垂青华雄,他的运气在大破长沙军那一趟已然用尽了。当然,这一点不是没有人看不到,肯定有这样的人存在。 吕布大营,张辽靠近吕布禀告说,布,华雄今日可能有不测。 布一愣,说,你怎么会知道,我们离汜水关好几天的路程,难不成你可以未O先知。 这下麻烦大了,吕布所部压根就没离开洛阳的驻地,离汜水关也是鞭长莫及,汜水关一陷,此战结果如何可就不太好说了。吕布也是有些怀疑张辽在没事瞎操心,毕竟华雄击破长沙军的还是不久之前的事情,怎么可能说败就败,汜水关的坚城可不是说笑的,怎么也能抵挡一段很长时间的狂攻。 张辽尴尬的笑了,说,布,是时候引荐军师大人见你了。 军师,他摇头,好家伙,看来也不少事都是瞒着自己在暗箱操作。他笑骂,你们好大的胆子,连军师都礼聘了啊,怎么不早跟我说。 张辽低声道,这是高大哥和军师的主意,认为现在还是行事低调为好,刚才军师O卦,卦象显示今日华雄定有不测。 带我去见见军师大人吧,他笑了,事实上他也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人,可以让自己的两个心高气傲的兄弟甘愿尊为军师,他饶有兴趣。事实上他早知军中新来个神秘的高手,可是他感觉得到对方没有恶意,也就懒得去管,兴许是两个兄弟又有什么小把戏吧,没想到,冒出来的居然是军师大人,真让人意想不到啊。 虽然表面看起来普通的一定营帐可是进去之后却发现别有通天,所有事物的摆放不衬托出主人的清雅脱俗,里边的两个人正是高顺和陈宫,正对着挂在屏风上的地图交流着意见,吕布看到此景有些了然,难怪千些日子天突然大降暴雪,河床封冻不久张辽就跑来跟自己说联军有大行动,可能趁河道结冰偷袭洛阳,自己和张辽两人星夜赶去拦截,才没给联军机会。想不到预见到这一切的高人另有其人就在军中啊。 似乎早就在等待吕布的到来,吕布一进营帐,背立的两人就转过身来,高顺道,布,这就是军师大人,姓陈名宫字公台。 陈宫微笑点头,一身白色儒装,头带方形儒帽的陈宫拱手下拜,公台参见主公。 不必多礼,对于突然冒出来的军师大人,他也是有点意外,可是很快就认可了,有人愿意跟随自己这是好事,尤其还是最缺乏的军师谋略人士,只不过现在这档子事还是要瞒着董胖子为妙。说起来跟胖子可能翻脸的可能性越来越大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自己又怎么可能允许貂蝉一直呆在胖子身边呢,貂蝉是他的,什么人都不可以夺去。 陈宫明显要显露自己的才华,直接开门见山,吕布大人,华雄今日可能有不测,汜水关怕有变故,是到我们开赴汜水关的时候了。 吕布听罢,说,可是我军离汜水关路程颇远,怕是来不及吧。 陈宫微笑,主公,宫早已遣派一支人马伏在汜水关侧翼,华雄一旦有变故,就立刻接防汜水关,可是区区五千人马怕是挡不住联军不计后果的攻城战,我们还是要赶快赶去为妙。 吕布点头,却道,不过… 陈宫说道,主公不必在意,宫已派人以主公名义知会董卓,言汜水关有忧,主公所部已然开拔奔赴。 吕布暗赞叹陈宫的办事着力,意气风发的喝道,既然如此,那就开拔,奔赴汜水关。 接到从吕布军营送来的军情,董胖子也是开怀大笑,那么你就上场吧,让天下群雄看一看真正的武力,这会是这个时代最夺目的个人英雄主义展示的舞台吧,主角就是你,吕布,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与此同时,联军大营之前,列阵完毕的两方军队中间就是舞台吧,双方的将领将在这里单挑,这是那个时代最流行的战前节目,当然也会是最具打击士气的方式,一方若是连着战败士气必然低落对方掩杀过来也就只有逃的份了。华雄已然开始叫阵,这让联军很没面子,人数弱小的一方向明显占据极大优势的一方叫阵明显太过狂妄了,至少身在高台上的众位诸侯有几个就沉不住气了,袁绍也是心中不爽,喝道,那位将军愿意出战? 此时此刻坐在两侧的各路诸侯身后都站着自己手下最得力的将领,这是个展示实力的舞台,很多诸侯就等这一天了,当然因为刘皇叔是跟公孙瓒挤在一个案几上的,没办法,要说刘皇叔现在没兵没马的,本来连坐的机会都没有,公孙瓒想着可能还要借助下刘皇叔显示一下自己礼贤下士的身段于是破例愿意跟刘皇叔挤一挤,可是刘皇叔明显的不是好鸟,要说公孙瓒待他也算不错了,刘皇叔依然秉承着一向的传统,跟曹操一样的嗜好,感情投资,这不近些日子公孙瓒手下的第一勇将赵云赵子龙已经跟刘皇叔黏糊上了,日后公孙瓒一不留神,赵云转首就投奔了刘皇叔。 曹操看着坐在右手边的刘皇叔突然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刘皇叔今天的着装很特别,或者说很惹目。应该说刘皇叔身后站着的两个大汉一样特别,三个人,穿的着实奇怪,在座的各位无不身着战甲,头带护盔,可是唯有刘皇叔和他身后两个大汉身着布衣,脚蹬草鞋,那两大汉一个脸红扑扑的,手拄造型特异的长刀,一个像猩猩多过像人手执蛇矛,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最为怪异的脸色红扑扑的大汉还带着奇怪的帽子,当然也是布制品,当然这一切本身没什么太过特别的,糟糕的是刘皇叔一行三人穿的布衣的颜色,绿色的,实在让人绝倒。明显不少人也发现了这一点,无不憋着笑,倒是刘皇叔正襟危坐,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袁绍话音刚落,就有一人排众而出,末将愿往,然后回头喝道,拿我的战斧来,马上就有两个兵士抬上来一柄宣花战斧,那武将拿在手中舞了两下,就下了高台骑马冲了出去。 这是我手下将领上将潘凤,南皮太守韩馥得意洋洋的宣称。 擂鼓助战,袁绍喝道,马上战鼓声就响起。 那潘凤纵马奔出直至阵前,边冲边喝道,华雄莫走,潘凤来会你。 这让华雄很是郁闷,爷爷我站在等半天了,什么时候走了,这人真不开眼。 那潘凤也算是有两把刷子的,聚真气于斧头上就闪电劈下带起呼呼风声,很是威猛。可惜刚猛有余,柔韧不足,在华雄这样的高手眼中这潘凤也算是上不得台面的了,冷笑声中策马闪电左移避开潘凤锋锐,潘凤明显没见过有人能凭空让战马四蹄不动就移开的惊天手段震惊中华雄早已长刀横斩,刀锋过处潘凤就断作两截,肠子鲜血流了一地,当场魂归地府。 远处联军高台上观望的人暗暗心惊,关羽眉毛挑了一下悄悄跟张飞说,三弟啊,你看如何。老三回复,真气控马瞬移,很不错的,不过也才是稍微移动,比不上咱兄弟。 大家看的这番光景,就有人嘀咕,果然是上将啊,高手,秒杀啊。听得此言的韩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很是难看。 第二十九章 更新时间2008-12-1816:15:35字数:2740 人死如灯灭,更何况在战场上死去的,大概在这刀从箭林中打滚都免不了那一刀吧,只不过是早晚而已,天下英雄自然都理解这个,如果今天轮到自己自然也是无话可说。 潘凤之死也没什么好说的,华雄心里也对这武将有些怜悯,可是说不定哪天就轮到自己,于是就压下心头的一些烦躁,昂首看着联军军阵等待。联军高台上的诸侯不少都感觉这潘凤实在是丢人现眼,这么点水平还上去丢人,都感觉面上无光。属地跟韩离得比较近的济北相鲍信更是刃不出出言讽刺,韩被挤兑急了,翻脸了,那就由济北相大人派武将上阵吧,大家看如何。 济北相鲍信骑虎难下之时,他身后走出一员铁塔般的汉子,一拱手就走,直下高台。韩一看原来人家济北相手下还真有能人,也就不便多说什么,这济北相自己脸却绿了,呼道,二弟啊,小心。 不一会,那济北相的弟弟鲍忠就纵马出阵,高大威猛,双手各执一大铜锤吆喝着就冲华雄冲过去,声势很足。济北相哭丧各脸站起来盯着自己的二弟身影,嘴里念念有词,一副担忧之情。 华雄冷笑连连,拍马迎上,今天就要狠狠挫一挫联军的士气,对方既然使得重锤自然也是灵活不足,华雄虚晃一刀拖马就会,鲍忠在身后后紧紧追赶,华雄突然回首就是一刀,鲍忠反应过来觉手中重锤去挡,刀气已然贯脑而过。鲍忠笨重的身体颓然的倒下,重重的摔在地上。高台上的济北相眼看如此情景,悲呼一声就昏厥过去,这下嘿嘿嘲笑的就论到韩了,活该吗,自不量力,怎么样自己吃瘪了吧。 华雄连斩两员大将,声势震天,西凉军阵中欢呼声震天动地,反观联军一副死灰颜色,士气低沉。袁绍怒道,还有那位将军愿意出战,心想早知道一开始就把颜良文丑带来了,这帮废物真是没一个顶用的,袁术看见大哥生气了心想自己要是找回了这个场子既然也是既有面子,一拍案几,俞涉何在,只见身后的一员精壮武将喊,末将领命,当即就转身下了高台。 这俞涉的功夫在袁术军中也算是很不错的了,袁术洋洋得意,这次自己帮大哥找回场子,家里的老太爷那就更加是无话可说了。一声炮响,俞涉就挺枪冲出战阵,一看对方的架势华雄就知道这次来了不错的对手,也抖擞精神迎战,两人就混战在一起,刀来枪往,劲气激荡战了几个回合,华雄长刀横档对方长枪,左手却闪电窜出印在了俞涉胸口,然后俞涉就软软的掉下马去,被华雄回刀就斩了首级去。这说明了多留点压箱底功夫是多么重要啊,华雄虽然是粗人可也有自己的小九九,兵器上若是占不到便宜自然就要在别处上下点功夫,华雄练掌也很有些年头了,想不到今日一战建功,那俞涉被华雄一掌直接震断了心脉,死也死的憋屈,想不到双方大将马上对阵居然有撤去兵器用掌的。 华雄手提俞涉首级好不威风,运起内力如天怒惊雷大喝一声,还有谁?!。 联军阵中自是一阵静默,袁绍手执华雄颤颤巍巍的说到,还,还有哪位将军愿意出战群体沉默,无人应声,袁绍苦笑,想不到一个华雄就有如此威力,拿眼目视孙坚,孙坚就当自己没看见,哼,想让我孙某人替你卖命,别想了,其实现在联军阵中高手还是有的,别的不说,就是众位诸侯有几个就是当世高手,譬如孙坚,公孙瓒,可是两人自视甚高,区区一个华雄就要出动一方诸侯实在是丢人现眼,胜之不武,若是不小心落败了那就更是难堪了。 突然有人排众而出,脸色异样的红润,胸前长须飘飘,正是关羽,某家愿往。 袁术首先反应过来,再一次说出了羞辱过刘皇叔的经典台词,你是何人,没见过啊。 某家跟侍在刘玄德后充任马弓手,关羽答道。 袁术刚折了俞涉,心情不爽,续道,大胆,一个马弓手也敢上阵,欺我军中无人吗,来人,给我乱棍打出去。 袁术话罢身后就扑出一票军汉就要动手,曹操早就注意到关羽的与众不同,忙起身高喝,且慢。然后向袁绍拱手施礼,然后转向刘备,刘兄,这位壮士是? 刘备施施然站起来,说,这是我义弟关羽关云长,他是一个好人,一个真正的好人,一个经常为别人着想的好人。 众皆愕然,曹操的头都出现了冷汗,这都是些什么玩艺,简直就是胡言乱语,可是最后曹操决定自己吃瘪,没办法,拍手叫好,然后回首给袁绍打了个眼色,然后说道,壮士勇气可嘉,拿酒来,曹某人为壮士践行。 马上就有人端了个盘子上来,上边两樽酒还微微冒着热气,刚刚温过的。 壮士请,曹操端起酒樽向关羽行礼,关羽也端起酒嗅了嗅酒香,突然把酒顿下放到托盘上,刀,酒且斟下,某家去去就来,然后托着手中怪异造型的长刀就下了高台,曹阿瞒一脸尴尬,这关云长真是不给面子啊。猛张飞一看二个亲自出战一跃而出真奔战鼓,夺下击鼓兵士手中之鼓槌就运上功力敲击起来,给二哥助阵。 关云长纵马出阵,此刻华雄正在那边洋洋得意,心想今日算又有立下大功了,班师回去看那帮平日里看不起自己的西凉将官还有什么好说的,正思量间只见对面军阵奔出哥连盔甲也不穿戴手提怪异长刀的人,竟然带个绿帽子就直奔自己冲了过来,华雄心情正在爽快之时,便喝道,报上名来,本将军刀下不杀无名之在之这里戛然而止,关羽云长在靠近华雄的不远处仿佛连人带马移形换位一般瞬间就到了华雄身边,一抹凄美的刀光闪过,关羽已然连人带马在华雄人后,华雄喉结打颤,终于把最后个人字说了出来,然后关羽注入华雄颈间的刀气就爆发出来,连脖颈斩断,喷出大片鲜血。 关羽关云长,关羽手抚长须说道,像是在回答刚才华雄的话一般,然后纵马转身操起华雄首级就走,纵马直奔到高台下,登上该台就把华雄首级扔了出去,众人看得真切,曹操大喜,亲自端起托盘到关羽面前言,将军请满饮此杯。关羽接过酒樽一饮而尽。曹操赞道,将军英雄了得,不知此刀何名,关羽道,此刀名青龙偃月,乃是我亲手所铸。曹操观摩片刻道,真是神兵啊。 直到此刻,华雄尸首才在马上颓然倒下,西凉兵也终于在刚才噩梦一般的如梦一刀中清醒过来,首先发难,照道理自己主将身死剩下的士兵只有奔跑逃命的份,可是西凉兵其实那些酒囊饭袋可比的,打了多年胜仗的西凉兵心高气傲绝不接受失败,华雄的副将发一声喊,西凉兵就大举压上要为主将报仇,西凉兵马快直接就冲入联军军阵绞杀起来,把联军闹得慌乱起来,这是才反应过来命人挥动令旗着左右翼包抄军队出动联合围杀西凉兵。 这一战直站到天黑很久的半夜时分,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联军终于还是占了人多的便宜,再加上西凉军主将已死,指挥不灵终于被全部杀尽,肆意西凉兵三万余众全军覆没,联军也付出了数万人的伤亡。不过这一仗也终于是打胜利了,袁绍见军队剿灭了西凉兵就不动弹了,怒急攻心,破口大骂,众人才反应过来此正是良机,于是大军星夜驰骋汜水关,汜水关主力依然被全歼在此,关内空虚此时不夺关更待何时。 天亮的时候联军终于抵达汜水关,只见汜水关内毫无动静,就连关上也不见守关士兵,只有孤零零的一杆“华”字大旗迎风飘展。联军众人大喜,想是汜水关余下守军也全跑光了,这汜水关终于是破了。 袁绍立刻就派人要过护城河砍断绳子放吊桥下来好破门入关,可惜异变再次发生,天下哪有那么容易吃到的午餐啊。 第三十章 更新时间2008-12-1816:15:58字数:5565 如果一切过于顺利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呢,这个自然不得而知,揣测并不是什么良方吧。很多时候他拒绝对一些事情发表意见,或者说大多数时候他都会保持沉默,沉默大多时候是一种必然,他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说明一些东西,于是他期望之外的人在长时间后可以理解,比如她。 以他为首的势力也不回情愿让联军攻进洛阳城,至少在这个时候不可以,在董卓垮掉之前甚至董卓垮掉之后,在陈宫等人的认识里也绝不允许发生这样的事,最大的利益还是由自己拿了最好,为了争霸这个天下,实施算计也是必然的事情,人生在世,谁不想一展宏图,现在他们找到了一个最好的载体,吕布,人都会有一些莫名的信任与坚持,布,就是他们为之效力的最好人选,不管其他人怎么看。 至少联军此刻是不太开心的,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们很是郁闷。浩浩荡荡的联军冲到了汜水关外,当然攻城器械是肯定没带的,这不废话吗,三万余汜水关守军在刚刚的血战中被全歼了,汜水关能留下多少人,估计早就跑光了,为了赶路,联军前阵清一色的骑兵,步兵都被远远的甩在后边,至于辎重肯定是没带的,在联军的设想中现在的汜水关肯定已经是一座空关了。 事实上联军上层在这点上基本上是正确的,出关的三万守军所谓的全军覆没肯定是有几个马快的逃了回来的,兵败的消息自然早已传开,华雄此次出关近乎带走了所有的能战之兵,剩下的几千守兵也就是应个景,华雄事实上也是料到了联军不会派兵突袭汜水关,事实上肯定嘛,联军正在远处忙乎着扎营呢,那有空啊,所以华雄就带兵出关主动出击了,等逃回来的人把华雄身死,全军覆没的消息带回来,汜水关残留的守兵自然是收拾行装跑路了,肯定啊,稀稀拉拉几千人怎么对抗数十万大军,肯定挡不了一时三刻,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于是树倒猢狲散,跑了个干净,以后有机会再给华雄将军报仇吧,所以当联军赶到汜水关的时候理论上汜水关的确是个空关,可是意外嘛就是在这样的时刻上演的。 正要派人游过护城河砍断吊桥绳子的将军们发现汜水关城楼上那杆“华”字大旗突然倒下了,然后一杆苍穹的黑色“吕”字大旗树了起来,然后喊杀声就突然响了起来,无数飞羽箭矢从城墙上射下,联军瞬间就躺下不少人,领队的联军将官以为中了埋伏,慌忙喊道,撤退,快撤退,有埋伏。 没错,占领了汜水关的正是成廉和宋宪率领的五千精锐,都是悍不畏死的主,哪管外边的是数十万联军啊,换了将旗后就是一轮攒射,射的冲到城下的联军鬼哭狼嚎,大片死伤。 后面赶到的联军上层诸侯们立刻得到了最前线的战报,汜水关上出现了神秘军队,打“吕”字大旗。袁绍、曹操对视一眼,脸上都有一闪而过的惊骇,暂且扎营,袁绍发出了号令,自然长沙军之前大营的遗址派上了大用场。至于曹操脸上肌肉明显有抽动,布吗,你终于来了啊。 其实联军上层都犯了原则性错误,想当然的看到吕字大旗就以为吕布到了,其实现在汜水关上只有陈宫早早就布下的棋子而已,成廉和宋宪带领的五千精锐,仅此而,可叹联军上层见风就是雨,白白错过了夺取汜水关的最佳良机,那五千兵士再精锐也是铁定挡不住数十万大军的昼夜攻城,更何况联军在这些日子里更赶制了大批攻城器械,虽然现在还没运来,但是距离又不太远,用不了太长时间就可以运来开始攻城决战。事实上对于不准攻城的命令联军内部不少人也是感觉不可理解,华雄已死,洛阳那边的动作能有多快,这时候不攻打汜水关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可是事实上联军刚才绞杀三万西凉兵也的确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休整也是必须的,西凉兵能打仗啊,联军可是稂莠不齐,草包饭桶大把大把的,未战先溃的事情屡屡发生,刚才在绞杀西凉兵的时候不少诸侯都付出了手下兵士的大批伤亡,比较丢人的几个甚至于看西凉兵杀气腾腾的冲过来就发一声喊自己先散开了,把自己盟军的队形都给冲散了。 大哥,二哥,怎么不攻城啊,张飞看着日夜赶工搭建的新大营,再看看正缓慢运来的粮草辎重,攻城器械,再回头看看一片漆黑的汜水关,一脸迷茫。 刘皇叔的回答更加让人绝倒,三弟啊,你吃饭了没?。 刘皇叔这么一说老三也感觉自己饿得前心贴后背,可不是吗,华雄一大早就带兵来打,等华雄一挂大家又忙着绞杀西凉兵,好不容易砍杀到半夜消灭了西凉兵,上边又急匆匆的催令进军汜水关,这一天还真是水米未尽啊,老三的肚子已经不自觉的开始咕咕叫了。 你看,刘皇叔接着道,大家吃饱了才有力气嘛,都饿了一天。 刘皇叔自顾自地说着,身边的关羽只能摇头苦笑,然后说,大哥,我看没那么简单,他们似乎在怕着什么才对。 怕?,刘皇叔脑袋一轮,说,天下哪个不怕董卓的,好了,二弟三弟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吃个饱先吧。 与此同时,袁绍大营,顾不上吃饭,袁绍和曹操已经开始了密谈。 孟德啊,这个“吕”字战旗代表的武将会不会是? 曹操深吸一口气,很肯定的说,盟主,肯定是吕布,若是吕布已带大军固守汜水关,我们这一仗,恐怕… 袁绍狠狠地拍了拍案几,可怒也,我上将颜良文丑现在还在赶来的路上,若是不然,定然攻破汜水关擒住那吕布。 曹操微微的叹道,本初啊,我在京师未走之时就听西凉官兵吹嘘这吕布勇猛天下无双,堪称世间第一勇将。 袁绍倒吸一口凉气,此话当真,想起来了,我在邺城也偶有所闻说董卓新得一良将,勇猛非常,现在想来肯定是这吕布无疑,能被骁勇善战的西凉兵如此推崇,那就吕布的实力。袁绍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是啊,本初,恐怕我们晚上睡觉得加强戒备了,曹操说。 袁绍流起了冷汗,你的意思是说那吕布半夜摸进来刺杀我等。 曹阿瞒心里乐开了花,想到,嘿,再怎么说我和吕布也算是有点交情的,至于你袁本初,晚上吕布会不会刺杀你我可不敢保证,你还是听天由命吧。 曹操表面上自然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缓缓点头,袁绍的脸色更难看了,说道,想那华雄已然如此厉害,现如今只好等颜良文丑赶到再图进取汜水关了。 正在行进的吕布大军,张辽从队伍最前边赶到吕布身边,布,刚才汜水关探马来报,成廉、宋宪已经接管汜水关,但联军兵锋已近,我们需要加快行军速度了。 他点头,那好,赶路吧,他有些迫不及待了,似乎这一天等的太久了,他要拿到足够的声誉,足够的成就,来让世间瞩目,让貂蝉瞩目,那么,我来了,天下群雄。 再一次联军和西凉军又一次进入了对峙的局面,不过这一次,联军离汜水关是如此的接近,此战胜负之数未定,而曹阿瞒从一开始就对联军没什么信心,能硬撑到此时曹操已经感觉非常不错了,越久对自己越有利,可是究竟要耗到什么时候呢,至少吕布的到来会让一切更加向西凉兵倾斜,哎,曹操感叹,但愿吧,希望那吕布没有洛阳城传言的那么厉害,若是不然,曹操的眉头再一次紧了起来。 华雄身死的消息很快也传到了洛阳城,对于华雄战败身死,三万兵马全灭的失败在西凉兵内部震动很大,原来这个天下还不是任西凉兵任意驰骋的啊,董卓锤炼敲打西凉兵骄奢军心达到了最好的效果,当然这代价还是有点大的,让董卓颇感肉痛,但是想到吕布已经赶赴汜水关,胖子再一次绽开了笑颜,那么,布,好好向天下群雄展示一下吧。 或许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时刻登场才是一个英雄最好的礼赞吧,万人仰望的更是会成为传奇吧。终有一天,可是这一天真的到了来的时候,等待了很久,期待了很久,然后一切如期上演,让这天让这地都记下这个时刻,让这众生都心生怯懦,或许这才是最适合他的吧。 联军的大小会议总是不间断的,说是会议,说的直白点就是吃喝研讨会,一群人坐在一起吃吃肉喝喝酒打打屁,最后拿主意的基本还是曹操,拍板的是袁绍,这是副黄金搭档,联军集结起来一个月了,所有的诸侯都意识到隐于盟主袁绍身后的存在――曹操孟德,所有的人也不再敢小视他的存在,曹操在公开场合的话不多,可是每一次袁绍都照曹操的意思拍板,渐渐的大家都知道了谁才是真正拿主意的人,于是越来越多的人在议事的时候把注意力定在曹操的身上,这让曹操很是郁闷,再看袁绍越来越不悦的眼神,曹操深知自己不自觉锋芒已经太露,这跟自己初期的设想差距很大,至少在这样的时候曹操还不希望能和袁绍搞好关系,至少不能让袁本初对自己的陈留军生出敌意,袁绍毕竟不是蠢蛋,这个天下不是谁的领地最多,兵员最广就能获得最后的胜利的,当然董卓除外,如果没有这次联军的集结共同对抗,恐怕天下群雄最后的结局就是被董卓各个击破,西凉军势之强已经到达了单凭武力就可以统一这个天下,可是天下群雄有岂会甘心等待这样的结局,所以这也是尽管联军内部虽然关系脆弱但是一直没有崩盘的原因,连孙坚都愿意忍辱偷生般的把自己的长沙军至于联军的保护伞下,更何况其他人呢。 当然这里边不仅仅有诸侯,还有一些尚未有一兵一卒一寸领土但是依然有志于天下的人,比如刘皇叔。在刘备本人看来,这个天下自是越混乱越好,自己越好浑水摸鱼好建立自己的势力,所以刘皇叔绝对不允许现在有一方独大的情况出现,现在的董卓就是刘皇叔碰上的最大的绊脚石,必须搬开不可,天下群雄又有哪个不是心狠手辣之徒,在这个乱世够狠才能活下去,才有有所作为,可以刘皇叔可以逃跑的时候连老婆孩子都不带身边一起走,可怜赵子龙长坂坡拼命带回的阿斗也是扶不起的阿斗,连刘皇叔自己都亲手把阿斗摔在地上说差异折我一员猛将,多好的表演啊,儿子可以再生,反正起码混个一方诸侯,女人什么时候会少,儿子迟早能多生几个,可是猛将呢,刘皇叔兵微将寡,甚至有时候连栖息之地都没有,手里的猛将就是刘皇叔最大的财富也是东山再起的资本,更何况赵子龙还是战神吕布身死之后最强的武将,还是那句话,做最强武将的后台老板是件很痛快很惬意的事情。 长远的感情投资是多么重要啊,如果你有志于天下的话,相信到老的时候曹阿瞒和刘玄德都会把这句至理名言传给自己的继承人,起码刘阿斗愿意娶比自己大好多岁的张飞的女儿就是明证啊,刘皇叔连自己的结义兄弟都放心不下,希望再用姻亲手段捆的更紧一些,而且刘阿斗深刻理解老爸的教诲,娶张飞一个女儿还不过瘾,干脆娶了两个,张飞的两个漂亮女儿都嫁给了刘禅。可惜张飞的大女儿张星彩可是老大不不愿意嫁给刘禅这个比自己小还没用的东西,可是最终还是遵从了父命,吕布死了,星彩也万念俱灰,听从了父亲的安排。至于孙坚的儿子孙权也是深谙此道,漂亮妹妹嫁给了刘备不说,还要厚着脸皮想泡关羽的女儿,这么看来这些所谓的天下群雄也就是普通的男人嘛,见色心起,有了新欢哪管旧人。也唯有女子会把自己的一切寄托在自己的丈夫身上吧,许多年后张星彩会给自己唯一疼爱的儿子讲一些往事,一些关于那个传奇男人的传说,关于自己深爱过的那个英雄的传说,从小听着这些故事长大的北地王刘谌,也成了蜀汉最后最有骨气的男人,当然现在还不是张星彩闪亮登场的时候 联军大营,新的军事会议。端坐在上方的袁绍听着下边人的高谈阔论,眉头有些抽动,当然不少人也是明里暗里讽刺袁绍,喊赶路攻关的是你,到了关口喊撤退的还是你,这葫芦里卖的哪门子药啊,是不是怕先进汜水关的人遵照事先的约定提出来干盟主这个很有前途的职业啊,种种风言风语搅得袁绍脸都有些绿了,实在有些下不了台,尤其是孙坚,不住的冷笑连连听的人毛骨悚然,这让袁绍很是郁闷,自己为了这帮草包好到头来这帮草包以为自己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不择手段,天下的冤枉啊。为了避免自己的声威就这么降入冰点,袁绍以目视曹操,示意曹操站出来为自己辩解,这档子事当然不可以自己亲自来,不然肯定是越描越黑,也只能让曹操代言了。 曹操心里笑的都快抽筋了,这样好,起码长远来说对自己有利,联军越是貌合心不合可是还能在一起坚持下去对自己是最有力的,起码袁绍不能趁这个机会收拢人心成为下一个独大的董卓,当然现在还看曹阿瞒自己还是要费着心里帮着袁绍,绝对不能让联军散掉。 曹操站了起来,决定稍微透露点实情让诸侯们压下心头的不满,当然还是不能一下吓住各路诸侯,吓得过分了保不齐有半夜领兵开溜的,那就不好了。 各位大人,其实盟主大人在看到汜水关有异变之后让大街暂时撤退暂缓攻城绝对是正确的,且不说我们的攻城器械还远在后方大营贸然攻城可能会造成巨大的伤亡,而且盟主大人早预料到西凉兵可能会有埋伏,城头旗帜一变说明真的有埋伏,所以才让大家暂且退一退,不要掉入敌人的圈套。 当然这话肯定有人不爱听,比如孙坚,孙文台张开就说,旗帜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难不成西凉兵有能人跟当年黄巾军的张角一样可以凭个旗子呼风唤雨,撒豆成兵不成? 这句话不少人纷纷附和,是啊,黄巾军现在虽然还有一些余孽,可是主要的那几个妖道已经死得差不多了,这突然就冒出来一个会妖术的完全说不通啊,从来没听说过西凉军什么时候有这种能人了当然联军肯定没想到,吕布军中还真的有这样的能人,陈宫的存在又是有几个人知晓的呢。至少如果陈宫听到这样的话会是笑群雄的浅薄无知,天下道门之众岂是可以斩尽杀绝的,我陈宫不是好端端的在这里吗,很快,联军也会吃到陈宫的苦头。布也绝对想不到,虽然他也知道陈宫不仅仅是个出色的谋士而且身负武功,可是他也不曾想到陈宫居然会道门方术,这个天下藏龙卧虎,能人无处不在。 曹操微笑着看着孙坚,说道,文台有所不知,董卓军中有一良将,西凉军中盛传此人可号天下第一武将。 孙坚恍然大户,这么说,那旗帜是这所谓的猛将的了,其实孙坚心中暗想,呸,去他娘的天下第一,老子都不敢夸口居然还有人这么夸口,那华雄若是自己亲自出手虽然有些麻烦但是绝对也是可以斩杀的,想到这里孙坚不由瞄了瞄刘皇叔身后的红脸汉子,这人的武功恐怕还在自己之上。 曹操决定再爆点猛料,听闻此子在董卓军中无人可敌,姓吕名布字奉先。 一直保持沉默的刘皇叔开口了,既是如此英雄了得,那一定得好好结交一番才对啊,刘皇叔说完了才发觉说错话了,慌忙改口,额,好好交手一番。 赵云,张飞、关羽对视一眼,有些不相信,这天下的武将还能有我兄弟二人更厉害的吗,定是徒有虚名而已吧。可是张飞暗暗记下了这个名字,他日相会定要试试,是不是真的是高手啊,希望不是吹出来的,要真的是无敌勇将,那自己挑战一番就算死了也心甘情愿。当然这样的想法如果让刘皇叔知道了肯定是一万个反对,不到死的时候呢。 第三十一章 更新时间2008-12-1816:16:24字数:2275 仅仅只会留下一个熟悉的背影吗,是不是说不论什么样的真情到了最后都是离别,为过去的自己感觉到愚蠢,曾经的种种都是过眼云烟都是可以抛下的吗,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终点,是中途发生了什么意外还是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爱情,所谓的至死不渝大概真的就是传说吧,譬如他和她,吕布和貂蝉大概就是这样吧,爱情要么就是够娘要么就是至死不渝,当然狗娘者常见,至死不渝,至多只是笑谈吧。 他和她或许就是那个乱世中的特定最耀眼的异路人,了解他们的人不多,又或者有人试着去了解他和她吗,她或者说是有知己的吧,至少有个人以旁观者的身份知晓她的一切秘密,陈宫公台,陈宫试过劝解她让她放下心头的隐忧和负担真心信任和依靠那个男人,陈宫跟她说,其实布都明白,只不过不说而已,你真的认为他笨吗,或许这就是他对你的爱的方式吧。 闪回,联军大营,在坐的都是各路诸侯,不少还都是有数的高手,搞了半天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理由,因为一个从来没见过的一个人的声威就收兵回营,实在太过搞笑了,这让曹操和袁绍更加下不了台了,可是曹操和袁绍心思总不能真的把一万精锐被两人全灭的事情说出来吧,就算说出来也肯定是没用的,保不齐这帮孙子又挑自己毛病,说自己那一万精锐肯定是吹嘘出来的,不是老弱残兵就是一群饭桶,总之,这烂摊子是不好收拾了,尤其有手下被华雄武将砍了脑袋的更是不忿,当然最倒霉的死了弟弟的济北相看袁绍的眼神已经有点不对头了,搞不好一句话说不好就可能上演全武行了,大家都是习武之人,虽然干这诸侯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要真的大庭广众之下人家要来和你切磋切磋也不好拒绝,要是丢人了那也是自认倒霉了,想到这层袁绍的脸都绿了,这济北相不是想和自己比划一下吧,这可糟糕了,哎,遗憾啊,年少一起在京师混的弟兄们虽然都有习武可是真的说起功夫来,袁绍和曹操只能算是普通高手,说得再直白点就是武功不怎么入流的,起码比起公孙瓒、马腾、孙坚这些联军各位诸侯中真正的高手,袁绍、曹操这些人武功那自然是差得远了,事实上那帮年少仗着祖宗和父辈的福荫在京城混的人里边武功最好的首推袁术,没办法,袁术在哥几个里坏事做得最多,不好好练好武功调戏良家妇女的时候被人拿住那就不爽了,开始的时候单纯为了跑得快,后来希望可以自己一个人料理掉追兵,再然后总之,袁术别的不上心在武功上还算是下了狠功的,其实人都有自己的优点,说的再过一点,天下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天下可恨之人必有其可怜之处。 曹操觉得还是有必要找个好的理由收场,要不然今天搞不起内讧就真的跑不掉了,好在曹操的脑子灵活也不是盖的,轻轻了喉咙说,各位,其实在之前诛灭华雄的战斗中我们耗费了太多的力量,又赶了半天的路才到达汜水关,兵疲马乏,而且攻城器械还远在大后方,贸然发起攻城战可能伤亡巨大也讨不得好去,各位都是知兵之人,相信能理解。 这下大家也唯有接受了,出言反对就成不知兵的人了,都是带兵打仗的人要是顶上这个名声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虽然心中有不忿这次还是到此为此吧,闹下去大家都没好处,董卓不倒那就等于一切都白忙乎了,诸侯心中都有着自己的追求目标,都是识大体的人,这样的事情让一让也就算了。 曹操看大局已定,心中大安,回首就向袁绍行礼,高声道,就请盟主下令兵发汜水关,破关诛杀董贼。说这话的时候曹操是背对着诸侯们的脸上的表情只有袁绍看得到,曹操脸上如释重负的样子让袁绍心中感激不已,怎么说曹阿瞒虽然时常搞点小动作,可是多年来还算是很照应自己的。二人也不会想到,当着联军散伙不久两个人就立刻兵戎相见,权势这东西还真是有着无比强大的力量啊。 袁绍威严地说道,即使如此,那众诸侯听令。 言罢,所有的人起身来到中间下拜,齐声道,但凭盟主吩咐。 袁绍很享受这种感觉,所有的诸侯都跪伏在自己脚下,虽然只是单膝而跪,可是依然有种飘飘然的感觉,所谓的帝王大概就是迷醉在这种感觉中人,生杀予夺,这才是人生的极致啊。 明日,公孙瓒,陶谦,张扬,孔融,王匡,乔瑁,鲍信,袁遗八路诸侯为前阵,其他人跟我坐镇军中,攻打汜水关。 众诸侯轰然应诺,第一次这支联军让人想起团结这个词来,哪怕只是这一瞬间。 洛阳,他走了,赶去了汜水关,再一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连招呼都没有跟她打就走了,她有些微微的生气,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说走就走。一些年以后她抱着他说,你知道吗,我真的好怕,怕你出征后就再不回来,所以,还是让小女子跟在您身旁吧,战场也不例外。 生死与共,爱情大概救应该是这样子吧, 虽然在行军可是夜幕下他扭头看着洛阳的方向,心中念道,蝉,很快我就回来的,等我回来就跟胖子了结这件事。看着吕布回望洛阳的方向,跟在旁边的高顺轻声到,布,下次回来就让它变成你的城池,洛阳城楼上飘扬的会是吕字战旗。 陈宫自然是听到这话语了,含笑不语,应该是在想貂蝉小姐吧,陈宫心想。 落日后的夜幕下,些微还有些光亮,一支铁甲洪流向着汜水关的方向行进,很快,这个天下就会知道这支军队的真正厉害,一个人的声威能体现的不仅仅是他的武勇,还有他手下军队的骁勇。 战,若这天地不容于我,那么一样要一战。他总是偶尔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让人禁不住热血沸腾,生死有什么,既然由不得自己选那就轰轰烈烈的做点什么吧,至少后来的张星彩在战阵中听到对面那个男子说着一些很奇怪的话语时心中一颤,这就是真正的英雄吗,这就是传说中的战神吗。年少的小姑娘不谙世事,虽然继承了乃父的武勇,可是依然只是个女孩子而已,一些英雄的传说还是让她着迷,当亲眼看到那个传奇,一些东西就再也挡不住了,这事后来让张飞很是郁闷,不过自己的女儿爱上吕布如果抛开两方对立的立场,那么应该是可以理解的吧,自古美女爱英雄,还真是无比灵验啊。 第三十二章 更新时间2008-12-1816:16:57字数:5486 汹涌而来的洪流会冲垮一切吧,吞噬,或许这样来形容才更加的恰当,大概所谓的征服这样的武力才是最让人震撼的吧。那么牺牲品呢,一支军队的威名往往伴随着无数的尸骨这才是真谛。 汜水关,那么开始吧,夜色中,他下了命令,身后的骑兵阵迅速分散成数个小股队伍去了不同的方向,智谋,谁说他没有呢,那么看一看吧。 翌日清晨,列阵完毕的八路诸侯大军携带了大量的攻城器械准备强攻汜水关,总指挥公孙瓒。这是袁绍指明任命的,没有办法,联军内部最有战斗力的的军队就那么几支,一向以坚韧耐苦著称的东北军就是其中的翘楚,没办法啊,东北军也是边民,没事的时候就欺负高丽棒子,整天跟高丽棒子打仗向朝鲜半岛扩展领土,虽然粮饷匮乏,可是战阵经历得多,骁勇之名也是名声在外,现在傍上了联军的大腿,好不容易吃好喝好,正是有力没处使,东北人打起仗来没有怕死的,正是有一支这样的军队在联军里,而且因为袁绍大肆接济给养的关系愿意给袁绍打先锋,正因为如此孙文台也才没敢轻举妄动,真实战场上相遇长沙军比起东北军还是逊了那么一筹。要不然照孙文台的脾气被华雄欺负完收拢好残兵估计就要找袁本初的晦气。 自然了,派往攻打汜水关的八路诸侯中其他几路诸侯就属于阿猫阿狗的角色了,为了能让公孙瓒控制大局,肯定不能派比较厉害的人物,比如孙坚,袁术之流,他们这些人表面上听听盟主号令也算是勉为其难了,再让他们去受公孙瓒节制还弄出点事来才怪,袁绍也算是颇为下了苦心了。袁绍这么抬举公孙瓒自然是因为东北军的战斗力,可是东北大汉直爽啊,你对我好我自然也得对你好,公孙瓒就铁了心跟袁绍混了,只要袁绍不打我领地的主意,为他卖命几次又有什么关系呢,起码跟着袁绍粮饷这档子事是再也不用发愁了。 袁术其实心情很不爽,这么好的差事大哥居然不给自己,事实上大家心里也清楚,一旦捞到这次前锋部队总指挥的位置,其实隐约已经在联军中成了军事上的二号人物,那么声势自然是水涨船高,同样没捞到的自我感觉联军第一的孙文台也是很不爽,可是孙坚在华雄那吃了大亏,长沙军损失颇重,的确需要保存实力了,要是老本都蚀光了,以后拿什么争霸天下啊。公孙瓒自己也美滋滋的以为袁绍要抬举自己,可惜袁绍老小子心里就是要拿公孙瓒的东北军去挡一挡吕布,这点心思曹阿瞒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不让人去送死吗,尤其袁绍同时还要请了刘备留下跟自己研讨下一步的军事方略,摆明了想扣下关羽留着给自己把门,免得吕布半夜摸进来就取了自己脑袋去,不过这秘密自然只有曹操一个清楚,反正不用我曹孟德上去拼杀,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至于公孙老兄,算了,还是心底默哀好了,你们一路走好,不送了。 其实刘皇叔本身就没打算去,这么冷的天打仗不符合刘皇叔一向的美学,躲在营帐里挨着炭火烤肉喝酒多痛快啊,一听要烤肉喝酒,老三也是大力赞同,关羽没办法只好错过了去会会厉害武将的好机会。说到底还是大哥最大,这个要命大哥拿定了主意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也幸好袁绍有眼光,上了东北军,若是不然,恐怕…. 汜水关前,摆好阵势的联军大军,公孙瓒好不得意,一马当前,此时候汜水关内依然只有五千兵马而已,成廉和宋宪也是悍不畏之徒,压根也没想过退,准备就用这五千兵马抵挡联军的攻城战,公孙瓒看着汜水关城墙上的西凉兵没有出战的意思,冷笑一声,下令攻城,不过缩头乌龟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擂鼓,公孙瓒喝道。 鼓声震天响起,联众前阵兵马让开,后对冲出大量虾蟆车直冲城墙,全是厚木所成,上蒙涂过防烧药的生牛皮,里边藏着士兵背负着土沙袋,不惧怕箭矢和檑木,填平了护城河后边扛着攻城梯子的士兵就要开始开始冲锋攻上城墙了。 汜水关城楼上,成廉看着联军的虾蟆车知道普通士兵射箭也是徒劳就下令不准射箭,然后跟宋宪对视一眼,两人都拿出弓箭,灌上内力定点射向越冲越近的虾蟆车,附上高手真气的箭矢如没入豆腐一般穿透了虾蟆车,藏在里边的联军士兵可就倒了大霉了,不少人就被劲箭灌体而过一命呜呼。当然两人这么干也纯属娱乐阻止不了护城河被填平的命运可是也给了联军很大威慑,汜水关上可是有高手的,有胆子的就爬梯子上来吧。 联军来攻城的那几人除了公孙瓒,其他几个都称不上高手,看着上去填坑的虾蟆车连回来的机会都没有有些胆寒,公孙瓒对这些人一脸的鄙夷,重重的哼了一声,然后对身边的传令兵喝道,传我命令,乱我军心者,逃亡者以军法论处。 这道命令自然很快被传达下去了,东北军看着身边其他几只明显不怎么样的军队的熊样,心里那个看不起,嘿,这么点阵仗就下成这样,打哪门子仗啊,不如回家抱孩子。东北大汉直爽,有啥子说啥,这么一开心里的嘲笑慢慢就显现出来,这让其他诸侯心底很不爽,可是也没办法,人公孙瓒是盟主指定的前锋总指挥自己就只能跟着吃瘪。 没多久护城河就被填平了,虾蟆车功成身退撤了下去,公孙瓒手一抬后边的步兵阵扛着梯子就开始了冲锋,公孙瓒不忘提起真气许下重诺,当然是东北军约定俗成的老一套,攻下汜水关休整三天。这可把东北军的汉子们乐坏了,休整三天的意思就是不出操,好酒好肉玩上三天啊,想当初能出现这样奖赏的都是在东北连着屠灭了高丽棒子大军才会有的奖赏,想不到攻下一个汜水关就能捞上这美差,干了。 只见东北军抗梯子的步兵嗷嗷叫着就冲了上去,让其他诸侯很是汗颜,纷纷催促自己的手下也跟上,毕竟拿下汜水关是大功一件,不能让公孙瓒一人得了好处,于是纷纷有样学样,先攻上汜水关城楼的赏金五斤,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听有金子拿,联军的士兵重的是格外勇猛。 汜水关城楼上,成廉振臂一呼,好好伺候下帮蠢驴,大丈夫功名在此一举。五千士兵齐声应诺,呼声震天,一直不怕死的军队是不是才是最可怕的,前面的人倒下了,后边的人眉头都不皱就冲锋上前,这才是真的可怕之处吧。 呐喊中,汜水关上的箭雨疯狂攒射,联军死伤不少,可是依然有无数的梯子靠上了城墙开始往上攀爬,联军是下了血本了,不惜代价也要拿下汜水关,战场上死人是很正常的事情,没有牺牲哪有回报。 守城的吕布军也不是吃素的,早有烧热的滚油浇下,檑木滚石也被推下,还有士兵执特质的长矛把攻城梯子推离城墙。可是毕竟联军已经近了城墙了,城墙上的箭雨已经稀落近处的搏杀已经开始,公孙瓒等的就是这时刻,时机已到,转头喝道,弓箭队上前。 只见数排弓箭队迅速接近城墙然后开始往城墙上乱射。 这就是残酷的战争吧。 公孙瓒满意地看着战果的扩大,已经有数处攻上了城墙,毕竟守城一方吃了人数少的大亏,更何况东北军尤其擅长攻城战,在东北天天攻占高丽棒子的城池向半岛扩展势力,在攻城方面自然是颇有心得。 自信满满的公孙瓒觉得大局已定,意气风发的喝道,传令兵何在,速去大营回报,汜水关陷落在即。 事实上公孙瓒不曾发现凡是攻上城墙的很快就被诛灭了,成廉和宋宪亲自出马,下手狠辣,这些普通士兵如何挡得住这些高手,死伤惨重。可是成廉和宋宪也有隐忧,护城河已被填平,吊桥也已经被联军砍断,现如今冲车已经开始撞击城门,城门已被撞破,联军杀进关内,这雄关也就是陷落了。 乐极生悲的事情是常有的,这样的人生才富有喜剧色彩,无聊枯涩的生活让人找不到方向,那么就算这是人生给自己开的玩笑也该笑着接受,曹阿瞒在华容道屡次给大家上演这一喜剧,基本上都是话音刚落伏兵就出,这算不算是对糟糕处境的笑意回复呢。 今天倒霉的是公孙瓒,眼看汜水关攻破在即,可惜注定了今天不属于公孙瓒,该来的终究来了,朔方号角出来,伴随着的是一股肃杀之气。公孙瓒为之一凛,把眼神投完侧面的远处,在仿佛天与地交接初一支黑甲骑兵快速接近,公孙瓒马上反应过来除了汜水关城楼方向,其他方向都有黑甲骑兵快速奔来。 什么部队,公孙瓒环顾左右。 大帅,有哨骑快速赶过来说,是西凉兵啊。 瞬间攻城的联军出现了一股混乱,怎么被包围了吗,什么时候摸上来的。 不要慌乱,迎战,退却者斩立决,公孙瓒断然喝道,各位诸侯大人,每人领军迎战一方,此战联军必胜。 可是冲来的黑甲精骑除了马蹄声静的可怕,那迫近的马蹄声仿佛一下下敲击在联军众人心中的丧钟,令人胆战心惊。 联军迅速分出数路军队迎击,两方的的军队迅速接近,只见黑甲兵在接近到三十步远的时候突然齐声喊,杀,怒喝身后寒光顿闪,骑兵队交错之后,联军迎战的骑兵大批人头被斩落马下,一触即溃。 联军的士兵素质比起西凉兵,尤其是吕布亲自训练出来的黑甲精骑堪称这个时代最强的骑兵,岂是联军这些乌合之众可以抵挡的,几乎几下呼吸的时间,联军分出去迎战的骑兵队就被斩杀殆尽,联军绷紧的神经崩溃了,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军队啊,算是人嘛,真是太可怕了。混乱就像会传染的瘟疫一样迅速扩散,联军骚动了,已经有人开始脱离阵型逃跑了。 不准乱,公孙瓒高声喝道,拔出腰间佩剑回收就斩杀两个纵马想要逃跑的士兵,布方阵,对战骑兵,东北军应声迅速散开,想要布密集方阵,可惜混乱的联军其他诸侯军队到处乱冲搅得东北军根本就没办法布阵,与此同时,各路黑甲精骑已经冲入了联军军阵开始了绞杀,纵横交织,混乱越来越大,黑甲精骑就占了更加的优势,这已经算不得是两支军队的对决了,完全沦落到一边倒的局面,大概这就是屠杀吧,大局已定,可是公孙瓒依然不甘心,喊道,不要乱,不要乱,可是乱局已成,无力回天,公孙瓒的呼喊什么用都没有,正在攻城的士兵也停下了攻势,开始撤退奔逃。 城墙上的成廉当然知晓发生了什么事,高喝道,吕将军来了,大家杀不去出一出鸟气。说完一马当先跃了出去,宋宪摇头微笑然后也跟着跃了出去,汜水关内发一声喊,公共不错的都从城楼上越近下边的战团厮杀起来,接着汜水关城门洞开,关内的军队冲了出来卷入了厮杀中。 大势已去,公孙瓒终于接受了这现实,此时不走免不了就是全军覆没的结局。再看看身边其他的七位诸侯一脸惊惶的看着自己,公孙瓒苦笑一声,各位请速速遁走,我公孙瓒来断后,看各路诸侯一副心安理得速速奔逃的场景,公孙瓒一脸无奈,转身喝道,我手下的儿郎,挡住他们,且战且退。 黑甲精骑似乎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在联军快速奔逃后居然没有追赶就停住了,联军士兵对此大惑不解,可是既然对方不追击就是饶了自己小命,更是撒开脚丫子跑得欢快,不过心底多少有些好奇,为什么没有追击呢。 在远处大营早看的分明联军迅速派出军阵接应逃回的联军士卒,在高台上眺望的袁绍很是失落,什么时候我才能有这样一支雄兵呢,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怎么应付眼前的危机才是最关键的,哎,这还真算是一个难题啊,看来汜水关不是那么轻易可以拿下的。曹阿瞒也是也是极为震撼,果然如传闻中的一样,这就是吕布手下的骑兵吗,实在是令人震撼啊。同时在观望的还有刘皇叔兄弟三人和没有随公孙瓒出战的赵云,关羽很是凝重的看着赵云,说,子龙以为这支骑兵如何。赵云叹息一声道,天下居然有这样的骑兵,实在太可怕了,恐怕不会有任何一支军队能挡住它的冲击。老三沉吟了半天说,那么训练出这支骑兵的人关羽摇头,这人恐怕是有史以来最好的骑兵将领了,居然练得出这么一支雄兵,该是何等的英雄了得。 赵云笑了,关二哥等不及想会一会这高手了吧。 关羽手抚长须,微笑道,难道子龙没有这样的想法。 赵云微微一笑,说,我先去接应公孙瓒主公,各位大哥回头见,说罢,赶下高台而去。 老三嘿嘿笑道,二哥,华雄就让你先了,这次还是让我先来吧。 一直沉默不语的刘皇叔开口了,你两,别整天想着打打杀杀的,现在不是我们得韬光养晦,收敛下锋芒才好,这些烦心事还是让这些诸侯们去头疼吧,他们的生死跟我们何关。这话自然是小声嘀咕,刘皇叔还没起家,搞不好以后害的依附这些诸侯,所以话不能说满。 此役联军大败,死伤无数,八路诸侯大军没有全灭还是要感谢黑甲精骑的没有追杀。 袁绍和曹操紧急躲在一顶营帐里通气碰头。 孟德啊,刚才那支骑兵是….,袁绍抑制不住心中的惊惧。 曹操深吸一口气,不错,正是吕布的黑甲精骑。 袁本初仿佛成了木人雕塑一般半天不吭声,良久才说道,真是鬼神一般的存在啊,吕布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锻造出这样一支无敌的骑兵,可惜不能为我所用。 曹操心里直翻白眼,为你所用,切,你配吗,为你所用了,我们还怎么混,这个天下岂不是迟早是你的了。当然口头上还是要安慰,盟主不必心忧,骑兵也有骑兵的短处,只要我们计谋得当,一样歼灭之。 袁绍点头,可惜啊,这样一支雄师,真的可惜,想不到西凉兵的骁勇程度还是超出了我的想象啊,董卓老贼果是不凡啊。要是董胖子听到这句话一定气得翻白眼不可,本初小儿来评论胖子老人家自然会让胖子不爽,算是什么东西啊。 袁绍仿佛一瞬间苍老了不少,现在只能希望那吕布本人的武功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厉害了,吾之良将颜良文丑应该就要到了,一定要诛灭掉吕布灭一灭董卓老贼的威风,哼,洛阳城,我袁绍进定了。 曹操默然无语,看来自己得小心策划了,要不然落得个联军全军覆没之局面可就糟糕了,吕布,哎,什么时候字样的人才能在自己的麾下啊,那可就无往而不利了。 汜水关,黑甲精骑开始井然有序的进入汜水关,包括一些辎重粮草,看来联军想要攻破汜水关是难上加难了。 成廉和宋宪先向军师陈宫交差, 陈宫摸着小胡子道,两位将军果然勇将也,区区五千兵马抗击联军数路诸侯大军,不凡啊。 二人慌忙谦和回应。成廉说道,军师果然神算,竟然预料到华雄会败,而且汜水关守军也会全灭着我等前来暗中观望,若是不然,恐怕现在汜水关已然沦陷了。宋宪也出声附和。 张辽笑骂,军师大人不用你们两个混人拍马屁,下去休息吧。 他笑了,或许在这些兄弟当中布才会高兴吧,可惜貂蝉不在身边,这是隐痛,他摇头把这些抛之脑后,现在在战场得集中心力先挫败联军再说,其他日后再议。 那么,布看着陈宫,宫,下一步我们应该怎么办? 陈宫微微一笑,言道,将军已然成竹在胸,这等小事自然不用公台再做说明。他笑了,这个陈宫,还真是聪明绝顶啊,能有这样一名军师,真实自己的大幸。 第三十三章 更新时间2008-12-1816:17:25字数:5446 牺牲品的命运大概比较尴尬的吧,可是既然注定是这种命运等到醒觉的时候大概已经为时过晚了,死人还有什么好怨恨的,再怎么怨恨也已经晚了,联军八路诸侯在这一趟算是为黑甲精骑的一战成名做足了付出和牺牲,兵败如山倒,一群溃退之兵哭爹喊娘的奔向联军大营那副场景简直有如难民逃难,此刻逃命的溃兵哪还有士兵的模样和尊严。 这一战的八路诸侯也是能逃的顺利的,负责抄底的正是吕布本人,可是八路诸侯居然都能逃回了大营,这不得不说让人很意外,至少袁绍和曹操对这样的结果很是诧异,居然一个没死,这是很不符合西凉兵的作战习惯,西凉兵尤其注重军功,杀掉或者俘虏对方军官的职位越高越高获得的奖赏也就越多,照理,这些诸侯们也该是西凉兵追杀的第一目标,可是他们居然一个不落的回来了。 当然能够活着回来首先要归功于公孙瓒率兵的拼死抵挡,可是这绝对不能作为他们能够活着回来的原因,可是当袁绍和曹操看到了王匡等人的狼狈相也就理解了,哪几位诸侯好几位都衣不遮体,很明显把一身华贵锦服脱了混在普通士兵里逃命,当然也还有例外,比如张扬,没有丝毫的狼狈,袁绍也曾经询问过张扬,结果张扬眼睛一瞪,悲切的说,我部将穆顺拼死挡住敌方主将我才逃了回来。这下就算是袁绍身为盟主也不能多说什么了,人家连最得力的武将都挂了,怎么好意思伤口撒盐呢。 至于当时真正的发生了什么,当然只有那些当事人知晓。当时联军被分散绞杀,各路诸侯奔逃想逃回联军大营,可是倒霉啊,负责抄底的是吕布本人啊,他一人纵马在前拦住去路,身后是数百名黑甲精骑,奔逃回来的联军士兵纷纷散开找会其他出路,当然也包括早早就脱掉了衣服混在其中的诸侯。主公们可以,拿下手底下的将领可不能这么干,身为武者的尊严也不允许他们这么坐,在前边负责杀开血路的各路诸侯的手下精锐将领自然是拼尽全力。 冲在最前面开道的是王匡部下方悦和孔融的武安国,到底是小角色,实力有限,一个照面被吕布一戟划出,二人未接近吕布十五步之内方悦就已经戟上射出的半月刀形真气切成两截摔于地下,武安国武功稍微高明一点匆忙中想要躲闪可是还是差了一点,右手被齐手腕斩断鲜血直流,滚落马下后被跟上的联军士兵两人夹住拖住就跑。 在其后的张扬已经胆寒,看来今天是必死无疑啊,张扬部将穆顺高喝一声主公先走,我来挡住这厮,说罢奋身纵马前扑吕布。张扬大惊慌忙道,莫要上去送死。 可是已经晚了,穆顺扑击之势一往无前吕布随手已然一戟击断穆顺手中钢枪,方天画戟贯胸而入。未死透的穆顺大喝一声双手抛掉折断钢枪紧紧抓住胸前的方天画戟,喊道,主公快走。 他有些震惊了,这武将还真是忠心,临死之际依然想着掩护主公逃走,忠义可嘉,可惜今日死在自己手里了,他轻轻的想要抽回方天画戟,不想那穆顺紧紧抓住似乎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他发出赞扬的叹息,回眼看着张扬道,你就是他的主公吗? 惊恐的张扬点头称是。 你走吧,他说,有这样的武将是你的荣幸。 听到他话语的穆顺两眼中光彩一闪而过然后勉力挤出两个字说,谢谢,然后就脑袋垂下,彻底断了气。 张扬悲呼一声,穆顺,流出泪来。 他扬扬手,说,你可以走了,哦,这武将的尸身你也带走吧,好好安葬。张扬拱手道,大恩不言谢,他日有用得着我张扬的地方请尽管开口,张扬一挥手身后的两个兵卒上前扶住穆顺尸身纵马带走,张扬最后看了他一眼说,请问将军高姓大名? 他微微的一笑,布,吕布。 张扬再次在马上行礼,然后走了,汇入了奔逃的联军士卒中,屡次张扬回望那个手执方天画戟身影,这个人,哎,为什么我们会在对立的两端呢,做个朋友该会是很好的吧。 远处吕布手中方天画戟一举,喝道,以此为界,封刀,不要追了。 这声音附着真力极具穿透力,附近逃窜的联军士兵纷纷向他投来感激的目光,有几个很有骨气的联军武将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都满怀敬意的行礼才继续赶回联军大营,这或许是有史以来战场上第一次出现这样的场景吧,人大概都有善良的一面吧,一个人短暂的善念救了不少人的性命,这样的仁慈似乎在战场上是不应该出现的,譬如成廉就很是不满,他大老远就吆喝着,我还没杀过瘾呢,可是吕布将令一出自然是没有人敢违背,成廉乖乖停了手,在远方听到成廉说话的张辽转身说道,这只是刚刚开始,仗不会少的,你就养足力气等下次吧,我们的吕布大人纵横天下这才是刚刚开始。 成廉嘀咕了一句,索性杀奔洛阳剁了董卓老贼得了。 正巧在他身边的曹性听完微微笑道,成廉,不要着急,会有那么一天的。成廉天了曹性的话两眼发亮,你的意思是,你的意思是将军已经下了决心和董卓翻脸了,是真的吗? 曹性微微点头,冷酷的说,这个天下凡是挡在吕布将军前面的都得死,董卓也不例外。 曹性完全不怕这些话别周围的士兵听到,在他周围的士兵都是并州军的老班底,听到曹性的话没有眼睛不发亮的,这大概才是一直无敌雄狮的真正纵横无敌的原因吧,士兵们愿意为主帅去做任何事,只要有利于主帅就算背着主帅也敢去做。 成廉哈哈大笑,那我可等不及这一天的来临了,我倒要看看那董卓究竟有几斤几两。 曹性意味深长的问道,成廉,怎么你想和董卓交交手。 成廉点头应是。 曹性笑道,那可恐怕没有机会了,董卓是吕将军的,你还是选其他目标吧。 成廉甚为惋惜,叹道,真是可惜啊。 曹性听了说,惋惜什么,天下高手众多,在这前面的联军大营中就有不少高手啊,要知道听闻华雄可是被人一刀秒杀的。 成廉点头,这样的高手我可不能错过了,对了,有更详细的情报没,华雄的武功我知道还算是很不错的,能一刀干掉华雄,此人的武功很是不俗,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曹性忽然张口大笑,笑了半天后强憋着笑说,听闻此人身穿绿衣,脚蹬草鞋,头带绿冠,脸如红枣,手执大刀,姓名不详,身份不详。 成廉听的目瞪口呆,半晌说,被带了绿帽子还这么厉害,难道真的可以化悲痛为力量,应该是吧,都气的脸红脖子粗了。 四周的兵卒全都笑倒一片。 可怜的关羽很快在吕布军中就得到了新的绰号,那个带绿帽子的。当然对于这件事关羽是毫不知情的,当然自然是有知情的一天,那场面一定会很搴苻限巍 入关吧,他道,回首看了看远处的联军大营,你们,他心道,就是胖子说的让我名扬天下的牺牲品吗,那么抱歉了,天下群雄是吗,那么就在我面前颤抖吧。 洛阳城,李儒伺立在董卓身旁,董卓背仰靠在巨大的床上,说,算时日吕布该是到了汜水关了。 李儒忙到,吕将军出马,联军一定大败亏输。 董卓摇头,呵呵笑道,你不会明白的,联军,还是要再跟他们好好玩玩的,没玩高兴怎么能让他们就这么覆灭,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想得美。 李儒听的额头冒汗,这相国大人真是视天下为棋盘啊,这样的一位雄主,可是为什么不愿意好好的收拢民心进图天下呢,老是一切依着自己的性子乱来,李儒心底暗叹,自己依附董卓这一步是不是走错了呢,哎,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若然是意外,那么又何必执着。世间的事就是如此吧,看不透想不通的凡人总是为一些小事殚精竭虑,若是一些可以简单些那该多,那么还是让一些东西简单吧,至少不会那么累。 人是不是都希望遇到的问题可以简单一些,生活本没有意义可是生活中的遭遇确让一些事情有了意义。大概追求现实的生活是每个人潜意识里的必然追求吧,哪怕身为武者,又有哪个人是愿意时时刻刻处在厮杀血腥之中,大概和妻儿一起的天伦之乐才是最想的吧。可是既然身在乱世,很多事情身不由己,至少这乱世让他们无法安顿下来,可是又有谁不希望更多的事情可以简单话呢,生活最好不要那么累。 我可不想事必亲躬,陈宫在和高顺交谈的时候说过这样的话,然后陈宫对这高顺继续说道,这也是我愿意跟随吕布大人的原因。高顺有些疑惑然后马上露出会心一笑。 吕布的武勇可以让一些战阵场面变得简单化,难道不是吗,他一个人就可以主导可改变一场战役的走势,这就是战神的力量啊。 陈宫大概是那个时代比较清闲的谋臣了,不用殚精竭虑,秉烛夜看地图,一些本来需要好好谋划搞些阴谋陷阱的战争因为吕布的亲自出手变得极其简单,这大概就是所有的诸侯都希望自己帐下有他这样的武将的原因吧,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更何况是一人可敌万军的勇将,而他,吕布,是那个时代最强的存在,一个人的声威可以扭转一场关乎前程的战局,这大概就是他可以成为传说的原因之一吧。 通常来说陈宫这个谋臣干的很是惬意,生活乐无忧,弹琴品茶,一贯的生活精致,有的时候就那么披散长发,身穿飘逸的道袍,一副闲云野鹤的打扮,身后有侍女伺立,自己弹着琴悠闲自得,哪怕是在军营中也不例外。这让不少吕布军中将领很有意见,用侯成的话说,这分明一个疯道士,来这骗吃骗喝的。自然这样的话语惹来张辽一顿斥骂,军师大人的权威岂容质疑。 陈宫自己这么干也就算了,可是这完全不符合陈宫携友同乐的业余爱好,常常的陈宫邀请吕布军中的将领去自己那里小坐,不是品茶就是品尝陈宫亲酿的佳酿,有的时候这让高顺很是哭笑不得,甚至有的时候是在大战当前也不例外,忧心忡忡的高顺哪有心思喝酒品茶,苦着脸问陈宫,军师大人啊,此战我军如何应对,局势对我军不利啊。陈宫悠闲的抚摸着小胡子眼皮都懒得抬,说,此战用不上公台出谋划策。这下就算是高顺也雷到了,慌忙说,军师大人啊,不用智谋如何取胜。陈宫哈哈大笑,高将军不必担忧,哎,你把事情想的复杂了,就算我们真的处于不利的局势,看是我军被合围,可是这天下又有谁挡得住吕将军的亲自率兵冲锋,一处破皆破,高将军以为然否。高顺如醍醐灌顶,哈哈大笑,不错是高某糊涂,就是我和辽亲自领军就已然可以击破一处,更何况是布,军师高明。 有一次貂蝉半开玩笑的跟陈宫说,就因为我对你有恩你就投靠布,是不是拿自己前程当儿戏,难道你真的看好布吗,不用骗我,布虽然武勇当世无敌,可是觉算不上一个明主。 陈宫闻言笑道,何为明主。 貂蝉言道,小女子窃以为所谓名主当以天下为己任。 陈宫手摸着短须笑道,以天下为己任,这个天下又哪有这样的人,谁不贪恋功名厚禄,谁有不想成皇称帝,所谓的以天下为己任不过是说出来欺骗世人的谎言而已,呵,照主母的意思公台应该投靠哪位诸侯才是。 貂蝉淡然笑道,先生不可称小女子为主母,妾身如何担得起,小女子窃以为观之天下群雄,袁绍袁本初四世三公,在在北方享誉已久,兵多将广,是为一也;曹孟德矫诏发檄文对抗董卓可算当世豪雄明主。 陈宫听后不以为意,说,袁绍袁本初仗着祖宗的福荫本可大有作为,可惜此人嫉贤妒能,心胸狭窄成不了大气;至于曹孟德,哼,好一句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这样的人让公台如何甘心效力。 貂蝉静谧无声片刻然后说道,那么布呢? 陈宫说道,呵,布之所以还愿意战斗下去,紧紧只是为了能和貂蝉小姐一起有个栖身之所而已,难道这样的目的不值得公台倾力相助吗,至少,陈宫语调转冷,比那些狼子野心,口是心非的所谓的以天下为己任的骗子强多了,布是发乎真心的,就算他算不上什么明主,可是至少是一个好人,难道不是吗。 貂蝉沉默不语,若有所思。陈宫续道,还有,以布天下无敌的武勇跟着布我这做谋臣的就不用有那么多头疼问题了,只要布亲自出马,很多难题就可迎刃而解,公台乐得清闲啊,研究下丹药,品鉴下茶酒,这样的日子多好啊,然后陈宫大笑而去。 大概谋臣做到这个样子才算是最高境界吧,至少陈宫本人是这么认为的,道之所存心智所悟,飘然如仙,笑谈用兵,这才是陈宫追求的至高境界,日夜操劳,事必亲躬,天天繁琐的事情就忙得焦头烂额,那必然活的不长久,那么最后的结局肯定是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也许在那个时代只有吕布能够为谋臣们提供如此安逸的施展才华的机遇,布以及其手下将领的武勇,吕布军士兵的超卓军事素质,有了这样的良将和雄师,那么谋臣们又怎么可能不能完全的施展心中最大的理想与抱负,只要有人愿意给这些有志之士最佳的舞台,不管上位者追求的是什么,这些又与他们何干,陈宫是幸运的,他大概是那个时代最幸福的谋臣吧。相比较而言,陈宫就比还在新野隆中隐居的某人幸运幸福多了,可叹那个时代在智谋上最耀眼的明星不过是被累死的凄惨结局,可悲也。 陈宫有言,吾之才学虽然比不上卧龙凤雏,可是我比他们都幸运,能够跟随吕布将军是陈宫这一世的荣耀与荣幸。 活得潇洒也是一个人最正常的选择与追求吧,无可厚非,执着于所谓的大义不过是酸腐之流而已,不过要是还在隆中隐居的某人听问道陈宫的评价一定也忍不住早点就跳出来搅风搅雨吧,可是诸葛孔明的心思呢,很多年以后孔明在和姜维的交谈中披露了自己为何二十七岁之龄才肯出山。孔明这么叹息道,因为吕布啊,他的存在让所谓的智谋看上去根本没那么重要,他的武勇就足以当平天下,怕是我的智谋遇上吕布也无用武之地吧,战争又怎么可能少得了短兵相接,可是战阵上又有何人能使他的敌手,既生布何生亮,吕布不死孔明万难出山,只有吕布死了,这个天下再没有人有能力以武力统一这个天下,这才是吾等大展谋略的时机啊。 姜维一脸迷惑,既然如此,老师当时何不出山匡助吕布。 孔明一脸无奈,这不让陈宫那厮抢先了啊,我与那陈宫当年道门求学时颇有不合,陈宫虽然才学不如我孔明,可是眼光够毒出手够快,知道他占了位置我孔明必不愿相去抢夺,可惜啊,错过了在天下第一战神之旁看一看什么才是真正无敌雄师的真谛,我咽不下这口气,我就是要让陈宫在地下好好看着,我孔明就选个最弱势的人也可以助其成大业,这样才能显一显我孔明的真正本领,陈宫你可看到了,兵微将寡的刘备在我的帮助下三分天下得其一,终于我还是胜过你了。 看来,刘皇叔其实最该感谢的人是陈宫才对,要不然,别说三顾茅庐了,就算在茅庐住下把板凳坐穿也是扯淡。 相信诸葛孔明在五丈原活活累死之后在地下等待多时的陈宫一定笑得很开心,嘿,到此还是我陈宫占了先机,当个丞相有什么了不起的,想你诸葛小儿心里的念想恐怕跟权势没什么关系吧。 第三十四章 更新时间2008-12-1918:48:13字数:5254 任性,理智,那么什么才是真心呢,瞻前顾后还是一往无前,既然不知道为什么又要去思索那么多,功与过自然会有后人评价,那么自己呢,为自己而活,又何必在乎那么多,简单到了极致大概就是安逸吧,无论如何已经是这样了难道不是吗,那么就这样吧,他说,以后没有什么好说的。 再次相逢的场景吗,下一次可能就是兵戎相见,可是在这个乱世这样的场景太多了根本没有值得感叹的意义。就像他对成廉询问的时候说的,曹阿瞒的确在对面的军中吗。成廉点头应是,这是事实,可是成廉不可理解为什么吕布单单问起了曹阿瞒。 布,你和曹阿瞒是旧识啊,成廉一贯的粗犷,这位吕布的近身勇将永远都是以吕布的安危为第一位,虽然成廉清楚以吕布的武功这个天下又有什么人能伤到他,可是成廉就是坚持着自己近卫的职责,尤其在打仗的时候,这位猛将有的时候甚至拒绝休息,坚持晚上守在吕布大营之外,忠义,这就是吧。 不过一起喝过几次酒而已,他这么回答,心道,阿瞒啊,以后我们就站在对立面了,鹿死谁手,各安天命。这句话他日后也对刘皇叔说过,刘皇叔记得很清楚,生怕有一日自己会死在吕布手中,所以当白门楼曹操问刘备怎么处置吕布的时候,刘皇叔展现出来惊人的冷酷,都到这时候了还有什么好说的,杀吧。这就是所谓的忠厚仁义的刘皇叔,也许在平日里一副忠厚长者的模样,可是真的到了关键时候却比任何人都心狠手辣,所谓的能成大业的人大抵都是这个样子吧。 什么恢复蜀汉江山,那为什么刘皇叔最后要称帝呢,汉献帝那位他口口声声的侄子在许都可活的好好的,罢了,自己成败论英雄,既然吕布是失败者那也没什么好辩驳的,他的坚持,他的想法,不管世人怎么看,他都只是他自己。 闪回,联军大营。 大败之后的联军自然又要以开会这民主的方式来商量下面的方针,虽然只是走个形式,大主意虽然还是要让曹操想出来然后袁绍拍板决定,可是这会还是要开的,联军联军嘛,不能一家之言,最起码不能很表面的搞一言堂。这让曹操和袁绍焦头烂额,整日里面对那些没事就知道伸手要粮草,打起仗来的软而吧唧的家伙着实让人生气上火,好不容易一个会打仗的孙坚吧,早已经私底下恨死这两位了,能不当场撂挑子跑路就不错了,指望孙坚上阵那是万万不能了,另一是劲旅东北军在之前的攻关之战中伤亡颇为惨重,关于那场战局的失利,只要提起来公孙瓒就气得直打哆嗦,在军事会议上怒斥那天八路诸侯中的其他七路诸侯的军队实在都是酒囊饭袋,一触即溃,哪里有军队的样子,分明一群乌合之众。这话当然惹来那几路诸侯的反唇相讥,又不是你公孙瓒一家折了兵马,我们几家才真是是损失惨重啊,大家提起来这档子来会盟都是心里窝火,手下精兵良将死伤大片居然还被指责不卖力的,尤其济北相鲍信的亲弟弟都在之前被华雄咔嚓了更是想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 公孙瓒也是个莽夫,在火头上看那几家还敢反诘自己,早拍案而起吆喝着要跟几位过两手,所谓的军事会议差点就真的当场打了起来成了笑谈,亏得袁本初拼命弹压,答应多拨粮饷弥补各路诸侯的损失才算摆平这档子事。张扬想起自己部将穆顺的忠义也是伤感连连,临完不忘说一句,我观那支黑甲精骑的主将武勇非常,既然公孙大帅如此有实力怎么不去挑战?! 主帅,曹操首先反应过来,慌忙问道,那人是不是手执方天画戟,座下赤兔良驹。 张扬颇为诧异,答道正是。 曹操叹息一声,说,此人就是京师盛传的飞将军吕布,武勇无双啊。 公孙瓒和刘备身后站着的关羽、张飞、赵云三人各自相望,会心一笑,吕布啊,那可得去试试有几斤斤两。张飞首先轻声开口,说好先,你两不准跟我抢,二哥已经斩了华雄了,这次轮到俺老张出马了。 赵云回复,既然张三哥开口了,那子龙只好让一让了,不过听口气,还有昨天观摩那骑兵阵,这吕布绝不是泛泛之辈,还是小心些吧。 三人小声嘀咕排着先后顺序,可是那边袁术已经嚷开了,吕布怎么了,号称天下第一又怎么了,还不都是虚名,看那华雄如此猖狂还是不是被我军斩于马下,吕布不足为虑,我就不相信他能一人对抗数十万大军。 袁绍和曹操对视一眼,都想到黄河冰冻河道上那死去的一万精兵,嘴角都不由抽动一下。是啊,盟主,被激怒的公孙瓒也是有些上火,说道,出战吧,暂时的失利不算什么,这汜水关我们就破给董卓老贼看,天下英雄尽汇于此,区区吕布何足挂齿,就是董卓本人亲自到此也是死路一条。 这话赢得了不少人的附和,反正都这样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战场本来就是如此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各路诸侯都是一方霸主,刀口添血的日子也不是没有过,骨子里又有一股凶性,现在被激发出来,更是人人信心坚决,董卓不死,天下群雄人人自危,这是联军若是失败了,恐怕天下在没有机会出去董卓了,那么这乱世舞台也就彻底跟跟在座诸位没关系了,看董卓搅乱风云就可以了,或者投降或者死,没别的路可选。 如此军心可用也,袁绍深以为然,现在所虐不过是那吕布而已,既然一万兵马杀他不死,那就十万兵马,十万兵马若是不行,那就五十万,吕布终究是人,是有血有肉的人,不是不灭的神,终究是可以杀得死的。袁绍下了决心,拼了,正要开口,忽然有哨探进帐禀报。 禀告盟主,颜良文丑带五万援军已到二十里之外。 袁绍拍案而起,吾之良将颜良文丑已至,这天下还有什么拦得住我,管他什么吕布,攻破汜水关迫在眉睫,众诸侯听令,回去整顿兵马,待援军修整完毕就攻关。 袁绍现在是成竹在胸了,颜良文丑本就是当世良将,任那吕布再强也架不住人多,更何况联军还有别的高手,比如斩了华雄的红脸汉子关云长,现在的好好笼络这刘皇叔了,以后用得着,能收之帐下那是最好不过。 与此同时,汜水关内,吕布正和麾下主将谈笑风生。 有探子进来禀报,禀报将军,二十里外出现联军援军,据探马回报领军人为冀北名将颜良、文丑。 侯成嗤之以鼻,呵,名将,还不知道能有几斤几两呢。 陈宫笑道,不可轻敌,此二人却有万夫不敌之勇也。 成廉听了就来了神气,那我可得会一会,千万不要名不副实才好。 曹性说道,那绿帽子红脸汉子呢。 成廉笑道,自然也是我的。 全体都笑了起来,一派轻松祥和。 陈宫心思,这批人大概才是这个时代最强的军事集团吧,就算是董卓本人的班底也绝对没有这批将领的素质高,吕布啊,你还真是厉害啊,这么多的良将居然都甘心在你麾下,想到这里陈宫自嘲的笑了,现在自己又何尝不是在吕布麾下,吕布还真是有魅力啊,那么好吧,就让我陈宫拿出生平所学祝你一臂之力吧,嘿,孔明,你我当年求学相争,可是现如今我做到了这个时代最强均是集体的军师位置,多里梦想中的阵法可以真正使出,可是你呢,那就继续在隆中窝着看我陈宫驰骋天下吧,想到这里,陈宫笑的更开心了,还有什么比压倒心中多年的对手更值得高兴的事呢,是啊,孔明我才学不如你,可是我们学来的那些阵法我可以借着吕布集团的精兵良将使出震慑天下,你恐怕永远都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你哪里去求像吕布麾下的这样一支雄兵。 觊觎着权势,名望的人永远都不会少,可是真正到达了巅峰的人呢,或许他们已经忘却了这些吧,当年老的时候曾经叱咤风云的将军该如何自处呢,赵云七十高龄选择了继续战斗,可是对面的魏国将领对此嗤之以鼻,你老了,还不回去抱着自己无敌将军的牌位等死。 那么他呢,当然他可能没有资格参合这个话题吧,英年早逝如流星滑过的巨星,他不会年老了,就那么活在了认得记忆中,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这就是永恒的印迹吧,这天这地都挡不住他,所以他成了神,战神,年老的赵云每想起他都说,或许我们这种人就不应该活的这么老吧,英雄暮年大概是一种最恐怖的悲哀,曾经的少年轻狂,纵横天下都随着时间被吞噬,这仿佛一种附在骨子里的伤感,曾经的英雄武勇无双因为年岁的老迈渐渐成了尘封的记忆,被这个时代和这个时代的人慢慢遗忘,偶尔会有不甘吧,七十岁的赵云那天再次披挂起早已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的盔甲,豪气冲天的说,吾儿,今天丞相点将,为父和你们一起上阵。那时候头发和胡须都渐渐斑白的赵云心中分明想着他,吕布。 相惜的英雄? 今日我死,这个天下你将无人可敌,当年他对赵云说过这样的话,赵云深刻铭记着他的赞誉,长坂坡的赵云脑海里分明浮现着他的身影,这个天下在吕布死后依然还会有英雄面对数十万大军面不改色,吕布做得到,那我赵云也样学样,吕布,你看见了吗。 闪回,汜水关,天下英雄尽汇汜水,那么这一仗就必定会诞生传说。 袁绍在再一次的宴席上,终于忍不住向在座诸侯显摆一下,作为一方霸主,手下良将越多就越有威势,这是显而易见的,现如今颜良、文丑已到,让大家见一见也是不错的做法,至少可以弹压一下对自己权威不满的一些人。 所以袁绍决定大肆张扬一番,这不颜良、文丑两员猛将威猛的站在袁绍座位的后边,心怀大开的袁绍自然是频频举杯劝大家喝酒,心底其实乐开了花。 高手终究是高手,气机感应自是敏锐非常。颜良文丑扫视一眼依然发现下边人中的高手。首先是下首左边席位上的孙坚,袁绍老早就交代了,那孙文台跟自己很不对路子,不是什么好鸟,这时候颜良文丑一起拿眼瞄着孙坚,嘴角淡淡的冷凄凄的笑容,孙文台也是高手啊,号江东猛虎,可惜也就在江东那一亩三分地里罕有敌手,一看颜良、文丑的架势,大家都估摸出对方有几斤几两,孙坚心底是倒吸一口凉气,高手啊,自己对上任意一个恐怕也是讨不得好去,这袁本初能坐上盟主之位,果然是大有资本的,手下居然有这样的高手将领,而且一出现就是两个,哎,人在屋檐下,以后还是乖乖夹起尾巴做人吧,孙坚仰头喝下一樽酒,心底很是惆怅,看来这盟主之位不是自己可以觊觎的,哎,人生在世原来还有这么多不如意啊,想当年武功初成是如何的豪气冲天,现如今还不是在其中摸爬滚打。看到孙坚服了软,颜良、文丑把眼光转向了另外的高手,自然是张飞,关羽,赵云三人,那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的目光,双方对视着一言不发,然后就各自把眼光转开。张飞低低的说,二哥,这两位是高手啊,关羽点头,说,相当不错的高手。赵云插嘴,那两位哥哥有没有兴趣,嘿。关羽又瞄了一眼颜良、文丑说,哼,以后会有机会的。 其他的诸侯自然也不是那么废柴,自己手下的将领跟颜良、文丑一比实在差的太多了,哎,想不到此等人才全都跟了袁绍,这个天下还真是藏龙卧虎啊,袁本初一家独大不是没有原因的,最起码这两个万人敌的猛将就不是那么好收罗的。这种心思想的做多的当然是曹阿瞒,心思,日后兵戎相见看来必须得找到足够厉害的武将对付颜良、文丑二人才好,要不然,恐怕,想到这层,曹操瞄了瞄站在刘备身后的红脸汉子关羽,这个自己到现在亲眼看过的最厉害的武将,不行,一定要把此人收到自己帐下,无论如何。关羽自然想不到曹阿瞒已经在打自己主意了,看曹操一只盯着自己,心底直发毛,难道曹公有些特殊的爱好,哎,看来长得帅也是一种罪过啊,关羽慌忙把自己的眼光挪开,妈的,小样,盯着我看什么看。 袁绍看大家酒过三巡,知道是时候了,拍拍手把大家的吸引力都集中到自己身上,说,现在联军声势正旺,新一批的攻城器械也已经赶制出来了,那么该是我军主动进击的时候了,哼,我倒要看看那汜水关能当我们多久,吾等数十万大军岂是易与,诛杀董贼,匡扶汉室还是要靠众位同心协力啊。 众诸侯自然是齐声应是,早就该这样了,打仗吗,还不就是这么回事,大家心底想的都是先进洛阳城而已,进了洛阳城谁还认你这个狗屁盟主啊,洛阳城才是天下群雄得之而心甘之物,其他全是扯淡,再说了这些日子大家都折了不少兵马,这好比赌博,既然已经下了血本输了那就更要赌下去,一把回本,只要占了洛阳城现在牺牲点也是没什么的,值。 大家的心思都是心知肚明,当然大家现在的共同目的一样那么就同心协力一把,等董卓倒了,大家再斗一斗看谁才是命中注定的霸主。 可是在董胖子看来这全是十八路诸侯的一厢情愿而已,现在是我董卓想和你们玩,等哪天不想玩了,就把你们晾一边去了,哼,天下群雄,不过一群酒囊饭袋而已,哪有能入董卓法眼的,董卓摇头,英雄果然还是寂寞的啊,没有棋逢对手的人,高处不胜寒。幸好,这个天下出现了吕布,布,接下来你我就好好玩一玩,看谁才是真正的受命于天。董卓正是通过这样的方式让自己来忘记自己已经慢慢老了,年轻人有激情,董卓让自己永远保持着激情而让自己感觉自己依然年轻,比如对貂蝉的追求,爱情,大概是最后的保养良方吧,这么多年了,董卓从没有对一个女人显出这样的疯狂感觉,她的一笑一颦,风姿举动都让董卓着迷,或许陷入爱情的人都是这个样子吧,眼睛是瞎的,耳朵是聋的。 进军汜水关,袁本初义正言辞的说道,当年逃离洛阳的耻辱这趟就要洗刷掉,董卓老贼,这个天下还不是任你玩弄的。 汝要战便战,他说,站在汜水关城楼上看着远处联军大营的布,面无表情,人生灿烂的起点吧,那么就开始吧。 第三十五章 更新时间2008-12-2012:29:26字数:5651 人生的大起大落,从巅峰跌入低谷,或许那些总是高高在上的人就从不会想到自己会失败吧,这些人认为自己已经超然了,可是世间的一切又怎么样逃的脱,譬如董卓,纵是曾经多么笑傲天下,还不是因为貂蝉堕入了凡尘之中。这或许是董卓这辈子干过最昏聩的事情了吧,可是要相信,即使胖子死了也不会为这件事后悔的,人生就是如此吧,若是一切可以那么发生确永远都只是看客,或许更加是一种悲哀吧。 可是汜水关外的诸侯们自觉当然还没有到达人生事业的巅峰,他们正紧锣密鼓的想要扳倒看起来已经处在最高处的董卓,好自己去占领那个位置。现在看起来最有希望的自然是盟主袁绍了,当然这种事也算是路遥知马力吧,最后跑的最快最远的当然是曹阿瞒,紧随其后的是可敬的刘皇叔,当然这段马拉松刘皇叔是真正的后程发力,才没有让曹操专美,至于孙仲谋,算了吧孙坚泉下有知高兴会也就得了,后起之秀,可惜老子孙坚没搞成就挂了,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大概这就是命运吧,强求不得。他或许是另类吧,可是那又怎么样,还不是被卷入了这洪流之中。或许身不由己的大有人在吧,也是能说是或许吧。 汜水关不过是个舞台而已,是这天下群雄一展锋芒的舞台,自古成大业者莫不是有着起点,天下瞩目正是最好的时机。大战来临,避之不及,或许男人也只有在战场上才能显示自己真正的力量吧,无论谋略还是武勇,在这个乱世都是最抢手的。 汝要战那便战,他说过的,事实上他等待的也是这个,一战名扬天下,还有什么时机能比现在更好吗。 翌日清早,联军就摆好军阵,那观望的高台自然是早早就修建好了,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虫儿被鸟吃,这一回谁是虫,谁是鸟呢,哎,或许这是一种悲哀吧。 有了颜良、文丑在身旁,袁绍的底气那是分外高涨,哼,任那吕布如何厉害,至多也就是个万人敌,可是本盟主身边有两个万人敌呢,还怕你不成。人多势众这句话可不是说说就算的,袁绍自然把这个做到了极致,盔甲鲜明、旌旗招展,好一副豪情壮观,各路诸侯自然是早早在高台上就做等着好戏开锣,说不得下次饮酒作乐就是在那汜水关之内了呢。 豪情大发的袁绍身上盔甲披挂严实,手中马鞭一甩,道,诸侯,今日我联军就和西凉兵战场上见真章,言罢眼神瞄了下高台后边一样严阵以待的攻城部队,更是心中大定,大不了就硬攻,我倒要看看这汜水关能等的住昼夜不停的猛攻多久。 诸侯中一人轻笑道,莫不是那吕布也闻颜良、文丑二位将军武勇之名不敢出战。 这马屁拍的受用,颜良、文丑和袁绍本人都是极为受用,袁绍更是打哈哈,杀猪焉用牛刀,这吕布到底有几斤几两犹未可知,保不齐不过尔尔。 自然人群中有人借口,此言极是,说不得是一些人的手底下将领本事太差,更加草包结果被吕布这草包瞎猫抓了死耗子。 这话就有些过分了,张扬那几个当日受辱的诸侯哪里气的过,可是自己的确溃败在前,现在也是无力反诘。 曹阿瞒心道,这是什么时候啊,要和谐要有爱,慌忙站出来打圆场,大家一定要精诚团结,万事以大局为重。 袁绍自觉也是有些失态,慌忙也是板起面孔,转念一想,道,诸位,此战我军志在必得,我等在此安坐,如何让将士用命,然后袁绍声音提起,人来,为诸位大人备马,吾等亲自上前。 曹阿瞒自身也是一愣,随后心底暗自赞许,袁本初啊袁本初,看不出来你还真不是一无是处啊,这点就值得学习吗,我阿瞒肯定也是有样学样了,自己身在最前,将士自然是分外用命,好你个袁本初。 刘皇叔却是另外一幅心思,拉着张飞关羽二人,道,你两跟我躲到东北军后边。 张飞一脸困惑,大哥,你这又是哪门子花花肠。 关羽笑呵呵的道,大哥,现在想缩起来怕是已经晚了,那华雄可是我斩杀的。 刘皇叔眼睛一瞪,你两听我的没错,难道看不错,这袁绍有心显摆他那两万人敌的猛将,咱不趟这浑水,等他那两猛将挂了,二弟就是奇货可居了。 张飞不满的嘟囔,大哥,二哥是奇货可居,那我呢。 刘皇叔眼睛一眯,说,三弟啊,你自然也是奇货,这个大家一看就看出来了。 刘皇叔这是拿自己兄弟开刷,长的跟猩猩差不多的,这当然是奇人一个了 刘皇叔嘿嘿淫笑,反正现在我等兄弟三人,随时可以拍拍屁股走人,死伤再多也跟我们没关系,说到这里,刘皇叔神色转而黯淡,哎,什么时候才能有一座城池坐根据地啊。 张飞不解道,大哥不是平原县令吗,平原县城也不错啊。 关羽继续微笑,三弟啊,大哥要的是能供给充沛兵员和粮草的大都郡,区区平原小城居民不过数千,能有什么作为。 张飞似懂非懂的点头,这时候张飞才发现高台上就剩兄弟三人了,大急,大哥,我们也快快跟去吧。 兄弟三人走下高台,只见赵云备了四匹战马在那里等待,见他们下来,道,三位大哥让小弟好等。 刘备洋洋得意,说,子龙啊,今天沙场对决是不是也是手痒痒啊。赵云答道,能跟真正的高手对决是人生一大快事,可是有二哥、三哥在此,怕是轮不上小弟出马。 刘备拍着赵云肩膀道,子龙真是谦虚啊,对了,大军劳顿已久,子龙定时挂念家中老母吧,待这里战局一定,吾等就随子龙你一起去拜见老人家。 赵云闻言感激非常,多谢刘大哥。 得,一名无敌勇将的心就这么被彻底收服了,有的时候,一些不在意言语的背后还真是会有意外发生啊。刘皇叔在人前一副忠厚大叔的模样还真是着实骗了不少人,等上了贼船可就是苦笑不得了,今有赵子龙后有诸葛孔明,没一个逃的脱,当然更别别提桃园三结义被吃的死死的两弟弟了,五虎上将啊,乖乖的,刘皇叔那嘴皮子功夫真不是盖的,很有几分实力啊,相比较而言,曹阿瞒的长远感情投资居然比不过刘皇叔的率性而言,真是一山还有一山高啊。想来日后曹阿瞒长吁短叹下了那么厚的血本,爵位,赤兔马,可是终究也敌不过刘皇叔的一句舍弟安好,关云长千里走单骑,护送甘、徐二位夫人去与刘备团聚,佳话啊佳话。当然也有那么点传闻,其实呢,这个,也许关云长离开许都赶着去见刘备也是有原因的。听闻,关羽听说了某城池太守的夫人貌若天仙,于是向曹操相求,说城破后望得此女。说的次数一多,曹操就疑心了,城破后自己寻思得先去看一看,一看果然美若天仙,于是就很不厚道的自己留着用了,关云长自然是气不过的,我靠,我想要的马子你都抢,跟你混能有什么好处,还是大哥好啊,天天念叨什么兄弟若如手足,老婆衣履,没的说,还是跟着大哥混好。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曹阿瞒因为一个女人没能留住一个绝世武将的心,日后的曹阿瞒会不会后悔呢,也许会,也许不会,但这些都不重要了,阿瞒不是吕布,也不可能成为吕布,虽然阿瞒也爱极自己心爱的女子,可是阿瞒只能在自己神死前安排好她们的生活,至于吕布与貂蝉般的倾城之恋,阿瞒虽然向往,可是绝不会抛下自己的霸业雄心,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吧,或许就是这样。 相比较而言,当然曹操自然例外,曹操是大诗人吗,玩风雅爱情自然是可以接受的,关羽也是好读书的料,虽然身为大将,可是附庸风雅总是可以的,可惜我们的乖乖燕人张翼德可就懒的搞这些了,爱情这种东西太复杂,张飞是万万理解不同的,张飞以前也是小地方的豪强,早年在家乡大街上看到一貌美女子,二话不说就冲上去抢入了府中,第二日那貌美女子就成了张夫人,更是早早就给张飞诞下了一女,不错,正是张星彩。 正对着一些期待已久的人或者事物该是种什么样的心情呢,应该很复杂吧,人生的际遇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期待的一些真的来临了,是不是会突然就么静下来,这样的场景总是不会少的,难道不是吗。 等待,期待,或许这该是痛苦的过程吧,当然也会有人觉得这是甜蜜,可是,若是一个早就知道不可能结局的等待呢,悲,泪,伤,一声长叹,这世上最远的距离恐怕该是明明互相爱着的两个人坐在一起却心知肚明这咫尺却是天涯,太晚了吗,无言的凄凉。 当然这些和他和她无关,吕布与貂蝉,他们该可算是幸福的人了,红尘中走一遭,更成了传说,身死又如何,这个天下关于他们的传说会一直持续下去,很多年很多年。 暂且不管这些儿女情长,英雄血刃震疆场,这才是主题。 汜水关上得到消息来观望的众人自然是对联军搅人清梦的事情有些不爽,可是对于有仗可打这件事情却是从心底兴奋。陈宫笑意盈盈看着周围一群分明豺狼似的的猛将们心底也是被感染般的兴奋,可惜胸中所学之军阵还来不及传授,不能布之以迎敌实在是心头大憾事,想及此处,心中一动,看着吕布道,主公,公台有一请求。 吕布似乎早猜到陈宫心中所想,淡然说道,吕布所将之军自然军师可以随时自由调遣演练军阵,布得先生之助,实在天佑也。 听的吕布此言,陈宫心中一震,感动异常,直接言道,那公台就不客气了,苍天在上,大概当年教我这些的老师也会羡慕我有机会亲自演示催动这军阵吧,哈哈哈,诸葛孔明,看你老小子眼馋不,你又上哪找这么多的精兵良将,痛快啊,痛快。 身旁的张辽听得明白,说,军师大人,你说的诸葛孔明是何方神圣,听先生所言似乎有些不睦。 陈宫冷笑两声,当年一起求学一故友而已,要说才学我陈宫还真是比不上那孔明,可是论机遇,嘿嘿,公台堪比古之范增也。 成廉不解,那楚霸王最后乌江自刎,先生怎么会有此一比。 陈宫笑道,有天下武力最强的人来操演催动胸中之震古烁今军阵,这样的机会又有几个谋臣有这样的福分。 众人纷纷点头应是。 站在最前边的他微微一笑,说道,出战。 成廉虎吼一声,嚷道,等的就是这句话,出去砍这帮王八羔子。 镜头移转,联军那方,各路诸侯大人已经抵达军阵前列,袁绍感受着身后大军的雄壮,豪气冲天,马鞭一指汜水关,那位将军前去叫阵,灭一灭吕布的威风。 联军中有人道,那吕布半天不出来迎战,想是怕了,估摸一会免战牌就会高高挂起。这话自然引来联军中一阵哄然大笑,大军在此,联军的确有嚣张的本钱,想那日公孙瓒率军惨败乃是联军没有预备队候命才让吕布军穿了空子得了胜利,现在联军重整旗鼓自然也是有些自信满满,说到底这兵阵相接又哪是大将对决那么简单,军前对决只是一种演示真正决定的还是军力啊,以弱胜强,以少破多可不是那么随随便便就上演的,那是占了多少天时地利啊,好比之前联军扑灭华雄的三万兵马,失了主将的西凉兵人少不说可是依然战斗到全军覆没,联军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才得以全歼,正如之前公孙瓒的失败,其实错不再公孙瓒,突然冒出的黑甲精骑数目众多、骁勇非常,没有准备的前锋军自然是兵败如山倒,这仗不仅仅是输在单兵的素质上,更输在谋虑上,一明一暗,熟话说的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正是这个道理,这个乱世若不是有着董卓、吕布这种战中之魔神,大概智谋才会是主题吧。这也是众诸侯心中的疮疤,揭不得,可叹吕布不仅身负天下无敌之武勇,看起来也不是什么甘于居于人下,当然董卓自然是例外,曹阿瞒感叹万千,又看了一看那跟着刘备躲在后边的红脸汉子,哎,有这样的武勇又心甘情愿追随别人,关云长这样的瑰宝真是世间少有啊,可惜,怎么就跟了那大耳贼了,当然日后在长坂坡还有更加让曹阿瞒瞠目结舌的人,也是跟了刘皇叔。 曹操心道,吕布啊,或许本就不该有人能束缚你,天下群雄有人妄念收你于帐下,大概才是最天真的吧,可是为什么我会这样天真,还是希望你能在我帐下呢,哎,人心啊。 尚且无人应许前去叫阵,汜水关已然有了反映。 高高的吊桥缓缓放下,城门打开,两列黑甲精骑奔出列开阵势,然后自然是吕布军的重要人物出现。 那是联军很多人第一次看到他,没带头盔,脸上是自信的淡淡笑容,身桌黑甲,偏那披风却是白色的,手执方天画戟,座下赤兔良驹,另一手拉着缰绳,就那么换换出来了,身后跟着一票的猛将,是人看了就暗暗心惊。 袁绍转头问曹操道,孟德啊,你看那吕布身后跟着的一众猛将。 曹操倒吸着凉气才回过味来,点头道,真想不到,吕布的班底如此骇人,那数员武将个个俱是不凡啊,实在令人惊叹。 当然后边的高手也在做着私下交流,比如刘关张三兄弟,红脸汉子关云长叹道,当日想我桃园三结义时以为我兄弟三人乃是很强的组合,今日一见吕布手下众人才知天外有天,尤其那两员虎将怕是不再我和三弟之下,关羽以手指向前方,指的正是高顺、张辽二人。 张飞嘟囔道,二哥,我看那个壮汉也是不凡,不可小觑,说明也以手前指,指的正是成廉。 旁边的赵云凝重地说道,那二位哥哥,观这吕布如何? 刘皇叔眯缝着眼说,我看这吕布像儒生多过像将军,哎哟,不对,他身边已经跟了个儒生了,刘皇叔指着陈宫道,这又是何人,一个儒生混在军阵之中,不知所谓。 关羽道,看那边的阵势对这儒生倒是极为尊重的样子,怕是吕布军中的军师吧。 张飞顿了一会,接口道,我看不出那吕布的深浅,恐怕更加不简单。 赵云点头道,云身平仅见,此人神华内敛,若不交手怕是真看不出他多少斤两,不过,赵云续道,云也没有必胜的把握,一看吕布手中神兵就知主人之神勇。 刘皇叔嘿嘿笑道,你们还看出什么了,说来听听。 关羽嘿嘿一笑,那马相当不错,神驹啊。 张飞:…… 刘备:……. 赵云:…….. 刘备笑骂道,二弟见猎心起,仗没打就惦记人家的坐骑,哈哈。张飞道,大哥,你看出什么了? 刘皇叔捋了捋小胡子道,不好说,不好说,哦,对了,吕布身上的铠甲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改天我也得搞一套去。 张飞、关羽、赵云全部绝倒。这刘皇叔 汜水关那边,吕布尚未开口,成廉一马当前纵马前奔数步,提气扬声嚷道,那个干掉华雄戴绿帽子的给我站出来!!!! 轰然之后,两军之中死一般的寂静,然后哗啦一声,联军前边的后边的全部转头搜寻关羽的所在。 瀑布汗,戴绿帽子的,可怜的关羽关云长,成廉这一嚷联军阵中众人猛然想到可不是吗,那关云长老戴一绿帽子,戴绿帽的哦,哎哟,任此人再怎么英雄了得可是一旦被戴了绿帽子那也是英雄气短啊,可悲可叹啊。 其实事情很糟糕,其实上一刻关羽脑子上依然顶着那顶绿帽子,关羽怎么想不到自己这么特立独行的装束沦为别人取消的把柄,幸好关云长反应快,在那边叫嚷到那个戴绿帽子这几个字的时候手随心动一把就把顶上的绿冠揪了下来塞进了怀里,然后装作一脸无辜的盯着刘皇叔。 联军这边的自己的脸面算是丢了,毕竟自己斩了华雄联军不少人都知道他这号人物,可是绝对不能让吕布军也知道是自己而耻笑啊,大哥,抱歉了,关键时刻你还是替兄弟顶着吧。 其实也怪不得让刘皇叔吃瘪,关羽斩杀了华雄之后,曹阿瞒好心送了三副盔甲给三兄弟,今天老二老三倒是都穿上了盔甲,可是我们的刘皇叔自诩清高,想要继续特立独行,依然穿着绿色的长袍哦,对了,那头上捆发髻的丝带也是绿色的。 第三十六章 更新时间2008-12-2111:39:54字数:4922 生亦何哀,死亦何苦,谁是谁的谁,执着的等待,漫长的岁月,转瞬间一念成空,爱恨交织复杂,他说,我想你,似乎是最热烈的情话了;蝉,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这大概也是最重的承诺了。再见与不再见,相见时难别亦难,空落的思绪,这就是再见吧。 一些瞬间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这样的尴尬遇到了也只好自认倒霉,今日被自己兄弟阴了的刘皇叔也自然是无话可说。关云长本来救一张大红脸,那刻听到成廉的喊叫虽然手脚麻利除去了绿冠可是脸早涨的更红了,偏偏还要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把这烂摊子甩给刘皇叔,关羽这也是在以最少的损失保存自己的脸面,反正对面的吕布军队是一个都不知道斩杀了华雄的哥们是哪位,没见过嘛,而联军方面除了十八路诸侯大人,真正看见关云长斩杀华雄的人也就区区几万人,更多的也只是听过个大概,哎,反正大哥脸皮厚,在众人眼神在人群后边寻找关羽的瞬间关羽马上想到的自己一个破绽,吧唧就把手中的青龙偃月刀也塞给了刘备,大哥,你就好人做到底吧。 于是联军这边一部分人的眼神定格在关羽脸上,这自然是认识关羽的,大部分人的眼神就定格在刘皇叔脸上了,戴绿帽子的,哟,这猥琐的穿绿衣服的小白脸啊,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先是大家都憋着笑,然后终于还是有人笑出声来,这笑声立刻蔓延起来,想必有战争史以来战阵之前两军集体哄堂大笑的场景也是独此一家了。 很明显,刚才刘皇叔走神了,听到了成廉的喊话但却没过脑子,等大家的眼神哗一声全集中在自己身上,然后发现连老二都涨着张红脸看着自己,去,去,老二本来就是一张红脸,可是,老二什么时候把青龙偃月刀都塞自己手里了,这是大家怎么都看着我啊,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刘皇叔自然地拱手向四周还礼,刚拜了两下马上脑中回忆起成廉的喊话,立马反映过来,哭丧着腔调说,老二,你阴我。 关羽不好意思的挠着后脑勺,轻声说,大哥,你就替兄弟扛了吧。身边的张飞和赵云早就笑歪了嘴,这对活宝,太有才了。这瘪刘皇叔也只好自己吞下,然后心中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穿绿衣服了,当然这么想的自然还有张飞,可是关云长好了伤疤忘了疼,日后名震天下后估摸着再没人敢耻笑自己,那绿冠还是照样戴了上去。知道内情的十八路诸侯们看到了青龙偃月刀居然到了刘备手上,这绿帽子算是戴自己头上了,更是笑声一片,这个刘玄德,还真是不要脸到了一种境界。 吕布军这边自然也是乐呵呵一片,这成廉还真是莽撞,不过的确好玩。成廉回头道,哎呦,怎么华雄被那个小胡字绿衣服的小白脸斩杀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高手果然都是特立独行啊,行头都跟人不一样。陈宫也是憋着笑,问布,主公,你看此人如何。 吕布想了想,说,怕是不俗,不是池中之物,不过他身边的那三个人都不简单。然后吕布的眼神再一次在那三个人脸上扫过,然后和其中一位的眼神在空中相遇,那是充满跃跃欲试感觉的的眼神,赵云子龙和吕布奉先,这个时代号称最强的人,他笑了,看着对面的银甲将领,此人该会是个不错的对手吧,日后直到下邳的时候他才是道那个人叫做赵云。 袁绍首先回过味来,轻声咳嗽了两声,身后的武将们自然心神领会,有人喊道,严肃点,严肃点,打仗岂是儿戏,不准笑。自然这骚动很快被压下了,战阵之前还是真刀真枪的好。他看那银甲将军的眼神主动避让开,也就收回了眼光,说道,成廉,退下。 成廉乖乖的推到了他的身后,他摇头看了看天,慢慢的呼出一口气,左手一抖缰绳,早已等候多时的赤兔立刻缓步前移到身后军阵前方五十步的地方,他看着对面黑压压一片的联军,轻蔑的一笑,这就是胖子说的祭品吗,那么名震天下就从这里开始吧。 袁绍倒吸一口凉气,这吕布是不是太过自信了,身为主将居然亲自上阵不说,更是连阵前单挑也是自己第一个上,这么托大。曹操低叹一声,这吕布一人的气势就压制住联军,这样下去怕是更加糟糕,这仗真不不好打啊。 袁绍咬牙,心道,就让你们看看这吕布究竟有几斤几两,可不是我袁本初过于谨慎,让这么诸侯吃些亏也是好的。于是,袁绍马鞭一指吕布,笑道,哪位将军愿意出战。 话说回来,此刻的吕布的确像穿上铠甲的儒生更多些,普通高手哪里看得出他的深浅,袁绍话音刚落,就要一将飞奔而出,想出名的时机就在眼前,身为武将哪有不想上去搏杀下的,更何况在一般人看来那吕布也是稀松平常,说是个读书的还差不多的,哪里像是无敌猛将。 袁绍大笑,问,此是何人,可赏。 话音刚落冲出去那人已然靠近吕布,吕布右手方天画戟闪电前划,那人仿佛被利刃切成两半般兵器和人化作四节摔落于地。人都死了,自然不会有人好意思回答那死了的何方神圣,倒是袁术一副痛心的样子。 后发先至,刃闪如电,看的关羽张飞赵云暗暗心惊,张飞轻声道,二哥,这一戟怕不比那斩杀那华雄那一刀差。 红脸的关羽凝重的点头,叹道,飞将之名果然名不虚传。袁绍心里很不是滋味,刚一句可赏话音未落冲出去的武将就挂了实在让人尴尬,于是重重的哼了一声,意思是提醒后边的诸侯们以后这么次的武将就别派上去丢人现眼了,实在让人心情不爽。有袁绍出声在前,自然各路诸侯都心中意会,现在是找回场面的大好时机,若是一败再败,搞不好军心尽散,那就完蛋了,可是这么好的机会夺得天下第一名声又岂是谁人愿意放弃的,这不又有个不怕死的冲了上去。 袁绍兴致勃勃,问道,这又是何人。 济北相鲍信答道,河东名将房中鼎。 一个在小地方横行的高手真的到了大场面一定是不中用的,河东名将,河东算个屁,芝麻绿豆块大的地方,果然,房中鼎手中大斧砍去,吕布甚至连方天画戟都未动,直接左手挡住,一用力就扭断了房中鼎的大斧杆,再一掌就送这名将归天了。草,袁绍低低骂了一声,然后怒气满满的看了一眼鲍信,心道,你小子手下怎么都是些酒囊饭袋,上去丢人现眼还不够啊,亲弟弟都没了,怀恨在心想削我面子也不至于这么搞吧。这时候有人帮鲍信打圆场,袁遗阴阳怪气的说,前些日子我八路大军惨败于吕布手下,哎,可悲可叹,可是我记得不有人说输的很不服气,是吾等拖了后腿吗。 公孙瓒心知这是在激怒自己,狠狠的瞪了一眼袁遗一眼。,然后就高喝一声道,去你娘的,给老子看好了,然后纵马冲了出去。后排的赵云看公孙瓒以身犯险,大惊,慌忙纵马往前赶,一旦形势不对好前去接应,张飞,关羽对看一眼,也纵马跟了上去。现在怎么说也算是跟在公孙瓒手底下混的,要是主公都挂了,那可就在说不过去,公孙瓒的小命还是先保住的好。 名将与尸体不过是咋眼间的距离,前一刻威风八面所谓的猛将下一刻就断成几截成了死人,瞬间,什么都变了。人生中大概就是这样吧,很多个看似普通的瞬间,可是不久之后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有时候甚至于你练感叹的机会都没有,死人还会有什么感叹。这样的瞬间或许对一些来说太过残忍,可是世间的事情本来就是这样,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芥一般,管你是王侯将相还是平头百姓,该死的终究要死,在死亡之前哪有什么尊卑贵贱之分,要么生要么忘,要么苟延残喘,要么拼死一搏,所谓的英雄大概都是在血与火的搏杀中最后活下来的吧,可是一将功成万骨枯,死去的人又有谁会去铭记呢。 公孙瓒到底是东北汉子,一股热血上来虽然奔五十的人了,依然一马当先杀奔吕布而去,所谓悍不畏死大概就是最好的写照吧。这边陈宫道,是东北公孙瓒。 高顺接口,是条汉子啊。 可是这样的评价有什么用,而在联军之中有两小兵的对话一样发人深省。 士兵甲:看来我也有做名将的潜质啊。 士兵乙:怎么讲? 士兵甲:我估摸我上去挑吕布,跟这些所谓的名将死在吕布手下的时间差不多,反正都是秒杀。 士兵乙:……. 山外青山楼外楼,一山还有一山高,高山仰止的出现是不是就是之前所谓高峰的人的悲哀,相信一些年以后周瑜面对诸葛孔明就是这样的心情,既生瑜何生亮,乱世之中人才辈出,可是终究会有一些人注定成为别人仰望的对象,别如武勇如吕布,比如智谋如孔明。避开他们或许是最好的选择吧,这时代做的最好的两个人,或许就是赵云和陈宫了。常山赵云在吕布横行天下的时候选择了尽量避免与吕布短兵相接,针锋相对,直到吕布身死才开始展露自己的绝代武勇,陈宫直到自己才学不如孔明,干脆早早得投奔了吕布,挤兑诸葛亮继续隐居下去,等孔明出山辅佐刘皇叔的时候,陈宫早早的在白门楼陪着吕布慷慨赴死,这辈子值了。 回转,公孙瓒纵马前奔,直取吕布,势要洗刷之前失败的屈辱,可是在靠近吕布身前五十步后公孙瓒发现自己陷入了恐怖的气场之中,在无形真力的压力下公孙瓒发现自己的动作仿佛是在水中做的一样,当然外人看不出来公孙瓒的变化,近了,越来越近了,公孙瓒发觉自己居然出了一身冷汗,可是依然咬着牙一枪刺向吕布。 联军这边,赵云,张飞,关羽早已经领着东北军一千精锐接近吕布和公孙瓒,三人脸上都有些许紧张,公孙瓒主公可千万别跟前几位一样被秒杀了,那可就麻烦了。袁绍看着突然冲出的小股军队,满是疑问,问道,何人擅自调兵冲锋。 曹阿瞒一眼看到领头的关羽,说道,东北军忠勇,这是去护卫主公,但愿公孙瓒能活着回来吧。公孙瓒到底算得上当世高手,有着武者的尊严,虽然心知不敌,可是依然不愿这样未交锋就退走,一出手就用上生平绝学,势要让吕布出点血,死也要让对方受点伤,最好能一起共赴黄泉。聚集子公孙瓒枪尖的真气如锥子般划破了周围的气场,蹿向吕布。 他轻轻的哼了一声,眼中是一贯的漠然,手中方天画戟前舞如转轮,公孙瓒的锥形真气仿佛撞上了一面厚厚的盾牌之上,发出尖锐的真气爆破的声音,公孙瓒身体一震,手中长枪脱手飞出,嘴角溢出血丝,胯下战马更是嘶叫一声颓然就翻倒,公孙瓒被甩落于地,连头盔都滚落出去。罢了,公孙瓒心叹一声,这时那被气劲震飞的长枪倒插而下,就插在公孙瓒身边不远的地方微微颤动。 他看着眼前刚刚落败的武将,心道,那么抱歉了,飞马奔出,方天画戟举起刺了过去。横兀里一根银枪探出挡住了他的戟,那边厢公孙瓒早被张飞、关羽马上架起就走,一千东北军精锐两侧疯狂杀奔吕布,如潮水一般要把他淹没,银枪的主人赵云发力震开方天画戟也是转头就纵马回奔,人已经救下,还是不跟吕布交手的好。 赵云快马追上关羽、张飞,慌忙问道,主公可还好。 孙瓒叹道,,死不了,那吕布真是厉害啊。 吕布军这边成廉怒吼一声就要杀奔前去,被张辽拦住。 陈宫笑道,各位,看着吧,吕将军之威名从今日起就会烙在天下群雄心中。被一千东北军精锐团团围住绞杀的吕布面上浮现出微微的冷笑,护身真气扩展开来连赤兔马一并护住,手中方天画戟仿佛绽放的烟花一般飞速闪动,每一击都有大蓬的血瘀和残肢飞出,根本没有多长的时间,当关羽、张飞、赵云三人夹着公孙瓒与联军回合之后再回转身看,即使是这些顶级高手也被眼前的一切所震撼,飞散的残肢断臂,飞溅的血雨,马匹和人的哀鸣,在众人愣神的几个瞬间,那边吕布已经停手了,一千东北军精锐已经全部变成了死人,没有一个是有着完整躯体的。 他就那么骑着赤兔在血水和尸体之间,白色的披风上溅有斑斑的血迹,表情有些许狰狞,仿佛地狱里出来的修罗。一个人,那么短的时间,一千精锐全灭。 袁绍颤抖着手指向吕布,说,可还有将军愿意出战,说完袁绍自己都感觉自己的愚蠢,看到了这么一幕修罗地狱,愿意出战的恐怕就是傻子了。 他轻轻的摸了摸赤兔的鬓毛,抬头喝道,下一个。 似乎为了应和他的话,他身后远处的吕布军黑甲精骑发出持续的欢呼声。联军这边的士气已然低落,太可怕了,一千人啊,那么短的时间就被一个人砍瓜切菜般杀掉了,那个人还算是人吗,鬼神啊,那个汜水关的鬼神,之后袁绍就一只用这个来代替吕布的名字,吕布之名甚至被出说来都是一种恐惧。 日后她也看到了他在战场上的疯狂演出,会是一种心痛吧,明明那么温文尔雅的一个人可是在战阵之中仿佛化身修罗,那么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呢,或许两个都是,又或者两个都不是。曹操决定展示一下自己,联军这样下去就要完蛋了,曹阿瞒纵马前奔数步,高声道,吕布,董卓残暴不仁,人神共愤,你跟着董卓是在助纣为虐,为了天下大义,不要再做错事了,回头吧。 后边的刘皇叔听着曹操说出这么扯淡的话,心里骂道,你娘,还天下大义,着十八路诸侯哪个不是为了利益而来,旗号打得响亮,其实底下是什么光景大家心知肚明,可是还偏偏要搞这些师出有名,哎,人啊。 他看着曹操,哦,阿瞒吗,今日的兵戎相见怕是大家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吧。决裂,以后就是拼杀的对象了,还是那句话,一旦沾染上了权势、帝位,什么都变了。 他说道,什么是对的,什么又是错的,又有谁能知道答案呢。 第三十七章 更新时间2008-12-2615:23:37字数:4353 既然不知道答案,那么为什么还要执着那些所谓的仁义道德,天下,这个人承载着太多太多的血泪,谁人都是过客,既然如此,那么就让这匆匆过客成为永恒的瞬间吧,做自己想做的事,做真正的自己,只为自己而活,这个世间的短暂存在不过是沧海一栗,他说,后人是否直到我的存在对我而言也没什么。洒脱的笑容,他常常脸上会有这样的笑容,与战阵之中的偶尔狰狞差距很大,人心中都有另外一个自己,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大概连自己都不是很清楚吧,那么,又何必去分辨吗,她远看着那个背影,有着那个背影的男人就是吕布,不管他的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都不重要,他的心,他在意,爱着貂蝉的心,至少这一点是不变的永恒。 什么是对的,什么又是错的,又有谁知道真正的答案,他说,不要废话了,天下群雄有自认英雄者就来我戟下走几招。左手拉着赤兔缰绳的他用哪一贯漠然的声音说着,对面的数十万联军仿佛不存在一般,那是一种膨胀着的阴影,联军中所有的人都感觉对面那吕布的身影无限扩展,似乎要把所有人吞噬一般。 曹阿瞒喉结轻声响了一下,想要压下内心深处不断扩张的恐惧,事实上联军中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感觉。 千里奔袭而来的颜良、文丑终于也感觉到了心底滋生的恐惧,二人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今日若是被逼上阵则两人一起上前,还是两人群殴吕布一个吧,单挑肯定不行,真是想不到啊,世间还有如此高手,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安顿好公孙瓒的赵云再次回到了刘备身边,当然还有早就回来的张飞、关羽。 赵云叹道,这才是英雄啊,就那么一个人的声威压得数十万人抬不起头来。 关羽也道,吕布此人真是武勇啊,哎,想吾自负平生,以为这个天下自己无人可敌,今日一见,才知天公不让云长专美。 赵云道,二哥还是想去会一会吕布啊,那可得当心点,不可大意。 张飞不满的嘟囔着,那吕布不过斩杀掉几个小喽,本领是有的,话说的是很漂亮而已,瞧你们怕的。 赵云忙道,三哥不可轻敌,刚才我枪挑吕布单戟是趁他不备,可是依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可以想象此人的不简单。 他注视着面前的联军,面上露出轻蔑的冷笑,仅仅就是这样而已吧,那么这个天下未免也太过无趣了吧,想下也是,到了吕布自己这般水准想要找到合适的对手还真是可与而不可求,时间久了就连吕布自己也无法准确估量出自己武功的进展程度。 无敌,还真是一种寂寞啊,当然这样的寂寞在日后也困扰了赵云很多年,或许选择这样一种寂寞反而是最安全的吧,随时会身死的日子毕竟不是人内心都愿意去尝试的。 他用淡然的声音说道,下一个,不是很响,可是两方所有的人都感觉仿佛这声音就是在自己的耳边一样。 虽然淡定可这的确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完全不把天下群雄放在眼里,扬名天下正是这样的时机,胖子预谋已久等待多时等的就是今天。 洛阳城, 董卓看着坐在身边的貂蝉,她依然不展笑颜,似乎进入这太师府邸就没怎么笑过,胖子摇头,女人啊,难道距离依然没有办法消磨女人的思念吗,或许距离之外还要依赖时间啊,胖子轻轻的哼了一声,终究逃不脱我的掌心的,不管是貂蝉还是布。 胖子尽量让自己的嗓音放的轻柔,似乎是不着意的说道,今天怕是联军该抵达汜水关了。 很明显,貂蝉听到了这句话,眼神终于转到了胖子的身上,似乎是咬着牙说,那相国大人真的不打算出兵援助布吗。 胖子大笑,布之武勇天下无双,又哪里用得着我董卓相帮,你不一直对布有着自信吗,那就带着这自信安心等待吧,布是死是活就看自己的造化吧。 貂蝉莞尔一笑,轻声道,不错,我是对布有着信心,可是我对相国大人没有信心,遇到关外诸侯联军还不是缩头乌龟一个。 董卓想不到貂蝉会真的出言顶撞,一时有些愣神,然后道,激将法对我无用,哼,我倒要看看阿瞒小儿能闹出什么动静来。 貂蝉不紧不慢的续道,是啊,没多大的动静,不过听说联军数十万人兵临汜水关,董相国龟缩洛阳不敢出战。 董卓猛地站了起来,一脚踢翻面前的案几,冷笑道,哦,你不是就要看我被激怒吗,好啊,那你看看,然后转头喝道,人来。 董卓深吸一口气,看了貂蝉一眼,道,郭汜,带领你的部属包围袁家,不要留下一个活口,袁本初你还真以为我董卓不敢动你的家人吗,对了,胖子继续交代,就说你是吕布的部属,明白吗。 貂蝉站起说,你这是要嫁祸吕布。 胖子漠然地看着貂蝉,说,很快,吕布就会成为这个天下的公敌,再也没有容身之地了,这样的一个人,你还会爱下去吗。 貂蝉俏丽的脸上明显浮现出恼怒的表情,可是还是隐忍低头出去了,那身子仿佛都在微微颤抖。她心里的苦也只有自己知道,本来她觉得只要自己找个机会杀掉董卓就可以了,可是之前陈宫突然找到她,表明自己已经成为吕布军的军师,希望貂蝉配合,希望董卓身死之后吕布可以安稳的接掌一切,这是个难题,对貂蝉来说,这样一来自己本以为干掉董卓就可以结束这样的日子而和他永远在一起,可是陈宫的请求是那样的恳切,言之凿凿的说道,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和吕布的将来,要在天下群雄中屹立不倒,要过上不被人左右的日子只能如此,为了她和吕布的将来她必须顾全大局。 这样的日子她感觉自己有着很大的精神压力,卷入了这么多的是是非非,而一切又都不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她摇头,本以为自己不是普通的弱女子就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可是最后在这乱世之中她依然只能充当普通弱女子的角色被人利用和操纵,她轻轻的叹息,什么时候她和布才可以过上正常的生活,什么时候就不用活的这么累了呢,人生为什么要满是不甘,一些简简单单就是那么难的吗。 她忘记了,她和他都不是普通人,那么希冀普通人的生活似乎变得就是那么遥远和艰难。 看着高大的院墙,她突然又一跃而飞出的冲动,天上的飞鸟,自由,她有些难过,就算是你我也无法得到吗。 世界有的时候真的很小,似乎只是小小的方寸之间,该在的人就都在了,这该说是场盛会,也许再不会有这样的时刻了,天下英雄尽汇于此,汜水关。一些年后,无论是马超还是张星彩都不断提起这个遗憾,埋怨自己的父亲当时没带尚年幼的自己去,当然马腾和张飞对这样的埋怨也只能摇头而已,又或许任那时代的任何人错过汜水关这瞩目的时刻都该是种遗憾吧,当然了,会有一些人例外,那日之后,他们想到那汜水关鬼神一般的无敌存在都会不寒而栗,战神之名在那之后震慑天下。 那不过是个牢笼,洛阳城,对她而言,这就是洛阳城的意义,她在这里,呆在胖子身边却见不到真正爱的人,他在汜水关,却无法回到这洛阳城,在他的前面,是数十万精兵强将想要通过汜水关进入洛阳城,他在中间,后边的也是如芒在背的锋锐,越来越觉得他的存在是阻碍着绝世美女貂蝉爱上自己的胖子。或许这就该是个传说吧,因为一个女子,曾经亲密无间的两个人变得陌生,最后兵戎相向直到一方身死,或许只有这样英雄之间的对决才能衬托她的绝世芳华,也许这就是宿命吧,若是胖子和他携手,这天下迟早是他们囊中之物,可是他们因为一个一个女人反目,那么就有了转机和变数,天下英雄都有希望去争一争,当然前提是这两个鬼神一般的人都先死掉,天下英雄需要公平的舞台,可是帮他们完成这个前提的却是个女人,一个可怜的女人,这算不算茶几。大耳贼,曹阿瞒,原来这世上根本就没有真正所谓的好人,宁可我负天下人,休让天下人负我,乱世的英雄们,真的是英雄吗,若不是这乱世,大耳贼依然会卖草鞋混日子,曹阿瞒则不过就是个小小的校尉,最多爬到中郎将就顶天了,四世三公的袁本初估摸能入朝拜相,可是这究竟是乱世,乱世之中,纨绔子弟,土鸡瓦狗转眼之间就风云而起,坐拥高位,人生啊,总是这样的无常,造化弄人,可是要不是这乱世,他又怎么会能遇得到她呢,或许世间的一切本就是玄妙的注定,逃不脱,那么又何必要逃呢,生亦何哀死亦何苦,命运,说来,还真是玄妙啊,就算是今日的陈宫还是以后的诸葛孔明还都不一样,算不到的终究是算不到。 当李儒捻着两撇修长的胡子向胖子进言放弃洛阳的时候,胖子也表现了暂时的错愕而后就大笑开怀,似乎天下群雄已然在谈笑间灰飞烟灭,这似乎才该是谈笑用兵玩弄群雄的奸雄形象,可惜胖了点 方寸之间,李儒侃侃而谈,眯着的小眼睛满是智慧的光芒,偶尔一闪而过的凶狠让貂蝉很不习惯,时而瞥向貂蝉的目光似乎让将人看通看透,都不是省油的灯啊,要当心的并不是董卓一人啊,这个李儒也早就在监视貂蝉的一举一动了吧。 太师,既然关外群雄要来而不敢进来,那就放他们进来,李儒一进门行完礼就语出惊人,近似疯狂的想法。 哦?董卓稍微错愕然后看着微笑的李儒立刻也想明白了,如此,那这游戏就更有意思了,难道不是吗。 游戏,不过就是游戏而已。这场仗本就不必废西凉兵一兵一卒,就能让联军自相残杀,内耗溃灭。 需要的仅仅是给他们一个舞台,洛阳城。 当然董太师可没那么大度,会留给群雄一个繁华富足的洛阳城,胖子这么奸诈的人物怎么会干这种损己利人的好事,能留给群雄的只能也只会是个空城,一个虚有其表破败无用的洛阳城,能搬的搬走,能带的带走,能迁的迁走,一个雄伟城市坚不可摧的并不是因为高大的城墙和精兵,人口,财货,粮食才是最重要的原因,当这些东西都被一扫而空的时候,洛阳城也就没有了坚守的意义,也就失掉了天下坚城的底蕴。 连夜貂蝉就把这个糟糕的消息(或者该说是阳谋吧,都没避着貂蝉,这就称不上阴谋了)告诉了父亲王允。奇怪的是这会不论是董卓的人还是李儒的人都未去跟踪,摆明了车马就是要让司徒王允知道。 司徒大人听闻这个消息立马就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处境,明日朝堂自己若是敢站出来公然反对,等待自己的恐怕就是再迈不出朝堂了,人头落地怕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这算是个试探还是警告呢,总之司徒大人的决定自然是明哲保身,开玩笑自己要是挂了,除掉董胖子的大计也就完结了,最后的胜利者才是真正的胜利者,官场打滚多年的王允岂会因小失大,胁迫天子迁都,好个大手笔啊,董贼。 发愁完了的王允还是速度通过渠道通告了吕布身边的神秘力量,资源共享这么点互相利用的诚信基础,司徒大人还是懂的,要是董胖子不厚道,撤退的时候故意不通知吕布,害的吕布损兵折将,稍微有点闪失,那司徒府邸恐怕当天晚上就会发生灭门惨案了前门拒狼后门进虎的愚蠢事情,司徒大人岂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吕布军的运转明显及其良好,很快陈宫、高顺等人得到消息就聚在一起商讨对策,当然吕布再次华丽地被隔过了。当然他早就觉察出端倪,可是就算是他自己恐怕也会避开这样的场景吧,董胖子,自己的第二个义父了,若是哪天真的兵戎见生死,自己是不是真的会良心上过得去,所以他宁愿自己欺骗自己,欺骗自己那一天是可以避免的,可是这也未免太过自欺欺人了,他想起了貂蝉哀怨的眼神,那楚楚动人微微颤抖着无声哭泣身影,他突然发现自己是如此的进退维谷,十字路口,他不知道,为什么人生要跟自己开这样的玩笑。 当然这会议结束的很快,陈宫来了之后就成了拍板的人了,高顺、张辽都对他心悦诚服,军师大人都作出决定了,自己也看不出自己有什么不对,那还废话什么,再说了总显得高深莫测的军师大人肯跟大家毫无保留的探讨天下时局,着实让他们受益匪浅。 第三十八章 更新时间2008-12-2615:24:12字数:4428 值得信赖的人会是谁,拿身家性命为赌注来信赖,武将们不就是干着这样一份危险地工作吗,信赖他们的主公,信赖主公的顶级谋臣,简单的说一个蜀国武将可以毫不迟疑地信赖着诸葛孔明,可是至于满嘴仁义道德的典范――大耳兄,算了吧,夷陵之战多少屈死鬼武将,真是份危险的工作。可是又由不得他们不保持这份信赖,若是没有必胜的信心,这仗打起来谁有干劲啊。 信赖是双向的,诸葛孔明一生犯过最痛心的错误莫过于让马谡去守街亭吧,明明就不信任还头脑发昏派了去,即使派了副手依然功败垂成,这又赖谁呢,昏招,大抵如此,让人哭笑不得。 当然了,西凉军的首席军师李儒这回出的绝不是什么昏招,阴谋搞成了阳谋,要么大放异彩,别人不得不眼睁睁地跳火坑;要么就是贻笑大方,比如你搞造反,反旗都还没来得及举就上至皇帝下至贩夫走卒尽人皆知,这样的阳谋那可就太失败了。 李儒这次的阳谋可是把天下英雄,包括朝堂上的小皇帝、老大臣都玩进去了,一个都跑不掉,该杀的,不该杀的,自己人还是反对自己的,一目了然,玩了朝堂上的再玩汜水关外的天下英雄,坐山观虎斗,渔翁得利。洛阳城这个香饵的诱惑是如此之大,以至于李儒自信关外群雄没一个能不陷入这个泥潭。权势本来就是泥潭,让人欲罢不能,地方诸侯谁又没更进一步的野心呢,世间,本来就是这样的真实。 这样完美的高瞻远瞩的计划,一次性就能把关外诸侯玩残的美妙计划,在董胖子眼力简直就是甘之如饴,要玩肯定要玩的大,玩的漂亮这就是董胖子的人生准则,连帝王都可以更替了,那天心情好自己也去那宝座上坐一坐也不错,当然,现在还不是时候。偶尔,胖子还是会惺惺作态扮演一把忠臣,这也算是茶余饭后一样消遣,类似于这样的角色扮演,董胖子乐此不疲,这些日子为了讨貂蝉开心,胖子已经不知道扮演过多少次不同的小人物了。为博美人一笑,什么都是值得的。 这个几乎把天下有志之士都绕进去的绝世阳谋,在送达吕布军驻地不长时间之后就被研究出了对策,当然这对策也只能称得上是种见机行事而已。 事实上陈宫在看到送来锦囊里的帛书上的内容,也是吸了口凉气,早他一步到江湖上混的李儒道友也实在是有两把刷子的啊。李儒道兄不仅早早就投靠了西凉集团还霸占了第一谋臣的地位,看来道友师兄弟们都有一颗当宰相首辅的心啊,修道修道,修行了多年,学来的本事最后还不是全投进了这权势的漩涡。即使是日后的诸葛孔明也未能免俗,这小子更能忍,等李儒、陈宫两个之前道门中的翘楚都挂了之后才肯出山,还假惺惺玩了次三顾茅庐的好戏,当然,悲剧的是诸葛兄漏掉了司马仲达兄,在人生的迟暮吃了大亏,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原来道门真正比的是忍功啊,把处在明处的同门琢磨透了,自己再出山给他们钉子碰,一个比一个阴险。当然在官场上自然还是司马兄笑到了最后,自己的孙子当上了晋朝开国皇帝,还被追封了宣皇帝的称号,就算死了也算过了一次皇帝瘾。 陈宫的对策也很简单,李儒摆明了车马,此计是要把吕布军也陷在洛阳城,顺便给自己送终,其心之歹毒,一点也不念道门同谊,话说回来,各为其主,也没什么好抱怨的,陈宫心中有那么一丝后悔闪过,当年道门修学时不该在李儒师长面前表现地那么卓尔不群,风流潇洒,引起这鸡胸矮小的家伙心底妒忌加仇恨,现在自己一出山,身为师长的李儒不仅一点都不照顾,还一出手就是要置自己于死地的狠招,做人果然还是不可以太招摇啊 事实上陈宫拍板的应对方式也很简单,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不想陷进去那就抽身走。现在还不是吕布军队投身乱世洪流的时候,区区数万多人就去与天下群雄争锋,为时过早,西凉数十万精兵可在后边等着收割拣现成的呢,目前的情况,汜水关留下部分精锐即可,其他部队全数撤走,高顺、张辽等人更是要即刻动身前往长安进行经营,主持那里的一切。 化成为零,无数小队分批撤走,甚至连汜水关的军粮也是如数带走,士兵都扛着上百斤的粮食从汜水关赶往长安郊外的集结地,说来还要感谢高顺的长远目光,在长安早有经营,长安洛阳坚城在手,夺取天下自然事半功倍。要不然这么匆忙的撤军,部队就是赶到长安也没落脚地,更何况还要尽量避开西凉军的眼线,这可是项庞大的战略大转移,而且还是秘密的。 清晨,当吕布走出营帐的时候自然发现了一些异常,很明显嘛,高顺、张辽都不在,由于一夜未睡略有些疲倦意的军师大人在外边打着哈欠,他只是微微地笑了笑,以他的武功境界自然感觉得到外面营帐里巡逻、操练的士兵有些问题,动作划一,略显单板,不过一般高手很难察觉出异状。是道术的式神吧,他微微地瞥了一眼累的够呛的军师先生,并未言语。 事实上陈宫这个如假包换的道士昨晚真的累得够呛,做了一夜法,先是施术让汜水关上空的月亮被遮住,让人的感官变得迟钝,然后安排士兵分批撤退跑路,然后召唤出无数式神幻化成士兵的形象在汜水关活动,假扮士兵,只要吕布一天未从汜水关撤走,陈宫就得有多久就多久用自己的精神力维系着这些式神,悲剧地是,陈宫道友想要保存实力的心情实在太过迫切,汜水关的吕布军队事实上称得上撤得一干二净,就留下了一千精锐自作孽,不可活,陈宫同学结结实实给自己上了一堂生活实践课,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只能那么累着了 其实更悲剧的该是关外联军吧,联军虽然高手众多,可是对道门玄术那可就是门外汉了,联军中修行道门玄功的文臣谋士不是没有,可是都算不得什么高手,对陈宫这种比较高端的道门高手施出来的术可就一点都看不透,察觉不到了。一千精锐黑甲兵守护的汜水关,可是再精锐也架不住人多和关外联军的高手如云啊,联军再次华丽地错过了攻破汜水关直迫洛阳的良机,只好眼睁睁看着董胖子给他们准备舞台――洛阳城。 一石数鸟的阳谋自然还是按期拉开了序幕。总有人会领了便当跑路,脑袋搬家在乱世常有的事而已,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那些英雄或者说奸雄也就看惯了生命消陨,人终究是死去的一天,只不过这是乱世,这是曾经在街头戏鹰遛狗,偶尔打打群架的纨绔子弟们不用被人遗忘的老死了,当然了,可怜的大耳兄除外,如果不是乱世,大耳兄恐怕会一辈子悲剧地编草鞋、卖草鞋,再编草鞋,再卖草鞋,然后可能和村头王寡妇的女儿结婚,然后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地平庸活一辈子,那点家传的武学也基本靠不住,无用武之地,最多欺负欺负剪径的毛贼,大耳兄不像袁绍、曹操、袁术这些官宦子弟,还有闲钱能喝喝花酒,强奸一下民女,偶尔打个群架交流一下感情,当然,这种事情身为皇室后裔的刘皇叔却摊不上,真是悲剧啊。乱世就是这样,风云际会一朝化龙,谁还会记得他们的过去,只会记得他们的辉煌人生顶峰和英雄迟暮。 朝堂之上,董太师自不会把小皇帝放在眼里,俯视天下的雄心早就让他达到了很高的境界,什么皇帝,在胖子眼里不过就是个玩物。在东汉王朝早已病入膏肓的现在,皇权什么的早就是湮灭的传闻了,大权在握,精锐大军在手的董胖子才是掌控一切的人物。至于那些大臣,还不是土鸡瓦狗一般,想杀就杀了。在中央政权已经式微的现在,这些大臣留着不过是浪费粮食罢了,还得给他们发饷,实在是浪费啊。可是这些老家伙还得养着,或许一日用的上呢,董胖子本着治病救人的心态,循循善诱让大臣们归附自己,着实不肯的只好送他们归西了。送人归西这档子事也是董胖子的日常消遣之一,欣赏各种酷刑折磨人致死也是董卓的业余爱好,到了后来胖子更是开发出各种各样奇怪的刑罚来折磨人,以求获得感官的快感,当然,这段日子,胖子这种事没怎么干,因为有个绝世美女让他魂牵梦绕,寄希望让这个美女彻底爱上自己。,这件事成了胖子这段生活的最重要内容。 胖子摸了摸自己腹上的肥肉,心里一声叹息,难道自己真的老了,自然,从强壮到肥胖的转变实在让人不爽,或许这也是让自己男性魅力稍微下降了点的原因吧,无论多么英明神武的英雄,挺着个大肚子总是个悲剧,当然,这也不能怪董卓,小的时候就是小胖子了嘛,没办法,天生一副富贵相,荣华富贵挡也挡不住,可笑心底还是有一点隐忧,多年前一位被他杀掉的算命相师死前对他说道,你会得到纵横天下的利器,又会被利器反噬而死。这指的究竟是什么,胖子隐约感觉这说的大概就是吕布。 胖子俯视了下朝堂上站立着的众多老大臣,冷哼一声,想起了李儒昨日谋划时所说的一句:“洛阳富户极多,可籍没入官。但是袁绍等门下,杀其宗党而抄其家赀,必得巨万”,这些该死的老不死,大多数都是家财万贯,做官捞钱两不误,要不是留着还有点用,以胖子的性情早就剁个干净,一了百了,也许是年少时的坎坷遭遇,导致董胖子对当官的尤其是京官没什么好感,不杀就是烧高香了,现如今居然还得养着这帮废物,皇室式微,一点办法都没有的蠢材们还当大官,有没有天理,至于宦官,胖子更是没什么好感,在进京不久,就差一点全部杀尽,本来嘛,就是奉诏令进京剪除宦官的,所以不管为不为恶的,只要是宦官,抓到也就统统杀掉了,这些宦官进宫的时候下边挨了一刀,临死的时候上边也挨了一刀,也算悲剧了。 胖子在听了会一群老头文臣的吵闹,早坐不住,一拍龙案,震得旁边的小皇帝战栗发抖,一帮老大臣也就歇了,不敢再坑声,等董大师发完话,散朝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当官的在这乱世与平头百姓有着近乎一样的希望。 董卓看了眼在殿下群臣中藏得很深的李儒,微微地点了下头,说道:“近日街市童谣曰:西头一个汉,东头一个汉。鹿走入长安,方可无斯难。臣思此言‘西头一个汉’,乃应高祖旺于西都长安,传一十二帝;‘东头一个汉’,乃应光武旺于东都洛阳,今亦传一十二帝。天运合回。陛下迁回长安,方可保江山无虞。” 小皇帝年纪虽小,可是早被调教的服服帖帖,一不听话连服侍的美貌宫女都会换成强壮悍妇,锦衣玉食变成残羹冷炙,连洗澡水都是凉的,早就得出结论,不能惹大师不高兴,不能不顺太师的意思。此刻,胖子一说完拿眼一瞄小皇帝,小皇帝自然忙交口称“善”。 至于殿下的老臣们更是听后目瞪口呆,这董卓是要迁都啊,迁都意思就是说董卓惧怕了关外诸侯,想要远遁避其锋芒,老大臣们立刻急了,自己的亲朋好友,家业田产大都在洛阳让大兵们进了城那还了得,古往今来,哪有攻进城的军队不干点烧杀抢掠的事的,那些大兵们可不管你是三朝老臣,宰相首辅,抢了钱还要抢女人,完了说不定还要杀点人乐呵乐呵,一想到这里,大臣们的头都大了,哭天喊地,群体反对迁都,心里都咒骂董胖子不地道,一点也不仗义,事到临头只想到自己跑路,你有将有兵,搬家容易,我们这些人可不容易啊,保不齐这次乱兵一进城,自己的老命也要搭上了。 董卓冷眼瞧着乱哄哄的朝堂,心里感叹,所谓的京城大员就只是这副嘴脸吗,倚老卖老,只为自己不为天下,怪不得汉室沦落到今日的窘境。 司徒王允看着董卓的脸色越发铁青,知道要再任这帮人闹腾下去,估摸大家一个都跑不掉,都要被推出去砍了,忙排众而出,高呼:“大家肃静,朝堂之上,喧哗鼓噪,成何体统”。 王老头子资格老,又是三公之一,他一出声,大臣们立刻寂静下来,王允续道,“太师大人既然要迁都,就是要把整个朝堂都搬过去,何故惊惶。” 胖子用赞赏的目光看着王允,这个老头,怎么今天转了性子了,不再一副忠臣的德行,果然识时务啊,自古识时务者为俊杰,老头子不简单啊。 第三十九章 更新时间2008-12-2615:24:40字数:4449 有的时候选择低头是最明智的选择,越会隐忍的人才能笑到最后,越是锋芒毕露的人基本都会越快的领便当,比如江东小霸王孙策伯符,年轻轻地风华正茂就领了便当,所谓怀璧其罪,大概是拿着传国玉玺在手受到的诅咒吧,跟他老爹一样,拿了就是拿了,还不肯承认,结果都英年早逝。 此刻的司徒大人充分展示了什么叫做老奸巨猾的老狐狸,此刻不低头,血溅五步可就什么都指望不上了,士大夫的气节在此刻还是丢到脑后吧,忍辱负重求得成功才是正途,司徒大人虽然是读书人出身,可历经多年朝堂的尔虞我诈,早已百炼成钢,深知留在青山在哪怕没柴烧的真理,立刻主动站出来吆喝着支持迁都计划。 朝堂要有的可不仅仅是皇帝和太师,还要有大臣,尤其是像自己这样的三朝元老才像个样子,所以大臣们还是有点作用的,好歹充当个脸面,董卓不至于赶尽杀绝,一条活路也不给,所以让大臣们收拾细软,带上家人一起去长安的几率还是挺大的。当然了,出自“四世三公”袁家的大臣们可就没那么幸运了,你家人在外边带着联军进攻汜水关,袭取洛阳,还想有亲戚在朝堂上当耳目,真当太师大人是蠢蛋啊,杀掉,一个不留。胖子对敌人向来就是如秋风扫落叶般的冷酷,深明斩草要除根的道理。上次派兵灭了袁家满门,这回连袁家的亲戚也一锅端了,免留后患。 话说到这份上还有什么好说的,赶紧的,回去收拾细软,雇辆牛车,带上老婆孩子准备往西去吧,西游记嘛。 当然董太师可不是要仅仅把皇帝、大臣、**搬走,还包括所有的商贾、富户也要随军迁往长安。甚至考虑到人们对祖宗的依赖感,派军队乔装打扮之后在洛阳近郊大肆偷坟掘墓,搜刮值钱的随葬品,方便大家连祖宗的骨殖一起带走,连祭祀开挖的钱都省了,当然,罪名全部推给了联军派来的间谍,想来袁绍真是悲剧,袁家祖坟当然未能幸免,最后盗窃袁家祖坟的罪名还得袁绍抗,做后辈做到这份上,以后死了实在无颜面下去跟祖宗碰面。于是听闻这悲惨休息之后,袁绍袁术兄弟既听闻全家被杀之后再一次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节哀,节哀”,营帐里其他诸侯嘴上说,刘皇叔和曹阿瞒甚至都挤出了几滴眼泪,可事实上大家心底想着确是“活该,活该”,尤其孙坚,心里那个甜,终于找回平衡了。 家没安在洛阳城,真是一种幸福啊,大多数人都这么想,当然这么想的肯定不包括倒霉的袁氏兄弟,早知道早点把老太爷送回河北老家了,真是后悔莫及啊,可惜啊,老太爷的在世时累积的人脉很多用不上了,这都该赖谁呢,当然袁氏兄弟悲愤之余,喊得口号是要将董卓、吕布碎尸万段,群雄纷纷附和,甚至有几个直言鼓励袁家兄弟应化悲痛为力量,以身作则带大军攻上汜水关头,斩杀吕布为家族报仇,这么说就有些露骨了,袁家兄弟不是蠢人,愣一下就回过神来,这帮畜生是鼓动自己去吕布那里送死,真是狼子野心,太阴险了。看袁氏兄弟幡然醒悟,绝口不提带兵强攻汜水关之事,不少人都心底暗叫可惜,遗憾袁氏兄弟没被仇恨迷失了心智,去干点以卵击石的蠢事。 其实如果袁氏兄弟真的率领全军攻打汜水关,拿下应该也是很快的事,一千精锐加个吕布能抵挡多久,哦,还有辛辛苦苦维系着式神,累的够呛的陈宫大军师,吕布努把力估摸可以在众多高手的围攻下负重伤脱逃,那一千精锐和陈宫可是必死无疑。陈宫这回为了保存实力可是拼了老命了,置身险地还愣是打肿脸充胖子,继续保持一贯潇洒飘逸的修道之士风范。若是诸葛孔明在旁,必定讥讽挖苦陈宫抬不起头来,当然,一些年后,孔明有样学样,唱了一出空城计,唬得司马道兄也望风而逃,看来喜欢赌博是乱世中这些入世的修道之人的天性,所谓与天斗其乐无穷,与道友斗法乐在其中,莫过如此。 当然了,值得庆贺的是,联军中没有道门绝顶高手,不然陈宫悲剧掉的可能性很大。以一千应对数十万联军,而且天下高手尽汇于此,这是玩火,要不是操纵式神比之普通障眼法强出不知道多少倍,蒙蔽了联军众多高手,那可就是凄惨收场了。 这么看来,曹操没把郭嘉带来汜水关实在是太可惜了,当然了,这次汜水关的秘密,永远被蒙在鼓里的曹操自然想不到这点然后再去后悔莫急了。倒是李儒不久之后得知陈宫用的这种方法保全了吕布军主力,恨得一个牙痒,恨不得直接跑到吕布军里把陈宫揪出来干掉,即使是修道之人,投身了乱世,也会变得心境很可怕啊,更何况这些人年少时投身道门时根本不是一心向道,不过是为了学习玄功、谋略,为了将来而规划的一步棋而已,李儒如此,陈宫如此,郭嘉、司马懿如此,卧龙凤雏亦然如此,周瑜、陆逊亦不例外,道门辈有人才出,更领风骚十数年。 当然也是道门出身的貂蝉就与他们有别多了,清逸脱俗的貂蝉,似乎丝毫不愿搅入这些世俗的争斗,可是那乱世的洪流,依然将她吞噬,逃不脱这样的命运。 自由修持之人应以清静为本,离情割爱,舍妄归真,究明心地,修养性天,可是道门出身的这些能人在乱世的洪流中又究竟做了什么,以之所学大动干戈,夺人性命,甚至丝毫不顾同门之谊,是不是很悲哀,难道就该是这样的吗,“至虚极,守静笃",被遗忘在尘封的角落。 董卓搬得比较彻底,洛阳城甚至连平民百姓只要有条件的也被要求随军前往长安,大撤退,不对,迁都大业被完美地实施,简单的说,除了搬不走的城墙,其他能搬走的都尽量带走,没人人口,财货,洛阳城也就不是天下坚城洛阳城了,只算得上是一个破落的废弃城市而已。第一批上路的自然是皇帝和王公大臣,然后是商贾富户,再然后是军队和有条件的平民,不知道梦想这杀进洛阳城大肆抢劫一翻的联军等真的进入了洛阳城该作何感想,因为有人走到了他们前面,不愿去长安而留下的平头百姓被董卓被军队假扮强盗狠狠地先抢掠了一番,换了以前董卓肯定不会这么干,可是现在已经打算放弃掉的洛阳城自然不能再客气了。 一般来说不情愿的搬迁总是违背人心的,尤其还没有房屋补助,车马费,可是刀枪都架到脖子了,不搬也得搬,尤其李儒派人放的无数谣言,让无数平头百姓对关外的联军畏如恶魔,听说他们天天都要烧杀抢掠一番,老板姓没了平安日子那还有什么指望,得,跟着西凉兵走吧,望长安,西去长安。 强制搬迁工作如火如荼的进行,势头越演越烈,西凉军队充分展示了什么叫做集体智慧,先是自发的各个将领开始带士兵满洛阳抓壮丁,再然后是美貌年轻姑娘,再然后,再然后当然是一团乱麻了,谁不想趁乱发笔横财,当大兵就这么点人生乐趣了,发的饷虽然不错可是不如抢劫来得快,于是整的洛阳城到处妻离子散,悲欢离合,家破人亡,当然西凉兵干这种事情比较有职业道德,无一例外不穿西凉军的军服,要么就是一身敬业的黑衣,要么就是下点本钱穿着关外联军的服饰 这样的情况下,成了难民的不少洛阳群众也纷纷踏上了前往长安的漫漫长路,开玩笑,多呆一天就是多一分危险,还是识时务的跟着走得好,当然了,董胖子在这一点就显得比较有职业道德,下命令军队在分批撤往长安的路途上要保护沿途跟随民众的安全,并且每隔段距离就开设粥棚接济民众,忽悠民众去长安的的炙热心理表现的路人皆知,这点颇有日后从新野跑路的刘皇叔风范,当然胖子没有悲剧到连夫人们都陷进去,儿子也没丢在乱军中,从这点上来看,刘皇叔实在跟胖子没得比,一样的战略大转移,差距咋就这么大,刘皇叔在事业的上升期混得实在惨不忍睹。 要是搬迁也就完了,李儒算是把坑人的伎俩用到家了,在洛阳城各处战略要点里边堆了不少木柴,并且淋上了火油,潜伏好带火种的高手,打算到时候好好招待一些入城的联军,估摸要是李儒当年还在道门修道的时候专研一下炼丹,发明点火药什么的出来,那就让联军更加是吃不了兜着走了,这是多么值得庆幸的一件事。 至于皇宫里,李儒同志不负自己多年所学,机关暗器更是不计工程成本的布置,务必要让最先进入皇宫的联军部队足足地喝上一壶。 不难想象,联军进入洛阳城之后会是什么光景,修罗地狱吧,也许。 当然,董太师是记不起来要提前通知吕布部队撤退的,胖子的闹到选择性地遗忘了吕布也是自己麾下猛将的事实,为了个女人,胖子突然觉得自己什么都可以舍弃,哪怕是这难得的勇猛义子。 事实上李儒可不是这么想的,自己的老板一时间脑子发昏,胖子忘了提醒吕布,李儒不会,李儒现在心有所忌的是陈宫而非吕布,只要陈宫死了,什么都好讲,路人曾经跟董胖子说过,“昔楚庄王绝缨之会,不究戏爱姬之蒋雄,后为秦兵所困,得其死力相救。今貂蝉不过一女子,而吕布乃太师心腹猛将也。太师若就此机会,以蝉赐布,布感大恩,必以死报太师。太师请自三思。” 可惜满脑子貂蝉倩影的胖子怎么会听得进,李儒没有办法,只好暗地里帮胖子维系跟吕布脆弱的父子关系,经常打着太师的旗号对吕布嘘寒问暖,李儒是真正的聪明人,董卓得了吕布,不仅仅是如虎添翼,简直就是大半个天下落进了口袋,断此臂膀,实在不智。李儒有着这样的自信,董太师武有吕布,文有李儒,荡平天下指日可待,偏偏陈宫不识相,也来这边混饭吃,要跟自己抢饭碗,实在可恶,陈宫小儿竟然妄图靠着吕布往上爬,实在不把自己这个前辈放在眼里,在李儒看来,就算陈宫有心出仕,也应该来投靠自己这个前辈,现如今居然完全藐视自己的存在,必须得给他点苦头尝尝,让他知道,对前辈的尊敬是最起码的,小样的,到了洛阳,码头都不肯拜一下,太狂妄了,你看人家贾诩,一样也是才华横溢的年轻一辈,想出山还不是给李儒老前辈写信投石问路,然后前来投靠,这才算是后辈应尽的礼仪嘛。 李儒还是心存幻想,认为董卓和吕布的关系还有弥补的可能,所以董卓说要让布死在汜水关,李儒虽然表面没有出声反对,心底却是极不认同,修了多年道德李儒自然对人性有着深刻的认识,认定董胖子现在想置吕布于死地不过是爱情的烈焰烧坏了脑子,终究有清醒的一天,若是真的把吕布害了或者逼到了对手那边,到时候可就追悔莫及了。 话又说回来,每逢乱世,都是这些修道的家伙跑出来搅风搅雨,那些和平年代嚣张的儒生如今却只能在朝堂上跺个脚,混吃等死,天天喊着孔圣人,可是在这乱世,孔圣人也无能为力吧。至少这些儒生出身的大臣平日里做得最多的是拉帮结派,互相倾轧,至于出现了弄权的大臣,他们除了偷骂几句之外,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比如王老头,悲剧地想借助吕布的力量来除掉董卓,殊不知就算董卓真的挂了,有陈宫在,陈宫只会把吕布推上董卓曾经的权位而不会想什么天下苍生,仁义道德。光复汉室,多么软弱的一句玩笑,至少日后天天喊着这句的刘皇叔是想自己当皇帝,而不是把皇帝让给汉献帝,很明显吗,曹阿瞒一辈子没称帝,孙权称王很多年却一直不敢称帝,但是满口仁义道德,光复汉室的刘皇叔在汉献帝活得好好的时候就按耐不住,早早称了帝,当然,这档子事,诸葛孔明是赖不掉的,孔明就是最大的动力,儒生要当也只能当和平年代的顶级文臣,这些道士们就在乱世的时候跑出来抢顶级文臣的位置。究竟哪个强,其实很简单,让手无缚鸡之力的儒生――司徒王允王老头面对这些出名的小道士们,恐怕是会被秒杀的结局。但是要在和平年代,让这些小道士们跟王允官场老前辈同朝为官,恐怕会被玩死。大概就是因为他们都是修道之人,不擅长拉帮结派,就算有个小团体,也大多是心悦诚服的武将,而不可能是个个自视清高的儒生。 只会拜孔老圣人的儒生在乱世是多么的彷徨无助,真的有本领的,还不是一看便知,还是这些杂毛道士们。 第四十章 更新时间2008-12-2615:25:09字数:4287 利益,说到底就是为了这些,人性的本质就是这么现实,没有谁可以责怪他人的选择,怨天尤人根本就毫无意义,尤其身处乱世,活着才是翻盘的资本,若是死了也就什么都成空了。这一点极其擅长见机不对就跑路的曹阿瞒、刘皇叔有着很大的发言权,尤其刘皇叔,在事业的前半期,基本上一直都在跑路,被人到处赶,好不容易搞到荆州都被人说一借不还,至于曹阿瞒,割须断袍可谓逃跑史上的巅峰之作,至于华容道,太悲剧了,还是揭过这一页吧,回忆起来满是辛酸泪。 这次成功的大搬迁工作进行地非常顺利,有的时候民众就是这样,盲目的从众心理,既然那么多人都走了,那么看来洛阳不是久留之地,收拾东西一起上路吧。 通常人们总爱说曲终人撒,人去楼空,现如今洛阳城是人去城空,十室九空,留下的大多是孤寡老人和残疾人,对于这样的成果,李儒打心底感觉满意,完美的计划如期实施,宏伟的舞台搭建完毕,就等好戏开罗,主角登场了。 主角,当然就是关外联军了,磨磨蹭蹭不敢前进的联军怎么都不会想到这香饵附着的陷阱是怎样的人间地狱,当然,他们很快就会品尝到。 从吕布一战名震天下到如今已于联军僵持数月之久,冬天早就来临了。 泗水关外,联军大营,数名诸侯正坐在一起商议,寒风呼啸,大雪纷飞,这样的天气还要打仗,粮草问题越来越头痛,拖得越久,众多诸侯越是心急。 北海太守孔融看着围站着的众位关系不错的诸侯,说:“探子回报现在洛阳一片乱局,我作为孔夫子血脉相承之人,决不能饶恕董卓的暴行,可惜袁本初怕了那吕布,无论如何不肯挥军强攻汜水关” 吹牛谁不会啊,公孙瓒立马接上:“哦,你还真是有精神啊,当然我军自豪的白马义从,也不会落于人后”相对来说,公孙瓒这句话说的还不算多么吹嘘,白马义从,公孙瓒军中最精锐的禁卫,赫赫有名的常山队,赵子龙就在其中,说是支难得的精锐一点不为过,大概汜水关内敢言必胜白马义从的,大概只有高顺亲自率领的陷阵营了,当然了,如果他愿意亲自出手,白马义从也只是砍瓜切菜般灰飞烟灭。 不过这样的场景被人打断了,一个人掀了帐篷走进环视一周,冷冷地说:“不过就是招集诸侯虚张声势应对而已罢了,”然后不屑的回头又走了出去。 飞扬的鹅毛雪花轻轻的落在他的铠甲上,他也发现了他正要找的人,那人正拥手站立的不远处。 曹阿瞒对夏侯淳的去而复返丝毫不感觉惊叹,夏侯淳那坚毅的眼神他早已经看过不止一次。 “孟,护卫你究竟有什么价值,这场战役又是为了什么” 曹操答道:”首先是让天下尽知曹孟之名,这就足够了,这就要看你们的了。”事实上曹操早就料到夏侯淳会回来,这也难怪,一个铁血将军又怎么会错过这么一场仗。 “这个不用你说我也明白,曹孟的未来就让我夏侯元让来帮你劈开。” 夏侯淳话刚说完,不远的小帐篷就转出来几个人,为首的一个说道,“大哥,你可不能一个人就全抗下了”,正是夏侯渊、许诸、典韦三人。许褚、典韦是曹操的亲卫队长,当初怎么劝都不肯离去,说主公的安危重于一切,单纯武者的信念无比坚毅,也正因为有着亲卫队长的职责,当日吕布关前单挑天下群雄,他两也紧紧守卫在曹操身边,没有轻举妄动上前挑战。夏侯渊更离谱,本还在曹操的大本营亳州老家镇守,一得到消息,说汜水关前吕布一人独拒天下英雄,当世无双,心生向往,即刻动身、马不停蹄就赶来了,搞的曹操哭笑不得,幸好郭嘉、曹仁两人识大体、顾大局在亳州撑着局面,没有脑袋发热也赶来,那样的话曹操还真的担心哪个不长眼的暗地里派兵袭取他的老巢了。当然了,若是郭嘉也来了,悲剧的可能就是陈宫了,世间之事冥冥中自大概有天定吧。 曹操走出不远,就有传令兵前来通告,袁绍相邀前去谈话。 袁绍大营前,看着走进的曹操,这个儿时的玩伴,袁绍拍着脑袋说“董卓的暴行实在让人痛恨,打倒董卓也是必须的,可是汉室的力量大概在不能恢复了,”说着,袁绍瞟了一眼稍远处几个聚在一起说话的诸侯,“这场战役难道就不会萌发出下一个野心之人吗” 曹操看着昔日的玩伴,今日的盟主,淡淡说道:“是啊,盟主大人不也是希望在这战役中得到某种利益吗” 袁绍像被蛇咬了般,有些恼怒,“孟德,你还真是不敬啊,这样的事我怎么会去做,我袁绍作为名门望族‘四世三公’袁家的当家人,当然一心忠于汉室。” 袁绍这些反诘之语算是故意揭了曹操的伤疤,曹操父亲拜宦官为父的事情在曹操小时候没少被袁绍、袁术兄弟讥讽,如今旧事重提,曹操也有些恼火,曹操看也不看袁绍了,说:“原来如此啊,名门望族就是忠义的体现” 话不投机半句多,袁绍挥下手,转身走进了营帐,不再搭理曹操,这样看来,曹阿瞒或许已经预料到什么了吧,不但鼓励麾下众将的武者之心,妄图尽快建立比肩袁绍的名望,还与袁绍之间出现了裂痕,这是为什么,或者说着这一战终究难免吧。 汜水关是群雄抛弃成见共同奋进的起点,大概也会是群雄分道扬镳,互相争斗的开始,乱世,大概就是如此吧,没有永远的敌人和朋友,只会有永远的利益,为了心中的欲望和野心,什么都可以抛下,就是这样吧。 各怀鬼胎的诸侯们,或许还真是这样,若是没有那个阳谋,联军大概永远都没有希望攻破汜水关,进入洛阳城吧,群策群力,不过是笑谈罢了,满是泪痕的利益共同体需要的只是轻轻的一敲,就会分崩离析,李儒的眼光还真是毒辣啊。当然,李儒还是好心地在搬迁工作进行的差不多的时候背着董胖子给吕布送去了一封书信,写的很隐晦,但是李儒相信吕布看得懂的,在合适的时机撤退。挡我霸道者,斩! 无数次,曹操持剑在手如此高呼,身后是是士兵如海啸般的呼喊。每个人追求的理想不一样,所走的道路也不一样。像刘皇叔,永远标榜自己的仁义之道,永远一副悲天悯人的糊弄人表情。 那么他呢,他所走的道路呢,他在天下英雄的眼中是鬼神,难不成他走到就是鬼神之路。 也只有自他身死之后,曹操才明确喊出了自己要走的路是霸道之路,天下霸道之剑,诚如那鬼神压在天下英雄梦靥中的霸道存在。 在他活着的之后,这个词只会属于他,那个身影即使在遥远的地方也压的天下群雄喘不过气来,无数次在梦靥中华丽出没,就算在战场是哪个争斗,也无时无刻恐惧着他的突然出现,吕布,战神,这个时代最瞩目的明星,他才是真正的天下霸道。 收到李儒派人送来的简书,他还感到一丝诧异,虽然平日里李儒对他很不错,可是这明显是背着胖子送来的消息,还是让他有着些微的温暖,有良心的人还是有的啊,想不到平日里看起来更加阴郁的李儒跟肃一样都这么好心,事实上董卓一有迁都的意思也曾问过李肃的看法,李肃一转身也派人快马加鞭通告了吕布,关键时刻还是通行亲友靠谱啊。 他看完之后递给了陈宫,精神处于疲惫状态的陈宫明显这些日子维持式神损耗很大,红着眼睛伸手接过,看完之后,一脸匪夷所思的表情,进而有些哭笑不得,唏嘘感叹:“真没想到啊,难道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肃也就罢了,跟你是同乡,年少学艺时又与我交好,可是儒前辈,当年可是对我和孔明很是嫌恶啊。” “孔明,是谁啊,我怎么没听你说过” “诸葛亮,字孔明,号卧龙,道门求学时跟我不对付,哦,竞争对手那种,现在嘛,不知道躲在哪个山沟里等着阴我呢” “修道之人还有竞争之心,你们这些人不是清净无为吗,还竞争什么” 听到吕布此语,陈宫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古怪,继而有些尴尬,似乎有些羞于出口,顿了顿说:“道门中,我们这辈有两位姑娘可称仙子,你也知道,年轻人嘛,总喜欢出个风头什么的引起美女注意” 吕布似乎故意捉弄陈宫,接到:“其中之一是蝉,那另一个是?” 陈宫咬咬牙说“黄月英,他那混账老爹老是捉弄我和孔明,想起来就有火,要不是黄老是老前辈,我和孔明都不好意思反击,哎,不过话说回来,那时候的生活也挺有意思的。” 吕布有些哭笑不得,“你们还算是修道之人吗,那,黄月英定是跟了孔明了,不然你怎么不带出来让我见见” 陈宫挥挥手:“那倒不是,鹿死谁手还不好说,我估摸老黄是要考究一下我和孔明入世之后的成就才做决定把女儿嫁谁吧” “若是黄老答应把女儿嫁你,但是条件是让你离开我去辅佐别人,你怎么办” 陈宫潇洒一笑,眉宇间的疲惫似乎一刹那一扫而光,道:“貂蝉小姐对我陈宫有大恩,我也的确欣赏你,其他诸雄皆不我陈宫法眼,若是他们是别的选择,只能说他们眼神有误,目光短浅,黄老若是这么做那也就随便他了,此等乱世不做出点什么,实在有愧大好男儿身”。 吕布沉默了会,说,“我有些理解李儒和肃为什么早早出山了,有你们两个在,换谁也受不了,肯定有多远逃多远” “这么好理解的事你还要慢慢理解” “我没遇到过武功比我好或者跟我一样好的人” “做人要谦逊一点” “你在道门求学的时候有谦逊吗”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大抵如此。 看不见前路的光明,刻意逃避的杀戳,自欺欺人的标榜,人,为什么要那么复杂,什么才是自己,什么才是自己真正选择的路,粉饰真的那么重要吗,自己终究只是自己,带着面具活着应该很痛苦的吧,只为自己而活,身处乱世,考虑的太多,眷恋的太多,只会是更多的悲剧。 此刻的刘皇叔依然在忙着挖人墙角,被挖者公孙瓒浑然不知,若是知道刘皇叔会这么干,绝对早提刀去找刘皇叔拼命了。 挖谁,当然是赵子龙啊,这不,皇叔又在给赵云描绘蓝图,我所追求的天下乃是仁者之天下,老板姓再不用流离失所。 没怎么见过世面的赵云被忽悠的云深雾里,对刘皇叔的崇拜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再加上张飞、关羽平日里叫上他一起偷喝点小酒的深厚感情,心理的天平早就倾向刘皇叔了。单挖一个赵云就太小看刘皇叔了,看看围坐在刘皇叔身边的听众,公孙瓒这回是要亏大血本了,不少都是白马义从的人,常山队甚至全员在此。 刘皇叔丝毫没有架子,这显然废话了,现在的大耳兄别说皇叔身份了,压根就是公孙瓒军中的小人物,至于在这联军之中,更是没几个人正眼看得起,说句不恰当的,温酒斩华雄的关羽出门都比他有面子,当然了,几个月前三英战吕布还是挣了稍许威名回来的,可是是高手都看得出刘皇叔的两个兄弟才是真正的一流高手,想想刘皇叔黄巾之乱后才被公孙瓒保荐的平阳县令,要兵没兵,要⒚幌欤只好充分发挥自己的口舌天分,没事就出去忽悠,为未来的事业打底,基本上上了刘皇叔的贼船也就下不来了。 不知道很多人死的时候会不会心中痛骂大耳兄,这个大忽悠,无数的人劳心尽力,只会忽悠的刘皇叔坐享其成,这么看来,这也算一种本领了。悲剧的是,刘皇叔后来还挺喜欢显摆自己的武功,没事就在大庭广众之下拉着,关羽啊,张飞啊,赵云啊,马超啊动手过招,向自己的子民显示自己是多么的英明神武,盖世无双。这就难为了大家了,打成什么样还真个尺度,轻松赢了吧,刘皇叔面子就丢大了,自己输掉吧,又显得太过脓包,百姓会有想法,以至于倒过来,刘皇叔一提一起上街逛逛,其他人的脸都绿了,最后倒霉地被选上一起走的最是凄惨,其他人纷纷弹冠相庆,用同情的目光看着陪刘备一起上街的武将。 第四十一章 更新时间2008-12-2615:26:10字数:4291 这真是场静默的战争,敌对双方在雄关前后相对峙,很长的时间过去了,却没有再次交锋的意思,可是沉默酝酿地久了不正是爆发的前兆吗,一场洪流就隐秘在这沉默之下。 雪花再次轻扬飘起,很大片却很少,轻柔地飘落。 孙坚军军营, 孙坚带着数位军中数位高阶将领站在营帐前面的空旷地上啊,望着远处的似乎与暗黑色天际连接在一起的雄关,那诡异的阴影仿佛那名鬼神正在那其中窥视,随时会席卷而出,吞噬一切,让人不觉有些战栗而后热血沸腾。 “还真是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啊,想起那日那人的雄姿还真死令人赞叹”,已经满头白发的黄盖双手抱胸,说出的话依然雄浑有力,高手就是高手,说电话都蕴含真力,震得人耳膜有些疼。 “黄老将军,嘴上这么说,心里可是有些不服啊”,年轻的孙策站在左旁,笑意的揶揄老将军。 最前边的孙坚笑笑转回身,“虽然年纪不小了,火气依然很足嘛,还不是想上去跟那鬼神拼杀一场,果然,我们这些武门出身的人,只有在战场上才有活着的感觉,年纪越大越是如此” 孙坚一甩背后的猩红血色披风,扬起手中的古锭黑刃大刀,声势十足地说,“各位,我问大家,江东孙家是什么?" 孙策和黄盖带着大家一起高呼:"凶猛的老虎” “孙家的武是是什么”孙坚继续大声发问。 “坚硬的獠牙”,依然是齐声的高呼。 “很好,”孙坚用赞誉的目光看着群情激奋的儿郎“那么就用你们那坚硬的獠牙,以这天下为战场,以这汜水关为猎物,撕毁所有挡路的障碍” 勇猛的江东之虎,永远燃烧着的不灭战意,这大概就是孙吴崛起的关键因素吧。 孙坚有理由期待,这样的孙家开辟新的纪元不是梦想,而是必然的结局。 一骑飞骑进入孙坚军辕门,马上传令兵飞身下马,拜倒在地,“禀告家主,周将军摔三千援军已在里许之外,片刻就到” “周将军?”孙策面露迷惑“哪个周将军” “伯符吾儿,周瑜公瑾,此人将会是你将来的最大臂助,好好珍惜他吧” “父亲大人这么赞许,那一定是了不起的人物吧。”“周瑜公瑾吗,就让我好好见识见识吧”。 没多久,一直一看就很是精锐的部队进入了孙坚军辕门,为首一人头面如冠玉,头发绑成一束然后垂在肩上,修长的半边刘海遮住了些许面容,身穿奇异的盔甲,露出大半里边的白色长衫,长衫上装饰着精致的八卦图案,一副成竹在胸,虚怀若谷的飘逸神情。 孙策看此人仪表不凡,定是非凡之辈,不禁越发好奇,“周瑜公瑾,究竟是怎么人啊。” 还是老黄盖见多识广,沉吟一下便对孙策说“此人怕该是道门年轻一辈的翘楚人物,主公和少主得此贤人,真乃天助江东孙家啊” “道门?”孙策此刻也注意到那精致的小八卦图案装饰,“看起来很神秘嘛” 那马上年轻将军下马在孙坚身前躬身行礼,孙坚得此援军,大笑开怀“公瑾啊,你来得好,正是时候” 公瑾微笑作答。 突然公瑾身后转出个一副小兵打扮的人,可是明显个子还小,一下子就扑进了孙坚的怀里,轻灵的笑声咯咯响起,然后又放开孙坚一头扎进了孙策怀里。 孙策看着怀中虽然还小但明显很是秀丽的面庞,声音都有些打颤:“尚尚香,你怎么来了” 那少女抬头看着孙策,伸手捏了捏孙策的鼻子,说:“我想父亲大人和哥哥嘛” 孙策摇头,“怕不是如此吧,定是看了快马回去的书信,又对什么传说的英雄起来好奇心了,想看看吧”孙策顿了顿“难道是,难道是吕布,尚香,太危险了,你千万不要靠近那鬼神” “吕布就不是人了吗,孙家人从来天不怕地不怕,再说有父亲和大哥在,我不怕” “说得好”,孙坚很是赞许,“我孙家的儿郎从不会惧怕什么,吕布又何足惧哉,” 小尚香回头看着父亲说“父亲,人家是女孩子”,看来孙坚对这调皮女儿也颇为头痛,立马改口“孙家的女人也一样” 小姑娘听完满意的点头,然后把头靠近孙策耳朵,轻轻说,“大哥,那吕布长得究竟什么样,是不是象父亲大人一样英明神武或者像大哥,二哥一样帅气” 站在旁边的诸位都是高手,小姑娘说的虽然轻,可是大家都听到了,大多摇头,孙策脑中闪过那日阵前那手持方天画戟无敌的英雄身姿与帅气的面庞忙摇头,“尚香,你还是别看到他的好,记住大哥的话,千万不要看到他,会做噩梦的” 孙尚香看着孙策想了想“不行,我一定要看看” “尚香”赫赫有名的江东小霸王都快哭出声了。 黄盖哈哈大笑“原来小霸王也有克星啊” 周瑜再次向孙坚躬身行礼:“小姐看了家书后缠老妇人缠的厉害,不允后竟然悄悄离家追上了援军队伍,非要来不可,公瑾无能,请家主处置” 孙坚拍了拍周瑜的肩膀,“小女历来如此,公瑾不必多礼”。 或许孙尚香该是幸福的,小小年纪就到了汜水关,可以看到那一战名扬天下的英雄,这让同龄的张星彩羡慕地要死,后来二人相识后每提到这事,张星彩都扼腕长叹,最悲剧的是孙尚香嫁了张星彩老爹的大哥为妻。 当然了,孙尚香嫁个老男人这点张星彩不会羡慕,星彩最羡慕的大概只有貂蝉了。 孙坚军的欢呼之声引得旁边军营的人人侧目,挨得最近的公孙瓒军,公孙瓒听到孙坚军中的呼喊声,也意思到要发生什么,看来,江东猛虎再次按耐不住自己的野性,要露出獠牙了。 公孙瓒也是不服输的人,大笑一声,对身旁的赵云招手,“子龙,走,很我去袁绍那里,我公孙瓒也不能堕了威名,要赶在江东孙家之前慷慨请战,扬我白马义从之名”。 赵云点头跟上,身后两列白马义从的高手紧随。 自不量力的自信以硬碰硬大多会以悲剧收场,被人轻视的杂草却会春风吹又生,过于旺盛的生命力总会让人心生恐惧。杂草一般,一有机会就会速度积聚力量迅速壮大的刘备军会成为曹操的眼中钉,肉中刺正是如此,怎么除都除不尽的杂草,除恶务尽,杀掉刘备玄德恐怕是唯一的方法吧。 至少这一刻,联军之中,刘备这颗杂草的影响彷佛传染一般,越来越多的士兵开始喜欢端坐在他身旁听他说话,然后是一些不起眼的小武将慢慢聚集在他身边,这其中当然有人才,常山赵子龙日后的威名可是响当当的,当然不仅仅是子龙,刘表过于疏忽,不曾发现自己手下的大将黄忠带着个彪悍近卫也常常去听刘皇叔演讲,而且听得入迷,有的时候因为黄忠老汉需要跟着刘表去参加军事会议,那彪悍近卫就干脆不禁自己的职责,而是一个人奔刘皇叔那去了,这个彪悍近卫,日后的威名也是不凡,魏延文长。至于其他杂七杂八名头不是很响的小将领更是不少,刘皇叔的忽悠本领大展所长,在这天下英雄汇聚的汜水关前,为自己以后的事业埋下了种子。当然了,刘皇叔不仅仅是自己上场,两个兄弟也是忙前忙后,联军扎营以后关羽搞了点粮食酿了些酒,然后和张飞就天天在联军大营转悠,凭高手的气感到处搜索官衔不高或者干脆就是小兵但的确有两把刷子的人搭讪,谈天论地,偷偷一起喝酒培养感情,然后送这个兄台去听刘皇叔演讲洗脑,以期望对方日后哪天混不下去了或者干脆直接等刘皇叔混出名号就直接去投奔,赵云就是最先被拐上道的受骗者 名将也大多是从小兵干起的啊,像西凉锦马超、江东小霸王这样出身名门的人虽有,但是更多出身草根的高手此时并未成名,现在依然在联军或者董卓军中干着小兵这份光荣而有前途的职业,打仗的我冲,死了光荣,没死有战功升官了那就有前途嘛很明显,就连吕布现在的官职也不过骑都尉,不入流的小官,汜水关一战名震天下,这也算一夕成名,这样的成名轨迹是无数高手小兵的梦想。当然,现在联军里干着小兵总算有件事是不幸中之大幸,最起码与吕布对垒轮不到这些小兵们上去单挑,要不然未成名就被秒杀掉,那这一辈子算是白活了,练了这么多年武功出师未捷身先死,未成名就挂了,多么心有不甘啊,但是现在站在小兵的立场,他们中很多人对于那天去挑战吕布而不幸被秒杀的所谓名将的不自量力的感到鄙夷,因为有几个实在是真的过于脓包,真不知道他们那名将名号是怎么混出来的,这就是以魏延为代表的草根小兵的心声,名将不过如此,他日吾亦为名将尔,不过学吕布学的最像的还是赵云,长坂坡一战一样名震天下。 虽然忙着迁都大计,可是吕布那天打了大胜仗,压的关外联军抬不起头来算得上立了天大奇功,有功自然值得封赏,胖子自认为自己还是比较有风度的,过了几个月突然想起来这事觉得是该给吕布个应得的奖励,在跟李儒商量给什么好的时候,李儒一激动又说了心里话,被胖子痛骂一通,李儒出于董卓未来的霸业饶了半天弯子还是希望胖子要有君子风度不夺人所爱,把貂蝉送还吕布,毕竟李儒也算与王允同朝为官,也早就听闻王允有个美貌女儿,后来又听说要与吕布联姻,还带头起哄要求王允大婚之时要去讨杯喜酒,谁知道没几天貂蝉就被董胖子收了入**,有着先入为主的看法,李儒也觉得胖子在这件事干的不对,这压根就是强占儿媳嘛,影响多不好,尤其天下儒生口舌之利犹如刀剑,这么丧天良的事被反复宣传对西凉军问鼎天下十分不利。 可惜,似乎回到情窦初开之时的胖子完全不想理会李儒的婆婆妈妈,于此,李儒也只能一声长叹。 但是胖子还是给小皇帝透了风,第二天早朝不等胖子出马,小皇帝就知趣地大赞吕布在汜水关的战功,并要求群臣想出封赏之法,这机会终于让王允老先生等到了,为了抬高吕布的声誉以为将来大计着想,吕布的官位当然越大越好,这年头,官大有实力,自然天下侧目,王允老头立刻进言,称吕布勇猛当世无双,可封温侯,食邑五百户。小皇帝一看胖子没反对的意思,就就驴下坡命虎贲中郎将李肃前去汜水关宣旨赐封。 终于,汜水雄关,继周瑜之后又一位道门出身的同志――李肃也赶去了,这场仗似乎越来越有意思了,看起来会成为道门玄术对决也说不定啊,不过联军方面的周瑜比较倒霉,要以一对二,当然,还蒙在鼓里的周瑜老兄至少现在还没这样的觉悟,会在这似水雄关遇上故人,还是让他道门学艺时不服的故人之一,陈宫公台。 联军主大营, 公孙瓒带着赵云去求见袁绍,一进辕门就看到袁绍带着几员大将站在那里,抱拳行礼之后说“我联军在此汜水关已数月之后,毫无寸进,如此耗下去也不是良策,吾北平太守公孙瓒愿率精兵夜袭汜水关,请盟主带兵接应” 袁绍听完,心里很是不爽,什么叫毫无寸进,你这分明是在讥笑我袁本初无能,主动要求去攻打汜水关,不是想体现你的出色,衬托我的毫无作为吗,好个公孙瓒,要背后捅刀子了。 袁绍片刻脑内闪过这些念头,有些动怒,说:“公孙将军,滋事重大,需从长计议,你先回吧” 公孙瓒没想到袁绍态度如此恶劣,有些不满,顶到“你莫不是怕了那鬼神之名,不敢出战” 袁绍用鄙夷的神情瞅着公孙瓒“公孙将军,现在我是盟主,你不是,现在我以盟主之名命令你回营帐老实呆着” “你,”公孙瓒也动了怒,架势就想前冲,果然武将出身的人大多是浑人,袁绍身边的高手护卫也立刻作出准备,只要公孙瓒冲过去就立刻出手。 旁边赵云立刻伸手拦住公孙瓒,劝到“现在我们还是暂时退让的好” 公孙瓒也不是蠢人,立刻想到这是在袁绍的大营,真动起手来守吃亏的只能是自己,恶狠狠地瞪着袁绍“袁本初你等着,我公孙瓒绝对要立下比你还大的战功,扬我白马义从之名”言罢转身而去。 赵云向袁绍抱拳行礼,然后也跟上了公孙瓒离去。 第四十二章 更新时间2008-12-2615:27:05字数:4472 天命何在,乱世之中谁都可以把一点点祥瑞之兆归于自己是天命所系,可是最终只会有一个胜利者,更多不过是祸患的开始,自取灭亡,如此而已. 他依旧会每天晚上站在汜水关头,生活总是这样吧,乐趣总会在一些瞬间寻到,看的不论是灿烂的星空,还是听着微微的风声,当然还有再次蠢蠢欲动的联军,他感觉得到一些危险的来临,这似乎是与生俱来的直觉,帮助他年少的时候在深山老林里成功地活下来,那还真是一段艰苦的历程。 他还依稀记得第一次踏足到热闹的街道是什么的新奇感受,第一次看到那么多人,第一次感受到那样的喧闹,小的时候他很难理解为什么一族人会居住在荒无人迹的深山老林,母亲每天教导他读书写字,父亲则偶尔抽空教很小的他粗浅的武艺和深奥的兵法,当然更多的时候,父亲会递给年幼的他弓箭,然后赶他出门。 他看着很远处依稀的连绵火光,近处在火把的照耀下清冷的白色,偶尔间歇却持续了很久的大雪天。一个人缓慢靠近了他,那人也没有刻意掩饰自己的靠近。 “宫吗,怎么不早点休息,你的精神越来越差了,还是多休息的好”他没有回头,这些日**为了维持式神消耗的确很大,有的时候尝尝露出疲惫地神情,他也不说什么,只是搬到了与陈宫相邻的房间住,他有着这样的自信,只要自己在,就没人能伤得了陈宫分毫。 “睡不着,刚占卜了一卦,说是有故人前来”,陈宫意味深长地看着联军营帐的方向,“恐怕还会是我玄门中人,” “你在想什么,宫” “我在想,诸葛孔明会不会就在对面” “若是他真的在呢” “那就更要会一会了”陈宫突然变得意气风发,平日里的意气风发全部回来“一别数年,真想看看他到了什么境界,当然了能在战场上决胜负还真是刺激” “宫,有我在,没有人伤得了你” 陈宫轻轻摇头,说“我们对面的可是数十万联军和众多的天下英雄,群起而攻之,对吾等不利,若是时机成熟,我们还是安然撤退的好” 他很诧异的转头,发现陈宫的装束很奇特,明显的道袍打扮,还提着一把桃木剑,若是再满脸堆上奸笑,活脱脱就一个江湖骗子。 “宫,你这是要….” 陈宫抬头仰望天空,黑漆漆的似乎直达鸿宇,“待会我要登坛作法,好让这雪下得更大一些” 吕布也抬头望天,良久说,“曾经也是这样的雪天,宫,你有过雪天在野外却突然什么也看不到的经历吗,暴风雨的天气里,漫天飞雪,人在雪地里辨不着方向,在这片白茫茫中,天地浑然一体,世界也随之淡化,全然分不请界限,也无从知晓,前方到底是出路还是悬崖,惶惶然不知所措,惊慌失措却不能保护自己免受伤害,分不清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陈宫一呆,说,“原来你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啊,不错,我让雪下得更大更厚一些,也正是为了这样的效果,我已经下了命令,明天天亮之后关内所有士兵不得出屋门,还要尽量拿东西遮住眼睛,布,你也一样,就呆在屋子里不要出来,明日我会继续作法,让天下英雄见识一下真正的道门玄术” 吕布轻轻地叹了口气,“宫,不要太勉强” 陈宫放声大笑,“明日之后,天下亦会晓得我陈宫之名,让他们知道,吕布军中藏龙卧虎,想要问鼎天下,要先问问吕布军愿不愿意” 联军孙坚军营, 安顿好了尚香并且哄小姑娘入睡后,孙坚再次来到了辕门,眺望远处的汜水关,身后一个人悄然站着,正是周瑜公瑾。 孙坚双手叉腰,“周瑜,你对这盟军有什么看法” “不折不扣的乌合之众”周瑜冷漠的说“半吊子的野心,无力的大义,无论哪一个都只会任强大的董卓所玩弄” 孙坚哈哈大笑”好毒辣的言论啊,不过你说得对,的确如此,能够依靠的只有自己,我们江东的武力” “你难道不是一开始就这么打算的吗,主公,不然为什么让我带援军来” “哈哈哈,还好吧,公瑾,得你真是孙家之福啊,你也听说了吧,今天公孙瓒去向袁绍请战,落得个灰头土脸” “那个袁绍不会允许有人建立比他更大的战功的,脆弱的联盟很快就有分崩离析的一刻” “不错,就让我们江东孙家自己来吧,去建立更大的功勋,公瑾,去和策会合吧,商议一下该如何夜袭汜水关,他虽然是我的儿子,却是头野猪,只知道向前,却欠缺看透战局的眼光” “主公的嘴巴才是毒辣啊,他才不是什么野猪,他也是一头猛虎啊” 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雪花突然纷纷扬扬地下了起来,周瑜看了看天空,伸出手接了点飘落的鹅毛雪花,若有所思。 “怎么,公瑾,有什么心事吗”,孙坚似乎看出公瑾有什么想法。 暂时还不确定,只是这雪,”周瑜再次抬头看天,“下午的时候看天的时候觉得会暂时放晴,今夜不该下这样的大雪啊,谁知道会是如何呢”周瑜不知觉再此发笑,或许他真的意识到了什么吧。 天亮了, 吕布看了看窗外,发现今日的阳光有些特别,似曾相识,猛然记起昨夜自己说的雪盲,原来如此,这就是陈宫所说的计策啊,这么看来,联军大概会一片混乱的吧。 联军军营, 刘关张三人起的比较早,站在营帐口没多久,刘备就开始喊,“今天的阳光真好啊,还以为昨夜的会一直下呢,不对,怎么感觉不到热度嘛,这阳光好清冷好刺眼,哎哟,二弟、三弟,我怎么开始流眼泪了啊,记得我没有见风流泪的毛病啊,今天是怎么回事” 关羽、张飞也渐渐感觉眼睛有些不对劲,也开始流眼泪,哥三大眼瞪小眼,互相垂泪,刘备有些发蒙,”二弟、三弟不要这么深情地看着我,还流眼泪,大哥活的好好的呢” “大哥,二哥,咱还是回去继续睡觉吧,”张飞此句让刘备、关羽立刻达成共识,三人迅速回转进了帐篷,穿进被窝继续胡侃,这也算幸运了,就算是武学高手,又有多少有过雪盲的经历呢,在陈宫的道术之下,今天联军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吃大亏,即使是高手也恐怕很难幸免。 若是一切都能预见得到结局,那世间还有什么乐趣可言,所有的人都是扯线木偶罢了。这乱世的天下正因为有着种种不可预见性而变得更有意思,能活在这样的英雄年代,也许是种幸福也说不定呢。 英雄年代,这才是这乱世正好的评语。 汜水关内瓮城中央广场,偌大的太极图案镶刻于正中,图案外围“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卦行分立八方,一人身穿道袍,手持桃木剑站于正中,口中念念有词,时而摆出特意的姿势,正是吕布军军师――陈宫。若是道门高手在此也许可以看得出些许端倪吧,陈宫眼上还蒙着黑布,看来早有准备,一夜直到此刻的祈祷作法看来是发挥作用的时刻了,慢慢走高的太阳似乎被什么透明的东西所阻隔,很清亮却感觉不到什么热度,并且愈发刺目,越来越亮,非常诡异。 关外联军之中是有人意识得到危险,可惜太迟了,能像刘关张三兄弟那么走运因为选择回去睡觉而躲过此劫的人,不是很多,至少众多当小兵的人可没享受得到这样的待遇,可惜很多有这样待遇的诸侯和将领们也如平时起得很早,练武之人如何能如闲人般慵懒。当然了,联军中也有支特别的军队近乎全员逃过此劫,这还真是有过经历的人才占有优势啊,北平公孙瓒所部。常年在最北方与少数民族作战的公孙瓒军,对暴风雪是真正的见多识广,所以在前夜发现暴雪特别的大之后就在深夜传出军令,第二天不必出早操,也不必巡逻,全员呆在帐篷里不要出去以规避可能的雪盲事实上这也是东北军的老传统了,例行公事罢了,当然其他联军可没这经验。刚刚在袁绍那落个灰头土脸的公孙瓒老兄可没那么好心,他巴不得不知暴风雪深浅的诸侯们吃吃亏,以引起大家对最擅长风雪天作战的东北军的重视,以抬升自己的地位。 于是悲剧上演了。 再厉害的高手在这样的天灾陷阱下也是入了套,先是流眼泪,等感觉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视线慢慢模糊,感觉世界一片白,再然后就完全黑掉了,联军中惊恐的惨嚎声此起彼伏。看不见的抓狂野兽本就难制服,更何况是人类高手,联军连营里不断地人仰马翻,误伤事件不断,混乱不堪,那种看不见而来的得绝望让很多联军士兵都感觉这是世界末日。不是高层不肯出来维持秩序,实在是来不了,连袁绍袁本初老兄都还在雪地里乱爬惨嚎呢在这样的环境,人类反不如动物,似乎是动物的天性,在那太阳升起之时,军中的战马居然全都闭上了眼睑不肯动弹,可是士兵们发现了这些异常,可是并不知道要发生什么,然后就看不见了。 袁绍、袁术,曹操等等,近乎所有的诸侯都无一幸免,当然那公孙瓒老兄除外,暂时失去了视力,曹操表现地最是冷静,在知晓自己的属下跟自己一样大多数都看不见的时候大声下命令让所有人呆在原地,头朝下趴着捂上眼睛等待好转的一刻。至于,袁术表现的最是丢人,哭天喊地的胡言乱语,实在给他大哥丢尽了脸面。 孙坚军诸将在周瑜的营帐商议直到凌晨,会议才结束。大家跟周瑜纷纷道别之后出了营帐,周瑜连日的奔波前来有些劳累就没有送出帐篷,结果没多久就听到了外边的惨叫声,翻身就起,一掀帐篷帘子看到耀眼的阳光就迅速退了进去,虽然只是一瞬,周瑜还是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那诡异的阳光,不会错,分明是道门祈法的结果。周瑜隔着帐篷大喊“所有人抱头捂住眼睛,不要慌”,说来也怪小霸王孙策,会都开完了还不回去睡觉,出了营帐站住跟他家一起谈论今天的阳光真不错的闲话,大家纷纷附和,结果集体悲剧了,连早起出门锻炼的孙坚也在其中,老虎看不见了,也就不知道该朝哪个方向露出利齿和利爪了。 在这混乱时刻,公孙瓒军有个人展开身法急若流星窜进了刘关张三兄弟的营帐,正是赵云。三兄弟正聊得开心,只觉一晃再眼前一黑,榻前就多了个人,等眼睛适应后,刘备大呼小叫“子龙啊,你眼睛怎么了,怎么还带个眼罩,难道要练听声辨位?” 赵云一把扯下眼罩,嘘口气说“三位哥哥没事真是太好了” 这时兄弟三人才听真切外边的惨叫声,张飞满是不解,“什么日子啊,杀猪杀的这么大声,看来要改善伙食了,我得出去抢一口猪回来,咱哥几个当下酒菜喝点小酒” 张云忙伸手按住要动身的张飞,“现在前外不要出去,那不是猪的叫声,是人" "抓到俘虏也不用打的这么惨吧”刘备嚷着“不行,我得去阻止” 赵云伸出另一只手按住了刘备,苦笑道“是咱这边的人” 关羽一听就伸手去摸塌旁的青龙偃月刀,嘴里问道“是吕布杀进来了吗” 赵云说,“不是,是他们自己看不见了而已” “看不见?”三兄弟一头雾水,刘备说“我说嘛,今天一早怎么见风流泪,不正常嘛” 赵云续道“还是暂且呆在营帐里,不出去的好” “究竟怎么一回事”,关云长得知不是吕布杀进来,松懈下来,从新爬回榻上。 “雪盲”,赵云说”恐怕除了东北军没几个人有这样的经历,真没想到在这汜水关前也会下跟东北一样的暴雪” “子龙,既然来了,就歇下吧,外边那些杀猪声不去管它” 幸好,这诡异的亮光并没有持续多久,从太阳升起,两个时辰之后,阳光就恢复如常,可是功效已经达到了,联军大部都看不见了,若是吕布趁此机会带兵杀来恐怕联军还真是没有抵抗能力,史上最诡异的团灭恐怕就诞生了,不过很奇怪,一直都没有吕布军队出现来落井下石杀死狗。 阳光一恢复如常,周瑜就窜出营帐,地上躺了一片孙坚军士兵,诸位将领聚在一起互相依靠着坐在中央雪地里,其中以孙坚表现的最为冷静,等周瑜到了身旁,眼睛看不见的孙坚轻轻说“公瑾,这阳光怕是有问题吧” 周瑜答道“不错,怕就是道门玄术所为” “哦”孙坚沉吟,“这么说就是汜水关内有高人在啊,可是真奇怪,既然布了这样的局,为什么那鬼神没有率兵前来诛杀吾等啊” 周瑜想了想,道“恐怕是那吕布跟主公一样,也有一颗赤诚的武者之心,不屑于干这样的事”。 周瑜把大家诸位将领搀扶进最近的营帐,让大家坐下休息,然后就扑出去直奔马棚,希望正好有怀孕或者哺育的母马吧。 第四十三章 更新时间2009-10-812:09:39字数:4438 看来至少孙家得到上天眷恋的,扑进马棚的周瑜幸运的发现还真的有好几匹正哺育小马的母马,慌忙奔回营帐找了杯盏去取母马的乳汁。 周瑜捧着一盏热腾腾的马奶回到了孙坚身边,小心翼翼的用干净的丝绸在马奶里润湿,然后擦拭孙坚的眼睛,如此几回,孙坚眼睛里瞳孔慢慢聚光,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也算是勉强看得见了。 然后是孙策、黄盖,没有多久,所有的孙坚军高阶将领都勉强看得见了,孙坚长吁一口气”我还以为会永远看不见了呢” 此语一出,大家纷纷心有余悸唏嘘。 “公瑾,要有多久我们才能像平时一样看的清楚”,孙策比较着急这个。 “大概五到七天吧,这样的伤只能静养,没有办法”周瑜看着手里奶汁所剩无几的杯盏沉思片刻,叹道“真是良策啊,汜水关内必是我道门玄术高人” “公瑾”孙坚闻言发笑“有这样的对手,你不开心吗” 周瑜点头“还真是激动地有些发抖,终于,有这样的机会” 孙坚拍了拍周瑜的肩膀,“先不管这些,还是告诉我们怎么医治吧,我江东孙家的儿郎们可都还在外边的雪窝里躺着呢” 周瑜忙告诉大家找容器去马棚取马奶,然后帮助看不见的人用马奶擦拭眼睛,慢慢会有好转。 孙坚听后点头“各位,虽然都看的还不是很清楚,还是要加把力啊,走吧,拯救我江东儿郎们” 忙乎了大半晌,孙坚军所有的士兵都恢复了些许视力,当然那几匹等着吃奶的小马可就有几天再吃不上奶了,母马的奶都被挤完救人了。 除了基本没受到的影响的公孙瓒军,江东孙家成为第一支恢复了一些战斗力的联军军队,孙坚对此很是满意,至少别的诸侯看不到自己这么丢脸的颓势了,反过来,自己可以去看他们睁眼瞎的尴尬局面,想想都开心。 孙坚见自己的部队恢复了基本的战斗力,立刻分派人手从附近的军营开始,搜罗有乳汁的母马救治联军士兵,这可是个增加名望的大好时机,当然了,孙坚比较小心眼,特别叮嘱最后救袁绍和袁绍的部队。 不过,孙坚分派完没心里乐和多久,就有噩耗传来,那近乎是小霸王孙策的哭腔,“尚尚香不见了!!” 孙坚这也算乐极生悲了,“尚香哪里去了,谁知道,快说”,孙坚的声音近乎是吼出来的,英雄也不例外也有着父亲的柔情与关爱。 侍奉孙尚香的近侍战战兢兢地说“小姐,小姐天还没亮就起身了,说下了这么久大雪,野兔没吃的都会跑出来,特意去打猎,想烤给老爷和公子下酒” “糊涂,你们怎么不拦着或者跟着” “小姐坚决不应允,家主恕罪,小人该死” “还不快都出去找”,孙坚这句可是真正吼出来的,营帐上的积雪都被震得滑落下来。 周瑜示意孙坚不要动怒,然后从怀中取出竹筒和八枚铜板,席地坐下,静默念词片刻大喝一声“开”,然后挥手甩下。 “卦意如何?”孙坚就这一个宝贝女儿,一向颇为疼爱,现在关切爱女行踪,尤其刚才汜水关内高人的神妙道术,恐怕在野外的孙尚香根本没有幸免于难的机会,茫茫深雪,一个看不见的小姑娘会是什么遭遇,想想都不容乐观,此刻,正好远处传来野狼的叫声,更是让孙坚脸色很是难看。 至于一向最疼妹妹的小霸王,简直就是哭丧个脸。 “那个方向”,周瑜抬手往自己的右边方向指。 众人顺着手指的方向往远处看,“是汜水关”,小霸王最先叫出声,可想而知,众人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汜水关有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孙坚苦笑“还说是去打猎,怕是偷偷去看那鬼神,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连她的父亲和哥哥对上都无可奈何吧,可是偏偏吕布那边的高人施法让人都看不见了” 周瑜愧疚地说“是公瑾的失误,明知道小姐前来是为了什么,还大意疏忽没派人看好” 孙策立刻从雪地里拾起自己的长戟,直奔马棚,片刻就牵出自己战马跨上就要冲出去,可惜立刻发现战马根本很难前行,积雪实在太深了,战马的马蹄深深地陷入其中,孙策一纵下马,提着长戟就要走,被孙坚喝住。 “父亲大人,尚香她有危险,你阻我干嘛”小霸王有些委屈地看着孙坚。 孙坚摇头“你要去干嘛,直接到汜水关叫阵吗,不问青红皂白就找那鬼神拼命吗,我的宝贝女儿已经不知道陷在哪里了,我不想同一天也失去自己最珍视的儿子” “那怎么办,公瑾不是说就在汜水关方向吗”孙策反问。 “说的是在汜水关方向,又不是明确就在汜水关内,只会乱冲乱撞像什么话,我孙文台的儿子也会是老虎,不是失心疯的野猪” 周瑜立刻想起昨天晚上和孙坚的对话,善意的笑了,所谓父爱,原来如此。 孙坚扬手“诸位,拜托了,凡是武功不错的全员出动,朝汜水关方向展开搜索,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但是切勿和汜水关守军发生冲突,我们现在是要去找人,不是去挑起争斗,战端一开,找人就更难了” 众人虽然都是高手,无奈眼睛刚刚勉强看得见而已,找人就变得很缓慢,可是联军营帐与汜水关之间可是广袤的冰天雪地,搜索进展地很慢,可是着急也没用。 事实上孙尚香的确是打定主意去汜水关看看,可是刚刚天还快亮时才停歇的风雪实在积雪太厚,她只能牵着马而不是骑着马慢慢往前走而已,当天亮以后,也是陈宫道法发挥威力的时候,事实上已经身在野外的孙尚香即使陈宫不施法,会雪盲的几率也很高。 晶莹的冰天雪地,光线越来越亮,开始小姑娘还觉得漂亮好玩,可是没多久就觉得视线模糊,终于,完全看不见了,在那四周黑掉的刹那,一丝恐惧爬上了她的心头,可是很快她就安定下来,出身孙家的她从小耳暄目染的就是孙家的武勇,将门虎女,在慢慢的拽着缰绳然后摸到马的身上,慢慢翻了上去趴着,紧紧抱着马儿的脖子,甚至她往前挪动身子附在马的耳朵上轻声给马儿鼓劲,让它找出出路。 那马儿在阳光正常后长嘶一声,努力挣着身子开始在雪地里前行。人在困境中都会紧紧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在困境中人常常会迸发出惊人的力量。 那匹马驮着主人在茫茫雪海中奋力挣扎,近乎是用躯体在深深地积雪中犁出一道沟那样前进,时而昂首在空中猛嗅一番,似乎在寻找什么,然后继续前进,事实上何止是人,即使是动物,在努力求生的时候都会迸发出奇迹般的力量,何况这是匹战马,与主人生死与共的同伴。 似乎是知道主人这样弱小的身躯在这凄冷的冰天雪地,那马果断了没有选择回转回联军营地,而是去往有人的最近地方,只要能得救怎么样都好吧,作为一匹战马它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些了,过于复杂的东西又怎么可以去苛责。 当阳光恢复正常的那一刻正是陈宫停止施术的一刻,连续近六个时辰的高阶道术的施展再加上维持汜水关大量式神的损耗实在让他的身体有些扛不住了,用桃木剑支撑着不断颤抖、疲惫不堪地身体,陈宫依然在微笑,或许是成功的喜悦感吧,就像马上要欣赏到自己精心雕刻完工作品的全貌一般,那份拥有的自豪感。 吕布奉先在屋外光线变得正常之后就迅速推开屋门,展开身法就掠向汜水关瓮城,事实上他一直在担心陈宫的身体是否吃得消,可是陈宫的那份执着他又无法阻止,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他尽力想让大家不必为他劳心劳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跟在他身边的人,无一不希望吕布可以带领他们走向成功,开创新的时代,既然新的时代终会来临,那么就由我们这批人来开创理想的新天下吧,吕布不止一次听高顺、张辽说过这样的话,现在他的身边又多了一个这样有影响力的人,陈宫。陈宫的那份挥洒如意,那份自信让他也不由自主地相信他可以为这个天下做些什么,一个不仅仅是武将那么简单的宿命。 他在高墙之上一眼就看到瓮城中央近乎趴在地上颤抖着的人影,事实上很明显,其他的地方都有着厚厚的积雪,唯有那瓮城正中的八卦法阵似乎有着神奇的魔力,没有丝毫的雪铺盖,“宫”他高喊一声纵身掠下,眨眼的时间就到了陈宫身旁,扶起陈宫输入真气后发觉没什么大碍,只是太累了才吁了口气。 他一把扶起陈宫“宫,我带你回去休息,那些式神还是放弃操纵吧” 陈宫摇摇头,定了定神,睁开眼睛,催促吕布“快,快,带兵直奔联军大营取众诸侯项上人头,再剿灭整个联军,不要管我,没什么大碍的” 吕布愣了下然后马上明白“你是说他们都看不见了吗”,他的声音一如平常,似乎没有因为这样的好信息起什么波澜,愈发的漠然。 陈宫依然自我陶醉“不错,什么天下群雄,我陈宫出马还不是立刻成了待宰的猪狗一般,可笑乎,可悲乎” 吕布明显不理会陈宫的催促,说“杀这些毫无还手之力的人又有什么乐趣,生为武者,没有堂堂正正的一战就身首异处,不觉得悲哀吗,这样的屠杀毫无意义” 陈宫凝神打量吕布片刻,大笑起来“好,你是这么想的吗,真好,貂蝉小姐,你的眼光果然独到非常啊”陈宫顿了顿“布,我怎么感觉跟你相比你才更像道门中人啊,悲天悯人的,反而我更像个嗜血武将哈哈哈哈” 吕布答道“武将也有自己的操守,这又不是异族入侵,过多的杀戮没有价值” “好“陈宫叹道"不错,这又不是异族入侵,诸多的杀戮毫无意义” “宫,我扶你回去休息”,吕布搀扶起陈宫回房,这些日子陈宫的确累了,是该休息一下了。 在安顿好陈宫之后,他再次走上了汜水关头,很久了吧,自从离开五原老家之后就再不曾见过这样的暴风雪,阳光再次暗淡下去,天空又成了昏暗,整个大地仿佛连着天际的白色,白茫茫的,寂静静谧,雪,会再次开始下吧。 他闭上眼睛,呼吸着清冷空气,很冷,幸好属下们早就给他备了厚厚的毛皮披风,这样的天气,什么杀戮,什么争斗都似乎得到了暂时的休止。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再次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他惊异地转头,果然,陈宫再次来了,事实上陈宫休息了不过两个时辰而已,现在已经时值正午,可惜在这样的天气,人早就淡漠了时间,似乎只要天没黑,外面的场景都是一样的。 “宫,你怎么又起来了,继续睡会该多好” 陈宫换了一身打扮,也是厚厚的毛皮披风,手里多了一把鹅毛扇,这也像以后的某人不论什么场景都喜欢拿着把鹅毛扇。 陈宫摇头“我道门方术玄妙,虽只睡了两个时辰,已经缓过来了,刚顺便还泡了热水澡,着实神清气爽,顺便来这些呼吸下天地间的新鲜空气””不知道对面的联军怎么样了" 陈宫嗤之以鼻“肯定大多还在雪地里鬼哭狼嚎吧” “那个大耳的家伙,哦,刘备玄德,不知道在不在雪地里打滚” 陈宫鸬溃“那个大耳的武功倒是一般,不过他的两个兄弟皆是难得的高手,联军之中果然藏龙卧虎,不容轻视啊” “你是不是还在生闷气,怪我没带兵去收割” 陈宫微微一笑。“天地有正气,于人曰浩然,你这样的抉择反让我更佩服你,也更加佩服貂蝉小姐“ “蝉”,他变得有些落寞。 慢慢起了雾。 突然,嘶嘶马叫声传来,有些模糊,可是慢慢的靠近。 陈宫和吕布讶然对视一眼,怎么,难不成那样状态的联军依然组织得起袭关,再近一些,两人会心一笑,不过是单人单骑而已。 终于,蒙蒙薄雾中,两人看到了那匹拼命挣扎向前的马,马背上,趴伏着的弱小身躯。 “一个小女孩”,吕布有些惊诧,然后纵身跃下,那马看见有人来,兴奋异常,高声长嘶。吕布一手拽过缰绳,去看马上人的情况。 明显冻得小脸发青,吕布慌忙取下背上披风拥住小姑娘,然后伸手按在小姑娘脉门上输入灼热真气,玄天真气运转迅速,陈宫在关上轻轻一跃,道门玄功果然神妙,彷如一片羽毛缓慢飘下。 陈宫靠近一看,探手入怀取出个晶莹玉瓶倒出一颗纯白药丸递给吕布,示意给小女孩服下,药效加上吕布真气的功效,片刻小女孩就面色转了红润。 小女孩的眼睫毛轻微地颤抖了两下,配着脸上的红润,明显是个美人胚子,她缓缓睁开了眼睛,可惜瞳孔不聚光,明显什么都看不见。 “你们是什么人,这是什么地方”,她问,异常的镇定。 第四十四章 更新时间2009-10-812:10:41字数:4298 生命中总会有这样那样的瞬间让人铭记一生,现在尚香大概就遇到了这样的时刻,多少次梦中她都会忆起这个寒冷的午后和那温暖的手心。 “你们是谁,这是什么地方”,出奇的冷静,虽然小尚香眼睛看不见,但是至少眼前的人有没有敌意她还是感觉得到的,按在背上的手掌很是温暖,让她想起父亲的怀抱。 “小姑娘,你又是什么人?”陈宫故意反问逗小姑娘。 小尚香虽然眼睛看不见,可是气机感应还是有的,自幼的武学修行不是白练的,身前的两个人明显都是高手她还是觉察得到的。她甜甜一笑”哪有女孩子先自报家门的?” 两人大男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陈宫公台” “吕布奉先” 第二个名字宛如轰雷一般在小尚香的心底炸响,吕布奉先之名,在来的路途上她无数次咀嚼这个名字,被赠予鬼神之名的男人,究竟会是怎么样一个人,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始尚香就潜意识地认定他不会是个凶神恶煞的彪悍壮汉,她着魔似的想要去看看这个人,不知道为何,或许在小尚香的心底,自己的父亲和哥哥就是这世上最强的男人,当那份家书寄回江东被小尚香看过后,心底的震撼无以复加,原来这世上还有更强的人,连父兄都折服的武勇会是什么样的。 现在这个人就在她的眼前,可是她却看不见,她急切地探出手摸索地想摸到那个男人。 他就站在她的身边,任由那微微冰凉小手摸上了他的头然后是脸,她细致的摸索着,确定他的脸上没有疤痕,长吁了一口气“真好,还挺光滑,年纪不是很大,还肯定不会是凶神恶煞那种,吕布奉先,究竟长得什么样呢,好像亲眼看看” “小姑娘,你还没说你的名字呢”陈宫刻意提醒,这样的时刻,这样的地点,这女孩子的出现怕是肯定跟联军有关。 “我的名字”小姑娘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尚香,孙尚香,吕哥哥要记得哦” “江东孙家吗”吕布善意的说“早就听闻孙家之武名,却想不到连个小姑娘也如此不凡”“你认识我的父亲和哥哥?”尚香反问。 这下轮到吕布尴尬了,“这个,的确不认识,早就想结识,可是一直没机会” “哼,违心之词”小尚香一叉小蛮腰表示不满,还努力想伸出小足踹一下吕布。吕布和陈宫都被这刁蛮的小姑娘逗得乐了。 “宫,她的眼睛有医治的办法吗” 尚香一听要给自己的眼睛医治,跟着就说“对哦,对哦,那边的大叔快帮人家治眼睛" 这下轮到一向自诩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陈宫吃瘪“我这么年轻英俊怎么会是大叔,小姑娘别乱叫哦”陈宫再次探手入怀,拿出一个瓷瓶。 吕布:“,宫,你开药铺的吧” 陈宫白了一眼吕布,伸手递给吕布瓷瓶“左右眼各滴一滴” 吕布伸手接过,一手捧起尚香的脸,一手把瓷瓶凑近她的眼晴,晶莹的药水滴下,尚香眨了眨眼睛,感觉里眼睛分外清凉,她的瞳孔开始聚光,眼前的开始有隐约的人影,然后慢慢清晰,陈宫的药比联军用的马奶效果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尚香的眼睛很快就彻底恢复了,她终于看见了那个人,吕布奉先。 称得上英俊的脸庞,棱角分明,第一眼看到绝对想不到他是武功卓凡之人,今天的他并没有穿战甲,一身儒生的打扮,温文尔雅。 “哈哈”小尚香拍着手“还没我那笨蛋哥哥像个武将的样子,不过,我很喜欢,待会一定要带我去看你的方天画戟哦”。 吕布无可奈何,向陈宫摊手求助。 陈宫故作潇洒,摇摇羽毛扇“孙家小姐,请”,在陈宫说完请字自后,三人身后的宏伟汜水关大门慢慢打开了。 孙尚香丝毫没有惧怕的意思,一跃身下马,牵着缰绳就往里走,陈宫、吕布都摇头然后在后面跟着。 门洞里的黑甲士兵向三人行礼,在三人通过后,汜水关的大门再次缓慢闭合上。首先抵达的肯定是瓮城,孙尚香一眼就看中中间的法阵,实在太显眼了,就那里没有雪,铭刻着的太极和八卦图案甚至轻微闪着诡异的光芒。 孙尚香驻足停下,仔细看看法阵,还伸手摸了摸卦印,然后扭转身恶兮兮瞅瞅陈宫,嘴路嘟囔着“杂毛道士肯定害人用的” 陈宫无可奈何,故意板起脸当没听见,吕布拍拍陈宫的肩膀表示安慰,古灵精怪的小姑娘大家都没对付的经验,看来这是请神容易送神难了。 雪停了,剩下的一千精锐全部出动在清扫汜水关的积雪,尚香叹道“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风雪,以前在南方可看不到” 陈宫低低的说“长这么大,你才多大啊”,当然,没让小尚香听见,不然又会惹来白眼和冷嘲热讽,现在不惹这小魔头为妙。 不过让这么可爱的小姑娘的眼睛受到伤害,陈宫心里的确有些过意不去,所以现在对小姑娘称得上百依百顺。 孙尚香过于顽皮,团了两个雪球丢向他两,看击中后拍手叫好,然后说“以前常听北方来的叔叔说,他们小的时候下了雪就要堆雪人玩,你们,来帮我堆雪人吧”。 陈宫这些彻底变了苦瓜脸,有这功夫还不如去睡会休息下呢,现在陪着小姑娘玩玩西的,实在没什么意思,就算是个美人胚子,可惜还是萝莉,陈宫并不感兴趣。 可惜小姑娘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两人也不忍心不遂她心愿,只得乖乖去帮忙,幸好瓮城的雪早就被士兵们堆在一起,省却很多麻烦。 孙尚香饶有兴致地塑造造型,慢慢地堆砌的哪里是雪人,轮廓清晰之后,陈宫、吕布二人发现那根本就是头卧着的老虎。 陈宫说道“江东孙家之武以虎为名,名不虚传啊” 吕布若有所思,当日汜水关单挑天下群雄,并没有孙家人上来挑战,真是可惜,想到这里,吕布马上撇开这个念头,要是那天真有孙家人死在自己手里,现在眼前这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大概会找自己拼命的吧。她只能在另外个遥远的地方等他来了,虽然他认定他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可是胖子的处心积虑还是让她心中满是不安,一边是咄咄逼人,一边却是步步退让,说完全不会有闪失又怎么可能让人相信。 陈宫早已通过道门特殊的联络方式过告诉了她,为了保存实力,偌大的汜水关现如今只有区区千余兵马而已。 不幸中万幸的是,同出道门的李肃在出发前往汜水关宣旨之前暗地里找到她,明确表示这场争斗会彻底站在吕布一边,并且说此去汜水关还会带上本部所有兵马支援吕布,隐然要与董卓公开决裂的架势。 无论是与陈宫、貂蝉的同门之谊,还是与吕布年少好友的关系,都让李肃有着不可抗拒的因素会投在吕布一边,胖子虽然不知道李肃和貂蝉师出同门,可是李肃与吕布的关系还是心知肚明的,这也是董卓对李肃的举动持听之任之的态度的原因,长在身上随会裂开的毒瘤还是及早割掉比较好,如此不如把李肃也送去汜水关给吕布陪葬好了,毕竟现在还不是与吕布彻底翻脸的时候,相反,让吕布与关外群雄拼个你死我活反而是更好的剧目。 在吕布、陈宫陪着刁蛮小姑娘堆雪人的时候,汜水关后门打开了,浩浩荡荡一万两千余士兵鱼贯而入,正是前来宣旨的李肃所部,幸好是陈宫道术高超或者说法力有限,法术效果的影响范围极其精准,就是汜水关之前方圆百里的地界,从洛阳赶来的李肃所部才没有倒霉地受殃及池鱼之灾,要不然恐怕除了李肃本人,这些士兵也都还在雪窝里哭天喊地呢,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悲剧才没有上演,也难为了李肃,可谓星夜兼程带领所部前进,就怕胖子突发奇想直接派兵把他剿灭在前往汜水关的路上,昨夜突降的诡异大暴风雪,李肃还以为是李儒所为,很是捏了一把冷汗,随时准备抛下部队跑路,如今安然踏进雄关,着实松了一口气。 甬道开始的积雪已经被打扫完了,李肃得以再次骑上了马,同时催促负责接待的吕布军士兵直接带他到吕布那里去。 中央瓮城的一道门打开,李儒飞马而入在三人身前定停下,也不管吕布、陈宫的反应直接从怀中掏出圣旨就宣读,飞快的念完,然后一扬手随手就给扔掉了。”布,希望下一次我再去传圣旨,那圣旨是你诏制的” 孙尚香人小鬼大,立刻醒转“你想让吕哥哥当皇帝啊,到时候别忘了给我父亲个丞相啊,太尉之类的官”。 “你父亲?”李肃看看可爱动人的小女孩,再看看吕布然后使劲瞄瞄陈宫,略带愤慨说道“宫,你私生女都这么大了,还好意思写信跟我说,对月英情之所钟,我这就修书给黄老揭穿你” 陈宫哭笑不得“肃,不要含血喷人,这怎么会是我的女儿” 小尚香连啐几口,“不要胡说八道,他这样的人怎么生的出我这样的女儿,我姓孙,江东孙家知道吗,我父亲是长沙太守孙坚” 李肃眼神一轮,瞄向吕布“我要修书给貂蝉小姐,说你诱拐了孙坚未成年的女儿,不知道意图何为” 吕布、陈宫:“…..” 小尚香速度跑到吕布身边,踮着脚跟挽住吕布的胳膊故作风情万种,狡黠的眨着眼睛“你快去修书吧,孙小姐也正想看看你说的貂蝉小姐长什么样呢” 这回轮到陈宫、吕布、李肃一起大眼瞪小眼了。 孙尚香不依不饶揪住吕布的衣摆问“貂蝉小姐是你什么人啊,你妻子?” 陈宫哈哈大笑,拍拍小尚香的头“小鬼头,才多大,就问东问西,孙文台还真是疏于对女儿的管教啊,哪天我得好好数落数落他” 小尚香不满地打开陈宫的手“我孙家以武著称,我长大了也要跟父兄一起上战场的” 巾帼不让须眉的豪言壮语,弓腰姬孙尚香的传奇这才是开始。 孙尚香立刻想到了别的感兴趣的东西,拉着吕布非要去看他的方天画戟,陈宫、李肃如蒙大赦,纷纷找借口躲开不一起去了,吕布无可奈何,只好带着小尚香去自己的房间,本准备回房的陈宫猛然醒悟,现在吕布的房间就在自己的隔壁,现在回去简直就是羊入虎口,忙拉着李肃,嘴里嗦着要给李肃张罗住处,让李肃跟自己走,狂使眼色,意图迅速跑路。 陈宫拉着李肃经过关内军营的时候,李肃显示没有察觉,走了一段路才注意到士兵略显呆滞的表情,在身边经过一个士兵的时候,李肃运功戟指如剑闪电一戳,果然中者惨叫一声化作飞灰。 陈宫看李肃发现了实情,也停下脚步,叹息道“果然还是瞒不过方外之人” 李肃眼神一扫,表情有些呆滞,继而怒道”你玩的也太大了,这该有数万式神吧,你疯了,身体怎么扛得住这样的负担” 陈宫苦笑“现在重要的不是抗不扛得住的问题,重要的是如何应付眼前的局面,你也看到了,事实是目前汜水关不算你带来的部队只有一千精锐而已” 这下轮到李肃苦笑了“原来我是带我的部曲来送死的啊” 陈宫精神一振“那倒未必,之前我没把握,现在你来了,以你我之力怕是师尊到此,也要闹个灰头土脸” 李肃不满地嘟囔“别提那个老不死的,他就会偏袒你和孔明,你就算了,跟我交好多年,那孔明,哼” 陈宫叹道“在道门的时候就不对付,以后乱世天下恐怕必是敌手啊” 李肃回道“那样更好,就以这乱世为棋盘,大家各尽所能,一定要让他输得心服口服,你两眼高于顶的混蛋,别以为我们这些人在道门这么多年是白混的,哪个又是省油的灯” 陈宫尴尬的笑笑,“那还请肃道友多加帮忙呢” 李肃不满的回敬“都上了贼船了,想下也下不去了” “然后呢” “还能怎样,陪你们大闹一番,看看谁才是世间的英雄,孔明,庞统还有那郭嘉、周瑜,相信在以后的战场上都碰的上,大家好好斗一斗,延续一下当年道门的争端” “庞统师叔也出山了?”陈宫惊道。 “李儒师叔都早出来混了,更何况那庞统,还是李儒师叔得到消息后告诉我的,说庞统那老鬼有意协助孔明在这乱世成一番大事业” “李儒”陈宫有些郁闷“不知道为什么,李师叔老看我不顺眼,当然了他看孔明也不怎么顺眼” “像你们这样锋芒毕露,谁都看不顺眼。” 第四十五章 更新时间2009-10-812:19:55字数:4251 乱世,多么瞩目的一个舞台,平日里潜伏在深处的暗流激涌而出,大有吞噬天下之势,儒道之争,历经千余年,经久不衰,太平盛世,道门被打压地隐居深山,不问世事;乱世来临,道门俊杰如风雨际会,入世搅风搅雨,看天下英雄,道门出身者不知凡几,黄巾之乱就是道门开辟乱世的杰作,当然由于张角做人上比较失败,出身道门分支却称得上孤家寡人,除了两个弟弟愿意跟随他之外,道门中无一人再看好,没人愿意押宝他,果然最终被天下群雄剿灭, 这说明,有几个志同道合的道门哥们是多么关键啊,天塌了尚有众人扛,相反一个人孤家寡人,什么都扛在自己身上注定会悲剧,多年后,诸葛孔明一死,蜀汉仿佛擎天的大柱崩塌了,年少的姜维不成气候;相反,周瑜挂掉之后尚有陆逊接班,孙吴运转正常;曹魏则是郭嘉英年早逝后,有司马懿、贾诩顶上,一举吞并蜀吴。 道门中人可能不是治世之能臣,但绝对是争天下的强助,可是天下统一之后,立刻上演的就是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司马懿道友果断下决心在自己身上决不出现这样的悲剧,改变自己打工仔的命运,翻身当了老板。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无数英雄谢幕退场了,最后只剩下老迈的司马懿徒悲秋风。 陈宫,现在找到了一个可以一起扛得人,李肃。以道门个个桀骜不驯,恃才傲物的德性,能有没血缘关系还能携手共进退的,还真是难得,当然,也许是过往的历史教训太过血腥震撼,这一代的道门弟子基本都学会了抱团子,基本上人人都有个交好多年的师兄弟或者师长,人多好办事嘛,谁还没有个身处险境的时候,互相帮衬点总是好的。 不过此刻的李肃的确有自己成了冤大头的感觉,可是贼船都上了还有什么好说的,起码,在感情上来讲,支持自己年少的好友,可比支持不相干的人感觉好多了,尤其年少的时候 就有一起闯出片天地的誓言。 陈宫饶有兴趣地问李肃“老实讲,我对布的过去很是感兴趣,尤其是他年幼的经历,究竟是什么人啊,能教出吕布这样人来,还有他的家庭,很神秘的嘛,快赶上我们道门了,我几次是想问他,却不好意思开口,我是军师,又不是包打听” 李肃笑了“早就知道你会感兴趣,没想到憋了这么久才来问我,恐怕貂蝉小姐都对他的过去了解的不是很清楚吧,汜水关前一战,吕布之名,名震天下,相信还会有更多的人对他的过去,出身感兴趣" 陈宫故作恼怒“卖什么关子,快说,你不到十岁就入了道门,定是在之前就跟他相熟交好” 李肃整理了下记忆“我第一次看到他,是在家族居住的小镇,那还是冬天,那天正好有庙会,你知道的,乡下地方,庙会很热闹的,熙熙攘攘的人群,高声的吆喝叫卖声,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些心热。布就是那么突然闯进了人群里,他的衣饰很特别,明显是用野兽的白色毛皮精心缝制的,他先是茫然四顾然后开始漫无目的跟着人群走,似乎看一切都很新奇的样子,可又始终一副淡然的面容,我那时候家里还算有点钱,从很小就有私塾老师和武师授课,也算有点见识和本领,有些眼高于顶,但还是觉得这人很不一般,就上去搭讪,邀请他一起玩,还买了串糖葫芦作见面礼” “然后呢”陈宫催促。 李肃笑道“他毫不客气,伸手接过糖葫芦就吃,吃完了一抹嘴跟我说,这庙会上的人是他第一次看到的家族之外的人,而我是第一个他家族之外跟他说话的人,然后还大言不惭的说‘你这人还不错,既然这么有缘,以后跟我混吧,我带你去猎熊’” “那时你们都有多大?”陈宫问。 “大概都六七岁的样子,所以他说要带我去猎熊,我还嘲笑他胡言乱语,才多大还想猎熊,真是大言不惭” “难不成他还真带你去猎熊”陈宫故意调侃。 李肃苦着脸“没错,他真的带我去了” 陈宫倒吸一口凉气,在老山林里,熊瞎子大概就是最危险的野兽了,一个六七岁大的小孩要带另一个小孩去猎熊,想想就感觉不可思议,这根本就是去送死吗。 “那时我也好奇,想看看这吹牛的家伙有没有真本领,于是就跟去了“李肃一脸的郁闷“后来才知道,他带我走的路多么远的原因是,他追了一只猩猩好几座山头,追上的时候也发现离开了熟悉的地方好远,然后惊奇的发现山头之下有人,有集镇,就闯进去了” “至于这么愤慨吗,看你现在四肢健全的,肯定没出大意外” 李肃瞪了一眼陈宫,面容古怪“进山不久,就开始下雪了,直追昨夜的暴雪” 陈宫也醒过味来“那样的天气,熊瞎子都该躲在树洞里睡觉的啊” 李肃继续讲“是啊,我见他离开集市不远就取出了藏在秘处的弓箭,一直以为他打算带我躲在个不起眼的地方看见熊过来偷偷放一箭就跑,谁知道进山就下起了大雪,我就知道不妙了,这样的鬼天气哪里有熊活动啊,茫茫雪海也辨不出方向,没吃没喝的,更可怕的是他好像也意识到熊瞎子都去睡觉了这点,可是明显好面子,不肯认错,非要猎头熊不可,然后之后的三天,我跟着他冒着风雪在山林里乱窜,见到大树就用他随身带的短刃挖下去看有没有躲在树洞里睡觉的熊瞎子,我没冻死是他把自己穿的兽皮袄给我穿上了,哦,对了我冷的快晕的时候他还常常切我脉门输过来灼热的真气帮我御寒,后来入了道门,长了见识后再回想起来,当年年纪很小的布其实已经是一流内家高手了” 陈宫叹道,“他的师傅呢,什么样的人教出的小孩这么厉害” 李肃冷笑,“这样超卓的武者,试问你曾经听说过吗,根本就从没人教过他,我曾经问过他怎么练出来的武艺,他说很小的时候就在家里翻出一张人体经络图,没事的时候喜欢看,看的时间长了就学会了练气” 陈宫“” 所谓的常人不能理解的天才,大抵如此。一些瞬间的伤感哽咽在喉咙,尝尝会有掉眼泪的冲动,总是这样子,没有永远的漠然,也没有坚不可摧的心理防线。 不过此刻的尚香是开心的,这么遥远的距离赶来就是为了看看父亲口中的鬼神究竟是什么样,现在不仅看到了,而且这人还就在她的身边,青春年少的女孩子对英雄的盲目崇拜,似乎不可避免。小尚香开始的时候是崇拜武勇的父兄,现在出现了连父兄都叹服的人物,怎么会没有好奇心呢,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连猛虎都要退避三舍。 她边走边扭着头看着他那潇洒的身姿,恬适淡然的面孔,瞬间会有些恍惚,似乎不相信这是真实的,这就是那个传说中有着鬼神之名的男人吗,可是看不起一点都不可怕啊,反而有着近乎阳光的温暖,以讹传讹就是如此的,亲眼看到的才是真实,可是世间的事又能如何,人云亦云仿佛传染一般。 她探手轻轻地抓住那温暖的手掌,那把她在如同冰窖的感觉里拉出来的手掌,丝毫没有粗糙的感觉,白皙修长,更是像个书生的手,她这么想,可是明明就是拥有这么一双手的人,却可以单戟独战天下群雄,如同神话一般虚无缥缈可是又真实存在战神,吕布奉先。 很有趣的小女孩,蝉,你小时候也这么可爱吧,他是这么想的,古灵精怪的尚香身上他似乎看到了貂蝉的影子。 尚香,他说,长大了,一定要离朝堂远远地,不要搅进政治里。 这算是种忠告吧,小尚香“哦”了一声,似懂非懂的应道,对政治一无所知的尚香并没有弄懂这话里的含义,一些年以后当她也被卷入了政治的旋涡中,牺牲品的命运似乎也不可避免,人生,总是这样无常,为了孙吴的天下,多么苍白无力的一个理由,那样的时刻,她记起了他的话“不要搅入政治”,可是早已经身不由己了。 吱呀一声,吕布推开了自己的房门,很简单朴素的房间,小尚香一蹿而进,房间里只有一榻一案而已,之外就是角落里横架着的方天画戟和一身黑色战甲。 诡异的暗色流光如水一般在方天画戟上流淌,尚香一眼都看到这异状,慢慢的靠近,伸出了手摸向方天画戟,吕布看在眼里轻轻的微笑,那暗色流光轻轻地缠绕上尚香的手,仿佛和人握手一般,化作轻微燃烧的火焰图腾样,然后一缩所有的流光就都敛入了方天画戟,尚香的手也摸上了方天画戟,自手碰到的地方一团如月光般的光亮顺着戟体向两个方向快速闪过后露出了金属的光泽,戟体上的文饰呈现在眼前,尚香试了试想要拿起方天画戟,但明显很有些分量,不得不放弃,尚香不满地盯了画戟一会松了手,在松手的刹那,那暗色流光再次流淌而出布满戟体,仿佛有生命一般。 尚香意识到这方天画戟大概和江东孙家祖传的黑锭刃一样,属于灵物,不是一般人可以驾驭的,也就识趣的罢手,然后转向看一边的战甲。 黑色的战甲,做工精细,风格却趋向粗犷,一看就不是凡品,尚香刻意转回头看看吕布再看看战甲,说“为什么,你不选银色的战甲啊,银甲将军骑白马多威武漂亮” 吕布:“可能骑白马的银甲将军太多了吧” 孙尚香想了想也是,军中扮帅之人的确大多骑白马穿银甲,这么看来这些人都是中看不重要了,不然,怎么数十万联军被吕布一个人就压在汜水关外,动弹不得。 如果赵云知道孙尚香这么想一定很郁闷,永远的白马银甲银枪打扮的赵云在日后的某天悲剧了一把。 又或者,孙尚香想了想,再仔细看看吕布的脸,这么温文尔雅的人大概不配这么一身战甲,大概谁有无法接受他是武将这事实吧,想到这层,尚香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意味深长地盯着吕布,轻声说:“那么,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貂蝉姐姐” 吕布神情一黯“我也很想见她,可是不行” 尚香知道自己触及了吕布心中的痛处,有些慌乱,虽然不明白吕布与貂蝉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这话题是禁忌她还是立刻意识到了。 有那么一个刹那,当落寞爬上他的脸的时候,尚香感觉自己被彻底吸引住了,那感觉很特别,所谓萌芽的爱慕钟情大抵如此,爱一个人大概就是刹那间的感觉,一个轻微的动作,一句温暖的话语,一个灿烂的笑容,一个发自内心的情感表情就俘获了一个人的心,然后就沉沦了。可是并不是永远都可以两情相悦,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这样的悲情瞬间永远都不会少。尚香还小,可是生在猛虎之家的女儿又怎么会是平凡的女子,至少她从小受到的教育都是打破常规的,孙坚这个当父亲的就这么教育过尚香,我的女儿,若是看得上的英雄豪杰,一定要带回来让为父掂量掂量。 尚香第一次在父兄之外看到了可以入眼的英雄,虽然她还不曾看到他在战场上的英姿,可是他不会忘记孙坚家书中的描绘的汜水关一战,单戟独臂独战天下群雄,此人之武勇,不负战神之名。 尚香站在他的面前,仰着头看着这传奇般的男子,虽然认识才几个时辰,可是这个人已经深深刻在她的脑海里,今生都不可磨灭,“奉先大人,可以跟我去见见我的父兄吗”,少女对他称呼的变化伴随着正视他的目光,让吕布有些讶然她瞬间的转变,似乎一下长大不少,事实上尚香的的确确是美人胚子,虽然年纪还小,但秀丽的容颜早就显露无疑,美少女凝神盯着他,似乎在渴求他的答案。 “可以跟我去见见我的父兄吗”尚香的眼神很坚定,似乎专注着什么。 布虽然不明白尚香这句话后面隐藏的真正含义,但见见小女孩父兄这么简单的事情又有什么不敢的呢。 “当然可以,正想结识下江东猛虎一门” 尚香听到这答案有些羞赧的笑了,父亲啊,女儿要带一位真正的英雄回去,他的名字只是出现就可以让天下群雄战栗,吕布奉先。 第四十六章 更新时间2009-10-812:20:29字数:4338 至少尚香今日的决断比起日后的星彩,差得很远,飞蛾扑火的奋不顾身才是陷入恋情的女子最真实的演绎。 眼中只有特定的人,铭记的也只有特定的瞬间。 尚香小女孩心态,在吕布说答应陪她去见父兄的同时,才猛然记起自己出来很久了,现在父兄大概在为自己担心,再回想起自己眼睛看不见经历不禁担心起父兄来。 “那现在就陪我去见我的父兄吗,我们这就走”,尚香催促。 吕布摇头,示意尚香坐下休息。 尚香一呆“你刚说的话是在在骗我吗,不是说愿意陪我去见父兄吗”,说到这里,眼睛已经转红,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布慌忙解释,“不是,我的意思是他们应该快要到了” “你骗人,刚才那让人眼睛看不见的事情一定不仅仅是发生在我的身上,对吗” 吕布点头“不错,的确是宫施展的道术” “道术,果然是那杂毛道士做的,那我的父兄一定也跟我刚才一样,什么也看不见了,不行,我要回去找他们” 吕布再次摇头“他们可能早就看得见了” 尚香惊奇的问“你又如何知道,哦,是不是你派有斥候,已经收到休息了” 吕布一稹百即罅军,怎会无一能人,至少东北公孙瓒军肯定有应对经验,现在,联军大概已经恢复如常了,不过可能眼睛都看不太清楚,但是两军继续如此僵持,自不会有什么影响” 不愧出身武将之家,年岁虽小,但尚香还是立刻回过味来“为什么,你不趁那陈宫施完法就带兵突袭联军呢” 吕布摇头“杀毫无反抗能力的人吗,不是武者所为” 尚香再一次对他有加深了些了解,武者之心,在这乱世还是有这样的人存在的。 陈宫和肃联袂在门口出现,布没有回头,说“来了吗” 屋外的两人点头。 布微笑着伸出手“尚香,走吧,你的父兄来接你回去了”。 屋外的两人明显露出了惊异的表情,吕布怎么这么肯定,关外慢慢靠近的多名高手就是孙家人呢,事实上陈宫、李肃发现异常是因为他们惊奇的发现有人在施展道术试图窥视汜水关内的情况,但是那人的明显也发现了陈宫布下的结界,一碰就缩了回去,但稍微的法力波动还是没能逃脱陈、李二人的感知,随后斥候来报,关外有多名高手在靠近,二人马上停止关于吕布小时候的话题来找吕布。 四人立刻赶往汜水关头,这么久了,第一次有如此众多的高手在白天靠近汜水关,不过既然吕布已经肯定是孙家人,那么看来是寻找尚香的,那么这场架也就基本打不成了,不过陈宫、李肃二人都很好奇,对面孙家阵营里究竟是哪位道友。 陈宫问尚香“尚香小姐,你们家里有哪位跟贫道一样是修道之人” 尚香没那么多顾及,反正双方暂时都没恶意,也没有必要刻意隐瞒什么“周瑜哥哥啊,来我家不久就跟小乔姐姐纠缠不清” 陈宫、李肃二人对视下,都有些意外,陈宫首先发感叹“肃,想不跑周小子也出山了,更加有趣了,这场仗” 李肃明显没陈宫的好心情“除了你和孔明之外,后辈弟子就首推周瑜和贾诩了,对上周瑜我可没什么必胜的信心” 陈宫故意揶揄李肃“原来你怕了周瑜,那里还是先去休息吧,赶了这么远的路” 不等陈宫废话完,李肃就满脸不耐烦“大家所修路数不同,胜负之数,犹未可知,并不是怕,只是没有必胜把握而已” 道门中人似乎总是孤芳自赏,目中无人似乎是种永远的通病,无可救药。 不过周瑜现在就没这么乐观了,在搜索放范围慢慢缩小直指汜水关的时候,孙坚军的众位高手心都提了起来,周瑜忍不住想要通过搜神术探知尚香是不会真的就在汜水关内,可精神力探索刚刚触及汜水关城墙就发现布有结界无法突破,若是强力突破反而会暴露自己的位置和实力,只得无奈放弃。 周瑜把汜水关内却有道术高人的休息通报孙坚等人后,众人更加忧心忡忡,这么看来尚香很可能有不测,最起码可能落入了吕布军的手中沦为人质,不久孙坚等人就发现了战马奋力挣扎犁出的深沟直通汜水关,可是众人不愿放弃,慢慢逼近了汜水关,孙坚示意大家都把武器收起,尽量不要惹起城楼上守军的敌意,能交涉最好,实在没有办法再寻思最糟糕的办法,想那吕布英雄当世无双,肯定不会难为一个小姑娘。 当孙坚军众人到了关口之下,抬头望去,发现尚香就在上边冲他们笑盈盈地招手,见大家注意到她便开始喊“父亲大人,大哥,你们的眼睛都没事啊,真是太好了” 可惜众人的吸引力都集中在尚香身边的那个很是表情淡然的儒装男子身上,周瑜从众人的神情中猜到,这儒装男子就是吕布,汜水关一战震慑天下群雄的鬼神――吕布,周瑜再眼神扫去,并没有发现其他人,倍感疑惑,那道术高人呢,藏哪去了,没跟吕布出来吗。 陈宫和李肃屏住周身气息,蹲着躲在城垛之后小声交谈。 “要不要打个招呼呢,虽然不是一个师父,可好歹是道门同枝嘛”陈宫摸着下巴故意装出一副发愁的样子。 “得了吧,在道门的时候你们就不对付,你和孔明联手挤兑他,让他当众发誓放弃对貂蝉小姐和月英的念想,此等奇耻大恨他会原谅你,找你报仇雪恨是早晚的事,现在套什么近乎,笑掉人大牙” “我记得你也常常给他暗地里拌蒜嘛,难懂他不找你报仇,周瑜出名的心胸狭窄你又不是不知道”陈宫反驳。 “说到底是怕周瑜暗地里使坏暗算你吧”李肃嗤之以鼻,“怕什么,瞧我的”李肃长身而已在城垛上探出半个身子向周瑜挥手“公瑾老弟,最近可好” 周瑜的脸色立刻就黑了下来,换谁看到故旧仇人总是不爽的“李肃,原来是你,好,多年不见,想不到这里重逢,看来刚才的道术就是你施展的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佩服佩服” 李肃抱起撞天屈“公瑾老弟,你这可冤枉我了,这真不是我干的,不信你问他”说罢伸手一拎就把陈宫揪了起来。 陈宫看躲不过,干笑两声算是打招呼。 底下周瑜看得分明,怒喝一声“陈宫,原来是你!”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若是人预料得到未来,所谓的被背叛的伤情也就不会那么多了,谁是谁的谁,谁会是谁的谁,谁能分得清,又如何说得明白。 此刻的尚香自然不会思索太多,情窦初开的少女,身边就是幻想中的英雄,担忧的父兄也安然无恙,这样的时刻,对尚香来说就是幸福的,人还是活的单纯一点更快乐吧,小孩子没有那么多的忧愁自然容易感觉幸福,世间的污浊与他们无关。 可是同样的此刻,对周瑜公瑾来说就不是很痛快了,本来就有觉悟,汜水关内的高人定是道门同行,若是一般的师兄弟、师伯师叔长辈还好相与,偏偏就是当年道门修学时挤兑自己最狠的两个人之一,陈宫公台,当年的屈辱一下子就涌上心头。 数年之前,同在道门求学的众人早早地就抱成了数个小集体,对于这样的现象,或许是过去千年的教训太过深刻,个个恃才傲物,桀骜不驯的道门子弟出山后依然争斗不惜,不肯互相协助导致最后都没什么好下场,于是到了这个时代,师门长辈们不但不反对,反而暗地里大力鼓动支持,甚至对各个小集体之间的争斗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闹出人命把人打残全部听之任之,极端地像庞统,身为师伯的身份,不仅鼓动自己的学生亲近诸葛孔明,连自己都披挂上阵,成为孔明小集团的重要成员,有这个师伯压阵,孔明在与其他同学的争斗中屡屡占得上风,唯一能与之平分秋色的唯有陈宫团伙。 总是会有这样一些有才华的学生,看不起攀附老师的人,并且对这样的人嗤之以鼻,在这一代的道门子弟中陈宫就是典范,一些同样的人聚集在他的身边,与孔明一伙很不对付,两大集团平日里就是明争暗斗。当然除了这两撮之外,还有以江南士族出身为主的周瑜一伙,江北士族司马懿一伙,错综复杂,勾心斗角。再加上这争斗或许还有胜利的奖品也说不定哦,在这一代的道门中,师长们破除陈规,收了两个基本所有男性同门都怦然心动的美女修学,月英是因为父亲就是道门长辈,家学渊源,入门无可厚非,貂蝉的出身则极为神秘,无人知晓。 事实上出身并不重要,关键问题是两位姑娘都很漂亮,尤其貂蝉,国色天香,让人自惭形秽。两人自然成了同门们倾慕的对象,追求者遍地皆是,稍微有点野心想把两个姑娘都收了的也大有人在,于是各团伙的角逐更加不可避免。平时争斗的主题也就成了让对手在两位姑娘面前出丑,以让姑娘不会对其产生好感为目的。 虽然陈宫、诸葛亮诸人长得都称得上帅气,可惜出身江南士族的周瑜可是号称“美周郎”的,人长的帅、家庭条件好又眼高于顶,同时还是拜得黄老为师,占尽天时地利人和,有天喝多了点在自己的小团体里狂妄的放出话来“除我‘美周郎’之外其他宵小之辈都配不上两位姑娘”。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很快这句话就传遍了各个团伙。 这下是惹了众怒了,此时的道门聚集了天下多少青年才俊,以周瑜一人妄图压下众人对两位姑娘的念想,这真是自寻死路,你个小白脸凭什么,连毛都不长,于是周瑜公瑾一夜之间成为全民公敌,其他集团都暂时搁下纷争,务求先除掉周瑜这个竞争对手再说。从此,周瑜的生活变得十分狼狈,走个路都要担心别人的暗算,喝个酒吃个饭都可能被下药,更别说上茅房、睡觉的时候了,各种拌蒜层出不穷,虽然同为道门子弟,可是大家师父不同,所走路数不同,精研方向不同,对同门的奇术很多时候周瑜也是察觉不到,屡次中招,最糟糕的是有的时候两位姑娘还正好就在旁边,这样次数多了,再加上周瑜的狂言后来也传入了两位姑娘耳中,再加上频频上演的入目丑态,周瑜在两位姑娘心中的形象一落千丈,即使这样,其他人也不准备放过周瑜,除恶务尽这道理这些人精哪个不晓得,绝对不给周瑜翻身的机会。被逼无奈的周瑜心灰意冷,为了安心求学过几天不提心吊胆的日子,在一天师长聚众讲学结束的时候周瑜跳上前台,公开诅咒发誓宣称不再对两位姑娘抱有非分之想,这才算逃出生天,可惜江南士族的面子可算是被丢尽了,江南集团个个脸上无光,至此,周瑜对陈宫、诸葛亮、司马懿诸人算是彻底恨上了,此等奇耻大辱他日必然要找回来。 如今一晃多年,汜水关前故人相逢,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周瑜简直就是咬牙切齿的喊出来“陈宫,原来是你” 孙坚诸人看一贯沉稳冷静的周瑜变得如此摸样,都很意外,小霸王孙策干脆直接扑过去抱住周瑜,附耳在旁“我们是来交涉的,不要动气”。周瑜狠狠地盯了陈宫一眼大喝一声,一掌劈在旁处,雪海一声暴响翻腾出一道丈许深沟,之后顺了顺呼吸,逐渐情绪稳定下来。 布看看下边的周瑜,再看看旁边的陈宫,“旧识?” 李肃代陈宫答道“仇人,血海深仇” 吕布“杀父夺妻?” 陈宫不满的白了两人一眼“没那么严重” 李肃补充“是严重得多才对吧” 吕布被这两活宝搞得哭笑不得,只得不理他们,眼望着孙坚“可是江东猛虎孙太守,后学晚辈在此有礼” 孙坚还礼“汜水关一战,温侯名震天下,孙某佩服得紧,小女不知轻重,乱冲乱闯,还望温候恕罪” 温侯两字一出口,关上三人都内心震动,圣旨刚刚由李肃送达没多久,温侯之爵位吕布与陈宫也是方才知晓,孙坚此言一出,分明在暗示在朝中有人,至于孙坚还知道些什么,三人也不敢肯定,江东猛虎果然不容小觑。 尚香可不知道孙坚在和吕布等人打哑谜,喊了半天见父兄眼中只有吕布,不满地撅起小嘴,拉了拉吕布的衣襟,示意吕布带自己下去。 吕布点了点头,伸手挽住小姑娘,纵身而下,丝毫不把汜水关城墙的高度放在眼里,轻轻落在了孙坚诸人身前,尚香一落地就扑进了父亲怀里撒娇。 这么容易就放人,孙坚诸人心底很是疑惑。 第四十七章 更新时间2009-10-812:21:01字数:4256 真正的强者反而不会刻意去显示自己的强势,相反,整日一副高手做派的脑残早晚会悲剧,懂得隐藏的人才是真正的捕猎者,不动则已,动则一击必杀。 吕布挽着尚香飘落在汜水关外的雪地上,孙坚军诸高手不少都不由自主地去摸自己的兵器,喉头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那日吕布所展示的无敌风采给他们留下的印象实在太深了,此刻这鬼神就在自己面前不远处,心头的压迫感仿佛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他只是在微笑,看着投入父亲怀抱的小女孩,一些阳光的回忆在心底泛起,离开故乡不少年头了,虽然不知道父母现在近况如何,那怎么也忘不掉年少的灿烂时光却从未变过,即是在血腥的战场上偶尔他还会想起年少的某个瞬间,阳光透过浓密的树荫留下的剪影,松鼠一起的嬉戏的玩乐,山涧间清澈的泉水,总会有这样那样的瞬间画面闪过,难以忘怀,或许不辞而别的伤痛总是不能淡忘,那是一个阳光刚照进院子的温暖清晨,布收拾好东西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父母紧闭的房门,然后离去了,外面的世界真的有族人说的那么满是罪孽,还是如肃描绘的满是美好,到底是什么他决定自己去探究,这个天下,在他踏步而来的时候,似乎注定了要发生些什么。可是在李肃的家所在的小镇,他并没有找到李肃,李肃的家人说肃已经被送去道门求学了,他无奈的转身,这个天下他只能靠自己去认知,去印证自己的理解。 孙坚点头致谢,女儿安然无恙比什么都好,这个吕布果然重武德,是真正的武者,在战场上虽是令人恐怖的鬼神,私下里倒是值得结交的英雄。 小霸王看妹妹平安归来,对吕布好感大增,“吕布,一直以为你是个嗜血滥杀之人,现在看来,传闻不实,孙策伯符从今日起敬重你” 尚香抬头说“吕哥哥没有趁大家看不见的时候带兵突击联军大营” 孙坚诸人全都震惊了,虽然隐约感觉汜水关守军施展如此道法的目的就是为了等待时机突袭联军,众人还对没有精锐军队袭击联军大军感到疑惑,想不到竟是吕布主动放弃了如此良机。 “虽然是敌对一方,那也是人命啊”他说“杀毫无还手之力的人,不是君子所为” 陈宫在城楼上接到“枉费我费了那么大力气,布,待会亲自下厨烧两道菜给我下酒” 陈宫话题一开,李肃立马觉悟“布,可有些年头了,真想念小时候你弄的野味,待会我也要打打牙祭” 然后李肃、陈宫全都大笑开怀。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群人啊,错过了重创联军的大好时机,居然毫不在意,依然谈笑风生。孙坚在心底有了觉悟,这么一伙人才是日后孙家征战天下最强劲的对手,如此的处变不惊,不计较过去得失,只往前看的势力才是最可怕的,说起来跟江东猛虎世家还真有些异曲同工之妙,可是猛虎之家所欠缺的智谋这伙人可是随手拈来,猛虎世家自豪的武勇在这吕布面前又黯淡无光。 “伯符,尚香向吕将军行礼致谢,我们该走了”孙坚意识到在这样耽搁下去,恢复耳目聪明的联军大概可能会发现孙家与汜水关守军的接触,到时候被有隙的袁绍安个通敌的罪名,江东那些不对付的诸侯肯定会借机集中兵力围攻自己,也怪孙坚自己做人太失败,如果真是这样,到时候肯定不会有人施以援手,这样给他们剿灭了,江东孙家可就亏大了。 恢复了平静的周瑜仰望着城楼上的两位同门,冷笑“你们就怕成这样,躲那么远,想来我该高兴才对,第一仗就碰上你们,苍天有眼啊,你们之后就是孔明,我周瑜公瑾失去的绝对会找回来” 陈宫哈哈大笑,平地升起往前漂浮御风而下站到了吕布身旁,一拱手“还要恭贺美周郎,听尚香小姐说汝刚觅得贤妻,小乔姑娘美貌动人,温柔体贴,如此才子佳人,真是段佳话啊” 李肃也飘身而下拱手道贺“周瑜老弟啊,你看看我和陈宫,现在还都是孑然一身,只能羡慕你的好运啊” 周瑜静默片刻,脸上表情复杂,最后一声叹息“你们两个何必假惺惺,吾辈同门谁不为貂蝉、月英两位小姐倾倒,可惜公瑾再无机会,都是拜汝等所赐,此恨绵绵,二位自求多福” 陈宫、李肃一脸不忿“又不都是我们干的,要找你先找孔明的麻烦,他仗着几位师长的赏识处处压大家一头,现在还不知道躲在哪个山沟里等着阴我们呢,再加上黄老对孔明很是有好感,想来你才是黄老的嫡传弟子嘛,现如今” 周瑜心神一凛,陈宫这话没错,如今大家在明而孔明在暗,以孔明的阴险狡诈说不定还真在酝酿什么大阴谋等着大家往里钻呢,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想周瑜在道门之时这方面的亏吃得太多,早就成了惊弓之鸟,这些年修身养性才算调养过来,如今念道那孔明又不知道在计划什么阴自己,就气不打一处来。 “诸葛奸贼,终有一日必让其自食恶果”周瑜也是性情中人,虽入道门,本领是学到了,心胸可没海纳百川,大概这也是黄老不看好周瑜的原因吧,虽是亲传弟子,却从未考虑把月英许配给周瑜,这么说来冥冥中自有天数,周瑜福薄命短看来早就被黄老推算出来了。 “后会有期”周瑜向两位其实恨之入骨的同门拱手道别,心里念想现在这两人还有留着的必要,最起码在对孔明的态度上,大家在同一战线。 事实上陈宫、李肃也是这么想的,多个人为难孔明总是好的,能省心就省心,集中心力帮助吕布成就大业才是报答貂蝉小姐最好的方式。 孙坚一行人行礼告别,慢慢走远。 “我们回去吧,”吕布看孙坚诸人走远,也和陈宫、李肃回转回汜水关内。 远处, 尚香偎依着父亲,亲身说“父亲大人,你看吕哥哥算是真正的英雄吗” 知女莫若父,孙坚看小尚香少有的娇羞神态,立刻明白过来“女儿啊,你知道吗,他不仅仅是英雄这么简单,鬼神之名才是最适合他的,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是他的羁绊”谁会是谁的羁绊,貂蝉,此生他唯一的弱点,也就是他最心爱的女人,总是这样,人为了生命里最珍视的东西而丧失了理智,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究竟对与不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认为值得就好,揣摩人心本就是件累事。 尚香自然读懂了父亲话语里的意思,顾左右而言他的反对。 尚香有些不满,不是说过很多次吗,若是看得上的英雄救带来给父亲看,如今他出现了,得到的回复却是这样的。 “父亲大人,这样的英雄恐怕举世无双了,他是父兄之外女儿见过最值得仰慕的英雄” 尚香不服气地反驳“而且一点都不可怕,英俊潇洒不比公瑾哥哥差” 孙坚摇头“尚香,我这是为你好,你也看到了,吕布那震慑人心的武勇,是天下群雄都渴望得到的东西,不管他愿不愿意,他身边的那些人,天下的诸侯都会逼着他陷入无尽的杀戮之中,他越是没有弱点,那么他的弱点就肯定是身边的人,你跟他在一起,恐怕每天都有无数的人来绑架你以胁迫吕布归顺,除非吕布身死,不然天下诸侯都不会安心,我的女儿,父亲让你选择英雄但也不愿意你每次每刻都处在危险之中,又或者你亲眼看着自己的男人身死” 无数的人生阅历,不再年轻的孙坚看事物是如此的通透,一针见血,洞悉了吕布的宿命,事实上也就是这样。 孙策在一边听了半晌,叹息”可惜啊,不能和那么一位英雄并肩作战,父亲大人,难道你不看好吕布与孙家势力的结合” 孙坚反瞪一眼“那么你是让吕布加入孙家,还是我们孙家归附吕布” 周瑜在旁边插口“吕布身边有陈宫、李肃二人,绝不会去归附别人,异日只会是天下最强横的诸侯,甚至横扫天下,现在开始我们要未雨绸缪了,相信那一日要不了多久就会出现,相信要以武力来夺取天下,恐怕真的没有人比吕布更有资格,哎,现在想来,我漏算了一人,陈宫、李肃身后定然还有人,应该是貂蝉吧” 尚香回头问”她很漂亮吗” 公瑾点头“最可怕的不是她的美貌,她的心智更令人惊叹,虽然从未见她出手过,但我们都有觉悟,貂蝉和月英两位奇女子绝不比我们差” 尚香思考了片刻“或许也只有这样的奇女子,才配得上吕哥哥吧,真的好想见见貂蝉” 公瑾微笑“会有机会见面的,想不到此生还会有与貂蝉小姐交手的机会,真的很期待,尚香小姐下次遇到她可能可要当心” 尚香摇头“我不想和吕哥哥在战场上站在对立面,父亲、大哥,我们避开他不就好了” 孙坚表情坚毅“当,吕布骑横扫天下之时,江东虽偏远,恐怕也未能幸免” 公瑾续道“我们要想办法让吕布站在天下诸侯的对立面,他一个人再强也绝对赢不了整个天下的英雄” 孙坚笑道“公瑾定是有合适的人选来对付吕布” 公瑾点头“主公不在家书提到吗,汜水关前三英战吕布” “那三个人吗,刘备玄德,还真是个有趣的人啊”孙坚点头“不错,他们三个是与吕布交手后活下来的,看来我们现在就要努力交好刘玄德了” 孙策抬起手臂向后挥动“我孙家如猛虎,在战阵上奋勇向前拼杀,现在反而热心搞这些阴谋诡计,父亲大人,我想不明白” 孙坚笑骂“所以说你是野猪,你不单单欠缺看透战局的眼光,更加欠缺把握时局的眼光,要夺取这个天下,要依靠的不仅仅是武勇,还有智谋,公瑾,你就是我孙家的智囊,得你真是孙家之幸” 周瑜点头行礼致谢“我在前来之时已送出书信,要不了多久同是我江东士族出身的鲁肃就会前来匡助孙家” “你的道门同学吗,还真是期待啊”,孙策很是振奋,“看那陈宫很是不凡,想来你们道门定是群英荟萃,随便个都很不简单” 孙坚振声说道“这个天下定会有我江东孙家的一部分,全凭各位了” 众人纷纷应诺。 此刻,联军的骚动与混乱已经慢慢平息,在那场雪盲劫难中,联军高层很少有幸免的,袁绍、曹操都悲剧了,所幸孙坚军比较大方,自己大多会恢复之后就迅速全联军大营寻找哺育幼崽的母马救治联军高级将领,并且把散在雪地里哭嚎的士兵都收拢进帐篷,在孙坚军干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公孙瓒也醒过味来,立刻派手下加入救治大军,这么好的捞声誉的机会,怎么能让孙坚一人所得。 虽然吕布军并未突袭,可是联军中在盲掉的那一刻猜到有部队突袭的可能性的人还是有的,比如曹操,可惜曹操的近卫将领也无一幸免,所谓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的道理曹阿满还是懂的,有那么一刻,曹操甚至感觉到绝望,难道上天不肯帮助应该是正义的一方的自己吗,难懂自己就是这样的命运吗,幸好,这悲伤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并没有兵马突袭联军,就呆在曹操身边的夏侯淳也是个明白人,在脑子里的慌乱平定下来后摸索着靠近曹操“孟德,似乎那吕布没有派兵袭击联军,这算得上仁德吗” 曹操摇头“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没有来,我一直在等他来,他却没有来,还真是看不透啊,吕布奉先,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夏侯淳沉声道“应该是他对这样的胜利感觉不到刺激,不是君子所为” “夏侯淳,要牢记,战场上不需要仁德,不需要要善心,战争就是以胜利为目标,其他的都可以暂时放到一边” 不远处听到清楚地典韦接到“主公大人说得对,有我恶来典韦在,只要我没死,就没人伤得了主公” 曹操哑然失笑“典韦哦,你不仅仅要作个近卫,以后要做领兵将军为孤的霸道而战” 典韦失声“将军,不,不,主公我还是呆在你身边保护你更重要,领兵打仗的事有夏侯淳他们就够了” 夏侯淳说道“典韦,你的武艺不在战场上展现太可惜了,下次你跟我一起出征,就让我等为曹操孟德的天下一起奋战吧” 曹孟的天下,值得期待。 第四十八章 更新时间2009-10-812:21:28字数:4153 光怪陆离的乱世,扬名天下不仅仅是唯一的目的,而只是手段;割据一方,继而问鼎天下才是最终的宏图大志。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出身布衣的人常常用这句自古最有名的造反言论来为自己打气,可是事实上呢,还真的有关乎种。这个乱世的众多诸侯又有几人是真正的出身布衣,且不说“四世三公”的袁绍、袁术兄弟,其他众多诸侯无一不是出身地方豪门士族,就连事业起步阶段步履维艰的刘玄德,也是常常把中山靖王刘胜之后的开场白挂在嘴边,好歹混上了个皇叔身份,这才叫名正言顺,打起大旗好招揽人才。真正的的布衣,出身道门的纯正布衣张角同志不知道这趟水有多深,不自量力喊出了黄天当立的口号,于是被天下英雄联合剿灭了,无数青年一代的豪门子弟一战成名,青云而上,张角这个踏脚石够坚实够宽广也够脓包,看看天下成名的诸侯又有哪个不是在剿灭黄巾之乱的时候立下过战功的,连刘皇叔都能混个县令当当,还真是雨露均沾啊,现如今布衣出身而有实力的大概也只有他了吧,名义上依然依附着董卓的吕布奉先,天下英雄都不敢忽视的人物。 或许出身的不同,反而造就了隔阂,至少孙文台暂时不会让自己的女儿沾上他,或许是有着这样的觉悟吧,凡事不能大尽,凡事大尽,缘分势必早尽,吕布那冠绝当事的武勇注定是要受到诅咒的,前有乌江自刎的楚霸王就是先例,孙文台可不愿意自己的女儿步虞姬的后尘。 若有所思的孙坚向周瑜询问“道门奇术万千,对于佛家的轮回转世之说可有说辞” 周瑜似乎也觉察到孙坚的所指,不敢托大“我道门却有仙人转世之说,但是至于人之轮回转世,乃是天竺邪教欺骗善民,骗人布施以求利好的歪论” 涉及到了本土道门与新传入的佛教的争端,周瑜立刻化身了道门权威的维护者,道门多年的教育成果显现而出。 孙文台轻轻的摇头“总感觉他像一位前人,或许他们也会有相同的人生,又或者是截然相反的人生” 周瑜醒悟“主公是说吕布像”说罢还偷瞄了一眼孙策。 孙策、尚香以及周围的众多将领立刻以探寻的目光看着孙坚,等待着答案,孙坚仰头以奇异的颤抖沧桑腔调唱起“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凄凉的唱词配合着雪天一色的凄冷,分外感染着众人,尤其是向有“小霸王”之称的孙策震撼更大。 楚霸王项羽。 孙策再一次想起来那日汜水关前他手里的神兵,方天画戟,“对啊,史书上有云,楚霸王用的就是戟,所以我才特意选择了戟作兵器,想不到这时代还有更配‘霸王’之名的人,伯符自叹弗如”。 孙坚勉励自己的儿子“吾儿,鬼神之名更相配于他,你才是这乱世的霸王” 尚香关注的却是虞姬,貂蝉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是如何的与众不同,真的很想见见,尚香的心底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猛虎之家,不服输的理念早就深入骨髓,连面都没见过就彻底没了机会,怎么可以能让小尚香服气。 终于众人回到了孙坚军大营,孙坚问过士兵后松了口气,还好回来的及时,袁绍还没派人来通知去开军事会议。 孙坚看的很清楚,以袁本初的性格,吃个这个大亏,自然要把大家都召集起来,鼓舞鼓动士气,互相壮壮胆子,不然不要等吕布攻来,联军就土崩瓦解了,这次汜水关方面使用的强悍道术只会让联军中的一些草包更加胆战心惊,如果不开通气会,估摸有几个还真敢立马收拾东西带上部属扯呼跑路,如果联军真散了,最没面子,声势大跌的还真就是袁绍这个冤大头,于公于私,袁绍都不能容忍这样的情况出现。 孙坚想的没错,虽然孙坚下的命令是最后再救治袁绍军,可是公孙瓒就不会这么想,公孙瓒亲自去救治了袁绍,当然了这是为了出气去的,冷嘲热讽那是一句都没停歇,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袁绍不愧是盟主身份,出身世家,能屈能伸,一边听着冷嘲热讽,肚子里不断骂娘,诅咒公孙瓒不得好死,全家死光光,一边满面堆笑,瞪着看不见得眼晴对公孙瓒的救治之情感激不已。 在袁绍眼晴看得清的时候,自己弟弟袁术的嚎声就显得特别刺耳了,尤其还不自主地运上了真力,震得人耳鼓发麻,耻辱啊,袁家的耻辱,这个废柴老二一点也不给自己省心,袁绍越想越气,特意发出命令,不准人去给袁术医治,让有人胆敢上前,军法严惩,就让他嚎个够。事实上众人对于袁术无人去救治都抱着看笑话的心理,心理一口一个活该,平日里趾高气扬,瞧不起人,以袁家的出身而高人一等,没想到现世报来的这么快。 那是一种静默的围观,袁术在中间叫嚷,呼救,以他为中心数十丈外事黑压压的人群包围着,没有人向前,即使是袁术的部曲也慑于袁绍的命令而不敢向前。袁术也是高手,自然感应得到周围的气场,周围分明有无数的人,可是就是没有人吭声,静寂的恐惧,再加上呼救得不到回应,袁术抓狂了,往前扑,那圈子以他为中心也往那边移动,他总是抓不到人,袁术运起功力向四周劈空飞掌,可惜劲力在几丈之外就很微弱了,只激起漫天的雪星飘飘扬扬。 突然有人发笑,笑得很难听很冷,然后四周都是笑声,嘲弄的笑声,铺天盖地,袁术仰头大叫一声“大哥,来救我啊”然后努力捂住自己的耳朵,可是没有任何人上前,大多数的笑声都蕴含着真力,根本挡不住声音传进来,袁术彻底抓狂了,精神都要为之崩溃,这其中有个人笑得极其夸张,这个人比较不幸,声音太过独特,也没想起来运功改变嗓音,不幸被袁术凭声识破,从此被记恨上了,这个倒霉蛋就是带着兄弟们赶来看热闹的刘玄德。你哭着,周围的人笑着,若这不是出生的时刻而是残酷的现实,那还真是悲剧,悲剧的上演总是一幕幕的逼人陷入死角,至少此刻的袁术感觉得到绝望,为什么只有自己。 袁术也不是白痴,在中招之后也意识可能是汜水关守军的阴谋,接下来恐怕就是敌兵突袭了,生死关头袁术四处摸索企图躲起来,可是当四周被哀嚎声湮灭的时候,袁术也受不了刺激,难道自己就这么先瞎掉,然后被乱兵砍杀吗,怎么会是这样的命运,受了刺激的袁术也忍不住加入了哀嚎大军,人到了绝望的时刻都是需要发泄的吧。 再高的高手,在年华正茂的时候发觉眼睛瞎掉了,大概都接受不了这种刺激,练了那么多年武艺,绚丽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可就遭受了这样的天灾,相信那个时刻联军中众多英雄都有这样的想法,看不见了一切也就索然无味了。 幸好大家陆续获救,只有袁术,大概平日的为人实在太过专横跋扈,没了老太爷之后也不遭袁绍待见了,这回是彻底悲剧了一把,袁绍好歹是盟主,其他人除了袁术的部曲自然乐观袁术倒霉,于是乎,在雪地里扑腾半天的袁术也就自然成了大家围观的对象,大家有什么冤仇的速度围观,大好时机不容错过。 当那震耳欲聋的嘲笑声肆意扩散的时候,袁术愈发的绝望,事实上袁术已经意识到身边旁观的就是联军自己人,越发的心慌,这是怎么了,难道他们都投降了?自己的部曲呢,又到哪里去了。 大叫一声后的袁术躺在雪地里,仿佛死狗一般,颤巍巍的发着抖,浑身上下,头发、胡须上都是白白的雪星,周围响亮的笑声,袁术心理暗骂,你们这些混蛋等着,等着吧,此仇不报非君子,终有一日你们要为今日的行径后悔的,尤其这个该死的大耳贼。 笑得最开心的刘皇叔丝毫不知道自己成了袁术的第一个眼中钉,怨刘玄德自己倒霉,不知道运功变声再放声大笑,活该以后倒霉,自作孽,不可活,今日笑,他日哭,报应轮回,屡试不爽。 最后赶到的自然是江东孙家,有事耽搁了嘛,由满脸戾气黄盖和沉着脸小霸王开路,孙坚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内围,所经过之处众人纷纷让开了路。 “发生什么事了,里边有人吗,是什么人”孙坚漫不经心地问身旁的人。 有人小声告诉他“袁术公路是也,活该啊,恶有恶报” 孙坚表情复杂地看着雪地里趴伏着的袁术,说起来若不会是袁术心胸狭隘不肯接济粮草,怕是自己对着华雄的时候就不会输了,可是再回想一下,乌合之众的联军,又有什么理由让众诸侯精诚团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各有各的立场,哪有那么多正义对错。 一个排众而出,向袁术走去,身后有人轻身招呼“盟主有令,任何人不得向前.” 往前走的那人发出一声轻蔑的哼声,大踏步靠近袁术,袁术虽然又累又冷又瞎,可是高手的直觉还在,立刻感应到,挣扎着抬起头可惜什么也不见,是敌是友?袁术自己也不知道,终于袁术把丹田内运气的真气压下,脸上露出颓然的表情,英雄末路的沧桑,张嘴勉力问“你是什么人?” 那人只是伸出臂膀把袁术搀扶起来靠在自己肩上就走埋在周围众人诧异的眼神中两人走远了,这时袁术的部曲才敢上前,立刻在二人身后相随,几名武将更是拔出刀剑背转身怒目看着刚才发笑的众人,欠缺的只是点燃的火种,当火种燃起,一些激愤与自尊就如雪崩一样不可阻挡。 当温热的奶液滴入眼睛的时候,袁术有一种如鲠在喉的感觉,这人是在救治自己啊,会是谁呢,袁术努力眨着眼睛让奶液与眼睛充分接触,闭上眼片刻再睁开眼就有了模糊的光影跳动,没有瞎,没有瞎,袁术欣喜若狂。 “你究竟是谁”依然看不太清的袁术看着那个模糊高大的人影再次发问,心理的感激无以复加。 “孙策伯符”,那人行了下礼,退出,营帐外袁术的部曲早守护的密不透风,袁术的部曲纷纷向孙策行礼表示感谢,这次,袁术军与天下诸侯的梁子是结下了,此等羞辱,他日必然找回来。 孙策伯符,袁术咀嚼着这个名字,想起来了,是跟在长沙太守孙坚身后的年轻人,猛虎世家的长子,血气方刚的少年英雄。袁术一声叹息,孙坚啊,你还真会养儿子,真是虎父无犬子,再想想自己膝下几个不成器的东西袁术不觉人生很是缺憾“生子当如孙伯符”,袁术感叹。 孙坚就在辕门等着孙策回来,当儿子在眼前出现的时候,孙坚眼中满是赞许,自己的儿子真的长大了,这样的神来之笔对将来的天下形势会是浓墨重彩的一笔。 “策儿,你可知为何吾军败给华雄” “袁术不肯调拨军粮” “那你今日为何要救他” “父亲大人,我只是想,无论哪一位英雄都有落难的时候,今天是他,说不定哪天就轮到我们了,人情的冷漠让人心寒” “策儿,你做得很好”孙坚心里想的是与袁术结好对孙家的将来会是很大的臂助,借助袁术的力量压制江东其他诸侯,那么孙家一统江东的时机终于要出现了。 当然别人也不是白痴,像联军里比较有心眼的袁绍、曹操之辈听闻是孙策救了袁术的时候,都隐约意识到这背后恐怕会有什么深层的含义。当演了,严白虎,刘虞那几个江东的诸侯就欠缺这方面的眼光,浑然不知如果孙、袁两家交好,如坐针毡的该是他们才对,草包终究是草包,没得救。 燃烧的火把映衬在雪地上,模糊的黄色光影闪动,尚香站在自己的营帐前,她伸出手把背上的披风裹得更紧一些,这披风,是那个人的,汜水关里的那个人。 思念的方向就是心爱的人所在的方向,你知道我在思念你吗,貂蝉。 第四十九章 更新时间2009-10-812:21:55字数:15259 很多人都对他的过去感兴趣,他的出身、他的童年、他的成长经历扑朔迷离,满是谜团。 除了他自己之外知道最多的恐怕只有李肃了,可惜即使李肃也只是知道的比较多而已,太多的谜团也未曾洞悉,即使是貂蝉,也只是在初识的那段时间跟他在凤仪亭一起看云彩的时候听过一些断断续续的片段。 或许若没有那意外,他会慢慢跟她讲诉自己所有的过往,可是她进了相府,到了义父身边,一定是哪里弄错了,为什么会是这样,有些瞬间他自己都感觉昏眩,究竟是为了什么,当他看着她那近乎哀求的眼神,他选择了沉默,隔阂,或许真的已经存在了。 似水关内,吕布,陈宫,李肃在房间里围坐着一个炭炉,火舌嘶嘶的舔着上边架着的一口铁锅,锅里的水翻腾着,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香味。 陈宫贪婪地嗅着锅里腾腾挥发的浓郁香味,哈达子都快流出来了,边咽口水边说“天啊,刚出生没几天的羊羔子,这么嫩,看着就食指大动” 吕布左手持精致的短刀,右手伸进滚烫的热水里抓起煮熟的肥羊,给三人各割了一大块肉放在三人身前的盘子里。 香味更浓,陈宫一把抓起仰头块一边喊着烫一边吃的不亦说乎,李肃的吃相也不雅观,两人此刻丝毫没有修道者世外高人的风范,倒活像饿死鬼托生。 李肃是过来人,小时候就吃过吕布弄得野味,如今再得偿心愿,仿佛再回到小时候般眉飞色舞,边吃边唏嘘感叹“布,每次吃你弄得吃食都恨不得连自己舌头一块吞掉,真是美味啊” 陈宫连连点头,一手抓起旁边的酒壶狠狠地喝了一大口,然后说“不亦快哉,真是痛快”。 布脸上挂着淡然的笑,用短刀把自己盘里的肉块切成一小块一小块优雅地送进嘴里,陈宫看着不爽,嘟囔一句“男子汉大丈夫就要大块吃肉,大碗喝酒,这算什么”说吧抓起旁边的酒坛就扔给吕布。 吕布抬手接住,仰头一口气喝干,陈宫、李肃拍手叫好,所谓的肝胆相照的兄弟就是如此,为了共同的目标大家一起奋斗,这个时刻,可惜张辽、高顺不在,弟兄们没凑齐,有些遗憾。 趁此酒酣之际,陈宫不肯放过机会,“布,闲着无趣,跟我们讲讲你的小时候” 吕布看了陈宫一眼,回到“我对你们道门求学的经历也很有兴趣” 陈宫故意促狭“是对貂蝉小姐在道门的事情感兴趣吧”。 吕布坦然点头“事实上,她从未跟我提起这些,而且还刻意掩饰自己身负武功,道门功法果然神妙,即使是高手也不一定察觉得到她身上的内息” 李肃嘿嘿一笑“你又如何,平日里的打扮谁又知道你是绝世高手,你做初一,就不让别人做十五啊” 他不置可否,只是静默得等待。 陈宫受不了压力,只好无奈的说“好吧,我讲给你听就是,关于道门,关于我和肃,关于貂蝉的事” 他的眼睛闪着莫名的光彩,蝉,你的过去,究竟是什么样的呢,或许听完陈宫的诉说我会知道一些。 陈宫要讲述的是段很长岁月里的一切,一些点滴,一些瞬间。 道门, 千年的时光逝去了,战国时代百家争鸣的繁荣岁月早就成为了历史,源于上古神话时代的仙术也没落式微,传承出现了问题,道门成了世外隐居之所,近乎所有的道门修道者都是隐居者,出世而求羽化而登仙,踪迹无常,专注于采药炼丹,于此更多神妙的功法相继失传,式微的墨家也融入了道门,为道门注入了新的元素。在西汉王朝达到强盛巅峰汉武帝统治时期,“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彻底抛弃了讲求休养生息,无为而治的道学,由于儒教的盛行,使道门在新一代弟子的选择上更加捉襟见肘,仙家之术本就讲求仙缘,很多有道之士即使到了坐化之时依然没有收过徒弟的比比皆是,即使收了徒弟,很多也是碍于资质,只能跟着打打下手,学到的东西不多,师傅也不专注于教徒弟,长此以往,道门成为绝唱只是早晚的事。 儒教的打压,再加上东汉年间天竺佛教的传入,道门的生存空间更是进一步被压缩,一个教派最可怕的事情就是没有信仰的力量,若是连信仰的民众的都没了,这个教派也就到了绝迹灭亡的时刻了。事实上道门从来就看不起儒教,儒教虽然盛行,但真论起真才实学,武艺本领,儒教拍马也追不上道门,也就是于此每逢乱世总有道门中人入世搅风搅雨,匡助圣人成就霸业,可惜新王朝一旦奠定,道门立刻又成为悲剧的良弓和走狗,良弓藏,走狗烹,无数的儒生彼此弹冠相庆,再次主导政局。 再加上天竺佛教刚传来中土的时候,踏足中途的天竺僧人大多数都是佛门高人,东汉永平十年(67年),汉明帝梦见金人,于是派人去西域,迎来迦叶摩腾与竺法兰两位高僧,并且带来了许多佛像和佛经,用白马驼回首都洛阳,皇帝命人修建房屋供其居住,翻译《四十二章经》,也就是白马寺。 这些东来的高僧个个不是省油的灯,在当时的天竺和西域,不是有真本领的高僧是绝对不敢踏足中土的,中土道门,东方仙术名声在外,中土道门本就是钳制外来宗教,守卫中土的擎天之柱,无奈连中土政权都不站在道门一边的时候,中土意识形态的沦陷已经不可避免。 争夺信民本就是教派之间战争的起源。碍于中土道门在过往千年历史中以强横实力以及雷霆手段诛灭外来宗教的极端作法,佛教徒在企图染指中土的时候早就预料得到会遭遇中土道门的疯狂反扑,所以趁此良机东来踏足中土的都是绝顶强人,从最早的迦叶摩腾与竺法兰,到后来的鸠摩罗什,达摩祖师,无一例外,靠武力与天竺圣术重创道门。由此儒教也找到了对付道门最天然、强悍的盟友,儒教不善武,可是这些东来的高僧善武,天竺瑜伽以及圣术对上东方武学、仙术丝毫不落下风,本就式微乃至人才凋零的道门在这场战争中近乎一败涂地,损失惨重,尤其多名宿老身死,元老高手死伤殆尽,本就没有集中领导层的道门一些分支甚至就此失传,在关乎中土正统与霸权的这场战争中,因为本地儒教借助政府势力与佛教的结合,道门输了,擎天的大柱倒了,道门再没有足够力量保护中土,佛教开始盛行,席卷中土大陆,幸好多年的道学源远流长,外传来的佛教被同化成为中土佛教,可惜,同样的,对于后世西方基督教的传入,那个时候只知道吃斋念佛、敛财的中土佛教虽然占着中土主流,但是也一筹莫展,无力阻挡基督文化的入侵,中土差一点就灭亡,悲哀啊,若道门依旧强势,擎天大柱仍在,后世中土何堪有此等羞辱。道门式微对中土的巨大伤害,在日后的中土的悲惨遭遇上得以体现,可惜那时一切都晚了,当然这是后话了,在他的这个时代,这些并不重要,还很遥远。 陈宫简略给吕布讲了道门的起源,道门的繁荣时期,道门的主要经典著作和处世哲学,事实上这些之所以说的简略,也是陈宫对吕布的学识有信心,天下学说,非儒即道,这些日子的相处,陈宫早就得出吕布家学渊源,学识过人的结论,这样的人会对道家学说没有涉猎,开什么玩笑。 事实上吕布的确如此,小时候母亲每天的教读授课,在今日的吕布看来,可谓杂取百家,教会小吕布读书写字后,每天吕母定会要求吕布读一些家里珍藏的典籍,不求甚解,只求观其大略,吕家珍藏的典籍各家学说都有,吕母经常还会给吕布讲解,当然兵书、战阵之法是由吕布的父亲讲解,少年男儿的天性对战争比较感兴趣,这直接导致了吕布虽然学识渊博,可惜博而不精,精通的主要在兵法方面。吕布出仕之后,才意识到母亲的深意,大略知道就有了可疑专研的方向,自此常常手不释卷,精研学问,懂得越多弄不懂的东西也就越多,就是这个道理。 道门的千年风云在陈宫、夹杂着李肃的补充说明下,好一副波澜壮阔,荡气回肠的英雄史诗,吕布听的饶有志趣,对道门的好感进一步加深,道门,传奇的悠久中土本土门派,历代多少青年才俊,英雄神话,干了多少惊天动地的大事啊,尤其是全力护卫中土,对企图染指中土的外来邪教全力诛杀这一点就值得天下人肃然起敬,如今,宫和肃就是这一代道门的得意弟子,这样的人聚集在自己身边,真一种荣幸啊。 陈宫讲到汉武帝在儒教首领董仲舒的蛊惑下“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时候满脸愤慨,恨不得生在那时将董仲舒煎骨拨皮。 “无知儒生,只会站在朝堂之上侃侃而谈,搬弄是非,争权夺利,想那刘邦能得天下,乃是我道门弟子张良、韩信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可惜政局一稳,天下大势一定,我道门就被视为眼中钉,肉中刺,非拔除不可,殊不知我道门乃华夏之屏障,中土之擎天柱,控制朝堂的儒生拼命打压我道门数百年,道门早就式微,可叹儒教为了彻底覆灭我道门竟然引狼入室,蛊惑皇帝招引天竺、西域番僧入朝,乱我中土,可恨也” 吕布疑惑道“我也对佛门有些了解,劝人行善,这教义不是还好吗” 陈宫摇头“值此天下大乱,纲纪荡然,人心隳丧。是以舍身剃度者日多,捐产建寺者日众。寺产丰盈,庙制豪奢。僧众薰莸同器,颇不乏不守清规者。佛教不外演其妖书,谬张妖法,欺诈庸愚之民,什么既往罪孽,将来果报,布施一钱,希万倍之酬;持斋一日,冀百日之粮,遂使迷愚者妄求功德。如真是万法皆空,何用贪迷至此” 吕布沉思片刻,顿觉事态严重“不错,若是如此,天下多沙弥而,轻弃世务、菲薄人伦,物产日薄,中土危已” 陈宫苦涩叹道“因果报应、世劫轮回之论在中土民众中流传甚广,佛门已经在中土站稳脚跟,现在想要诛除,谈何容易” 吕布不解“道门不以护卫华夏中土为己任,妖教东来,道门何不以雷霆手段诛灭其于萌芽,为何如今酿成此等光景” 言至于此,陈宫、李肃满面悲愤,扼腕长叹,陈宫唏嘘片刻“我道门被儒教打压数百年,早已式微,高手凋零,人才不继,无数玄妙功法失传,佛教东来,我道门有识之士早看出其包藏祸心,对中土威胁甚大,于是秘密调派高手,聚集力量,要突袭白马寺,希望一役诛除祸根,可叹东来之番僧早有准备,兼且实力强横,早就布下天罗地网,再加上连朝廷都不站在我们一边,朝中儒教更是紧锣密鼓配合番僧,亦希望一役让道门灭绝” 吕布沉默片刻“这一战,道门输了” 陈宫、李肃点头“不仅输了,而且输得很惨,多名长老坐化,青壮一辈损失殆尽,那一战,是道门千年之耻,后来侥幸生还的师父、师伯给我们阐述起当年的惨烈,吾等亦是心惊肉跳,那时,我道门弟子无不对三清上人起誓,竭尽一生,重振道门,将妖邪赶出中土,这也是当年身死的师祖的遗愿” 吕布也面色凝重“现在,佛门尾大不掉,想要铲除难以,那一战必定极其壮观惨烈,可叹生不逢时,哦,听你们跟那周瑜的对话,你们似乎不是一个师父啊” 陈宫点头,“白马寺一战,道门遭受重创,很多分支甚至就此灭绝,师父很是痛心,若道门再不改变闲云野鹅般的隐居生活方式,过于讲求仙缘的授徒方式,怕是道门彻底覆亡已是不远,为了道门的生存,为了中土的将来,道门必须重新壮大起来,因此师父游历天下,寻找失散同门,于洞天福地建宫立观,精勤修行,收徒授课,壮大道门” 吕布点头“你们这一辈就是基于如此因素悉心培养起来的吧,洞天福地,那是什么地方” 陈宫解释道“洞天福地就是地上的仙山,包括十大洞天、三十六小洞天和七十二福地。尤以十大洞天为我道门根本之地,我、肃,还有那诸葛孔明,貂蝉小姐都是在第一洞天跟师父修道求学” 吕布“十大洞天,第一洞天,道门还真是令人神往啊” 陈宫耐心继续解释“十大洞天者,处大地名山之间,是上天遣群仙统治之所,灵气鼎盛,烟云浩淼, 王屋洞府又称“小有清虚之天” 委羽洞府又称“大有空明之天” 西城洞府又称“太元总真之天” 西玄洞府又称“三元极真之天" 青城洞府又称“宝仙丸室之天” 赤诚洞府又称“紫玉清平之天” 罗浮洞府又称“朱明曜真之天” 句曲洞府又称“金坛华阳之天” 括苍洞府又称“成德隐玄之天” 林屋洞府又称“左脚幽虚之天” 王屋洞府就在离此不远的济源县王屋山,吾等少年时皆在王屋山华盖峰南麓之阳台宫随师父修行。”一谓“山中有洞,深不可入,洞中如王者之宫,故名曰王屋也”。一谓“山有三重,其状如屋,故名”。王屋山主峰之巅有石坛,为轩辕黄帝祭天之所,“黄帝于此告天,遂感九天玄女、西王母降授《九鼎神丹经》《阴符策》,遂乃克伏蚩尤之党,自此天坛之始也,亦为道门之初始尔,至此仙门之法流入世间,此二部经典亦为道门无上典籍。 陈宫向吕布描述起王屋洞天之景,长年涓涓细流的“不老泉”,历经千年的银杏巨树,天坛两翼,东有日精峰,西有月华峰,云海之际有接天门,西崖下有太乙池,潜流地下。山林繁茂,溪水萦绕,春天山花烂漫,夏日群山叠翠,秋采万山红遍,冬到银装素裹,更有仙草于冬季全株结满银白色冰片,风吹不落,随风摇曳,日出后闪闪发光。 陈宫的描述让吕布心生向往“如此仙境着实让人神往,他日空闲,你们必得带我前去一观” 李肃促狭“怕是想看看什么样的山水才养的出貂蝉小姐这样的可人儿吧,不过道门清修之所实在不方便接待外人,如此必得宫师兄向师尊求肯了” 陈宫哑然失笑“若是有人阻拦,奉先便打将进去,怕是无人能挡吧” 李肃心神一动,心知陈宫之意“师兄想看道门无上阵法――洪荒剑阵究竟威力如何,不过让布以身试险,太过危险了” 陈宫笑而不语,以目视布。 吕布摇头“布只一俗人尔,如何敢在道门仙山动武,道门千年护卫中土之壮举,着实让人敬仰” 陈宫满面失望,大喝了一口酒“无趣也,还想看看老家伙动起手来是什么样呢” “老家伙?”吕布无奈“你们就这么称呼自己的师尊” 陈宫潇洒地一摆长袖道袍“他活了两百多年了,还不算是老家伙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羽化飞升” 李肃闻弦知雅意,哈哈大笑起来“宫师兄等不及想知道师尊选任的继任掌教人选究竟是你还是诸葛孔明” 吕布听后看陈宫“想不到你身为道门中人还如此迷恋权势,贪图掌教之位” 陈宫哑然,李肃代为解释“奉先有所不知,下一代的掌教人选怕就是月英小姐要下嫁之人,这也是黄老私下里透出的风声,由不得大家不去觊觎那掌教之位” 陈宫摇头“诸葛亮之外其他人也不能忽视,幸好明处只有诸葛亮,周瑜已经退出,而郭嘉、贾诩、司马懿没摆明车马要一起掺和这趟浑水” “加上那周瑜,看来你们这一辈还真是人才济济啊,道门复兴有望,可喜可贺”吕布对于道门的重新崛起之势也是心中欢喜,这样中土的未来还有希望。 “奉先可闻张角之名” “张角吗,黄巾之乱的贼首,至今黄巾余孽依然四处为乱,太平道该是道门的一个分支吧” “不错,张角确是我道门中人,太平道虽是道门一个小分支,可是道门中也没有人愿意支持张角,此人太过刚愎自用仗着有几分真本领,恣意妄为不肯服阳台宫掌教之令,擅自聚众起义,为祸天下,黄巾之乱打击这腐朽的汉王朝倒不为过,可是肆意扰民虐民就大违我道门宗旨,遗祸无穷,反给了佛门扩张势力的大好时机,真是我道门之大不幸,可惜未等我道门清理门户,佛门亦未出手,单只是儒教派兵围剿便兵败身亡,真是愚昧无知之极” 说到此处,陈宫、李肃都露出厌恶的表情,似乎都对张角的行径极为不齿。 “不过”陈宫叹了口气说道“张角‘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之词虽然狂妄,可是也对道门的出路有所启发” 吕布立刻明白,“是要支配天下来驱逐佛教吧,似乎也只有这个方法了” 陈宫、李肃两人眼中精光闪烁,共同盯着吕布,吕布被盯得无可奈何,“看来,我就是你们选定的人选帮道门夺取天下然后灭佛,对吗” 陈宫、李肃尴尬的笑笑,“其实不仅仅是我们两个,道门中人不管是谁对将来的天下有影响力,都会实施这样的国策,其实很简单,大量的寺庙荒芜了大量的人力,浪费了大量的财力,将来在你的地盘为了积聚力量,恢复生产,增加兵员,筹集军饷,灭佛的举措也是不可避免的” 吕布点头“不管你们是为了什么目的,我相信你们在我这里,不仅仅是因为道门的职责” 李肃故作恼怒“你我的兄弟情义岂是一文不值,我李肃是道门出身,更是五原偏远小镇出身” 陈宫也颔首“即使你不支持我们的灭佛思想,我也会站在你这边,我相信貂蝉小姐的选择,更何况,现在我陈宫对你是真的欣悦臣服,你若得天下比之那些狼子野心之人才真正是天下万民之福,你可以让这个天下更早的结束动乱,这对平民百姓来说才是最好的,李儒师叔也同样看到这一点才依附董卓,可惜董卓虽有强横实力,却并不在意天下百姓,肆意妄为最终必遭天谴” 提及董卓,他的表情立刻有些黯淡,陈宫、李肃立刻知道他念起貂蝉现在胖子身边,讪讪地苦笑。 陈宫劝解吕布“貂蝉小姐此举必有深意,奉先暂时不必太过难过,公台在此可做保证,异日奉先必能理解貂蝉小姐的良苦用心” 吕布心知肚明陈宫必然知道内情,可是现在明显不肯明言,也不强迫,不强求别人做什么是他一向的做事原则,陈宫不愿说,他就主动揭过这一页。 “好了,继续给我讲你们在道门的经历吧” 吕布主动岔开话题,陈宫、李肃都长舒一口气,心理也满不是滋味,对于貂蝉的诡异决断他两也只有服从的分,而无力改变什么。 二人立刻挑起话题,讲起小时候初入道门的场景,对于年少的快乐时光,人的记忆总是格外清晰,很多年以后依然历历在目,尤其在道门这样传奇的门派,所有的新一代弟子都是天资聪颖之辈,玩耍花样曾不不穷就更是如此了,更何况因为当时道门为了应对危机所采取的特殊教育体制,就更加风姿多彩了。幻象,在出现的瞬间总是迷惑人的视听,海市蜃楼里潜伏的也许是致命的危险,镜中花,水中月,浮云缭绕寂相随。 陈宫在墙角端来一个木盆,挽起大酒坛子就往盆中倒酒,清澈如泉水的酒慢慢注满了木盆,空气中的酒香也浓郁起来,盆中的美酒荡漾了一会归于平静,清澈如镜,陈宫翻手在怀中取出一面铜镜丢入木盆中,长袖一挥,一些花瓣就散落在了木盆中。 李肃一看陈宫准备的法器道具就知道陈宫想干什么,只是忍着笑,宫师兄的确太自恋了,随身还带着铜镜,虽说铜镜乃是不少道中奇术的必须法器,可是身为男儿之身,身上携带镜子实在有些不伦不类。 陈宫反瞪了一眼偷笑的李肃“别那么龌龊,我只是要让布看一看貂蝉小姐孩童时的样子” 吕布心神一动“道门方术果然神妙,真的可以看到她小时候的样子吗” 陈宫潇洒一笑,长袖再次佛过木棚,那木盆中清酒中央一点蓝光轻微闪动,然后迅速扩撒覆满全盆,然后就有越来越清晰地影像浮现。 吕布目不转睛看着那如明镜中浮现的身影,明显是初入道门的一群十岁左右小孩跟在一位年长道长身后顺着逶迤的台阶向上走,那如隐匿在云海深处般的宫殿若隐若现。 那群小孩队伍里自然有吕布熟识的人,吕布一眼就看到了在队伍后边的李肃,满面新奇的李肃丝毫不顾礼仪,贼头贼脑的眼神乱溜,似乎对台阶之外的悬崖丛林中啼叫的猕猴更有兴趣。 吕布哑然失笑,拍着李肃的肩膀,“肃,你还真是玩劣,入了道门了还不知收敛” 李肃昂然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李肃走到哪里都是五原小镇的李肃,再说那天是拜入道门的第一天,以往跟着你玩野了,那在乎那么多规矩” 吕布立刻要注意到陈宫注视着的小孩,那眉宇间的神色是如此的相像,正是儿时的陈宫,吕布比较了一下,说“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看起来已有些根基,在这群人中一定飞扬跋扈,无恶不作” 陈宫不满的说”飞扬跋扈,我怎么比得上这个人”,然后以目示吕布。 吕布也注意到了人群中最趾高气扬的小孩,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不由说道“此人也是不凡,虽然年少,观其神态肤色,明显内息之气比尔等精纯” 陈宫叹道“果然是武学的大行家,一看便知,当年入门之时,诸葛孔明的修为的确是最高的,那些年师尊、师伯长辈们游历天下,寻找骨骼清奇之孩童,授以粗浅练气之法,并约定值十岁之际再次前来,询问是否愿意拜入道门,若愿意就跟随而去” 吕布回望李肃“亏得你我是好朋友,怎么从没听你说过有此奇遇” 李肃回应“哪里说得出来,师尊下了道门禁言奇咒,这件事说不出来也写不出来,不信你问陈宫,有没有中此咒术” 陈宫点头,继而愤慨“入门不久与诸葛孔明切磋之后才知晓端倪,吾辈被传授的都是师父、师伯们约定好的道门粗浅入门心法而已,可那诸葛孔明不知道怎么的,很讨当年遇到他的庞统师伯欢心,在入门气功之外居然获传《黄庭经》的部分口诀” 李肃也一面愤慨“庞统师伯为人实在小心眼,这是暗地里留了一手,希望诸葛亮入道门后拜他为师,竟然置各位师叔伯的约定于不顾,私传道门无上神功” “你们定是觉得不公平,于是才处处跟他作对吧” 李肃反问“你觉得这公平吗,一样的出身,一样的际遇,可偏偏就是因为师伯的私心,而让吾等落于人后,别人光鲜在前引人注目,而我们呢,屡次道门大考落败”言到此,李肃看了看陈宫“宫不在此列,他跟诸葛孔明虽然一样是道门冉冉升起的新星,不过我不嫉恨宫,他很随和,是我在道门交到的最好的朋友,更何况师长们私下传授的东西他都愿与我分享,我跟不上他的进度是我资质有限,更何况后来大家所修习得经典也不同了” 陈宫打断李肃“我们是兄弟,说那么多干什么” 李肃闻言“当年道门历年大考,不准用过于歹毒的功夫,处处要求醇和周正,才显得我李肃常常落于人后,殊不知我李肃所修之《太平经》,最讲偷袭暗算,下蛊施咒,操纵人心,真是生死相搏之时,胜负之数犹未可知” 吕布尚是首次听闻李肃修习的是道门何种玄功“原来原来你跟张角是同一分支,是太平道” 李肃不耐烦的说“大道之行,直指本心,修习何种经典只是表象,当年师尊让个人自选修习典籍,为的就是不让道门分支彻底灭绝,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当年挑选典籍的时候想到以后定会助你闯荡天下,有你阵列在前,自不必我上场武斗,所以选的‘太平经’,放心我还没有蠢到跟张角那个白痴一样,去高弹什么‘黄天当立’,搞什么煽动百姓起义,有那种闲工夫还不如咱兄弟几个把酒言欢,不亦快哉” 陈宫点头“肃虽然历年大考惜败于诸葛亮、司马懿、周瑜诸人,但若真论起实力来,即使有差也是毫厘之间,老实讲,李儒师叔当年一直很厌恶我和孔明,却一直很欣赏肃,所以听闻肃要出山就写信力邀肃前去投奔,没想到肃出仕不久你也投靠了董卓,相信李儒师叔对于肃心向于你气的肺都炸了” 李肃苦笑接到“尤其今番我点齐兵马直奔你而来,明显要跟他决裂,李儒师叔这次恨死我了,少不得他日战场上见,不过我们不能大意,李儒师叔身边尚有贾诩在,我们对上他两,恐怕也是输多胜少,哎,真不希望和李师叔兵戎相见” 陈宫给李肃打气“李师叔老了,江山代有人才出,长江后浪推前浪,鹿死谁手犹未可知,我已经写信给一些交好的师兄弟,让他们前来匡助奉先,共谋大业” 李肃无奈“原来我道门斗法到了你这里也是搞蚁多咬死象,以多胜少” 陈宫昂首“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说不定哪天就轮到我们成为人少的那一撮,想来我吾等虽同是道门出身,可惜家庭出身依然不可磨灭,注定了每一代入世的道门子弟只会互相争斗,力量无法积聚,才会让儒释两教有机可趁” 天残之道门。人真的可以完全抛弃七情六欲吗,道门子弟也是人,若是真的摒弃了七情六欲,这些精修多年的道人大概就是即刻白日飞升,羽化登仙了。 出世而又入世,寻求道之真谛,出世则清净无为潜心修行。入世则着力实现自我之理想,道门反对儒学仁义礼智信那一套,斥之为虚伪愚民之学而追求返璞归真,无为而治,因此而饱受儒教正统打压,甚至受到官方的缉捕,为了活命,也为了能让道门的思想能流传下去,道门各分支不得不联合起来,凭借各种手段来求生存。但是随着儒家学说的传播越来越广,正统地位越来越稳固,道门的那些思想越来越难以被人接受,在世人眼中也越来越离经叛道不可理喻,汉帝国的强势更是造就了这样的局面,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帝国的文治武功促使民众天朝上国思想的形成,于是在不明真相的普通老百姓眼中,反对浪费民力用于对外战争的道门就基本上等于是坏人了。道门中人本来就只是一些有志难酬,有冤难申的失意人罢了,被排挤,失去信民,存活土壤岌岌可危,即便道门的大多数思想当初也是为了救民于水火才会萌芽的,可如今却因为佛教的东传而被中土本土民众抛弃。 天亡道门? 道门自古以来就是守护中土文明的宗派,除了乱世框扶正义、导正世局之外,还着重上窥天道,破碎虚空的修行,因此历代弟子无不是资质绝佳,文武双全之辈,挑选弟子讲求仙缘、观其慧根,摸其仙骨,欲修道先修德,是师父找徒弟,而不是徒弟寻师父。 陈宫他们这一代比较特殊,历来道门择弟子皆过于讲求仙缘,到了这一代难以为继,为了振兴道门,陈宫诸人的师尊游历天下遍访失散道友,汇集一处研讨对策,最终作出全体出动,巡游中土各地,搜罗有慧根的孩童,授以道门入门粗浅练气之法,约定三年后再来询问是否愿意皈依道门,愿者随接引者前往王屋山第一洞天授。 在光华中出现的影像就是这一代被挑选中的孩童齐聚王屋第一洞天并在良辰吉日跟随接引道人共同进山登阳台宫拜三清祖师、集体授时候的情形。 吕布很快又在人群中发现了两位认识的人,周瑜公瑾和贾诩文和,公瑾自不必言,前日刚见过,吕布对他兴趣不大,不过对一同在董卓军中厮混,一起喝过不少次酒,交谈甚欢的贾诩,吕布很在意,毕竟就是身边熟识之人,竟也出身道门,想那贾诩一贯文士打扮,从未在人前有半分表现出道家做派,隐藏之深令人心生疑虑。 陈宫看吕布注意贾诩,立刻知道原因“文和虽是武威人,可是家中乃是儒学世家,他虽身入道门,可是家族儒学渲染甚深,沾了些许习气,师兄弟们论道之时常常谈及道家可以吸纳儒学的部分精要,很有见地,出仕之后效力董卓很正常,毕竟都是西凉一脉” 吕布点头,又扫了一眼,疑惑顿生“这一群人中没有女童啊” 陈宫、李肃都笑出声来“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吧,就知道你最想看的还是貂蝉小姐,不要慌,马上就能看到了” 吕布把心神再次转向水色光华中的镜像,那群孩童在接引道人的引领下越走越高,台阶之上慢慢云雾缭绕,仿佛天上仙境,那如仙宫一般的宫殿也越来越近,回望来处的台阶之下深不见底,幸好这些孩童都练气三年有余,颇有小成,都不觉得很累,反而兴致勃勃,虽都不敢说话但明显都震撼于眼前仙境,眼神乱溜。 终于台阶到了尽头,前面是个不小的广场,广场中央一颗巍峨的大银杏树枝叶繁茂,树旁一眼泉,涌出清澈细流。 众人在经过大树的时候,前面不远处的宫殿之门缓缓打开了,高大的宫门仿佛被不知名的力量所推动,自动缓慢地打开,毫无声息。充满惊奇的孩童跟着接引道人陆续走进了宫门,然**门由缓缓闭合。 正面最前面高台上墙上突出硕大的三清雕像,灵光环绕。雕像脚底下十数名明显年纪较大的道长成弧形端坐着,在高台上俯视着走进来的孩童们,交互点头表示满意。 这是陈宫在一边说明“这些老家伙就是道门各分支的宗主,虽然为了道门的生死存活聚集在一起,其实都有私心的,谁不希望自己的宗派发展壮大,人才鼎盛啊” 布点头表示理解,既然有了分支就有了利益争端,崇高如道门也不例外。 所有的孩童都在台阶之下俯身下拜,可是座上的道长们却没有表示,似乎在等待什么,良久,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向侧边的大柱子后边喝道“你们两个要玩闹到什么时候,还不快出来跟师兄弟们一起行礼拜师入门” 小女孩妩媚的笑声顿起,柱子后边转出两个小女孩,拜倒在地的孩童们纷纷抬头偷瞄,很多人瞬间都呆住了,粉雕玉琢的两个小女孩,一看就知道是美人胚子,可是令人却是截然不同的表象,一个静,一个活泼,梳着一样的发髻,薄薄的刘海斜下来,美艳不可芳物,虽然年纪还小。 静默的那个自然是貂蝉,她就那么拖着另个小姑娘到了孩童队伍的前面拜下,后边的孩童们明显乱了心思,眼神直往两个小女孩身上瞄,座上的道长们连连摇头,这一代收了这两个漂亮的女弟子不知道是祸是福,道门虽擅长打卦,可是一些人的未来想要预测却要付出极大的代价,甚至还有动用特殊的阵法才能预测,泄露天机者、妄测天机者必遭天谴,如果推演过度,上天震怒,必有天雷降下以示惩戒。 黄老老来得女,兼且骨骼清奇,力排众议要求收小女入门,其实就算道门长老不同意,黄老也可以自己调教不必求助他人,于此长老们也就不反对月英入门,而另一个小姑娘貂蝉却是掌教大人云游出行后带回来的,来历神秘,数度有长老相询,掌教只是摇头不语,询问小姑娘是何来历,貂蝉也是避而不答。 接引道人指引众孩童先拜三清,再拜祖师,最后拜高台上诸位道长,行礼完毕,台上中央的掌教道人点头算是还礼。"道德一体,而其二义,一而不一,二而不二,举事必与德合”高台正中的掌教真人起身走到台阶之前,“尔等既入我道门,需知欲修道先修德之理,切不可逆天而行,”那道人顿了顿回头瞥了一眼,“李儒师弟,汝有善缘,此番弟子入门就皆由你来传授道门根基拳脚与剑术功夫,半年为期”道人再次俯视台下众孩童“根基不稳,欲速则不达,望尔等跟随李师长扎好根基,修德修身”言罢回身转向自己的蒲团。 李儒明显没想到这样的美差落到自己身上,明显有些发愣,这是什么样的良机啊,这等于是把所有道门新一代弟子交给自己先挑选自己宗派的继承人,半年的悉心调教,培养出感情,相信到时候自己挑选何人跟随自己修行,这些孩童都不会反对,那时候自己挑选这些孩童中资质最好的,那自己一宗岂不是要在自己手中发扬光大。 其他道门长老明显皱起眉头,有些不满,尤其黄老,听闻掌教真人的意思是连自己的女儿月英都要跟随李儒扎根基,不愿意三个字简直就是写在了脸上,可是掌教之意已决,更何况掌教真人也没有选择自己宗派的师兄弟来干这些差事,其他人也不好反对,忍了忍都没出声。 “那就麻烦李儒师弟了”掌教真人向李儒颔首致谢,李儒手捏剑诀回礼,风度翩翩起身走下高台,来到已经起身的孩童们身前。李儒扫视一圈似乎立刻就被什么吸引住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向其中一孩童问道“汝籍贯何处” “并州五原郡”应答的正是李肃,生性贪玩的李肃明显对这道长一下来就询问自己有些发蒙,以后有什么把柄被发现,哆嗦了一下才应答。 李儒含笑点头,一摆道袍长袖“都跟我来吧”,回转身再次向掌教真人行礼,然后转身向侧门行去,孩童们都自觉在后边跟着。 这就是道门这一代子弟传奇的起点吧,从此起步,风云变。 木盆中的光华慢慢收敛然后消失不见,回复一澈清亮美酒,美酒上片片梅花瓣飘荡,陈宫手轻轻一拂,那木盆凭空飘起缓缓飘落到了墙角落下。 吕布明显还在回想那个俏丽的身影,虽是孩童摸样可的确是貂蝉,至于李肃,当年的场景从另外的角度观看,自然也发觉了异常,喃喃低语“为什么李儒师叔单单问了我的籍贯,似乎另有深意,总不会他是我亲戚吧,可是从没听家里人说过有修道的亲戚” 陈宫可没那么多思虑,一拍桌子惊醒两人,举起酒碗高呼“人生得一浮屠大白,来干”。 吕布回过神来,端起自己的酒碗喝尽,叹息道“道门玄术果然神妙,以往的记忆都看得如此清晰,那是不是想看什么都可以,哪怕是敌方的军事会议” 陈宫摇头“哪有那么无所不能,只能看自己的记忆罢了,不过一些不曾在意的瞬间因为换了立场反而看得更清楚,当局者迷啊”说罢意味深长地瞄了吕布一眼。 身在局中的人永远都弄不明白一些事情,那么什么才是牢笼,是这天下吗,你在牢笼之内,还是你已在牢笼之外,亦或者是画地为牢。 吕布问道“既然如此,你们究竟有几人拜了李儒为师,肃,你拜了他为师吗” 李肃摇头“李儒师叔在这件事上极为公正,对所有入门弟子不偏不向,尽心尽力,帮助众人扎好根基,半年之后,道门举行大典拜师,掌教真人让李儒师叔优先挑选弟子,但是李儒师叔极力推让,不肯首先挑选弟子,连道门其他长老都极为惊诧,反而都不好意思去挑选弟子,最后反而决定,由掌教真人优先挑选三个徒弟,而且必须这三位弟子愿意才可,若不愿意可投其它长老门下,除这三人之外,其他皆由弟子挑选师父,若弟子相求的宗主长老不允,则再挑选别的师父,所有宗主收徒不得超过五人,李儒师叔也收了几个弟子,其中之一你也认识就是贾诩,相反我相求拜在一直很是照顾的李儒师叔门下,反被他一口拒绝,反而为我相求希望掌教师尊收我为徒,最后掌教真人破例收了我,所以共有四人拜在掌教真人门下,宫,我,貂蝉小姐,另一个是诸葛孔明” 陈宫听李肃谈到此处,笑呵呵地说“想那黄师伯,一门心思想要收诸葛孔明为徒,在当初际遇之时就违背约定传授《黄庭经》部分口诀,不想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因为李儒师叔的执着而落得个鸡飞蛋打,即使到了最后挑选精研典籍的时候,诸葛孔明挑选得却是黄老上上清派的《黄庭经》不差,也要去跟随黄老修行参悟,可是到底也只能称呼黄老为师伯而非师尊” 吕布奇道“为什么那诸葛孔明挑选师父的时候不拒绝你们的师尊而改投黄老宗派” 陈宫笑道“这叫聪明反被聪明误,那半年里孔明跟我很不对付,常常互较长短,道门大典见我和他都被师尊所挑选,为了有个伯仲间的对手虽是如芒在背督促自己进步,狠心无视了黄老的殷勤,兼且师尊第一个挑选的乃是貂蝉小姐,你知道缘由了吧” 吕布继续等着陈宫的后话,陈宫喝了口酒续道“跟随师尊清修五年之后,到了挑选修习典籍的时候,孔明才发现,因为身负《黄庭经》的的内功,走的路子与师尊一脉并不是很合,妄自强行修炼师尊清微派至上典籍只会招致恶果,不得不挑选了《黄庭经》,跟随黄老修行” 吕布回望肃,李肃知道他的意思“想问我怎么选了《太平经》,而不是个陈宫一样的清微派典籍吗,其实很简单,我这人跟你混久了,一向懒散,清微派要求寡念止动我受不来,兼且一向对李师叔有好感,到了挑选典籍之时就找到李师叔希望修习正一宗的典籍,不想被李师叔拒绝,说正一宗杀伤力巨大却极损寿元,再说生死相搏太过危险,非道门之人秉性所行,反而要求我去修习太平道的《太平经》,我就听了他的话,想着他待我向来不错,绝不会害我” 李肃顿了顿“其实根本就是害了我,屡次道门大考都败给他们几个,心有不甘啊,可怒也,哪天一定要找回场子”太多的事情不知道始末,那么一日秘密大白于天下之时会不会早已经变得毫无意义,或者说已经太晚了,坚守秘密是对是错究竟是对是错,谁又知道,谁又能说得清。 李肃对于一向照顾自己的李儒师叔居然以有违天合为由不愿意传授自己威力巨大的正一宗典籍心有不满,尤其修习了《太平经》之后,太多的毒辣阴险武功、道术均无法在道门大考中施展而屡屡受挫,被人嘲笑,这日子久了自然有火气,尤其每次都输的不甘心,最关键的,道门大考众目睽睽,包括两位漂亮的师妹貂蝉和月英也在场,被人打的灰头土脸,在两位天仙一般的美人心中留下窝囊废的形象,是个男人都忍不了啊,试问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在仰慕的女子心中永远的高大威武,开始几次两位姑娘还会温言软语安慰打输了的李肃,后来月英就懒得理睬李肃了,还有帅哥诸葛亮、陈宫、周瑜、贾诩等人等着她的出声赞扬、高声叫好呢,悲剧的是失败者总是李肃,也怪李肃自己倒霉,手气极烂,在道门那么多年,每次大考抽签全都抽到了这一代弟子中最杰出的几个,再加上使不出全力,非战之罪,可惜别人只看胜负哪管那许多,每次被打下擂台的李肃垂头丧气,心里骂娘,唯有貂蝉偶尔轻声出言安慰两句,这让李肃心底很是感激,可是也愈发的自惭形秽,相反从来一直都是大哥照顾小弟般的陈宫总是第一个飞奔而至安抚李肃,当然还有讪讪在稍远处满脸关切可是不敢来触霉头的李儒师叔。 李儒在每次大考之后一些天后,也就是李肃心情稍微平复之后就死皮赖脸天天得空就揪着李肃去僻静处指点武功和道术,这时候是李儒师叔是最悲剧的,耳朵里是李肃满腹的抱怨滔滔不绝,还得耐着性子指正李肃在校场上失败的原因,顺便搜藏刮肚寻找正一宗道术中不需要运使霸道正一宗心法就能用的攻击道术和武功,真可谓绞尽脑汁,倾囊相授。 这么干的不是李儒一人,还有黄老,一直对诸葛孔明没死心的黄老早就种下了种子,知道终有一日诸葛孔明就会乖乖的道自己身边修行,所以也是常常故作潇洒装作不经意间指点诸葛亮,兼修两派的诸葛亮自是在这一代弟子中的翘楚,能与之比肩的只有掌教真人比较上心的陈宫。 掌教真人不知道出于何种目的,悉心栽培貂蝉和陈宫,对黄老对诸葛亮的伸手,李儒对李肃的照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完全不在乎自己清微派的高徒会被别人挖走,陈宫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因为是同一派别出身,所以历年大考因为规避原则未跟诸葛亮交过手,可是在与其他派别高徒的较量中,展现出来的实力丝毫不弱于诸葛亮,于是道门双子之星的名号冉冉而起,不知道黄老早在诸葛亮身上种下种子的其他宗派长老常常叹息不已,清微派不愧执掌道门鼻耳,教出来的徒弟都这么超卓,更何况还有两个从未参与过道门大考的女孩之一貂蝉也是清微派门下,这女孩的实力怕也不会在两位男弟子之下。 幸好这一代道门为了生存,为了完成护卫中土的历史使命,早就抛弃了宗派之间的成见,由各派长老开设道场讲道一直不间断进行,各派典籍也基本对所有这一代的弟子开放,所有弟子都可以向所有师叔师伯们讨教,当然各宗派最至高的典籍因为当初所修内功不同,基本上也只有自己宗派的弟子才有能力修行,于是宗派门户之见反而淡薄,乡土,理念之别反而凸显,于是才汇集成数大集团彼此争斗,一个集团内的人可能分属不同宗派,而同一宗派的弟子反而分属不同的小集团。 吕布听陈宫、李肃讲完这一代道门的种种奇闻,才发觉东方天已大亮,不觉有些歉意,即使在此刻陈宫的身体也依然支撑着数万式神,没有很好的休息过。 “可以了,宫,你去休息吧”他说“又耽误了你休息” 陈宫耸耸肩“无碍的,讲了这么久,可是关于貂蝉小姐的东西反而寥寥,真是奇怪,师尊教授我们四人的时候都是分开的,除了清微派中等的道术、武功我们学的一样,在上层的典籍修行都不同,我也对貂蝉小姐的修行知之甚少,甚至连貂蝉小姐修习的是何本典籍都不知道,相信普天之下只有师尊和她两人知道罢了” 李肃也是点头,突然拉起陈宫的手掌,两人手掌相接之处蓝光盛气,陈宫一惊“你这是?”然后点点头,“肃,谢谢你” 很快,陈宫的面色明显好转很多,明显似乎从什么重担中抽身出来似的,长长吁了一口气。 吕布问李肃“你做了什么” 陈宫代李肃回答“肃接手了一半的式神,我的负担轻多了,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吕布猛然才想起这一层,面容一正“你们把所有式神召回吧,已经没有意义了,昨天来过的周瑜既然是你们这一代的顶尖高手,式神又怎么瞒得过他,怕是只用道术探寻一下就发现了端倪”他的面容满是自信“放心好了,我会带着你们安然撤走的,是吧,宫,这汜水关我们大概呆不了多久了” 陈宫一愣神,抚掌叫道“好,你有这样的决断就好” 他只是笑笑“我会再做最后一次努力,他当年跟我说过自己喜欢的就要想尽办法豪夺到手,他是我的义父,教会了我很多,兴许也想到了有天我会再一次站在他的对立面” 肃终于也听明白了“好,这才是布,男子汉大丈夫,那么多婆婆妈妈,这个天下本来就是有实力者得之,董卓不过是你事业的踏脚石罢了” 他的内心终于做出了判定,他不可以让为了自己拼命的人失望,这就是他站在这里的意义,也是他战斗下去的缘由,他不能再在这里坚守汜水关了,他爱着的人已经西去,他要去追寻。 陈宫、李肃互相对望一眼散去了控制式神的玄功,关内军营的大批式神就那么凭空缓缓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关内的一千吕布军自然知道原因,可是那一万两千的李肃部曲对着这样的情景啧啧称奇。 他下定了决心,最后给胖子一次机会,一次重归于好的机会,可是胖子会领情吗,其实连他自己知道这个答案,不会。 第五十章 更新时间2009-10-812:22:41字数:14921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无论时机是不是来临,汜水关对垒双方要有所行动已是刻不容缓,双方都有着巨大的压力,越拖延越不利。 联军遭此大劫,举行军事会议,快刀斩乱麻趁着还没有诸侯畏惧跑路一鼓作气强攻汜水关已是唯一能走的路;汜水关方面,吕布也已经打定主意不再耗下去,稍有动作摆出抵挡一番的架势之后也对董卓算是有所交代了,然后就可以带陈宫、李肃跑路,还有更最要的事情等着他,他最在意的人已经在西去长安地路上了,耗在这里也已经毫无意义了,为了吕布能成功在董卓身死接手一切,陈宫、李肃也务必尽快赶往长安布局,李儒师叔和贾诩可都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在袁术被孙策救走没多久,袁绍就发出了召集令,招集所有诸侯开紧急军事会议,不能再拖了,在汜水关内有道门高手的消息在众诸侯之间流传的时候,更大的恐惧也在滋生,联军众多诸侯都出自地方或者京都士族,很多本就是儒教世家比如孔融干脆就是孔夫子的后人,又或者与儒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开玩笑在朝堂上混能不依附儒教吗,因此怎么会不晓得道门的厉害,普通武学对上道门玄术,很可能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这次的道门奇术的威力大家都深有感受,虽然此次吕布没有趁机挥兵来袭,可不代表下一次不会,又或者吕布的其他手下不会,若果再拖下去,让汜水关内的高人再来次类似的道法,那会是什么后果,想想都不寒而栗,死都死得憋屈,可是就这么撤退大家更是惊恐,撤退就意味着会被董卓各个击破,因此硬着头皮也得上啊。 袁绍大营,众诸侯除了袁术只派了个部下参加外全部齐聚一堂,而且纷纷带上了自己的得力武将壮壮声威,现在诸侯们谁都害怕有人开跑路的头,然后自己也忍不住跟着跑路,一旦出现那就真的是土崩瓦解了,天下也就是董卓的天下了,各个诸侯被歼灭也就是早晚的事。 袁绍站在长桌的最上边一头,双手拍桌“各位,为了汉室的天下,为了吾等武者的荣光,我们必须尽快有所行动,绝不能坐以待毙” 所有人都纷纷点头,然后继续目视袁绍,袁绍作为盟主,理应第一个拿出勇气与魄力,也理应出最大的力。 袁绍知道此刻不再是优柔寡断的时刻,自己必须成为表率,才可挽住众诸侯的心,不等袁绍开口,袁绍身后的部将张A首先抱拳行礼“张A愿为联军先锋,为主公分忧” 袁绍很是欣慰,颜良、文丑在上次与吕布的交锋中并未身死,吕布手下留情念两人一身武艺修来不易,只是重创两人而已,不过没有一年半载是下不了床了,于是两人已经被送回邺城静养,如今袁绍手中拿得出手的武将也就只有张A了。 在座诸侯的身后又有哪个不是高手,夏侯不待曹操张口,就冷哼一声“此等重任,还是让我夏侯淳来为曹公分忧吧”,夏侯淳身旁夏侯渊、典韦、许诸刻意散发出自己的气场,威慑营帐内诸人。 曹孟德微微一笑,告诫手下”你们不得无礼,“然后转回看着袁绍“孟德所部愿为先驱”此刻的曹操已经打定注意,无论如何都要尽快建立压下袁绍的功勋才能扬曹孟之名,翻脸也就翻脸了。 这样的时机有志向的人又岂能错过,公孙瓒老调重弹“吾之白马义从愿担任前锋之职”,身后的赵云点头应是。 一直没开口的江东猛虎孙坚又怎么会屈居人后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公孙老弟,你的白马义从是支勇猛的骑兵,可是现在大雪积得这么厚,骑兵完全派不上用场,此战先锋还是让我江东孙家来吧,而且”,孙坚续道“我身后的这位周瑜公瑾跟汜水关的那位道术高人乃是乃是师兄弟,那人就交由公瑾来对付了” 美周郎公瑾微笑着向众位诸侯抱拳行礼。 曹孟德注视着周瑜,感叹“可惜郭嘉不在” 周瑜听的郭嘉之名,再次向曹操行礼“请带周瑜问郭师兄安好” 曹操缓缓点头,表情复杂,原来自己一直珍藏的王牌其他人也有,先是吕布,现在是孙坚,可惜啊,听郭嘉说过道门这一代才俊无数,果然如此,看来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尽力搜罗道门高手了,如此,争夺天下才能无往而不利。 孙坚再次环视众位诸侯,又瞄瞄袁绍说道“实不相瞒,江东军已集结完毕,会立刻开发夜袭汜水关,吕布定不会想到中午还眼睁睁却什么也看不见的老虎晚上就会露出坚硬的獠牙” 勇猛的江东猛虎,永远是不缺乏底气,也不肯示弱的一个,哪怕就在白天吕布刚刚救过孙坚的女儿。 众位诸侯明显没想到孙坚干得这么彻底,居然是集合好了部队才来参加会议的,曹孟德露出赞许的表情,随后说道“夏侯淳,你们该知道怎么做了” 夏侯淳一躬身,带着夏侯渊、许诸,典韦转身离开。 公孙瓒向后一挥左手,赵云躬身行礼也转身离去。 白痴都看得出来,曹操和公孙瓒的部队也马上开始集结准备争抢大功了,这就是点燃爆竹的火星,星星之火的燎原开始,英雄的气概就是这瞬间体现,张A不等袁绍开口,也行礼后走了出去。 孙坚侧面看着周瑜“看来,有跟我孙家一样不畏惧那鬼神的英雄啊,那么各位要更加努力才是,扬我孙家猛虎之名” 周瑜躬身退出,事实上孙坚也只带了周瑜前来,毫无疑问其他孙坚军武将已经做好了出征的准备在辕门等候。 事到如今,多说废话只会显得自己窝囊,袁绍一拍桌子,手指前方“为了重振汉室的天下,诛除奸贼董卓,各位,立刻集结本部兵马,夜袭汜水关” 众位诸侯应诺,纷纷推出,心头的恐惧似乎一扫而光,这样的决战似乎能够参与就让人热血沸腾了,现在的盟军已经没有了统一的领导,只有群狼夺食的疯狂。 帐篷之外站立着的刘关张三兄弟似乎早就在等待这时刻,刘备稍微回转头看了看两位兄弟“这也是我们建立功勋的时刻,既然我们跟吕布是朋友,那么他就由我们来击败,他的头颅就由我们来收好,起码可以厚葬他,我们走”说罢就带头没入黑色之中,身后的张飞、关羽对视一眼,手中青龙偃月刀、丈八蛇矛举起在空中交碰“吕布,我们来了”,然后跟着没入黑夜之中。 天下的英雄今夜都抱定了决心,要攻破汜水关,杀掉吕布这绊脚石,先是孙坚军最先开拔,然后曹操军,公孙瓒军,最后是浩浩荡荡的十数支部队,没有火把,只有轻微的月光,映衬在冻雪上,决战来临了。决战,来临的很突兀却又不得不发生,酝酿已久的爆发时刻终于来临了,这是身为武者的觉悟,没有人愿意只是无尽的等待,坐以待毙绝不会是这些英雄的选择。 事实上汜水关内也有所举动,以前在联军一方没有道门中人的情况下,陈宫的式神还可以威慑一下偶尔前来窥视的联军高手,现如今周瑜公瑾的出现,式神的秘密根本就瞒不住了,于是陈宫、李肃在吕布的劝说了也放弃了驱使式神作战的想法,弃关而逃先不如瞒不过联军的斥候,对胖子也不好交代,话说回来以三人的心高气傲,这么窝囊的事情也干不出来,就算走也要象征性地抵挡一番,给联军点苦头尝尝,这样联军才不会冒冒然追击撤退的吕布军。 他也预料得到联军马上要有所行动了,僵持了这么许久,天下英雄的火气也上来了吧,他理解这种憋屈的感觉,虽然他往往是强势的一方,可是那种不甘的眼神他看了许多,许多许多,他并没有什么喜悦感,愈是这样他愈感到那种排斥的态度,那种杀之而后快的感觉让他感觉很不适。 联军的行动很快就曝光了,毕竟这么大场面的活动不被汜水关守军派出的斥候发现近乎不可能,很快联军倾巢而出的消息就被吕布等人知晓,事实上他们等待的也就是这么一刻,之前六个时辰的时候陈宫就已经命令给所有将士准备干粮,打算一等联军行动就干一票走人,事实上汜水关的粮食也撑不了多久了,高顺等人撤走的时候奉陈宫的命令携带走了大部分的存粮,至于辎重,那完全就是累赘早就准备好了大量火油准备付之一炬,道门中人一个德行,陈宫与李儒完全是不谋而合,大肆准备机关暗器,打算把联军在汜水关拖得更久一些,为吕布军的撤退争取更多的时间。 汜水关瓮城内火把猎猎,一万三千士兵全部汇集于此,城墙之上,披挂完整的吕布一挥手,火把次第熄灭,高大的关门打开,大多数士兵鱼贯而出,赶往早就安排好的埋伏地点,一部分士兵赶往城墙准备弩机,城楼上三人,吕布看着在脱外边道袍的李肃、陈宫,哭笑不得,“你们两个,是去领兵打仗,还是去搞暗杀” 陈宫、李肃无一例外,道袍内身着的都是黑色夜行衣,手提的也是普通长剑,要是不知道,谁会知晓两个人是道门子弟,活脱脱两个江湖杀手。 陈宫、李肃也发现彼此一样的穿着,都笑了起来“习惯一直没改啊” 陈宫一正色,“当年在道门互相争斗,晚上去阴人的时候都这么穿的,方便见机不对跑路,习惯了” 吕布无奈的说“看来,周瑜今晚要倒霉了” 陈宫、李肃不约而同发出奸诈的笑声,好冷。 吕布望着两人“你们小心,若是遇到顶尖高手,发觉不对,立刻远遁,切不可陷入高手围攻之中,切记” 陈宫、李肃再次发笑“武功我们没你厉害,逃跑的本领我道门可向来不输给别人,你才要注意不要落入对方高手围攻之中” 他淡淡地笑“放心好了,有赤兔在,没人留得住我”,这样厚度积雪恐怕也只有赤兔这样的神驹可以踏雪飞驰了吧,普通的战马根本就是步履维艰,派不上用场。他缓缓走下台阶,赤兔就那么站立在那里,他翻身而上,摸了摸赤兔的头“好了,我们走”。 赤兔长嘶一声,扬蹄飞奔,没入那黑暗之中。 杀伐要开始了,只不过一方是抱着玉碎的决心来强攻,而另一方只是为了争取更多的时间撤退。 联军的进军速度很快,宽广的冰天雪地连友军都看不到,但每支诸侯的军队都是在拼命赶往汜水关的方向,发动夜袭,极端点的像袁绍军甚至把一些攻城器械拆散了人力背着赶路。 最先抵达汜水关城墙下的正是孙坚军,在为首的人群中甚至有着尚香的身影,一身软甲,右手执弓箭,没有人能劝服她不要来,倔强的小姑娘非要来不可,当孙坚在辕门询问她为什么的时候,尚香回答“若是为了孙家的武必须要杀掉他的话,那就让我来吧,让我来亲手了结他并把他的尸首带走” 这就是弓腰姬的决断,爱情是什么,谁知道,但单纯的单方面的爱很多人都知道,亲手埋葬爱人也是一种震撼人心的爱。 在孙坚扬手准备命令士兵开始攻城的时候,喊杀声突然在后军响起,后军很快就是一片混乱,很多刚刚燃起的火把都熄灭了,孙坚立刻意识到自己被打了埋伏,“暂且不要攻城,往后退,清除偷袭的敌军” 同样遭遇的不仅仅是孙坚军,很多的诸侯部队都遭遇了同样的窘境,月色的光华已然收敛,黑暗之中都看的不太清楚,埋伏在积雪之下的吕布军队突然现身偷袭后军,或者在高岗上冒出来几轮箭雨伺候,在引起诸侯军队骚乱之后就立刻撤退,不给诸侯们压住阵脚后反扑的机会。 仿佛平静的水面上突然不断翻滚而出的水泡,本是去偷袭的联军反而处在被偷袭的尴尬局面,并且不间断的有怪事频发,军队走着走着发现在原地绕圈的,突然雪地上崩裂大洞不少人陷进去的,又或者突然友军变得一副痴呆摸样提刀就乱砍身旁的人的。有见识的高阶将领立刻明白过来,高呼“有看到道士摸样的人,立刻杀无赦” 这话立刻在被听到的人传递下去,杀红眼的联军士兵四处观望寻找像是道士的敌人,于是周瑜悲剧了,赶来的联军早已数十万人交织在一起,乱了套,大多数其他诸侯的士兵都没见过周瑜,看到一身道士打扮得周瑜就勇猛的扑了上去,更何况,一些跟孙坚不腰弦诸侯对孙坚得了周瑜这样的道门高手助拳很是妒忌,如此良机岂肯错过,纷纷暗示自己手下扑杀周瑜,狼狈的周瑜直到孙坚与子弟们护卫周瑜在中间,命令士兵高呼“周瑜是自己人”才算逃出生天。 与此同时,吕布单骑单人在联军中纵横着,往往在联军人群聚集处,突然远处窜出来巨大的黑影然后一跃于空中落在了人群中央,一声巨响,气浪翻滚,方圆十丈内的积雪都被劲力飞射出去,整个地面都凹了下去,人就更倒霉了,炸飞之后非死即伤。 他和赤兔就在那那凹下的地面中央,周围的联军士兵看清之后纷纷边呼喊“吕布,是吕布”然后潮水般往后退。 他看都懒得看,一策赤兔赶往下一个人多的地方,赤兔太快了,仿佛一阵风,忙着砍杀偷袭的吕布军士兵的刘玄德发现了那异常,“二弟、三弟快看,好大的一阵风” 张飞、关羽砍翻了身前的吕布军士兵,回望了下,老三不满的嘟囔“大哥,那是一个人一匹马” 关羽更是精明,一眼看去就醒过味来“是吕布” 一听是吕布,刘皇叔立马招呼两个兄弟跟上自己,别再理这些小杂兵,“快追啊,别让吕布跑了”刘皇叔的鬼哭狼嚎在战场上飘荡,可惜三兄弟虽是高手,可是徒步怎么追得上如风的赤兔。 吕布也凭着气场感应不去靠近高手扎堆的地方,只是在人多的地方冲杀,制造更大混乱,纷纷扬扬的雪又开始下了,只不过雪花飞扬中往往有血水飞溅。 吕布军的目的很明确,制造了混乱就脱离战斗撤退,撤退的方向并不是汜水关,而是冰封的黄河河道,至少在最初联军没有人意识到吕布军的目的,很快压住了阵脚的联军发现自己身边没有了敌人而靠近了汜水关,迎接他们的是无尽的弩箭,仿佛下雨一般,不停歇,哪怕靠近城墙的人都死光了或者退了下去。 周瑜凝视着城墙上不断动作的守军一会,悲愤地大叫一声“可怒也,又上了陈宫小儿的大当” 周瑜咬破手指,手捏剑诀,口中念念有词,须弥对着城墙上大喝一声”破”,仿佛如爆竹声般的断裂声不断响起,弩箭雨也慢慢停歇,最后城墙上的守军仿佛冻僵了一般,没有了动作。 冲车立刻开始冲撞城门,不久,“轰”的一声,高大的城门就被撞开了,无数的士兵喊叫着涌了进去。唯有周瑜拽着孙坚让孙坚快下命令,江东军一个也不准入关。战场中对面的敌人即使是素不相识,可是你死我活的结局早已注定,也许连面孔都没有看清,那人就已经死了,过多的思考与怜悯根本就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更何况,此刻,他要成功带着汜水关的守军逃出生天,能活下来的人自然是越多越好。 他就那么骑着赤兔在黑暗的战场上来回疾驰,因为积雪的关系,联军基本上全部都弃马步战,以赤兔的神速,联军虽然不少高手都携带了暗器,弩箭,无奈赤兔的速度太快,再加上他的护体真气,没有人伤得了他分毫,反是联军的阵型被他搅得一团糟,当他看到联军撞开了汜水关城门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撤退的时刻也到了,以后的事就交给胖子的,至于胖子有什么安排他可就顾不上了,他现在要做的是带大家撤往长安。 周瑜气鼓鼓地看着城楼上停止动作的守军,不用猜都知道是套上了士兵铠甲的木人,以水银之力驱动,不停操作弩机放箭,直到箭矢射完方休,想来这门技术反是自己的师尊黄老最擅长的,自己虽未刻意专研学到精髓,可是如今被陈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赤裸裸的讽刺,岂能不气,以此而度之,不必多说,汜水关内定是机关重重,妄自闯入怕是送死的居多,因此赶紧拉住自己的主公让下命令,江东孙家的儿郎一个也不准入关,别白白送了性命,机关暗雷还是留给别人去趟吧。 在周瑜生闷气的时候,完全没注意到两个穿着联军不知道哪个诸侯手下士兵服饰的家伙在慢慢摸向他,先是护卫在周瑜身边的亲兵脸上的表情变得迷茫,然后转身都集体向周瑜攻去,刀枪剑戟,箭矢暗器全部往周瑜身上招呼,饶是周瑜清修多年,内力精纯,奋力运护体真气震开不少武器,还是被几个高手亲兵在身上划出几道伤痕,幸好没伤着脸,不然美周郎就要成丑八怪了,此等异状周瑜岂会不知道原因,狼狈地滚出包围圈就四处搜寻异常的人,李肃必然在附近,太平道蛊惑人心,操纵精神的异术早有耳闻,以往只是听闻过,不曾见李肃使出,如今遇上,还真是让人有些手忙脚乱,那些失去神智的士兵看周瑜脱逃,全部扭身追来,招招往周瑜脸上招呼,不用说李肃是想毁周瑜的容出口恶气,直气的周瑜想吐血,如果只是这样还好说,暗处飞出几道暗器,周瑜不敢托大更不敢接触,翻身踢起地上一具死尸撞上去,只听轰的一声炸响,那死尸就炸裂成数块散在地上燃烧起来,如此霸道的冥火道符,周瑜立刻知道陈宫也到了,感情这哥俩是趁乱来阴自己的,而且上手就是阴险毒辣的招数,摆明了就是想让周瑜死在此处,那冥火道符丝毫不忌讳会在李肃操纵的士兵身上炸开,让被控制的士兵变成尸块,肆无忌惮地向周瑜飞射,幸好周瑜多年清修而来的功力不是白练的,要么躲避要么藏在被控制士兵的身后,才没有被直接命中,可是爆炸的气浪和火焰的灼烧还是波及到了周瑜,衣服上处处焦痕火洞,一些头发都被烧没了,不须弥,李肃操纵的士兵都被陈宫的道术炸成了尸块,周瑜也看清了两人的所在,大喝一声,闪身扑来,远处看到异状的孙坚、孙策带着大量高手也迅速靠近。 李肃埋怨陈宫“你的准头太差了,一次也没命中” 陈宫回道“我怎么知道周瑜的腾挪功夫几年不见练得这么好,说那么多干嘛,风紧,扯呼了”说罢,手中剑诀一捏,平地起风,李肃运起《太平经》道术配合,立刻那不小的旋风之中雷电交加往周瑜旋去。 两宗道术宛若风云合璧,越卷越大快速扑往周瑜和孙坚等人的方向,甚至连地上的散落的兵器、死尸也被卷入其中,杀伤力大增。如此强横的道术周瑜一人自叹不如,心知接不下,转身就纵身飞奔,赶来的孙坚诸人看势头不懂,一看周瑜的手势就知道让大家快躲,于是忙做鸟兽散,那旋风如深犁犁开地面前行,最后重重地撞到了汜水关城墙之上,一声巨响,砖石飞散,不少人都受了池鱼之殃,被激飞的砖石碎块直接要了小命的也大有人在。 周瑜在雪堆里爬出来,吐了一堆灰,脸上身上满是雪花和砖灰,搜寻四周却早已看不到陈宫、李肃的身影,不由一脸颓丧,今次可是货真价实地闹个灰头土脸,陈宫也就罢了,在道门之时就不是泛泛之辈,自己虽心有不服可是心知与陈宫的修为有所差距,但是没想到连道门大考中屡次败在自己手中的李肃也是如此强横,看来《太平经》果如传闻中的一样,一到真正的实战中反而威力惊人,让人防不胜防,此二人联手,怕还真是师尊黄老到此也要手忙脚乱了。 战场的杀伐声越来越小,自然吕布军都抽身而去撤往黄河河道,而被搅得一团乱麻的联军知道汜水关城门已破,纷纷往汜水关城楼方向前进。大量的士兵疯狂的涌入汜水关内,在城墙之外的孙坚诸人看的不断摇头,不过这么好的削弱竞争对手的机会岂能错过,反而都假装不知,等着别人悲剧。 果不出周瑜所料,涌进汜水关内抢着奔向府库的联军士兵不少人都悲剧了,陈宫早料到进入汜水关内的敌人必然首先要抢掠府库,所以在一路上布下了不少机关暗器,一路上的凄惨呼叫从未间断,可即使这样也无法阻挡联军的士兵,汜水关被击破,吕布败走,如此战果上边肯定会有赏赐,可是赏赐能有多少,还不如抢掠府库来的实惠,大家都是这样的心理,愣是用人命和尸体堆进了府库,可惜在府库大门被撞开闯入,里边的大箱子被打开的瞬间机,关也被触及,火势顿起,早就浇遍火油的府库、房屋燃烧起来,不少人都被活活烤死,可惜陈宫不曾再测算天气,火起没多久,天又开始下起了鹅毛大雪,才使这场灾难没造成联军更多的损失。 联军进入汜水关内只遇到机关暗器却没有遇到士兵抵抗,自然瞒不过智者的眼睛,曹阿瞒一听便明了了,看是来吕布军队从开始就保定了弃关撤退的信念,所以才可以制造混乱,趁机开溜。 曹操伸手摸了摸颌下的胡须“夏侯淳,你看出什么了吗” 夏侯淳沉声说“似乎,从一开始他们就是想要撤走” 曹操点头“恐怕正好似如此,你注意过他们一触就走的方向没” 夏侯淳往那方向看了看“黄河”,说吧,一提手中狼牙棒“孟德,你等在这样,我这就去追吕布,扬曹孟之名” 曹操知道夏侯淳下定决心,颔首点头“万事小心”然后带领兵马向汜水关内行去。即使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胜利者也依然是胜利者,至少此刻可以欢呼胜利,更何况是坚忍要如此之久的憋屈之后才获得胜利,汜水关攻下来了,吕布败退,至少表象上看是这样的,在袁绍带领着众位诸侯踏进汜水关瓮城的时候迎接的是众多将士如雷的欢呼声。 袁绍站在瓮城中央,向四周以及城墙上的士兵们挥手致意,此刻成功的喜悦在心中徜徉,终于,汜水关破了,盟主之位也稳了,这个天下的英雄都唯自己马首是瞻,袁家的光辉自己并没有辱没,袁家也会在自己手中发扬光大,甚至于这个汉室也会被袁家取代。 袁绍运足内力“此番征战,各位将士辛劳了,传我将令,犒赏三军,大家不醉不归”,如山的欢呼声再次响起。 袁绍悄悄暗示旁边的张A靠近,附耳过去”带兵封锁四门,任何军队不得出关”。 张A领命而去,袁绍看看身后站着的众多诸侯,冷哼一声,谁也别想建立比我更大的功勋,这次夜袭汜水关孙坚的擅自行动令自己很被动,绝不再给这些人机会偷偷连夜带兵杀奔洛阳,事实上洛阳内的情况袁绍已经有所知晓,老袁家这么多年的经营,门生故吏无数,对董卓要迁都的动作早就通报了袁绍,既然董卓愿意让出洛阳城,那这洛阳城就由我袁本初收下吧,京城,就在眼前了。 就在这汜水关的中央瓮城,众位诸侯携带着自己的得力将领一起饮酒畅谈,虽然飘着雪花,周围燃气猎猎的火把,袁绍与众位诸侯围坐在一起举杯共饮,袁绍站起身“诸公之力,作为盟主,我袁本初衷心感谢啊” 站在远处的关羽若有所思,不与这些人交谈也能看出,欲望才是这些人的本质啊。 突然身边有人说“把厌恶之情表现的如此露骨好吗”关羽回头,正是曹孟德坐在旁边“凡夫俗子大概都为卑微之欲而生吧,不是吗,关羽云长” “为何在意拙者之名”关羽问道。 “尔能嗅出凡夫之味,吾亦能嗅出英雄之气息,如果没什么急事,就来与吾曹孟德喝上几杯” “感激不尽,不过,在下还有武人的责任在身,恕不奉陪”说罢,关羽转身离开,边走边低语“那相貌、那风度曹孟德殿下,深不可测之人啊” 夏侯渊、典韦、许诸靠近了曹操“元让还没有消息吗?”曹操问。 三人都摇头,露出担忧之色。 曹操继续说”好好看看这些诸侯们,我在此战中找出日后将成为敌手的英雄才行”。 夏侯渊不解“这一战会赢也是理所当然的,怎么了,孟德,突然说这个” 曹操沉吟道“夏侯渊呀,在这个乱世,用普通的方法可是行不通的”,曹操看了一看跟孔融、公孙瓒在交谈的袁绍“勉勉强强完成盟主大任的袁绍,“再转向走过去向袁绍行礼的江东孙家一行人“展示出过人武艺的孙坚”曹操顿了顿扭头看着在和不少低阶将领交谈的刘皇叔“还有,在那人群中央的刘备” 都是未来的敌手啊,曹阿瞒感叹。 此刻的他,吕布奉先骑着赤兔马站在黄河渡口边,陈宫、李肃站在旁边,汇集于此处的吕布军队正在踏冰渡河。 雪纷纷扬扬地下着,他回头问“会有追兵吗”,他怜惜地看着正在渡河的士兵“我们死伤了不少人,天下英雄不容小觑啊” 陈宫摇头“这样的牺牲在所难免,这就是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答应带大家去长安,现在大部人在已经很好了,更何况,身为士兵,也要有随时身死的觉悟”顿了顿“我想,会有追兵的,智者终究是有的” 陈宫话音刚落,远处就转出一票步兵,为首的正是夏侯。 夏侯淳一眼就看到了那骑着战马,手执方天画戟的身影,这就是吕布吗,汜水关的鬼神,夏侯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吕布身上,丝毫没有发现近旁黑暗中雪地上趴伏着一个淡淡的身影。 轻轻的弩机颤响,箭矢就如流星赶月般飞射夏侯,等夏侯反应过来为时已晚,那箭矢透过了夏侯的护身真气直逼脑门,夏侯勉力后仰,那箭矢就那么刺进夏侯的右眼中。 夏侯一声虎吼,拔剑在手奋力朝那黑影掷出,那黑影飘然一闪,躲过掷来的长剑快速靠近吕布一行人。 如此精妙箭术,还是自己人,吕布三人立刻猜到是谁,近前来,果然是曹性。 那夏侯看偷袭者已经跑远,知道势不可谓,伸手握住箭矢奋力拔出,不想用力过猛,连受伤的眼球也一并拔出,大呼曰:“父精母血,不可弃也!”遂纳于口内啖食之,左右看的夏侯想上去拼命,扑上按住,拖了就走,此番夏侯带来的士兵大多看过汜水关前吕布的骁勇,知不可敌。 “性,你怎么来了” 曹性躬身向三人行礼“长安一切安排妥当,二位将军派我前来接应” 吕布点头,“我们走吧,去长安”言罢,拨转马头向河道进发,他离开了汜水关,也不会去洛阳城,她已经在西行的路上了,所以长安才是此行的方向,至于联军以后的动向,他也就没什么兴趣了,那个洛阳城,任你们去攻打吧。 他再一次回望了一眼汜水关的方向,他扬名天下的起点,或许有一天他会重新回来吧,也许。 联军在汜水关休整了三天,群雄终于耐不住了,不再听从袁绍号令,各自带了队伍直奔洛阳城,董卓大部撤走的消息早已经传遍了,此时不去拣现成便宜还等什么时候。 在进军的路上,公孙瓒悲剧了,至此对刘备恨之入骨。 公孙瓒带着军队朝洛阳进军,身边时赵云跟随者,离开汜水关有段距离,公孙瓒就开始继续发表对袁绍的不满“知道吗,袁绍,我白马义从的功劳是联合军中最大的,赵云,你也打得不错,这种力量,也是我今后所期待的,对,就是从现在开始,我要用这种力量名扬天下” 共同讨伐逆贼董卓,实现平稳盛世,赵云再一次想起了刘备,”公孙瓒殿下,引领天下并不是靠力量”赵云一拉马缰转头“赵子龙没有殿下所说的那种力量,实在抱歉,就此别过”言罢纵马而去。 “什么,赵云,你去哪”公孙瓒有些震惊,可是震惊的还在后面,白马义从的常山队和另外一部分的白马义从也脱离了队伍追着赵云而去,没错,正是经常听刘皇叔演讲的那批人。 “公孙瓒殿下,请原谅赵云的不义,我要到的去处只有一个,那胸外天下万民的仁义者身边”赵云心理默念着,听到身后的马蹄声,赵云转头回望。 “赵云哦,去投靠那位仁义的刘备大人,怎么能不叫上我们”为首的常山队带队大哥抱怨赵云。 刘皇叔的忽悠功夫终于展露成果,公孙瓒看着瞬间少了一半的白马义从,尤其是最精锐的常山队的出走,气得差点当场吐血,不过为了抢夺胜利果实,也只好压下愤怒,带兵继续赶往洛阳。出现这种情况的不是只有公孙瓒,其他诸侯的军队也零星出现了这样的苗头,一些人脱离了部队投奔了刘备去。群雄逐鹿吗,若是可以在高空俯视而下,十数支浩浩荡荡的部队各行其路,奔赴洛阳城而去,或许这才是天下英雄真正的目标,京都洛阳,天地真是玄妙,汜水关外的雪下了那么久,那么厚,仅仅是一关之隔,汜水关后直至洛阳城却并没有那么厚的积雪,完全可以纵马而行。汜水关在被攻破的刹那似乎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除了袁绍象征性地留下了些许兵马之外,其他诸侯没一个愿意浪费兵力屯驻在这关隘的。 或许那洛阳城内的财货珍宝、美女人丁才是更吸引天下诸侯的东西,打仗不就是为了这些吗,事实上又有谁不想独占京都洛阳城,洛阳坚城在手,附近的州县自然是望风景从,多大多富庶的一块地盘,自古得中原者得天下,这个道理这些诸侯们都是懂的,尤其是天天在偏远地带吃风沙,看冰雪的诸侯,若是可以攫取洛阳城,那么就真是一步登天,一跃成为天下瞩目的实力派人物了,谁不想换一块好点的地盘,天天吃香的喝辣的,美女温玉抱在怀。 这是场脚力的比拼,骑兵队伍多的自然沾光,可是如果落下步兵队过远又显得不那么安全,谁知道董卓奸贼会不会玩阴的,路上设下埋伏,若是跑得太快一头撞进去那死的也就太冤了。所以,十八路诸侯还是比较自觉的让军队遥遥相望,走得快的刻意放慢行程,走得慢的努把力走得快一点,起码在洛阳城在望之前,不会有诸侯愿意率军队消失在大家的视野中,就是一向自负的江东猛虎孙坚也不例外,那天晚上,道门弟子的斗法,陈宫、李肃的非凡道术给他们留下的印象太深了,道门奇术防不胜防,谁知道这两人是不是还在附近转悠想要阴人呢。 当然凡事自有例外,有人丝毫不介意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向洛阳进发,自然是三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刘皇叔兄弟三人。三人骑着马大咧咧的走在最前面,丝毫不避讳别人在远处后方诧异的目光,其中一人无比臃肿,正是可怜的张飞扛着一个偌大的包裹,没办法,兄弟三人的口粮都在其中,刘皇叔可不想路上饿肚子。 张飞累得够呛,嘴里嘟囔“大哥,我们干嘛不跟着别人一块走,还能蹭点饭,这各路诸侯可是都愿意管咱兄弟饭的” 刘备回头鄙夷了张飞一眼“没出息,这是我刘玄德进军天下的第一步,岂可不打出名号,自成一路,汜水关破,吕布败走,洛阳近在眼前,如此良机,正是树旗的大好时机,再说了,”刘备瞄了瞄身后的诸侯大军“我们挖别人墙角那么久,再呆下去会被发现的” 关羽、张飞立刻醒觉,这些日子大哥的人才挖掘计划的确颇有效果,很多联军中不得志的低阶将领和士兵都私下表示若是刘皇叔竖起大旗,必然来投,这种苗头若是被众位诸侯发现,恐怕兄弟三人的日子就不好过了,被人暗杀都是可能的事。 天空依然在下着细微的雪花,刘皇叔心内有着自己的计划,一定要尽快和小皇帝见面,拉拉家常,让自己皇叔的名号名正言顺。 三人背后有纷杂的马蹄声传来,刘关张疑惑地转身,只见赵云带着一票白马义从纵马飞奔而至,直至三人身边才停下。 “赵云啊,你这是,难道公孙将军有请”刘备询问赵云。 赵云在马上向刘备行礼,“常山赵子龙愿从此追随您左右,请主公收留”,赵云身后常山队带头大哥也接着道“吾等皆愿追随主公”。 期望的场景出现的如此迅速,连刘备也有一些愣,随即大笑道“好,那玄德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就让吾等一起开创新的时代,从振汉室的江山” 早有人在张飞那揭过包袱,置于空马背上,张飞见前来投奔的白马义从将旗兵手中所扛大旗依然是“公孙”二字,伸手抢过,一把扯下“公孙”大旗,在怀中掏出另面大旗挂上,高举而起,大大的“刘”字迎风招展。 这就是刘皇叔竖旗的时刻。 “刘”字大旗一竖起,诸侯震动,然后大家都郁闷的发现自己队伍中有人离开队伍直奔刘皇叔那里而去,仅仅是一个时辰而已,从联军行军队伍中脱离来到刘皇叔身边的就达近两千人之众,多么赤裸裸的挖角,虽然走的都是低阶的将领和普通士兵,可还是让个人不爽,一些高阶将领其实也想过去,比如黄忠,可是碍于自己主公待自己不薄,也就没有所行动,惹得身边的近卫魏延焦虑无比,偏偏无可奈何。 那些过去的低阶将领中也不是没有能人,比如陈到,就是有数的高手。 大义与天下,都将臣服于最强的武力,可是现在刘皇叔以自己的仁义也聚集起了力量,这个天下,究竟什么才是主题,武力,智谋,还是仁义。 那个人,刘备玄德,曹操在心底思索着,真是危险地一个人物啊。夏侯淳已经在被送返陈留的路上,身边没有可以说知心话的人,曹阿瞒很是郁闷,空有烦恼却无人诉说。 曹操和刘备一样,和这天下的诸侯一样,都想把这个天下分割开来,拥有自己的一片天空,可是有混世魔王董卓在,又有那汜水关的鬼神在,这样的梦想是如何的渺茫,在无敌的力量和武力前,智谋和仁义是多么的脆弱。终究,所谓的天下群雄,现在还是被玩弄的棋子。 他在前往长安的路上,自然不会在意已经有人在心头起了必须杀掉他的念头,想杀他的人越来越多,可能他也麻木了吧,甚至于在此行的目的地,长安,自己的义父也等着自己前去受死。 他当然不能坐以待毙,他身边的人也不会让他去死,要死的只能是董卓,这场长安的旷世争斗,一触即发。 当洛阳城近在眼前的时候,诸侯们惊奇地发现京都洛阳居然城门洞开,城楼上压根没有守兵,逃的这么快,有的人感叹,没有什么人意识到这会是个陷阱,反而认为是董卓为了避天下群雄的锋芒,刻意撤离了洛阳,走的这么匆忙,一定不少东西没有搬走,想到这层,不少人的眼睛都亮了,包括急缺军饷的刘皇叔,不过刘皇叔长了个心眼,枪打出头鸟,倒霉的总是冲得最快的人,汜水关那些惨死在机关暗器之下的联军士兵似乎近在眼前,刘皇叔可不愿意紧随其后。 刘皇叔刻意发了一声喊,纵马向洛阳城门急进数步,周围的诸侯们那肯落于人后,一看有人有所动作,纷纷催促兵马快速入城,混乱一起,丝毫没注意到刘皇叔已经一缩到了后边,没有入城,送死的你们去,捡钱的我来,狡猾的刘皇叔 冲进城去的众位诸侯们绝不会想到,这又是一场噩梦的开始。 即使城门洞开,有些不正常,可是传说中富庶的京都洛阳就在眼前,由不得这些大兵们不贪念顿起,财货、美女,人这辈子的追求不就是这些吗,尤其是大兵们,过着刀头喋血的生活,饥一顿饱一顿,有的时候干脆吃不上饭,或者一上战场就是躺着回来,再也吃不上了。 事实上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攻下洛阳之后可以抢掠三天,众位诸侯早已经通过气了,死了这么多人,不多抢点财货、美女怎么弥补受伤的心灵,尤其伤痛欲绝的袁氏兄弟,族人全部葬送在洛阳,至现在尸首都还没人收呢,兼且祖坟被挖,这股心头邪火越烧越旺,没下命令屠城就不错了,可是想想洛阳占领下来以后就是自己的地盘了,屠城伤及民力,很是不妥才放弃。 呼啸着士兵们拥入城门,四散而来,抢掠开始了。 至于袁家兄弟可没心情自己亲自上阵参与抢掠,一个直奔家里找棺材给老太爷和族人收尸,一个直奔祖坟,找棺材给祖宗们收拾骨殖,准备带回邺城老家安葬,袁家发迹之后迁到了洛阳,近几代的墓葬也放在了洛阳北邙山,没想到这是家族最大的失误,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再怎么样也要扶棺千里送回邺城老家安葬啊。 果然,联军未遇到任何抵抗,四处撞门进屋搜刮,不少联军士兵惊奇的发现不久之前一定来过同行,居然十室九空,也很少看到人,遇到的也是老弱病残居多,不过少并不代表没有,很快很多宅院里都传来女子哭天抢地的声音以及小孩题啼哭的声音,至于被砍的惨叫声也是不绝于耳。 大兵和强盗本来就没有区别,难道不是吗,不过就是一个更专业,更有组织性而已。拖慢了会进城的刘皇叔看着仿佛人间地狱的惨状,唏嘘不已,偏偏又没有力量阻止黎民的苦难,忍不住流出眼泪,看的刚刚投奔他的人感叹不已,刘备大人果然是仁德的明主啊,刘备呜咽了会就举手向上天起誓“皇天后土在上,刘备玄德在此起誓,决不允许手下将兵抢掠百姓,若违此誓,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这下周围的士卒们更是感动的一塌糊涂,可惜现在刘备现在兵微将寡,阻止不了这场洛阳城的浩劫,刘备一振臂喝道“大家跟我来,去皇宫,保护宗室”说罢,率先打马而去。 刘备不晓得自己这下是捅了马蜂窝,周围的其他诸侯士兵全都醒悟过来,对啊,天下的财货、美女自然以皇宫为最,很多人暗骂自己愚蠢,这是京都啊,怎么忘了,京都有其他城市没有的皇宫啊。 其他诸侯也不是蠢蛋,早就想到最先要去的目的地该是皇宫才对,无论是捞一笔还是显示一下对汉室的忠心,可是一进城就悲剧的发现除了身边人数很少的亲卫队,其他士兵已经全部加入了抢掠大军的行列,根本就弹压不住,收拢不回来,如今没有办法,只好各带亲卫队赶往皇宫方向,可不能去迟了,让这些野蛮大兵先冲进去抢掠,如果小皇帝被董卓甩下还在里边就更好了,救驾功臣啊,可不能让那刘备全占了好处去。 在刘备赶到皇宫入口的时候才发觉来得太晚了,联军这么多士兵,抢掠经验丰富者不知凡几,一早就有人动了皇宫的念头,这些诸侯身为汉臣不会动皇宫的念头,可这并不代表士兵们不会动,果然映入刘备眼帘的到处躺在血泊中的宫女太监,董卓可没那么大方,连所有的宫女太监都一并带上,带这些人还不如多抓些壮丁呢。 不过直接闯向内务府库房的联军士兵们彻底悲剧了,李儒是什么人,道门正一宗的宗派之主,设下的机关暗器比之陈宫更加歹毒万分,玄门道术岂容小觑,射出的箭矢暗器之上都被涂抹了李儒特别炼制而出的尸毒,开始一些士兵的死伤并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可是不久异状就产生了,死了的人爬了起来扑向了活着的人,用刀砍,用爪抓,用牙咬,被这些起身的丧尸杀死抓伤的人,很快也变成了丧尸,四处攻击活着的人,仿佛如瘟疫一般迅速传染,皇宫里的丧尸越来越多,真的如地狱一般。 幸好周瑜赶到了,出身道门的周瑜在赶往皇宫的路上就看到阴气冲天,知道不妥,进入皇宫以后就听潮水般退出来的士兵喊着”鬼怪,僵尸”,立刻明了发生了什么,定是道门丧尸之毒,动用如此奇毒,实在有违天合,太过歹毒了。 “大家不要慌,不能让这些丧尸出去为祸,上火弩,把他们烧成灰”周瑜立刻做出了最正确的决策,知道事态严重的众位诸侯们纷纷命令手下士兵找寻火种,封闭道路,务求把丧尸堵在内务府几个庭院里全部烧成灰。 很快连绵的火弩箭就纷纷扬扬地射向了丧尸聚集的几个庭院,一些门口更被堆积上大量木柴然成巨大的火堆,阻挡丧尸出来。 那几个府库、庭院的火势比预想的起的还大,瞬间就如火海一般,还迅速朝四周蔓延,火油的燃烧味传来,联军中有脑子的人都想到了,不好了,这皇宫定是不知道藏了多少火油,这是要把闯进来的人活活烧死啊。 很快,外城也传来了“火起”的喊声,似乎没有多长时间,整个洛阳城都陷入了一片火海,连昏暗的天际也被映的通红。 这就是李儒精心准备的大场面,丧尸,火阵,若是没有周瑜抵达的早,丧尸为祸尚未成气候,入洛阳城者能活着出来多少,还真是不容乐观。 到了这般田地,还有什么多说的,大家逃命吧,城内大多都是木制房屋,加上李儒精心布放的无数火油,至少洛阳内城、皇宫是呆不了了,起码得要逃外城边缘才能喘口气,没有追兵,可是十八路诸侯依然逃的如此狼狈,最惨的是回家收拾族人尸骨的袁绍,就扛了老太爷的棺椁出来,其他全部葬送火海,化作飞灰了。 外城的一处砖石砌成的庭院里,孙坚军一行人聚集在此休息,跑了这么远士兵们都累了。 孙策从外边窜了进来到了孙坚身边才停下“父亲,刚才在皇宫里的一个太监尸体上发现了这个”说罢,摊手出来,手心一方美玉,闪着温和的光泽。 黄盖一眼看到那玉方圆四寸,上镌五龙交纽;旁缺一角,以黄金镶之;上有篆文八字云:“受命于天,既寿永昌”,惊叹的捧起“哎呀,这不正是传国的玉玺吗,传闻玉玺的拥有者就是最有资格当皇帝的人” “荒谬,竟有如此不切实际的传言”孙坚说道“这个天下,不应该只被区区一件物品所左右” 周瑜在旁边转出“可是,主公啊,在这个乱世,愚者就是会渴求这么一件区区物品”。 孙坚颔首“原来如此,似乎可以利用一番啊” 旁边的小尚香一手接过玉玺捧在心口“就算父亲大人真的当了皇帝也是可以的,因为父亲大人很强的” 孙坚微笑了,前行两步挥手拍了拍尚香的肩膀“香儿,真正的强者并不只是强就可以,而是要担负起什么才行”孙坚转身望着周瑜“那就通报全天下,传国的玉玺现在就在我江东猛虎手上”,所谓英雄的气概,又一位不惧怕与全天下为敌的强者。 自然洛阳城联军的遭遇与他半点关系也没有,他也不会知道有一天他也会去抢夺那传国的玉玺,他现在要做的只是赶去长安,敢去貂蝉那里,面对董卓,迎接终究该来的一切。 蝉,在那里等我,很快我就到了,他在心里默念,飞扬的雪花轻轻落在他的身上。 即使雪花飘零,肆虐的火焰依然熊熊燃烧,凤仪亭也被烧毁了,成为一片废墟,他们爱情的见证者――凤仪亭。 第五十一章 更新时间2011-11-71:40:57字数:3104 凄凉的号角低低的吹了数声,在暮霭被惨淡的阳光驱散的时候,吱呀声中巨大的城门吊桥缓缓放下,城门缓缓拉开,一队彪悍的哨骑就呼啸而出,一起行进不远就四散分开,正是城池每日例循派出的斥候。 最近的形势有些微妙,似乎风雨欲来,近几日派往东南方向的斥候居然点卯之时都未归来,一连数日出此异状,上边愈发的重视起来,一般来说出现这样的情况,不用说就是哨骑斥候正面遭遇了敌方军队的骑兵先锋,这也就意味着,敌袭要来了,而且东南方向的雄关毫无疑问,已经陷落了。 来得真快,上层的不少人都感叹,于是高大的城池内巨大的战争机器就开始运作了,秣马厉兵,收集粮草,准备迎接接下来的决战,关乎西凉军命运的决战。 至少董胖子和李儒不止一次登上了城楼往东南方向看,天下有数的雄关--潼关居然陷落了,这实在让人感觉匪夷所思,究竟是什么样的军队,可以在短短几日内攻下有数万雄兵、知名猛将把守的雄关呢,这着实让董胖子挠头苦思,会是谁呢? 李儒也只有苦笑,难道说放弃洛阳这招毒计没发挥作用吗,关外联军竟然弃洛阳不顾,稍作休整就一鼓作气挥军西进了? “相国大人,文优甘愿领罪”,李儒也是不止一次向董胖子如此表示,毕竟若是计策失败,给西凉军造成了如此巨大的损失,一向以智囊著称的李儒难辞其咎,李儒也很坦然,若是这个天下真的有人洞悉其谋,他也算输的心服口服,只不过这个人真的是谁呢,李儒偶尔苦笑,看来必定是自己的某位杰出师侄无疑了,陈宫投了吕布自是不可能,贾诩跟随自己自是更不可能,那么是诸葛孔明?周公瑾?还是郭奉孝,司马仲达? 李儒轻轻的叹了口气,心知时局一乱,自己这些桀骜不逊,胸有大志的师侄们肯定耐不住寂寞,纷纷出山了。 也好,至少对道门来说这是个契机,李儒感叹,不过至于鹿死谁手,那就犹未可知了。 想到这层,李儒再次向董胖子谏言,“相国大人,我军还是得出兵,无论如何都要把敌军赶出潼关,如此才能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 董胖子意味深长的看了李儒一眼,摇了摇头,“想不到关外联军居然长进了,看来定是有高人相助,敌军势大,还是暂时静观其变吧,更何况到现在我们都没弄明白对方的进军意图,贸然分兵怕是不妥”。 李儒还是规劝“还是派一支兵去与敌军交兵下,探视下敌军的虚实”。 董胖子哈哈大笑数声“文优啊,对方的目标定是我董卓无疑,不出数日定然会在城外出现,何必耗费那力气,倒不如做点更实在的”。 李儒心领神会“相国大人高见,下官这就加紧整理城防”,言罢行礼就要出去。 “顺便传贾诩来,本相国想听听他的意见”,董胖子不急不慢的说道。 李儒愣了下也就醒转了,看来相国大人是听闻了什么,真正要开始借重道门的力量了,连一直都投闲置散的贾诩都开始重视起来,心头不由火热起来,西凉集团有自己坐镇,又有贾诩,陈宫,李肃三个杰出后辈,且有吕布奉先这样的当世战神,问鼎天下自然不在话下,当务之急看来自己也要放下对陈宫的怨恨,尽力弥合董相国和吕布之间因貂蝉而起的裂痕才是。 可是? 汜水关兵败的吕布及其残部哪去了,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李儒摇摇头,就急匆匆消失在走廊的尽头,看来是得和贾诩合力试试用道门方术搜寻下吕布的所在了。 数日后,又一个凄冷的清晨,长安城高大城楼上的西凉兵惊奇的看到了远方出现的一支风尘仆仆步行的骑兵,明明每个人都有战马却没有一个人骑乘,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一手牵着马匹坚定的向前步行着,甚至连旗帜都没有,没有旗帜自然无法判定归属。 敌袭,城楼上的西凉军士们无不一激灵想到的,可是看看不对啊,哪有这样大白天不骑马偷袭的骑兵,于是也就放缓了脚步没有去撞响警戒钟,近了,近了,眼尖的军士终于看清了为首的人的身形,和那人身后的龙驹。 一声欢呼,“是吕将军”,醒觉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城楼上的西凉军士都加入了欢呼中,毕竟吕布的出现,是最近些时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很快一个骑兵便从城关打马直奔皇宫,浑然不顾有段路闯过的是闹市引起一片鸡飞狗跳,边抽马鞭边喊“吕将军回来了!吕将军回来了!”。 从洛阳随着西凉军迁移到长安的人自不在少数,吕将军之名自然是如雷贯耳,于是整个长安城都陷入了疯狂中,这么看来吕布在洛阳的时候名声的确不错,至于长安本土居民从欢呼的人口中得知,所谓的吕将军就是有“人中吕布,马中赤兔”之名的吕布吕奉先,自然也是分外想见识下,于是无数汹涌的人群向城关大门拥去,都想一睹吕将军的风采。 城外, 他抬头看着愈来愈近的高大城池,心里却在想着,她就在那座城里,蝉,我来了,他的心底默默念着。 “将军”,身后的一个潇洒文士赶了上来,正是陈宫,“见了董卓可要隐忍些,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 他点头,躬身行礼“谨尊先生教诲,奉先莫敢忘,事实上,我也不想跟胖子翻脸”。 陈宫摇头,不置可否。 一行人到了城关之下,他仰头对着城楼上的西凉军士喊道“容禀相国大人,败军之将吕布负荆请罪”。 巨大的吊桥缓缓放下,城门也开了,他微微的闭了下眼睛再睁开,就那么带着部下鱼贯而入。 当他和他的部属穿过城门洞后,那肃杀的军容反而令欢呼之声瞬间压制而至鸦雀无声,穿过几条街道后,陈宫就带着一众部属离去,甚至携带走了方天画戟、战甲和赤兔马,唯有吕布一人向跟随着的守城西凉军士询问下董相国居处后就径直而去,当真是要去负荆请罪,甚至于连荆条都准备好了,不过却未背在背上,而是由跟随的守军军士代拿,这样的举动潜台词大抵是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互相退一步,日后好说话。 或许,他想,陈宫说得对,就是蝉,恐怕此时此刻也不愿意他就和胖子翻脸吧,更何况自己也不想,只要胖子放弃蝉,其他还是有的商量的,他这么想,所以还是要稍微的放低身段,给胖子个台阶下。 尚在皇宫董胖子的居所商议战事的胖子和李儒还有贾诩早听到了飞骑从远处奔来高喊着的“吕将军回来了”的声音,微一错愕立马也就相视而笑,看来潼关没有陷落,斥候的失踪定是因为被吕布扣下了。 “奉先这究竟是何意?”,董胖子眯了眯眼睛挤出一句。 白衣飘飘的贾诩想了想,首先说“吕将军怕是想要负荆请罪吧,即使我军是战略撤退,可是相国大人并未向前线下达撤退的命令,丢掉汜水雄关罪责不轻,按律当斩”。 “这么好的机会本相该错过吗,美人儿恐怕也说不出什么吧”,董卓似乎故意刁难两位智者军师,虽然他知道这两位的答复必然是万万不可,可是心头还是有一丝不爽,吕布安然回来了,那么虏获貂蝉的心更加艰难了。 贾诩微微一笑,出乎意料的说“那就斩了吧,正好师姐可以剪去三千烦恼丝,回山门与青灯常伴”。 “师姐?”董卓沉吟了一下,“原来如此,貂蝉美人儿果是你道门中人,哼,王允老匹夫,其心可诛”。 李儒对于贾诩师侄居然大刺刺泄露貂蝉的真实身份很是意外,怒视了贾诩一眼,说到底李儒还是对貂蝉爱护有加的,不想这平日里低眉顺目的贾诩一上位就想把吕布与貂蝉二人往死路上逼。 贾诩微微一笑,向李儒拱手为礼“李师叔莫怪,文和是西凉人,入世自为西凉计”。 李儒哑然,微微摇头,贾诩师侄果然厉害,潜移默化之间悄悄数语就和相国大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 董卓自是看出了苗头,知道两人心有芥蒂,转移方向说“还是去听听吕布怎么说吧,连吕布都败了,本相还以为至少为两败俱伤给予关外联军重创呢,看来本相是太过小视天下群雄了。” 他慢慢前行,次第的宫门陆续打开仿若空洞一般要将他吞噬,可是他知道蝉就在里边,所以他无所畏惧,他自然不蠢,现在的董胖子自然也不会与他翻脸,大家面子上总要过的去的,他现在背负着是数万弟兄们的未来由不得他肆意妄为,不顾大局,陈军师一直都这么强调这一点,他只能接受。 不要恨我,蝉,他心底说道。 高高的台阶之上,董太师傲然而立,身后李儒、贾诩跟随,不愧是皇宫,虽然残破但是那份子尊贵之气似乎丝毫未减,衬托的董卓更是高大,三人都看着下边宽阔广场缓缓走过来的身影,吕布奉先。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五十二章 更新时间2011-11-71:41:43字数:6053 这也算是一趟远征了吧,从洛阳到长安,从一个毁掉的都市到另一座坚城,虽称不上是波澜壮阔的追杀与反伏击,倒也是一场又一场的苦战。虽然联军大多的人都直闯洛阳城倒了大霉,但是还有一小撮人却极为理智,为了日后的割据天下决不能放虎归山,吕布必须死,这些人自然是以曹操孟德为首,在略作休整之后,曹操就四处游说一番成功纠集了数方诸侯数万兵马继续追杀吕布,在踏进潼关之前双方零星接战数场,被陈宫的疑阵摆了几道后曹操醒悟过来,吕布身边根本就没多少人马于是更加放心大胆的追,不想被吕布在荥阳成功布局打了追兵一把伏击。 那是一场噩梦,无数的火光,连天空都被映红,洛阳大火重演一般,仿若从地狱中突然冒出来的黑甲士兵四处突击逢人便砍,四面八方鼓噪的喊杀声,自然还有那一骑飞将的英姿。 此役打的追兵肝胆俱裂,士气大失再无力追赶,眼睁睁看着吕布率残军进入了潼关,恨得曹操差点吐血,愈发觉得联军这些乌合之众根本无法与精锐的西凉骑兵相匹敌,吕布所部不过千余竟然趁夜突袭就破了数万联军追兵,不过对于那突然而现得火阵,曹操印象深刻,如此诡异莫名必是玄门道术无疑,曹操长叹一声,想不到吕布阵中居然还有如此高人,看来一回根据地陈留,这方面的人才得加紧收刮才是。 他终于成功带领弟兄们到了安全的所在,一踏进潼关就算安全了,潼关的西凉守将看吕布安然归来满心欢喜,亲自带大军出迎,寒暄完立马就设宴款待并当场就表示要飞骑通报董相国,不想被吕布拒绝。 “布此次归来实为败军之将,自当谢罪,就不劳将军通禀了。”他的声音很诚恳,毕竟他虽然与这潼关守将以前见过数面,可是没有什么深的交情。 潼关守将很是感慨“将军太过自谦了,汜水关一战吕将军名动天下,一个人的声威就压的联军数十万人动弹不得,如此英雄气概,小将佩服得紧”。 吕布有些哭笑不得“布不过区区一骑都尉尔,将军谬赞了”。那守将看吕布如此答话也就不再紧逼。 酒宴之后,那潼关守将摒弃左右之后当头拜下“将军勇士无双,魏越佩服久已,此去长安吕将军处境危难,杀机四伏,本将不才愿为吕将军之后路”。 他有些惊异,自己还没有与胖子翻脸,西凉军阵中大将就已经有人与自己搭头,愿意上自己的战车,一语就道破了此去长安之凶险。 “魏将军快快请起,布岂敢受如此大礼”,他不确定这是否是胖子的圈套,自然只能先虚与委蛇一番。 魏越被扶起之后,不等吕布出口询问就自报家门“吾之族弟魏续正在将军座下为将,平日里互通书信对吕将军赞誉有加,汜水关一战将军名动天下,属下才知将军实乃当世天人,属下愿效仿吾弟追随将军左右,不瞒将军,魏续过潼关去往长安之时来找过属下,并给在下引见了高顺将军,当时属下就透露了愿意加入将军阵营的意思,不想高顺将军待吾以兄礼,说若是由他来向将军引荐在下太过委屈鄙人,就留下信物等将军身至潼关执此信物相告将军”,说罢,魏越从怀中掏出一块黑黝黝的残破军符递与吕布。 他恍然大悟,原来是魏续的族兄,怪不得相貌有些相似,那信物自是不假,他微笑道:“若是布再拒绝,怕是高顺不会放过我。”两人相视而笑,互深一手击掌。 “如此,”他说“自然我得引见军师大人给你认识”。 魏越神情严肃“久闻陈军师大名,属下求之不得”。 自然陈宫对高顺的安排很是欣赏,此去长安的确危机四伏,有魏越这条后路实在是天大喜讯。魏越不是西凉人,在西凉军中颇受排挤,郁郁不得志,如今投靠了西凉军中非西凉人的吕布阵营,连高顺这样的人物都奉之以兄礼,也是欢喜,更何况族弟魏续也在,兄弟们一起混,有个照应。 事实上吕布的不足千余残军只在潼关修正了一夜而已,第二天一早就出关赶路,在陈宫的授意下,魏越收敛了自己的热情,赞助了点军粮就送吕布出关。事实上,这才是磨难的开始。 吕布下了个惊人的命令,所有人下马,步行去长安,连旗号都全部收了起来,这算是赎罪,一种低姿态,是打了败仗丢掉城池的惩罚,之前是在跑路顾不上,现在没有性命之忧了,这惩罚也跑不掉,没有人有异议,反而认为这是场磨砺,吕布甚至扣下了从长安过来的斥候,不愿意让董卓那边提前知道他回来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此刻的头低的狠一点,就能换回来更大的利益,陈宫对于此举赞赏有加,表现的越无害阴起人来更方便,别人也更加不会防备。 这似乎也是一种自我虐待以求解脱的方式,撤退这个命令在他过往的从军生涯中从未说过,可是在汜水关为了众多弟兄的性命,他还是下了这样的命令,这让他有些心堵,虽然陈军师屡次数说今日的退是为了他日更好的来。 此刻他就站在台阶之下,身后只跟着一个刚被临时抓来拿藤条的守城军士。他眯着眼仰视了下上面的胖子,胖子面色沉峻,似乎在等着他先低头。他的心底叹息一声,为了蝉,为了弟兄们,暂时的隐忍根本无可避免。 他微微的欠身,拱手算作行礼“败军之将吕布前来领罪,请相国大人惩处”。 这下就好办了,吕布先低了头,董胖子就有台阶可以下,李儒以目视董卓,让董太师借坡下驴,毕竟留着吕布的命让其继续卖命还是挺划算的。 “奉先吾儿,关外联军如何?”董卓说道。 “有些有趣的人”,他答道。 “有趣?”董卓摇头“该是有些有野心的人吧”。 他点头,就连那一个小兵都没,将不过关、张的大耳贼都野心勃勃,更何况那十八路诸侯和曹孟德。 “此战折损多少人马”董卓继续问道。 吕布无奈的说“余部不足千骑”,虽然他不太愿意说谎,可是此刻他必须说谎,若是被董卓知晓他撤退前早早就遣返大批部下,保存实力、消极怠工,那董卓只怕就会立刻动手了。 “可惜了数万精兵啊”,胖子感叹了句,话锋一转“奉先回去就举旗收拢旧部吧”,潜台词是胖子不会再拨给吕布一兵一卒,至于能招来多少兵,能从自己这里领走多少粮饷那就看吕布有多少本领了,自然这也是控制吕布实力最好的办法,咱只给你几千人的份额你总不能拿这么点粮饷养数万人吧。 吕布再躬身行礼就要退下,胖子突然说“为父给你准备了座温侯府,这就派人领你前去”,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吕布一样就转身扬长而去。 李儒对吕布尴尬的笑笑就转身跟着董卓走了,虽然很想向吕布问问李肃的情况,可是现在明显不是什么时机,董卓还不想动吕布并不代表不想动李肃,对于叛徒西凉军向来是心狠手辣的,如此看来,李肃呆在吕布身边反而是安全的,太师也不好执意动手。 至于贾诩,对吕布笑吟吟的拱手为礼“恭喜吕将军,哦不,该是吕侯爷才是,待会鄙人可是要厚颜登门讨杯水酒喝,吕将军不会小家子气吧”。 吕布眉毛一挑,他自然早从陈宫口中得知贾诩也是他们这一辈道门中的杰出人物,“自当亲迎”,他说道。 贾诩嘿嘿一笑“吾与公台许久不曾会面,还请吕将军通融下”。 吕布点头,想来陈宫也想要与贾诩碰碰面,这群入世的道门子弟彼此之间的尔虞我诈也是必然,若是能拉拢反而是极为难得的,想着贾诩自负大材,既然陈宫依然投靠了自己,这贾诩就断然不会倒向自己,不过互相探探口风也是好的。 贾诩再向吕布行礼后就走开了,一副君子坦荡荡的样子,似乎让人无法相信就在刚才他还在向董卓谏言杀掉吕布,果然是出身儒门世家,虽修道,骨子里儒学风采却丝毫不减。 一个军士走到了静思的吕布身边,行李后说:“吕将军旅途劳顿,小的已备好车驾,请将军登车去往府邸”。 他微微的低头再次瞥了一眼董卓消失的方向,蝉大抵也在那个方位吧,然后就转身给军士走了。 当车驾在一座还算不错的府邸前停下,他下了车,作为个武将多年的马上生活,这么坐车还是头一遭,还真有些不习惯,他自嘲。 他一眼就看到了离自己府邸不远的一处宅院,心中一动问迎上来的仆从,“那是哪位大人的府邸?” “启禀将军,是司徒府”一个仆役回答。 他一愣,看来胖子当真有了防备,居然把王允和自己的府邸凑在一起,意图昭然若揭。 这算是个牢笼吧,早就预备好的牢笼来关他这头胖子眼中的猛兽,他感觉有些嘲弄,明明知道会这样还是要踏进去,不仅仅如此,胖子顺便还给他准备了个陷阱,不远处的司徒府,大概只要他稍微走动的话,胖子心中的很多疑惑就会一扫而空,愈发坚定的想要干掉他。自然,胖子不会这么好相与,大抵胖子这么安排是抱着看戏的心态,看看吕布和王司徒能搅起什么风雨,没有足够的军力如何与他董卓抗衡,西凉军还是死死的撰于胖子的手心,想要取其而代之,好难。 他摇摇头,还是走了进去,这府邸里自然满都是胖子的眼线,他在考虑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这个问题迎刃而解,水平高得人大有人在,比如陈军师,摸上门第一件事就是集合奴仆给了大笔的银子全部遣散,看着一票晃着明晃晃利刃的军士威逼,董相国安插进来的人只好自叹倒霉拿了银子走路了,回去硬着头皮交差等待董相国的雷霆之怒了。 吕布对于陈宫的雷厉风行很是诧异,说不能跟董卓翻脸的是陈军师,进门就把董卓安插的人手扫地出门的还是陈军师,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啊。 陈宫收拾停当,着军士全面接管了温侯府邸之后就施施然让人上酒,吆喝着要跟吕布喝几杯,军中禁酒,再加上一路的逃命与苦行僧般的步行回长安的请罪方式,竟是许久不曾饮酒作乐了,对于陈宫、李肃这样讲究精致生活的修道之人实在是痛苦不堪,如今一切安稳下来自然第一件事就是吃点小酒了,不过下酒菜是没有的,连厨师都被赶走了那还有的菜吃,绿了脸的陈宫只好再派人去街上买。 吕布、陈宫和李肃三人在一间卧室里席地围坐,三人面前一张小几,上面热水烫着小瓮酒,空气里弥漫着温醇的酒香。 陈宫深深吸了一口气,一副满足的样子,似乎这就是生活最大的追求了,“好香的酒,奉先,肃,来来来先畅饮一杯”。 李肃有些哭笑不得,“公台,眼下这府邸已经是我们的地盘了,布下的明哨暗哨众多,连只鸟都飞不进来,有必要这样低调挤在一间卧房里吗”。 陈宫微微笑道“可能习惯了,商量着阴人的时候总觉得见不得光,再说了这样挤得近些显得感情深嘛,待会咱还得跟人拉家常呢”。 李肃闻弦知雅意,盯着吕布“是李师叔还是贾诩”。 “是文和”他答道。 “文和啊,”李肃与陈宫对视一眼后长吁一口气“幸好不是李师叔,不然我可就真的没地站了”。 吕布默然,向来那李儒算得上是二人的启蒙恩师,对上是该有些敬畏才是,想到这层,吕布突然冒出来一句“那文和天天跟在你们的李师叔身边,日子一定过得很艰难吧”。 陈宫、李肃闻言无不点头,李肃更是补充道“文和本就是李师叔的嫡传弟子,这么多年了应该也早习惯了”。 陈宫摇头“怕还是度日如年吧,莫忘了文和的出身,虽有灵根入我道门,但毕竟是出自儒学世家,家承与我道门理念相悖,因为身上的儒教气息,在山门之时没少遭白眼”。 吕布讶然“你们两个平日里不也一副儒生打扮吗...,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吗”。 两位道门高徒纷纷点头,陈宫道,“世人愚蠢多谤我道门,再加上前些年张角那么一闹,至今黄巾余孽在各地尚且为祸,我们还是得低调点,话说回来,入了这朝堂,那些大儒们还不会是一眼就看得我们的出身来历,处处压制吾等,要不是李师叔念在道门同谊照应,我们两个怕早就被发配到哪个小县城当个小吏去了,不过,李师叔照应肃多些,对我不怎么瞧得上眼”。 李肃笑骂“这么多年了,你还耿耿于怀,我底子薄,年少的时候李师叔多加照应了些罢了,你们随时不忘念叨”。 陈宫笑了笑也就不再提这些,不知道为什么,再次跟肃相逢混在了一起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年少的时候,时常忘记了所处形势的艰险。 陈宫正色道“奉先,要不要拉拢下文和”。 吕布摇头“此种出身儒学世家之人,怕最是懂得明哲保身,不立危墙之下”。 陈宫、李肃思量了一下点头应是。 李肃感慨“可惜啊,若是再拉拢到个同门,我们的实力可就大增了”。 陈宫微微一笑“肃,你忘记了个人,我们早已有第三个人了”,说罢意味深长的瞄了瞄吕布。 李肃郑容道“不错,小姐之才怕不再吾等之下,是我忘记了”。 吕布轻轻的叹口气“我不想她卷入这乱世之中,离得越远越好”。 陈宫劝解道“这就是宿命,我道门中人在乱世就有入世的必然经历,若是身死殒命也怪不得别人,我想貂蝉小姐不会拒绝这样的宿命”。 李肃看两人往僵处说,试图岔开话题“来来来喝酒喝酒,还是想想文和此行的目的会是什么吧”。 温侯府邸外的街道一辆马车经过,快要到家的老司徒大人王允不经意往车窗外瞥了一眼发现临近自家府邸的那座豪宅竟然大门开了,数个剽悍的军士站岗守门,看起来是有人入住了,偌大的匾额也挂了起来,天黑看不太清,于是命人去看一看匾额上究竟写的什么字,究竟是什么人的府邸,已往搞得这么神秘。 在王司徒大人准备踏进自己府门的时候,派出去的仆从就赶回来了,反正那么大的匾额说明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于是大声回答自己的老爷“禀司徒大人,那府邸匾额上题得是‘温侯府’三个字”。 老司徒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被旁边的仆从扶住后依然觉得背脊发凉,“快,快,都进来,把大门关上,谢客”老司徒匆匆忙忙吩咐后就不再废话奔了进去。果不其然,在约定的静室果然发现了正在喝茶的曹性,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不等曹性开口,王允就慌忙问道“将军可知此刻外边的形势?” 曹性微颔首,在曹性秘密潜入司徒府不久就惊奇的感应到大批高手靠拢到了宅院外围潜伏,形成了一张大大的包围网,曹性自知不妙,猜测定是董卓一方的人手控制了附近,但是意欲何为暂时还猜不透,不过曹性也有所觉悟,恐怕想从司徒府再顺利出去冲破包围圈大概有些难度了,只得定下心神躲在静室安心喝茶等待时机,反正司徒大人会管饭的,不会饿着他。 看来还真是大意了,跟随陈军师一跟吕布分开与高顺、张辽接上头,曹性就奉命前来与王司徒接头,不想抵达不久就被人断了出路,如今进退维谷,弄不好还会有生命危险,看来董卓一方的确是有高人啊,冒失失向硬闯进去肯定是不明智的,只好安坐钓鱼台了。 王允毕竟只是儒学大家,不会武功,只好向曹性求教“将军以为目前的境况是...” 曹性阴着脸“宅院外潜伏了大批高手,应该是董卓的人”。 王司徒两腿有些软,颓然坐下“莫非,我们两方的结盟已被董卓识破,董卓这是要动手了?” 曹性摇头“司徒大人怎么会突有此说?” 王允回复“刚吾与交好大臣饮酒归来,发现司徒府旁边的宅院终于洞开大门,挂上了匾额,是‘温侯府’”。 “温侯府”,曹性一呆,沉思了一下,“怕是吕将军见过董卓就直接被送到了此地,看来董卓早有安排,要将王司徒大人和吕将军放在一起,方便监视,恐怕只要从任何一方想要进去这两所宅院的不明身份之人都会被高手拿下,严刑逼问”。 王允无奈摇头“那将军岂不是有危险,就暂且在府上先住下吧,不过要潜藏行踪才好”。 曹性嘿嘿一笑“司徒大人这么好客,小将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王允本以为曹性肯定会拒绝,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曹性一点也不跟他客气,这个灾星摆明车马是暂时不打算走了,着实出乎老司徒的意外,只好接道“我这就让人给将军收拾房间”。 “那多谢司徒大人了,有劳,有劳”。 王司徒出了门就苦了脸,这要真要董卓的人带兵闯进来抓到了曹性,那就想一推二五六也推不掉了,自己这一家子上百口也就算交代了。 曹性看着王司徒走远的身影,微微的一笑,又回头看了看自己所处的静室,微微的自嘲了下“从军有些年头了,一直干的这隐秘行踪的勾当,想不到今日被人围困,得选个隐蔽的所在才好,怎么才能到旁边的温侯府呢,总不能挖条地道吧”。 若是王司徒大人知晓曹性竟是打算从自己家挖条地道到温侯府,恐怕也会很为难,谁知道外面有没有专门监听地下动静的高手呢。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五十三章 更新时间2011-11-71:42:45字数:6492 华灯初上的时候,一辆马车停在了温侯府外,出奇的躲在静室的三人竟然没有在外边迎接这到来的贵客,处处透着神秘。 下了马车的贾诩气机一扫就感应到了四周潜伏着的无数高手,道门玄功在气机感应方面超卓异常,毕竟军中高手会选择阴柔功夫练的人不多,动不动就操刀子砍人,杀机怎么压都隐藏不住,真是难为这些董太师了,在周围潜伏的高手中也有不少气机隐匿的相当不错的,搜罗这样的高手一定花费了不菲的代价,董相国大手笔啊,贾诩心中感叹后顺便自嘲一番,就连自己,严格来说不也是董太师搜罗来驱用的高手吗,自然谋士的身份在,董卓要求自己出手的可能性很低,可是应对上特殊的对手,比如吕布身边那两位活宝,想来董卓也会要求自己出手的,师兄弟相残,数千年了,道门中人终摆不脱这命运。 贾诩感叹完发现温侯府把门的两个黑色玄甲士卒没有一点进门通报的意思,有些哭笑不得,这吕布把手下的兵都练傻了吧,一点不懂人情世故,居然连个招呼客人的仆人都没,在相府的时候就得到消息,吕布把相国大人安排的温侯府仆从全部遣散,董太师对此居然置若罔闻,就当什么都没发生,看起来估摸是吕布赶人赶得比较彻底,然后全部用这些士卒充数,不会是连伺候喝酒的人也是士卒吧,又不是行军打仗,实在有些大煞风景,贾诩无语。 贾诩在温侯府门口微微的欠身作揖道“劳烦通禀一声,就说文和来访”。 死般的寂静,站在左侧的士卒左手做了个请进的动作后再次屹立不动,贾诩摇摇头,自顾自踏进了温侯府,这算什么,搞得神秘兮兮的,不过这也符合陈宫一样的风格,在山门的那些岁月自己可领教过很多次。 一片漆黑与寂静,放眼望去近乎没有任何灯火,贾诩沉吟下一窜而起到了正堂之顶,眼神一扫就看到了一间偏室厢房里微弱的灯火,摇摇头飞身而去。 下一刻,一个人一脚踹开门闯了进去,大赤赤挤进了吕布、陈宫、李肃三人间的间隙,毫不客气的伸手取勺往樽中添酒,正是贾诩,幸好,有多准备一副酒具。 贾诩举樽一饮而尽伸手再去摸筷子,不想摸了个空,再一扫才发现小几上那么宽敞的原因是连道下酒菜都没的缘故,于是转而伸右手中指敲了敲小几案面,一副不太满意的神情。 陈宫摇头,李肃一摊手“有的美酒喝就不错了,再要嗦就修书给掌教召你回山门过几天苦日子忆苦思甜”。 贾诩立刻醒悟这两活宝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再怎么说这两家伙也是掌教的亲传弟子,忽悠下掌教召自己回山门一段时间也不是没有可能的,贾诩帅气的面庞上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算是低了这个头。如今自己刚刚在董卓身边冒出头来,若是现在离开了就太可惜了。 吕布静静看着一身文士打扮的贾诩,回想起陈宫、李肃对贾诩出身的描述,那种儒教挥洒间的气息的确与众不同,与陈宫、李肃大异其趣,在这乱世,怕是儒教也跟道门一样人才辈出吧。 吕布突然冒出来一句“文和,跟你一样出身儒学世家却入了道门的超卓之士还有吗?” 贾诩闻言停下了动作,说“超卓不敢当,这个有的,公台没跟你说过吗?” 陈宫也很诧异吕布突然问这个“另有一人,郭嘉郭奉孝,日后会是我们的大敌,听闻他已投了曹操,不过汜水关前并未现身,该是在曹操的陈留大本营稳固后方”。 吕布顿了顿“其实我更想问的是,在此乱世,文和抱着什么样的志向,是偏向儒教理念多些,还是偏向道门多些”。 陈宫、李肃也静待贾诩的回答,毕竟可怕的敌人越少越好,彼此间在山门相处了那么多年,都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树敌越多日子越难过,想想陈宫、李肃已然是跟周瑜结下大仇,那郭嘉投了曹操也已经是大敌,若是再加上文和的话,陈宫、李肃深感不妙,这些人若联手为敌该当如何。 贾诩自然感应到气氛的变化,苦笑道“若是小弟回答不尽如人意,二位师兄莫不是要让小弟陨落与此”。 陈宫摆手“文和啊,难道师兄在你眼中就是这类人,怎么会,论交情,咱们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贾诩无奈“在山门是不错,入了这乱世各为其主即为生死大敌,文和岂敢不小心一些”。 吕布笑笑“文和放心,宫和肃不会出手的,大家开诚布公,以后尽量少敌对互为强援也是不错的”。 陈宫、李肃点头,毕竟谁都不想多一个劲敌。 贾诩神色一正“既如此,诩就直言了”贾诩微一仰头“我虽入道门,但出身世家硕儒,虽对儒教因循守旧不满但骨子里还是尊崇儒学,夫祭者必是正统相承,然后祭礼正,有所统属,汉室即为正统,绝不容宵小篡汉自立,当今天下,若不是有西凉董卓据坚城、挟天子,握雄兵,西凉骑兵甲天下,不知道有几人称帝,几人称王”。 吕布三人神色一正,对贾诩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李肃道“文和不怕董卓篡汉自立?” 贾诩摇头“董卓其人虽生性残暴,好大喜功,但其视天下如玩物,无帝王之志,最看不起那些试图篡汉自立的小人,在世时必一心想提雄兵踏平四海,一统天下,兼且没有子嗣,玩够了自然会还权于汉帝,如此汉室正统自然得以延续。” 李肃一呆“董卓有这么高风亮节...,真看不出来。” 陈宫叹道“若是一统天下还政汉帝,的确是件天大的功劳,符合董卓好大喜功的秉性,文和一语中的”。 吕布点头“胖子的确没有自己做皇帝的野心,就算偶尔有此念也很快就打消了”。 贾诩神色一黯“可惜天下群雄是不会答应的,更何况此刻出了一位可以跟他为敌的人”,说罢看了看吕布。 斗室内的气氛顿时尴尬起来,道门虽桀骜不逊之辈辈出,可是涉及天下正统之时,愿意豁出去的人也不太多,毕竟,名义上这乱世也还并未彻底开启,有董卓在,名义上的汉室还是有力量的。 吕布打破了这寂静“若是有可能,我和他绝不兵戎相见”。 贾诩摇头“目前来看已然不可避免,奉先可有帝王之志?” 吕布微微的摇头。 “如此甚好”,贾诩道“若奉先和相国继续联手,四海归一有望,愚定竭尽全力劝相国放过小姐,王允老匹夫,忒恶毒了”。 吕布叹息一声“我看得出,胖子不会让步,我和他终究有一战,想必不远了。” 贾诩想再说什么相劝却又放弃了,改变不了多说无益“如此,文和却只能站在相国一边,期望相国得胜。” 陈宫、李肃眼神转冷,斗室中杀机弥漫而起。 贾诩凝神戒备,自己都对自己能逃出生天不抱希望。 “宫、肃莫要动手,文和,你走吧”,吕布出言道。 陈宫、李儒颓然坐下,一副任君离去的架势,贾诩向吕布一拜就退了出去,瞬间不见。 李肃见贾诩走的没了踪影,笑嘻嘻道“这下,文和欠下奉先这么大的人情,以后对上怕是会留三分力了”。 陈宫也摇头晃脑的说“演的这么真,累死我了,我可没想过要杀他,真要留下他,他临死一击你我之中必有一人受重创,得不偿失”。 吕布哭笑不得“你们两...” 陈宫正色“该考虑怎么解决外边的人了”。 李肃神情颇为不屑“我们三人杀出去,一扫而光好了”。 吕布不赞成“那就彻底撕破脸皮了,还是想办法让胖子知难而退的好”。 陈宫眼神一轮“那就只好大大方方做要做的的事情了”。 吕布沉声道“愿受教”。 陈宫站起身,一副挥斥方遒的神态“董卓既要你收罗旧部,那就竖起大旗招兵吧,该多少粮饷就三五天一催,索要不停”。 吕布盯着陈宫等着军师继续示下。 陈宫继续说道“直要的董卓不胜其烦,百般推诿为止”。 李肃拍手叫好“董卓不肯多给,甚至不给,自然也就不好意思拉下脸兴兵灭了我们,面子上总要过的去的”。 陈宫点头。 吕布说“好吧,只能先这么做了,这长安城怕是也会越来越乱了”。 “怕是不久,天下群雄也会再次聚在这长安城了”,陈宫低低说道。 吕布的眼神复杂,一些哀默一闪而过“来看两虎相争,鹿死谁手吗?那就让他们好好看一看。” 天下,谁不想分杯羹,天下群雄,莫不是各怀鬼胎。 风雨愈来。 天下,乱世之中无数的枭雄直至殒命也不曾后悔过的执着。 那是一个清晨,天微微亮,街上近乎没人,在洛阳城闹市的一处高台早早就被一票彪悍的士兵占据了,台下也运来一块木质的巨型公告榜立在那里,上面龙飞凤舞的雕着一些文字,台上支起了简单的一座文案,一个主薄模样的文士正襟危坐,仿佛马上要做什么了不得的事似地,一切都很静谧透着神秘。 当天大亮了,街上的行人渐渐多起来的时候,人们惊奇的发现长安十二坊里平日里最大的高台上没有人登高表演,稀稀拉拉几个剽悍的士兵环站在四周,对于军队兵马,老百姓向来是敬畏的,所以也没有什么人敢有异议,只是在外围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对于那高台之下屹立而起的巨大公告榜,自然成了众人视线的中心,无奈老百姓中识字的人有限,只能看看热闹。 自然,这样的时刻会有人主动挺身而出为大家念一下榜上的文字,顺便解释一番,很快在城门口经常操这营生的人就听到风声出现了。 一个看起来经常干这行的落魄文生先主动靠了上前,眯着眼睛看着榜上那些大大的文字。 “好书法”,那落魄文生先是赞道。 “好功夫”,几乎同时,人群中一个似乎身负武功的行人赞道“笔力墨迹透木质何止三分,高手啊”。 那落魄书生摇头晃脑片刻,轻轻嗓子道“诸位,这是昔年我大汉高祖皇帝平定四方后所作《大风歌》里的两句,大风起兮云飞扬,安得猛士兮守四方?如此看来这是要招募兵了”说完朝高台上一拱手,朗声问道“不知道是哪位将军要招兵买马?” 台上的文官似乎就在等这句话,一挥手,数名军士就在高台之上立起一杆高牙大纛来,斗大的黑色“吕”字大旗透出一股莫名的肃杀之气。 台下的落魄文士击掌叹道“原来是吕奉先将军,如此机遇岂可错过”言罢第一个走上了我高台,站立在两旁的士卒居然无一人阻拦,那文士直上高台之巅向起身相迎的文官拱手为礼“吾为文士,数十步上来却未见人阻拦,吕将军不是要招募勇士吗,为何不阻吾?” 那文官哈哈大笑“本朝班都护有言‘大丈夫无他志略,犹当效傅介子、张骞立功西域,以取封侯。安能久事笔研间乎?’,如今乱世已成,吾等虽为儒生文士亦当投笔从戎为国杀贼建功,为何要阻”。 落魄文士拜服“投笔从戎,好,如此,许汜愿为吕将军部属,以期建功封侯,尚未请教先生大名?”。 那文官回到“不敢当,鄙人伊礼,偏添将军幕宾之末,来,请许先生落下大名,随人前往军营校考”,突然低下声跟许汜说“吕将军部属良将甚多,谋臣文士匮乏,此次虽为募兵之名,实乃招揽天下有大志的英雄,吾观兄台落魄久矣,却不减我儒门贫贱不移之风,定是胸有所学,固有大志,可入军营后求见军师大人,定得重用”说罢向旁边喊道“人来,引许先生前往”。 旁边转出一名军校行礼后招呼落了名的许汜下高台骑上匹马直往军营,许汜不解为何对己如此隆重,就问那军校原因。 那军校回答“列位将军对军师大人佩服的紧,对文官们都极为尊重,小将岂敢怠慢先生”。 许汜感叹一番,如此收拢士子之心,搜罗天下人才,这吕布怕是真的要做一番大事业,看来,自己还是选了位贤主啊,“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如今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想不到居然如此礼贤下士,对儒门如此尊崇,当此乱世,殊为难得啊。 高台下的围观众人早就陷入了混乱,和着是名动天下的吕布将军招揽人才,募集乡勇啊,的确是天赐晋身良机,稍微有些斤两的人都跃跃欲试,尤其看到居然连个落魄文士居然都被招收了,不少人都感觉良好,觉得自己也不差。 先是那个赞赏公告榜上文字笔力功力深厚的人,是个身材强健的年轻人,到了高台上对伊礼行了礼,就一言不发的取出衣衫内暗藏的长剑,抖手拔剑舞出数朵剑花,瞬间又将长剑回鞘,然后盯视着伊礼。 伊礼点头,作出请的手势。 那青年施施然在名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昌g。昌g投笔起身时,伊礼说道“剑法不错,不过阵前搏杀,长剑易折不如马刀,壮士可改用刀”。 那青年一愣神,随即点头回答“这也是西凉骑兵纵横天下的原因之一,昌某受教”。 伊礼拍手,立刻又有士卒来引领昌g而去,不过奇怪的是引领昌g去的方向与许汜不同。 高台之后不远的酒楼之上,宋宪不满的向成廉抱怨,“这个人我先看中的,你偏要抢”。 成廉安抚道“下个,下个给你”。 宋宪呸了一声“哪那么多人才可以挑选,估摸今日之后募集到得大多是青壮士卒而已,这长安城的人才可是已经被董卓老鬼刮了几遍了,哪还有什么剩下,只要等消息遍传天下之后有什么人才前来应征了”。 成廉耷拉下头“将军不占什么大义之名,只不过董卓麾下区区一骑都尉尔,对于天下英才的吸引力恐怕有限的很,不过倒是能多招募到一些青壮士卒”。 宋宪更加的悲观“没有董卓拨付粮饷,何以养兵,恐怕青壮士卒也招募不到多少”。 成廉闷了半晌“不知道军师大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如此做法,真的可以让董卓知难而退吗?” 宋宪脸色苦闷“但愿如此吧,还有刚刚挑选的那个儒生,如此落魄,不知道军师为何下令要广为搜罗这方面的人才”。 成廉笑了几声“老宋你行伍习气越来重了,人砍得多了都忘了吃的喝的哪来的了,我来问你,吾等若是占据了城池谁来治理,吾等征战在前,后续兵员,钱粮辎重谁在后方供给?” 宋宪一震,恍然如悟“正是,若没有这些儒生,还真是干不成事啊,怪不得军师大人下令此类人才着意搜罗,吕将军麾下确是良将众多,文臣稀缺,还真没看出来,老成啊,什么时候连这些都懂了?” 成廉嘿嘿笑了笑“平日了护卫将军的时候,老听军师大人和高大哥他们探讨,听得多了也就懂了点,老宋啊,有空也去听听”。 宋宪无奈“哪有空,高大哥吩咐了让我快点把曹性从司徒府接出来,你看看,该咋成,司徒府和温侯府被董卓的人手围得密不透风,怎么下手?” 成廉似乎被呛了一下,反问道“难道你在想用什么计谋制造混乱,引开董卓的人手,趁机让曹性扯呼”。 宋宪翻了个白眼“不然咋整”。 成廉拍了拍宋宪的肩膀“老宋啊,咱是吃出谋划策那碗饭的吗,你费什么劲,别想了,肯定想不出”。 宋宪摊手“感情你有路子?” 成廉搓搓手“好久没干老本行了,想想自从再并州跟了吕将军,多年的技艺都有些荒废了。” 宋宪狐疑道“老成啊,难不成你还有什么家传绝学我不知道的,哥几个一起混了这么多年,过命的弟兄,不应该啊”。 成廉有些对宋宪的不上道出离愤怒了“宋大把子,咱跟随吕将军之前是干啥子的?” “落草啊”,宋宪回答“我的二当家”。 “那不就完了”,成廉气鼓鼓的说。 宋宪到了这里终于闻弦知雅意,手也有些痒了,“说的是,我们兄弟好多年没干一票了,等等,不会真的去抢司徒府吧,吕将军知道了,怪罪下来可怎么糊弄过去?” 成廉无奈的摇头“抢点金银细软就行了,难道你还想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伤几个人让吕将军找你算账”。 宋宪点了点头,“好好,我这就去清点人手,今晚就干久违的一票”。 是夜, 几辆扮作远方来司徒府登门造访的马车停在了司徒府外,董卓手下监视的人手以为是什么大鱼于是未作惊扰,坐观其变。 不想,不多时,司徒府火起,惊呼声,喊杀声传来,一片狼藉。出于董卓一方的考虑自然希望王司徒死于非命,于是乐观其成,反正这事还真不是咱相国大人派人干的,人正不怕影子斜,甚至于还主动拦截从旁边温侯府赶来救火的兵卒,温侯府卫戍无奈,只能在远处观望。 宋宪、成廉成功带着曹性趁乱突围,司徒府比较倒霉,烧了几间屋子,损失了点财货金银,并未有什么伤亡,劫匪甚至来抛下了几辆马车远遁,差一点就抢到的金银不抵马车价值,得不偿失。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五十四章 更新时间2011-11-71:43:42字数:4776 长安城很是乱了一阵才消停下来,毕竟堂堂司徒府都遭了劫匪光顾,治安实在是太差了。阴谋,这一定是阴谋,至少司徒老大人在到处寻地方躲避的时候是这么想的,是董卓派人来杀自己的,还是要搜捕曹性的,老司徒的脑子有些混乱了,幸好只得到满院子里大呼小叫而没有人惨叫,这说明这帮子劫匪很是文明,只取财不伤人性命,这分外证明是另有所图了,老司徒大人更加的惴惴不安,这该如何是好。 当仆人在后院的草丛里找到打着颤的司徒大人的时候,劫匪早就离去了,倒是司徒府外面开始热闹起来。 几名仆从把司徒老大人扶起“没事吧,老爷,您放心,那帮子劫匪抢了些金银细软就走了,没伤什么人”。 司徒老大人不愧是在朝堂混了几十年,推开扶着自己的仆从就匆匆往曹性呆的房间去,果然人去屋空,老司徒无力的颓然坐下,唉声叹息了会,这曹性要是落在了董卓的手上,可就什么都完了,只能寄希望于曹性嘴巴够硬了。 正在王司徒沮丧的时候,有仆从大老远就大呼小叫的跑来“老爷,不好了,七星宝刀不见了...”。 长安城外,吕布军军营。 成廉、宋宪正躲在一座帐篷里清点此次的收获,各种金银细软,若干匹川锦,看来司徒大人真算不上是个有钱人,二人救人之余顺手牵羊回来的东西价值并不大,搜刮了好几间房子就这么点收成,着实让人沮丧。 宋宪撇撇嘴“王老头真实精穷啊,干了这么多年的大官,居然没多少钱财”。 成廉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要的是那过程,又何必在乎结果,你我跟随吕将军,可能得到的是整个天下,这点金银细软算得了什么,咦,老宋,你快看这个玉匣,里边装的什么”成廉边说边运功扭断了锁,一把拉开。 宋宪看了一眼,惊叹一声“这该就是七星宝刀了”,玉匣内是一把七宝镶嵌,锋锐异常的短刃。 成廉拍拍手“你看,这宝刀的价值几何?” “自然价值连城”,宋宪回答。 成廉嘿嘿笑了“你看,你注重的结果不也有了吗”。 宋宪接过七星刀把完了一会,突然冒出来一句“真想不通,曹操拿这把刀行刺董卓失败后,董卓居然把这刀还给了王允”。 成廉想了想“这该是种姿态吧,董卓还是挺大度的,这才是枭雄们该有的风度,你要你愿意为我所用,什么前嫌都可以不计,不过王司徒大人不怎么上道,要不是有着三朝元老的身份,门生故吏甚多,怕是早被董卓砍了”。 宋宪嗤之以鼻“还门生故吏甚多,你看四世三公的袁家怎么样,还不是被董卓砍了满门”。 成廉想了想,一摊手“你还是去问军师大人吧,这么深奥的问题是你我这样的老粗考虑的吗?” 宋宪摇头“正如军师说的那样,要争取天下士子之心,吕将军根本不占任何优势,若是我们不能独当一面,将军日后争霸天下的局面恐怕会很被动”。 成廉有些懵,真没想到,白天还不开窍的宋宪,晚上去干了一票后就立马像换了个人。 宋宪冷笑了声“你看那王允,明知道董卓对他不错想拉拢他,背地里依然跟我们联合想诛除董卓,其心阴险之极,天下士子莫不如此”。 成廉点头说道“这也就是军师大人说的天下士子依然心归汉室吧,嘿,天下士子,儒教的力量,果然令人敬畏啊”。 一个人风风火火的闯进敞篷“谈什么呢,你们”,正是刚刚从陈宫那汇报回来的曹性。 成廉尴尬的慌忙想好把毯子上的东西划拉到曹性看不见的地方,不过,这自然是徒劳的,曹性瞄了瞄地上铺开一片的金银细软,有些哭笑不得“原来,你们制造混乱联络我闯出去的时候真的有顺手牵羊...咦,那是什么,莫不是七星宝刀”曹性扫视了一圈最后还是停在宋宪手执的短刃上。 曹性摇头“连王司徒的镇宅之宝你们都拿,真有你们的”。 宋宪、成廉高声叫屈“不是你想的那样,七星宝刀在此真的只是意外,谁知道玉匣里是什么东西,这是误会...” 曹性摆摆手“拿了就拿了,那有什么,七星刀乃天下至宝,王允老儿无德无能,在其手上这么多年了,是该换换主人了”。 宋宪、成廉大喜过望。 曹性伸手接过七星刀仔细端详了半晌,说道“此刃在吾等手上根本派不上用场,有个合适的人选比较适合做它的主人”。 成廉不解道“短的跟匕首似地,刺杀之刃,一般人大概用不上的”。 曹性耐心的解释“七星刀乃天外陨铁所铸,锋利异常,熬气逼人,鬼神辟易,如此短刃自然是在道士手中最是物得其用”。 成廉、宋宪这次一点就透,纷纷点头“不错,正是该献给军师大人”。 曹性拍拍手“那还不快走,有军师美言,吕将军想怪罪也怪罪不下来”。 陈宫所居营帐。 累了一天的陈军师刚要运功几周天就睡下,刚刚离开不久的曹性又神秘兮兮的带着宋宪、成廉求见。 陈宫只能让其进来,不等三人开口,陈宫就感应到了曹性怀里物件散发出的逼人熬气,忍不住赞了一声“好利刃”。 三人以为事情败露,慌忙拜服于地,曹性在怀里取出七星刀呈递过去,陈宫伸手接过,狐疑道“七星刀,哪来的,曹性,不会是你在司徒府顺手牵羊吧”。 曹性一听此言,心里堵得慌,还没开口就给宋宪、成廉背了黑锅,正想解释,身后透过来的两股凉气让其只得改了口“是小将顺出来的,小将心知此物乃道门方士人人欲得的重宝,特取来献于军师大人”。 陈宫拔刀出鞘,把玩了片刻,点头道“如此,多谢列位将军,陈某却之不恭了”。 三人大松一口气,只要陈军师收下了,也就意味着三人不会有什么罪责了,完全可以在吕布那一推二五六,装聋作哑就当不知道此事,说是有人趁乱洗劫了司徒府。 陈宫收此重礼,自然不好意思一点表示都没,接着说“列位将军这些日子辛苦了,是该让列位告假修养些时日”。 三人大喜,军中生活枯燥无味,可是吕布治军甚严,休假之日又少,如今军师一句话,大家就得了数天清闲可以饮酒作乐,殊为难得,于是三人欢天喜地的退了出去。 陈宫看着手中的七星刀,笑意盈盈,得此重宝,道门其余敌对诸人无不要退避三舍,这可算得上一个暗藏的杀手锏,日后斗法之时持此利刃定是如虎添翼,无往不利。 她端坐在梳妆台之前呆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似乎身后侍女的忙碌与她没有丝毫的关系,乖巧的侍女梳理完她的青丝并挽成发髻,每个清晨,她都要在这上耗费很长的时间,不管她情愿不情愿,又或者有没有人看。董卓已经许久不成出现过了,她也隐约听闻到了些传闻,毕竟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进城了,布,他也到了长安。 她有些矛盾,自己为难着自己,若是想走,这皇宫深院的牢笼又如何困得住她,可是她不可以走,她轻微的眨了下眼睛,在这样的时代,一个女子似乎只有牺牲品的命运,她不曾料想得到,为了一个衰落的汉室,她要在父亲的哀求之下作出如此的牺牲。她有些恼怒布,为什么还不来救她,难道为了她与董卓兵戎相向真的那么艰难,陈宫用道门特殊的方式传来的讯息是让她继续忍耐,忍耐,她终究不过是个女子,哪能背负着这么多的秘密,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什么时候才会是尽头。 她嘴角浮出淡淡的笑意,有些冷,屋外有人刻意潜藏行迹靠近,甚至连脚步声都没有,她摇摇头,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有这么一出。 “都来了,进来吧”,她说,连头都没回。 外面的人似乎呆了一下还是推门而入,屋内的侍女见来人一挥手,于是都退下了。 “相国大人也喜欢玩这种游戏,窥视在侧,一击必杀”,她的言语有些讥讽,似乎丝毫不怕得罪董卓。 董胖子并没有什么表示,来回踱步,须弥停下后说“美人儿怎么突然不掩饰自己身负武功了?” 她说道“相国大人已然知晓了,掩饰还有必要吗?” 胖子沉声道“居然连本相国起初都被瞒过了,道门玄功果是神奇,你为何不动手刺杀?” 她摇头“我为什么要刺杀相国大人?” 胖子一呆“怎么,难道王允老匹夫不是让你来刺杀本相国的,这倒有些奇怪了,那七星刀确是刺杀之刃,可是你并未带在身边,这么说,是本相国误解了”。 她还是轻轻的摇头“会有人杀你的,不过不是我”。 董卓哈哈大笑“美人儿,这个天下谁能杀我董卓,虽然不知道你究竟还隐藏着什么秘密,可终有一天你会成为我董卓的女人,所有的前尘往事都会与你无关”。 她只是静默不语,董卓自讨没趣,拂袖而去,出门的时候交代侍女们好生照应着。,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道门,董卓不相信,这个神秘的教派真能主宰这乱世。 谁知道究竟算得算不得盲目,上了年纪的胖子找回了年少时代的激动,似乎分外小心翼翼,想要多玩上些日子,爱情,还真的令人盲目,错了,该是爱上一个人,丝毫不在意会不会输的什么都不剩下。 她有些黯然,有的时候并不是自己想要在那个所在,而是世间的纷乱逼迫其到了那个位置。 她还是敏锐的感觉到,长安城慢慢成了那乱世漩涡的中心,她跟她爱着的男人会不会在下一次风暴中被撕得粉碎呢。 长安闹市吕布大张旗鼓的招募令早已通过众人之口飞传宇内,更何况,这长安城不知道有几多各个割据势力的间谍眼线,朝中大臣甚至不少都与关外诸侯互通信息,这自然是最近街头巷尾的热闻。不过,最早作出反应的还是董卓,董卓在李儒、贾诩的建议下撤去了监视温侯府的所有人手。 自然,智者在招募令之上看到了更多隐藏的信息,譬如董卓、吕布趋于决裂,长安城会有一场混乱。 陈留城内,曹操得到了来自长安的密报,召集了属下所有的得力部下探讨该如何应对要来的变局。 这些人中,数名文士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曹操把手中的迷信交给了下边的人轮流观看,半晌后问道“吕布招募天下猛士,不怕董卓心声嫉恨先出手吗?” 下边一文士首先站了出来“主公心中以为,董卓、吕布若起纷争,二人最后谁会获胜,谁会身死?” 曹操大笑数声“汜水关前一战,吕奉先名动天下;董卓,更是虎踞西凉数十年的豪雄,此二人皆视天下英雄有如草芥,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不过无论是谁失败了,都对我们有利,荀,是这样吗?” 最先站出来的文士点头称是,继续说道“吾与董卓帐下贾诩,乃是世交,最近收到他的书信,言语中对长安形势很不乐观,看来,吕布离动手不远了”。 听到贾诩之名,另个很是出众的文士似乎心神一动,曹操看在眼里,说道“奉孝,怎么,你也听过这贾诩之名?” 那被曹操唤作奉孝的文士躬身为礼“文和出身乃是西凉雍州儒学世家,与文若相熟自不奇怪,是奉孝失态了”。 曹操愕然“文和,如此说来着贾诩也是你道门中人,跟你一样,出身儒学世家却入了道门求学,真是另类”。 郭嘉笑笑“文若莫怪,奉孝那颗士子之心从未变过”。 荀神色平和下来,似乎心有所悟。 曹操似乎不在意这些,只是喃喃低语“贾诩吗,看来也是个难得的人才”。 荀再次说道“主公,是不是欲往长安一游”。 曹操手指荀笑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郭嘉站出来说道“请主公无比带上鄙人,长安城内有奉孝数名师兄弟、师长,奉孝想前去拜会。” 曹操似乎等这话很久了“吕布帐下的那位道术奇人是何方神圣,奉孝可相识”。 郭嘉回复“自是相识,必是陈宫公台无疑,加上李儒、李肃、贾诩,西凉占尽天下优势尔,幸而董卓、吕布不睦,不然天下群雄危已。” 曹操述道“陈宫比之奉孝之学如何?” “数倍”,郭嘉回答。 “我不信”,曹操挥手。 “十倍乃至数十倍”,郭嘉继续说道。 曹操再次喝到“我不信,奉孝莫要夸大其词”。 郭嘉面无表情,继续说道“陈宫在,李肃必伏于侧,貂蝉小姐隐于后,奉孝不能敌也”。 “貂蝉,王司徒的女儿,美丽异常,怎么竟也是你道门中人?”曹操这些有些错愕了,毕竟在洛阳的时候曹阿瞒是司徒府的常客,貂蝉还是远远看过几眼的。 郭嘉道“正是,貂蝉小姐从未展示过道术武功,可是吾辈师兄弟早有定论,其才其能定不在吾等之下”。 曹操饶有兴趣的说“王允把女儿送给了董卓,看来真是包藏祸心,董卓若不察则命不久矣”。 荀说道“主公还是不想错过董卓、吕布之战,如此,文若不劝了,奉孝啊,定要护主公周全归来”。 另一旁的夏侯淳诸位武将不干了“荀师傅怎么忘了我们,护卫主公可是吾等的职责”。 荀告罪说道“列位将军断不可贸然与道门子弟交手,护卫在主公身边即可,难道你们忘了黄巾军的张角三兄弟之能”。 这些武将都经历过黄巾之乱,有了张角这比照,对于道士们的手段自是大为知晓,深知荀是为他们着想。 “此行,夏侯淳,夏侯渊你二人就不要去了,好生帮荀守着陈留根基,我带许褚,典韦前去即可”,曹操说道。 夏侯兄弟无奈接令,尤其夏侯,“可惜啊,不能找机会与吕布一较高下”。 荀劝导“夏侯将军,有的是机会,吕奉先纵横天下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这个时代,要来了吗。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五十五章 更新时间2011-11-71:44:23字数:4104 自然,把目光投向了动荡长安城的天下英雄不仅仅是曹操一人,敏锐的把握到时局关键的聪明人中不少都决定去趟趟浑水,碰碰机会。毕竟长安城中有夺取价值的东西不知凡几,譬如当朝天子。 有志天下的英雄又有谁愿意错过这个机会,毕竟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目中最强大的敌手土崩瓦解是件很开心的事,这是各方诸侯的心态。不过对于道门中这些当年的师兄弟们,会首长安恐怕免不了都是各怀鬼胎,不安好心,典型的比如周公瑾,摆明车马是打算来找陈宫、李肃算旧账的。 当吕布招募令传到长沙的时候,正秣马厉兵要帮助袁术征讨刘表的孙坚,虽然看透了局势却出人意料的不打算亲自前往,毕竟江东离中原很远,扎紧自家的篱笆,茁壮势力才是根本,董卓对江东没有直接的威胁,不过孙坚依然派出了长子孙策和周公瑾前去,等尚香得知消息,孙策一行人都走了几天了,这次孙坚着实看紧了尚香,屡次想要离家出走前往长安的小尚香未能得逞,只好呆在长沙家中生闷气。 在平原小城,正忙着带着哥几个操练士卒的刘备得到了公孙瓒不知道是好心还是不怀好意刻意送来的关于长安时局的密报,哎,谁让刘皇叔兵微将寡,养上两千兵,钱粮都捉襟见肘,时不时就要去公孙瓒那打秋风,亏的公孙瓒觉得有这个人在平原守着北上的险路也是好的,起码可以稍微挡挡袁绍,互为援军,所以挖角赵云的事也就没有分外追究,自然穷的为了养兵穷的叮当响的刘皇叔也就养不起什么密探,结交不了什么朝中大臣了。 匆匆行进校场的赵云到了刘备身边呈上公孙瓒送来的书信,说“主公,公孙瓒使人来,说长安有变,邀请主公共赴长安”。 刘备展开书信看了看,一招手“二弟、三弟,你们都来看看”。 关羽、张飞也靠了过来,轮流接过书信看了看,关云长一抚长须,“大哥定是要前去了,吕布、董卓之战若不亲睹实在可惜”。 张飞嚷道“原来是吕布打算跟董卓干架,那吕布的功夫咱兄弟几个都是亲眼看过的,堪称举世无双,董卓这不是找死吗?” 刘备摇头“西凉董卓,纵横数十年不倒,不仅仅是一方霸主那么简单,虽然近十数年董卓很少出手,但他的功夫恐怕并未搁下”。 赵云也搭腔“董卓剿灭黄巾军起家,死在其手上的黄巾军骁将不计其数,武功定是不凡,三哥莫要轻视了,清剿黄巾余孽咱也是参与过的,且不说那些良将高手,那些半吊子的道士哪次碰上不是灰头土脸”。 关羽也点头“董卓的武功也是听过传闻的,也是纵横不败的绝顶高手,不过这个天下,对上吕布,谁又敢言胜”。 张飞一拍手“如此,倒也想向董卓讨教一番了,这个长安俺是非去不可了”。 赵云也道“不久后长安定会明里暗里天下英雄齐聚,比之汜水关前的天下群雄更加壮观”。 关羽微微一笑“子龙依然对汜水关未能与吕布一战耿耿于怀,不过,若是可能,还是不要与吕布正面为敌的好”。 张飞接口“这一次,咱兄弟几个一定要搅得长安风生水起,让天下群雄再不敢小视哥哥”。 刘备摇头晃脑“我们此行的目的不是这个”,刘皇叔顿了顿说“长安城内有更重要的吸引我,能拜见到天子才是最重要的,回复来使,就说刘备愿与公孙将军同往长安”。 不过话说回来,除了孙坚之外还有诸侯没有前往长安,譬如诸侯中实力比较强的袁绍正忙着在北方抢地盘,无暇他顾,更何况跟董卓的梁子结的比较大不敢亲往长安,于是修书一封给了兄弟袁术,让其组织袁家精锐人手赶赴长安,看能不能浑水摸鱼捞一把,早就想撇开老大单独干的袁术求之不得,欣然前往。 与这些天下诸侯们同时现身长安的,自然还有已经投靠各方诸侯的道门子弟以及儒教应对乱世培养出来的新生力量,长安城,形势愈发的扑朔迷离。 吕布的招募令一出最新得到消息的自然是雄踞长安的霸主--董卓,对于吕布十天半月一次的催促粮饷的文书,竟然出奇的嘱咐手下人拨付,不得懈怠。李儒规劝过,这分明就是养虎为患,可是董卓在这个问题上经常装聋作哑,直到有天被逼不过说了句“文优啊,吾无子嗣”。 此话一出,李儒立刻就明白了,摇着头就退出去了,董太师毕竟上了年纪,虽然依然龙精虎猛,可是荡平天下需要不少时间,西凉军大业必然需要人承继,虽然董卓对吕布已经起了杀心,可是董卓希望的是一场男人之间的对决,胜者拥有貂蝉,不管是谁胜了,都要继续率领西凉铁骑消灭关外群雄,一统天下,如此,不管是董卓还是吕布,任何一方力量的增加对西凉军的未来都是好的,至少,董卓是如此规划的。 当然,董卓的想法比较符合吕布集团的想法,不过董卓手下的西凉将领们有野心的比比皆是,李儒、贾诩也容不得陈宫、李肃鸠占鹊巢,坐收渔翁之利,于是一场赶在董卓、吕布决战之前的你死我活的争斗在所难免。 贾诩给世交荀送了密信,希望以荀为首的这一代儒教势力能暂时站在自己这一边,帮忙诛除吕布集团,贾诩相信以自己世家大儒的出身,儒教这一回定会站在自己这一边,听闻郭嘉投靠了曹操,自然少不得一样有封密信奉上,昔日道门师兄弟不仅仅是郭嘉收到了贾诩的求援信,几乎当年在山门跟陈宫一伙不对付的都人手一封,甚至于还在南阳恨得牙痒的诸葛孔明也不例外,贾诩秉承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原则,广邀各路好手前来助拳。回复的最快,态度最热烈的自然是恨陈宫入骨的周公瑾。 李儒对贾诩的行径不置可否,似乎不愿意参与小辈之间的恩怨,至于真的是否如此,那就不得而知了。 天下如棋盘,占了先手自然就占得先机。虽然胖子常常这么说,却很少在棋盘上与人对弈,这个性情阴郁的豪雄似乎不愿意过多的暴露自己喜欢运用的战术意图,棋盘不就是战场吗,不经意之间,一些武学或者用兵的习惯就暴露无遗,胖子是聪明人,虽十数年未曾亲自出手,却不愿意显露的更多,也许,这也是一种比我保护,谁知道呢,但是胖子喜欢观棋,尤其喜欢看李儒与贾诩对弈。 就在几天之前,胖子刚刚向潼关守将下达了密令,对于闲杂人等意欲过关前往长安者一律放行,只要紧守关隘即可。 不管事出于什么样的原因,这份密令对于关外群雄去往长安总是大开了方便之门,连通常入关必有得盘查都省了,夹带武器什么的自然变得不像以往那么困难,到了后来,潼关守将不知道是不是太过懈怠,连明目张胆携带武器、战马入关都睁只眼闭只眼,只要按例缴了银子统统放行。一些缴不起通关费的武夫只要说句是入关投靠吕布而来,不但放行还热情的管了一顿饭。 譬如刘、关、张、赵四人,到了潼关之下,本来还商量着要不要制造混乱冲将进去,接过看见别的行人都带着兵刃大摇大摆就入了关,都不由有些目瞪口呆,这关防怎会如此松懈,董卓就不怕出什么乱子,潼关失守。 还是关羽主动去探查了一番,瞄见了个个箭楼里严阵以待的士兵,回来跟刘皇叔说“大哥,这关防其实严谨的很,外松内紧,就算有一支奇兵想要袭关,怕也是白费力气,此地守将很是不凡”。 四人在关外说这话,关隘之上的箭楼内,数位西凉兵将领聚在一起也对四人指指点点“那个绿冠红脸长须的就是斩了华将军的关羽吗?汜水关前,此人和旁边那个长的跟黑猩猩一般的莽夫力战吕将军未陆败像,殊为不凡”。 魏越点了点头,“此数人均乃当世良将,可惜不能为吕将军所有,甚为可惜”。 身边一个手下年轻将领道“不如就此设伏,灭了这几人,他们再厉害也敌不过这潼关天险内的数外雄兵吧”。 魏越摇头“不要节外生枝,我们若是动手就暴露了,董卓会怎么想,我数万兵卒的身家性命又当如何,在吕将军未与董卓决战之前,我等依然是西凉军,要忠于董卓”。 周围的人都是亲信,不少甚至是同族,魏越自是不怕传于他人耳,可是这个圈子之外,普通士卒之内就不知道有没有董卓的耳目了,大军一动,董卓定会知晓,如此极为不智。 魏越沉声道“放这几人入关,当其为普通壮士,故意上前招揽一番,问愿不愿意在此从军,他们定然不肯,然后就赶他们速速过关”。 手下遵命而去。 自然,刘备数人对此守军居然欲行招揽有些哭笑不得,自然客气的拒绝了,那个上去招揽的小头目大为不满,骂他们不识好歹,让其速度滚蛋,一群兵卒推推搡搡的把他们赶过了关。 这时公孙瓒还在潼关的那一头,眼看刘皇叔带着人进了关探路却一去不复返,不由得腹诽起来,这刘备果然一向的流氓作风发作,长安近在眼前就把搭伙的人给忘了,实在不是东西,过河就拆桥,于是只得派手下进去探探路,不一会手下人回报,刘备等人早被守军赶走了,于是下令只得加快速度,希望刘备还在关那边等着自己。 不过公孙瓒的打算注定落空了,因为刘皇叔不巧在关隘那一边遇上了另一个人。 刘关张赵四人太过瞩目,刘备且不论,其他三人一副高手模样,自然引得他人侧目。 四人正在踌躇要不要等公孙瓒的时候,斜刺里就有人带了数骑靠了过来,为首的那人爽朗大笑数声“玄德兄近日可好?” 刘备正在为丢掉公孙瓒这长期饭票感到可惜,一转眼就又有饭票送上来,竟是一向待自己不错的曹操,也抖擞精神“孟德兄,小弟自然没法与你相比,不足年余就占据兖州大部,天下诸侯中风头最劲者莫过孟德也”。 孟德谦让的回礼,这刘备的马屁功夫一点也没搁下,一上手就大拍特拍,分明也是在跟自己黏近乎,曹操此次也是求之不得,曹阿瞒用眼角余光扫视了关羽、张飞、赵云数人,不由心生感慨,这样的人才怎么都聚集在了这刘备身边,看来得努把力从刘备这挖挖墙角了,最起码,曹操再一次看了看张飞、关羽,这个天下还有这两人联手敌得住吕布。 为了联络感情,曹操自然热情的邀请刘备一起赶赴长安,刘皇叔等这话等的久了,立马就答应了,这下算是吃喝不愁了,可怜的公孙瓒只好一路在后边吃尘了,等过了关,刘皇叔早就没了影。 是夜,曹操邀请刘备同屋而居,共榻而眠,说是要讨教天下大势,深感恶寒的刘备考虑了下最后还是答应了,因为身边也没人可以问意见,关羽、张飞、赵云早被曹操的手下悍将拉去喝酒了,这些英雄豪杰,平生没什么大的爱好,兄弟们在一起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就觉得日子过得不错,很开心,实在没什么办法。 曹操等的就是这样的机会,身旁没其他人打搅,就两人密谈,不传之于他人耳。于是一起喝了樽酒,曹操就看门见山了“刘使君,此去长安意欲何为?” 刘备抿了点酒,笑嘻嘻的说“董卓、吕布皆是天下不世出的英雄,此二人之战刘备岂肯错过”。 曹操摇头,似乎对刘备的回答不太满意,可是这刘备出名的脸皮厚,死活不肯说曹操也没什么办法,还是进了长安观其行,察其言的好,再狡猾的狐狸也会露出尾巴的。 二人各怀鬼胎的饮酒,相约到了长安互相照应,互为强援,共进退,毕竟现在长安还是董卓的地盘,若是被人一网捞个干净,就得不偿失了。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五十六章 更新时间2011-11-71:45:17字数:3970 一张大网无形的张开,至于要捕捉什么恐怕只有布置这张网的人才知道,兴许是要将天下群雄一网打尽吧,可是明明知道这是个陷阱,天下群雄们依然按不下心中的喋血与好奇,赶赴了长安城。 散朝之后,李儒、贾诩循惯例跟随董相国到了宅院,奴仆们早早就准备好了瓜果美酒还有棋盘,这正是胖子闲暇时的消遣,观棋,反过来,对李儒、贾诩而言,对弈也是闲暇时的消遣,对各自心境的磨砺,道术的修炼不是打坐练气那么简单,心境的提升才是最重要的,有的时候互相切磋,互相印证是提升境界的最好方式,李儒、贾诩出自道门中同一宗派,这份功效就分外显著了,不过自然是贾诩这师辈的受益更多。 胖子一进屋,就抄起一坛美酒,大饮了数口,然后做出请的手势,青玉棋盘早已摆放好,只等双方开始落子。 李儒、贾诩二人互相行礼后坐下,贾诩张口道“师叔让了很多次了,这一回就让师叔执先手了”。 李儒有些错愕,看来自己这个师侄偶尔也会出其不意,微微一笑,执黑子先下直放中元。 旁观的胖子咦了一声,打破了一直以来观棋不语的礼貌“直下中元,文优此起手倒是新鲜的很”。 贾诩也是无语,这样的起手式在棋路上从未有过,自己这位师叔今次透着高深莫测,贾诩犹豫了一下,保守起见,还是先占边角,以为退路。 双方不动声色,下子甚快,棋到中盘贾诩已然不支,无奈认输,输盘之后,董卓与贾诩蹲坐在一侧复盘良久,都对李儒开局直下中元的做法赞叹不已,明明不起眼的一招最后竟成了最强的杀招。 董卓沉吟了下“明日就派兵进驻河东,威逼邺城与濮阳”。 贾诩称妙“相国这么快就从这盘棋上想出奇兵之法,属下佩服,虽说黄河之上行船不易,可先民早有对策,羊皮筏子最是合用,可多多预备,河东之兵可随时顺流而下直击邺城、濮阳,就连我们丢弃的已成废墟洛阳城也不敢有人进占”。 李儒露出可惜的神情“可惜羊皮筏子不能载马,不然奇兵的威力更强”。 董卓摇头“世人皆知我西凉兵善于骑射,殊不知我西凉勇士步战也是勇猛,长途奔袭亦不在话下,有羊皮筏子足矣”。 李儒点头“属下马上派人去传令”。 正在这时,洞开的窗户有微微的闪光,然后一只纸鹤翩翩飞了进来,在三人头顶盘旋了一会,慢慢落下,贾诩伸出右手食指,那纸鹤带着光亮落在了贾诩食指尖,贾诩闭上眼睛运上道门玄功,不一会那纸鹤就在此翩翩飞起出了窗户。 “何人?”李儒问道。 贾诩淡然道“周公瑾”。 “哦”,董卓道“这么说,江东的贵客已经到了,未能远迎还真是失敬啊”。 贾诩继续沉声道“公瑾约我合力诛杀陈宫、李肃”。 董卓接口道“答应他了吗?” 贾诩行董卓行礼“属下答应了,主公有何见地,该如何应对”。 董卓哈哈大笑数声“本相国正想看看传说中的道门中人斗法会是什么样的场景,就让他们互相残杀,吾等坐收渔翁之利,最后一起剿灭”。 说话间竟然又有一只纸鹤飞了进来,盘旋了片刻落向了李儒所在的方位,李儒眼中惊异之芒一闪而过,伸出手掌,那纸鹤落在了李儒掌心,片刻之后就又径直飞去。 李儒睁眼说道“文和,是你的世交好友郭奉孝,向我问好并说要登门与你相会,看来曹阿瞒到长安了”。 “曹阿瞒”,董卓拍手叫好,满是赞许之色“好胆,真是不错,我早知道这家伙不是池中之物,会是个人物,如今也是一方诸侯了”。 贾诩神色一动“不知道袁本初会不会来?” 董卓重重哼了一声“怕是袁绍没这个胆子,关外诸侯此人实力最强,胆量却是最小的”。 董卓又注视着李儒、贾诩二人“道门奇术果然神妙,这长安城关防甚严,还是让您们道门中人护着大批人进来了”。 李儒微微一笑“区区障眼法尔,不足为虑,相国大人莫忧,文优这就去带人去揪他们出来”。 董卓摇头“不必了,本想让天下群雄在长安城外聚齐了再放他们进来,如此也就不必再阻拦了,不知道天下英雄有几人麾下有你等道门中人,传令,放开长安关防,让还进不来的都进来”言罢,扬长而去。 李儒、贾诩对视一眼,眼中都有复杂的神色闪过,自古道门奇士功高震主,被主公猜忌屡见不鲜,希望董卓不会因为此次关防被道门中人轻易突破而记恨在心,心生猜疑的好,在如此雄主手下为官,却得小心翼翼为妙,恐怕天下道门中人都是如此。 李儒颔首抚摸了下胡须“文和打算何时跟奉孝碰面?” 贾诩道“就是今晚吧”。 李儒意味深长的继续问道“你该何去何从?” 贾诩眼中厉芒一闪“还是那句话,文和是西凉人,当为西凉计”。 李儒拍手叫好,“很好,这才是我等身为臣属的职责,放手去干吧,若需师叔援手,尽管开口”。 贾诩向李儒一行礼,匆匆而去。 李儒仰首沉思了一会,回忆起这些师侄拜入山门那天的场景以及之后数年的点点滴滴,说到底李儒都算得上这些师侄们的启蒙恩师,如今竟要向小辈们拔刀相向,着实是造化弄人。 “既入我山门,自然就要背负曾经先辈的孽障与苦难,生死有命,列位师侄,这次能否在我手中脱逃就看你们的造化了”,沉思了片刻的李儒冷冷的说了句,一摆长袍的宽大袖子,扬长而去。 伴随着数声长长的号角声,军营中又开始了一天的忙碌,是点卯的时刻了,各营军士急匆匆列阵待命,新的一天,大概又是一天枯燥乏味的训练吧,既然吃的这碗饭,也就没什么好抱怨的,只要不拖欠军饷,对于苦哈哈的大兵们来说其他都不太重要,这个乱世,只要有钱有粮,愿意吃这碗饭的人还是挺多的,功名爵位需从战场搏命来,向来如此。 当兵吃粮待遇最好的必然是京兵无疑,如今的董卓西凉兵正是货真价实的京兵,更何况西凉兵出生边陲,向来没有中原裙带关系、走后门的习气,军法严整,赏罚分明,不存在中原军队冒领军功的陋习,兵精粮足,正是晋身的最佳途径。怎么样军功来得快,自然是赶鸭子般痛打落水狗来得快,于是士兵们希望有个单挑能力强能于阵前斩杀敌人大将的主将在,几个回合斩杀对手将领于马下,带着大家一轮冲锋敌人就丢盔卸甲逃窜那是最好不过,这时候不多砍几个人头领军功那可就是傻子了。 可惜,西凉兵基本上都是来自雍凉诸郡的西凉人,外人很少,名额有限,于是天下当兵吃粮的人们只有羡慕的份了,忽然有一天,从长安传来了消息,董卓手下的无敌猛将,曾经在汜水关前一个人压制住天下群雄的吕布吕将军下达了招募令,招揽天下英才。 还有啥子好说的,兄弟们上吧,走,去长安,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良机,在哪不是当兵吃粮,一比较自然是待遇好,装备好,不拖欠军饷的京兵最划算,各地稍微有点斤两还有些郁郁不得志的士卒、低阶将领不少都有了这份心思,当然付诸行动的更不在少数,颇有洛阳城外诸侯军队中很多人投奔刘皇叔那时的架势,只要有人起了头就络绎不绝,不过能让各地诸侯舒口气的是,吕布名头太响,自然就算有了招募令,到时候的考核也极为严格,手底下没点真章的去了也是白去,于是大部分自觉无法通过考核的人也就安安生生的还在各地当兵吃粮,不过换了想法一划拉,还是让各地诸侯觉得肉痛,走的这些人肯定是没被发掘出来的人才啊,终究还是亏大了。 自然这是后话了,因为此刻还没醒觉过来的不少诸侯都在赶赴长安的路上,兴许不久后这些诸侯会惊喜的在长安闹市发现自己看着有些眼熟又或者穿着怎么那么像自己本部人马的人上了高台报名,投靠了吕布,自然,越快享受到这种待遇的是来的比较早的诸侯,比如曹阿瞒,就曹操在高台附近的酒楼喝壶茶的功夫,就看到至少三个穿着像是陈留军服饰的家伙上了高台,“可恶,我上个月没给你们发军饷啊”,曹操很有些愤恨不平,这些刚刚在自己那领了粮饷的士卒拿着军饷当路费居然赶来了长安投奔吕布,着实让人郁闷,“回去问问夏侯兄弟怎么带的兵,居然让这些王八羔子当了逃兵”,其实逃兵什么的曹操并不在意,曹操在意的是这些人是领完了钱还跑路,太没有职业道德了,要知道为了收拢军心,趁着没有多大的战事,粮饷还算足备,曹操的陈留军最近数月的军饷从未拖欠过,要知道这在天下诸侯中都是颇为难得的,自然京兵不在此列,不过比较起东北军公孙瓒时常一拖大半年军饷的惨状算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真亏的公孙瓒居然在这样窘况下海时常接济下刘皇叔,说起来公孙瓒接济刘皇叔的也常常是粮饷罢了,倒是没有过多少真金白银。 刘备笑眯眯的抿着茶看曹操吃瘪,这幅幸灾乐祸的德行到哪都没变过,看着曹操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刘皇叔装作吃惊的样子“哎呀,孟德兄你怎么脸都绿了,难道窗外街上有什么故人,来来来,让我看看”,刘皇叔踱步到了窗边往下张望,突然吃惊的说道“还真是有故人啊,阿瞒啊,快来看,公路兄挤在人群里呢”。 “袁术公路,”曹操一愣神“怎么,连袁术都来了,我还以为袁家兄弟躲在老巢里不敢出来呢”。 有一人正巧走到了楼梯口,听闻曹操对袁家兄弟恶言相向,出声说道“公路虽然不堪,孟德兄你有好到哪里,当年还不是一起在京城混的”,随着说话声,一个留着山羊胡须的儒士走了上来。 曹操回头一看,满脸堆笑,起身相迎“许攸,什么风把你吹到长安了,你我兄弟可是多年未见,来来来,店家上酒”。 “不敢,孟德兄现贵为一方诸侯,子远不过袁本初将军帐下一幕宾,岂敢僭越”,那儒士假意推辞。 曹操哈哈大笑,几步窜上去,一把拉住许攸的手往案几边拽“你我兄弟还客气什么,正如字远所言,你我兄弟还不是一起在洛阳城里混的,这么多年没见,怎么去助了本初不来助我,这让曹某好生唏嘘啊”。 许攸一脸无奈“孟德起兵晚了些,子远既已为袁将军幕宾,岂能背主,今次受袁将军所派跟随公路将军前来长安”。 曹操追问“到此意欲何为啊?” 许攸皮笑肉不笑“孟德兄此来又是意欲何为啊?” 双方对视片刻,大笑出声,这一页只好揭过。 许攸左右顾看,看到刘备,不禁一怔“这位是?” 刘备一拱手“刘玄德有礼”。 “刘备”,许攸脸色一冷,说道“平原并非使君久留之地,请尽早离去,他日袁将军大军兵临城下就一切晚矣”。 刘备面色如常,似乎不把许攸的警告放在心里“多谢尊驾提点”。 曹操慌忙打圆场,若是在此动起手引来了西凉兵,那就形势不妙了“玄德啊,子远说的是,不如到陈留来,曹某欢迎之至”。 刘备微笑“有空定然叨扰”。 幸好曹操的手下几员悍将以及关羽、张飞、赵云都被打发出去打探消息,若是不然此事这酒楼之上一定会有人与许攸起冲突。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五十七章 更新时间2011-11-71:45:55字数:2585 有的时候一些杯具比较相似,或许这就是一些不幸总有些相似之处,所以啦,曹操和袁术很有必要抱头痛哭一把,互相安慰受伤的心。 此刻长安闹市高台下的袁术的那张马脸越拉越长,一副被人打劫了的神情,不过就是想看看吕布这高台招募令有什么稀奇罢了,那书法倒是不错的,那笔锋展现的功力也是相当不错的,可是,就算这样,也不能挖人墙角吧,袁术遇上了与曹操一样的杯具,说起来袁术的地盘富庶异常,寿春军的待遇也算相当不错,可是不过小半个时辰,袁术眼睁睁看着十数位身着寿春军服饰的人上了高台。 袁术的牙齿都咬的崩崩响,可恶啊,吃我的、喝我的、拿我的军饷,现在居然招呼都不打就投奔了吕布,自己这张脸往哪搁。 “纪灵”,袁术狠狠的说“追求上,杀了这些背主求荣的混蛋”。 站在袁术身边的壮汉纪灵先是嗯了一声,然后立马反应过来,说“啊”。 “啊什么?”袁术满脸杀气有些气急败坏的说。 纪灵苦着脸“长安闹市如何动手,被西凉军围将起来插翅难逃,可是出了北门又是吕布大营,去吕布的大营杀人,小将虽勇也敌不过吕布啊”。 袁术想了想也对,忽然一副怨妇的神态,呜咽着说“纪灵啊,你说他们为什么要背主求荣啊,平日了我待他们不薄啊。” 纪灵脸上冒汗“这个...,还是得问问您的小舅子”。 袁术愕然“问那个酒囊饭袋有什么用,除了喝酒吃肉玩女人,什么正事都干不了”。 纪灵唯唯诺诺了半天,一咬牙道“是啊,就这样的烂货还还主公您拜为左将军,兄弟们多有不服,打了胜仗军功还被这厮冒领,长此以往军心岂能不失”。 袁术愣了下,不愧是一方豪雄,当机立断,咬牙道“原来如此,这厮居然还做这等龌龊之事,坏我军心,纪灵听令,一回寿春立刻将这厮拿下,军前辕门斩首示众”。 “真的?”纪灵看眼前的主公仿若换了一个人,大喜过望“兄弟们早就这么想了,回去就剁了这厮喂狗”。 纪灵虽然粗笨,可是看袁术越发铁青的脸,慌忙把目光转往别处,免得袁术翻脸不认帐。纪灵是下了决心,一回寿春,直奔大营干掉主公的小舅子,以免夜长梦多,再一思量,觉得不对,自己回寿春的时候,主公也回寿春了,到时候真不认账还真没辙,于是悄悄的退后数步,招呼了下自己的副将附耳过去,让其立马赶返寿春,集结纪灵本部人手,传主公将令,杀掉那个酒囊饭袋。 那副将心领神会,如此良机岂肯错过,立马动身,如此,数天后,当袁术不好意思的找到纪灵,希望商量下收回成命的时候已经什么都晚了,其小舅子当真被剁碎了喂了狗。 与曹操袁术想比,人群中的公孙瓒反而春风得意,看着数位诸侯在人群中吃瘪无比开心,还是咱东北人实在,愣是没有一个东北军服饰的人上过高台,不过很快,公孙瓒就笑不出来了,也成了一副苦瓜脸,因为公孙瓒在人群中看到了赵云,公孙瓒重重哼了一声,带着属下回了居所。 这帮诸侯们个个心怀鬼胎,不肯信于人,藏身之所从不告人,甚至于曹操已进长安城就打发刘备滚蛋,各行各路,太危险了,刘备这帮人太扎眼了,若是这厮不小心被西凉军瞄上顺藤摸瓜摸到自己这,那可就太倒霉了,至少曹操是这么想的,在这么危险的地方,还是自己最信得过。各路诸侯都是如此心态,不过窜连得工作也没搁下,固定的白天都会到那招募令高台旁的街市碰头。至于联络朝中大臣自然也未搁下,这么近乎明目张胆的行径,出奇的,董卓竟然视而不见,诸侯中不少人都心有疑虑,难不成西凉军的情报系统都是吃干饭的,按道理一有风吹草动就该全城戒严之类的,不过私底下,诸侯们心底里都不愿去触及那个最有可能的原因,或许在董卓眼里自己这些人真的只是跳梁小丑而已,完全不放在眼里。 静默的平衡,看似平静的下边暗流激涌。 他知道决战的时刻越来越近了,或许,在天下群雄的注目之下,胖子更想要赢的漂亮,会有人死,可是,为了蝉,死的绝不会是他。 数天以来,他只是呆在自己的营帐里很少外出,偶尔在陈宫的安排下接见下各地投靠来的人才,尤其是士子。 私底下他看得出来陈宫有些忧心忡忡,这些士子大多才学只能称中等偏下,身微言轻,于大局近乎毫无帮助,若是动乱一起,他会被舆论推到什么位置,根本不是他能左右的。 这也是陈宫等人对儒教最为忌惮的地方,这是世家大儒代表的就是一地的士子人心所向,若是得不到地方世家大儒的支持,想要站稳脚跟何其难以,好比董卓,经营雍凉这么多年,连新一代以贾诩为首的西凉儒家杰出子弟都被派到董卓军前效力,可见西凉人心所向,若是董卓不死,其他人想染指西凉近乎痴人说梦,比如马腾,一直窝在西凉边陲,又在羌族的庇护之下,为了不引起民族矛盾,导致羌族、汉族争斗以致后方不稳,董卓才没兴兵灭了马腾,不过董卓对于马腾居然敢参与关外联军对付自己还是极为生气的,写了封信狠狠骂了一通,关外联军散伙后,马腾的请罪密信也就到了董卓的案头,附送大批金银财货,美女数名,胖子见马腾比较上道,也就纳了,回信就邀请马腾来长安做客。 马腾知道不去的后果,硬着头皮正要出发,家里边连后事都准备好了,老婆孩子抱头痛哭,正巧长安回来的密探报告了长安城的局势,又收到了其他数位诸侯的密信,马腾也不蠢,立马得出结论,此行并无危险,董卓邀请自己前去无非是向让天下群雄看看这场对决,于是欢天喜地的带人直奔长安而去。 说起来,马腾可算是董卓唯一邀请的主,其他诸侯可完全是不请自来,只不过胖子比较大度,听之任之,大开城门放他们进来罢了。 马腾到了长安,董卓居然亲自迎接,准备了府邸让马腾入住,为了以示亲近,府邸里什么仆从都没有安排,全部让马腾自行处理。这点让其他已经到了长安东躲西藏的其他诸侯分外不爽,同样是一样霸主,联军同伙,待遇怎么相差这么大,这马老二定是已然投靠了董卓,死心塌地跟着人家干了,于是乎,关于马腾人品有问题的言论不胫而走,虽说大家都是有奶就是娘的主,可是谁让你马老二在这长安得罪了大家呢,你过得舒坦是建立在大家过的不舒坦上的,可恶。 自然,城中来了许多陌生人的消息,吕布早就知晓了,这些是什么人,冲什么来的他也自然了然于胸,说不定现在去长安街头走走,说不定还能遇上不少故人呢,一说起故人,吕布脑中就浮现出刘皇叔兄弟三人,这三兄弟应该也到了吧。 想到此,吕布就分外想到长安城街市上走走,于是换了一身文士服,出营帐叫上了陈宫、李肃,就出了军营。 一行三个文士,虽然都是假的,尤其陈宫、李肃道门出身,对儒教的态度一向恶劣,可是道门的行头的确太扎眼了,文士服反而成了穿的最多的衣着,不能不说无奈。 至于,吕布,平日里穿文士装的时间远多于装铠甲的时间,自然不会有什么不习惯。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五十八章 更新时间2011-11-71:46:42字数:3236 一些时候一些瞬间仿若定格在那里,周围是轻轻的风,那些喧闹和人群好像一瞬间都消失了一样。 譬如他和她的相遇。 当然,这都是很遥远的过去了,算是时间不久,可是那堵墙却已经在了,横在两人之间的胖子如巨大的阴影一般挥之不去。 不过,今天我们要说的相遇无关于她。 刘皇叔一行四人再一次成功在酒楼里制造了混乱,吃完了霸王餐闪人,跌跌撞撞的酒冲出了酒楼,“哥几个扯呼”,刘皇叔嘴里嚷着就带头往一个方向落荒而逃,掀起一片鸡飞狗跳,亏得刘皇叔轻身功夫绝佳,在人群中坐挪右闪,竟然未碰到任何人和东西。 不过奔出不远,刘皇叔就被三个人堵住了去路,怎么腾挪都被拦住,不由爆出粗口“我勒个草的,谁啊”,稳下身形一看,是三个文士打扮的人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为首那人刘皇叔见过几次,正是熟悉不过,不觉毛骨悚然,尖声叫道“二弟、三弟,子龙!速来”,喊完发觉有失态,定定心神,整理下发髻、衣服,满脸严肃,躬身为礼“奉先兄,好久不见,失敬失敬”。 吕布有些哑然失笑,这个大耳贼,依然常常出人意表,正要说话,不远处就传来一口破铜锣嗓子“大哥,怎么了,大白天的,难不成见鬼了”,几个起落间,有三个人就到了刘备身后。 一看是吕布,张飞咧开大嘴嘿嘿笑了起来,红脸的关云长似乎脸更长了,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似乎对大哥如此丢人现眼有些不好意思,至于赵云,盯了吕布一眼就恭敬的行礼。 吕布的眼神定格在赵云身上片刻,似乎心神一动,施施然还礼。 刘备的眼神转到跟随着吕布的陈宫、李肃身上,看二人一副卓尔不凡的样子,不用说就是顶级的谋士了,心里妒忌的发狂,自己搜寻良久,一位才华出众的谋士都未请到,这吕布倒好,一出现身边就是两,人比人气死人啊,不由问道“奉先兄,这两位是?...” 不等吕布引见,陈宫一拱手“陈宫公台,汜水关前曾目睹过四位将军的雄姿,久仰久仰”。 李肃也微一点头“李肃见过四位将军”。 陈宫、李肃,刘皇叔在心底暗暗记下这两个名字,心里一阵凄苦,什么时候咱刘皇叔身边也有这样的顶级谋士啊。 吕布微笑点头,果然,这些人都到了长安,甚至公然招摇过市,不知道是有恃无恐还是其他什么。 刘皇叔打破尴尬“久别重逢,走走走,一起喝几杯去”。 吕布三人没什么异议,于是就一起决定找间酒楼,刚才刘皇叔狼狈逃出的酒楼是不能去了,只好换地方,于是刘皇叔带着路,几个人拐了几条街,居然到了招募发布招募令的那座高台的街市上。 至于张飞、关羽则郁闷的打着小九九,这大哥哪里能找出银两来请客,总不会再吃霸王餐吧。 果然,刘备还是把吕布一行人引上了各路诸侯聚会的酒楼,看来是打算来这里找人买单了。 二楼上各路诸侯各占一个案几,在互相招呼着吃酒,虽然四周布下了无数岗哨,可是又有几人看过穿文士长袍的吕布,再加上前面是大模大样的刘皇叔带路,所以当吕布紧随着刘皇叔到了二楼的时候,刚在还在喧嚣吵闹的各路诸侯们一时都没反应过来,仿若一些瞬间静止了,画面定格,甚至于一些人塞进嘴里的鸡腿都忘了啃就那么叼着。 终于,有人发了一声喊,鬼哭狼嚎一般,“吕布!”,然后就是一阵翻桌子拔刀剑的声音。 十数路诸侯和心腹手下把二楼挤得近乎满当当,瞬间就完成了合围之势,大家都有些焦虑,不会外边已经被吕布的人马围得铁桶一般吧。 刘皇叔见架势不对,慌忙打圆场,“列位,列位,不要紧张,今天请吕将军前来不过是大家共进水酒罢了”。 人群后边的曹操立刻醒悟转机来了,高声说道“喝酒好啊,来来,快给吕将军准备位子”。 周围的各地诸侯们也是人精,现在可是在长安,哪是动手的地方,虽然咱这边十几路诸侯,高手不少,可是这汜水关前的鬼神人见人怕,尤其跟在吕布身后的那两一副仙风道骨的家伙,不用说就是曹操口中说过的道门高手了,若是真的打起来,自己这边伤亡惨重那是不必说的,搞不好倒霉被吕布一个照面就杀了,那可就冤大头了。 所以曹操一开口,大家都醒觉了,觉得还是不动手的好,纷纷收了兵器,如今不在自己的地盘,干什么还都是低调点好,不过话说过来,对于居然把吕布引来此处的刘备,大家都恨得牙痒痒,你跟吕布有交情,不见得我们也有啊。 各自消停坐下,陈宫、李肃很快就跟熟人混在了一起,郭嘉、周瑜都在此,郭嘉还好,大家师兄弟好久不见,兼且也没什么大的仇怨还能兴高采烈的喝一杯,那周公瑾压了压心头邪火,才懒得动手,碍于少主公孙策的情面也没办法拂袖而去,只能在一旁冷笑连连,明明一张挺帅气的脸变得有些抽搐。 曹操端了一杯酒,毫不客气的就挤到了吕布身边坐下,一边大叫“奉先啊,来来来,你我兄弟不醉不归”。 这举动看的别的诸侯分外眼红,这曹阿瞒看来平日里真不是吹的,还真的跟吕布有交情,不过这么好的机会,大家岂肯错过,若能跟吕布拉上交情,日后逐鹿天下就少一强敌,如此这些各诸侯纷纷举着酒杯去找吕布对饮攀交情。 这就是天下群雄吗,谈笑畅饮的时候很多人都有些恍惚,仿若汜水关大营的一幕幕重现,只不过多了一个敌方的人而已,可是一身文士打扮的他却看不出丝毫的敌意,浅淡的笑容,看起来有些微的慵懒,来者不拒,举杯畅饮,这样的人是朋友该多好啊。 终于周瑜还是拉不下面子,叹息一声,甩下了少主公孙策惆怅的下了台阶,丝毫不顾及周围其他人的目光,就那么上了大街,慢慢走远。 “少主公?..”有侍从轻声向孙策询问。 孙策轻轻的摇头,示意不必在意,然后起身直往那个有着淡淡微笑的人走去,那个人,汜水关前的鬼神,吕布奉先。 孙策只是举着自己的酒杯,在吕布身前微微示意,两人目光一交,相视而笑然后对饮,因为尚香小姑娘的原因,双方的距离反而没有那么远。一樽对饮完,孙策就扔下酒樽,退了下去直接走下了台阶,似乎不愿久呆。众人对两人没什么言语却似乎多年的朋友般的熟络有些意外,不少人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奉先”,曹操说道“此乃江东孙文台之子孙策,人称江东小霸王”。 他微微的点头“英雄少年”。 在座的诸位不少都有了儿女,一比较,的确不少人都开始羡慕孙坚,听说孙坚的二儿子年龄虽小却聪慧过人,小女儿汜水关之时不少诸侯也是见过的,非常讨人喜欢,英姿飒爽,孙氏一门竟是满是豪杰,再想想自己不成器的儿子之类的,比如袁术,心里无限的憋屈。 曹阿瞒后来促狭的说过生子当如孙仲谋,不过这明显是占孙权便宜,仗着年龄大倚老卖老,事实上曹操的几个儿子都是极为不错的,尤其黄须儿曹彰,很多年以后,曹阿瞒大言不惭的一再宣称“吾之黄须儿可比当年吕奉先”,潜台词是什么一目了然,自己没希望寄希望于儿子是那样的英雄,至于马腾,儿子锦马超动不动就让人提起曾经的吕布。 至于窝在一个案几上的道门三个师兄弟,则交流着情报以为自己一方谋取最大的利益,郭嘉很坦诚的说跟贾诩见过面了,而且周公瑾邀自己助拳对付陈宫、李肃,并且表示目前贾诩的态度尚不明朗,而李儒师叔似乎要坐山观虎斗。 陈宫、李肃对这些早有预判,不怎么放在心上,转而直接跟郭嘉商量在日后尽量避免争斗。 酒过数巡,吕布就起身带着陈宫、李肃离开,这毕竟不是久待之地,若是让董卓听到什么风声就糟了。 “吕某告辞了”,他就那么施施然带着陈宫、李肃离去了。 满嘴招呼再来的诸侯们送走了灾星,转眼就把刘备围住了,严声斥责其引狼入室。 刘皇叔现在虽然地盘小点,兵马少点,钱粮匮乏点,可怎么也自认为是一方豪雄,加上几个兄弟尤其能打,居然丝毫不退让,坚持认为自己这般做是为了大家好,董卓、吕布两方少开罪一方都是好的。众人说不过刘皇叔也不想动手弄出大动静,于是悻悻然散伙各回密巢。 不过当日在此的各路诸侯牢牢记住了一个词,道门。毕竟都是一方豪雄,关于道门这个神秘门派的传闻或者说是传说还是听闻过的,今次酒宴之上,加上早离席的周公瑾,四个仙风道骨,儒雅异常,一看就很有几把刷子的道门中人给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什么是超一流的谋臣,这些道门中人就是楷模,孙坚、曹操、吕布,听说还有董卓都搜罗到了这样的人才,简直就是如虎添翼,威胁越来越大了,回去定要抓紧搜罗这样的人才,去请一些道门隐士出山,诸侯们都是这么想的,甚至于一向大条的刘皇叔。 这长安城的风吹草动又如何瞒得过董卓,很快董卓就听到了风声,对于贾诩的回报,董太师居然不置可否。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五十九章 更新时间2011-11-71:48:05字数:4868 这纷乱的天下,谁不想把握住未来,若是站错了队,结局必定不太妙,这是种利益的交织结合,甚至用空洞的诺言来换取强助,可是为了日后的天下,很多人或者说很多势力都愿意去赌那么一把。 于是各个隐藏着的势力、门派家族之类的都会派出代言人进入这乱世,选择最好的合作伙伴,以求在日后的天下分一杯羹,能打个翻身仗更好,一举进占朝廷的枢纽位置成为新的权贵。 封侯需从战功来,一将功成万骨枯。 连一向地位超然的佛门、道门都卷入了这争斗之中,这对死敌门派在这乱世必然绽放出最夺目的光彩,若是一方失败了,必定被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整个天下都在蠢蠢欲动。 这一切暂时的焦点就是胖子和他不可避免,箭在弦上的决战。 又是一个清晨,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睡眠最近不太好,虽然练武多年一向早起,可是这些日子他比往常醒的还要早,他无奈只好常常外出到军营附近转悠,闻闻清晨青草的芳香。 赤兔在一边悠闲的啃食着青草,他就那么站着看东方的日出,这成了固定的场景。 不过这一天,似乎有了客人。 他敏锐的感觉到了那人的靠近,摇摇头,又会是说客吗,不过这来人轻身的水准比之过往的人实在高明多了。 他并没有转身,身为武学的大行家,他惊异的察觉到,来人的呼吸极为悠长,内功运转方式见所未见,似乎能与周围的一切融为一体,不知道是哪一个极为高明的门派子弟,不过马上他就释然了,这么高明的衔接天地的呼吸吐纳功夫,天下除了道门之外,自然只有佛门了。 他依旧没有转身,只是淡淡的说道“大师安好”。 来人的身形闻言明显一滞,似乎有些惊讶,不过瞬间就恢复如常,说道“吕将军果然高明”。 来人一身青衫,头带斗笠,一副不愿示人真面目的行装,对于吕布轻易喝破自己的身份有些愕然也在所难免。 吕布转过身来微微欠身算做行礼,因为陈宫、李肃的关系,他实在无法对佛门有过多的好感。 来人既然被道破身份,也极为洒脱,抬手取下了斗笠,单手合十于胸前“阿弥陀佛,吕施主,贫僧有礼”。 吕布回礼,并无多言语,似乎想听听对方有什么高论。 是个明显还年轻的和尚,不到三十岁的样子,一张脸算得上清秀,眼神清澈似乎包含着智慧的光芒。 吕布若有所悟,此人年龄跟陈宫他们差不多,展现的气机水准也再伯仲之间,看起来定是佛门这一代着力培养起来的领军人物了。 和尚一脸和善“贫僧并无恶意”。 吕布干巴巴的说“看得出来,你就一个人”。 和尚摇头,形式比预料的还差,争取起来难度颇大,稍稍皱了一下眉头,继续说道“看来吕施主已心有成见,可是岂能只听道门一家之言,小僧不服,佛门不服”。 吕布饶有兴趣“那就听听大师之言”,说实话,对佛门的了解更多的他还是听陈宫、李肃平日的言论。 那年轻僧人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情“乱世之中最苦的莫过黎民百姓,吾等虽是方外之人,淡泊生死也不忍看如此多的人在这乱世之中丢了性命,我佛慈悲,愿以无上法,发宏愿,渡世人,解救黎民百姓”。 吕布反问“这么说,佛门也要介入这天下之争了”。 那僧人说声罪过,继续说道“此虽不符我出家人之本意,但为了众生,佛门不得不有此行动”。 吕布神情一动,想到陈宫所言,每逢乱世恰是佛门势力迅速夸张的机遇,继续问道“出家之人何不超脱余外,倾其所有救济世人即可”。 那僧人摇头“终究是杯水车薪”。 “那你们要如何?”吕布继续问。 “寻一与佛有缘之人,倾力相助,堪平乱世,还众生安居乐业”,那和尚闭目言道。 “没有附加条件?”吕布的脸上波澜不惊,似乎早有所备。 “方外之人岂有那么多所求,但求施主日后能礼佛即可”。 “好个佛门,与那投机取巧的世家大族又有什么区别,是不是还要帮你们清剿道门啊”,吕布言辞锋锐起来。 “道门中人投靠施主不也是为此吗”,那僧人笑笑“佛门道门的争斗持续了多少岁月了”。 “宫、肃是我的朋友,兄弟”吕布说道。 “那么”,那和尚伸出手“我们也交个朋友如何,肝胆相照的兄弟”。 吕布抬头看天,那旭日已然升起,断然摇头“那不一样,你走吧”。 那和尚似乎不打算勉强吕布“吕施主,一切随缘,贫僧法号怀空,就此告退了”,言罢飘然而去。 在暗处阴人的感觉很好,可是若是发现自己也被人在暗处阴了,那感觉必定有些出离愤怒,至少此刻,周瑜一向俊美的脸有些扭曲,甚至有些许的暴躁,不像平日的美周郎。 虽然道门一向讲究平心静气,修生养性,可是换了谁发现自己被一帮个个实力不再自己之下的敌人包围了,那种孤立无援的感觉着实让人抓狂,周瑜有些后悔自己的冒失,在这满是敌人的长安城里晃悠。 十数位戴着斗笠的黑衣人组成特别的阵势困住了周瑜,不仅仅是那份涌来的迫人压力,周瑜惊奇的发现,甚至于连周遭的天地灵气都被掏空了一般,想施展道术都变的颇为艰难,没有了天地灵气的支持,这些道士们好比鱼儿离开了水。 能这么挖空心思琢磨出这样的手段、阵法来对付道门的,这个天下恐怕只有佛门那些贼秃了,谁说出家之人四大皆空,不好争斗,阴起人来比谁都狠。 周公瑾直面着可能在此地陨落,壮志未酬的尴尬,十多年了,如此危险的境地他还是第一次直面,远比被陈宫、李肃在汜水关偷袭围杀时还要艰难的局面,周瑜甚至于觉得自己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可是道门出身养成的那份从容又很快令周瑜恢复了常态,冷静的开始思考怎么才能脱困而出,普通的幻术、遁术肯定是指望不少了,是不是要立刻发出道门求援信号,希望长安城中其他道门师兄弟抛弃前嫌共御佛门高手,最起码,即使真的有隙,坐看自己被佛门灭杀,自己这些是师兄弟也是吃不了兜着走,必定会被掌教重重责罚。 周瑜的脸上有些阴晴不定,一旦自己发出求援令,毕竟会遭来狂风骤雨般的攻击,现在对面这些佛门高手还没有动手的迹象,周瑜是聪明人,困住自己大概是有什么话要说,谈不拢才会动手。 果然,对面为首的那人低喧一声佛号,说道“周施主,贫僧此来是想跟美周郎做一笔交易”。 “交易”,周瑜哑然失笑,而后正色到“尔等皆为中土人士,却身入异教,祸害我中土,天地不容”。 为首那人哈哈大笑数声“千年来,中土文化兼容并包吸收各族所长,唯有你道门极力排外,屡次灭杀来中土传教之士,固步自封,自诩中土脊梁,如此顽固嗜杀,也算是求仙之人”。 周瑜面色转冷,淡然道“这样的争论还是交给我们的师傅长辈,我道门与你沙门妖孽无话可说”。 那边的人抬手取下头上斗笠,清秀的面容,赫然是前日刚与吕布接触过的怀空,怀空微微一笑“那倒不尽然,若是我们帮你对付陈宫、李肃呢”。 周瑜脸上一副鄙夷的神色“亏难你们这些出家人,表面上道貌盎然,骨子里如此阴险狡诈,果然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怀空尚且沉得住气,可是其身后熟人明显有些沉不住气了,向周瑜施加的压力明显增多,怀空微一摆手,他们的气势采稍稍收敛一些,让周公瑾能安心说话。 “美周郎,你觉得你能以一人之力对抗陈宫、李肃吗,他二人任何一个都不在你之下,以二敌一殊为不智,更何况那吕布乃是当世先天战技的第一人,正是吾等玄门功法的克星”。 周瑜恍然如悟“你们这套阵法就是专门用来克制玄门功法和先天战技的,怪不得吸取周围的天地灵气变得如此艰难,佛门还真是不容小觑”。 怀空点头“不错,周施主也已经感觉到这套阵法的威力了,那么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交易了吧”。 周瑜摇头“若是要跟我谈合力击杀陈宫、李肃的事那就抱歉了,我道门中的恩恩怨怨比起道门与佛门的恩怨根本不值一提”。 怀空身后一人沙哑着声音说道“那就是谈不拢了,早闻美周郎之名,今日正好讨教讨教”。 怀空再摆手,示意不许,沉吟片刻再次说道“若是我派些高手脱离我佛门投入美周郎麾下听用如何呢?” 周瑜冷笑“可以撇的干净吗,我找一些大和尚带在身边,恐怕不出数月,掌教真人和师傅就会亲来取我性命”。 怀空拍手笑道,“出家之人以济世为怀,个人的得失又有何关系,怀灭、怀寂,令你二人从此脱离佛门,此时此地立刻还俗,跟随美周郎干一番英雄事业去吧”。 被叫到名字的两人明显愣住了,口吃吃的问道“大师兄,你怎么如此下令,吾等不服”。 怀空脸色转暗“心中有佛,佛自在。你二人从此之后与我佛门无任何关系,佛门给你们最后的命令是匡助周施主,你二人愿帮就帮,不愿帮也不会被允许重归佛门”。 那二个师弟无奈脱下斗笠互相对视一眼,叹了一声气,乖乖先向怀空低头行礼,后主动靠近了周瑜身边拜倒于地“小人从此就跟随周主上,干一番事业去”。 周瑜有些讶然,似乎有些不太相信。 怀空主动解释到“此二人与周施主有缘,尘世未了,入我佛门全是因少时家境贫寒,如今得遇明主,有个好归宿也是好的,望美周郎善待”,说罢带着剩余的人离去了。 理念的不同,差距也就非常的显著,好比如今的佛门与道门,一个铁板一块,一个却如一盘散沙各自为战,大概这也是这些年来道门一直落于下风的原因吧。 周瑜在自己的住处与两位新收的手下闲聊,顺便想套点佛门的机密,不想这两位也不是省油的灯,很不给面子,虽然碍着师门最后的命令投靠的周瑜,可是旁敲侧击的表达若是周瑜的主公再天下诸侯的竞争中无法崭露头角,占据优势,那两位可就会毫不客气的另攀高枝了,当然,在目前的情况下,他两依然会听命于周瑜,不过要求是客卿的身份。 对于客卿这样的身份,周瑜也觉得颇为妥当,于是更进一步说愿意把两人引荐给少主公孙策,这让怀灭、怀寂大为意外,想不到这美周郎如此大度,这等于让两人跟周瑜平起平坐,天下大势这两位佛门弟子还是懂的,这美周郎分明就是孙坚帐下第一人,这么客气,殊为难得。 怀灭有些尴尬的说“道门中人果然洒脱,贫僧佩服,哦不,此刻吾等已然还俗,再与佛门没有干系,就以灭为名吧,公瑾兄如此大度,本人佩服,甘愿以周为姓,从此就叫周灭吧”。 怀寂也打蛇随棍上,如法炮制,愿以周寂为名。 周瑜心里暗自摇头,怪不得那怀空大师兄找个机会就把这两人剔出佛门,虽然功力不俗,无奈世俗之心过重,留着的确是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不若作为礼物交好自己。 周瑜回应“那公瑾就给两位安排身份,从此二位就是我周公瑾的族内堂兄弟,特来长安助我大事”。 周灭、周寂自是感激不尽,周瑜心里暗叹,也唯有这样,才能彻底瞒过师门吧,毕竟师门无法干预自己的族内弟兄投往哪个门派学成归来后相助自己,就算以后真的查出此二人出身佛门,师门也没什么话可说。 既然已经是同姓兄弟,周灭、周寂二人自然不好再多做保留,于是一些相对不太重要的佛门机密就开给透露给周瑜,譬如佛门这一代最杰出的弟子就是刚才在怀空带领下围住周瑜的十数名,虽然比之道门这一代二三十人在数量上略显吃亏,可是胜在团结一心,铁板一块,以大师兄怀空马首是瞻,甚至于佛门高层也已然授权怀空处理世俗间所有事务。 听闻此言,再想想道门的因材施教,百花齐放,周瑜也只有一声叹息,教育理念不同,反而让道门与佛门的争斗中处于下风,即使这一代的道门采取的是集中教育的方法也不能从根本上改变什么。 周瑜又问怀空带人此来长安的意图,这两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了,看来佛门这一代的大师兄还真是个厉害角色。 不过周灭却意外的说“不该说是此来长安,事实上长安一直都是我佛门最重要的根据所在,至少这十多年我们之间数人都从未离开过长安”。 周瑜很是意外,道门向来把据点安在洞天福地,深山野林,相较之下反不如佛门大隐隐于市的超然。 周瑜有些苦笑说道“若是盘踞长安的诸侯知晓卧榻之旁有这么强的一支力量存在,恐怕会谁不安稳,不知道董卓这些年怎么过来的”。 周寂摇头“大哥这就说错了,董卓每年都会去长安大兴善寺与方丈主持促膝长谈,怀空就是大兴善寺主持方丈最得意的弟子”。 这可是个爆炸性的机密信息,佛门居然与董卓有来往,而且来往甚密的样子,不过话说回来,各地的大寺庙本就可以说是最大的地主,若是与达官贵人阶层没什么往来也会说不过去。 周瑜试探性的问道“这么说,佛门暂时押宝的是董卓了”。 周灭摇头“这个我们就不太清楚了,不过我只能确定至少董卓在西凉、长安、甚或之前的洛阳,我们佛门是暗地里有限度支持的,譬如提供大量的钱粮”。 周瑜沉默了片刻说道“董卓身边有李儒、贾诩,皆是我道门中人”。 周寂点头“这也是佛门高层信不过董卓的原因,分明是想找机会将我们连根拔起嘛,不过现在还是要虚与委蛇”。 周瑜想了想,叹气道,“不说这个,还是筹划下我们三人怎么对付陈宫、李肃吧,以前我是以一敌二,现在三对二,我们处于优势”。 周灭、周寂二人对眼看看,咬牙道“干了,这就算是投名状吧”。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六十章 更新时间2011-11-71:49:20字数:5842 不是所有的人面对诱惑都可以挡得住,尤其是有志于天下的诸侯中一些人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同行们居然手下都有了道门高手的时候,心中的惊惧与嫉妒自然不可避免,于是当能与道门抗衡的佛门主动出现靠拢的时候,无不喜出望外,刻意笼络。 当周公瑾惊奇的发现袁公路带着走上阶梯的人是如此熟悉的时候,刚刚还微笑着的面容有了些微苦涩,佛门终于伸出了触角,可是自己却只能视而不见,在内心的确很是一番争斗,那跟着袁术走上来的的确是怀空无疑,自然怀空似乎早料到周瑜会在此地似地,眼角匆匆扫过却未作停留。 此刻这座用来各路诸侯在长安集中的地点自然是高朋满座,吆五喝六的热闹非凡。 众人对袁术带上来的居然头戴斗笠的灰袍人有些愕然,一时间刚刚还在的吵闹竟然戛然而止。 坐在曹操身边的郭嘉心底一声轻轻的叹息,然后拿目斜视公瑾,似乎想商量些什么。 人精的曹阿瞒自己看出郭嘉的异变,轻声问“奉孝,怎么,这人你认识?” 郭嘉看周瑜居然毫不回应,很是不解,漫不经心的回复“不认识,不过或许会是生死之敌”。 曹操愣了一下,再用心去感受那灰袍人身上散发出的那份醇和稳重,吸了一口凉气,再问郭嘉,“佛门中人?” 郭嘉微微点头,眼神迷离的盯着灰袍人,心里打算要不要动手,佛道不两立,至少这一点上,多年的道门熏陶教育在郭嘉身上得到了体现,虽然郭嘉出身硕儒之家,可道门依然在其身上留下了最深刻的烙印。 与之相比,周公瑾的表现反而让郭嘉感到些许不安,道门的立场何在,美周郎这是怎么了,若是真要动手,道门在此地有周瑜、郭嘉二人,齐心合力成功搏杀这灰袍人的可能性很大。 郭嘉再此心底叹息一声,入了世,人心都变了,大概周公瑾想留着有用之身成一番大事吧,不愿以身犯险,以命相搏。 那灰袍人落落大然的取下斗笠,然后由袁术向各路诸侯介绍。 袁公路洋洋得意的说“诸位,这位是大兴善寺的怀空高僧,方外高人”。 那怀空双手合十,向在座的诸位行礼,双目扫过郭嘉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凉意,这是警告,当着这么多诸侯的面,莫要作出什么蠢事,这对双方的师门都没什么好处。 佛门高僧! 佛门,道门的地位在座的诸侯们岂会不知道,道门多出经天纬地的人才,可是佛门不仅出人才,更有庞大的物资与对民众无与伦比的感召力,这么好的良机,各路诸侯怎么好意思错过,纷纷与怀空套近乎,想去可是碍于郭嘉情面的曹操很是尴尬,不过很快恢复了镇定,这让郭嘉对主公的佩服又增加了一分,曹操转向郭嘉,轻轻的说道”我相信,你和荀能够我带来想要的一切”,话里边是沉甸甸的分量,曹操放弃了结纳怀空,结纳佛门的机会。 郭嘉很是感动,这种信任也是他选择投靠曹操的原因之一,郭嘉又盯了怀空一眼然后闭门养身,开始调整状态,既然不能在此地动手,那就稍后尾随你出去动手,想到马上要与佛门这一代的高手交手,郭嘉的双手都有些微微的颤动,那是兴奋,极端的兴奋。 不可否认,道门这些人,真的都是变态。这也是单打独斗的时候,水平差不多的佛门弟子总会输给道门弟子的原因,一个杀意不强,功法偏向醇和,实战经验少,一个却不择手段,心狠手辣,从小开始就师兄弟间尔虞我诈,闹得不可开交。 高下立判。 于此,这一代佛门弟子的培养也参考了道门的方法,武功再高也怕暗箭,这一代的佛门弟子修习的功法也偏向了武斗与斗法,因为乱世来临了,佛门与道门的又一次决战在所难免。 怀空眼观四路,对于郭嘉依然决然的选择调整状态,摆明了车马今日不会让自己安然离开,心中也是一阵摇头,这些道门的疯子,真跟疯狗一样,道门对佛门的恨真的如此的强烈,强烈到明明恕不相识,可是身份一亮就要生死相搏吗,幸好自己伏有后招,外边还有两个师弟潜伏着,以三敌以,这杂毛小道士这回是送死的,怀空丝毫不介意借此机会削弱道门的力量,周公瑾此人戾气外露,有利用的机会与可能,留着有价值,对郭嘉,怀空就没那么多好意了。 或许对于信念的执着不是人人都能理解,即使是都有着执念的人都无法相互理解,譬如此刻的怀空对于对面虽然端坐着却忙着调整状态的郭嘉的确有些理解不了,虽然是佛门中人,可还是在说一声阿弥陀佛后,暗骂一声这些道门的疯子。 郭嘉的决然自然被周瑜看在眼里,心里隐约有一丝愧疚,对同门,对师门的愧疚,希望郭嘉可以全身而退吧,周瑜只能在心里这么想了,可是回想一下上次与怀空碰面,对方那种前呼后拥的阵仗,郭嘉无疑是要以卵击石,大危矣,可是在怀空眼皮子地下,周瑜有又无法施展道门秘术通知长安城内的同门们,着实有些坐立不安,想起身离开却被怀空意味深长的一眼牢牢定住。 周瑜旁边坐着的孙策觉察到了他的不安,悄声问道“公瑾这是?” “没什么”,周瑜笑笑“少主公为什么不去结交下这大和尚?” 孙策微微一笑“因为我江东孙家选择了你周公瑾”。 周瑜浑身一震,孙策继续说道“那些和尚总觉得不是出自真正的真心,总让人感觉是另有所图,不能真诚以待的人又何必搅在一起”。 “少主公”,周瑜顿了一声,长出一口气,不再言语。 一旦选择了明主,就会不离不弃,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就是道门弟子的抉择。 曹操,孙策都算得上有识见的明主。 不会别的不少诸侯哪能跟着两人比,道门高手那是可遇不可求的,于是纷纷围到了怀空身边,这些世门大阀跟佛门一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此拉起家常来,自是热烈非凡。 难得怀空虽然出身佛门,却可以左右逢源,话说得滴水不漏,短短时间和各路诸侯都建立了不错的关系。 越看越不是滋味的曹阿瞒终于坐不住了,一拍案几,说声得罪,大摇大摆的走人了,跟在后边的郭嘉似笑非笑的瞄了瞄怀空也跟了出去,那一闪而过的杀机让怀空有些发毛,多年的佛门熏陶出来的涵养都有些震怒,这些道门的人,当真是不怕死吗,既然如此,那就不客气了。 怀空一摆手,右手做佛祖拈花指,一团些微的光亮闪动一下就消失不见了,片刻后就楼下跟随来的两个乔装的师弟就消匿不见了。 良久,当怀空终于从酒楼中脱身出来的时候仰头看了下天,居然抛下了斗笠专门几个转离开了喧闹的人群,越走越往僻静的地方走。 出乎怀空意料的是居然没有任何反常的迹象出现,这让怀空很是诧异,自己一路暗聚功力就等伏击,可是那个道门弟子居然并未出现。 怀空站住了脚步,长袖一甩,很快缀在暗处的的两个师弟就跟了上来,怀空撇着眉“看来道门越来越衰败了,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中看不中用”。 两个师弟纷纷点头称是。 异变突起,一股微微的小型旋风旋转着再三人旁边经过,带起一阵土尘,人影一闪,三人前面就站了一个人,正是郭嘉。 怀空的一个师弟看清来人,喝一声”好胆,还真的赶着来送死”。 郭嘉还未出声,三人身后有一个人说道“谁生谁死,那可未必”。 怀空转头,看到后边的人明显有些愕然,是他决想不到的人,“贾诩,董卓跟我佛门向来合作的不错,你如此是何道理,不怕董卓怪罪吗”。 贾诩把玩着手中的长剑微微一笑“上位跟你们合作是你们的事,这并不影响我杀你”。 怀空哑然失笑“即使如此也是三对二之局,你们太托大了吧,死的只会是你们”。 郭嘉扬声回到“吾等死得其所,异域邪教乱我中土,人人得而诛之,尔等中土败类,今日受死吧”。 空门三人一声怒斥,其中一人打开背上硕大的包袱,拿出了三人的武器,怀空出奇的一手执近乎是黄铜色的硕大木鱼,一手执着同样色泽的短棍,另两位师弟则是伏魔杖。 怀空一敲手中木鱼,只觉轰鸣一声,似乎四周的一切都开始摇晃,郭嘉冲贾诩喊了声“不好,看来是佛门至宝,可以慑人心神”。 怀空面目一改往昔的和善清秀,反而有些狰狞“今日你们都要死在这样”。 “好大的口气嘛”旁边的墙上有声音传来。 怀空神色一变转头望往高处,上面立着两人,不过不巧明显是郭嘉、贾诩的帮手。 正是陈宫、李肃。 这一战不过是提前罢了,是这一代的佛门与道门决斗的预演,只不过,佛门的领军人物悲剧的发现自己犯了嗔念而让自己陷入了最危难的时刻。 虽然出身佛门,可是怀空觉得自己此刻若是真的陨落了可就太不值当了,所以一出手就是雷霆手段,祭出了佛门至宝灭魂鱼,可惜,当怀空看见李肃施施然从怀中掏出了几张符甩给了另三个师兄弟后就知道不妙了,只见陈宫、贾诩、郭嘉拿到符之后都藏在了身上,是什么状况,瞎子都看出来了,这个李肃必然是身怀太平经绝技,出自道门中最善于玩弄人心、魂魄的分支派系,那符咒自然是定心符无疑了。 怀空嘴角闪过一丝狰狞的笑意,淡然说道“有那么简单吗”,随后全身灵力不要命似地疯狂往灭魂鱼内注入。 同时怀空的两个师弟各伸出一掌想接,一声虎吼,以三人为中心竟然迅速聚起了一个防护罩,散发出微微的黄色光芒。 佛门金钟罩奇功竟然还可以如此使用,聚成防御结界,这让道门的四个哥们大开眼界,可惜现在不是啧啧称奇的时候,这怀空明显是要发动那佛门法器的最强威能,四人不由分说手里就往那防护罩上招呼了,无奈金钟罩本就号称炼体术天下第一硬功,如此升华开发出来的新变种似乎对道家功法也具有奇效,雷电,寒冰,火焰居然都无法突破护罩,道门四人众的脸上脸色就不太好看了,真没想到这群贼秃处心积虑居然创出了如此逆天功法针对道门。 随着怀空一声大喝,四人只觉在怀空的身后浮现出一尊金色的佛陀形象,然后迅速变大似乎吞噬了整个天地,四周一片金黄色的朦胧,只有那高大的金色佛陀形象高悬于半空。 四周充斥着悠扬的梵音,仿若是佛陀真的降临了。 幻境,道门四人众脑海中首先闪现出来的是这样念头,可是那佛陀的威能又是那样的清晰,似乎在压制着四人的力量,四人惊疑不定,迅速聚在一起以防意外,可是心底都是有点发毛,如此超卓的法器尚是第一次遇上。 在虚空中出现了一处空洞,然后一个金身罗汉斩破虚空就走了出来,一身金光,可是那面容确是那么的熟悉,正是怀空。 “阿弥陀佛,四位施主别来无恙”,怀空在这幻境虽化身为金身罗汉,可是那份杀意依然浓烈,与四周祥和的梵音格格不入却又神妙的融合在一起,很是诡异。 陈宫正色道“你真的以为只有你佛门有此神妙之处,论起阵法我道门可是老祖宗”。 四人仿若联系过多次似地,迅速站住四象之阵,和四人之力,亦然也聚起了防御结界,一层蒙蒙的青色将四人笼罩在了其中。 身在高空的怀空面露讥讽之色,凭空盘坐,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高声喝道“上天下地唯我独尊”,四周的金色开始晃动,那佛陀的祥和金像一转眼就化作了三面六臂九目的忿怒明王,四周的虚空也凭空化作了虚无,然后被电闪雷鸣所充斥。 数不清的粗大闪电击向四人撑起的防御结界,撞的结界阵阵晃动,竟是要以强力破除四人的阵法结界。 在炫目的雷光中,四人的面上再次变色,如此惊天灭地之力着实让人震惊,可是这不是幻境吗,怎么跟现实一般无二。 雷光中隐隐有星点的火焰闪动,不久就迅速扩展似乎要吞噬掉整个天地向四人席卷而来。 高空中的怀空的声音仿若可以穿透一切,无视那震耳欲聋的雷声直达四人的脑海中“无数冤魂的怨念在这灭魂鱼之内就化作了滔天的忿怒之火,烧掉一切,你们死定了,只会是形神俱灭的下场,成为这灭魂鱼的养分”。 四人本在苦苦挣扎,陈宫却听到怀空的一番解说猛然哈哈大笑起来,向高空中的怀空喊道“原来是靠冤魂的怨念支持,那也就不难应付了”。 道门其余三人大是意外“公台,难道你真的可以破解此法宝?” 陈宫冷哼一声,咬破左手食指,凭空画起符咒来,那鲜血仿若凝固在虚空中一般化作了符咒,陈宫大喝一声从怀中掏出了一把闪烁着光辉的利刃,那利刃一出鞘就有一道剑气冲天而起,符咒附在了剑气之上迸发出了更大的威力,化作一只神龙撕扯着幻境中的一切。 陈宫口中念念有词,高呼“神锋无敌,鬼神辟易”,更多的剑气迸射出来,压下吞噬了了四周的雷光与业火。 怀空面露骇色看着四周滚动的剑光,终于仿若一切都被撕裂,四周的幻境迅速退散恢复了常态,面色铁青的佛门三人再次被道门四人众围在了中间,怀空手中的灭魂鱼赫然裂来了一道大大的缝隙,显是受了重创。 金色护罩中的怀空厉声说道“究竟是何神器,竟能伤我法宝?” 陈宫暗道一声侥幸,自怀中再取出那利刃,手捏剑诀“七星宝刀,不知大和尚可有耳闻”。 李肃、贾诩、郭嘉都不免有些眼热,李肃更是直接“宫,什么时候得到的,居然连我也瞒着”。 陈宫回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想几位大和尚的金钟罩奇功也撑不了多久了”。 怀空的一位师弟惊怒道“陈宫,你若伤到我们就是佛门与道门决战的开始”。 陈宫冷笑一声“上一次我道门输了,这一次绝不会再重蹈覆辙,你们就留下吧,出家人讲四大皆空有来生有西方极乐,你们还是安心上路吧”。 果然,佛门三人的金钟罩在无法维系,闪了几闪就湮灭了,再消失的瞬间三人往不同的方向强攻而去。 怀空更是阴险,身影一闪,就把手中的灭魂鱼抛了出去霍然炸开,浑然不顾两位师弟的死活。 法宝的爆炸威力极大,在最中心的怀空两位师弟立刻受到重创,连道门四人也受了些伤,当四人合力迅速料理了怀空抛下的两位师弟后,怀空早跑得没了影子。 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李肃不无感慨的说“想不到佛门中人竟然如此行径,自己人都可以肆意利用,不顾生死”。 郭嘉不无遗憾的说“可惜没能诛杀怀空,不然对师门可就是大功一件”。 四人立刻想起各自所处的阵营,不由都是心底一声叹息。 这一代的初次交锋,佛门两人身死,头领受伤逃走,殊为不易,道门师兄弟四人处理了怀空两位师弟的尸身后又在城外一处荒林凑在了一起,不过此时没有了对佛门的同仇敌忾,相互间的立场立马发生了转变,气氛瞬间尴尬起来,说起来贾诩,陈宫,李肃都算得上地主,郭嘉远来是客,少不得一番痛饮才对。 不过在这乱世之秋,尔虞我诈起来这兄弟醉饮又算得上是份奢望了,也许大家从此刻起就开始互相设局欺骗了,所以还是提起心神提防为妙。 果然,郭嘉立刻要告辞而去,深感以一敌二太难的贾诩很是郁闷,本想拉拢郭嘉对付陈宫、李肃,起码互相制约,大家谁都掀不起大风浪才对,郭嘉这一退又隐回暗处坐山观虎斗,董卓与吕布之争,如今是明眼人都看得出的事,愿意趟这浑水的人可不多,若是站错了队,恐怕等胜负已分,胜者的雷霆手段就要转向自己了,在这乱世刚刚开启,列位诸侯都没有积蓄起最强的力量的时候,与当天天下最强的无力对决,无疑是自寻死路。 行色匆匆的郭嘉身法施展开来,仿若一丝光影般瞬间走远,已经不是轻功那么简单,道门御风术已然发挥到了极致。 李肃不满的嘟囔着“至于么,跟逃命似地”。 贾诩有些苦笑的接到“鄙人也想逃了,两位老哥没什么意见吧”。 陈宫摇摇头,算是默认贾诩的离开,这让贾诩有些意外,踌躇了一会一跺脚也飞身而退。 李肃走到陈宫身旁“公台,你是怎么看的” 陈宫仰头观天“有用吗,道门只会在内斗中慢慢消亡”。 李肃脸色黯淡,说道“那就只有让布成这天下之主了”。 陈宫哑然失笑“这不是我们一早就下的决定吗”。 李肃精神一振“也到了布下定决心的时候了”。 陈宫眼中厉芒一闪“还有小姐”。 三月初三,未央宫前,巅峰决战。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六十一章 更新时间2011-11-922:27:02字数:6469 所有的势力都在等待或者期待着这场决战,连远在西凉屯田的郭汜、李喽济孛艽精锐进入了长安。可是天下英雄还是小觑了胖子的英雄气概,那似乎生就的豪迈似乎真的将生死置之度外,又或许,胖子希望有更多的人来见证自己的胜利。 三月初三,一直阴冷的天气突然放晴,初春第一份的暖意,阳光莫名的很好,长安城似乎一夜之间变成了一座没有统治者的死域都市,没有巡逻的士兵,城墙上都空荡荡的,事实上似乎知道要发生什么变故,甚至于大街上都空无一人,平头老百姓都躲在家里没有出门。只有皇宫之前的朱雀大街上慢慢聚集着一些人。 没有人说话,寂静的可怕,那压抑的气氛甚或抵住了那温暖的阳光。 在之前的一天,胖子突然前往大兴善寺礼佛,与方丈大师在密室交谈了一个时辰后离去,没过多久,董卓向吕布下了战书,明日午时三刻未央宫前一决生死的消息就通过佛门透露给了藏匿在长安所有的诸侯以及有身份的将领、大臣。甚至于连平头老百姓们也得到了明日不要上街的指示,既然是佛门重地大兴善寺的法旨,老百姓自然是乐于遵从的。 各路诸侯英雄豪杰天一早就开始陆陆续续聚集到了朱雀长街终端的广场,广场的那一端就是巍峨的宫门,出乎意料的那宫门紧闭,看不到任何守卫,对于这样的场景,谁都会心有疑虑,怕会是个陷阱,各路诸侯似乎达成了难得的默契,暂时放下了所有的恩怨,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小声探讨,甚至于连一些西凉军的将领也混迹其中,虽然怀空昨日亲自现身代表佛门担保大家的安全,明日一战大家尽可进入皇宫观战,绝不会有人为难,可是对于不久前才结束的盟军与西凉军的战事,也就没人能那么泰然处之了,可是看看目前到场的各方势力包括董卓部将大家均和平共处也似乎验证了什么。 临近午时,一身金色袈裟的怀空带着数十众沙弥也来到了宫门前,宣一声佛号向众人行礼后就往宫门行去,远处的宫门竟然缓慢洞开,人群中几个道门子弟除周瑜之外都是冷冷的哼了一声,虽然看着不爽,可是今日明显不是什么动手的好时机,有其自己的主公还千叮咛万嘱咐今日不要弄出什么乱子。 周瑜轻轻地问身边的周寂、周灭“你们佛门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两人均摇头,周寂回到“吾二人已脱身佛门,自然不会再晓得什么内幕,不过大哥放心,大兴善寺作保,自然不会有什么幺蛾子”。 周瑜暗暗点头,转头在人群中搜索郭嘉的身影,果然,曹操身旁的郭嘉正注视着周瑜,眼神不时在周寂、周灭二人身上扫来扫去,虽然此二人用头巾包了头,可身负佛门功法跟本瞒不住有心人,更何况是道门中得翘楚。 周瑜脸色微变,身旁看在眼里的孙策朝周寂、周灭二人喝道“你二人跟我来”,说罢,大刺刺朝曹操走去。 二人应一声“是,少主公”,趋步跟上。 孙策向曹操行礼后说“小侄看奉孝先生似乎对我孙家两位客卿很有兴趣的样子,特引来与奉孝先生相识”。 郭嘉脸色转冷,“道不同不相与为谋,两位大和尚还是日夜小心的好”。 周寂、周灭脸色微变,熬气顿显,这个道门小子真是不知死活,以一对二依然如此大言不馋。 孙策耐心解释道“两位客卿早已脱离佛门,去了度牒,先生莫要错怪”。 郭嘉一愣,有些诧异,此二人一看就是佛门新一代的顶尖高手,如此战力,佛门居然说弃了就弃了,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周寂自嘲道“怀空那厮说吾二人六根不净,尘缘未了赶吾等出了山门,乱世浮萍,寄身江东孙家,说起来,吾二人还是周公瑾的堂兄弟呢。” 曹操一脸的可惜神情,这样的高手怎么就归附了孙家,哎。郭嘉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道“望你二人以中土为念”,瞥了一眼远处的周瑜,不再言语。 曹操收敛心神,看怀空带着沙弥已经消失在宫门后,沉声道“我们走”,率先走往宫门,广场上的众人看有人先行,也纷纷跟上,一众人进了宫门直奔未央宫而去。 未央宫前高高的台阶,可是宫门紧闭,两旁各有数百卫兵把守,李儒,贾诩各提长剑,一身道袍拦在门口,明显没有开门的意思,但似乎也没有向怀空动手的意思,台阶之上的怀空转过头来,摇头叹道“看来此战我们只能在此观看了”。 刘皇叔带着关羽、张飞、赵云挤出人群,说道“门都不开,怎么看啊,二弟,你说呢”。 关羽静静的说道“闭上眼睛,到时候自然看得到”。 “哎哟”,刘备惊呼一声“二弟,你什么时候能透视了,了不得,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眼,你有,可是大哥我没有啊”。 张飞小声嘟囔“大哥,安分点,这里到时候看不到的人恐怕没有几个”。 刘皇叔有些抓狂了,一扫看旁边的赵云已经闭上了眼睛养神,于是略带哭腔的说道“子龙,你都看到了什么”。 赵云微微一笑,“两个人”。 “那两道士”,刘皇叔一甩手,“那我也看得见”。 赵云抬手手指正门,“那里,气势雄浑,戾气十足,王者霸气是董卓”,然后手指缓慢向左移动指向了半空中的左方,“那里,肃杀之气似乎与天地融为一体,好厉害的先天气功,回廊上站着的是吕布”。 刘备再一扫,发现来的众人有不少都闭上了眼睛默运玄功,登时省悟,原来是要靠气机感应来看,慌忙静下心运起内力,可惜刘备毕竟不是超一流高手,气机感应到的模模糊糊,不很真切,急的抓耳挠腮,回头一看,发现跟自己一样处境尴尬的也不在少数,曹操,袁术,孔融等不少人虽然也装模作样,可实力不逮,脸上苦涩,反观公孙瓒、马腾,孙策与张飞、关羽,赵云一样静默不动,明显内力造诣高出他人一筹。 曹阿瞒心底骂娘“早知道好好练武了”,表面上淡定异常,招呼功夫不是很好正着急的人聚在一起,“你们看他们两个谁会赢”。 袁术摇摇头“董卓虽较年迈,可是霸气仍盛,年轻时也是万人敌的猛将,十数年未曾出手,可内力早已晋先天之境,吕布虽年轻,可汜水关一战名动天下,如日中天,这两个人,谁胜谁负难以预料”。 “我还以为有什么高见呢,原来全是废话”,刘皇叔一点也不给袁术面子。 “那你说谁会胜?”袁术反诘。 “这还不简单吗,谁第一个出来谁就赢吗,我押吕布”,刘皇叔说道。 “我押相国大人”,挤过来的是一众西凉将领,郭汜、李辔首“赌什么”。 刘皇叔立刻输了气“不堵头就行”。 郭汜哈哈一笑,“吾等跟随相国大人近二十年,他老人家的武功”,郭汜瞄了一看关羽、张飞,赵云三人“这三人或许他老人家年轻时有一比,可是论起气脉悠长,嘿嘿”。 曹操冷哼一声“郭将军在西凉边陲镇守数年,想是消息不是很通畅,汜水关前,吕布一人独臂单戟战此三人中的两人未败”。 郭汜、李嗟热酥沼谏变,有些紧张起来,幸而樊稠反诘“世无英雄,遂让竖子成名,我看他们两人定是怕吕布的临死反扑遭受不可复原的重创才故意打成平手吧”。 周围的除了当事人,也都是高手,听了都深以为然,是啊,那吕布再强也是人,还那么年轻,就算从娘胎里开始练武再天纵奇才也应该赶不上董卓才是,如此看胜负之局着实难料。 醒过味的刘皇叔不满的向曹操嘟囔“是三个人好吧,汜水关前那一仗怎么把我漏了”。 曹操立刻把眼睛转向别的地方,假装没听见,这刘备,也太恬不知耻了,自己几斤几两明明知道还故意装高手,你要真是高手,现在正应该入定一般通过气机锁定着宫门内的两个人。 闪回, 胖子端坐于案几之前静坐了一夜,李儒、贾诩日间来了几次知道无法规劝也就放弃了,就让这一切交给老天来决定吧,让天下群雄在宫门等待胜利者出来,真亏太师大人想得出来。 案几上放着一把刀,一把十数年未曾出鞘杀人的锋刃,刀长三尺七寸,虽未出鞘,可是依然寒气逼人,老伙计,胖子似乎有些笑意,很多年了,无论胜败这大概都是这一生的最后一次单打独斗,你也等待了很久了吧,当翌日的日头升上来的时候,董卓睁开了眼睛,右手伸手拿刀,长身而起,这一刻胖子重新站在了自己武学技艺最巅峰的时刻。 温侯府,吕布同样于静室中坐了一夜,当清晨阳光升起的时候他用冷水洗了把脸,长出一口气,然后披挂上了黑色战甲,取下横在支架上得方天画戟走了出去,当胖子的战书送达的时候,他知道这一刻终于要来了,即使是父子也要一决生死。 此刻, 吕布站在未央宫空中回廊之上凝视着下边董卓,这一刻他分明感觉下边的胖子更像一把出鞘的神峰,人刀合一,寒气逼人,董卓手中神兵虽未出鞘,可那随着董卓内息运转连带透出来的寒气竟让董卓周围数丈之地如落了一层霜雪。 胖子抬头,喝道“吕布,下来见我”。 回廊上的吕布微微一笑,横转方天画戟持于身后,一步步走下了台阶,下一刻,他就在董卓的身后的门内转出。 未央宫外静候的群雄中有几个人已经在喊“下来了,吕布下来了,要开打了”,当然,这只让武功不是很好的人分外妒忌不爽。 董卓回过身,双手放于刀柄之上,二人凝视片刻,吕布右手把方天画戟往地上一顿,发出重重的一声钝响,吕布四周想要扑上的寒气就被灼热真气逼退,以他为中心数尺仿若在白色的霜层上画了一个圆,露出了青色的石板,并有水气升腾而起。 董卓冷哼一声拔刀出鞘指着吕布“今日你我一战,败者死,胜者拥有貂蝉”。 “貂蝉是我的,来吧” “貂蝉属于强者,是我董卓,这一战你必败,你有什么要交代的”。 “没有”。 “好,无牵无挂,我们就动手吧”。 “来吧”。 董卓双手握刀,拔地而已,长刀于后背闪电劈出,一出手就是杀招,浩瀚的刀气宛如实质,凝成一把巨大的冰刀劈下,四周的空气放佛都被冻结,先天气功果然大乘之境,势不可挡。 那寒冰刀气重重劈在地面之上,自然吕布也在其中,刀气爆裂开来,吕布已被击退,地面上裂开很深的刀痕,刀痕的尽头吕布横戟于身前,左手掌撑在左手上,竟是以方天画戟与护身真气硬受了这一刀,刀气余波扩散开来,木质长廊爆碎了一地而被冻结,甚至远处的未央宫门也结上了冰霜。 细看吕布,嘴角竟然沁出了一丝血迹,显眼已受了内伤,他伸手擦掉了嘴角的血迹“我让你一刀,是为了答谢你对我像儿子一样,这份亲情吕布此生难忘”。 宫门外的众人就算不是超一流高手都听到了刚才的声响,更何况现在连近在眼前的宫门都凝上了一层冰霜,李儒、贾诩未免殃及池鱼避让开了宫门,人群中骚动起来大耳刘备伸出手指指向宫门“厉害,不愧均是当世绝顶高手”。 董卓大喝一声“我不要你让,我要真正的决斗”。 二人的争斗也让一些人醒觉,还呆在**的貂蝉感觉到了远处的气劲波动,立刻醒悟过来,所有的人都瞒着她今天这一战,可是她是何等的聪慧,冲出门抓住一个宫女问道“什么人在争斗,是不是布和董卓?” 那宫女被摇的差点昏过去,断断续续的说“相爷和吕将军正在未央宫决斗”。 貂蝉一把推开宫女,飞身而起,道门轻身身法展开,奔赴而去。 吕布一横方天画戟,前冲而上,叮的一声,方天画戟与长刀黏在一起,董卓只觉吕布长戟上传来的真气微一接触就一缩然后又急速全冲,差点就破开了自己的护身真气,董卓刀势如浑,划出圆形的轨迹,甩脱了方天画戟的纠缠,二人再次错开。 董卓面容变得凝重,吕布的招式如此大开大合,气劲却如此诡谲阴寒,并不是刚才现身时展现的灼热真气,倒跟自己一路的冰寒真气,差点就着了道,以慢破快,以寒对寒,好小子,看来想以寒冰真气限制吕布的身形动作不太可能了,难道此子真是自己的克星不成。 董卓后退数步,左手一伸,插在地面上得刀鞘微一颤抖就飞到董卓董卓手中,董卓回刀入鞘,俯身微伏,左手握鞘,右手握刀柄,如蓄势待扑的猛虎。 吕布也摆开架势,右手执方天画戟,左手沿着戟身抚摸直至戟刃,方天画戟发出兴奋的声响,下一招就是决定生死的一招。 “快看,那是什么”,宫门外闲的无事的刘皇叔突然发现了什么一指远处,众人回头,只不过瞬间,众人就看清了,一个婀娜曼妙的身影就飞临而下,直扑宫门。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唯有怀空轻蔑的一笑。 “布”,那空灵的声音让周围的人放佛灵魂都一颤,纷纷赞叹此女子的卓绝气质与美貌,这就是貂蝉吧,即使没见过她的人也猜出了她是谁。 李儒,贾诩迎了上去,各出一掌挡下了貂蝉。 “师叔,师弟,你们让开,让我进去”,貂蝉的声音有些着急。 李儒微微的摇头,眼中得无奈一闪而过,就让开了。 贾诩轻轻的说“放弃吧,师姐,没用的,现在进不去,只能等结果”。 貂蝉摇头表示不信,甩开贾诩就冲向宫门,伸手去推宫门,在手触及结冰的未央宫宫宫门的瞬间宫门上黄芒一闪,貂蝉就被震开。 貂蝉微怒,扬手衣袖一拂,数十枚仿若花瓣一般的东西就旋风般冲出打出在宫门上炸裂开来,可是宫门上黄芒一盛,竟是分毫未损,貂蝉一呆,转头怒视怀空,有结界笼罩的话,飞也飞不进去。 怀空双手合十,道一声“阿弥陀佛,我佛门圣术可不是那么轻易可破的,这宫门只能从里边打开”。 贾诩靠近貂蝉“大兴善寺的贼秃方丈就在未央宫内亲自主持阵法,吾等几个联手怕也破不了天下最会守的佛门圣术结界”。 貂蝉一晒,声音有些微微的颤抖“连这些老不死的贼秃都出动了,就算你们不怕佛门对吕布不利,就不怕对董卓不利吗”。 “师侄女”,李儒叹道“未央宫内至少有数位佛门上一代的高手,今日不可用强”。 未央宫门的高手们惊奇的发现在佛门圣术结界出现了后,他们再也无法用气机感里边决战的两人,不禁面面相觑。 貂蝉一现身,下方人群中的道门子弟纷纷上前,郭嘉,周瑜,以及数名不甚杰出的道门子弟上前拜会,先向李儒行礼。 郭嘉言道“方才,师叔面色那么严峻,师侄未敢上来拜见,望师叔恕罪”。 周瑜也是同样言语。 李儒一摆手,“既已出山入世,就不必多讲这些客套,各为其主吧,他日为敌,吾不会留情的”。 在场的道门诸人都尴尬的笑笑,然后就把貂蝉围在了中央,刚才众人都听所闻所见,知道此地有数名佛门上代高手,先抱团想法应对才好,可是奇怪的是,陈宫、李肃依然未曾现身。 貂蝉期艾的望了眼未央宫门,轻声的叹息,如此绝色美女,下边的粗人不少哈达子都流了出来。 刘皇叔说道“我终于明白董卓为什么非要和吕布决一死战了,如此绝色佳人,倾国倾城,能得到她的心比什么都有诱惑力”。 身旁的曹操出言提醒“玄德莫要出言轻薄,这么多道门子弟在场,小心待会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刘备一愣神,立马告一声罪,不再言语,大家只能安心等待里边的结果。 未央宫宫门内,董卓、吕布各自蓄势待发。 天空中不知何处飘来一片树叶落入了气场中瞬间爆为灰糜,气场一动,二人各发一声喊,电光火石般前击,董卓空中快速拔刀,一抹凄美的刀光,吕布方天画戟宛若飞龙直扑而让。 惊天动地的一声爆响,二人再次错身而开,背身而向,董卓刀指向自己的前方,神态变得有些僵直,手中长刀突然爆碎,随即董卓也轰然倒下了,满地的鲜血。 吕布回过身,腰上有一道很深的刀口,冒着血。 他抛下了手中的方天画戟,冲向了董卓,“义父”,他扶起了董卓,董卓的头靠在他的怀来粗声的喘着气,努力挣扎着说道“布,最终还是我输了,貂蝉....貂蝉属于你了,还有西凉军,西凉军从此也是你的,一定...一定要把西凉军发扬光大,收服这个乱世”,说罢脑袋一歪,彻底挂了。 “义父,”吕布虎吼一声,英雄落泪。 吱呀一声,未央宫内宫殿门打开,走出了数人,“阿弥陀佛,施主,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是数名眉须皆白的大和尚。 吕布打断了对方的话“你们要出手吗?” “阿弥陀佛,出家人慈悲为怀,怎么会无故出手,贫僧只是想和吕施主交谈片刻”,为首的佛门大师言道。 吕布摇摇头抱起了董卓了尸身,缓缓向未央宫大门行去。 “你这是”,一位高僧出言立刻想要阻拦吕布,为首的那大和尚伸手一挡,“算了,由他去吧,吕施主与佛门有缘,定会再见”。 吱呀一声,未央宫门缓缓的打开了,宫外的人立刻都盯着宫门,只见一身血迹的吕布抱着董卓漫步走了出来,边走地上还不停的滴下血迹。 “布”,貂蝉迎上去,可是吕布似乎听不到说话,只是一步步向前走下,迈下一阶阶台阶,所有的人都纷纷让开一条路,貂蝉看吕布不理她,回头望见里边丢弃在地上的方天画戟,就去取来抱在怀里跟在了吕布身后。 吕布一步步向下走着, “相国大人”,郭汜、李嗟任髁咕众人迎了上去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吕布把董卓的尸身抱给了郭汜、李啵嘶哑的说道“将义父尸身带回西凉,好好安葬”,言罢起身离开,远处,久未露面的陈宫、李肃终于露面,也不过来就等着吕布走近了后一起离去,貂蝉也跟随而去。 董卓死了,董卓死了,各路诸侯长吁一口气,纷纷散伙,各回老巢,开玩笑,难道还等西凉军醒悟过来灭了大家一起陪葬啊,唯有刘皇叔趁着大家不注意,带着哥几个溜进了内宫,不知道意欲何为。 怀空在宫门静候片刻,很快那几位大和尚就出来了,怀空上去恭敬的行礼“师傅,谈得如何”。 为首的老和尚摇头“还要等时机,先要想办法诛杀掉他身边道门中人才行”。 很快,董卓身死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长安城。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六十二章 更新时间2011-11-1822:34:25字数:6787 月形拱门的底端探出了一个脑袋,贼头数目的左看看又看看,叹了一口气“哎,你们三个有没有发现啊,只要我们一进到**里,这路上一个人也看没见,是不是我们四个的杀气太重了,以至于他们听到我们的名字就闻风丧胆了”。 接着这个脑袋上边探出一个红脸长须的脑袋,四顾之后说“是一个西凉兵也没看到”。 红脸长须的脑袋又探出一个黑头“我肚子都饿了,要不然我们走吧”。 黑头上边最后探出来一个白净英俊的脑袋“三位哥哥,即使现在想走,恐怕我们也出不去了,皇宫之中杀气太重,四门均已关闭,得信的西凉兵定已将皇宫团团围住”。 最底下的脑袋惊呼一声“坏了,坏了,这下可坏了”。 “那坏了?” “哎呀,你们有所不知,董卓一死,西凉兵一乱,这皇上的安危,我们得快点找到皇上啊”。 上边的三个脑袋都深以为然的点头应是。 “看,那边有个宫女”,最上边的英俊小哥一指前方“那有个宫女,过去问问”。 “走,”陆陆续续上边几个人都爬起来走进了拱门,唯有最下边的脑袋喊道“腰,腰,我的腰,快来扶我一把,你们几个小兔崽子把我的腰压坏了”。 正慌不择路的宫女瞬间被几个大汉围在了中间,惊叫了一声就被一只黑爪子按住了嘴“嘘,小声点”,只见一个面白耳长山羊须的家伙笑眯眯的问“这位姐姐,请问皇上在哪,你知道吗”。 那宫女稳住了心神,“听说董卓死了,皇宫里都乱了,皇上好像逃去后花园躲起来了,求诸位将军放过小人吧”。 “后花园,听见了吗,后花园快走”,四个人一阵风就走了,只留下惊魂未定的小宫女。 此刻的小皇帝正躲在后花园的草丛里哭哭啼啼,嘴里叼着个狗尾草,着实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真算得上颠沛流离的童年,遇到一个又一个坏人,先是十常侍,再是何进,再是董卓,不知道下一个会是谁。 想什么来什么,一阵风吹过,小皇帝就惊恐的发现自己被四个大汉围着了,这是小皇帝第一次看到那个耳朵长长山羊胡子的叔叔。不过身旁那只大猩猩实在太吓人了。 小皇帝哇的一声就失声痛苦起来。 “三弟,都怪你,看,吓着皇上了吧,快,走远一点,皇上,皇上别哭,我们是来护驾的”,长耳朵的家伙喋喋不休的说着。 一脸委屈的三弟只好退到远处。 “皇上,皇上,别怕,别怕,真的,我们是来护驾的”,大耳的家伙低下身把小皇帝抱着怀里轻声安慰。 “每次来人都说是护驾的,可是每次都是火坑,一个比一个凶,又来骗我”,小皇帝呜咽着说。 “皇上,你姓刘,我也姓刘啊,我怎么会害你,我是汉室宗亲啊”。 “汉室宗亲?”小皇帝一激灵“真的,你是刘表还是刘焉”。 刘玄德尴尬的笑笑,这两位成名诸侯连小皇帝都知道,看来,这个天下,自己真是半分名气都没有啊,自己一没官位,二在朝廷里也不认识人,根本没什么门路,可是现在自己见到了皇上,一切就有转机了。 “皇上,刘表、刘年老体衰都未亲来长安”。 “那你是谁啊?” “皇上,我是刘备啊”。 “刘备,刘备是谁啊”。 “皇上,我是中山靖王六省的后代,孝景皇帝之十八代玄孙,祖刘雄之孙,父刘弘之子,刘备玄德,我们可是亲戚啊,自董卓劫持天子以来,皇上的日子一定很不好过,我是特地来保驾的”。 “董卓大人待我很好,你可千万别乱说”,小皇帝眼神一轮。 “皇上,我跟董卓可是不是一伙的,备就是来帮皇上的”。 “这么说来,你真的是朕的亲戚”,小皇帝感觉云开雾散,破涕为笑。 如假包换”,刘玄德笑道“细论起来,我还长着您一辈呢”。 “那,你就是朕的皇叔了”。 有个皇叔可以依靠了,尤其这个人就在自己身边,这位皇叔身边的几个人也看起来很能打的样子,说不定,朕的苦日子终于到头了,小小的汉献帝终于觉得自己可以慢慢找回一些帝王的尊严了,不由开心的再次哭出声来紧紧抱住了刘皇叔。 切换, 他把董卓的尸身交给了李嗟任髁怪罱,却不担心西凉诸将会立刻动手报复,就那么带着人走了,同时消失的还有李儒、贾诩一伙,吕布;李唷⒐汜控制的西凉边陲驻军;李儒、贾诩控制的禁军这就是目前西凉军中最大的三股势力,其他驻扎在外的牛辅等人虽然是董卓近臣却手中兵力有限,构不成什么威胁,这就是胖子的高明之处,有什么样的水准就带多少兵,要你是只是猛没有脑子,手底下除了亲卫之外的西凉的士兵数量通常都不会太多,哪怕你军职再高,这也是西凉兵纵横数十年的原因之一,量才而用,比较喜欢搞裙带关系的关外诸侯拍马也赶不上。 现在他们一行人的目的地自然是吕布大营,只有在自己的大营中才是最安全的,谋定而后动,因为董卓突然下的战书,着实让吕布阵营的人大伤脑筋,不知如何是好,布局根本没完成多少,这董卓,还真是当世枭雄,那种与生俱来的霸气,要么你什么都得到,要么你什么都得不到,给与不给都是我来做主,即使是以我的死为代价,这就是胖子的人生哲学,对此,吕布军的智囊们只能摇头叹息,幸好,随着董卓的死,貂蝉正式加入了吕布阵营,至少从实力上看来反而是西凉兵三股实力中最强的,当前莫要紧是如何吞并李儒、贾诩掌握的禁军,然后再图西凉边陲驻军。 吕布大营, 一众人进了中军帐,高顺、张辽带了一众猛将早已候在那里,神情都分外凝重,城中的禁军已经有所动作,接管了城防并将皇宫团团围住,分明是挟天子以令诸侯之势,董卓本身的智囊就是李儒和贾诩,现在二人亲自上位,做起事来怕更是如指臂使,双方若是硬拼起来,必是两败俱伤之局,反便宜了郭汜、李啵以及关外诸侯。 “加上最近招募的,现在我们一共有多少人马”,吕布进账后劈头就问。 高顺立刻答道“步军三万,马军一万二,多是我粮草暂时充裕,但不是长久对峙之计”。 吕布点头“野战足够,攻略长安则不足,禁军足有五万余人,皆是西凉精锐,凭据坚城,根本不怕我们,李唷⒐汜回到西凉驻地定会尽起部卒而来,有十多万之数,吾等腹背受敌,形势危矣,如今之计,务求速战速决,唯有暗杀之策了”。 如此艰险之局,连貂蝉也压下了心中的哀怨,变得冷静异常,立刻与陈宫、李肃聚拢在一起,毕竟三人要对上的一个是不比自己差的师兄弟贾诩,另个则是师叔辈的李儒,以三对二心中都没什么底,严格来说,李肃甚至可以说是李儒的弟子,想想当年道门中落败的李肃常常被李儒师叔三言两句就指出不足,当时是精心照顾,现在要对上那可就是冷汗直冒,这一辈的道门子弟再杰出对上上一辈的分支派主那肯定是落败之局。 陈宫有些郁闷“我有点羡慕诸葛亮和贾诩了,都有师叔辈的鼎力协助,你说说咱怎么就没这样的好运气”。 李肃没好气的说“现在知道在道门眼高于顶的报应了吧,不招人待见”。 貂蝉颇为冷静,可是说出的话更加让人丧气“除了庞统师叔和李儒师叔,其他派主根本没有入世的可能性,不会有人帮我们的”,貂蝉轻叹一声“入世就是同门间血腥的争斗,吾等道门子弟真的算是修仙之人吗”。 李肃嘿嘿一笑“你这么漂亮也来修仙,本就是暴殄天物”。 “容貌美丑具是皮下白骨,更何况我们这一代本就是师门培养出与佛门决战的工具,何谈修仙之人,哎,只不过我们出身道门,骨子里都揭不过这一页罢了”。 “这是我们的宿命,既然如此我们就在这一代把佛门赶出中土,帮道门的后世弟子结束这悲惨的命运”,陈宫做出了总结。 “首先,”李肃有些无奈“先是要对付眼前的局面,别想太远”。 “还能怎么做”,陈宫冷哼一声“刚才布说了,暗杀,有布这样的当世超卓先天武者协助,我们的胜面是比较大的,头疼的该是贾诩和李儒师叔,幸好我们都出自清微派,真真正正的同门师兄弟,配合无间,能发挥出更强的战力”。 这也是为什么道门其中众人忌惮三人的原因,不错,当年道门中抱团的小集团唯有、李肃出自同一派而且实力强横的,其他小集团很少有这样的,都分数不同派别,水平也参差不齐,不过说回来,这回比较倒霉,贾诩文和正一宗高徒,李儒更是正一宗派主... 真是踢到铁板了,幸好有布在,布的武学造诣已经达到了以武入道的超卓先天境界,正是对借助天地之力的道门、佛门功法威胁极大的克星。 切换, 李儒有些心灰意冷,至少现在是这样的感觉,董卓死了,死了啊,那种希望破灭的感觉甚至影响了李儒的道心,道门的朱颜神术似乎都功效失去,放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年。 “师伯”,正一宗的高徒贾诩有些许着急,董卓落败身死都西凉一脉姿势很沉重的打击,可也不能就任由西凉集团落入吕布手中,那自己岂不是要去仰陈宫、李肃的鼻息,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师伯,我们还未完全输,西凉将领中郭汜、李嗑是不错的人才,可以成为董卓大人的继承者,西凉军依然有问鼎天下的可能”。 李儒摇头“我看重的是董卓这个人,即使西凉军没有那么强的实力我也会甘心辅佐他”。 “师伯”,贾诩一贯的儒家修养似乎一瞬间变没了“为了文和的梦想,您就不能帮扶一把吗?文和将来一定会把我正一宗发扬光大的” “正一宗,发扬光大”,李儒眼神中得神光立刻重聚,道术运转,驻颜之术再次发挥作用,恢复如常,“好,我就帮你这一把,此战后我会返回山门归隐,只要这乱世结束时你身处胜利的一方未死,正一宗宗主的位置就是你的”。 “谢宗主师伯”,贾诩大喜,慌忙一拜,有宗主师伯全力出手,那清微派算是倒了大霉了,尤其陈宫就是清微派最正统的继承人,一旦陨落,清微派在道门的地位恐怕就此式微,道门掌教之职恐怕日后也会易主。 内斗,道门衰落最重要的根源之一。 “肃”,吕布回过头来,竟然微微有些哀默“你真的能对你的李儒师叔出手吗,看得出来,他非常爱护你”。 李肃定神深吸一口气“我知晓,所以这一战要让师叔对这乱世彻底死心,安心返回山门,能让贾诩挫败知趣加入我们的阵营那就更好了”。 吕布微微点头,那贾诩既然在道门中被陈宫、李肃视为大敌,毫无疑问也是这一代道门的顶尖高手,若能拉拢过来肯定是很大的臂助,可是吕布心忧,这恐怕根本是不可能的,听陈宫、李肃的描述,这贾诩出身儒学世家本该生性温和进入道门后拜入的却是道门中功法最霸道有违天和的正一宗,根本是两个极端的强制融合,会造就出来的人绝对性格扭曲,行事毒辣无比。 他和她对视一眼,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又各自转过头去,可是片刻后再四目相对。 “蝉,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身边”,他说,她得身躯一颤,慢慢向他走去,分别虽不漫长,可是当彼此都在对方眼中的时候,那些哀怨似乎一瞬间都冰融瓦解,“布”,她轻轻地靠进了她的怀里,即使是多年清修,可是面对珍惜的爱恋依然有瞬间的迷离。 吕布伸出手轻轻的环住貂蝉,抬头看着陈宫、李肃“宫,肃,暗杀恐怕也难,李儒、贾诩定是布置好一切在皇宫等我们自投罗网,呵,能亲眼目睹道门高手生死斗法,这一生也算不枉了”。 “布,你的伤”陈宫说道“带会让貂蝉小姐帮你治疗下,皮肉创伤很快就好,就是不知道你跟董卓的决战经脉受伤严重吗”。 “休息一夜就行了,我们没有多少时间”,吕布的声音很从容,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伤势。 翌日清晨,当晨曦照进皇宫的时候,一场决战近在眼前了。 皇城入口宫门打开,温热的阳光铺洒一地,微微有些刺眼。 从入口直达长乐宫巨大的广场,严密的青砖铺地,远处,高高的台阶上李儒、贾诩身穿道袍,手提长剑飘然而立,仿若仙人。 决战的机会,当陈宫接到贾诩派来的纸鹤就明了了,赤裸裸的挑衅,两边各带高手皇城决战,胜者接管西凉军。 暗杀,人家连明杀的机会都给了,只要你要实力,吕布军中高手震怒,这分明是看不起人,张辽等人纷纷要求跟随前去皇城参战,却被陈宫厉声喝止,道门玄术的威力他们自然是最清楚的,尤其正一宗向来以霸道著称,一流高手对上道门玄术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超一流的先天武者才有一战之能。 切换, 皇宫入口缓缓走进来几个人,一身黑色战甲手执方天画戟的吕布,道门装束的师兄妹三人,陈宫、李肃、貂蝉。 近了, 贾诩微微一笑,朗声说“还以为你们会多带些人来,真是无趣啊”。 对面四人站定,李肃出言讥讽“我也以为你们会多带些高手埋伏呢,看来是怕了我了”。 贾诩冷冷地说“对上太平道高手,人多无益,反会被对方利用,这点事文和还是清楚的,李肃,此番你也会跟当年道门大考一样落败”。 李肃被戳到伤疤,明显发怒,喝一声“好胆”,手中长剑向地面一插,高喝道“靡靡之风,大地之怒”。 空中细微的风响,细细的黄色沙尘一瞬间就浮现的各地都是蔓延开来,连天上得阳光都似乎被遮盖,自李肃四周浮现出四股旋风四散开来迅速扩大,越旋越急,中间夹杂着丝丝雷电之光。 "风疾,去“,李肃剑指一指前方,死股旋风迂回向前重重撞在一起汇成了更大的旋风向高台上的李儒、贾诩直冲而去。 贾诩暴喝一声“李肃,你太平道专讲蛊惑人心,操纵灵魂,此等五行异术你简直就是班门弄斧”,说罢身形如电前冲,右手如轮,手臂上旋风缠绕风如锥直插向前,以尖破圆,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气流飞射,贾诩的尖锥旋风竟破入李肃施展的黄色大型旋风之中,搅乱气流,生生破了这招,飞窜的气流反让吕布等四人运功抵挡,贾诩那一边反风平浪静,李儒只是旁边,一言未发。 李肃脸上一抹红芒闪过,四周灵气急速聚集,又要再次进招,被陈宫一把按住“肃,沉住气,这贾诩还是让我来吧,你的太平道术单对单的确有些吃亏”,然后瞄了瞄布,哈哈一笑,“可是仅此我们可是以多打少”。 陈宫转身,意气风发,极其自信的笑容“文和,可敢与我单打独斗一场,生死有命”。 貂蝉在吕布身旁一转而出,冷冷的声音“贾诩,若是不敢选宫,你我赌命一战如何”。 贾诩微微一笑,拱手到“貂蝉小姐,仙人之紫一般也涉此乱世生死之斗,可悲乎,可叹乎”。 貂蝉面色清冷“战或降”。 贾诩轻轻的哼了一声,闪身后退躲到了李儒身后,谦卑的一躬身“宗主师伯”。 李儒缓步向前站定“三位师侄,此时退还来得及”。 陈宫、李肃、貂蝉三人都欠身行礼“师叔”。 陈宫全身放佛有着莫大的自信“师叔以二敌三,莫要托大,更何况我们这边还有布这样的超卓武者”。 吕布微微一笑,踏步向前数步,那仿若连接天气的肃杀之气汹涌而出,贾诩都有些微微色变,正面对上吕布,恐怕自己都得逃,道门方术再过神奇也脱不了天地五行之术,这吕布先天之境连接天地,正式道门武学的劲敌。 “李军师”,吕布看着李儒“董卓已死,何必坚持,你也知道我是迫不得已,布,一直感激你的仗义执言”。 李儒盯着吕布,良久,摇头道“可是,相国大人不肯听从我的规劝,偏偏要攫取不可得之物”,李儒再拿目视貂蝉“小姐投身这乱世极其不智,情爱本事虚幻,你道门清修多年,该明白才对”。 “师叔,若是没有布,貂蝉活着也没什么意义”。 李儒摇头“难道你不在乎掌教大人的感受,你是他最钟爱的弟子,他费尽心血培养你和陈宫,可是不让你为了一个男人就弃道门而去,既如此,我就帮你斩断这段孽缘”。 李儒再向前一踏步,左手捏剑诀,右手长剑直指于团,脚下芒光一闪,一个巨大的太极八卦图案就凭空浮现,巨大的灵力波动四散开来,李儒冲着吕布吼一声“吕布,这就是专门为你准备的,看我道门无上神技”。 李儒右手剑诀变换打出数度法决,整个皇城都开始晃动。 “不好”,吕布飞身想要前扑打断李儒,突然发现身形都似乎被凝滞了。道门清微派三师妹更是目瞪口呆,陈宫楠楠低语一声‘我的天,难道这是传说中的....” “神兵火疾急急如律令,浩然正气,六军辟易,风火雷电疾,五行地转”李儒继续施法,不仅仅是整个皇城,似乎连天地都在晃动,四面八方飞来无数利剑对着整个广场攒射,着地即入,以吕布四人身负神功,奋力躲避未伤。 “圣剑划天极,正气牵两仪,五行归位,混沌洪荒”。 陈宫惊叫一声“布,谨守心神,想办法脱困,这是我道门无上护教绝学---混沌洪荒剑阵,李儒师叔只能发挥这阵法一部分威力”。 吕布发觉陈宫的声音瞬间化作了飘渺,再无声息,无数利剑破砖而出,有金属之剑,土石之剑,火焰、寒冰,雷电等五行之剑凝聚成剑山,吕布发现自己身边什么都没有,只有利剑,无数的利剑仿若刺猬一般将自己合围,甚至连脚下都是利刃,向上看似乎也只能看到微微的光。 混沌洪荒剑阵,这就是宫和肃所说的要道门十多数宗派派主一起合力才能施展的无上绝学吗,可是,那李儒,分明只有一个人啊,这怎么可能。 吕布手中方天画戟闪电前击,撞开数十枚飞射而来的利剑后细看四周,微微一笑,原来如此。 这李儒自然是施展不了这剑阵的完全威力,施展的只是自己能操纵的正一宗部分,可即使这剑阵的十数分之一,依然有着无穷的威力,立刻就将四人困住,如此天地奇阵,蕴含天地五行之力,将四人活活磨死只是时间问题。 四周飞射攒射的利剑一刻也未停息,甚至于聚集在一起凝成更大的利剑、猛兽扑出,吕布手方天画戟挥舞着,仿若在与无数的用剑高手对敌,又仿佛在于无数的洪荒凶兽对敌,那剑阵蕴含的虚空之力竟让吕布悬空接受四面八方的利剑攻击,歹毒异常。 而同一时间,陈宫、李肃,貂蝉也被剑阵分割围困,不过他们面对的更多是蕴含天地之力的利剑甚至幻术。 李儒站在高台之上,脚下太极八卦图案发散着蓝色光芒,说道“我主持阵法,你进去各个击破,注意,不要伤了貂蝉小姐和李肃的性命,陈宫、吕布杀无赦,速战速决,这阵法消耗极大,我撑不了多久”,说罢闭上眼睛默默主持阵法。 “宗主师伯,遵命”。 这剑阵分得清敌我,自不会伤害贾诩分毫,反而会帮贾诩隐匿身形,藏于剑冢或幻术之中,伺机偷袭,端是道门无上镇派绝学。 连感应气机都被屏蔽,更何况传音秘法,困在剑阵中的人只能各自为战,等待消磨身死的一刻。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六十三章 更新时间2011-11-2122:55:09字数:7203 仿若身处一片虚空,又仿若身处剑冢之中,只有剑,无数的利剑,每一把都像有生命一般,纵横攒射,被击飞,被击碎,依然汹涌而来,无穷无尽。 他的身姿在虚空之中左挡右格,方天画戟急速的挥动,爆炸性的气劲甚至震飞了无数飞射而来的利剑,,“痛快”,他吼了一声,那眼中灼灼而闪的光彩丝毫不因被困而有丝毫迷茫,甚至主动迎上飞射而来的利剑,破,再破,无数的利剑被击碎炸裂开四散飞射,爆炸性的气浪放佛连这虚空都被震动,可是诡异的是那气劲到了剑壁上却消融瓦解,他是何等的眼光,立刻醒觉知道这剑阵在吸收自己散发的的气劲,自己动作越大越是壮大这剑阵的威力。 剑阵连接地火,方圆数百里的矿物精华极速向地火汇集,经淬炼后化作利剑融入剑阵,连碎裂的利剑也再次回炉,这剑阵,被创造出来就是围杀最超卓的武者,一旦运转起来经久不息,可是他丝毫不畏惧,仿佛遇到了合适的对手,杀的酣畅淋漓。 藏匿在这虚空一角的贾诩禁不住心里在惊叹,这吕布,究竟是什么样的超卓武者,这契合天地之力的武功施展开,那熊熊燃烧的战意,多么摄人心魂的压迫感,战神啊。 可是今日依然得死,贾诩的面色转冷,想不到这吕布如此聪明,在这边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剑阵的力量自然而然要汇集过来镇压,自然施加在其他三人身上的压力减轻很多,弄不好现在其他三人只不过被剑冢重重围住罢了。 贾诩心底冷哼一声,眼中红丝显露,状若疯狂,全身道力不要命的往四周注入,那剑冢似乎都欢快的叫了一声,无数的利剑飞出在虚空中聚合成形,吕布惊奇的发现一股危险的洪荒气息弥漫开来,自己放佛被什么猛兽盯着死的,两团厉芒一闪,吕布发现自己都有些微微的颤抖,那是什么。 那利剑汇聚成的巨大身躯,四蹄爪,头有巨大的双尖角,背生双翼,修长的尾巴,全身覆盖厚厚的鳞甲,每一寸肌肉都似乎蕴含爆炸性的力量。“吼”,那怪兽仰头嚎叫,明明是利剑汇聚而成的身躯但是给吕布的感觉那分明就是有着血肉之躯的活生生的生命,与之相比,吕布比这怪物的半个蹄爪都小,四周的虚空也慢慢漂浮气淡淡的云气。 洪荒凶兽,混沌之气,吕布心中一震,怪不得这剑阵以混沌洪荒为名,他手中所持方天画戟也嗡嗡作响,那是兴奋的欢呼声,方天画戟上的流光迅速扩大,将吕布护住,化作了巨大的形象威能,赫然也是一种浑身剑齿无数锋刃的洪荒凶兽。 “来吧”,吕布怒吼一声,扑向了那洪荒巨兽。 那巨兽也是怒吼一声,飞扑而下。 巨大的金属撞击的声音,响彻天地,那洪荒凶兽每一蹄爪的抓扣,尾巴的挥抽,翅膀的扑击都放佛是完美天地法则的运用,明明力量极大却透着灵巧,可吕布在巨大的对手面前放弃了躲闪,纯粹是以硬碰硬,如狂风骤雨,速度极快,精纯里力量蕴于方天画戟,在交接的刹那再爆裂开来,短短的时候放佛交接了千万击,两边分开,那洪荒凶兽的一只蹄爪甚至布满了裂痕,侵入的暗劲二次爆裂开,整只蹄爪化作了点点银星飞射。 那凶兽明显发怒,怒吼一声,虚空中那破碎的银光消散后下方虚空中红光连闪就有无数利剑破出再次聚合化作了蹄爪。 远处隐匿身形观看的贾诩目瞪口呆,这吕布究竟还是人吗,这是什么样的战力啊。 吕布瞥了一眼贾诩藏匿的虚空,轻轻说了声“道门奇术,果然神妙惊世,这一生不枉了”,言罢身化流星再次冲向那洪荒凶兽,又战成一团。 贾诩一惊,剑阵帮自己隐匿到如此地步竟然还是没瞒过吕布,看来想要得手实在太难了,贾诩也是决断,立刻就走,既然杀不掉吕布,那就杀掉陈宫、李肃也是好的,宗主师伯,你说要留下李肃的性命,若是吕布身死这自然可以,可是现在吕布死不掉,那就怪不得我了,贾诩的气息就那么凭空消失,再一转已到了陈宫被困的剑冢之中。 陈宫被困在剑冢中之后顿觉不妙,幸好当年道门求学时听师尊提及过此阵,一边以道门无上身法在利剑攒射中腾转移挪闪避,一边默运玄功,道门清微派也是掌教流派,对混沌洪荒剑阵师尊虽未传授,毕竟此阵要发挥完整威力必须是多数流派派主共同主持才可,可是依然授予了陈宫、貂蝉起码的应该之策,可惜这应对之策乃是以清微派内力为根,诸葛亮与李肃无法使用。 陈宫突然在虚空中停下身形,暴喝一声,身上蓝色光芒扩展开来,硬化做一天外星辰之形,利剑射在护身真气之上竟被弹飞。 “同源归流,星辰对撞”,护身真气化作的星辰之中,陈宫闭目道力注入这星辰之中,虚化的星辰竟然慢慢变得真实起来,缓缓转动,然后似乎找寻到了方向,瞬间加速朝一个方向狠狠撞去,那剑冢似乎有所感应做出回应,无数的利剑化作银河长布一般,竟试图将陈宫幻化出的星辰包裹起来。 “凡气之在彼,感之在我;应之在彼,行之在我,给我破”,陈宫口中念念有词,星辰继续加速重重撞在剑冢之上,与此同时,被困的貂蝉一样施展此法,两个剑冢中,两个星辰仿若互相吸引,对撞而去。 剑冢剑壁抵挡不住这上借诸天星辰之力,于是两个剑冢迅速融合,让开一条通道让两颗星辰对撞在一起,明明气势很大,可是神奇的,当两颗星辰撞在一起的时候却立刻水**融变成了更大的星辰,陈宫、貂蝉两个清微派高徒终于成功聚在一起,虽然依然被困在巨大的剑冢之中,可是至少两个人在一起联手更有破阵的希望,毕竟李儒仅仅以正一宗心法主持施展的混沌洪荒剑阵连剑阵的十分之一威力都发挥不了。 巨大的星辰缓缓转动,四面八方攒射来的利剑碰触到就放佛遇到了无穷的阻力,速度滞慢了下来缓缓滑开。 “宫,要迅速想办法破阵,布可能撑得住,可是肃”,貂蝉面现焦急之色“真想不到李儒师叔强横至此,明明十多数流派派主共同主持推动才能发动的大阵竟然以一已之力就发动了,虽然威力减弱不小,可依然足可让我等陨落”。 陈宫哀叹一声“这李儒师叔究竟花费了多少岁月推演精研这阵法啊,一个人竟然可以发动,怕是掌教师尊都没有此能,你放心,李儒师叔平素最爱护肃,定不会加害于他”。 在二人交谈的时候,隐匿身形的贾诩就来到了这剑冢之中,一看到陈宫、貂蝉竟然聚在一起也是一愣,面露苦涩,以此二人之力怕是自己配合剑阵也力有不逮,毕竟剑阵的主要力量全被吕布吸引过去,这清微派果然执道门牛耳,即使面对这道门最无上的剑阵依然有办法暂保不失。 我倒要看看你们的功力能坚持多久,贾诩也是道门中超卓高手,自然看得出陈宫、貂蝉所幻化出的星辰之力损耗极巨,虽然暂时没有办法,可是等二人功力消耗差不多,被迫再次以身法腾挪躲闪的时候就被是自己配合剑阵一一击杀的时机。 李肃,看来这回只能是你先倒霉了,贾诩心底恶狠狠的说道。 此刻的李肃身处一剑冢之中,悬空漂浮,奇怪的是并没有利剑对他攻击,在尝试攻击剑冢无效后李肃知晓自己想脱困也没什么希望了。 “李儒师叔,你既然爱护我,又为何不肯来帮我,非要与我们为敌”,李肃气急败坏的吼着,“可恶,可恶,可恶啊”,李肃扬手一道道半月形风之利刃劈在剑冢之上,可是剑冢虽有损伤却又立刻复原,这已经是李肃攻击力最强的道术了,专精灵魂的太平经道术在这剑阵中显得极其无力, 贾诩在虚空中盯着李肃,舌头探出舔了舔嘴唇,甚至舒展了一下筋骨,像极了准备猎杀猎物的嗜血猛兽,全身道力开始往剑冢注入。 “铮”的一连串声音,剑冢闭合着的剑刃缓缓立起,四面八方都是利刃对准了李肃,甚至于剑尖都微微的颤抖,随时都会飞射而出,竟是要把利剑当弓箭一样射出去。 李肃也是绝顶高手,一声冷哼,知晓定是贾诩潜了进来想除掉自己。 “何必躲躲藏藏的,这些剑矢还伤不了我,贾诩文和,今日可敢与我一决生死”。 “有何不敢”,虚空中贾诩的身形显露了出来“当年道门大考你输给我可不是一次两次,难道入了世我贾诩会怕你不成”。 李肃似乎一瞬间静了下来,那嘴角似乎还有一丝笑意。 “李肃”,贾诩言辞冰冷异常“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今日,就在此陨落吧“。 “哈哈哈..”,李肃笑了起来,似乎都要笑岔气去,甚至流出了眼泪“终于,我有这样的机会了,这一次我不会输了”。 那笑声缓慢停住,虚空中得李肃盯着贾诩吼道“接招吧”。 李肃双手背在身后仰望天空,虽然并没有天空只是无尽的虚空,就那么凭空缓缓消失了,四周的虚空也缓慢消失了,大地出现了,绿草、湖泊、还有远处茂密的森林,风中微微的风响,一切都是那么惬意安静。 如此美景可是贾诩丝毫没有欣赏的心思“我道门中人被世人称为妖道就是因为你们这些装神弄鬼的太平道传人,哼,好好的清微派高徒非要去修炼什么太平经,真是不知所谓”。 远处的森林发出哗哗的声响,放佛经不住风势,无数的树叶飘零而出向贾诩飘来。 贾诩的面色一下子变得凝重,太平经果然是幻术至尊,听闻完整的混沌洪荒剑阵发挥威力甚至可以让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死透了还面露微笑,不用说这肯定是太平道发挥的威力。 飘来的树叶突然加速,密密麻麻,贾诩手中长剑化作虹光直接扑了进去,无数刀剑交击的声音,乱玉珠落盘,连绵不绝,只见那虚空中一抹虹光急速向中间缩小再爆裂开来,银光飞射竟然湮灭了那无尽的树叶。 脱身而出的贾诩面上诡异的红色,咬破左手食指于虚空中画符,那金色的符咒瞬间完成,“给我破吧”,那符咒由贾诩精血写就,贾诩一推掌,那符咒发出瑰丽的光彩,迅速变大扩展印入这幻术的天地之间,“唯我五雷正神,毁天灭地,急急如律令”,贾诩喝道,那符咒化作无数雷电四处飞射流转,吞噬着幻境,四周的剑冢渐渐清晰起来,李肃的幻术被破了。 “好”,虚空中的李肃击掌赞了一声,“堪不破就以力强破,正一宗果然厉害”。 贾诩冷冷的回到“你不是早尝过厉害吗”,言罢身上竟微微的亮起了蓝芒。 李肃立定,晒道“又是这样,想要以秘技近身强攻,欺负我太平经无顶尖近身武学,无法以硬碰硬”。 贾诩回到“有张角三兄弟榜样在前,你还敢修习偏重灵魂攻击的太平经,先天武者的近身搏击太平经传人根本就挡不住,只有死,以前我一直不明白你怎么这么有胆量,屡次道门大考落败你居然还有心情继续精研,当我看到你跟吕布混在一起我明白了,原来你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有天能跟吕布一起纵横天下,有了他那样的超卓武者,自然不需要你动刀枪”。 “你以为我还会给你这样的机会吗?”,李肃冷笑一声,探手入怀然后挥手洒出,数十枚黑豆状的东西迅速扩大,竟变成了一个个盔甲穿戴、手执利刃的兵卒。 “撒豆成兵这种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献丑”,贾诩哈哈一笑“你就想靠这些式神就翻盘吗”。 贾诩笑声中身形已经急速飚移,存心想看李肃的笑话,直扑一个士卒一剑挥出,想要瞬间全部解决。 “铛”的一声,那士卒竟然横刀挡住了贾诩的长剑,从长剑上传过来的真气重重撞在了贾诩的护身真气上。 “不好”,贾诩飞退,面色凝重的看着身前虚空中漂浮着的数十个盔甲士卒。 “不是式神”,贾诩狠狠的瞪了一眼李肃“是真正的武学高手,太平道果然最擅灵魂控制,这些,都是你的傀儡吧,果然大手笔,数十名高手,怕是当年张角都没这么多高手傀儡,感觉不到伤痛,悍不畏死,武学造诣又这么高,果然是杀手锏”。 虚空中得李肃双手平撑而开,身形舒展,浑身散出淡淡的金芒,若是经历过黄巾之乱的人定然会惊呼“大贤良师、天公将军”而拜服下去,那虚空中的数十名士卒立刻煞气冲天,气机都锁定了贾诩,蓄势待发。 “这些傀儡都是罪大恶极之人,能为我所用实乃上天给他们恕罪的机会,贾诩,受死吧”。 那数十傀儡士兵眼中红芒一闪就纷纷扑向了贾诩。 贾诩身法展开,如流星般左闪右躲,说道“李肃,现在我承认你也是我们这一辈中最顶尖的高手之一,原来这才是太平经真正的威力,以前真是我小瞧了你,但是你忘了一件事,也许平时你有击杀我的可能,但是现在,在这混沌洪荒剑阵之中,死的只会是你”。 “诸天星辰,听我号令”,贾诩在生死关头再无保留,全身道力不要命似的注入剑冢之中,“绞杀”。 剑冢动了,数个巨大的剑臂在贾诩身后探出,如尖锥,如巨爪狠狠与数十名士卒撞在一起,甚至有无数利剑形成圆盾将贾诩护在身后。 如毒蛇般灵动,可是全身都是尖锐的利剑,短短的时间,数十名傀儡都被缠绕。 “这些人,可不是吕布”,贾诩冷冷的说道,“合”,血肉之躯如何敌得过这些利剑化作的毒蛇,无数的血肉爆裂化作细雨一洒下,那些利剑组成的巨大毒蛇身上,触目惊心的红色,剑尖甚至还有血滴滴下。 一瞬间,李肃放佛从天上跌入了地狱,自己精心保留的杀手锏,瞬间就被破了,数十名武学高手,哪怕换成自己的师叔辈们恐怕一段时间都得手忙脚乱,一些甚至有陨落的可能,可是短短的时间就被这贾诩配合混沌洪荒剑阵绞杀干净。 李肃的表情近乎有些呆滞,似乎遭到了极大的打击,多少年了,屡次道门大考中落败自己就暗暗等待这样的时刻,一战扭转乾坤的时刻,让那些当年道门中最顶尖却一直看不起自己的人陨落在自己手中,本来肯定能赢的杀手锏居然就这么被破了。 “不”,李肃状如疯狂,“贾诩文和,这是你逼我的”。 “逼你又怎么样,我说过你这一次跟当年道门大考一样回落败,虽然你的确展现出了足够的实力让我尊重”。 李肃咬牙,浑身金芒往身体内敛去聚集于丹田一点,手执长剑急冲而下。 “近身搏击吗,正合我意,靠这剑阵是太欺负你”,贾诩也提剑冲上。 两人迅速斗在一起了,剑气纵横,真气相击的声音如爆豆般急促而连绵。 贾诩惊奇的发现李肃一剑比一剑重,自己分明已经运使正一宗最霸道的心法拼着这一战后要修养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复原以求斩杀李肃,可是依然落在了下风。 怎么可能,贾诩有些震惊,当年道门论起武功可是我正一宗之霸道为第一,然后猛然发现了李肃丹田处如熊熊烈火般燃烧的金色光芒,一瞬间明白了“你这太平道的疯子,竟然燃烧灵魂,你不怕即使胜了自己也道力、武功全失,灵魂受损,最好的结局也是痴傻一生,甚至再不会醒来成了行尸走肉”。 “杀了你,杀了你”,李肃置若罔闻,大喝一声,手中利剑与贾诩的长剑绞在一起,二人又各对一掌,可是李肃剑上、掌上居然生出了无限黏力,身上光芒迅速扩展将两人罩在其中,贾诩身形一滞,放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道术、内力都被困在了体内。 “我动不了,你也动不了,你奈我何”,贾诩吼道,自己正一宗虽有献祭血肉、精血短时间提升实力的霸道法门,可绝没想到这太平经竟然有燃烧灵魂的拼命法门,现在即使剑阵也帮不了自己,唯有拖到李肃灵魂耗损过巨昏迷过去。 李肃的眼中决然的神情一闪,贾诩惊恐的发现李肃的头上金色光芒凝聚成了一柄利剑,剑尖对着自己微微颤动,李肃明显灵魂燃烧过巨,支持不了多久,那金色利剑缓缓刺向了贾诩。 贾诩大急,怒吼道“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话音未落,贾诩的身后虚影一闪,就有一人戟指如剑,剑气直破李肃心脏,透背而出,之后迅速远遁。 李肃一口鲜血喷出,眼中余光已看清伤自己的人,怒喝一声“周公瑾”,头顶金色利剑一闪就急速追赶那身影而去,而自己则缓缓软到跌落了下去。 贾诩在空中面目复杂看着死去的李肃跌落下去,就这么死了,这是道门这一代陨落的第一人,贾诩不免有些兔死狐悲之感,也许有天自己也是这样的结局,死在自己的同门手中。 身边身影一闪,一人就立在一旁,面如冠玉,长发捆成一束披肩,正是周瑜公瑾。 周瑜右手捂着左臂,指缝间有鲜血流淌而下。 “怎么不止血”,贾诩问道。 周瑜额头有细微的汗,摇摇头“这李肃临死一击竟如此强悍,被那灵魂之剑划过的地方俱都坏死,暂时止不了血,想想都后怕,若是被刺中要害,非死不可”。 贾诩哀叹“这还是当年道门大考屡次落败于吾等之手的李肃吗”。 周瑜长嘘一口气“以前真是小瞧了他,这李肃,一点也不比你、我、陈宫、诸葛、司马差”。 贾诩揶揄“幸好你那一剑,没连我的心一并刺穿”。 周瑜微微一笑“贾师兄说哪里话,日后你我二人还要互相帮衬才是”。 贾诩点头“幸好瞒着宗主师伯与你暗中联手,待会剑阵一停,你立刻远遁,宗主师伯的雷霆之怒不是好玩的,搞不好你得给李肃陪葬”。 周瑜点头“这李肃怕与李儒师伯颇有渊源,你不怕师伯对你发怒”。 贾诩淡然道“这正一宗还是需要传承的,我虽然不是宗主的亲传弟子,可却是宗中最杰出的,师伯对我也尽心尽力栽培,绝不会杀我的”。 李肃临死前的怒吼穿破了剑冢,在整个皇城回荡。 “肃”,李儒的面部表情呆滞下来。 “肃”,吕布、陈宫、貂蝉的脸上分明布满了怒容。 李儒手中的长剑铛的一声落在了地上,脚下的太极八卦也暗淡了下去。 混沌洪荒剑阵失去了主持者,威力大减,一声惊天动地的悲愤怒吼,吕布如一只火凤凰破阵而出,巨大的剑冢被湮灭破碎开来。 一刻巨大的幻化星辰也撞开了剑冢,正是陈宫、貂蝉。 李肃所在的剑冢背面被打裂的一个缺口,一道身影施展九极星变飞窜而出,迅速远遁,与此同时,剑冢面对皇宫的一面也被破开了一个缺口,贾诩满身血迹一脸悲愤抱着李肃的尸身缓缓走出,走了两步,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宗主师伯,文和无用,肃他遭了周瑜的毒手”。 在场的四人都飞速向贾诩靠拢,李儒扑了上去一把抱起了李肃的尸身“肃儿啊”,禁不住老泪纵横。 贾诩一副坦荡荡的神情,弄得陈宫、貂蝉反不好下手,这李儒师叔,贾诩都一副任人鱼肉的态度,丝毫没把自己的生死放在心上。 吕布缓缓的在李肃身边单膝跪下,右手颤抖着先抓起李肃的手腕拼命输入内力后发现没用,眼圈已经红了,伸了手想去摸李肃的脸却被李儒一把推开。 “师叔”,陈宫哽咽这说“肃,究竟是你的什么人”。 李儒缓缓答道“他是我哥哥的后人,我的亲大哥啊”。 周围的人都一震,原来有这血缘关系,怪不得李儒一直对李肃另眼相看。 李儒抱起李肃的尸身缓缓站起,仰头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 陈宫、貂蝉惊问“师叔你这是”。 李儒顿了一下说道“我这就返回山门,专心修道,再不出世”,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贾诩一看“记得我们的约定”,然后一纵身就立刻远去。 李儒远去,依然跪伏于地的贾诩心中响起跟宗主的约定,在胜的一方得宗主之位吗,宗主师伯,你不会失望的。 贾诩站起,一拱手“各位,要让文和偿命吗”。 陈宫、貂蝉立刻围住了贾诩“我不信周瑜一个人可以击杀肃而不负重伤,贾诩文和,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陈宫怒气未消,立刻就要动手。 “让他走吧”,单膝跪着的吕布说道。 “布,你这是放虎归山,肃可就白白牺牲了”,貂蝉立刻说道。 吕布微微的抬头“文和,你我在董卓帐下也算是朋友,这次你不愿承认我也不为难你,他日我拿住周瑜定会让他说出一切,你最好留着自己的命”。 贾诩一笑,躬身为礼,迅速飞退而去。 偌大的皇城广场,满地的剑骸,一个单膝跪着的身影久久未动,直到夜幕降临。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六十四章 更新时间2011-11-2423:19:06字数:6233 昏暗的夜幕缓缓降临,就在那寂静的暗夜中一束烟花升起,璀璨的绽放开。 长安城外, 高顺举起右手,有力的向前一挥,麾下陷阵营千余人立刻突前杀奔城门,搜搜两支利箭直射吊绳应声而断,吊桥沉闷的重重坠落下来,冲车迅速推了上去开始撞击城门,一切井然有序,仿佛演练千百遍一般纯熟。 长安各门,相同的场景都在上演。 夜袭, 成廉在高顺身边转出“大哥,不知道里边什么情况,这样是否冒险,禁军毕竟有五万人马,实力远超我们”。 高顺棱角分明的面庞满是坚定“军师既然举号,纵然有险也要向前,怎么连骁将成廉也会怕”。 成廉躬身行礼“我这就带亲随杀奔皇宫,夺取小皇帝”。 高顺点头“去吧,遇到贾诩一切小心,能避则避,吾等武者面对诡谲的道门武学太过危险”。 成廉哈哈一笑,大步向前,似乎丝毫没放在心上。 切换, 皇城内,贾诩看着空中的烟花脸上露出微微的笑意“终于耐不住了吗”,他的身前,西凉将领站了满满一个庭院。 贾诩面色转冷,一抬手“散”,众将领行礼后迅速退出。身后有个亲随忍不住上前问道“大人,那吕布还在皇城广场,为何不围杀之”。 贾诩回头瞄了一眼“自然是因为杀不掉”。 此刻,陈宫、貂蝉正在城门附近的民房里。 虽然刚刚发射了烟花讯号,陈宫心里一点底也没有,自己和貂蝉分头探查了整个长安城防,犹豫半晌才决定发讯号。 “好个贾诩文和,这一次还真是没猜出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城防如此空虚,可是又看不出他有突围的打算”,陈宫摇头叹息。 貂蝉面色一贯的清冷,可能这回折了李肃实在让人难过吧,“他总不会投靠我们,肯定又有什么阴谋”。 陈宫深吸一口气“可是,没有办法,郭汜、李喽作好快正率军星夜兼程赶来长安,现在想来文和定是早就跟他们透过消息,部队早就集结完毕,就看布与董卓那一战的结果而动”。 貂蝉摇头“你和诸葛不一直在我道门中压别人一头吗,怎么这一次”。 陈宫无奈“师兄弟们哪个是省油的灯啊,具是人中龙凤啊,此次肃陨落,让我深感孤立无援,贾诩、周瑜,此仇不共戴天,我陈宫誓杀此二贼,若不得则天诛地灭”。 “还有我”,貂蝉眼角一滴眼泪划过“肃师弟死得好惨,此仇非报不可”。 陈宫面冷峻“那我们走吧,寻一下贾诩的踪迹,看能不能解决他,布答应放他走,我可没答应”。 两只人影仿佛轻烟一般,鬼魅闪过直奔皇城。 吕布军并未遇到强力的抵抗,突破城防,迅速按照既定计划占领各处要地,惊奇的是,甚至禁军大营都没有一个人的踪迹,兵甲,粮食也无。 阴谋,吕布军中不少人都这么觉得。 果然,一声火起,长安城中处处火光,转眼间都处都是火光与老百姓的哭喊声。 高顺沉着脸,知道大局不妙,可是骑虎难下,迅速作出判断,“传令所部,分兵严守城防,府库,其余兵马全成分散搜寻禁军,不降者杀无赦”。 周围的手下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高顺打断“我们需要的是长安这座坚城,还有它的人口、财货来作为根根基,若是这长安跟洛阳一般成了一片废墟,哪还有吾等容身之地”。 此刻,长安城一团乱麻,化整为零的禁军四处为祸,见门就闯,见人就杀,财货更是抢掠一空,强奸下民女更是不在话下,时而还突击一下一样化整为零意欲围杀作乱禁军的吕布军,打得过就杀,打不过就一触就逃,双方都是西凉精兵或并州铁骑,好手众多,互不服气,时常还有有双方高手单打独斗一决生死,惨烈的巷战,直杀得天昏地暗,死伤无数。 如此乱局,远超陈宫、貂蝉想象,二人在皇城搜寻半天不见贾诩的踪迹,再看连天空都被火光映红,四处的喊杀声,貂蝉一激灵,“不好,我得回去看看父亲大人”,说罢就走。 此刻,司徒府一片火海,数个禁军士兵正在里边抢掠,貂蝉冲进府门,一剑一个解决掉后抓起一个受伤的仆人问“司徒大人呢,在哪”,那仆人一指火海中的后院就低垂下了头。 “父亲大人”,貂蝉冲进了火海,焦急的四处寻觅,看见一处房中有人影就踹倒了着火的房门闯了进去,两个西凉禁军正要对地上的王司徒下杀手,只见两道剑光,那两人就倒了下去。 “父亲大人”,貂蝉声音哽咽蹲下半扶起了王允,王允身上多处严重刀伤流着血,显是活不成了。 “快点逃啊,貂蝉....你已经很努力了,杀了董卓我死也知足了....”。 “父亲..” “快走”,烧塌的房屋大梁掉了下来,王允一把推开貂蝉就被砸在了下边。 火势越来越猛,整个房间都坍塌了,貂蝉被迫退了出去“父亲大人”,貂蝉的泪水止不住流了下来。 皇宫**, “外边大的杀伐声,看来吕布攻进城来了”,关云长端坐在椅子上说道。 “大哥,我们怎么办,带着皇帝杀出去吧”,黑乎乎的老三早就不耐烦了,上午虽在**,可那混沌洪荒剑阵的威力还是深深震撼了他。 此刻的刘皇叔正在喝酒,举杯一饮而尽,砸吧砸吧嘴“我觉得这酒蛮辣的,不过细细一品,的确是后香无穷,真是好酒啊”。 这么一说又勾起了老三的酒虫,闷头去屋角取了一坛打开。 “三弟啊,你给大哥我留点,别都喝光了”,刘皇叔带着哭腔。 两天了,刘皇叔一行人带着小皇帝躲在了这**里的房间里,伺机而走,可是皇城被团团围住,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只好在趁着月黑风高在皇宫里搜刮来不少吃的喝的,准备持久作战。 午间,李儒、贾诩与吕布、陈宫、貂蝉、李肃的决战四人也曾远远观望,混沌洪荒剑阵一发动,那冲天而起的剑冢着实惊吓到了四人,尤其寻着气机攒射而来的利剑逼得四人迅速狼狈逃了回去。 回到了躲藏房间的刘皇叔就抱着酒壶,自斟自饮,唉声叹气个没完,刚刚见识了道门奇术的三人怎么能不知道为何,大哥这是羡慕妒忌了,自己身边怎么没道门的好手。 吱呀一声,出去打探消息的赵云进了房间。 “子龙,外边怎么样了”,关羽问道。 “一片杀伐,三位哥哥还能安坐于此,不见四处的大火”。 张飞嘿嘿一笑“不还没烧到咱这里吗,再等等”。 关羽抚摸着长须“烧得好,烧得妙,如此我们就能逃出升天了”。 刘皇叔不满的说道“我们是那种不在乎百姓生死的人吗,走,跟我去救火”。 赵云摇头“整个长安城有近十万精锐军马在巷战,殃及池鱼在所难免,尤其有一方根本就是在竭力制造混乱,见人就杀,见财货就抢”。 “什么人幕后主使的啊,竟如此纵容部曲,忒歹毒了,”刘皇叔大呼小叫起来。 “是我”,屋外阴凄凄的有人应道。 关羽扬手就挥灭了灯烛,一阵鸡飞狗跳刘备众人就抄家伙在手,甚至于连睡着的小皇帝都被黑老三抗在了背上。 “什么人,”刘皇叔的声音都有些打颤,“是人是鬼”。 门吱呀一声开了,放佛被无形的气劲推开,门外,长安城被火光映亮的天空,一人一身白色儒袍就那么站在那里。 “鬼啊”,刘皇叔一声尖叫。 “道门高手”,关羽说道。 “是贾诩”,赵子龙轻声说。 门内除刘备外虽然都是当世最顶尖高手,可是午间的混沌洪荒剑阵给众人留下太深刻的印象,那放佛是为顶尖武者量身打造的杀阵实在太过震撼,一时间竟不敢动。 贾诩拍拍手“四位艺高人胆大,文和佩服,我也不与你们为难,留下皇上你们就可以安然离开”。 张飞哈哈一笑,一震手中丈八蛇矛“你说留下就留下,兄弟几个几十岁的人了,岂不是很没面子”。 关羽、赵云纷纷点头,气机扩展开来,直迫屋外的贾诩。 贾诩的长袍微微摇摆,身躯却微小的幅度摇晃了数下。 屋内的三位高手面色有些阴沉,就那么一瞬间,贾诩似乎就像一条鱼儿逸出了他们气机的锁定,可是明明依然还站在原地,道门武学果然诡异。 刘备把双剑连鞘扛在肩上“贾诩文和,你这是要犯上作乱吗”。 贾诩微微一笑“文和岂敢做那大逆不道之事,只不过皇上呆在我这一边暂时更安全而已”。 “哦,此话怎讲”,刘备一脸不解。 贾诩挥挥衣袖“敢问尊驾麾下有多少军马,又占有多少地盘”。 “这个,”刘皇叔语塞。 贾诩步步紧逼“实力不够就妄图挟天子以令诸侯,只会招来杀身之祸,也只会给皇上带来祸端”。 刘皇叔气势一弱,立刻有些颓然,年过三十依然没有半分地盘还在仰公孙瓒的鼻息着实苦闷,自己就这么把皇帝借出去也是给公孙瓒做嫁衣而已。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贾诩继续说道。 刘皇叔一震,望着贾诩。 “皇叔...”,老三背上的小皇帝终于醒了,望见了屋外的贾诩“那个人,哪个是是董卓的手下,一定是来抓我的,救命啊,皇叔”。 “皇上,董卓大人已经死了”,贾诩说着转向了刘备“皇叔吗,不错的名分,既然皇上醒了,就让皇上自己选择吧“。 贾诩拍拍手,一众军士押着几个人走了进来,小皇帝地脸立刻白了,哭出了声“母后,皇祖母”。 刘皇叔脸上一阵红晕,怒气顿现“贾诩,好胆,你这小人”。 贾诩轻声说“皇上,你是要跟你的皇叔走,还是要跟自己的、皇祖母呆在一起”。 小汉献帝也是决断,立刻爬下了老三的背“皇叔,对不起,我不能跟你走了”,就那么向贾诩走去,到了贾诩身前立定“这下可以放了我母后和皇祖母了吧”。 贾诩点头,挥挥手,军士们就带着小汉献帝和两位惊恐的妇人离去了。 对方有人质在手,刘皇叔等人自然没有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看着小皇帝落入贾诩的手心。 “很好,”贾诩鼓掌赞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刘皇叔,文和交你这个朋友,麻烦刘皇叔在此稍等,我会有一份皇上的密诏相奉,钦定的皇叔之名对于阁下纵横天下会是很大的臂助,对了,若是刘皇叔占了什么地盘务必立刻上表,官职爵位立刻奉送”。 贾诩飞身而退“刘皇叔,若你真的有本领,就帮大汉重收河山吧”。 刘备若有所思,就那么呆立在哪里。 “大哥,你为什么不让动手”,老三一脸愤怒“这个贾诩欺人太甚”。 赵云摇头“三哥,你错了,这个贾诩反是在帮我们”。 张飞挠挠脑袋“这是何意”。 关羽叹息“这个贾诩倒是看得通透”。 不久,就有一名内侍进了庭院“刘备何在?” 刘备转过神来“刘备在此”。 那内侍也不多话,双手送上圣旨说道“这是密诏,收好”,转身就走。 刘备展开密诏看了会递给关羽,深吸一口气“封我为左将军,执此密诏,汇聚诸侯,夺回传国玉玺”。 关羽一愣,也仔细看了看,“好一招驱狼吞虎,这是让我们对付江东孙家啊”。 赵云说道“传国玉玺乃是天子之物,有人妄图占有自是谋反大罪,这密诏并无什么不妥,让皇叔去收回传国玉玺自是最合适”。 刘备点头,“不管是谁,都不能觊觎传国玉玺,我们走,趁乱离开长安,回平原”。 长安城内的血战进行到第三天,虽然吕布率高手亲自弹压也只是陷入泥潭,长安城太大,且不说火势难救,这边还没扑灭那边又有人放火,更是处处危险,时刻都会有伏击或者遭遇战,甚至想要抽身而退都难到处都是死尸,到处都是残桓破壁。 这才是贾诩的险恶之处,用巷战拖住吕布军等待郭汜、李嗦示前来。 第三天午后,长安城防上的吕布军看到了远处汇聚而来的铁流,听到了西凉军独有的凄凉的号角声。 郭汜、李嗟搅恕 远道而来的西凉大军并未休整,立刻就开始攻城,脆弱的长安城防如何挡得住不久就被攻破,数万西凉军也加入了长安城内的混战,确切的说该是厮杀和抢掠,情势急转而下,吕布军众人知道大势已去,再无力回天。 郭汜、李喔是亲带精锐将长安团团围住,摆明车马要置吕布于死地。 长安城外,郭汜、李啻领众将看着依然火势冲天的长安城。 李嗵蛱蜃齑健奥砩暇湍芪相国大人报仇了”。 远处一骑哨马飞驰而来,停住后说道“潼关守将魏越已得两位将军将令,愿听号令,绝不让吕布活着通过潼关”。 “好”,郭汜拍了一下大腿“又多两万精锐,这回看这吕布怎么逃出生天”。 后边的樊稠说道“这天下,还将是我西凉的天下,多亏了贾诩军师暗中通信,有此人相助,天下谁是我西凉敌手”。 众人都深以为然的点头。 切换, "准备突围吧”,吕布下令“所部趁着夜色立刻脱离战斗,前往潼关”,众将领命而去。 “貂蝉,要开始了哦,注意别让自己受伤”,他说。 “是,布,你也小心”。 他的脸上微微的笑意,“喝”,赤兔马听从他的号令急速奔出,数千并州铁骑紧随身后一马当先冲出长安城门,要用蛮力在包围圈上打开一个缺口。 貂蝉站在那里,看着吕布远远而去的身影。 身后张辽看着貂蝉片刻,也纵马冲了出去。 身边再没有人,貂蝉回望了长安城里司徒府的方向,“父亲,貂蝉一定会完成你的心愿”。 她得嘴角溢出微微的冷笑,绝世佳人这样的神情也着实让人不寒而栗,她也上了马,纵马而去。 “挡我者死”,他怒吼一声如晴天霹雳,率先冲入了包围的敌阵,方天画戟的上弧形刀气划出,无数的断肢翻滚,血液飞溅,协同身后的并州铁骑迅速破开了缺口,数十息时间已经冲过了包围军最密集的地段。 “散”,他喊道,身后的铁骑立刻分散窜往潼关方向。 他回转身,又一次扑入了敌阵,仗着赤兔马的飞速与自己的强横武功纵横驰骋,破坏着敌人的包围圈,与此同时,长安各个方向由吕布军高手带领,十数只队伍都在突围,长安禁军转入巷战,反而无数的马匹被吕布军缴获,于此终于派上大用场。 “这么轻易”,高丘上的李唷⒐汜一众人有些发懵,虽然包围网并未真正合成,可是仗着人多也不会这么惨吧。 “赤兔马太快,连弓箭都没用”有人唏嘘。 “射的中又怎么样,能破得了吕布的护身真气吗,我看连赤兔马的护身真气都穿不透”,有人有些泄气。 “快看,快看那吕布冲我们来了”,有人惊呼。 “这疯子”,李嗦盍艘簧“撤,大家撤,避开那鬼神,衔尾追击只杀吕布军士卒,我就不信没了兵马他还能翻出风浪来”。 追逐战在茂林的树林里上演,生命在这样的时候是多么的脆弱。 切换, 一骑白马飞驰而过,身后无数的追兵,“快,快,追上那个女人”,“那是相国大人的宠妾啊”,“抓住她,就是她蛊惑吕布杀了相国大人的”。 她在马上微微的撇眉,她并不想多伤人命,可是这些人死死追着,其中不乏高手,若是被缠住,一旦陷入更多的人包围那就危险了,道门武学,虽然诡谲,可是气脉毕竟不够悠长,一旦被围,陨落就极有可能了。 前面一段燃烧的树木挡住了去路,她一勒马,马儿长嘶一声停住,就这么个瞬间,身后的的追兵已然追近。 突然,一团火影重重的砸在了她和追兵只见,黑色铠甲,方天画戟,赤兔龙驹。 “吕布啊”,对面的追兵不少脚步都忍不住往后退了退。 “布”,她喊道,这样的关头他出现了,她的英雄。 “快走,貂蝉,追兵全部由我来击垮,我会守护好你的后方”。 “可是...” “你不必担任何心,因为根本没有人能赢得了我,快走”。 貂蝉深深的回眸注视了他片刻,纵马而去。 他微微的嘘一口气,就那么纵马冲入了追兵群中。 .... 切换, 光秃秃的树枝上数只飞鸟落了下来看着远处,一支军队在慢慢走近。 吕布军终于逃出了包围网,吕布也成功收拢了残军,他骑着赤兔马走在队伍的最前方,身后是陈宫和貂蝉,再之后是高顺、张辽等一众猛将,再然后是骑兵、步兵。 虽然人人都是疲惫异常,可是逃出生天的喜悦依然在人群中荡漾,此战吕布军损失极重,所余部曲不及以往五成,无数千锤百炼的士卒就折在了长安巷战和之后的突围战中。 陈宫一脸悲凄,几度欲落泪,可是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只有尽快的决定未来的出路才行。 “可恶啊”,成廉一脸郁闷“为什么杀掉了董卓的吕布大人,反而从都城被赶了出来”。 “现在才鬼吼鬼叫也无济于事”,高顺说道“是我下令巷战的,都是我的过错”。 陈宫收拾心情,开解大家“对于那和洛阳一样成了一片废墟的都城,你们还有兴趣吗,强者全部离去,只剩下欲望的都市,没什么留恋的”。 “会有更适合我们的土地的”,貂蝉说道。 陈宫点头“是我放不下了,驰骋于乱世,展示其力量,并掌控天下,这才是布你要走的路”。 吕布振声说道“军师说的没错,我们妄图以长安一座坚城对抗西凉军与背后的天下群雄,只会腹背受敌,沦为天下英雄的眼中钉,肉中刺,恐怕没有人愿意小皇帝落入我们的手中”。 “首先,要找一个地方当根据地”,陈宫说道“幸好,我们还有魏越的潼关守军两万精锐,先到潼关再从长计议”。 “魏越是我们的人,这个消息没有泄露吧”,吕布问道。 身后的魏续答道“族兄定会与郭汜、李嘈橛胛蛇,等待我们抵达潼关”。 前方,一股骑兵飞速而来,众人做出战斗准备,近前来却是魏越亲自带兵出关接应。 幸好留有魏越这个后招,不然吕布军的前景极其黯淡了。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六十五章 更新时间2011-11-2722:57:48字数:5388 几个老和尚盘膝端坐于残破的大雄宝殿殿门之外,满身净是烟熏火燎之色,座下数十名壮年和尚围成半圆,竟是人人带伤,血迹斑斑,四周的火势终于渐小,残垣断壁一片乌黑之色、四周不远处竟然伏着不少死尸,具是盔甲齐全,禁军装束。 怀空带着数十名执棍棒的僧兵从远处匆匆而来。 “师父”,怀空躬身行礼,身后的僧兵默默散开警戒。 地上坐着的为首的老和尚睁开了眼睛“如何了”。 怀空一脸怒容“大兴善寺毁于大火”。 “这个我知道”,中间的老和尚说道“伤亡呢”。 怀空悲愤说道“全寺上下千余口活着的都在此地了”。 老和尚一笑“出家人怎会舍不得这身臭皮囊,早登极乐,阿弥陀佛”,言罢开始诵经,四周的和尚也加入进来,为死者超度亡魂。 怀空无奈,也只好双手合十默默诵经。 昨夜,长安火起,大兴善寺未能幸免,更何况从一开始就是有人蓄意的,从藏经阁开始,然后四处起火,大兴善寺僧众拼命想要救火,一片混乱之时,无数禁军闯入,见人就杀,逢人就砍,简直就是人间修罗地狱,寺内虽有僧兵,可禁军中更是高手众多,明显是特别甄选出的精锐,等怀空带领一众佛门高手驰援已是晚了,对方发觉佛门高手到达,丢下不少死尸后撤走,佛门众人忙着救治伤员,不想禁军的报复更是雷霆手段,无数的箭矢带着火油攒射而入整个寺庙,火势自然是没得救了。 佛门与西凉军的关系一向不错,至少在佛门一方没意识到西凉军会向自己发难,虽然董卓死了,西凉军的继任者也一定会努力搞好与佛门的关系,可是在西凉军短暂的权力真空的短短几天,竟然发生了这种事,不用说跟佛门有如此深仇大恨的自然只能是道门中人,长安城内西凉军暂时主事的正是贾诩文和。 和尚们诵经完毕,老和尚再次睁开眼“行事如此狠辣,伤了这么多人命,好,很好,我佛门在长安一脉差点就被连根拔起,贾诩文和吗”。 怀空轻轻应是。 为首的老和尚微微点头“虽然此次我佛门损失惨重,可是从长远来说,我佛门还是应该感谢这贾诩”。 “师父,你的意思是”,怀空发问。 “去吧,派人公布消息,说昨晚的一切都是道门的人主使的”。 “徒儿明白了”,怀空再行礼“如此丧尽天良,道门只会越发失去民心信仰,生存的空间只会进一步缩小”,然后就匆匆而去。 郭汜、李嘟入了长安,一片哀鸿片野,这长安城分明已是一片废墟,幸好,它还有存在下去的意义,至少小皇帝还在西凉军的手上,这长安就依然是大汉的国都。 这两个人谁能真正的继承西凉军呢,西凉军会由此盛极而衰吗。 很快,他们两个也得到了消息,贾诩竟然拖延吕布之余顺便端了佛门在长安的老巢,平头百姓的生死两人自然不太关心,可是死了如此多的佛门弟子,佛门岂会善罢甘休,二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少在此之前,西凉军与佛门乃是盟友关系,大兴善寺的方丈两人也是认识的,这可如何交代。 切换, 潼关。 一座雄关,这就是吕布手中唯一的资产,虽是中看却没什么用。 魏越向长安传递的消息是吕布尚未逃窜到潼关方向,不过这样的谎言并不能隐瞒多久,后方是长安追兵,南下是巴蜀天险,北上是早已解冻的黄河,东南方的更是函谷雄关,路途遥远不说,想要攻下更是天方夜谭,唯有向东,只能去潼关。 至少在这样的绝境之下,吕布军只有覆亡一途。潼关,河在关内南流潼激关山,因谓之潼关,两万精锐驻守,凭险而守,易守难攻,长安城的李唷⒐汜已经等着魏越提吕布头来见了,四面楚歌的绝境,吕布分明就是要上演当年的楚霸王霸王别姬,多么相像的两个人。 潼关内, 吕布军的高级军事会议立刻召开,事关生死存亡。 气氛很凝重,不少中阶将领也参加了会议,不少人都建议暂时驻守潼关,以待时机。 陈宫看着墙壁上挂着的地图,若有所失,自然,最后还是要听军师的,冲锋打仗这些老粗在行,运筹帷幄还是得听军师的。 “宫,你怎么看”,吕布示意大家静下来转头问道。 陈宫转头问道“若你等是长安之主,可会取潼关”。 高顺沉声道“潼关、函谷关乃是长安屏障,无此二雄关在手,虽有长安,如何能睡的安稳”。 张辽附和“不错,潼关乃是险地,虽粮食暂时充足,却无处筹饷,而且西凉军要不了多久就会来攻”。 陈宫接到“没有子民土地,筹饷筹粮募集士兵皆是空谈”。 “那我们该往何处去”,有人问道。 陈宫的手指从地图上的潼关慢慢向东滑去,之后停住。 “洛阳”,下边有人惊呼。 “不错,正是洛阳”,陈宫说道“洛阳城现虽是一片废墟,可是城墙虽残破却犹在,聚集的难民更不在少数,周围州县历来土地肥沃可安置难民,我军一到必定望风景从,稍加引导,则百姓可安,粮饷可期”。 “西凉军如果出关追杀呢”,曹性问道。 “潼关所屯条石不少,可于弘农建城寨,数天可成,驻一支精兵与洛阳互为犄角之势,另派人前往晋阳联络张扬,互为外援”陈宫侃侃而谈。 吕布点头“若如此,必得先遣一军直奔汜水关,洛阳被毁,汜水关虽为雄关却无丝毫价值,如今却又成我等屏障”。 张辽道“我愿率本部军马直奔汜水关”。 陈宫摇头“文远另有重任,段煨屯驻渑池是一大威胁,要把他赶回函谷关,中牟的朱y亦然,此人最忠朝廷,若听朝廷命令攻击吾等也是硬仗”。 高顺哈哈一笑“段煨所部不足万余,文远出马胜其两阵此人必退往函谷关,至于朱y,必是李唷⒐汜拉拢的对象,恐怕不久就会被召往长安了,如此,河南北部之地,大部归我等,所忧唯陈留曹操、宛城袁术,我愿亲往汜水关威逼陈留,布率军南下,严防袁术和许昌的孙坚”。 陈宫点头“关外联军一散,孙坚所部并未返回江东,反而依附袁术四处攻略,孔扑篮缶拐季菪聿,上表为豫州刺史,野心极大,长安一战其手下周瑜更是帮助贾诩害了肃,此乃血仇”。 高顺冷冷地说“私自持有传国玉玺,此乃死罪,想要对付他的的诸侯不在少数,恐怕连他的主子袁术都有想法,不多我们一个”。 陈宫、吕布对视一眼,自然是想到了孙家小姑娘尚香,孙坚得到传国玉玺之后弄得天下皆知的确不智。 无论是贪图传国玉玺的奸佞之辈,还是效忠汉室的人都会想要夺得传国玉玺,江东孙家在这样的时刻再一次成了诸侯的焦点,反为吕布军的休整创造了时机,尤其是没多久,刘备就公开了密诏,便邀天下诸侯要求孙坚归还传国玉玺。 有天子的旨意,若是公然站在对立面,天下群雄会毫不犹豫的站在一起诛杀此人,占据他的地盘,掠夺他的子民,以显示对汉室,对大义的效忠。 切换, 平原县,一副忙碌的情景,刘备帮士卒将独轮车的粮草用绳子捆紧,用力拍了拍,示意人推走。 身后,赵云走了上来“主公,这一次我们可是倾巢而出,共计七千人马,以后这平原怕是回不来了”。 刘备拍去手上的灰尘“为天子大义而往,在所不惜,况且平原已不是久居之所”。 赵云点头“袁绍和旧主公孙瓒的战斗已经开始,怕是都腾不手来插手玉玺之争”。 “子龙”,刘备缓缓说道“这是个时机,我们进入中原的时机”。 赵云应是“新的天地,主公要先在中原立足,我这就去准备,各位哥哥的家眷也要偕同上路”。 刘备点头,目光眺望向正南方“中原吗,我刘备要来了”。 切换, 陈留,曹操手里拿着一封信来回踱步。 “主公这是有何烦恼”,郭嘉奉孝问道。 “刘备向我借兵,去征讨孙策,夺取传国玉玺”。 “主公可是要借”。 “当然,刘备暂且不说,他身边的关羽、张飞、赵云具是猛将,若能为我所用乃是争天下的一大臂助”。 郭嘉赞许点头“些许兵马就换得这些人的感恩戴德,自是好的,这次站在所谓的大义一边,百利无一害”。 “奉孝深得吾心,那就拨付五千人马交与那送信来的张飞带走吧,刘备哦,这次可不要让孤失望”。 切换, 汝南,袁术也在秣马厉兵准备出兵寿春,这年许间有孙坚的帮助,很是占了些地盘,可是宛城身处西凉军与刘表荆州夹缝之中,怕是守不了多久,唯有徐徐向西南扩展才有更多的生存空间,西南方的寿春现在在堂哥袁遗手中,可是这争天下哪有什么兄弟情义可讲,现在大哥袁绍还未渡黄河南下,真到那时自己不降的话恐怕也会被消灭,这扬州我是要定了,袁术心底狠狠的说道。,尤其,如今袁遗正与江东严白虎、王朗、刘瑶作战,实力大减,正是趁你病要你命之局,要是真被江东三人联合军攻下寿春,那自己就腹背受敌了。 有近侍迅速前来“主公,那刘备公布密诏,便邀天下诸侯率军前往许昌,迎取传国玉玺”。 袁术冷笑一声“迎取,那传国玉玺我向孙坚旁敲侧击多次而不得,他们这是要硬抢了”。 大将军纪灵在身边说道“那孙坚毕竟依附主公,不能眼看其覆灭吧”。 袁术摇头“既然依附于我,为何不肯献出传国玉玺,我所重者,乃是其之勇猛,可堪为良将,可是人家的野心大着呢,再占些地盘恐怕就不把吾等放在眼里了”。 “那该如何,不救的话,主公的声誉可就....”,纪灵有些为难,有孙家这样的武力为主公效力,的确大有臂助。 袁术沉吟片刻“秘密拨付孙坚一万人马,告知我等全力攻取寿春,为他打通许昌与江东的通道”。 纪灵应是。 切换,许昌郊外。 孙坚身后的孙权气愤的一挥手“刘备小儿...,到底想怎么样!竟污我孙吴为逆贼”。 吕蒙抱手在胸叹道“没办法...谁叫我们迟迟不归还传国玉玺呢,旁人看来,与不忠也没什么两样”。 “可是,父亲是为了汉室,为了除去那些谋反叛乱者啊”孙权情绪激动。 “权儿”孙坚说道“这种俏皮话,说了有用吗?逆贼的恶名,没关系,乱世中是善是恶”孙坚举起了手中的黑色古锭刀抚摸了下锋刃“先问问我江东猛虎之利齿”。 孙坚转身扬刀指天“刘备玄德,把脑袋洗干净等着我来砍吧”。 突然,远处荒野上一抹身影迅速窜来,近了,竟是蓬发垢面的周瑜公瑾。 孙坚一把扶住周瑜“这是怎么了,快,扶公瑾下去休息”。 周公瑾深吸口气镇定下来“主公,还是先召开军事会议吧”。 孙坚笑道“那你先要去梳洗下,风度翩翩的周瑜公瑾也有这么狼狈的一天”。 半个时辰后,许昌府衙大殿。 “哦”,孙坚说道“那汜水关的鬼神占据了洛阳,尽收河南北部之地啊”。 孙策哼了一声“父亲大人才是豫州刺史,这吕布摆明是要跟我们过不去”。 周瑜点头“恐怕他稍作休整,就会南下而来”。 “哈哈..”孙坚笑了“很显然,玉玺的效果还真不错”。 “父亲”,孙策说道“与其等他打过来,不如我们攻过去,老虎狩猎,都是如此的吧?!”。 “你要放弃防守之利,采取攻击策略啊,我的儿子果然很勇敢啊,好”,孙坚站起身说道“向洛阳进军,猎物只有一个:吕布首级!"。 “恐怕不行”,周瑜说道“刘备借助密诏汇集了天下英雄,这次恐怕我们要借助吕布之力了”。 孙坚饶有兴趣的看着周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的伤势不轻,似乎是被什么人死前重创”。 周瑜微微一笑“李肃”。 “李肃”,孙策一惊“那吕布身边的道门高手,你的师兄弟”。 周瑜点头“陈宫去此臂助,以后就不忌惮他了,我们现在还不是招惹吕布的时候,仇恨太深了,怕对上就是生死之局,反便宜了其他伺机而动的诸侯,倒不如引祸水东流”。 “祸水东流?”孙坚沉思“你是说引吕布与曹操交战吗”。 “不错”,周瑜说道“洛阳本就是一废墟之城,想要立足发展太难,如果有了更好的地盘,吕布定会率军前往,曹操的兖州就是最好的地方,曹操收了青州兵,兵强马壮现在正威逼徐州,后方空虚,相信陈宫定然看得到,一定会忍住出手的,我们只需散布谣言,曹操有意西出汜水就行”。 “好计谋”,孙坚赞道“如此我们只要专心对付刘备就行了”。 切换, 虽然把持了长安朝政的郭汜、李喾②称吕布为逆贼,让天下诸侯共击之,可是并没有人理睬,大家都忙着扩展自己的地盘,而吕布现在占据的地盘跟废墟又有什么两样,财货、人口俱无,虽有精兵良将可是时间久了没粮没饷自然也就存活不下去,要找人投靠,甚至于不少诸侯都派了使者前去试探,看吕布有没有归降自己的可能,若得那汜水关的鬼神,这争天下怕是板上钉钉了。 天下诸侯目光的中心自然是许昌,都在传国玉玺上。 刘备还是得到了不少诸侯的响应,荆州刘表,徐州陶谦,北海孔融,日夜期盼孙家覆亡的江东诸诸侯都派出了军队,甚至于朝廷也略作姿态,连西凉军张济一部由其侄子张绣率领都东出函谷关绕开吕布开往许昌。 切换, 废墟洛阳军营,“那大耳刘备召集天下诸侯去攻打孙坚了”,有人向吕布禀告。 “宫,你怎么看”,吕布问“打仗可不仅仅靠人多,孙家的确是猛虎”。 陈宫笑道“你忘了那大耳贼身边的人吗”。 吕布自然想起了汜水关那一战“关羽、张飞,还有那赵云都是当世高手,这次孙家的麻烦大了”。 身后的近卫成廉不满的嘟囔“可是杀了董卓的吕布大人现在还背负着逆贼的恶名啊,让我去把传国玉玺抢来进献给皇帝就能洗刷将军的罪名了,那样西凉军想对付我们也师出无名”。 吕布叹息一声“那些把皇帝玩弄于股掌的人才是真正的逆贼啊”。 “主公,有人送信到”,有人进来禀告。 吕布接过信看了下封面“刘备啊”。 陈宫哈哈一笑“看来是邀你助拳,看来这许昌我们是非走一遭了”。 “你是说”,吕布也笑了“趁机夺下许昌为根基吗”。 “正是”,陈宫说道。 吕布哀叹一声“我们与孙家往日无仇,现在因为肃的死反而成了血仇,周瑜公瑾”,吕布眼中的寒芒一闪而过“这次你逃不掉,成廉”。 “在。”成廉喊道。 “点五千铁骑,跟我杀奔许昌”。 “末将这就去”,成廉高兴地出去点兵去了。 “诛杀周瑜公瑾吗,怎么少得了我”,一抹清丽的身影闪入。 吕布的脸一愣,“蝉,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我来就好”。 貂蝉微微的摇头“我要为肃报仇”。 陈宫哈哈一笑“终于能看到貂蝉小姐出手,公台真是三生有幸”。 “好吧”,吕布说道“记得一直在我身边”。 切换,长安。 郭汜、李嗷故欠脸了,西凉军只能有一个老大,李喟蠹芰嘶实郏郭汜绑架了百官众卿,二人领兵开始在长安城争斗,连屯驻在外的牛辅,樊稠也加入进来。 因为佛门的压力,贾诩的处境也越来越微妙。 落寞的夕阳,贾诩文和回头默默看了眼长安城,就那么翻身上马纵马而去,西凉的未来,西凉再没有未来了吧。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六十六章 更新时间2011-11-2922:54:06字数:5992 已经是雨季了,沥沥淅淅的雨似乎就未停过,今天的雨尤其大,孙策跟周瑜站在护城河的桥头眺望远方,身后是数千精锐士兵。 孙策前行几步,手中长枪重重的撞击桥面,“刘备这小子...在襄城里面躲着到底想干什么”。 “也许在等吧,等待后方过来的的援军”,周瑜回道“不过主公...,那两个对峙的家伙真的会来帮助刘备吗”? 身后大马金刀的孙坚沉声道“玉玺在我军之手,这两人迫于名声,肯定前来参战,归根到底,还是想让刘备打头阵,利用一番”。 突然,有军士跑来跪下禀告“报告!曹操军势,越过禹州正朝许昌逼近!” “报告”,又有一军士过来禀告“吕布军势,已在许昌北面二十里处出现”。 “嗯,是吗”,孙坚把手中长刀插入地上,转头看着麾下的士兵“好,虎们,挥舞爪牙,享受盛宴吧!”孙坚把古锭刀拔出举起,所有的人都把兵器举起“喝,杀”。 切换, 孙策、周瑜策马带队于密林中缓行,二人被分派先去阻击曹操军。 “周瑜,你看来,曹操是什么样的人?”孙策突然发问“不知为何,总觉得那家伙有些难以捉摸”。 “同感,不过有一点还是很清楚的,他既不求荣华富贵,也不效忠于汉朝皇帝,曹操...,你这家伙到底想从乱世得到什么”,周瑜想起了投靠了曹操的道门师兄弟郭嘉“奉孝啊,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就对上了”。 “嘿,竟然有你都不知道的事,那就不管了,管他怎么想的呢,总之打倒就行了!”孙策手中长枪一直前方“看,出现了,曹操先头部队,喝,”孙策高呼一声率先纵马冲了上去,周瑜紧随其后“哼,不求甚解只管前进,这也算你的优点了,不过要是遇到我的同门郭嘉还是稍微避让下吧”。 “杀啊”,身后的精锐士兵也跟着冲了进去。 孙策手中长枪快速挑刺,所过之处人可挡,曹操前军一下子陷入了混乱,密林之中马匹之力并不能借助多久,孙策一跃从马上纵入曹操军人群,直奔前军将领处。 “啊”,孙策手中长枪横执胸前,真气运使竟在身前形成护罩快速前冲,无数曹操军的士兵、马匹被撞飞,非死即伤。 曹操军中自然也是有高手的,可是这只是先头进发探路的部队,并未配备多少高手,就算有也不是孙策这种高手级别的。 孙策直冲到前军中处,才遇到像样的抵抗,两名将领手执利剑两人联手硬生生砍破孙策的护身真气,重重砍击在孙策的长枪上,一身巨响,三人均足下陷入地面数寸滑行近丈,这才算是挡住,周瑜那边也是如此,一名曹操军高手斜侧窜出想要偷袭,却惊奇的发现自己的目标变成了三个,瞪大眼睛也不知所以然,刀势既出,回收只会岔了内息,那人咬了咬牙,瞬间,手中的长刀斩入了其中一个身体,却发现劈在了空处,等想要抽刀回旋已经晚了,下一刻,一把长剑就迅速洞穿了此人的胸膛。 周瑜迅速拔出手中长剑,弯下身一手按地,抵住孙策的两名曹操军高手惊恐的发现,土中迅速窜出黑色如毒蛇一般的东西将自己紧紧缠住,动弹不得。 “呼喝啊”,孙策一震手中长枪,弹开二人兵刃,原地蹲着半转身长枪回旋枪头利刃划过,对面的二人立刻脖子飙血而倒。 “原来如此,背后真是漏洞百出啊”,周瑜说道。 “什么!?”孙策回头看到另一个想要偷袭自己的人也被黑色毒蛇一般的东西缠住动弹不得,手中长枪闪电而出,穿胸而过“公瑾,这回多谢你了”。 “没什么,我从主公那接到的命令就是负责你后部防卫”周瑜轻描淡写的说道。 孙策抗长枪在肩上,回头看了看,感叹道“切,父亲总是认为俺不够成熟,不过,遇到道门高手,这么所谓的武者高手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公瑾,幸亏你是我这一方的”。 周瑜摇头“,相反,他赞美你有打败任何人的勇气,不过,敌人中也有我道门中人,遇到了一定避让,发觉不对立刻远遁”。 “跟你一样厉害吗”,孙策问道。 周瑜面色凝重,“至少现在我们的敌方有三人,陈宫公台,郭嘉奉孝,还有神秘的貂蝉小姐”。 “哦,貂蝉那个美女也是道术高手啊,连你都忌惮”。 周围环视四周,曹操的前军已经被击溃,开始四散逃命“我们走吧,许昌那边的战局更能更加吃紧,吕布可是直奔许昌而去了”。 “汜水关的鬼神,真是期待啊,我们走吧,回去支援”,孙策提枪招呼士兵聚集。 许昌城外,联军汇集,作为联军发起者的刘皇叔自然占据着最显著的位置,可惜位置好并不代表说话就有分量,至少不少诸侯带着兵马来是捡便宜来了,痛打落水狗,这说明孙文台这两年干的事是多么的遭人恨,你说你好好的江东不呆着不就近扩展地盘,非跑来中原腹地搅风搅雨,最离谱的你一个长沙太守还兼着豫州刺史,长沙、豫州在大汉地图上要把两个地方连起来都是很长的一道。 打仗靠得人多,所谓十则围之,许昌背靠大山倒是节省了联军不少兵力,终于这一次刘备刘皇叔成了这个舞台的中心,那种谈笑间指点江山的豪气让皇叔很是着迷,尤其这次借到了曹操的五千人马,加上自己的班底,万余人之众,猛将更有关羽、张飞、赵云,各路诸侯人人侧面,这才多会,北海孔融、徐州陶谦、荆州刘表都纷纷邀请刘皇叔到自己的地盘驻守以为强援。 各路诸侯汇集许昌门外护城河不足里处,遥遥看着巍峨的许昌城墙,不由纷纷心底咒骂已经死了的孔疲要不是碍着北海太守孔融在场早就骂出声了,你说你把许昌城防修的这么好干嘛,自己用不上最后便宜了孙坚孙文台。 听说这孔泼槐鸬陌好,收了赋税就修城墙,整修许昌城防,愣是把许昌城修的坚固异常,可惜手下没有能耐的武将,年前孙坚来攻,只几个回合孙策就斩杀了孔器庀旅闱磕艽虻募父鼋领,孔莆此活生生气死了,死了手下人就开城投降了,这坚城竟是没派上什么用场。 如今孙文台许昌城拥兵六万,城墙坚固,固守待援,的确是不错的战略,当然这得多谢孔频墓毕祝城池,兵员都给孙坚做了嫁衣,要不是联军势大,吕布都来了,孙坚早就带兵杀出城门了。 许昌城背面临山,东门西门驻有重兵扎下大营,南门为正门,巍峨的城墙外近十座高高的箭楼,箭楼和城墙上布有巨大的弩机,箭头微微的闪着寒光。 联军众位诸侯微微有些色变,那弩机可同时发射三支箭矢,箭矢足有大半个人长,粗若长矛,箭头六棱带倒钩刺,借助绞盘的力道,再强的护身真气也抵挡不住,正是高手的克星,再加上密密麻麻的弓箭手密布箭楼和城墙,城墙下更有数个由高手率领的精锐千人队,当真是固若金汤,怪不得护城河利城门那么远,原来有这么强的杀手锏,故意让来兵在护城河桥面上拥堵进行射杀。 “死鬼孔啤保终于有人愤愤的骂出了声。北海太守孔融的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可也不好辩驳,谁让自己孔圣人的后人呢,脏话实在说不出口。 马背上的刘备一举左手“各位汉室忠良,今日一战乃为国为民,夺回传国玉玺,谁敢为先锋攻正门”。 张飞、关羽、赵云一起应道“某愿往”。 刘备面色微微抽了一下,这些个诸侯就没人附和的,可是让自己的兄弟们带着自己的子弟兵强攻正门,伤亡绝对会让自己肉痛。 旁边转出一人“汜水关前,关羽云长、张飞翼德名震天下,具是当世猛将,观许昌城防,中路想要突破太难,不若打东西门大营的主意,胜算颇大,孙坚军有高手驻守两大营,正是借助两位高手战力的时候,张某不才,愿率本部攻其一营,关将军、张将军率军攻另一大营”,却是西凉军张绣。 在场的众人均是微微一愣,西凉军前来助阵本来大家以为就是充充场面,装装样子,想不到居然主动揽重责在身。 旁边有人哈哈一笑“好,如此,元让就与张兄一路”,独眼的夏侯淳一举手中巨大的狼牙棒说道。 “正门我来吧”,声音不是很高,可是在场众人却都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吕布奉先,赤兔马上的吕布面无表情,甚至微微的眯着眼看着远处的城墙,他的身后默默无声陈宫、貂蝉,以及近卫成廉。 刘备大喜“吕将军所部愿为先锋实乃众望所归,我带中军随后策应”。 吕布扭转头,看了看刘备,刘备的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可是这笑容的背后是不是真诚他也不愿意去思考,没什么意思。只不过刘备阵中张飞身后一个白色薄甲,头发不长留着薄薄刘海的漂亮小女孩直勾勾的看着自己,那女孩一手执精巧的金色盾牌侧着马,另一手却是奇形怪状的长矛,矛尖的锋刃被两个叉子形状的尖刺代替,闪着寒光,跟张飞的丈八蛇矛一样,都是特别改良的长矛。吕布冲那小女孩微微笑笑,那小女孩立刻脸上泛起红晕转开了头,自然这样的小插曲没几个人看到。 刘备看已经有人揽下所有担子,是发号施令的时候了,“张绣、夏侯淳攻西门,北海相、徐州牧、荆州牧率兵后进接应,关羽、张飞、赵云攻东门,麻烦江东三杰严白虎、刘瑶、王朗率兵后进接应,吕布奉先攻正门,我率兵在后接应”。 “诸位”,刘备拔剑在手向前一指“全军出动”。 大军开始动了,如巨大的洪流滚滚向前。 吕布一马当先,赤兔马四蹄飞扬率先闯出战阵直冲向前,于护城河凌空一跃就那么飞跃过去,当初设计来让攻击的部队拥堵的护城河巧竟没派上用场。 吕布麾下骑兵迅速接近了护城河,临到河边,近卫成廉一声高喊“弃马”,率先在马上窜了出去,身后的骑兵有样学样在河边不远处竟然人人提起轻身,一手高举盾牌,另一手执兵刃飞窜而出,各使所能,功力高的直接一跃就过了护城河,差一点的也脚踏水面借力踏波而行。 无论是防守的孙坚军,还是身后的联军均震惊无比,这也太过夸张了吧,都是高手啊,最次的也达到了次二流高手的水准,并州铁骑的马上威力大家都有耳闻,想不到弃马步战也这么厉害。 几个起落,吕布军就杀入了城墙下驻守的数个千人队中,防守的孙坚军怕误伤自己人不敢放箭只好把怒气撒向了后进的联军大军,箭矢如雨点一般攒射,巨大的弩机威力更是惊人,飞射而来连续贯穿了十多个人的身体依然劲道未近将一众尸身重重的钉在了地面上,看人的肝胆俱裂。 刘备极其狼狈,幸好身边那个拿着奇形怪状长矛的小姑娘真气展开,以巧破拙,让不少巨大的弩箭改变了发现才没被伤到,但是弩箭的力量实在太大,不一会小女孩就脸上就香汗淋漓。 混战中的吕布看到弩机造成太大伤亡,飞身就窜往临近的箭楼,方天画戟重重挥击,粗大的巨大支架就断裂开来,“什么”,箭楼上的弓箭手发出呼喊,这制造箭楼底座的原木几个壮汉用利斧都要砍上半天才能断,那个人居然... “快,射死那个人,射死他”。无数的利箭铺天盖地的向他攒射而来,连城墙上的弩机都瞄准了他,他一闪身窜入了箭楼底架中空里,继续破坏,无论的箭矢钉在了底座原木之上,巨大弩箭的撞击甚至折断了几根原木。 “别,弩机别往这边射”,箭楼上的弓箭手绝望的喊道,可是已经晚了,底座被破坏,下边的吕布又一次次重重的斩击,底座彻底断裂的箭楼先是倾斜然后重重砸下地面,自然倒霉被压死的更不在少数,不过总算毁掉了一座箭楼。 吕布再一次窜往另一座箭楼,后方指挥的刘皇叔看的惊叹连连,这才是真正的当时无敌啊,吕布奉先,连刘备身边的小姑娘都看的意乱神迷。 一座座箭楼在吕布的强力破坏下倾倒了,连城墙下的驻守部队都被吕布军清杀的差不多了,刘备看时机成熟,一挥手,无数人扛着攻城梯开始先冲,一道道梯子搭在了城墙上,吕布军开始后撤,攻城战交给了后续人马。 防守的一方用长枪把长梯推离城墙,又或者投掷巨石,浇注火油,利箭攒射拼命阻挡,无数的尸体堆砌,血流成河。 东西大营的进展稍微好一些,毕竟有猛将压阵,且短兵相接。 孙策带着黄盖、程普驻守东门大营,孙权带着吕蒙、韩当守西门大营。 攻城战伤亡巨大且不一定有成效,可攻寨就不一样了,虽然也会损耗颇具,可是毕竟胜算大些,毕竟联军人多,孙坚军虽然下寨严谨,防守紧密,可是架不住对面的都是打仗的大行家,先是远程火箭发射,烧了再说,然后辱骂叫阵,逼得守军出战,孙家两虎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大营前陷阱暗坑布置的足足的,很是让联军折损了不少人马,可是死尸铺路,联军也是硬生生攻近了大营,无数的联军士兵向爬过寨门,门内长枪不断刺出,竟是用血肉之躯硬生生撞开了寨门。 寨门一破,联军开始冲锋,都是猛将带队,势如破竹,孙策勉力跟关羽、张飞斗了数十回合,赵云一人就单挑了黄盖、程普,混战不久孙策知道大势已去,想要硬撑,被黄盖、程普拖了就走,西边大营一样的场景,夏侯淳、张绣也成功攻破了西大营,孙坚军按照既定计划弃营突围撤走,经两个时辰的血战联军成功占领了东西大营,也不去追赶孙坚残军。 大营最后就是许昌城门,冒着城墙上的攒射的箭雨,撞车开始冲撞城门,张飞、关羽甚至于亲自上阵,用神兵破击城门,侧面毕竟没有主城门那么厚重,终于被撞开,联军蜂拥而入。 南城门,吕布的麾下已经撤出了战斗,唯有吕布依然在城门之下,他顺着攻城梯上了城墙,大肆出手破坏城上的弩机,“吕布奉先在此,降者不杀,不想死的速退”,攻上城墙的联军士兵不少人都呼喊着,他微微的一怔,回头望了下护城河边的刘备,这个大耳贼,倒是挺会借势。 城墙上的孙坚军丢下大批死尸退了,占据城墙的联军士兵发出震天的欢呼声,之后顺着甬道追了下去。 城门城墙上的甬道并不相连,想攻陷许昌这仅仅是个开始,不得不说孔普媸窍铝搜本了,墙门之后竟然是瓮城,瓮城之中又各有两个军营以及居民住宅区,四周高大的城墙根本无从翻越,除非打破第二道大门,甚至连攻进东西大门的联军士兵也是撞进了瓮城,都有第二道大门要破。 估计不少人都有挖孔品乇奘泄愤的想法了,这许昌城池修的,真是想要攻占许昌军队的修罗地狱,这孙坚真是捡了大便宜了。 顺着甬道杀下城墙的联军士兵马上倒霉了,地上不知道埋了多少火药,联军士兵蜂拥而过立刻炸,血肉横飞,有人临死前不甘心的喊道“你们这些道门的疯子”,当今之世,唯有一些道门内分支流派拥有**,乃是大杀器,不巧,周瑜所属的上清派就是其一。 城外护城河边的陈宫、貂蝉脸色一变“不好,是火药,这周公瑾真狠,恐怕他也希望连我们一并炸死”,陈宫心有余悸。 貂蝉面色清冷,眼中寒光一闪而过,自马上背囊缓缓抽出了长鞭。 “小姐,你这是?”陈宫一惊,貂蝉所学清微派究极武学乃是用鞭,仅仅只有几个人知晓,不想这一仗貂蝉直接就准备用鞭了。 “杀了周瑜,为肃报仇”,此刻,南门城门终于被撞车撞开,貂蝉身影一闪已然冲往瓮城。 陈宫摇摇头,看看了手中的长剑,也紧跟而去。 三处瓮城中,联军开始了对军营的攻打,幸好,孙坚军的顶尖高手已然在城外大营被迫后撤走,抵抗虽然激烈,在死伤了不少人之后终于还是成功占领,诛灭了守军,三处瓮城城同时撞击里边的第二道城门。 “轰隆”,三处城门陆续被破开,一个巨大的广场,唯有最北边有台阶直上高台,通往内城。广场上,一座座两人多高巨大的方形物块,地面上一道道直直的凹痕分明就是这些东西行进得轨迹,凹槽中黑乎乎流淌的分明就是火油,方形物块四面以及顶上雕有巨大的兽面,兽面空中黑呼呼的不知道里边是什么,三处城门的联军均停下,不敢擅进,这么诡异,可是听说孙坚手下有道门高手的,汜水关、洛阳一战各路诸侯可是很是吃了道门机关暗器的亏。 关羽抢过后边士兵手中的弓箭一箭射过,蕴含真力的箭矢重重撞击在一块巨大方形块上被弹开,竟是没有多少损伤,众人的脸色有些难看,这场面一看就是个用火的顶级阵法,没人愿意上前送死。 北面远处高台之上,一个巨大的鼎燃烧着香,鼎前一个人影身穿道袍,手执着一跟怪异的短杖,上面镶满了宝石,“各位,”那人摊开双臂“欢迎来到我为你们准备的炼狱”,台上那人缓缓说道。 “周瑜公瑾”一声怒吼,是黑色战甲手持方天画戟的吕布。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六十七章 更新时间2011-12-117:10:20字数:6341 他的身体周围缓慢有着淡雾色的气旋围绕,就那么缓慢一步步跨上前,眼神早横跨整个巨大的广场,无视那精心准备的杀器,真盯着北面高台上的周公瑾。 “到底不过是个武者、莽夫”,明明俊美异常的周瑜脸上戾气一闪“那么,吕布奉先,这许昌城就是你的葬身之所,战神之名从今日起陨落”。 他依然一步步走着,跨过了第一道注满火油的凹槽,又跨过了一道,直直逼近最近的方柱形机关。 有吕布奉先阵列在前,战神之名早已是无敌的象征,果然一声“杀”,三门的联军士兵开始冲锋,这个柱状机关这个巨大,中间间隔又远,联军这边这么多人,只要冲过去攻击周瑜,这奇阵自然也就破了。 周瑜冷冷的看着蜂拥而入阵中的士兵,右手掌如爪伸出,那些柱状机关动了,几乎就是一瞬间,柱状机关上雕刻的兽面就对准了冲上来的士兵们。 “呼啦”一声,无数青色的火焰在兽面口中喷射而出,组成了巨大如海浪一样汹涌向三面扑去,那炙热的气浪连门洞里的人都被击退。 跨步向前的吕布自然得到了最多的照顾,那火焰真的如最大的海啸一般要将他吞噬,速度极快,他飞退,方天画戟挥舞如轮挡在身前,神兵自发护主,弹出散发出微光的结界护他在其中,“轰”,他被重重击飞砸在了高高的城墙上,深深的凹陷下去,火浪在最外延的凹槽三丈停住慢慢消散,阵势最外延的两道凹槽中的火油已经被点燃,形成两道火墙,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尸臭,刚才冲入阵势的联军士兵无一幸存,烧的什么都不剩下,这火火劲之外竟似蕴含剧毒,销肉熔骨。 吕布周围的结界散去,方天画戟和浑身黑甲微微泛着红光,散发着灼热之气,周围空气中的水分迅速被蒸发,“喝“,他把自己的身体从凹陷的坑中挣脱出,飞身落下。 “没事吧”,身后迅速爬起的刘皇叔关切的问道,旁边使突叉矛的小姑娘也一脸关切。 他轻轻的摇头。 “布”,貂蝉、陈宫在门洞中窜过来在他身边站定“还没事,”貂蝉看他的脸庞微红想要伸手去抚摸。 “别碰”,他示意,右手提到胸前推出,浑身入侵的灼热火劲气连带盔甲、方天画戟上的就被逼了出去,恢复如常“这火气中有剧毒”。 陈宫、貂蝉的脸色望了望广场上巨多的柱状机关,脸色有些难看,上清派黄老宗主于道法之外精研阵法与机关暗器,这黄老的高徒周瑜果然得到了不少真传,其他派别虽然对机关有所研究但比起上清派来可就差得远了,上清派更是可以批量制造火药,这点就更让人忌惮了,连自己轻微派的高徒诸葛亮都跟了黄老修行,阵法与机关的结合,上清派真是不凡,这周瑜果然不好相与。 “原来貂蝉小姐是用鞭的”,高台上的周瑜盯着貂蝉手中的白色长鞭“还好看到了,不然猛地对上还真是要吃亏”。 “周公瑾”,貂蝉银牙咬着说道“我要拿你的头颅祭奠肃的亡魂”。 远处的周公瑾朗朗一笑“恭请两位清微派高手指教”。 陈宫看着巨大的广场若有所思,如此歹毒机关想要破除非雷霆手段不可。 “哈哈哈”,高台上的周瑜一阵狂笑“这机关水火不侵,金锐不开,雷霆无用,我奉劝还是别想着以水破之,只会流毒更远”。 陈宫微微一怔,这周瑜倒是直白,自己刚刚还真的在捉摸能否以水淹破之,踏水而过,看来是行不通了。 周瑜续道“看到这道门掌教之派该轮到我上清派了,清微派不过如此”。 周瑜此话当真激怒了陈宫、貂蝉,陈宫暴喝“周瑜,这是你逼我的,那就让你看看我清微派究竟为何能执道门之牛耳,区区死阵待我破之”。 机关为之机关,自然有着驱动的动力,自然不能离驱动的动力源太远,虽然有周瑜傀儡道术操纵,可是那也只是攻击与防御的操纵,对于动力却是没什么作用,如此巨大的阵法要发动自然不能只是消耗周瑜的道力,自然少不得要连接天地之力,甚至借助更加精巧的机关才行。 陈宫怒气勃发决定以力强破之。 陈宫脚踏玄步,长剑倒插于地,口中念念有词“诸天星辰,助我道法,皇天后土,天地未分,混二合一”。 方百里内里的天地灵气放佛找到了宣泄的入口,疯狂涌入陈宫身躯,天空都为之变暗,地面为之轻微晃动。 许昌城外带领大军逼近的曹操惊叹的看着这天地异象“奉孝,这是?” 旁边的郭嘉奉孝一脸佩服之色“这该是我道门清微派传说中的无上绝技,星辰陨落,召唤天之陨石轰落大地,想不到是真的,陈宫公台,吾不能敌也”。 曹操一脸惊愕“召唤星辰,那岂不是很危险”。 郭嘉微微一笑“这要看施术人的修为高低,像这陈宫,一回就能鲸吞周围方圆百里天地灵气助已道法,在我道门这一代怕是第一人,只要不陨落,下一任道门掌教非此人莫属”。 曹操微微色变“这清微派如此厉害,日后对上该如何是好”。 郭嘉哈哈一笑“主公放心,如此猛招岂会那么容易,这陈宫之后怕是要修养不短的时间,此术一出,那周瑜公瑾怕是只能望风而逃了”。 许昌城的上空黑色运气如漩涡般盘旋,雷电大作,周瑜瞪着天空的黑洞面无血色,这陈宫,当真是要拼命,一出手就是清微派镇派绝学。 “星辰陨落,急急如律令”,陈宫的喝声直震天空,那漩涡黑洞中一块巨大的陨石就从天而降,带着熊熊的火焰急速坠落。 这本该毁天灭地的一式,因为陈宫道力有限,召唤来的星辰只有一座宫殿那么大,可是那摧枯拉朽的威力足以将周瑜近半年许的布置阵法一扫而光,重重的撞击声,这个许昌城都猛烈的摇晃,无数砖瓦都滑落下来,可是威力还是被集中在广场阵法上,来自天际的烈火熊熊燃烧,吞噬净化掉了周瑜苦心孤诣炼制的毒火,整个广场成了一个下陷的凹圆形,最深处足有数丈。 陈宫脸色熬白,站在圆坑边缘,死死的盯住转身逃窜往内城的身影“周公瑾,哪里逃”。这星辰陨落并未直接砸向周瑜,以周瑜九极星变的身法自然可以远远躲开威力最强的一片区域力保不失,这道术猛招本就不是单对单使用的。 “追”,貂蝉身法立刻展开,旁边的吕布一点也不慢,两人立刻腾空追出,最可怕的是两人在横跨整个圆坑途中都未落地借力,这近乎是飞翔了,后边的联军发出惊叹之声,那貂蝉不必说,道门御风之术有此能力还算能理解,可是这吕布。 至少赵云说道“就这轻功,我这辈子怕是赶不上了”,至于身形更壮实一些的关羽、张飞更是摇头苦笑。 至少这巨大的深坑,普通的联军士兵是无法跨越的,想过都过不去,唯有高手可以通行,联军中高手还是有不少的,纷纷提气轻身跃入圆坑往对面而去。 周瑜鬼魅一般快速的身影一窜而入内城大门,经过之余轻轻说了声“稍微抵挡一下你们就撤”。 暗处两声应是,周瑜不做停顿一闪而没。 十数息后貂蝉、吕布就赶到内城大门,异变突起,斜刺里虚空之处突然泛起金芒,重重砸向两人,两人身体空中回旋,吕布手中方天画戟闪电迎上,貂蝉则鞭势盘旋,那一击仿佛砸在了棉花上,毫不着力,侧滑而开。 方天画戟与那抹金芒重重撞击,一阵难听的金属摩擦声音后互震分开,吕布稍微一退与貂蝉并肩而立。 那两道金芒与其主人也从虚空中现身,具是戴着头巾一身黑袍,一人手执金色降魔杵,另一人手指镔铜长棍。两人拦住了去路后一人说道“吕布也不过如此,那周瑜打都没打就逃,太没胆量了”。 另一人则饶有兴趣的盯着貂蝉,嘿嘿一笑“待会千万别把这小娘们打死了,道门女子,殊为难得”。 貂蝉冷冷的说“佛门的人,那么死吧”,一动就仿佛化作漫天虚影,无数貂蝉执鞭而上。 吕布手中方天画戟一震,竟是直接力劈华山,直斩击对面拿降魔杵的壮汉,那壮汉似乎都自己的力量很有自信,不屑的以降魔杵硬挡。 铛的一声重响,方天画戟仿佛切都豆腐一般斩断降魔杵,白色的刀芒一闪就回收,“怎么..可能”,那壮汉一脸不置信,金色护身真气碎裂而开,侵入的气劲二次爆发,整个人分成两半爆裂而开,连金钟罩奇功也一并破了。 另一边的战斗也结束了,貂蝉站立于那人身后,漫天虚影化作虚无,手中长鞭笔直如剑刺穿对手了脖子 ,运鞭一绞,整个头颅就飞了出去,身躯缓缓而倒。 两人对视一眼,继续追去。 由内城大门后通往署衙大殿均是坡度很陡的台阶,多次曲折弯道,无数孙坚军的士卒遍布其上,强弓劲孥密布,长枪林立。可惜如何挡得住这当时顶尖的高手,尤其联军大军中众多高手也随后杀了进来,二人突破向前。 大殿内,周瑜正焦急跟孙坚争论“主公,快走,再晚就来不及了,吕布已经攻进来了,周寂、周灭怕是拦不了多久”。 孙坚朗声一笑,自怀里取出一个锦盒递给周瑜“你带着这个从密道快走,交给伯符,这是我留给孙家后世子孙的东西,给我好好传下去”。 “主公”,周瑜不甘的说道。 “去吧”孙坚大马金刀的坐回了巨大的铜铸椅子之上,“若是连我都走了,孙家怕是要被追到天涯海角之去”。 周瑜虎目含泪,躬身为礼,迅速退去,从密道而逃。 外边的厮杀声持续了半晌而止,巨大的殿门被缓缓推开,吕布、貂蝉,联众众位高手鱼贯而进。 大殿正北部的台子上,一身淡色铠甲的孙坚坐在铜铸的大座上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执黑色古锭刀,俯视着众人。 刘备排众而出“孙文台,你的部下非死即俘,再无力抵抗,交出传国玉玺,随我进京面圣”。刘备话音未落,就有军士推进来一排孙坚军中阶将领。 “跪下”,后面如狼似虎的士卒一按,那些人人带伤的孙坚军将领就跪倒于地,但人人硬气,愣是不出声求饶。 “孙坚,乖乖受死,免得死后被车裂,死无全尸”,严白虎喊道,立刻得到王朗、刘瑶的复合,三人外边的手下也一阵鼓噪。 孙坚轻蔑的看了严白虎、王朗、刘瑶三人,一脸不屑“跳梁小丑也敢出来显眼,被我孙家打得不够吗”。 三人脸上立刻变得难看,杀气腾腾。 孙坚哈哈一笑,缓缓抬起手中古锭刀,一股刀气冲天而起“现在我给你们三个机会杀我,一起上,来吧”。 严白虎、王朗、刘瑶面色愈发难看,三人的武功只是二流水准,看孙坚手中的神兵怕是三人一起上也是被秒杀的份,虽然面子丢尽可是真的上去送死,三人也是心中不肯。 “好刀”,关羽手执青龙偃月刀前出刀柄重重砸在地面上,出声赞道“关云长愿讨教”。 孙坚朗声笑道“汜水关前,关将军与张将军一战成名,文台敬仰的紧”。 汜水关此话一出,无数的人都看往那汜水关名扬天下的鬼神,吕布奉先,最强的武力可是暂时在自己这一方,孙坚今天死定了。 “关将军,请”孙坚缓缓走下高台,手中古锭刀直指向前,古锭刀仿佛活过来一般迅速溢出黑气,几息,孙坚方圆三丈之地尽被笼罩,仿佛一个倒扣的碗,微微的黑光可是分明很清晰的看到里边的孙坚。 领域!结界领域,这古锭刀竟是领域神兵。 关羽的面色愈发凝重,“孙将军弃枪用刀,果是不凡”,言罢扬刀,明明只是一步,可是却跨越过了数丈之距,硬生生进入黑色光幕结界直斩孙坚。 吕布的眉毛微微一挑。 身后的赵云惊呼“慢了,变慢了”。 自然身在结界之中的关羽感觉更加直接,自己仿佛进入了浓密的液体中,受到了极大的阻碍,冷艳锯刀势变缓,每出一招都要比平时多花费十数倍的功力,可是对面的孙坚明显没有受到任何影响,那结界似乎对孙坚还有加持的作用,古锭刀化作惊涛骇浪将关羽团团围困,刀势纵横,关羽苦苦支撑。 “二哥”,张飞急了立刻就像闯入战团,却被赵云一把抓住。 “你拉我作甚,没看二哥形式不妙吗”,张飞怒斥。 “没用的,那结界之内就是孙坚的天地,鲁莽闯进只是送死”,赵云言辞恳切。 刘备终于变得慌乱,求救似地看着吕布。 周围的众人脸色也很难看,有此结界领域神兵,孙坚怕是面对千军万马也能安然脱逃,怪不得他没走 ,因为他随时可以走,近乎没有人能拦住他,这里可能拦得住孙坚的只有一人。 结界中,关羽守势凌乱,身上负了几处刀伤,冒出了血花。 “二弟”,刘备哀声呼道,再一次恳切的转头望着吕布。 吕布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关羽云长,英雄惜英雄,这个乱世刚刚开启,纵横天下的生涯才刚刚开始,他瞬间打定了主意,手中方天画戟轻轻一抛,右手环绕后上举,方天画戟在空中划了一个弧形轨迹再次落在他手中投掷而出,仿佛化作了活物,那方天画戟在空中发出欢喜的鸣响重重刺入结界之中,轰的一声重重扎在地面上,爆炸性的气浪瞬间击溃了所有刀势,关羽借此良机迅速飞退,古锭刀结界数息间就重组,可是关羽早已逃回了人群,被张飞、赵云接住。 结界中利刃插入地面的方天画戟依然发出嗡嗡的鸣声,古锭刀重组的刀势抵达方天画戟周围五寸就无法再近分毫,竟然也是有着保护性的结界。 孙坚收刀,刀势散去,黑色光幕结界中的孙坚先是盯了一会方天画戟,又缓缓转向了它的主人,吕布奉先。 “好戟”,孙坚赞道“好英雄”。 吕布微一点头“孙文台,你是英雄,我不与你为难,交出传国玉玺,你就可以带你的部曲离开”。 孙坚哈哈狂笑数声手指缓缓指向众人“你做得了这些人的主吗”? 吕布沉声答道“若有谁不允,就到我戟下走上几个回合”。 周围的人默然无语,尤其江东三位诸侯更是百爪挠心,可是偏偏不敢表现出不情愿的神情,开玩笑,别说几个回合,一个回合不到怕就被秒杀了。 “厉害”,孙坚赞道“一个人的声威就震慑天下群雄动弹不得,跟汜水关一战一模一样,吕布奉先,战神吕布”。 “你这是应允了吗?”吕布问道。 孙坚缓缓摇头“今日能向天下第一战神挑战,孙文台虽死无憾,来吧,想要传国玉玺,就从我的尸身上取”。 吕布怔怔盯了孙坚一会,缓步向前,也是一踏步就那么缩地成寸似地进入了黑色结界,他缓缓地抬手,方天画戟低鸣一声就飞回他的手中。 “来吧”,孙坚面色上分明有着一丝喜悦。 漫天得戟影挥洒开来,与结界中的古锭刀势争斗,连绵不绝的金铁撞击之声,那方天画戟似乎比古锭刀还要强悍很多,疯狂的撕扯着结界,那争斗已经超越了以往一切的武学常识,那是神兵之间的争斗,方天画戟幻化的虚影越来越多,重重与古锭刀相接,一戟比一戟沉重,结界终一溃而散,孙坚失去了神兵结界护卫,被一戟扫中,飞跌而出,重重摔在了地上,身上伤口长长得一道,显示受了重伤。 吕布收戟,看着孙坚说道“你身受重伤,不过死不了,现在我要取去传国玉玺了”,说完就要踏步向前,异变突起,三道人影迅速窜出,直逼孙坚,三把利刃狠狠刺入了孙坚的身躯,孙坚惨叫一声,一命呜呼。 “终于死了哈”,严白虎长吁出一口气,身边的两个同伴,王朗、刘瑶都是一脸笑容,以后江东就是他们三人的了。 “可怒也”,吕布明显对于孙坚的死明显震怒,气劲横扫,偷袭得手的三个人就被击飞,重重撞在墙上,很深的凹痕,三人吐着血全身多处骨折居然挣扎着滚爬下来跪伏于地,呼喊着“饶命”。 吕布正要下杀手,却被陈宫叫住“不过是江东横行的土豪之流,就把他们留给小霸王孙策亲自报仇吧。反正放着不管也没有变强的可能,只是让人心烦而已”。 “是啊,是啊”,那三人跪伏于地说道“真是,抱歉,我们也是受了命令才...”,严白虎被夏侯瞪了一眼,话没敢说完。 “对对对,就是这样,现在开始我们就在吕布大人底下仕官吧”。 “这真是个好主意,吕布大人,就让我们一起以天下为目标吧”。 三人的说辞越来越无耻。 “快滚!不管是智谋还是武勇,我这都已经很充足,根本就没有必要带着你们这些杂碎一起走”,吕布怒喝。 三人如获大赦,跌得撞撞的爬出了大殿。 刘备上前在孙坚身上搜索了一番,惊道“没有”。 “什么,没有,”人群中炸开了“传国玉玺呢,哪去了”。 “一定是被他的儿子带走了,大家去追”,也有人喊道。 吕布回头,看着那些拿刀指着跪在地上的孙坚军将领的士卒,说道“放开他们”。 那些士卒犹豫了一下,各自看了一眼自己的主子,看自己的主子没有表示,还是听从了吕布的命令给被俘虏孙坚军将领松了绑。 “还有那些被俘的士卒,也放了”,吕布继续说道。 谁也不愿意惹这个煞星,最终听从了命令。 吕布扶起一个孙坚军将领,沉声说道“带上孙文台的尸身还有古锭刀走吧”。 那人感激的向吕布摆了摆。 “成廉”,吕布继续吩咐“护送他们一程”。 “得令”成廉立刻转出大殿招呼人马救助孙坚军受伤人士。 “如此”,夏侯前行一步说道“这个许昌城我就为我的主公收下了”。 人群中再次炸开了“曹操怎么能这么无耻,大家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怎么可以让你独占”。 夏侯哈哈一笑“我主公带领大军马上就到,你们不允也不行了”。 众人沉默,这个曹阿瞒,果然会攫取胜利果实。 “我们走”,吕布说道,率先出了大殿,看来不准备呆了,貂蝉紧跟着。陈宫临走前意味深长的向夏侯笑了笑也走了。 聚集的联军就这么散伙了,连吕布都没有意思,大家出什么头,各自回家扩展地盘要紧,曹操带了大军就这么占据了许昌。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六十八章 更新时间2011-12-322:56:23字数:6962 明明为了传国玉玺而来,可是传国玉玺未曾出现,诸侯们就做了鸟兽散,这不过是次洗牌而已,最终的受益者目前看来是曹阿瞒。 “宫”,吕布边走伸出手握住陈宫的手腕,缓慢输入真气,先天真气缓慢修复着陈宫受创的经脉,陈宫的脸色慢慢有了血色,长嘘一口气,叹道“用真气疗伤本该没有多大作用,可是布你的先天真气究竟是怎么回事,竟然可以治愈我施法造成的伤患”。 貂蝉一喜“公台,真的有用吗”。 陈宫点头“原来想着要修养一年以上,现在配合着丹药,月余就可痊愈”,没有了伤患后顾之忧的陈宫立刻意气风发,“我们速度赶返回去,时间差不多了”。 吕布正要问陈宫什么时间差不多了,后边有人喊住他“吕将军留步”,吕布军众人回头一看却是刘备一行人。 刘备匆匆打马赶了上来“这次多谢吕将军,不然许昌城要破可就没这么容易了”,说罢还看了眼陈宫,道门绝学真让人印象深刻。 “可惜依然没找到传国玉玺,刘使君也未完成密诏”,吕布淡淡说道。 刘备似乎不把这些放在心上,继续说道“河南北部之地,董卓查毒久矣,十室九空,也无坚城,不是久呆之地,奉先莫要逞强”。 吕布笑了“刘皇叔离开平原进入中原,现在可有容身之地”。 刘备叹息一声“正打算去徐州牧处暂住,徐州牧答应暂借小沛以驻军”。 “如此别过了”,吕布拱手为礼,一跃上马,全军缓缓行进。 才走出没多远,就有一骑再次冲来,众人回头却是一直护卫在刘备身边的那小姑娘。来人一手执突叉矛,一手执精巧金盾策马快速接近吕布,在吕布面前翻身下马,单膝跪下“小女子星彩,愿追随吕布大人,烦将军收留”。 此话一出,众人惊愕,刘备军中张飞气急败坏,高呼“星彩,给我回来”,飞身就上马追来,关羽、赵云对视一眼也飞马跟上,这还了得,这小姑娘,是要离家出走啊。 张飞一脸怒气“吕布,我不会让你带走我女儿的”。 女儿! 张飞的女儿!! 此话一出,吕布军这边面面相觑,先看看地上拜服着的漂亮小姑娘,再看看黑猩猩一般的张飞,不少人脸上都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 星彩转回头,依然未起身,只是举起武器“你们不要过来,不然莫怪星彩不敬”。 张飞一声暴吼“怎么,你还要跟我动手不成”。 星彩眼神流转,毅然决然,手执突叉矛突然调转,对准了自己“再过来我就死给你看”。 “你”,张飞真的发怒了,可是瞬间就把关羽、赵云拉住再动不了。 “你们干什么,那是我的女儿啊,你们不心疼”张飞气得快疯了。 “冷静点”,关羽说道“我可不想看侄女血溅五步”。 “是啊,三哥”,赵云也出言劝阻。 星彩看父亲被制住,再次回过身看着吕布“烦吕布大人收留”。 貂蝉下马俯下身怜爱的拍拍星彩的小脸“那边可是你的父亲,你真的要跟我们走吗”。 星彩点头。 “不后悔?” “不会”。 貂蝉回头“奉先”。 马上的吕布微微点头,转身策马而行。 吕布军又开始行军,星彩飞身上马也汇入。 “吕布,我女儿少了一指头我跟你拼命”,远处传来张飞哭天喊地的声响。 刘备实在看不过去了“三弟,注意点,你一个万人敌的将军怎么哭哭啼啼的”。 “大哥,回去怎么跟孩子妈交代啊,第一次带出门就被吕布拐走了,拐走了啊”。 “二弟,吕布乃当世英雄,会好好照顾星彩的,弟妹那边我去解释”,刘备安抚,言罢,再一次望着那远去的身影,吕布奉先,你的吸引力真是让人妒忌啊。 星彩默默看着前边赤兔马上的英雄,这就是父亲、叔伯们经常提起的人,如鬼神一般令人震慑,令人向往,可是不是争斗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又这么平和,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呢,不过,只要能呆在一起,星彩就很满足。 吕布低声问旁边的陈宫“宫,你刚才说时间差不多了是什么意思”。 陈宫脸上狡黠一笑“这次没能得到许昌,可有不甘”。 吕布微叹“累你受了伤,也没抓住周瑜,因为我孙坚也死了,可惜曹操势大,其军主力尽皆来此,吾等夺不下许昌也是没办法”。 陈宫哈哈一笑“还怕他不倾巢而来呢”,然后一顿“星彩何在”。 星彩愣了一下立刻打马到前应道“小女子在”。 陈宫目露精光,一副莫测高深的神情“命你为先锋,可敢接印”。 星彩微怔,随后喜悦的表情攀上了脸“军师此话当真,小女子这就可以为将了”。 陈宫大袖一挥“有何不可,英雄出少年,此地五千铁骑立刻拨付你统率,这一仗偌打得好,再拨付你人马”。 星彩大喜过望“但凭军师吩咐”,想不到自己的梦想这么快就实现了。 陈宫脸色肃穆“命你率部直趋东阿,牵制守军,若有出城,就地歼灭”。 星彩一拱手“得令”。 陈宫续道“成廉,今次你为副将,一切听从星彩小姐调配”。 成廉一下子变成了苦瓜脸,做这个十来岁小姑娘的副将,这个,这个未免有些。 “廉,星彩将门虎女,就听军师之言”,吕布在一边说道。 成廉立刻收起了不甘“末将听命”。 吕布转向星彩“一进入我军就让你打仗拼命,会不会恨我”。 星彩摇头“生逢乱世,小女子虽是女流之辈却也向往战场杀敌建功立业,跟随吕布大人立刻得到了这样的机会,星彩很欢喜”。 吕布微微点头,虽然猜得到陈宫是要针对曹操有所行动,想不到这么快,还要以星彩为将。 “那么即刻出发,辎重一并带走”陈宫继续发令。 星彩应是,一勒胯下战马“全军听令,奔赴东阿”。 五千铁骑就在星彩的带领下驰骋而去,只余下吕布、陈宫、貂蝉三人。 “宫,你这是要对付曹操吗”,貂蝉发问“东阿在曹操地盘最东边,孤军远征是否冒险”。 陈宫嘿嘿一笑“这一次要让郭奉孝吃次大亏才行,许昌是那么好拿的吗,从我手上应抢不付出相应的代价怎么行,吾等三人立刻赶赴泰山“。 吕布笑了“泰山是从回兖州的要地,军师果然厉害,那我们走”。 十余日后的许昌, 曹操站在大殿之外闭着眼晒着太阳,军旅生涯真是累人,这样清闲的时刻真是少,郭嘉侍立在不远处,自己这个主公还真是会忙中偷闲,刚刚占据许昌,得此要地,进可攻徐州、荆州,整个中原都要落入曹操之手了,下一步就是要对付陶谦了,哦,还有那个大耳刘,真是不长眼,非要去徐州暂住。 “报”有一军士慌慌张张闯了上来,扑倒在地“主公,不好了,吕布,吕布袭破兖州了”。 “什么”,曹操、郭嘉尽皆色变,怎么可能,吕布离开许昌这才几日,算算日子能走到洛阳就算不错了。 “不可能”,曹操吼道。 那军士结结巴巴的继续说道“陈留太守张邈投靠吕布,开城迎敌,吕布手下大将高顺、张辽两日就攻破濮阳,周围郡县全被占领,如今只有鄄城、东郡的范、东阿三县尚在我军控制之中,不过形势也很是危急,吕布军日夜攻打,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荒谬”曹操怒了“东阿有曹仁、曹洪、夏侯渊统兵两万,怎么不回师救援兖州”。 那军士已经哭出声了“曹仁将军率军出城想要救援,不想被一女将设伏突袭,全军覆没还受了伤,唯有退回城去坚守”。 “女将?”曹操回头瞪着郭嘉“能杀败曹仁,是那貂蝉吗?” 地上的军士续道“不是,小人亲眼看到过,是个使奇形怪状长矛的小..小姑娘,最多不超过十五岁”。 “小姑娘...”,郭嘉叹道“英雄出少年,是吕布的女儿吗,真是奇怪,吕布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女儿了”。 曹操面色复杂“这个我听夏侯提起过过,奇形怪状的长矛,好像是是张飞的女儿”。 郭嘉继续叹道“陈师兄,这一次还真是输给你了”,郭嘉面色一正“主公,我军主力未损皆在许昌,立刻回师吧,不然败局可就真的挽不回来了”。 切换,泰山。 已是春末夏初,郁郁葱葱,满山绿色,灵气充盈。 吕布、陈宫、貂蝉站在一处阳坡上,看着四周静谧而有生机的风景,远处的下方一条宽阔的管道直通远方。 “好风景”,陈宫赞道。 吕布则说“倒是伏击的好地点,可惜我们只有三个人”。 陈宫爽朗一笑“如此,就让你看看我道门的惊天手段”,说完与貂蝉对视一眼,二人御风之术分身而出,随手一抓,两手中具是微小的阵旗挥洒而出,说也奇怪,那阵旗一接触地面或山体就没入不见了踪影,四周云气开始聚集,不一会整个泰山就蒙上了一层雾气,视线不能及远。,而那条官道则彻底失去了踪影,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被山体拦住,人身处其中,五感被惑,神识被压制,就算是道门或佛门高手来此,也要花费不少的力气才有破阵的可能。 可是,手拖罗盘回来的陈宫、貂蝉似乎根本没有停止的意思,以剑气为笔,融合道力,找了一块平整的地面竟开始绘制阵图来,端是复杂无比,直忙乎了半天,二人才长吁一口气,大功告成。 陈宫将手中罗盘嵌入阵图之中,潇洒退开,一摆手做出请的手势,貂蝉莞尔一笑,缓缓步入阵图中央,双手做出各种玄奥的手诀,地上宏大的阵图放佛受到感应,变得愈发清晰起来开始微微闪着蓝光。周围的天地灵气开始迅速充盈阵图。 阵图发动,貂蝉席地盘膝坐下,四周的天地灵气涌入的速度更加快了。 陈宫站在吕布身边。嘿嘿一笑“这回够郭嘉喝一壶了”。 吕布沉声道“我们要拦住曹操大军多久”。 “三天”,陈宫答道“最少三天,我军就可巩固胜果并做好迎敌的准备,曹操势力在兖州盘根错节,想要拔除没那么容易”。 吕布继续问道“曹操七八万人马,又有郭嘉相助,依靠幻阵恐怕困不了多吧”。 “岂止是幻阵那么简单,布”,陈宫说道“准备欣赏一下貂蝉小姐的无上道法吧,这个法阵大概再有两天就可完全完全激活,日常饮食就拜托奉先了,哦,今天我想吃野猪肉”。 吕布哑然失笑“你...这家伙”。 陈宫无奈何的摊出双手“我可是受重伤的人,需要调养”,言罢似乎有意为难吕布,在怀中取出玉瓶取了几颗丹药塞进嘴里就找了个地方打坐调息去了。 吕布摇摇头,身形一动就没入了远处茂密的林中。 数日后,昼夜行军的曹操军先锋终于抵达泰山,可是远处的山体似乎浑然一体,道路就这么到了尽头,再往前就是无尽的山间密林。 马上的夏侯面色有些着急,独眼里满是愤怒“又是这些杂毛道士”。 身旁壮壮的许褚往身后远远地眺望了一眼“嘘,小声点,郭军师听到了会不高兴的”。 夏侯元让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去中军通禀主公和军师吧,麻烦军师立刻破阵,兖州的形势很是危急啊”。 许褚应了一声,打马就往中军而去。 中军的郭嘉自然早就发现了异常,一路来还是阳光明媚,一到泰山郡就开始阴暗,泰山更是整个被烟云笼罩,不用看,就知道是道门玄阵,至于是哪个阵法,郭嘉心底并没把握,道门分支众多,秘传的阵法更是不计其数,不过鬼谷道传人本就是阵法的大行家,进阵一探自然也就清楚了。 “雕虫小技”,郭嘉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同车的曹操转过头来“奉孝,你看这泰山”。 郭嘉成竹在胸“区区幻阵,待我破之”。 许褚已经打马到了“主公、军师大人,前路有变,末将等不敢擅动”。 郭嘉长身而起,下了马车,旁边早有人牵来马儿,郭嘉纵身上马,扬鞭而去,马车上的曹操看着远去得郭嘉身影,心底不禁叹息,道门吗,还真是深不可测,让人敬畏。 前军之前,郭嘉秀气的脸庞看着眼前崎岖的山林只是微微笑笑,淡淡说“取把剑来”。 自有身旁的军士取了一把普通长剑恭敬递上,郭嘉伸手接过,右手执剑,左手中指在剑刃上弹了一下,一阵微微的龙吟之声,郭嘉面色肃穆,手中剑指长天,左手剑指顺着剑背推上“乾坤借法,神兵火急,去”。 手中长剑电射而出,剑身放佛被烈焰焚烧,通红灼热,直直撞向了前方的山体,轰,那长剑势如破竹,所过之处,云卷风舒,幻象尽去,虽然四周山体依然云气弥漫,可是一条管道已然显出了踪迹。 “军师神技”,许褚,夏侯都忍不住出身叹道“那陈宫遇上军师,怕也得落荒而逃”。 郭嘉不置可否,拍了拍手“全军前进”,自己一马当前走在了最前。 一条长长的管道,直通远方,郭嘉心思缜密,自觉陈宫、貂蝉布下的幻阵自然不会这么简单就被破去,于是自己走到了队伍的最前边,时刻提防。 当整个曹操军队进入泰山官道后,后边的云气一卷,又封闭了来路。 郭嘉立刻醒觉,知道幻阵再次发动,果然,清微派的顶尖幻阵不会那么简单。 郭嘉岂会给对方用幻阵影响本方士卒的机会,幻阵杀人本就是轻而易举。 郭嘉立刻拔剑高呼“列阵,举刀枪”。 曹操军将士虽然不明就里,可是看四周的云气愈来愈阴暗,知晓定有什么不妥,立刻在将官的指引下,列下阵势,刀剑出鞘,长枪林立,杀气冲天。 周围逼近的云气被这近十万人的煞气一冲,退却开去,高手眼中,放佛一团巨大的浓的化不开的猩红血气直冲天际,化作连天血云。 阳坡上的陈宫叹息一声,“鬼谷道果然善于借势,近十万军士的杀伐之气,气吞山河,想要用阴术加害难矣”。 郭嘉口中脚踏七星,口中念念有词“观天之道,执天之行,天发杀机,斗转星移”,那漫天的血云受到郭嘉道术牵引化作利刃狠狠的向四周虚空的云气斩去。 “陈公台、貂蝉小姐”,郭嘉一边运使道法一边说道“妄图以阵法害十万人的性命,如此大违天合,你们就不怕遭天谴吗”郭嘉的声音不大,可是确在山中不停回荡。 郭嘉再次命道“各位将士,可想回乡救助亲人,杀奔濮阳!” 无数的士兵怒吼“杀”。 那股肃杀之气直奔天际,血云扩展的更大更广。 “人发杀机,天地反覆,天人合发,万化定基”,郭嘉导引这肃杀之气更加凶猛的撕扯着四周的幻阵,连四周的云气都被血色浸染。 貂蝉身处的阵图开始明暗不定,趋于崩溃的边缘,郭嘉借助十万人的血腥杀伐之气竟是力敌汇集天地灵气而成的阵法,且占据上风,那血腥之气甚至顺着天地灵气直侵阵图。 貂蝉虽是道门翘楚,可是郭嘉也不遑多让,现如今更借助了十万士兵的杀伐之气,鬼神辟易,陈宫见机不对,大喝一声,手中精光一闪,一柄锋利的短刃就飞掷而出插入了阵图中一方阵眼,正是七星宝刀,神峰之刃,那血腥之气仿佛找到的归宿,全部往七星刀锋刃内融入。 陈宫脸上笑意盎然,还得多谢郭嘉,七星刀这次能吸取不少杀伐之气,若不是这鬼谷道传人,怕是永没有这种机会,七星宝刀经此阵后其威力很可能就能比肩道门内有名的数把神兵了,不知道师父知道自己手中有此神兵该有何感想,自己出山时师父未把清微派镇派神兵授予自己,陈宫还是很不甘心的。 得七星刀之助,貂蝉稳住了阵法,双眸中寒芒一闪“郭奉孝,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认输吗”,手诀再次翻转变换。 “天人合德,此感彼应,草木之灵,阵列在前”,阵图疯狂运作,蓝芒越闪越强,无尽的天地灵气经阵图从地脉向四周扩展,四方草木摇摆不定,吕布惊诧的发现,草木自动纠缠伸展于顶端浮现出一个个黑色铠甲的人形怪物,各个手持木质的刀剑,浑身充盈着浓郁的木质气息,漫山遍野,不计其数。 “这是?”吕布惊叹。 “草木之兵”,陈宫解释道,“原来师父传授给貂蝉小姐的是这样的秘法,着实令人惊叹”。 漫山遍野的草木之卒杀向了山下的曹操军势。 “伏兵”,曹操军中有人喊。 “杀啊”,早有一众勇士迎了上去,到现在才看到真正的敌人,正好大杀一番。 无数击到钝木破革的声响,曹操军士兵惊恐的发现,这些人形怪兽竟然刀枪不入,却又力大无穷,手中沉重的硬木刀剑扫过却是一片骨骼碎裂的声响,不少受伤的人惨叫起来,可是那些草木兵卒丝毫没有放过的意思,下一击已然重重的砸向受伤者的头颅,脑壳破碎,瞬间死得不能再死了。夏侯等几位高手真气如刀也才勉强砍碎了几个草木之卒,可是漫山遍野扑来的根本不计其数,再厉害的高手也架不住陷入军阵的汪洋大海。 “军师”,已经有人在呼喊了。 郭嘉一脸肃穆,手中长剑连挥,瞬间布阵,熊熊离火就蔓延开来,将曹操军势保护起来,以火克木,草木之灵果然天生对火焰有着畏惧,更何况是用道力催发的业火,一沾上就瞬间燃烧。 “列盾阵”,郭嘉再次发令,曹操军势收拢,外围全部铁质长盾,陷入地面足有半尺,间隙中长枪探出,以防闯过火阵而来的草木之卒。 离火阵虽强, 可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周围的草木之卒太多,在貂蝉道力推动下缓缓逼向前来,时有满身火焰的草木之卒重重撞在盾墙之上,想要撞开一角,形势紧迫,容不得郭嘉再做思考。 “欺人太甚”,郭嘉秀气的脸上上怒容闪过“真当我怕了你清微派吗”,郭嘉手中长剑插地,手捏剑诀,脚踏玄步“天地之道,变动阴阳,乾坤倒转,阴门顿开”,郭嘉咬破左手食指在右手掌心画符,瞬间完成,大喝一声,按在了地上。 四周的温度迅速下降,似乎要将一切冻结,无数雾气在山地上缓缓升起,渐渐成行,初始时尚隐隐约约,越到后来,四肢五官齐备,只有两眼的位置是两个黑洞,个个手执刀枪,扑杀向了草木之卒,阴寒之气四处肆虐。 “这是”,陈宫动容“阴兵”。 无数的阴兵从山地上爬了出去,杀气腾腾,手中刀枪仿若实质切割过草木之卒竟然造成伤痕累累,双方混战到了一起,曹操军势反而成了看客,目瞪口呆看着这场宏大的战役。 “阴兵吗”,吕布也很是赞叹“只是听过传闻,没想到是真的,真的有人能役使阴兵,鬼谷道吗,果然厉害”。 整个泰山被云气与阴气笼罩,暗无天日,鬼哭神嚎,持续了两日有余。 貂蝉渐渐不支,阵图再次不稳起来,旁边守护的陈宫喝道“够了,停下来吧”。吕布立刻飞身而出抱住了貂蝉,貂蝉缓缓软到在吕布怀里,阵图一闪终于幻灭。 吕布握住貂蝉手腕,先天真气输入滋养,缓解貂蝉的伤势。 陈宫缓缓走到前去,望了一眼下方的山谷,冷哼一声“郭嘉奉孝,看来注定是个短命鬼,我们走吧”。 吕布点头,抱起貂蝉,三人立刻消失在密林之中。 曹操军势,重重护卫的郭嘉口吐鲜血颓然倒下,四处阴兵缓缓消散,云气也渐趋于无,阳光终于刺进来,一切恢复如常。 “军师,军师大人”,夏侯首先扑上,输入真气想要帮一帮郭嘉,却被郭嘉摆手,“没用的,丧失的是血肉精华和寿元”,言罢再吐一口血。 “奉孝”,曹操从远处赶来,看见郭嘉的惨状痛哭出声“奉孝啊”。 “主公,进军吧,幸好只被阻了两日,我们还有机会“,言罢昏死过去。 曹操收拾心情“人来,送军师回许昌休养,全军开拔濮阳”。 切换, 吕布抱着貂蝉于马上问旁边策马的陈宫“宫,为什么说郭嘉会是个短命鬼”。 陈宫冷笑一声“役使阴兵岂能没有代价,这么大阵仗,我看那郭嘉寿元损耗颇巨,必定要英年早逝,可叹我道门要又失一天才”。 吕布也微微叹息了一声,道门的内斗,何时才能终止。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六十九章 更新时间2011-12-522:22:46字数:6399 年少一起长大的狐朋狗友,成年之后却站在了对立面,都想要灭掉对方,袁绍、袁术、袁遗,曹操、张邈等人,甚至于其中三位还是老袁家的亲兄弟,袁老太爷若泉下有知定会再被气死一次,若是这三兄弟合力,这天下都可能会是袁家的。 这是吕布第一次见到张邈,五寸长须,面色微黄却双目炯炯有神,一看就是刚正不阿之辈。 “拜见主公”,张邈向吕布深深一拜。 吕布慌忙扶住“先生莫要如此大礼,奉先担不起”。 陈宫双手一探各执张邈、吕布一手握于一处“大家自己人,不用如此见外”。 吕布叹道“多亏孟卓,布终有一容身之所”。 张邈沉声应道“曹阿瞒略徐州,所过之处屠戮无数,非仁君也,卓不敢苟合遂投效将军”。 陈宫笑道“孟卓实乃我清微派外支”。 张邈一点头,行到貂蝉身前拜倒“拜见貂蝉小姐”。 貂蝉微一点头,算是回礼,面上依然无甚血色,伤势未愈。 吕布怜爱的说道“回房歇着吧,好好休养”。 貂蝉默默退出。 吕布目送她离开,沉声问道“形势如何”。 高顺回道“文远率军威逼东阿,范,曹操守军不敢轻动,我军主力已向濮阳集结,等待与曹操决战,星彩所部也在赶返途中,小姑娘真是了得,设计突袭大破曹仁,连曹仁本人都受了伤,听闻是那张飞的女儿,果然将门虎女,乱世之中除貂蝉小姐外,还有有多少女中豪杰啊”。 陈宫接到“自然,还是有的,譬如我道门与貂蝉小姐齐名的黄月英,哦孙文台也有一女”。 高顺叹息一声“此番许昌之战,孙坚等若死于布之手,江东孙家怕是要怨恨于布”。 吕布、陈宫也微微感叹,英雄陨落自是让人有些伤感,孙文台的确是一条好汉。 孤注一掷的曹操自然希望决战,星夜行军直逼濮阳,依仗者是吕布军力不足,还有分兵防卫东阿曹操守军以及各处州县,毕竟曹操在兖州的势力盘根错节,不少地主豪强都是依附曹操的,所以吕布军能集结于濮阳的兵力怕还不及自己三分之一,能有两万人就不错了,不仅如此,曹操更是修书送给长安李唷⒒茨显术许以重利诱其出兵攻打吕布。 吕布军果然早早就收拢了部队,进占兖州之时就果断放弃了汜水关以西之地,没人口、坚城那里的确不好发展。 能彻底控制兖州的话一切也就步入正轨了,此战必须胜,吕布军中所有人都知道此战虽难,可若是胜了那可就真的在中原站稳脚跟了,吕布军近乎所有人都有着必胜的信心,因为有吕布奉先在。 决战之地,濮阳。 曹操军势抵达之日就展开了疯狂的进攻,与此同时兖州各地地主豪强武装也纷纷响应拖住了吕布分驻各地的守军。 濮阳城外曹操军大营。 “各位,攻势决不能止,可将士卒分成三部,昼夜不停轮换攻城”,曹操看着手下诸位将官说道。 “可是,攻城器械不足,且吕布军于濮阳城墙西边四五十里之外驻扎有一偏师不停骚扰吾等”夏侯无奈的说道。 于禁也是进言“日间吕布亲自带骑兵出门冲锋,愣是打退了我军数次进攻,若是不是拆下许昌城防弩机带来,对方有所忌惮,怕是....”。 军帐里的气氛立刻凝重起来,吕布之骁勇却是个大麻烦。 曹操为手下鼓气“哼,我们带城防弩来的目的是什么,正是为了射杀吕布,吕布再厉害也是人,明日再攻城,将所有城防弩调上去,我就不信吕布还敢现身,就算他敢现身,他的精锐骑兵也必定要损失惨重”。 众将精神一振,此次虽带了十数架城防弩,可一直都只是护卫在曹操中军大帐周围,提防吕布率精兵突袭,并没投入攻城战中,如此,明日一战说不定就能破开城防转入巷战了。 “首先要解决驻扎于濮阳西边四五十里军屯的那股骑兵”,夏侯沉声道。 “可知是何人为将”,曹操问道。 许褚答道“是宋宪和曹性,吕布军中大将要防守各门,抽不出得力干将镇守军屯,这些时日这两人对我军也只是骚扰而已,并不敢全力接战”。 “曹性吗?”夏侯兴奋的吼了一声“如此真是太好了,此人伤我一目,今次就让他用性命偿还,主公,明日元让愿亲率骑兵与之周旋,必破敌而还”。 许褚摇头“我劝元让莫要大意,此二人所率骑兵具是突骑兵,最善弓箭弩机,从不近身接战,想要歼灭很难”。 夏侯的狞笑一声“那就设计让他们逃不了,逃不掉的突骑兵可就是待宰的羔羊了”。 众人正谈话间,忽有军士来报“别驾程昱到了”。 曹操显得极为高兴“快带进来”,说罢亲自前往帐门迎接。 一身儒袍,衣襟上纹着精巧的太极图案,美髯长须的程昱走进了帐门,恭敬的对曹操拜下“接到奉孝书信,仲德星夜兼程赶来仍晚到几日,请主公治属下之罪”。 曹操喜极而笑“仲德愿意出仕为我效力实乃我之福也”。 道门的人,曹操手下的将官不少都心中嘀咕,这神秘教派出世的人越来越多了。 曹操拉着程昱的手到了上座“仲德,这几日老是心神不宁,生怕那陈宫暗算我军”。 程昱微微一笑“主公不必忧心,听奉孝信中言陈宫在许昌与周瑜斗法施展了清微派绝学星辰陨落,而貂蝉小姐在泰山与奉孝斗法,更是两败俱伤,此二人此时怕是都在静养,短时间内翻不出什么风浪”,说到此程昱神情一黯“哎,貂蝉小姐太过火了,逼得奉孝役使阴兵作战两日有余,寿元损耗颇巨,哎”。 曹操听得心惊肉跳,那一日泰山的鬼哭神嚎仿佛近在眼前,小心翼翼的问道“那可有什么补救之法”? 程昱哀叹一声“怕是活不过四十之数,而且以后与人动手也不能全力施展”。 曹操一惊,泪目“活不过四十之数,那貂蝉真是狠,你们不都是师兄弟吗,为何要拼命至此”。 程昱耐心解释“我等虽同属道门却分属不同道派分支,年少之时虽一起求学,可是入了世,自然就各为其主了,尤其那陈宫乃是清微派的嫡传高徒,下一任道门掌教的首选,自然无人愿服”。 “不同教派?”曹操继续问道“我听过郭嘉言那陈宫、貂蝉属于清微派,自己是鬼谷道,尚不知道门中还有其他分支,可都是高手辈出,人才鼎盛”。 程昱点头“那清微派乃是道门掌教流派,实力强横,其他各分支流派也具是人才辈出,像那周瑜乃是上清派,西凉军李儒、贾诩乃是正一宗,李儒更是正一宗宗主,身份尊崇;奉孝乃是鬼谷一脉,素与我天师道亲近,南方修道之人则是符派居多,至于各位最熟识的张角三兄弟乃是太平道,张角更是太平道派主,不过如今太平道已经式微,我们这一代专修太平经的只有清微派的李肃一人,不过日前得到消息已然在长安陨落”。 对于这些道门秘闻,众人自是云里雾里,程昱说成这样已经是够大度,再详细问就是窥视道门,心怀不轨了,说到底现在道门被佛门与儒教打压,日渐消隐,若不是乱世,怕还不知道躲在哪里的深山老林中,又怎么会如此多的道门弟子出世,别的且不说,那大贤良师张角的黄巾之祸可是现今也未彻底扑灭。 曹操吁一口气“荀对你道门倒没什么偏见,以后二位可要互相亲近”。 程昱微笑道“文若虽是北方士子的楷模,儒教这一代的翘楚,但是其家族却与我道门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又怎么生分了”。 “如此最好”,曹操笑道“荀虽为人呆板固执少趣却是吾之子房,而为日后要共尽心才是”。 程昱点头应是续道“我一路前来,观濮阳西边吕布军屯与濮阳城掎角之势,乃是曹公大患,欲破濮阳必先拔除此屯”。 曹操叹道“正是,此屯下寨严谨难攻,土石坚固,均高临下,良弓劲弩无数,还日常出兵骚扰我攻城部队,西凉突骑兵,马快箭利,根本追不上只有挨打的份”。 程昱言道“就让我帮曹公铲除这心腹大患”。 曹操大喜过望“果真,那就有劳仲德了”。 濮阳城内,一处院落。 陈宫和貂蝉并未参与城墙攻防的血腥肉搏,而是安心静养,在丹药和吕布时时输入先天真气的帮助下以求尽快复原,曹操占据兖州中原之地许久,又大肆搜刮人才,有道门师兄弟投效是肯定的事,如果两人带伤迎战就不够明智了,尤其许昌、泰山两战,得到消息的师兄弟们肯定知道两人都身负重伤,要是完全不念旧情想要借此时除去两人也不是不可能。 一身文士打扮的陈宫在院内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身后一门吱呀一声打开,貂蝉曼步而出“是在惋惜肃的陨落吧”。 陈宫点头“若是肃在,又何惧曹军人多”。 貂蝉沉默半晌,幽幽地说“我道门弟子出世日多,日后陨落的师兄弟只怕更多,就是你我又何尝没有陨落的危险”。 陈宫四顾之后说道“我们出去走走吧”。 貂蝉点头。 没多久二人就行到了官署的后花园,貂蝉在四周的青绿中找了一块青石坐下,双手握在一起。 陈宫道“现在我们离长安已经很远了,还是松一口气吧,不必太执着的好,那么下一步你要怎么做呢”,陈宫停顿了一下盯着貂蝉“是靠支配布的行动来决定下一步吗”。 貂蝉站起,走了两步,低着头嘤嘤说道“请不要这么说,小女子只是觉得无论如何都要报答父亲大人的恩情”。 陈宫摸了摸自己胡子“那么希望你的愿望可以实现吧,可是你是否想过他的愿望呢”。 貂蝉一愣“布的心愿..”,她摇头“我觉得跟他的心越来越远了”。 陈宫叹息一声“怪不得师父说尘世中的事,男女之间的爱恋最是复杂,患得患失”。 貂蝉摇头却又不知该如何回答。 陈宫继续说道“佛门有观心圣术曰他心智证通,可知他人心意,如此说的得抓个大和尚问问口诀,定对小姐有助”。 貂蝉哑然失笑“佛门神通也是修行而来,哪是那么容易就能学会的,我们身处乱世,不仅要防备师兄弟们,更要提防佛门将我们一网打尽”。 陈宫眼中厉芒一闪“神通者,不可思议为神,如意自在,随心所欲为通,天竺佛门圣术独辟蹊径的确不凡,下一次遇到怀空和尚定要想办法除掉”。 貂蝉一呆,愣了一会“会不会是肃的死让你我杀伐之气愈来愈重,道心被蒙蔽”。 陈宫轻轻摇头“这只是道心历练的一个过程,更何况我们身处这满是杀伐的乱世”。 貂蝉沉思了一会点头“既然已入世就没那么多可想的,如今的困局,是如何杀退曹军”。 陈宫似乎早胸有成竹“兖州黄巾之祸持续多年,民不聊生,曹操该没有足够的粮食支持大军围困濮阳,他想要速战我们偏偏跟他耗,耗得他无粮退兵”。 貂蝉踌躇道“我军虽粮食尚有积存,可是毕竟兵少,伤亡越来越多的话也是无法持久的”。 陈宫微微笑道“在休养一段时间,等你我伤势尽复,就亲自出马一趟烧掉曹军的粮草,如此可行否”。 貂蝉点头“休息的够了,回去继续打坐调息吧”。 陈宫忙到“不忙,不忙,我这些年苦心收集准备了一些药材,今日良辰就要开炉,烦小姐一起与我炼丹,丹成之日就是你我伤情尽复之日”。貂蝉颔首“从师门带出来的丹药是不多了,好吧,就听你所言”。 濮阳城西五十里外,吕布军偏师军屯大营。 宋宪、曹性聚在一起微微的发着愁,曹操军势大,竟是四面围城,彻底割断了大营与濮阳城的联系,现如今的两人带着所部三千余人不过是打着游击,尽量骚扰曹操军攻城部队,帮助城防减轻压力罢了。 宋宪叹道“幸好僵持数日,曹操军还未攻上过城头”。 曹性沉声说道“那是主公亲率精骑数次杀出城门冲杀才换来的,吾观曹军调动,明日怕吕将军就不能出城冲杀了”。 宋宪无奈“你说的是那城防巨弩吗?” 曹性羡慕道“这么威力惊人的巨大弩机,根本就是高手的杀星,幸好曹军只带了十多部,要不然只是对着城防攒射,我军死伤不知几多”。 宋宪打住他“停停停,你还想要曹军多带些来啊,那我们还混不混了,这城防巨弩听闻是那孔苹ǚ咽年之功才打造出来这些,殊为不易,是战争中的奢侈品,不是一般诸侯用得起的,就看那箭矢都是精心打造的,你说全郡之力一年又能造出多少出来,这么多的精铁打造成铠甲、刀枪才是正道”。 曹性目露坚决“此战若不能夺取就要尽数毁去,不能便宜他人”。 宋宪深以为然的点头“不过目前我们还是捉摸捉摸如何自保吧,曹操肯定会想办法拔除我们先”。 曹性凝重“幸好突骑兵马快,一击不中就远退百里,这个军屯怕是不久就要被曹操攻占了,以后咱哥两就得在野外过夜了”。 宋宪龇牙“能拖多久就拖多久,这军屯一失陷,掎角之势就没了,濮阳城危矣”。 有斥候进来“两位将军,数下刚刚查探到曹操军有一批攻城器械运送过来,虽有数千护卫兵马,可是....”说到这里斥候就晓得自己的话到头了,剩下的就靠两位将军的决断了。 这个时代为了城池防御,重要的城池近百里的树木都被伐尽,既方便观察敌情又能不让地然就近制造攻城器械,端是一举两得,不过糟糕的事,这也意味着柴的价格会飞涨,城池里也要囤积不少的柴以防围困,总不能吃生饭吧,当然幸运的是,大多数房子都是木石结构,困难时期可以拆房子当柴烧。 曹性、宋宪对视一眼,一咬牙“这票干了,用火箭远程烧掉就行,管他有没有埋伏”。 二人话音刚落,营帐外传来闷闷的春雷之声,二人不禁面面相觑,这是要下雨了,怎么连老天都帮曹军啊。 曹性、宋宪走出了营帐,看着聚集着云气的天空,雨季的雨说来就来,两人均是高手,自然察觉得到空气中浓密的水汽。 曹性眼中微微的眯了下“用火药吧”。 宋宪哦了一声。 许昌城一战差点吃了周瑜埋藏火药的亏,陈宫回到濮阳就小心试着炼制,可惜无人相帮,自己也是偶然翻看过一些上清派的炼器典籍,兼且曹军来得太快,摸索了几次也就勉强炼制出了一些成品全给了驻扎城外的曹性,自然功效、安全性比起上清派的差了不少。 曹性小心翼翼的在营帐偏僻一角挖起土来,不久就见一个盖板,掀开里边安安静静有个不大的木箱,曹性深吸一口气揭开箱子,里边一颗颗馒头大小的黑色圆球闪着诡异的光芒。 “拿油布来”,身后的宋宪威严的说道。 雨还是下了,虽然朦胧,空气中的水汽越来越大,曹操军征来的民夫和一些军士喊着口号卖力的推着车,被雨淋久了可是会生病的,弄不好小命都没了,还是赶快赶返大营的好,周围护卫的曹操军队则静默无声,警惕的行进着,那支吕布军的突骑兵部队可是随时都可能出现。 扮成普通士兵的典韦低声问身边的夏侯“他们回来吗?” 夏侯冷笑一声“最好来,今次一定要取曹性的性命”。 憨憨的许褚突然没由头的冒出来句“那曹性不会是主公的本家吧”。 夏侯差点被噎住,回瞪了一眼“你该多读点书,主公本家乃是我们夏侯家”。 许褚不满的说道“我要认识字就该跟你一样做将军了”。 夏侯哈哈一笑“许褚你是个猛将,吕布奉先就是你的楷模”。 提及吕布之名,两人瞬间静默,这么短的时间就能袭占兖州,这吕布果然了得,手下能人众多。 许褚的耳朵微微的一动,轻轻说“来了”。 果然没多久,四野里马蹄声密集起来,无数利箭就划空攒射而来“快躲”,夏侯高呼一声,率先窜了出去,这支曹操护军明显不是什么精锐,立刻四散奔逃。 那边,曹性精选的几十名武功高强、膂力过人的手下就将火绒点燃,将火药弹投掷过来,“轰”连着十数声爆炸声,木屑飞射,躲在攻城蛤蟆车下得夏侯、许褚倒了大霉,被硬生生炸飞了出去,幸好护身真气够硬,敌人的目标也是纯以攻城器械为主才未受伤,不过在雨天泥泞的地上滚了几滚,也很是狼狈。 “是不是太容易了?”袭击成功的宋宪有些发懵,这曹操的护卫部队也太不堪一击了吧,没打就四散跑路了,攻城器械在火药弹的威力下更是化作了乌有。 突然,四处传来了马蹄声,曹性的面色一变“不好,中计了,快突围”。 众人策马想要远遁,却发现地上的愈发的泥泞,仿佛生出无尽的吸力,马儿努力挣扎也动弹不得,甚至有泥土缓缓四处冒起将马蹄包裹起来。 “遭了”,宋宪高呼一声“是道术,大家弃马而逃”言罢就在马背上借力飞身而起窜了出去。 这支突骑兵内高手还是不少,不少人也有样学样,可是落地之处依然是一片柔软,不少实力有限的就被泥泞困住了。 “突围,杀啊“,曹性、宋宪深知今天算是栽了,提气轻身落荒而逃。 “想跑,那里走”,斜刺里夏侯、许褚就杀了出来,二人似乎有所凭仗,丝毫不受地上的泥泞影响。 曹性、宋宪急于逃命,哪有功夫跟两人耗上,只听轻巧的弩机连响两次,两只利箭就直奔夏侯、许褚面门,蕴含真力的箭矢来势极快,二人不得不暂避锋芒,一躲而开,等回过神来,曹性、宋宪已经杀进合围的我曹军骑兵中夺了两匹马落荒而逃,四周水汽弥漫,想追不及。 “可恶”,夏侯怒喝一声“给我统统杀掉,一个不留”。 被道术牵制,没有长枪的突骑兵陷入步战只会有一个下场,更何况还有夏侯、许褚这两位当世猛将,宋宪、曹性带来的两千兵除了一些高手外全灭,无一生还。 数个时辰后,收拢了突围出来小部残兵的宋宪、曹性一脸苦色,远处军屯上边的旗帜已经变成了大大的曹字。 曹操竟亲自带重兵夜袭,一举攻占了没有主将的军屯。 军屯丢了,濮阳也回不去,宋宪苦涩一笑“走吧,先去东阿张文远处”。 此时军屯的曹兵已经发现了他们,出屯追杀而来。 曹性也叹息“不知道军师会如何处置吾等败军之将”。 “走”,宋宪招呼一声,吕布突骑残军逃命而去。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七十章 更新时间2011-12-621:41:38字数:5576 高顺手中长刀重重横扫而出,数个曹兵士卒就断做两截飞了出去,终于城墙上再一次寂静下了,曹军再一次丢下大批尸体暂时撤出了战斗,远处的战鼓缓缓的敲着,稀稀散散的军士开始摸过来收拾阵亡者的尸体,仿佛是种默契,城楼上也并未向下射箭,死一般的沉寂,到处丢弃的破损兵器和一具具死尸无声的诉说着刚刚结束的战斗有多么激烈。惨烈的攻城战持续了十日有余,城外再没见过宋宪、曹性率领的突骑兵,高顺的心慢慢沉了下来,心中感叹一声,怕是已遭不测了吧,失了外援,这城已是孤城,还能守多久。 “将军”,有军侯禀告“此次阵亡七十八人,重伤四十于人”。 高顺点点头“最多半个时辰曹军就要再次攻城了,你们歇一歇吧”。 周围的吕布军士仿佛都松了一口气,刀枪铛铛落了一地,各找一角坐着或躺下休息,早有城内被组织起得民夫上来收拾死尸,顺便送来一些吃食和水。 再精锐的士卒也经不起不眠不休的战斗,很多人累的一着地就打起了呼,睡着了。 尤其从十日前开始,曹军终于在各个城门动用了城防弩机,意图射杀吕布军守卫各门的武将,幸亏陈军师早有命令,将官们都换上了普通士卒的服饰才未酿成严重后果。 高顺回头看了看一些地方深深嵌入的巨大精铁箭矢,很多都血迹斑斑,很多被射穿而死的士卒尸身都是硬生生从末端拉起来的,尸身上都是大大的血窟窿。 幸好,曹军明显存货不多,最近几天射来的巨大箭矢已经完全是硬木削成的,威力大减。 一个个子不高的人到了高顺身后“将军,军师让我带五百人预备兵前来支援”。 温婉的声音,不用看高顺就知道是谁,沉声问道“见过这么多死人吗?” 星彩微微摇头,顿了顿说道“这就是战争吧”。 高顺甩了甩长刀上的血迹,抬起刀来,薄如蝉翼的利刃背上清晰的映出身后星彩的俏丽容颜。 “身为武将看惯生死,这是吾等的宿命”,高顺喃喃说道“战死在这里的人,不少都是从并州就开始跟随布的,都是我的老部下”。 星彩点头“将军节哀”。 “星彩,你手上的骑兵近乎就是布的全部家底了,要用心爱护他们,无谓的伤亡能免则免”。 星彩微微咬了咬嘴唇“将军的陷阵营呢”。 高顺摇头“陷阵营所部不过千余人,具是精锐重装步兵,战阵之上或许有些微用处,野战决定胜负扩大战果的非骑兵莫属”。 星彩黯然“可是军师一直不准我出战,让我带部曲在城内歇息,都十数天了,城墙上的死伤明明这么严重,好多下属都找我要求出战,说要为亲朋好友报仇”。 高顺傲然道“骑兵怎么能干步兵的活,你们养好精神准备最后的决战就好”。 “最后的决战?”,星彩摇头“即使是巷战,怕也用不上我们”。 高顺淡然一笑“巷战用骑兵太奢侈了,会有你们扬眉吐气追杀曹操的一天,回去弹压,让他们有力气就多吃一点,多练一些,多磨磨刀枪”。 星彩应诺,退下了城墙。 高顺远远望着曹军大营再一次集结完毕准备攻城的部队,嘴角逸出一抹冷笑。 隆隆的战鼓声再次响起,曹操军势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城。 曹操军大营灯烛通明,没有轮到带兵攻城的高阶将领都在,竟是人人带伤。 程昱从怀中取出一个精巧的玉瓶示意军士将内里的丹药给众人服下。 伤势最重,满身绷带的许褚吃完一颗后觉得效果不错,内息顺畅了许多,忍不住再要竟是已然空了,只得转身向程昱伸手。 程昱尴尬的摆摆手示意没了,这让许褚很是不高兴,嘟囔着,真小气,不早拿出来,拿出来了还没多少。 程昱的脸立刻黑了。 夏侯叱责了许褚两句,许褚无奈只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曹操心疼万分“仲德啊,仲康攻上北门,不巧正好遇上吕布,大战数十回合重伤而归,你看.....” 程昱无奈“主公不知,这清烈丹对经脉伤势有奇效,乃是出山之时在道门顺出来的,实在是没了”。 “仲德可懂炼制之法”,曹操不甘心的问道。 程昱沮丧半晌说道“清烈丹乃是清微派秘制”,说完再不肯出声。 典韦一拍自己的脑袋“我说怎么好不容易攻上了城门,吕布军中高手却个个龙精虎猛,疲态全无,原来是这样”。 夏侯冷笑一声“那又如何,士卒的疲惫可是显而易见的,我看吕布军撑不了多久了”,夏侯在北门与高顺数次交手,身上数处刀伤早恨得牙痒痒。 程昱尴尬的笑笑“各位将军服用了丹药就请回营调息,明日我看就可破城了”。 “明日?”,曹操大喜“这十数日我军昼夜强攻伤亡颇巨”。 程昱点头“我观濮阳西城墙破损严重,再有一夜强攻,明日清晨我施法相助定可破开”。 “如此”,曹操威严的说道“诸将回营休整,明日调上所有的预备队,强攻西门”。 翌日清晨,吕布军的疲劳已经到了一个极限,很多地方的城墙都断裂了很大的纹路,天微亮,西门之外曹操已经集结了近三万人,成与不成在此一举了。 程昱在军阵之前望着前方破损严重的城墙,面色沉静,花费了片刻工夫绘制的阵图也已完成。 “开始吧”,曹操说道。 程昱点头,道力运转,阵图迅速聚集周围的天地灵气。 程昱手中长剑散出出淡淡的土黄色光芒竟将天地灵气转化为五行土灵力,“地底潜龙,土石具裂”,程昱将手中长剑猛的插进阵眼之中,阵图前方的土地猛然突起一块仿若龙头,一声龙吟,就迅猛前冲,仿若一条飞龙重重的撞击在城墙之上。 不堪重负的城墙终于轰的一声砖石横飞,断碎了一个不小的缺口。 城墙之上的吕布守军终于醒悟,敲响了铜锣报警,本以为是跟平日一样的攻城,不想竟有道门高手相助直接破开了城门。 “杀啊”,夏侯吼了声,提着狼牙棒一马当先前冲。 数员猛将开路,无数的曹操军兵卒蜂拥而入,势如破竹,很快,西门大门就被缓缓打开,曹操哈哈一笑“程昱,我们进城吧”。 曹操一催快马,率领大军随后跟进,进入濮阳。 夏侯率数百精骑穿巷直奔郡府,行到一处街道,看到前边一人独自站立,黑色战甲,方天画戟,正是吕布。 “吕布受死”,夏侯高呼一声,冲的更快。 吕布面色平静的看着快速前冲而来的战马,甚至有余暇微微抬头看了眼天,下一刻那身影就前冲而起直直迎向夏侯。 方天画戟与狼牙棒重重相撞,气劲爆发,夏侯被压下,前冲之势被定住,连身下的地面都被压出一个凹痕,跨下战马一声悲鸣被活活震毙,两边街道却冒起无数人影,弓弦弩机响声连绵,箭矢横飞,不少骑兵、马匹纷纷中箭被射杀当场。 “有埋伏”,有人惊呼,可是已经晚了。 夏侯看情形不对,知道今次又中了奸计,不敢恋战,一震弹开吕布,临走不忘向吕布狠狠说道“巷战我军人多,吕布今次你输定了”,言罢狠狠撞向了旁边一处房子,破壁而进,又是一声巨响,夏侯已逃进了旁边的街道。 吕布并未去追,一扬手,房顶的士卒纷纷撤离。 曹操西门集结的军队已全部进入了濮阳城,四处占领城防要冲,虽遇零星抵抗尽遭扑灭。 大局已定,曹阿瞒骑马行进在街道上这么想,连旁边的程昱都心揣揣然,陈师兄,你就这么败了,也太无趣了。 不过程昱就觉察到不妙,周围的天地灵气极其稀薄,那细微的流动还是没瞒过程昱的气机,“不好”,程昱焦急说道“我们进圈套了”。 话音未落,一条火龙就破地而出,纵横施虐,程昱御水为墙才勉强护住曹操暂避锋芒。 曹操再地上爬起看着浑身着火鬼哭狼嚎的士卒,曾经发生的一幕幕仿佛在眼前从现,汜水关、洛阳、荥阳,“你们道门怎么就会用火攻啊?”曹操近乎疯狂“能不能换点别的”。 数道火龙如火山喷发在濮阳城内喷薄而出,仿佛有人操控,专噬曹操军士卒,所过之处铄铁流金,尽化为一片火海。 地火,程昱的脸色一变,知道此战已经不可挽回,败局已成“速退回城外大营,还有机会一战”,程昱高声说道,道力运转,凝聚周围空气中的水汽护住曹操夹了就走。 濮阳城内被火龙冲散的曹操军在将领的聚拢下开始后撤,虽然火龙厉害,出现得快消失得快,可是士气已无再打下去只是徒劳送死,尤其周围不断涌来的吕布军加入战团,那些身披重铠的强壮士卒仿佛野牛一般冲进曹操军队里四处突杀。 夏侯一眼就看到了高顺,那执长刀的男子满脸的微笑“元让,看我部陷阵营如何?” 这些身披重铠的士卒毫无疲态,勇猛冲杀,如虎入羊群,比精兵还要精兵,看的夏侯脊背发凉,若是被这些人团团围住,自己今日也难逃一死。 “撤,快撤”,夏侯杀开一条血路带着残兵退去。 濮阳城内的曹操军在巷战中陷入了追逐战,自然是逃的一方,被吓破了胆的士卒完全是慌不择路,四处奔逃,疯狂向西门涌去。 程昱夹带着曹操,抢了一匹马早早冲出了西门,一看就望到了军营的大火,程昱脸上终于露出了绝望的神情,那方向,是粮草大营。 完了,粮草被焚,想战也战不下去。 “主公”,程昱沉声道“下命令吧,全军撤往东阿”。 曹操一脸颓色“又是火,粮草也没了”。 程昱扭头怒喝“传主公将领,全军撤往东阿”。 身后奔逃出来的士卒纷纷喊了起来“快撤啊,主公有令,撤往东阿”,很快粮草被焚、命令撤退的消息就传到了各门外大营,各营守将迅速行动,抛弃辎重,带领军士就逃,被吕布在身后追赶,想想都不寒而栗。 濮阳城内一处大广场,吕布一挥手,星彩拱手为礼就带领部曲策马而走。 很快,奔逃的曹操军就看到了身后黑压压的铁骑。 “并州铁骑啊,快逃啊”,四散的曹操军骑兵并不多,大多是步兵,在平原之上,骑兵对着步兵有着完全的优势,更何况这本身就是场追逐战,完全就是一场屠杀。 濮阳城内,高顺一脸哀伤的走到了吕布身边。 吕布立即察觉,知道不妙“谁出事了?” 高顺这铁汉也流下了泪水“成廉战死了”。 “廉”,吕布的身躯明显颤抖了一下。 高顺身后数人抬着一担架,白布覆盖可是血迹斑斑。 吕布伸出一手颤抖着掀开,成廉的目依然圆睁着,杀气未散,一支利箭贯脑而去,嘴角流淌着血迹,成廉,从并州起就一直跟随于他,一直担当近卫,可是如今,去了。 吕布一把握住那支箭,箭矢尾端清晰的铭刻着“乐进”两字。 “廉,我会为你报仇的”吕布轻轻的说吧,一把扭断了利箭,一手轻轻的合上了成廉的眼睛,盖上了白布。 高顺叹道“成廉被对方数名高手围攻,不幸中箭身亡”。 吕布眼中厉芒一闪“这仇怨结下了,曹操,不死不休,命令辽撤军吧,再在东阿郊外待下去就危险了”。 高顺退了下去。 吕布呆呆矗立在广场之上,又一个亲近的人身死,成廉的音容笑貌仿佛就在眼前可是转眼间就战死了,先是肃,现在是成廉,接着呢。 他恨恨的摇摇头,不行,他要保护身边的人,不让他们再受伤害。 成功烧毁了曹操粮草大营的陈宫、貂蝉返回了濮阳,此战虽胜却是惨胜,吕布军依然付出了很大的伤亡,大抵能保持建制完整的只有星彩的并州铁骑与高顺的陷阵营了。 陈宫勉力让自己振奋起来“我们有很多事需要做,士兵伤亡太多,军力不足,一切要马上步入正轨”。 貂蝉有些无奈“宫,这些小女子帮不上什么忙”。 陈宫哈哈一笑“貂蝉小姐,巾帼英雄又何必自谦,大家一起求学,你又会差到哪里去”。 貂蝉微微摇头“我和月英虽学过军阵,却从未学过政事”。 陈宫一呆,叹息一声“这兖州的人才被曹操搜刮差不多了,我军战力强悍,可是治理地方却是短板,看来还得借助儒教士子之力了,希望能多招些人才来吧”。 貂蝉冷笑一声“这些世家大族怕是很难怕子弟来帮我们”。 陈宫面色转冷“那就把他们连根拔起,正好他们手中掌握着不少土地”。 “徐徐进展,不可操之过急”貂蝉叮嘱。 陈宫应了声。 曹操终于在东阿收拢残军,得三万之数,近十万人出征,三去其二,东阿等三县尚有曹军两万余人,曹操立刻就准备带兵再战,被荀、程昱劝阻。 荀直接进言“主公,我军粮草不足且是新败,不可再战,可等秋熟之后再发兵”。 曹操不甘心“可是吕布所部伤亡也很大,此时不进击让其恢复了元气可就糟了”。 荀微笑“主公放心,吕布在兖州除了依附的叛军招募不到兵马的,那些世家大族那个不是唯我荀马首是瞻”。 程昱也道“吕布所部虽颇为折损,可主力尚在,这一路赶杀吾等的并州铁骑天下何人可敌,不过他暂时也没有力量来攻击我们了”。 曹操沉默半晌“如此只得养精蓄锐,招募兵马,囤积粮草,秋后再战了”。 第一次濮阳之战,吕布彻底控制了兖州,曹军败退。 濮阳顿时陷入了忙碌,修补城防,稳固后方,政事什么的都要步入正轨。 陈宫带着一众文官聚在一起商议。 伊礼首先进言“我军虽折损颇具,却不好着急募兵,不然反失了民心”。 许汜也点头“收拢人心才是上策”。 张邈叹道“兖州那些世家大族又如何会真心归附,怕只怕祸起萧墙,那些世家大族就算真的派人加入我们恐怕也是包藏祸心”。 陈宫无奈的一摊手“那你们说钱粮、壮丁不从这些世家大族来,从哪里来,如今战事吃紧,恢复元气乃是当务之急”。 在座的儒生都说不出什么话来,刀笔小吏他们在行,可是真要是在这乱世节源开流还真是一件难事。 陈宫来回踱步半晌,忽然嘿嘿一笑“差点忘了,还有个大户可以吃”。 张邈一震“公台是说..” 陈宫笑道“孟卓深知我心”。 周围的儒生如云里雾里。 伊礼小心问道“不知军师所指大户是..” 陈宫面色一冷“当然是那些寺庙”。 许汜闻言连声称妙“那佛门坐拥大片土地,僧众无数,收受供奉,却不纳税不服徭役,值此乱世,养这些闲人,不顾黎民安危,其心可诛”。 说到底儒教对佛门也并无什么好感。 说干就干,众人迅速拟定了章程,融佛焚经,驱僧破塔,宝刹伽兰皆为俗宅,沙门释种悉作白衣,强迫僧尼还俗,壮年精壮者还要征召入军。 兖州之地,吕布军大力灭佛,得财无数,壮年劳力十数万,这些沙弥僧众具是穷苦的百姓无路可走方才入了沙门,如今吕布军不仅要求还俗还分配寺庙地产给他们耕种,甚至于第一年不收人头税和地租,自然赢得了很多人的响应。 当然佛门是不会高兴的。 长安一地, “你说吕布于兖州大肆灭佛,捣毁寺庙,收缴钱财地产,强迫沙弥还俗”,大兴善寺方丈至善明显上了火,佛家之怒不动明王,方丈大师身后隐隐浮现出形象威能,周身呈现青蓝色,右手持智慧剑,左手拿金刚索,右眼仰视,左眼俯视,周身火焰。 “吕布这是与我佛门彻底撕破了脸”,怀空躬身道。 至善大师说道“如此,他是彻底与道门为伍了,那就是我们的敌人了”。 怀空点头称是。 “那就除掉他,调动我佛门资源支持曹操击败他”,方丈大师说完又闭上了眼睛。 “弟子知晓,不过眼下尚不是时机”,怀空恭敬的说道“曹操尚有继续作战的力量,我佛门尚算不上雪中送炭”。 至善大师眉毛微微动了下“知晓了,我这就汇同你几位师叔一起施法”。 怀空恭敬的退了出去。 月余后,兖州蝗虫忽起,食尽禾谷,东阿斗米五十贯,人民相食,曹军不久粮尽。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七十一章 更新时间2011-12-823:20:16字数:6178 “等等周瑜!父亲可一直都在为汉室而战啊!”孙策伸手欲拦住周瑜“就这么走掉,这怎么可以”。 “伯符,腐朽之树终要回归大地”一身淡红袍的周瑜转回头说道“在那之后,生机勃勃的小树就会发芽,你纵横天下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身旁的老将黄盖重重哼了一声,“打倒旧的权威,树立孙策殿下的新天下,是这样吧,公瑾”。 孙策的斗志似乎被点燃“死去的父亲听到这样的话也会高兴的吧,好吧,就这么办,赶返江东”。 “不过”,周瑜轻轻拿起了案几上放着的锦盒“先要用这个传国玉玺,向袁术借一些兵马”。 孙策有些惊诧“玉玺是父亲托付你带回来的遗物啊,怎么可以送给别人”。 周瑜手捧玉玺“主公确实留了个好东西,袁术肯定喜欢它的炫目光芒”,周瑜托起玉玺,那玉玺泛着青色的微光,似乎有生命一般“让它来为吾等的天下指引方向吧,若有一天主公你得了天下,这传国玉玺自然会失而复得”。 黄盖点头“我军残部不足万余,且被袁术收编,依附袁术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去往江东兵马不足,若借的万许兵则大事可成”。 孙策终于绝断“明日我就去袁术”。 周瑜微微笑道“孙权已经去往丹阳投奔吴景,招募兵勇旧部,若我们再带大军前往,江东可图”。 孙策面色阴沉“那三个家伙杀我父亲,夺我孙家基业,定要碎尸万段”。 翌日清晨,孙策早早的就去拜见袁术。 袁术此时已经完全占据了淮南,扬州,站稳了脚跟,实力大增,不过最初的根基宛城却被回师的张绣夺了去,宛城之地在各大势力夹缝中,丢了也就丢了,袁术也没在意,如今全力经略江东,伺机北上。 “哦,是伯符啊,今日前来是又要出兵为你父亲报仇吗,哎那严白虎、王朗、刘瑶已在江东站稳脚跟,贸然出兵不妥啊”。 孙策沉声道“请叔叔怜爱策儿,将旧部归还,再借些兵马粮草,侄儿愿以传国玉玺为质”。 袁术终于色变,贪婪之色顿显,失声道“传国玉玺,此话当真”。 孙策凝重的从怀里掏出了锦盒,锦盒一开,传国玉玺散发出淡淡的微光。 “还真是传国玉玺”,袁术两眼再不能移开“好,我答应你,你父亲的旧部全部给你,另给你三千兵马,马五百匹,足够一年的粮草,如何”。 孙策本觉得袁术给的少,可一思量袁术完全可以硬抢,也就释然了,点头道“那多谢叔父了”。 “来人,带世侄去交割”,袁公路生怕孙策反悔一把抓过了玉玺就示意送客。 徐州,下邳。 陶谦的生命终于走到了尽头,垂死的陶谦拉着刘备的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徐州就拜托使君了”,言罢溘然长逝。 因为陶谦答应送四千丹阳兵而来徐州小沛驻守的刘皇叔措不及防,这么说徐州就是自己的了,土地、子民、军队,一夕之间全都有了,如在梦里一般,可是表面偏偏又不能表现的大喜过望。 “这怎么可以,州牧大人”刘备扑倒在陶谦的尸体边痛哭流涕。 身后陶谦部下一众武将心里很不服气,怎么可以把徐州交托给这个大耳贼,主公又不是无后,军中又不是无将,偌大的徐州就这么白白送人了,也太轻易了吧。 可是陶谦的儿子和众多文官却十分推崇刘皇叔,这说明刘皇叔平日里的表现还是不错的,皇叔的名头加上平日里演讲体现出来的仁义,饶是刘备再三推托最终还是心里了的开了花的坐上了徐州牧的位置,张飞、关羽、赵云都分外高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立刻动手接收陶谦的军队,生怕夜长梦多。张飞更是高兴,接收完了兵马就让人直接写书信给星彩,命她回归,老爹这边也有不少军马了,不用跟吕布混了。不想星彩只是客气的回了封书信问父亲母亲好,气的张飞直跳脚,女儿大了,真是不好管教。 “那个大耳贼占据了徐州啊”,吕布翻看着属下呈递上来的情报啧啧叹道。 陈宫接口道“就是不知道他会对付我们,还是曹操,又或者袁术”。 吕布思量了下叹息一声“如果是我们,我军的处境就难了,新招募的士卒还未操练成军”。 陈宫微笑“曹操的处境更难,新得到消息,曹军彻底断粮了,开始杀马匹充饥,再过一段时间,我军就可出兵灭了他”。 吕布问道“可是曹操军中已经有两位你道门中的高手,有必胜的把握吗?” 陈宫自信满满“郭奉孝已不足为虑,伤势严重无力回天,至于程昱,哼,区区天师道也敢与我清微派争锋”。 吕布点头“既如此,就写信邀刘备共击曹操吧,就算不允,至少也能相安无事”。 陈宫点头“试探一下总是好的,可知道道刘备的态度”。 东阿。 曹操一手执信,一声长叹“袁本初真会趁人之危”。 座下的荀道“可是诱主公归附于他?” 曹操点头,面上满是不干偏偏又无可奈何,军中缺粮,士卒已经开始逃散,处境很是困难。 “主公万万不可”,程昱站了出来“三县之地可战之卒依然数万有余,只要扛过这段时间,定能柳暗花明”。 曹操精神一振:仲德可有良方?” 程昱摇头“虽然暂时没什么好办法,可是我深夜占卦确是一副吉兆”。 “吉兆”,曹操咀嚼了一下,苦笑道“如何有吉?” 程昱静默半晌,幽幽的说“贵人相助”。 话音未落,就有军士进来传告“主公,有个和尚求见”。 “和尚?”曹操以目程昱,道门是佛门的恩怨算得上尽人皆知。 程昱轻轻地叹了口气“属下先告退”,言罢退了出去。 这是默许,无奈的默许。 “请”,曹操沉声说道,如今只能走步看步了。 一个穿着细腻丝绸明黄僧袍的和尚走了进来,正是怀空。 “阿弥陀佛,曹施主,这是我们第二次相见了”,怀空宣一声佛号,恭敬行礼。 “大师来访,不知道有何指教”,曹操发问,说实话虽然平日跟佛门井水不犯河水,可是毕竟自己依仗的都是道门弟子,该是佛门的眼中钉才是。 “贫僧想求曹施主一件事”,怀空面色平淡,无悲无喜。 “求我”,曹操有些错愕。 怀空点头“贫僧代兖州十数万沙门子弟向曹施主求援”,怀空顿了顿“为此,愿先敬献与施主粮食五万石,战马三千匹”。 下边的诸将都倒吸了一口气,这怀空好大的手笔,佛门富足果然跟传闻中一样。 荀冷笑“莫不是驱狼吞虎”。 怀空向荀淡然一瞥,不置可否。 曹操收拾心情“是什么事,让大师如此慷慨”。 怀空微笑“烦请曹公将吕布赶出兖州”。 “就这么简单?”曹操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佛门分明是变了法的交好自己“没别的条件?” 怀空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情“让我沙门弟子安身礼佛即可”。 “如此”,曹操深吸一口气“孤答应你”。 怀空恭敬一礼“曹公善人,死后定入西方极乐,粮草军马就在城外,请曹公派人接受”。 曹操续道“可是那吕布军中有陈宫、貂蝉两位道门高手”。 怀空笑道“我佛门自会派高手相助”。 “甚好”,曹操很是满意。 “如此,贫僧告退”,言罢,怀空就施施然退了出去。 “夏侯、夏侯渊,你们两个去接受”,曹操命道“传令,今日秘密犒劳三军,准备粮草辎重十五日后出征”。 众将恭敬领命退出,只有荀紧紧盯住曹操“主公,佛门奸诈,可要提防”。 曹操点头“先夺回兖州根基,再从长计议”。 “也唯有此法了”荀微微点头“我倒要看看这佛门有什么阴谋,哼,自诩方外之人却时时插手时局,其心可诛,主公,濮阳田氏来了书信愿为内应”。 “哦“,曹操脸上泛起笑容“既如此,那此仗胜利的把握更大了”。 切换, 濮阳,苍凉的数声号角之声,星彩率领所部出了南门,城门上的吕布、陈宫看着部队出征,似乎一夜之间形式倒转。 先是李嘣谟牍汜的争斗中获取了决定性的胜利,西凉兵锋再次东出潼关,直迫汜水关。汜水关西边已经出现了西凉军的骑兵斥候,吕布军中连夜商议之后还是无法放弃汜水关,汜水关一无,兖州腹地可完全暴漏在西凉兵锋之下,为今之计,唯有出兵固守,西凉骑兵甲天下,唯有以骑破骑才能彻底震慑对方,让对方不敢冒进。 临行前,陈宫对星彩面授机宜,定要找到合适的时机再出动,汜水关固守为上,幸好宛城张绣为报其叔之仇,脱离了西凉集团,还秘密遣使前来意欲联合共抗西凉,互为外援。 危急不仅仅是西边。 也是突然的,袁绍在白马港集结了无数船只和兵马,意图渡河南下。 “布,待会我就率本部人马赶赴官渡了”,张辽收拾停当也来向吕布辞行,张辽旗下只有四千余人,重甲骑兵、突骑兵混杂编制,各施其能,也是支精锐之师。 “万事小心”,吕布叮嘱道。 张文远豪爽笑了两声“那颜良、文丑曾败于你手,这一次换我来”。 身旁的高顺插嘴“趁其半渡,破之”。 张辽恭敬的说道“大哥所言极是”。 “去吧”,陈宫说道“兖州整顿需要时间,辛苦各位将军了”。 不久,凄凉的号角声再次出来,城门缓缓放下,张辽就带兵出了城,张辽回头看了一看城头上的众人,挥了挥手,疾驰而去。 “有文远出马,晋阳张扬策应,那袁绍谨小慎微定然不敢轻动”,陈宫徐徐说道。 “那么”,高顺哈哈一笑“现在轮到我了,真不知道那刘备怎么想的,居然胆敢派兵陈于边界”。 陈宫冷笑一声“陶谦乃是佛门外支”。 “佛门”,身边的人尽皆动容。 陈宫续道“其领徐州,起大浮屠寺,可容三千余人,悉课读佛经;又以信佛免役作号召,招致人户五千余,每浴佛,多设酒饭,布席于路,经数十里,民人来观及就食者且万人,偌大徐州,上至守相,下至黎民,具是佛门信徒”。 高顺沉声道“如此就解释的通了,佛门在徐州势力极大,能主导军政大事,刘备新履其位,自然也受掣肘,我军灭佛之举,却是遭了佛门记恨”。 “大耳心有大志,岂会乖乖屈服,这次出兵虽只是做做样子,可是,若我军真的空虚不堪一击,他也不会错过此等良机,顺,打疼他,让他以后只想着交好我们,不会再有歹心”。 高顺哈哈一笑“我陷阵营一出,看那刘备敢不敢迎战,如此,这就出兵了”言罢就龙行虎步退了出去。 “星彩知道吗”,吕布问道。 “怕是知晓,却什么都没说”,陈宫应道。 “军师调她西去迎敌也是不忍心她看我军与刘备交战吧”。 陈宫叹息一声“星彩年纪尚轻,人世间的尔虞我诈还是能远离就远离吧”。 “佛门的反应还真快”,吕布脸上异样的微笑“这么短的时间,竟然集结数方诸侯与我为敌,出兵来袭,这濮阳又快城一座空城了”。 “我已派了张邈部将李封、薛兰驻兵巨野,与陈留遥遥呼应,以策万全,不知道那佛门会不会支援曹操进攻我们”陈宫无奈,军力不足,数方来袭,他也是捉襟见肘,尤其不敢将吕布军陷入的苦难处境公布,兖州那些地方豪强趁机再作起乱来,就大事不妙了,此次调动也唯有先使吕布本部核心兵马,至于兖州归附之兵能紧守城池就不错了。 每一日都是煎熬。 陈留城北五十里定陶城寨。 深夜, 稀稀拉拉当值的士兵没什么精神打着呵欠。 城寨之外不远,黑乎乎的缓慢爬行接近的无数黑影。 夏侯不屑的吐了声“程昱军师非要如此小心谨慎,区区定陶尚要夜袭”。 身边的许褚、韩浩等人深以为然的点头。 夏侯长身而起举起手中狼牙棒“儿郎们,杀啊”,方才还匍匐于地的无数精兵就迅速爬起前冲,寨门轻易而举就被攻破,余下的只有屠杀,不足半个时辰,战斗就已结束,许褚揪着一个守军将领,狞笑着说道“走吧,帮我们赚开陈留城门,饶你不死”。 那将领早吓的战栗不已,忙不适宜的点头“小人愿意,小人愿意”。 “鸟的”,韩浩骂了声“吕布的手下什么时候这么脓包了”。 那将领尴尬的笑笑“小的本是陈留守备军..” 身边的曹军将领脸都绿了,都狠狠瞪了一眼韩浩,韩浩慌忙转头当做没看见,原来以前是咱曹军的人,这下脸面丢大了。 当张邈被外边的厮杀声惊醒的时候就知道什么都晚了,曹军已经攻入陈留了,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当然张邈没功夫仔细思考这个,逃命比较重要,看来去濮阳的路已经被曹军阻断,唯有北上了,这时候显示出,挖一条密道是多么重要啊 ,慌乱的张邈带了家眷迅速从密道逃生。 巨野, 高大的典韦走到了曹操的身边,扔下了两颗血淋淋的人头“主公,这是李封、薛兰的鸟头,哈哈,真是不堪一击”。 曹操赞扬道“那是典韦你的武功高强”。 典韦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的退到了一边。 曹操缓缓拔出来长剑“如此,濮阳近在眼前了,诸位,诛杀吕布”。 “杀”,无数的响应声。 切换, 是夜,陈宫无法安眠,总觉得心惊肉跳,忍不住卜了一卦,大凶之兆,陈宫颓然的站起,佛门,还真是小看了你们。 天微微亮, 濮阳城再次被团团围困,曹军先锋曹洪抵达濮阳朝正门猛烈攻打,正当城门吕布守军全部在正门抵挡之时,城内曹军内应田氏派人打开了南门,领曹操军进入了濮阳。 早上,南门失陷,曹操大军乘虚而入,猛将开路,留守的吕布军只有不足小半是西凉精锐,其他都是刚刚招募来或者调来的曹操兖州叛军,战力有限,终于抵挡不住,全往吕布亲自镇守的北门退去。 正午,除了北门城楼,三门相继失陷,曹操大军全部进驻城内,可是依然不见吕布身影。 北门城楼之下,数支攻进城的曹操军队开始汇聚在一起。 “元让这次你慢了一些”,于禁、乐进嘲笑夏侯。 夏侯冷哼一声,身边的许褚反骂了一句“我们这边遇到的都是西凉精兵啊”。 典韦、曹洪、曹仁等人也都到了,六支曹操军汇集一处。 夏侯抬头望了望北门城楼,喝令道“放箭”。 弓弦连响,无数的箭矢如雨一般,密密麻麻,不住的钉在城楼之上。 缓缓的有一道身影在城楼上显出,无数的箭矢从他身边穿过,射在他的身边也尽被护身真气弹开,黑色战甲,手中横执着方天画戟,他走的那么从容,仿佛在雨中漫步一般。 那人走到了城墙正中,俯视着城楼之下的千军万马,密密麻麻的箭矢甚至无法靠近他周围一尺之地,动了,那人手中的方天画戟横推向前,他身前数丈之地的空气猛的一缩,气浪再爆炸开来,铺天盖地的箭雨就被破去一块,城楼下的士卒都惊叹的抬头仰望着,甚至忘记了再放箭。 那就是吕布吗。 汜水关前的鬼神, 一个人,只有一个人。 很多人屏住了呼吸,想要把这一刻深深映入自己的脑海之中,城楼上的那个身影放佛越来越大,直遮天际。 恐惧,可以摧毁一切。 人中吕布啊,有人轻轻说了声。 那是鬼神,有人更正道。 城墙上的吕布一跃到了城垛之上,伸出右手,向城墙下的曹军六位大将做了一起上的手势,然后就那么飞跃而下。 那飞速扑下的身影,如苍鹰掠食,一往无回。 “你们”,平静到让人发抖的声音“全部一起来送死”。 铛,典韦飞身迎上,两条短戟架住吕布的方天画戟,可丝毫挡不住吕布的下冲之势,轰,典韦被轰落地面,双膝跪地,深深的陷入青砖之内,形成一个凹槽,双手止不住的发抖,虎口爆裂,血流不止。 “喝”,吕布借力未落地已飞身而起,直扑夏侯。 夏侯也虎吼一声,狼牙棒迎上。 叮,只是一声清响,夏侯只觉帮上一股针丝般的冰寒内力直窜自己经脉,慌乱间果断弃棒,吕布空中飞起一脚踹在了棒上,狼牙棒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直直撞向曹洪而去。 “什么”,曹洪本欲抢入战团,猛然间却见狼牙棒呼啸着奔自己来了,只能提枪硬打,轰的一声巨响,曹洪被弹飞撞上了城墙,口吐鲜血,断了几根肋骨。 许褚发现周围的一切仿佛都不见了,只有吕布的气机,没有人能帮自己,许褚咬牙手中巨锤迎上了吕布,口中喊道“你们袭他后背”。 于禁、李典手中兵刃往吕布背上招呼,夏侯喊了声“乐进伺机射死他”。 乐进执起了弓箭,内息运转,试图感应吕布护身真气的薄弱之处伺机发箭。 铛,许褚、李典、乐进惊奇的发现吕布不见了,自己的兵刃只是斩在了方天画戟之上。 乐进只觉眼前一黑,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站在自己身前。 “你就是乐进吗,这一拳是为成廉复仇的”。吕布瞬间重重一拳已击在乐进腹部,乐进口吐鲜血重重飞向了曹军人群中,生生撞死了无数人才泄去吕布内劲,昏死过去,被身后的曹军士卒一把抓住拖走了。 “可惜”,吕布心中暗叹“只是重伤,气劲泄的不错,死不了”。 一人之战,曹军六大高手脑海中都会想起眼前这个人传奇神话的起点,汜水关。 方天画戟低鸣一声,自行飞起在空着打了一个转到了他的手上。 无人向前。 城墙上一人探出“布,我军已经撤离,可以走了”,却是陈宫,言后就一闪不见了。 吕布缓缓环视了四周,脸上分明有着淡定的笑容,就回身如离弦之箭撞向了北门大门。 轰,大门上被破开一个缺口。 吕布走了,却无人敢追。 “天下又有何人能拦住他”,曹仁感叹一声,众皆无语。 是役,吕布军败走,兖州重新被曹操占领。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七十二章 更新时间2011-12-922:26:26字数:3605 似乎就是相同的场景再现。 吕布领着残军缓缓向南而去,数月前这样的场景曾经出现过一次,不过那次是从长安向东。 他微微的笑笑,看了看身后疲惫的士卒,有些许的愧疚之感涌出。身旁的貂蝉、陈宫具是骑在马上由人牵着默默调息,脸色都有些苍白。 旧伤初愈,又负新伤。 佛门,吕布心中的的恨意又增了一分。 他永远都无法忘记那个情景,坐镇北门的他匆忙赶到的时候陈宫、貂蝉正被数十名佛门高手围攻,更用阵法困住了两人,根本就是要将两人永远留下。 他加入了战团,击杀数名,重伤七、八个才破了阵法,救下了两人,剩下的佛门高手震惊于他击杀高手的效率,仓皇而退。 陈宫调息完毕,睁开了双眼,苦笑了声“布,这次多亏了你,不然...哎”。 吕布摇摇头“他们也成功拖住了我们,为曹操占据濮阳争取了足够的时间”。 陈宫神色一黯“都怪我,根基未稳就着急向佛门出手”。 “这是你道门的愿望,自然我会帮你”,吕布并不挂怀。 “不过”,陈宫还是惊诧“你击杀佛门高手也似乎太容易了,跟面对平常武者没什么两样”。 “我也不清楚佛门圣术有多么神奇,可是刚交手的那些佛门高手,要么擅长硬功,以力伤人,要么想要侵袭我的灵魂,可是武学造诣就差了些”。 陈宫撇眉“该是与我道门中太平道一些霸道法门有些类似吧,至于硬功,佛门横练功夫确是天下无双,这些人算不得佛门的一流高手,可是布置的阵法却极其怪异,似乎能破坏我道力的运转”。 旁边的貂蝉终于睁开了眼睛“那阵法改变了天地灵气的流动”。 陈宫回想了一下肃然点头“佛门果然是殚精竭虑针对我道门,竟然创出这样的阵法”。 貂蝉叹息一声“我道门何尝不是如此,虽然被那些和尚联手一击受了些伤,可是他们想将你我彻底留下不也是痴心妄想吗”。 陈宫冷哼一声“谁知道佛门还有没有真正的高手潜伏于暗处,所以未曾冒险,宁可多花费些功夫,哎,这一耽搁,濮阳便无力回天了”。 “我们接下来先与顺会合,然后往徐州吗”,吕布问道。 陈宫点头“我已派快马知会文远、星彩撤军来与吾等会合,哎,若不是佛门劝动多方诸侯同时与我们为难,又怎么落到这般田地”。 吕布微笑“那大耳贼怕也有这样的困境,对佛门很是忌惮,兴许也想要借助我们的力量”。 “刘备素有野心,怎会心甘情愿让佛门操纵,定会收留我们,以为强助”,陈宫续道“虽派兵陈兵边界可并没有进攻我们,其中心思一望便知”。 切换, 洛阳一处寺庙。 “师父”,怀空匆匆赶了进来“吕布兵败被赶出濮阳,曹操从新占据了兖州”。 “很好”,至善大师眉毛动了动“让天下人看看我佛门的力量,就是战神吕布也要落败”。 怀空的神色瞬间变得尴尬。 “怎么”,至善老和尚睁开了眼睛询问。 怀空神色严肃“派去的高手被吕布杀死六名,重伤七、八人,被陈宫、貂蝉也杀死了数名,幸好小徒伏于侧未敢轻动才躲过一劫”。 至善大师终于坐不住了,长身而起“什么,这些人最擅长联击之术,怎么这么轻易就被人击杀,你的意思是即使是你对上吕布,也不能全身而退”。 怀空苦笑“若不施展圣术中的霸道法门拼命,怕是不过十数回合就要被其斩杀戟下”。 至善大师终于神色微变“吕布的武功竟到了如此骇人地步,你可看出什么特别之处”。 怀空回到“此人的先天真气与其他世间高手截然不同,世间顶尖高手武功到了邃境必然接引天地之气化金、木、水、火、雷等法则中一种”。 至善大师说道“继续”。 “吕布似乎纯粹的可以利用天地阴阳之气”。 至善大师动容道“以武入道,了不得”。 怀空续道“天地之力不仅能增加他招数威力,似乎还能源源不竭的提供真气”。 至善慢慢踱步“如此反而像是道门或我佛门中神灵神附体后的表现,起码要修得形象威能后方可”。 快空应道“不错,那吕布才多大年纪,师父修行足百余年才有今天这份境界,而且他还不是道门或佛门中人,哪来的无上典籍”。 至善又问道“你近身感受过他的气机,说说你的想法吧”。 怀空神情一凝“以自身为炉鼎,熔炼天地之气,合为阴阳,天地两仪相息互通,阴阳五行相生相承”。 至善静思了一会,大笑数声“了不得,英雄出少年,怕再给他二三十年时间怕就要勘破生死玄关,破碎虚空而去了”。 怀空道唏嘘道“他本是就是无价之宝啊,无论对道门还是对我佛门,都是修炼到最后一步可以借鉴的对象”。 至善叹道“如此,只能尽快杀了他了,带他的尸体回来,幸好他的肉身还没有到金刚不坏,水火不侵的地步”。 怀空回到“现在杀了岂不可惜,师尊困在这最后一步几十年,都不敢去坐死关,若有此人相互印证勘破那最后一步岂不是大有益处”。 至善默然“道门曰羽化,佛门曰涅,都是修的元神,像吕布这样走的肉身成圣的的确少见,逼他退出这尘世,安心武道吗?恐怕难了,他身边的的人陆续死去,与我佛门的积怨越来越深,永远都只会是敌人”。 怀空无奈“那该如何?” 至善沉声道“逼他入绝境,若依然不肯退出尘世,杀了他,带他的尸体回来”。 切换, 徐州城。 刘备正与关羽、张飞、赵云,还有刘备得力亲卫将领陈到,新近招募的人才,陈群,孙乾,糜竺等人商议。 这就是刘皇叔现在真正的班底,相反,陶谦旧部并不能让他信任,毕竟他是客将一转身却成了徐州之主,很多人都不信服。 刘备感叹一声“吕布冲我来了啊”。 陈群微笑着“主公不听我劝阻非要做这徐州之主,现在骑虎难下陷入困局,这吕布的到来反是主公翻身做主的良机”。 陈群的话自然不中听,可是道门精英弟子的身份,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至少现在的刘皇叔很倚重他。 刘备精神一振“你是说不必开战?” 陈群长身而起“吕布可为主公屏障,抵御曹操”。 刘备微微点头。 陈群继续说道“可与吕布联手铲除徐州佛门势力”。 刘备的眼睛亮了,这佛门与徐州地方豪门宗族盘根错节颇为掣肘,再加上不怎么听命令的丹阳兵,都是隐患。 “愿听先生所言”,刘备说道。 陈群哈哈一笑“明日,主公就带兵马去迎接吕布,让其驻守小沛为援,双方合力铲除佛门在徐州的势力,如此主公就是真正的徐州之主了”。 刘备身边并没有什么智囊,自然也听不出陈群的话有什么不妥之处,唯一所虑就怕引狼入室。 陈群继续说道“我与吕布麾下陈宫师兄交情甚笃,愿做说客”。 陈群说道这里,众人再无什么疑虑。 “那好,明日出兵去迎吕布”,刘备也是有大志向的人,能屈能伸,知道自己没有彻底收服徐州根本不是曹操的对手,这时候依仗一下吕布是不是饮鸩止渴反而不重要了。 两日后清晨, 吕布军与刘备军在徐州地界相遇。 双手似乎早已心照不宣,知道结果。 “吕将军”。 “刘使君”。 那边,“陈师兄”, “叫堂哥吧,出世了,不要那么生分了,改天就登门拜见叔父”。 自然都是交谈甚欢。 “愿请将军驻守小沛共拒曹贼,粮草军饷俱由徐州供给”。 “使君愿意收留我等,给布容身之处,在下多谢”。 那一边, “星彩,跟为父回去吧,你看现在连吕布都来投靠你大伯了”。 “爹爹,女儿希望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如今各为其主,小将先告退了”,星彩丝毫不给张飞挽留的机会纵马而去。 切换,小沛城。 “公台,如今我们该如何”,吕布轻声问道。 “静观其变,等待时机,布,陈群还在外边等我,我们堂兄弟好久不见了,今晚要不醉不归,顺便探探口风”,陈宫言罢就行了出去。 陈群早已捧了两坛酒侯在了门外。 师兄弟二人在屋顶对着明月对饮。 “群,你看刘备此人如何”,陈宫问道。 陈群嗤之以鼻“大忠实奸,也不听我直言,待我助你铲除佛门在徐州的势力就南下投靠陈^叔父”。 陈宫叹道“堂弟不愿帮我”。 陈群笑道“堂哥说笑了,你也知我纵横道的行事方针,吕布虽勇却兵微将寡,如今也是寄人篱下,如何让我心服”。 陈宫哈哈一笑“如此就不勉强你了,如今之计你看该如何对付佛门”。 陈群道“自是帮刘备稳住世家大族,然后以雷霆手段拔除之,更何况那刘备也很会笼络人心,定会将一切影响消除到最小”。 陈宫点头“如此甚好”。 “堂兄在兖州灭佛得了不少财货吧,大肆招兵买马伺机谋取徐州方为上策”,陈群探查了下四周轻轻说道。 陈宫应是,眼中精芒一闪,现在的布缺的就是城池,要迅速恢复元气以待时机。 小沛城,吕布军终于安顿下来,开始了招兵买马。 陈宫积极投身于刘备灭佛大计中,与陈群合作出手杀灭佛门高手,刘备的手段也颇为高明,一边举荐徐州世家大族的优秀子弟为官,争取到了世家大族的支持,一边就对佛门动了手,有道门高手相助,猛将众多,一举就荡平了佛门在神州最大的巢穴--徐州,浮屠寺更被付之一炬。 佛门着实没想到刘备一边表现的极为顺从一翻脸就已雷霆手段扫除了佛门在徐州的力量。 徐州城内,刘备与众家兄弟欢宴,如今只要分割收编丹阳兵,这徐州就真正是自己的了,唯一可惜的是,陈群留书出走了。 许昌,或许现在该叫许都了。 曹操看着在上万雄壮之师的怒吼中浑身哆嗦的汉献帝笑了,如今,这个帝国的皇帝就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 切换,寿春。 袁术在众部属面前取出了传国玉玺,那玉玺散发着夺目的光彩,摄人心魄,众人都忍不住对着手执传国玉玺的袁术拜了下去。 “大汉气数已尽,这皇帝之位也该换人坐坐了”,袁术喃喃低语“落入了曹操手中,不认也罢了”,袁术气机运转,猎猎风响,威武形象大增。 “改元陈,朕今日就加冕称帝”。 天下的乱局,大汉天子已经被撇到了一边,野心,终于被说出了口。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七十三章 更新时间2011-12-1023:55:52字数:5416 他走进了一座殿堂,转着圈摸了摸一根柱子,敲了敲,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右手一用劲,整座殿宇都微微的颤抖,再一下那柱子已经被他拆了下来扛在了肩上扬长而去。马上有军士带着大批的金银去包赔主人的损失。 一连几天他都带着斧子进了城池附近的山林,有时候空手而回,有时候却扛回了一根不错的原木,还向街上的木匠细心请教如何抛光上漆。 他开凿了一些青石,打磨的很平整,方天画戟除了砍人之外还有这样的妙用。 他在街心忙碌着,一个人,慢慢的那建筑有了雏形,数天后,接近完工,是一座亭子啊。他移植来很多青竹和花草,郁郁葱葱,明明繁忙的街道,靠近了这座亭却仿佛一切都安静下来了。 他终于做好了匾额挂了上去,凤仪亭。 她出现在了街上,偎依前行寻找他的身影,终于养好了伤可是他一直都没出现过,问了侍从才知道他在街上。 她看到了那亭,凤仪亭,一瞬间有些恍惚,放佛置身洛阳,可是这里分明就是小沛,然后,他就看到了亭内靠在柱子上小憩的他。 她轻轻的走上了台阶,他睡得狠香甜,似乎是累的,胸膛轻微的起伏着,很静谧。 她也坐下,把头轻轻的压在他的胸膛上。他的眉毛微微的动了下,嘴角浮出淡淡的笑意,左臂轻轻的环住了身边的人。 周围熙熙攘攘的行人,没人去打扰那份难得的安静。 所有的哀怨、不解就这么消散了。 心与心的距离,她听得到那有力的心跳,她的手在他的胸膛上微微划动,爱情,该是在不言中才是最美。 切换, 佛门短短时间就损失了两州的积累,整个大汉也不过十三州,在一些蛮夷之地,佛门的触角也伸不过去,兖州、徐州,这二州佛门的势力被连根拔起,其中都有一个活跃的身影,陈宫公台,道门清微派这一代嫡传弟子,未来道门掌教的第一候选人,自然,现在也成了最有可能迎娶黄月英的人。 茅山,上清派祖庭。 “爹爹”,月英缠着自己的父亲黄老撒桥“我也想出去看一看”。 黄老转头呵斥“你真以为父亲不知道你耍得什么鬼心眼”。 月英的美与貂蝉截然不同,透着活泼与狡黠,因为修习上清派某种无上秘典,头发转为淡淡的棕色,鬓角长长,脑后的头发直垂腰际,眉头一颗红点,皮肤白皙,活脱脱的是个别有风情的美人儿。 月英抱怨的说“师兄弟们相继出山,搅起一番风雨,爹爹为什么不准我出山门”。 上清派主黄承彦摇头“尘世间的乱局你还是不要接触的好”。 “爹爹,为什么貂蝉姐姐可以,我就不行”。 黄老露出嘲弄的神情“貂蝉,她本是司徒王允的女儿,却被当成一件未来要让亲生父亲利用的工具送进了道门,真是可怜”。 黄月英明显一怔,貂蝉的身世她还是第一次听说,黄老明显也察觉道自己失言,叮嘱道“王允已死,莫要再提起这些”。 月英顿了顿说道“可是我还是很羡慕她,遇到了相爱的人,那个吕布,听说是战神耶,汜水关前一个人压得天下群雄抬不起头来,这样的英雄,不知道长的什么样子,能让貂蝉姐倾心”。 黄老的面容一变“荒谬,尘世间的凡人罢了”。 月英不甘心“为什么你要给我指定未来的夫婿,女儿就不能跟貂蝉姐姐一样自己选吗?” 黄老扑哧一笑,原来症结在这里,正容说道“女儿,陈宫短短时间扫清两州佛门势力,于我道门有大功,你觉得如何?” 月英脸上浮起两片红云“陈师兄雷霆手段,月英佩服”。 黄老又说“我道门中这样卓尔不凡的人物,尘世间的庸人可能相比?” 月英无语,平日里父亲可是把诸葛挂在嘴边的啊,怎么今天转了性还是夸赞起陈宫来了。 果然,黄老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相信诸葛入世的话不会比陈宫差”。 月英终于崩溃了,从小时候开始,自己的父亲就对诸葛青眼有加,还不顾自己的身份破坏道门宗门协议,私自传授黄庭经练气口诀,到了后来诸葛虽拜入清微派,可由于内功底子的原因只能跟随父亲修习上清派典籍,实质上成了上清派高徒。 “父亲”,月英说道“等诸葛入了世做出点成绩再夸吧, 周公瑾才是我上清派名正言顺的大师兄”。 “你喜欢公瑾吗?” “那种轻浮男人,怎么可能”。 “哎,要是陈宫也拜入的是我上清派该多好,就没有这样的烦恼了”黄老唏嘘。 月英心里腹诽,虽然诸葛孔明的确不差,跟陈宫一样的天子骄子,可你天天挂嘴边意图撮合换谁都会逆反。 “不管,我要出去走走看看”,月英无理取闹“长这么大,不是茅山就是王屋山,或者跟随父亲到别的洞天福地”。 黄老看女儿大了,不怎么好管教,只好点头“诸葛在南阳隐居,你可以去看看他,混元派掌教司马徽和他的师弟庞统,弟子徐庶也在那里,代我顺便拜访”。 “偏心”,月英说道。 黄老微微一笑,又从怀来取出一瓶丹药,一脸不舍的递给月英。 “太偏心了,这大洞丹炼制不易,平日里你珍藏的可紧,一出手就是一瓶”,月英有些恼怒。 黄承彦说道“这瓶丹药带给周瑜,嘱他好好修炼才有机会跟陈宫一较长短”。 月英的脸上瞬间布满惊诧“女儿还以为要捎给诸葛呢”。 黄老哼了一声“你不是说过吗,周瑜才是我上清派的大弟子,若是他表现的不好,丢的可是我上清派的脸”。 月英伸手接过,收藏起来。 “此去万事小心,速去速回,佛门现在也正酝酿对我道门的报复”。 月英一听此言,面露忧色“难不成要打上山门”。 黄老哈哈一笑“晾他们不敢,这是百年来双方不成文的规矩,尘世的事就用尘世的方法解决,如此一来,佛门怕是会派更多的弟子入世了”。 月英对于这些没什么兴趣“我这就收拾行囊,爹爹,女儿可去了,就此拜别”。 这次要将陈宫公台好好观察一番。 切换,许都。 曹操重重的将手中刘备上表要称徐州牧的奏章摔在了地上,气愤的踱来踱去,“这刘备,不费吹灰之力就占据了徐州六郡之地,也太轻易了,我军在豫州、兖州、徐州血战近年,死伤将士数万,还落得个根基之地差点落入敌手”。 荀在一边说道“主公要进攻徐州?” “有吕布守小沛与那刘备互成犄角,如何可攻”。 “唯有让此二人互斗,吾等坐收渔利”。 “可有良策”。 “那刘备入中原乃是有天子密诏为取传国玉玺才站稳脚跟,如今传闻那传国玉玺落入袁术之手,袁公路意图称帝已是人尽皆知,其在寿春虽未公告天下,但出行已是天子仪仗”。 曹操一笑“那就给刘备徐州牧的名号,顺便让他攻打袁术取回传国玉玺”。 荀说道“刘备定会请吕布出兵相助,如此提前透露消息给佛门”。 曹操赞道“荀啊,真是一石三鸟之计”。 切换,徐州。 “传国玉玺落入了袁术手上,那孙策真是无用”,张飞喊道“要献也得献给哥哥才是”。 “天子令来诏书,要吾等取回传国玉玺”刘备说道。 赵云思量后说道“怕是曹操的诡计吧,虚耗我徐州军力”。 刘皇叔一摆手“我意已决,出兵,修书给吕布,请其一起出兵”。 茅山就在徐州境内。 陈宫自然蒙在鼓里,忙着招兵买马,时而在街上跟百姓谈笑风生,时而去助貂蝉炼制丹药,佛门的珍藏真是丰厚,兖州、徐州两地陈宫在佛门重地很是收刮到了不少收藏,佛门之富足真是令人震惊,自然刘备着重的金银财货,也发了大财。 这一晚,陈宫带了酒独自对月而饮。 虽困于孤城,可是那份潇洒依然不减,没有丝毫的沮丧。 月英隐于房顶,她已经悄悄跟踪陈宫数天了,他很忙碌,时而在军营指点战阵,时而在官署处理政务,与下属交谈,似乎一刻也不安闲,小沛的百姓也生活的不错,一副安居乐业的样子。 月英悄悄的离开了房顶。 翌日午间,月英在小沛街上走着,她也一眼看到了凤仪亭,那喧闹街上的安静去处,放佛迈上了台阶,耳边就听不到外边的喧闹,四周青翠的竹子,争奇斗艳的植物,很是讨她欢喜。 月英站在凤仪亭中,微微的仰着头呼吸着四周植物散发的清香,不由自由的转了两圈,差点载入一个人的怀里。 “姑娘小心”。 月英羞赧的退开,那人一身文士打扮,算得上清秀的面容棱角分明别有一副张力,他对月英笑笑居然自顾自靠在一根柱子上睡去了。 月英也是漂亮的女孩子,这人居然如此无视,着实让人生气。 “喂”,月英轻轻踢了那人一脚“你这人怎么睡这啊”。 那人睁开眼睛,淡淡说道“午间我常在此小憩”。 月英奥了一声,也不好多说什么,这个人好有趣。 月英饶有兴致的盯了那人看了半晌,突然有数匹马疾驰到了亭前。 来人在亭外恭敬说道”主公,军师请主公回去商议要事”。 “主公!”月英掩口惊呼一声,再回头看看那人,心道,这就是吕布啊。 吕布长身而起,礼貌的向月英示意后就要离去。 “好像看你身披战甲,手执方天画戟,胯下赤兔马的英姿”,月英在吕布身后说道。 吕布愣了一下,这个女子虽然给他有貂蝉很相似的感觉,可是绝对是不认识的。 “应该很快,战事又起”,他回了一句就纵马走了。 三日后,小沛正门。 吕布、张辽率军出征。 人群中,月英看到了他,黑色战甲,方天画戟,赤兔马,这就是汜水关的鬼神吗。 吕布也注意到了人群中那姑娘的身影,冲她微微一笑,拨马就出了门,身后张辽跟上,两千骑兵开拔。 月英看着他的身影消失于门洞中,那戎装与文士打扮怎么也无法重合起来。 “月英师妹”,温润清灵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月英转头,是貂蝉,还有含笑的陈宫。 这也是种不错的相遇,有些年头没有见过了。 吕布骑兵行军很快,没多久就到了小沛百里之外,周围慢慢有了雾气,轻轻漂浮,越来越浓,这样的时节又怎么会有雾,在一处山间狭地吕布勒住了马。 远处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黑白相间的雾气,隐隐有着雷声。 一道雷光重重劈在了地上,一些身影就隐隐约约的现了出来,为首的是非常熟悉的肥胖身影,身后的士兵装束更是熟悉不过。 “吕布哟,想不到我还有回来的一天吧,为了杀死你,老子从地狱复活了”依然的霸气十足。 是董卓,已经死去的董卓。 又是一道雷光,一身黄色的诡异道袍,手执九锡杖,“董卓啊,虽然曾与你为敌,看来现在要与你一起对付敌人了”。 大贤良师张角。 两人身上鬼气森森,身后的士卒更好像僵尸一般,蠕动着前进,没有丝毫的生命气息。 张辽震撼于眼前的场景,扭头望着吕布“布,这下我们遇到麻烦了”。 “就算猪和蛆虫复活了,他们的本质也不会变,更何况如此重的阴气,这两人绝不是真正的死而复生”,吕布沉声道“只有击败他们再前进了”。 “击败,哈哈哈”,有笑声在空气中漂浮“岂是那般容易,可惜你麾下道门高手未相随而来”。 这声音自然吕布曾经听过。 “怀空”,吕布喊道“你佛门与魔有何异,玩弄死者的灵魂”。 “很稀奇吧,这该是道门中绝技才是,世间万法本源相通,道门有转世经,佛门有往生咒,道门可以役使阴兵,我佛门为什么就不可以”。 吕布身后手下早有人耐不住恐惧,一箭射出射中了一具僵尸般的士卒,有鲜热的鲜血流出又很快复原。 “活人?”,张辽喊道“里边有活人”。 “我可没有道门中鬼谷道传人那么愚蠢,以身为媒役使阴兵,分明就是不要命,不想自己付出代价就只好献祭一些人了”。 “献祭活人”张辽有些愤怒“这些都是什么人”。 “甘愿为我佛门献身之人,施法后附着的阴兵会吸取那活人精血支持战斗”。 “卑鄙”,吕布喝了一声,目光又转向了董卓“义父死后被人利用心底一定很不甘吧,布这就帮你解脱”,言罢就从马上飞出,直扑董卓。 刀戟相接,震天巨响,惊人的鬼寒之气四散开发,吕布的血液都近乎要被冻僵,“喝”,吕布体内先天真气运转,灼热之气在盔甲和方天画戟上流淌,蒸腾水汽,抵住了长刀上侵来的寒气。 不善近战的张角一跃向后,手中九锡杖直指天空,转眼之间四周就飘散雪花,温度急降,明明是夏天转眼之间就成了寒冬,阴寒鬼气更胜,那些僵尸一般的士卒双眼泛着红芒也开始进攻,一轮箭雨后,开始冲锋。 吕布军回以箭矢,可是那些僵尸般的兵卒根本不为所动,浑身箭矢也照样冲入了吕布军人群砍杀起来。 张辽飞起一脚踹飞一个,手中短枪就刺入了一个鬼卒的心脏,可是那鬼卒根本毫无痛感,手中长刀继续斩下,张辽气劲爆发,那个鬼卒硬生生被震的爆裂开发,才算死透。 “砍碎他们”,张辽发现了法门迅速喊道。 吕布与董卓短暂分开,又扑杀在一起,劲气横飞,吕布似乎有意把董卓引进鬼卒密集的地方,两大当世高手气劲爆裂,生生将无数鬼卒炸成了血肉残骸。 隐在暗处的怀空着实气闷,这吕布真是阴险,偏偏自己又不可奈何,通过阵法虽能操纵亡魂意识,可也是简单的操纵罢了。 董卓与吕布大开大合,战在一处,张角想要施展道术攻击只会殃及董卓,无奈施展太平道攻击灵魂的绝学,可是吕布似乎丝毫不为所动。 元神极其强大,这怎么可能,张角哀叹一声转而全力对付吕布军士卒,果然太平道数最善蛊惑人心,不少吕布军士卒互相残杀起来,似乎忘记了身边的鬼卒而死于非命,兼且四周鬼寒之气,普通士卒吸入多一点也就活不长了,幸好吕布军中高手不少,战场杀伐之气浓烈,或二三人合力斩杀鬼卒苦苦支撑。 吕布看已军无法支撑,终于所有行动,弹开董卓,一飞冲天,身上火气缭绕,火凤燎原。 怀空乃是圣术高手,对天气之气的感应自然很强,道门的张角亦然,毕竟无论圣术还是道术的运转都离不开天地之气。 周遭的天地之气疯狂涌进吕布经脉之中,阴阳相济相生,四周一刹那暗了下来,暗无天日,不见五指。 一点光亮在虚空中点燃,然后迅速扩展,炫目的白光如利刃四射而出,光耀众生。 那蕴满天地阳刚火力的光刃四处飞射,刺穿鬼卒与董卓、张角的身躯,被刺穿的鬼卒伤处冒出黑气就纷纷倒地,连带里边的活人体也生机全无,而吕布军血肉之躯的人反而无事。 董卓、张角勉力支撑,浑身剑创,灼热阳气在伤口肆虐,鬼气被烧灼,发出惨嚎。 鬼寒之气遇上天地至刚至阳的力量,正是克星。 空中的吕布直扑董卓“义父,回去吧,这里不属于你”,方天画戟重重斩下,董卓身体一分为二,鲜血飙射。 张角想要逃离,身后方天画戟就附带至阳之力就刺穿了心脏,颓然倒下。 鬼寒之气被吞噬一空,那些尸体的真体显露出来,不少都是明显饥寒交迫的流民,唯有董卓和张角的附身虽然穿着流民的装束,可是光头戒疤高高隆起的太阳穴出卖了他们的身份。 “怀空,你给我出来“,吕布怒吼,回音在山中游荡,可是没有回应。 吕布的浑身青筋暴起,鲜血自盔甲缝隙流淌而出,显是经脉碎裂,受了不轻的伤。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七十四章 更新时间2011-12-1216:05:33字数:5048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数年过去了,刘皇叔终于有了本钱可以跟袁公路算算旧账了。 这不刚刚就写了书信给吕布邀其一起出兵攻打袁术,甚至对于代天子下命的曹操也老实不客气,当时就写了奏折让朝廷也派军共同征讨。 不过袁术的反应极快,怀璧其罪岂不清楚,虽然没昭告天下公然称帝,可是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已经是皇帝的派头了,本就想趁机北上夺取中原,突然听说刘备要出兵对付自己,欢天喜地的就派了大军征讨徐州。 于是当刘备率军到了徐州边界,袁术大军已经攻下徐州数个城池了,刘备军虽比袁术兵少了些,但是有关羽、赵云当世猛将,丹阳兵更是勇猛异常,两军几天中数次交战,互有胜负,相持于盱眙、淮阴一线。 吕布军姗姗来迟了。 兵马虽精锐可是并没有多少,并且不少都负有伤,看起来士气不高的样子,只是在在刘备大军营帐旁安下一寨,成犄角,固守为先。 刘备也是鬼精的人,自然猜到出了什么事,急忙派人去请,可是只有张辽只身前来。 “州牧大人”,张辽很恭敬,现在的吕布军毕竟是寄人篱下,粮饷都是刘备拨付的,还是不能失礼的。 “文远啊”,刘备热情的拉住张辽的人示意落座“出了什么事,奉先回信不是说亲自带兵来助吗”。 “布来了”,张辽沉声说道“出了一些意外,不便受风”。 “这是受了风寒了?”刘备很是吃惊,先天高手的身体除非中毒,患病可是近乎不可能的事,以吕布的武功境界,身体被天地之气易经洗髓,又怎么会患病。 旁边的关羽、赵云若有所思,看这样子,这吕布怕是受伤了,貌似还不轻,能伤吕布,至少得是自己这个境界的高手拼命一击,似当年长安未央之战的董卓。 “什么人?”关羽决定打断大哥的插科打诨直奔根源“袁术手下能有这样的高手去刺杀,不太可能”。 赵云也紧紧盯住张辽,心里隐约感觉不妙,难道会是那些隐居的老家伙,佛门、道门的元老高手,若是有人能请得动这些人出手,自己都无力守护,那自己主公的处境可想而知。 张辽的觉得也不必隐瞒,微一叹息“董卓、张角”。 “什么?” “这怎么可能?” “他们不是早死了吗?” 刘备、关羽、赵云均色变。 张辽继续解释“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该是佛门中的一种秘法,血祭人命召唤附体”。 “阴兵?”赵云口中一顿顿的吐字“这不是道门鬼谷道的绝学吗?” 另三人一愣神,张辽听陈宫、貂蝉讲过自是听过鬼谷道传人能役使阴兵,可是刘备、关羽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 “听阴兵两字就让人不寒而栗,人又哪能与鬼作战”,刘备叹道“不过吕布本身就是鬼神啊”。 关羽沉声道“可是,布打赢了,那张角的手段吾等可是亲身领略过的,当年天下英雄汇集合力才诛杀他,董卓,更是绝顶高手”。 “子龙,你对这了解多少?”刘备问道。 赵云摇头“当年学艺之时听师父讲过一些玄门之事罢了”。 张辽自然不想详细透漏吕布的伤情,只能含糊其辞,在座都不是蠢人,自然猜得出吕布伤情极重,可是具体重的什么程度却又没什么把握。 “佛门还真是能人无数啊,仅仅推断鬼谷道役使阴兵的方法就能另辟蹊径开发出此能绝学,虽然有违天合,可是威力是显而易见的”关羽有些哀伤“不知道日后吾等会不会被这种阴损秘法召唤出来被人役使”。 关羽此言一出,重皆震动,这还了得,死了都不得安息,也实在太过分了,尤其各位都是绝顶高手,不排除身死后被利用的可能。 张辽皱眉“应该其中有着不少艰难的条件,不那么容易被召唤役使才对,而且董卓、张角血祭的都是佛门一等一的高手,若不是有特殊需求,这么大的牺牲该不值才是”。 众人也只能拿这样的解释安慰自己,想想死后可能被人役使都不寒而栗。 切换, 这是他习武以来受的最重的一次伤,他在营帐里躺着,浑身缠着不少绷带,血迹斑斑,感觉四肢身躯都不是自己的,放佛灵魂被抽离出来,或许这样的时刻反而能更清醒的思考吧。 先天真气极其缓慢的修复着他的经脉,因为经脉受创严重,吸取先天真气的速度变得微乎其微,他也完全不能运气,但是他知道服用的清烈丹也在缓慢发挥着作用。 他有些自嘲,在过去多年的岁月中,在他手上被击成这样重伤的高手不知凡几,终于有一天,轮到了自己。 幸运的是,他的先天真气可以调剂阴阳,缓缓调息,慢慢复原。 果然力有不逮,他很努力,嘴角浮出淡淡的笑意,那一招是他悟了很久以防遇到道门鬼谷道高手拼命时陷入困境,那郭嘉毕竟还没死,以至刚至阳破鬼寒阴力,唯有如此,光耀众生。可惜,他的修为不够,天地阴阳之力的疯狂转化重创了他的经脉。 伤情尽复的时候先天真气能更上一层楼吧,他这么想,可是现在,四周潜伏着无数的危险,希望怀空被自己那一招震慑,不再轻举妄动,可是要是自己长时间静卧不出,傻子都能猜到自己伤情很重,想来取自己性命的人怕是会纷至沓来。 不行,决定不行,最多再有一天就要勉励起身披甲巡营做做姿态,震慑一下窥测在旁的敌人。 他努力的转头咬开了一只玉瓶的瓶塞,吞服了一粒散发出青色微光的丹药,闭上了眼睛,丹田一处缓缓有丝灼热燃烧起来,虽然有作用可是并不大,被五行之力破坏的经脉果然没那么容易修复。 身旁架子上的方天画戟流光缓缓流动,低低的哀鸣着,似乎在为主人着急。 吕布的军帐除了张辽外不准任何人出入,魏越、曹性两员大将换了小兵装束日夜守在门口。 翌日清晨,张辽进了军帐探望。 “辽,扶我起来”,他艰难的说道。 张辽大吃一惊“你的伤,这不行”。 “无碍的,佛门窥探在侧,不做做样子怎么行”。 张辽含着泪帮吕布穿上了黑色战甲,到了营帐门口,吕布勉力推开了张辽扶着的手,深吸一口气缓缓走了出去,经脉伤患的撕扯很疼,可是他仿佛感觉不到,翻身上了赤兔马。 操练的士兵纷纷向他致敬。 他巡视了一遍军营就返回了营帐,一进去就重重摔倒了,张辽慌忙把他扶上了榻上盖好被子。 “辽,出去吧,不必叫军医,没用的”,他喘着气说了句就闭上了眼睛养神。 张辽缓缓退出,心情复杂,这该如何是好。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 因为吕布军的到来,袁术大军也未敢主动挑衅。 这一天,吕布军大营。 一个皮肤白皙一边头发在眼旁边长长垂下的家伙靠近了营门,鼻子左嗅嗅右嗅嗅,似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东西的样子。 “小子,干嘛呢,军营重地不得擅闯”,把守的军士喝止道。 那人做出一副不要打搅他的神态,鼻子依然一顿猛嗅,两眼放光,突然就一侧身穿越了了寨门的木栅,一路飞奔直冲大营。 “快,有人闯营,抓住他”,立刻守寨士兵鸣锣报警。 很快那人就被抓住,浑身灰土,被恶狠狠的军士很是招呼了拳脚,左眼肿的老高。 “杀人啦,杀人啦,救命啊”那人没命的呼喊。 很快那人就被士兵驾到了张辽面前。 “将军,抓到一个奸细”。 “我才不是奸细”,那人不满的嘟囔道。 张辽一挥手让手下人下去,端坐于案几后问道“你是什么人”。 那人还是鼻子猛嗅了两下确定了方向,头转向了右侧“找到了,就在那里”。 张辽的脸色沉了下来,那边,是布的营帐。 “你究竟是什么人?”张辽一跃而起拔剑出鞘,杀气顿显。 “别别别”,那人忙回转头“我就是个大夫,你们这里”,那人又嗅了两下“有人受了很严重的伤”。 “佛门妖孽”,张辽怒吼一声手中长剑就架上了那人脖子。 “佛门”,那人脖子一缩大吃一惊“佛门的人在哪,看我诛灭了他”。 一提及佛门,那人的气度立刻变了,俊秀的脸上寒气顿现,杀气凌然。 张辽有些哭笑不得“你不是佛门的人”。 那人叫起撞天屈,一把扯开身上长袍,内衣上纹着一个精巧的太极图案。 “道门?”这下轮到张辽愕然了。 那人手指捏住张辽长剑慢慢推开,爬了起来,整了整衣服,“你们这里有病人,让我替他医治吧,你要你让我医他,这些都是你的”。 那人从回来拿出一个锦盒塞给了张辽,张辽打开一开也是错愕“百年份的人参啊”。 那人挠着头皮尴尬笑笑“我就有这个,没钱”。 道门弟子,张辽沉吟一声,毕竟道门中与吕布军交恶的也不少,那贾诩、郭嘉、周瑜都是劲敌,别弄不好眼前这人是他们那一边的,借机来害布。 “认识陈宫公台吗,貂蝉小姐呢”张辽旁敲侧击。 那人贼兮兮的四下望了望,小声说“他们在这里啊,那我还是走吧”。 “走,去哪?”张辽无奈,不请自来的是你,来了听了陈宫、貂蝉的名号又要走。 “就在附近,等他们来求我,嘿嘿”,那人似乎极为兴奋,一副扬眉吐气的神态。 张辽这下尴尬了,要真是道门神医这么走了,布的伤势可就... “神医啊,陈军师和貂蝉小姐并不在此地,这里的确有人身受重伤”。 那人一脸失望,不过很快收拾情怀,“带我去看看吧”。 “还未请教神医高姓大名?” “妙真道华佗,还请将军转告陈公台、貂蝉小姐一声,师弟问他们好”。 吕布营帐。 华佗先是抓起来已经空了的玉瓶嗅了嗅“清烈丹,嘿,对这样的伤勉强有些作用”。 吕布睁开了眼睛,面上很是沉寂“大夫”,他想。 华佗趴在吕布的身上狂嗅了数下,叹道“阴阳五行之力,哈”,手已经搭上了吕布的手腕,缓慢输入真气查看“呦,能人啊,居然能用先天真气缓慢修复破损的经脉,可惜郁结的五行之力不散,下次爆发只会更严重”。 “先生可有医治之法?”吕布问道。 华佗回到“自然是有,你在先天真气上的造诣还真是惊世骇俗,阴阳相济互通、五行相生相承,还真像我道门的功夫,你是我道门哪位元老高手的弟子啊”。 吕布摇头“我没师父”。 “什么“,华佗两只小眼瞪大了些“以武入道,想不到天下还真有这样的能人,令人钦佩”。 吕布只是淡淡的笑笑。 华佗深深吸一口气“他日修行有成还真得感谢你,阴阳五行之力还可以这样运使,啧啧”。 华佗帮吕布脱去了上衣,从行囊中取出针囊,手法连施,吕布身上十数个穴道就插上了银针。 吕布微微吐了一口气,赞道“先生神技,舒服了许多”。 华佗微微的瘪瘪嘴,转头向张辽说“去空旷之地挖个坑,天一暗把他埋了”。 “啊”,张辽惊呼“神医可要救救上将军啊”。 华佗甩手“埋的时候记得尽量少穿衣服,头露出即可”。 “照先生所言”吕布说道。 是夜,当月光如银洒在地面之上。 华佗的阵图已经绘制完毕,阵眼吕布只露出个脑袋埋在沙土之上,双目闭着沉稳的呼吸着。 “记得千万不要运使真气”,华佗喊了声就一脚踏出,手中长剑上流光顿显“万千皆一,大道唯真,体道契真,通达顶真,五行归位,风火雷电疾”。 阵图运转散发出微光,吕布的身躯如一团火焰,五种颜色的力量在他的身体里似乎找到了出口,缓慢流向阵图,最终不见。 之后那阵图诡异的一变,天地灵气便倒灌而进,滋养着吕布的经脉,半个时辰后吕布破地而出,神清气足。 华佗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说道“以后打架不用那么拼命,天地之力宏大,量力而行”。 吕布躬身行礼“多谢神医”。 那华佗摸了摸没有胡子的下巴看着吕布“还真是健壮,长的也不错,怪不得貂蝉小姐喜欢,连我都有些喜欢了”。 吕布尴尬的笑笑,早有侍从递上长袍穿上。 “神医”吕布刚要说话就被华佗打断。 “不用客气,能帮上陈师兄和貂蝉小姐,华佗荣幸之至,那就此别过,去也”,华佗腾空而起,御风之术施展,几个起落就没在了远处的黑暗中。 “这才是真正的方外之人啊”,张辽在一边感叹。 数日后,吕布伤情尽复。 当吕布率军赶到的时候,刘备军正与袁术大军对峙,两军阵前,关羽与纪灵战在一处,已是三十回合,竟然不分胜负。 纪灵远远就眼角余光扫到了吕布,当即大叫暂歇,拨马回阵,遣副将荀正出马。关羽道:“只教纪灵来,与他决个雌雄。” 荀正说:“汝乃无名下将,非纪将军对手。” 关羽大怒,拍马舞刀,直取荀正,冷艳锯寒光一盛,只一合斩荀正于马下。 一身戎装战甲的刘备看有便宜可占,拔出长剑,直指向前,驱兵掩杀。 纪灵大败,退守淮阴河口,两军相拒。 突然传来消息,孙策脱离了袁术,开始进攻吴郡,吕布岂肯错过这等良机,跟刘皇叔告了别,率军马直奔吴郡,想要趁乱取周公瑾人头。 不想靠近吴郡之时又遇上了熟人。 那淡棕色头发的姑娘回头看官道上奔来的一票人马,眼中露出惊喜的神情“是吕布啊”。 “停”,张辽喝一声,两千骑兵停了下来,吕布拍马向前。 “吕将军”,月英迎上抱拳行礼。 “是你”,吕布一脸笑容“怎么会在此地,前面吴郡正在打仗”。 “哦,去探访周公瑾师兄”。 “果然你也是道门的人”。 “是啊,月英前几日还帮陈师兄、貂蝉姐夺取了徐州呢,你要怎么谢我”。 吕布面色一僵“你说夺占了徐州!?” “是啊,徐州六郡五郡之地,连丹阳兵都尽皆归附于你,那黑脸张飞被我一箭射伤逃跑了”,月英欢呼雀跃,一副立了大功想要讨赏的样子。 “那周瑜是你什么人”,吕布沉声问道。 “周公瑾乃是我上清派大师兄啊”,月英一脸好奇“貂蝉姐姐没跟你提起过吗”。 吕布心中苦笑,看来两人未把李肃之死的原因告诉月英,月英帮自己夺取了徐州,难道自己告诉她自己赶着去吴郡杀她的大师兄。 吕布微微点头,心中叹息一声“如此,就此别过,我这就赶返徐州”。 月英也是玲珑剔透的人,当日在小沛提起周瑜,陈宫、貂蝉都面色一变,怕是有什么隐情,究竟是什么瞒着自己呢,看来只能当面问周瑜了,这个大师兄究竟惹了什么麻烦。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七十五章 更新时间2011-12-130:30:02字数:3984 徐州城,陈宫、貂蝉刚要开口解释什么,他摆了摆手“星彩呢”。 貂蝉眉毛一瞥,一脸担忧“在张府门口跪了两日了,她娘亲一直不肯见她”。 “张府在哪,带我去”。 张府大门前,星彩长跪不起,眼睛静静闭着,仿佛入定了一般,脸上的泪痕清晰可见。 他站在了星彩的身后,轻轻的喊了声“星彩”。 星彩的身躯微微的抖了一下,回过了头,下一刻就嘤的一声投入他的怀里紧紧抱着哭了起来。 到底还是个孩子,他心里心疼。 他轻轻的拍着星彩的背,仿佛这就是自己的女儿,星彩的哭声持续了一会抬起了俏丽的小脸“父亲、母亲都不要我了”。 “怎么会”,他柔声说道“哪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的”。 星彩抽泣道“那你呢,愿意星彩呆在你身边吗”。 他笑了,很灿烂“星彩这么可爱,怎么会不喜欢”。 星彩撅着嘴“我的意思是我要嫁给你”。 “傻孩子”,他轻轻的抚摸了下星彩的脸蛋,抹去了泪水“我可很老了哦”。 星彩只是摇头,神色异常坚定“星彩愿永远在呆在吕布大人身边”。 星彩拿起了突叉矛和金盾,缓缓站起,“我会证明给你看,我一点也不比貂蝉姐姐差”,周围站着几个星彩部属慌忙给她牵马,“回营”,星彩说道,竟是把吕布、陈宫、貂蝉晾在了一边。 貂蝉走到吕布身边,促狭的说道“小姑娘很可爱,年龄正好,可以婚配,不如就...,我也喜欢这个妹妹”。 陈宫唯恐天下不乱“我军主将嫁了主公也是一段佳话”。 他只是淡然一笑“我遇到了华佗,很有趣的一个人”。 “妙真道华佗师弟啊,他只对重伤难医之人感兴趣,布,难道你受了重伤”,陈宫一惊,难道此次出征出了什么变故。 吕布沉声道“佛门不知道用的什么秘法,召唤出了张角、董卓英灵附体阻截我”。 陈宫面色一变“颇有些像我道门鬼谷道的手段”。 貂蝉也是一脸惊诧“具体法门呢”。 吕布摇头。 陈宫急促的呼吸两下“我立刻修书回师门”,言罢即匆匆离去了。 “布,我们..”貂蝉想要说什么。 吕布打断她“不用解释,你们都是为了我好,只是星彩肯定两头为难”。 貂蝉说道“那你打算怎么对付刘备的反击”。 “把小沛给他”。 貂蝉点头“我懂你的意思了,丹阳兵主动投诚若是不取徐州天理难容,好吧,我这就让公台安排”。 切换, 正与纪灵对峙的刘备得到张飞属下送来的消息只觉得天昏地暗。 “这个吕布”关云长怒气勃发,重重一掌拍碎了案几“小人啊”。 “可是吕布明明奔了吴郡去啊”,赵云也骇然“怎么转眼之间就夺取了主公根基”。 一切都完了,断了粮饷来源,纵有大军又如何。 孙乾劝道“主公,东海郡还在主公手里,糜竺断不会投靠吕布”。 刘皇叔精神一振,自己不久前才取了糜竺的妹妹,这是自己人断不会背叛自己。 突然有军士急急忙忙冲进来“主公,不好了,纪灵率军突袭已连破五寨直奔我们来了”。 “什么”,刘皇叔愣了下可是到底是豪雄,当机立断“撤,去东海”。 可是纪灵压根没有放过刘皇叔的意思,一路穷追,半月即下东海,走投无路的刘皇叔只好带着残军去往徐州,看看有没有出路,毕竟吕布要完全整合徐州各郡需要时间。 刘备军行至一段断崖处,崖上貂蝉一闪而出说道“请你们撤退吧,我们现在没有任何互斗的理由,奉先把小沛给你们”。 张飞暴怒,左边被道门奇功射伤的地方还没好利索,扬手一挥拳“吵死人了,你这种人能相信吗,阴险毒辣的妇人,偷袭我夺取了徐州”。 貂蝉微微退了两步“布,那些人似乎不相信我啊”。 身后的吕布缓缓站了出来,刘备军不少人都惊惧的退了两步,真要开战,自己这边可是半分把握都没有啊。 “刘备,我不想与你交战,小沛城给你驻守,粮饷由我供给,我只取去一样东西”吕布说道。 “什么东西”,刘皇叔反问,心里揣揣然,这吕布不会还要扣着自己的家小威逼自己吧。 “一座亭子”他回答“你们的家小都已送往小沛”。 刘备深深的看了一眼吕布“那多谢了”,拨马转向去往小沛。 有军说飞马而来报信“上将军,不好了,曹操军势正朝徐州而来”。 “曹操吗”,吕布嘴角微微的一丝冷笑“那这次就彻底打倒他”。 “不可以布”,貂蝉拦住吕布“不可以和拥戴皇帝的人战斗...” “你在说些什么”,远处的张辽走了过来,脸有愠色。 “辽”,吕布伸出一手制止张辽“退下吧”。 “貂蝉,我不会做让你不开心的事,辽,告诉顺,击败他们,把他们赶走”吕布说道。 张辽一点头,飞马而去。 徐州地界,荒野。 夏侯带着一万骑兵星夜疾驰直奔徐州,主公大军随后,这一次一定要打的吕布措手不及,想那吕布刚接手徐州,根基不稳,正是夺占徐州的最佳时机。 前军突然人仰马翻跌落大坑,传来阵阵惨叫声。 “有陷阱”,很多人一勒战马可是哪是那么容易收住,还是有不少滚下了深坑,深坑里削尖的竹子林立,无一生还。 停下的骑兵也没那么走远,地上也异变突起,无数旋转的长枪从地上冒出来,刺穿战马,马上的人在马的悲鸣长嘶中察觉不对跳下了马,地面上突然无数翻板打开,无数士兵手执长刀见人就砍,马腿也不放过,等曹军反应过来翻板又合上了,曹军长枪疯狂向地面刺,可是毫无反应。 曹军立马陷入了巨大的恐惧中,果然敌军的下一步行动接踵而至,远处地上突然冒出来一排排士兵弯弓搭箭,箭雨如下,曹军终于彻底崩盘,弃了马开始四散逃散。 高顺打开翻板,手执长刀振臂高呼“建功立业在此一朝,兄弟们冲啊”,言罢飞身直奔夏侯。 夏侯砍杀这逃兵,疯狂喊道“不要逃,不要乱”,可是军心已乱,大势已去。 高顺人随刀走化作一团耀眼的刀光,重重砸向夏侯。 “高顺”,夏侯的独目中血丝满布“我跟你拼了”,持棒迎上。 连绵不绝的交击声,夏侯在高顺快绝的刀势中勉励抵挡,刀光如布匹一般就要将夏侯裹起来,薄如蝉翼的刀身反射着阳光,四周只剩下一片光亮,夏侯心知糟糕,狼牙棒护住周身,还是中了高顺数刀,虽不严重可是持续的流血也是不利。 一只箭矢飞射而来,高顺叹一声可惜回刀重重斩破了箭势,夏侯趁机飞退,那边夏侯渊接应,两人纵马而逃。 等到夏侯在徐州边界收拢残兵,只剩两千有余,气得咬牙切齿偏偏又无奈何。 “高顺,陷阵营!!这一生老子跟你没完”,夏侯恶狠狠的诅咒发誓。 曹操大军一到,看前军损失如此巨大,知晓前往也是找霉头触,无奈退兵。 凤仪亭从小沛移到了徐州城,也安置在长街一角,似乎生活可以就此平静一段时间。 陈宫极为迅速的整顿了徐州,稳稳的纳入了吕布军掌控之中,终于又有了一块安生立命之地,人口百万,财货无数,坚城十数座,至少目前来看前景不错。 袁术占领了徐州东海郡并不满足,第二年春天先是结好吕布,送来金帛无数,陈宫本着不受白不收的道理一点也不客气,然后袁术就迅速派纪灵领大军杀奔小沛,看来是对曾经小人得志过的刘皇叔恨透了。 刘备只有不足万许残军,小沛城防也不甚坚固,唯有向吕布求援。 刘备、关羽、张飞、赵云站在小沛城墙上忧心忡忡的看着城外纪灵的连营。 “吕布这次会救援我们吗”,关羽微微摇头“怎么可能”。 张飞暴虐异常“大哥,让我带兵出去斩杀纪灵便是,婆妈什么”。 “不得胡说”,刘皇叔转头瞪了一眼老三“纪灵势大,你忍心让大家都跟着陪葬吗”。 “那怎么办”,老三无奈抓头。 “祈祷啊,南无阿弥陀佛”刘皇叔念念有词。 “大哥”,关羽实在看不下去了“你拔除了佛门在徐州的势力,杀了那么多佛门弟子,你觉得菩萨会保佑你吗”。 刘皇叔惊呼一声“二弟,说的也是啊,我们帮了道门这么大的忙,他们怎么可以见死不救呢,哎呀,早知道不听那陈群和陈宫胡说八道了,真是害死我了,什么护卫中土,统统都是狗屁”。 “主公你看”,赵云一指远处,一支军马飞驰而来,在纪灵连营远处开始下营扎寨,斗大的“吕”字大旗迎风招展。 刘皇叔笑容满面“你们看,你们看,我怎么说来着,道门不会放任我们被灭不管的,那吕布来了”。 “可是我听说那陈宫收受了袁术很多金帛,恐怕没这么简单”,关羽说道。 “管他那么多干嘛”刘皇叔说道“这吕布既然来了,看在星彩的面子上也会帮我们的”。 “大哥”,张飞不满的说道“我可不想当吕布的便宜岳父”。 “三弟”,刘皇叔拍拍张飞的肩膀,安慰老三“这吕布盖世英雄,人长得也不错,有女能嫁此人乃是三生有幸啊,再说了,夏侯渊也不是的便宜岳丈吗,一报回一报,现世报来的还真快”。 张飞呸了一声“大哥,你怎么突然信佛了,满口佛论”。 很快,吕布送来了书信,请刘备军营一叙。 刘备带着张飞战战兢兢的进了吕布大营。 吕布满面笑容请他喝酒,唯有张飞老是怒目而视,时而探头探脑,想要问星彩何在,又不好意思出口,要是女儿真的成了吕布的侍妾,那脸可就丢光了,还是眼不见为净的好。 不一会,纪灵也到了,张飞大喝一声就要动手,纪灵丝毫不让拔剑出鞘。 “且住”,吕布说道“我请你们来是喝酒的,不可动刀枪”。 双方也怕真的惹恼了吕布遭受不测,唯有落座。 “布平生不好斗”吕布说道“可是逢此乱世身不由己”。 下座的人心里都不是滋味,你这么能打都说不好斗,我们岂不是该回家耕田了。 酒过三巡,吕布继续说道“我今次来是劝两家罢兵言和的,曹操窥视预测,袁绍势大,吾等合则利,不合则会被各个击破”。 众人心底一凛,吕布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可是现在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何能让。 “不如我们问问老天的意思吧”吕布说道“取我方天画戟来置于辕门之下”。 只见一个曼丽的身影一转就抱着方天画戟逶迤而出。 “众位随我来”吕布说道。 营帐之外,吕布指着辕门之下的方天画戟,“此去辕门,不下一百五十步,若我一箭能射中戟上小枝则你两家罢兵言和,若不能吕布即刻就走,任你等争斗”。 纪灵心中想着“天下无人能射这么远,不可能,再说这吕布也从未展示过箭技”,于是一躬身“但凭上将军做主”。 刘皇叔一脸无奈,诸天神灵保佑,诸天神灵保佑,让吕布一定要射中啊。 “取我金雕弓来”,吕布喝了一声,早有兵士递上弓箭。 吕布拈箭搭弦,深吸一口气,周围的一切都似乎消失了,只剩下方天画戟的小枝。 “着”,那箭矢飞窜而出,叮的一声直中戟上小枝。 全皆震惊,天下竟然有人能射这么远。 吕布大营群起雷动。 纪灵叹息一声,一拱手道“将军神射,小将这就退兵”,言罢遗憾而去。 刘备也辞行,吕布沉声说道“玄德,希望下一次相见我们不是敌人”。 刘备怎么敢应是,支支吾吾就退了出去。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七十六章 更新时间2011-12-1322:36:26字数:3766 “怎么搞的,怎么名扬天下的群雄,竟然为了打倒我们而齐聚一堂”徐州城墙上的陈宫摸了摸下巴的三寸胡须颇为无奈。 天空的雪纷纷扬扬的下着,四处早被覆盖上了白色,远远望出去却无数黑色与白色攒动,无数的军队汇集。 “真是的,对我们累积的仇怨已经跟山一样高了吧”,陈宫喃喃的说。 “这样近乎全天下都与我们为敌了”,旁边的貂蝉冷冷得说道“佛门还真是下定决心要全力解决我们”。 陈宫朗笑了几声“这天下诸侯也唯有布真正站在了我道门一边,自然是佛门的眼中钉肉中刺”。 貂蝉面露担忧之色“不知道布那边怎么样了”。 徐州旁寨军阵。 吕布高高的站在木石结构的军阵寨顶之上,高大的厚木寨门紧闭,这已经是徐州周边剩下的最后一座营寨了,此寨被破,徐州城就彻底是一座被围困的孤城。 寨门之外的旷野。 天下知名的诸侯、猛将云集,身后更是无边无际的大军。 孙权打马前跨一步,举着手中长刃指着吕布“吕布,只会到处乱闯蛮干的野兽”。 刘皇叔义正言辞的接上“只要有你在,笼罩着这个时代的阴影就不会散去”。 曹操轻轻的叹息一声接道“真是悲哀啊,吕布,为了讨伐你,全天下居然团结一心了”。 吕布看了一眼刘备“再一次相遇果然是敌人了啊”。 刘皇叔把头转向了一天,似乎不愿对视吕布的眼神。 “废话什么”,一身白衣覆甲的袁绍、袁术兄弟排众而出,身后白乎乎的一片,袁家的兵马具是披麻戴孝,要为人报仇。 “吕布你当年在在洛阳灭我袁氏满门,今天就要付出代价”,袁本初义正严查的斥责。 “我说不是我杀的,你们也不会相信,不多这一条”,吕布冷冷的回答。 “吕布,你的末日到了,你活到今天早已为天理所不容,今天群雄聚集一处要铲除你这个恶鬼,尽情的发抖吧”袁术手中长剑扬起杀气腾腾。 吕布蔑视的看了一眼袁术,那眼神让袁术很不舒服。 “吕布,杀了你必将升腾天地之正气”,袁术恼羞成怒。 “天地正气”,吕布嗤之以鼻“哼,你也配谈天地正气。我平生最不可理解的事就是怕死,既然每个人都要死,何必要害怕呢,懦夫在死之前就已经死过千次,而英雄只死一次,就是死了,也不会倒下”。 刘备身后的关羽、赵云对视了一眼都微微点头。 “我的命就在这里,有种来拿”吕布的声音不大,可是却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英雄气概,大抵如此,那一身黑色战甲,手持方天画戟的雄姿早已深深刻在所有人的脑海之中。 “吕布,休要猖狂”动了,身后的大军让开一条道,一匹马,马上一人头戴斗笠,一身黄色僧袍。 那人抬起头,正是怀空,身后,一众灰色僧袍的僧兵,个个手指镔铁长棍,足足百多余位。 怀空先下各路诸侯屈身单掌立于胸前为礼,然后仰头眯着眼盯着吕布“吕布,我看你出手数次早已勘破了你武学的秘密,就算你能化天地之力为源源不断的真气,可是你的身体还是会疲劳的,终究有着极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见识一下我佛门金刚罗汉大阵吧”。 怀空身后的一百零八个僧兵一起怒吼了一声,佛音袅袅,摄人心魂。 一百零八人具是准一流高手,武功都堪堪踏入了先天之境。 佛门好大的手笔啊,刘皇叔心中惊叹一声,回忆起当怀空游说自己愿意冰释前嫌一起对付吕布选择应允还真是明智,想想自己在徐州在陈群、陈宫的蛊惑下一手铲除了佛门的势力不禁捏了把冷汗,佛门还真是势力宏大,不好得罪。 听怀空的意思那罗汉大阵能困住甚或击杀吕布,各路诸侯都心中松了一口气,若是让这吕布逃了,就算歼灭了吕布军,可是被这样的高手隐于暗处找机会刺杀,想想都不寒而栗。 “如此”,依然是总盟主的袁绍缓缓拔出手中长剑一指前方“杀”。 无数精兵就在各路诸侯手下猛将的带领下开始进攻营寨,如汪洋大海一般要将这营寨吞噬掉,下一个就是徐州城。 城寨城墙之上,无数吕布军的箭手冒出疯狂的向外射箭。 猛将们先天真气运使开来根本无视这如雨利箭,身先士卒,疯狂扑上。 寨顶,吕布深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面上分明就有一丝笑意闪过,一跃而起扑了下去。 先天真气极具压缩聚拢如岩石重重砸在了联军的中央,不少的兵卒活生生被压得爆体而亡,碎石飞射造成更多的伤亡。 大大的凹痕中央,吕布就要再次飞身而起,天空中梵音顿起,一座巨大的七层金色浮屠之塔就重重压下。 四面八方都似乎被金色的光幕覆盖,结阵成功的一百零八位罗汉各占方位,先天真气汇聚一体,同气连枝,一个人就是一百零八人,一百零八人就是一个人。 “吕布被困住了,速度攻寨”,联军欢声雷动。 结界以内,吕布四周各处虚空都是一个个造型各异的金身罗汉,梵音袅袅,让人无法动起杀伐之心。 吕布手持方天画戟环顾四周一圈。 又一圈。 “吕布”,有一金身罗汉出声“我佛有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四周无数的梵音瞬间发生变化,那分明就是一声声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流光若火焰升腾,微微颤动着,瞬间就化作了一全是利刃组成上古凶兽形象威能,杀气弥漫,穷凶极恶。 满天罗汉形象放佛受到牵引,融聚为一巨大的金身罗汉手执降魔杵“孽畜”,隆隆的佛音。 他仰头看着那巨大的金身罗汉形象,似曾相识的场景,放佛一瞬间就回到了中州皇城置身于那混沌洪荒剑阵之中,原来如此。 混沌洪荒剑阵乃是以天地之力发动,连绵不绝。 而这罗汉大阵却只是靠一百零八位高手先天真气支撑着。 与那浩瀚无际的天地之力比起来,区区一百零八位堪堪踏入先天之境的高手内力自是差得远了,那怀空此战以这为杀手锏,却不曾想到吕布早已见识过天地间最恐怖的大阵,说起来长安皇城之战的周瑜虽在敌人一边,可是此战并未出现,也更加不可能向佛门透漏道门护教大阵,看来以佛门之力聚集起的天下群雄还是让手下的道门高手心有芥蒂。 吕布的嘴角微微的冷笑“不要看不起我啊”,他暴喝一声,冲天而起,直冲那巨大的罗汉真身。 那巨大的罗汉真身对吕布的主动挑衅怒不可赦,手中巨大的降魔杵重重砸下。 轰,吕布毫不相让,方天画戟幻化的凶兽与降魔杵重重撞在一起。 一头巨大的上古凶兽与那金身罗汉斗在了一起。 不过如此,吕布心中暗想。 动起手来,那罗汉金身就漏了破绽,虽然四周的虚空梵音袅袅,佛光十色,可是那气劲却是骗不得人的,哪里是什么仙佛之力,依然只是尘世间武者的真力而已,虽然雄厚异常,可是比起混沌洪荒剑阵那宏大的天地之气差得远了。 劲气纵横,吕布体内阴阳之力如转轮,导引那金身罗汉的劲气泄往四周的虚空,顺便加上自己的力量,那金铁交击之声极其沉闷,分明就是两股真力的碰撞。 联军势大,猛将突前,数员猛将合力就破开了寨门,杀生震天,潮水一般的联军涌入寨内,疯狂厮杀,不足半个时辰这军阵就被联军占领了,徐州城彻底成了一座孤城。 要胜利了,联军中很多人都这么想。 一扭头,却发现那巨大的七层金色浮屠之塔忽明忽暗,竟是崩溃的前兆。 这怎么可能,一百零八位高手啊,金塔旁边的怀空一脸的错愕,就算这吕布修为再逆天又怎么可能破了这罗汉阵。 徐州城墙之上,陈宫、貂蝉看着那露出一丝丝裂痕的金塔,精神一振“是我们出动的时候了”,两人对视一眼就飞身下了城楼。 没多久,徐州城有两座城门突然打开,吕布军驻扎徐州的骑兵主力倾巢而出猛击联军后军。 仿佛约好了一般,远处的密林也窜出了无数身影,杀气腾腾的冲进了联军大营中,四处砍杀。 埋伏? 那密林可是仔细探查了一遍又一遍了,怎可能有伏兵? 地道? 瞬间有人想到了陷阵营的手段。 那金色高塔终于裂痕遍布,闪了几闪破碎而来,吕布浑身燃烧着炽热火气冲出,那一百零八位罗汉已是重重跌落下来,有一些明显气机已绝。 “怀空”,吕布目光一转就顶住了怀空,直扑而来。 怀空脸上自嘲了神色一闪而过“喝”了一声,身后浮现出忿怒冥王的形象威能,佛手印出“不要小瞧我佛门啊”。 那金色劲气化作的手掌瞬间变大迎上了吕布。 铛,重重的金铁交击的声音,那巨大的佛手不仅未溃散而且化掌为爪,想要一下握住吕布。 吕布被握住了,那佛手化作了拳,吕布被捏在其中。 远处观望的世间高手具是惊惧的互相看看,好恐怖的佛门绝学,竟然可以正面硬撼吕布还占着上风。 怀空满意的看着空中的佛手,吕布,这次你还不死。 异变突起,那佛手放佛握住的是什么尖刺之物,越来越多,硬生生刺穿了佛手,金色气劲终于崩溃,一头散发出蛮荒气息的上古凶兽凭空而现,那其中一个身影,吕布。 怀空终于色变,立刻飞身而退,逃之夭夭,根本顾不得自己带来的一百零八位罗汉重伤未死者。 吕布未找到怀空身影,将怒气撒向了联军,闯入了联军人数密集的地方,大开杀戒。 联军毕竟人多势大,吕布冲杀了一会,终于感觉有些疲惫,抢了一匹马就奔徐州城而去。 出城冲杀和埋伏的吕布军也陷入了窘况,锐气一失,联军人多的优势就开始体现,伤亡也越来越严重,“撤兵,先行撤回城内”。 觉得差不多的陈宫也大为满意此战战果,重重打击了联军的气焰,再打下去就是以卵击石了,还是屏障坚城固守待援的好。 “回城”,吕布军迅速集结一处,边杀边退往徐州城。 徐州城下,陈宫提起怒喝“快开城门”。 可是没有任何反应,只见城楼上转出两人哈哈大笑,却是陈圭、陈登父子。 “陈宫,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陈宫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这徐州城已经被我们控制了,你们进不来了”,老朽的陈圭冲着城外的吕布军喊道“吾等世家豪族岂会永远被你等欺凌,你们已经失去对整个徐州的控制,死吧”。 陈圭说这话的时候身上气劲流转,终于再不隐瞒。 “佛门的人”,陈宫怒不可赦“可恶,竟是连我也骗了”。 旁边的高顺冷静的说道“快走,此地已不是久留之地”。 陈宫神智一清,心中一转,知道徐州各郡恐怕都已落入佛门之手,一咬牙“星彩驻守下邳,定还未落入敌手,全军转向,下邳”。 一日光景,吕布军所余唯下邳尔。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 第七十七章 更新时间2011-12-150:40:06字数:5027 孤独的牢笼,他就这么被困在了下邳孤城,联军水路并进,荆襄水师、江东水师沿海路封锁,天下诸侯联军则陆上包围。 吕布残军被联军一路穷追,幸得星彩出兵接应才安然退入下邳,吕布所部不足两万人困守于下邳孤城,联军又来的太快,只能日复一日的看着下邳城外愈来愈密实的包围圈,不知有多少人马。 士卒困顿,吕布也不好勉强出战,幸好下邳城有水寨城门,当年接手的徐州军也有水师,星彩驻防后大肆建造战船,如今也颇具规模,关键时刻可以试图从水路突围,可是当荆襄水师和江东水师彻底封锁了海口,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联军大营, 这样的场景何其相似,曾经为了对付混世魔王董卓,天下群雄汇聚一处。 如今,为了杀死战神吕布,群雄又汇聚一堂。 刘表老气横秋唉声叹息“徐州之战至今,已经有二十八位上将被其斩杀马下了”。 “可问题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能伤的了这个人”,曹操激将似的看着关羽、张飞、赵云。 “鬼神啊”,不少人唏嘘感叹。 “我可是听说”,袁术站了出来瞪着刘备“那吕布手下并州铁骑的统领是你的侄女”。 张飞暴怒“你想怎么样”,身上杀气一现就要动手,这些年刘备可是被袁术打惨了,要不是吕布辕门射戟化解,早就被袁术灭掉了。 纪灵忙上前护卫主公,周边的人慌忙劝解,起了内讧可就不好了。 “这倒是可以利用的一点”,曹操笑道“我也听闻星彩乃是翼德的女儿,若是星彩弃吕布而去,我们遇到的阻力可就更小了”。 张飞气鼓鼓的说“就算星彩愿弃吕布而去,那并州铁骑乃是吕布的根本,又怎么会弃他而去”。 “只要能拖住一段时间就好”曹操胸有成竹“吕布手下最精锐的部队被拖住,一旦陷入合围,插翅难逃”。 怀空掀帐而去,微笑着向各位诸侯行礼。 “我佛门已决定出动数名元老高手,由我师父至善大师亲自带领,随后就到,今次非致吕布于死地不可”。 众人自然欣喜过望,有佛门元老高手牵制,击杀吕布的可能性就越大了。 只有围攻吕布经验的曹军数位将领依然有些担忧之色。 “那吕布根本不畏群攻”夏侯沉声说道。 濮阳之战参与围攻吕布的曹军数位将领纷纷点头,那无处不在的气机,诡异快绝的身法给他们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尤其乐进被吕布一拳直接打落先天境界,经脉受损严重,此生再无踏进先天的可能。 怀空傲然“我有说过我佛门元老高手要参与围攻吗?” 众人不解的注释着怀空。 怀空正色道“我佛门与道门有着不成文的规定,长辈不得对后辈出手”。 联军众人具面面相觑。 “不过,我佛门刚好研究出一套阵法,总要找个地方试试威力如何吧,不巧我们选择了下邳,至于其他的就不知道了”,怀空一番言论听得在座的诸侯心中郁结,这佛门,当真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着实阴险,幸好现在不是敌人。 “大师”,曹操恭敬的说道“我有几位部属要求放过貂蝉”。 “不错,大师,希望可以放过貂蝉小姐”,孙权也应和道。 另有几位附合,具是手下有道门高手的诸侯,此战,道门高手为了避嫌都未参战,可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貂蝉陨落,纷纷央求自己的主公想办法救救貂蝉。 “嗯?”怀空有些捉摸不定的样子,似乎在思索。 有几个不知死活的将领闻言,说道“主公,看末将将那貂蝉生擒活捉献与主公享用”。 “听闻那貂蝉乃是世间难得的美人儿”。 “道门女子定是别有风味,哈哈哈”。 那几个二流将领说话污秽不堪,天下好色之人又如何不垂涎貂蝉。 赵云怒道“尔等身为上将竟是如此不堪,罪不及妻女,尔等不服不若先到赵云枪下走上一遭”。 赵云虽高当世难得高手,可是那些将领也不是庸手,瞬间就有不少人气机锁定了赵云,张飞、关羽同气连枝立刻摆开架势。 貂蝉的诱惑力太大了。 另有一些人嚷嚷道“貂蝉咱没兴趣,那方天画戟,赤兔马哈哈”。 神兵、龙驹,真正的高手最眼馋的还是这两样。 “不晓得刘皇叔是不是想连方天画戟、赤兔马一并收了去”有诸侯阴阳怪气的揶揄。 刘备待要反驳,就听袁绍拿出了盟主威仪“吵什么,大敌未破就争执起来,天下至宝唯有德者居之”,说罢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袁术。 私藏传国玉玺的袁术脸上一阵轻一阵白,可是这袁绍可是亲兄弟,想骂都没法骂。 袁绍这一句也挺够阴险的,大家心神领会,有德者,什么有德者啊,自然是谁有本事就是谁的,先下手为强,后下手连汤都没得喝。 如此场景也是早就想象得到的,曹操、孙权心中都是哀叹一声,唯有让手下道门高手另想他法了。 “派军日夜攻城,拖住吕布,不要让他伺机突围”,怀空说道。 “突围”,袁本初哈哈一笑“数十万大军团团围住,铁桶一般,又怎么可能,今日起,我们轮流带兵攻城”。 风雨呼啸,纷纷扬扬的雪花,连稍远一点的地方都看不清,曹操带着麾下诸将带着大军缓缓逼近下邳。 下邳南门城楼, 手执长柄大刀的张辽低低说了一声“来了”。 身后门楼之前低着头坐于台阶之上,手执方天画戟的吕布慢慢抬起了头,站了起来。 他缓缓走到了城垛之前。 下方远处的曹操手中长剑一挥,无数士卒扛着云梯开始攻城。 他手中方天画戟重重掷出,轰的一声人群中气劲爆裂开发,他就那么一跃跳下了城楼,缓慢走到了方天画戟之旁,伸手拔出,平视前方,周围无数的士卒冲杀过来。 “喝”,方天画戟横扫,弧形刀气纵横,大批军士生生断成两截跌飞出去。 “吕布,纳命来”,曹军数十位猛将围攻而至。 城墙上的张辽回头喝道“开城门,铁骑冲锋”,言罢也一跃而出。 吕布、张辽并肩作战,硬撼曹军数十员猛将,白门楼城门忽然洞开,星彩一马当先已带着骑兵冲锋出城,即使是这样的恶劣天气,并州铁骑依然势不可挡。 双方绞杀在一起。 吕布军冲杀一阵,敌军人数太多,难以力敌,缓缓而退。 近乎,每天都是这样的场景,各路诸侯轮番乱翻带领大军攻城,虽然折损了不少武将和士卒,可是吕布军的疲惫与伤亡也是显而易见的,慢慢的,已经组织不起出城冲锋了,只能被动守城。 与此同时,至善大师带领数位师弟赶至,集结大批佛门高手以下邳城为中心开始布置阵法。 耗时日久,联军依然无法攻入下邳。 联军大营, 袁绍重重一拳砸在案几上,案几碎成数截,“数月了,依然无法攻进下邳,这该如何是好”,说罢不满的盯了一眼怀空。 怀空假装没看见,只是说道“我佛门布置的阵法乃是针对吕布,若要破城还是需要各位英雄谋划”。 在做的诸侯都心生不满,搞了半天你佛门辛辛苦苦布置这么久都没完成的阵法只是为了对付吕布一人,对于破城一点用处都没。 曹操站了出来“各位不用心急,我已派人改造河道,随时可决沂水和泗水灌城,看那下邳城破不破”。 “好,如此荆襄水师和江东水师也可参战”袁绍大喜“如此甚好,我军可徐徐退往高处,然后决水灌城”。 这时一个僧人走入营帐附耳在怀空低语了几句就退了出去。 怀空满面笑容“各位,阵法已布置完毕,随时可以发动,请盟主示下”。 “是什么样的阵法啊,耗了这么多时日”,很多人问道。 怀空神秘一笑“阵法发动你们自然就知”。 “如此”,袁绍挥手“就请大师前去知会令师发动大阵,我军这就开始撤往高处”。 怀空点头“大军撤完,阵法立刻发动”。 联军退了,很快,下邳吕布守军就发觉了异常。 “他们撤退了”。 可是没多久,远处就有呼啸的水声传来,“那是”,城墙上的士卒惊叫道“水啊”,然后就被大水吞没。 大水呼啸着就从四面扑向了下邳城,重重的撞击在城墙之上,城门也被撞开,呼啸而入,水势越来越来,漫过了城墙,似乎要冲刷掉一切,下邳之城立刻成了一片泽国,只要城内一些高处如个个孤岛一般未被淹没。 幸好下邳城战船很多,也随着水势浮起,在水中行驶救助被困的士卒和百姓。 下邳连接海口,决堤之水自然也有宣泄通道,浸泡了一段时间,水势也慢慢开始下降,不过两河改道,现在是经下邳城入海,虽然水深有下降,可是水势不减,下邳城露出水面的地方也越来越多。 吕布军损失严重。 与此同时,下邳城方圆很远高处,怀空恭敬的向至善老和尚行礼。 至善微一点头,缓缓步入一座七层宝塔之中,盘膝而坐,开始注入圣力。 阵图运转,以下邳为中心,足有九根粗大的光柱平地升起,深深的刺入天空之中。 那九根光柱放佛彼此呼应,光柱的底座正是九座七层宝塔,每一座中都有一位佛门元老级高手坐镇。 阵法的功效顿时显现。 联军新的大营,很多先天高手都觉得身形一滞,然后就发现天地之气变得流向混乱,而且越来越稀薄。 未踏入先天之境的人反而一点影响也没。 “这佛门什么狗屁阵法,就是弄出九根光柱吓唬人吗”,有一些人愤愤然的说道。 “好诡异的阵法”,关羽叹道“放佛自己一瞬间被打落先天之境”。 很多高手都纷纷点头,四周天地灵力的变化先天高手的感应都是极为敏感的。 “这么下去”,赵云说道“我们没有人能运使先天真气了,都只能使用自身修炼而来的真气”。 张飞哈哈大笑“如此,那吕布岂不是也一样”。 众人的眼睛都亮了。 这就意味着那不败的鬼神也失去了凭仗,失去了源源不断的真气来源,那吕布也只有力竭战死。 荆襄水师和江东水师的大船缓缓靠近了联军连营。 袁绍等的就是这一刻,拔剑在手“登船,杀吕布”。 “杀”,数十万人的吼声。 由水师大船运送,无数的猛将和兵卒驶向了下邳。 吕布军战船也开了出来迎战。 双方战船在下邳城边开始混战,箭矢、巨石横飞。 赵云一马当先,一拽后背白色披风抛出,执着龙胆枪踏水飞速而行,在箭雨中生生破入吕布军一艘战船,手中长枪运使如棍重重砸在了甲板之上,轰的一声船体断成两截,吕布军士卒被谈起抛入水中,赵云借力飞跃又闯入了另一艘战船之上,长枪横扫,如狼入羊群。 他在城楼之顶出现了,盯住在吕布军战船上肆虐的赵云。 赵云也看到了高处的吕布,眼神丝毫不让,扫开周围的吕布军士卒直逼城墙。 城楼之顶的吕布脸上浮现出微微的笑意,拉开马步手中方天画戟掷出,飞速射往赵云。 赵云手中长枪横推开挡路的兵卒,一个转身,龙胆枪斜背在背上也飞掷而出,然后一跃在一根倒的未干上借力弹起直冲吕布。 方天画戟与龙胆枪在空中重重撞在一起,火花飞溅,各自弹回。 吕布飞跃而下接住方天画戟,半空中赵云前冲之势丝毫不减接回龙胆枪。 又是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方天画戟与龙胆枪碰撞在一起,吕布与赵云的身体都近乎贴到了一起,两人对视,赵云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恐惧,反是跃跃欲试一般的斗志。 两人各出拳掌,气劲爆发各自弹开。 短短的时间,联军众多高手赶到,将吕布团团围住。 这更像是一场狩猎,天下的高手汇聚一处狩猎这有着战神之名的男人。 “吕布,受死”,众多高手怒吼着冲向了吕布。 他看着四面八方冲来的敌人,眼中复杂的神色一闪不过很快就被战意取代。 汝要战便战。 “喝”,吕布的身体周围散发出浓郁的火气,爆裂开来,生生震飞了众多高手联手一击。 “先天真气,这怎么可能”,有人惊呼。 众人的心都沉了下去,那佛门搞的什么啊,这吕布哪点受影响了。 “不对”,关羽喊道“威力没以前那么强”。 赵云细细看了那燃烧的火气,竟然带着一丝血色,立刻明白,喊道“大家不要怕,他是在透支生命换取真气”。 “上啊,看他有多少生命可以透支”,独目的夏侯一马提着狼牙棒当前再次冲上。 更多的人加入了战团。 那燃烧着生命的火凤燎原在人群中左冲右突,有人丧生在他的戟下,一个,两个,三个... 他的方天画戟重重扎入了面前一个敌人的心脏,那人悍不畏死,双手死死抓住了方天画戟。 他用力一拉居然没能拽回,此时,张飞的丈八蛇矛已经到了破开吕布的护体真气扎入了他的右肩。 血流了出来,他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肌肉夹住了丈八蛇矛不让其再深入。 气劲一爆,身前的那人碎成了数截飞出,方天画戟回刺,张飞撤矛。 吕布的右肩血涌了出来。 吕布受伤了,围攻了许久,吕布终于不支,受了伤。 “受伤了!,吕布受伤了”周围围攻的高手更加亢奋。 “吕布”,张飞哈哈大笑“你也是人啊”。 吕布你也是人啊。 围攻的高手有人边进招攻击吕布边重复着喊着张飞刚才的话,放佛有着魔力一般,越喊心中的战意越强。 吕布你也是人啊! 吕布你也是人啊!! 吕布你也是人啊!!! 那蕴含着真力的话在战场上回荡。 围攻下邳的联军越多越多的人加入了呐喊。 吕布你也是人啊! 吕布你也是人啊!! 吕布你也是人啊!!! 联军士气高涨,而吕布军士气愈发低沉。 既然是人,就可以被击,可以被击败,可以被杀死。 “吕布,吃我一箭”,本来没有机会再与吕布过招的乐进因为佛门阵法的关系也有了资格加入这场狩猎。 箭矢破空而至,破开护体真气,深深陷入了吕布的后背。 吕布暴喝一声,手中画戟破开对面高手的刀势将其斩杀。 “扑”,又是一箭射中他的后背。 第三箭又到了,他手中画戟横扫而回击飞了箭矢。 呀的一声怒吼,吕布身上气劲熊熊燃烧起来,化作火凤之势,破开围攻人群的一角,飞速而逃,众人不会这样的法门,追之不及。 吕布受伤落败而逃。 “追啊,不要让他跑了,杀了他”,联军高手看准方向穷追,可是吕布越逃越远,一转没了身影。 “搜,大家分散寻找,找到了示警”,大量高手分散而开在下邳城寻找他的身影。 第七十八章完结篇 更新时间:2011-12-1522:06:58字数:5123 星彩手中突叉矛劲力一扫,攻来的数个联军士卒就被扫飞落入水中,身后几个吕布军士卒迅速冲上去趁机补刀。 这一块城墙就重新被吕布军占领了。 冰冷刺骨的河水,给吕布军造成打击和混乱,怨声四起。 星彩抬起头一脸担忧的看着内城,先天真气无法运转,厮杀了这么久,她都有些微微的喘息,敌人布置出出这样的绝阵,击杀吕布肯定是最重要的目标。 你可要活下来,星彩心底喊着。 大水漫过下邳,陷入混乱的吕布军各自为战,仿佛在争夺水中的一个个孤岛,幸好城墙高实,连接在一起的地方还挺多。 星彩的心慢慢沉了下去,又一批联军冲自己来了,为首的那是...父亲,还有二叔。 “星彩”,张飞老远就叫道。 吕布军守军箭已上弦,星彩摆手“莫急”。 星彩手下的部曲都是知道这层关系的,都无奈的对视,大势已去,星彩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都不为过。 张飞、关羽落到了星彩旁边。 “星彩,吕布受了重伤,大势已去,回来吧”,张飞看着自己女儿心情复杂,期望那吕布还没把星彩怎么样吧,自己可不行当吕布的便宜岳丈。 星彩回望了下身边极为疲惫大多带着伤的部曲,缓缓跪下“父亲求你放过他们”。 张飞、关羽纷纷点头,吕布手下的精锐士卒能收为己用何乐而不为。 星彩跪地不起继续说道“求爹爹救救吕布,放他一条生路”。 张飞火气立马就上来了,要不是周围人太多不好细问,早就想抽女儿两个耳光。 关羽柔声说“侄女,吕布的生死不是吾等可以左右的,从此刻起,我二人还有子龙再不对他出手,希望他能逃出生天”。 星彩知道二人能做到这一点已是难得,脸上的神采变得苍白就那么昏了过去。 “星彩”,张飞扑了上去抱起。 关羽上去探了探脉门道“没什么大碍,是累的,失去先天真气支撑,厮杀了这么久,苦了她了”。 星彩残存的部曲,互相看看,纷纷扔下了刀枪,死一片的静默,这就算是兵败了吗。 切换, 他飞快地转入了署衙的后院,很快,他看到了她的身影。 貂蝉手中长鞭如毒蛇般窜出,快速点了几下,围攻的几个联军士卒就软软倒下,没了气息。 她一转身,看到他缓缓走了过来,一脸的疲惫。 “布,还好吧”,她慌忙迎上去。 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铛的一声落了地,整个身躯就朝前栽去。 “布”,她的眼中有了泪花,慌忙张开双手抱住了吕布,她看到了吕布背上触目惊心深深陷入身体的利箭。 她颤抖的伸出手摸了摸冰冷的箭身,再然后抱着他的头把他紧紧抱在自己的怀里。 “蝉,你...快走吧”怀中的他艰难的说道。 她摇头,摸索着从怀中掏出玉瓶取了颗丹药塞进他的嘴里。 “忍着些”,她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她伸出手握紧了他背上的箭矢猛的拔了出去,再一支。 她的手心泛着微微的绿光,伤口缓缓的止了血。 吞食了灵药的吕布缓缓恢复了些精神,她慢慢的席地坐下,让他枕在自己的腿上,轻轻的抚摸着他的面庞。 “要死一起死”她的声音婉转温柔。 陈宫提剑匆匆赶了进来。 “布,小姐,我准备了一艘船,我们快走”。 貂蝉缓缓摇头“天下之大,又哪有吾等容身之处,再说,又怎么闯出去”。 陈宫哀叹一声,若是自己和貂蝉此时走凭着道术自然还有些许机会,可是吕布乃是天下群雄的目标,怕是不易。 陈宫长袖挥洒,手中数枚微小的阵旗电射而出没入了周围的土中,于怀中取出一块晶石置入了阵眼之中,这个小小的院落在外看来就变得极不起眼,在外看来根本就是个废墟一般,连声音都被阻隔。 “暂时不会有人发现我们,除非佛门的阵法大师进来”,陈宫说道,说罢探手摸了摸吕布脉门,色变道“这是...抽取精气神换取力量吗,布,你太乱来了”。 已经醒转的他微微的笑笑“你带着蝉走吧,我的战斗还没有结束”。 “我的战斗也没有结束”,陈宫回到“我也有着宿命对决”。 怀空探手从手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符递给貂蝉“靠此化清符没有人能发现你,回师门吧”。 貂蝉接过玩味的说道“清微派三大至宝之一化清符,持此符隐遁无人能发现,你还真的是道门下一代掌教啊”。 陈宫潇洒一笑“我们这一代道门弟子的宿命是什么你也知晓,我与那怀空不死不休”。 下邳城内, “到处都搜遍了,不见那吕布、貂蝉、陈宫啊”。 “高顺、张辽等吕布军中将领具已被俘” “定是用什么幻术藏了起来,快请怀空大师”。 怀空进入了一片废墟的下邳城,心中冷笑一声,强弩之末,挣扎又有什么用。 怀空站到了内城城门之前,仰头微微看了看那城门上的名字,白门楼。 旁边的城墙突然变得扭曲,一团身影就斜刺杀出,长剑直刺怀空。 终于出现了吗, “不要你们插手”,怀空吼了声就迎了上去,陈宫,受死吧。 怀空浑身泛着金芒,金光灿灿仿佛金身罗汉,虽不能使用先天真气,佛门金钟罩奇功也已运转至极致,肉掌翻飞,竟是不惧利刃。 陈宫本就披头散发,身上多处受伤,在怀空的强攻下,左支右绌,不出十余招,怀空大喝一声,一掌击断长剑,另一掌化掌为爪生生破入陈宫心脏位置,鲜血涌出,怀空狰狞一笑“死吧”,就捏碎了陈宫的心脏。 异变突起,怀空身后虚影一闪就有一人贴在了怀空后背,一截利刃已经刺破金钟罩,洞穿了怀空的心脏。 七星刀,那虚影化实,却是陈宫。 被怀空捏碎心脏的陈宫缓冒出阵阵白气现出了原形,却是一具傀儡。 “死吧”,陈宫手中七星刀一绞已绞碎怀空心脉,怀空缓缓而倒,彻底失去了生机。 身后的联军高手这才从异变中醒悟过来,纷纷扑上,陈宫哈哈大笑,扔掉手中七星刀甘心受缚。 以命换命,这辈子值了。 联军高手缚住了陈宫,突闻一声“放了他”。 他就那么站在了白门楼顶,黑色战甲,方天画戟。 “吕布” “是吕布”。 联军众位高层、猛将闻风而到。 “你们要杀的是我,放了他”城楼上的他缓缓说道。 “吕布,穷途末路你觉得还有资格谈条件吗”,有人斥责。 “我拿我的命换他的”,吕布的面上没有任何波动“你们要抓住我一样要付出不少代价,你们放了他,我束手就擒”。 没人有回答。 “吕布,我颜良来会你”。 “文丑在此”。 “黄祖前来挑战”。 “徐晃在此”。 ..... 一个又一个所谓的各地名将纷纷站了出来,竟又是群殴之局。 他冷笑了一声,抬头微微看了看天空,夕阳的光辉洒在他的脸上,映成红色。 气血再次燃烧起来,浓郁的血红色火气将他围绕,火凤燎原。 “来吧”,他大喝一声就那么扑了下去。 各地名将发一声喊,一起迎上。 “喝”,他一戟已然直接将最先赶到的将领刺死,活生生破开,画戟一扫,曹洪大腿受创而退,灼热的气劲爆发,十数员功力不济的武将吐血而退。 乐进杀气腾腾,都不能使用先天真气这是此生报仇最后的良机,在许褚、夏侯的掩护下靠近了吕布身后,发一声喊就直刺而出。 吕布身形一闪,下腋就夹住了乐进长枪,一使力长枪被断顺势转身一掌就印在了乐进胸膛,乐进的胸部生生的凹陷下去被击的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城墙之上,口吐鲜血昏厥过去。 转眼之间近二十人受伤,看得远处圈外的诸位诸侯胆颤心急。 曹操发急,心疼万分,转向刘备“还是快请关云长、张翼德、赵子龙下场助战”。 关羽、张飞、赵云纷纷摇头,直接拒绝。 “轰”,广场中炸开一团火光,地上青砖土石飞溅而出,又有功力不济的将领被震飞。 “喝”,他的绕体火气变得衰弱,颜良筹准良机,一枪刺出,再次刺入张飞伤过的他的右肩。 吕布身形一滞,徐晃哪肯错过这等良机,手中大斧已斩在吕布腰上,许褚的重锤也砸在了他的后背。 虽有护身真气可是吕布还是带着一蓬血迹被击飞了出去。 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带起了很多的烟尘。 尘烟散去,露出是吕布那不死的眼睛,充满怒火。 各路名将蜂拥而至,将吕布围在核心。 数条长枪刺出已刺进他的身躯。 吕布怒吼一声,长枪尽断,枪头却留在他的身上,方天画戟横扫那几名捡到便宜的武将就断做两截,血肉横飞。 又是无数的兵器招呼在他的身上。 他像发了疯一样,左冲右突,戟法已乱,浑身的伤口流着血。 各路名将全都退出老远,围成一个圈,吕布仍在独自疯狂舞动着方天画戟。 他不能停下,那意味着失败,屈辱的失败。 他宁愿一直战斗到死。 他只觉的天越来越暗,最后他已什么也看不清了,脑子里,只有痛和最后一点支持他战斗的意识。 生命的燃烧也有尽头。 各路名将、各路诸侯,全都在圈外静静的看着,等着着圈内的野兽把血流光。 .... “吊起来吧”,曹操冷冷的说声。 方天画戟斜斜的插在一块青石之上,主人未死,现在想要争夺全是白费工夫。 他被无数铁链捆缚着用绳索掉了起来,身后的门洞黑乎乎,顶上三个大字,白门楼。 白门楼, 天下群雄汇集一处,捉住了吕布。 “杀了他” “杀了他”“杀了他”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无数人的吼声。 身为盟主的袁绍压下了众人的怒吼“此战,怀空大师战死,我们要为怀空大师讨还公道”。 不少诸侯心里暗骂袁绍,那陈宫连怀空都能干掉,更是一等一的军师,这么杀掉,太可惜了。 “提上来”颜良吼道。 被五花大绑的陈宫被押了上来。 依然一脸的洒脱,似乎生死与他无关。 “公台兄”,曹操挤出两滴眼泪就要作势给陈宫松绑。 “曹公”陈宫微笑道“不必了”。 “陈宫,为我所用吧,这个时代才刚刚开始”曹操不愿放弃。 陈宫大笑数声“曹公不必多说,动手吧”。 早有袁绍手下刀斧手把陈宫推到一边,手起刀落,陈宫,亡,同时被处决的还有宁死不降的高顺。 被吊着的吕布动了,挣扎着抬起头“陈宫!!高顺!!”。 “好声竭力嘶的悲鸣”关羽叹息一声。 下边的众人将目光转向了吕布,该轮到他了。 “弓箭手准备”袁绍高呼。 弓箭手方阵纷纷张弓搭箭。 “放”颜良喝道。 无数的箭矢蜂拥而至,瞬间吕布就被射城了刺猬。 他的眼角缓缓流下了一滴眼泪,高顺、陈宫,还有,貂蝉。 吕布的身躯绽放出夺目的光彩,仿佛一条巨龙升腾而起破空而去。 那身躯生机再无。 吕布死了,死了。 无数醒过味觊觎神兵的武将第一时间冲向了方天画戟。 方天画戟异变突起,浑身流光溢彩,弧形刀气四射,瞬间就击杀了十数名将领。 “怎么可能,吕布不是死了吗?” 整个天空一瞬间云气密布,那云气旋转着,中间是个巨大的黑洞,放佛要吞噬一切。 九根光柱依然直直刺进天空。 雷光闪闪,下邳城众人被这天象惊叹了,难道要有什么发生。 天上的云气一卷,化为巨大的太极图案,之后虚空中幻化作九柄利剑狠狠的刺向了九根光柱的根基。 惊天动地的巨响,那光柱徐徐散去,佛门阵法竟然被破了。 天地灵力瞬间涌进,先天高手们都觉得轻松了许多。 一声悲愤的吼声“是谁杀了我的徒儿?” 那声音透着无限的哀伤。 快看,流星吗,有人喊道。 一颗不大的蓝色星辰夹杂着流光从天空重重砸了下来,破开了很多房屋才在广场停了下来,烟尘散去,二十来名仙风道骨的道人立于期间。 “是谁,是谁杀了我清微派首徒陈宫”为首童颜鹤发的老道怒吼着,其身后赫然有着熟悉的身影,李儒,黄老,那么这个为首的人是... 清微派主,道门掌教。 远处一团虚影缓缓而现,貂蝉就那么走了出来,满脸泪水。 “貂蝉”。 “师父”,貂蝉哭泣着扑进了老道人的怀中“你怎么不早来一会”。 那老道人神色复杂,早有数个道门元老高手去收了陈宫的尸身,道术运转,已然冰封起来。 李儒排众而出“佛门的妖孽,还不现身”。 马上对面的高处就出现了至善以及他的数位师弟,有几个明显受了重伤,徐徐地喘着气。 “我佛门是妖孽,你道门又强到哪里去”,至善方丈反驳道,可是眼角余光闪过却不见怀空的身影,惊问道“怀空呢”。 立刻有联军兵卒将怀空的尸身抬了出来。 “我的徒儿啊”,至善老和尚扑了上去抱着怀空的尸身。 佛门、道门这一代最可能接任者都已身死。 双方剑拔弩张,立刻就是生死之局,只见那些道门元老各踏玄步,占据方位“神兵火疾急急如律令,浩然正气,六军辟易,风火雷电疾,五行轮转”整个天地似乎都开始晃动。 道门诸位宗主元老就要发动混沌洪荒剑阵。 “够了,停下来吧”掌教真人威严的说了句。 众位元老面面相觑的看了看,停下了发动剑阵。 “布”,貂蝉飞身而起,以手做刀切断了所有铁链,抱着他的尸身缓缓飞下。 她在师父面前缓缓跪下,似乎要央求什么。 掌教真人轻轻的叹了口气,挥了挥手,就有数名道门元老如法炮制将吕布尸身冰封。 貂蝉感激的看了一眼师父,手抚摸着冰棺材眼泪再次盈眶。 “嗡”,方天画戟低低的哀鸣着。 貂蝉转头走到了其旁边,伸出手抚摸着它,戟上的流光包裹着她的手“你也要跟他走是吗,好,我们一起走”。 貂蝉抱起了方天画戟回到了师尊身边。 掌教真人盯着至善大师“此次,你我都痛失爱徒,佛门与道门的恩怨还是交给下一代吧”。 星辰之力运转,道门众人被包裹其间慢慢飞起,划空而起,连带走的还有陈宫、吕布的尸身,方天画戟。 赤兔马,赤兔马呢,有人喊道。 他死了, 这个时代最瞩目的明星,吕布,死了。 完 后记, 什么才是最深的爱,两颗心的距离即使没有交谈,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彼此。 偶尔吧,玩玩真三国无双5,一骑当千的小强所向披靡;最喜欢的吕布是陈凯歌执导的《吕布与貂蝉》,很老的电视剧了,那时候我还很小,可是潜意识里似乎那才是最期望的吕布,最好的吕布,最霸气的吕布。 老实讲,很郁闷自己第一次涂鸦就是被写烂了的三国,也太监过,事实上也没什么人看,不过这并不重要,终于,完成了,没多少字数,但是觉得已经够了。 此生,再不碰三国,再不会写关于三国的只言片语。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