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踏仙途》全集 作者:云尘夕 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云澜风云第一章山洞奇遇1 第一章 在天运大陆西部的连绵几十万里的苍魂山系内外围与内围相交的一片区域内的一颗百年老树下,一堆篝火噼里啪啦的燃烧着,火光摇曳中映照出一张清秀却英气勃发的小脸,秀眉微蹙,双眼似乎没有焦距,目光深处却隐藏着丝丝孤独,萧索与思念,一袭月白色的紧身猎装勾画出那娇小有致的身材,衣摆随风而动,在这略显寂静而又月光普照的夜里,让人看了禁不住的怜惜与心痛。 她就是紧挨着苍魂山东部的中等大国,不,现在应该是高等大国云澜国的现年十四岁的镇国长公主,云寒雪。 简单搭建的锅架上的木锅在篝火的烘烤下,锅内传来阵阵诱人的香气,勾回了云寒雪的思绪,左手掀起锅盖,右手拿起锅里的汤勺轻轻搅拌,“唉”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盛起一勺汤送到口里尝尝味道。 就在这时,嗖嗖嗖,从东边飞掠而至六个人,为首的一人约有二十岁,身着青色长衫,足登黑色长靴,手执画扇,白面凤眼,嘴角微翘,不语含笑,在其身旁一个四十多的中年男子,身着紫红色的紧身猎服,手执一柄长剑,留在山羊胡,其余四人身着黑色紧身衣,手执长剑分列于男子四周,隐隐把其护卫在中间。 六人落地后,看见正在吃饭的云寒雪,猛地一愣,随即缓过神来,为首的年轻男子冲云寒雪一抱拳,言道:“这位姑娘,在下云州李家李道远,带下人前来苍魂山深处寻找药材,不知能否与姑娘搭个火,让我等宿在这里?” “随便。”不冷不热的吐出两个字,头都没抬,云寒雪继续吃自己的饭。 “你,大胆!”李道远右边的侍卫好似看不惯云寒雪的态度,向前一步,拿剑指着云寒雪大怒的呵斥到。“李修,退下!”李道远拦下李修,“在下管教无妨,望姑娘见谅。”说完见云寒雪没有动静,好似没听到似的,便叫自己的人在篝火的另一边坐下休息,拿出干粮进食。周围一时又变得寂静如初。 过了好一会,云寒雪吃完饭,拿着小木锅走到溪水边把锅刷干净,又盛了一锅清水回来放在篝火上,又从包裹里取出一些茶叶、大枣、干姜、枸杞、糖块放进锅里煮着,做完这些,便坐在刚才坐得石块上,抬眼看向李道远,缓缓开口道“云州李家,家主李靖岚,主母为当今圣上的长姐平安公主云依月,阁下应该就是李家少主了。” “你是谁!?”对面六人惊起,四个侍卫站在四周拔出长剑指着云寒雪,中年男子把李道远护在身后,左手把剑平举在身前,冷声道。李道远亦是皱眉望向云寒雪。 “你是来找百年血冠蛇的血冠、百年的金萱花和成熟的幽青草,可对?”就行没看到对面六人的神色和举动似的,云寒雪继续幽幽的说着,一边还不忘往篝火堆里加柴,又把火给扒拉旺了些。此语一出,除了李道远,余者皆是面色大变。 “你到底是谁!?为何对我李家的事如此了解?”李道远亦是心里一惊,面上不显,目含杀气,冷冷的问道。扇子紧紧的以握在右手,以备随时出手。 “噗哧”云寒雪看到六人的表现,乐出声来,随即摆手道“不必紧张,”盘腿坐在石头上,右手入怀取出一样东西扔给李道远,“姑姑的身体看来不是很好。按理说应该能撑到明年三四月皇叔回来啊?怎会加重?出什么事了吗?” 七叔接过令牌,见没有危险,便把那面小巧的黄金令牌恭敬的交给李道远,李道远接过令牌一看,令牌正面是云澜两个字,后面镇国两字,一惊大声道“镇国长公主云寒雪!你是云寒雪?”惊奇的看着云寒雪,听着云寒雪的问话,整个人便放松了下来。 七叔等人听了都呆愣在原地,傻傻的望着云寒雪,稍后七叔扭头看相李道远“少主,您刚才说她是镇国长公主?”还用剑把指着云寒雪道。 李道远看到对面的云寒雪点头后,便把手中的令牌镇国那面送到七叔跟前道“七叔,这是长公主的令牌,不会有假。”说完便向前一步,一撩长袍跪倒在地,冲云寒雪磕头“草民参见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其余五人亦是反应过来,俱都跪倒在地口称千岁。 “表哥不需多礼,起吧。”云寒雪起身扶起李道远, “谢公主”六人起身,李道远恭敬的双手捧着把令牌还给云寒雪, 云寒雪接过令牌放入怀中,拉着李道远围坐在篝火旁,抬眼一看那五个还站着,便道“都过来坐吧,暖和些,有没有外人。” “是,谢公主。”五人激动的抱拳道谢,七人就这样围着篝火席地而坐。 “母亲前些日子受了些凉,再加上家里最近事情有些多,加上前些日**里传来消息说是皇后娘娘生病了,母亲在一着急,所以病犯的有点重,薛神医说必须别的药物已经无法控制母亲的病情了,必须尽快找到这几味药,不然……不然,母亲可能挺不到过年。” “母后!你说我母后前些日子病了?可好了?”云寒雪抓着李道远的手,两眼紧盯着李道远的脸。 “你有近四年没有回宫了吧,听说,娘娘是思念过度所致。”李道远看着满脸担忧的云寒雪柔声道,左臂上传来的痛感让其眉头微皱,心想这丫头至少得是先天九重吧,不然不会一抓之下让自己这先天五重的人有痛感。 听了李道远的话,云寒雪便面带颓色的低头呢喃“是啊,四年了快,时间过的真快啊”深吸一口气,面脸没落,嘴角自嘲的微微一挑,抬头望着晴朗的夜空,“是该回去一趟了。” “你……”李道远看着云寒雪的表情,张张嘴下面的话便没说出来。云寒雪深呼一口气,收回目光,换上了温和的笑脸,看相李道远,“有什么话。表哥直说便是。” “当年从陈国,奥,不,是南域班师回朝后便匆匆离去?那年有很多民众在过年的时候都去京都,要去朝拜皇上和镇国长公主,云澜国的战神,结果去失望而归。” “战神?只怕到现在在南域我的名字都可以止小儿夜啼,哼,怕是好多人都认为我是恶魔转世吧。你知道京城里那帮子老狐狸背地里都叫我什么吗?”不待李道远回答便自嘲道“妖精。我觉得,嗯,挺贴切的。不是吗?” “确实,正常情况下谁家的孩子八岁边上战场,还统帅百万雄兵,还击败近三倍于自己的军队,用两年时间,不但取得完胜,还把实力略高于己方的对手给灭了,创造了天运大陆近乎神迹的战绩。说是话,这些不让人想多都难。呵呵,听母亲说,你四岁那年母亲进京时,宫里宫外就已经都让你收拾的服服帖帖了。若说大家不把你想成妖精自我安慰一下,怕是我们这些人都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差别太大了,也忒打击人了。”说完摇了摇头。 “呵。也许吧。”云寒雪说着,抱着后脑勺躺在地上望着夜空,翘起二郎腿,心里回想着自己前世的时候,家族中父亲身为族长性情温和一如现在的父皇,母亲亦跟现在的母后性格一样娇弱, 那时自己身少族长曾在爷爷的教导下明白人心险恶,可毕竟没有真实经历过,不能够区分真假,况且大部分时间还要用来学习和练功,以至于后来家破人亡,自己的灵魂却穿来天运大路,投在了母后的肚子里。 从娘胎里开始练功,四岁小成,开始接管宫内宫外的暗卫和探子,并整顿宫内宫外,八岁突破后天进入先天境界,率军进入战场花了两年时间横扫对手并把陈国纳入云澜国的版图,震慑周边诸国,并把云澜国等级提高一等。十岁班师回朝,回到宫中,满身杀气尚未完全收敛以至于惊吓到了母后,于两个月后处理完战后事宜及册封之事便离开了皇宫,直至现在。 前两年时间为国访贤,近两年便一直在这苍魂山脉之中,在不断的与野兽和人战斗中学会收敛了自己的气息,自己的武功也已达到了先天巅峰。记得一个月前为了追逐一只血狐进入苍魂山脉内围,狐狸没追上却看到两个修仙者在对战,结果两人同归于尽, 听说修仙者很难真正的死去,便于百米之外射了两只火箭,把两人烧成灰烬后才敢过去,在灰堆里扒搭出两个储物袋,还没来得及打开看看就背一群苍狼追进了一个山洞里,进入之后在山洞的一处拐弯的狭窄处拿出剑和匕首准备和苍狼大战,却发现洞口似有什么东西挡着,苍狼根本进不来,于是便放心的往山洞深处走去,在山洞里发现三个锦盒和一个玉简放在一个石台上。 云澜风云第二章山洞奇遇2 第二章 山洞深处的石室面积不大,四壁满布凌乱的划痕,给人感觉山洞是临时挖出来的,石室顶部镶嵌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照亮了整个石室,石室中央一个石台上放着三个锦盒和一片玉简,上面落着厚厚的灰尘,告诉着来人是室内自主人走后就为曾有人光顾过。 虽然很久未曾有人光顾,但云寒雪觉得石室内的空气好像比外边深林里的还要让人闻着舒适。 看了一眼石室内部,云寒雪便在靠近石室门口的地方盘腿坐了下来,取出五岁那年皇叔回宫时送给自己的那个储物袋,输入内气取出食物和水,然后调息,等身体恢复到巅峰状态后,取出捡来的两个储物袋,由于原主人已经死去,修仙者的精神烙印也随之消散, 云寒雪依次往内输入内气,便轻易的取出了里边物品,两个袋子里总共就七八块皇叔所说的灵石,两把锋利的小剑,一本《春生诀》,一本《灵妙药材大全》,一本《基础炼丹法诀》,一本《阵法入门》,一本《见闻录》,一本《华阳心法》,还有两个玉简,六个玉盒里面都放着药材,七杆小旗,一面小圆镜和一些衣物。 云寒雪把东西规整好放入自己的储物袋,把那些衣物用火阳掌内劲化出的火焰一把给烧了,想着那些苍狼不可能这么快离去,便把那本《见闻录》那在手里开始阅读,反正一时半会没人进来,等看完这些书再去收拾石台上的东西也为时不晚。 这一坐便是七天,当然对于先天武者来说十天半月不吃不喝也没有关系,跟不用说云寒雪这个先天巅峰的人了。 这七天,云寒雪看完了《见闻录》对修仙界有了一个大概了解,看完了《灵妙药材大全》并认识了六个玉盒里的药材都是筑基期修仙者提高修为的必须之物,对自己来说级别太高等于无用,便丢在了脑后。拿起《阵法入门》研究起来,想看看与自己所学的奇门遁甲有何差别,又有何相同之处。 正看得入迷,不时用手比划着什么,突然打了一个机灵,从地上一跃而起,一个前空翻,嗖的一声传出洞府,右手同时向右后方甩出三根银针,人尚未落地便感觉身上一紧,整个人就这样定在了半空中,半分也动弹不得,叮叮叮,听到三声金属与石壁碰撞的声音,同时身体如同被人抓着似的给提溜回了石室内, 脚刚占地还没看清什么人,头上便挨了一个爆栗,接着就听见一个老人的声音跟机关枪似的响起“臭丫头,都进来快半个月了,桌子上的锦盒一看就是好东西,你丫死丫头居然碰都不碰,你丫的也不说把桌子上的灰打扫一下,然我老人家多挨了那么多天的灰,你丫丫的,居然没眼光的把那俩破烂袋子里的大路货当宝贝似的,” “居然丫丫的那么认真那么入迷的还看了那么多天,你丫的不识货,老子的东西,想当年,成千上万的元婴期小鬼哭着喊着,求爷爷告奶奶的哭着跪着求老子交给他们,老子甩都不甩他们,你丫的,啊,居然看都不说看看,把那么好的东西就撂倒那儿,碰都不碰,” “气死老子了,老子要是想害你,你丫的,连洞都进不来,气死老子了,你丫丫的,居然连这点胆子都没有?切,真不知道你这死丫丫的满身缭绕的血煞之气从何而来,一点大无畏的冒险精神都没有!气死老子了。” “咦,不对啊,不杀人盈野,何来如此多的血煞之气?”老者终于停止了口沫横飞,停止了一句一敲头的左手爆栗,改为左手卡腰,右手捋须,面脸疑惑的围着云寒雪来回转圈上下打量。 可惜后者现在是动弹不得,嘴都张不开,只能一边挨爆栗,一边猛翻白眼,还得沐浴着迎面飞来的唾沫星子。知道老者对自己没有恶意,再加上这莫名出现的老者不是自己能对抗的,所以干脆以逸待劳,等着老者恢复正常再说。 在老者“”有声的转了十几圈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后,云寒雪干脆闭目养神起来,心想:这老爷子多少年没见着活人了,至于这么没见识吗,自己什么都猜出来了还问,唉,不会一个人呆坏脑子了吧。 等老者转够了不多不少正好一百圈后,回到云寒雪面前,发现这丫的居然闭目养神,顿时怒火中烧,啪的一个超级爆栗敲在了丫的头上,接着又开始了长篇大论,不外乎是小丫头不懂得尊重老人了,不识货了等等, 说的正起兴的时候,猛然一声不屑的冷哼声在耳边响起,让老者后边如江水倾倒般的话语给生生的憋了回去。老者抬起眼皮看相云寒雪,正好对上后者鄙视的眼神,老者神情一怔,再一看后者面脸的唾沫星子,再一想从把这丫头给抓回来后三四个时辰一直是这一个姿势未变, 这才想起自己似乎、好像、大概、应该是给这丫头施的定身术似乎是尚未解开,痰咳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左手衣袖轻轻一挥,一股柔和的轻风吹向云寒雪。 轻风过后,云寒雪自顾自的活动着有些发酸的四肢关节,然后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水袋子开始洗漱起来,然后有揉了揉被老者敲疼的头,又拿出梳子把被敲乱的头发利索的梳成两个大麻花辫仍在身体两侧,最后有拿出一包肉干盘腿坐在一边津津有味的吃起来。整个过程看都不看老者一眼,用来宣示自己对老者先前行径的不满。 “咳咳”老者干咳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慢慢踱步来到云寒雪身边,蹲在其身边,用右手食指戳了戳云寒雪的肩膀,语带落寞的说 “丫头啊,我老人家的这一丝神年留在这石室内已经将近三万年了,你是第一个进来的人,你总得让我老人家发泄发泄不是,再说了,这个山洞是我老人家专门布置出来是为了收徒用的,只有五行满灵根的人才能进来,你进来了就说明你我有师徒缘分,” “可你到好,进来好几天了,师傅我留下的东西你看都不看,师傅我老人家的这丝神念马上就快消散了,你说师傅我老人家能不急吗,乖徒儿,你就别跟师傅我老人家置气了,啊。” “收徒?神念?你是修仙者。”云寒雪终于抬起头来看向面脸委屈的老者,在老者点头承认后,嘴里喃喃说道“呵,还是躲不了啊。”老者听后一怔道“什么躲不了?还有既然躲不了,干嘛还要躲。” 闻言云寒雪仰首轻声一笑“是啊,躲不了就不要躲,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一切顺其自然吧。是我执着了,那么多年了都没弄明白‘既来之则安之’的道理。呵呵呵。”说完之后好似心头又块大石落地,有好似眉间的阴云消散,整个人感觉轻松了不少。猛然的,云寒雪感觉心田一震,阻碍了半年之久的先天巅峰的壁障正在如雪水消融般慢慢散去,赶紧宁心静气的闭目打坐,全力运转内力,不停地冲击壁障,整个石室内的灵气迅速向云寒雪聚集。 老者看着向无底洞一样吸纳灵气的云寒雪,皱着眉头喃喃地道“灵气汇聚的速度不够。”接着一挥衣袖,扫去了石台上的灰尘,并把那三个锦盒和一枚玉简收入袖中,一掌冲着石台拍下去,咔嚓一声,十公分厚的石头外壳应声而裂,露出了里边两米见方的完整美玉,竟然是一块完整的万年碧绿烟珞玉!老者右手掌心冲着烟珞玉中心用力一吸,吸出十滴玉髓,手掌一番,食指一弹,十滴玉髓随即没入云寒雪的眉心。 云寒雪调动内气按照五行相生之法依次运转木神决、火云决、化元决、折金决和碧水决,让内气在生生相息中不断的冲击壁垒,可是在那壁垒的面前,自身内力简直就是小蚂蚁憾大象微不足道,于是五行功法在运行中疯狂的吸纳炼化外来灵气化归己用,继续不断的向壁垒冲击。 就在云寒雪感觉自己吸纳灵气的速度还是有所不够的时候,从眉心处突然传来一股清爽的磅礴之力顺着经脉归入丹田,又从丹田冲出顺着五行功法依次运转,在反复四五次之后轰得一声冲开了壁垒,内力便如那决堤之水滚滚流淌,不断的冲刷着全身上下所有的经脉,更有不少吸纳来的天地灵气不断的改造着云寒雪的筋脉肌肉和骨骼,此刻云寒雪浑身上下都覆盖着不断渗出的黑色污渍,那气味可不是一般的难闻。 老者看着正在突破的云寒雪,面带沉思,口里不停地呢喃着“自从十万年前混乱时代结束后,好像几乎就没有人能够突破先天进入混元境,以至于武者的地位比道修者越来越低,进而出现所谓的仙凡之别。看来这丫头不简单啊。呵呵,也是,老子的徒弟岂能是简单角色。”说完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手里也没闲者着,双手不断掐决,空中不断出现水球冲洗着云寒雪体表溢出来的黑色污渍。又有火球不断烘干其身上的衣物。反反复复,老者也是玩了个不亦乐乎。 云澜风云第三章山洞奇遇3 第三章 一天之后,云寒雪从入定中醒来,便看见老者面含笑意,眼含赞赏的盯着自己,口里还有声的说着“不愧是老子的徒弟,不错、不错,呵呵呵,好啊,好好,哈哈哈。乖徒儿,现在感觉怎么样?” 云寒雪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感觉身上清爽了不少,充满了力量,满脸喜色正要开口说话,便感觉一股刺鼻的味道差点没把自己给熏晕过去。只见老者一挥衣袖那股刺鼻的气味便消失不见,石室内又恢复了原来的清爽,感激的看着给自己护法的老者,听着老者的话,整个人便不再矫情,倒头冲老者磕了三个响头,“徒儿云寒雪拜见师傅,谢师傅为徒儿护法。” “好好好,好徒儿。无须多礼,快快起来。”一手掠着胡须,怎么看自己这个徒弟怎么都让自己满意。 云寒雪恭敬地起身,执弟子礼立于老者身前,就听老者言道“徒儿啊,师傅这缕神魂坚持不了多久了,”说着,把袖筒里的锦盒和玉简拿出来放在了烟珞玉上,挨个打开三个锦盒,“这把紫色飞剑是师傅临飞升前花了近五百年才收集到的五种顶级五行属性的材料炼制而成,威力自是不用怀疑,不过得等到你结丹后方能使用,一会师傅会助你祭炼此剑,使之温养于你的丹田之中,方便你日后使用。” 云寒雪上前拿起飞剑,剑长不过一尺,通身紫色似有紫烟缭绕,那在手里不冷不热,如触肌肤般柔滑,让人爱不释手,“师傅,此剑可有名字?” “既是师傅送你的礼物,你自命名即可。” “紫烟二字如何?” “紫烟?不错,挺贴切。”说着又指着另一个盒子里的一对光滑的小翅膀说道“这是为师用一对化神期雷鹏翅膀炼制而成的风雷翅,等你筑基之后勉强可以使用,这件法宝可以瞬移,正常飞行的话一息可达五百里,前提是你得有足够的法力支撑。关键时刻使用可以保命。为师希望你在于人斗法时,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使用,这是为师留给你的保命手段。” “徒儿谨记师傅教诲。” 老者又把最后一个盒子里的一枚梅花戒指拿起来,“这是一枚空间戒指,里面是为师收集的一些炼器、炼丹、炼制阵法的材料和为师的炼制心得,还有一些药材种子和灵石,还有为师早先用过的盘龙药鼎一并留给你。” 右掌一翻从戒指里取出一个玉盒,“这里有一枚逆天丹,可以改善你的体质强健骨骼肉身,使你修炼时可以更好的吸收灵气。虽说你自己突破了先天限制,一身修为相当于练气五层,战力可达练气八层,服用此丹后,加上你的天资,运行为师的五行轮回决,可使你的修为直达练气巅峰,以后一段时间内你只需提高心境修为感悟天地,便可冲击筑基。”说完之后,老者面脸得瑟的看着目瞪口呆的云寒雪。 “这枚玉简上记载这为师修炼的五行轮回法决,只有身怀五行灵根的人才可修炼,练气期的功法你现在可以查看,筑基期往后的功法都有相应难度的阵法封锁,只要你阵法和法力达到一定程度就能破解查看。省的你修炼时好高骛远。” “师傅,你老人家那只眼看到徒儿好高骛远了。”说着冲老者翻了好几个白眼。 “好了,现在盘膝静坐,稳定心神,把状态调整到最佳,然后服下丹药,运功吸纳。” 云寒雪盘腿静坐,静心吐纳,因为刚刚突破先天没多久,所以不需太大调整。 “张嘴”老者打开玉盒,拿出一枚鸽蛋大小乳白的丹丸弹进云寒雪的秀口之中,接着盘膝坐于云寒雪身后,右手掌抵在其后背上。 丹药入口即化,云寒雪只觉得一股磅礴的能量如狂涛骇浪般汹涌向丹田,整个丹田犹如吹气般不断扩大,这时感觉一股温润的暖流进入丹田,引导着丹田内的能量循着与自己的五行功法不甚相同的经脉运行,不断冲击扩充着经脉,身上不断传来撕裂般的痛楚,还有那逸散的能量不断的渗入骨髓,改造着骨髓与骨骼,那锥心的刺痛不断撕裂着云寒雪的心神, 就在云寒雪心神松动,即将陷入茫然的时刻,耳边响起炸雷般的声音“谨守心神,保持灵台空明!” 云寒雪立刻谨守心神,只努力跟随体内能量的运转,不让自己刻意去感受那非人的痛楚,渐渐的好是忘记了身上的疼痛,一心运转功法,一次又一次的不断冲击关卡,整个过程持续了一天一夜的时间。 在云寒雪谨守心神,慢慢的自行运行功法的时候,老者起身来到云寒雪身侧,隔空抓来紫烟,用剑尖戳破云寒雪左手中指,紫烟就好像饥饿的蚂蟥一样吸附在了云寒雪的中指上,不断的吸食着血液, 足足四个时辰之后,紫烟全身才被血液覆盖,剑身轻颤犹如吃饱饭的孩子打嗝似的,这时老者隔空向云寒雪连点两下,分别点在丹田和眉心之上,从丹田飞出一股劲气包裹住紫烟,从眉心飞出的一丝白光穿过劲气缠绕在紫烟身上,一个时辰之后白光烙进了紫烟体内,其通身的血色也收敛于内显出了通紫的剑身,在劲气的包裹下嗖的一声闪进了云寒雪的丹田之内。 接着老者又取出风雷翅以同样的方法帮助云寒雪祭炼,最后风雷翅在劲气的包裹下融进了云寒雪的后背,消失不见。老者又取出空间戒指,从云寒雪体内逼出一滴精血滴于其上,也从其眉心点出一丝白光烙于戒指上,整个戒指消失在了云寒雪的左手食指上形成了一个梅花型的戒指印记。这时老者的身形已经变得有些透明了。 一天一夜后,云寒雪醒来,张口便吐出一口腥臭的黑血,吐完之后整个人更加清爽,只是中间丢失太多血液,脸色显得有些苍白,身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黑色硬甲包裹着衣物黏着在身上,感觉有些不舒服。站起身来,单手生涩的掐诀一个净身术加持己身,黑色物质纷纷脱落,衣服也恢复了原来的颜色。右手手心凝聚出一个下水球丢在嘴里漱了漱口。连续两次洗经伐髓,使得云寒雪整个人看上去温润如玉,赏心悦目。 环顾四周,没发现自己师傅,烟珞玉也不见了,在靠近石室门口的地方似有一个人影拿着一根三尺长的玉竹笛,慢慢向自己靠近。揉了揉眼睛,云寒雪吃惊的看向透明的人影,一声惊呼“师傅!?您这是?” “没事,只是能量耗尽而已,那块万年烟珞玉心师傅给你收进戒指里了。”说着,举起手中的玉竹笛,递给云寒雪道“这是师傅刚刚用万年锁心玉竹为干,千年软玉心为塞,千年寒蚕丝织就的笛膜,炼制而成,这笛子你现在就可以用,而且其还有提品空间,等你炼器水平达到一定程度便可以重新炼制。” “谢谢师傅。”云寒雪接过玉竹笛,面脸担忧的看向老者“师傅您?” 老者看见云寒雪面脸担忧的看向自己,一摆手,欣慰的道“师傅没事,徒儿不必担心,师傅所学得以传承,师傅这缕神念的任务便算完成了。丫头,以后的路就要靠你自己慢慢摸索着走下去了。你若想继续武修练体的花不妨去西海之中的天绝大陆去看看,那里是十万年前的混乱之战的战场。在那里你兴许能找到些许武修的线索。”说着老者的身体慢慢消散, “傻丫头,咱们又不是再不相见,你戒指里有一块小小的梅花玉牌,等你飞升上界后,凭着玉牌,自能感应到师傅的位置,到时咱们师徒便可相见。呵呵,师傅在上界等你,别让师傅失望。呵呵。”拍了拍云寒雪的脑袋,整个人影便消失不见。 云寒雪冲老者消失的地方磕了三个响头,心里默默发誓一定好好修炼争取早日飞升,与师傅相聚。 云寒雪感觉有人在拽自己的头发,把自己从回忆中扯了出来,扭头一看,就见自己表哥李道远正瞪大眼见盯着自己,“想么哪?这么投入,这么近,喊你都没听到。” “没什么,对了,表哥,你们不用去采药了,就姑姑用的那三味药,我前些天已经采齐了,这就是准备去云州给姑姑送去,然后回家。”说着坐起身来。 “真的!”李道远激动的紧抓着云寒雪的手臂,两眼紧盯着云寒雪,就怕从她嘴里吐出一个不字。就连七叔他们五个也是满脸激动的盯着云寒雪。 “哎呦!疼!”说着扒开李道远的手,不停地冲其翻着白眼,“废话,当然是真的,不然你以为我没事干,进着深山老林干嘛。还不就是为了给父皇母后和姑姑他们采药么。” “嘿嘿”李道远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满脸期盼看向云寒雪。就连七叔他们五个也满脸期待的围了过来。 云寒雪拿出储物袋,从里边拿出一个玉盒,两个檀木盒,递给李道远他们。 李道远接过玉盒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两个血冠蛇的血冠。七叔打开其中一个木盒,里面放着四株成熟的金萱花。李修打开另一个木盒,里面赫然盛放着四株成熟的幽青草。 见李道远望过来,云寒雪又从怀里拿出一个空的储物袋,递给他,道“把内气输入袋子上便可打开,直接把东西放进去就行,想取出来东西时,用内劲包裹你想取的东西就行。” “这也太贵重了吧。寒雪,我…” “没事,这个是我有三个,给你一个,不碍事。” “那咱们……?” “事情都办完了,明天启程回云州吧。我好久没见姑姑了。” “你何止是很久没见到我母亲了,怕是陛下和皇后娘娘你也很久没见了吧。”李道远把三个盒子放进储物袋,把储物袋放进怀里贴身收好。 “呵呵。”云寒雪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尴尬的笑了笑,正想说话,突然似有所感,高喊一声,“警戒!” 云澜风云第四章缘由 就在云寒雪话音刚落,四个护卫熟练的分立在云寒雪和李道远四周,七叔也站在了两人身前,几人警惕的望着四周,但是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妥。李道远警惕的扫视了一圈并未发现任何危险之处,转头疑惑地望向云寒雪,就见云寒雪面脸平静,目光凝重的抬头望着天上,随即也抬头望向天空,就见天上有五个黑点迅速的向下落来,目标就是自己几人呆的地方! 三息之后,五人就出现在了眼前,五个青衣青年收起了各自脚下的飞剑,为首之人笑眯眯的看向李道远,温润的声音响起,“李哥,好久不见了。” 李道远啧啧有声的走到男子身前,绕着男子转了一圈后,右手勾住男子的脖子,狠狠的给对方来了个熊抱,“林玉峰,你小子一走十年,我还以为你把兄弟们全都忘了呢。”说着,松开对方,右拳狠狠的砸在对方的左肩上。 “你小子还是那么大的手劲。”揉了揉左肩,转身指着身后四个人一一介绍道“这四个是我师弟,跟我同一年入的师门,右边这个是周天,左边是林浪,右后边是韩冲,左后边是韩乐,他俩是双胞胎。” “这是”还没等李道远介绍,云寒雪就接过话音道“他表妹,叫我雪儿就行。”指着李道远,冲对面五人甜甜一笑。 李道远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云寒雪,便恢复正常,继续介绍其余的人,“七叔,你认识。他们四个是我的护卫,李修、李全、李焕、李举。”几人上前向对方抱拳见礼。 然后七叔、云寒雪、李道远、林玉峰和他的四个师弟纷纷围着火堆落座,李修四人便在云寒雪和李道远身后盘腿坐下。李道远和林玉峰两人互相述说了各自这十年来的经历。云寒雪目光扫视四人,林玉峰属于练气期十层,其余四人都在练气七八层。跟自己的练气十二层巅峰没法比,再加上师傅的混元敛息决可以很好的收敛自身气息和灵气,只要不动用法力,除了渡劫以上的老怪物根本看不出自己是修仙者。只当自己是一个普通的凡人武修,而自己的武道修为在突破先天之后,按照师傅所留书籍中记载应当是破虚之境,自身修为可以随意收敛,此刻云寒雪显示给从人的修为是先天一重的境界。 火上的茶煮好了,云寒雪把木锅从火上端了下来,从储物袋里拿出十来个小巧的木杯子,掀开锅盖,用勺子滤过茶叶把水盛满十二个杯子,递给一一分给众人,道“喝点热水暖暖身子。七叔,把水袋给我,再加点水。” “不用,我弄水就行。省的麻烦。”坐在七叔旁边的韩乐,放下手中的茶杯,慌忙掐了个水决,弄出一个大水球,刚好一小木锅。 “谢谢。”云寒雪盖好锅盖,想要把锅放回火上。 “不用客气。”韩乐慌忙冲云寒雪摆手,“我来”伸手抢过云寒雪手上的木锅,慌忙中手不可避免的碰到了云寒雪的小手,顿时脸上出现了一层可疑的红晕,只是在火光掩映中看不太真切罢了,急忙把锅放好,坐下后又偷偷瞅了一眼云寒雪。旁边的韩冲看着不太正常的弟弟,又看了一眼面色平静低头喝茶的云寒雪,皱了皱眉头,没说什么,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 “对了,李哥你们怎么到苍魂山深处来了?要知道在往里走六七里地,那里的苍狼群不是你们几个能对付的了得。”林玉峰喝了口水问李道远。 “我母亲的病情加重了,我们进山采药。不然怕是等不到明年小舅舅回来了。” “你说云轩师叔?他三天前就已经回来了,按师叔的速度来说,现在应该已经到达云州了吧。” “真的?” “嗯,差不多。他比我们提前俩个天走的。按我们的速度,从这到云州也得五六天的时间。” “这么说小舅舅算出来我母亲的病情加重了?不然的话不是应该明年才来吗?不对啊,若是因为我母亲的话,那你们几个是来干嘛?” “不是,师叔和我们是因为别的事情来的,顺便给伯母治病。我们几个出来历练,跟着师叔打下手,顺便回家看看。” 听了林玉峰的话,云寒雪皱了皱眉头,实在行不出叔父为何提前九个月回来,想来应该跟自家没太大关系,也就不想了。接着就听李道远好奇的问道“什么事情?方便透露不?” “其实说来,这件事情和你表妹有关。” “表妹?哪个表妹?” “云澜国长公主,四年前带兵灭掉陈国的元帝长女云寒雪。” 云寒雪听后,身子一震,面色平静,满眼疑惑的和回头望来的李道远对视一眼,转而望向林玉峰,李道远眉头紧皱,面脸震惊的喊道“云寒雪!和寒雪有关?难道是因为灭陈国?”七叔五人看了一眼云寒雪,专而都望向林玉峰,等待着答案。 “确实和陈国灭亡有关。陈国皇族有一位老祖在铭岚宗,叫陈月兴,陈氏家族主掌铭岚宗大权,而陈国每十年定期送上供奉,就好像云澜国之于苍云宗一样属于附属。近百年来铭岚宗势大,不断侵袭周围宗门,和我苍云宗也有一些不大不小的摩擦,大家互有输赢。六年前,暗中准备了十年的陈国突然派兵袭击云澜国,宗门向铭岚宗提出质问,他们回了一句‘凡人的事情我们修仙者不便参与’给与回绝。我们低级弟子想要回来看看,却全部被拦截,两宗开始不断对战。本来铭岚宗是想看着云澜国灭国的,谁知道四年前传来消息说陈国被灭了,陈国皇族全被灭绝。惊得整个修仙界目瞪口呆,很长时间反映不过来。大家都以为有修仙者参与凡间争斗,把修仙联盟都惊动了,最后修仙联盟下令所有宗门不得轻举妄动,不得随意进入凡间,并派人下山彻查此事,结果说未有修仙者参与其中,很多宗门还是持怀疑态度,后来在修仙联盟的主持下,十三宗门各派出一名德高望重者参与复查此事,结果还是一样,不过听说神机宗的太上长老天机子曾经给云寒雪算过一挂,结果什么都没算出来。在查出云寒雪有着五行灵根后,虽说五行灵根的修炼速度比较慢,但十三宗门最后扯皮的结果便是把云寒雪带回苍云宗修炼,让其不得随意返回凡间。在接云寒雪进入苍云宗之前这段时间内铭岚宗可以随意截杀云寒雪,但筑基期以上弟子不得随意出手。” 云寒雪七人被震的目瞪口呆,缓过神来云寒雪眉头紧锁,七叔五人满脸愤怒,后又担忧的看向云寒雪,李道远直接给气的跳起来开骂道“奶奶的,这他妈什么破事,狗屁的修仙联盟,人家公主好好的,非得逼着人家修仙,什么破铭岚宗,只需他们的人打别人,就不许别人还手了,该死的,这也太他妈的霸道了吧!什么玩意啊!” “行了,别骂了,你骂破天也没用。”说着伸手拉李道远坐下,“整个修仙界奉行‘谁的拳头大谁就是真理’,别的纯粹瞎扯,说了也没用,修仙联盟内有十几个化神期的老怪物坐镇,谁敢轻易招惹,再说,他们的决断一般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公平的。” “我表妹得罪谁了,只不过是被迫保卫自己的国家,顺便把危害斩草除根罢了。就让你们一个个仙人给惦记上了,还来什么截杀。她一个凡人还有活路吗!?这不明白摆着不让人活吗!” “宗门已经派出了好些人来保护她了,跟师叔一起的还有四个练气十一和十二层的师兄师姐,安全上应该不用太担心,沿途也分别派出了好几拨人负责接应,修为都不比我们低,我们五个算是修为偏低的,也就算是回家探亲顺便打杂的罢了。你不用太担心。毕竟对于这件事宗门里也是比较重视的。” “哼。”李道远冷哼一声不再言语。周围一片寂静,只有柴火噼啪的燃烧声。 坐在云寒雪对面的周天,静静的观察者对面几人,看着不时担忧的瞟向云寒雪的李道远等人,再看看满脸平静唇角微微上挑得云寒雪,心下若有所思:雪儿?表妹?云寒雪?雪儿表妹,表妹云寒雪,雪儿云寒雪?雪儿就是云寒雪!突的抬头,面脸惊讶的望着云寒雪,老半天才张嘴问道“雪儿姑娘,能告诉在下你全名叫什么吗?” 声音突兀的响起,打破了寂静,林玉峰四人惊诧的望了望周天,纷纷把目光转向云寒雪,满脸的惊疑不定。 李道远等人满脸戒备的望向周天,李修四人更是把手按在了剑上,若不是知道对方不是敌人,四人真敢拔剑冲杀过去。云寒雪淡然一笑,刚要讲话,忽然满脸凝重的望向周天后方,“谁?出来!” 云澜风云第五章陈星 “谁?出来!” 随着云寒雪声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周天身后的方向。 只听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小妹妹,感觉挺灵敏嘛。啧啧,想来堂堂苍云宗巡视堂三队的大队长林玉峰阁下,居然还不如一个凡人武修的小女孩感觉灵敏,啧啧,这话说出去,唉,连我都觉得丢咱修仙者的脸。我要是你林玉峰,我都想找个地缝钻下去,丢人啊。”随着话音传来,从暗处走出五个年轻人,为首的人一身白衣,面若冠玉,貌似潘安,翩翩一个浊世佳公子,右手拿着一柄未打开的折扇不断的把玩着,修为在练气十一层。其身后四人身着镶着金边的黑色长袍,修为都在练气十层左右。四人在领头男子话音落下后,不停地附和着“就是就是,真该钻地缝,省的在这儿丢人。” “陈星,你们太过分了!”韩乐气的满脸通红,怒喝着,想要冲出去,却被哥哥韩冲给拽住了,“闭嘴!你安分点!有林师兄在,这还没你说话的份!” “陈星,十三宗和修仙联盟规定在我们接到云寒雪之前,大家不得妄自交手。你不会自找麻烦,不遵规定吧。”林玉峰冷声道。 “呵呵,别这么紧张嘛,林兄,就凭你们几个虾米和凡人蝼蚁,还不值当的让本公子弄脏自己的手。”陈星一脸不屑,摇着折扇道。“就是,就你们几个垃圾角色,也值当的让咱们陈大少出手。不自量力。”“区区一个练气十层和几个练气七八层的废物,还好意思站在陈大少面前。”“一群软蛋,只能躲在修仙联盟的龟腚后边,不愧是一群王八蛋。哈哈。”“哈哈哈。”四个黑衣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讽刺道。 “你们混蛋!”林浪气的低吼。 “我跟你们拼了!”韩乐撸着袖子就要冲出去,被韩冲狠狠的拽住胳膊,拉了回来。韩冲额头青筋暴起,被气的浑身颤抖。 周天倒是满脸平静,只是看其紧握的的双拳显示出其处于暴怒发狂的边缘,微微眯起的双眼射出寒光。 林玉峰抓住林浪的肩膀,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目带寒光的看向对面五人,不要说还有云寒雪七人在,让自己投鼠忌器,就算只有自己师兄弟五人,对上陈星等人,也是绝无胜算,毕竟阶位摆在那儿,自己等人与对方相差不是一星半点。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冷声道,“但不知陈大少驾临,到底是何用意?” 李道远等六人也是全员戒备的看着对面五人,云寒雪静静的品着茶,就像一个搞不懂情况的不谐世事的深闺娇小姐。 “呵呵,”陈星活动了一下肩膀,悠闲地走向篝火堆,打开木锅盖,顿时茶香四溢,“你们到是好享受,虽然比不了云山白毛尖灵气充足,但也是凡间的极品了,淡雅的清香让人回味无穷。不错的茶,相比这几位在云澜国的地位也是不低吧。”似是无意的瞟向云寒雪几人,目光掠过云寒雪时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你到底想怎样?”林玉峰道。 “不怎么样。本少爷有些乏了,你就让那小妞自愿帮本少爷松散松散筋骨就行。虽说这丫头长得不是很好看,但还算比较耐看。只要这丫头伺候的好了,让本少爷满意了,咱们就路归路,桥归桥如何?”说着,陈星色迷迷的盯着云寒雪上下打量,右手拿着折扇抱胸,左手不停的摸着下巴。 “你做梦!”韩乐跳了出来,把云寒雪护在了身后,“老子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欺负雪儿。” “妈的。”李道远低骂了一声,右手放在了腰上的软剑上,抬步就要上前,心里下定决心:自己就算是死,也要护住雪儿安全。还没等迈开步子,就觉得左臂被人扯住了,扭头看向左边。 云寒雪冲李道远摇了摇头,低声道“表哥别急,不会有事。” 见云寒雪胸有成竹的样子,李道远顿时心安了不少,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无条件的相信云寒雪,整个人心定了不少。李修四人也让七叔安抚了下来。 “联盟有规定修仙者不得欺凌凡人。陈大少不会是想明知故犯吧。”林玉峰道。 “错,错错错,”陈星摇摆着手里的折扇,混不在意的道“本少爷刚才的话你没听清,本少是说那丫头自愿帮本少松散筋骨,而不是本少要求她帮本少。明白否?” “你无耻!”林玉峰彻底被激怒了。 就在几个男士准备冲出去拼命的时候,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你们刚才是在说我吗?”众人的目光瞬时间都集中在了云寒雪身上,就见她一脸天真,满眼迷茫地望向众人,似要寻求答案。 “雪儿,没你什么事情。乖乖在后边呆着,别出声,男人的事让男人来解决。”韩乐转过身来说道。李修四人如小鸡啄米般不停地点头,其余几人却是若有所思。 “哈哈,不错,”陈星满脸淫笑,“虽说比不上蓝风儿,却也另有风情,”说着,摸着下巴,满脸向往的道“就是不知到比蓝风儿还要貌美,我见犹怜的云澜国皇后是个什么样子,不知道玩起来是不是更有味道。哈哈。” 听了陈星的话,云寒雪身子猛地一震,脸上挂着甜甜的微笑,双眼微微眯起,慢慢上前走了两步,如百灵鸟的声音平静的响起,“大哥哥,你说的可是云澜国皇后梅玲,云澜国镇国长公主云寒雪的生身母亲?”看着云寒雪的样子,听着她那平静的声音,不知怎的,李道远等人突然觉得浑身冰冷,寒气从脚底心直冲心脏而来,让人忍不住直打寒战。 对面五人却是未有所觉,五人还是满脸淫笑,五双眼睛色迷迷的不停的在云寒雪脸上、身上来回扫描,好似直接用目光把云寒雪扒了个精光。 “不错,确实是她,你见过她?她长得如何?”陈星悠闲的问道,好似猫戏老鼠,感觉一切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大哥哥,听没听说过一句话?”云寒雪说着,慢慢向陈星靠近。 “奥?什么话?”陈星戏虐的看向云寒雪,后者显露在外的修为只不过是先天一重,小小的先天一重的武修修为还不被陈星看在眼里,更何况云寒雪此时看上去像是一个不谐世事的富家娇女,在其眼里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玩物而已,既是已经到嘴里的鸭子,他也不介意逗弄一番。 “龙有逆鳞,触之者―死!”在死字刚刚出口,云寒雪身上爆发出练气十二层巅峰修为的威压,配合着破虚期的修为一起压向对面五人,同时身体弹起,双手同时出手,封闭了陈星身上的五处大穴位,右手一拍陈星的肩膀,一个前空翻,同时双手抽出塞在鞋筒内的两把匕首,从两侧往身前画了个半圆,身子落地的同时,两把匕首不带一滴血的回到了鞘内。 云寒雪的修为又恢复了先天一重的样子,刚才的威压就好像未曾出现过一样。轻轻的转过身来,拍了拍双手,闪身来到陈星面前。此时陈星身后四个黑衣人的脑袋才啪的一声掉在地上,鲜血从颈部喷涌而出,随即四个无头尸体轰然倒地。 陈星看在眼前面带着甜美笑容的小女孩,内心充满了惊骇和恐惧。在其身后的两具尸体上喷出的血液溅落到了,浓浓的血腥味不停的往他的鼻孔里专,他从来没想过在以往给自己带来快慰和满足的血腥味,在这一刻是这么的让人不寒而栗,终于体会到了那些个死在自己手上的人在临死之前的感受,整个人如坠冰窖,从心底往外不停地冒着寒气,看着眼前的篝火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耳边听到尸体倒地的声音,更是让他陷入了绝望的深渊,兴不起半点反抗的念头。 林玉峰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情况,大脑直接处于当机状态,自己师兄弟五人面对陈星等人都要避其锋芒,现在居然被雪儿轻易地化解了,还利索的干掉了四个,定住了一个,老天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能不能来个人解释一下!韩乐甚至不敢置信的使劲揉了揉眼睛。 李道远大脑一片空白的看着眼前这诡异的情况,不知该作何反应。七叔和李修等人直接是一脸狂热的盯着云寒雪,心想:不愧是我们云澜国的战神,连修士都不是公主的对手,哼,我们武修一样不必你们修士差。一股前所未有的信心从几人心底弥漫开来。 云寒雪站在陈星面前,冲其嫣然一笑,甜甜的道“记住,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而且,不是什么人你都能得罪。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危及我的家人,本人向来奉行‘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若犯我,必百倍还之’。”说着一掌拍在了陈星的丹田上,使得后者丹田碎裂,修为被废,鲜血不断从嘴角流出,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呵呵,六年前本宫带兵在边关迎战的时候就曾经说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虽远必诛!’,想来你们陈家是不记得了,没关系,这一次我会让你们好好长长记性。”听了云寒雪的话,陈星双眼彻底失去了光彩,面若死灰,心底不停的咒骂着陈国的皇帝这是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不由得对死去的陈国皇帝生出了深深的怨念。 “小心!”林玉峰焦急的声音传来,同时四个小火球从云寒雪身边掠过。 云澜风云第六章收获 看到四个尸体的丹田处飘出的四个乳白色的小球,也就是死掉的四人的灵魂,练气期的人的灵魂只要是丹田不破碎,肉体死亡后,灵魂可以对活着的人进行夺舍,但必须是在两天内进行,超过两天还未有进行夺舍的便会烟消云散冲入轮回,除非是有特殊的温养灵魂的宝物,可以让灵魂暂时寄居于内,这样灵魂便不会消失。当然,一般具有养魂功效的宝物都比较珍贵,而且数量稀少,一般人很难拥有。 说来这四个人也挺郁闷的,你说好歹咱也是练气期十层的人,不说修为高吧,但在眼前这些人里面也不算低,好戏才刚开锣,还没等哥几个出手那,这脑袋就稀里糊涂的搬了家。郁闷啊郁闷,你说说,你就算让哥几个跑龙套,也得让咱摆好架势不是,就算是打酱油,你也得让咱们走一下过场露个脸吧,这可好,还没等哥几个反应过来呢,就成了无头尸。无头尸就无头尸吧,在这深山老林里,谁知道两天内会不会有人经过这里,要夺舍只能是趁现在林玉峰五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下手,不然等他们反应过来,哥几个还不得魂飞魄散。 于是乎四个人的灵魂刚刚飞出肉体,就被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林玉峰给看到了,于是出声提醒云寒雪,同时手里掐诀向四个灵魂球打出四个火球,身子一纵来到云寒雪身边,左手把她拦在怀里,迅速后退,右手又打出一条火龙把那四个灵魂球逼到一起。 同时反应过来的周天,打出四道金光分别穿透了四个灵魂球,就听四声凄厉的惨叫,金光消失,灵魂球也消散了,同时火龙也熄灭了。 凄厉的惨叫声吓得李道远几人面色惨白。 “谢谢。”云寒雪挣脱了林玉峰的怀抱。 林玉峰挠了挠头,“不客气。”欲言又止的看着云寒雪。 “表妹,你没事吧!”反应过来的李道远拉着云寒雪,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生怕她有一点损伤。 “表哥!”云寒雪丢给李道远一箩筐的卫生球,好不容易摆脱了他的拉扯,“我这不是好好的,你没必要搞这么夸张吧。” “臭丫头,我这不是关心则乱嘛。”说着,一个爆栗敲在了云寒雪的脑门上,“你要是有一点散失,你让我回去如何向皇舅舅交代,估计还没等我见到皇舅舅,我娘都得把握活刮了!”说话的声调愣是提高了八度,把林间休息的鸟儿都给吓飞了,似乎只有这样才足以宣泄出他今晚所受的惊吓。 七叔五个更是满眼炙热的盯着云寒雪,直接把她敬若神明,不愧是我云澜国的神话! 林浪和韩乐两人一直处于呆滞状态,傻愣愣的看着云寒雪。而韩冲、周天和林玉峰三人目光交错了一下,由林玉峰干咳两声,上前问道“雪儿姑娘,你就是我们要找的云寒雪吧。你真的只是先天一重的修为?” “是,我就是云寒雪。至于我的修为,现在是先天巅峰。”云寒雪冲众人淡淡的解释道“我是武修,我们武修最不害怕的就是近战,而你们修仙者大多都是远程进攻,再加上我是以有心算无心,优先偷袭得手,他们没反应过来罢了。不然也不可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那个,可以问一下,你今年多大了吗?”周天弱弱的问道,想想从云寒雪开口说话,她的每一个表情,说话的语气,以及对方的反映都算计在内,周天就觉得心底发寒,不过值得安慰的是自己等人并不是她的敌人,还好还好,并且暗自在心底发誓这辈子都不要和云寒雪敌对。 “今年年底就十四了吧。”说完在心底叹了口气,是啊已经来到这个世界十四年了,自己前世今生加起来的心里年龄却已经将近五十了吧,年过半百了,以前的一些记忆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的模糊了,只是不知道原来的家现在又是一个怎样的模样,不知道地球上的星空和这个异世的星空是否是同一个。不知道修仙修到最后能否有机会回到家乡去看看。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便怎么甩也甩不掉了,心里生出一丝期盼:也许修炼到极致,就有机会回家乡看一眼。使得云寒雪对修仙生出了空前的热情,更加积极主动地去修炼。 “怪物!”几人不约而同的在心底暗吼着。 “好了,俘虏给你们抓来了,你们不去审问审问?虽说你们的任务是来保护我,现在有机会了解对手的行动计划,应该更有利于你们任务的完成吧。毕竟往后的战斗应该都是你们修仙者之间进行的,本人应该插不上手。”实在是受不了大家看怪物似的眼神盯在自己身上,弱弱的说道,同时从众人中间闪了出来,来到陈星身前利索的上下齐手把后者浑身上下值钱的东西全给搜了出来,其身后的四具无头尸也没放过,一样给搜了个精光。看的李道远等人目瞪口呆,下巴掉了一地,暗自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心想若不是知道雪儿是云澜国的公主,但看她现在的行径,指不定就被当成一个靠打劫过活的匪人,这动作可不是一般的熟练啊! 众人缓过神来后,林浪和周天把陈星带到一边去审问了,云寒雪来到众人中间,把陈星的储物袋丢给林玉峰道“帮我打开。”接着拉着这众人一起清点今天的收获。 这五人还真富有,特别是陈星的储物袋里的物质那叫一个丰富,上品法器就有三件―一柄飞剑、一个盾牌、一个用来困人的网兜,中品灵石二十多块,下品灵石将近三百块之多,还有十来瓶子的上品丹药,一本《凌天剑决》,一块紫阳石,一块铁精,一块陨石,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炼器材料和几张初级符。其余四人的东西就有点可怜了,四柄中级飞剑,五六瓶中品丹药,五株百年草药,一些炼器材料,四人加起来才三十来块下品灵石。看的云寒雪直摇头,这也太寒酸了吧。 “好了,见者有份,怎么分你们看着办,不过这本《凌天剑决》我要了。没意见吧?”云寒雪道。 “我可以录制一份《凌天剑决》吗?原版给你。这套剑诀可是铭岚宗陈氏一脉较强的几套剑法之一。陈星在陈氏也算有一定地位,只是没想到他能修炼这套剑诀。”林玉峰满眼渴望的看向云寒雪。毕竟对手是云寒雪独自一人放倒的,按理这些战利品都属于云寒雪一人。 “可以。” 练气期服食的丹药武修也可以服用,所以上品丹药分给李道远三瓶,林玉峰五人一人拿了一瓶,中品丹药七叔五人一人一瓶,其余的都归云寒雪。灵石李道远等人用不到,而鉴于云寒雪即将进入宗门,林玉峰等人在云寒雪的强求下一人各得五十块下品灵石,两块中品灵石,其余的归云寒雪。陈星的三件上品法器大家留给了云寒雪让其留着日后用,药材和炼器材料大家各取所需,其余的东西专门放在一个储物袋里交给林玉峰,等以后去集市上换灵石。人人有份,所有人都得到了自己的所需,特别是一开始大家以为是个死局,结果峰回路转,还都得到了不少好东西,真真是人人欢心。 东西分完,大家便开始询问周天两人审问陈星的结果。 “据陈星交代,铭岚宗这次计划派出六拨人,带队的人都在练气十一层以上,甚至还有一队是练气十二层巅峰的陈奕文带领的,所有参与截杀的人修为都不低于练气九层。他们派出的护队者是筑基中期的有着‘黄泉使者’之称的黄钦泉,虽说修为只有筑基中期,但其战力可抵得上筑基后期。”周天叙述到。 “黄钦泉修炼的‘怒海狂涛功法’属于上品初级功法,再加上他为人阴险狡诈,不知道云师叔这次能不能应付得了。”林浪担忧道。 “应该没事,云师叔的金土翻天决品级也不比怒海狂涛功法低,再加上土克水,胜负还在两说。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提高警惕,随时警戒防备敌人偷袭。另外,一会我把咱们得到的消息千里传音给云师叔,顺便问一下师叔,咱们是直接带雪儿回山门还是去云澜国都与师叔汇合。现在大家都好好休息吧。”林玉峰总结道。 “我必须会京城一趟,四年未见父皇、母后和弟弟妹妹们了,得回去看看。再说这次一走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回来,临走前总得和父母告别一声。”云寒雪的话音里透露着不容人质疑的肯定。 虽说此次回京后在启程去苍云宗可能比现在直接跟林玉峰五人走危险性要小,可是刚刚放开心扉接受这个世界没多久的云寒雪做不到再次的不迟而别。毕竟四年前的不迟而别,应该伤透了父皇和母后的心了吧。再怎么说也是自己这一世的生身父母,总不该让他们太过担心,毕竟自己不是不谐世事的孩童。该正面面对的,总得面对,躲是躲不过的,何不让大家都心里舒坦点。 看着一脸坚决无畏的云寒雪,林玉峰略一思索,便点头答应道“嗯,知道了。” 云澜风云第七章云轩 云澜国,云州,李家。 李家家主李靖岚和夫人平安公主云依月陪着前两天突然从宗门回来的云依月的小弟弟云轩用过晚膳,让下人上上府里最好的香茗,三人便坐在后院的凉亭里聊天赏月。 话说自从两个月前,夫人的旧疾突然加重,李靖岚就急的上窜下跳,自己的独自也于一个半月前带着府里最信任的管家七叔和四个修为最高的侍卫进入苍魂山去为自己的夫人寻药,因为药材珍贵且不好采,就连皇宫里都没有备用的药物。一面担心自己的儿子,一面着急自己的夫人,这些日子以来李靖岚两鬓的头发都给急白了。好在皇上收到平安公主病重的消息后,于是派来了国医老手余道旭,并带来了大量的药材,使得平安公主的病情未在恶化,生命得以延续。 直到两天前突然而至的云轩,并带来的其为了治疗平安公主的病症,花费九年时间收集药材并炼制而成的救命丹药,及时的给公主服下,并用自己的法力帮平安公主化解药力,调理身体,接连两天都是如此,再加上公主见到了自己九年多以来一直挂念却不得见的最疼爱的小弟弟,心情大好,使得病情急剧好转,今天已经可以下地了。 “轩弟,你原先不是说师门规定十年一次开山收徒的时候你才能回家吗?我记的你们要收徒的话应该是明年四五月分啊,怎么你提前回来了?”平安公主端起面前的香茗抿了一口,看向云轩,疑惑的问道。要说自己这个弟弟是专程来给自己送药的,她打死都不信。 “对啊,我也记得是明年啊。那你这次下山该不会是有什么是吧?”李靖岚也是满脸疑惑的看向自己这向来守规矩的小舅子。 “哦,”云轩把手里的杯子放在石桌上,慢慢的淡淡道,“这次是奉了师门的命令下山来办事的。再加上不放心姐姐的病情,而且丹药也已经炼制成功了,所以顺道回来看看。” 说着,手里还不停的把玩着水杯,眉头微皱,心下若有所思的想着自己那个身为事件主角的小侄女。想来九年多前正好是自己进入山门满十年,可以回乡探亲,在皇宫里见到自己那个小大人似的小侄女,再加上听皇兄说这丫头在一年前帮着皇兄和皇嫂稳定的宫廷与朝堂,自己便心血来潮的见了见皇兄的几个孩子,顺便查了一下几人有没有可以修仙的潜质,结果只有云寒雪和云意涵这对双胞胎姐弟身具五行灵根,而云意涵的灵根属于极差的那种,修炼个四五十年也未必能达到练气五层,而云寒雪却是五行大圆满的五行均灵根!虽说现在身怀五行灵根的修仙者很难达到结丹期,不得个宗门重视,但也可以选着一两个属性修炼,最起码可以延长寿命。 于是想要把云寒雪带在身边,让自己身边可以有个血亲陪伴,不至于让自己太过孤单寂寞,有个孩子在也让自己心里有所慰籍。便把那丫头拉过来询问是否愿意跟着自己去修仙,还一边回忆着自己小时候的喜好不断的诱惑着告诉那丫头,说修仙的话可以自由自在的在天上飞,想去什么地方玩,而且可以学会很多仙术,比过节的时候变戏法的表演有意思多了。 结果那丫头爬上他的腿,倚在他的怀里,先是面脸感兴趣的听云轩不停的讲述着,到最后却直接来了一句,“皇叔,那你觉得你这些年真真正正开心的日子有多少?你觉得自己现在过的快乐吗?”直接噎的云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直愣愣的看着云寒雪,回想着自己这些年的经历,先是因为自己身具金土双灵根,而且灵根品质具是上乘,被十年前来挑选弟子的苍云宗内下来的云氏族人给硬是带进了宗门,虽说自己因为身为云氏族人,十年来过的还算不错,可自己真正开心的日子还真没多少,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修炼,除了修炼还是修炼。甚至遗忘了自己儿时许下的心愿:想要成为一代大儒,专心学问! “雪儿,不得胡说!” 元帝的呵斥声惊醒了沉思的云轩。冲元帝苦涩一笑,忙阻止道“皇兄,我没事,雪儿说的对,我若不直面本心的话,怕是筑基都难。我还要谢谢雪儿那。”耳边却传来了云寒雪稚嫩的声音。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皇叔,明白就好。”云寒雪冲云轩甜甜一笑,“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有纷争。在云澜国,我是公主,进了苍云宗我只是个小虾米,答案不言而喻。更何况人活一世,图的也就是个顺心,只要自己觉得幸福,哪怕是朝闻道夕可死,我亦满足。何必非得修仙求长寿!有得有失,我为凡人,虽不长生,却可得亲人相伴、多彩人生。若求长生,只怕到最后只剩寂寥为伴。不是吗?”一双纯净的大眼直盯着云轩的双眸。 听完云寒雪的话,云轩却有陷入了沉思,犹如入定!等他醒来却已是第二天的傍晚,心境修为却因为云寒雪的话语得到了很大的提升。也算是自己的这个侄女对自己有解惑之恩,便不再强求其跟自己进入宗门。只是每每回想起来,便觉得自己这个侄女犹如怪物一般,一般只有经历过岁月洗礼的人才有可能的感悟,却每次都是从一个小娃儿嘴里说出,让人觉得怪异,却有理所当然。 这次倒好,在四年前直接带兵把偌大一个陈国给灭了,呵呵,这如妖孽般的丫头到底是真么长得,而且她那双胞胎的弟弟,也就是云澜国现在的太子殿下也是让她教养的智慧几近于妖,整个一腹黑的小怪物,想来祖宗的基业近几十年来是不用担心了。 想到这俩姐弟,不禁笑出声来。忽然感到有人喊自己,抬头便见自己大姐一只手掌在自己面前不停的晃动,还埋怨道“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神,喊了半天都没回过神来。看你笑得开心,是不是在想心上人?老实交代!”双手掐腰,凶巴巴的盯着云轩。 “皇姐!你想哪去了,我刚才只不过在想寒雪和意涵两个小东西。”说着翻了个白眼,“你瞎扯什么。我要是有心上人,还能不带给你看吗。” “唉,雪儿那丫头有近四年没回家了,从两年前就未曾往家里传过消息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一道光芒向着刚要安慰平安公主的云轩飞来。 云澜风云第八章带回宗门的原因 云轩起身一道掌风打出便把那道光抓在了手里,瞬间那道光显出了身形―是一枚苍云宗特制的千里传音符。 云轩以神识探进传音符里,一刻钟之后,传音符化为了灰烬,而云轩的眉头也紧锁了起来,立在那儿沉默不语。 回想刚刚得到的消息,铭岚宗居然派出了六组修为在练气九层到练气十二层巅峰的弟子来负责截杀,更是派出了其练气期的大弟子陈奕文!更是派出了诡计多端的黄钦泉!该死的!妈的!铭岚宗这是想要绝杀啊!想到这儿,深深的吸了口气,就算除去被林玉峰等人除掉的陈星这一队人马,还有五队!更何况他们身后还有一个黄钦泉!目前来看对方实力远高于自己这边。摇了摇头,苦笑一声,看来只能寄希望于宗门,希望那帮老东西能把慕彦等人给派来了。 感觉自己似乎忽略了某些东西,可一时又没想起来,甩甩头把纷杂的思绪抛诸脑后。刚才在传音符里林玉峰已经告诉云轩,陈星等人是云寒雪凭一己之力处置的,只不过云轩震惊于铭岚宗派出陈奕文和黄钦泉的消息,进而未曾多做留意。 “轩弟,出了什么事情了吗?”云依月担心的柔声问道。 “没什么,刚接到林玉峰传来的消息说,他们在苍魂山中遇到了雪儿和道远,雪儿已经采齐了先前要为你压在病情的三味药材,他们打算明天启程回云州。”云轩调整好心态,面带微笑道。“这几天我就在姐姐家等他们几个回来了,然后在和雪儿一起进京去看皇兄,多年不见,也不知道皇兄现在怎么样了。还有意涵那小子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滑头,每每气的皇兄跳脚。呵呵。”心下却不断的叹气:以雪儿那丫头那样早慧的心智和性情,铭岚宗和其余的十一个宗门或明或暗的通过修仙联盟逼迫宗门强行把这丫头给带进山门,迫其修仙,雪儿现在怕是早已怒火丛生了吧。 单从早年陈国犯境这件事来看,雪儿这丫头便是在一怒之下,硬生生的带兵灭了陈国,还把陈国皇氏给灭了个鸡犬不留,未有一个皇室血脉逃出生天,硬是把陈国的疆土变为了云澜的南域。再加上云轩以前听云意涵曾经说过“姐姐最怕麻烦,为了让麻烦缠身,只能是把麻烦扼杀在摇篮里了。”。从这些就可以看出这丫头属于那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赶尽杀绝。’的性子。 现在却被逼着踏入她最讨厌,最反感的―用云寒雪自己的话说就是一条冷漠的死寂之路,这话虽然有失偏颇,但也有着一定的道理。等以后雪儿这丫头有实力了,怕是铭岚宗就要为这次的事情付出代价了,至于代价有多大,就得看这丫头的心情了,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铭岚宗陈氏一脉怕是会彻底消失了吧。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自己能过护送雪儿安全的到达苍云宗! 想到这里,云轩忍不住叹了口气。耳边却传来平安公主惊喜的声音。 “什么!雪儿和道远在一起?他们要一起回来?雪儿也去了苍魂山!” “嗯,以我那几个师侄的法力而言,不出五天就能到达云州。” “真的!哼,雪儿这丫头从四年前离宫之后,前两年还能从她为皇弟寻访来的贤士口中得到一星半点她的消息。这两年却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她倒是对家里放心的很。四年来一面不露,看她这次回来,我不狠狠的好好教训教训她。哼!”虽然嘴里恶狠狠的说道,但却掩饰不了平安公主脸上的惊喜,整个人不停地在亭子里来回踱步,心下想着回来一定得吩咐管家去多准备些雪儿喜欢的小东西,对了还得让厨房多做些雪儿喜欢吃的杏仁枣泥糕,对了还有得多榨些水果汁雪儿喜欢喝,后厨还得多买些肥鸭子和上好的果木炭,雪儿喜欢吃烤鸭。 看到自己夫人的样子,李靖岚就知道自己老婆在说反话,怕是心里正在思量着给雪儿准备她喜欢的东西,怕自己大病初愈的老婆在激动的累出个好歹来,心疼的还是自己,于是起身强行把云依月锁进自己怀里,一只手不停地拍着她的后背道,“雪儿他们还得有个三五天才能到,什么事情不用着急,等明天再吩咐也来得及,现在天色已经晚了,你若现在吩咐下去,只怕福伯他们今儿个都甭休息了,明天还怎么准备活计。” 云依月听了丈夫的话,心下一合计也有道理,于是别了李靖岚一眼,娇嗔道,“我这不是高兴嘛。” 一旁的云轩脸色有些凝重,目光惊疑不定的看向李靖岚夫妇,整个人有些失态的冲了过来,一手紧紧扯着云依月的衣服,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皇姐刚才说雪儿已经四年未曾回宫了!?” 云依月和李靖岚不明所以的对望一眼,然后满脸不解的看向云轩道,“是啊,四年前雪儿处理完南域的事情后,顺利的班师回朝,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处理战后事宜,而后留书说要游遍云澜,人便不见了,前两年倒还好,她为陛下请回好几位大贤之士,这两年却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四年来这丫头连一纸半书都未曾往家里寄过!哼,真真是太过分了!……”越说越生气,越想越觉得这丫头过分,真得好好教训一下这丫头了。 听到云依月给出的肯定答案,云轩整个人懵了!四年前得胜还朝只在宫里呆了一个月,便留书消失了!而这一个月正是十三宗门和修仙联盟进行反复调查云寒雪的时间!过了一个月大家在开始扯皮的,一直到现在!难道那一个月雪儿那丫头就已经觉察到什么了吗?雪儿不会是那个时候便猜测到有可能出现现在的结果了吧!这四年来这丫头不会是一直在试图躲避可能出现的这个结果吧?!想到这里,云轩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不可能,不可能!那丫头怎么可能看那么远啊。”心下不断的试图否认着,可心底深处却有个声音不停地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事实! 看着云轩一会惊疑,一会震惊,一会疑惑、一会思索、在到后来的不敢置信中还透露着一丝丝的恐惧,整张脸犹如玩戏法般表情不断的变幻,最后身子还不由自主的打了寒颤,身形虽然稳住了,可那紧握的双拳,还是让李靖岚感到一股寒意。李靖岚看了一眼仍在不断埋怨着云寒雪的自己老婆,于是抱起云依月走到亭子外面来,边放下怀里的娇妻,边说道,“夫人,你帮忙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夜宵,你也知道云轩喜欢吃你做的银耳莲子羹,一下好不容易来一次,你总得让他吃上一次吧。不能光想着雪儿,不然大话,怕是等雪儿来了,轩弟不会给她好脸色看。顺便看看厨房里都有那些东西需要再准备,光在这儿想怕是容易出错。” 云依月一拍自己额头,“你看我这记性,都怪雪儿这丫头,呵呵,多谢夫君提醒,我这就去。对了,还要给夫君准备一碗桂圆八宝粥。呵呵。”说完便风风火火的走了。 李靖岚打发走自己夫人后,转身回到凉亭,看着云轩,沉声问道,“轩弟,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不是好事,而且肯定和雪儿有关。”语气很是肯定。 云轩回过神来,见凉亭里只剩李靖岚和自己两人,知道自己刚才的连续失态,怕是已经让自己这个精明的姐夫觉察到了什么,而他把姐姐支走,也是不想姐姐了解太多进而担心。随即满心满脸的苦涩道,“我若说没有,你肯定不信。”仰头,闭目,深吸一口气,无奈地道。“我这次会来和雪儿有关,主要就是奉命把她带回宗门修炼。” “你刚才问雪儿四年未回家的事情,莫非你这次的事情和四年前雪儿带兵灭陈国有关?” “有些事情姐夫听过了也就算了。以后不要再提起了。” “不错,我这次回来,是因为修仙联盟和其余十二个宗门同时对苍云宗施压,让我们云氏老祖把雪儿拘在苍云宗,不让雪儿继续在凡间呆着!” “为什么?就因为陈国犯我边境,雪儿把陈国给灭了!?” “不错,就是因为雪儿在我云澜被动挨打的情况下,就以短短两年的时间把陈国给彻底灭了,断了铭岚宗在凡间的一大血脉。” “铭岚宗?陈国背后的宗门?” “嗯,就像我们云澜之于苍云宗一样。而周边的几个大国如林越国背后的越剑宗、大招国背后的擎天宗、胡国背后的仙华宗、西秦国背后的青阳宗等几大宗门,害怕雪儿有一天会带兵灭了他们手下的这几个附属国,而其他宗门则是怕雪儿会带兵踏平整个天运大陆,所以齐齐的向苍云宗施压,要老祖把雪儿拘禁在宗门,不再插手凡间一应事务!” 云澜风云第九章猜测 “什么!”一向处变不惊的李靖岚,也被惊吓的变了脸色,声调不自觉的提高了八度以上,“为什么!?他们陈国当初就可以摆明车马的要来灭我们云澜,难道我们只能受着,不能反抗!只能乖乖的洗白白了脖子等着他们来砍!” “也不想想当初陈国兵马攻克了胥州之后,我云澜整个胥州的子民可是全部被他们杀了个精光!要知道,他们可是连出生不到一天的婴孩都未曾放过!” “若是他们攻克了我云澜,怕是所有的云澜人都难逃一死。相比于他们,雪儿只是带兵灭了所有拥有陈国皇氏血脉的人,并为扰民,算起来雪儿还算是仁慈的了。” “更何况整个陈国已经让他们国主的穷兵黩武给弄的民不聊生了,所有百姓已经让他们的国主给逼的到了不得不反的边缘了!所以我云澜大军才可以长驱直入,短短两年平定陈国!” “再者,当初雪儿只是让人抓住了所有陈国皇氏血脉的人,并未直接动手,正真动手杀死他们的是被他们欺压的子民!为何要算到雪儿头上!” “更何况,以雪儿那惫懒的性子,只要不触犯她的底线,她才懒得理会。要不是的当初陈国的杀心太重惹怒了雪儿,雪儿根本不会插手军中事务,更不要说直接统帅大军了!若说雪儿有称霸天运的野心,你信吗?”说完,李靖岚满脸愤恨,拳头狠狠的砸在了石桌上。 “你不信,我不信,可能整个原云澜的人都不信,甚至云澜南域的人也不信。可是有用吗?那十一个宗门不信,更何况还有铭岚宗的不断蛊惑。所以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必然会做出对雪儿、对云澜、对苍云宗不利的决定。” “苍云宗不可能对抗的了另外十二个大宗门,只能是妥协,让利益损失在最小的范围内。” “呵呵,妥协!怕是最后结果便是牺牲雪儿吧!”李靖岚冷笑两声道。 “姐姐刚才不是说,当年雪儿得胜回朝后在京城呆了一个月吗?”云轩看向李靖岚。 “嗯,一个月后雪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留书出走,……难道和铭岚宗有关?”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死死的看着云轩,似在等待答案,却又害怕知道。 “不单纯是铭岚宗,而是整个修仙联盟和十三宗门的人都派了一些老不死的去了京城,去确定一下雪儿是不是修仙者,若是,哪怕仅仅是练气一层,修仙联盟和其余十二宗门也会当场格杀的!” “也亏的雪儿只是单纯的修炼武功,并未修仙炼气。想必当时雪儿便有所觉察,否则的话也不会在那些老不死的刚刚撤走,便留书出走了。想来是不想连累整个云澜。”说起这来,云轩也不禁对自己这个侄女从心底里佩服起来。 “听你这么一说,回想这几年来,不管是当年雪儿留下的一些长久的治国之策,还是不断的寻回的大贤,似乎都是雪儿在安排后事似得。难道……”李靖岚惊疑的看着云轩,心底却犹如惊涛骇浪般在翻腾不息! “嗯,我刚才也是这么猜测的。”云轩喝了一口已经冰凉的茶水,继续说道,“虽然铭岚宗强烈要求要杀了雪儿,但修仙联盟在确定雪儿只是凡人后并且身具最差的五行灵根,并没有答应,最后大家扯了四年皮的结果便是,苍云宗派人把雪儿接入山门,不让其插手凡间事务。” “而且在苍云宗接到雪儿后到进宗门之前的这一路上,铭岚宗的人可以派出六支练气期修为的队伍每只队伍不得超过五人,进行劫杀,并派出一位筑基期的修士负责护卫和指挥。苍云宗这边除了我以外,也是派出同等数量的练气期修士应战。若雪儿能在一年内活着进入苍云宗,那么铭岚宗便不得再提前事;若雪儿死在途中,苍云宗也不得再说什么。” “这么说来苍云宗负责护卫和指挥的人便是你了。”李靖岚负手而立,抬头望着繁星闪烁的夜空,幽幽的说道。 云轩同样负手而立,仰望星空,重重的点了一下头,郑重的道,“就算是死,我也会死在雪儿前面!”是誓言!是承诺!重若泰山! 一股沉闷的气息霎时间弥漫在整个凉亭之内。在这股气息的弥漫之下,整个后花园的夜虫也都停止了鸣叫,风儿也不敢进入后花园与树叶花草嬉戏了。整个后花园除了云轩和李靖岚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几乎是死寂一片! 在沉默了近半个时辰后,李靖岚面脸苦涩的看向云轩,率先打破气氛,喃喃的道,“你说,四年前雪儿的这一番心意,整个云澜能有人了解么?” “难!”云轩的脸上同样挂满了苦涩,“皇兄也许会有所猜测,但绝对不会了解。” “你觉得云意涵这小子会不会知道些什么?”李靖岚听了云轩的回答点了点头,又想了想,然后问道。 云轩先是一怔,思索了一下,慢慢开口道,“怕是这小子还真有可能知道。毕竟这小子和雪儿是一胎所生,而且那丫头从小就给意涵这小子灌输帝王之道和所谓的厚黑生存法则。在这件事情上也未必没有考校意涵的意思在内。所以这小子应该是知道的。” “嗯,单看这几年来在南域政事的处理手法上,多少都有雪儿的影子。唉!这小子的嘴还真够紧的!”说着,李靖岚又苦笑了起来,心想:今天怕是自己这辈子感觉最无奈也是苦笑最多的一天了! “说出来又能如何?举全国之力把雪儿留下来,然后让大招等四国联合出兵攻打云澜?想必他们姐弟两个早就想到了这种结果。”云轩缓缓地说道。 李靖岚思索了一下,摇了摇头,又苦笑道,“怕是有这种可能。毕竟云澜刚经历过一场战乱,南域的百姓尚无太大的归属感,此时却实不宜再兴杀伐。哪怕是自卫!”从心底感到无奈和憋屈,“唉,这俩孩子,还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两人相视一眼,脸上同时泛起苦笑。唉,偌大一个国家,却让两个孩子来扛,真让自己这些个身为长辈的人汗颜啊!仔细想想自从这俩孩子满四岁以来,朝堂内外的事情,通过一些蛛丝马迹,似乎都能看到这俩孩子的影子,好像一直都是雪儿在教导和指点着意涵在处理。毕竟元帝让其守成绰绰有余,但说道革新却是魄力不足。想来元帝也是明白自己的不足,才会在可控的范围内放任这两个孩子去折腾。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后,云依月带着两个手端托盘的婢女款款而来,等婢女放下粥和点心,推出花园后,疑惑的看向两人,问道“刚才怎么了?瞧你俩这满脸的苦笑,简直比哭还难看。” “呵呵,刚才云轩这小子说,等雪儿回来,要好好的收拾雪儿,要打她一顿,好好的让雪儿长长记性,谁让这丫头四年未曾往家寄书信了。我就说,你能吓得去手?敢当着夫人的面教训雪儿?于是这小子的脸就成了这样。呵呵。”收拾好心情的李靖岚,笑嘻嘻的冲自己夫人解释道。 谁知云轩向李靖岚丢了个白眼道,“那你能下的去手收拾雪儿这丫头么?”脸上满是鄙视,那意思是说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李靖岚耸了耸肩膀,无所谓得道,“不要说我下不下的去手,而是,我估计我现在压根就不是那丫头的对手。” 看着李靖岚那赖皮的样子,云轩很是有些无语。自己这姐夫正经的时候很正经,可耍赖的时候,却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 “哼。还算你们两个有自知之明。等雪儿来了,你们两个要是敢惹她,哼哼,这辈子也别想喝我熬得粥了。”云依月狠狠的瞪着两人,很有气势的威胁道。 两人很是无语的不停地在心底猛翻白眼,心想刚才是谁说等雪儿回来要狠狠的教训一下的,真是的。但两人不敢说,只能是使劲喝粥,狠狠的抢食面前的点心。 三人各怀心思,一夜无语。 再说云寒雪这边。 第二天一早,几人随意的吃了些干粮垫了垫肚子,由林玉峰带着李道远和云寒雪,周天和韩冲轮流带着三个人,韩乐和林浪一人带着一个,一行人驾驭这飞剑全力向云州飞去。 云澜风云第十章反应 苍魂山脉深处往西是延绵几十万里的高陵和山地,有不少的山峰俊秀挺拔,匆匆翠翠,灵气逼人,由于深山里有不少的野兽和凶兽的存在,苍魂山脉外边的凡人难以踏足,把其统称为苍魂山脉。 而在那些灵气充足之地修炼的修仙者,则称其为苍魂域,据修仙界古老流传下来的传说所言,在上古时代现在的天运大陆和天绝大陆本都是连在一起的,属于一块完整的陆地被上古之人称之为天仙大陆,而那时候苍魂域并不存在,那个时候人族和妖族世代交好,共同抵御外来侵袭的魔族,后来在人族大能修士苍冥和妖族大能魂言的带领下最终将魔族绝大部分实力灭杀并驱逐。那场大战虽说到最后天仙大陆取得了胜利,但也付出了极为惨痛的代价:苍冥和魂言双双自爆与魔族六位王者同归于尽尽数留在了战场上!那一战几位大能的交手直接导致了天仙大陆的碎裂,两块最大的陆地便是现在的天运大陆和天绝大陆,还有不计其数的小块陆地。原本几十万里一马平川的战场,在战后也是变得坑坑洼洼,高低起伏,形成了偌大一个山区,后人为纪念苍冥和魂言两位大能便称这里为苍魂域! 此时在苍魂域东南部的一个苍翠挺拔的山峰上,一座巍峨的殿堂内,一个身穿华丽道袍的看上去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很有威势的坐在上首,正悠闲的品着香茗,在其对面一个身穿金边白袍的青年文士打扮的人正垂手而立,不停的向中年男子汇报着: “秉掌门师叔,据那边的人传来消息说,他们准备派出慕彦和蓝风儿等人去接应云轩和云寒雪,同时还紧急召令正在外出任务赵辉等人前去。而原先在凿焦山猎杀二阶妖兽山甲兽的林玉峰小队的五人也已提前赶往云澜国,与云轩汇合,不过这五人实力偏低不足为虑。” “我已经派陈星带着他的四个练气十层的手下全速前往云澜了,按陈星他们的速度来算的话,应该能赶在林玉峰等人进入云澜之前拦截到并吃下他们。再过两三天陈星那里必然能够传来消息。” “两天前我已派向兴海带领四个练气十层和十一层的弟子前往云澜,以防被赵辉等人与林玉峰汇合。陈奕文和肖青青两人这两天也就出关了,等他们出关后,弟子便带领剩余弟子下山,我打算分别在云澜回苍云宗的必经之路断崖和苍云宗百里之外的石林内分别布下反八门锁阳阵和破军血煞阵,分别交由陈奕文和肖青青主持。” “我带其余弟子在途中给与等人以骚扰,让其不得休息,若能中途杀了云轩等人最好,杀不了也要让他们不得休息,始终处在疲惫状态,这样他们才会放松警惕进入石林,到时可一举全歼!”就见白袍青年上下嘴唇不断翻飞,一双外眼角上挑的丹凤眼内不时闪过寒光,特别是在提到云轩两字时,那重重的咬音,给人一种咬牙切齿的深寒之感! 中年男子放下手里的水杯,那余光扫了一眼面前的白袍青年,缓缓的开口道,“云轩这次能不能留下无所谓,但是你必须把慕彦、赵辉和蓝风儿给我留下,这三人都是有可能在百年之内进入结丹中后期,甚至在苍云宗的全力培养下,都有可能冲击元婴。还有云寒雪也是必须留下的,虽说此人只是最差的五行杂灵根,但在苍云宗丹药的堆积下,未必将来没有结丹的可能,此女智近于妖,心机深沉,极富手腕,留着将来便是大患,必须得除掉。”语气平淡的不带一丝感情波动,就好像在陈述自己今天吃了什么饭。去哪儿散步了一样。 听了中年男子的话后,白袍青年眼里闪过一丝不甘。这丝不甘之色虽然是一闪而过,但还是被中年男子用余光捕捉到了。 “钦泉啊,凡事以大局为重。不然你就不要去了。”淡淡的瞥了一眼,中年男子语气温和的道。 这白袍青年赫然就是铭岚宗的筑基中期修士黄钦泉!被其成为掌门的人不用说就是现任铭岚宗的宗主,结丹中期修士陈炳岩! 黄钦泉听了陈炳岩的话,被吓的浑身直冒冷汗,眼底深处透射出丝丝恐惧?是的,恐惧!铭岚宗的所有弟子都知道,掌门若是语气平淡说明问题不大,语气温和表示了掌门的不满,若是掌门语气温和,面带亲切笑容的时候,那就表明掌门动了杀心! 黄钦泉赶紧低头,惶恐的表态道,“弟子一定竭尽全力把慕彦、赵辉、蓝风儿和云寒雪四人留在这路上!” “嗯。期间需要什么直接去库房领取就是。下去吧。”说完,陈炳岩便闭起了眼睛。 “是,弟子遵命,弟子告退。”黄钦泉小心翼翼的倒退出大殿,才敢抬头转身,一阵清风吹过,才发现自己的前胸后背都已被冷汗浸湿了!面上闪过一丝阴狠,狠狠攥了攥拳头,接着深吸了一口气,便御着飞剑向着不远处的一座山峰飞去。 与此同时,云澜国,京城。 几个月前才从南域返回京城的云澜太子云意涵手里正拿着云州的探子送来的情报,在御书房里与其父元帝云海四目相对。 “涵儿,你觉得你皇叔真得只是因为你皇姑姑的病情才提前回来的吗?”元帝右手不停地敲击着桌面,双眼凝视着云意涵,面色有些凝重,心下不停地剖析着。 “回父皇,孩儿觉得,皇叔先前应该不知道皇姑姑的病情发作加重的事情。”云意涵思索了一下,然后答道。 “嗯。”元帝点了点头,吩咐道,“继续说。” “孩儿记得,以前皇叔曾经说过,等治疗皇姑姑病情的药材采集全,炼制好丹药后,不管是什么时候,都会向师门申请回来亲自送药给皇姑姑。”云意涵坦然的注视着元帝的双眸,平静的分析到,“想来这次皇叔应该是来给皇姑姑送药来了,以后皇姑姑可以不用再受这病痛的折磨了!”语气中带着欣喜,自己皇姑姑的病终于可以治好了。 “这么说完全是巧合了。” “嗯,孩儿是这样认为的。” “这倒也符合你皇叔的性子。你皇姑姑这件事确实有可能是巧合。”元帝颔首道,然后闭上了双眸,只有右手仍在不停地敲击着面前的御案,传来有规律的“咚咚”声。 云意涵静立一旁,见自己父皇闭上了双眼,静静养神,也不敢开口。只是那“咚咚”的敲击声,好似声声都敲击在自己的心坎上。静立了一炷香的时间后,见元帝未有再开口的意思,便冲元帝行了一礼,小声告罪道,“父皇,若无事,孩儿想先去看看母后。还请父皇恩准。” “嗯,你先去吧。”元帝闭着眼睛恩准了云意涵的请求。 “孩儿告退。”云意涵行完礼,便转身向御书房门口走去,在其刚刚走到御书房关闭着的门旁,伸出的手堪堪碰到房门时,元帝的声音突兀的传了过来。 “四年前你皇姐为何突然离开皇宫?朕想听实话!” 云澜风云第十一章父子交谈 云意涵的手就这样僵在了半空中,整个身子也犹如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样瞬间定格在那儿。随即反应过来,在脸上强行挤出一个笑容,转向元帝,用尽量平静的声音道, “父皇不是知道吗?当初皇姐刚班师回朝,父皇也知道,刚从战场上下来的人身上都有一股凌冽的杀气,短时间内收敛不住,那天皇姐去坤玉宫觐见母后,结果使得母后受到惊吓大病一场,” “父皇您也明白,母后身体较弱,见不得杀气和血腥味,皇姐担心再害得母后生病,所以等母后身子大好以后,便留书离宫了。说是等满身的杀气能够收敛自如后便会回宫。” 这时云意涵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便一脸坦然的看行元帝,后有略有疑惑的问道,“这些父皇都知道啊,为何又有此一问?” 元帝睁开双眸,凝视着云意涵的双眼,语气平淡的道,“朕想听实话!雪儿四年前为何离宫?” 云意涵看着元帝的双眸,不禁在心底暗自惊疑,但却面上不现,朝元帝拱手行礼道,“孩儿不明白父皇是为何意,还请父皇解惑。” “你真不明白?朕想听实话!” 看着元帝那平静的双眸,平静的脸庞,听着元帝那平静的声音。云意涵心里有些难受,又有些心痛,还有不舍,霎时间有种冲动想要向父皇全盘拖出。可是看看父皇两鬓出现的那几根刺眼的白发,要知道父皇尚未到不惑之年!再想想姐姐临走时的交代,便生生按下了这股冲动。 双手一撩锦袍下摆,跪倒在地,狠下心来,硬着头皮道。“孩儿不明,请父皇解惑。”脑袋贴在地上,不敢起来,他不敢看自己父皇的脸色,更不敢让父皇看见自己的表情! “你!”元帝看着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的自己的嫡长子,猛地从御座上起身,右拳狠狠的砸在御案上,左手食指指着云意涵,被气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强行压抑怒火道,“你,你……唉。” 元帝看着云意涵的样子,也明白这孩子不告诉自己是怕自己担心,而且雪儿应该也交代过不让他告诉自己。可是自己毕竟是他们的父亲,虽然生气,可心里却也感到安慰。可是最为父亲心下如何能够不为自己的孩子担心!更何况雪儿一个女孩子孤身在外!可是仔细想想自己这两个早慧的孩子这些年为自己分担了多少压力,替自己承担了多少责任,自己都觉得有些汗颜!这火也就发不出来了,只是你了半天,便叹了口气,颓然的跌坐在御座上。 这一刻,元帝似乎瞬间苍老了十岁还多。 “你若不愿说,便下去吧。”元帝紧闭着双目,颓然的靠在靠背上,无力的冲云意涵摆了摆手,有气无力的道,“你皇叔回来了,估计你皇姐也就快回来了,你去坤玉宫顺便将这一消息告诉你母后,让她开心一下啊。” 云意涵抬头看着自己的父皇面带颓色,顿时感到一阵锥心的痛。听了元帝的话,刚要低头行礼,却看见一滴眼泪从元帝眼角滑落!云意涵当场呆立,他很想告诉自己看错了,可是这么一点距离以他先天三层的修为,压根不可能看错! 心下不断挣扎,拳头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反反复复。最后云意涵闭上双眼,深深吸一口气,松开紧攥的拳头,轻轻起身来到元帝身后,双手拇指轻轻按在元帝两侧的太阳穴上,缓缓的揉着。 感觉到云意涵的到来,元帝身子一震,随即便放松了下来,任由云意涵冰凉的拇指给自己按揉,这小子把雪儿那丫头的按摩手艺学了个十足。眼角的泪水有着越流越汹涌的趋势,可是整个人却没了先前的颓废之色,连嘴角也扬起了淡淡的微笑。在自己这个足以扛起半个国家的儿子面前流泪,他一点也不觉得丢人。 感觉到父亲的变化,云意涵暗自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脸上也是洋溢起淡淡的微笑,眼泪却是不听话的止不住的从眼角涌出。想想小时候的事情,忍不住轻笑出声。 “涵儿笑什么那?”元帝温和的声音传来。 “儿臣在想小的时候,有一次练武,儿臣受了伤,却倔强的强忍着痛,憋着眼泪。”云意涵回忆道。 “后来被姐姐瞧见,我就说,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也不能怕痛。” “结果被姐姐一巴掌拍在脑袋上,说我胡说,还说眼泪既然每个人都有,那就是让人往外流的。狗屁的‘流血不流泪’,那是哄孩子玩的。虽说有些时候不方便在人前流泪,可是你可以在背后留啊,这样没人看见,也就不会有人笑话了。但想哭的话,一定得让眼泪流出来,哭过之后心里才会好受,人才不容易生病,才能更好的去解决问题!不哭的人都是傻子。” “然后又围着儿臣转了一圈,说道‘小意涵,你不会是想当个小傻子吧?’儿臣那是也被姐姐绕了进去,真真大哭了一场,哭的累了也就不觉得痛了,还美美的睡了一觉。” “那丫头就是歪理多。呵呵。”元帝的语气里满是宠溺。 这俩父子虽说都是泪流满面,脸上却都带着浓的化不散的笑意。 过了一会,云意涵开口道,“父皇,这件事非是孩儿不想说,孩儿也不知到该如何开口。” “唉。”元帝叹了口气,“为父也猜到了,应该和先陈皇室及其背后的修仙宗门有关吧。” “嗯。姐姐说,她虽然不想全灭陈氏皇族,却有不得不灭的理由。” “姐姐说,若陈氏不灭,则云澜战火不息!所以不能不灭。”不等元帝回答,继续说道“首先,陈氏不灭他们可能继续挑起战火;再者,陈氏不灭,南域民心难安,甚至我云澜南部因战火波及的云州、胥州、宣州等三洲子民民心亦会动摇;还有就是,陈氏可能联合周边大招等四国合围云澜!” “是啊,为了云澜,灭了陈氏,却也把她自己给搭了进去。唉!”元帝叹了口气道,“这也是当初她不让你上正面战场,只是让你大军主管补给的原因吧。” “嗯。姐姐说‘我云澜已经失了先机,民心出现浮动,必须有皇族的人上战场才能鼓舞士气,后方也必须父皇出面安抚民众,二弟生性怯懦难当大任,三弟还小且任性,儿臣需要经历战火的洗礼,但却不容有失,所以接手大军补给调度。’” 深吸了了口气,继续到,“姐姐还说,‘这一战理应是由,也只能是由,且必须是由她去。’又说有些事情她可以做,而我不能。当时儿臣心里不理解,还曾埋怨过姐姐。” “是啊,若是你灭了陈国,不管陈氏灭不灭族,你都不可能在继承皇位,到那时,不管是你二弟还是三弟继位,云澜都有可能再次面临灭国。到时,纵是你皇姐有通天的手段,怕也未必能挽得回局面。”元帝缓缓的解释道。“只要你无事,便可保云澜子民未来几十年的安稳。你皇姐这是在替你扫路啊!” “儿臣也是这几年才想明白。” “唉,只是苦了这孩子了。” “父皇不必担忧,姐姐临走的时候说她不会有性命之忧,而且会赶在明年苍云宗开山收徒之前平安回来。” “真的不会有性命之忧?”元帝激动的扭过身子,紧紧抓住云意涵的双手。 “姐姐说没有就没有。”云意涵又想了想道,“姐姐走之前,曾告诉我说,那一个月在暗中窥视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不下十个。姐姐说来的人越多她便越不会有性命之忧。” “确实如此。” “姐姐说,她虽无性命之忧,但若留在京城的话,怕是云澜就会又要面临战争。所以她必须走!” 元帝点点头道,“她若不走,只怕大招等四国会在我云澜边境大量陈兵,并制造争端,以便有借口使四国进攻云澜。”说到这,元帝深深吸了口气,无奈的闭上了双眼。 “当初姐姐就是怕父皇担心,才让孩儿不要告诉您的。而且姐姐说这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然让云澜子民闹将起来,怕是……云澜危矣!”云意涵也是很无奈,心底却是不断的暗自咒骂:这些个该死的修仙宗门,你说你们都去修仙了,为何还要插手我凡间的事务! “这事,以后就不要再提起了。”元帝小心的叮咛道,云意涵点了点头,心下暗自叹气道:这件事情也只能是让它烂在肚子里了。 父子两人都很无奈,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是无奈。相对着沉默了好一会,待两人平复了心情,止住了眼泪。唤过内侍,让其叫人打来水并另外取来二人的衣物,父子二人净面,更换了新的衣衫。带两人收拾停当之后,便联阙去向皇后的坤玉宫。 到了坤玉宫,自是只告诉皇后好消息,并不断的宽慰思女心切的皇后娘娘一番。 云澜风云第十二章抵达云州 再回来说云州这边。 自从头天晚上知道云寒雪要来云州后,云依月激动的一宿未曾安眠,总在想着该给雪儿准备怎样的房间,房间里该摆放什么样的物事,被子褥子该用什么样的颜色什么样的布料,该熏什么样的香……等等。 第二天一早天还未亮,便早早的起床把府里上上下下的所有仆人全都叫到一起,吩咐下去让去集市买这买那。因想着那丫头不喜欢人太多,偏爱安静,便在吩咐下人的时候,只说少爷要回来,顺便一起回来的还有少爷的五六个朋友,还特意交代这些人里有贵客,让福伯好好的督促大家,千万别出错,一定要准备最好的。 折腾过下人不说,还把云轩给扯了了过来,死活让他帮忙问问云寒雪具体什么时间到。被她磨得受不了的云轩只好又浪费了一张传音符,告诉林玉峰等人,让他们快到的时候提前打声招呼。 见目的达到了,云依月便一脚把云轩给踹一边去了,让云轩很是感到郁闷,心下想着:这人跟人的待遇怎么就差别这么大呢!很是无语的叹了口气,便转身去找同样被姐姐丢在一旁的姐夫李靖岚喝茶下棋去了。 于是乎整个李府上下出现了一幅撵鸡赶鹅杀鸭子,牵狗宰羊剥黄牛,挑水砍柴扫庭院,东奔西走不闲手的热闹景象,不时还有一位宫装妇人来回巡视挑毛病。 在云依月热切期盼了四天后,风尘仆仆的云寒雪的人终于不断兼程,赶到了云州城,为了不吓到城中的百姓,几人在城外不远的一个山林里收敛剑光,降下身形,随即向着云州城门飞掠而去。 到了云州城西城门下,云寒雪停下了身形,看着不断例行检查的守成士兵和不断前进等待检查的进出城门的百姓,守成士兵虽然检查的仔细但并未为难百姓,百姓也是积极的配合士兵的检查,就算是那些个富贵人家也并未仗势优先而行。看着百姓朴实而有充满希望的笑脸,云寒雪心里感到很是满足和自豪:看这就是我守护和将要继续守护的子民! 看着云寒雪学停下身形,面脸欣慰的看着不断进出城门的百姓,李道远主仆心里也是不断感慨,想当年云州南部被攻克,云州城即将招受战火的荼毒时,是长公主带兵及时赶到,解救了云州城的百姓,并乘胜追击灭了陈国。而在短短的四年内在皇上和太子的治理下,云州城甚至整个云州比之四年前更加有活力。 感慨着,李道远拍了拍云寒雪的肩膀道“不止云州全州的百姓恢复了以往的生活,就连胥州和宣州也已重建完毕,南域这几年更是在太子的亲自治理下不但百姓生活稳定慢慢富足,民心更是归向我云澜。” “在加上朝中在皇上和上官大人等人的治理下,各类教授士农工商文韬武略的书院遍布云澜各地,五到十二岁的穷人子弟不论男女都是用自己力所能及的劳动来换取免费进入书院学习的机会,由各个州府县衙从税款中划拨,上报朝廷审核后实行。而负责教授的人员都是各地各行各业之中的佼佼者。” 说着扭头似笑非笑的凝视着云寒雪,看的云寒雪莫名其妙,一阵恶寒,赶紧跳离李道远魔爪所及的范围,不明所以的问道,“你干嘛?笑的那么慎人。耶……恶心死了。”说着还冲李道远翻着白眼,双手环胸,不断的上下来回搓着胳膊,好似要把那恶心的鸡皮疙瘩给搓下来一般。 李道远不满的翻个白眼,继续道,“你可知道现在有不少百姓给你们一家四口立了长生牌位供奉着。在云州、宣州、胥州的百姓更是在家中挂上了你的画像。而据说南域的百姓更是厉害,不光家里挂上了你的画像,给你立了长生牌位,而且还为你建了庙宇,更是在原陈国都城的正中央建了大型广场,广场中央更是耸立着一座十米高的你的雕像,据说是南域三百位工匠合力制作而成,听说是以你当年安抚南域百姓时,被正好被软禁在那的画师启墨香大事见到而画下的你的画像为蓝本雕刻的。”说完仍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云寒雪。 七叔五人听着李道远的讲述不断的点头,口里还不断的附和着“就是就是”。林玉峰五人这是满目惊疑,面面相窥,不敢置信。不要说他们,就连云寒雪也是满脸的不敢相信,目瞪口呆。 好一会云寒雪反映过来,才结结巴巴的说道,“表……表哥,你……开玩笑吧?咱可不带这样吓人的。我告诉你,你……你表妹我的小心肝可是很脆弱的,让你吓坏了,回来我可是会找姑姑和姑夫给我评理的。” 不待李道远说话,七叔便上前开口道,“公主,少主说的都是实情,南域过来的商人都是这样说的,而且南域不少有学识的士子和武师,最近这些年经常为随着商队前往京城,说是什么朝拜,总而言之,是要见识一下公主成长的地方,让京城的百姓很是自豪。” “是啊,公主,我还听说去年林越国的二皇子曾说要纳您为小妾!哼,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那副德行,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李修抢着说道,说到这儿,还狠狠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他们林越国二皇子带领的使者团直接让老百姓给骂出了云澜国。皇上更是名礼部尚书胡大人带着国书和百姓上陈的万民书,直上林越国都,让他们的皇帝好生管教那个二皇子,并且想我云澜所有子民的道歉,不然就是拼个国破家亡也要找林越国要个说法。” “奥,还有这等事。”云寒雪眉头一皱,眼睛里闪过一丝厌恶。 “嗯,”李道远接口到,“林越国皇帝要把二皇子打五十大板,再贬为庶人。胡大人却在林越国朝堂上说,只是来讨个说法,并未要林越皇帝泯灭亲情,稍稍教训一下就行,况且虎毒尚且不食子,让林越皇帝不必如此。再说圣人有云‘子不教,父之过’,让林越国皇帝只要以后好好教育就行。” “就是,就是,听说当时林越皇帝差点气的吐血。” “嗯,听说那林越皇帝的脸阴的,都能挤出水来。” “他们朝堂上的大臣,看着不断劝慰林越皇帝的胡大人,直吹胡子瞪眼,却不敢拿胡大人怎么着。” “就是,真没想到那文文弱弱的胡大人居然这么厉害。” “嗯,真他娘的解气。” “…………” “……” 看着越说越兴奋,越说越离谱的李修几人,云寒雪很是无语。遂看向李道远道,“胡大人可是安全归国了?” “嗯,最后被林越皇帝赔上大批的礼物,好吃好喝,好言好语的送出了林越国都城,虽然路上有些个麻烦,却都被原先听说胡大人是去林越为公主讨公道的自发暗中保护他的江湖朋友给解决了。一路倒也平安。” “平安就好。不然我的罪过可就大了。”云寒雪笑嘻嘻的拍拍胸脯道。 这些事情听的林玉峰等人对云寒雪敬佩不已,毕竟赶路的时候大家都不方便分心聊天,中途休息时,大家又忙着各自恢复体力,虽然在师门听说过一些云寒雪灭陈国的事情,毕竟不详细。特别是林玉峰,在敬佩之余,还生出丝丝感激,毕竟他家也在这云州城内,与李家世代交好,同为云州大族的林氏家族。 “好了,赶紧排队进城吧,我可不想让姑姑揪着耳朵骂。”云寒雪摆摆手说着,便率先朝城门外排着队进城的百姓队伍而掠去。 众人跟上去后,不一会便轮到了大家。在李道远和七叔的交涉下,众人很快进城。在不影响路人的同时,飞快的向着云州城东的李家掠去。 云澜风云第十三章云州李府 镜头回转云州李家大客厅里。 李靖岚和云轩稳如泰山的坐在上座下手紧挨着的两张椅子上,喝着茶,聊着天,还在椅子中间的茶几上摆开了棋局,你来我往,杀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云依月不停的在客厅里来回走动,还时不时的往大门口的方向张望。 就在云依月等的快要不耐烦的时候,管家福伯急匆匆的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夫人,刚才……刚才……在西城门口等少爷的家丁,回……” “别急,慢慢说。” “回……回报说,少爷一行人已经到了城门口了。马上就要进城了。”终于说完了,福伯长长的缓了口气。 “真的!太好了。”云依月兴奋的说着,“福伯,你去让厨房现在开始准备酒席,快去。” “是,夫人。”福伯答应一声转身就走。 “等一下!顺便让水房多烧些热水。少爷他们会来肯定要梳洗一番的。赶紧去,别忘了。”云依月叫住刚刚转身要走的福伯,吩咐道。 福伯走后,云依月刚要转身进客厅,突然想起什么,止住身形,冲门廊下喊道,“秋月,去把静雅阁的主卧室在去用茉莉香熏一下,顺便前两天刚让冯裁缝才做的几套衣服拿过去,还有准备一套洗漱和洗澡用的东西放进静雅阁的西厢房里,回来水房烧了热水先紧着静雅阁来,一会静雅阁的客人要梳洗。快去!” “是,夫人。”秋月福了一礼,便急匆匆的去了。心下暗自想着:看来今天来的客人还挺尊贵,竟然让夫人看的比少爷还重。脚下更是快了几分。 就在云依月转身又要进客厅的时候,云轩放下棋子道“走吧,他们几个到门口了。” 李靖岚点点头,也放下手里的棋子和云轩一起起身,向着客厅门口走去。 “真的?”云依月听了云轩的话,怀疑的问道,但还是转过了身躯向大门口望去。 就在她刚刚转过身来,就听“嗖嗖”几声轻响,眼前便突然出现了十几个人,带看清来人,不待几人开口,一只芊芊玉手便冲着那绑着两条大麻花辫,一身轻便的月白色猎装的云寒雪那小巧而又可怜的耳朵去了。 偏偏知道自己这宝贝姑姑的病情刚刚痊愈,云寒雪怕不小心闪着她,还不敢躲,只能人自己的耳朵被蹂躏,还得配上笑脸道,“姑姑,别累着了,您要是看它不顺眼,我帮您宁,只要您说一声就成,哪有得着劳动您的大家不是。” “你个臭丫头,还贫嘴!”云依月嘴里虽然这样说着,但还是松开了云寒雪被拧红的耳朵,然后指着云寒雪的鼻子,继续说道,“你看看你,还像不像话了!这是梳的什么头,再看看你这脸色,啊,还有……” 不等云依月把话说完,云寒雪上前抱住云依月一只胳膊,撒娇道,“姑姑,雪儿那么长时间没见您,都想您想的睡不着觉了,您看看这眼角都起皱纹了。”说着还指着自己的眼角一个劲不停地往云依月的眼前凑去。 “哼!活该!谁让你自己不回来的。”云依月一只手指点在云寒雪的脑门上,顺便丢给后者一个白眼。 “好了,姑姑,雪儿有好多话要跟您说,走咱们娘俩说悄悄话去。”说着不待云依月说话便拉着她往后堂而去,走着还抽空冲李靖岚和云轩说道,“姑夫好,皇叔好,先走了,一会再找你们聊天。” 李靖岚和云轩相视一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不过看着云寒雪平安归来,两人心下都是暗自松了口气。 李道远看着母亲生龙活虎的样子,也暗自安心了不少。七叔到是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李修四人面脸抽搐,心下暗自想着;原来自家主母居然也可以这么彪悍。 看到云寒雪两人的背影消失后,回过神来众人纷纷向李靖岚和云轩见礼。 “老七,你们五个先回去休息两天吧,这些日子也累的够呛了。远儿和玉峰你们几个先到书房来。”李靖岚吩咐道。 “是。”等七叔等人退下后,李靖岚和云轩把几人带到书房,分别落座。 “不错,玉峰,你们几人能够截杀比你们功力高出一截的陈星等人,到是有些出乎我的预料,想必也是一翻斗智斗勇的费了不少劲吧。不过看到你们几人都安然无恙,我也就放心了。说说那一战的详细情况吧。”云轩落座后,满意的看着林玉峰等人,随口吩咐道。 听了云轩的话,林玉峰等人相视一眼,面露苦涩。砸吧砸吧了嘴巴,却没有发出生音,就连李道远也是满脸的落寞和苦笑。 云轩和李靖岚不明所以的对视一眼,随即开口问道,“怎么了?” 林玉峰站起来,冲云轩行了一礼,开口道,“禀师叔,其实灭掉陈星小队五人的人,其实并不是师侄等人,而是……” “哦?”云轩眉头一皱,凝视着林玉峰。 林玉峰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那天灭掉陈星的四个队友,并废其丹田将陈星生擒的人是镇国公主云寒雪!”说完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确实自从云寒雪灭了陈星的队伍后,自己几人心里似乎都被堵上了一堵墙,现在张口说出来,林玉峰感觉自己的气息畅通了不少。 “什么!?”一声尖叫惊得众人心里都是一颤,同时云轩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李靖岚也是呆立当场,连茶杯里的茶水流了一身都不曾察觉。 “舅舅,父亲,这是真的。当时的情况是……”李道远开口道,从他们几人与云寒雪相遇,到林玉峰等人到来,再到陈星等人的出场,直至后来陈星等人的死亡,全都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林玉峰等人也是不断的补充着中间遗漏的地方。 讲完之后李道远和林玉峰几人到时心情都好了不少,可是云轩和李靖岚却是眉头越皱越深。 “你们是说,雪儿是自己靠近陈星等人,然后暴起伤人的?”云轩皱着眉,思索着,开口轻轻问道。 “是的。”众人一致点头给与肯定答案。 “那当时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云轩继续问道。 “就算雪儿暴起伤人,也不可能这么干脆利落吧?对方可都是练气后期的高手。”李靖岚也皱着眉头言道,“更何况看雪儿的修为才不过先天一重而已。” “父亲,雪儿现在的修为应该是先天巅峰,她好像修炼了特别的敛息功法,所以显露在外的修为才是先天一重。”李道远轻声解释到。 “先天巅峰?十四岁的先天巅峰。唉,还真打击人。”李靖岚听了李道远的解释后,先是一怔,随后哀叹道。 林玉峰五人在听了刚才云轩的话,便陷入了沉思。好一会,林玉峰才不确定的道,“当时在云寒雪暴起的瞬间,我恍惚间感到一股淡淡的威压,而当时陈星等人眼里似乎也露出了一丝恐惧和茫然。但那感觉瞬间便消失了。”林玉峰挠了挠头,面带疑惑,“不知道这算不算。” 听了林玉峰的话,云轩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把目光转向林浪四人,问道,“你们四个呢?” “我当时也有过这种感觉,我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那。”周天沉思道。 韩冲点点头道,“我也是,当时就只有一瞬间的时间,所以未曾在意。” 韩乐和林浪两人则是茫然的摇了摇头。 “可曾感觉到灵力的波动?”云轩问道。 五人均是摇了摇头。 “那可曾感觉到旁人的气息?”云轩继续问道。 五人还是摇头。 “难道还有别的人在暗中护着雪儿不成?”云轩陷入沉思。 毕竟四年前还被一堆到不死的确定是一介凡人,而且是现在最不好修的五行灵根,就算雪儿天赋秉异,在没有大量资源的情况下,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四年情况下从凡人一跃成为练气十层以上的修士。说出其肯定被人当成笑话。排除这一可能,便只剩下有人在暗中帮助雪儿这一可能了。只是,这暗自的人是谁?又有什么目的那?这让云轩百思不解。 就在云轩等人寻思着这个不可能存在的人和其目的的时候,云寒雪却被其姑姑硬压着在其洗完澡之后,不停地试着衣服,换了一套有一套,好不容易选出了一套鹅黄色的罗裙穿在身上。接着便被拉着让侍女不断的更换发型,一个有一个的发型梳了拆,拆了再梳,好不容易定下来一个明媚的而又不失活力的少女发髻。却有开始试首饰,一件件一套套的。虽然心里有些不耐烦吧,却还得陪着笑脸,怕惹的自己姑姑不高兴。 云寒雪这心里无语啊,唉,真是的,自己现在是宁愿带兵去征战沙场,也不愿在这儿侍弄这些个东西。 足足折腾了三个时辰,才让云依月满意,这才放云寒雪出阁楼,出来一看,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看着自己姑姑那责怪的眼神,云寒雪心里这个无语,心下不断翻着白眼,您老人家自己不满意,挑三拣四的,现在还来怪我。但却不敢说出口。 好在云轩等人也是刚刚从书房出来,所以大家好歹都赶上了晚饭。便把准备中午接风的宴会改在了晚上。 云澜风云第十四章该怎么处理 第二天,云寒雪直直睡到日上三竿,正好赶上大家吃午饭。吃过午饭,就在静雅阁的院子里让人置了一张躺椅,上面铺上一张雪狼皮褥子,云寒雪手里拿着一本书,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锦被,悠闲地晒着太阳,旁边还放着一张茶几,上面放了八碟子共十六样点心,还有一壶花茶。看着她那慵懒而又自在,没心没肺的样子,让众人很是无语。感情大家担心来担心去,好像没她大姐啥事! 于似乎,林玉峰也趁这难得的空闲时间回了林家大院,李道远则陪着周天等人逛起了云州城。 就在众人享受这难得的悠闲时光的同时,有一行五人,都身着镶着金边的黑袍,一看就是铭岚宗的弟子,到达了陈星的等人出事的地方。 “尚师兄,看着柴火灰的痕迹,应该是五六天前的吧,你的月牙犬没搞错吧?”其中一个男子蹲下身子,扒开被树叶覆盖的柴火灰,仔细看了看,疑惑的问道。 尚兴海皱了皱眉头,缓缓开口道,“月牙的追踪能力你们也见识过,可曾出过错?大家分开仔细搜索,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只小巧的似猫却比猫大,似狗体形却又娇小的小动物,额头上有一个小小的月牙型痕迹,通体雪白,背上肩胛后方有两个小小的突起的肉疙瘩,这就是尚兴海的宠物月牙犬,对气味特别敏感。 这也是黄钦泉派尚兴海这只小队来了原因,利用尚兴海的月牙犬来锁定云轩等人的行踪,便于追杀、骚扰和伏击! 其余四人应了一声,便四散开来,去周围查看。 尚兴海把手里的月牙犬放在地上,“呜呜”的叫了两声,月牙犬跑到尚兴海身后,扒开了地上覆盖的树叶和灰尘,露出了地面上已经发黑的血迹。 “月牙后退。”吩咐自己宠物的同时,手里掐了一个驽风决,把地上的树叶和灰尘一层层慢慢的吹散开来,发现了大量的已经凝结的黑色血痕。 同时其余四人也都回来了,其中一个去往西边树林的人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块被火烧过的玉佩! 尚兴海结果那枚玉佩,仔细看了看,“这是陈星身上的那枚家族玉佩。”看了看地上的血迹,又看了看手上被火烧过的玉佩,眼里闪过一抹担忧,“看来他们五人应该已经陨落了。” 其余四人也是看着地上的血迹沉默不语,满脸凝重。 过了好半晌,其中一人若有所思到,“难道赵辉和林玉峰两人的队伍汇合了?” “那咱们赶紧把这件事情汇报给宗门。苍云宗的那帮狗崽子居然不遵守约定,竟然在接到云寒雪之前对我们的人突然下手。”另一个有些尖嘴猴腮的年轻人恨恨的说道,双眼紧紧的盯着尚兴海。 尚兴海没有理会他,而是把目光投向了蹲在地上不断查看的,皮肤白皙,长相俊秀的好是文弱书生的青年,开口问道,“空,你的看法那?” 空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瞥了一眼尖嘴猴腮的男子,反问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周围没有打斗的痕迹,而血迹也比较集中,”指了指地上的血迹,继续道,“这应该是除了陈星以外其余四人,被人突然袭击,在四人未反应过来之前,便被瞬间杀掉了。” 尚兴海“哦”了一声,示意空继续说,其余三人也全都凝视着空,期待着他的下文。 空扫视了众人一眼,继续道,“有两种情况可以出现这种现象,其一是动手的人和袁思四人极为相熟,让他们四人未做任何防备;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动手的人比他们五个人实力高出太多,在制住他们五人之后,抬手便先杀了袁思四人,把陈星带到一旁审问或是别的什么。” “第一种可能性不大,毕竟陈星也死了。应该是第二种可能还比较可信些。”尚兴海沉思了一会,缓缓开口道。 “若是第二种可能的话,那动手的人是谁?又有什么目的哪?”尹潘皱着眉头提出疑问。 “就是啊,就算赵辉和林玉峰的人在一起,要想留下陈星五人也不可能不经过战斗,这就可以排除苍云宗的人的嫌疑了。那还有什么人会对陈星等人下手?”另外一个叫景林的青年说道。 “妈的,肯定是云轩那个老匹夫干得了。”尖嘴猴腮的青年,嚣张的说道。“毕竟咱们是来杀他亲侄女的。”说完还在那骂骂咧咧。 听了他的话还有那污浊的谩骂声,让几人很是不舒服,眼里均是闪过一丝厌恶。 “够了!胡权,你最好还是留点口德吧。再说这件事根本不像是云轩前辈的行事风格。未必就是云轩前辈干的。”尚兴海厌恶的看着尖嘴猴腮的青年胡权说道。 “呵,还云轩前辈,叫的那么亲热,别以为大师兄不知道云轩曾救过你们几个人的贱命!陈星的死该不会是你们和云轩那匹夫勾结在一起干的吧?要知道陈星可是大师兄陈奕文的亲弟弟!你们就等着承受大师兄的怒火吧。哈哈。”胡权嚣张的说着,同时握在手里一张传音符,身形开始爆退。“这次让你们出来,大师兄就没打算让你们几个再活着回去!哈哈,现在你们有伙同云轩老狗害死了陈星,你们就等着宗门的追杀令吧。” 胡权的话气的众人面色铁青。就在胡权刚退出十米远的时候,突然数根紫色的藤条缠迅速住了胡权的双脚,使得他摔倒在地面上,然后迅速缠满他的全身,还有一根藤条分出一条枝杈来包缠住了胡权拿着传音符的手,瞬间撕裂了他手中的传音符。 “尚师兄,该把这个陈奕文的狗腿子怎么处理,你决定吧。”空面色阴沉的看着被缠成粽子后还在不断骂骂咧咧的胡权,随手操纵着一根藤条分出一个枝杈堵住了他的嘴,冲额头青筋暴起,面色铁青,双拳紧握,咬牙切齿的尚兴海询问道。 云澜风云第十五章送他上路吧 尚兴海闭上了眼睛,咬着牙,呼吸粗重,双拳紧紧地攥了起来,指甲都已经嵌进了肉里,鲜血顺着指缝一滴一滴的流了出来。 “尚师兄,你难到忘了梅师姐是怎么死的了吗?”尹潘恨恨的说道,浑身缭绕在杀气,死死地盯着被包成粽子的胡权。 “要不是这个狗东西捣乱,前几次任务中,花子和小柳儿也不会死,小七他们几个也不会受伤!尚师兄,你还犹豫什么!”景林上前扯着尚兴海的袖子急切的说道。 “就是,当初陈奕文说服肖长老非得让胡权加入咱们的队伍,不就是要来监视咱们的行动,甚至在关键的时候给咱们使袢子,咱们何至于这样,凭尚师兄你的资质现在修为也应该只差半步就可以筑基了。”空劝说道,“他们陈家独揽铭岚宗大权,把整个宗门当成他们家的私有财产,到处排挤异己,否者梅长老不会无缘无故的失踪,梅师姐也不会为了咱们被陈奕文那混蛋凌辱致死!尚师兄,难道你还对铭岚宗抱有幻想!”空怒吼着,双拳紧握,满目通红盯着尚兴海。 “尚师兄!”尹潘和景林也是满目通红的看着尚兴海。 “我……”尚兴海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可是过往的一幕幕,还是让他难以抉择,回想着师傅临去世前说过的话,“小海啊,师傅知道,你和奕文有些不和,那小子有些嫉妒你的天赋,可是铭岚宗毕竟是你我师徒的家啊,师傅希望你别和奕文计较,好好和他一起保护好我们的家,答应师傅。”家吗?家已经不在了。 “尚师兄,很多人都知道云轩前辈曾经救过我们的命,而陈家偏偏派咱们来执行这次的任务,这是为什么你到现在还不明吗?”景林愤怒喊道,“他们这是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啊!” “尚师兄,连景林都能看的明白,你还要装糊涂吗?”空劝说道,“这次任务的对象云轩前辈的亲侄女,我们若出手,想必陈奕文会大事宣传我们忘恩负义,借机排除我们,以便于把师兄你挤出铭岚宗。如是不出手的话,想必他会直接扣下一个背叛宗门的罪名,等待我们的就是铭岚宗的追杀!”狠了狠心继续说道,“预期背负一个不实罪名,那我宁愿名副其实!” “可是,我……”尚兴海声音沙哑的缓缓开口。 “尚师兄,你还犹豫什么!你让着他,可陈奕文那混蛋根本就不会给咱们活路!”尹潘气的跳脚。 “就是啊,尚师兄,根本就是铭岚宗对不起咱们,凭什么咱们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景林喊道。 “尚师兄,你觉得现在的铭岚宗还是以前的铭岚宗吗?咱们要护的是大家的铭岚宗,绝对不是他们陈家的铭岚宗!他们陈家不仁不义,难道梅师姐、花子和小柳儿他们几个的死还不够吗!难道你还要纵容陈奕文把咱们所有人都杀光,你才能下定决心吗!”空揪着尚兴海的衣服领子,吼完,一拳狠狠的砸在尚兴海的脸颊上,把他打翻在地。 “吼”尚兴海从地上跳了起来,双眸通红,泪水如泉般汹涌而出,挥拳砸向了空,一边砸,一边怒吼,“你以为我不想杀了那混蛋!自从嫣然死后,我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嫣然惨死的样子,你以为我不想报仇吗!可是师傅临死前,我答应过他的不能对陈奕文出手!我答应过师傅要替他守着铭岚宗!我答应过师傅的,我,啊!啊!啊……呵呵,呵呵呵,呜呜呜呜呜呜……”打累了,发泄完了,尚兴海抱着头坐在地上哭了起来,虽然他极力压制自己的声音,可透过他不断耸动的肩膀,还是有着隐隐约约的呜呜声传来。 空一屁股坐在地上,背靠着一颗大树,用脏兮兮的袖子擦了一下嘴角的血,喘着粗气,无言的望着树缝中的天空,眼角似有两滴,晶莹的泪珠滚落。 尹潘和景林也都沉默的盘坐在地上,尹潘不停的撕扯着从地上捡起的树叶,好似那树叶就是那该死的陈奕文;景林则捡起地上的一根小树枝使劲的戳着地面,就好像自己在拿着剑捅陈奕文一样。 就连月牙犬也是安安静静的小心翼翼的伏在尚兴海身边,不敢出声,只是两只眼睛担忧的看着尚兴海。 周围除了分吹树叶的沙沙声,胡权争扎着从鼻孔里发出的嗯嗯声外,就只有尚兴海压抑的哭泣声在来回飘荡。 云州城,李府,静雅阁的院子里。 云寒雪一如既往的躺在那张铺着雪狼皮褥子的躺椅上,身上搭着一条薄薄的锦被,左手支着脑袋,侧着身子,右手拿着一只烤鸭腿,不停地啃着,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盘烤鸭腿,一盘卤鸭翅,一盘片好的烤鸭肉,一碟面酱,一碟葱丝,一碟黄瓜丝,一碟薄薄的小饼,还有一壶花茶。在其对面的菊花从中还有云依月四个贴身侍女之一的月琴,在为其弹奏瑶琴。 云寒雪这幅饕餮自得地样子,让刚刚迈步走进静雅阁的云轩看得心里真真叫一个无语啊。回想着就在昨儿个晚上,好不容易逮着这丫丫的没早睡,把她叫到李靖岚的书房,告诉这丫的现下的形式,这丫丫的直接来了一句,“皇叔,您老人家是负责押送的差役,我只是被看守的囚犯,至于路上如何如何,那是您老需要考虑的事情,我只负责随大流就行。再说我也没发言权啊,就算我说了您老未必听,还不如不说,省的浪费口水。”说完一摆手,打个哈欠,开门走了。直接把云轩到嘴边的话给硬硬的堵了回去。气的云轩咬牙切齿,还拿她没办法,只能自己在心里画圈圈扎小人。 知道自己不出声的话,这丫头绝对会当作自己没进来,即便是她已经感觉到了,也会装作不知道。“嗯,咳咳。”云轩干咳两声向云寒雪宣示自己的到来。 云寒雪心里叹了口气,坐直身子,扭头看向静雅阁的院门口,脸上堆起了甜甜的笑容,嘴里还含着一口刚咬下来的鸭肉,含糊不清的说道,“皇叔来了,快,过来尝尝,今天的烤鸭我让厨房烤的时候抹了一层菊花蜜酱,味道挺好的。” 丢给云寒雪一堆卫生球,云轩冲起身见礼的月琴吩咐道,“你先下去吧,顺便把周天四个叫过来。”便直接向着云寒雪走来。 “等一下,”云寒雪咽下嘴里的鸭肉,叫住正向门口走去的月琴,“月琴啊,你让人给我打盆水来,小姐我要净面洗手,顺便找人搬几张凳子来,还有让人送来几张宣纸,记住要上好的茅洲软白宣,顺便把笔墨也拿来。” “是。”福了一礼,月琴抱着瑶琴推出了静雅阁的院子。 云轩给了云寒雪一个爆栗,恨铁不成钢的道,“中午你皇姑姑没管你饭啊,这才吃过午饭不到半个时辰,你就又开吃了,也不怕撑着你。”说着还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顺势在云寒雪脚边坐了下来。 云寒雪很识相的挪了挪脚,顺手拿起一张饼放上几根葱丝和黄瓜丝,把片好的要肉蘸上酱也放上,把饼卷好,递到云轩嘴边道,“皇叔尝尝,很好吃的。” 云轩瞪了云寒雪一眼,那意思是说:讨好也不管用,这次决不会让你丫丫的在敷衍过去了。但,还是顺从的张开了嘴把卷好的饼整个吃尽了嘴里,嚼了嚼,嗯,味道确实不错。也不用云寒雪伺候了,两人直接开始了抢食大战。 再说苍魂山脉深处的森林里。 尚兴海哭累了,也哭够了,擦干脸上的泪痕,抬起头来看向空,嗓音沙哑的说道,“小七他们四个还在铭岚宗,还有你身上的蛊毒怎么办?” “呵呵,”听到尚兴海的声音,就知道他已经平静下来并下定了离开铭岚宗的决心,空开心的笑了两声,语声轻快的说道,“临来的时候,我就告诉了小七四人,让他们在我们几个走后,尽快下山,然后穿过梧栖山,去鹤源城等我们,一年之内我们就过去和他们汇合。至于我身上的蛊毒,我相信陈奕文在没害死我们所有人之前,应该不会让它发作的,而且,以我现在的法力可以压在住,不必担心。” “既然都已经安排好了,”说着尚兴海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慢慢说道,“那就送他上路吧。”说完把头扭向一边,不再看被包成粽子的胡权。 听了尚兴海的话,景林高兴的跳起来,跑到胡权身边,拿出自己的飞剑,狠狠一刺,透过藤条直穿胡权的丹田,狠狠一拧,胡权的丹田和内脏都被搅碎,连丹田里的灵魂都未曾逃出。 在景林抽出剑的同时,空收起了藤缠之术,放出了胡权的身体,景林摸出胡权身上的储物袋,丢了一个火球把胡权的尸体化为了灰烬。便转身回了队伍。 “接下来咱们怎么办?直接去鹤源城?”尹潘问道。 云澜风云第十六章叛出师门 尚兴海沉吟了一下,看向空,开口道,“我想先去云澜国一趟,毕竟云轩前辈对咱们有过救命之恩,我想把咱们知道的情况向他说一声。”有沉思了一下,“而且,云前辈的师傅是有名的丹药大师钱羽灵老前辈,想必云前辈的炼药水平也不会太差,所以我想顺便让云前辈看看空身上的蛊毒有没有办法解除。你们觉得哪?”说完环视了三人一眼。 听了尚兴海的话,空眼里闪过一丝精芒,随即又暗了下来。毕竟药理知识丰富,未必就了解蛊毒,两者并不完全相同。不过空的心里还是忐忑的怀着一丝希望。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 景林处理完胡权的尸体,拿着胡权身上的储物袋,走了回来,顺手把储物袋交给了空,耸了耸肩膀,道,“我没意见。” 尹潘想了一下,也点头道,“这样也好,以来可是回报一下云前辈当年的恩情,二来,能直接解决了空身上的蛊毒最好,就算云前辈解不了空身上的蛊毒,以前辈的见识,应该也会有所了解,说不定真能帮咱们解决空身上的隐患。” 看大家都同意,尚兴海便说道,“那好,大家抓紧时间休整一下,一刻钟后赶往云澜国。” “别忘了,要定时往铭岚宗传信,免得被他们觉察到。”空接过话音说道,“还有,关于胡权的死最好给黄钦泉解释一下,谁知道陈奕文手里会不会有可以测知胡权生死的东西,还是解释一下的保险。这样可以排除一下我们的嫌疑,还可以给小七他们多争取些时间。”同时空也把胡权储物袋里的东分门别类的整理好了,同时分成四分,四个人一人一份。 “可是,那不是害了云前辈吗?”听了空的话,景林疑惑的问道。 “笨蛋!”尹潘赏了景林一个爆栗,顺便丢给他一个白眼,“我们不会传递假消息吗,反正陈星他们已经死了。” 而远在苍云宗宗门百里之外的石林中,正借助天然石林所形成的地理优势,暗中布置阵法的陈奕文,就在胡权身死的那一刻,突然感觉自己储物袋里有东西碎裂了,眼里闪过疑惑,赶忙放下手里的活计,打开储物袋,发现是自己为了挟制胡权而顺手留下的他的命魂牌碎了,也意味着胡权已经身死魂消了。 看着手中碎裂的魂牌,陈奕文精致俊美的脸庞布满了凝重,眉头紧锁,双眼深处的阴狠一闪而过。接着便一个闪身来到黄钦泉身边,“禀黄师叔,跟尚兴海一组负责追踪的弟子中的胡权已经丧生了!这是临行前他为防止意外,特意留在我这的一块魂牌。”说完恭敬的把手里破碎的魂牌交给黄钦泉。 黄钦泉接过魂牌,“哦”了一声,抬了抬眼皮,扫了陈奕文一眼。顿时,陈奕文有种被毒蛇盯住的感觉,好像自己的想法都已被看穿一样,里里外外一览无余。强压下心里的惊疑,陈奕文恭敬的垂首而立。 “哼,怕是有些人偷鸡不成反蚀了把米吧。”一个清冷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接着一个面含讥讽的年青女子走了过来,一袭剪裁精致的青色长裙,很好的勾勒出了女子动人的曲线,白皙诱人的耳垂上挂着一堆火红的水晶耳坠,随着女子走动时不停的摇晃着,更是衬托除了她那晶莹的皮肤,精致的五官和细嫩的长颈来。 “肖青青,你这话什么意思?”陈奕文义正言辞的质问着,目光不折痕迹的扫视的肖青青高耸的胸脯和那玲珑有致的曲线。心下暗想着:臭婊子,早晚有一日,我会让你们肖家和梅家一样从铭岚宗消失,到时后,我会让你和梅嫣然一样在我胯下承欢!到时老子会当着你最在乎的人的面凌辱你,把你吸成人干! 肖青青顿时打了一个寒颤,眼里散过一丝忧虑,瞬间被坚定所代替,毕竟从陈家开始要全面掌控铭岚宗时,肖家未向其臣服,虽说肖家选着中立,但以陈家人的野心和手段来看,到时未必会放过肖家,偏偏爷爷非要顾忌陈家对他的那一点点恩情不愿翻脸,也不想想梅家的结局。心下叹了口气,肖青青面上不显,仍讥讽道,“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难道陈师兄还有别的理解不成?可否说出来让师妹也开开眼界?” “呵呵,肖师妹说笑了。”眼里的杀意一闪即逝,陈奕文俊美白皙的脸上挂满了温和的笑容,语声温柔的说道。 “好了,都收敛点。别做的太过分!”黄钦泉一把把那破碎的魂牌化成了粉末,随手撒了出去,拍了拍手上残留的粉末,面无表情,目光不善的看了看陈奕文,冷冷的说道,“这次还要用到尚兴海的月牙犬,我不管你们之间的恩怨,但是谁若是搞砸了这次的任务,就别再回来了。”毫无波动的语音,却蕴含着凌冽的杀机! 扫视了众人一眼,黄钦泉继续语音不变的说道,“反八门锁阳大阵就要布置好了,等半天时间,看看尚兴海他们是否传来的消息再说,大家把痕迹小心抹除,别让人看出端倪,陈奕文你把阵盘收好,到时候好居中主持。” “是,师叔。”陈奕文恭敬地行礼道。 “好了,赶紧干活,下午还要赶去断崖那儿。”黄钦泉说着,挥手让众人散开。 就在黄钦泉刚转过身来,抬腿要走的时候,像是想起什么是的,扭过身来叫住刚走不远的陈奕文,淡淡的道,“陈星好像大约有七天未往回传递消息了吧,按行程计算,他现在应该已经进了云澜的治下了。”说完看了陈奕文一眼,不待他回答,便转身走了。 听了黄钦泉的话,陈奕文头上冒出了丝丝冷汗,心下不断的咒骂着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弟弟,本来这次任务不会让他去,偏不知他从哪儿听来说是云澜的皇后为人间绝色,比苍云宗的第一美人蓝风儿还要美丽几分,就自作主张主动请缨,先去云澜打探消息去了。以那小子的好色程度来说,现在还指不定在哪个温柔乡里窝着那。暗自下定决心,等见了那小子一定的狠狠的教训一下,免得那天被女人给坑了。 这样想着,可是不知怎的心底却有着一丝担忧,随即一想,云轩不可能对陈星他们出手,林玉峰几人压根不是陈星等人的对手,而赵辉等人的应该还未到达云澜,这样算下来,现在陈星不可能有危险。便把那丝担忧甩在了脑后,自嘲的呢喃道,“看来是我关心过头了,星弟也大了,不能在一个劲的拘着他了。呵呵。” 云澜风云第十七章你会作何准备 等到周天飞快的赶到静雅阁的时候,看到院子里面不断抢食抢得不亦乐乎的云轩和云寒雪叔侄两人,手里嘴里都是吃的,直接吓得四人差点摔倒在地,惊得下巴也忘了合起来。天呐,四人使劲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场景,回头四人对望一眼,发现对方眼里也是震惊,嗯,可以确定自己没有提前得老花眼。 漫天诸神啊,吓死人的小心肝了,这几天看着这位被人敬为人神的公主殿下彪悍的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习惯后,见多了也就不以为奇了,再看见她现在的彪悍吃相,嗯,还可以接受,忍了。 可是,天神那,咱不带这样吓人的!什么时候咱这温文尔雅,举止有礼,和蔼又不失威严的云轩师叔居然会露出这么彪悍的一幕! “扑哧”一个端着水盆的小丫鬟,透过韩冲和韩乐两人身边的缝隙,看到不断抢食的两人,忍不住笑了出来,惹来了韩冲四人狠狠瞪来的目光,这才发现自己不该笑,意思到自己做错了便赶紧低下头,身子不断往韩乐身后缩去。 正在抢得欢快的两人被这声笑打断了兴致,云寒雪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膀,继续吃自己的。 云轩脸上闪过一丝红晕,无奈的看到憋着笑的周天,捂着嘴偷笑的韩乐,低着头不断耸动着肩膀的林浪,不用猜这小子肯定在偷笑,还有满脸看是平静,嘴角去不断上调、满眼戏虐的韩冲,丢给几人一堆的白眼,无奈的道,“想笑就笑吧,小心憋出病来。”扭头狠狠的瞪了云寒雪一眼,偏这丫头满脸的阳光灿烂,你还没法拿她怎么着,只能恨恨的发泄到自己手里的鸭翅上。 没一会云轩收拾干净,看向笑的没有形象的周天四人,对着笑的最狠最夸张的韩乐温和的说道,“小子,笑够了没?” 韩乐一个激灵站直身来,用高亢的声音回答道,“笑够了,师叔。” 剜了一眼这个二百五似的韩乐,云轩恶狠狠的道,“笑够了还不赶紧去林家大院把林玉峰那小子给我找来!”说完还在应声转身往外跑去的韩乐屁股上狠踹了一脚。 周天三人看着情形,立马装的人模狗养的,跟个正人君子似得,好是刚才笑的人里面没有他们似得。 这时云寒雪也已经收拾完毕,让人把茶几撤了,从新搬了张桌子,把笔墨纸砚摆好,几张凳子也围着桌子放好。 没一会韩乐和林玉峰就赶了过来,几人围坐在桌子旁边。 “前些天,我已经把你的大致特征和身形传回的宗门,所以这次蓝风儿和慕彦来的时候会从宗门里挑选两个和你身形差不多的女弟子带过来,”云轩开口道,“等人到齐了,我们便分三路,从三个方向赶回苍云宗。” “到时候我带一队,直接从祁山-明泽湖-断崖然后进入宗门百里以内;” “第二队交由慕彦带领,经迷幻之林-晶霞山-雀华山绕过断崖后面进入宗门百里之内;” “第三队由蓝风儿和赵辉带领,过苍魂山-大岭山-惠山-黑沼泽过乱石林进入宗门百里以内。” “我打算让你跟着蓝风儿这队,从路线上看似凶险,但赵辉熟悉地形,应该比较好走,却也是因为路线长而且凶险,我想黄钦泉他们不会认为我会让你走这条线,相对来说应该是最安全的。如何?” 在云轩不停说着的时候,云寒雪只是松松垮垮的趴在桌子上,左胳膊垫在下巴下,双眼微微眯起,犹如一只慵懒的猫咪,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磨着墨。 林玉峰几人听了云轩的安排,暗自想了一下,觉得可行,便都点头同意了。 看着几人同意了,云寒雪心下暗自叹了口气,睁开清澈的双眼,坐直了身子,开口道,“墨磨好了,皇叔你们谁了解地形,麻烦把大致的地图帮我画下来,可好?” 众人一愣,首先反应过来的韩乐急匆匆的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玉简,慌慌张张的迪到云寒雪面前,面带红晕,想看而又不敢看向云寒雪的眼睛,说道,“这枚玉简里有整个苍魂域东部的大致详细地图,你神识一探就能清晰的看到。” 结果韩乐的这一举动,惹来了,除云寒雪以外,所有人鄙视加戏虐的眼神,韩冲更是有些无语的扶着额头,心想自己怎么有这么一个笨弟弟,偏偏还和自己是一胎双生!一只手狠狠的敲在自己这个笨弟弟的头上,还不待他开口,韩乐先嚷起来了。 “干嘛又敲我头,雪儿让画地图,可现画的怎么能有玉简里面的详细,而且神识一探就能看到,还省劲。难道这也错了。”嚷嚷着,还满脸委屈的看着自己哥哥。 韩冲使劲揉了揉有些隐隐作痛的脑袋,有气无力的说道,“要用神识探查玉简,也得等雪儿修炼后,最起码达到练气一层以后才行啊。我的傻弟弟。” “哦”韩乐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整张脸红的跟个猴屁股似得,低着脑袋不敢看众人。 云寒雪看着韩乐尴尬的样子,再看看众人那无良的看戏的表情,随即把玉简收起来放进自己的储物袋里,柔声说道,“没关系,就当是韩乐哥哥送我的入门礼物好了,反正以后都会用到。韩乐哥哥不会舍不得把玉简送给雪儿吧?”一双无辜的眼睛看向韩乐,脸上带着善意的微笑。 “不会不会。嘿嘿嘿。”韩乐抬起头来感激地看向云寒雪,急急忙忙的否认掉,脸上还挂着傻傻的笑容。 “咳咳。”云轩干咳两声,让众人收回思绪,“好了,别扯别的了。” 起身拿起毛笔蘸了蘸墨水,在铺好的宣纸上,迅速勾勒出了从云澜去往苍云宗的三条路线的大体情形,并标注的每个地方需要注意的事项。 云寒雪接过这现画的简易地图,仔细看了看,沉吟半晌,然后面色平静的看向云轩,缓缓开口道,“皇叔,若是你带队劫杀的话,你会作何准备?”说完,便斜倚在躺椅上,静静的品着茶。 听完云寒雪的话,众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云澜风云第十八章打算1 双眼盯着自己画的简易地图,云轩面色有些凝重的道,“若是我负责截杀的话,不管对方会不会经过,我都要在可能的地方布置上后手,以防万一,宁可提前浪费些时间和材料,也绝不放过一丝可能!”越说语气越是凝重。 “我记的曾听你们谁说过,铭岚宗里大都专研和精通阵法。”云寒雪喝了口茶水,慢悠悠的说着,“而且,皇叔说乱石林上空不能御剑,而且石林内部也是一个幻阵,一不小心便会困在里边,还有断崖地方狭小,且地势险峻。” 听完云寒雪的话,云轩的脸更是阴的能随时挤出水来,林玉峰等人也是反映了过来。 “只怕另外一条路也未必好走啊!”周天有些艰难地开口道。 “是啊,以黄钦泉的阴险,再加上陈奕文的狡诈,他们必然不会放过石林和断崖这两处地方的。”云轩沉思道,“况且,黄钦泉和我有仇,这次肯定会为了对付我,而做足更加充分的准备。” 除了云寒雪意外,众人听后都沉默不语,皱着眉头盯着桌子上的地图。 过了好一会,林玉峰开口说道,“师叔,看来我们只能是集中所有的人力,然后硬冲第三条路了。” “若我是黄钦泉的话,不管你们选择那条线路,我都会在石林和断崖先行布置上大型困杀阵法,然后派前擅长追踪的弟子提前赶往云澜,了解你们的行程和人员安排,并锁定目标,全面了解目标人物的一切详细资料,”云寒雪放下手里的茶杯,一脸平静,淡淡的说道。“然后只留少量的善于隐藏的人在阵法处留守,带领其余的人,在你们从云澜动身后,分批次的随时骚扰,你们停下我便进攻,你们若是奋力反抗,我便避过锋芒撤退。” 说着,云寒雪仰面躺在躺椅上,双手交叉着放在脑袋下面,悠闲地望着天上随风飘荡的白云,“这一路上,绝对不会让你们放松,哪怕一丝一毫的精神!在长期的高度精神紧张中,哪怕你是神仙,也会又受不了的时候,到那个时候,你们想不犯错都不行,而那一刻,也就是引诱你们踏入陷阱的最佳时刻!” “特别是曙光就在眼前的时候,自身却陷入绝境,而且是明知道没有救兵的那种,啧啧,那种滋味,呵呵呵,”云寒雪眯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微笑,啧啧有声的感慨道,“诸位可以想象一下那个场景。那种情况……大家可以随意发挥一下想象力。” 虽然云寒雪说的云淡风轻,可众人却听的心底发寒,额头直冒冷汗,云轩的脸色更是黑的赶上了黑锅底! 像是未看到众人的脸色,又像是未刺激够众人。云寒雪继续悠悠的道,“皇叔说,苍云宗和铭岚宗一直都有些看不对眼,经常有摩擦,时不时的打上几架,互有输赢,最近这几年更是争斗的厉害,各宗都有一些好苗子。” 云寒雪把身上的锦被往上拉了拉,扭了扭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只胖胖的豆虫样,慢悠悠的开口,“想必这次你们两宗也算是,嗯,应该说肯定是借这个契机,想让两宗的苗苗们来一次小小的擂台赛,分个胜负输赢。对吧?”目光撇向云轩。 看到云轩点头后,继续说道,“那么这次所谓猎杀的目标,真正的重点应当是……” 不等云寒雪说完,云轩心情沉重,语音低沉的打断道,“正真的目标应当是慕彦、蓝风儿和赵辉三个!你也许是目标之一,但未必是重点对象!” “聪明!”听了云轩的话,云寒雪欢快的说道,顺便赏给云轩一个大大的笑容。 这个时候林玉峰五人已经有点反应不过来了,真正的重点目标可能不是云寒雪!被对方重点照顾的可能是慕彦师兄、蓝风儿师姐和赵辉师兄!而这三人是苍云宗百年不遇的修炼天才,有可能千年以内冲击渡劫期的宗门希望!若是三人这次出现以外的话,怕是宗门最近几百年都会大受打击!五人满脸惊骇,不敢置信的望着云寒雪,虽说他们当初接任务的时候已经把这任务想象的够难了,看现在看来,他们还是太乐观了! 云轩站起身来,不停地踱着步,来回合计着怎么应付,最后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这架还是没法不打,”低头看了眼面色同样凝重的林玉峰五人,叹了口气,“到最后能十余其三就不错了。” 沉默!还有乌云压顶般的沉闷!在几人中间不断的弥散开来。 可是这一切似乎并未对云寒雪造成任何影响,她大小姐居然睡着了! 看着云寒雪阳光下恬淡的而又满足的睡容,让本来费劲心力、耗尽脑汁想办法的云轩,有种要吐血的冲动!整张脸纠结在一起,使得云轩英俊的脸庞看起来很是狰狞,特别是在配上他那双不知是急的还是气的通红的眼睛,更是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好是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恶鬼一般。 云轩怒不可竭的冲云寒雪一步步走了过来,心下向着:现在这种情况,虽说不能怨你,可毕竟和你有关,甚至还有可能关系到你丫丫的生死,可你丫的倒好,居然没事人一样,还在这呼呼大睡。气人,咱也不待这样的啊! 越想越气,甚至有种想要结果这丫丫的冲动,还好理智制止了怒火。但还是不可饶恕!于是云轩满面煞气,伸手就要拧云寒雪的耳朵。 睡梦中,云寒雪像是感觉到了危险,头一偏,瞬间身子坐直,双腿一曲,双足一使劲,整个人就已经弹跳而起,在空中身子团成一团,紧接着一个七百二十度的前空翻,人已经落在了菊花从上,双足稳稳地凌空站在一朵硕大的菊花上,转过身来,打个哈欠,睁开迷蒙的双眼,看清刚才攻击自己的人后,满是不解的问道,“皇叔,你干嘛?人家睡个觉也碍着你的事了?”锦被依旧在身上裹着! 说着是挺长,可时间却只是眨眼之间,所有的动作都已流利的完成!饶是曾经见过云寒雪出手的林玉峰五人,也是被惊得目瞪口呆,就好像刚看到云轩走到云寒雪的身边,云寒雪突然不见了,接着就出现在的菊花上,而云轩的手才刚刚伸直而已! 云轩也是满心的惊骇,怔了怔,听到云寒雪的话音,便回过神来,愤怒的道,“你还好意思说!我们在这费心耗神的想办法,你丫丫的却当着我们的面呼呼大睡!就算摆明了气人,你也不能这个气人法!” “我哪有!”云寒雪大呼冤枉,身子已经裹着锦被移回到了躺椅上,坐直身子,白了云轩一眼,“人家只不过是有点累了,想要眯一会会儿而已。” 林玉峰五人听的这叫一个无语啊! “你,你,你……”云轩指着云寒雪的鼻子,直接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见状,林玉峰和周天两人一边一个架着云轩回到座位上,还一拍着前胸一人拍着他的后背,不停地给云轩顺气,“师叔消消气,有话好好说” “再说雪儿姑娘并不是很了解咱们两宗的情况,不说清楚,您让她怎么想办法。” “就是,什么事情把情况说清楚以后,才好想办法不是?” “……” 五人不停地劝说着。 “说不定雪儿姑娘已经想出办法了,也不一定,不是。”最后韩乐傻愣愣的说道。 他的话音一落下,云寒雪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过他没看到。而云轩、林玉峰、周天、林浪、韩冲五人齐刷刷的愣住了,先是傻傻的看了韩乐一眼,随即满含期待的望向云寒雪。 被五双发光的眼睛齐刷刷的盯着,饶是云寒雪心态好,还有点浑身起鸡皮疙瘩,心下还是宁愿面对十只苍狼,要不要面对这样的人眼。翻个白眼说道,“好了,我说。都别这样看着我了!怪慎人的。” 云澜风云第十九章打算2 一听云寒雪的话,众人的眼睛更是瞬间又亮了三分,更加热切的盯着云寒雪。 无视掉众人的目光,云寒雪调皮的说道,“你们说,对方要是找不到目标会怎么办?” “呃?……”众人皆是一愣。 “什么意思?”韩乐愣愣的问道。 “嗯?”云轩皱着眉头沉吟了一会道,“疑兵之计么?”不确定的看向云寒雪。 “皇叔说的不错。”云寒雪满是赞赏的冲云轩点点头。 “可是现在慕彦和蓝风儿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吧?还有赵辉一直就在外边,现在想必已经进入了云澜南域了吧?”云轩皱着眉头继续说道,“更何况说也不敢保证铭岚宗的第二波人,甚至第三波人是否已经赶到了云澜?对方是否有特殊的手段可以追踪和监视我们的行踪?” 想了一下,云轩继续说道,“还有就是,你有如何保证对方一定会上当?又如何能保证以我们十几人的实力一定能赢得过他们二十几人?你就不怕全军覆灭吗?” “就是啊,若是黄钦泉和陈奕文等人知道我们现在就和你在一起,只怕不等莫师兄他们赶到云澜就会提前动手吧。”周天面带怀疑的说道。 “你也说了,所有事情的发生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他们知道你们已经找到我了。若是你们来了云澜,却始终没有找到我的话会怎么办?”云寒雪淡淡的说道。 “没找到的话当然是要继续找了,毕竟只有一年的时间。”韩乐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说道。 “对啊,找不到就要继续找,即便是要交手也得找到你以后才行,不然就触犯了修仙联盟的规定了。”周天首先反应过来,兴奋的说道。 林玉峰、林浪、韩冲紧接着也是先后反应过来。只剩韩乐有些莫名其妙,嘴里小声嘀咕着,但却能让几人都能听的一清二楚,“可是,你现在不是和我们在一起吗?” 话音一落,立刻迎来了林玉峰、周天等人白眼球,韩冲更是恨铁不成钢的狠狠的敲了一下自己这个笨弟弟的脑袋,希望能把他个敲醒,虽然不太现实,“笨啊!我们知道,可是别人不知道啊,就算是有怀疑,却也未必确定啊。这样的话我们的胜算就在五五之数啊。” 一直没有说话的云轩,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说道,“雪儿,现在传音让慕彦等人立刻会宗门的话,你就不怕对方看出我们是在故布疑阵吗?若是黄钦泉不管不顾的直接集中力量对付我们怎么办?我们岂不是要陷入绝地了么?” 林玉峰、周天、林浪、韩冲四人脸上的兴奋之情,立马如冰遇火般消融殆尽,担忧的看行云寒雪。 “我晕。”云寒雪现在感觉很是郁闷,“别告诉你们对于接我去苍云宗的理解是,你们所有出任务的人一定要大部分呆在我身边。”说着怀疑的扫视了众人一眼。六人具是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F6!”云寒雪无语的看了眼苍天,随即做了一个深呼吸,面带微笑的帮众人分析道,“你们的任务是让你们在一年之内把活着的我带到苍云宗,对吧?”说着指了指自己。 六人对视一眼,有些不明所以,然后具是一副‘你不是早知道了’的神情看向云寒雪。“嗯,是的,大家最终达成的协议就是这个意思。”最后云轩代表大家开口道。 “只是让你们带我回去。嗯,没说让你们整一堆人跟在我身边是吧。”云寒雪继续问道。 想了想似乎是这样,云轩回答道,“是没说,可是……” 不等云轩说完,云寒雪便打断道,“整个云澜上下所有人,几乎是人人都知道我在四年前处理完南域的事情之后就消失了,名义上是体察民情为国访贤,而且我确实请回来几位大贤之才。” “你的意思是说……”云轩双眼猛地精光闪过。 “现在应该没多少人知道我的确切位置所在,毕竟见过我的人都是两年前了,而这两年见过我的基本上都是苍魂山的野兽。”云寒雪像是没听到云轩说话似得,自顾自的说道,“对了,好像明年你们各个宗门均要十年一次开山门收徒了。” “你就不怕有人泄露了你的行踪?”云轩问道。 “你以为,这些天来我为啥如非必要就不出静雅阁啊,”说着,云寒雪瞪了云轩一眼,“至于知道的这些个人,直接封口就是了。” 听了云寒雪的话,云轩低头沉思了一小会,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随即像是想起来什么了,双眼微眯的看向云寒雪,不断交叉而握的双手关节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臭丫头,你刚开始是不是那我们当猴耍了。嗯?” 看到云轩的样子,云寒雪翻了翻白眼,“那你们当猴耍?搞笑吧你?”说着,人已经凌空而起,翻身到了静雅阁的门口,“把你们比作猴?简直是侮辱猴的智慧和表演天赋。”说完人已经没影了,而林玉峰五人还未反应过来是什么状况。 看着云寒雪一闪而逝的身影,云轩很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回过头来吩咐道,“玉峰,明天你先带着他们几个去往南域,和赵辉会和,然后分散开来,装作在南域找人的样子,”想了想又道,“反正明年就要开宗门收徒了,你们顺便看看南域有没有好苗子吧,省的浪费时间。嗯,回头让赵辉秘密的去国都皇城找我。明天,我先待雪儿回宫。还有,别忘了让你家的人封口,别把雪儿回来的消息泄露出去。” “是,师叔。”林玉峰应了声,便闪身走了。 “你们也准备准备吧,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好赶路。” “是,师叔。”周天四人也闪身出了静雅阁。 唉,想必那丫头已经去跟皇姐道别了吧,看来自己还是去书房找姐夫算了。看了一眼静雅阁,云轩转身慢慢的度出来静雅阁的院门。 云澜风云第二十章金线子母蛊1 第二天一早,在李府花厅。 云轩刚坐下,好似有所感觉的抬头往门外的天空看了一眼,“怎么了?皇叔?”云寒雪发觉了云轩的一样,低声问道。 “没事,吃饭。”云轩看了云寒雪一眼,摇了摇头说道。 带众人做好,训练有素的丫鬟们便迅速有序的把稀粥、各样面食点心和小菜摆满了整个大桌面。然后就如悄无声息的来一样又悄无声息的撤了下去。 一刻钟后,就在众人刚要吃饭早饭的同时,管家福伯满头大汗,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嗯?这一大早的,有什么急事吗?福伯。”李靖岚放下碗筷,平静的看向福伯,心下却合计这一大早的能有什么事情让福伯急急的来回话。 “回老爷,门外来了四个人,说是云老爷的师侄,其中一个人神色不是很好,像是中毒了似得,满身长满了金黄色的斑点,小人拿不定主意,所以……”福伯声音有些发颤,像是被吓到了。 听到福伯的讲述,林玉峰五人均放开了自己的神识,随后五人均是面色一禀,疑惑的看向云轩。 李靖岚看向云轩,而注意到林玉峰五人表现的云寒雪,面色淡然的努力进攻着面前的一碟水晶蒸饺,平平淡淡的问道,“对方的人吗?” “嗯,他们的人,不过他们几个应该……。”云轩想了一下,随即一摆手冲福伯说道,“算了,福伯,您先让人把他们带到客厅去,我随后就到。”福伯应声而去。 云轩站起身来,看到满是担忧的李靖岚夫妇,微微一笑,淡然的道,“姐姐姐夫,不用担心,没事。” 看了一眼努力吃着水晶饺的云寒雪,翻了个白眼道,“雪儿没事就不要去客厅了,道远你看好她,别叫她乱跑。” 有对林玉峰等人道,“走吧,随我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说着率先走出了花厅。林玉峰等人紧随其后,也出了花厅,往客厅方向而去。 “真的不会有事吗”云依月皱着眉头,担忧的看了一眼云寒雪,扭头问向李靖岚。 不待李靖岚说话,云寒雪咽下最后一个水晶饺,开口说道,“放心吧,姑姑,来者没有恶意,不会有事。好了我吃饱了。表哥去你房间。”说着不待三人反应过来,便来着李道远跑了。 “去我房间?”被来处花厅的李道远,怀疑的问道,“你要去我房间干嘛?”说着止住身形,转身拦住云寒雪,满脸戒备的看着云寒雪。 丢个李道远一个白眼,对方那戒备的神情真是让人心情不爽,云寒雪没好气的道,“干嘛?我还能把你给吃了啊!还不是因为皇叔让你看着我呀。你不去我自己去了。”话音未落,人已经几个起落消失在了李道远眼前。 “喂,等等我啊。”李道远也飞身跟了过去。 只是等到他进到自己房间时,就见云寒雪优哉游哉的坐在那儿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喝着茶,李道远提着的心算是放下了。可是等他往里间一看,顿时明白自己的心放早了:自己的四个贴身大丫鬟正在翻箱倒柜的一件件的扒搭自己的衣服! 明白四人是受了云寒雪的命令,自己说也没有用,随即叹口气,任命似得坐在的云寒雪对面的凳子上,抢过云寒雪手里的水壶,拿起一个小水杯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口,才问道,“说吧,你想干嘛。” “找几件合身的衣服穿啊,反正你以前的衣服自己也穿不了了,倒不如送我几件。”云寒雪理所当然的答道。 “随便你。”李道远一摆手说道,紧接着猛地一抬头,满脸惊诧的看向云寒雪,“等等,你该不会是……?” “聪明!来奖励一下。”云寒雪笑眯眯的说着,提起水壶帮李道远斟满茶杯。 李道远则拿眼仔细的在云寒雪身上扫视了两遍,“嗯,胸部挺小,让人分不出男女。”说完小心的看了眼云寒雪的脸色,双腿微曲,屁股也略略抬离了凳子面,准备云寒雪一旦发怒,好随时撤离。 “这样不是正好省了一道工序吗,节省时间。”云寒雪端起茶杯,不以为意的说道。 听了云寒雪的话,李道远小心的瞄了眼云寒雪平淡的脸色,看来不是在说反话。暗地里松了口气,安心的坐在了凳子上,放心的喝了口茶水。“等等,我问你件事儿。” 听李道远说的严肃,云寒雪一愣,不明所以的看向他,问道,“怎么了?” “我以前听母亲说,你小的时候,皇后娘娘和宫里的尚宫们要给你打耳洞,你死活不同意,最后也不了了之。你该不会是在那会就打算这以后要女扮男装吧?”李道远像是看稀有动物是的看着云寒雪。 丢给李道远一堆卫生球后,云寒雪没好气的回答道,“当然是因为怕疼才不打耳洞的,而且要带耳坠的话,并不一定非得打耳洞啊。” 正说话间,四个侍女便把李道远早几年的适合云寒雪身量的衣服找好了,并把里间的东西有重新给正好后,拿着衣服出来了。 云寒雪毫不客气的从里面选了一件紫红色,上面用金银双线秀满祥云图案的,剪裁精美的翻领口窄袖口的织锦长袍,其余的衣服便很不客气的收进了自己的储物袋。然后领着众丫鬟走进里间,放下帘子。 不到一刻钟,就见一个偏偏佳公子从里面出来了。 李道远无力的翻个白眼道,“你倒是会选东西,这个紫金白玉冠可是当年我好不容易打赌赢得雷大富家的二公子的,这可是珍轩阁的上等之作!这柄紫檀木的折扇扇面可是书法大家杜阳硕亲笔所提!还有这个二十四桥明月夜的玉带,这可是鄢陵天大家的巅峰之作,你……你,你。唉,得了,都送你了。”收到最后,李道远直接有气无力的趴在了桌子上。 “嘿嘿,既如此,小弟就多谢表兄了。”云寒雪冲有些肉疼的李道远一抱拳,笑嘻嘻的说道。接着便提气向客厅的方向跃去。 李道远收拾了一下心情,也随后跟去。 再说云轩等人进了客厅,见到四位客人,这四位赫然就是尚兴海、空、尹潘和景林等人。 见到云轩几人进来,除却有些神志昏迷的空坐在椅子上身子斜斜的靠在椅背上,其余三人均是起身见礼,“见过云前辈。” “你们铭岚宗的人上这儿来干嘛?该不会是想现在就来找麻烦吧?”一想到对方可能会对云寒雪不利,韩乐就忍不住嘲讽道。 云轩扭头瞪了韩乐一眼,随即冲尚兴海三人摆了摆手,皱着眉头来到空的身边,执起空的手把起脉来,只是越把空两边的脉搏,云轩的眉头就皱的越深,扒开空的双眼看了一下,有检查了一边空的身体。 随即转身看向尚兴海三人,看着三人满含期待的眼神,云轩有些无能为力的道,“虽说我没有火灵根和木灵根,没法学炼丹之术,可是师傅的辩药识药和辨识症状之术,我虽说学不到十成,但六七成还是有的。可他不像是单纯的中毒。恕我无能为力。唉。” 云轩越说,尚兴海三人的目光就越是暗淡,到最后就剩下绝望的挣扎了。等云轩说完,尚兴海等人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尚兴海急切的说道,“云前辈,空却是不是单纯的中毒,他的身上中的是陈奕文要给我下的蛊毒!” “蛊毒么?”云轩听了,低首沉吟了一会,随即摇了摇头,“蛊毒我以前并未见过,而且也为未曾听师傅说过。” 这时悠悠转醒的空,扯了扯站在其身旁的尚兴海的衣服,气若游丝的说道,“不用管我,我暂时没事,先跟云前辈说正事吧。” “空!”尚兴海迅速扶正空的身子,听了空的话,鼻子有些酸,尹潘和景林更是眼里多了一层雾气。 空的脸上撤出了一抹笑容,使得长满金色斑点的俊美脸膛看起来有些渗人,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刚好是刚才那句话便耗清了他身上所有的能量。 “我知道该怎么做,你先休息一下吧。”尚兴海安抚完空,便转身对云轩说道,“云前辈,其实我们几个来,还有一件事就是要告诉你们……”随即尚兴海三人把自己等人知道的黄钦泉等人的安排,全都一丝不差的告诉给了云轩等人。 云轩等人均是皱着眉头,面上平静,可是心下却如惊涛骇浪般翻腾。因为尚兴海等人的话几乎就是直接验证了云寒雪的大部分猜测都是正确的!让众人心下不断感慨这丫头的脑袋是怎么长得?同时也是有些发寒,不过值得庆幸的事是云寒雪是属于自己的阵营的,不然若是为敌的话,怕是自己等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花了一刻多钟的时间说完这件事情,顺便解释清楚了自己等人来报信的原因后,尚兴海等人便要起身告辞,被云轩挽留住后,刚要让人带着几人去客房休息。 就在这是一个头戴紫金白玉冠,身着紫红色锦袍,一条玉带松松夸夸的挂在胯上的清秀的公子哥儿闯了进来,紧接着李道远也跟了进来。 一见众人望过来的目光,李道远赶紧摆手解释道,“她自己的主意,我拦不住。”说着还用手指了指云寒雪。 云寒雪没理会众人的目光,眯着眼盯着被尚兴海扶着的空,眼里闪过思索,嘴里嘀咕道,“难道是金线子母蛊?” 云澜风云第二十一章金线子母蛊2 “难道是金线子母蛊?” 云寒雪嘀咕的声音虽然不大,奈何满屋子都非常人,六识都挺敏感,全都听清了云寒雪的言语。 尚兴海一听,直接右揽着空的身子,闪身到了云寒雪身边,左手死死地抓住云寒雪拿着扇子的右手,满眼希翼的注视着云寒雪的眼睛,声音颤抖的问道,“小兄弟,你认识他中的蛊毒?有没有办法可解?”尹潘和景林也闪身到她身旁,忐忑的望着云寒雪。 云轩缓缓的走了过来,“蛊毒?你认识?”疑惑的问道。林玉峰等人也都聚了过来。 云寒雪不动声色的把手抽了出来,回答道,“嗯,前些个日子,在南域蛮山一带呆过一些日子,跟山里的山蛮族的巫医呆过一段日子,见识过一些种蛊养蛊的法子。你们也知道蛮山一带雾水大,天气也热,所以山上的各种毒虫也就比较容易滋生,比较有利于养蛊。”一边说着,还不时右手里的折扇拨楞一下空的脑袋,检查着面部近点的分布。 “小兄弟,能不能麻烦你想想办法救救他。算我尚兴海欠你一个人情。”尚兴海激动的说道, “对,人情也算我一个。”尹潘紧跟这说道。 “还有我,我老景也欠你一个人情。”景林也拍着胸脯说道。 在确定空没有生命危险后,云寒雪松了一口气,但一想施蛊人可以凭借着子母蛊双蛊直接的感应,只要不超过千里范围,便可以追踪到被施蛊人的下落,不由的眉头一皱,再加上对方也是修仙者,只怕施蛊人也未必是什么善茬,口气不善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又是谁下的蛊?” “我们是……”刚要回答说自己等人是铭岚宗的人,可是一想对方是云澜的人,再加上自己等人已经被逼的叛出铭岚宗了,尚兴海三人的眼眸不由得暗淡了下来,呢喃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看了几人的表情,在一联想几人现在的情况,云轩等人心下不由的一阵唏嘘,弄得云寒雪和李道远两人一头水雾。 “别告诉我他们是铭岚宗的人?”云寒雪开玩笑的说道,怀疑的看向云轩。 “好了,别问了。他们也是被铭岚宗陈家的人给害的,你要是有办法,就救救他吧。”云轩尴尬的干咳一声,假装不耐烦的说道。 得,一瞧这情形,云寒雪心下明了,肯定是让自己给猜中了,否则皇叔不会不做解释的想掩盖过去,肯定是怕自己迁怒而不愿出手相救。心下不停地翻着白眼鄙视自己的皇叔,没得把自己想的那么小心眼。好吧,那我就小心眼一次给你们看看。 “哼!”云寒雪冷哼一声,不冷不认的拨开众人,走到堂上左边的主位上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把袍子下摆整好,顺便弹了弹上边根本不存在的灰,漠不关心的道,“铭岚宗的人,小爷我为什要救?人情?这东西有价值几何?”说着抬起头来,淡淡的看了众人一眼,慢悠悠的说道,“况且,你们又有何资格欠小爷我人情?” “你这话什么意思!?”云寒雪话音一落,景林便跳了起来,愤怒的说道。尹潘已是怒目而视。尚兴海身子一颤,咬了咬唇,没有说话,双眸紧紧的盯着云寒雪。 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的愤怒与不甘,月牙犬从尚兴海的怀里串了出来,“哦呜”一声,接着落地反弹的力道,猛地一跳,向云寒雪扑来,结果还没扑到云寒雪眼前,就被云轩捏着颈后的皮毛给提留住了,只是还有所不甘的冲云寒雪挥舞着四肢,不停地“哦呜”的叫唤着。 自始自终,云寒雪的表情都未曾变化过,自是像个局外人在看戏似得。“得,纵狗威胁么。小爷还偏不是吓大的。”说着起身想往外走,“本来还想日行一善来着,现在看来没必要了。走吧,表哥,不介意配小弟去飘香楼耍耍吧。” 云寒雪的最后一句话惊得云轩等人齐齐掉了下巴,惊奇的看着云寒雪。好半响才反应过来的李道远满眼戏虐的问道,“那可是妓院,你这小不点真要去?” “胭脂堆,美人怀,温柔乡,便是醉梦一场。又有何去不得?”云寒雪笑看了李道远一眼。 “你要如何才肯救人?”尚兴海双眼坚定的盯着云寒雪,艰难的开口道。 云寒雪像似没听到一样,冲李道远说道,“你若不去,我自己去了。回见。”说着继续往门口走去。 看到云寒雪这个态度,尹潘和景林恨不得立马扑上去生吃了她,额头上的青筋都已经暴起来了。尚兴海深吸一口气,打横抱起空的身子,闪身跪倒在即将走出客厅的云寒雪面前,“求你救救他,无论你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哪怕是为奴为仆,只要你能救他。”双眼直直的盯着云寒雪。 “够了!”云轩有些郁闷,心想这丫也太黑心了吧,整人也不至于这样吧,不会又有什么歪主意吧。于是配合的走上前来伸手要拉起跪在地上的尚兴海,而他另一个手里月牙犬挣扎的更是厉害了,结果尚兴海没拉起来,云轩便怒视着云寒雪道,“他们虽说是出身在铭岚宗,但并不代表铭岚宗出来的就是坏人,况且他们已经脱离了铭岚宗,这次来云州是来报信的。你就不能出手救救人吗?” 尹潘和景林两人来到尚兴海身边,满眼怒火的瞪着云寒雪。林玉峰几个也有些看不下去了,正准备上前来劝说,却被周天给拦住了,四人不解的看向周天,而周天却冲他们摇了摇头,朝云寒雪的方向努了努嘴,示意几人看戏就行。四人一看旁边的李道远居然呢找了张椅子坐下,一只手支在茶几上托着下巴,兴致盎然的看着戏,就差抓把瓜子在那磕了。于是四人也安心在旁边看起戏来。 云寒雪自动忽视了云轩的话,蹲下身子直视尚兴海,淡淡一笑道,“为奴为仆?呵呵,你这样的仆人我可要不起。判断不够精准,行动不够果决,想必因你而亡的你的同伴不再少数吧,”说着摸了摸下巴,边思索,边继续说道,“想必你有时候会觉得对不起他们,但却是逼不得已,你肯定觉得自己有不能不这么做的理由,所以在这个理由和同伴之间,你选择了自己的理由,是吧?” 听了云寒雪的话,尚兴海浑身颤抖,回想往事,一件件一桩桩,似乎真的如他所说,自己以往是为了自己对师傅的承诺,而不停地向陈奕文妥协,结果一次次害得自己的同伴为了自己而深陷险境,自己以往的坚持真的错了吗?自己真的错了? “我错了吗?”尚兴海双眼迷茫的望着云寒雪,喃喃的问道,双手把空的身体不自觉的抱的更紧了。 “尚师兄!”景林高喊一声,就想弯腰去扯尚兴海,却被云轩给拦下了,云轩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就连云轩手里的月牙犬也安静了下来。尹潘虽然疑惑,却也未曾鲁莽行事,只是静静的看着。 “呵呵,错与对,没有人能真正的评价的了。你只需问问自己的心便是了,修道先修心,你连自己的心都未曾明了,又修的个什么道,倒还不如不修,免得害人害己。”云寒雪摇了摇头,笑呵呵的说道。 “修道先修心?心未明修什么道?”尚兴海迷茫的呢喃反复呢喃着。 云寒雪起身一看,得,一屋子的人都陷入了沉思,就连自己皇叔和表哥也不例外,唉,看来姐还得自己动手。自我哀叹了两声,云寒雪伸手提起了被尚兴海抱着的空,走出了客厅,并关上了客厅的大门,并吩咐下人不得随意进入客厅十步之内,并传令下去府里的人皆不得大声喧哗。遂提着空上客房走去,让人把李修、李焕、李举、李全四人给叫到客房。 云寒雪把空放在客房的床上,让李修和李焕帮忙把空的衣服给脱了,写了一张方子让李全去库房找药材,没有的去药房买,让李举准备一个带盖的大澡盆,热水和一些苏木柴火。 等李修两人把空的上衣脱掉后,云寒雪让李焕去厨房准备熬药用的小炭炉和一口砂锅拿来,让李修扶起空的身子,见空胸口檀中穴发出的金线确实未到达虚里穴,心下大安。 从储物袋里取出一盒银针,用针封锁了空身前的十几处穴道,防止治疗时,金线蛊乱串。然后转身来到空的身后,双手抵着空的后背,因书上记载金线子母蛊喜食灵气,法力却是灵气在体内运行后的压缩,故而云寒雪运转碧水决,用内劲一丝丝的小心翼翼地输送到空的体内,观察着空的经脉与内脏的损伤程度,顺势用内劲把金线子蛊圈锁在檀中穴附近。这一遍周天运行下来,已经累的云寒雪香汗淋漓了。 等云寒雪封锁完金线子蛊后,李焕等人已经把东西准本好了,而云轩和李道远也提着月牙犬来了。云寒雪让李焕等人把澡盆加起来把水灌上,把药材全都放进去,用苏木木材烧水,又让李修把小碳炉子烧上,把自己这些年采集的一株七叶黄花、一个千灵果、一个兰蔻草、一株金翅花,全部用内劲震碎放入小锅里,又取出一瓶双环毒蛇血滴了三滴进去,随后有拿出一枚紫色的泉灵果,用小刀顺着皮肤纹理划开空檀中穴的皮肤,把流出的血涂满泉灵果,又在泉灵果上弄出一个极小的洞。 让李修等人把刚烧开的一小锅药液趁热涂抹在空的上半身上,但要避过檀中穴的刀口周围一寸方圆。 云澜风云第二十二章金线子母蛊3 等药液涂满空的上身以后,云寒雪右手置于空的丹田之上,自身内劲沿着金木水火土再回到金系功法,全力输入空的丹田,而后冲出丹田沿着空的经脉运行至檀中穴,锐利的金系内劲携带者克制金线蛊的药力,从四面八方呼啸着刺向被水系内劲围困的金线子蛊,只留着檀中穴上开出的刀口。 众人只看到云寒雪在全力输送内力,一炷香的时间,云寒雪已经是香汗淋漓,头上也冒起了白气,脸上健康的红晕也已慢慢退却,渐渐换上了一副惨白的病态。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云寒雪身上的汗液全都蒸发干净了,脸上出现了一抹绯红,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好似支持不下去了。屋里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就在李道远来到云寒雪身后,刚要运功把自己的内劲输给云寒雪的时候,屋里突然想起一阵尖锐刺耳的“吱吱”的叫声,空的身体也跟着抖动了起来,檀中穴一寸方圆的地方,时不时的有个小包在来回鼓动,那刺耳的叫声就是从这个小包里发出的! 顿时,众人都不敢轻举妄动,也明白现在是逼出金线子蛊的关键时刻。就在小包被逼到空檀中穴划开的口子上时侯,云寒雪迅速把左手上用内劲包裹的泉灵果送至空的檀中穴的上方,就见一个黄豆大小的黑点上闪过一丝金光,从空的身上一闪而出,刚好冲进了云寒雪手上的泉灵果里! 云寒雪顺势用内劲封住了整个泉灵果,顿时整个泉灵果像是有了生命是的开始在云寒雪手里不停地争扎,想要努力突破云寒雪的控制! 云寒雪在死命控制住泉灵果的同时,缓慢的把输到空身体内地金系劲气转换成水系,慢慢的温养了一遍空的经脉和脏腑之后,才缓缓的退了出来。 “噗!”刚一收功,内劲的枯竭使得云寒雪吐了一口鲜血,身子一软跌坐在空窗前的脚踏上,来不及擦掉嘴角的鲜血,急急的说道,“快!赶紧把他扔到大澡盆里!露出脑袋盖上盖,点大火,使劲蒸,把体内的余毒逼出来!” 李道远赶紧把云寒雪抱走放在凳子上,众人手忙脚乱的把空按照云寒雪说的放进澡盆里。 云寒雪强撑着身子,把体内最后一丝法力转化为内劲,把内劲化成丝,死死地一层一层的缠绕在泉灵果上,足足缠绕了十几层,防止金线子蛊冲破泉灵果皮逃走。然后把泉灵果扔进小药锅里的药渣里浸着,让金线子蛊老实的呆在泉灵果内。 “皇叔,让泉灵果在药渣浸润一个时辰之后再取出来,随便放进一个木盒里就行。还有,那小子要在盆里蒸上十个时辰,在这期间不能打开盖子。”云寒雪勉勉强强的站起身来,强忍着疲惫,有气无力的交代道,“有什么事情等十个时辰之后,把那下子取出来洗吧干净再叫我,我先回去歇会,吃饭不用叫我。”说完,摆摆手,不待众人说话,拒绝了众人的搀扶,自己摇摇晃晃的走了。 回到房内,云寒雪便盘腿打坐,因为怕云轩等人觉察到自己身上的灵气波动,所以不敢直接修炼五行轮回决从外界吸纳灵气(虽然云州的灵气很是稀薄),只是运转前世家族中的配套五行功法中的木神决、火云决、化元决、折金决和碧水决五种功法,按五行相生的顺序不停运转吸纳外间的天地之气,然后在体内转化为法力,在按照五行轮回决的路线运行,使得自身的武道修炼经脉和修仙法力运行经脉都得到滋润。 在功法的不停运行中,配套五行功法和五行轮回决的运行路线渐渐的联成一体,形成一个大的轮回路线,而此时云寒雪体内的内劲和法力相互纠缠就行两条互相衔尾的五彩大龙,而她的丹田就像是被两条五彩大龙围成的圆的圆心,丹田中的两团内劲与法力也是相互纠缠,高速旋转,不断的扩大。渐渐地,两团温润之气充满的整个丹田。而两条大龙还在不停地旋转,吸纳来的天地之气经过两条大龙的转化,进不了丹田,便转战云寒雪的五脏六腑,不断温养、改善和锤炼着五脏六腑,使得五脏六腑一点点的往外排除着杂质,渐渐地变得光滑润泽。 而云寒雪整个人似乎进入了某种状态当中,大脑一片空灵,感觉自己就像天地间不断浮动的一粒微尘,随着天地之气的流动,而不断的上下沉浮,或左右漂移。再也没有了所谓的烦恼与恩怨,只是随意的跟随风的吹拂而跳跃,忽而轻柔,忽而猛烈,忽而狂躁,忽而平静。 第二天清晨,当朝阳突破黑暗的束缚,一点点爬上地平线的时候,云寒雪睁开了紧闭的双眼,眼里的精光更胜往昔,一闪便隐入眼底,接着就觉得喉咙里一阵翻涌,“噗”的一声,吐出一大口暗黑色的血液,气味腥臭难闻,这是五脏六腑排除的杂质。 紧接着内视一番,发现自己的功力有更进了一层。筑基的屏障也是有所松动,只等机缘一到便可突破进入筑基期。就连自己刚刚突破的武道修为也是更近一层,内劲更加的浑厚,虽然现在自己还未推演出后续的功法。自是让她自己搞不明白的是自己体内的配套五行功法居然和五行轮回决的修行路线续接了起来,形成了一个超大的轮回和转化路线,就像太极图上不断旋转变化的阴阳鱼一样,自行的运行旋转,即便自己不主动运功,它也会自行缓慢的运转,不停的吞噬周围的天地之气! 看到这种情况,云寒雪傻眼了,虽说自己以前睡觉的时候也是在不停的运行功法,但那是自己主动运行并在自己不断的精神暗示下形成的结果,可现在,现在,它,它,它怎么自己自主的运行开了?而且还是两套功法衔接在一起运行!这这这……。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呼,不想了,反正又不是什么坏事。还是等以后找时间把师傅留下来的一堆书看完再说吧,那时说不定就能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放下之后,便收功起身,活动下筋骨,身上的各个关节不断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整个人看上去更加精神,在那娇小的身子里随时都可以爆发出一股可怕的能量。 叫来丫鬟打水洗漱,经过一番收拾之后,换上一身银灰色长袍,袍子的下摆用金线绣着一朵大大的牡丹,头戴着紫金白玉冠,胯上松松夸夸的挂着那根二十四桥明月夜,精神饱满的走在院子里,呼吸着早晨清新的空气。 还没等她走出静雅阁的院门,就见李修急急的飞掠而至。 云澜风云第二十三章我要纳他为妃 看着飞掠而来的李修,云寒雪皱了皱眉。金线子蛊已经逼出来了啊,药也没有用错,目前还未到十个时辰啊,还能出什么意外啊?想不明白,甩了甩头,看向李修,沉声的问道,“如何?可是有什么意外的地方?” 李修来到云寒雪身边,刚停下脚,听了云寒雪的文化,连忙摆手否认道,“没有,没有,没出什么意外。只是快到十个时辰了,尹公子和景公子他们不放心,林公子和少主让小的来请小姐过去坐镇,看看后续的还有什么安排没。” “噢,林玉峰他们几个还没走?”云寒雪问道。 “王爷怕您今天会有所安排,所以昨二个就没让他们走。” “嗯,行,咱们先过去吧。对了,皇叔在那儿吗?” 李修摇了摇头,“王爷不在,小人这就去请王爷。”说着,向云寒雪行完礼,转身走了。 云寒雪几个起落便到了空所在的客房。 看到云寒雪到来,尚兴海、尹潘、景林三人起身相迎。尚兴海冲云寒雪一辑到底,诚恳的说道,“多谢兄台点播之恩,在下感激不尽!” 云寒雪撇了一眼尚兴海,生受了他的一礼,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便不再理会三人,转身来到澡盆前,看看盆下的火候,冲烧火的丫鬟说道,“辛苦了,累了一宿,你下去休息吧。顺便让人准备点百合莲子粥一会子端过来就是。” 说完转脸看向空,通过治疗,空脸上的金斑消退了,露出了原本白皙美丽的脸庞,通过一夜的熏蒸,白皙的脸上多出一丝诱人的红晕,晃得云寒雪一阵愣神,啧啧,祸水啊祸水,典型的祸水,比女人还祸水的祸水!他奶奶的,不同于母后的柔美中夹杂的娇弱,他的美是一种柔和了刚毅与阴柔的复合体,恰恰是这种矛盾的美,反而让人不自觉的沉醉其中!还好自己在前世和今生见过的俊男美女不计其数,不然指不定就要沦陷当场了。 看到云寒雪在见了空的容貌仅仅楞了一下神后,便开始不断的摇头,尚兴海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尚兴海战战兢兢的问道,“小兄弟,可是有什么不妥?” 正好这时云轩带着李道远、林玉峰等人赶到,听了尚兴海的话,不明所以的问道,“怎么了?可是有何不好?” 可是接下来云寒雪的一句话几乎雷到众人。 “皇叔,小爷我要纳他为妃!”云寒雪一本正经的看向云轩,一手拿着扇子挑着空的下巴,很是正经的说道。 一句话说完吓得众人愣在当场,下巴落了一地,嘴角还在不停地抽抽。就连刚刚睁开眼睛的空也是一阵错愕,随即憋红了整张脸,不知到自己是不是应该在闭上眼睛装作还没醒的样子,尴尬的别扭在那。 云轩翻了个白眼,看到空尴尬的样子,忍不住一巴掌打在云寒雪的脑袋上,瞪了后者一眼,狠狠的说道,“不许胡闹!” “谁胡闹了!”云寒雪收会拿扇子的手揉了揉自己被打的脑袋,不满的瞪了云轩一眼,随即扭头冲房外的用人吩咐到,“去吩咐水房能点热水给爷的小美人洗洗,顺便比照着秋月的身材,弄身合适的罗裙来,在拿一套头面来,小爷我要亲自给美人画眉梳妆。快去!” “你你你……,我今天就代你父皇好好的教训教训你。”云轩觉得这丫头今天太过分了,就算要成亲也不能这么随便啊!就因为人家长得美!太气人了!说着就要出手,可惜云寒雪先知先觉的跑到了另一边。 “雪儿,你……”韩乐有些失落的看向云寒雪。 “你给我闭嘴!”云寒雪冷冷的冲韩乐说道,顿时一股上位者的霸气再加上浑身的血煞之气爆发出来,压得众人不再敢开口。 “此事我自有主张,不劳皇叔多费心!”听着云寒雪冰冷的而不容质疑的语气,再加上被她冷眼一扫,感受到云寒雪浑身爆发出来的气息,云轩心里也不由得冒寒气。 空被气的浑身发抖,这就要调动起体内仅有的法力,想要破盆而出,结果云寒雪一掌拍碎盆盖,快速的点住了空周身的几大穴道,使得空不能动弹半分,气羞怒交加的使得空的连变成了紫红色!一双眼睛满含怒火的盯着云寒雪,相信如果眼光能杀人的话,云寒雪现在都不知到死了多少次了! “你……”景林杀人似得眼光盯着云寒雪,想要冲上去,却被尹潘和尚兴海拦住,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众人只是沉默的看着来来往往如流水般的丫鬟们,帮着空沐浴更衣,任由丫鬟扶着坐在了妆台前,让云寒雪为其染唇、画眼、上脸、描眉,一头乌黑的长发,让云寒雪挽成了一个简单而又大方的仕女髻,配合着一脸淡雅的状,一袭淡粉色的罗裙,一条乳白色的薄纱腰带从侧面打了一个双花结,两头自然的下垂,腰间挂上一个上佳的羊脂暖玉雕成的凤翔玉佩,若是空的脸部被气的发紫的话,整个就是一仙女下凡,晃得众人一阵眼晕。 “来嘛,美人,来给爷笑一个。”挥退所有的丫鬟,云寒雪单手挑起空的下巴,另一只手不断的轻触着空的脸庞,满脸色相的说道。 “你……”空气的直咬牙,调集着体内的最后一丝法力不断的冲击着被封住的穴道,却被云寒雪不断的轻抚搞的满心怒火,急怒攻心下,只觉得喉中一阵腥甜,一口血就要吐出来。 就在这时,云寒雪一个闪身来到空的身后,猛地一掌拍在空的后心上。“噗”的一声,空吐出一口夹杂着一丝金色的血丝。 迅速的让众人来不及反映。 等大家反应过来,尚兴海等人来到空的身边时,云寒雪已经解开了空身上被封的穴道,一脸淡然的说道,“好了,残留在心脉的最后一丝金线蛊毒已经逼出来了,以会丫鬟送来的百合莲子粥让他趁热喝下,休息一下就会慢慢恢复。行了,你们给他洗吧洗吧换身衣服吧。”说着,打了个哈欠,伸了下懒腰,“小爷我要去吃早点了,你们忙吧。一会儿吃完早点,所有人客厅说话。”说完头也不会的走了,那还有一点刚刚的急色相,只留下面面相窥的众人。 看着潇洒而去的云寒雪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众人才明白刚才的一切只不过是云寒雪为了逼出隐在空心脉中的最后一丝蛊毒而已。众人不由的面上浮现了愧色。 云澜风云第二十四章安排 云澜,云州,李府,客厅。 云寒雪很没形象的一手端着一杯清茶,一手拿着点心,盘腿坐在客厅左侧主位上。看的坐在右边主位上的云轩那叫一个头痛,那叫一个无语啊。 稍有恢复的空有些尴尬的冲云寒雪打了声招呼。众人便落座,尚兴海等人把知道的事情有从头到尾,当着云寒雪的面详细的交代了一番。等众人把所有的事情综合到一起说完以后,默切的看向云寒雪。 沉默了一会,就听空中一声雁鸣,秋天雁南飞啊。 “秋天了,大雁南迁啊。”云寒雪解决完手中的糕点,喝了一口茶水,感慨的说道,接着扭头看向云轩,“皇叔,能不能把这群大雁给一个不伤的据下来?” 虽然疑惑云寒雪为何让据大雁,但云轩还是认真的答道,“可以。”说着手中掐诀,一道法力打出,刚才鸣叫的那群大雁便瞬间弄进了李家的客厅。 “对了,那枚有金线子蛊的泉灵果哪?”云寒雪问道。 云轩反手取出一个木盒,把里边的泉灵果递给云寒雪。云寒雪在大雁群里选了一只壮年的大雁,破开肚皮,把泉灵果放进大雁的肚子,又用针线缝合好,撒上上好的上药。 “等等,我这有一枚参雪生肌丸,捏碎洒在伤口上,可以让外伤瞬间愈合,不会看到一点伤痕,可以让雁群立刻起飞。”云轩像是明白了云寒雪的打算,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玉瓶,取出一枚饱含灵气的药丸递给云寒雪。 云寒雪也不客气,接过来捏碎便洒在大雁的伤口上,整个伤口真的在慢慢愈合!等等伤口愈合好后,云寒雪拆掉原先缝上的线,让云轩把大雁重新放飞。 “皇叔可曾往宗门传讯?”放飞大雁后,云寒雪就着韩乐弄出来的水球洗了洗手,问道。 “嗯,前天晚上已经传讯回去了,昨天得了尚兴海几人的信后,有往回传了一声,想来现在慕彦等人应该已经回了宗门。”云轩想了想,看向云寒雪,又说道,“赵辉等人已经进了云澜南域,现在他们在落霞城,我已经让赵辉全力赶往皇宫了。” “嗯,林大哥你们五个抓紧时间赶往落霞城与那四人汇合,然后三人一组的在南域山林中分撒开了,装作寻人的样子。”云寒雪吩咐道,说完扭头看向尚兴海四人。 “仆人,麻烦你继续给黄钦泉等人定期发消息,就说我皇叔的人尚未找到云寒雪,还有就是你们未曾遇见陈星等人。至于你们的行程安排……”云寒雪低头沉思里一下,说道,“你们自行安排也行。” 尚兴海几人并未就云寒雪喊他们仆人发表任何意见,反而积极的对云寒雪说,“我们会继续传询迷惑他们,若是云兄弟有何安排的话,我们可以听从调遣。”听了尚兴海的话,其余三人均是诚挚的点头看向云寒雪。 “你们原先是如何打算的?”云寒雪问道。 “我们原先是打算给云前辈报完信之后,就赶往鹤源城的。”尚兴海答道。 听了尚兴海的话,云寒雪翻了个白眼,“别告诉我你们原先是想让他带着金线子蛊跟你们逃出门派?”指着空说道。 看到几人的脸色,云寒雪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你们可知道,对方带着母蛊,在千里之内就能确定子蛊的位置,无论你们藏在哪儿?” “我们……,我们对蛊毒并不了解,所以,所以以为没什么大问题,就……” “金线子母蛊就是蛮山一带的人专门养出来折磨敌人是顺便追踪用的,后来无意中发现此蛊可以蚕食灵气,可以对付修士,便被蛮山人用来对付想要奴役他们的恶毒修士。”云寒雪解释道,“这是蛮山特有的蛊虫,要想的到此蛊自能从蛮山取得。想来你们说的陈奕文应该是从原陈国皇族手中得到的,此蛊不好生成,就我所知整个蛮山也不过驯养了十对而已。回驯养的人也不过三人而已,其中一人想来现在已经终老了。”云寒雪不胜唏嘘的感慨着几人的运气。 “三个人?都是哪三个?”景林好奇的问道。 而众人也是好奇的看向云寒雪。 “蛮山现任巫医和他老爹,还有一个便是区区在下我。”云寒雪不以为意的说道,可是一双眼睛却是得意的看向空,像是再说:看你小子多幸运,遇到我,不然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过来感谢我吧。 众人听了之后也是不停地感慨,尚兴海他们若不是被陈奕文逼得走投无路,也不会叛出师门,若不是曾经被云轩救过,因为感恩才来冒险报信,否则也不会遇到云寒雪,不然空也不会被救,说不定他们随时会被陈奕文逮到行踪而被杀掉。看来一切冥冥中自有安排。 “好了,一会儿你们四个就先和我跟皇叔回宫吧,等赵辉来了咱们六人就从南域去祁垣城,再从祁垣城转道鹤源城,然后会苍云宗。在苍云宗开宗收徒前,就有劳皇叔坐镇皇宫了。麻烦诸位了。行了,大家赶紧行动吧。”云寒雪说完摆摆手,起身准备向皇姑姑告辞。 她还没走出客厅,空惊讶的问道,“咱们六人?你要去苍云宗?不是云寒雪吗?难道你……” 云寒雪回头嫣然一笑,“本宫就是云寒雪。” 而在断崖布置阵法的快要结束的黄钦泉等人收到手下弟子的报信说,刚出苍云宗没多远的慕彦和蓝风儿的人又折回了苍云宗。便把陈奕文和肖青青等人叫到一起,把消息一说,然后问道,“你们觉得苍云宗这是什么意思?说说你们的看法。” 听了黄钦泉的话,众人均是皱起了眉头。 陈奕文皱眉问道,“黄师叔,云澜那边可有消息传来?” 黄钦泉摇了摇头,“先前尚兴海他们那组人传来消息说,云轩抵达了云澜云州,他们几个正在赶过去。至于云寒雪的消息,却是一直未曾得到。而陈星却是一直未有消息传来。”说着不满的看了陈奕文一眼。 陈奕文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心下的不安也在不断扩大,去被他强行压了下去。沉思了一下,说道,“想来应该是他们也未曾找到云寒雪的下落,苍云宗的人才会传讯让慕彦等人先暂时返回苍云宗。” “会不会是他们知道了,咱们一直有人在监视他们的行踪,所以让人折返,打算暗中在去云澜国?用以迷惑我们,打乱我们的布置?”肖青青不确定的说道。 “明年各宗都要看山门收徒了,为了不影响明年收徒,苍云宗也会在找到云寒雪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回苍云宗,而从云澜会苍云宗的路线就这三条,石林和断崖我们都布上阵法,只剩下断崖后面的一条路,我想云轩应该也会选择那条,”陈奕文想了想说道,“我们有尚兴海的月牙犬,随时可以追踪到云轩的下落,而云轩绝对不会放心把自己的侄女交给别人带的,肯定会带在身边,这样我们就会找到云寒雪,找到云寒雪,慕彦等人还会远吗?” 环视了众人一眼,陈奕文继续说道,“我们又何必管慕彦他们现在为什么折返苍云宗哪?只要盯紧云轩便成,不是吗?” “而且,看样子,他们应该也未曾找到云寒雪,否则以云寒雪在云澜的知名度,尚兴海他们不可能一点云寒雪的消息都没有。” 就在这时,黄钦泉接到了尚兴海的传讯,看完之后,把传讯符化为飞灰,黄钦泉也大大的送了口气,冲众人说道,“尚兴海刚刚传讯说,有人在云澜南域见到过云寒雪的行踪,林玉峰和赵辉的人都赶往云澜南域去寻找云寒雪了,而云轩先赶回云澜皇宫等待,怕云寒雪突然赶回皇宫。另外还有消息说,云寒雪四年前曾说过会赶在苍云宗开山收徒前赶回皇宫。大家也就没必要猜测了,赶紧布置完大阵,我们全部赶往云澜。” 而在苍云宗主峰的大殿内,苍云宗宗主和慕彦等俱在。 蓝风儿疑惑的问道,“师傅,为何让我们返回宗门?难道事情有变?” 所有人全都疑惑的看向宗主,等待着回答。 苍云宗宗主云启逸笑了笑说道,“没有,只是云轩传来消息说,已经证实这次铭岚宗打算把你、慕彦和赵辉几个有潜力的弟子以非正当的手法扼杀掉,所以云轩不希望你们几个在这件事情上冒险,毕竟六年后就是进入碧天仙境的十三宗门大试练。” “那赵辉和林玉峰等人岂不是很危险?”慕彦皱眉,担忧的问道,“云师叔能照顾的过来吗?毕竟还有云寒雪还是一个凡人。” “呵呵,你们知道铭岚宗的陈星等人是谁擒拿的吗?”云启逸满脸微笑,不待众人回答,继续说道,“是云寒雪出的手。据你云师叔观察,那丫头现在怕是应该突破了很久未有人突破的混元境了,到达了混元境中的第一境界破虚境初期。虽未证实,但也相差不远。” 听到云启逸的话,屋里的众长老和弟子均是一片哗然,传闻自从混乱时代之后便未曾有武修突破过先天的限制,以至于武修的终点便是先天巅峰,就算有人还差半步就进入混元境,但还是找不到未来的修炼方向,以至于止步于此。现在居然有个人可能突破了混元境!让众人如何不惊讶。 “而且,云轩说这次进苍云宗,云寒雪打算按自己的路线来走,至于怎么各走法,他也不知道,但是他说云寒雪保证在明年开山门收徒的时候会安全的到达,其余的事情让宗们不必过问。你们也就安心修炼,争取早日筑基吧。”云启逸挥了挥手,打断众人的议论,淡淡的说道。 “这样能行吗?”蓝风儿担心的问道,“会不会是云寒雪太托大了?毕竟对方可是有着‘黄泉使者’黄钦泉和狡诈如狐的陈奕文在。” “呵呵,你们该不会忘了是谁带兵,在短短两年内反击灭掉陈国的了吧?”云启逸笑眯眯的说道。 顿时众人放下心来。 云启逸摆摆手继续说道,“从今天起慕彦、风儿,还有所有和他们一起出宗门返回的人都去后山闭关,我们会对外发布消息说你们在闭关。什么时候云寒雪上山了,什么时候你们出关。” “是,谨遵掌门法旨。”慕彦等人大声应是。 “还有,今天的一切谈话不许露出半个字,以防事情有变。” “是,掌门。我等一定紧守口风。”众人应到。 初踏仙途第二十五章上官银泽 云寒雪等人秘密到达皇宫,在宫里呆了七天之后,赵辉便从南域赶来了,又在宫里呆了两天,帮父皇母后调理完身子,并解答了弟弟云意涵武修上的疑惑并告诉他自己突破先天进入破虚境的感悟之后,云寒雪便在赵辉和尚兴海等人的陪同下,踏上了去往苍云宗的道路。 在花了十天时间越过了南域南部的蛮山山脉,转而一路西行,大约在野外御剑飞行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才看到了最接近凡人国度的祁垣城,在城门外,几人落下剑光。 看到云寒雪有些疑惑的望了望城门,有望了望众人。赵辉出声解释道,“各个修仙城镇都有明确规定禁止修仙者在城镇上方随意飞行,怕大家乱飞容易造成误伤,也影响城镇的管理。” 大家步行进入祁垣城,因为打算在祁垣城多休息两天,顺便买些幻影符改变形貌以防被铭岚宗的修士认出,便随便找了一家中等的客栈入住。 刚吃过饭休息了没多久,云寒雪便听到隔壁尚兴海和空的房间里传来一阵吵杂声。 云寒雪走了过去,问道,“怎么了?你和景林不是出去打探消息了吗?怎么就你回来了?”突然发现尹潘另一边脸上有伤,沉声问道,“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我和景林出去打探消息,结果碰到祁垣城城主的恶少欺男霸女,景林看不过去就出手了,我俩打不过,所以……”尹潘越说声音越低,到最后直接羞愧的地下了头。 “怎么了?景林哪?”就连云寒雪房间另一侧打坐的赵辉也给惊动了。 “好了,前头带路,先救人要紧,路上再解释。把你们打听到的路上详细说来。”云寒雪脸色阴沉的说着,一边揪着尹潘的领子往客栈外面掠去。 赵辉三人相视一眼,也迅速跟上。 路上尹潘交代,他和景林在西市上转悠打探一些消息,结果看到一个练气三四层的老头带着自己的孙女从路边买东西,那小女孩虽然只有十二三岁,但是却长得花容月貌,身材极好,而且修为只有练气四五层,虽然穿的不是很好,但瑕不掩瑜。还是让出来溜达的城主公子给瞧见了,想要把那女孩弄回城主府,还把女孩的爷爷打了个半死。 正好路过的景林看不过去,就上前阻拦,结果两人也加入了战局,偏生还不是人家的对手,所以尹潘趁对方不注意,就跑了回来搬救兵来了。 听的云寒雪是直翻白眼,心想:天下那么多纨绔子弟的龌龊事,你这样管管的过来吗!真是的,也不想想现在大家是个什么情况。 很快到了西市上的出事地点,一看,好嘛,景林直接被一个锦衣公子哥给踩在了脚下,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也浑身是血的趴在一边的地上,不知死活。一个衣着朴素的小女孩像是被禁锢了所有法力,被那锦衣公子哥抱在怀里,满脸泪花,却死犟的咬着嘴唇,满眼愤恨的盯着那锦衣公子哥。而那锦衣公子哥还不时的用脚踩踩景林,一脸轻蔑的说道,“你个狗东西,你不是挺能耐的嘛啊,怎么不起来打了,啊!敢管老子的事,你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 尹潘想要上前,却被云寒雪拦住了,“他就是城主的独生子?”云寒雪低声问道。 “嗯,他就是祁垣城城主上管雄宇的独生子,名叫上官银泽,练气九层的修为,仗着他结丹期的城主老爹,吃喝嫖赌样样坏事干尽,不知祸害过多少凡女和女修,让人敢怒不敢言,而他也知道自己的恶行,一般也不敢出祁垣城,就算出城的话身边至少有两个筑基巅峰的手下跟随。”尹潘迅速的把打听到的关于上官银泽的情况,咬牙切齿的向云寒雪回报,一双眼却狠狠的盯着上官银泽。 云寒雪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缓步向上官银泽走来。 “上官兄教训的是,这个狗奴才太不听话了。小弟让他来西市买点东西,这狗东西可好,居然感坏上官兄的好事。”云寒雪满脸愤恨的说道,人也慢慢的走到了上官银泽的身前,目含寒光的看着躺在地上的景林。 “你是?”上官银泽防备的看向向自己走来的云寒雪,见对方身着紫红色的锦衣长袍,头戴紫金白玉冠,腰上松松夸夸的挂着一条羊脂白玉腰带,显然是富家公子哥,可是对方身上没有半点法力的波动,却像是一个武修,在听对方讨好示弱的话,上官银泽虽然疑惑,但也不敢托大,谁知道这是哪个家族出来历练的公子哥,身上说不定有什么可以掩盖灵力波动的宝贝那。当下便打起了十二分的小心,不敢怠慢云寒雪。毕竟就算自己老爹是祁垣城的城主,还是惹不起那些个古老的修仙世家。 “小弟薛怡,见过上官兄。”云寒雪一拱手,温和的对上官银泽说道。 听了云寒雪的自我称谓,空“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尹潘捣了捣空疑惑的小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好笑的?”尚兴海和赵辉也是疑惑的看向空,“你们仔细念念薛怡这两个字”空好笑的低声说道。“薛怡,薛怡,薛怡……雪姨!她,她她她……”尹潘一脸惊奇的暗下指了指云寒雪惊讶的说道,一看尚兴海和赵辉两人也是满脸好笑的看着云寒雪,不由的啧啧感叹,这丫头还真是不吃亏啊! “原来是薛兄弟,幸会幸会。不知兄弟……?”上官银泽放开怀里的小女孩,站在一旁,也是满脸温和,一副翩翩有礼的公子哥模样,向云寒雪笑道。 “说来惭愧,兄弟听闻上官公子也是懂花惜花的同道中人,小弟正好路过祁垣城,便想登门拜访,与兄长讨论一番识花诀窍,奈何今天日已偏西,便让两个仆从上西市买些礼物以便明天登门拜访,谁知,唉,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居然冲撞兄长,让小弟情何以堪啊。”说着好似真的羞愧难当似得低头掩面。 “哎,这怎么能怪兄弟你那,下人的不是,怎可让兄弟你来承担那,况且为兄已经出了这口气了,兄弟你也不必在意。”上官银泽一听云寒雪说是同道中人,而且可能来自大家族,想必见识过不少鲜花吧,顿时生出一种知己的感觉,又听云寒雪语声恳切的说话,不似作假,便出声劝道。 “兄弟惭愧,兄长大度,但是这不长脑子的奴才,兄弟还是得好好教训教训。”云寒雪一脸感激并佩服的看向上官银泽,然后恶狠狠的冲趴在地上的景林踢了一脚,直接把他提到了尚兴海等人的身上,几人赶忙接住景林,不敢让他掉在地上。 云寒雪抬头冲击人吩咐道,“小星星你们几个看好他,今晚没他的饭吃,先一顿,等少爷我回头在狠狠的家法伺候!”尹潘刚要上前开口,却被云寒雪狠狠的瞪了回去。 “谁求情,就和小林子一样等着挨家法吧!”云寒雪冷声说着,又指着尹潘道,“今天冲撞上官兄的事,还有你一份那,等少爷我回头在收拾你!哼!看好他们俩!” “是少爷。”尚兴海和赵辉等人低头应是,尹潘也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唉,都是自家人,薛老弟这又何必嘛。算了,这叫不打不相识!来,小悦,去给刚才那位兄弟送上一些上好的上药,都是自己人。误会解释清了就行了。”上官银泽大度的说道。一摆手,从身后的随从中走出一个清秀的少年。 少年从怀里取出两个玉瓶,走到赵辉等人身边,平平淡淡的说道,“一瓶是散剂,净完身子洒在伤口上就行,还有一瓶是内服的药丸,可以化去瘀血调理气机。” 赵辉等人看了看云寒雪,见后者点头才接过来道谢。景林气的牙痒痒,却也不敢说什么。 云寒雪一脸歉意的对上官银泽说道,“这怎么好意思那。劳烦兄长破费了。”说着便要对上官银泽行礼,却被上官银泽给抓住了双臂搀扶了起来。 “兄弟说那里话,难得遇到兄弟这样和为兄一样懂花的人,为兄结交还来不及,兄弟怎可说这样的话。”上官银泽不以为意的说道。 云寒雪冲上官银泽笑了笑,然后像是才看见被上官银泽的随从抓住的小女孩,满脸惊奇的走了过去。后面的上官银泽向随从一摆手,那两人便放开了那个女孩。云寒雪便上下的围着女孩打量起来,混不在意女孩发出的吃人的眼光。 然后走到女孩面前,一只雪白的玉手,勾起女孩的下巴,另一只手拨拉开她脸上的刘海。那女孩倔强的想要把脸扭向一边,却被云寒雪的手迅速的擒住的整个下颌,动弹不得半分。 上官银泽色眯眯的盯着小女孩,嘴里却炫耀的向云寒雪问道,“兄弟看这朵花如何?” 谁知云寒雪看清了小女孩的脸后,却脸色一变,愤怒的掐着女孩的脖子,不给上官银泽反映的时间,就拉着女孩转身向景林走来,一脸愤怒的边走边指着景林说,“你个不争气的东西,就因为这女的长得像你以前的相好,你就敢随便冲撞上官兄!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货色!上官兄怎么会看上这么垃圾的下贱东西!也就是你还把她当成宝!少爷我看你是忘了以前的教训了!很好,”说着不断冲几人使眼色,景林配合的地下了头,“哼,祸水,把这丫头压好,小灰灰,你去把那老头也提留过来,哼,少爷等会儿要好好的给这小子长长记性!”说着把小女孩扔给了空,而赵辉也应声扶起了地上的老人。 “都去客栈给我呆着,没少爷我的话,谁都不准随便离开客栈半步,否则少爷我打断他的腿!”在上官银泽反映过来之前,云寒雪生气的呵斥道,“还不给我滚!滚!” 尚兴海四人带着三个伤员屁滚尿流的向暂住的客栈迅速飞掠而去。而上官银泽等人却是莫名其妙、目瞪口呆的呆立当场,没想到这小小的少年发起火来气场这么强悍。 云寒雪扭过头来,冲上官银泽歉意的说道,“让兄长见笑了,你说小弟怎么收了这么一个不长记性的奴才,唉,被人甩了,却还对人家念念不忘,就因为这丫头长得像那人,便敢对兄长不敬。是小弟没调教好,还望兄长见谅。”说着一辑到底的冲上官银泽行了个大礼。 上官银泽虽然心下有些怒火,一看云寒雪这样诚恳的样子,当下也不便发作,生生的压了下去,反过来不断的劝解云寒雪。 “好了,兄长不要多说了,等下小弟回去要好好的给那小子长长记性。”云寒雪一摆手,打断上官银泽的话语,一锤定音的说道,“对了兄长,这次小弟来,便是想让兄长和小弟一起来品评一朵花的,既然在这遇到了,那择日不如撞日,兄长你看……?” “奥!”一听云寒雪的话,上官银泽顿时把不快抛诸脑后,满眼色光大亮,急切的抓住云寒雪的手腕,急急的说道,“在哪儿?” “兄长不必着急,画像在兄弟手里。只是这地方似乎……”云寒雪笑笑说道,双眼看了看四周。 上官银泽看了眼四周,也觉得不是很合适,于是问道,“薛兄弟打算在祁垣城待多久?” “我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上官兄长这样的同道中人,怎么也得聊个尽兴才能离开,不然岂不是一件憾事。还是兄长不欢迎小弟?”云寒雪笑嘻嘻的说道。 “为兄巴不得你不走呢。这样等为兄今晚焚香沐浴更衣,让人把家里的客房收拾出来,明天我让人去客栈接兄弟等人来府上住,咱们兄弟再细细品花可好?”上官银泽热切的建议到。 考虑到在城主府上应该可能更好的得到讯息,云寒雪便点头同意了。 初踏仙途第二十六章城主府 回到客栈,几人身上的伤都已经处理好了,只是女孩爷爷本人便已经老迈,再加上旧伤在身,今天又挨了顿毒打,勾起了旧伤,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见自己孙女厌恶而又愤恨,目带防备的看着刚进来的云寒雪,老人心下叹了口气,强挣扎着身子想要起来,被赵辉眼疾手快的扶了起来,赵辉嘴里还温和的劝说道,“老人家,有什么事情躺着说就行,不用起来。” 女孩责怪而又心疼的看着自己爷爷,担忧的喊道,“爷爷?”人已经扑到床前扶起了老人的手。 “老人家,躺下稳当会儿,有什么话等明天好了再说也不迟。”云寒雪温语劝道,说着走向床前,伸手就要为老人把脉。 “啪”的一声,小女孩打掉云寒雪的手,狠狠地瞪了云寒雪一眼,愤怒的说道,“不要你假好心!滚!” 云寒雪收回手,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 “虹儿不得无礼!若不是恩公……咳咳,恩……咳咳……恩公……公……出手……相救的话,你,你,你我说不定已经……咳咳咳……没命了,更遑论你的,的,清白了。”老人呵斥这自己的孙女,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还不向恩公道歉!” 虹儿心不甘情不愿的冲云寒雪行了一礼,冷哼一声,便又坐回床边。 “虹儿!”看到自己孙女敷衍的样子,老人有些生气。 “不必了,毕竟先前我掐了她的脖子。这事就这样过去吧。老人家还是躺下休息休息吧。”云寒雪真心诚意的规劝到。 “我的身子,我……我……自己……明白。只是放心不下这孩子,还……还望……少爷您……您能……收留……这丫头,哪怕……哪怕是……给少爷端……端茶递水都行,也好,好让……让小老儿安心。”老人大喘着气的说道,双眼恳求的看向云寒雪。 “爷爷!呜呜呜……”虹儿听了爷爷的话,心里也明白爷爷将不久于人世,心下悲切,呜呜的哭了起来,边哭边哽噎的说道,“爷爷,虹儿,呜呜,虹儿只剩下爷爷了,呜呜呜,爷爷不要离开虹儿,呜呜呜,爷爷!” 若是自己不收留这丫头,先不说景林会不会找自己打一架,就是以上官银泽的秉性,只怕到最后也不会放过这样一朵娇嫩的小花儿的。唉,心下叹了口气,心想自己算是还在逃命途中,在收留一个……想着抬眼望向赵辉等人,就见几人全都望向自己。一看众人的眼神就知道几人心下也是想收留此女,又有些担心,便让自己拿主意。 又看了看老人恳求的眼神,实在不认拒绝老人临终的请求,心下哀叹了一声,云寒雪便点头答应了下来,说道,“老人家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给她找个安全的安身之所的。”话语虽轻,却郑地有声,像一句有力的承诺。 听了云寒雪的保证之后,老人放心的笑了,心下的大石头放了下来,脸上浮起了不正常的红晕,挣扎着从赵辉身上坐了起来,转头看向自己孙女,柔声交代道,“虹儿,好好跟着少爷,有什么事情多找少爷商量,别自己意气用事。爷爷不求别的,只求你能平安长大成人就行。然后找个如意郎君,和和美美的过一辈子。答应爷爷。” “嗯,虹儿,虹儿听爷爷的,虹儿什么都答应爷爷,一定好好的跟着少爷。呜呜呜呜,爷爷你别走,呜呜呜……”虹儿扑倒在老人怀里,哭的死去活来。 老人感激的看了云寒雪一眼,把自己的储物袋别在了虹儿的腰带上,轻抚着虹儿的头含笑而逝。 众人帮着虹儿把老人的尸体带到城外,火化后把骨灰装在了一个小木盒里,封好,让虹儿收进储物袋里。在火化老人期间虹儿曾对云寒雪拳打脚踢加口咬的,众人想要来开或者敲晕虹儿时,却被云寒雪阻止了,任由虹儿发泄在自己身上。最后抱着苦累折腾累的虹儿回了自己房间。 又和众人交代了上官银泽明天要接众人进府的事情。 “明天我打算带尹潘一个人去,你们几个留下看好虹儿,别惹出乱子,你们顺便把我们路上需要的东西买好,争取尽早上路。”云寒雪最后拍板道。 “这样会不会不安全?”赵辉皱着眉头,凝声问道。 “若真是不安全,带谁去都一样。城主府筑基期的修士可不少,更何况还有结丹期的城主大人,不是吗?”云寒雪不以为意的说道,“于其让人小看,倒还不如大大方方的只带尹潘一个人去,名义上是让尹潘替他自己和景林向上官银泽的侍卫赔罪,顺便不着痕迹的打听消息,也算顺理成章。另一方面也让上官银泽坐实他对我们来自大修仙世家的猜测。何乐而不为。” 听了云寒雪的话,众人没了反驳的理由,于是几人便放下了担忧,合计着早点把需要的东西采办好,争取早点上路,免得到时再出岔子。 第二天一早,上官银泽的贴身小厮小悦便带着一辆镶金的豪华龙鳞马车来到客栈门前,相请云寒雪。 得到小二的通禀后,云寒雪带着尹潘下来。沉声对尹潘说道,“小潘子,还不向小兄弟道歉!嗯!” “昨儿的事情是我们俩兄弟的不是,得罪了小兄弟,还望小兄弟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兄弟一次。”尹潘满脸堆笑的冲小悦说道,还不停地作揖。 弄得小悦很是一惊,连忙笑着回礼道,“使不得,潘子兄弟折煞我了,自家人不打不相识嘛,兄弟不必多礼,我家少爷还在家等着薛少爷那。还请薛少和潘子兄弟上车吧。” 云寒雪冲小悦和善的点了点头,转身一跃便跳上了龙鳞马车,尹潘和小悦也先后上了车。 云寒雪看了一眼便肯定的说道,“只怕这车不是你家少爷的吧。” 小悦上前陪着笑脸奉承道,“薛少爷英明,这是我家老爷的车,只因最近老爷和夫人外出会友,而少爷有引薛少为知音,怕用别的车不足以显示对薛少的尊重,是以让小的用老爷的车架来接薛少。”说着还不时那眼偷瞄云寒雪两人的表情。 听了小悦的话,云寒雪点点头,不以为意的走了进去,淡然的打量着整个车厢。尹潘亦是老实的跟在云寒雪身后。 车厢里面像是用上了空间法术,使得整个空间看上去像是一间房子那么大,里面一应家具俱全,装修的甚是豪华。上好的千年紫铁木的桌椅和物架,上等白玉制作的茶具,千年暖玉做的床榻,榻上平铺着一床上等的蚕丝锦被,床榻中间放着一个小巧的万年紫檀木雕琢的矮桌,桌上放着一个灰白的龙岩石做的棋盘,棋盘上的经纬全都是用紫金丝线镶嵌而成,就连棋盘旁边的棋子盒都是镶了紫金的龙岩石制作而成,云寒雪走进一看,里面的棋子全都是用黑白两色的暖玉制成。饶是云寒雪生在帝王家,也不由的感慨上官家的奢侈,但面上却是平平淡淡不露分毫。悠然自得地坐在榻上,摆弄起棋子来。 尹潘好歹在云澜皇宫呆了几天,所以见到这种情形,除了感慨,倒也没有太大变化,很自然的在塌下的椅子上做了下来。 暗自观察两人的小悦,一见两人这样自然的表情和举动,心下便是肯定了自家少爷对于薛家公子是来自大型修仙世家的猜测。随即热情的给两人倒水,并介绍起祁垣城的风土人情来。 不久就到了城主府,云寒雪和尹潘两人被引往客厅,小悦告罪一声去请他家少爷,让人上茶好生伺候好云寒雪两人。 美香院中,上官银泽在书房里静静的等着消息,一听小悦敲门,便急急的叫了进来,急切的问道,“如何?” “少爷所猜,十有八九不会有错。薛少爷一上马车,见到车里的装饰,便一口肯定那是老爷的车架,看到里面的东西便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而他的随从也是淡然处之,好是见惯了的样子。”小悦兴奋的说道,目光里满是对自家少爷的崇拜。 “那就好,走,去客厅见见薛怡。”说着,上官银泽便急冲冲的走了。 小悦心下腹诽,是去见薛少爷,还是去看薛少爷的美人图啊。但脚下却是不满的跟了上去。 初踏仙途第二十七章美人 云寒雪被上官银泽热情的请进了自己的美香院。看到美香院门头上的美香院三个字,云寒雪心下一阵做呕,脸上却堆着赞美而又仰慕笑容,开口称赞道,“美香院,美人飘香陈满园,妙妙妙啊,上官兄果然是爱花之人啊,连这院名都起的如此之妙,让小弟佩服,佩服啊!” 尹潘看了那三个字,又听了云寒雪的解释,恶心的差点没把昨天中午的饭菜全吐出来,心下感慨,幸亏昨晚和今早都没吃东西,不然的话,啧啧。唉,这个色狼还这是不要脸皮。 上官银泽满脸得意的看向云寒雪,口中假意的谦虚道,“哪里哪里,薛兄弟过奖了。”说着,便要伸手去抓云寒雪如白玉般滑嫩的小手,却被云寒雪不着痕迹的躲开了,“薛兄弟,里边请,看看为兄的院子可还看得上眼。” “兄长请。”云寒雪侧身虚让了一下,便错后半个身子,跟着上官银泽进了美香院。 入眼是一片青翠的青灵竹,沿着小路走上石桥,看着桥下的溪水流进旁边的池塘,池塘里满是落败荷花和盛开的金莲,盛衰同画,倒也相映成趣,池塘中央有一座千年红木为柱、流金瓦为顶的八角观景亭,一条没有栏杆的之字形的青石走廊从亭子里延伸到池塘边,池塘四周交错种着四季常青翠寒柳和开着绒花的相情树。 下了桥往后来,走不两步路,便看到一个能有五人合抱的参天的梧桐树,因着现在正直深秋,老梧桐树繁盛的枝条上挂着稀稀拉拉的黄叶,站在树下仰望蓝天,却也别有一番秋韵。树下一个圆形的青石桌,周边四个椭圆的青石凳,周围摆满了各色菊花。再往后便是一幢雄伟的两层青砖鎏金瓦的小楼,两侧隔开一段距离是两排同样的一层瓦房,想来是留在客房用的。佣人住的矮房应该在主楼的后边。 上官银泽热情的带着云寒雪详细的参观了自己的卧房、书房、客厅等,还详细的显摆了一下他自己的收藏。云寒雪也是很配合却又不失身份的大赞一番,引得上官银泽最后又是得意,又是佩服的看着云寒雪。心下更是坚定了对于云寒雪来自大型修仙世家身份的猜测。 最后众人移驾八角流金的观景亭,让一众美婢送来茶水点心后。上官银泽搓了搓手,一脸急切的问道,“但不知,薛兄弟手上的美人图……” “哦,”看到上官银泽的样子,云寒雪心下鄙视,面上却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放下手里的水杯,派了一下脑袋,惭愧的说道,“你看小弟这记性,光贪恋兄长住所的美景了,倒把正事撂一边了。罪过罪过哦。”说着反手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幅画来,交给上官银泽。 上官银泽急切的接过画卷,满脸急切,却又小心翼翼地打开画卷。小悦满脸好奇的凑到了上官银泽的身边。 而尹潘也很好奇云寒雪会拿出什么样的美女图来,便也一脸好奇的凑了过去。等尹潘看清打开的画卷后,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着。然后满脸憋笑的看向老神在在的独自喝茶的云寒雪,心下不断想象着,空若是知道这幅画被云寒雪拿出来给上官淫贼看时的表情,嗯,想来一贯温和挂着微笑的空的表情一定变得很精彩。尹潘想笑,但被云寒雪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后,便憋了回去,心下虽然笑翻了,可脸上去不敢露出丝毫。 原来这幅话是当时在皇宫,云寒雪半哄半骗半威胁的逼着空换上女装,让云寒雪画下来的画像,虽是以空为模特,却也在空的强烈要求下,做了一部分改动,最起码不认识的人是不会联想到空的身上的。却也让众人见识了云寒雪的画工,以至于每每空要惹到云寒雪,便会被威胁说要画一幅空的真人女装图传遍天下,气的空只能暗自咬牙。 画上的人儿,低眉螓首,眼睑微垂,眉间点着一朵红艳艳的梅花,如樱桃般的秀唇,嘴角微翘,下巴的线条要比空柔和。一根白玉簪挽着美人髻上点缀着点点珍珠,白嫩的耳垂上带着一条祖母绿的耳坠,衬托出晶莹的肌肤。一袭鹅黄色的薄纱罗裙,勾勒出了纤细的柳腰,腰间挂着一枚彩云逐月的羊脂玉佩。在画的右上角,用优美的瘦金体写着四句话: 秀眉微垂螓颔首, 娇羞宛若风拂柳, 梦回百转望巫山, 愿得一心长相守。 这幅美人图画,已然引得上官银泽主仆两人大流口水,目光难以移动。上官银泽不停地拿手抚摸着画中女子的脸庞,双眼迷离,口中不断的呢喃着,“绝美啊,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啊,若能得到这样的美人,哪怕只是一夜风流,纵死也无憾了。美人啊,美啊,真美!……”直直的看的、听的云寒雪和尹潘两人反胃,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层有一层,心下想着若是这淫贼知道了这幅画是比照着一个男子画的,不知上官淫贼又会做何感想? 过了一会,实在是受不了这主仆二人了,云寒雪便重重的咳嗽了两声,把上官银泽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醒过神来的上官银泽,不好意思的查了查嘴角的口水,满脸的不自在,扭头一看自己的贴身小厮竟然还在色迷迷的看着画中的仙女,还不停的留着哈喇子,感觉更没面子的上官银泽,便恼羞成怒的踢了小悦一脚,怒斥道,“没出息的混小子,还不带潘子兄弟在府上四处转转,顺便吩咐厨房准备上好的宴席,中午少爷要好好的宴请薛兄弟。快去!”说着又很没道德的在小悦屁股上踹了一脚。 小悦满脸通红,擦着口水,捂着屁股,讪讪的请尹潘跟他离开。云寒雪向尹潘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按照昨晚大家商量好的故事主线随意发挥,并小心的打探消息。尹潘向云寒雪和上官银泽行了个礼后,很有礼貌的跟着小悦走了。 亭子里就剩云寒雪和上官银泽两人了,就听上官淫贼啧啧有声的念到,“秀美微垂螓颔首,娇羞宛若风拂柳,梦回百转望巫山,愿得一心长相守。唉,是啊,若能得到这样的美人儿的心,谁又能不忍心和其长相守那,唉,兄弟真是有福啊。”语气中充满了羡慕与嫉妒。 “唉,兄长此话差已,小弟也只不过是见过此女一面而已,若是有真人相伴,你觉得兄弟还会拿着画像满天下跑么?”云寒雪一脸没落的诚恳说道。 “怎么?兄弟你……”上官银泽好奇的问道。 “唉,”叹了口气,云寒雪满脸失落而又遗憾的说道,“那天小弟也是像兄长昨天一样,在街上寻访被掩盖的鲜花,结果便遇到的这位仙女,只看了一眼,小弟便被她的美貌惊呆了,等小弟醒过神来,小弟心中的女神却已经消失无踪了,” “唉,如不是整条街上的人都在感慨她那惊人的美丽,小弟真会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后来寻芳未果,小弟便按着心中的回忆,画下了这幅画。日日与画为伴,却也难解相思之苦,小弟这才跟长辈们说要出来历练,实则是踏寻芳踪。” “唉,可惜,只知道她要来这一带的一个大宗门,而小弟对这一带又不熟悉,便到祁垣城来休息两天。又听人说,兄长识花惜花,便想拜访兄长,看兄长这里是否有线索。不过现在看来……,唉。”云寒雪很是惋惜的说道,满脸的失落表现的恰如其分。 “这附近的大宗门?”上官银泽深思了一会,激动的道,“最靠近祁垣城的大宗门,就是十三宗门之一的铭岚宗!” 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摇了摇头,否定道,“不可能啊,铭岚宗最有名的青鸾仙子肖青青,我见过一眼,却没有画上的女子十分之一的美丽。难道不是铭岚宗的人?”说道最后皱起眉来思索着,大有不找出美人的出身不罢休的架势。 “铭岚宗?”云寒雪听后,喃喃的说道,心下却乐开了花,姐正想打听消息那,你便挑起了铭岚宗,真是瞌睡遇到枕头啊。面上却是布满了思索,希翼的说道,“有没有可能是铭岚宗隐藏起来的底牌啊?而兄长口中的肖青青有没有可能只是铭岚宗摆在明面上的挡箭牌?” 听了云寒雪的话,上官银泽听了云寒雪的话,先是一愣,紧接着满脸惊喜,双眼放光的说道,“对啊,很有可能是铭岚宗隐藏的一个底牌,听说铭岚宗陈家的人都很阴险,而现在铭岚宗几乎就是陈家的私有物品,薛兄弟说的这种可能十有八九是真的!” “真的!那兄长赶紧给小弟介绍一下铭岚宗现在的形式,也好让小弟不至于冒冒失失的闯上铭岚宗,冒犯了心中的女神。”云寒雪满脸激动的看向上官银泽。 上官银泽亦是激动的热切给云寒雪介绍道,“铭岚宗……” 初踏仙途第二十八章抵达鹤源城 三天之后,在得到了祁垣城的城主大人可能很快就要回城的消息后,云寒雪便向上官银泽提出告辞,说想要从祁垣城转道鹤源城然后穿过梧栖山去往铭岚宗。 一听云寒雪说要去铭岚宗,上官银泽很是积极的送了云寒雪三百中品灵石,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和祁垣城的特产,另外还送了一枚不知名的妖兽蛋,另外还给了云寒雪十七八块的影音石和上官城主炼制的一对传讯玉佩中的一枚,而另一枚便放在上官银泽手里,说是方便两人互通有无。 然后上官银泽积极的大出血,把云寒雪一行人带到祁垣城通往鹤源城的传送阵法处,又奉上了三块上品灵石,开启传送阵,让的云寒雪一行人在最短的时间内到达鹤源城,对于出现在云寒雪一行中的小美女虹儿是看也不看一眼,只是一个劲热切的嘱咐云寒雪一定要把仙女的音容相貌用影音石记录下来,当然最好把铭岚宗上上下下的美女的音容都记录下来最好,还说让云寒雪在铭岚宗等着他,等过完年,铭岚宗开山门收徒时,他也要去,到时候两人再一起品花赏花。 这一路,祁垣城的城民算是开了眼界,一个个是看的目瞪口呆,这简直是天底下头号新闻,谁见过祁垣城的第一恶少态度如此之好的给人点头哈腰,还外带配送了那么一大笔东西,活脱脱是在送自己老子出城,不对,就算是他老子出城也没见过上官大少这个态度啊,简直就是,呸,错了,压根根本就是在讨好对方!真不知道这从容自得的站在上官银泽身边的锦衣少年是谁,居然那么大的能耐! 就在祁垣城的人不断猜测和议论中,在尚兴海和赵辉等人的不敢置信中,一行人已经被传送到了鹤源城的传送楼中了。 几人浑浑噩噩的走出了鹤源城的传送楼,傻傻的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传送楼,然后云寒雪很不地道的使劲拧了一下旁边的赵辉,“哎呦,嘶!你干嘛!?”疼得赵辉跳了起来,瞪着云寒雪怒吼道。 而他这一嗓子,惊醒了发呆的众人,引得众人都不明所以的看向他,弄得赵辉满脸通红,好在他本来皮肤就有些偏黑,所以看不大出来。 云寒雪则是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理所当然的是说到,“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咱们是不是真的就这么顺利的到了鹤源城而已。你用的着这么大声吼人家嘛。”到最后还愤愤不平的丢给赵辉一堆白眼。 赵辉满头黑线,不忿的说道,“你确认就确认,干嘛拧我啊。” “谁让你偏偏站在我旁边那。”云寒雪瞪了赵辉一眼,一副我拧你是你的福气的样子,理直气壮的说道。 “你,我……”赵辉你我了老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是无力的低下了头,独自在心里哀叹自己遇人不淑。 尚兴海等人很是不地道的爆笑出声,还是空比较体贴,很是同情的拍了怕赵辉的肩膀,安慰道,“好了,看在她是让咱们最快且又安全的到达鹤源城的功臣的份上,你就忍一下,这次就绕了她吧。” 尹潘看到空安慰赵辉,劝说赵辉绕了云寒雪,心下不由的想象着,若是空知道这大家之所以能这么快且安全的到达鹤源城,是因为云寒雪把他的女装画像很是无耻的卖给了上官家那个淫贼的话,不知道空还能不能笑的出来。想象着空变脸的模样,尹潘就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众人都止住了笑声,结果尹潘却在这个时候,突兀的大笑出来,双眼没有焦距的看向空和赵辉所在的方向,虽然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肯定脑子里不知道发散到哪儿去了。看着赵辉不善的面孔,景林很有眼色的踹了尹潘一脚,让他回神。 回过神来,尹潘见到众人鄙视的样子,急忙的想要解释道,“不是,我只是……”可还没说完,就迎来了云寒雪杀人般的目光,尹潘打了个冷颤,咽了一下口水,把下面的话也都给咽了下去,讪讪的看了众人一眼,低下了头。 别人不明白尹潘笑什么,云寒雪又岂能不明白,更何况那白痴目光还那么明显的看向空的方向! 云寒雪见尹潘低下了头,随即满脸微笑的对众人说道,“好了,已经到了鹤源城了,小星星啊,你不是说你们的那个小七兄弟等人都在鹤源城么?大家赶紧先去找人吧。” “嗯,对了,赵辉,你们苍云宗不是在鹤源城有店铺和据点吗?你和雪儿是先去苍云宗的店铺,还是和我们一起去找小七他们?”尚兴海回头问道。 云寒雪和赵辉对视了一眼,见云寒雪让自己做主,赵辉便说道,“没事,已经到了鹤源城了,回宗门也不差这点时间,先和你们去找小七他们吧。看看大家的情况,然后再说吧。” 见赵辉这样说,尚兴海心下感激,知道他们不放心,想确认一下自己等人的安全,便说道,“那好,大家跟我走吧。” 尚兴海带着大家,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去寻找小七等人。刚上路,空就开口问尹潘道,“你们那三日在城主府,是怎么让那个上官淫贼对你们敬若上宾的?最后还送了那么多东西,还不惜三块上品灵石,开启传送阵然咱们来到鹤源城的?” 听了空的问话,众人也都是满脸好奇的看着尹潘,而云寒雪则在空说话的时候,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在地,幸好被身边的虹儿好心的扶了一把,然后狠狠的瞪了尹潘一眼,警告他不要乱说话。 尹潘也是小心翼翼的看了云寒雪一眼,并用眼神向云寒雪保证绝不乱说,才咽了口唾沫,忽悠起众人来。 尹潘告诉众人,他和云寒雪进了城主府,上官银泽带他们犹如上宾,而云寒雪也是投其所好的给上官银泽画了十幅各有千秋的美人图,并时不时的和上官银泽讨论哪个美女的优点多啦,哪个美女的脾气好了,哪个美女的身材火辣了,哪个美女……,等等不一而足,总之,到最后忽悠的上官银泽直把云寒雪引为知己,甚至还有些崇拜云寒雪,以至于为了想要的到一个云寒雪编撰的美女,不惜大出血的把众人用传送阵送来了鹤源城。 整个过程,听的一众男人倒是无所谓,可是旁边的虹儿是越听火越大,到最会直接是咬牙切齿,一张美丽的小脸也扭曲成了夜叉,双眼放出骇人的光芒。 而景林停下脚步围着云寒雪啧啧有声的转了两圈,然后,很是一本正经的问了一句,“麻烦问一下,阁下到底是男是女?” 虹儿也在旁边跟着起哄,扭着脸,很是认真的问道,“对啊,我也想知道,你到底是男是女?” 结果,惹来了云寒雪的白眼,云寒雪撩起衣袍的下摆,抬脚踹了一下景林,然后恶狠狠的对虹儿说道,“你今晚可以来我房里确认一下,我是男是女,不过,要是出了事,我可不负责任。”说着还色迷迷的打量着虹儿凹凸有致的身材和那漂亮的脸蛋。 “你!哼!”见云寒雪色狼似的样子,虹儿气的满脸通红,气呼呼的转身走了。 “要不,今晚我去确认一下?”景林不知悔改的,有腆着脸凑了上来。 “好啊,”云寒雪笑颜如花的说道,“你可别说话不算话就行。今晚,我等你。”最后还抛了一个媚眼给景林。 “呃,我错了,我什么都没说!”看到云寒雪满脸堆笑,目含寒光的样子,景林吓得赶紧摆手认错,一个闪身跑到了最前边,再也不敢靠近云寒雪半步。 看到景林落荒而逃的样子,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对了,”说道最后,尹潘想起了什么似得,疑惑的问向云寒雪,“最后你为什么把你的那个花开富贵的香囊送给上官淫贼?还教他用幽兰草、金边蓝蝶花和穗苹青调配香料哪?” “猪!”云寒雪鄙视的看了尹潘一眼,慢悠悠的说道,“幽兰草、金边蓝蝶花和穗苹青,这三位药材调和在一起,确实有帮人清心安神,顺气泻火的功效。” 顿了顿,云寒雪扭头看向尹潘,问道,“你没发现上官银泽的房间里的家具全部都是千年紫檀木做的吗?” “发现了啊,”尹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说道,“他家挺有钱的,而且也有势,所以才能奢侈的用千年紫檀木制作家具,啧啧,真是暴殄天物!可是这和你给他那个香囊又有什么关系?” “没文化真可怕!”云寒雪看着尹潘惋惜的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若是单纯的香囊对人没有害处,反而有益,若是单纯的千年紫檀木也对人有益,但是,若是这两者的气味长期的交杂在一起,超过半年,人便会慢性中毒,整个人浑身软弱无力,茶饭不思的。就像是害相思病一样。明白否?” 初踏仙途第二十九章危险 而就在云澜南域的一片沼泽地里,陈奕文带领着四个人跟在一只半寸许大小的黑褐色的飞虫身后,而这只飞虫后背有一条鲜艳刺目的金线在眼光下熠熠生辉!不错,这只小飞虫就是成熟的金线母蛊! 越随着金线母蛊往里走,陈奕文俊美的脸庞就越是阴沉扭曲!他早已用神识探查过了,方圆三里之内压根就没有活人的气息存在!而金线母蛊却追寻子蛊飞到这里来,而金线母蛊不会认错自己的孩子,那么就只有两种情况可以解释。 一种是尚兴海等人真的进入了云澜南域,结果遇到了什么危险,致使几人或者只有空自己丧生于此;另外一种便是,尚兴海等人找到能够解除金线子母蛊蛊毒的人,成功的逼出了空体内的金线子蛊,并用特殊的方法保证了金线子蛊的存活,并把子蛊放入了沼泽地带! 想当初自己得到这对金线子母蛊的时候,陈国的那个狗皇帝不是说这世上已经没有人能够解得了此毒了吗?就连当年饲养出这对子母蛊的老巫医不是也让他给弄得瘫倒在床,不能言语了吗? 陈奕文紧皱着眉头,目光阴沉的跟上前面的金线母蛊,心下宁愿相信自己的前一种猜测!虽然这种猜测自己潜意思里都有些不相信,可是也找不到什么可以反驳的理由。先不说云轩没有火木灵根不能炼丹,再说就算是云轩的师傅钱羽灵也未必见识过世俗间的种蛊之术,所以陈奕文首先便排除了云轩治疗好空的可能。至于别人,哼,除非是那个老巫医康复,否则……。 陈奕文恨恨的想着,脚下不慢的小心避过沼泽中的淤泥和毒虫,轻巧而又飞快的跟上前面的母蛊,五人均为发出声响。 这样寂静的行走了大约一刻多钟的时间,快行至沼泽中部的芦苇丛中时,金线母蛊突然直奔一只在水泽边上整理羽毛的大雁,径直咬破大雁的皮毛,转进了大雁的肚子里去了,当时就疼得那只大雁惨叫一声,腾空而起。 陈奕文此时的脸一的都能拧出水来了!双眼之中更是闪烁着食人的寒光!让跟在他身后的四人都不自觉的打起了冷颤。陈奕文虽然心下窝火,可是手上也不慢,在那只大雁惨叫腾空的同时,也是一跃而起,迅速的把那只大雁擒在了手里。 芦苇丛里的其他大雁和鸟类都被那只大雁的惨叫声给惊飞了,一时间,整个沼泽上空黑压压的腾起一片片的飞鸟,鸟鸣声打乱了此地的平静。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所有能飞的鸟儿都已飞走。而陈奕文也拨开了那只大雁的肚腹,取出了当初被云寒雪封印着金线子蛊的泉灵果! 旁边四人虽然好奇这个果子到底有什么秘密,但是,一看到陈奕文阴沉的脸庞,杀意十足的眼神,感受着他浑身散发出的非善类的气息,四人很是知趣的闭上了嘴巴,没干去触陈奕文的霉头。 陈奕文盯着手中这枚泉灵果,看着在上面吱吱乱叫的金线母蛊,嘴角勾起一丝阴笑,心想,看来尚兴海等人是真的见过云轩了,空应该是被云轩治好的吧,这样也好,使得自己有了充分的理由除掉尚兴海!幸亏自己早有打算,让陈林等人跟踪小七几人,这样只要尚兴海等人回苍魂域肯定就会去找小七等人,以陈林六人练气十一层的修为对付尚兴海等人绰绰有余!这样宗门也没有责罚自己的理由! 陈奕文想着,扭头对身后的几人吩咐道,“给陈林传讯,叫他们动手,然后在原地静候狩猎!”其中一人便取出一枚特质传讯符,然后用神识刻录上陈奕文的这句话之后,便放飞了传讯符。而传讯符飞行的方向赫然就是鹤源城! 陈奕文看着飞走的传讯符,眼里的寒光一闪而逝,鼻孔里冷哼一声。低头不耐烦的看向还在泉灵果上不断乱转,一个劲的吱吱乱叫的金线母蛊,因为金线子母蛊只能用一次不可能再回收利用,陈奕文便用右手拇指直接按住乱晃的母蛊,目里闪过一丝狠色,右手一使劲,想要把这对金线子母蛊和手上这枚气人的果子一起捏碎。 结果刚一使劲,整个果子“砰”的一声炸裂开来,让是陈奕文反应快,及时把手上的果子扔了出去,可是手上还是被炸开了好几道口子,鲜血不停的滴落。这一情况使得原本就阴沉着脸的陈奕文,更是脸上布满了乌云,直压得让人传不上气来。 旁边四人更是面面相窥,不敢出声,更是小心翼翼帮陈奕文清理包扎受伤的手,生不怕自己举止一个不小心惹到陈奕文,就被陈奕文逮到当成出气筒。 就在几人刚掠出沼泽地带时,陈奕文见自己旁边的罗伊琏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下有些不耐烦,于是停下脚步,冷着脸说道,“有什么话直说就是,没必要吞吞吐吐!” 罗伊琏小心的看了一下陈奕文的脸色,咽了下口水,吞吞吐吐的说道,“大师兄,这么长时间没有陈星几人的消息,你说陈星会不会是被……” 再说鹤源城内云寒雪、赵辉和尚兴海等人。 就在几人刚拐过鹤源城城南贫民区的一条小巷子,刚要拐进一条破败的小胡同时,云寒雪和赵辉两人突然停下身来,面色凝重的同时大喊出声,“危险!后撤!” 赵辉伸手拉住旁边的虹儿,话音刚落的同时,身形迅速后撤。尚兴海等人听到两人的示警声,没有丝毫迟疑的立马后退。而云寒雪在话音刚落,身形爆退的同时,双手打出十枚银针,射向了胡同墙角的阴影处。 众人紧急退出几十米远,稳住身形,做好防御准备,尚兴海也放出了灵兽袋中的月牙。 这时就听墙角的阴影处传来两声惨叫声,接着从阴影处掠出六道身影,六人都和尚兴海等人一样身着镶金边的黑色长袍,其中两人脸上有着几道血痕,显然是被刚才云寒雪的银针所伤。 看到掠出的几人,尚兴海等人的脸色异常难看,眼睛里闪烁着压抑不住的担忧! 尚兴海脸色阴沉的看着对方,周身杀气浮动,双拳紧握,语声冰冷的道,“陈林,陈奕文的走狗!你们把小七四人怎么了!?”到最后几乎是怒吼而出。 初踏仙途第三十章被无视了 “陈奕文,又是陈奕文。”云寒雪低声呢喃着。 凝目望去,几人全都是练气十一层巅峰的样子,而且看几人的样子绝对和陈星这个纨绔子弟以及他的几个养尊处优的狗腿子一样,这几人明显的见过血,绝对是心狠手辣之辈。 在自己不暴露练气十二层巅峰修为的情况下,想要绝对快速的全灭对方似乎有些困难。可是就算自己暴露也未必有多大用处,虽说自己比对方修为高出一层,可是自己现在就会几个日常常用的法术,而且还是在李道远遇到自己前,在苍魂山中仅仅练了一个月,只是练会了简单的水球术―方便自己饮水,清洁术―不用脱衣服下水洗澡,火球术―可以不用再随身带火廉了,随手火云决的内劲也可以用内劲驱使出火焰,但是相比于前者有些累人,被云寒雪淘汰了。 嗯,想来想去,云寒雪发现自己就会这三种法术,唉,等进了苍云宗看来自己还得好好练练师傅给的那些个法术,不然以后对付修仙者不能近身,自己不会法术的话岂不是太吃亏了。 当然,武功的修炼也不能拉下,后面的功法还得继续推演,这样也好让意涵以后有个修炼的方向,不至于觉得和自己这个姐姐差距太大,当然还可以提高云澜的整体武力水平。 眼下还是想办法解决对面的六只咬人的狗吧,唉,这次也不能像上次杀陈星时那样用练气十二层的威压来禁锢对方了,毕竟鹤源城内肯定有修为高的人,万一被人锁定自己,也是一个麻烦,毕竟听皇叔他们说向自己这样的五行杂灵根,能在四年内由一介凡人直接晋升成练气十二层巅峰,而且还是那种只差半步就可以筑基的修仙者,肯定会被人拉去当小白鼠一样进行研究的。所以只能用武功了,现在想来,这是非常感谢自己师傅首先让自己休息的混沌敛息决,让一般人看不出自己的修为,进而确保了自己的安全。再次感谢自己的师傅,以及漫天神佛,谢谢。 云寒雪心思运转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既然决定要全灭,就小心的目测对方与己方的距离,以自己现在的功力,运用踏风摘星步法,应该在三个呼吸间就能到达对方身前,只要能够争取到三个呼吸,自己就有把握灭了陈林。 心下算计好自己的进攻路线后,云寒雪悄悄的向后隐去,悄悄来到了空的身边,悄悄碰了一下空的手臂,向扭过头来的空使了一个眼色,空会意的从自己的储物袋里取出十几粒紫藤花的种子,这是空施展藤绕术的载体。 接过种子,云寒雪又悄悄的在空的耳边说了一句,“让景林护好虹儿。”接着便来到了尚兴海的身后,扯了一下旁边的赵辉,低语道,“尽量拖住他们,给我争取时间,全灭!” 就在云寒雪暗中行动的同时,对面的陈林开始说话了,“怎么样了?哈哈,你该不会忘了宗门第三条门规了吧!白琦,来,告诉咱们的尚师兄门规第三条是什么。” “叛出宗门者格杀勿论!尚师兄不会连门规都忘了吧?还是说这四个叛徒之所以叛出宗门是因为尚师兄你的指使?嗯!”在陈林右手边上的白琦,猥琐的双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满脸戏虐的看着尚兴海。 尚兴海头上青筋暴起,双眼也因愤怒而变得血红,死死地盯着陈林,直接无视白琦的存在,低吼着问道,“你们到底把小七他们怎么了?!说!”虽说已经料定小七几人生还得几率不大,但还是忍不住抱有一丝奢望。 “你个混蛋!妈的!说,你到底把小七怎么了?!”尹潘也是双眼通红的怒吼着。空也是双眼通红,双拳紧握。 由于空的传音,景林只是在后便死死地盯着对面,也是双眼通红,拉着虹儿的那只手已经是青筋暴起了,疼得虹儿满脸直冒冷汗,去死死地咬紧双唇,满脸担忧的看着这个为救不相识的自己和爷爷而受伤的大哥哥,愣是没发出一丝声响! “怎么了?哼……”就在陈林刚开口冷嘲热讽说话的时候,在陈林左手边上的人,轻轻碰触了一下陈林,用下巴示意陈林往赵辉的方向看去,并暗自传音给陈林,“陈师兄,你看尚兴海左手边上的人是不是苍云宗的赵辉?” “赵辉?”陈林凝目望去,可不是,在尚兴海的左边那熊腰虎背的男子,面脸的刚毅,不是赵辉又是哪个,随即下意识的问道,“赵辉!你不是应该在云澜国境内吗?怎么会跑到这儿来?”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难道……”接着往云寒雪等人望去,目光一凝,锁定了后边满脸冷汗的虹儿!双眼炙热的盯着虹儿,看到虹儿冒冷汗的样子,陈林下意思的认为对方是没见过修仙者打架,而被吓得!更确定了他自己的猜测。惊呼而出,“她是云澜的那个公主!?” 听到陈林的惊呼,他旁边的几人也是面脸火热的看向虹儿。 看到对面射来的十几道热辣辣的目光,虹儿只觉得浑身发寒,下意思的打了个冷颤,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倔强的跟几人对瞪起来。而景林看到对方盯着虹儿的样子,不悦的皱了下眉头,随手使劲一扯,把虹儿护在了身后。 虽说没有得到赵辉、尚兴海等人的口头回答,但是一看几人更加凝重的面色,陈林六人心下更是兴奋,想想要是能够杀了或是生擒云澜国的公主,可以的到宗门发放的大量灵石、丹药还有上品法器,以及海量的宗门贡献值,几人就觉得热血上涌。 况且对方就尚兴海和赵辉两个刚踏入练气十二层不久的人尚有一些战力,景林直接一看就知道身上有伤未愈,可以忽视。尹潘练气十层在自己等人的法宝轰击下,可以等同于蝼蚁。空被陈奕文下过蛊毒,一时半会也没多大战力,也可以忽略掉。而云寒雪则直接被对方当成了虹儿的凡人侍卫,给无视了! 唉,估计等开打以后陈林等人才会明白被他们无视的一个人是多么的可怕!只是等到了那个时候,想必他们也就没有机会后悔了。 初踏仙途第三十一章激战1 陈林等人为了独霸宗门奖励,所以并未向门派以及铭岚宗在鹤源城的商铺据点传出信息,自信以自己六人的实力虽然未必能够全灭对方,但是突破对方防线擒拿或者猎杀那个所谓的公主,他自认自己的团队还是可以做到的! 为了进一步激怒尚兴海等人,打乱对方的阵脚,陈林更是轻蔑的看向尚兴海,从自己的储物袋里取出一个木盒,在他傍边亦有三个人从储物袋里分别取出三个木盒,纷纷扔向尚兴海等人。 尚兴海、尹潘、赵辉和空一人接住一个盒子,还没来得及打开看上一眼,对方的攻击已然紧跟而至! 云寒雪在陈林等人扔出盒子的同时,凭着自己多年在深山老林的生死搏杀中培养的对危险的本能直觉反映,下意识的喊出“小心!”二字,同时本能的一脚踹开了赵辉,并使得赵辉一同把旁边的尹潘给撞飞,左手抓住尚兴海的腰带把尚兴海整个人仍向了后方,同时右掌打出一道柔和的掌风扇飞了空,顺带扫的景林二人也是大幅度往后退去。自己也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堪堪借力腾空而起,避开了脚下的土系法术―流沙术! 然而为了救尚兴海和空,身形稍微慢了一下,原本该刺向尚兴海胸膛的那一道金光,却刺透了云寒雪的右侧肩膀!鲜血霎时间染红了云寒雪身上的月白色素雅的流云长袍! 陈林等人看到自己等人的绝杀之机,竟然就这样被对方的人给硬生生的化解了!霎时间就觉得这不是真实的,也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六人出现了短暂的失神,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不可能发生,却又偏偏发生了的情况。 在与人厮杀的时候,往往就是这短站的失神,就有可能把命丢掉!云寒雪看向失神的六人,目光里闪过一丝喜悦,心下却是更加的冷静!来不及止血,更顾不上查看赵辉和尚兴海几人的反映。云寒雪浮在空中,强行扭身运转起踏风摘星步法,如风似电般,快速的向对方的阵营冲去,刚冲进对方的阵营,左手上不知何时多出的一把漆黑如墨的匕首猛地向陈林的丹田刺去,右手把空的紫藤花种子洒在了陈林等人的身边。 这时被云寒雪一脚踹飞的赵辉反映了过来,看向不顾一切的冲向对方的云寒雪,心下闪过一丝焦虑,急忙寄出自己的飞剑,死命的和对方的法器交战在一起,同时放开自己练气十二层的威压狠狠的压向陈林,希望能帮云寒雪缓解一下压力! 空在身体被扇飞的瞬间,看着堪堪划破自己左肩衣服的剑光,感觉自己刚刚和死神檫肩而过!来不及查看手中的木盒,直接收进自己的储物袋,同时祭出了自己的法器一根青色的长鞭,在空落地的瞬间,长鞭与敌人的法器交战在一起。尹潘也紧跟着两人祭出了自己的飞剑。 陈林瞬间感到一股透心得凉,一惊之下,赶忙取出一枚金刚罩符,全力灌输法力,瞬间激活。只听砰的一声金属相撞的声音,陈林忍不住低头看去,就见一把黑黝黝的匕首撞在了金刚罩上,距离自己的丹田仅仅隔着一层衣物而已!吓得陈林冒了一身的冷汗,如是自己的反映再迟上那么一个呼吸,仅仅一个呼吸,想来到时候自己就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心里不由的一阵后怕,不自觉的看向云寒雪的目光里带了一丝隐晦的怯意! 云寒雪虽然被陈林临时祭起的金刚罩真退了,并且自己灌输的内劲全部被反噬了回来,使得云寒雪内脏受损,当即吐出一口鲜血来。 而陈林左手边上的那个人却没这么幸运了,直接被云寒雪右手撤出来了另一把黑色匕首,一匕首刺碎了丹田!匕首拔出,一股鲜艳的热血喷薄而出。云寒雪在被金刚罩震得倒退时,左手的匕首往右侧轻轻的画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等云寒雪攻到陈林左侧的第二个人时,旁边那颗头颅才堪堪滚落在地! 而尚兴海恰巧被扔在了景林和虹儿的身边,他整个人跌坐在地上,颤抖着双手打开了怀里的木盒,里面赫然就是小七死不瞑目的血粼粼的头颅!“噗”的一声,再看到小七的头颅的瞬间,尚兴海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双眼瞬间失去了光彩,嘴里只是不断了的呢喃着,“死了,死了,死了……” 看到尚兴海怀抱的小七的头颅,景林眼里闪过一丝悲哀,看着尚兴海吐血,景林又是一阵心痛,忍不住松开虹儿的手,弯下腰来,低声轻唤,“尚师兄!尚师兄……”接连叫了几声,尚兴海一点反应都没有!目光依旧黯淡无光!景林心下闪过一丝失落。 叹了口气,起身对虹儿轻柔的说道,“照顾好自己,照顾好他。”说完不待虹儿回答,人已经几个起落,祭起了法器,加入了战局。 看着一脸淡然微笑的云寒雪,陈林心里有些窝火,想要自己亲自去收拾云寒雪,可是赵辉、尹潘和空都优先攻向陈林,使得他抽不出身来攻击云寒雪,只是暗自传音让自己左边剩余的两人联手杀了云寒雪。 奈何云寒雪在自己等人的时候的周围,距离太近,没法使用法术,只能靠单纯的能力来搏杀。但两人自小只是单纯的修仙者,如何和云寒雪这样的武修对手。 看着云寒雪被两人拦住,却久久未能将其杀死。陈林的脸色便更加的难看,抽到一个空隙,用体内的法力使用外在现象的手法,凝聚出一个巴掌来,狠狠的砸向此刻背对着他的云寒雪的后背,登时震得云寒雪脚下一个趔趄,接着又吐了一口鲜血,但手上的匕首,却与此同时,收割走了第二个人的命。 此时刚加入战团的景林,看到云寒雪这边的情况,飞快的祭出飞剑,一剑收割了第三条人命! 初踏仙途第三十二章激战2 另一边,变幻战斗身形的月牙犬也缠斗住了白琦右边的一个人,空也一边操纵这长鞭牵制住陈林的一件法器的同时,一边掐诀催发了云寒雪扔在陈林等人身边的紫藤花种子,让藤条缠向陈林、白琦三人。 赵辉操纵着三件法器,其中两件与陈林的两件飞剑缠在一起,另一件飞环不时的帮助月牙犬挡住临身的攻击。 就在赵辉帮忙缠住月牙犬的对手的飞剑,空的紫藤束缚住其身的同时,月牙犬庞大的身子一弓腰,猛地向前一扑,直冲对方的咽喉而来!对方本能的那左手手臂格挡,右手一个勾拳打来。月牙犬在咬住对方手臂,左前爪狠狠的抓伤了对手的前胸,同时也结结实实的挨了对方一拳,使得左肩上的伤口鲜血横流染红了雪白的皮毛,月牙犬发狠的口中更加的使劲,只听一声惨叫,月牙犬已经利落的咬下了对方的左前臂!月牙犬的身子也被对方接连几拳打落在了一旁的地上。 陈林的身子向后爆射而去,躲开了空的藤条缠绕,白琦身上腾起一道火光,把刚刚缠到身上的紫藤焚成灰尽,在格挡开尹潘的一道剑光的同时,打出一个火球焚烧了缠在同伴身上的紫藤。 云寒雪强撑着一股意志,调动着体内的内劲,努力沟通着自己进入破虚境界以后才领悟的风的运用之术,不顾嘴角直流的鲜血,调动内劲,沟通天地,右掌为刀,狠狠的向着陈林的方向劈去,就见近百道青色的内劲混合着天地之力的风刃密密麻麻的斩向陈林,只听碰碰的一阵乱响,陈林的三件法器像是失去控制似得跌落在地。 赵辉抓住时机,操纵和陈林的法器纠缠的两柄飞剑迅速的刺向月牙犬的刚刚逃脱束缚的对手,没有意外的把对方从丹田和心脏两处刺了个对穿! 景林和尹潘合在一起杀向白琦,月牙犬也是怒吼着扑向了白琦,那边失去对手的空也是抓紧时间操纵着长鞭攻向白琦。一时间白琦手忙脚乱的,被以爪子拍在了后心上,喷射出一口鲜血,同时又被空的长鞭束缚住了双脚。虽说白琦也抽冷子刺了景林一剑,可是他那一剑只是刺伤了景林的胳膊,并未给对方造成多大损失,但是景林抽冷子给他的那一剑可是结结实实的刺进了他的肚腹之中!而赵辉解决完月牙犬的对手,操纵飞剑而来,很是不地道的直接一剑割下了白琦的脑袋! 被一剑带飞的白琦的脑袋,迷惑的看着仍在掐诀的自己的身体,双腿缚着长鞭,腹部插着一柄飞剑,颈部不断的喷射出鲜血,缓缓的倒在地上。至死他都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边云寒雪接连三大招狂风刃,打出近四百记风刀,具是狠狠的斩在了陈林的金刚罩上,而躲在金刚罩内的陈林被风刀和金刚罩的撞击声,震得是头晕脑胀,七窍流血,最后直直的震的昏死过去!而他体外的金刚罩也在最后一次与狂风刃的碰撞中耗尽了最后的光华,消失了。 连续施展狂风刃对云寒雪来说也是有着不小的负担,现在云寒雪几乎是整个经脉内的内劲全部枯竭,甚至连丹田内的法力也全部转换成内劲消耗殆尽!更何况在此之前云寒雪便已经被陈林的那法力一掌震伤了心脉,尚未修复! 云寒雪惨白着脸,强撑着身子,急速的运转功法,吸收灵气和天地之力,体内刚出现一丝内劲和法力,云寒雪便急急的来到被震晕的陈林身边,一掌打在陈林的丹田处,硬生生的震碎了他的丹田。 此时,月牙犬已经回到了尚兴海的身边,舔了舔尚兴海脸上的泪水,低声呜呜着。而赵辉、空、尹潘和景林四人也已经操纵自己的法器环绕在身边,来到了云寒雪的身边,具是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云寒雪,又看了看瘫在地上七窍流血的陈林。 顾不上理会众人受惊的表情,云寒雪低声快速吩咐道,“赶紧打扫战场!储物袋收纳走,赶紧撤离!这么大动静,肯定有人过来了!”说着起身,结果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噗”的一口鲜血不受控制的喷出,双眼一黑,整个人软趴趴的倒了下去。 赵辉眼疾手快的一把揽住云寒雪的身子,打横抱在怀里,恨恨的瞪了陈林一眼,语含恨意的说道,“带走。打扫战场,跟我走!” 尹潘向着昏迷不醒的陈林狠狠的吐了口口水,伸手提留起陈林的身子,紧跟着赵辉掠去,空收拾了战场上每个倒地的敌人的储物袋和地上散落的法器,景林紧跟着打出火球焚烧尸体。 空收起落在地上装有同伴首级的木盒,跟景林一起掠到虹儿的身边,这时虹儿已经帮月牙犬敷上了药,止住了不断流出的鲜血,众人失望的看了一眼尚兴海,没有说话,迅速的景林拉起虹儿,空拽着尚在喃喃自语的尚兴海,唤着月牙犬紧跟在赵辉身后,众人均是小心的收敛气息,飞快的串着小巷飞掠而去。 这场惨烈的生死之战,看着时间挺长,可实际上只不过是用了一盏茶的功夫,由于鹤源城的贫民区离着闹事和鹤源城的中心较远,而且在贫民区经常有练气期的混混交手打斗,等到铭岚宗在鹤源城商铺据点的筑基修士感觉到打斗中有自己熟悉的气息,并迅速带人赶来的时后,战斗已经结束了,而胜利的一方人马的气息也已经消失了。 白霍思看着凌乱的场地,和燃烧的尸体,直感觉有种心惊肉跳的不安,压下心中的不安,皱着眉头冲身后的人挥了挥手,让人把尸体上的火焰给灭掉,而他自己则来到了尚兴海呆坐的地方,疑惑的看着前边不断延伸的小巷子。 “启禀白师叔,这些个人好像是前些日子跟陈琳一起从宗门过了的那几个。”一个长相干净,身形壮硕的弟子,恭敬的垂首说道。 “陈林带过来的。知道……,嗯!你说什么!陈林带过来的那几个人!?”白霍思先是不在意的说着,可是等他反应过来后,猛地转身,揪起那个弟子的衣领,满脸凶狠,目含杀意的问道,“你是说陈林!?” 那个弟子不明白白师叔为何反映这么大,但还是战战兢兢的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的答复,白霍思迅速的把那个弟子扔到一旁,一个闪身,掠到了被集中在一起的五具尸体旁边。 他记得陈林他们是六个人一起过来的,现在只有五具尸体,希望琦儿没事。白霍思心下不断的祈祷着。 可是等他从那五具被烧的变形的尸体上辨认出白琦时,白霍思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何会感到心惊肉跳的不安了! 怀抱着白琦变形的尸体,白霍思头上青筋暴起,睚眦欲裂,双眼通红,周身无形的杀气不断的弥漫,吓得周围的人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一会儿,白霍思仰天长啸一声,用尽全力怒吼着,“是谁?是谁杀了我的琦儿?我一定要把你千刀万剐,碎尸万段!啊……!” 这一嗓子,震得他身边修为低的人具是喷出一口鲜血,面色惨白的跌坐在地上。 这一声怒吼,震得已经跑出贫民区的赵辉等人均是脚下一个趔趄,原本身上就有些不好,又经过一番打斗的景林和空两人更是忍不住哇的一声,喷出一口血来。众人均是后怕的面面相窥,然后感激的看向被赵辉抱在怀里的云寒雪,要不是云寒雪反应快,救了众人并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冲进了对方的阵营,率先杀了对方一人,这场战斗谁输谁赢还不一定那;要不是云寒雪在重伤后还死死的挡住陈林,并把陈林打晕过去,只怕这场战斗就算是赢得面大,可若是再晚个一时半会儿,等到对方的后援来了,众人只怕还是个死。 而这一声怒吼,却也震的双眼迷茫的尚兴海噗的吐了一口混着浓痰的鲜血,这口血吐出之后,尚兴海的双眼渐渐恢复了清明,茫然的看向狼狈的众人和月牙犬,结合之前自己知道的情况,尚兴海便明白,战斗已经结束了,应该是自己人赢了,拍了拍担忧的看向他的月牙犬,扶了一把虚弱的空,两行清泪留下,深吸一口气,冲众人艰难的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众人只是看了尚兴海一眼,感觉此刻的尚兴海的身上似乎发生了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可现在时间紧迫,众人都没说什么,只是冲尚兴海点了点头,便接着动身了。 尚兴海扶着空,双眼小心的看向空。空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便任由尚兴海搀扶着跟上赵辉等人的脚边,旁边的月牙犬看到尚兴海醒过神来,亦是高兴非常,脚步比刚才更加的轻快了。 苍云宗在鹤源城的铺子里的后院里,两个下棋的中年人,听到白霍思的怒吼后,相视一眼,其中一个青袍人开口说道,“白霍思?他儿子白琦被人杀了?白琦不是刚从铭岚宗来鹤源城才半个月的时间吗?什么人敢在鹤源城杀他的儿子?” 旁边的蓝衣人听了青衣人的话,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只是疑惑的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初踏仙途第三十三章打劫? 青衣人知道这盘棋今天试下不下去了,索性丢掉手里的棋子,拿起旁边的茶壶,对着壶嘴慢慢的喝起茶来。 蓝衣男子收回目光,玩着面前棋盘上的棋子,淡淡的开口道,“听说云轩已经带着两只小队的人到达云澜国进两个多月的时间了,黄钦泉也带着他的人马去了云澜,听说除了云轩和黄钦泉两人外的所有人都进了云澜南域,也就是原先的陈国地界,就连云澜国的大部分江湖人也跟了去,都在大肆寻找云寒雪,可是怎么到现在也没找到这位大名鼎鼎的云澜公主?”说着,拿眼瞅了一下,悠闲自得的喝着茶的青衣人,继续说道,“你们不会已经把云寒雪给带到了苍云宗了吧?云澜那边只是故布疑阵?” “咳咳,咳咳咳”听了蓝衣人的话,正在喝茶的青衣人,被茶水呛到了嗓子里,一阵乱咳,青衣人没好气的白了对方一眼,说道,“若是云寒雪在苍云宗的话,你觉得铭岚宗会多此一举的要设下这次比试么?还有若是云寒雪在宗门的话,你以为宗主会没事答应铭岚宗提前拿那几个宝贝疙瘩跟他们比试么?”说完还鄙视的看了对方一眼。 没理会青衣人的鄙视,蓝衣人继续问道,“那云寒雪会去哪儿了?这么多人这么长时间,云澜南域应该早被翻了个底朝天了?” “不知道。”青衣人正色道,放下手里的紫色砂壶,思索了一下,继续说道,“听说当初那些个元婴的老怪物从云澜回来没多久,云寒雪便离开了云澜皇宫不知所踪了。” “哦?”蓝衣人怀疑的看向青衣人,怪声怪气的哦了一声。 白了蓝衣人一眼,青衣人不满的哼了一声,继续说道,“太上大长老说他当时并未给云寒雪传递什么消息。她离开皇宫应该纯属巧合,而且听说后来云寒雪为云澜国朝堂访去了不少贤士。” 也对,且不说元婴期的老怪不屑于背后传递消息,而且对方还是凡人,就算苍云宗的太上大长老肯传递,旁边还有十好几个别的元婴老怪那,更何况还有一个是铭岚宗陈家的,他们肯定也不会给对方机会的。想到这里,蓝衣人似同意青衣人的说法,点了点头,问道,“那现在云寒雪能在哪里?毕竟距离赌约约定的时间只剩下不到十个月的时间了。” “唉,不知道。”青衣人摇了摇头,爱莫能助的说道,眼睛里闪过一丝思索,随即被掩盖了下去。 “有没有可能,云寒雪已经踏上了去苍云宗的路了?”蓝衣人思索了一下,不缺定的说道,接着扭头看向青衣人,问道,“你们的慕彦和蓝风儿几人真的在闭关?” 听了蓝衣人的话,青衣人一怔,随即点点头答道,“嗯,他们几人确实在后山闭关,门主让他们稳固一下境界。”想了想,又说道,“你觉得以云寒雪一个凡人,如何能闯的过万里之长的大山,更何况深处还有数不尽的妖兽?” 蓝衣人一想,也是,凭她一个凡人女子,就算武功再高,也不可能对付的了妖兽,更不可能胆大的一个人闯入山林深处。但还是不死心的说道,“那赵辉那?听说黄钦泉的人在云澜南域并未见到赵辉,”见青衣人张了张嘴,一摆手,止住了青衣人张口,继续说道,“别告诉我他跟云轩一起呆在云澜国的皇宫里。我不信。” 青衣人双手一摊,说道,“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啊,赵辉那小子虽然胆大,但也不可能胆大到敢一个人带着云寒雪从云澜国闯回宗门啊。再说了从云澜到苍云宗总共也就三条相对好走的路线,你觉得以黄钦泉的个性可能不再路上留下后手么?” “也对,”蓝衣人点了点头,赞同的说道,“以那小子的个性,若没有后手的话,他不可能亲自进入云澜国境内。” 一阵沉默之后,蓝衣人皱着眉头问道,“只是云启逸为何让慕彦他们这个时候闭关?” 青衣人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门主为何会如此安排。” 没过多久,一队六人的英气逼人的城卫军,迅速的进入了苍云宗的店铺,穿过前面的门市,又走过后堂,转身进入后面的后院,来到在大树下下棋的两人身前停住脚步。 为首的人冲青衣人点了一下头,接着恭敬的向蓝衣人行了一礼,说道,“禀城主,在城南边缘地带的贫民区,有两拨人交手,死了五个练气十一层的铭岚宗修士,而且几个人身上的储物袋等值钱的东西全部被人收走了,而且尸体也被放火烧的变形了。看上去像是抢劫。不过,” 此人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铭岚宗的人说,应该还有一人应该被劫走了,或者……,那人也是练气十一层。不过死的五个人里边有一个是铭岚宗在鹤源城的商铺管事白霍思的儿子。至于对方到底是什么人现在还没有一丝线索。” 听此人的话说,蓝衣人赫然是鹤源城的城主孟佑星! 听了小队长的报告,孟佑星思索了一下,右手不停地玩弄着手里的那枚棋子,扭头看向青衣人,淡然的问道,“你觉得那?” 青衣人想了想,慢悠悠的瞥了孟佑星一眼,说道,“看手法,到真的像是打劫的惯犯。可是……” “可是什么?”孟佑星紧接着问道。 摇了摇头,笑了一下,青衣人淡淡的说道,“虽说像是打劫所致,可是我总觉得那里怪怪的,至于怪在哪里,又说不上来。” “哦?”孟佑星凝视了青衣人一会,想了想,扭头向那个小队长问道,“今天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进出鹤源城?” 小队长想了想,回答道,“四座城门那儿,我们巡视的时候并未听说有奇怪的人进出,倒是传送楼从祁垣城传送来几个人让传送楼的守卫们感觉有些怪异。” “哦?”孟佑星和青衣人对视一眼,然后孟佑星示意下队长继续说。 “不过,属下等人觉得不可能是那几个人,他们有两个刚刚踏入练气十二层的样子,其中一人的境界尚未完全稳固,三个练气十层的人,其中两人像是身上有伤,顶天也就只能发挥出八成的功力,还有一个练气五层的小丫头和一个武修先天一层的富家公子哥儿。”小队长恭敬的答道。 听了小队长的话,孟佑星和青衣人具是眉头紧皱,确实以这样的组合不可能是六个练气十一层的人的对手,搞不好还被人全灭。可是这些人怎么能够付得起代价,通过传送阵从祁垣城过来那,要知道祁垣城的城主上官老匹夫可是有名的贪财。难道其中的那个富家公子哥儿是某个家族出来历练的身份显赫的族人不成? 两人对视一眼,均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疑惑和不解。孟佑星挥了挥手让巡逻队员退了出去。 周围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 没多久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声,孟佑星和青衣人疑惑的相视一眼,转头往门口望去。 初踏仙途第三十四章等他醒了再说 赵辉抱着云寒雪带着众人迅速的掠进了苍云宗的商铺,正好和巡逻队的人交错开来,未曾撞在一起。 看着闯进来的狼狈的一群人,柜台后边正在眯着眼睛打瞌睡的,外表看起来五六十岁样子的老者,急忙起身,走出了柜台,把几人引入了旁边的隔间里,挡住了路上行人的眼光,然后不明所以的看向众人。 此时月牙犬已经被尚兴海收进了灵兽袋里了。 进入隔间后,赵辉放下云寒雪的双腿,一只手揽着云寒雪的腰,另一只手从储物袋里拿出自己的身份令牌,递给老者,沉声说道,“麻烦师兄,赶紧给找间客房。顺便让人给找个大夫或炼药师来。” 老者查看完赵辉的身份令牌,确认他确实是自己的同门,在看向几人时,目光里多了一丝为收上的几人的担忧。紧接着掀开帘子冲铺子里的伙计喊道,“冯三,你小子看好点,我去一下后堂。”然后回转身形,对赵辉几人说道,“你们跟我来,去后院。”说着把赵辉的身份令牌还给赵辉,率先走了出去在前头领路。 穿过隔间旁边的小门,进入一条长廊,在走到长廊上的第三个门时,老者敲了敲门,冲里边喊了一声,“凌师叔,有同门受伤了!” “什么?伤重吗?谁干的?”一道疑惑、担忧,而后愤怒的声音冲门里传了出来,紧接着一道风风火火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 “师侄赵辉见过凌师叔,”怀抱着云寒雪的赵辉,冲凌冽弯了一下腰,然后满脸担忧的冲凌冽急急忙忙的说道,“凌师叔,救人要紧!” 凌冽看了一眼赵辉怀里的云寒雪,一手搭上云寒雪的脉搏,顺便扫了一眼赵辉身后冲他行礼的几人,见几人的上不是太重,心下暗自舒了口气,可是把云寒雪脉象的结果却让他皱起了眉头,眼里闪过浓浓的担忧。 “心脉被伤。”喃喃低语了一声,看了一眼满头大汗面带疲惫的赵辉,凌冽急急的接过了云寒雪,匆匆说道,“你们跟我来!罗岩正常看店,别露出一丝马脚!”说着不待别人回答,便转身向长廊的尽头掠去,边走还边喊,“胡师叔,赶紧救人!小刘、小马你们赶紧收拾几间客房!快点的!” 听到凌冽的话,青衣人和孟佑星相视一眼,青衣人张嘴低声吐出两个字来,“难道……”看到对方眼里也是如此猜测。 两人均迅速起身,这是就见凌冽怀里抱着一个锦衣上染满鲜血的少年,快速的越过门口,进了院子,来到了两人身前。身后还跟着几个狼狈的少男少女。 “心脉应该是被大力震伤的,师叔快救人!”脚下还没站稳,凌冽就急急的开口说道,竟然都忘了给师叔和城主大人行礼了。 胡月清白了一眼自己这个风风火火一根筋的师侄,手下不慢的搭上了云寒雪的脉搏,顺带扫了一眼在凌冽身后跟来的几个少年,心下一怔,这不是刚才巡逻队张才说的今天下午刚从祁垣城传送过来的几人吗,想到这里,扭头望向了旁边的挚友。 就见孟佑星也是一脸惊奇的望着自己。 “求师叔祖救救她!”赵辉双脚刚刚沾地,便急急的冲胡月清行了一个大礼,面色焦急,双眼担忧的恳求道。其余几人虽未出声,却也都是恳求的看向胡月清。 摸着云寒雪的脉象,胡月清眉头皱了起来,自己输送到对方体内的一丝法力,虽说探查出了对方的受伤情况,可是那丝法力却收不回来了,好是被对方给吸收了。 “他是武修。”胡月清放开云寒雪的手腕,肯定的说道。 赵辉几人具是点头承认。 “他的伤虽说有些重,但也不会损伤根本,你们可以放心,他只要将养个几个月就会恢复。而且……”说到这,胡月清顿了一下。 听了前面的话,赵辉等人具是送了口气,可是一听到“而且”二字时,偏生胡月清停住了,众人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 “而且什么?师叔,你说话能不能一次说完,别吞吞吐吐婆婆妈妈的行不。”凌冽有些受不了的大声说道,全然忘记了长幼尊卑。这句话虽然说道了众人的心坎上,但是众人看了一眼胡月清有些发黑的脸色,又见旁边的蓝衣人双手环胸,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心下不由的又为这位大大咧咧的师叔担忧。 “啪”的一声,胡月清怒了,一巴掌打在了凌冽的脑袋上,又丢给了后者一个白眼球,气冲冲的指着凌冽的鼻子说道,“你小子注意点!刚才不是清楚明白的说了这小子没生命危险了吗,你小子怎么听的啊!而且后边是因为老子没见过受伤的武修居然可以在昏迷的状态下自行运转功法,怎么了,不兴老子奇怪啊!哼!” 说的凌冽面色发红,不断的向胡月清赔着笑脸。 说完胡月清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小玉瓶,打开封口,从里面到处四枚鹌鹑蛋大小的散发着清香的青色药丸,一枚塞进了云寒雪的嘴里,剩余三丸分别射向了赵辉、景林和空,冲景林和空说道“吃下去赶紧打坐,炼化药力,很快你们身上伤就会恢复。” 转眼看向拿着药丸不明所以的赵辉,胡月清一手指着云寒雪,淡淡的说道,“想必你一路上都在为这小子输送法力,治疗内脏之伤,法力已经接近油尽灯枯的地步了,这枚青泽丹不禁可以治疗内伤,还可以固护本源,润泽丹田。赶紧服下打坐。” 赵辉、景林和空三人赶紧服下丹药,就地盘腿打坐,吸收炼化药力。 看着打坐的三人,胡月清满意的点点头,等看向傻愣愣的站在的凌冽时,胡月清没好气的说道,“你小子还傻站着干嘛,不赶紧把伤员送到房里休息!”说着抬脚踹向凌冽。凌冽利落的闪开了,抱着云寒雪向客房掠去。 看着刚要动身跟过去的尹潘和尚兴海等人,胡月清出声叫住,“你们等一下。” 尚兴海等人止住脚步,看了一眼胡月清,尚兴海扭头对虹儿说道,“虹儿,你去照顾一下雪儿,你们都是女孩子,你可以帮她清理一下伤口,顺便帮她换身衣服。去吧。”微笑着,轻拍了一下虹儿的肩膀。 虹儿担忧的看了一眼胡月清,见对方点头后,便起身追向了凌冽先前进入的客房。 听了尚兴海的话,胡月清和孟佑星都是暗自惊疑。孟佑星看到挚友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色,揶揄的暗中传音说到,“你不会连人家是男是女都没把出来吧?” “我只是注意查看她体内的伤势,而且她先前失血过多,没注意当然把不出来。”胡月清一点都不觉得丢人,理所当然的冲孟佑星传音到。 等到虹儿身影消失后,胡月清打出一道结界,把赵辉、景林和空三人护在中间隔绝的外界的一切声音。 接着又打出一道隔音结界把自己、孟佑星、尹潘、尚兴海和陈林圈在一起。 胡月清和孟佑星重新落座后,胡月清慢悠悠的开口说道,“前不久在贫民区的那场战斗的得胜方就是你们几个吧。这个想必就是铭岚宗那六个人当中唯一没死掉的一个吧。”语气淡淡的,却很肯定。 尹潘和尚兴海对视一眼,一点也不奇怪对方能猜出来。然后,尹潘像是松了口气的,把手中还在昏迷的陈林如丢死狗一般扔在了地上。恭敬的答道,“前辈猜的是,先前确实是我们在和铭岚宗的人交手,这个就是我们擒到的其中一人,而且是六人的头头。” “前辈?”胡月清听到尹潘的称呼,愣了一下,扭头看向孟佑星。 孟佑星也是不明所以,冲胡月清摊开了手,那意思是说我也不知道呀,人家进的是你们苍云宗的门,应该问你们啊。 胡月清扭过头来,疑惑的说道,“前辈?你们不是我苍云宗的人?那你们是?” 尹潘恭敬的答道,“回禀前辈,我们当中有几个人确实不是苍云宗的人,我们是……”说到这里,尹潘自己也疑惑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随即习惯性的扭头看向尚兴海。 尚兴海接到尹潘求救似得茫然目光,自己心下也是一阵迷茫,猛然间又想到当初求云寒雪救治空之前自己等人曾说过要给云寒雪做仆人的事情,当下便恭敬的说道,“回禀前辈,我们是重伤那人的仆人。” 听了尚兴海的话,尹潘也想起了当初几人为求云寒雪救人,当下传音商量同意给云寒雪做仆人的事情,当下松了一口气,目光也恢复了清澈,不再迷茫。 听了尚兴海的话,胡月清和孟佑星又是一头水雾的不解的对视一眼。 孟佑星不待胡月清张嘴,便出声问道,“那个凡人是谁?居然可以让你们同意做她的仆人。” 尚兴海指了指盘坐在一旁的赵辉,平静的说道,“不是晚辈不想说,若是前辈想知道的话,最好还是等他醒了再说吧。” 初踏仙途第三十五章他叫赵辉 虽然胡月清和孟佑星两人心有不快,可是也不愿为难两个练气期的小辈,更不会逼迫人家说出自己主子的事情。 当下,胡月清便点了点头,有深深的看了赵辉一眼,希望他能赶快醒来。接着看了眼躺在地上的陈林,冲尚兴海和尹潘两人淡淡的说道,“那你们就说说在此之前发生的事情吧。” 尚兴海和尹潘用目光交流的一番后,有尹潘开口大略的把在贫民区发生的事情向着两位交代了一番。每当提及云寒雪时就用主子两字代替,至于自己等人和赵辉则沿用云寒雪在这一路上的叫法:赵辉称作小灰灰,空称为祸水,景林是小林子,自己是小潘子,尚兴海是小星星,虹儿的称谓未曾改变。 当然在述说的时候只是大体说了陈林那些人与自己等人有仇,落去了对方认出赵辉并错认虹儿为云寒雪的事情,也隐去了尚兴海呆坐没有反应的情况,只说他被对方偷袭,以至被禁锢在了一旁,直到战斗结束才被大伙解救了出来。保全了尚兴海的颜面。尚兴海感激的看了一眼尹潘,并暗自下决心以后一定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整件事情看起来很简单,但是胡月清总觉得有些地方,尹潘在叙述的时候好像可以隐瞒了什么。平静的看向尹潘,目光看似温和却内涵犀利,隐隐的一丝威压直冲尹潘而来,胡月清平淡的开口道,“你似乎并未劝说实话。” 在两位结丹期的大佬的注视和威压下,尹潘只觉得整个人都快要窒息了,冷汗止不住的往下流,整个前胸后背的衣襟全都湿透了,却死咬着牙不肯再开口。 看到尹潘的这种情况,尚兴海急急的向两位大佬行了个大礼,恭敬而又急迫的开口说道,“还望两位前辈见谅,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这些个下人可以随便说的。” “嗯!”胡月清淡淡的瞥了一眼尚兴海,鼻子里拉着长音的嗯了一声,一股威压也把尚兴海笼罩在内。 胡月清看似轻飘飘的一瞥,却使得尚兴海里里外外来了个透心凉,那不大的一声鼻音,落在尚兴海的耳朵里,就好是夏季的响雷一般,直震得尚兴海头脑发蒙。 孟佑星只是坐在一旁喝着茶水,平淡的看着胡月清对两个练气期的小辈施压逼问。 而就在这时,安置好云寒雪的凌冽走了过来,一看尚兴海和尹潘两人的情况,人还没到地方,就疑惑的开口道,“胡师叔,怎么了这是?这两个小家伙怎么惹您不高兴了?您骂两句也就是了,干嘛施加这么大的威压,要是压坏了怎么办。”话音刚落,凌冽就一脸不解的看看胡月清,又看看满头大汗的尚兴海和尹潘两人,最后求救似得看向孟佑星。 孟佑星只当没看到他那求救似得眼神,胡月清狠狠的瞪了凌冽一眼,转而看向尚兴海和尹潘,并未有撤去威压的意思,只是淡淡的开口说道,“说出你们几个的大名,别拿那些个不入流的外号敷衍我。”顿了一下,补充道,“当然,可以不说你家主子的。” 尚兴海和尹潘两人听了胡月清的话,相视一眼,均心下暗自合计,以前自己等人是铭岚宗的人,以苍云宗和铭岚宗的关系,在赵辉未醒的情况下说出来只怕是要人麻烦的。至于赵辉的名字,很多人都知道苍云宗出动的前往云澜的精英里就有赵辉,而且赵辉还是苍云宗资质排进前三的重点培养的苗子,若是说了出来,自怕以这两位老狐狸的脑子肯定能猜出云寒雪的身份。只要未到达苍云宗之前,最好还是不要暴露云寒雪的身份要紧,谁知道苍云宗里有没有人是云轩前辈的仇人啊。万一真碰上了,云寒雪岂不是倒霉了,自己等人岂不是恩将仇报了。 尚兴海和尹潘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齐声说道,“还请前辈见谅,主子不发话,晚辈等不能说。” 看着两人咬牙硬撑的样子,胡月清和孟佑星眼里均闪过一丝欣赏,心下不由的暗自点头。 凌冽不明所以的看看尚兴海和尹潘两人,又看看胡月清和孟佑星两人,弱弱的冲胡月清问道,“师叔想知道他们的名字?是不?” 胡月清听了凌冽的声音,白了后者一眼,不以为意的随便丢了一句,“难道你知道他们几个的大名?” 凌冽嘿嘿一笑,挠了挠自己那乱糟糟的头,指了指尚兴海、尹潘、景林和空四人,没有一丝不好意思,大大咧咧的说道,“他们几个叫什么名字我确实也不知道,嘿嘿。”话刚说到这儿,就惹来了胡月清和孟佑星不满的白眼。 “不过,”凌冽直接忽视了两人鄙视的白眼,和尚兴海、尹潘两人送了口气的表情,大喘气似得,满脸兴奋的指着盘坐在地的赵辉,继续说道,“这小子是个好苗子,金火双灵根,很是适合炼器,小小年纪就已经练气十二层的修为了,绝对是个好苗子!”说着还不停的搓着手,眼放进光的盯着赵辉。 胡月清眼角嘴角都直抽抽的看着这个背对着自己的,兴奋的手舞足蹈的,痴迷于炼器的师侄,就像是禁欲了好几年的色狼,突然之间看到极品美女脱光了站在自己面前,双眼放光的看着赵辉,恨不得立马把赵辉拉进炼器室教其炼器术! 胡月清很是头痛的揉了揉自己发胀的脑袋,又觉得自己实在丢不起那人,便面色发青的站起身来,抬脚便揣在了凌冽的屁股上,把毫无防备,很是投入的看着赵辉的凌冽给踹了个狗吃屎,恶狠狠的说道,“我问的是他的名字!没让你小子说那太多的废话!” 看的尚兴海和尹潘两人不由得暗自替凌冽捏了一把冷汗,心想:这位师叔还真是极品,还没景林有眼色那,现在想想景林比这位强多了。 凌冽讪讪的起身,摸了一把脸上的泥土,一只手揉了揉被踹的屁股,在看到胡月清发青的脸色后,立马老实的快速回答道,“他说他叫赵辉,以他的修为应该是宗门重点培养的苗子,这次出来应该是出什么任务来了吧。” “嗯,赵辉。”胡月清点了点头,不以为意的重复道,赵辉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暗自回想了一下,猛地脸色大变的,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揪住凌冽的衣领,凝声问道,“你说他叫赵辉!” 那边孟佑星也反应过来,猛地起身,满脸不敢置信的冲尚兴海和尹潘大声问道,“他真的叫赵辉!?”一只手指着赵辉。 初踏仙途第三十六章梦魇 且不说别人如何,单说云寒雪。 在昏迷中,云寒雪恍恍惚惚的感觉自己又回到了自己前世的家里,围在父母和爷爷奶奶身边,一家人快乐的吃着火锅,看着电视上的春节晚会,欢声和笑语不断,把一切的风雪都隔离在窗棂之外,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接着画面一转,来到了自己遇见自己的未婚夫的场景,看着他那灼热的目光,然自己砰然心动。可是当自己不顾父母的反对,把整个心都交给他以后,知道自己父母死在自己眼前的那一刻,自己才明白,原来他的温柔,他的爱恋,他的呵护全都是假的!一切都是他为了帮助他的家族毁灭自己的家族装出来的!可笑自己还傻傻的爱他爱的死心塌地,对他言听计从,呵呵,讽刺啊! 接着又出现了,自己悄悄潜进他的家族聚会中,引爆了事先暗中安放在他们家豪宅周围的炸药,与他的整个家族同归于尽的场景,那一刻,看着他扭曲哀求的面孔,自己心里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就好像再看实验室里待宰的小白鼠一样!当死亡降临的那一刻,自己心里有的只是对父母和族人深深的内疚! 当前生的一幕幕不断的回放时,云寒雪的脸色也随着记忆中的喜怒哀乐不停地变换着。到后来,云寒雪满脸苦涩和悔恨的不断流下泪水时,直吓的在她身旁伺候的虹儿不停地从门外喊叫着,让众人过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师叔祖,雪儿不会有事吧?”赵辉满脸担忧的看着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的云寒雪,焦急的问道。 胡月清摸了摸云寒雪还是有些发烫的额头,翻开了云寒雪的两个眼睑,看了看她那两个无神的眼睛,把了把脉,然后有些无奈的开口道,“脉象上看没有大碍,内脏和心脉的损伤已经修复的差不多了,不过,”胡月清皱起眉头,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她现在的样子像是梦魇缠身,要醒来的话只能看她自己的了,外人无能为力。”说完叹了口气,无力的摇了摇头。 在胡月清身后,一直赖在苍云宗店铺的鹤源城的城主大人孟佑星,听了胡月清的话,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遗憾,看着躺在床上不停流泪的云寒雪。突然间像是响起什么似得,一拍额头,从自己的储物袋里取出一个方形的青色小玉盒,拍了下胡月清的肩膀,不确定的说道,“我这有一颗安魂丹,你看有没有用?” 胡月清转过身来,听了孟佑星的话,沉默的摸着下巴上稀稀拉拉的几根胡子,不停地思索着。 屋里众人的眼光不停的在胡月清的脸上和孟佑星手上的盒子上来回游移,忐忑的期盼着胡月清能给与肯定的回答。 并未让众人等太久,胡月清便淡淡的开口道,“试试吧,应该有用。”说着接过孟佑星手上的玉盒,取出来里边那枚拇指盖大小的乳白色的药丸,顿时一股清香弥漫了整个屋内,顿时众人感觉心神一阵舒爽。顿时对药丸的期盼又高上了几分。 众人大气不敢喘的看着胡月清把药丸塞进云寒雪的嘴里,掀开改在云寒雪身上的棉被,一只手放在云寒雪的上腹部,运转法力帮助云寒雪炼化药力。之后又重新给云寒雪盖好被子,静坐一旁。 整个屋子里除了虹儿时不时的帮云寒雪擦掉流出的泪水外,一个个跟公园里的雕像似得,目不转睛,不带动弹的死死地盯着云寒雪的脸庞,心下不断祈祷希望这药丸有用。 此时的云寒雪已经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感觉自己的整个身子异常的沉重,非常的疲惫,连张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虽然感觉有一股清香袭来,让自己恢复了一丝力气,但还是只想立马在这片黑暗之中沉睡过去,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嘴里不停地呢喃着,“爸妈,对不起!爸,我错了!妈,我好累啊!我真的很累,很累……” 此时围在云寒雪床边的众人,听到云寒雪这似有若无的呢喃声,顿时一片激动,要知道,这可是这三天三夜以来,云寒雪首次出声!虹儿激动的把耳朵伸到云寒雪的唇边,使劲想要听清云寒雪说什么,听了一会,没听出个所以然来,不由的焦急道,“雪儿姐姐,你大点声好不好,你说什么累?很累?累什么啊,雪儿姐姐你说清楚啊!”虹儿不由的急红了眼睛,可是云寒雪的声音却渐渐消失了。 “虹儿,雪儿刚刚说了什么?”赵辉急急的扯着刚刚坐直身子的虹儿的胳膊,问道。 除了胡月清和孟佑星以外,所有人都好奇的看向虹儿,想要知道云寒雪说了些什么。 而听清了云寒雪所说的每一个字的胡月清和孟佑星两人,则是不由的暗自相视一眼,有些佩服,又有些莫名心疼的看向躺在床上的十四岁的娇小身子。 两人心下不由的感慨,一个人一肩挑起一个国家,救国与家于危难之中,偏偏这个人还是个女子,而且还偏偏的是个未成年的小女孩!让两人不由得一阵唏嘘,这种事情要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以相同的年龄,自己会否向云寒雪一样有魄力,披甲上战场,救国家和黎民于水火之中?想想当初自己八岁的时候,好像还在父母的看护下无忧无虑的成长呢,再回头看看云寒雪,心下不由得感慨,真是大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胜旧人啊。 更何况还能以十四岁的稚龄,面对修仙者的猎杀,还能不慌不忙的使出“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计策,选择一条让人意想不到的路线前往苍云宗,而且还能在短短的两个多月里就抵达了鹤源城,这心智,这魄力,还有这运气,都不得不让人佩服! 想到这里,两人相视一眼,均看到了对方眼里的苦笑。 而云寒雪此时正打算遵循身体的感觉陷入沉睡之时,恍惚间,好像听到了皇后那温暖而有娇脆的声音,“雪儿来,看看母后给你做的这件小衫合不合身?你喜不喜欢?” “雪儿来尝尝,母后给你做的荷花糕。” “雪儿来尝尝,母后按你说的方法,用糖汁熬制的山里红果。” “雪儿来……” “雪儿……” “……” 接着又传来了元帝那浑厚温和的声音,“雪儿啊,来让父皇抱抱,看看朕的宝贝,又重了没有。” “雪儿啊,让父皇看看朕的宝贝有长高了没有。” “雪儿啊,这可是父皇辛辛苦苦老半天才画好的,你看看你的小爪印子。” “雪儿啊……” “……” 还有一个稚嫩的童声不时传来,“姐姐,我要听故事。” “姐姐,看看意涵的字。” “姐姐,今天父皇夸我了。” “姐姐……” “……” 一个个温暖亲切的声音,驱赶了云寒雪心中的孤独,驱散了云寒雪心中的寂寞,温暖了那颗因前世而受伤的心! 这时前世父母临死之前的画面又出现在了云寒雪的眼前。当父母拼命杀出一条血路,把还没从震惊中醒来的自己推入河流的那一瞬间,父母双双含笑,没有一丝怨恨的,最后一次慈爱的叮咛自己,“宝贝,要好好的活着,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此时,云寒雪的眼泪更是止不住的汹涌而出。 是啊,自己已经对不起上一世的父母了,哪怕是到最后为了报仇,也未曾按照父母的叮咛好好活下去。 既然上天让自己重生,既然自己还有机会遵从爸妈最后的叮咛,那么自己就必须好好活下去,这样爸妈在九泉之下才会安心! 既然上一世的家族因自己而毁,那自己一要尽全力守护好现在的家,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价,也绝对不会让人伤害到自己的父皇、母后和弟弟的。要想对付云澜,对付云澜皇室,就必须踏过自己的尸体! 在黑暗之中,云寒雪努力的睁开了眼睛,巡看四周,想要找到离开这片黑暗之地的道路,就在这是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扑面袭来,让云寒雪感觉有清醒了不少,心下一动,便循着香气传来的方向移动而去,慢慢的看到了一丝光明! “醒了,醒了!雪儿姐姐张开眼睛了!” 就在众人瞪着眼睛,等了一个时辰之后,心下忍不住失望的时候,耳畔传来了虹儿惊喜的声音。 这声音传入众人耳中,犹如给众人注入了一剂强心剂一样,所有人的精神头瞬间高涨,齐刷刷的来到了云寒雪的床前。 就见云寒雪缓缓的睁开了三日未曾张开过的眼睛,还未等众人张口欢呼,云寒雪就一阵剧烈的咳嗽起来,众人的心顿时又提了起来。 虹儿赶紧扶着云寒雪侧过身子,轻轻的拍着云寒雪的后背,担忧的看着云寒雪。 等云寒雪噗的一声,吐出一口暗红色的血痰后,整个人平稳了下来。 看着云寒雪漱完口,喝下熬好的汤药,然后平稳的睡下后,众人的心才算是彻底放下。 初踏仙途第三十七章醒来 躺在床上的云寒雪闭着眼睛,并没有睡觉。 意识刚刚清醒的她,现在不想和任何人说话,只想一个人静静的梳理一下惊涛起伏的心情! 侧耳静听着所有人轻手轻脚的走出了房间,并且关好了自己的房门。云寒雪缓缓的睁开了双眼,没有焦距的望着房顶。 回想过去,虽说自己并没有遵从前世父母临死前的嘱托,与自己的仇人最终同归于尽,可是自己心中并不后悔,有的只是引狼入室的悔恨!因着自己,而害的父母英年早逝,否者现在自己应该还在父母身边围绕着了吧,想来也应该有了自己的孩子了吧。 唉,逝者已矣,而且自己也已经为父母报了大仇了,对于前世也没有任何遗憾了,现在老天给了自己一次重生的机会,想来就是想让自己完成父母,最后的嘱托吧。 呼,云寒雪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那现在自己就要遵从爸妈的遗愿好好的活下去!更何况,现世之中自己还有疼爱自己的父皇和母后,还有担忧和崇拜自己的可爱的弟弟妹妹们。 以前自己碍于前世的记忆,没有好好珍惜这个家庭,对于母后的慈爱、父皇的呵护、小弟的依恋总是勉强的敷衍,虽说能够感觉到他们血浓于水的浓浓亲情,可是自己却时不时总把自己孤立在外,不敢接受,不敢靠近。现在想来,自己真的好傻啊,呵呵,虽说自己有着前世的记忆,但是自己身上确实流着父皇和母后的血液,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而自己以前居然傻傻的想要否认掉,呵呵呵,真的是好傻啊! 想到了温柔的母后,英俊的父皇,可爱的正太小皇弟,云寒雪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个幸福的相容,就连双眼也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突然,没来由的,云寒雪的心口猛地一阵疼痛,不由的用手掌捂着心口,笑容也凝滞在了,眼里的光芒也消散了,头上也出现了一层细汗。 子欲养而亲不待,那是一种死别,子女心中只有遗憾,却未必有多少的痛。可自己现在算什么?刚刚彻底想明白,想要好好的伺奉双亲,而且双亲也在世上,可是自己却被迫远离!有亲在,却不能养! 云寒雪无奈的闭上了双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一扯被子,蒙上了头,整个人躲进了被子里,只有那床被子,在无声的,不停地抖动着! 原以为自己可以不在乎,可是等自己想明白了,才发现,原来离开之后,自己心中的痛,并不比当年爸妈死在自己面前时的少!甚至,还隐隐有着超越!原来,一切只是自己以前不懂,不肯去面对,不肯去正视罢了! 这才明白,人世间真正的痛不是死别,还有着那让人痛不欲生的生离!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雨,这也许是今年冬雪前的最后一场雨了吧。窗外大树上枯黄的树叶,在细雨的轻拂下,挥别了让自己识了风雨见了阳光的树枝,心满意足的回归了大地母亲的怀抱。 等到旁晚,虹儿进来的时候,见到云寒雪面朝里的侧身睡着,脸上满是泪痕,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而枕头和被褥却都湿了一大片! 看着云寒雪瘦小的肩膀,想着从赵辉和尚兴海等众位大哥哥口中得知的关于云寒雪的过往事迹,再想想当初为了救自己和爷爷,雪儿姐姐不得不装成纨绔子弟的样子与上官淫贼虚与委蛇的事情;再想想几天前为了就大伙,雪儿姐姐拼命的样子。 看着这个只比自己大了一岁的姐姐,再想想自己,当初自己父母怎么死的自己都不知道,还在爷爷的庇护下无忧无虑的生活着,真是枉为人女!而疼爱自己的爷爷,却是因为自己的美貌,被人殴打,以致身亡!就连当天雪儿姐姐为了大伙拼命的时候,自己却吓得傻在了一旁! 虹儿轻轻的帮云寒雪掖好被角,目光复杂的看着云寒雪。 以前自己总是在心里抱怨说上天不公,为什么老是为难自己。可是现在看看雪儿姐姐,虹儿觉得自己当初真的是有些无病瞎呻吟,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感觉。最起码父母和爷爷去世了,自己顶天心疼一阵然后埋在心里就是了,可是雪儿姐姐,且不说小小年纪为国征战,现在却被逼的与家人生离! 想来雪儿姐姐心里一定不好受吧,不然也不会在梦里都哭的那样的伤心,流出那么多的眼泪了。该死的,都是那该死的铭岚宗给闹的,不然雪儿姐姐也不会跟家人分开!哼,将来等我有实力了,一定帮雪儿姐姐狠狠的教训一下铭岚宗的人! 虹儿现在是满心的崇拜着和心疼着云寒雪,听赵辉他们几个说云寒雪现在的情况完全是铭岚宗的人造成的,连带的也跟着恨上了铭岚宗。再加上景林不时的说些自己等人在铭岚宗的不公平待遇,使得虹儿小小的心里种下了铭岚宗的人都是坏人的观念。 云寒雪一觉直直的睡到第二天的早晨,虽然空气还是很冷,可是迎着温暖的骄阳,闻着雨后湿润的土气,还是让人不由的精神振奋。 虹儿端着一盆温水刚推门进来,就见云寒雪争扎着坐起身来,赶忙放下盆,急急的走过来,把云寒雪按回床上,重新盖好被子,还一边说,“雪儿姐姐,赶紧躺下,你身上的伤还没全好那,想要什么,我帮你拿,想吃什么,告诉我,我帮你做,告诉你哦,我可是跟我娘学的一手好手艺哦。”说着好冲云寒雪扬了扬手。说完起身,拧出了水盆里泡着的棉布毛巾,又转身回来,坐在床边伸手要帮云寒雪擦脸。 云寒雪诧异的看着突然对自己热情的虹儿,一时没反应过来,又让那丫头把自己按了回去。这丫头之前不是对自己不冷不热的吗,甚至从她爷爷说让她跟着自己后,还对自己有些不忿,怎么突然间换了个人是的?而且刚才语气里的关心不似作假。 “等等,”看着虹儿伸过来拿着毛巾的手,云寒雪挡了一下,接过毛巾,疑惑的问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叫你雪儿姐姐啊,怎么,不对吗?”虹儿有些不解的看着云寒雪,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 云寒雪看了看虹儿,又看了看手里的毛巾,余光撇到了手臂上的白色衣袖,等等,猛地坐起身来,把毛巾又塞回虹儿手里,接着掀开被子一看,自己身上的一套白衣,虽说也算柔软,但绝对不是自己平时穿的衣物,又下意识的摸了摸右肩上的伤口,也被上了药,已经愈合了。抬头询问的看向虹儿。 虹儿拍拍刚才被云寒雪一系列的动作吓得碰碰直跳的胸口,长出了一口,这才有些不满的看向云寒雪,“雪儿姐姐的衣服是我给你换上的,衣服是我的,肩上的伤口是凌冽前辈出的药,我给上的。”说着,又坐回床边,慢慢的帮云寒雪擦拭着脸,继续说道,“你的内伤,胡前辈开的药方和他老人家每天一粒的青泽丹给治好的。” 看着云寒雪略有担忧的询问眼神,知道云寒雪担心什么的虹儿,赶在云寒雪开口前说道,“赵哥哥、空哥哥和景哥哥他们的伤胡前辈已经治好了,就连月牙犬的伤胡前辈都治好了,伊哥哥和尚哥哥都没什么事。咱们现在是在苍云宗在鹤源城的店铺的后院里。” 接着就听虹儿不停地上下嘴唇翻飞,叽叽喳喳的把这几天来发生的一切事情,事无巨细的全给云寒雪详细述说了一边,使得云寒雪详细的了解了这些天的详细情况。 到最后,虹儿想了一下又说道,“对了,就连鹤源城的城主大人都在那,本来胡前辈说你前天昨天早晨就该醒的,结果一直到中午都没醒,后来还是城主大人贡献了一枚丹药,雪儿姐姐才睁开眼睛的。” 最后,云寒雪坚持起床,不得已虹儿便强势的要求要服侍云寒雪洗漱更衣。云寒雪拗不过,这才虹儿虹儿的服侍下,穿上了一件耦合色的小夹袄,下身着了一条淡蓝色的夹棉锦布宽口裤子,裤脚还绣着万福锦云图案,外面套着一条天晴色的百折罗裙,脚上配着一双花开富贵面的绣鞋。头上让虹儿帮着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 好不容易收拾好,云寒雪刚要出门,却又被虹儿以重伤未愈、雨后天寒为借口,非逼着云寒雪在裹上一件披风不可。 虽说自己不冷,可是看到虹儿真心关怀的眼神,云寒雪不忍拂了她的好意,不由的顺从了虹儿的心意,披上了皇后亲手为她做的一件白色的鹤羽织锦的披风,摸着披风,云寒雪心下不禁又觉得暖了三分,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一个微笑。 看着云寒雪听话的裹上了披风,虹儿这才满心欢喜,小心翼翼的扶着云寒雪出了门。 初踏仙途第三十八章下棋 自从进入苍魂域之后,云寒雪体内的两套功法自行运转吸纳灵气和天地之力的速度比之前增快了不少,越往苍魂域深处越是明显,再加上最近一段时日在胡月清的丹药和汤药的灌注下,内劲和法力更是蹭蹭的往上涨,自己那不算圆满的配套五行功法也在不断趋于完满,甚至还隐隐有着进化的迹象,特别是在那天自己强行沟通天地之力,三次使出狂风刃后,这种迹象更加的明显,隐隐变得无形无相可以容纳万物的样子,不再只局限于五行属性的天地之力了,似乎风属性也能完全的吸收了。 由踏风摘星步法初步领悟到风,再到自己破虚之后进一步加深对风的理解,以至于用内劲模拟出风的效果打出狂风刃,到现在体内的改变,一切似乎并没有坏处。云寒雪便不再考虑这件事情。 现在自己体内的法力和内劲似乎都积攒到了一个顶峰,随时可以突破,所差的只是一个契机而已。 云寒雪内视了一下身体之后,便结束了一宿的修炼,起身下床换了一身劲衣,走进院子里先活动了一下身子,接着打了一套太极拳法。这还是前几天,云寒雪无意中练了一下太极拳后,发现练太极的时候,自己体内的两套功法不但运转速度加快,而且更加的融合,这才把早晨练太极拳当成了必备课。 经过近一个月的修养,云寒雪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之所以没有立马会苍云宗,是因为某一天云寒雪几人看到城主大人和胡月清下棋,最后棋局又是以和棋收场,云寒雪便满脸同情的冲胡月清说了一句,“胡前辈我同情你,又要让棋,还要和对方和棋,还不能让对方发现,唉,真的很考验人的智力和心力。” 虽然知道云寒雪这是在报之前,孟佑星对其半逼迫半威胁的让不怎么想说往事的云寒雪说出以往在云澜的详细情况,来当做故事解闷听。但云寒雪这句话还是说的胡月清脸上顿时百花怒放,笑的见牙不见眼,满心畅快的捋着胡子,装出一副无奈的高人形象。 直气的没有胡子的孟佑星,大瞪着眼睛,吹的右边鬓角的一缕长发乱飞。指着云寒雪的鼻子气呼呼的说,“你个小破孩,懂得什么叫下棋么,没事瞎咋呼,有本事你来跟我下一盘。” 云寒雪淡淡的瞥了一眼孟佑星,然后骄傲的抬起头颅,很是高傲的说道,“没有彩头本公主是不会出手的,没意思。”最后还很不屑的摇了摇头。 一旁的胡月清也跟着起哄,瞎挑拨,最后踹踱着孟佑星和云寒雪赌气,孟佑星赢了的话,云寒雪要收回刚才所说的话并诚恳的向孟佑星道歉,若是云寒雪赢了的话,孟佑星城主府宝库里和孟佑星四人宝库的东西随便云寒雪选,一盘棋一件。 于是便开启了孟大城主每天三盘棋,盘盘皆输的局面,悲催啊悲催,悲催的孟大城主几乎是天天心疼的泪流满面。 虽然明白了这丫头是有备而来,摆明了想报复自己,讹自己的东西,可是每每想到云寒雪那精妙的下法,却又天天的忍不住来找虐。 到最后两人几乎是,一个虐人虐的开心,一个被人虐的甘愿。到最后胡月清也忍不住加入了被云寒雪虐人的行列。 再后来就是胡月清和孟佑星两人合起伙来跟云寒雪一个人下,凌冽有些看不下去,说两个人为老不尊,加起来五六百岁的人了,还欺负一个十来岁的孩子,不道德。结果被两个输红了眼,面红耳赤,恼羞成怒,不顾风度的两个人合起伙来,骂了一个狗血淋头,满脸口水。而后,凌冽擦干了脸上的口水,小声咕哝了一句,“两个加起来五六百岁的老头子了,合起来还下不过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也不嫌丢人。” 这句话的后果可想而知,被两个修为高深,耳力超群的所谓老人听到之后,齐刷刷的抬脚踹在了凌冽的屁股上,让后者结结实实的来了个狗吃屎。 于是乎不出意外的,云寒雪和胡月清、孟佑星三人成了铁杆棋友,三人除了例行的赌棋之外,研究棋局研究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让在旁边看着的虹儿,不由的对云寒雪崇拜的两眼直冒星星,要知道她自己在两位结丹期前辈面前可是感觉有些战战兢兢的,而雪儿姐姐却能挥洒自如,让虹儿打心底对云寒雪产生了盲目的崇拜。 等云寒雪打完收工后,回房间收拾一番后,优哉游哉的来到光秃秃的大树下的石桌旁时,胡月清和孟佑星已经等在那儿了,二话不说,三人直接开局。 再说近一个月前,苍云宗宗主接到胡月清的传讯,说是云寒雪和赵辉已经抵达了鹤源城的商铺后,并介绍了他们的详细情况。云启逸接到传讯后先是惊奇的有些反应不过来,随后大笑的合不拢嘴,明白云寒雪他们随时可以通过店铺里的传送阵传送回苍云宗后,便给远在云澜的云轩传讯,让他带着其余的人小心的赶回宗门。 黄钦泉和陈奕文等人长时间找不到云寒雪的下落,就连原定目标慕彦、蓝风儿和赵辉三人也没了踪影,气的几人直跳脚。 其中陈奕文更郁闷,就连尚兴海的下落也没有了,鹤源城那边传来消息说是陈林失踪了,其余的人都死了,小七等人也失踪了。接到消息的时候,陈奕文差点吐血,尚兴海等人绝对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赶到鹤源城,而小七四人有没有那个能力消灭六个练气十一层的陈林等人,可是到底是谁在和自己做对,灭了自己的一直臂膀!陈奕文像只被激怒的狮子,狂躁的来回走动。 况且,自从进入云澜境内以后,一直未曾找到自己弟弟陈星的下落,这让陈奕文有了不好的预感,隐隐觉得陈星可能已经不再这个世界上了。可是他却找不到一丝线索,不能确定是什么人动了自己的弟弟。这让一直自认智力超群他,感觉自己在被人挑衅,偏偏自己不知道对手是谁!这让陈奕文愤怒的有种择人而噬的疯狂。 就在铭岚宗的人气的跳脚的同时,云轩却召集齐分散在云澜南域的九个人,领着从人大摇大摆架起小型飞舟带着几人,向苍云宗飞去。 搞的铭岚宗的满头水雾,满眼茫然,不明所以。传讯回宗门询问这是怎么回事,回信却说不清楚。拿着返回来的传讯符,黄钦泉气的直骂娘。陈奕文被气的浑身发抖。也就肖青青还能保持形象,因为她被弄蒙了,呆在了原地。 初踏仙途第三十九章上管雄宇 就在云寒雪养伤的这段期间,祁垣城的城主大人及其夫人回到了祁垣城。 就见身材雄壮,满脸络腮胡子的城主大人,金刀大马的坐在客厅的主位上,佯装斯文的端着杯香茗,自觉温和的勾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很是心平气和的对站在下边的心腹说道,“说说吧,这两个月来,祁垣城可曾有什么大的事情发生?” 站在下手的青灰色长衫的中年男子,先是汇报了一声说没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情发生,有吧一些琐碎的事情择期重点述说一番。只是在述说的时候,青灰色长衫男子不时的目光闪烁的瞟一眼城主大人和旁边坐着的城主夫人的脸色,寻思着是不是要把前几天少爷和那个叫薛怡的公子哥儿的事情说出来。 还没等中年男子考虑好,城主夫人见自家夫君满脸的不耐烦,便一挥手,和蔼的对长衫中年男子说道,“成管家,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你且不必说了,想来你都已经做了最好的处理了,我和城主都相信你的眼光和能力,没问题的。”说着有笑了笑,伸手制止了下边一脸惶恐和感激的刚要说话的成管家,继续说道,“以后要是有什么,你再提醒城主就是了。”说着看了看认同自己的话,不断点头的丈夫。心下更是充满了自豪,不由的高抬了抬那骄傲的头颅。 成管家虽然心下还在纠结,但还是急忙忙的向城主和城主夫人表达了自己的衷心! “对了,怎么没见泽儿那?”就在成管家纠结的时候,城主夫人清越的声音又飘了过来,吓得成管家脸上一阵苍白,心下不停地埋怨那个不懂事的二世祖: 这位少爷也不想想,以上官城主的敛财成性,刮地三尺的贪婪风格,雁过拔毛的小气性子,若是知道了少城主当初送薛家公子走的时候,不仅送了三百的中品灵石做盘缠,还打着送给薛家公子祁垣城的特产小玩意的幌子,送了不知城主宝库里的多少上等和罕有的练器材料,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还有一枚少城主不知打哪得来的一枚妖兽蛋,这蛋也就罢了,反正看着不起眼,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可是你也不能把城主大人好不容易请炼器大师廖雨涵,用万年紫髓玉和千年金王蚕丝为主料,掺杂了五两的寒星云金和三两的泥青铜,才炼制而成的那把上品法宝的九弦瑶琴送人啊,那可是城主大人想在夫人今年生辰的时候送的礼物啊!更何况上头还镶嵌在九颗用纳空石、白沙银还有泥青铜共同炼制的鸽蛋大小的圆珠型空间法器!更重要的是,谁知道城主往那空间法器了放没放别的东西啊! 想到这里,成管家的额头上的冷汗都快流成河了!整个脸苍白的都不敢抬头了。虽说自己是在事后才知道的,可是挨不住城主和夫人迁怒啊!更可况当初自己知道后想要派人拦截,却被少城主以一堆莫须有的理由给拦住了。再有就是,万一对方真的是醉雪城薛家的子弟的话,想来身旁肯定有高手跟着,真派人去要的话,说不定被人家薛家瞧不起,甚至热火薛家,到时候自己更是吃不了兜着走! 老长时间没等到成管家的回答,反观对方不断的擦汗,上官夫人和上官城主不由的担心了起来,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人均是拉下脸来,上官城主更是充满杀气的问道,“泽儿到底怎么了?说!” “呃,”被城主的一声怒吼哦,吓得本就心理脆弱的成管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慌慌张张的回答道,“少爷最近未曾惹祸,这几天一直都在家里,现在应该在自己房里。” “真的?”上官夫人怀疑的看向满脸苍白的成管家,脸上不动声色,可是这心却是猛地咯噔一下,心想:这孩子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不然怎么会在家呆着!在一联想成管家刚才的表现,心下更是不断的往坏的地方想了,直直把自己吓得面无血色,身子一软,差点没从椅子上滑下来。 还好旁边的上官城主一直留意自己夫人的表情,看着不对,赶紧伸手拉了一把夫人放在桌子上的胳膊,然后狠狠的瞪了成管家一眼,凶狠狠的说道,“老实说,到底怎么回事!?说不清楚老子剥了你的皮!”说着还抬脚在成管家身上踹了一脚。 被一脚踹翻在地的成管家,顾不得疼痛,急忙起身,刚要开口说话。 被城主的大嗓门吓醒的上官夫人,急忙抓住丈夫的手,就像抓住了一颗救命的稻草似得,满脸的急切,满眼的担忧和恳求,不待成管家开口,就急忙冲丈夫说道,“夫君,咱们先看看泽儿去,好嘛?” 看到夫人柔弱的惹人怜惜的表情,上官城主安慰地轻抚着妻子的手,柔声说道,“好,我们现在就去泽儿那里看看。” 扶起被吓的浑身瘫软的妻子,上官雄宇温柔的揽着妻子的娇躯,往门外行去,还不忘恶狠狠的瞪了成管家一眼,心下想着,若是泽儿有个三长两短,哼,你就等着陪葬吧! 始终没能说出来的成管家,误会了的城主夫人被她自己的想法吓得都没法自己走路了,想到城主对夫人的情谊,心下不禁有对自己的情况哀叹了三分。但还是满怀无奈、满怀惊恐、战战兢兢的起身跟在了城主夫妇身后,向着少爷的美香院飞去。 上管雄宇夫妇一进儿子的房间,就见自己儿子没个整形的斜歪在镂空的金丝檀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幅画,满脸的淫笑,嘴角流着长长的哈喇子,再看那没焦距的双眼,就知道这厮肯定是想入非非了。 看到儿子没事的俩夫妇,再放下心的同时,不由的齐齐在跟来的成管家的神识里冷哼一声,直震得成大管家脚下一个趔趄,脸色更是苍白了几分。 上管雄宇夫妇安心的相视一眼,转而看向没正行的上官银泽,心想能让儿子露出这种表情的画肯定是上上等姿色的美女了,只是不知道是谁。 想到这儿,两人均是好奇的,轻手轻脚的来到了上官银泽的旁边,看向儿子手里的美人图,饶是阅人无数的两人,在看到这幅画时,也是有种被惊艳了的感觉。 你道这幅画画的美人是谁?却原来是当初云寒雪拿出来的改良版空的女装画像,上官银泽一见便惊为天人,死缠烂打着要要云寒雪手中的那副,云寒雪死活不答应,直说自己要留作纪念,以慰相思。上官银泽又死赖着脸皮,许以重利(他一直以为云寒雪是醉雪城薛家的族人,所以不敢威逼),让云寒雪为他重画一副。最后云寒雪挑三拣四,半推半就的讹下了他家宝库的那把紫色的九弦瑶琴后,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帮着上官银泽。 依照着云寒雪自己手里的那幅改良版空的女装图为蓝本,按照上官银泽的要求,画了这幅背对众人,香肩半露,薄纱遮面的娇羞美人图,那一袭的火红罗裙勾勒出了美人近乎完美的身材,更是衬托出了那白皙的香肩,还有那薄纱下隐约可见的诱人红唇,和那欲语还休的眼神。 这幅美人图,看的上管雄宇亦是血脉奋张,下身不自觉的起了反应,不由得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干巴巴的吞咽了一口口水,拿眼瞟了一眼,未曾注意自己情况的老婆,心下不由松了口气。赶紧调整心态,压下了自己的欲火。 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上管雄宇这才敢看向画的左边坐在榻上的妻子,看着妻子嫉妒的撇着嘴,装作很是不屑看向画中女子裸漏的香肩,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似得,很是努力的挺了挺自己引以为傲的胸脯。这一挺,使得上管雄宇刚压下去的欲火,腾的一下又起来了。双眼火热的看向自己的妻子,很想现在就把她就地正法。看着看着,眼睛的余光就不小心的瞄到了,在妻子身后,儿子下半身顶起的一个小伞,而伞下的东东还在有节奏的动弹在。 腾的,上管雄宇的欲火一下子全都转化成了怒火,丫的,这小子居然敢在自己老婆面前显摆自己的本钱!简直是不可理喻!不可原谅!嗯,就算是自己儿子,也不能原谅! 欲求不满外加怒火中烧的上管雄宇,啪的一巴掌狠狠的拍在自己儿子的脑袋上,拍醒了自己的儿子,也惊醒了自己老婆。 就见上官夫人满脸酡红,一脸娇羞的嗔怪的瞪了上管雄宇一眼,这一眼看的上管雄宇浑身发酥,双眼很是迷离的盯着自己老婆。 “爹娘,你们怎么回来了?”被惊醒的上官银泽,感觉到自己下身有点发凉,明白怎么回事,便觉得心下有些羞怒,随即收起手里的宝贝画像,语气不满的问道。 成管家在刚才一见城主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家少爷在干吗了,于是很是识趣的退了出去。 这会子,打扰的上管雄宇看了一眼周围,见救自己一家人在,便狠狠的瞪了一眼上官银泽,语气不善的问道,“这幅画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老实交代!哼!” 上官银泽一听,自动忽略父亲不善的语气,满脸傻呵呵的笑着,把和云寒雪相识的事情一一交代清楚,当然他送给云寒雪的那些个礼物也未曾隐瞒一丝一毫。 当上官银泽说道把九弦瑶琴送给云寒雪时,想着自己为了那琴付出的代价,还有琴上镶嵌的九个空间圆珠法器里的一堆东西,上管雄宇几乎是咬牙切齿,满脸铁黑,双眼冒火的看着上官银泽,可是那琴的事情妻子不知道,怕妻子知道后再生出别的想法,所以上管雄宇咬牙忍了,虽然心里恨得想要把这败家的儿子给一巴掌拍死! 可是当儿子说道把宝库里的一只破的长满青苔的妖兽蛋硬塞给云寒雪的时候,上管雄宇直接一只手揪着上官银泽的衣领,一把把他揪了起来,满含杀气的吼道,“什么?!你把它硬塞给人家了!” 在一旁的上官夫人也觉得自己的儿子忒不靠谱了!可是自己就这一个儿子,当下也不得不赶紧给上管雄宇熄火,帮着把儿子从老公手下解救出来,嗔怪的瞪了丈夫一眼,其中警告的意味不言而明。上管雄宇不得已松开了手,可是眼中的火光更胜! “爹不是说,那枚妖兽蛋活不成了吗?而且也不是什么名贵品种。儿子送出去,这不是又能赚人情,还能帮爹省心吗,这不两全其美的事儿嘛。”上官银泽仗着母亲在,很是不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上官夫人很是无语的看着自己的败家儿子,心想,自己和夫君豁出面子,外带还割让许多的利益,好不容易换回来可以孵化这枚妖兽蛋的一堆材料,现在看来是白忙活了。虽说之前一直不敢肯定这枚妖兽蛋是不是有着上古神兽的血脉,可一想那古墓的价值,还是想赌一把,就算不是上古神兽的血脉,想来等级也不低。由于怕孵不活,没干跟儿子说实话,怕到时儿子失望。得,现在省了,儿子直接送人了。 上管雄宇反复的深呼吸,深呼吸,过了约么有半盏茶的功夫,上管雄宇的怒火才压了下去,咬牙切齿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道,“你确定他是醉雪城薛家的人?” 上官银泽得意的点点头,“百分百是,这事儿成叔也知道,他也认为是。” 上官夫妇这才想起成管家来,想来成管家一开始纠结的应该就是不知道怎么说儿子办的这事吧,当下也就大方的原谅了成管家。赶忙把成管家唤了进来。 成管家战战兢兢的低着头走了进来,可还是能够感觉得到城主那杀人的眼光,不敢耽搁,赶紧说道,“应该是薛家大少爷,前阵子我们在醉雪城的探子就回报过,说是薛家大少为了一个女人,要求离家历练。年龄,身量,气质和目的都能对上。有九成九的可能就是薛家那个没灵根,却有武道天赋的大少爷。” (明天有事,可能就晚上的一更了,请见谅。) 初踏仙途第四十章突破1 就在上管雄宇纠结于要不要找云寒雪要回东西的时候,胡月清带着云寒雪、赵辉等人严词拒绝了鹤源城城主孟佑星的再次挽留,通过苍云宗店铺里的小型传送阵传送回了苍云宗。 因为宗门传讯说,云轩已经带着林玉峰等人和自己的小侄子,还有林玉峰等人在云澜找到的几个资质上佳的孩子,已经安全的回到了苍云宗,让胡月清等人也立马回去。 众人两两一拨,传送到了苍云宗的传送楼,等人齐了就一起往传送楼外走去。 出了传送楼,就见漫天的飞雪,在自由的飞舞着。地上也已经裹上了厚厚的雪衣;长青的大树,葱绿的枝条被厚厚的雪压弯了要;落光了叶子的树木,相似羞涩于自己光秃秃的枝条,也是赶忙盖上了厚厚的雪衣;远处的高山,犹若“犹抱琵琶半遮面”似得,在苍茫的飞雪中,若隐若现。 “好大的雪啊!”云寒雪驻足,伸开双手接着雪花,欢喜的说着。 众人也跟着停住脚步,看着漫天的飞雪。 过了一会,就在胡月清扭头刚要开口催促众人赶紧前往主殿的时候,却见云寒雪转身轻轻一纵身,上了传送楼,中间连借了两次力,便轻松的登上了有着五层的传送楼的楼顶。 穿过层层飞雪的阻隔,胡月清眯着眼睛看到,楼顶上云寒雪闭着眼睛,伸开双手,满脸的平静,似乎是在与风雪交流?是的,就是交流。胡月清立马明白了,云寒雪这是进入了一种空明的意境当中了,不论是习武还是修仙,这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一种境界。进入这种境界,可以使得修炼者更容易与天地沟通,更容易感触天地间的力量,甚至有可能解除天地的本源规则,大幅度的提升修炼者未来的修炼空间和自身的实力。 胡月清有些羡慕的看着云寒雪,心下更多的是替云寒雪高兴。但同时也没忘记阻止刚刚回过神来的几个人,让他们不要打扰的云寒雪。并且吩咐赵辉先行去主殿向宗主回报消息,有叫来传送楼的执事让其帮忙约束周围的不多的人。 毕竟,有人进入空明境的时候,周围的灵气会产生变化,使得修为较高的人和附近不远的人,都能够感受到,因而引得众人围观。毕竟在进入空明境的人周围打坐感悟,可以比平时更容易增进修为,提升心境。 虽说修仙界有着约定俗成的规矩,在别人感悟时不能随意打断,否则等同生死仇敌。胡月清担心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云寒雪是武修,不知道会不会不小心打扰到她,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让传送楼的一名弟子去叫来了执法队,帮忙维护秩序。 吩咐完这一切,胡月清松了一口气,毕竟很少能够见到武修进入空明境,自从几万年前混乱时代之后武修先天境界之后的所有修炼功法全部消失了,甚至口耳相传的都没有,现在的武者更是大部分连先天境界的功法都没有,现在看这丫头的气息应该是在先天之上了吧,真不知道这丫头是怎么突破到传说中的混元境的。 胡月清低头看到尚兴海、空、景林、尹潘和虹儿五个家伙正呆站着,满脸羡慕的看着传送楼顶的被风雪逐渐包围的云寒雪,心下一阵生气,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旁边的景林的脑袋上,气呼呼的说道,“蠢货!还不赶紧静心打坐!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还不好的体会感悟!这样你们可以省下好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心境感悟的时间!对你们以后的修为提升有着莫大的好处!” 五人闻言也不管雪地凉不凉脏不脏了,立马盘腿打坐在地。 这时云启逸带着赵辉来到了胡月清身边,赵辉冲胡月清行了一礼,也赶紧来到尚兴海五人身边盘坐下来。胡月清向云启逸行了一礼,神识传音道,“见过宗主。” 云启逸点了点头,看向身边雪花越聚越多的云寒雪,传音问道,“上面就是云寒雪?” “是,这丫头哦,武修天赋不错,更是自己突破了先天的限制,早早的进入了混元境。”胡月清也是感慨的仰头望着楼顶越来越看不清身影的云寒雪,神识中带着喜悦和欣赏的说道。 “嗯,看样子,她这是已经进入了混元境中的第一个境界破虚境后期的巅峰境界了,现在应该是在尝试突破破虚境进入越空境了吧。”云启逸捋着胡子,满是赞赏的传音说道,脸色虽然平静,可是眼睛里还是有着掩饰不住的惊奇和喜悦。 云启逸心下考虑着,这下宗门里所有高层人物家属里没有灵根的人,也许可以让他们跟着云寒雪另建一堂,专修武术功法,也许在云寒雪的指导下,众人也有可能突破先天的限制,给苍云宗注入一股别样的鲜血!当然云寒雪突破的这件事还要谨慎处理,毕竟虽说整个苍魂域中的修仙世家里有练武天赋的人并且突破了先天限制的人,各家都有几个,但是这莫不是在摸着石头过河,可是大多数人仅仅止步于破虚初期,仅有极少数大家族有武修突破进入破虚中期,但尚未听说有人能够突破破虚境进入越空境的。 毕竟混元境中的四个境界破虚境、越空境、小混元境和大混元境,且每个境界有份做初期、中期、后期和后期巅峰四个小境界,且每个小境界的突破都会越来越难,就不要说大的境界的突破了。 毕竟突破了破虚境进入越空境,就相当于练气期突破筑基期一样,可是修仙者还有筑基丹可以辅助修炼者突破瓶颈,而武者则只能依靠自己的积累、摸索和体悟。 而越空境就相当于修仙者的整个筑基期,越空境,顾名思义,是说这一境界的武者可以短距离的御空飞行了,而且武者的爆发力更加的可怕,就算是小境界高其一层的修仙者,只要是在武修五十米内,绝对有被秒杀的可能!当然这个境界的武者也有弱点就是远程攻击力不足。 小混元境相当于修仙者的结丹期,修仙者结丹有清蕴丹可以辅助,但是筑基巅峰的修仙者能够成功结丹的仅是整个筑基人数的千分之一!武者也是只能靠自己突破,人数更是只有修仙者中结丹人数的十分之一而已!当然,这一境界的武者更加可怕,简直就是一个人形妖兽!能正面对抗同境界的先天肉身强硬的妖兽而不落下风!而这一境界的武者开始重点修炼自己的精神力,相当于修仙者的神识,具备了操纵武器远程攻击的能力! 大混元境相当于修仙者的元婴期,能够踏入这一境界的武者相当于修仙者踏入元婴境人数的百分之一!而整个修仙者中几乎是只能有千分之一的结丹期修仙者才可能踏入元婴期!这一境界的武者可以轻松拿下同境界的修仙者。战力大的可怕! 再往后的武修境界云启逸也未曾听说过,据说只有跨过天运大陆西边的海洋的另一块大陆―天绝大陆上才有流传。 畅想感慨的同时,云启逸也不忘吩咐众位长老和执事,让他们到时警告此地的众位弟子,一定要三缄其口,把消息封死,并且一定不要让众位弟子门人知道是谁进入了空明境的感悟。不然消息传出只怕会给苍云宗和云寒雪带来不可估量的麻烦! 同时和几位长老联手在云寒雪四周布下了幻阵,让人看不清云寒雪的身形和相貌。虽说云寒雪现在已经被浓密的风雪挡了个严实合缝! 初踏仙途第四十一章突破2 云寒雪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看着这充斥着天地的一片苍茫,看着被大雪腰弯了腰的树木枝条,看着隐隐可见的鎏金黄瓦,看着地上和半空中匆匆而行的人们,看着远山在一片苍茫中隐约的轮廓,看着在风雪弥漫中依旧从群山之间穿过,湍湍而流的河水。 耳中似乎除了风雪的呢喃,就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了。 雪花,有的调皮的专进云寒雪的衣领里,有的兴奋的在云寒雪耳边述说这自己对大地的渴望;有的欢快的述说着在空中飞舞的喜悦;有的满含智慧的述说着自己对于大地的理解;有的像孩童般调皮,轻轻坠落在云寒雪的睫毛上;有的像母亲般温柔,轻轻抚摸着云寒雪的脸庞;有的像父亲般慈爱,轻轻拍在云寒雪的脑袋上;有的……。 而风,就像一位尽职尽责的守护者,自始自终都是沉默而又坚定的陪伴在雪花的左右,幸福的守卫在这许久不见的冬之精灵的身旁。 不由自主的,云寒雪便沉浸在了一个完全有风雪组成的世界里。人,也不自觉的登上了传送楼的楼顶,闭上双眼,张开双臂,想要更好的接触一下风雪精灵。 感觉整个人似乎也化成了一缕清风,试探着和别的风接触。别的风先是小心翼翼的靠近她,可是来到近前,却又猛地闪身跳到一旁,像是受了惊吓一样。云寒雪毫不气馁,主动善意的慢慢试着向着风靠近,周围的风具是小心的围着云寒雪,疑惑的看着额这个不像是同类,可身上却有着一丝同类气息的家伙。 还是风中夹裹得雪花首先就受了云寒雪这样“一缕清风”,欢快的落满了云寒雪全身,并飞舞在云寒雪身旁不成落地。看着雪花都接受的这个另类,而且雪花围绕着那个另类身旁和自己等身旁没什么两样,于是风便接受了这个另类也是自己同伴的事实。 渐渐的,更多的风接受了云寒雪的存在,很是亲切的夹裹着雪花,在云寒雪身边来回飞舞,像是不断的在向云寒雪述说着自己一路而来的经历和见识。 慢慢的,云寒雪周围聚集了越来越的风雪,而云寒雪的身子也像风一样,顺着周围风的轨迹来回摆动,可是脚下居然未曾移动半分! 风越来越急,带动着周围的雪花全部往云寒雪的方向凝聚而来。云启逸联合众位长老,在一众盘膝而坐的弟子上方,建立了一个范围广阔的防护结界,以防有修为弱的弟子被疾风所伤,也防止空中疾风的呜呜声打扰众弟子们的修炼。 缓缓的,凝聚了一个以云寒雪为中心的散发这青白两色的巨大雪球,而这个雪球还有着越来越大的趋势!而云寒雪的身影也渐渐消失在了风雪之中,再也看不到分毫。 就在众人看着越来越大的雪球,直径隐隐有着超越传送楼时,不知道这么大的球怎样才是极限,心下也有些担心传送楼会不会被压垮? 就在这时,空中传来一阵清越的笑声,那还在不断增大的雪球,夹带着云寒雪升上了空中,周围的天地之气产生了一种有别于疾风搅动的剧烈波动,急速的涌进了大雪球之中! 风更急了,雪花亦是如浪涛一般,一波接着一波的揉进了大雪球上。 “皇叔,皇姐不会有事吧?”年仅八岁的云玉涵在云轩怀里担忧的看着空中的雪球,不安的紧拽着云轩的衣领,带着哭腔的问道。 云轩虽然脸色平静,可是眸子里也有着掩饰不住的担忧,安慰的拍了拍云玉涵的后背,强作平静的说道,“雪儿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云启逸和胡月清等人看着不断波动的天地之力,也知道云寒雪到了突破的关键时刻,这种时候是最受不得打扰的。一旦外界干扰,轻则功力倒退,重则功毁人亡!众人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小心,警惕的暗自监视这周围的动静。 云寒雪在与风雪嬉戏的时候,感觉到周围的源源不断的天地之力涌入自己的身体,自己体内的两套功法亦是自主的迅速运转开来,不停地炼化着涌进来的天地之力。 渐渐的,丹田之内的两团内劲和法力越来越浓郁,丹田也是再次的被扩展开来,比原先扩大了两倍,足足有人头大小! 当丹田再次被填满之后,多出来的内劲和法力又相互纠缠着,占领了云寒雪的每一块肌肉和骨骼,就连皮肤和毛发也未曾放过,使得云寒雪落露在外的皮肤看上去五彩斑斓。幸好现在云寒雪被风雪之球包裹着,不然被人看到还不得吓着。 等到云寒雪的身体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纠缠在一起的内劲和法力之后,天地之力还在不断的向云寒雪的身体涌来。 感觉到身体在不断的膨胀,似乎随时有被天地之力撑爆的感觉,云寒雪便急速的运转功法,不停地尝试在压缩丹田内的内劲和法力。每一次用尽全力的压缩,都使得丹田之中的内劲和法力更加的浓郁,等到第十次时,就听到叮叮两声,在丹田正中心的紫烟剑的两旁的两团内劲和法力的中央分别出现了一滴液体! 内视到体内出现的液体,云寒雪顿时心神振奋,忘却了刚才的疲惫,更是努力的恶狠狠的压缩着体内的内劲和法力! 等到把体内的内劲和法力全都压缩成液体时,云寒雪就感觉自己体内原本的两处隔膜,轰轰的应声而开,云寒雪顿时感觉身上一轻,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紧接着一股股更为精纯的天地之力更加汹涌的冲进了云寒雪的身体,在体内功法的运转下,直接化成液体进入丹田。 传送楼便是简直苍云宗主峰紫阳峰的半山腰上,能够让一个一等的大宗门作为主峰的山峰,其天地之力的浓郁程度可想而知,必是让许多元婴老怪甚至渡劫期的怪物都动心的山峰。 可是随着雪球升空,天地之力剧变,不断的涌入雪球,已经过去整整两个时辰了,传送楼方圆三十里的天地之力俱都涌入了雪球中,而云寒雪还没有破球而出的迹象,让的下边云启逸和一众长老,还有云轩叔侄不由的心下焦急,俱都皱起了眉头。 而此时,就连长期闭关的,没有大事不见身影的元婴期的太上长老也都惊动了,一个个的都跑到了传送楼前询问怎么回事,等问清楚怎么回事后,一个个也是不语的皱着眉头望着天上那偌大的雪球。 看到太上长老也皱起了眉头,云轩的心不由的提到了嗓子眼里,心下不断的祈祷着,不知觉的把怀里已经被自己弄睡的云玉涵搂得更紧了! 终于没让众人等太久,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天地之力渐渐的平息了,紧接着一声清越而又兴奋的长啸,从雪球中发出。 紧接着,偌大的雪球破裂开来,一道暖黄色的身影冲天而起,直入长空! 破裂开的雪花并未四散,而是随着人影一起化做长龙一般,冲上天空! 云寒雪脚踏着风雪停顿在半空中,一脸兴奋的用自己刚刚领悟的凝物化形法决,用神识和内劲,借着领悟的风的力量,把紧随着自己冲上天空的雪花,凝成了自己记忆中龙的形象,没一会一条栩栩如生的近三十丈长的雪龙便诞生了,就连身上覆盖的鳞片都是那样的清晰!若是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在雪龙的周身有一层淡淡的风元素形成的青色薄膜,牢牢地把雪花凝实在里边。 云寒雪兴奋的站在了龙头的双角之间,就像找到新玩具的孩子,开心的乘着雪龙上下翻飞,玩的乐此不彼。 此时雪已经停了,可是当地面上那位原本四年前去云澜见过云寒雪的太上大长老,看到云寒雪刚刚突破,就把原来自主凝聚的雪球,按照自己的想法凝成了雪龙时,顿时面色大惊,呆呆的望着天空,心下不断的狂喊:“凝物化形!居然是凝物化形!她居然刚刚突破就领悟了凝物化形!这这这……” 看着破开雪球,冲天而起的拿到暖黄色的身影,胡月清心下松了口气,暗自擦了一下额头上刚刚因为担心而出的冷汗。同时用眼角的余光偷瞄了一下身边的云启逸,就见这位以稳重著称的宗主也是大大舒了一口气的样子,心下觉得,嗯,这次算是值回票价了,毕竟自从自己这位师兄当上宗主之后就很少看到他的表情波动,就连最近几年与铭岚宗的冲入中也未见其变过脸色,不想这次算是实现了自己最近几十年来的一个小小愿望了。不由的嘴角挂起了微笑。 云轩长出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开心笑容,轻拍了一下云玉涵的后背。 传送楼下打坐的众人也都渐渐的醒转过来。 就见太上大长老腾空而起,落在了雪龙的头上,挡在了云寒雪的面前,激动的开口问道,“你居然领悟了凝物化形!” 云寒雪先是一愣,有些不悦的皱眉说道,“阁下是?” 而就在这是,刚刚放晴不久的天空,居然有浓浓的黑云在不停地凝聚,其中隐隐有着雷鸣之声。 雷鸣?这是冬天啊,而且也没人要渡劫啊,怎么会有雷声? 众人不明所以的抬头望向天空。 云寒雪和太上大长老也顾不上说话,均是疑惑的抬头望着天空上越聚越浓的黑云。 初踏仙途第四十二章雷劫? 就在刚刚醒来的众位弟子看着头顶上,那不断翻飞的拉风雪龙不断的或羡慕、或嫉妒、或感慨的小声议论着的同时。 云启逸和胡月清看了眼雷声低鸣的厚厚云层,接着皱着眉头相视一眼,接着云启逸便来到以为身着一件褐色道袍的白发白须的老者身边,恭敬的行礼,垂首问道,“师傅,可是众位师叔师伯有人突破了?” 老者一只手捋着胡子,凝眉想了一下,抬眼看着雪龙头上的太上大长老和云寒雪,摇了摇头道,“没有,就算是有人要突破进入渡劫期的话,也只能是太上大长老,而我记得,太上大长老半年前才刚刚突破进入元婴巅峰,应该尚未达到大圆满?”停顿了一下,老者扭头看向云启逸,“而且,以太上大长老的个性,也断不会没有准备就渡劫的。想来这次不是他的雷劫。”说着摇了摇头。 听了老者的话,云启逸愣了一下,下意识傻傻的问道,“不是太上大长老,也不是众位太上长老中的任何一位,那还有谁?难不成有人专程故意到我苍云宗来渡劫不成?” 听了老者的话,胡月清和云轩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心下有个隐隐的猜测,可是又觉得不可能,便都脸色凝重的看向天空中雪龙头上的两个人。 赵辉、尚兴海、空、尹潘和景林几人也是面面相窥,面色凝重,心下具是隐隐感觉到这可能是云寒雪的雷劫,可是又有些不确定,当下也不敢开口。可是他们不敢开口,不代表别人不敢。 就见虹儿的脸上兴奋和担忧纠结在一起,使得她原本诱人的美丽容颜,更是增添了一股别样的美丽。伸手扯了一下旁边仰头望天的胡月清的衣袖,待到胡月清扭过头来时,便小声问道,“胡前辈,你说这会不会是雪儿姐姐的雷劫?” 胡月清像是被虹儿的话语给吓到了,整个人呆立当场,静静的看着虹儿。瞧着虹儿那双满含期待的熠熠发光的眼眸,胡月清心下感慨着: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要知道这可是雷劫啊,是雷劫!不是别的什么东西,这玩意可是会劈死人的,就连渡劫期和化神期的老怪物都要谨慎对待的东西,这丫可好,还满怀期待的希望云寒雪碰上雷劫!要不是知道这丫对云寒雪的崇拜简直达到了盲目的地步,指不定把她当成云寒雪的死敌来对待那。 就在虹儿后边的云轩,听了虹儿的话,身子不由的一晃,怀里抱着的云玉涵差点没掉地上,脸上刷的变得没了一丝血色,双眼怒火闪烁的直视着虹儿,恨不得把这口没遮拦的丫头一掌打飞。 而在这一片地域站着的,除了赵辉等几人是练气期、云轩是筑基期以外,剩下的就是结丹期和元婴期的老怪,虹儿的声音虽小,可是并不妨碍大家听到,于是心下隐隐猜测这次可能是云寒雪的雷劫,但未说出口的众人,不由的齐刷刷的把目光移向了虹儿。 看到这么多眼睛看向自己,吓得虹儿赶紧躲到了赵辉等人中间,低着脑袋看地,一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模样。 而此时,云寒雪亦是一手指着天上不断聚集的云层,干巴巴的看向对面的老人,咽了口唾沫,傻傻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老者看着越来越阴沉的天空,皱着眉头,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语气平静的说道,“雷劫,这是雷劫。”可是心下却疑惑,宗门内并未有人突破渡劫期啊,而且也没人修炼什么特殊的功法啊,怎么会有雷劫形成? “哦,”云寒雪不甚在意的哦了一声,随即满脸兴奋的看着天空,“原来雷劫是这个样子啊,只是不知道跟平时的打雷有没有区别。”随即看了一眼地上的人群和传送楼,扭头看向旁边的老者,疑惑的问道,“是谁的雷劫?在这儿堵截的话,不怕把传送楼也给连累的劈没了吗?” 而此时,老者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眼含精光的看向云寒雪,吓得云寒雪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向老者,双手不自觉的交叉着胸前,结结巴巴的问答,“干,干嘛?你你你,你别过来!” 老者一看云寒雪的样子,不由的心中怒火丛生,心想,我一个几百岁的老头子,能把你一个黄毛小丫头怎么着,你这是什么表情。不由得恶狠狠的瞪着云寒雪,开大嗓门的怒吼道,“该死的!这是你的雷劫!” 这一声怒吼,吼的云寒雪傻了眼,吼得地上的众人不由的同情的看向了站在雪龙头上的暖黄色身影,同情啊,刚刚突破就赶上雷劫,真是一倒霉孩子。 云轩绝望的闭上了双眼,身子更是一软,怀里的云玉涵也是滑落了下拉。一直注意云轩情况的赵辉和空两人赶紧一个扶助云轩,一个接过云玉涵。 这一闪,把睡的正香的云玉涵给闪醒了,小家伙伸出胖嘟嘟的揉了揉迷离的眼睛,带着睡意的问道,“皇叔,皇姐行了吗?能来陪玉涵来玩了吗?”清脆的童音在这寂静中响彻了整个天地。 听到云玉涵的声音,云寒雪低头看了一眼流着泪瘫软在赵辉身上的云轩,和迷迷糊糊歪在空怀里的云玉涵,一想到此时头顶上的雷劫,脸色变得异常凝重了起来,一个箭步上前,也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了,一把揪起老者的衣领,怒吼道,“还不带路!难道你想让我在这渡劫!” 看到云寒雪的动作,地下的一群人熟悉太上大长老脾气的人,莫不是为云寒雪捏了一把冷汗。 老者一直高高在上,受人尊敬,什么时候遭受过这种待遇,顿时气的满脸紫红,满眼冒火的怒斥道,“你……” “你什么你!你不怕毁了苍云宗,姐还怕伤着我皇叔、皇弟和我的朋友那!”云寒雪怒视着刚刚张口的老者,怒吼着,“再不说,姐不介意到那上边去渡劫!”说着用另外一只手指向主峰大殿。 老者看到云寒雪不像是在开玩笑,再一想这丫头当初的铁血,觉得这丫丫的还真能干的出在主峰大殿上空渡劫的事情来,便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狠狠瞪了云寒雪一眼,面色阴沉的道,“跟我来。”当先飞走。 云寒雪冲地上的熟人挥了挥手,笑了一下说,“放心吧,我命硬,不会有事的。”说完便驽驾着雪龙紧随老者身后而去。 随着云寒雪的离去,天上的云层也是跟随而走,这下可以百分之百肯定这是云寒雪的雷劫了。众人不由的蠢蠢欲动,想要跟随而去。 “有精力的弟子可以跟去,现在感受一下雷劫和天地之威,对你们以后修炼有好处。不过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进入雷劫五百丈之内,否则会被雷劫认同为渡劫之人的帮手,同样会受到雷劈。”云启逸看着蠢蠢欲动的众人,认真的说道。说完冲胡月清使了一个眼色,便起身紧跟在元婴老怪们身后御剑飞去。 胡月清接过空怀里的云玉涵,冲面无血色的云轩说道,“去看看吧,想来雪儿应该是有把握的,去看看,说不定因为你在场,雪儿会有更大的把握度过这突如其来的雷劫。”看到云轩点头后,考虑到现在云轩心神不稳,胡月清便打出一道柔和的法力裹住了云轩的身子,带着他踏上自己的飞剑,而后扭头看向赵辉、尚兴海等人,“你们也赶紧跟上来吧,多少也为那丫头加加油。”说完,等众人踏上飞剑,带着众人跟着御剑飞起的大部队,快速的向着云寒雪飞走的方向飞去。 (未完待续,求点击、求推荐、求收藏。) 初踏仙途第四十三章渡劫1 云寒雪驽驾着雪龙紧跟着面色不善的苍云宗太上大长老往苍云宗西北方向一片无人的山岭飞去,不时翻着白眼看着越来越厚的云层,和云层中不断翻飞的银白色电蛇,心下不断的抱怨着:姐得罪谁了,你这贼老天至于么,眼巴巴的就来劈我。哼,姐又没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至于么,就得埃雷劈。 唉,心下虽然抱怨,可是雷劫还是得度,而且还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看看那翻滚的电蛇,妈呀,这得多大的电压啊!想当初在前世的时候,就一根筷子粗细的闪电就能一下把人给劈死,看天上这明显在逐步壮大的电蛇,云寒雪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心下有些发怵,难道真的要以血肉之躯对抗? 可是扭头看到身后赶来的黑压压的一群明显是来看戏的人,云寒雪的脸色不由得有些发黑,可是却也莫可奈何,总不能把人全赶走吧,那群老东西未必给自己这样的机会。唉,算了,看就看吧,以后姐找机会收票钱就是了。 看着这群人,想着师傅的一缕神念消失前告诫自己让自己尽量不要暴露自己仙武双休的事情,心下叹了口气,无奈的望着天空,“唉,看来只能尽力硬扛了。” “你就去五百丈外的那个山谷中渡劫就行,那里没有人烟。”老者停住脚步,一手指着前方满是灰色的山谷说道。 云寒雪听后二话没说,架着雪龙就冲了过去,来到山谷中赶忙选了一块相对平坦的地界,还没站稳,就赶紧从储物袋里取出数十把金属制造的飞剑,迅速的在周围布置了一个五行八卦阵法。希望能借助金属导雷的功用帮忙把劈下来的雷电威势缩减一下,然后再接着五行八卦阵的防护功能护得自己周全。 众位平时不怎么管事的元婴期老怪,很是疑惑的看着云寒雪取出数十把飞剑,然后熟练的布置阵法。心下均是不解,众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后具是看向了停在众人身边的现任宗主云启逸。看到众位长辈看过来的询问目光,云启逸连忙恭敬的向众人大体讲述了云寒雪等人一路的经历,听的众人面露惊奇之色。 就在云寒雪堪堪布置好阵法的时候,已经酝酿了一刻钟时间的雷劫,急不可耐的劈下了一条十根筷子抱团粗细的银色雷霆,如瀑布一般,闪耀着直扑而下。 若是旁观的话,一定会感慨大自然的神奇,可惜云寒雪现在没那份心情欣赏,面色凝重的看着扑面而来的银色雷霆,云寒雪踏着雪龙腾空而起,一声长啸宛若龙吟凤鸣,鼓动内劲,一记狂风刃迎着直扑而来的银色雷霆劈了下去,就见二三百道闪着青光的风刀,形成一个漩涡,纷纷扑向了雷霆。 瞬间,银色雷霆与青色风刀漩涡撞在了一起,雷霆被风刀漩涡绞碎了,而风刀也被雷霆劈的粉碎! 在风刀碎裂的同时,云寒雪喉咙猛地一甜,一口血喷在了雪龙的头顶,那一抹红在纯白无暇的雪龙头上显得是那么的刺目!来不及擦拭嘴角残留的血丝,云寒雪赶紧回到阵法内盘腿打坐,以期在下一波雷霆到来时,尽力的恢复自身的实力。 当周围的众人看到云寒雪居然冲出阵法直接对抗雷霆时,心顿时提了起来,在风刀漩涡成功的阻止了银色雷霆时,众人都不由自主的舒了一口气,可是紧接着,云寒雪喷出那口刺目的鲜血时,众人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不由得面色担忧的看着盘踞在阵法内的雪龙庞大的头顶之上的那抹暖黄。 就在云寒雪恢复的时候,云启逸和众位元婴老者身旁毫无征兆的出现了九道身影。 看到这九道身影,元婴期的众位先是一愣,紧接着满脸惊喜的恭敬行礼,语气尊敬的说道,“见过众位始祖和老祖。”后边的人一听,具是满脸惊喜的恭敬行礼,“见过众位始祖和老祖。” 九人均是眉头轻蹙,轻轻向众人一颔首,便把目光转向了正在越空而起第二次硬抗雷劫的云寒雪。 而后面修为较低的弟子,则是纷纷猜测渡劫的人是谁,看样子不像本门熟悉的元婴期的太上长老啊,而且先前突破的样子也不向是修为高深之辈啊,难道是修炼了什么特殊的功法?竟然引来了几百年不见的化神期始祖和渡劫期的老祖。 而此时云寒雪已经成功度过了第二波的雷霆,胸前大片的鲜红,是那么的醒目,脸上也已经没有了先前的红润。 看的认识云寒雪的几人,据都是面色焦急,恨不得上前去替代云寒雪渡劫。 云寒雪盘坐在五行八卦阵法之中,抓紧时间赶在下拨雷霆到来之前,尽力恢复着。突然间脑海中闪过“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十个字,是啊,被雷劈也未必全是坏事啊。 想到这里,云寒雪猛地张开了眼睛望向天空,对啊,自己以前常听说可以利用雷霆来淬炼肉体,也许可以试试,说不定自己可以在雷劫中把肉身淬炼的更加坚韧,更加有爆发力。而且雷劫中的能量若是尽力吸收的话,也可以是的修为更加的精进。在这这雷劫看似毁灭力强的离谱,可是天地之间,万事都会留有一线生机,只要自己能够抓住这一丝生机,说不定自己能在这雷劫中得到更大的好处。而且自己修行的是五行功法,其中木系对于生机的感应异常敏感,说不定……。 想到这里,云寒雪满眼希翼的望着天上正在酝酿的雷霆,满脸的跃跃欲试。整个人跃下了雪龙的头顶,站立在五行八卦阵法的中心,指挥着雪龙呼啸着冲向了劈下来的第三波雷霆。 众人看着指挥着雪龙迎向第三波雷霆的云寒雪,一位看上去像是中年人的渡劫期老祖,躬身在一位身着月白色长衫的貌似青年人模样的人身前,遥指着云寒雪,面色很是惊讶的说道,“师伯,她居然是……。” 初踏仙途第四十四章渡劫2 云寒雪启动了阵法,仰头凝重的看着雪龙对上了天空中一倾而下的,涨到了成人胳膊粗细的第三波雷霆。 瞬间雪龙被雷霆一寸寸的击碎,全部化做了雾气弥漫在了云寒雪周围的大片天地之间。 雷霆也被雪龙给阻隔的分散来了。一部分沿着雾气不停的弥散开来,当然大部分还是直直的向着云寒雪劈来。 云寒雪小心的操纵着阵法,把击落在阵法结界上的雷霆小心的引导到周围布阵的金属飞剑上去,希望这些个简陋的临时性避雷针能够起到避雷针的效果,好好的把雷霆引入大地。 当看到第一丝雷霆被一柄飞剑接引入大地后,云寒雪心下松了口气,盘膝坐在略微有些晃动的大阵里,小心的放进一丝细小的雷霆,接着吸纳进身体,在雷霆进入身体的一瞬间,云寒雪只觉得身子麻酥酥的,赶紧收摄心神,用内劲引导着雷霆淬炼自己的肌肉,感觉被雷霆淬炼过的那处肌肉上的暗伤,似乎也在肌肉被淬炼的同时痊愈了。顿时,云寒雪信心大涨,尝试着引入更多的雷霆,先是三道,嗯,可以承受;接着是五道,也可以承受;再来十道,嗯,感觉还不错;再增加十道,一次引来二十道,呼,还可以,没到极限;接着再来,这次来五十道试试,嗯,还没到极限;……到最后,云寒雪直接一次性的引进身体五百道细丝样的雷霆,整个身上全部闪耀着雷电的光芒,整个人的皮肤上出现了一丝丝的小电光,肤色更加的晶莹有光泽了。 等这五百道细小雷霆吸收完的时候,大阵外面所阻拦的雷霆也被所有的飞剑成功的导入了地下。这不由的让食髓知味的云寒雪心下抱怨:你说你们速度那么快干嘛,就这么点雷电,才只是让我淬炼了仅仅表面一层而已。想着,云寒雪不由的狠狠的瞪了眼周围的飞剑。真是的,这姐们也不想想,是谁想着把飞剑当作避雷针来用的,让飞剑帮着把雷霆引开,好使的自己能够成功的渡过雷劫!现在尝到甜头了,又来怪罪人家抢她的东西,真是的,鄙视这丫的选择性遗忘。 等到雪龙破碎所化的雾气消散以后,众人焦急看向云寒雪,见到云寒雪生龙活虎的样子,完全不同于前两次那种重伤的样子,看的众人一愣,心下均是纳罕这是怎么回事。 就连那九个渡劫期和化神期的老古董亦是不解的皱起了眉头。 “莫非她是直接吸收了雷劫之力?”月白色长衫的青年人,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语气不确定的说道,毕竟刚才有雾气笼罩,而且雷劫中心的地方,就算他是化神期的修为也不敢随意的探出神识去观察,只能是靠猜测。 听了始祖的话,周围的众人再往回一推想,觉得还真有这种可能。只是,她是怎么来吸收雷霆的哪? 而此时,云寒雪的第四道雷劫已经开始发动了。 众人均是睁大了眼睛,一眨不眨,想看看云寒雪是怎么吸收雷霆之力的。 比前面一道明显粗了两圈的第四道雷劫,倾注而下,被云寒雪打出的狂风刃阻隔了一下,接着便落在了阵法所形成的半球形的结界上,瞬间给结界披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厚厚的外壳,让人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这让专注的,想要看清云寒雪如何吸收雷霆的众人,不由的气的跳脚,一个个想要骂娘,特别是那位太上大长老,要知道他可是在最近这几年内最有可能突破元婴期,迎来雷劫进入到渡劫期的人,是以,他对渡劫尤为关注。 再有就是那九个老古董,看到这种情况,嘴角也是不由的抽抽了一下,不过相对于太上大长老来说,他们算是淡定的。 其余的元婴期修为的人,虽说比太上大长老表现的稍好些,可是也不由的有些气急败坏。 而云寒雪却在痛并快乐着的引导着雷劫来不断的淬炼着自己的身体。 等到第五波雷霆过后,周围的飞剑有好些已经断裂了,其余的也都出现了裂痕,而天空上的劫云却还没有消散的迹象。 残破的阵法已经不足以过滤第六波的雷霆了,而云寒雪的身体已经借着前面三道雷霆大略的淬炼了一遍,本来想要接着借第六道雷霆之力,来尝试淬炼一下内脏的,毕竟前段时间在鹤源城一战,自己内脏受损不轻,虽说基本恢复了,只要坚持调养个一年半载的就会全部恢复,可是恢复之后还是有可能会留下暗伤的。 肉体的暗伤,可以借着雷霆之力全部恢复了,想来内脏的暗伤应该也可以,只需比淬炼肉体时要更加小心就是。 叹了口气,云寒雪拿出一个储物袋,假装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把青翠的笛子,实际上是从左手上的空间戒指里拿出来的。这是师傅那缕神念耗尽最后的力量为自己炼制的防身法器。 爱恋的摸了摸手里的万年锁心玉竹笛,眯着眼睛瞄了一眼远方后来出现的那九道身影,能让刚才那高傲的老头恭敬的执晚辈礼的人,想必是不凡的,修为最低也得比那老头高出一个境界,想必都是渡劫之上的人物吧。想到这里,云寒雪嘴角不由的勾起了一个自嘲的笑容,喃喃自语道,“想来,他们应该已经看出了我是仙武双修了吧。呵。” 说完,云寒雪便低下头,看着手里青翠的笛子,眼睛里闪过一丝争扎:要不要动用法力催动笛子那?接着甩了甩头,深呼一口气,决绝的看向天空,呢喃的道,“算了,还是尽力用内劲吧,想来法器竹笛吹奏出来的音波攻击应该不凡吧。” 就在第六波雷霆洒下的同时,云寒雪调动起周身收敛的杀气,同时倾尽全身内劲吹响了手中的竹笛。 顿时一股饱含萧杀之力的音符冲破雷声的轰鸣,配合着云寒雪周身腾起的杀气,化做滔滔不绝的海水不停的冲向雷霆,一股接着一股,直到最后把第六波雷劫给击散了,而云寒雪的脸色也再次变得苍白了。 紧接着,笛音一转,如春风般温和,凝成音线冲出笛孔的内劲,随着音乐的转换,顿时夹裹着被冲散却还未曾消失的雷霆,向云寒雪包裹而来。 云寒雪小心的用内劲控制着周身包裹着的近万道雷丝,停止了吹奏,小心的引导着丝丝雷霆入体,慢慢的淬炼着内脏。 等近万道雷丝消化完以后,云寒雪的五脏六腑已经变得如玉般晶莹润泽了,脏器表面还时不时的闪烁着一下电光。 还没等云寒雪细细检查,紧接着便迎来了第七道雷劫,由于身体和内脏经过先前的淬炼,使得云寒雪整个人并不惧怕雷霆的冲击了。是以,云寒雪当机立断,越空而起,真个人直接冲进了第七道人头粗的雷劫之中了。 看到云寒雪这一举动,众人不由的呆愣当场,老半天反映不过来。反应尚好的那九个老古董亦是纷纷倒吸了口凉气。要知道,在整个修真界,就算是天生的雷灵根的人,在渡劫的时候也未必敢托大的向云寒雪这样直接冲进雷劫之中! 雷劫中的云寒雪硬咬着牙,忍受着皮肤的不断崩裂,又不断的愈合,来来回回不断往复的过程,全力的运转功法,引着雷霆继续淬炼着自己的肉身和内脏。 体内体外全都是雷霆,而云寒雪此时的衣服上全部被皮肤崩裂后的鲜血染成了刺目的鲜红! 云寒雪虽是全力运转,可是毕竟雷霆太多,撑的云寒雪的身体隐隐有膨胀的感觉。云寒雪心下不由的后悔自己这次的托大。已经这样了,也不得不咬紧牙关,拼了命的运转体内的功法,一心二用的把两套功法运转到了极致。一部分来不及消化而又充斥肉身的雷霆,更是被她直接扔进了丹田! 雷光进入丹田之后,原本静立在丹田中间分割内劲与法力的紫烟剑,剑身一震,迅速的把丹田内的雷光给吃掉了。嗯,吃掉?云寒雪甩了甩头,想甩掉自己这个荒诞的念头。然后有分出一份精力来,一心三用的,一边元转两套功法,一边尽可能多的引导多余的雷霆进入丹田。 在云寒雪拼命的情况下,其体内还是有一少部分雷霆让云寒雪来不及处理,这部分雷霆在云寒雪未曾注意的情况下,自行摸索着路线,居然冲进了云寒雪踏入筑基期刚刚在眉心开辟的识海之中! 看到进入云寒雪体内的雷霆居然不再外泄,紧接着更多的雷霆涌进了云寒雪的身体,进入后自发的分成四道,一道进入识海,一道进入丹田,两道随着功法运转不断的淬炼云寒雪的肌肉骨骼和内脏。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 而云寒雪此时只是在静心的观察丹田之中的景象。原来先前不是自己看错了,而是紫烟真的在吞食雷霆!每当有雷霆进入丹田,紫烟便欢快的冲过去吃掉,更夸张的是每次吃完之后,还心满意足的晃动一下剑身,就好像再打嗝!看的云寒雪是目瞪口呆,心想,自己那便宜师傅到底给的自己什么怪物法宝,喝自己的血不说,现在居然吞食雷霆!云寒雪现在已经不能思考了,好在体内的一切已经自主的运转开来了。不然麻烦就大了。 天上的劫云看到云寒雪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大模大样,毫发无损的吸收雷霆之力,这简直就是藐视天威!于是劫云怒了,劫云一怒,后果很严重。 你看,不等第七道劫雷消失,第八道水桶粗的劫雷便狠狠的砸了下来。看的众人不由的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对于云寒雪度过这次雷劫的信心直接降到了零点以下。 九个老古董也不由的面色凝重,皱起了眉头。 (未完待续。求点击、求推荐、求收藏。) 初踏仙途第四十五章你有什么值得我敬重 就在云寒雪目瞪口呆的看着丹田内的紫焰剑像无底洞似得,不停的吞噬着进入丹田的雷霆时,第八道劫雷已经劈了下来。 庞大的雷电之力疯狂的涌入云寒雪的身体,自主的分成三分,或进入丹田、或淬炼肉身、或涌入神识海。 渐渐的,云寒雪原本被天地之力不断冲刷过的变得如金子的骨骼,更是又被雷霆再次冲刷了一边,把原本就微少的杂质更是给冲刷的一干二净,金黄色的骨骼上闪着银色的雷光。肉体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爆炸力,蕴含着难以想象的力量。就连内脏也排除了不少的杂质,变得坚实了许多。 看着在丹田力玩的不亦乐乎的紫焰剑,云寒雪一阵无语,渐渐的也不再观注。只是看着紫焰剑可爱的样子,云寒雪不由的想起了在祁垣城临走的时候,上官银泽死气白列的送给自己的灵兽袋里的那枚妖蛋来,原先在鹤源城的时候问过胡月清和孟佑星,结果两人也不认识是什么品质,只是胡月清曾说,这么妖蛋年代久远,好似陷入了休眠当中,想要唤醒里面的幼妖,必须准备不少的灵石和材料,也就是说必须有充足的能量喂饱它才行。 感觉到自身现阶段所能接受的雷霆之力已经基本上快要达到极限了,可有不敢直接把妖蛋拿出来,怕被雷霆直接给劈熟了,于是便把一只手伸进灵兽袋里,直接在灵兽袋里握着那枚蛋,把雷霆之力通过自身转化后,再输送给妖兽蛋。 只是云寒雪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手上因着体内雷力过多而撑开的口子上流出的尚未凝固的鲜血,在她的手握着妖兽蛋的时候,直接通过蛋壳渗进了里面。 等到第八道劫雷过去的时候,妖兽蛋吸收了那么多的雷霆之力,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云寒雪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家伙的消耗多少能量啊,幸亏赶上了自己的雷劫,不然不等这家伙出生,自己都得被吃穷了。 接着抬头期盼的看着天空,云寒雪小松了一口气,还好,劫云还没有消散。只是等她看清楚,天上酝酿的第九波劫雷居然快赶上了前面八波的总和了!吓得云寒雪身形一个趔趄,差一点没摔下来。 心下咒骂这这不通情理的贼老天,赶忙便把妖兽蛋从灵兽袋里取出来,贴着怀放好,把青翠的竹笛放在了唇边,提前吹奏响了笛子。 随着音乐的响起,内劲凝成声线,如蚕织茧般,一圈圈一道道的把云寒雪护卫在了中间。 半盏茶的功夫,第九道劫雷终于不负众望的,带着灭世的威风,劈了下来,在云寒雪的声茧外面有形成了一层厚厚的壳。 云寒雪一边吹奏笛子努力对抗着雷劫的威势,一边尽全力的炼化雷霆,把能量输送给妖蛋。 经过一盏茶的功夫,云寒雪终于把这道劫雷给炼化的差不多了,只剩余了极少一部分雷霆被云寒雪储存在了肌肉里,大部分都书送给了妖蛋。 等到雷霆消散得时候,猛然有一个陌生而又稚嫩的声音欢快的在云寒雪的脑海里响起,直接吓得云寒雪从半空中跌了下来。 “妈妈,妈妈,我要好好把这些能量消化一下,可能还要睡一段时间,等过段时间再出来陪妈妈。”说完不待回答就消失了。 还好云寒雪反映够快,最后只是跌坐在地上,怔怔的看着从怀里取出来的那枚妖蛋。刚才的声音应该是这枚妖蛋发出的,因为在声音响起的同时,这枚妖蛋在自己怀里蹭了蹭。 云寒雪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不去想了,直接把妖兽蛋放进的灵兽袋里。抬头望向天空,看着慢慢消散的劫云,心下总算彻底松了口气,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看着自己这有些破烂的衣服,叹了口气,没再理会,现在云寒雪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的打坐一会,好好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再美美的睡上一觉。 可是看到不断向自己所在的地方飞跃而来的人们,云寒雪不由得哀叹自己苦命。 云启逸吩咐众位结丹期长老给门内弟子下达一级封口令,让他们组织结丹以下的弟子赶紧回去,并安排好人手保护好就地感悟的弟子。接着便追着众位老前辈,向着云寒雪的方向飞去。 胡月清也抱着云玉涵,带着正在努力平复心情的云轩,跟了上去。赵辉、尚兴海、林玉峰等云寒雪的熟人,虽然有心跟上去,可是宗主发话了,几人也不敢造次,只能怀着激动的不可思议的心情,也尾随大部队回了苍云宗门内。 “你是仙武同修?”为首的月白色长衫的青年,围着云寒雪转了一圈,像是再看动物园的猴子,声音直接在云寒雪的神识中响起。 白了青年男子一眼,云寒雪没有理他,而是直接迎向了云轩,脸上挂着笑容,似撒娇又似安慰的说道,“皇叔,不用担心,你看,我一点事都没有。”说着,还在云轩面前转了一圈。 云轩看着面带笑容的云寒雪,嘴里只是重复着四个字,“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你居然敢对始祖不敬!”太上大长老夹带着之前在云寒雪面前受的怒气,在看到云寒雪居然不理会化神期的始祖,反而跑到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面前有说有笑,顿时,语气不善的呵斥道。 就见云寒雪冷哼一声,扭过身来,面带不屑,眼睛里闪烁的冷光,语气平淡的说道,“是吗?”盯着这位太上大长老,继续波澜无惊的说道,“他和我是什么关系?我问什么敬他?” 回过神来的云轩,赶紧扯了扯云寒雪的衣服,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了,用眼神示意她赶紧道歉。 胡月清抱着熟睡的云玉涵,惊奇的看向云寒雪,双手却在不断的冒冷汗。 云启逸等人具是惊奇的看向云寒雪。 云寒雪貌似不在意的看向自己手中不断把玩的笛子,没理会云轩的示意,赶在太上大长老说话前,平平淡淡的说道,“敬人者人敬之。先不说我还不是你们苍云宗的弟子,单说你们对我云澜的所作所为,你觉得你有什么值得我敬重的地方,你们苍云宗的人有如何当得起我的敬重!嗯!”说到最后,云寒雪几乎是在怒吼,双眼冰冷的看向先前问她话的太上大长老。(下个月就要进入PK了,望兄弟姐妹们多多支持,尘夕在这里先谢谢大家了。一如既往的求点击、求推荐、求收藏。) 初踏仙途第四十六章清幽谷 想着当初被陈国所灭的数万子民,云寒雪不由的更是怒火丛生,这些年来因为当年之事使得云寒雪窝在心头怒火,还有因为世事所迫的无奈,都因为太上大长老的一句话和那高傲的俯览众生的态度给激的爆发了出来,双眼更是充满了血丝,那冰冷而又满含杀气的目光让人觉得从心底发寒。如不是顾忌到云轩和云玉涵的存在,云寒雪周身隐隐激荡的杀煞之气也会释放出来。 云寒雪的问话,使得月白色长袍的青年轻轻皱起的眉头,面带不悦的扫向了苍云宗现任的管理班子。 就在太上大长老哆嗦着手指着云寒雪的鼻子,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月白色长袍的青年人,似有所感的往南方望了一眼,不容质疑的说道,“好了,来客人了,别让人看笑话,有什么事情,一会回大殿再说。”说话的同时,双手掐诀,在云寒雪身上布置了一套繁琐的幻象之术,掩盖了云寒雪原本的相貌气息。 接着就见周围的空气一阵激荡,一道模糊的褐色身影渐渐凝实,双眼一个个从众人身上扫过,当看到月白色长袍的青年人时,明显的一怔,瞬间便恢复过来,脸上挂起了和蔼的笑容,并用让人如沐春的风的语气说道,“原来云枫道友在此,怪不得让在下心中有种激动的感觉。”说着看了眼周围被雷霆波及的地面和植被,继续说道,“恭贺云道友,想来你苍云宗又添了一位渡劫期的大能,不介意给为兄引荐一下吧。” “陈炫道友客气了,没什么,只是小弟尝试着炼制的一件顶级法宝而已,堪堪撑到第九道劫雷,就被湮灭了,未有踏出最后一步,实在是让小弟心中惭愧。”苍云宗化神期始祖云枫,面色柔和的,语气亲热的说道,说道最后,貌似真的很羞愧的地下了头,不断的冲来人摆手道歉。 “哦?是吗?”来者,铭岚宗的化神期始祖陈炫,恍然的哦了一声,语气中明显带着不相信,可是用神识有仔细的扫视了一圈,却未发现什么异常,而且突破元婴进入渡劫,很少有人一上来就是度单纯的就到银雷劫的,倒是真有可能是顶级法宝引来的雷劫。 而且周围并未有人修为是新进的渡劫修士,而元婴期修为最高的一个人也只不过刚刚进入元婴巅峰,尚未达到大圆满的境界。陈炫心下大舒了口气,还好苍云宗没有比铭岚宗多出一位大能之士。 此时云寒雪已经退到了云轩的身边,接过了胡月清怀里的云玉涵。虽然云寒雪并未换下身上历经雷劫已经变得破破烂烂的衣服,不过由于云枫的法术的关系,人们眼中看到的是一件白色的长裙。而陈炫的修为与云枫尚有一小节差距,并未看破云枫的幻术。 “难道陈道友来我苍云宗做客,不若到小弟洞府品上一杯香茗?”云枫热情而又亲切的发出了邀请。 “不了,等以后有机会吧。告辞。”说着,空气一阵波动,陈炫便消失了。 望着陈炫消失的方向,云枫眯起了眼睛,接着大袖一挥,裹带着众人,领着身后八道身影瞬间来到了苍云宗主峰上的大殿里。 一挥衣袖,撤掉法力,放开众人,云枫很自然的坐上了大殿里的主位,面色平静的问道,“说吧,这是怎么一回事?” 其余八人也分别落座。静静的等着这些个小辈的回答。 看着上面坐着的那位,很可能是云家的某位很有身份的老祖宗,云寒雪不停地腹诽着:姐怎么这么歹命,刚来苍云宗就挨了顿雷劈,竟然还引来了一群老古董。唉,我是不是跟苍云宗八字不和?看来有空的找人算算命了。这丫又自动忽略了自己得到的好处了。 就在云寒雪神游的空档,现任宗主云启逸小心翼翼的向自家始祖汇报了苍云宗这些年和铭岚宗的是是非非,并详细说明了其中关于牵扯上云澜国的事情。 “雪儿?雪儿,雪儿!”云轩小心翼翼的看着望过来的云枫,赶忙推了推自家神游在外的侄女,焦急的低声喊道。 “啊?怎么了皇叔?”云寒雪迷糊的看向自己皇叔。 “始祖问你话那。”云轩很是不满的翻了个白眼,陈述道。心想:真不知道这丫头当初是怎么带兵上战场的,那么多双眼睛看着,这都能神游物外。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称赞自己侄女心态好,还是怎么的。唉,希望始祖看在她年幼的份上不要和她计较才是。 “哦。”云寒雪应了一声,直接忽视周围不满的眼神,接着把目光转向了主位上的云枫。 云枫未有一丝不满的面带微笑的看向云寒雪,淡淡的说道,“从我苍云宗的角度来看,启逸他们并未做错,虽说云澜遭受战火起因在苍云宗,但最主要的还是你们自己未能人情形势罢了。不是吗?” “哦,是吗?”云寒雪面色不变的,平静的反问道。并拿出一个储物袋翻了翻里面的,当时在攻克陈国皇宫之后,从中授出来的一堆东西,直接把整个储物袋扔到了云枫的面前,“云老先生不妨看完这些个在下结论。” 云枫疑惑的看了一下里面的东西,取出其中的基本装订好的书本,一目十行的看了下去,一本接着一本,每看完一本,云枫的脸色便凝重一份。按着上面编好的顺序,一口气把二十本全部看完,饶是云枫修为高深,心境坚毅,也不得不被惊变了脸色。 众人看到云枫越来月难看的脸色,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压抑,心下不断猜测云寒雪到底给始祖的什么东西,居然让波澜不惊的始祖当堂色变。 最后,云枫深吸了口气,面色凝重的看向云寒雪,沉重的问道,“这些东西想必你都已经看过了,你能保证这都是真的吗?” 摇了摇头,云寒雪平静的道,“前面的我不敢保证,但最后的两本虽然有不少无用的东西,但上面写的都是真实可信的。我找人证实过里面的一些东西。”无畏的直视着云枫的眼眸。 看到云寒雪真诚无畏的样子,云枫点了点头,平和的说道,“这事是我苍云宗的疏忽,回头我会让他们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也谢谢你及时的让苍云宗弟子免去了一场灾难。” 云枫的话刚一落音,众人便是一惊,满脸惊奇的在云寒雪和云枫两人身上来回漂移。 “不必了,若不是看着云澜和苍云同宗的份上,我也不会答应皇叔他们来到苍云宗。这个谢字就免了,况且我也是为了云澜而已。”云寒雪摇了摇头,直接平静的驳回了云枫的好意。 云寒雪的一番话说的云枫一阵欣喜,很是满意的看着这个不知是自己的多少代从孙女,慈爱的说道,“苍云宗和云澜国本就是一家,确实应当相互扶持。以后你就住在苍云宗好好的修炼,争取早日重现混乱之前的武修风光。” 接着扭头向宗主云启逸吩咐道,“我们几个老东西闭关的后山霞岭西边不远处的清幽谷就划给寒雪居住吧,这样也方便我们几个老东西没事的时候找这丫头聊天论道,顺便指导一下她的修炼。没意见吧?” 听了云枫的话众人均是羡慕嫉妒的看向云寒雪,不知道这丫的怎么就如了始祖的法眼。 云寒雪则是心下不断的狂翻白眼,这就是公报私仇,当而皇之的拿姐当成小白鼠研究,偏偏还整的跟恩赐似的,如是可以我巴不得让给你们!扫了眼下面坐着的八位那闪着狂热光芒的眼神,云寒雪不由的头皮发麻。 太上大长老的脸却是羡慕嫉妒恨相互纠结在了一起,目光复杂的看向云寒雪。说来老者和云寒雪并未有什么大的恩怨,只是三番五次的被云寒雪无视和顶撞,使得老者心里留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疙瘩。 看到太上大长老的表情,云枫便知道这人还没从被云寒雪呛话的事情中走出了,心下有些失望的叹息一声,就这种心性如何能够度过雷劫啊。淡淡的冲太上大长老说道,“升平啊,寒雪还小,脾气有些个不定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不等云枫把话说完,云寒雪赶紧打断道,“老祖宗这话错了,老前辈关爱后辈,才会提点于我,虽说语气不善,也是处于回护之意,何错之有?再者,四年前若不是老前辈的话,想来雪儿当时就已经死在了云澜了。雪儿还未感谢老前辈的救命之恩那。老祖宗反而责怪老前辈,这不是摆明了要打雪儿的脸嘛。你老就算想要给雪儿长记性,也不至于这样挖苦雪儿吧?”说着满脸委屈的看向云枫。 “得,你们俩的事,你们自己解决。唉,老了,说话都没人听了。”看着云枫那张年青的过分的脸,说着这样倚老卖老的话,听的云寒雪一阵牙酸反胃。 “嘿嘿”的笑了两声,云寒雪来到太上大长老面前,一辑到底的深深行了个礼,致歉道,“小丫头不懂事,您老人家有大量,还望原谅一二。” 云寒雪原先的一番回护的话语已经解开了太上大长老的心结,又让他在始祖面前挣够了脸面,这回见云寒雪行此大礼,早乐的合不拢嘴了,怎么看云寒雪怎么满意。赶紧拉起云寒雪,开心的说道,“以后有什么不懂得事情直接来找老夫就是,若有人仗着修为什么的欺负你,也只管找老夫就是。呵呵。” 云寒雪便笑着点头应是. (未完待续。求点击、求推荐、求收藏) 初踏仙途第四十七章不一样 胡月清带着云寒雪和云轩抱着云玉涵,随着一群不属于全力核心的人走出了大殿。 来到殿外,胡月清止住脚步,对云寒雪交代道,“你先暂且去云轩那里住着,先看门里如何安排你们几人,到时候再说。” 见得云寒雪和云轩点头应下,胡月清接着小声的问云寒雪,“我说寒雪啊,你到底给始祖的是什么东西?竟然让他老人家脸色都变了。” 云寒雪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我说胡前辈,这是现在您就不应该再问我了,刚才出来的时候,老祖宗已经传音交代了不让我再说这件事了,此时已经有老祖宗亲自接管了。”说完无奈的摊了摊手。 胡月清也只是好奇的问上一句,并没有抱任何希望能从云寒雪的嘴里得到什么消息。要是能说的话,在鹤源城的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这丫头早就说了,没必要等到今天。当先胡月清也不失望,只是耸了一下肩膀,这事就过去了。 云轩用传讯符传音,让赵辉带着尚兴海、空、尹潘、景林和虹儿一起去自己的洞府,若是林玉峰五人有时间的话,把他们也叫来。接着便带着云寒雪姐弟二人御剑飞回自己的洞府。 赵辉接待传讯符的时候,尚兴海几人和林玉峰几人俱都和赵辉呆在一起,焦急的等待着云寒雪的消息。 等赵辉说出了云轩传讯符上的内容的时候,尚兴海和虹儿五人,加上林玉峰五人,还有赵辉原先带领进入云澜的四人,加上赵辉,总共十五人,便黑压压的齐齐御剑飞出了赵辉等人的院落,向着云轩的洞府所在急速而去。 众人到达的时候,云寒雪正在房间里梳洗换衣服。众人便陪着云轩和云玉涵闲聊了一会。 没多久,云寒雪便穿着一身草青色的衣裙出来了。 虹儿立刻上前拉着云寒雪上看下看,亲眼看到云寒雪确实没有受伤,这才最终放下心来。接着满脸认真,急急的说道,“姐姐知不知道,你那样直接冲进劫雷之中,把虹儿吓得都快把心给吐出来了,”说着,不满的使白眼瞪了云寒雪一下,继续责怪道,“姐姐那样干很危险知不知道!以后再也不许你这个样子了,明白吗!?害得大家都跟着担心。看姐姐平时挺稳重的,怎么能做出比虹儿还不靠谱的事情。你要是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先不说你曾经答应过爷爷要照顾虹儿,单说玉涵弟弟,你让他怎么办?你……” 云玉涵两只眼睛直冒小星星,崇拜的看着不停说教的虹儿,心想,这个刚认识的虹儿姐姐好厉害啊,居然把自己那宫里宫外都受人崇敬的大皇姐给管住了,嗯,自己以后也要争取向虹儿姐姐学习!云玉涵幼小的心里很是下定了决心。 而正在说教和被说教的虹儿和云寒雪两人全然不知道,这番场景居然把幼小而纯净的云玉涵给造就成了一位唐生似得人物。 其余众人包括云轩在内,都认为虹儿说的在理,俱都狠狠的瞪着云寒雪,直接惩罚性的忽视了云寒雪求救的目光。云玉涵的眼睛一直都崇拜的望着虹儿,压根就看不到云寒雪的求救信号。 可怜的云寒雪,在众人的瞪视下,根本不敢打断虹儿的长篇大论,还得摆出一副我知错的表情,不然众人的目光就会有凶恶上几分,虹儿的话语又会来上两句“我很是痛心”,“雪儿姐姐居然不理解虹儿的一片苦心”等等之类的话音。 于是乎,云寒雪只能垂首而立,还得虚心的接受虹儿的唾沫星子的喷灌。心下不停的腹诽,该死的,虹儿原先多纯情,多简单的一个小女孩啊,都是被景林这丫的给带坏了,居然毫无主题的撤出来这么一堆乱七八糟的话来。哼,以后绝对饶不了这小子,让他在靠近虹儿。对,还得防着小玉涵别被他带坏了。若是云寒雪得知云玉涵已经下定决心,要好好的向虹儿学习,不知道云寒雪会不会哭死。 虹儿居然脸不红气不喘的说教了云寒雪足足半个时辰,才意犹未尽的放过了云寒雪,当看到众人还都以一种“这次先轻饶了你”的表情,云寒雪真真的是在心里泪流满面啊,众人却都是因为担心自己才这个样子,让云寒雪无话可说,只能干受着。 云寒雪心下无奈,不得不再次感慨自己可能八字和苍云宗犯冲,面上还不得不做出一副良好的认罪表情,以期能够熄灭众人心中的不满。并表示自己以后再也不做这种不经大脑的蠢事了,众人才放过她。 待到众人情绪平静下来以后,云寒雪语气轻快的开口道,“对了,过些日子我可能要搬到清幽谷去住,到时后你们可要常来看我啊。”接着拍了拍身边的虹儿,又看向空和尚兴海四人,“虹儿、祸水,你们几个是打算直接拜入苍云宗还是怎么着?”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个声音不确定的问道,“等等,刚才你说你要搬进清幽谷?” “清幽谷!?”又一声惊奇的尖叫。 “搬去清幽谷!”一声不敢置信的叫声。 “清幽谷啊!”又是一声不敢置信的尖叫。 “……” 十个苍云宗的弟子,在云寒雪、虹儿、空、云玉涵等人一头水雾的时候,均是目光闪烁,面带惊奇和羡慕的看了眼云寒雪,然后求证似得转向老神在在的坐在一旁喝茶的云轩。 看到众人求证的目光,云轩很是自然的放下手里的茶杯,面色平静的点了点头,语声淡然的说道,“始祖亲自恩赐下来的,让雪儿以后居住在清幽谷。”而云轩此时心里已经激荡的不行了,心想,看看这就是自己的侄女,刚来苍云宗,就得到了始祖亲自恩赐的长期居住于清幽谷,哈哈哈。简直比他自己当年住进清幽谷时都高兴。 “清幽谷?怎么了,不就是一个住人的地方吗?”云寒雪疑惑的问出了虹儿、空等人心中的疑惑。 听了云寒雪的话,云轩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语气不善的说道,“住人的地方跟住人的地方能完全一样吗。” 赵辉和林玉峰等人也是没好气的瞪着云寒雪,毫不吝啬的把一堆不要钱的白眼球丢给了云寒雪。 “有什么不一样呢?”虹儿小心的问道。 “有什么不一样?不一样大了去了。”周天接过虹儿的话音,可能是考虑到云寒雪等人刚到苍云宗没多久,不知道清幽谷的价值,便语气缓和的详细解释道,“清幽谷在苍云宗是个特殊而又崇高的存在,只有历代弟子中最优秀的聊聊几人才能暂住清幽谷,让其接受众位老祖的考验,通过了,得到了好的评价,便会受到老祖们的指点,使得修为飞速提升。”说着众人脸上均是一片向往之色,“当然,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每位受到老祖指点的人,日后的成就都是非凡的,更是会成为苍云宗的核心人员。” “嗯,是,每个入住过清幽谷的人都会受到宗门不溃余力的全力培养。”云轩补充道。 听了周天和云轩的话,云寒雪不由得心下暗自腹诽,你们认为是好地方,姐倒是相让给你们,哼,给人当小白鼠来研究啊,补偿再好的条件和居住环境都改变不了这一事实,奶奶的,居然还把姐推上了招人记恨的风口浪尖!哼,老古董,打死我也不会让你们顺心的,至于打不死……。 (未完待续。一如既往的求点击、求推荐、求收藏。) 初踏仙途第四十八章黄钦泉之死 就在云寒雪等人被赶出大殿,只留下极少数苍云宗高层权利核心中的核心人物,来商量紧要事件的时候。 在距离苍云宗千里之遥的铭岚宗主峰大殿里。 陈炳岩在大殿里会见了无功而返的黄钦泉、陈奕文和肖青青一行人,在打发了那些个无关紧要的弟子后,大殿里只留下了三位门派的核心长老,和黄钦泉、陈奕文、肖青青几人。 在详细听了黄钦泉和陈奕文三人的回报后,陈炳岩皱着眉头,眼底压制着一丝怒意,语气平静的说道,“也就是说你们从头到尾都未见过云寒雪其人?”右手手指轻轻的敲着座椅的扶手。 “是。”黄钦泉面色苍白,浑身有些轻颤的垂首立在下边。在他身后站着的陈奕文和肖青青两人,亦是恭敬的小心翼翼的站在下边。 “陈星和尚兴海等人呢?”陈炳岩冷着眼看行垂首而立的黄钦泉,对于这个曾经让自己满意的衷心于成家的弟子,自从前几次执行任务时,太过自满,而后遇到苍云宗的云轩,被其在任务中击败并斩杀了其从小青梅竹马的道侣后,就竭尽全力的想要报仇。 实指望他能通过那次教训反省自身的不足,却失望的发现他越来越陷入自我的仇恨中,别的事还好,一遇到云轩就失去往日的冷静。原以为这次有陈奕文从旁协助,可以让他解开自己的心魔,可是最终结果却让陈炳岩失望的很彻底,不但未完成既定的目标,甚至己方还搭上了好几个人,其中还有一个忠于宗门的种子弟子尚兴海,和宗门将来有大用的金系天灵根陈星! 黄钦泉三人的头低的更低了。整个大厅内明明有人在,却寂静的下人! “说!”陈炳岩面色平静,眼含怒火,一声爆呵的同时,右手抓起了手边茶几上的茶杯,一下砸在黄钦泉的额头上,有啪的一声落在地上,应声而裂。 黄钦泉三人被吓的同时跪倒在地,黄钦泉额头上的鲜血也顺着脸颊,轻轻“啪啪啪”的一声滴在了地面上。 “怎么回事?”一声不怒而威的声音从半空中传来,紧接着陈炳岩面前的空气一阵扭曲,从中走出一位身着褐色长袍的中年人,赫然是刚从苍云宗云寒雪渡劫的地方回来的陈炫。 看清来人后,陈炳岩等人赶紧起身,走到下方,恭敬地磕头行礼道,“见过始祖。始祖万安。” 陈炫很自然的走上前去,坐在了刚才陈炳岩所坐的主位上,扫了一眼下边的几人,用鼻孔轻轻“嗯”了一声,把长袍的下摆整理平整,两个胳膊肘子搭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双手交叉的放在了身前。 然后看了眼刚刚的起身的陈炳岩四人,又看了看依旧跪着的黄钦泉、陈奕文和肖青青三人。淡淡的开口道,“怎么回事?” “回禀始祖,事情是……”陈炳岩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明扼要的向陈炫回禀了一遍。 最后陈炳岩又思索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道,“陈星及其所带领的四人怀疑已经全部死亡,而尚兴海所带的五人中死了一人,其余四人可能已经叛出了宗门。”说着的时候,陈炳岩还偷偷地瞟了一眼陈炫的脸色,见后者脸色依旧是一脸平静,陈炳岩不由得心下打鼓。 “怀疑?可能?”陈炫面色不变的淡淡说道。同时抬起右手,就见一道法力所化的大手,硬生生的把跪在下边的黄钦泉捏成了肉末。整个过程黄钦泉连一丝哀鸣都来不及或者说没机会发出,人,就这么被彻底的抹灭了。 下边其余六人无论是站在还是跪着,具是大气不敢出,身形一动不动,犹如雕像。 陈炫平静的拍了拍手,语气不变的继续说道,“陈星既是我陈家的人,又是核心弟子,身上怎会没有血魂玉?尚兴海等人为何会叛出宗门?难道是宗门对于核心弟子不公,随意欺压不成?” 听到血魂玉三个字时,脸上和身上沾满了肉泥的肖青青,眼里闪过一丝恨色和愤怒,随即压了下去。带听到始祖问询尚兴海等人的事情时,嘴角里勾起了一丝嘲讽,眼睛里有闪过了一丝悲哀。 而同样沾满了肉泥的陈奕文,眼里先是闪过亦是哀色,而后被浓浓的恐惧所代替,身子也不由的跟着发起紧来,心下不停的盘算着该如何推脱。 血魂玉可以在主人身死的瞬间,除了丹田被封或者被毁外,均可固护着主人的神魂,以极快的速度返回特定的地点,让人以特殊的手法助其重生或者夺舍,记忆也可以全部保留。不得不感慨云寒雪的运气,亏得她看着陈星是个小头头,而且好像还是陈家能够挂的上号的人,所以并未直接杀死,而是直接击碎了对方的丹田,封住了全身经脉,然后交由周天审问后再行杀死,让她免掉了一场大麻烦,同时也避免了对方在武力上对她的提防。 “血魂玉未曾护魂归来,这只可能有两种情况出现,要么是对方实力决高,可以赶得上血魂玉的速度;要么是可能知道陈星身上带有血魂玉,而提前封了陈星的丹田,使得魂魄逃不出来。”陈炳岩恭敬的回答道,“至于尚兴海……”说着不由的看了一眼规则下边的陈奕文,对于陈奕文这些年的所作所为,陈炳岩是一清二楚,甚至有时候还在暗自时不时的给其打开方便之门,只是并未料到以尚兴海的愚忠,竟然会有胆子叛出宗门,这让他大感意外的同时,不由得有些措手不及,若不是始祖过问,他便打算把陈星之死也怪罪在尚兴海的头上,让宗门发布对尚兴海等人的追杀令。现在始祖过问,他便不好再插嘴了。只是有些责怪的望了一眼陈奕文。 注意到陈炳岩的小动作的陈炫,也把目光望向跪在下边的陈奕文,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感受到陈炳岩和陈炫两人的目光,陈奕文强压下心中的恐惧,面色紧张的抬起头来,用急速的语气说道,“回禀始祖和宗主,据弟子所知,苍云宗的云轩曾经救过尚兴海等人的性命,而此次要任务的目标便是云轩的亲侄女,尚兴海等人有可能是为报恩而叛出宗门,亦未可知。”说完,有恭敬的低下了头,心底却在不断的打颤。 别有意味的瞥了陈奕文一眼,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对方的说法,“你们两个小辈先行下去吧。” “是。”陈奕文和肖青青恭敬的磕了个头,然后小心翼翼的起身退了出去。 刚出了大殿,两人心底舒了口气,有种劫后重生的感觉。被冬日山风一吹,具是面色惨白的打了个冷战,这才发觉两人的衣服俱都湿透了! 顾不上说话,陈奕文架起飞剑逃命是的朝自己的住处急速飞去,刚回到住处,陈奕文顾不得自己身上的肉泥和血色,直接关好房门,跑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地,头抵着墙,闭着双眼,大口的喘着粗气,头上的冷汗不停地往下流。 肖青青也是架着飞剑快速的往自己父亲的洞府飞去,刚飞到洞府门口,还来不及进去,就抱着洞府门口的一颗大树开始剧烈的呕吐起来。 (如若看着还可以,请各位亲亲童鞋们给与大力支持!您的支持是我的动力来源!求点击、求推荐、求收藏、求点评、求打赏。呵呵呵) 初踏仙途第四十九章七彩经脉 云寒雪好不容易把云玉涵哄睡之后,回到自己的房间,看到亲爱的石床,然后满怀欣喜的想要放松的躺会儿,于是小心的控制着力道,很不负责任的把自己扔向石床。 唉,杯具啊,由于刚刚突破,还没来得及检视身体,并熟悉自身的力道,所以,云寒雪悲剧了,只听“砰”的一声,石床被云寒雪砸出一个人型的坑来。 “怎么了?” “怎么回事?” “……” 闻声赶来的云轩、虹儿、尚兴海、空等人,急急忙忙而来,等看到陷进石床里头有一尺深的云寒雪后,这几位很是不给面子的哈哈大笑。景林和尹潘两个更是夸张的笑的前仰后合。 云寒雪小心翼翼的坐起身来,唯恐一个不小心破坏了自己砸出来的造型,然后一脸淡然的瞥了一眼景林和尹潘,来到众人身前,等众人笑够了,便伸出一只手来,淡淡的开口道,“笑够了?笑够了,就赶紧给钱吧。” “给什么钱?”景林直楞楞的问道。 在众人皆是疑惑的目光中,云寒雪一本正经的开口道,“你们去戏园子看戏需要买票不?买票要花钱不?” 空听了云寒雪的话,目光闪烁了一下,嘴角直抽搐,赶紧隐晦的冲云寒雪无声的表示了一下歉意,在看到云寒雪既不可查的点头同意后,赶紧脚底抹油溜了。云轩知道刚才众人的举动可能惹到了云寒雪,也紧跟着空溜了。 尚未反应过来的几人,在听了云寒雪的话后,皆是不明所以的点了一下头,继续以求知的目光看向云寒雪,全然未注意到已经有两个人已经溜了。 “你们看,你们去戏院得花钱,而且戏院却未必能让你们笑的这么开心,既然未必有这么好效果的地方你们都要给钱,那在我这儿笑的这么开心,是不是也要给我点辛苦费啊?”云寒雪一脸微笑的说道。 剩下的几人看到云寒雪伸到面前的玉手,听了云寒雪的话,皆是不由的牙疼。 “这……”尚兴海满脸为难的看着云寒雪。 “站住!”云寒雪没理会尚兴海,直接叫住了刚要偷偷转身逃走的景林。 逃跑未遂的景林,满脸献媚笑容的看向云寒雪,很是厚脸皮的说道,“我只是想要回去拿钱带而已。呵呵。” “好啊,既然你这么痛快,这样好了,原先本打算一人受你们两块下品灵石的,现在就改成,”顿了一下,云寒雪人畜无害的笑着,很是大方的说道,“就有小林子自己出四块,小星星和小潘子一人以块好了。虹儿负责收好。”云寒雪可是记恨着景林,把虹儿一个好好的花季少女,硬是带歪成了具有欧巴桑潜质的备选人! 听了前半句,景林是满心欢喜,带到云寒雪后半句话说完,直接变成了苦瓜脸,“这不公平。”景林弱弱的抗议着。 “六块!”云寒雪一脸期待的等着景林再次的抗议。 尚兴海和尹潘两人一看这情形,赶紧各自掏出一块下品灵石塞到虹儿手里,赶紧一溜烟的闪人了。完全无视景林求救的目光,毕竟在牺牲道友和牺牲贫道之间,两人很是明智,光荣的选择了前者。 看着尚兴海和尹潘两人逃命似的闪人了,景林嘴角一阵抽抽。等看到云寒雪鼓励自己反驳的眼神时,景林张了张嘴巴,还是乖乖的闭上了,听话的拿出了六块灵石交给虹儿,直接闪人。 虹儿捧着八块灵石,询问的看行云寒雪。 看到景林这么痛快的交钱走人,云寒雪有些不满的瞥了瞥嘴,随即向虹儿吩咐道,“灵石你收起来就是,赶紧回去休息。” 被他们这么一搅合,云寒雪睡意全无。扭身回来,直接从床内侧,拿起一个蒲团放在地上,盘腿坐了上去。 云寒雪从储物戒指里拿出师傅给的功法玉简,这玉简上筑基期功法的封印阵法,在云寒雪呆在鹤源城的时候就已经破解了。此时有详细的看了一边,和自己记忆下来的对比一下,确认自己未曾记错后,便收起玉简,开始内视自己的身体。 只是刚一进来,云寒雪就愣了。 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体内的两套功法渐渐有融合的趋势,相互之间的联系和转换,显得越发的自然。而且,自己当初记得自己的两套功法所显现的都是五彩之色啊,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有一个是七彩的?而且七彩的居然是自己修炼的前世家族中的配套五行功法!自己体内的内劲,居然在自己修炼的五条经脉之外,有生生开辟出两条经脉! 云寒雪详细的感受了一下多出来的两条,其中一条是青色的,正好就是自己先前所悟的天地之风,想来这条经脉和自己原先的领悟有关。另外一条赫然是银色的,而且银色还在不停地闪烁,云寒雪当即怔了一下,心下有些不敢相信,天呐,这不会是自己倒霉渡劫时,被转入体内的雷霆硬生生的劈出来的吧! 不过,当云寒雪详细的看了一眼自己那经过雷霆冲刷的肉体后,便满心的接受了这条经脉的存在,毕竟对自己没坏处。心下还在合计,是不是自己下次赶上雷劈的时候,应该能借助这条雷脉可以吸收更多的雷霆之力? 只是让云寒雪纠结和不解是自己的丹田内,紫烟没有消化完的雷霆,居然化作了一个密集的电网紧贴在了丹田内壁上!这,这,这,该不会是紫烟搞出来的吧?云寒雪傻傻的目光复杂的看了好一会一直静立不动的悬在丹田中心的紫烟。云寒雪毫不怀疑,当自己受到重创,若有人要毁坏自己的丹田时,这个电网会毫不犹豫的越出丹田,给对方一个措手不及的致命伤害! 心下不由的对紫烟产生了一丝疑惑,师傅到底用什么炼制的紫烟?心下还有一丝压制不住的期待和兴奋,不知道自己结婴以后紫烟能有多厉害?! 还有就是纠结于自己刚刚开辟的眉心识海。看了那么多师傅里下来的书籍,以及师傅的手记,均未记录过有人的识海好好的会出现一个雷霆凝结的雷球的!为什么偏偏自己有? 云寒雪有些无语的看着识海上空的雷球,为什么自己修炼同样的功法也能和别人修出不同来? 唉,算了,不纠结了,只要对自己没坏处就行。 嗯,明天的让老祖宗答应自己可以随意观看藏书楼的所有书籍,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毕竟师傅一个人千年多的积累,还是赶不上苍云宗几十万年的积累。 师傅毕竟只是单纯的仙修,并未收集多少关于武修的东西。苍云宗毕竟经历过混乱时代,说不定能有什么关于武修传承的消息。 想好了打算之后,云寒雪便心无旁骛的运转起功法来。 (未完待续。各位亲亲的支持,是我的动力源泉!求点击、求推荐、求收藏、求评论、求打赏。) 初踏仙途第五十章绝壁之巅 第二天一早,云寒雪早早的从入定中醒来,打了一趟拳之后,见众人还未醒来,便慢慢的走出洞府。 “又下雪了。”云寒雪看着洞口外飘飞的雪花,下意思的拿出一件披风披在身上,呢喃道。 脚下的步伐并未停止,直接走出洞府,凌空踏入了风雪之中。 算算日子,想来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便要过年了吧。好在京城的父皇和母后还有弟弟的陪伴,想来不会太过孤单。只是不知道前世父母的坟前是否有好心人给与祭拜。唉! 漫无目的的想着心事的云寒雪,来到距离云轩的洞府约有近十里远的一处绝壁之上,目光回望着云澜京城的方向。思念,瞬间塞满了整个心田! 伸手摸了摸身上的紫貂披风,这是父皇亲自狩猎的紫貂,也是母后亲手挑选、硝制、缝制的!云寒雪的嘴角轻轻的往上勾了起来。 拿出一个蒲团,一抖披风,盘腿坐了下来,接着取出了临离开云澜之前,向母后讨要的,父皇送给母后的第二柄瑶琴―揽月琴。轻抚着放在膝上的瑶琴,似乎还能感受到母后弹琴时的淡然满足的心情,开可以感受到母后身上的温度。 原来自己一直都很在意今世的家人,下意识里总有着一股看似淡淡,实则浓郁的牵挂之情,只是以前自己并不想承认罢了,现在想来自己真是蠢啊,简直白活了两世加起来的四十来年了。 “叮咚” 轻拨了一下琴弦,随即想到,以自己如今尚未完全掌控的力道,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毁掉揽月,心中有些不舍,却不得不奉若珍宝的把揽月琴收进了空间戒指。 接着拿出来从上官银泽那里讹诈来的那把九弦瑶琴,想着这把琴最次应该也会是上品法器吧,应该不容易毁掉。若是让上管雄宇知道,云寒雪没眼光的把自己辛辛苦苦收集来的珍贵材料,并找炼器大师炼制的上品法宝,认作是上品法器,而且只是因为不容易损毁,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拿出来弹奏,不知道会不会气的吐血。 “叮咚”“叮叮叮咚咚” 认真的感受了一下琴音,熟悉了一下琴弦,云寒雪又抬头望了一眼云澜的方向,慢慢的收回了目光,闭上了双眼。 一曲乡愁,缓缓的从云寒雪的之间流淌了出来。 风雪之中的乐曲,饱含了云寒雪对于亲人们的浓浓的思念,满满的牵挂。 似在询问,远方的家人是否安康,又或者似向家人回报平安。 有满载了云寒雪心中对于回归故土的渴望,无论是云澜的皇宫,亦或是前世的家…… 不知何时来到云寒雪身侧云枫,静立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云寒雪流着泪而又带着微笑的脸庞,宁听着琴曲中那溢满了整个天地的浓的化不开的思念。眼神也渐渐的迷离了,似乎是随着乐曲,也陷进了自己那久远的回忆中去了…… 风雪弥漫的天地之间,好似只剩下了绝壁上,那一青一紫的两道身影…… 良久,心中的思念,通过琴音在这天地间述说一番之后,云寒雪慢慢停下了翻飞的十指,双手轻按在颤动的琴弦上,长出了一口气,缓缓睁开了双眼,便看到了眼前的一抹青色。 云寒雪先是一怔,居然能够躲过自己的感观,想来修为一定在元婴以上。毕竟云寒雪对于自己天生的超灵六识还是很信任的,毕竟四年前那些人的窥探自己就感觉到了。现在经过了近四年山野磨练,自己的六识更是敏锐,特别是对于危险的感应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 抬眼望去,看到了云枫那温和的笑脸,云寒雪心下松了口气,怪不得感应不到,没有恶意,又是化神期的修为,感觉的到才见鬼了。以自己现在的修为,对于元婴期的感应比以前更加的清晰了,连渡劫期的都感应不到,更不要说化神期的老怪了。 想到这里,云寒雪赶紧有条不紊的抱琴起身,摸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冲云枫行了一礼,淡淡说道,“见过老祖宗。” 在琴音停止的瞬间,云枫也从回忆中醒了过来,温和看着向自己行礼的云寒雪,定定的看了一会恭敬有礼的矗立在身前的云寒雪,云枫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真不知道,把你带回苍云是对还是错。” 云寒雪轻笑了一下,透过苍茫的天地,回望着云澜,淡然的开口道,“老祖宗何必对既成的事实,纠结于对错。再者,当我武学练到的一定程度,人家找不到前进的方向时,我,还是应当会来苍云的,不是吗?”说完,扭头微笑的看向云枫。 “呵,”听了云寒雪的温声细语,看着她那真挚的眼神,云枫不由的轻笑出声,“也对,想来一个小小的云澜还不可能栓的住你。” “是啊,”抬眼望向苍天,云寒雪接口到,“也许上天注定云澜留不住我的人,”接着回望云澜,话音一转,不容置疑的说道,“云澜却能一直留住我的心!云澜有我的家,更是我的根的所在!”双眼更是熠熠生辉,似乎穿透了天地空间的阻隔,看到了母后温暖的微笑和父皇、皇弟忙碌的身影! 听着云寒雪不用质疑的话语,看着她那陡然挺直的脊梁,还有那坚定不移、熠熠生辉的目光,云枫瞬间明白,云澜之于云寒雪,就好像苍云之于自己,那是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也要倾尽全力去守护的执念所在!那是心底最珍贵的东西! 看着眼前这个为国为家,八岁便领兵征战的小女孩,看着她那瘦小而又坚挺的脊梁,云枫忽然有种恍惚的错觉,自己所看到的似乎不是一个瘦小的人儿,而是一座雄壮巍峨高峰! 摇了摇头,云枫不由的对云寒雪更加的欣赏,毕竟能让自己这个化神期的老怪物产生瞬间的错觉,也足以见证,云寒雪之于云澜的守护决心是多么的坚定和不容置疑!想来,若是苍云能够在她的心里占有一席之地的话,哪怕自己将来陨落,只要云寒雪能够成长起来的话,想来自己也可以没有任何的顾虑了。 (未完待续。一如既往的求点击、求推荐、求收藏、求评论、求打赏。) 初踏仙途第五十一章九弦瑶琴 云枫满意的看着在风雪中傲然而立的云寒雪,不经意间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云寒雪抱在怀里的那把淡紫色的九弦瑶琴。 扫到瑶琴的瞬间,云枫的目光便被吸引了过去,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万年紫髓玉!千年金蚕王丝!”云枫失态的大声喊了出来,认出这瑶琴的材质后,云枫的眼角抽抽了起来。 在云寒雪疑惑的目光中,直接伸手拿过九弦瑶琴细细的查看着,“居然还加了寒星云金和泥青铜!”云枫整个英俊的脸旁快皱到一起来了,心疼的直翻白眼,心下不停的咒骂着:妈的,哪个败家玩意竟然如此的浪费材料!奶奶的,简直就是暴殄天物!这些个东西交给老子炼制,绝对会炼制成灵宝,而且绝对能度过雷劫!他奶奶的,竟让不知道让哪个混蛋给炼制成了上品法宝!暴殄天物啊! 等他看到瑶琴下尾处,九根琴弦的顶部镶嵌的九个起到装饰作用的空间法器圆珠时,云枫很没风度的直接跳起脚来,破口骂了出来,“他奶奶的,居然把纳空石、白银沙和泥青铜给炼制成装饰用的小圆珠!气死我了!简直气死我了!那个猪一样的家伙出手炼制的!混蛋!笨蛋!简直不是人!居然如此的浪费炼器材料!妈的,若是把在这些个纳空石合在一起,配上空间阵法,直接熔炼进万年紫髓玉的琴身,最起码整个储物空间会比现在大伤两倍不止!他奶奶的,那个混蛋炼制的,居然这么没常识!不知道现在万年紫髓玉和纳空石都很少见了吗!混蛋……” 云寒雪很是无语的看着这位平时看起来文质彬彬的老祖宗,没想到发起火来居然如此的火爆,啧啧,看看绝壁顶上这六平米不到的平台上,除了自己站的这一小块地方外,地上的雪全都被这位直接踩成了光滑的冰面! 有些吃力的顶着云枫无意中释放出来的威压,云寒雪有些羡慕的看着被云枫的气势震开飞往别处的飞雪,心下不停地祈祷着这位老祖宗能够赶紧熄火。虽说顶着这股压力可以让自己体内的功法自行运转的速度加快,自己能够先熟悉一下自身的力量,可是没事顶着这压力也很让人郁闷。 可是看了一眼不断跳脚咒骂,面色不善,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的云枫。云寒雪翻了个白眼,得,干脆坐下打坐算了。想着,便盘腿坐下,开始顶着压力修炼。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云枫无意中看到盘腿打坐的云寒雪,这才脸红着停止了谩骂,看到了云寒雪额头上的汗滴,这才意思到自己刚才似乎、好像、大概、可能无意中释放了一丝化神期的威压!讪讪一笑,看着正修炼的云寒雪,不知道是否该收回那丝威压,可是一想到云寒雪昨天才突破,修炼也不可以敢这么急,毕竟过犹不及,便小心的收回了散逸的威压。 感受到周围压力的消失,云寒雪也从入定中醒来,面色不善的瞪了云枫一眼,懒得起身,便有拿出一个蒲团,很不友好的扔在了旁边。 由于有求于人,再加上却是是自己的不对,毕竟自己无意中释放的一丝威压,若是平常的筑基修士怕是已经魂归天地了,还好云寒雪不是一般人。云枫小心的看了一眼云寒雪的脸色,乖乖的抱着瑶琴坐了上去。 “雪儿啊,”云枫讨好的开口道,怀里紧抱着那把瑶琴,唯恐被人抢了去,“我帮你把这琴重新炼制一下好不好?反正你现在还没有祭炼。” 看到云枫的表情和动作,在瞄了一眼他那渴求的眼神,云寒雪不由的气乐了,看他那样似乎不答应的话,他老人家随时会哭着把东西强行带走!没好气的白了云枫一眼,无奈的点了点头。 云枫眼睛一亮,接着腆着脸说道,“那我把装饰用的这几个空间法器融进琴身可好?”手来回摸着那九个圆珠。 云寒雪无所谓的又点了点头。 “你看啊,你有这么多的空间法器,可不可以匀给我老人家一两个?”云枫腆着脸,得寸进尺的要求到。“你看,你有空间戒指,戒指的空间一定很大,要是九个球一起熔炼进去的话,再加上空间阵法的作用,说必定到时候琴的空间会比你戒指的空间大,到时后可能收不进去。你看……” 云寒雪当时刚拿到这把琴的时候,就试图收进储物袋里,结果收不进去,只好偷偷的收进空间戒指了。后来在鹤源城的时候问过凌冽,说是储物袋的空间不能收纳别的空间,只能是特殊手法炼制的大空间的空间戒指才可以。所以云寒雪便明白了瑶琴上带有储物空间,只是一直未曾拿出来查看。 听了云枫的话,云寒雪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善的丢给他两个字,“随便。” “嘿嘿,”云枫干笑两声,随后满脸兴奋的看着手里的瑶琴,又指了指那九个圆珠,好奇的问道,“你这里边放没放东西?” “不知道。”云寒雪回答道。 “什么!不知道?”云枫一怔,随即不敢置信的看了云寒雪一眼,问道,“这不是你的东西?” “现在是我的东西。”云寒雪白了云枫一眼,回答道,重点加强了“现在”两字的语气。 “嘿嘿嘿,那……?”云枫没有追问下去,直接定格为此物是云寒雪那位未知的师傅送的。然后指着圆珠,看向云寒雪,那眼神不言而喻,就是想看看里面有没有东西,心想说不定里边真的会有什么好东西也未必。 云寒雪想了一下,也是有些好奇,能被那位贪婪的上官城主收进宝库的东西想来不凡,说不定里面真有东西也说不定,于是便点头答应了。 云枫开心的从外往里,一个个的放出空间球里面的东西。 第一个空间球里放出来的是一个大大长宽高都约半米的百宝箱,纯正的万年紫檀木雕刻的,雕工很是精美。云寒雪眼里闪过一丝惊喜,虽说平时不是很喜欢戴首饰,可是还是摆脱不了女孩对于那些小巧的亮晶晶的做工精美的小东西喜爱的天性。 云枫一看出来了这么一个东西,心下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觉得云寒雪那个所谓的“师傅”有些个不正经。 云寒雪直接无视了云枫那怪异的眼神,自顾自的打开了百宝箱的顶盖。 (明天就要进入PK榜了,大家若是觉得这个故事还可以的话,麻烦忙帮砸下票吧。谢谢!^0^) 初踏仙途第五十二章赚翻了1 刚打开顶盖,看到里面的东西,云寒雪和云枫两人直接张大了嘴巴。 云寒雪惊讶的是那一堆用透明的水晶石制作而成的造型各异,异常可爱的瓶瓶罐罐,里面装满了各色的胭脂水粉和蜜乳、雪花膏,光隔着水晶容器看其成色,就知道绝对是纯天然的上上之品!比起自己在宫中用的那些个贡品不知好了多少倍! 再加上此时雪已经停了,太阳也已经驱散了云层,慵懒的阳光撒了下来,照在切割精美的水晶瓶罐上,使得其熠熠生辉,发出了折射出了炫目的色彩,如梦似幻。 云枫则惊诧于,摆放在一角的那极其奢华的一柄梳妆镜,奶奶的,竟然是一件风火属性的中品法宝,拿在手里一掂量,乖乖,竟然是用紫耀石混着火精金,还参杂了一点罡风石炼制而成,里面居然还孕有一丝太阳真火!妈的,绝对是困人杀人的利器! 若仅有这么一件中品法宝的话,还不至于让化神期的云枫动容。在原先镜子的旁边摆放的那柄火红色的,雕刻着凤翔图案的梳子。“这,这,这竟然是凤血梧桐!上面竟然真的沾有火凤的真血!”云枫放下手里的镜子,失态的拿起把柄梳子,满眼炙热的反复看着。“要知道,这可是真的沾有火凤的真血!” 云寒雪听了以后,疑惑的看着有些痴迷的看着梳子的云枫,因为时间尚短,师傅所留的书籍,自己只是看了一些功法修炼、药草方面和阵法方面书籍,至于炼器一类尚未观看,所以不明白也不认识那些个炼器材料,更遑论本就罕见的了。 似感受到云寒雪疑惑的目光,不待云寒雪发问,云枫就自顾自的解释道,“要知道,世间一直流传着远古神兽的传说,可是很少有人真的亲眼见过,更遑论一些与神兽相关的珍贵材料了。哪怕是质地不是太好的,若是放出来的话,最起码都会让渡劫期的人打破头。更不要说这并完全被火凤真血沁润的凤栖梧桐了。虽然赶不上精血的珍贵,但也比普通血液好了不知百倍,对于修炼火属功法的人来说,拿着手里可以让其发挥百分之二百的战力!都可以让元婴后期硬抗渡劫初期的人了!” 此话一出,顿时吓得云寒雪有些结舌。毕竟这些日子以来,她也听人说过,修为越高越难修炼,而等级之间的差距更是难以逾越!更遑论越级战斗了! 云寒雪看着云枫手里的梳子,深思了一会儿,平静的看向正挣扎着拿着梳子的云枫,轻声问道,“老祖宗是修的火行功法吧。” 云枫疑惑的看着云寒雪,认真的点了一下头,伸手就要把梳子放回去。却被云寒雪的一只手给挡了下来。 “此物,我留着也没多大用处,梳子我只习惯用母后送我的那柄,而打架的话,我也不喜欢用奇怪的兵器。老祖宗既然修行火系功法,又会炼器,还是把它用到最物有所值的地方去吧。不然岂不是愧对那些个神兽真血。”云寒雪一脸真诚的说道。 “这……”云枫望着云寒雪那双清澈的眼眸,和那满脸不似作伪的真诚。若是在自己说出此物的价值之前的送的话,还可以说是那丫头不识货。可是自己已经给她说的明白了,这丫头竟然决定把此物送人!心下说不敢动那是骗人的。 “雪儿是有私心的,想必有了此物,老祖宗的战力会有很大的提高了吧,那样苍云也许将来不会太难。只要苍云宗在,云澜便会争取到更多的时间提升战力,直至可以抗衡周边诸国,以自保。不是吗?”云寒雪笑颜如花的打断了云枫的话音,淡淡的说道。 云枫定定的看了云寒雪一会,很不客气的把梳子直接收进了自己的储物戒指,微笑着伸出一只手,使劲揉了揉云寒雪的头发。 然后回身又给云寒雪这只菜鸟介绍了一下剩下的,除了那些个装饰用的晶石和珍珠以外的,打成了蝴蝶结装的四根发带,两根红,两根蓝。“这两根红色的是火系法器,用火山岩浆中的僵火虫所吐的丝编织而成。这两根蓝色的是水系法器,用冥水蜘蛛的蛛丝编织而成。” 云寒雪点了点头,然后打开了中间的两扇小门,里面是三层不待把的,表面有一个半月形的内凹部分的三个小抽屉。伸手拉开最上层的小抽屉,映入眼帘的是一堆各式各样的精美珠花和发簪。 各式扑通的珠花和发簪,如众星捧月般拱卫着中间的十只发簪和珠花。中间是一只紫金色的凤头钗,精美的凤头做仰天长鸣状,伸展着双翅,好似随时会飞走一样。竟然是一件金系上品法宝。 在其周围是一只银色的缠发簪花,素雅中透着精致。是一件水系中品法宝。 周围有一件翠绿色的木簪子,光滑质朴,是一件难得的木系中品法宝。 其余的七件皆是中品或上品的法器,色泽、材质都要高上扑通饰物几十倍。 缓了口气,两人拉开第二层抽屉,里面摆满了各式的戒指、手链、项链、镯子、耳坠等饰物,各系的都有,基本上都是些下品到上品的法器。看到此,两人不由的都松了口气的对视一眼。 云寒雪心下自我安慰道,还好,没有法宝了,呼,要是再有的话,怕是上官银泽他爹知道了,非得找自己拼命不可! 要知道,现在会炼制灵宝的人几乎就剩下五个手指可以数得过来的数,再加上灵宝成型后是要渡天劫的,大部分灵宝刚成型,就被雷劫给劈成灰灰了,出产率不足百分之一,所需材料有珍贵,所以修仙界主打的武器还是法宝,以前留传下来的灵宝,用损一件就可能会少一件,是以,大家都轻易不动用灵宝。 就连法宝,同一品阶的法宝也分做高中低三等。练气期的人只追求能有一件上品低阶的法器就满足了,筑基期追求的是能拿到一两件下品高阶的法宝,结丹要求的是中品高阶的法宝,元婴最求的也不过是手里能多几件上品高阶的法宝而已,渡劫和化神则是争夺那些个现世的无主灵宝,战斗用的多还是上品高阶法宝。 (未完待续。继续求点击、求推荐、求收藏、求评论、求打赏。) 初踏仙途第五十三章赚翻了2 做好心理建设的云寒雪,轻松的来开了第三层的抽屉,映入眼帘的是以一颗硕大的夜明珠为中心,上下交叉着用打磨的圆润的月光石排成的十字隔开的四个小块,每个部分都有一个红色的锦盒。 云寒雪咽了口唾沫,心想,不会又是什么法宝一类的东西吧? 伸手拿起右上角的锦盒,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套火红色的项链、戒指、耳环、手链。 “一套火系上品法宝。”云枫不待云寒雪说话,很是自觉得报出了。 听了以后,云寒雪嘴角抽抽了两下,心想,奶奶的,上管雄宇到底收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啊,这得。 换过左上角的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套白玉制作的项链、戒指、耳坠、玉镯。旁边还多摆了一块五福白玉佩。 “暖白玉,没有属性,长期佩戴的话,可以温养神魂,上品法器。”云枫说道。 “就像锁心玉竹一样?”云寒雪听了以后,这了一下,反问道。 白了云寒雪一眼,云枫说道,“你是说你手上那根竹笛吧,” 以云枫的修为和眼里,能够认出自己手中竹笛的材质,云寒雪并不奇怪,是以点了点头。 看到云寒雪点头,云枫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没法和你的竹笛相比,它只能温养神魂,而你的竹笛,使用起来却也可以攻击别人的神魂,使人致幻。” “哦”了一声,云寒雪不以为意的说道,“玉佩,老祖宗您先替我收着吧,我暂时用不到。”说完不待云枫回答,就换了左下角的锦盒拿了起来。 这个锦盒里同样放着一套首饰,不过是金属制作的项链、连着指环的一对网状手链,耳坠,外加一根步摇。云寒雪很是喜欢那对手链,不由得拿了起来套在了手上,衬托的她那白皙的玉手更加的诱人。 “土系上品法器,防御型的。”云枫看了一眼说道。 “哦”了一声,云寒雪把手链放了回去,换了最后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套宝蓝色的首饰,项链、戒指、耳坠、手链。 云枫眼睛闪过一丝精光,不过随即想起这是云寒雪的东西,便压了下去,但语气中还是忍不住带了一丝惊喜,“这是海蓝石炼制的水系上品法宝!” “老祖宗有用?”听出来云枫语气中的欣喜,云寒雪张口问道。 “嗯,”云枫也不矫情,直接点头承认,“你祖婆婆修行的是水系功法,一直想要找海蓝石炼制法宝,不过一直被拖着,没时间找,而且海蓝石全都在深海也不好找。” “你老婆?”云寒雪一脸戏虐的看着云枫,“就是昨天一直站在你旁边的那位白衣胜雪的美女?” 云枫没理会云寒雪调笑的眼神,满脸的幸福沉醉,得意洋洋的说道,“怎么样,老祖宗我的眼光不错吧?” “嗯,您的眼光是不错。只是可惜……”云寒雪瞥了他一眼,惋惜的说道。 “可惜?可惜什么?”正得意的云枫,一听云寒雪的话,不由怔怔的问道。 “可惜祖婆婆她老人家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哈哈哈。”云寒雪笑着说道,同时两只手护住了脑袋,让的云枫伸过来蹂躏她头发的手很是不甘的在她的手臂上轻拍了两下。 云寒雪笑嘻嘻的看着收回手,装作恶狠狠的样子瞪着她的云枫,很是自觉的不锦盒盖好,塞进云枫的怀里,“赔罪了、赔罪了。呵呵。老祖宗没这么小气吧。” 云枫也很是给面子的收了下来,装作一脸大方的原谅了云寒雪刚才的冒犯。 云寒雪伸手拉开了百宝箱最底层的那个抽屉的把手,里面摆满了各种大小不一的圆珠。 光是拳头大的夜明珠和珍珠就不下四五十颗!云寒雪伸手扒拉了一下,乖乖,这怎么着也得有四到五百的数量吧,还全是上乘。 这简直是废话,要知道,这些可都是上管雄宇收刮来的,专门选了上好的放进来的,毕竟是送给自己老婆的,上管雄宇觉得这些个东西放自己手里和老婆手里都一样,是以准备的数量很多,谁成想因着自己要给老婆惊喜,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以至于让自己的败家儿子全部送人了,白白的便宜了云寒雪。 云寒雪感叹着来回扒拉了两下,就听云枫猛地喊了一声,“等一下!” 云枫的手伸了过来,拿起云寒雪手边的两颗珠子,一个是黑色,上面布满了如血一般的红丝,另一个是金黄色的,就像是纯金的金珠。 云寒雪疑惑的看向面脸惊奇的云枫,问道,“怎么了?老祖宗,这两颗珠子有什么特别的吗?” 白了无知的云寒雪一眼,云枫举起左手上的那颗黑红色的珠子,激动的说道,“要知道,这可是破魔龙兽幼兽眉心的那颗破魔之眼,虽说为完全长成,但还是有着破除一定魔障和幻象的作用,拿去好好祭炼一下,对你以后历练有好处!”说完郑重的递给了云寒雪。 云寒雪进了过来,表示回去就祭炼,然后直接塞进了怀里。 云枫拿着那颗金色的圆珠,翻来覆去的看着,脸上先是疑惑、猜测、惊奇、惊喜,再到不敢置信的狂喜,狂笑道,“哈哈,竟然是灵源石!还是少见的金系灵源石!哈哈哈!” 看到狂笑的云枫,知道能够让云枫这老怪物不顾身份的露出这种表情的东西肯定是好东西,随即求教的问道,“老祖宗,灵源石是什么东西?和灵石有关吗?” “嗯,”云枫兴奋的说道,“只有上品的灵石矿脉之中才有可能经过长时间的孕育,才能产出一块灵源石,而灵源石进过大量灵气的温养,慢慢的可以自行再产出灵石。也就是说有了灵源石,就相当于手上有了一条上品的灵石矿脉!” 云寒雪干涩的咽了口唾沫,心想,上官家的人应该是不认识,否则也不会这么随意的跟一堆乱七八糟的珠子放一起了。 确实,上管雄宇只是从一个落魄的修仙者手里收刮来的,当时只是觉得这珠子古怪,拿到手里比一般的金珠重些,看不透材质,却是刀砍不裂、火烧不化,就是色泽好看,便随意的放了进来。 高兴了半天的云枫,拿着手里的灵源石,疑惑的看向云寒雪,问道,“你师傅不会不认识这东西吧?” 云寒雪一怔,反问道,“管我师傅什么事儿啊?” “这不是你师傅送你的?”云枫指了指这些个东西,问道。 “嘿嘿,不是。”云寒雪干笑两声。 “那你哪来的?”云枫皱眉问道,他绝对不相信这丫头是从家带来的。 “老祖宗应该知道我从云澜来苍云的路线吧。”云寒雪有些心虚的说道。 “不就是途径祁垣城,转道鹤源城,再……”云枫先是疑惑的说着,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似得,面色一变,“等等!祁垣城?鹤源城?以孟佑星那小子的性子,他不可能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再说,这小子还没有双修道侣那。那就是……”说着望向云寒雪。 不待云枫说完,云寒雪就乖乖的接口道,“祁垣城,上官府的东西。他家的败家子心甘情愿、死气白列的让我讹诈,不讹白不讹。”说着,一脸无奈的摊开了双手。 虽然不知道这丫头是怎么坑的人家,但受惠的总归是自己人,云枫也就没计较。“这东西我先保存了,回头给你算宗门贡献值。”说着不客气的收进了储物戒指。 知道这东西重要,在自己手里只会“怀璧其罪”的引来祸端,对于云枫能够就手这烫手山芋,云寒雪很是欣喜的赞同。 云寒雪把百宝箱重新合好,收进了自己的空间戒指。 云枫指着瑶琴问道,“还看不?” “嗯,看看第二个里面是什么吧。” 云枫用神识拿出来第二个空间圆珠里的东西。 有一件胜雪的白裙,袖口、衣领和裙摆上共绣着九条栩栩如生的金凤,还配有一条白色的披肩丝带。 “无属性的下品法宝级的法衣。”云枫不由的羡慕这丫丫的好运,竟然讹诈来这么多好东西。 接着又从里面取出一条贴身穿的白色女士内甲,做工很是精致。 “下品防御法器,白磷蟒的腹下鳞甲炼制的,水属性。”云枫淡然的说道。 云寒雪摸了一下,内甲的手感不错,听了云枫的话,直接就收进了自己的空间戒指里,然后把那件法衣扔给云枫,起身说道,“法衣给祖婆婆吧,后面的东西我也不看了,老祖宗自己看着处理吧。我怕我的小心脏受不了。呵呵。” 云枫也明白云寒雪这话的意思,一是怕有些东西自己有用,会拉不下脸来向一个晚辈索要;二是怕好东西太多她自己处理不了,有影响心神,所以干脆不看。于是云枫点点头,直接把东西收进了戒指。 云寒雪拍掉了两个蒲团上的雪渍,收好后,冲云枫行礼告辞。 云枫欣慰的看着云寒雪渐渐消失的背影,眼底满是欣赏和怜爱。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的拍了一下额头,懊悔的道,“该死,忘了说正事了。”赶紧也向着云轩的洞府方向飞去。 初踏仙途第五十四章暗凤血脉 云寒雪刚进洞府,还没来得及跟云轩等人说上两句话,云枫就赶了过来。 “见过老祖宗。”众人恭敬的行礼。 “嗯”,随意的点了一下头,算是跟众人打过招呼了,接着对云寒雪说道,“刚才忘了说正事,清幽谷今天就叫人收拾好了,你随时可以搬进去,至于跟着你的这几个小子,愿意的话就让他们继续跟着你。”说着看向垂首而立的尚兴海等人,“当然,明年开宗门收徒的时候,若是愿意的话,也可以加入苍云。” 这话一出,不光是尚兴海和空几人满脸的惊喜,就是云轩脸上也有着如释重负的笑容。 “这当然好了。只是,”云寒雪的笑容中带了一丝的忧色,问道,“不会给苍云带来麻烦吗?” “你觉得苍云和铭岚宗之间还有回旋的余地?”云枫笑着反问道。 “老祖宗下定决心了?”云寒雪目内精光一闪,凝视着云枫。 “你觉得到了现在,还有容我们考虑的空间么?”云枫脸上虽是笑着,可话语中有着一丝的凝重。 “也是。”云寒雪轻轻的叹息一声。 众人则不明所以的看着让人听不懂话的两人。 没一会,云寒雪抬头笑着说道,“老祖宗,这几天我想去山林里历练一下,熟悉熟悉刚刚突破的力量,”指着尚兴海等人道,“他们几个就先呆在宗门里吧,若是可以的话,就让皇叔先带着大家住进清幽谷如何?” “这倒没问题。自从訾寰陨落以后,虽说钱羽灵那小子替訾寰把云轩收在名下,可是那小子哪有本事教导,让云轩带着玉涵几人住进去也好,也免得我们几个老东西没事干。”云枫不满的说道。 对于老祖宗这样说自己的师傅,云轩只能是讪讪一笑。 “只是,”云枫话音一转,皱眉问道,“你打算一个人去吗?” “我想。”云寒雪微笑着说道,“老祖宗能同意吗?” 睨了云寒雪一眼,云枫直接拍板道,“让胡月清那小子暗中跟着你,反正那小子没事干。” 这话音一落,众人不由的嘴角抽抽,这跟着的人是谁都已经告诉人家了,这还能叫暗中跟着? “还有,我打算让启逸今天把你抵达宗门的消息报给修仙联盟。可能一个月以后联盟的人和其余十二宗门的人都会来苍云查看结果,你做好准备。”说完,云枫从自己的戒指里取出一个小圆球,直接递给云寒雪,接着说道, “这是我昨夜赶忙炼制的,你带着吧。”并暗自传音道,“这个阵法球有敛息作用,修为比我低的人就不会看穿你仙武双修的事情了。可保平安。” “嗯”云寒雪感激的接过了圆球。“老祖宗,我可不可以把苍云宗内关于武修的记载之类的书籍和游记见闻类的书籍复制一份?” “可以,这事一会我让人去办,下午就能给你送来。对了,关于宗门的一些事情,嗯,我也会让人弄份玉简给你,你好好看看。你这次出去,必须在一个月之内回来,期间有什么,我会让月清通知你。”云枫说道。 “我知道了老祖宗。”云寒雪满心欢喜的应了下来。 “没什么别的事的话,我就先回了。至于你的待遇问题,等你回来再说,他们几个先按普通弟子发放如何。”云枫起身问道。 “嗯,一切全凭老祖宗安排。”云寒雪应道。 “嗯”,云枫接着就要往外走,众人跟着转身就要恭送,站在众人身后的虹儿也就露了出来。 看到虹儿的瞬间,云枫停下了脚步,满脸的惊诧,一道法力把虹儿拉到身前,凝声问道,“你是凌霜城冷家的后代?” “凌霜城冷家不是千年前被人给灭门了吗?”云轩一惊,下意识的说道,可是说完后就后悔了。 虹儿有些害怕的看着云枫,挣扎着说道,“我不知道什么凌霜城?”眼神求救的看向云寒雪。 云寒雪上前安抚的拍了拍虹儿的后背,示意云枫松开虹儿的胳膊,虹儿已经受到惊吓了。 云枫松开手,吸了口气,苦涩的说道,“我没恶意,当年冷家有我一位故人,只是我接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冷家已经化为了灰烬,我和几位朋友查了近千年也未曾找到凶手。”说着眼神激动的看着虹儿,“只是没想到冷家还有后人在世。真是天不绝人啊。” “我真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凌霜城。”虹儿躲在云寒雪身后,小声的说着。 “虹儿,告诉姐姐,你全名叫什么?”云寒雪转过身来面对着虹儿,温柔的问道。 “我叫冷月虹,爷爷说这是我娘给起的。可是我真没听爷爷说过什么凌霜城。”虹儿认真的对云寒雪说着,不时的拿眼瞟向云枫。 “我不会认错的,暗凤血脉是冷家嫡系特有的血脉,只要修炼冷家家传的暗火神诀就可以唤醒体内的血脉之力。因为我也是修行的火系功法,当年也曾跟好友在冷家盘桓过一年的时间,探讨过各种火系功法的优劣和改进方法。他也曾叫我辨识暗凤血脉。”云枫肯定的说道。 “可是……”看着虹儿皱到一起的美丽脸庞。 云寒雪宠溺的笑了笑,揉了揉虹儿的脑袋,柔声说道,“好了,不说了,爷爷去世前让你跟着我,你就好好跟姐姐在苍云呆在,老祖宗要教你功法,也是你的法缘,就算你不是凌霜城冷家的人,想来曾是冷家的分支。跟老祖宗好好修炼,也算全了老祖宗对冷家的情谊,也不至于让冷家的绝学消失于世。一举三得,又何乐而不为?想嫩多干甚。” 听了云寒雪的话,看到云寒雪打来的眼色,虹儿一想自己爷爷的仇,于是赶紧跪倒在云枫面前,“谢老祖宗抬爱,虹儿愿跟老祖宗修习。”说着,冲云枫磕了三个响头。 “你的审视终会查明。不过我以不再收徒,只是代替老友传法而已,不必行此大礼。”云枫满意的扶起虹儿,欣喜的说道,“你父母哪?” 刚起身的虹儿,听到云枫的问话,眼眸一暗,强颜欢笑道,“爷爷说,我出生没多久他们就去世了。” 云寒雪把虹儿抱在怀里安慰着。 “咳咳,丫头,那镜子适合这丫头用。”云枫很是不好意思的对云寒雪说道。 “知道了。”云寒雪白了一眼云枫,没好气的说道,并暗中传音道,“老祖宗,苍云的一切情报能否上呈的时候拓印一份给我。” 云枫看了云寒雪一眼,点头默许了。 (求点击、求推荐、求收藏、求评论、求打赏。) 初踏仙途第五十五章少年 浣水城一家酒楼的二楼,靠窗的位置上坐着三个人,以为天蓝色锦袍的玉面公子哥儿,约么十五岁左右的年纪,身上没有一丝灵力的波动,双眼中不经意间闪过的精光却表明他是为身手敏捷的武者。 在其两边坐着两位结丹期修士,身上穿在同一款式的黑红色长袍,在衣领处不起眼的地方绣着三朵洁白的雪花。显然是那位少年的随从! 竟然使用结丹期的随从,想来少年很有来头。 此时三人静静的吃着饭,听着周围的人饭间的闲谈。 “听说了吗,苍云宗竟然用了不到半年时间就从他们的附属国把那位小公主接进了苍云。”旁边桌子上的一群用膳的大汉中的一位红脸汉子说道。 “你是说当年因为一座灵矿,结果苍云和铭岚两宗打了好几年,后来铭岚宗请来了修仙联盟,结果说是要两宗的属国进行大战,哪方获胜就归哪方,结果裁决刚下达,没过两天铭岚宗的属国就直接攻进了苍云宗的属国。”接话的中年汉子喝了口酒,说道。 “这不明摆着是铭岚宗在算计苍云宗吗?”听了那位中年汉子的话,一为满脸络腮胡的男子接口问道。 “谁说不是那。”红脸汉子接口道。 “可这和那位小公主有什么关系?”另一桌上的一位青衣老者疑惑的问道。 看了周围有好些人都望了过来,红脸汉子觉得倍有面子,喝了口酒,兴奋的说道,“据说当初苍云宗的属国被铭岚宗的属国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被对方攻下了一个半州城。据说那一个半州城未来得及逃亡的人,不管老弱妇孺,就连刚降生的婴儿都被对方杀的一个不剩。那叫一个惨啊!”说着,不忍的摇了摇头。 “不会吧,这么残忍?”一个女修听了以后,不禁面带戚色的开口道。 “铭岚宗现在的霸道众位也不是没听说过,他们的属国能干出这样灭人满门的事,也不足为奇。”靠窗的另一张桌子上,一个自酌自饮的灰衣老者,一脸平静的说道,若是注意的话就会发现他眼底深压的那摸恨意。 大家虽未说话,却也都不由自主的点了下头。 没过一会,红脸汉子接着说道,“你们可知两国大战,后来怎么着了么?” “怎么着了?”一张桌子上一看就是刚刚出来历练的练气期菜鸟青年,感兴趣的问道。 “后来那叫一个解气啊!”红脸汉子兴奋的站了起来,灌了一碗酒,一只脚直接踏在凳子上,大声说道,“看到子民被杀,国主又不便出战,当时才八岁的小公主一怒之下,带着百万雄兵直踏战场,正面强悍铭岚宗的属国!结果硬生生的扭转了战局不说,后来更是势如破竹的杀进来对方都城!” “不会吧?” “这怎么可能?” “先不说对方早有预谋,但就是战场也未必是一个八岁的孩子能玩转的吧?” “……” …… “怎么不可能,这事就是这样发生了。而且这位小公主当初只花了两年的时间就直接的灭了铭岚宗的属国!真他娘的解气!”红脸汉子嚷嚷着,“据说当时那位公主就已经是武修先天修为了。” 听了红脸汉子最后一句话,少年的眼里闪过一抹精光,脸上有着不可思议,一个凡间女子居然八岁就踏入先天,比自己早了足足一年!自己尚且被誉为百年千年难得的武修奇才,想来那女子也未必有自己这么丰富的资源,那此女岂不是奇才中的奇才了? “不会吧,比醉雪城的薛家大少还厉害!薛家大少可是被认为有可能光复武修之路,重现武修辉煌的最有可能的人选啊!天呐,不是真的吧?”一个红衣女子怀疑的说道。 “就是啊,薛家可是有着自己长久以来的武修经验,还有数不尽的资源,她一介凡间女子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比薛大少还厉害?”一位青年说道。 “假的吧?” “不可能是真的吧?” “……” 跟少年坐在一块的两位结丹修士中的一位,听了以后有些生气,心想居然拿他们家大少爷跟一介凡间女子比较!简直是不将醉雪城薛家放在眼里,满脸愤怒的就要起身呵斥。却被少年轻轻摇头阻止了。 “少爷?”此人有些不甘的看向少年。 “先听下去再说。”少年波澜不惊的说道。 “切,这消息可是当年从修仙联盟传出来的。据说战后所有人都不信,修仙联盟和十三宗门联合派人前去查看,若那位公主是修仙者的话,他们打算当场格杀,去了一群元婴期的太上长老及的人物,结果发现人家只是一个小小的先天武者。”说完红脸汉子有些口渴的,又灌了两碗酒。 “后来怎么了?快说啊!”一位青年书生样打扮的食客催促道。 “后来各家商量,扯皮了很长时间。结果还是在几个月前,在铭岚宗,还有越剑宗、擎天宗、仙华宗、青阳宗等跟苍云宗属国相连的四宗的推波助澜之下,修仙联盟最终以一年为期限让苍云宗把那位公主带回苍云,不过铭岚宗可以在这期间派人截杀。”红脸汉子说着。 红脸汉子的话音一落,窗前的少年眼睛微不可查的迷了一下。 “妈的,这也忒不是东西了吧!” “就是,竟然让修士去截杀一个小女孩!真不是东西。” “……” 等众人骂完,发泄过以后,红脸汉子接着笑嘻嘻的劝说道,“众位不必生气,铭岚宗是为了截杀之事费了不少劲。可是这结果嘛。嘿嘿嘿嘿” “如何?”中年汉子问道。 红脸汉子得意洋洋的扫了一眼,见大家都望了过来,才慢吞吞的说道,“嘿嘿嘿,结果他们的人连小公主的面也没见上不说,听说还搭上了好些个核心弟子,其中还有一个是他们陈家的子弟。” “而且,就在他们像无头苍蝇似得满哪找人的时候,人家已经悄悄的进了苍云宗了。据说小公主身边只跟了苍云宗的一名弟子,还是用来带路的。”说完,红脸汉子很是满意的看着被惊到的众人。 “这事修仙联盟已经发了通告了,要在十一月初十,让当年去见过那位公主的元婴修士去苍云宗认人,确认无误后,就按当初的协议,把利益划归苍云宗。”红脸汉子又甩出一条消息,“不信的话,众位可以去苍云宗瞧瞧。” “十一月初十。”少年呢喃着,思索了一下,抬头轻声说道,“吃过饭,咱们也去苍云宗凑凑热闹,见识见识这位天之娇女。” 初踏仙途第五十六章薛毅 半个月后,少年三人一行,来到了距离苍云宗西边两千里外的一个无名山坡,按结丹期御剑的速度计算差不多还有一天路程的距离。 看到一个身着草黄色紧身猎装的少女,正在徒手和一只成年的三阶风豹对抗。 旁边雪地里还有一只年幼的四阶爆裂雪猿,正在不停地从周围的大树上折下干枯的枝条,放回一块一看就知道明显是被猿掌扒拉出来的一块空地上。 每当放回一堆枯枝时,便抬头冲和风豹不停对抗的,明显留有余地的少女,不满的吼叫两声,似在催促少女不要在玩了。 少年一扬手,在他身后驽架飞剑的人会意,三人悄无声息的降在了距离女子不远处的一株擎天大树的树冠上。 树冠上的积雪并未因着三人的降落,而落下分毫!可见几人的力道控制有多么的精准! 爆裂雪猿回望了一眼三人的方向,低声怒吼了两声,似在警告三人勿要靠近,也是在提醒少女有外人的到来。 少女似乎并未感觉到有外人的到来,仍开心的与风豹相互周旋。 风豹感觉到少女仍然留有余力,在看了一眼旁边的爆裂雪猿,不由的眼里显露出一丝焦急,远处三人的到来更是让它压力大增。 在看到少女轻巧的有躲开了自己的风刃和尾鞭之后,风豹侧身越到一旁,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张嘴吐出来自己刚刚进阶修炼成的一颗青色妖丹。竟是想要引爆与少女同归于尽! 少年的双眼微微一眯,见战圈旁边明显是跟少女一伙的爆裂雪猿,很是人性化的不屑的瞥了瞥嘴巴,仍自顾自的摆弄干柴。少年心下好奇,便不动声色的看了下去。 就见妖丹吐出的瞬间,少女身形一闪,直接一把抓住了那颗青色的妖丹,在风豹还没反映过来之前,另一只手手掌已经拍在了风豹的脑门上,一掌震碎了风豹的头颅! 这也太快了些吧!少年面上有些凝重,眼里闪过一丝思索,这女子的速度竟然比他还要快上几分! 在少年身旁的两人也是面面相窥,均看到了对方眼里的不敢置信。 少女直接把妖丹收进了储物袋,熟练的从靴筒里抽出一把匕首,三下五除二的把风豹给扒拉的只剩下了一堆肉。内脏扔给爆裂雪猿让它埋在了一颗树下,带着脑袋和四只蹄子的豹皮简单的除去了血渍,扔在一旁晾晒。 那一堆肉被切成了小块都串了起来,在雪猿准备的柴火堆旁边架起了一堆火,搭上了简单的架子,一次把十几二十串的肉串放在了两根横木上烤制。时不时的刷上一层酱,没一会肉香便飘了出来。 旁边的雪猿被馋的直流口水,抓耳挠腮的想要伸手去拿肉串,似乎又有些畏惧少女,只能在旁边急的团团转,还不时讨好的那脑袋拱一下少女的大腿。 感觉肉串烤制的差不多了,少女拿起两串递给旁边的雪猿,把架子上烤制差不多的肉串都放置的里大火远些的地方温着,有重新放上几串生肉。 悠闲地往肉串上刷着酱,嘴里淡淡的说道,“三位看了那么长时间了,不饿吗?不如下来尝尝小女子的手艺如何?” 听了少女的话,那树冠之上的少年睁大了眼睛,随即脸上挂上了淡淡的笑容,“好。”接着便提起内劲,踏着一串树冠飞跃到了火堆旁边。旁边两人亦是紧随而至。 “在下等人只是路过,一时好奇,还望姑娘莫怪。”少年冲少女一抱拳,礼貌的说道。 “无所谓。我也是闲着没事而已。”少女不以为意的说着,伸手递给少年一串烤好的肉串。 少年看着眼前的肉串一怔,瞬间反应过来,正要伸手去接。 “少爷!”旁边的一人阻止了少年伸出的手,低喊道,眼神示意少年小心。 另一人也护在少年身侧,小心的盯着少女。 “呵呵,怕我下毒?”轻笑着,少女收回了手,咬下了一口肉串上的肉,嚼了嚼咽了下去,说道,“从头到尾你们都看到了,先不说我们并不相识,就说小猿都已经一口气吃了八九串了,若是有毒的话,只怕小猿早就出问题了吧。”说完摇了摇头,不再搭理三人。低头看着架子上的肉串,一只手拿着刚才递出的那串肉串吃着。 少年不满的瞪了眼旁边的两人,满是歉意的对少女说着,“姑娘勿怪,在下待他们向姑娘赔罪了。” “没事,他们也是在坚守自己的职责罢了。”少女头也不抬的说着,也不再谦让他们吃东西了。 看少女似乎没有先说话的打算,少年信步走近了一些,说道,“在下薛毅,看姑娘也和在下一样是武修,不知可否请教姑娘芳名?” 听了少年自报姓名,少女一惊,嘴里的那口肉直接卡在了嗓子眼,卡的她不停地咳嗽,一旁埋头苦吃的雪猿听到后,小心的轻拍着少女的后背,呲牙咧嘴的怒视着少年。 不用猜,大家也能知道这少女就是前些日子出来熟悉自己力道的云寒雪了。这会儿一听对方是薛毅,再加上旁边两个气场不输胡月清的保镖,再加上她从苍云宗得来的情报,一结合便猜测出对方就是自己在祁垣城无意中冒充的那位醉雪城薛家大少了! 一时心虚之下,云寒雪没注意,才被卡了嗓子眼,咳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薛毅一看因着自己说话不是时候,结果让人卡了嗓子眼,情急之下,刚忙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玉壶,递了过去,说道,“赶紧往下送送。” 云寒雪接了过来,对着壶嘴猛灌了一口,这才把那口肉给送了下去,好好的喘了口气,砸吧了两下嘴,接着有对着壶嘴喝了一口,品了一下,接着感觉丹田处传来一股暖流,瞬间便被云寒雪调息了下去,自觉的浑身说不出的清爽。随即看向薛毅道,“这就是醉雪城薛家有名的仙果云酿吗?” 薛毅这才发现自己情急之下递过去的是自己平时用来盛酒的白玉瓶法器! 看着抿着嘴品酒的云寒雪,就见云寒雪清秀的脸上因为酒精的缘故爬上来的两抹绯红,红唇旁因浅然一笑而隐现的酒窝,还有那清澈的双眼中闪现的一抹晶莹,配着那简单垂在身体两侧的长辫,再加上那一身草黄色的猎装。使得云寒雪整个人娇俏中带有一抹英气,一股属于少女独有的朝气勃发而出,让薛毅双眼闪过一摸惊艳,不由的看直了,看呆了。 云寒雪仰头有灌了一口酒,侧头看见了旁边呆着的薛毅,不由一愣,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伸手在脸上擦了一下。 “没有,没有,我只是,我……”薛毅红着脸,急忙摆手,解释道,结果老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后面两人很是欣赏的看着自家大少难得一见的失态。 “呵,没有就好。”云寒雪不以为意的说道。她自己的相貌自己知道,赶不上自己母后的十分之一,赶不上空的八分之一,就连自己同胎所生的弟弟云意涵的五分之一也未必能赶上,虹儿的相貌也是自己望尘莫及的,鉴于身边帅哥美女的一大堆,很自然的让云寒雪认为自己相貌平凡,所以对于薛毅的发呆很自然的不会认为对方是因为自己的相貌所致。 “薛公子可否把这壶酒送我?”云寒雪眼巴巴的看着薛毅,伸手递过去一串烤肉,说道,“当然,我是不会白要,你若是觉得这烤肉好吃的话,我就拿自己自制的蘸酱的方子跟你换。如何?” 其实烤肉的香味已经让三人暗自咽了不少口水流,只是鉴于一开始三人的表现,在云寒雪不相让的情况下,三人不好自己上前拿着吃,现在云寒雪一开口,那两位眼巴巴立刻的看向薛毅。 薛毅看着云寒雪含着期盼的清澈双眼,努力的克制着自己不去看向那双诱人的红唇,只是一看到被云寒雪一只手抱着怀里的酒壶,想到自己平时也是对着壶嘴喝酒,再一想刚才云寒雪也对着壶嘴而饮。一种莫名的感觉顿时融进了心田之中,整个顿时心脏不由自主的砰砰砰的快跳了起来,脸上也腾的感觉一阵火辣辣的热,不由得低头吃起了从云寒雪手里接过的肉串,不敢再直视云寒雪的双眼。 看到薛毅吃起了肉串,云寒雪高兴的冲旁边站着的两人大方的一挥手,开心的说道,“你们也来尝尝味道如何。”然后很是自觉的把白玉酒壶收进了自己的储物袋,转身站在火堆旁边开心的烤起了肉串。 看着旁边抢食抢得不亦乐乎的两人一猿,云寒雪被逗得不时笑出声来。 一直暗中目光并未离开过着云寒雪的薛毅,看到云寒雪笑,他也跟着裂开了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也完全不知道自己吃在嘴里的烤肉是什么味道。 (感谢大家的支持。尘夕在这里谢谢诸位了。) (未完待续。求点击、求推荐、求收藏。) 初踏仙途第五十七章比试 过了好一会儿,薛毅甩了甩头,压下心中的悸动,走到正在烤肉的云寒雪身旁,淡淡的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那,这好像不礼貌吧。” 顺手有递给薛毅一串烤肉,云寒雪不以为意的笑着说道,“我叫云寒雪。你怎么从醉雪城跑来苍云地界了?” “你以前喝过仙果云酿?还是……”薛毅面色不变,双眼一眯,轻声问道。 “嗯,喝过一次。”云寒雪低头往烤肉上擦着酱,很自然的说着,“而且也听人说过薛家有一位没有灵根,但却是练武奇才的大少爷,比我能大一岁。你说你叫薛毅,而他们两个的衣领内侧绣着三朵白雪花。要说你不是那位薛家大少,那我真猜不出还有谁是。”说完冲薛毅甜甜一笑。 薛毅点了点头,俊美的脸上又重新挂上了额笑容,开始认真的品尝着手里的肉串。随意的问道,“你是苍云宗上云家的人吗?以前怎么没听说过云家有像你这么有天赋的武修。” 云寒雪想来一下,才回答道,“算是苍云宗云家的人吧。” “哦”了一声,薛毅深深的看了眼忙碌的云寒雪。 “对了,你们来苍云宗有事吗?”云寒雪像是感受到了薛毅那审视的目光。 “哦,听说苍云宗从凡间接来一位武修小公主,闹得沸沸扬扬的,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见识一下。”薛毅赶忙解释到,说完刚低下头张开嘴,突然想到了什么,刚伸到嘴边的肉串被拿开了,抬头看向云寒雪,目内闪烁着精光,不敢置信中带着惊讶的大声问道,“你!你该不会就是那个传的沸沸扬扬的小公主吧!?” 正跟雪猿抢食的两人听到薛毅的问话,具是怔怔的望向云寒雪,连手里的肉串被雪猿趁机拿走了都没感觉到。 云寒雪耸了耸肩膀,不以为意的说道,“我想应该是吧。至于你所说的‘传的沸沸扬扬’,我就不清楚了。” 薛毅身上涌起浓浓的战意,双眼之中也是战火熊熊,铿锵有力的开口说道,“听说你八岁的时候就已经进入了先天境界,看你刚才的身手,想来现在应该突破了先天至酷了进入破虚了吧。可否赏脸与我一战!” 云寒雪终于抬起头来,那正眼瞧着薛毅,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熊熊战意,可是却缺乏一种凌厉的一往无前的气势,显然未曾在生死边缘徘徊过,一直被家人保护的很好。而修为,以十五岁的年纪来说能达到破虚巅峰的境界,已经是罕见的奇才了,怪不得都说他是能重现武修辉煌的人。只是和自己相比这孩子还差点。 想到醉雪城薛家特有的仙果云酿,云寒雪假装迟疑的开口说道,“要战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薛毅听了后眉头一皱,问道,“只是什么?” “呵呵,得来点彩头,没有彩头的话打起来多没劲啊。”云寒雪笑嘻嘻的说道。 听了云寒雪的话,跟随薛毅的两人均用一种“你输定了”的表情看向云寒雪。 薛毅疑惑的看向云寒雪,问道,“你想要什么彩头?” “嗯,”云寒雪抱胸想了一下,祁垣城的黑锅还得让这小子帮自己顶着,不能得罪太狠,遂笑着说道,“若我赢的话,你就答应我一件事情,还有我要是有空去醉雪城的话,仙果云酿你们薛家可要管够噢。如何?” 看到薛毅一皱眉头,云寒雪赶紧解释说道,“放心事情不会太难,也不伤天害理。” 听云寒雪如此一说,再看她那不似作伪的纯净眸子,薛毅点头答应了下来,反问道,“若我赢了那?” “那我也答应你一个条件。怎么样?”云寒雪笑着说道。 薛毅点点头,只是看着满脸笑容的云寒雪,怎么看都像是一只奸计得逞的小狐狸。心下有些疑惑,可还是瞬间被熊熊的战意给压了下去。上前与云寒雪按照武者三击掌的规矩,定下来赌约。 嘱咐雪猿看好烤肉,云寒雪和薛毅两人来到先前云寒雪和风豹对战的地方,拉开架势战到了一起。 薛毅的拳脚中带有水的缠绵与重浊,云寒雪的身手中有着风的轻柔与凌冽。 身在其中的薛毅却能感觉到,每次自己很有把握的一击,云寒雪总能轻巧的避开,自己手脚上的力道总能被她巧妙的卸掉,而偏偏那丫头不光身形灵巧,身子还如水蛇一般缠在自己身边,利用肩、肘、腕、掌、膝、脚等各处关节肌肉,随时都能给自己狠狠一击!偏偏自己被缠的发挥不出雪浪拳法那真正铺天盖地的气势。薛毅自己心中憋屈,偏偏在外人看来好似他自己把云寒雪打的满哪跑似得。 薛毅心中的这个郁闷啊,那就甭提了。 好像看出了薛毅的郁闷,云寒雪没有再缠斗,直接跟薛毅硬憾,正面硬生生的对了两掌,为了不打击薛毅小朋友的上进心,云寒雪假意的往后退了三四步。那边薛毅也是气血一阵翻腾,往后退了两步直接被他硬生生的止住了退势!看到云寒雪心下摇头,这样一来,薛毅怕是要受内伤了。 拳脚上吃了亏,薛毅拿出自己的长剑,想要在兵器上挣回面子,于是欺身上前,直接使出了落雪剑法的最强招式―漫天飞雪。只见剑光漫天飞舞,犹如铺天盖地而下的飞雪,朝着云寒雪扑面而来。 云寒雪面色一凝,拿出自己那只锁心玉竹笛,以笛作剑,一招艳阳高照,如春回大地般,见雪即溶,势不可挡的接下来薛毅引以为傲的漫天飞雪。 薛毅抽剑回身,接着一招雪舞回旋,挽着剑花,打出三道旋转气旋,直逼云寒雪上中下三路,长剑则隐在气旋后面刺向云寒雪。 云寒雪也不敢怠慢,身子一跃而起的同时,一招剑劈山岳,直接劈开了三道气旋,劈在了薛毅的长剑之上,震得薛毅身不由己的后撤了两步。 云寒雪趁机欺身上前,攻向了薛毅,两人你来我往的好不热闹啊。其实,与其说是两人在比试,倒不如说是大部分时间是云寒雪在指正薛毅剑法的不足之处。 两人战了半柱香的时间,云寒雪余光瞥见胡月清御剑飞来了,云寒雪便利落的直接用薛毅落雪剑法中的漫天飞舞,直接把薛毅逼得长剑掉落,笛子的另一端指向薛毅的咽喉。 “你输了。”云寒雪脸不红气不喘的笑着说道,就连身上的衣服也没有多大破损。 反观薛毅额上出汗,大口喘气,身上的衣服也长满了嘴。 这一结果让旁边观战的两人有些不敢置信,心想,刚才明明是少爷在进攻,怎么转眼之间云寒雪赢了呢? “承蒙指教,薛毅感激不禁。”薛毅缓过劲来,很是郑重的冲云寒雪一辑,诚恳的说道。 “雪儿怎么回事?”刚落地的胡月清疑惑的问道。 “不必如此。”云寒雪往旁边侧了一下身子,没受薛毅的大礼,伸手虚扶起薛毅,淡淡的说道。然后扭头笑着对胡月清说道,“没什么,交个朋友而已。” 那两人在胡月清落地的同时,已经闪身来到了薛毅的身后,警惕的看向胡月清。 毕竟胡月清属于那种半只脚踏进结丹后期的人,而两人则是刚入结丹中期不久,战力肯定有差距。 “他们是?”胡月清问着云寒雪,眼睛小心的打量着薛毅和他身旁的两人。 “醉雪城薛家大少薛毅公子,这俩位是他的扈从。”云寒雪解释道。 “嗯,”胡月清不置可否的点了一下头,见三人没有恶意,便随意的说道,“你们也是为了雪儿来的吧。” 胡月清说话的同时,双眼不停的打量着面前的薛毅,心下不由的暗爽,没想到这个所谓的千年武修奇才薛家大少,竟然败在了雪儿的手中,爽啊,哈哈。 (尘夕已经很努力了,还望大家多砸几张票票,不要怕把尘夕给砸破头,你们砸的越狠,尘夕越有动力。若是能有张PK的票票就更好了。^0^) 初踏仙途第五十八章血债如何算 十一月初十转眼就到了。 这天天气还算晴朗,空气中直透着冬天特有的冷冽。 原本打算在苍云宗主殿大厅里商谈,结果由于天南海北慕名来要见识苍云宗凡间小公主的人太多了,为了不引起骚乱,不得已把确认地点改在了苍云宗脚下不远的苍岭镇的决斗场上了。 半晌午的时候,决斗场上人山人海的挤满了人。 “你看,左边主位上是不是苍云宗几百年未见的化神期老怪云枫?”一个白胡子老头指着决斗场坐北朝南的高台上的主位上端坐的一个消瘦的身影,对身边的同伴说道。 “你注意到没?右边主位上那位,好像是修仙联盟的,不会也是化神期的修为吧?”一人说道。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这次来的主事人,听说是铭岚宗的老祖宗陈炫亲自出面发帖子请的。你想啊,来的要是修为地的话,那不是不给铭岚宗脸面吗?”一个猥琐的老头,好似知道内幕似得,自得的说着。 “不会吧?就为了一个小小的凡间女子,就值当的这么兴师动众?”一个青年满脸的不敢置信,怀疑的说道。 “就是啊,不是说让当年见过面的那些个元婴期太上长老来确认一下就行了吗?”有人疑或的说道。 “是啊,这样大的阵仗,就连我这样的筑基巅峰都有些承受不住,更遑论距离他们那些个化神期老怪那么近的凡女了。”有人皱眉说道,显然认为这样有些欺负人。 “还你筑基期巅峰那,就算是元婴期太上长老也未必能受得了。”一人直接对前面那人的话呲之以鼻。 “是啊,就他们无意中泄漏的一丝丝的威压,就有可能让那位小公主直接被灭。”又有人不平的说着。 “你们也不想想,那位小公主可是灭了他们铭岚宗的属国,国主还是他们陈家的旁支,你觉得陈家老祖会让这位胆大包天的小公主活下去吗?”有人惋惜的说着。 “还有,前些日子铭岚宗的人本打算在苍云的人接人的路上,直接干掉这位小公主,结果连人家的面都没见着。活活被耍了一大圈!你想陈家老祖能不怒吗?”有人爆料说道。 “真的?” “还有这事儿?” “……” 就在众人热火朝天的窃窃私语时,台上的修仙联盟和十三宗门的代表老怪物各自带着自己门派的,四年前去云澜国见过云寒雪本人的元婴期太上长老各自坐定,前来凑热闹各大修仙世家、散修联盟和各中小门派的人也各自在后面落座。 “云道兄,贵派的那位小公主的公主派头可真大啊,咱们这些个老骨头可是很久没这么等过人了。”铭岚宗陈炫面色温和的品着香茗,看似不以为意的说道。 可这话里话外都在指责苍云宗在其余十二宗门和修仙联盟面前摆谱,不把大家放在眼里!想要直接挑起众人对苍云宗的不满,就算挑拨不成,也要在众人心里种下一枚不满的种子! “呵呵,陈道兄此话差异,雪儿刚来修仙界,在座的各位又都是鼻祖样的人物,若不交好规矩的话,闹笑话事小,可若是不懂规矩,”云枫顿了一下,吹了吹手里端着的热茶,然后继续温和的说道,“因着不懂规矩惹出事来,小孩子家家的,怕是受不起啊。”说完别有意味的瞥了一眼陈炫。 云枫话里直接说陈炫不懂规矩,自己和修仙联盟的人尚未说话,他铭岚宗的人却逾越开口,简直是不把大家放在眼里。直接把陈炫原先的一番话给驳了回去。 陈炫目光一缩,眼里的寒光一闪而逝,让人察觉不出来,面不改色的喝着茶水。 其余的人具是面色平静的喝着茶,静静的看着两人的言语交锋。 就在陈炫放下手里的茶杯,想要再次开口说话的时候,一顶上下覆盖着粉色薄纱的软轿,由四个白衣筑基修士抬着凌空飞了过来,稳稳地落在了众人所在的高台之上。 软轿之上走出了一位身着明黄色华丽宫装的少女,梳着高耸的发髻,正面插着一只展翅高飞、仰天长鸣的金凤钗,发髻后面别着一朵硕大的、足以以假乱真的粉色绢花牡丹,下面一层散落的乌黑发亮的长发直垂臀下。 一朵娇艳欲滴的红梅贴在眉心之上,更是衬得那白里透红的皮肤娇媚异常,远山含黛的弯弯柳叶眉,含着暖暖笑意的、乌黑发亮的双眸,略略挺起的娇俏鼻梁,嘴角上扬的樱桃红唇。 温润的耳垂上带着一对简单的泪滴状水晶耳坠,洁白的颈项间也带着一串切割精美的水晶项链,腰间一条明黄色的镶玉腰带,别着一件白玉雕凤玉佩,左手食指上带着一枚玛瑙雕花戒指。 不用猜,软轿上下来的就是云寒雪,穿的是她在云澜国的朝服。带到云寒雪下了软轿后,四个白衣人有把轿子抬走了。 下了轿来,云寒雪双手叠放在身前,面带微笑,施施然,一点也不怯场的走到云枫面前,微微侧身一福,淡然开口道,“云寒雪见过老祖宗。”清越的声音响起,使得众人耳畔一阵清爽。 “起来吧。”云枫满脸笑意的看着面前行礼的云寒雪,温和的说道,“还不见过各位老前辈。” “是。”云寒雪乖巧的应是,然后先向旁边坐着的修仙联盟的老者行礼,满脸歉意的说道,“云寒雪见过前辈,寒雪来迟,还望前辈见谅。” “不必多礼。”老者半眯的双眼打量着云寒雪,嘴里淡淡说道。 云寒雪微笑着起身,然后转身向旁边坐着的各大宗门的化神老怪认真行礼,并致以诚挚的歉意。 看着台上温文有礼的云寒雪,台下的人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这样娇滴滴的美女,能上阵指挥百万雄兵?” “就是,怎么看怎么像是邻家可爱小妹妹。” …… 云寒雪行完礼,落落大方的站在了云枫身侧,始终面带微笑的任人打量。 好一阵,修仙联盟的那位化神期老怪才睁开眼睛,扫了一圈各个老怪身边的元婴修士,缓缓开口道,“你们可看清楚,此女是否为云澜公主。” 十三名包括苍云宗太上大长老在内的元婴修士,具是恭敬的起身点头称是。 “众位可还有何疑问?”修仙联盟的老者眯上了眼睛,程序化的问道。 “我想问一下,小丫头,当初既然已经俘获了陈国皇族,为何又大开杀戒不留人活口,灭人全族!你也太嗜杀,太灭绝人性了吧!须知上天亦有好生之德。”陈炫待老者话音一落,便急急的接口道。说着的同时,放出一丝威压夹杂着一丝神念直扑云寒雪而来,双眼也放出一丝犹如实质的寒光直射云寒雪眉心! 在陈炫开口的同时,云寒雪心生警觉,心神立刻沟通丹田之中的紫烟剑,紫烟剑瞬间在云寒雪的丹田之中放出浓密的烟雾,弥漫了整个丹田,让人看不到隐在其内的两团液体。 刚布置完,威压、神念、寒光瞬间加身,云寒雪整个人如遭重创,瞬时面色苍白,嘴角不停的往外留着血丝。血丝比云寒雪额上的红梅还要艳丽,在她那雪白肤色的衬托下更是醒目。但,云寒雪的身形依然挺立,未曾后退半步! “陈炫你,无耻!竟然对一个凡人后辈下此毒手!”看到云寒雪的样子,云枫的脸色铁青,迅速的一只手掌贴在云寒雪后背上,怒斥着陈炫。 修仙联盟的老者眯起了眼睛,好似睡着了,直接来了个视而不见。除了越剑宗、擎天宗、仙华宗、青阳宗四宗的人不以为意,没有丝毫的意外之外,其余几家的代表均是皱起了眉头,但也没有说话。 云寒雪调动体内的未消化的雷霆,直接湮灭了陈炫射入体内探查的那一丝神念,硬扛了那丝威压,硬挺挺的接下来那摸寒光。在云枫的介入下,身上的威压有所减轻后,云寒雪向云枫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了。然后往前轻迈一步,微笑着看向陈炫,语气平静的说道,“敢问阁下是?” 那笑容很真诚,可是嘴角的那摸鲜红,却是那样的刺目,看的人心痛。台下好多人均是不忿的怒视着铭岚宗的修士。 陈炫看着笑容满面的云寒雪,眯了眯双眼,眼底的寒光比之前更胜!因为就在刚才,他发现自己发出的一丝神念竟然直接湮灭了!虽说这丝神念的消失并未给他造成什么伤害,却也让他警惕。而且对方竟然硬生生的接下了自己用眼神发出的一道寒光!还能在自己主动凝聚的一丝威压下,保持不弯腰、不后退的傲然挺立!这一切让他如何不惊诧!如何不警觉! 不管心下如何心思百转,陈炫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面色平静,淡然开口道,“铭岚宗始祖,陈炫。” 云寒雪礼貌的点了一下头,接过话语,字正腔圆的朗声开口道,“我云澜胥州全州的子民,宣州三分之一的子民,云州五分之一的子民,再加上边关守将,共计二十九万八千七百九十三人,其中刚降生不足月的婴孩就有四千两百三十一人,未曾年满十六岁的孩童就有九万九千两百一十八人,卧床的妇孺老人占了一万三千七百零九人,不知这笔血债又该如何来算?” (众位亲亲们,若是尘夕的故事还能入您的眼的话,麻烦赏张票票啥。^0^```) 初踏仙途第五十九章指教 在场的众人谁的手上不是沾满了血腥,只是云寒雪清越的声音,秀口中吐出的每一个数字,敲在人们的心间,还是让人不由的愤怒。那里面可是有着四千两百三十一个尚未满月人事不知的婴孩啊! 陈炫没想到云寒雪会报出这么精准的一堆数据来反驳自己的话,完全打乱了自己原先的计划。当下不由的皱起了眉头,眼底寒光更盛的看着云寒雪,自觉的云寒雪的笑容是那么的可恶,让他恨不得一掌把那张笑脸给拍成肉末! 陈炫虽然心下恨得牙痒痒,面上却一点不显,语气平静的强词夺理的狡辩道,“那是军方狂徒干的事,你该不会给算在陈国皇族的头上了吧。” “呵呵呵,哈哈,”云寒雪蔑视的看了陈炫一眼,大笑出声,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 那笑声听在众人的耳朵里,却让人感觉心间一股悲凉。 听了云寒雪的笑声,陈炫顿感不悦,语气不善的喝道,“你笑什么?” “呵呵,”云寒雪笑的眼泪直流,眼中却一片冰凉,挂着血痕的角微微上扬,止住笑声,反问道,“阁下可知道军人的天职为何?” 看了一眼陈炫,不待他回答,云寒雪就已经扭过身来,迈步走到了台前,看着黑压压的人群,高声说道,“军人,和你们不同,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服从上级的命令!哪怕是让他去死,身为军人,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也不会问为什么,只会认真的执行!为了身后的国和家,哪怕是流尽最后一滴血,也会毫不退缩的遵守命令,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这,就是军人!” 说完,转身看向陈炫,语若寒冰,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阁下还认为那只是军方的恣意妄为吗?” 台下的人都沉默了。静静的看着台上那一抹明黄的身影,眼角挂着泪,嘴角挂着血,胸前的衣襟被血和泪染红了一片,仍然高挺着笔直的脊梁,喝问着化神期的修士。 众人毫不怀疑,就算是为了云寒雪口中的子民,让云寒雪现在立马死去,她也会毫不迟疑! 除了铭岚宗的修士外,看向云寒雪的众人,目光里不由的都多了丝不易觉察的发自内心的钦佩! 就连修仙联盟那位一直眯着眼睛,貌似睡着了的老者,都不由的睁开眼睛,用夹杂着一丝好奇的目光,看向了云寒雪。越剑宗、擎天宗、青阳宗、仙华宗四宗的代表面色复杂的看着云寒雪,其余几宗的代表目光欣赏的看着云寒雪,又有着羡慕的瞥了瞥满眼慈爱的看着云寒雪的云枫。 陈炫被云寒雪反问的哑口无言,面色有些铁青,心下杀意泛滥,却被他硬生生的压了下去。毕竟自从出道以来,还未曾被人在这么多人面前削过面子。 他也不想想,今天这事儿,本来由元婴期的太上长老和结丹期的宗主出面就能够解决的事情,偏生被他自己闹得,各宗的化神期老怪都出现了,依着这些个活了千多年的老怪物的精明,又如何看不出他的意图!真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阴沟里翻船不说,还被一个后背落了面皮! “呵呵,”压下心中的杀意,陈炫的脸色瞬间恢复正常,干笑两声,接着说道,“人都已经死了,此事就此揭过。” 这话一出,不由得让台下的人对其呲之以鼻,暗骂奸猾。 云寒雪也不言语,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默默的听着,一动不动。 “我陈家有个不争气的子孙,听说了公主的勇武,也听说远房表亲被杀的事情,心下有些不服气,想要和公主切磋一下。不知公主肯赏脸否?”陈炫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是厚脸皮,很是自然的说道。 “切磋?哼,怕是想置雪儿于死地吧!”云枫很不客气的冷哼道。 云寒雪一言不发的站立着,就这样的静静望着陈炫。 修仙联盟的老者有眯上了眼睛,进入假寐当中,完全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云道兄这话就不对了,”越剑宗的始祖说道,“现下这种情况,你们苍云的了好处,也总得让铭岚宗年少气盛的年轻人明白输在哪儿了吧?不然年轻人可是一时半会儿转不过弯来的。”说话的同时,还不是拿眼不屑的撇向云寒雪。 “就是,你总得让年轻人泄泄火吧。”擎天宗的始祖也起哄道。 “是啊,这火泄不出来,可是会出事的。”青阳宗的始祖也跟着说道。 “就是,就是。还是比一场的好。”仙华宗的始祖也说道。 云枫面色铁青的扫了一眼修仙联盟和其余十二宗门的众人,眼底深处不由得闪过一丝愤怒与失望。可却也能够理解另外几家宗门不想牵扯进来的想法。 毕竟,苍云宗就像云澜国一样,地理位置处在铭岚宗、擎天宗、越剑宗、仙华宗、青阳宗五宗的包围之中,虽然苍云宗实力排在十三宗门的前三位,可是好汉架不住狼多啊,是以其余几家都不看好苍云宗,这从十几年前铭岚宗突然发难便可以看出端倪。 若不是看了云寒雪拿来的东西,再结合今天众人的表现,云枫也不会相信这事实。 想到这里,云枫只觉得心里一阵发苦,有些无奈的闭上了双眼。 云寒雪看了一眼有些受打击的云枫,心下叹了口气,豪情万丈的笑着说道,“好,既如此,我云寒雪便舍了这幅残躯奉陪到底。但不知是哪位俊彦想要指教?” 听了云寒雪的话,云枫猛地睁开眼睛,深深的看着,满脸笑容的云寒雪。 “好!” “不愧是驰骋疆场的公主!” “有魄力!果然是公主” “不愧是女中豪杰!” “公主殿下,好好教训一下铭岚宗的兔崽子!” “对,好好收拾一下那帮混蛋!” “教训那帮不是人的东西!” “……” 台下的众人不由的开始给云寒雪叫起好来,顺便仗着人多势众骂起来铭岚宗的人。 铭岚宗和苍云宗的弟子脸色都不是很好看,可是两者原因不同,铭岚宗的人是被众人的辱骂给气的,而苍云宗的人则是因为担忧云寒雪。 台下的辱骂,同样使得陈炫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不由得放开了全身的威压向着人群压去。 云枫也在陈炫放开威压的同时,放开了身上的威压,直直的对上了陈炫的,不让他压向人群,两者的威压在空中交锋。 “你……”陈炫眯着眼睛,面色铁青的看向云枫,张口说道。 只是不待陈炫说出话来,云枫便冷着脸,冷冷说道,“既然做得,又如何让人说不得。” “好!好!好!”陈炫目带寒光的盯着云枫,连着说来三声好,接着怒吼了一声,“陈奕文,你给我好好指教指教苍云的这位公主!” (求点击、求推荐、求收藏、就评价、求打赏) 初踏仙途第六十章生死战 “指教?呵呵,好个指教!”云寒雪笑颜如花,语气却是那么的冰寒,冷眼看向急不可耐的跃上高台的陈奕文。 陈奕文露出一个自认潇洒的笑容,装的一副仁人君子的模样,若不注意他眼底深处不停涌动着的嗜血杀意的话,说不定还真能被他骗了。只是,此时此地,却显得他更加的虚伪。 “只是比试的时候,若是不小心伤到公主的话……”陈奕文一脸温和的笑着,一副替云寒雪着想的样子,故作迟疑的说道。 “比斗之中,本就各安天命,若是……”陈炫满意的看着陈奕文,点头赞同的说道。 还没等陈炫把话说完,云寒雪打断道,“生死皆由天定,阁下可满意?”说完轻蔑的凝视着陈炫,心想,既然你们没打算让我活,很好,大不了先收下一些利息,况且陈国进攻云澜的事情,铭岚宗一直是让陈奕文安排的,今天若能击杀陈奕文,也算是慰籍那几十万的无辜亡魂了。云寒雪心下也已经动了必杀之意! 云枫听了云寒雪的话,面色铁青的几乎用力把椅子的扶手搦成齑粉,有心想要喝止,恨不得放开手脚跟陈炫干上一架,可是想到苍云数万子弟,他,下不了决心!只能无奈的看着云寒雪,看着她说出那生死之约!唯一庆幸的是云寒雪已经进阶越空境界了,只是又怕云寒雪生死搏斗中泄露了仙武双修的的事实,那样的话,后果……,云枫不敢想下去。 云枫只能寄希望于修仙联盟的老者能够阻止这不公平的比斗,可是,当老者的话语出口以后,云枫就彻底失望了,看来大家的猜测没错,修仙联盟的人已经跟铭岚宗陈家达成了某种协议了。 “好,签下生死契约,比斗之中生死自负。”坐在主位的修仙联盟的老者,在云寒雪的话音一落,猛然睁开眼睛,张口直接封死了云寒雪的退路! 云寒雪丝毫不感意外,不觉意外的还有陈炫和擎天宗、越剑宗、仙华宗、青阳宗四宗的代表。其余的人或若有所思,或凝眉不解,或疑惑的来回打量,或面色凝重,等等不一而足,心下却都明了了一件事,那就是修仙联盟已经不再是公正的修仙联盟了,已经和铭岚宗陈家穿上了一条裤子,这一信息足以让他们改变很多原来的计划了。 云寒雪签下生死约之后,深深看了一眼陈炫和修仙联盟的老者后,心下下定决心等有一天自己有实力了,将不介意血洗铭岚宗和修仙联盟,好好修改一下修仙界的规矩,给大家上上思想道德课。然后转身冲台下夹杂着怒火与无奈的众人微微一福,淡淡开口说道,“大家可否伸出手来,让寒雪借力踏上比斗台。寒雪在此谢过了。” 云寒雪踏着众人伸出的手掌,直接借力飞上了决斗场中间的比斗台上,稳稳落下。 陈奕文也紧随其后,御剑而来,还在半空中的时候,便祭出了一条黄色的长鞭,如灵蛇吐信般,直扑云寒雪的面门而来! 云寒雪看着扑面而来的上品法器长鞭,也不敢怠慢,急忙侧身闪过一旁,火铄金,运转内劲,催化火云决的运功路线,使得内劲化火,布满整个手掌,手掌一翻,直接抓住长鞭的中部,内劲火焰迅速蔓延至整个长鞭。 陈奕文神念操纵的长鞭被云寒雪火掌抓住的瞬间,其神念便被灼伤了。使得陈奕文面色有些苍白,一边尽力控制着长鞭往云寒雪身上缠绕而且,一边努着飞剑斩向云寒雪,双手不停地掐诀,打出一道道水漩涡,旋转着撞向云寒雪。 云寒雪极力控制着手中的长鞭,在长鞭缠在身上前,直接一甩,让着火的长鞭直接撞上了飞面而来的飞剑。身子凌空而起,手中拿出来锁心玉竹笛,以笛为剑,左挑右刺,或劈或截的破除了陈奕文的水漩涡。紧接着脚尖点地,一跃而起,直接拿着笛子刺向陈奕文。 陈奕文扔出一个水球扑灭了长鞭上的火焰,脸色铁青的看着御笛刺来的云寒雪,御剑迎了上去,同时操纵着长鞭向着云寒雪的双腿缠去,身子往后退的同时,扔出了三张冰刺符,顿时无数冰锥射向云寒雪,嘴角勾起一丝胜利的微笑,等着看云寒雪的惨状,心下还有些惋惜:如此刚烈有味的女子竟然未经人事便要死去,真是可惜啊。 云寒雪止住身形,一只脚画着圆弧,把长鞭顺势盘成一坨死死的踩在脚下,同时那只脚上布满了内劲火焰。 双眼凝视着飞面而来的飞剑和冰锥,面色有些凝重,一手拿着玉笛,一手掐着剑诀,双手开始在半空中运足内劲,不停地画着圈圈,赫然是太极中的云手一招。 就在众人的不解和疑惑中,在陈奕文有些惋惜的胜利笑容中,把飞剑和所有的冰锥都缠在了双手所画的圈中,然后一引,飞剑和冰锥出人意料的向着陈奕文扑面而去!后面紧跟着执剑而来的云寒雪! 笑容就那样凝固在了陈奕文的脸上,眼里的阴寒之色更重!赶忙打出一道水墙,有给自身加持了一掌金刚罩符。 瞬间,冰锥和飞剑穿过了水墙的阻隔,“砰砰砰”的接连不断砸在了金刚罩上,使得金刚罩上的金光瞬间暗了一份。 接着云寒雪大力一劈,震得金刚罩内正在掐诀的陈奕文身形一晃,正掐的诀也散了。 云寒雪脚尖点地,一跃而起,身形微微后仰,双脚带着内劲火焰不停地踹在陈奕文身外的金刚罩上,撞击的声音在金刚罩内不断的循环扩大着,直震得陈奕文头晕脑胀,双耳、嘴角都流出血来了。 不得已,陈奕文强撑着撤掉了,结结实实的挨了云寒雪两脚,直踹的陈奕文心下一阵翻腾,吐出两口鲜血,身子直接撞上了决斗台周围的结界上,有弹了回来,趴在地上。 云寒雪娇喘着站立一边,脚踩着陈奕文的飞剑,暗自运气,直接抹掉了陈奕文留在飞剑上的神念,这使得陈奕文有吐出一口血来。 云寒雪警惕的看着陈奕文,然后挑衅的捡起飞剑,冲陈奕文摇摆了两下,扔在了被毁的不成形的长鞭旁边。 陈奕文爬起来,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脸色阴狠的狠狠说道,“你逼我的。”周身腾起对云寒雪浓浓的杀意,伸手一排腰间的储物袋,从里面飞出一个长满绿毛的铜棺来。 云寒雪双眼一眯,警惕的看着因陈奕文的念咒而缓缓开启的铜棺棺盖,一直被压在体内的杀气和血煞之气慢慢被释放了出来,不停的缭绕在身边。 手持长笛横在身前,戒备的看着铜棺里伸出来的一只长着长长指甲的满布尸斑的干枯手掌,还有那缓缓起身的披头散发的黑色身影,一股恶心的尸气迅速缭绕在了整个决斗台的结界内。 “尸傀!”云枫面若死灰的怒吼道,愤怒的看向陈炫。 陈炫一反刚才的铁青之色,脸上挂满了轻松的笑容,淡淡的品质茶水,缓缓的说道,“事前并未规定不许动用尸傀吧,这可不算犯规。” 修仙联盟的老者也点了点头。 云枫只能憋屈的做了下来,心里不断的祈祷着云寒雪能够化险为夷。 除了和铭岚宗亲近的人之外,全都担忧的看着决斗台上的云寒雪,心下暗自警惕铭岚宗和修仙联盟。 而隐在人群中的一位白衣银发的青年,美丽的脸庞上勾起了一个邪魅的笑容,低声呢喃道,“尸傀?呵呵,越来越好玩了。看来铭岚宗的人已经自觉胜券在握了。本座不介意给你们加点料,如这丫头能在尸傀的攻击下活下来的话。” 众人均是专注的看着台上,并未留意身边的人是否有所改变,是以皆未曾注意到白衣银发青年的到来。 (未完待续。求点击、求推荐、求收藏。总求票票!) 初踏仙途第六十一章战尸魁 绿铜棺材内伸出一只枯手,透过缝隙可以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黑色身影缓缓做起,另一只手直接把棺材盖推倒一旁,露出了玲珑有致的身形,闭着眼睛站在棺材里。 整个尸傀,除了双手干瘪,长满的尸斑以外,整个身材到是挺丰满,再看那白皙柔美的面无表情的脸庞,活脱脱一个二八年华的花季少女!竟然有人直接把她活活炼制成了尸傀! 正掐诀念咒的陈奕文,额头上不由的渗出了一层秘密的细汗,身形也有所颤动,好似被人抽取了自身大量的能量! 等尸傀站稳身形没多久,陈奕文睁开充血的双眼,手指着云寒雪,狂吼道,“去,杀了她!用她的鲜血来祭祀你那不安的亡魂吧!” 随着陈奕文吼声的落下,尸傀猛地张开了双眼,冰冷无情的双眸看向云寒雪,同时身形向着云寒雪爆射而来。 一直注意尸傀的云寒雪,在尸傀身形一动的霎那,也跟着身形爆退,内劲化生的火焰直接覆盖着了整个青翠的长笛之上。 看着紧追不舍的尸傀,云寒雪小心的防范着尸傀的指甲,不让其划破自己的皮肤。 “砰砰砰”,一阵交手下来,云寒雪一掌拍在尸傀的胸口之上,把尸傀给暂时的震退了十几步,可是自己格挡尸傀进攻的手臂和腿脚,却被尸傀的大力给震得隐隐发痛。 连番的全力攻击,也使得云寒雪的内劲消耗很大,虽说内劲正在时刻不停的补充着,还有着法力作为储备,可是若是不能尽快解决尸傀的话,怕是不等内劲和法力耗完,自己的身体就吃不消了。 这还是幸亏自己的身体在月前,已经经过雷霆的大力改造了,否则,怕是自己现在已经内脏重伤,吐血倒地了吧。 妈的,偏偏这具尸傀身上的衣服是一件防火的法宝,而尸傀身体表面似乎也抹上了一层防火的东西,使得云寒雪的内劲之火起不上半点作用! 既然不管用,云寒雪便撤掉了长笛上的内劲之火,好歹也能省点力气不是。 双眼警惕的看着尸傀,余光瞄着跌坐在棺材旁边大口喘气的、面色苍白的陈奕文,看来操纵这具尸傀给他造成了不晓得负担。若是能够直接除掉陈奕文的话,不知到这件尸傀会不会停下所有的动作? 云寒雪小心的躲开了尸傀向其颈项间抓来的一招,格开来尸傀的两只手掌,心下不断的合计着事情的可行性。 只是要攻击陈奕文的话,就必须能够暂时的摆脱尸傀的纠缠,哪怕只有五个呼吸也行! 不能在等了,否则陈奕文稍稍恢复过来的话,自己就要两面受敌了。 这是个好机会!云寒雪巧妙的卖出一个破绽,使得尸傀扫来的一脚带起的余力,一下扫在了云寒雪的后背上。 顿时,云寒雪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朝着陈奕文飞去。 正喘气恢复的陈奕文,看到被尸傀一脚扫飞,口吐鲜血的云寒雪,面上一喜,只是看到云寒雪飞来的方向,徒然心下一寒,一股危险的感觉袭上心头,来不及反应,直接取出一把飞剑,强提着法力站了上去,越空而起。 就在陈奕文堪堪飞起的瞬间,云寒雪便半道借力,举着长笛刺了过来! 看到这种情况,陈奕文心下暗呼侥幸,亏得自己一直相信自己的直觉,现下又帮自己躲过一劫。只是盯着云寒雪时目光有阴寒了三分,心想,这女人真够狠的,居然拼着重伤来杀自己!一个对自己都能这么狠的人,留着一定是个祸患,必须斩草除根!否则将是铭岚宗陈家的大患! 陈炫看到云寒雪受伤吐血,被击飞,然后半道借力杀向陈奕文时,眼底的杀意更浓! 看到云寒雪受伤吐血,云枫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注意到跟尸傀硬憾了不下五百回合的云寒雪,看着她那被尸傀强悍的肉身和霸道的力道,给震得有些发颤的手脚,心中一片阴霾。 白衣银发的青年则是看的饶有兴趣,嘴里小声的赞许道,“不错,竟然能跟相当于筑基期的尸傀硬憾五百回合而不落下风,竟然还能想到借力杀人,真的不错。” 一击不成,云寒雪眼神未有一丝波动,赶忙回身一劈,格开来尸傀抓向她后心的枯手,全力施展开踏风摘星步法,跟尸傀错开了身形。 抽空瞧了一眼飞的不高的陈奕文,看到对方冷笑的表情,犹若看死人一样的阴冷双眼,云寒雪是半点表情都欠奉。 一边小心的躲避着尸傀的进攻,一边把笛子凑到了唇边,顿时,清脆的乐曲从笛孔间流淌了出来,空灵的乐曲让人瞬间迷失在了其间,就连尸傀的进攻也是一顿。 陈奕文在听到乐声的瞬间,双眼挣扎了一下,接着整个人便陷了进去,双眼变得迷离。忘记了自己身在飞剑上,使得人和飞剑都从空中直直的落了下来。 就是现在!云寒雪在陈奕文身形下落的瞬间,吹着笛子,闪电般射了过去。 而尸傀在短暂的停顿之后,也紧跟在云寒雪身后,双手成爪的抓向云寒雪的后心! 就在陈奕文、云寒雪、尸傀,三者形成了一条斜向上的直线时,云寒雪距离陈奕文不到一尺,尸傀的指甲只差三寸就贴上了云寒雪后心时。 所有的人都不由的面现戚色,心想,“完了!这下公主彻底没戏了!” 云枫整个人瞬间苍老了十岁,真个人颓然的坐在了座位上。 苍云宗的人脸上交杂着对云寒雪的钦佩、不忍和惋惜,还有对铭岚宗的愤怒。 陈炫到是面带喜色的看着这一幕,毕竟陈奕文就算身死,他身上的血魂玉也能护送他的魂魄回归宗门,大不了到时候再夺舍一具肉身便是。 白衣银发的青年则惋惜的摇了摇头,同样认为云寒雪在这种情况下没了反转的机会。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云寒雪死定了的时候,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就见云寒雪喷出一口鲜血,在半空中硬生生的诡异往右一横侧身躯,接着往陈奕文身下以反转,左手执长笛,右手为掌,使劲往陈奕文的后心一拍。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以前,惯性前冲的尸傀,干枯的手掌已经穿透了陈奕文的胸膛,从陈奕文的后背穿了出来。 陈奕文就这样挂在了尸傀的手臂上! 就在死亡的瞬间,因为疼痛而从笛音中醒来的陈奕文,看到的最后画面就是尸傀那冰冷的毫无生气的脸庞,刚要张嘴问为什么,结果张开的嘴里咕咕的往外冒血,根本发不出声音! 刚开始还意气风发的陈奕文,就这样,死不瞑目。 砰砰两声,尸傀和陈奕文落在的决斗台上,没人操纵的尸傀闭上了眼睛,手臂上挂着陈奕文的尸体,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紧随着尸傀和陈奕文之后落地的就是满身是血,满身狼狈的不停颤抖的云寒雪! 云寒雪大喘了两口气,双手强撑着支起了上半身,淡漠的望向了尸傀和陈奕文的方向,就见强抬着的脑袋耷拉下来的瞬间,一道红光从陈奕文的身上飞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往铭岚宗的方向飞去,同时传来了陈奕文不甘的咆哮声,声音也迅速远去。 云寒雪原本淡漠的双眼不由的微眯了一下,心想不愧是铭岚宗新一代的陈姓大弟子,果然有最后保命的手段!不要说自己现在重伤难支,怕是自己全胜的时候也未必能够赶得上那道红光的速度!有些惋惜没能彻底解决掉陈奕文,却也并不纠缠于此。 云寒雪强撑着身子,摇摇晃晃的站立了起来,在众人还未回过神来的时候,陈奕文的肉身已经从尸傀的手上弄了下来,身上值钱的东西顺理成章的进了云寒雪的腰包,随后被云寒雪一把火化成了灰灰。 压根不了解尸傀的云寒雪,淡然的瞥了尸傀一眼,任由她站在那儿,自己则傲然的望向高台之上,满是血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然的笑意,语无波澜的说道,“可以宣布结果了吧?” 初踏仙途第六十二章没义气 望着这出乎意料的结果,无论台上还是台下,所有的人都怔住了,呆呆的看着云寒雪把陈奕文的肉身给化为了灰烬,及至听到云寒雪有些虚弱却不失傲气的声音,众人才如梦方醒。 在陈奕文身死的时候,这场决斗也就结束了,决斗台外边的结界也就自行的撤掉了。 围在决斗台下,醒过神来的苍云宗众人,赶紧一拥而上的把身受重伤的云寒雪护在了中间,戒备的望着高台附近仍旧不敢相信这一结果,备受打击的铭岚宗的众人。 台下不相干的人则替云寒雪捏了一把冷汗的同时,有那热血的人已经替云寒雪叫起好来了。见有人带了头,本着法不责众的想法,台下的人陆陆续续的叫起好来,欢呼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失了面子的铭岚宗老祖陈炫,冷冷的望了眼台下情绪高涨的人群,淡然的瞥了一眼强行压下体内重伤的云寒雪。 云寒雪对于已经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修为已经达到了化神期的陈炫来说,只不过是蝼蚁中的蝼蚁,这次虽然扫了他的面子,可是蝼蚁就是蝼蚁,激不起陈炫心中的半点波澜。 陈炫不待修仙联盟的老者宣布结果,就衣袖一挥,大法力一施展,带着面色难看的铭岚宗众人消失了。 陈炫淡然的一瞥,对于云寒雪来说,却犹如万斤重的大山压在了头顶,让人从心底升起一股无力对抗的思绪来! 知道陈炫带着铭岚宗的众人消失,云寒雪才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刚才为了抵抗那股重压蓄积在体表的仙武之力,顿时化成了无尽的汗水,一股脑儿的往外涌了出来,使得满身是血的云寒雪瞬间变成了落汤鸡。 “怎么了雪儿?”带人登上高台护着云寒雪的胡月清感觉到云寒雪的异样,关切的问道。 艰难的冲胡月清摇了摇头,刚要张口回答,“噗”的一声,先前强行压下的紊乱的气血,因为刚才的一时松懈,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随即云寒雪的脸色也暗淡了下来,整个人无力的倒在了胡月清的怀里。只是,那倔强的双眼,依旧炯炯有神的紧紧的盯着高台之上! 在陈炫离去之后,他所坐过的那把椅子也饿化成了齑粉,随风飘散在了风中。 修仙联盟的老者抬眼微不可查的望了一眼决斗台上的情况,无奈的叹了口气,直接宣布了云寒雪的胜利,以及那处上品灵矿的归属。然后程序性的向云枫恭贺了一声,转身拂袖而去。 另外与铭岚宗的人交好的四宗也具是讪讪而退。 至此,云寒雪才放心的闭上眼睛晕了过去。 等云寒雪再次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清幽谷的阁楼里了。 打量了一下有些陌生的环境,云寒雪深深的吸了两口让人感觉清新舒爽的空气,想要用双手支起身来,不曾想浑身酸痛乏力,有颓然的跌在了床上,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咳嗽起来。 “怎么了?那里又不舒服?” 虹儿关切的声音传来,接着吱呀一声,虹儿用大铜盆端着水进了来,赶忙将手里的盆放在了桌子上,伸手扶起云寒雪,轻拍着云寒雪的后背。 “嘶” 随着虹儿好心的手掌拍下,好死不死的拍在了后背上被尸傀踢中的地方,顿时疼得云寒雪倒吸了一口凉气。 “哼!活该!谁让你这么不爱惜自己!明明是个女孩子,偏生的还那么的拼命!”嘴里虽然生气的说着,虹儿还是小心的扶着云寒雪坐好,贴心的给云寒雪倒了一杯一直在聚火阵上温养着的灵茶,细心的送到了云寒雪的唇边。 等一杯茶下肚后,云寒雪就感到身上有一股暖洋洋的气息流过,整个人舒服不少,对虹儿灿烂一笑,说道,“谢谢。” “哼!”虹儿毫不领情的冷哼一声,转身放下手里的茶杯,扭头继续不满的说道,“明明盛放雪猿的灵兽袋在你身上,陈奕文放出尸傀的时候,你干嘛不把雪猿放出来?凭雪猿的实力,完全可以挡得住尸傀的进攻,这样你不就可以轻易的杀掉姓陈的那混蛋了吗?偏你好强,非得自己动手!你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还害得咱们跟着你在后头担惊受怕。我说雪儿姐姐,你什么时候能……” “停!”云寒雪有些受不了的喊停了,不理会虹儿不满的眼神,丢给虹儿一句话,“你听谁说过,有武修能够把灵兽收进灵兽袋里的?” “呃?这……”虹儿当场哑口无言了,摇了摇头,然后不解的望着云寒雪,弱弱的问道,“为什么不可以?你不就能吗?” 云寒雪无语,总不能告诉她,自己是仙武双修吧?关于这个问题,师傅的神念曾叮嘱过自己不能说,云枫老祖宗也慎重的警告过自己不要让人知道自己是仙武双修,一旦传出去可能会牵扯上自己的身家性命,还会连累云澜和苍云。 当下编了个理由,“那是老祖宗收进去的,说是一旦我真的有生命危险的话,雪猿会自己出来救我的。”说完,云寒雪小心的观察着虹儿的表情。 “这样啊。”虹儿想了想,觉得也只剩下这种可能了,当下释然的点了点头,恍然的说道。 见到这个理由虹儿认可了,云寒雪松了一口气,暗自抹了把心虚的汗液。然后赶紧转移话题道,“我睡了几天了?外边情况怎么样?他们几个人那?” “哦,你睡了两天了,外边的客人基本上都走光了,不过有好多的散修都选择留在了苍岭镇,准备等待明年苍云宗开山门收徒。”虹儿一边帮云寒雪穿衣服,一边仔细的交代道,“他们几个跟着赵辉去后山猎杀妖兽去了,过两天才能回来。” “没事儿他们猎杀妖兽干什么?”云寒雪奇怪的问道,“现在手上又不缺灵石和法器什么的。” 虹儿没理会她,帮她系好腰带,整理好衣领,这才想起什么的说道,“对了,老祖宗说让你醒来以后把这粒丹药给吃了。”说着从怀里取出一个玉瓶来,递给云寒雪。 “干嘛用的?”接过玉瓶,云寒雪疑惑的询问道。 “参雪生肌丸,治疗内外伤的上品灵药。”虹儿语气轻松的说道。 “参雪生肌丸。”云寒雪不满的说道,“干嘛不早点给我用上?”若是早点服下此药的话,刚才也不会被虹儿轻轻一巴掌就拍的自己倒吸凉气了!说着,云寒雪幽怨的望着虹儿秀美的脸庞。 “你别这样看我,我也想让你早点服下啊,可是老祖宗说了,想让你长长记性,省的老玩这种让人心惊肉跳的事情,让他老人家跟着心突突。”虹儿理直气壮的说道,“还说让你身为女孩子就要有个女孩子的样子,别动不动跟男孩子似得冲到阵前打打杀杀。” 云寒雪一阵牙疼,怀疑的瞥了一眼虹儿,淡淡的说道,“只怕是你丫头的主意吧?”接着就把药丸塞进了自己嘴里,闭目炼化起药力来。就感觉一股股绵绵的暖流缓缓流向了自己的四肢百骸,浑身轻松不少,后背上气机淤滞的胀感也消失了。 望着闭目炼化药力的云寒雪,虹儿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两声,然后冲云寒雪做了个鬼脸,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走吧,出去晒晒太阳。”重新睁开眼睛的云寒雪,感到浑身说不出来的舒服,满意的活动了一下筋骨,开心的对虹儿说道,接着抬步往门外走去。 “对了,醉雪城的薛家大少爷还在门内那,说要等你醒来再跟家人回去。”虹儿歪头说道。 “嗯,知道了。”云寒雪继续走了两步,不以为意的点头说道。 “鹤源城城主孟佑星孟前辈也在。”虹儿继续说道。 “哦,知道了。”云寒雪继续走着。 “另外,祁垣城的上官城主和他儿子也在门内。”虹儿望着云寒雪的背影,语气不变的说道,满脸挂着看戏的笑容。 云寒雪身形一怔,忘了自己的脚抬得还不够高,就要往前迈去,毫无意外的被门槛绊了一下,身形一晃,赶紧扶住了门框,不满的望了一眼身后巧笑的虹儿。 心想总算明白那几个货为何赶巧在这段时间要去猎杀妖兽了,感情是怕被上官银泽给认出来啊!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没义气! 不过看到虹儿平淡的说出上官银泽,眼里并无多少痛苦之意,这让云寒雪心下稍稍舒了口气。 虹儿并未忘记自己爷爷的死因,只是在跟着云寒雪等人后,接连见识了云寒雪的两次浴血奋战后,小小年纪的虹儿也明白,在自己没有实力报仇前,与其把仇恨挂在嘴边写在脸上,还不如放在心里,然后好好的奋发努力,提高自己的实力,等自己实力足够的那天直接额去报仇! 初踏仙途第六十三章对质 看着云寒雪出丑的样子,虹儿开心的笑着,走上前来扶起云寒雪。 云寒雪叹口气,白了虹儿一眼,转移话题的说道,“我皇叔和玉涵,去哪儿了?怎么没见人影?” “哦,因为你的宗门贡献值暴涨,老祖宗说你一个人应该用不完,所以让云师叔用你的贡献值带着玉涵去了灵池,帮玉涵冲洗仙根,凝练肉体了。想来你是不会反对的。”虹儿交代着。 “那你怎么没去?难道不够你们两个人用的吗?”云寒雪望着虹儿问道。 “够是够,不过进入灵池的话,最好是未满十岁未曾修练过的幼童,这样才能取得最佳的效果。我不符合条件,就算强行进去也只是浪费姐姐的贡献值。”见到云寒雪如此关心自己,虹儿心下很是感动,开心的望着云寒雪,毫不在乎的说道。 云寒雪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由虹儿扶着靠上了面前的栏杆,望着幽幽山谷,看着满目的青枯交杂的眼色,贪婪的呼吸着冷冽而又清新的空气。 “呀!对了,姐姐醒了,是不是也该告诉宗主他们一声了?”虹儿小心的给云寒雪披上了一件雪白的狐裘披风,望着云寒雪不知在想些什么的脸,突然想起来似得说道。 虽然自己并不冷,可是对于虹儿的好心,云寒雪还是顺从的扯了扯身上的披风,把自己过的更严实了一些,叹了口气,还是点头同意了虹儿的问话。 不难想象,孟佑星和薛毅或者是真的关心自己,想要确认自己无事后才打算离去,而上官银泽,绝对是本着能入薛大少法眼的女子就算不是绝品,也得是极品美人,所以打算留下来看美女的。一想到上官银泽,想到祁垣城的事,云寒雪就头大,不过自己现在是女装,也不怕被他认出来,就算认出来,大不了到时候来个死不承认,想来上官家的人也拿自己没办法。醉雪城薛家的人也好应付。只是鹤源城城主孟佑星,虽然不会当场拆穿自己,但是事后自己少不了要多陪他老人家下上几盘棋,一想到他老人家悔棋悔的理所当然的态度,云寒雪很是无奈。 接到云寒雪苏醒的消息后,云启逸便把孟佑星、薛氏叔侄和上官父子请到了大殿上,让胡月清一同陪着,并让恰好殿前职守林玉峰前去接云寒雪前来。 “你是薛家大少爷?那那天在我上官府上做客的薛怡又是谁?”上官银泽指着对面的薛毅不敢置信的说道。 上官雄宇皱眉望着自家儿子上官银泽惊讶不解的样子,还有薛毅不是作假的神情,心下有些疑惑,更多的确实愤怒!妈的,想老子位居一城之主,坑蒙拐骗收刮钱财收刮了这么多年,没成想竟然有人敢骗到自己儿子头上!先不说明面上骗走的灵石丹药还有炼器材料,以及上古洞府得来的那枚不知名的妖兽蛋,光是他存放在九弦瑶琴里准备送给自己妻子的那些个价值连城的东西和里面让妻子当私房钱的五十万的上品灵石,想起来,上管雄宇就感到揪心的痛啊!那可是自己积攒了上百年的东西啊! 想到这里,上管雄宇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嘴角也抽抽了两下。 对于上官银泽没有礼貌的样子,薛毅不悦的皱了一下眉头,仍然保持风度的说道,“我们薛家确实又为名叫薛怡的族人,不过却是女子,那是我旁族的一位族姐,前年已经出嫁了。在下确实不知上官兄口中的薛怡所指是谁。” 薛家前来参加验证会的代表是薛家的三爷,也就是薛毅的三叔薛志贵,同样是结丹期的薛志贵,疑惑的望了望脸色阴沉的上管雄宇,看到对方心疼的嘴角直抽抽的样子,对对方敛财的名声也有耳闻的薛三爷心下便明白,对方肯定是被骗走了不少的财物。心下也不由的对那位冒充薛家人行骗的骗子对了几分不满。 当下便问道,“上官城主,不知那人是否亲口说过自己是我醉雪城薛家的人?” 听了薛志贵的问话,上管雄宇的目光转向了神色惊疑不定的上官银泽。 “呃,没有。”上官银泽心虚的低下了头,不敢看自己父亲阴沉的脸色。 “哦,既如此的话,”薛三爷撩起锦袍的下摆,不紧不慢的翘起了二郎腿,弹了一下衣袍上的褶子,语气淡然的说道,“两位又如何认定对方就是我薛家的人的?难道仅仅是从名字得来的吗?” 上座的云启逸和陪坐在下边的胡月清,还有孟佑星,三人均是悠闲的品着茶,看着面前的这出好戏。 此话一出,上管雄宇更是不悦的看着自己这个败家的儿子,想不明白自己这么聪明怎么就生出来这么一个没脑子的儿子!当下不带感情的说道,“想是下人们弄错了,到叫薛三爷见笑了。”然后转头对仍旧站立在客厅中的上官银泽说道,“银泽,还不赶紧坐下。” 没理会上管雄宇,上官银泽仍不死心的对薛毅说道,“听说薛大少是出来寻访一位女子的,可对?” 这件事情倒也不是什么保密的事儿,薛毅当下大方的点了点头,不解的望着上官银泽。 薛三爷倒是望着上官银泽,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皱。 “那人也是在寻找一位女子,而且还有画像留在了我这里,若是两位找的是同一个人的话,说不定薛大少会想起什么来。”说着,上官银泽从自己储物袋里取出了云寒雪留给他的那副画像卷轴,顺势递给薛毅,然后紧紧的盯着薛毅的表情。 薛毅奇怪的结果上官银泽手里的卷轴,解开系着的丝线,缓缓打开,看清上面所画的人物后,薛毅当下惊喜的说道,“是她!”然后抬头急促的问道,“上官兄见过这位姑娘?她在哪儿?你快告诉我啊!” 看到薛毅惊喜的表情,上官银泽舒了口气,神情大定的说道,“我没见过她,这幅画是那人画的,他手里还有一副此女的画像。” 薛三爷从薛毅手里拿出画像,看到画像上的人后,眼神闪烁了两下,暗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不过脸上的表情却不如之前的轻松了。 “薛三爷也见过此女?”上管雄宇望着薛志贵说道。 “这一女子曾经去过醉雪城,说是在找人。不过此女的修为,我看不透。”薛志贵坦诚的说道。 “哦,那此女的修为最低也得是结丹后期了?”凑过来的胡月清接口说道。 “不止,”薛志贵摇了摇头道,“我大哥说,此女的修为他也看不透,据他猜测,此女最低也得是元婴初期。” “什么!?”在场的人全都吃了一惊,转而一想此女也许是驻颜有佳的老怪物也说不定,随即释然,心下却也疑惑:为何从未见过此女,也为听说过她的名号?毕竟修炼到元婴期,虽不少见,却也是不宜的,多少在苍魂域都会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给你画的人去了哪儿了?”虽然对方的修为高深,有点出乎薛毅的预料,但是当下犹不死心的问道。 “哦,我想起来了!那人一行七人坐传送阵去了鹤源城!”上官银泽惊喜的说道,目光已经转向了一旁站着的孟佑星。 听闻上官银泽的一嗓子,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转向了鹤源城城主孟佑星。 “你说的一行人有些什么特点吗?”孟佑星虽然心下猜疑,但是面上确是一点不显,假装认真的问道。 “为首的是个武修先天一重的境界,一身锦服,腰里系着一根二十四片白玉的玉带,头戴紫金冠,煞是风流倜傥,身边跟着一个叫小潘子的仆人,一群人修为最高不过练气十二层。”上官银泽大体说道,满含期待的望着孟佑星。 孟佑星不着痕迹的跟身侧对面站在的胡月清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干咳两声,假装思索了一会儿,这才抬头说道,“好似有这么几个人去过鹤源城,不过紧跟着就出了城,并未在鹤源城多做停留。” “那,他们去了哪儿?孟城主可还记得?”薛毅和上官银泽异口同声的问道。 “方向好像是梧栖山一带。我也不算太清楚,毕竟有修仙者仆从的武者不多,但也不算太少,我的人也没有刻意去留意。”孟佑星淡然的说道。 “梧栖山?”上官银泽低喃了一句,然后满脸兴奋的说道,“我想起来了!他说过,他想要去铭岚宗的,他还说此女可能是铭岚宗的人。” “铭岚宗?” 就在众人表情不一,却都心下思索的时候,负责带人的林玉峰回来了。 “回禀宗主,云寒雪带到。” 初踏仙途第六十四章会客 随着云启逸一声吩咐,“让她进来。” 没一会儿,众人就见一位严实的裹着雪白狐裘披风的女子,一袭薄纱半遮着秀颜,外露的秀眉,不画而黛,轻轻微蹙,一头乌黑发亮的秀发,用一根白玉步摇简单的挽了起来,随着主人的莲步轻移,步摇上缀着的玉片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微响。 通体的打扮,使得原本就不怎么高挑的云寒雪,看上去更是显得娇小柔弱,让人忍不住从心底里想要好好的怜惜。 望着不同于几天前的英气勃发、青春靓丽,与两日前的高贵威严、热血勇武的形象也是大相径庭的云寒雪,薛毅满脸担心的急急走上前来,担心的拦下了刚要向前给云启逸行礼的云寒雪,问道,“雪儿,可是身上的伤还没好?你怎么不好好歇着?干嘛急急的上这儿来了。况且外边天寒,你身子还弱,万一再受了风寒可是如何是好?我扶你回去歇息吧。”说着就要伸手隔着披风去扶云寒雪的胳膊。 看着刚才还满心急切的想要探寻画中女子下落的薛毅,转眼间就真情流露的跑到云寒雪身边满含关切的问询,注意力转换之快,却又没有一丝的作假,看的众人一阵的呆滞与惊奇。 上官银泽则是瞪大了眼睛,错愕中带着一丝的崇拜,热切的望着薛毅,心下赞叹一声,“高人那!刚才还记挂着那个,转眼有全心全意的对待这个下了手,这境界,啧啧啧,真是我辈该学习的榜样啊!” 薛志贵薛三爷,满头的黑线,有些尴尬的望着自己的亲侄子,提醒的干咳了两声,奈何,惊醒了众人,却唯独目标人物对此充耳不闻。 云寒雪不着痕迹的躲开了薛毅的手,隔着薄纱淡然一笑,礼貌的说道,“有劳薛公子记挂,有宗门的灵药在,小女子依然大好了。” 云寒雪轻轻的对薛毅礼貌的点了点头,便绕过了薛毅,无视了上官银泽深邃探究的眼神,施施然的对云启逸和胡月清拜了下去,“云寒雪见过宗主,见过胡长老。” 云启逸点了点头,对身边的胡月清吩咐道“胡师弟,你给雪儿介绍一下诸位客人吧。” “是,师兄。”胡月清对云启逸一吉首,然后转身带着雪儿来到重新入座的好友孟佑星旁边,介绍道,“这位鹤源城的城主孟佑星,也是老夫的挚友。” “见过孟前辈,劳孟前辈记挂,雪儿深感惶恐。”雪儿盈盈下拜,礼貌的说道。 “哈哈哈,不错啊,先前听闻外界传言你多厉害,老夫原本不信。但是两天前的那一战,倒是让老夫不得不佩服你的魄力,竟然以小小的武者之躯,兵行险招,竟然拿下了练气期十二层的铭岚宗小辈,不错!哈哈哈。”孟佑星很是配合的装成与云寒雪初次相见的样子,赞赏的说道。 说着,孟佑星左手一翻,手上出现了一个黑玉棋盘,还有两个水晶罐盛着的分别用黑白玉石制成的棋子,递到云寒雪面前,说道,“老夫来的匆忙,并未备的什么礼物。只是听老友说,你棋道精湛,便把自己前些年所得的一套棋盘棋子法宝,借花献佛送你做礼物。不介意有空的时候,配老夫手谈两局吧?”说着,微不可查的对云寒雪眨了眨眼睛,那意思是说,看,我够意思吧,一会儿就得给你引出两件法宝。 云寒雪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表示收到,同时传达出“到时候不收你彩头,多陪你下两局就是。”然后假装不好意思的望了望身边的胡月清。 胡月清捋着胡子的手悄悄的冲孟佑星竖了竖大拇指,然后满意的对云寒雪说道,“长辈赐不敢辞,你收下就是。” “如此,多谢孟前辈厚爱。到时候,孟前辈指点晚辈棋艺的时候可要手下留情,别让晚辈输的太惨就是。”云寒雪巧笑的说道,从披风下伸出一双玉手,接过托着棋子的棋盘,收进了储物袋里。话里真实的意思却是:放心,回来我会照顾到您的面子,不让您输的太惨。 上管雄宇目光闪烁,有些责怪的看了眼随手送出上品法宝的孟佑星,心下有些肉痛的把孟佑星骂了个狗血淋头。看着经胡月清介绍,然后在自己身前盈盈拜下的云寒雪,为了面子,上管雄宇也不得不拿出一件上品法宝,虽然对于结丹期的他来说有些个鸡肋,自己夫人也不甚喜欢的一对铜铃,递给云寒雪。 铃铛很是小巧,就是上头有些锈迹斑斑,显示着它的沧桑。不过声音尚且清脆,云寒雪礼貌的接了过来,谢过上官银泽,就要跟着胡月清转身去跟对面的薛志贵见礼,不料尚未转身,上官银泽来了一句。 “你为什么带着面纱?难道长得见不得人吗?前两天远远的看,你不是挺漂亮的吗?” 上官银泽的双眼有些不满的望着云寒雪身上的披风还有那半遮面的薄纱,恨不得扑上去把那两样碍眼的东西给撕下来!他也很想放开神识仔细的把云寒雪看个光,奈何,这是在苍云宗的大殿里,在座的还有苍云宗的宗主和一位长老,所以他才不敢造次。是以,只能用言语相激,期盼着云寒雪能够识相的自己把那碍眼的东西都拿掉。 云寒雪只是淡漠的转头望了上官银泽一眼,便波澜不惊的跟着胡月清给薛志贵见礼。 可是她不理会,自有人出来抱打不平。 本来就因为云寒雪的有礼有距离的态度,心下有些失落和憋火的薛毅,见到上官银泽竟然敢用如此轻佻的语气跟云寒雪说话,登时火了,怒视着上官银泽,语气不善的说道,“雪儿的容颜,岂是你的双眼有资格视渎的!” “哎吆吆,”上官银泽拉着长调,阴阳怪气的说道,“我看一眼就是视渎,那你看一眼,那就是光明正大的意淫了?” “你胡说!”登时,薛毅被气红了脸,两眼冒火的瞪着上官银泽,愤怒的说道,“我是真心喜欢雪儿的!并无半点非分之想!” “我也是啊,只要她的容颜我能看得上眼。”上官银泽很是潇洒的说道,貌似他看上云寒雪就是对云寒雪的恩赐一样,“听说云澜皇后是一等一的绝品美女,想来她的女儿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双眼热切的打量着云寒雪面纱下的容颜。 云启逸的眉头皱了皱,看到一脸看戏表情的师弟,又不解的松开了,不悦的看了一眼下边坐着的上管雄宇,决定静观其变。 胡月清和孟佑星两人可是听说过,云寒雪就因为陈星视渎云澜皇后的话语,这才一怒之下杀了陈星等人的,他们两人可不认为上官银泽会从云寒雪身上讨到便宜,更何况对方的修为并不及铭岚宗的陈奕文,云寒雪对付他就是小菜一碟。两人均是老神在在的看起戏来,同时小心的戒备着上管雄宇。 云寒雪波澜不惊,礼貌周全的接过了薛志贵递过来的一根长鞭法宝,然后才施施然的转身,双眼弯成了月牙状,语气中听不出一丝感情波动的说道,“我母后的美貌在苍魂域很有名吗?”同时身形款款的朝上官银泽走了过来。 “那是,这可是从四年前去过云澜国的欢喜宗的太上长老口里传出来的,他老人家可是阅女无数,能让他赞赏的女人绝对是绝品!”上官银泽一脸得瑟的说道,好似他跟欢喜宗的太上长老有多大交情似得。 云寒雪暗道一声,“欢喜宗的太上长老,好,姑奶奶记下了。”冲上官银泽笑眯眯的点了点头,闪电般的从披风下探出两只玉手,一只快速的掐住了上官银泽的脖子,一只手死死的握住了对方的丹田。 这一情况看的众人均是一愣,就连早有准备的胡月清和孟佑星也不例外!没想到云寒雪竟然全然不顾结丹期修为的上管雄宇在侧,直接出手制住上官银泽! “本宫最恨的就是有人满脸色相的谈论本宫的母后!今天看在你们父子远来是客的份上,我可以绕你不死,不过那得看你出什么价钱来买你的命了!”云寒雪脸上笑意不退,用青脆的嗓音说道。 “快放了小儿!不然,休怪本座不客气!”反应过来的上管雄宇立刻起身,厉声说道。 初踏仙途第六十五章送客 “快放了小儿!不然,休怪本座不客气!” 随着一声怒喝,上管雄宇髯须怒张,目带寒光的望着制住上官银泽的云寒雪,右手微微上抬,一股结丹中期的威压扩散开来,直逼云寒雪! 一直戒备的云寒雪顿感一股庞大的压力如泰山压顶般袭来,瞬间压得自己喘不上气来,就连身体也难以动弹分毫! 巨大的威压使得重伤初愈的云寒雪,内脏再次受损,遮脸的白纱上出现了一丝刺目的殷虹! “上官道友这是何意!”一直陪着云寒雪身边的胡月清面色不善的望着上管雄宇,同时释放出自身的威压,帮云寒雪抵挡住上管雄宇的威压,同时毫不客气的用自己结丹后期的威压一股脑的反压向了上管雄宇。 孟佑星也已经站起身来,锁定了上管雄宇。 薛志贵也震惊的站起身来,目光不停的流转在胡月清、上管雄宇、云寒雪和上官银泽的身上。他不敢相信,云寒雪竟然敢当着上管雄宇的面直接对上官银泽出手,也没想到,上管雄宇疼儿子如斯,竟然敢当着云启逸和胡月清两师兄弟的面对云寒雪施压! 望了一眼站在云寒雪不远处,同样受到上管雄宇威压扫尾的薛毅,看到薛毅仅仅恢复的脸色和那心有余悸的神情,薛志贵有些不悦的望着上管雄宇。 至始至终,云启逸一直淡然的坐在上座上,只在上管雄宇起身施压的时候,端着茶杯的手轻微的在空中顿了一下,随即如常的送到了唇边。 而身为事件主角的云寒雪,脸上的微笑一直没有间断! 在感受到上管雄宇释出的威压的同时,云寒雪握着上官银泽脖子的手微微的松开了一下,使得上官银泽可以发出声音。 上官银泽的两只手使劲的拽着云寒雪卡在他脖子上的一只玉手,两人的身子靠的如此之近,上官银泽的鼻间甚至可以闻到云寒雪身上的幽香,可是此时此刻,曾经翩舞于万花丛中的上官大少,心下却生不起一丝的调戏之心和推倒的冲动! 只因,上官银泽已经感觉到在自己的丹田已经被封住了,体内的法力无法调动一丝! 感到卡在自己脖子上的宛若铁钳一般的那只玉手,好像微微的松开了一些,刚要向自己老爹求救的上官银泽,在对上云寒雪那双丝毫没有笑意的双眸时,顿时把求救的话给咽了回去,出口之后变成了,“爹!快……住手!我的丹田……” 话还没说完,上官银泽的脖子有重新被云寒雪无情的卡死了,发不出半点声音! “你把我儿怎样了?!”顶着胡月清的威压,上管雄宇焦急的问道,语气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担忧。 “呵呵,上官前辈还请息怒。”云寒雪语气淡然的说道,然后转头示意胡月清收回威压。 虽然不解,胡月清还是按照云寒雪的意思做了,不过神识依旧没有放松的死死锁定着上管雄宇。 “宗主大人,不知云寒雪可算的苍云地主中的一员?”云寒雪转眼望向神态自若的云启逸,求教的问道。 云启逸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云寒雪口中地主一词的意思,点头说道,“你是我苍云子弟,自然算的。” 云寒雪点了点头转向上管雄宇,恳切的说道,“上官前辈携子远来是客,更何况又是因为担心寒雪的伤势,才在苍云多留了两日,单凭这两点,寒雪也饿不会对令公子如何。” “那你还不放了我儿!”上管雄宇心下松了口气,双眸仍旧紧盯着云寒雪,厉声说道。 摇了摇头,云寒雪继续语气不变的说道,“上官前辈先别急。今天他惹了我,我可以不计较。但要是将来他出言惹了不该惹的人,而那人偏生的是前辈和夫人也惹不起的,前辈又当如何?” 上管雄宇的神情变幻了一下,张了张嘴,老半天只支吾出一个“我……”字。 “上官前辈不领情的话,寒雪也无话可说。不过,做错事情,总归是要付出代价的,如此,上官公子身上的这两个储物袋,寒雪就勉为其难收下了,也算是上官公子成长的代价了。上官前辈没意见吧?”说话的同时,云寒雪已经动作麻利的把上官银泽身上两个储物袋给搜了出来,交给胡月清让他把上官银泽留在上面的神识印记给抹除了。 上管雄宇双眼眯了眯,并未阻止胡月清的动作,而是小心的扶住了被云寒雪一把扔过来的儿子,一丝法力探进了正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的上官银泽的身体里,发现上官银泽的丹田被封住了,而自己的法力冲不开。 皱眉望向云寒雪,上管雄宇冷声说道,“泽儿的丹田……?” “没事,四个时辰之后自会解封。”不待上管雄宇的话说完,云寒雪直接爽快的答道。 上管雄宇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对上座的云启逸一拱手,礼貌性的说道,“云宗主,祁垣城还有城务需要处理,在下就不多留了,就此……” “等一下!爹!”终于喘气喘舒服的上官银泽一听自己父亲想要告辞,立马出声阻止道。 “怎么?你有事?”上管雄宇黑着脸望着自己丢人现眼的儿子,不悦的说道,任谁都听得出他话音里的怒气。 “呃,”上官银泽小心的望着自己父亲的脸色,心下有些害怕,不过一想到自己的后盾――母亲大人的威风,顿时怯意全去,说道,“刚才雪儿妹妹只是跟儿子开玩笑而已,出发点也是为了儿子好,爹,你都这么大一个人了,何必放在心上,是不是雪儿妹妹?” 说着,上官银泽还一脸讨好的腆着脸小心的凑到了云寒雪的身边。心下想着,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拿下这朵带刺的蔷薇花!只有看到她在自己胯下承欢的样子,才能发泄出自己今天所受的羞辱!而且,越是有刺,貌似自己心下越是雀跃,越是有种想要征服的欲望!想着,上官银泽的双眼里微不可查的闪过了一丝的精光。 众人一愣,上管雄宇则是满脸的尴尬,云寒雪秀眉微蹙,显然也没想到上官银泽会没脸没皮到这种程度,心想,自己在祁垣城的时候怎么就没发现这人的**样啊?难不成这人有自虐倾向?奇怪的望着一脸讨好的上官银泽。 “无耻!”薛毅目光不善的望着上官银泽,紧握着双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 上官银泽直接当没听见,望着云寒雪面纱上的那抹殷虹,责怪的望着自己的父亲,心疼的说道,“爹你看看你,都弄得雪儿妹妹流血了!太过分了!你明知道雪儿妹妹身上的伤尚未痊愈,怎么忍心下这么重的手!” 说着,伸手就去摸身上的储物袋,摸了好一会儿,什么都没摸着,这才想起自己的储物袋已经被云寒雪给没收了,对云寒雪讪讪的尴尬笑了两声,走到尴尬的上管雄宇身前,直接伸出一只手,理所当然的说道,“九华丸给我一瓶,就当你欺负雪儿妹妹的赔礼了。” 薛志贵惊奇的望着上官银泽,又用余光瞄了眼面色难看的薛毅,心想,自家侄子的品行比上官银泽好多了,虽说是见到一个看上眼的便爱上一个,最起码不会像上官银泽这样贱,这样没皮没脸的倒贴上去,而且还不被人待见。当场薛三爷心中深感欣慰,越比越觉得自家侄子优秀,最起码在崇尚实力的修仙界,只要你有实力,你爱娶几个老婆就娶几个,想纳多少妾就纳多少,只要自家侄子实力够了,害怕不能把他心仪的众位女子收入房中吗?倒是这位上官少城主,唉,薛志贵不屑的撇了撇嘴。 “雪儿妹妹给,这瓶九华丸可以很好的治疗你的内伤。”上官银泽讨好的说道,献宝似得把从上管雄宇口袋里拿来的那只玉瓶递到了云寒雪的面前。 狗改不了吃屎!打死云寒雪都不相信上官银泽的这一举动会没有目的,毕竟“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句老话不是白说的,更何况自己刚才差点杀了他,当然,要不是他老爹在场的话,现在这小子应该已经变成了尸体,呃,不是,是废人,毕竟他身上还背负着虹儿的深仇,处死也得虹儿发话。 当下云寒雪淡淡的来了一句,“雪儿妹妹,你,可是,在叫我?”说着,秀眉一挑,淡淡的望向了上官银泽。 看着云寒雪淡淡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上官银泽突然的心下一颤,赶忙改口说道,“呃,是,是公主殿下,公主殿下,这,这瓶九华丸,是,是替我父亲赔礼的,还,还请,请笑纳。” 云寒雪满意的点了点头,顺手接过了那瓶九华丸,然后对上管雄宇淡然的说道,“刚才上官前辈不是说祁垣城还有事情需要处理吗?如此的话,我苍云宗也不便强行留客,况且寒雪的伤也依然大好了,寒雪送送两位若何?” 上管雄宇双目一紧,刚才请辞是自己主动,可是被儿子一闹,现在竟然被一个小辈往外撵!这让上管雄宇的心中生出一股无名怒火!可是一想到儿子丢人的举动,上管雄宇饶是厚脸皮,也感觉没有脸面继续留在苍云宗了,当下接口说道,“在下也不便多做打扰,就先告辞了,各位请了。” 说完,上管雄宇抬手用法力抓过来上官银泽,提着上官银泽的肩膀,快速闪身出了苍云宗的大殿,放出自己的飞剑急速往祁垣城的方向飞去。 初踏仙途第六十六章外门长老 看着上官银泽丝毫不能反抗的被上管雄宇提着肩膀,然后踏上飞剑渐渐远去,身影逐渐缩小,直到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消失在天际之后,云寒雪赶忙扯下脸上的轻纱,吐出一口鲜血来。 “雪儿!”薛毅惊叫一声,上前一只手扶住了云寒雪的手臂,另一只手轻轻的拍着云寒雪的后背。 “我没事。”云寒雪直接拿面纱擦掉了嘴角的血丝,微笑的看了眼担忧的薛毅,不着痕迹的躲开了薛毅的碰触。 “你怎么如此的冲动!竟然当着上管雄宇的面对上官银泽动手!你不要命了!要知道上管雄宇可是结丹中期的修为!稍微动动指头都能让你万劫不复!你怎么会……”对于云寒雪的疏离,薛毅毫无感觉,仍旧在那儿兀自的皱眉说教不停,语气中的担忧和恨铁不成钢显而易见。 薛志贵看了看薛毅,又看了看云寒雪,倒是满心的希望薛毅和云寒雪两人能够凑到一起。先前看云寒雪能够战胜陈奕文,中间虽然费了不少的力气,但是同样可以看出,云寒雪的武修天赋不比薛毅这个苍魂域千百年少见的武修天才差,甚至还隐隐有着超越!两人若是凑到一起的话,可以相互扶持着,共同探索武修之路,也许两人都可以在武道上走的更远,甚至突破万年以来少有人能够突破的小混元境,甚至有可能答道大混元境的境界! 基于以上的理由,薛志贵倒是乐见其成,顺其自然的任由两个小辈发展,并未阻止薛毅有些逾越的举动。 要说一开始云启逸和胡月清还抱有让薛毅和云寒雪凑成一对的想法的话,在见到云寒雪两次三番的轻轻避开薛毅的靠近后,心下便起了迟疑,在到听了薛毅的这番担忧的话后,两人心下直接判定:薛毅,这个所谓的武修天才,压根就配不上自家的云寒雪!随即不满的望着兀自说教的薛毅。 孟佑星倒是无所谓的望着两小,完全一副看戏的模样,悠哉悠哉的坐在一旁喝起茶来。 “我只为心念通达。”云寒雪一摆手制止了薛毅担心的说教,淡淡的说道,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之色,“无论是武修还是仙修,若是心念不能畅达的话,修为境界可能出现瓶颈和停滞不说,而且,如不及时疏导的话,一味的修炼,很有可能出现走火入魔的情况。” 望着薛毅思索的眼,欲言又止的脸,云寒雪继续说道,“而且,不同于仙修,我们武修更需要一往直前的气势,乘风破浪的锐意勇气,还有那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豪情,以及面对危机时能够破釜沉舟的决心!总之,武者,就要有一心往前冲的意志和心念!哪怕困难重重,哪怕可能搭上这条命,我心亦无悔!” “而这些,你都没有。”云寒雪摇头说道,“若是我猜的没错的话,怕是,你连妖兽都没杀过几只吧?更不用说人了。只怕连所谓的生死一线都未曾经历过吧?” “我……”薛毅的脸上满是赫然,心虚的张了张嘴,只憋出一个字来。 “要知道,不论是武者还是修仙者,危险的生死一线,虽是危机,同时也是机遇,就像凤凰涅一样,一旦挨过那危险的一关,不但能够增加应对危机的经验,同时也能够突破心中的桎酷,更好的体验人生和所谓的大道,进而迎来修为的进一步提升。” 云寒雪的一番话虽然是对薛毅说的,可是包括云启逸、胡月清、孟佑星和薛志贵四人在内,全都陷入了深思。 确实,若是不能看破生死的迷局,不能在生死一线中破茧重生的话,怕是一辈子都会被束缚在茧中,修为停滞。只是又有多少人会选着这种九死一生的方式来让自己涅的?毕竟那所谓的一线生机,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把握的住的,对于大多数的人来说,都会心生绝望,进而不甘的死去。 “唉,雪儿,你就不怕过刚易折吗?要知道,以上管雄宇的的修为,抬手间就可能置你于死地!”虽然明白云寒雪说的在理,胡月清还是忍不住叹口气,责怪的说道。 “就是因为他老爹在,我才没直接杀了上官银泽那混蛋。”云寒雪无辜的摊手说道。 “可是你已经直接得罪了他们父子了,要知道上管雄宇夫妇两人可是很小心眼的,更何况他们是成亲百年之后,才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根独苗!”孟佑星不满的白了云寒雪一眼,说道。 “即便今天我不出手的话,您觉得我和他们家的人还有什么拉近关系的可能吗?”云寒雪不以为意的笑嘻嘻的反问道。 “这……”孟佑星哑然的和胡月清交换了一下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里无奈,毕竟,以上管雄宇贪财的性子,若是知道骗了他家东西的人是云寒雪的话,虽然表面上会因为苍云宗的存在不会对雪儿下手,但是,难保背地里不会有暗手。两人之间压根就没有可以调和的机会! 更何况,上管雄宇的兄长就是欢喜宗的太上长老上官雄燕,此人就是四年前去过云澜的人,此人擅长双修,身边的妻妾鼎炉不下百人,个个貌美如花,而且在他身下被吸成人干惨死的女子不下千人!听说此人没有子嗣,对于上官银泽甚是宠爱,更是把自己的双修之法毫无保留的交给了上官银泽。而上官银泽也不负重望,很是尽心尽力的在祁垣城祸祸死了不少的妙龄女子,不管是有修为还是凡人! 所以,他们要是知道当初祁垣城的薛怡就是云寒雪的话,难保不会把雪儿抓去做鼎炉! 想到这种可能,胡月清和孟佑星两人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同时决定要把这件事情拦在肚子里,待会儿也要好好的叮嘱雪儿和那几个孩子一番,千万不能泄漏此事! 云启逸望着胡月清和孟佑星阴沉的脸,结合云寒雪进入苍云宗的路线,还有前些日子老祖宗贼兮兮的拿出来一堆的炼器材料和草药,还有一些法宝法器,云启逸很快便猜到在祁垣城骗上官银泽的人有九成的可能会是云寒雪一行!对于云寒雪等人的胆大妄为,云启逸在赞赏的同时,也不由的给他们捏了一把冷汗,同时也想明白了那几个小子为何这几天急巴巴的要去猎杀妖兽了。 薛志贵虽然奇怪几人的表情,但是心下直接认为众人是在担心上官家的人会报复云寒雪,再加上他并不知道云寒雪进入苍魂域的路线,所以并未把云寒雪和那个所谓的薛怡联系在一起。望了望旁边对于云寒雪的当头棒喝仍在兀自思索的侄子一眼,薛志贵真心的希望自家侄子能够在心境上有所突破,同时也决定回家跟自己大哥重新商量一下薛毅的培养计划。 对于云寒雪的提点之恩,薛志贵想了想,当下向云启逸拱手说道,“云宗主,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哦,薛道友直说就是。”云启逸微笑着说道。 “在下想请云宗主同意公主殿下能够接任我薛家的外门长老一职,不知宗主一下如何?”薛志贵诚恳的说道。 “哦,雪儿,你自己有何意见?”云启逸想了一下,然后把问题丢给云寒雪,语气中对于薛家青睐云寒雪一事很是满意。 望着云启逸希望自己同意的眼神,云寒雪也明白宗主有意和醉雪城薛家结盟,毕竟刚自己得罪了祁垣城城主,现在在多个关系不错的盟友,对苍云宗也算是一种弥补。 当下云寒雪认真的问道,“不知薛前辈口中的外门长老职责为何?” “呵呵,”见到云寒雪语气中的松动,薛志贵满意的笑了,说道,“不需要公主殿下多做什么,只是在有空暇的时候多在武道上指点一下我这侄子便是,若是毅儿前来苍云宗讨教的话,还望公主细心指教便是。同时,外门长老的话,每年可以领取一千枚上品灵石,一年还有百斤的仙果云酿配额,另外有事的话,也可以向薛家求救,我们无条件救援。如何?”显然,薛志贵也从薛毅身边跟着的两人口里知道了云寒雪喜欢仙果云酿的事情,语气中不无诱惑的说道。此灵酒提升修为虽然不多,但是贵在没有所谓的抗药性,是以才会成为苍魂域相互追捧的佳酿。 “这样啊,那,薛前辈可不可以多匀给我一些仙果云酿啊?要知道武修指点可是很辛苦的,不但劳心还得劳力,还要当全职保镖一般,给他选择合适的对手,又要保证他在对战中不会有生命危险。总之,比你们仙修教导要辛苦百倍,所以,我能不能多拿点仙果云酿的配额?”前世喝惯了各种水果酒,就连在云澜也是引用过不少的果酒,奈何,没有一样可以赶得上仙果云酿这样让人爱不释口,所以云寒雪提前大吐苦水。 “薛兄,你们薛家家大业大的,应该不会不答应雪儿这么一个小小的请求吧。”胡月清不无揶揄的说到,心下却已经开始盘算怎么从云寒雪手里讨酒喝了。 没理会胡月清的揶揄,看着云寒雪宛若可怜猫咪的可爱表情,薛志贵心下哑然,直接心疼的同意了云寒雪的请求,不过面上仍然假装思索,然后肉痛的说道,“我顶多再答应多给你五十斤而已,多了的话,我也无能为力了。” “行,成交。”云寒雪爽快的应下,瞄了一眼旁边沉思的薛毅,双眼一转,指着薛毅,然后对薛志贵说道,“薛前辈,薛毅说过的话,你们薛家承认不?” 薛志贵一怔,还是点头说道,“当然承认了。” “他说我要是去醉雪城的话,薛家的仙果云酿任由我喝,到时候,你们可不能心疼的把那些酒都算在我的配额里啊。”云寒雪很是认真的说道。 初踏仙途第六十七章礼物 在苍云宗北侧势力范围之外五百里的深山老林里,五个年轻人和一条身形壮硕的狗,合力猎杀了一只四阶的地角犀。 “妈的,这玩意还真够厉害的,累死我了。”望着地上抽搐的地角犀的尸体,身形狼狈的景林一屁股坐在原地,喘着粗气的说道。 “你小子还有脸说!要不是你小子采了它的那株五百年恰好成熟的地元花的话,咱们能惹上这么变态的大家伙。”跟赵辉跌坐在原地,背靠着背大口喘气的尹潘,狠狠的瞪着不远处的景林,没好气的说道。 “我哪知道那株地元花是他的啊!他又没在附近。我还以为是无主之物那。”景林撇嘴说道。 “你小子在苍魂域这十几年算是白活的啊!凡是上年分的灵药都有妖兽守护,这是常识!常识!懂不懂!”尹潘翻白眼说道。 “我,那,哼,谁让它不在原地带着那,非得我采了走出老远它才追来,不然,我哪知道那是它的啊。”景林犹不认错的强辩道。 “吆喝,你小子……”尹潘不满的说道。 “好了,你们别斗嘴了。赶紧收拾一下吧,别一会儿有妖兽闻血而来,到时候怎么几个就麻烦了。”赵辉抬手阻止两人的斗嘴,喘着粗气说道,同时往嘴里塞了一颗回元丹恢复法力,挣扎着站起身来。 在地角犀身后炼化丹药恢复法力的空和尚兴海两人也站了起来,空抬手收掉了绑在地角犀身上密密麻麻的紫藤蔓,尚兴海和赵辉两人开始收拾地角犀身上有用的材料。 景林和尹潘两人互瞪了一眼,冷哼的一声,不约而同的往嘴里塞了颗回元丹,闭目炼化药力恢复法力。 五人都没注意到旁边的一颗大树上藏着的白衣银发青年,正好笑的望着神态各异的五人,就连一向以警觉著称的月牙犬,对于白衣银发青年的存在,也是毫无半分感觉! 不一会儿,恢复过来的景林和尹潘两人也凑了过来,帮忙收拾这个大家伙,景林啧啧的叹息了一声,不无惋惜的说道,“可惜了,若是这只地角犀能够再晋上两阶的话,就有可能得到一颗珍贵的避土珠了。” 尚兴海直接抬脚把这个说话不怕风大的混蛋给踹飞了,没好气的指着跌在地上的景林说道,“再晋上两阶?!就咱们几个的修为,光是这只刚晋四阶初期不久的地角犀都让咱们险死险生的忙活了一天,六阶的话,我看咱们几个直接给它送菜得了。你小子也真敢想!” “呃,呵呵呵,我这不是开玩笑吗,嘿嘿嘿。”景林尴尬的笑着,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说道。只是众人不善的眼神,使得景林心里兀自一颤,赶忙转移话题道,“你们说雪儿现在应该醒了吧?不知道上官银泽那混蛋会不会认出她来?” “应该醒了。”赵辉顿了一下说道,“雪儿现在是女装,上官银泽应该不会认出来吧?语气中有着一丝的不确定。 “上官银泽认不认得出雪儿我不清楚,不过,”空扫了眼众人,不无头痛的说道,“要是雪儿知道了咱们几个没义气的跑路的举动,我想咱们几个肯定会被雪儿好好的招待的。” “这倒是个问题。”尹潘赞同的说道。 “可是咱们也是为了防止上官银泽认出来,从而找雪儿的麻烦,这才跑路的啊。雪儿不会这么不明事理吧?”景林有些牵强的说道。 “当初跑路的是时候,是谁说道,雪儿神通广大,对付上官银泽小鬼完全不再话下。咱们为了不添乱,赶紧闪人,雪儿不会怪罪的。还很没义气的把虹儿给留了下来。”尹潘立马不屑的望着景林,揭短的说道。 “我怎能叫没义气,那不是得留下虹儿照顾雪儿吗?她是女孩子,方便不是。”景林讪讪的说道。 “你也别说他了,”赵辉制止住还要说话的尹潘,叹口气说道,“毕竟一起跑路的是咱们五个人,到时候承受雪儿的怒火的也是咱们五个一起,语气在这儿争吵,还不如想想办法,怎么让雪儿熄火来的实在。” “就是,你们两个就别多说了,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平息雪儿的不满吧。”尚兴海头不抬,动作不停的说道。 一时间众人愁眉苦脸的陷入了沉默,只剩下月牙犬无忧无虑的在一旁进食尚兴海割下来扔给它的地角犀的肉。 就在这时,一道光芒飞速而来,空眼疾手快的抓住,闭眼接收了传讯符上的信息,在众人期盼的眼神中,长出了一口气,缓缓睁开了眼睛,如释重负的说道,“虹儿传信说,雪儿五天前就已经醒了,醒来当天就已经见过上官银泽了。” “结果怎么样?”景林焦急的说道,既期待着答案,又有些害怕听到答案。 “上官银泽并没有认出雪儿就是那个薛怡的事情。”看着众人的表情,空好笑的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景林和尹潘两人放心的拍着胸脯说道,貌似在安慰自己受惊的心脏。 “不过,”空睨了尹潘和景林一眼,话音一顿。 “不过什么?你倒是说啊!”景林急晃晃的说道,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尹潘、赵辉和尚兴海也是不解而又不满的望着说话大喘气的空。 空皱眉说道,“虹儿说上官银泽当着雪儿的面说了一句侮辱云澜皇后的话,雪儿当着上官银泽他爹的面制住了他,还没收了上官银泽的两个储物袋,算是彻底得罪了上官父子。唉。” “那雪儿有没有怎么样?上管雄宇不可能轻松的放过雪儿的。”尚兴海皱眉说道。 “就是。虽然是在苍云宗内,他不敢杀雪儿,但肯定会给雪儿教训的。”赵辉担忧的皱眉望着空。 躲在树上的白衣银发青年,漂亮的凤眼一眯,好笑的呢喃了一句,“这丫头倒是会得罪人,不禁把铭岚宗的人给得罪死了,现在没几天又得罪了祁垣城的人,有意思。” “雪儿倒无大碍,只是被他的威压给击中,吐了一口鲜血而已。”空安慰的说道,只是一想到结丹的威压,换成自己抗的话,怕就不是单纯的吐血那么简单了! 众人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满上均是有些难看。 “好了,抓紧时间收拾收拾,赶紧回去看看雪儿吧。”赵辉直接下决定说道。 众人全无异议的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白衣银发青年秀眉一挑,眼珠一转,瞬间消失在原地,同时,树下的草丛里多了一只漂亮的银白色的狐狸。 小狐狸宛若饿极了一般,怯生生的向正在进食的月牙犬靠近。 月牙犬嗷呜一声,像是受了惊吓一般,跳起来就要往尚兴海等人身边靠去。 结果小狐狸嘴里发出一声低吼,月牙犬又四肢无力的趴在了原地,浑身颤抖,讨好而又委屈的支吾着把面前原本属于自己的食物都送到了小狐狸的面前。 众人很是惊奇的望了过来,好奇的看着这个自来熟的不速之客。 “呀!这不是有了送雪儿的礼物了吗!”景林惊喜的叫了起来,指着小狐狸说道,“女孩子不都是对这种毛茸茸的可爱的小东西没有抵抗力吗?说不定把这只小狐狸送给雪儿,雪儿就能气消了。” 说着,景林贼兮兮的慢慢向小狐狸靠近。一边嘴里还不停的说道,“乖,别怕,别跑,跟哥哥走,哥哥保证你以后都不会饿肚子,要乖乖的让哥哥逮到你。” 小狐狸晒都不晒景林一眼,兀自专心的进着食,好像什么事情都不如吃饱肚子来的饿实在,就算自己被抓,也的吃饱肚子。 初踏仙途第六十八章哭穷 对于云寒雪仙武双修的事情,整个苍云宗知道的人也就是那九个老古董以及云寒雪自己。 云寒雪重伤醒来的当天应对完上管雄宇和上官银泽父子以及薛志贵和薛毅叔侄之后,便被云枫的一纸飞鹤传召到了后山,而胡月清便沦为了云寒雪的司机。 云寒雪在后山跟九个老古董呆了整整五天的时间,直至今日,老祖宗才传话让胡月清把云寒雪安全的送回清幽谷。 “胡长老,薛家的人走了吧?”云寒雪站在胡月清身后,探头问道。 胡月清用法力为云寒雪当去迎面吹来的极速气流,仔细的驾驭着飞剑,好笑的睨了一眼云寒雪,调笑道,“怎么?舍不得薛毅那小子?” 白了扭过头来的胡月清一眼,云寒雪没好气的说道,“怕是您老人家舍不得吧?” “确实有些舍不得。我看那小子长得也算是英俊潇洒,出身嘛,醉雪城薛家大少的身份,我看也算是配的上你。更重要的是,看薛老三的意思,倒是有意希望你们两个在一起。还有一点就是,你们两个都是武修,而且天赋都不低,应该能聊得来。怎么样?有没有意向?你要是心动的话,我帮你做媒如何?”胡月清挤眉弄眼,怪模怪样的看着身后的云寒雪。 “是啊,把我嫁过去,好给你换的年年免费的仙果云酿是吧?做梦去吧!您老!”云寒雪撇嘴说道,脸上没有因为听到薛毅和亲事而出现任何的变化,有的只是对胡月清小心思的鄙视。 望着云寒雪毫无波动的脸,还有那双清澈如故的眼眸,胡月清就知道薛家的那小子在云寒雪这儿肯定没戏了,薛老三的心思算是白费了。当下还有胡月清也不觉得尴尬,遂笑着说道,“丫头啊,你那一百五十斤的仙果云酿能不能匀给我一些?多了不要,你就给我百八十斤就成。我不嫌少,真的。”怕云寒雪不相信似得,还很是认真的使劲点了点头。 云寒雪切了一声,很是瞧不起的望着胡月清满是微笑的儒雅脸庞,说道,“你是不嫌少,可我嫌多啊!再说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可我也不是那作奸犯科的人啊,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咱还是明算帐的好。” 不待胡月清说话,云寒雪紧接着说道,“看着咱们是熟人的份上,而且您又这么尽职尽责的对我来回接送,嗯,这样吧,我就给您按市面价格打个九九折如何,一斤上品仙果云酿卖到五十上品灵石,您给我四十九块半就行了。怎么样?” “你这跟不打折有什么区别?”胡月清牙疼的望着云寒雪,没好气的说道。 “当然有区别!最起码每斤能够给您省下半块上品灵石!半块上品灵石,那可就是五百块中品灵石啊!这得多大的用处啊!”云寒雪夸张的张开五个手指,把左手伸到了胡月清的面前,心疼的说道。 “去!我说你至于这么小气吗?你现在在宗门的待遇是比照着长老一级发放的,一个月也有着三块上品灵石,一年也是一千多块的上品灵石,再加上薛家外门长老的那一千上品灵石,你一年的灵石量最起码也得在两千上品灵石以上,你至于跟我计较那么一丁点儿的灵石吗?”胡月清不满的看着云寒雪说道,“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公主出身,怎么这般的小气?” “公主怎么了,公主也的吃饭穿衣不是。更何况,您现在倒是不用吃东西也一样的活,我可还得吃饭填肚子那。按照最低的标准吃饭的话,一人一顿饭就得花去五块下品灵石,一天三顿的话就得花去十五块,若是想要打牙祭,吃点好的,一顿饭没个百八十块下品灵石是下不来的。更何况还有我年幼正长身子的弟弟,总得天天给他加点营养吧?还有跟着我的虹儿,再算上星星、祸水、小林子、小潘子的话,我那点钱哪够花的啊!”云寒雪认真的掰着手算计到,然后苦着脸望着胡月清,哭穷的说道。 饶是胡月清活了三百多年的时光,见过的事和人也不少,可饶是如此,还是被云寒雪一番哭穷的话说下来,说的嘴角不由的直抽抽。心想:云玉涵那小子年龄不大,而且是水木双灵根,再加上这次老祖宗破例让他提前进入灵池灌洗灵根,凝练肉身,巩固先天胎元,更是被拥有同样灵根的太上大长老罗升平罗师伯,提前收入门墙。所以云玉涵的那份花销自有宗门和太上大长老出,什么时候又算到她头上了?冷月虹,一应修炼和生活花费自有老祖宗从自己份例里扣除,若是她决定明年一起加入宗门的话,自会得到宗门内弟子的福利,还有尚兴海四人也是。 就算尚兴海四人不肯加入宗门,以他们云寒雪仆人的身份,还有云寒雪宗门内长老的身份待遇,按照宗主和各位太上长老和长老的意思,打算重开苍云宗的武堂,由云寒雪出任堂主,那样的话,云寒雪雇佣仆人的花费,宗门自会全额补贴。到时候,这丫头不但没有额外的支出,反而会多得到一份武堂的收入。 这这,这,唉,她会穷!?胡月清真的是内牛满面啊!想想他自己,拼死拼活,辛辛苦苦的修炼了三百多年啊,好不容易取得如今的成就,混上了长老的职位,在没有意外之财的情况下,自己所有的收入,满打满算也不到两千上品灵石!这丫头才来宗门多久,就混上了长老的待遇,更是得了富得流油的醉雪城薛家的外门长老一职,大体上也就是属于那种只拿钱不干活,随意的应付一下薛大少就行的轻松职位。她竟然还给自己哭穷! 突然之间,胡月清觉得自己这三百多年算是白活了。辛辛苦苦的挣扎了三百多年,猛然间发现自己竟然混的还不如一个刚进苍魂域的小白级菜鸟,而且是算上路上的时间和养伤的时间,前后也不过是五个多月的时间!人家就能成为苍魂域内十三家大宗门排名绝对靠前的苍云宗的长老,还有有名的修仙世家而且是最大的仙商世家薛家的外门长老!这,这,这,怎能不让胡月清内牛满面啊! 望着云寒雪的样子,胡月清砸吧砸吧了嘴,顿时没了说话的兴致,也知道不论自己说什么,云寒雪后头肯定有话等着自己,说也是白说,悻悻然的转过了头,专心驾驶着飞剑。 同时,胡月清心里也明白,云寒雪在苍云宗之所以能有今天的地位,跟她几年前逆转云澜国的形势,替苍云晚会了一个大大的面子。还有前些日子击杀陈奕文,最终为苍云宗赢来那条臧储量巨大的上品灵矿,不无关系。 特别是前些日子,宗门的人亲眼目睹云寒雪以武者之躯,浴血奋战,硬是机智的以伤换命,以破釜沉舟的决绝气势,硬生生的毁去了铭岚宗有名的修炼天才,同样也是铭岚宗陈家花大力气培养的未来顶梁柱――陈奕文,使得云寒雪在宗门内的威望,特别是在低阶弟子心中,那完全是女战神一样的存在啊!因为她彻底打破了近万年以来,武修无法战胜仙修的传说! 听闻宗门可能重开武堂,现在宗门内有不少灵根差、悟性不好、修为难以精进的弟子,蠢蠢欲动的想要改修武修,想要得到云寒雪的指点。 见到胡月清扭过头去没再说话,云寒雪耸了耸肩膀,也没在意。因为前边已经看到清幽谷的小楼了。 清幽谷的内有三栋小楼,成倒品字排列,左前方的那栋名为静雅居,现在划由云轩领着云玉涵居住,右前方的名为清雅居,现在安置着尚兴海四人,呃,还有月牙犬。后头的那栋,原叫雅阁,云寒雪嫌难听,直接改名为清幽小筑,由云寒雪和虹儿两人住着。 在围着三栋小楼的篱笆门外,胡月清落下了飞剑,把云寒雪放了下来。 “胡长老不进去坐坐?”云寒雪客气的说道。 “不拉,得想办法赚钱去,不然连口酒都穷的快喝不上喽。”胡月清一摆手,玩笑的说道,转身驽着飞剑远去了。 云寒雪微笑着目送胡月清远去,摇了摇头,转身推开了身后的篱笆门,进了院子。 正好迎来了对面提着裙摆跑来的虹儿,望着虹儿小心翼翼、欲言又止的脸,云寒雪直接随意的问了声,“你已经传了消息给那几个没义气的家伙了。”语气很是肯定。 见云寒雪没有生气的样子,虹儿的脸上顿时换上了轻松的微笑,嘿嘿的笑道,“我就知道姐姐是不会怪我的。”虹儿挽着云寒雪的胳膊,撒娇的摇晃着。 “你呀!”云寒雪好笑的那手指戳了戳虹儿的脑门,无奈的说道,“真不知道他们几个给了你什么好处,你不怪他们没义气的撂下咱们两跑路也就算了,反而还要给他们通风报信!唉!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 “不知道怎么说,那姐姐就不要说了。呵呵呵,反正有好处我分姐姐一半就是。”虹儿不以为意的笑嘻嘻说道,挽着云寒雪快速的往清幽小筑走去。 初踏仙途第六十九章怒火 虹儿挽着云寒雪的胳膊进了清幽小筑的一楼正堂里,把云寒雪按坐在上座后,细心的给云寒雪到了一杯灵茶,递到了云寒雪的唇边。 等云寒雪抬手接过茶杯后,虹儿很自然的跪在了跟云寒雪中间隔着桌子的上座上,趴在桌子上,两只手支着下巴,笑嘻嘻的望着云寒雪。 云寒雪喝了两口茶,放下手里的茶杯,奇怪的看着虹儿,问道,“怎么了?干嘛这么看着我?” “没什么,只是几天不见,有些想姐姐了。呵呵呵。”虹儿笑嘻嘻的说道。 然后像想起了什么,哦了一声,随即虹儿跪直了身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储物袋,又重新拿胳膊支在桌子上,右手把储物袋递给云寒雪说道,“这是那天姐姐晕过去之后,胡前辈便把尸傀连同她的绿铜棺一起收进了这个储物袋里,那天我忘了给你了。” “那具尸傀?”云寒雪一怔说道,她还以为那具尸傀已经被人处理了那,没成想胡月清会帮她收起来。 “嗯,”虹儿白了一眼没常识的云寒雪一眼,解释道,“苍魂域的规矩就是,谁的战利品就是谁的,只要不是强盗或者心怀不轨的人,一般都不会侵吞别人的战利品,毕竟那是实力的象征。更何况只是姐姐在万人瞩目下赢来的战利品,就算是胡前辈不帮你收起来,苍岭镇决斗场的人也会收起来给姐姐送来。” “哦,这么说我怎么处理都是我的事情了?”云寒雪眼睛一亮的问道。 “那是当然。”虹儿答道。 “要不,姐姐快点把她祭炼了吧,这样姐姐也能多一点保命的底牌不是?”虹儿望着思索的云寒雪,忍不住的提议道。 “唉,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算了吧,死者为大,还是让她入土为安吧。”云寒雪轻抚着手里的储物袋,眼睛里有些落寞,有些迷茫,更多的却是一种无言的悲哀,淡淡的说道。 “可是,姐姐……”虹儿想到自己那次要不是云寒雪等人相救,自己怕是早死了,心底也涌起一个莫名的悲凉,只是心下担心云寒雪的安慰,还是忍不住出声劝道。 “虹儿,你也不希望自己死后,肉身还被人拿来当武器使用吧?”云寒雪摆手打断了虹儿的话,淡淡的出声反问道。 虹儿哑然,但还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任谁都不希望自己死后,肉身还要被人无情的炼制成武器,不得安息。 看着虹儿有些低落的神情,云寒雪不由的赶紧转移话题道,“对了,虹儿,咱们还没检查咱们的战利品那,你去把陈奕文的那个储物袋拿来,咱们悄悄里边都是什么。”说着,云寒雪从怀里取出了从上官银泽身上拿来的两个储物袋。 “嗯。”虹儿应着,刚把两只脚踩在地上,就看见了云寒雪取出来的两个显然不属于她的储物袋,顿时停住了脚步,好奇的凑过了脑袋,说道,“这就是上官银泽的那两个储物袋吧?” “嗯。你赶紧去取那个,咱们一块看这三个袋子里面装的都是什么。快去。”云寒雪说道。 “好嘞。”虹儿应了一声,跑到门外,直接纵身上了楼,没一会儿,又翻身下了来,拿着一个储物袋跑了进来。 两人直接先把陈奕文的储物袋口朝下,里面所有的东西都一股脑的倒在了大厅里。 里面共计五百块的中品灵石,七百的下品灵石,还有两块上品灵石。一个黝黑的指环,同样有一本陈家家传的《凌天剑决》,不过和陈星的那本一样,应该都是简化版的。先前来苍魂域的路上,云寒雪等人已经研究过了,发现这本剑诀的威力并不如他们几个口中所说的那样巨大,所以可以断定是简化了的入门版。 还有近百张低级符,十来张中级符,还有几枚玉简,云寒雪看了一下,其中一个是陈奕文的修炼功法《裂天诀》,一个记录了铭岚宗的几个初阶的阵法炼制之法,一个是关于尸傀的炼尸控尸之法,还有一个是讲述符的制做方法。 另外还扒搭出了灵草和炼器材料若干,还有十几瓶练气使用的丹药,还有几柄显然不输于陈奕文的飞剑和其他法器。 云寒雪用神识详细的查看那篇炼尸控尸之法,脸色不由的阴沉了下拉。 尸体的炼制等级分为僵尸、尸傀、尸魔、尸魅、尸魃、尸皇。 僵尸是简单炼制的没有多少修为的尸体,动作僵硬,只会蹦跳和一些简单的攻击,除了肉身比一般壮汉坚硬以外,在没有什么别的用处了。 尸傀,则是有一定修为的修士的肉身,在炼制好之前还必须保证被炼制的人神志清楚而且活着!是以,没有秘法的话,尸傀的炼制成功率是很低的。尸傀的灵活性要比僵尸大多了,品质好的尸傀,其躯体的坚韧程度堪比五阶妖兽!简直是低阶修士杀人放火、拦路打劫、打架斗殴的必备保命装备!不过因为此法残忍,为正道修士所不齿,并未广泛应用。 尸魔,大多都是有尸傀吸收精血和阴气、煞气等自行提升修为慢慢进化而来。呃,当然也有可能是直接炼制而成的,所选人体基本上都是结丹期及其以上修为的修士。不过,结丹修士是修仙界的一大主要群体,同阶修士间争斗的话,大部分都有机会逃掉金丹或是自爆,元婴期的人大多寻求修为的更进一步,一般不会睡意擒拿结丹修士。所以,直接炼制而成的尸魔,几乎是凤毛麟角。其行动,除了略显僵硬外,基本与常人无异。 尸魅,基本上都是有尸魔进化而来,毕竟没有人会闲着没事,去擒拿元婴期的修士来炼制尸魅,毕竟元婴修士在每个宗门都是分量极人物,若是随意擒拿的话,可能会面临一个庞大宗门不死不休的追杀,所以基本上没有人吃饱了撑的这么干,除非是脑袋进水或者想快点死掉的人。尸魅对于自身的尸气已经能够完全操纵自如了,收敛气息放在人群中,如不是提前知道对方是尸魅的话,你很难区分出来。 尸魃,全部都是由尸魅进化而来,因为渡劫期的修士基本上就没有能够被活着擒拿的。而且,祭炼尸魃的人,修为若是不必尸魃高上一个小境界的话,很可能会被尸魃反噬,进而成为尸魃的傀儡! 尸皇,尸魃发展而来,当然,你若是有能耐生擒一位化神期修士的话,你也可以尝试直接祭炼一具。不过风险甚大,祭炼须谨慎! 当然,传言说,尸皇修炼到一定程度,也可以像化神期修士一样,渡过雷劫,飞升上界。只是千百万年以来,从未听说过有尸皇飞升的传说。 但是,无论哪一级的尸体,想要炼制成功的话,都必须要保证炼制成功前,那人必须是活着的!也就是说,被炼制的人,必须意识清晰的承受下来不下八九遍的锥心刺骨,异物灌体的比下十八层地狱还要惨无人道的痛苦之后,方才能够炼制成一具尸体! 哪怕是在最后即将成功的一瞬间,被炼制的人若是失去了神志的话,这一炼制也算是失败! 炼尸之法,何其残酷!何其残忍! 云寒雪阴沉着脸,一怒之下,使得手里握着的抵着脑门的玉简,瞬间化成了粉末! 云寒雪周身的杀气也因为云寒雪的愤怒,不停的缭绕而出!使得周围的空气顿时变得寒冷不少。 正在专心分拣东西的虹儿,感觉到空气的波动,不由的一惊,担心的说道,“姐姐,你怎么了?可别吓我啊。” 深吸了两口气,云寒雪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僵硬的说道,“我没事。”抬手把玉简上说的控制尸傀的那枚黝黑的,被称为缚魂环的指环,扔进了装有尸傀的储物袋里。 初踏仙途第七十章清点 云寒雪强行压下心中的愤怒,小心的收敛了全身的气息,安慰了虹儿两句,待虹儿半信半疑的把陈奕文储物袋里的东西分门别类的放好之后,赶紧的把上官银泽的两只储物袋里的东西给倒了出来。 东西刚一倒出来,云寒雪和虹儿皆不由的被铺面而来的浓郁的胭脂水粉的香味给呛得咳嗽了起来。 “妈的,这到底是男人的储物袋还是女人的?怎么比我的都香。活活能呛死个人!”虹儿捏着鼻子,往外半侧着身子,拿左手不停的在面前扇着,想要把呛人的味道给扇没,不满的嘟囔着。 “这到底是储物袋还是香囊啊!”云寒雪也有些受不了的捏着鼻子,咳嗽着说道,“这还不定那上官淫贼祸祸了多少良家女子那!” “那次在上官府邸的时候,就曾经听他说过,每细细的品一朵花之后,总会收集一点纪念品,当时我还以为他是在说笑,没想到倒是真的。想来,这里边就有不少被他害死的女子的贴身东西吧。”云寒雪皱眉说道,刚压下的怒火隐隐又有升起的征兆。 “那天因为爷爷旧疾复发,我们不得已才进入祁垣城想要找寻药材,没成想竟然就遇到了那混蛋,当时,要不是姐姐和景大哥你们,怕是虹儿也……”虹儿有些伤感的说道,眼里闪过一抹浓浓的恨意。 “相逢既是有缘,若是无缘的话,咱们又怎会在祁垣城相遇。”云寒雪伸手帮虹儿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柔声说道,“说来,姐姐倒要谢谢他,不但给姐姐送来一个好妹妹,而且还给咱们送来不少的法宝法器让咱们防身用。” “至于爷爷的仇,你现下且放宽心好好修炼,实力上去了,自会有替爷爷报仇的一天!不急在一时。懂吗?”云寒雪说道。 “我知道了,姐姐,我会好好修炼的,将来亲自找上官银泽报仇血痕!”虹儿郑重的说道。 “嗯。好了,先看看这次这混蛋给咱们送了什么东西吧。”云寒雪说着,拉着虹儿,忍着呛人的香气,捏着鼻子,仔细的查看上官银泽储物袋里倒出来的一大堆东西。 啧啧,不愧是一城之主的独生子,光是灵石,中品灵石就不下八百块,下品灵石的数量已经接近了四千之数。 一件风流纨绔必备的道具,上品的扇子法器,一面是美人花间酣睡图,另一面是美人扑蝶。 两柄飞剑,均是上品水系法器,竟然是对罕见的雌雄双剑,配合使用的话堪比下品法宝,名为秋水伊人,通体呈诱人的宝蓝色,散发着莹莹的寒芒。 “他该不会是水灵根吧?”虹儿望着这两柄美丽的飞剑,不可思议的问道。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云寒雪说道。 说实话,刚望见这两柄水灵之气充裕异常的飞剑的时候,云寒雪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毕竟一边水灵根的人都不会太霸道,而上官银泽干的最多的貌似就剩下欺男霸女了。 而且,水火互克。若上官银泽真的有水灵根的话,身具木火土三系杂灵根,却只是修炼了指数较高的火灵根的虹儿来说,必须在修为高出上官银泽一截的时候才能报仇。不然,修为低于对方的话,很有可能被对方相克的灵力完全压制,以至失手被擒。 显然虹儿也想到了这个问题,脸色难看的阴沉了下来,怔怔的望着两柄飞剑发呆。 “好了,现在先别想这么多,好好修炼,提升实力才是正道。”云寒雪鼓励的劝慰道,“再说,还有姐姐我们几个帮你不是,你一定能够亲手为爷爷报仇的。” 虹儿望着云寒雪真诚关切的双眼,抿着嘴狠狠的点了点头,重新恢复了精神头。 接着两人发现了一个专门代步飞行的无属性飞梭。 还有一根金黄色的长绳子,显然是用来困人用的。 其余的都是些炼器和炼丹的材料,还有十几瓶的丹药,另外还发现了三四瓶春药。 里头的几枚玉简,一个上头记载着《金水诀》,显然是上官银泽的修炼功法,上面只记载到筑基期的部分。 “可以确定,那混蛋是金水双系灵根同修。”云寒雪说着,把手里的玉简递给了正在分拣材料的虹儿。 一枚玉简上记载的是一门双休功法,一枚玉简上记载的是苍魂域的一些个奇闻异事。另外一枚玉简上记载了他碰过的各色女子的画像,每个女子旁边还都有他对其的评价,包括长相身段、脾性,以及床上功夫,只看了两个,云寒雪就把这枚玉简给捏成了粉末。 另外还找到了两本纸质的书籍,上面画满的各式各样的**,被云寒雪当场一把火给烧了。 虹儿拿起里面的一副卷轴,打开一看,显然是当初云寒雪应上官银泽所求留给他的那副美人图。 “咦,画上的人怎么有六分像是空大哥?”虹儿惊奇的说道,同时把画像举到了云寒雪的面前。 “当然像了,这原本就是……”伸手接过虹儿手里的画像,云寒雪说道,不过话说道一半,却想起了,几天前自己在大殿的时候接到老祖宗的纸鹤后,正准备跟胡月清飞往后山,薛毅曾经试着跟自己讨要过这幅画。后来问过胡月清,他就把自己去之前的情形跟自己讲了一遍。 云寒雪怔怔的望着画像,心想,一个酷似空祸水的元婴期修为的女子,而且是在找人,难不成是空的家人不成?那空,到底是什么身份? “姐姐,怎么了?”虹儿奇怪的推了推兀自愣神的云寒雪,问道。 “哦,没什么。”云寒雪说道,顺手就把画像卷了起来,重新绑好。 “姐姐,你刚才说了半句的话,该不会是想说这幅画本来就是比照着空大哥的样子画的吧?”虹儿精明的眨着眼睛说道。 不待云寒雪回答,虹儿继续说道,“确实,若是把空的下巴削尖一些,脸颊再瘦一些,挽上发髻,再抹上胭脂,涂唇画眉一番,套上件女装的话,活脱脱就是画中人。嘻嘻嘻。” “就你精明。好了,这件事情可别让空知道就是。”云寒雪嗔怪的戳了一下虹儿的脑门,出声叮嘱道。 “知道了,我不会告诉他的。对了,这该不会是你画的吧?是当初在上官府画给上官银泽的?”虹儿口里应着,仍是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嗯,当时为了应付上官银泽,没办法才画的,好在现在又回来了,我也就放心了。你可不许告诉空和景林他们,特别是景林那小子,你要是告诉了他,就等于告诉了所有人,那小子嘴上没把门儿的。”云寒雪说道。 “嗯,真没想到,空大哥女装的样子还真是好看。呵呵呵。”虹儿仍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地上的东西里丢出百十件肚兜和贴身衣物,还有不少的胭脂水粉。 初踏仙途第七十一章初至乱石林 灵石云寒雪让虹儿单独收在了一个储物袋里,炼器材料、炼丹材料还有缴获来的法器法宝等等也具是单独收着,等众人回来挑选完有用的东西后,其余的在拿到交易集市上去卖掉。 同时把那些个没用的东西全都一把火烧了了事。 拍了拍手,云寒雪扭头冲一旁的虹儿说道,“我去把陈奕文的那具尸傀埋了,你去不去?” “姐姐去哪儿埋?”虹儿抬头问道。 “不知道,去周围看看吧,也许能寻着合适的地方。”云寒雪有些迟疑的望着周围幽静秀美的环境,不确定的说道。 虹儿眼珠子一转,蹦跳着两步来到云寒雪的身边,开口说道,“姐姐埋在附近怕是不合适,而且尸傀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可是一旦把尸傀养成了尸魅,那助力可不是一般的大,显然姐姐是不想把尸傀给焚了,若是埋在附近的话,不小心被人寻找到,重新祭炼的话,到时候岂不是违背了姐姐让她入土为安的初衷?” “只是,埋在何处又能不被人发现啊?”对于这个问题云寒雪也是有些个头痛,心下也有些不敢确定自己这种落叶归根、入土为安的想法,对于尸傀来说到底是对还是错。 “我倒是听说过一个好去处,不知姐姐准是不准。”虹儿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你且说说看。”云寒雪问道。 “在咱们苍云宗范围,百里之外,不是有个乱石林吗?听说那里方圆百里,怪石林立,而且人兽皆是不能从其上空飞过,即使是在远处的高空俯览的话,那里面也只是灰蒙蒙的一片。凡是修为在结丹期之上的人进入其内的话,就连修为都会被压制。所以进入那里只能是步行,以至于罕有人迹可循。”虹儿说道。 “姐姐若是把尸傀埋在那里,既可以保证了尸傀的安宁,也不至于被人重新挖了去当成武器。就算有人知道了,也不会为了区区一具尸傀,冒着迷失在乱石林里的危险,前去挖尸不是。这岂不是一举多的。”说完,虹儿的双眼满含期待的望着云寒雪。 轻轻的睨了虹儿一眼,云寒雪说道,“是一举多得。你可知,若是不甚了解阵法,在阵法上有一定的造诣的人,或者有特殊方法可以破开乱石林里的迷障的话,怕是结丹期的人在有的选的情况下都不会轻易的进入乱石林中吧。” “所以这样才能保证尸傀的安全不是?”虹儿紧跟着说道。 “那你就能确定咱们两个进去后,一定能够安全的出得来?”云寒雪说道。 “我听老祖宗说了,姐姐先前祭炼过一颗破魔之眼,能够看破迷障,想来问题不大。嘻嘻。”虹儿说道。 “破魔之眼?”云寒雪低喃着,抬手抚了抚额头的正中心,那颗破魔之眼,云寒雪在查阅了师傅留下的书籍后,结合云枫所说,选择了最为紧密的血祭之法来祭炼那颗破魔之眼,却不曾想,祭炼完成的那一瞬间,那颗破魔之眼宛若活了一般,张开了紧闭着的那层覆膜,露出了里面那颗妖异的黑瞳,看的自己恍然间一失神,接着额间就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疼痛过后,自己虚脱的用神识查看额间时,才发现那颗古怪的破魔之眼已经硬生生的嵌入了自己的额间!甚至从自己得到的反馈信息来看,那可眼睛在融入己身的时候,已经衍生出了血脉,好似原本就生长在那儿似得!在云寒雪还没感慨完自己变成了女版三只眼杨戬时,额间的那只眼睛已经静静的闭上了,额间连一丝的痕迹都未曾留下,干净的就像从未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若不是清楚的感觉到身上传来的虚脱感,云寒雪甚至都会以为刚才发生的一起都只是自己的错觉! “你消息倒是灵通。”睨了一眼旁边的虹儿,云寒雪淡淡的开口说道。 “嘻嘻,是那天老祖宗不小心说漏了嘴,我偷听来的。”虹儿说道,“好姐姐,咱们就去看看吧。”说着不停的摇晃着云寒雪的手臂。 “去看看?想来你是因为景林还有韩乐他们两个,嗯,还得再算上尹潘,怕是他们三个跟你说过乱石林的事情,你好奇想去,压根不是想和我去葬尸傀吧?”云寒雪望着虹儿撒娇的脸庞,淡淡的说道。 虹儿吐了吐小巧的红舌,没有丝毫被揭穿心事的尴尬,笑嘻嘻的讨好道,“姐姐英明,你就带我去吧,他们说那里没有什么厉害的妖兽,也没什么人存在,不会有危险的。而且也可以让姐姐适应一下自己那颗破魔之眼,还可以保证尸傀的安眠,好处如此之多,姐姐就去吧。” “好了,好了,我服了你了,别摇了,再摇的话,我这把骨头可就全被你摇散了架了。”云寒雪宠溺的说道。 “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虹儿高兴的说着,毫不吝啬的在云寒雪的香腮上印了一个湿漉漉的香吻。 “你这丫头,什么时候跟月牙成了同类了。”云寒雪笑着说道,说完,人已经擦干净香腮,跑远了。 “月牙?哼!姐姐你竟然骂我是小狗!”虹儿秀足一跺,银牙一咬,没有丝毫怒气的追在云寒雪身后跑去。 两人嬉闹着,悄悄的溜出了山门,由虹儿架着飞剑往乱石林飞去。 飞行了近一天的时间,赶在黄昏,夕阳降落未落的时候,两人来到了乱石林边上。 望着眼前灰蒙蒙的烟雾缭绕着的林立的怪石,让人忍不住从心底生出一种怪异的阴冷的感觉,望着周围便三里之内寸草不生,有的只是干巴巴的琐碎石子,甚至连生存在石阴下的小虫,这里都找不到一只!天空中的飞鸟,更是在靠近乱石林上空五里远的地方,就直接绕行飞过! 在将落未落的夕阳那晦明晦暗的光线的照射下,更是给整片寂静无声的乱石林添加一种诡异而又神秘的色彩。 初踏仙途第七十一章九叶玉蛇草 第七十一章九叶玉蛇草 等树上的夜月影醒过神来的时候,云寒雪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看到束缚着蛇王的紫藤,夜月影的眼睛又是微不可查的眯了一下,然后起身掠至云寒雪身旁。 伸手将躺在地上,嘴角挂着笑容的云寒雪扶坐了起来,一点也不嫌脏的让疲惫的云寒雪靠在自己怀里,拿出一条手帕,轻柔的擦拭着云寒雪嘴角的血痕,抹去了云寒雪脸上的泥灰,理了理云寒雪凌乱的刘海,并把云寒雪头发上粘着的草屑给一一揪了下来。 夜月影完全没发觉自己眼底的温柔。 等到夜月影整理完后,低头看到了云寒雪怪异的眼神,不由的一怔,问道,“怎么了?”听到语气里的温柔,夜月影自己也吓了一跳,就这样傻傻的看着云寒雪纯净的双眸,让女子都为之嫉妒的俊美脸庞上浮起了两丝可疑的红晕。 云寒雪完全没有注意到夜月影的语气,无力的靠在夜月影的怀里,看着夜月影白皙的俊脸浮现的诱人红晕,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很煞风景的说道,“怪不得怪志小说里大多都写主人公爱上狐狸精的故事,啧啧,公狐狸都能让女子嫉妒,更何况那些个母狐狸了。唉,羡慕嫉妒恨啊。” 这话听的夜月影嘴角一阵抽抽,恶狠狠的瞪了云寒雪一眼,气愤的把她推出了自己的怀抱,双眼一转,又伸手把用手肘撑地的云寒雪揽回了怀里。 夜月影嘴角勾起一丝邪笑,双眼色色的看着云寒雪的脸庞,一只修长白净手轻轻勾起云寒雪的下巴,邪邪的说道,“说来你的公主身份和本王子倒也相配,不知是否也如怪志小说里写的一样,倾心于本王子?本王子不介意纳你为妃。” 说着夜月影的鼻尖依然抵到了云寒雪的鼻尖之上,双唇也只在咫尺之间,双眼仔细的盯着云寒雪清澈的双眸,想要看清云寒雪眼底的心事。 云寒雪看着眼前不断放大的脸庞,身子一紧之后恢复了原样,清亮的双眸内闪过一丝紧张后有重新堆满了轻松的笑意。听完夜月影的话,一只手臂轻轻的攀上了夜月影的后颈,双唇轻轻擦过他那白皙干净的脸庞,含住了他那温润的耳垂,轻轻在夜月影的耳边哈着气。顿时感觉夜月影抱着自己的身子僵在了原地。 “哈哈哈,哈哈……”云寒雪狂笑着,挣脱了夜月影的臂膀,闪身到了一旁,一手指着夜月影,笑的直不起腰来。 听到云寒雪的小声,夜月影眼底闪过一丝懊恼,眼眉一挑,嘴角一阵抽搐,感觉一阵火辣辣的热,特别是云寒雪双唇划过的地方,还有被那张秀唇含过的耳垂。 看着笑的直不起腰来的云寒雪,瞅了瞅她那娇艳的红唇,夜月影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被那红唇划过的脸颊,捏了捏被含过的耳垂,心底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看到揉着耳垂,有些发愣的夜月影,云寒雪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便停住了笑容,耸了耸肩膀,蹲下身来,开始收拾蛇王的尸体。 掏出了蛇王那黑黝黝的内丹和蛇胆,还有那颗闪着妖异黑芒的避毒丹,剜下了蛇王的双眼,掰下了蛇王的两颗獠牙,割下了毒囊,收取了蛇血,剥下了整张蛇皮,把内脏扔掉,把蛇肉切成小块存放进储物袋里。 又把那几条尚算完整的四阶阴水毒蛇的尸体也做了同样的处理,有把三阶的一些蛇的獠牙掰了下来,取了一些毒液后,一把火把群蛇尸体给毁尸灭迹。 整个过程,夜月影一直静静的看着云寒雪,心中想着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现,完全忘记了云寒雪在处理最让他厌恶的蛇。直到收拾完一切的云寒雪叫他,才回过神来。 夜月影收好云寒雪递过来的一颗收拾干净的蛇王眼睛后,两人联阙顺着蛇王来的方向走去。 没走太远,便看到一个小山坡后边,有一个二十来米方圆的水潭,水潭里零星的开着几株莲花,还有几个将近成熟的莲蓬。 对面长满了水草,水草掩映的后面,可以看到一个黑黝黝的山洞。两人对视一眼,直接从水面上横掠而过。 抬手把洞口削大了一些,两人才弯腰进去,别看外边的洞口不大,可里边的空间挺大。 云寒雪两人直起身来,顺着山洞往下走去,夜月影走在前面,拿出一颗荧光石照着路,没走多久两人闻到了一股清香,顺着清香,两人很快来到了石洞尽头的大空间内。 入眼的便是一棵洁白的尺多高的怪异小草,螺旋上升排列的九片叶子,叶子的形状就像长长的蛇信子一样狭长,顶端开叉,香味就是从此草上发出的。 “九叶玉蛇草这就是九叶玉蛇草”夜月影眼底带着一丝炙热,惊喜的喊叫到。 云寒雪看着无风自动的草叶子,还真像是蛇不断的在吞吐信子一般,不置可否的哦了一声,拿出玉铲,小心的刨出九叶玉蛇草,轻轻撕下一片叶子,然后把整株放进玉盒里收好。 “给。”云寒雪起身把那片叶子递给了夜月影。 夜月影怔怔的看着递到眼前的那片如白玉般洁白无暇的叶子,再看看云寒雪那轻松的表情,好是给出一件普通的不值钱的东西一样,嘴角不由的抽抽了两下说道,“这可是九叶玉蛇草啊,你就这样送我?” “见者有份。”云寒雪不以为意的说着,把叶子直接塞进了夜月影的手里,然后转身在洞里收刮了起来。 夜月影复杂的看着云寒雪的背影,小心的用玉盒收了起来。 在洞里还找到了一些水系灵石和炼器材料,又找到了几株蛇莓草,此草为专解蛇毒的佳品,留了两株小的,把那几株成熟的收进了玉盒里。 除了山洞,云寒雪在水潭边撩起一捧谁,清洗着脸庞,夜月影小心的查看着四周,在水草中的石头缝里还真让他发现了几株开的正艳的石水仙,学着云寒雪的样子,只收取了几株成熟的,分别放进了两个玉盒,收起一个,另一个那在手中准备递给云寒雪。 一转身,发现旁边的沙土地上掩埋着几个蛋,想来是阴水毒蛇的蛇蛋,冲云寒雪喊了一声,“过来看一下,这里有蛇蛋。” “真的?”云寒雪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夜月影把手里的玉盒递给云寒雪,边解说道,“石水仙,解毒疗伤的佳品。”说完头也不抬的扒拉着沙土里的蛇蛋。 “哦。”云寒雪打开看了一眼,便收了起来。也蹲下身来扒拉着蛇蛋。 两人不一会就扒拉出了近千枚蛇蛋,旁边还有一大片沙地未曾扒拉那。云寒雪拿起蛋,对空仰头看了一下,想来才产蛋不久,还都没开始孵化的痕迹。拿出放食物的储物袋,直接把这近千的蛇蛋收了进去。 “你拿蛇蛋干嘛?难道想带出去孵化?”夜月影疑惑的看着云寒雪。 横了夜月影一眼,云寒雪满脸向往的说道,“蛋里的营养可是很丰富的,也是很好吃的美味。”说完也不再继续扒拉了,直接转身走了。 夜月影听了云寒雪的话嘴角眼角一阵抽抽,也起身走了,他怕自己再扒拉出来蛇蛋,还会被云寒雪当成粮食一般收进储物袋。 吃过饭,休息好之后,云寒雪在夜月影的指导下,直接炼化了两片九叶玉蛇草的叶子和蛇王的蛇胆、内丹,练成了百毒不侵的体质,修为更是飙升到了筑基巅峰和越空巅峰境界。 夜月影也在云寒雪的护法下,炼化了那片九叶玉蛇草的叶子,修为提升了不少。 (未完待续。大家如是对本作品感兴趣的话,请多点击,多投推荐票,多收藏、打赏。) 初踏仙途第七十二章被困 第七十二章被困 云寒雪和夜月影两人,带着被放出来的爆裂雪猿,两人一兽快乐地横扫了小半个小仙境,收刮了不少的珍贵药材和炼器材料,真真是赚的钵满盆满。 这一日,当两人一兽来到一处山谷的时候,在山谷底部的入口处发现了一处阵法,明显是铭岚宗的手法。 云寒雪和夜月影对视一眼,夜月影直接仗着修为高,起身跃入空中,很暴力的劈开了阵法。 也亏的因为通道不稳的关系,铭岚宗进来的人都只是筑基巅峰的修为,阵法造诣不是特别高,是以才能这么快的被夜月影暴力的劈开。否则以两人那低的可以的阵法知识,边学习边破阵的话,可能的费不少时间吧。 等夜月影面带笑意的收手落回云寒雪身旁时,得意洋洋的睨了云寒雪一眼。 云寒雪兴奋的看着破碎的大阵,赞赏的拍了拍夜月影的肩膀,高兴的说道,“幸亏这阵法不是很厉害,否则就咱们两个阵法菜鸟,还不定得浪费多少时间呢。” “时间?”夜月影一怔,面色有些僵硬的转过头,呢喃的问着云寒雪,“咱们进来多长时间了?” “差不多有三个月了吧……”越说,云寒雪的脸色也越不好看,后面的话几乎听不到了。 云寒雪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搜索了一下陈奕文的记忆,面色难看的,结结巴巴说道,“陈奕文记忆里显示,每次小仙境开启都不会超过七日。” “这么说,咱们确定被困在了这里?”夜月影用不敢置信的语气说道。 云寒雪小心的看了一眼夜月影的脸色,有些心虚的点了点头。 夜月影嘴角抽抽了两下,嘴巴张了张,却没发出声音来,脸上完全没有了破开大阵的喜悦。 云寒雪想了一下,扯了扯情绪低落的夜月影的衣袖,小心的说道,“这也不是什么坏事,你想,铭岚宗的人明知道咱们抢了他们的资源,你觉得他们会再外面好好的给咱们维持通道吗?再有就算他们维持了通道,你敢从那出去吗?他们会不设埋伏吗?” 看到夜月影脸色有所好转,认真思索的样子,云寒雪再接再厉的说道,“咱们在里面三个多月了,大部分地方铭岚宗的人都没去过,也就今天这地方才带有一丝铭岚宗的影子。” 看到夜月影若有所思的望来,云寒雪继续说道,“想来铭岚宗的人只是发掘了这一处,而别的地方他们没有涉足过的,未必没有出口啊。对吧?”说完双眼闪着光芒,凝视着夜月影。 夜月影一想也是,更何况,自己呆在外边的话,多早晚也会被老爹逮回去,到时还得忍受蛇女的骚扰。看了一眼旁边双眼闪光的云寒雪,心想,在那禁足还不一样啊,更何况跟云寒雪在一起的话,最起码不会厌烦,而且每天都会有好吃的,何乐而不为啊。 当下点了点头,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两人带着爆裂雪猿向着阵法破裂而露出来的雄伟建筑走去。 雄伟而又朴素的建筑,给人一种大气而又沧桑的历史厚重感,让人忍不住心神为之一震。 “这个小仙境想来应该是上古时期某个大型门派中,用来存放资源和让弟子修行的密境吧。”夜月影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的建筑,感慨道说道,“岁月流逝,连上古有着雄厚实力的修仙门派都淹没在了时光的洪流中了,唉,仅仅是在后世的资料中留下了淡淡的一笔而已。” “时间,对于有些人来说是疗伤的圣药,而对有些人来说却是噬魂的毒药。”云寒雪双眼迷离的看着眼前的古朴建筑,幽幽的接过夜月影的话,说道,“是人,总会在生命的过程中留下一丝痕迹,只是有些人可以循着时光的记忆可以寻找的到,而有些人却难以寻找罢了。可是,时间有错吗?” “是啊,时间并没有错。”夜月影思索着,淡淡的接口道。 “是啊,他只不过是准寻天地给与的特定轨迹,不停的往前运行罢了,靠也罢,歹也罢,时间总是不偏不倚,不多不少的往前行走,时间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也许有些无情。可是如何看待都是人或物根据自己的感情来对待的。不是吗?”云寒雪淡淡的说着,双眼迷离的看着沧桑的建筑,面色如常,未曾再出现一丝波澜,周身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夜月影思索了一会儿云寒雪所说的话,整个人似有所获,却又没能抓住那丝感觉。 夜月影呆立原地好半晌,最终摇了摇头,长出了一口气,告诫自己不要太心急,脸上重新布满了轻松的笑容,转头看向云寒雪,一怔,便满脸羡慕的看着周身缭绕着一股莫名而又晦涩韵味的云寒雪,暗中传音旁边无聊的爆裂雪猿护法后,盘腿坐在了云寒雪身旁。 过了足足两三个时辰之后,云寒雪的双眼渐渐恢复了清明。 旁边打坐的夜月影似有所感的同样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的云寒雪,羡慕的起身问道,“可有收获?” “有些,不多。”云寒雪的声音从建筑的顶端传来。 夜月影一惊,抬头看到了建筑之上云寒雪的身影,又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结果发现眼前的身影正在慢慢淡化,消散。原来竟是一道虚影 夜月影指着虚影的手还没收回,瞪大眼睛望向建筑之上的云寒雪,嘴巴张的老大,却说不出话来。心下却早以掀起了江涛海浪,难道是瞬移?瞬移啊? 还没看清云寒雪的动作,云寒雪的真身已经闪到了夜月影的身旁,而建筑上的身影犹若实质一般,仍傲风而立 夜月影僵硬的转过头,看着淡然的云寒雪,砸吧了两下嘴,才干巴巴的说了俩字,“瞬移?” 云寒雪头一歪,淡淡笑道,“算是吧,不过以我现在的身体强度,只能连续使用三次,休息一个时辰之后才可以继续使用。呵呵,走吧,咱们进去看看。” 听了云寒雪的话,夜月影整个面孔都止不住的抽抽起来,心下暗想,要知道瞬移可是渡劫期的老怪才能掌握的,这丫的现在就领悟了,居然还说算是吧,这不是欺负人吗?心不甘情不愿的被云寒雪拉进来建筑内。 大厅内的东西早已经被铭岚宗的人收刮的一干二净了,连一个桌椅都未层留下,绕过右侧的隔间,穿到后殿,看到干净的只剩灰尘的后殿,两人心下不禁对铭岚宗收刮地皮的本事佩服三分。 顺着后殿右侧开着的古玩架子后面的暗门,望下去,顺着满是荧光石的光滑石道,两人来到了一个古朴广阔的石厅里。 圆形的广阔石厅四周,除了来时的那个通道外,还有十二道门,其中有两道已经打开了,在进来的通道左侧还有一条漆黑的走廊。 剩余的十道门上和漆黑的走廊上都布满了防御阵法,一时无法打开,而打开的两道门显然是铭岚宗的杰作,里面的东西一如既往的被收刮的一干二净。 两人无奈的相视一眼,“怎么办?”夜月影有气无力的问道。 “还能怎么办,已经困在这里了,就好好的学习一下阵法吧,看看能不能破开上面的防护,无聊时就探索一下整个小仙境,反正咱们有五年的时间那,大不了到时后拼出去。”云寒雪摊开手说道。 此时云寒雪不由的庆幸,自己师傅这是有先见之明,给自己准备了那么多的书,也感谢苍云宗的云枫老祖宗帮自己把苍云宗的所有藏书都拓印了一份,让自己不至于抓瞎。 “也只能如此了。”夜月影认命似得说道。 爆裂雪猿跟着两人,倒是一点意见也没有,因为它到现在也没弄明白这是什么状况。 (求点击。求推荐,求收藏,求打赏。各种求,众位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求支持) 初踏仙途第七十三章五年 第七十三章五年 五年的时间,不算短也不算很长,眨眼之间便匆匆而过了。 这五年中,呆在小仙境的夜月影和云寒雪两人做了明确的分工。 夜月影带着爆裂雪猿,逛遍了整个小仙境,收获了不少好东西。 而云寒雪,则大部分时间都呆在石厅里,专心的专研阵法,边实践边学习,使得云寒雪的阵法造诣,在这五年中得到了很大的提升。而被防护阵法保护的其余十道门,还真叫云寒雪给打开了。 使得夜月影和云寒雪两人,得到了大量的炼器材料、药材、法宝,还有不少灵宝,大量珍惜的丹药,好友大量的灵石,多为中品和上品,还有不少的极品灵石。而最重要的是,有一个石门口面存放的是很多珍贵的书籍和玉简,云寒雪和夜月影两人一人拓印了一份,原本被云寒雪珍之又珍的单独存放在了空间戒指的一处单独空间里。 在小仙境里得到的东西,云寒雪和夜月影两人除了对爆裂雪猿有用的东西单独放进一个储物袋外,剩余的东西先是各取所需,然后平均分配。 推演阵法累了之后,云寒雪偶尔也拿小仙境里多不胜数的普通炼器材料练练手,可能这丫头在阵法天赋外,也真的是有炼器天赋,还真让她练成不少的法器,当然也报废了不少材料。 只是一说到云寒雪对报废的材料的处理,夜月影就不由的牙疼,却也不得不佩服云寒雪所谓的‘废物的合理利用’,看看那多出来的一套套的锅碗瓢盆罐,杯碟勺壶匙,夜月影就感到一阵头痛,再看看那精美的做工和刻花,一件件都是上美的工艺品,而且这丫的还根据东西的不同用途,分别加持了聚热阵法、保鲜阵法、寒冰阵法等等,而且各个上边都刻上了清洁阵法 但也不可否认炼制这些东西后,云寒雪的神识控制力,比以前更加的精准了,而且可以同时多控制着十几件东西进行雕花刻阵,而保证不出现错误让夜月影看的是膛目结舌,却又不得不佩服这丫头的潜力。 这一日,相比于五年前,出脱的更加高挑,满身溢满了淡雅的书卷气的云寒雪,盘坐在漆黑的走廊尽头的一处传送阵法前,刚停止对阵法的推演与修复,起身伸了个懒腰。 和五年前一样俊美的夜月影就拿着一只烤好的猪妖腿,从通道里下了来,递给云寒雪,“上去歇会吧,不急在这一时。” 云寒雪并没有对夜月影隐瞒自己仙武双修的事实,当着夜月影的面,打出一个水球,洗了下手,接过烤好的猪妖腿,撕下一块肉塞进嘴里,“不错,手艺总算是有长进了。” 爆裂雪猿因为吞食了不少五阶妖兽的内丹,而陷入了沉睡,被云寒雪收进了灵兽袋。 围坐在前厅前空地上,篝火旁边的就云寒雪和夜月影两人。 “这五年来,我发下这里的妖兽最高也就是五阶巅峰的样子,六阶的一只没有。”夜月影淡淡的开口道,“而且这里的五阶妖兽的实力要比外边的雄厚,好几只都堪比六阶妖兽。” “应该跟这里没有雷霆有关系吧。”云寒雪边吃边说。 “是啊,没有雷霆,便不能引下雷劫,不度雷劫就没法晋级。所以才能积累如此浑厚的实力吧。”夜月影说道。 “你们五进六的雷劫好度吗?”云寒雪好奇的问着夜月影。 结果换来夜月影的一对白眼。 夜月影没好气的说道,“我生下来就是八阶,我哪知道啊,而且我也没见别人度过劫。” “到是你,”夜月影美眸一转,好奇的看向哦了一声,低头吃东西的云寒雪,奇怪的说道。 “我怎么了?”云寒雪不明所以的问道。 “我记的你仙武双修,好像仙武之力双双都卡在了一个巅峰,差不多有四年多了吧,而且,你身上的气息也是越来越浑厚,”夜月影双眼一眯,上下打量云寒雪,猜测道,“你,不会是,也要度雷劫,才能晋级吧?” 听了夜月影的话,云寒雪直接蔫了,因为她也感觉到了,自身的瓶颈壁障已经松动了,只剩下一层薄的可以的膜了,而在这小仙境里似乎有着什么东西阻隔了天地的探查,缺少了雷霆,使得那层膜越来越薄,却始终不破。 这让云寒雪很是郁闷,但也庆幸,毕竟自己的功力增长太快了,短短的两年时间就圆满了一个境界,未免会有根基不劳的忧患,现在这种情况刚让不牢的根基重新夯实了。只是一想到雷劫,云寒雪就高兴不起来。 虽说雷劫中,自己能得到不少好处,可谁乐的没事埃雷劈啊。 “不会真让我猜着了吧。”夜月影一看云寒雪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有些担忧的问道,“你可准备好了?要知道,出去的话,你可能直接就会迎来雷劫。” 云寒雪冲夜月影感激的一笑,轻松的说道,“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不会有问题。” “那就好。不过,”夜月影放心的点点头,接着有仔细的交待道,“出去后最好不要让人知道,你是仙武双修,要知道长久以来压根就没出现过你这种情况,若是让那些个老古董知道,怕是……” “我明白,在外面,我只是武修而已。”云寒雪笑笑说道。接着转移话题道,“咦,你不觉得,按日子来算的话,铭岚宗应该派人进来了啊,怎么到现在都没见人影?” “也许觉得咱们在里边,他们没把握。又或者是铭岚宗出了问题。毕竟十三宗门和修仙联盟之间本就不是铁板一块,再加上旁边虎视眈眈的世家,还有等着浑水摸鱼的三修联盟,想不出点事都难。”夜月影不以为意的撇撇最说道。 “怎么不说旁边还有可能有你们妖族的煽风点火啊。”云寒雪说道。 “也许吧。呵呵。”夜月影接口到。 铭岚宗的人始终没有进来。 一个月之后,云寒雪修复好了那座古老的传送阵,小心的在传送阵四周的凹槽里放上极品灵石,顿时整个阵法发出柔和的白光。 云寒雪和夜月影两人相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联阙踏进了阵法之中,身影顿时被白光吞没。 (未完待续。各种求啊,求点击,求推荐、求收藏、求打赏,求亲亲们的支持啊) 初踏仙途第七十四章这不是苍魂域 第七十四章这不是苍魂域 进入白色光幕的云寒雪和夜月影,感觉一阵眩晕,没多久就又在一阵白光中显出了身形。 睁眼一看,两人来到了一个石台上,周围放着四根雕龙玉柱,面向传送阵圆心的四个龙头,都张着口,显然是塞放灵石之用。 放眼望去,整个石洞里布满了荧光闪耀的各式钟乳石,远处还隐隐传来了水声,显然远处有着一条地下暗河。 这就好,有水流就说明有出口。 两人走下石台,循声想着流水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刚走了二三十米,就见面前一根出大的倒挂着的乳白色石笋上缓缓的向下滴出一滴的乳白色液体,在其下方依然形成了一个一米方圆的小水坑,里面蓄满了乳白色的液体,而那液体也在不停的往外散发着阵阵清爽的香气。 “大地之乳”两人扭头相视一眼,均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喜和不敢置信,同时惊喊出声。 饶是两人在小仙境得到了那么多好东西,看到这大地之乳还是忍不住惊喜。要知道,这东西不好找,一般要看机缘,而且此物很是稀少,是有价无市的东西。 此物不但可以帮人修复暗伤,提升修为,还可以让人的神魂凝实壮大,更是可以让人在度心劫的时候保持清醒,不被心魔所扰,进而顺利度过心劫。这有如何不会让两人惊喜 两人拿出玉瓶,一人一半的把大地之乳给小心的收取了。 就见云寒雪收好玉瓶,接着有拿出一柄玉刀,身体缓缓的浮在半空中,围着上面硕大的钟乳石,来回看了一圈,像是在寻扎下刀的地方。 “怎么,你不会是打算把这个石笋也给搬走吧?”夜月影开玩笑的说着。 云寒雪摇了摇头,说道,“凡事留一线的道理,我还是知道的。只是《珍宝奇闻》这本书上有一条小字注解说,凡是在集聚大地之乳超过两碗的地方,上方的石笋里都会有大地乳精的凝结,我想看看。” “大地乳精”夜月影不由的瞪大了眼睛,高声叫到,身子也跟着兴奋的浮了起来。 云寒雪点点头,轻轻的在挨着石笋的底部划了一圈口子,把玉刀递给旁边的夜月影,双手抱着石笋,用力轻轻一震,慢慢的扶着石笋外边的一层皮滑了下来,顿时浓郁的香气溢了出来。 “怎么收取?”夜月影热切的盯着裸露出来的石笋心上的白色膏冻状物质,激动的问道。 “你抱着壳,我来慢慢刮。”云寒雪说着,接过夜月影手上的玉刀,把怀里的石笋壳递给夜月影。 云寒雪轻柔的往下刮取,尖部没动,根部也没动,只取中间,而起并未刮到石笋心,而且旁边还留有四条小指粗细的地方未动,让其可以连同上下。 差不多盛满了两个小玉盒。 云寒雪接过夜月影怀里的石笋外壳,小心翼翼的安上,按照师傅五行轮回决里的秘法,也是师傅的一种器宝修复手法,五行砌合术,使得石笋壳和石壁有天衣无缝的砌合在了一起。根本就看不出有划开的痕迹。 云寒雪落下身来,把怀里的玉盒递给夜月影一个,另一个自己收进了空间戒指里。 而贪心不足的夜月影,拉着云寒雪又在整个溶洞里好好的仔仔细细的寻找了一番,寸土都未放过,最后见真的再也没有任何收获后,才跟着云寒雪往地下河的方向走去。 走到暗河边上,云寒雪身形一顿。 “怎么了?”夜月影疑惑的问道。 “不知道,我感觉好像这里不适合渡劫,而且这里好像也不是苍魂域。”云寒雪若有所思的说道,当下全力运转混沌敛息决来遮掩自己的气息,另一方面拼命的压在自己的修为。 “不适合渡劫?不是苍魂域?”夜月影反复呢喃着,目光闪烁的看向云寒雪,小心翼翼的说道,“你不会是告诉我,怎么有进了某个仙境了吧?” “我不清楚,只是感觉,若是我在这里渡劫的话,我很可能没办法离开这里。你还可以进入灵兽袋里遮掩气息,而我却不行。”云寒雪有些无奈的说道。 听到灵兽袋三个字,夜月影的美貌挑了挑,狠狠瞪了云寒雪一眼,转而却也有些无奈,向云寒雪劝说道,“好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先弄明白这是什么地方再说吧。” “也只能如此了。唉”云寒雪苦笑着说道。 两人收敛好全身的气息,闭气跳进河里,顺着河水的流向,往下游而去。 当两人快游到出口时,已经看到了出口的光亮了,结果隐隐听着外边传来轰隆隆的雷鸣声。 夜月影扯了一下云寒雪的衣服,冲云寒雪一眨巴眼,意思是说:不会是你的雷劫吧? 云寒雪摇了摇头,向夜月影眨了一下眼:不是我的,我体内的仙武之气压根就没暴动。 夜月影一挑眉,指了指出口处:那这是怎么回事? 云寒雪在水里晃了晃手,指了指河底,双眉一皱:你没发现吗,咱们一路游过来,就没怎么遇见妖兽? 夜月影看了一下水底,抬头看向云寒雪的双眸,见云寒雪向自己点点头,想来是应该有妖兽渡劫,附近的妖兽怕被雷劫卷进去,早早的逃了。 两人赶紧往出口赶去,就听见外边的雷霆已经落下了一道了,而且同时传来的还有妖兽愤怒的嘶吼声。 两人小心的扶着出口处的石头,慢慢的露出脑袋来,就看到一条足有五十丈长,水桶粗的覆盖着银色鳞片的巨蟒,被雷霆劈入了水中。 “咦,竟然是罕见的雷蟒。”夜月影认出了被劈入水里的的巨蟒。 没多久第二道雷霆夹杂着无数青色的风刃,朝着雷蟒的脑袋劈了下来。 “竟然是偏僻的风雷劫”夜月影惊奇的说道。 “风雷劫?”云寒雪疑惑的看向夜月影。 “我也是听我父王说起的,不过这种雷劫只会出现在变异的雷系妖兽身上。”夜月影解释道。 “那你当初晋升十阶的时候,渡的是什么样的劫?”云寒雪好奇的问道。 “我渡的是二九双色幻心雷劫,在我们狐族常见,因为我们狐族不论男女都天生有着魅惑天赋。”夜月影解答到。 “那你对银雷劫了解吗?”云寒雪是个不懂就问的乖宝宝。 “单纯的银雷劫,大部分都是你们修士在渡,一般修为弱点的人进入渡劫期时渡的就是十五到十八道的银雷劫。”夜月影看着远方渡劫的雷蟒,细心的给云寒雪解释道。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扭过头来,瞪大眼睛看着云寒雪。 “你干嘛?吓死我了。”云寒雪被猛然扭过头来的夜月影吓了一跳,拍了拍胸部,瞪了夜月影一眼,不满的说道。 “你该不会是上次晋级的时候,就渡过银雷劫了吧?”夜月影嘴角有些抽抽的问道。 “嗯,才九道而已。”云寒雪小声的说道。 夜月影的表情直接凝固了,心下不停的抽抽,心想,人家元婴进入渡劫期才渡的雷劫,你丫的筑基就渡了,好不以为意的说‘才九道而已’气人啊不过转念一想云寒雪是仙武双修,也就释然了。 就在云寒雪和夜月影仔细的看着雷蟒渡劫时,一个稚嫩的声音,带着急切的渴望,在云寒雪识海中撒娇道,“妈妈,妈妈,雷蟒快不行了,我要雷蟒内丹,你帮我弄。” 不用猜也知道是那枚古怪的蛋在说话。 云寒雪有气无力的回了一个“好”,发愁的揉了揉额头,心想,那可是九阶进十阶,就要化蚺的雷蟒啊更何况周边等着雷蟒进阶失败,好抢夺内丹的八阶和九阶的妖兽,可是不下十几个啊就我这点水平,还没人家的爪子厉害那。唉,歹命啊 云寒雪扯了扯夜月影的衣服,然后抬头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怎么了?有事说话。”夜月影有些害怕的看着云寒雪那可怜的眼神。 “一会儿你帮我抢雷蟒的内丹,我有用。好不好?”云寒雪恳求道。 夜月影定定的看了云寒雪一会,闭上眼睛,重重的点了点头,用神识感受了一下周围的气息,就算以自己十阶妖兽的气息,也只能暂时的震慑一下,等他们反应过来,联起手来围殴的话,自己也吃不消。 夜月影睁开眼睛,小心得交代道,“你先潜回咱们刚才来的那处传送阵,一会我抢了东西,就去找你。” “你不会有事吧?”云寒雪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遂担心的问道。 “傻瓜,好歹我也是十阶,怎么都比他们级别高,他们人多打不过的话,我还可以逃啊。”夜月影故作轻松的说道。 “可是……”云寒雪还是有些担心。 “没什么可是,你先准备好灵石,东西拿到手,咱们就先逃回小仙境,过一段日子再来就是。怎么着我也是妖婴期修为,要对我有信心,知道嘛”夜月影说着,宠溺的揉了揉云寒雪的脑袋。 看着云寒雪担忧的眼神,虽然明知道她是因为内疚才如此,夜月影的心还是充满的甜蜜,被填的慢慢的。 (求点击、求推荐、求收藏、求评价、求打赏。各种求) 初踏仙途第七十五章悲情花蟒 第七十五章悲情花蟒 (今天又事,所以更晚了,大家见谅啊^-^ 谢谢好友风云夕送的精美新封面,已经传上了,过两天大家就能见到了。) 夜月影催促云寒雪离开后,小心的看着前方渡劫的雷蟒。 此时雷蟒依然堪堪渡过了第五道雷劫,原本银白色的鳞片,已经被风刃切割的斑驳不全了,雷蟒周围的湖水都被染成了鲜红色,而这红色的范围还在不停地扩大。 就在雷蟒落进湖里,激起滔天的水花时,远处传来了另一只九阶蟒蛇的哀鸣。 夜月影看到,从湖水的对面树林里,穿出一条比雷蟒稍小一点的红黑色的花蟒,哀鸣着想要游进湖里,游到雷蟒身边。 花蟒刚刚游到湖边,湖水里传来了雷蟒的长嘶,似在阻止花蟒莽撞的行为。 听到雷蟒的声音,花蟒停下来往湖里前行的冲势,焦急的在湖边,或盘、或游、或停,没有一个动作可以持续三个呼吸的,来回不停的变换着,双眼焦急而又担忧的看着从湖水中浮上来的雷蟒,不停的嘶吼着,似在安慰,似在鼓励。 雷蟒强撑着伤痕累累的身躯,安慰的对花蟒长吼一声,示意花蟒自己没事。虽然它有预感下一道劫雷很有可能渡不过去,对花蟒虽有不舍,可雷劫来了,去不能不渡,只能安慰花蟒别赶傻事,它不希望花蟒跟自己同归于尽。 雷蟒仰头一看,见第六道劫雷就要蓄积满力量落下来了,而花蟒还没有退进树林,雷蟒不由的焦急的冲花蟒怒吼一声,催促花蟒赶紧回到树林里去。 花蟒怕让雷蟒分心,回头看着雷蟒,恋恋不舍的缓缓向树林游去。 就在花蟒刚进入树林的霎那间,雷蟒迎来了第六道劫雷,满是闪着银光的青色风刀,密密麻麻的朝着雷蟒落下。 爱恋的看了一眼花蟒的身影,雷蟒全身闪耀着雷光,义无反顾的冲进了风刀之中。 两个呼吸之后,夜月影敏锐的觉察到雷蟒生命气息的消失,瞬间释放了全身十阶妖兽的威压,从水里快速的向着雷蟒渡劫的中心游去。 一瞬间,周围的妖兽都以为是雷蟒渡过了雷劫,花蟒甚至发出了喜悦的长鸣 天上的劫云失去了目标,快速的消散着,半空中的青银两色的光芒也迅速的消失,露出了雷蟒满是血痕的庞大身躯。 就在这时,夜月影使出了狐族特有的幻心红雾,红雾快速的弥漫了方圆十里的湖面。 同时,夜月影破水而出,挥出磅礴的神念,包裹住雷蟒庞大的身躯,瞬间收进了云寒雪在小仙境,有收获的纳空石给他炼制的一枚大空间的空间戒指里。 接在,在一众妖兽反映过来之前,有靠着红雾的掩护,潜进了水里,向着先前出来的溶洞游去。 感受到一股十阶的威压,花蟒喜悦之下忍不住长鸣一声,只是在鸣声尚未结束时,湖面上突然出现了一股红雾,接着从红雾中闪出一道白色的身影,半空中雷蟒满是血的庞大身躯跟着消失,白影也不见了。 花蟒眸子里的喜悦就这样僵在那儿。 就连周围围观的妖兽也是都愣在了当场。 三个呼吸之后,花蟒发现感觉不到雷蟒的气息了,而原先那股十阶妖兽的威压里有着一股自己不熟悉的气息再傻也知道了雷蟒渡劫失败,可是就算是失败,花蟒也不允许被别人拿走雷蟒的躯体 “吼” 一声悲愤的怒吼,从花蟒口中发出。 花蟒直接撞飞了身前当着的大树,迅速的串进湖里,循着水里的气味,穿过红雾区,向着夜月影去的方向游去。 看到花蟒的表现,周围的妖兽也都明白了,刚才的十阶威压不是雷蟒发出的。周围的八阶、九阶的妖兽,凡是会水的全都跳进了湖里,在红雾区查看了一番后,就都循着花蟒的气息游去了。 云寒雪来到刚才下水的地方,借着暗河的水汽,小心的布上了一道防护加迷幻的阵法,然后不安的在河岸边来回走动,不是的看一眼河水的下游。 没多久就看到了夜月影的身影,而其身后紧跟着一条花蟒,不时的控制着密密麻麻的水流向着夜月影的后背撞击而去。 夜月影的嘴角隐隐出现了血丝。 云寒雪二话不说,跃身而起,凝出一记狂风刃,向着夜月影身后的花蟒打去。 花蟒身形一顿,红着双眼,愤怒的打起一道水墙阻挡云寒雪的风刃,同时,蛇尾在河里一扫,瞬间数十道水剑冲着云寒雪的面门而来。 云寒雪左手掐诀,也同样架起一道厚厚的水墙,同时右手掐诀,一条长长的水鞭瞬间扫向花蟒庞大的身躯。 同时,云寒雪低头见夜月影依然上了按岸了,也不和花蟒纠缠,强忍着刚才因为水墙被水剑撞击而使得自己身受重创,却没有吐出的一口鲜血,瞬间闪回了岸上,赶紧开启阵法。 顿时真个洞口从外面看来,被浓浓的迷雾包围了。 云寒雪刚刚盘坐在揉着胸口的夜月影身边,开启阵法,还未来的及喘口气,就听“砰”的一声,接着阵法跟着晃动了一下。 而控制阵法的云寒雪,因为阵法被撞的晃动传到身上,“噗”的一声,刚才被压下的一口血喷了出来。 “寒雪”夜月影担忧的看着云寒雪,伸手在云寒雪的背上轻拍着。 “我没事,这是刚才的一口淤血,吐出来就好了。到是你,不要紧吧。”云寒雪关切的问道。 “我没事,只是不善于在水里战斗,所以吃了点亏。”夜月影摇了摇头道。 云寒雪脸色一变,来不接说话,赶紧专心操纵阵法。 花蟒见一次撞击不成,刚刚落入水中,接着借着水势弹起身躯,又往迷雾上撞去,又被反弹的撞上对面的石壁,然后落入水中。接着再次从水里弹起身形,再次往迷雾上撞去,再次弹撞在对面的石壁上。又接着从水里弹起…… 后边跟来的妖兽,因为本身对于一只未知的十阶化形妖兽也存在隐隐的忌惮,再加上吸入的幻心红雾较多,所以花蟒撞击迷糊的行为,反映在他们眼里就成了刚刚进阶成功的雷蟒在和花蟒嬉戏,所以这些妖兽在看了一会儿后,纷纷退走了。 就只有花蟒不停地反复撞击着迷雾,迷雾只是来回晃动,没有一丝要消散的痕迹,到是对面的石壁上已经出现了大面积的裂痕。 云寒雪和夜月影眼神复杂的看着外面,红着双眼,已经头破血流,还是仍在不停撞击阵法的花蟒。 云寒雪想到了前世,在那物欲横流,只崇拜现实主义的人群中,似乎很少能够见到向雷蟒和花蟒感情如此之深的人,就连看着父母蝶鸾情深的父母长大的自己,在经历了那场让自己刻骨铭心的失败恋情之后,也不再敢相信任何爱情了。 看着如此的花蟒,联想着陈奕文记忆力的修仙界的现状,不由的心下感概:人不如妖啊 夜月影看着花蟒,心下不由的羡慕雷蟒,只是不知道自己是否也能够得到如此的伴侣?想着,不由的看了一眼旁边不停操控阵法的云寒雪。 在无数次撞击失败后,花蟒有一次撞上迷雾,毫无例外的被弹到了对面满是裂痕的石壁上,只听,“砰”的一声响,接着传来了石块落地的声音。 “噗噗噗”的一阵声响,同时传来了花蟒不甘的嘶吼声。 云寒雪和夜月影只看到花蟒撞破了对面的石壁,撞进了一个洞里,接着一阵光线闪过,花蟒嘶吼一声,就没了生息。 两人不由的面面相窥。 (咳咳,今天争取两更,我尽力,不过大家别抱太大希望,我怕大家失望。呵呵,生气的话,就拿票砸我吧) 初踏仙途第七十六章梳妆 第七十六章梳妆 (累死累活,二更送到求点击、求推荐、求收藏、求打赏。总而言之,求亲亲们给各种赏啊另外,精美封面已经换上了,大家来看吧。嘻嘻。) 云寒雪收起阵法,迅速在相对的两个洞口两边的河面上,布上了幻阵。 之后放松的回坐在夜月影身旁,开始调理体内的伤痕。 等云寒雪醒来之后,就见夜月影坐在自己旁边,手里把玩着雷蟒的内丹,神游天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云寒雪轻声问道。 “呃,没事,”夜月影惊醒道,顺势把手里的雷蟒内丹递给了云寒雪,也没问云寒雪要雷蟒的内丹有何用处,就这样交了出去。 “谢谢。”云寒雪笑着说,接过雷蟒的内丹直接塞进怀里存放怪蛋的灵兽袋里。 接着云寒雪的神识里就传来了一个稚嫩而有兴奋的声音,“谢谢妈妈我先消化雷蟒内丹了,又要睡一段时间了,妈妈可别想我啊嗯,过不了太长时间我就会出来了,要是妈妈能帮我准备更多好吃的雷霆的话,或者像雷蟒这种级别的雷系内丹的话,我会很快出来陪妈妈玩的。呵呵,妈妈我先忙去了。” 夜月影看着云寒雪接过雷蟒内丹,直接塞进怀里,手还没拿出来那,脸上的表情就变得五彩纷呈,然后异常难看,紧跟着嘴角也抽抽起来了,双眉不停的跳动,眼睛了隐隐有怒火在不断壮大。 夜月影心想,难道是雷蟒的内丹有问题?不由的奇怪的问了一句,“怎么了?看你脸色……,难道内丹有问题?” “不是内丹的问题”云寒雪跳起来吼道,“他祖母的,什么叫多准备几个这种级别的雷系内丹?啊什么叫多准备些好吃的雷霆?啊” 云寒雪生气的来回走动着,怒吼着,“奶奶的,当九阶之上的雷系妖兽内丹是大街上捡的便宜货啊谁他**没事专门找雷劈啊啊那叫什么话啊那姑奶奶当免费劳力使唤,它还有理了它早知道这样,当初就应该找个锅,放上点油,啪塔一声打进去,煎吧煎吧吃了它” “这该死的上官银泽,我跟你没完感情是知道这玩意不好伺候,就硬塞给我该死的,下次见面不把你打成猪头,姐就不是云寒雪哼”想到送自己怪蛋的始作俑者,云寒雪不由的又把上官银泽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此时远在铭岚宗一座山峰上,正追着肖青青不停调戏的上官银泽不由的突然之间打了两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自恋的说道,“唉,不知道那个美人儿又在想哥了,唉,行情好就是没办法啊。” 夜月影第一次见到云寒雪暴怒的样子,也是第一次听到云寒雪嘴里吐出脏话,不由的新奇的看着来回走动,不停发火的云寒雪,感觉生气的云寒雪似乎比平时波澜不惊,总挂着淡然微笑的她,更吸引人,更像真实的她。 夜月影不由自主的看着云寒雪的样子出了神,漆黑的双眸里盛满了宠溺的笑意。 云寒雪愤愤不平的盘腿在夜月影身旁坐了下来,捡起一枚尖头的小石子,不停的在地上画着圈圈诅咒着上官银泽。 夜月影宠溺的看着云寒雪,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以后别只绑两条辫子了,不好看,还是挽上发髻吧,再简单也比这样好看。好吗?”说完之后,感觉自己提的要求有些过了,心底有些紧张的看着云寒雪。 正在忙着画圈圈的云寒雪,没听清夜月影的话,下意思的答应了下来,“嗯,好的。”紧接着就“嗯?”的一声,反应过来后抬起头来,奇怪的看着夜月影。 听到云寒雪答应,虽然是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答应的,还是让夜月影心底松了一口气,又有些欣喜。“我不管,你已经答应我了。反正,以后在我面前不许只绑两条辫子。”夜月影邪笑着,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无赖的说道。 “知道了。”云寒雪无所谓的应了下来,反正梳什么发型对自己来说没什么差别,绑两条辫子也只是因为省事而已。 “现在就改。”夜月影得寸进尺道。 “知道了。”云寒雪白了夜月影一眼,敢要张口,看到旁边的雷蟒尸体,想到夜月影帮自己抢到了雷蟒内丹,否决的话到了口边有咽了回去,点头应了下来。 当即云寒雪拿出一把梳子,解开辫子上绑着的头绳,解开发辫,重新梳起头来。 夜月影接过云寒雪手里的梳子,说道,“我来,你把首饰拿出来,我看看梳个什么样的发型好看。” “还要戴首饰?”云寒雪扭头看向夜月影,结果被夜月影狠狠的瞪了一眼,于是认命的说道,“好吧好吧,我拿。” 说着云寒雪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了百宝箱,因为她把以前皇后给准备的所有首饰,都放进了百宝箱了。又把百宝箱一层层打开,让夜月影自己选。 知道云寒雪不喜欢麻烦,夜月影就灵巧的帮云寒雪盘了一个简单的高挑发髻,下面留出了发尾斜搭在云寒雪长颈左侧,发髻左侧插上了银色的缠发簪花,右侧插了一根翠绿的玉质步摇。 又帮云寒雪选了一对带流苏的造型别致的珍珠耳坠,结果发现云寒雪耳朵上没有耳洞,夜月影嘟囔了一句“没见过云寒雪这样不像女孩子的女孩子”之后,看着手里精心选出的耳坠,知道云寒雪会炼器,就又用哀怨的眼神,紧紧的注视着云寒雪。 看着夜月影那哀怨的眼神,配着他那俊美的容颜。让云寒雪觉得今天不戴他手里的那副耳坠的话,那简直就是犯罪,遂赶紧亲自动手把耳坠上的插头换成了卡的,赶紧的戴在了耳垂上,还来回晃荡了两下。 看着自己亲手打扮的美美的云寒雪,夜月影很有成就感。 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云寒雪也不由的赞叹夜月影的眼光和手艺,不愧是美的冒泡的狐狸精啊 这个小插曲过后,两人发愁的看着地上雷蟒的尸体,和刚刚弄过来的满身插着短箭的花蟒尸体。 怎么办?扔在这儿的话,可能被别的妖兽给吃了。动手取它们身上的材料的话,在见识了花蟒的行为之后,又觉得那是对这两只蟒的拭渎。 最后只取了花蟒的内丹,然后让夜月影放了一把火,把两只蟒化成了灰灰,扔进了暗河里,也算是让他们回归自己的家园了。 然后两人小心的拿着荧光石,向对面漆黑的山洞里走去。 初踏仙途第七十七章生死危机 第七十七章生死危机 云寒雪和夜月影小心的拿着荧光石走近了对面漆黑的石洞。 在荧光石晶莹柔和的白光下,发现光滑漆黑的石壁上布满了马蜂窝似得小孔,想来就是原先放置钉在地上和石壁上,以及花蟒身上的短箭的。 两人小心的想要凌空飞进去,可是不知整个石洞是使用什么材质做成的,使得两人根本没办法凌空飞行 两人不由的面色凝重的相视一眼,遂提着十二分的小心,灵巧的避开地上的短箭,缓慢前行,足足行进了近百米,才走出了乱箭区域。 左前方出现了一条光滑的石板路,微微向下倾斜而去。 两人止住脚步,云寒雪伸手吸过来一个不大不小的稍圆石块,顺手丢进了石板路的长廊里,“轱辘辘,轱辘,轱辘辘”,一阵声响,并未出现什么异常的情况。 两人松了口气,可是云寒雪还是有些不放心,对旁边的夜月影说道,“你在这儿等会,我先过去看看,沿路我会放上几枚荧光石,没问题的话你再进来。”说着就要起身前行。 “慢着”夜月影急急的拉住云寒雪,“还是我去吧。怎么着我也是一男的,而且修为比你高,躲在女人身后是怎么也说不过去的。” “再则我年龄比你大,虽然以前没怎么离开过家,好歹对于苍魂域的一切比你了解的多。还有就是……” 夜月影冲云寒雪嫣然一笑,理了理云寒雪额上柔软的刘海,轻柔的说道,“还有就是,有什么问题的话,我随时可以变回本体,可以更灵巧的躲开,不是吗?” 夜月影说完,不待云寒雪反应,直接转身踏进了石板路上。 云寒雪伸了伸手,终是没有扯住夜月影的衣服,张了张嘴,有无声的闭上了,眼睛紧紧的盯着夜月影的身影,全身做好了随时前冲的准备,一旦夜月影那里发生什么意外的话,可以随时救援。 一步两步,没有问题,九步十步,也没事,夜月影回头给云寒雪一个一切安全的微笑,然后有走了五步,没什么情况,走到二十步时,也没什么事情发生,夜月影顺手在乌黑的墙角放了一枚荧光石。 看到夜月影轻松的笑容,云寒雪不但没有放松下来,心,反而比之前,不知怎么的,提得更高了 就在夜月影第二十八步落在了一块和之前的石板看上去没有两样的石板之上时,异变突起 那块石板随着夜月影的脚落下的同时,夜月影脚踩的那一小块也跟着落了下去,饶是夜月影反应快,迅速的收回了脚,也没能阻止一异变的发生。 在此同时墙面上从上到下,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小孔,空里飞快的射出了无数的寸长的钢钉就连通道顶端,也出现了满是钢钉的铁板,向下方落来 虽然夜月影快速的运转妖力,在身体周围建立了一个防护罩,可是黑色钢钉的材质竟然可以无视妖力,要直接穿了进来顿时,夜月影感觉到了死亡的召唤整个人忘记了该如何反应因为这是他第一次遇到的真正的生死危机 就在一边突起的瞬间,云寒雪高声提醒道,“小心”,同时抽出腰里的青锋长剑,在周身舞出了密密麻麻剑网,脚下把踏风摘星步法运转到极致。 只听“叮叮叮叮叮”的一阵撞击声,云寒雪已经瞬间来到了夜月影身边,一手揽住了夜月影的腰,右手更快的舞出剑光,组成了一个更大的剑网,把自己和夜月影两人护在中间,快速的向前冲去 因为在云寒雪起身救援夜月影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轰”的一声,石板路洞口,刚才云寒雪站立的位置,已经落下了一块同样黑色的断龙石 后路依然被断只能冒死前行,或许还能找到一线生机。否则,只有死 虽然云寒雪救援的及时,可是还是有两枚钢钉钉进了夜月影的身体,一枚从前面钉进了左肩膀,一枚从后边钉进了右侧大腿。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雪白的衣衫。 夜月影看着云寒雪面色凝重,专心致志的拼尽全力阻挡两人周身的钢钉,还要带着自己躲避洞顶不停交替落下的带有钢钉的厚重钢板。心中的痛依然让他忘记了身上的痛,眼神里充满了疼惜和自责,深深的看了一眼云寒雪娇美而凝重的脸庞,眼神暗淡的换回了本体,专进了云寒雪的怀里。 也许这样可以稍微减轻一下云寒雪的负担。 顾不上理会夜月影,云寒雪小心的应对着周围和头顶的钢钉,短短百米的距离,竟然耗费了云寒雪一盏茶的时间 云寒雪喘着粗气,跌坐在石板路的尽头,神色复杂的回望着满是钢钉的石板路走廊,心中有种劫后重生的感觉,虽说以前自己也经历过不少的生死战,只是之前所有生死战中,自己的生存几率可以占到五成以上,就连面对陈奕文和尸傀时,自己也觉得若是底牌尽出的话,自己也会有六成五的机会活命,同时灭掉陈奕文和尸傀。 可是这次自己感觉活命的机会,几乎连一层都不到而且每一个钢钉都好似由超强劲的弓弩发出的,距离如此之近,可以想象钢钉的穿透力和撞击力,使得云寒雪不得不用尽全力而且,看夜月影先前的样子,好似钢钉的材质可以无视法力的防护而且以钢钉的密集度来看,似乎也只有硬闯这一条路 该死的,是谁这么有才,竟然能找出这样的材质云寒雪心下腹诽着,脸上却挂上了劫后重生的喜悦笑容,经历了一场生死的考验,云寒雪突然发现,自己心里有些东西,似乎变得不再那么重要了,心情比之前也轻松不少,连带的整个然看上去也比之前放松了不少,似乎多了一些朝气。 “哎呦嘶……”稍微恢复的云寒雪,这才发现自己左手臂上还钉着一枚黑黝黝的钢钉,直接在肉里来了个对穿 云寒雪咬牙拔出了钢钉,不对啊,貌似这枚钢钉是在自己护着夜月影的时候钉上的,位置差不多就是夜月影的左侧后腰眼的位置,还好没定在他身上。 云寒雪送了一口气。不对 云寒雪赶紧扔掉手里的钢钉,来不及止血,匆匆抱出怀里的夜月影,就见夜月影的右肩和左腿上都各钉着一枚黑黝黝的钢钉,血,染红了他那漂亮的银白色皮毛。 看着夜月影紧闭的双眼和双唇,云寒雪暗骂自己粗心,小心的说道,“狐狸啊,你变回来吧,没事了,我帮你上药。” 银狐闭着眼睛只是不理她,把头直接埋进了云寒雪的怀里。 云寒雪翻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拜托,你不变回来,谁帮我上药啊好歹我也是咱们俩活命的功臣好不好。” “什么你受伤了?重不重?”夜月影急急的问道,银光一闪,变回了人形,单腿跪在云寒雪身旁。 就在夜月影便会人形的霎那,云寒雪快速出手点住了夜月影,同时封住了他右肩处的血脉,手快的拔出了他右肩上的钢钉。又以同样的手法拔出了他左腿的钢钉。 然后取出盛伤药的玉瓶,到处两粒来,捏碎,分别洒在夜月影的两处伤口上之后。 云寒雪这才拍拍手,满意的解开了夜月影身上的穴道。 “你就不能把自己的伤口处理好吗?”刚被解开穴道,能说话的夜月影,第一句就冲云寒雪生气的吼道,满眼担忧的伸手扯住云寒雪的左臂,用法力封住了不停流淌的鲜血。 “我,我不是,不是怕你……”云寒雪小声的解释到,只是看到夜月影因为担忧,而恶狠狠瞪过来的眼神时,便讪讪的住嘴了,任由夜月影处理自己的伤口。 处理好云寒雪的伤口,夜月影心痛的看着云寒雪有些惨白的脸色,看了看流在地上的那片献血,夜月影阴沉着脸,沉默的坐在了一旁。 心想,以前自己实在是被自己老爹保护的太好了,活了一千多岁,似乎从未像今天这样经历过生死的瞬间,以至于碰到这种情况,自己妖婴期的修为都会麻爪。呵呵,自己还真像是云寒雪所说的未经历风雨的温室花朵啊。想想之前云寒雪不慌不忙的全力应对,又感到一阵心痛,不知到这丫头之前到底经历过多少的生死危机,才会有这样的临危不惧,沉着应对? 看着在一旁打坐恢复的云寒雪,夜月影的眼神变得深沉了,也坚定了不少,真个人看上去,比之前成长了不少,似乎更有了一种刚毅的感觉。 “其实,我第一次遇到这种生死关头时的表现,还不如你那,我当时直接就吓晕了过去,心里想着,闭着眼死总比睁着眼看着自己死强吧。结果被后来被老爹救了后,挨了老爹足足三四个月痛心疾首的说教。”云寒雪觉察到夜月影的目光后,睁开眼睛,安慰道。 “老爹后来就说,若是我不敢睁着眼睛面对死亡的话,我就永远不可能化解死亡的威胁,更不可能成为一个合格的武者。”说着云寒雪耸了耸肩,满脸濡慕的回忆道。 “从那后,每当遇到生死危机时,我都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冷静,冷静,在冷静。以至于到后来发现,所谓的生死危机并不一定就是死局,而且就算是死局,也有可能留有一线的生机,只要你冷静寻找,总有可能被你找到生的机会。” “所以,你比我强,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况,还能睁着眼睛。而我是在十几次之后才能好好的睁开眼睛。真羡慕你的定力。”说完满脸佩服的看着夜月影。 夜月影啼笑皆非的看着云寒雪,虽然明白她是在安慰自己,心情也不由的随着云寒雪的话语,慢慢变好了,轻声问道,“云澜国主?” 云寒雪笑笑,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毕竟异界灵魂穿越的事情太过诡异。 (一如既往的,求点击、求推荐、求收藏、求评论、求打赏。各种求啊。各位的支持,就是我努力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七十八章有惊无险 第七十八章有惊无险 云寒雪和夜月影两人在休整好之后。 在夜月影不明所以的目光中,云寒雪长袖一甩,从石板走廊里吸出近百枚黑色钢钉放进空间戒指里。 “你干嘛?要这东西有什么用?”夜月影疑惑的问道。 “留着研究一下,而且这东西竟然可以无视法力防护,你不觉得用着种东西炼制暗器的话,岂不是一阴一个准。”云寒雪白了夜月影一眼,畅想着阴人的场面,不由的有加快了收集的速度。 “就连我妖婴期的狐火都炼不化,你有什么办法可以炼制吗?”夜月影提醒道。 “前人既然能够把这种钉子炼制出来,只要找对了方法,我一样能够炼制,就算是无法炼制,单用钢钉也一样。”云寒雪不以为意的耸肩说道。 最后等云寒雪收集了近千枚的钢钉后,两人才小心翼翼的向前行去。 两人提着百分之二百的小心,缓慢的通过了前面的一条弧形通道,还好没什么意外发生。 接着是一条盘旋而下的楼梯,两人走了半个时辰都没有走到尽头。越走两人心里越是疑惑,就感觉像是鬼打墙般的在原地来回打转 再次回到原地之后,两人沉思了一会,云寒雪开口说道,“一会儿我查台阶,每就个台阶你就放上一枚荧光石,每个荧光石上都坐上标记,看看放几个荧光石能够回到原地。” “嗯,”夜月影点头答应一声。 等再回到第一个荧光石的时候,不待云寒雪询问,夜月影拿起地上的荧光石,主动说道,“总共放置了九个荧光石,这是一开始放置的那枚。” 云寒雪接过夜月影手里的荧光石,思索道,“看来应该是九宫迷阵中最复杂的九套九之局。” “好破吗?”夜月影开口问道,因为进来之后就看不到来时的路了,若是不能破局而出的话,两人就只有困死在这里了。 “试试看吧。”云寒雪也不敢打包票,安慰的朝夜月影笑笑,平静的说道。 “前六个台阶踩在石阶的中间,然后直接跳到第七阶石阶的右侧,下数三个,然后跳到下一阶的左侧,下数九个,在跳到同一阶的中间,往后退三个,下一阶的右侧,下属六个,同阶左侧退两个,然后同阶中间下七个,下一阶左侧数两个。”云寒雪边走,边出声提醒夜月影。 等云寒雪话音落地的时候,两人依然站在了一个石室的平地上了,再回头看,上面只不过是简单的二十七阶石阶而已。而夜月影先前放置的荧光石,正错落的放在石阶上。 看的夜月影心下暗呼侥幸,幸亏在小仙境的时候,云寒雪能够静下心来好好学习阵法,否者两人还不得挂了。同时也下定决心,要好好学习一下阵法,最起码以后不能托云寒雪后退。 整个石室只有九个平方大小,除了来时的石阶外,周围的灰色石壁是一片光滑,长宽高都是三米,整个一让人郁闷的正方体,顶端的四个角里镶嵌了四个一模一样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白光。 虽然明知道此处肯定有机关,夜月影看着周围一模一样的石壁,就觉得头大,不由的小声嘟囔了一句,“幸亏还有后边的石阶可以分得清石壁,不然还不晕死。”发泄似地在旁边的墙壁上踹了两脚。 “轰”的一声响,石阶方向的那面墙上快速落下一面石壁,直接把来的洞口给封死了,真真的应了夜月影的抱怨,变成了一个分不清方向的石室了。 看着弥合的严实合缝,不待露出一丝痕迹的墙壁,夜月影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嘴巴子,瞧自己这乌鸦嘴,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云寒雪,讪讪的说道,“我不是故意的。” 云寒雪直接白了他一眼,小心的在周围的石壁上摸索,希望找到机关,可以出去。 夜月影乖乖的站在石室的中央,看着云寒雪小心的敲着四面的墙壁,又敲了敲地面,仔细的看了看房顶,皱眉思索了一会儿,又在地上不停地划拉着。 夜月影看到向自己走来的云寒雪,赶紧让出了自己站立的地方,就见云寒雪停在了石室中央,取出八枚先前收进戒指里的钢钉,一只手捏着四枚,深吸一口气,猛地掷向八个墙角。 “砰”的一声响,八枚钢钉同时钉入墙角。 云寒雪有快速的一甩手,“噗”的一声,一枚钢钉钉入了房顶的中心。 就在这时,整个石室开始了一阵晃动,石阶对面的墙壁从中间分成了两半,开始晃动着向两边分散开来。 晃动停止后,露出了一个金灿灿的走廊。 走廊的上下左右全都是金黄色,左右两边,每隔上一米就对称镶嵌着一对鸡蛋大小的夜明珠,放眼望去足足镶嵌了五十对**,还真够奢侈的 两人小心的踏进了金色走廊,刚进去,石壁就恢复了原样,洞口再次被封死 好似习惯了洞主人的行事风格,两人倒也没有大惊小怪,习以为常的耸耸肩,俱都摆出了“果然不出所料”的表情,继续小心的查看着前行,不敢随意的碰触墙壁,就连脚下也是再三分辨后才缓缓的踏出一步。 小心的走出了金色走廊,来到一处大厅里,大厅的顶端镶满了大小不等的夜明珠。 看的两人一阵眼花缭乱加头晕脑胀。 “不对”云寒雪摇了摇头,再次宁神举目望去,宁神细看之下发现夜明珠并不是无序的摆放,而是依照着天上星辰的位置来摆放的 “周天星辰阵法?而且是完整的”夜月影也看出来了,因为这个阵法据说是当初魔界入侵时,妖族先祖和人族先祖共同推演出的威力巨大的阵法,只是后来传下来的时候已经残缺不全了,并未听说有人能把此阵复原。夜月影也只是看过妖族典籍上记载的一部分而已。 只是为何这里会出现一个完整的大阵? 而云寒雪之所以认识,是因为前世看小说演义是时,里面常提到这个阵法,所以在网上搜索了一下,跟自己那位还得自己家破人亡的敌人男友一起研究过一阵子,所以记忆犹新。 两人面面相窥,只是现在不是研究阵法的时候。两人具是强忍着没再抬头。 放眼四周,有着金色走廊的那面墙壁的左侧墙壁上挂着一幅画,上面画着一位英俊的中年男子站在山峰之上,背着双手,面带忧色的仰望着苍穹,胜雪的白衣随风飘起,宛若仙人。 画的前方放着一个几案,案上放着一个满是香灰的香炉,几案前的地上放着一个蒲团,显然是跪拜用的。 云寒雪心想,好歹也是人族先人,看画中人的模样应该不是坏人。遂上的前来,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三根檀香,就着手上打出的火苗点燃,插进香炉里,然后恭恭敬敬的在蒲团上磕了三个响头。 就在云寒雪磕完头,起身的时候,几案上的画像上面出现了一丝的能量波动,几案上出现了三样东西,同时一个能量凝聚的人影缓缓出现在云寒雪身旁,看形象赫然就是画中人 (求亲亲们继续支持) 初踏仙途第七十九章白衣中年 第七十九章白衣中年 就在中年人的身影出现的瞬间,云寒雪和夜月影的身形爆退,瞬间退至金色走廊前,稳住身形,戒备的看着那个人影。 “呵呵,反应挺快,”白衣中年人温和的笑道,“怪不得能过得了老夫的陷阱。” 说着闭目感应了一下,白衣中年人有惊奇的说道,“不错嘛,竟然能够避开最为凶险的第三道和第六道机关。” “请前辈见谅,我们是无意间进入此处的,打扰了前辈,还请前辈恕罪。只是,敢问前辈是……?”和云寒雪对视一眼,夜月影错开一步,把云寒雪挡在身后,恭敬的对白衣中年人行礼道。 “唉,过了那么长时间,老夫也快忘记自己是谁了。”白衣中年人脸上出现了一丝的落寞,双眼迷离了起来,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 云寒雪和夜月影两人静立一旁,不敢出声打扰白衣中年人的回忆。 良久之后,白衣中年人回过神来,淡然的笑了笑,眼睛里有着遮掩不住的沧桑,缓缓开口说道,“差不多五万多年过去了吧,没想到最终竟然等来一个小姑娘和一只小狐狸,唉,也许是天意吧。” 听了白衣中年人的话,夜月影的瞳孔紧缩了一下,眼底有着一丝惊骇,身子不自觉的做出了防御的姿态。 “呵呵,不必紧张。老夫没有恶意。”白衣中年人温和的丢出这么一句话,便盘腿坐在了蒲团上,“你们也过来坐吧。”伸手在身旁指了指。 云寒雪扯了扯绷紧身子的夜月影,取出两个蒲团放在白衣中年人身前,盘坐在了其中一个上面。夜月影目光闪烁了两下,也盘腿坐在了云寒雪的身旁。 白衣中年人审视的把目光看向云寒雪,从头到脚扫了一边云寒雪,白衣中年人那沧桑的眸子闪烁了两下,悲天悯人的叹了口气道,“唉,看来当初老夫的推测成真了。天地间竟然真的出现了仙武双修之人,而且还是五行俱全,竟然领悟了风之力,体内还有着雷之力。唉。” 见白衣中年人瞬间便看透了自己所有的底牌,云寒雪不由的目光一寒,随即想到既然老者能够看透自己修炼的体系,想来法力应该比云枫老祖宗要高,若对自己有恶意的话,自己早被灭了。随即释然了。 “前辈的什么推测?难道跟小女子有关吗?”云寒雪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白衣中年人目光深邃的看着云寒雪,淡淡的开口道,“算算时间的话,现在距离老夫生活的那个时代,差不多已经过了五万多年了吧。” “五万多年那前辈岂不是属于混乱时代的人了吗?”云寒雪惊疑的说道。 “混乱时代?”白衣中年人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淡然一笑道,“这个词形容的倒也贴切,老夫生活的那个时代倒也是够混乱的。呵呵。” “前辈的推测是什么?为何又与寒雪有关?”夜月影有些担忧的迫切问道。 白衣中年人乐呵呵的看了夜月影一眼,有瞄了云寒雪一眼,接着语气不变的反问道,“你们现在苍魂域的武修是个什么情况?” “武修么?”云寒雪不明白白衣中年人为何会有此一问,但还是恳切的回答道,“我也是别人说的,因为武修破虚之上的功法大都是口耳相传,所以经过混乱时代的洗礼之后,存活下来的破虚武者只剩下了寥寥的几位,越空之上的修为的更是没有,是以武修因为缺少功法和正确的指导,虽然进过了五万多年的重新摸索,可现在能够突破进入破虚境界的人也不会超过百人,成功进入越空境的人几乎没有。” “几乎没有?你这丫头的修为不就是越空境吗,而且还是越空巅峰。”白衣中年人慈祥的看着云寒雪,微笑的说道。 “侥幸而已,而且就连我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修炼的,它就自己练到了这种境界。嘿嘿。”云寒雪不好意思的说道,赫赧的挠了挠头。 “时也,命也”白衣中年人感慨了一句,看向云寒雪的沧桑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和不确定,心想,天运大陆上的所有生灵的生存重担真的要压在这一副小小的身板上吗? “时也,命也吗?”云寒雪的目光虽然松散,但却坚定淡淡的语气没有一丝的波动,悠悠的说道,“我自守本心岿然不动,时光和命运,与我,又有何妨” “自守本心,岿然不动?”白衣中年人一怔之后,眼眸里的疑惑和不确定渐渐的散去,有着一种欣慰的笑意,淡淡说道,“好,没想到你这丫头的心境修为如此之高,想来就是,你体内的仙武之力在短时间内提升至元婴期,也不会对你造成任何负面的影响了。好,好,好”白衣中年人捋着胡子,很是满意的看着云寒雪。 夜月影由衷的替云寒雪高兴,也很羡慕云寒雪的机缘,有前辈的一句话,想来云寒雪修为的提升会省力不少。但也仅仅是羡慕罢了,更多的还是替云寒雪高兴。 云寒雪只是淡淡的接受了白衣中年人的夸奖。 “唉,”叹了口气,白衣中年人陷入回忆,缓缓的说道,“想当年,作为神机宗唯一的一位化神期始祖,因为星象有变,老夫连着观察推算了近三个月,却发现有人暗中遮掩了天机,让老夫难以准确算出到底发生了何事。” “觉察到事情可能会很严重,否则也不会有人轻易的自残以遮掩天机老夫便耗尽了心头的精血,燃烧了部分神魂,也只是算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唉”白衣中年人神色有些黯然,双眸不停地闪烁着,呼吸也变得粗重了起来,好似那模糊的轮廓带给他的冲击,让他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云寒雪和夜月影不由的面色凝重的对望一眼,什么样的事情,竟然能让一位化神期修为的老怪物动容的现在? 而云寒雪心中隐隐有种感觉,似乎白衣中年人接下来所说的话,有可能会成为自己将来要面对的一个巨大危机 (求点击、求推荐、求收藏、求评论、求打赏。众位的支持是我动力的来源另外,若是票票多的话,尘夕是可以考虑加更的吆。) 初踏仙途第八十章举族被灭! 第八十章举族被灭! “那个轮廓里全部都被猩红的血色所覆盖,血色里面满满的都是漂浮的尸体”白衣中年人目光一紧,身体也不由得有些僵硬。 “当老夫再要算下去的时候,冥冥中似乎有股力量,是我所不能抗拒的,循着我所运算的轨迹,直击吾身,当时我就吐了一口鲜血,身受重伤。” “这就更加让我感到事情的辣手。后来我便出关,得到门下呈上的消息说,在我闭关的两百年时间里,苍魂域似乎出现了几个进境飞快的武修,各处挑战。” “本来我也没太在意,可是等我看到后面,发现在那两百年里,有着很多武修相继身亡或者失踪在一联想我卦象里的血色和尸体,我感觉这两件事情可能会有所联系。便按着卦象上模糊的影子前去寻找看看。” “等我进过了半年时间的寻找,终于找到卦象上的方位时……”白衣中年人顿了顿,声音有些发颤的继续说道,“我看到一群黑衣人,一群身材高大魁梧,用黑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黑衣人,只露出两只眼睛的黑衣人,不停的把各色衣服的人,割掉头颅,截掉四肢,剖开胸膛后,丢进血池之中” “被杀的那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无一例外的是,那些人全部都是武修而且是修为在越空境之上的武修” “什么?武修”夜月影失声喊道,然后担忧的看向云寒雪,“那岂不是……” 云寒雪也是满脸的震惊,虽然混乱时代后武修没落,但是怎么也想不到,武修没落的原因竟然是大部分被屠杀的云寒雪眼睛里不由的射出阵阵寒光。 “那群黑衣人是什么人?他们可都已经被灭了吗?”夜月影先于云寒雪张口问道。 “呵,唉”白衣中年人叹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当时看到那种情况,我的心里感到很是愤怒,心绪也相应的出现了一丝波动。结果就是我身上无意中出现的这丝波动,引来了黑衣人中的强者。接着我就被三个实力不弱于我的黑衣人追杀。” 白衣中年人似陷入了不堪回首的往事之中,目光闪烁了两下,继续说道,“幸好那个时候我的先天推演之术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高的境界,接着先天推演之术,我勉强躲过了几次死劫。” “后来,我击毙了追杀我的两个人,重伤了一个。随后我又小心的潜了进去,这才慢慢打听清楚那帮黑衣人的身份。” 云寒雪和夜月影具是全神汇聚的听着白衣中年人的话语,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视着白衣中年人,虽然白衣中年人没有详细说明交战的情况,可是却可以想想的到,白衣中年人应该是付出了较为沉重的代价,才取得了这样辉煌的战绩,毕竟那可是化神期的战斗啊,其凶险程度可不是筑基期或练气期的战斗可比的,就连渡劫期的战斗也是不能与之相较的。 “一开始,因为那些人身材高大魁梧,我一度以为那些人是妖族所化,或者是偏向妖族的人和妖结合所生的后代。呵呵呵。”白衣中年人看了一眼旁边神色有些紧张的夜月影,显然夜月影也以为那可能是妖族的人或后人。 没理会紧张的夜月影,白衣中年人继续说道,结果丢给两人一个特大的爆炸性结果,“可是后来从那些人的言语中得知,那群人竟然是上古时期,域外魔界入侵时被漏掉的一小部分魔族人的后裔” “什么?魔族?”被炸到的云寒雪和夜月影两人,不由的同时失声尖叫而出,两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可置信。 “呵呵呵,”白衣中年人轻笑两声,没有丝毫意外的看着云寒雪和夜月影这样的表情和语气,继续淡淡的说道,“当时的我也是你们这种语气和表情。” “无论是人族还是妖族中流传的史料上都有记载,不是说当初是由人族和妖族联手把大部分魔族赶走了吗?残留的魔族也被人族和妖族联手绞杀了吗?怎么还会有魔族的后裔啊?”夜月影面带忧色的焦急问道。 “呵呵,当初我也以为远古的那场驱魔之战,是有人族和妖族联手抵御的。”白衣中年人淡淡的说道,“可是后来我潜藏在那群黑衣人中,从他们的话语中,渐渐得知,原来当初那一战之中还有一个远古种族―巫族的身影。” “巫族?”云寒雪和夜月影疑惑的问道,显然在此之前两人额并未听说过任何有关巫族的信息。 “在那之前,我和你们一样,都未曾听说过巫族这一种族,而且之前所有的史料中均未记载过巫族。” “按照那些黑衣人的只言片语,我慢慢得知,当年由于魔族和巫族的人形较为相似,很多残留的魔族大都选择隐藏在巫族之中,只有很少部分体形较小的魔族变幻身形隐藏着人族,由于妖族的特殊形态,魔族模仿不来,故而没有魔族隐藏其中。” “后来三族扫荡残存魔族时,隐藏的魔族不断从中挑拨,使得原本团结的三族开始内杠,渐渐的分离,再加上大部分人发现有魔族隐藏在巫族之中,便开始对巫族族人进行杀戮。最终逼得巫族不得不举族迁徙,迁徙去了极北冰原。只有少数人族与巫族结合生下的孩子留存了下来。” “据说从巫族迁走之后,所有的记载史料似乎都被人族和妖族给串改了,直接把有关巫族的信息个抹灭了。这也是我们现在看到的史料上没有关于巫族记载的原因。”白衣中年人不剩唏嘘的说着。 云寒雪怔了一下,不由的点了点头,是啊,历史终究是由胜利者按照自己的意愿来撰写的,其中的可信度可想而知。毕竟没有人愿意丑化自己,也没有人愿意功劳谱上多个分功的人。 “只是没想到的是,极北冰原虽然寒冷,条件恶劣,可是也比域外魔族的生存条件好上不止十倍,但对于初来咋到的巫族来说,刚开始就有些难熬了,结果到达冰原后没过多少年的时光,巫族就都被残留的魔族给控制了,巫族的男子成了魔族的魔仆,女子成了魔族繁衍的工具” “举族被灭”云寒雪和夜月影惊骇的相视一眼,倒吸一口冷气。 白衣中年人面色平静的点了点头,继续道,“这个消息虽然我也很吃惊,只是接下来事情更是让我震惊不已甚至到了惊骇的地步” (话说,除了喝水上厕所以外,连续睡了将近二十四个小时的尘夕,终于清醒了,赶紧码字。感动吧,嘻嘻嘻。话说亲们啊,咱的推荐票票要给力啊,众位把推荐票票留在手里,时间到了可就过期了,还是砸给尘夕吧,不用担心尘夕没地方,真的。你们砸的越多,尘夕码字就越有动力使劲砸吧,同志们) 初踏仙途第八十一章魔界封印 第八十一章魔界封印 “后来,老夫发现一件更让老夫惊骇的事情。”白衣中年人目光一紧,身体也不由的跟着轻颤了一下。 “那个,”云寒雪小心的看向白衣中年人,弱弱的开口道,“您老可别告诉我,说是发现那些魔族后裔找到了通往魔族的通道封印?” “别瞎说”夜月影有些气急的扯了一下云寒雪的衣角,“若是找到了魔界通道的话,魔族后裔还不的赶紧打开啊,那我们整个天运大陆早就生灵涂炭了那……” 白衣中年人听了云寒雪的话,先是一愣,然后怔怔的看着云寒雪,直接伸手打断了夜月影的话语。 “呃,不会正让寒雪给猜对了吧?”夜月影怔怔的看着白衣中年人的表情,面色僵硬,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云寒雪暗自*了一把冷汗,看白衣中年人的表情就知道让自己给猜着了,心下不由的埋怨自己的这张乌鸦嘴好事不灵,坏事灵暗暗低头打了两下自己的嘴巴子。 “对。”白衣中年人盯着云寒雪看了一会儿后,艰难的点了点头,干涩的说道,毕竟这件事情让人很难相信,何况当初就连他自己都不肯相信自己的亲眼所见。 “由于他们没有能力另行打开一处通道,所以魔族后裔在极北冰原繁衍了几代之后,等到人族和妖族渐渐忘记了当年之事,便慢慢的分批潜回来了,寻找魔界入口的封印。经历了漫长的时间,终于在五万年前被他们找到了一处。” “而他们找到的开启方法,便是用鲜血来祭祀”云寒雪面若寒霜,冷冷的接口道。 “不错。确实是以生灵的鲜血、肉体和灵魂来祭祀,以期能够沟通魔界,打开封印”白衣中年人点了点头,沉声应是,继续缓缓说道,“而他们还发现武者的血比修士的血效果更好,而且武者比修士好猎杀武者必须是越空境及其以上修为的人才行,越空境一下修为的血效果微乎其微。” “当然妖族的血也可以,只是大部分妖族是群居,族中多有大能,再加上妖族肉身过于强悍,不好对付,所以他们选择的祭品便成了武者” “这也是武者传承断代的一大原因他们以为所有越空境修为武者的血加起来够用了,所以猎杀了所有的越空境以上的武者,使得武者传承出现了断代,结果发现不行,转而猎杀修士和妖族中六阶之上的妖兽” “唉可惜,当初老夫冒死传出的信息,结果没有一个人相信呵呵,唉”白衣中年人的眸子里闪过了深深的失望和无奈,继续幽幽的说道,“直到后来,大部分筑基期修士和六阶的妖兽开始失踪,才慢慢的被人们逐渐相信。” “这件事情使得整个人间陷入了一片黑暗的混战时期,应该也就是涅米口中所说的混乱时代吧。唉。”白衣中年人的双眸里有着无尽的沧桑与无奈。 叹了口气,白衣中年人继续说道,“当时我看到鲜血、残肢和灵魂不停的流进,一个巨大的被金色双环箍着,上有粗大的黑色铁链缠绕的五角闪着青红黄白黑五色光芒的五角星缚着的,妖异异常的惨白着一张脸……” “妖异异常的惨白着一张脸,披散着及耳的漆黑乱发,头上一对弯弯的犄角,血色的红唇中露出两颗獠牙,一双碧绿如玉的双眸闪烁着嗜人心神的魅惑光芒可对?”云寒雪惊疑的跳起来,面色惨白的接过了白衣中年人的话语,浑身都在颤抖,眼底有着一抹深深的忧虑,双眼期盼的看着白衣中年人,似乎希望对方能够否认。可是,她,失望了。 “你怎么知道?”白衣中年人惊疑的跟着起身,吃惊的抓住云寒雪颤抖的冰凉手腕,急急的问道。 夜月影担忧的低喃一声,“寒雪?”,心疼的直接把不停颤抖的云寒雪搂进了自己的怀里,轻抚着云寒雪的后背,试图让云寒雪平静下来。 只是一想到皇宫一处地宫之下隐藏着一个魔界通道的封印,云寒雪的心就莫名的揪揪了起来,所说自从自己五岁那年误入其中,见到了那处封印,心神差点为之所夺后,就不顾父皇和大臣的反对,赶紧坚决命人填平了那处地宫,可是一想到若是有魔仆或者魔族后裔知道的话,那父皇、母后、意涵还有云澜的万万之民不就……,想到这里云寒雪赶紧甩了甩头,把头深深的埋进了夜月影的胸膛,想要寻求一丝的温暖与安慰。 夜月影紧紧的抱着云寒雪,安抚的拍着云寒雪的后背,不是那眼睛寻问白衣中年人。 只是,白衣中年人的目光一直望着云寒雪闪烁不停,压根就没注意夜月影的询问。 既然存在隐患的话,那就赶紧振作起来把他们扼杀在摇篮之中吧云寒雪想到父皇宠爱的眼神,母后慈爱的笑容,同胞弟弟的崇拜和依恋,想到云澜万万子民希翼的目光,心中的不安渐渐的平复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浓的战意是的,战意第一次自己的家因自己而亡,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好好的守护好自己的家 觉察到怀里云寒雪的变化,夜月影不由的低头看去,低喊了一声,“寒雪?” 迎着夜月影关切的双眸,云寒雪淡淡一笑,平静的说道,“我没事了。”遂即开来夜月影的怀抱,转头,目光坚定的看向白衣中年人。 云寒雪淡然的开口道,“我小的时候曾经无意中进入过一处地宫,曾经见过那样的封印,当时对上那双妖异的绿眸时,只觉得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后来醒来,我就直接找人把那处地宫给填平了。” “那岂不是在你家?”夜月影紧张的问道,担忧的看着云寒雪,虽然云寒雪在微笑,可是他却能感觉的到云寒雪心中的忧虑之色更浓了。 云寒雪淡淡的点了点头,看向白衣中年人,问道,“不知这样的通道到底有几处?后来事情如何了?还请前辈解惑。” 白衣中年人虽然讶异于云寒雪竟然直视过那双绿眸,居然还能存活了下来,要知道当初,以他化神期的修为,在猛然间对上那双绿眸时,也是挣扎了老半天,耗尽了几乎所有的心神才摆脱出来的心下更加的相信自己所卜的卦象了。 (一如既往的求亲们赏票票,求点击、求推荐、求收藏、求评论、求打赏。各种求啊若是众位对本书感兴趣的话,就请给张票票吧^6^) 初踏仙途第八十二章铭岚宗,魔仆? 第八十二章铭岚宗,魔仆? 白衣中年人看着回过神来的云寒雪,看着她那眼底深深的担忧,可是目光依旧坚定而执着,心下没来由的松了口气,只是一想到云寒雪的修为,心中又有些担忧。 当白衣中年人的目光扫到旁边双眼一直不离云寒雪的夜月影时,心想,这次也许妖族可以和人族能够更好的达成合作吧。 白衣中年人又重新盘坐下来,缓缓开口道,“当年我从那些人口中打听道,说是魔界通道封印共有四处。他们当年明确找到了一处,还怀疑乱石林里有一处,不过没有确定。再算上你所说的一处,加起来共三处,只剩一处没有任何线索。” “乱石林?”云寒雪和夜月影相视一眼,不敢置信的说着。 白衣中年人点点头,继续说道,“当初我看到鲜血、残肢和灵魂不停的流进封印的魔头之口,那张苍白的脸色渐渐有了血色,好似要活过了一样,我便冒死出击,放出本命之火烧毁了残肢,蒸发了鲜血,释放了被束缚的灵魂。” “当然也引来了对方疯狂的攻击。我以燃烧生命和精血为代价,召唤四神兽护法作战,匆匆布下了斗转星移阵法,把魔界封印转移到了此处。” “拼着最后的生命,我布置了此处,防止对方轻易进入,又以肉身为祭品,强行封印了半开启的魔界封印。”白衣中年人无悔的说道。 云寒雪和夜月影的脸上不由的充满了崇敬之色,敬佩的看着白衣中年人,毕竟要以自身为祭品强行封印半开启的魔界通道,以挽救整个苍魂域甚至整个天运大陆,而这还是在明知没有援兵和无人知晓的情况下进行的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多高尚的情操啊 “这么说……?”云寒雪双眼一眯,淡淡说道。 “不错。”白衣中年人点头道,“就在此处地底,封印着当初老夫移来的魔界通道” “那这……?”云寒雪疑惑的上下指了指,问道。 “呵呵,这原本是老夫给自己准备的坐化之所,也被老夫给移来了。”白衣中年人笑呵呵的说道。 听了白衣中年人的话,云寒雪释然的点了点头。 “前辈,您一开始说的卦象到底是什么?难道魔族后裔和魔仆又要卷土重来?和寒雪关系大么?寒雪有没有危险?”夜月影皱着眉头,焦急的问道。 对于这个问题,云寒雪也是好奇之极。 “当我祭祀了肉身封印了魔族通道后,沉睡了一段时间,神念才慢慢聚集了能量,我当时卜了一挂,卦象上显示黑暗的威胁并未完全解除,须得五行齐现,仙武同出,方可破暗见光,天地复清。” “五行齐现?是否就是说必须具备五行灵根?”夜月影问道。 “是的。老夫研究多年发现,只有五行灵根才能更好的加固封印。若是由五个不同灵根修为相同的人来做的话,成功率会降低很多。”白衣中年人解释道。 “怪不得,三万年前三修中出现了一个五行灵根的的修仙者,擅长炼丹炼阵,人称五行散人,此人老是受到莫名其妙的追杀。以至于,此人后来被逼的冒死穿过了无尽西海,去了天绝大陆,修炼有成后,才会转报仇。直至飞升之前,屠杀了不少仇人,更是惹得不少的宗门势力鸡飞狗跳,哭笑不得。貌似铭岚宗和他的过节最大,铭岚宗曾经一度被此人打的封了山门,惹来了人们的很多猜测。”夜月影恍然所悟的喃喃自语道。 “呃?五行散人?”云寒雪奇怪的问了一句,心想那不是自己那便宜师傅吗?原来师傅有过这种经历,怪不得会提前先给自己准备了风雷翅这种逃命的法宝。 “曾经有五行灵根的修士成长起来吗?”白衣中年人一怔,问道。 “嗯。就这么一位牛人。怪不得人们都说,五行灵根的人若是资质好的话,绝对会成长为阵法高手。”说着,夜月影还看了眼旁边的云寒雪,“当年此人就是凭借着超高的阵法造诣,每每反败为胜,躲避追杀的……” 云寒雪听了夜月影的话以后,心下一阵抽抽,唉,怪不得,想来是为了不让自己徒弟砸自己阵法宗师的招牌,这才在修炼功法上也布上了阵法啊。不过也为自己有着么牛的师傅感到自豪,也亏的师傅逼着自己学阵法,虽说自己也对阵法感兴趣,只是没有是逼迫的话,自己不可能学的这么认真,这么快。那样的话,自己和夜月影现在想必还被困在小仙境了吧。 白衣中年人看着云寒雪不自然的表情,目光一转,猜测道,“怎么?丫头,那个五行散人不会和你有什么关系吧?” 夜月影闻言,也疑惑的看了过来。 “貌似,他好像、大概、可能就是我那位隔了好几代人的便宜师傅。”云寒雪答道。 “呃”夜月影差点被自己的唾沫给呛到,尴尬的解释道,“我不是有意……” “我师傅什么样我知道,不用解释。”云寒雪无力的抬手打断夜月影的解释,眼前似乎又回到了石洞里,看到了那位滔滔不绝,足足跳着脚说教了大半天的老者。 “呵呵,想来也是天意。”白衣中年人笑呵呵的看着云寒雪。 “等等”云寒雪像是想到了什么,伸手抓住了夜月影,紧紧的盯着夜月影的双眸,面色凝重的喊道,“你刚才说我师傅跟铭岚宗结怨?打的铭岚宗封了山门?” 夜月影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此事一度成了苍魂域的笑谈。等你师傅飞升之后,他们才强势回归的,而且行事越来越霸道,越来越无所顾忌。” 听了云寒雪的问话,白衣中年人目光一紧,等夜月影答完话之后,白衣中年人的眼里多了一抹凝重,朝云寒雪开口问道,“难道你怀疑……?” 云寒雪凝重的点了点头,反问道,“前辈,魔仆的话,和有什么辨识的方法?” 白衣中年人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没有,在魔仆不召唤魔神之身的时候,他们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根本区分不出来。” “寒雪,你是说铭岚宗的人有可能是魔仆?”明白过来的夜月影,沉声问道。 云寒雪起身面色凝重的来回踱着步。结合自己所掌握的信息,当初陈国皇室那些语焉不详的笔记,再结合铭岚宗的种种行事风格,还有陈奕文记忆中铭岚宗对于乱石林的势在必得,云寒雪心下有六成的可能,可以断定铭岚宗陈家有人是魔仆而且是辈分和修为高深之人 “铭岚宗,陈家,六成可能”云寒雪凝声说道,“种种迹象表明,铭岚宗对于乱石林的执着,绝不是因为一个小小的仙境” “而且,陈奕文的记忆中,铭岚宗似乎对乱石林不间断的秘密探查持续了不下万年再加上乱石林的重重异象,乱石林内有五成的可能存在魔界通道封印” (满地打滚的卖萌求票票啊各种求啊亲亲们要多多的支持啊) 初踏仙途第八十三章碧天仙境 第八十三章碧天仙境 “铭岚宗?陈家?”白衣中年人疑惑的看向云寒雪,问道。 云寒雪把目光转向夜月影,示意夜月影解释一下。咳咳,毕竟,就算是算上自己在路上的时间,前前后后加起来自己呆在苍魂域的时间,貌似不会超过四个月的样子,就被困在了乱石林里的小仙境了。除了苍云宗外,貌似别的门派的历史自己一点都不了解,当然也包括自己的死对头铭岚宗,话说自己还真不是一个合格的敌人啊。 夜月影接到云寒雪求救的信号后,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思绪,秀眉紧蹙,淡淡的开口道,“铭岚宗是混乱时代后期才成立并渐渐崛起的一个门派,前辈不知道倒也应该。最近两万年左右的时间才慢慢发展成为现在苍魂域的十三大宗门之一,取得了苍魂域的一定话语权。最近几百年行事更是无所顾忌,势力和实力也在不断的膨胀。隐隐有着要掌控苍魂域的迹象。” 白衣中年人沉思了一会,猛然抬头严肃的说道,“你们最好赶紧出去,把这件事情查个清楚,不然的话,他们若真是魔仆的话,只怕整个天运大陆都会生灵涂炭了” 夜月影和云寒雪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便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表情严肃的倾听着老人的话。 白衣中年人把几案上的三样东西射在手中,看着夜月影严肃的说道,“非是因为你是妖族,我不相信你。实则是因为再次封印的话必须要身具五行之力,所以东西我才会交给这丫头。希望你能明白,也望你能说服妖族和人族一起渡过难关,毕竟事关天运大陆上的所有生灵” “我明白。”夜月影点头,认真的答道。 “丫头,现在我只能相信你是我卦象上所显示的人了,虽然这样的担子压在你身上,我也觉得有些过分,只是……,”白衣中年人略有犹豫的顿了一下。 “前辈不必多说,毕竟我和我的家人也都生活在这片土地上不是吗?保卫家园是我们应尽的职责,难道不对吗?”云寒雪轻笑着,淡然说道,目光始终坚定如昔,不曾改变。 白衣中年人点了点头,接着拿出一枚罗盘,说道,“这原本是神机宗的镇派之宝,当初我为了精确推算才把它带在身上,麻烦你帮我还回去,顺便把事情大体跟神机宗的人交代一下,想来神机宗的人能够给你一定的帮助。” 云寒雪接过罗盘仔细的收好,点点头道,“我会的。” 白衣中年人又递给云寒雪一枚玉简,郑重的交代道,“这是我这么多年推算的魔界通道的二次封印之法,和阵法封印图,你拿去好好专研吧。切记一定要专研透彻,掌握熟练后再去封印,不然很容易被人趁虚打开封印” 最后,白衣中年人拿出一卷书册,爱怜的摸了摸书皮,不舍的递给云寒雪,“这是老夫一生专研推算之法和阵法的一些心得体会,都详细的记载在了上边,算是老夫对你的一点补偿。”说着,白衣中年人伸手制止了刚要张口说话的云寒雪,继续说道,“老夫也知道,此事事关重大,老夫不求你以天下苍生为己任,但求你尽量看在老夫为此付出的代价上,尽力避免生灵涂炭。”说着,白衣中年人朝云寒雪深深的一鞠躬。 云寒雪赶紧闪身一旁,躲开了白衣中年人的一拜,伸手扶起白衣中年人,淡淡开口道,“我虽然没有伟大到以天下苍生为己任,但也不希望我和家人守护、建设的云澜国会被人毁掉再者,铭岚宗和我本就有仇,已经到了将近不死不休的地步,即便我不想管,他们也不会放过我的。所以,您老大可不必如此。” 白衣中年人满意的冲云寒雪点点头,最后从体内飞出一枚储物戒指,直接交到云寒雪手中,“这枚储物戒指,对老夫也没有什么用处了,连同里面的一些小东西老夫一并送与你了。老夫这就送你们出去。” 云寒雪和夜月影恭敬的给白衣中年人行了一礼,后者坦然受之。 “对了,前辈,这里是什么地方?您知道吗?”夜月影问道。 白衣中年人一怔,奇怪的问道,“你们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那你们……?” “我们是无意中闯进来的。并不知晓这是什么地方。”云寒雪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里是一处较大的仙境,应该是上古留下来的碧天仙境,此处是仙境的中心地带,当年由于我强行破界进来,想必仙境通道已经不能再承受结丹期以上修为的人通过了吧。所以这么多年才没有人来到这中心地带。”白衣中年人解释道。 “碧天仙境?”夜月影和云寒雪一喜,开心的说道,算算日子距离碧天仙境开启的日子已经剩下不到五个多月了,想来两人很快就可以回到苍魂域了。 想到可以回去了,两人心下都不由的激动了起来。 白衣中年人和蔼的看着激动的两人,“我先送你们出去,碧天仙境中心地带有不少好东西,你们可以收取一下,想来有小狐狸在,你们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危险。” “多谢前辈。可是前辈您?”云寒雪犹豫的说道,眼里隐隐有着不舍。 “呵呵,”白衣中年人轻松的笑道,“老夫这缕残魂会好好的镇守这一处的魔界封印,其余的三处就交给你了。” 说完,不带两人再次开口说话,白衣中年人便打出了一道金光,瞬间,云寒雪和夜月影两人便出现在了原先见过的湖泊的对面。 两人刚刚稳定身形,就听“轰”的一声,原先的山峰轰然倒塌,缓缓的沉入了地下,大片的地方被湖水倒灌淹没,就好像山峰原本就不存在一样。 云寒雪和夜月影两人默默的看着这一切的变化,心下涌起无尽的感慨,和对白衣中年人无限的敬佩。 也不由的由衷感慨白衣中年人情操的伟大,为了苍魂域,甚至天运大陆素不相识的苍生,竟然默默的奉献了自己的所有,却不被外人所知。 (求点击、求推荐、求收藏、求评论、求打赏。求亲亲们支持啊) 初踏仙途第八十四章月夜 第八十四章月夜 接下来的五个多月的时间,云寒雪几乎是在近乎自虐的发泄下渡过的。 由着五阶妖兽开始,接着是六阶,然后是七阶,一阶阶往上涨,每次云寒雪几乎都耗尽的体力与体内的仙武之力,直到把自己搞的筋疲力尽了才收手。偏生,每次云寒雪都是卡着自己的极限来,让旁边掠阵的夜月影无法出手。 看到云寒雪毫不爱惜自己,拼了命的战斗,战斗,还是战斗,每每把自己训练的半死不活,夜月影就感到揪心的痛。刚开始时,夜月影还能悄无声息的靠近云寒雪,然后强行把云寒雪敲晕,让她休息。 只是这样两次以后,云寒雪的反应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快了,每次都能在夜月影即将得手而未得手的瞬间逃离 弄得夜月影一阵气苦,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是在云寒雪疲惫到不能动弹的时候,弄些热水帮她解乏,顺便处理一下她身上新添的伤口。 又一次次的无奈的,看着略有恢复的云寒雪,淡漠的微微一笑,再次踏上自虐的征程。偏生,夜月影还无力阻止,因为他知道,若是不让云寒雪发泄出来,只怕她心中的不安会早早的把她打垮 该死的,旁边还有一只消化完妖丹,直接晋级四阶巅峰的爆裂雪猿,这家伙到处惹事生非,偏生自己对付不了,而惹的对象还在云寒雪能够处理的范围内,每每让云寒雪去帮忙收拾残局。 看的旁边的夜月影一阵的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这滑头的家伙给生撕了 只是每每见到这家伙,用那滑稽的样子把云寒雪给逗的笑逐颜开,每每找到稀奇古怪的东西缠着云寒雪做饭吃东西时,夜月影又有些无奈的咬牙忍了。 碧天仙境中心地带的五到七阶妖兽,无论是独居还是群居的,几乎都被他们惹了个遍,更甚者,就连八阶初级的妖兽也受到了骚扰,只是碍于旁边夜月影十阶妖兽的威压,不敢乱动。 最后的一个月,爆裂雪猿也明白了夜月影是会护着云寒雪的,便大着胆子拉着云寒雪去抢八阶和九阶妖兽守护的灵草,惹的那些个妖兽单打独斗的打不过,群殴吧,还赶不上云寒雪和夜月影的速度(见势不妙,爆裂雪猿很自觉得专进了云寒雪腰间的灵兽袋里),看的夜月影眼角直抽抽,却又不敢放任云寒雪一个人去面对那帮来势汹汹的妖兽,只能眷恋的看了眼云寒雪的怀抱,默默的陪在云寒雪身旁。 见到碧天仙境中心地带的东西收刮的差不多了,而且能惹得妖兽都惹的差不多了,云寒雪和夜月影两人,带着躲进灵兽袋的爆裂雪猿,按照白衣中年人的指点,穿过了光雾结界,进入了筑基修士的试练区。 这一日,云寒雪梳洗完毕,披散着漆黑如瀑的及臀长发,发丝上还滴着水珠,换上了一身宽松的雪白长裙,光着一双玉足走出帐篷,抬头看到旁边五人合围的大树上,白衣银发的夜月影斜坐在树杈上,背靠着树干,幽蓝的月光照在他那俊美的容颜上,更添一种无言的魅惑。夜月影仰着脸,有些落寞的望着夜空中高挂的玉盘,身形显得有些孤单与寂寥。 看到这样的夜月影,云寒雪没来由的心中一痛,想要伸手抹去夜月影脸上的落寞,哪怕是恢复满脸无所谓的邪笑也好啊。 毕竟相伴将近六年,云寒雪也不是木头人,自从那次夜月影调戏自己不成,反被自己调戏后,夜月影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的徘徊在自己身上,再加上这些日子以来的默默相伴,每当看到夜月影那越来越深邃,越来越温柔的眼神,若说云寒雪心中没有感觉,那是假的 特别是进入碧天仙境以后,对于云寒雪那次关于雷蟒内丹所提的无理要求,夜月影本可以不必理会,却还是二话不说的应了下来。在看到夜月影背着自己抹去嘴角血丝的一霎那,使得五年来一直有意无意躲避夜月影眼神的云寒雪,心神为之一颤再加上这五个月来,无怨无悔的温柔细心到极点的照料和陪伴,云寒雪就算是铁打的心也给他暖热了。 只是想想以后,自己将要面临生死未知的生活,云寒雪的手抬了抬又无力的垂下了,深深的看了树枝上的夜月影一眼,似要把夜月影的脸庞深深的刻进心底,深吸一口气,狠狠地闭上了双眼,泪,从眼角滑落…… 良久,云寒雪睁开眼睛,刚刚眼底闪现的那抹温柔与爱恋,已经如流星划过般,被她深深的埋在了心底,嘴里用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呢喃了一句,“我不能自私的连累你。” 望着被月光笼罩的夜月影的身影,凄然一笑,云寒雪狠了狠心,转身就要往帐篷里走去。 “寒雪,上来陪陪我好吗?”就在云寒雪转身的一瞬间,夜月影含着淡淡愁绪的声音响起。 云寒雪止住了去势,扭头看向夜月影,银发映着月辉,随风轻舞,有几缕遮在了他那美丽的容颜之上,双眸在这夜里,闪烁着不输于月光的光辉,眼底有着一丝忧虑,隐含着淡淡的恳求,修长的手指紧握着膝盖上的衣摆,好似等待宣判的犯人,有着一丝莫名的紧张。 夜月影就这样静静的望着树下的云寒雪,而云寒雪也是这样的静静回望着夜月影。一股无法言语的感觉,在两人之间不停地回旋着…… 良久,回过神来的云寒雪,脸上挂上了一抹疏离的淡然微笑,秀唇微启,“好。” 轻轻一跃,云寒雪已经稳稳地落在了夜月影的身旁。 看着云寒雪疏离的微笑,夜月影心下叹了口气,强行压下眼里淡淡的失望,伸手结果云寒雪递过来的斟满酒的酒盅,仰头灌进口里,嘴角轻扬,“薛家的仙果云酿酒。” “嗯,跟薛大少换的。”云寒雪以神念操纵的白玉酒壶漂浮在两人之间,一手抱膝,一手把玩着一枚玉酒盅,仰头望着夜空。 “噢?你……”夜月影听云寒雪提到薛大少,下意识的就要问两人是何关系,只是想到自己根本就没有立场询问,便顿住了,急急的改口道,“你还来点吗?”说着伸手抓住了浮在两人之间的酒壶。 云寒雪把下巴搭在膝盖上,扭头看向夜月影,直接把拿着酒中的手伸了过来。 帮云寒雪斟满之后,夜月影一手拿酒壶,一手拿酒盅,也给自己斟了一杯,看着云寒雪难得慵懒的样子,夜月影眸子里满含笑意的看着云寒雪,饮尽了杯中酒。 就这样,两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就这样静静的,在这微风轻扬的静谧之夜,对着满月,相对而饮…… (尘夕都有点不还意思了,可是咱们的票票貌似有些不给力啊。亲亲们咱们还得努力砸啊求点击、求推荐、求收藏、求评论、求打赏。还是各种求啊) 初踏仙途第八十五章再遇赵辉 第八十五章再遇赵辉 两人都没有刻意运功把酒逼出来,就这样放纵的醉了一次。 次日正午时分,夜月影揉着疼痛欲裂的脑袋,挣扎着张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云寒雪压在他胸膛上的,那娇美安然的睡颜。 夜月影满足的望着云寒雪安详的睡颜,一动不动,唯恐惊醒睡梦中的云寒雪。 看到云寒雪衣衫半滑,裸露出的白嫩香肩,夜月影不由的感慨这丫头的恢复力,经过几天的休整,身上原本的伤口竟然没有留下一丝的疤痕 揽着云寒雪不胜盈握的柳腰,看着她那柔弱的身躯,实在难以想象在这看似柔弱的外表下所隐藏的惊人爆发力,极度的灵活度,以及极致的柔韧度,足以使得她凭肉体硬憾七阶妖兽而不落下风还有最近磨练的熟练无比,同时犀利无比的法术和肉体进攻的配合体系,看的夜月影心中有些嫉妒云寒雪的战斗天赋和敏锐的观察力。 不只是因为夜月影炙热的目光,还是因为头顶热烈的阳光,云寒雪皱眉在夜月影怀里蹭了蹭脑袋,揉着尚未睁开的朦胧睡眼,迷迷糊糊的说了声,“早啊。”好似忘了自己正坐在树枝上,习惯性的伸了伸懒腰,结果杯具了。 夜月影眼疾手快的揽住了云寒雪的细腰,抱着她翩然落下,喉间传出了爽朗的笑声。 听到夜月影的笑声,云寒雪不满的瞪了夜月影一眼,冷哼一声,洁白的脚丫在夜月影的脚上使劲一碾,小手在其腰间这么一拧,然后毫不留情的头发一甩,丢给夜月影一个美丽的背影。 就在夜月影用一根金钗帮云寒雪把如瀑的黑发挽了个简单的发髻后,在夜月影闪烁着异样光芒的目光中,云寒雪有恶作剧般的拿出一条水蓝色的发带,帮夜月影把满头的银发简单的绑了起来,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才满意的收手。 只是云寒雪并不知道,银狐一族的男子基本上不束发,只有在找到足以让其心动,并打算付出真心的女子之后,才会让那女子为自己束发。而且银狐一族男子的习性是,要么不动心,流连于花丛;要么付出真心,一生只守候此一人 两人并肩行走在碧天仙境的筑基修士试练区,欣赏着此处了风景,没有发现让两人心动的东西,于是悠闲的边走边聊。 “按日子来算的话,碧天仙境开启的时间也就是这两三天了吧。”云寒雪淡淡说道。 “嗯。”夜月影点头应是,“应该是,说不定今天就会有人进来那。” “也对,毕竟碧天仙境的面积太大了。”云寒雪说道。 “咱们慢慢走吧,说不定能碰到你相识的人,也说不定啊。” “呵呵,是啊,想来苍云宗一定会派人来的,只是不知道皇叔是否回来。” “好了,赶紧多采一些草药吧,说不定他们有用,更何况你也要结丹了,说不定有些草药你也有用的。” “嗯。” 就在两人悠闲地游荡了四五天之后,正采收着被两人打晕的数十只妖狼守护的狼尾毒草时,突然感觉空气中传来一波震荡,两人相视一眼,迅速采完了十几株成熟的狼尾毒草后,顺着波动的方向,飞掠而去。 就见五个黑衣男子,修为都在筑基中后期,从衣着看赫然就是铭岚宗的修士五人正猫戏老鼠般的戏弄着三个筑基初期的修士,两个青衣青年,一个蓝衣少女,三人身上全是伤口和鲜血,三人里面有一个是云寒雪的熟人,从样貌上看,竟然是当初陪着她踏进苍魂域的赵辉 认出赵辉的瞬间,云寒雪周身洋溢起凌冽的寒气,夹裹着让人胆寒的杀气,云寒雪跃身而出,直冲战场奔去。 夜月影也紧随其后,跃了出去。 就在赵辉三人筋疲力尽,陷入深深的绝望之中时,一道白影冲侧面冲出,几个起落间,对面五人相继的丹田被封,身上的关节全都被卸了下来。 就在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时,一个白衣银发,有着俊美异常脸庞的青年男子,嘴角带着邪笑,立在了三人身前,淡雅的声音响起,“还不赶紧疗伤。”说完没再都看三人一眼,转身望向前方的白影。 云寒雪在制服五人之后,顺手打出了两道结界,拿着匕首挨个的审问五人。 看到云寒雪利落的审问完,一把火把五人化成了灰,手拿着五个黑色的储物袋,撤掉结界走来。 夜月影赶紧上前两步,问道,“怎么样?”当看到云寒雪有些忧色的双眸时,夜月影的心也不由的沉了下来。 云寒雪冲夜月影点了点头,说道,“上升到了八成。” “八成么?”夜月影目光闪烁了两下,低声说道。 “那五人均说,他们这一批进入碧天仙境的铭岚宗弟子,都曾经接受过特殊气息的灌注,”云寒雪看了眼旁边打坐恢复的赵辉三人,暗自给夜月影传音道,“他们也被赐予了一种保命的秘术,说是以燃烧精血为代价,召唤强大的神灵分身对敌,后遗症便是有可能召唤者会被无边的杀戮之意侵蚀。大体上符合魔族的魔神分身召唤之法。” “只怕,应该就是吧。”夜月影传音道,眼睛紧紧地凝视着云寒雪的脸庞。 只是,云寒雪古井无波的,挂着淡然微笑的脸庞上,却看不到任何异常的情绪。 就在这时,静坐调息的另外一男一女已经行了,修为显然比赵辉深厚一些,两人起身有些戒备的对云寒雪和夜月影两人恭敬行礼,那男子开口道,“多谢两位道友救命之恩,在下师兄妹三人感激不尽。” 夜月影和云寒雪相视一眼,由云寒雪淡淡的开口道,“不必客气,举手之劳罢了。”说着,把手里的五个储物袋扔进了男子的怀中,继续说道,“给,你们的战利品。” “这……”男子拿着储物袋,疑惑的看向云寒雪,看口问道。 不待男子说话,云寒雪摆了摆手道,“这些东西对我们无用,你们就收着吧。” 知道云寒雪说的是实话,男子也不矫情,当即收下道谢,“如此,多谢两位了。” 那女子,始终用一种羡慕的眼光打量着眼前的一对金童yu女,对两人得身份有些好奇,有有些戒备。 “请恕在下冒昧,敢问两位是哪个宗门的道友?为何进来时没有见到二位的身影?还请两位告知。”男子淡淡一礼,坦然的问道。 “雪儿?”就在这时,一个惊喜夹杂着不敢置信的的声音响起,声音的主人赫然就是刚刚转醒的赵辉。 (继续向亲亲们发出各种求,求点击、求推荐、求收藏。) 初踏仙途第八十六章消息 第八十六章消息 “嗯。”云寒雪淡然的一点头,随后问道,“大家都还好吧?皇叔这次来碧天仙境了吗?” “雪儿?云寒雪”旁边的女子听了赵辉的称呼后惊叫道,指着云寒雪说道,“不是传言五年多前你和陈奕文同归于尽了吗?怎么你……?” 听到同归于尽四个字的时候,夜月影不满的皱了皱眉头。 “对啊,当时不是说……?”赵辉跟了一句,接着转而问道,“还有,你怎么会再这在的?” 云寒雪微笑着,指了指旁边的夜月影,从容的答道,“当初是他救了我,后来我们两个跟铭岚宗的人交锋后,无意中闯了进来,被困在了此地,一直到现在。” 赵辉感叹了一下,帮云寒雪介绍了旁边的两人,温润稳重的男子是苍云宗传说了很久的天才慕彦,俏丽的女子则是风灵根的蓝风儿,两人当年在云寒雪失踪后一年内,双双筑基成功。赵辉也是在两年前成的进入了筑基期。 原来,当年云寒雪失踪后,铭岚宗始祖陈炫被云枫联合晟阳宗的始祖给打成了重伤,落荒而逃。霍老鬼也同样被打成了重伤。 铭岚宗和修仙联盟当时带去的弟子悉数被留了下来,后来暴动的人群更是趁铭岚宗不备,冲破了铭岚宗的山门,杀了不少铭岚宗的弟子,最后在铭岚宗几位老祖的出手下,才保住了山门,击退了暴*的人群。 只是,他们不敢太下狠手,毕竟里面各大小宗门的人都有,若是全杀了的话,可能会得罪整个修仙界,进而被所有人围攻。 那一袭,使得铭岚宗损失惨重而铭岚宗分散各地的商铺,后来也陆续遭到了不同程度的袭击 在苍云宗等八大修仙宗门的联合施压下,修仙联盟查实了霍老鬼和铭岚宗的暗自交易,宣布从此把霍老鬼逐出修仙联盟。散修联盟的人,因为霍老鬼以前身为修仙联盟的人,自认高人一等,对于散修多有刁难,是以,散修联盟的人跟着落井下石,很多化神期的散修跟着追杀霍老鬼。 但,修仙联盟却迟迟没有宣布对于铭岚宗的制裁这让八大宗门的人心里不由的响起了警钟 只是在后来,八大宗门的始祖大人,在苍云宗云枫的洞府详谈了三天后,虽然不知道具体谈论了什么,但是八大宗门之间的关系比之以前好了不是一星半点,也都抱成了团,共同对付铭岚宗为首的五大宗门。 而各大修仙世家,则相继沉默,静观局势的变化。各方的小势力行事也低调了不少。 只是原本保持着微妙平衡的压抑氛围,在三年前因为妖族莫名其妙的的插手,这种微妙的平衡被打破了。 苍魂域各地霎时爆发了不少小规模的战斗,到处都有流血牺牲,每天都有人死去,每天也会产生不少的修仙新秀。 “妖族?”听到这儿,云寒雪眉头一皱,问道,“妖族插手可有原因?总不会是某明奇妙的就插了进来了吧?” “说是因为狐族王子出来历练,结果半年时间都不到,就失踪了,对此狐王甚是气氛。偏偏那位王子失踪之前曾到过苍岭镇,气息随后消失在乱石林。”赵辉有些无奈的说道。 “不错,时间也刚好和你失踪的时间吻合。而那里那几天还偏生发生过战事。”慕彦接口道,眼睛不时的瞄向云寒雪旁边的夜月影。“所以,妖族很多人以为刚刚化形的十阶狐族王子,被那天出现的人族大能给抹杀了,纷纷向人族问罪。” “更过分的是,有一条妖婴期的化形赤练蛇,那女人自称是狐族王子的未婚妻,沿着那狐狸走过的路线,到处的惹事生非,口口声声说要为自己的未婚夫报仇我们苍云宗因为接近出事地点,更是被她搞的鸡犬不宁偏生还不能杀了她”赵辉恨恨的说道,说完疑惑的看向旁边不停扯他衣服的慕彦,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慕彦无奈的叹了口气,小心的看了眼云寒雪和夜月影两人。 蓝风儿也白了一眼迟钝的赵辉。 听到未婚妻三个字的时候,云寒雪的目光闪了一下。 夜月影直接皱眉,眼里满是厌恶的色彩,没理会赵辉三人的小动作,扯了扯云寒雪的衣服,辩解道,“她不是我未婚妻,我从来没订过婚。那都是她自封的。” 云寒雪面色平淡的微笑道,“这就是你厌恶蛇的原因吗?” 夜月影嘴角不自然的抽了下,丢给云寒雪一个白眼,泄气的说道,“任你被一条可恶的蛇,缠上上千年,你也会像我一样,厌烦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哼”最后不满云寒雪的态度,冷哼了一声。 听了两人的对话,慕彦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蓝风儿到是没什么变化,仍旧静静的来回看着云寒雪和夜月影。 “你就是那个狐族王子?”后知后觉的赵辉总算明白了慕彦为什么会扯他衣服了,盯着夜月影,皱着眉,板着脸,寒声问道。 “嗯,他就是万狐丘狐王的儿子,大名夜月影。”云寒雪淡然的替夜月影答道。 夜月影只是淡淡的扫了赵辉一眼,没有一丁点开口的意思。 得到肯定答案后,赵辉的目光在云寒雪两人身上来回瞄了两下,目光闪烁了了闪烁,张了张嘴,不知到下面的话给怎么说。 看到赵辉为难的样子,云寒雪秀眉一蹙,问道,“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赵辉张了张口,瞄了一眼夜月影,没有说话,低下了头没有再看向云寒雪。 叹了口气,慕彦接口道,“云师兄,也就是你皇叔,再一次外出的时候,被那蛇女打的重伤,伤及了根本,至今未愈,所以这次没来碧天仙境。而且……” 听了慕彦的话,云寒雪目光一寒,问道,“而且什么?” 慕彦看了眼旁边面带煞气,眉头紧蹙的夜月影,叹息了一声,说道,“你弟弟云玉涵,后来也被那女人抓走了,那女人却让人把云玉涵送去了万狐丘,怎么说的不知道,接着始祖前去找狐王去要人,却无功而返。后来狐王放出话来说,必须拿他儿子去换,或者找出当年对付他儿子的凶手才行。” 云寒雪脸上的戾气一闪而逝,冰冷着脸看向夜月影。 慕彦话说完,夜月影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了,心底把蛇女骂了个半死,**,那女人又来这招祸水东引竟然挑拨狐族和苍云宗的关系。抬眼看向云寒雪,忙郑重的说道,“放心,你弟弟若是在狐族除了什么事的话,我会让一干人等陪葬的” “嗯,你最好祈祷我弟弟没事,否则……”云寒雪闭上双眼,揉了揉眉头,话没说完,便轻轻的叹了口气。 夜月影眼光复杂的看着云寒雪,他明白云寒雪否则后面所包含的彻骨寒意心下更加对蛇女厌恨了七分。 赵辉三人听了两人的对话,均是惊奇的对望了一眼。 “其余的人哪?”云寒雪恢复波澜不惊的样子,淡淡问道。 “空,三年前就被一个长得和他很像的女子给带走了,那女子自称是空的姐姐,空也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就跟去了。” “尹潘和尚兴海两人,两年前被铭岚宗的人给杀了,月牙犬也没能逃过一劫。” “去年,虹儿也莫名其妙的失踪了,只留下了受了重伤的景林。但是对于当时的情形,景林闭口不谈,宗主等人也拿他没有办法,现在那小子只知道修炼。现在正和林玉峰一起闭关冲击筑基那。” “林浪、周天和韩乐、韩冲两兄弟也已经到了练气十一层,四人现在就在碧天仙境的练气期试练区。” (求票票,众位亲亲啊,票票拿在手里,时间到了也就作废了,还是砸给尘夕吧。拜托拜托) 初踏仙途第八十七章清扫 第八十七章清扫 和赵辉、慕彦、蓝风儿三人分开之后。 夜月影挡在云寒雪身前,面带忧色的说道,“寒雪,答应我,别冲动好吗?” 云寒雪给他一个面含平静的微笑,淡淡的开口说道,“放心,救人和报仇的前提就是我的活着,这点我还是知道的。”说完直接绕过夜月影,快速的朝远方掠去。 夜月影叹了一口气,也迅速的跟了上去。 接下来的日子,心中不快的夜月影和云寒雪两人,犹如清道夫一样,挨个的把铭岚宗的派近来的所有筑基修士屠戮殆尽。 只是处理完这些人之后,云寒雪和夜月影的心情更加的不好了。 无他,只因无意中整理战利品的时候,发现不下一半的铭岚宗修士,储物袋里都放有一个棺材,里面都是尸傀,而尸傀的修为毫无例外的比主人高上一小截 铭岚宗竟然能够拿出这么多的尸傀这事不能不让两人深思。 而且从尸傀的祭炼手法上看,却又和修仙界凑名昭著的尸魔宗有很大的差异,而且这一批尸傀也不同于陈奕文的那个,尸身上都隐隐有着一层黑色的魔气缭绕,比元婴期魔休身上的魔气要纯净的多 再结合审讯的来的讯息,加上从一个筑基后期修为的铭岚宗弟子后脑出无意中震出来的一枚黑色的指甲盖大小,似晶体而非晶体的硬物,跟白衣中年人口中所说的魔仆体内的魔种一模一样 “魔仆么……”云寒雪微眯着双眼,喃喃的说道。 看着慵懒的斜倚在树干上,满脸平静,看似无聊的把玩着手里的魔种的云寒雪,夜月影心底莫名的升起一股寒意 “走吧,用秘法进入练气期试练区吧。”说完,云寒雪把魔种收进戒指里,直接起身朝着光雾结界的薄弱地带走去。 夜月影二话没说,直接跟了上去。毕竟,现在已经确定铭岚宗的人是魔仆的身份了,若是他们一旦打开了魔族通道的封印的话,恐怕妖族也逃脱不了被血洗的命运。 由于在筑基期试练区耽搁了些日子,等云寒雪和夜月影一秘法进入练气期试练区的时候,就见漫天的法宝法器乱飞,符乱闪,法术乱撞的混战场面。 显然被铭岚宗修士杀得其余宗门的弟子不得不聚在一起反抗了。 只是已经失了先手的众人,面对早有准备的铭岚宗修士时,显得有些个狼狈,显然处于的下风。 再加上铭岚宗修士手里放出的尸傀,更是处于劣势的众门派修士,顿时犹如雪上加霜般,应对的更加吃力了。 看到虽然身上有伤口,但尚算完好的林浪、周天、韩乐、韩冲四人时,云寒雪明显的送了口气。 和旁边的夜月影对看了一眼,直接悄悄的潜了过去。 进攻的瞬间,云寒雪放出了灵兽袋里已经醒了大的爆裂雪猿,两人一兽,势如破竹,威不可挡的冲进了铭岚宗修士的阵营。 正在跟一具尸傀交战的韩氏兄弟,韩乐被尸傀一掌震得吐血,跌坐在地上无法动弹,回护弟弟的韩冲被尸傀一腿扫飞,眼见着无神志的尸傀本能的就近猎杀近处的韩乐,韩乐感到一股深深的绝望,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远处的韩冲,看到冲向韩乐的尸傀,愤怒的简直睚眦欲裂,双眼通红,凄厉的叫了一声“弟弟” 过了好一会,韩乐没有迎来预想的疼痛,只是周围除了一片粗重的喘息声外,就是一片慎人的寂静,一时间让闭着眼睛的韩乐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嘴里呢喃了一句,“原来尸傀杀人竟然让人感觉不到痛,这算不算是附加的福利那?” 胸间传来的剧痛,使得韩乐咳嗽了两声,吐了口血,“**,死了身上的伤也要带着吗?”不满的说着,韩乐张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尸傀干瘪的手掌,吓人的黑指甲就抵着韩乐的额头旁边是尸傀那张冰冷的死人脸 吓得韩乐连忙往后爬了两步,躲开尸傀的指甲,后怕的拍了拍胸脯,“咦,不对啊,尸傀怎么不动了?”然后习惯性的寻找自己的兄长。 就见不远处,韩冲戏虐的望着自己,满头的黑线,嘴角却挂着替韩乐劫后重生感到高兴的笑容。 韩乐这才傻乎乎的摸了把脸,狂喜的说道,“我没死?呵呵,老子还活着” 转头扫了一眼旁边的众人,就见个人都呆呆的望向一个方向,韩乐疑惑的挪了挪屁股,避开被尸傀当着的视线,朝着众人目光所看的方向望去,接着他也呆了。 就见原本应该是铭岚宗修士站立的地方,正俏立着身着白衣的一男一女,宛若摘仙下凡,从气质看,真是好一对金童yu女,旁边一头白猿正挨个的把,本该站在那里,现在却躺在那里的铭岚宗修士的脑袋爆开。 看着淌了满地的红白之物,韩乐不禁没有丝毫的不忍,反而觉得很解气。 就见白猿从白色的脑浆中捡起了什么东西,背对着自己的那道曼妙的身影打出清洁术,清理干净后才接过来。 其旁边的那位用水蓝丝带绑着满头银发的美丽男子,看了那东西以后,整个秀气的眉头都皱到了一起,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抚平那皱着的眉头,好似发愁的事情不应该出现在他的脸上。 韩乐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心里暗骂自己有病,竟然心疼起一个男子来。心头不期然的浮现了云寒雪的样子来,眸子里的光亮也有些暗淡了下来。 就在对面的两人一把火烧光了铭岚宗修士的尸体时,两人转过身来,当韩乐看清那女子的相貌时,顿时如招雷击,双唇哆嗦着呢喃道,“雪儿?”。 爆裂雪猿低声一吼,惊醒了发呆的众人,凡是能够站立的人全都挣扎着站起来,向迎面而来的两人一兽行礼道谢。 “雪儿?”突兀的三声同时响起,原来林浪、周天、韩冲三人同时认出了云寒雪,惊奇之下不由的同时出声。 云寒雪含笑点头,“你们都没什么大事吧?铭岚宗的修士都在这里了吗?” 初踏仙途第八十八章魔影显 第八十八章魔影显 碧天仙境外。 鉴于近几年人族与妖族之间时常出现的摩擦,这次的仙境试练,十三宗门都派出了一个元婴期和三个结丹期的修士作为领队,护送众位筑基期和练气期的弟子前来。 这天是碧天仙境关闭的日子,众位守在外边的修士,泾渭分明的分作两派,小心的相互提防,不是的望着面前运转开的通道。 铭岚宗带头的修士,眼含冷意的轻蔑的扫了眼对面的八宗修士,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意,满脸期待的等着看对面门派发现自己弟子全死在仙境里的精彩表情。 没一会,通道表面青光一闪,先出来的是仙华宗的三个弟子,三人狼狈的站在通道旁,犹豫的瞄了瞄和自己门派长辈站在一起的铭岚宗修士,最后在长辈们不悦的瞪视下,硬着头皮磨磨蹭蹭的走了过去,但却明显的防备着铭岚宗的人。 看到这种情况,这些个活了几百近千年的老家伙们,眼里不由的闪现着思索。 铭岚宗的修士,则目光阴寒的看着三人,皱了皱眉头。 后面出来的各宗子弟均都是厌恶而又愤恨的看了眼对面的铭岚宗修士,八大宗门的弟子还好,很痛快的回到了自己长辈身旁,躲在长辈身后怒视着铭岚宗的人,恨不得直接用眼光杀死他们 悲催的是另外四个宗门的弟子,想起自己在仙境里受到铭岚宗弟子的追杀,可是长辈们却还被蒙在鼓里,一直那铭岚宗的人当盟友却也不敢说什么,这能是先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长辈身边,却都明显的防备着铭岚宗的人。 各个宗门的人,都不由的好奇的传音询问自己身边的小辈,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询问的结果,使得众人面色发寒,冷冷的盯着铭岚宗的人。 最明显的是,铭岚宗的四个盟友宗门。 在询问了自己门派的小辈后,面色青红不定的变幻了两下,然后怒视铭岚宗的人,直接带着自己的小辈们,远离了铭岚宗的修士。 铭岚宗的修士,原本自信满满,等着看戏的脸上,渐渐阴寒了下来,在四宗人离开他们旁边后,直接变成了铁黑色。 偏生还没处问,现在就连筑基修士也出来的差不多了,而铭岚宗的弟子,却一个都没出来 难道出了什么变故?铭岚宗的那个元婴期修士,目光闪烁不定的盯着青光闪现的通道,期待中铭岚宗的弟子能够赶紧从里面出来。 其余十二宗的人,对于铭岚宗弟子一个都没出来的情况,一点都不奇怪,他们已经从弟子口中得知了,铭岚宗的所作所为,也知道了铭岚宗进入仙境的弟子已经被人清扫干净了,一个不拉的全化成了灰灰。 距离通道关闭的时间越近,铭岚宗修士的脸色越难看,尽管心下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可还是不能相信,铭岚宗精心准备了几十年的计划就这样泡汤了,而且是全军覆没 直到仙境通道关闭,铭岚宗的弟子仍是一个都没出来。 而云寒雪早就掩盖了修为,换上了苍云宗弟子的衣服,跟练气期弟子一起出来了,隐藏在了苍云宗弟子之间。 夜月影因为那一头无法掩盖的银发,不得不变会原形,进入了云寒雪的灵兽袋内。 在通道关闭的霎那,铭岚宗的人终于相信此次事败了。 为首的元婴期修士,顺手甩出一枚传讯符,毫不犹豫的喝了一声,“走”。同时,四人齐齐架着飞剑往铭岚宗的方向掠去。 他们快,可是一直注意他们的另外十二宗门的十二个领头的元婴修士更快 十二人很是默契的,在铭岚宗修士出声的瞬间,飞掠而起,挡住了铭岚宗修士的道路,把四人围在了中间,目光冰冷的,如若看死人一般看着四人。 就连发出的传讯符,也被拦了回来 “四位,就不想说点什么吗?”其中一位元婴期老者淡淡问道。 “哼自古言,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不过,呵呵呵,”铭岚宗元婴期的中年人,阴沉着目光,怪声怪气的说道,“你们真的以为自己赢了吗?” “童列,你觉得到现在你现在还能跑得了吗?”又有一位穿褐色衣服的元婴修士,冷声说道。 “童列,你们铭岚宗的王八蛋,竟然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阴我们,亏得我们还那你们这帮王八蛋当盟友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呸”体形有些偏胖的擎天宗修士,满脸愤恨的说着。 “哼本来还打算留着你们四宗好好当狗养着,现在看了完全没必要了”铭岚宗元婴期修士阴恻恻的说着。 云寒雪翻着白眼,焦急的看着天上的十几人,**,都什么时候还跟铭岚宗的人在那里废话,难道就没看出来那四个人明显在拖延时间,好发动禁术么 胡月清好奇的凑到云寒雪身旁,低声问道,“丫头,你怎么会在碧天仙境内啊?” 云寒雪扭头看向胡月清,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天上那十几人的方向,突然间爆发出一股很强的波动,散发出强烈的威压 修为低的练气期弟子,都被这股威压给压得跌坐在了地上,面色惨白,嘴角也流出了血。 筑基期的修士稍微好些,只是勉强站立,面色苍白。 云寒雪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威压,逼得晃动了两下。 好在各位结丹修士反应也不慢,赶紧放出自身的威压,帮门下弟子全力抵抗,让弟子们少受些伤害。 天空上,十二宗门的元婴期修士直接被这股威压打了个措手不及。身形晃动了一下,具是有些惊骇的望着,威压发出的源头,铭岚宗的四个修士。 就见四人具是双目血红,周身缭绕起一股黑气,身体周围隐隐有一个淡淡的黑影,黑影的头上有一对若隐若现的犄角 “唤魔大法”云寒雪面色凝重的望着天空,低声惊叫到。 感觉到腰间灵兽袋一阵晃动,云寒雪赶紧放出了,白衣银发的夜月影。 “这就是前辈所说的唤魔大法。”夜月影也是皱眉望着天空中的众人,面色凝重的说道。 一直呆在云寒雪旁边的胡月清,还没从云寒雪所说的唤魔大法中回过神来,刚要开口问云寒雪什么是唤魔大法,就见云寒雪另一边突然出现了一个白衣银发的青年人。 白衣银发?胡月清瞳孔一缩,脸色有些难看的盯着夜月影,他看不透对方的修为而且从对方身上隐隐感觉到一股威压 “阁下是?”胡月清一把把云寒雪扯到自己身后,冷声问道。 夜月影只是淡淡扫了胡月清一眼,没理他,仍旧回望着远处的天空。 “胡前辈,不用紧张,他是我朋友,没有恶意的。”云寒雪赶紧给胡月清解释道。 看云寒雪的样子不想说谎,而且也没感觉到对方的恶意,胡月清心下松了口气。 此时天上出现了厚厚的乌云,几乎遮盖了整个天空,铭岚宗四人身上的黑影渐渐凝成了实质。 看到铭岚宗四人越来越狰狞的面孔,十二位元婴期修士心头都淡淡蒙上了一层阴影,脸色越来越铁青,心下也明白白事情有些大条了。 十二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不敢让四人周身的黑影真的凝形而出,果断的出手。 “猪”云寒雪心下骂了一声,心想,奶奶的,竟然等了这么长时间才出手,只怕……。 众人看到,铭岚宗的四人竟然硬生生的扛下了十二位元婴期修士的进攻无不目瞪口呆。 云寒雪和夜月影两人面色铁青,眼底有掩饰不住的浓浓忧色。 十六人交手,所产生的能量风暴,夷平了山林之后,刮过来,还是让众人感到胸口发闷。 “胡前辈,先带着众人撤回宗门吧,”云寒雪忧虑的说着,指了指天上,“一会打过来的话,咱们只能是添乱。” 胡月清看着天空,见铭岚宗的人确实隐隐有把战场引过来的迹象,果断的给个宗门的人传音,下令撤退。 各宗结丹修士都各自打出运输法器,让宗门弟子赶紧登上去,架起法器,快速的往各宗门的方向撤退。 看到这种情况,天上的十二位元婴期修士均是舒了口气,交手间再也没了后顾之忧,全都使出了看家的本领。 铭岚宗的人看着众人率先逃脱,完全不给他们拉下水的机会,原本狰狞的脸庞,变得更加的难看,眼神变得更加的疯狂和冷酷。 童列不甘的说道,“你们以为那些个小虾米能够逃脱的了吗?呵呵,也太小看我们铭岚宗千万年来的计划了,哈哈,怕是他们回到宗门才是送菜吧哈哈哈哈。”说完,肆无忌惮的一阵狂笑。 “什么意思?”一位女性元婴期修士,面色铁青的咬牙问道。 “就是你们想到的那个意思哈哈。”童列趁女修士分神的空档,一掌搭载了女修的前胸上。 那位女修顿时吐血,往后倒卷。 (求票票亲们啊,把手里的票票砸过来吧尘夕需要大家的支持啊呜呜呜) (祝大家平安夜快乐) 初踏仙途第八十九章苍云危机 第八十九章苍云危机 星夜兼程。 等胡月清三人架着飞舟,带着众位弟子快靠近宗门的时候,远远的的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往苍云宗的山门望去,就见黑压压的一片黑衣修士,每个修士身上都缭绕着一层黑气,而且每个修士身旁都有一具面色苍白的尸傀 山脚下,地面上被鲜血染得通红,凌乱的堆放着不少残缺的尸体 空地上还站立着不少面无表情的低阶黑衣修士,目光呆滞,全都不知疼痛的,不要命的往苍云宗的护山大阵上撞去 飞舟上众人具是双眼冒火,面带悲色,愤怒的看向铭岚宗的一众修士。 然而就在飞舟靠近的瞬间,铭岚宗打头的陈炫,面无表情的望了过来,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向旁边的弟子打了个手势。 那个元婴期弟子恭敬的一点头,转身带着三个元婴期修士,快速的向着飞舟的方向略来。 胡月清三人面色铁青的看着对方,拼了命的架着飞舟向苍云宗的侧方飞去。 护山大阵里,重伤的云枫,带着众人聚到大殿之上,面色凝重的望着黑压压的天空,看着那被铭岚宗破阵加撞阵,搞的有些暗淡的阵法结界,心中更是忧虑重重。 真不知道,铭岚宗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尸傀?而且炼制手法明显和尸魔宗不同。而拼命撞击阵法的那些黑衣人,明显是被人控制了神志的行尸走肉一般,只能不停的执行命令。 就在云枫和陈炫隔着苍云宗护山大阵相互较劲的同时,远处飞来一抹金光。 “始祖,是去碧天仙境试练的弟子回来了”云启逸看清那摸金光后,恭敬的提醒道,同时也放下了心里的一块石头。 云启逸话音刚落,云枫就看到陈炫隐晦的打了个手势,顿时,铭岚宗的阵营里飞出了四个元婴期修士,向金光的方向掠去,金光顿时掉转方向。 心下暗骂一声,云枫面无表情的说了句,“守好大阵渡劫以上随我接应”说完长身而起,冲出了大阵。 云枫几人动的同时,陈炫也冷笑一声,和手下几个渡劫期的修士,带着尸傀,起身拦截 云寒雪心下叹了口气,看云枫几人的脸色,怕是撑不了太久了。 胡月清三人拼了命的催动法器,希望飞舟的速度能够再快些。 众人皆是愤恨的盯着后面追来的人,全都是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夜月影已经眯着眼睛,向着后面追来的四人,接连打出了数道幻心红雾和银光所化的利刃了。 眼看着铭岚宗四人带着四具尸傀,如看死人一样的,靠近了飞舟,众人隐隐感觉到一丝无力的绝望盘上心头。 夜月影目光闪烁了两下,刚要打算冲出飞舟的防护罩,却被云寒雪伸手拦了下拉,夜月影不解的看向松了口气的云寒雪。 云寒雪一弩下巴,示意夜月影看前方。 就见一位海青色长裙的青年女子,已然一鞭子把追来的四人连同尸傀,措不及防的扫向了地面。 女子得手之后,也不恋战,直接跃进飞舟,不及和众人说话,直接接过了飞舟的控制权,架着飞舟快速的往苍云宗驶去。 “祖婆婆,你赶紧传音让老祖宗带人撤回苍云宗,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云寒雪来到女子身后,低声说道。 女子赫然就是苍云宗唯一的渡劫期女修,也是云枫的道侣。 “丫头你想干嘛?别胡来”女子皱眉,低声责怪道。 “你能有什么法子别乱来”夜月影也是担忧的怒喝道。 “别胡闹”胡月清如是说。 “呵呵,对付这些个混账,难道还有比天雷更好的方法吗?”云寒雪笑呵呵的说着,背后已然缓缓的伸展出了一对青银两色的翅膀,风雷翅 “你是打算……?”夜月影明了的看向云寒雪,不过抓着云寒雪的手渐渐的松开了,确实,现在也只能借助雷劫之力了,不然,苍云宗的大阵迟早会被破开,到时候,只怕……。 女子和胡月清,以及众人都不明所以的看向云寒雪。 “渡劫”云寒雪丢下两个字,直接越出飞舟,展开风雷翅,放开被压制的修为,瞬间闪向了铭岚宗修士的聚集地。 “照寒雪说的做”夜月影怒吼一声,担忧的看着远处飞走的云寒雪,一个人的雷劫就已经不是很好度了,现在,这丫头竟然打算把铭岚宗那么多的修士一起拉进自己的雷劫里,可是除此之外,确实没有更好的解决之法了。 夜月影闭上了眼睛,眼泪,无声的落了下来。 女子深深的看了飞走的云寒雪一眼,心下感慨,云家何其幸甚,竟有后人如斯苍云宗何其幸甚,竟有弟子如斯 手下更是加大了法力的输出,提高了飞舟的速度,一边给云枫等人传音,让他们赶紧撤回护山大阵,好固护护山大阵。 云枫等人接到女子的传音后,看着飞舟快速的冲进了护山大阵后,也都在云枫的带领下,迅速的撤了回去。 陈炫并没有理会云枫等人的撤走,在他的眼里,几个受伤的渡劫期和化神期的修士已经是死人了,就连整个苍云宗,也已经是他到嘴的肥肉了,他不介意以胜利者的姿态猫戏老鼠一般。 “怎么回事?外边飞舟上下来的人是谁?”云枫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厉声问着飞舟上下来的妻子。 “雪儿那丫头,她打算拉着铭岚宗的人陪她一起渡劫”女子面带戚色的说着,眼睛望着大阵外,扑闪着风雷翅,一边躲避着铭岚宗人攻击,一边等待雷劫的降临的云寒雪。 “什么?” 一时间好几个人不敢置信的说道。 “雪儿真的还活着?”云枫激动的问道,随即脸色有阴沉了下来,“渡劫是那么儿戏的事情吗?该死的,她还打算拉上铭岚宗的人一起渡劫她这不是找死吗陈炫那可是化神中期的修为还有五六个渡劫期的老怪还有那么多的元婴修士**不行,我的把她个接回来”云枫越吼越是担心,吼完就要往外去。 “等等,云前辈,寒雪有把握度过,您就放心吧。您要相信寒雪,那丫头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的。”感动于云枫对于云寒雪的维护之情,夜月影不由的上前劝说道。 “嗯?小狐狸?夜宇的儿子。”云枫看着面前的白衣银发青年,审视了一下夜月影,淡淡开口说道,“当年是你带走的雪儿吧。这些年你一直和雪儿在一起?” “是。”夜月影恭敬的说着。 “嗯。”云枫还没来的及询问,就听到外边陈炫怒吼的声音,“赶紧杀了她**不能让她活着引下雷劫” 只见云寒雪冷笑一声,飞入铭岚宗修士最集中的地方的上空,风雷翅一扇,飞向高空,手中托着一枚仙武之力所化的雷球,直接扔进了天空黑压压的云层。 就在雷球没入云层的瞬间,只听,“咔嚓”一声巨响,庞大的金色雷电向着地面倾泻而下,所包裹的范围足足有千里方圆 由于云寒雪是在云枫等人进入护山大阵之后,引出的天地气机,是以,陈炫也未躲过天地的封锁,不得不咬牙切齿的陪云寒雪一起渡劫 (一如既往的求票票啊恭祝大家圣诞快乐) 初踏仙途第八十九章拉铭岚宗下水 第八十九章拉铭岚宗下水 因为铭岚宗的进攻,所以苍云宗的所有弟子都已经撤进了主峰和后山,是以并未包裹在雷劫里面。 大殿之前,众人望着远处天空中那摸被雷霆保围的淡青色身影,感激、担忧、佩服、崇敬之意不一而足,晦明晦暗的在脸上闪过。 众人心里都明白,云寒雪之所以把命赌上,冒险这么做,是为了缓解苍云宗的危机,也是给众人争取活命的机会。 毕竟,不如此的话,苍云宗大阵被破是迟早的事情,到时候迎来的就是全宗覆没 看着天空中,如瀑布般倾洒而下的金色雷霆,云枫的目光闪烁了两下,遂即怒吼道,“启逸,你和小狐狸,你们两个继续注意外边的变化看守大阵其余的人赶紧抓紧时间疗伤恢复”说完率先就地打坐。 “是,始祖”众人齐声应是,没分配任务的人全部齐刷刷的就地打坐,大家心里明白,不管云寒雪渡劫成不成功,雷劫过后,若是铭岚宗没有受太大损伤的话,苍云宗将面临再次被攻打的可能 假若,一旦云寒雪渡劫成功,铭岚宗的人损失惨重的话,众人只有尽可能的多恢复实力,才能抓住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等一下,云前辈,”夜月影赶忙喊住刚要闭目的云枫,从怀里取出一个白玉酒壶,此壶竟然是云寒雪当初从薛毅那里强换来的那个,夜月影把酒壶递给云枫,说道,“这是寒雪飞出去之前,交代我给您的,里面是清灵花药汁勾兑好的大地之乳,对众位的伤有一定好处。” 云枫面色复杂的接过酒壶,叹了口气,说道,“这丫头,唉” 接着云枫起身,对众人说道,“别辜负了那丫头的一番心意,这也是你们的机缘,一人喝一盅吧。”说着,云枫翻手取出一个酒盅,众人排队挨个饮了一盅,之后,都望了一眼云寒雪所在的方向,下定决心和云寒雪一起守护好苍云宗,绝对不让铭岚宗的人踏上苍云宗的土地 哪怕是到最后,只剩一人,流进最后一滴血,也绝不向铭岚宗低头服软 看着恢复斗志的众人,云枫心下不由感慨,自己当初没有看错人饮下一盅后,把酒壶和酒盅交给云启逸,吩咐道,“让守阵的弟子也一人喝上一盅,其余的,先让资质好和战力强的弟子饮用吧。”说完把酒壶递给云启逸,自己盘腿坐下运功疗伤。 看着静心打坐的众人,云启逸大袖一挥,拿出一堆上品灵石,在众人周围摆下了一个超大型的聚灵阵,帮助众人更快的吸收灵气。 夜月影一直紧握着双手,担忧的紧盯着天空。心下不停地祈祷着,希望云寒雪能够平安渡过此劫。 云启逸交代了夜月影一声,转身办事去了。 早在劫雷下来之前,云寒雪就取出了万年锁心玉竹笛,整个人俏丽在半空之中,风雷翅收在身后,青翠的长笛横陈于唇边。 体内仙武之力一运转,一曲悠扬春日小调,缭绕而出。 丝丝笛音,缠绕在云寒雪周身,形成了一堵旋转的音墙。 铺天盖地的金雷,大部分被音墙的旋转之力卸掉,少部分被夹裹在音墙之中,一丝丝的渗透进云寒雪的身体,随着云寒雪体内的仙武之力一起运转,不停的锤炼着云寒雪的皮肤、筋膜、肌肉、骨骼和内脏。 随着金雷不停的吸进体内,就见云寒雪原本白皙的皮肤上,渐渐渗出了点点的黑色粘稠之物,随即就被雷霆化作了虚无。 等第一波铺天盖地的金色雷霆湮灭之后。 夜月影和回转而来的云启逸,看到天空中依然傲立的青色身影,心下都松了口气,再看向铭岚宗的阵营,心下不由的乐开了花,这下铭岚宗的人算是亏大了。 陈炫轻松的挡过第一波劫雷,转眼看向门下弟子,入眼的情形,差点气的吐血。 就见结丹期一下的说完弟子几乎就是全军覆没,结丹期的弟子也所剩不多,元婴期的弟子稍好些,也就是渡劫以上的这几人没什么大碍。 可是,下面以控神大法控制的近万魔奴,由于不能自主行事,面对突如其来的劫雷,失去了主人的控制,却无法自行抵抗雷劫,直接毫无意外的全都被劈成了灰灰,回归了大地。 铭岚宗众人带来的那些个尸傀,除了自己少数几人知道尸傀怕雷霆,直接收了起来,其余的人直接拿尸傀来帮忙抵抗雷霆,结果可想而知,全都化成了土地里的肥料了,营养了苍云宗的花草树木和灵药仙粮了。 陈炫红着双目,满含杀意的盯着云寒雪,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挖其心,剖其腹,直接将其碎尸万段,也难消心头之恨 陈炫咬牙切齿的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来,“小咋种我要将你抽筋扒皮掏心挖肺然后扔进油锅里还要禁锢你的灵魂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如夜枭般凄厉的声音顿时响彻整个天地 陈炫直接带着满身的杀气,向空中的云寒雪冲来 下面,凡是活着的铭岚宗修士,也无一不用杀人的目光盯着云寒雪,凡是能够动弹的人,全都向云寒雪扑来 阵法之内的夜月影和云启逸两人,看到铭岚宗的众人扑向云寒雪,脸色不由的大变。 两人均是不由的破口大骂,骂铭岚宗的那帮人无耻之极,竟然那么多元婴、渡劫、化神期的前辈,对一个小小的越空境的武修动手。呃,貌似两人均都自动忽略了云寒雪背后的那对上品飞行法宝风雷翅了。选择性的遗忘了云寒雪仙武双修的事实。 就在两人焦急之际,云寒雪面无表情,冷漠的看着向自己袭来的众人,待到众人靠近时,云寒雪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云寒雪体内仙武之力一转,催动风雷翅,在陈炫堪堪得手前,一个瞬闪,直接出现在了那些个受了伤,正在盘腿打坐,受了伤的结丹和元婴弟子身旁。 长笛别在了腰后,不断的取出黑色钢钉,打向铭岚宗修士的丹田。 铭岚宗的修士轻蔑的看着云寒雪,认为她这是做无用功,一个个的开启法力防护。 可惜,他们不知道这黑色钢钉的来历,这些钢钉正是取自碧天仙境中心地带,神机宗那位伟大的白衣中年人所布置的陷阱中。此钉无惧法力防护,直接破开了众人的法力防护,飞快的刺入铭岚宗修士的丹田 就在陈炫的眼皮子底下,云寒雪在地上的那些人身边来回飞了两趟了。第一堂自然是打出黑色钢钉;第二趟,则是取回钢钉,呃,貌似还顺便把那些人的储物袋给收集了起来。 云寒雪童鞋是很珍惜资源的,要知道,蚊子肉在小,他不也是肉嘛。这些东西不赶紧收拾起来的话,待会儿被劫雷给化成灰灰的话,那得浪费多少的资源啊。要知道,浪费是很可耻的行为要坚决的抵制浪费 等云寒雪飞完两趟之后,空中的陈炫等人还没反应过来那,而地上那七八十个铭岚宗的弟子,就已经失去了生机,连金丹和元婴都没有逃出来,就直接被抹灭了 做完这些之后,云寒雪还,貌似好心的冲站立空中的陈炫等人摆出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一开始陈炫等人还不明白云寒雪手势的意思,可是等看到纷纷到底,面无生气的那七八十位受过伤的弟子的尸体时,再蠢也明白了,云寒雪手势里的示威与挑衅的意味了。 这一幕看的夜月影和云启逸嘴角直抽抽,两人具是有些无奈的对视一眼,唉,这下好了,这丫直接把陈炫给得罪死了两人心下不由的祈祷,希望接下来的劫雷能够直接把陈炫给劈死算了。虽然这希望确实有些不太现实。 陈炫已经被气的一佛出窍,二佛升天了,双眸有些赤红的盯着云寒雪,满脸扭曲的犹若恶鬼一般,周身渐渐缭绕起一股戾气。 陈炫看着被云寒雪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杀害的众弟子的尸体,二话不说,直接扑向云寒雪,该死的,这臭虫竟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杀自己的人,简直是打自己的脸挑战自己化神期修士的威严必须让她拿命来偿 只是在陈炫身形刚动的时候,第二波的金雷夹杂着妖异的火焰,铺天盖地的砸了下来,而首当其冲的就是雷劫范围内修为最高的陈炫 (过节了,争取能够保证两更,亲亲们,票票要给力啊) 初踏仙途第九十一章雷火淬体 第九十一章雷火淬体 云寒雪面色凝重的看着天上砸下来的雷火球,正准备展开风雷翅躲避的时候,突然感觉丹田一痛,整个人便僵立在那儿,一动也不能动弹。 紧接着,丹田内壁上附着的雷电之网,从体内渗透了出来,包裹在的云寒雪的身上。 云寒雪不由的心下大骂在丹田里捣鬼的紫焰剑,却也只能悲催的看着自己被头上的雷火球不停的砸中云寒雪这个无语的内牛满面啊 雷火球砸在云寒雪头顶的雷电之网上,银色的雷电之网,瞬间被金红两色的雷火淹没,顺着网丝,一丝丝的渗进了云寒雪的身体。 霎时间,云寒雪犹如堕入了地狱的业火之海一般,皮肤龟裂,五脏俱焚 “啊……” 云寒雪忍不住仰头惨叫一声。 听到云寒雪的惨叫,夜月影心急如焚,当下忍不住要起身冲出苍云宗的护山大阵,结果被同样心急如焚的云启逸给拦了下来。两人具是焦急的来回踱步,死死的盯着云寒雪的方向。 就见云寒雪被不断砸下的雷火之球,包裹成了一个大大的闪着金色电光的火茧 云寒雪惨叫传来的瞬间,铭岚宗的众人心中不由的一喜,想着这下可以摆脱这该死的莫名其妙的雷劫了,只是在众人心神一松的瞬间,又有好几个铭岚宗的修士被雷火之球给砸成了灰灰。 没一会儿,云寒雪的惨叫便停止了。 可是众人左等右等,怎么也不见这一波的雷火之球停止下砸,反倒是自己这边的人又被连接砸死了不少 众人心下不由的骂娘,咱不带这么坑人的,你说你都惨叫了,叫声那样的凄惨,简直就要死了,可是你都没了声息,为毛雷劫还不停止呜呜呜,咱不能这样不地道,呜呜,给了人家希望,却是直接让人陷入绝望呜呜呜…… 众人心下也不由的懊悔,你说没事,咱干嘛跟着来砸苍云宗的场子 仰头惨叫之后,云寒雪发现自己能动弹了,咬牙盘腿坐下,没理会冲进识海和丹田的火焰,直接调动神识,努力理顺着体内乱串的雷火之力。 堪堪理顺体内乱串的雷火,云寒雪心中就莫名的生出一个念头,雷霆既然可以淬炼身体,那是不是这些雷火也可以那?而且妖兽的骨头皮毛都可以用来炼器,那是不是人的骨骼血肉皮毛也能行那? 修士们因为主修神识,所以需要法宝助战。而武修的身体就是他们努力的方向。而且根据小仙境里得到的典籍上记载,说是武修修炼到最后,那强大的肉身堪比上品巅峰的灵宝。 那自己是不是可以按照锤炼法器的手法,来自己把自己的肉身骨骼祭炼成法宝那?理论上应该是可以的吧。 说道不如做到。 云寒雪直接引导着雷火附着在自己的骨架上,想要先从一部分开始祭炼,可是体内涌进来的雷火之力实在太大,而且还在源源不断的涌进来,没办法,只好直接全身,除了额头颅以外,一起祭炼了。 云寒雪咬牙强忍着体内不断翻腾的燥热焦灼之感,努力保持着灵台的一片空明,谨守心神。 双手不停翻飞,快速的掐出一道道的手印,打进体内。 随着印诀的入体,云寒雪体内的雷火化成无数细小的火龙,缠绕盘旋在云寒雪的骨骼上,慢慢的炙烤着,淬炼着。 原本经过天地之力的两次冲刷,和雷劫的一次洗礼,变得金光灿灿的骨架,在雷火的淬炼下,也在不停的慢慢渗出星星点点的黑褐色物质,刚渗透出来,就让雷火给燃没了。 陈炫一边咬牙切齿的打出各种法宝抵挡天劫,一边浑身散发着犹如从九幽地狱里带出来的阴寒,充血的双眸死死的盯着地上包围云寒雪的金红色的火茧,想着等第二波劫雷过去后,就毫不犹豫的冲过去击杀云寒雪。 可是,预想的第二波和第三波劫雷之间的喘息时间,没有如期出现,第三波劫雷夹杂着火柱,就已经从天而降了。 陈炫等人不得不慌忙的抵挡比方才更加恐怖势大的第三波劫雷。 好不容易渡过了第三道劫雷,陈炫等人刚要喘口气,第四道比之前更大的雷火之瀑依然砸下,紧随其后的第五道、第六道、第七道,雷火更是没有停息的接踵而至。 此时尚还存活的铭岚宗修士,已经只剩下了陈炫和那仅有的几个渡劫期老怪了,元婴及其以下的修士已然全都光荣的化灰灰了。 几人,包括陈炫在内,已经没有的多余的经历,在趁着雷劫喘息的空档前去击杀云寒雪了,全都狼狈的抓紧时间盘腿打坐,以期能够恢复一些自身的实力。 同时几人也不由的在心里嘀咕,**,这人到底是什么怪胎?竟然引得老天这么的记恨,渡劫中喘息的机会这么少?可那人,却只在最初的一声惨叫之后,没了声息,周身包着那么大的火茧,吸收了那么多的雷火之力,火茧竟然没有变大一丝一毫 几人心下不由的同时对云寒雪忌惮了几分。 而陈炫更是坚定了必须抹杀云寒雪的想法 再说云寒雪。 随着体内雷火之力的不断涌入,云寒雪双手掐诀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火龙不停的盘旋在云寒雪的骨骼上,火龙身上压缩的雷火之力越来越大,温度也越来越高。 就见云寒雪原本金光灿灿的骨架,渐渐的金光内敛,变得朴实无华,而起坚韧度却是原来的近千倍就算是对上一般的灵宝,也未必会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见这种方法可行,云寒雪心下舒了口气,随即精神一震,慢慢引导着几条火龙开始小心的淬炼头骨,其余的火龙散在身体各处,不停的淬炼着全身的肌肉筋脉和皮肤。 于此同时,云寒雪丹田内的仙武之力的漩涡也越来越庞大,在漩涡的中心慢慢的聚集了一团淡紫色的能量雾团,雾团的下方赫然是一团压缩后的金红色的雷火,在不停的燃烧着。 (求票票啊) 初踏仙途第九十二章不好! 第九十二章不好! 刚坐下没一会儿,陈炫睁开眼睛,狰狞的看着云寒雪周身的火茧,只是以他体内现在所剩的法力,根本破不开温度奇高的,又内含雷网的火茧。 随后又回头冷眼望了望不远处铭岚宗的几个渡劫期弟子,陈炫的目光中神色不定的闪烁了两下,最终化为一抹狠厉与果断 长袖一甩,迅速的布下了一个大阵,把还活着的铭岚宗弟子全都包裹在内了。 有两人受伤较轻,感觉到了周为灵气的波动,随即张开了眼睛,结果发现是陈炫摆下了阵法,没细看,均是感激的望着陈炫,以为陈炫是见几人身形狼狈,怕下边的劫雷渡不过去,所以好心的布阵帮及人渡劫。两人很是诚恳的低头感谢了陈炫一声,然后又放心的闭目恢复自身法力。 陈炫看着那两个弟子睁开眼睛有闭上,始终面色平静,眼神也未成波动一下,就这么坦然的接受了两人的谢意。然后平静的打出一道道控制阵法的法决。 随着陈炫法决的打入,空中出现了一丝波动,接着整个大阵散发出一阵妖异的黑芒,疯狂的吸收着天地间的灵气,大阵里的灵气浓郁的渐渐形成了灵气之雾。 感受到周身灵气越来越浓郁,阵法中的五人不由的喜上心头,开足马力的运转体内的功法,疯狂的吸收着灵气,渐渐的,由一开始的自主吸收,渐渐变成了灵气不停的主动涌入,以至于体内法力的运转想停都停不下来。 看到这种情况,五人顿时慌了神,面带惊骇和恳求的看向阵外不停打着法决,面无表情的陈炫,甚至有人开始出声哀求了。 没理会几人的哀求,陈炫在看到几人全都被灵气冲击的面上发出了异常的红晕后,冷漠的打出了最后一道法决。 当最后一道法决融入大阵后,阵法光幕上黑光大盛,遮挡了里面的一切,远远的只听到了好几声的惨叫、诅咒和哀求声 随着声音的停止,黑光上闪过一层刺目的血红,接着直接慢慢变成了红黑色 整个大阵上的黑色和红色完全融合后,开始慢慢缩小。 渐渐露出的地面上,未曾留下关于几人的一丝痕迹 等大阵缩小到鸡蛋大小时,整个阵法圆球不停地震荡着,想要脱离陈炫神念的控制。 陈炫咬破舌尖,逼出一滴精血打入阵法圆球,待精血完全融入阵法圆球后,整个阵法圆球立刻稳定了下来。 此时,陈炫目内精光一闪,直接张口把阵法圆球吞进了肚子里 随着阵法圆球的吞入,陈炫的法力瞬间恢复到了巅峰状态,其修为还隐隐有所突破 而他吞入体内的阵法圆球的能量,还残留了近半 苍云宗护山大阵内望着这一幕的夜月影和云启逸两人,具是不由的感觉从心底深处往外发寒 两人相视一眼,就是发现了对方眼里的惊骇和畏惧心下对于陈炫的忌惮等级,更是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两人甩了甩头,想要把心底的畏惧之感甩掉,然后面色凝重异常的看着云寒雪身为外的火茧,心里祈祷着第八道劫雷赶紧降下来 因为陈炫已经带着满身快要凝成实质的杀气,冷冷的望向了云寒雪所在的火茧了 就在陈炫身形刚要动弹的瞬间,第八道劫雷,终于不负夜月影和云启逸两人所望的劈了下来。 近千条金色的雷龙和红色中隐隐泛紫的火龙,相互盘旋着,咆哮着,冲向了下方尚还或者的,硕果仅存的云寒雪和陈炫两人。 当然相对于陈炫所要承受的劫雷来说,云寒雪那儿只是相当于牛身上相当小的一小撮毛罢了。 陈炫面色不变,抬了抬眼皮,瞅了一眼呼啸而下的雷劫,身形不停,快速的从雷霆间的缝隙里穿过,向着云寒雪所在的火茧奔来。 陈炫在云寒雪百里之外停下,同时一道漆黑如墨的黑色匹链,左突右闪的向着云寒雪呼啸而来 “什么”夜月影惊声尖叫了一嗓子,脸上哪里还有一丝的从容风度,不敢置信的的看着那条黑色匹链,竟然瞬间穿过了火茧周围的雷火之龙的阻拦带着一股腐蚀和吞噬之力扑到了火茧之上 旁边被夜月影惊醒的云枫,看到远处的情况有些不明所以,不过很快便猜测明白了现在的情况,脸色不由的阴沉了下来。 陈炫打出那道黑色匹链之后,就没再看上一眼,回身认真的应付让人不胜其烦的雷火之力,从容的等待着雷劫的结束。 云寒雪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一直谨守灵台,小心的淬炼着躯体,体表渐渐变成了一尘不染的乳玉之色,坚实异常。 就在被黑色匹链所化的黑幕包裹收紧的火茧,变得不到原先的一半大小时,云枫刚要运功动身穿过苍云宗的护山大阵时,就听见不断紧缩的茧内传出了一声清亮的凤鸣之声,紧跟着紫光一闪,周围的黑幕瞬间化为了乌有。 黑幕消失的同时,不远处身形从容的陈炫,跟着吐了一口血水,这一顿,就被接踵而来的劫雷劈到了身上只来得及怨毒的剜了云寒雪一眼。 “这,这……”云启逸目瞪口呆的指着云寒雪所在的方向,疑惑的看向云枫。 云枫目带思索的看着云寒雪的方向,欣喜的同时,心下无力的哀叹了一声,自己越来越看不清这丫头了。 夜月影紧皱的眉头疏散了开来,失笑的摇了一下头,心想这丫头的手段还真多,看来五行散人还真没亏待她这个弟子。 因为夜月影曾经听妖族的前辈们说过,五行散人飞升前曾炼制了一件宝贝,而且这件宝贝里被炼化进了一滴不知从哪儿得来的真凤精血,后人说五行散人飞升的时候,这件宝贝并没有出现,此物的形状和下落一直是个谜,大部分都传言说此物并未随五行散人飞升上界,整个修真界疯狂的寻找过一阵子,并未找到,没想到五行散人竟然大方的传给了云寒雪。 看到云寒雪周身雷火之焰渐渐化成的一只仰天长鸣的凤凰,不停的疯狂吸收着漫天倾注而下的雷火。 云枫动容的说道,“难道真的是真凤之器?” “嗯,想来应该是,毕竟那人手段莫测,而且是寒雪的隔代师傅。”夜月影有些羡慕的说着。 “真的是?”云枫低声问道,目光深邃的看不出在想什么。 “嗯,寒雪亲口说的,不会错。”夜月影答道。 “五行散人么。”云枫望着云寒雪周身渐渐凝实的凤影,呢喃道。心下一片惊骇,不由得想起门内一直流传下来的,只有修为达到了渡劫之后才可以得知的那几句揭语:“五行出,世间乱,仙武现,魔族显,浩劫起,星云变,尸成峰,骨堆山,血化海,天地荡。” 当年五行散人横空出世的时候,好多修仙界的老人都已经做好了应劫的准备,结果,五行散人虽然掀起了不少的腥风血雨,然而天地间并未大乱,只是一场虚惊。 云枫本以为这次,也有可能是一场虚惊,可是,原先不得其解的“仙武现”三个字,再一联想云寒雪体内糅合的仙武之力,云枫沉默了。 “可是,魔族的话?”云枫低声的呢喃着。 听了云枫的话,夜月影神色凝重的把自己和云寒雪两人,在碧天仙境中遇到神机宗那位白衣中年人的事情,和碧天仙境的见闻和作为,从头到尾详细的解说了一边,还把三处魔界通道封印的是也一口气的说了出来。 初听此事的云启逸直接不知道该如何反映了。 云枫面色异常的凝重,结合云寒雪给的那二十几本记录,和苍云宗这些年收集的资料,原先想不明白的事情,顿时明朗的联系在了一起,接着大声惊叫到,“不好” 初踏仙途第九十三章啊!鬼啊! 第九十三章啊!鬼啊! “不好”听了夜月影的话,云枫动容的惊叫到。 “怎么了老祖宗?” “怎么了云前辈?” 夜月影和云启逸奇怪的问道,不明白为何化神期的云枫因何动容的失态惊叫。 “以陈炫的个性,如是没有后手底牌的话,他绝对不会倾注铭岚宗之力随意攻打苍云宗的,而且,苍云宗似乎不是他的主要目的。”云枫寒声说道。 “难道老祖宗是说……?”云启逸相似想到了什么,身体轻轻一颤,目光隐隐有着担忧和恐惧,颤声说道。 “乱石林”夜月影也反应了过来,双手紧握,咬牙切齿的说道。 云枫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们没发现吗,陈月兴始终都未曾露面,以他半步化神期的修为,原则上应该是攻打苍云的主力之一,可是打了三天了,始终都未曾见他露过面。这本身就透着奇怪,不是吗?” “难道铭岚宗的人知道快速开启魔界通道封印的方法?”云启逸问道。 “不应该吧?听神机宗的那位前辈说,除了血祭之法外,好像还没发现什么特殊的开启之法啊?”夜月影不赞同的说道。 “你说的那毕竟是五万年前的情况啊,现在怎么样还未可知。”云枫摇了摇头道,“算了,你们两个在这里小心看着,我先去一趟乱石林看看。希望没事。”说完起身向东飞走了。 此时,第九道雷劫已过,陈炫浑身上下散发着凝若实质的寒气,阴沉的盯着前方那只硕大的金红色雷火所化的高傲凤凰,看着凤凰高昂的头颅和那淡漠的眼神,陈炫心下一片惊骇。 该死的竟然是仙武双修怪不得小小的修为竟然能够引动雷劫而且得到了五行散人的传承整个修仙界耗尽三万多年时光,几乎翻遍了整个苍魂域,都没找到的五行散人的传承没想到,竟然被一个凡间出身的丫头所得 传言,五行修士只要突破元婴期,就可以轻易的布置和操纵五行锁天阵就可以利用体内的五行之力,顺利的封锁空间界面之间的通道 可何况,此人还是仙武双修看其体质,似乎已经被天地之气数次冲刷,几乎成了天灵之体不同于别的修士,除了天地灵气之外,似乎还可以吸收别的天地之力来提升修为 此人决不能留陈炫心中的杀意更浓 想到这里,陈炫对于云枫的飞走,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直接化出法力手掌,夹裹着裂天碎地的威势,狠狠的拍向云寒雪 云寒雪身外的火焰凤凰,只是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那呼啸而来的黑色大掌,然后无所谓的把云寒雪护在了心脏位置,自顾自的盘卧了下来,眯上了眼睛,小憩起来。 眼神,从始自终,都没有一丝的波动 这是漠视实力存在巨大差距时的,直接漠然的无视毫不在意的赤luo裸的无视 看到火焰凤凰的表现,陈炫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见前方陈炫使出了十分功力的全力一掌,带着无可匹敌气势的一掌,蕴含了巨大破坏力的一掌,足以裂天碎地的一掌,狠狠的砸了下去。 火焰凤凰周围顿时扬起了遮天般的灰尘 等不到尘土自己消散,陈炫大袖一甩,直接把遮天的灰尘瞬间扫没了。 而火焰凤凰依然不理不睬的眯着眼睛,好似刚才那一掌没拍在它身上似得。 刚才那一掌所带来的震荡之力和挤压之力,确确实实通过外边的火焰凤凰传达到了云寒雪身上,使得云寒雪体内积存的庞大雷火能量,在这一掌的作用下,直接开始渐渐的融进了云寒雪的血脉和筋骨之中 而那掌所带的破坏力,却被火焰凤凰直接过滤掉了,没有伤到云寒雪丝毫。 看到这种情况,陈炫冷哼一声,接着又是一掌接一掌的拍了过来。 火焰凤凰始终没有动弹一下 而在陈炫好心的帮助下,雷火能量融入云寒雪血脉筋骨的速度越来越快,那种越来越顺畅的感觉,使得云寒雪不由的舒服的呻吟了两声。 在陈炫连续拍了十二三掌,有些喘息的停下之后,云寒雪体内的雷火能量也已经完美的融合好了,体内顿时生出无数条红色丝线射向了丹田之中的那团由金红色转化而来的紫红色的火焰之中,顿时整个火焰跳动了两下,慢慢的分出一缕火种,火种分出之后,欣喜的围绕着上方已经凝实的紫丹旋转了两下,瞬间射向云寒雪的心脏,给心脏包裹上了一层看似微薄易碎的火焰外衣 五行之中,火属心,火焰归位 就在心脏被火焰全部覆盖的瞬间,云寒雪张开了眼睛,眼内精光一闪即逝,伴着身体里不停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声响,云寒雪兴奋的仰头长啸。 听到云寒雪的啸声,夜月影和云启逸到时放心的舒了口气,可是陈炫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不能再难看的地步了,心中郁闷的有股想要吐血的冲动 陈炫不明白,这人到底是什么妖孽,为何我一个化神中期的修士,在这样的雷劫下也只能苦苦支撑,还浪费了好几件法宝,这人倒好,不但身上没有一丝的伤痕和不适,反而可以在渡劫的时候,跟过家家似得入定修炼老天啊,这差别待遇也太大了吧这也忒他祖母的不公平了呜呜呜…… “啊鬼啊” 这是云寒雪醒来之后,看到远处陈炫那说不上来什么表情的脸和那哀怨、阴毒、嫉妒、忿恨、杀气外溢等等交错异常的眼神时,饱受惊吓的发出的一声惨叫 待到认出是陈炫时,云寒雪不满的回瞪了一眼,一只玉手不停地轻拍着胸脯,好似安慰自己那受惊的小心肝。 火焰凤凰,在云寒雪跃身长啸的同时,直接缩回了云寒雪的体内,重新化做了紫焰剑,静静的立在丹田内的那摸火焰之中,剑身上隐隐多出了一丝黑线 原先的银色电网已经变成了金银两色,依旧贴附在云寒雪的丹田内壁上。 原本仙武之力融合所形成的巨大的能量漩涡,在云寒雪体内紫丹凝实的瞬间便涌进紫丹之中,使得原本只有鸡蛋大小的紫丹变成了鹅蛋大小。 现在云寒雪的整个丹田内,只有紫丹悬在丹田中央,火焰在紫丹下方不停地摇曳,和火焰之中静立的紫焰剑三物,显得空荡荡的。 而经过雷火之力的淬炼,云寒雪背后的风雷翅内似乎生出了两条经脉,连上了云寒雪体内原本的风雷二脉整个翅膀就好似云寒雪先天生成的一般,紧紧贴在了云寒雪的脊柱之上 小心的警惕着脸色难看,杀意浓烈的陈炫,云寒雪抬眼望了望天上不断翻滚聚集的劫云,有些头大的想着:这劫雷还得劈到什么时候啊? 初踏仙途第九十四章反拉下水 第九十四章反拉下水 在坑坑洼洼,一片焦黑的土地上,陈炫脸色难看,满含杀气的望着云寒雪,碍于强大的火焰凤凰的存在,想动却不敢动;云寒雪小心的戒备着陈炫,同时有些哀怨的望着天上不断翻滚的劫云,而劫云却无动于衷的不停聚集着。 看到这幅诡异的画面,夜月影和云启逸对望了一眼,脸上的肌肉有些抽动。两人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趁这会儿劫雷未降的时间,把云枫的猜测传音给云寒雪知道,毕竟加固封印的话,需要云寒雪动手。 听了夜月影的传音之后,云寒雪连眼皮都没待眨的回音道,“我原本就打算让雷劫先消耗一下铭岚宗的实力,然后带着雷劫把他们引往乱石林。毕竟,若不是为了掩饰乱石林的行动的话,铭岚宗犯不着费这么大劲,陪着那么大的损失攻打苍云宗。” 这话回的夜月影一阵错愕,转而一想也对,若不是图谋甚大的话,谁都不会傻子似得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毕竟苍魂域不只有铭岚宗和苍云宗 转而,夜月影就吸了一口冷气,那么说,铭岚宗的人真的找到了打开魔界通道封印的办法了 夜月影把云寒雪的回话对云启逸说了一遍之后,面色凝重的接着说道,“云宗主,麻烦先放我出去吧,我去乱石林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说着,看了眼身后盘坐的众人,“等大家醒了,让元婴期以上的人去乱石林吧,修为再低点的话可能……” 虽然夜月影的话没说完,云启逸又怎能不明白其中的意思,毕竟那是铭岚宗此次行事的重中之重,力量上又岂会薄弱 云启逸郑重的点了点头,递给夜月影一块玉牌。 结果玉牌,夜月影就长身而起,越出了苍云宗的护山大阵,向着乱石林的方向飞去。 对于夜月影的离去,陈炫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神色不定的盯着抬头望天,看似一点防备没有的云寒雪,然后有顺着云寒雪的目光抬头望了望不停翻滚的劫云。 由于人数的减少,劫云所覆盖的面积缩小到了正常的五百里左右,仍旧死死的锁定着云寒雪和陈炫两人。 “雷劫么?”陈炫看着天上的劫云,目光闪烁了两下,嘴里呢喃道。 思索了一下,陈炫一咬牙,瞬间下定了决心,冷笑的看了一眼远处的云寒雪,冷哼了一声,“那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哼” 陈炫体内阵法圆球所残余的能量,在陈炫下定决心的同时,立刻波涛汹涌的冲进了陈炫的经脉,在经脉里流转了一圈,如万马奔腾般涌向了丹田内的元婴口中,陈炫就感觉自己体内的那一成翠薄的隔膜,“砰”的一声破裂了,一股凌厉而又厚重的气息,带着化神后期的威压,席卷向云寒雪。 云寒雪直接被陈炫身上爆发出来的气息所带动的灵气潮给吹的一个趔趄,差点趴在地上 云寒雪咬牙,全力运转体内的仙武之力,强行稳住身形,没让自己趴下,但也未曾站立起来,只能冷冷的剜了陈炫一眼,迅速的往后爆退。而她退的方向,恰恰是去往乱石林的道路 快速爆退了近四百里的距离,云寒雪才面色苍白的勉强稳住身形,有些艰难的站立起来,神色不定的看向面带冷笑,眼神阴狠的看过来的陈炫。 云寒雪心下不停的咒骂着:该死的,我以为我够狠的了,没想到,奶奶的,还有比我更狠的**,竟然在挨雷的时候,敢直接让自己的修为也突破使得两人的雷劫撞在了一起这不是摆明了,就算是死,也得拉姐垫背嘛 一个人渡劫就已经很麻烦了,更何况云寒雪的雷劫本身威力就大,而且有些琢磨不定。 现在可好,还要加上一个化神期老怪物的雷劫 看着天上原本要降落,却因为陈炫修为的突破,而被憋回去继续酝酿的劫雷,云寒雪心下直接问候了一边陈家祖宗十八代。 说实话,硬扛着劫雷降临之前的天地威压,和陈炫刻意锁定的化神期威压,云寒雪身上已经出了层细汗了,她现在真的很想远远的躲开陈炫,躲到十万八千里之外呜呜呜,可是,唉,因为劫云的锁定,她只能在距离陈炫五百里的此处泪流满面。 心下哀叹了一声,云寒雪毫不迟疑的在周围里里外外布下了六坐阵法,不求能够完全挡住劫雷,只希望能够减去劫雷的不少威力就行。 她内心很向把灵兽袋里的那颗怪蛋给放出来,可是,那家伙自从得了雷蟒内丹之后,当现在都还没醒,所以云寒雪现在也不敢轻易的打扰它。 云启逸暴躁的来回踱步,阴沉着脸,心下直接把铭岚宗上上下下各问候了个遍。 旁边醒来的那几位苍云宗的渡劫期修士,感受到天地间猛然加大的天威,皱眉望着那稍有间断,却不断劈下雷霆的厚重劫云,然后其中一位修为达到渡劫后期的灰衣老者,疑惑的开口问云启逸,“云寒雪那丫头这次的雷劫也太变态了吧?” “回老祖,现在已经不是雪儿自己的雷劫了”云启逸盯着远处的劫云,恨声说道。 众人一愣,灰衣老者随即问出了大家的心声,“什么叫不是雪儿自己的雷劫?” “就在雪儿渡过了第一波的九道劫雷后,陈炫那老不死的狗东西,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直接突破了化神中期的壁障,进入了化神后期引得他的雷劫和雪儿的合在了一处就形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看到云寒雪险之又险的堪堪渡过了这一波的九道劫雷,身形有些狼狈,嘴角也流出了血痕,苍云宗的众人有些心痛的看着云寒雪,心下有些气氛陈炫的行为,却又无可奈何。 看看在抵御雷劫时,毁去的那七八十件法宝,还有些个威力不弱的大阵,众人有心前往相助,奈何看到那厚重的不停散发出阵阵威压的劫云,只能无奈的打消了心中的想法。 看到云寒雪竟然活着撑过了第一波的九道劫雷,陈炫稳住狼狈的身形,微眯着散出寒光的双眼,思索了一下,带着阴狠果辣的冷笑,向云寒雪飞去,“哼竟然能够扛过第一波九道雷劫既然劫雷没劈死你,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一直注意着陈炫的云寒雪,在陈炫身形晃动的瞬间,也架起风雷翅以同样不下于陈炫的速度,快速的向着乱石林的方向飞去,心下咒骂一声,“奶奶的,真不要脸皮” 初踏仙途第九十五章祭祀开始 第九十五章祭祀开始 云枫来到乱石林,就见原本可见的乱石林,被一层灰蒙蒙的雾气所包裹,想来应该是铭岚宗布置了大型阵法,看来他们这次对于解开乱石林里的封印很有信心。就是不知道现在进行到了什么程度了。 云枫二话没说,直接祭出一方大印,使出全力,狠狠的砸在了乱石林外的阵法之上,整个阵法结界上的青光只是晃动了两下,就恢复如常了。 在乱石林的中心地带,半步化神期的铭岚宗修士陈月兴,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之情,督促着门下弟子,在所有的黑色石柱上用鲜红的人血画上一个个的奇怪符文,每个符文下封印了十个乳白色的灵魂进入黑色石柱之中,再在石柱的下方撒上一圈搅碎了的血肉 四天了,终于把每个石柱都快统一处理完了想着在这神秘的乱石林下的魔界通道就要在自己手底下打开了陈月兴不由的兴奋的伸出猩红的舌头添了一下干涩的嘴唇。 一想到通道打开后,魔主就会带领魔族降临人间,哈哈,以自己等人的贡献,想必到时候魔主一高兴,就直接把自己从魔仆转化为真正的魔族,可以跟随魔主逍遥的横行整个苍魂域,甚至是整个天运大陆,或许还包括那遥远的天绝大陆陈月兴那看是中正的国字脸上就浮现了激动的红晕整个人的身子也跟着激动的颤抖起来 当处理完最外层的石柱之后,所有弟子纷纷返回乱石林的中心地带,恭敬的向陈月兴汇报了一声。 “好好好”陈月兴兴奋的连声说了三声好,下边的话刚冲到嘴边,还没来得及说出,就感觉布置在乱石林外边的九幻遮天大阵就一阵晃动。 陈月兴皱眉往晃动的方向看去,这时一个筑基期的中年人,显然刚才是从乱石林西边回来的,战战兢兢的说道,“老祖,我,”说着,抬眼看了下陈月兴的表情,吞吞吐吐的说道,“我,我,刚才,刚才,好像看到了,看到苍云宗的始祖了?” “嗯?”陈月兴淡然的嗯了一声,双眼的兴奋被疑惑所代替,满脸的激动也消退了,脸色开始不停地变换着,心下暗想,始祖大人不是已经带人去攻打苍云宗的山门了吗?云枫为何会出现在此地?难道出现了什么变故不成?心下顿时出现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你确定你没看错?”陈月兴面无表情的抬头冷声问道。 先前说话的那人,浑身一哆嗦,赶忙答道,“弟子曾经见过苍云宗始祖一面,是以认得,保证不会有错”说完,头上已经出了一层的细汗了。 “行了,不必管他,这九幻遮天大阵不是那么好破的。”陈月兴冷哼一声,没再理会云枫到来的事情,语声中带着一丝激动,说道,“赶紧完善祭坛,准备祭祀之礼,好尽快打开通道。只要通道打开,哼,这天下就是我铭岚宗的了区区云枫不足为虑” “是,老祖”众人也都是满脸激动的应道。 在云寒雪原本埋葬绿铜棺女尸傀的地方,分包和墓碑早已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马上就要修缮好的一个方圆十米,高六米的枯骨祭坛 祭坛的中央,有一个大大的图案,跟云寒雪见过的那个魔界通道封印的图案几乎一样只是这个五角星的颜色是散发着恶臭和血腥味的黑色,而且五个角上没有镇压的黑色铁链,中间没有封印的魔头。 对应五角星的金木水火土五角,上面分别立着五个修为相同的筑基修士,五个人都是天灵根分别是金木水火土五者 其中水角上站立的赫然就是铭岚宗新生代的第一美女天生上等水灵根--肖青青 只是五人均是目光呆滞,面无表情,就这么僵直的站立在五角之上。显然是被人控制了神志 就在云枫满脸阴沉的不停轰击阵法的同时,枯骨祭坛的最后一丝收尾工作也完成了。 “按原计划进行排开队列,开始祭祀”陈月兴激动声音发颤的说道,说完就长身而起跃上了高高的枯骨祭坛。 身形在祭坛上目光呆滞的五人身边一闪而过,盘坐在了祭坛上五角星的中心,也就是祭坛的中心。 这是就见肖青青五人额上都出现了一个血红的五角星,双手的手腕上都被整齐的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不紧不慢的流了出来,不停的滴在下方的枯骨上,瞬间就被吸了进去,没有留下一丝的痕迹 “谨遵老祖法旨”此时众位铭岚宗弟子的应和之声才传来,之只见众人分成均等的五股,按着台上五人的方位,由少及多的往外扩散开来,从高空望去,宛若一朵诡异的黑色五瓣花花蕊的底座是枯白之色,五道五色的雌蕊包围着一道黑色的雄蕊。 而连接着在底座和花瓣之间的,竟然是五个修为相同的渡劫初期修士 若是云枫看到的话,一定会问,铭岚宗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多的渡劫期修士了?算上攻打苍云宗的那十三个,不算陈月兴就已经十八人了 随着台上盘坐的陈月兴口中不断传出晦涩难懂的祭祀之语,台下众人的祈祷之声也慢慢的响起,渐渐汇聚到了一起,在整个大阵之中宛若雷声般,来回震荡。 随着声音的不断响起,肖青青五人的血液越流越快,脸上反而出现了摸摸酡红,双眼也变的沉醉迷离,身形开始缓缓的向祭台之中沉去 在肖青青五人身形开始下沉的同时,组成五个花瓣的千人身上,开始慢慢缭绕起了黑气,身外慢慢浮现了淡淡的黑影,而黑影的头上都有着一对弯弯的锋利犄角 一直不断轰击的云枫,见到大阵里面灰蒙蒙的雾气渐渐变得漆黑如墨,心下有些不好得预感,神情凝重的盯着大阵。 “云前辈,情况怎么样了?”夜月影快速的飞到云枫身边,急忙问道。 云枫无力的摇了摇头,凝声说道,“这个大阵我没有见过,现在也没时间慢慢来破阵了。从大阵内的雾气的变化,想来,他们的人应该已经动手了。想阻止的话,怕是……,唉” 看到云枫满脸的忧虑,夜月影也沉默了。 “对了,雪儿那边怎么样了?”云枫收拾心情,关切的问道。 初踏仙途第九十六章大地震动 第九十六章大地震动 “寒雪还好。”夜月影随后把云枫走后,云寒雪的情况一一的给云枫说了一边。 “嗯,既然有真凤之器护主的话,想来雪儿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云枫眼含一丝欣慰的说道,接着皱了一下眉,有些迟疑的说道,“没想到陈炫竟然会炼制阵法丹,若是他在雪儿渡劫的时候,直接吸收阵法丹突破化神中期的话,我怕……” 夜月影浑身一颤,瞪大了凤眼,咽了口唾沫,不确定的说道,“应该,不会吧?他还没那么疯吧?若是那样的话,那他也很有可能陨落啊?他不会傻的一命换一命吧?” “难说。”云枫淡淡的说了一句,眼底深处却隐隐有着担忧。 夜月影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就在这时,身后由远及近的传来了轰隆隆的雷鸣声。 夜月影和云枫诧异的对望了一眼,转身就见天上滚滚的劫云朝着乱石林的方向呼啸而来,在雷霆的不断挥洒下,隐约可见云寒雪头顶着一颗蛋,飞速的略了过来。轰隆隆的雷声中,隐隐传来了陈炫愤怒而不甘的咆哮声 这一情况看的云枫和夜月影两人均是倒吸了口凉气,脸上的肌肉也都不由自主的抽抽了起来,天呐,这是渡劫? 而就在这时,两人感觉到脚下的大地开始剧烈的晃动了起来,随之而来的是不弱于雷鸣的闷哼声 抬眼望去,整个大阵宛若黑洞一般,光线射了过去,直接就被吸走了,没有一丁点的反射 两人惊恐的对望了一眼,云枫二话不说,直接带着夜月影快速往后爆退,直接退到了百里之外的高空,才稳住身形,沉重的望着不断晃动的乱石林区域。 阵法之中。 随着肖青青五人血液的流逝,五人的身躯,也缓缓的沉入了枯骨祭坛之中。 就在在五人的头顶没入枯骨祭坛平面的瞬间,祭坛上所画的五角星的五只角,立马散发出了血红的光芒,穿透了整个漆黑的雾色,同时射出无数条血红的丝线,一一射在了乱石林里的所有黑色石柱上 当最后一根红丝线连到最后一根石柱上时,原先在石柱上用鲜血所画的符文,顿时散发出妖异的红芒 符文下传来了,被封印灵魂的哀嚎与惨叫声,还有那无尽的怨气,夹裹着无尽的黑气融入了红芒之中 随着哀嚎声的停止,枯骨祭坛上,五角星外的两个圆圈开始朝着相反的方向旋转,散发出嗜人心神的黑芒 两个圈越转越快,紧跟着乱石林里的所有石柱也都开始震颤起来,大地也不停地晃动起来。 感受到大地的晃动,和地面不停传来的闷哼声,陈月兴的脸上出现了激动的红晕,两只眼睛在黑暗之中翼翼生辉。 铭岚宗说有参与进来的修士和陈月兴一样兴奋异常,看到这种情况,均觉得整个苍魂域马上就要踏在了自己脚下了祈祷起来,更是带上了十二分的诚意。只是他们却不知道,自己等人的死期就要到了。 大地晃动的同时,自然排成的天罡地煞阵法和星辰迷幻禁锢阵法也开始运转了起来。 天上的星光也被运转开的星辰迷幻禁锢阵法给牵引了下来,漆黑的大阵之中出现了点点星光,在整个黑暗之中闪闪可见。 无尽的黑气也开始顺着天罡地煞阵法,不停地往地下渗去。 看到天空中被扯下来的星光,云枫的瞳孔紧缩着,心下只盼着其余各大宗门和散修中的化神期老怪物们能够及时带人赶过来,否则的话,整个苍魂域真的就要陷入了人间地狱之中了 一想到尸山骨峰血海,遍地哀鸿的画面,云枫就犹若置身于千年寒冰之中,从心底里散发着无尽的寒气。 撑过了第三波的九道劫雷的云寒雪和陈炫两人,也看到了天上不停挥洒而下的星辰之力,那点点的金色星芒,若是往常看的话,也许会让人欣喜,只是现在,却看的云寒雪心底一片冰冷 “哈哈哈,哈哈”陈炫的狂笑传来了,原先追杀云寒雪时蒙上眼睛的一层血色,在看到那磅礴的星辰之力时,也渐渐的恢复了清明,不可一世的说道,“哈哈,已经启动了启动了不久,我魔界的魔主就会带领魔族降临哈哈,你们一个个都会被我铭岚宗一一踩在脚下哈哈哈”一想到日后纵横苍魂域的情形,陈炫就异常开心。 一听名字就知道魔族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再看看铭岚宗平时的行事风格,也可以猜想得到魔族的霸道、无耻、暴力和血腥 云寒雪目若寒冰的刮了陈炫一眼,没理会陈炫的叫嚣,摸了一把嘴角的鲜血,直接顶着怪蛋跃身而起,调动全身修为,在身前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能量球,就连丹田内的火焰也被她抽出了不少,直接附着在能量球上,狠狠的向着乱石林外的大阵上砸去 看到云寒雪的动作之后,云枫和夜月影也跟着调出了体内的能量,化成能量球,朝着云寒雪砸的地方砸去。 “别费劲了,你们撞不开的。”陈炫优哉游哉的抱胸立在一旁,满脸轻蔑的看着做无用功的三人,好心的提醒道。 他现下真的很想把云寒雪碎尸万段,可是顾忌到云寒雪身上的真凤之器,这才强忍下来没有上前直接动手。 他也很想把云枫和夜月影两人拉下水,奈何云寒雪站着不动弹,他又怕自己一动,云寒雪再引着劫云直接踏到阵法之上,用雷劫破坏祭祀的进行。是以也只能再在原地不动。 陈炫心下不停的祈祷,希望下拨劫雷能够把云寒雪给劈死,只是抬眼望到云寒雪头顶上的怪蛋后,陈炫便明白了自己的期望多少有些不现实。心下对云寒雪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啊自己堂堂一个化神期修士身上的宝贝居然还没个才入修仙界没多久的丫头片子丰富 看到三人的攻击,只是让阵法晃动了晃动,云寒雪也不再做无用功了,反正该来的躲不掉,还是省些力气随时应对吧。当下立住身形静静的观看阵法里的情形。 此时阵法内的黑雾气已经开始大量的往地下渗去,渐渐露出来了里面的情形。 星光连着石柱不停的下渗,枯白的祭坛上闪烁着两圈黑色的光芒,下边千人分成五份拱卫着祭坛。 随着黑气完全莫入地下,大地晃动的越来越厉害,乱石林里的所有石柱也散发着妖异的红芒,震动着,开始移动起来 容不得云寒雪多想,天上劫云酝酿良久的第四波第一道劫雷依然华丽丽的劈了下来 (童鞋们,年末了,能否路过的时候给张票票啊咱们的推荐实在是可怜见的啊尘夕一看到推荐票票的数量,o(幡洇)o唉。心底有些个发凉的说,呜呜) 初踏仙途第九十七章拼了 第九十七章拼了 就在这时云寒雪望了一眼天空,长呼一口气,“**,拼了”,随即神色一定,直接把头顶上吸收劫雷的怪蛋塞进了怀里。 “妈妈,不要啊” 没理会心底那稚嫩的担忧声,云寒雪跃至半空,全力元转体内的仙武之力,全都转换成了一道道电蛇盘在身上,使得天空中的劫雷更多的涌向云寒雪。 “你干什么寒雪不要啊”夜月影看到云寒雪的样子,心中有着不好的预感,当下凄厉的叫喊到,想要冲过来,却被云枫禁锢了身形。 看到云寒雪的行为,云枫大体能够猜得出来云寒雪的打算,心下叹口气,嘴巴张了张,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举目望向了乱石林。 云寒雪的双手上举,识海的神念疯狂的涌出,包裹着周身的电蛇,迎向了劈来的粗大雷霆,直接强行包裹在电柱周围,用神识把雷霆之柱硬生生拉扯成了一柄威力巨大的长剑 显然这一过程对于云寒雪来说并不好受,鲜血不停的顺着嘴角流下,及到长剑成型,云寒雪的双手和手臂也已经变得血肉模糊了 “呀啊” 面色惨白,目光却依旧坚定的云寒雪,使劲最后的力气,把手里的雷霆长剑斩向了乱石林中心的枯骨祭坛 长剑挥出去之后,云寒雪压根来不及看结果,人,直接昏死了过去从高空狠狠的砸向大地 “疯子”全力抵挡劫雷的陈炫,看到云寒雪如此的拼命,也只顾得上,同时也只能在心底说出这两个字而已。 夜月影眼睁睁的看着云寒雪从空中“啪”的一声,砸在地上,激起一股巨大的尘烟,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的撞击了一下。 “啊” 一声嘶吼,宛若啼血那喊声,悲彻天地那叫声,哀传人间 看着尘烟散去,云寒雪一动不动的身影,夜月影顿时觉得自己的心,悬空了,找不到存放的地方了,就那样提溜在半空中,没了着落。 仰天长啸,眼里,流下的赫然是刺眼的血泪血脉愤张,使劲全力想要挣脱云枫给与的束缚 看到云寒雪从高空跌下,生死不知,云枫也很想不管不顾的冲过去,可是他不能,他不能白白的冲进劫云的范围送死他不能让云寒雪的心血白费他必须留在这里,一旦魔族真的冲出,他必须第一时间发出示警 听到夜月影痛彻心扉的嘶吼,看到他那白皙的皮肤上醒目的血泪,浑身上下汹涌而出的狐火,因悲切爆发出的巨大能量,瞬间使得云枫加诸在他身上的禁锢出现了松动云枫含泪出手,强行把夜月影打晕了过去,没敢再往云寒雪的方向看一眼,他知道,以云寒雪现在的情况,若无奇迹的话,怕是下一道劫雷就会直接让云寒雪化为尘埃他,不想亲眼看到那一幕。 云枫含着泪,悲愤的盯着远处那可见的枯骨祭坛。 就在云寒雪劈出的雷霆之剑接触乱石林外的大阵的瞬间,乱石林里的石柱也停止了移动,霎那间,石柱纷纷崩裂,地面上射出了无数黑色锋芒,直冲天际瞬间湮没了云寒雪的雷霆之剑 外边的大阵被破了,云枫却没有一点喜悦的心情,凝目看着那寒气和邪气外泄的黑色锋芒。 此时,赶来助阵的苍云宗各位渡劫期的修士,纷纷停在了云枫的身旁,刚才云寒雪的举动,他们都远远的望见了,夜月影的嘶吼也同样传到了他们的耳边,众人没有说话,全都眼神复杂的看了眼歪在云枫怀里,满脸血痕的夜月影。 随着云寒雪的昏死,她施加在怪蛋上的禁锢也随之失效,在云寒雪落地之后,怪蛋就从云寒雪的怀里滚了出来,然后有重新飞回云寒雪身上。 除了一同渡劫的陈炫之外,一直没有望过来的苍云宗的诸位并未发现,第二道劫雷之后本该化成灰灰的云寒雪依旧躺在原地 在云寒雪的身体周围,以怪蛋为中心,出现了一个范围不大的结界,刚好把云寒雪包裹在里边 所有想要加诸在云寒雪身上雷霆,全都顺着结界传递进入了怪蛋之中云寒雪没有受到哪怕一丝的伤害 这一情况,使得满怀期待的等着看云寒雪消失的陈炫,顿时大大失望,不由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心下不停的怒吼,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啊?突然心下一寒,只觉得盯着云寒雪身上的那枚怪蛋,刚才好像感觉那枚蛋在冷冷的盯着自己看? 甩了甩头,陈炫压下心里荒谬的想法,专心的应付第三道雷劫。 苍云宗的人具是面色凝重的望着那滔天的黑芒,那无尽的黑芒,却没有一丁点想要散去的意思。 好不容易挨过了九道劫雷,陈炫半死不活的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小心的望了眼苍云宗的众人,祈祷他们别看见自己。结果抬眼竟然看到云寒雪身边诡异的跪坐着一个白衣银发的粉嫩小娃娃,大约五岁左右的样子,原先的怪蛋却不知所踪。 感受的陈炫的目光,小男孩寒着脸也回望了过去,没有说话,身形一闪便消失了。 陈炫瞳孔一缩,“去哪了?”接着就感到了一股死亡的味道,来不及抬头,就感觉到一股狂暴的雷之力,使劲向着自己砸了下来。 来不及细想,陈炫果断的舍弃了自己的肉身,元婴破体而出,快速的逃向了远方 亏得他够果决若是在晚上那么一两个呼吸,怕是元婴会和肉体一样,化做一片灰灰,直接回归与虚无之中了。 男孩站在陈炫先前呆着的地方,冷眼看着陈炫的元婴逃走的方向,心下有些不甘的冷哼一声,转身回到了云寒雪身边。 而此时,乱石林里的无尽黑芒,也随着劫云的消散,慢慢消散了,渐渐露出了里边的情形。 只是看到那个情形,苍云宗的众人,都不由错愕的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没了往日的一丝从容风度。 (求票票啊,年底了,票票能否砸起来一下下啊,童鞋们,亲们啊,尘夕得靠你们支持啊) 初踏仙途第九十八章冷面小男孩 第九十八章冷面小男孩 随着黑芒的消失,露出了乱石林里面的情形。 所有的石柱化成的黑色齑粉铺满了一地,原本的枯骨祭坛好像被剑给斩成了两半,中间出现了巨大的裂缝,陈月兴重伤昏迷在了裂缝的旁边。 原先围绕着祭坛盘坐的千余人,全部消失了,连一丝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整个让人头疼的诡异乱石林就这样诡异的消失了 地面却又开始了大幅度的上升和下降,不断的起伏着,鼓起一个个大包,又不断的回归平静。 云枫皱眉看了一眼,冲旁边一个人使了下眼色,旁边的青衣中年男子会意的清点了下头,闪身来到陈月兴身边,禁锢了他的元婴和修为,然后提死狗一样的提了过来。 “陈炫人哪?”云枫的道侣袁梅惊声问道,毕竟天色已经放晴了,想来雷劫也已经过去了。 “对啊。” 众人心下一惊,赶紧往刚才劫云的方向望去,那还有陈炫的身影啊不过却意外的发现了地上的云寒雪和云寒雪身旁的小孩子。 “雪儿还在” 众人先是惊奇,再是不敢置信,接着涌出了狂喜,留下令人继续监视乱石林里的情况,其余的人飞速的闪身来到云寒雪身旁,只是还没靠近云寒雪十米之内,云寒雪身旁的小孩子就冷眼扫向了众人,一条电蟒盘在了身后,同时在云寒雪周围架起了一个闪光的结界 看到孩子的全神戒备,众人停下了脚步,不过看到云寒雪虽然昏迷不醒,却依旧有呼吸,心下开心不已,只是看到云寒雪浑身上下的伤,如不及时救治的话,光流血也够也能让云寒雪没救。 云枫急切的说,“孩子,我们是雪儿的家人,你能不能放我们进去?在不救治的话,雪儿很危险” 男孩面无表情的外头看看神色焦急的云枫,瞅了瞅浑身是血的云寒雪,也知道云寒雪不救的话情况会更糟糕,可是自己不会疗伤。 冷眼扫视了一圈众人,见众人脸上的担忧不是作假,当下打开结界的同时,用稚嫩的声音,冷冷的威胁道,“若救不活妈**话,我会让你们一个个的陪葬” 云枫凝目看了面前粉嫩的冷面娃娃,知道他可能就是刚才云寒雪头顶上的那枚怪蛋里孵化出来的,只是一出生就直接化形的妖兽,云枫还真没见过,看这孩子周身波动的能量,很可能是十二或十三阶的妖兽出生就是十二或者十三阶,这种妖兽不多见,或者说只在传说中听到过,当下对于这孩子的威胁也没有一丝的怀疑,只怕这孩子还真能做得到。 袁梅等人也是好奇的匆匆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小男孩。作为唯一的女性,袁梅只扫了一眼那孩子,便快速的蹲在了云寒雪身旁,仔细的检查云寒雪身上的上,小心的处理者云寒雪身上的伤口。 没多久,云寒雪身上的血渍和污渍就清洗干净了,伤口上也都上了药,内伤的话,袁梅也尽量的用自己水木两系的法力帮云寒雪做了最大程度调理。 一番治疗下来,云寒雪的呼吸渐渐平稳了,脸色也好转了。袁梅累的满头大汗,脸色也有些苍白。 “命已经保住了,至于什么时候能够醒来,就得看她自己的造化了。”袁梅擦着额上的汗水,有些气喘的说着,心底对于云寒雪能否醒来却没有一丝的把握。也只能是尽自己的全力来救了。 袁梅低头想了一下,面色有些迟疑,张了张口,目光闪烁的看向云枫。 “有什么情况,你直接说就是。”云枫看出了妻子的迟疑,鼓励的说道。 “若是能够找到那味药的话,说不定雪儿醒来的几率会大些。”在云枫的鼓励下,袁梅终是吞吞吐吐的说了出来。 “什么药?长什么样?去哪儿找?”一听袁梅的话,冷着脸的小男孩,目内有着一丝的激动,粉嘟嘟的小脸上也浮现了一丝可爱的红晕。只是,他那白藕样的胳膊抓着半蹲在地上的袁梅衣领的动作,实在是让人感觉不出半点的可爱。 袁梅有些恼怒的皱起了秀眉,伸手就要掰开领子上的小手,使出三分力却没有撼动,逐渐加大力度,结果使出十成的力道还是没有撼动,袁梅心下不由的惊异于这孩子的力道。 就在小男孩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云枫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说的可是,传说中的那生长在极南之地,冰川之巅上的六瓣冰雾星莲” “冰雾星莲?怎么辨认?极南之地如何去?”冷面小男孩松开了袁梅的衣服领子,闪身来到了云枫身前,扯起了云枫的衣服。 云枫的眼睛微眯了一下,心下翻起一股滔天的骇浪,因为他根本就没看清这孩子是如何动作的直接就从袁梅身边突兀的来到了自己身边给人一种好像原本就在自己身边的错觉 “大小个头跟普通的莲花一样大,花瓣是冰川之巅常年不散的冰雾自行凝聚而成,六瓣均是水蓝色的透明状,从光下看去熠熠生辉,花蕊是纯白色的,不含一丝的杂质,花蕊的顶端却有着一点金黄之色,好似天上的星光,所以才被称作是冰雾星莲。此物没有根茎,只是一朵花,漂浮在冰川之巅上的冰雾里。” “好。那极南之地怎么走?”冷脸小男孩点了点头,继续面无表情的问道。 “一直往南走就是。”云枫说道,“喂话还没说完呢” 刚听完云枫的前半句,冷脸小男孩吐出一个好字,就直接闪人了,不用猜就知道是往极南之地去了。等云枫瞬间反应过来,伸手叫的时候,人,已经没影了。 云枫只能苦笑着摇头,收回了伸出的手,心下也为云寒雪高兴,竟然能收服这样一个忠心的强大妖兽。 就在这时,距离苍云宗最近的两个宗门的化神期老怪终于赶到了,闪身来到云枫身边,询问了一下大体情况,看了一眼重伤昏迷的云寒雪,跃入高空之中,凝目望向不断起伏的原乱石林之地。 云枫吩咐几人看好云寒雪和夜月影后,也长身而起,来到了两人身边,面色沉重的望着乱石林的方向。 结果半个时辰过去了,乱石林不断起伏的地面渐渐的恢复了平静,没有再出现一丝的波澜。 看着那凌乱的枯骨祭坛,和里面甩出的五具干尸,云枫三人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尝试性的飞往了乱石林的上空。 跟三人猜想的一样,没了石柱的乱石林,也就没了禁飞的限制。小心的查看了一番,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同时,三人又怕再出什么乱子,直接合力把这一地方给用大法力给封印了起来,待到众位化神期修士聚齐口再行查看。 现下最主要的还是要先审审陈月兴和想办法彻底产出铭岚宗的余孽。 (求票票,求收藏啊求亲们支持一下啊) 初踏仙途第九十九章两个! 第九十九章两个! 云寒雪无能为力的望了一眼自己挥出的长剑,就感到一股无可抗拒的黑暗向她袭来,就在她闭上眼睛的同时,就感觉自己用来强行束缚雷霆的神念,“啪”,“啪啪”,“啪啪啪”的如脆弱的玻璃般,不停的碎裂开来。 云寒雪只来得及感觉到自己好似也跟着碎成了无数块,还没来得及感觉到疼痛,整个人就彻底的陷入了一片漆黑当中。 不知到在黑暗中飘荡了多久,云寒雪慢慢的转醒过来,迷茫的望了眼周围寂静的漆黑,根本分辨不出方向。周围除了漆黑一片,还是漆黑一片 在这漆黑当中,云寒雪甚至看不到伸到眼前的双手 云寒雪甩了甩头,想要掐水诀,打出水球来让自己清醒一下,结果却没能凝聚出一滴的水液来云寒雪一怔,接着又掐了个火诀,同样没有凝聚出一丝的火花来 “这是怎么回事?”云寒雪不解的皱眉低语了一声。 云寒雪试着放出神念,想要观察一下周围的情况,结果神念竟然只能延伸到以自己为中心的两米之外 一股狂躁之意涌上了云寒雪的心头 烦躁的在原地来回走了两步,不停的深呼吸,同时把神念探入体内,“该死的谁能告述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云寒雪愤怒的狂吼一声,声音刚传出去,就淹没在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原来,云寒雪发现,自己体内除了雷之力之外,其余的五行之力和风之力全都消失不见了?就连丹田内原本结成的紫色金丹,也被一个银色的圆丹所替代,上面还不时的闪绕着条条迷你的小电蛇 良久之后,云寒雪渐渐的平复了内心的躁动,静立在原地。 心想既来之则安之,还是先找到出路吧。 好在自己身为武者的本能反映还在,这让她欣慰不少。 就在云寒雪刚要顺着自觉往前行进时,突然感觉不远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自己,而且就在自己不远处 云寒雪皱眉朝右后方望了一眼,除了黑暗,什么也看不到。自嘲的笑了笑,心想就这漆黑的程度,就算是面对面也未必能够看到对方,若是对方想让自己看到的话,刚才自己放出神念的时候,对方就会主动的凑上来了,显然对方没有这个打算。反正自己也没有感觉到对方的恶意,还是算了吧。 当下也不再纠结,直接抬脚,踩着脚下若真若假若实若虚的道路,往自己直觉的方向走去,任由对方跟着自己。 苍云宗后山深处的一处天然山洞的洞地,一个方圆五平方大小的灵雾池中,漂浮着一副透明的万年聚魂灵晶棺,灵雾缭绕中,隐约可见棺盖上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摆放着七盏青色的古朴油灯,竟然是七星聚魂阵 再看棺内,里面沉睡这一个年青的女子。女子身穿银白色的九凤翻飞裙,腰间一根白玉腰带,腰间别着一枚五福暖白玉佩。 洁白如玉的双手,交叉的叠放在腹部之上左手食指上有一个环形的梅花印记,宛若天然的戒子一般在旁边的中指上套着一枚墨绿色的指环。 左臂旁摆放着一根翠绿的长竹笛,右臂旁放着一把青锋软剑,剑锋之上闪烁着凌冽的寒芒。 再往上看,那白玉般的沉静睡容,竟然是云寒雪 就在黑暗之中的云寒雪醒来的瞬间,棺内的云寒雪,睫毛也跟着抖动了两下 于此同时,棺盖上的七盏灯,猛然间光芒大盛,瞬间有沉寂了下来,只是光亮却比先前明亮的很多。 “怎么回事?”夜月影担忧的声音,急切的传来,原本俊朗的脸上满是憔悴的忧色。 在他旁边的一位正在不断施法的,身着黑色八卦长袍的中年男子,不紧不慢的打出最后一道法决,顺便把一滴大地乳精透过聚魂灵晶棺,射入云寒雪的口内。这才长呼一口浊气,缓缓开口道,“不清楚,想来应该是她的神魂有大片的聚集吧。” “那是福是祸?”夜月影继续担忧的问道,原本一双春水荡漾的凤眼,现在已经被满满的忧郁之色所替代。 摇了摇头,中年男子无奈的说道,“不清楚,即使是我借助五位化神期修士的帮助,不惜消耗精血运转窥天诀,也看不到这丫头的未来。她的前路比一片迷雾所掩盖,我看不清。” 听了中年人的话,夜月影的双眸瞬间有些个暗淡,望着棺内的云寒雪,心下不停的祈祷着,寒雪你一定要醒来啊你说过的,还要会云澜去给你父皇和母后过大寿的。你说过的,还要看着你最最疼爱,也可以说是你一手带大的弟弟云意涵成亲的。你说过的,还要看着云枫前辈夫妇一起飞升的。你说过的,还要把铭岚宗陈家的人给灭掉,好给云澜白白丧生的数十万子民报仇的。你还说过的,……。 看着夜月影没落的神色,和那没有光彩的忧郁眼神,中年男子忍不住心下叹了口气,安慰的拍了拍夜月影的肩膀,劝慰道,“虽然我看不到云寒雪的前路如何。可是浮云子老祖宗既然说她是应劫之人,而现在魔族还未真正现身,最后一个魔界通道还未找到,想来,这一劫,她应该会有惊无险的度过去,你也不必太过担忧。” 夜月影抬头感激的看了眼旁边的中年男子,有望向了聚魂灵晶棺内的身影。 “老夫并不是在安慰你小子。”中年男子看着夜月影憔悴的样子,强压下心中的不悦道。心想,又是一个被情障迷了心智的人啊。 “不信的话,你仔细放开自己的神念感受一下整个洞内灵气的流向。” 夜月影疑惑的看了中年男子一眼,心中虽然不解,但还是听从的闭上了双眼,缓缓放开神念,仔细的感受着整个山洞内每一股灵气的流动。 没什么特殊呀?夜月影皱眉继续感受着,神识慢慢的从四周包裹到了聚魂灵晶棺上,刹那,夜月影猛地张开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望向中年男子,憔悴的脸庞顿时出现了光彩,脸颊上也浮现了一丝激动的红晕,忧郁的凤眼内闪烁着有些紧张,有些希翼,又有些害怕的光芒。 “你没感觉错,从昨天傍晚开始,云寒雪体内的法力已经缓慢的开始运转了,灵气也随着她体内法力的运转,慢慢的渗向了她的身体。”中年男子缓缓的开口道,眼带思索的望着棺内的云寒雪,“配合着每天一滴的百滴大地乳精,再加上灵雾池内侵泡的数百种上等灵药,她体内的伤慢慢就会复原,等恢复到一定程度,再服下冰雾星莲,想来就会没事了。” “怎么样了?弄好了吗?”云枫边往里走,边有些担忧的看着棺内的云寒雪,向中年男子询问道。 “已经都弄好了,百日仪式已经结束了。今天就把这个洞口给封了吧,让她慢慢恢复,等找到冰雾星莲后,在开启唤醒吧,想来那个时候,她体内的伤势和神魂应该都会恢复六层左右吧。”中年男子点点头道。 “嗯。”云枫也赞同的点了点头,顺手在洞顶布下了两个水镜术,转身和有些疲惫的中年男子往洞外走去。 夜月影深深的看了一眼棺内云寒雪的睡颜,好似要把她的样貌再一次深深的刻画在自己心底,长舒一口气,毅然转身跟着前面的两人出了山洞。 转身的瞬间,夜月影全身升腾起一股高昂的斗志,他要好好的修炼,提高自己的实力,以期将来云寒雪醒来后,自己能够有足够的实力替云寒雪遮风挡雨,而不是让她自己去面对那危险的杀戮 此时,夜月影有些理解了景林为何会变得那么沉默,那么疯狂的修炼了。 (新的一年了,祝大家新年快乐,新年新气象,日子越来越红火啊。) (晚上还有一更。) 初踏仙途第一百章真是你 第一百章真是你 云寒雪在黑暗中不知疲倦的走着,双眼也慢慢的适应了整个黑暗的环境,听觉似乎比之以前有所长进,体内的修为也在慢慢的提升着,心下也明了了,这里有九层可能就是魔界通往苍魂域的那处通道。 在黑暗中,随着时间的推移,云寒雪记忆中出现了一些零星的琐碎画面,这也使她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现在的这具身体根本不是自己的真身 这具身体,是云寒雪先前缠绕在雷霆之剑上的神念,和沾染的自己精血的雷霆,在无尽的漆黑之色的挤压下,意外的形成的一具,怎么说那,应该是雷霆分身吧。 弄明白这件事情之后,云寒雪曾经试图联系自己的本体,联系倒是联系上了,可是本体受伤太重,现在已经陷入了沉睡,正在缓慢的恢复中,体内也只聚集了一少部分的神念。 “唉,看来自己要是回去的话,只能是等本体醒来了才行。”云寒雪低声呢喃了一句。 云寒雪记得自己雷霆分身上的神念,在陷入绝对的黑暗之前,在魔界通道封印的上头,曾经扫到过一口绿色的铜棺,还没来得及细看,人就被黑暗的洪流彻底淹没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口铜棺好像就是自己当年葬的那具女尸傀的。云寒雪下意思的往身后望了一眼,心中浮现了一个惊人的念头,不过随即有觉得不可能,当下摇了摇头,自嘲的笑了笑,继续往前走去。 在黑暗里行走了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云寒雪跟着直觉来到了一处能量波动剧烈的结界处,透过结界可以看到外边灰暗的天空,手扶着结界壁,闭目感受了一下结界上的能量和结印,感到以自己的能力可以勉强破开一个不大的缺口进入此界。 云寒雪张开了眼睛,神色复杂的望着结界后面,长出了一口气,心想结界后头有六成的可能就是魔界了。 “就算是魔界,也得去闯一闯啊,总不能一直呆在这黑暗之中吧。再说去了魔界,说不定能够找到地四处封印之地。” 下定了决心,云寒雪美丽的脸上勾起了一个无畏的笑容,浑身充满了斗志。 扭头冲隐在黑暗之中,一直跟着自己的那道视线,淡淡的说道,“你出来吧,我带你离开这里,顺便还要给此地加上几道封印。” 没多久一道黑影动作僵硬的来到了云寒雪的身旁,虽然看不到脸庞,但从模糊的身形上来看,应该是位女子。 云寒雪冲其善意的微笑了一下,然后双手不停的结着封禁法印,一道道法印打入细窄的黑洞壁上,慢慢的形成了密密麻麻的法力丝网,足足结了九百多道的法力电网,而且这些电网按着自己这些日子在黑暗中改良的玄天封印阵法的节点布置得,可以自行吸收此处黑暗中的力量以维持运转。 云寒雪满意的吐了口浊气,这才转身把手搭在结界壁上,全力的运转体内剩余的大半法力,无数的电芒顺着云寒雪的双手爬满了面前的结界。 过了能有两柱香的时间,结界的光壁上被雷电强行冲开了一个直径半米的圆形豁口。 “走” 云寒雪喊了一声,率先冲了出去,那道黑影紧随在云寒雪身后,也跟着冲出了结界。 两人刚刚稳定身形,身后的结界波动了两下,直接愈合了。 看到结界自行愈合,云寒雪松了口气,转眼望向旁边的身影,这一望不要紧,云寒雪直接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指着对方,呆住了。以至于身形没控制住,差点从半空中跌落下来。 亏得对方动作迅速,直接揽住了云寒雪的腰,带着她从半空中落向了地面。 “你,你,你,……”云寒雪指着对方头上的一条蓝丝带,还有一根翠玉步摇,耳朵上的一对宝蓝色的水晶耳坠,还有对方手里的一把普通的檀木梳子,一个劲的你你你的说不出话来。 见到云寒雪似乎真的认出了自己,对方僵硬的嘴角动了动,勾出一个不甚明了的弧度,眼睛里满是激动的喜色,把手里的檀木梳子举到两人中间,喉咙里发出了老鼠拉风箱般的“咕咕”声。 “呼。真的是你,你怎么可以自己行动了那?”云寒雪长出一口浊气,平复了一下受惊的小心脏,然后疑惑的开口问道。 黑色身影有些焦急的翻过了自己的右手,让云寒雪看自己的手指,然后不停的活动者自己僵硬的四肢,在空中比划着。 看了老半天,才好不容易明白了陈奕文当初那具女尸傀的意思,云寒雪整理了一下思绪,看口复述道,“你是说这枚黑色的戒指带到你手上之后,你的灵魂回到了自己的躯体,然后开始了自主修炼。而先前的那场祭祀中,所有的能量几乎全部都被你给截留了,是吗?” 女尸傀眨了两下眼睛,表示肯定。 云寒雪目光闪烁,激动的继续说道,“这么说,那场祭祀中的血肉灵魂之力压根就没有进入到地底深处的封印之中?” 看到女尸傀给与肯定的眨了两下眼睛,云寒雪兴奋的直接扑过去把女尸傀抱在了怀里,嘴里不停的说道,“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若不是你,只怕整个苍魂域就都会陷入了凄惨的厮杀之中了谢谢你” 女尸傀也目带开心的,用僵硬的双臂环住了云寒雪的身子。 良久之后,云寒雪平复了心情,伸手接过了女尸傀手里的梳子,帮她重新把凌乱的头发梳理整齐。 然后梳理起自己散乱的头发,这才发现分身的头发竟然是银白色的,而身上的衣服也是雷之力所化的银白色长裙,抬头瞄了一眼旁边黑裙黑发的女尸傀,顿时噗的一声笑了,“呵呵,咱们两个一黑一白,还真是活脱脱的像极了传说中,阎王殿里的黑白无常。呵呵。” 看到云寒雪开心的微笑,女尸傀的喉咙里也拉风箱似的出现了欢快的“咕咕”声。 “嗯,就这么定了,你是黑煞,我是白煞,我们两个合起来就是黑白双煞。咱们两个就边找回去的路,便闯荡一下这方天地。如何?”云寒雪仿若找到玩具的孩子一般,笑嘻嘻的说着。 女尸傀眨了两下眼睛表示一切听云寒雪的安排。 看到女尸傀同意,云寒雪用雷之力化出一条丝带,随意的绑好满头的银发,拉着女尸傀的手,快速的向远处掠去。 现在自己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得赶快找件趁手的兵器才行,否则的,若这里确定是魔界的话,没有趁手的兵器,自己两人只有待宰的份儿。 (二更送到,节日快乐) 初踏仙途第一零一章沉重 第一零一章沉重 尸体的炼制等级分为僵尸、尸傀、尸魔、尸魅、尸魃、尸皇。 僵尸是简单炼制的没有多少修为的尸体,动作僵硬,只会蹦跳和一些简单的攻击,除了肉身比一般壮汉坚硬以外,在没有什么别的用处了。 尸傀,则是有一定修为的修士的肉身,在炼制好之前还必须保证被炼制的人神志清楚而且活着是以,没有秘法的话,尸傀的炼制成功率是很低的。尸傀的灵活性要比僵尸大多了,品质好的尸傀,其躯体的坚韧程度堪比五阶妖兽简直是低阶修士杀人放火、拦路打劫、打架斗殴的必备保命装备不过因为此法残忍,为正道修士所不齿,并未广泛应用。 尸魔,大多都是有尸傀吸收精血和阴气、煞气等自行提升修为慢慢进化而来。呃,当然也有可能是直接炼制而成的,所选人体基本上都是结丹期及其以上修为的修士。不过,结丹修士是修仙界的一大主要群体,同阶修士间争斗的话,大部分都有机会逃掉金丹或是自爆,元婴期的人大多寻求修为的更进一步,一般不会睡意擒拿结丹修士。所以,直接炼制而成的尸魔,几乎是凤毛麟角。其行动,除了略显僵硬外,基本与常人无异。 尸魅,基本上都是有尸魔进化而来,毕竟没有人会闲着没事,去擒拿元婴期的修士来炼制尸魅,毕竟元婴修士在每个宗门都是分量极人物,若是随意擒拿的话,可能会面临一个庞大宗门不死不休的追杀,所以基本上没有人吃饱了撑的这么干,除非是脑袋进水或者想快点死掉的人。尸魅对于自身的尸气已经能够完全操纵自如了,收敛气息放在人群中,如不是提前知道对方是尸魅的话,你很难区分出来。 尸魃,全部都是由尸魅进化而来,因为渡劫期的修士基本上就没有能够被活着擒拿的。而且,祭炼尸魃的人,修为若是不必尸魃高上一个小境界的话,很可能会被尸魃反噬,进而成为尸魃的傀儡 尸皇,尸魃发展而来,当然,你若是有能耐生擒一位化神期修士的话,你也可以尝试直接祭炼一具。不过风险甚大,祭炼须谨慎 当然,传言说,尸皇修炼到一定程度,也可以像化神期修士一样,渡过雷劫,飞升上界。自是千百万年以来,从未听说过有尸皇飞升的传说。 回来再说女尸傀。 女尸傀在吸收了铭岚宗准备的那么多的血肉精华,熔炼了无数的神魂之后,自身的修为也不停的往上噌噌直冒泡。 现在已经是标准的尸魔了,而且,在其体内还存留着大量未成炼化完的精血能量 因为女尸傀的束魂戒指内侧刻着一个颖字,是以,云寒雪便称呼其为颖儿姐姐,总不能一直女尸傀或者黑煞的叫吧。 云寒雪拍了拍手,把地上几具男尸身上值钱的东西和怀里的储物袋都一个不落的收到了手里,秀眉微蹙的伸手招呼身后的村民过来把尸体埋了。 然后扭头问向一脸感激的向自己和颖儿不停拱手的花白胡子的老村长,“洪叔,每年都是这样吗?这才短短七天时间,就来了四拨人了。” “唉,云姑娘,今年这种情况还算是好的了,最起码剑魔门的人没来,听说前段时间有一处遗落大陆西边有一处魔界的封印出现了松动,所以我们寮州的最大宗门剑魔门的大部分人都赶了过去,想看看能否冲出遗落大陆。不然的话……,唉。”洪老村长面带哀色的说着,语气里尽是无奈。 “那你们为什么不搬到别的地方去那?难道……”云寒雪问道,把自己用得着的东西都挑出来收进了其中一个储物袋里,顺手把剩下的储物袋都交给了洪老村长。 知道云寒雪这是云寒雪的一番好意,洪老村长感激的接了过来,见村民有条不紊的把尸体抬走了,便转身引着云寒雪两人往村子里走去,叹了口气说道,“云姑娘,你们姐妹应该不是遗落大陆上的人吧。唉,在这里,到处都是这样的杀戮,我们根本没有地方可去啊。” 云寒雪听了也只能无能为力的叹了口气,目带悲色的望了眼远处满是暗红的大地和灰暗的天空。 “遗落大陆以前就是这样吗?”云寒雪奇怪的问道。 望了眼天空,洪老村长满脸的向往,语带惆怅的摇了摇头说道,“据书上记载,在几千万年以前,遗落大陆的天是蔚蓝的,天上飘着白云,有时会在雨后见到美丽的彩虹。地势苍黄的,上面长满了绿色的小草,还有各式各样的树木,看着各色的花朵,那个时候,这一片大路上也有着美丽的蝴蝶和蜜蜂,还有着清澈的山泉与瀑布。” “可是后来,修仙者越来越多,而大陆上出产的物资就那么多,根本不够分的,所以修仙者们就开始了无休止的大战,慢慢的,为了最求胜利,他们不惜拿凡人炼尸,到处收割凡人的精血和肉身,甚至灵魂。” “整个大陆,因为他们的战争,面面的变得满目疮痍,到处都是厮杀,到处都是尸体。大路上所有的凡人几乎被屠杀的十室九空大地也被染成了血红色。” “而后幸存的修仙者,在发现人的精血和肉身能够提高他们的修为时,原先明明是正常的功法却被他们为了尽快体升修为改成了邪恶的功法。他们之间似乎只存留了对于力量的渴望,和杀戮的本能,所谓的人性,在他们看来一钱不值。而幸存下来的凡人,几乎全都成了他们圈养的牲口,予以随意的收割。呵” 洪老村长悲哀的慢慢述说着。 听了之后,云寒雪心情沉重,不由的想起了苍魂域的现状,现在的苍魂域的状况,跟洪老村长口中遗落大陆的前身是何其的相像啊百万千万年以来,哪个修士不都是为了自己的修为能够更高,能够更接近长生,能够飞升上界,以至于仗着修为到处掠夺杀戮的人满处都是只是苍魂域的人厮杀的较为有节制,所以现在苍魂域还没有变成另外一个遗落大陆。但是,若苍魂域的人还不好好考虑资源的合理利用的话,只怕这一日也会相距不远了。 洪老村长把云寒雪两人引入了自家的院子,让自己的小孙子去倒茶,自己进屋抱出来一个沉重的铁箱子,放在了云寒雪两人面前的石桌上。 (求点击、求推荐、求票票、求收藏。各种求。寻求大家的支持啊) 初踏仙途第一零二章黑魔 第一零二章黑魔 “这是……?”云寒雪揉了揉小男孩的脑袋,看着放在石桌上的铁箱子,疑惑的问道。 “啸天,去看看你大虎叔他们干完或没有?”没回答云寒雪的疑问,洪老村长低头把自己孙子支出去了,等洪啸天出了院门,洪老村长才回头望向云寒雪,边打开箱子,边说道,“想必大路上的凡人不许识字的事情云姑娘应该已经知晓了吧?” 云寒雪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洪老村长满眼怀念的说道,“周围的我们这几个村庄,远古时候因为曾经出过大能,再加上地区偏远,所以才能保留至今,而且同样的保留下来一些文字。” 叹了口气,洪老村长继续说道,“到了现在,所有村子里能识字的只剩下了各村的村长,和选定的村长继承人了。” 苦笑着,洪老村长有些无奈的说,“就这样还不敢让大家知道村长识字的事情,否则一旦传出去,就是全村被屠杀的下场。” 云寒雪心下震惊,没有文字的话,传承便是件风雨飘摇的事情,随时可能会断传承断了,就是永远不可逆的失去魔族的修士可真够狠的无知,便可随意的愚弄真真那人当牲口圈养啊却又有些疑惑的望着洪老村长。 看到云寒雪愤恨、同情、疑惑的目光,洪老村长苍凉的一笑,不无沧桑的说道,“我们之所以能够保存下来,是因为每代村长没有大事的话绝不记录而这箱子里都是历代村长留下来的真实手稿,或许对你有用。”说完,把打开的箱子推到了云寒雪面前。 “如此,多谢洪叔了。”云寒雪恭敬的起身,向老者行了一个大礼,毕竟要想行走遗落大陆,找到回天运大陆的方法,必须先了解整个遗落大陆的历史,这样才能有针对性的寻找,不会像无头苍蝇般乱闯。 云寒雪神情激动的看着箱子里慢慢的兽皮书页,心下佩服历代村长的小心与坚持。 所有的兽皮书页,都是去了毛硝制好的,文字全都是用利器刻上去的。 因为云寒雪曾经在小仙境里发现过一本专门研究过魔族文字的书籍,拿魔族文字比对着翻译成了天运大陆上的古文,而那些古文,云寒雪又在夜月影的指点下全都认识了一边,所以魔族的文字云寒雪也是认识的。即便有个别认不太准的,也在洪老村长的指点下全都记住了。 见云寒雪文字上没了阻碍,得到了云寒雪的同意,洪老村长便请颖儿帮忙在村子中心的一颗大槐树下,把储物袋打开,倒出里面的东西,和村民们一起挑挑拣拣,把有用的留下,没用的全都请颖儿帮忙毁去。 在两人走后,云寒雪顺手在周围布置下了一个小型的防御幻阵。云寒雪这才一边读着,一边把有用的信息标好年月日,一条条的录入到缴获来的空白玉简上,一直坐了四个时辰,才勉勉强强的分拣完了。手里拿起最后一份兽皮书,上面竟然是一种结印的手法 “嗯?” 云寒雪奇怪的皱了下眉头,随即舒展开了,闭上眼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等在睁开眼睛时,整个人依然恢复到了最佳的巅峰状态,这才小心的按着兽皮书上的图案结起手印来。 先由机械的模仿,慢慢的结印成型,再慢慢的生涩的串联,到流畅的连接,再到越来越熟练的结印。 等到云寒雪觉得自己结印的速度和准确度达到了绝对的熟练了,这才开始运转体内的力量,飞快的结印,连续的打进了面前的书页内,等最后一个手印打进去之后,整个兽皮书页缓缓的飞了起来,停在了云寒雪面前。 随后,从书页内散发出一层氤氲柔和的白色光芒,白色光芒闪耀成了一个以书页对角线为直径的白色圆球,坚持了三四个呼吸之后,白色的光芒就像没有出现过一样消失了,显露出了书页上面的一根玉简和一枚银色的龙纹戒指 云寒雪伸手拿起了上面的那枚玉简,书页则载着戒指落向了石桌。没理会书页和戒指,云寒雪目光惊疑不定的看着手里的玉简。 良久之后,云寒雪长出了口气,毅然决然的把玉简抵上了额头,闭上眼睛,让自己的神念涌入玉简内。 就在神念涌入的瞬间,云寒雪便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吸力,不知自己的神念,就连自己身上的能量也在不停的流逝 云寒雪心下慌乱,想要停止,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只能任由玉简吸纳自己的神念和力量。 就在云寒雪感觉自己快要被吸成人干,分身出现虚幻的瞬间,玉简终于停止了吸纳 还没等云寒雪松口气,就觉得眼前一花,来到了一座雄伟的高山上,眼前的图画风景秀丽而且灵气充沛,让人赏心悦目。云寒雪疑惑的皱了下秀眉,不明白玉简里的画面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在云寒雪一皱没的功夫,天地间传来的一阵巨大的轰鸣声,紧接着天空上传来一股无可抗拒的威压,那威压强大到让人忍不住有种俯身顶礼膜拜的冲动 威压传来的中心地带,也就是千里之外的地方,因为承受不住这股巨大的威压,山体开始不停的崩裂,变成了平底,而后又有平底瞬间变成了巨大的深坑 威压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天空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漩涡出现的同时,隐隐有战鼓声和碰撞声,以及嘶吼声传来 那巨大的声波传来,直接把云寒雪震到了好几千里意外才撞在一座高山的绝壁之上,吐了口血,缓缓的稳住身形,来不及查看伤势,云寒雪长身而起,跃至了高空,把体内的力量全都运转到了双目之上,凝目望向近万里之遥的黑色漩涡。 黑色漩涡一阵波动,不停地扩大,直扩大了有近千里才停下来接着从旋涡里跌落一个黑色身影,紧接着一个金色的大掌紧随而至,直接拍在了黑色身影的身上,使得原本就浑身鲜血的黑色身躯瞬间四分五裂化成了无数碎块 就在身体碎裂的同时,黑色身影的头颅仍旧桀骜不逊的叫嚣道,“战雷,总有一日,我黑魔会卷土重来你就等着我带领麾下,重新打上神界吧哈哈,到时候我会让你尝尝万魔噬心的滋味哈哈哈”接着,整个头颅被金色的大掌拍入了地底深处 就在那桀骜的头颅没入地面的瞬间,云寒雪的双瞳惊恐的缩小了浑身一颤,满心的惊骇,满脸的不敢置信,嘴里呢喃道,“那是……?” 因为云寒雪赫然看到了那头颅之上有着一对弯弯的犄角 他不仅仅是叫魔而是一个真正的魔 (求推荐、求点击、求收藏、求评论、求打赏) 初踏仙途第一零三章神魔 第一零三章神魔 (不好意思,这是不得昨天的一章,稍后还有一章,敬请期待。) 就在云寒雪震惊的时候,无数黑色的肉末向着云寒雪所在的方向射了过来,云寒雪慌忙闪躲开来,有往高空上升了近千米,这才躲开了被黑魔身上肉末射中的危险 就在金色大手忙着对付黑魔嚣张的头颅时,一股黑气夹裹着黑魔巨大的心脏,趁机快速的逃往了远方。 等金色大手觉察到黑魔的心脏时,黑气裹着心脏已经逃出了万里之遥了 天空中的漩涡里,似乎传来得了一声低沉的叹息声,声音中有一股悲天悯人的无尽慈悲感,让闻者不自禁的想要顶礼膜拜 云寒雪就有种感觉,若是此时声音的主人让自己立刻去死,怕是自己也会不受控制的毫不犹豫的执行 想到这里,云寒雪心下一寒,赶紧咬破了舌尖,强行让自己保持清醒。 随着叹息声的停止,金色大手快速的封印了黑魔的头颅,然后又从远处射来一座高山,镇压其上,做完这些,金色手掌才缓缓的从漩涡中撤走。 随着金色手掌的撤走,天空中那巨大的黑色漩涡也在不停的缩小,慢慢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 就在黑点消失的瞬间,云寒雪突然感觉头上的整片天空出现了一震微不可查的波动,以消失的黑点为中心,不停地向外扩散开来。 饶是云寒雪感觉灵敏,感觉的范围比别人大得多,可是就在云寒雪感觉极限的十万里范围外,云寒雪仍旧居然的那能量的波动去势未减 直到一炷香的时间之后,天空慢慢的微晃了一下,才彻底的稳定了下来 云寒雪长舒了一口气,这才发现,浑身的衣衫已然被汗水侵透了 就在云寒雪不停地擦拭着额头上,因为放松而不停冒出的汗水时,心中突兀的冒出一种怪异的感觉,感觉闷闷的,就好像自己被人关进了紧闭的桑拿室或者盖进了锅里一样? 对于自己的这种感觉,云寒雪自己都觉的不好意思,失笑的摇头,小声呢喃道,“锅里?呵呵,那道以这大陆为锅,以这天幕为盖不成?” 刚说完,云寒雪整个人怔住了,脸上满是惊骇,机械的抬头望着天幕,嘴里呢喃道,“以大陆为锅,以天幕为盖?以天幕为盖” 再一联想遗落大陆的名称,回想到自己来到这个大陆上的第一感觉,这个大陆上的灵气有些贫乏,到处充斥这一种污浊的感觉,倒是腐蚀人心的魔气异常充裕 再看向远处被金色大手以大法力射来的山峰,想到山下镇压的黑魔头颅,心下有个惊人的猜测呼之欲出 “以天为盖呵呵,好大的手笔啊竟然为了禁锢和封印黑魔,名为战雷的神,竟然不惜舍弃一界的生灵把整个大陆封禁了起来” 云寒雪目光闪烁的望着天空,刚才金色大手印出现的方向,心中有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在不停的翻腾,满是凄凉的说道,“怪不得古圣人有云‘天道不仁以万物为诌狗’天道无情,难道修士也要无情吗?既然无情,那修道又是为了什么?仅仅是为了自己的长生吗?可是如此的话,又和无情的天道有何区别?” “若是无情的话,又和顽石枯木有何区别?可是就连顽石也知道镇压一方,枯木尚且知道归润大地,那无情的修士大能呢?要如何回报承载他的世人?难道像刚才的战雷之神一样吗?嘴里发出慈悲的叹息,转瞬就能舍弃整整一界的生灵,只为封印自己那一对付的敌手?” “拿到这也是我将要修炼的道吗?”云寒雪迷茫的自问道。 心下不停的连续回放着自从自己重生在天运大陆上的点点滴滴,先是自己和同胞弟弟出世时,父皇母后真心欢喜的笑容;慢慢长大后,父皇母后的关爱和宠溺,弟弟的崇拜;再到踏平来犯的陈国,凯旋时云澜上下所有子民夹道欢迎时,洋溢于外的淳朴感激之情;自己感觉危险,不愿连累家人,准备离家之前,小弟担忧关切的目光;姑姑的疼爱,皇叔的回护,胡月清的关照,云枫的宠爱,苍云宗上下的和谐氛围,虹儿的依恋,林玉峰和赵辉等人的友情,还有自己不敢接受的夜月影柔似水却又热似乎的爱恋,等等,一幕幕,一张张的画面,不停的在云寒雪的脑海里回放着。 想到自己当初赶往前线时,在百万士兵面前曾经说过的,“我们的家园,我们要用自己的力量来守护坚守,我们可能会死可是我们的家园,就有存活的可能若我们逃离,面临的一定是国破家亡为了我们家园可保,哪怕是吐尽最后一口气流尽最后一滴血,也要坚守守护好我们的家园” 回想自己在碧天仙境中,白衣中年人面前所说的,“保卫家园是应尽的职责” 又想到铭岚宗那帮魔仆修士的滥杀无辜,肆意妄为,若说魔遵循赤luo裸的丛林法则,以力为尊,视生命为无物的话。那无情道的修士那?他们就真的尊重生命的可贵吗? 看看天空中被施加的封印,回想着金色大手的主人,一边发出悲天悯人的叹息,一边反手就放弃了一界的生灵,那种对于生命的漠视,让云寒雪打从心底往外不停的冒寒气 同样的漠视生命,魔反而能够坦然率性的承认,而所谓的神,却是能够为自己找到大义上的借口可是借口始终都是借口 “怪不得前世的时候,大多数的武侠小说里,反而是反派的人物角色能够给人们留下深刻的印象呵呵。”云寒雪低声的呢喃着。 望了望天空,又望了望镇压黑魔头颅的山峰,云寒雪迷茫的眼神渐渐的恢复了清明,我修的道,便是守护心中所在意的,无论亲情、友情或是爱情,皆不是自己能够割舍掉的,是以无情不是我的道神魔也不过是一念之间而无论成魔或是成神,我只需固守自己的本心,坚守自己心中的道就是何必固守成神成魔的陈规 就算是成为神中的魔,亦或是魔中的神,只要我心不改,天,又能奈我何 想通这一切之后,云寒雪身上瞬间爆发出一股滔天的气势,向着周围瞬间席卷而去 初踏仙途第一零四章承诺 第一零四章承诺 云寒雪心念通达也不过是瞬间就完成的事情,随着云寒雪心念的通达,整个画面也结束了。 眼前一黑,云寒雪又回到了石桌前,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功夫,一股庞大的信息从抵着云寒雪额头的玉简内快速的涌进了云寒雪的神识之中 那庞大的信息量,差一点把原本流逝了大量能量的云寒雪雷霆分身给彻底击散 亏得云寒雪心志坚定,神念经过雷霆的淬炼也比同阶的修士坚韧强大,这才避免了神念和身躯溃散的可能。 就在信息传送完毕的瞬间,云寒雪手里的玉简也失去了光泽,化成了尘埃,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顾不上理会手里的玉简,云寒雪赶紧谨守心神,慢慢的消化和整理脑海中的信息。 等到云寒雪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的中午了,长出一口浊气,云寒雪慢慢睁开的双眼之中,散过一丝明了的光芒,随即消失。 伸手拿起石桌上,那篇兽皮书页上静静躺着的银龙戒指,云寒雪钦佩的叹了口气,再戒指上打入了一道自己的夹带着法力的神念。 随着神念的进入,银龙戒指像是活了一般,原本的首尾相接,缓缓的松了开来,寸长的小小银龙,摇头摆尾的伸了个懒腰,然后绕着云寒雪飞了一圈,确认了一下云寒雪身上的气息的,然后才欢快的专入了云寒雪因为能量不够,而裸露出来的左侧藕臂之上,在左侧手臂内侧留下了一个若隐若现的小小龙纹,宛若天然生成的龙纹胎记一般。 轻抚了一下手臂上的龙纹,云寒雪这才发现自己除了身躯上的衣物外,四肢上的衣物和脚上的鞋子,都已经化为了乌有,遂心念一转,一套漂亮的衣裙瞬间穿上了身,脚上也重新穿上了一双白色的靴子。 看到自己下意思里穿上的一套白衣,抚摸了一下肩上垂着的银白长发,不由的有些怀念其夜月影来了,云寒雪失笑的摇了摇头,低喃道,“看来五年多的日夜相守,自己也无意中受了他不少影响啊。” 云寒雪抬头望向自己来时的方向,那目光好似穿透了天空的封印,穿过了漆黑的界间通道,通过了苍魂域的封印,看到了远在天运大陆上夜月影那俊美异常的脸庞,和那嘴角不自觉勾起的邪魅笑容,还有那双醉人的漆黑凤眸。 云寒雪笑颜如花的望着远方,一只玉手轻轻抚上了心脏的位置,柔声道,“原来,不知觉间,你已经住了进来。下次相见的时候,我本体会穿上耳洞,等你亲手为我戴上,你为我所选的那副耳坠。” 就在云寒雪闭目消化信息的这三天中,距离村庄千里之遥的一处满是黑雾缭绕的险峻山峰之上,山腰的一处漆黑的洞府门口,一个中年筑基期的修士,战战兢兢的站立在哪儿,满脸的惶恐,额上也冒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小心的说道,“回禀师傅,派往别的地方去抓处女以供师傅练功的弟子都已经成功的完成了任务,只是……” “只是什么?”山洞里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不怒自威,隐含着一股萧杀之气。 “只是这些天来,先后派往遗失谷的五波弟子的魂牌全都碎裂了,无一幸免,怕是……?”中年筑基修士小心翼翼的说着,不是用眼睛的余光往漆黑的山洞里瞄一眼,希望能够看到点什么。 “哦?”山洞里苍老的声音,听不出喜怒的淡淡的哦了一声。 中年筑基修士听了这声淡淡的哦声,浑身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不停的颤抖,额头的冷汗,更是如廖豆般不停的滴落在了脚下的石面上。 好像看到了中年筑基修士的表现,山洞里苍老的声音不屑的说道,“没用的东西”同时从山洞里传出一股法力劲风,啪的打着中年筑基修士身上,后者立刻吐了一口鲜血,身形不停的往山下滚去。 在劲风打在身上,口吐鲜血的同时,中年筑基修士的脸上却是如释重负的解脱表情,瞟向山洞的眼神里,隐晦的闪过一丝阴狠和杀意。 扇走了中年筑基修士后,山洞里苍老的声音,淡淡的说道,“老夫倒要看看是谁不守规矩,敢在老夫口里夺食”仔细感受的话,就会感觉到声音了蕴含的浓烈的阴寒之意和狠绝的杀意 云寒雪低头把石桌上的最后一页刻着手印的兽皮书页,用体内的雷力闪出的火焰,按照玉简上的要求化成了灰烬,洒向了地面。叹息一声,又把重新装好的铁箱子盖好,反手撤掉了身边的幻阵。 就见颖儿安静的坐在了对面,面前放着五个储物袋。 看到储物袋,云寒雪的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心想这帮人还真够执着的,都死了那么多人了,还派人来。 转念又想,怕是这次自己虽然是处于好意要帮大家,只恐是好心办坏事,若是自己两人走后,怕是自己两人走后,那方实力很有可能迁怒与全村,给村里带来灭顶之灾 看来应该好好为村子的未来打算打算了,也算是报答那位从未见面的前辈的恩情吧。 就在这时,洪老村长扛着锄头从外边进来了,看到云寒雪重新出现,洪老村长脸上浮现了欣喜的笑容,“云姑娘看那完了。” “嗯。多谢洪叔让寒雪了解了遗落大陆的一些事情,不至于以后漫无目的的乱串,浪费时间。”云寒雪感激的说道,然后诚意十足的向洪老村长行了一礼。 洪老村长侧开半个身子,伸手虚扶了一下云寒雪,面色如常的说道,“老朽还没感谢云姑娘二人帮着村子免去灾劫那,这点事情怎敢劳驾姑娘道谢。” “此事,寒雪姐妹虽是出于好意,只怕会给村子带来灭顶之灾。这点想来洪叔依然看透了吧?”云寒雪摇了摇头,没有丝毫高兴的意味,直接有些无奈的反问道。 听到云寒雪的问话,洪老村长坦然的点了点头,大方的承认了,接着叹了口气道,“如不再给大家一点希望的话,怕是,不等那些个魔修动手,村子里的人自己就都没了活下去的勇气了。唉”眼睛里有着掩饰不住的悲色。 “洪叔放心,此时寒雪姐妹会负责到底的。”虽然明白洪老村长的意图,云寒雪一点也不介意顺手帮上一把,既然魔界的规矩是武力为尊的话,那她也不介意按照魔界的规矩来,让自己痛痛快快的磨练一下自己的身手。 初踏仙途第一零五章事态 第一零五章事态 (偶回来了,接下来云尘会给力的,童鞋们多给张票票吧。) 就在云寒雪雷霆分身在魔界遗失谷查看原有的结界,准备加固阵法,并且打算在其上再加上一层防护阵法的时候。 建在一处灵脉之上的苍魂域中心地带的中州城,城中的修仙联盟的总部,迎来了前来商讨关于魔族和魔仆出现的事情的各大小宗门的最高修为者,和妖族的各位王者。 就在会议前夕,在修仙联盟总部闭关修炼的地下宫殿深处的一个房间中,一位正在闭目打坐的老者,猛然间睁开双眼,眼内精光闪过,立马诚惶诚恐的起身,恭敬的垂首面向房间里的一处黑暗,说道,“老奴荀冉卿见过军师大人” “嗯,铭岚宗的事情主上已经听说了,这件事情陈炫的人有些操之过急了,害得我们白白的损失了不少力量不说,怕是想要再次开启乱石林中的封印就会难如登天了。”一道年轻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的冰冷说道,“另外一道封印在五万年前就已经不知所踪了,还剩下两道可能的封印。” “此次我来就是要给你们俩个任务,第一是不露痕迹的寻找另外两条封印的所在,第二是打听清楚铭岚宗为何会如此轻易的覆灭还有,派人密切监视薛家的那个武修天才的动向,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偈语中所说的那个武修,他若有迹象突破越空境进入小混元境的话,直接动手灭了就是,否则恐留后患。” “是军师大人”老者恭声应是。 “还有,少主刚刚回归没有多久,现在正在源洞之中尝试着唤醒体内的血脉之力,所以在少主出关之前,你们的所有行动最好要谨慎再谨慎毕竟少主很有可能就是当年魔神的转世之躯若是因为你们的失误造成少主血脉之力唤醒不成功的话,哼后果你们自己掂量”那道年轻的声音,依旧不带一丝温度的冷冷说道。 “要密切关注各大宗门的动向,随时回报对于此次大会的内容最好能呈上详细的记录。明白吗?” “是,军师大人,我们一定会奉上最有用的信息的。这点请军师大人放心。”老者额上冒着丝丝冷汗,小心的回话。 “嗯。”黑暗中,年轻的声音应了一声,一且就归于平静了。 好半晌,老者才回过神来,身形晃了一下,才缓缓的直起身子,长长的吐了口浊气,眼睛里闪过一抹夹杂着悔恨、无奈的精光。 此时,老者身上的衣袍,甚至是衣袍的下摆,也已经全部被身上不停冒出的冷汗给侵湿了 云枫带着苍云宗的两位渡劫期修士和六七个元婴期修士,还有同来的夜月影,以及一同过来的神机宗的一群人,刚刚抵达中州城中修仙联盟给各大宗门的人安排的醉仙楼的居所。 刚刚安顿好,就听有人回报说是万狐丘的狐王夜无痕和幽涧的蛇王毒箐前来拜会。 云枫等人不敢怠慢,带着众人亲自迎向门口。 等云枫与两人见过礼之后,夜月影就带着满眸抹不掉的忧色,淡然的上前见礼道,“见过父亲,见过毒叔叔。” 跟夜月影有七分像,同样满头银发的中年人,和一位三角眼里不时射出幽幽寒光的中年人,见到夜月影脸上同时一喜,可是等夜月影低下头行礼时,两人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相视一眼,然后目光闪烁的注视着夜月影被一条水蓝色的丝带束起来的满头银发。 三角眼的蛇王毒箐下意识的挪动脚步想要挡住身后的女儿,却不想他那任性的女儿毒姬早就面带喜色的跳了出来,满脸兴奋的跑到了夜月影身边,“月影,你……”结果看到夜月影束起的长发,兴奋的脸,立刻僵硬了下来,指着夜月影的脑袋,接着满是怒火的吼道,“谁?到底是谁给你束的头发? 夜月影冷冷的看了毒姬一眼,没有理会她,直接扭头冲狐王说了一句,“父亲,我累了。”然后化成了原形,跳进了狐王夜无痕的怀里。 夜无痕怔怔的看着怀里闭着眼睛的儿子,看着在他化为原形的瞬间被他系在脖颈间的水蓝色丝带,这才注意到儿子周身洋溢的浓浓的化不开的忧伤,好似刚才儿子闭眼的瞬间,眼里好像有着一颗晶莹的泪珠 “毒姬,别闹了”蛇王毒箐一把扯住满脸不甘的想要上前提留夜月影的女儿,出声呵斥道。 毒姬目光闪烁,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喃喃的说道,“你竟然凶我?”回头看了一眼夜无痕怀里不理自己的夜月影,然后满是委屈的哭着跑了。 毒箐皱眉叹息一声,向身后的两个人使了个眼色,两人一拱手,快速的向着毒姬跑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小女不懂事,让云前辈见笑了。”毒箐看了一眼夜月影,然后得体的向云枫拱手说道。 “进来说吧。”云枫不以为意的摆摆手,心下叹息一声,侧身让两人进屋说话。 众人进屋落座后,在狐王和蛇王不解的目光中,云枫谨慎的打出了两道结界,一道隔绝声音,一道隔绝神识视线。 作为盟友,而且是和苍云宗的关系较好的两位妖族王者,云枫很是爽利的有选择的大体向两人介绍了这段日子发生和铭岚宗有关的一切事情,当然也没落下云寒雪引动雷劫解除苍云危机的事情,最后云枫有些惋惜的说道,“从陈月兴那里没有得到太多有用的东西,只是知道其上还有个主人,而一直负责联系外界的是一个被称为军师的人。我们当初光顾着乱石林的动静,结果不知道陈炫到底死还是没死。” 夜无痕和毒箐面色凝重的相视一眼,然后夜无痕轻抚着儿子的毛发,缓缓开口道,“这么说乱石林的魔界通道已经重新被封印了起来?” 云枫摇了摇头,说道,“只是暂时的被封印了起来,若是残留的魔裔和魔仆实力够强,强行进攻的话,临时的封印很容易被打破。” “难道就没有更牢固更长久的封印之法吗?”蛇王毒箐的三角眼里的幽光更盛。 “有只是雪儿现在重伤在身,已经陷入了沉睡,无法施加二次封印,除非雪儿能够尽快醒来,否者目前就只能是暂时封印。不过这一点想来对方还不清楚。”云枫有些无奈的说道。 “雪儿?云寒雪?”夜无痕奇怪的问道,不明白的望向云枫。毒箐同样不甚明了的望了过来。 看到两人的目光,云枫苦笑了一下,看向夜无痕怀里的夜月影,说道,“月影,这件事情还是你来说吧。” 夜月影睁开双眼向云枫点了点头,从夜无痕怀里跳了出来,水蓝的丝带重新系住了银白色的长发,一边把玩着左手食指上带着的空间戒指,一边幽幽的开口讲述了自己和云寒雪在碧天仙境中心地带的见闻,讲完后也不管别人消化没消化,直接开口问道,“父亲,云玉涵在万狐丘可还好?” 尚未消化完夜月影说道一堆信息的夜无痕,猛然间听到夜月影这么突兀的一问,有些反映不过来的看向儿子,满眼的疑惑。 “云玉涵是寒雪的亲弟弟,我们在碧天仙境的时候曾经听人说,云玉涵被毒姬劫持丢到了万狐丘,本来寒雪便打算从碧天仙境出来后,去过苍云宗就和我一起回万狐丘找云玉涵的。”夜月影淡然的望着父亲的双眼,说道。 反映过来的夜无痕,嘴角抽抽了两下,面色有些难看。云枫到是有些同情的望着夜无痕。 看到父亲脸色变得难看,夜月影的眼神不由的阴沉了下来,心下有了一些不好的想法,却没看到云枫同情的目光,当下沉声说道,“若是云玉涵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丝毫不会怀疑寒雪会拿整个狐族陪葬” “少主误会了”夜无痕身后的一个狐族护卫,急忙的解释道,“云公子在万狐丘没人欺负他,相反他不欺负别人就算不错了。只是……” “嗯?”夜月影皱眉冷哼道,显然有些不相信护卫的话,也不满护卫的吞吞吐吐,仍旧望着自己父亲闪烁的双眼。 “月影,你确实弄错了,不是你父亲扣留的那小子,而是那小子在万狐丘玩上瘾了,当初不肯跟我回苍云宗。”云枫意思到事情有些不对,不由的出声说道。 “却是如云前辈所说,那小子和你十七妹很是聊得来,两人合伙把万狐丘给弄得鸡飞狗跳。”夜无痕也是赶紧解释道,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就在前些日子,也不知道是你十七妹忽悠的那小子,还是那小子忽悠的你十七妹,反正两人就那样悄默声的离开了万狐丘,至今下落不明。” 听到自己十七妹,夜月影不由的有些头大,一想到云寒雪,夜月影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说道,“寒雪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家人,若是寒雪醒来,得知自己的弟弟竟然在偌大的万狐丘悄默声的走掉了。换在父亲身上的话啊,父亲会信吗?” “你也劝不住她吗?”毒箐看着夜月影,忍不住开口问道。从刚才云枫和夜月影两人的讲述看,云寒雪能够因为苍云宗的人在碧天仙境受到铭岚宗人的攻击,而全灭铭岚宗在碧天仙境的所有修士,毒箐同样不会怀疑云寒雪因为弟弟会在万狐丘大开杀戒的可能。 夜无痕也是满脸希翼的望着夜月影,这事虽说不是万狐丘的责任,可怎么着万狐丘也脱不了干系,毕竟人是在万狐丘出走的。 夜月影露出了一个凄然的笑容,看着手上的戒指,这是云寒雪在小仙境里的练手之作,摇了摇头,不无悲伤的说道,“和她相遇没多久,我就知道自己可能喜欢上了她,可是我一直不知道她在我心里到底有多重,直到她拼了命的缚劫雷为剑,想要破开铭岚宗设在乱石林外的大阵时,我才知道我的心已经不知觉间全都被她占满了,呵呵,可是我却来不及告诉她我爱她也没来得及问她是否心里有我。呵呵呵。”说着把手指上的戒指送到了唇边,缓缓闭上了双眼,泪水从眼角无声的滑落,滴在了地上,也滴在了众人的心里。 “放心吧,雪儿总会有醒来的一天,你也会有机会告诉雪儿的。”云枫叹息一声,出声劝解道。 “我知道。”夜月影睁开了流泪的双眼,忧伤的双眼中出现了果决与坚毅,目光坚定的望着自己的父亲,淡淡的说道,“父亲,回去后我想进传承之地修炼。” “你,考虑好了?”夜无痕听了儿子通知似的话语,有些犹豫的问道,毕竟传承之地的修炼的进度很快,但是风险也很大。 “嗯,”夜月影不以为意的嗯了一声,然后挂着泪,嫣然一笑,肯定的说道,“下次,我不希望寒雪为了家园浴血奋战的时候,而我只能旁观,我希望自己能够和她并肩作战,甚至挡在她的身前。” 静静的看着夜月影,良久之后,云枫、毒箐、夜无痕具是重重的叹息了一声,夜无痕便默认了儿子的决定。 看着儿子头上的水蓝丝带,夜无痕心下除了叹息,也就只剩下叹息了,毕竟银狐一族的习性没有比他这个王者更清楚的了,而且自己年青的时候也曾经寻找过能够和自己交心的人,可是自己却没有儿子这样幸运,是以自己至今仍是散发。看到儿子眼底的忧伤,夜无痕恨不得儿子不曾见过云寒雪,虽然这有些不现实。好在云寒雪还有转醒的希望,否者他真的不敢想象儿子以后会是个什么样子。 唉叹一声,夜无痕抱着有重新变回原形的儿子,向云枫详细的打听内定的未来儿媳妇的情况,毒箐也是很感兴趣的在一旁不时的问上两句,想要了解一下能够后来居上把自己女儿直接踢出局的女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初踏仙途第一零六章初战 第一零六章初战 这一天,云寒雪雷霆分身正在用手中仅有的材料,尽可能的加固遗失谷周围的阵法。 突然感觉到有两股来势汹汹的嚣张气势,毫不掩饰杀气的从西边滚滚而来。 其中一个显然是结丹后期的修为,另一个只有筑基后期的修为。 而从两人身上的散发出来的外在灵力波动来看,两人的功法修炼显然和前些日子袭击村子的人同出一源 云寒雪放下了手里的活计,传音给洪老村长,让他带领村民们进去在村子里躲一躲,又传音把在地底深处消化体内精血的颖儿给叫了过来。 看到颖儿来到了身边,云寒雪这才舒了一口气。毕竟自己才刚结丹不久,武修修为也是摸着石头过河,刚刚稳定在了小混元境。而对方却是实打实的结丹后期的修为,自己没有把握能够全身而退。 而且好像自己进入修仙界以来,除了和陈奕文实打实的战斗过一次,其余的时候,不是有夜月影在一旁帮忙,就是仗着修为欺负人,当然对付陈炫那是借了天威,不然刚靠自己,怕是陈炫动根手指就能把自己给灭了。 呃,当然那些个没有多少手段和法宝的妖兽除外。 云寒雪静静的望着前方,明亮的双眼之中隐隐有着跃跃欲试的期待,这将是她进入结丹之后的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场战斗,也是她熟悉魔族战斗风格的伊始,更是她想要闯荡魔族的序幕。 不过当云寒雪看到来人的时候,整个人楞了一下。 来人是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八九岁的红色短发,满脸肥嘟嘟的可爱小男孩 更不可思议的是,那个中年男子竟然满脸恭敬的在小男孩身后错开半步 “呵呵,没想到竟然是两个漂亮的小女娃娃。正好老夫尚缺鼎炉,你们两个到是还算不错。”小男孩两人落在云寒雪面前五十米远的地方,红发男孩双眼色迷迷的上下打量着云寒雪和颖儿两人,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双唇,满是恩宠的用苍老的声音说道。 小男孩和中年男子的目光更多的是停留在云寒雪的身上,因为云寒雪习惯性的时刻运转混沌敛息决,掩盖了全身的修为,两人看不透云寒雪的修为,这才更多的注意云寒雪。 听到小男孩口里发出苍老的声音,云寒雪这才明白原来不是自己感觉出错了,应该是对方修炼功法原因或是其他,这才使得对方保持孩童身躯。不过对方嘴里说出的话语,却让云寒雪恶心的想吐,嫌恶的瞥了一眼对方,看到对方披着少儿的身躯,却色迷迷的在自己身上毫无顾忌的上下打量,好似想用眼光把自己扒光一样,云寒雪心底杀意剧烈的涌动。 当下,云寒雪不动声色的微微一笑,淡淡的开口道,“黑零峰的人?” “哼,既然知道,看到我家师傅峰主大人还不乖乖受降,说不定我家师傅还会多宠爱你几日。”中年男子在看到云寒雪和颖儿两人时,眼里微不可查的闪过一丝失望,是以在云寒雪问话的时候有些恼怒的说道。 “那,整个黑零峰上下你的修为最高了?”云寒雪巧笑的问道。 “呵呵,那是当然。”小男孩老气横秋的,不无得意的说道,“方圆几千里的地界,老夫的修为最高,就连剑魔门的人都要给老夫几分薄面” “既如此,黑零峰我要了。”云寒雪微笑着说道,话音尚未落地,人已经操纵着三把飞剑攻向了红头发的小男孩。 小男孩没想到云寒雪居然没有前兆的直接进攻,当下心中一凝,不过等他飞快的闪开了云寒雪的攻击的时候,也看清了因为出手而无法掩饰修为的云寒雪竟然只是一个结丹初期的菜鸟时,不由胜利在握的哈哈大笑。 小男孩翻手打出一个漆黑的骷髅头,缭绕着黑气的骷髅头,嘎吱嘎吱的砸吧着下颌骨,躲开云寒雪的飞剑,咬向云寒雪。 看到那个变大后的骷髅头,明显是孩子的头颅,云寒雪目内寒光更盛了三分,心中杀意更浓 云寒雪直接右手一握,从体内抽出一丝雷霆在右手之中化做银色的长鞭,长鞭如灵蛇摆尾般,狠狠的抽在了躲闪不及的黑色骷髅头上,其上缭绕的黑气顿时被雷霆净化,雷电化网瞬间裹住了整个骷髅头。 看着痛苦挣扎的骷髅头,小男孩面色难看的想要收回自己被打残的法宝,心念尚未来得及转动,就感觉自己留在法宝上的神念被雷电抹去了,本身的神念受了不大不小的创伤,脸色有些发白,恶狠狠的瞪向云寒雪,咬牙切齿的说道,“竟然是雷修” 原本漆黑的骷髅头,已经被云寒雪耗尽了那丝雷霆之力完全净化成了枯白色,上头也出现了不少裂痕,顺着鞭势嵌入了大地之上。 看着小男孩竟然在云寒雪的手里吃瘪,中年男子的眼里有着惊奇,瞬间闪现出了希望的光芒,期待云寒雪能够斩杀小男孩。 颖儿一边小心的戒备着中年筑基修士的同时,双眼一瞬不瞬的小心看着云寒雪的战斗,如不是云寒雪提前传音想要自己对付对方的话,此时颖儿早就攻了上去。 小男孩目光阴狠的,直接从储物袋里祭出一枚铁锥攻向云寒雪的飞剑,接着又祭出一个古朴的盾牌护在周身,然后祭出七柄满是血气的巴掌大的飞刀,如七星旋转一般,快速的攻向云寒雪。 看到小男孩祭出七柄飞刀,中年男子眼中刚闪现的希望之光瞬间熄灭了,身子也不由的打起了冷颤,惊恐的望着天空中的那七柄飞刀。 “老夫用万人精血和天外陨石祭炼的噬血七绝刀,哈哈,此刀一出,不吸食完你的精血是不会收回的,哈哈,你就尝尝被此刀吸成人干的滋味吧”小男孩双眼闪着兴奋的冷芒,残忍的说道。 云寒雪一边小心的操纵着一柄飞剑不停的消卸着铁锥上的攻击之力,缠住铁锥。一边小心的躲避着七柄飞刀的攻击,同时引着另外两柄飞剑不停的在空中飞刀的毕竟之路上画着圆圈,强行阻碍着飞刀的进攻。 看着小男孩身边上下飞舞的盾牌,云寒雪一边看着小男孩得意的样子,一边冷静的思索着应对之法。 云寒雪眼神闪烁了两下,伸手摸了摸左臂上的银色龙纹。现在自己身上除了这件更得到的灵宝之外,确实是没有什么能够拿的出手的东西了。 回头望了一眼不远处的村落,云寒雪暗自摇了摇头,放弃了使用这件灵宝。灵宝的威力太大了,在距离村落这么近的地方使用,怕是此宝一出,整个村落会像是受了八级地震一样,给毁坏掉的。 云寒雪一边小心的躲避,一边把最近从前几拨人手里得来的符不要钱的扔向了小男孩,把他向地面轰去。同时缓缓的在向对方周围旋转了一圈,不着痕迹的布置了最近炼制的一套攻防阵法。 小男孩憋屈的看着不停砸向自己的那几百枚低阶符,小脸气的通红,却只能被动的架起盾牌抵挡,还是不停的被那些符的攻击给砸的往地面上落去,同时飞快的操纵着七柄飞刀想要躲开云寒雪那两柄剑法古怪的飞剑,想要尽快斩杀云寒雪。 而就在小男孩双脚沾地的瞬间,云寒雪面色平静的勾起一丝冷笑,快速的开启了阵法。 阵法开启的瞬间,小男孩先是一怔,随即破口大骂。什么无耻、什么卑鄙、什么下流的话全都一溜烟的冒了出来,同时跃身想要冲出阵法,却毫无例外的被阵法光壁弹了回去。 这时在外边攻击云寒雪的七柄飞刀的攻势也缓了下来。 看到小男孩被云寒雪关进了阵法之中,中年男子眼里湮灭的希望之光,又犹犹豫豫的开始缓缓的升腾了起来。 飞刀的进攻虽然换了下来,可是云寒雪心下并没有放松。 外面的人虽然看不清阵法内的情况,阵法内困住的人也同样看不到外边的情况,可是身为阵法的炼制者和主人,云寒雪对于阵法内的情况却是一清二楚。 看到不停攻击阵法,试图以力破阵的小男孩,在阵法内连续攻击了几十下,却没见到一点成效后,想要操纵着七柄飞刀和铁锥想要内外夹击的时候,云寒雪冷笑一声,一拍身上的储物袋,里面剩余的几件法器全都飞了出来,快速的缠上了飞刀和铁锥。 感受到自己在外边的法宝被拦截了,小男孩脸色异常难看,完全没想到自己眼中的胯下之物竟然会让自己吃上这么大的亏 拦住了飞刀和铁锥之后,云寒雪马不停蹄的往阵法内算着方位,扔进去不少的灵石,然后双手掐诀,在阵法内化出一个个的妖兽不停的攻击小男孩。 一开始看到阵法内出现的妖兽,小男孩以为是阵法内的幻觉,并不以为意。 在被化出的巨蟒一尾扫飞之后,小男孩面色铁青的爬起身来,眼里阴寒的光芒更盛,心下不停的诅咒着云寒雪,想着待会儿破开阵法后要怎么折磨云寒雪,却又不得不谨慎的对待阵法内不停出现的妖兽,还要防备不停的从自己防御死角里射出的冷箭 (求票票,求支持啊) 初踏仙途第一零七章恶鬼 第一零七章恶鬼 阵法内,面对不停幻化而出若虚若实的妖兽,和不是放出的冷箭,小男孩儿的身形有些狼狈不堪,衣服几乎成了布条,白嫩的肌肤上多出了不少的口子,血,染红了衣衫。 感觉到阵法内灵力有些不足,云寒雪回头向颖儿不远处的中年男子问道,“有没有灵石?” “呃?有。”中年男子被云寒雪问的一怔,反射性的回答道。 “拿出来,倒地上。”云寒雪很是自然的冷声吩咐道。 听到云寒雪的吩咐,中年男子的脸色不自然的变幻了两下,看了看从容淡定的云寒雪,瞄了瞄看不清情况的阵法,心下思索着自己帮云寒雪值不值。结果耳边传来了颖儿没有温度满含杀意的冷哼声。 吓得中年男子浑身一激灵,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赶紧慌手慌脚的把储物袋里的灵石全都倒了出来,然后恭敬的站在一旁,心下祈祷自己的付出,能够换的云寒雪的胜利,不然自己可就赔大发了。 云寒雪看都没看,直接用法力摄取灵石,丢入阵法之中替换原本灵力耗尽化成粉末的灵石。 小男孩目光闪烁的看着幻化而出的妖兽身上波动着比之前充沛的灵力,明白对方只要有灵石在,随时都会给阵法不停的补充灵力,而自己却未必能够耗到对方灵石消耗殆尽,毕竟一般结丹期的修士最差身上也会有千八百块中品灵石。 小男孩在躲开妖兽攻击的时候,目光犹豫了一下,随即变的凶狠异常,一咬牙,伸手拍向腰里的储物袋,才从里面飞出一张黑色的有着好似长着犄角的恶鬼头颅图案的三角小旗。 在小旗出现的瞬间,云寒雪面色一凝,地上的灵石更是不要钱似得不停的扔进了阵法之内。 看着云寒雪不停的往里面毫不心疼的扔灵石,中年男子却是心疼的嘴角直抽抽,心想,那可是自己近几十年来的全部积蓄了却也不敢出声抗议,干脆闭上眼睛,来个眼不见心不烦,静等最后结果。 小男孩在取出三角小旗后,直接咬破舌尖,喷出三滴心血,滴入恶鬼的口中。 鲜血入口,黑旗上原本枯白静止的恶鬼头颅瞬间变的血红,双眼更是发出了噬血的兴奋红芒嘴巴更是有滋有味的砸吧了两下。 然后,三角黑旗上散出一股黑色烟雾,旗上的恶鬼头颅也消失了。 就在黑色烟雾全部从旗帜之中出来的同时,黑色烟雾发出一阵啧啧的怪叫,扑向了小男孩。 小男孩脸上有些惊恐,但还是咬牙撸起了袖子,伸出了左手迎向黑色烟雾。 云寒雪看到黑色烟雾裹住小男孩左手不到两个呼吸的时间,小男孩的脸色立马变得苍白无比,原本肥嘟嘟的小脸也快速的瘪了下去 吸食了小男孩鲜血的黑雾,渐渐凝成了一个高大威猛,肌肉喷张的身躯,抬起的脸赫然就是旗子上的那个恶鬼脸 小男孩原本莲藕一样粉嫩的左手臂已经变成了干尸的手臂,上面除了皱折外就剩下了前臂上恶鬼吸血留下的两排深深的牙印 小男孩疲惫的盘坐了下来,就连他留在阵法之外的七柄飞刀和铁锥也因为主人的无力操纵而跌落地面。 可是对于这一情况,云寒雪压根就高兴不起来。 站起来有一丈多高的恶鬼,依然势如破竹一般,把阵法内幻化的妖兽给屠戮殆尽了现下正在不停的轰击阵法光壁 旁边忍不住睁开眼睛的中年男子,看到七柄飞刀纷纷落地后,眼睛里有着掩饰不住的窃喜和兴奋,结果脸上的喜色未退,就见云寒雪脸色铁青的不停的打出手印,可是阵法光壁还是在不停的晃动中年男子的心顿时又提留了起来,脸上又泛上了一层苦涩。 果然,没过多久,阵法光壁上传来一声细微的破裂声,云寒雪同时如着重创般喷出一口鲜血,身形往后爆退。 云寒雪刚退出五百米的距离,阵法光壁上就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一只长着长长指甲的漆黑手掌从阵法光壁的顶部穿了出来。 “吼” 随着一声吼叫,黑色手掌一摇摆,整个阵法光壁全部破碎消失了 露出了里面高大的恶鬼身躯,和其身后闭目盘腿的苍白着脸色的小男孩 恶鬼如鸡蛋大小的血红双目散发着噬血的残忍光芒,伸手沾了一下云寒雪吐出的鲜血,抹进血盆大口,猩红的舌头兴奋的舔舐着双唇,身形快速的向云寒雪欺近。 看到恶鬼的目标显然就是受伤的云寒雪,颖儿面无表情的伸长指甲,也不管自己能否对付得了,直接抬步攻向恶鬼。 “小心” 看到颖儿竟然不顾自身的安危,拼命的攻向恶鬼,云寒雪忍不住担忧的出声提醒道,同时止住了爆退的身形,快速的向恶鬼攻去 看到阵法内出来的恶鬼,中年男子心下咒骂一声,身形快速的往后方退去,在看到恶鬼没有理会自己,而是攻向云寒雪时,中年男子心下松了口气,目光望向阵法内。 看到了面带枯败的没有血色的小男孩时,明白对方显然是受了重创,中年男子的眼神闪烁了两下,随即闪过一抹狠色,面带担忧的缓缓向小男孩的方向掠去。 中年男子在距离小男孩十米远的地方止住了身形,慢慢向小男孩挪去,一边恭敬而又担忧的问道,“师傅,您老人家不要紧吧?” 正忙着修复身体损伤的小男孩显然没有多余的精力理会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眼里闪过一丝喜色,缓缓的蹭到小男孩的身边,在其身旁做出一副为其护法状,盘腿坐在了小男孩的身侧。 中年男子静静观察了小男孩一会,见其重伤不是作假,有抬眼看了看远处和恶鬼近身交战在一起的云寒雪和颖儿两人,见两人渐渐的占了上风。 中年男子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之色,眼内杀意一闪,翻手取出一柄小剑,狠狠的刺向小男孩的丹田 感受到有生命危险的小男孩,愤怒的睁开了双眼看向中年男子,身形往旁边一歪,避开了丹田要害。心念一动,七柄飞刀纷纷刺向中年男子。 见到小男孩睁开的双眼,中年男子手中的动作一顿,瞬间一咬牙,更加凶狠的向小男孩刺去,见一击不中,直接转手把手里的剑往外一划,成功的划开了对方的丹田,划中了对方丹田内有些暗淡的金丹 就在中年男子感觉到自己成功划破对方金丹的瞬间,手里的小剑还没来得及收回,脸上的喜色也只刚刚爬上了一半,那七柄飞刀就已经嵌进了中年男子的后背,三五个呼吸的功夫,中年男子就变成了人干 看着弑师的弟子变成人干,小男孩面带不甘的瞪大眼睛仰面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颖儿正面纠缠住恶鬼,云寒雪从恶鬼后背跃起,闪着电光的五指已然插入了恶鬼的头颅之中,恶鬼的口中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化成一股黑烟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原本封印恶鬼的三角小旗也在恶鬼消失的同时,燃烧了起来。 (求点击、求推荐、求收藏、求评论) 初踏仙途第一零八章怒意 第一零八章怒意 就在小男孩身死的瞬间,远在剑魔宗的主峰偏殿的存放核心弟子魂牌的后殿内,一个位置较高的魂牌瞬间如玻璃般碎裂了。因为殿里没人,是以没有被及时发现并上报。 云寒雪擦掉了嘴角的鲜血,担忧的看着颖儿被打的凹进去的胸膛。 颖儿扯了扯僵硬的嘴角,示意云寒雪自己没事,然后体内的力量一阵荡漾,胸膛又慢慢的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看到颖儿恢复如初,云寒雪还是有些不放心的伸手摸了摸,确认确实恢复了,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云寒雪熟练的摘下两人的储物袋,并把中年男子身上插着的七把飞刀拔了下来,大体看了一眼,就直接扔进了储物袋里,抬手就要用雷之力打出火花把两人化成灰灰,却被旁边的颖儿制止了。 看着颖儿眼带渴求的指了指地上的两具尸体,又指了指她自己,云寒雪猜测的问道,“你想要?” 颖儿欣喜的点了点头。 “哦,你拿走吧。”虽然心下疑惑,云寒雪还是毫不犹豫的把两具尸体交给了颖儿,然后说道,“我先把最后这点阵法破绽补齐,一会儿跟洪老村长说声,咱们尽快赶去黑零峰。可以吗?” 颖儿点了点头,随即带着两具尸体沉入了地下。 没过多久,云寒雪便把遗失谷外原本的防御阵法给好了,回到村里跟洪老村长交代了一声,就带着颖儿快速的往黑零峰的方向飞去。 两人到达黑零峰方圆百里以内的时候,便降下了飞剑,贴着地面小心的飞行,以避开黑零峰人得耳目。 结果却碰到两三波黑零峰的弟子,押解着好些女子往黑零峰而去。这些女子大多年轻貌美,身材姣好,多数都是凡人女子,也有几个修为不高仅有炼气期三四层修为的女子,这些女子无一例外全是处子之身 这些个女子好似都被下了迷魂药,一个个全都目光呆滞的跟着黑零峰的弟子前进,就连押解的弟子不时在她们身上上下其手都毫无反应 看着黑零峰弟子们,一个个下流的样子,云寒雪面若阴云,目内带着寒芒,心下已然给这些个人判了死刑冷冷的瞥了几人一眼,便悄无声息的带着颖儿快速的潜进了黑零峰。 悄悄的抓了一个落单的弟子,问明白了小男孩的洞府,打听清楚了整个黑零峰上下的情况,这个弟子也就完成了他活着的使命。 云寒雪并未急着去小男孩的洞府收刮东西,而是和颖儿两人在黑零峰上开始了悄无声息的大屠杀 从炼气期的弟子开始,云寒雪杀人收走储物袋,颖儿负责把尸体埋入地下。 不到半天功夫,整个黑零峰上近千名结丹期以下的弟子全都悄无声息的被屠戮殆尽。 杀到最后,云寒雪发现了三个用来关人的山洞,里面无一例外全是女子。 其中有两个山洞里的二三百名女子全是赤身裸体,目光呆滞的或站、或坐、或蹲的挤在一起,打开牢门,伸手一碰触她们,她们的双眼瞬间就变得迷离起来,脸上也出现了不正常的红晕,喉间不时发出靡靡的呻吟声,身子如水蛇般就缠绕了上来。 看着这些已经被黑零峰的人弄成了的可怜女子,云寒雪几乎被气炸了双肺就连一旁的颖儿的双眼内也有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云寒雪阴沉的脸几乎能挤出冰渣来,浑身缭绕着渗人的寒气,心下的杀意不停地涌动,双眼冰寒的看着这些女子,目内不停地挣扎着,心下明白,就算是把这些女子全都救出去,她们也不可能恢复正常,就算是能够恢复正常,若是了解到这段经历,怕是也活不下去。更何况她们的家人未必就会接受她们,到时候怕是还要沦为别人的 心下叹息一声,云寒雪悲伤的闭上了双眼,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内带着果决,满脸的平静,手持着双刃,就冲进了赤luo的人群之中。 云寒雪平静的看着手里的双刃不时的划过女子的颈项,或刺进她们的心脏。每杀一个人,云寒雪总会轻声的呢喃一句,“对不起,一路走好。” 有些奴性尚浅的女子,在临死之前的瞬间恢复了清明,流着泪,微笑着看着云寒雪,用仅有的力气,说了声“谢谢。”便面带解脱的闭上了双眼。 此时云寒雪总会回给对方一个安慰的笑容,承诺道,“你的仇,我来报下辈子记得别投胎到遗落大陆。” 云寒雪原本雪白的银色长裙,已然变成了血红之色,她却没有丝毫把身上的血衣化去的意思。 就这样穿着血衣,云寒雪站在血泊之中,淡淡的望着满地的赤luo的尸体,眼底深处却有着深深地悲哀与杀意,冲众人说了句“安息吧。”抬手打出一个爆裂的浓缩雷球。 雷球飞入尸体当中,瞬间爆裂开来,整个山洞刹那间就变成了一片火海 看着火焰慢慢的熄灭,只留下了满地的灰烬。 云寒雪面无表情的转身出了山洞,随手朝身后的山洞拍了两掌,整个山洞轰然倒塌,洞口被封实了。 山洞轰塌的声响过于巨大,惊出了黑零峰仅存的三个结丹初期的修士,三人具是衣衫凌乱,显然正在行采补之事却被山洞传来的巨响给打扰的不得不中断。 “什么人竟然敢来我们黑零峰捣乱”其中一个矮胖的老者恼怒的喝道。 “何方毛贼?竟然扰乱我们黑零峰”另一个胖肚子的中年男子怒斥道。 最后一位长得倒算儒雅的中年人,阴着脸,目带寒光的看着不远处后山腰上,倒塌封闭的洞府前站立的一红一黑两道身影。 黑色身影面无表情的站在红衣人身后,红衣女子低头把玩着手里的两柄短剑,剑身和手上全是鲜血 看到云寒雪手上滴落的血滴,儒雅中年人双眼一缩,前冲的身形不由得缓了下来。远远的跟在前两人身后,最好了随时撤走的打算。 云寒雪表情淡然的缓缓抬起了头,冷冷的看着面前飞来的三人,见到儒雅中年人显然有要逃跑的打算,当下传音颖儿盯紧此人。一旦此人有异动,立刻出手擒拿。 看到云寒雪秀美的脸庞,矮胖老者的眼里不由得闪过一抹惊喜,看到云寒雪不过也是结丹初期的修为,不由面带色相的冲旁边的胖肚子修士使了个眼色,两人眉来眼去的达成了协议,想要生擒云寒雪。随然云寒雪旁边的颖儿他们看不透修为,但看颖儿的样子,显然以云寒雪为尊,他们认为只要擒住了云寒雪,颖儿便不成问题,到时候这两个尤物还不任由他们享用。 两人赶紧传音给儒雅男子,想让他一起动手,看到儒雅男子脸上挣扎了一下,紧接着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两人的提议,加快了速度跟两人并排飞来。 云寒雪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如看死人一般看着对面满眼yin意的三人。 初踏仙途第一零九章全灭 第一零九章全灭 三人信心满满的停在了云寒雪和颖儿两人面前不远的地方。 “你是何人?为何扰乱我黑零峰?”胖肚子男子严厉的语气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欣喜,一双色眼不停的在云寒雪身上来回扫射,似乎用眼神就能扒光云寒雪的衣物,看到她那妙曼的酮体一般。看着看着嘴角就有闪亮的液体流出。 矮胖老者也不甘落后,指着云寒雪两人,装出一副得道高人开恩的样子,施舍的说道,“你既然毁了我黑零峰的众鼎炉,那老夫就给你们个活命的机会,只要伺候好了我们几人,我等自会留下你们的性命。”一双鼠眼急色色的盯上了云寒雪两人的胸脯。 “我劝你们还是束手就擒的好,不然,等我等师兄弟动手的话,哼,怕是会伤到姑娘两人的。”儒雅男子悲天悯人的劝慰着,眼睛也是如看囊中之物般大方的打量着云寒雪两人,但是身形却稍稍后撤了半步,一旦有异样就可以及时撤走。 云寒雪看着三人竟然有恃无恐的停在了距离自己不满百米的地方,眼底的杀意不停的浮现,而脸上却绽开了如花般的醉人笑容。 可惜对面的矮胖老者和胖肚子男子基本上光急色的做着意yin的美梦,只看到了云寒雪脸上的如花笑容,却没有发现那笑意根本就未成抵达眼眸深处 看到云寒雪脸上绽放的美丽笑容,儒雅男子先是一怔,接着一喜,瞬间心下就觉得有些不对,面带警惕的看着笑颜如花的云寒雪和面无表情的颖儿,手中悄悄从储物袋里抓出了自己惯用的飞剑,略微错后三四步的跟在了前面两人身后。 “动手” 看着三人的表情,云寒雪的双眼一眯,果断的传音颖儿,然后笑容不变的,瞬间闪身到了矮胖老者和胖肚子男子身前,右手上闪电缭绕,在胖肚子男子反应过来之前,已经一掌击在了对方的丹田之上,瞬间禁锢了对方的丹田,封住了对方的修为。 同时,云寒雪的左脚也是带着闪电袭上了矮胖老者的丹田处。 看来矮胖老者比胖肚子男子多活的几年也算是没有白活,在云寒雪左脚袭来的时候,立刻觉察到危险,脸上的意yin之意犹在,身子已然向后方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使得云寒雪的那一脚擦着他的肚皮而过,然后很没形象的就地往外一滚,躲出云寒雪十米远,双手一拍地面,迅速的站了起来,随即放出了自己的飞行法器。 云寒雪封住了胖肚子男子的丹田之后,迅速的封住了对方身上的几处大穴,使得胖肚子男子僵立在远处。 同时,云寒雪瞬间释放出满身几乎凝成了实质的杀气,转身攻向矮胖老者。 感受到云寒雪释放出的杀意,胖肚子男子原本红润的脸庞瞬间变成了死灰色,惊恐的看着面前云寒雪那张仍旧堆着如花笑颜的脸庞。虽然看到云寒雪放过自己,攻向了矮胖老者,可是胖肚子男子心下却没有一丝的喜色和庆幸,整个心间充满了无尽的死亡之意 胖肚子男子颓然的闭上了双眼,虽然自己在这弱肉强食的遗落大陆上大多时间都会感受的死亡的威胁,自己也曾经想象过自己可能的死亡方式,以及能够杀死自己的人。却从未猜测到,自己竟然会栽在一个女人的手里,遇到的大部分女人也只有人自己糟蹋的份,没想到今天竟然被女人给制住了这也许就是所谓的报应吧 看着矮胖老者目带怒意和惧意的竟然想要跳上飞行法器逃走云寒雪当下想也不想直接掐诀,霎那间,一条小小的银龙从云寒雪的手臂上飞出。 “吼” 瞬间涨大的银龙高扬着头颅吼叫一声。 龙吟声,震得飞行法器上的矮胖老者身形一晃,顿时吐出一口鲜血,这才勉强稳住了身形,畏惧的望了一眼身后不过丈长的银龙,和浑身杀意沸腾的云寒雪,快速的把自身的法力尽数输向脚下的飞行法器内,希望脚下的飞行法器能够尽快带着自己逃出生天。 远处连手里的飞剑都没有机会祭出的儒雅男子,直接被颖儿打的狼狈不堪,浑身是血的躺在了地上,满脸的悔意,恐惧的望着面前不停出手,却又不重伤他,还让他没有还手之力的颖儿。直接幸福的被那声龙吟给震晕了过去。 颖儿也被这声龙吟震得身形一晃,跟跟锵锵的后退了两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被制住的胖肚子男子,被震得头晕眼花,双耳已然流血了鲜血,偏生倒霉的晕不过去。 龙吟声,对于云寒雪这位现任主人来说,并没有任何的影响。只是银龙身形的涨大,一瞬间便抽掉了云寒雪大部分的力量,使得云寒雪面色有些苍白,脚下有些个虚浮。 看到矮胖老者竟然还想着逃走云寒雪心念一动,银龙立刻首位相衔,化成环状,快速旋转着击向了矮胖老者的后心。 看到身后的银龙化环飞来,矮胖老者目光一紧,想要调换飞行方向,脚下的飞行法器刚刚掉头,还未来得及飞离原来的航线,人,就已经被银龙环给击中了 矮胖老者便如被抛弃的重物一般,沿着优美的抛物线的轨迹,向着大地的怀抱落去。 云寒雪心念一动,伸手一指,银龙环立刻灵巧的套在了矮胖老者身上,在他落地前,带着他有飞到了云寒雪的面前。 此时,颖儿也把晕过去的儒雅男子给擒了过来。 银龙环被云寒雪重新收了回来,又化做一条不足寸长的小小银龙,在云寒雪身旁嬉戏了两下,重新变成印记一样回到了云寒雪的左臂之上。 收回银龙环,云寒雪快速的禁锢了矮胖老者和儒雅男子的丹田,同样封闭了两人身上的几处大穴。 然后,云寒雪强忍住满腔的杀意,从小男孩储物袋里的拿出一根白骨魔蛛的蛛丝编织的绳索,把三人困在一起。 “你怎么会有yin魔童子路修颜路师兄的紧固绳?”唯一没有昏过去的胖肚子男子,在看到云寒雪手里帮人的绳子的时候,有些反应不过来的问道。 “我怎么会有?哼,自然是战利品。”云寒雪淡然的说道,全然不理会胖肚子男子满脸的惊骇。 “战利品?战利品战利品你们竟然把路师兄给杀了这怎么可能?……”胖肚子男子不敢相信的反复呢喃着,惊骇的望着云寒雪手里的绳子。 捆好三人,云寒雪在三人身外直接布置了一处禁锢阵法。转身带着颖儿向山下掠去。 山上的人都已经处理完了,可是山下还有几个小鱼未成逮住。 没过多久,已经聚集在黑零峰外山门门前的一众押解无辜女子的黑零峰弟子,就已经被携带怒意而来的云寒雪和颖儿两人禁锢住了。而被他们用**迷了神志的众位女子,也已经被云寒雪用从黑零峰弟子身上得来的解药给就醒了。 一众女子清醒过来后,看到陌生的环境,回想起之前的事情,在望了望旁边啊被禁锢的不能动弹的黑零峰众弟子。 众女子全都把满腔的愤怒、恐惧、恨意,付诸于娇弱的拳脚之上,狠狠的砸向了黑零峰的弟子。 看到以前任由自己玩弄的女人,竟然变得如此凶狠,被禁锢的黑零峰众人全都面带惧意和悔意的望着呼啸而来的众女子。奈何,众弟子不仅修为和身形被禁锢了,就连声音也被云寒雪给禁锢了,虽然恐惧的想要叫喊求饶,奈何,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就这样被以前自己眼中的蝼蚁玩物给活活的打死了。 发泄完的众女子,随即向云寒雪两人道谢,然后互相搀扶着,静静的跟在云寒雪身后,上了黑零峰。 (祖母生病住院,更新的时间可能会晚点,童鞋们见谅啊) 初踏仙途第一一零章悲恨 第一一零章悲恨 云寒雪将跟来的三四十位女子全都安置在了黑零峰的一处议事大殿之上,吩咐几个有修为的女子照顾好众人,让她们放心在山上寻找一些可以果腹的吃食,然后找地方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然后云寒雪带着颖儿,提着被禁锢的矮胖老者三人,来到了另一处关押女子的山洞,放出了五六十位尚未来得及被糟蹋的女子。 安抚了众女子之后,明白她们也需要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否则这件事情终会在她们的心里留下阴影。 于是,云寒雪二话不说,直接收了矮胖老者三人的储物袋,把三人扔到了众人面前,淡然的说了句,“这三人是黑零峰上的头头,心中若有不满和不快的话,就发泄一下吧,别把自己憋坏了。” 众人面面相窥,怯生生的看了眼云寒雪,又瞧了瞧面前的三人,想动手,却又不敢上前来。 “仙子,您大人大量绕了我吧我,我知道黑零峰的密藏所在,我可以带您去”早已醒过来的矮胖老者,虽然明白自己生还的希望渺茫,还是忍不住想要试一把,于是恳求的望着云寒雪,哀求道。 “仙子大人,我可以给您做牛做马,把一丝元神交给您,绝不背叛您饶了我吧”原本绝望的胖肚子男子在看到矮胖老者求饶后,原本死灰的双眼瞬间恢复了神采,腆着脸的恳求道,若是给他条能动的尾巴的话,此时说不定已经开始不停的摇尾了。 知道自己的作为不可能获得云寒雪的宽恕的儒雅男子,倒是很光棍的冷笑两声,冷冷的望着云寒雪,语带威胁的说道,“哼,你杀了我们倒不要紧,不过我们的路师兄,也就是峰主大人,哼,他可是结丹后期的修为,而且他出身剑魔门,是剑魔门太上长老路广平路长老的嫡亲孙子,路长老可是渡劫期的修为” “哦,”云寒雪淡然的哦了一声,瞥了儒雅男子一眼,面不改色,语气不变的说道,“你口中的路师兄是那个身高不过四尺,面若十岁男童的人吧。” “你既然知道,就不怕我路师兄找你麻烦吗?”儒雅男子见云寒雪竟然能够说出小男孩的样子,心中一怔,眼里闪过一丝惊喜,面上不显,仍旧冷冷的说道。 “对啊,就是,你就不怕我们路师兄找你麻烦吗?哼,你若是放了我们,再把我们伺候好了,到时候说不定我们会替你向路师兄求情,让他扰你一命”矮胖老者态度立马改变,面带喜色的高傲说道。 听到两人竟然拿yin魔童子来威胁云寒雪,胖肚子的脸上又重新变回了死灰色,心下有种想要直接踹烂那两人脑袋的冲动奈何自己无法动弹,只能唉叹一声,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听到三人中有人求饶,众女子脸上出现了喜色,只是这喜色还未曾溢满脸庞,自己等人的救星就被人威胁,众女子脸上的喜色还未退去,具是担忧、焦急,还有些害怕的向了云寒雪两人。 “这样啊。”云寒雪仍旧是云淡风轻,不以为意的的说道。 “恩公,你们快走吧不然,你们有可能被我们连累,也被他们抓住的”一个胆子大一点,身着粗布衣裙的女子,忍不住上前一步,即担忧又焦急的出声劝慰云寒雪两人。 “是啊,是啊。”…… 她身后也有不少女子出声说道。 云寒雪微笑的一摆手,示意她们稍安勿躁,转头看向扔在地上的矮胖老者和儒雅男子,没有说话,直接从怀里拿出了小男孩的储物袋在两人面前晃了晃。 认出储物袋一角的宛若血滴一样的红色上那漆黑怪异的路字,两人惊恐的互望了一眼,然后儒雅男子不安的问道,“你怎么会有路师兄的储物袋?路师兄……,难道,你……” “就差你们三个了,一会儿你们黑零峰的所有混蛋就可以在黄泉路上相聚了。”云寒雪微笑着说道,看着两人的眸子里有着淡漠的冷意。 “整个黑零峰?”矮胖老者刺耳的声音,因为惊疑,不由的拔高了数度。 儒雅男子眼神闪烁的看着云寒雪两人,想要运转体内的法力破开丹田上的禁锢,好让自己的金丹逃走。 “不必白费力气了,我的禁锢之法不是你能打的开的,除非你有化神期的修为。”云寒雪淡然的说道,看都没看暗自使力的儒雅男子。然后一抬手,打出三道劲气,直接点上了三人的哑穴上。 听了云寒雪的话,犹不死心儒雅男子连续试了好几遍,却如云寒雪所说一样没有冲开,只能颓然的垂下了脑袋。 “这样你们可以动手了。他们没有了还手的能力。”云寒雪鼓励的冲面前的众女子说道。 听了云寒雪和三人的对话,明白现在危险已经解除了,看着云寒雪鼓励的眼神,先前走上前来的女子心中大定,走上前来一抬脚把矮胖老者踹翻在地。 “姐妹们,快来打死这群混蛋,为那些被他们毁了的姐妹报仇”那女子踹着面前的三人,转身冲身后的女子们喊道。 五六十位女子全都围了上去,分批次的上前或拳打、或脚踢的发泄心中的恨与怒 良久,三人依然被众人打的面目全非,肢体分离了。打累了,发泄完了,众女子不由的颓然的跌坐在地上,先是低声的哽噎,然后是嘤嘤的小声哭泣,接着哭声连成了一片,最后变成了嚎啕大哭。 哭声中,有着无尽的委屈与无助 哭声中,有着无穷的悲伤与哀愁 哭声中,有着绵绵的怒火与恨意 恨苍天,天不公 恨大地,地不平 恨这人间,有着无穷无尽的罪恶 恨这世道,为何总是恶人受益,良善受伤 为何小小女子,只求平淡度过一生,这小的不能再小的要求,却为何不能实现?为什么?为什么?…… 身为女子有错吗?为何偏偏要受人**? 身为女子,就要理所当然的被人当成玩物吗? 这道又何存?理由何在? …… 云寒雪悲哀的叹了口气,就连天运大陆苍魂域的修仙界,一向标榜正道为主,不也是将就拳头大就是硬道理吗,更何况这魔道横行遗落大陆了。苍魂域里的女修若是背景不强,没有心机和手腕的话,不是也只能乖乖的依附于修为较高的男修吗?甚至不少人是靠着出卖自己的肉身,甚至灵魂,来获得修炼的资源。更不要说这魔界里女子的地位了。 云寒雪站在洞口外,仰头望着漆黑无光的夜幕,静静的等众人哭累了,哭够了。才带着众人去往之前的那处大殿和先前的众女子汇合。 安置好众人,云寒雪才和颖儿开始收刮黑零峰上的战利品。 初踏仙途第一一一章安置 第一一一章安置 云寒雪和颖儿两人在黑零峰的宝库中发现了一根黑色的荆棘蟒鳞鞭,是件不错的满含血腥凶煞之气的灵宝,可能也正是因为它上面浓郁的血腥凶煞之气不易被炼化,这才没被黑零峰的人使用而是存放于宝库之中。 掂了掂,云寒雪直接把此鞭交给了颖儿,想来以颖儿的尸体之躯,距离尸魅只有半步之遥的尸魔修为,再加上浑身上下的阴煞血气,不会被此鞭影响心智。相反,有了此鞭相助反而会使得其威力大幅提高。 “颖儿,炼化一下吧,此鞭对你来说也算是一件不错的防身兵器。” 颖儿欣喜的接过荆棘蟒鳞鞭,向云寒雪感激的点了点头,随即爱不释手的把玩着手里的长鞭。 “土灵珠?” 没多久,云寒雪惊喜的拿着一颗拳头大小的土黄色圆珠,开心的说道。 心想,若是本体在此的话,由此珠相助,本体之内的土行之力一定会得到很大的提高,对于土行之力的领悟也会上的一个新的台阶。毕竟,如要真正的封印界间通道的话,必须对五行之力有着一定的领悟才能办到,虽然按照碧天仙境里白衣中年人的取巧方法,可以使得身具五行灵根的云寒雪在元婴期可以勉强封印,但印记并不牢固,还是有被冲开的可能 若想要真正完全封印界间通道的话,云寒雪必须对于五行之力有着极深的领悟,一身的修为最好能够达到至少是渡劫后期 云寒雪又有些无力的望着手里散发着浓郁土灵之力的土灵珠,叹息一声,自己自从开始修仙以来,练气期的修为基本上是师傅的丹药堆出来的,所说跨入筑基期是凭借自己的实力,可是筑基期的修为一是炼化了夜月影大部分的妖力,另一个是在小仙境中进食的灵兽血肉和灵草得来的,完全依靠自己修炼得来的仙武之力的修为几乎少得可怜,虽然自己体内的仙武之力每时每刻不在自行运转吸纳天地之力。 虽然根基在小仙境里硬挨了四年没有渡劫提升,算是夯实了一下,可是短短不到十年的时间,撑死也就是六七年的时间,自己就从单纯的武修,变成了仙武双修,而且仙修修为直接从无到有,一下子跨越到了结丹期,若是本体醒来,完全炼化了体内的劫雷之力的话,怕是修为会正式进入结丹中后期这样修炼的速度,说出去绝对会吓死一帮人,而没吓死的老怪物们肯定会拿自己的本体当成小白鼠一样来研究的 而修为提升过快的一个坏处也就是根基的不稳,现在倒没什么,只是进入元婴后期之后,其弊端就会显现出来了。进入元婴后期,修为提升的速度下降,怕是因为先前的快速提升,使得心里就会产生一股巨大的落差,致使心浮气躁,很有可能在修炼时走火入魔另外一个就是,跨越元婴期进入渡劫期,度雷劫时很有可能被心魔所扰,直接在渡劫时心神错乱,而被劈成灰灰,形神俱灭 “也好,现在收集起来,等本体打实基础后,再行提升把。”说着,云寒雪闭上双眼,直接在分身体内以雷霆之力构建了一个不大的阵法空间,然后把手里的土灵珠收进了体内。 随后云寒雪和颖儿两人又破开了yin魔童子路修颜的洞府外的防护阵法,在其私人库藏中发现了一小块巴掌大的黑色矿石,其材质竟然跟云寒雪在碧天仙境里得到的黑色钢钉一样其实说是钢钉也不对,此物的材质非金非铁,非银非铜,说不上来是什么材料。 倒是云寒雪在遗失谷内得到的那枚玉简上,遗失谷的那位先人曾经记载说是此物是随着当时战雷封印黑魔时一同从天空之中掉落下来的,此物可以无惧法力防护,直接洞穿击杀对手,是不可多的的暗杀和黑人的利器只是对方也曾经拥有此物,却不曾找到炼制之法。扑通的丹火和地火并不能炼化开此物,据其推算,大概需要天火雷劫之中所含的天火,方能炼化此物,只是很少,也可以说是几乎没有人能够收集到天火。是以此物几乎没能被人炼化进兵器之中,只能鸡肋的当场砸人的工具,在关键时刻起到砸人救命的功效。呃,遗失谷的那位先祖就是这么做的,然后才能有命带领族人迁徙,在自己临时前为族人建立一处遗失的乐园,使得族人平静的繁衍了千万年。 别人收集不到,可是云寒雪本体丹田之处的那簇火焰不就是引子天火雷劫中的天火吗?云寒雪眼睛一亮,直接把黑色矿石扔进了体内不大的空间里了。 接着云寒雪又在yin魔童子的小金库里分明别类的扒拉开来,把手底下的东西分别盛放在几个储物袋里,没多久手指碰到一个圆圆的东西,还没待云寒雪拿起,就感觉自己额间传来一阵撕裂感,接着又传来一阵跳动,然后额间的皮肤就如睁眼一般往两边分列开了。 “睁眼?” 云寒雪怔了一下,伸手摸了摸额间,同时用心神感应了一下。这才想起来,这就是当初自己祭炼的那颗破魔之眼。自己当初按照云枫老祖交给的方法祭炼此物,没成想此物灵气尚存,结果就在云寒雪神念与精血融入的瞬间,宛若活了一般,在云寒雪反应过来之前,硬生生的挤进云寒雪的额间,甚至还衍生出了血脉,和云寒雪直接融为了一体宛若云寒雪天然生成的第三只眼睛一般 不过自从祭炼之后,就未曾使用过,所以云寒雪也忘了此物的存在。 “它不是在本体身上吗?怎么跑到分身身上来了?”云寒雪有些不明白的自语着,心念一转,“难道是因为跟本体建立了血脉联系,就如同本体自生一样,所以分身才可能继承了过来?” 云寒雪眼中有这样一丝兴奋的光芒,若真是如此的话,自己记得背后的风雷翅也在雷劫和夜月影妖力的灌洗下,与本体产生了两道血脉联系,岂不是说自己这具雷霆分身也可以继承本体的风雷翅了? 心动不如行动,猜测是真是假,试一下就知道了。 当下云寒雪心神转动,果然,就在颖儿惊疑的目光中,云寒雪的背上生出了一对银白色的双翅,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的闪耀着圣洁的乳白色光芒。 云寒雪脸上有着压抑不住的欣喜,只要有风雷翅在,自己就多了很多的逃生机会,虽然雷霆分身也拥有本体领悟的瞬闪的能力,奈何距离不远,不若风雷翅,一闪至少是五百里之上,而且随着自己修为的提升,这个距离还在不断的加大。 只要自己在修为高过自己的对手出手禁锢之前展开风雷翅的话,不要说是元婴期的修士,就算是渡劫期的修士,只要不是风属性的修士,自己完全可以从容逃走呃,至于化神期的修士,自己应该没那么倒霉的惹上吧? 开心中,云寒雪把那枚圆球收进了体内的空间,等有空闲了再来炼化吸收。 收刮完黑零峰上上下下对自己和颖儿有用的东西之后,外边的天也亮了,众女子们也已经起来洗漱吃完早饭了,颖儿表示要在此地深处修炼,在云寒雪点头同意之后,就直接沉入了地底深处。 云寒雪来到众女子所在的大殿之上,询问众人有何打算。 众人皆是面带戚色,眼露茫然的望着云寒雪,其中一位修为在练气四层的蓝衣女子向云寒雪福了一礼,不无凄惨的说道,“前辈,你觉得我们还有去处么?” “是啊,在被家人出卖后,我们那还有家啊?”一位女子凄然的说道,留着泪的脸上有着凄楚的笑容,煞是惹人怜爱。 “家么?那还有家啊” …… 叹息一声,云寒雪想了想说到,“我可以带你们去一处安身之地,不过人家收不收留你们,就不是我能做得了主了。” 安抚了众女子之后,云寒雪直接祭出从胖肚子男子储物袋里得到的一件碧绿的荷叶形飞行法器,载着众女往遗失谷的方向飞去。 因为遗失谷依然传承了千万年,迫切需要新血的注入,是以洪老村长等人欣然的接受了众女子。 安顿好众人之后,云寒雪把修炼的几位女子召集了过来,挨个探查她们的身躯,果然无一例外的均是发现了她们后脑处存在的宛若魔核样虚影,联想到死掉的黑零峰上的众人,每个人死后后脑处总会飘出一缕精纯的黑气迅速飞走,在被砸的稀烂的几人的后脑处自己确实发现了像魔核一样的东西,修为越高越是凝实。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想着,云寒雪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前辈,我们姐妹们的修炼有什么问题吗?”那位蓝衣女修有些担忧的问道。 “我现在还不清楚,不过我建议,你们最好还是散去修为为好。”云寒雪实事求是的说着,双眼里满是担忧和诚恳,毕竟这些人是自己带来的,自己可不希望因为她们后脑魔核虚影的存在,将来给遗失谷带来什么不可预计的后果。 看到几位女子神色不停地变幻,显然在做自我斗争。 “散去修为后,我可以帮你们打通经脉,交给你们别的修炼之法,不过此法和你们现在修炼的不同,不需要什么灵石,但是修行过程却是辛苦,你们可愿意?”云寒雪想了一下,说道。 先前说话的蓝衣女修,目光闪了一下,一咬牙,倒头冲云寒雪拜下,“小女子愿意听从前辈的安排” 云寒雪很是佩服此女的魄力,有些赞赏的看着这位女子,笑着点了点头。 “反正前辈也不会害我们,我也愿意听从前辈安排。”另一位女修说道,也跟着拜了下去。 其余的六位女子也赞同的拜了下去。 云寒雪直接出手帮八人散去了修为,并把自己总结的一些武修功法传给了众人,并吩咐几人可以传授给遗失谷根骨上佳的人一同修炼。 就在云寒雪忙着指点几人修武,同时忙着在遗失谷外方圆五百多里的地方,借着黑零峰得来的材料,布着里三层外三层的防护阵法和幻阵的时候。 剑魔门的门主和太上长老恭敬的陪着一位左拥右抱的年青男子,进入了剑魔门的大殿之中。 这时就有一位负责打扫偏殿后殿的弟子,欲言又止的看着三人。 “嗯?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就是,当着三皇这的面不必吞吞吐吐的隐瞒”那位太上长老黑着脸有些不悦的看着那位弟子说道。 “是,回禀太上路长老和门主大人,昨天,”说着,那位弟子小心的用余光瞄了一眼太上路长老的脸色,继而有心惊胆颤的说道,“昨天傍晚,弟子进入偏殿后殿打扫时,发现,发现路修颜路师兄的魂牌碎裂了” “就这点小事?”有些不悦的太上路长老,语气发寒的说道,随即反应过来,面色突变,上前一步扯起那名弟子的衣领,厉声问道,“你刚才说谁的魂牌碎了?” 初踏仙途第一一二章麻烦 第一一二章麻烦 “你刚才说谁的魂牌碎了?” “是,是,是路修颜路师兄的魂牌碎了。”那位弟子浑身打着寒颤,目光闪烁的不敢望着太上路长老的眼神,结结巴巴的硬着头皮说道。 “你是说修颜的魂牌碎了?”太上路长老路广平,眼内寒光闪烁的看着面前的弟子,看似平淡的面色下满是阴寒,不带感情的语声中满是杀意和愤怒 被路广平抓住的弟子,只好又面带难色的点了点头,眼睛不住的看向旁边的门主,希望门主能够解救自己与水火之中。 “路师叔,还是现静下心来,把事情问清楚再说的好。”接到弟子的求救信号,剑魔门的门主,元婴期中期修士寒羽良很是配合的开口说道,语气中满是同情,可是眼底深处却又有着不宜为人觉察的幸灾乐祸 “不错,我看路长老还是冷静下来,再问清楚的好。”被寒羽良和路广平尊称为三皇子的青年人,不以为意的的说道。同时伸出左手在自己怀里的女子身上揩了一下油,右手不停的揉在右侧臂弯里的女子的臀部,**的两位女子不时的喘气连连,双颊酡红,配着那不停扭动的火爆身材,勾的在场的正常男人都会不由的血脉喷张,恨不得立刻把这两个尤物扑倒在地。 不过现在在大殿里的所有男人,看都没看这两个尤物一眼,具是小心翼翼的望着路广平。 路广平强压下心里的杀意,松开了那位弟子的衣领,宛若毒蛇一般的阴寒双眼仍旧冷冷的盯着那名弟子的脸庞,语气冰冷的说道,“最早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为何当时并未禀报?” “偏殿的后殿,一直以来都是两天打扫并查看一次,除非有特殊情况才会下令天天打扫查看。最早发现是昨天晚上打扫的时候,当时门内的大部分长老都未归来,留守的闵长老去门下分宗解决事端了,孔长老被权尊主给派去了俊华峰,当时此事就已经报给了权尊主,可是……”那位弟子低着头,小心的说着,额头上已经有冷汗不停的往下滴落了。 路广平的眼神来回闪烁了两下,深吸一口气,面色瞬间恢复如常了。平静的转过身来,面带微笑的向那位三皇子拱手道,“三殿下,请恕老朽失陪了,在下亲孙身亡,老朽要去黑零峰查看一下,还请殿下见谅。” “哦?黑零峰?”三殿下从怀里女子的脖颈间抬起了头,好奇的看向路广平,感兴趣的说道,“可是那个每年进贡的女子品质均是上好的黑零峰?” “正是小孙所管辖的黑零峰。”路广平目内精光一闪,面带哀色的回答道。 “既如此的话,本座到有兴趣陪你走一着,不知路前辈可应允?”三殿下推开了怀里的两位女子,似笑非笑的看着路广平,随意的说道。 “这怕是不妥吧?”听闻三殿下要跟路广平走,寒羽良眼中闪过一丝不满,面带难色的说道,“若是有危险的话,伤到三殿下,在下怕是无法向魔皇交代啊?” “寒门主放心,本座还没那么娇弱不堪”三殿下语带不满的说道,淡淡的瞥了旁边的寒羽良一眼,眼底深处有着一丝不易觉察的阴寒。 “呃?这个,在下不是这个意思。殿下见谅。”见自己的话起到了反作用,寒羽良有些焦急的赶忙解释道。 路广平淡淡的看了寒羽良一眼,嘴角那丝讥讽的笑意一闪而过,面带感激的朝三皇子拱手道,“三殿下好心相帮,老朽自是不会拒绝。殿下若是不介意的话,老朽在前引路如何?” “如此,有劳路长老了。”三皇子满意的冲路广平颔首说道。 “三殿下,请。”路广平伸手往外一引。 三皇子便带着两个尤物冲寒羽良冷哼一声,转身出了大殿。 路广平抬手,似示威,似讥讽,似安慰的拍了拍寒羽良的肩膀,紧跟着出了大殿。 寒羽良目光闪烁的望着走出去的两人的背影,面色阴沉似水,一甩袖袍,转身去往了大殿深处。 路广平和一位脸上带有刀疤的修士并排坐在一架宝车的前驾上,不时的给刀疤脸指一下黑零峰的方向,车驾里头躺着享受美女服务的自然是那位三皇子。 连续奋战了半个多月,云寒雪终于把遗失谷外的大阵全都布置停当了,把进出阵法的方法交给了洪老村长等人,并让洪老村长等人交给孩子们读书识字和练武。 整个遗失谷全都沉浸在安心的幸福之中了。 这一天,云寒雪正在指点着大伙的修行,猛然间感到一阵心悸 “难道本体有危险?”心中疑惑的云寒雪,闭上了双目,感应了一下,应该不是本体。若是家人的话,分属不同的空间,自己应该感觉不到。那就只剩下一直跟自己在一起的颖儿了 “颖儿?”云寒雪双眼一眯,颖儿最近一直在黑零峰内吸收尸气和阴煞之气,若是颖儿有危险的话,就说明剑魔门的人已经知道了路修颜的死讯了。 感觉自己这次走,可能会很长时间不能再回到遗失谷了,不过遗失谷已经被自己布下了里三层外三层的阵法,想来也不会出什么危险。云寒雪随即向众人告别,在众人的不舍中,直接展开风雷翅,往黑零峰飞去。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云寒雪就已经飞到了千里之外的黑零峰。 收了双翅,稳住身形的云寒雪,打眼就看到一位白胡子修士阴沉着脸,如猫戏老鼠般,不停地用法宝攻击身形狼狈的颖儿。 颖儿用左腿站立,右手不停的挥舞着荆棘蟒鳞鞭,格挡这让自己吃力的进攻。右腿和左臂均是无力的低垂着,显然里面的骨头已经断成了属股就连颖儿的腹部也出现了一个透明的洞穿前后拳洞前胸凹陷,就连下巴也被打脱了臼 就连颖儿刚刚进阶的尸魅修为,也被打落的重新回到了尸魔修为 静立半空的云寒雪,定定的看了看狼狈的颖儿,眼底闪过一丝杀意,不过对方修为高自己太多,渡劫期的修士还不是自己能够对付得了的,现下最重要的就是赶紧带颖儿赶紧逃离,找地方疗伤 当下云寒雪淡然从容的对一直注视着自己的白胡子老头说道,“路广平?” 看着对面明明只有结丹初期,却丝毫不怯场,气度雍容华贵,好似天生的皇族般的云寒雪,路广平一怔,心下疑惑,遂即停止了对颖儿的攻击。举目仔细的打量云寒雪,良久惊呼一声,“你竟然不是本体?” 路广平停止攻击的瞬间,云寒雪神念包裹着疲惫不堪的颖儿,心念一转,直接把颖儿收进了体内的阵法空间里去了。 听到路广平的惊呼声,云寒雪满是赞赏的点了点头,毫不吝啬的夸奖道,“不错,到还有些眼光。”就好像是长辈夸奖有进步的后辈一样的语气,神态很是自然。 “分身?”原本在撩起了四周纱幔的车厢里,头枕着美人膝,懒洋洋的躺着,任由美人喂酒喂蔬果,悠闲看戏的三皇子,听了路广平的话,原本微眯的双眼,立刻瞪得犹如铜铃,整个人闪身立在了车厢外,惊喜有不敢置信的说道。 云寒雪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华丽宝车,车旁边立着的同样是渡劫期修为的刀疤脸,和元婴期的三皇子,还有车内结丹期的两个尤物。 看到这么些修为具是比自己高的人,云寒雪不由的面色阴沉了下来,秀眉紧紧的皱了起来。 看到云寒雪皱眉,三皇子以为是自己突然的出声插话,惹得这位前辈高人有些不高兴,赶忙恭敬的说道,“还请前辈见谅,晚辈不是有意插话,只是很少见到有人能够成功的修炼出分身,这才惊奇出声。望前辈见谅。” 被三皇子的话惊醒的云寒雪,面色渐渐恢复的正常,秀眉也重新舒展了开来,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淡然的点了点头,便不再看向三皇子那边,转头看向脸色不停变幻路广平,语无波澜的质问道,“道友为何攻击我的尸魔?还把她刚刚晋升的修为给打落了回去?” 面对云寒雪淡然的质问,路广平的脸色交替的更快了,深邃的双眸静静的看着云寒雪,希望能从云寒雪的脸上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毕竟能够祭炼出分身的人,修为最低也得是渡劫后期,而且修炼的都得是上等的极品功法才行而且祭炼出来的分身一般都是没有修为的,分身的修为也得向本体一样慢慢的修炼,虽然修炼速度会比本体快上三倍不止,那也得一步步来 可是对方分身的修为竟然已经达到了结丹期想来本体的修为就算不是化神中期,也快要到达了 而且修为越高的尸体,越难控制,而对方操纵的尸体显然已经有了到达尸魅的实力,却不反抗分身这点更能说明此人本体的修为高深毕竟高修为的尸体不是好养的。 心下不停挣扎的路广平,深深的呼吸了一下,面色恢复如常,恭敬的冲云寒雪一拱手,有些不甘的询问道,“不知前辈可否告知黑零峰的人是否为前辈所杀?” “哦?是当如何?不是又如何?”云寒雪微笑着反问道,从容的望着路广平,虽然心下一直在小心的提防着对方。 “这……?”路广平被云寒雪反问的怔住了,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看着云寒雪姣好的面容,想着自己那好色的孙子,若是真的是被这位前辈所杀,自己怕是没能力报仇。若不是的话,对方更没有义务为自己提供线索。 “呃?这位前辈还请息怒。路前辈只是想知道自己亲孙子是如何死的,若是前辈知晓的话,还请前辈告知一二,路前辈定有重报。”三皇子赶紧出声替路广平解释道。 “对对对,还请前辈告知一二,晚辈定有重谢”反应过来的路广平,也赶紧拱手说道。 “本宫说不是,你信吗?”云寒雪嘴角微挑,淡淡的说道,不待路广平说话,又继续说道,“本宫来到此地的时候,满地都是尸体,散发着尸气,正好本宫的尸魔临近进阶,这才帮她把尸体埋入地下,好帮助她进阶。哼你倒好,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直接把我那刚进阶的尸魅打落回了尸魔期此事如何算?” 初踏仙途第一一三章袭杀 第一一三章袭杀 “这……”路广平满脸难色的望着语气淡然的云寒雪,以他渡劫期的修为面对云寒雪的质问,竟然忍不住心中打鼓,额上满是冷汗。 “尸魔花、淬骨草、冷焰石、梵灵草、地魔蝎精血、巨邪鳄脊柱、冥灵草……”云寒雪语气不变,轻轻松松的说出了三十多种可以修复尸体的材料,好似这些材料都不要钱似的,每说一种,便从从容容的向路广平凌空踏来一步,等她说完最后一种材料的时候,人已经毫不畏惧的来到了路广平的面前。 “交出这几种材料,这帐边一笔勾销。拿来吧。”巧笑的云寒雪,人畜无害的望着不停擦拭冷汗的路广平,款款的伸出了一只玉手。 听到云寒雪随随便便不以为意说出的这三十多种材料,饶是身为身为遗失大陆上的统治者魔皇一族的三皇子,也不禁有些瞠目结舌,除了前面的三五种还算比较常见,后边的有十几种较为难找,还有几种几乎是难得一见的材料,但花费些时间和精力的话还是有找到的可能,至于最后的六种材料,压根就只是传说中的,已经有几十万年都没有找到过了 暗自心惊的三皇子,有些同情的望着满脸冷汗,身上隐隐有些不稳的路广平,暗道,还好自己没有冒冒失失的让自己的人跟着路广平出手,不然的话,惹得这位前辈一不高兴,别说求这位前辈帮自己登上魔皇的宝座了,只怕是砸锅卖铁能求的这位前辈不怪罪自己就不错了当下静立一旁,假装没看见路广平求救的眼神。 看到伸到面前的芊芊玉手,路广平的脸顿时绿了,抬了下眼见瞟了眼神色不变的云寒雪,抬手擦了擦额上的冷汗,拿眼神不住的往旁边华丽宝车旁的三皇子求救。 只是,看到和自己眼神一对上就赶紧闪开,做出一副眼观鼻鼻观心,摆明袖手旁观的样子的三皇子,路广平眼里不由得闪出一抹狠意,只是扫到旁边冷冷望过来的刀疤脸,路广平目光一紧,赶紧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心下虽然也想过要击杀面前的云寒雪,可是,奈何对方只是分身。路广平直觉的认为云寒雪的本体修为肯定比自己要高,毕竟这是遗失大陆上的常识。而且千百万年来,从未出现过像云寒雪这样莫名其妙祭练出分身的情况。所以,路广平虽然有心,却也没有那个胆子,他怕杀不了云寒雪的分身,反而会引出对方的本体 再有就是,路广平明显感觉到,旁边三皇子的态度摆明了打算放弃自己,想要寻求这位前辈的帮助,一旦自己和这位前辈起冲突的话,他毫不怀疑三皇子会让刀疤脸出手击杀自己 当下满是憋屈为难的路广平,眼带哀求的望着云寒雪,张了张嘴,心下组织着语言,想着怎么才能求得云寒雪的原谅。 只是,他还没说话,云寒雪看着路广平多彩的脸色,率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云淡风轻的是收回了伸出的玉手。 云寒雪心下虽然急着想要治疗颖儿,可是眼前的麻烦若是不解决的话,她还真没法安心的帮颖儿疗伤。 虽然自己神识强大,常人难以企及,灵觉也是异常灵敏。但是以路广平渡劫期的修为,现下他虽然惊异于自己的这具分身,导致思维不灵活,若是给予时间让他反应过来,未必猜不出自己杀人的事实,看不穿自己外强中干的样子 到那个时候,就算自己神识再强、灵觉在敏锐,面对渡劫期路广平的追杀,早晚也会有疲于奔命的一天,更会被其发现自己不属于遗失大陆的事情一旦到了那种地步,怕是自己在整个遗失大陆,就会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抓了 所以,路广平,今天,必须死 云寒雪虽然心下杀意大盛,可是杀意和杀气却没有丝毫的外露,神念沟动着储物袋里从路修颜那里得来的噬血七绝刀,面上却带着淡然的微笑,好似万事不萦绕于心的样子,随意的摆了摆手,大度的说道,“本宫也知道哪些材料不好找,折磨多年本宫都未曾收集齐全,想来以你渡劫中期的修为,短短几千年的时间,怕是也收集不到多少。唉,你就不给我一具尸魔,当然有尸魅的话最好,这样的话,此事就此揭过,如何?” 说话的同时云寒雪围着路广平悠闲的转了两圈,表面上让人看去是在审视路广平的修为,而实际上,她是在寻找偷袭的机会 听到云寒雪一口说出自己的修为境界,路广平彻底放弃想要袭杀云寒雪的念头,恭敬的立在了旁边,满脸感激的说道,“多谢前辈开恩,只是晚辈手上只有一具刚刚进阶的尸魔,不知前辈可满意?”说着,手掌往腰间的储物袋上一拍,一口漆黑的棺材飞了出来。 “落下去吧,打开来看看。”淡淡的看了路广平一眼,云寒雪语无波澜的说道,身形往地面落去。 怔怔的看着往地面上落去的两人一棺,三皇子有些反应不过来,没想到云寒雪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路广平,另一方面却又认为理所当然,毕竟那些个老妖怪的脾气都很古怪,不可琢磨,特别会修为高深的女人,可以说,那心思变化的比翻书还快,压根就猜不透也许前一刻想要杀了你,下一刻却又对你赞赏有佳。又或许,前一刻跟你又说又笑,下一刻,她的刀已经刺进了你的胸膛 失笑一声,三皇子站在刀疤脸的旁边,示意刀疤脸把宝车也降到两人的旁边去。 宝车刚刚降到一半的时候,宝车上的四人就看到,刚刚恭敬的把尸魔的束魂环递给云寒雪的路广平,正转身弯腰想要打开棺材盖,看看把棺盖打开了一条缝隙的时候,七把腥红的飞刀已然在霎那的瞬间插在了路广平的背后 四人均是目光一凝,刀疤脸赶紧止住了宝车下落的势头,双眼戒备的看着云寒雪。 看到渡劫期的路广平瞬间变成了一具干尸,就连元婴都未能逃出来三皇子后怕的咽了口唾沫,伸舌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伸手在苍白无血色的脸上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汗液。同时,心下庆幸自己刚刚没有出手对付那具尸魔,不然的话…… 三皇子和刀疤脸眼热的看着路广平背上插着的七柄更加红艳的小巧飞刀,心想,这应该是灵宝吧?可是,瞧到路广平干瘪僵硬的尸体,两人均是心下一寒,生不起半点抢夺的意思。 看着路广平的尸体,竟然连元婴都没能跑出来,这让云寒雪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惊讶于这七柄飞刀的恐怖实力 云寒雪面不改色的收起了飞刀,同时熟练的把路广平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都收了起来,就连黑棺和束魂环都被她打上了禁锢阵法收进了储物袋里。 云寒雪并未急着查看自己的战利品,而是把所有的东西都收了起来,顺便好心的放了一把火,直接把路广平化成了灰灰。 虽然这是一具雷霆分身,可是云寒雪的本体曾在天火雷劫中同时吸收过雷火之力,所以,让着具雷霆分身同时蕴含火之力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毕竟雷之力对于魔修的杀伤力,是让所有魔修都顾忌的。 再加上,雷,本就是火的一种衍化,是以云寒雪的这具雷霆分身同样可以慢慢的孕化出火焰。 为了安全行走遗失大陆,云寒雪不得不隐藏自己的雷之力,所以代替的办法就是能够修出火之力。 犹如家常便饭般,轻松随意的做完这些,云寒雪拍了拍手,跃身而起来到宝车不远处,微笑着抬眼望向车前衣着华丽的三皇子和满脸戒备的刀疤脸。 还没等云寒雪张口说话,三皇子赶紧诚惶诚恐的向云寒雪解释道,“前辈啊,晚辈只是被他拉来的,并未对前辈的尸魔出手,请前辈明察”旁边的刀疤脸不着痕迹的往前挪了半步,隐隐把三皇子护在了身后,戒备的望着云寒雪。 “本宫是那么嗜杀的人吗?”云寒雪翻了个白眼,不满的说道。 “呃?不是,不是,当然不是。”三皇子赶紧矢口否认道,为了增加可信度,两只手也摇摆了起来。 “算了,你们走吧。”不耐烦的一摆手,云寒雪有些无聊的说道,说完转身就要走。 “啊,前辈,还请等一下”看到云寒雪转身抬脚要走,三皇子急忙叫住了云寒雪。 正急着要找地方找材料修复颖儿尸身的云寒雪皱眉转过头来,不耐烦的看着三皇子,语气不善的说道,“有事?” 初踏仙途第一一四章邀请 第一一四章邀请 “呃?”看着云寒雪不善的表情,三皇子心下一寒,可是想到那权力巨大的皇位,三皇子当下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前辈,晚辈并无恶意,只是,想要邀请前辈去皇城居住几天。” “没兴趣”开玩笑,去了皇城的话,万一不小心被化神期修士逮到,逼问自己祭炼分身的方法,自己该如何解说?更危险的是,万一被人发现自己身具的雷之力,而且自己并不属于皇族雷卫中的一员,怕是自己再也走不出皇城了。当下云寒雪冷声说道,接着转身就走。 “不是前辈,你若是想要修复那具尸魔的话,想来还需要不少材料,若是时间拖得长的话,不但尸魔的修为会进一步下降,而且还会影响以后的进阶。若是前辈去皇城的话,晚辈的府里的库存任由前辈取用,同时为前辈提供无人打扰的修行场所。不知前辈一下如何?”想到刚才云寒雪偷袭袭杀路广平的事情,明白云寒雪是在为自己的尸魔报仇。三皇子当下一咬牙,便赌那具尸魔在云寒雪心中有着极重的分量,当下恳切的说道。 云寒雪立定身形,面无表情的望着三皇子,心下不断的挣扎。 不可否认,三皇子所说的都是实情,以自己现在的收藏,不一定能够复原颖儿的损伤,更别说保存好颖儿尸身的品质了,所以接受三皇子的邀请去皇城,是最快修复颖儿尸身的最好选择。 可是去的话,自己有可能就会有生命危险,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 以神识观察了一下面内阵法空间里颖儿狼狈的身形,看着颖儿宛若腐烂的尸骨般,瘫软的躺在阵法的一角。 云寒雪一咬牙,望着额上冒出了层层细汗的三皇子,双眼微眯,不带感情的说道,“条件” 忐忑的三皇子,紧张的看着望着自己一眼不发的云寒雪,整个心犹如受惊的兔子般,七上八下的来回乱跳,宛如犯错的孩子小心的等着大人的处罚般,矛盾的有些期盼又有些害怕的等着云寒雪的回答。 等到云寒雪轻启红唇,冷冷的吐出两个字的时候,三皇子忐忑的脸上先是一怔,接着布满了不敢相信的狂喜,激动的求证道,“前辈答应了?” “说条件”云寒雪冷冷的看着对面三皇子狂喜的脸,语气不变的说道。 “晚辈只求前辈能够在关键的时刻帮助晚辈登上魔皇之位。”三皇子小心的说着自己的要求,紧张的望着云寒雪。 “哦?只是如此?”云寒雪仍是冷冷的望着他,语无波动的说道。 听到云寒雪的反问,三皇子心下更喜,显然让自己登上魔皇的宝座,对于这位前辈来说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感到自己登上皇位的把握更大。是以,当下对云寒雪更是恭敬异常。语带喜色的激动的说道,“是的前辈。” “嗯。”云寒雪云淡风轻的点了下头,轻嗯了一声,抬步走了过去,吩咐道,“那走吧。” “呃?去哪?”看到云寒雪抬步走来,三皇子很有压力的咽了口唾沫,反应不过来的直接问道。 “嗯?”云寒雪不悦的冷哼一声,秀眉微皱,冷冷的望着三皇子。 “呃?啊哦,去皇城,去皇城。前辈请。”听到云寒雪的冷哼,三皇子打了个激灵,立马反应过来,赶忙恭敬的伸手请云寒雪上宝车,同时冲里边的两个美姬吼道,“还不赶紧出来迎接前辈,伺候前辈上车” “是殿下”两位美姬娇声答道,声音里带着丝丝的颤抖,速度飞快的,屁滚尿流的从车上下了来。 看到两女竟然只是披着一曾压根就挡不住*光的薄纱,诱人的胴体让人一览无余云寒雪不悦的皱了下眉头,有些厌恶的望了三皇子一眼。 看到两女慌张之下竟然直接这样出来,三皇子当场杀了她们的心都有了看到云寒雪望过来的不喜眼神,三皇子冷着脸,抬脚就要往两人身上踹。 “够了赶路要紧”看着三皇子刚要抬起的脚,云寒雪语气冰寒的说道,看也不看三人一眼,直接抬脚上了宝车。 “哼还不赶紧穿上衣物若是这一路上伺候不好这位前辈的话,哼哼,回去之后……”话没说完,三皇子阴毒的目光在两人身上一扫,直接一甩衣袖,撩起衣袍的下摆上了宝车。 两女浑身抖得像是筛子一般,恐惧的互相对视了一眼,赶紧战战兢兢地的爬上了宝车的车厢,低着头冲已经落座的云寒雪和三皇子行了礼,犹如受惊的兔子般,躲进了一个角落里,发着抖,手忙脚乱的穿起了衣服。 看的一旁坐着的三皇子心下不悦,脸色铁青,眼神不善的望了眼两人,然后小心的拿余光瞅了眼身旁的云寒雪,见云寒雪面色淡然的闭上了双眼,看不出一丝的喜怒,这才松了口气,小心的也闭上了双目,心不在焉的打起坐来。 留下穿好衣服的两女,手足无措的战力一旁。 任由刀疤脸驾驶着华丽宝车,驶上了会皇城的道路。 初踏仙途第一一五章惊闻 第一一五章惊闻 从寮州回皇城所在的菱悦城的一路上,云寒雪都是爱理不理的态度,自己静坐在一旁,做足了高人前辈高高在上的姿态,甚至,若非必要十天半个月的都不带张口说话的。 当然,除了刚开始的前几天,云寒雪向三皇子莫轻言详细的询问了整个魔界的最新情况,并了解了一下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西部通道开启的事情。 “在寮州共有三处界间通道,而且这三处相距不是太远,大体每处之间相距也就是五万多里。前段时间整个寮州天地巨变,气流剧烈波动,因为范围太广,是以父皇命我来寮州汇合剑魔宗的人一起调查此事,若是真的能够开启通道的话,咱们的也就不必困在这贫瘠之地了。只可惜……”三皇子知无不言的详细说道,最后失落的叹了口气。 “呵呵,整个大陆都已经被先古神人以大法力给封印了,就算是通道打开,若是空间封印破不开一丝缝隙的话,一切也是空话。”云寒雪不以为意的淡然说道。 三皇子莫轻言双目一凝,神色凝重的接口问道,“前辈知道空间封印的事情?” “等你修为够了,自然也能够感觉到天空之中封印光幕的存在。”云寒雪漠然的瞥了莫轻言一眼,有些无奈的望着天空,语无波澜的说道。 云寒雪话音一落,三皇子莫轻言的双眼顿时精光大亮,火热的看着云寒雪,根据皇室秘典中记载,只有修为达到化神中期的时候才能隐隐的感觉的到天空中封印光幕的存在,化神后期修为的人才能明确的知道封印光幕的存在,只有修为达到化神期巅峰,越来越接近飞升的人才能真实的看到封印光幕 看到云寒雪落寞的神情,三皇子深有感触的缓缓开口说道, “飞升,是魔界人几百万年以来最大的梦想,可是就连秘典上记载的百万年前的修为已然突破了化神期的魔皇族老祖宗莫黑夜,都未能飞升。最后,迫不得已带领魔界的所有修士一共打开了二十五处界间通道,想要寻找到另外五个空间中的五行精元之气,想要和五个空间的五行精元,配合着三万妙龄处子的血祭,在魔族圣山飞来峰上举行祭祀大典,祈求魔神降临,帮忙打碎天空之中的封印光幕。” “唉奈何,先祖在率领五位王者侵入一界收集材料的时候,不幸与那一界的修士发生了冲突,被他们本地的修士以疯狂自爆的方式,给害得陨落了,连尸首都未留下。” “典籍上曾记载,后世曾经有修为高深的魔族修士,在皇族的配合下,想要重新打开那一界的五处封印,却没有想到,那五处通道全都被人以五行生生不息之力给从外面封印了。就连天空中的封印光幕上打开的缺口也快速的自行愈合了。唉否者,我们魔族绝不会沦落到这种苍凉的地步” 听着三皇子莫轻言讲着魔族皇室秘典上的记载,云寒雪心下惊骇的波涛汹涌,五处?五处竟然是五处界间通道就连碧天仙境的白衣人易燃烧生命和精血的代价,借助罗盘,根据苍魂域魔裔口中的来的信息,勉强才推算出共有四处封印,现在被其赔上生命和灵魂封印了一处。 乱石林的那处看来就是引起魔界寮州气息动荡的原因,现在看来,那处通道并未打开,想来云枫老祖宗肯定会联合其他门派的人一起暂时封印。云澜皇宫的那一处界间通道的封印,云枫老祖宗也肯定会找人善后,在次布上封印阵法的。 现在需要找寻的就是剩下的两处封印,其中一处,按照白衣人的说法肯定是在天运大陆之上。 可是,多出来的那一处通道会在哪儿那? 天运,天绝,天运,天绝,天运天绝,……等等,天仙大陆百万年前天运大陆和天绝大陆并未分开,而是合称天仙大陆 据说是当时人族和妖族,还有已经近乎绝迹的巫族共同抵御外来入侵的魔族时,进过惨烈的大战,抵御了外敌,同时也因为剧烈的能量波动,使得天仙大陆分裂成了现在的天运大陆和天绝大陆,还有无尽的岛屿。 所以,白衣人未曾算到的那处封印很有可能就在天绝大路上 云寒雪面色凝重的低头沉思着。 记得自己在乱石林中进入的那一处小仙境中得到的大量书籍,里面曾经有一本资料上曾记载着,天绝大陆那一战中被毁的较为严重,上面却没有巫族之人的存在,基本上除了人族就是妖族。 后来看自己师傅五行散人的手札,上面也说天绝大陆面积和物产都不如天运大陆,天绝大陆上几乎是人人修武,大多数人都是以武入道,那里的人很是彪悍,而且并未有过关于魔族入侵的记载。 若是,界间通道的入口真的在天绝大陆的话,在天绝大陆上的人未知的情况下,魔族入侵的话,云寒雪真的不敢想象,以魔族的残忍对上天绝大陆的彪悍,会出现怎样惨烈的后果 可是本体不在此处的话,单以自己这具雷霆分身的实力,压根不可能很好的封印界间通道不过现下最主要的是,弄到除了自己来时的那一处通道外的另外四处通往天运大陆和天绝大陆的通道的位置所在! 当下云寒雪面上不露痕迹,疑惑的问道,“我原先也是感觉到寮州的异样,这才赶往寮州,只是不知道寮州的三处界间通道都是通往何处的?还有,通往魔祖大人陨落之地的五处通道又在何处?先人为何又非要打开哪界的通道那?” 对于云寒雪的问话,沉思感慨的莫轻言没有多想,紧跟着就回答道,“其中有两处通道是通往玄之大陆的,另外一处通往何处我不知晓。至于通往先祖陨落之地的五处通道的位置,只有历代魔皇才有权利知晓。” “哦?为何会如此?难道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不成?”云寒雪心下一沉,面带不解的问道。 三皇子无能为力的摇了摇头,说道,“不清楚。最为重要的一册秘典只有历任魔皇才能观看,别人,哪怕是储君,只要没有登上魔皇的宝座也是无权知晓的。” 听了莫轻言的回答,云寒雪眉头紧蹙,心下不期然的想到了遗失谷内得到的那枚玉简上记录的那段画面,画面上有一段记载着一团黑气包裹着黑魔的心脏夹杂在身体血肉碎块中逃走的情形。 云寒雪心下生出一个骇然的猜测,“难不成魔皇一族的那位陨落在苍魂域的先祖就是黑魔的心脏转世的寄生体?”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惊异之下,云寒雪忍不住满色苍白的站起身来,不安的来回走动了两下。 黑魔的心脏在名为战雷之神的大法力之下都未曾损伤分毫,又岂能是化神巅峰修士的自爆所能伤的了得也就是说,现在黑魔的心脏肯定就在天运大陆上的某处 想到遗失谷得来的玉简上所记载的,黑魔的血肉四散,寄生于旁人之体,硬生生的把好好的一个修仙界给活活的彻底变成了赤luo裸嗜血的魔界 云寒雪不敢想象,寄主体内的黑魔心脏苏醒的话,那苍魂域,甚至整个天运大陆会变成什么样子? 想到远在天运大陆的亲人们,云寒雪的身形一晃,倒吸了一口凉气。 初踏仙途第一一六章必须杀 第一一六章必须杀 云寒雪心事重重的跟着三皇子莫轻言辗转反侧,通过了四处传送阵,花了半年的时光,才来到了皇城所在的菱悦城。 站在巍峨雄伟,透着沧桑的菱悦城的城门前,望着管理森严的城门,云寒雪回想到了远在云澜国自己生活了多年的那座京城,一时间脸上满是感慨。 看着静静的站在城门前满是回忆感慨的云寒雪,三皇子心下一喜,对于云寒雪世外高人的认可有多了一份,试探的问道,“前辈以前来过菱悦城?” “唉,岁月催人老,世事多变迁啊”没有肯定也没否定,云寒雪感叹的说道,理都没理一旁的三皇子莫轻言,自己就这么径直的走向了城门。 华丽宝车本就是见飞行灵宝,已经被莫轻言收进了怀里,看到抬步前行的云寒雪没有理会自己,莫轻言一点着恼的意思都没有,赶紧带着刀疤脸和两位美姬快步跟了上来。 看到云寒雪秀丽的容貌,修为只是结丹初期,而且是孤身一人的女修。城门口满脸yin笑的士兵,伸手拦住了云寒雪,打算在云寒雪身上赚些便宜。 “姑娘,想要进城的话得交点进城的费用,不过,”满脸胡腮穿着盔甲的结丹期初期士兵,色迷迷的望着云寒雪的身子,嘴里倒是装的很善良的说道,“你只要伺候好哥几个的话,哥几个一高兴,今儿个就免费放你进城,如何?”说着还轻佻的伸手挑起了云寒雪的下巴。 惹得旁边一同守门的七个大头兵一阵狂笑,还有人吹出了叫好的口哨 “真的吗?”云寒雪眨着清纯的双眼,恳切望着对方,脸上已然笑颜如花。 满脸胡腮的士兵顿时一喜,迫不及待的点了点头道,“当然是真的。”挑起云寒雪下巴的左手大拇指不停的摩擦着云寒雪光滑细嫩的脸颊。若是掀起他身前挡着的铁甲的话,绝对会发现裤裆里顶起的小伞 突然,满脸胡腮的士兵感觉肚子一痛,就看到了云寒雪举起了带血的左手,手里赫然是一枚黑色的金丹满脸胡腮的士兵疑惑的望着云寒雪手里的金丹,心想,这金丹怎么感觉这么熟悉?然后就望着云寒雪捏得粉碎的金丹,生息全无的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刚才发出笑声的另外七人,也全部在行人惊骇的目光中,变成了一具具的干尸倒在地上,大笑的表情永远的凝固在了脸上 这已惊变,使得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呆立当场 很快,反应过来的城楼上的士兵,直接从楼上跃了下来五人,其中有一人显然是众人的头头,修为为元婴初期,五人均是剑指云寒雪。 那位头头看着依旧不紧不慢的云寒雪,款款的蹲下身来,把手上的血擦在了满脸胡腮的士兵的衣服上,又缓缓的起身,波澜不惊的看向自己。 看着云寒雪显然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那位头头没干贸然动手,当下疑声问道,“道友是什么人?为何动手杀我的兵?” 云寒雪的视线直接越过对面的头头,对其身后早已走来的三皇子莫轻言,轻起红唇说道,“看好你们家的狗,最好让他们记住,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能惹若是嫌你们家的狗多的话,哼,本宫不介意代劳多杀几只就是,当然,动手费另算。”说完看也不看众人,直接转身往城内走去,同时从变成干尸的七人身上闪出七道红光,快速的没入云寒雪的体内。 “晚辈的失误,还请前辈原谅”莫轻言眼里闪烁着掩饰不住的喜色,语气更加的恭敬。见到云寒雪竟然真的毫不畏惧的在菱悦城杀人,而且杀得还是皇城的城卫军,而且杀得没有一丝的迟疑,出手更是干净利落的一下干掉八人这让莫轻言原本的三分疑虑尽去,很是肯定了云寒雪本体修为高深的想法 当下满脸严肃的怒斥了守城的官兵一顿,一转身,莫轻言快速的换上了讨好的笑脸,屁颠屁颠的去追云寒雪了。 云寒雪在众人惊疑的目光中,沿着众人自行让开的道路,不紧不慢的稳稳当当的往城内走去,脸上没有一丝的波动。 却无人看到叠放在云寒雪身前,被藏到了袖子里的云寒雪那只左手,一直在不停的颤抖 先不说满脸胡腮的士兵身上穿着的乌金铁的法器盔甲,但是魔族常年被魔气灌洗的肉身,相比与云寒雪越空境巅峰时的肉身只是稍弱一线 赶在瞬间破开对方的盔甲和肉身,割裂丹田取出金丹,依然使得云寒雪使劲了全力动用了分身体内蕴含的天雷 可是云寒雪却又不得不这么做在魔族修士的在字典里,忍让代表着弱者,是软弱可欺的人若是修为高的人忍让的话,很有可能是身有损伤,不能战斗,也是可以借机击杀的 所以,云寒雪只能也是必须杀了几人才行一旦退让,虽然不一定会让那几个大头兵欺负,但是一定会引起莫轻言的怀疑 一旦莫轻言起疑的话,先不说颖儿的肉身能否修复,魔界通往天运和天绝的五处界间通道的位置能否找到,只怕,到时候自己的雷霆分身能够活着走出菱悦城都得两说是以,云寒雪必须杀人而且是,杀得越多越好,不论什么方法 这样才能让莫轻言放心的待自己去他的府邸,甚至是皇宫,这样自己才有机会了解更多魔族的辛密,找到通道的位置所在,甚至重回苍魂域的方法和界间通道彻底关闭的方法 强忍着手上传来的疼痛,云寒雪云淡风轻的缓缓走在大街上,不耐烦的应付着莫轻言。 看到云寒雪好是面有不悦,莫轻言赶紧连哄带讨好的,小心翼翼地领着云寒雪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刚进府邸,莫轻言还没来得及安排什么,就被云寒雪冷冷的一句话想要尽快修复尸魔,给催的,立马待云寒雪进了府里的密库,大方的说里面的东西随便云寒雪取用。 拥有遗失谷内得来的玉简上的炼器和炼药材料记载的云寒雪,并且观看了从路广平那里的来的《炼尸大法》的云寒雪,眼界很高的选出了莫轻言宝库里的一堆价值连城的东西。 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收集起来的东西,一一进了云寒雪的腰包,看的莫轻言一阵心痛,不过一想到可以接着云寒雪的实力坐上魔皇的宝座,莫轻言纠结的心情有变得顺畅无比。 然后又殷勤的带着云寒雪进了一间闭关修炼的密室,让她在里面好生的修复自己的尸魔。 望着关上的密室大门,莫轻言这才找到真实的感觉,确定了自家真的请来了一位高人然后顺顺畅畅的舒了口气,吩咐下人注意密室的动静,自己转身找府里众位美姬快活的去播撒憋了近半年的种子去了。 初踏仙途第一一七章畅谈 第一一七章畅谈 接过莫轻言递过来的客卿身份令牌,云寒雪淡然的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密室,望着关闭的密室大门,仍旧有些不放心的云寒雪,翻手布上了三重阵法,隔绝了神识及宝物的探查后,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美美的睡了两天,把状态调整到最好的云寒雪,取出了从莫轻言宝库里取出来的一口透明的天晶石棺,用神识包裹住体内空间阵法里,损伤严重,经过半年的时间都没怎么恢复的颖儿的躯体,小心的放进了天晶石棺内。 然后一点也不心疼的,又往石棺内倒入了大量的天玄水液、大地之乳,然后盖好石棺,盘坐在旁边,取出一大堆的材料和草药,马不停蹄的按顺序提炼着其中的精华,不停的往石棺内放去。 一直高强度的工作了一个月,云寒雪才完成了第一波的工作,望着石棺内渐渐恢复的颖儿,云寒雪阴云密布了七个多月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开心的笑容。 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云寒雪赶紧拿出一堆莫轻言奉送的上品灵石,摆下聚灵阵,直接从灵石中吸收灵气来恢复自身消耗的力量。 恢复之后,有紧跟着马不停蹄的进入下一轮紧张的提炼工作中去。 如此反复的进行了五六次,云寒雪才结束了治疗颖儿躯体的所有提炼工作。 望着慢慢修复如常的颖儿,云寒雪感觉自己这大半年的努力没有白费,欣慰的笑了笑,对着棺内闭着双眼的颖儿自言自语的说了会话。 云寒雪盘坐在一旁,取出从路广平手里的来到《搜神术》慢慢的修练起来,此术并不能提高修炼者的法力,却可以使得修为高的人直接搜索修为低于自己的人的记忆,从而免去了审讯之苦和被骗的可能,倒是一个不错的扶助技能。 等待颖儿重新醒来的时间里,云寒雪为自己和颖儿用黑零峰和路广平的收藏分别炼制了一件防御性的法衣,也为自己炼制了一些雷火属性的飞剑法宝,几柄法宝级别的匕首,还用从莫轻言宝库里顺来的材料炼制了一柄瑶琴,毕竟面对围攻的话,音杀之力造成的杀伤效果才是最好的。 同时有按照路广平那里得来的一种炼器之法,炼制了两串的摄魂铃,既可以在交战的时候影响对方的心神,使得对方出现短暂的失神,从而为自己制造机会。 要知道,激烈的交手中,一个小小的失误都有可能搭上性命,更不要提短暂的失神了若是能够抓住那短暂的瞬间的话,甚至可以制造出越阶杀人的效果 在闲暇之于,有用体内的雷之力凝聚出不少的霹雳雷珠,以防万一的时候,留作保命之用,毕竟高强力压缩的雷珠,一旦两颗一起爆炸的话,足可以使得渡劫期的修士受伤 就在云寒雪耗尽体内的能量,然后恢复,再耗尽再恢复的不停往复循环中,云寒雪体内的力量不断的凝实提升,稳步快速的朝着结丹中期靠近。 在颖儿完全恢复,借着多出来的药力和体内残存的精血的作用下,又重新回到了尸魅的修为 云寒雪欣喜的看着完全修复后,破棺而出的尸魅颖儿,并未急着带颖儿出关,而是让颖儿巩固一下自己的修为,顺便把路广平的那具刚刚进阶的尸魔交给颖儿处理。 自己又回到一边继续制造霹雳雷珠去了。 就在云寒雪再次恢复力量的时候,刚刚收功,还没来得及睁开双眼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声清越的话音,“云,我好了。” 云寒雪反射性的跳起身来,就惊喜的看到,带着感激的笑容亲切的望着自己的颖儿。 “你,颖儿,你,你说话顺畅了?”云寒雪惊奇的说道。 “嗯,进入尸魅期,原本关闭的喉关已经恢复如常了。”颖儿激动的说道。终于,在凄惨的死去之后的五六十年后,自己终于又找回了自己的思维和声音。这让颖儿如何能够不开心? “那给你的另外一具尸魔是不是可以像你一样恢复自己的意识?”替颖儿高兴的云寒雪,点了点头,然后问道。 “不行,他的怨念太深,而且我够通过束魂环内的残魂,由于死掉的时间太长了,而且换过好几届主人,已经不可能再找回自己的意识了。”颖儿摇了摇头,有些同情的说道。 “那你?”云寒雪不解的问道,疑惑的望着颖儿。 “我是为了救我父母,自愿被祭炼成尸傀的,本身怨念并不强烈。还有就是,被炼制成功后一直被封藏,直到被陈奕文祭炼了我的束魂环,我才有了第一个主人。”颖儿语无波澜的说道,宛若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一般。 云寒雪怜惜的望着面色有些不自然的颖儿,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为了救自己的父母,妙龄的颖儿甘愿被炼成了尸傀,光看记载的炼制之法,云寒雪都感觉从心底发寒。就凭着一腔孝心,年龄不过双十的颖儿竟然保持着清醒的意思,咬牙撑过了那非人的待遇 云寒雪在佩服颖儿的孝心的同时,猜想着颖儿的双亲可能在颖儿被祭炼成功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人世了。云寒雪只是无力的拍了拍颖儿的肩膀,以示安慰。 冲云寒雪淡淡一笑,表示自己没事,颖儿继续说道,“而且,我的第一任主人最后阴差阳错的死在了我的手上,也使得他带给我的怨念被消平了。后来你直接把指环戴在了我的手上,同时你悲悯的眼泪在我残魂回体的瞬间,也落在了我的眼睛里,彻底唤回了我的意识。” “而且,你还帮我梳洗打扮,好生的安葬,更是让我生不起一丝的怨恨。你口中念得那篇**也使得我有些浮躁难安的心归于了平静。”说着颖儿回忆着,感激的望着云寒雪。 云寒雪则是心下感慨,没想到自己的一时感性所为,竟然为自己得来这么一个好帮手。 “当时我就想跟你走,可是修为低,活动不便,只能任你把我埋入地底。好在那地方是天然的养尸之地,我的修为快速的提升着。”颖儿继续给云寒雪讲述着。 “后来有人在那个地方搭建了祭坛,我只好带着铜棺躲进了地下深处的一个封印内,没想到后来有涌进来大量的精血和死气,我就毫不客气的努力受了起来,大部分存在体内慢慢炼化以提高修为。” “哦这么说来,可能就是因为你吸收了大量的祭祀精血,这才使得魔界通道没有足够的祭品,这才没能打开颖儿你拯救了整个天运大陆啊”云寒雪回想到在寂静的黑暗中晃荡的那段时光,再结合颖儿的讲述,满脸感激,惊喜对颖儿说道。 “若不是你好心的安葬我,我也不会有此机缘啊,说来说去,还是因为你的善心拯救了自己的天运大陆,我只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颖儿毫不居功的说道。 “好了,不说了,对了,你怎么也进到界间通道里来了?”云寒雪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然后问道。 “我感觉到了你的气息,这次才从铜棺里出来,就看到你的神识碎片包裹着好几滴精血携着天雷,被涌起的黑光吞噬进了黑暗,我只来得及就出了一小部分精血和神识碎片放进了我的铜棺温养。然后就和你的大部分神识和精血被黑暗吞了进来。”颖儿讲述道。 “谢谢你,因为我,连累的你也被困在了魔界。”云寒雪歉然的对颖儿说道,突然想到了什么,面色一变,颤声说道,“你刚才说,你救下了我的一部分神识碎片和精血?” “是啊,我放进了我的绿铜棺里进行温养,那里面有不少提纯的精血。”颖儿虽然不明白云寒雪为何会变色,但还是诚实的回答道。 “我的神识混合精血,夹裹着劫雷,结果凝聚了这具雷霆分身。那我的神识混合精血,在吸收了你留存于铜棺内的大量纯净的精血后,不会,不会在演化出一具分身吧?”云寒雪呼吸急促,不敢置信的猜测道。 怔怔的望着面前满脸说不清是什么表情的云寒雪,颖儿认真的想了一会儿,才实事求是的说道,“你的神识异常坚实,包裹着天雷都为曾消散,倒是很有可能蕴和了你的精血后吸收了能量,进而自行演化出一具分身。” 此话一出,云寒雪很是纠结,现在在苍魂域,本体已经陷入了昏迷,神识正在缓慢的恢复和收拢中,若是铜棺内那具分身早于本体醒来的话,而且神识比本体稍强的话,会不会强行控制本体? 毕竟那具分身是吸收了大量精血后才演化生出的,更是靠近界间通道的封印处,会不会受到魔气的侵染? 自己这具雷霆分身,毕竟蕴含有一丝天地间的正气威压,不会抢夺主控权,所以,现在担心的就是自己的本体和另外一具可能存在的分身毕竟,云寒雪不想自己和自己打架,无论哪个被打趴下,最后疼得都是自己 自己现在再担心,也是鞭长莫及。云寒雪无奈的叹口气,便不再纠缠这个问题,调整好情绪,抬头问颖儿那具尸魔是怎么处理的。 结果,颖儿不以为意的扬起了左手,手指上多了一枚黑色的指环,淡然的说道,“我把他炼化了。” 听的云寒雪心下一阵抽抽,娘啊,这年头,不仅自己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具已知的分身,和另外一具可能存在的分身,就连尸魅都可以祭炼尸魔了 初踏仙途第七十九章葬尸傀 第七十九章葬尸傀 额间的混乱感觉,使得云寒雪心下有些狂躁,再加上时间紧迫,所以云寒雪一心赶路,并未曾注意到自己怀里表情痛苦的满脸已经变得苍白的虹儿 就在云寒雪被周围的迷乱之音,外加额间的混乱感觉给整的头晕脑胀,快要达到忍受的极限的时候,额间的混乱感觉突然消失了 紧跟着一股巨大的暖流由着额间传遍的全身,跟着,云寒雪就感觉体内的仙武之力开始了疯狂的运转 接着,丹田内的所有力量,如决堤的洪流一般,汹涌的顺着经脉冲进了额间的破魔之眼 随着仙武之力的极限涌入,云寒雪就感觉额间传来一股满涨感似乎有种想要破开自己皮肤的感觉 还没等云寒雪弄清楚怎么回事,云寒雪额间的破魔之眼就突兀的张开了 就在破魔之眼黑亮的眸子完全露出来的同时,一束深邃黑亮的光芒从漆黑的眸子里爆射而出,瞬间射进了云寒雪面前的黑雾之中 云寒雪的三只眼睛同时看到,因为黑光的射入,对面的黑雾就像受了重伤一般,不停地收缩扭曲翻腾着,然后快速的沉向了桥下阴寒的河水 看到黑雾沉进了河水,隐藏在水下的黑影具是露出了惊恐和不敢置信的表情,怔怔的望着云寒雪额间的黑亮深邃的眸子 没有理会众多黑影,云寒雪就感觉额间的破魔之眼中又射出了三道黑光 三道黑光相互纠缠着,盘旋着射向了前方,相距不过百米远的时候,三道黑光毫无声息的相互碰撞在了一起 就在三道黑光撞在一起的地方,徒然间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小漩涡,不停的旋转吞噬着周围的黑暗 见到这种情况,水面下的黑影像是感觉到了巨大的危险,全都争先恐后的沉入了水底,随着黑影的消失,桥下阴寒的河水也跟着不停的下降,慢慢消失掉了 淡淡的瞥了一眼消失的河水,云寒雪又重新把目光移向了面前慢慢涨大的漩涡。 感觉周围的空气和能量全都绕过自己投进了漩涡之中云寒雪不由的有些疑惑,难不成这个漩涡还能分辨出敌我不成? 还没等云寒雪想明白怎么回事,对面的漩涡像是吸收足了能量一般,快速的收缩,收缩成一个黑色的拳头大小的圆球时,就在云寒雪诧异的目光下,圆球砰的发出一声巨响,爆炸开来 未及反应的云寒雪也被爆炸的能量风暴给震飞了身形,只能闭着双眼揽紧虹儿,任由这爆炸的能量把两人震向不知名的地方去。 等云寒雪感觉到自己被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时,就感觉额间的破魔之眼好像消耗尽了能量一般,又暗淡的闭合上了,同时一股信息传至云寒雪的心神之间,貌似只要自己修为够了,便可以用破魔之眼直接发出压缩后的黑色能量球,不必麻烦的要先射出三道黑色的破之光相互撞击形成漩涡。 “果然还是自己修为不够啊”云寒雪心下叹息一声,张开双眼,赶紧起身检查虹儿的情形。 就见虹儿紧闭着双眼,脸上的颜色正在慢慢的变红,身上也是的温度也在不停的往上攀升 顾不上查看周围的环境,云寒雪赶紧扶着虹儿盘膝坐好,自己盘坐在虹儿的身后,双手抵着虹儿的后背,把体内仅存的仙武之力慢慢的输进虹儿的身体,试图捋顺虹儿的经脉,查找虹儿身上发生这种变化的原因 自己的力量刚输进虹儿的身体时,云寒雪就感觉一股灼痛感顺着自己的仙武之力传达进自己的身体甚至隐隐感觉自己的神识貌似也有些被灼烫的感觉 云寒雪咬牙忍痛,把自己的力量输进虹儿的经脉,云寒雪就感觉虹儿的经脉里到处都充满了灼人的火焰而自己的仙武之力一接触虹儿经脉上的火焰,就好是干柴遇到了烈火,跟着熊熊燃烧起来 更可怕的是,那火焰还在不停的顺着自己输送仙武之力的方向不停的燃烧过来 云寒雪一惊,赶忙收回了自己的双手,同时因为自己仓促的强行中止仙武之力的输出,结果被反震的吐了一口鲜血 擦掉嘴角的鲜血,云寒雪担忧的望着身上越拉越红越来越热的虹儿,可是自己却想不出任何帮助虹儿的办法只能在一旁干着急的等待着结果 良久之后,云寒雪发现,虹儿虽然身上的温度在不停的攀升,可是她脸上的表情却是越来越平静,隐隐给云寒雪一种高贵不容侵犯的感觉 云寒雪心下奇怪,却徒然间想起云枫老祖宗好像说过,暗凤血脉的觉醒貌似必须经过如同凤凰涅一般的过程,先行以自身的力量和坚定的心志,引异火入体焚烧经脉,完成初次的涅,这样才能真正唤醒体内的暗凤之血,提高修炼的速度和攻击的强度 而一般冷氏家族拥有暗凤血脉的人,大多都会选在较为保险的结丹初期或者是筑基后期来进行初次的涅,而现在虹儿的修为貌似只有练气六层,而且,虹儿一直跟自己在一起,什么时候引得异火入体的? 云寒雪皱眉思索着,不期然想到虹儿曾说过她杀掉的黑影死后的黑光好像都涌进了她的丹田,难不成那所谓的异火都是那些黑色光点所化不曾?云寒雪越想越有这种可能,可是暗凤血脉唤醒的初次涅只能靠虹儿自己挺过去,自己却是帮不上什么忙。 云寒雪叹口气,盘坐在一旁,小心的替虹儿护法,同时不停的打量着周围,看着眼前耸立的怪石,云寒雪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和虹儿两人已经因为最后的爆炸,而冲出了生死幻城了 望着眼前体温不停攀升的虹儿,云寒雪心底对于走出生死幻城的喜悦被冲淡到了极点,更多的确实对虹儿的担心。 望着寂静的乱石林,想来天已经快亮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东西再来攻击两人了,云寒雪想起两人进入乱石林的初衷,起身在虹儿身边布下了一个简单的防护阵法,自己抬步走向不远处,用飞剑飞快的在地上挖出了一个简单的长坑。 然后拿出盛放尸傀的储物袋,把装有尸傀的绿铜棺放在地上,同时取出了里头的束魂环。 云寒雪叹息一声,打开绿铜棺的棺盖,俯下身子,把手里的束魂环戴在了尸傀的右手食指上。 就在束魂环套在尸傀手指上的一瞬间,云寒雪就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由着束魂环串进了尸傀的身体,不停的在尸傀的身体里游荡一般。 这种想法,使得云寒雪不由的失笑出声,心想难不成被束缚了这么长时间的灵魂还能回到自己的身体不成?摇了摇头甩掉了自己这不切实际的想法。 看着尸傀凌乱的头发,云寒雪不由的把尸傀在铜棺里扶坐了起来,取出自己的百宝箱,拿梳子帮尸傀整理起头发来,因为牵挂着虹儿,云寒雪只是帮尸傀简单的挽了个发髻,就又把尸傀平放进了铜棺。 看着尸傀素净的头发,云寒雪想了想,就取出一个发簪,扶着尸傀的脑袋,想要给她戴上,却一不小心扎破了自己的手指,一滴鲜血在云寒雪不注意的时候,滴进了尸傀的额间 鲜血迅速的隐没进了尸傀的皮肤,霎时间云寒雪就奇怪的感觉,好似整个尸傀瞬间平静了不少。 一怔,云寒雪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就赶紧把发簪戴在了尸傀的头上,重新把棺盖盖上,把绿铜棺埋进了早先挖好的坑里。 只是云寒雪没有发现,她们所在的地方正好是乱石林的中心地带,而女尸傀的坟墓所在地正好是中心的中心。 而且经过长久以来的时间,被困死在乱石林里的人或兽类,综合起来的数量及其庞大,而他们死后所产生的阴寒之气,因着乱石林特殊的禁锢效果,累积起来异常的浓郁,对心神正常的修仙者或许没有什么影响,可这也正是尸傀进化所需的养分。 而整个乱石林,如是可以从空中小心仔细的观察的话,就会发现石柱的位置综合起来正好是养尸养煞效果最好的天罡地煞阵法 只是在天罡地煞阵法中间正好叠加着一套星辰迷幻禁锢阵法而已,阵法造诣未达到极高的境界,而且不细心分辨的话,会让人很不好分辨。 初踏仙途第八十章焦急等待 第八十章焦急等待 韩乐全力催动脚下的飞剑,在黑夜之中急速的飞进了宗门,虽然心下万分焦急,韩乐还是耐着性子让守山门的弟子仔细的查看了自己的身份令牌,确认了自己的身份后,顾不上回礼,韩乐接过自己的身份令牌,就直接架着飞剑急火火的朝着主峰旁边的一座较矮的山峰飞去。 在半山腰的一个内门弟子居住的小院外,不待飞剑停稳降落,韩乐就直接借着惯力从飞剑上跳了下来,扬手收起了空中的飞剑,另一只手拿着自己的身份令牌在小院外的防护阵法光幕上晃了一下,就毫无阻碍的进了去。 还没等他推开小院的门,就高声喊道,“哥,林师兄,你们都起来,出事了快点儿出大事了” 幸亏小院外的防护阵法有着隔音的效果,不然的话,就韩乐的那一嗓子,怕是整个山峰上的没有外出的内门弟子全都会被惊起来 随着韩乐焦急的嗓音传出,小院的正房,还要两侧的偏房,挨个亮起了柔和的光线,接着四条人影就飘忽的从房间里出来,立在了进入院子的韩乐面前。 “出什么事了?你怎么这幅模样?”黑夜并不能阻隔修仙者的视线,所以韩冲轻易的就发现了韩乐身上被汗液侵透的衣衫,鼻下隐隐传来了因为汗液过多而出现的汗酸味,在看着韩乐焦急的模样,看着他那因为法力消耗过剧而出现的有些苍白的脸庞,韩冲不禁皱眉问道,心下不解,到底什么事情能让自己弟弟如此惊慌失措? 林玉峰和林浪、周天三人也是不解的望着衣衫湿透的韩乐。 “雪儿,雪儿,”韩乐喘息着说道,“雪儿还有,那个跟在他身边的小丫头虹儿,不知道为什么,两人,两人去了乱石林” “什么?乱石林?”四人不解的面孔均被惊恐替代,同时惊叫出声。 “你说的可是真的?”林玉峰急忙上前一步,情急的抓住韩乐的肩膀,神情急切的厉声问道。 “我今天早上不是告诉你们我要去苍岭镇一趟吗,”韩乐望了眼四人的脸色,诚恳的说道,“结果在出山门的时候,远远的望见雪儿和虹儿两人鬼鬼祟祟的躲过了守山弟子的盘查,悄悄的往东南方向飞去,我心下好奇也悄悄的跟了上去。” “东南那不正是乱石林的方向吗?”周天凝重的说道。 韩乐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那个虹儿练气六层的样子,她载着雪儿飞行,恰巧赶在日落之前到达的乱石林,我以为她们两个只是好奇的望一眼就会回来。毕竟夜晚的乱石林,就连结丹期和元婴期的人都不敢轻易进去。” “她们进去了?”林玉峰语声发颤的说道,双眼紧紧的盯着韩乐的脸庞,虽然觉得希望渺茫,可还是满心的希望他能够摇头否认掉。 韩乐面脸自责的苦笑了一下,艰难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在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止的时候,两人带着一头爆裂雪猿就进入了乱石林。” 目光闪烁了两下,韩乐继续苦涩的说道,“我,我,我在乱石林外徘徊了一会儿,却没有听到她们的声响,里头情形也看不真切,我就没敢进去,立马赶了回来。现在怎么办?”双眼期翼的在四人脸上来回扫视,希望能够找打答案。 “真的进去了。”林玉峰倒吸了口凉气说道。 “这丫头的胆子还真是……”周天苦笑着,摇头说道。 “难道那丫头就不知道乱石林只能白天才能通过的常识吗?”林浪忍不住不满的说道,“就算雪儿不知道,可是那个虹儿不是苍魂域土生土长的人吗?她也应该知道啊” “当年咱们听说乱石林就在宗门不远处的时候,不也是曾经想要好奇的去验证一下夜晚是否真如传言一般可怕吗?”韩冲接口说道。 顿时所有人都无语了。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雪儿都已经进去大半夜了怕是凶多吉少现在该怎么办?”韩乐忍不住焦急的大声吼道。 “这件事只能是上报了。”周天眼望着林玉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只能如此了,先不说雪儿的重要性,单是乱石林就不是我们能够独自染指的”林玉峰说道,“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找胡长老,毕竟他和雪儿相熟,想来会帮忙的。” “嗯,云师叔不再,也只能找胡师叔祖了。”韩冲和周天同时点头说道。 点了点头,林玉峰直接放出自己的飞剑,飞快的御剑往胡月清的洞府飞去。 来到胡月清的洞府前,林玉峰深吸了口气,祈祷着胡师叔祖千万别闭关,同时小心的把自己的手紧紧的贴在胡月清洞府外的防护阵法壁上,缓缓的释放出自己的法力。 没一会儿,面前的阵法光壁打开了一个一人大的缺口,这让林玉峰送了口气,赶紧抬步进了胡月清的洞府。 恭敬的立在胡月清身前,林玉峰大体把事情交代了一番。 “你说什么”胡月清直接冲盘坐的石床上跳了起来,震惊的望着满脸焦急的林玉峰,惊声说道,“雪儿和虹儿两人天黑的时候进了乱石林?” “回师叔祖,韩乐师弟说这是他亲眼看见的,而且,以韩乐师弟的为人,不会说谎。”林玉峰诚恳的说道,心下倒是满心的希望韩乐是在说谎。 胡月清望着林玉峰清澈的双眸,心下叹息一声,这丫头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按时间来算的话,应当是自己把她送回清幽谷没多久,两人应当就偷跑出去了。 “跟我走。”打出一个传信光符,胡月清对林玉峰说了一声,直接以自身的法力夹裹着林玉峰,速度全开的架着飞剑往乱石林的方向飞去 没多久,在主峰的大殿的后殿内的房间里打坐的云启逸接到胡月清的传讯符的后,快速的扫了眼上头的内容,忍不住脸色变幻了一下,厉声说了句,“胡闹”,就闪身出了大殿,驾驭飞剑往乱石林的方向飞去,结果看到了四个练气期弟子也纷纷的架着飞剑朝着乱石林的方向飞去。 猜到四人应该就是胡月清信息上说道的韩乐几个,云启逸衣袖一甩,直接大法力把四人牵引到自己的面前,同时输出法力,使得脚下的飞剑涨大了无数倍。 韩乐、韩冲、周天、林浪恭敬的给云启逸见礼,然后识相的收起自己的飞剑,乖乖的站在了云启逸的身后。 见到四人站立稳当之后,云启逸释放出法力护罩,护着身后的四人,然后把自己的速度加到最大,全力的往乱石林驶去 云启逸毕竟比胡月清的功力深厚,虽然不后者动身晚,而且中间耽搁了一下,但还是几乎和胡月清紧挨着,前后脚到达的乱石林的边上。 几人相互见礼,便一起沉默的望着面前被蒙蒙灰雾笼罩的乱石林。 云启逸和胡月清两人更是不停的交换着眼神,同时还不时的抬头看着头顶漆黑的天空,心下万分焦急 可是寂静的乱石林里却没有传出一丝的声响 在天亮之前,就算是结丹后期的云启逸和胡月清两师兄弟也只有等的份儿。 “师兄,我……”良久,胡月清有些担心的望着云启逸,双眼有些决绝的望着乱石林。 “你要相信雪儿的冷静与谋智,而且雪儿既然敢一个人以武者之躯,小小年纪便在苍魂山脉深处独自修行,心性和意志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说不定乱石林一行,对于她的心境修为的提升会起到一定的助力也说不定。”云启逸冷静的说道,既是在说服众人,也是在说服他自己,虽然紧紧只有时间不长的几次会面,云寒雪却给云启逸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可是对方毕竟是只有不到十五的小女孩啊这黑夜中的乱石林可是连元婴期的人都畏惧的东西啊不知道云寒雪两人能否闯出来。 虽然很是赞同宗主的话,可是众人心里还是很是担心云寒雪的安危,韩乐更是把载着云寒雪并跟云寒雪一同进入乱石林的虹儿给骂了个狗血淋头,体无完肤 林玉峰四人心下也在不停的埋怨着虹儿的不懂事。 就连胡月清也在不停的在心里非议着虹儿,要知道云寒雪对于虹儿的宠他可是看在眼里的直觉的就判定了这次两人的乱石林之行,肯定是虹儿开的头心下想着,等两人出来之后,哪怕是冒着被老祖宗责罚的危险,也的让老祖宗好好的管教一番不懂事的虹儿没得云寒雪置于危险的境地当然云寒雪也同样得狠狠的说教说教没得老惹出一堆的麻烦 就在众人焦急的等待着,天空终于在经历了黎明之前的黑暗之后,渐渐的迎来了光亮众人满心期盼的太阳,终于不胜娇羞的缓缓的从东方的地平线上探出了脑袋 众人激动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向了苍云宗的宗主云启逸身上。 等到太阳稳稳的爬出地平线一指高的时候,云启逸轻轻点了一下头,众人便如同出笼的猛虎,如风般的冲进了乱石林之中 初踏仙途第八十一章涅盘 第八十一章涅盘 就在进入乱石林之后,云启逸和胡月清两人便感觉自身的法力被沉沉的压抑住了现下两人最多只能发挥出自身六成的功力两人不由的互视一眼,均看到了对方面色的凝重。 而未受影响的林玉峰等人在云启逸吩咐了一声千万别走散之后,就迫不及待的扯开嗓子呼喊了起来。 而此时远在乱石林中心位置的云寒雪,正面色凝重的盯着面前的一个无论是身体还是神魂都感到灼热的火球,双眼充满着担忧。 而这个暗红色的灼热火球中心,隐约可以看到里头盘坐着的虹儿 从虹儿身上不停的缭绕起火光,再到现在结成了熊熊的火茧,时间已经过了两柱香了云寒雪曾经试图靠近,可是还没等她走进火茧身边一米的距离,神魂之中就传来一阵的灼痛,好像神魂被点燃了一般。 而远远的打出仙武之力,试图探进火茧之中查看虹儿的状况,而打出的力量一靠近火茧,就跟丢进烈火里的干柴一样,跟着熊熊燃烧了起来,而且还顺着力量打出的方向向云寒雪蔓延而来,迫使云寒雪不得不打消用探查的想法。 云寒雪只能是干着急的,在一旁静静的等待着虹儿自己从火茧中破茧而出。 慢慢的,云寒雪发现眼前巨大的火茧,正在不停的浓缩着,暗红的火焰渐渐浓缩成了黑红色 两米高的巨大火茧,最后浓缩成了一个半人高的巨大蛋形,黑红的火焰虽然在眼前不停的熊熊燃烧着,可是在火蛋稳定成型的那一瞬间,云寒雪突然发现原本的炙热竟让一丝都感觉不到了火焰的能量全都一丝不泄的被收进了火蛋之中 这个发现让云寒雪欣喜不已,最起码说明虹儿没事 只是在浓郁的火光包围中,云寒雪的视线无法穿透,看不到虹儿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形 过了不过半盏茶的时间,火光流转的火蛋中,隐隐传来了咚咚的心跳声,声音渐渐的变大,咚咚咚,云寒雪也紧张的不由的自己的心跳也跟着蛋内的节奏咚咚咚的跳动着,双眼一瞬不瞬的注视着火蛋的动静。 随着声音的不停响起,火蛋上的火光也越来越明亮,越来越艳丽,不停的往外透发着勃勃的生机 感受着火蛋表面流转的勃勃生机,云寒雪算是放下了大半,因为具老祖宗说,暗凤血脉在头次涅的时候,只要形成的火蛋上散发出浓郁的生机,就说明涅成功的可能性达到了七层而且,火蛋上流露的生机越是浓郁,说明成功的可能性越大同时生机越浓,也说明暗凤血脉的浓郁度也纯净,日后的成就也就越大若是生机能够在火茧外头形成厚厚的生机光罩的话,说不定还能完成传说中的九次涅,最后获得暗凤真身 云寒雪盯着面前的不停流露出生机的火蛋,心下不停的祈祷着,希望虹儿的头次涅能够真的形成老祖宗所说的那个生机光罩 只是,在云寒雪不停的祈祷中,火蛋中的心跳节奏渐渐的有些变得紊乱了有些急促,就好像后力不济的样子 看到这种样子,云寒雪便明白,虹儿应该是在强行催动自己的生机和法力,想要在火蛋外头形成生机光罩当下也不管虹儿能不能听到,云寒雪焦急的出声喊道,“虹儿别勉强催发自己的生机” 只是听着不停变弱的心跳声,云寒雪焦急的在原地不停的来回踱步,心下明白,虹儿应该是催发过度,后继的能量不足了嘴里不停的呢喃着“能量能量能量……”只是现在把恢复用的丹药丢进去,虹儿也无法直接转化啊 “可以直接吸收转化的能量直接吸收的能量……”听着火蛋内越弱的心跳声,看着火蛋上有些不稳的生机,云寒雪急的来回绞着自己的衣袖,脸上也急出了层层的细汗 就在云寒雪急的想要自己冲进火蛋的时候,自己双手绞着的衣袖,拧劲的布料把她自己的手指给拧疼了,云寒雪哎呦一声,抬起了自己被拧疼的左手食指。 看见自己左手食指上的梅花图案,云寒雪紧皱的秀眉顿时舒展开了双眼也变得宁静明亮了 云寒雪记得当初自己在山洞突破的时候,好像就是因为能量不济,好像朦胧中曾听到师傅的那丝神念说是往自己的体内注入了几滴烟珞玉玉髓 “烟珞玉”云寒雪惊喜的叫道,直接神念探入空间戒指,把里头安静躺着的大块烟珞玉给射了出来。 不待烟珞玉稳稳落地,云寒雪的一只玉手就已经按在了烟珞玉的表面,体内的力量一转,吸出了烟珞玉中心的液态玉髓,然后十滴十滴不要钱一样的打入了火蛋的中心 连着打入了三十滴,火蛋内凌乱渐弱的心跳声,缓缓的恢复了节奏,也慢慢的变得有力了 见到有效果,云寒雪双眼一亮,更是好不吝啬的又连着往火蛋里打入的三十滴 前二十滴倒是毫无阻碍的专进了火蛋,而后来的十滴却被火蛋里的虹儿给推来出来,送回了云寒雪的面前。 要知道,烟珞玉乃是天地灵气天然凝聚的罕见灵物,其中的玉髓不仅蕴含着纯净的能量,还可以蕴养服用玉髓之人的生机 想当初,云寒雪的强悍体质也只是吸收了十滴而已而现在虹儿吸收五十滴,还是因为她的血脉特殊,在加上正在突破的关口否则,以虹儿的本身来说,能够承受十五滴就已经是她本身的极限了 看着面前的十滴烟珞玉玉髓液,在望了望面前火蛋上形成的浓郁生机光罩,听着火蛋内传来的有力心跳,云寒雪便明白虹儿应该没事了,便把这十滴玉髓重新送回了残留不多的烟珞玉的中心。然后抬手又把烟珞玉收回了空间戒指,静静的盯着面前的火蛋。 在火蛋外头形成的浓郁的生机光罩足足达到半尺厚的时候,整个生机光罩瞬间被一丝不泄的收进了火蛋内瞬间,整个火蛋的表面变得流光溢彩,煞是美丽 紧接着,火蛋平滑的表面咔嚓一声,渐渐的出现了一丝裂缝,紧接着,裂缝从蛋的顶部不停的匀速向下蔓延开来 等到火蛋的表面全都布满了裂痕的时候,从蛋的顶部突然发出一束冲天的火光 同时,火光内传来了一丝嘹亮的啼鸣声声音里透露着高贵,不容侵犯的威仪听的云寒雪也不由的心神为之摇曳 “宗主师叔祖火光”周天指着突然冲天而起的火光,惊讶的喊道。 所有人全都顺着周天手指的方向望去。这时就传来了一声啼鸣 “在乱石林的正中间”胡月清凝声说道。 “声音好像是鸟啼”云启逸低声呢喃了一句,心下有了某种猜测,,同时双眼闪烁莫名的兴奋,望向了一旁的胡月清。 显然胡月清也想到了某种可能目光炯炯的望着云启逸。 “走直接去乱石林的中心”云启逸一声令下,所有人快速的跟着云启逸向着乱石林的中心地带进发。 接着火蛋皲裂,火光变得越来越粗大 在火蛋完全崩裂的同时,一道娇柔的身躯从火蛋中飞出,周身缭绕的火焰隐隐形成了一个火凤的图案,把那道身躯护在了中间 “火凤?”云寒雪惊喜的望着虹儿周身的火焰凤凰,心下满是替虹儿开心,“没想到虹儿头次涅不但形成了浓郁的生机光罩,竟然在破壳的时候还形成了护持的火凤虚影” 接着火光便全都收进了那道娇柔的身躯,而人影也瞬间移到了云寒雪的面前,惊喜的叫道,“姐姐,我度过了头次涅了” 看着虹儿高兴的扯着自己的衣服来回的蹦跳,而眉间还隐隐的可见刚才被她收进体内的那道火凤的盘旋图案 “好了,姐姐真的很替你开心不过,你是不是应该现穿上衣服?不然你还光着身子跟姐姐回去不成?”云寒雪戏虐的瞄着虹儿洁白的酮体,调笑的说道。 “呀”虹儿这才感觉到身上凉凉的,跟着想起,好像自己突破的时候,衣服都被身上的火焰给化成了灰烬了不过想到周围就自己和云寒雪两人,虹儿又妩媚的睨了云寒雪一眼,说道,“反正只有姐姐看到怕什么”虽然嘴上说着不怕,虹儿还是捡起了自己掉在地上的几个储物袋,取出衣服重新穿好。 就在虹儿刚穿好衣服,还未来得及跟云寒雪多说两句话的时候,就听到一阵的破空声,不由的跟云寒雪戒备的站在了一起。 没一会儿,云启逸和胡月清就带着林玉峰五人出现在了云寒雪和虹儿面前。 “宗主?胡前辈?你们怎么来了?”云寒雪奇怪的上前问道。 虹儿也是好奇的望着面前出现的几人。 “我们怎么来了?你还好意思问”胡月清直接指着云寒雪的鼻子,怒气冲冲的说道,同时眼睛不停的扫向一旁的虹儿。 看着胡月清和云启逸的眼睛一个劲的扫向自己,而林玉峰既然在见到云寒雪没事之后,也是眼带不满的望向自己,虹儿心下有些害怕,心虚的躲进了云寒雪的身后。 初踏仙途第八十二章训诫 第八十二章训诫 韩乐直接急急的跃至云寒雪面前,强忍着想要上前拦住云寒雪的冲动,关心而又急切的打量着云寒雪浑身上下,见到云寒雪只是脸上略有疲惫之色,身上并无不妥之处,这才长长的吐了口气,说了句,“没事就好。”结果对上了送云寒雪身后探出头来的虹儿那双戏虐的双眸。 韩乐这才意思到自己的失态,顿时间一张憨实的脸涨的通红,尴尬的瞄了一眼云寒雪,又低着头急急的退到了韩冲的身边。 云启逸不悦的睨了韩乐一眼,没说什么,然后与胡月清相视一眼,然后对表情淡然的云寒雪说,“走吧,先回宗门,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眼光有意无意的扫了一下探出头来的虹儿,然后转身率先往乱石林外走去。 云寒雪不好意思的冲胡月清笑了笑,然后和林玉峰等人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接着带着虹儿跟在胡月清身边往外走去,同时小心的留意着云启逸的步伐。 回到苍云宗,云启逸便挥退了林玉峰等人,在云寒雪淡然有礼的跟五人告辞之后,云启逸和胡月清两人便带着云寒雪和虹儿直接飞往了后山云枫的地盘。 韩乐有些失落的望着立在云启逸身后的那么淡紫色的身影。 韩冲叹口气,拍了拍韩乐的肩膀,神情郑重的说,“二弟,你最好还是把那些对雪儿不该有的心思收起来吧,要知道,雪儿不是咱们这种身份能够配的上的。” 韩乐回过神来,怔怔的望着大哥的担心的双眼,感受着林玉峰、林浪和周天三人关切的目光,韩乐叹了口气,苦笑了一下,不无失落的说道,“我知道,我也不妄想什么,只是想好好的守着她,能远远的看她一眼,知道她平安没事儿就好。” 林玉峰几人挨个安慰的拍了拍韩乐的肩膀,说道,“走吧。”接着放出飞剑往五人的住处飞去。 韩乐深深的望了眼云寒雪身影消失的地方,放出飞剑,快速的追上了几人。 虽然并不是第一次进入云枫修炼的洞府,可是云寒雪还是忍不住赞叹修仙者那堪比造化的神通手段。 转过石道之后,双眼羡慕的望着洞内巨大的空间,看着那生机勃勃的灵草灵花,还有那搭配自然的亭台楼阁,看着石桥下涓涓流水里的欢快游鱼,又瞅了瞅阁楼旁边的天然瀑布。 云寒雪感叹一声,心想,单是望着外头陡峭险峻的苍翠山峰,任谁能想到这山腹之内竟然是别有洞天啊真的是别有洞天啊若是搁在前世,谁要是告诉自己,有一天自己能够见到传说中类似神仙的洞天福地的话,怕是会被自己呲之以鼻,然后鄙视的丢给对方一句,“神经病”然后转头走人。 闻着花香,听着鸟语,看着小桥流水,飞瀑直挂,羡慕之余,云寒雪心想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自己才会有能够建造自己的洞天福地的能力啊 云寒雪和虹儿两人乖乖的跟在云启逸和胡月清两人身后进了古朴的阁楼。 看着进来的四人,云枫放下了手里的棋子,静静的望着四人。云枫对面那位温柔似水,满眼温和笑意的女子也放下了手里的棋子,淡淡的看着进来的四人。 “见过云始祖,见过慕老祖。”云启逸和胡月清行礼说道。 “见过老祖宗,见过祖婆婆。”云寒雪和虹儿两人乖巧的行礼道。 “嗯,起来吧,一大清早来这儿什么事情?”云枫淡淡的开口说道,双眼淡淡的挨个扫向了四人。当云枫的目光落在虹儿身上时,眼内散过一道不敢置信的光芒,扭头望向自己的妻子。正好对上了妻子望过来的惊讶目光。 “回始祖,事情是这样的,……”云启逸恭声说道,把云寒雪和虹儿两人偷偷在夜里进入乱石林的事情给详细的说了一边,最后请罪道,“是弟子掌管宗门不力,才使得云寒雪和冷月虹两人趁机偷溜出宗门,还请始祖大人责罚。” “弟子也有监管不力之罪,还请始祖大人责罚。”胡月清也上前请罪道。 “老祖宗,是雪儿任性,还请老祖宗责罚雪儿一人就好。”云寒雪上前认错道,同时可怜巴巴的望着云枫。 “老祖宗,不要责罚姐姐,是虹儿任性的想要去乱石林看看是否有传说中的可怕,所以才缠在姐姐陪虹儿一起去的。错在虹儿,还请老祖宗不要责罚别人。”见到云寒雪认错,虹儿赶忙挡在了云寒雪身前,急急的说道,就怕云枫真的责罚云寒雪。 云枫静静的用神念扫视着虹儿,感觉虹儿身上的灵力波动真的达到了筑基期,而且身上的气息更加的纯净灵动,再结合刚才云启逸说的,心下便猜测虹儿应该是直接在乱石林渡过了头次涅。心下不由的有些后怕,同时也庆幸她是在乱石林度过的头次涅,借着乱石林的奇特之处,并未使得虹儿涅时的异常景象泄漏出乱石林,不然少不得要引来一场麻烦 可是也不能就这样便宜这两个丫头,不然将来还指不定惹出什么乱子那 云枫的目光越过虹儿和云寒雪两人,直接对云启逸和胡月清说道,“既然以雪儿和虹儿的修为都能够悄悄的溜出宗门,那也难保别有用心的人会悄悄的溜进来,要重新好好的安排宗门之内的警戒和巡查。你们两个一个掌管不力,一个监察不力,就都去刑堂各领十鞭,然后禁足一月以示警戒下去吧。” 云寒雪抬起头来刚要开口为两人求情,却接到了祖婆婆的摇头示意,只能是干巴巴的张开,又干巴巴的闭上了,歉然的看着云启逸和胡月清两人恭敬的应是,然后退了出去。 “知道你们俩错在哪儿了吧?”云枫的声音在两人头顶响起。 “回老祖宗,我们不该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偷偷的流出宗门,更不该在未弄清楚详细情况的前提下,就因为好奇贸然的进入乱石林。”云寒雪诚恳的说道。 “嗯,”云枫点了点头,望向云寒雪,然后语声不变的说道,“先不说乱石林里的具体情况你知不知道,可是铭岚宗的人总会时不时的去乱石林探查一事,你是知道的,为何还冒险跟着虹儿胡闹?” “是雪儿思虑不周,雪儿知错了。”云寒雪低着头说道。 “不是的老祖宗,是虹儿任性,姐姐也是被我缠的没办法了,这才同意跟我一起去的乱石林,要罚您就罚我吧。”虹儿焦急的说道。 “虹儿是姐姐的错就是姐姐的错,事实就摆在眼前,你不必多言”云寒雪赶紧扯住虹儿,厉声说道。 “姐姐”虹儿转头望着云寒雪,低声叫道。 “你也知道你任性啊。”云枫淡淡的看向虹儿,开口说道,语气中的不满显而易见。 “我,我,我……”一看云枫的矛头转向了自己,虹儿立马蔫儿了,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了,小心的瞄着云枫的脸色,双手不安的绞着衣袖。 “老祖宗……”云寒雪抬头望向云枫,想要替虹儿求情,却被云枫摆手止住了。 “我记的告诉过你们,这个修仙界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只要行差踏错一步,就有可能是致命的危机现在你们还小,而且是在宗门附近,任性而为一次,宗门倒也可以护着你们帮着你们,可是,要是有一天你们远离的宗门,还是如此的话,很有可能就会把命丢了” 云寒雪和虹儿两人神情变换了一下,羞愧的眼望着脚下的地面,不敢再抬头。 “生死幻城的凶险你们也见识过了吧?”云枫满意的看着深深的埋下的两个小脑袋,张口问道。 “老祖宗怎么知道的?”虹儿抬起头来,惊奇的张口问道,双眼很有求知欲的望着云枫。 云寒雪也好奇的抬起了头,望着云枫。 “你护着她出来的吧?”云枫肯定的望着云寒雪,说道。 “老祖宗怎么知道的?”虹儿这下更好奇了。 云寒雪点了点头,承认了云枫的话。 “生死幻城考验的是一个人的心智和心性。”云枫很给面子的解释道,“以你的心智,再加上破魔之眼,能够闯出生死幻城我并不奇怪。而虹儿,”云枫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以她的经历断是赶不上你所经历的,所以心智不如你,而且她的性子未定,也未见过多少血,根本不可能闯得过生死幻城的考验。” 云寒雪看着说的合情合理的云枫,心下感叹一声,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 虹儿则是赫然的冲云枫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满脸通红的重新低下了头。 “你可知道,你纵容维护得了她一次,却未必能够护得了她一辈子”云枫叹息一声,说道。 “雪儿知错了,老祖宗放心,日后再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云寒雪神情郑重的说道。 “虹儿保证以后不会在这么的任性了。”虹儿也赶紧举起一直手来,保证的说道。 “好了,她们俩认错了,别再吓唬她们了。”云枫的妻子,也就是修仙者所说的双修道侣,慕冰燕张口说道。 “罚你们两个禁足半年,可有异议?”云枫拍了拍妻子得手,冷声对云寒雪和虹儿说道。 “没有,没有。”云寒雪和虹儿两人赶紧的应了下来。 “对了,老祖宗知道生死幻城?难道……”云寒雪疑惑的望着云枫,张口问道。 初踏仙途第八十三章由来 第八十三章由来 听了云寒雪的问话,虹儿也好奇的望着云枫。 云枫则温和的一笑,满眼温柔的看向自己的妻子,伸过去一只手抓起了妻子的双手轻轻的摩擦着,看着妻子醉人的容颜,良久才缓缓的开口说道,“千年前,我进入元婴期不久,因为一次意外进入过乱石林,当时已经是下午了,而且进入乱石林之后,修为被压制了一个大境界,都说乱石林的黑夜可怕,实力大涨的我有些不相信,同时也有些好奇,所以并未急着离开乱石林,而是选择了留下面验一下乱石林的黑夜是否如传说一般。” 云枫回忆的说道,“然后和你们一样,在我一时的大意之下,便被那里的游魂给逼进了生死幻城。” 慕冰燕双手紧紧的握着云枫的双手,温柔而又爱恋的望着云枫英俊一如千年之前的容颜。 “也就是在生死幻城的三关考验之中,我才认清了自己的心,这才使得一向傲气而且专注修炼的我明确的向你祖婆婆提亲,进而结成了白头鸳盟。”云枫说道,语气中不乏对生死幻城的感激,毕竟生死幻城算得上是两人的真正红娘。 “原来这样啊。那生死幻城和乱石林是怎么产生的那?”云寒雪虽然有些不好意思打扰云枫和慕冰燕两人深情默默的对视,但还是忍不住好奇的出声问道。 一旁的虹儿则是满眼羡慕的来回望着云枫和慕冰燕两人。 “不是很清楚。不过,千百万年前的驱魔大战你们应该听说过吧?”云枫抬眼看向云寒雪,开口问道。 驱魔大战云寒雪倒是听说过,因为这个传说不仅仅是在苍魂域内流传,而且在整个天运大陆上的凡界也是广为流传的神话传说。 看到云寒雪和虹儿两人点头后,云枫继续说道,“传说乱石林便是当年在驱魔大战中留下来的,而且据说乱石林所处的位置曾经是魔族的一个据点,而乱石林之所以会这样奇怪,和当年的魔族不无关系。” “难道乱石林还残留着魔族的痕迹不成?不是传说魔族全被消灭了吗?乱石林为何还会存在?”云寒雪问道。 “传说乱石林里封印着当时死亡之后的魔族的纯净魔气,还有真个天仙大陆上那一战之中所产生的死气,所以乱石林才会存在,长久之后产生异变,才会造成现在这个样子。”云枫说道。 “那生死幻城又是如何来的那?”云寒雪继续问道。 “传说后来因为异变之后的乱石林的存在,曾经暗害了不少的人、妖、兽,更是有位大能因为伤重,无意中进入了乱石林,结果再也没有出来。”云枫说道。 “那位大能身死之后,神魂按照乱石林里的规矩被迫留在了乱石林里,因为看不惯里头的游魂肆无忌惮的杀害像自己这样无意中闯入乱石林里的人、妖、兽,所以本着天道五十,已定四九,尚留一线生机的天地至理,所以耗尽神魂和法力,以一己之力建造了生死幻城。” “并且在生死幻城里设下了三道关卡,而且还约束乱石林里面的游魂于生死幻城之内,并规定生死幻城里的游魂不得在白天伤害过路的行人以及妖和兽,就算是晚上误入之人和妖及兽,进入生死幻城的后,便要直接去闯三关,在规定的闯关时间之内,游魂也不得伤害闯关之人及妖和兽。”云枫目带崇拜的说道。 “只有闯不过去的人及妖和兽,他们才能动手,至于在规定的时间内死在闯关途中的人或妖和兽的尸体,他们可以夺占,然后继续闯关,闯过去之后,这个占有躯体的游魂便可以成功的离开乱石林了。” “原来这样,怪不得闯关之时,满地的黑影出来扰乱视听,理由原来在这儿那。”云寒雪恍然的说道,“而且在过桥的时候,在我攻击他们的时候,他们只是逃窜,却不出手攻击。” “不错,因为在规定的时间内,不论你攻击不攻击他们,他们都不得攻击你,不然他们就会先行被生死幻城内的规则之力给湮灭。”云枫点头说道。 “那那位前辈的神魂后来如何了?”虹儿急急的张口问道。 云枫摇了摇头,不无惋惜的说道,“算是消失了吧,因为他已经完全融进了生死幻城之中了。” “正是伟大。”云寒雪诚恳的说道。 “对了,虹儿已经在生死幻城之中吸收够了魂力,度过了头次涅了吧?不过以你的修为,涅之时应该会出现后继能量不足的情况,可是……”云枫不解望向虹儿和云寒雪,淡然的说道。 虹儿直接把目光转向了云寒雪,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看着跟着虹儿的目光一起转过了来的云枫和慕冰燕的目光,云寒雪清了一下嗓子,开口说道,“我曾经得到过一些灵液,所以在虹儿后继不足的时候,打入了虹儿体内,所以虹儿才能安全的度过头次涅。” “哦,”云枫没再追问云寒雪是什么灵液,然后把目光重新转向虹儿,问道,“可否形成生机光罩了?”虽然是问了,可是云枫对虹儿涅产生生机光罩却是不曾抱有半点希望,一是因为虹儿的灵根是三系的杂灵根,虽然单修火系;二是因为虹儿的修为较低,自身发掘不是很完善;而三是虹儿基础不是打的很牢,毕竟虹儿跟着自己修炼才炼了一个月刚刚出头而已,自己教她的功法都未必记全。 听了云枫的问话,虹儿还是把目光转向了云寒雪,虽然自己知道自己生成了生机光罩,可是亲眼所见的云寒雪的话应该更具信服力,毕竟自己也不是很清楚自己的生机光罩的强弱。 “生成了,洋溢着浓郁生机的生机光罩足足半尺厚。”云寒雪点头说道。 云枫先是不以为意的哦了一声,然后一惊,惊起身来难以置信的问道,“什么?半尺厚?可是真的?” 看着云枫闪着精光的双眼,云寒雪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心下满是替虹儿开心,看到老祖宗的样子,半尺厚的生机光罩应该代表着虹儿以后的修炼前途应该是一片无尽的光明吧。 虹儿则是被云枫的表现给吓了一跳。 “哈哈哈,哈哈,老友后继有人了我云枫也算是不负老友之情了”在云寒雪认真的点头确认后,云枫仰天长笑,激动的说道,眼角更是浮现了欣喜和沧桑的泪花。 一旁的慕冰燕则是温柔的轻抚着云枫的后背,眼睛里也满是替云枫高兴。 初踏仙途第八十四章可以做顶帽子 第八十四章可以做顶帽子 回到了住处,云寒雪没有注意到虹儿欲言又止的神情,赶紧催促虹儿赶紧回房间打坐,以巩固一下自己刚刚晋升的力量。 虹儿深深的望了云寒雪一眼,然后顺从回了自己的房间,毕竟她也急着想要查看一下自身的情况,熟悉一下自己大涨的实力。 云寒雪在虹儿进了阁楼之后,抬手放出了灵兽袋里的爆裂雪猿,见到爆裂雪猿的伤势已经恢复了大半,云寒雪便放心了,同时也不再把爆裂雪猿收进灵兽袋里了,示意爆裂雪猿自己在清幽谷附近活动就是,反正周围并未有什么危险。 知道自己并未给云寒雪帮上什么忙,反而连云寒雪嘱托自己照顾好的虹儿都没能照顾好,爆裂雪猿很是耿耿于怀,恼恨自己的实力地下,满含歉意的用脑袋蹭了蹭云寒雪的大腿,爆裂雪猿转身往清幽谷后头的山林里走去,想要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以便下次能够帮到云寒雪。 云寒雪伸了个懒腰,有些疲乏的回房间美美的睡了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看到外头的阳光明媚动人,而且虹儿还未从入定中醒来,于是云寒雪便搬了一个摇摇躺椅放在了院子里,身下铺上一层薄被,身上盖上一层薄被,手里拿着一只用仙武之力化成的火焰加热的外酥里嫩的烤鸭,津津有味的吃着。 一边吃,一边回想着云枫前几日跟自己说过的话。 因为物质的常年消耗,使得现在修仙界的竞争越来越厉害了,不少人,特别是散修,为了积攒足够的物质提升自己的修为,往往多干一些杀人越货的勾当,也就是凡间的强盗。 若不是因为如此,共同位列与苍魂域十三大宗门的铭岚宗和苍云宗也不会为了一条矿藏而相互杀伐,纠缠了足足这么多年甚至还把凡间的国度给牵扯了进来 因为远古的时候就有以武入道然后飞升上界的例子在,所以各大宗门虽然多为设置武堂,但是各位实力较大的掌权人没有修仙天赋的嫡系亲眷之中总会保留着不少武修的苗子存在。 虽然武修出成果一般较难,但是也不是没有希望,而且武修消耗的资源相对于仙修来说占用较少,而且一但有所成就的话,其实力却能定的上一个半的同阶仙修这也是为什么各大宗门和传承悠久的各大修仙世家都保有武修好苗子的原因 虽然自从十万年前跨越天运大陆和天绝大陆曾经出现过近万年时间的混乱时期,使得天运大陆上的武修大都冒险的跑去了天绝大陆,不是死在了那里,就是定居在了,总之去了之后很少有再回来的 而且在经历了那长久的混乱之后,两边的资源也是出现了巨大的消耗,原本还算常见的极品灵石几乎被消耗殆尽以至于使得往来于天绝和天运之间的古老传送阵无法轻易开启,后来更是因为天绝大路上的混战,使得天绝上的传送阵被破坏了,无法再次使用。 而天运大陆,也是因为那一段混乱的时光,使得无论是资源还是人员都消耗巨大,其中破败最厉害的就属武修了小混元境及其之上的武修,不是莫名的死在了那个年代,就是侥幸的存活于天绝大陆,使得天运大陆上的武修传承,在小混元境之上几乎断绝至于混元境之上的修炼境界更是全无记载因为修炼至越空境之后,武修的修炼几乎全是口耳相传压根就没有什么书面的记载 云寒雪叹了口气,仰望着晴朗的天空,低喃了一句,“也就是说自己以后的修炼全部都得靠自己摸索了” 说完之后,就又像没事人似得,认真的进攻面前的烤鸭。 而苍云宗的高层之所以提出想要在再次收徒的时候重开武堂,按老祖宗的话说,一是为了掩盖自己仙武双修的事实,毕竟自己是修仙者中修炼速度和潜质最差的五行杂灵根,若是自己现在说出去自己的仙修修为已经进入了筑基期,怕是立马就会被另外十二宗门的人给拉到修仙联盟直接解剖。 二就是为了给众位高层那些个灵根极差甚至没有灵根的后人一个修炼的希望,希望他们在自己的指导下能够少走一些弯路,尽可能的提高自身的修为,同时也是为宗门储备新型的力量若是其中真的有人能够突破越空境的限制,进入小混元境的话,很有可能会在天运大陆上重现武者的风采。 毕竟,整个苍魂域一直有传说,说是在混乱时代之后的第十个一万年的区间内,天运大陆上极有可能出现重新引领武者风采的武修天才这也就是为什么醉雪城薛家大少薛毅一直备受苍魂域观注的原因毕竟,他要是真的能够突破十万年以来武者突破不了的越空境的限制的话,就会给苍魂域的所有人重燃武修的希望因为苍魂域虽然是现在是仙修主宰,可是真正占据大多数人口的还是凡人和灵根极差的低阶修仙者 武修,虽然将就天分,但是只要你坚持认真努力的修炼,付出的汗水就会得到回报并不像修仙者一样,只要你没有灵根,这辈子就绝了修仙的希望,灵根太差的话,不论如何努力,永远都摆脱不了底层挣扎的蝼蚁命 所以苍魂域众位年纪轻轻便突破先天限制进入破虚境的几个天才,便成了整个苍魂域底层人员往上攀爬的希望这也就是为什么说凡是在苍魂域挂上号的武修天才小苗苗,就连各大宗门的修仙者都不敢随意出手猎杀的原因只要动手,消息一点泄漏的话,就会激起整个苍魂域底层居民的全体民愤 一个蝼蚁或许不以为惧,十个蝼蚁也可以不在意,百个蝼蚁也不值得修仙者掀一下眼皮,可是成千上万,甚至几十万万的蝼蚁狂潮那那就不是修仙者所能承受的了的了。 一旦苍魂域的底层居民全部暴*的话,就算是身为苍魂域的巨头的十三宗门的高层都要小心的掂量应对,毕竟宗门的传承弟子都是从这广大基数中挑选出来的一旦底层的所有居民拒绝自己的子弟进入某个宗门的话,那么这个宗门的传承也就算是到头了,距离灭宗也不远了 这种后果不是任何宗门都能够曾受得起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薛毅能够毫无顾忌的以武者之躯行走于苍魂域的原因所在 不过貌似现在,自己好像也成了薛毅那群人中的一员了云寒雪砸吧砸吧的嘴,心想,还不错,最起码只要自己不主动去招惹别人,有自己武修天才的大帽子在,在苍魂域一般就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当然妖族的地盘不算,他们才不会理会人族的规矩。 就在云寒雪悠哉悠哉的啃完一只鸭子之后,用清洁术清洗了一下自己的手脸,眯着眼睛享受阳光的照射的时候,就感觉到赵辉和尚兴海等人已经架着飞剑进入了清幽谷内了。 赵辉五人在懒洋洋眯着眼睛晒着太阳的云寒雪不远处落下剑光,然后小心的打量着云寒雪的神情。 五人小心的相互交还了一下眼神,然后磨磨蹭蹭的向云寒雪身旁走来。 “咦,你们回来了。”刚出关的虹儿,出来房间就看到了院子里多出来的五人,喜悦的说道,然后直接从楼上翻身下来,轻飘飘的落在了云寒雪的身旁。 景林怀抱着一只可爱的银色狐狸,然后边走边不停的冲虹儿使眼色,手里还小心的指着躺在躺椅上的云寒雪。 虹儿笑嘻嘻的冲他们几个摆了摆手,表示云寒雪并没有责怪他们几个不讲义气的行为。 接到虹儿的示意后,五人同时长吐了口气,神色间相对轻松了不少。 “姐姐,他们几个回来了。”虹儿伸手推了推云寒雪,轻声说道,“景大哥手里还逮了一只可爱的小狐狸那,银色的,好漂亮啊” “是啊,这只狐狸可是我们几个千辛万苦才逮到的,专门就是为了让它给你们两个解闷的。”景林腆着脸,抱着狐狸凑上前来,讨好的说道。 “哦,”云寒雪坐起身子,看向景林递过来的银狐,抬手抓住了银狐后颈处的皮毛,提留到自己的面前,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小狐狸。 说实话,因为前世听狐狸精的故事听多了,云寒雪对于狐狸并没有多少好感,所以大量手里的银狐的目光也没有多少的喜色,倒像是在审视银狐的皮毛的等级一般。 看着云寒雪接过了狐狸,景林放心的扭过头去,对赵辉、尚兴海、空、尹潘四人挤眉弄眼,像是在邀功一样,那意思是说,看吧,还是我这招管用吧,就没有女人能够抵抗得了毛茸茸可爱之极的小动物的诱惑。他那自我感觉良好的样子,结果只惹来了尹潘的白眼,其余三人直接就当没看见,仍是小心的瞄着云寒雪的表情。 “好漂亮啊”虹儿赞叹的说道。 只是接下来云寒雪的一句,没直接雷的众人趴到在地,“正好,我的那件白色狐裘风衣还缺一顶帽子,这只狐狸的皮毛成色不错,而且面积的话,勉强可以做上一顶帽子,”云寒雪很认真的说道。 初踏仙途第八十五章人狐斗 第八十五章人狐斗 “勉强可以做上一定帽子。” 云寒雪很是认真的说道。 听了云寒雪的话,正扭头得瑟的跟众人邀功的景林直接身形一趔趄,差点扑到在地,然后僵着表情怪异的望着云寒雪,就好像再看一个奇怪的陌生人一般。 赵辉、尚兴海和空三人倒还好,心里够强悍,只是嘴角抽抽了两下,表情便恢复了正常。 尹潘则是怔了一下,然后满脸嘲讽的望向刚才还得瑟的没边的景林。毫不客气的大笑出声。 “姐姐”虹儿白了一眼云寒雪,然后快速的从云寒雪的手下抢过了惹人喜爱的银狐,就好像自己速度再慢上半拍的话,这只小狐狸就要性命不保似得。 只是在虹儿抢夺的时候,身上刚晋级的筑基期修为的气息不小心的外泄了出来,顿时压得赵辉、尚兴海几人忍不住的往后倒退了几步,而还没从惊讶中醒过身来的景林直接被虹儿身上的威压给冲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筑基期?”赵辉惊讶的望着虹儿,不敢置信的猜测道。 几个人中间就属赵辉的修为最高,几乎接近练气大圆满的境界,虹儿的气息能够压得他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三步,修为肯定是在他之上了所以对于赵辉的猜测,众人还不怀疑,全都吃惊的望向虹儿。 “你怎么就筑基了那?前几天不是才刚刚到达练气六层吗?”景林呆呆的望着虹儿,机械的问道。 虹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前两天有些奇遇,所以就糊里糊涂的晋升了筑基期。” “什么糊里糊涂的就晋升了筑基期为什么我遇不到这样的好事儿啊”景林直接从地上蹦起身来,惊叫道。 其余几人听了也是一阵的无语,心想,怪不得人常说运气也是修仙者的实力之一啊现在的虹儿就是最好的诠释者 众人满是羡慕的望着虹儿,特别是赵辉,本身实力就接近筑基的门槛,剩下的时间就是打好基础,等待五年之后的碧天仙境一行,以期能够凑齐足够的材料和贡献值,可以换取筑基丹,然后在努力冲击筑基了所以对于虹儿莫名其妙的进入筑基期,心下很是羡慕。 云寒雪倒是没有注意到几人的对话,而且因为她本身的修为就比虹儿高,所以虹儿的气息并未给她造成任何影响。 此刻,云寒雪正奇怪的望着被虹儿抢过去抱在怀里的银狐,因为在自己说要用它的皮毛做帽子的时候,隐约看到银狐的嘴角很是人性化的抽抽了两下,然后丢给了自己一个鄙视的白眼,貌似再说:想剥我的皮做帽子,你得有那个本事才行啊接着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冷哼,然后悠然自得的趴在了虹儿的怀里。 天呐,景林这小子不会怎的逮来一只狐狸精吧?云寒雪心下忍不住如此想到。 “这只狐狸是你们亲自动手逮来的?还是它自己凑上来的?”云寒雪回身问道,结果看到了几人正用羡慕的眼神望着虹儿,不由的问道,“怎么了?” “虹儿筑基了。”最靠近云寒雪的景林干巴巴的陈述道。 “我知道。对了,这只狐狸你们到底怎么得来的?”云寒雪问道。 “怎么?这只狐狸有问题吗?”空皱眉问道,同时疑惑的望向憨态可掬的睡在虹儿怀里的银狐。 “不确定,所以才问你们。真的是你们费劲力气逮来的?”云寒雪摇头说道。 “这个……呵呵。”景林不好意的望着云寒雪,然后往后退了两步,身形正好错到了赵辉的身后。 “不是,我们动手逮到的。”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赵辉出声说道,“前两天我们接到虹儿的传信之前,猎杀了一头四阶的地角犀,割下地角犀的肉喂给月牙的时候,发现这只狐狸正和月牙一起进食,所以被景林抱了回来,说是给你赔罪用的。怎么了?” “也就是说它是自己凑上来的了?”云寒雪眯着眼睛怀疑的望向虹儿怀里的银狐,像是感觉到云寒雪不甚友好的目光一样,银狐睁开眼睛望了云寒雪一眼,接着像是被吓到一般,直接把头埋进了虹儿的怀里再也不出来了。 “姐姐你吓到小白了。”虹儿心疼的看着躲进自己怀里的小狐狸,一边安慰的抚摸着银狐的皮毛,一边嗔怪的对云寒雪说道。 云寒雪清晰的感觉到虹儿在叫它小白的时候,小狐狸的肩膀不自然的抖动了两下,这使的云寒雪眯着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了,心下对于它是一直狐狸精的认定更甚。 “应该不会有问题吧?最起码月牙没有感觉到危险,而月牙对危险的敏感度你是知道的。”尚兴海出声说道。 “算了,兴许是我的错觉。”不想大家跟着担心,云寒雪一摆手神态如常的说道。 然后伸手抱过虹儿怀里的银狐,轻轻的抚摸着银狐的皮毛,云寒雪闪电般伸出左手向着银狐的一只后腿抓去 刚提起银狐的后腿,银狐就反应灵敏的身子往上一折,朝云寒雪的手腕咬去 云寒雪右手快速的朝银狐的后颈抓去 银狐借着云寒雪抓着的那只腿一使劲,身子在空中一旋,躲开了云寒雪的右手,身子灵活的弯向侧面,伸出前爪的利爪抓向云寒雪的胳膊,同时未被抓住的另一只后腿,展开指甲朝着云寒雪的胳膊抓去想要借此甩开云寒雪的手掌。 云寒雪的左手在空中这么前后来回一晃动,成功的躲开了银狐的抓袭右手同时准确的弹开了银狐遮在****的蓬松尾巴,瞄了一眼之后,然后云寒雪毫不怜惜的把银狐扔向了一旁的地上。 在空中一个灵巧的翻身,银狐轻灵的落在了地上,同时两只原本骨碌碌直转的眼睛满是愤恨和羞涩的望着云寒雪,两只后退不自觉的夹紧了,一条长长的尾巴也护在了身侧,一条前腿抬起来指着云寒雪,不停的冲云寒雪呲牙咧嘴,吱呀乱叫。 不用猜也知道,这只狐狸嘴里吐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来云寒雪直接无视银狐的抗议,拍了拍手上残留的狐狸毛,然后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水囊清水递给一旁发愣的虹儿,示意她给自己倒水洗手。 因为事情发生的太快,众人只能是目瞪口呆的看着,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云寒雪和银狐之间的战斗已经在眨眼之间利索的结束了。 “雪儿,你干什么?”赵辉指着夹紧两条后退蹲坐在地上,用一只前腿和蓬松的尾巴挡在躯体之前,兀自抬着一只前腿向正在洗手的云寒雪吱呀乱叫的银狐,呆呆的问道。 洗完手,收回水囊,轻轻的擦着手的云寒雪,淡然一下,不以为然的说道,“怎么样?这只狐狸的身手和反应不错吧?” 听了云寒雪的话,众人这才回想起来,刚才的交手虽然时间短暂,可是面对云寒雪的突然偷袭,这只狐狸貌似并未落进下风,同样的云寒雪也并未沾到便宜 众人可都是知道云寒雪的身手的,而且听胡月清说,凡是四阶及其之下的妖兽,面对云寒雪的偷袭都未必能够得了好去而这只狐狸竟然没让云寒雪沾到便宜这其中的意味就值得深思了最起码这只狐狸应该在五阶甚至之上 同样听了云寒雪的话的狐狸,嘴角抽抽了两下,止住了自己的吱呀乱叫,同时放下的举着的前肢,认真的望着悠闲躺会躺椅的云寒雪。 “那这只狐狸会不会有危险?”心中冒寒气的景林,皱着眉头,紧张的问道,毕竟这只狐狸是他逮来提议送给云寒雪消火的,要是真整出什么危险来的话,伤到云寒雪和虹儿两人,怕是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云寒雪支起脑袋,望向下头坐在地上的银狐,和银狐对视了一会儿之后,云寒雪才缓缓的开口说道,“将来会不会有危险不知道,最起码现在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景林长出了一口气,解脱的说道。 “好个屁万一它是妖族怎么办”赵辉黑着脸说道。 “它会不会是妖族?”空担忧的声音同时响起,众人均是皱眉望向和云寒雪对视的银狐。 银狐并未理会紧张的众人,而是赞赏的望着云寒雪,然后站起身子,踩着优美的步伐,一步步的朝云寒雪的躺椅上走来,嘴角还微微的勾起,像是在微笑一般。 “是妖族也无所谓,只要没有利益冲突,在人和妖双方也没有恶意的情况下,大家也是可以做朋友的。”云寒雪摆手示意众人放松,张口说道,看着微笑着向自己走来的狐狸,心下明了,景林算是误打误撞的真的捡了一只狐狸精。 银狐一躬身,往云寒雪的躺椅上跳去,云寒雪却是一抖身上的薄被,逼得银狐不得不借力跳往了侧面的地上,同时云寒雪的声音响起,“你小子要是想要和平相处的话,最好不要靠近我三尺之内,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扒了你小子的皮做帽子别说你小子听不懂” 银狐回给云寒雪一个有本事你就扒的眼神,皮毛下的脸颊微红着,又毫不气馁的从地上弹跳而起,冲向云寒雪的胸口位置 为了不被袭胸,同时本着人不跟畜生一般见识的云寒雪,瞪了不上躺椅誓不罢休的银狐一眼,左手往躺椅上一撑,人已经旋身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银狐得意的望了一眼被自己逼得起身的云寒雪,然后兀自在留有云寒雪体温的躺椅上盘卧了下来,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望着占了自己地盘的银狐,云寒雪狠狠的瞪了它一眼,冷哼一声,别过了头去。 “姐姐,你叫它小子,你怎么知道它是公的?”回过神来的虹儿,好笑的看着斗气的一人一狐,好奇的问道。 初踏仙途第八十六章异变 第八十六章异变 “姐姐,你叫它小子,你怎么知道它是公的?” 听到虹儿的问话,本来已经安卧的银狐立刻炸毛了,悲愤而又羞涩的瞪着云寒雪,冲云寒雪一阵呲牙咧嘴,似在声讨云寒雪刚才不道德的行为。 云寒雪好笑的看着银狐的样子,还不待答话,一旁的空猜测的说道,“你刚才偷袭就是为了确认它的性别?” 在众人好奇的注视下,云寒雪大方的点头承认了,同时摊手说道,“不然我还能干什么啊。” 银狐气急败坏的冲云寒雪扬了扬爪子,却又无可奈何的冷哼一声,反正都被看了去了,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啊难道看回来啊?看那丫头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戒备着自己,断不会让自己得手,再说了自己也没无聊到那种地步啊无计可施的银狐只能是气愤的闭上眼睛盘卧在了云寒雪的躺椅上,不再理会众人。同时也向众人传递一个信息,我就赖在这儿了,你们爱咋咋地吧。 “那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老祖宗?”赵辉指着银狐,朝云寒雪问道。 云寒雪摇了摇头,示意赵辉不必担心,然后开口说道,“它既然没有恶意,想来老祖宗也不会拿它怎样的,你们不用担心。”虽然人族和妖族因为契约妖宠的存在,局部有些不大不小的冲突,但是整体上的关系倒还算是过得去,只要一方不刻意的去招惹另一方的话,就不会引起太过激的反应,所以云寒雪才有此一说。 而这,也是银狐敢于大胆放心的赖在这里的原因,毕竟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强,这大路货的道理谁都懂。 虹儿喜爱的看着跟云寒雪斗气之后,兀自占了云寒雪的躺椅闭眼假寐的银狐,忍不住诱惑的伸手去摸银狐光亮柔滑的皮毛,结果却被脾气上来的银狐给多了过去,同时睁开眼睛,用不善的眼神盯着虹儿看。 “放心吧小白,我没有恶意,只是想摸一下下而已。”扶着躺椅的把手蹲下身来的虹儿,满脸善意微笑的温和说道,同时小心的伸过手去。 银狐不善的看着虹儿,同时低呜一声,像是在警告虹儿,你要是再往前伸手我就不客气了。 “小气”听懂了银狐声音里的意思的虹儿,不满的冲银狐说道,同时觉得这只狐狸没有之前可爱了。 虹儿赌气鼓着腮帮子的生气样子,惹得众人一阵好笑,不过碍于银狐的利落身手,众人倒也没敢说什么。 “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有空再来找你们闲聊。”赵辉说道。 “等一下。”云寒雪叫住了赵辉,然后吩咐虹儿道,“把盛放兵器和炼器、炼丹材料的储物袋拿来,让大家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够用得上的东西。” “好的。”虹儿答应一声,从怀里取出了两个储物袋,上前两步递给了赵辉。 “你拿来的东西?虹儿说你当着上管雄宇的面抢了上官银泽,这事儿该不会是真的吧?”景林两眼放光的上前拿过赵辉接在手里的一个储物袋,同时不以为意的说道。 “是真的。不过里边还有陈奕文的东西,都一并分类收好了。”云寒雪点头说道。 银狐抬头以怪异的目光望着云寒雪,这丫头真是强悍,刚打了铭岚宗的脸,这才几天啊,又得罪了祁垣城的人,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在凡间长大的,不过都说她是凡间的公主出身,有这样不肯吃亏的脾气倒也可以理解。遂又趴了下来,静静的睁大眼睛,打量着云寒雪。 众人也不跟云寒雪客气,赵辉和景林分别打开储物袋,用神识搜索着里头自己需要的东西,尚兴海还有空和尹潘也靠了过来。 只是随着尚兴海还有空和尹潘三人的靠近,进入云寒雪周围方圆两米的距离时,云寒雪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传来一股莫名的悸动,像是遇到了亲人一般的激动与兴奋,接着全身的血液不受控制的像是要燃烧了一般,不停的传来一股股沸腾的热浪 怎么回事?云寒雪不解的皱起了眉头,同时尝试着压下面内的异样,可是还没等云寒雪压下这股异动,一直被云寒雪很好的收敛在皮肤之下的血煞之气和杀气也自顾自的全都释放了出来 一股冰冷绝望的感觉顿时冲上了赵辉、尚兴海、虹儿等人的心头,反射性的,众人退到了云寒雪十米开外的地方,惊骇而又疑惑的望向神色不对的云寒雪。 方圆十米,是云寒雪身上杀煞之气自主释放所能覆盖的极限位置 一旁安静的银狐,直接炸起毛来,站在躺椅上,戒备的望着云寒雪。 除了银狐之外,还有一人没有后退 众人不解的望向轻松站立在云寒雪释出的杀煞之气所覆盖的范围之内的空 刚才走过来之后,刚要靠近云寒雪不远处的赵辉了景林两人的空,突然感觉心中一阵悸动,心中似乎有股莫名的力量想要觉醒而引发这种自身这种异变的源头,赫然就是云寒雪 在周围的人被云寒雪释放出来的杀煞之气给逼退之后,原本同样不适应云寒雪浑身缭绕的杀煞之气的空,却发现这次自己不但没有不适的感觉,反而心中有股隐隐的兴奋感觉,同时腾起一股暴戾的情绪想要冲进自己的大脑,所幸,那股暴戾之气不是很强,被自己强行压制了下来。 只是越来越有力的砰砰直跳的心脏,猛烈的撞击着空的胸口,给空造成一种心脏想要破胸而出,飞往云寒雪的怪异感觉骇的空本来就白皙的脸庞变得有些苍白 抬手捂着自己的胸口,空带着疑惑,满面惊骇的望向云寒雪。 云寒雪也不比空的情况好哪儿去,甚至比他更糟 在云寒雪确定引动自身异变的源头是空的时候,刚抬眼疑惑的看向空瞬间变得越来越黑,愈来愈深遂的双眸时,沸腾的血液之中突然升腾起一股暴戾狂躁的情绪直冲脑门而去,同时一直安顺的杀煞之气中也传来一股冰冷无情嗜杀的情绪,紧随在暴戾狂躁之后直冲云寒雪的脑门,肆无忌惮的攻向云寒雪眉心的识海 显然这两股负面的情绪想要直接取得云寒雪身体的控制权 知道自己识海的壁垒不可能阻挡的了自身的负面情绪,云寒雪一咬舌尖,让自己努力的保持灵台的空明,直接盘腿坐在当场,闭上双眼,把意识沉进了自己的识海。 刚进入识海,云寒雪的神识所话的自己,就看到两股纠缠在一起的黑红色气息,气势磅礴,来势汹汹的袭向自己 就在识海里的云寒雪,面色凝重的望着袭来的气息,不停的思索着应对之法的时候,却发现自己除了努力的保持自己原本的意识不被影响外,压根就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而且识海就这么大,自己躲又能躲到哪里去若是逃出识海的话,那不是摆明了把自己身体的主控权给让出吗? 就在云寒雪盘腿闭目调息的时候,空也同时闭上双眼盘坐了下来,调理着自己的气息,同时检视着自身异样的缘由。 只是空有些失望了,因为自身的血流变得加快了不少,经脉内法力运转的速度也加快了一些以为,并没有任何异样,就连异动明显的心脏,自己也没发现什么不妥之处,除了比之前跳动的更加有力以外。 空睁开眼睛,不解的望着前面仍旧闭目盘坐,脸色不停变幻的云寒雪,然后苦笑一声,有些受不了心脏意欲脱飞的感觉,直接捂着胸口心脏的位置,站起身来,朝着赵辉、尚兴海几人所在的方向退去。 退出云寒雪方圆十米的位置后,空就感觉自身的异样消失了,身体又重新恢复了正常这下空更加确定一定是云寒雪身上有什么东西引发了自己身体的异变,同时,心里更加奇怪了,毕竟之前并未有过这种情况啊然后疑惑的望了眼仍旧闭目的云寒雪,继而抬眼询问的望向远处的虹儿。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雪儿身上的杀煞之气,之前不是收敛的挺好的吗?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异动?”众人不解的望向空,同时求解的询问道,毕竟刚才他可是很轻送的呆在云寒雪杀煞之气所覆盖的范围之内的。 空茫然的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刚才我只是觉得心中一阵悸动,紧跟着一股暴戾的情绪就冲向了脑门,还好被我给压了下来。别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说完之后,狂跳的心脏渐渐的恢复了正常,同时心情一放松,身上的汗液如泉一般涌出,侵湿了空的衣衫。 “雪儿身上的异动应该和你有关吧?”尚兴海低头想了一下,开口问道。 “应该脱不了关系,因为我刚才感觉自身异动的源头应该就在雪儿身上。”空实话实说,却下意思的有所保留,没有所处全部。 “为何之前你和雪儿相处没有出现这种情况?”赵辉担忧的望着仍旧不停不变幻脸色的云寒雪,皱眉说道。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这短短几天的情况为何会造成这样的结果。”空苦笑的说道,同时担忧的看着仍旧闭目的云寒雪,显然云寒雪体内的气息还未捋顺,然她释出的杀煞之气早该收了起来了。 初踏仙途第八十七章杀煞化甲 第八十七章杀煞化甲 接到赵辉的摆手示意后,虹儿担忧的望着云寒雪,从一旁绕到了赵辉几人的身边。 “最近这几天雪儿身上可是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赵辉凝眉问道。 其余几人也是双眼一眨不眨的望着虹儿。 虹儿的脸色变换了一下,怯懦而又自责的低头说道,“前两天给你们传完信之后,我,我,我……” “之后怎么了?你倒是说啊”空焦急的望着虹儿,催促道,毕竟这不仅关系到云寒雪,还有可能关系到他自身他又如何不着急 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情绪,虹儿带着自责的哭腔说道,“前两天因为我好奇乱石林,所以缠着姐姐陪我去了一趟,然后,然后,呜呜呜。” “乱石林”众人不由的惊呼出声。 “别告诉我你们天黑之前没从乱石林里出来?”空声音发颤的说道,双眼闪烁的盯着虹儿,心下隐隐肯定可自己的猜测,可是还是希望虹儿能够予以否认。 “我们,是,直接天黑的时候进入的乱石林。”虹儿哽咽着,小声的说道。 “什么你们疯了我不是告诉你不要天黑之后还有在阴天的时候进入乱石林吗雪儿不知道此事,难道你不会拦着她啊”景林气呼呼的吼道。 “我不是好奇嘛,所以压根就望了把此事告诉给姐姐了。呜呜呜。”虹儿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哭着看向脸色不停变幻的云寒雪,心下巴不得自己没有缠着云寒雪去乱石林,哪怕在那里让她获得了足够的灵魂之力,和自己体内的暗凤血脉融合之后积攒出了凤凰涅的涅火,使得自己成功而又圆满的度过了头次涅,更大程度的唤醒了体内的血脉之力。如果可以选的话,她怎的很想拿自己的所得去换回云寒雪的平安 “要不是你小子一个劲的给虹儿讲乱石林的故事,虹儿又怎会好奇的想要进入乱石林你现在怪虹儿又有什么用”尹潘一脚踹飞了景林,寒着脸,指着被摔的狗吃屎的景林,怒吼道。 景林捂着屁股站起身来,望着尹潘,张了张嘴,理亏的没有跟尹潘顶嘴。 “好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尚兴海皱眉瞪了两人一眼,沉声说道。 “你们在乱石林遇到了什么?”空紧张的抓着虹儿的胳膊问道。 “呜呜,进入乱石林之后,我和姐姐就陷入了幻象,被,被,呜呜,被分开了,等我被姐姐救醒的时候,我们,我们就已经站在了生死幻城的大门前了呜呜呜呜,进去之后,我和姐姐又被分开了两次,后来,后来好不容易跟姐姐呆在一起了,呜呜呜,”虹儿泪眼婆娑的望着身上气息越来越阴寒冰冷的云寒雪,哽噎着说道,“我们有碰到了岩浆,不停吞噬的岩浆,后来又出现好多的黑影,我还听到了爷爷的声音,再然后,桥就变成了骨头做的,最后姐姐就带我出来了。” “你们竟然闯过了生死幻城”众人有些接受不了的望着虹儿。 一旁炸毛的银狐显然也听到了几人的对话,望着云寒雪的眼神不由的显出了一抹敬佩,同时更加凝重的注视着身上气息越来越骇人的云寒雪。 突然间,云寒雪周身的气息一阵激荡,她自身的血气似乎也给激荡了出来,使得以云寒雪为中心的半径十米的半圆球范围内覆盖的杀煞之气,像是发生了质变一样,变得浓郁而黏稠起来 同时更加骇人的气息逼得众人不得不再次快速往外围退去直接退出五十米开外,众人心头的负面情绪才渐渐的缓解 而在云寒雪周身气息异变的同时,银狐双眼一眯,身上同时爆发出浓郁的妖气妖气凝成一股,直接向云寒雪覆盖而去 妖气瞬间覆盖了云寒雪的全身,使得云寒雪原本挣扎变幻的神色平静了不少。而在云寒雪杀煞之气覆盖的范围之内,释放出如此浓郁的妖气,对于银狐来说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观看银狐有些颤抖的身体就知道了。 知道银狐应该是在帮助云寒雪,望着云寒雪平静了不少的脸色,众人顿时眼前一亮,像是抓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全都满含希望的望着银狐那弱小的身躯,心下不停的祈祷,希望银狐能够帮着云寒雪度过这一关 显然,天上的神仙业务都太过繁忙,压根没时间理会众人的祈祷。 仅仅持续了不过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刚刚有些平静的云寒雪的脸上闪过一丝暴戾气息,紧接着银狐覆盖着云寒雪身上起到安抚效果的妖气,瞬间被云寒雪身上再次爆发出的暴戾和杀气给冲的粉碎 与此同时,暴戾和杀气在冲破了妖气的束缚后,并未消散,而是在空中凝成了一股麻花长鞭,狠狠的扫向了妖气的源头 耗力巨大的银狐,躲闪不及,被暴戾和杀气长鞭打中的侧身,直摔出了百米远,才堪堪的被土地的摩擦力止住身形而银狐划过的地面上立下了一条长长的划痕 挣扎着从埋着自己的坑中站起身来,银狐甩了甩身上的泥土,伸出了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嘴角溢出的鲜血,神情凝重的盯着云寒雪周身逐渐收缩,却是越来越恐怖的气息,心中很是疑惑,以云寒雪一个小小的凡人出身,怎么会有如此浓郁的杀煞之气?同时弓着身子,不停的蓄着力,想要再次冲到云寒雪身边,跟她周身的杀煞之气较量一番。 还没等银狐蓄好势,被几乎凝成实质的浓郁杀煞之气包裹黑红色大茧的云寒雪身上突然迸发出一股滔天的杀意滔滔杀意直冲长天 那杀意冲击的清幽小筑外的防护阵法不停的晃动,隐隐有支撑不住的感觉就连清幽谷上的防御结界也是一阵晃动,并未完全拦截住云寒雪身上的杀意 银狐身上的蓄势直接被这股杀意给冲散了 众人身形又是不停的暴退,尚兴海顺手捞起明显有些受伤的银狐,直退到二百米开外的地方,众人才小心翼翼的止住脚步 就在众人身形刚刚止住的时候,突然觉得眼前一花,九道身影同时出现在云寒雪十米开外的地方 看到这九人,赵辉等人下意思的松了口气,毕竟要是云枫始祖他们也没办法处理云寒雪现在的情况的话,怕是就只能等云寒雪自己醒来了,只是到时候会是个什么样子,谁都不敢保证 望着面前包裹着云寒雪的黑红色大茧,云枫九人的情绪也是跟着一阵晃动,好在几人修为高,而且心性不错,这才没被这负面情绪所影响 云枫直接抬手接连打出三道防御结界,这才堪堪止住了云寒雪身上杀意的外泄。同时慕冰燕取下身上的一枚白色玉佩,打进了大茧之中。 就在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白色玉佩进入大茧之中的时候,黑红色的大茧轻微的晃动了两下,又重新趋于平静了。 接着云枫一抬手,赵辉、尚兴海等人便不受控制的飞往了云枫等人的身边。 “怎么回事?”云枫凝眉问道。 面对云枫的问话,众人都把目光转向了空,毕竟云寒雪身上的异变跟他脱不了关系。 空小心的上前一步,然后有所保留的把整个事情大体讲了一番。 空的话音刚落,云枫的手掌连闪躲的机会都没给空,就直接按在了空的肩膀上,一道法力直接冲进了空的身体。 空下意识的想要避开,可是整个身子却不受自己控制,如生根一般立在原地。面对云枫那不可抗拒,甚至连心底都生不出一丝抗拒念头的手掌,空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恐惧,同时眼底隐藏着深深的担忧与害怕。 只是,云枫仔细的在空的体内搜索了两三遍,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不得不收回了自己的法力,皱眉望了空一眼,然后取出了空怀里的储物袋,不经空同意,就自主的查看了空储物袋里的东西,同样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存在,遂又把储物袋仍回了空的怀里。 深深的看了空一眼,云枫就直接把目光转向了尚兴海怀里抱着的银狐。 银狐在尚兴海怀里站起身来,冲云枫点了点头,然后在尚兴海和赵辉等人意外的目光中,直接跃上了云枫的肩膀。而云枫也没有拒绝银狐立在自己肩头,而是神情和蔼的抬手摸了摸银狐小脑袋,然后往银狐嘴里塞了一颗丹药。 银狐就这样直接盘在云枫的肩膀上炼化起药力来。 尚兴海和赵辉等人不由的相互换了一下眼神,心下更是好奇银狐的身份,难不成真的是妖族?而且和云枫始祖相识?那样的话,这只狐狸岂不是早就可以化形了?为何要刻意靠近咱们,然后计入苍云宗? 就在几人有些好奇的望向安然立于云枫肩头的银狐时,大茧里的白色玉佩突然爆射回了慕冰燕的手里同时,里头传来一声长啸紧跟着黑红色的浓郁杀煞之气收缩成了实质性的薄薄一层,宛若皮肤一般隐入衣服之下,紧紧的贴附在云寒雪的皮肤上 “杀煞化甲”饶是接近两千年的修为,云枫望着云寒雪的情况还是忍不住动容的说道。 初踏仙途第八十八章跟鸟较劲 第八十八章跟鸟较劲 “杀煞化甲”云枫动容的说道。 就连他一旁的其他八人,包括一向淡然的慕冰燕,都忍不住面色大变的望着云寒雪 原本稳稳站立于云枫肩膀上的银狐,更是惊讶的合不拢嘴了,直接呆呆的从云枫的肩膀上跌落了下来 赵辉和尚兴海等人虽然不明白杀煞化甲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是光看到几位老祖宗级的人物的表情,就知道这其中蕴含的意思肯定不简单全都好奇的望向云寒雪闭目站起的身影,仔细的看着黑红色的薄膜紧紧贴附于云寒雪的皮肤之上。 毫无预兆的,云寒雪突兀的张开了双眼,冰冷无情的双眸里闪过一丝黑红色的光芒,同时身上贴附着的黑红色薄膜如水一般蠕动着融进了云寒雪的皮肤,紧跟着,云寒雪周身爆发出比之前浓缩的大茧上散发出来的杀气还要强烈百倍的杀气,杀气气浪冲击的云枫等人也忍不住后退 若不是云枫几人在后退的时候顺带把赵辉和尚兴海几人给夹裹在几人的法力护罩内一起带走的话,怕是几人现在已经变成了无魂的尸体了 饶是有云枫几人的护持,可是望见云寒雪冰冷无情的双眸,赵辉、尚兴海几人还是忍不住心下陷入里冰冷绝望的深渊,兀自不停的挣扎着 云寒雪望了面前的众人一眼,冷冷的抬头,仰天一声长啸,周身散发出的浓郁杀气,顿时收敛成一柄黑红色的幽幽长剑,随着云寒雪的起身,先行冲破了云枫设下的三重结界,继而势如破竹一般冲出了清幽小筑以及清幽谷的结界阻拦,直上天际 直到苍云宗的护山大阵被云寒雪周身的杀气给激的自发运转起来,云寒雪带着杀气长剑的冲势才被止住 云枫神色变换了一下,大手一挥,一股温暖人心的柔和之力顺势分成几股,没入了赵辉尚兴海等人的身体,唤醒了在深渊中挣扎的几人。跟着把手里的小狐狸扔到身旁的赵辉手里,紧跟着云寒雪跃身而起,其余八人也不敢怠慢,紧随云枫之后冲上天际 云枫几人换成一圈,围在云寒雪的周身,小心戒备的观察着云寒雪的状态。而在云寒雪第一声长啸发出的时候就已经被惊到的各位修为较高的太上长老,此时已经架着各自的飞行法器,陆续停在云枫等人不远处,不解的望着被云枫等人围在中间的云寒雪。 冷冷的扫了面前的云枫一眼,云寒雪缓缓的闭上了冰冷的双眸而杀气长剑,早在云寒雪云枫等人飞临的时候,就已经被云寒雪收进了体内。 高空气流交汇,在空中形成的风,渐渐的在云寒雪的脚下聚集成一个小小的风之漩涡,稳稳的拖住了云寒雪的身体。 看着云寒雪又重新闭上了双眼,云枫吐了口浊气,可是心并未放下 云枫头也不回的传音吩咐身后的几个太上长老,让他们给云启逸传音安抚宗门受惊的弟子,同时让他们不要再赶来了。同时双手掐诀,在众人周围打出了一个隔绝视线和神识探查的大结界,然后静等着云寒雪的变化。 轻灵的风元素在云寒雪的脚下越聚越多,云寒雪脚下的漩涡像是一个装不满的漏斗一般,不停的吸纳着周围吹来的风,以至于更多的风前赴后继,如飞蛾一般不停的吹响云寒雪,专进了云寒雪脚下青色越来越浓郁的漩涡 风力的不停加大,隐隐有向着暴风发展的趋势 终于,在云寒雪脚下的漩涡青的能挤出风灵液的时候,停止了对于周围风的吸收,浓浓的青色漩涡不停的晃动着,慢慢的从云寒雪的双脚向上蔓延而去 最后,浓郁的风元素停留在云寒雪的后背,在云寒雪神识的操纵下,分作两团,慢慢的向外延伸,最后紧贴着云寒雪的后背,在云寒雪体内涌出的仙武之力的雕琢下,形成了两只两米多长的青色翅膀 上头根根羽毛的轮廓清晰可见,因为全由风力构筑,再加上云寒雪的精心雕琢,所以看上去更像是一对精美的艺术品 翅膀煽动了两下,云寒雪张开了双眼,冲对面的云枫微微一笑,然后献宝似的说道,“老祖宗,您看,雪儿的翅膀漂亮吧。” 望着云寒雪恢复如常的双眸,云枫松了口气,也明白刚才的情况在未搞清楚之前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毕竟杀煞化甲的人不是没有,可是那必须有特殊的功法配合,而且想要凝聚杀煞之甲,必须杀人盈野,满手血腥,才能收集够足够的杀煞之气而每一个凝聚杀煞之甲的人,无不是杀神一样的冷血存在,所到之处,无不血流成河 云枫目光闪烁了两下,很是配合的,假装不满的说道,“死丫头闲着没事儿了,是不是就为了凝聚这么一对翅膀,就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你想气死我啊不就是前几天你想要骑你祖婆婆的妖宠青鸾鸟,青鸾不让你骑嘛至于赌气这样吗非得凝聚一对翅膀,你打算跟青鸾比飞啊”说着还毫不客气的赏了云寒雪两个爆栗,以宣泄心中的不满。 “哎呦,是小鸾说的啊,要是我能凝聚一对翅膀比她飞得快,她就让我坐的。”云寒雪揉着头,委屈的说道。 “笨啊你都比她飞得快了,你还坐她干什么”云枫白了云寒雪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你这孩子,你想坐的话,跟祖婆婆说一声就是了,小鸾还能不让你坐,非得劳心劳力的费这么大劲,跟她较劲嘛。”慕冰燕也是配合的说道,宠爱的拿手戳着云寒雪的脑门。 干咳两声,抬手撤掉周围的结界,云枫扭头吩咐身后的众位元婴修士,说道,“都散了吧,没事儿,这丫头吃饱了撑的,都回吧。” 云寒雪不满的直冲云枫的后背吐了吐舌头。 原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儿的众位太上长老,一听说云寒雪是因为跟慕老祖的坐骑较劲,在这凝聚风力翅膀,不由的心下哑然,同时也为云寒雪的这份孩子气感到理所当然,毕竟云寒雪才不过十四五岁而已,对于寿命较长的修仙者来说,也不过是个蹒跚学步的孩童罢了,哪怕她是凡间上过战场的公主。 众人好笑的望了一眼长着翅膀的云寒雪,然后躬身跟云枫几人告辞走了。 “下去吧。”见到众人的背影彻底消失,云枫扭头望了扇着翅膀的云寒雪一眼,说道。 “好的。嘻嘻。”云寒雪应了一声,嬉笑两声,直接在慕冰燕抓住她之前,用两只翅膀裹着身子,俯冲而下。 “这孩子”慕冰燕温柔的望着云寒雪,摇头说道。 云寒雪稳稳的落在赵辉等人面前十米远的地方,两只翅膀重新化做浓郁的风元素,融进了云寒雪的身体,同时使得云寒雪不由自主的打了个饱嗝。 “姐姐,你没事儿吧?刚才吓死我了。”虹儿抽噎着跑了过来,拉起云寒雪的手上下打量着,就怕云寒雪身上有一丝的不妥。 赵辉和尚兴海等人也是急忙走上前来,关心的询问着云寒雪的情况。 空呆在远处,关切的望着云寒雪,抬了抬腿,挣扎了两下,还是没敢走上前来。 “行了,今天关于雪儿的事情,你们几个最好烂在肚子里,不然雪儿很可能性命不保。”云枫严肃的说道。 “谨遵老祖宗口谕”几人全都恭声应是。 “也包括你,知道吗?”云枫望着还赖在赵辉怀里的银狐,郑重的说道。 银狐很是人性化的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老祖宗,你认识这只狐狸?难不成它真的是只狐狸精?”云寒雪指着银狐,向云枫问道。 “咳咳,关于这个,回头还是让他自己找时间跟你说吧。就先让他跟在你身边吧。”云枫眼含笑意的望着云寒雪和银狐,张口说道。 银狐不满的把头往前一伸,就要咬云寒雪指着它的手指,被云寒雪躲了过去,这就蓄势要往云寒雪身上跳。 “我才不要呢,先不说它是公的,单说它那身漂亮的皮毛,摆明了看着吃不着,不能扒下来做帽子,与其眼馋,倒不如眼不见为净。”云寒雪一边闪身,一边很是认真的说道。 “什么你要扒他的皮?”云枫险些没被一口口水呛着,惊讶的望着不停闪躲的云寒雪。 银狐直接气的立起两条后退,一只前爪卡腰,一只前爪指着云寒雪,齿牙咧嘴,吱呀乱叫,明显是在指责云寒雪。 云寒雪直接冷哼一声,无视银狐的指责,躲在了身体有些僵硬的空的背后。 “放心吧,不会在有事了。”感觉到空的僵硬,云寒雪在空的背后小心的说了一句,同时心下很是好奇空的身世,先不说薛毅和薛志贵口中的神秘元婴期女子,就是刚才的情形,也使得云寒雪的心中存了太多的疑问。 “谢谢你。”空轻声说了一句,同时身上确实没了之前的异样,身子也跟着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看到云寒雪站在空的身后,两人身上再也没出现什么异常的变化,银狐停下了乱叫,疑惑的望着两人。 显然众人也都看到了靠在一起,却没在出现变化的两人,心下很是松了口气,同时也不由的疑惑,为什么之前会那样? “你们几个也都休息去吧,雪儿和你跟我走。”云枫对云寒雪和空说道,然后扭头对打算跟上来的银狐说道,“你留下来吧。” 银狐耸了耸肩膀,无所谓的止住了脚步。 云寒雪交代赵辉几人把东西分了,顺便也让林玉峰等人挑一挑,没用的就拿去卖掉就是了。然后便和空一起跟着云枫几人往后山走去。 初踏仙途第八十九章隐瞒 第八十九章隐瞒 “说说吧,之前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九大巨头在云枫洞府里的小楼一楼的大厅里落座之后,望着站在下头的云寒雪和空两人,云枫淡淡的开口问道,虽然这件事情没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可是云枫直觉的感觉事情恐怕没那么的简单。 “我也不是很清楚。”云寒雪说道。 “不清楚?”坐着的一人皱眉望着云寒雪和空两人,开口重复道。 “嗯,当时只是突然之间全身的血液沸腾了,然后一直安存于皮肤之下的杀煞之气自己就突兀的爆发了出来,同时反噬我的大脑,想要争夺我的身躯的控制权,然后我就不让它争夺,然后我们就打起来了,然后它打不过我,然后老祖宗你们就来了,再然后我就把他给控制住了,然后就依照凝物化形的思路,想着是不是可以把周身浓郁的杀煞之气给凝成一件有用的东西,然后在我还没想好要弄成什么样子的时候,它自己就变成了那个样子裹住了我的全身,重新隐入了我的皮肤之中。再然后的事情你们都看到了,”云寒雪忽闪着两只清澈的眼睛,很是直白的说道。 显然,在座的九人,包括脾气柔和的慕冰燕也忍不住对云寒雪这么一堆干巴巴的然后,然后,再然后,感到皱眉。 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云寒雪,云枫开口问道,“除了热血沸腾可还有其他的什么感觉?” 想了想,云寒雪摇了摇头,说道,“没了。”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你可知道?”云枫不抱希望的问道。 “不知道,突然出现的,压根来不及反应。”云寒雪仍旧摇头说道,然后询问的望向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的空。 空牵强的牵动了一下嘴角,回给云寒雪一个不像笑容的笑容。 “突然出现?”云枫揉了揉眉心,重新望向云寒雪,说道,“你可知道你身上的突然状况跟他有关?” “不知道。”毫无意外的云寒雪仍旧摇头说道。 空疑惑的望向云寒雪,瞬间便明了了云寒雪之所以这么做是不想自己有事,心下对曾经救过自己的云寒雪更是感激,同时心中也算是认同了尚兴海三人做主给云寒雪做仆从的事情,也许跟着云寒雪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虽然她是武修,可是她的天赋并不输于苍魂域几个有名号的武修天才,甚至比千年来武修天赋排名第一的薛毅还要高上一筹,也许云寒雪真能踏上以武入道的至高点,也说不定。 “你可知道在你身上发生异变的同时,他也感到了一些不正常的变化。”云枫似笑非笑的望着云寒雪的双眼,指着云寒雪一旁的空,淡淡的说道。 “老祖宗可知道,在我来苍魂域之前,空身上曾经被陈奕文下过蛊毒,那毒是我解得。”云寒雪微微一笑,张口说道。 云枫示意云寒雪继续往下说。 “当时解毒的时候,是以我的血做的引子,也就是说,他的体内蕴含有一丝我的气血。所以,我身上有异变的话,他若是靠的我太近的话,自然身上也会出现变化。而这种情况会持续三年的时间,三年之后,他体内属于我的那丝气血才会消耗殆尽。”云寒雪解释道,“不信的话,老祖宗可以问一下我皇叔,当时在场看着我解毒的还有畅玉峰朝阳居的林玉峰等五人。” “哦?”云枫的双眼微微的眯了起来,显然有些不相信,同时把目光转向一旁的空。 “回始祖大人,确如公主所说,也是因为公主救了小子,尚师兄和景师弟、尹师弟三人才承诺成为跟随公主的仆从,小子亦是。”空低头,恭敬的说道,声音隐隐有些发颤,不知是承受不住云枫等人的目光吓得,还是感激云寒雪没有说出实情。 云枫几人快速的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无力的望着双眼纯净如灵液,却不肯实话实说的云寒雪,这不知道这丫头在顾忌什么?不过碍于在座的几人都拿过云寒雪贡献出来的那柄瑶琴里的东西,本着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的道理,九人也不方便施压相问。同时也信的过云寒雪办事有分寸,所以云枫摆了摆手,示意两人出去。 “云枫?”慕冰燕有些不安的望着云寒雪和空两人消失的背影,然后责怪的唤着云枫的名字。 云枫安抚的拍了拍妻子的手,然后挥手示意其他七人离开,带到所有的外人消失在洞府外之后,云枫才柔声对慕冰燕解释道,“我知道雪儿没有说实话,而雪儿之所以没说是实话,我想一来是她可能觉得事情在她能够控制的范围之内,没必要麻烦咱们。二则,也算是卖给空一个人情,毕竟雪儿收的这四个仆从天资都不错,其余三人倒是真心守诺奉雪儿为主,唯独这个空,” 云枫失笑的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可能是他觉得自己的三个师兄弟之所以奉雪儿为主,是以他的身家性命为要挟,所以虽然面上对雪儿看是恭敬,可实际上却是打心眼里有些抵触跟在雪儿身边,显然雪儿也觉察到这点了。所以这次雪儿卖了个人情给他,想来应该会让他心甘情愿的奉雪儿为主了吧。” “你就不怕他再给雪儿惹出什么乱子吗?”慕冰燕仍有些不放心的说道。她早年专注修行,刚进结丹期的时候开始爱慕云枫,等到结丹大圆满准备冲击元婴的时候,才和云枫共结连理,可是那个时候的修为已经不再容易了,随着修为的日渐增高,慕冰燕想做母亲的愿望也越来越渺茫,她曾经忍着心中痛,昧着心意劝说云枫多纳几个侍妾,可是都被云枫以各种各样的理由给推脱了,她明白云枫是因为爱她,不想看到她伤心,这既让她开心,也感到淡淡的失落和内疚。 随着修为到达渡劫期,慕冰燕的心也渐渐的淡了下来,专心和云枫两人一起专心修道共求长生,直到云寒雪的出现,有重新勾起了她体内积压千年的母爱,而且感觉云枫也很是喜爱云寒雪,所以慕冰燕更是放心的全心把云寒雪当成女儿来看待,若不是碍于云家辈分,而且云枫确实是云寒雪先祖的兄弟,慕冰燕都想把云寒雪收在膝下,给她一个含金量超高的义女名分虽然没能明面上收下,可是不妨碍慕冰燕直接视云寒雪如亲生。所以前些日子因为云寒雪和陈奕文火拼,弄得满身的伤,慕冰燕就曾经埋怨过当时在场云枫一顿。 “放心吧,不是有咱们在旁边看着了吗?”云枫柔声说道。 “也只能如此了。”慕冰燕叹口气说道,完全是一个担心自己女儿被坏人拐骗的母亲。 云寒雪站在驾驽飞剑的空的身后,开口说道,“空。” “嗯?”正在想着心事的空,听到背后云寒雪的声音,扭头应道。 “你知道自己的身世吗?”云寒雪很是人认真的问道。 “身世?”空奇怪的望着云寒雪,重复道,心想自己和尚师兄是师傅捡来的孤儿的事情,云寒雪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为何还有此一问?但还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落寞的说道,“不知道,只知道我和尚师兄都是师傅在外云游的时候捡来的孤儿,其余的什么都不知道。”话音里有着抹不去的失望和心寒。 云寒雪欲言又止的望着空变的苦涩的脸,心下不停的挣扎着,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把薛毅口中的那个元婴期寻人的女子的事情告诉他。 神色变换了两下,云寒雪长出了口气,心下下了决断,然后语气中有些迷茫的对身前情绪低落的空说道,“先别回清幽谷了,找个地方落下剑光,我有事儿跟你说。” “什么事儿?”空奇怪的问道,不过望见云寒雪认真的脸庞,还是点了点头,朝着清幽谷后方的悬崖瀑布所在的方向落去。 “你应该是和虹儿一样有着特殊血脉的人。”云寒雪站稳身形,语气肯定的对空说道。 “我不清楚,不过还是谢谢你没告老祖宗他们实话。”空诚恳的说道。 “想必你也感觉到了那股暴戾狂躁的气息了。”云寒雪望着空明亮温柔的双眸,肯定的说道。 空点了点头,说道,“感觉到了,不过不太厉害,我能够压下去。”说出来之后,空觉得自己心里松快了不少,坦然的注视着云寒雪。 “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云寒雪望着空说道。 “什么事情?你直接吩咐就是,别忘了我和尚师兄,我们四个可都是你的仆从。”空很自然的说道。说完之后空发现,亲口当着云寒雪的面承认自己是她的仆从,原来并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遂神色轻松的望着云寒雪。 只是他倒是轻松了,云寒雪心下的阴影却一直没有消散,特别是她清楚的知道引发自己体内异变的真正原因,是因为不知何时进入自己体内而自己并无所觉的一丝极细微的黑气如不是感应到空身上有什么东西吸引它的话,只怕它会一直潜伏在自己的体内,然后慢慢的腐蚀自己的仙武之力,进而侵染自己的神识 自己同样是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费劲吧啦的引出全身肌肉中蕴含的天雷之力,忍着神识中的刺痛才把那丝黑气化为无形 仅仅一丝极细微的黑气都这么麻烦,若是多了的话,岂不更是祸害 所以云寒雪结合之前得到的信息,心下才会对空的身世起疑,却也不敢告诉云枫等人,怕是云枫等人直接把空给灭了。 也亏的云寒雪有此一举,使得未来的混乱之中,苍云宗所受的冲击和损失是整个苍魂域最少的。 初踏仙途第九十章突兀的亲人消息 第九十章 突兀的亲人消息 云寒雪的脸上虽然挂着淡淡的笑容,可是望着空的双眸,眼底却有着难以说出的凝重,心想,你既是引发那丝难缠的黑气的源头,血脉又怎会普通?更何况还有可能你就是薛毅和薛三爷口中的那个元婴期女子寻找的人我又如何敢吩咐你。 体会到心中存留的不安,深呼吸了两下,云寒雪慎重的开口说道,“我想拜托你,以后不论反生什么情况,请看在我救过你的份上,不要伤害到苍云宗的一切人和物,可以吗?”说完静静的望着满心疑惑的空,等待着他的答复。 “你是苍云宗的弟子,我身为你的仆从同样也算是苍云宗的人,更何况云师叔他们都对我很好,我又怎会对苍云宗不利那?”空轻蹙眉头,不解的望着云寒雪,疑惑的说道。 “按道理来说确实如此,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下终是有些不安,所以才会拜托你。你能答应吗?”云寒雪也有着淡淡的不解,可还是顺着心中的感觉,慎重的把话说了出来。 定定的望着云寒雪不似开玩笑的脸庞,还有那真切的双眸,良久之后,空心下虽然仍有疑惑,可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郑重的承诺道,“我答应你,不论将来如何,我空,都不会擅自伤害苍云宗” “谢谢”云寒雪诚恳的说道,同时,认真的给空行了一礼。 空神色复杂的望着面前这个自己刚刚真心承认的主人,同样是救了自己两次的女子,年龄比自己小,经历却比自己还要复杂的云寒雪,心里无味陈杂。 为了自己的国家和子民,小小年就面临厮杀,虽然胜利了,却也因此被迫离家,有亲不能见,那种生离的滋味怕是比自己不知父母是谁,应该来的还要痛苦吧。 想到这里,空的心里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心痛怔怔的望着面前翩然起身的云寒雪,空的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望着云寒雪的眼神也渐渐变得柔和了。不期然的,当初被云寒雪第一次逼着穿女装,然后由云寒雪亲自给自己描眉画唇,然后勾起自己下巴,很是邪气的说要让自己当她的妃子的画面,突兀的出现在脑海里,顿时空俊美的脸上爬满了红霞。 感到脸颊燥热的空,赶忙低下头来,不敢在望向云寒雪,可是心下还想看着云寒雪淡然自若的容颜,便偷偷的用眼角的余光瞄了过去。 想着该怎么告诉空那个女子的事情的云寒雪,并未注意到空的变化。起身冲空和善的点了点头,然后低头取下了腰间的储物袋,怔怔的望了一会儿装着那副画像的储物袋,想了想,云寒雪还是决定拿出来,毕竟谁都有知道自己家人的权利,也许空当年并不是被人遗弃,而是由于什么特殊的原因才被迫与家人失散的? “你看看吧。”既然决定了要告诉他,云寒雪也不拖泥带水,直接把画去了出来,递到了空的面前。 奇怪的望了云寒雪一眼,空还是顺从的打开了画卷。 “云寒雪”看到画像上那张明显是更改过的自己的脸庞,再看看那半露的香肩,空的脸上因为羞怒使得刚才因为燥热浮现的红晕更加的娇艳欲滴,然不住怒视着云寒雪,低吼道。 “先别发火”云寒雪赶忙说道,抬手不停的安抚着愤怒的空。毕竟堂堂七尺男儿,只是因为长得美了一点,被自己逼着穿了两次女装,虽然第一次自己是好心救他,第二次是他打赌输了,可是望着这么露骨诱人的画像,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这一点云寒雪表示很是理解,所以并未把原本的画像时常拿出来供人欣赏。 “这幅画像是怎么回事?”望着云寒雪那小心赔笑的样子,空的心里很是憋屈,却又不能真的冲云寒雪发火,毕竟她是自己名义上的主子,按照苍魂域的规矩,主子让仆从暖床,自己都只能乖乖的执行,更何况只是一副有点点香艳的画像了所以空现在只能是压着心中的愤怒,问道。只是一想到刚才的暖床两字,空的身上又是没来由的一阵燥热,好在他现在愤怒的样子,云寒雪也不疑有他。 “你先别生气,听我把话说完,再发火不迟”云寒雪赶紧不好意思的笑道,毕竟这一副画像是自己未得到空的同意的情况下画的。 “哼”冷哼一声,空平复了一下心情,转身在瀑布下水潭旁边的一个光滑的大石头上坐了下来,还顺便给云寒雪留出了坐的地儿。 云寒雪在空的面前来回踱着步,然后一点一滴的把上官府里的事情大体说了一遍,还有那天自己从薛毅和薛三爷口里得到的信息都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云寒雪心里轻松了不少,然后坐在了空的旁边,等着空慢慢的把这件事情给消化掉,毕竟当了十好几年的孤儿,猛然间听说有疑似自己家人的人出现,而且修为还挺高的,这一时间还真让人不好接受。 静默了良久,呆呆的看着手里依照自己为原型画的美人画像,空有些干涩的砸吧了砸吧自己的嘴巴,咽了口唾沫,然后闭上了眼睛,仰头深呼吸了几下,然后才神色复杂的扭头望向云寒雪,艰难的开口说道,“你,真的确定这件事情不是作假?” “听胡长老和宗主,还有孟前辈的意思,就算薛毅不靠谱,薛三爷的话还是可信的,更何况他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捏造一个突然出现的元婴期女出来,而这人的修为还是薛家家主亲口说的。你们不是还告诉我说,并不是每个元婴期的人都很出名,但是每个元婴期的人都不是让人敢随便议论的角色。”云寒雪说道。 “那她真的会是……?”空重新望向手里画像中的人,低喃道。 “嗯,就算不是你的母亲的话,应该也是你的血亲,不然不会这么的相像。”云寒雪替空说出了他不敢说出的话语,理解的拍了拍空的肩膀。 “既然现在寻找,当初有何必狠心的遗弃”空猛地合上了手里的画像,闭上了眼睛,不满的低吼道,显然还是有些不敢接受突然冒出来的可能的亲人。 “也许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才不得不与你分开那?”云寒雪劝解道。 “不得已?”空冷哼一声,冷冷的说道,语气中有着压不住的抵触,握成拳的双手,关节已经隐隐泛白了。 “说不定真的有什么苦衷,不然谁会舍得把自己的亲骨肉给遗弃掉啊。”云寒雪柔声劝说道,“毕竟那是她自己怀胎,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后,才生下来的孩子啊,每个孩子可都是母亲以生命为赌注才艰难产下的一块肉啊。” 空望着云寒雪温柔的脸庞,脸上的冰冷渐渐的有了一些消散的迹象,含怒的双眸也渐渐的有些动摇。 良久之后,空长吐了口气,僵硬的说道,“她,未必就是我的母亲。” “就算不是,也未必脱得了干系。你难道就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还有自己当年为什么会被遗失的原因吗?”云寒雪望着空松动的表情,张口说道。 挣扎的望着云寒雪,空没有开口。 从记事儿开始,他就问过自己师傅关于自己父母的事情,只是师傅也说不上来。曾经有一度,他曾以为自己的父母和尚师兄的父母一样被土匪强盗什么的给杀掉了,只留下了自己一人被师傅收养。 他也曾在孤寂的黑夜里仰望着星空,期盼着自己的父母没有死掉,而是因为不得已的苦衷才把自己给放在了草丛中,事后可定会来寻找自己,可是一想到师傅发现自己的地点――乱石林东南方向千里之外的黑沼泽那可是毒物聚集的地方啊把还是婴儿的自己放在那里,稍有尝试就知道是自己不可能存活也亏的自己命大被师傅及时的捡了回来。 每每孤独无助的时候,自己总是盼着亲人能够出现在自己的身边,特别是在师傅被铭岚宗的同门给逼死的时候,还有得知如亲姐姐一般的梅师姐死亡消息的时候,空就特别渴望家人的陪伴甚至找了各种理由来替他们解释为何会单独丢下自己的事情。可是每一次的盼望到头来都是空 而之前自己也曾经在师傅的陪同下去过师傅捡到自己的地方查看,却一无所获而且听师傅说,他捡到自己的时候,自己身上连一样特别的东西都没有甚至连个包裹都没有,就这么光着小身子躺在草丛里 这也就是为什么自己坚持要叫空的原因 就是为了提醒自己,自己已经一无所有了,不要再不切实际的去幻象什么家人了 可是就在自己真的绝望的放下了心下那份不切实际的空盼的时候,却突然有人告诉自己,有个可能是自己家人的女人在寻人而寻找的对象很有可能就是自己 这让空一时间如何能够接受他真的很害怕这只是一场如梦般的空欢喜 即期望对方真的是在寻找自己,可是又害怕不是。患得患失之间,不停挣扎的空,静静的望着云寒雪纯净的眼睛,握拳的双手松开握上,握上再松开,不停的反复着。 良久之后,空深吸一口气,猛地抱住了身旁的云寒雪,把头埋进了云寒雪的颈项之间,贪婪的吸着云寒雪身上的气息,似在寻求安慰,同时声音发颤的说道,“我好怕啊,雪儿,我害怕这只是一场空欢喜的梦。更害怕梦醒的时候,心中那滴血的空洞和孤寂寒冷的无助” 云寒雪强行止住了自己条件反射的躲避,双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的拍在了空的后背上,不停的安抚着他有些颤抖的身躯,柔声说道,“不管是不是梦,只有追过才知道啊。更何况,无论如何,你都还有我们几个朋友啊。” 初踏仙途第九十一章武堂立 第九十一章武堂立 云启逸提议的重建苍云宗武堂的事情,得到了苍云宗所有高层的同意,毕竟虽没有几个天赋不好的后背子弟,再加上从人也都明白,随着天运大陆上的资源的消耗,将来也许真的可能会走到末法的时代,毕竟现在的修炼资源都有些相形见拙了。 而且随着消耗,天地间的灵气也变的稀薄了不少,人的资质也比从前降到了不少。同时也因为为了争夺资源绝大部分的修仙者相互厮杀,使得不少上古精辟的修仙之法失传 每次开山门收徒的数量,由着百万年前的每次不少于三百多位,到的几十万年前的二百多位,再到几万年的百位,这几千年来更是降到了不足百位甚至有时候可能有的宗门甚至就收个位数甚至是零 而且,先比与以前的渡劫期修士满哪儿都是,现在整个苍魂域修仙界里存活的渡劫期修士,全部加起来也不足一百之数而且绝大部分都集中在各超级仙门,譬如十三宗门,还有修仙联盟,散修联盟里也有着几位,而每个修仙世家里的渡劫期修士绝对不会超过三个 相比于百万年前的,每年几乎都能见识到一两次修士突破化神期飞升上界的奇观,而最近几十万年,能够突破化神期的人越来越少,特别是在经历的十万年的混乱时代之后,貌似就只有五万年的一位法号五行散人的修士突破了化神期,得以飞升 而现在,整个苍魂域里的化神期修士的数量绝对不会超过二十而且修为最高的便是苍云宗的云枫始祖虽然修为最高,可是也只是化神中期巅峰而已而他也被誉为最近五万年来最有可能突破飞升的人只是年近两千余岁,在总多化神期修士中间算的上是年青力壮的了,毕竟突破化神期修士的生命可以延长至三千岁,但是云枫的修为已经有近五百年没有丝毫的进境了这使得整个苍魂域的化神期修士都有些沮丧。 基于以上的理由,同时也为了给大家寻找新的契机,苍云宗的所有高层一致通过了云启逸的提议,就连后山不怎么管事的云枫九人也点头同意了。当然,云枫九人之所以同意重建武堂,还有一层用意是为了更好的掩盖云寒雪仙武双修的事情,毕竟以她的五行杂灵根也可以修仙,可是她自身的实力却已经突破了筑基期若是按照以往的惯例转而修仙的话,她的真实实力很可能会曝光,到时候只怕会引起苍魂域的震动,就算是倾尽苍云宗全力,也未必能够保的住她当然,也不否认,他们想看看是否有人能够向云寒雪一样可以仙武双修的,还是只有云寒雪是个个例 武堂被单独的放在了距离清幽谷西南方向不过百里的聚气峰上,也是为了方便云寒雪指点。 随着低阶弟子风风火火、兴高采烈、满怀期待的加紧建设,中层弟子袖手静立看热闹,高层寄予厚望的督促下,用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全部按照云寒雪的要求给建设好了。 而新晋的苍云宗长老兼武堂堂主云寒雪,每天不仅要跑一趟看看修建的进度,顺便修改一下建设的不到位的地方,同时还要不断的在庞大的想要专修武修的低阶弟子中挑选根骨不错的人引进武堂,同样是按资质分成了尚武堂,忠武唐、初武堂,分开指导他们从基础的扎马步开始修炼。 每天还要抽出一两个时辰的时间去藏经阁分拣有关武修的书籍,然后让人搬进武堂,以供个人参阅,同时还得抽空把自己修炼的体会,还有之前见识过和能够推算出的武学整理出来,以供个人选择适合自己的修炼。 好在,云寒雪现在的境界已经破入越空境了,再加上她筑基期的修为,配和上她那远超常人的神识和精神,再结合前世见识过的武学,还有参阅过的武学书籍,再加上自身自主运转的仙武之力不停的补充能量,使得云寒雪能够不是太过疲的推算出百八十本的可供修炼到先天境界和破虚境界的武学。 本来云枫等人对此没报希望,可是看到云寒雪竟然真的在三五个月内,不眠不休的赶写出近百本的武学秘籍,还是让的云枫等人又是吃惊,又是兴奋。但是兴奋过后,就立马传音云启逸,下令知道此事的所有人员立刻封口 毕竟这种事情也太骇人了 被誉为千年以来武修天赋第一,武修复苏希望的薛家大少,在这么多年来也只是依照前人留下的经验修炼,最多在局部做出调整,但到目前为止,还未成自己创造一套武功秘籍。反而是云寒雪,不要钱似得,一股脑的按照吩咐拿出这么多的秘籍虽然在云枫等人看来里头倒是存在着不少的漏洞,但是结合云寒雪的境界和修为,她写出的这些个秘籍已经完全够武堂的那些个弟子修炼到破虚境了而且其中几套,甚至还会随着修为的增加可以不断的后继推演 **,这种事情说出去,云寒雪固然受人吹捧,可是也相应的多了更多的风险特别是旁边还有一个被云寒雪打过脸的铭岚宗的存在铭岚宗陈家的人向来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做事无所不用其极一旦云寒雪费心编撰武修秘籍的事情被铭岚宗的人得知,不定又会惹出什么幺蛾子来哪要是因此使得云寒雪仙武双修的事情暴露的话,那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一想到苍云宗流传在每个化神期修士之间口耳相传的消息,云枫就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再结合之前云寒雪给的那些资料,和最进苍云宗暗中查询的消息。看着面前的一堆书,云枫的脸不知觉的阴沉了下来 “怎么了?老祖宗,难不成是雪儿书写的这些不行?”满脸疲惫的云寒雪,双眼隐有兴奋的望着上座的兴奋之后阴下脸来的云枫,不解的问道。心想,难道是嫌弃数量少吗?可是五个月的时间,再结合前世的记忆,能够推演出这九十几套武功功法,已经是自己的极限了,虽然自己还有,可是太累了,还是等以后再说吧。忍不住揉了揉仍旧有些累的抽筋的两只手腕,姐可是双手开工,才能这样的啊,也亏的咱自小左右手都会写字,不然,这数量还得减少一些。 正有些不满的云寒雪,都没有注意到云启逸的离席。 “雪儿,这件事情你最好别说出去,有人问起的话,就说是在断峰的一处地下挖出来的,然后重抄的,千万别是是出自你的手笔你可听清了吗?”云枫神情严肃的说道。 断峰?云寒雪听过,那里曾经就是苍云宗以前的武堂所在地,后来武修逐渐没落,更是在十万年前的混乱时代,被一位突兀出现的黑衣大汉给挑了整个武堂,最后一位常年隐居的武堂小混元境的长老出手,结果却发现对方竟然是大混元境巅峰的人结果可想而知 而断峰,也是在那次战斗中被双方激战给毁成断峰 苍云宗原本威名赫赫的武堂,也在那次战后,彻底的断了传承等到因事外出的苍云宗的几位大能归来之后,一切都已成定局,压根就没有了挽回的余地因为凡是突破了先天之上的武堂弟子全都被屠戮殆尽甚至体内的精血都被抽干了 觉察此事可能是有人刻意为之之后,在寻访的时候,那个突兀出现的黑衣大汉已经悄然失踪了就好像只是吹过的一阵风一样,没留下一丝可以追寻的痕迹 不久之后,各处就传来消息说,凡是有武堂的宗门,在那短短的几天之内,武堂都被人给挑了无一例外的都是被灭了先天以上修为的所有在宗的人员而且,全都精血被收 那一时间,凡是能够排得上名号的武修几乎都被一网打尽而侥幸存活的几个人,全是因为自己独自在山林修行,少与人交手,所以并不出名,这才没有被挑战,得以留了一条性命还有几个是赶在传送阵被破坏之前,从天绝大陆冒险回来的,身上带有伤痕,显然是经历了九死一生的搏斗只是,几人回来之后没多久便相继去世了,并未来得及留下传承,同时对于在天绝大陆上的经历也是只字未提 想到这里,云寒雪便明白了老祖宗的意思,脸色一正,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老祖宗放心吧,事关雪儿的身家性命,雪儿不会多说的可是,那些个……” “放心吧,我刚才已经让启逸那小子去给你善后了。”云枫看到云寒雪已经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满意的颔首,然后摆手止住了云寒雪的话头,说道。 看着已经想明白其中关键的云寒雪,众人不由的松了口气。 “好了,剩下的事情你就不要再管了,这些日子也累坏你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过不多久就是开山门收徒的日子了,也是正是宣布苍云宗武堂重开消息的日子,到时候还会有很多事情让你忙那。歇着去吧。”云枫和蔼的说道。 “是。”应了一声,本就疲惫的云寒雪也不矫情,直接退了下去。 初踏仙途第九十二章肖青青的心事 第九十二章肖青青的心事 金秋八月,微风送爽,山间也飘满花香和果香。 只是费顶的人声仍旧是打断了山林的寂静。 现在是苍魂域各个门派,开山收徒的时间,所以,排名在最前的头的十三宗门最先开山收徒,各个山门前挤满了向往仙人高来高去的脱尘生活的孩童。 因为苍岭镇一战,再加上即在意料之中又出乎意料之外,苍云宗突然宣布重开武堂,所以山门前挤满了比往次多出三倍不止的孩童。苍云宗上下自然是大感欣慰和自豪,想着今年宗门可以细细的多挑一些好苗子了。 同时,云寒雪在疲乏的应付一个个被刷下来的没有灵根或者灵根质量太差的孩童的十万个为什么的同时,还得仔细挑选其中根骨上佳,适合练武的孩子,同时广结善缘的送给了每个眼含失望的再次被刷的孩子一本基础的武修功法,鼓励他们就算是不能踏上更高的层次,最起码也有面对野兽的自保资本。 当看到每个孩子双眼里都重新燃起了希翼的光芒时,云寒雪这才悄悄的松了口气。 因为苍岭镇一战,被落了面子,使得铭岚宗山门前祈求加入山门的孩童少了不少,可是铭岚宗毕竟也是十三宗门之一,山门前的声势虽然比之苍云宗低落了很多,但也算的上不少了。 就在铭岚宗的人开始赛选之前,远在铭岚宗的后山范围内,一处灵气浓郁的山峰上的唯一一处洞府内,传来了一声满含恨意的恶毒咆哮,“爷爷,一会儿一定帮我选个资质好的躯体等我恢复了,哼,这次我一定把云寒雪和云氏家族给整个鸡犬不宁把云氏的女子全都整成我的鼎炉特别是云寒雪” 听声音赫然是陈奕文的 “放心吧,陈国皇族全灭,星儿已经死了,爷爷这一脉也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爷爷自会给你准备最好的,放心吧。”一个有些沧桑的声音,宠爱的说道。 若是不看他那干瘦的脸上,微眯的三角眼里的阴霾的话,光听声音,谁都会在脑子里呈现出一副和蔼的老人,宠溺的望着自己的孙子的温馨画面。 只是,在干瘦老人的对面并未见到任何人的存在 而老人也明显是在对着手里的一块乌黑的长木牌在说话双手甚至还温柔宠溺的抚摸着面前的木牌 “放心吧爷爷,孙儿一定会把咱们这一脉重新发扬光大的”木牌里又响起了陈奕文的声音,声音里充满了孺慕之情,很是阳光,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恶毒与愤怒 思索了一下,眼神犹豫的闪烁了两下,一只手摩擦了摩擦干净的下巴,干瘦老者才再次缓缓的开口说道,“老祖宗说了,让你在哪儿跌倒就在哪儿爬起来,若是三次之内爬不起来的话,你就不用在回铭岚宗了,也不再是陈家的子弟” 老者手里的木牌轻微的震动了一下,寄居在里头的陈奕文的神魂并未开口说话。 “你也不用担心,以后完全恢复了在考虑不迟。而且苍云宗传来的消息,他们重开武堂了,堂主就是云寒雪,那丫头倒是精明,没有忍得住长生的诱惑,没有贸然的弃武修仙。不过这对你来说也是好消息,不是吗?”干瘦老者,满含笑意的说道,只是笑意并未倒达眼底,而那双眼含阴霾的双眸,也只有望向陈奕文神魂所在的木牌时,眼底才会有一丝的温情出现,却也是稍纵即逝 “如此,哈哈哈,下次在对上的话,云寒雪你就等着成为我的胯下之物吧哈哈哈。”陈奕文阴寒的说道,然后胜券在握的狂笑出声。 “为了保险起见,你最好筑基之后,稳妥点的话,进入筑基中期后再去找他算账不迟。毕竟武修很难突破,况且,越空境之上的功法,整个苍魂域,甚至天运大陆也未必还存在而且即便如此,动手的时候也不能小瞧了对方。若不是因为你的自负,这次又怎会落得肉身被毁?”听了陈奕文的狂笑,干瘦老者忍不住轻蹙了一下眉头,有些不悦的说道。 “是,爷爷,孙儿谨记在心。下次一定做到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断不会再让那女人有机可乘,更不会在给爷爷丢脸”陈奕文听出了老者的不悦,赶紧正声补救道。 “嗯,”轻颔了一下首,老者轻轻的摩擦了一下木牌的头端,就像是在抚摸着陈奕文的脑袋一样,良久,开口说道,“你且在养魂牌里再委屈几日,今天是开山门收徒的日子,爷爷这就去为你选一具资质上好的肉身去。” “谢谢爷爷”陈奕文激动兴奋的说话,声音里都有些个发颤。 **,哪怕养魂牌能够不停的缓缓壮大神魂之力,可是任谁在这漆黑一片,没有玩伴,连个说话人都没有的地方,呆上一年,谁都会变得躁动,甚至神魂错乱 陈奕文很是庆幸,自己的神魂将养在养魂牌的这些个日子里,自己还有个嫡亲的爷爷,可以不时的陪着自己说话,否者,陈奕文可不会天真的认为自己能够在这样的地方熬过一个多月 随着尚兴海的离去,陈奕文的肉身被毁,肖青青赫然成了铭岚宗低阶弟子中的大师姐 所以这次宗门开山收徒,肖青青便被派来和众位筑基期的修士一起筛选有资质的弟子。 现在肖青青正面色复杂的望着眼前一个个带着希望的纯真笑脸,不由的回想起了从陈奕文肉身被毁,神魂在血魂玉的护持下回到宗门,再到现在,这段时间内,宗门上下凡是资质稍好一点的,修为在筑基中期之下的所有主修金灵根的弟子,全队都人人自危,唯恐一个不小心被陈家高层的人给看中,然后送给陈奕文夺舍 随着时日的流转,众弟子的心在慢慢放下的同时,不由的心怀同情和怜悯的把目光转向了这次开山收徒的对象,特别是在发现资质较好的金灵根弟子时,望着那一个个满怀希望,充满斗志的小脸,众人的心情也是复杂异常。 “金灵根九十点,木灵根六点,过” 一个低阶弟子没有感情波澜的声音响起,惊醒了兀自沉思的肖青青。 肖青青抬眼神色复杂的望向眼前,身着灰色破旧麻布衣服的年不过十岁的孩童,望着他那兴奋的小脸,张了张嘴巴,最后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便把手里代表进山的木牌递给了面前的男孩。 金灵根九十点,虽说还杂有六点的木灵根,可是对于陈奕文的爷爷来说,那不中用的递到极点的木灵根,完全有方法可以拔除毁去,甚至想方设法的转化成金灵根也不是没有可能从而给陈奕文制造一具完美的后天金系天灵根的躯体 望着给自己行完礼的男孩,开心的拿着木牌去了已经通过的弟子所在的区域,肖青青甚至可以见到,若是后继的人员中没有发现金灵根比他再好的人的时候,这个孩子的躯体里一定会换上陈奕文的神魂时,这双清澈纯净的双眸肯定会变得阴冷邪异 想到这里,早就了解了修仙界的残酷的肖青青,还是忍不住同情的多看了一眼欣喜的蹦跳而去的小身影,望着这个可能无辜遭殃的小孩子,肖青青甚至心下有点忍不住埋怨起素未谋面的云寒雪来,要是当初云寒雪能够机灵一点的话,直接把陈奕文的神魂一起销毁,也许这个孩子能够好好的活着,虽然熟悉了修仙界的一切之后会变,也可能会死,但起码不会这么糊里糊涂。 只是,血魂玉的少见,在真个苍魂域也是出了名的,云寒雪没听说过,或者听说了不在意也是正常,毕竟谁会想到多年不见的血魂玉会出现在陈奕文的身上? 一想到血魂玉,肖青青的双眼变得阴寒了下来,衣袖下的两只秀手也死死的拳了起来铭岚宗陈家的人现在佩戴的血魂玉可全是自己父母冒险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为了那么一块罕见的五十公分见方的大块血魂玉,自己的母亲重伤身亡,自己的父亲也受伤未愈,以至修为难以前进偏生自己父母付出了沉重代价寻来的血魂玉,自己的家人却没有得到一块否则自己的弟弟也不会在一次出去执行任务时身亡 肖青青薄纱下无情的面孔也出现了一丝的悲愤和恨意,从牙缝里无声的挤出了,“陈家。”两个字,眼里闪过一丝的恨意与无奈。 父亲身上的伤仍旧需要大量的药物来压制,单纯依靠自己的力量去寻找的可以根治父亲的十万年的碧水悠莲,或者是五万年以上凝结出液态玉髓的烟珞玉就连压制父亲体内的伤势的药物也不是自己能够凑的齐的 好在陈家抢走了血魂玉之后,为了不让人揭短离心,给了父亲长老的虚衔,配送的压制伤势的药物也算是及时,否则,怕是父亲早就离自己而去,去跟母亲和弟弟会面了吧。 苦涩的笑了一下,肖青青背着众人悄悄的抬手擦掉了眼角留下的一滴眼泪,自己心下明白,若不是因为弟弟已死进而牵挂自己,与母亲蝶鸾情深的父亲早就在母亲去世之后选择坐化了,为了自己能够在铭岚宗更好的生存,父亲这才强忍着痛苦,在铭岚宗众人的嘲讽中没有尊严的活了下来 肖青青也明白,以自己的容貌和资质,现在在铭岚宗都还有人惦记着想要染指自己,甚至把自己当成鼎炉一样买走要是一旦自己离开铭岚宗而没有寻找的强有力的保护的话,很容易会成被别人擒住逼成对方修炼的鼎炉到那个时候,别说医治父亲,就连自己能否活下来都得两说。 初踏仙途第九十三章选定 第九十三章选定 轻轻的吐了口气,肖青青忍不住悄悄的望向刚才那个九十点金灵根的孩子,看着他正欢喜的跟身旁的一群同样衣衫朴素的几个孩子又说有笑的交流着。 想起了两年前陈奕文突破练气十二层的时候,正好赶上欢喜宗一位即将突破结丹期进入元婴期的长老,前来铭岚宗以大价钱想要向铭岚宗的人求取自己,说好听点是娶妾,说难听点就是想要自己成为他突破之机的鼎炉因为水灵根的人供给的灵力较为柔和,不会在对方体内造成太大的反弹,单纯的水系天灵根的人提供的能量更是精纯更何况自己不仅是单纯的水系天灵根,而且在苍魂域以百点来计算的灵根指数中,自己的灵根指数更是高达八十九点 自己的父亲当然明白自己一旦嫁过去就很有可能成为行尸走肉般供人增长修为的鼎炉而自己也是在无意中听说了鼎炉这个词汇,多方打听之下才明白这两字的含义 一旦成为对方的鼎炉,自己辛苦修炼,存储于丹田的法力修为,全都会成为别人的,只要丹田的法力在**中被人抽取一次之后,以后不管自己如何修炼,修为都不会再有进境若是自己会迎合对方,能够得到对方的一丝在意的话,或者自己能够活到终老,如若不然的话,自己便会被人活活的抽干丹田的法力,以至丹田破裂而化成人干消亡世间 那段时间自己简直是生活着地狱之中,正日间浑浑噩噩的提心吊胆。后来父亲不知道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同时再答应了陈家提出的让自己在和陈奕文一起突破筑基之后成亲的条件之后,宗主才郑重的推掉了欢喜宗的提亲。 只是,陈奕文,呵呵,肖青青苦笑了一下,性情温婉、心底善良的梅师姐是怎么死的,自己虽然并不了解详情,可是大体也听到了一些风声,再加上尚兴海等人对待陈奕文的态度,以及梅师姐死后,陈奕文对付尚兴海等人的手段,不难推测出梅师姐的死和陈奕文有关 和陈奕文成亲,说好听点自己会是他的正妻,但是说白了,自己仍旧很可能成为陈奕文提高修为的鼎炉一想到陈奕文望着自己的贪婪的眼神,肖青青就浑身的不舒服。 心下也明白血魂玉的作用,可是在云寒雪毁了陈奕文的肉身,却不明所以的让血魂玉护持着陈奕文的神魂逃离回宗,望着血魂玉从天空划过特有的色彩,飞向了后山中一座山峰之后,山巅站立的肖青青当时还是忍不住心里浮现了失望的情绪。 望着极有可能成为陈奕文的新的躯体的孩子,肖青青心下忍不住叹息,以这孩子的灵根指数,再加上陈奕文爷爷的辅助和陈奕文自身的修为,怕是用不了三五年便可以成功进阶筑基,到时候,不论自己是否也成功进阶,只要陈奕文开口,怕是自己都得嫁给他了。 突然之间,肖青青有些羡慕加嫉妒起苍云宗的变异风灵根的蓝风儿来了,和自己一样以美貌和修炼速度名扬于苍魂域的蓝风儿却是苍云宗上下的宝贝,而不输于蓝风儿的自己,却只是铭岚宗的一个没有自主权的筹码 无意识的把手里的木牌递给一个个在自己面经过的进入初选的孩童,肖青青有些迷茫的望向远方稀稀疏疏飘着两三多白云的湛蓝天空。 大道无情,天道不公,这下自己早就清楚了,可是对比一下蓝风儿的处境,再想想自己,肖青青还是忍不住想要问问苍天,为何自己不是生在苍云宗而是铭岚宗?为何给了自己一个温暖的家,却又要破坏掉?为何自己老被别人当成炙手可热的鼎炉来盯着?为何在家支离破碎之后,还不给自己一个清宁? “见过陈老祖” 肖青青被人悄悄的推了一下,刚从思索中回过神来,静听在一阵慌乱之后,传来了毕恭毕敬的声音。 肖青青一怔之后,赶紧恢复了常态,夹在众人中间一块儿给来人行礼。 肖青青悄悄的用余光瞄了一眼来者,见那干瘦老者果然是自己见过一面的陈奕文的爷爷陈月兴不由的担忧的望向了不远处好奇望过来的那群孩子中的金灵根九十点的孩童。 陈月兴只是淡淡的瞄了一眼人群中的肖青青,这个名义上的未来孙媳妇,然后轻嗯了一声,问道,“今年入选弟子的资质如何?造册拿来我看看。” “是,老祖大人。” 一个筑基中期的中年修士,恭敬的应道,然后从桌面上拿起通过初选弟子的造册名单,毕恭毕敬的递给了陈月兴。 今天只是开山收徒的第一天,陈月兴也没报太大的希望能够在第一天就会受到资质较好的金灵根的弟子,但还是一个个的认真看了下去。 通过初选的寥寥十四五个孩童的姓名、性别、年龄、籍贯、灵根类别和指数,全都在造册上记录的清清楚楚。 本来不甚抱希望的陈月兴在望见第十个孩童的记录资料时,然不住睁大了双眼,眼里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随即隐没,神情也恢复了常态。 “这个岳童的灵根指数你们没有记错吧?”陈月兴指着造成,问向旁边的大气不敢喘的工作人员。 负责测试和记录的两个弟子上前了望了一眼造成,然后其中一人指着不远处的一小群孩童中的一人,战战兢兢的说道,“回老祖,那个就是岳童,可以当着老祖的面在测试一次。” “那就再测一次吧。”陈月兴扫了一眼后头,然后合上了手里的造册,淡淡的的说道。 负责测试的弟子已经把名叫岳童的孩子叫了过来,让他重新把手放在了检测用的长尺之上。 就在岳童再次握住长尺的一头的瞬间,刺目的金光再次出现在长尺之上,然后金色的光芒在无色的长尺上不停的往上蔓延,直到在第九个大刻度上停了下来,外泄的金光才慢慢的收敛进了长尺。 “好,好,好,不错,这个孩子我带走了。”陈月兴满意的望着衣衫有些褴褛的岳童,声音有些激动的说道。 “还不赶紧见过始祖大人”望着兴奋的涨红了小脸,忘记了行礼的岳童,一旁负责测试的弟子,忍不住呵斥道,虽然明白岳童此去,肯定会被陈奕文占据肉身,只是在铭岚宗打混了多年,绝对不会为了一个没有依靠的菜鸟,而去做出得罪铭岚宗大佬的愚蠢行为,甚至连一丝同情头欠奉,直截了当的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而众人当中有两个主修金灵根的弟子,望着兴奋异常却不知即将消亡的岳童,不约而同的送了口气,提了一年的心算是彻底的放下了。 看着自己的预测成真,肖青青忍不住眼里闪过一丝的怜悯,却又被她不着痕迹的压了下来,她明白,在铭岚宗需要的不是同情,而是背景和实力更何况自己的境遇也未必就比这孩子强上多少。说不定,在这个孩子被陈奕文夺舍之后,下一个毁在陈奕文手上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自己 复杂的望着一眼岳童,心下叹息一声,肖青青便低下了自己的头,不再朝岳童看上一眼。 “见,见,见过老祖宗。”满脸激动的岳童,手足无措的望着旁边的测试弟子,慌乱的给陈月兴见着礼。 看着岳童健康的黝黑肤色,比同龄孩子健壮的体格,身上褴褛的衣物,还有长满茧子的小手,陈月兴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和蔼的把岳童拉到了身边,详细的询问了一下岳童的过往。 受宠若惊的岳童,结结巴巴的把自己的以往经历详细的跟陈月兴讲述了一遍。 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被一个捡破烂的老头收养,一年前老头也被当地的恶霸打死,他自己无报仇,无意中听说神仙就要开山收徒了,便偷偷的搭乘过往商客的货车来到了铭岚宗。 陈月兴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没有太大的牵碍,只要陈奕文夺舍之后帮他把打死爷爷的那些个地痞收拾掉就可以了断这段因果,不错,不错。 望着身无挂碍的岳童,陈月兴越看越是满意,最后忍不住轻笑出声。 岳童望着满脸笑容的陈月兴,恍惚间,好似那个疼爱自己的爷爷又回到了自己身边一样,然不住张口说道,“我能叫您爷爷吗?因为您和爷爷一样不嫌弃我,而且对我好。”说完之后,意思到自己莽撞了,岳童赶紧低下了自己的头。只是,还在不时的拿余光偷瞄陈月兴的脸色。 岳童的话以出口,包括陈月兴在内,都忍不住愣了,然后怪异而又同情的望着岳童,不过碍于陈月兴在旁的原因,众人都快速的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重新保持了恭敬的脸色。 陈月兴异样的望了一眼面前虎头虎脑的岳童,抬手揉了揉岳童的脑袋,想着这具躯体早晚是自己孙子陈奕文的,到时候也是叫自己爷爷,早一点也无所谓,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在周围前来测试孩童及家人的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在铭岚宗弟子同情而又怪异的目光中,岳童开心幸福的围着陈月兴唧唧咋咋的蹦Q开来。 交代了负责收徒的众弟子一声,“再有金灵根达到八十点以上的孩童时,就传音给我。”然后在肖青青复杂的目光中,陈月兴便带着兴奋的岳童飞走了。 初踏仙途第九十四章报仇计划 第九十四章报仇计划 祁垣城,城主府的大厅上。 “不行不能再这个样子下去了自从泽儿跟你从苍云宗回来没多久就变得病病恹恹的,整天茶饭不思心神不属的,就连女人都不找了。在这样下去,我的儿还怎么活啊”上官夫人气愤的对上管雄宇说道,到最后还忍不住掉了两滴泪,用袖口使劲的擦着。 “你要是不去的话,我带儿子去,不管是铭岚宗也好,苍云宗也罢,只要儿子想进,哪怕是散尽家财我也得让儿子进去”说着,上官夫人就要往上官银泽的住处走去。 “夫人我不是不待儿子去而是……,哎呀,你听我把话说完啊”上管雄宇赶紧上前两步,扯住妻子的衣袖说道。 “哼”上官夫人显然动了真怒,冷哼一声,甩来了上管雄宇的手,脚下不停的往前走去。 “唉画像上的女人,听薛家老三说很可能是个元婴期的老不死的,若是儿子进了铭岚宗,万一得罪了对方的话,儿子的小命不就没了?”上管雄宇侧着身子跟着上官夫人身旁,赶忙说道。 上官夫人睨了上管雄宇一眼说道,“哼,不是还有一个苍云宗的云寒雪吗。” “我的夫人啊她是个武修且不说,就看那天的情形来看,薛家的那个薛毅有八成应该是也看上她了,不然薛老三不会平白无故的直接许给她一个薛家外门长老的领奉虚衔”上管雄宇满带难色的说道。他虽然小气小心眼,可是也并不是不识时务,不然也混不到祁垣城城主的位置 “一个小小的武修敢跟我儿子抢女人哼等生米煮成熟饭的时候,我看他还怎么抢”上官夫人不以为意的说道,在她看了只要女方不足以让自己夫妻畏惧的话,不管跟自己儿子抢女人的人是谁,都不足为惧,只要直接止住抢夺的女人就行了。 “我说夫人,感情府里的那些个消息你都没看啊”上管雄宇无奈的说道。 “什么消息?”上官夫人总算是赶在进上官银泽的小院前停了下来,寒着脸,疑惑的问道,大有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老娘跟你没完的架势。 “苍云宗的清幽谷你听说过吧?”上管雄宇问道。 “不就是让苍云宗有潜力的弟子暂居的地方吗,就算她云寒雪住进去又能怎样哼”上官夫人不悦的说完,冷哼一声就要抬步进入上官银泽的小院。 “夫人你先听我把话说完”上管雄宇赶紧上前挡住了上官夫人的路,头疼的说道,“不仅仅是住进了清幽谷,而是,苍云宗的始祖云枫曾经想要亲自教导云寒雪修仙,可是云寒雪的灵根实在是太差了,没法修,只能是继续武修。” 上官夫人冷冷的看着上管雄宇,等着他的下文。 “虽说云寒雪无法修仙,可是她却得到了云枫双修道侣,苍云宗老祖之中唯一的一位女修慕冰燕的青睐,虽然没收在膝下,可是在苍云宗的人都知道云寒雪绝对是公主中的公主般的存在要是惹了云寒雪,接踵而来的绝对是云枫和慕冰燕两人的怒火儿子的德行你我最清楚,你说,我怎会同意让儿子进入苍云宗?那不是让儿子送命吗?”上管雄宇看出了夫人的不耐烦,赶紧快速说道。 “那怎么办?儿子心心念念的两个女人,一个不能惹,一个惹不起,总不能让儿子就这样空相思下去吧?”上官夫人怔怔的消化了一下上管雄宇话里的信息,然后悲戚的说道。 “我已经给大哥传递了消息,想来这几天也就到了,正好赶在十三宗门开山收徒,实在不行就让大哥劝劝银泽,让他先跟着大哥去欢喜宗待上一段日子,那里的绝色遍地,说不定银泽慢慢的就好了。他若是愿意的话,就直接摆在大哥门下,不愿意的话,在让大哥把他送回来就是了。”上管雄宇把妻子揽进怀里,缓缓的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目前也只能是这样了。可是若是泽儿不跟大哥走怎么办?他要是非闹着要进铭岚宗或者苍云宗怎么办?”上官夫人从上管雄宇怀里抬起头来,满面愁容的说道。 “这?唉,等大哥来了,让大哥帮着拿主意吧,银泽应该会听大哥的话吧?”上管雄宇有些没底的说道。“反正各宗门挑选有修为的散修和世家子弟的时间是下个月,还有点儿时间,想来大哥应该能够劝得住银泽吧。” “也只能如此了。”上官夫人叹了口气说道,然后轻轻的推开了抱着自己的上管雄宇,说道,“咱们还是先进去看看泽儿吧,有什么事情等大哥来了再说。” “嗯。”上管雄宇携着夫人的手,联阙进了上官银泽的小院。 来到上官银泽的房门前,两人不约而同的收敛了愁容,换上了温和的笑脸,这才抬步进了上官银泽的房间。 “老爷,夫人。”负责照顾上官银泽的贴身小厮小悦,慌忙的从里间走出来,给进入房间的上管雄宇夫妇见礼。 “起来吧,少爷今天怎么样?吃了多少东西?有点儿精神了没?”上官夫人一边问,一边脚下不停的往里间走来。 “少爷今天还行,精神头也还不错,只是,却没怎么吃东西。”小悦低头答道。 “爹,娘。”正半坐在床上,斜倚在床框上,怔怔的把玩着手里的香囊的上官银泽,有些虚晃的起身,望着上管雄宇夫妇,没有精神的叫道。 “赶紧坐着别动”上官夫人紧上前两步,心痛的把上官银泽给按了回去,怜爱的抚摸着上官银泽明显有些消瘦的脸庞,柔声说道,“今天还好吧?要不要去院子里晒晒太阳?今天的太阳不错。” “不想去。对了娘,现在应该是八月了吧?十三宗门应该率先开山收徒了吧?”上官银泽摇头拒绝了上官夫人的好意,然后问道。 “这?”没听丈夫说之前,上官夫人要是听到上官银泽如此问的话,心下肯定欢喜,可是就是因为听了丈夫路上说的那些个话,使得上官夫人听了上官银泽的问话,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为难的把目光转向了上管雄宇。 上官银泽奇怪的望了母亲一眼,也顺着母亲的视线把目光转向了上管雄宇。 “确实,十三宗门已经开山收徒了,第一波没有什么修为的孩童也快选拔完了。”上管雄宇想了一下,还是把实话说了出来。 “这么说还剩没多久就要从各大世家和散修中开始选拔了?”上官银泽紧跟着问道。 “泽儿,你该不会是想参加选拔吧?”上官夫人担忧的望着上官银泽说道,然后求救的望着上管雄宇。 “有些想法。”上官银泽点头说道,手里仍旧不停的把玩着那个有些破旧的香囊。 “你要是为了那个画中的女子而打算进铭岚宗的话,又或者是因为云寒雪而打算进苍云宗的话,爹是不会答应的”上管雄宇强硬的说道。 “是啊泽儿,你要是想要绝色的女子的话,不妨去你大伯所在的欢喜宗吧,那里什么样的绝色没有?更何况有你大伯在,想来在欢喜宗,你虽说不能完全横着走,可也不用担心惹到什么不能惹的人。毕竟你大伯是欢喜宗的太上大长老,想来全宗上下的人,总会给你大伯几分薄面的。要不你就直接跟你大伯去吧,反正过两天你大伯也要来祁垣城看你,你大伯那么疼你,只要你愿意,他肯定会让你直接得到欢喜宗真传弟子的身份的。”上官夫人劝解道,双眼静静的望着上官银泽的表情。 “就是,我看你还是跟你大伯直接进欢喜宗算了。也省的参加那什么狗屁选拔,万一伤到了怎么办?”上管雄宇赞同的说道。 “呸呸呸,乌鸦嘴你就不能说点吉利的话”上官夫人连呸了三口,埋怨的瞪了说错话的上管雄宇,生气的说道。 上官银泽一怔,然后认真的问道,“爹娘,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不参加选拔直接进入铭岚宗的法子?” “你还是想为了画中的女人进入铭岚宗?爹说了不许”上管雄宇的脸阴沉了下来,厉声说道。 “就是啊泽儿,那女人可是元婴期的老妖妇,不定比爹娘大多少呢,你万一要是无意中惹得她不高兴了,爹娘都未必来的及救你,到时候,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你让娘怎么活啊呜呜呜……”说着,上官夫人就失声哭了起来。 上官银泽一皱眉,有些不悦的说道,“爹,娘,谁告诉你们我去铭岚宗是为了画中的女人那?” “那你为什么还要非进铭岚宗不可?”上管雄宇轻拍着夫人的脊背,望着上官银泽问道。 “哼那几个人从我这里坑走了那么多的东西,虽说不怎么值钱,可我咽不下这口气我想去铭岚宗找他们算账再有就是云寒雪竟然敢抢我的东西,哼,我就借铭岚宗人的手把她给收拾了以解我心头之恨”上官银泽目带寒光的,恨恨说道。 听了上官银泽的一番话,上管雄宇和夫人相视一眼,同时松了口气,然后上管雄宇皱眉问道,“你又如何确定那几个人进了铭岚宗?打首的你们不是说是个武修吗?他就不会进入苍云宗?” “爹不是说,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吗?未必他们就不再铭岚宗。若是不再更好了,那就说明他们可能进了苍云宗,以铭岚宗和苍云宗的关系,哼,报仇就更简单了”上官银泽冷冷的说道。 初踏仙途第九十五章上官雄燕 第九十五章上官雄燕 “泽儿,别胡闹了”上管雄宇皱眉望着上官银泽,面色凝重的厉声说道,“面上来看,铭岚宗是和苍云宗一样,同样名列苍魂域十三宗门。可是就底蕴来说的话,苍云宗传承了何止百万年而铭岚宗也只不过才传承了几十万年而已,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不然,以铭岚宗陈家人的野心,也不会只敢使阴谋诡计了,若有那个实力的话,哼陈家早就急不可待的带人打上苍云宗,占了苍云宗的山门了只可惜阴谋诡计终是小道,算计来算计去,没有人家的底蕴,就连在凡间的势力也被人后发而至的给连根铲除” “所以,泽儿,你记住,只有自己的实力上去了才是王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阴谋诡计全都是跳梁小丑,不值一提”上管雄宇语重心长的对上官银泽说道。 “是啊,泽儿,你爹说道有道理。若不是爹娘的实力摆在这儿,另外还有你大伯撑腰的话,你爹的城主之位,怕是早就被人给抢走了所以,泽儿,报仇的事情还是缓缓吧。再说了,那些个人,爹娘已经让人去查了,不管花多长时间,爹娘总会把他们给找出来的,好让你出这口恶气的”上官夫人亲切的拉着上官银泽的手,柔声说道, “你现下的任务就是抓紧时间好好的提升自己的实力不是。只要你实力提升上去了,到时候爹娘就请你大伯出面,虽然不能求取那个画中的女子,但是云寒雪还是有可能给你取回来的,只要进了咱们上官家的门,那还不由着你爱怎样就怎样嘛?何必非得进铭岚宗那。要知道铭岚宗陈家的人,可是没有几个是东西的。不然共创铭岚宗其余几家的长老和弟子又怎会莫名其妙的失踪或者死掉?”上官夫人伸手拢了拢上官银泽鬓角的碎发,说道。 “我的泽儿这么的心地善良,又单纯,你让娘如何放心让你进铭岚宗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去啊”说着,上官夫人抬袖子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滴,“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可让娘怎么活啊” “娘。”上官银泽动情的叫道,心下满是惊骇的努力消化着上管雄宇夫妇嘴里吐出来的消息。 “对于铭岚宗的那起子伪君子,连爹都不敢跟他们有过多的交集,我和你母亲又怎会放心让你去。泽儿,你要是不想呆在家里的话,不如就直接跟你大伯去欢喜宗吧。再怎么说,有你大伯在,欢喜宗的人也不敢轻易得罪你。到时候你要是想家了,也可以随时跟你大伯告假回来,不然捎个信,爹娘也可以常常去看你。”上管雄宇摸着下巴,望着上官银泽说道。 “爹娘,我想再好好想想。”上官银泽有些烦躁的摆手说道,说完就靠在床柱上闭上了眼睛。 上管雄宇和夫人相视一眼,有些担忧的望着上官银泽,并没有怪罪上官银泽有些无礼的送客举动。 上官夫人忧心重重的嘱咐了上官银泽好好休息,并交代小悦照顾好少爷,夫妻两人这才磨磨蹭蹭,一步三回头的出了上官银泽的小院。 三天之后,一位仙风道骨的白衣修士,衣炔飘飘的骑着一只五阶的白羽云鹤驾临了上官府。 “大哥。”“大伯。” 上管雄宇夫妇亲热的上前跟白衣修士见礼。 “好了,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对了,泽儿那?”白衣修士赫然就是上官银泽的大伯上官雄燕相比于上管雄宇的雄壮体形来说,上官雄燕的体形较为匀称,甚至有些偏瘦,俊美的脸庞带着一股淡雅的书卷气,保持较好的容貌,年青的倒像是上官银泽的兄弟,而不是他的大伯了。 不过修仙的人,确实不能如凡间一样,大都按照容貌来判断年龄。资质越好的人,修炼速度越快,而修为越高,只要愿意分出一丝法力的话,越是容易维持年青的相貌。所以,在苍魂域外出历练的话,说不定那天就会遇见一个相貌年青,而且看不出修为的人来,而这人,说不定就是哪个修为遇到瓶颈出来放松的心情的老怪物 “泽儿在美香院,人还是恹恹的,大伯快去看看吧,这孩子最听大伯的话,还请大伯多劝劝这孩子。”上官夫人有些哽噎的急急说道。 “嗯?还是如此?”上官雄燕轻蹙眉头望向自己的弟弟,说道。 “嗯,无论用了什么方法,泽儿一直是这样,还请大哥去看看。”上管雄宇拱手说道。 “那走吧。”招呼了一声,上官雄燕就率先往上官银泽的美香院走去,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了。 一只脚跨进了上官银泽的房门,一股淡淡的清香夹杂在醇厚的紫檀木的香气中扑鼻而来,使得上官雄燕脚步一顿,仔细的闻了一下,却又感觉若有若无很难抓住,眉头也不由的跟着皱了起来,转头问道,“泽儿房里一直都是这种味道吗?” 上管雄宇夫妇使劲嗅了两下,不解的相视一眼,由上管雄宇回答道,“是啊,房间都是按照泽儿自己的意思布置的,已经七八年了吧。怎么,有什么不对吗?大哥?” “先进去看看泽儿再说吧。”没理会上管雄宇的问话,上官雄燕直接进入了上官银泽的房间,看都没看给自己行礼的小悦,走到正睡着的上官银泽床前,伸手拿出了上官银泽盖在被子下的手腕。 “咦,伯父来了,泽儿见过伯父。”感觉有人碰自己的手,并未深睡的上官银泽睁开眼睛,望着面前的上官雄燕惊喜的说道,然后掀开被子就要起身。 “在床上坐着就行,不用下来了。”上管雄宇温和的望着上官银泽有些消瘦的脸庞,心疼的说道,“来,把手腕给我,伯父看看你的身子。” “嗯。”顺从的把手腕递了过去,上官银泽有些兴奋的说道,“伯父什么时候到的?也不提前告诉银泽一声,好让银泽前去迎接大伯。” “伯伯也是听说你的身子不好,连宗门的开山收徒都顾不上管了,就急急的赶了过来。怎么样感觉?”上官雄燕和蔼的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食欲,没精神,身上也没劲。”上官银泽摇头说道。 “体内的法力运转如何?”上官雄燕问道。 “呃?哦,我试试看。”上官银泽说着,闭上了眼睛,开始运转体内的法力。 看到这种情况,上官雄燕皱着眉头,有些不悦的望向身旁站立的弟弟和弟妹,传音道,“泽儿多长时间没练功了?你们这父母是怎么当的哼”也不带两人回话,又重新转过头来,一道法力柔和的输进了上官银泽的体内,顺着上官银泽体内的法力运转,细细的感受着上官银泽体内的情况。 感受到上官银泽体内虚浮的法力,和那磕磕碰碰的滞涩运转,上官雄燕的眉头皱的更深了狠狠的瞪了上官银泽两个不合格的父母一眼,静看着上官银泽有些憋红汗出的脸庞。 良久,上官银泽才睁开眼睛,有些尴尬的望着关心自己的伯父说道,“伯父,我,我,我已经很久没有练功了,所以,体内的法力运转有些滞涩,我我……” “我都知道了,你只管把你这最近一年以来所经历的值得注意的事情跟伯伯说一遍,让我也听听,虽然听你爹说过,不过毕竟不是他经历的,所以有些不尽详细。”上管雄宇摆手止住了上官银泽的话头,温和的说道。 上官银泽怔了一下,便欣然应允,有些事情他跟父亲说,可是父亲没有多少耐心,跟母亲说的话,母亲又太有耐心了,一个问题问的他自己都没法回答,所以,反倒是伯父上官雄燕,最能让上官银泽不自觉的把所有心里话给说出来,而且伯父也会给与中肯的评价,或批评或提点,总是能够让人心悦诚服。所以,上官银泽也很是喜欢把心里话都跟伯父说,相比于自己的亲生父亲来说,伯父反倒更符合上官银泽心中父亲的形象。 虽然挨了上官雄燕的训斥,但是看到已经将近五个月都没什么说话兴趣的儿子,这会子的聊性竟然如此之大,完全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上管夫人有些激动的抓紧了丈夫的手臂,抬眼却看到了丈夫同样欣喜的脸庞。 听着兴奋中的上官银泽滔滔不绝的把他认为值得注意的事情,一件件的说完时,时间已经过去老半天了。 上管雄宇夫妇有些羡慕加嫉妒,同时又有些不忿的望着被上官银泽亲热的拉着手的上官雄燕,有些不明白上官银泽明明是自己两人的孩子,为何亲他伯父比自己夫妇还要多些? 很有耐心的听上官银泽把大小事件,事无巨细的说了一大遍,上官雄燕抬手很有风度的抹了把脸上被上官银泽喷的口水,想了一下,问道,“你说那个薛怡不是醉雪城薛家的人?而他走时给你留下了一幅画,还有一个香囊?” “嗯,不过后来在苍云宗的时候,我的储物袋连带那幅画都被云寒雪那女人给抢走了”上官银泽恨恨的说道。 “香囊那?”上官雄燕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接着问道。 “香囊还在我这儿,不过后来又按照里头的配料,我自己重新配了几次。”说着,上官银泽从怀里取出一个有些破旧的香囊,就上头的磨损样子来看,显然是在手里时常把玩所致。 上官雄燕接过香囊,凑到鼻前闻了一闻,接着又打开封口,倒出了里头的香料,拿在手里揉搓了一下,又用舌头舔了一点,在嘴里嚼了一嚼,脸色立马阴寒了下来,寒声说道,“这里头的配料是幽兰草、金边蓝蝶花和穗苹青,可对” 初踏仙途第九十六章猜测 第九十六章猜测 “这里头的配料是幽兰草、金边蓝蝶花和穗苹青,可对” 上官雄燕寒声说道,声音里有着压抑不住的怒气和杀意 看着上官雄燕目带寒光的样子,上管雄宇夫妇一怔,上官夫人不解的说道,“大伯,可是有何不对?这三样不都是常见的安神用的香料吗?” “确实是常见的安神配料只不过是,泽儿房间里都是用的紫檀木的家具罢了”上官雄燕冷声说道。 “难道?”上管雄宇望了望神情恹恹的儿子,再看看上官雄燕每次想要杀人时嘴角勾起的莫名的冷笑,心下一寒,面色凝重的说道,却也不停地祈祷着,希望自己的猜测不是真的。 “幽兰草、金边蓝蝶花、穗苹青和紫檀,这四样东西,随便三样放在一起都是静心安神之物,有助于稳定心神,平缓情绪。可是,哼”上官雄燕顿了一下,冷冷的看着对面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继续说道,“一旦这四样东西混在一起的话,使用超过半年的时间,就会使得使用的人,体内的法力流转滞涩,没有修炼的心情,整个人的精神也会变得恹恹的而你们,竟然让泽儿使用快一年了”最后一句话,上官雄燕几乎是用吼的,朝上管雄宇夫妇吼出来的手里的破旧香囊也砸在了上管雄宇的脸上。 上官雄燕因为觉得那些个靠近自己的女人只不过是想要寻求自己的庇护,又或者贪图自己的身份,再不然就是别人随手送的唯唯诺诺空有一副臭皮囊,完全没有内涵的女人罢了,这些个女人完全没有资格可以生下自己的子嗣所以他身边的那些女人被他毫不留情的当成了鼎炉感兴趣的就多玩两天,不感兴趣的就直接吸成人干,扔了了事儿却也因为他的这种脾性,根本没有什么符合条件的女人敢凑上前来,所以,这也是上官雄燕没有子嗣的原因。 上官银泽也就成了上官家目前唯一的血脉而这唯一的血脉,现在竟然中毒了而且是在自己家里中的毒这如何不让上官雄燕愤怒 “伯父?这是真的?”上官银泽惊恐的望着上官雄燕,干涩的问道,两只手不自觉的抓紧了上官雄燕的胳膊。 上管雄宇夫妇的脸色也测底的寒了下来望着自己儿子害怕的脸庞,上官夫人又是后悔又是害怕,赶忙慌张的跪在了上官雄燕的面前,满含期待的扯着上官雄燕的衣摆,带着哭腔的问道,“大伯,求你,求你救救泽儿救救泽儿吧”说着嘤嘤的哭了起来。 “大哥?”上管雄宇也跪在了妻子的旁边,扶着妻子不停抖动的肩膀,自责的望着上官银泽,然后恳求的对上官雄燕叫道。 安抚的拍了拍上官银泽的手,上官雄燕冲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人冷哼一声,说道,“起来吧,泽儿是我上官家的血脉,我自会救他。不过,给他香囊的那人,不管是有意也好,无意也罢,都给我找出来不能让泽儿白吃这么大的亏” “谢谢大哥。”上管雄宇听了兄长的话,感激的对兄长恭敬的鞠了一躬,然后才扶着妻子起身。 知道自己没有性命之忧后,上官银泽随即放松的靠在了床柱上,但是随之而来的就是对那个莫名出现,然后又莫名消失的“薛怡”的愤怒恨不得把他抓过来千刀万剐 上官夫人起身之后,感激的看了一眼上官雄燕,然后直接坐在了上官银泽床头的小凳子上,紧紧的握着上官银泽的手,唯恐自己一松开,上官银泽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我已经暗中派人查了好久了,可是那些人就传送到了鹤源城之后就好像消失了一样,压根就打探不到半点消息”上管雄宇害怕的望着自己兄长,还是硬着头皮说出了自己手里的消息。 “孟佑星怎么说?你们可问过他?”上官雄燕轻轻皱着眉头说道,有些不满的看着上管雄宇。 “他说因为那群人的组合实在有些怪异,打头竟然是个武修,所以有人注意到他们曾经往梧栖山的方向去了。再详细的情况就不知道。”上管雄宇摇头说道,顿了一下,望着上官雄燕恢复平静的脸庞,有些犹豫的猜测道,“大哥,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什么然专程来报复我上官家?” “嗯,不排除这种可能。”上官雄燕思索了一下,点头说道。 “伯父,他们当初冒充的是醉雪城薛家的人,有没有可能他们就是薛家的旁系?因为画中的女子确实在醉雪城出现过,薛志贵和薛毅叔侄两个都承认了。”上官银泽忍不住张口说道,那些人现下可是自己实打实的仇人了不解决他们,上官银泽便咽不下这口气 “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是也有可能是薛家的仇人,想要借此挑拨祁垣城和醉雪城的之间关系,进而获得渔翁之利。”上官雄燕说道。 “不管是薛家人也好,薛家的仇人也罢,可是那些人应当真的是在找画中那个神秘的元婴期女子,因为昨天我的人传来消息说,曾经有人半年前在位于苍云宗和铭岚宗之间黑沼泽发现过此女的行踪。”上官雄宇接过话音说道, “而且当初那几人就曾经说过要去铭岚宗去找那个女子,大哥,你说有没有可能是铭岚宗在搞鬼?毕竟,祁垣城虽不是什么要塞,但是毕竟靠着南边的妖域,往东的话,穿过延绵的山脉就可以轻易的到达原先铭岚宗属国陈国的地界。而且因为有人族和妖族之间的约定在,所以从祁垣城到凡间的这条路反而是最安全的,就连小小的先天武者都可以轻易的通过。”上管雄宇皱眉猜测道,说完望向自己的兄长,让他来判断事情的可能性有多大。 “铭岚宗?”上官雄燕一手扶膝,一手有节奏的敲击在上官银泽的床沿上。 上官银泽有些惊骇的往往自己的父亲,又看看自己的大伯,再回头往往母亲并不感到意外的脸庞,还有那蕴含着怒火的阴寒目光,头一次,一直自认为心机和才智都很过人的上官银泽,感觉自己以前的生活真的是小孩子过家家,上不得台面一想到前几天自己竟然打算进入铭岚宗,想要借铭岚宗的手报仇,就感到一阵的后怕同时又有些庆幸,还好自己爹娘拦下了自己,还好自己大伯来了,不然,自己一味的进入铭岚宗的话,倒是后怕是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人族和妖族之间的物质交换,虽然不是在祁垣城直接进行,可是大多都要经由祁垣城,所以祁垣城相对于其他的城市来说,也算的上是富裕之地了。倒也不排除铭岚宗有此意,毕竟刚刚损失了一条本来很有把握的灵矿”上官雄燕一字一句的斟酌着说道。 “行了,铭岚宗的事情我自会去找人查,你只负责把那几个小子给找出来就是。泽儿先跟我回欢喜宗调养调养,还好中毒不是太深,开可以解除,只是费点儿时日罢了。”上官雄燕下结论说道。 在祁垣城盘庚了五天之后,病恹恹的上官银泽便乖乖的跟着上官雄燕回了欢喜宗。 云寒雪完全不知道,自己一时的无心之举,竟然使得上官家的人对铭岚宗的人起了疑心,连带的薛家也多少被惦记上了,却偏偏没人怀疑到她和苍云宗的头上。 云寒雪正繁忙的每天上午教授新入武堂的弟子们如何修武,下去去苍云宗的藏经阁去翻阅书籍,争取快速的了解整个修仙界的历史和苍云宗的大事纪,也多看看苍云宗收藏的功法典籍,来扩展一下自己的眼界。 每天用过晚膳还要悲催的跟着云枫几人轮流学习各系的法术和道法,一天到晚用来休息的时间也不过是一个时辰而已而这一个时辰,云枫还不让她睡觉,只准许她打坐恢复 云寒雪真的很想告诉云枫老祖宗,自己打坐修炼的仙武之力和睡觉的时候它们自己运转吸收的差不多甚至,随着修为的增加,或者是在灵力充沛的地方,后者还隐隐有超越前者的迹象 可是这种情况,云寒雪翻阅了很多记载,不论是苍云宗的藏书,还是师傅留给自己的书籍,里面都没有这种情况的记载,感觉本来就因为自己莫名其妙的仙武双修而有些惊到的有云枫等人,实在是不宜在用这种莫名的事情来吓唬他们了,万一吓坏了,苍云宗可怎么办?要知道,旁边还有铭岚宗的人在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随时想要找自己的麻烦那 所以,长此以往,云寒雪练会了坐着睡觉的本领 值得一提的是,银狐现在每天除了跟在云寒雪身边,在清幽谷和聚气峰之间来回逛游,每次想要跳到云寒雪的肩膀上时,总会被云寒雪轻巧的避开每次毫无例外的总会来一次人狐大战,看的聚气峰的弟子各个是目瞪口呆,每次一人一狐总是平局结尾,谁也占不到谁的便宜。倒是自从云寒雪开始坐着睡的时候,云寒雪的大床便被银狐不客气的霸占了 而且,自从被云寒雪知道性别之后,银狐除了云寒雪和云枫外,不许任何人去碰触他当然就算是它自动送到云寒雪面前,云寒雪也是打死不碰它一下的理由是她只喜欢狐狸皮,不喜欢狐狸精每次都热的银狐吱呀乱叫的指着云寒雪申述每次毫无例外的都被云寒雪直接给无视了。 初踏仙途第九十七章埃雷劈 第九十七章埃雷劈 日子一天天充实的过着,只是从开山收徒后的第二届年的夏天,这个雷雨充沛的季节了,苍云宗里又出现了一项奇观。 一遇到打雷下雨的时候,无论云寒雪在哪里在干什么,总会被雷电给劈到 一次两次,在户外,还可以解释成是意外,可是三次四次,就让人很无语了,等到八九次的时候,众人全都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云寒雪,很是不明白这位新鲜出炉的武堂堂主,苍云宗史上最年轻的长老,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了?为何老天看不过眼的,逢雷必劈啊? 更让众人不解的是,哪怕是云寒雪呆在屋子里,雷霆也会不辞辛劳的穿过层层的阻隔,也要与云寒雪来个亲密的拥抱就算云寒雪躲进了云枫的洞府,雷霆也会很执着的想尽办法冲进去,寻找云寒雪 那种坚挺的执着,实在是,让人很是无语…… 一开始的时候云寒雪自己也搞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但是每次都不得不小心的应对,好在有过一次渡劫的经验,再加上云枫几人的从旁帮助,所以云寒雪也是有惊无险的狼狈的应付过去了每次的雷霆。 而云寒雪埃雷劈也不是全无好处。 首先,在经历了,七八次躲不过的雷劈之后,云枫便给认命的云寒雪专门安排了苍云宗北方,靠近宗门边界的一个无名山坳,专门抗雷用。而那个原本无名的山坳,在有了云寒雪无数次的抗雷经历后,成功的变成了有名的山坳――雷谷 山坳内原本的一些植被给大多给劈成了灰灰,顽强留存下来的,基本上无一例外的,都充裕的雷霆给洗刷的,沾染了一丝雷属性就连两旁被劈的黑幽幽的石壁上,有时也会冷不的窜出一丝的电蛇出来 再就是,云枫几人在帮云寒雪抵挡雷霆的时候,总会分出一两个人来,给宗内元婴期的修士,现场指点对于大家将来渡劫时需要注意的情况,同时也提前感受一下天威,在天威之下锤炼自己的神识,对于以后晋升渡劫有很大的帮助 到后来,就连一些个结丹期的人,也在阴天打雷的时候过来凑热闹,还美其名曰,锤炼神识,锻炼心性,坚定心志,自我挑战这是胡月清丢给云寒雪的原话听到云寒雪郁闷的差点吐血 不过,在一个月之后,也确实有好些人感到自己长久以来的瓶颈已经有所松动了,没有松动的人,也感觉自己的法力比之前凝练夯实了不少 众人皆大欢喜,云寒雪独自躲在角落里画圈圈。 银狐对此虽然心下也是疑惑,不过看到云寒雪狼狈的样子,它便觉得很是解气,每次在云寒雪郁闷的躲到一边的时候,它总会准时的凑上来,夸张的抱肚子嘲笑云寒雪一番。云寒雪恨得牙痒痒,去也逮不到他 在一个半月之内,夏天过了一半的时候,同时挨了不下四十次雷劈之后的某一天,悲催的云寒雪终于知道自己为毛老爱被雷劈了 那是一个雷雨的午后,哗啦啦的雨水很是充沛,简直就像是从天上不要钱的直接往下倒一样,那雷霆也很是给力的,大手大脚的一道道碗底粗的银链可劲的往下扔 想着以自己现在的修为,不论是躯体还是内脏都已经被雷霆锤炼的达到了现下自己所能够承受的极限了就连隐于后背皮肤之下的没使过的风雷翅上,也是不停的闪耀雷光云寒雪不得不悲催而又愤恨的望着天上扔垃圾一样,唰唰往下掉的雷霆 好不容易浪费了不少云枫几个给的符法宝阵法之类的东西,撑到云开日现,迎来了近一个时辰未见的夏日骄阳,感觉这波雷霆终于过去的云寒雪,还没来的及高兴,心下突兀的响起了一个有些陌生的迷糊声音,“妈妈,你干嘛把雷电挡跑啊我要吃雷电我要雷电” 还等云寒雪记起这个声音什么时候听说过,头上还未完全消散的乌云,又滚滚的凝聚在了一起 刚要起身四散的众人,都打算回去好好的消化一番,还没来的及转身,就发现了头顶的异样,均是奇怪的往往云寒雪,又望望云寒雪头顶的一片快速凝聚的乌云,很是无语。 云寒雪这边刚想起这个声音什么时候听过,那边头顶轰隆一声巨响,一条银链穿过云层直劈云寒雪的头顶 心下暗骂一声,云寒雪仍是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好好的应对头上的雷霆。 只是这道雷电的速度实在是太快,比之前的不知快了多少倍云寒雪只来得及取出惯用的长笛,雷霆便撞上了云寒雪的身子 看的山坳两边的人很是揪心却又不敢上前去帮忙因为云枫曾经试过,若是靠的云寒雪太近,或者直接自己用法力帮忙的话,雷霆便会加大力度的往下劈 云寒雪已经做好了被劈吐血的准备,可是却发现来势汹汹的雷霆,在接触自己的身体的时候,竟然变得很是温顺,就像一股股的暖流一样,在自己体内运转一圈,然后便集中到了自己的怀里 低头望着自己怀里突起的一个大包,云寒雪直接的把一只手摸向了自己的怀里,感觉着自己怀里圆圆的滑滑的触感,云寒雪铁青着脸,小声的怒骂一声,“该死的,果然是那枚怪蛋在搞鬼”想要使劲把蛋拿出来,那该是的蛋竟然像是吸在自己身上一样,压根扯不下来 抬眼望了望天上的雷霆,已经感觉不到危险的云寒雪,心下感觉怀里的蛋正在贪婪的吸收着雷霆的力量,想来这次吃不饱是不会罢休的,便直接在地上盘腿做了下来,闭目内视,一边看着雷之力在自己体内的流转,虽然只是过路,但自己也可以借鉴一番不是,同时在这温润柔和的雷力中锻炼自己的神识,不然识海内莫名凝结的雷球,自己的神识压根不能靠近 看着原本还狼狈的应付雷霆的云寒雪,竟然没事人似的,直接坐了下来,貌似修炼的样子,好像完全不受暴烈的雷霆的影响这这这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 众人的眼珠子和下巴掉了一地 续接的雷霆持续了小半个时辰,才缓缓的消散而退 这还是云寒雪跟怀里的怪蛋讨价还价的结果看着周围诡异的目光,云寒雪心下一阵发寒,却又不得不千哄万哄的对怀里的怪蛋承诺,下次一定让它吃个饱,不会让它像今天这样只是塞塞牙缝 “那好吧,妈妈要说话算数”怀里的怪蛋心不甘情不愿的在云寒雪的神识里说道。 “好好好,算话。”云寒雪头大的回应道,同时可以想见,一个满脸无辜的孩子,眨巴着纯洁的眼睛,委屈的望着自己,同时还用意犹未尽的舔着嘴唇,小手可怜巴巴的捂着自己的小肚皮。 云散雷消之后,好奇的众人很想围上来,却被云枫几人给冷脸打发走了,同时让众人最好不要把今天这怪异的事情说出去,否者门规处置 云寒雪满脸无辜的望着面前的云枫几人,慕冰燕早就上前来,拉着云寒雪的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的把云寒雪仔细的不能在仔细的好好打量了一边,见云寒雪没有受伤,这才放心的松了口气。然后示意云枫有什么话,会洞府再说,自己便带着云寒雪上了自己的飞行法器。 “我已经问过了,这些日子,我之所以埃雷劈,都是它的功劳。”进了云枫的小楼,看着面前落座的九位大佬,云寒雪乖乖的拿出了自己一直搞不懂的怪蛋,递到了云枫面前,说道。 云枫望着云寒雪不是说谎的脸,伸手接过了那枚怪蛋,下边坐着的七人,也是感兴趣的围了过去。 九个人从不同的角度,研究和猜测着这枚蛋的来历,和它可能是什么品种。 而蛋的拥有者云寒雪,早就被挤出了圈外,一个呆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看着争论的面红耳赤的九人。 还是抽空喝茶,补充口水的慕冰燕抬眼间无意中望见了一旁站立的云寒雪,这才想起,自己几人讨论的东西是云寒雪的所有物。面上一红,有些尴尬的推了推云枫,轻咳一声,示意云枫等人注意形象。虽然几人在云寒雪面前早就没了形象可言。 云枫瞥见一旁悠闲的云寒雪,面上忍不住一红,不过也是一闪即逝,毕竟不是第一次在云寒雪面前失态,其余几人也是或尴尬,或无所谓,或者不好思的微微一笑,或云淡风轻的点点头,或者双眼炙热的望着云寒雪,全都纷纷回了自己的座位。 “咳,雪儿,你这枚妖蛋是怎么得来的?”云枫问出了大家心中所想。 “和那个九弦瑶琴一样,都是祁垣城上官府里得来的,当初上官银泽死皮赖脸的塞给我的。我问了,他也不知道这枚妖蛋里头是什么。我问蛋蛋,它自己也不清楚。”云寒雪实打实的说道,毕竟从祁垣城坑东西的事儿,自己早就跟云枫几人和盘托出了,这枚蛋也没必要隐瞒,当初没说,只不过是自己给望了而已。 初踏仙途第九十八章血魂契约 第九十八章血魂契约 “你能跟它沟通?”云枫轻皱着眉头问道。 “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它的声音就会莫名的出现在我的神识之中。”云寒雪有些无奈的说道,毕竟任谁没生过孩子,还被人追着叫妈妈,心底都会有些别扭,更何况这还是一个不知品种的妖蛋。 “你是不是和它签订契约了?”慕冰燕指着云枫手里的妖蛋,望着云寒雪,柔声问道。 “契约?我不记得我签过那东西啊?”云寒雪不解的说道。 看着云寒雪不是作假的疑惑表情,慕冰燕把询问的目光转向了云枫。 云枫把妖蛋放在左手掌里托在面前,右手成剑指,不停的在空中比划书写着什么,最后在空中凝结了一个深奥的灵力图案,然后云枫的剑指点在了图案的中心,朝着妖蛋推去。 云寒雪好奇的看着云枫的剑指点在了妖蛋古朴如顽石的蛋壳上,然后灵力图案闪烁着一阵柔和的光芒,快速的覆盖在了妖蛋的表面,同时一阵白光闪烁,整个灵力图案就没入了妖蛋之中。 云枫和慕冰燕九人全都紧紧地盯着妖蛋上的变化。云寒雪也是探究的望着妖蛋,不知道老祖宗刚才的图案会有何作用。 就在大家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平淡无奇的妖蛋上,散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光芒闪烁之后,一个美丽的玫瑰红带着丝丝银边的图案从妖蛋的蛋壳上浮现出来,静静的飘荡在妖蛋上方三寸左右的地方。 而就在妖蛋上的图案出现的瞬间,云寒雪便感觉自己身体里,好像也有什么东西在涌动,还不等云寒雪细细的感觉,一股莫名的力量就冲体而出,停在了身前一尺远的地方,静静的悬浮着。 云寒雪诧异的望着身前的图案,又望了望妖蛋上方的图案,两个图案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区别不过是,妖蛋上方的团是银色的边角,而云寒雪身前的图案的边框是七彩的,只不过是青色和银色相比于绿红金黑黄五色来的浅淡罢了。 九人齐刷刷的望着云寒雪身前的图案,然后询问的看着云寒雪,等着云寒雪的解释。 “这不会就是契约图案吧?”云寒雪指着身前的图案,不敢置信的咽了口唾沫,干巴巴的问着对面的云枫。 她就算没见过什么是签订契约,可是看着面前两个基本一致的图案,在看着九人询问的目光,再笨也知道,面前这两个图案的存在,貌似就是再说,自己和某个莫名奇妙的蛋,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签订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契约可是自己真的不知道这个过程是怎么完成的这让云寒雪感到无比的憋屈。 “血契图案都显现了,也就说明你们两个已经签订了契约。”云枫淡淡的点头,陈述着事实。 “可是,不是说要跟妖兽签订契约的话,必须是双方都同意的才行吗?为什么我不知道,这个契约就莫名的签完了?”云寒雪呆滞着脸,求解的望着云枫。 “还有一种可能,嗯,就会出现你们这种情况。”云枫目光凝重的望着妖蛋,摸着下巴说道。 “什么情况?”云寒雪问道。 “师叔,您的意思是说,这个蛋里未出生妖兽的等阶和实力高过雪儿太多了,然后无意中让蛋壳吸收了雪儿的血液,它自己主动凝结了契约?”慕冰燕下手,有个花白胡子的老者神情凝重的望着云枫手里妖蛋,沉声说道。 “嗯,不错,”云枫点了点头说道,“只有这种解释了,不然,不会在雪儿不知道的情况下就会莫名的出现契约。” “云枫你发现没有,这个契约的图案跟我和小鸾签订的,有些不太一样。”一直盯着妖蛋上方的图案仔细研究的慕冰燕,指着妖蛋上方的图案,对云枫说道。 “是吗?”云枫轻轻的一皱眉,然后果断的对慕冰燕说道,把你和小鸾的契约图案放出来,我比较一下。” 其余几人听了慕冰燕的话,在次不约而同的聚了过来,而有契约灵兽的两个人,也是不约而同的激发了自己体内的契约图案。 云枫几人认真的看着慕冰燕三人的契约图案,再跟云寒雪和妖蛋的契约图案一比较,发现云寒雪和妖蛋的契约图案比之慕冰燕几人的更显古朴,给人一种古老沧桑的感觉而且图案之中,在玫红之下,隐隐的有着点点的紫色若隐若显。 云寒雪担心的小心肝直扑扑跳,小心翼翼的望着云枫几人有些渐渐沉重的面色,不停的用心神沟通着妖蛋。 “乖蛋蛋,你能不能说一下,咱们俩签的这个到底是什么契约啊?”云寒雪用神识柔声问道。 “不知道。”有些别扭的稚嫩声音回答道,显然蛋蛋里的小东西还记着云寒雪不让它吃饱肚子的事儿那。 “乖啊,这个东西不是你弄出来的吗?这么厉害的东西,我都不认识,乖蛋蛋,能不能告诉我啊?”云寒雪被呛了一下,却有不能不问,只好继续哄道。 “我也不知道。那天我正迷迷糊糊的睡着,一股纯净的能量,夹裹着一道带有妈妈身上气息的血气,然后直接经过蛋壳就都流进了我的身体,等我醒来之后,它就存在了,而且我也可以和妈妈说话了。就这样啊,别的我也不记得。”蛋蛋里头的小东西,认真的说道。 “好,蛋蛋乖,你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儿,咱们再聊。”虽然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云寒雪还是认命的安抚了一下。 “妈妈,我要回去睡觉觉。”蛋蛋里的小东西说道,呃,确切的说是通知了云寒雪一声,然后妖蛋就直接从云枫手上飞进了云寒雪的怀里。 “那个,老祖宗,蛋蛋说它要睡觉了,不好意思。”云寒雪尴尬的抱着妖蛋,对有些呆滞的望向自己的九人说道,赶紧把赖在手上的妖蛋塞进了怀里的灵兽袋里。 “你可问过它这种契约的名字?”云枫不报希望的问道,同时收回了自己已经空了的左手。 云寒雪摇了摇头说道,“蛋蛋说它也不清楚,它说它自己醒的时候,这个图案就已经存在了。至于怎么出现的,它也不知道。” “师叔,你们说这有没有可能是上古失传的那种血魂契约?”花白胡子的老者,捋着自己的胡子,沉思的看了云寒雪一会儿,然后思索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对云枫等人说道。 “血魂契约?” 云枫等人不由的一怔,随即众人都沉默了下来,低头沉思着这种可能性有多大。 “对了,老祖宗,我曾经问过上官银泽蛋蛋的来历,他说是上官雄宇夫妇无意中从一个上古修士的洞府里得来的,因为一直没有能够孵化的绝对把握,所以才会让它束之高阁。”云寒雪弱弱的说道。 唰唰唰,九双眼睛,十八道目光,全都精芒闪烁的望着云寒雪。 “那个,不会真的是血魂契约吧?要是的话,是不是有什么副作用?你们干嘛都这样看着我啊。”云寒雪弱弱的望着九人,小声的问道。 “呼”九人集体长出了一口气,而头一个提出血魂契约的花白胡子的老者,脸上浮起了一些兴奋的红晕,眼神炙热的望着云寒雪。 云寒雪有些发寒的望着这个老者,这个老者叫典宁,是苍云宗兽峰出身,一辈子大多跟妖兽打交道,也是跟签定了契约灵兽的三人之一。而且此人生平除了打架之外,就是研究各种跟妖兽蛋和人和妖兽之间签订的各种契约。 就是因为研究很深,所以他才会是第一个就提出来云寒雪的契约很有可能就是上古失传的血魂契约,这种契约,他可是扒拉了老长时间,也只找到了一点文字记载,却没见过真正的图案。这也是他思索了老大一会儿,才有些不缺定的说出这种契约名字的原因所在。 对于他如此炙热的望着云寒雪,也就可以理解了,毕竟那是追寻了将近一辈子的时光,在快要放弃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求而不得的东西,突兀的出现在了自己,是人的话,都会激动的无以复加的 “没有副作用,嘿嘿,”典宁兴奋的搓着手,望着云寒雪说道,“这种契约,自从当初天仙大陆被分成天运大陆和天绝大陆之后,基本上就绝迹了。嘿嘿,你这丫头还真是命好啊。” “血魂契约,比之现在普遍使用的血契不知安全了多少倍了。血契就算签定了,要是契约灵兽的修为高过跟它签约的人的话,碰到桀骜的灵兽,有可能出现反噬,好点的话会直接解除契约,最坏的话,就是人反过来被灵兽奴役。”典宁给云寒雪普及着契约知识。 “而血魂契约,就不存在这种反噬,不论契约兽的修为多高,人兽都是在一个平等的地位上,只不过主动权是在人类的手上罢了。而且,这个契约不但可以通过心神传达两者的见闻,据传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人和契约兽距离再远,心神之间的联系也不会中断,而且还可以相互激发契约图案,把对方传送到自己的身边”典宁兴奋的说道,双眼更是炙热的望着云寒雪。 云枫等人也是听的心下骇然,**,要是苍云宗的人都签有这种契约的话,不但不用担心契约兽的反噬,而且还等同于多了一只堪比身外化身的妖宠要是人和兽不再同一地点的话,一旦人遇到危险,可以激发契约图案把自己快速的传送到契约兽的身旁,这,这,这,这他**的不等于是给生命上了一道保险吗 初踏仙途第九十九章秘闻 第九十九章秘闻 “你们可知道这种血魂契约为什么会出现?”典宁兴奋的问道,结果不待别人回答,他就自己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根据我不下千年的考证,在远古的时候,天仙大陆虽然灵气充裕,而且天材地宝也随处可见,但是那个时候的天仙大陆的环境可不像现在这么平稳,因为空间节点的薄弱,像天罡之风、灭世雷霆、焚天之火、落羽之水、破天金气、洞天重土、枯荣青木,这些了不得的东西,总会时不时的出现,导致人族和妖族大量的伤亡。” “后来为了应付这种天灾,传说中的人族祖先昊便和当时妖族的四大领袖天凤、青龙、麒麟、玄龟共同商议将人族和妖族聚集在了一块。虽然因为有外在的压力在,但是不同的种族聚集总会生出一些或大或小的摩擦来,所以为了减少内部的消耗,一边能够更好的让人族和妖族传承下来,昊和天凤几个便聚在了一起,共同耗费了几十年的心血才研制出这种无损伤的,而且是便于契约双方心灵沟通的血魂契约来”压抑不住心中兴奋之情的典宁,满面红光的说道,就连胡子上沾满了唾沫星子都不自觉,不过,对于他的这种状况,现在无人斥责,大家都在专心的听着他的讲述,毕竟在中东西不能够提升修为,只要不是专攻的话,一般不会有人去尽心的研究查找的如此清楚。 “这种血魂契约的出现使得人族和妖族的关系大为改善,并且人族和妖族的大能合作无间,不停的改造着天仙大陆上薄弱的空间节点,相互扶持之下,人族和妖族撑过了险恶的远古时代,迎来了大发展的上古时代。” “本以为人族和妖族能够借着血魂契约的存在,长久的繁荣下去,可是谁曾想,平静的日子也不过是才过了不到百万年的时间。天仙大陆上的空间节点就给人从外头打开了五处,大量的嗜杀的魔族涌进了天仙大陆,正是因为有着血魂契约,人族和妖族才及时得到了消息,在人族苍冥和妖族魂言的带领下组织了有效的反抗。” “后来更是借着血魂契约双方同时自爆威力增幅的作用,几乎是绝大部分签有血魂契约的人族和妖族大能双双自曝,才灭了魔族所有领袖,把残余的魔族赶出了天仙大陆,就连苍冥和魂言也不例外。也因此才有了现在的苍魂域。”典宁感慨的说道,“而在驱魔之战后,血魂契约的签订方式也因为两族的高修为的人大量伤亡,而渐渐失传了。” “我本来以为只是咱们人类失传了,后来我问过跟我关系不错的金鹏王,这才得知血魂契约在妖族也是失传很久了。”典宁继续说道,“据金鹏王说,本来五万年前拥有一丝上古天鹏血脉的雷鹏王,只要能够突破十五阶初期进入中期的话,也就是相当于咱们的化神期中期,他就可以大幅度的纯化自身的血脉,进而开启一些天鹏一族的血脉传承,说不定就能继承血魂契约。可是雷鹏王却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而得罪了当时消失了八百年后,又重新现身的五行散人,结果被五行散人给直接抹灭了,尸体也成了五行散人的战利品。” “五行散人?雷鹏?”云寒雪呆滞的咽了口唾沫,心下猛然想起当初师傅留下的那丝神念在给自己风雷翅的时候,貌似曾经轻描淡写的提过一句这对风雷翅是他杀掉的一只化神期的雷鹏的双翅炼制的,天呐,不会就是典前辈口中的雷鹏王的双翅吧?不过自己手札上好像写着他就是被人称为五行散人的散修,那么说的话,自己的风雷翅不就是雷鹏王的翅膀无疑了。 心下感叹一声师傅大人真彪悍云寒雪不自觉的举手问道,“那个,典前辈,那个雷鹏王可有后人?他们怎么不找五行散人报仇?你说金鹏王会不会找五行散人的后人报仇?毕竟雷鹏王可是他们鹏祖的先辈。” “雷鹏王有个儿子,不过雷鹏王被杀之后,他曾经恳求过妖族的其他几个大能帮忙出面找五行散人说理,想要讨回雷鹏王的尸体,毕竟要是有妖族能够炼化雷鹏王体内的血液的话,很有可能会继承那一丝的天鹏血脉。妖族对此也很是重视,只是妖族的人态度不是太好,而五行散人又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所以双方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云枫接口说道,“那一战,妖族同去的五人,结果一死四伤,死的就是雷鹏王唯一的儿子。至于雷鹏王的孙子,则是在一次意外中被妖族的人给杀了。雷鹏王的血脉也就断了。” “至于五行散人,他并未留下血脉,就算留下的话,唉,铭岚宗的人也未必会让他的血脉存活下来。”云枫叹息的说道。 “怎么又和铭岚宗扯上关系了?”云寒雪好奇的问道,因为师傅的手札上曾经记载着让自己小心铭岚宗,在没有实力之前不要把自己是他的传人的消息泄露出去,当然有实力了就不怕了,好告诉自己有能力后,最好是能把铭岚宗的宝库给洗劫了,顺便在铭岚宗来个三进三出,至于原因,他老人家却并未说明。 “还不是铭岚宗的人想打五行散人的主意,结果被人给发觉了,后来五行散人冒险穿过西部海域,去了天绝大陆。本来大家都以为仅仅是元婴期的五行散人会身葬大海,却不曾想,八百年后五行散人带着一身化神期的修为又回了苍魂域,直接找上铭岚宗,不但抢空铭岚宗三个藏宝库,还屠杀了铭岚宗不少优秀的子弟,更是如入无人之地般,嚣张的在铭岚宗来了个三进三出,铭岚宗却无人敢拦。而且还不定时的洗劫了铭岚宗在苍魂域各地的不少铺子。你说,铭岚宗的人会放过五行散人的后人或者传人吗?”接话的是一个身形有些偏瘦的中年人,整个人笔直的往那儿一站,看上去就像一柄光滑内敛的剑,云寒雪记得此人出自苍云宗的剑峰,好像还曾经是剑峰的峰主。 说道这里,给大家说说苍云宗的结构。苍云宗主峰周围总共有五座高峰,分别是聚集了研究疯子以至于长听到爆炸声的器峰和丹峰、环境最为优美满是禽言兽语的兽峰、气场凌厉的剑峰和人气最旺的明峰。 前面四峰倒是峰如其名,器峰炼器,丹峰专门炼丹,兽峰育养灵兽灵禽,慕冰燕的青鸾鸟就寄养在兽峰。而剑锋上,基本上全是专心修剑的,以剑作为主修器物,擅长战斗,大多数都是爱剑的好战分子或者喜欢驾驽飞剑的飘逸的人,不过苍云宗的刑堂里的人大部分都是出自剑峰,特别是执法队,其中的队员,十有其九都是剑峰的人。 至于明峰,用明峰现任峰主引用历代明峰峰主的话说,明峰上住的就是苍云宗里最为明白和正常的一群人。对此其余四峰的人虽然呲之以鼻,却也没多说什么,不是不想反驳,而是不敢,毕竟苍云宗的各大产业的主持和经营基本上都是明峰的人在运作的,收集足够的资源,以保证其余四峰的人能够专心自己的研究和修行,以及苍云宗的物质储备。就是因为被明峰的人抓着经济命脉,哪怕明峰的人打架打不过剑峰,炼器比不过器峰,炼丹赶不上丹峰、辨识育养妖蛋拍马不及兽峰,而其余四峰的人也不敢得罪明峰的人。 “铭岚宗的人为什么要打五行散人的主意啊?难不成是五行散人手里有什么铭岚宗急需而不得的东西?”云寒雪有些咂舌于师傅的彪悍,心下也算是明白了师傅为何让自己在修为有成的时候,再去铭岚宗来个三进三出,外加洗劫宝库了,感情是五万年前师傅的那口气还没出完。不过感慨完之后,云寒雪还是问出了自己关心的问题,毕竟师傅留给自己的东西太多了,万一自己一不小心泄漏了某样正好是铭岚宗想要的,那不是给自己惹麻烦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如剑的中年男子李仲霆说道,同时把目光转向了云枫,因为有些事情,化神期的云枫知道,而修为不够的几人却是没有资格知道的。 “这件事我也是听师祖说过一次,”云枫也没让众人失望,张口说道,“并不是五行散人有什么东西被铭岚宗的人凯窥,而是铭岚宗的人想要把五行散人骗进铭岚宗,然后那他做研究,想要看看为什么他一个五行杂灵根的人,修为进度会如此之快。却不想走漏了消息,被五行散人得知了,五行散人便毫不犹豫的拒绝的铭岚宗的要求。” “铭岚宗的人却并不罢手,见说服不行,便打算来硬的,结果却被五行散人给凶悍的杀出了重围,逃往了天绝大陆。”说着云枫的双眼探究的看着云寒雪。 “五行灵根,找对了功法,难道不能修炼很快嘛?”云寒雪看着云枫探究的目光,不解的问道。 “上古的时候五行灵根的人修炼速度是很快,传说苍冥就是五行灵根,而且是少见的五行满灵根的人。只是驱魔一战之后,天地灵气的波动,再加上魔气的污染和功法的断层,五行灵根的修炼便慢慢的赶不上天灵根和双灵根的人了,以至于很多神奇的法术也失传了。现在要想重现五行法术的魅力的话,必须借助阵法才行。”云枫摇头说道,“所以当时的人都怀疑五行散人是不是得到了上古的传承,很多宗门都想跃跃欲试,想要抢得五行散人的功法,毕竟天下间五行灵根的人太多了。” 其余几人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不够说道五行灵根,几人的目光不由的和云枫一样,全都探究的望向了云寒雪。 初踏仙途第一百章荒唐约战 第一百章荒唐约战 “这么说的话,要是五行散人的传人出现的话,铭岚宗的人是不是也会下手?”没注意云枫几人探究的目光,云寒雪消化了一下刚才得来的消息,秀眉紧蹙,沉声问道。 “不是也会,而是一定会”云枫斩钉截铁的说道。 看来自己和铭岚宗成为对头是命定的事情了,不过本来自己和铭岚宗陈家的人之间就没有了缓和的余地,特别是在自己回了陈奕文的肉体之后,所以现在再加上一个不可缓和的理由也没什么。而自己需要注意的就是,在自己有绝对的实力自保之前,说什么也不能泄漏自己是五行散人的徒弟的事情,毕竟自己师傅都已经元婴期了还被铭岚宗的人给逼的背井离乡,换成自己的话,可能连背井离乡的机会都没有 云寒雪现在无比庆幸,当初听了云枫的话,为了掩饰自己仙武双修的事实,自己选择了掩饰仙修的修为,只在人前暴露武修的身份 一是,因为自己身具五行灵根的事情各大宗门的人都一清二楚,而五行灵根又是现在公认的最没前途的灵根,要是自己选择仙修的话,自己的实力未必能够掩盖的住,哪怕是自己把师傅的混沌敛息决修炼到极致,也只不过是能够防止修为高自己两个层次的人看不穿而已,遇到渡劫和化神期的老怪,自己就得曝光。 二是,自己虽然羡慕高来高去,不食人间烟火,飘逸绝尘的神仙生活,可是相对来说,自己还是更较喜欢有得吃有的喝的凡人生活,那样最起码还能让自己觉察到自己还是个活生生的人。 同时,云寒雪也决定以后有机会的话,嗯,争取像师傅一样,没事儿的时候去铭岚宗逛逛,顺便去铭岚宗的宝库里淘点东西,毕竟现在修仙还是需要很多的资源的。 心下既然有了安排,云寒雪便也不再纠缠此事,神色轻松的抬眼望向云枫,结果发现几人都在询问的望着自己。 “你师傅不会真的是?”云枫望着眉头松解的云寒雪,心下满是猜疑,语气淡然的张口问道。 “不满老祖宗,确实如您所猜。不过我答应了师傅不能说,所以还请老祖宗见谅。”云寒雪大方的点头承认。 “果然如此”云枫长松了口气,其余几人也瞬间轻松了不少,具是露出一副早就想到了的表情。 “师叔,是不是……?”李仲霆指着云寒雪,眼带精光的望着云枫,呼吸略有急促,语言不详的说道。 云寒雪是一头水雾,不过其余几人显然是明白李仲霆的意思,全都屏住气的望着云枫,像是在等待云枫做出什么重大决定一样。 云枫扫了一眼众人,目光挣扎的望着不解的云寒雪。良久,云枫艰难的摇了摇头,说道,“不行,若是如此的话,一旦泄漏出去,不但雪儿会暴露,怕是咱们苍云宗都会成为众矢之的甚至会引来灭门之灾”说完之后,云枫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慕冰燕倒是没多想,只要是与非做出的决定,她都会同意,而且坚定的站在云枫这边。 其余几人想了一下,也是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云枫的话。李仲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深深的望了云寒雪一眼,便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云寒雪此时也已经反应过来,一结合云枫的话,便想明白了李仲霆的话是什么意思,想来他是为了宗门打算,想要自己把师傅的功法个贡献出来 云寒雪眼含不悦的望了一眼李仲霆,然后扭头对云枫说道,“就算是我把师傅的功法交给你们,若是找不到五行满灵根的人的话,也是修炼不了的。而你们要是修改的话,没个几百年的时间压根改不了,因为师傅说他当年为了寻找传人,就曾经试图修改过。可是研究了好几百年都没修改成功。” “更何况,师傅给的功法玉简,只有用相匹配的功法法力配合修为,才能看到相应的修炼方法,一旦除我之外的人碰触的话,师父说玉简就会自行爆裂,压根不会让外人看。”云寒雪说道。 “雪儿,以我的修为和资质,应该百年之内就能够突破渡劫中期的瓶颈,然后进入渡劫后期,就算突破不了化神期,我还会有九百多年的寿命。”李仲霆望着云寒雪认真的说道,“九百年的时间,以你的资质,加上你师傅的功法的话,想来修炼速度也不会太慢。用一百多年的时间突破筑基期,二百多年突破结丹期,五百多年突破元婴期进入渡劫期,想来应该能够办得到。” 云寒雪静静的望着李仲霆,等着他把话说完。云枫几人则是忍不住嘴角抽抽,面色怪异的看着李仲霆。 “等你进入渡劫期,咱们来战一下如何?让我见识见识五行散人功法的厉害”李仲霆满眼战意的望着云寒雪,很是认真的说道。 听了李仲霆的话,云寒雪觉得很是荒唐,九百年的时间,对于前世只活了不过三十多年,今生也才不过是过了十几年的时间的自己来说,那就是一个遥远的梦,而且是有些遥不可及 九百年,一个长的自己想都没想过的时间单位,现在竟然有人跟自己说,要跟自己约战在九百年之后云寒雪只觉得这是个笑话,一个很不好笑的笑话只是望着李仲霆战意盎然,而又认真的双眼时,云寒雪就笑不出来了。 虽然对于自己现在所学的飞剑的操纵技巧都是跟李仲霆学的,可是面对眼前除了宗门安危和飞剑之外,就只剩下战斗的李仲霆,云寒雪心下还是有些无语,不由的求救的望向了云枫。 李仲霆也是满眼坚定的顺着云寒雪的目光望向了云枫。 来回望了眼云寒雪和李仲霆,云枫头大的揉了揉眉心,叹息一声说道,“雪儿,应下来吧,难不成你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你师傅的功法没信心?” “呃?”云寒雪显然没想到云枫竟然让自己同意这个荒唐的约战,怔怔的望着云枫,下巴差点掉地上。 “要知道,你要是应下来的话,在你晋升渡劫期之前,基本上算是多了一个渡劫期的保镖,只要你能够按照他说的时间晋级的话,你就等于这九百年之内基本上不用担心自身的安危了。”云枫微笑着诱惑道。 云寒雪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云枫,然后询问的挨个朝慕冰燕几人望去,而每个人在云寒雪望过去的时候,都是忙不迭的点头,很是期待云寒雪能够应下来。 云寒雪心下虽然疑惑与众人的态度,不过望着李仲霆认真的样子,又一想反正比试也得是九百年之后,现在应下来也没关系,便点头应了下来,说道,“九百年之后比试的话,我答应你,只要我活着,就跟您比试一场。不过,我不想要您这个超级保镖。因为要是有李前辈暗中保护的话,时间长了,我怕自己会产生依赖心理,那样的话,对我自身的成长反而是一个桎酷,有害而无利。” “行,我答应你,不过期间你有什么问题的话,需要我出手,可以直接来找我。”李仲霆赞赏的望着云寒雪,说道。 云枫等人也是满意的看着云寒雪,一是欣赏于云寒雪自己心念的清醒,不依赖可借的外力。二是,呼,云寒雪答应下来,他们也就不用因为李仲霆心情不好而挨个天天陪他打架了。 又聊了好大一会儿之后,云寒雪才晕晕乎乎的从云枫的洞府越空而下,踏着山林间葱翠的树梢,朝清幽谷掠去。 吹了好一会儿的山风,直到来到清幽谷口,云寒雪才完全消化在云枫洞府里知道的东西,使劲甩了甩头,又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的左手手背,“哎呦,好疼”云寒雪终于确定,自己答应下来的那个九百年的约战不是梦了。 “唉,看来自己得想法让自己能够真的再活九百年了。修炼修炼啊”云寒雪叹息一声,说完便把它抛在了脑后。一想到以后不用被雷给劈的浑身狼狈了,云寒雪神色轻松的推开了栅栏门,朝清幽小筑走去。 “姐姐”在清幽小筑一楼客厅里来回踱步的虹儿,望见了云寒雪有些狼狈的身影,不由的失声喊道,匆忙跑了出来。 而银狐早就窜到了云寒雪的脚下去了,正围着云寒雪不停的打量。。 随后云轩也带着尚兴海、空等人出来了。 看到云寒雪轻松的神色,众人的心才慢慢的放下。 “姐姐,你……”虹儿扯着云寒雪上下左右的仔细打量了一遍,然后忍不住满脸担忧的说道。 “好了,我没事儿,现在不是好好的嘛。不用担心了,我有分寸。对了,我有事儿跟你们说。”云寒雪一看虹儿又有长篇大论的倾向,赶紧开口打住道。 “什么事儿?你说。”辈分最高的云轩问道。 “我想去雷谷住一段时间,已经跟老祖宗他们说过了,而且聚气峰的事情也基本上已经进入了正轨,完全可以自行运转,不用我一个劲的盯着了。”云寒雪说道。 “你打算自己去?”云轩的面色有些不好看。 “嗯,因为今天突然间有些感悟,所以想去那里住上一段时间。也许对我的修行来说有些帮助。而且皇叔今天也看见了,后头的雷霆并未给我造成什么伤害不是。”云寒雪点头说道。 “不行,我陪你去,万一有什么事情的话,也好有个帮手。”空严肃的说道。 “不行那里的雷霆不是你能够承受的,而且,你们最好赶紧抓紧时间修炼,争取在碧天仙境开启的时候能够答道练气大圆满的境界,不然,你们几个就等着想别的法儿去获取筑基丹吧。”云寒雪厉声对空和尚兴海几人说道。 “皇叔,听老祖宗说四年之后的碧天仙境,你也要去?”云寒雪把目光转向云轩。 “嗯,想进去看看。”云轩点头说道。 “皇叔也好好的闭关吧,争取多提升一点实力,毕竟要碧天仙境的不止咱们苍云宗一家。”云寒雪说道。 “我的事儿你就不用担心了,皇叔自有分寸。可是你……”云轩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儿,有老祖宗他们那。”云寒雪说道。 “那你带着银狐去。”虹儿扯着云寒雪的手说道。 想了一下,云寒雪便点头应了下来。 “要不,把雪猿也从聚气峰上拉走?”虹儿继续说道。 “雪猿就不用了,让它好好的照看那帮人吧,我只带银狐就行了。”云寒雪最后拍板道。 初踏仙途第一零一章碧天仙境 第一零一章碧天仙境 (不好意思,先传旧的章节了,保证一个小时后替换。) “这么说的话,要是五行散人的传人出现的话,铭岚宗的人是不是也会下手?”没注意云枫几人探究的目光,云寒雪消化了一下刚才得来的消息,秀眉紧蹙,沉声问道。 “不是也会,而是一定会”云枫斩钉截铁的说道。 看来自己和铭岚宗成为对头是命定的事情了,不过本来自己和铭岚宗陈家的人之间就没有了缓和的余地,特别是在自己回了陈奕文的肉体之后,所以现在再加上一个不可缓和的理由也没什么。而自己需要注意的就是,在自己有绝对的实力自保之前,说什么也不能泄漏自己是五行散人的徒弟的事情,毕竟自己师傅都已经元婴期了还被铭岚宗的人给逼的背井离乡,换成自己的话,可能连背井离乡的机会都没有 云寒雪现在无比庆幸,当初听了云枫的话,为了掩饰自己仙武双修的事实,自己选择了掩饰仙修的修为,只在人前暴露武修的身份 一是,因为自己身具五行灵根的事情各大宗门的人都一清二楚,而五行灵根又是现在公认的最没前途的灵根,要是自己选择仙修的话,自己的实力未必能够掩盖的住,哪怕是自己把师傅的混沌敛息决修炼到极致,也只不过是能够防止修为高自己两个层次的人看不穿而已,遇到渡劫和化神期的老怪,自己就得曝光。 二是,自己虽然羡慕高来高去,不食人间烟火,飘逸绝尘的神仙生活,可是相对来说,自己还是更较喜欢有得吃有的喝的凡人生活,那样最起码还能让自己觉察到自己还是个活生生的人。 同时,云寒雪也决定以后有机会的话,嗯,争取像师傅一样,没事儿的时候去铭岚宗逛逛,顺便去铭岚宗的宝库里淘点东西,毕竟现在修仙还是需要很多的资源的。 心下既然有了安排,云寒雪便也不再纠缠此事,神色轻松的抬眼望向云枫,结果发现几人都在询问的望着自己。 “你师傅不会真的是?”云枫望着眉头松解的云寒雪,心下满是猜疑,语气淡然的张口问道。 “不满老祖宗,确实如您所猜。不过我答应了师傅不能说,所以还请老祖宗见谅。”云寒雪大方的点头承认。 “果然如此”云枫长松了口气,其余几人也瞬间轻松了不少,具是露出一副早就想到了的表情。 “师叔,是不是……?”李仲霆指着云寒雪,眼带精光的望着云枫,呼吸略有急促,语言不详的说道。 云寒雪是一头水雾,不过其余几人显然是明白李仲霆的意思,全都屏住气的望着云枫,像是在等待云枫做出什么重大决定一样。 云枫扫了一眼众人,目光挣扎的望着不解的云寒雪。良久,云枫艰难的摇了摇头,说道,“不行,若是如此的话,一旦泄漏出去,不但雪儿会暴露,怕是咱们苍云宗都会成为众矢之的甚至会引来灭门之灾”说完之后,云枫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慕冰燕倒是没多想,只要是与非做出的决定,她都会同意,而且坚定的站在云枫这边。 其余几人想了一下,也是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云枫的话。李仲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深深的望了云寒雪一眼,便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云寒雪此时也已经反应过来,一结合云枫的话,便想明白了李仲霆的话是什么意思,想来他是为了宗门打算,想要自己把师傅的功法个贡献出来 云寒雪眼含不悦的望了一眼李仲霆,然后扭头对云枫说道,“就算是我把师傅的功法交给你们,若是找不到五行满灵根的人的话,也是修炼不了的。而你们要是修改的话,没个几百年的时间压根改不了,因为师傅说他当年为了寻找传人,就曾经试图修改过。可是研究了好几百年都没修改成功。” “更何况,师傅给的功法玉简,只有用相匹配的功法法力配合修为,才能看到相应的修炼方法,一旦除我之外的人碰触的话,师父说玉简就会自行爆裂,压根不会让外人看。”云寒雪说道。 “雪儿,以我的修为和资质,应该百年之内就能够突破渡劫中期的瓶颈,然后进入渡劫后期,就算突破不了化神期,我还会有九百多年的寿命。”李仲霆望着云寒雪认真的说道,“九百年的时间,以你的资质,加上你师傅的功法的话,想来修炼速度也不会太慢。用一百多年的时间突破筑基期,二百多年突破结丹期,五百多年突破元婴期进入渡劫期,想来应该能够办得到。” 云寒雪静静的望着李仲霆,等着他把话说完。云枫几人则是忍不住嘴角抽抽,面色怪异的看着李仲霆。 “等你进入渡劫期,咱们来战一下如何?让我见识见识五行散人功法的厉害”李仲霆满眼战意的望着云寒雪,很是认真的说道。 听了李仲霆的话,云寒雪觉得很是荒唐,九百年的时间,对于前世只活了不过三十多年,今生也才不过是过了十几年的时间的自己来说,那就是一个遥远的梦,而且是有些遥不可及 九百年,一个长的自己想都没想过的时间单位,现在竟然有人跟自己说,要跟自己约战在九百年之后云寒雪只觉得这是个笑话,一个很不好笑的笑话只是望着李仲霆战意盎然,而又认真的双眼时,云寒雪就笑不出来了。 虽然对于自己现在所学的飞剑的操纵技巧都是跟李仲霆学的,可是面对眼前除了宗门安危和飞剑之外,就只剩下战斗的李仲霆,云寒雪心下还是有些无语,不由的求救的望向了云枫。 李仲霆也是满眼坚定的顺着云寒雪的目光望向了云枫。 来回望了眼云寒雪和李仲霆,云枫头大的揉了揉眉心,叹息一声说道,“雪儿,应下来吧,难不成你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你师傅的功法没信心?” “呃?”云寒雪显然没想到云枫竟然让自己同意这个荒唐的约战,怔怔的望着云枫,下巴差点掉地上。 “要知道,你要是应下来的话,在你晋升渡劫期之前,基本上算是多了一个渡劫期的保镖,只要你能够按照他说的时间晋级的话,你就等于这九百年之内基本上不用担心自身的安危了。”云枫微笑着诱惑道。 云寒雪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云枫,然后询问的挨个朝慕冰燕几人望去,而每个人在云寒雪望过去的时候,都是忙不迭的点头,很是期待云寒雪能够应下来。 云寒雪心下虽然疑惑与众人的态度,不过望着李仲霆认真的样子,又一想反正比试也得是九百年之后,现在应下来也没关系,便点头应了下来,说道,“九百年之后比试的话,我答应你,只要我活着,就跟您比试一场。不过,我不想要您这个超级保镖。因为要是有李前辈暗中保护的话,时间长了,我怕自己会产生依赖心理,那样的话,对我自身的成长反而是一个桎酷,有害而无利。” “行,我答应你,不过期间你有什么问题的话,需要我出手,可以直接来找我。”李仲霆赞赏的望着云寒雪,说道。 云枫等人也是满意的看着云寒雪,一是欣赏于云寒雪自己心念的清醒,不依赖可借的外力。二是,呼,云寒雪答应下来,他们也就不用因为李仲霆心情不好而挨个天天陪他打架了。 又聊了好大一会儿之后,云寒雪才晕晕乎乎的从云枫的洞府越空而下,踏着山林间葱翠的树梢,朝清幽谷掠去。 吹了好一会儿的山风,直到来到清幽谷口,云寒雪才完全消化在云枫洞府里知道的东西,使劲甩了甩头,又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的左手手背,“哎呦,好疼”云寒雪终于确定,自己答应下来的那个九百年的约战不是梦了。 “唉,看来自己得想法让自己能够真的再活九百年了。修炼修炼啊”云寒雪叹息一声,说完便把它抛在了脑后。一想到以后不用被雷给劈的浑身狼狈了,云寒雪神色轻松的推开了栅栏门,朝清幽小筑走去。 “姐姐”在清幽小筑一楼客厅里来回踱步的虹儿,望见了云寒雪有些狼狈的身影,不由的失声喊道,匆忙跑了出来。 而银狐早就窜到了云寒雪的脚下去了,正围着云寒雪不停的打量。。 随后云轩也带着尚兴海、空等人出来了。 看到云寒雪轻松的神色,众人的心才慢慢的放下。 “姐姐,你……”虹儿扯着云寒雪上下左右的仔细打量了一遍,然后忍不住满脸担忧的说道。 “好了,我没事儿,现在不是好好的嘛。不用担心了,我有分寸。对了,我有事儿跟你们说。”云寒雪一看虹儿又有长篇大论的倾向,赶紧开口打住道。 “什么事儿?你说。”辈分最高的云轩问道。 “我想去雷谷住一段时间,已经跟老祖宗他们说过了,而且聚气峰的事情也基本上已经进入了正轨,完全可以自行运转,不用我一个劲的盯着了。”云寒雪说道。 “你打算自己去?”云轩的面色有些不好看。 “嗯,因为今天突然间有些感悟,所以想去那里住上一段时间。也许对我的修行来说有些帮助。而且皇叔今天也看见了,后头的雷霆并未给我造成什么伤害不是。”云寒雪点头说道。 “不行,我陪你去,万一有什么事情的话,也好有个帮手。”空严肃的说道。 “不行那里的雷霆不是你能够承受的,而且,你们最好赶紧抓紧时间修炼,争取在碧天仙境开启的时候能够答道练气大圆满的境界,不然,你们几个就等着想别的法儿去获取筑基丹吧。”云寒雪厉声对空和尚兴海几人说道。 “皇叔,听老祖宗说四年之后的碧天仙境,你也要去?”云寒雪把目光转向云轩。 “嗯,想进去看看。”云轩点头说道。 “皇叔也好好的闭关吧,争取多提升一点实力,毕竟要碧天仙境的不止咱们苍云宗一家。”云寒雪说道。 “我的事儿你就不用担心了,皇叔自有分寸。可是你……”云轩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儿,有老祖宗他们那。”云寒雪说道。 “那你带着银狐去。”虹儿扯着云寒雪的手说道。 想了一下,云寒雪便点头应了下来。 “要不,把雪猿也从聚气峰上拉走?”虹儿继续说道。 “雪猿就不用了,让它好好的照看那帮人吧,我只带银狐就行了。”云寒雪最后拍板道。 初踏仙途第一零二章陈奕文? 第一零二章陈奕文? 两股冰寒的凌冽杀气在半空中不停的相互碰撞着。 顺着杀气的方向望去,云寒雪毫无意外的看见苍云宗这边,立在众弟子之间的慕彦,正冰冷的望向对面的那个少年。 云寒雪暗自点了点头,正是因为慕彦正面接下了对方挑衅的杀气,这才使得苍云宗内几个没怎么见过血腥,只是闷头修炼的女弟子,不用在狼狈的双腿发软了。 看着几个女弟子强自维持形象的,顺着蓝风儿的招呼,躲到了蓝风儿和慕彦的身后。云寒雪这才重新望向对面的少年,然后侧身问另一边的空,低声说道,“你认得他是谁吗?” “不认识,以前在铭岚宗重来没见过。”空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却是一无所得,小心的观察着对方,空低头在云寒雪耳边说道,“可能,应该是新收的弟子吧?” “新收的弟子吗?”云寒雪的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因为看着对方的眼睛,云寒雪总觉的自己好像在哪儿见过,可是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确实不记得见过这张圆圆的脸,搞不懂心下的那丝熟悉的提防感到底从何而来。 “不到五年的时间,就从零起点直接进阶练气期大圆满?而且我感觉他的大圆满应该不比我进阶的时间晚,根基很是雄厚,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赵辉听到两人的对话,眼看着铭岚宗的那个嚣张的少年,凑过来小声的说道。 “我也这是这么觉得。而且,我有种感觉,赵辉你要是单独遇上他的话,哪怕你拼尽全力,最后的结果只能是你死,给他留下不轻不重的伤。”云寒雪斟酌的说道。 “这么厉害”空和赵辉都不由的吃惊道。 随即赵辉把目光转向慕彦,略带担忧的问向云寒雪道,“那慕彦师兄会不会有胜算?” “伯仲之间吧,不过我觉得慕彦的底牌可能没有对方多,所以你们进入碧天仙境之后,一定要小心谨慎,我怕对方会专门来猎杀苍云宗的弟子。”云寒雪面色沉重的说道。 “以铭岚宗和咱们苍云宗的关系,再加上你之前毁了铭岚宗前任大师兄陈奕文的肉身的事儿,铭岚宗的人很有可能让这个小怪物专门针对我们的人。”赵辉思索了一下,认真的说道,语气很是沉重。凝重的扫视了一眼周围的同门,不知道现在仍旧鲜活的众人,最后还能有几个或者走出碧天仙境的。 “陈奕文?”听赵辉提起陈奕文,云寒雪心下一动,目光闪烁的望向对面的少年,感觉脑海中的一层迷雾渐渐的散去了,留下了陈奕文阴沉的脸庞。 虽然对面少年的脸庞和陈奕文的脸庞相差甚远,可是却有着相同阴冷的双眼一个不可遏止的猜测越来越清晰的出现在云寒雪的脑中:这个少年很有可能就是夺舍之后的陈奕文 “**。”云寒雪脸上的杀气隐隐浮动,低声爆了句粗话,双手也使劲攥了起来,有些烦躁的踢了踢地面。 “怎么了?”一直注意云寒雪的空,轻轻的扯了扯云寒雪的衣袖,低头问道。 云寒雪长出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转头对空低语道,“别吃惊,我觉得对方肯能就是夺舍成功的陈奕文” “陈奕文”空惊骇的望向对面的少年,又赶在对方未觉察之前,收回了目光,不停的喘着粗气,攥着双拳,沉声问向云寒雪道,“你有几成的把握肯定是他?” “七成”云寒雪肯定的答道,“外在虽然变了,可是双眼的神情,却是直连心神的,虽然也可以锻炼着控制自己的心绪不然眼睛泄漏情绪,可是刻进心神的本质阴寒却是他隐藏不掉的” “而且,从刚才一看见他的双眼,我就有种熟悉的感觉,而且是直觉的防备可是对方的相貌我从未见过,而眼睛却能够激起我直觉的防备我很是奇怪。不过一听刚才赵辉提起陈奕文,我心下的疑惑便自行消解了。”云寒雪说道,“因为对战的时候,他的那双眼睛,我正面凝视过不止一次心下很是熟悉。” “那就应该是他了。”空沉重的说道,“他要是想要筑基丹的话,根本不必参加碧天仙境的试练,他爷爷完全可以帮他能到不下五颗的筑基丹。他既然压制着修为来参加碧天仙境的试练,很有可能是为了对付咱们苍云宗的人” “小心的把陈奕文的事情告诉大家,提醒大家要小心回头我把这事儿告诉给胡长老他们。”云寒雪小声的说道。 空应了一声,提醒了云寒雪一句“你也要小心。”然后悄悄的移到了尚兴海等人身边,悄声的把消息告诉了几人。 云寒雪悄悄的在赵辉耳边小声的提醒了一句,赵辉错愕的望着云寒雪,见云寒雪点头确认后,赵辉的神情便恢复了正常,眼里却多了一抹凝重。 而此时,在众人的注目下,少年和慕彦的气息碰撞也有了结果,两人均是后退了半步,只不过对方依然面色如常,而慕彦冷漠的脸上却是有些苍白,额头也出了一些细汗。 如此,高下立判。 “哈哈,那个是你们苍云宗的大弟子慕彦吧,不错嘛,勉强和我们铭岚宗才入门不到五年的新弟子打成了平手。呵呵呵,你们苍云宗还真是人才辈出啊哈哈哈哈。”铭岚宗的领队,嚣张的大笑着说道,然后更加嚣张的不等胡月清等人答话,自顾自的带着少年转会了自己的地盘。 少年轻蔑的睨了苍云宗的弟子一眼,冷哼一声,不屑的一甩袖子,跟着对方走了。 落英宗和剑华宗的两人,阴晴不定的望着嚣张的铭岚宗人,叹了口气,然后劝慰了胡月清几句,便急急的回了自己队伍。 跟落英宗和剑华宗的人道别后,胡月清三人冷冷的望了眼铭岚宗的阵营,然后快步走到了被众弟子围着的慕彦身边。 “慕彦,你么什么大碍吧?”胡月清关切的问道,同时抬手搭上了慕彦的脉搏。 “回师叔祖,我没事儿。”慕彦摇头说道,一双眼仍旧满含战意的不时望向铭岚宗的方向。 “好好坐下休息一下吧。”胡月清在确定了慕彦没事儿之后,略有放心的说道。 慕彦点点头,依言盘坐了下来,闭目调整。 一些修为较低的弟子,不由的有些愁容满面,对这次的碧天仙境一行,更是充满了深深的担忧,不时的把目光瞄向铭岚宗等人的方向。 云寒雪上前扯了扯胡月清的衣袖,顺便使了个眼色。 胡月清会意的点了点头,对身旁的两人吩咐道,“让大家都坐下休息休息吧,离碧天仙境开启还有三天时间那,让他们好好的调整一下状态。” “是,胡师兄。”两人应了一声,便去安抚众弟子了。 胡月清按照云寒雪的意思,就地盘坐了下来,同时打出一个隔音结界和一个隔绝神识探查的结界,然后不解的望向云寒雪。 云寒雪把自己的感觉和猜测都详细的跟胡月清说了一遍,然后静等着胡月清消化后,做出决定。 “你的七成把握几乎等于是肯定了。”胡月清吐出一口浊气,望着云寒雪,皱眉说道。以云寒雪惊人的直觉,还有那远超常人,堪比结丹期的灵觉,让胡月清自己都有些自叹佛如,所以云寒雪嘴里能说出七成把握,胡月清基本上可以有九成相信对方就是陈奕文夺舍后的身躯。 “看样子这小子是来报仇的,想把气都洒在苍云宗的弟子身上。”胡月清语气肯定的说道,话语中有着淡淡的无奈。目光挣扎的望着苍云宗的一众弟子,这次进去之后,怕是比往年都要损失惨重了,要知道这一个个弟子,可都是苍云宗费劲心血培养出来的,死去一个,都会让苍云宗的人感到心疼及肉疼 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送死吗?可是自己又有什么理由阻止他们?有些人进入碧天仙境是为了能够找够换取筑基丹的药材;有的是为了见识一下各个宗门的实力,以确认自己在十三宗门众多的练气期弟子当中到底是个什么水平;有的却是为了一些不为人知的原因,必须进入碧天仙境。 唉,胡月清头大的叹了口气,想了想还是决定跟其余两人商量一下,看看接下来该怎么办,不过关于那个岳童就是陈奕文的消息,还是有必要跟一些重点弟子通声气的,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看着胡月清眉头紧锁的走过去找另外两人商量去了,云寒雪冷冷的望向铭岚宗的队伍,心下想着有什么方法可以让自己逃过碧天仙境的小空间规则的探查,能够顺利的混进去,这样的话,有自己在一旁牵制陈奕文的话,苍云宗的弟子也许会多一份安全保证。 用师傅的混沌敛息决?可是师傅的手札上,好像没说混沌敛息决能够强大到避开规则的探查啊难不成,自己冒险试试?云寒雪托着香腮,思索着。 就连空和尚兴海几人都悄声围坐在了她的身旁都没注意。 初踏仙途第一零三章惊吓 第一零三章惊吓 就在云寒雪苦恼着该怎样避过碧天仙境的规则探查,好混进碧天仙境的时候,她腰上别着的一个灵兽袋袋口闪过一道柔和的光芒,然后一只银白色的毛茸茸的狐狸出现在云寒雪的怀里。 “你怎么出来了?”云寒雪收回思绪,伸手轻轻挠着银狐的脖子,奇怪的小声问道。 银狐眯着眼睛,像是很享受云寒雪的服务一样,浑身散发着慵懒。 云寒雪显然也没指望它会回答自己,问完就接着思考起了自己的问题,要是自己不能进去的话,就只能提醒大家进入碧天仙境之后尽快的聚集了,期望以数量的优势来补足武力上的差距了。再不然就是让信心受挫的人退出这次试练,也可以多保存一些苍云宗的弟子,只是这样的话,退出的这部分人怕是要多花些时间来修补心境上的空缺了,而且有了这次事情,怕是以后晋级的话,也会受到不少的限制。 可是师傅的一堆书里也没说有什么方法可以骗过秘境中的规则的啊?到底要怎么办啊?若是混沌敛息决不能骗过碧天仙境的规则探查的话,只怕自己就会被单独留在传送阵上,不会像其余的人都能够传送进去,那样的话,铭岚宗的人就会知道自己在这儿了。 怕是有很大几率会活着从碧天仙境里出来的陈奕文因为会知道,不知道那小子会不会在试练结束之后,说服铭岚宗领队的人对受创较大的苍云宗进行劫杀。这种可能性,很大。 “哎哟”正想着问题,云寒雪突然感觉自己的手上一痛,低眉像手上望去,只见手上两排可爱的牙印,牙印下丝丝的鲜血正不停的往外冒。 云寒雪不解的望向始作俑者银狐,不明白好端端的,它为何会要自己。 “雪儿。”盘坐在云寒雪左手边的空,赶紧伸手拿起云寒雪被咬的左手,怒视着云寒雪怀里的银狐,直接就要把云寒雪的手上受伤的部位含在嘴里。 银狐在咬伤了云寒雪之后,又在自己的左前爪上咬了一口,也是一口见血,抬头便看见空执起了云寒雪受伤的手。 “我没事儿。”云寒雪轻轻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冲空淡然一笑,又重新扭回头望着朝空呲牙咧嘴的银狐。 满含敌意的瞪了对面的空一眼,银狐直立起来两只前爪扒着云寒雪的左手,银狐左前爪的伤口正好覆盖在云寒雪的左手伤口处,两者的血液交互在一起。 在云寒雪和众人奇怪的目光中,银狐的嘴无声的一张一合着,像是在念叨着什么,同时右前爪在空中划了一个充满灵力的奇怪图案。图案画好的瞬间,银狐的嘴也彻底的闭合上了,然后运进力气,把右前爪下的图案使劲的点向两者接触的伤口处。 图案点进去之后,原本透明的图案,瞬间充满了一人一狐的血液,被染的血红,紧跟着微微的红光一闪,图案分作两个,分别顺着银狐和云寒雪的伤口融进了两者的体内。 随着图案融进体内,云寒雪闭上了双眼静静的消化了以后,然后奇怪的把银狐聚到了面前,像是打量陌生者一样,细细的打量着银狐,直到银狐受不了的扭动了一下身子,这才把它放下。 “临时契约?你小子怎么想起来跟我签临时契约了?”云寒雪低声问道,一只手卡着银狐的下颌,不让它挣脱。 “我刚才感觉到有人释放杀气,而且其中一人的气息还很熟悉,应该是被你毁去过肉身的铭岚宗那人。”一个充满磁性的年青男声在云寒雪的心底响起。 听声音,感觉说话的男生应该也不过是二十多岁的样子,这让云寒雪很是吃惊。惊讶的长大嘴巴,直直的望着银狐睁大的两只双眼,另一只手奇怪的指着银狐的鼻子。 在外人看来,就好像一人一狐着魔似得,在互不对付的大眼瞪小眼。 虽然云寒雪有过蛋蛋在自己脑海中说话的经历,可是蛋蛋的声音就像一个尚未总角的稚童,带着一股稚嫩的天真和童意,很容易让云寒雪能够自然的接受。 可是,银狐的声音确实实打实的青年男子的声音一瞬间云寒雪前世听过的和看过的一些个关于狐狸精的故事,不论是好的还是坏的,一股脑的全都从记忆的深处翻腾的出来。 “啊”的一声尖叫,云寒雪嫌恶的掐着银狐的下巴,看也不看的往旁边一丢,自己闪身躲到了空的背后,后怕的拍着自己的胸脯,死也不肯抬头在望银狐的方向看上一眼,更不去管银狐被自己丢到了什么地方。 这一变故,看的众人目瞪口呆,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全都奇怪的望向云寒雪几人所在的方向。 可能是因为云寒雪的一嗓子太过惊人,就连一向公认脾气温和的蓝风儿,也忍不住不悦的皱眉望了过来,用眼神警告几人别再惹事儿,然后望了眼身旁的慕彦,见慕彦并没有受到影响才轻轻的松了口气。 在蓝风儿周围聚集的几个女弟子,都拿手拍着受惊的胸脯,不满的瞪了几人一眼。大多数男弟子则是奇怪的望了一眼美的过分的空和正在被空低声安慰的云寒雪,然后收回目光,重新开始调息。 盘坐在云寒雪另一旁的尚兴海,更是不明所以的伸手接过了云寒雪扔过来的银狐,望了望云寒雪,又看了看砸进自己怀里的银狐。更是无辜的挨了银狐一爪子,倒霉的看着从自己怀里跳走的风度翩翩的银狐。 韩乐苦涩的望了一眼受了惊的云寒雪,和云寒雪身旁比她还要美丽几分的空,心想,也许在云澜国云州的时候,云寒雪说出要纳空为妃的话,虽然目的是为了救空,可也未尝不是命运中的冥冥安排,他们俩也许是最般配的吧。 韩冲拍了拍韩乐的肩膀,叹息一声,冲韩乐摇了摇头。 “我没事儿。”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韩乐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朝云寒雪的方向深深的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气,收回了目光,重新闭目调息,可是原本平静的心情却怎么也静不下来了。 韩冲暗叹一声,跟望过来的林玉峰和林浪、周天三人交换了下眼神,瞄了一眼云寒雪和空,不无叹息的收回了目光。 “怎么了?”不远处的赵辉走了过来,小声的问道。 同时远处传来了铭岚宗等人的嘲笑和讽刺声。 远处商量事情的胡月清三人也望了过来,一看是云寒雪,三人的面色微微一边,匆忙走了过来。 这几年,云寒雪一直深居简出,很少在苍云宗的众多修仙弟子面前露面,所以这次来的弟子中除了跟云寒雪接触过的有限的人员外,其余的弟子都不怎么认识她。可是胡月清和另外两位长老可是见过的,也知道云寒雪是老祖宗的心头肉,要不是因为云家辈分血脉摆在那儿,怕是云枫夫妇早就把云寒雪收在膝下了所以对于云寒雪的事情,三人自然是不敢怠慢。 “怎么回事儿?”胡月清问道。 “你想不想进碧天仙境把铭岚宗的那小子给彻底解决了?”年青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再次在云寒雪心底响起。 刚起身想要回答胡月清问话的云寒雪,不由的低头望向地上蹲坐的银狐,心下直接问道,“你有办法能够让我混进去?” 银狐只是懒洋洋的站起身来,摇了摇尾巴上沾着的泥土,做好了跳上云寒雪肩膀的架势,静静的望着云寒雪,并未答话。 云寒雪面色有些僵硬的抽动了下嘴角,看着银狐毫不后退的眼神,颓然败阵,抬手拍了下朝向银狐的右肩,然后面色如常的对胡月清三人说道,“没什么事儿。是我自己刚才想起了一些个小时候听过的吓人的故事,所以才忍不住……,嘿嘿,没事了,多谢三位长老关心,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 认真的看了云寒雪的面色一会,又扫了一眼跳到云寒雪肩上的慵懒银狐,胡月清三人心下虽然奇怪,可是云寒雪不想说,三人也不可能逼着她说,只能做吧,叮嘱了几人注意一下,然后又回到刚才的地方重新商量未完的事情。 打发走了心下同样存有疑惑的赵辉后,云寒雪在空和尚兴海四人怪异的目光中,没有一句解释的重新盘腿做好,银狐也同样慵懒的盘卧在了云寒雪的怀里。 云寒雪名义上的仆从,空、尚兴海、景林和尹潘四人来回交换着疑惑的目光,老半天也得不出什么结果,只是判定刚才肯定是云寒雪和银狐之间除了什么问题,至于是什么,大家都不知道。最后四人只能是撇撇嘴,留下两个睁着眼睛看着云寒雪和银狐,其余两人闭目调息,一会儿再换班。 “你真的有办法可以帮我混入碧天仙境?”一盘做好,云寒雪就闭上眼睛,迫不及待的在心底问向银狐。 初踏仙途第一零四章狐狸精 第一零四章狐狸精 “你真的有办法帮我混进碧天仙境?”云寒雪心下急急的问道。 “我这里有一块小石头,名为遮天石,可以蒙蔽天机,若是连天机都能蒙蔽的话,我想碧天仙境的规则探查应该也能蒙混过去吧?”年青的男声有些没有底气的说道。 “你耍我那”云寒雪气愤的声音,在神识里朝银狐咆哮道,“天机是天机,那只是规则的衍生的一种演变之法,你应该知道吧?天机有怎么能够与规则相媲美” 云寒雪心下愤愤,“就为了这个连你自己都不确定的因素,就害得我被咬一口,还强行签订了这个破劳什子的临时契约银狐,太过分了”说着,云寒雪就要心神转动,把临时契约给解除了。 临时契约,是在紧急情况下,人和妖兽为了应付共同的敌人,方便合作,这才签订的一种不紧密的契约,可以让两者用心神沟通,减少了神识传音被截听的麻烦和浪费的时间,同时可以更好的调整双方的力量分布,一边更合理的配合,以制敌取胜。 而且,临时契约的签订,不需要双方完全同意,只要不明确反对,这个契约就可以很轻易的签订,同时这个契约对签订的双方没有任何约束效力。哪怕签订之后,其中一方举刀把另一方剁成肉末,也不会有任何的不好的影响存在而且,双方中的任何一方随时都可以在对方不同意的情况下,选择单方面结束契约。 “等一下听我说”银狐的声音急急的在云寒雪心底响起,阻止了云寒雪解除契约。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云寒雪不悦的回道,暂时停止了解除契约的动作。 “遮天石可是上古奇石,蒙蔽天机只是它的其中一个功效而已,至于其他的作用,还没有人能够完全的发掘出来,你又凭什么说它不能骗过碧天仙境的规则探查?”银狐在云寒雪心底,有些气弱的强自反驳道。 “要不你试试?说不定遮天石真的能够瞒过碧天仙境的规则探查那。”感觉到云寒雪的迟疑,银狐赶忙怂恿道。 “你是想让我帮你试试遮天石的功效吧?我就说嘛,你会有这么的好心”云寒雪不满的说道。心下却对银狐的提议很是意动,她刚想起来,曾经在苍云宗的藏经阁里见过一本《上古奇物异闻》,上面曾经写着:“遮天石,色黑如墨石,上古渡劫期修士,为延长渡劫时间,而佩戴遮天石以掩盖自身气息,躲避天机探查,延迟天劫到来。在自身准备充分后,才会收起遮天石而渡劫。” 若是真如书上记载的话,遮天石可以帮助上古渡劫期修士逃避天劫,那也未尝不是没有能够躲过碧天仙境规则的探查。再配合上自己的混沌敛息决,倒是可以赌上一把,成了最好,不成的话,到时候再说就是了。 不过云寒雪虽然同意,可是心下可不认为银狐会无缘无故的帮自己,虽说大家认识了这么长时间了,通过肢体语言和眼神也能了解对方大体的意思,可是银狐身上的秘密和出身,他可是从未说过的,虽然老祖宗可能知道。 “我想你不会是白白贡献出遮天石的吧?说吧什么要求?”云寒雪直白的问道。 “碧天仙境在你们人族手里传承了几十万年了,我很是好奇,所以想要借这次机会进去看看。”银狐大方的承认道。 “我们人族?你是妖族出来的?”云寒雪好奇的问道,因为有了之前典宁说的他和妖族的金鹏王关系挺好,所以并未太过惊讶,老祖宗竟然让一个妖族留在自己身边。心想老祖宗应该是认识银狐或者银狐的长辈吧,关系应该还不错,不然断不会如此放心的让他留在苍云宗。 “呵呵,我还以为你早就猜到了那。”银狐略带得意的声音在云寒雪心底响起。 “那你的正式称呼岂不就是狐狸精看来我以前喊你狐狸精没喊错了。”云寒雪直接反击道。 “也算是。”银狐顿了一下,奇怪的问道,“可是,你为什么对狐狸精怎么没好感?那不成以前有化形的狐狸欺负过你?也不像啊?” “看你的皮毛外观,你是不是出身于万狐丘的银狐一族?你什么修为?能不能化形?听说狐狸化形之后,大多是魅惑众生,yin乱世间的俊男美女,是不是真的?听说大多化身俊男美女的狐狸精,都会靠着自己的外貌和床上功夫,来迷惑人类,好吸食人类的精元,来提升自己的修为,是不是真得?还有,听说狐狸精都是……”云寒雪一股脑的把自己前世看影片和书时的疑惑,全都倒给了银狐。 “够了”银狐受不了的声音在云寒雪心底响起,打断了云寒雪好奇的问话。 “干嘛这么凶不想回答就算了,我不问就是了。”云寒雪被银狐的吼声给弄的怔了一下,然后没好气的说道。 “我是出身银狐一族,我的修为和能不能化形没必要告诉你你也不需要知道。另外还有,我们狐族的人化形之后,虽然大多都男的俊美,女的妖媚,可是我们并没你说的这么不堪我们修炼是靠吸收天地灵气和月华,而不是什么狗屁人类的精元”银狐不满的在云寒雪心底说道。 “呃,我这不是不知道才问道嘛。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岂不是误会你们了,你说清楚了,我不就知道了吗。”云寒雪说道。 “哼你之前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东西听谁说的?”银狐质问道。 “那不过是民间哄孩子睡觉的床头故事而已。”云寒雪答道,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们人族有一句话,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什么话?”银狐问道。 “无风不起浪,也就是说,你们狐族的人真的都没干过这事儿的话,我们凡间也不会流传这样的话,还有你如何能够保证你的每个族人都会洁身自好?”云寒雪说道。 静默了良久之后,银狐才缓缓的说道,“我确实不能保证每个族人都会洁身自好。” “好了,不说这个问题了。”感觉到银狐情绪有些低落,云寒雪赶紧转移话题道,“遮天石借给我用,那你能不能进入碧天仙境?毕竟临时契约并不是血契,碧天仙境的规则未必不会探查你的修为,若是……” “放心吧。我有秘法可以让临时契约转化成血契,而且能够这种转化能够坚持三炷香的时间,只要在三炷香时间内通过了碧天仙境的空间通道,进入里头,就不会有事了。毕竟碧天仙境之所以排斥筑基之上的修为的人进入,是因为它的空间通道,承受不住筑基之上修为的人通过时所产生的空间摩擦。”银狐解释道。 “原来如此。”云寒雪恍然的点了点头。 胡月清三人商量的结果,是把岳童很有可能就是夺舍后的陈奕文的事情,开诚布公的告诉给在场的弟子,而且也明确的告诉了他们,陈奕文这次很有可能会选择专门猎杀苍云宗的子弟。然后让个人自主选择还进不进入碧天仙境,不进入的话,回去自有胡月清三人去跟宗主和各长老解释。 最后大部分人仍然坚定的选择进入碧天仙境碰碰运气,只有一个年青的女弟子吱吱唔唔的选择了退出,而她是苍云宗某位长老的宝贝孙女,从未见过血腥,所以从刚才对方的释放出杀气的时候,她的心境就已经被破了,不退出,进去很可能就是死,倒还不如退出保留性命,至于筑基丹在想别的办法就是。 趁着有人退出,云寒雪便跟胡月清三人说了自己的想法,说想要试试看看自己能不能进入碧天仙境。 胡月清三人全都认为云寒雪只是单纯武修,再加上以前也没听说过有武修能够进入碧天仙境的例子,而且云寒雪的修为是相当于修仙者筑基期的越空境修为,怎么想都应该进不去,当下三人商量了一下,便答应了云寒雪的要求。 其余的几大宗门的人也在随后的两天里,陆陆续续的到来了。 不过在这么多人当中,云寒雪还真又见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便是跟着上官雄燕进入欢喜宗的上官银泽。 看着精神饱满的上官银泽,得瑟的揽着一个漂亮的女修,其修为也已经顺利的进入了练气十二层,云寒雪心下不由的叹气,心想,这祸害怎么一个个的运气都这么好,不是找到了灵根好的肉体夺舍,就是被人及时的清除了体内的毒素,而且个个修为猛进。 不过让云寒雪安心的是,五年多的时间过去了,赵辉、尚兴海、空、尹潘和景林几人的相貌与之前都有很大的变化,就连自己也脱去了之前略显稚嫩的脸,身子也抽长了不少,倒是不虞上官银泽能够认出几人来。 随着各宗人员的到齐,碧天仙境开启的时间也到了。 云寒雪接过银狐不知从哪儿拿出来的一个小巧的黑色卵圆石,把串有红色绳子的黑色遮天石系在了颈间,然后让银狐进入灵兽袋里,自己全力运转混沌敛息决,心下不停的祈祷,希望漫天的神佛能够让自己顺利的进入碧天仙境里头。 初踏仙途第一零五章险入 第一零五章险入 望着不远处空气中出现的一圈圈涟漪,十三宗门各宗的带队人员都赶忙把自己中门参与试练的弟子集合起来,有秩序的按照先前抽签的结果排好队,等着空气中的彩色涟漪稳固下来后,好按秩序进去。 胡月清三人把苍云宗参加试练的弟子全部集合好,拍在第六的位置,苍云宗前方是一向神秘少出的神机宗参加试练的二十名弟子,后头跟着的是落英宗的五十名弟子。 胡月清三人一边把进入碧天仙境特制的令牌挨个发给众人,一边不住的叮嘱,要把自己的身份令牌放在顺手的位置,一旦出现自己应对不了的危险的话,就立刻捏碎令牌,这样就可以直接被传送出碧天仙境,虽说会失去试练的机会,但最起码会抱住性命 只是当胡月清把原属于之前那名退出的女弟子的令牌递给云寒雪的时候,虽然不相信云寒雪能够进入,还是忍不住小心慎重的提醒了一翻要小心,要谨慎,一切以性命为先的话。 只是在转身的瞬间,胡月清突然有种错觉,好像自己身边的云寒雪根本就不存在似得,无论是她身上的气息还血气和力量的波动,胡月清在转身的瞬间竟然一点儿都没感觉到 胡月清怪异的扭头望了云寒雪,确定云寒雪正真实的呆在自己面前,暗道一声自己多心了,只是在转回头去的时候,胡月清细细感觉了一下,发现自己神识笼罩的苍云宗的众弟子中压根就没找到云寒雪的气息 胡月清忍不住再次回头,可是云寒雪正有些紧张的双手握在胸前,做祈祷状,小巧的双唇正无声的一张一合,显然是在紧张的祈祷,美丽的脸庞上也有着紧张的神情。 胡月清的眉头轻皱了一下,心想苍云宗的功法自己都熟悉啊,没见过有收敛气息如此之好的功法啊?难不成是老祖宗他们最新推演的?随即轻松的吐了口浊气,既然云寒雪有如此高明的敛息之法,就连自己结丹后期的神识探查都能避免的话,那她就算进入碧天仙境,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了,而且这丫头的灵觉过人,而且以她的性子也应该会趋吉避凶,倒也不虐在碧天仙境里遇到危险。更何况她也未必进得了碧天仙境。 胡月清失笑的摇了摇头,然后接着去给别人发身份令牌了。 最后临近苍云宗的人进入的时候,胡月清又一次不厌其烦的叮嘱道,“进入碧天仙境后,每个人都是随即传送的,进去之后争取尽快集结。凡是附近百里之内有同门存在的话,你们的身份令牌上都会显示方位亮点,大家要随时查看。要是遇到不可抗拒的危险的话,就快速捏碎令牌,还传送出来。明白吗?” “谨遵师叔祖法旨。”众弟子行礼道。 看着前边神机宗的最后一名弟子消失在稳定的光幕中后,胡月清便对众人说道,“行了,一切小心”摆手示意众人结队朝光幕进发。 “胡道友,你们苍云宗倒是好福气啊。”神机宗的带队长老,眼望着苍云宗不停进入光幕的弟子们,语带羡慕的对胡月清没头没脑的说道。 “南宫道友,这话从何说起?”胡月清奇怪的问道,眼睛望着对方,眼角的余光去一直在注意云寒雪的情况,做好了随时抢回被光幕弹回来的云寒雪的准备。 毕竟之前从未有过武者进入的记载,所以一旦云寒雪被弹出来的话,那么只两种可能,那就是她是武者,或者是修为超出了练气期的限制,无论那个,貌似云寒雪都占了。这样的话,苍云宗很有可能会被指责和责问,而云寒雪也未必不会被铭岚宗的人盯上,或者被欢喜宗的上官银泽给找上了。 胡月清现下心中很是后悔,不知道之前自己吃错了什么药,非要答应这丫头给她一次试试的机会。唉,好像就算自己不答应,这丫头也会自己想法子去试的。 有些苦恼的胡月清眼角专注云寒雪的同时,仍旧假装望着神机宗的南宫长风,等着对方的回答。 “呵呵,不可说,不能说。总之,胡道友放心就是了,不必如此小心翼翼。”南宫长风轻松的捋着自己的一尺长的飘逸胡子,乐呵呵的对胡月清说道,同时一双眼睛意味深长的望着胡月清。 而此时,云寒雪已经有些紧张的正抬脚迈进光幕,看到这一幕,胡月清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也顾不上问南宫长风话了。 云寒雪心下不停的阿米豆腐的祈祷着,同时紧张的闭上了眼睛,把自身的混沌敛息决运转到极致的极致,深吸一口气,慷慨赴义一般的抬起了自己的右脚,朝光幕踏去。 就在云寒雪抬脚的时候,灵兽袋里的银狐也是紧张万分,同时催动秘法,激活了体内的临时契约图案,使之转换成了更加深邃的血契图案,不停的祈祷着云寒雪能够蒙混过关,祈祷遮天石真的能够避过秘境的规则探查。 胡月清身后的另外两位苍云宗的长老,心下也是万分紧张的观注着云寒雪,即期望她能够进去,也不希望她能进去,总之是矛盾非常,却也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阻止云寒雪。 因为已经来不及了,云寒雪的脚尖已经碰到了平静如水面,却光彩艳艳的光幕了 就在云寒雪的脚尖碰触到光幕的同时,云寒雪感觉自己的脚尖上传来了一股巨大的排斥之力 就在云寒雪心下一咯噔,暗道完了的时候,云寒雪就感觉这股排斥之力瞬间传达到自己的腰部,就在扫过自己丹田的时候,丹田内却传来了一股蕴韵的气息,这股气息快速的激荡在了自己的周身,那股巨大的排除之力突然消失 同时一股满含火气却又不像是自身的火系法力和武力的力量,同样从自己的丹田中窜出,沿着皮肤专进紧贴着自己肌肤的遮天石上,紧跟着遮天石上发出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波动,覆盖了云寒雪的全身。 电光火石之间,遮天石上的波动覆盖了云寒雪的全身,原本阻隔云寒雪的光幕也像是被踢开了大门一般,给云寒雪放了行。 随着脚尖再无阻滞的成功没入光幕,云寒雪整个人也成功的融进了光幕之中。 本来因为云寒雪之前脚尖碰触光幕出现的短暂停滞,胡月清三人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可是在看到云寒雪成功的没入光幕中后,三人又不由的瞪大了眼睛,虽然变化只是一闪即逝,可是三人心下却是久久不能平静。 看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不是说武修压根进不去吗?为嘛云寒雪能够成功的进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花眼了?可是结丹期的人还会的花眼的毛病吗? 答案是否定的,即便是垂垂老矣的将死的结丹期的人,即便是结丹初期的将死之人,也不会出现花眼那么自己就是没有看错了这这这这也太破天荒了吧 心下不知是喜是惊的狂吼了好几声,胡月清才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假装专注的看着苍云宗的最后一个弟子的身形没入光幕后,这才一脸平静的望向旁边的南宫长风,问道,“南宫道友的话何解?还望详细告知。” “福报皆有因,善恶皆有果,因果两相寻,冥冥有定数。”南宫长风望着胡月清面带微笑的说道,“风起雨落云聚散,山挺水流气长存。呵呵呵,再下此次出来的时候,宗主曾交代给在下一句话,想请胡道友帮忙转达给贵宗宗主。” “什么话?南宫道友直言便是。”对于神机宗的人,任何宗门都不敢怠慢,更何况南宫长风还是神机宗地位显赫的长老所以虽然不明白南宫长风的话是什么意思,可是对于南宫长风的每句话,胡月清都不敢怠慢,谨记在心。 “一旁叙话可好。”南宫长风微笑着对胡月清说道,同时伸手一引。 想了一下胡月清便点头同意了,示意身旁的两个同门先带着筑基期的众位弟子去一旁休息,自己转身跟南宫长风去了一旁。 “还请南宫道友赐教。”胡月清慎重的辑首行礼道。 “胡道友不必多礼,你我两宗本就应相互扶持。此番宗主让在下请胡道友带给贵宗主的话便是,‘神机宗愿和苍云宗结千年之好,相互扶持。’,而且来的时候我家老祖宗也让胡道友捎话给云枫前辈,想请云前辈空闲的时候来我神机山坐坐。”南宫长风真诚的说道。 “话,在下一定带到。只是,”胡月清疑惑的望着南宫长风,皱着眉头,诚恳的请教道,“贵宗是不是算到了什么?而且还和苍云宗有关?还请南宫道友予以解惑。” “唉”南宫长风轻轻的叹息一声,略带无奈的说道,“前些日子宗门的人在每次碧天仙境开启之前,进行例行卜卦时,隐约算出天机有变,可是整个天机的变化不甚明了,而且有部分似乎冥冥中被遮蔽了一般,根本算不出来。” “后来惊动了更闭关出来的老祖宗,然后他老人家借用通天罗盘算了一卦,到底算出了什么,老祖宗没说,只是吩咐宗门的人在这次碧天仙境试练结束后,让所有有潜力的弟子全部闭关修行,不得随意外出然后就是老祖宗和宗主分别让带话给你们苍云宗。”南宫长风说道。 “南宫道友身为长老,难道一点风声也没有得到吗?哪怕是模糊的?”胡月清有些焦急的问道,**,连神机宗的老祖宗都动用真宗灵宝了,事情还能小了?而且南宫长风话里话外的意思,貌似卦象和苍云宗有关,胡月清如何能不着急苍云宗可是自己的家啊 “我只听我师父无意中提过一句‘风云将变,天机亦乱’,别的我就不知道了。”南宫长风无能为力的说道。 初踏仙途第一零六章倒霉蛋 第一零六章倒霉蛋 从被光幕阻隔,带到顺利进入,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太快,也不过就是浪费了三五个呼吸的时间 云寒雪感觉到自己成功的进入光幕之后,先是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接着自己的身子就被一种莫名的吸力使劲的拉扯着,还没等云寒雪适应过来,就感觉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大力极具排斥性的往外推撵挤压。 紧跟着,云寒雪就感觉自己身上所有的外力都消失了,还没来得及弄明白怎么回事,就感觉脚下一空。“啊”云寒雪只来得及尖叫一声,整个人就遵循着莪地心引力的规则,直线加速的砸了下去。 只听的身下咔嚓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破裂了。还没来得及可怜自己摔得生疼的后背,云寒雪就感觉一堆粘乎乎的东西覆盖了自己的全身,一睁眼就往眼里渗去,一张嘴就往嘴里灌去,耳朵和鼻子里也满是黏黏的东西。 好在不论是突破先天的武者,还是练气七层之上的修仙者,都已经较为完善的开启了体内的内呼吸,即便是在口鼻被封的条件下,也可以完全依靠内息之法存活一个时辰更不要说已经突破了筑基期兼越空境的云寒雪了。 云寒雪立刻开启了自身的内息,同时放出了自己的神识打量周围的环境。 因为掉下来的时候,云寒雪感觉此处的灵气比之苍魂域浓郁了很多,直觉的判定应该就是碧天仙境之内了。所以为了在不了解状况的情形下,不惊动周围的一切,云寒雪的神识是缓慢的一点点的往周围蔓延出去的。 随着神识的放出,云寒雪明白了自己目前的尴尬处境。自己掉下了的时候,正好砸在了一个巨大的鸟巢里,而且是在大鸟不在的时候,好死不死的砸进了鸟巢内唯一一个尚未孵化的蛋内 “怪不得灌进嘴里的东西有股类似鸡蛋清的味道,只是入口即化,没有生鸡蛋清的那种腥味。”想着,云寒雪忍不住又张口猛灌了两下。 蛋清入口即化,变成了一股股纯净的能量融入了云寒雪的全身,使得云寒雪通体舒泰。 因为蛋已经被自己给砸碎了,不能在孵化了,本着不浪费食物的原则,云寒雪老实不客气的张口不停的吸食者覆在口鼻上的蛋清。 在吸食了十几口后,云寒雪就感觉自己的丹田内传来一股兴奋又渴望的气息,貌似在催出自己快点吸食蛋内的蛋清和蛋黄。 云寒雪心想,蕴含灵气这么充裕的蛋液,就算丹田内的紫烟不催促,自己也会不客气的快点吃掉的。不然等到蛋的父母回来,自己要是不能摆脱身上蛋黄的束缚的话,怕是自己很有可能会挂着这里,谁让自己无意中杀了人家尚未出世的孩子那。 本来云寒雪打算吸食一部分蛋清,先把自己的脑袋露出来,毕竟自己还是习惯用鼻子喘气,然后在想办法把自己的身子从粘稠的没法动弹的蛋黄里弄出来。再者也是因为蛋清内蕴含的灵力,显然不知她现下修为的身体所能够曾受得了的。 只是,在丹田内紫烟发出渴望的气息后,云寒雪再次吸食时,发现进入嘴里的蛋清好像直接凝成一股细绳,如龙回大海一边,欢快的直冲丹田而去而且一点点的好处都没有留给自己 云寒雪不由的错愕的长大了嘴巴,神识探入了自己的丹田,探究的望着丹田内紫色光芒一闪一闪,剑身轻颤的紫烟剑。 因为云寒雪忘了闭上嘴巴,蛋清很自觉的流进了云寒雪的嘴里,然后没有任何变化和阻碍的涌进了云寒雪的丹田,然后通过紫烟剑的剑柄,一滴不漏的莫入了紫烟剑 这这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云寒雪的神识在丹田内直接一个趔趄,眼珠子和下巴都掉在了地上忘记了捡起来。 随着蛋清的涌入,云寒雪能够明显的感觉到紫烟剑的欣喜和兴奋 师傅当初也没告诉自己紫烟剑有什么别的特殊功效啊?而且师傅炼制紫烟剑的炼制手札上并未说紫烟自己自带空间啊?更没说,紫烟可以通过自己吸食蛋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明明是件兵器,为何会主动吸食蛋蛋? 云寒雪没有制止紫烟抢吸蛋清,而且她也制止不了,就这样静静的在丹田内看着紫烟吸收了蛋清之后,会有什么变化。 实践证明,云寒雪还是低估了紫烟的贪心。就在云寒雪估计蛋壳内的蛋清差不多都被紫烟吸收完的时候,正准备出去想法把自己从蛋黄中解救出来,却看见一股深黄色的粘稠物,紧跟着透明的蛋清涌进了紫烟体内 云寒雪顿时一惊,随即欢喜的在心底高喊一声,“紫烟威武”这让自己动弹本分都不得的蛋黄,没想到紫烟也能够吸收那自己就不用麻烦的在想其他办法自救了。 云寒雪的神识又重新盘坐在了紫烟剑面前,两眼放光的等着紫烟快点儿把蛋黄给洗干净,好让自己快点儿离开这是非之地。同时祈祷大鸟一定要晚点儿回来。 等到最后一滴蛋黄融进紫烟剑之后,紫烟剑上的紫芒猛地大盛,照亮了云寒雪的真个丹田,遂即有快速的收敛进了剑体,再无半分外泄 云寒雪总觉得紫烟剑好像那里变了,不只是不再像以前在丹田里乱串了,而是整体感觉都变了不少,说不上了。 就在云寒雪百思不得其解的望着紫烟剑的时候,心下突然生出一种错觉,好像刚才被自己砸烂,然后蛋清和蛋黄先后融进紫烟剑里的蛋液,并未被紫烟炼化或者消失,而是被紫烟存储了起来,然后重新柔和成了一个完整的蛋,而蛋壳变成了紫色的。 紫烟似乎正在孵蛋?孵蛋?一柄剑在孵蛋?这个怪异的想法已经出现,连云寒雪自己都下了一跳感觉自己是不是在进入碧天仙境的时候,脑袋被挤了兵器怎么可能会孵蛋啊云寒雪摇了摇头,甩掉了脑海里的怪异想法。起身让自己的神识退出丹田。 只是退走神识的云寒雪,并没有发现,紫烟剑的中心位置,有一个椭圆形的不甚明亮的亮点,正在如同呼吸一般,晦明晦暗的闪烁着,随即被紫烟剑自身溢出的一曾淡淡的紫色光晕给掩盖了下去。 等云寒雪重新操纵自己的身体时,活动了一下肢体,正打算用清洁术把自己身上粘着的蛋清和蛋黄清晰一番时,却发现身上没有一点残留的痕迹 要不是能够看见和真实的摸到周围光滑的蛋壳内壁,仰头正好看见一个人形的大洞的话,云寒雪一定以为自己之前产生错觉了感叹一声紫烟果然是个好同志,连清理工作都帮自己做完了。却不知道,残留在她体表的薄薄一曾蛋黄和蛋清,都已经自主的融进了她的躯体甚至蛋的气息也不着痕迹的融进了她的气息当中了。 见到自己浑身干净如初,云寒雪心下欣喜,正准备从头顶的大洞中跃出蛋壳的时候,腰间的灵兽袋里传来一阵波动,云寒雪赶紧打开灵兽袋,放出了里头略带疲惫之色的银狐。 “怎么样?咱们成功了吗?”银狐的声音在云寒雪心底响起,而银狐则开始打量起了周围的环境。 “进来了。不过……”云寒雪眉头一皱,回想起进入光幕时的感受,总觉得自己之所以能够成功的进入碧天仙境,除了遮天石的功效外,应该跟自己丹田内的紫烟剑也脱不了干系,要不是最后时刻,丹田内发出的那一丝莫名的力量的话,自己很有可能已经被碧天仙境的光幕给弹飞了 自是怀璧其罪的道理,云寒雪一直都懂得,只要自己把紫烟剑的怪异之处说出去,怕是少不了老怪物级别的人来杀人取宝。更何况自己师傅是进几万年了唯一一个成功飞升的修士,也难保别人会循着紫烟剑探寻到自己的师承,进而为了师傅飞升的奥秘而禁锢自己,虽然师傅并未留下什么飞升之密,可是外人未必信啊长生的诱惑太大了,哪怕只有几亿分子一的几率,怕是那群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也会忍不住对自己出手的。 老祖宗也说过,隐修山林的化神期修士,虽然不多,但绝对不会没有只要自己师傅是五行散人的事情一透漏出去,自己仙武同修的事情在暴露出来,一旦引动那些个隐修的老怪物出手,怕是倾苍云宗全宗之力也未必能够保得住自己 反正自己本来就有不能为外人,甚至亲人都不能道的秘密,所以再多一个也不嫌多。越多之后,反而自然而然就会习以为常,习惯性的掩藏了。 “这个封闭的地方是个什么地方?密室?还是蛋壳?”银狐巡视了一圈,没有听到云寒雪后头的不过俩字,看着陌生的几乎封闭的环境,银狐迟疑的说出了最后两个字。 云寒雪有所保留的跟银狐说了,说自己一摆脱空间通道,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就从高空掉进了这里,晕了一会儿,才醒来,银狐就出来了。而且看周围的样子,应该是个蛋壳。 云寒雪伸手抱起精神不太好,还在心下鄙视自己运气太菜的银狐,把他放在自己肩膀上,运气举掌,砸向了蛋壳。 因为之前降落时,就已经震的蛋壳上出现了裂纹,所以在承受了云寒雪全力的两三掌之后,整个庞大的蛋壳,华丽丽的碎了,显露出了蛋壳里带着银狐的云寒雪。 初踏仙途第一零七章逃不出的鸟巢 第一零七章逃不出的鸟巢 因为外头强烈的光照,蛋壳碎裂的时候,云寒雪的双眼不适的闭了起来。 再次睁开双眼,望着入眼的整个堪比标准足球场大的整洁鸟巢,云寒雪还是忍不住有些乍舌。生下的蛋有一间房子那么大,住的鸟巢有足球场大,那住在这儿的鸟的多大啊 望了望自己的小身板,再看看身后碎了一地的蛋壳,云寒雪吐了吐舌头,一抹脚底就要开溜。 全力放开神识,探查鸟巢周围环境。 云寒雪发现整个巨大的鸟巢是建在一株生长在绝壁之巅上的古树之上,这株未知的古树,光是鸟巢下方的这个三枝分叉,每个分叉的树枝都得将近十人合抱才行 这个古树的树冠延伸到了百米之上的高空,而鸟巢距离绝壁之巅少说也的有个五六百米远 被树杈自然格开的鸟巢外周,一面面上绝壁之巅,一面是半是绝壁之巅,半是悬崖,剩下的云寒雪这面全部悬在半空中,掉下去就是望不到底悬崖至少云寒雪的神识就没探到底儿。 “真高”云寒雪扭头跟银狐相窥的望了一眼,一人一狐心底都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走进来的之前就听胡月清等人说过,碧天仙境里有高阶的妖兽,一定注意不要主动招惹没想到自己却很有可能悲催的直接掉进了人家窝里 只是,是跳崖还是跳到绝壁之巅上?跳崖的话,下边是未知的。跳到绝壁之巅上的话,倒是暂时安全些,可是要是不能赶在蛋的家长回来的话,自己很有可能再次悲催。 跟银狐商量了一下,云寒雪最后还是决定跳崖 刚走到鸟巢的边缘,正准备跃上去的时候,银狐突然叫停,两眼冒光的从云寒雪的肩膀上跳了下来,朝远处的半个蛋壳跑去。 云寒雪心下虽然着急,却还是好奇的跟了过去。 “云紫果竟然是云紫果”银狐直接张口说道,“哈哈,云紫果” “云紫果?等等,你会说话?”云寒雪望着面前诱人的,四个带有云纹的紫色指甲盖大小的圆果,先是错愕于自己从未听过的名字,随即意识到,银狐竟然不是用神识在心底跟自己说话,而是自己口吐人言当下有种被骗的感觉,直接抬脚踹向银狐。 “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我不会说话了。”银狐灵巧躲开的云寒雪的一脚,不满的说道。 “那你还让我跟傻瓜似得猜测你的意思,还居然一猜就是这么多年”云寒雪愤怒的说道。 “哼,要不是因为惊喜于在这里能够见到云紫果的话,我才懒得张嘴说话。”银狐不屑的瞟了云寒雪一眼,说道。 说完银狐坐在了云紫果面前,怀里抱着一个晶莹的玉瓶,伸爪子就要摘云紫果。 “一人一半”云寒雪说道,同时也取出一个玉瓶,摘下了两个果子,直接收进了空间戒指里。 妖兽口吐人言,怎么也得七阶八阶,品种好,呃,是品阶好的,一般能够七阶口吐人言,一般的就是八阶才能打开喉中的横骨。能让七八阶的妖兽看上的东西,肯定不是凡品。 对于云寒雪的举动,银狐没说什么,毕竟这样分陪的话也算是公正。 云寒雪还没来得及看清银狐的动作,银狐怀里的玉瓶就已经被他不知道收在了哪儿。 “为什么刚才神识没扫到它?”云寒雪问向银狐。 “云紫果是紫喙云翎鸟巢穴内的伴生灵草,一半是在鸟巢建成后的五百年后才会生出幼芽,五百年成株,后每五百年生一叶,四叶之后五百年开花,花期三百年后结果,果子要千年才会成熟。紫喙云翎鸟本身就属于罕见的能够躲避神识探查的灵鸟,他们的伴生灵草日夜受他们气息的温养,自然也可以躲避神识探查。”银狐不吝赐教的给云寒雪解说着。 “这前前后后,到果实成熟,云紫果就得生长四千五百年之久”云寒雪乍舌。 “不然又怎会有助人体悟天地起效。”银狐鄙视的说道。 “云紫果生长了四千五百年之久,也就是说这个鸟巢建成了自少五千年了,而且一直有鸟住着,那,问一下,这鸟应该,大概能到什么修为?”云寒雪干涩的问道。 “至少十阶”银狐惊骇的答道,同时望向云寒雪闪烁的双眼。 就在一人一狐对望的瞬间,一个念头同时从一人一狐的心底冒了出来那就是,“快跑”,两人同时喝道。 云寒雪直接百米冲刺的朝悬崖跑去,后背聚集着充裕的风元素,一对三米长的青色翅膀,在云寒雪跳出鸟巢的时候成型张开 云寒雪抱着银狐,不停的扇着翅膀,快速的像山腰缭绕的厚重云层冲去。 还没等云寒雪窜进云层,耳边就传来了一声清呖的鸟叫,接着一道急速的破空声朝云寒雪飞来 不会这么倒霉吧?云寒雪苦涩的想着,同时猛拍双翼,并在脚下凝聚了风之漩涡,加速把自己朝云层推去。 刚进入云层,云寒雪还没来得及吐口浊气,就感觉自己实实在在的砸在了一个柔软的毛茸茸的东西上。 揉着额头坐起身来,云寒雪望着眼前一片紫色华丽的羽毛,感觉自己刚进来的云层似乎又不停的降了下去。 紫色的羽毛,不停下降的云层,再结合之前听到的鸟鸣,云寒雪可以肯定自己是落在了回巢的紫喙云翎鸟的后背上了,不由的和银狐相视苦笑。 感觉驮着自己的大鸟停了下来,云寒雪在鸟背上站起身来,就看见一只巨大的鸟头在自己面前不停的放大,然后一只紫色的鸟喙伸到了自己眼前,很温柔的叼起了自己的衣服,却没有伤到自己的皮肉。 温柔?这个突兀冒出来的词,让云寒雪心下疑惑,随即想到,难不成跟自己致歉掉进鸟蛋,喝了不少蛋清有关? 确实,之前云寒雪掉进鸟蛋的时候,虽然不能动弹,可是蛋清和蛋黄,却是自动的往她的身体里渗入了不少,再加上她在紫烟异动之前喝掉的几口蛋清,使得她浑身上下都不自觉的沾染了蛋的气息,也就是紫喙云翎鸟的气息。 大鸟虽然疑惑于云寒雪与自己迥异的外形,还是因为云寒雪身上的气息,在看见云寒雪跌下悬崖,这才飞速前来救援。 云寒雪也想到了才到了这种可能,所以赶在落地前直接把银狐塞进了灵兽袋里,并把袋口扎的死死的,防止银狐自己出来碍事儿。 就在这只大鸟把云寒雪放下的时候,高空中传来另外一声鸣叫,接着云寒雪身边的大鸟仰头冲高空回了一声,云寒雪就觉得头顶的光线一眼,有一只紫色大鸟府飞而至,降落在鸟巢里,同时两只奄奄一息,血淋淋的幼鸟从后来的大鸟背上滑落了下来。 后降下来的大鸟略带责备的用喙敲了下云寒雪的后背,然后悲哀的望着另外两只幼鸟。 因为毁了人家的一个蛋,也相当于杀了人家的一个孩子,所以云寒雪愧疚的走到了两只幼鸟的身旁,认真的查看两只幼鸟的伤势,想要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两只幼鸟的翅膀都有折断的痕迹,身上也有大面积的撕裂伤痕,更关键的是,两只幼鸟显然被大力撞击过,内脏已经出现了一定的损伤,若是在晚上半柱香的时间,哪怕云寒雪身上有不少的灵药,也无法帮忙救治。 “还好,还来得及救治。”云寒雪松了口气,然后抬头回给两只大鸟一个放心的笑容。 云寒雪从储物袋里取出自己这几年积攒下来的大量丹药,大把大把的塞进两只幼鸟的嘴里,同时双掌运力,先后帮两只幼鸟化开了药力。又不停的用清洁术帮两只幼鸟清洁伤口,给伤口上药。还把两只幼鸟折断的翅膀都重新接骨,用鸟巢里现成的树枝木棒固定好。 同时还细心的帮两只大鸟把身上的伤口处理的一下。 做完这些,云寒雪已经累的满头大汗了。 “谢谢你,孩子。”先前接住云寒雪的那只大鸟口吐人言道,同时用紫喙轻轻的在云寒雪身上友好的摩擦了一下。 “你会说话?”云寒雪僵硬的站立着,一身的疲惫也被忘在了脑后,苦涩的问了句白痴的话。 “呵呵,我们的修为都已经到达了十阶,又如何不会说话。”后来的大鸟,用温柔的女声说道。 “我不是你们的孩子,那个蛋……”云寒雪暗叹一声,还是头皮发麻的说了出来,只希望对方能够看在自己救治两只幼鸟的份上放过自己。 “不必介意,我们紫喙云翎鸟一族,一般每次只会生两枚蛋,产三枚的几率,机会在我族中千年难见。而且即使是生产了三枚蛋,也只会孵化两枚。”鸟爸爸的声音在云寒雪头顶响起。 “为什么三枚只会孵化两枚?他们三个不是一样生产的吗?”知道自己没了生命危险,云寒雪放松的仰头望着鸟爸爸,好奇的问道。 “这就关系到了我云翎鸟一族的一直流传的古老传言了。”鸟爸爸温柔的望了远处云寒雪打碎的蛋壳,幽幽的说道。 初踏仙途第一零八章天凤? 第一零八章天凤? “传言?什么传言?”云寒雪好奇的问道。 “传说我们紫喙云翎鸟一族原是神鸟凤凰一族王者的侍从,身上也被凤凰王者赐予了一丝凤凰的血脉。”鸟爸爸幽幽的说道。 云寒雪甩手凝出了一个小型的风之漩涡,托着她稳稳的停在了两只大鸟的中间,与鸟头平齐。省的自己仰头仰的脖子疼,也省的两只大鸟费力的低头。 “本来我们紫喙云翎鸟一族,自古以来每次生产的话都是两枚蛋,可是在接受了凤凰王者的恩赐后,我们在提升了自己的品阶和实力的同时,却有同伴产出了三枚蛋。就在族人欣喜的时候,却发现三枚蛋中只有两枚能够孵化,第三枚却怎么都孵化不了。” “而且,第三枚蛋,会在另外两只蛋孵化之后的第五个月,自己自行分解成纯净的灵气,回归于天地。”鸟爸爸说道。 “那这第三枚蛋蛋岂不是无用?为什么还会生出来?”云寒雪疑惑的问道。 “万物只要存在就有其存在的道理。而且,这枚蛋也不是无用的。”鸟妈妈安顿好了两只受伤的幼鸟,接口说道。 “是啊,任何东西的存在都是冥冥中注定的。”鸟爸爸说道,“据说,后来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凤凰王族中的一位小公主后来意外,连涅都没来得及发动就被人杀害,只留下了一滴带有残魂的精血被救了回来。” “凤凰王者悲伤之余,想要收集天材地宝来复活小公主,可是找了很长时间都没能找到有效的办法,公主的神魂却在一点点的消散。” “就在公主的神魂即将面临湮灭的时候,我们紫喙云翎鸟一族却又族人恰好诞下了三枚蛋,其中有两枚能够感受到生命的律动,而另外一枚还是只有灵气的波动。” “凤凰王者悲痛至于不忍看着公主消弭于天地,就已自身的大法力来召唤轮回通道,想要以自身法力为代价,强行送公主去轮回。就在公主的精血释放出凤凰王者特制的能量晶盒的时候,那滴精血却兴奋的跳动了两下,飞快的朝远方飞去。” “大家惊奇之下,便追了上去。而精血却是在绕着鸟巢欢快的飞了三圈之后,迅速的融进了第三枚蛋之中。凤凰王者下令侍卫长重点看护,并密切观察孵蛋的情况。” “后来在两枚蛋孵出后一个月,第三枚蛋终于破天荒的孵了出来,里头正是小公主”鸟爸爸有些激动的说道。 “呃?等一下,您的意思是说,第三枚蛋在融入凤凰的精血与残魂后才能孵化?而且孵化出来的就是原先的凤凰?”云寒雪听着,差点儿没从半空中直接跌下来,赶忙举手,奇怪的问道,“这怎么可能啊?明明是两个不同的种族啊?” “那是因为第三枚蛋里头没有我们紫喙云翎鸟一族的气息,更多的是凤凰气息,而且还是浓郁的先天胎元之气,这个样的蛋相当于未经**而生出的,没有精血和残魂的融入,压根就没办法孵化”鸟爸爸摇头说道,“这些都是后来重新复活的凤凰公主说的。” “那要是放入别的残魂和精血那?”云寒雪问道。 “不可能,因为里头是凤凰的胎元之气,别的东西根本不般配,也融不进去。”鸟妈**回答道。 “同为羽类的高阶飞禽也不行吗?”云寒雪仍旧问道。 “不行,只有凤凰一族才可以。”鸟爸爸明确的答复道。 “那第三枚蛋还有别的用处吗?不如被别人吸收掉?”云寒雪问道。 “蛋内精纯的能量,打开蛋壳后自己就会气化消散,根本不让别人吸收。即便是被被人想法吃进了肚子,能量也不会存留,而是自行的消散。”鸟爸爸摇头说道。 “什么不可能吧?那我之前,然后,好像,似乎存在了体内啊?”云寒雪不解的说道,同时怀疑的望着鸟爸爸和鸟妈妈。 “那是因为你身上有天凤的气息。”鸟爸爸温和的说道。 “什么天凤?”云寒雪猛地站起身来,惊叫道,自己身下的风之漩涡在这一刻有些失控,使得云寒雪话音一落,整个人就意外的朝下头掉去。 “小心点儿。”鸟妈妈说着,低头接住了云寒雪。 云寒雪趴在鸟妈**头上,不敢置信的望着鸟爸爸,有些没底气的说道,“我可以确认自己是个在正常不过的人类了,怎么可能会有天凤的气息,您是不是感觉错了?” 毕竟照鸟爸爸和鸟妈妈两人的说法,第三枚蛋只有凤凰精血和残魂才能使用的话,那自己体内的紫烟就更值得怀疑了,难不成紫烟里头有凤凰一族的精血和残魂? 我的师傅老大人啊,您老人家到底拿什么炼制的紫烟剑啊怎么又扯出凤凰来了?你老的手札上可是没有一丁点儿关于凤凰精血和残魂的记载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啊啊啊 **,这要是被苍魂域的那群鸟人知道,还不得把自己给剖腹取剑,然后想着法儿的从里头把凤凰精血给提炼出来啊更何况还有凤凰残魂若是一同吸收了的话,说不定真能无限的接近神鸟凤凰 等等,师傅手札上说,炼制紫烟的其中一块材料,是他当时从雷鹏王手里抢来的,而且顺便解决了雷鹏王,天呐地呐,师傅抢得这块材料不会正好就蕴含着凤凰精血吧? 对啊,典宁前辈曾经说过,凤凰和天鹏属于近亲,而且若是同时得到凤凰精血和天鹏精血的话,哪方的修为高,哪方就可以吞噬同化掉对方的精血,让其转化成最精纯的能量以扩充自己的血力雷鹏王显然是在做这个打算就是不知道师傅他老人家知不知道这一点,若是知道的话,那雷鹏王真倒霉,要是不知道的话,那,雷鹏王更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云寒雪有些汗颜的在心下,为倒霉催的遇上自己便宜师傅的雷鹏王掬一把同情的辛酸泪。 “不会错的,刚才接你的时候,一开始是因为你身上又第三枚蛋的精纯气息,可是在你落在我身上的时候,我体内的那丝寂静的凤凰血脉却不由自主的被激发了,而且是低阶遇到高阶的悸动。这种感觉不会错的”鸟爸爸斩钉截铁的说道。 “而且,我们紫喙云翎鸟一族的传承记忆中明确的说过,以前凡是不能自主激发体内凤凰血脉的族人,大都会去寻求比自己高阶的凤凰族人,让他们释放出体内的精血,来引动激活我们体内的凤凰血脉。”鸟爸爸望着云寒雪说道,“传承了悠久的记忆是不会错的,只是上古之后一般很难再见到神鸟凤凰的踪迹了,我们的血脉也很少再被激活了。” “等等,你们不是凤凰一族的侍卫吗?怎么会见不到凤凰?”云寒雪盘坐在鸟妈**头顶,问向鸟爸爸。 “记忆中说,在天地剧变之后,所有下界的神兽都被朝晖了上界,而各自的侍卫却又一部分留下了下来,继续照顾凤凰一族辛勤守护的大地。我们就是留下来的侍卫的后裔。”鸟爸爸坦诚的说道。 “原来如此啊。”云寒雪恍然的说道。 “所以在我体内血脉被激活的瞬间,我便可以肯定你身上有天凤的血脉气息,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你身上会残留下第三枚蛋的气息了。”鸟爸爸说道,两只眼睛炯炯有神的望着云寒雪。 听了鸟爸爸的总结语,云寒雪错愕的沉默了,心想,要是按照鸟爸爸的思路去想的话,那就说明紫烟身上真的存在天凤的精血和残魂,这样就可以解释为什么蛋清和蛋黄会一股脑的被收进了紫烟体内,照着鸟爸爸和鸟妈妈之前的说法,也就是说紫烟体内的天凤精血打算利用紫喙云翎鸟的第三枚蛋来复活,那岂不是说自己的丹田内有一只蛋在孵化? 想到这里,云寒雪立马收敛心神进入丹田,直朝紫烟奔去,望着紫烟周围蕴韵的紫芒,压根就看不出紫烟有什么异常啊?云寒雪试着将心神透进紫烟剑内,呃,被弹了出来。气的云寒雪直翻白眼,真不明白谁才是老大 气呼呼的瞪着面前的紫烟,云寒雪却拿它没有丝毫的办法。天凤精血和残魂,暗凤血脉,等等,云寒雪终于想明白了为什么之前在乱石林前,自己一想让虹儿后退回宗,紫烟便给自己捣鬼的原因了,想来它应该也是感觉到虹儿身上的暗凤血脉,同时感觉到了乱石林内可以让虹儿进阶的契机了。 “看在你和虹儿是亲戚的份上,你就好好的呆着吧。”云寒雪无力的说道,然后退出了丹田。 “对了,你们都已经十阶了,我听说十阶的妖兽就可以化形了,你们怎么……”云寒雪重新张开双眼,神色轻松转移话题道,没再就天凤精血和残魂之事多说。 “这处本是破碎世界的残片,天地的规则根本不允许我们经历化形之劫,也就没法化形了。”鸟爸爸语气有些落寞的说道。 “那你们怎么不想办法离开这里?”云寒雪问道。 “呵呵,”鸟爸爸的双眼满是道不出的沧桑,语气略带悲凉的说道,“当初这片碎片之所以没有坍塌,是因为这里曾经的宗门中大法力的人,在离开之前,以无上的威能把我们的先祖,连同另外几只十阶妖兽的先祖,一起禁锢在了折翼界,成了此片破碎天地的支撑,直到死亡,再有下一代来继承。” “什么?”云寒雪很是吃惊,那得多大的修为啊突然脑中想到了什么,说道,“等等,那你们岂不是……” “我们是一母所生,但是为了繁衍后代,一支撑这片天地,我们只能结成夫妻。”鸟爸爸有些无奈的说道,同时温柔很有歉疚的望着鸟妈妈。 “那他们俩不会有什么不正常吧?”云寒雪指着正在巢里睡着的两只幼鸟,说道。 “不会,我们紫喙云翎鸟不会像你们人类那样出现这种退化。”鸟爸爸摇头说道。 “那他们俩,以后岂不是要接替你们职责?”云寒雪同情的望着两只幼鸟说道。 “我想求你把他们来两个带出去,可以吗?”鸟爸爸跟鸟妈妈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语气慎重的说道。 初踏仙途第一零九章离开 第一零九章离开 “带出去?难道他们不会像你们一样受到这里规则的约束吗?”云寒雪有些吃惊的问道。 “在他们正是成年之前,都有机会离开这里。”鸟爸爸说道,“而且若是借助你身上天凤的气息,成功激发他们俩身上沉寂的侍从之约的话,你打他们成功出去的几率会更大。” “侍从之约?”云寒雪不解的重复道。 “是我们紫喙云翎鸟对凤凰一族发下的血脉誓约,后背子孙辈辈都要侍奉凤凰一族,不得反抗的誓约。”鸟爸爸解答到。 “求你把他们带出去,好吗?我不希望他们也和我们一样,永远困守在这一片破碎的天地里,也只有你能带他们出去了。”云寒雪身下的鸟妈妈,低声的哀求道。 “那好吧,不过我只能说尽力带他们出去,毕竟我也是勉强才进来的。”云寒雪坦诚的说道。 “确实,你身上的力量波动比之前进来的每一拨人都强了太多,而且我可以感受到你身上遮天石的气息。”鸟爸爸微笑着说道,“没想到还有人记得如何使用遮天石规避破碎世界的规则探查。” “你怎么能够看出我的修为?还有遮天石的存在?遮天石该如何使用才能规避规则?”云寒雪双眼精亮的望着面前的鸟爸爸,压抑着心中的激动,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最后一个问题。 “你不知道遮天石如何使用?”鸟爸爸惊讶的反问道。 云寒雪赫然的点了点头。 鸟爸爸和鸟妈妈惊奇的对望一眼,随即便释然了,同时也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喜,因为云寒雪的答话让他们更进一步确认了云寒雪身上有天凤精血和残魂存在的事实 鸟爸爸如鹰般的紫喙轻轻的抵在了云寒雪的额头上,一股神魂波动传递到了云寒雪的脑海中。云寒雪闭目消化了一会儿,只是查看了其中很小的一部分,就惊喜的望着鸟爸爸说道,“只是遮天石的正确使用方法”云寒雪起身恭敬的对鸟爸爸行了一礼。 “对了,您还没说,你是怎么看破我的修为的那?”云寒雪好奇的问道。 “呵呵,我们紫喙云翎鸟一族天生可以体察天地,融于规则,再加上你刚才并未开启遮天石,你的修为自然瞒不过我们。”鸟爸爸答道。 “这样啊。”云寒雪此时也想起了银狐在看到云紫果的时候的话了,赶忙把盛有云紫果的玉瓶拿了出来,不好意思的说道,“刚才把你们的云紫果给摘掉了。” “云紫果对我们没什么用处,不过对你来说倒是不可多得的灵药,服下一颗,可以帮你更好的亲近天地,以后在修炼至你们的化神期之前,都不必担忧心境上的问题,”鸟爸爸说道。 “这么神奇”云寒雪目瞪口呆的望着鸟爸爸,心境上的修炼,比之法力和武力的提升还要麻烦,不但要看个人的经历还有心性,更要看个人的机缘,有人天分再高,可是心境修为跟不上,修炼要么误入歧途,要么就会停滞不前。就像慕冰燕祖婆婆,她的天资并不比云枫老祖宗差,可是就是因为自责于没有为云枫留下一男半女,这才使得心境无法圆满,修为一直停滞在渡劫中期无法寸进 鸟爸爸竟然说这么一枚小小的云紫果,就能让云寒雪在进入化神期之前都不必担心心境的问题,也就是说,自己可以专注的提升修为,就可以畅通无阻的晋升化神期了?这,这,这也太骇人了吧 望着鸟妈妈头顶上犹如雕像一般傻站着的云寒雪,看着她那惊讶的差点掉地的下巴,鸟爸爸哑然失笑,心下给多点却是一种莫名的悲凉。 就是因为云紫果的这种奇效,在凤凰一族回归上界后,紫喙云翎鸟一族也就成为了各族争相攻伐和奴役的对象,以至于紫喙云翎鸟大部分的族人都在反抗中被杀害,修为低下的幼鸟去被人给奴役。自己的祖先就是其中的一员,不然自己二人又如何被困在这一方小天地中,不得解脱? “那这东西对他们俩有没有用处?”震惊过后的云寒雪,望着手上犹如烫手山芋一般的玉瓶,干涩的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鸟爸爸奇怪的看着云寒雪的怪异的表情,问道。 “要是对他们俩有用的话,您还是赶紧给他们服下去吧。不然我怕我会忍不住把它占为己有。”云寒雪说道,同时手里的玉瓶已经脱手而出飞向了鸟爸爸。 云寒雪的双眼仍旧热切的望着飞走的玉瓶,可是心底想要把玉瓶掠过来的火热冲动,还是被她的一丝理智给狠狠的压了下去。 看着云寒雪渴望却不贪婪的神情,鸟爸爸怔住了,自己的传承记忆中,不是说人类是最贪婪的种族吗?在他们眼里只有利益是高于一切的吗?为什么面前这个年青的孩子竟然可以放弃倒手的机遇? 不过正因为云寒雪的这种表现,使得鸟爸爸更加放心的把自己的子女交到云寒雪的手中。 “云紫果对我们没有什么帮助,他们也用不着,你收起来吧。”鸟爸爸欣慰的说完,玉瓶就自动的回到了云寒雪的身边。 “若我真的能够带他们两个出去的话,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照顾好他们的。”云寒雪看了看面前的玉瓶,又望了望鸟爸爸,深吸一口气,把玉瓶重新收了起来,神色郑重的说道,不过心下还是打算把这两枚云紫果留着,回头问问两只幼鸟再做决定。 鸟爸爸和鸟妈妈又和云寒雪闲聊了一会儿,两夫妇便开始唤醒两只幼鸟身上的侍从之约。 两只大鸟有节奏的对天鸣叫,两者身上的能量连贯成了一个巨大的能量光圈,随着鸣叫声不停的洒向昏睡中的幼鸟,就在能量光环稳定的包裹住两只幼鸟的时候,从光圈之上射出一道光线,直入云寒雪的丹田,紧跟着一股异样的波动,又反射回了光圈,光圈闪烁了两下,没入了两只幼鸟的身体,接着两只幼鸟身上又一层古老的符文一闪即没,在符文消失的同时,两只幼鸟化成两道紫光闪进了云寒雪的丹田。 鸟爸爸和鸟妈妈又是欣喜,又是不舍的望着云寒雪。 云寒雪在两只幼鸟闪进自己丹田的瞬间,怔了一下,然后赶紧盘腿打坐,把心神沉入自己的丹田。 紫烟剑周围的紫芒已经暗淡的收敛了起来,显露出了清晰的剑身。原本简洁的剑身之上,两只上下对望鸟儿,正展翅围在一个比周围明亮一些椭圆的蛋形物周围。 两只鸟,紫色的鹰喙,带着翎冠的孔雀头颅,一身优美的紫色羽毛,尾处带着四根长长的尾羽,赫然就是刚才从自己才见过的紫喙云翎鸟的形象 云寒雪在咂舌的同时,也猜测到了被两只幼鸟围在中间的那颗蛋形东东,十有八九就是正在复活中的天凤了。 云寒雪重新张开双眼之后,问向两只大鸟,“对了,刚才一直没好意思问,你们既然是这一空间的支撑者,也可以说是这一界修为顶尖了,为什么他们俩还会伤成这样?” “因为每百年我们都要在此界中心地域聚首,重新补充和修复这一界的支撑阵法,所以不再巢内。而别的支撑者的后辈想要借着你们每百年进来一次的机会把自己的后辈送出此界的话,就得用别的支撑者未成年的子嗣的鲜血来洗去自身此界支撑者后辈的气息,然后和你们的人签订完全受奴役的主从血契之后,才有可能离开的机会。”鸟爸爸不无悲伤的说道。 云寒雪同情的望着鸟爸爸和鸟妈妈,心想,碧天仙境当初的大能还真够残忍的,为了保存这一处世界碎片所成的密境,竟然以高阶的妖兽作为支撑,同时还给予他们以一个可以让后代子孙逃离的希望,不至于使得他们绝望之余做出过激的反应。而这渺茫的希望,却可以使得各支撑妖兽的后辈们相互厮杀,一是减少了高阶妖兽的成长数量,也可以进一步恶化各妖兽之间的关系,不至于让他们联合起来冲破这一界的阻隔,自由的逃亡别的空间 果然是老而不死是为妖,竟然为了这一处很有可能回不来的空间,就留下这么一个让众多妖兽不能自拔的后手 这一认知,使得云寒雪心中更是对那些个修行了千百年的老怪物,增添一份忌惮和防备 鸟巢内的事情办完,云寒雪在大鸟夫妇的帮助下,下到了万米悬崖之下的地面,跟两个大鸟依依惜别之后,云寒雪按照鸟爸爸给与的碧天仙境的详细地图,激活身上的遮天石,快速的朝附近卿瑶草丛生的地点掠去。 奔出半天之后,身份令牌上都没有一丝的反应,这让云寒雪有些郁闷的同时也有些欣慰。因为谁让自己偏生落在了真个碧天仙境的西南山岭区域里了,这里可是猛兽云集的地方,练气期弟子进入这里,要不是运气极好,或者有特殊法门的话,基本上结局都是陨落。 初踏仙途第一一零章难题 第一一零章难题 把周围的三百多株成熟的炼制筑基丹必须的卿瑶草,小心的收在玉盒里放进了自己的空间戒指后,云寒雪放出在灵兽袋里闷了三天多的银狐。 “怎么样?你没事吧?”银狐跳到云寒雪的肩膀上,张口问道,看着云寒雪完好无损的对他翻白眼,银狐又抱怨的来了一句,“你开始就不应该把我关在灵兽袋里” “把你留在外头?跟两只十阶的紫喙云翎鸟,还有两只五阶的幼鸟,打架吗?”云寒雪没好气的说道,抬手把银狐从自己肩膀上赶了下去。 “呃?”银狐很是人性化的讪讪一笑,没敢言语。虽然同为十阶,可是一只十阶的紫喙云翎鸟自己应付起来绝对是个麻烦,更别说旁边还有一只十阶,和两只五阶的了,在加上自己不可能不顾及云寒雪的安全,这种情况自己留下貌似还真没什么用处。 看着银狐,云寒雪心想自己收起来的两枚云紫果要等到两只幼鸟恢复后在做处置,那么自己是不是先从银狐这里支付一枚服下,那两枚若是两只幼鸟真的不需要的话,大不了再还他就是,毕竟这东西的功效实在是太诱人了不过就是不知道银狐知不知道云紫果的真是功效了。 “喂,见面分一半的,云紫果先分给我一枚。”云寒雪想着,直接蹲下身来,一只玉手伸到了银狐的面前,面色平静,眼神委屈的望着银狐,心下却已经紧张的打起鼓来了。 银狐一怔,随即问道,“你该不会是把云紫果还给他们后,他们才放你离开的吧?”想了想,不待云寒雪答话,就自顾自的说道,“也对,毕竟云紫果珍贵,有两枚够幼鸟用的就是了。” 银狐看着云寒雪委屈的眼神,心想要不是云寒雪的话,怕是自己也没机会进入碧天仙境,更不会遇到云紫果。再一想到云紫果虽然珍贵,可是一个人只能服用一颗,多服就没了效果。更何况云寒雪之前为了逃离鸟巢,应该受了不少委屈吧,那么她要一颗也不算是过分。 可是一想到手的东西又要分出去一半,银狐还是忍不住有些肉疼。不情不愿的从身上摸出之前的玉瓶,两只前爪抱着很是不舍的递到了云寒雪的手里。 云寒雪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松的银狐就把东西给了自己,看着手里的瓶子不由的一怔。 “你要不要?不要还我”银狐看着发愣的云寒雪,没好气的说道,要是再任由云寒雪发愣下去的话,他怕自己忍不住再把瓶子抢回来。 “呃?哦,要”云寒雪赶忙说道,打开玉瓶倒出了两枚云紫果,取出一枚直接塞在了嘴里,果实入口即化,顿时一股馨香从口鼻处开始,弥散至了整个身体三个呼吸之间,馨香全部融进了云寒雪的体内,云寒雪就感觉自己似乎跟整个天地间的环境更加的亲近了,心绪也变得比之前更加圆润,更加清澈宁静了。 “现在效果应该还不是太明显,等到遇到机缘的时候,云紫果的好处才会完全体现出来。”银狐看着云寒雪周身的飘渺气息收敛之后,知道云寒雪已经消化了云紫果,这才张口说道。 “呶,张嘴。”云寒雪拿着手里剩下的那枚云紫果,送到银狐面前,笑着说道。她打算把云紫果塞进银狐嘴里后,再告诉他云紫果比他知道的效果还要强大。 看着云寒雪秀手捏着云紫果送到了自己面前,银狐错愕的望着云寒雪,不知道云寒雪为何会突然做出这么亲昵的举动。 就在银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云寒雪已经手快的把云紫果弹进了银狐的嘴里了。 等银狐恢复正常之后,云寒雪伸手把银狐抱在了自己的腿上,笑眯眯的望着银狐,说道,“你知不知道云紫果的真实作用?” “难道不是帮人感悟吗?”银狐不明白云寒雪为何有此一问,张口反问道。 “紫喙云翎鸟说,云紫果不但可以帮人感悟,提升感悟的几率和成功率,更为重要的作用是提升心境,可以保证让人修为一直晋升到化神期,而不用担心心境的阻碍。”云寒雪慢悠悠的说道。 “什么”银狐吃惊的叫道,盯着云寒雪望了老半天,看云寒雪的表情不似再说假话,张了张嘴,直接说道,“我后悔了。” “嘻嘻,我已经吃完了,就算你把我扔进炼丹炉里,也炼化不出云紫果的药效了。”云寒雪得意的望着银狐说道。 “紫鸟告诉你的吧。”银狐瞪了云寒雪一眼,说道,“还说什么了?” 云寒雪有选择的把紫喙云翎鸟的话,简单概括的跟银狐说了一遍。 “这么说碧天仙境里修为最高的妖兽才是十阶,而且还不能随意出手?”银狐眼珠子一运转,问向云寒雪。 “是啊,他们是这么说的。怎么了?你该不会是打算自己单独逛逛吧?”云寒雪猜测的说道。 “嗯,毕竟就一个月的时间,而我需要的东西,你未必需要。你需要的东西,对我没用。更可况你身上有遮天石在,小心一些的话,妖兽不会发现你的行踪,安全应该不会有问题,一同进来的宗门子弟也未必有人是你的对手。”银狐说道。 云寒雪想了想,点头同意了,然后说道,“那时间到了我如何找你?” 银狐想了想,从身上摸出两块合璧的玉佩来,说道,“这是一对鸳鸯锁心玉佩,只要你我的血一同滴在两只鸳鸯的眼睛里的话,只要不是隔得像天运大陆和天绝大陆这么远的话,就会通过玉佩联系到对方。” “怎么取这么个名字,太麻人了。”云寒雪牙齿泛酸的说道,还是乖乖的和银狐一起在两只鸳鸯的眼睛上分别滴了一滴血。 一人一狐的血滴上之后,迅速的融进了两只鸳鸯的眼睛里,顿时,两只鸳鸯互望的眼神显得更加的生动灵活了。 云寒雪和银狐各自收起了一枚玉佩,云寒雪说道,“你自己小心些,有什么事儿传信给我,我先走了。”说完,头也不回的快速朝东北方向掠去。 碧天仙境的规则,虽然限制十阶妖兽的化形,可是那只是相对于本地妖兽,对外来妖兽显然没有这样限制 望着云寒雪消失的方向,良久之后,银狐才收回自己的目光,身上一阵白光闪过,银狐消失了,原地出现的却是一个白衣银发的美貌青年,其容貌丝毫不弱于一向被云寒雪成为祸水的空 看这个青年的相貌,显然就是曾经在苍岭镇出现过的那个白衣银发青年 白衣银发青年手里把玩着半阙活灵活现的鸳鸯玉佩,一双勾人的媚眼,复杂的望着云寒雪消失的方向,嘴角习惯性的勾起一丝邪魅的笑容。 “刚才是怎么了?放着那么多的传讯玉佩不拿,偏就拿出来了这么一对玉佩出来。”白衣银发青年,也就是银狐,目光有些迷茫的望着手里的半阙鸳鸯佩,随即摇了摇头,收起玉佩,朝远方掠去。 在奔袭了一天之后,确认银狐不可能再用神识觉察自己的情况后,云寒雪直接展开后背上未曾使用过的风雷翅,全力的朝碧天仙境西南山区之外飞去。当然路上要是遇到上好的药材和炼器材料的话,云寒雪也会不客气的全都收进自己的空间戒指。 六天之后,云寒雪终于出了西南山脉,看到了平原地带。 在一条清浅的小河旁洗漱一番之后,云寒雪慢悠悠的沿着河水边走边吃东西,走出十几里之后,云寒雪感觉腰间的身份令牌突然振动了一下。 云寒雪欣喜的拿出身份令牌一看,果然在令牌感应的极限位置上出现了一个小亮点,想来应该是苍云宗的弟子。 云寒雪赶忙把吃的东西收起来,带上刻有幻阵的面纱掩盖好自己的容颜之后,直接放出一把飞剑,按照身份令牌上的指示,驾驭飞剑快速贴着地面飞去。因为风雷翅是师傅留给自己保命用的,所以能不让别人知道,还是不让人知道的好。 “不要啊,求求你们,放了我吧。呜呜呜,不要啊。”一个充满惊惧的女声,不停的哭泣着求饶道。 “呵呵,原以为苍云宗只有蓝风儿才算的上是美女,没想到就连普通的女弟子,身段都这么的诱人啊。”一个油滑的男声说道。 “程师兄说的是啊,瞧着两个大**,**,都赶得上魅姬那骚货了。”另外一个色色的男声响起,同时还伴着不停吞咽唾沫的声音。 “是啊,跟着程师兄,咱们这几天可是享了不少的艳福啊,程师兄,您待会儿吃肉,可要给师弟们留口汤啊。”第三个男生响起。 “是啊,程师兄。”第四个男声附和道。 “放心吧,师兄那次望了你们了?我可不是上官银泽那中吃独食的货。”程师兄yin笑两声,说道。 “是是是。”其余三人应和道。 “小美人,是不是觉得身上燥热难耐?来,哥哥帮你消消火啊。嗬嗬嗬。”程师兄一边宽解着自己的衣袋,一边朝勉强扶着大树站着的青衣女子靠近。 女子显然是中了*药,整个脸满是诱人的酡红,双眼的神色也有些迷离了起来,只是女子仍旧紧咬着自己的舌尖,想让自己努力的保持清醒。女子明白自己的求饶显然是没有任何的效果,心下有些绝望,眼泪也开始不停的往外冒,望着面前急色的猥琐面孔,女子死死的把几张脸深刻的记在了自己的心里,若有来生誓报此仇双眼缓缓的闭上了,不是她不想自杀,实在是身上连半点自杀的力气都没有 看着女子认命的闭上了双眼,已经脱光了上半身的程师兄得意的笑了起来,望着女子酡红的脸颊上流着的两行清泪,使得程师兄的心中更是快感十足,咽了口唾沫,把裤子往下一扯,就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 另外三名欢喜宗的男弟子,全都口干舌燥的望着面前面色酡红,身材火爆的女子,看着她因为*药的缘故,身子开始不由自主的贴着树干扭动了起来,三人也不由的喘气了粗气,伸手开始解开自己的衣衫,把自己的胸口露了出来,好像这样能让自己呼吸的顺畅些。 看着程师兄粗鲁的扯掉自己的裤子,露出白花花的屁股,猴急的扑上去的时候,三人胯间的东西也不受控制的跟着勃起了起来,在身前顶起了一个个小伞。 就在三人睁大眼睛,喉咙作响的等着看那女子如何在程师兄胯下承欢,支起耳朵想要听女子喘气的**声的时候,就见光着身子扑上去,准备好好享受自己的猎物,毫无防备的程师兄,在他还未碰到女子的身体的时候,自己的脑袋却被一道飞速而过的银光带走了自己的脑袋 三人反应不过来的望着程师兄没了头的身子,倒在了正不停的在树干上摩擦自己身体的女子的脚下而头却飞到了五米开外的地方,脸上依旧带着yin笑,嘴角还留着未滴净的哈喇子 三人**的表情中夹杂着愕然,眼底的恐惧还未来的及溢出的时候,银芒换转而来,在三人未及反应的时候,三人的脑袋也都离开了自己的身体。 三人死不瞑目的双眼奇怪的望着各自的身体,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自己的脑袋怎么就离开了自己的肩膀? 就在三人脑袋掉地的同时,云寒雪从远处急速的奔了过来,双手掐诀,打出四个火球,直击四人的丹田 四人丹田内的魂魄还未来的及逃离,就直接被云寒雪一把火给湮灭了 云寒雪看着面前身着苍云宗弟子服饰的女子,显然是中了*药,以至面色绯红,秀眉轻蹙,整个人欲求不满的抱着身前的大树,不停的来回蹭着。云寒雪心中的怒火直噌噌噌的往上冒 叹口气,云寒雪走过去,一掌敲昏了正八爪鱼一般缠上自己的女子。 揽着女子柔软的腰身,云寒雪收起灰烬中的九个储物袋,带着女子朝自己来的小河边奔去,心下只希望对方用的*药不是什么特殊品种才好,不然冰冷的河水无用,自己也没有办法帮她。难不成要捏碎她的令牌,把她扔给胡月清? 初踏仙途第一一一章杀戮之始 第一一一章杀戮之始 一阵阵冰冷的感觉激荡全身,柳若梅的神识和感知渐渐的恢复了。 回想到自己神识迷失前的一幕幕,柳若梅双眼呆滞的望着碧天仙境湛蓝的天空,眼角不停的流着泪,混不在意自己到底是在什么地方,任由自己的身子浸在冰冷的河水里,也不去运转体内的法力抵抗。 云寒雪把自己救来的苍云宗女子绯红滚烫的身子,浸入了山上雪水会流成的小河里,看着女子身上的红色渐渐消退,大大的松了口气,心道,“还好,只是最普通不过的*药,冰水倒还可以解除。”然后自己盘坐在一旁闭目守护,等着女子醒来。 可是等云寒雪神识感觉女子已经醒来的瞬间,睁开眼睛的时候,却看见女子自暴自弃的样子,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 “你现在就这样自暴自弃,是不是早了点儿?”云寒雪冷声说道,“先检视一下自身,再决定自己要死要活也不迟。” “你是谁?”柳若梅大吃一惊,直接弹身坐起,虽然知道自己听到的是个女声,还是下意识的把双手护在了胸前,扭头望着云寒雪问道。 “先不说你没有损失,就算是有,活着最起码还有报仇的希望。”云寒雪没有理会对方吃惊的样子,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不带感情的说道。 “我没有损失?”柳若梅不解的说道,呆呆的望着云寒雪怔了一会儿,才想明白云寒雪话的意思,赶紧仔细的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发现确实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 柳若梅的表情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不停的变换着,良久才平复自己的心情,赶紧从河水里站起身来,朝一旁的云寒雪行了一个大礼,满是感激的说道,“多谢师姐相救。” “这是欢喜宗姓程的那几人身上的储物袋,你把里边的东西收拾一下,应该够你兑换筑基丹的了,我建议你换身衣服赶紧离开碧天仙境吧。”云寒雪提醒的说道,同时把收起的九个储物袋扔给了柳若梅。 “难道他们几个?”柳若梅吃惊的望着云寒雪,随即一想,若是对方不死的话,这位师姐一个人由怎么能把自己完好无损的给救了。 “死了。”云寒雪淡然的说道。 “师姐,我打算出去。”柳若梅想了一下,认真的说出了自己的决定,“不过,这些是你的战利品,我不能收。”说着把怀里的九个储物袋恭敬的递到了云寒雪的面前。 “你拿着吧,这些东西对我没有多大的意义。你赶紧收拾,我还有事。”云寒雪语气略缓的说道,显然是打算等柳若梅出去后,再离开。 “这,好吧。”柳若梅点头说道,当下运转法力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弄干,然后把九个储物袋里的东西一一收好放在了自己的储物袋里,同时把自己在碧天仙境里知道的一些信息说给了云寒雪。 “你是说铭岚宗的人已经开始猎杀我苍云宗子弟了?”云寒雪寒声问道,虽然心下早有猜测,可是还是没想到铭岚宗的人会动手这么早,而且这么直接。 “嗯,就我知道的,已经有四个同门遭了毒手,我也是借着一枚中级风遁符,这才得以逃脱铭岚宗的毒手,却不想又差点遭了欢喜宗的道。”柳若梅说道。 “回去好好修炼吧,顺便把里头的事情跟胡长老说一遍。”云寒雪点头说道。 “那,师姐要小心。”柳若梅轻盈的朝云寒雪一拜,毫不犹豫的捏碎了自己的身份令牌,成了这一界碧天仙境试练最早出去的弟子,也是历届以来出去最早的弟子 “铭岚宗”云寒雪低语了一声,然后快速的朝柳若梅所说的方向赶去,希望能够找到铭岚宗人的蛛丝马迹。 两天之后,铭岚宗的人影没找到,云寒雪腰间的身份令牌又有了反应,上面有两个亮点,显然是两个苍云宗的弟子聚合在了一处,云寒雪快速的按着上头的指示飞掠而去。 “对不起师兄,要不是因为我的话,你就不会跟我一起陷在这里了。”韩乐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歉疚的对旁边喘着粗气的空说道。 “你我是同门,我岂能见死不救。”空微笑着说道,“要是我真对你见死不救的话,我不但没脸回去见雪儿,更没脸活着了。” “啧啧啧,你们倒真是同门之情真切啊,呵呵,空,你可别忘了,你是铭岚宗的叛徒一辈子都抹不去的叛徒”一个穿着镶有金边黑衣的铭岚宗弟子,不屑的朝被困在阵法内的空说道。 “真是感人的一幕啊一个宗门叛徒居然跟别人讲同门情谊哈哈哈,笑死我了,真他**的讽刺啊哈哈哈哈。”另一个铭岚宗弟子狂笑着说道。 “卢师兄、钟师兄,别跟他们废话了,赶紧把空擒住吧,他可是大师兄点名要的人啊,啧啧啧,这么美的脸蛋,竟然长在一个男人的身上,真是他**的浪费了”第三个铭岚宗的子弟,满脸惋惜的说道。 “有什么好浪费的,大师兄可是不介意男男相交的,这等尤物,啧啧,又是大师兄钦点的,嗬嗬嗬,若是擒住送到大师兄面前,嘿嘿嘿,往大师兄床上一放,大师兄快活了,你说,咱们的好处还能少了吗?”钟师兄挤眉弄眼,满脸奸笑的说道。 “呃,还是钟师兄高明,师弟怎么就没想到啊。嗬嗬嗬。”第三个弟子恍然的说道。 “你们,你们,你们丧尽天良,早晚不得好死”听着三人口中不堪入耳的话,韩乐抬起脖子,怒视三人,不忿的朝三人怒吼道。 “不得好死?呵,咱是不是不得好死,怕是你这辈子可能看不到了。不过我倒是不介意告诉你,你就要不得好死了”被称为卢师兄的人,满脸阴笑的说着。 “钟师弟、钱师弟,全力发动阵法中的攻击力,把那个碍事的鱼饵干掉只要留空一口气,不伤到他的脸就行。”卢师兄对两人吩咐道,同时双手掐诀,一个个的法决不停歇的打入了阵法之中。 “是,卢师兄”钟姓弟子和钱姓弟子同时应道,眼里带着兴奋的光芒,嘴角勾起胜券在握的笑容,不停的掐诀打入阵法。 随着三人法决的不停打入,原本平静的阵法光幕,发出一阵阵炫目的激荡,光壁上不时有箭矢生成急速的射向空和韩乐,再不然就是风刃,或者刀剑,或者火球,目标都是空和韩乐。 “不用管我,护住你自己就行”韩乐满脸着急,上气不接下气的对空说道。 空没有理会韩乐,自顾自的掐诀,用自己惯用的紫藤结成也一个大大的结实藤盾,正好把韩乐真个人护在了下边。自己身边只有两根可怜巴巴的紫藤,还有一把有些破损的飞剑,不停的抵挡着靠近身边的利器。 好在正如三人所说,三人重点照顾的对象就是被空严实的护起来的韩乐,所以一时间空倒也没有受太大的伤。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空的消耗越来越严重,不但自身无法护的周全,就连给韩乐编织的藤盾,也隐隐有溃散的迹象。 “不要在管我了你走啊你走啊走啊”韩乐无力的躺在地上,有些绝望又有些感动的紧闭着双眼,不停的哭喊道。 “一起死的话,呵呵,黄泉路上也不至于太寂寞,还能有个说话聊天的人。”空嘴角留着血丝,不以为意的说道,俊美的脸上一片苍白,显然已经透支到了极致。 “好了,玩够了,来正经的吧。免得浪费时间,要知道收集的苍云宗的身份令牌越多,回宗门的奖励可是越大的,甚至又可能连筑基丹都有啊,哈哈。”卢师兄乐呵呵的说道。 空的目光一凝,原来对方刚才不是为了什么生擒自己,完全是猫戏老鼠目的只是为了消耗自己的法力,怕自己见势不好,会捏碎身份令牌传送出碧天仙境 “是吗?铭岚宗真是这么规定的?”一个淡淡的女声在三人身后响起。 “那是当然。”得意的卢师兄顺嘴答道,答完就立马觉察到不对了,赶紧转身厉声问道,“是谁?出来”身上的寒毛都已经炸了起来竟然能够躲过自己的神识这人的修为比自己只高不低最起码也的是练气十二层中期,甚至是后期或者巅峰的修为 只是他转身的时候,只觉的眼前一花,似乎有什么东西闪过,然后左耳边就传来了钱师弟的惨叫声,还没等他扭过头去,右耳边又传来一声闷哼声。 就在卢师兄心下警铃大作,急急的想要跃往一旁的时候,后颈挨了一下重击,整个人昏了过去。 卢、钟、钱三位铭岚宗弟子的身体几乎是同时倒在地上的,不同的是,卢师兄是晕过去的,而钟姓和钱姓弟子则是满脸苍白,蜷着身子抱着肚子,惊骇而又绝望的看着面前现身的云寒雪,不明白云寒雪为什么能够躲过几人的神识,而且还能轻巧的避过三人在附近不下的警示阵法? 云寒雪没再理会倒地的三人,转身看向困在阵法中的空和韩乐。 看着浑身鲜血的韩乐,还有已经力脱的空,云寒雪眉头一皱,大体看了一眼阵法,估计出阵眼的所在,直接暴力的朝阵眼上拍出两掌,震碎了阵眼,紧跟着整个阵法光幕也随之消失。 初踏仙途第一一二章抢杀 第一一二章抢杀 等云寒雪分开审问完,并处理掉铭岚宗的三个弟子之后,拿着七八个储物袋回到空和韩乐两人身边的时候,空已经帮着韩乐处理好了身上的伤。 云寒雪把韩乐和死去的三个苍云宗弟子的储物袋交给了空和韩乐,并把铭岚宗三个弟子储物袋里的灵药也都给了空和韩乐。然后把储物袋收进怀里,问向空道,“你为什么不先捏碎他的身份令牌,送他出去?” 空和韩乐同时一愣,然后错愕的望向云寒雪,由空开口说道,“你不知道吗,身份令牌必须自己在捏碎的时候输入自己的一道法力,确认了自己的身份后,才能把人送出碧天仙境,别人捏碎的话根本不管用。” “还有这样的事。”云寒雪惊奇的说道,心想,还好之前自己没有把那名女弟子的身份令牌贸然捏碎,不然对方就只能等待碧天仙境关闭才能出去了。 “你们两个有何打算?”云寒雪问道。 “等伤好了,我想继续留在碧天仙境碰碰运气。”空说道。 “我,”韩乐表情暗淡的说道,“我看我还是等法力恢复一些,然后直接出去吧。” “嗯,那你们小心点。我先走了。”云寒雪点头说道,转身要走。 “雪儿。”空叫住云寒雪。 “怎么了?”云寒雪问道。 一想到刚才云寒雪诡异的出现方式,本来想要叮嘱云寒雪小心的话语,到了嘴边又说不出来了,空自嘲的摇了摇头。 “雪儿,你能不能帮我找找我大哥和林师兄他们,铭岚宗摆明了要拿咱们的人开刀,我怕……”韩乐张口叫住了再次抬步要走的云寒雪,目带祈求的说道。 “嗯,放心吧,我会的。”云寒雪点头说道,刚要转身又扭回头来对韩乐说道,“你要是出去的话,就跟人说铭岚宗的人不只是针对咱们苍云宗,就连别的宗门的弟子也是能抢就抢,能杀就杀。” “雪儿,你……”空和韩乐震惊的说道。 “虽然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惜我只是个小女子,更何况这次进入碧天仙境的弟子,基本上都是被我连累的,不然也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云寒雪淡淡的说道,眼里闪烁着冰冷的寒芒。 “你照说就是了。”云寒雪一摆手,话音落地的时候,人已经消失在了远方。 在无人的地方,云寒雪用铭岚宗的黑色长袍换下了自己身上的青色罗裙,简约的女子发髻也变成了男子的发型,脸上的面纱也已经摘了下来,从怀里取出一个人皮面具,转眼间,云寒雪就变成了铭岚宗那个卢姓青年 云寒雪驾驭着飞剑,朝苍云宗发给的地图上标注的筑基丹需要的另一位主药,紫丁花生长较为集中的地方飞去。 因为从铭岚宗三个弟子的口中得知,那个岳童确实就是陈奕文,而且再来的时候,陈奕文也在来的时候说过,要把这一届碧天仙境试练的苍云宗子弟全部葬送在里头凡是杀掉苍云宗弟子的人,交出一块苍云宗弟子的身份令牌的话,可以给出三百点的宗门贡献值真是大方,三百点基本上可以换取一套上品功法了 而且临来前陈奕文的爷爷,也就是传言中跟自己云家某位老祖是死对头的陈月兴,还给了陈奕文一颗威灵丹,可以把人的修为提升一个台阶,而且可以维持最低二十五天的时间。也就是说在碧天仙境里,要是陈奕文服下这颗威灵丹的话,以他练气十二层巅峰的修为,最低也会提升到筑基初期巅峰状态那样的话,他就成了碧天仙境内修为最高的人了凡是他看不顺眼的人,还不任由他蹂躏吗?这也是他敢于说要灭掉苍云宗所有弟子的原因所在 既然陈奕文不打算放过苍云宗的任何一个弟子,那么自己也就没必要介意杀掉铭岚宗的人了,反正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了,更何况自己身上还有找铭岚宗麻烦的师命所在,所以云寒雪对付起铭岚宗的人,很是理所当然。 既然顶着铭岚宗弟子的脸,再加上铭岚宗的人一向行事霸道,所以云寒雪很是不客气的把自己一路上遇到的其余宗门的弟子,也全都一个不拉的给打劫了个遍,而且使用的就是铭岚宗陈家先祖所创,陈奕文主修的《裂天诀》 对于其他几大宗门的弟子,云寒雪是只抢,能不杀就不杀,而对于上官银泽所在的欢喜宗,和铭岚宗的铁杆盟友越剑宗、擎天宗、仙华宗、青阳宗五宗的人,则是能杀就杀,顶多放一两个出去报信。 以她筑基中期的仙修修为,配合着遮天石的奇效,再加上她那超人的神识和灵觉,杀人越货简直小菜一碟。 十五天之后,云寒雪已经来回奔袭了苍云宗给与的地图上,所标注的筑基丹所需要的五味灵药八个集中生长点中的七个,这一途中,共有不下三十名铭岚宗的弟子交代在了云寒雪的手中,欢喜宗等五宗的弟子,死在云寒雪受伤的也各自不下二十几名其余宗门的弟子也有寥寥几个在欺负苍云宗弟子的时候,被云寒雪遇到给顺手解决了。 再加上各宗之间为了抢夺资源厮杀损伤,再加上惹到了碧天仙境里的厉害妖兽被*掉的,各宗所剩人员也都不多了。呃,苍云宗的弟子,除了之前被猎杀了十几名外,大部分被云寒雪解救的,都已经按照云寒雪的吩咐,悄悄的散播了铭岚宗弟子有人有威灵丹的事情后,明智的退出了碧天仙境,倒是保存了一些实力。 随着云寒雪霸道的抢杀之事传开,各宗实力不济的弟子,聪明的大都选着了退出碧天仙境,剩下的基本上都是各宗练气十二层巅峰境界的精英弟子这些人基本上都集中在了碧天仙境平原地区的中心地带,那里是唯一一处生长着精元果的地方 精元果每百年成熟一次,而它虽然不是炼制筑基丹的主药,可是它却有调和诸药,提高炼丹成功率的功效就连上品丹药都能提高四层的出丹率是不少炼丹师梦寐以求的超级灵药而外界却很少能够找到精元果,可想而知,这种药对于各大宗门的作用有多大了有时为了能够拍到一枚精元果,炼丹师不惜大把大把的往里拍卖行里扔灵石,甚至丹方和上品稀有的丹药 因为精元果生长的那一片区域,正好被一个一圈光幕隔离着,每次都是在碧天仙境关闭的前一天,才会在某个特定的地方打开一个狭小的只容一人通过的缺口,放众人进去,而且每次开口都只会打开一个时辰一个时辰的时间一到,光幕内的人就会被随机的传送出来。 而且往届进入精元果生长区域的次序,基本上都是各宗出三到五个精英弟子,在碧天仙境中心地带比试后,根据相互的排名来安排的。而且各宗规定,每宗进去的人都不能超过十人不然前头的每个宗门都有三五十个弟子,慢悠悠的往里进,那最后垫底的宗门基本上挨到的时候,还没采到精元果就已经被传送了出来了这样的话只会引起和激化各宗之间的矛盾。所以十三宗门商议的结果就是每宗只能派十人进入这样的话,各宗的人基本山都能采到精元果,只是有多有少罢了。 云寒雪把大部分东西都扔进了自己的储物戒指,身上只留两个空瘪瘪的储物袋,还有放怪蛋的灵兽袋,和供银狐使用的灵兽袋。 “算算时间,应该只剩下五天不到了。想来,留在碧天仙境的人,应该都朝着精元果的所在集中了吧,这下热闹了。就不知道外头是否也这么的热闹了。”云寒雪嘴角勾起一丝的浅笑,望着中心地带的方向,轻声说道。 因为之前的事情太过疯狂,各宗的弟子都被弄怕了,再加上身上的灵药大多被抢劫一空,所以大家朝中心地带赶去的时候,多是路遇的三五个宗门的人一同前行,当然遇到铭岚宗弟子的话,大家都会怒气冲冲的上去厮杀一番,人多欺负人少,铭岚宗凡是反应稍慢的弟子,基本上都被各宗愤怒的弟子给灭了,只有极少数反应极快的人才捏碎了身份令牌,主动传送出了碧天仙境。 朝中心地带赶路的时候,云寒雪早就恢复了自己苍云宗弟子的衣着,悠然的混杂在成群结队的各宗弟子中间。 经过了一天的跋涉之后,云寒雪所在的这一路伤痕累累的人马,才赶到了地势平坦的中心地带。 大家友好的告辞一番,各自回归了自己宗门的队伍。 云寒雪扫了眼趾高气昂,霸道的堵住了光幕惯常开口的位置的铭岚宗子弟,神色自若的朝苍云宗弟子所在的方向走来,然后跟端坐在闭目调息的慕彦身旁的蓝风儿和善的点头打过招呼,径自的盘坐在了赵辉、林玉峰、尚兴海和空四人旁边。 初踏仙途第一一三章三十六天炼魂阵 第一一三章三十六天炼魂阵 第二天上午,各宗的子弟基本上都已经聚集齐了。 不少人相互询问之下,好像都受到的铭岚宗弟子的抢杀。 欢喜宗、擎天宗、越剑宗、仙华宗、青阳宗五宗,更是损伤惨重,现下留在碧天仙境内,尚且活着的弟子都不超过十人越剑宗的人更惨,除了云寒雪猎杀的越剑宗子弟外,还有不少的人死在了他们的死对头剑华宗的手里,他们最后只剩下了四人活着站在了这里 擎天宗、越剑宗、仙华宗和青阳宗的人就像不明白了,四宗本是铭岚宗的盟友,为何铭岚宗的人会无差别的对付自己等人? 不对,除了欢喜宗,看看落英宗、苍云宗、神机宗、剑华宗等等其他的宗门残余人员,貌似比都比自己宗门的人多,全都在十一到二十个不等,就连进来人数最少的神机宗,也留下的十三个人这,这让擎天宗四宗的人,情何以堪啊 擎天宗四宗的人气愤之下,不由的跟着其余宗门的人一起指责,质问铭岚宗的人为何如此 陈奕文心下很是憋屈和气愤,望了眼自己身边聚着的寥寥十人,**,我铭岚宗的人也死了很多好不好 有心想要说是苍云宗人干的吧,可是各宗弟子基本上都知道,早在进入碧天仙境的第五天,自己带着两名铭岚宗弟子,就遇到了聚在一起的慕彦和蓝风儿,一番交手之后,慕彦被自己暗算受伤,自己也没讨到多少好处。 而且第六天之后自己就服用了威灵丹,一直在追着慕彦和蓝风儿打,他们不可能腾出手来猎杀各宗子弟,就连赵辉也是在慕彦和蓝风儿受伤后第四天就跟他们汇合了,也不可能出手。 而苍云宗其他的人显然也没那么大的能耐 而且能够知道自己有威灵丹的人,显然是自己身边亲近的弟子,也就是说,要么是自己身边的亲近弟子被人抓了问出了自己的情况,要么真的有人叛出了宗门 只是让他想不明白的是,传言说杀人的人是放出的是超出练气期的威压,难不成还有人有威灵丹不成?要知道,威灵丹虽然不是什么功效特别好的丹药,可是炼制所需的药材却很多,有些药材需要的很是刁专,炼制方法也很繁琐,对火候的要求也很严格,稍有差池,很难出产成丹。所以少有人会浪费药材去炼制这种丹药,在市面上也基本早不到这种丹药,就连丹方也早在百年之前就已经变得残破不全了。 自己手上的这枚威灵丹,还是爷爷早年的时候无意中得来的,一直封存在储物袋里,未曾使用,这才落到了自己的手上。 听着其余诸宗的指责和问询,看着众人义愤填膺的样子,气急的陈奕文不怒反笑,冷冷的望着众人。 “陈奕文,你有胆子放开自身的修为让我们感受一下,你身上的气息吗?只要你身上不是伪筑基修为的话,咱们就信不是你铭岚宗所为。你可敢?”某个宗门的弟子气愤的说道。 “放出来看看,让咱们验验真伪,要知道袭击咱们的人身上的威压可是超出了练气期的范围。”有人附和道。 一时间不少人跟着起哄,全都异口同声的要求陈奕文放开身上的气息。 陈奕文身后的肖青青冷眼看了陈奕文一眼,扫了眼对面的众人,然后事不关己的仍旧闭目打坐。 其余的铭岚宗弟子有些害怕的望着激愤的人群,悄默声的往后退了一步,身子抵在了光幕上。 “很好。”陈奕文脸上带着狠辣的冷笑,冷冷的张口说道,同时起身往前迈了一步。对于各宗的弟子称呼自己的原名,陈奕文并未感到意外,毕竟就连威灵丹的事情都能传开,自己的身份被人知道,也就不觉的奇怪了。 喧闹的人群,在陈奕文出声的时候,突然寂静了下来,众人的眼光戒备的盯着超前跨了一步的陈奕文。 就连一直闭目打坐的慕彦也不由的张开双眼,起身,不着痕迹的示意蓝风儿收拢苍云宗的弟子,静静的望着陈奕文。 “哼,很好,很好,”陈奕文带着冷笑说道,冷冷的扫着面前悄悄的靠在一起的各宗子弟,“我本来打算只对付苍云宗的人,不过既然你们找死,那我也不客气了。” “呵,好大口气”落英宗的领头弟子说道,“难不成你打算对我们这么多人出手不成?” “是,又如何?”陈奕文眉毛一挑,不屑的冷声说道。 “就凭你们十个人,就想把我们都留在这儿?”剑华宗的一名弟子,讥讽的说道。 “有问题吗?”陈奕文淡淡的反问道。 看着陈奕文胸有成竹的样子,有些人心里不由的开始打鼓,难不成陈奕文真有办法? “陈师兄,我们仙华宗与铭岚宗两宗向来交好,在下只希望你对于抢杀我宗弟子的事情能够给个说法,也好让师弟我回去好像宗门交代。”仙华宗领头的弟子拱手说道。 “杀了便杀了,我铭岚宗行事,何须向任何人交代什么。”陈奕文冷声说道。 “你”仙华宗的领头弟子,被噎了一下,怒视着陈奕文。 在陈奕文冰冷戏虐的目光下,仙华宗的领头弟子憋了老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难不成你们铭岚宗要对我们十二宗门宣战吗?” “嗬嗬嗬,没有。”陈奕文失笑的摇了摇头,说道,“别说的这么严重。” “那你?”擎天宗的弟子,迟疑的张口问道。 “若是把你们都留在这儿,或是……”陈奕文扫视着众人,缓缓的说道。 就在众人凝眉,专注的等着陈奕文的下文时,在众人周围突然升起了一个阵法光幕如倒扣的大碗,把众人严实合缝的盖在了地下。 就在光幕出现的瞬间,云寒雪心下一凝,赶紧传音给身旁的赵辉、林玉峰、尚兴海和空,让他们赶紧捏碎身份令牌传送出去 四人迟疑了一下,全都不解的望向云寒雪,而这时,光幕也已经在头顶合拢了。 “我感觉有些不对,你们最好跟快捏碎令牌传送出去。”云寒雪小声的对四人说道。 看着云寒雪认真的脸庞,赵辉和林玉峰对望了一眼,赵辉去提醒慕彦和蓝风儿去了,林玉峰则去提醒其余的苍云宗子弟。 慕彦和蓝风儿听了赵辉的话,互望一眼,又皱眉望向云寒雪,目内散过一丝的怀疑。 不能怪两人如此,实在是这几年来,他们两个就没跟云寒雪照过面,再加上此时云寒雪身上传来的气息是练气十二层中期的修为,更加不会把此时的云寒雪朝云寒雪身上想去。 而赵辉在一旁干着急,却又不能贸然的把云寒雪的身份说出去。 而周围的苍云宗弟子在听了林玉峰的话之后,全都把目光转向了慕彦和蓝风儿两人,等着两人的决定。 就在这一迟疑的功夫,陈奕文的身影又响了起来,“或者,把你们当中有用的人全都炼成听话的傀儡” 傀儡两个字扔进人群之后,引起了一阵不安的骚乱。 慕彦目内一凝,衡量了一下,直接下令,“捏碎令牌” “捏碎令牌?哈哈哈,”陈奕文冷冷的望着慕彦,笑着说道,“若是大阵未闭合的时候,你捏碎身份令牌尚还有可能传送出去,现在吗?哈哈哈,只怕你们的身份令牌都已经不停使唤了吧。” 果然,就像陈奕文说的,慕彦等人发现自己的身份令牌上,缭绕着一层灰色的气息,使得自己的法力根本输不进去法力输不进去,无法确认自己的气息,就算捏碎,也不会起到任何的传送效果 苍云宗的人全都傻眼的望着慕彦。 慕彦的目光却询问的望向了云寒雪。 云寒雪正闭目感受着身份令牌上的灰色气息,冰冷绝望的灰色气息,让云寒雪有种面对死亡的寂寂感觉 “死气而且是打量的,完全可以污染身份令牌的表面。”云寒雪睁眼轻声说道。 众人的心,不由的沉到了低谷 慌乱中的人声中,突兀的响起了一声惊恐的大吼,“我想起来了这是尸魂宗的三十六天炼魂阵”声音赫然是上官银泽的。 “尸魂宗不是早就被灭了吗?为何还有阵法传世?”有人惊恐的问道。 不能给出回答的众人,目光全都望向了满脸得意的陈奕文。 “尸魂宗本来就是我铭岚宗暗处的一个分支,又怎么可能会让你们给全灭了。”胜券在握的陈奕文,好心的为大家解惑。 “三十六天炼魂阵?”云寒雪呢喃着,陷入了思索,努力的回想着自己看过的师傅的手札,里头貌似提到过这一阵法。 众人吃惊愕然的同时,好多人的面色也不由的变得死灰,既然陈奕文敢如此诚实的告诉大家这个秘密,那么也就表明他有把握把大家都留下,或者全部练成傀儡 这一认知,让所有困在阵法内的弟子的心,都陷入了一股无力的绝望之中,甚至已经有些软骨头的人,开始哭着喊着要向陈奕文效忠了,只祈求对方能够放自己一条生路 初踏仙途第一一四章阴损之极! 第一一四章阴损之极! 三十六天炼魂阵,全称为三十六天罡炼魂锁神阵,即为用三十六具炼制过的尸体,按照三十六天罡的位置变化来深埋于地下,布置阵法,等到要炼制的人无意中进入阵法范围之后,用手里的阵盘来控制操纵,利用尸体的死气和尸气来困锁对方的神魂,把活人生生的炼制成有形无神的傀儡,就像牵线木偶一样 “上官师兄,你既认出这阵法的来历,不知是否有什么可以破解的方法?”有人慌张扯着上官银泽的衣袖,眼带希望的急切问道。 一时间困在阵法里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希翼的望着满脸气愤、苦涩和绝望相交杂的上官银泽。阵法外的陈奕文也是神情一滞,专注的望着上官银泽。 上官银泽艰难的摇了摇头,绝望的说道,“没有办法。若是赶在光膜闭合之前逃走的话,兴许还有一丝的希望,否则,就只能是被炼制成供人操纵的傀儡。” “傀儡?”众人绝望的低喃道。 “原来你们铭岚宗打算操纵我们这些弟子,然后混入我们各自的宗门”慕彦冷冷的望着阵法外的陈奕文,寒声说道。 “哈哈,谁能想到我铭岚宗,会选择你们这群修为低下的练气期弟子,作为混入各宗门的敲门石?哈哈哈。”听了上官银泽的话,陈奕文彻底放下心来,大笑着说道,眼神阴毒而又得意的俯视着众人。 如帝王般扫视着哭喊绝望的众人,陈奕文还不留情的取出阵盘,操纵起了阵法。 让人绝望的灰色死气,夹杂着让人难以忍受的尸气,慢慢的弥漫了整个阵法空间 “盘膝打坐谨守心神”慕彦及时的吼了一声,惊醒了慌乱的众人,大家全都跟着慕彦一样盘腿坐了下来。 陈奕文讥讽的看着在灰色死气中盘坐下来的众人,宛若在看一群垂死挣扎的老鼠一般手下仍旧不停的操纵着阵盘。 肖青青的眉头紧锁了起来,瞄向陈奕文的目光中带有一丝的厌恶冷冷的扫了眼阵中争扎的众人,不忍在脸上一闪而过,然后又重新闭上了眼睛。过往的一切,早就让她明白了苍魂域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弱者,根本没有资格获得怜悯强者,根本心里就没有怜悯也不屑于去怜悯 一些心志不坚定的或者神魂较弱的弟子,已经相继发出了绝望而又惊恐的惨叫声 一波惨叫声过后,已经陆续有弟子呆板的站起身来,按照陈奕文的指示,朝阵法光壁走去,静静的贴在了阵法光壁上 云寒雪一边抵挡着死气和尸气的侵袭,一边费力的回想着师傅手札上关于三十六天炼魂阵的记载。 看着被死气和尸气包绕的众人,全都费力的抵挡着死气和尸气的侵扰,就连旁边的云寒雪也是一样,而空却发现自己并未受到死气和尸气的任何影响,心下很是怪异。 空小心的放出自己用法力凝结的光罩,小心的把云寒雪和尚兴海两人笼罩在其间,小心的观察着两人的表情,和之前没有任何的变化。空心下很是诧异,和自己的功法与法力无关吗?那就是自己体质的问题了。问题是,之前云枫老祖宗也没说过自己的体质和别人不一样啊 空俊美的眉头轻轻的锁了起来,满眼的疑惑。不过在看到有几个弟子如行尸走肉般靠在光壁之上后,空起身仔细的打量着整个阵法空间,希望能够尽快找出阵眼的所在,好破除大阵,拯救苍云宗的诸位同门。 三十六天炼魂阵,三十六个阵点,任何一个都可以是阵眼阵法气息的流转,如圆环般首尾相接,根本就分不出哪里是头,哪里又是尾 找不出阵眼所在,空只能是集中自己的法力,不停歇的朝一个点攻击,希望能够打断这种如环无尾的循环 看着空起身,陈奕文以为他和先前的几人一样,已经被炼制成功了,却不想空并没有按照他的指示贴在光幕上,而是不停的冲击阵法光幕这让陈奕文很是惊诧 随即,陈奕文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三十六天炼魂阵是尸魂宗研制十几万年,不断的改良后才留下的镇宗阵法,又岂是那么容易可以破开的 就在三十六天炼魂阵全面开启的瞬间,远在碧天仙境西南山域的白衣银发的银狐,突然发现自己身上半阙鸳鸯玉佩上原本能够感应到的云寒雪的气息,竟然突兀的消失了 这使得银狐的眉头皱了起来,距离碧天仙境关闭还有四天不到的时间那,为何云寒雪的气息会消失?尝试着沟通体内的契约,也没有成效。那不成云寒雪自己遇到了什么问题,自己率先出了碧天仙境? 随即银狐摇头甩掉了自己的这个可笑想法,按照进入碧天仙境前得到的信息来看,精元果之后在最后一天才会成熟,为了防备铭岚宗的那人,云寒雪也不可能提前出去,就算出去也会叫上自己。再加上在感应消失之前,自己感应到的方位,云寒雪显然是在碧天仙境中心地带,正守候着精元果的成熟。 也就是说,云寒雪应该是遇到什么**烦了 一瞬间想明白了怎么回事,银狐再也没了与面前一堆冰蟾蜍逗着玩的兴致了,脸色一寒,顿时毫无保留的释放出了自己十阶妖兽的威压,吓得冰蟾蜍全都瑟瑟发抖的伏在地上不敢动弹。 一直等到银狐采走他们的冰蓝果,消失老远之后,这群冰蟾蜍才从地上抬起头来,后怕的瞄了眼银狐消失的方向,然后疯狂的专进了自己的窝里 就在陈奕文操纵着才被炼制完的几名各宗弟子朝空攻击过去的时候,云寒雪终于回想起了五行散人手札上关于这一阵法的记载。 “三十六天炼魂阵,阴损之极需阴年阴月阳日阳时生的十六岁处女十六人,阳年阳月阴日阴时生的十六岁童男十六人,经秘法活生生炼制后,按三十六天罡位置摆设布阵,炼制阵盘,三十六尸可随时收进阵盘,携有阵盘亦可随时布阵。在阵法为发动之前,很难被人觉察” “此阵难以逃生若是不能赶在阵法光幕闭合前逃出,九成九的人都被炼制成了傀儡剩下的百分之一,则是炼制失败,化为灰烬” “切记,此阵中不能见血否者三十六尸异变,威能更盛” “不过,余研究此阵甚久,推测,若是以杀气的锋锐强行破开死气和尸气的缭绕,在配合上一口先天胎元之气中的生机,或可有希望逃出生天,也未可知。不过,同时具有先天胎元之气,还有凝若实质的杀气的人,何其难找啊” 云寒雪缓缓的张开双眼,心道,还好,自己是穿来的,母胎之内的那一口先天胎气,自己早就炼化固守于体内了,而且自己身上的杀气也不少,倒是可以试试师傅的推测。 云寒雪小心的调动着一直留存于心口的那口先天胎元之气,化成缕缕极细之丝,附着着自己的神念,在杀气的掩盖下,小心翼翼的释放了出去。 就在云寒雪释放周身杀气的同时,盘坐在云寒雪身旁的尚兴海就感觉,脑海中突兀的出现一股冰寒锐利的杀气,冲开了折磨自己的死气,还没等他感觉到杀气的负面影响的时候,一丝充满浓郁生机的温润之气掠过心头,尚兴海顿时感觉自己的神魂都恢复如常了。 “看看你的身份令牌是否恢复如常了?”云寒雪的声音在尚兴海的识海了响起。 尚兴海张口眼睛,诧异的望了云寒雪一眼,还是按照吩咐查看了自己的身份令牌,令牌上原本缭绕的灰色气息消失了,自己的法力也可以自如的送进了里头。顿时明白了自己之所以恢复如常应该也是云寒雪的功劳,当下赶紧回道,“正常了” “你捏碎试试。”云寒雪犹不放心的说道。 尚兴海迟疑了一下。 “快点试试不然我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云寒雪厉声说道。 “好”尚兴海望了眼闭目盘坐的云寒雪,继续神识传音道,同时一咬牙,捏碎了自己已经输入法力的身份令牌。 云寒雪感觉空间一阵波动,身旁尚兴海的气息就消失无踪了云寒雪这才放下心来,顾不上感慨自己师傅有才,赶紧最大限度的放开了身上的杀气,还有杀气下掩盖的先天胎元之气和神识朝着身旁苍云宗、神机宗、剑华宗、落英宗的弟子覆盖去。 在覆盖过去的同时,云寒雪的声音也在每个被覆盖到的弟子脑海里想起,“赶紧捏碎身份令牌传送出去我支撑不了多久” 有了一线生机,大家全都在错愕之后,极度惊喜的捏碎了自己的身份令牌。 慕彦、蓝风儿和赵辉欲言又止的望着云寒雪,迟迟不肯捏碎自己的令牌。 “你们赶紧走别让我有后顾之忧”云寒雪不耐的声音,在三人脑海里再次响起。 三人目光挣扎了一下,朝云寒雪微微颔首,然后冷冷的扫了眼外头吃惊的陈奕文等人,咬牙捏碎了恢复正常的身份令牌 云寒雪又依照此法,把另外几个宗门的人给送了出去,然后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把欢喜宗、擎天宗、越剑宗、仙华宗、青阳宗五宗的弟子给送了出去。 初踏仙途第一一五章见血异变! 第一一五章见血异变! 就在云寒雪催促欢喜宗等五宗的人快速捏碎身份令牌时,上官银泽疑惑了一下,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感受到的这道气息有些熟悉,可是看对方的相貌,自己好像不记得见过不过在看到周围的人都一个个相继成功的传送出去后,上官银泽也压下心中的疑惑,快速的捏碎了身份令牌。 看着阵法内被灰色的死气缭绕的苍云宗人,除了一个年青的女弟子和正在与新炼制的傀儡战斗的空之外,竟然都突兀的消失了 这让正得意的陈奕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其余的铭岚宗弟子,也是反应不过来的望着阵法内空出来的地方,然后僵硬的转过身来望向陈奕文,想要问问苍云宗的人全都炼制失败了?可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就在陈奕文等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靠近苍云宗的神机宗、落英宗、剑华宗的人也都跟着消失了 等陈奕文黑着脸,赶紧操纵阵盘,开启里面的攻击之法,让阵法内之前炼制的死灵咆哮着攻向云寒雪的时候,却发现阵法内除了云寒雪和空两人外,其余的人竟然在这一会儿功夫全都消失了 看着阵法内其他的人都已经安全出去了,这下铭岚宗的麻烦大了,云寒雪这才松口气的收回了杀气下掩护的那口消耗严重的先天胎元之气和神识,仅留方圆一米的杀气护卫在体外。 胸口传来一阵空疼,身上的汗液在这时开始汹涌而出,云寒雪整个人虚脱的跪在了地上,讥讽的望着陈奕文,大口的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七个被炼制成功的傀儡,配合较为密切的联手把空打翻在地 空的身子在地上摩擦着,撞在了云寒雪身旁 看见云寒雪力脱的样子,空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痛,关切的张口问道,“雪儿,你怎么了?”结果,话一说完,喉咙里就传来一阵腥甜,一口血不受控制的喷了出来。 云寒雪错愕的看着倒在自己身边的空,不明白刚才他为什么没有捏碎身份令牌出去,张开嘴刚要问话的时候,就见空的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而空因为怕血喷在云寒雪身上,还反应迅速的把头扭向了云寒雪身前的空地上 因为记得师傅手札上特别说明,“切记,此阵中不能见血否者三十六尸异变,威能更盛”所以云寒雪双眼一凝,反应极快的伸手去接,却还是没能完全挡住空喷出的那口血 而这时,已经意识到自己给铭岚宗惹了**烦的陈奕文,愤怒的操纵着七个傀儡不待停歇的朝云寒雪和空两人攻来 “怎么了?”空顾不上擦拭嘴角的鲜血,双眼紧盯着对面扑来的七具行尸走肉,不解的问道,同时和云寒雪相互搀扶着站起身来,手下不停的快速扔出一大把紫藤种子,以期延缓七人的攻势 “赶紧捏碎身份令牌出去”顾不上跟空解释什么,也顾不上询问什么,直接放出自己的杀气还有刚刚收回的损失严重的先天胎元之气,驱散空周围的死气,云寒雪厉声说道。因为这时她已经发现整个透亮的阵法光幕上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浅红色,而且这颜色还在逐渐加深当中这让云寒雪警醒的心里更是警铃大作 “这里的灰色气息对我没用。”空一边掐诀,一边说道,“而且,我盛放身份令牌的储物袋已经被他们给打落了,我手上只剩下这些紫藤种子了。” “**”云寒雪怔了一下,看空的样子不像是在说假话,当下咒骂一声,扔给空一个储物袋,自己快速掠向快要突破空的紫藤鞭网的七个傀儡。 空很配合的用紫藤鞭网隔开另外六个,只放一个给云寒雪。 穿过紫藤鞭网的傀儡,在陈奕文快速的操纵下,反应不慢的操纵的自己的飞刀朝云寒雪的腰部扫去 长剑往飞刀上一点,云寒雪借力一个翻身,人已经稳稳地落在了傀儡的身后,同时,傀儡的身子僵在了原处,胸口一点火光闪现,慢慢的朝着全身蔓延开来 不只是陈奕文和铭岚宗的人没想到,就连跟云寒雪接触良多的空也没想到,云寒雪的竟然能够如此干净利落的解决掉一个傀儡 空反映迅速的放出了第二个。 一道青色长绫朝着云寒雪的面门逼来,一个面色呆板的女弟子,掐着法决,出现在云寒雪不远处。 云寒雪手里的长剑在点向青色长绫的时候,一层熊熊的火焰快速的从云寒雪的手上蔓延到了剑尖 女弟子的青色长绫想要收回已经来不及了,长绫上浓郁的木灵气在感受到剑尖上的浓郁火焰之后,立马如干柴般熊熊的燃烧了起来 就在女弟子再次拍向自己的储物袋的时候,云寒雪的长剑已经带着火焰划过了她洁白的长颈 看着阵法内云寒雪手里附着火焰的长剑,还有近身作战的风格,陈奕文的双眸阴沉的迷了起来,他的脑海里同时浮现了一个人的名字,让他记忆深刻,刻骨铭心,恨入骨髓的名字――云寒雪 虽然不明白云寒雪一个武修是如何进入碧天仙境的,可是并不妨碍陈奕文想要把她留下的急切渴望 陈奕文发疯般的操纵着阵盘,释放出了三十六天炼魂阵以前炼制过的大量高修为的死灵全都如蝗虫一般朝云寒雪扑去同时让剩余的五具,哦不,现在只剩下了三具傀儡,全都疯狂的全力攻击和挣脱空的紫藤鞭网,摆明了想要突围向云寒雪 大量高修为的死灵的释放,使得云寒雪周身释放的杀气隐隐有着被冲溃的迹象害得云寒雪面色有些苍白,行动也比之前略有减缓。 大量死灵的咆哮并未给空造成什么不适,反而让他觉得有些兴奋,双眼上也染上了一层清浅的粉红色看着云寒雪的样子,空有些担心,同时也因为云寒雪已经干掉了四个傀儡,剩下的三个虽然未必能够立马解决,却也不至于太吃力,是以空并未放出任何一个给云寒雪。 云寒雪甩了一下头,冷哼一声,原本白嫩的皮肤上涌现出一层浓郁的红色,如波浪般覆盖在了云寒雪全身,只留有双眼和喘气的鼻孔,还有说话用的嘴巴。 这是云寒雪浑身浓郁的杀煞之气炼化的软甲 杀煞软甲一出,大量高修为死灵对云寒雪的影响立马消失不见,顾不上理会这些死灵,云寒雪快速的攻向了最靠近自己的一个傀儡 因为此时阵法光幕上的红色已经清晰可见了 快速解决掉了剩余的血肉傀儡,云寒雪杀煞软甲会到了空的身边,两人背靠在一起,小心的望着周围越来越红艳欲滴的光幕。 虽然云寒雪小心的在解决七个傀儡的时候都用火焰焚烧了,没让鲜血滴出,可是之前七个傀儡攻击空的紫藤鞭网的时候,也曾被紫藤鞭打过肌肤,洒出过鲜血 往嘴里塞了一些抢来的恢复丹药,云寒雪长剑上的火焰并未熄灭掉,而是不停的挥舞着,每一剑都能收割不少死灵,而死灵焚化后,和生死幻境里被困的神魂一样,都会留下一个黑色的小点融入云寒雪的额间,只是后者的作用要比前者明显太多不细细的觉察的话,根本就感觉不出来 陈奕文发现阵法的光幕已经变得血红了,里头的人影已经看不到了,而且他手里的阵盘,也不受控制的自己飞到了阵法的上空,开始了自主的运转 铭岚宗的众人全都小心的望着面前诡异的阵法光幕,大气也不敢出。 不知何时站起身来的肖青青,厌恶的望着眼前的血色光幕,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满脸的思索。 云寒雪和空两人,背靠着背,面色凝重的望着越来越像刺目的鲜血般的光幕,不约而同的望着嘴里塞了大把的丹药。 就在陈奕文手里的阵盘,飞到阵法光幕的正上方的时候,“嗡”的一声轻响,光幕震动了一下,然后开始不停的旋转,阵法内的地面也出现了不规则的波浪般的波动 而原本呼啸着袭向两人的大量死灵,也停止了对两人的攻击,开始欢快而又疯狂的朝地下涌去就好像归巢的倦鸟一般 云寒雪和空,两人的心里全都是凝重,可是越是这种情况,两人的大脑反而越是冷静,越是清醒 两人背靠着背,稳稳的站在不停波动的地面上。 看着波动幅度越来越小,渐渐趋于平稳的地面,两人的面色越来越凝重,心里越来越谨慎 就在地面波动停止的时候,光幕上覆盖的一层浓郁的血色,也快速的从光幕的顶端朝四周退去,然后隐没在了地面之下取而代之的是,阵法周围浮现了一层浓浓的白色烟雾,仍旧阻隔着阵法内外的视线 周围浓厚的烟雾弥散到云寒雪和空两人方圆五米远的位置,才堪堪的稳稳停下 云寒雪试了一下,这浓郁的白色烟雾,竟然能够阻隔神识的探查也就是说,对于浓浓烟雾里隐藏的攻击,云寒雪和空两人只能是开着本能的反应来应对了 初踏仙途第一一六章空之异样 第一一六章空之异样 云寒雪小心的望着周围浓郁的白色烟雾,单手掐诀,打出一道火焰快速的朝白色烟雾飞去,结果距离白色烟雾还有半尺的时候,火焰就突兀的熄灭了 云寒雪和空两人心下更是一寒 为了安全起见,云寒雪操纵着身上的杀煞软甲,蠕动着分化出一部分,覆盖在了空的体表上。 因为有云寒雪神识的附着,所以浓郁的杀煞之气并未给空造成什么负面的影响。 此时云寒雪的手里原本拿的长剑已经被收了起来,现在拿在右手里的是完全由杀气凝结后,一直隐藏于体内的三尺长剑,暗红色的剑身,就像一条沉睡的毒蛇,一旦惊醒,就会吐出嗜血的红信 左手上是一把法宝级的尺半办短剑,如秋水映照般的剑身,散发着看似柔和,实则萧杀的清冷锋芒 就在云寒雪和空两人小心戒备了良久,平静的阵法内突兀的传来声声刺耳的长啸 长啸声中,有着嗜血的兴奋也有着对新鲜灵魂的渴望与垂涎 云寒雪甩着脑袋,想要把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声响给甩出去,就在这时心下一紧,本能的云寒雪就要往一侧闪身,可是瞬间想到自己背后靠着的是空,云寒雪又生生的止住了身形,右手腕一翻转,手里的长剑划出一个半圆,从下往上挑来。 云寒雪只来得及看见一道白影,那道白影就没入了白色烟雾之中 还没等云寒雪感叹一声速度真快背后就传来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云寒雪整个人扑倒在地,空也吐着鲜血的倒在了云寒雪的背上 刚趴到地上,云寒雪就感觉头皮发麻身上的寒毛也全都竖了起来下意思的,左手的短剑就送上前去,挽出了密集的剑花,护在了自己的头前 “乒乒乓乓”,一阵金属急速相交的声音传来,震得云寒雪的手臂发麻抵挡了十几个呼吸之后,云寒雪感觉背上的空已经起来了,于是右手往地上一拍,整个人赶紧退回了未被白雾弥散的中心位置。 一番快速的交手下来,云寒雪很是疑惑,师傅不是说构成阵法的三十六具尸体都会发生异变吗?为何每次对自己两人出手的都只有两具?也亏的只是同时两具动手,要是再多点儿的话,自己两人怕是曾很有可能撑不过二十个呼吸 丢掉了左手里已经被震得碎裂的短剑,云寒雪轻轻的活动着已经麻痹的左臂,小心的戒备着周围。 看着周围又恢复寂静的白色烟雾,难不成他们也需要能量恢复? 跟着,不过两个呼吸的时间,白色烟雾又开始了快速的涌动,就好像有人跑动带起了烟雾旋转 波动的烟雾快速的旋转着,以极慢却能够让神识感觉到的速度,朝云寒雪和空两人围拢过来 白色烟雾中再次突兀的传来了持续的刺耳声 阵阵魔音,不间断的传入云寒雪和空两人的大脑里两人只觉得有种灵魂撕裂的感觉神识也随着声音的波动,不停地挣扎着,却始终难以挣脱声音制造的泥潭 就在两人费力的抵挡进入脑海的声音的时候,两道白影闪过,云寒雪凭借着对危险的本能反应,差之毫厘的躲过了袭向自己的那道白影 而空却没了这么好的运气,对过白影袭击的云寒雪,只来得及扯住空衣衫的一角,而空真个人就被白影带入了浓浓的白雾之中 就在云寒雪分心的这一瞬间,一只留着一寸长指甲的长满白毛的干枯手掌,如张开的鹰爪般抓向了云寒雪的后背 云寒雪想要在躲闪显然来不及了,只能控制着身上的杀煞软甲不停的加厚后背的厚度,以期能够挡住对方的一击 就在枯白的长指甲不过只差几毫米的距离,就要对上云寒雪背后的杀煞软甲的时候,云寒雪只感觉丹田里传来一阵不悦的气息,接着一股暖流直接从云寒雪的丹田流往了后背 暖流到达后背,云寒雪就感觉后背上的风雷翅,擦着电火,自己从皮肤下闪现了出来,而自己一直蓄积在身体各处的雷霆之力也全都涌向了背后的风雷翅 风雷翅闪现的时候,云寒雪周围就立马形成了一个密集的电网密密麻麻,交错纵横的大小电网凝结成球,把云寒雪当成了球心一般护在了里头 原本抓向云寒雪后背的白毛手,已经被云寒雪身上突然出现的雷电电成了枯白的粉末刚从白色烟雾中冲出身形的白毛手的本体,几乎是惨叫一声,又重新隐没在了烟雾里 从刺耳的声音响起,到两道白影出现,及至空的身影消失在白色烟雾中,再到云寒雪体内的雷电之力被激发,第二次袭向她的白毛手化成粉介,主体隐没,前前后后也不过是短短不到二十个呼吸的事情 刚躲过一劫的云寒雪,顾不上多想,直接带着满身的雷霆,冲进了空消失的烟雾中 冲进白色烟雾之后,云寒雪突然感到一阵的冰冷刺骨哪怕自己身边围着浓密的雷电,这种宛若九幽地狱一般的寒冷还是不停的侵入云寒雪的身体 体内的法力全力的运转,体表也被云寒雪覆盖上了一层火焰,以抵御寒冷,保持身体的灵活度。效果虽然不大,但聊胜于无。 白色烟雾虽然避讳云寒雪身上的雷霆,可是却也并不害怕,同时反而不停的朝电球的表面加大浓度的聚集而来显然是想靠着大量的堆积,来消耗掉让他们讨厌的雷霆 云寒雪有些担心,自己有着雷霆护体,进入白色烟雾尚且如此,那空现在又会如何? 空在被白影带入白色烟雾的瞬间,整个身子就被白色烟雾内敛的极寒给冻僵了身子,丹田内的法力也被禁锢在了体内,无法运转再加上刺入大脑的声音所残留的余波,而且之前空的身子就受过伤了,所以,在身体冻僵的一瞬间,空整个人的神识也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就连他被带入白色烟雾的瞬间,想要让云寒雪赶紧捏碎身份令牌传送出去的话,都没说出口只惯性的被陷入黑暗的神识不停的呢喃着 空僵硬的身体被立在了地上,一只长满白毛的长甲枯手毫不客气的抓向空的心脏 就在长长的指甲堪堪穿透空的衣衫,刺破表层的皮肤的时候,一股狂暴的气息从空的身体里,确切说是从空的心脏处,不停的播散开来,冲击的空周身的白色烟雾不停的往外倒卷,在空周身形成了一个三米方圆的正常地带 袭向空心脏的长甲枯手的主体,也被只顾狂暴的气息冲击的,不停的往后褪去 狂暴的气息在驱散了周围的一切之后,并未停下,仍旧不停的从空的身上往外蔓延而去 云寒雪正牙齿打颤,行动缓慢的,在白色烟雾中不懈的寻找着空的身影,突然间感觉到一股熟悉的狂暴气息,冲击着白色烟雾不停的倒卷而来 云寒雪真的很想躲开,可是刺入骨髓的冰寒,使得云寒雪的身体跟本不怎么听使唤整个人被这股狂暴的气息冲击的往后倒去 云寒雪跌在地上,张口喷出一口鲜血来双眼凝重的完整狂暴气息传来的方向云寒雪清晰的记得,这种气息就是当日被空引动的体内的那丝黑气散发出来的 白色烟雾似乎很是承受不住这股气息的冲击,倒卷着,不停的快速融入光幕之中 就连用云寒雪体外的大量雷霆都被冲击的摇摇晃晃,以至云寒雪不得不连同风雷翅一起收进了体内 白色的烟雾都躲进了阵法光幕中,整个大阵内的情景,云寒雪也跟着沾光的瞧了个一清二楚,只是看清之后,云寒雪不由的心下胜寒,头皮发麻,浑身上下全是鸡皮疙瘩吓得 三十六具长满白毛的,呃,照师傅的话说应该是异变之后的尸体,全都双眼凝重的望着被他们谨慎的围堵在中间的空。 只是让云寒雪诧异的是,空此时身上覆盖着一层黑色的光芒,就连原本清澈的双眼,也变得漆黑如墨,就连眼白也成了黑色 云寒雪站起身来,擦了下嘴角的血痕,望向面朝着自己的空,发现只要自己的眼神对视上空的黑色双眸,自己的神魂就会出现一种被拉扯的感觉,好像空黑色的双眼能够吸食神魂一般 吓得云寒雪赶紧挣扎着转开了目光 再抬眼望过去的时候,云寒雪小心的注意不再去看空的双眼,这一看不要紧,让云寒雪皱眉错愕的同时,心下不断的庆幸,“还好空的目光不是望向自己,不然自己就会如那些亡灵一般,被空的双眼吸收走了自己的神魂” 因为云寒雪看到的就是,夹在她和空之间的两具变异的尸体,因为被空淡漠、冰冷、无情的漆黑双眸望着,原本地下,存入他们体内的大量亡灵,正不受控制的从他们的嘴里飞出,快速的涌进了空心口处的不停波动的浓郁黑色光芒之中 初踏仙途第一一七章 第一一七章 (亲们见谅啊先发了旧的,三个小时候更换新的拜托了) 云寒雪小心的望着周围浓郁的白色烟雾,单手掐诀,打出一道火焰快速的朝白色烟雾飞去,结果距离白色烟雾还有半尺的时候,火焰就突兀的熄灭了 云寒雪和空两人心下更是一寒 为了安全起见,云寒雪操纵着身上的杀煞软甲,蠕动着分化出一部分,覆盖在了空的体表上。 因为有云寒雪神识的附着,所以浓郁的杀煞之气并未给空造成什么负面的影响。 此时云寒雪的手里原本拿的长剑已经被收了起来,现在拿在右手里的是完全由杀气凝结后,一直隐藏于体内的三尺长剑,暗红色的剑身,就像一条沉睡的毒蛇,一旦惊醒,就会吐出嗜血的红信 左手上是一把法宝级的尺半办短剑,如秋水映照般的剑身,散发着看似柔和,实则萧杀的清冷锋芒 就在云寒雪和空两人小心戒备了良久,平静的阵法内突兀的传来声声刺耳的长啸 长啸声中,有着嗜血的兴奋也有着对新鲜灵魂的渴望与垂涎 云寒雪甩着脑袋,想要把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声响给甩出去,就在这时心下一紧,本能的云寒雪就要往一侧闪身,可是瞬间想到自己背后靠着的是空,云寒雪又生生的止住了身形,右手腕一翻转,手里的长剑划出一个半圆,从下往上挑来。 云寒雪只来得及看见一道白影,那道白影就没入了白色烟雾之中 还没等云寒雪感叹一声速度真快背后就传来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云寒雪整个人扑倒在地,空也吐着鲜血的倒在了云寒雪的背上 刚趴到地上,云寒雪就感觉头皮发麻身上的寒毛也全都竖了起来下意思的,左手的短剑就送上前去,挽出了密集的剑花,护在了自己的头前 “乒乒乓乓”,一阵金属急速相交的声音传来,震得云寒雪的手臂发麻抵挡了十几个呼吸之后,云寒雪感觉背上的空已经起来了,于是右手往地上一拍,整个人赶紧退回了未被白雾弥散的中心位置。 一番快速的交手下来,云寒雪很是疑惑,师傅不是说构成阵法的三十六具尸体都会发生异变吗?为何每次对自己两人出手的都只有两具?也亏的只是同时两具动手,要是再多点儿的话,自己两人怕是曾很有可能撑不过二十个呼吸 丢掉了左手里已经被震得碎裂的短剑,云寒雪轻轻的活动着已经麻痹的左臂,小心的戒备着周围。 看着周围又恢复寂静的白色烟雾,难不成他们也需要能量恢复? 跟着,不过两个呼吸的时间,白色烟雾又开始了快速的涌动,就好像有人跑动带起了烟雾旋转 波动的烟雾快速的旋转着,以极慢却能够让神识感觉到的速度,朝云寒雪和空两人围拢过来 白色烟雾中再次突兀的传来了持续的刺耳声 阵阵魔音,不间断的传入云寒雪和空两人的大脑里两人只觉得有种灵魂撕裂的感觉神识也随着声音的波动,不停地挣扎着,却始终难以挣脱声音制造的泥潭 就在两人费力的抵挡进入脑海的声音的时候,两道白影闪过,云寒雪凭借着对危险的本能反应,差之毫厘的躲过了袭向自己的那道白影 而空却没了这么好的运气,对过白影袭击的云寒雪,只来得及扯住空衣衫的一角,而空真个人就被白影带入了浓浓的白雾之中 就在云寒雪分心的这一瞬间,一只留着一寸长指甲的长满白毛的干枯手掌,如张开的鹰爪般抓向了云寒雪的后背 云寒雪想要在躲闪显然来不及了,只能控制着身上的杀煞软甲不停的加厚后背的厚度,以期能够挡住对方的一击 就在枯白的长指甲不过只差几毫米的距离,就要对上云寒雪背后的杀煞软甲的时候,云寒雪只感觉丹田里传来一阵不悦的气息,接着一股暖流直接从云寒雪的丹田流往了后背 暖流到达后背,云寒雪就感觉后背上的风雷翅,擦着电火,自己从皮肤下闪现了出来,而自己一直蓄积在身体各处的雷霆之力也全都涌向了背后的风雷翅 风雷翅闪现的时候,云寒雪周围就立马形成了一个密集的电网密密麻麻,交错纵横的大小电网凝结成球,把云寒雪当成了球心一般护在了里头 原本抓向云寒雪后背的白毛手,已经被云寒雪身上突然出现的雷电电成了枯白的粉末刚从白色烟雾中冲出身形的白毛手的本体,几乎是惨叫一声,又重新隐没在了烟雾里 从刺耳的声音响起,到两道白影出现,及至空的身影消失在白色烟雾中,再到云寒雪体内的雷电之力被激发,第二次袭向她的白毛手化成粉介,主体隐没,前前后后也不过是短短不到二十个呼吸的事情 刚躲过一劫的云寒雪,顾不上多想,直接带着满身的雷霆,冲进了空消失的烟雾中 冲进白色烟雾之后,云寒雪突然感到一阵的冰冷刺骨哪怕自己身边围着浓密的雷电,这种宛若九幽地狱一般的寒冷还是不停的侵入云寒雪的身体 体内的法力全力的运转,体表也被云寒雪覆盖上了一层火焰,以抵御寒冷,保持身体的灵活度。效果虽然不大,但聊胜于无。 白色烟雾虽然避讳云寒雪身上的雷霆,可是却也并不害怕,同时反而不停的朝电球的表面加大浓度的聚集而来显然是想靠着大量的堆积,来消耗掉让他们讨厌的雷霆 云寒雪有些担心,自己有着雷霆护体,进入白色烟雾尚且如此,那空现在又会如何? 空在被白影带入白色烟雾的瞬间,整个身子就被白色烟雾内敛的极寒给冻僵了身子,丹田内的法力也被禁锢在了体内,无法运转再加上刺入大脑的声音所残留的余波,而且之前空的身子就受过伤了,所以,在身体冻僵的一瞬间,空整个人的神识也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就连他被带入白色烟雾的瞬间,想要让云寒雪赶紧捏碎身份令牌传送出去的话,都没说出口只惯性的被陷入黑暗的神识不停的呢喃着 空僵硬的身体被立在了地上,一只长满白毛的长甲枯手毫不客气的抓向空的心脏 就在长长的指甲堪堪穿透空的衣衫,刺破表层的皮肤的时候,一股狂暴的气息从空的身体里,确切说是从空的心脏处,不停的播散开来,冲击的空周身的白色烟雾不停的往外倒卷,在空周身形成了一个三米方圆的正常地带 袭向空心脏的长甲枯手的主体,也被只顾狂暴的气息冲击的,不停的往后褪去 狂暴的气息在驱散了周围的一切之后,并未停下,仍旧不停的从空的身上往外蔓延而去 云寒雪正牙齿打颤,行动缓慢的,在白色烟雾中不懈的寻找着空的身影,突然间感觉到一股熟悉的狂暴气息,冲击着白色烟雾不停的倒卷而来 云寒雪真的很想躲开,可是刺入骨髓的冰寒,使得云寒雪的身体跟本不怎么听使唤整个人被这股狂暴的气息冲击的往后倒去 云寒雪跌在地上,张口喷出一口鲜血来双眼凝重的完整狂暴气息传来的方向云寒雪清晰的记得,这种气息就是当日被空引动的体内的那丝黑气散发出来的 白色烟雾似乎很是承受不住这股气息的冲击,倒卷着,不停的快速融入光幕之中 就连用云寒雪体外的大量雷霆都被冲击的摇摇晃晃,以至云寒雪不得不连同风雷翅一起收进了体内 白色的烟雾都躲进了阵法光幕中,整个大阵内的情景,云寒雪也跟着沾光的瞧了个一清二楚,只是看清之后,云寒雪不由的心下胜寒,头皮发麻,浑身上下全是鸡皮疙瘩吓得 三十六具长满白毛的,呃,照师傅的话说应该是异变之后的尸体,全都双眼凝重的望着被他们谨慎的围堵在中间的空。 只是让云寒雪诧异的是,空此时身上覆盖着一层黑色的光芒,就连原本清澈的双眼,也变得漆黑如墨,就连眼白也成了黑色 云寒雪站起身来,擦了下嘴角的血痕,望向面朝着自己的空,发现只要自己的眼神对视上空的黑色双眸,自己的神魂就会出现一种被拉扯的感觉,好像空黑色的双眼能够吸食神魂一般 吓得云寒雪赶紧挣扎着转开了目光 再抬眼望过去的时候,云寒雪小心的注意不再去看空的双眼,这一看不要紧,让云寒雪皱眉错愕的同时,心下不断的庆幸,“还好空的目光不是望向自己,不然自己就会如那些亡灵一般,被空的双眼吸收走了自己的神魂” 因为云寒雪看到的就是,夹在她和空之间的两具变异的尸体,因为被空淡漠、冰冷、无情的漆黑双眸望着,原本地下,存入他们体内的大量亡灵,正不受控制的从他们的嘴里飞出,快速的涌进了空心口处的不停波动的浓郁黑色光芒之中 初踏仙途第一一八章 第一一八章 (三个小时后,置换新章节,请见谅) 云寒雪小心的望着周围浓郁的白色烟雾,单手掐诀,打出一道火焰快速的朝白色烟雾飞去,结果距离白色烟雾还有半尺的时候,火焰就突兀的熄灭了 云寒雪和空两人心下更是一寒 为了安全起见,云寒雪操纵着身上的杀煞软甲,蠕动着分化出一部分,覆盖在了空的体表上。 因为有云寒雪神识的附着,所以浓郁的杀煞之气并未给空造成什么负面的影响。 此时云寒雪的手里原本拿的长剑已经被收了起来,现在拿在右手里的是完全由杀气凝结后,一直隐藏于体内的三尺长剑,暗红色的剑身,就像一条沉睡的毒蛇,一旦惊醒,就会吐出嗜血的红信 左手上是一把法宝级的尺半办短剑,如秋水映照般的剑身,散发着看似柔和,实则萧杀的清冷锋芒 就在云寒雪和空两人小心戒备了良久,平静的阵法内突兀的传来声声刺耳的长啸 长啸声中,有着嗜血的兴奋也有着对新鲜灵魂的渴望与垂涎 云寒雪甩着脑袋,想要把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声响给甩出去,就在这时心下一紧,本能的云寒雪就要往一侧闪身,可是瞬间想到自己背后靠着的是空,云寒雪又生生的止住了身形,右手腕一翻转,手里的长剑划出一个半圆,从下往上挑来。 云寒雪只来得及看见一道白影,那道白影就没入了白色烟雾之中 还没等云寒雪感叹一声速度真快背后就传来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云寒雪整个人扑倒在地,空也吐着鲜血的倒在了云寒雪的背上 刚趴到地上,云寒雪就感觉头皮发麻身上的寒毛也全都竖了起来下意思的,左手的短剑就送上前去,挽出了密集的剑花,护在了自己的头前 “乒乒乓乓”,一阵金属急速相交的声音传来,震得云寒雪的手臂发麻抵挡了十几个呼吸之后,云寒雪感觉背上的空已经起来了,于是右手往地上一拍,整个人赶紧退回了未被白雾弥散的中心位置。 一番快速的交手下来,云寒雪很是疑惑,师傅不是说构成阵法的三十六具尸体都会发生异变吗?为何每次对自己两人出手的都只有两具?也亏的只是同时两具动手,要是再多点儿的话,自己两人怕是曾很有可能撑不过二十个呼吸 丢掉了左手里已经被震得碎裂的短剑,云寒雪轻轻的活动着已经麻痹的左臂,小心的戒备着周围。 看着周围又恢复寂静的白色烟雾,难不成他们也需要能量恢复? 跟着,不过两个呼吸的时间,白色烟雾又开始了快速的涌动,就好像有人跑动带起了烟雾旋转 波动的烟雾快速的旋转着,以极慢却能够让神识感觉到的速度,朝云寒雪和空两人围拢过来 白色烟雾中再次突兀的传来了持续的刺耳声 阵阵魔音,不间断的传入云寒雪和空两人的大脑里两人只觉得有种灵魂撕裂的感觉神识也随着声音的波动,不停地挣扎着,却始终难以挣脱声音制造的泥潭 就在两人费力的抵挡进入脑海的声音的时候,两道白影闪过,云寒雪凭借着对危险的本能反应,差之毫厘的躲过了袭向自己的那道白影 而空却没了这么好的运气,对过白影袭击的云寒雪,只来得及扯住空衣衫的一角,而空真个人就被白影带入了浓浓的白雾之中 就在云寒雪分心的这一瞬间,一只留着一寸长指甲的长满白毛的干枯手掌,如张开的鹰爪般抓向了云寒雪的后背 云寒雪想要在躲闪显然来不及了,只能控制着身上的杀煞软甲不停的加厚后背的厚度,以期能够挡住对方的一击 就在枯白的长指甲不过只差几毫米的距离,就要对上云寒雪背后的杀煞软甲的时候,云寒雪只感觉丹田里传来一阵不悦的气息,接着一股暖流直接从云寒雪的丹田流往了后背 暖流到达后背,云寒雪就感觉后背上的风雷翅,擦着电火,自己从皮肤下闪现了出来,而自己一直蓄积在身体各处的雷霆之力也全都涌向了背后的风雷翅 风雷翅闪现的时候,云寒雪周围就立马形成了一个密集的电网密密麻麻,交错纵横的大小电网凝结成球,把云寒雪当成了球心一般护在了里头 原本抓向云寒雪后背的白毛手,已经被云寒雪身上突然出现的雷电电成了枯白的粉末刚从白色烟雾中冲出身形的白毛手的本体,几乎是惨叫一声,又重新隐没在了烟雾里 从刺耳的声音响起,到两道白影出现,及至空的身影消失在白色烟雾中,再到云寒雪体内的雷电之力被激发,第二次袭向她的白毛手化成粉介,主体隐没,前前后后也不过是短短不到二十个呼吸的事情 刚躲过一劫的云寒雪,顾不上多想,直接带着满身的雷霆,冲进了空消失的烟雾中 冲进白色烟雾之后,云寒雪突然感到一阵的冰冷刺骨哪怕自己身边围着浓密的雷电,这种宛若九幽地狱一般的寒冷还是不停的侵入云寒雪的身体 体内的法力全力的运转,体表也被云寒雪覆盖上了一层火焰,以抵御寒冷,保持身体的灵活度。效果虽然不大,但聊胜于无。 白色烟雾虽然避讳云寒雪身上的雷霆,可是却也并不害怕,同时反而不停的朝电球的表面加大浓度的聚集而来显然是想靠着大量的堆积,来消耗掉让他们讨厌的雷霆 云寒雪有些担心,自己有着雷霆护体,进入白色烟雾尚且如此,那空现在又会如何? 空在被白影带入白色烟雾的瞬间,整个身子就被白色烟雾内敛的极寒给冻僵了身子,丹田内的法力也被禁锢在了体内,无法运转再加上刺入大脑的声音所残留的余波,而且之前空的身子就受过伤了,所以,在身体冻僵的一瞬间,空整个人的神识也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就连他被带入白色烟雾的瞬间,想要让云寒雪赶紧捏碎身份令牌传送出去的话,都没说出口只惯性的被陷入黑暗的神识不停的呢喃着 空僵硬的身体被立在了地上,一只长满白毛的长甲枯手毫不客气的抓向空的心脏 就在长长的指甲堪堪穿透空的衣衫,刺破表层的皮肤的时候,一股狂暴的气息从空的身体里,确切说是从空的心脏处,不停的播散开来,冲击的空周身的白色烟雾不停的往外倒卷,在空周身形成了一个三米方圆的正常地带 袭向空心脏的长甲枯手的主体,也被只顾狂暴的气息冲击的,不停的往后褪去 狂暴的气息在驱散了周围的一切之后,并未停下,仍旧不停的从空的身上往外蔓延而去 云寒雪正牙齿打颤,行动缓慢的,在白色烟雾中不懈的寻找着空的身影,突然间感觉到一股熟悉的狂暴气息,冲击着白色烟雾不停的倒卷而来 云寒雪真的很想躲开,可是刺入骨髓的冰寒,使得云寒雪的身体跟本不怎么听使唤整个人被这股狂暴的气息冲击的往后倒去 云寒雪跌在地上,张口喷出一口鲜血来双眼凝重的完整狂暴气息传来的方向云寒雪清晰的记得,这种气息就是当日被空引动的体内的那丝黑气散发出来的 白色烟雾似乎很是承受不住这股气息的冲击,倒卷着,不停的快速融入光幕之中 就连用云寒雪体外的大量雷霆都被冲击的摇摇晃晃,以至云寒雪不得不连同风雷翅一起收进了体内 白色的烟雾都躲进了阵法光幕中,整个大阵内的情景,云寒雪也跟着沾光的瞧了个一清二楚,只是看清之后,云寒雪不由的心下胜寒,头皮发麻,浑身上下全是鸡皮疙瘩吓得 三十六具长满白毛的,呃,照师傅的话说应该是异变之后的尸体,全都双眼凝重的望着被他们谨慎的围堵在中间的空。 只是让云寒雪诧异的是,空此时身上覆盖着一层黑色的光芒,就连原本清澈的双眼,也变得漆黑如墨,就连眼白也成了黑色 云寒雪站起身来,擦了下嘴角的血痕,望向面朝着自己的空,发现只要自己的眼神对视上空的黑色双眸,自己的神魂就会出现一种被拉扯的感觉,好像空黑色的双眼能够吸食神魂一般 吓得云寒雪赶紧挣扎着转开了目光 再抬眼望过去的时候,云寒雪小心的注意不再去看空的双眼,这一看不要紧,让云寒雪皱眉错愕的同时,心下不断的庆幸,“还好空的目光不是望向自己,不然自己就会如那些亡灵一般,被空的双眼吸收走了自己的神魂” 因为云寒雪看到的就是,夹在她和空之间的两具变异的尸体,因为被空淡漠、冰冷、无情的漆黑双眸望着,原本地下,存入他们体内的大量亡灵,正不受控制的从他们的嘴里飞出,快速的涌进了空心口处的不停波动的浓郁黑色光芒之中 初踏仙途第一一九章 第一一九章 (仍旧三个小时后,更换新章节。) 云寒雪小心的望着周围浓郁的白色烟雾,单手掐诀,打出一道火焰快速的朝白色烟雾飞去,结果距离白色烟雾还有半尺的时候,火焰就突兀的熄灭了 云寒雪和空两人心下更是一寒 为了安全起见,云寒雪操纵着身上的杀煞软甲,蠕动着分化出一部分,覆盖在了空的体表上。 因为有云寒雪神识的附着,所以浓郁的杀煞之气并未给空造成什么负面的影响。 此时云寒雪的手里原本拿的长剑已经被收了起来,现在拿在右手里的是完全由杀气凝结后,一直隐藏于体内的三尺长剑,暗红色的剑身,就像一条沉睡的毒蛇,一旦惊醒,就会吐出嗜血的红信 左手上是一把法宝级的尺半办短剑,如秋水映照般的剑身,散发着看似柔和,实则萧杀的清冷锋芒 就在云寒雪和空两人小心戒备了良久,平静的阵法内突兀的传来声声刺耳的长啸 长啸声中,有着嗜血的兴奋也有着对新鲜灵魂的渴望与垂涎 云寒雪甩着脑袋,想要把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声响给甩出去,就在这时心下一紧,本能的云寒雪就要往一侧闪身,可是瞬间想到自己背后靠着的是空,云寒雪又生生的止住了身形,右手腕一翻转,手里的长剑划出一个半圆,从下往上挑来。 云寒雪只来得及看见一道白影,那道白影就没入了白色烟雾之中 还没等云寒雪感叹一声速度真快背后就传来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云寒雪整个人扑倒在地,空也吐着鲜血的倒在了云寒雪的背上 刚趴到地上,云寒雪就感觉头皮发麻身上的寒毛也全都竖了起来下意思的,左手的短剑就送上前去,挽出了密集的剑花,护在了自己的头前 “乒乒乓乓”,一阵金属急速相交的声音传来,震得云寒雪的手臂发麻抵挡了十几个呼吸之后,云寒雪感觉背上的空已经起来了,于是右手往地上一拍,整个人赶紧退回了未被白雾弥散的中心位置。 一番快速的交手下来,云寒雪很是疑惑,师傅不是说构成阵法的三十六具尸体都会发生异变吗?为何每次对自己两人出手的都只有两具?也亏的只是同时两具动手,要是再多点儿的话,自己两人怕是曾很有可能撑不过二十个呼吸 丢掉了左手里已经被震得碎裂的短剑,云寒雪轻轻的活动着已经麻痹的左臂,小心的戒备着周围。 看着周围又恢复寂静的白色烟雾,难不成他们也需要能量恢复? 跟着,不过两个呼吸的时间,白色烟雾又开始了快速的涌动,就好像有人跑动带起了烟雾旋转 波动的烟雾快速的旋转着,以极慢却能够让神识感觉到的速度,朝云寒雪和空两人围拢过来 白色烟雾中再次突兀的传来了持续的刺耳声 阵阵魔音,不间断的传入云寒雪和空两人的大脑里两人只觉得有种灵魂撕裂的感觉神识也随着声音的波动,不停地挣扎着,却始终难以挣脱声音制造的泥潭 就在两人费力的抵挡进入脑海的声音的时候,两道白影闪过,云寒雪凭借着对危险的本能反应,差之毫厘的躲过了袭向自己的那道白影 而空却没了这么好的运气,对过白影袭击的云寒雪,只来得及扯住空衣衫的一角,而空真个人就被白影带入了浓浓的白雾之中 就在云寒雪分心的这一瞬间,一只留着一寸长指甲的长满白毛的干枯手掌,如张开的鹰爪般抓向了云寒雪的后背 云寒雪想要在躲闪显然来不及了,只能控制着身上的杀煞软甲不停的加厚后背的厚度,以期能够挡住对方的一击 就在枯白的长指甲不过只差几毫米的距离,就要对上云寒雪背后的杀煞软甲的时候,云寒雪只感觉丹田里传来一阵不悦的气息,接着一股暖流直接从云寒雪的丹田流往了后背 暖流到达后背,云寒雪就感觉后背上的风雷翅,擦着电火,自己从皮肤下闪现了出来,而自己一直蓄积在身体各处的雷霆之力也全都涌向了背后的风雷翅 风雷翅闪现的时候,云寒雪周围就立马形成了一个密集的电网密密麻麻,交错纵横的大小电网凝结成球,把云寒雪当成了球心一般护在了里头 原本抓向云寒雪后背的白毛手,已经被云寒雪身上突然出现的雷电电成了枯白的粉末刚从白色烟雾中冲出身形的白毛手的本体,几乎是惨叫一声,又重新隐没在了烟雾里 从刺耳的声音响起,到两道白影出现,及至空的身影消失在白色烟雾中,再到云寒雪体内的雷电之力被激发,第二次袭向她的白毛手化成粉介,主体隐没,前前后后也不过是短短不到二十个呼吸的事情 刚躲过一劫的云寒雪,顾不上多想,直接带着满身的雷霆,冲进了空消失的烟雾中 冲进白色烟雾之后,云寒雪突然感到一阵的冰冷刺骨哪怕自己身边围着浓密的雷电,这种宛若九幽地狱一般的寒冷还是不停的侵入云寒雪的身体 体内的法力全力的运转,体表也被云寒雪覆盖上了一层火焰,以抵御寒冷,保持身体的灵活度。效果虽然不大,但聊胜于无。 白色烟雾虽然避讳云寒雪身上的雷霆,可是却也并不害怕,同时反而不停的朝电球的表面加大浓度的聚集而来显然是想靠着大量的堆积,来消耗掉让他们讨厌的雷霆 云寒雪有些担心,自己有着雷霆护体,进入白色烟雾尚且如此,那空现在又会如何? 空在被白影带入白色烟雾的瞬间,整个身子就被白色烟雾内敛的极寒给冻僵了身子,丹田内的法力也被禁锢在了体内,无法运转再加上刺入大脑的声音所残留的余波,而且之前空的身子就受过伤了,所以,在身体冻僵的一瞬间,空整个人的神识也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就连他被带入白色烟雾的瞬间,想要让云寒雪赶紧捏碎身份令牌传送出去的话,都没说出口只惯性的被陷入黑暗的神识不停的呢喃着 空僵硬的身体被立在了地上,一只长满白毛的长甲枯手毫不客气的抓向空的心脏 就在长长的指甲堪堪穿透空的衣衫,刺破表层的皮肤的时候,一股狂暴的气息从空的身体里,确切说是从空的心脏处,不停的播散开来,冲击的空周身的白色烟雾不停的往外倒卷,在空周身形成了一个三米方圆的正常地带 袭向空心脏的长甲枯手的主体,也被只顾狂暴的气息冲击的,不停的往后褪去 狂暴的气息在驱散了周围的一切之后,并未停下,仍旧不停的从空的身上往外蔓延而去 云寒雪正牙齿打颤,行动缓慢的,在白色烟雾中不懈的寻找着空的身影,突然间感觉到一股熟悉的狂暴气息,冲击着白色烟雾不停的倒卷而来 云寒雪真的很想躲开,可是刺入骨髓的冰寒,使得云寒雪的身体跟本不怎么听使唤整个人被这股狂暴的气息冲击的往后倒去 云寒雪跌在地上,张口喷出一口鲜血来双眼凝重的完整狂暴气息传来的方向云寒雪清晰的记得,这种气息就是当日被空引动的体内的那丝黑气散发出来的 白色烟雾似乎很是承受不住这股气息的冲击,倒卷着,不停的快速融入光幕之中 就连用云寒雪体外的大量雷霆都被冲击的摇摇晃晃,以至云寒雪不得不连同风雷翅一起收进了体内 白色的烟雾都躲进了阵法光幕中,整个大阵内的情景,云寒雪也跟着沾光的瞧了个一清二楚,只是看清之后,云寒雪不由的心下胜寒,头皮发麻,浑身上下全是鸡皮疙瘩吓得 三十六具长满白毛的,呃,照师傅的话说应该是异变之后的尸体,全都双眼凝重的望着被他们谨慎的围堵在中间的空。 只是让云寒雪诧异的是,空此时身上覆盖着一层黑色的光芒,就连原本清澈的双眼,也变得漆黑如墨,就连眼白也成了黑色 云寒雪站起身来,擦了下嘴角的血痕,望向面朝着自己的空,发现只要自己的眼神对视上空的黑色双眸,自己的神魂就会出现一种被拉扯的感觉,好像空黑色的双眼能够吸食神魂一般 吓得云寒雪赶紧挣扎着转开了目光 再抬眼望过去的时候,云寒雪小心的注意不再去看空的双眼,这一看不要紧,让云寒雪皱眉错愕的同时,心下不断的庆幸,“还好空的目光不是望向自己,不然自己就会如那些亡灵一般,被空的双眼吸收走了自己的神魂” 因为云寒雪看到的就是,夹在她和空之间的两具变异的尸体,因为被空淡漠、冰冷、无情的漆黑双眸望着,原本地下,存入他们体内的大量亡灵,正不受控制的从他们的嘴里飞出,快速的涌进了空心口处的不停波动的浓郁黑色光芒之中 初踏仙途第一二零章 第一二零章 一个小时后更换新章节 感觉到身后抓来的大法力之手,陈奕文大惊失色,来不及想这是怎么回事,直接逼出自己体内三分之二的精血,以燃烧精血的方式,借着血盾之法,快若流星的飞向了西南山域 银狐的法力大手只抓住了陈奕文残留下来的红色虚影 “血盾之术”银狐望着仅仅两三个呼吸就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的陈奕文,邪魅的双眼微微一眯,低声说道,说完之后,薄薄的双唇菰诹艘黄穑无意中散发出一种别样的风情。 看见陈奕文竟然选择如此自损根基的方法逃走,云寒雪心下有些无奈,只能期望西南山域里的妖兽能够看陈奕文一个不顺眼,替自己把他给解决了不过这个想法也只能是想法了,因为西南山域里的妖兽们,凡是修为高,而且身旁守护着灵药的,基本山都被银狐光顾过,不是被打伤了,就是被打残了,再不然就被银狐吓得,短时间内不敢离开自己的巢穴了又如何会去在意一个对自己构不成威胁的蝼蚁 可以说,如不是银狐自作主张的伸手,说不定云寒雪即使费些时间,也有五成的把握可以杀掉陈奕文虽然银狐出手的初衷是为了帮云寒雪擒拿陈奕文,但却有可能的是在无意中救了陈奕文的一条命 若是银狐之前没有离开云寒雪自己在西南山域里晃荡,而是跟着云寒雪一起参加各宗弟子的试练的话,说不定已经帮着云寒雪把陈奕文给留了下来,就算留不下来,一旦陈奕文还是选择逃进西南山域的话,差不多能够有九成的可能被里头的高阶妖兽给生撕了 当然,要是那样的话,银狐也不会收集了灵药收到手软了 现实中没有那么多的假设,所以陈奕文也因为种种的巧合,这才逃得了一条性命 “你是银狐?”云寒雪收起风雷翅,静静的落在了银狐三十米远的位置,一字一顿的张口问道,两只眼睛惊叹的打量着身上有着自己熟悉的银狐气息,可是却长得绝代风华,简直可以说是艳绝天下的美男。 “你没事吧?之前感应不到你的气息,可是出了什么事情了?”银狐收回目光,然后望向云寒雪,略带担忧的说道。同时一边走向云寒雪,一边仔细的打量着云寒雪。 看着云寒雪带着的星点疲惫,银狐的眉头,微不可擦的轻轻的不能再轻的皱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望着银狐化形后的绝代容颜,欣赏着他那有别于空的儒雅的魅惑,和不同的美丽,云寒雪这才和银狐两个,把各自在碧天仙境内这些天的经历,大体简单的交代了一下。 见银狐没有问自己关于风雷翅的事情,云寒雪也乐的不说。 两人准备快点朝碧天仙境的中心位置掠去,精元果完全成熟的时间也快到了。 就在云寒雪正常的在地面上飞掠的时候,旁边养眼的美男却变回了银狐本体,仍旧毫不客气的专进了云寒雪的怀里。 而云寒雪,也是习惯性的很配合的把银狐抱在了怀里,在抱住之后,往前飞掠了近百米,这才想起自己怀里抱的狐狸,刚才可还是一个出去露个脸,肯定能够掀起一阵狂潮 想到这里,云寒雪这才确定,自己怀里抱的,竟然是一只活生生的现实版狐狸精 有了这种认知之后,云寒雪立马受惊的把怀里的银狐丢到了一旁。 “你干嘛”半空中,银狐就变成了人形,不悦的瞪着云寒雪说道。 只是那双邪魅的双眼,却把不悦,甚至略带气愤的一瞪,给活生生的演绎成了欲言又止的抛媚眼了 云寒雪一阵恶寒的胡啦着身上的鸡皮疙瘩,身子也往后爆退的差不多百米 “好好的没事扔我干嘛?”见到云寒雪望向自己的眼神有些恶寒,甚至嫌恶的疏离感,这且不说,这丫的竟然还往后爆射了近百米 虽然男生,呃,不论是人族还是妖族中的男性,绝大多数都不会像女人一般超级爱惜容貌,可是银狐对自己化形后的容貌那可是很有信心的凡是见到自己容貌的男女,都很是惊讶和赞叹,可是云寒雪竟然会露出这种表情使得银狐的心下又是窃窃的欣喜,又是有些淡淡的失落。 心下不满的银狐,完全是后发先至的落在了云寒雪落地的地点,正好被云寒雪撞了个满怀 闻着云寒雪身上熟悉的味道,银狐不由的抱紧了云寒雪撞上来的娇躯,贪婪的香食了一口云寒雪身上让自己迷恋的味道。 云寒雪试着挣扎了两下,没能挣脱银狐的怀抱。 感受到紧贴着自己后背的结实胸膛,还有颈项间银狐不停吹出的热气,使得云寒雪心下有些莫名的烦躁。 烦乱之下,云寒雪也懒得挣扎了,直接在体表弄出了一层炙热的火焰。 火焰刚一出现,使得一向爱惜毛发的银狐,受惊的松开了云寒雪,自己跳到了一旁,回想着刚才自己干的事儿,银狐白皙的脸上浮现了一层可爱的红晕,怔怔的望着云寒雪,心下不停的追问,自己刚才怎么了? “哼”挣脱的云寒雪冷哼一声,不再搭理银狐,自顾自的全力朝精元果的所在奔去。 银狐给自己找了个蹩脚异常的烂借口,一定是自己跟着云寒雪那几年,自己被云寒雪传染了瞌睡虫,再加上自己已经二十多天未合眼了,这才会想睡的抱住了不想抱自己的云寒雪。 “一定是这样。”给自己找好接口的银狐,松解的微微一笑,低声说道,同时也跟在云寒雪身后掠去。 只是银狐的速度明显比之云寒雪要强不少,所以银狐很是轻易的跳上了云寒雪的肩膀。 空望见带着银狐的云寒雪平安的回来了,长出了口气。这一放松不要紧,之前因为担忧云寒雪的安慰,而被挤到脑后的一连串疑惑有都一一在心间浮现了出来。 空神色变幻的望着云寒雪,张了张嘴,却始终没能问出什么来。只是关切的叮嘱云寒雪赶紧坐下来休息一下。 第二天下午,维护着精元果的光幕,终于抠抠搜搜的在铭岚宗人之前堵住的地方,打开了仅供一人进入的缺口。 好在除了自己和空两人在这之外,进来历练的各宗的弟子,死的死,伤的伤,明智的人全都提前将自己传送出了碧天仙境。呃,还有陈奕文不知是否还在,死活如何。 和空两人先后小心的进了光幕,不止云寒雪和空两人感受到了,就连再次进入灵兽袋的银狐,都感受到了外头浓郁的灵气 云寒雪放出了银狐,让他跟在耳熟身旁。 两人一狐全都全力的开始摘起身旁的每一个精元果。 没办法,不快不行啊,精元果树丛外的光幕只能维持一个多点的小时,到时候里头的人就会被强行传送出去。 而被从光幕里头强行传送出来的时候,差不多也就赶上了碧天仙境关闭的时间了 所以云寒雪和空在没了往届进入光幕弟子间得摩擦影响后,全力的采摘着面前灵性实足的精元果 没有危险,欢快收获的时光总是匆匆而过。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银狐主动跳进了云寒雪腰间的灵兽袋里。 云寒雪和空两人紧跟着就被传送到了,光幕之外。 “呵呵,这下收获大了”空乐的合不拢嘴的说道。 “回头出去可得小心点儿匹夫无罪,怀璧自罪的道理,你因该懂得了。”云寒雪小心的提醒道。 “知道,我会小心的。”空认真的点头应道。 就在两人互相叮嘱两人要小心多留个心眼什么的时候,两人身边的空气,突兀的开始了蕴韵的波动。 没一会儿空就被成功的率先传送出了碧天仙境,而远在西南山域的正在不停疗伤的陈奕文也被同时传送了出去 偏生就云寒雪一个人,左等右等,自己愣是没等到进来时候的那种距离间快速传送的眩晕感,当下不由的疑惑的望着周围,发现自己还在精元果树丛外边 “这是怎么回事?”云寒雪奇怪的呢喃着,然后赶紧检查自身,自己的修为正被压制的死死的,坚定的停留在了不到筑基的练气十二层,身上的遮天石也是按照紫喙云翎鸟爸爸给的正确的开启之法开启的啊埋藏于体内,与银狐签订的临时契约,也在云寒雪的感应下颜色由青慢慢的变换着,短瞬间形成了一个功能强大主仆契约 来回仔细在仔细的查询了好几遍,愣是没发现自己到底哪里有了疏漏呃,不对,差点忘了,自己进来的时候,好像是丹田内生起一丝淡漠的气息,从自己皮下射向了自己悬挂在身前的遮天石,这才使得自己得以进入碧天仙境 难不成自己要走来时的路出去的话,也是得要自己依靠丹田内的紫烟帮忙不成?可是自从把紫喙云翎鸟的第三枚蛋收进体内的剑体后,紫烟好像就呆立在了旁边,没有了任何以往调皮的精神。 云寒雪试着用心神沟通紫烟剑,可是紫烟剑就像陷入了沉眠一般,理都不理云寒雪。 初踏仙途第一二一章 第一二一章 (三个小时后更换新章节) 云寒雪小心的望着周围浓郁的白色烟雾,单手掐诀,打出一道火焰快速的朝白色烟雾飞去,结果距离白色烟雾还有半尺的时候,火焰就突兀的熄灭了 云寒雪和空两人心下更是一寒 为了安全起见,云寒雪操纵着身上的杀煞软甲,蠕动着分化出一部分,覆盖在了空的体表上。 因为有云寒雪神识的附着,所以浓郁的杀煞之气并未给空造成什么负面的影响。 此时云寒雪的手里原本拿的长剑已经被收了起来,现在拿在右手里的是完全由杀气凝结后,一直隐藏于体内的三尺长剑,暗红色的剑身,就像一条沉睡的毒蛇,一旦惊醒,就会吐出嗜血的红信 左手上是一把法宝级的尺半办短剑,如秋水映照般的剑身,散发着看似柔和,实则萧杀的清冷锋芒 就在云寒雪和空两人小心戒备了良久,平静的阵法内突兀的传来声声刺耳的长啸 长啸声中,有着嗜血的兴奋也有着对新鲜灵魂的渴望与垂涎 云寒雪甩着脑袋,想要把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声响给甩出去,就在这时心下一紧,本能的云寒雪就要往一侧闪身,可是瞬间想到自己背后靠着的是空,云寒雪又生生的止住了身形,右手腕一翻转,手里的长剑划出一个半圆,从下往上挑来。 云寒雪只来得及看见一道白影,那道白影就没入了白色烟雾之中 还没等云寒雪感叹一声速度真快背后就传来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云寒雪整个人扑倒在地,空也吐着鲜血的倒在了云寒雪的背上 刚趴到地上,云寒雪就感觉头皮发麻身上的寒毛也全都竖了起来下意思的,左手的短剑就送上前去,挽出了密集的剑花,护在了自己的头前 “乒乒乓乓”,一阵金属急速相交的声音传来,震得云寒雪的手臂发麻抵挡了十几个呼吸之后,云寒雪感觉背上的空已经起来了,于是右手往地上一拍,整个人赶紧退回了未被白雾弥散的中心位置。 一番快速的交手下来,云寒雪很是疑惑,师傅不是说构成阵法的三十六具尸体都会发生异变吗?为何每次对自己两人出手的都只有两具?也亏的只是同时两具动手,要是再多点儿的话,自己两人怕是曾很有可能撑不过二十个呼吸 丢掉了左手里已经被震得碎裂的短剑,云寒雪轻轻的活动着已经麻痹的左臂,小心的戒备着周围。 看着周围又恢复寂静的白色烟雾,难不成他们也需要能量恢复? 跟着,不过两个呼吸的时间,白色烟雾又开始了快速的涌动,就好像有人跑动带起了烟雾旋转 波动的烟雾快速的旋转着,以极慢却能够让神识感觉到的速度,朝云寒雪和空两人围拢过来 白色烟雾中再次突兀的传来了持续的刺耳声 阵阵魔音,不间断的传入云寒雪和空两人的大脑里两人只觉得有种灵魂撕裂的感觉神识也随着声音的波动,不停地挣扎着,却始终难以挣脱声音制造的泥潭 就在两人费力的抵挡进入脑海的声音的时候,两道白影闪过,云寒雪凭借着对危险的本能反应,差之毫厘的躲过了袭向自己的那道白影 而空却没了这么好的运气,对过白影袭击的云寒雪,只来得及扯住空衣衫的一角,而空真个人就被白影带入了浓浓的白雾之中 就在云寒雪分心的这一瞬间,一只留着一寸长指甲的长满白毛的干枯手掌,如张开的鹰爪般抓向了云寒雪的后背 云寒雪想要在躲闪显然来不及了,只能控制着身上的杀煞软甲不停的加厚后背的厚度,以期能够挡住对方的一击 就在枯白的长指甲不过只差几毫米的距离,就要对上云寒雪背后的杀煞软甲的时候,云寒雪只感觉丹田里传来一阵不悦的气息,接着一股暖流直接从云寒雪的丹田流往了后背 暖流到达后背,云寒雪就感觉后背上的风雷翅,擦着电火,自己从皮肤下闪现了出来,而自己一直蓄积在身体各处的雷霆之力也全都涌向了背后的风雷翅 风雷翅闪现的时候,云寒雪周围就立马形成了一个密集的电网密密麻麻,交错纵横的大小电网凝结成球,把云寒雪当成了球心一般护在了里头 原本抓向云寒雪后背的白毛手,已经被云寒雪身上突然出现的雷电电成了枯白的粉末刚从白色烟雾中冲出身形的白毛手的本体,几乎是惨叫一声,又重新隐没在了烟雾里 从刺耳的声音响起,到两道白影出现,及至空的身影消失在白色烟雾中,再到云寒雪体内的雷电之力被激发,第二次袭向她的白毛手化成粉介,主体隐没,前前后后也不过是短短不到二十个呼吸的事情 刚躲过一劫的云寒雪,顾不上多想,直接带着满身的雷霆,冲进了空消失的烟雾中 冲进白色烟雾之后,云寒雪突然感到一阵的冰冷刺骨哪怕自己身边围着浓密的雷电,这种宛若九幽地狱一般的寒冷还是不停的侵入云寒雪的身体 体内的法力全力的运转,体表也被云寒雪覆盖上了一层火焰,以抵御寒冷,保持身体的灵活度。效果虽然不大,但聊胜于无。 白色烟雾虽然避讳云寒雪身上的雷霆,可是却也并不害怕,同时反而不停的朝电球的表面加大浓度的聚集而来显然是想靠着大量的堆积,来消耗掉让他们讨厌的雷霆 云寒雪有些担心,自己有着雷霆护体,进入白色烟雾尚且如此,那空现在又会如何? 空在被白影带入白色烟雾的瞬间,整个身子就被白色烟雾内敛的极寒给冻僵了身子,丹田内的法力也被禁锢在了体内,无法运转再加上刺入大脑的声音所残留的余波,而且之前空的身子就受过伤了,所以,在身体冻僵的一瞬间,空整个人的神识也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就连他被带入白色烟雾的瞬间,想要让云寒雪赶紧捏碎身份令牌传送出去的话,都没说出口只惯性的被陷入黑暗的神识不停的呢喃着 空僵硬的身体被立在了地上,一只长满白毛的长甲枯手毫不客气的抓向空的心脏 就在长长的指甲堪堪穿透空的衣衫,刺破表层的皮肤的时候,一股狂暴的气息从空的身体里,确切说是从空的心脏处,不停的播散开来,冲击的空周身的白色烟雾不停的往外倒卷,在空周身形成了一个三米方圆的正常地带 袭向空心脏的长甲枯手的主体,也被只顾狂暴的气息冲击的,不停的往后褪去 狂暴的气息在驱散了周围的一切之后,并未停下,仍旧不停的从空的身上往外蔓延而去 云寒雪正牙齿打颤,行动缓慢的,在白色烟雾中不懈的寻找着空的身影,突然间感觉到一股熟悉的狂暴气息,冲击着白色烟雾不停的倒卷而来 云寒雪真的很想躲开,可是刺入骨髓的冰寒,使得云寒雪的身体跟本不怎么听使唤整个人被这股狂暴的气息冲击的往后倒去 云寒雪跌在地上,张口喷出一口鲜血来双眼凝重的完整狂暴气息传来的方向云寒雪清晰的记得,这种气息就是当日被空引动的体内的那丝黑气散发出来的 白色烟雾似乎很是承受不住这股气息的冲击,倒卷着,不停的快速融入光幕之中 就连用云寒雪体外的大量雷霆都被冲击的摇摇晃晃,以至云寒雪不得不连同风雷翅一起收进了体内 白色的烟雾都躲进了阵法光幕中,整个大阵内的情景,云寒雪也跟着沾光的瞧了个一清二楚,只是看清之后,云寒雪不由的心下胜寒,头皮发麻,浑身上下全是鸡皮疙瘩吓得 三十六具长满白毛的,呃,照师傅的话说应该是异变之后的尸体,全都双眼凝重的望着被他们谨慎的围堵在中间的空。 只是让云寒雪诧异的是,空此时身上覆盖着一层黑色的光芒,就连原本清澈的双眼,也变得漆黑如墨,就连眼白也成了黑色 云寒雪站起身来,擦了下嘴角的血痕,望向面朝着自己的空,发现只要自己的眼神对视上空的黑色双眸,自己的神魂就会出现一种被拉扯的感觉,好像空黑色的双眼能够吸食神魂一般 吓得云寒雪赶紧挣扎着转开了目光 再抬眼望过去的时候,云寒雪小心的注意不再去看空的双眼,这一看不要紧,让云寒雪皱眉错愕的同时,心下不断的庆幸,“还好空的目光不是望向自己,不然自己就会如那些亡灵一般,被空的双眼吸收走了自己的神魂” 因为云寒雪看到的就是,夹在她和空之间的两具变异的尸体,因为被空淡漠、冰冷、无情的漆黑双眸望着,原本地下,存入他们体内的大量亡灵,正不受控制的从他们的嘴里飞出,快速的涌进了空心口处的不停波动的浓郁黑色光芒之中 初踏仙途第一二二章冰蟒 第一二二章冰蟒(一更) 不放出自己十阶的威压的话,按照这些个小蛇的速度,自己和云寒雪两人即便反应再快,也只能是被穿成沙漏,可是放出自己十阶的威压的话,肯定会引来那条十阶的冰蟒那样自己两人原先秘密潜入的打算可就失败了,呃,好像现在已经失败了。 叹息一声,银狐就要释出自己的威压,却发现之前被自己按在爪下的小蛇,但对自己嘶鸣了两声,然后在自己和云寒雪两人身边轻声嘶鸣着游曳了两圈之后,原本来势汹汹的群蛇突然寂静了下来,眼里的凶光也消失了不少,只剩下了淡淡的戒备 虽然奇怪,转瞬间银狐还是想明白了怎么回事,应该跟之前云寒雪让自己放掉的那条立了誓约的小蛇有关吧。 银狐又重新回到了云寒雪的肩膀上,尾巴环着云寒雪的脖颈,心下仍旧不敢松懈的戒备着,同时分出一丝的妖力帮云寒雪低档这里的深寒。 小蛇在安抚了自己的同伴以后,优雅的游到了云寒雪的身前,吐着红信嘶鸣了两声,像是在说什么。 云寒雪奇怪的望着面前这只曾经无辜袭击自己的小蛇,根本听不明白它到底是什么意思,不得不满头水雾的望向银狐。 银狐轻轻的一撇嘴,说道,“它说,你已经有资格进入这里了,不过它还想抵着你的额头跟你精神交流。” “抵着我的额头?”饶是云寒雪再胆大,也有些不敢相信,毕竟之前小蛇的速度自己是见识过的,要是它抵着自己的额头的话,突然发起攻击,给自己十条命也未必多的开啊 云寒雪的担心,显然也是银狐的担心,在云寒雪还未发话之前,银狐已经朝小蛇发出了有规律的低鸣了。 听了银狐的声音,周围的蛇群出现了一丝躁动的愤怒,吐着蛇信,目光危险的望着银狐和云寒雪两个就连云寒雪身前的小蛇也快速的吐着蛇信,躁动的扭动了两下。 感觉到蛇群的一样,云寒雪的眉头紧锁了起来,心神已经沟通了存放在空间戒子里的锁心玉竹笛了,对付群攻,能够拥有大面积攻击力的,眼下自己能选的也就只剩下音攻一法了脑海中同时不停的回忆着自己以前去国外旅游时,跟异国路边艺人学习的操纵蛇类的蛇舞曲。 银狐双眼一眯,毫不客气的放出了自己十阶的威压同时传音给云寒雪道,“不行就赶在冰蟒到来之前,先对付这群小蛇至于石门的事情,咱们以后在来就是了。” “明白”云寒雪在心底回了一句,锁心玉竹笛已然抓到了手里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眼前的小蛇嘶鸣着安抚了蛇群,然后转向银狐,再次交流开来。 看着银狐跟小蛇用声音交流着,云寒雪暗自松了口气即便有音攻之法,再加上银狐十阶的修为,真打起了,虽然自己两人能够成功逃脱,可是也必然会付出一定的代价更何况还有一条连银狐都忌讳的十阶冰蟒存在 想想之前遇到了两只紫喙云翎鸟,满是善意的他们无意中逸散的威压,都让自己有些难以承受,更何况一旦打起来肯定是立于对立面的冰蟒了 一狐一蛇还没探讨出什么结果,云寒雪就敏感的发觉,身边的湖水正在不停的变冷 扫了一眼周围,看来发现这一情况的不只是自己,蛇群更是敏感的发现了,不过它们全都发出阵阵欢快的嘶鸣,然后云寒雪面前的一堆浅白色小蛇全都分散到了两边 就连云寒雪面前的这条小蛇也停止了与银狐的交流,欢快的朝前方游去,像是去迎接什么东西。 云寒雪同时感觉自己肩膀上一轻,紧跟着一条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了自己的腰,后背抵上了一个温暖的胸膛,紧跟着从身后涌来一股柔和的暖流,顿时驱散了自己身上的寒气。 云寒雪抬头便望见了化成人形的银狐,银狐那张绝美的脸上再也没了倾国倾城的邪气笑容,取而代之的是凝重,邪魅的凤眼危险的眯成了一条缝,冰冷的望着前方。 “冰蟒来了”云寒雪心下一咯噔,肯定的猜测道。 “嗯。”银狐轻轻的嗯了一声,搂着云寒雪的手臂,又紧了三分,全身戒备的望着小蛇迎去的方向。 十阶的妖兽,几乎等同于人类元婴初期的修士,而且他们还有着人类所没有的强硬肉体,是以更难对付。 而且十阶跟十阶之间也是有着不小的差距的,就像人类修士的元婴初期同样有被分成了初阶、中阶和高阶一样,十阶妖兽也分为初阶、中阶和高阶 通过之前的了解,银狐显然是才入十阶没多少年,刚刚稳固了自己十阶的修为,就跑出了万狐丘,来看看外边的花花世界。 而这条冰蟒,显然是在碧天仙境残存规则的压制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十阶妖兽了或者说早就进入十阶高阶不知道多少年了,也许更为合适 否者之前同为十阶的银狐也不会一照面就被一招击退了 望着眼前缓缓出现的庞大白色身影,云寒雪倒吸了口凉气 天呐,这得活了多少年啊 冰蟒的身躯,横断面的直径少说也得有一米多身上全都覆盖着密密麻麻的细小的白色鳞片,阵阵乳白色的流光散过,就像是反射阳光的飞雪,散发着阵阵清冷的寒气 云寒雪小心的歪着脑袋,往一边探看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心里估算了一下,这条巨大的冰蟒,从头到尾,少说也得有一百五十米长 就在云寒雪探看冰蟒的时候,银狐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冷冷的对视着冰蟒两只吓人的大灯笼眼,身体周围悄悄的弥散气了一层粉红色的雾气。 所有的浅白色小蛇全都欢快的游到了冰蟒的身边,缠绕着。摩擦着冰蟒的鳞片。 之前袭击云寒雪的那条小蛇在亲昵的蹭了蹭冰蟒的下巴之后,摇着尾巴游到了冰蟒的面前,吐着信子嘶嘶的在说着什么 “你是之前才来过此处的狐狸。”一个古怪的声音响起,冰蟒的双眼有些羡慕的望着云寒雪身后的银狐。 银狐点了点头默认了。 “人类,呵,我活了六千多年了,没想到竟然能够见到传承记忆中的人类。”冰蟒的双眼望着云寒雪,用怪异的声音感慨的说道。 “六千多年?这么多年你都没见过人类吗?可是碧天仙境每百年就进来不少试练的弟子啊?不可能一个都没见过吧?”云寒雪奇怪的问道。 “碧天仙境?”冰蟒疑惑的重复道,瞬即明白过来的说道,“你是说此处的宗门世界。” “你们称之为宗门世界吗?”云寒雪说道。 冰蟒硕大的头颅点了点,继续说道,“我也感受过曾经听我的子孙描述过,说有人类到过湖边,不过那些人类很少有能够下来的,一般也就是潜到水下百米就受不的折返了。你是第一个出现在我面前的人类。” 云寒雪恍然的点了点头,确实啊,自己还是在银狐的帮助下才下来的,更何况那些还未筑基的练气期弟子。 虽然感觉跟云寒雪交谈的冰蟒身上并未有什么恶意,可是银狐还是不敢放松戒备,仍旧紧紧的盯着冰蟒的一举一动,一旦有危险信号,自己就马上带着云寒雪离开。 又和云寒雪聊了一会儿,冰蟒突兀的问道,“你身上为何会有云翎夫妇的气味?” “那是……”云寒雪惯性的张口说道,前两个字刚一出口,就意思到不对,立马戒备的望着冰蟒,反问道,“你认识紫喙云翎鸟夫妇?” “看来你应该是认识云翎夫妇了。”经过了前头一阵的闲聊,冰蟒生涩怪异的声音已经恢复正常了。“想来他们应该给你说过这一界的一些事情吧?” “啊你跟他们一样都是。”云寒雪吃惊的望着面前的冰蟒说道,眼里有着掩饰不住的同情。 突然云寒雪想到了什么,寒着脸问道,“那两只小鸟的受伤,该不会是你的族人干的吧?” “受伤?”冰蟒重复道,随即眼里充满了无奈,无力的说道,“之前他们就有两个孩子被人杀掉,然后送自己的子嗣出了宗门世界,这次这两个孩子的孵化时间也是有些仓促,我猜就会出现这种情况,曾经告诫他们,不行就选定只对孩子继承继承者的责任好了,他们却仍旧抱有一丝让孩子出去的希望,唉,结果如何?” “不是你的族人?”云寒雪问道。 “不是,应该是飞翅虎的几个孩子干的,听先辈们口头传下来的话语,他们两族的先祖的主人是死对头,因此他们的先祖也成了死对头,而且还一直延续到现在。”冰蟒说道,望向云寒雪的目光比之前柔和了很多。同时也看出了云寒雪修为的不足,主动的收敛周身的冰寒气息。 “我记得这个时间,你们的人应该都撤走了,为何你还在这里?而且还来到了我这里?那倒是云翎夫妇让你来的?”冰蟒问道。 初踏仙途第一二三章黑色石门 第一二三章黑色石门(二更) “我们是为了寻找留下来的上古传送阵而来的。”在得知冰蟒不是紫喙云翎鸟的敌人之后,云寒雪毫不隐瞒自己的意图,坦白的回答道。 “传送阵?”冰蟒反问道。 “嗯,因为一些不知道的原因,我被滞留在了这里,没能传送出去,想要离开这里的话,必须得使用传送阵。”云寒雪解释道。 冰蟒仔细的打量了一下云寒雪身上的气息,有些疑惑。 “我身上有遮天石。”看出冰蟒的疑惑,云寒雪立马解释道,同时收起了遮天石的气息,显露了自己筑基的修为。 “你应该神魂和肉体一同修炼的吧。”冰蟒说道。 云寒雪心下一凝,戒备的望着冰蟒。 银狐则是吃惊的望着怀里的云寒雪,心下翻起了惊涛骇浪,神魂与肉体同修那岂不是说云寒雪是走的仙武双修的路子要知道在苍魂域,除了妖兽天生肉体强悍外,妖修也多是走修体的路子,然后辅助的修炼神魂,可是人类自武修没落之后,修仙者很少有人兼以修武 不是武修不好,而是在等同于元婴的大混元境之前,修士对上武修,只要隔开一定的距离,基本上武修都是被秒杀的对象所以修士们心里都有一种自傲,很是鄙视武修,不肯连体激发自身躯体的潜力 记得父亲曾经说过,真正的修行方法其实便是内外双修,内修神魂,外修躯体,两者兼而修之,虽然前期会消耗不少的东西和时间,可是达到一定的高度之后,双修的好处就会显现出了,基本上是同阶的修士无底就连同阶的妖兽也未必敌得过那种人 父亲还说过,高阶修士之间越阶战斗必死,可是这种内外双修的人却例外很有可能会越阶杀掉比之高上一阶的人 自己也曾经问过父亲,为什么苍魂域很少见到仙武双修的人,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 父亲说过,“想要仙武双修,必须要固护住未出生前的一口先天胎元之气,而且还有奇佳的骨骼,更是必须的具有灵根,这样才行。而先天的那口胎元之气,虽然可以靠药物维持一定的时间,可是,若蕴含先天胎元之气的人,不能自行在五岁之前稳固胎基,引先天胎元之气入心温养的话,唉,根本就不可能到达双修的条件” 自己也问过父亲,先天胎元之气,是否能够被别人吸收,又或者可以让别人帮着引导。父亲却摇着头说,“不能。根据祖先曾经遇到的那位上古的仙武双修的修士所说,先天胎元之气只能是本人使用,只要有外力入体,游离的先天胎元之气就会自行消散,更不要说被别人吸收炼化了。” 回想着自己知道的东西,银狐惊骇的望着怀里的云寒雪,突然感觉怀里原本轻灵的云寒雪猛然间变的奇重无比坠的自己的胳膊都有些麻木了唉,这要是让苍魂域的人知道云寒雪仙武双修的事情,那还不得天下大乱啊最起码云寒雪这辈子在彻底成长起来之前,是别想再有一日的安宁了 不对啊,若是如此的话,依云前辈的眼里不可能看不出来,也就是说,之前大张旗鼓的重开苍云宗武堂,完全是苍云宗的几位老祖宗为了保护云寒雪而打的幌子了 想到这里银狐悄悄的松了口气,只要有苍云宗的人护着,云寒雪最起码还是有成长起来的可能的,只要她能够顺利进阶元婴的话,相对的危险也就能小一些了。 不自觉的,银狐的手臂就勒紧了三分,生怕自己的力道稍稍一松,云寒雪就会因为仙武双修的事情而被人抓走 云寒雪正专注的戒备着冰蟒,并未注意银狐的异样。 “呵呵,看来应给是真的了。”望着云寒雪凝重的戒备脸色,冰蟒浅笑两声,语气如释重负的说道。 听着冰蟒如释重负的语气,云寒雪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秀眉轻轻的蹙了起来。 望着冰蟒欣喜的双眼,银狐的眉毛一挑,心下有种怪异的感觉,貌似冰蟒会和之前紫喙云翎鸟一样,不会伤害云寒雪。 看到云寒雪的样子,冰蟒赶紧解释道,“我们冰蟒支撑者的传承中有一项,是先祖主人留下来的。” “先祖的主人不但是一位法力大能,同时也精通天机算法,在临离开之前,曾经告诉我的先祖,说是日后会有一个沾惹紫喙云翎鸟气息的人,而且是内外双修的人,会来到静湖之底寻找东西。让我们见到之后一定要以礼相待。”可能是因为冰属性的原因,冰蟒就连兴奋也是淡淡的。 只是听了他的说法,云寒雪和银狐两人都惊呆了,眼瞪嘴张的望着冰蟒的大脑袋。 按照从紫喙云翎鸟那里得来的信息,碧天仙境形成的时间,差不多也得有将近百万年的时光了吧能够在百万年之前算到自己到来的人,天呐,那得是什么样的存在啊 更何况,相距如此之久,那人还让自己的坐骑后裔对自己以礼相待这,只怕没有那么简单吧 回神的云寒雪扭头和银行相视一眼,均看到了对方眼底的一抹浅淡的担忧,云寒雪扭头问道,“那位前辈应该还有别的交代吧?” “有,说是让你照顾好他的后人。”冰蟒硕大的脑袋点着,晃动的湖水不停的波动着。 “他的后人?相隔如此悠久,我如何能够找到他的后人?更何况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更遑论他的后人了。”云寒雪皱眉说道。 银狐心下也觉得这一要求有些个荒唐。先不说当年他们都凭借传送阵去了那里,就算是去的天运大陆,可是时隔这么久,他还会有后人流传吗?这茫茫人海,又该如何寻找? “先祖的主人说,你和他的后人有缘,自会遇到,还烦请你在遇到的时候,顺手帮扶一下。”冰蟒说道。 “和我有缘?”云寒雪突然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真不明白那位前辈到底是如何认定的,竟然会在久远的年代之前,就觉得自己和他的后人有缘 “嗯,无论你信不信,老祖宗说主人的原话就是如此说的。”冰蟒说道。 自己想要离开碧天仙境,就必须借助传送阵,要通过传送阵的话,必须要摆平眼前巨大的冰蟒,无论是用武力还是采用和平的方式,都必须先过冰蟒这一关。 武力的话,云寒雪瞧了瞧眼前的冰蟒,在瞧了瞧自己和银狐两个,怎么看怎么不成正比。再加上之前紫喙云翎鸟无奈的提醒,说是八阶之上的妖兽全力动手的话都可能扰乱碧天仙境的秩序,十阶妖兽一旦全力动手,整个碧天仙境会直接破碎成空间碎片,湮灭在时空当中那么这武力一项也只能是排除了。 也就只有用和平的方法了,唉,和平的方法啊 心下叹口气,云寒雪妥协的望着冰蟒,说道,“如何才能知道他的后人会出现在我的身边?” “呵呵呵,先祖的主人说你一定会答应的,我还以为这话是假的,原来是真的,害我白担心一场。”冰蟒欢快的说道。 云寒雪和银狐两个忍不住白了粗壮的冰蟒一眼,心道,不答应行吗打不过你,想要离开这里的话,除了妥协,还能有更好的办法吗? “你们跟我来。”冰蟒说着,扭头向他来的方向游去。 云寒雪和银狐松口气的对望一眼,云寒雪轻轻的挣脱了银狐的怀抱,两人联阙跟上冰蟒的速度,快速的在湖底穿行。 见到云寒雪和银狐两个是自己人,之前围困云寒雪和银狐的一群浅白色小色也都欢快的在云寒雪和银狐两人身边游曳,还不时的用冰凉的身子调皮的贴着云寒雪的脸颊游过。 没了生命危险,同时也有了回去的保障,云寒雪也放松下来,玩心大起的跟小蛇一起嬉戏,不时的拿手指去缠绕冰滑的蛇身,或者去揪面前挑衅自己的小蛇的尾巴。 一时间,原本寂静的湖底,充满了小蛇的嘶嘶叫声,还有云寒雪欢快的笑声。 银狐嘴角噙着笑,有些宠溺的望着欢笑的云寒雪,心下感慨,真不知道这丫头是怎么回事儿,竟然这么的有动物缘。先是之前落单的爆裂雪猿,再到雷谷附近的大量妖兽,再有现在的这群小蛇。 却也不想想,他自己不还是一样的,有些莫名其妙的赖在了云寒雪的身边。 一盏茶的功夫之后,一行人物来到了一处光滑的,中间有着一个黑色石门的石壁前,而其下方干净的石台,显然是冰蟒平时的常卧之处。 见来到了冰蟒的住处,一众小蛇全都不舍的在云寒雪身边游曳了两下,这才朝远处散去。 只剩下云寒雪、银狐和冰蟒三个的时候,冰蟒望着石壁上半米高的黑色石门,开口说道,“先祖的主人留下的东西就在这里。” 云寒雪和银狐两人闻言,同时目光灼灼的望向了石壁上紧闭的黑色石门。 初踏仙途第一二四章,重回苍魂域 第一二四章,重回苍魂域 三个小时后更换新章节亲们见谅啊 云寒雪小心的望着周围浓郁的白色烟雾,单手掐诀,打出一道火焰快速的朝白色烟雾飞去,结果距离白色烟雾还有半尺的时候,火焰就突兀的熄灭了 云寒雪和空两人心下更是一寒 为了安全起见,云寒雪操纵着身上的杀煞软甲,蠕动着分化出一部分,覆盖在了空的体表上。 因为有云寒雪神识的附着,所以浓郁的杀煞之气并未给空造成什么负面的影响。 此时云寒雪的手里原本拿的长剑已经被收了起来,现在拿在右手里的是完全由杀气凝结后,一直隐藏于体内的三尺长剑,暗红色的剑身,就像一条沉睡的毒蛇,一旦惊醒,就会吐出嗜血的红信 左手上是一把法宝级的尺半办短剑,如秋水映照般的剑身,散发着看似柔和,实则萧杀的清冷锋芒 就在云寒雪和空两人小心戒备了良久,平静的阵法内突兀的传来声声刺耳的长啸 长啸声中,有着嗜血的兴奋也有着对新鲜灵魂的渴望与垂涎 云寒雪甩着脑袋,想要把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声响给甩出去,就在这时心下一紧,本能的云寒雪就要往一侧闪身,可是瞬间想到自己背后靠着的是空,云寒雪又生生的止住了身形,右手腕一翻转,手里的长剑划出一个半圆,从下往上挑来。 云寒雪只来得及看见一道白影,那道白影就没入了白色烟雾之中 还没等云寒雪感叹一声速度真快背后就传来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云寒雪整个人扑倒在地,空也吐着鲜血的倒在了云寒雪的背上 刚趴到地上,云寒雪就感觉头皮发麻身上的寒毛也全都竖了起来下意思的,左手的短剑就送上前去,挽出了密集的剑花,护在了自己的头前 “乒乒乓乓”,一阵金属急速相交的声音传来,震得云寒雪的手臂发麻抵挡了十几个呼吸之后,云寒雪感觉背上的空已经起来了,于是右手往地上一拍,整个人赶紧退回了未被白雾弥散的中心位置。 一番快速的交手下来,云寒雪很是疑惑,师傅不是说构成阵法的三十六具尸体都会发生异变吗?为何每次对自己两人出手的都只有两具?也亏的只是同时两具动手,要是再多点儿的话,自己两人怕是曾很有可能撑不过二十个呼吸 丢掉了左手里已经被震得碎裂的短剑,云寒雪轻轻的活动着已经麻痹的左臂,小心的戒备着周围。 看着周围又恢复寂静的白色烟雾,难不成他们也需要能量恢复? 跟着,不过两个呼吸的时间,白色烟雾又开始了快速的涌动,就好像有人跑动带起了烟雾旋转 波动的烟雾快速的旋转着,以极慢却能够让神识感觉到的速度,朝云寒雪和空两人围拢过来 白色烟雾中再次突兀的传来了持续的刺耳声 阵阵魔音,不间断的传入云寒雪和空两人的大脑里两人只觉得有种灵魂撕裂的感觉神识也随着声音的波动,不停地挣扎着,却始终难以挣脱声音制造的泥潭 就在两人费力的抵挡进入脑海的声音的时候,两道白影闪过,云寒雪凭借着对危险的本能反应,差之毫厘的躲过了袭向自己的那道白影 而空却没了这么好的运气,对过白影袭击的云寒雪,只来得及扯住空衣衫的一角,而空真个人就被白影带入了浓浓的白雾之中 就在云寒雪分心的这一瞬间,一只留着一寸长指甲的长满白毛的干枯手掌,如张开的鹰爪般抓向了云寒雪的后背 云寒雪想要在躲闪显然来不及了,只能控制着身上的杀煞软甲不停的加厚后背的厚度,以期能够挡住对方的一击 就在枯白的长指甲不过只差几毫米的距离,就要对上云寒雪背后的杀煞软甲的时候,云寒雪只感觉丹田里传来一阵不悦的气息,接着一股暖流直接从云寒雪的丹田流往了后背 暖流到达后背,云寒雪就感觉后背上的风雷翅,擦着电火,自己从皮肤下闪现了出来,而自己一直蓄积在身体各处的雷霆之力也全都涌向了背后的风雷翅 风雷翅闪现的时候,云寒雪周围就立马形成了一个密集的电网密密麻麻,交错纵横的大小电网凝结成球,把云寒雪当成了球心一般护在了里头 原本抓向云寒雪后背的白毛手,已经被云寒雪身上突然出现的雷电电成了枯白的粉末刚从白色烟雾中冲出身形的白毛手的本体,几乎是惨叫一声,又重新隐没在了烟雾里 从刺耳的声音响起,到两道白影出现,及至空的身影消失在白色烟雾中,再到云寒雪体内的雷电之力被激发,第二次袭向她的白毛手化成粉介,主体隐没,前前后后也不过是短短不到二十个呼吸的事情 刚躲过一劫的云寒雪,顾不上多想,直接带着满身的雷霆,冲进了空消失的烟雾中 冲进白色烟雾之后,云寒雪突然感到一阵的冰冷刺骨哪怕自己身边围着浓密的雷电,这种宛若九幽地狱一般的寒冷还是不停的侵入云寒雪的身体 体内的法力全力的运转,体表也被云寒雪覆盖上了一层火焰,以抵御寒冷,保持身体的灵活度。效果虽然不大,但聊胜于无。 白色烟雾虽然避讳云寒雪身上的雷霆,可是却也并不害怕,同时反而不停的朝电球的表面加大浓度的聚集而来显然是想靠着大量的堆积,来消耗掉让他们讨厌的雷霆 云寒雪有些担心,自己有着雷霆护体,进入白色烟雾尚且如此,那空现在又会如何? 空在被白影带入白色烟雾的瞬间,整个身子就被白色烟雾内敛的极寒给冻僵了身子,丹田内的法力也被禁锢在了体内,无法运转再加上刺入大脑的声音所残留的余波,而且之前空的身子就受过伤了,所以,在身体冻僵的一瞬间,空整个人的神识也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就连他被带入白色烟雾的瞬间,想要让云寒雪赶紧捏碎身份令牌传送出去的话,都没说出口只惯性的被陷入黑暗的神识不停的呢喃着 空僵硬的身体被立在了地上,一只长满白毛的长甲枯手毫不客气的抓向空的心脏 就在长长的指甲堪堪穿透空的衣衫,刺破表层的皮肤的时候,一股狂暴的气息从空的身体里,确切说是从空的心脏处,不停的播散开来,冲击的空周身的白色烟雾不停的往外倒卷,在空周身形成了一个三米方圆的正常地带 袭向空心脏的长甲枯手的主体,也被只顾狂暴的气息冲击的,不停的往后褪去 狂暴的气息在驱散了周围的一切之后,并未停下,仍旧不停的从空的身上往外蔓延而去 云寒雪正牙齿打颤,行动缓慢的,在白色烟雾中不懈的寻找着空的身影,突然间感觉到一股熟悉的狂暴气息,冲击着白色烟雾不停的倒卷而来 云寒雪真的很想躲开,可是刺入骨髓的冰寒,使得云寒雪的身体跟本不怎么听使唤整个人被这股狂暴的气息冲击的往后倒去 云寒雪跌在地上,张口喷出一口鲜血来双眼凝重的完整狂暴气息传来的方向云寒雪清晰的记得,这种气息就是当日被空引动的体内的那丝黑气散发出来的 白色烟雾似乎很是承受不住这股气息的冲击,倒卷着,不停的快速融入光幕之中 就连用云寒雪体外的大量雷霆都被冲击的摇摇晃晃,以至云寒雪不得不连同风雷翅一起收进了体内 白色的烟雾都躲进了阵法光幕中,整个大阵内的情景,云寒雪也跟着沾光的瞧了个一清二楚,只是看清之后,云寒雪不由的心下胜寒,头皮发麻,浑身上下全是鸡皮疙瘩吓得 三十六具长满白毛的,呃,照师傅的话说应该是异变之后的尸体,全都双眼凝重的望着被他们谨慎的围堵在中间的空。 只是让云寒雪诧异的是,空此时身上覆盖着一层黑色的光芒,就连原本清澈的双眼,也变得漆黑如墨,就连眼白也成了黑色 云寒雪站起身来,擦了下嘴角的血痕,望向面朝着自己的空,发现只要自己的眼神对视上空的黑色双眸,自己的神魂就会出现一种被拉扯的感觉,好像空黑色的双眼能够吸食神魂一般 吓得云寒雪赶紧挣扎着转开了目光 再抬眼望过去的时候,云寒雪小心的注意不再去看空的双眼,这一看不要紧,让云寒雪皱眉错愕的同时,心下不断的庆幸,“还好空的目光不是望向自己,不然自己就会如那些亡灵一般,被空的双眼吸收走了自己的神魂” 因为云寒雪看到的就是,夹在她和空之间的两具变异的尸体,因为被空淡漠、冰冷、无情的漆黑双眸望着,原本地下,存入他们体内的大量亡灵,正不受控制的从他们的嘴里飞出,快速的涌进了空心口处的不停波动的浓郁黑色光芒之中 初踏仙途第一二五章消息 第一二五章消息 在银狐确认已认两人已经回到了苍魂域之后,云寒雪赶紧往苍云宗发了一道传讯符,回报平安,让众人不必为自己担心。 望着快速飞走的传讯符,云寒雪这才算是真真正正的放下心来。这才转身和银狐两个一起迈向临城。 面积广阔的苍魂域,以一条延绵数十万里的险峻异常的乌石山脉为分界,区分开了占有七成面积的,习惯上仍旧被称为苍魂域的,北部人类修士的居住地,和占有三成地域的南部妖域。 因为在祁垣城和临城之间的乌石山脉有一个天然的峡口,练气期或武修,甚至无修为的人,只要聚集的人数量稍多,而且小心谨慎的话,都可以有惊无险的通过。所以南北之间的交换往来,大多数都是通过祁垣城和临城来完成的。 临城实际上是许多人与化形妖兽所产的半人半妖的后代所建立的,虽然位于妖域的范围内,可是这些个半妖之人却并不被一向最崇尚血统纯净的妖族所真心接纳,而另一边的人族,却又对于他们有些畏惧,所以,这些半妖人,可以说是基本上游离于两族之外的。 半妖人虽然渴望归属一方,只是人妖两族的态度,使得本就心灵敏感的半妖人很是失望和受伤。 好在万万年的积累下来,半妖人的数量也算是不少,这才在百万年前一位天赋秉异的半妖人的带领下抱成了团,成功的建立了临城,给所有的半妖人成功的开辟了一个强有力的庇护所 半妖人现在,显然已经形成了迥异于人族和妖族的另一个种族 而且虽然他们不怎么主动猎杀妖兽、妖族和人族,但他们不排斥拿妖兽和妖族、人族身上的材料来相互交换。 “按时间来算的话,苍云宗现在应该是快要漫天飞雪了吧。”云寒雪望着鲜花艳艳的街道,感慨的说道。 “我记得前头有一家酒楼,里头有一道鱼髓羹,甚是美味。我带你去尝尝,顺便打听一下苍魂域现在情况。”银狐望着云寒雪被面纱遮住的容颜,柔声说道。 “也好。”云寒雪点头同意了。 因为妖族有各色的毛发,所以半妖人也同样是各色的头发和样貌都有,对于银发的银狐和黑发的云寒雪进入酒楼,并未引来什么一样的眼神。 两人在一楼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等跑堂的上满菜色之后,云寒雪才摘下面纱的一角,和银行一起慢悠悠的用饭。 “听说没,前段时间不知怎么的,苍魂域十二大宗门齐齐的联名向铭岚宗的人问罪。就连一向与铭岚宗交好的擎天宗、仙华宗、青阳宗和越剑宗也不例外。”一个秃顶的瘦小汉子说道。 “听说了,不过不是给修仙联盟的人给拦下了吗?”瘦小汉子对面的坐着的红脸大汉说道。 “修仙联盟的人是拦了,可是十二大宗门的合力,又岂是修仙联盟如此偏颇的轻易拦的住的。”瘦小汉子撇嘴说道,显然对于修仙联盟很有意见。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铭岚宗怎么会这么强悍的一块招惹其余的十二大宗门?”旁边桌上一个额上长着一只犄角的半妖人,好奇的开口问道。 “要说这事儿啊,也不意外。”瘦小汉子灌了口酒,一抹嘴巴,说道,“铭岚宗陈家一向行事霸道,而之前他们陈家这一代的大弟子不是让苍云宗的武堂堂主给毁了肉身了吗?这次神魂在陈家人的帮助下夺舍了一个天赋极佳的孩童,而且修为也已经巩固在了练气期巅峰,随时可以突破。” “为了让他突破时不至于有太多的心魔,陈家的人便让他参加了十三宗门的练气弟子试练,以杀戮苍云宗的弟子来消磨心魔,谁成想,这人贪心,不只是苍云宗的人,就连别的宗门的人也是抢杀一通最后还把失传已久的恶毒的三十六天炼魂阵给整了出来,想要一举控制各个宗门的精英弟子以便日后方面铭岚宗吞噬其余各宗”瘦小汉子愤慨的说道。 “什么三十六天炼魂阵?进入阵中不是死亡就是被阵法的主人练成神魂傀儡虽然行动如常,可是神识却要受他人操纵”有人听说过这一阵法,不由的惊叫道。 “铭岚宗的人不只是霸道了竟然如此的险恶若真是被他们给弄成了,这苍魂域不久成了他们陈家的天下了吗?那样的话,妖域也未必能够独善其身”另外一个灰衫老者,面色凝重的说道。 “可不是吗。本以为陈家的野心只是铭岚宗,没想到他们竟然打的是整个苍魂域的主意”有人惊恐的赞同道。 “既然十二宗门联合责问的话,是不是因为这事儿给揭穿了?”一阵感慨争论之后,有人反应过来的问道。 “确实,听说被苍云宗一位其貌不扬却体质特殊的女弟子,以自己为代价强行隔开的阵法的影响,让各宗的弟子得以逃脱这才使得铭岚宗的如意算盘没有打成。”瘦小男子点头说道。 银狐的瞳孔不由的一紧,双唇微抿了一下,有些担心的打量着云寒雪。 云寒雪则是满脸无语,心想姐什么时候蠢到以自己为代价了?不过对于这美丽的误会,云寒雪自是不会去解释。 “那后来那?”有人情急的追问道,“苍云宗的女弟子可是还活着?” “唉,”瘦小汉子摇了摇头,惋惜的说道,“不知道,听我在剑华宗的表亲说,那位女弟子始终没有出来,反倒是铭岚宗陈家的那人出来了。” “什么好人没出来,反倒是祸害出来了这,这叫什么事儿啊”有人不忿的说道。 “没听说过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吗?”有老者叹息的说道。 “那铭岚宗对陈家的那人怎么处理的?要是不做处理的话,苍魂域也不会像这样这么安静吧?”有人好奇的问道。 “处理是处理了,可是跟没处理也没什么两样。”瘦小汉子叹息的说道,“听我表亲说,铭岚宗的那人传送出密境之后,就反应极快的用土遁符逃走了根本没人知道他现在的下落” “而铭岚宗的决定只是把他开革出宗门而已,还把密境里所有的过错全都推到了他的身上。咬死了与铭岚宗无关在修仙联盟的斡旋下,其余的十二大宗门也只能是联合发了一道悬赏令之后,不了了之而已。”瘦小汉子不齿的说道。 “那人找到没?”有人关心的问道。 “怎么可能找的到要知道那人的亲祖父可是铭岚宗的一位渡劫期修士”瘦小汉子再次爆料道。 “什么” “那这下完了。” “是啊,就算有人找到了那人把那人交个十二宗门的人,也肯定会迎来一个渡劫期老怪的报复不划算啊” “可不是。铭岚宗的人太黑了。” “是呀,这革出宗门简直比不革出宗门来的保护力度还大摆明吃定十二宗门拿这事儿没法。” “是啊,总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练气期弟子出动各宗的渡劫修士吧?可是不出动渡劫修士的话,哪怕元婴期修士派出去都是给人送菜,摆明了让铭岚宗来消弱自己的实力” “是啊,那些个筑基期和结丹期的弟子就更不要说了。” 听着一阵乱七八糟的讨论,云寒雪心下不由的感慨陈奕文的命真大,竟然没被碧天仙境西南山域的妖兽给生撕了竟然聪明的在出了碧天仙境后就自己遁走,明智的没回铭岚宗? “对了,知道那人去哪儿了吗?”有人问出了云寒雪关心的问题。 “不知道,不过有猜测说,那人很可能来了妖域。”瘦小汉子说道,“不过,也不一定,说不定那人已经聪明的找了个地方躲起来修炼了,又或者被铭岚宗的人秘密的接回了铭岚宗也不一定。” 感慨了一阵子之后,众人闲聊的话题有转向了八卦的趣闻轶事。 “哎,听说蛇谷的蛇王之女毒姬公主已经出关了。”有人八卦的说道。 只是一听到这个消息,银狐的动作不由的僵住了。 “怎么了?”云寒雪奇怪的问道。 “没什么。”银狐僵硬的说道,开始闷头吃饭,像是在拿饭菜泄气。 “吆喝,嘿嘿嘿,听说之前万狐丘最得狐王疼爱的小王子也化形成功了,哎,你们说道他们两位的亲事是不是该定下来了?”有人好事的说道。 “是啊,小王子的命真好,尚有父兄疼爱,还有一个痴缠了他多年的毒姬公主,啧啧。”有人羡慕的感慨道。 听闻此话,银狐的嘴角抽抽了两下,俊美的脸上满是冰寒。 “是啊,想想毒姬公主那妖娆的身躯,只要给我一夜风流,哪怕是让我死在她身上都行”有人流着口水说道。 “唉,我怎么听说,狐族的那位王子在化形之后,好像没多久就自己跑了那?”有人说道。 “我也听说过,好像已经找了好几年了,到现在都没找回来。唉你们说,那位狐族王子该不会是看不上毒姬公主吧?”有人好奇的猜测道。 初踏仙途第一二六章 第一二六章 两个小时候更换新章节亲们见谅啊 云寒雪小心的望着周围浓郁的白色烟雾,单手掐诀,打出一道火焰快速的朝白色烟雾飞去,结果距离白色烟雾还有半尺的时候,火焰就突兀的熄灭了 云寒雪和空两人心下更是一寒 为了安全起见,云寒雪操纵着身上的杀煞软甲,蠕动着分化出一部分,覆盖在了空的体表上。 因为有云寒雪神识的附着,所以浓郁的杀煞之气并未给空造成什么负面的影响。 此时云寒雪的手里原本拿的长剑已经被收了起来,现在拿在右手里的是完全由杀气凝结后,一直隐藏于体内的三尺长剑,暗红色的剑身,就像一条沉睡的毒蛇,一旦惊醒,就会吐出嗜血的红信 左手上是一把法宝级的尺半办短剑,如秋水映照般的剑身,散发着看似柔和,实则萧杀的清冷锋芒 就在云寒雪和空两人小心戒备了良久,平静的阵法内突兀的传来声声刺耳的长啸 长啸声中,有着嗜血的兴奋也有着对新鲜灵魂的渴望与垂涎 云寒雪甩着脑袋,想要把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声响给甩出去,就在这时心下一紧,本能的云寒雪就要往一侧闪身,可是瞬间想到自己背后靠着的是空,云寒雪又生生的止住了身形,右手腕一翻转,手里的长剑划出一个半圆,从下往上挑来。 云寒雪只来得及看见一道白影,那道白影就没入了白色烟雾之中 还没等云寒雪感叹一声速度真快背后就传来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云寒雪整个人扑倒在地,空也吐着鲜血的倒在了云寒雪的背上 刚趴到地上,云寒雪就感觉头皮发麻身上的寒毛也全都竖了起来下意思的,左手的短剑就送上前去,挽出了密集的剑花,护在了自己的头前 “乒乒乓乓”,一阵金属急速相交的声音传来,震得云寒雪的手臂发麻抵挡了十几个呼吸之后,云寒雪感觉背上的空已经起来了,于是右手往地上一拍,整个人赶紧退回了未被白雾弥散的中心位置。 一番快速的交手下来,云寒雪很是疑惑,师傅不是说构成阵法的三十六具尸体都会发生异变吗?为何每次对自己两人出手的都只有两具?也亏的只是同时两具动手,要是再多点儿的话,自己两人怕是曾很有可能撑不过二十个呼吸 丢掉了左手里已经被震得碎裂的短剑,云寒雪轻轻的活动着已经麻痹的左臂,小心的戒备着周围。 看着周围又恢复寂静的白色烟雾,难不成他们也需要能量恢复? 跟着,不过两个呼吸的时间,白色烟雾又开始了快速的涌动,就好像有人跑动带起了烟雾旋转 波动的烟雾快速的旋转着,以极慢却能够让神识感觉到的速度,朝云寒雪和空两人围拢过来 白色烟雾中再次突兀的传来了持续的刺耳声 阵阵魔音,不间断的传入云寒雪和空两人的大脑里两人只觉得有种灵魂撕裂的感觉神识也随着声音的波动,不停地挣扎着,却始终难以挣脱声音制造的泥潭 就在两人费力的抵挡进入脑海的声音的时候,两道白影闪过,云寒雪凭借着对危险的本能反应,差之毫厘的躲过了袭向自己的那道白影 而空却没了这么好的运气,对过白影袭击的云寒雪,只来得及扯住空衣衫的一角,而空真个人就被白影带入了浓浓的白雾之中 就在云寒雪分心的这一瞬间,一只留着一寸长指甲的长满白毛的干枯手掌,如张开的鹰爪般抓向了云寒雪的后背 云寒雪想要在躲闪显然来不及了,只能控制着身上的杀煞软甲不停的加厚后背的厚度,以期能够挡住对方的一击 就在枯白的长指甲不过只差几毫米的距离,就要对上云寒雪背后的杀煞软甲的时候,云寒雪只感觉丹田里传来一阵不悦的气息,接着一股暖流直接从云寒雪的丹田流往了后背 暖流到达后背,云寒雪就感觉后背上的风雷翅,擦着电火,自己从皮肤下闪现了出来,而自己一直蓄积在身体各处的雷霆之力也全都涌向了背后的风雷翅 风雷翅闪现的时候,云寒雪周围就立马形成了一个密集的电网密密麻麻,交错纵横的大小电网凝结成球,把云寒雪当成了球心一般护在了里头 原本抓向云寒雪后背的白毛手,已经被云寒雪身上突然出现的雷电电成了枯白的粉末刚从白色烟雾中冲出身形的白毛手的本体,几乎是惨叫一声,又重新隐没在了烟雾里 从刺耳的声音响起,到两道白影出现,及至空的身影消失在白色烟雾中,再到云寒雪体内的雷电之力被激发,第二次袭向她的白毛手化成粉介,主体隐没,前前后后也不过是短短不到二十个呼吸的事情 刚躲过一劫的云寒雪,顾不上多想,直接带着满身的雷霆,冲进了空消失的烟雾中 冲进白色烟雾之后,云寒雪突然感到一阵的冰冷刺骨哪怕自己身边围着浓密的雷电,这种宛若九幽地狱一般的寒冷还是不停的侵入云寒雪的身体 体内的法力全力的运转,体表也被云寒雪覆盖上了一层火焰,以抵御寒冷,保持身体的灵活度。效果虽然不大,但聊胜于无。 白色烟雾虽然避讳云寒雪身上的雷霆,可是却也并不害怕,同时反而不停的朝电球的表面加大浓度的聚集而来显然是想靠着大量的堆积,来消耗掉让他们讨厌的雷霆 云寒雪有些担心,自己有着雷霆护体,进入白色烟雾尚且如此,那空现在又会如何? 空在被白影带入白色烟雾的瞬间,整个身子就被白色烟雾内敛的极寒给冻僵了身子,丹田内的法力也被禁锢在了体内,无法运转再加上刺入大脑的声音所残留的余波,而且之前空的身子就受过伤了,所以,在身体冻僵的一瞬间,空整个人的神识也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就连他被带入白色烟雾的瞬间,想要让云寒雪赶紧捏碎身份令牌传送出去的话,都没说出口只惯性的被陷入黑暗的神识不停的呢喃着 空僵硬的身体被立在了地上,一只长满白毛的长甲枯手毫不客气的抓向空的心脏 就在长长的指甲堪堪穿透空的衣衫,刺破表层的皮肤的时候,一股狂暴的气息从空的身体里,确切说是从空的心脏处,不停的播散开来,冲击的空周身的白色烟雾不停的往外倒卷,在空周身形成了一个三米方圆的正常地带 袭向空心脏的长甲枯手的主体,也被只顾狂暴的气息冲击的,不停的往后褪去 狂暴的气息在驱散了周围的一切之后,并未停下,仍旧不停的从空的身上往外蔓延而去 云寒雪正牙齿打颤,行动缓慢的,在白色烟雾中不懈的寻找着空的身影,突然间感觉到一股熟悉的狂暴气息,冲击着白色烟雾不停的倒卷而来 云寒雪真的很想躲开,可是刺入骨髓的冰寒,使得云寒雪的身体跟本不怎么听使唤整个人被这股狂暴的气息冲击的往后倒去 云寒雪跌在地上,张口喷出一口鲜血来双眼凝重的完整狂暴气息传来的方向云寒雪清晰的记得,这种气息就是当日被空引动的体内的那丝黑气散发出来的 白色烟雾似乎很是承受不住这股气息的冲击,倒卷着,不停的快速融入光幕之中 就连用云寒雪体外的大量雷霆都被冲击的摇摇晃晃,以至云寒雪不得不连同风雷翅一起收进了体内 白色的烟雾都躲进了阵法光幕中,整个大阵内的情景,云寒雪也跟着沾光的瞧了个一清二楚,只是看清之后,云寒雪不由的心下胜寒,头皮发麻,浑身上下全是鸡皮疙瘩吓得 三十六具长满白毛的,呃,照师傅的话说应该是异变之后的尸体,全都双眼凝重的望着被他们谨慎的围堵在中间的空。 只是让云寒雪诧异的是,空此时身上覆盖着一层黑色的光芒,就连原本清澈的双眼,也变得漆黑如墨,就连眼白也成了黑色 云寒雪站起身来,擦了下嘴角的血痕,望向面朝着自己的空,发现只要自己的眼神对视上空的黑色双眸,自己的神魂就会出现一种被拉扯的感觉,好像空黑色的双眼能够吸食神魂一般 吓得云寒雪赶紧挣扎着转开了目光 再抬眼望过去的时候,云寒雪小心的注意不再去看空的双眼,这一看不要紧,让云寒雪皱眉错愕的同时,心下不断的庆幸,“还好空的目光不是望向自己,不然自己就会如那些亡灵一般,被空的双眼吸收走了自己的神魂” 因为云寒雪看到的就是,夹在她和空之间的两具变异的尸体,因为被空淡漠、冰冷、无情的漆黑双眸望着,原本地下,存入他们体内的大量亡灵,正不受控制的从他们的嘴里飞出,快速的涌进了空心口处的不停波动的浓郁黑色光芒之中 初踏仙途第一二七章疯兽谷 第一二七章疯兽谷 金浩虽然受伤,可是他那十阶化形期妖兽,堪比人类元婴修士的刻意一击,也不是云寒雪现在的修为想躲就能躲得了的 “小心”两字刚出口之后,云寒雪白皙的脖颈就已经被金浩毫不怜惜的握在了手里 就在云寒雪想要抬手击向金浩的肘弯时,却发现自己身上根本就提不起一丝的力气来身上所有的经脉全都被人给封住了 第一次这是今生以来第一次,云寒雪感觉到这么的憋屈 毫不畏惧的冷眼望着面前的金浩,云寒雪在心里已经把他列进了黑名单里地位堪比陈奕文 “雪儿”看着金浩抓向云寒雪,夜月影惨声叫道,声音里满是焦急全然不顾自己体内剧烈翻腾的气血,强行稳住身形,嘴角留着血,满含杀气的朝金浩冲过来 而此时前来寻找金浩的几个金发大汉,也已经迅速的挡在了夜月影和金浩之间了 夜月影忧心云寒雪的安危,可是却被几个大汉死死的拦着对方虽然顾忌夜月影的身份不敢下死手,却也很认真的执行了金浩的吩咐,拦住了夜月影每一条可以靠近金浩的路 看着金浩手掌下云寒雪有些发红的脖颈,望着云寒雪有些发紫迹象的脸庞,再看看云寒雪不能挣扎分毫的身子夜月影的心,就好像被人放在油锅里煎熬一样 “金浩有什么事情你冲我来别牵连无辜”夜月影俊美的脸上满是冰寒,眼里全是焦急和担忧 “呵呵,这还真是一个尤物啊。”金浩嘴角勾起一丝的冷笑,看着夜月影狼狈担忧的样子,心下满是快感。双眼没有温度的望着额云寒雪的娇颜,另一只手把云寒雪脸侧的面纱给扯下来丢在了地上,食指的指甲轻轻的划在云寒雪白皙的脸庞上,语气轻佻的说道。 “你”见自己冲不过去,夜月影便不再浪费力气的停了手,寒着脸望着金浩,白袍下的双手攥的死死的 “拿一个修为低下的人类女子撒气,你金浩就这点本事?”冷静下来的夜月影,讥讽的朝金浩说道。 “你也知道这是一个修为低下的人类女子啊?嗬嗬嗬,我还以为你不清楚那。”金浩嘲讽的望着夜月影,怪声怪气的说道。 随即,赶在夜月影张嘴之前,金浩的声音无比冰寒的说道,“你竟然在身边带着一个人类女子,却屡次拒绝高贵的毒姬你简直是侮辱我的毒姬” “你疯子雪儿跟这件事情根本没有任何的关系”夜月影望着不可理喻的金浩,气愤的吼道。 “雪儿?啧啧,叫的还挺亲切的吗。虽然这张脸蛋跟毒姬没法比,这身材也差了不少,可是能让你夜月影为了她而拒绝我独一无二的毒姬,想来定是有可取之处,难道是承欢?”金浩一双鹰眼微眯着,上下打量着自己身前不能动弹的云寒雪,轻佻的说道,说着舌头舔着红唇,便要往云寒雪的脸上印去 云寒雪的肺都快气炸了心下的杀意已经凝成了实质双眼冰寒的,不带一丝感情波动的望着面前不讲理的金浩,就好像要被金浩轻薄的人不是她一般。 金浩的红唇在贴在云寒雪脸颊上不过咫尺的距离时,本想抬眼看看云寒雪惊慌失措的样子,却不料云寒雪整张脸上平静的宛若细心雕刻的木雕一样,没有一丝的情绪波动,就连一道多余的褶子都欠奉一双深邃的黑眸更是平静的吓人 吓人?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金浩自己都吓了一跳,极快的挪开了自己就要贴上云寒雪脸颊的红唇,怔怔的望着瓷娃娃般没有表情的云寒雪,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害怕一个修为低下,身体脆弱的人类女子? 随即再次恼羞成怒的握紧了掐着云寒雪脖颈的手掌 “禽兽”夜月影看到金浩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肆无忌惮的轻薄云寒雪,气的胸口不停的起伏,怒吼一声,再也不过两家的情面,全力的释放了自己修炼已久的狐族本命幻情迷雾跟着掌风凌厉的不要命似得,疯狂的攻击拦在自己身前的人 “禽兽?哼,我是禽,你不也是兽吗?”金浩冷声说道。 不过看着夜月影不要命的打法,金浩眼里还是闪过了一丝的慌乱,随即冷声说道,“让我放了你的女人也行,你去推掉毒姬和你的亲事然后让毒姬答应和我成亲哼,否者,我就把你的女人丢进疯兽谷”说吧头也不回的直接冲破了酒馆的房顶,变成一只金鹏鸟,大脚上抓着不能动弹分毫的云寒雪,迅速的朝临城西北反向的乌石山脉飞去 “我夜月影再此立誓,若是雪儿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夜月影绝不和你金浩同存于一片天地”听了金浩的话,看着金浩变回本体带着云寒雪远去的方向,夜月影满脸杀意的嘶吼道。 而酒馆外头,听到金浩最后说出的“疯兽谷”三个字,无不露出了惊骇的面孔同时望向浴血的夜月影满是同情,也在同一时刻把金鹏族的王子从心底里划拨到了不能招惹的疯子一流,决定以后见到,嗯,一定有多远就躲多远 看着金浩飞远以后,拦着夜月影的几人也都心下叹息一声,收手撤走了。 虽然看着夜月影危险决绝的目光,几人都很像杀掉夜月影,可是却不敢,先不说夜月影的父亲狐王跟自家金鹏王乃是过命的交情,而起万狐丘的实力比之金鹏一族也是只高不低这招惹上的话,怕是赔上金鹏一族全族,都未必敌得过狐族 更何况只是在临城,依然惊动了临城王的人一次了,而人家也知道同时也可以证明此事完全是金浩王子自己挑起来的,怎么说自己等人也没有理由下杀手最最主要的是,自己几人虽然能拦住夜月影,可要是真的动手杀他的话,几人没把握身为一族的王子,身上总会有些保命手段的若是下杀手不成,被对方逃掉的话,那鹏族和狐族就真的没了缓和的余地了 看着身前拦着自己的人都已经撤掉了,虽然知道耽搁了这么长的时间,自己不可能在追得上金浩了,夜月影还是犹不死心的追了上去甚至不惜燃烧体内一半的精血 金浩所化的金鹏鸟,不停的闪动着自己四米多宽的金色翅膀,虽然三根长长的尾羽,可他的飞行平衡还是保持的不错,速度也是不慢。 低头望了眼自己爪子里的云寒雪,看着她被迎面而来的疾风吹的狼狈的样子,金浩不但没想过怜香惜玉的给被他禁锢的云寒雪打开一个护罩,反而饶有兴致的欣赏着疾风撕扯云寒雪黑发的样子。 “想来你还没听说过疯兽谷这一存在吧。也是,夜月影怎会跟你讲那种存在。”大鹏鸟边飞边好心的跟云寒雪说道。 “疯兽谷位于临城万里之遥的乌石山脉深处的一处幽深绝谷。”金浩说道,“那处绝谷每年十一二月份都会吸引大量的妖兽和妖族进入,不过一般都是化形期,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十阶之下的,自动进入。” “进入之后,大量的妖兽便会按照详细的等阶,被自主的分开,往复循环的进行厮杀,然后在不受控制的厮杀中进阶,在不停地厮杀,在进阶,直到进入疯兽谷的中心地带。至于中心地带有什么,没有人知道,因为进入中心地带的人或妖兽没有一个出来过”金浩说道,说着低下大脑袋,想要看看云寒雪惊恐害怕的双眼,结果只是望见了云寒雪不搭不理的表情和紧闭的双眼 金浩冷哼一声,脚下抓紧,加快了朝疯兽谷飞行的速度 本来他还没打算把抓来的女人扔进疯兽谷,可是这女人竟然漠然的无视他,这让一向高傲的金浩有些受不了,被她喜欢的身份高贵的毒姬无视,他还可以忍受,可是被一个低贱的人类女无视,这,简直是对他高贵身份的挑衅即便她是夜月影的女人也不行 金浩如鹰的双眸寒上了三分。 鹏程万里,云寒雪终于体会到了这个词的高远喻意了,呃不,是金鹏一族的速度。 从临城到疯兽谷,按照金浩的说法有万里之遥,云寒雪感觉虽然不足,却也相差无几了。 这么远的距离,身上有伤的金浩竟然在短短一天不到的时间就已经飞到了 被金浩解开身上一部分束缚的云寒雪,勉强从地上站起身来,理着自己凌乱的长发,不停的活动着自己有些被冻僵的身子。 叹口气的听着旁边黑乎乎见不到地的山谷里,不停传来的风的呜咽声,还有不时传来的凄嚎声,同时也决定,要是自己活着从里头出来的话,第一个不放过的就是身旁的金浩**,管他什么金鹏一族的王子就是雷鹏王,自己师傅当年还不是说杀就杀了自要自己有了足够的实力,一切就都不是问题了 到时候,哼,想报复,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还不死心的话,我不介意让鹏族从苍魂域消失 云寒雪冷冷的望着面前已经便会人身的金浩,心下下着决定。 不知道为什么,金浩望着云寒雪冰冷无情的双眼,心下有些发寒。当下冷哼一声,嘴角勾着冷笑,指着旁边的悬崖,对云寒雪冷声说道,“你是自己跳,还是我推你下去?要知道,我的力道可是有些掌握的不好啊。” “不劳阁下费心”云寒雪说着,缓缓的朝悬崖退去,在跳下去的一瞬间,云寒雪眼里杀意凝成实质的望着金浩,平静的说道,“山水又相逢,今日之恩,小女子来日定当厚报”说完头也不回的跳了下去。 初踏仙途第一二八章疯兽谷2 第一二八章疯兽谷2 看到云寒雪竟然如此果决的跳下悬崖,金浩整个人怔在了当场。 “竟然连求饶都不求。有意思,不愧是夜月影那混蛋看上的女人”金浩嘴角带着冷笑,望着幽深的疯兽谷,低声呢喃着,“虽然你求饶,为了毒姬,本座也不会放过你,可是最起码会让你死的痛快些,不会承受疯兽谷里的疯魔之苦。” “不过你既然自己选择了这条路,哼,也不能算是本座心狠。倒也使得本座脱了干系。更省得脏了本座的手。”金浩说完,在悬崖上静静的站立里了一会儿,完全没把云寒雪临跳崖前的话放在心上。 毕竟根据以往的经验,凡是进了疯兽谷的人、妖、兽,根本就没有能够再出来的 就在金浩化成原形展翅飞走后,不过半天的时间,夜月影循着身上半阕鸳鸯玉佩的感应,满心焦急的飞临了疯兽谷 飘逸的白衣,已经变得凌乱了,上面还有斑驳的灰痕和点点凝固的血痕如瀑的银色长发,有些发丝也开始纠缠了。倾城的容颜上满是憔悴、担忧和自责。 早知道会遇到金浩这不讲理的混蛋,自己就不会带着云寒雪进临城了,而是北折,直接陪她去祁垣城,然后直接回转苍云宗了那样的话,云寒雪也就不必因为自己的麻烦事情而受连累了 都是自己害了她 若是云寒雪真出了什么事情的话,自己该如何去面对云前辈?云前辈可不仅仅是父王的千年挚友,更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啊若非因为两家关系的话,云前辈又怎么会同意自己留在云寒雪身边那么久更是叮嘱自己照顾好云寒雪的安危 可是,现在云寒雪本来可能还不会出什么危险,却因为自己的连累,而,自己如何给苍云宗交代 夜月影孤零零的站在疯兽谷上头的悬崖上,手里拿着刚才在一个石头缝里找到的本应该在云寒雪身上的半阙鸳鸯玉佩,怔怔的望着幽深的山谷,任由长发随风飞扬,任由衣阙随风猎猎 就在在石缝中找到半阕鸳鸯玉佩的同时,夜月影不死心的感应着体内跟云寒雪签订的临时契约,却发现,自己唯一能够找到云寒雪的希望,已经被云寒雪单方面给解除了 感觉在空中的气息,云寒雪的气息却是在这悬崖边上嘎然而止再次延伸向远方的气息,却只有金浩一人的云寒雪的去处,显而易见 面无表情的望着脚下,自己屡次飞身而下,屡次都被疯兽谷上的阵法禁止给弹走的不见底的深谷,夜月影的双眸变得越来越深邃 静静的宛若雕塑般,在悬崖之上站立三天夜月影紧握着手中的半阕鸳鸯玉佩,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疯兽谷激荡起一股莫名的气息,就见不少的低阶妖兽,不论是飞禽,还是走兽,亦或是爬兽,全都目光狂热,义无反顾的不停涌向疯兽谷 在每年进入十一月和十二月两个月份的时候,疯兽谷都会每隔七天,然后连续三天,有大量的十阶之下的妖兽义无反顾的进入疯兽谷 今天刚好就是十一月一号,疯兽谷第一次吸引妖兽的日子 在妖兽开始进入疯兽谷的同时,夜月影深邃的目光有了一丝的变化 夜月影目带疯狂的伸手抓住飞过身旁的一只妖兽,快速的把手里的半阙鸳鸯玉佩封印在了妖兽的体内,并在强行驱散了这只妖兽的神识之后,把自己的一丝神念替代了进去最后狠狠的扔向了疯兽谷 在感觉着那只火鹞鸟成功的通过了疯兽谷上的禁止之后,夜月影眼里闪过一丝的喜色,然后不顾自己是否能够承受的住,开始了疯狂的如法炮制 三天的时间过去之后,夜月影整个人面色苍白的萎靡在地,眼神也有些散乱,就好像元神想要溃散一般 这三天,为了增大找寻云寒雪的几率,他足足不要命的如火鹞鸟般,炮制了不下百只妖兽 饶是他是十阶妖兽,意志和天赋都非同一般,可是足足分出去百道神识百道神识啊虽然每一道都细若发丝,可是百道合起来,确实不容小窥的一缕啊更何况,以他的修为,分散神识的极限数量仅仅只是他现在分出去的半数 就在夜月影萎顿的躺在崖上,双眼散乱的望着天空,嘴里无意识的呢喃着,“雪儿,雪儿。”的时候,他的身边突兀的出现了一个和他有着七分像,却比他显得稳重成熟多的银发男子 看着夜月影这个样子,男子叹息一声,蹲下身来,伸出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的点在了夜月影的眉心上,柔声说道,“睡吧,睡醒了就好了。” 随着男子的话语,夜月影乖乖的闭上了双眼,沉沉的睡去了。 心疼的抚摸了一下夜月影憔悴的容颜,男子的目内闪过一道暴戾的杀气,随即一隐而没。 就在男子弯腰,想要抱起夜月影的身躯时,望见了夜月影挂在腰间的半阙鸳鸯玉佩 男子的双眼一怔,随即危险的眯了起来,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摩擦着夜月影腰间的玉佩 抱起夜月影,男子与夜月影极其相似的邪魅凤眼,目光深邃的望了眼不见底的疯兽谷,随即带着夜月影隐没在了空中。 外头的情况如何,云寒雪一点也不知道,也没时间去知道。 在她跳下来的瞬间,虽然明知道和夜月影之间签订的只是临时契约,就算是自己出了什么事情,也不会对他造成影响,云寒雪还是解除了和他之间的契约。 就在云寒雪呼唤蛋蛋,想要和它也解除契约的时候,仍旧沉睡的蛋蛋不予理会。云寒雪也只好作罢。 就在云寒雪望着周围光滑的没有半点可以借力的石壁,胡乱想着自己会不会摔死的时候,就感觉一阵熟悉的眩晕,云寒雪心下明了,应该是遇到了半空禁制中的传送阵法。 果然,等云寒雪再次睁眼的时候,双脚已经踏在了坚实的土地上了。 入眼的光线是明亮柔和的,只是入眼的景致却让人不怎么舒服。 整个空旷的场地,好像是专门准备的厮杀场所,脚下的土地是被血不断侵染的驳杂的鲜红和黑红之色地上满是枯白的无皮无血亦无肉的骨骸给人一种踏上去就会碎的感觉 面色凝重的来来回回看了大片的兽骨,云寒雪判定这些妖兽生前的修为也不过的是在一阶到三阶之间罢了。 “不是说十阶化形之下的妖兽都会被引进来嘛?怎么这里只有一阶到三阶妖兽的尸骸?难不成这里还会根据实力来分化选择,然后给与同等实力的对手作为磨练?”云寒雪满脸思索,低声呢喃着。同时,心下对于这个疯兽谷,多了三分的好奇,更是多出了七分的戒备 云寒雪同时也想到了,自己之所以被传送到一阶到三阶妖兽所在的区域,大概跟自己身上金浩未曾给解开的经脉中的禁制有关心想,自己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 当下找了块还算干净的地方,盘身坐下,也不急着全部冲开身上的禁制,只是打通了一部分武修经脉,能够让自己在一阶到三阶妖兽中间不吃亏就是了。 因为这片区域,除了云寒雪自己是活着的以外,其余再也找不到半点活着的东西,云寒雪便小心的拿出了蛇形戒指里的那篇《凝神决》,开始细细的揣摩体会,然后开始修炼。 至于为什么不去修炼别的法决,是因为云寒雪直觉的感觉,《凝神决》修炼小成的话,有很大的可能会增加自己从这里活着出去的几率 再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云寒雪布置好三重防护阵法之后,只留下一道神识在阵法上,自己抓紧时间,赶紧专心的修炼起了《凝神决》。 三天之后,十层的《凝神决》,云寒雪已经快速修炼到了第三层 不是说云寒雪修炼的天赋有多高,而是,前三层讲的都是如何的增大自己的神识,而对于云寒雪这种天生神识强悍的过分的人来说,前三层的功法只是用来捋顺和熟悉自己神识操纵的法门罢了,没有任何的特别之处。 就在云寒雪准备向第四层发出进攻的时候,感觉外头一阵的动荡,打开阵法的一角,见到了外头不停出现的各色妖兽。 看着突兀出现的妖兽,云寒雪想起了金浩曾说过,进入十一二月分的时候,疯兽谷会引来不少的妖兽涌入 看来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望着外头各自伏地的安静妖兽,云寒雪心下叹息一声之后,仍旧封闭了阵法,抓紧时间修炼。 又过了三天,正在修炼的云寒雪,突然感觉一阵强烈的杀气直入自己的心神 只见云寒雪紧闭的双眸突然张开,原本乌黑的双眸全都染上了一层不详的血色 就连识海中,云寒雪已经凝实不少的神识,也险些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气给冲散 初踏仙途第一二九章怪异 第一二九章怪异 若是此时云寒雪能够将心神沉于丹田的话,就会发现紫烟剑上印刻的两只上下翻飞的紫喙云翎鸟,紧闭的双眼也在此时突兀的张开,原本黑亮的双睛亦是布满了血红之色 就在两只紫喙云翎鸟张翅欲飞的时候,剑心位置微亮的蛋上亮起了一层蕴韵的紫色光圈,两只紫喙云翎鸟才安抚了下来,眼里的红光退去,重新安静的闭合了起来 凭借着心中的一丝清明,云寒雪努力用神识,顺着心底的感觉催动了额间的破魔之眼 破魔之眼张开的瞬间,一道锋利的黑芒飞出,快速缭绕在云寒雪的身旁,不过五六个呼吸的时间,云寒雪眼底的血色退去 袭向云寒雪心神的杀气也在眼底血色退去的瞬间,被云寒雪强行压制了下来 神识一复,云寒雪赶紧退出了修炼状态,发现原本顺贴安附于皮肤之下的杀煞软甲,竟然自己出现在了体外,还隐隐有溃散成狂暴杀煞之气的迹象 云寒雪不及多想,赶紧全力巩固自己的杀煞软甲 足足花了一炷香的时间,差点溃散的杀煞软甲才再次恭顺贴敷 这时,云寒雪身外飞旋的黑芒早已消散,破魔之眼也已重新闭合。同时,云寒雪发现自己身上的杀煞软甲似乎比之之前更加凝实厚重了不少,猛然看上去,倒像是红色的兽皮衣服一般 做完这些,云寒雪早已是香汗淋漓,面色也有些苍白,双手也支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 云寒雪很是奇怪,自己应该练功应该没有练差,为何心神之中会突兀的侵入如此巨大的杀气?而且也不想是书中所写和老祖宗所说的走火入魔。再者,入侵的杀气比自己身上所含的杀气强大多了,应该是外来的。 静下心来思索的时候,云寒雪这才发觉,自己在身旁布置得三道阵法,最外层的一道已经被外力破坏掉了 擦掉眼皮上的汗液,云寒雪顺手往嘴里塞了一颗补充体力的丹药,调息了一下,这才撤掉了第二层幻攻两用阵法上隔离视线的幻雾,放眼瞧去,就见一只双眼通红的獠猪,正在不停的往阵法上撞击 这只三阶初阶的獠猪妖,背上的十八个跟钢刺已经被自动攻击的阵法给毁去了五根身体两侧的刺毛也被破坏了许多,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模糊的血肉就连嘴角里长出的两根弯尖的獠牙,也有一根已经折掉了而獠猪妖仍旧像是没感觉一般,死命的撞击着云寒雪的阵法,大有不决生死誓不罢休的念头 操纵着阵法攻击者獠猪妖,云寒雪抽空望向了远处,这一看不要紧,入眼的场景让云寒雪心下很是惊骇 三天前自己见到的一个个服帖安卧的妖兽,基本上每个都有一个跟自己实力相当的对手,双方都在红着眼睛对决生死就算是自己的对手死掉,活着的也不会休息,而是嗷嗷叫着去攻向别的没有对手的妖兽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个杀红眼的疯子 “疯兽谷,疯兽谷怪不得要叫疯兽谷”云寒雪面色凝重的呢喃着,“看来这群妖兽和自己刚才一样,都是被莫名的强大杀气给侵蚀了神志,只不过自己幸运,因为在清幽小筑有过一次类似的经历,所以侥幸醒了过来。再加上自己的真是修为并不仅仅是练气期,这才增加了自己醒来的几率,也亏的遮天石没有还给银狐,而且自己体内的封印没有完全冲开” “否则,无论差了哪点,怕是自己的下场都有可能需要别论了吧。”云寒雪自嘲的说道,“自己是不是还应该感谢那个金浩封印了自己的大部分经脉?” 小心的抵挡着獠猪妖,云寒雪仍旧仔细的观察者周围的动静。 让云寒雪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每个妖兽在死去之后,不过三五个呼吸的时间,就会突兀的全部变成干净的骨架 云寒雪感觉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于是紧紧的盯着一对快要分出胜负的两只妖兽,在决出生死之后,云寒雪发现死掉的妖兽身上,似乎飞出了一道白光,冲进了惨烈获胜的妖兽体内,而原本还在其喘嘘嘘不能起身的妖兽,就像吃了兴奋剂一般,又嗷嗷叫着,气场全开的冲向了别的对手 在死去妖兽体内飞出白光的同时,其身下也涌出了一片黑芒,黑芒射入死掉的妖兽体内,转瞬间,死掉的妖兽身上,除了坚硬的骨骼外,其余部分全都如水入海面一般,迅速的渗入了地下只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副骨架,和身下血润的土地 云寒雪双眸一紧,望向了脚下的土地,在地面上跺了两脚,感觉跟疯兽谷外的地面也没什么差别啊? “吼” 不远处传来一声嘶吼,一只三阶巅峰的狼头、牛角、虎身的妖兽,被一条同是三阶巅峰的三角头颅的墨黑色毒蛇,给一口咬穿了喉管,死在了当场 这是四个多时辰以来,云寒雪见到的第一只死掉的三阶之上的妖兽 当然,云寒雪要是专心一点的话,怕是她的对手,那只獠猪妖,怕是早就归天了。也不至于让一只毒蛇拔了头筹。 就在对手身上的白光融进墨黑色毒蛇的体内时,云寒雪发现那只毒蛇的气息竟然在瞬间突破了三阶到四阶之间的障碍就这么成功的进阶了 这是个什么情况?这样进阶也太简单了吧? 还没等云寒雪搞明白怎么回事,那只刚刚进阶成功的墨黑色毒蛇,竟然随着它身旁空气的一阵波动而消失了 “消失了?”云寒雪秀眉锁了起来,可是那阵空气的波动,云寒雪感觉有些熟悉,“不对是传送阵”云寒雪双眼骇然的望着墨黑色毒蛇消失的方向,惊讶的说道。 云寒雪心下一片烦乱全没了之前确定此地只有三阶及其一下妖兽的喜悦与安心了 看着墨黑色毒蛇被传送走,云寒雪心下多了一丝的隐忧。 这疯兽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金浩说过这疯兽谷每年吸引的都是十阶之下的妖兽,也就是说一到九阶的妖兽都会被引入这里。 再结合墨黑色毒蛇的消失,看样子四阶及以上的妖兽应该是在另一个相对独立空间里甚至是分属于两个或者三个,甚至更多 很有可能,疯兽谷是根据妖兽的实力,来层层筛选的只有最后存活的强大妖兽,才是疯兽谷选择的 只是,金浩不是说,疯兽谷里的妖兽,进来后从未有过能够活着出去的吗? 那又是什么原因,使得九阶巅峰的妖兽都出不去?疯兽谷里到底有什么?那之前的闪现的黑芒又是什么?还有这么强大的杀气,但是自己所在的这片区域,能够侵蚀上万只三阶及其一下的妖兽的杀气,又是从何而来? 思索了老半天,云寒雪也没有理清半点头绪,心下烦乱的情绪,差点又引得周围弥漫的杀气融进心神 吓得云寒雪赶紧收摄心神,再不敢胡思乱想,一边静心观察周围的动静,一边小心的应付被迫坚持不懈的獠猪妖。 突然之间,云寒雪感觉空气中弥漫的强大杀气,全都突兀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以蕴含着浓郁生机的蕴韵气息 而所有正在厮杀的妖兽,也全都停止了厮杀,一个个闭上眼睛,睡着了一般,安静的伏在地面上就连之前一直攻击云寒雪阵法的獠猪妖也是如此 看着前一刻还在拼死想要杀掉对手的妖兽们,此刻竟然如此安静友好的和自己的对手,相互依偎着进入了甜美的梦想 云寒雪心下有种荒谬的感觉 这,这,这也,太让人难以接受了吧? 使劲揉了又揉眼睛,云寒雪发现自己并不是在做梦,眼前所见的都是真实存在的 云寒雪心下计算了一下,从自己感觉有杀气入体,再到空气中的杀气消失,疲惫的妖兽安睡,时间刚好是六个时辰一天十二个时辰,也就是说,妖兽们相互厮杀了足足半天 “难不曾接下来休息也是六个时辰?”云寒雪玩笑的说道。 想不明白,云寒雪便不再想了,静下心来,却发现自己之前消耗的体力,全都在这满含生机的蕴韵气息之下恢复了 云寒雪发誓,自己并没服用什么灵丹妙药,就连之前服用的那颗丹药,也不过是在普通不过的恢复灵力的丹药罢了 “气息?应该还是空气中气息的作用”云寒雪感受着空气的生机,感慨的说道,“这疯兽谷到底蕴含着什么?竟然如此残酷却又如此的神秘” 不想错失这个良机,云寒雪盘腿坐下,想要静静的调息一番,在低头的瞬间,却发现自己阵法外安卧的那只獠猪妖,身上缺失的五根钢刺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补齐嘴上缺了一半的獠牙也在慢慢的长着就连身上的伤口,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云寒雪的眉头皱了起来,因为有了之前杀气入体的教训,在未弄明白疯兽谷里的规律的时候,云寒雪也不敢贸然入定,只是简单的闭目休养,一边算计着时间,一边小心的等着杀气的再次降临。 初踏仙途第一三零章厮杀 第一三零章厮杀 果然让云寒雪一语中的 满含生机的蕴韵气息,果然是在六个时辰后消失的替换而来的正是弥漫的凌厉杀气 新一轮的厮杀再次上演 好在云寒雪一直都小心的戒备着,这次并未被杀气侵入心神。还算是平安。 小心的应付着阵法外仍旧孜孜不倦的獠猪妖,云寒雪小心的往周围仔细的扫了一眼,发现周围所有的妖兽,在开战的瞬间,都已经完全恢复了巅峰的状态哪怕之前被打的只剩下一口气的存在,也都已经恢复了巅峰的状态 这让云寒雪的心底掀起了一股惊天的骇浪 疯兽谷是有阵法圈禁的一片区域,这点毋庸置疑 只是,到底会是什么样修为的人,才能如此以这么奇特的方式,圈禁这么一片区域?而且还设立如此难以抵挡的冲天杀气?以及给予如此神奇的生机之气? 思索间,又有一批妖兽化作了寂寂白骨,同时,也有几只妖兽成功的突破了三阶的壁垒,晋升了四阶,被空中的传送阵法感应到,传送到了下一个地方。 望着满场,打够了六个时辰后,再次寂静安睡的妖兽,云寒雪的脑海里只浮现了两个字,“养蛊” 这个场景,跟养蛊何其的相像或者说就是养蛊只不过自己以前见到的是驯养小的毒虫,现在是驯养妖兽罢了 妖兽?等等之前为何自己在整个区域内,貌似未曾寻到过一具人类的尸骸? 疯兽谷,疯兽谷,疯兽谷有个兽字,也就是说此处吸引的应该都是妖兽才对 也许,也许应该理解为是绝大部分都是妖兽吧?毕竟,在这深山里,修为低的人类是不可能活着到达这里的。 自己进来之前,也曾经放出神识悄悄的扫视过一遍,好像这附近的几座山峰中都没有过人类的痕迹,里头甚至隐藏着不少八九阶的妖兽,也就是说人类想要涉足此地的话,除了修为晋升结丹的话,闯进这里应该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云寒雪嘴角嘲讽的笑了一下自己多心,同时感慨,自己怕是能够进入疯兽谷里,修为最低的人了吧?毕竟,又有几个人会被十阶妖兽给丢在这里 连续观察了五天,每天都是六个时辰厮杀,六个时辰休养,很是规律。 云寒雪也便开始抓紧那用来休养的六个时辰,充分的吸收周围的生机气息,来温养全身,提升修为。 既然已经摸准了规律,再加上自己身上的灵石有限,经不起阵法这样的日日消耗,而且,日后这些灵石说不定还会有大用。再加上自己的武修修为比之仙修差了一截,云寒雪感觉,若是两者修为不能持平的话,怕是会影响自己日后的晋级。 于是从第六日开始,云寒雪便撤掉了阵法,开始执剑与妖兽厮杀 别的剑,怕是经不起折损,再加上这里也没有要避讳的耳目,所以云寒雪直接释出,凝聚之后就没怎么用过,一直藏于体内的杀煞长剑 杀煞长剑一出,剑下的第一个亡魂,首当其冲的便是那只三阶初阶的獠猪妖 连后背上的十八根钢刺都未及射向云寒雪,獠猪妖便被云寒雪灵巧的一剑,经由咽喉刺入了心脏 獠猪妖咽气的同时,一道白光从它体内飞出,直接没入了云寒雪的体内。 云寒雪只感觉,一股纯净之极的无属性能量,冲进了自己的体内,沿着自己被封印的经脉艰难的运行了一下,便没入了丹田,融入了丹田内的旋涡里。 虽然不及细细感应,云寒雪却清楚的发现被金浩所下的封印,已经被那股能量给冲的开始有些松动了 依照这种速度下去,怕是用不了十来天的时间,自己经脉内的封印就会全部被冲开而自己怕是,也要被传送到下一个地方去了 显然云寒雪还不想这么早就被传送走,毕竟光是这个地方突兀出现的杀气,自己应对起来都有点吃力,下个地方的杀气怕是比之此处更要浓烈,自己的神志也很有可能被侵蚀 所以,在一边小心应对第二只红着眼睛攻击过来的妖兽的时候,云寒雪稍稍分出了一丝心神,巩固了一下面内的封印。 金浩给予的封印,云寒雪全力解开的话,或许会有不少的麻烦,但是巩固起来却没有半分的费力。 与周围的三阶妖兽,足足厮杀了四个月。 在解决掉了一只五米多长的三阶中阶角鳄之后,赶在角鳄的尸体落地之前,云寒雪躲开了身后替补而来的银月狼的攻击,同时快速的剥下了角鳄头上的独角,同时顺着腹背交接的白线剥下了角鳄防御力强悍的背甲,快速的收进了空间戒指。 就在额间有月牙痕迹的银月狼,支着架子打算在扑上来的时候,杀气消退的时间也到了。 银月狼乖乖的收起了凶相,卧在了当场,就像一只听话的狗狗。 同时落地的角鳄残缺的尸体,也在着地的瞬间变成的干净的白骨。 云寒雪擦掉了嘴角的血痕,还有额上的汗水,带着胜利的微笑,直接坐在了银月狼的脊背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云寒雪消耗巨大的身子,也已经被空中的生机气息给弥补了回来。 伸手抚摸着身下银月狼银灰色的毛发,云寒雪轻声的说道,“下一个就是你了。” 这四个月来,云寒雪算是看明白了。 本以为妖兽身上只要不属于骨架的东西,哪怕是比骨骼坚硬的东西,只要尸体占着地面,除了骨骼以外,一律都会被黑色光芒给没收 只有赶在妖兽死前被弄下来的东西,或者在妖兽死后,躯体未落地之前被搞到手的东西,就像前面云寒雪剥离角鳄的独角和背甲一样,这样的东西就不会再消失了。 这些都是云寒雪无意中发现的。 后来就本着不要白不要的原则,反正自己手里有两个大型的空间戒指,一个是师傅留下的梅花状的,一个是在碧天仙境里得到的蛇形戒指,里面还有不少空余的地方,特别是后者,那叫一个空旷趁着这么好的机会,不往里填东西,云寒雪自己都觉的对不起自己 就算是自己用不着,大不了以后送回宗门就是了,总归比让他们消失来的有用的多。 还有一点,让云寒雪既是奇怪,同时也有些庆幸。 按照修为来说,云寒雪不吃不喝,顶多只能撑上一个月的时间。每隔一个月总是需要进食三五天的。可是在这里来来回回厮杀了四个多月,云寒雪发下自己竟然未曾感到半分的饥饿就连周围的妖兽,一个个也没有说是进食的哪怕是自己杀死的对手就是自己平日的食物,也没有说吃上一口的 感受着空中依旧浓烈的生机气息,怕是都不觉的饿,也跟这浓郁的生机,和杀掉对手后****的白光有关吧。 白光,应该不只是对手身上蕴含的纯净能量,应该还携带了一丝对方的生机吧。 而这空气中,每隔六个时辰就弥漫开来的生机气息,应该也是死去的妖兽所转化的一种能量吧。 至于空气中的杀气,也就更不用说了,妖兽厮杀时所释放的杀气,在死后基本上都融进了空中弥漫的杀气中了。 怕是也就只有自己,不但没释放多少杀气,就连自己平日厮杀时用的杀煞长剑,还有做护体之用的杀煞软甲,两者似乎都在不停的吸收着莪空中的杀气,来补充自己。 看看越来越凝实,重量也赶上了普通的三尺精钢长剑的杀煞长剑,再摸摸身上越来约有质感的杀煞软甲。云寒雪甚至有时候会忍不住想,那个金浩该不会是知道自己身上有着两样东西,所以故意让自己进来疯兽谷,就是为了让这两样进化凝实吧? 当然,这荒谬的想法,云寒雪也只是在无聊的时候,单纯的想想罢了,从对方的行为来看,要是知道自己有这两样东西的话,怕是会直接从自己体内剥夺而去而不会让自己在这里持续的温养炼化了。 抬眼望着这片一直没有昼夜之分的光亮空间,看着偌大的场地上,除了尸骨,就是妖兽,其余的也就只剩下血红的大地。 压根连一丝的绿色都见不着,更别说去找食物了呃,除了前几天自己使用木系法术的时候,扔出来过几颗紫藤种子,不过不论是紫藤的叶子还是藤条,都是紫色的,没有半分的绿色。现在就连重新收了种子的残败藤条,也只是剩下了星星点点了。 看着满眼的妖兽,一只只光看就够了,云寒雪根本就提不起半丝的食欲来更别说自己手里早没了调料,根本没有空暇烤熟了吃了,也根本没心情生火烤肉了。 所以,抚摸着身下安静的银月狼,云寒雪的心里很是庆幸,亏得有那白光和这浓郁生机的存在,让自己不会感到饥饿,更不用硬着头皮去吃这些个妖兽。 初踏仙途第一三一章难闯亦难破 第一三一章难闯亦难破 云寒雪费尽了力气,也不过是让她自己在一阶到三阶妖兽所在的区域,只待够了一年的时间罢了。 这一年的厮杀,使得云寒雪肉体的修为和神魂的修为,勉强来说也算的上是持平了。 只是让云寒雪奇怪的是,这一年当中,自己曾经遇到几只从未见过的妖兽,偏偏又给了自己一种熟悉的感觉,这让云寒雪有些百思不的其解。 她哪里知道,那几只妖兽之所以让她感觉有些熟悉,盖是因为,那几只妖兽体内留存的全是夜月影的一缕缕神识 夜月影本来是打算借着那些修为的妖兽躯体,好进入疯兽谷寻找云寒雪,可是疯兽谷内滔天的杀气,又岂是他的一缕神识可以抗衡的那些个妖兽,在专进疯兽谷的阵法后,就完全被相应等阶区域阵法给完全控制了根本没有办法与云寒雪做任何的交流 云寒雪虽然感觉熟悉,却并未向夜月影的身上想去。 虽说两人认识了这么多年,也可以说基本上算是早夕相处了这么些年,两人真正朋友般交流的时间,却也仅仅只是在碧天仙境内想法寻找传送阵的那段时日罢了。 对于两人的关系,云寒雪只是定义为朋友,最多就是好朋友的档次。 虽然自己被金浩那只坏鸟给丢进疯兽谷,真正的原因是因为自己受了夜月影的鱼池之殃,可云寒雪却不觉得夜月影会为了自己而闯疯兽谷,同样也不会认为他会冒险的分散神识于低阶的妖兽体内,来疯兽谷寻找自己毕竟,在金浩提起疯兽谷的时候,自己就感觉到了金浩对于疯兽谷的莫名畏惧与害怕。 就连把自己带到疯兽谷的崖上,金浩他自己也是停在距离崖壁十米远的位置,不肯在前进半分 同样,跟金浩一起在妖域长大的夜月影,他又岂会没听说过疯兽谷?又怎会对疯兽谷没有半分的忌惮? 就连又过三年后,云寒雪在对应人类筑基修士的,四阶到六阶妖兽厮杀的区域内,无意中击杀了一只由四阶进阶五阶巅峰的火鹞鸟,在红羽巨嘴的火鹞鸟破裂的尸体,不停从空中洒落的躯体碎片中接住了一块温润的玉佩。 赶在杀气消退后,云寒雪待自己的状态稍有恢复后,就从怀里取出玉佩,用清洁术冲刷干净上头的血痕和肉末,发现玉佩有些眼熟,想了老半天才记起,这半阕鸳鸯玉佩好像就是当初在碧天仙境的时候,夜月影给自己的联络玉佩。 因为没怎么用过,所以云寒雪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丢的了,更不记得怎么会跑到这只火鹞鸟的体内了。 不过看着疯兽谷内妖兽没有进食的习惯,想来这玉佩应该是自己被那只金鹏鸟带来疯兽谷的路上丢掉的吧,然后又被这倒霉的火鹞鸟给无意中吃掉的吧。 还好火鹞鸟又给自己送了进来,不然等自己出去的以后,交还夜月影借给自己的遮天石的时候,若是找不到人家的这块玉佩,多少总会有些不舒服。 暗叹一声庆幸,云寒雪赶紧把玉佩收进了戒指里。 抬头望了眼光亮的上空,云寒雪这几年也不是没试过从上头闯出去,结果,不论自己在这里飞多高,总是找不到上头的阵法壁垒却每每都是在杀气浮现的时候,被毫不留情的,被巨大的压力从高空压落地面 破阵? 这些年云寒雪也趁着休息的时间,修炼之余,翻阅了自己师傅留给自己的一堆书籍,上头只说疯兽谷的阵法,外头无法破除,唯一的破除途径只能是从内部,而阵眼的所在位置,据他研究推测,应该就在疯兽谷的中心位置 至于具体如何,手札上说他老人家没进来过,所以无法从内部研究,具体的详情也就不得而知。对此,他老人家心里深感惋惜和可惜遂将疯兽谷的阵法等同于乱石林的阵法,都列为难解的上古阵法,以待后人发挥才智来破解。 闯,闯不出去。破阵,找不到阵眼。 云寒雪剩下的唯一出路,也就只剩下活着进入疯兽谷中心地带,以寻出路这一个选择了 一想到这里,云寒雪就不由的有些气馁和心痛,同时心下也浮现了对于金浩不讲理的蛮横做法的恨意 按照李仲霆的说法,正常从筑基期到结丹期怎么也得需要百年的时间,从初入结丹期修炼到结丹巅峰,就算是绝顶天才的正常修炼速度,花的时间怎么也不会低于二百年 自己虽然是例外,短短不过十余年的时间,就已经快要再次触到晋级的瓶颈了,这中间的大部分功劳虽然不乏自己的努力,也未尝不是疯兽谷的特殊场地的原因 哪怕是自己放开了全力去厮杀,可是随着妖兽等阶的提高,妖兽的实力也在不停的提高,再加上,疯兽谷的杀气虽然侵蚀了妖兽的神志,可是却并未抹去他们对于战斗的思考能力 这使得云寒雪猎杀妖兽也越来越困难。 以云寒雪现在的修为,想要让自己突破修为壁垒,怕是至少还得再在这片区域内厮杀上一年多,将近两年的时光。光是四阶到六阶的区域就如此麻烦,那七阶到九阶的妖兽,个个又岂是好相与的?怕是更难在六个时辰内猎杀成功吧 出去疯兽谷中心地带可能存在的麻烦,但是自己的修为想要提升到合格的地步,只怕,呼,按照最快最快的速度来计算的话,至少,在顺利的情况下,借着疯兽谷的特殊性,怎么也的花上不下五十年的时间吧 这还是因为自己在碧天仙境里服食过云紫果,不必担心心境的修为的情况下否则,光是消除修为比心境提升过快的隐患,都够自己再多消磨好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时光了 五十年对修仙者来说,或许眨眼之间,或许一闭关,也就不经意的混混过去了。 可是,五十年啊对于凡人来说,基本上都可以算作一生的时光了 自己的父皇和母后,现在的年纪都有四十多了,又如何能够再撑个五十年? 就算有皇叔看顾,有苍云宗好心给与的灵丹妙药,可是以母后孱弱的身体,父皇过度劳心的身子,两人真的能够撑到自己闯出疯兽谷吗? 跟何况,疯兽谷中心地带,还有着未知的麻烦存在自己还不知道能不能解决就算能够解决的话,肯定耗时也不会少 到时候,自己真的能够有机会见到父皇和母后最后一面吗? 一想起这个,云寒雪就感觉心痛。 自己之所以想尽办法从碧天仙境里出来,不就是为了能够如期回家,看看父皇和母后吗? 可是现在? 一想起自己离开疯兽谷遥遥无期,云寒雪就恨不得把金浩给碎尸万段 要是出去之后,见到的真的只是父皇和母后的坟墓,以及皇弟怨怼的眼神的话,云寒雪发誓,自己真的会想尽办法来灭掉金鹏全族,为父母陪葬,以消自己心中的怒火 深吸口气,云寒雪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从储物袋里取出自己在战斗的时候收集的各种蛛丝和蚕丝,继续编织着编了一小半的法衣粗胚。 没办法啊,自己身上带的衣服,在战斗中消耗的有些快,自己虽然也试过始终穿着已经凝实,与平日衣物无甚差别的杀煞软甲,不对,现在应该要叫血煞衣了。这件衣服简直是件可以不断成长的宝衣,同时也可以随着云寒雪的神念变幻款式,只是血红的颜色不能更改罢了。可是想要血煞衣在生机气息下维持形态,又太过消耗云寒雪的心力。 心力的过度消耗,不是短时间内可以补回,同时也严重影响云寒雪对于杀气的抵抗,和对战斗形势的判断,所以只是试了一次,就害的云寒雪差点挂在一只并没有太多攻击手段的肉虫手里 好在云寒雪险之又险的撑过了六个时辰,在再次开战的时候,泄愤般的,把那只不过一米长成人胳膊粗的无足肉虫,给足足剁成了百十份儿,才准许它的尸体落地 当然对方的粘液囊,也顺利成章的变成了云寒雪的战利品。 经过那次之后,云寒雪便不敢在杀气消散之后,继续穿着血煞衣了。又不能等着自己所有的衣服都破掉,然后在生机气息降临的时候光屁股吧?虽然这里除了自己以外,也就这剩下妖兽,没有别的人了。云寒雪心里还是接受不了。 用别的妖兽的皮甲来炼制衣物,六个时辰不可能炼制成功,再加上自己之前也未炼制过,现在虽然看了不少书,也研究了师傅留下来的炼器经验和手法,自己先下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去认真练习,只能是先堆积知识罢了。 也就只有用战斗中收集的各种蛛丝和蚕丝来编织了,这样编织的不怕中途打断,更何况自己也不要求编织出什么耀眼的花样来,只求能穿就行。 没见自己的发型也有发髻变成了简单的两根麻花辫,再到现在的一根麻花辫了吗? 初踏仙途第一三二章晋级 第一三二章晋级 时光荏苒,云寒雪在疯兽谷内疯狂的厮杀着,每每疲惫之余,总是自我解嘲的低叹一声,“除了疯兽谷能够先进的,每次都给与一个实力相当的妖兽给自己做陪练,别的地方还真没这么好的福利,而且,杀了之后还不用自己费力的去打扫战场,同时还能没有阻碍的提升修为。除了这疯兽谷,还真找不到别的福利这么好的地方了。” 不过在疯兽谷厮杀了这么长时间,云寒雪还发现一件事情,那就是在外头,这些四阶到六阶的妖兽,被杀死之后,总会有妖丹存留,可是在疯兽谷第二层内,云寒雪厮杀了六年多将近七年的时间,斩杀了过万只的妖兽,除了收集的一些炼器材料外,云寒雪愣是没有找到一颗妖丹 不过转念也想也能理解,妖丹是妖兽体内庞大的能量凝结而成的,其死后体内飞出的白光,很有可能就是妖丹被疯兽谷内特殊规则分解后的产物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何疯兽谷内的妖兽死后找不到妖丹了。 这几年里,云寒雪也已经把在碧天仙境内得到的《凝神决》等几套功法,给练的纯熟了。 特别是《凝神决》,修炼到极致之后,不但使得云寒雪应付起疯兽谷内的杀气更加自如,甚至还可以操纵着自己的血煞衣和杀煞长剑主动的去吸收周围的杀气,来补养和充实。 更重要的是,云寒雪在不必担心杀气侵蚀神志之余,还可应轻松的把自己的神识分化出体外,凝成形体,宛若分身一般,可以发挥本体七成的实力而且,只要云寒雪的本体不死,神识不受重创的话,这具神识分身就不会消失 正是因为这具神识分身的凝成,使得云寒雪在猎杀妖兽的时候,速度加快了不少 使得她比自己预计的时间提前了三个月,在猎杀了一头六阶巅峰的紫瞳寒炎狮之后,成功的凝结出了自己的金丹成功的进阶了结丹期肉体修为早在两个月前就已经突破到了大混元境 刚刚晋级成功,云寒雪还没来得及查看丹田的情况,就被传送到了七阶到九阶妖兽所在的区域了 好在和上个区域一样,刚刚晋级成功而被传送过来的新人,都享有六个时辰的休息时间,对于疯兽谷内的这项福利,云寒雪很是赞同。 不及多想,云寒雪抓紧时间将心神沉入丹田。 丹田的空间比之前又扩大了不少,丹田壁上仍旧紧贴着一层密密麻麻的电网。 丹田的正中心悬浮着一颗紫色的圆丹,圆丹的周围缭绕这一层满含生机的紫色薄雾。 诧异的望着那颗紫色圆丹,云寒雪很是纳闷,“师傅不是说金丹大都是金色的吗?就算是五行齐修,师傅的金丹顶多是五彩的,怎么,自己的金丹会是紫色的那?” 想了老半天,想不出所以然来,最后只能归结为自己是仙武双修的原因了。想来应该是仙修的法力和武修的内劲相互融合的结果吧。 云寒雪快速扫视了一遍体内的所有经脉,果不其然,体内的经脉全都拓成了一样宽广,而且全都顺畅的连系在了一起,经脉内不停循环的能量也都是紫色的 “估计自己现在的修行之路,已经不能用单纯的仙修和武修的结合来称呼了,显然这种状态已经脱离那种范畴了。”云寒雪小声的嘀咕着,“管他那,自己修行的路是自己走的,自己清楚就好,又何必再去费心的另行琢磨别的称谓?还是仍旧沿用仙修的称呼体系吧,毕竟比较全面。” 不过想着以前云枫的告诫,说是不论是仙修还是武修,凡是修炼到一定程度便要承受天道的考验,毕竟修炼是逆天之举,而考验的最直接形势就是渡雷劫而自己更是过分的仙武同修,比单纯的修炼一样更糟天忌,所以才会在进阶筑基的时候就迎来雷劫而等自己晋级结丹期的时候,怕是雷劫的力度会比之前更加翻倍并叮嘱自己晋级的话,一定要会苍云宗,在老祖宗等人的看顾下,好好准备一番,才可以晋级。不然,自己会有很大的可能陨落与雷劫之中。 看看现在,自己不但成功的晋级了,就连体内的两种力量也完全的融合成了一种新的力量,而雷劫却没有降下了。云寒雪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需要感谢一下金浩了,若不是他逼自己跳进了疯兽谷,怕是自己不会这么早就晋级结丹期,更是不会这么顺畅的无惊无险的晋级。在外头的话,就算自己晋级了,怕是这会儿正该挨着天打雷劈的考验了吧。 唉,凡事有利必有弊。自己现在晋级顺畅,怕是等自己除了疯兽谷,没了疯兽谷特殊阵法的遮掩,只怕到时候自己的雷劫会更加的凶猛吧?不知道自己到时候能不能抗的过去? 在庆幸自己雷劫被疯兽谷的特殊阵法掩盖的同时,云寒雪心底更是多了一抹担忧,不知道疯兽谷这一神秘的存在,真实面目又是怎样的?竟然连天道的感应都能遮蔽?这个样的阵法怕是早就不应该属于这个世界可以记录的等级了吧? 因此,对于疯兽谷中心的情况,云寒雪心下更生忌惮和戒备 看着自己紫色金丹上方静静悬浮的紫烟剑,云寒雪嘴角不由的扯起了一丝的微笑。 紫烟剑上现在早已不是两鸟一蛋了,而是两鸟和一只没毛的小肉鸡。 两只鸟自然是仍在闭目修养的两只紫喙云翎鸟了,两只鸟身上的伤,早就被云寒雪不停导入体内的生机气息给温养的痊愈了不过让云寒雪嫉妒的是,这两只鸟竟然在沉睡中都可以不停自行炼化云寒雪引入丹田的气机,进而不停的进阶 而两只紫喙云翎鸟中间围着的,原本蕴养天凤的蛋所在的地方,此刻已经被那只样子有些丑的光屁股小肉鸡给取代了,而这只没毛的肉鸡,正是在云寒雪这几年吸收的生机气息的温养下破壳而出的天凤 记得这只小天凤破壳而出的时候,正好是一年前,云寒雪正在厮杀当中,因为丹田的震动,害得云寒雪差点被一只刺尾巨鼠给干掉好歹狼狈的撑过了后头的两个时辰。 等到休战时间来临的时候,云寒雪立马将心神沉入丹田,正好看见小天凤彻底从壳里挣扎出来,为了她的出生,两只紫喙云翎鸟兴奋的从紫烟剑上飞了下来,欢快的在云寒雪丹田内不停的围绕着紫烟剑上下翻飞,使得云寒雪丹田内的能量也跟着不停的搅动,害得云寒雪肚子疼了好久。 再加上,刚出生的小天凤,跟云寒雪期待中凤凰的美丽形象差的不是一星半点,所以云寒雪很是失望的对着肉嘟嘟的小天凤说了俩字,“好丑” 结果招来了小天凤的怒视和抗议的叫声,那两只紫喙云翎鸟在小天凤发出不满的抗议时,直接在丹田内朝云寒雪的神识冲了过来。 要不是小天凤记起自己是住在云寒雪体内的,因而及时的叫住了两只紫喙云翎鸟,怕是那两只鸟真的会追着云寒雪打起来。 小天凤在吃掉了自己的蛋壳后,跟云寒雪打了声招呼,说是现在他们三个还不能出去,仍旧需要沉睡恢复实力,便把两只紫喙云翎鸟给招进了紫烟剑,三个一直睡到现在都没想要醒来的迹象。 不过好在半年前,吸收够雷霆之力而沉睡消化的怪蛋醒来了,还可以在心底跟云寒雪说上两句话,让云寒雪心底还算有个安慰。 云寒雪也问过他到底还需要多少能量才能破壳而出? 蛋蛋只说他虽然可以随时破壳而出,不过直觉的觉得外边有威胁他生命的危险存在,所以还是躲在蛋壳里吧,只是让云寒雪在休战的时候,把他从灵兽袋里拿出来,让他自己自行吸收空中的生机气息,这样不但可以增强他的实力,而且这浓郁的生机,对于他自身的品阶来说也是不错的提升品 云寒雪想想觉得也对,若是蛋蛋出生后的品阶高于九阶的话,想好点,可能会被排挤出疯兽谷,想差点,很有可能会被传送至危险系数未知的疯兽谷的中心地带那样的话,怕是刚出生的蛋蛋,估计见不到外界的太阳就会被湮灭 至于九阶及其以下的等阶,那样的话,刚出生的蛋蛋,很有可能被传送至相应的地带,然后被疯兽谷内的杀气侵蚀,直接参加同等阶的厮杀这对于白纸般的蛋蛋来说,也是致命的 现下最好的选择就是让蛋蛋好好的在壳里呆着,不要破壳出生。 说来说去,到最后真正在费力奋斗的人,貌似还是云寒雪自己 不过,云寒雪却不知道,就在她成功晋级结丹期的时候,疯兽谷上空确实出现了风云剧变的场景 千米厚,万里广的浓厚的黑云和雷电,足足在疯兽谷上空凝聚有三天左右的时间,迟迟不肯降落,也迟迟的不肯散去 最后还是被疯兽谷冲天而起的滔天戾气给逼散了 这一怪异的场景,一时间引来了不少老古董来此查看,却都没能探查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老古董们对此倒是心中多有疑虑和担忧,而修为低的人,却只把这当成怪谈甚至还有版本,有鼻子有眼的把这说成了天忌的恶人出世一时间闹得人心惶惶 初踏仙途第一三三章青翼角虎 第一三三章青翼角虎 确定了体内的情况之后,云寒雪起身活动了一下身子,适应了一下自己的暴涨的力量,顺便借着新晋级传送过来的不被攻击的宝贵时间,细心的观察周围厮杀的各种妖兽,寻找着其中可能会在不久之后成为自己对手的妖兽。 只是,云寒雪仔细的查看了一大圈,九阶的妖兽虽然不多,却也不少,可是却没见到九阶中阶和高阶的妖兽,入眼的也就只有九阶初阶的 这种情况,让云寒雪在疑惑的同时,心里也稍稍的松了口气。这样的话,自己只需要晋级结丹后期,无须非得达到大圆满的境界,倒是可以为自己省下一些时间。 至于成功晋级之后,所要面对的什么样的危险,云寒雪暂时不想去考虑,也觉得没必要去考虑。毕竟,那个未知的危险对于现在的云寒雪来说,还是很遥远的事情,要考虑,也得自己有命活到那会儿才行啊不然,也只是浪费自己的精力罢了。 六个时辰的福利时间,悄然流逝,只是让云寒雪奇怪的是,自己进来的时候,这一对对的妖兽就在搏命,为何现在已经过去六个时辰了,还是没有半分停歇的意思?莫非,这里的规矩跟之前的规矩不一样?并不是打半天歇半天? 不过,心下奇怪归奇怪,云寒雪还是赶在六个时辰的界限到来前,已经穿好的血煞衣,握稳了杀煞长剑,小心的戒备着。 抵挡住了猛然侵袭的巨大杀气,云寒雪暗道,看来新人的福利仍旧没变。 接着就迎向了一只刚刚惨胜对手的七阶初阶的青翼角虎 看着重伤的青翼角虎,云寒雪悄然松了口气,心下更是谨慎。 虽然重伤的青翼角虎,现在未必能够发挥出他颠峰时期的五分实力,可云寒雪也是刚刚晋级成功,还未熟悉过结丹期的战斗,战斗起来同样未必就能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同时,还要防备着青翼角虎的临时反扑七阶妖兽临死的全力反扑,很有可能会发挥出自己巅峰实力之上的战力的 若是不小心的应对,云寒雪很有可能被重创在不熟悉疯兽谷第三层的规则的情况下,一旦被重伤,下一个化作白骨的可能就是自己 青翼角虎,一种较为少见的纯风属性灵兽,幼兽刚一出生就是六阶长到八阶才能算上是成年的青翼角虎。这种妖兽,整个天运大陆上的数量绝对不会超过千只 这种妖兽一生只有一只配偶,若是配偶去世,另一只要么独居,要么殉情。成对的青翼角虎,一生之中也只会生产两次,每次基本上都是一胎,很少说有生两胎的。 而有些性子过分高傲的青翼角虎,若是遇不到两情相悦的配偶的话,宁愿宁缺毋滥的选择独身,也不会随随便便的凑成双。这也是导致青翼角虎数量下降的一个重要原因 云寒雪眼前这只七阶初期的青翼角虎,年龄算来,也只是相当于人类中懵懂的少年罢了。 虽说这只青翼角虎尚未成年,而且有受了重伤,可是七阶妖兽毕竟是七阶妖兽,更何况还是风系的 “吼” 青翼角虎威风凛凛的朝云寒雪吼了一声,跟着两侧的青色羽翼迅速张开,朝着云寒雪呼扇开来 就在青翼角虎朝着云寒雪展开攻击的时候,云寒雪就发现周围的空气似乎轻微的震动了一下。 在小心应对青翼角虎的攻击的同时,云寒雪放出神识感应了一下。发现,自己和青翼角虎似乎被单独弄进了一个单独开辟的巨大阵法空间之中了 闪身躲开了青翼角虎羽翼扇出的风刃,在跃身而起的同时,云寒雪已经收起了手里的杀煞长剑,双手掐诀,同样回给青翼角虎一顿更加狂暴的风刃 青翼角虎也不愧是纯风系的妖兽,虽然重伤,仍旧轻而易举的躲开了云寒雪的攻击,同时张口朝云寒雪吐出一股狂风跟着飞向云寒雪,海碗大的前爪就砸向了云寒雪的头颅 云寒雪张开风雷翅,闪到一旁,躲开了青翼角虎的狂风和虎爪,却没发现自己闪的不够远,仍旧在青翼角虎的羽翼攻击范围之内 青翼角虎自然不会错失这么好的进攻机会右侧的青色羽翼狠狠的扫向了云寒雪 云寒雪还未停稳身子,更是连风雷翅上附带瞬闪功能都没来的及发动,就被青翼角虎钢铁般的巨大羽翼砸向了地面 不及收回砸向云寒雪的羽翼,青翼角虎吼叫一声,俯下身子,追向吐血的云寒雪 青翼角虎的一击,砸的云寒雪体内气血一阵激荡,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身子也朝着地面砸去 云寒雪唯一庆幸的是,亏得自己的风雷翅是师傅用化神期雷鹏王的翅膀炼制的,在遭受攻击的时候,结实的风雷翅挡去大半的力道,这才让云寒雪没有受到太大的内伤 一抹嘴上的血痕,看了眼紧随而至的虎爪,云寒雪赶紧发动了风雷翅上的瞬闪功能,直接闪身到了青翼角虎的虎背之上 就在云寒雪手握杀煞长剑,将要刺向青翼角虎的后背,由后背直入心脏的时,青翼角虎反应也不慢,感觉到后背的危机,青翼角虎吼叫一声,额头上的青色独角发出一道刺目的亮光,直接以独角为圆心,急速的朝周围扩散开来 云寒雪手里的长剑也就是刚刚碰触到青翼角虎的后背,就觉得心下一寒,一脚狠狠的踹在了青翼角虎的背上,借着反弹得力道,操纵着风雷翅,快速的闪到了高空之上。 饶是云寒雪闪的快,跺在青翼角虎后背上,收的慢了半拍的右脚上的鞋尖,仍旧被扩散开来的光晕给切下来一片 看着那片碎布,随着搅动的空气,晃晃悠悠,患沉患浮的飘荡着。云寒雪就感觉有无尽的寒气,正从右脚鞋尖不停的灌进自己的身体,直冲心底就连后背的根根寒毛,都跟着诈直了 暗道一声侥幸,云寒雪操纵着杀煞长剑飞旋在自己身旁,双手掐诀,一个巨大的水球出现在身前,快速的砸向旋转身形,怒吼着攻向自己的青翼角虎。 就在青翼角虎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大水球,轻易的闪了过去的时候,巨大的水球在青翼角虎的身侧爆炸开来,在云寒雪的操纵下,化成了无数的水箭,射向了身旁的青翼角虎 躲避不及的青翼角虎,无奈之下只能是收回自己的双翅,严实的护住了自己的身躯,在双翅收回抵挡水箭的同时,青翼角虎的身子也朝地面坠去 看着掉在地面上的青翼角虎的样子,云寒雪暗道一声可惜,身边的杀煞长剑就分化成了十几柄细长的剑,全都带着冷幽的锋芒追向落地的青翼角虎。她自己也是手握着一柄分化出来的细长剑,紧跟在群剑之后,攻向青翼角虎。 水箭攻击,虽然没能射穿青翼角虎的双羽,可是那些水液却也打湿了青翼角虎的双翼,尤其是受攻击最多的左翅上头几乎全是水渍,现在还在不停的滴着水那。 青翼角虎落地之后,还没来得及抖一下翅膀上沾着的水,云寒雪就操纵着一堆细长剑攻击而来 以青翼角虎庞大的身躯,自然无法从云寒雪铺散开的剑缝中躲过。想要飞起,仅靠一只翅膀显然是办不到的。再加上之前的战斗,也已经使得它受了不小的伤,右后侧的腿更是伤重的不敢着地再加上之前使用额上的独角放出的光芒,也对它自身能量消耗不少。 所以,为了活命,一向高傲的青翼角虎,直接卧倒在地,很没形象的朝右边打滚躲过了云寒雪的细长剑的攻击 可是云寒雪却是跟在诸多长剑之后,执剑而来的 觉察到青翼角虎的滚动方向,云寒雪心下计算着青翼角虎滚动的速度,身形已然做出了调整,长剑也攻向了青翼角虎的必经之路 青翼角虎不过往外翻滚了两圈,堪堪躲开云寒雪的诸多长剑的时候,正好是腹部朝上,而且,胸口正好就是云寒雪长剑所指的目标 觉察到危险,青翼角虎的两只翅膀就快速的收拢在了身前,同时张口吐出了六七道风刃 云寒雪挑开了攻向自己的风刃,在长剑穿透青翼角虎两只翅膀的长羽之后,成功的刺入了青翼角虎的皮下 云寒雪一脚踢在了青翼角虎的鼻头上,使得青翼角虎张嘴准备的攻击又被它咽了回去。 而云寒雪也借着这一力道,松开手里的长剑,翻身跃向了远处,同时还操纵其余攻击落空的长剑,再次刺向青翼角虎 青翼角虎感觉到右侧的凌厉攻击,顾不上拔出胸前刺入不深的长剑,右翼就带着一股狂风,狠命的扫向了那堆集中攻击而来的长剑 看着青翼角虎果然攻向了其余的长剑,没有理会身上插着的那柄,刚稳住身形的云寒雪,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看着自己刺入青翼角虎身体的那柄长剑,艳艳的血红由长剑的下边快速蔓延到剑柄,跟着,整个长剑就化成了一道红光,没入了青翼角虎的躯体 青翼角虎用翅膀拍掉了其余的长剑,直接翻身站起来身来,杀意凌然的看着云寒雪,还没等它支开架子再次攻击,整个庞大的身子就完全的炸开了,变成了肉泥,挥洒向大地 云寒雪也只来得及接住它那带着小半块头盖骨的独角而已。 初踏仙途第一三四章疯兽谷中心! 第一三四章疯兽谷中心! 收起青翼角虎的独角,云寒雪抹掉嘴角的血痕,感受着从青翼角虎身上飞出,然后没入自己体内的白光。 白光中所蕴含的磅礴能量,是自己猎杀六阶妖兽所释出的白光的几十倍 只是,白光中的能量是不小,可是在白光循着经脉没入自己丹田的时候,云寒雪却发现那些个能量对着急提升的自己来说也不过只是九牛一毛罢了。 特别是云寒雪发现,白光在进入丹田之后,更是分出了将近一半,没入了紫烟剑中 云寒雪来不及细问,就感觉到了一道满含杀意的神识锁定,赶忙让自己的神识赶紧退出了丹田。 刚回神,云寒雪就感觉一股凌厉的气息扑面而来 下意识的,云寒雪掐诀在自己面前架起了一度厚厚的土墙,同时展开风雷翅,闪到了远处。 就在云寒雪闪身躲开的时候,就看见三根金色的羽毛从自己刚才站立的位置穿过前头的土墙上也出现了三个不大的小洞 土墙术虽然只是一个低阶的法术,可是自己刚才仓促间架起的土墙,少说也得有着一米多厚啊竟然这么轻易的就被穿透了 云寒雪面无表情的望向自己这次的对手,冷静的打量着对方。 双首金鹰,两颗头颅分别是金属性和土属性,七阶初期,自己之前在疯兽谷第二层见过,这家伙不禁攻击犀利,就连防御也是让人难破而且双头配合默契,攻防有度,同阶的妖兽基本上都死在了它的手里战绩一点不必云寒雪差使得它成功的从刚进来时的五阶,进阶到现在的七阶 双首金鹰见三根羽毛射空,双头同时清唳,就见双首金鹰周围凝聚出上百支金色短箭,急速朝云寒雪飞射而来同时云寒雪身下的方圆十里的地面上,也随着地面的不停涌动,朝上空射出不少的土锥来 云寒雪直接发动风雷翅附带的瞬闪功能,闪身来到了双首金鹰的身下,手里的杀煞长剑直接挥起,扫向了双首金鹰腹部的伤口 双首金鹰的利爪把云寒雪连同手里的利剑一起撞飞之后,翅膀带着射出的羽毛也斩向了云寒雪。 云寒雪苦苦支撑着与双首金鹰激斗了将近两个时辰,这一区域的休战时间才堪堪的来临 云寒雪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心下计算着时间,算上自己休整的六个时辰,再加上激战青翼角虎的一个多时辰,还有双首金鹰的将近两个时辰,总过不下于九个时辰 也就是说,疯兽谷中持续厮杀的时间至少是九个时辰往上 这样就不用像之前一样担心六个时辰解决不了一只妖兽,隔六个时辰就要在重头开始了,这样会减少自己猎杀妖兽提升修为所需要的时间。同时也让自己面临一个问题,那就是如何可以让自己有条理的分配自己的体力,撑到长时间厮杀的结束 云寒雪在身体状况稍有恢复之后,就灵兽袋里的蛋蛋拿出来,让它自行吸收收外边比第二层还要浓郁百倍的生机气息,自己这沉入丹田,去询问之前白光被分掉的事情。 小天凤只是无辜的看着云寒雪说道,“我出不去,要想恢复实力,只能由你来提供能量了啊。而且我恢复实力,对你也会有好处的,这是互惠互利的事情”说完就自己闭上眼睛修炼去了,不再搭理云寒雪。 云寒雪也只能是无语的退出了丹田,继续开始疯狂的吸收外间的能量,只希望可以借着这浓郁的生机气息,来弥补白光的丢失,可以缩减自己在疯兽谷被困的时间。 新一轮的厮杀开始之后,前头云寒雪和双首金鹰还是用法术来回攻击,到了十个时辰之后,基本上两者的法力都消耗的差不多了,直接来了肉搏对撞 好在云寒雪仙武双修,肉体的力量比之七阶妖兽丝毫不差,再加上技巧的运用,云寒雪并未落到下风。不过两者之间,直到打了十二个时辰之后,双方都为从对方手里讨到好处。 云寒雪的战斗技巧与新涨实力的运用,倒是在双首金鹰的高压之下,迅速的磨合了不少,也算的上是运用纯熟了。 全力以赴的持续战斗十二个时辰,而且对手都是同等阶的,倒也能够逼出彼此的极限,增加分出生死的几率。 休息时间仍然是六个时辰,与前边两层倒是一致。 看着远处闭目而卧的双首金鹰,云寒雪倒是很想趁现在上去,一剑解决了它,可这想法也只是想想罢了。早在之前,云寒雪就曾经好奇的试过,想要看看是不是可以在休战的时候能够解决掉对手,每次实验的结果都是,在攻击到达对手身前半寸的时候,所有的攻击都会被对上身上突然出现的一层乳白色的光幕给挡在外边 直接攻击不行,却不代表自己不能阴人。 看着双首金鹰,云寒雪摸着左手食指上的梅花印记,思索了一番,为了能够早日离开这里,云寒雪还是起身在双首金鹰周围布下了一个攻杀阵法――阴阳金光六合阵,这个阵法并不消耗多少灵石,只是在开启的时候消耗云寒雪一些法力和两快中品灵石,其余的能量补充,基本上全是靠吸收对手的攻击来达成的,也就是借着对手的攻击来杀戮对手,对手的攻击力度越强,阵法的攻击也就越强 布置好阵法之后,云寒雪并未发动,而是闭目一旁,等着厮杀时刻的来临。 杀气降临的瞬间,在双首金鹰张开布满红光的双眼的同时,云寒雪也发动了阴阳金光六合阵,将双首金鹰困在了里头 虽然借着阵法之便,云寒雪仍旧是消耗了三个多时辰,这才解决掉了双首金鹰 鉴于之前的那只青翼角虎的双翼报废的情况,云寒雪对待双首金鹰,重点招待的是它双首交接的部分和柔软的腹部。也算是成功收获了双首金鹰的双翅和一对利爪。 看着自己两个戒指里堆积的东西,云寒雪表示很满意,等自己出了疯兽谷之后,倒是可以好好学学炼器了,而且也不用因为担心浪费材料而心疼了。 借着阵法之便,还有神识分身的帮助,云寒雪终于赶在自己进入疯兽谷第三层之后的三十四,疯兽谷再次开始往谷内吸收新的妖兽的时候,成功晋级了结丹后期 结丹后期,对应的就是九阶的妖兽。刚刚晋级的云寒雪也只不过是相当于九阶初阶的妖兽罢了,要想被传送进疯兽谷的中心地带,就必须在巩固修为的同时,让自己踏进结丹后期中阶也就是九阶中阶的程度才行。 熟悉了一下面内的修为,云寒雪面色凝重的望着光亮的上空,心中对于疯兽谷中心地带的危险感觉越来越重,感觉自己要是不做好可以想及得一且准备的话,很有可能陨落在疯兽谷内 云寒雪不想也不愿自己陨落在疯兽谷内,那样的话自己拼死在疯兽谷挣扎了这么多年的努力,岂不是全都要付之东流了吗?虽然外界的人可能认为自己已经陨落了,而双亲也很可能不在了,可是她还是很想回家一趟 为了自己的安全起见,也为了能够让自己多重可以逃离疯兽谷的把握,云寒雪在厮杀和修炼之余,大部分时间都消耗在了研读阵法上了只期望真的能够像师傅推测的那样,可以在疯兽谷中心找到阵眼的所在,成功破除疯兽谷的阵法。 至于出了疯兽谷之后,极大可能会引来的雷劫,云寒雪暂不予考虑,即便要面对,也得等自己活着出去才有机会。 两年之后,云寒雪在斩杀了一只罕见的九阶初阶木系妖植之后,成功的借着它体**出的白光,成功的升入了结丹中期 收起那只妖植从半空中跌落,未被完全焚烧掉的树心,云寒雪就随着空气中的一阵波动,被传送到了下一个地方。 随着眩晕感的消失,云寒雪睁开眼睛,全副武装的小心戒备着。 这里不再是像先前相互厮杀的那三层,这里的空间全是一片漆黑,若不是结丹期人的视力可以无惧黑暗的话,光是这一片黑暗都有可能把人给逼疯了 周围像是黑色的石壁,脚下的土地有种松软的感觉,也是漆黑色的。 云寒雪站在当场也不过五个呼吸的时间,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压力逼着自己往前走去,连停顿的时间长了都不行,更不要说往后退了 云寒雪小心的打量着周围,试着抵抗那股巨压,也不过只是多抵抗了三个呼吸的时间而已,云寒雪就被逼的不得不吐出一口鲜血来,以缓解那股巨压对自己身体的损伤 心下骇然的云寒雪,小心的顺着压力指引的方向走去,同时往嘴里塞了一颗所剩不多的疗伤丹药,让自己尽快恢复巅峰状态,同时告诫自己要保持绝对的冷静 身上的血煞衣已经把云寒雪全身,除了眼睛之外的所有地方都包裹了起来包括耳鼻口和双手 云寒雪右手握着已经实质化的杀煞长剑,左手赫然执着几枚带着妖异寒芒的细小毒牙 毒牙,是云寒雪斩杀的几只七阶绿云蝙蝠的牙齿,其毒剧烈无比,即便九阶巅峰的妖兽沾上一丝,也撑不过半天的时间,就会化成脓水这也是绿云蝙蝠虽然等阶不高,却没有多少人去招惹的原因云寒雪也是侥幸借着阵法和神识分身的偷袭,这才有惊无险成功搞定的。 初踏仙途第一三五章血池、祭坛 第一三五章血池、祭坛 顺着压力指引的方向,云寒雪在黑暗的通道里,前行了大约五百米的样子,转过了两道弯。 一路上,云寒雪试了几次,想要放出神识探查周围,只是神识一出体外,便有狂暴的气息侵蚀而来,似要吞噬掉自己的神识无奈之下,云寒雪只能收回神识,全力的放开自身的感知,靠着自己本能的反应来应付这黑暗了。 又往前方走了百米,转过第三道弯的时候,再次前行了不过五十米的时候,云寒雪只觉得脚下有异,踏出的脚未及收回,整个人就被巨压推进了一个及胸深的池子里 未跌进来之前,云寒雪并未觉察到半点的异状,可是跌进来之后,云寒雪就感觉到一股刺鼻的血腥气 毫无防备之下的云寒雪,被那浓郁的血腥气,给冲的头晕脑胀,意欲做呕 就在云寒雪浑浑噩噩,摇摇晃晃的站立不稳,整个人就要沉浸血池之中的时候,云寒雪识海中被层层血色包围的神识,和居于识海的神识分身,相互挣扎着融合在了一起 随着两者的融合,如血茧般包裹在外的血色被冲淡不少,云寒雪的双眼也因此恢复了一些清明。 神志恢复后,云寒雪就感觉万蚁噬心般的痛苦 肌肤的每一个汗孔,都有粘稠的血水不停的往里灌注血水里所含的精血能量,不受控制的冲刷着云寒雪的每一寸经脉和每一块肌肉骨骼 那针刺和撕裂的痛苦,使得云寒雪不停的发出惨烈的嘶吼 随着血水的不停灌入,云寒雪的体形被撑大了不少,皮肤上也渐渐的出现了皲裂 血肉模糊的样子,让人分不清她体表的血色,到底是池子里的血水还是她自己流出来的血液 若不是强烈的求生意念一直在告诉自己,坚决不能无价值的死在这里怕是云寒雪早就崩溃了 就在十米见方的血水全部涌进云寒雪体内的时候,云寒雪的神识也终于在不停加厚的血层中挣脱了一丝 就在云寒雪的一丝神识逃出血层的包围时,血层也分出两缕血丝直追而来 眼见逃不出识海,云寒雪的那缕神识无奈之下,只能是撞向了,在云寒雪第一次渡雷劫之后,就一直盘踞在云寒雪识海的巨大雷球。 那颗雷球,在后来云寒雪挨雷劈的那段时间内,也是壮大了不少,可是对于识海内的雷球有何用处,云寒雪却不得而知,不过她的神识确实是在雷球的磨练下,比之寻常更加的凝练了不少,不然云寒雪也不会如此轻易的就能把《凝神决》练到极致,顺利的凝聚神识分身了。 看着云寒雪的那缕神识义无反顾的撞向雷球,两道血丝也紧随而至 就在云寒雪的神识撞进雷球的瞬间,原本平静的雷球忽然炸开,追随而来的两道血丝瞬间消散于虚无 紧跟着,云寒雪的识海里,整个上空都是不停炸开的雷霆,瀑布般倾泻而下 包裹在云寒雪神识之外的厚厚血层,在雷霆的威力下,也消散无踪了 云寒雪的神识好歹也是在识海中的雷球下磨砺了这么多年的,所以并未被识海的雷球击散,当然酥麻烧灼的感觉还是有的,不过还能承受。 神识即复,云寒雪强忍着神识中的负面感应,经识海内狂轰乱炸的雷力,一股脑的引向出了识海 磅礴的雷力,涌进云寒雪的躯体,也溢出了云寒雪的体表 一时间,酥麻的感觉压过了身上的痛楚,使得云寒雪舒爽的呻吟了两声。 就见云寒雪身上银光不停的闪过,发出一股焦糊的味道,同时不停的有大量污浊的黑气,也被雷霆逼出了云寒雪的体外 只是那曾黑气似有不敢,不停的在云寒雪周围翻滚,似在寻找时机,想要再次侵入云寒雪的体内 透过翻滚的黑雾看去,云寒雪身上一会血红,一会银白,还时不时的夹杂一丝的黑色,整个情况看上去异常的诡异 好像觉得这种情况还不够刺激一般,云寒雪额间的破魔之眼自行张开了,漆黑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的畏惧和兴奋 在破魔之眼张开的瞬间,云寒雪周围的黑雾像是遇到了什么克星一般,涌动着朝外散去。 破魔之眼本就是为了它们在耗了不少能量,自行张开的,现在又岂会轻易的容它们逃散 九道黑光自破魔之眼中射出,停在云寒雪额前三寸的地方,排列成圆形,开始了顺时针不停的旋转,高速旋转下产生的气旋,不停的吸食和吞噬着周围的黑气 对于破魔之眼的异动,云寒雪压根就顾不上,只能是不停的引着雷霆,驱逐体内让她感觉极度危险的异常血色 不过随着雷霆的消耗,云寒雪感觉驱逐体内的异常血色,也变得越来越困难,仅剩的一些异常血色,又有了卷土重来的迹象而脚下原本已经干涸的血池,也已经开始了不停的聚集血水 怎么办? 纠结之下,云寒雪感觉到了破魔之眼的意犹未尽,心想,是不是能够把破魔之眼的破之光引入自己体内? 病急乱投医,姑且死马当成活马医,现下自己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寻找别的方法了,脚下的血水已经开着再次不停的往体内灌入了 破之光刚被引进体内的时候,云寒雪就感觉到一股锐利无比的破裂气息,还好,因为自己是破魔之眼的主人,所以破之光并未对自己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在云寒雪神识的操纵下,直接扑向了云寒雪体内的异常血色。 直到池子里的血水再次被云寒雪吸收完,破魔之眼才重新闭上。 云寒雪整个人也悬浮在了血池的上空,闭目盘腿,不停的消化着破魔之眼吞噬黑气之后,体内留下的磅礴能量。 差不多七天之后,云寒雪张开双眼,身上的气息也暴涨了一截,从结丹后期跃至了结丹期巅峰状态 云寒雪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发现进入疯兽谷这几十年来,不停厮杀所留下的一些暗伤,和吸收白光和生机气息之后提升实力,使得体内残留了一些难以排除的驳杂之力,好像也在这次血水灌注中都给冲刷和弥补掉了 虽然实力被无阻碍的提升了,身体状况也被调整到了最佳,而云寒雪的心,也在不停的往下沉 欲取之,必先予之。这个道理,云寒雪还是知道的。 不过,这次血水灌注,最大的获利者,并不是云寒雪,而是云寒雪丹田内紫烟剑中的小天凤。 血水过滤之后,所留下的巨大能量,几乎是十有六七都被小天凤给吸收,还有十分之一是被两只紫喙云翎鸟给吸收了,剩下的才是云寒雪的。 不然,所有的能量要是都被云寒雪吸收的话,怕是云寒雪已经够突破到元婴中期了 不过云寒雪并不觉得可惜,因为她隐隐觉得,借着血水的力量,让自己体上到结丹期巅峰似乎就是极限了,一旦自己达到这个限制,血水便会停止灌注 而这里的血水,显然是疯兽谷外边三层死掉妖兽的精血 随着云寒雪气息飙涨的停止,突然感觉一股吸力的拉扯,紧随而来的就是一股眩晕的感觉。 等眩晕感消失的时候,云寒雪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光线柔和的大厅里。 大厅的中心有一个血色的圆形祭坛,祭坛的上空悬挂着一个磨盘大的圆盘,上头赫然是云寒雪所经历的疯兽谷外头三层的投影 “阵盘”云寒雪心下狂喜,“自要自己能够拿到阵盘,就有了出去的可能” 喜归喜,云寒雪并未轻举妄动,对方既然敢把阵盘放在这么明显的地方,显然是不害怕有人来打它的主意 是以,云寒雪也只是稳稳的站在一旁,冷静的看了眼阵盘,然后小心的打量着周围。 中央血色祭坛的底层基石周围,围绕着一米宽的血带,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分别有一个与祭坛齐高的石柱,石柱上有黑色的铁链与祭坛最高层相连。 现在祭坛上和四根石柱上,分别都有一只九阶巅峰的妖兽俯卧。祭坛上的是一只花斑巨蟒,而四周的石柱上东南西北分别是背甲土蜥、紫晶三头狼、蛇尾蟒纹豹和双翼巨鸢鸟。 自己身前还有七八只的九阶妖兽安卧在大厅里,显然是在自己前面传送来的。 周围的石壁全是光滑的黑色,压根看不出有什么机关的样子。云寒雪尝试了一下,和之前来的通道一样,神识根本无法放出体外去探察什么。 在没有什么收获的情况下,云寒雪也只能是盘坐下来,静静的看着祭坛和石柱上的五只妖兽罢了。 过了不过五个时辰,祭坛上的巨蟒猛然睁开双眼,身体开始不停的挣扎起来若不是祭坛周围有一层厚厚的光罩的话,以巨蟒二百多米长的身躯,怕是早就把大厅给祸祸的不堪入目了 巨蟒仰首嘶吼,可是它那惨烈的叫声却没能传出光罩最起码,云寒雪是没听见分毫。 看着巨蟒身上皮肤不停的涌动,外边的一层蟒皮,开始由嘴角往下腿来,看样子是在进阶 初踏仙途第一三六章黑色,血液!? 第一三六章黑色,血液!? 虽然妖兽的十阶相当于人了元婴初期,可是妖兽进入十阶,和人类突破元婴期还是不太一样。 因为妖兽在进阶十阶的时候,是需要化形的 而化形,需要他们度过雷劫,借助天雷之威,使得体内的血肉骨骼不停的粉碎重组,这样才能成功完美的进化人形 若是这只巨蟒真的能够成功的突破十阶的话,说不定借着它渡雷劫化形的时候,自己可以趁空逃出疯兽谷。 显然云寒雪的想法暂时可能无法达成了。 祭坛上的蟒蛇,在蟒皮蜕到七寸之下的时候,才露出来的那部分新皮,似乎有点兜不住巨蟒进阶的力量,已经开始了不停的崩裂了 巨蟒开始了更加剧烈的翻滚,死命的撞击着周围的光罩 可是,进阶蜕皮仍在继续 只是,之后再蜕出的皮肤,已经看不出来本来的眼色了,只剩下了一片血肉模糊 连九阶巅峰,皮糙肉厚,肌肉弹性巨大的的巨蟒都无法承受的力量这力量得有多大啊 就在云寒雪乍舌的看着挣扎的巨蟒时,自己的心也在不停的往下沉若是换了自己上去,虽然自己肉身的力量经过多年的磨练,再加上之前血水的冲灌,比之一般的九阶巅峰妖兽要强一些,可是绝对不闭上可以被撑大十倍不止的巨蟒的肉身相比连它都兜不住的能量,自己怕是会更加的不堪 两个时辰后,巨蟒两百多米长的蟒皮被毫无阻滞的强行蜕了下来巨蟒和祭坛更是变成了血色一片巨蟒的血液,随着它的挣扎,不停的滴落在祭坛上,再由祭坛流进下方的血池里 就在这时,原本寂寂无声的四个石柱上,同时亮起刺眼的光芒,石柱之上的四只妖兽,身躯开始了不停的颤抖,庞大的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的缩小中 显然,几只妖兽的能量都在被刺眼的光芒不停的提炼着,然后通过黑色的铁链,传到进了祭坛,再由祭坛不停的输进巨蟒的身体 随着另外四只妖兽身上能量的输出,巨蟒身上的情况有所好转,最起码体表不再皲裂,身上的血也快速的结痂掉落了,露出了里头崭新的蟒皮巨蟒的身子也跟着安静了下来。 就在石柱上的四只妖兽化成齑粉消散的时候,祭坛上的巨蟒,身躯已经长到了将近五百米安稳的盘在祭坛之上,就像一个盘旋的肉塔散发出阵阵的威严气息 巨蟒身上的气息,也开始从九阶巅峰不停的向上攀升,十阶初阶,十阶中阶,十阶高阶,十阶巅峰,十一阶初阶…… 就在巨蟒的气息将要突破十一阶巅峰,进入十二阶的时候,原本安静下来的巨蟒,突然间再次开始了躁动 这次皲裂的不再仅仅只是皮肤了巨蟒的额头也开始了皲裂露出了带有血丝的森森白骨 眼前白光一闪,云寒雪发现在自己身前有四只妖兽已经消失,眨眼间再次看见时,四只妖兽已经安卧在了四个石柱上了而石柱上刺目的光芒,也跟着再次亮起 虽然又加进去了四只妖兽能量的修补,可是祭坛上的巨蟒还是没能撑下来,在四只妖兽化成齑粉的同时,也跟着爆裂成了肉末 随着巨蟒的死亡,祭坛上的光罩也消失了,巨蟒爆裂之后所留下的肉末,也都快速变成了齑粉消散一空了 不对,祭坛的中央还留有东西 瞬间便的干净无比的祭坛上,在祭坛与疯兽谷阵盘的中央,悬浮着一团拳头大的黑色液体 不知道为什么,云寒雪竟然感觉那黑色的液体上的气息,让自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之前在哪里感受过这种气息细想的话,却又想不起来。 就在那团婴儿拳头大的黑色液体出现的时候,云寒雪就感觉额间传来一股想要却又不敢要的信息。 显然,破魔之眼看上了那团黑色液体 就算是破魔之眼极度想要,云寒雪也不敢妄自去取先不说之前巨蟒的结局,但是看一眼那黑色液体,其中蕴含的能量都让云寒雪觉得心悸自身的气血也被带动的有种翻腾的感觉看一眼都这样了,更不要说靠近去取了 而且,那团黑色液体上散发出来不容抗拒与侵犯的威严,以及刺骨的冷漠,还有逸散在外的桀骜杀气,**,别说云寒雪无法生出半点据为己有的贪婪念头,即便是云枫、陈炫等老牌的化神期修士,也未必能够轻易的把它占为己有 不过现下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给云寒雪瞎想了,因为整个大厅里,除了云寒雪自己外,前头也就只剩下了四只妖兽 云寒雪连同四只妖兽,这正好够分布于祭坛和四个石柱 无论是上石柱成为备用能量,还是上祭坛融合那团黑色的液体,都不是云寒雪想要的 这一刻,云寒雪打心底想要逃 可是在被传送进大厅的那一刻,云寒雪就发觉,自己除了能够在原地或站或坐之外,根本不能前进后退或是左右横行更不用说弹跳和飞起了 现在云寒雪已经没了诅咒把自己丢进疯兽谷的金浩的精力了,对于不得不面对的情况,云寒雪只能祈祷,相比于四个石柱,还是让自己上祭坛吧,最起码那里还能有着一线的生机 虽然融合那团让人畏惧的黑色液体,有着巨大的危险,可是相比于在无知无觉中被抽掉全身的能量,最起码融合黑色液体还有成功的希望,虽然这希望也是极度到极点的渺茫 而且祭坛之上,正悬浮着疯兽谷的阵盘也只有上了祭坛,才有接触阵盘的希望 在寂静了一天之后,不知是不是因为觉得云寒雪的小身板不够提供能量,也不知是不是云寒雪的祈祷起了作用,云寒雪即幸运又不幸的被传送到了祭坛之上 祭坛之上,刻画的全是满含沧桑的古朴文字,显然是上古字体,可惜,云寒雪一个都不认识而这些字,全部都只能看在眼里,去不能记到心里,更别说刻进脑海里了 云寒雪虽然试着强行记忆,却仍旧是看了下一个忘了前一个 无奈之,云寒雪也只能安静的盘坐在祭坛的中心,头皮发麻的小心抵抗着头顶黑色液体给予的威压 祭坛之上枯坐了三天,饶是云寒雪心中早有准备,还是没偷上那团黑色液体三天来不停的威压折磨,给弄的有些个筋疲力尽 云寒雪全力抵抗的同时,不停的告诉自己,“过了这一关,自己就可以活着回家了要活着回家” 就在云寒雪不停的给自己打起,一定要活着回家的时候,耳畔传来了一声轻轻的呼唤,“雪儿,小懒虫,快点醒醒,母后做了你爱吃的枣子糕。” 云寒雪激动之下,睁开眼睛,看见自己母后就在眼前,一手端着一碟子的枣子糕,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呼唤着自己。 “母后”云寒雪惊喜的望着母后,激动的叫道,难道自己终于活着出来了? “来尝尝,看看母后做的枣子糕和不和你的胃口?”风韵万千的夫人,慈爱的拿起碟子上的一块枣子糕,送到了云寒雪的面前,温柔的说道。 “嗯,”云寒雪喜极的点了点头,就在云寒雪想要张嘴的瞬间,心中警铃大作云寒雪这才记起,自己明明是在疯兽谷中心地带的祭坛上,什么时候回来见的母后?而且母后的样子竟然还是自己去苍魂域时的样子?周围竟然连一个婢女都没有?惯常跟在母后身边的嬷嬷也不见了踪影?远处似乎连一丝的风景都没有 云寒雪惊醒过来的时候,入眼的那里还有自己的母后仍旧是周围光滑的黑色石壁,还有光线柔和的空旷大厅以及四个石柱上俯卧的四个妖兽 低眉一瞧,**,刚才想要送入自己嘴里的,那里是什么自己爱吃的枣子糕,根本就是那团黑色的液体 差之毫厘,那团黑色的液体就要送进了云寒雪的嘴里 顿时吓的云寒雪出了一身的冷汗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来戒备 不过,也是因为距离的近了,云寒雪才闻到那团黑色液体上,散发出来的浓郁内敛的血腥味 这团黑色的液体,竟然是血液? 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竟然连血液都是黑色的? 不过,既然黑色液体是血液的话,应该也不排除里头会带有残魂 那么也就应该可以解释,为何疯兽谷会以这种养蛊的方式筛选妖兽,然后传送进中心地带来了 显然是为了筛选出合适的躯体,以供给这团黑色液体来夺舍 十阶的妖兽,在进阶之后,大都跟着就渡化形雷劫,经过天雷的淬炼,不但肉体更强横,神魂也是强大不少,不是九阶可以比拟的显然不容易控制,甚至很有可能会对黑色血液中的残魂来个反吞噬。 想来这就是疯兽谷为何只能十阶之下的妖兽才能进入的原因吧 初踏仙途第一三七章融合 第一三七章融合 感觉着唇上传来的冰凉之意,云寒雪很想躲开,奈何身子被禁锢,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见到云寒雪迟迟不肯张开嘴,黑色血液上射出一道黑芒直刺云寒雪眉心的识海 之前在血池的时候,云寒雪识海中的雷球虽然被消耗了不少,但仍有存留,而且引动雷霆的那丝神识并未消失,而是直接和雷霆融为了一体,带着残存的雷霆融进了云寒雪的整个神识里。 所以,在黑芒靠近云寒雪识海的时候,云寒雪反射性的从神识中打出一道雷光,两者在接触的瞬间,相互抵销,烟消云散了。 云寒雪双眼一亮,自己的身体虽然被禁锢了,可是自己的力量并未被禁锢啊而且自己虽然没有雷系灵根,可是自己体内就有一条硬生生劈出的武修雷脉啊,也不是没练过雷属性的功法,完全可以以雷抗衡啊 云寒雪很是汗颜,最近三十年,自己基本上专注修炼的就是融合之后,自己命名的大五行功法,完全忽视了在苍云宗开辟出来的风雷两条武修经脉了。 想到就做,云寒雪立马宁心静神,调动体内的力量,涌向雷脉,经过转化全都变成雷之力,循经脉涌向口唇。 黑色血液还没明白自己的黑芒为何会消失,结果就见云寒雪张开了嘴,黑色血液刚要顺势滑进云寒雪的嘴里,却不想它还没动弹,云寒雪的嘴里就吐出一个密集的雷网,向黑色血液罩了过来 虽然距离极近,可是黑色血液反应却不慢,周围腾起一层黑雾,眨眼间就逃出了云寒雪雷网的覆盖 黑色血液似乎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从未想过疯兽谷内受其控制的蛊物一般的蝼蚁,竟然敢如此侵犯它的威严 觉察自己无上的威严被人侵犯,黑色血液如愤怒一边,表面开始了剧烈的波动。 因为身体被禁锢,在加上神识不能离题,云寒雪只能眼睁睁的错失这么好的机会,不过她也明白,即便自己一切如常,也未必能够伤到那团乌黑的血液 云寒雪操纵着体内的雷之力,试着在体表不停的游走,看看能不能松解身上的禁锢。 还好,虽然消耗有点大,好在有效。云寒雪活动了一下手脚,立马取出一把恢复的丹药,全都塞进了嘴里,咽下两粒之后,其余的全都含着,以防万一。 就在云寒雪起身的同时,云寒雪周围就有五六条血色长链,从祭坛上射出,想要再次禁锢云寒雪 好不容易脱困,云寒雪岂会再让它们如愿 一层夹杂着雷力的火焰护罩,在云寒雪周身升腾而起,与射来的血色长链撞在了一起。 云寒雪虽然被撞的吐血而退,可是几条血色长链也沾染上了甩不掉的火焰,瞬间化成了灰烬。 云寒雪抬头看了眼上空的阵盘,然后把目光集中在了挡在自己和阵盘中间,不停波动的黑色血液。 想要拿到阵盘,最大的阻碍就是这团一心想要夺舍的黑血了 对于这团黑色血液,云寒雪感觉自己连百万分之一的胜算都没有,若是自己想要活的话,就必须面对这团黑色的血液 就在云寒雪看着这团黑色血液,思量着自己给怎么做才能有大点儿的把握的时候,剧烈波动的黑色血液突然扩散开了,在云寒雪头顶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如纱黑幕。 还没等云寒雪错愕的表情蔓延至整张脸的时候,云寒雪就陷入了无尽的黑暗,好像又回到了那条黑色的通道。 不过通道上的黑暗,只是让人有种畏惧与抓狂。可是这里突然出现的黑暗,却有种蛊惑人心的感觉,让人忍不住的沉迷,想要永远的投入这黑暗的怀抱,永世不醒 云寒雪心下一惊,猛地甩了甩头,把那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了脑海,冷静的戒备着,以防黑色血液的突然袭击。 云寒雪很想骂上一句,明明比我实力高了那么多,竟然还搞偷袭,这丫也太卑鄙了吧 心中骂完之后,云寒雪一怔,自己隐隐记得好像听说过,这疯兽谷似乎在苍魂域形成之后不过几十万年就形成了,也就是说,这团黑色的血液已经存在了良久了,这么长时间,那得尝试过多少次夺舍了?虽然每次都没夺舍成功,可是被夺舍的对象死后,神识中总会残留一星半点的神识碎片。 每一只妖兽都残留一点的话,饶是黑色血液中残留的残魂实力再强,也不可能把这些个记忆碎片给清除干净,常年累月下来,黑色血液中的残魂,要么被消磨掉了自己的记忆,要么被逼成了疯子或者傻子,所存留的也不过是一丝想要夺舍的执念罢了 要真是如自己所猜的话,也许自己还有机会毕竟自己不像其他的妖兽一般,早就被疯兽谷控制了神志,自己仍旧是自主的个体 想通这一点,云寒雪感觉自己活着出去的机会有大了一点点。 感觉到额间破魔之眼有些兴奋的发热,云寒雪小心的把破魔之眼张开一条微不可查的缝隙,让它悄悄的吸收外边的黑气。 “嘭嘭嘭嚓嚓……” 云寒雪虽然费力的格挡开了突袭而来的不少危险,还是有一根尖锐的东西突破了云寒雪的防御,穿透了云寒雪的左肩,将云寒雪死死的钉在了祭坛周围的光壁上 云寒雪咬牙想要拔掉肩膀上钉着的东西时,还没碰触到,云寒雪的身子就顺着光壁滑落到了祭坛上,同时感觉有什么东西融进了自己的身体 稳住身形后,云寒雪就发现刚才还漆黑的周围,所有的黑气都在快速的翻滚浓缩,形成漏斗样的渗进了某个地方,而那某个地方,正是自己肩膀上的伤口 来不及多想,云寒雪把额间的破魔之眼睁到最大,尽可能多的吸收外边的黑气 同时从破魔之眼中引出两道破之光,直接驱往自己肩膀的伤口 相比于能量磅礴的黑色血液,锋利的破之光也成了坚硬一点的牛毛了。除了被破魔之眼抢到的一丝黑气之外,其余的全都从云寒雪肩膀的伤口处,涌进了云寒雪体内,在最后一丝黑气彻底进入之后,也许是黑色血液已经把云寒雪的躯体看了它自己的,所以不想留下一丝的瑕疵,云寒雪肩膀上的伤,瞬间愈合如此,连丁点的疤痕都未成留下。 云寒雪感觉一股汹涌的骇浪直冲自己的脑海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都纷沓而至 无奈之下,云寒雪顾不上冰冷的黑色液团如破竹之势般冲自己的丹田,只能先退守识海,争取自己能够取得自己身体的主控权,那样的话,才能腾出手来去收拾丹田。 收拢好自己的神识,看着丹田内突兀出现的模糊的青年身影,云寒雪暗自运转《幻神决》,让自己的神识变换成对方的样子。 果然,等到对方虚幻的身影稳定下来之后,看到云寒雪凝成的样子,一怔,停止了扑上前来的动作,呆呆的指着云寒雪问道,“你好像是我?” “不是我好像是你,而是我本就是你,你也本就是我,你是我的一缕神识分身罢了。”云寒雪强压下心中的不安,面无表情的冷冷说道。 “神识分身?”对方呆呆的重复道。 “不错。不信你可以看看。”云寒雪说道,抬手间,又是三道身影,分别出现在对方的左右和后方,算上云寒雪的神识主体,正好被对方给围在中间。 虽然云寒雪平时只能分化出一道神识分身出现在体外,但这里是云寒雪自己的识海,轻易的幻化出三道,对她神识的负担并不大。 对方转着圈的看着周围出现的三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再看看自己,还不如后来出现的三个凝实,便似懂非懂的朝云寒雪点了点头。 “融回来吧,回归本体吧。”四个云寒雪轻声的召唤着,声音里依然用上了音攻之法 对方呆呆的点了一下头,站在原地不动,任由前后左右四个云寒雪靠了过来。 云寒雪的神识小心的融合着对方,同时不停的用《搜神决》,小心的抽离着融进来之后的驳杂记忆,把驳杂记忆晶片堆放在一旁,不让那庞大驳杂的信息冲垮自己的神识。 而丹田之中,小天凤带着紫喙云翎鸟飞出了紫烟剑,操纵着云寒雪丹田内壁上贴服的雷网,死死的困住了冲进丹田的黑色血液。 而破魔之眼,以现在的情况,云寒雪也只能让其不间断的发出二十道破之光,去除之前消耗掉的两道,其余能发出的十八道,已经全部冲进了丹田之中,配合小天凤一起来制服黑色血液 黑色血液,在小天凤、两只紫喙云翎鸟和破魔之眼的共同努力下,其上的黑色渐渐的消散了,显露出来的颜色竟然金色的 小天凤双眼凝重,直接把变成了金色的血液给分成了百份,分别封印进了自己、两只紫喙云翎鸟和紫烟剑体之中 丹田事了,疲惫的小天凤带着紫喙云翎鸟重回了紫烟剑,十八道破之光也心满意足的回了破魔之眼。 云寒雪这边的事情也快基本了解了。 只是,整个过程顺利的让云寒雪有种不踏实的感觉。 果然,对方的神识在剩下只有一道的时候,说什么云寒雪也融合不了,就在云寒雪全力尝试的时候,那道坚硬如黑石的神识,却冲破了云寒雪的吞噬,飞入了云寒雪识海的另一边 初踏仙途第一三八章阵盘到手 第一三八章阵盘到手 那道黑色的神识,飞向云寒雪识海的另一边的时候,还不停的发出桀桀桀的狂笑。 那笑声让云寒雪有种如堕冰窖的感觉,而且堕入的还不是普通的冰窖,而是万年不化的极寒寒冰所围成的冰窖 快速的把最后一丝杂乱的记忆碎片提取出来,扔到一旁,云寒雪稳固身形,冷静的望向识海的另一边。 “本座倒要谢谢你,帮本座剔除了那杂乱的记忆碎片,使得本座自己的神识得以恢复”黑色神识中传出声音来,冷冷的男声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威严。 云寒雪只是面无表情的戒备着,强压下了心中突兀升起的一股顶礼膜拜的感觉。 “一个小小半妖,居然能够抵挡得住我弥天阵法的神识侵控,倒也难得。”黑色神识继续说道。 “半妖?”云寒雪一怔,不明白对方为何会如此称呼自己。 “不相信你是半妖之体?”黑色神识好心的解释道,“虽然你继承的妖族血脉是被封印的,确属半妖无疑,否者,你根本进不了我这弥天阵法” “没有妖族血统进不了弥天阵法?”云寒雪吃惊的重复道,心下巨*狂翻无论是从疯兽谷第一层、第二层,还是第三层,云寒雪都没有见到过有人类迹象的存在,哪怕是被撕杀碾成粉末,沾染血色的遗骸中,都未成跟应到人类的迹象。 之前云寒雪还以为,这是因为人类懂得趋吉避凶的缘故,所以远远的避开了疯兽谷,再加上这里人迹罕见,而且是在妖族的边境上,这才使得人类难以出现在疯兽谷。 可是,黑色神识竟然说自己是半妖而且自己的妖族血脉是封印的这,这,让云寒雪一时间如何能够接受 就在云寒雪失神的瞬间,黑色神识动了,随着一声低吟,“血浪滔天”,黑色神识周围荡起层层的血色涟漪,飞快的绵延向云寒雪 感受到危险,云寒雪挣扎迷茫的目光重回清明,秀手一挥,风雷火三系力量交错着形成一个飞龙盘旋的光盾,如磐石般护卫着云寒雪的神识,坚定的屹立在汹涌的血浪中 “人又如何?妖又如何?半妖又能如何?我只知道我就是我,这就足够了”云寒雪清冷的声音,铿锵有力的说道。 杀煞长剑依然浮现在头顶,在云寒雪的操纵下,杀煞长剑分化成百道锋利的小剑,急速的穿过血浪射向黑色神识 因为这是云寒雪的识海,只要黑色神识仍旧在云寒雪的识海里,无论躲向任何地方,总能在第一时间被云寒雪感知。 黑色神识来回躲着,他惧怕的并不是那百道杀煞细剑,而是剑柄之上附着的风雷火三系莲花 那百朵微小的,看似摇摇欲坠不堪大用的小小莲花包,给人一种一碰就灭的感觉。 可是雷之力最为狂暴刚正,与黑色神识上所包含的负面力量正好相克更何况,黑色神识只是一缕记忆不全的神识,之前更是在云寒雪的神识体内,被云寒雪神识中才融进的雷霆之力给消耗了不少,自然不敢来硬的。 火之力虽然比不上雷之力,却同样的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压制黑色神识的负面力量风之力,不过是为了加助火势罢了。 “魔焰降世”眼看着要被云寒雪的带着三色莲花包的摆到细剑包围,黑色神识顿住身形,一声低吟,一圈圈黑色的火焰从黑色神识中蔓延开来 云寒雪的杀煞细剑在碰到对方的黑色火焰的时候,立马湮灭无形,就连上头的三色莲花包也只不过是多支撑了两个呼吸罢了 云寒雪立马收回剩余的杀煞细剑,把所有的三色莲花包全都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朵美丽的三色莲花,撞向了对方的黑色火焰 黑色神识冷哼一声,根本不担心云寒雪的三色莲花会撞开他黑色火焰的封锁从黑色火焰中分出一缕来,飞快的射向云寒雪 云寒雪的三色莲花在撞上对方的圈圈黑色火焰的时候,眨眼间就湮灭了。可是对方的黑色火焰在撞上云寒雪的三色飞龙光盾的时候,便如附骨之蛆,开始燃烧云寒雪的三色飞龙光盾 云寒雪的神识一阵剧痛,快速的收回了自己的力量,黑色火焰这才自行湮灭。 不过维持这种魔焰,对于黑色神识来说也是有着负担的。而云寒雪的三系力量的同时运用,虽然也有负担,可是像比于对方,却小的多了,原因就在与,云寒雪仍旧掌控着自己的识海和躯体,可以调动丹田的能量来补充。而对方却没有,只能消耗自己神识的力量,就连他之前附着的那团血液,也被小天凤等人给净化后分开封印了,早已不再他的掌控之下了。 所以,只要识海中战斗的时间拖得越长,局势对云寒雪就越有利 云寒雪明白这一点,黑色神识有岂会不知 云寒雪想拖延时间,黑色神识自不会让云寒雪如意,先不说他不满于云寒雪之前对他的重重冒犯,眼见着可以获得躯体,离开这鬼地方,这样难得的机会,他自是不会放弃对于云寒雪的躯体,他是势在必得虽然云寒雪是女的,他的本体是男的,可是只要能离开这困了他不知多少年的地方,是男是女对他来说都可以忽略不记 黑色神识收起黑色火焰,凭着速度,开始云寒雪游斗 速度快而且体型小,在游斗中还是很占便宜的。 没看持续游斗了三个时辰下来,云寒雪的神识足足小了两圈而原本只是一道的黑色神识,现在竟然壮大的可以化出头颅来了 虽然失去的部分神识对云寒雪整体神识来说,没有什么大的影响,可是神识的被夺,反映在云寒雪的躯体上,绝对是撕裂的剧痛云寒雪的躯体已经满是血汗,不停的猛烈撞击祭坛周围的光罩了 这样下去肯定不行 看着不远处眼里带着贪婪光芒的俊美头颅,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邪恶无比,而且很是恶心 强忍着神识上的疼痛,云寒雪的神识之体虚晃了几下,再凝实的时候,已经分成了三十多颗头颅。 “哼想以多欺少?不自量力”对方的头颅,冷哼一声,轻蔑的说道。 就在对方的头颅做好再次饱餐一顿的打算时,却发现情况有点不对。 云寒雪的三十六颗头颅竟然是按照三十六天罡排列起来的,而被困在阵法中间的除了对方的头颅之外,还有一个是云寒雪的头颅 就是因为阵法内有一个云寒雪的头颅,对方这才没有及时发觉云寒雪其余三十六颗头颅所布的阵法 “想要炼化本座?简直是痴人说梦”对方的头颅冷冷的说道,一股巨大的杀气冲撞而出。 在疯兽谷经过了五十年左右杀气的磨练,云寒雪早就对杀气免疫了,对方的杀气并未给云寒雪造成什么不便。 在对方杀气升起的时候,阵法也已经生效了,白雾弥漫中,云寒雪困在里头的头颅化成了缩小版的云寒雪,双手不停的掐诀。 随着云寒雪纤纤十指不停的翻飞,阵法内接连不断的出现一只只的妖兽,全都攻向了对方的头颅 两个时辰之后,阵法撤掉,云寒雪重新融合回自己完整的神识之体,看着手里被雷火之力层层包裹炼化的黑色神识,云寒雪有种虚脱的感觉。 小心的看着那缕神识被慢慢的消磨,直至把他里面含着的残魂给抹灭之后,云寒雪才小心的把那缕单纯的神识,融进了自己的神识里。 那缕神识完全融入之后,竟然是的云寒雪的神识直接壮大了一倍有此可见,对方生前的本体该是多么的强横 由于残魂大部分记忆的磨灭,云寒雪在那缕神识中也知道了一些事情。 首先,那团液体,应该是属于上古时期抵御魔族入侵的妖族修士魂言的一滴心尖精血 其次,那缕残魂和神识并不属于魂言或者苍冥,至于到底是谁,已经不记得了。 再有,疯兽谷上的弥天阵法,却是处于残魂之后,但也是在魂言血液的影响下,弥天阵法对于夺舍对象的选择,倾向于妖族 以上就是疯兽谷真正由来的原因 至于为何不选择十阶及其以上的妖兽,确实是因为残魂无法控制对方,只能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九阶中阶和高阶的妖兽。 解决完识海的事情,云寒雪神识回归,赶紧盘坐在祭坛上,查看丹田的事情。 小天凤神情疲惫的跟云寒雪交代了一番,这才沉沉的睡去。 云寒雪这才彻底的放心,退出了丹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气息。云寒雪这才跃身而起,悬浮在疯兽谷的阵盘旁边,手上覆盖着血煞衣延伸出来的手套,轻轻的碰触在阵盘周围的光壁上。 “铮”的一声,阵盘外的光罩,像被针扎的气球一般破裂消散了,一人抱的圆形阵盘,赤luo裸的出现在了云寒雪的面前。 心情复杂的叹息一声,云寒雪一手托起阵盘,落在了祭坛上,本想先放掉四根石柱上的四只妖兽,却发现石柱上早已空空如也,四只妖兽不知何时已经湮灭无形了。 初踏仙途第一三九章雪儿没死! 第一三九章雪儿没死! 就在云寒雪关闭疯兽谷所有阵法的同时,疯兽谷上空风云剧变,滚滚雷云向着疯兽谷的所在,快速聚集,形成了浓郁的天地威压 正在厮杀的妖兽也在阵法关闭的同时,纷纷清醒,感受到即将到来的灭顶雷劫,纷纷向外溃散 正被疯兽谷阵法吸引而来,狂热的冲进疯兽谷的妖兽们,也在瞬间恢复了神识,立马调转方向,四处溃逃 远在疯兽谷南方几万里之遥的万狐丘,丘陵中心地带的一间密室里,正在修炼的夜月影猛然间睁开眼睛,眼里闪烁着喜悦、兴奋与不敢置信的光芒 执起腰间不停震动,眼睛不停闪烁着亮光的半阕鸳鸯玉佩,夜月影无声的呢喃了一句,“雪儿果然还活着” 下一刻,夜月影已经闪出了密室,化作流光,急速的朝着半阕鸳鸯玉佩所指引的反向掠去 就在夜月影闪身出去的同时,夜月影闭关的密室不远处,也闪出一道流光,直追夜月影 第二道流光,后发先至的,在万狐丘外的密林里,拦住了夜月影的去路。 “月影,出了什么事?”浑厚的男声响起,声音主人的身形也在空中显现,男子的相貌,赫然就是当日夜月影昏迷在疯兽谷绝壁之上,抱走夜月影的人 “大哥,雪儿没死我要去见雪儿”夜月影激动的把手里的半阙鸳鸯玉佩举在了对方面前,强忍下推开自己兄长跃身而过的念头,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 看着夜月影有些急切的样子,夜无影并未多做阻拦,点了点头,和夜月影双双朝着疯兽谷所在的方向掠去。他也很是好奇,能够让一向不喜修炼的弟弟,竟然苦行僧般闭关苦修了这么多年,更是去了狐族圣地苦苦坚持了三十多年的女子,到底是什么样。 两天之后,兄弟两人赶到了疯兽谷万里之外的地方,觉察到疯兽谷方传来的灵力波动,两人面面相窥了一下,再次加快了脚步。 等两人感到疯兽谷千里外时,发现疯兽谷千里之外早就围站了不少人,好多都是千百年不出世的老怪物 夜月影直觉的藏好了手里握着半阕鸳鸯玉佩,和夜无影在人影中找到了自己父亲的身影。 万狐王正和云枫、典宁、金鹏王,还有一个身形消瘦,穿着黑色八卦道袍的老者站在一起,凝神望向雷霆泼洒的中心,也就是之前疯兽谷所在的方向 “你们怎么来了?”与夜月影和夜无影兄弟两人样貌神似的银发狐王,看着自己两个儿子,不由的奇怪的出声问道。 夜月影担忧的望着雷霆密集的方向,握紧了手里的半阕鸳鸯玉佩,并未听清狐王的问话。 夜无影上前细细的传音了一番,包括夜月影手里半阕鸳鸯玉佩的异变都未曾隐瞒。 狐王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转身跟云枫传音了一句,云枫双眼一亮,眼里的惊喜一闪而过。 顺手打出一个隔绝声音和神识探查的护罩,又在外头附加了一个幻阵,云枫大手一挥,夜月影手里紧握的玉佩,在夜月影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飞入了云枫的手里 “鸳鸯锁心玉佩”看着云枫手里眼睛闪着光亮的一只玉鸳鸯,典宁惊奇的叫道。 “你们狐族特制的鸳鸯锁心玉佩”满头金发,跟金浩酷似的金鹏王,望了眼夜月影,对万狐王说道。 “与你共同滴血的人,是不是雪儿?”虽然心下依然肯定一定会是云寒雪,否者本应该在万狐丘闭关的夜月影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有些不放心的云枫,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的求证道。 “是。当初拿出来当传讯玉佩用的。”夜月影点头承认道。 听了夜月影的话,云枫连说了两个好字,目带喜悦的望向雷霆的中心,只是看着那铺天盖地的雷霆,云枫的面上多了抹凝重。 “若她真是推算中应劫之人的话,这第二个雷劫也未必就能将她湮灭。”黑色八卦道袍的老者,给云枫传音道。 “接连两个雷劫,中间不过相隔一天的时间,而且第二个雷劫几乎是第一个雷劫的十倍不止准备不足的情况下,以你化身初期的修为能撑的过去更别说那孩子了”云枫没好气的传音回去。 “异人生异象,那孩子岂能按常理来论?”八卦道袍的老者,不以为意的传音回来,“古往今来,有几人能像那孩子可以固护先天胎元之气不散,同时又身具灵根的?就算有,又有几人真的能够实现仙武双修的?云兄,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云枫想想,这道也是。 且不说云枫和八卦道袍的老者传音之事,单说万狐王几人听了夜月影的话,满脸全是怪异的表情,包括夜无影。 “只是单纯的当传送玉佩用的?”万狐王拿着从云枫手里接过来的玉佩,牙疼的望着夜月影,问道。 想当初长子无影把神识险些溃散的夜月影抱回来的时候,万狐王也是怒火中烧,待救醒了夜月影之后,自己也曾怒气匆匆的跑到金鹏族问罪,查知真相之后,看着金鹏王把金浩关进了万渊崖思过。 但是无论是万狐王还是夜无影,没人敢问夜月影另外半阙鸳鸯玉佩的主人的情况和相关事宜,就是怕触动夜月影的伤心处 所以,两人只是私下里向云枫打探云寒雪的相关事情,知道夜月影和云寒雪在苍云宗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回到万狐丘更是不敢提起云寒雪的事情。 云枫等热虽然气愤于金浩和夜月影之间的乌龙事件,以至云寒雪遭受鱼池之殃,可是金浩已经被关进了万渊崖,夜月影也变得沉默寡言,一味只知道修炼。对此,云枫等人有火也发不出来了。 可是,大家担心了好久,却不承想对于鸳鸯锁心玉佩,夜月影的回答竟然是“拿来当传讯玉佩”用的,这让众人很是接受不了,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就只是拿来传讯用的?”夜无影也忍不住黑着脸问道。 金鹏王、典宁全都憋着笑,想笑不笑的看着这父子三人。 “当初,呃,确实是如此。”夜月影有些搞不明白父兄的脸色为何如此难看,还是顺从的回答了两人的问题。 “你身上的传讯玉符还有很多,为何偏偏取出玉佩做传讯之用?”夜无影追问道。 “只是,顺手而为。”夜月影自己也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那你为何当初会再疯兽谷外,把自己搞的神识溃散?别说什么是你连累她的话”夜无影黑着脸继续问道。 “确实如此啊。”夜月影小声的回答道,不过一看夜无影快要暴走的神情,夜月影赶紧把头别往一边,仔细的看着雷霆的方向。 一群人全都无语了。 金鹏王看着夜月影莫名强辩的样子,心想自己责罚金浩是不是罚的有点重了?不过一看到旁边的云枫和八卦道袍的老者,金鹏王还是觉得自己的决定是英明的,若不是自己狠心把金浩罚下万渊崖面壁百年的话,怕是现在他连骨头渣滓都未必能留下。更何况还有一个当初被自己儿子扫了颜面的临城王,那可是一位实力不下于自己的半妖啊 不过相比于这些,云枫等人更好奇于云寒雪,看那半阙鸳鸯玉佩的样子,显然云寒雪并未陨落,疯兽谷中心正度雷劫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她。只是大家不明白的是,历年来进入疯兽谷的基本上都是妖兽,从未见过有人进入,她是如何进入的?而且也未曾有妖或人能活着出来疯兽谷的,她是如何活下来的?而且,看现在这样子,疯兽谷日后怕是只能在传说了流传了。 先不管众人如何,雷劫中的云寒雪却是郁闷无比。早就预料到了自己出疯兽谷可能引来雷劫,可是自己好不容易费劲巴拉,消耗巨大的渡过了雷劫,可是雷劫结束,自己盘坐下来打算好好休息一下,就去跟早就赶过来的云枫老祖宗见礼的时候,可就是这一休息,先前雷劫中吸收的能量,还是让自己死命压制的修为,坚强的突破到了元婴期 吸收着方圆千里涌过来的大量能量,云寒雪静心感受着丹田内那颗紫色的圆丹,咔嚓一声破裂开来,然后慢慢的演化出头颅和手脚,最后变成一个穿着紫衣的婴儿拳头大小的小小婴孩,虽然闭着双眼,可是容貌却与自己幼时的样子相差无几。云寒雪明白,这个婴孩就是自己的元婴了,自己就这么的突破到元婴了? 想到当日在云枫洞府中,李仲霆给自己算的,从筑基到元婴,少说也得需要四百多年的时间,可是看看自己,从自己踏足苍魂域以来,满打满算也不过就是六十年左右的样子,自己竟然就元婴了? 虽然明白自己进境这么快,全是疯兽谷的原因,可是云寒雪还是忍不住无语问苍天,这种事情说出去,不但会打击到一大片修仙者的信心,更是会让别人把自己当成怪物来看 或者说大家已经把自己当成怪物来看了虽然在应付雷劫,可是周围一个个无意中散发出来的强大威压,还是让云寒雪忍不住发愁,若是度完劫,自己就这么的出现在大家的面前,怕是不但自己日后的日子不好过,就连苍云宗也未必能够有多少好日 自己绝对不能跟老祖宗相见更不能出现在众人面前,只要自己一现身,陈炫就会认出自己,那苍云宗也会被人问责和孤立的 初踏仙途第一四零章有完没完啊? 第一四零章有完没完啊? 今天开始粉红票票翻倍了,各位亲亲,赏张粉红票票吧求粉红、求推荐,求评价、求点、求赏,各种求求支持 云寒雪所能想到的事情,活了千多年的云枫等人又岂会不知 有心想要夜月影通过玉佩传讯给云寒雪,让她最好不要现身,却又怕会影响正在渡劫的云寒雪的心绪。再一想到渡劫之后,惯常人都会有一段时间的虚弱期,即便传了音,怕云寒雪也未必躲得开这么多的老怪物的拦截。是以,只得作罢,同时也做好了随时接应的准备。 在云枫等人眼中,此刻本应该辛苦渡劫的云寒雪,却是轻松的盘坐在雷霆劈出的一块平整的凹地里,直接吸收着头上悬浮的蛋蛋传导来的温和的雷电之力。 本来蛋蛋在云寒雪的灵兽袋里是醒着的,可是魂言的那团血液所含的能两太过庞大,即便是分成百份封印,小天凤也隐隐力有不济,为了不至于让云寒雪爆体而亡,无奈之下,小天凤忍痛分出两份来送进了蛋蛋的体内。 是以在第二次雷劫到来之前,蛋蛋都在努力的消化那两份血液,直到云寒雪第二次的雷劫渡了前头的三道之后,才腾出功夫来抢夺云寒雪的雷霆。 随着温和雷霆不断的冲刷着身体,云寒雪隐隐的感觉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一般,云寒雪怔了一下,可是等她再细细去感觉的时候,却没发现什么。 感觉自己的雷劫差不多就要完结的时候,云寒雪准备起身展开风雷翅,想要连续的施展其中的瞬闪功能,好让自己躲开众人的视线。 就在这时,云寒雪却感觉有什么东西砸在了自己头上,疑惑的伸手摸了一下,不规则的硬东西,拿下来一看,是块破碎的蛋壳,上头的花纹显然是蛋蛋的 云寒雪硬扛着雷劫,惊喜的起身,看着一只巴掌大的小兽正一边吸收雷霆,一边抱着蛋壳进食,样子很是憨态可掬。 如狼般健美的躯体上覆盖着密密麻麻麻的银色细鳞,肋下生出两只覆着银白色羽毛的翅膀。优美的白色马尾随着能量的波动不停的摇摆,两条健壮的后腿正人立着,两只前爪捧着蛋壳,四只如虎的大爪后上方,分别朝后长着一撮如浮云般的白色细嫩绒毛。酷似白马的脖颈,干净爽利。虎头鹰眼,狼鼻虎嘴,额间还有一个尺长的银色独角。 小兽额间的独角正在不停的吸收着雷霆的力量 虽说是疯狂的吸收,可是小兽也没忘了云寒雪的交代,一定要在两人的周围留下一圈雷霆瀑布,以便隔绝众人的视线。至于神识探查,除非能想云寒雪这样,无意中将雷霆融进神识之中,否者没人敢放神识去探察携着天威降下的雷劫不然,岂不成了老寿星上吊――找死啊 把手里的最后一块蛋壳递给小兽,云寒雪无语的望了眼天空,本来打算打完收工的天雷,在感应到小兽的出世之后,貌似又开始聚集酝酿了 云寒雪感觉得出,这次雷霆的聚集,好像就是小兽自己操纵的因为本来砸向云寒雪的雷霆,在云寒雪身边不过三存的距离时,全部商量好一般,主动绕道了 云寒雪很是好奇,这只被人硬塞过来的蛋蛋里孵化出的小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相比于云寒雪,周围观看雷劫的人更是无语万分,很想问上一句,这雷劫到底还有完没完啊?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雷劫,竟然可以持续这么长的时间?而且是在本就有消散趋势的时候,却又原因不明的再次凝聚了起来显然是打算再持续一段时间这,这渡劫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不过望着欲散又聚的劫云,真正心思正统的人,心底不由的有些凝重,难不成真是在疯兽谷休养了千百万年的上古魔头出世了不成?不然又怎么惹得老天如此发怒? 像陈炫这种人,看着漫天不停聚来的劫云,在思索的同时,眼里隐隐有着兴奋和期待。无论疯兽谷里这次出来的是什么,只要不死,势必引起苍魂域大乱,到时候岂不是浑水摸鱼的好时机?苍魂域有些宗门,在十三宗门的位置上霸占的太久了,也是时候重新洗牌了 小兽吃完蛋壳,满意的打了个饱嗝,展开翅膀欢快的围着云寒雪飞舞,引得雷霆不停的跟着他一起变幻方位,看的云寒雪心肝直颤。 “妈妈,妈妈,我终于不用再窝在蛋壳里了”小兽兴奋的说道,还不时用脑袋亲昵的蹭蹭云寒雪。 看着小兽独角上引着的雷霆,云寒雪想躲,却又怕伤了小东西的自尊心,只能心肝颤悠颤悠的忍着。 “对了,蛋蛋,你知道自己属于那个种族吗?”虽然知道现在再叫蛋蛋可能不合适,云寒雪一时间也没时间想别的称呼,也就只能先这样沿用旧的了。 “传承记忆中说,我好想是雷兽。”小兽坐在云寒雪肩膀上,蹭着云寒雪的脸颊说道。 “雷兽”云寒雪很是吃惊,记得自己不论是听到的还是看过的书,不都说雷兽自上古时期就不在下界出没了吗?怎么别人认为不入流,不要的妖蛋,到了自己手里孵化出来就是罕见的不能再罕见的雷兽 不过,一想到自己丹田内孵化的那只小天凤,还有两只在天运大陆上根本就找不到的紫喙云翎鸟,对于雷兽的出现,云寒雪吃惊过后,倒也算得上是能够坦然接受了。 “妈妈,外边怎么这么多讨厌的蚊子?”感受到千里之外的大堆气息,小兽语含不悦的说道,若不是感觉自己对付不了那么多的人,怕是他早就打上去了 “不许胡说”云寒雪被小兽的抱怨换回神来,忍不住翻着白眼的轻声斥责了一句,他嘴里的那群“蚊子”中,可是有着云枫老祖宗在的 “对了,这次的雷霆是你操纵的吧?”云寒雪指着天上泼洒而下的雷霆,语气肯定的问道。 “是啊,有这雷霆在,他们就不感上前来找麻烦了,外头可是有好几只蚊子是不怀好意的。”小兽得意洋洋的说道,瞅着云寒雪的双眼,貌似在催促云寒雪:夸我吧,夸我吧,看我多聪明。 看着小兽可爱讨喜的样子,云寒雪忍不住在他的脖颈上挠了挠,说道,“这么说,你也可以直接闯入雷云的中心,而不至于有危险了?” “那是当然,这些雷云可是我重新聚集的。”小兽骄傲的说道。 “也就是说,你可以聚集这些雷云,也可以随时让它们消散了?”云寒雪眼睛闪着亮光,满面笑容的说道。 “可聚,自然就可散了。妈妈怎么这么问?”小兽实在是不想鄙视云寒雪,可是听着云寒雪白痴般看不起他的问题,心下还是忍不住鄙视了云寒雪一把,虽然云寒雪不知道。 “你也觉得外头的那些人是个麻烦吧?”云寒雪问道。 “嗯,挺烦人。”小兽赞同的点头说道。 “既然麻烦咱们就不要和他们照面了,省的更麻烦。”云寒雪继续说道。 小兽很是同意的点了点头。 “可是你这雷霆也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是吧?”云寒雪说道。 “还能再坚持半个时辰左右,再多了就撑不住了。”小兽这才想起,若是雷云的能量耗尽,雷霆熄了,貌似自己两个还是要和外头的蚊子碰面的 想到这点,小兽有些烦躁的在云寒雪肩膀上来回坐起。 “不用急躁,躲开他们也不是难事。”云寒雪抬手拍了拍小兽的脊背,说道。 “妈妈有好主意?快说出来听听。”小兽急切的追问道。 “咱们直接冲入雷云,借着遮天石的奇效,遮掩咱们的气息,然后你把雷云给散了,咱们藏身云朵后头,快速遁离就是了。”云寒雪摸着脖颈上挂着的遮天石,望着天空说道。 “还是妈**主意好。”小兽开心的说道。 云寒雪展开风雷翅,本打算把小兽抱在怀里,然后冲天而起。风雷翅才打开,就感觉肩膀上一空,自己面前依然出现了一个三米多高不算尾巴足有五米长的身躯,赫然是刚才小兽的放大版。 “妈妈坐上来,我带你上去,你的翅膀太慢。”长着独角的虎头朝云寒雪扭过来,还是用以往不变的童声说道。 云寒雪点了点头,飞上了小兽的后背,坐稳身形,把风雷翅收拢在身边,以防万一。 待云寒雪坐稳后,小兽直接翻出一声震天的吼叫,带着云寒雪闪电般的直冲云霄 在小兽的声音出口的瞬间,云寒雪心中暗叫一声“不好”,这傻孩子,不是明白着告诉外头的人,雷霆里头有活物吗? 听到雷霆中传出来的响亮吼叫,众人全是一惊。修为在渡劫中期之下的修士,还有十三阶之下的妖兽,全都被这声吼叫给震得身形一晃,实在不济的,都吐了一口血,显然已经受了内伤。 云枫惊疑的望向同样惊疑的夜月影,夜月影却是呆呆的看着手里依旧闪亮的玉佩,不明白为什么没听到云寒雪的声响,却听到了莫名的吼叫? 一个最坏的想法,同时浮现在云轩和夜月影心间:难道云寒雪在疯兽谷内被莫名的存在夺舍了? 初踏仙途第一四一章再遇空 第一四一章再遇空 借着雷兽闪电般的速度,还有遮天强大的掩盖功效,云寒雪早就骑着雷兽遁向苍云宗所在的方向,只是留给了众人一个残破不堪的疯兽谷,还有无尽的猜想。 看着近在眼前的苍云宗山门,云寒雪心下有种近乡情怯的忐忑,复杂的望着苍云宗,云寒雪实在是不知道见了大家之后,该如何向大家言说自己这几十年来的单调、枯燥而又惊险刺激的生活。 再收起了需要继续消化雷霆之力的雷兽,云寒雪借着遮天石的掩盖,循着记忆中的路线,悄悄的溜进了苍云宗。 潜进清幽谷,云寒雪用神识快速扫了一遍清幽谷的众人,还好一切平安,也基本上都成功的筑基了,而虹儿和皇叔云轩都成功的晋级了筑基后期,如无意外的话,早则十年迟则三十年的时间,两人应该能够双双结丹成功。 见虹儿正在清幽小筑里修炼,云寒雪也没敢进去,怕影响到虹儿。再加上近五十年没怎么与人相处,全是见面就厮杀的妖兽,一时间也有些适应不了突兀的与人相处,所以选择去了清幽谷后方的瀑布水潭。 见周围没人,再加上遮天石一直开启着,云寒雪也不惧有人的神识能够扫到自己。 看着这熟悉的环境,云寒雪心底久违的慵懒之情也浮了上来,懒洋洋的伸了个久违的懒腰,看着清澈的瀑布和潭水,想着自己近五十年没洗过澡了,所说有清洁术自己身上并不脏。可是想到之前血池的经历,还有泡着水里的舒缓感觉,云寒雪还是忍不住把身上包裹严实的血煞衣,直接幻化成了较为保守的比基尼,扑通一声扎进了水潭里。 静静的漂浮在水里,仰望着蓝天上悠悠飘荡的白云,闻着山间水草树木的清香,还有花朵的芬芳,听着鸟语虫鸣,感受着身边游鱼滑腻清凉的鳞片一擦而过,云寒雪的心神渐渐的彻底放松了下来。 疯兽谷近五十年的厮杀,虽说中间也有休息时间,可是对于云寒雪来时,这些年无论是神经还是精神,都从未有半分的放松一直处在高度警觉的警醒状态中。 好不容易劳心劳力九死一生的出了疯兽谷,又接连赶上两次雷劫,虽然只有前边迟来的结丹期的雷劫完全是由云寒雪自己渡过的,可是外界虎视眈眈的探究人员,使得云寒雪紧绷的神经更是并未放松过分毫 虽然随着云寒雪实力的提高,无论是躯体还是心理上的承受能力都提高了不少,但是长期的紧绷状态,还是给云寒雪的身心带来了极大的负担,若是再不及时好好休养的话,长此下去,即便是有云紫果的超强功效在,云寒雪也免不了有走火入魔的危险 回了苍云宗,云寒雪有种回到家的轻松感觉,在这里,特别是在防护严密的清幽谷范围内,自己根本不必再担心会有危险,清幽谷没有准入令牌的话,即便是修为再高的人也休想不留痕迹的潜进来 享受着久违的清幽静谧,积蓄了近五十年的疲惫也渐渐的从云寒雪的心底涌了上来,渐渐的,云寒雪浮在水潭里静静的睡着了。而遮天石的功效却持续的开放着,这是云寒雪晋级元婴之后才能有的效果 “十年之期已到,你是不是可以和我回家了。”与空惊人的相似的白衣女子,静静的望着空,眼里带着一丝的期盼和热切,声音柔和的说道。听着那软软诺诺的柔美嗓音,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点头同意她的话语。虽然女子有着元婴期的修为,可是那娇柔的身形,还是让人忍不住搂在怀里好好的怜惜一番,更何况无论女子的翘臀还是丰胸,都很是惹人眼球。 “三天之后才到期,有什么话三天之后再说”空一身青色对襟长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前襟半开,露出了健美的胸膛,望着女子冷冷的说道,身上无形中散发出一股上位者的睥睨之姿 空的修为已经早虹儿和云轩一步,成功的晋级了结丹期,成了苍云宗继云寒雪之后的第二年轻的长老,自己也开辟了洞府。 “你”女子眉头轻蹙,有些不悦的看着主坐之上的空,声音有些委屈的说道。 “不想我反悔,最好立马滚”空毫不怜香惜玉的冷冷说道,就好像眼前这个跟自己酷似的女子,跟自己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一般。 看着空冷冷的眼神似有不耐,女子想了一下,点头说道,“好,三日后我再来找你,希望你能遵守约定。”说完,女子深深的望了空一眼,利落的转身走了。 女子走后,空烦躁的坐了一会,又在自己洞府心神难宁的踱了几趟步,还是无法让心情沉静下来,干脆出了自己的洞府,习性的朝清幽谷的方向走去。 自从云寒雪失踪之后,清幽谷就一直维持着原样,并未再让新人入住,所有有潜力的弟子全都被另外安排到了别的地方。 清幽谷里住着的还是那些人,除了虹儿、云轩以及不是回来看看的云玉涵之外,基本上都跟着进了碧天仙境,再次承受了云寒雪的活命之恩,也是在确定云寒雪失踪之后,修炼最为拼命的一群人 想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其中之一呐空嘴角勾起一丝回忆的落寞笑容。 想想当初自己身中蛊毒,是被云寒雪给治好的;初到鹤源城,云寒雪又救了自己一次;与陈奕文一战之后,自己与再次醒来的云寒雪相见时出现异样的那次,也算的上半次;碧天仙境一行,更是救了自己两次不止 一回想,空就觉得自己亏欠云寒雪良多。特别是在临出碧天仙境的时候,自己未觉察她的异样,反而还被她不停的叮嘱小心,想想,空就觉得心口隐隐作痛。 本以为以自己不容易接纳别人的性子,云寒雪对于自己来说只是一个普通的救命恩人罢了,随着时间的流逝,自己会将她记在心里,却未必多么上心。 可是结果恰恰相反,经过了这么的多年,空发现云寒雪的影子竟然在自己心底越来越清晰,有时候连梦中都会见到她的笑颜 这让空吃惊的同时,不得不认真的思索,到底是什么时候自己心里竟然对云寒雪有了如此深刻的记忆? 是在云州李家的浴桶里,自己睁开眼睛第一眼见到她,听着她要纳自己为妃的霸道话语时?还是在云澜皇宫自己打赌输掉之后,再次抗议无效,被她强按着亲自梳妆打扮的时候?还是在祁垣城虹儿受辱时,她从容解围的时候?亦或是在鹤源城,她倔强而又坚定的斩掉对手,救了众人的时候?又或者是在水潭边,自己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拥她入怀的时候?还是在碧天仙境,自己在她怀里醒来,望见她给予的安心笑容的时候?…… 嗬,原来不知不觉间,与云寒雪过往的点点滴滴,自己从未忘却过,每一点,每一滴,都记得那么清楚 空惨然的笑着,右手捂着胸口,漫步走近了清幽谷后头的瀑布水潭旁。 虽然很不想承认,可是自己的心,确实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全都拴在了云寒雪的身上了 空目不斜视的望着水潭边的那块大石,那是自己第一次拥抱云寒雪的地方,也是在这里,自己从云寒雪的口里知道了自己还有家人的消息。 摸着石头上,云寒雪曾经做过的地方,空心想,这地方,三天之后,自己怕是没有机会再回来了。 自己的状况自己知道,自从从碧天仙境回来之后,空就感觉自己体内有股未知的力量在觉醒,虽然觉醒的缓慢,可却真是存在也正是因为这未知力量的点点觉醒,使得自己的修炼速度大幅度提升,竟然赶在虹儿之前,于两年前成功结丹 而在十年前,体内力量波动剧烈的时候,自称是自己姐姐的那个白衣女子找到了苍云宗,说是要带自己回归家族。问她关于家族的详情,只推说自己回去之后就会知晓。问她自己为何会被遗弃,也只说自己回去就会明白真想。 因为对女子的回答不满意,也对对方没有好感,更是因为心中对于那个未知的家族有种莫名的畏惧,还有就是不相信云寒雪真的回不来了。空这才和对方定下了十年之约 还有三天就满十年了,云寒雪至今没有消息,而自己体内随着那股力量的觉醒,伴随而来的狂烈暴躁还有强烈的杀心也越来越难以控制了,空自己也明白,若是自己不跟那个所谓的姐姐回家,再过上两三年,一旦自己真的控制不住这股力量的话,那自己很有可能会沦为杀戮的奴隶给苍云宗带来不可磨灭的危险 叹息一声,空的目光从石头上收了回来,望向泛着涟漪的潭水。 这一看不要紧,空的目光中直接蓄满了怒火 在自己心中如圣地般存在的这处风景,竟然有人敢在谭水里泡澡 看水面下隐约显现的身形,虽然是个身材不错的女子,空却不为所动,美丽的脸上全是冰寒,闪身踏在水面上,来到了水中人的身旁。伸手想要把人从水里提起扔出去的时候,赶在低头看清女子容貌的瞬间,空整个人呆了。 (求双倍粉红票) 初踏仙途第一四二章绮旎风光 第一四二章绮旎风光 空呆呆的看着沉睡在水里的女子的容貌,准备擒拿的动作也止在了半空。 惊喜,怀疑,不敢相信,激动,狂喜,所有的表情一一在空美丽的脸庞上闪现,最后凝结在了一起,痴痴的看着水中的人儿。 虽然看着女子轻轻煽动的鼻翼,知道女子只是睡着了,可空还是忍不住将身子沉入水中,伸手探了一下女子的鼻息,试着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女子带着疲惫的沉睡容颜,见并未惊醒对方,空这才放心的把整个手掌都覆在了女子的脸颊上。 “雪儿,你果然还活着。”空轻轻的呢喃着,“只要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不明白云寒雪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不明白她的脸上为何有如此疲惫的神态? 看着云寒雪水下玲珑的身材,还有那白皙的肌肤,均匀的体形,以及身上根本遮不住多少肌肤的衣物,空在心下火热的同时,忍不住想,到底云寒雪到底经历了什么,竟然累的连回前头清幽谷的力气都没,以至沉睡在水潭里? 碰触到云寒雪水下有些清凉的肌肤,空赶紧反应过来,往水潭两边的空地上扔了好几颗紫藤种子。 随着空双手飞舞,紫藤快速生长蔓延,转瞬间就在云寒雪身下结成了一个精致的藤床,将云寒雪捞出水面。 看着云寒雪露出水面的yu体,饶是空仍旧有半个身子浸在水里,还是压抑不住的感到身上热血发出一股燥热的沸腾 赶忙接下自己的外衣盖在云寒雪的身上,将云寒雪脖颈一下全都盖好以后,空解脱般的长长出了口气。 看着云寒雪沉沉的睡颜,空的现下只有满足和欢喜。 摩擦着云寒雪的脸颊,想到三天之后自己就要离开,空的心里不由的有些空荡荡的失落。 看着云寒雪不时抿动的红唇,空心下一热,忍不住俯身,用自己的双唇覆盖而去。 双唇距离云寒雪的红唇不过寸许的时候,空顿住了,感受着云寒雪吹拂在自己脸面上的鼻息,空的心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 瞄了眼云寒雪依旧沉睡并未惊醒的容颜,空在心底告诉自己,只亲一下就好,就一下,这样就算自己离开后再也无法云寒雪相见,自己的心里也会有个美美的回忆 只一下就好,就亲一下 不停的告诫着自己只亲一下,空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双唇也轻柔的覆上了云寒雪的。 不知是害怕别人抓住自己的不轨举动,还是怕警醒睡梦中的云寒雪,轻轻的碰了一下云寒雪的双唇,空的身子就极快的闪到了水潭边。 看了眼周围,望着因为自己造成的涟漪而上下晃动的云寒雪,空抬手轻轻的抹着自己的嘴唇,轻声呢喃道,“软软的。”双眼挪不开的望着云寒雪的红唇。 再次确定周围没人后,空再次无声息的来到云寒雪的身边,坐在了藤床边上,扶着云寒雪的双颊,双唇再次凑了上去。 轻点了一下,见云寒雪仍旧在沉睡中,没有惊醒的迹象。空这才放心的吻了下去,温柔的吸允着云寒雪的双唇。 闻着鼻间传来的云寒雪身上的馨香,感受着云寒雪温暖的鼻息,品尝着云寒雪双唇之间的轻柔温软,全都让空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渐渐的越吻越深,空也渐渐的不满足于仅仅只是双唇的嬉戏,尝试着用舌头挑开云寒雪的双齿,想要寻求双舌的亲密接触,品味一下云寒雪口里的甘美。 沉沉的睡梦中,云寒雪就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啃自己,只是身上太过疲惫,双手抬不起来,就连双眼也睁不开,云寒雪有些不耐烦的轻皱了一下眉头,张开嘴巴想要呵斥一声。 就在云寒雪贝齿轻启的时候,空的舌头视机而入,与云寒雪的红舌纠缠在了一起,更加猛烈的允吸着。 对于侵入自己嘴里的异物,沉睡中的云寒雪本能的用舌头往外推去,结果却换来了对方更猛烈的纠缠 渐渐的云寒雪感觉身上有所不适,不安的扭动了一下,鼻腔里好不容易才趁空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嘤咛。 感受到云寒雪明显有所不安的动作,听着云寒雪不满的声音,空的脑海里哄的一声炸开了响雷,喘息着停下了自己所有的动作。 不舍的离开了云寒雪的双唇,稍稍离开云寒雪的身体,空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衣物竟然只剩下了一件内裤内裤上也已经被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自己的左手刚才收回的地方,显然是云寒雪的臀部而自己的右手,刚才抓的软软的富有弹性的地方,好像应该就是云寒雪不甚饱满的胸部了。自己的整个身子,刚才好像也情不自禁的压向了云寒雪。 而原本盖在云寒雪身上的外套,此刻已经吸满了水,在水潭里来回飘荡。 看着云寒雪依旧沉睡未醒的容颜,还有被自己吻过的更加娇艳的红唇,空苦笑了一下,心中长长的松了口气。 看了眼自己身下的小帐篷,空叹了口气,让那活稍稍远离了云寒雪的身子,自己心绪难平的躺在了云寒雪的身侧,把云寒雪紧紧的揽在了怀里。 空抬手设过了远处的外袍,手一抖,法力一转,外袍已经干了。将外袍搭在两人身上,空就这样静静的抱着云寒雪,嗅着云寒雪的气息,看着云寒雪沉静的容颜,一动不动的躺在,唯恐惊动怀里的人儿,更怕动一动,自己会忍不住心中的火热,把怀里的人儿给吃了。 第二天中午,云寒雪睡饱醒来的时候,眼睛还未睁开,就感觉枕边有些不对。 左肘一捣,右掌一推,直接翻身压了过去,左手卡在了身旁人的脖子上 感觉怀里的人儿有所动静,空张开眼睛,张开嘴巴,“你醒了。”三个字还没说出口,人就已经被云寒雪掐着脖子压在了身下 “空?”云寒雪反应了一下,这才认出身下人的脸,不由的奇怪道。既然认出了是熟人,云寒雪松了手,仍旧皱眉望着空,不明白他为何会睡在自己身旁?放松下来,云寒雪也就顺势做了下来。 本来也没什么,只是坐的地方有点不对,因为她忘了自己正骑在空的身上,一坐正好坐在了空的胯上 感觉屁股后头有硬东西顶着自己,还没有彻底清醒的云寒雪,有些不耐烦的伸手一抓,同时扭头看去。 看着自己手里抓的热乎乎的硬梆梆的东西,再看看空尴尬的加紧的双腿,云寒雪双颊腾的红了起来,一直到耳根子惊慌的松开手,就要起身,结果却被空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 “雪儿?”空沙哑着嗓音,双眼火热的看着云寒雪,脸上也满是红霞。 感受到空身上传来的滚烫热度,云寒雪慌张的推开空的肩膀,不敢直视空火热的双眼,轻喃了一声,“不要。”血煞衣已经覆盖了全身,下身更是聚集了不少,隔开了空下身硬物与自己的碰触,同时不安的扭动着身子。 在云寒雪身上覆上血煞衣的瞬间,空的眼里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失落,看着云寒雪惊慌的样子,空的心下也有股浓浓的自责。 只是感受到云寒雪血煞衣的气息时,空心里一直被压制着的狂暴躁动的感觉像是被唤醒了一般,再次汹涌的袭来,不停的冲击着空的神志 再加上情欲本就高涨,而云寒雪的身子还在来回扭动着,使得空身上的燥热感觉更盛 两下相加,空满脸涨红的忍不住低吼一声。 觉察到空的异样,感觉身上血煞衣有种被吸扯的感觉,云寒雪忍不住扭过头来问道,“你,怎么了?” 空痛苦的把头埋在了云寒雪的颈项之间,费力的说道,“求你把你身上的那层血衣收起来,别动” 云寒雪犹豫了一下,还是收起了血煞衣,变回了比基尼。因为她直觉的发现,若是自己不收回血煞衣的话,怕是两人都有可能出问题。 只是感觉着大腿根被滚烫的硬物顶的有些难受,云寒雪忍不住挪动了下身子。 “求你别动忍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空紧紧的抱着云寒雪的身子,沙哑着嗓音说道。显然他也在极力的忍受身上异样的感觉。 感觉着空身上传来的热度,云寒雪自己身上也有些跟着发烫的迹象。 实在是有些忍受不了这暧昧之极的姿势,云寒雪单手掐诀,割断了藤床一侧的藤条,两人的身子顺势滚进了凉凉的潭水里。 感受到身上传来的清凉感觉,云寒雪长出了口气,借着滚落时两人身子之间拉开的间隙,云寒雪并拢了自己的双腿,腰肢一扭,躲开了空下身硬物的碰触。 对于云寒雪明显的躲避动作,空有些失落的闭上了双眸,刚才强压却怎么也压不下的去的情欲,也在这时开始慢慢的消退了。 两人相拥着,其实应该是空紧紧的抱着云寒雪,在水里静静的浸泡了半个时辰,空才稍稍的松开了一些怀里的云寒雪,沙哑着嗓子,祈求道,“雪儿,你,可以抱我一下吗?” 初踏仙途第一四三章离别与重聚 第一四三章离别与重聚 云寒雪扒搭了半天自己腰间的两个储物袋,还有手上的两个空间戒指,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全都在疯兽谷消耗殆尽了,就连自己动手编织的那两件法衣粗胚也没留下。 云寒雪这才记起,自己渡劫之后穿着的就一直是血煞衣 看了眼水潭边穿好衣服的空,云寒雪可是不敢在大面积的唤出血煞衣了,唯恐再出点什么事儿。 可是总不能让自己穿着比基尼上岸吧?岸上可是有狼的。 无奈之下,云寒雪只能是问空借了件外套,好歹把自己给包了起来。 空静静的立在一旁,看着被自己的衣服包裹的云寒雪,嘴角勾起一丝浅浅的笑意,眼里却有着即将离别的浓浓忧伤与不舍。 云寒雪心下很是懊恼,不明白一向警觉性高的自己,怎么会在水潭里沉沉的睡着了?竟然连身边来了人,被人抱在怀里都没感觉到这若是敌人靠近的话,怕是自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过两人都默契的没有提起之前水潭里的事情。 对于空的问话,云寒雪只说这几十年来,自己一直被困在一个莫名的地方修炼和学习阵法,别的就再也不肯多言。 看着云寒雪对这一话题明显带着排斥的情绪,空便猜到这几十年来云寒雪虽然说的云淡风轻,怕是真实的日子并不好过。 心疼的想要把云寒雪揽入怀里,好好的安慰一番,手指动了动,空还是忍住了。 为了不再牵引出云寒雪心下不好的回忆,也考虑到云寒雪可能对现在的形势不甚了解,空赶紧转换了话题,把苍云宗还有苍魂域这几十年的大小事情,简明扼要,又活灵活现的跟云寒雪讲述了一番。 云寒雪心下略有诧异的看着额空,在她的记忆里,空虽然脸上有着温和的笑容,但绝对是个惜言如金的人,如非必要,绝不张口多说。没想到几十年过去了,竟然变的如此健谈,而且说话还带着一股淡雅的风趣。 她又哪里知道,空一直以来确实很少说话,每每说上一句,基本上都是贴近重点的。今天之所以如此健谈,也不过是想要云寒雪能够借着这么大的信息量,可以忘却过去几十年留下的不好回忆罢了。再一个也是分别在即,想要多陪在云寒雪身边,好好的跟她说说话,这样即便分开之后,自己心里也能多留下一丝的回忆。 只是,在云寒雪偶尔回上两句,问上两句的情况下,两人一直聊到月亮升起又落下,太阳出来到高挂,空心中最想说的话,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雪儿。”静默许久之后,看了看头上悬挂的骄阳,空张口叫道。 “嗯?”云寒雪坐在水潭边的那块大石上,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搭在膝盖上,看着瀑布砸向水潭,激起层层涟漪,轻声应道。 “她找到了我,她自称是我姐姐,我见了,她的相貌确实和我很像,我也感觉到了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了。”空幽幽的说道。 “她?”云寒雪疑惑的抬头望向空,随即反应过来,说道,“你是说我之前告诉过你的那个元婴期的女子?” “嗯,她要我跟她回家。”空望着云寒雪,说道。 “她既然找你,也就说明你并不是被遗弃的,可能是有什么别的原因,才会与家人失散。你回家看看也好,这样也能解开你心里的疙瘩。恭喜你了,找到了家人。”云寒雪笑着说道。 空张了张嘴,只是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近乡情更怯。你现在心里听忐忑的吧?”云寒雪望着石头旁边的青草,深有同感的说道,“既然你姐姐的修为都这么的高,你父母应该也是修士,想来都还建在。和你一样,我也很想回家,可是我却比你更害怕回家,害怕回家见到的只是父皇和母后冰冷的坟墓,怕见到白发苍苍的胞弟,或者也是弟弟冰冷的墓碑。” 云寒雪哀伤的眼眸里满是痛苦的挣扎,怅然叹息一声,把脸埋在了膝盖上。 犹豫了一下,空还是鼓足勇气,伸手把云寒雪揽在了怀里,轻轻的拍着云寒雪的后背,不停的说着,“对不起。” 云寒雪平复了一下心情,挣脱了空的怀抱,说道,“我没事。对了,还没恭喜你,终于可以和家人团聚了。” “谢谢。”空说道。 “你什么时候离开?”云寒雪问道。 空望了眼天空,说道,“时辰快到了。” “今天就走?”云寒雪问道,看到空点头后,继续说道,“预祝你一路顺风,阖家欢乐。” 空点了点头,从自己的储物袋里取出一个精美的小盒子,递到云寒雪面前说道,“虽然在碧天仙境外没等到你出来,可我一直不相信你出不来,后来遇见了这个,便买下来,以谢你在碧天仙境的几次救命之恩,希望你能收下。” “很漂亮。”云寒雪打开看了一眼,里头是一支简洁大方的法宝簪子,把盒子收进空间戒指。 云寒雪想了想,从戒指里取出了自己最后干掉的那只树妖的树心,递给空说道,“你是木属性的功法,这块未焚化的万年树心,对你的修炼也许会有帮助,也算是我住你quan家团聚的礼物了。” 告诉空自己不去送给他了,也让他先不要告诉大家自己回来的消息,目送空离开之后,云寒雪在水潭边站了一会,遮隐着身形朝云枫的洞府掠去。 算算时间,疯兽谷的事情应该已经过去了,云枫老祖宗也快回来了吧。就算老祖宗没回来,祖婆婆应该还在,先去找祖婆婆讨几件衣服去,顺便问问自己家里的情况吧。 云寒雪拿着云枫洞府的玉牌,打开外头的防护阵法,进去之后才发现,云枫没回来,慕冰燕也不在。 无聊的溜达了一圈,云寒雪还是决定在云枫的洞府里等他回来,看着桥下流水里游得欢畅的大肥鱼,想着自己已经几十年没有进食了,是不是也该开开胃了。于是乎,云枫养的那么多年的肥鱼,终于发挥出了它们的食用价值。 “你确定没有找错方向?”望着眼前苍云宗的景致,云枫皱着眉头,面无表情的问道。 “不会有错,玉佩上传来的感觉,指向的就是这里。”夜月影望着手里闪着亮光的半阙鸳鸯玉佩,摇头说道,心里却有着点点的期待。 “这不是你们苍云宗吗?想来应该是她无疑了。”身穿八卦道袍的老者,站在云枫的右边说道。 “那也未必,若是真被夺舍的话,记忆也是会被全盘接受的。”典宁在旁边摇头说道。 万狐王和金鹏王虽然没有说话,两人相视一眼,全都赞同的点了点头。 金鹏王的眼底更是有着一抹忧虑,若是云寒雪真的被夺舍的话,照璇玑子前辈的说法,只怕会惹出更多的事端,到那时候一旦云枫暴怒的话,自己怕是得要大义灭亲舍掉金浩这惹祸的孩子了。 “悄悄进去。”云枫思量了一下,低声说道。带着众人避开苍云宗人的耳目,悄悄的潜进了苍云宗。 “这不是你的洞府吗?”八卦道袍的老者问道。 “雪儿手里有师叔洞府的通行玉牌。”典宁解释道。 云枫的目光闪烁了两下,挥手开启阵法,自己带着夜月影率先走进了洞府。 拐过通道,看见里边的情形时,云枫和夜月影两人忍不住顿住了脚步。 云寒雪穿着一件宽大的水清色对襟长袍,正盘腿坐在流水边的躺椅上,悠闲的喝着灵茶,好不惬意。 直觉的,夜月影觉得云寒雪并未被夺舍,至于心底为何会有如此的感觉,夜月影也不清楚。在顿了一下后,夜月影倾国的脸上满是惊喜和歉然,快步朝已经跑了过去。 似乎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云寒雪,夜月影鸵鸟的变回了银狐本体,朝云寒雪的香肩跃去。 谁知,还没等夜月影靠近云寒雪的肩膀,后颈就已经被云寒雪闪电般的擒在了手里。 看着面前这个害得自己被困疯兽谷几十年的罪魁祸首之一,云寒雪寒着脸冷的说道,“你个臭狐狸精,竟然还有脸来见我我告诉你,这件事儿没那么轻易的解决哼”说完,直接把夜月影塞进了自己腰间空着的一只灵兽袋里。 云寒雪拍拍手,这才重新望向云枫,这一看不要紧,云寒雪自己也有些懵了。 看着云寒雪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架势,云枫就猜云寒雪应该没有被夺舍,只是想到万狐王也跟在身后,云寒雪竟然这样对待夜月影,不知道万狐王心里会如何。只是现在想要再避讳已经来不及了,云枫只能是满头黑线的瞪着云寒雪。 看着云寒雪的架势,典宁长松了口气。穿着八卦道袍的老者捋着胡子,望着云寒雪的双眼满是笑意。 金鹏王则是惊奇的打量着云寒雪。 至于与夜月影酷似的万狐王,看着云寒雪彪悍的把自己儿子强硬的塞进了灵兽袋,眼里除了惊诧就是错愕,甚至还有点点的不敢置信。 初踏仙途第一四四章骇人杀气 第一四四章骇人杀气 跟满头黑线的云枫点了点头,扫了一眼众人,云寒雪的目光就死死的盯着满头金发的金鹏王,身上毫无预兆的升起一股冲天的杀气,直逼跟金浩酷似的金鹏王 典宁和万狐王身形一晃,被云寒雪身上逸散出来的杀气给逼得后退了两步,就连化神期的云枫和八卦道袍的老者也不由的架起了自己的灵光罩,才能从容的抵挡云寒雪突兀的杀气。 被台风扫尾的四人尚且如此,杀气直接针对的金鹏王可是几人中修为最低的,直接被云寒雪的杀气逼退到了石壁上 “金浩是你何人?”云寒雪双眼也蒙上了一层血红色,冷冷的注视着金鹏王,张口问道。 云枫看着无情的双目中涌动着强烈杀意的云寒雪,心下有些不确定,面前的云寒雪到底是不是云寒雪?可是神识上感应到的神识波动,确实属于云寒雪无疑啊?只是,短短不到五十年的时间,云寒雪身上本来有些淡去的外散杀意,怎么会变的如此的浓郁?竟然连自己的心神隐隐都被其影响,出现了一丝的烦躁 和身边的同样动容的八卦道袍的老者对视一眼,云枫稳定下自己的心神,闪身来到云寒雪身边,呵斥道,“雪儿不得对金鹏王无礼” “哦,金鹏王,金浩的老爹。”得到了答案,云寒雪轻轻的点了下头,收回了满身的杀气,冷冷的看着金鹏王,寒声说道,“看在老祖宗和典前辈的面上,我不会对你金鹏一族出手,但是,若我父皇母后已经不在人世的话,金浩还有那天出手几人的鸟头便是我云寒雪奉于父母坟前的祭品” 听云寒雪这意思,若不是因为看在金鹏王和云枫以及典宁关系尚好的份上,原本是打算屠戮金鹏全族的 金鹏王、万狐王和典宁不由的有些骇然的望着云寒雪,丝毫不怀疑云寒雪真的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八卦道袍的老者,有些不悦的皱起么眉头,心下有些怀疑自己的推算。 看着云寒雪不似作假的无情面孔,金鹏王求救的目光望向了云寒雪身旁的云枫。 鉴于现下的形势,云枫想要呵斥云寒雪不要胡闹,可是一想到云寒雪这几十年来在疯兽谷不知是个怎样的生活,光看她身上的冲天杀气,就知道这日子过的不可能轻松得了一时间什么呵斥的话语全都卡在嗓子眼,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最后,叹息一声,云枫柔声说道,“雪儿,你父母都还建在,住在云澜京城的皇家别院里颐养。”心下庆幸,还好自己听了慕冰燕的话,让云轩拿丹药改善了云寒雪父母的体质,使得两人可以长寿到现在,不然,看着情形,若是两人真的不健在了,怕是雪儿不定闹出什么乱子来哪。 “老祖宗说的可是真的?没骗我?”云寒雪手有些颤抖的扯着云枫的衣袖,急切的求证道。 “是真的,”云枫颔首道,“虽然知道你掉进了疯兽谷,可是大家都不相信你会殒落在那里,所以就让云轩多回去了几趟,对外也只说你在闭关。” “那就好。”云寒雪长出了口气,眼里的血色这才慢慢的退去,眼中的杀意也跟着隐没了,瞬间整个人看上去,就从一个杀人魔女变成了清冷的淡雅女子,全身的杀气竟然瞬间收敛的没有丝毫的破绽可寻 “本王替犬子向公主道歉,若是公主有何要求,本王举全族之力,尽力满足就是。”金鹏王上前来,朝云寒雪拱手说道。 “前辈不必如此麻烦,”看典宁的眼色,云寒雪明白他是不希望自己和金鹏王闹僵,当下云寒雪说道,“前辈只需告诉金浩一声,让他最好别出现在我面前,他既然仗着修为欺负我,那我也不介意找人帮忙修理他,见一次,我揍他一次,放心总会给他留口气回家的。” 看着云寒雪没有表情的脸,还有认真的眼,金鹏王点了点头。心下叹息一声,只希望自己儿子面壁出来之后,能够收敛一下张扬的性子,最好能够低调的避开云寒雪,不然就云寒雪那身出其不意的浓烈杀气,即便云寒雪只是越空境的武修,金浩虽然未必会栽,却也未必能够讨到好去,更何况,听云寒雪的口气,她身边还有不逊于金浩的帮手,那金浩这亏肯定是吃定了不过吃点亏也好,总比不知天高地厚的丢了性命强唉 解决了金鹏王的事情,云枫看到万狐王扫向云寒雪腰间灵兽袋的目光,干咳一声,说道,“雪儿,还不赶紧把夜月影放出来。”那眼神提醒云寒雪,别忘了这里可不是只有金鹏王一个妖王,还有一个万狐王的存在人家可是夜月影的老爹 云寒雪表情僵硬的朝万狐王笑了一下,赶忙把夜月影从灵兽袋里丢了出来,同时丢给他一句,“换人形” 看着夜月影被放了出来,云枫便招呼众人往小楼里走去。 “你的表情怎么怪怪的?跟尸傀似的,面无表情。”夜月影站在云寒雪身旁,奇怪的问道。 虽然云枫几人走在前头过了小桥,听到夜月影的问话,几人的脚步也都跟着缓了下来,耳朵也竖了起来。 云寒雪收起躺椅和自己的茶壶,白了眼眼波流转的夜月影,面无表情的淡然说道,“把你丢进疯兽谷天天厮杀,还要顶着阵法中杀气对于神志的侵蚀,别说将近五十年的时间,怕是三十年你都未必能够活着撑的下来又哪里来的时间活动脸上的表情?” 厮杀进五十年还是顶着杀气侵蚀神志的厮杀这得需要多大的意志力啊众人望向云寒雪的目光全都变了,变得欣赏中饱含着佩服云枫和典宁的眼神中,更是多含了心疼和自豪谁叫云寒雪是在苍云宗的人来着,还是正经八百的嫡系 同时,对于云寒雪身上滔天的杀气,众人也都明了了,任谁在杀气中侵染这么多年,也亲身厮杀这么多年,要是养不出这么多的杀戮之气的话,那才是傻蛋了 对于众人的目光,云寒雪也只是回以淡然罢了,毕竟那噩梦般的日子都已经过去了,再者自己也在疯兽谷得到了不少的好处,自己最为挂念的父母也还健在,所以一切也没必要在多计较了。 夜月影目光复杂的望了眼云寒雪的背影,挣扎了两下,快步来到云寒雪身后,轻声说道,“对不起。” 云寒雪怔了一下,在洁白的石桥上停住脚步,转身看着夜月影说道,“若是真觉得抱歉的话,遮天石我就留下了,当你连累我的赔礼。你的传送玉佩还你。”说着云寒雪取出另外半阙鸳鸯玉佩,递给夜月影。 前头的几人一听到鸳鸯玉佩,全都停住了脚步,心下不敢相信的感叹道,这两人还真是把鸳鸯锁心玉佩给当成了普通的传讯玉佩?云枫、八卦道袍的老者、典宁、金鹏王全都怪异的看向万狐王,不明白他到底有没有告诉夜月影,他们一族的鸳鸯锁心玉佩到底是何用处? 万狐王嘴角直抽抽的看着自家儿子,不明白这小子是真忘了自己告诉他的玉佩的用处,还是故意如此的? 夜月影风情万种的把鬓角的发丝拢到耳后,邪魅的双眼一眯,巧笑着说道,“遮天石在我这里除了遮掩气息也没大用,你就留着吧。这半阕鸳鸯玉佩你也收着吧,万一我有什么事情需要你帮忙的话,找你也方便。只要不是还在这天运大陆上,不论多远都可以发动玉佩传音或者寻找对方,比别的传讯玉佩和玉符什么的方便多了。” “那这玉佩要是我不小心丢了,让你的仇人捡到,杀你岂不是很方便?”听了夜月影的话,云寒雪眉毛一挑,惊奇的扫了眼手里的玉佩,随即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白了云寒雪一眼,夜月影没好气的说道,“除了滴血的双方才能激活这对玉佩,落到别人手里也只是普通的玉佩罢了” “这样啊。”云寒雪说道,看着手里的玉佩,想着这么好的传讯玉佩,自己收下是不是有些过了?毕竟已经收了人家的遮天石做赔礼了,虽然遮天石的正确用法夜月影不会,可是云寒雪还是有种占便宜的感觉。 “一对鸳鸯锁心玉佩只能使用一次,你即便是还给了月影,也没办法在使用第二次了,公主还是收起来吧。”看着云寒雪有些为难的样子,瞪了眼夜月影,万狐王轻咳两声,开口说道。 “那我就收着了。”云寒雪无所谓的说道,顺手又把玉佩给收了起来。 虽然万狐王的话说的是事实,可是对于万狐王的小心思,云枫几人心知肚明,不过谁也没有揭穿的意思,看着俩人的样子,若是让他们俩个开窍,怕不是一般的难。 金鹏王很是感慨,怎么自己儿子的脾性就这么的不讨喜?之前因为夜月影和云寒雪的事儿,彻底惹怒了蛇王家的毒姬不说,更是把云寒雪得罪了个彻底,这点儿背的,唉,还真是没法说啊看来得回去好好的教育教育了。 摇着头,金鹏王快步跟上云枫等人,进了小楼。 云寒雪和夜月影两人也没废话的,跟在后头进了云枫和慕冰燕的小楼。 (前几天因为咱那八百毫升的茶杯,嫌弃咱的电脑太脏了,未经咱的同意,就勤快的给电脑洗了个澡,以至于现在电脑屏幕上还有残留的白条,所以这几天未更新,向大家道歉) 初踏仙途第一四五章重回云澜 第一四五章重回云澜 云寒雪简简单单,有所保留的讲述了自己在疯兽谷的经历,真真假假的应付了几人的问题。 众人虽然心下有所怀疑,但总体来说还算是满意,这才拍拍屁股悄悄离开了苍云宗。 在得知蛋蛋已经孵化后,典宁厚着脸皮不厌其烦的一个劲的磨殃云寒雪,云寒雪实在是受不了了,便把仍在沉睡中的蛋蛋丢给了典宁。 云枫只来得及大体看了一眼蛋蛋的外形,蛋蛋就被典宁急不可待的抱着回他自己的洞府,认真研究去了,搞的云枫有些哭笑不得。 看着云寒雪两只光洁的脚丫子,云枫皱眉问道,“你怎么连双鞋子也不穿?白便宜了夜月影那小子饱了眼福了。” “我的衣服鞋子全都在疯兽谷消耗殆尽了,身上这件外袍还是借的别人的那。本来想来找祖婆婆借几身衣服穿,可是祖婆婆去不再。对于现在的形势如何我也不甚了解,所以也不敢随便出去,只能窝在老祖宗洞府里了。”云寒雪说道。 云枫一想也对,点了点头出去一道传音符扔了出去。 苍云宗主峰上,大殿后院的一颗大树下,对弈的云启逸和胡月清两人看着突然飞来的传音符,云启逸伸手抓过传音符,法力输入后就听到了云枫的声音。 见云启逸接了传音符之后,表情有些古怪,胡月清忍不住问道,“怎么了?谁传的音?” “老祖宗,说是让准备几套跟蓝风儿身材差不多的女装和鞋子,然后立马送老祖宗洞府去。”云启逸不敢确定的说道。 “女装?鞋子?真的是老祖宗说的?”胡月清的眼睛也瞪得大大的,说道,“可是我记得慕始祖不是去了北部冰原上的冰神宗,去参加宁梅前辈的寿辰去了吗?” “是啊,我也知道,所以才奇怪嘛。”云启逸白了胡月清一眼,说道。 两人怔怔的对视了一会,消化了一下这件事情,然后都露出了一副“是男人都懂”的了然笑容,然后两人很是积极的去了趟苍云宗的库房,在管理库房的众弟子诧异的目光中,亲自挑选了几件上品的漂亮女性法衣和法鞋,颠颠的又架着飞剑去了云枫的洞府。 两人进了云枫的洞府,就见云枫正在院子里喝茶,他对面有一个背对着入口,身着水青衣服的长发女子。 云枫洞府的空气中飘着一股属于烤鱼的香味。 云启逸和胡月清相视一眼,规矩的朝云枫走去,在过小桥的时候,拿眼看了下水里的黄磷鱼,毫无意外的发现老祖宗养了几百年,才养到尺长的七八十条黄磷鱼,竟让只剩下了不足三十条 两人心下均想,这女人的面子挺大的啊,竟然能够有面子吃掉老祖宗和慕始祖定情的黄磷鱼就空气了的味道来看,对方显然正当着老祖宗的面吃那。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提醒对方机灵点。随即两人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恭敬的低头走到云枫面前,行完礼,便把两人精心挑选的衣服和鞋子奉了上去。 “赶紧换上去吧,你身上这件衣服实在是看不顺眼。”云枫朝对面吃的正香的云寒雪说道。 “嗯。”把最后一口肉吃完,一把火手上的鱼骨全都化成了粉末,云寒雪用清洁术洗了一下手脸,这才起身结果衣服和鞋子去小楼里换衣服去了。 “扔两把椅子过来”云枫心疼的看眼水里少了一多半的黄磷鱼,朝云寒雪没好气的喊道,同时摆手示意云启逸和胡月清两人放松。 带到一双白皙的玉足从眼前晃过之后,云启逸和胡月清手上的衣服和鞋子也都被取走了,在云枫示意放松后,胡月清悄悄的回头望了眼女子的背影,怎么看怎么觉得身影有些熟悉,女子身上的那件水蓝色的宽大长袍更是眼熟的不行。 “咦,那不是空那小子常穿的青色外袍吗?”在女子的身影进了小楼之后,胡月清也想起了衣服是谁的了,忍不住出声说道,“可是空前两天不是才跟他姐姐回家去了吗?” “空?”云枫不解的问道。 就在这时,两把椅子从小楼里飞了出来,准准的落在了云启逸和胡月清身后。 跟云枫告了声罪,两人坐下后,云启逸说道,“回老祖宗,空是雪儿的跟随着之一,前两年晋升的结丹,算是雪儿之后的第二年轻的长老,十年前家人找来,前两天才跟着家人回去。” “哦。”云枫怪异的扫了眼小楼,笑了笑,便收回了目光,顺手把面前茶几上的两个储物袋扔给了云启逸和胡月清两人,说道,“拿去让仲霆几个挑一挑,剩下的收进库里,你们看着处理吧。” “是。”两人应道,分别接过一个储物袋,把神识探了进去,这一看不要紧,里面都是妖兽材料,而且六阶之上的居多其中还有不少稀有的特殊材料两人满是惊骇的说道,“老祖宗,这?” 云枫摆手止住了两人的话语,示意两人去问换好衣服,从小楼里出来的云寒雪。 “雪儿?”两人顺着云枫所指的方向,看着云寒雪款款而来,惊讶的起身叫道。 “见过宗主,见过胡前辈。”云寒雪行礼道,然后指着两个储物袋说道,“这些东西算是我谢谢宗门,这些年来对聚气峰的照顾和扶持。” 坐下之后,云寒雪又向两人解释了一番自己的经历,对于修为的介绍,和之前一样都是统一说自己是武修小混元境巅峰。 听了云寒雪所报的修为之后,云启逸和胡月清在高兴之余,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在云寒雪进入苍云宗的时候,两人的修为就已经是结丹后期了,这几十年来,两人的都未成修炼到结丹后期大圆满的境界,而原本来苍云宗后,才刚晋级越空境的云寒雪,现在都是相当于结丹后期大圆满的小混元境巅峰了 云寒雪也从云启逸和胡月清那里得到了不少的消息。 先是陈奕文自从碧天仙境出来,自己用传送符逃走之后,整个苍魂域便再也没有得到过他的相关消息。铭岚宗,陈奕文的祖父陈月兴,也有些坐不住了,借着外出游历的名义,开始在苍魂域寻找陈奕文的下落。不过不少人怀疑陈奕文,可能再次如昙花一现般,已经又一次陨落了。 修仙联盟的人也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公正调节的联盟了,完全成了一个跟各大门派相同的类似组织,隐隐可以成为第十四宗门而修仙联盟的人也明确的表示和铭岚宗的人结盟 修仙联盟和铭岚宗联合起来的实力隐隐有独霸苍魂域的趋势,而铭岚宗的人行事也更加的霸道和是无忌惮,以至于最近十几年来苍魂域各处的冲突发生了不少,死亡人数更是有直线上升的趋势更是有不少的小门派和修仙家族不得已依附于铭岚宗和修仙联盟 苍云宗和剑华宗、落英宗、神机宗共同联合以抵抗铭岚宗和修仙联盟的扩张,越剑宗、青阳宗、仙华宗、擎天宗也因为恼怒铭岚宗在碧天仙境的所作所为,进而坚决的加入了苍云宗的阵营而已冰神宗为首的其余几大门派,还有不少大型的修仙世家,譬如醉雪城薛家,则选择中立观望。 不过十几年前,从碧天仙境回来之后筑基成功的,苍云宗一位女弟子柳若梅在外出历练的时候遇到了同样筑基成功的上官银泽,被上官银泽带人围堵,结果遇到了出外办事的冷月虹和尚兴海几人,被他们联手把欢喜宗的几人全灭了 因为对方没有活口残留,所以地方也并未查到苍云宗的头上,反而是被几人弄得模糊的痕迹指向了铭岚宗,以至于欢喜宗以上官雄燕为首的一派,开始明确的跟铭岚宗交恶。 祁垣城更是驱赶了铭岚宗在祁垣城的店铺,明文规定若是铭岚宗的人进入祁垣城,全部杀无赦使得铭岚宗和祁垣城的摩擦接连不断,害得想要去妖域做生意的人,全都选择绕道而行,在丛林里重新开辟了一条道路,以通过乌石山脉的下口进入临城。 至于妖域却没有什么特别的消息,只有蛇王的女儿毒姬公主在得知临城的乌龙事件之后,跟金浩打了一架,欲见夜月影而不得,以至负起外出,一直未回。 还有醉雪城的薛毅正在冲击小混元境,估计突破也就是这两年的事情,其余的几个也相继进入了越空境的后期,十年之内也有冲击小混元境的机会。同时也有不少的先天之上的武者,也在又乱像的环境中,被各种冲突波及到,以至尸骨无存。 拜托云启逸和胡月清不要把自己回来的消息外传,至于云轩和云玉涵那里,就由老祖宗云枫去亲自关照了。 在苍云宗又休养了五天时间,好歹让面部的表情肌灵动了起来,云寒雪便连蛋蛋都没顾上带,就急匆匆的赶往了云澜。 以她的修为,从苍云宗到云澜国边境也不过是用了半天的时间而已,在进入云澜之后,云寒雪的速度就降了下来,越靠近云澜都城,云寒雪越是急切的想要见到父母,可是速度却越来越慢。 初踏仙途第一四六章偶遇毒姬 第一四六章偶遇毒姬 距离云澜都城城门十丈远的路边上,云寒雪鸭卵青色的长裙,上面散落的绣着朵朵淡紫色的紫鸢花,静立在大道旁,望着城门处,踌躇着进还是不进。 家门在望,云寒雪心下虽然着急的想要见到父母,可是却又怕见到已经苍老的父母,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这么多年没有回家的原因。 就在云寒雪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一辆由四匹骏马拉着的香车,随着一声响鞭,速度不减的从城门里冲了出来,惊得正进出城门的百姓慌忙逃散一旁。香车过后,城门处已经变得狼藉一片了 车架上挂着的不起丝毫作用的轻幔随风肆舞,车座上正肆无忌惮的在身旁美姬身上做功的黄袍男子,在马车经过云寒雪身旁时,无意中抬头看见了云寒雪的容颜,眼里散过一丝的惊艳,特别是云寒雪踌躇无措中带有的一丝清冷,迥异于身下女子的妖娆,也不同于以往见过的小家碧玉和温婉淡雅,却如空谷幽兰般有股高傲洁净的味道。 见猎心喜,男子想也不想的出声让停住马车,好在车夫经验老道,高速行驶中有惊无险的勒住了狂奔的骏马。 马车尚未停稳,男子便急不可待的收回已经伸向怀下人儿**的手掌,不顾怀里人的嗔怨不解,直接翻身下马,整理着衣衫,朝云寒雪走去。 苦笑一声,云寒雪决定还是不解释的好,实话自己不敢说,怕父母担忧心疼,自己又不愿意对父母说谎,到时候还是什么都不说的好,或打、或骂、或惩罚、或抱怨的,自己接着就是了。 云寒雪深吸一口气,刚要抬步朝城门走去的时候,发现眼前突兀的出现一个人影,挡住了自己的去路。 云寒雪不悦的皱起眉头,冷冷的看向挡道的男子。年不过十八九岁,唇红齿白,面若冠玉,十指白润,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纨绔子弟,一身修为不过是后天六层,而身子却已经因为常年酒色,而被掏空了大半。 城门处收拾自己东西的百姓,看见马车停住,车上的男子跳下车来,拦住了云寒雪的去路,众人的脸上写满了惋惜与同情,摇摇头赶忙都躲进了城里,即便是出城走大道的人,也是远远的绕开马车和男子,慌张远去。 车座上身着清凉的女子,在男子从她身上爬起来,跳下马车的时候,眼里散过了一丝不满,整理了一下身上同样挡不住肤色的轻纱,施施然的走下马车,望向男子跑去的方向,看见云寒雪的身影之后,女子明显的一愣,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然后风情万种的也跟了过来。 扫了眼云寒雪的容貌,女子在心底戒备的同时,示威般挺了挺自己丰满的胸脯,然后抱住男子的胳膊,用胸脯不断的往男子身上蹭,侬声细语的说道,“三殿下,怎么有了新妹妹,就这般把奴家给丢在一旁了?奴家就这么的不讨喜吗?” 正贪婪的上下打量云寒雪的三殿下,听了这火辣尤物的酥软声音,整个人也连骨头都酥了,下身已经有了反应,反手把女子搂在了身前,双手在女子身上上下摸索的同时,双眼却色迷迷的望着云寒雪,张嘴说道,“小美人,今晚跟本殿下来一起飞如何?跟着本殿下保你吃喝不愁,日日欲仙。” 听了对方的称呼,明了这个所谓的三殿下应该是云意涵的后人,云寒雪心下有股不悦,几十年不见,意涵是怎么教导后人的?招摇过市不说,竟然还当众yin乐 不过相对于这个不争气的子孙,云寒雪的目光更多的是放在了妖娆女子的身上。女子身上有股淡淡的妖气,在跟男子说话的时候,使出的是自然而发的媚术。不只是专门练过收敛法力的功法,还是身上有专门掩盖法力的宝贝,一身的法力和气息倒是收敛的很好。 看着纠缠着在一起的两个人,云寒雪漠然的想要从两人身边绕过去,可是赶在男子马车后头的一群人,却已经熟练的在云寒雪三人周围架起了帷帐,显然这个所谓的三殿下当众干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让开”云寒雪冷冷的对当道的人说道。 “小美人,你还是让咱们殿下好好的怜惜一番吧,以殿下的实力,绝对会让你yu仙yu死的,哈哈哈。”一个身穿铠甲的侍卫,双眼火热的在云寒雪身上来回扫视,留着口水说道。 “让开否则,死”没理会周围附和的**笑声,云寒雪冷冷的说道,对于这种助纣为虐的人,即便杀了也激不起云寒雪心中的半点波澜。 那边纠缠在一起的两人似乎也已经到了高潮,传来了女子**的呻吟声,还有男子兴奋的喘息声。 闻着空气中**时产生的靡靡气味,听着两人的声音,在水潭里被空紧拥的暧昧画面不期然的浮现在了脑海里,使得云寒雪心下很是烦躁,当下面上更冷,身上的杀气徒然释放。 云寒雪的杀气又岂是这些凡人所能承受的了得?举着帷幔的人,一个个全都吐血,萎顿在地。 “你是什么人?”女子仍旧骑在已经被杀气和妖气震晕的男子身上,不停的晃动着腰躯,戒备的朝云寒雪问道,同时一道法决打出,完全隔离了路边凡人的视线。 “云寒雪。”云寒雪答道。 “他是你侄孙?”女子明显一愣,动作顿了一下,指着胯下的男子说道。 云寒雪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女子的说法,张口说道,“听说几十年前在临城出过一档子的乌龙事件,致使蛇王爱女毒姬公主负气出走,一直杳无音信。不知道道友知不知道?” “你不怕我杀了你?”女子里了一下衣裳,从男子身上起身,顺手用男子的衣袍盖住了他的下半身。说话中,算是默认了云寒雪对于她身份的猜测。 “毒姬公主有多大把握可以杀的了我?”云寒雪负手而立,静静的看着面前妖娆的毒姬。 毒姬笑颜如花,就连白花花的胸脯也是跟着一颤一颤的,很有跳出束缚的危险,朝云寒雪抛了个媚眼说道,“说那话多伤感情啊。” “疯兽谷消失了,”云寒雪静静的说道,“金浩虽然还在万渊崖面壁,不过听说狐族的夜月影已经出关,并外出历练了。” “你说的是真的?”毒姬瞪大眼睛问道。 “我从苍魂域过来的。”云寒雪点头说道。 “什么时候的事儿?”毒姬仍有所怀疑的问道。 “我出关的时候听说的,不超过十天。”云寒雪仍旧面色淡然的说道。 “被金浩丢进疯兽谷的那个半妖,是死还是活?你可清楚?”毒姬眼里带着浓浓的杀意,寒声问道。 “半妖?”云寒雪皱眉问道,“不是说是人族吗?”云寒雪心下现在满是疑惑,那不成进疯兽谷的人必须得有妖族的血统不成? “切,怎么可能。”毒姬理了理乱发,媚眼流转的说道,“我度过化形雷劫之后,曾经好奇的捉过人族,那些人族丢下去,全都被疯兽谷的阵法禁制给弹了出来,只有身上的妖族血脉超过十分之一的半妖和妖族,以及妖兽才能成功的掉进疯兽谷。” 听了毒姬的话,云寒雪面上虽然没有什么变化,可是心下已经翻了天,原来那缕黑色的神识说自己是半妖,不是胡说的可是老祖宗怎么没跟自己提过这事儿?难不成老祖宗不知道吗? “对了,你们妖族修成人形之后,不是说生下的孩子都可以直接在人形和妖形之间转换吗?为何你还要专门去度化形雷劫?”云寒雪问出了自己一直好奇,却没顾上问的问题。 “那是因为在我们妖族,凡是体内流有远古神兽血脉的王者,其后代出生后才会在十阶之前都是妖形,但是渡过化形雷劫之后,我们的修为要比普通的妖族要快上几十倍,资质好的连百倍都有可能。”解释完,毒姬奇怪的看着云寒雪,问道,“这在整个苍魂域都是公开的常识,你怎么会不知道?” “呃?”云寒雪轻摇了一下头,说道,“我是武修,又一直在闭关,很少出去历练,所以不知道。” “怪不得你性子如此清冷,我闭关时间长了也会这样。”毒姬深有同感的说道。 “听说醉雪城薛家大少对你很是感兴趣,怎么样?要不要姐姐教你几手怎么抓住男人的心?等你好是成双的时候,多给姐姐几坛子的仙果云酿就行了,如何?”说着,毒姬已经贴上了云寒雪,揽着云寒雪的香肩,不停的在云寒雪耳边哈气。 “等你什么时候搞定你的夜月影再说吧。”云寒雪很不厚道的说道,同时把毒姬推到了一边。 “别跟我提那小子”毒姬白了云寒雪一眼,不高兴的说道,“除非我活的的腻歪了,才自己找没趣的想把那小子变成我的。” “咦?不都传言说你和夜月影是一对吗?怎么到你嘴里差别这么的大?”云寒雪难得好奇的问道。 初踏仙途第一四七章魅惑 第一四七章魅惑 毒姬也不避讳云寒雪,直接妖力一转,清洁了一下身子,换了一身较为正常的嫩绿色低胸襦群,洗去了脸上的浓妆,斜挽着一个堕云髻,简简单单的插着一根团花镶粉珠金钗。 若不是眼见了毒姬和三皇子的一幕幕,猛一打眼,会让人错觉的以为面前站立的巧笑嫣然的家人,不知是谁家养在深闺的娇小姐那 看见云寒雪眼中的赞赏和惊讶,毒姬得意的扬了扬下巴,自来熟的挽上云寒雪的手臂,说道,“走找家酒馆,姐姐给你好好道道苦水。你也好好说说你当年的事迹。”说着,直接拉云寒雪进了城门。 至于地上躺着的三皇子一众人,直接被云寒雪和毒姬两人无所谓的丢在了脑后。 带着云寒雪在都城转了一小会儿,毒姬便领着云寒雪直接进了一家装修最为豪华的酒楼,在二楼大堂找了个临窗的桌子,两人随便点了点儿东西,便闲聊开了。 原来毒姬喜欢缠着夜月影不假,不过不是因为金浩口中的什么喜欢不喜欢,而是三个人,呃不是,是三个禽兽一起玩的时候,毒姬不满蛇王常夸狐族的媚术登峰造极,蛇族的人也稍逊半分。 对于这一说法,身为蛇族顶尖的美女(她自认的)兼身份高贵的公主,与决定暗自跟狐族的王子,同时年龄和修为跟自己差不太多的夜月影开始在暗中较劲,只是知道人只有她自己罢了。 只是在接连两三次自己不小心差点掉进夜月影的媚术之后,毒姬心下改变了策略,决定缠着夜月影,想从他身上学习狐族的媚术。哼,不是说我们蛇族的媚术逊色于狐族吗?那我就把狐族的媚术学到手,然后结合蛇族的媚术,好好融合之后,再去找狐族的高手比试 虽然狐族的人,不论男女都是天生的魅惑之体,生来就无师自通的会媚术,更何况夜月影所在的银狐一族,更是身具上古异兽九尾灵狐的血脉,这天生的魅惑,若是不刻意控制收敛的话,总会在不自然间散发出来,惹人沉醉。 只是以夜月影的性子,当玩伴一起玩还可以,可是一见面就被毒姬缠着追问练习媚术的技巧,随便应付了三五次之后,夜月影实在是受不了毒姬的缠人功夫,以至见了毒姬就不厌烦的躲,再不然就拉金浩做挡箭牌。 本身修炼媚术的人对于媚术有一定的抵抗力,可是可怜的傻鸟金浩,却是半点不通啊,活生生的成了毒姬练习媚术的主要牺牲品,使得金浩一见她,双眼就不受控制的跟着她转悠,以至后来把整个心都给了她,直接把她供为了心中的完美女神而且是自己私有的那种,不容人染指半分,哪怕是眼神或言谈都不行 听的云寒雪大开眼界,心下为可怜的金浩拘了一把同情的眼泪,不过,同情归同情,若是下次与金浩相见,云寒雪还是决定会毫不留情的把金浩给揍的只剩一口回家的气。 “你就不怕金鹏王知道你拿他儿子练习媚术,还把他儿子活生生的给毁成了这种偏执的疯子后,然后找你麻烦吗?”云寒雪看着无所的毒姬,问道。 “说什么那”毒姬幽怨的睨了云寒雪一眼,语气带嗔怪的说道,“姐姐我可是整个妖域有名的美女,石榴裙下可是匍匐了一地的妖男、人男和半妖男,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当然,那些个媚术都是背地里用的,金浩那傻蛋分辨不出来。”毒姬无所谓的耸肩说道。 云寒雪无语的白了毒姬一眼,想到了什么,有些牙疼的问道,“夜月影也会媚术?” “嗯,他的媚术在狐族都能排进前十,不比那些个妖媚的狐女差。”虽然很是不情愿,毒姬还是不得不承认夜月影在魅惑方面的天赋,确实比同辈的自己强多了,虽然那小子总是可以的收敛着。 一想到夜月影那张倾城的脸,满脸娇羞,还不停的用他那双邪魅的眼到处乱抛媚眼,云寒雪打心底里恶寒,忍不住起了一身的粟粒,赶紧甩了甩头,把脑海中那恶心的画面甩掉,,嘴角抽抽的感慨道,“男人用媚术,这还,真是让人够无语的。” 毒姬的眼波一流转,嘴角勾起一丝轻笑,晃眼间,不顾酒楼里众人错愕惊讶的目光,整个人已经坐进了云寒雪的怀里,一手揽着云寒雪的香肩,一只玉手勾起了云寒雪的下巴,脸几乎贴上了云寒雪的脸,轻声说道,“看你眉峰聚锁,元阴未破,仍是处子之身吧。要不要姐姐教你几手,无论是双修还是媚术都可,保证让你让你体验到什么叫做人间欢愉,yu仙yu死,欲罢不能。” 说完,毒姬媚术外散,媚眼流传的扫向了酒楼二楼的用餐的人,引得不少人色迷迷的望着两个叠坐的美女,不由自主的吞咽着口水。 “想看热闹?”云寒雪抓住毒姬挑起自己下巴的手腕,轻巧的一带,不为所动的把毒姬从自己身上推了出去,淡然的说道,“与其在这里招惹我,你还不如回苍魂域去凑凑热闹。” “你说你一个女孩子,身上整这么多的杀气干嘛。还得姐姐我的媚术都不管用了,让姐姐好没自信啊。”毒姬幽怨的望着云寒雪,泫然欲涕的说道,就好像云寒雪是个无恶不作的强人一般,而她就是那任人欺凌的可怜纯净小白花引得酒楼二层的男人,不管老少,全都在她的媚术控制下,一个个义愤填膺的怒视着云寒雪。 云寒雪白了一眼毒姬,没理她。 “咳咳,好了,不逗你了。”毒姬见自己最擅长的媚术和毒术中的媚术,云寒雪根本不鸟,毒术犯不上使,也不敢使出来,笑话,自己费劲巴拉的好不容易才找到借口离家出走,若是被老爹知道了自己的行踪,还不五花大绑的给拎回家啊。那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自由,岂不是又没了?最可恶的是,还会被老爹会错意的,强行把自己塞给长相比自己还美三分,媚术也比自己强,并不喜欢自己的夜月影 毒姬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的云寒雪,眼珠子一转,献媚的说道,“雪儿妹妹,看在咱们有缘相识的份上,你帮姐姐个忙如何?” “咱们交情没那么深,不帮”云寒雪很不给面子的,直接冷声拒绝了。 毒姬白了一眼云寒雪,心想,无所谓,到时候再想办法就是了,不信姐姐就想不出把你弄过去的办法。没再纠缠被拒的事情,毒姬好奇的问云寒雪,苍魂域到底发生了什么热闹事儿?跟疯兽谷消失有关? 云寒雪便把之前自己道听途说的一些个苍魂域的消息,大体挑重点说了一遍。 “上官家最宝贝的命根子,那条无色不yin的小yin虫死了?上官家跟铭岚宗的人开战了?”毒姬心有不甘的说道。 “无色不yin?”云寒雪怪异的看着毒姬,说道,“难道上官银泽他怎么过你?” “就他?你也把姐姐看的太没水准了吧。”毒姬不满的白了云寒雪一眼,然后解释道,“我刚从妖域出来的时候,被那小子调戏过,正准备吃掉他,结果差点折在他大伯上官雄燕那个伪君子手里。” “欢喜宗的那个大长老?听说已经元婴后期的修为了?”云寒雪问道。 “嗯。怎么,你和他也有仇?”毒姬玩笑的问道。 “算是吧,你不提我都快忘了,他曾在背地里非议我娘。”云寒雪淡然的说道,不过眼里的凌然杀意却吓得毒姬一跳。 “真的只是非议?”看着云寒雪眼里不掩饰的杀意,毒姬不敢确定的问道,心想,光是非议一句你母亲,你就要杀他,那我都差点被他给那个了,岂不是更要杀了他? “嗯,上官银泽去苍云宗找我茬的时候说的。”云寒雪回想了一下,点头说道。 “那等你这边事了,什么时候咱们姐妹趁他落单的时候,一起去寻寻他的晦气如何?”毒姬眼睛闪亮的说道。 “可以。”云寒雪点头赞同道。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这才结账下楼,看着大街上来回奔跑的士兵,显然是发现了城外出丑的三皇子等人了,正在搜查罪魁祸首。对此,云寒雪和毒姬两人并未放在心上。 “照以往的资料来看,你那个仇家陈奕文虽然未现身,可是我觉得以他的脑瓜子应该还没死,你还是小心点儿好,就怕他是在闭关突破修为,然后再来找你麻烦。”毒姬提醒道。 云寒雪点了点头,算是领了毒姬这份情。 毒姬刚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好奇的问道,“你是怎么猜出我的身份的?” “你离家出走,不光蛇族的人在找,万狐王和金鹏王也派了不少人,恰恰苍云宗有两位老祖宗和两人的关系不错,也让苍云宗的人找了,这么的多的人手,这么多年在苍魂域和妖域都找不到,说明你有很不再他们搜寻的范围内。再加上你身上的腥味,还有那非人类能够做出的八爪鱼的姿势,若还认不出你,我这么多年也算是白混了。”云寒雪说道,说完也不看毒姬的脸色,挥挥手自己朝皇宫走了。 还腥味还八爪鱼的姿势毒姬脸色变换了一下,朝云寒雪的背影不满的哼了一声,然后乐颠颠的回苍魂域凑热闹去了。 心想,既然自己没法把云寒雪骗过去,那就把夜月影骗过来,不信合夜月影他们两人之力,还不能逼得云寒雪答应做他们媚术的试验品反正云寒雪身上有这么浓郁的杀气,到时候也不虐会像金浩一般出什么问题,还能让自己跟夜月影在媚术上打成平手。光是想,就让毒姬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不能怪毒姬追求低,实在是被夜月影的媚术压制的太久了。 初踏仙途第一四八章家人 第一四八章家人 说是皇家别院,其实是皇宫御花园后头有一墙之隔的,单独的一套环境清幽的院子,因为远离街道,倒显得有些清静。 云寒雪躲在阴暗处,隐藏住身形,静静的看着夕阳下白发苍苍的父母,相依偎着说着贴心话,而目光总是不时的望向西方夕阳坠落的方向。 在他们的心里,西方,有他们最为牵挂的女儿 看着有些已经有油尽灯枯之象的父母,云寒雪虽然很想扑到他们面前,告诉他们女儿已经回来了可是却怕自己的突兀出现,让父母情绪上出现太大的波动,使得父母有些不堪承受的躯体在有个意外,那自己罪责就大了。 强抑制住自己心里的激动,云寒雪流着泪,静静的看着父母被年近七十,也已经花白了头发的弟弟云意涵,赶在夕阳隐没的瞬间,带人搀扶进了屋子里。 看着父母与弟弟用完晚膳,熄灯进入夜晚的睡梦。等到夜深人静,银月高挂的时候,云寒雪悄悄的进入了父母的房间,看着两位老人家不甚安稳的睡容,即便在梦中也有些解不开的没锁,云寒雪伸了伸手,想要抚平两人的眉头,却又怕惊醒两人,于是静静的看了一会,便退出了父母的房间。 盘膝坐在月夜下的庭院里,云寒雪取出了自己当年离开云澜时,从母亲手里央求来的揽月琴,看着目前当年心爱的揽月琴,云寒雪爱怜的轻抚着琴弦。 “差不多五十年没碰过瑶琴了,不知道自己的技艺是否生疏了。” 轻声呢喃着,云寒雪在自己周身架起一个隔音的微弱光罩,挨个轻拨着琴弦,重新熟悉着揽月的音律。 等熟悉了揽月的音律之后,云寒雪周身的光罩往外扩展开来,把整个皇家别院都包揽在里头,随着云寒雪十指的波动,柔和轻缓的音律,如挥洒的月华般,轻轻的从云寒雪指尖流淌出来。 用神识看着自己父母,在自己柔和了丝丝法力的安神乐曲的安抚下,渐渐平稳的进入了梦想,眉间的皱折也轻轻的解开了,云寒雪嘴角勾起了满足的微笑。 缓缓的闭上了双眼,让心沉浸在这专门为父母弹奏的安神曲上,云寒雪只希望在自己用心的乐曲下,父母能够好梦到天明。 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云意涵习惯性的早早醒了,打算早起晨练,只是躺在床上听着耳畔传来的轻灵的乐曲声,云意涵自嘲的笑了一下,暗骂自己昨晚做梦还没醒来。 只是,在穿衣起身之后,云意涵发现耳畔的乐声依旧存在,不敢确定的云意涵,伸手推了推自己的枕边人,问她是否听到了乐声? 身形娇小的白发妇人,半坐起身子,侧耳倾听了一下,说道,“好像这乐曲声,是从昨儿个半夜一直响到现在,倒也不让人觉得厌烦,反而睡了一个安稳实在。” “真真响了一夜?”云意涵激动的问道。 妇人点了点头,揉着眼睛,没注意到云意涵的激动,自顾自的说道,“真不知道是谁的琴艺竟然如此之好,回头跟正儿说一声,让他下令把这个琴师给请来别院,天天夜里弹奏,这样父皇和母后也应该能睡安稳了吧?” 因为习武的原因,在加上修为已经突破到了破虚境,所以云意涵整个人虽然年逾七十,头发也已经花白了,可是整个人却并不显老态。此刻,云意涵却激动的呢喃着,整个人跟跟锵锵的朝着房门外跑去。 跑进院子,看着灰蒙蒙的光线下看似白色的身影,正认真的弹奏着自己记忆中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揽月琴云意涵说不出是该埋怨还是该激动,就这样走到弹琴人的近旁,呆呆的坐在了旁边大树下的石凳上,怔怔的看着弹琴人的清丽容颜。 白发妇人在看到云意涵的失态之后,也赶忙披着衣衫追了出来,看着云意涵的样子,妇人虽然好奇弹琴人的身份,看着弹琴人酷似梅玲皇后身影的样子,妇人对于弹琴人的身份也有了猜测,便静静的依偎在云意涵身旁,没敢出声打扰。 出生的朝阳,金色的光辉洒在云寒雪身上,静静的给云寒雪还有膝上的揽月琴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芒,给这清晨更是增添了几分安详。 在轻灵的乐曲中醒来的仆人,基本上都感觉这一觉睡的比较饱,感觉身上活力四射。等他们收拾完,循着声音赶来的时候,就看见太上皇和太后竟然怔怔的坐在石凳上,看着一个年轻的女子在庭院里弹琴,虽然不解,不过众人倒也没跟随便上前打扰,只是安静的把该干嘛干嘛。 当太阳蒸干了叶子上的露珠时,云寒雪睁开眼睛,朝一旁的云意涵淡然一笑,说道,“父皇和母后醒了,你们先过去伺候吧。顺便让厨房备上我的饭菜,弹了一夜的琴,我可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了。”说着,琴音一变,换成了自己母后以前常弹的《蝶舞山涧》,曲子是自己父皇年青的时候游历,在山水间与母后相遇时,两人共同所做的。 “哼还知道饿了回家吃饭?我看就该多饿上你几顿。”云意涵擦掉眼角喜悦的泪珠,孩子气的朝云寒雪说道,说完还是一边催促自己的女人赶紧去换衣服,一边心软的叫过一个下人传话给厨房仔细备饭,饭菜除了自己父母爱吃的以外,全都是云寒雪之前爱吃的又让人去给宫里自己的皇帝儿子传话,让他早点下朝过来请安。 一曲弹完,云寒雪神识中看着自己父皇和母后收拾妥当了,便收住琴音,抱着揽月闪身进了父皇和母后的房间,静静的立在门口,轻声说道,“父皇,母后,雪儿回来了。”满含歉意的泪水,却止不住的从眼角滑落。 “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两个老人用满是老年斑的手,轻轻的抚摸着云寒雪不老的容颜,流着喜悦的泪水,轻声呢喃着。 把怀里的揽月递给云意涵,云寒雪轻轻的抓着两位老人的手腕,两丝微弱的法力输进了两人的体内,帮着两人平复了激动的心情。 一家人开开心心的一起吃着饭,一边闲聊着,不时的听着云意涵夫妇讲述云澜的趣事,不时的听云寒雪讲述书上看来的苍魂域的风土人情,当然,讲述的都是无关紧要和轻松的话题,至于血腥的厮杀,云寒雪是只字不提。 中午的时候,云澜皇帝带着自己的皇后和膝下的三个儿子,尊着云意涵的话语,前来别院请安的时候,还未及行礼,就见面色有些萎靡的三皇子,在看见云寒雪的时候,直接大呼妖女,呵斥着侍卫上前去擒拿。 还拉着云意涵哭述,说是云寒雪昨天在城门外差点害死他,让一向疼爱自己的爷爷替自己做主。 看着云淡风轻的坐在自己爷爷奶奶身旁喝茶的云寒雪,爷爷奶奶的眼里带着不悦的寒芒,就连自己的父皇和母后也满是不悦的皱着眉头,父皇还隐隐有暴怒的迹象,玄帝赶忙出声喝止住自己不争气的第三子,挥手让侍卫全都退下。 示意长子把自己的三儿子从云意涵身边拉过来,玄帝赶忙给自己爷爷奶奶还有父皇和母后赔礼道歉,这才把自己三儿子昨天的事情,小心的禀告了一番。说完,眼睛不时的小心的瞄向云寒雪,总感觉云寒雪有些面善,却有记不起自己是否见过。 “过城门飙马,当街yin乐,还要拉我一起飞,看你的面子,他还活着。”云寒雪轻笑一声,满目询问的云意涵说道。 “什么”云意涵暴怒而起,气的手指发抖的指着在自己面前一向乖巧的三孙子,没想到他能干出这种事情来,当下怒吼道,“来人把这不孝子孙给我拉出去杖毙” 三皇子顿时吓得委顿在地,不敢置信的看着一向疼爱自己的爷爷,不相信杖毙自己的话是从自己爷爷嘴里说出来的。 玄帝赶紧带着一家子人全都跪倒在地,恳求云意涵息怒,别气坏了身子。 云寒雪摆手制止了云意涵,说道,“母后见不得血腥,况且他之前因为贪恋美色,也已经得罪了另一给不该得罪的人,被人取了大半的寿命,何必再跟一个寿不过三年的不肖子孙多费口舌。” 云意涵和玄帝等人又是一惊,追问三皇子到底还得罪了什么人,三皇子对此却是茫然不知,毕竟他沾惹的女子多了去了。不过却因为云寒雪说他只剩下三年的寿命而害怕了。 云寒雪便把毒姬的事情有所隐瞒的说了一遍,然后叮嘱玄帝一定要加强皇家子嗣的教育,若是再出现这种纨绔的浪荡子弟,怕是到时候把整个皇族赔进去都不明白怎么回事。 众人全都听的浑身冷汗,对于差点给皇家惹来大难的三皇子,全都怒目而视,三皇子整个人彻底的蒙在了当场。 云意涵明白,自己皇姐之所以当着父母的面,跟一大家子说这么多,也是有心想要提点和警醒皇家之意。 自家的孩子再差劲也还是自家的孩子。玄帝哀求的看向云意涵,对于三皇子疼爱有加的云意涵,也不愿看着三皇子小小年纪早早丧命,当下询问云寒雪,三皇子可还有解救之法。 “清心寡欲,好生习武。”这是云寒雪的回答。 初踏仙途第一四九章你就是我爹了! 第一四九章你就是我爹了! 云寒雪心无旁骛的陪着家人喝茶聊天,弹琴下棋,时不时的抽空指点一下云意涵和皇家有资质的后辈武修上的不足。日子过的平淡而充实,原本心里在疯兽谷积攒下的躁动与空洞,全都在这平淡幽静中慢慢淡化抚平。 就在云寒雪陪着家人悠闲了一个月后,出关的云轩和跟着师傅外出任务的云玉涵两人,在同一天收到了云枫的传音符,齐齐的去了云枫的洞府,从云枫那里得知云寒雪已经出关,先行回了云澜,让两人也回去云澜看看。 云轩和云玉涵在皇家别院陪着住了小半个月的时间,因为有宗门任务需要完成,便不舍的赶回了苍云宗,临走前,云寒雪把两枚确定紫喙云翎鸟用不上的云紫果分别塞进了云轩和云玉涵的嘴里,只说可以增加感悟,别的没有多言,毕竟云紫果的存在有些逆天。 云轩和云玉涵才回了苍云宗没两天,云寒雪就收到了典宁的传音符,听着典宁不好意思的声音。说是他研究的时候,不小心把沉睡中的蛋蛋给惹毛弄醒了,早在七天前,蛋蛋就引雷霆炸了他的洞府,害得他也受了伤。偏生当时云枫不在苍云宗,让蛋蛋自己跑了,典宁带伤找了六七天,也没找到蛋蛋的下落。因为雷属性的妖兽比较罕见,怕蛋蛋有个意外,这才不好意思的传音告诉云寒雪,让她血魂契约找找蛋蛋。 云寒雪当场被气的没话说了,同时心下暗自自责,懊恼自己不该把蛋蛋就这么的留给典宁那个研究疯子 当下云寒雪赶紧闭目盘坐,激活了体内的契约图案,直接发动了契约之间的传送功能,不管蛋蛋愿不愿意,直接强行把蛋蛋传送到了自己的身边。 因为事先大好了招呼,所以云意涵等人看着突兀出现的蛋蛋,倒也没有太多的异常反应。 蛋蛋戒备的望了一圈,在看见盘坐的云寒雪后,满含委屈的望了云寒雪一眼,万份委屈的哼了一声,双眼含泪的把头别向了一遍,蹲在地上,只留一个后背给云寒雪。 感受到蛋蛋的气息后,云寒雪稳固了一下气血,张眼看向蛋蛋气息传来的方向,却看到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背对着自己,一头闪亮的银发凌乱的披散开来,身上带有雷文的银色衣衫也满是破烂的洞口,上头沾满了银红色的血液。 云寒雪双眸一紧,眼里的血红一闪而过,起身来到蛋蛋身边,不理会蛋蛋的躲避,轻轻的揉着蛋蛋柔软的发丝,轻声唤道,“乖蛋蛋,出了什么事?能不能告诉我?” 随着云寒雪的话音一落,别扭的蛋蛋“哇”的一声,扑进云寒雪的怀里,痛哭了起来,边哭边指责道,“蛋蛋以为妈妈不要蛋蛋了蛋蛋不喜欢那个老头蛋蛋不敢找妈妈呜呜呜坏人欺负蛋蛋蛋蛋差点见不到妈妈了呜呜呜……” 在云寒雪安抚怀里的蛋蛋的时候,元帝、梅玲和云意涵等人在听了蛋蛋的话后,全都吃惊的看着云寒雪和她怀里的小男孩。 一边安抚一边快速的帮蛋蛋处理好身上的伤口,等到蛋蛋安静下来,云寒雪这才带着蛋蛋过来跟元帝等人打招呼,只是在介绍蛋蛋的时候,云寒雪张口一说到“契约妖……”三个字的时候,蛋蛋就眼泪哗哗的控诉说“妈妈不要我了”“妈妈抛弃我了”云云,闹得云寒雪只得改口说是自己的宝贝,然后在个人的脑海中传音说是自己的契约妖兽,只不过已经修炼成了人形。 带着蛋蛋专门找了房间养伤,顺便问了蛋蛋的修为和为何受伤的原因,云寒雪少不得又挨了蛋蛋一顿埋怨。 云寒雪虽然猜到蛋蛋是十阶之上,可是却没想到竟然是十二阶中阶的妖族,嗯化形之后可以称妖族了,比之自己修为还高,已经相当于元婴后期的修士了 至于受伤的原因,则是因为被典宁弄醒之后,在苍云宗没有感受到云寒雪的气息,再加上不是自然醒,蛋蛋的脾气有些暴躁,因为云寒雪不要他了,一怒之下,引来雷霆炸了典宁的洞府,自己跑出了苍云宗。 因为负气不想主动来找云寒雪,蛋蛋自己在苍魂域游荡,至于自己的身在何处,他自己也不清楚。反正在他在一条河水旁进食休息时,却不想遇到了一个干瘦的老头,老头两眼放光的看着他,也不问他同不同意,就说让蛋蛋去做他的坐骑和护府妖兽,蛋蛋当然不干,两下便打了起来。 蛋蛋说对方修为比他高了很多,他是借着雷霆之威,这才勉强抵抗了老半天没被捉走。只是修为间的差距太大,最后蛋蛋还是不敌,被他擒住,用威压给禁锢了身形,连体内的法力和气血都不得运转。要不是云寒雪及时发动了血魂契约,把他给传送过来,怕是这会儿已经被那个干瘦老头给逮走了。 说完,蛋蛋满脸埋怨的剜了云寒雪一眼,很是生气自己这个主人妈妈把自己丢下的事情。 云寒雪赔礼道歉了好一会儿,蛋蛋这才气愤稍平,乖乖的打坐恢复去了。 关上蛋蛋的房门,在房间外头打出了一道隔离光罩,防止别人的误入,影响蛋蛋的修炼不说,还有可能让无意间进入的人丧命 根据蛋蛋的说法,那么想要捉他的人最低也是渡劫期的修为,否则以蛋蛋浑身暴烈的雷属性,不可能这么短短的半天时间,连逃走都来不及就被制住 三天后,蛋蛋身体虽然仍未完全恢复,体表却已经恢复如初。整个人看上去异常粉嫩可爱,特别是配上那一头眨眼的银发和带有雷文的银衣。 在知道身上有些腐朽气息的两个最老的老人是云寒雪的父母后,蛋蛋刻意的装着可爱,使劲的讨好着元帝和梅玲夫妇,在得到了两人的宠爱后,老是在两人面前不时的埋怨云寒雪把他丢给典宁的事情。 云寒雪也因此时不时的挨次批斗,最后云寒雪受不了了,直接给蛋蛋下最后通牒,说是他不能只空有修为,而没有实战经验,必须出去历练想要把蛋蛋打发出去。 “娘亲带我去,我就去。”蛋蛋仰着下巴回道。娘亲的称呼,是蛋蛋询问了自己的舅妈,也就是云意涵的老婆之后,入乡随俗改的。 “你想不想早点报仇?”云寒雪yin*道。 “做梦都想”蛋蛋点头应道,一想到自己堂堂高贵的雷兽,再一个干瘦的没形象的老头手里吃亏,蛋蛋就忍不住咬牙切齿 “我没时间,我可以找人带着你去历练。”云寒雪说道。 争论很久,最后想要及早报仇的蛋蛋,还是同意了云寒雪找人带他历练。 想了想,反正夜月影也在苍魂域历练,云寒雪干脆拿出了自己从未用过的半阙鸳鸯玉佩,按照夜月影所教的方法,发动了玉佩,同时一缕神念凝聚着自己想要说的话,指进了玉佩。 不过三五个呼吸的时间,夜月影的回答就从玉佩上传进了云寒雪的脑海里,说,“我在黑沼泽,马上去找你,等我。” 云寒雪本打算告诉夜月影,让蛋蛋去黑沼泽找他,还没来得及说,手里的玉佩就被蛋蛋抢走了。乐呵呵的拿着玉佩跑到元帝和梅玲身边,很是得意的说道,“爷爷、奶奶,我认的这只鸟,就是枕头上秀的鸳鸯对不对?” 元帝夫妇还有云意涵夫妇在夸奖蛋蛋的同时,全都带着莫名笑意的看着云寒雪,搞的云寒雪很是无奈。张口解释吧,结果越解释越乱,最后直接闭嘴了,随别人怎么说去。 不过半天时间,夜月影便悄无声息的落进了皇家别院。 看着夜月影从天而降的飘逸身姿,还有俊美的容颜,特别是他那一头如瀑的飘逸银发,还有一身的白衣。云寒雪的家人,全都怪异的扫了眼云寒雪,然后看了眼同样一头银发的蛋蛋,最后满是询问和怀疑的望向云寒雪。 云寒雪还没来得及给众人作介绍,那边蛋蛋扯起一缕自己的银发,再看看夜月影的银发,张口问道,“我记忆力有你的气息,你手里可有另外一只鸳鸯?可以和这只凑成一对?” “蛋蛋别胡闹”云寒雪满头黑线的喝止道。 夜月影不解的看眼无奈扶额的云寒雪,有礼貌的朝其余几人点了点头,好奇的看着问自己话的银发小孩,从自己怀里取出另外半阕鸳鸯玉佩,说道,“另外一只确实在我这儿。你是谁?” 同样身为妖族,夜月影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来自小男孩带给自己的一种无形的血脉威压这说明小男孩的血脉之力高于自己在仔细打量着小男孩的时候,夜月影清晰的感觉的到,对方的修为也比自己高了不少,最起码有两个大的等阶 夜月影询问的看向云寒雪,不明白她身边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个修为高的妖族跟随? 隔空摄拿过夜月影手里的玉佩,蛋蛋把两枚玉佩对和在一起,欢喜的跑到元帝身边说道,“爷爷,爷爷,真的是一对”说着把两个玉佩塞在元帝的手里,蛋蛋欢快的朝夜月影跑来。 “你有和娘成对的玉佩,又有和我一样的银发,我有熟悉你的味道,嗯,你就是我爹了。”说着,直接扑进了夜月影的怀里。 初踏仙途第一五零章暧昧,公开的秘密 第一五零章暧昧,公开的秘密 看着石化般望向自己的夜月影,望着夜月影满是震惊错愕的双眸,云寒雪无语的扫了眼猴子般挂在夜月影身上的蛋蛋,感觉自己真是没脸见人了。 想着当初蛋蛋是上官银泽强行塞给自己的,云寒雪想要骂上官银泽,想起上官银泽已经被虹儿给宰掉了,最后也只能自己在一旁气苦的生闷气。 “皇姐,不介绍一下吗?”云意涵把轮了一圈的两枚玉佩递给云寒雪,看着云寒雪跟夜月影两两相望的样子,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蛋蛋也跟着起哄,双手搂着夜月影的脖子,双腿夹着夜月影的腰,满脸天真的看着夜月影说道,“对啊爹,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娘不负责任,也没跟我说过爹爹。” 云寒雪狠狠的瞪了云意涵一眼,把夜月影的那枚玉佩还给他,然后用杀人的眼光使劲的剜着蛋蛋。 看着满头黑线,满脸无奈的云寒雪,夜月影接过玉佩的同时,眼珠子一转,眼里的戏虐一闪而过,接着变成了满脸的幽怨,很是赞同的拍着蛋蛋的后背说道,“你母亲确实太不负责任了连你的存在都没告诉爹,唉。” 说着,夜月影就这样抱着蛋蛋,越过被惊的张大嘴巴,指着夜月影说不出话的云寒雪,直接来到元帝夫妇面前,恭敬的执晚辈礼,说道,“伯父伯母,我叫夜月影,是雪儿的……”说着,貌似畏惧的看了眼云寒雪,没敢说完。那形象,活脱脱畏惧悍妇的小丈夫模样 云寒雪咬牙切齿的看着一大一小两个银发,努力的平复自己被气的不轻的心情,说不出话来,这样一来反倒从侧面坐实了两人的胡言乱语。 在挨了父母和弟弟的一顿无礼的指责之后,云寒雪挫败的看着亲切的拉着夜月影的手,完全一副丈母娘看女婿样子的母亲,还有跟夜月影攀谈的很是热情的父亲和弟弟,还有甜甜的来回叫人的蛋蛋。云寒雪认命的让他们胡乱扯去吧,爱咋咋地吧自己转身朝厨房走去,找吃的发泄不满去了。 当晚,云寒雪留下自己的神识分身在院子里弹琴,本尊则扯着夜月影的衣领,直接跃至高空,和夜月影狠狠的打了一架,看着夜月影浑身狼狈的样子,云寒雪这才感觉自己的心情舒畅了一些。 两人并排躺在高高的云层上,喘着粗气。 “你去黑沼泽干嘛?”云寒雪好奇的问道。 “去采幽暗血莲,我狐族修炼本命幻情迷雾用的。”夜月影倒也没有隐瞒。 “幻情迷雾?”云寒雪牙疼的说道,不过并未细问,而是想起了自己听毒姬说过夜月影好像会媚术,忍不住起身,望向夜月影俊美的脸庞,好奇的问道,“听说,你媚术是狐族排得上号的?真的假的?” “你听谁说的?”夜月影表情一僵,生硬的问道。 云寒雪便把自己遇到毒姬的事情说了一边,最后说道,“她最后好像打算拉我去做你们比试媚术的试验品,她的媚术真的没有你厉害?” “你离她远着点儿那丫头跟金浩一样,都是疯子”夜月影坐起身来,同时没好气的说道,邪魅的眼里写满了无奈。 云寒雪点了点头,然后好奇的看着夜月影,说道,“你,我见过施展媚术的都是女人。你一个男的怎么施展媚术?难道是利用你这让女人嫉妒的脸,来勾引男人吗?” “你想试试吗?”白了云寒雪一眼,夜月影挑眉说道。 反正杀气可以破除媚术,想了想,云寒雪点头应了。 “不许用杀气抵抗。”夜月影说道。 “为什么?”云寒雪问道,却没有发现夜月影双眸的眼色已经逐渐变得深邃了,也明亮了。 “杀气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破除媚术,你用杀气,那还有什么意思。”夜月影邪魅的双眼,不满的一瞥,透出一股说不出的妩媚诱惑,身上有股淡薄的粉雾,借着朦胧月光的掩护悄悄的渗出了体外,渐渐朝云寒雪包裹而去。 云寒雪点了点头,怔怔的看着夜月影漆黑的双眸,还有在月光下熠熠生辉的银发,闻着夜月影身上自然散发的男性气息,整个人像是醉了一般,感觉月光下的夜月影对于自己有种致命的吸引力 看着夜月影如宝石般闪亮的黑眸,云寒雪双眼迷离的朝着那对迷人的黑宝石靠了过去,白皙的玉手轻轻的覆上了夜月影的脸颊。 感受着云寒雪的靠近,夜月影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了起来,呼吸也渐渐的变得粗重,心里隐隐有股他不熟悉的期待。 感受着云寒雪手掌上传来的温度,看着面前不停放大的容颜,夜月影一动不敢动的僵坐在那里,唯恐自己一动,就会惊醒云寒雪,使自己再也没了如此亲近她的机会。 就在云寒雪的鼻尖即将碰触到夜月影的鼻尖时,闻着云寒雪身上传来的清冷幽香,感受着云寒雪的鼻息,夜月影左手忍不住试探的揽上了云寒雪的脊背,下巴轻扬着缓缓朝云寒雪的双唇靠拢了过去。 就在夜月影满怀期待中,带着淡淡的忐忑,双唇即将覆上云寒雪的双唇时,云寒雪突然轻笑一声,轻柔的双唇擦着夜月影的脸颊躲过了夜月影的唇瓣。 “你使用媚术的技巧比毒姬强多了,很是出其不意。不像毒姬,有时候意图表现的太过明显。”云寒雪挣脱出夜月影的环抱,坐在一旁很是中肯的评价道。 夜月影僵硬着身子,收掉自己的媚术,任由云寒雪从自己怀里挣脱,云寒雪看不到的双眸里溢满了夜月影自己都料想不到的失落听到云寒雪的话语,夜月影快速收拾了自己的情绪,整个人慵懒的侧躺在云寒雪身旁,眼睑低垂的望着云寒雪,说道,“你是怎么摆脱我的媚术的?” 云寒雪身子一僵,仰首望着夜空,声音清冷的答道,“媚术和幻术基本上是同一个原理,全是从人心底最渴望的欲望出发。疯兽谷里有不少会幻术的妖兽,见的多了,心,也就练了出来。” “对不起。”看着云寒雪的样子,夜月影的心跟着莫名的一紧,伸手握住了云寒雪放于身侧的手掌。 云寒雪下意识的挣了一下,却没能挣脱,奇怪的扭头望向夜月影,正对上夜月影望过来的明亮双眸。一瞬间,云寒雪读懂了夜月影眸子里的心痛、自责,还有微不可查的坚决 云寒雪别开了自己的目光,想到疯兽谷,不由的想起了毒姬说的话,当下皱眉问道,“听毒姬说,疯兽谷只有妖族、妖兽,还有必须是十分之一以上妖族血脉的半妖才能掉进去,是真的吗?” 见云寒雪没再试着挣脱自己的手掌,夜月影发现自己心里竟然有着丝丝的窃喜,怔了一下,便把那股异样的情绪给压了下去,听着云寒雪的问话,坐起身子,双手很是自然的把玩着握在手里的云寒雪的一只玉手,奇怪的说道,“你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妖族的血统吗?” “我父母都是人族,我怎么会是半妖?身上的妖族血统又从哪里来的?”云寒雪皱眉望着夜月影,眼里隐隐有着强行压制暴躁。 “这是苍魂域和妖域公开的秘密,云前辈没跟你提过吗?”夜月影问道。 “老祖宗?”云寒雪问道,眉毛一挑,示意夜月影最好把话说完。 “你以为苍云宗为何屹立苍魂域百万年不倒?就是因为你们云家的先祖是追随苍冥和魂言,当年一起对抗魔族的另外四位大能之一”夜月影说道。 云寒雪很是意外,不敢相信的看着夜月影,想要看看他是不是在说谎。看着夜月影坦然的样子,显然这是实话。 “据说你们云家的那位先祖不但是苍冥的结拜义弟,更是娶了魂言的双生妹妹,所以你们云家的人才会有妖族的血统。” “自不过当年你们家的先祖还有魂言的妹妹全都死在了驱魔之战中了,而他们的儿子,当年虽然活了下来,体内的妖族血脉却被莫名的封印了。” “所以,你们云家的人,虽然身上有妖族的血脉,却很少能够开启,百万年来也听说能够开启妖族血脉的人,也不过寥寥一个巴掌的数量而已,因此便没人在理会你们云家的血脉了。但是,每个开启血脉之力的人,都是苍魂域上的风云人物,除了一位半途殒落的之外,其余的全都顺利飞升了。”夜月影不知是羡慕还是惋惜的说道。 “这也是为什么,你们云澜皇室中总会时不时的出现可以修炼的子弟,换了别的皇族,也不可能有你们云家这样高的机会生出可以修炼的孩子。”夜月影说完,静静的看着云寒雪消化这一惊人的消息。 “已经好几十万年,云家的人都没有能够在开启血脉了,所以云前辈这才没把这件事情告诉你吧。”看着云寒雪锁起来的眉头,夜月影忍不住替云枫解释道。 “魂言的本体是什么?你知道吗?”老半天,云寒雪才消化完这一惊人的消息,长出口气,问向夜月影。 “不知道,你回头问问云前辈,说不定他能知道。苍云宗宗主也没资格知道。”夜月影摇头说道。 “那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云寒雪不解的问道。 “我们拥有神兽血脉的妖族,都有自己的记忆和血脉传承,只要修为到了,传承就会开启。”夜月影坦然的说道。 初踏仙途第一五一章玉佩闪亮 第一五一章玉佩闪亮 半个月后,夜月影和云月雷(云寒雪父母和弟弟,在和夜月影以及蛋蛋商议后,最终由蛋蛋拍板决定的自己的新名字。蛋蛋的理由是,自己跟娘最亲,当然要用娘的姓氏,虽然他自己也搞不懂姓氏是什么东东。名字中间的字选了夜月影的中间字,以表示自己跟夜月影也是亲厚,最后一个雷字是他本身的属性和种族中所带的,而且,霸气。)赶在云寒雪彻底黑脸之前,为了安全起见,万分不舍的跟云寒雪的家人告辞离去,两人一起回苍魂域历练去了。 送走了这两个让人受不了的兽之后,云寒雪的耳根子总算是清静了下来,虽然挨了母亲一些的埋怨,还有在父母和弟弟的示意听了自己弟妹教给不少御夫之术。对此,云寒雪虽然心下不以为然,却不好驳了白发苍苍的弟妹的面子。 两个月后,正好是云澜传统的大年夜,也被称为团圆夜。 云澜国上下,穷也好,富也好,家家户户几乎都是灯火通明,万家灯火照亮了云澜雪花飘飞的大年夜,雪夜也在这蒙蒙的光亮里变得温暖而又温馨。 因为玄帝的几番请求,再加上因为有云寒雪在,元帝和云意涵也很有兴致与大家团聚,所以云氏皇族全都聚在皇宫正殿里,一起吃团圆饭。 美轮美奂的宫殿,明亮的烛火,川流不息的美貌侍女,精美诱人的膳食,满是笑颜的家人,还不时的穿插着引人发笑的无忌童言,全是欢愉的景致。 只是宴席刚开始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云寒雪突然心下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眉头轻皱了一下,跟云意涵打了声招呼,云寒雪便找借口退出了大殿,闪身来到了都城中央广场上立着的足有十丈高的自己幼时的雕像上,目带寒光的望着南方。 感受着空中从南边传来的剧烈灵力波动,云寒雪闭目分出一缕心神进入了脚下的雕像中,沉入的瞬间,感觉雕像上有一股异样的能量波动,根本不及细想,云寒雪双手掐诀,一层坚实的透明光罩从云寒雪脚下的雕像上快速的扩散开了。 云澜上下只要是透明光罩所过之处,凡是家里供奉了云寒雪画像的人家,都从画像上升腾起一股或大或小,或强或弱的乳白色能量,全部融入了透明的光罩之中 在透明的光罩朝着云澜国全境扩散的时候,云寒雪也在快速的朝着南方灵力波动的地方飞掠而来。 听着耳畔越来越清晰的悲惨哭喊声,嗅着空中就连寒冷的冰雪都压抑不住的热腾腾的血腥味,云寒雪面陈若寒冰,周身的雪花全都被冻结成了冰晶掉落在了透明的光罩上,熔化成了水珠,顺着光罩流转。 带着云寒雪的暴怒和升腾的杀气,狂暴飞旋的风刃夹裹着寒气逼人的冰雪,朝着远处长在疯狂屠戮的黑衣人攻去。 披头散发,衣衫破烂的黑衣人,正杀的起兴,不时的舔着手上溅到冒着热气的鲜血,突然感觉到致命的危机,直接闪身跃至高空,躲过了数十道风刃的绞杀。 黑衣人虽然跑了,云寒雪的风刃却并未击到地面上未死的凡人,而是随着云寒雪双手的轻扬,直追在黑衣人身后而去 随着云寒雪的到来,透明的光罩也紧随而至,破败的地面上相继飞射出不少乳白色的光芒融入光罩,只是看着下面乐而突悲,不停哀嚎的人们,云寒雪不得不分出一份心神融入光罩,试着操纵里头融合的自己不甚熟悉的能量,让其中乳白的光芒朝着下方受伤的人们洒落而去。 果然,和云寒雪直觉中猜测的一样,自己可以操纵这股莫名的力量,而这股能量也对下面受伤的凡人有一定的帮助。这让云寒雪悄然松了口气。 就在云寒雪分神救人的时候,黑衣人已经破掉了云寒雪的风刃,一个金刚圈也趁着此时偷袭撞在了云寒雪的后背上 幸亏感受到杀气,云寒雪身上的血煞衣自主的浮出了体外,护住了云寒雪的后心,使得云寒雪只是在巨大的撞击之力下,整个人在脚下的光罩上趔趄了两步,吐了一口血而已。 看着地面之事已无大碍,云寒雪转身朝着黑衣人攻去,漫天的飞雪也在云寒雪身后急速的聚集,很快一条五十多丈长,鳞甲清晰的雪龙凝聚而成,配合着云寒雪的不停打出的各种法术,还有攻过去的法宝,在高空之上跟黑衣人的各种手段打的不可开交。 战场几乎覆盖了云澜国全域的高空,听着天空之中传来的不正常的巨响,云澜国上下的人也全都听到了,都成皇宫也不例外。 听到外头探查的侍卫回报说,都成上空好像出现了一层隔膜一般,雪花全都落在隔膜上不见了,声响是从隔膜外头传来的。 就在玄帝不解何故的时候,元帝阴着脸问向眼神有些闪烁的云意涵,厉声说道,“你皇姐人哪?” “父皇,皇姐只是有些不太喜欢人多,回去休息了。”云意涵面色如常的扯着谎话。 “哼”元帝恶狠狠的瞪了云意涵一眼,颤颤巍巍的起身,在宫人的搀扶下,目的明确的朝殿外走去。 带到众人在殿外站稳身形后,天空中爆开一团刺目的白光,白光过后,一道让云家众人熟悉的身形从高空跌落,狠狠的砸在了都城上空的光罩上。 “该死的,竟然是元婴后期”云寒雪擦掉嘴边的血,面色阴沉的低吼道,一边从光罩上支起身子,正好望见了皇宫里站着的亲人身影,回给大家一个安慰的笑容,云寒雪立起身形,再次朝着高空跃去。 “我是谁?我是谁?”同样跌倒远处的黑衣人,迷茫着双眼,不停的呢喃着,呆望着云寒雪的方向。 “我记忆记得最熟的是你的气息,你是谁?你是不是认识我?告诉我,我是谁?”黑衣人迷茫的双眼里带着暴躁,疯狂的朝着云寒雪冲来,身后不停的传来空气的爆裂声。 云寒雪眯着眼睛望着对方冲来,交手到现在云寒雪都没能从对方身上混乱的气息中分辨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而且对方修为高于自己,使得云寒雪也没有机会能够近的他周身五十丈以内,强悍的肉体发挥不出太大的作用。 现在对方带着问题疯狂的冲了过来,反倒正中云寒雪的下怀。 修士没有专门的连体之法,也很难能够仙武双修,到目前为止,自己所知道的也就只有自己一个例外罢了。所以,凭借着比对方强悍千百倍的肉体,云寒雪完全有信心缠住多方,让多方比自己高出两个境界的法力发挥不出任何的作用。 看着云寒雪竟然静立在半空中,等着对方的靠近,下方仰头观看的人,全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里。 “告诉我,我是谁?你又是谁?我们什么关系?为何我的记忆里只有你的气息?告诉我”黑衣人握着云寒雪的双肩,狂躁而又急切的问道,身上的气息也在不停的波动着。 看清对方散乱的头发现掩盖的容貌时,云寒雪倒吸了一口凉气完全没想到来人竟然是他短短不到五十年的时间,他竟然从练气期直接到了元婴后期这样狂暴增长的实力,他竟然还能活着 “告诉我,我是谁?你是我什么人?为何我只记的来这里找你?”黑衣人看着云寒雪眼神里的一抹不可思议,眼里一亮,腾起了不可压抑的喜悦,看云寒雪的反应,果然她是认识自己的,当下更是急切的问道。 看着对方的样子,云寒雪心下杀心四起,正准备攻击的时候,发现蛇形空间戒子里有东西从一开始就在跳动,现在跳动的更是剧烈,剧烈的让云寒雪想要刻意忽视都不行。 “你先等一下好吗?我马上告诉你你是谁,好不好?反正我也没你跑得快,对不对?”云寒雪柔声说道。 黑衣人点了点头,松开了云寒雪的肩膀,但是一只手仍不放松的抓着云寒雪的衣袖,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云寒雪。 看着黑衣人并未对云寒雪怎样,下方的人全都长长的吐了口气。 云寒雪翻手拿出不停跳动的东西,一看竟然是一块圆形的玉佩,取出来之后,仍旧不停地闪烁着兴奋的黄光,云寒雪可以感受的到玉佩上传来的喜悦之情 云寒雪记得这块玉佩是自己在碧天仙境中得来的,是自己答应帮那位前辈寻找后人脱劫的东西 云寒雪吃惊的看着面前的黑衣人,完全没想到这具躯体竟然就是前辈的那位后人的 “这,和我的身世有关?”黑衣人指着云寒雪手里发亮的玉佩,兴奋的问道。 “嗯,拿着看看,试试你能否想起什么来?”云寒雪鼓励的说道,把玉佩送到了对方的面前。 黑衣人迟疑的看看云寒雪,在看看云寒雪手里的玉佩,良久之后,并未发现云寒雪面色有什么变化,这才松开云寒雪的手臂,欣喜的拿起云寒雪手里的玉佩,仔细的端详起来。 趁着对方毫无防备的端详玉佩的时候,云寒雪左手侧掌带着无可挡的力量,毫无预兆的狠狠砍在了对方的后颈上,同时,右手飞快的封印了对方身上的几处大穴。 “云寒雪”就在黑衣人昏迷的瞬间,迷茫的双眼瞬间清亮,带着无尽的恨与怨,还有满腔的杀意,凄厉的嘶吼道,而整个人也在这清醒的瞬间之后,深深的陷入了昏迷之中。 初踏仙途第一五二章四象召唤术 第一五二章四象召唤术 听着那响彻天地,诅咒般的嘶吼声,云寒雪深呼吸了几下,这才强忍住连肉体一起毁灭的冲动。 “陈奕文,这次我定会让你魂飞魄散,再无复起之机”云寒雪拍着黑衣人的脸颊很是认真的说道。当然,毁灭的也只能是陈奕文自己的神魂,至于肉体和肉体真正的神魂,云寒雪自然不敢毁灭。 看着被陈奕文夺舍的这具肉体,云寒雪伸手拂开对方脸上的乱发,看着那清秀的容颜,眉眼间确实分碧天仙境里的那位前辈有着四分的神似。 云寒雪心下不得不佩服那位前辈可以堪破天机的本事,为了自己的后人,竟然留了这么大的一个后手只怕陈奕文到现在都不会明白自己夺舍的对象,其神识并未真正被夺,只是沉睡在识海之中不宜觉察的角落里,还不时的给他的神识制造麻烦。否者陈奕文也不会有今天的神识混乱,更不会在记忆里把他最恨的仇人,当成唯一的希望了竟然这么没有什么防备的就靠近了自己,让自己得手了。 在陈奕文身上又下了一层禁制,云寒雪这才带着昏迷的陈奕文,掐诀穿过光罩落在皇宫的大殿前,看着众人微微一笑,刚要说没事了,直觉的心中一寒,直接把陈奕文丢给云意涵,喊道“赶紧进殿去” 话音一落,云寒雪的人再次回到了光罩之上,面色比之前更加的凝重,感受着远处快速靠近的庞大气息,云寒雪想也不想,直接咬破舌尖,接连吐出三口精血,一口被云寒雪掐诀打入了下方的雕像体内,瞬时光罩上出现了一层密密麻麻的血网朝四周扩散开来。 另外两口精血,被云寒雪以手指为笔,写成了古老的符文,在符文形成之后,闪过一阵血芒,整个飞上云寒雪的头顶。 云寒雪面色凝重的望着西方,反手朝着自己的心口一拍,一口含着先天胎元之气的心血吐了出来,云寒雪快速双手掐诀,口中念到,“以吾心血为引,精血为祭,生机为祀,召东方木主青龙,南方火主朱雀,西方金主白虎,北方水主玄武,以吾为中土,助吾为战,护吾之家园青龙、朱雀、白虎、玄武,四圣兽现” 云寒雪的手决也随着话语的结束,收了尾,紧跟着云寒雪身上泛起一层涟漪,紧跟着燃气了一层乳白色的火焰,整个人也带着火焰穿过了头顶的血符文,立在了符文之上。 西边传来的强大威压,也愈来愈近了,已经到了千里之外了 “哼雕虫小技”来人冷哼道,直接在千里之外打出一道法力大掌,想要远远的擒拿云寒雪。 就在法力大掌靠近云寒雪百米之内,压得云寒雪隐隐有些承受不住,全身骨骼咯吱直响,嘴角也流出鲜血时,在云寒雪四周传来了四声不同的吼叫声,生生震碎了压迫而来的大掌,让云寒雪得以解脱。 压力尽去,云寒雪身形一晃,大口的喘息着,身上出的一层密集的汗液,瞬间被身上的乳白色火焰给蒸发殆尽 就在这时,云寒雪的四周出现了四个庞然大物,青色的千丈长龙,一身火焰的暴戾朱雀,目光冷冽的白虎,还有龟蛇一体的玄武 看着四兽出现,云寒雪稍稍松了口气,身上乳白色火焰也在四兽出现之后熄灭了,脚下的符文更是分作了四分,分别没入了四兽的体内。 “不过是四圣兽的分身投影罢了,也来阻挡老夫”来人不屑的说道,一拍腰间的灵兽袋,一只巨大的金甲狂狮狂吼一声,直扑青龙而去左手一抖,从手指上的空间戒指里,飞出两个黑色的巨棺,两具相貌如常人的尸体同时睁开双眼,带着尸气毒瘴,来势凌厉的分别冲向了白虎和玄武 来人自己则带着一堆的法宝,纠缠上了朱雀。 云寒雪盘坐在空中,双眼凝重的看了眼混乱的战场,立马闭上双眼,不停的取出灵石,快速的补充着自己消耗剧烈的力量,体内的功法运转到极致。 来人是谁,从对方的神魂上传来的气息,云寒雪大体能够猜出,此人应该是陈奕文嫡亲的那位爷爷,也是当初开创陈国的第一任皇帝――陈月兴 云寒雪也听说过此人无耻,却没想到竟然会无耻到这种地步竟然以堂堂渡劫期的修士,跑来凡间闹腾 虽然对方是为了陈奕文,但是他的来势,却摆明了会毁掉云澜即便不会全灭云澜,也会灭掉大半 幸亏之前云寒雪已经借着自己雕像和画像,在云澜上空铺设防御光罩,这才能及时的探知对方的敌意,及时的争取时间使用了四象召唤术,否则,怕是现在云澜已经成了死亡的海洋了 枯竭的法力只恢复了小半,云寒雪就睁开了双眼,看着头顶的场面,自己这方隐隐有落于下方的迹象。 云寒雪立起身形,又是一口精血吐出,分作四滴,随着云寒雪双手的翻飞,快速的射入了四兽的体内,四兽的身形一震,气息上升了不少。 随着云寒雪手决的变化,青龙、白虎和玄武,引着自己的对手,缓缓的朝着朱雀靠近而去。 青龙与金甲狂狮硬生生的对撞一下,白虎也在此时借着凌厉的庚金锐气逼退了纠缠的尸魃,青龙和白虎顺势交换了位置,也换掉了对手 由白虎直接对战同样是金属性的金甲狂狮,虽然未必能立时干掉对方,但也不至于像青龙那样在属性上受克制。而青龙的木属性附带的浓郁生机,正好是克制尸魃的最好武器 白虎和青龙的战场调整好后,云寒雪又掐诀,让玄武借着寒气避开自己的对手,快速躲进壳里,朝着陈月兴撞去,替换下了朱雀。 虽然朱雀的火焰能够克制陈月兴的金属性,奈何对方还有土属性,这也是朱雀迟迟拿不下对方的原因之一。再加上朱雀只是分身投影,留下的只是战斗本能,这也是因为云寒雪修为低的原因,不然堂堂圣兽又岂会那不下一个小小的渡劫修士? 朱雀的火焰也像青龙的生机盎然的木属一样,对于阴暗属性的尸魃有着致命的克制 看着战场调整好了,自己这方的优势渐渐搬了回来,云寒雪悄然松了口气,现在唯一的希望是,能够在一个时辰之内把对方打残赶跑,不然就麻烦了。 这个四象召唤术,自己燃烧了大半的精血以及四百年的寿命,也只能维持一个时辰而已 观注着战场,这种级别的战斗,云寒雪无法插手,只能是凭借着自己的经验和眼光,努力的帮着四兽调整战斗而已。同时,云寒雪取出一枚传音符,用神念写下信息之后,朝着苍云宗的方向扔去。 战场的调整,云寒雪这边倒是轻松了一些,陈月兴却看着自己好不容易营造的有利氛围就这样被云寒雪给破坏了,当下气的对于云寒雪的杀意更盛了三分 在看到云寒雪丢出去的传音符,快速的朝着苍云宗飞去,陈月兴的目光更寒有心想要拦下,却被云寒雪指挥着玄武给逼的压根腾不出手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云寒雪去求救 不过陈月兴倒也不太在意,传音符到达苍云宗,再到苍云宗派人来,即便是云枫亲自来,也得消耗进两个时辰两个时辰,看云寒雪的状态,陈月兴判断云寒雪召唤的四圣兽根本不肯能支持两个时辰只要耗到四圣兽消失,借着时间差,以他渡劫期的修为,陈月兴完全有信心可以磨灭掉云澜和云寒雪 相当于渡劫期的两具尸魃,残留的战斗本能确实不错,**,这么长时间,即便是属性被压制,还是没有被青龙和朱雀给打废掉 云寒雪明白,其中很大部分是因为自己修为低,所以召唤的四圣兽实力都只是堪堪及得上刚入渡劫的人,完全比不上多方的实力就连陈月兴放出的那只金甲狂狮也是十三阶高阶的修为若是其激发血脉内狂化的话,修为可以直接暴涨一阶,到达十四阶中期 看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云寒雪无比的痛恨自己的修为低,极度的渴望实力甚至想要重新找地布置弥天阵法的想法也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不过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被云寒雪给甩掉了,不说其中的残忍度,但是以自己的力量,就算布置开来,也未必能够达到疯兽谷那样的效果 就在云寒雪等得心焦,考虑着是不是不顾小天凤沉眠,放出紫烟剑偷袭的时候,朱雀那边传来一声嘹亮鸣叫,朱雀身上的南明离火终于寻到机会,顺着朱雀在尸魃身上抓出的破口,直接专进了尸魃的体内,由内而外的焚烧殆尽 尸魃连一声嘶吼都未及发出 随着尸魃的消失,身为主人的陈月兴,神识不免受创,当下吐出一口血来被玄武寻着机会,蛇躯从龟背上弹起,横扫了陈月兴一道 (因为月底要考试,所以最近可能更新不及时,请大家见谅) 初踏仙途第一五三章险境! 第一五三章险境!(求订求票) 陈月兴虽然被龟背上的蛇身给狠狠的扫了出去,因为他渡劫中期的修为,自身灵力光罩打开的及时,是以并未受伤害,反而趁机远离了战场,摆脱了玄武的纠缠 玄武的身子也因为这一次的硬憾,而向后倒卷而去 白虎也在此时跟狂化的金甲狂狮狠命的对撞了一下,两兽的身躯朝着两个方向飞卷,白虎正好朝玄武撞来。 刚刚得空的朱雀,长鸣一声,带着绚丽的火焰朝着陈月兴攻去 而青龙的对手却在躲开了青龙的攻击之后,并未退去,反而在陈月兴的操纵下朝着还未完全稳住身形的玄武和白虎掠去 而本该攻向白虎的狂化金甲狂狮,却半途改道,向着纠缠陈月兴的朱雀打出了它身上的片片金甲,身子也紧随之后撞了过去 云寒雪目光一凝,只来得及叫了声不好,整个人快速的进入了脚下的光罩,把自身刚恢复一点的力量,连带着小半的精血快速地融进了都成广场上的雕像里,使得原本透明的光罩上急速的蒙上了一层血色 血色刚刚蔓延到大半的时候,第二具尸魃已经进入了白虎、玄武和青龙的中间,白虎的虎尾钢鞭样扫向尸魃玄武身上的蛇身也甩了下头,吐着信子朝尸魃咬去紧追而来的青龙,巨大的龙爪也从侧上方朝着尸魃抓去 看到这种情况,云寒雪的双眸里更是焦急和冰冷双手不停的抓出灵石来补充力量,让力量在自己体内转化了一下,就顺着脚底心全都涌进了雕像上,快速的补充到了云澜上空的光罩上 “砰”的一声巨响,震得云澜上下有种地动山摇的感觉 只听得三声憋屈的怒吼,整个天空都弥漫了一股恶心人的黑雾渡劫期修为的尸魃的自爆,果然不是那么容易承受的 云澜上方的防护光罩,也被这巨大的爆炸声给震得不停晃动,隐隐有溃散的痕迹正在努力维持防护光罩的云寒雪,更是直接的承受了防护光罩因为这能量巨大的爆炸而反震回来的巨力整个人直接胸口气息一滞,眼神出现了无焦的涣散,吐着鲜血,后仰着从雕像上坠落了下来 “雪儿” 站在云澜皇宫大殿前不跟躲进大殿的元帝夫妇,本就被巨响给震的有些曾受不住,两人刚在云意涵和周围侍卫的帮扶下,稳住身形,就急急的看向云寒雪的方向,结果正好看到云寒雪从不远处的雕像上坠落的一幕 两人本就是被药物和云寒雪的仙武之力吊着的生命,此刻更是油尽灯枯,风雨飘摇,只要云寒雪依然傲立,两人的情绪倒也不会有太大的波动,偏这时云寒雪受创坠落,两人在看着云寒雪不受控制坠落的身形时,忍不住双双的大叫一声,两人同时吐了一口鲜血,吊着心口的最后一丝气息也被耗尽 两人具是死不瞑目的望着云寒雪坠落的方向至死,都牵挂着女儿的安危 “父皇母后” 云意涵忍着泪,悲愤的低吼道。 看着父母牵挂的望着云寒雪的方向,迟迟不肯闭目的样子,云意涵忍着泪,跪在了父母身前,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再次抬头之后,神色郑重的说道,“意涵一定不会让皇姐死在我前头,还请父皇母后安息”说完再次磕了个响头。 等到云意涵站起身来时,已经恢复了帝王的冷酷,吩咐玄帝照看好元帝夫妇的尸身,带着决绝之色,怒吼一声,“血卫跟我走”说完展开自己破虚期的实力,快速朝着云寒雪掠去 三十道黑影快速的从皇宫的各个角落掠出,无声息的追在云意涵的身后。 而此时,远在几万里之遥的苍魂域历练的云月雷猛然吐了一口血,险些让体内的气息混乱,以至走火入魔。 “雪儿出事了?”旁边正收拾战场的夜月影,面色一凝,焦声问道。 “嗯,我要去找娘”云月雷稳住气息,急急的说道。 “等等带上我”夜月影连战利品都不要了,闪身到云月雷身边,说道。 “怎么待?我和娘之间的血魂契约只能来回传送我们两个。”云月雷也想带着夜月影过去,毕竟多个人多个帮手,只是却不知道怎么能实现。 夜月影记得在原地打起了转转,转了两圈,夜月影双眸一闪,对云月雷厉声说道,“你变回本体,把我吞进嘴里试试。”说着,不待云月雷反应,自己就摇身变作了本体银狐。 看到云月雷还傻愣的站在,夜月影不悦地跳起来用前爪扇了云月雷一巴掌,说道,“呆什么还不快点儿” “爹,你这样会不会有危险啊?”云月雷迟疑了一下,担心的说道,他可不想救了娘亲,爹在出什么意外。 “管不了这么多了,快点儿”夜月影不满的吼道。 看着夜月影满是怒火的坚持双眸,云月雷点了点头,雷光一闪,化作了本体,张口就把努力缩小了体形的夜月影吞进了嘴里,二话不说,发动了体内的契约。云月雷身周的空气一阵波动,云月雷的身形已经凭空消失在了当场。 云意涵带人来到都城广场的时候,已经有不少的人聚在云寒雪的雕像下,一边不停的祈祷,一边不时观注着雕像下被人扶起的云寒雪的情况。 “明帝”借着广场上的火光,看清云意涵的容貌之后,不少老人激动的出声叫道,广场上的人纷纷让开了一条道路,让云意涵可以轻易的走到云寒雪的身边。 看着云寒雪坠落之前还是乌黑的长发,此刻已经变成了不含一丝杂色的雪白,还有她那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双唇,以及略显老态的容颜,云意涵痛恨自己的无力,为何每次云澜有危,都是让自己的同胞姐姐挡在前头 感激的朝着扶起云寒雪的人点了点头,云意涵结果云寒雪的娇躯,痛惜的抱起云寒雪的身体,立在雕像下,抬头看了眼高空之上身形被夹攻的狼狈的朱雀,收回目光,凌厉的扫了眼在场的所有人,三十个黑衣的血卫,静静的伫立在云意涵四周。 云意涵刚要说话,高空之中就传来了陈月兴的桀桀笑声,残忍的声音配合着他的法力,瞬间传遍了整个云澜国上下,“嗬嗬嗬,小小云寒雪焉能阻挡老夫螳臂挡车嗬嗬嗬,今天老夫就让你们云澜上下为我陈国皇氏的子孙陪葬到了阎罗殿别忘了告诉阎罗王,是我陈月兴送你们下去的哈哈哈哈。” 陈月兴的话音刚落,空中就传来了朱雀的悲啼,抬眼就见被金甲狂狮四处偷袭牵制的朱雀,被陈月兴的裂天剑气趁机削下了头颅,整个身体在悲鸣四传的时候,慢慢的消散掉了。 陈月兴猫戏老鼠般,饶有兴致的看着下方云澜的子民在颤抖和绝望中,选择跪下祈祷,祈祷着那个护佑云澜的小小身影,能够再渡站起,化解云澜的危机。 云意涵仇视的目光冷冷的仰望着高高在上的陈月兴,胸中早就被怒火充满了,空有满腔的仇与恨,而仇人就在眼前,自己却没能力找对方报仇 这种郁闷的情绪,逼迫的云意涵快要发疯了,紧咬着双唇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云意涵等凡人可能看不出来,陈月兴却发现,随着云澜国民的祈祷,有不少的白色光点全都快速的朝着云寒雪凝聚而来使得云寒雪原本重创的气息,开始一点点的快速恢复 陈月兴目光一凝,冷哼一声,指挥着还没过狂化期的金甲狂狮开始猛轰脚下的光罩他自己则往嘴里丢了一颗丹药,开始恢复自身的消耗 金甲狂狮每轰击一下,原本飞往云寒雪的白色光点,就不得不分出一半补充到光罩上去而云寒雪,也随着光罩的摇晃,嘴角开始不停的流出血来 感觉到云寒雪身躯的颤抖,云意涵忍不住悲切的叫道,“皇姐”,抬手不停的擦拭着云寒雪嘴角的血。 眼看着光罩虽然摇晃,却仍旧顽强的挡住了金甲狂狮的攻击,云澜国民忍不住心下燃气了希望,全都开始在心下默默的祈祷着,祈祷云寒雪能够再次护持云澜平安 看着金甲狂狮的攻击都被光罩消耗白光给化解了,陈月兴忍不住心下狐疑,同时更加坚定了解决掉云寒雪的决心 体内的消耗恢复了大半之后,陈月兴直接自己和金甲狂狮一起动手,巨大的法力朝着光罩汹涌而来 就在云澜众人全都闭目不再观注陈月兴的举动,只管专心的祈祷,毕竟,看对方翻云覆雨的天大本事,一旦云寒雪架设的光罩破裂,自己等人面对的肯定就是毁灭,与其观注着等死的恐惧,到还不如闭目不视,专心的祈祷云寒雪能够快点再次现身来的实际 就在陈月兴一击无效,面色阴沉的再次举手攻击时,云寒雪身上彩光一闪,一个巨大的银色身影突兀的出现在都城的广场上空 初踏仙途第一五四章伤逝 第一五四章伤逝 银色的身影一闪现,看到云寒雪狼狈的样子,张嘴吐出了一道娇小的银色身影,然后仰天怒吼一声,双眼发红的转身朝着攻击光罩的陈月兴和金甲狂狮攻去 在云意涵等人反应过来之前,巨大的银色身影已经穿过了光罩,跟陈月兴和金甲狂狮交上了手,空中传来了砰砰的巨响,还有噼里啪啦的雷电声,还有响彻天地的怒吼声 等云意涵带着希翼的光满回神时,这才发现自己怀里抱着的云寒雪已经被别人接了过去,看着来人满脸怜惜的轻柔抚摸着云寒雪有些苍老的容颜,云意涵忍不住奇怪的叫了一声,“姐夫” 朝云意涵点了点头,夜月影扫了眼周围,看着从祈祷的人身上不断冒出的白光,在分出一部分补充头顶的光罩后,其余的全都顺着看不见的丝线钻进了云寒雪的体内,随着白光的进入,云寒雪的气息也在缓缓的恢复着,夜月影的眼里闪过亮光,大声吼道,“全都跪下祈祷你们要是诚心祈祷的话,雪儿一会儿就会醒来” 听了夜月影的一嗓子,在这种情况下,大家也顾不上想为什么,只听能够让云寒雪苏醒,让那道曾经傲立的娇小身影能够再次伫立于高空,大家全都眼光一亮,纷纷传话下去,开始了集体的真诚祈祷 满意的点了点头,夜月影看了眼云月雷左右难支的样子,不舍的把怀里的云寒雪交给云意涵,叮嘱云意涵照顾好云寒雪,自己起身朝着云月雷赶去,结果却被上空的光罩给弹了回来。 夜月影揉着撞疼的头,望着光罩外云月雷的身影,思索了一下就明白了什么原因。 光罩是云寒雪全力架设的,云月雷之所以能够无阻碍的穿过去,应该跟他与云寒雪之间的血魂契约有关系。 夜月影折返身形,执起云寒雪的手,逼出云寒雪几滴鲜血,在逼出自己几滴血,再次在云寒雪没发反对的情况下,熟练地缔结了临时契约。 契约签订之后,夜月影成功的穿过了光罩,对付渡劫期的陈月兴,夜月影还没那本事,不过对付受陈月兴血契影响较深,无法化形,而且身受重伤,狂化时间快要到头的金甲狂狮,夜月影还是能够勉强胜任的。 有了夜月影的加入,云月雷的情况好了很多。 虽然陈月兴的修为比之云月雷高了一截,但是陈月兴身上威压对于云月雷的本体也没有多大的作用,再加上在夜月影的教导下,云月雷也学会了游斗与纠缠,死活不跟陈月兴正面对抗,这让陈月兴脸色越来越阴沉 每当陈月兴想要集中力量攻击下方的光罩时,云月雷就很不给面子的扔过来足够大的雷球,害得陈月兴不得不反身抵抗或是闪躲。 要知道,渡劫期之所以被称为渡劫期,就是修为每次提升一个小层次就要渡一次的雷劫,而且随着修为的提高,雷劫的威力也在不停的提升是以,陈月兴心下隐隐有着对于雷霆的畏惧与厌恶 陈月兴现在已经处在渡劫期中期很长时间了,随时都有突破到渡劫后期的可能,只是他自己还没准备好再次渡劫,这才以寻找陈奕文为借口,在苍魂域和妖域寻找可以帮着渡劫的东西。 眼前的雷兽就是不错的渡劫之物,可惜上次被他突兀的跑了,而且是有主的东西。若是自己在跟四圣兽大战之前见到这只雷兽的话,说不定使尽手段,自己也有七分的把握可以擒拿住他,现在,自己连三层的把握都没有 虽然面上看过去没什么,但是陈月兴自己知道,随着两具相当于渡劫期的尸魃,一毁一爆之后,自己的神魂已经受了重创了之前对战也消耗了不少的法力 若是不趁着这个机会杀掉云寒雪的话,陈月兴心里隐隐觉得,日后自己和铭岚宗都会有**烦 就在陈月兴思索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底牌尽出的先把雷兽给解决掉的时候,突然神魂中又传来一阵剧痛 惊疑之下,陈月兴这才发现,自己血契灵兽金甲狂狮,竟然被一只才化形不足百年的十阶后期的银狐给解决掉了 看着夜月影收起的那颗小西瓜大的妖丹,陈月兴气的双目通红,身上的气息不断的狂涌 自己废掉了两具辛苦得来的尸魃,还搭上了自己的契约灵兽,那只金甲狂狮可是陪伴了自己七八百年的伙伴自己的神魂还伤了个四五六,这样都没杀掉云寒雪,也没能捞回自己独孙的尸体这让陈月兴如何不气有如何不恨 躲开云月雷扔过来的雷球,陈月兴也不再去观注下方的云寒雪,直接把仇恨的目标盯向疲惫的夜月影 七颗金光闪闪的金锥,按照着七星杀阵的排列方法,带着自身渡劫中期的威压,一路破开空气,直奔夜月影 云月雷吼叫一声,一道成人手臂粗的巨大电蛇直奔七星锥 看到云月雷的拦截举动,陈月兴冷哼一声,单手掐诀,一座厚重的土墙挡在了电蛇的必经之路上,拦下了云月雷的攻击 尸魃虽然没了,可是盛放尸魃的两个棺材却还在,而且这两个棺材也全都是上品的法宝 雷霆虽然是邪物的克星,可是数量达到一定程度,邪物照样可以泯灭雷霆的刚正 陈月兴反手一扬,棺箱与棺盖分开,直接成了四件武器,带着邪恶的尸气,朝着云月雷庞大的身躯砸去 云寒雪恍然之间,只觉得自己耳畔似乎传来了父母心碎的呼唤,可是为了护住云澜,不使防护光罩坍塌,云寒雪自己几乎承受了光罩上九成九的震荡之力。 那巨大的震荡之力,使得云寒雪枯竭的丹田和经脉,更是雪上加霜,全身的经脉几乎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扭曲和龟裂,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好在丹田有着雷网的固护,暂时没事,不过整个雷网也因为能量的彻底耗尽无法补充,而跟着消失了。 就在云寒雪费力的挣扎着,想要努力保持神识的清醒,就感觉有股之前就感觉到的温和力量循着看不见的丝线慢慢的融进了自己的体内,不但抵住了云澜上空光罩上传来的震荡之力,更是富余出一丝来温润濡养着自己的经脉和丹田使得体内原本趋于恶化的形式得到了缓解。 云寒雪神识渐复的时候,心下也就明白了这股温润的力量为何物了。显然跟之前自己雕像上围绕的乳白色能量是同一种东西,至于具体为何,云寒雪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唯一感觉到的就是,这股力量对自己没有害处,而且是自己现在想要快速恢复所能利用的唯一之物 只是,在这股力量不停的涌入躯体时,伴随而来的时,伴随而来的还有不少的声音,不停的在云寒雪识海之中响起。 “求长公主保佑,云澜能够无事” “愿长公主能够庇佑云澜” “长公主,您在哪儿?云澜出事了” “长公主……” …… 就在云寒雪感觉自己脑袋发胀的时候,感觉自己被从一个熟悉的怀抱给抱进了另外一个熟悉的怀抱,嘴里被塞进了两颗丹药。丹药一入口,云寒雪就感觉一股磅礴的能量,沿着自己扭曲皲裂的干涸经脉,涌进了同样干涸的丹田,身上也被一种暖洋洋的力量所包裹着。 云寒雪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伤,正在慢慢的恢复当下云寒雪屏蔽了自己的神识,不再去听那混乱的声音,专心驾驭体内的力量,想要快速的稳固身体状况。云寒雪可没忘记,在云澜上空还有一个巨大的危机未曾解决 就在云寒雪快速炼化了两颗丹药的药力之后,为睁眼之前,脑海里响起了一个强烈的熟悉声音。 “皇姐,云澜不止是你一个人的云澜,它是我们云澜所有子民的云澜只要皇姐还活着,只要这次云澜能够不被全灭,云澜就有复兴的希望皇姐,赶紧醒来吧” “意涵。” 云寒雪张开眼睛,费力的挣扎了一下,叫了一声抱着自己仰望着天空的云意涵。 “皇姐”云意涵激动的低头看向云寒雪,顺着云寒雪挣扎的力道,把云寒雪的双脚放在了地上,仍旧揽着云寒雪的肩膀,害怕伤势惨重的云寒雪跌倒在地。 “父皇和母后怎么样了?”云寒雪扯着云意涵的衣领,满面焦急的厉声问道。 “父皇和母后没事,正在皇宫里休息,皇姐不必担心。”云意涵艰难的说道,眼神避开了云寒雪的直视。 每次云意涵在自己面前说谎,都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睛,云寒雪断不会忘记自己弟弟的这一习性。 看着云意涵的样子,云寒雪的心顿时寒了下来,轰然一声直接放开了自己的神识,向着皇宫扫去。 看着皇宫大殿前,父母相携而立的身影,身上没有一丝生的气息,两人全都是满脸悲戚的神情,死不瞑目的望着自己的方向 云寒雪身子一颤,一口鲜血喷在了云意涵的胸前,整个人无力地朝地上萎顿而去,幸好云意涵身手快,及时扶助了云寒雪的身形。 初踏仙途第一五五章七色莲华 第一五五章七色莲华 “啊……” 云寒雪扶着云意涵的肩膀,仰天发出凄厉的长啸,两行血泪顿时顺着眼角留了下来。 “皇姐”云意涵心疼的叫道,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自己姐姐,扶着云寒雪不知是因悲,是因气,还是因怒,而不停抖动的娇躯,看着皇姐眼角流下的血泪,自从云寒雪被带往苍魂域之后,云意涵就未曾再流过的泪水,也不知觉的顺着眼角不停的滑落了下来。 深呼吸了两下,云寒雪任由眼角的血泪自行流下,目带恨意的望着天空上跟云月雷相互纠缠的陈月兴。 云寒雪伸手推开了云意涵的搀扶,摇摇晃晃的稳住了身形,双目死死的盯着天空中的陈月兴的身影,想也不想,抬手一掌拍在了自己的丹田处 “皇姐你……”看着云寒雪的举动,云意涵惊慌的叫道。他可是知道,丹田的存在,无论是对于武修还是仙修,都是最为根本的存在这一点云寒雪不可能不知道 只是照着云寒雪这一掌的力度,下去之后,怕是丹田即便不碎裂也会出现不少的裂纹,到时候想要修补可就麻烦了 皇姐该不会是被父皇和母后之死给刺激的疯了吧?云意涵忍不住猜想到。 云寒雪真的疯了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一掌拍在丹田上之后,云寒雪右手五指不停的在丹田周围翻飞。随着云寒雪动作的停止,云寒雪丹田内,小天凤和两只紫喙云翎鸟沉睡的紫焰剑上,猛然闪亮了一下,顿时,被小天凤封印在紫烟剑上的魂言之血,分出两丝,朝着云寒雪丹田中的元婴鼻孔钻去 随着两丝魂言之血的钻入,云寒雪原本干瘪的元婴像是被充气的皮球一样,开始不停的膨胀,被两丝魂言之血给撑的圆融之后,仍有余力,渐渐的变成几乎呈圆球的胖娃娃 闭眼的元婴显然有些难以承受这突来的巨大力量,小小的眉头紧紧的锁着,整个元婴的外表都变极薄极淡,看上去好似一戳就破 其实这样直接如此粗暴的吸收魂言之血,云寒雪自己也是在赌,拿自己和整个云澜做赌注,希望夜月影所说自己真与魂言有血脉联系,赌自己体内的血脉能够真的承受住魂言之血的爆裂冲击 看着丹田中将破未破的元婴,云寒雪自己也不由的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看着火光映照之下,云寒雪的身体膨胀了一圈,满身布满了紫色和蚯蚓般突起的青筋,甚至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被撑破了,渗出了不少的血色。云意涵不由暗恨自己的无力,也明白云寒雪肯定是使用了什么秘法,不然断不会出先这种情况 死死的咬着双唇,云意涵定定的看着云寒雪,唯恐自己一张开口,就会受不了的扑上去,拼命阻止云寒雪秘法的实施。却因为明白自己即便扑上去也是无力阻止皇姐的动作,云意涵只能无力的在一旁望着,就连紧握的指甲嵌进了自己手掌的肉里都未曾发觉丝毫 云寒雪现在已经不只是双眼血泪,嘴角流着血丝了,因为勉强承受住魂言的两丝血,已经使得云寒雪的七窍都开始不停的往外渗出了血丝 勉强丢给云意涵一个安心的笑容,云寒雪跃身而起,重新穿出了守护云澜的光罩,顾不上去管狼狈的夜月影和云月雷,只是专注的盯着陈月兴,缓缓的张开双臂,双手在胸前隔着一掌的距离抱圆,身上所有的力量全都顺着双臂上的经脉,朝着双手间汹涌而去 看着云寒雪如厉鬼般吓人的面容,云意涵满心只是怜惜和心痛,以及,无忌的自责看着云寒雪飞天而去的身影,云意涵忍不住想周围的百姓一样跪了下来,诚心的祈祷,希望自己皇姐能够平安回来,哪怕是丢了整个云澜也行只求自己皇姐平安无恙 即便陈月兴早就负伤在身,可是渡劫期就是渡劫期,这样的老狐狸也不是十三阶初阶的云月雷和十阶高阶的夜月影能够轻易对付的之前夜月影能够趁机斩杀金甲狂狮兽,也完全是因为陈月兴的疏忽和金甲狂狮兽力竭所致。 也亏的夜月影能够及早的斩杀了金甲狂狮兽,否则,面对陈月兴的认真反击,若是再有着金甲狂狮兽的骚扰,怕是夜月影和云月雷两个早就落败了 云寒雪的再次出现,固然让夜月影和云月雷两个分了神,去也让两人安心了不少,陈月兴同样意想不到云寒雪竟然恢复如此之快 陈月兴固然对付云月雷游刃有余,可是他毕竟受过伤,再加上之前的消耗,想要拿下云月雷也没那么容易,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个夜月影 经过这么长时间一起历练,夜月影和云月雷的配合可以说已经默契到了极点 两人均是收到了云寒雪心下传来的请求,让两人在坚持半刻钟两人虽然不知道云寒雪想要做什么,却很是默契的选择了按照云寒雪的请求来做。 看着原先不停的闪躲,在外围纠缠的夜月影和云月雷两个,竟然主动纠缠了上来,这让陈月兴冷笑的同时,也不得不小心了起来。再加上旁边让自己恨入骨髓,同样也恨自己入骨的云寒雪并未动弹,而是冷冷的看着自己,似乎在准备什么法术 法术?一直流传的资料不是都说云寒雪是单纯的武修吗?陈月兴心惊的想着,同时专门分出一丝的心神观注云寒雪的动向,愈看愈觉得云寒雪是在准备大爆发力的法术 随着陈月兴的分神,夜月影和云月雷两个倒是相对轻松了一分,只是看着陈月兴分神观注云寒雪,两个人的心也不由的跟着提了起来。相视一眼,两人更是不溃余力的变被动拖延为主动攻击 感受着夜月影和云月雷两人的变化,陈月兴不由的眯起了眼睛,当即立断从储物袋里分出一柄飞剑,以裂天之势朝着准本法术,双手之间已经形成了一个七彩花苞的云寒雪劈去 “小心”夜月影见事有不好,赶忙出声提醒,紧跟着就要朝云寒雪救援而来 虽然不明白云寒雪现在到底在干什么,可是显然在她完工之前是不能轻易移动的。而且,云寒雪双手之间的花苞,明显让陈月兴感到一阵心悸 能有机会灭了云寒雪,陈月兴断然是不会让夜月影坏了自己的事情的,更何况,以夜月影这样的实力,也没那本事破坏即便如此,陈月兴还是不想有意外发生,随即攻向夜月影的七星杀阵再次急速的发动了攻击 夜月影和云月雷两个心急如焚的看着劈向云寒雪的飞剑,陈月兴冷笑着期待云寒雪在自己剑下神魂俱灭,而云寒雪对于迎面而来的攻击,只是无所谓的抬了一下眼皮,然后重新冷冷的望向陈月兴。 就在飞剑降临云寒雪头顶不过丈远的时候,云寒雪身上顿时浮现出血煞衣,跟着血煞衣一阵涌动,同时云寒雪手上的空间戒指里飞出一道翠绿的光芒,急速的撞向陈月兴的飞剑 云寒雪早就看了出来,陈月兴劈向自己的飞剑,看似速度很快气势很强,其实却没有多少的力度,轻而易举的就被锁心玉竹笛给撞飞了去飞剑被撞飞之后,云寒雪的锁心玉竹笛被一个熟悉的人影抓在了手里,御笛为剑,光影闪烁的把陈月兴的飞剑给困住了,笛子的每一次落点都敲打在飞剑的同一个位置,暴雨般的攻击毫无意外的结束了飞剑的生命,然后穿着红色衣裙的人影俏然立在云寒雪身前。 看清人影之后,夜月影和云月雷两个松了口气,同时面带喜色的加快了攻击的速度。 “仙修?元神分身?”陈月兴感觉自己脑子有些不够用,望着云寒雪身前的另一个云寒雪,瞳孔紧缩,满带惊骇的低声呢喃。 趁着陈月兴短暂的失神,夜月影体内的幻情迷雾和云月雷的雷球,先后作用在了陈月兴的身上 陈月兴狼狈的稳住身形,咬破舌尖努力让自己挥去了因为幻情迷雾带来的负面影响,面色阴沉的望向云寒雪,双手不停的掐诀,攻向夜月影和云月雷的法宝攻击角度变得更加的狠辣 随着陈月兴凶狠的打法,夜月影和云月雷两人顿感吃力,就连用丹药补充能量的空隙都没有了只能不停的硬撑着 看着两人狼狈的样子,云寒雪死命的不停的调动着体内的力量朝着外涌出,努力的咬牙控制着两手间的花朵缓缓开放,只是一旦心待急躁的话,手里的七色花朵就有溃散的迹象,搞的云寒雪不得不稳下心神来,细细的静心控制,不敢有丝毫的急切之意。 看着云寒雪双手间逐渐盛开的七色花朵,陈月兴没来由的一阵心急,目带寒光的让自己身边飞绕的盾牌砸向了被七星杀阵金锥给逼的狼狈的夜月影,七星金锥更是紧随盾后,在夜月影反应过来之前,全都射进了夜月影的体内 夜月影只来得及朝云寒雪所在的方向不舍的看了一眼,便不甘的闭上了双眼,而赶过去救援的云寒雪元神分身,只来得及接住夜月影的身躯,格挡开随后而来想要斩下夜月影首级的金环 云寒雪本人只是看了眼一眼夜月影的方向,便面无表情的望向了陈月兴,目光冰冷无情,没有一丝的波动,使得陈月兴心下更紧。 就在这时,云寒雪双手间的七色花朵完全的盛开了 初踏仙途第一五六章有救否? 第一五六章有救否? 状若莲花,花瓣有七,七瓣七色,光华流转,花朵的中央有七根细蕊拱卫着一根较为粗壮的花蕊,花蕊全都是暗红色,上有一根乳白色的细线,细线连着花蕊顶端的乳白色圆球,整个花朵看上去美轮美奂,让人打心底喜爱。 只是,若是能够细心观察的话,就会发现莲花中心的八根花蕊那里是什么花蕊,分明是分化出来的八柄细小杀戮之剑 只是,陈月兴却对这朵七色莲华怎么也喜欢不起来,感觉这朵花所蕴含的能量若是毫无顾忌的释放出来,即便是自己巅峰期的实力也会受到不小的伤,更遑论现在自己也是重伤加接近力竭的程度了 心下烦躁的陈月兴也不管什么打法不打法了,一股脑的把自己的所能操纵的法宝全都砸向了云月雷和抱着已经变回银狐的夜月影的云寒雪元神分身 云寒雪的元神分身抱着夜月影灵巧的避了过去,可是身躯庞大的云月雷却没那么的幸运了,不止被砸伤了一只翅膀,身上也受了大小不同的伤,使得体力透支的云月雷受了眼中的内伤,一口夹杂着碎肉的鲜血喷了出来,身子飞速的缩小,和夜月影一样萎顿在了云寒雪元神分身的怀里。 陈月兴虽然忌惮云寒雪手里的七色莲华,但自认两人之间的距离足够自己斩杀云寒雪的元神分身和夜月影、云月雷了,是以锲而不舍的朝着云寒雪的元神分身攻去 早就接到云寒雪传来的撤退指令,云寒雪元神分身也不恋战,抱着夜月影和云月雷飞速的朝着云寒雪撤去 就在陈月兴心焦的全力追赶云寒雪元神分身的时候,云寒雪本体的背后猛然间张开了一对闪着银光的青色大翅膀 云寒雪的神念和目光死死的锁定着陈月兴,同时命令自己的元神分身急速换向撤退,赶在陈月兴皱眉思索云寒雪背后翅膀是哪种等级的器具估算双翅的速度时,云寒雪并未给与陈月兴多少思考的时间,直接启动了风雷翅上附带的瞬移功能 看着云寒雪元神分身变幻方向朝着苍魂域逃去,而云寒雪的本体突兀的消失在原地,陈月兴双眸一凝,一股危险之极的寒气从脚底心直冲脑门,反射性的,陈月兴身形一闪,毫无停滞的朝着身后爆射而去 陈月兴虽然动作极其流畅的往身后躲去,可惜,云寒雪的神念和目光早就已经锁定了他的身形,是以爆退的路途中,陈月兴看到云寒雪七窍流血的面孔,没有丝毫表情的突兀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心下忍不住大惊,身上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寒颤,想也不想的把自己所有的防御法器全都固护在了自己身上 把手里的七色莲华推向陈月兴的丹田处,云寒雪立刻再次启动了风雷翅的瞬移功能,躲进了光罩下自己位于皇城的雕像头顶,不停的掐诀固护着头顶的防护光罩 七色莲华轰然炸开,爆发出堪比烈阳的强烈光照,同时爆炸的中心传来了恶毒而又决绝的声音,“云寒雪,此仇不报吾誓不为人” 听到空中传来的声音,云寒雪心下低沉,赶在爆炸已过,整个人就再次借着风雷翅的瞬闪功能出现在了爆炸的中心现场,神念扫视,其中虽然有神魂波动的迹象,却不是神魂俱灭时的那种波动。云寒雪心下明了,陈月兴肯定是借着某种秘术逃走了 打虎不死,后患无穷的道理云寒雪明白,双眼带着寒光不由的瞄向了铭岚宗所在的方向 此时,远在万里之遥的铭岚宗,隶属于陈月兴的洞府中,陈月兴的身形狼狈的出现在自己平日修炼的石床上,只来得及咬牙切齿的说了句,“云寒雪,吾势必将汝碎撕万段”然后挣扎着往嘴里塞了颗疗伤的丹药,就身形不稳的从石床上跌倒了地上,昏迷了过去。 云寒雪扶着胸口,连吐了好几口鲜血,整个人身形不稳,随时有可能跌落地面,好在看到自己的元神分身带着夜月影和云月雷远远的飞来了,心下略有放松,同时也看到了另外一道长虹朝着云澜的方向飞掠而来。 云寒雪收起风雷翅,斜靠在自己的元神分身之上,戒备的看着极速而来的长虹。 眨眼间长虹停在了云寒雪身前,竟然是从苍云宗救援而来的李仲霆 因为爆炸的场地是在高空,而且地面的地点也基本上到达了苍魂山脉的边缘地带,没有多少人在这里,被起浪冲歪冲残的基本上都是些树木、山石和野兽,使得云寒雪不由的放下心来。 只是看看狼狈的场地,再看看救援而来的李仲霆,云寒雪不由心下升起一股无力感,不期然的想起了前世所看的一大堆的警匪片里每每总在事后才到场的警察来。 “伤挺重,还死不了。”李仲霆扫了一眼云寒雪浑身上下,实打实的说道。 “云澜皇宫。”云寒雪白了李仲霆一眼,无力的说道,说完整个人放心的昏了过去。 “元婴初期,元神分身。”看到云寒雪身旁的元神分身,李仲霆眼睛一亮,张口说道。 云寒雪逐渐虚幻的元神分身同样白了李仲霆一眼,不由分说的把云寒雪本体,连同重伤的夜月影和云月雷都塞给了李仲霆,然后上前一步全部融进了云寒雪的身体里。 因为云寒雪之前的消耗和损伤,根本无力支持元神分身自己在外活动太久。 李仲霆哑然的看着云寒雪的元神分身消失在云寒雪身上,面色尴尬的看看自己怀里大小三个伤员。干咳一声,把夜月影和云月雷塞进了云寒雪腰间的灵兽袋里,抱起云寒雪就要转身回苍云宗。不过转身的时候记起了云寒雪昏迷前交代的话,眉头不解的轻皱了一下,李仲霆还是按照云寒雪的意思来朝云澜皇宫走去。 渡劫期就是渡劫期,云寒雪元婴期的修为都要飞上半盏茶的时间,人家渡劫期的李仲霆也就是走了两步就到达了云澜皇城上空。 好在云寒雪元神分身消失的时候还记得云澜上空有防护光罩存在,倒也没忘记把解除的手法交给李仲霆,否则,咳,李仲霆就更觉尴尬了。 只是,感受着空气中尚未散去的属于陈月兴的味道,李仲霆千年不变的面孔更加冰寒了起来,目带杀意的扫了眼铭岚宗的方向,跟着有些惊讶的看着怀里的白发飞扬,浑身惨不忍睹的云寒雪。 因为记挂着自己父皇和母后的葬礼,云寒雪在昏迷了三天之后,整个人就挣扎着醒了过来。 怔怔的望着熟悉而又陌生的房顶,想着父母已逝,想着这场不期而至的灾难,云寒雪不由恨得牙痒痒心下更是把毁灭铭岚宗陈氏一族列为了毕生奋斗的目标之一 “咳,雪儿醒了。”李仲霆立在云寒雪床前,干咳一声,说了一句废话。 自己身上的伤已经做了处理,比自己昏迷前状况好多了,显然是李仲霆出的手,云寒雪挣扎着坐了起来,喘息了两下,稳定了一下心神,这才给李仲霆道谢,同时询问拼死帮自己护住云澜的夜月影和云月雷的情况。 “别叫前辈了,以你现在的修为,叫我声师叔才对。”李仲霆摆手说道,同时从旁边摄过一把椅子,大刀金马的坐在了云寒雪面前,皱眉想了一下,欲言又止的望向云寒雪。 “他们两个情况如何?”云寒雪皱着眉头紧张的问道,心,却因为李仲霆的神情止不住的往下沉 “你的那只雷兽倒还好说,本身级别不敌,听典师兄说雷兽本身就是神兽麒麟的分支,身上的麒麟血脉少不了,只要不是掉脑袋和魂灭,再重的伤也死不了。倒是夜月影……”李仲霆顿了一下,似在思考应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描述接下来的话语。 对于云月雷身具神兽血脉的事情云寒雪并不意外,听到云月雷不会有大事云寒雪心下悄然的松了口气,只是听李仲霆的意思,貌似夜月影的情况并不好,刚放下一点的心又跟着提了起来,凝眉问道,“夜月影如何?” 李仲霆的身子往后扯了一下,有些不习惯被人如此靠近一般,尴尬的看了眼云寒雪抓着自己衣衫的玉手。 发现了李仲霆的不适,云寒雪收回了自己的手,眉头紧锁,眼神焦急的看着李仲霆,无声的催促他赶紧把话说清楚。 “咳咳,”清了两下嗓子,李仲霆面色恢复正常,这才张口说道,“夜月影中的是陈月兴的七星锥,也就是七把金锥按照七星杀阵排列,其中所含的杀力和毁灭力度,破坏力极强。” “更决绝的是,陈月兴的七星锥上更是淬上尸毒和死气,再加上夜月影受伤时,本身也是妖力枯竭之际,体内受损极重。就连神魂在破坏力的损伤,和尸毒、死气的侵染下,也隐隐有溃散的迹象。”李仲霆皱着眉头,沉思着,静静说出了自己的判断,同时拿出了被他费力从夜月影身体逼出来的七星锥。 看着眼前被李仲霆法力托起的金光闪闪的七把金锥,感受着上面凌冽的杀戮气息,还有让人感觉恶心的尸毒和死气,云寒雪不由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眼底闪着危险的寒芒,玉手一抬,七星锥上的杀力和毁灭力瞬间被云寒雪吸收殆尽。 随着杀力和毁灭力的消失,被其掩盖的尸毒和死气瞬间无阻碍的散发出来,那恶心的味道,使得李仲霆都忍不住皱眉。 “夜月影可还有解救之法?”云寒雪望向嫌恶的收起七星锥的李仲霆,挑眉问道。 初踏仙途第一五七章愿力 第一五七章愿力 明了了夜月影可以救治之后,云寒雪松了口气,心下把救治夜月影的事情排上了日程。 这才开始询问李仲霆一些别的事情。 从李仲霆的口里得知,围绕着自己雕像旁边的乳白色光芒,应该就是信念之力,也称之为愿力。愿力也是一种相对温和的能量,对于温养躯体经脉有着不小的好处,可是愿力却不能轻易吸收。 之所以不能轻易吸收,是因为愿力之所以称之为愿力,就是因为它是人们心底最强烈的愿望凝结而成的,既然是愿望必然夹带着对方的心声,这种强烈的心声,若是处理不好,或是吸收多了,会对神魂造成不小的冲击。 一旦人数达到一定程度,怕是化神期的人都未必能够承受的住,《秘典》曾经记载,上古时期倒是有人专门研究过利用愿力的方法,花了好几代杰出人士的精力,曾经研究出过一门利用愿力的功法,可惜,后来驱魔之战的时候遗失了,便再也没有人会了,后来也曾有人尝试过,结果无一例外,要么疯的自杀了,要么疯的乱杀人,被人杀掉了。 说完关于愿力的相关事宜,李仲霆望向云寒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心,迟疑了一下,张口说道,“你现在吸收的不多,而且那天云澜上的人心声应该相差无几,你这才能安然无恙,否则……” 云寒雪回想着那晚的经历,想着当初神魂欲散的感觉,若不是心底深处一直记挂着父皇和母后的安危,怕是自己很有可能坚持不住,让整个神魂沉浸在各种声音之中 看到后怕的神情在云寒雪满上一闪而过,李仲霆张口提醒道,“你现在吸收的不多,只要以后不要在贸然吸收就是,先把体内的杂乱声息慢慢清除掉就可以了。” 见云寒雪慎重的点了点头,李仲霆这次放下心来。 云寒雪的容貌虽然恢复如初了,可满头的白发却没那么快复原。 看着云寒雪满头的白发,李仲霆询问道,“我观你的气血,似乎损伤了不少?” 云寒雪执起一缕白发,苦涩的笑了一下,心下叹息,境界的差别太大了,若不是自己直觉够敏锐,行动够果决,当机立断的付出了大半的精血和心血,以及四百年的寿元,启动了四象召唤术的话,怕是自己和整个云澜早就成了灰尘了 虽然到最后自己也不算赢,但最起码保住了云澜,保住了自己的根哪怕是重来一遍,她云寒雪还是会做出如此的选择至死不悔 知道李仲霆是好奇自己用了什么方法不但拖住了渡劫期的陈月兴,后来更是让他饮恨逃遁,换做是云寒雪自己,也会忍不住好奇的询问。 毕竟,修为越高级别之间差距就越明显,特别是元婴期之后。在结丹期及其之前,或许配合阵法、符和法宝,再加上精心的安排,越阶杀人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可是进了元婴期,哪怕仅仅是差了一个小等阶,元婴初期想要杀掉元婴中期的人都得费老劲了,最后还不一定能功成身退。 虽然硬抗陈月兴的时候,十阶的夜月影和十三阶的云月雷都出力不少,可是,李仲霆却从云意涵等人口中听说,在夜月影和云月雷到来之前,一直是云寒雪自己施法,硬扛住了陈月兴的攻击要知道云寒雪仅仅只是新晋的元婴初期,而陈月兴却是老牌的渡劫中期 两人之间不仅仅是差着一个大等阶,更是差了足足五个小等阶五个啊而且是元婴之后的五个 按常理计算的话,一个元婴中期的人可以抵得上三个元婴初期的人,而一个元婴后期又可以扛得住四个元婴中期人的攻击而全退。而十个元婴后期大圆满的人未必扛得住一个渡劫初期人的攻击一个渡劫中期的人,却可以轻松的收拾掉三到五个渡劫初期的人 可以算算,正常情况下,得多少个云寒雪才能够陈月兴打的啊 而云寒雪竟然从陈月兴的手下生生的护住了云澜更是在夜月影和云月雷的帮助下,赶在李仲霆马不停蹄的救援前,生生逼逃陈月兴,还把陈月兴给打成了重伤 这是个什么概念? 光是想想,李仲霆都忍不住热血沸腾双眼火热的望向云寒雪,若不是因为云寒雪本就是苍云宗的弟子,还是云师叔和自己等人眼中的宝贝疙瘩的话,李仲霆怕是会忍不住直接上去抢夺 若是旁人的话,只要敢说个不字,李仲霆会立马把人擒住,直接提留回苍云宗,把人交给刑堂出来的邢玉明,让那老小子施尽万般手段,保证到时候求爷爷告奶奶的往外吐,只为求得速死 可对方是云寒雪,若是云寒雪不愿的话,李仲霆即便知道此术对苍云宗应付危难是一大助力,也不敢对云寒雪动手,只能是摇头叹息一声,不甘愿的压下自己的不甘,然后离云寒雪远远的,免得自己看着眼馋。 四象召唤术,云寒雪虽然在疯兽谷的时候早就记得滚瓜烂熟了,可是从没应用过,不知道威力到底如何,也不知道副作用几何,所以重回苍云宗的时候,未曾把此术上交给云枫。只把《搜神术》和《凝神术》交给了云枫,《幻神术》还没想好要不要交上去,因为此术用处太大。 看着云寒雪取出一枚空白玉简,抵在了额头上,显然是在书录秘术,李仲霆脸上的激动之色渐退,有些不好意思的扯了扯嘴角,想起前些日子云枫传给几人的《凝神术》和《搜神术》,当时就曾明言这是云寒雪上交的私物,还有那一大堆的炼器炼丹的材料,李仲霆立马觉得自己的心境下修为还有待加强,都渡劫后期的人了,竟然还有小人之心,真是不该。 “此术叫四象召唤术,我也是第一次使用,我自己感觉出来的利弊也都记在了上边,师叔带回宗门参详吧。”云寒雪没注意李仲霆的异样,把玉简交给李仲霆,张口说道,脸上的疲惫之色更浓。 伤重初醒,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又动用神识刻录玉简,还把自己使用的得失总结出了,条理清楚的写上,对云寒雪的神识和身体都是一种很大的负担。是以,在李仲霆接过玉简后,云寒雪就有些承受不住的闭眼躺了下来。 等李仲霆扫完玉简上的记录,瞬间品评出此术的强弱之处后,想要跟云寒雪交流一下时,才发现云寒雪已经满头大汗的沉睡了过去。 李仲霆当下有些赫然和自责,赶忙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极品丹丸塞进了云寒雪的嘴里,看到云寒雪苍白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这才松了口气。 云寒雪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见云寒雪用不上自己了,李仲霆索性丢给云寒雪一大堆丹药,让她自己看着服用,他自己躲进了皇家别院后头一间僻静的房间里,专心研究四象召唤术去了。 到了第七天,在丹药的帮助下,云寒雪身子恢复了大半,不顾云意涵等人的劝阻,一直守在了父母的灵柩前,直到事出一个月之后举行葬礼。 云寒雪也知道自己不能在云澜多耗时间了,若是自己还呆在云澜的话,一旦陈月兴恢复过来,怕是还会来云澜找麻烦。便采用了云意涵一天代年的建议,在父母的陵寝前不吃不喝守了三天。 感受到京城广场自己的雕像周围聚集的愿力太多了,有些愿力开始顺着自己留在雕像上未及收回的一缕神识,开始往自己的识海中缓缓涌来。这让云寒雪有些惊心,当下沟通了一下留在雕像上的神识,发下那缕神识已经被愿力包裹里,无法从中剃净出来。 回想着自己那天站在雕像上曾经放开神识探查消息,隐隐记得当时雕像上的愿力似乎反涌回去过。云寒雪觉得,自己是不是可以给那缕神识下令,让它定时的把周围的愿力释放出去,即造福了云澜上下,也解决了自己没有吸收之法,而被浓郁的愿力冲击神识的危险。 想到就试,葬礼之后的第四天夜里,云寒雪一袭白衣盘在了雕像肩膀上,费力的抵制着云澜百姓杂七杂八的心底声音,沟通者自己被掩埋的那缕神识,下达了区分善恶念想的方法,和定期反涌愿力的命令。 更是在当晚大肆反补出去不少,使得云澜上下不少老弱病人,在第二天醒来兴奋异常,更是诚诚恳恳的给云寒雪的画像上香祈祷。搞的云寒雪很是头疼,好在消耗的比新增的多,到未给云寒雪造成什么麻烦。 愿力的事情,到这里也算是暂时基本解决了。 云寒雪休养了几天,等到神识之伤痊愈,受损的经脉也被调整的七七八八了,实力恢复了三层,足够保证自己可以顺利施展搜魂术了。云寒雪便要开始动手处理最后一件事情了,就是解救碧天仙境里那位前辈的,被陈奕文暂时占了躯体指挥权的后人。 初踏仙途第一五八章搜索记忆 第一五八章搜索记忆 云意涵夫妇搬去元帝夫妻的陵寝,依礼去守丧三年,皇家别院里的一应婢女全都被云寒雪给打发了,是以别院里现在实际上住着的只有云寒雪和负责护卫云寒雪的李仲霆。 云寒雪从皇城地牢里把陈奕文给提回了自己的住处,甩手扔在了地上。 陈奕文的所有法力全部被封,现在连个普通的庄户都未必打得过。 陈奕文冷笑一声,自己从地上站了起来,满脸怨毒的直视着云寒雪,眼里的杀意丝毫未加掩饰。他自己也明了,今天落在云寒雪手里,自己绝无活路可言是以,也不开口求饶。 “呵,真真是想不到陈公子竟然对本宫记忆如此深刻即便是神识混乱,心下念念不忘的竟然是我云寒雪,这里本宫倒要谢谢陈公子自己送上门来,省了本宫的麻烦。”云寒雪冰寒的目光坦然的看着陈奕文,嘴角扯起一丝冷笑,不无嘲讽的说道。 “哼,要杀要刮,悉听尊便。不过,我提醒你一句,我的身上有家祖留下的魂咒,只要我一死,这魂咒就会移驾到你的身上,到时候,嗬,你就等着迎接家祖无尽的怒火吧”陈奕文冷冷的说道,言语之中不无恐吓之意。虽然心下不抱希望,却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也许,万一云寒雪畏惧那? “哦,令祖,先陈国开国国君圣始皇帝陈月兴?”云寒雪眉毛一挑,目光闪了一下,说道。 “知道便好,家祖如今可是渡劫中期的修为,随时可以晋级渡劫后期,千年之内绝对能够晋级化神期”陈奕文眼底闪过一丝隐晦的希望,表情不变的冷声说道。 云寒雪拉着长调哦了一声,似在衡量利弊。 看到云寒雪神色似有所动,陈奕文心下不由的一喜,面上仍旧维持着平静,却也没干在多说话,唯恐一不小心逼急了,让云寒雪不顾后果的先把自己给宰了。 苍岭镇的时候自己神魂能从云寒雪手底下逃走,陈奕文可不认为自己还会好运的能再次逃脱,更何况现在丹田被封,元婴被禁锢,就连身上的经脉也被封锁了七七八八,自己身上即便有血魂玉在,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了。 就在陈奕文小心的观察着云寒雪的神情,算计着自己有多少活下来的希望的时候,云寒雪满面笑容的望了过来。只是,这笑意并未蔓延进云寒雪的双眸,漆黑如墨的双眸里,除了之前的冰寒之外,还有让陈奕文感到心悸的杀意 那赤luo裸的浓烈杀意,配着那醉人的笑容,让陈奕文有种面对铭岚宗宗主的感觉,身子顿时坠入了寒窟之中 “令祖手里是不是有一只十三阶的血契灵兽金甲狂狮兽?”云寒雪问道,语声淡淡的,听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 “知道就好,十三阶的灵兽,其战力可以直追渡劫中期。你既然知道金甲狂狮兽的名称,不可能不知道金甲狂狮兽的狂化特性吧,一旦开启狂化,实力可以暴涨到十四阶”听了云寒雪的话,陈奕文迟疑了一下,冷笑着说道,“哼,除非你打算一辈子都躲在苍云宗不外出,否则……” “哦。”云寒雪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手里不知何时把玩起了一块红色的菱形甲片来,甲片只有云寒雪的巴掌大小,甲片的一面写着“狮王”两字,两个看是霸气无双的字迹,隐晦的透露着一股阴鹜之意 “狮王”二字,陈奕文从小就见过无数次,这是陈月兴的字体,是陈月兴用法力烙印上去的,只是陈月兴那只金甲狂狮兽的名字 陈奕文不敢相信的看着云寒雪手中把玩的甲片,面色苍白,整个身子颤抖着,疯狂的扑了上来,抢过云寒雪手里甲片仔细的辨认着,越看越是心寒,脸上的表情已经出现了崩溃。 “狮王的胸前唯一的甲片怎会在你手里?为什么会再你手里?”陈奕文歇斯底里的嘶吼着,眼里布满了绝望的血丝。 “若想得到金甲狂狮兽的胸甲,自然是杀了它。”云寒雪轻描淡写的说道。 陈奕文不停的摇着头,一时接受不了的跌坐在了地上,嘴里不停的呢喃着,“不可能这不是真的不可能怎么可能……” 感觉打击的好像不够,云寒雪像是才记起一般,伸手钳住了陈奕文的下巴,有些可惜的说道,“你被擒的那天,陈月兴也来了,不过,可惜,若不是他祭炼的替身血傀替他死了,否则我倒是不介意把他的脑袋交给你,让你怀念一下。” 陈奕文呆滞的看着云寒雪,虽然他被云寒雪提来的时候,始终没有看清云寒雪的修为,可是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云寒雪武道修为到底多高?竟然能够抵得住爷爷和狮王的联手?还杀掉了狮王,逼得爷爷用了最后的救命底牌―替身血傀? 看着陈奕文因为接受不了,神识出现了惶然,呆滞的眼神有些涣散,当下松开陈奕文的下巴,盘坐在陈奕文的身前,右手食指点在了了陈奕文的眉心,左手不停的掐诀。 看到陈奕文的双眼渐渐闭上以后,云寒雪也慢慢的闭合了双眼。 云寒雪的神魂顺着点在陈奕文眉心的食指,顺利无阻的出现在陈奕文的识海中,看到陈奕文呆滞的神魂,接连两掌拍在了陈奕文神魂的天灵盖上,把陈奕文的神魂直接震散,然后揉成了原始的神魂光团,以防可能醒来给自己找麻烦。 云寒雪将手掌覆在陈奕文的神魂光团上,运转搜神术,细细的读取陈奕文的记忆。 当年在陈国皇宫密室中搜到的陈国历代皇帝的笔记,从那繁琐的有些零碎的记录中,云寒雪总结出几条,最显眼的就是陈家对苍云宗后山的凯窥,还有对乱石林的观注,以及对云澜皇宫的执着 通过这么些年来的了解,虽然云寒雪大部分时间被困在疯兽谷,但是就她所知,苍云宗后山山地的岩洞中有一眼灵泉,灵气浓郁,以修仙者对于灵气浓郁的洞天福地的热切,会被铭岚宗陈家凯窥也可以理解。 至于乱石林,除了存在于乱石林里可以磨练心性,和收集魂力的生死幻城之外,云寒雪想不出让陈家特别关注的其他理由。 至于云寒雪自己出生生活过的云澜皇宫,云寒雪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能够劳的陈家不惜发动两国大战,视两国百万生灵为草芥,不惜血流成河,尸骨成山 而陈奕文就是当初陈家负责此事的主要人员,也许能从陈奕文这里记忆里翻出点什么来,否则,让云寒雪没头没脑的自己去探查的话,还不知道得等到何年何月。 更何况,只有千年做贼的,没有千年防贼的陈家既然盯上了云澜皇宫,若是不找出他们在意的根源所在,把隐患消除,云意涵的后人迟早会惹上祸端,甚至整个云澜都有可能因此而化做历史的尘埃 三天之后,云寒雪才浏览完陈奕文的全部记忆 陈奕文识海里,云寒雪神魂有些疲惫的张开了双眼,眼里凝重的光芒不停的闪烁着,看着陈奕文的神识光团。 没想到陈奕文的记忆力这么好,从小到大,只要是他自己感觉得意和值得留意的事情,全都认真深刻的记着像什么六岁时,算计死了同宗一位天资不输于他,品行却有些憨实的堂兄;八岁时骗来了十块灵石;十一岁的时候,奸yin了铭岚宗一个新进的漂亮女弟子;包括当着尚兴海的面奸杀了他的心上人等等,不一而足。 看的云寒雪对尚兴海的性子没来由的感到厌烦,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心上人为了自己被人设计奸杀,居然还不暴起拼命,**,这还是不是男人?又或者,他当时的神情表现,全是虚情假意? 当然,其中有用的东西。包括铭岚宗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各系天灵根的弟子特别关注;铭岚宗的实力似乎并不只是表明上表现出来的那样,陈奕文曾意外听陈炳岩漏过一句,得知铭岚宗暗中还阴沉着不小的实力还有陈月兴无意中说过,铭岚宗和修仙联盟是同一个主子,因为失言之后,陈月兴曾严厉的警告过陈奕文,要立马忘掉或烂在肚子里,不想死就别乱说,是以陈奕文记忆深刻。 至于云澜皇宫,只知道陈奕文负责联系陈国,督促他们尽快攻占云澜皇宫,至于目的,陈奕文只知道是为了寻找东西,确切是什么,陈奕文虽然是陈家新生代的第一弟子,因为修为的限制,根本没资格知道 这一消息,让云寒雪忍不住皱眉,心下打定主意,回头和李仲霆一起,好好搜索一下云澜皇宫,看看可有什么值得观注的。 另外,云寒雪发现,陈奕文的记忆似乎还夹杂着别人的记忆,从陈奕文的记忆中得知,那个残存在陈奕文神魂中的记忆碎片,是来自一个上古大能。而陈奕文的修为之所以能够在这么短短五十年的时间内,从练气巅峰直接跳到元婴后期,就是因为他从碧天仙境出来后,使用遁符逃命,无意中闯进了那位大能的洞府 初踏仙途第一五九章岳童醒来 第一五九章岳童醒来 在闯进那座洞府之后,陈奕文一开始还小心翼翼,等发觉真的没危险时,这才大胆的开始接受那位前辈的传承,以及残留的法力灌注。 那位大能陨落前,怎么说也是化神后期的修为,因为未知的原因,这才把自身的说有法力全都封存在了一件特制的容器里,然后才陨落。就算时间流逝,法力有所折损,再加上灌注时的流逝,随随便便把陈奕文提升到元婴后期,绝对是有可能的。 只是,谁知,在法力灌注的关键时期过去之后,距离结束还有一段时间的时候,那位大能隐藏法力中的残存神识突然发起了攻击,想要夺舍陈奕文 而两人争夺的结果就是,陈奕文疯掉了,只是本能的记得要找云寒雪报仇,这才浑浑噩噩的来到了云澜。 看到这些,让云寒雪心下不胜唏嘘,都不知道是该感谢那位大能,帮自己把自己想杀的人送了来,还是该感慨那位大能的阴险。 收拾了心情,云寒雪动手把陈奕文神魂中的一些杂七杂八的记忆全都提取了出来,只留下了一些修炼的记忆,法器法宝的使用,还有一些人情世故和常识性的东西。 清理干净陈奕文的神魂,云寒雪扫了眼陈奕文的识海,结果什么都没发现,眉头皱了一下,想了想,心念一转,碧天仙境里那位前辈留下的玉佩便出现在了陈奕文的识海里。 云寒雪按着记忆中的法决,双手翻飞,接连打了十道法决进入飘在头顶的玉佩上。 就在云寒雪打完最后一道法决,收手的时候,玉佩上光芒大作,整个玉佩虚化,变成了道道亮光朝着识海的四周飞散,瞬间在识海上空形成了一层流光的光罩。 光罩行成之后,云寒雪发现原本平静的识海出现了一种风起云涌的感觉,脚下一阵晃动,识海的中央位置缓缓的升出一个金色的圆球样牢笼,里面有一团微小的乳白色光团,显然是身体原主人的神魂了 接着,识海上空的的光罩快速收敛,朝着完全升起来的金色圆球包裹而去,金色圆球上霎时间出现了一层隐晦的符文,等到光罩全部收敛进金色圆球之后,金色圆球上的符文光芒大亮,来回流转了两圈之后,金色圆球消失,一道云寒雪觉得有些眼熟的金色身影出现在面前,而身体原主人的神魂正浑浑噩噩的上下浮动着。 金色身影朝云寒雪和善的点了点头,叹息一声,望向面前漂浮不定的乳白色光团,刚抬起手来,那团乳白色光团像是受了巨大的惊吓,发出刺耳的尖叫,开始在识海里疯狂的乱串,好似在寻找出路,又似在寻找可以躲避的遮掩物。 云寒雪认真想了一下,这才记起对方是自己在冰蟒给的玉简里见过的那位前辈,也就是冰蟒先祖的主人,也是自称是正乱串的那团弱小神魂的先祖的人 看着那人抬手一挥,乱串的弱小神魂不受控制的朝着金色身影倒飞而去。看着弱小神魂惊恐的不停尖叫争扎,云寒雪突然冒出一个怪异的念头,这位前辈该不会是要夺舍吧?心下有些戒备,做好了随时撤回自己躯体的准备。 “放心吧,我的这缕神念根本不具备夺舍的能力。”那人安抚了怀里不安的弱小神魂,微笑着对云寒雪说道,一双漂亮的眼眸像是能洞察云寒雪的心底。说完,那人把专注的目光,调向怀里终于安静下来的神魂。 云寒雪面上的尴尬之色一闪而逝,心里悄然松了口气,却并未放松警惕。 就见那人的十指翻飞,云寒雪身边陈奕文的神魂光团,正随着对方的十指,飞快的融进了对方怀里的光团里。 等陈奕文的神魂光团全部融进去之后,那人的脚边出现了一个闭目盘坐的青年男子,相貌和外表所见的一致,明显的表达出了自己是身体原主人这一信息。 看着弱小神魂壮大之后,完美的凝成了人形,那人满意的笑了笑,便收了手,点了点头,负手朝云寒雪缓缓走来,满含善意的说道,“你之前把那团神魂的记忆清理过,否则融合起来就要多费一番功夫了,谢谢。” “晚辈也只是忠人之事罢了,当不得前辈的谢字。”云寒雪面色淡然的摇头说道。 “你不错。”那人满意的点了点头,扬手给了云寒雪一片金叶子,说道,“飞升之后,若是有麻烦的话,可以拿着这片金叶子来找我。”说完,望着闭目盘坐的青年,抬手摸了摸下巴,语气随意的补充道,“若我还活着的话。” 飞升,好遥远的事情。云寒雪嘴角抽动了一下,真不知到这位前辈有可把握,竟然如此肯定自己就一定能够飞升?不过想到这人既然能够以鬼神莫测的手法算出自己被困碧天仙境,以及他不知道隔了多少代的孙子有灾,而布局让自己来解,就未必算不出自己的能不能飞升。 这样一想,云寒雪也就释然了,不过自己现在才是小小的元婴初期,飞升的事情还早着那,现在用不着考虑,眼下要愁的是自己和铭岚宗的恩怨,想着神色不变的把金叶子收进了袖口。 留意到云寒雪只是在最初时候挑了下眉毛,淡然的神色变化并不太大,那人不由赞赏的暗自点头,想着自己回归本体之后是不是提醒一下本体,将来要不要把这丫头收归门下。 就在这时,盘坐的青年张开了双眼,茫然的看了一圈,然后恭敬地来到金色身影面前,有些激动而又迷茫的叫了声,“先祖。” 金色身影“嗯”了一声,还算满意的点了点头。 “前辈,前辈交代之事,晚辈已然完成,先行告辞了。”云寒雪知道两人要相谈,开口告辞。 “嗯,好好修炼,争取早些上去。”金色身影勉励的说道。 云寒雪应了声是,微微一笑,爽利的回归了自己的识海。 云寒雪收回右手,睁开双眼,长长的吐了口浊气,这才发现李仲霆正黑着脸立在一旁,不满的瞪着自己。 “李师叔。”云寒雪打了声招呼,起身就要行礼,结果因为消耗太多,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在地,幸好被李仲霆用法力托付了一把,直接送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下次注意,别再冒险。”李仲霆面无表情的说道。 “不会有下次了。”云寒雪点头应道,取出一枚恢复用的丹丸塞进了嘴里,闭目吸收起来。 等云寒雪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李仲霆指着地上呆坐的人说道,“这人应该是陈奕文吧?可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算是,”云寒雪看了眼地上的人,想了想又来了句,“也不是。” 李仲霆不解的望着云寒雪。 云寒雪刚要张口解释,见地上的人睫毛动了下,又要醒来的迹象,边说道,“事情有些乱,回头我再跟师叔详说。” 话音一落,地上的人便张开了眼睛,感激的看了眼云寒雪,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动作利索了,这才拱手来到云寒雪面前,郑重的说道,“岳童多谢,姐姐的救命之恩。” “不用谢我,这只是我和令先祖之间的交易罢了。”云寒雪摆着手,实话实说,丝毫没有居功自傲的意思,“说来,我也得了不少的便宜。” 岳童抿了抿嘴没有多说什么,把恩情记在了心里。 “这是我师叔,姓李。”云寒雪替李仲霆介绍到。 待两人打过招呼之后,云寒雪问道,“前辈走了?” “嗯,”岳童乖巧的点了点头。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你可要回铭岚宗?”云寒雪询问道。 听了云寒雪的问话,李仲霆目内一寒,冷冷的扫了眼岳童,丝毫不用怀疑,只要岳童敢说回铭岚宗,李仲霆绝对会一剑劈了他岳童的修为已经到了元婴后期,而骨龄显示这人绝对不足百岁 不足百岁的结丹期倒还能够见到,古往今来不足百岁的元婴绝对绝对是比凤毛麟角还要凤毛麟角一个巴掌都用不完更何况面前的人还是元婴后期而这孩子的气息也不像是哪位大能夺舍的,而且单修的品质极高的金灵根日后的潜力和破坏力绝对不容忽视这样的人若是放回铭岚宗,岂不是等于把苍云宗的徒子徒孙的命拿去填海眼?李仲霆自然不会让这事情变成现实。 李仲霆之所以这样想,是因为他不了解岳童的经历。而云寒雪了解岳童的经历,这才问的,因为她知道,岳童即便是选择回铭岚宗也是为了报仇和祸祸铭岚宗 听到铭岚宗三个字,岳童打了个激灵,眼里满是惧意和恨意,不停的摇着头,语带怯意的说道,“不回”然后可怜巴巴的望着云寒雪,迟疑了一下,说道,“先祖说,让我一切都听姐姐的安排。先跟着姐姐历练,什么时候姐姐说我合格了,再另做打算。” 李仲霆倒是没什么,只要对方不会重入铭岚宗就行了,而且刚才岳童眼里的惧与恨并不是假装的,所以确定了不会是敌人,别的李仲霆也就不管了。 云寒雪一怔,脸色有些发黑,心想,那金叶子果然不是白拿的,原来在这里等着我那。 岳童抿着嘴望着云寒雪,清澈的眼眸里满是不安。 自己没时间也没多余的心去给这孩子操心,不过,瞄了眼旁边闭目休养的李仲霆,云寒雪点头应了下来,说道,“嗯,你先去隔壁休息吧,过几天跟我们一起会苍云宗,身上的禁制到时候再解,你先熟悉身体,脑海里多过即便自己修炼的功法。” “是。那姐姐,李前辈,我先下去休息了。”见云寒雪答应,岳童明显松了口气,眸子里有着掩饰不住的喜色,脚步轻快的出了房门。 “说吧,怎么回事。” 初踏仙途第一六零章收徒 第一六零章收徒 七天之后,在皇宫寸土寸瓦,包括天上百丈,以及地下百丈,细细搜索了十几遍,云寒雪和李仲霆都未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或者事物,虽然疑惑和不解,却也没有办法。 再云寒雪不放心的借着自己掌握的半生不熟的土遁之术,一无所获的从地下一百五十丈深的地方爬出来的时候,云寒雪和李仲霆两人不得不带着心中的疑惑,跟云意涵打了声招呼,带着岳童回了苍云宗。 看到云寒雪满头飘飞的白发,淡然的有些发冷的脸庞,才从冰神宗做客回来不久的慕冰燕,眼里噙着泪水,心疼的把云寒雪抱紧在怀里,安慰的轻拍着云寒雪的后背,低声呢喃着,“活着就好,回来就好。” 李仲霆自是跑去向外出归来的云枫汇报云澜发生的一切了,虽然之前也用传音符简单的汇报过,但是传音符所能承载的话语太少,而制作起来也麻烦,有些细节也只能当面说了。 岳童有些羡慕的看着被真情流露的慕冰燕抱在怀里的云寒雪,眸子黯淡了不少。 云寒雪被慕冰燕抱的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这才不得不轻叫了一声,“祖婆婆。” 慕冰燕几十年来的担忧和思念之情也宣泄的差不多了,这才松开云寒雪,仍旧拉着云寒雪的手未舍得松开。 因为是在云枫的洞府里,云寒雪止住了混沌敛息决的运转,也收起了遮天石的效果和云枫给的掩饰阵法,元婴期的修为毫无保留的显现在慕冰燕的眼前。 云枫和李仲霆两人也谈的差不多了,视线转了过来,望着云寒雪和慕冰燕两人。 “仲霆说了,你使用的那个法术,虽然威力挺大,但是损伤也不小,以后不到万不得已,没有退路的时候,最好别用”云枫严肃的说道。 云寒雪点头应下了,毕竟她也没有多少个四百年的寿命可以浪费,身上也没有多余的精血,只这一次的损伤,一两年之内都未必能够痊愈。修为更是,若没有什么天材地宝的话,几十年内怕是都未必会提升多少。 可以说,跟陈月兴的一战,云寒雪基本上算是伤到了筋骨,离根本受损也只是一步之遥罢了。 “不用担心,随着修为的提升,身上的气血和寿命还是会补回来的。”慕冰燕柔声的安慰着。 对于慕冰燕的关心,云寒雪同样回以善意的微笑。 然后,云寒雪反手解开了岳童身上的禁制封印,一股强横的元婴后期的气息,从岳童身上喷涌而出。 云枫、慕冰燕、李仲霆虽然都看出了岳童是元婴后期的修为,却没想到他身上的气息会如此的浑厚,只是这浑厚中隐隐透着一丝不稳的气息,显然气息的主人还未完全掌握自己的力量。 岳童虽然在云寒雪的提醒下,努力的熟悉了自己身体修炼的功法,奈何被夺舍时毕竟才刚刚踏入修仙的门槛,那时候也不过是练气期二三层的样子,现在虽然吸收了陈奕文的神魂和全部关于修炼的记忆,还是被身上爆发出来的力量给惊得手忙脚乱。 岳童自己一惊不要紧,身上被灌注的法力,有很大一部分,因为当时陈奕文两人争夺身体的主导权,并未被陈奕文捋顺,是以在岳童慌乱中,开始在他体内乱串。 法力乱串,岳童更加的惊慌,脸色也因为乱串的法力有些憋紫,慌乱中只能求救的望向云寒雪。 岳童的修为是元婴后期,比之云寒雪元婴初期高出了两个小阶,云寒雪出手帮着调理的话,怕是没能把岳童体内的气息调顺,自己的气息也被反噬。当下眉头轻皱了一下,望向云枫,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接到云寒雪的眼神,云枫看了李仲霆一眼。 李仲霆挑眉看了云寒雪一眼,倒也没说什么,闪身来到岳童身后,抬手抵着岳童后心的同时,沉声说道,“宁心静气,收敛心神” 感觉到李仲霆抵在后背的手掌,岳童脸上的慌张之色慢慢的褪去了,心下有了底气,便依言闭上了眼睛,开始收敛心神,进入调息状态。 “这孩子资质倒是不错,可惜法力灌注虽然能够在短时间内大幅度提升修为,毕竟不是自己修炼得来的,接下来怕是得花几十年的时间来熟悉体内的力量,排除不输于自己的法力杂质。”云枫望着闭幕的岳童说道。 “老祖宗不觉得我带回来个麻烦?”云寒雪不以为意的说道,心下有把握云枫不会把岳童给踢出苍云宗。 “你有办法将苍云宗和铭岚宗的积怨化解掉吗?”云枫挑眉,反问道,负手望着岳童。 云寒雪嘴角勾起一丝的浅笑。 苍云宗和铭岚宗之间的积怨已久,两者之间的恩怨根本就不可能化解,再加上铭岚宗凯窥的是苍云宗的根本所在,除非苍云宗大度无比的把整个山门都无条件的拱手相让给铭岚宗,只是,这件事情可能实现吗? 就好比,你们一家人住的好好的,结果有人看上了你家唯一一套房子,想要让你们全家搬走,而且是无任何补偿的那种,更可气的是,那人无论是实力、财力、名气都不如你,你会干吗? 我想,即便是傻子也也不会轻易的让出自己的窝的,更何况早就在苍魂域经历腥风血雨百万年不倒的苍云宗?即便只是为了心中那传承了百万年的骄傲,苍云宗上下只要还有一个对苍云宗有归属感的弟子在,就坚决不会答应 所以,云枫的答案自然不言而喻,更何况,岳童的资质确实不错,若是差了,陈月兴也不会让他唯一的宝贝孙子去夺舍了。 “我觉得,像虹儿和岳童这样的麻烦,雪儿还是多多的往宗门带的好,特别是岳童这样的。”慕冰燕巧笑着说道。 “祖婆婆倒是不贪心。”云寒雪笑着说道。 “于宗门有利,当然越多越好,冰燕也是为宗门着想。”云枫回护的说道。 “老祖宗当然想着祖婆婆说话,而且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感情这跑腿和找人的活计,全是我的。”云寒雪家装不满的撇嘴说道。 “难得,咱们小雪儿生气了。”慕冰燕好笑的说道。 云枫嘴角带着宠溺的笑容看着身边的两个女子,满脸的享受。 这时,李仲霆和岳童两人相继醒来了。 岳童感激的朝李仲霆行了一礼,道谢,“多谢前辈出手相助,岳童感激不尽。” 轻“嗯”了一声,李仲霆便面无表情的站到了一旁。 “岳童,你喜欢修炼什么兵器?”云寒雪突兀的问道。 听了云寒雪的问话,李仲霆望向云寒雪,眉头轻皱了一下,心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岳童怔了一下,还是乖乖的回答道,“我修的是铭岚宗的《裂天诀》,首选自然是剑修,姐姐不是都清楚吗?” “这些够不够岳童的拜师礼?”云寒雪朝岳童点了点头,直接翻手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个鼓囔囔的储物袋,扔到李仲霆的手上,直白的问道。 李仲霆不悦的望着云寒雪,就要把储物袋扔回去。 云寒雪连忙制止说道,“师叔还是先看看里头的东西再说不迟。更何况,资质好的徒弟难找,更难得的是这徒弟还心思纯净,与师叔的对头也有恩怨,不是吗?” “更何况,岳童已经是元婴后期的修为了,指点起来也费不了师叔多少时间。而且,以陈奕文的嫡孙身份,陈月兴也不会给他修改版的《裂天诀》,对于师叔的修炼也有参考意义。从那个方面来说,师叔都是稳赚不赔,还多了一个乖巧的端茶倒水的徒弟。”云寒雪入情入理的分析道。 岳童早云澜的时候,就从云寒雪的话语中得知,云寒雪不会在苍云宗待多久,他也不可能一直跟在云寒雪身边,心下一直有些忐忑,不知道云寒雪会如何安排自己。 虽说陈奕文的记忆里,被云寒雪留下了不少人情世故,可是别人的记忆跟自己的亲身经历还是有差别的。也因为被陈月兴骗过,被陈奕文夺舍,更是在夺舍之后被封印了这么多年,是以,现在的岳童有些害怕,也可以说是没有做好与外界再次接触的准备,只能像抱浮木般,在先祖神念的指点下,死死的抓着云寒雪。 可以说到目前为止,岳童所熟悉的人,除了让他恨入骨髓的陈月兴之外,就剩下让他本能的相信的云寒雪了,也可以加上最近多次见面的李仲霆。 听到云寒雪提议李仲霆收他为徒的时候,岳童心中有些惊喜,也有些莫名的松了口气,干净清澈的双眸,希翼的看着李仲霆。 李仲霆看着岳童的双眸,似要看进他的心底,并未去观注手里的储物袋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在岳童有些承受不住李仲霆的直视,想要求救的望向云寒雪的时候,李仲霆这才松口应下。 岳童赶紧在云寒雪的恭喜下,朝李仲霆行了跪拜之礼。 徒弟收了,李仲霆这才看向云寒雪为岳童准备的拜师礼,一看之下,大惊出声,“双首金鹰的完整双翅金甲狂狮兽的胸甲不对,上面有字。”李仲霆取出甲片,看到上头的“狮王”两字,倒吸了口凉气,难以置信的说道,“你该不会是把陈月兴的血契灵兽金甲狂狮给宰了吧?” 初踏仙途第一六一章赠血 第一六一章赠血 “什么?”本来还淡然的云枫吃了一惊,伸手抢过李仲霆手里的甲片,认真的端详了一下,确认确实是陈月兴那只养了几百年的狮子所有,惊讶的望向云寒雪。 “夜月影几乎赔上了一条命,月雷搭上了大半条命,我的大半条命。”云寒雪幽幽的说道,黯淡双眼里的无尽冰寒,告诉了几人,这笔帐她记在了心里,只要有能力,绝对会第一时间去找陈月兴报仇 众人全都沉默了,慕冰燕爱怜的揽着云寒雪的肩膀,无声的给与安慰。 即便云寒雪不详说,众人也可以想象那一战的艰苦与凶险 李仲霆心下有些愧疚,因为他到的时候,事情已经结束了,他连陈月兴的面都没见上虽然他是接到云寒雪的求救信号之后,就马不停蹄的赶过去的。 “不说这些,储物袋里都是金属性的妖兽材料,从五阶到九阶的都有,想来够师叔给岳师弟打造趁手的灵剑了。”云寒雪神色恢复如常的说道。 几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李仲霆带着自己新鲜出炉的爱徒,找宗主云启逸去打招呼,领合法的身份令牌和一应物品去了。 “夜月影的事情,之前仲霆已经传音告诉我了,后山泉眼上长着的几株白灵草,有两株已经成熟了,我和典宁他们都打过招呼了,给你留了下来。”说着,云枫取出两个贴着封灵条的寒玉盒递给云寒雪。 云寒雪点点头,不客气的收下了,这可是救夜月影性命的东西。 “另外,还给你准备了一些五百年以上的寒玉盒,还有封灵条,这些东西你都能用得着。想来你也没准备过,够给你备好了。”云枫说着,一一把东西交给云寒雪。 “至于碎寒果和雪蒲苔两物,都生长在北部冰原深处,你祖婆婆已经传信去给冰神宗的人打了招呼,到时候你带着你祖婆婆的信物去,她们的人会给你一定的便利。”云枫交代道。 “你到时候拿着这付耳坠直接去找冰神宗的始祖宁梅姐姐就是了,有她亲自带着你,在冰原上也安全些。”说着,慕冰燕摘下耳朵上的一对雪花耳坠,交到云寒雪的手里。 云寒雪把东西认真的收好,记下了云枫和慕冰燕的好意。 “其余的几样东西只能靠你自己了。”云枫说道。 “我知道,放心吧老祖宗,师傅给了不少逃生的法子,即便打不过,我也有能力争取两息的时间逃生。”云寒雪说道。 “不过,其中有一样东西,黑云菇,此物在天运大陆上可能找不到了,书上记载,在天绝大陆中部高山越天山的绝峰之上有生长,天绝大陆因为修仙者的匮乏,想来应该还有存留。”云枫提醒道。 “天绝吗?”云寒雪皱眉低喃了一声,随即点头道,“我知道了。” “先不说其余的几样东西好不好找,单是去天绝的话,也要耗费不少的时间,你最好多找一些灵液,像烟珞玉髓液,大地之乳,仙液水精之类的东西,先把夜月影的命给吊起来。不过,这些东西都不便宜,即便是像我这种化神期的人,手里都不一定有。”云枫无能为力的说道。 “黑市是不是可以交易得到?”云寒雪问道,虽然手里有凝结了玉髓液的万年烟珞玉,但找寻药材自己不定要耗费多少时间,这种东西自然是越多越好,不但能够吊住夜月影的性命,也是天然无副作用的灵药,于恢复和治伤都有奇效。 “有,也要看运气。”云枫看了眼云寒雪,点头说道。 “不过,那种地方多是杀人越货的人,雪儿还是小心些好,能不去最好别去。”慕冰燕皱眉说道,显然对黑市没有什么好印象。 “放心吧,祖婆婆,只要不是化神期的人出手,雪儿有的是保命的法子。”云寒雪宽慰道。 陈月兴的伤多重,云寒雪不是很清楚,云寒雪知道,只要陈月兴没死,一旦恢复元气,肯定会把自己仙武双修的事情给捅出去,到时候苍云宗就麻烦了。 虽然云枫和慕冰燕都说并未听到什么风声,云寒雪还是跟云枫两人商定,决定自逐苍云宗,反正自己要找药材,也不会在苍云宗呆着,倒还不如把麻烦引走。等夜月影的事情解决了,自己的实力上去了,在重新加入宗门,一一秋后算账就是了。 慕冰燕虽然心疼不舍,却也明白这是减轻苍云宗压力的最好法子,在云枫和云寒雪两人商定之后,也默然的接受了。 云寒雪又询问了云枫,关于云家人血脉的问题。 云枫这才记起,云寒雪在苍魂域活动的时间短,并未听说过这一事情,而他也因为云家的血脉已经很久未曾唤醒过了,所以并未特意跟云寒雪提起。 见云寒雪问道,云枫这才详细的告诉云寒雪,云家这一公开的秘密。云枫所讲的除了比之夜月影讲的详细了许多外,并未有多大的出入。也同时肯定了毒姬对于疯兽谷的验证之语,断定了云寒雪身上至少蕴含了十分之一的妖族血脉,是继上次云家觉醒妖族血脉而飞升的先祖之后,第一个妖族血脉超过十分之一的人 再次被确定了半妖之身,云寒雪都不知道自己该使出什么样的表情了,只能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望着云枫,皱眉想了想,问道,“老祖宗的妖族血脉有几成?” “我?”云枫奇怪的看着云寒雪,不解云寒雪为何有此一问,还是认真的答道,“我曾经试图唤醒过体内的妖族血脉,只是太过稀薄,尚不足百分之一,根本无力唤醒。” “只有在十分之一之上的血脉才能唤醒么?”云寒雪问道。 “虽然不清楚,不过唤醒过血脉之力的几位先祖,其妖族血脉应该都在十分之一之上。因为其中一位先祖当年结丹期的时候,曾经去过乌石山脉猎杀妖兽,说是感受到过疯兽谷的召唤,好在距离远,这才能侥幸的避了开来。”云枫说道。 云寒雪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直接从取出一个品质上乘的玉瓶来,打开瓶盖,右手托着玉瓶,左手食指伸在玉瓶开口处,闭上双眼,调动着全部的心神与体内的仙武之力。 云枫夫妇不解的望着云寒雪,静看着云寒雪到底想要做什么。 没多大一会儿,一滴纯金色的液体从云寒雪之间滴入了玉瓶,感受着液体上蕴含的磅礴力量,云枫和慕冰燕吃惊的对视了一眼。 让他们惊讶的是,云寒雪逼出的并不是一滴,而是足足十滴 感受着金色液体上,磅礴力量也压制不住的熟悉气息,云枫疑惑了一下,便记起了那熟悉的感觉由何而来,分明是自己在试图唤醒血脉力量是感受到的那种气息也就是说,云寒雪逼出的可能是云家高修为的子弟,历来渴望而不可及的精纯血液 云枫心下感到一阵的火热,鼻息也快速的煽动了起来,只是看到云寒雪虚脱的苍白脸庞,心中那种急切的渴望快速敛去,留下的只有心疼和责备 “赶紧把它吸收回去,否则会损伤你的根基以后不论什么情况,都不许在逼出体内的精纯血液”云枫感动的同时,寒着脸厉声教训道。说着,颤抖着拿起玉瓶,态度坚决的就要施法把金色血滴逼回云寒雪体内。 “放心吧老祖宗,这不是我自己的血液分离出来的。”云寒雪感动于云枫的维护态度,浅笑着赶紧制止道。 “你该不会是告诉我这是你无意中得到的先祖之血吧?”云枫说道,脸上摆出了“你说什么糊弄我,我都不会的信”的样子。 旁边的慕冰燕态度,跟云枫如出一辙,摆明了我就是不相信。 云寒雪哭笑不得的再三解释说,这是自己在疯兽谷得到的魂言之血,原本是被那缕魔族之人的神念给侵袭,后来被自己给净化了,从魔族之人残留的不全神念中得知,那一大团血确属魂言。 还说,自己逼出来的这些血滴,也不过是那团血液的十分之一罢了,自己还留着近九成的血液,以自己现在的实力,也只能逼出这么多了。 见两人还是将信将疑的样子,云寒雪无奈的说道,“老祖宗,祖婆婆,你们也不想想,就这十滴血液,虽然数量不多,但每滴血液所蕴含的能量,又岂是我能轻易承受的住的?” 两人仔细感受了下云枫手里十滴血,想了想,也对,就云寒雪现在的修为,在血脉唤醒之前,不可能逼得出体内纯净的妖血,其血液中也不可能饱含这么惊人的能量,而且,将每滴血液分成十丝的话,云寒雪能够完全吸收其中一丝都有些面前,更不用说是足足十滴了 云枫这才激动的面色有些潮红的收下了玉瓶。 云枫等云寒雪气息恢复之后,又给了云寒雪不少的丹药和丹方,还为云寒雪准备了两个上品法宝的丹炉,让她在找药之余先练熟手,因为黑云菇必须采下来就入药,云寒雪又不可能带个炼丹大师跟在身边,到时候只能是她自己动手为夜月影炼药了。所以,好的丹炉是必备的行李。 云寒雪从蛇形戒指里清出了不少的妖兽材料,腾地给了云枫等人给准备的大量普通的练手药材。 云枫这边解决之后,云寒雪去了云轩的洞府。云枫那边也传音给太上大长老,让他放云玉涵去一趟云轩的洞府。 云枫则叫过来云启逸等人,给他们大体交代了一下,让他们回去跟苍云宗各位忠心的高层打招呼,免得到时候云寒雪宣布自逐苍云宗的时候,再惹出乱子。 初踏仙途第一六二章肖氏父女 第一六二章肖氏父女 把云澜的事情简单的跟云轩和云玉涵两人说了一下,让两人腾出时间回一趟云澜,好去祭奠一下元帝夫妇。 剩下的日子,云寒雪苍云宗相熟的几人全都打过照面之后,一直窝在聚气峰,指点聚气峰上弟子的修炼,顺便把原想留在聚气峰上的功法又全都改造和加深了一番,还把自己的修行感悟记录了下来,以供众弟子参考。 另外,鉴于自己对于雷霆的感悟,还有和云月雷的双向印证,云寒雪想了想,还是编撰了一部《雷霆耀世》的武修功法,因为这部功法修炼到一定程度,需要引雷霆入体,所以,云寒雪嘱托众人慎重选择这部功法。 这期间,云枫也受云寒雪之托,拿着一堆毒蛇牙、毒蜂刺、毒蝙蝠的牙齿,带着器峰上炼器技术较高的三五个人,紧赶慢赶,终于赶在一个月之内,把云寒雪想要的几百万根细如毛发的针形法宝全部炼制好了,如期交给了云寒雪。 针形法宝不好炼制,再加上针形器具多是用来偷袭之用,除了歪魔邪道外,自以为正义的人士对这种针形法宝很是不屑一顾,是以,苍魂域明面上流通的针形法宝很是少见。对于云寒雪的这一要求,不少知道的人都觉得骨子里发毛,顺便给已经得罪了云寒雪和即将得罪云寒雪,以及将来有可能得罪云寒雪的人,小小的默哀了一番。当然,也因为这么多的针形法宝的存在,让很多人对云寒雪一个人在宗门外奋斗,也放心了不少。 打不过,这么多的细针,而且是个个带毒,这么一大把扔出去,就算是伤不到人,也能吓住人,争取到逃生的机会,不是。 在需要留下的东西全都留下之后,该安排的事情也都安排好之后,跟负责管理聚气峰的几个弟子,隐晦的透露了一下口风之后,云寒雪于回苍云宗一个月后,立于苍云宗山门之上,朗声声明自逐苍云宗未做丝毫解释,便绝尘而去苍云宗方面也并未对此发表任何场面上的声明,此事也就如此定论了下来。 在别人的印象里,云寒雪自从入了苍云宗之后,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苍云宗专研武修之道,长年累月的闭关,不见人影,这冷不丁的出现在世人面前,而且一出现就是自逐,这实在是想让人不好奇都难。 一时间,云寒雪之前的过往全都被扒拉了出来,再加上明年就再次到了各大宗门开山收徒的时节了,很多门派的低级弟子都被撒网般撒了出去,去往凡间找寻有灵根,心性好的弟子。于是乎,就两个多月前的云澜遇袭之事,也被散出去的各宗门的弟子给捅了出来。 苍魂域很多好事之徒,还曾经为此事专门去云澜上下打听过。 云澜的人虽不知道那一战是多么的惊心动魄,对云寒雪实力的描述也多有夸张之处,但是,那天陈月兴滚滚如雷的声音,指名道姓的想要杀掉云寒雪,灭掉云澜的话语,云澜上下的人全都记在了心里。 在不耻于修仙联盟这麽久都未出面解释过为何未对陈月兴擅自去凡间乱动法力,嘲讽于陈月兴的以大欺小,乱杀无辜,结果去重伤无功而返的同时,也不得不惊叹于云寒雪的资质、实力和运气 不过,鉴于云澜上下对云寒雪神一样的崇拜和敬畏,是以,苍魂域很多人都认为,当时一战,并不是云寒雪自己做主力的,肯定有苍云宗的人有人帮忙。 没听人说吗,那天一战,云澜上空出现了很多的神兽,凡人眼里实力高绝的神兽,说白了不就是咱们苍魂域签订了契约的灵兽嘛。苍云宗的典宁本身不就是驯养灵兽的高手吗?典宁当年在苍魂域中闯出的名号不是千兽灵仙嘛,所以,那一战肯定是典宁出的手。以典宁渡劫初期的修为,加上他那一堆的灵兽,硬憾渡劫中期的陈月兴也不是不可能。 对于苍魂域的好事之人对于那一战自动脑补的这一解释,苍云宗的人一直保持沉默,铭岚宗的人也为出面多说过什么,云寒雪更是在声明自逐之后,不知影踪,这样的解释也就成了公认的最真实的事实。 让云枫等人担心的是,云寒雪身上的灵石应该不多了,而她离开苍云宗的时候,不知道是真忘记了,还是故意的,苍云宗给她准备好的几十年来的供奉,她竟然没有去领 几十年的长老和堂主供奉,虽然也不少,可是对云寒雪接下来的消耗根本使不上什么太大的用处,云寒雪也就懒得去领了,犯不着为这点蚊子肉去消耗苍云宗的资源。 想着为了方便自己以后的徒弟能够给铭岚宗的人找麻烦,自己师傅五行散人竟然把铭岚宗宗门内部的详细分布全都画在了手札上,而且也详细记载了铭岚宗当时各处灵矿的分布。还包括铭岚宗各处禁制阵法的详细解法,也全都一一列了出来。 虽然时过境迁,有些地方会发生改变,而灵矿的位置应该变化不会特别大,为了遵从师训,云寒雪觉得自己很应该去光顾一下铭岚宗的各大矿区,顺便充实一下自己的钱包。 心下既然做了打算,那就有必要找人去寻一份铭岚宗的内部分布图,还有现在的灵矿详细分布图,确定一下哪个矿油水更足,产量更大,若是能够溜进铭岚宗的内库光顾一下就好了,当然若是密库的话,就更是不虚此行,对的起自己师傅还有逝去的云澜百姓了。 想着从陈奕文记忆里得到的信息,云寒雪用烟珞玉髓液梳理了一遍夜月影的狐躯,稳固了一下夜月影的气息,趁着夜色,借着遮天石的遮掩,无声无息的溜进了铭岚宗。 肖青青从铭岚宗主峰大殿上领了其父这个月需要服食的丹药后,一路神识不属的回了与父亲同住的洞府。 想着陈炳岩刚才的一番话,肖青青知觉的自己嘴里满是苦涩,心中几乎憋闷的要死什么修仙联盟的霍始祖想要纳娶自己为妾,说到底,还不是看上自己的水灵根,是做鼎炉的最好资质吗? 原以为没了陈奕文在一旁威胁,凭自己的资质好,修炼速度快,可以让铭岚宗的高层另眼相看,护卫自己平安一生。看来自己错了,从头到尾都彻底的错了自己对铭岚宗来说,只是一个随意奉送的鼎炉一个没有自主,没有尊严,如物品一般,任人摆布的鼎炉 肖青青真的很想就这样反出铭岚宗,像尚兴海他们几个那样,彻底的离开铭岚宗,重新寻个像苍云宗那样的避风之所,可是,看到手里的药盒,肖青青无语的沉默了。 以父亲每个月的消耗,又有几家宗门愿意承担这样的负担?人家又凭什么帮自己承担?仅仅因为自己是资质上好的天灵根吗? 对于天灵根,中型门派也许会很稀罕,可是对于排名在前的十三大宗门,那家没有一两个声名在外的天灵根弟子?更何况,自己叛出铭岚宗,排名不如十三大宗门的任何一家宗门都没有实力于铭岚宗对抗,如何敢收下自己父女二人?而同为十三宗门的其他门派,又凭什么会为了自己直接和铭岚宗撕破脸面? 想来想去,却原来自己只是一个任由铭岚宗陈家人摆布的布偶 肖青青的脸,因为这一认知,瞬间便的阴沉而狰狞,握了握手中的药盒,瞬间又化作了无可奈何。 收拾了一下情绪,肖青青努力让自己脸上挂上平时常见的温柔浅笑,这才抬手打开了洞府的禁制,准备伺候父亲服药。 肖青青却没发现,在她身后有一道白影,悄无声息的跟着她进了洞府。 “爹,该吃药了。”肖青青端着药盒,直奔左侧的一间石室,对石床上躺着的瘦弱男子,柔声说道。 “青青,怎么回来这么晚?宗主,没为难你吧?”身形消瘦,头发花白的男子从石床上挣扎着坐了起来,心疼的看着忙碌着倒水、拿药的肖青青,关切的问道。 肖青青的眼眶一红,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神色如常的说道,“怎么会,宗主只不过是只点了一下我的修炼,让我争取尽早修炼到筑基大圆满,好准备冲击结丹境,爹,您呀,也别多操心了,好好把身子养好就是了。” 娇俏的说着,肖青青挨着石床做了下来,把手里的药丸塞进了男子的嘴里,把手里的水碗也送到了男子嘴边。 “这就好,这就好。”宠溺的看着面前的肖青青,男子顺从的喝了口水,咽掉了嘴里的药丸,眼底掩盖的很好的心疼与暗淡,肖青青却没有发现。 “爹,服药用的清阳泉水快没了,明天去清泉山一趟,您自己好好在家休息,不用担心。”肖青青放下手里的玉碗,轻声交代道。 “那你自己注意些。”男子神情有些落寞的说道,“若不是爹连累你,害得你分心,以你的资质和刻苦,修为应该早就结丹了,何至于现在才刚进阶。” “爹,您这是说的什么话,要是没有您和娘,哪里来的青青。”肖青青嗔怪的别了男子一眼,说道,“再说了,孝敬父母本来就是子女该做的事情,怎么能说成是拖累。” “好,爹不说。”男子抚摸着肖青青的黑发,宠溺的说道,不经意间,眼角的余光看到了石室门口一道倚门而立的白色身影,面色不由的大变,低声历问道,“你是谁?” 初踏仙途第一六三章交易 第一六三章交易 肖青青怔了一下,顺着父亲突然变的凌厉的目光望去,就见一个淡然的没有一丝声息的白色身影,白衣白发,不知何时立在了父亲石室的门旁。 “你是谁?”肖青青冷声问道,人已经悄然拉开了架势,护在了父亲的石床前。看着对方的容颜,有些熟悉,却有些记不起来自己何时见过对方。 “果然和陈奕文记忆中一样美丽。”云寒雪斜靠在石壁上,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着肖青青,说道,“不过,咱们好像曾经见过一面。” “你?”肖青青皱眉,认真的回想着,拉开的架子在父亲手掌的轻拍下收敛了起来,也是,对方既然能够悄无声息的进入自己父女的洞府,就有手段无声无息的斩杀掉自己两人,根本没必要现身相谈。 云寒雪微笑着没说话,一粒草籽扔在了地上,单手掐诀,紫藤迅速生长,在云寒雪的操纵下,飞快的编织出了一张藤椅,云寒雪自顾自的做了下来。 “是你”肖青青有些失色的说道,终于回想了起来,面前的人就是那个在碧天仙境以草籽杀人的女人,“你不是被困在碧天仙境了吗?怎么会……” “碧天仙境可进,自然就可以出。青青,没必要大惊小怪。”肖青青的父亲,肖闵颜望着云寒雪,温润的声音说道。 “知道了爹。”肖青青立刻乖巧的应道,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问题涉及了别人的隐秘,若是对方稍有不满,一怒之下出手,想着她当初的狠劲,肖青青觉得自己没把握能保得住父亲和自己。 “不知道友,半夜光临寒舍,所为何事?”肖闵颜眼带精芒的望向云寒雪,因为云寒雪乍看之下与普通凡人无异,可对方却实打实的避开了洞府外的阵法禁制,悄无声息的在父女二人的眼皮子地下进了洞府为了肖青青,肖闵颜也不得不有所顾忌。 “水系天灵根,灵根值在八十以上,提升修为辅助进阶的最好鼎炉。”云寒雪没理会男子,淡然的望着肖青青,张口说道。 肖闵颜身子一颤,面上阴寒了下来。肖青青面色苍白的看着云寒雪,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 肖闵颜深吸了口气,满上尽量保持平和的对云寒雪说道,“道友此来,应该不是专程来看小女的吧?” “基本上,”云寒雪顿了一下,说道,“确实是。” “好了,不逗你们了。”云寒雪看着两人不善的面孔,对肖青青说道,“你要是再不离开铭岚宗的话,怕是真的会被送进火坑。”说着,丢了一个玉牌到肖青青的手上。 “这是陈奕文的身份令牌”肖青青看清手里的玉牌后,吃惊的说道。 肖闵颜也跟着吃了一惊,对于铭岚宗这个有着新一代弟子第一人称呼的陈奕文,他肖闵颜虽未亲眼见过,却也多有耳闻,当年被宗主陈炳岩软硬兼施的逼着,想让自己允诺把青青嫁给陈奕文后,自己也让人多方打听过,陈奕文不愧是陈家的嫡系,行为确如以往陈家人一样,虚伪冷血,根本不是女儿的良配奈何,顾及到自己,女儿还是点头应下了这么亲事。 如今陈奕文已死,自己女儿也算是解脱了吧。肖闵颜忍不住心想。 “嗯,陈奕文的神魂已经死掉了,算是我杀的。”云寒雪说道,“从陈奕文的记忆力得知,你本来就是铭岚宗准备的上好鼎炉,即便不给他,也会给铭岚宗陈家的其他人,又或者是送与对铭岚宗有帮助的人,譬如,修仙联盟里修为停滞,而又有权势的老男人。” “你胡说宗门怎会如此对待我的女儿?”肖闵颜面色潮红,反应有些激烈的厉声反驳道,不敢相信的眸子里隐藏着浓浓的失望,甚至是,对宗门的绝望 肖青青身子抖了一下,颓然的闭上了眼睛,云寒雪说的话,她都知道,只是心下不免侥幸,希望这不是真的,希望有朝一日自己实力上去了,能真正的得到宗门的认可可是,回想之前陈炳岩的那番话,肖青青知道,不论自己想要怎样逃避,事情终归该发生还是会发生 肖闵颜望了眼肖青青,看着女儿苍白的脸色,还有不安时,习惯抖动的睫毛,肖闵颜心下沉默了。 半天之后,肖闵颜下定了决心,果断的对云寒雪说道,“道友有事不妨直说,只要你能帮小女逃离铭岚宗,有何要求再下一定全力满足,以魂为誓,决不反悔” 听到父亲竟然用神魂为誓,肖青青面色大变,声音颤抖的叫道,“爹你这是何苦?” “呵呵,你是爹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当年若不是因为爹对宗门抱有幻象,你应该早就离开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了,想来现在的修为也不至于只有这么些。”肖闵颜慈爱的看着肖青青有些酷似妻子的容颜,自嘲的说道,“我和你母亲为了宗门,已经赔上了那么多,还搭上了你弟弟,难不成现在还要把你搭进去不成?” “爹”肖青青眼里噙着泪花,看着终于认清形势的爹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宽慰的拍了拍肖青青的手,肖闵颜望向云寒雪。 “我想要铭岚宗尽量详细的分布图,特别是各处的宝库,还有在外的灵矿分布图,当然若是能附有阵法禁制的话,就更好了。”云寒雪也不矫情,直白的说道。 “对了,这些是我预付的报酬。”说着,云寒雪取出五滴烟珞玉髓液,爽利的弹向肖闵颜。 “这是,是,”肖闵颜看着手上法力包裹的五滴青翠色的液滴,深吸了口气,神情激动的说道,“五万年之上的烟珞玉髓液” “这么说,爹爹识海的那丝裂缝可以痊愈了”肖青青也忍不住惊喜的说道。 “明天晚上我来娶地图。”说着,云寒雪收起肖青青放在一旁的陈奕文的身份令牌,起身就要往外走。 “道友请留步。”肖闵颜并未急着使用烟珞玉髓液疗伤,而是让肖青青用玉瓶先收了起来,出声叫住了云寒雪。 “还有何事?”云寒雪问道。 “道友要救小女离开铭岚宗,须得把小女的魂牌取出来,否则……”肖闵颜说道。 “魂牌在哪儿?可有人看管?”云寒雪问道。 “在主峰大殿后殿的第二间屋子里,存放的是魂牌,我和父亲的都在里头。负责大扫的弟子隔天一打扫,每天辰时三刻和申时三刻都会有人过去查看。”肖青青快速的说道。 “你父亲叫什么名字。”云寒雪点头问道。 “肖闵颜。”肖青青眼睛一亮,快速说道,唯恐说完了云寒雪再反悔。 云寒雪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直到云寒雪的身影完全消失,肖氏父女还有如置身梦中一般,若不是肖青青手里的烟珞玉髓液,怕是两人还以为刚才真的是在做梦。 肖青青催促父亲赶紧把烟珞玉髓液用掉,好治疗好身上的伤。肖青青自己转身去了自己房间,整理自己知道的铭岚宗地图,顺便看看明天自己需要去哪里寻找别的部分。 第二天,天色一黑下来,在肖氏父女焦急的等待着,云寒雪终于现身了,见面就把两人的魂牌丢了过来,一点儿也不怕对方给不出地图来。 肖闵颜父女两人检查了魂牌,收好,肖青青把东西交给云寒雪,云寒雪大体看了一眼,跟五行散人手札上的虽然有所出入,但是差别不是太大,也就把玉简收了起来。 云寒雪想了想,丢给两人两张掩息符,嘱咐两人尽早悄声离去,能不能逃出生天就看两人自己的了。 云寒雪自己转身来到两张地图重合的一处地方,这里是铭岚宗花费大力气建造的一处密库,五行散人当初因为空间戒指里的空间都被装满了,所以最后来到这个宝库里没怎么砰里头的东西。 昨天云寒雪就探查过此地,密库外的阵法禁制,还有防守的隐身地点,全都被师傅记载了一清二楚。 不过,想起师傅在手札上此处密库的标注,云寒雪就觉得牙疼,“宝贝徒弟啊,这里就是见了就让人冲动的美女,师傅我已经帮你把她的衣服给扒了,你要是还不能顺利长驱直入的话,你丫的干脆买块豆腐撞死算了当然,在撞豆腐之前,师傅肯定会先摘了你那没用的鸟,直接投胎做女人算了,免得下辈子还不举。” 听听这话,丫的,这便宜师傅当年写手札的时候,压根就没想过他自己会收一个女徒弟丫丫的,让人盗个密库,也能写的这么的龌蹉。 遮天石开启到极致,混沌敛息决也全力的运转着,云寒雪悄声的避开守卫之人的视线,只要对方的眼睛看不到自己,单纯的神识绝对会在遮天石的影响下,直接把自己当成空气对待。 云寒雪不敢大意,小心的沿着最佳的遮掩点,无声无息的来到了五行散人当年在阵法上预留的一处弱点,这出弱点,若不是五行散人明确标出来的话,恐怕以云寒雪现在的阵法修为,怕是一辈子也未必能够找到。 想想铭岚宗的人守了这么多年都未发觉有异,就可以想象五行散人的阵法造诣有多深了。 初踏仙途第一六四章无题 第一六四章无题 (大家见谅一下啊,三个小时后,更换新章节) 肖青青怔了一下,顺着父亲突然变的凌厉的目光望去,就见一个淡然的没有一丝声息的白色身影,白衣白发,不知何时立在了父亲石室的门旁。 “你是谁?”肖青青冷声问道,人已经悄然拉开了架势,护在了父亲的石床前。看着对方的容颜,有些熟悉,却有些记不起来自己何时见过对方。 “果然和陈奕文记忆中一样美丽。”云寒雪斜靠在石壁上,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着肖青青,说道,“不过,咱们好像曾经见过一面。” “你?”肖青青皱眉,认真的回想着,拉开的架子在父亲手掌的轻拍下收敛了起来,也是,对方既然能够悄无声息的进入自己父女的洞府,就有手段无声无息的斩杀掉自己两人,根本没必要现身相谈。 云寒雪微笑着没说话,一粒草籽扔在了地上,单手掐诀,紫藤迅速生长,在云寒雪的操纵下,飞快的编织出了一张藤椅,云寒雪自顾自的做了下来。 “是你”肖青青有些失色的说道,终于回想了起来,面前的人就是那个在碧天仙境以草籽杀人的女人,“你不是被困在碧天仙境了吗?怎么会……” “碧天仙境可进,自然就可以出。青青,没必要大惊小怪。”肖青青的父亲,肖闵颜望着云寒雪,温润的声音说道。 “知道了爹。”肖青青立刻乖巧的应道,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问题涉及了别人的隐秘,若是对方稍有不满,一怒之下出手,想着她当初的狠劲,肖青青觉得自己没把握能保得住父亲和自己。 “不知道友,半夜光临寒舍,所为何事?”肖闵颜眼带精芒的望向云寒雪,因为云寒雪乍看之下与普通凡人无异,可对方却实打实的避开了洞府外的阵法禁制,悄无声息的在父女二人的眼皮子地下进了洞府为了肖青青,肖闵颜也不得不有所顾忌。 “水系天灵根,灵根值在八十以上,提升修为辅助进阶的最好鼎炉。”云寒雪没理会男子,淡然的望着肖青青,张口说道。 肖闵颜身子一颤,面上阴寒了下来。肖青青面色苍白的看着云寒雪,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 肖闵颜深吸了口气,满上尽量保持平和的对云寒雪说道,“道友此来,应该不是专程来看小女的吧?” “基本上,”云寒雪顿了一下,说道,“确实是。” “好了,不逗你们了。”云寒雪看着两人不善的面孔,对肖青青说道,“你要是再不离开铭岚宗的话,怕是真的会被送进火坑。”说着,丢了一个玉牌到肖青青的手上。 “这是陈奕文的身份令牌”肖青青看清手里的玉牌后,吃惊的说道。 肖闵颜也跟着吃了一惊,对于铭岚宗这个有着新一代弟子第一人称呼的陈奕文,他肖闵颜虽未亲眼见过,却也多有耳闻,当年被宗主陈炳岩软硬兼施的逼着,想让自己允诺把青青嫁给陈奕文后,自己也让人多方打听过,陈奕文不愧是陈家的嫡系,行为确如以往陈家人一样,虚伪冷血,根本不是女儿的良配奈何,顾及到自己,女儿还是点头应下了这么亲事。 如今陈奕文已死,自己女儿也算是解脱了吧。肖闵颜忍不住心想。 “嗯,陈奕文的神魂已经死掉了,算是我杀的。”云寒雪说道,“从陈奕文的记忆力得知,你本来就是铭岚宗准备的上好鼎炉,即便不给他,也会给铭岚宗陈家的其他人,又或者是送与对铭岚宗有帮助的人,譬如,修仙联盟里修为停滞,而又有权势的老男人。” “你胡说宗门怎会如此对待我的女儿?”肖闵颜面色潮红,反应有些激烈的厉声反驳道,不敢相信的眸子里隐藏着浓浓的失望,甚至是,对宗门的绝望 肖青青身子抖了一下,颓然的闭上了眼睛,云寒雪说的话,她都知道,只是心下不免侥幸,希望这不是真的,希望有朝一日自己实力上去了,能真正的得到宗门的认可可是,回想之前陈炳岩的那番话,肖青青知道,不论自己想要怎样逃避,事情终归该发生还是会发生 肖闵颜望了眼肖青青,看着女儿苍白的脸色,还有不安时,习惯抖动的睫毛,肖闵颜心下沉默了。 半天之后,肖闵颜下定了决心,果断的对云寒雪说道,“道友有事不妨直说,只要你能帮小女逃离铭岚宗,有何要求再下一定全力满足,以魂为誓,决不反悔” 听到父亲竟然用神魂为誓,肖青青面色大变,声音颤抖的叫道,“爹你这是何苦?” “呵呵,你是爹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当年若不是因为爹对宗门抱有幻象,你应该早就离开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了,想来现在的修为也不至于只有这么些。”肖闵颜慈爱的看着肖青青有些酷似妻子的容颜,自嘲的说道,“我和你母亲为了宗门,已经赔上了那么多,还搭上了你弟弟,难不成现在还要把你搭进去不成?” “爹”肖青青眼里噙着泪花,看着终于认清形势的爹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宽慰的拍了拍肖青青的手,肖闵颜望向云寒雪。 “我想要铭岚宗尽量详细的分布图,特别是各处的宝库,还有在外的灵矿分布图,当然若是能附有阵法禁制的话,就更好了。”云寒雪也不矫情,直白的说道。 “对了,这些是我预付的报酬。”说着,云寒雪取出五滴烟珞玉髓液,爽利的弹向肖闵颜。 “这是,是,”肖闵颜看着手上法力包裹的五滴青翠色的液滴,深吸了口气,神情激动的说道,“五万年之上的烟珞玉髓液” “这么说,爹爹识海的那丝裂缝可以痊愈了”肖青青也忍不住惊喜的说道。 “明天晚上我来娶地图。”说着,云寒雪收起肖青青放在一旁的陈奕文的身份令牌,起身就要往外走。 “道友请留步。”肖闵颜并未急着使用烟珞玉髓液疗伤,而是让肖青青用玉瓶先收了起来,出声叫住了云寒雪。 “还有何事?”云寒雪问道。 “道友要救小女离开铭岚宗,须得把小女的魂牌取出来,否则……”肖闵颜说道。 “魂牌在哪儿?可有人看管?”云寒雪问道。 “在主峰大殿后殿的第二间屋子里,存放的是魂牌,我和父亲的都在里头。负责大扫的弟子隔天一打扫,每天辰时三刻和申时三刻都会有人过去查看。”肖青青快速的说道。 “你父亲叫什么名字。”云寒雪点头问道。 “肖闵颜。”肖青青眼睛一亮,快速说道,唯恐说完了云寒雪再反悔。 云寒雪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直到云寒雪的身影完全消失,肖氏父女还有如置身梦中一般,若不是肖青青手里的烟珞玉髓液,怕是两人还以为刚才真的是在做梦。 肖青青催促父亲赶紧把烟珞玉髓液用掉,好治疗好身上的伤。肖青青自己转身去了自己房间,整理自己知道的铭岚宗地图,顺便看看明天自己需要去哪里寻找别的部分。 第二天,天色一黑下来,在肖氏父女焦急的等待着,云寒雪终于现身了,见面就把两人的魂牌丢了过来,一点儿也不怕对方给不出地图来。 肖闵颜父女两人检查了魂牌,收好,肖青青把东西交给云寒雪,云寒雪大体看了一眼,跟五行散人手札上的虽然有所出入,但是差别不是太大,也就把玉简收了起来。 云寒雪想了想,丢给两人两张掩息符,嘱咐两人尽早悄声离去,能不能逃出生天就看两人自己的了。 云寒雪自己转身来到两张地图重合的一处地方,这里是铭岚宗花费大力气建造的一处密库,五行散人当初因为空间戒指里的空间都被装满了,所以最后来到这个宝库里没怎么砰里头的东西。 昨天云寒雪就探查过此地,密库外的阵法禁制,还有防守的隐身地点,全都被师傅记载了一清二楚。 不过,想起师傅在手札上此处密库的标注,云寒雪就觉得牙疼,“宝贝徒弟啊,这里就是见了就让人冲动的美女,师傅我已经帮你把她的衣服给扒了,你要是还不能顺利长驱直入的话,你丫的干脆买块豆腐撞死算了当然,在撞豆腐之前,师傅肯定会先摘了你那没用的鸟,直接投胎做女人算了,免得下辈子还不举。” 听听这话,丫的,这便宜师傅当年写手札的时候,压根就没想过他自己会收一个女徒弟丫丫的,让人盗个密库,也能写的这么的龌蹉。 遮天石开启到极致,混沌敛息决也全力的运转着,云寒雪悄声的避开守卫之人的视线,只要对方的眼睛看不到自己,单纯的神识绝对会在遮天石的影响下,直接把自己当成空气对待。 云寒雪不敢大意,小心的沿着最佳的遮掩点,无声无息的来到了的呃的 初踏仙途第一六五章再遇毒姬 第一六五章再遇毒姬 随着祁垣城和铭岚宗的争斗僵持下来,祁垣城通往临城的商道在此开通了,祁垣城再次变得繁华起来。 白衣白发的云寒雪,头上用一根雕成昙花状的白玉簪子简单的挽了个发髻,怀抱着银狐,坐在祁垣城一家酒楼上,静静的用着饭食,听着大厅里的人闲谈。 从凌乱的话语中,云寒雪得知,肖青青父女两人显然是已经逃出生天了,看来肖青青对于逃离铭岚宗是早有准备了,那么自己和他们之间也只能算是互相利用,各不相欠了。 对于传言中关于自己的事情,云寒雪只是淡然一笑,并未太过理会,这样的事情,除非亲眼所见,根本不会有几个人会相信,而且从流言中,云寒雪大体可以推出,陈月兴的伤势并不不云月雷和夜月影好多少,否则,以陈月兴睚眦必报的性子,早就跳出来满那找自己报仇了,为他,也未陈奕文。 酒楼里也有不少的人注意到了云寒雪的美貌,不过大家虽然有亵渎的心,却没有亵渎的胆子。 修真界的女子,没有两把刷子,是绝对不敢独自在外行走的,而且云寒雪虽然看上去像是没有任何修为,可是她的面容太过平静,平静的掀不起任何的情绪波澜这,没有一定的心境修为和经历,根本不可能办得到 更有见识广博的人早就注意到了云寒雪怀里的银狐,银狐可是万狐王的本族,也是万狐丘地位最高的狐族能把高傲的银狐收在身边的人,也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否则,万狐王早就出面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云寒雪便结账出了酒楼。 望了眼城主府所在的方向,云寒雪直接出了祁垣城,朝临城赶去,争取在天黑之前赶到临城,在临城买份妖域的地图,然后直接赶往万狐丘。 云寒雪坐在从铭岚宗普通宝库里拿来的一件小型的飞舟上,赶到乌石山脉的峡口时,感觉身后有打斗朝自己的方向移来,云寒雪架着飞舟闪开身形,往打斗传来的方向望了一眼。 一袭碧绿色衣衫的女子,正在跟一个白衣飘飘的中年男子战在一起。女的妖娆,男的俊美。而两人显然都是心狠手辣的主,操纵法宝攻下的每一招都恶毒刁专,接招的时候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那男的是谁,云寒雪不认识,不过那女子,云寒雪却有些眼熟。 女子显然不是男子的对手,一直在苦苦的支持,边打边朝着临城的方向后退。 等两人的大都到了乌石山脉的峡口上方,云寒雪这次看清女子的侧脸,正是在云澜都城跟云寒雪聊了一个下午的毒姬 毒姬的修为比之云寒雪稍高一筹,战力跟云寒雪不相上下,但是毒姬的对手,却比之两人都高了不少,对方已经是元婴后期。 白衣男子元婴期的战斗经验,比之才晋级不久的云寒雪和被蛇王呵护的毒姬来说,熟练不少。 虽然不知道男子是谁,毒姬好歹也算是跟自己有缘,更何况蛇王和万狐王是世交,毒姬和夜月影也是从小的玩伴,云寒雪也不好意袖手在旁不管不问了。 收起了飞舟,云寒雪踏空而立,并未拿出自己的惯用的杀戮之剑和锁心玉竹笛,而是抱着被云枫重新熔炼的九弦琴,来到毒姬的不远处,淡淡的问道,“需不需要帮忙?” 抽空看了眼云寒雪的样子,毒姬敢肯定,只要自己说不需要,云寒雪绝对会收起手里的九弦琴,然后转身就走。 “废话没见我都快要撑不住了吗”毒姬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说道。 云寒雪点了点头,直接无视了毒姬的态度,一手抱琴,一手五指在琴弦上轻轻的拨弄着,一股股的音波所化的音刃,穿过了对方用来格挡的器物,直接敲击在对方的身体上,连续十几下,打的对方口吐鲜血。 而对方攻向云寒雪的法器和法术,全被毒姬给拦了下来。 看到自己对付不了毒姬和云寒雪的联手,男子收起了自己的法器,面色不善的望着云寒雪和毒姬两人,说道,“这位道友,在下欢喜宗的大长老上官雄燕,我与这妖女有仇在先,还请道友不要插手的好。若道友能够高抬贵手,在下的事情解决之后,自有厚报送上。” “欢喜宗大长老上官雄燕?真的是他?”最后一句话,云寒雪是问的身旁正在整理凌乱发丝的毒姬。 毒姬风情万种的剜了云寒雪一眼,说道,“就是他,怎么,他以前得罪过你?” 毒姬的声音不小,不远处的上官雄燕当然听的到,当下瞳孔一紧,认真的看着云寒雪的容颜,想不起自己何时得罪过云寒雪,不过从他修炼至今,他自己得罪了多少人,早就记不清了,特别是因为一些貌美女子,更是得罪人无数。 “也算是吧,怪只怪他说过一句不该说的话。”云寒雪点头说道,平静无波的双眼,淡淡的看着对面的上官雄燕。 “若是在下说过什么得罪的话,在下这里向道友赔罪了,还请道友行个方便,不要插手在下和这妖女之间的事情,在下定当感激不尽。”上官雄燕闻言,眼里一喜,脸色如常的朝云寒雪拱手说道。 “我跟她比你熟,为何要答应你?”云寒雪很是认真的看着上官雄燕,说道。 上官雄燕被噎了一下,脸色难看的说不出话来。 “呵呵呵,好妹妹,说的对,我妹妹凭什么要答应你。”毒姬笑的花枝乱颤的说道,还不时有横飞的媚眼扫向上官雄燕。 “当然,你要是开得起价码,给足了报酬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你的请求。”云寒雪睨了眼身旁的毒姬,轻飘飘的说道。 “哼我倒要看看你要把姐姐我买个什么样的价钱”毒姬冷哼一声,眼神不善的望着云寒雪,静立一旁。 上官雄燕闻言一喜,不过还是小心的看着打量了一下毒姬和云寒雪的神情,毒姬的脸是真的寒了下来,眼里的不善也不是作假。而云寒雪平静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动,清澈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的杂质,也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 上官雄燕咬牙想了想,自己费了三五个月的时间,总算是追到了毒姬的影子,怎么也不想看着这个尤物再次从自己手下溜走而且,只要能够擒住毒姬,到时候给她下了同命锁,在用药把她驯服在自己的胯下,就算是蛇王出面,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还得乖乖的认下自己这个便宜女婿,那么蛇谷的资源怎么也得有着自己的一份 想着擒住毒姬之后的好处,上官雄燕朝云寒雪点了点头,从储物袋里翻出一个玉盒,扔到云寒雪的手里,问道,“这是我收集到的岩烈木果,可遇不可求,不知价码可够?” 云寒雪打开玉盒,一股炙热的气息铺面而来,里头是三颗外皮像火岩流浆样的拇指样的果子,里头的火灵力充沛异常。让云寒雪欣喜的是,此果正是救治夜月影所需的药物之一 不动神色的盖好玉盒,云寒雪直接翻手把它收进了空间戒指里,淡淡的看着上官雄燕,摇头说道,“价码不够,擒住毒姬,你至少可以得到蛇谷一般的资源,再不济三分之一也是有的,单凭三枚岩烈木果,不够。” 本来因为云寒雪把玉盒收了起来,上官雄燕心下窃喜,谁知云寒雪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还算你识货。”毒姬抱胸立在云寒雪旁边,不冷不热的讥讽道。 上官雄燕眼神变换了一下,咬了咬牙,扫了眼毒姬,有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玉瓶,并未交给云寒雪,而是拿在手上说道,“这里有一百滴大地之乳,不知加上这个可够了?” 大地之乳,也是不可遇不可求的东西,对于虚弱之人也是吊命的仙品,同样是云寒雪所要的东西。 “你不扔过来,我如何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既然你没诚意,那么,开打吧,不然一走两散。”云寒雪淡然的说道。 上官雄燕几乎吐血,最后思量了一下,还是咬牙把手里的玉瓶扔了过去。 打开玉瓶,看着里头乳白色的液体,感受着里头浓郁的灵力和一股生机,云寒雪满意的点了点头,把玉瓶收了起来,说道,“不错,确实是大地之乳。” “道友可以不插手了吗?”上官雄燕强忍着心下滴血的痛,面带微笑的问道,心下合计着,等擒住毒姬之后,在腾手对付云寒雪,哼,到时候东西不还是自己的? “五百块上品灵石,外交三万块中品灵石,就差不多了。”云寒雪爽快的给出了自己的价码。 神色变换了一下,上官雄燕狠了狠心,点头答道,“好”这一个字,说的有些咬牙切齿。不咬牙才怪,云寒雪学的价码,可是要了他小半的积蓄 想想,大地之乳和岩烈木果都给了出去,也不差这些灵石了,当下咬牙扔出一个储物袋到云寒雪的手里。 云寒雪结果储物袋,用神识查看了一下里头的数目,跟自己说的一致,便收了起来,朝上官雄燕点了点头,说道,“好。” 上官雄燕面上一喜,看着云寒雪转身,还有毒姬阴沉的脸色,以及因为气愤不停波动的丰满胸脯。 谁知,云寒雪走了两步,回过身来,奇怪的问向毒姬,道,“你不跟我走吗?” 初踏仙途第一六七章万狐丘 第一六七章万狐丘 收了地图,又在珍宝阁买了些上好的疗伤丹药和一瓶三百滴的大地之乳,云寒雪和毒姬两人这才在珍宝阁工作人员的热情相送中离了珍宝阁。 两人在夜市闲逛了一会儿,在没遇到什么让两人动心的东西,便直接回了客栈。 毒姬自去疗伤不说。且说云寒雪。 回了自己的房间,云寒雪顺手在房里布下了防人探查的阵法,然后在床上盘坐了下来。 以神念在右手食指梅花印记的空间戒子里,专门给那方烟珞玉开辟出了一个大型空间,并用从铭岚宗顺来的上品灵石摆出了一个大型的聚灵阵,使得那个大型空间里堆放的灵石上的灵力,可以一直不断的温养阵法中心的烟珞玉,让其源源不断的孕育出烟珞玉髓液。 而烟珞玉中心原本产生的玉髓液,早就被云寒雪小心的存放进了上等的玉瓶里。 做完这一切,云寒雪取出从珍宝阁里购买来的那瓶大地之乳,一边把玩,一边心下合计。 三百滴的大地之乳,价格就高达两万中品灵石而且这还是明面上的,想来公正的珍宝阁的价钱。照毒姬所言,像这种可遇不可求,有价无市的东西,不说其温养生机的功能,单说其无副作用的辅助增长法力,还可以帮着剔除体内因为服用丹药而残留的积累毒素,在黑市上只要一出现就是疯抢,其价格从来没有封顶的时候最高的时候,曾将一百滴品质上等的大地之乳,黑市竞拍的价格高达数万上品灵石 若是黑市上都是这个价钱的话,云寒雪算计了自己手里的灵石数量,怕是根本够不上自己买几次的,思来想去,还是师傅给自己的这块烟珞玉用起来划算,可以用充足的灵石喂养出烟珞玉髓液来。 往后的日子,怕是自己还得去光顾一下铭岚宗的几个灵矿,在寻药之余,也少不得要猎杀妖兽来换取灵石了。 师傅手札上记载,天绝大陆上他可没发现什么品质较好的灵矿,修炼用的全是过海时猎杀的海妖兽的妖丹,还有以前备下的灵石和丹药。 看来自己去天绝之前,要么得准备足够的大地之乳之类的灵液,要么准备足足的灵石,可以够蕴养烟珞玉髓液,否则,夜月影的命怕是会吊不住。 取出两滴大地之乳喂进了夜月影的嘴里,有好处再次试着把他体内的戾气和死气缓缓的往外抽引,戾气倒是引出一丝,死气仍是未曾动弹。 手上电光一闪,戾气消散无形。 云寒雪把夜月影安放回灵兽袋,有用神识查看了一下另一只灵兽袋里的云月雷,见云月雷的呼吸还算平稳,这才揉着眉头躺在了床上。 不知道为什么,云寒雪感觉无论是在铭岚宗的主峰,还是后山上的两处密库,总感觉有些不舒服,额间隐隐有跳痛。 每次云寒雪沉下心神细细感受额间破魔之眼传来的感觉时,却是什么都抓不到。 为什么会这样?云寒雪有些想不通。 放下铭岚宗的问题,云寒雪心下合计着去万狐丘的事情,想着该怎么跟万狐王交代夜月影受伤的事情,想着想着,云寒雪便睡着了。 一觉到中午,云寒雪醒来,洗漱完毕,打开房门准备下去吃点东西的时候,毒姬也伸着懒腰出了房门。 看着毒姬神清气爽的样子,想来身上的伤势已然痊愈。 两人联阙下楼,在一楼的大堂里吃了点东西。 “雪儿啊,你卖地图是不是打算去游历?”毒姬边吃边问。 “嗯。”了一声,算是云寒雪的回答。 毒姬眼珠子一转,笑眯眯的问道,“那你有没有明确的目的地?要不姐姐先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万狐丘,”云寒雪抬眼望向毒姬,说道,“你想带我去?” “嘿嘿,前些日子听说夜月影那小子去了趟黑沼泽,想来现在应该在万狐丘修炼。不过,万狐丘可是有不少的帅男美女的,而且还有不少毛绒绒的小狐狸,煞是喜人。”毒姬卖力的说道,“另外,万狐丘特产的香清酒,蜜橘,青果和星点蘑菇,特别是星点蘑菇,那味道可是让人难以忘怀,不去尝尝可就亏了。怎样,姐姐带你去尝尝?姐姐在万狐丘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好。”云寒雪想了一下,反正自己也要去万狐丘,有毒姬陪着的话,路上可能会少些麻烦。 万狐丘在妖域中心地带偏西南一些,云寒雪一个人族(云寒雪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自己身上有妖族血统的事情,也从未想过要主动去唤醒体内妖族的血脉力量),想要深入进去,还是有可能会惹上一些麻烦的,倒不如借着毒姬及其背后蛇谷的势力,把那些烦人的麻烦给避免掉,倒也方便行事,顺便节省时间。 毒姬没想到云寒雪会这么容易的答应跟自己一起去万狐丘,害得毒姬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全都被憋了回去。 毒姬有些愕然的看着云寒雪,想要弄明白云寒雪是对自己有信心不受夜月影的媚术影响,还是压根就没反应过来要去陪自己找夜月影斗媚术? 毒姬想了想,觉得还是前头的理由比较靠谱,真是这样的话,岂不是说自己可以和夜月影那臭小子在媚术上有机会打成平手了?想到这里,毒姬脸上洋溢出了开心的笑容,总算不用在媚术上被那小子嘲笑了,虽然自己有作弊的嫌疑,可会作弊也是自己的本事不是? “怎么了?”云寒雪见毒姬神思不属的勾起惑人的笑容,奇怪的问道,心下并未想过要告诉毒姬,她这趟去万狐丘根本就没机会跟夜月影比试媚术,因为夜月影重伤的无法化成人形。 云寒雪觉得,毒姬的事情,还是交给万狐王去处理的好,自己可不想多费口舌去解释什么。 “哦,赶紧吃饭,吃了就赶紧启程。”毒姬回过神来,兴奋的说道,反过来急切的催促着云寒雪。 结账之后,毒姬直接拉着云寒雪出了临城。 毒姬熟悉去万狐丘的道路,云寒雪便把飞舟交给毒姬驾驶,而且看毒姬的样子,比自己还要急切的想要快点赶去万狐丘,云寒雪倒也不虞她半途绕路。 云寒雪盘坐在飞舟的后半部,皱眉看着右手上不是凝练出的莲花,时而单色七瓣,时而双色七瓣,最多的时候是三色七瓣。 每次凝出三色七瓣莲花的时候,云寒雪的右手都会发出掌控不住的颤抖勉强维持到三色莲花盛开,云寒雪就感觉手里莲花上的气息会发出一股不均衡的暴*气息,不得不赶紧收了。 沉思着那天自己是如何拼尽全力凝聚出的七色莲华,体会着自己使出七色莲华的整个过程,以及七色莲华爆炸前在自己手里的感觉。 一边回忆,一边不时的凝出朵朵莲花,细细的体会当时的感觉,不断的完善着手里的术,争取早日能够再次凝结出完美的七色莲华。 毒姬看着云寒雪低头沉思,眉头紧蹙,认真的凝望着手里时出时消的花朵,对于单色的莲花,毒姬感觉挺漂亮,双色的莲花,毒姬觉得有些古怪,而三色的莲花,则让毒姬心下忍不住忌惮 是的,忌惮云寒雪手指间摆弄的三色莲花,给毒姬一种危险的感觉,让毒姬连到了万狐丘的地盘后,都没干出声叫醒专心思索的云寒雪,唯恐一个不小心打扰的云寒雪的思路,再惊到云寒雪,使得她手里不断开散的三色莲花失控,伤到云寒雪自己倒无所谓,万一给万狐丘造成伤亡就不好玩了。 即便她们蛇谷跟万狐丘世代交好,自己不会受到太多的苛责,可面子上始终是不好看。 毒姬慢慢的架着飞舟朝万狐丘的明月湖飞去,万狐王等狐族首脑居住的地方就在明月湖西畔。 眼看着两百亩大小的明月湖飞了一半了,云寒雪仍然沉浸在手上莲花的研究中,毒姬只能是对飞舟的速度一降再降,反正各处来问询的狐族人都知道她毒姬公主的名头,见她不耐烦,倒也没几个人过来招惹她,而且消息已经传给了万狐王和夜无影父子,自有他们来应付这个蛇族的公主。 早在两天前,万狐王和夜无影两人就接到了族人的禀报,说是毒姬公主带着朋友前来万狐丘。 按照毒姬的修为和速度,从万狐丘边缘地带到达明月湖也不过是小半天的时间,结果父子两人等了一天也没见到毒姬的影子。 知道毒姬可能是半道上遇到了什么感兴趣的事情,耽搁了时间也是常有的事情,只是吩咐下边狐族各部都小心些,特别是男子,千万别色迷迷的对着毒姬公主,否则到时候出了事情,别怪他万狐王没事先提醒。 第二天早晨的时候,下人回报说是毒姬公主的飞舟已经到了明月湖,万狐王两父子也在湖畔看到了缓慢而来的飞舟影子,赶紧吩咐下人去备办毒姬平时喜欢的吃食,可是饭菜都上来了,毒姬驾驶飞舟的速度却是越来越慢,快到明月湖心的时候,那速度都赶上乌龟了 初踏仙途第一六八章鸳鸯锁心玉佩 第一六八章鸳鸯锁心玉佩 若不是看到站在飞舟上,气色正常的毒姬,万狐王父子两个甚至会以为毒姬出了什么事情了。 只是,看着毒姬驾驶着飞舟,缓缓慢慢的过了明月湖心,速度是一降再降,降到最后,若是不用神识观察的话,基本上看不出飞舟在移动 万狐王心下奇怪,朝夜无影淡淡的看了一眼。 夜无影鼻子里不满的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不甚热情的飞出了所站的阁楼二层,闪身到了明月湖上空漂浮的飞舟旁。 “怎么这么慢?此来何事?说吧。”夜无影压根就没看见云寒雪在后头坐着,有些不耐烦的对毒姬说道。 毒姬剜了夜无影一眼,刚要张嘴说话,云寒雪那边收起了法术,深吸一口气,从入定中醒了过来。 “雪儿,我怎服了你了,赶个路你竟然也能入定。”毒姬笑着对云寒雪埋怨道,眼里有着毫不掩饰的羡慕,“怎么样?可有收获?” “嗯,还行吧,掌握的熟练了一些。”云寒雪点头说道。 起身活动了一下关节,云寒雪这才看见夜无影的存在,看着他那跟夜月影极其相似的面容,云寒雪一怔,恍然间有种错觉,以为夜月影已经醒了,下意识的伸手去摸身上的灵兽袋。 看着夜无影望过来的探究眼神,云寒雪深吸一口气,眉头一皱,明了夜月影还在自己的灵兽袋里,眼前的人比之夜月影,眉宇间少了一丝的天生的邪魅,却多了一丝威严的冷峻。 确定不是夜月影,而且也不是自己见过的万狐王,云寒雪把视线调向了毒姬,问道,“已经到万狐丘了吗?” “早就到了,要不是你入定体悟,昨天就能见到狐王叔叔。”毒姬朝云寒雪不满的说道。 云寒雪朝毒姬淡然一笑,点了点头,没有说的。 “她是谁?”夜无影上下打量着白衣白发的云寒雪,嘴里问向毒姬。 “我凭什么告诉你。哼”毒姬很不给面子的说道,然后转向云寒雪道,“雪儿走吧,狐王叔叔就在前面,我带你去。”说着飞出了飞舟。 云寒雪点点头也从飞舟上下拉,抬手收起了飞舟,跟着毒姬朝岸边飞去。 在云寒雪朝一旁的夜无影礼貌的点头后,转身就要给上毒姬的时候,夜无影突然间挡在了云寒雪的面前。 “遮天石怎么会在你身上?你认得月影?”夜无影的声音在云寒雪耳边响起。 云寒雪点了点头,等着夜无影的下文。 “你,你手里是否有半阙鸳鸯锁心玉佩?”夜无影张口问道,从他酷似夜月影的面容中,根本看不出他问话的意图。 “鸳鸯锁心玉佩?”毒姬搞不明白的望向云寒雪,问道,“等会儿,你和夜月影那小子是旧识?手里还有他送的半阙鸳鸯锁心玉佩?” “是。”云寒雪眉头微皱,不解地望着了眼面前的两个人,心下疑惑,难道鸳鸯锁心玉佩还有什么别的说道不成?眼神却询问的看向了远处阁楼里望过来的万狐王。 “你就是还得月影连续闭关将近五十年,而且五十年里从未展露过笑颜的人”夜无影冷声说道,连招呼也不打直接以掌为刀,带着无尽的锋芒劈向云寒雪。 “喂,你”毒姬不满的朝夜无影喊道,想要伸手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云寒雪轻巧的避开了夜无影的攻击,抬手间两条巨大的水龙从下方的明月湖里腾起,盘旋着,吼叫着,朝夜无影攻去,嘴里不停的吐着水箭。 夜无影打出一道厚厚的水墙,挡住了水龙吐出的水箭,背后伸出两条雪白的狐尾纠缠住云寒雪的水龙,自己则近身欺上云寒雪。 说实话,在疯兽谷近五十年,本来就是武修出身的云寒雪,最不怕的就是近身作战。 从云寒雪和夜无影两人交手开始,万狐王就已经踏出了阁楼,站在明月湖上空看着两人交手。毒姬也看出来云寒雪并未落得下风,倒也放心的跟万狐王打了声招呼,站在一旁一起观看。 她见过不少的妖族厮杀拼肉体的,在凡间见过如兽般肉体厮杀的武修,但那些人的境界太低,根本没看头。倒是苍魂域内,武修的败落,很少能够见到人类这么强悍的跟妖族拼肉体修为,而且还不落下风的了。看着两人拳来脚往的,只留下天的残影,很是过瘾。同时也让毒姬可定了云寒雪的武修修为肯定不低,否则不可能这么自如的挡住夜无影的拳头。 在一次狠狠的碰撞中,云寒雪在空中翻了个跟头,问问的站在了两条水龙融合成一条大水龙的头上,衣阙飘飞,发丝飞扬的望着被撞退五丈远才稳住身形的夜无影。 从两人交手到分开,所化的时间也不过是几百息的功法,两人已经你来我往的交手不下五百多下,两人虽然都有所保留,没使用体内太多的法力,但肉体上的拳脚却是实打实的没有分毫保留,终是云寒雪稳稳获胜。 若不是云寒雪体内旧伤仍未痊愈的话,根本用不了这么长的时间,怕是二百招之内夜无影就被撞飞了。 擦掉嘴边因为旧伤而导致的出血,云寒雪面色从容的望向夜无影,淡淡的问道,“还来吗?” 夜无影赞赏的看了云寒雪,说道,“你不错,月影那小子很有眼光。你是武修?” 云寒雪点了点头,脚下的水龙吼叫一声,重新变成水流,归入了明月湖中。 云寒雪和夜无影全都来到万狐王身前,分别见礼。 “爹,这下可以有人帮你管着月影了,不用担心那小子懒洋洋的满处溜达了。”夜无影笑着对万狐王说道,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审视着云寒雪。 “雪儿,你不够意思,亏我把你当好姐妹,你竟然都没告诉我你认识夜月影。哼”毒姬拉着云寒雪的胳膊,不满的说道。 “好了,回去再说。”万狐王打断夜无影和毒姬的话头,转而对云寒雪说道,“雪儿可是旧伤未愈?正好我这里有不少的疗伤丹药。无影,一会儿去库里把那瓶圣灵丹取出来给雪儿。” “无功不受禄。”云寒雪直接出声拒绝,直望着万狐王的眼睛,认真的说道,“还有,劳烦前辈告诉寒雪,鸳鸯锁心玉佩是否还有别的含义?最起码并不是单纯的传讯玉佩吧?” “什么你不知道鸳鸯锁心玉佩是什么含义?那你竟然敢接?”毒姬惊叫道,怪异的望向云寒雪,想要看看她是否是装的。 “什么月影还没告诉你我们银狐一族的鸳鸯锁心玉佩是用来干嘛的吗?”夜无影同时叫道,不敢置信的看了眼云寒雪,转而望向万狐王,“爹,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万狐王尴尬的咳嗽两声,柔声对云寒雪说道,“那个,雪儿啊,既然来了,咱们就先去阁楼里吃饭,边吃边说。我们万狐丘所产的星点蘑菇可是别的地方没有的美味。” 看万狐王的养子,夜无影和毒姬两人就明白,云寒雪应该是真的不知道鸳鸯锁心玉佩的含义,两人相视一眼,齐刷刷的对天翻了个白眼无声的叹息一声,心下有些幸灾乐祸,夜月影平时总是潇洒自如的样子,这下子怕是碰到钉子了。 想着要告诉万狐王关于夜月影受伤的事情,云寒雪想了想,边点头应下了万狐王的安排。 四人来都来阁楼里,万狐王让云寒雪挨着自己坐,夜无影和毒姬分别坐在万狐王和云寒雪的下手。 万狐王一直殷切的招呼云寒雪吃东西,半字不提鸳鸯锁心玉佩,还不停的询问云寒雪为何头发变成了白色,而且气血看上去比之前次相见虚弱了许多。 见云寒雪只是简略之极到不能再简单的问一句答一句,毒姬便插口把自己在苍魂域听到的关于陈月兴打上云澜的消息说了一遍,不清楚的地方仍让云寒雪给补充两句。 苍魂域传的沸沸扬扬的关于云寒雪仙武双修的事情,毒姬也拿出来当笑话一样说了一遍。 这些消息,万狐王等人虽然远在妖域,也不是没听说过。当下询问也不是想要引开云寒雪的注意力,顺便找当事人了解一下详情。 对于云澜一事,万狐王等人的想法和毒姬差不多,认为应该是苍云宗的人及时的救了云寒雪和云澜。而仙武双修的事情,万狐王心下倒是存了疑惑,只是刚才云寒雪出手的时候,却没感觉到多少法力的波动,再加上苍魂域多年都没讲越空境之上的武修,所以他自己把云寒雪身上的仙武之力归结成了武之力,到未深究。 饭后,万狐王想让夜无影和毒姬两个带着云寒雪在万狐丘游览一番,被云寒雪婉拒了。 “不知前辈可有时间?寒雪有事想与前辈聊聊,不知可否?”云寒雪很是礼貌的拦下了万狐王,张口问道,眼睛里的意思却是不容拒绝。 猜到云寒雪可能是想要问鸳鸯锁心玉佩的事情,夜无影应和毒姬两人虽然很想留下来看热闹,看了眼万狐王的脸色,两人还是乖乖的找理由溜掉了。 见推不掉,万狐王也想问问云寒雪夜月影现下的所在,想了想,为了安全起见(咳,不能说是为了防止夜无影看自己笑话),万狐王便带着云寒雪直接来到了密室里。 初踏仙途第一六九章顺其自然 第一六九章顺其自然 “鸳鸯锁心玉佩,怎么说那,那其实是我们银狐王族用来定情的信物。每一个银狐王族手里都有长辈在其出生之后,用特殊手法炼制的一对鸳鸯锁心玉佩。”万狐王思索了一下,说道,同时还不忘观察云寒雪的神色。 听到鸳鸯锁心玉佩是定情信物,云寒雪虽然心下有所猜测,还是忍不住变了容颜。 想想当第一夜月影给自己这半阙鸳鸯锁心玉佩的时候,只说这是一枚普通的传讯玉佩,而且那时候自己还不知到他已经十阶了,明明可以化形。 想到那时候一只毛绒绒可爱的银狐,坐在地上,两只前爪捧着玉佩,两只乌黑闪亮的眼睛灵动的望着自己,谁能猜到他拿出来的是枚定情的信物? 想到但当时自己接过玉佩的情形,云寒雪就忍不住头大的扶额,这只狐狸精还真是,唉,让人无语啊 “我们银狐一族一直有个传统,只要鸳鸯锁心玉佩送了出去,今生今世,不论寿命多长,这辈子的心里都只会存放送出去的玉佩的主人,无论能否得到对方,我们银狐一族除了送出去的玉佩的主人外,都不会再爱上其他的人。”万狐王目光诚挚的望着云寒雪,很是认真的说道。 云寒雪愕然了一下,有些反应不过来,遂即,面色平静的缓缓闭上了双眼。 还记得面对冰蟒时,夜月影用有力的臂膀揽着自己,态度坚定的面对着冰蟒;还记得自己被金浩抓走时,夜月影凄厉的目光和决绝的嘶吼;还记得月夜之下,云层之上,夜月影那仍自己差点沉醉的黑眸;还记得他嬉笑间帮自己尽孝于父母膝前;还记得他为帮自己守住云澜,强撑着对战比他等阶高出许多的金甲狂狮和陈月兴等等。 特别是在云澜日夜相处的那些日子,听着夜月影嘴里似真似假的话,要说云寒雪没有感觉,那等于是骗人,毕竟她云寒雪的心也是肉长的 只是,情之一字,太难太累人。 修仙者,寿命漫长几何,就算是她为了使用四象召唤术耗掉了四百年的寿命,余下的寿命亦可以以百为单位来计算。 时间漫漫,在追求长生的路上,在追求实力的路上,若是有人相伴固然是好事,可是谁又能保证不会变心?凡人寿命短短几十年,长者不过百岁,变心者不知多少,更何况是素来情感淡薄的修仙者? 再者,两人一个人,一个妖,这漫长的岁月,真的能不悔的走到一起,然后一直走下去吗?最起码,她云寒雪不敢保证。 不期然的,云寒雪的脑海了浮现了空那双会说话的漂亮眼眸,眼睛里的炙热,配着那欲言又止的神情,让云寒雪不由的呆怔。 自己出了疯兽谷回到清幽谷后头的水滩瀑布后,所经历的荒唐画面也如走马观灯般,在脑海里不停的闪现,一幕幕刺得云寒雪心下浮躁。 万狐王欲言又止的望着闭上双眼的云寒雪,有心想要替儿子美言几句,只是看到云寒雪慢慢皱起的眉头,万狐王只能是在心里叹息一声,便没再言语。 半响之后,云寒雪有些烦躁的张开了双眼,取出一枚空白的玉简,把与陈月兴交战之事,还有夜月影受伤之事,以及自己打算踏遍天运大陆为其采药疗伤直事,一样样一庄庄的都刻在了玉简里,扔给万狐王,告了声罪,不待万狐王出声,自己转身出了密室。 看着云寒雪略带烦躁的出了密室,万狐王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有些奇怪的把玩了一下手里的玉简,心下好奇云寒雪要说什么,便把玉简抵在了额头上。 夜无影和毒姬都躲在隐蔽处,守在密室外头,看到云寒雪凝眉出了密室,两人相视一眼,走上前来,想要探问云寒雪在明了了鸳鸯锁心玉佩的含义之后,以后打算怎么对待夜月影,还有就是想要问一下夜月影的踪迹。 眼角的余光早就看到了夜无影和毒姬的声音,云寒雪现在心绪烦乱的不想说话,便在两人身形一动的时候,自己发动身影朝远处掠去,摆明了不想现在答理两人。 在明月湖边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上落下身形,云寒雪坐在一枝粗壮的树杈上,被靠着树干,习惯性的用遮天石掩盖了自己身上的所有气息,手里把玩着半阙鸳鸯锁心玉佩,迷离的目光透过掩映的树叶,望着波光潋滟的明月湖。 万狐王看着云寒雪给与的玉简,面色来回不断的变换着。看到最后,万狐王面色有些苍老的跌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神色说不出的心痛、哀伤,甚至还有一点庆幸。 心疼的是,儿子为了云寒雪竟然差点把命给搭上。 哀伤的是,儿子这次伤得太重,不知能否把命给抢回来。 庆幸的是,儿子眼光不错,云寒雪是个重情义的人,竟然为了救治儿子,打算跑遍天运大陆,甚至,还要出海去天绝。 待心绪平复之后,万狐王想要看看夜月影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形,扶着椅子的扶手站起身来,恍然间记起,在云枫的洞府,夜月影因心里愧疚,不敢以人形面对云寒雪,当下便会本体奔向云寒雪时,被云寒雪彪悍的给塞进了灵兽袋里的情景。 万狐王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想来,这次儿子应该也是呆在她的灵兽袋里了吧。 出了密室,万狐王见到夜无影和毒姬,一点也没觉得意外,若是看不到两人他才会觉得意外。 “雪儿人那?”万狐王面色如常的问向两人,将担忧深埋在眼底与心底。 “爹,你怎么给她说的?我看那丫头情绪似乎有些烦躁,自己一个人跑了。”夜无影略带责备的望向万狐王。 “夜叔叔,你该不会是拿一堆话,甚至是你跟雪儿家老祖宗的情谊,硬逼着雪儿嫁给夜月影那混蛋吧?”毒姬也是满脸怀疑的望向万狐王。 “他们的事情,我不会插手,雪儿要是能喜欢上月影,那是月影的福气。若是不能,我也不会强求。”万狐王摆手说道。 “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毒姬眼珠子转了转,顿了一下说道,“夜叔叔,你说雪儿不会有事吧?她会不会找月影去算账?” 万狐王摇摇头没有说话。 “闭嘴我弟弟那里不好了?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段有身段,要情调有情调的,而且为人又体贴又温柔的,像这样的夫婿,打着灯笼也难找她云寒雪白发苍苍的,凭什么看不上我弟弟?”夜无影不干了,上去给了毒姬一个爆栗,黑着脸说道,那架势,要是毒姬敢说云寒雪就是看不上夜月影的话,夜无影都能上去跟她干架。 “就你弟弟那邪魅的样子,长得比女人还女人,身子看上去比女人还单薄,而且比女人还要臭美三分,这种那人除非瞎了眼才会有女人真的看上,即便是看上了也是看上他的皮囊”毒姬毫不客气的驳了回去,最后还挑衅的加了一句,“你比夜月影也好不到哪里去” 夜无影和毒姬两人开始互相拆台,拆着拆着便打了起来。 万狐王,还有周围的人,貌似早就习惯了两人这样的举动,全都视而不见的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两天之后,云寒雪神色如常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你,如何打算?”万狐王望着再次出现在面前的云寒雪,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旁边吵嘴的夜无影和毒姬两人也住了声,支着耳朵跑了过来。 “顺其自然,不躲避,也不强求。”云寒雪淡然的答道。 见云寒雪没说接受,也没说不接受,夜无影有些意外的特意多打量了云寒雪两眼,毒姬有些得意的瞥了夜无影一眼。 万狐王静静的望了云寒雪两眼,展露了一个微微的笑容,点头说道,“如此,也好。道法自然,顺应自然探寻本心,可以知道,亦可以知心,与修修炼一途异曲同工,倒也可以净化心境。” 云寒雪、毒姬、夜无影三人,听了万狐王的话,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 “对了,雪儿,你应该知道夜月影那小子在哪里吧?听夜无影说,他不再万狐丘,你带我去找他,反正你也要到处历练,先去找夜月影也是可以的吧?”毒姬笑眯眯的张口说道,背地里打掉了扯衣服提醒她的夜无影的手。 云寒雪望了万狐王一眼,见他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便明了,夜月影的事情万狐王并未对两人提起。 “不用比了,他的媚术对我没用,即便是加上他的幻情迷雾,对我也没有多少效果,已经试过了。”云寒雪转头对热情的毒姬,说道。 “什么”万狐王、夜无影、毒姬仨人同时吃惊的大叫道,很是怀疑的望向云寒雪。 知道三人怀疑什么,云寒雪没说话,直接让存于体内的血煞衣浮现在了衣服外面。 看着那红艳似火,却感觉冷冽无比的血煞衣,万狐王三人心下了然,尼玛,这么大的血煞杀气,若是破不了夜月影的幻情迷雾就怪了,就算是万狐王身上的幻情迷雾,对上云寒雪这样的,也未必能有什么胜算。 初踏仙途第一七零章啸天狼 第一七零章啸天狼 (一个小时后,替换新章节,请见谅) “鸳鸯锁心玉佩,怎么说那,那其实是我们银狐王族用来定情的信物。每一个银狐王族手里都有长辈在其出生之后,用特殊手法炼制的一对鸳鸯锁心玉佩。”万狐王思索了一下,说道,同时还不忘观察云寒雪的神色。 听到鸳鸯锁心玉佩是定情信物,云寒雪虽然心下有所猜测,还是忍不住变了容颜。 想想当第一夜月影给自己这半阙鸳鸯锁心玉佩的时候,只说这是一枚普通的传讯玉佩,而且那时候自己还不知到他已经十阶了,明明可以化形。 想到那时候一只毛绒绒可爱的银狐,坐在地上,两只前爪捧着玉佩,两只乌黑闪亮的眼睛灵动的望着自己,谁能猜到他拿出来的是枚定情的信物? 想到但当时自己接过玉佩的情形,云寒雪就忍不住头大的扶额,这只狐狸精还真是,唉,让人无语啊 “我们银狐一族一直有个传统,只要鸳鸯锁心玉佩送了出去,今生今世,不论寿命多长,这辈子的心里都只会存放送出去的玉佩的主人,无论能否得到对方,我们银狐一族除了送出去的玉佩的主人外,都不会再爱上其他的人。”万狐王目光诚挚的望着云寒雪,很是认真的说道。 云寒雪愕然了一下,有些反应不过来,遂即,面色平静的缓缓闭上了双眼。 还记得面对冰蟒时,夜月影用有力的臂膀揽着自己,态度坚定的面对着冰蟒;还记得自己被金浩抓走时,夜月影凄厉的目光和决绝的嘶吼;还记得月夜之下,云层之上,夜月影那仍自己差点沉醉的黑眸;还记得他嬉笑间帮自己尽孝于父母膝前;还记得他为帮自己守住云澜,强撑着对战比他等阶高出许多的金甲狂狮和陈月兴等等。 特别是在云澜日夜相处的那些日子,听着夜月影嘴里似真似假的话,要说云寒雪没有感觉,那等于是骗人,毕竟她云寒雪的心也是肉长的 只是,情之一字,太难太累人。 修仙者,寿命漫长几何,就算是她为了使用四象召唤术耗掉了四 时间漫漫,在追求长生的路上,在追求实力的路上,若是有人相伴固然是好事,可是谁又能保证不会变心?凡人寿命短短几十年,长者不过百岁,变心者不知多少,更何况是素来情感淡薄的修仙者? 不期然的,云寒雪的脑海了浮现了空那双会说话的漂亮眼眸,眼睛里的炙热,配着那欲言又止的神情,让云寒雪不由的呆怔。 自己出了疯兽谷回到清幽谷后头的水滩瀑布后,所经历的荒唐画面也如走马观灯般,在脑海里不停的闪现,一幕幕刺得云寒雪心下浮躁。 万狐王欲言又止的望着闭上双眼的云寒雪,有心想要替儿子美言几句,只是看到云寒雪慢慢皱起的眉头,万狐王只能是在心里叹息一声,便没再言语。 半响之后,云寒雪有些烦躁的张开了双眼,取出一枚空白的玉简,把与陈月兴交战之事,还有夜月影受伤之事,以及自己打算踏遍天运大陆为其采药疗伤直事,一样样一庄庄的都刻在了玉简里,扔给万狐王,告了声罪,不待万狐王出声,自己转身出了密室。 看着云寒雪略带烦躁的出了密室,万狐王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有些奇怪的把玩了一下手里的玉简,心下好奇云寒雪要说什么,便把玉简抵在了额头上。 夜无影和毒姬都躲在隐蔽处,守在密室外头,看到云寒雪凝眉出了密室,两人相视一眼,走上前来,想要探问云寒雪在明了了鸳鸯锁心玉佩的含义之后,以后打算怎么对待夜月影,还有就是想要问一下夜月影的踪迹。 眼角的余光早就看到了夜无影和毒姬的声音,云寒雪现在心绪烦乱的不想说话,便在两人身形一动的时候,自己发动身影朝远处掠去,摆明了不想现在答理两人。 在明月湖边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上落下身形,云寒雪坐在一枝粗壮的树杈上,被靠着树干,习惯性的用遮天石掩盖了自己身上的所有气息,手里把玩着半阙鸳鸯锁心玉佩,迷离的目光透过掩映的树叶,望着波光潋滟的明月湖。 万狐王看着云寒雪给与的玉简,面色来回不断的变换着。看到最后,万狐王面色有些苍老的跌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神色说不出的心痛、哀伤,甚至还有一点庆幸。 心疼的是,儿子为了云寒雪竟然差点把命给搭上。 哀伤的是,儿子这次伤得太重,不知能否把命给抢回来。 庆幸的是,儿子眼光不错,云寒雪是个重情义的人,竟然为了救治儿子,打算跑遍天运大陆,甚至,还要出海去天绝。 待心绪平复之后,万狐王想要看看夜月影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形,扶着椅子的扶手站起身来,恍然间记起,在云枫的洞府,夜月影因心里愧疚,不敢以人形面对云寒雪,当下便会本体奔向云寒雪时,被云寒雪彪悍的给塞进了灵兽袋里的情景。 万狐王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想来,这次儿子应该也是呆在她的灵兽袋里了吧。 出了密室,万狐王见到夜无影和毒姬,一点也没觉得意外,若是看不到两人他才会觉得意外。 “雪儿人那?”万狐王面色如常的问向两人,将担忧深埋在眼底与心底。 “爹,你怎么给她说的?我看那丫头情绪似乎有些烦躁,自己一个人跑了。”夜无影略带责备的望向万狐王。 “夜叔叔,你该不会是拿一堆话,甚至是你跟雪儿家老祖宗的情谊,硬逼着雪儿嫁给夜月影那混蛋吧?”毒姬也是满脸怀疑的望向万狐王。 “他们的事情,我不会插手,雪儿要是能喜欢上月影,那是月影的福气。若是不能,我也不会强求。”万狐王摆手说道。 “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毒姬眼珠子转了转,顿了一下说道,“夜叔叔,你说雪儿不会有事吧?她会不会找月影去算账?” 万狐王摇摇头没有说话。 “闭嘴我弟弟那里不好了?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段有身段,要情调有情调的,而且为人又体贴又温柔的,像这样的夫婿,打着灯笼也难找她云寒雪白发苍苍的,凭什么看不上我弟弟?”夜无影不干了,上去给了毒姬一个爆栗,黑着脸说道,那架势,要是毒姬敢说云寒雪就是看不上夜月影的话,夜无影都能上去跟她干架。 “就你弟弟那邪魅的样子,长得比女人还女人,身子看上去比女人还单薄,而且比女人还要臭美三分,这种那人除非瞎了眼才会有女人真的看上,即便是看上了也是看上他的皮囊”毒姬毫不客气的驳了回去,最后还挑衅的加了一句,“你比夜月影也好不到哪里去” 夜无影和毒姬两人开始互相拆台,拆着拆着便打了起来。 万狐王,还有周围的人,貌似早就习惯了两人这样的举动,全都视而不见的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两天之后,云寒雪神色如常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你,如何打算?”万狐王望着再次出现在面前的云寒雪,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旁边吵嘴的夜无影和毒姬两人也住了声,支着耳朵跑了过来。 “顺其自然,不躲避,也不强求。”云寒雪淡然的答道。 见云寒雪没说接受,也没说不接受,夜无影有些意外的特意多打量了云寒雪两眼,毒姬有些得意的瞥了夜无影一眼。 万狐王静静的望了云寒雪两眼,展露了一个微微的笑容,点头说道,“如此,也好。道法自然,顺应自然探寻本心,可以知道,亦可以知心,与修修炼一途异曲同工,倒也可以净化心境。” 云寒雪、毒姬、夜无影三人,听了万狐王的话,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 “对了,雪儿,你应该知道夜月影那小子在哪里吧?听夜无影说,他不再万狐丘,你带我去找他,反正你也要到处历练,先去找夜月影也是可以的吧?”毒姬笑眯眯的张口说道,背地里打掉了扯衣服提醒她的夜无影的手。 云寒雪望了万狐王一眼,见他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便明了,夜月影的事情万狐王并未对两人提起。 “不用比了,他的媚术对我没用,即便是加上他的幻情迷雾,对我也没有多少效果,已经试过了。”云寒雪转头对热情的毒姬,说道。 “什么”万狐王、夜无影、毒姬仨人同时吃惊的大叫道,很是怀疑的望向云寒雪。 知道三人怀疑什么,云寒雪没说话,直接让存于体内的血煞衣浮现在了衣服外面。 看着那红艳似火,却感觉冷冽无比的血煞衣,万狐王三人心下了然,尼玛,这么大的血煞杀气,若是破不了夜月影的幻情迷雾就怪了,就算是万狐王身上的幻情迷雾,对上云寒雪这样的,也未必能有什么胜算。 初踏仙途第一七一章雷属性妖族?! 第一七一章雷属性妖族?! 狼啸天打来的这一拳,云寒雪完全可以闪躲开来,只是她要是一躲的话,周围站在湖畔修为较低的狐族人,像刚刚给云寒雪解惑的小少年,就要遭殃,即便不死,也是重伤。 是以,云寒雪不能躲,只能硬接 因为狼啸天出手的突然,而且距离云寒雪所在的位置不算太远,所以踏在空中,立在万狐王父子身后的一众狐族人,还有远处修为在九阶之上的狐族人,根本来不及救援。 云寒雪身形一晃稳稳的接住了狼啸天的一拳,抬步踏上了高空,并未刻意压制波动的气血,任由喉咙中涌出的腥甜顺着嘴角留下。 白衣白发,略显单薄的娇柔身躯,配着苍白的面容,漆黑的双眸,淡粉的双唇,小巧的下巴,还有嘴角那刺目的殷红,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心疼,想要搂在怀里好好的怜惜。 万狐王目内的冷意更盛,扫向笑的有些自以为是的狼啸天,抬手制止了躁动而又愤怒的族人。 夜无影的双眸危险的眯了起来,一瞬不瞬的盯着狼啸天。 毒姬嫌恶的剜了狼啸天一眼,来到云寒雪身边,扶住了云寒雪。取出一方手帕,心疼的帮着云寒雪擦掉了嘴角的鲜血。 回给毒姬一个浅淡无事的笑容,云寒雪并未拒绝毒姬的搀扶,跟着毒姬来到了人前。 出于敌人的本能,狼啸天感觉这个处处惹人怜惜的小女人怀里抱的应该就是夜月影,这才忍不住出手试探,没想到这个娇柔的女人看上去柔柔弱弱,却能挡下自己的一拳。 狼啸天不由的剑眉一挑,感兴趣的望向抬步踏空的云寒雪,及到看见云寒雪嘴角不停流出的鲜血时,他心下释然,感情这女人接下自己七分力的一拳,竟然是如此的勉强,所有的淡定平静不过都是装出来的。 只是,让狼啸天不懂的是,他看不出对面才出现的女子的跟脚,不过想到夜月影满月之时,在狐族宝库里取走的是罕见而又没有大用的遮天石,传说此石可以遮掩跟脚,心下也就明了了。也因此,更加让他肯定,此女怀里抱着的那只奄奄一息,随时可死的银狐就是夜月影本人。 “你是夜月影的人?他快不行了?”狼啸天嘴角残忍的笑意缓缓的扩大,戏虐的望向万狐王等人,嘴里问向云寒雪。 “是快不行了,只是,”云寒雪诚实的点头说道,“我不死,他不死。” 听了前面半句,狼啸天几人很是开心,待云寒雪把话说完,几人忍不住不解的皱了下眉,不着痕迹的打量着淡然从容的云寒雪。 “哦?你不死,他不死?此话何解?”狼啸天嘴角的笑容顿住,很有礼貌的问道,问话的语气容不得云寒雪不回答。 “哼,就你?也配知道。”毒姬冷讽道。 狼啸天金色的眸子带着杀意的看向毒姬,身上的戾气一闪即收。 “你很想知道吗?”云寒雪轻轻的揉着夜月影的脖颈,淡然的问道。 “愿闻其详,还请姑娘告知。”狼啸天自认风度翩翩,温柔无比的说道。 看着狼啸天满脸那种“可以勉为其难听听”的样子,云寒雪心下无比的恶心,当下,嘴角扬起一个天真的笑容,晃得狼啸天一阵眼花。这才说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狼啸天的帅脸被气的有些扭曲,咬牙切齿的看着云寒雪,恨不得上前生撕了她从来从来都没有人敢这样对他狼啸天说话 “哈哈哈,雪儿,你太皮了。”毒姬很是配合的,笑的前仰后合。 万狐王几人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了笑意。 “不是说消息也可以卖钱的吗?没有好处,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云寒雪一本正经的说道,脸上看不出一丝丝的情绪波动。 万狐王等人嘴角的笑意僵住了,狼啸天等人错愕的看向云寒雪,再看看万狐王等人,想不明白云寒雪这话的意思。 还是毒姬反应快,立马说道,“我给你五千中品灵石,买你不告诉对面的恶狼。”说着拿出储物袋,装模做样,很是逼真的要给云寒雪取灵石。 “不够的话,我再加一万中品灵石。”夜无影虽然不明白毒姬和云寒雪在干什么,还是很配的跟着毒姬说道。 狼啸天几人明白了,云寒雪应该不是狐族的人,而且毒姬和夜无影两人脸上的焦急和担忧不像是假的,当下开口道,“雪儿姑娘是吧,我狼啸天出十万中品灵石,买姑娘手里的消息。” “买卖本就是价高者得之。”云寒雪认真点了下头,公平的说道,顺手把夜月影塞进了灵兽袋里。 云寒雪的动作,看的狐族的不少人心下不悦,就连毒姬和夜无影两人也忍不住嘴角抽抽,也就万狐王见多了,还能保持淡定。 狼啸天等人愕然了一下,看万狐王没有下令制止云寒雪的动作,心下认定云寒雪身后应该有靠山,而且是万狐王都惹不起的,干嘛兴奋的拉拢。 最后讨价还价的结果是,狼啸天等人出价两万上品灵石买云寒雪手里的消息。 毒姬气愤的想要出手擒拿云寒雪,夜无影准备从旁帮助,结果被狼啸天等人识破,把云寒雪抢到了几人中间,狐族的人只能气呼呼的用眼神威胁云寒雪。 “看什么看,本王子本就是为了夜月影那厮才屈尊降贵来的明月湖,现在也算是如愿以偿了。哈哈哈。”狼啸天嚣张的笑着。 “夏天最讨厌了,雷雨说来就来。”云寒雪抬头看了眼迅速变幻的天空,不满的说道。 没理会嘲讽狐族的狼啸天等人,不着痕迹的朝毒姬眨了下眼睛,然后把纤纤玉手伸到了狼啸天面前,说道,“灵石,一边交钱,一边说消息。” “不急,可否雪儿姑娘去狼啸山上做客?在下自当好生款待姑娘。”狼啸天笑着说道。 “我若不愿,你当如何?”云寒雪感兴趣的问道,看着毒姬跟夜无影和万狐王说了些什么,然后他们身后的人开始往回撤走了,只留下万狐王和夜无影、毒姬三人,就连岸边的人也在有条不紊的撤走。 “哼,小小丫头,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其中一位啸天狼族的老者,满脸冷意的威胁道。 “嗯,我打不过你,我好怕怕。”云寒雪微笑着看向说话的老者,很是配合话语中的意思,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哼,连她的跟脚都看不出来,居然有脸去威胁她。”万狐王冷哼一声,嘲讽的说道,“连老夫都要让三分的人,你觉得你们威胁得了?”说完不再看啸天狼族几人的脸色,转而对云寒雪说道,“雪儿,两万灵石,外加一件上品法宝如何。”沉吟了一下,补充道,“这是老夫最后的底线了。” 听了万狐王的话,狼啸天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也没敢对云寒雪用强,最后怕云寒雪反悔,在万狐王话音未完的时候,狼啸天朝一旁未曾开口说话的老者使了个眼神,老者迟疑的望了眼不远处皱眉的万狐王,还是顺从的取出了一个储物袋,交给狼啸天。 这时,天上已经开始打闷雷了,天色也阴沉的暗了下来,随时可能暴雨倾盆。 “雪儿姑娘,你点一下数量,”狼啸天说着就把储物袋塞进了云寒雪手里,想了下,有摘下自己的储物袋递给云寒雪说道,“我的法宝,姑娘可以任选一件喜欢的,不,是两件,选两件。” 狼啸天心下想着,希望可以借这次成功的交易,然后把云寒雪请到狼啸山去,然后慢慢从云寒雪嘴里套消息,而到云寒雪手里的东西也可以慢慢的再顺回来,最主要的是,夜月影在云寒雪手里,只要云寒雪跟去了,那么就等于夜月影握在了狼啸山的手里,万狐丘还不任由狼啸山拿捏吗?想到这里,狼啸天心情大爽。 云寒雪清点了第一个储物袋,正好两万上品灵石,一翻手把储物袋收了起来。跟着接过狼啸天的储物袋,好心的问道,“你,不会返回吧?” “放心,送给雪儿姑娘,在下不会反悔。”狼啸天微笑着说道,金色的眼眸闪着亮光。 几人并未在意突来的雷雨,毕竟到了这种修为,下雨不下雨的对他们根本没什么影响,根本不用躲避。天上的雨水,就被几人用妖力给震开了,并未落在几人身上。 另一边的万狐王几人似是放弃了,实则是在毒姬接到云寒雪的暗讯后,示意万狐王和夜无影两人赶紧撤了。 “那就好。”云寒雪握着手里的储物袋,松口气的说道。 “敢问姑娘……”那个拿出灵石的老者,张口问道。 “想知道我的跟脚吗?”云寒雪突然打断道。 说完,云寒雪也不到几人答话,突兀的身上蹦出一丝雷光,正好引得天上漫无目地的雷霆劈了过来。 突兀而来的天威和雷霆,吓得狼啸天几人狼狈的闪向一边,吃惊的看向飞入雷霆的云寒雪,敢怒不敢言的说道,“你是雷属性妖族?” 初踏仙途第一七二章爆菊草 第一七二章爆菊草 也无怪乎他们吃惊,雷属性的妖兽有不少,可是雷属性的妖族和天生雷灵根的人族一样少得可怜。而妖族,在十阶之后,每进一阶,都要埃雷劈,是以。妖族对雷霆天威更具敬畏心里。 而天生雷属性的妖族,却是上天眷顾的宠儿,雷劫之中,不但不会受损,也不会像别的妖族那样,度过雷劫之后有什么虚弱期,他们在雷劫之中,修为增长的更快,也可以借用天地雷霆的威势来对敌。是以,每个十阶之上的雷属性妖族,都不是什么好招惹好拿捏的人物,甚至,不少修为高的妖族都要恭敬的对待比自己修为低的雷属性妖族,以期在自己进阶渡劫的时候,可以请对方帮忙扛过雷劫。 “消息已经卖给你们了,你们可以滚了。”云寒雪浑身沐浴着雷霆,让融入体内的雷霆之力在经脉中游走一圈,炼化了雷霆之中的爆烈之息,化成温和的雷霆之力,这才一只手悄悄的送入云月雷所在灵兽袋里,用雷力帮他缓缓的修复身上的伤势。 “雪儿姑娘,我们想买的并不是这条消息。”狼啸天憋屈的说道,却也不敢说话太冲,唯恐云寒雪心下不喜,引雷劈自己,那雷霆的滋味可不好受,对于自己化形时渡雷劫的情形,狼啸天可谓是记忆犹新,终生难忘。 “要怪就怪之前你们没说清楚要买哪条消息。”云寒雪冷冷的说道,丝毫没觉得自己是在强买强卖。 “你……”狼啸天气的想要吐血,刚要上前强辩道。 一旁原先试着威胁云寒雪的老者伸手拉住了狼啸天。 “五叔,你拉我干什么?”狼啸天不满的望向拉他的老者,责问道。 五叔朝狼啸天摇了摇头,示意狼啸天冷静些,千万别招惹对方。 妖域自从一直在明面上的雷属性妖族,雷鹏王一族的传承灭绝之后,还出现过四五个雷属性的妖族,虽然雷属性妖族的传承向来单薄,但是每一个传承的族人,都不是随便什么势力可以招惹的,身后总会引来不少的需要渡劫的妖族的追捧。 而且,只要天空有雷霆在,雷属性妖族的修为也会相应的增长飞速,平日里他们只需要专心休养心性,寻找有助于提升血脉之力的东西就行了,根本不用累死累活的闭关修炼。 此时,狼啸天也记起了长辈们的叮嘱,很是憋屈的瞪了眼云寒雪,**,平日里只有他欺负人的,还没有敢欺负他,不曾想今天踢到了铁板。 狼啸天深呼吸着,暂且压下了心中的不满,脸上连个笑容也挤不出来,对云寒雪说道,“雪儿姑娘,可否把我的储物袋还我?此事,我们就此揭过。” “我的血很金贵,你的东西,就当是赔偿你对我的冒犯,逼得我流血的代价了。如何?可有异议?”云寒雪淡淡的说道,空闲的另一只手,把玩着一朵雷霆化成的七瓣莲花,银光闪闪的,煞是可爱。 “你”狼啸天这辈子从没有今日这么的憋屈过,想他也是杀人无数,怎么今天就这么憋屈被人羞辱?眼里的杀意毫不掩饰的望向云寒雪。 “你想杀我?”云寒雪轻笑一声,身上沐浴着雷霆,摇曳生姿的带着雷霆朝着狼啸天缓缓走来,漆黑明亮的眼眸里满是嘲讽。 看着云寒雪带雷而来,五叔几人护着狼啸天,连连后腿,边退边说,“小辈不懂事,还请姑娘不要见怪,东西就送给姑娘做赔礼了,还请姑娘笑纳。” “嗯,这话我爱听。”云寒雪满意的点头说道,手里却已经开出了三朵银光闪闪的雷莲花。 “姑娘要是有兴趣的话,随时可以来我狼啸山做客,我等必扫榻以待,将姑娘奉为上客。”五叔态度良好的说道。 “上客?不知这上客,是座上客?还是桌上客?”云寒雪好奇的问道。 五叔面色一僵,嘴角抽了一下,不自然的说道,“自然是座上之宾,最尊贵的客人。” “嗯,我知道,说不定哪天会去。不过,”云寒雪望向狼啸天说道,“你们回去最好再好好教教你们家的小狼崽仔,告诉他,嚣张是要付出代价的,随便去别人家踢门,是有可能踢到铁板的,这次好还遇到的是我,否则,啧啧,缺胳膊断腿,小事一桩。” “我等记下了。”五叔强压下气愤的心绪,僵硬的说道。 “好了,你们还不走?难不成还要我请你们吃饭吗?不过,我喜欢的莲花开了,你们要不要留个纪念?”云寒雪笑着说道,抬起了摆弄雷莲花的手,正好五朵小巧的雷莲花,分别静静的开在云寒雪五根手指上。 “我等告辞,后会有期。”包括五叔在内,五个人全都瞳孔一紧,身子一颤,五叔赶紧抱拳说道,说完也不带云寒雪答话,带着狼啸天等人急匆匆灰溜溜的跑了,只留下了狼啸天金亮的眸子里的阴毒之意。 要杀自己的人多了,不差他们啸天狼一族,对于狼啸天阴毒的眼神,云寒雪记在了心里。 在确定了几人全都远去之后,云寒雪当空盘坐了下来,闭目静静吸收天空的雷霆之力,一边转化成柔和的雷力输给云月雷,一边借着雷霆毁灭之力中蕴含的一丝生机之力,引动体内在疯兽谷时存储在体内的生机气息,治疗体内的伤势。 一个时辰之后,云寒雪自己的伤势,借着雷霆之力修复的差不多了,这才睁开双眼。 就在云寒雪起身的同时,天上持续了一个时辰的雷雨也退却了,阳光重新照耀在大地之上。 活动了一下手脚,拍了拍身上的两个灵兽袋,云寒雪这才踏空而下,在下面众人或崇拜,或感激,或火热,或羡慕的目光中,来到了万狐王等人所在的阁楼。 看到阁楼里也是满满的人,云寒雪的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 看到云寒雪有些不悦的皱眉,万狐王赶忙干咳一声,打发众位族人。众人这才不甘愿的慢慢蹭出阁楼。 “你是雷修?可是那天交手,你不是可以操控水力吗?”带众人退下,夜无影急不可耐的问出了心下的疑惑。 “武修跟仙修不一样,武修只要进入了越空境,领悟了凝物化形之法,就可以随意的就地取材,加以操控。”说着,云寒雪一扬手,不远处的一颗大树的树叶沙沙作响,不少树叶从树冠飞离,在空中组成一只叶子小鸟,飞进了阁楼里。“而且,仙修追逐的是各系力量的极致,而武修更注重的是各系力量相通的根源,最后虽然也是殊途同归,但究其过程,还是各有不同。” 万狐王、夜无影和毒姬三人均是凝眉思索了起来,只是修为最浅的毒姬醒神最早,继而是夜无影,而万狐王用了一盏茶的功夫才回神。 而叶子小鸟,早被云寒雪一把火化成了灰烬,袖风一扇,把灰烬送进了明月湖里。 万狐王回神的时候,就见毒姬和夜无影在一旁分拣着狼啸天的储物袋,云寒雪在一旁静静的喝着凉茶,只是在看见有自己需要的东西时,才出打手势示意两人把东西给她留在一旁。 最后,云寒雪只要了那十几块的上品灵石,和几株草药,还有几瓶上好的丹药,又补充法力的,也有疗伤的。其余的东西,让夜无影和毒姬平分了。对此,万狐王并未发表意见。 东西分完,夜无影和毒姬两人问向云寒雪之前抱的那只银狐,到底是不是夜月影? 万狐王出面帮着找理由唐塞了一下,夜无影和毒姬两人心下虽然不是很信服,却也明智的没有多问。 在万狐丘又休息了两天,对于万狐王给的仙液水精,云寒雪很不客气的收下了,同时还收下了万狐王给准备的不少丹药和灵石,也偷偷的跟万狐王去了狐族的几个宝库,却没寻到自己需要的药材。 在给万狐王留下了三百年内一定会让夜月影回转狐族的承诺后,云寒雪便只身上路,架着飞舟按照地图上的指示,朝着爆菊草生长的蛟魈人生活的地区赶去。 名称虽然叫蛟魈人,其实跟人差别大了去了,真是论起来,并不是人族,而是一种变异的种族,也算是妖族的一种。 蛟魈人,面目丑陋如恶鬼,身上覆盖着一层鳞片,躯体似人,也有手脚,只是手脚上都长着尖锐结实的利爪,背后还托着一条蛇尾一般的尾巴。 因为他们的祖先血液里有蛟的基因存在,是以蛟魈人也都继承了蛟性善yin,喜好**,而且是只要看上对方,不论对方男女,不管对方愿不愿意,只要实力赶不上自己,上去用强就随时随地干的那种。 至于蛟魈人**旺盛,yin乱无度,却并未出现过什么阳痿,性麻痹的病症,全都是爆菊草的功劳。 爆菊草可以温肾壮阳,治疗不惧,同时也是强效的*药,若单独沾惹上爆菊草的汁液的话,除了**之外,换血也可以解其毒。但要是混着蛟魈人的血液一同沾染的话,必须在三个时辰内**,而且有且只有这一种办法否则,就会全身溃烂,化成腐水。 初踏仙途第一七三章潜入 第一七三章潜入 收起手里刻录地图的玉简,云寒雪想着玉简上关于蛟魈人的习性的描述,也不得不感慨一声,自己还是见识浅薄啊 玉简上描述说,不知道多少年前,在妖域还能见到蛟魈人的身影,就连乌石山脉以北,面积广阔的苍魂域,也曾经有过蛟魈人的身影,后来因为蛟魈人的yin乱习性,实在是祸害了不少的男男女女,包括人族、妖族、半妖在内,不计其数。 只因蛟魈人如蛟一般狡诈,被现场抓住打杀的并不太多,到让蛟魈人更加肆无忌惮的嚣张了起来。 正因为他们的嚣张,使得他们族人,狂妄的招惹了某一任临城王的女儿,虽未得手,却也彻底惹怒了那位临城王。 临城王一怒之下,联系了人族和妖族的几位交好的大能,联手把蛟魈人全族,逼退到了妖域极南之地的守阳山附近,并在外围用大法力在守阳山外的万里林草地带,种植了大量的纯意草,并将天兰芝水炼制成水雾,跟纯意草布置在一起,困住了蛟魈人。 本来,无论是天兰芝水,还是纯意草,都是帮人纯化修为的好药物,两者联合对凡人和凡兽都有强身健体之效,属于无毒之物。 但是,两者一旦遇到爆菊草,三者的效用合在一起,不但无益,反而会变成要人性命的东西只要是体内爆菊草的药效残留在体内,一旦进了纯意草和天兰芝水所在的水雾中,全身的血液就会立刻沸腾起来,活活的将人蒸成干尸连元婴都逃不出去 爆菊草是蛟魈人的圣草,代代族人几乎一出生就要服食,长久积累下来,血液里的爆菊草的药效自然是难以清除,是以,临城王等人在他们的居住地外围布下的纯意草和天兰芝水,可以说是困守蛟魈人的最佳牢笼 没理会身后跟来的啸天狼族的两个探子,云寒雪不计灵石,全力的驾驶这飞舟,以现下最快的速度朝守阳山的方向赶去。 一个月之后,云寒雪架着飞舟进入了天兰芝水的水雾里,收起飞舟,拿出玉瓶收集了一些纯意草叶子上的天兰芝水,又采了不少的纯意草,花了三天时间试着练成了液体,装满了两个玉瓶。 这才一边往守阳山走去,一边想着,日后得抽时间多练习一下炼丹术,不然,像现在这样,光是提取药液就练废了七八炉,这样下去,到时候炼制九转复生丹的时候,又能有多少药材让自己浪费? 进了水雾的范围,由于视线阻隔,跟踪而来的两个啸天狼族的族人,已经失去了云寒雪的踪迹,先前因为怕放出神识会被云寒雪提前警觉,只是用双目观察,现在也顾不上许多了。两人一商量,还是决定小心的放开神识,争取先找到云寒雪的踪迹。 前前后后找了两天,两只啸天狼妖也没找到云寒雪的下落,两人聚在一起嘀咕了一会儿,有心想要退出去,可是一想到少主狼啸天的命令,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小心的朝守阳山方向走去。 云寒雪出了纯意草所在的水雾地带之后,因为有着遮天石,只要避开别人的视线,并不用担心别人的神识探查,是以速度要比两个啸天狼族快,虽然晚出来一天,却只花了半天的功夫就赶上了战战兢兢的两人。 现在所在的区域,还是守阳山的外围地区,虽然现在是夏季,也是蛟魈人狩猎的季节,却因为地点靠近水雾地带,蛟魈人一般轻易不会靠的太近。 看到前头两人,在这种区域都如此的小心翼翼,心想,啸天狼族让两人前来盯梢也不是没有道理,最起码这份谨慎小心,虽然有些过,却也值得称赞,活着带消息回去的几率也大。 缀在两人身后潜行了一天,见两人突然小心的隐藏了起来,云寒雪也跟着悄悄躲起了身形,小心的往前探看着究竟。 没一会儿,空中便传来了隐含着兴奋的呻吟声,同时还传来了一股靡靡的气味,显然是有看对眼蛟魈人在野外苟合。 从声音来判断,两人的位置应该是在几十里之外的地方,对于啸天狼天生敏锐的听觉和嗅觉,云寒雪不得不说一声服。 悄悄的从一旁避过两个啸天狼人,云寒雪快速的朝两个蛟魈人潜行而去。 **的时候,是警惕性最低的时候,云寒雪若是想要弄清楚爆菊草的生长位置,就得趁机逮个落单的蛟魈人,现在也许是最好的时机,毕竟狩猎的季节,蛟魈人大都是三五成群,很少有落单的。 云寒雪隐在一株大树树冠上,望着不远处的地上互相纠缠的两具高大的披着蟒鳞的身躯,心下有些庆幸,好好两人的修为不过是六阶而已,还算是比较好收拾。 在躺在下头,一脸沉醉的女蛟魈人大声**的时候,云寒雪趁机弹出几粒紫藤种子,落在了纠缠的两人身边,双手快速掐诀,紫藤飞快的疯长,勒住了两人的脖颈,同时把两人的身躯牢牢的捆绑在了一起,在两人大惊失色,张嘴欲叫的时候,紫藤趁机堵住了两人的嘴。 云寒雪飞快的闪身下来,抬手弄晕了两人。 看着两人青面獠牙的样子,云寒雪心下一阵恶寒,两人周身因为**而产生的气味,更是让人忍不住做呕。 掩住鼻息,云寒雪秀手先后抵住了两个蛟魈人的太阳穴,分别读取了两人的记忆,松手的时候顺便抹掉了两人关于刚刚被袭的记忆,别的也没再多做手脚,反正在他们的记忆里,因为疯狂**晕过去的事情也是时有发生。 收掉了紫藤种子,抹掉了紫藤出现过的痕迹,云寒雪飞快的朝着守阳山赶去。 从两人的记忆里得知,因为爆菊草是蛟魈人的圣草,也是他们的幸福根源,同时也于他们的修为提升有不少的帮助,是以爆菊草受到了严格的管制,全部都与族里修为九阶之上的人看管。 守阳山上共有十处品质最好的爆菊草药田,每处共分十块,也就是说共有一百块上好的爆菊草药田,而爆菊草每百年成熟一次,也就是说,品质上好的爆菊草每年都有 赶在今年成熟的上好爆菊草是在山腰,十处天地中被称为天乙号田地里头的乙甲号分田。 负责看守这一处田地的人,是蛟魈人族中的以为卸任的老族长,修为也是最高的,已经到达了十一阶跟他一同守卫的是他的两个儿子,修为也都有九阶了。 看来,没了外界给与的生存压力,蛟魈人的修炼也懈怠了,区区十一阶就成了最高修为。 对于云寒雪来时,十一阶的修为,却是很是麻烦,有些个辣手。 一边皱眉潜行,一边想着,最好能够偷偷的溜进去,悄悄的摘几株就好了。云寒雪耳边就听到了打斗声。 云寒雪扭头朝自己来的方向回望了一眼,对于打斗的出现丝毫没觉得意外。 估计是两个啸天狼族的人感觉长时间没听到什么动静,以为两个蛟魈人走了或者是寻欢过度晕死了,这才小心的上前来,却正赶上两个蛟魈人从晕乎中醒过来。 两个啸天狼族人是从外头偷偷进来,蛟魈人天生对把他们困在一方的外族人没有好感,两下相见,自然是要打一场,分个你死我活。 一路上,云寒雪隐藏着身形,就见不少的蛟魈人接到两个族人求救的吼叫,带着棍叉飞快的朝出事地点赶去。 等云寒雪半夜摸上守阳山山腰,找到天乙号爆菊草的田地,便悄悄的隐藏在一旁,观察着周围的情形,等待下手的机会。 药田外头显然有阵法存在,而这种阵法云寒雪并未见过,想要破解的话至少也想要六七天的时间,而三天之后,就是蛟魈人祭天,然后全面收菜成熟爆菊草的时间。 爆菊草采收后,蛟魈人便会全部都直接熬成药汤,存放在山顶的圣池中,由现任族长按需要和贡献分配,而云寒雪所需要的是成熟的生品爆菊草,所以云寒雪根本没时间去自己破解阵法。 能够自由进入阵法的木牌就挂看守药田的父子三人身上,想要偷取的话,就得避开修为较高的十一阶老族长。 云寒雪也只能耐着性子等待机会了,实在不行就得采收之后,熬药之前偷取了。不过,采收之后到熬成药汁运到山顶的圣池,这一期间,基本上都有大批的蛟魈人在场,想要下手,其中的难度可不仅仅是一般的难 半夜时分,老族长看着小儿子拿着木牌打开了阵法,进去将大儿子替换了出来,父子两人刚要回旁边的木屋里休息,就见一个年青的蛟魈人从不远处跑了过来。 “老族长,今天逮到两个偷偷潜进来的异族人,族长想请您过去一起审问,顺便商量拿个主意。”年青的蛟魈人,喘着粗气说道。 “异族人?”老族长父子两人相视一眼,眉宇间均有些讶异。 “是的,五三和娃妮在外头快活的时候遇到了,两个人的修为只比老族长差一筹,赶上了族长。”年青的蛟魈人,心有戚戚焉的说道,“抓两人的时候,我们死掉了好些族人,娃妮也死在了他们手中。” 听这话说得,感情这个蛟魈人也对那个娃妮有意思。 初踏仙途第一七四章得手 第一七四章得手 云寒雪隐在暗处,将心跳频率降到最低,满怀期待的希望年轻人把这个十一阶的老族长给叫走,这样的话,留下两个九阶蛟魈人就好对付了,更何况两人还是一个在阵法里,一个在阵法外,无法联手。 果然,听了年青蛟魈人的话,老族长沉思了一下,在年青蛟魈人快哭的时候,这才张口说道,“大郎,你好生在阵法外头守着,只怕进来的外族人不止一个,小心圣草别被他们给偷了。” “我明白,父亲放心就是。”老族长的大儿子,被称为大郎的蛟魈人点头应道。 “青鳞,咱们走,你把详细情况跟我说一下。”老族长带着来报信的年青蛟魈人,大步朝远处走去。 青鳞应了一声,悲愤的给老族长讲述着大战外族的事情,声音渐去渐远,直至消失。 在老族长和青鳞两人的身影消失之后,大郎就地盘坐了下来,大睁着两只铜陵般的眼睛,不停的来回扫描,同时,神识也在周围不厌其烦的来回查看。 看到大郎这副样子,忽略掉对自己无用的神识探查,云寒雪心下不由有些气苦,你说你,两个啸天狼族的人好不容易发扬风格,帮着云寒雪把老族长给引走了,你个大郎憨大个,干嘛不抓紧时间修炼啊?黑灯瞎火,三更半夜的,睁着两只眼睛干嘛 好不容易等了半个时辰,大郎才无聊的打了个哈欠,躺在了地上,头枕着手臂,翘着二郎腿,改成了仰望天空。 躲在一旁的云寒雪差点被大郎的这个样子给惊得趴下 你道为何?原来蛟魈人因为身上有鳞片覆盖,平时身上也就只用兽皮遮掩一下关键部位,同时为了兴起时方便**,遮着屁股和胯间的兽皮群下并未穿别的东西。 叫大郎的蛟魈人往地上一趟,还一条腿支地,另一条腿敲在这条腿上,兽皮群下的风光,毫无保留的全都展现在位置恰好的云寒雪的眼皮子底下。 本来蛟魈人就长得高壮,胯间的东西也不是一般的粗壮,再加上,大郎明显是在想不干净的事情,那东西还摇晃摇晃的不时翘起,云寒雪不被惊到才怪。 云寒雪面上一红,银牙紧咬,若不是顾忌自己是偷偷溜进来的,顾忌这口银牙都能当场“嘎吱”咬碎。 好在还记得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云寒雪收敛着心下浮动的杀意,手上浮出一柄缩小版的杀戮之剑,一甩手朝着大郎两腿间的会阴穴飞快的刺去 等大郎觉察异样的时候,缩小版的杀戮之剑就已经没入了他的身体破坏力极强的杀戮之气在他体内爆发开来,瞬间毁掉了他的生机,连声音都为曾从嘴里发出 云寒雪快速从暗中闪出身形,左手成爪抓向大郎的头顶,恰好抓住裹着妖丹想要逃跑的大郎神魂 每个大郎的神魂任何出声的机会,云寒雪右手连连点出几下,便将他的神魂无声的禁锢在了妖丹里左手握着妖丹,右手食指指着妖丹,云寒雪读取了大郎的记忆,找到了木牌开启阵法的方法,这才把妖丹放进了一个玉瓶里暂时存储。 取下大郎腰间的木牌,云寒雪收回自己的杀戮之气,把大郎外表完好的尸体摆放成了盘腿打坐的样子,这才拿着木牌闪身进了阵法。 “啊欠”云寒雪进了阵法,就被里头浓郁的香气给呛的打起了啊欠。 好在阵法里明显蕴含着空间法术,外头看着不大,里头的面积不比整个守阳山小多少,而且乙甲号分田距离云寒雪进入的乙葵号分田正好是两头,再加上云寒雪及时捂住了口鼻,声音倒也为传到大郎的弟弟二郎那里。 倒是云寒雪,隐隐听到了二郎的打鼾声。 “睡着了好,省的自己动手杀生了。”云寒雪心下暗说,悄悄的朝着乙甲号分田走去。 爆菊草,和普通的菊花一样,头上都顶着一个盛开的巨大花朵,所不同的是,普通的菊花都有叶子,而爆菊草只有一根光秃笔直的粗壮茎干 云寒雪小心挑着,连根一起采下十余株爆菊草收进玉盒里,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不知道爆菊草少了十余株。 看了眼仍在酣睡的二郎,云寒雪悄悄的离开了药田。 出了药田,还把木牌挂回了大郎肉体的腰间,云寒雪心情大爽,没想到事情竟然如此的顺利,想着是不是去大郎记忆力的宝库里溜达一圈,据说那里有不少的好东西。 云寒雪刚闪身到暗处,朝大郎记忆中的宝库而去,就听远处有不少声息是朝药田那里去的,不过就气息感觉,都是一些九阶和八阶的蛟魈人,再强的气息没有,显然是族长和老族长仍未得闲,只是不放心药田罢了。 想要借着人多势众,威胁一下不知道存不存在的打药田主意的外族人。却不曾想,云寒雪已经采了药,走人了。 宝库和圣池一样,都在山顶上,由蛟魈人中为数不多,除了族长之外的另外两个十阶的族人带着四个九阶的族人,还有六个八阶的族人一同看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外族人很少进入守阳山的范围,还是外族人进来的事情太过骇人听闻,以至于引得全族人都高度重视,山顶上负责看守的两个十阶的族老的气息也没在山顶之上,不知是否跟老族长一样被族长请了过去。 唉,看来蛟魈族的人已经被困在这安全的牢笼里太久了,久的都快被外界的人给遗忘了,也同样让他们忘记了危险的存在,忘记了水雾外头还有随时随地可以进入的外族人否则怎么会因为逮到两个外族人,堂堂族长就拿不定主意,还要把族里修为高的老人都请过去商量事情? 不过想到这个种族的习惯,云寒雪觉得,这个种族还是泯灭的好,免得活的如此的荒yin。 听听,就连山顶上把守族中重地的人,也在yin乐,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职责所在。 避开了防守之人的视线,云寒雪轻巧的来到了蛟魈族的宝库,使用着大郎记忆里老族长开启宝库大门的方法,轻而易举的打开了宝库的石门。 一切顺利的让云寒雪没有半点的成就感。 拾阶而下,抬手关好了外边的石门。 避开通道上的机关暗器和险境,云寒雪进了宝库里头,计算着时间,到天亮,怕是没有多少时间让自己浪费了,而且一旦药田大郎的尸体被发现,宝库这里未必不会成为重点保护的对象。 一旦十阶的族长、十一阶的老族长、还有两个十阶的族老一起过来,自己想要轻易离开可就有些麻烦了。 当下也不及细看,一股脑把宝库里的东西都往两枚戒指里装。 因为在铭岚宗收刮了不少东西,都塞在两枚戒指里,所以没装多少,戒指里的空间就都装满了,云寒雪这才记起老祖宗帮自己改造过的瑶琴内力也有储物空间,可以状纳东西。 当下取出瑶琴来,继续装东西。 让云寒雪意外的是,蛟魈族的宝库里竟然有两块拳头大的纳空石这种东西可是连化神期的云枫都很稀罕的。 纳空石的产量极少,而且没有固定的产地,更是增加了寻找的难度,是以,用纳空石炼制的储物器具,无论是在苍魂域还是在妖域,都是很难得的东西,空间稍大一些的,几乎都集中在了化神期和渡劫期,以及与之修为相当的妖族首领的手里了。 像这种拳头大的纳空石,看样子品质也不错,一块纳空石配上一定的材料,手法熟练的话,完全可以炼制出一个有着五个清幽小筑大小的超大空间 将两块纳空石收进瑶琴里,再将瑶琴收好,想着找机会联系一下炼器,或是再回趟苍云宗,让老祖宗帮着炼制一枚空间戒指,大不了另一块纳空石直接送给老祖宗就是了。 环顾了一下空荡荡的宝库,云寒雪拍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神清气爽的朝外头走来。 有句话叫做“福兮祸所伏”。 还有句话叫做“乐极生悲”。 就在云寒雪伸手想要打开宝库的石门的时候,手指还没碰到石壁上的开关,头顶的石门就自己缓缓的打开了 云寒雪知道,蛟魈族的人应该已经发现大郎死了估计那两个啸天狼族的人也供出了自己的存在,虽然自己和他们不是一伙的,但也不妨碍他们为了活命而瞎编。 云寒雪闪身避开了已经打开的石门缝隙,手里拿着两个分别装有纯意草药液和天兰芝水的玉瓶,在石门打开的够自己闪身出去时,将两个玉瓶扔了出去,紧跟着用神识引爆了两个玉瓶,使得里边的液体成水雾状撒了下来。 就听到石门外皮肤上沾了液体的蛟魈人发出了极度惨烈的嘶嚎引得外头一阵骚乱。 云寒雪趁机跃出了石门,不及细看中了水雾的都是什么人,直接翻飞着杀戮长剑,给自己打开了一条血道,冲出了宝库入口所在的石头房间,踏空远去。 初踏仙途第一七五章困战 第一七五章困战 山顶宝库的石门,即便有打开的手法,只要修为不到十阶,根本无力打开,这才让族长和两位族老靠在了前头,没想到也因此,让云寒雪毫不费力的解决掉了三人。 十一阶的老族长,因为听闻自己的长子被杀,急急的去了药田,并未跟来,想着族长和两位族老都是十阶,其中一位更是十阶巅峰,年底之前就会突破到十一阶,在加上啸天狼族的两个人交代云寒雪的实力也不过是刚刚十阶而已,觉得有那三人足够了。 没想到这个想法让老族长躲过了憋屈的简单被杀,同时也给云寒雪制造了一些麻烦。 此时,十一阶的老族长正双眼通红的抱着大儿子的尸体,双眼杀意涌动的盯着大郎头顶上,扒开头发而显露出妖丹破体时留下的圆形血洞。 九阶的二郎也出了药田,同样双眸通红的看着兄长的尸体,心下胜寒,只是他心下奇怪,为何对方杀了老大,却没有用木牌开启阵法进药田拿药?二郎可不会自大的认为对方是因为害怕自己,自己的修为比之大哥差了一小节。 就在父子两人还完全从悲愤中醒来的时候,就听到山顶上传来凄惨的嘶吼,这种垂死的惨叫,听的父子两人瞳孔一缩,身子不由得发颤。因为这种声音,两人曾经听过,而且不止一次 有不少不敢被困在守阳山的族人,总是会想进办法试着想要走出外头恶毒的水雾区域,去妖域大部看看外头的世界,每次都会毫无意外的在碰触到水雾时,发出这种垂死的嚎叫,然后不出十个呼吸,就因为全身血液沸腾蒸发,而化成直挺挺的干尸 老族长红着眼睛,借着晨曦的光芒,看着一条娇小的白色身影从山顶石室里踏空而出,他肯定这条白色身影就是那两个异族人交代的厉害帮手也是杀害大郎的真凶 丧子的仇恨,族人惨死的仇恨,瞬间充溢老族长的心田和脑海,想也不想,放下怀里大郎的尸体,踏空朝云寒雪逼去 伴随着一声怒吼,老族长领悟的天赋神通―金蛟锁空,被施展了出来 听到怒吼的声音,云寒雪知道应该是那位十一阶的老族长发怒了,直觉的就要展开背后的风雷翅,以求快速脱身。 风雷翅刚刚伸出体外,云寒雪就发觉周围的空间出现了一层层微不可查的波动,自己的周身就像是被无形的长条之物给缠绕禁锢了一般,周围出现了一个看不见的牢笼就连风雷翅的瞬闪功能都不能使用 “果然,人生不能太顺。”云寒雪暗叹一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转过身来,冷冷的望向吼叫而来的老族长。 就见老族长的身后,有一条长角的大蛇虚影,盘旋着身子,朝自己张着血盆大口,一双冰冷的蛇眸,带着无尽的冷芒与恶毒望着自己,就像老族长的眼神一样,杀意凌然。 在清晨初阳之光的映照下,全身红磷的老族长周身似乎镀上了一层梦幻的金红色,配合他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到有三分像是云寒雪前世看过的佛徒修罗的画像。 山顶上刚才被族人惨死的一幕给吓到的人,此刻也都醒了,有人带着仇恨的目光出了石室,恨意浓浓中带着一丝忌惮的望着天空中,被老族长用天赋神通给困起来的云寒雪。 也有部分人担忧宝库里的东西,急急的下去探查,却被他们自己制造的机关陷阱给杀掉不少怪只怪他们先入为主的认为,云寒雪既然进入宝库,应该是把宝库里的防御机关全都给破坏了,这才横冲直撞的进了去。 等人终于小心翼翼的避过了机关,进了宝库,看到空空如也,一干二净的宝库,脸色顿时苍白了,急吼吼的冲了出来,对天上对付异族人的老族长汇报道,“老族长,宝库被搬空了” 听到族人的话音,老族长的双眸一凝,心下杀意更盛三分,怨恨的望着被金蛟虚影困在半空的云寒雪,喉咙里不停的发出古怪的声音。 云寒雪收起了风雷翅,血煞衣涌动而出,覆盖了全身,一身白衣瞬间化成了血衣,就连双手之上也包裹上了一层红色的手套,手里执着杀戮之剑,闭目感应着困住自己的空间壁障的薄弱点。 听着老祖宗喉间的古怪声音,云寒雪明显感觉到困着自己的空间也在逐渐蠕动着缩小,就像是蛇在缠绕猎物一般。 “蛇?”云寒雪猛然张开双眼,精光一闪,盯着老族长身后按着老族长喉咙里的频率不停扭动的蛟影。 云寒雪记得大郎的神魂形象就是一条盘绕着妖丹之上的蛟蛇 若无意外的,老族长身后的蛟蛇虚影,应该就是他自己的神魂,那困住自己的周身空间的东西,应该就是用他的神魂来操纵的投影了只要伤了他的神魂,这个空间壁障自然就破了。换句话说,只要破了身外的空间壁障,那么,这位老族长的神魂,也必然受损 蛇身盘旋,每一圈之间因为有鳞片摩擦的存在,不可能缝隙全无 猛然间,云寒雪举起了手里的长剑,朝面前的一个位置,闪电般一送,剑身轻微的一倾斜,往斜上方轻轻的一挑,长剑上冰冻人心的杀意,还有极具破坏里的杀戮气息,随着长剑的运动痕迹不停的扩散涌动 就见老族长突然声音一顿,面色死灰,不敢置信的看着云寒雪手里的长剑。在其身后的长蛇虚影,样子很是痛苦的仰天长叫,只是没有声音而已,否者守阳山胆小的蛟魈人怕是会被这惨叫声给吓破胆子。 杀意与杀戮气息,本就是介于虚与实之间的东西,量多了,找对方法,便可以像自己的血煞衣和杀戮之剑一般,凝成具体的实质物件,少了便消散在周身,形成无形的威慑气势。 所以,杀意和杀戮气息,不仅仅能够在威势上给人造成压迫,还可以直接杀人,不仅是肉体,还包括神魂 果然,老族长身后的蛟蛇虚影扭曲翻滚了一会,就直接消失不见了,于此同时,云寒雪也感觉周围困着自己的的空间壁垒,也跟着消失了。 空间壁垒消失之后的瞬间,趁着老族长不敢置信的神情还未恢复,云寒雪手里的长剑脱手而飞,在半空中化成了九柄较为短细的利剑,分别朝着老族长的眉心、咽喉、心脏、前胸、丹田、双肩、双跨等要害之地射去 很多人也好老族长一样,没有想到竟然有仍能够破掉老族长的天赋神通,而且是在这么短暂的时间内一个个都倒吸了口气,看恶魔般瞪大眼睛看着天空之上一身血衣的云寒雪,心下发寒,双腿发颤特别是刚才在石室内,看到族长和两个十阶的族老,在打开宝库石门的瞬间,被云寒雪突然扔爆的玉瓶给毫不费力的杀掉的场景,心下更是死灰一片 只挂心着自己父亲的二郎,见云寒雪的长剑都向父亲的要害刺来了,父亲竟然呆愣没有反应,不得不焦急的出声提醒道,“父亲小心”同时越空而起,尾巴飞速疯长,狠狠的扫向了自己的父亲的侧面 因为二郎的这一尾巴,云寒雪的九柄细剑,只有两个柄沾上了老族长的肌肤:一柄在老祖宗的大腿处划出了一道血痕,另一柄钉在了老族长的左手手掌。 钉在老族长手背上的细剑,在云寒雪的操控下,迅速消融,化成了杀戮气息,沿着老族长的经脉,分成两股,朝着老族长的心脏和丹田冲刺而去 其余的八柄细剑,分作两拨,四柄攻向二郎,四柄紧追不舍的跟在了老族长身后 老族长在被二郎的尾巴扫到的时候,就已经回神了,只是当时来不及做反映,手上就传来了疼痛,接着就感觉手臂上的经脉一阵刺痛一时间回想起,自己探查大儿子尸体时,大儿子体内那凌乱的样子,岂不就是被这杀戮气息给破坏的? 心中一禀,想也不想,老族长就来了个壮士扼腕,抬起左手的利爪,沿着肩关节,整齐的削掉了自己的右臂 一边快速封闭着自己流血的伤口,老族长望向云寒雪的眼神,眼里滔天的恨意和决绝,摆明了要不死不休 山顶上的蛟魈人,看着老族长受伤断臂,二郎节节遇险,想着,族里修为较高的族长和两位族老都已经憋屈的死了,现在要是修为最高的族长在被轻易杀害的话,那么接下来的蛟魈一族中,还有什么人能够抵挡这个恶魔般外族人的袭杀?到时候,岂不是要被灭族 几个头脑还算清楚的九阶蛟魈人,赶紧吩咐七阶之下的族人,带着孩子和女人赶紧转移,以免自己的种族被灭。所有九阶和八阶的人全都加入战斗,誓死也要护住修为最高的老族长 只要老族长能活下来,就有很大可能能保证自己种族的继续延续 初踏仙途第一七六章中毒 第一七六章中毒 虽说云寒雪没有给人灭族的打算,却也算是惹了众怒,更是给蛟魈人带来了满心的危机感 看着踏空而来的几十号人,特别是这几十号人身上那种视死如归,求死不求生的决然之意,让云寒雪不得不谨慎对待,脸上出现了一抹凝重 操纵着四柄细剑,在老族长反应过来之前,云寒雪快速的斩杀了二郎,同时飞身上前捏碎了二郎破体而出想要逃走的妖丹 看到自己的次子竟然如此轻易的惨死在自己面前,老族长彻底的狂怒了,不止眼睛,就连身上鳞片下的肌肤也隐隐的变成了红色,像是因怒而狂化 长长的蛇尾,尾巴上鳞片全都如炸毛般支着,像极了一片片锋利的小刀片然后带着劈天盖地之势,朝云寒雪狂轰而来 此时,二郎的尸体轰的一声落地,那些个九阶和八阶的蛟魈族人也对云寒雪形成了合围之势 此时,云寒雪想要再脱身已经来不及了 当下云寒雪也不再留手,直接祭出神魂分身,将斩杀二郎的四柄利剑合成一把,交给神魂分身,让她暂时抵挡狂暴的老族长。 云寒雪自己取出锁心玉竹笛,御笛为剑,如狼似虎般朝几个八阶的蛟魈族人冲去 相对于在疯兽谷磨练了将近五十年的云寒雪来说,蛟魈族的这些人的技巧,简直堪比儿戏 五六十个八阶的蛟魈族人,每个人顶多之用了云寒雪一招,就被打爆了脑袋,或是丹田,亦或是刺穿了心脏,同时也爆碎了妖丹 二十多个九阶的蛟魈族人,一看这情况,全都三五一组的全力合攻彼此间好有照应,希望能支撑到老族长解决另外一个人 云寒雪左手一晃,请云枫等人帮着炼制的毒针,被云寒雪抽空祭炼过的五十枚,全数从空间戒指里飞了出来,飞绕在云寒雪的周身,随时找机会刺向对手的要害 好在云寒雪一直都记得蛟魈人的血有毒,自己的周身一直漂浮着一层仙武之力,把溅向自己的对手的血液给震荡开。是以,等云寒雪斩杀完这些个八阶和九阶的蛟魈族人后,身上仍旧干净如初,只有锁心玉竹笛上,从云寒雪手握之处,一寸开外,不停的往下滴着鲜血,敌人的鲜血 等云寒雪解决完这些碍手碍脚的蛟魈人之后,神魂分身那里也隐隐的有些支撑不住了,再次被打飞之后,直接消散无形,飞回了云寒雪的体内。 看着自己的族人,族中的主力支撑者,一个个鲜活的后辈,就这样一个个的都死在了自己的面前,狂暴的老族长,连最后一丝的理智,也被体内的恨意给淹没了 此刻,在老族长的整个身心和神魂之中,都只充斥这一个念头,那就是要把眼前的这个女恶魔给撕碎生生的撕碎要喝她的血吃她的肉还要碾碎她的神魂 因了这个念头,已经没了理智的老族长,攻击变得更加直接,更加暴力,也更加的凶猛当然,也更加的混乱,没有章法 狂暴的妖兽,云寒雪见得多了,自然之道如何避其锋芒,寻找对方的破绽,不停地给起制造看似不起眼的小损伤,但架不住积少成多 不是云寒雪不想将剑刺进对方的身体,而是狂暴的老族长,就像是瞬间从血肉之躯,进化成了钢铁战士,全身血红的肌肤,奇硬无比,比之身上的鳞甲还要硬上几分短暂的碰触,根本无法被杀戮之剑刺穿 而且,理智尚存时的老族长,对于突然失去一臂,有些难以适应,可是失去理智的老族长,独臂打起来却顺畅无比 果然,有失必有得。看来这不要理智,有时候也是有好处的。 不停的闪躲碰撞,云寒雪左手执着锁心玉竹笛,右手执着杀戮之剑,不时的找机会欺近老族长的近身,用锁心玉竹笛格挡开老族长的利爪,右手的杀戮之剑每次都刺向对方胸口的同一个位置 终于,不知道在第多少次近身硬憾之后,云寒雪手里的长剑终于刺进了老族长的心脏浪涛般的杀戮气息在老族长的体内引爆开来 老族长一疼之下,仰天怒吼一声,神识瞬间恢复了清明,死亡的刺激,让他手上的力道暴涨,左手在云寒雪左手腕上使劲一砸,云寒雪手腕一麻,手里沾满血的锁心玉竹笛从手里滑落,向地面掉去。 而老族长左手的瞬即攻向云寒雪的胸口,云寒雪当下身形一错,堪堪避开了胸口的位置,被老族长的五根利爪刺穿了左肩打碎了左肩上的骨头整个人也顺着老族长力道攻去的方向倒退 看到云寒雪受伤,身子倒卷,老族长渐渐暗淡的双眼猛然间一亮,使尽体内最后一丝力量,飞身旋起,长长的蛇尾狠狠的砸在了云寒雪的身上,将云寒雪的身子砸向了地面 从如此的高空跌向地面,云寒雪不死也得重伤,这样的话,若是被自己的族人遇到,哪怕只是弱小的幼儿,也可以一刀把她给解决掉了如此想着,老族长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满足笑意,放心的闭上了双眸,身子也从高空往地上坠落而去。 云寒雪憋住嘴里涌上来的一口鲜血,咬着牙,强撑着身子,在空中旋转了几圈,卸去了老族长最后砸向自己的力道,同时躲过了往山底掉落的危险,狠狠的砸在了凌乱的山顶之上。 不能不说云寒雪幸运,没掉在横陈着蛟魈人尸体的地面上,而是掉进了四周高出地面两米的水池里,进而没有沾染上蛟魈人的鲜血。也不得不说云寒雪倒霉,山顶上唯一有液体的池子,就是蛟魈人用来盛放爆菊草药液的圣池 不能不说云寒雪幸运,好在圣池之中并未落上蛟魈人的尸体和血液。也不得不说云寒雪倒霉,自是身上有了见血的伤口,使得爆菊草的药液渗进体内不少,更是因为掉落的急,落在圣池中的时候,被呛了两个口进肚 至于云寒雪到底是幸运还是倒霉,现在已经没法评说了。 云寒雪勉强从圣池里站起身来,靠在用寒玉砌成的池壁上,封住了肩膀上的伤口,心下有些庆幸,幸亏老族长的手抓上没有蛟魈人的血,不然,自己真的要死了 尼玛,**? 这满守阳山附近都是蛟魈人,被抓来的两个啸天狼族的人想来已经被弄死了,难道要自己和yin乱的蛟魈人**?还不如直接打死自己来的容易 而且,云寒雪往自己嘴里塞了颗疗伤的丹药,抹了把脸,跃出了水池,看着满地横陈,死不瞑目的蛟魈人的尸体,想必经过了这些,剩余的蛟魈人都会很乐意让自己yu火焚身而死 要是知道自己身上没沾染上他们的血液,怕是会很乐意奉送自己一些,以期自己死的越快越好。 想着自己的笛子已经掉落了,云寒雪神念一转,锁心玉竹笛飞快的飞回云寒雪的身边。 看到原本漂亮的长笛,此刻竟然满是血红,没了一丝抓握的地方,云寒雪也不敢碰触,只让长笛飞在自己身外一丈的地方,然后架起消耗灵力最小的杀戮之剑,坚持着朝向守阳山区域内,野兽生存的地方飞去。 那里也是专门圈出了供野兽繁衍,提供蛟魈人食物的地方。 只是,云寒雪并未发现,身后正有一道满脸感兴趣的身影,一直尾随。 勉强来到一条溪水旁,云寒雪感觉自己浑身发烫发软,强撑着用神识操纵,将锁心玉竹笛放在溪水里清洗。 想着地图上提醒的解去爆菊草药性的方法,除了**之外,便是换掉全身的血液 云寒雪记得,老祖宗几个好像说过,先天胎元之气,可以温养万物,想来应该也可以温养血液。云寒雪记起了封存在紫烟剑内的魂言之血,既然自己跟魂言之间存在着血脉联系,那么,若是用自己体内的先天胎元之气来温养的话,是不是可以尽快的造出血液,充斥全身? 时间稍微慢点没有事,反正以自己现在的修为,封闭自身生机进入假死状态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待到新血重新充斥体内的时候,生机自然而然会被唤醒,到时候自己自然就可以醒来了。 只是夜月影?想了想,云寒雪将夜月影从灵兽袋里取了出来,往地上扔了好几颗紫藤种子,在地上编织了一个高于地面的藤床,自己抱着一眼坐了上去,放出有些虚弱的神魂分身,同时把仙液水精递给了她,让她照看好夜月影。 然后云寒雪早紫藤外布上了三重阵法,就在阵法内将紫藤编织成了严实合缝的半球状,扔出一个月光石,同时又在紫藤内布上了一层阵法。 做完这些,云寒雪的双眼已经有些迷离了。 咬破舌尖,让疼痛刺醒自己,好保持暂时的清明。 云寒雪试着将紫烟剑里的魂言之血逼出两滴,循着经脉小心翼翼的试着送进了自己心脏出的先天胎元之气内,还好,除了胸口处有些撑涨的疼痛外,别的一切安好。 云寒雪又在腾床上弄出一个小口,正好将自己的手腕放进去。这才划开手腕,费力的将全身的血液从伤口处逼出体外。 随着血液的流逝,云寒雪也渐渐的陷入了沉眠。 只是,她不知道,她自己的血液,却沿着地势,溜进了刚才清洗锁心玉竹笛的小溪里。 混合了蛟魈族人的血和含有爆菊草药性的云寒雪的血,全都混在了小溪里,让山间的野兽喝了也无所谓,顶多多**就是了。 然后,溪水留到不远处,混进了一条山间流淌的河里,而河水却在不远处形成了瀑布,偏偏有人借着瀑布的冲击力,在深沉的入定修炼…… 初踏仙途第一七七章无聊男 第一七七章无聊男 看着云寒雪从爆菊草药液里爬出来,然后跟着远远的缀在云寒雪身后的人,还曾经一度犹豫,自己是不是需要献身帮云寒雪解毒,毕竟云寒雪长得不错,实力也算可以。 等看到云寒雪竟然御剑远去,好奇的想着云寒雪是不是有同伴在那里? 跟过去的时候,在云寒雪未落下剑光之前,男子就已经发现了前方瀑布下修炼的壮男,那雄壮结实,极富力感的身躯,连男子自己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就在男子以为自己可以大饱眼福,免费看场俊男美女的活春宫时,云寒雪却让他跌破眼镜的落下了剑光,在溪边清洗起了满是血腥的长笛。 男子自我脑补,觉得云寒雪是怕自己情郎担心,这才想要清洗一番,倒是很有耐心的等在一旁。 接下来云寒雪拿出紫藤种子架设藤床,男子无视了云寒雪怀里气息微弱的夜月影,越来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正确,你看,美女准备的大藤床,翻滚起来既干净又舒适,还是美女细致。然后摸着下巴,决定下次自己也要找个这样细致的美人儿。 在接下来,云寒雪竟然放出了自己的虚弱的神魂分身,这让男子有些迷惑,往歪了想到:难不成是打算本体和分身来个霞一起飞? 等到云寒雪在藤床外头布置了三重格挡神识和视线,还兼具攻防一体的阵法后,男子更加迷惑了,不解的望望云寒雪的方向,然后迷茫的望了眼瀑布下打坐练功的男子,心想,难道两人不是一对? 过了没多久,男子鼻尖就传来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方向就来自云寒雪刚才的位置 男子错愕的瞪大眼睛,直接惊得从藏身的树上跌落了下来,身上的隐身符也刚好到时间。 听到外头的声音,闭目抱着夜月影的云寒雪神识分身,猛然张开眼睛,目内凝重的光芒一闪,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就听男子起身,拍着身上的泥土和树叶,一边走过来,一边不停的抱怨道,“爆菊草也不过是强效的*药而已,这里除了那些滥交的丑鬼,还有人家在那,再不济,前头瀑布底下还有个壮男,随便**一下不就好了,还用得着这么狠心的逼尽全身的血液,让自己进入不知道多长时间的冥死状态” 听着男子的抱怨,发现男子只是站在一旁,并未攻击阵法,云寒雪的神魂分身便再次闭上了眼睛,只是心下小心戒备。 男子面白如玉,干净透彻,双眼也是清澈明亮,看上去像是十八九岁的少年,整个人都给人一种纯净的感觉,像是邻家清纯的少年郎,而且是情窦将开未开的那种。看上一眼,就会让人忍不住打心底喜爱宠爱,绝对是三岁以上所有年龄的女人通杀的那种 男子身上穿的却是一身的大红,而且是热情滚滚的那种火红之色。让男子看上去纯情中多了动人的青春活力,更是将他的白玉面容衬托的多了一丝别样的妩媚。 此刻,男子正卡着要,不满的瞪着云寒雪的方向,活脱脱像个没抢到糖吃别扭孩子。 呃,他确实是想吃没吃到嘴里。 结果卡着要瞪了半天,里头半点反应也欠奉,红衣男子不由的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不满地哼了一声,灵活的眼珠子来回转着,想着是不是把阵法给破开,自己用强得了? 乱转的眼珠子无意中瞥见,云寒雪流出的血正溜进了旁边的溪水里,男子一怔,顿时满脸都是等着看戏的喜色,袖风一扇,将云寒雪流出的血,带着蘸血的泥土和树叶,一起都扫进了小溪里。 然后,又从远处扫来树叶,把云寒雪这边的痕迹给掩盖了个干干净净。 看云寒雪这边没了破绽,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往自己身上贴了一张隐身符,然后飞在空中,用法力操纵着云寒雪的血液,试着抹杀了里头的血腥味,然后引着他提取出来的爆菊草的药液,又从溪水里提取出了一些蛟魈人的血液,将两者混合,悄悄的带着来到了瀑布上方,然后,将混合液混入了落下去的瀑布里。 转念又觉得,就这样撒下去,或许见效慢,红衣男子隐者身形落了下来,小心的又从瀑布下的水泊里提出一丝混合液,然后收敛气息,悄悄的靠近瀑布下的壮男,手指一弹,将手里的一丝混合液从上往下,射入了男子的后颈皮肤里。 大功告成,红衣男子满脸兴奋的躲在一旁,大睁着清澈的大眼睛,盯着额壮实男子,不肯放过丝毫。 在水液射入男子体内之后,男子眉头皱了一下,并未发觉危险,也未有一样的感觉,并未在意。 只是,过了没一会儿,壮实男子感觉身上有些不对劲,张开了眼睛,眼里的精芒一闪而逝,眉头一皱,觉得身上的燥热很是异常,就连下身也开始了膨胀。 即便是在这瀑布之水的冲洗下,身上的热气也是有着越来越热的迹象,下身更是涨的难受,到了这个时候壮实男子心下已经猜到自己遭了别人的暗算 神识放出去,却没发现有什么旁人在,眼睛也没看到,鼻子也为闻到别的气息,只是水里似乎多了一些别样的芬芳,虽然很淡,却不妨碍男子用鼻子分辨。 “该死的是爆菊草和蛟魈人血”壮实男子愤恨的低吼一声,身上的燥热已经难以忍受了,而且混在一起的两种毒,只有一种方法可解 壮实男子面色阴郁的低声诅咒一声,衣服也没穿,飞快的从瀑布下起身,朝蛟魈人聚居的守阳山峰飞掠而去。 红衣男子像是发现了好玩的玩具,紧跟其后。 七天之后,云寒雪的神魂分身就听到一声郁郁的,响彻天地的狼吼震得周围的树叶都哗哗作响,一时间飘落不少。 狼吼之后,就是一个光着上半身的男子,面若寒铁,带着杀人的目光,不停的在周围来回扫视巡查。 直到两个月后,男子才不甘心的又发出了一声响彻天地的嚎叫,这才让一切恢复如初。 当然,如初的是别的地方,不包括云寒雪这里。 因为,在狼嚎的男子归于平静之后,红衣纯情男又回到了云寒雪附近。 满嘴羡慕的说道着,狼吼男子是多么的坚挺,竟然直接弄了七天七夜,连续在身下弄死了四个在**上强悍无比的蛟魈族的女人,啧啧,这实力,这资本。 然后又说,说不定是爆菊草和蛟魈人血混合的药效好,不然狼嚎男怎会坚持七天七夜,还枪不肿,腰不酸,腿不软? 跟着又自言自语的说,是不是回头自己也整点儿爆菊草和蛟魈人的血,到时候回家去试试? 后来又说狼嚎男的脾气差,竟然因为这种事情,动不动就仰天狼嚎,真不愧是啸天狼族的人。 还说…… 红衣男子的絮絮叨叨八天之后,到最后云寒雪的神魂分身实在是受不了了,干脆又在藤条里头布置了一层阵法DD隔绝声息的阵法 云寒雪体内原本的血液清空之后,许是因为云寒雪所在云家真的是魂言同胞妹妹的后人,所以温养在云寒雪心脏处的魂言之血与云寒雪身体的切合度很高,在云寒雪冥死昏睡之后半天时间开始,便有一丝跟魂言之血同样是金色的血液,从先天胎元之气中溢出,流进云寒雪的心脏 而且,血液溢出的时间,由刚开始时,没半天一丝,七天之后变成了小半天一丝,再到两个月之后,几乎是不到一个时辰就溢出一丝,直到九个月之后没两息就溢出一丝 随着体内充斥的血液越来越多,云寒雪的脸色也越来越红润,呼吸也越来越稳定有力。 魂言是妖族大能,也算是云寒雪的先祖,有了借用魂言之血孕育的血液,云寒雪体内原本封印的妖族血脉,也渐渐的有了被唤醒的迹象,体内无形无迹的封印也开始松动。 云寒雪的修为,也因为这新生的强大血液,跟着不断的节节攀升,再加上体内的仙武之力原本就有着自动吸收周围的灵力和天地之力提升修为的功能 修为实力的不断提升,再加上新生血液对于蕴藏在云寒雪体内的生机和潜能的刺激,云寒雪体内的暗伤和旧伤,也慢慢的被修复了,修炼资质也小小的提升了一个小台阶。 当然,随着修为的提升,和自身生机的开发,云寒雪失去的寿命也渐渐的被补了回来,满头的白发也重新变回了乌黑之色 一年半之后,云寒雪体内的血液补回了十之七八,云寒雪也从冥死昏睡中醒转了过来,检视自己体内的情况,生机浓郁的让云寒雪自己都不敢相信。 修为更是跨过了一个小台阶,从元婴初期提升到了元婴中期 这这这,这,这也太夸张了吧?换个血而已,竟然还有帮着提升修为的功效?要知道自己可是才晋级元婴期不到五年的时间 奶奶的,谁见过从元婴初期晋升元婴中期只用了五年你的人? 初踏仙途第一七八章狼恒宇 第一七八章狼恒宇 (谢谢一花一水一方同学的粉红票票谢谢支持) 震惊过后,云寒雪神色恢复如常,试着将这快速上升的实力又费力的压制到了元婴初期,这样压实之后,日后晋级的时候,才不会出现什么根基不稳定的事情,从而限制修为提高的层次。 再一个月之后,压制好修为,云寒雪查看了一下夜月影的情况,见情况还算稳定,便把夜月影重新放回灵兽袋,朝神魂分身满意的点头微笑之后,收回了自己的神魂分身。 只是,从神魂分身那里得到的信息,让云寒雪有些皱眉。 竟然在自己附近还有两个人的存在 其中一人更是知道自己所在的确切位置 云寒雪丝毫不怀疑,若是阵法旁边那个嗦的男子想要破除自己的阵法的话,自己设置在外的手段未必能起到什么效果 收拾好自身,起身活动了下筋骨,云寒雪收回月光石,抬手撤除阵法,刚撤掉神魂分身布置的隔绝声音的阵法,就听外头传来了轰隆隆的法术碰撞的声音 云寒雪收拾了紫藤种子,将灰败的紫藤化为了飞灰,解除了外头的阵法,就见一个红衣男子在和一个身着银灰色衣袍,胸襟半开的男子在对战。 从两人的神色来看,神色轻松的红衣男子显然没把和银灰色衣服男子之间的对战当回事,银灰色衣服的男子,虽然面上波澜不惊,呼吸却有些微喘,显然已经尽了全力了。 红衣男子的修为,云寒雪看不透,心中隐隐有层忌惮,感觉,只要对方想要对付自己的话,即便自己率先耗费四百年的寿命和大半的精血,使用四象召唤术,也未必能挡得住红衣男子多少时间 甚至,云寒雪感觉,在红衣男子面前,怕是自己连使用风雷翅,启动瞬闪逃走的机会都没有这种感觉,在她晋级后,她只在老祖宗云枫面前感受过虽然没有在老祖宗面前感受的强烈,但也说明红衣男子的修为,比之老祖宗云枫,相差并不太多怕也是化神期的老怪物吧。 银灰色衣服的男子,云寒雪感觉其实力应该与自己不相上下,若是拼全力的话,云寒雪有把握留下对方,当然,代价也要付出不少,最起码自己也得落个重伤。 “小狼啊,你这个半个月来可没怎么长进啊。”红衣男子满脸惋惜的看着败得干净利落的银灰色衣服的男子,有些不满的说道。 银灰色衣服的男子,望向红衣男子的眼睛里满是忌惮之色,深吸口气,恭敬的拱手说道,“多谢临城王不吝赐教。半个月之后,晚辈再来请教。”说完就等着红衣男子发话,好回去修炼。 “咦你醒了”红衣男子望见云寒雪从阵法内显出身形,欢快的说道,直接撇下银灰色衣服的男子,两三步就来到了云寒雪身边。 不待云寒雪朝其行礼,红衣男子就伸手托起云寒雪一缕乌黑的秀发,好奇的问道,“你的头发怎么变成了黑色?之前还是白色的呐?不过白发陪着你的白衣,倒显得有些冰冷,还是黑发配白衣显得柔和些。”红衣男子上下打量着云寒雪,中肯的给予品评。 “前辈还请自重。”云寒雪眉头轻皱,扯回自己的秀发,闪出了红衣男子一臂的距离,执晚辈礼,压抑着心中的不满,沉声说道。 银灰色衣服的男子,早就在一年多以前,因为心中的怒火难平,无意中发泄的时候,发现了云寒雪所在的阵法。 烦乱之下,想要动手破开阵法,看看里头到底有什么,这次才引出了无聊的守在一旁的红衣男子临城王,同时也开启他每半个月都要陪这无聊的临城王打一架的生活。咳咳,虽然说是打架,往往挨揍的人都是他,当然,他的修为也因此增进不少。 银灰色衣服的男子,之所以没有急着离开守阳山,不但是因为接受接受化神期的实战指导的机会难得,更是因为好奇阵法下守护的是什么,竟然引得难见首尾的临城王在此守护。 本以为会是什么难得的灵草,却没想到阵法撤去之后,里面竟然是一位俏生生的姑娘,只不过对方的修为让银灰色衣服的男子有种云里雾里的感觉,看不透。 好奇之间,银灰色衣服的男子也跟着红衣的临城王落下了身形,上下打量着云寒雪。 “敢问这位道友如何称呼?”云寒雪早就从银灰色衣服男子的称呼中知道了红衣男子的身份,再加上对方的修为,云寒雪也不敢多做打量,转而望向银灰色衣服的男子,张口说道,“在下云梅。” 珍宝阁不仅贩卖丹药、器具、材料和地图,同时,还可以出售一些不会危及临城和半妖的消息,是以,当着临城王的面,云寒雪不敢使用真名,只能是攫取父母之姓氏以代称呼。 不待银灰色衣服的男子张口回答,临城王恶狠狠的瞪了银灰色衣服男子一眼,清纯的小脸上写满了幽怨,闪身插在云寒雪和银灰色衣服的男子中间,清澈的双眼,水汪汪的望着云寒雪说道,“云儿,小狼有什么好看的,还没有我俊美。人家可是辛辛苦苦的守了你两年了快,你也不关心一下。偏偏去看这个想要破开你阵法的小狼。哼”说完,佯装生气的别开了小脸,眼角的余光却一直观注着云寒雪的表情变化。 “破我阵法?”云寒雪目光一寒,从神魂分身的记忆里得知,阵法曾经出现过波动,还以为是野兽不小心碰触的,也没在意,现在听临城王一说,显然事情并不是自己以为的那样。 可以想象,若不是临城王在的话,自己的阵法即便不被破开,光是猛烈波动的话,自己的神魂分身支撑不了多久,所以,自己势必会被惊醒,以自己当时虚弱的情形,即便不死,也有可能重伤难愈留下病根甚至,修为被废 “道友可否给个理由?为何要破在下闭关的阵法?”云寒雪黝黑的双眸,怒意涌动的越过临城王的肩膀,望向其后的银灰色衣服的男子,身上开始浮现出危险的气息,一旦男子的回答不能让她满意的话,绝对不会有人怀疑,她会用武力讨个说法 见云寒雪寒着脸,有发怒的迹象,临城王眼睛一亮,赶紧让开道,面色平静的立在一旁看着两人。 银灰色衣服的男子,脸上的尴尬之色一闪而过,也知道自己无意中打扰别人闭关是自己不多,而且也不知道云寒雪和临城王到底什么关系,偷看了眼呆在一旁等着看戏的临城王,他不是没怀疑过自己那件事情是临城王在背后捣的鬼,却碍于对方的修为和身份,让他敢怒不敢言,更是不敢造次,还的每半个月来陪着他打发时间。 “在下是狼啸山啸天狼族的狼恒宇,见过云道友,之前的事情是在下的不是。在下只是因为心情不好,所以才无意中撞到道友闭关的防护阵法,还请看在在下无意之为,见谅一二。”银灰色衣服的男子,也就是狼恒宇,朝云寒雪拱手说道。 “啸天狼族狼恒宇?这一代啸天狼族中的两大精英之一,比之少主狼啸天天赋还要好上半筹。”云寒雪再次认真的打量着狼恒宇,张口说道。 “道友听说过在下?”狼恒宇一怔,说道。因为不知道云寒雪的修为,看云寒雪也不像是多大年纪的样子,是以,不敢贸贸然的称呼其前辈,毕竟,不论是凡人女子也好,还是修仙界的女子,包括女性妖族,都讨厌被人照老了称呼,是以只能用最保险的“道友”二字称呼云寒雪。 “只可惜,狼啸天不是个有胸襟的。”云寒雪身上的气息收敛,有些怜悯的看着狼恒宇,点头说道,“据说,若不是为了三百多年之后的千年大比,他一个人无法支撑的话,狼啸天是不决会让你超在他前头的。” 狼恒宇面色一变,眼里的悲恨之意一闪而过,有些僵硬的说道,“道友说笑了,少主的天资无人可比,又岂会在意我这点资质。” 云寒雪别有深意的望了狼恒宇一眼,没再多说话,而是转向没戏看的临城王,行礼道,“多谢临城王前辈护法。” 显然,云寒雪瞟了眼不远处的小溪,结合神魂分身给与的信息,在想想狼恒宇的本体,若是真的是自己的血和清洗锁心玉竹笛而造成的爆菊草和蛟魈人血混在一起的话,以啸天狼的鼻子,即便是淡的难以觉察的血腥味,以他狼恒宇接近十一阶的修为,也不可能问不出来。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能够造成狼恒宇中毒的原因,也只能是这位看似清纯的临城王动的手脚了。 想着神魂分身听到的这位临城王无聊的抱怨、感慨和遐想,云寒雪就觉得这位无聊的半妖前辈,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看云寒雪的样子,临城王就知道云寒雪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当下也不以为意,反正他修为高,脸皮厚,还长着一张迷惑人的脸。神色如常的说道,“云儿客气了。” “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扰两位交流了,先行告辞。”云寒雪淡然的说道,不待两人说什么,就踏空而去。 “云儿,等等我。”见云寒雪踏空要走,临城王赶忙喊了一声,活像担心被人抛弃了一般,看的狼恒宇一阵恶寒。 初踏仙途第一七九章打算去哪儿? 第一七九章打算去哪儿? 看着相继离去的两条身影,一条白衣胜雪,一条红衣似火,两个人的修为都是他狼恒宇看不透的。 目光深邃的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狼恒宇有些琢磨不透,自称云梅的白衣女子刚刚提到的狼啸天容不下自己的话,是有意的提出来的,还是真的只是好奇之下的无意之语? 不管有意也好,无意也罢,总之,白衣女子已经成功的给他狼恒宇的心念,制造了一个不能弥合的缺口 收回目光,狼恒宇望了眼自己之前修炼的瀑布,想了想,反正自己来守阳山的范围就是因为此处鲜有人来,一般也没人愿意来,是以鲜有人会打扰。 只是,现在看了自己是没必要在这里呆着了,谁知道临城王两人会不会还回来?谁又能知道下次再碰到临城王会是个什么待遇?所以,还是躲开的好。 经过一年多的时间,没再碰触爆菊草和蛟魈人的血,他体内的爆菊草和蛟魈人血的混合残毒,没了后继的叠加,也已经慢慢清理完毕。这样就不用担心天兰芝水和纯意草的药性了。 狼恒宇思量定,转身毫不留恋的朝边缘水雾地带飞去,离开了守阳山的范围。 见云寒雪回首望了一眼狼恒宇离开的方向,临城王同样感觉到了狼恒宇的离开,脸上带着纯纯的笑意,问道,“为了你那只灵宠银狐?”其实,他想说的半死不活的小狐狸,只是想着云寒雪即便是放血冥死,也是先把虚弱的神魂分身放出来照顾那只狐狸,这话也就没好意思说出口。 “不全是。”云寒雪摇头说道,“狼啸天得罪过我。” “狼啸天欺负你?”临城王嘴上气愤的说道,两只眼睛却冒着八卦的精光,缠在云寒雪身前,继续义愤填膺的说道,“云儿,你说说狼啸天怎么欺负你的?有没有被占去便宜?你说出来,回头我帮你找场子去” 怪不的珍宝阁会是临城王的产业,看看这位临城王如此高昂的八卦精神,也就明白为什么珍宝阁里会有那么多的消息了。 “咦?这里怎么没了蛟魈人的生息?”刚好来到守阳山主峰上,望着破乱的山顶,云寒雪随意的放出神识,从上到下扫了一下山峰,没发现活着的蛟魈人,不由的奇怪道,询问的望向临城王。 她可是记得,蛟魈人当年就是因为惹怒了曾经一位临城王,这才被困在这里,没法外出的。 “我告诉你蛟魈人为什么没了?还有我为什么来这里?”临城王瞥了一眼守阳山主峰,然后清澈的大眼,一眨一眨的看着云寒雪,说道,“你告诉我,那只小恶狼是怎么欺负你的?还有你要去哪里?咱们做交换,好不好?” 根本不等云寒雪发表自己的意见,说答应或是不答应,临城王自己点了一下头,就表示两人的交易达成,然后自己开始说开了。 对于临城王这种看似柔和,实则霸道的强买强卖作风,云寒雪表示很无语,奈何以自己现在的能力根本打不过人家,鉴于在修真界,拳头大的人有理,云寒雪也只能认栽。 狼恒宇在泻火之后,心中郁闷的想要找到害他的凶手,来来回回一个月,什么都没找到,心中恼怒难消,偏生几个狩猎而来的蛟魈人又惹到了他的头上。 狼恒宇一怒之下,屠戮了蛟魈人的上下大小全族 “狼性残暴,果然如此。”云寒雪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蛟魈人八阶之上的所有人全都折在了她云寒雪的手上,剩下的那些人根本就不会对狼恒宇造成什么实质上麻烦,屠戮蛟魈人全族对泄愤的狼恒宇来说,也是轻而易举。 因为实在是不喜蛟魈人的行事作风,还有生活习惯,是以,对于蛟魈人被狼恒宇灭族,云寒雪没有什么过多的感慨。 “不知前辈来此地,所为何事?”云寒雪问道。 “别叫前辈,把人家都给叫老了”临城王白了云寒雪一眼,不满的说道。 “那我该如何称呼阁下?”云寒雪被噎了一下,问道。 “火阙,”临城王说道,“红火的火,衣阙飘飞的阙。” “哦,哪敢问火阙前……阁下,为何也来了守阳山?”一看临城王又有甩白眼的趋势,云寒雪赶忙改口说道。 “蛟魈人其实原来并不是我们陆地上的妖,而是在混乱时代之前万年从西海一个岛上迁徙而来的,在守阳山上繁衍了万年,这才赶在混乱时代到处惹事生非,得罪了当时在任的临城王。”临城王火阙说道。 “后来,那位临城王,便联合很多大能之士出手,将蛟魈人逼回了守阳山,并把他们生生困在了此地。” “不过为了防止蛟魈人的修为进阶十五阶,然后以暴力破除守阳山外的困阵,当年十二阶之上的所有蛟魈人却都被屠杀一空,而后每百年,历任临城王都要亲来或派人悄声进入守阳山,经所有闭关冲击十二阶的蛟魈人暗中处理掉。”火阙说道,“我来,也是为了这个。” “怪不得,我在这里只见到十一阶的,并未觉察到十二阶之上的蛟魈人。”云寒雪深深的看着火阙,说道,“本来我还以为是蛟魈人被困的安逸了,所以失了上进之心,族中只有一个十一阶的老族长,并未见过十二阶之上的人,就连十阶修为的人,也只不过是三个罢了。” “你们临城王一脉,倒是挺记仇。”当然,这话云寒雪没干说出来,怕惹怒这位临城王,再会像蛟魈人一样被代代记仇,就麻烦了。 “虽让当年蛟魈族的那个什么少族长,没大没小的去招惹那任临城王前辈最宠爱的女儿去了还得那位小公主,羞怒之下离开了天运大陆,去了天绝之后,就再也没回来。”火阙撇嘴说道,“他老人家当时能忍住没直接屠了蛟魈人的全族,已经是天大的慈悲了。” 云寒雪一怔,原来还有这么一出,想想也是,若是自己差点别人羞辱,怕是自己会先寻机屠了对方全家老少,然后再远走。那位爱女心切的前辈,之所以当年没下手屠了蛟魈族,怕也是为了留给女儿以后泄愤用的,可惜,女儿再也没回来。 “好了,该说的,我都已经说完了,现在该轮到你了。”火阙两眼亮晶晶的看着云寒雪,摆好了听故事的架子。 “狼啸天在我受伤未愈的时候,打了我一圈,害得我吐了口血,然后我坑了他的储物袋,如此而已。”云寒雪轻描淡写的说道,说的也全是事实。 火阙还兴致勃勃的等着下文,谁知云寒雪却就这件事情住了口,当下不解的问道,“然后那?” “没有然后了。”云寒雪说道。 “你和狼啸天的恩怨就这么的简单?”火阙瞪大眼睛问道。 “嗯,本来就真么的简单,你觉得应该多复杂?”云寒雪满脸不解的反问道。 火阙很有种想要吐血的冲动,自己本来兴致勃勃的想要听八卦,却被人两句话,干巴巴的给讲完了,让他有着上当受骗的感觉,差点一个跟头从天上跌下来。 “你不会是骗我吧?见到你这么貌美如花,那只小饿狼就不心动?就没点别的想法?”火阙不死心的追问道。 云寒雪有些搞不明白,这位前辈脑子里在想什么,是不是每一任的临城王都有点非常人?也对,人家是半人半妖,这基因里是存在了不确定性的,有些怪异是可以理解的。 云寒雪完全忘了自己血脉里还有妖族的血统,而且是正在觉醒中 “火阙前辈去狼啸山问问狼啸天不久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了吗?”云寒雪强压着不悦,生硬的说道。说完,抬步朝边缘地带走去。 火阙愕然了一下,心想,这得多少年了,没人敢给他甩脸子了? 随即,火阙抱胸轻笑道,“云家的这丫头果然有意思,怪不得云枫那老头这么疼她。夜家的二小子也是巴巴的倒贴上去。看她的行径,想来之前铭岚宗谣传她是仙武双修的事情应该是真的,只是修为说的不太准确而已。仙武双修的人,可是很罕见的。” 感情,火阙已经猜到了云寒雪的真正身份也是,人家的珍宝阁可是兼着贩卖各种消息的,像当年武修灭掉仙修这中有意思的消息,他临城王是不会不凑热闹看的。 而且,以他的眼光,即便是认不出云寒雪来,也不可能错过云寒雪手里那柄锁心玉竹笛。那么长一截可以温养神魂的锁心玉竹可是很难得的,而且被炼化成如此精美长笛的,可以说是少之又少,他临城王知道的,貌似就云寒雪这一家手里有。 “云儿,等等我。”看着云寒雪落下身形,准备进入水雾去,临城王赶紧大喊一声,脚下走了两步,就到了云寒雪的身边。 “云儿啊,”火阙无视了云寒雪脸上的寒霜,满脸纯情的问道,“你还没说你接下来打算去哪儿那?” 初踏仙途第一八零章血脉 第一八零章血脉 (抱歉起晚了,所以更晚了。请见谅) 宽十里的水雾地带上空是禁飞的,即便是化神期的火阙想要在上头飞过也很是消耗法力。 当然,他也懒得在上头飞,因为云寒雪在下头步行。 还有一点是他自己也有些不解的。 远远的看着云寒雪,除了欣赏她的美貌外,也只是处于一种对似冰冷实温和复杂气质女人的猎艳,还有一点对于仙武双修之人的好奇,这才对云寒雪有些感兴趣。 只是,在每每靠近云寒雪三丈之内的时候,火阙发觉,自己心里会产生一种莫名的亲近感。 还是那种夹杂着敬畏与激动的那种 若是一次出现这种感觉,火阙会错觉的以为自己感觉错了。 因为云寒雪实在是太年轻了,满打满算尚不足百岁,不足百岁,在整个修仙界人们漫长的生命旅程中,折算下来,云寒雪也只能算是一个才刚刚开始蹒跚学步的孩童 若以他火阙两千多岁的年龄来看,云寒雪对于他来说,说成是襁褓中的婴孩都不为过 试问,一个确定出身与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相对自己来说还是孩童的人,第一次的正式接触,你心下莫名的生出敬畏与激动的亲近感,你觉得可能吗? 所以,在云寒雪出关的时候,火阙把这种可笑的感觉给压了下去。 等火阙踏空站在守阳山主峰,再次来到云寒雪身边时,那种感觉又冒了出来 这,让火阙心下有了一种莫名的疑惑,是以,才想了解云寒雪接下来的打算,若是方便的话(呃,这个方便,是指火阙他自己方便,除了去北部冰原招惹那群冰冷的女人之外,对他火阙来说都很方便。咳,那个,化神期也是需要在外界游走,以感悟天地提升修为的),他就打算跟着云寒雪,找出让自己产生莫名感觉的原因所在。 想着云寒雪的出身,是出自修仙界有名的,很难唤醒妖族血脉的半妖云家,而一旦唤醒,就可以快速的晋级强者之列,进而傲视天地。 只是,云家的妖族先祖,跟他火阙的先祖应该没什么血脉联系才对啊,不然历次云家出现血脉觉醒的人时,也没见自家老祖宗们留下什么特别的提示与记录啊? 再者,他也不记得他们朱雀旁支火雀一族,在天运大陆除了他临城王一脉,还有别的血脉存在啊? 和云寒雪一起往水雾地带之外走去,一起行走的时间越长,火阙心中的感觉就越清晰,也让他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 能让他火阙产生敬畏和激动心里,抛却对方的年龄太小和修为较低之外,也就剩下了血脉。 他火阙的火雀血脉已经占了自身血脉的八成,比他血脉要高,怎么也得是九成的火雀血脉,甚至是纯净的火雀血脉在不然就是比之火雀高一层的五成血脉之上的朱雀血脉。 至于在朱雀之上的凤凰血脉,火阙觉得不可能,凤凰神兽的血脉,自远古之后,除了当年被认为已经死了,后来却被挣扎着活了下来的暗凤族的半妖孩子之外,不论血脉浓厚稀薄,都被召唤回了上界。 就连流传有暗凤血脉的冷家,也在千年多以前被莫名的屠戮殆尽 而且,对于修炼有天赋幽暗冥火的暗凤血脉之人,与修炼天赋烈阳真炎的火雀一族,一个极寒,一个极热,两个碰到一起虽不会交恶,却也不会多么亲热,更是不会产生这种敬畏的亲切感。 他虽然不知道云家的确切血脉属于哪一种,但可以肯定不会与火雀一族有联系,这么说来,从云寒雪身上感受到的这种莫明的感觉,很有可能是来自她的母族了? 若云寒雪的母族真的蕴含有如此精纯的火雀血脉,甚至是更高的朱雀血脉的话,他火阙倒是可以考虑一下,是不是再娶一房妻妾,然后生一个血脉更胜自己的孩子。 光是想想,火阙就觉得兴奋,而且看云寒雪的相貌,想来她母族女子的容貌也不会太差。 眼睑半垂,满眼贼光的打量着前头云寒雪娇柔的身躯,嘴角勾起一丝浅笑,火阙本来纯情的脸上满是蠢蠢欲动的春情,就差嘴角没形象的往下流哈喇子了。 感受到身后火辣辣的目光,云寒雪忍不住皱眉往后看来,看到火阙这幅模样,云寒雪心下一阵厌恶,眼里的冷芒一闪而逝。 一想到对方的修为,随便伸个手指头都能碾死自己,云寒雪只能强忍怒意,默然的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体内的血煞衣也浮出了体表,隐在了白衣之下 云寒雪一回首时,眼底快速闪过的冷芒,让火阙意思到了自己的失态,赶紧收拾了神情,快手打出一丝火光,让火光告诉自己在临城的大管家,让他找人去查查云寒雪的母族是否隐藏有妖族血脉。 “云儿,等等我。”看着火光飞走之后,火阙得意的一笑,拍拍手,赶紧装模做样的扯着嗓子朝云寒雪喊道。 没理会火阙的叫声,一出了水雾地带,云寒雪赶紧翻手取出飞舟,跳上飞舟,就赶紧启动远去,并快速的启动了飞舟上的防护阵法。 就在阵法完全开启前的一瞬间,一道火红的身影赶巧的窜了进来。 “呼,还好还好,这么多年,人家的速度一直都没落下,不然怕是撵不上云儿了。”火阙满脸庆幸的拍着胸脯说道。 那表情,让不明所以的人看到,还以为是云寒雪把他给怎么着之后,然后想要甩掉一般 饶是云寒雪修养好,懒得说话,现下也忍不住嘴角抽抽,心下很有想要骂人的冲动 谁他娘的说女人是祸水自己眼前就有一个比祸水女人还祸水的男人明明满脑子的龌蹉,还偏偏顶着一张清纯的脸出来骗人明明是他自己思想不健康,还偏偏用无辜和委屈的表情,无言的把错误推到别人身上真不愧是非人非妖,半人半妖的人妖妖人 火阙没理会云寒雪郁闷的样子,转而专注的看着云寒雪的这架飞舟。 “炫岚号?咦,这不是陈炫才通过珍宝阁向器坊的吴大师定制的飞行工具吗?怎么到了你的手里?”火阙手指着一侧船舷上刻着的三个细小的字体,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的,问向云寒雪。 “已经在我手里了。”云寒雪面无表情的说道,倒也不惧火阙把自己偷盗铭岚宗的消息卖给铭岚宗的人,反正早就是不死不休的局了,不怕再多加这一条理由。 “感情,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说铭岚宗失窃的事情是真的,而且就是你干的”火阙两眼放光的望着云寒雪,说道。 手脚熟练的打开了飞舟上的机关,从飞舟的底板上升起一张小圆桌,两把对坐的椅子,火阙又大方的在船头处,用自己的三颗极品灵石,换下了云寒雪塞上去的中品灵石。 然后垫垫的回来坐在一张椅子上,从手上的空间戒指里取出几个灵果,一边热情的招呼云寒雪坐过来,一边啃着果子,满眼兴奋的催促云寒雪赶紧讲讲经过,让他学习一下经验,看看将来是不是也去铭岚宗的宝库溜达一圈。 云寒雪本不待理会,打算在一旁闭目打坐。 一见云寒雪有闭目打坐的趋势,火阙虽然碍于未确定云寒雪血脉的事情,不会把她怎么样,可是他熟悉飞舟的操纵啊想要不让云寒雪安心打坐,随便在飞舟上摆弄一下,就能让云寒雪烦不胜烦,不得不投降。 见云寒雪终于不甘不愿的坐了过来,火阙乐呵呵的塞给云寒雪一个红彤彤的果子,让她润润喉,好好的讲,讲的越细越好。 云寒雪把玩着手里的红果果,感受着里头浓郁之极的火系灵力,一边有选择的讲述了自己“逛”了铭岚宗的事情。 其中隐去了自己师傅五行散人,还有遮天石的存在。 只说自己混入其中,用的是事先准备好的隐身符和封息符,这两样东西,黑市白市都有的贩卖,只要出得起价钱,就能买到高阶的。 见火阙低着头,有一下没一下的啃着果子,另一只手在桌子上不时的点达着,云寒雪猜他肯定是想打自己从铭岚宗搞出来的那批东西的主意。 云寒雪也觉得,除了苍云宗需要的一些,可以稳妥的卖给苍云宗,剩余的,与其冒险去黑市贩卖获得高利,到还不如稳妥些交由珍宝阁出售,也不至于太早暴露自己。 当下,任由火阙去思量算计,云寒雪将手里的果子,送到了唇边,小小的咬了一口。 只觉得果子香甜可口,入口即化,专瞬间一股浓郁的火灵力冲入了自己的经脉之中 让云寒雪感觉整个身子都暖洋洋的,好不舒服,并没有因为火灵力过浓,而产生燥热之感。 就在云寒雪吃完整个果子,闭目吸收的时候,只觉得丹田内的紫烟剑一晃,刚才还充实着全身经脉的火灵力,如涛涛浪潮般,全都瞬间退了下去。 火灵力退流的方向,正好就是丹田 初踏仙途第一八一章凤凰 第一八一章凤凰 火阙既然怀疑云寒雪身上是否有火雀甚至朱雀的血脉之力,探查云寒雪的母族有需要时间,而云寒雪却就在他的身旁,他自然会想着法儿的不着痕迹的试探。 火阙当着云寒雪的面,大方的取出的那十几个灵果,可不是随便就能买到的普通果子。 此果虽然长相普通,跟寻常的火灵烟果极其相似,只要不要开果皮,未曾识得此果的人只会把它当成生长较好极品火灵烟果,而不会多想其他。 实际上,此果的名字叫做凤涎果,据说就是高高在上的凤凰一族,遇见了这种果子也会馋的流口水,凤凰的口水滴落在树下,使得果子生长的更加红艳诱人。 这种凤涎果,对于凤凰和与凤凰血脉较近的朱雀一脉来说,那都是抵挡不住的诱惑,当然分支于朱雀的火雀对其更是无法抵挡。 凤涎果是凤息树的果实,凤息树为雌雄异株,而且只能生长在凤息红壤之中,经灵泉灌溉才能存活。 这种凤息树,自当年凤凰一族被召回上界之后,天运大陆所在的这一界,到现在所保留下来的也只有临城王府这一对了 好在历任临城王都对这两株雌雄凤息树照顾的比较好,这才保证雌树每百年结一次果,每次结果不过二百个。 身为主人的临城王,就算是留下所有的果子,要想细水长流的话,平均每年也只能食用两颗而已 是以,当着云寒雪的面,一下拿出这么多的凤涎果,火阙脸上虽然表现的很是大度,很是无所谓,其实心下已经开始揪揪着疼了,肠子都有些开始拧劲。 硬塞给云寒雪一个果子,见云寒雪只是在手里把玩,火阙心里这个急啊,也不能贸贸然的逼着云寒雪吃下去,只能不动声色的自己啃果子yin*。 等云寒雪把话讲完,自己也无问题可问的时候,云寒雪竟然还只是把果子拿在手里把玩。火阙眼睑半垂的开始合计,是不是待会自己假装失足,把果子硬塞进云寒雪的嘴里? 正想着,眼缝里看见云寒雪把果子送到了嘴边,看样子很是喜欢凤涎果的味道,动作快速而优雅的吃完了手里的凤涎果,然后开始闭目调息体内充盈的火灵力。 火阙瞪大眼睛静静的看着云寒雪的变化,他就不信了,凤涎果里如此浓郁的火灵力,还能激发不出她体内的火雀或是朱雀的血脉气息? 不得不说凤涎果是对凤凰一族的最大诱惑。 紫烟剑是当初在五行散人神念的帮助下,经过了云寒雪鲜血的洗礼,基本上是化成了云寒雪身体的一部分,进而温养在云寒雪的丹田之中的。只要云寒雪的体内出现了什么变化,紫烟剑自然能够灵敏的反应出来。 而现在寄存在紫烟剑中的小天凤,也同样能够感受到。 正沉睡着消化吸收魂言之血的小天凤,在云寒雪吃掉整个凤涎果的时候,就通过紫烟剑闻到了凤涎果的味道,被凤涎果的香甜气息给从沉睡入定中叫醒了。 在紫烟剑中,小天凤贪婪的香吸了一口凤涎果的味道,确定了真的是自己久违的凤涎果,这才引得云寒雪丹田内的紫烟剑一阵晃动,然后很不客气的把凤涎果释放出的火灵力,通过紫烟剑,全都吸收进了自己的体内 丹田一开始异动,云寒雪就知道八成是小天凤又在闹腾。 云寒雪脸上一黑,将心神沉入丹田,就见紫烟剑上的小天凤,满脸享受的砸吧着嘴巴,好似沉醉在久违的美味之中。 想起小天凤刚才不合时宜的闹腾,还得自己差点儿走火入魔,云寒雪就忍不住心中怒火丛生。 寒着脸,望着小天凤,云寒雪冷冷的说道,“你若是再这么不合时宜的闹腾的话,我管你是天凤还是地凤,立马从紫烟剑内给我滚出去” “吃我的,喝我的,不给我出力不说,还害得我不能调用紫烟剑不说,竟然还未经我同意,就三番两次的跟我抢东西” “我就没见过这么不懂规矩和礼貌的神兽还凤凰,就你这教养,我看连我小时候养的草鸡都不如” “从今天之后,你最好给我安分些否则下次打架,我管你天凤不天凤的,该放紫烟剑的时候,我自会放出去到时候,你们一个个的全都给我滚出紫烟剑” “否则,我宁肯拼的神魂暂时受损,也要把紫烟给毁掉大不了以后重新炼制就是” “哼到时候,你所谓天凤的神兽血脉,我想,妖域会有不少修为高深的羽族,乐的接收你的血脉力量” 冷声说完,云寒雪不再理会小天凤和两只紫喙云翎鸟,抬手朝紫烟剑上拍去。 “云寒雪你干什么”看着云寒雪带着浑厚法力拍来的一张,被云寒雪的斥责加威胁的一番话给说的一愣一愣的小天凤,心下满是愧疚,不料紧跟着就见云寒雪全力拍过来的一掌,顿时心生恐惧的叫道。 确实,若不是云寒雪的际遇好,她堂堂上界神兽天凤,只怕残留的神魂与精血,早就在十几年前,完全被消磨在了紫烟剑上,那里还轮得到自己复生。 上次云寒雪在云澜大战受伤的事情,她小天凤也隐约中知道。云寒雪也是顾及到沉睡恢复的她,这才硬撑着没有动用紫烟剑。 她的心中也甚是感激云寒雪,对于云寒雪的有意无意的照顾,让小天凤感觉自己似乎又回到了母亲的羽翼之下,很是放心的呆在了她在紫烟剑中开辟的空间里。 完全忘了,严格论起来,她小天凤也不过时云寒雪紫烟剑中的一个寄宿之物,连灵宠都算不上 甚至,因为云寒雪对于紫烟剑的长期温养,只需要一个念头,就可以毁掉她 因为,她的神魂内,已经因为紫烟剑的关系,而被深深的烙上云寒雪的神识 这一点,尽管小天凤一直忽视,云寒雪也一直未曾深究过,可这就是事实 所以,看着云寒雪拍来的一掌,小天凤满脸苍白(呃,忘了她现在的实力也不过是才恢复到七阶而已,根本没法变换人形),双眼惊恐的望着云寒雪的手掌,无法做出反应。 身为凤凰侍卫的两只紫喙云翎鸟,被小天凤惊恐的声音惊醒,想也不想,直接振翅从紫烟剑上飞出,攻向云寒雪 虽然吸收了一些魂言之血,再加上在疯兽谷中受到乳白色的生机之力的补养,原本在碧天仙境中才五阶的两只紫喙云翎鸟,在伤势全好之后,也不过才刚刚提升到八阶中阶而已,根本不是云寒雪元婴初期的对手 云寒雪另一只手连续两掌拍出,两只紫喙云翎鸟就被云寒雪拍打的,又倒卷着撞回了紫烟剑中 三只鸟儿,四只凶狠的目光,再加一对惊恐的眼神,全都望着云寒雪。 云寒雪冷哼一声,手掌拍在了紫烟剑上,顿时,被小天凤封印在紫烟剑上剩余的魂言之血,全数溢出,被云寒雪用法力包裹着送往了心脏处的先天胎元之气中。 “此血也算是我先祖之血,你们,没资格吸收炼化”云寒雪收回手掌,冷冷的说道,“你们最好给我安分些,不然就表现出你们应有的价值,否则,再给我惹麻烦的话,哼” 淡淡的扫过小天凤和两只紫喙云翎鸟,云寒雪一甩袖子,转身回归了本体。 不待云寒雪张开眼睛,瞬间回神的小天凤,仰头发出一声清唳,引得一股强横的火灵力在云寒雪周围浮现,勾画出了一只凤凰虚影。 同时两股神念分出,一股小心翼翼的送到了云寒雪的面前,给云寒雪道歉,并解释自己之前的行为。 另一股,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与高傲,蛮横的塞进了旁边火阙的大脑之中。 血脉比之火阙高贵不少,受血脉力量的限制,小天凤虽然目前只是恢复到了七阶,却也不是化神期拥有火雀血脉的火阙能够完全抵抗的了得 从小天凤传来的道歉信息中,云寒雪得知了火阙的火雀血脉,也知道了让小天凤垂涎的凤涎果也知道了凤涎果对于凤凰、朱雀和火雀来说,完全是抵挡不住的诱惑 小天凤还可怜兮兮的让云寒雪帮她从火阙手里要过来剩余的凤涎果。 云寒雪很是无语,冷冷的回说,“他是最次也是渡劫后期,很有可能是化神初期,我除非想死,才会无理的找他所要口里之物” 小天凤却急急的保证说,让云寒雪不用担心打不过火阙,她完全可以用高了火阙不知多少等的血脉之力来碾压火阙,让他生不出什么反抗的心思,乖乖的把东西奉上来。 原来血脉之力还有这种用处。 坐在云寒雪对面的火阙,期待的看着闭目调息的云寒雪,却不料耳边传来一声震耳的清唳,接着就感觉周围的火灵力异常快速的朝云寒雪身边凝聚。 直到最终凝聚成一只凤凰虚影 “凤凰”火阙呆呆的看着云寒雪周身的凤凰,大脑一片空白。 初踏仙途第一八二章吓死我了! 第一八二章吓死我了! 云寒雪缓缓张开眼睛,眼里的精芒一闪即收。 看到火阙失态的望着自己的头顶,云寒雪顺着火阙的视线望去,见自己头上正好是一只火灵力凝聚的凤凰脑袋,不是小天凤又是那个。 火阙僵硬的看着抬头望向头顶的云寒雪,就见云寒雪周身的凤凰虚影竟然低下头,亲昵的在云寒雪的脸上蹭了蹭 这,这,这是个什么情况?激发血脉所形成的虚影,不是都挺生硬的吗?怎么云寒雪的竟然如此的生动? 难不成是因为血脉之力等阶高,而且精纯的缘故? 火阙真的糊涂了。 “凤涎果,”云寒雪对目瞪口呆的火阙,说道,“火阙前辈能否匀给我一些?” “呃?哦,好,给你。”火阙空白着大脑,下意识的答应了下来。从手上的戒指里取出剩余的五十多枚果子,全都送到了云寒雪的面前。 “谢谢。”道了声谢,云寒雪这才把果子全都收了起来。 见云寒雪收起来所有的果子,凤凰虚影高兴的引颈长啸,叫够了,这才全部都收敛进云寒雪的体内。 凤凰虚影消失之后,火阙怔怔的看了云寒雪良久,这才慢慢地回神。 “这些东西,麻烦前辈的珍宝阁替我处理一下,价钱的话,我相信珍宝阁会给我一个公道合理的价钱。”云寒雪递给回过神来的火阙两个大空间的储物袋,说道。 听云寒雪提起珍宝阁的生意,火阙赶紧收敛心神,同样没有提起刚才凤凰虚影的事情。 “放心,我珍宝阁最是公正。你到时候是要灵石,还是易物?”火阙收起储物袋,问道。 “这些药材,也烦请前辈的珍宝阁帮忙收购,挂单五十年时间,最起码每三年给我一次消息。又药材的消息也行。”云寒雪说道,将手里的玉牌,同样递给火阙。 “若是能找到大地之乳、烟珞玉髓液、仙液水精这类东西的话,也麻烦优先给我留着,可好?”紧跟着云寒雪又补充道,“价钱你们定就是了,储物袋里的东西价值不够的话,通知我,拿货的时候再补齐差价。” “这是治疗那只小狐狸用的?”火阙用神念简单扫了一边里头的药材,张口问道。 云寒雪点了点头,抱出夜月影,用大地之乳为其调理身子。 火阙掐诀,在身前变幻出一直火雀鸟,经云寒雪递过来的储物袋和玉简,全都扔进了火雀鸟的肚子里,又把自己想说的话全都烙印在火雀鸟的脑海里,放其飞回临城。 之所以让其飞回临城,不只是临城是他的大本营,也不只是妖域靠近南部的地方很少有城池存在,最主要的是两个储物袋里的东西,除了守阳山上收来的,大部分都是铭岚宗的存货 让别人接收的话,怕是会一个处理不好,可能回给珍宝阁带来麻烦,还会损到半妖的乐园临城。只有交个他临城王府的大管家去处理,火阙才会觉得放心些。 自己有神魂分身的事情,火阙已经知道了,云寒雪也就大方的把神魂分身放了出来,将夜月影交由分身来照顾,自己取出一个小药鼎,尝试着炼药。 一看云寒雪炼丹,而且还是最简单的练气期的丹药,竟然还能十次有八次连坏,要不是她手里的丹炉实在是质量太好,已经到了上品法宝的地步,怕是光丹炉都能毁了五六个了 看云寒雪大把浪费草药练手,火阙一阵心疼,那草药可都是能够换灵石的啊 而且,云寒雪对于火焰的超控技术不错,所差的也就是对于炼丹中各个步骤时机的掌控而已。 不想云寒雪走弯路去摸索,浪费时间精力和钱财,是以,看不下去的火阙,便在一旁开始不断的指导云寒雪炼丹的技巧,还有自己对于炼丹的一些经验体悟。 一年之后,在火阙的指导下,云寒雪的炼丹技术越发的娴熟了。虽说炼制的大部分丹药仍旧是练气期服用的,可是,不论出丹率,还是丹药的品相,都赶得上炼丹大师了 呃,当然,也仅限于低阶丹药的炼丹师。 此事,云寒雪收起了丹炉,活动了一下筋骨,查看了一下夜月影的情况,然后将夜月影和神魂分身全都收了起来。 “进步不错啊,下次就可以试着多炼制一些筑基期的丹药了。”火阙满意的说道。 “多亏了前辈的指点。”云寒雪诚挚的说道。 “也是你天赋还可以,而且控火的技术算是上乘,不然也不会进步这么快。”火阙口里虽然谦虚着,脸上却满是得意。 “咦?这只火鸟什么时候来的?”火阙望见飞舟左侧船舷上蹲着一只可爱的火鸟。 可能以为时间长了,身上的火灵力消耗,火鸟的身体显得有些虚晃。这还是在云寒雪炼丹的过程中,周围存留了不少的火灵力,否则的话,怕是早就消散殆尽了 “大概八个月以前吧,那时候前辈正专注的指导我炼丹,所以没注意到火鸟的到来。”云寒雪将从神魂分身处得到的信息,说了出来。 “你怎么也不叫我一声,亏人家还那么费心费力,毫无保留,一丝不藏的把全部的经验全都倾囊而授了。”火阙清澈的大眼睛,满是指责的白了云寒雪一眼,很是伤心的说道。 手下的动作却没有放松,已经把快要消散的火鸟,吸附到了手上,另一只手点在火鸟的眉心,读取着其上的信息。 读完之后,火阙将手上的火鸟化成了火灵力,吸进了体内。然后皱着眉头,探究的打量着云寒雪。 消息是珍宝阁的人传来的,说是云寒雪的母族内,并无一人身具妖族血统,更不要说什么火雀朱雀血脉了。 还说,之前传的沸沸扬扬说是云寒雪跟陈月兴之间的大战,他们的人也从云澜皇室的口中得知,确实是云寒雪带着好几只圣兽扛住了陈月兴的攻击 苍云宗的人也确实去了云澜,不过,等感到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 也就是说,这位云寒雪公主,完全是凭自己和夜月影两人的力量,完全拦住了陈月兴这个渡劫期的人 原先火阙觉得云寒雪的修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即便是所有提升修为的丹药和天材地宝全都塞进她的肚子里,就算是全都能够完全吸收的话,也顶多是让她提升到结丹中期,在往高了想,也不过是结丹后期就撑死了。 可现下,火阙觉得自己的判断应该还是失误了?那个小狐狸的修为确确实实是十阶中阶,可是云寒雪的修为?要是使尽手段的费力扛住渡劫中期人的攻击,少说,云寒雪应该也得是渡劫初期的修为啊? 渡劫初期?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火阙自己都被吓得变了脸色。 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火阙用看怪物一般的惊恐眼神看着云寒雪。 奶奶的,这丫头满打满算应该还未满百岁吧?一个不满百岁的渡劫初期?没这么搞笑吧?拿自己费劲巴拉,累死累活,枯枯燥燥的修炼了两千多年,也只不过才晋级化身初期而已 想想自己刚晋级渡劫初期的时候,是多少岁来着?好像是快一千八百岁吧。奶奶的,自己花了一千八百年的岁月才好不容易达到的修为,人家竟然短短不到百年就达到了? 除非她是之前的某位大能转世,而且是恢复了前世记忆的,不然怎么能够晋级这么快?而且还是仙武双修 “云儿啊,你是不是拥有上辈子的记忆啊?”想着,火阙就蹲下身形,扯了扯查看玉简地图的云寒雪的衣袖,两眼放光的看着云寒雪,撅嘴说道。 听了火阙的话,云寒雪的眼睛微不可查的迷了一下,戒备的看着火阙,问道,“此话何意?” 火阙叽里呱啦的把自己收集到的信息,再加上自己的推断,全都说了出来,然后总结道,“所以,我觉得你应该是某位化神期甚至更高修为人的转世,不然的话,你怎么能够这么年青就修为这么高。要知道,达到渡劫初期的时候,可是花了一千八百年啊” 听着火阙合情合理的推断,云寒雪松了口气,还好没说自己是异界孤魂。 听着火阙话语里的酸味,云寒雪苦笑了一下说道,“首先,我不是什么转世之身,而且,我的修为没那么高,不然在守阳山岂会应付那个十一阶的老族长也那么的麻烦?被其打伤不说,还被害得中毒。” “其二,在云澜之所以能够扛住陈月兴的攻击,不但有夜月影的帮忙,还有别人的帮忙,更有我耗费了四百年的寿命和一多半的精血,提前发动的一个罕见召唤术的功劳不然,我的头发也不会因为短时间,生机消耗过快而变白了。” “原来这样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人家这两千多年的是白活了那。还好还好,你要真是渡劫期的话,我都想买块香豆乳块直接撞死算了。”火阙夸张的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 “对了,那你现在到底什么修为?能告诉人家不?”火阙眨巴着眼睛,看着云寒雪,好奇的问道。 初踏仙途第一八三章嫁给我,好不好? 第一八三章嫁给我,好不好? 云寒雪眉头一皱,有些不悦。 在修仙界,事关修为的事情是最不能向人道的私事。 即便是化神期的老怪,对于修为也要有三分保留。更何况是她这种才晋级元婴,还招惹了铭岚宗陈家为死对头的人? 若是自己的真实修为暴露出去的话,那就等死得了 火阙竟然这么直接的问自己的修为?自己好像和他的交情还没好到生死相托的地步吧? “无可奉告”云寒雪冷冷的说道。 其实话一出口,火阙就知道自己的问的有些不该,对于云寒雪的答话倒也没说什么。 “到了。”云寒雪睨了只当没事的火阙一眼,站起身,说道。 火阙摸摸鼻子,乖乖跟着云寒雪下了飞舟。 虽然心下很是好奇,火阙也没再纠缠云寒雪的修为问题,想起了前面的消息,说是云寒雪的母族并没有妖族血统存在,那么也就是说云寒雪身上凤凰血脉应该是她自己的奇遇得来的,那么…… 想着,火阙突然飞身挡在了飞速而下的云寒雪身前,不偏不倚的将云寒雪抱了个满怀,将云寒雪禁锢在自己怀里,脑袋搭在云寒雪的肩头,在她耳边哈着气说道,“云儿,你嫁给我好不好?” 化神期的人,即便是不修练肉体,身体也会随着法力的增长,而被不断的强化,更何况火阙是激活了火雀血脉的半妖 一身肌肉筋骨,虽然赶不上真正的妖族,却比之单纯的人类强悍了不少,比铜筋铁骨也是强了不知多少倍 被火阙突兀的挡在了身前,而且是如此近的距离,云寒雪根本来不及采取任何的紧急措施,就这么的撞进了火阙的怀里 柔软的鼻子,撞在火阙硬实的胸膛之上,顿时疼得云寒雪眼泪都出来了。 “你放开我”云寒雪见挣脱不了火阙的怀抱,恼怒的说道,却因为鼻子上的酸痛,出口后的声音带满了委屈。 “云儿,嫁给我好不好?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你有什么要求我也都答应,铭岚宗的事情我也帮你抗,好不好,答应嫁给我?”火阙扶着云寒雪的两个肩膀,满眼温柔,满脸期待的柔声说道。 云寒雪捂着鼻子,泪眼汪汪的看着面前的火阙,真是不知道这位又抽在什么风。 “咦?你的眼睛里怎么有眼泪?是不是高兴的?哈哈哈,看来我的魅力还是依旧的。”火阙自顾自的说道,“放心吧云儿,我很会照顾人的,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整个天运大陆上最幸福的女人然后咱们再生个宝贝儿子。” “想想你的凤凰血脉,加上我高达八成的火雀血脉,怎么着咱们的孩子血脉也不会比你低多少,而且,我也可能因为你而突破血脉的限制,可以顺利的修道化神后期,甚至飞升上界”火阙幸福的畅想着,完全没看到变得越来越冰寒的云寒雪。 云寒雪神念联系了一下紫烟剑里的小天凤,确定小天凤醒着之后,这才冷不丁的挣脱了火阙的手掌,面无表情的说道,“火阙前辈弄错了,我云家的血脉里并不是来自凤凰一族。” “不是来自凤凰一族?”火阙听了云寒雪冷冷的话语,愣愣的重复道。 随即以为是云寒雪不喜欢自己,这才找借口搪塞自己,火阙有些不满的说,“云儿啊,你要是现在没看上我,直说就是,没必要拿这种接口搪塞我。人家就着么不着你待见吗?”说完还满眼委屈,活像个被抛弃的小媳妇一样,看着云寒雪。 “火阙前辈,我说的是实话。”云寒雪皱眉说道。 “人家早就看过你吃凤涎果时,引出的活灵活现的凤凰虚影”火阙一副“你别想糊弄我”的样子,撇嘴说道。 云寒雪无语了,心下很是懊恼,小天凤当时干嘛没事在自己体外整个魂念虚影出来 “我知道你们凤凰一族都很高傲,可能看不上人家一个小小的火雀血脉的半妖。”火阙说道,“人家好歹也是化神初期的修为,而且也修出了火雀真身,既能指点你将来的修行,还能护卫你的安全,像我这种好好夫君,满天下你打着灯笼上哪儿找去?” 云寒雪实在是不想听他在这里胡咧咧,黑着脸转身就走。 “你是不是喜欢夜家的那只小狐狸?”火阙追上来说道。 “别胡说”云寒雪不满的说道,再次因为火阙当道而顿下脚步。 “没关系,大不了回头他的伤好了,我跟他商量一下,不行就我们两个嫁给你也可以。我拿珍宝阁当嫁妆,你可一定要让我当大夫,怎么着也得照顾一下人家化神期的脸面嘛。”火阙很是委屈的说道。 “够了”云寒雪头疼的叫停,生怕火阙在说出什么更不着调的东西。 奶奶的,真不知道这人的脑子是怎么长得的,这样都能修行到化神期? 不得不说,这修仙界的世道,根本不能以常理来揣测不对,应该是半妖不能以常理来揣测 “你突然想要娶我,是为了凤凰血脉?”云寒雪寒着脸问道。 “是。”火阙直白的说道,说完感觉这可能很伤人,赶紧改口道,“也不全是啦,人家也觉得跟你同行比较舒服,这才想要和你一起结成道侣。” “半妖的修为也受血脉限制吗?”云寒雪继续问道,这个问题是她比较关心的,因为她担心自己给了云枫十滴纯净的魂言之血,很有可能会帮云枫激活体内的妖族血脉,若是因此影响了云枫的修为的话,云寒雪会很过意不去。 至于她自己,暂时还没时间考虑。 “也不全是,除了传说中神兽血脉的半妖后裔外,其余的半妖,只要是选着人身修炼,后来还修炼出妖族真身的,都有可能会受到血脉的限制。限制的几率也是五五开。”火阙神色恢复认真,回答道。 “那我云家的血脉在不在受限之列?”云寒雪认真的问道。 “这个,”火阙认真回想了一下,说道,“你们云家的人,血脉很难唤醒,所以才会常常让人忘记你们云家也是半妖的事实。” “不过,你们云家的血脉一旦唤醒的话,实力都很强横,除了中途陨落的外,基本上好像都飞升了。”火阙说道,“想来应该是没有血脉限制的。” “那就好。”云寒雪此时,也记起了云枫好像也是这么跟她说的,确定了云枫不会有事,云寒雪也就放心了。 “前辈的血脉在受限之列?”云寒雪问道。 “不知道,得看看我有生之年是不是能够晋升化神中期,才能知道。”火阙说道。 “那你干嘛不赶紧抓紧时机去闭关修炼?”云寒雪不解的问道。 “一看云枫就没教过你,也是,你修为不到,不教你也正常。”火阙说道,“从练气期开始,一直到元婴期,修行所侧重的是积累自身的法力,然后才是历练感悟,提升心境。而渡劫期和化神期更侧重的是提高心境与感悟,法力的积累反倒是次要的。” “往往一次彻底的心境感悟,就有可能凝聚不少的天地灵气灌体,让渡劫期或是化神期人的法力,直接提升一大截”火阙说道。 “原来如此。”云寒雪若有所思的说道,身形继续朝地面而去。 “云儿啊,你还没回答我,要不要嫁给我?或者说要不要娶我?”解完惑的火阙,赶忙伸手拉住云寒雪,继续追问道。 “我不嫁,也不娶。因为我身上根本没有凤凰血脉,第一次吃凤涎果的时候,浮现在我体外的凤凰虚影,只不过是我师父给与的一件极品法宝罢了。凤涎果是助我使用此宝的引子。”云寒雪解释道。 “法宝?激发法宝会引出凤凰的血脉威压吗?”火阙很是怀疑的说道。 “会,因为那件护身的法宝内蕴含有三滴天凤之血。”云寒雪点头说道。 “什么?三滴天凤之血?”火阙吃惊的说道,呼吸不自觉的有些急促,眼里的贪婪一闪而过。 “你告诉我这些,就不怕我杀人抢东西?”火阙砸吧着嘴巴,目光复杂的看着云寒雪,问道。 “前辈若是想要用天凤之血来提升血脉的话,我可以给你两滴,只留一滴护身便是。”云寒雪目光诚恳的说道,“只要前辈别再缠着我说什么不靠谱的话就行了”当然,这句话云寒雪没干宣之于口。 “天凤之血,说实话,人家确实拒绝不了。”火阙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云寒雪,似要把云寒雪看出个花儿来。“可是,没有理由的话,身为前辈,我也不好白拿你的东西,不然,以云枫和慕冰燕对你的疼爱,还不得闹翻我的临城。” “其中一滴,当时前辈送我凤涎果的回礼。第二滴,算是谢谢前辈这一年来在炼丹术上,给与云寒雪的指点。”云寒雪说着,直接让紫烟剑里的小天凤交出两滴精血来,然后由云寒雪送往火阙的面前。 初踏仙途第一八四章寒南深渊 第一八四章寒南深渊 火阙看着面前的两滴天凤之血,然后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费力的将视线移到了云寒雪的身上。 “你就不怕我收了东西,回头再将你的消息卖了出去?”火阙有些看不懂云寒雪。 “你若想卖,又何必等到现在当着我的面说出来?”云寒雪不甚在意的说道,说完,看了火阙一眼,转身落在了地面上的深渊旁边。 火阙可爱的瞥了瞥嘴,乐呵呵的收了两滴天凤之血,跟着落在了云寒雪旁边的雪地上。 “你来寒南深渊干什么?”看着眼下漆黑不见底,不停冒着冷气的无底深渊,火阙皱眉问道。 “荧荧草和元魔地蝎血。”又到了用药给夜月影调理身子的时间了,云寒雪抱着夜月影,眼望着深渊,答道。 火阙羡慕嫉妒的深深望了眼云寒雪怀里的夜月影,砸吧了下嘴,问道,“他真的中了陈月兴用尸毒和死气喂养的七星锥?” 云寒雪眼里的杀意一闪而逝,点了点头,揉了揉夜月影的脖颈,又把他重新放回灵兽袋里。 云寒雪眼里一霎那闪过的杀意,那浓烈的精炼的程度,让火阙火阙都忍不住心中一惊 等火阙再仔细去看的时候,云寒雪已经恢复了平静,如不是知道自己真的捕捉到了,火阙真的会以为自己产生了瞬间的错觉 “荧荧草和元魔地蝎相互伴生,而且是在万丈深渊之下,要找到这两样东西,就必须闯过万丈深处的罡风,以及罡风之下的元魔地蝎死后所产的毒雾。”火阙皱眉说道,漂亮的脸上满是严肃,“你的修为不到渡劫,如何能扛过罡风?能撑过毒雾?” “更不要说下头还有凶悍的元魔地蝎?”火阙说道,“元魔地蝎可都是群居数量不足百只的,绝对会自动融入就近的族群倒马金钩上的剧毒之中更是有着让人无法驱逐的黑气” “那黑气,都说就是魔气,可以侵蚀人心使人入魔”火阙表情很是认真的说道,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希望云寒雪能够再仔细考虑一下。 荧荧草和元魔地蝎血,虽然有不错的功效,但外头也不是没有可以替代的材料,除非是炼制九转复生丹,否则,就算是两者的功效再大,一般也不会有人乐的来此处取药。 “等等九转复生丹你是打算给他炼制九转复生丹?”火阙瞪大眼睛说道。 “是他是为救我云澜上下而受伤,我为其采药炼丹,理所应当。”云寒雪说道。 “那好吧,看在刚才那两滴血的份上,我带你下去。”火阙点了点头,没再废话,说道,“穿过毒雾之后,我对付元魔地蝎群,你负责采药取血。” “多谢前辈。”云寒雪想了想,觉得有火阙帮忙,取药应该更容易一些,随即,朝火阙深深的行了一礼。 “呶,云儿啊,你以后还了这小子的人情,若是想嫁人或者娶亲的话,可不可以优先考虑我?”见云寒雪没有拒绝,火阙受了云寒雪的一礼,然后嬉皮笑脸的说道。 云寒雪身子一僵,冷硬的说道,“再说吧。”说完,纵身跳进了深渊之中。 火阙意味复杂的看着云寒雪的身影,难得的叹息一声,跟着纵身跳了下去。 云寒雪只是在周身开启了一个不大的灵光罩,并未调用一丝的仙武之力,完全是自由落体式,不断的匀速加速往下落去。 追在云寒雪身后火阙,看着自三千丈深处开始,就因为不停加速而使得云寒雪的灵光罩跟空气不停的摩擦,爆发出的“滋滋”的破空声。到四千丈的深处,甚至开始出现了白炙色裂空景象,就好像她成了那划破夜空的流星 火阙很是感慨云寒雪肉体的强悍,心想,这就是仙武双修的好处吗?还未唤醒体内的妖族血脉,肉体就已经强悍若斯了,这要是唤醒了之后,单是肉体,岂不就已经强横的没边了? 下到快五千丈的黑暗处的时候,火阙刚想传音提示云寒雪,最好现在稳住身形,不然,到时候会因为稳不住身形而直接坠入八千丈处的罡风地带那样可就要平白受伤了。 还没等火阙传音,就见白炙色中的云寒雪,背后猛然张开一对青银色的翅膀。身体下坠的姿势,也有原先的直立下坠,变幻成了俯冲之势 火阙咂巴了下嘴,不甘的瞥了瞥,心想,这丫头这么的机警干嘛连个提醒的机会都不给自己。 扇着自己背后的火红双翅,火阙直追而去,与云寒雪比肩而飞。不时的瞄向云寒雪身后的双翅,越看越是觉得有些眼熟,感觉好像是鹏鸟一族的羽翼,只是那上面竟然还闪着银色的……雷光? 等到接近八千丈深处的时候,两人稳住了身形,看着脚下只要跨过一步就能进入的罡风地带。 “这是已经灭绝的雷鹏一族的羽翼炼制而成的?”火阙定定的看着云寒雪背后的翅膀,张口说道。 “不知道,铭岚宗得来的。”云寒雪面无波澜的对火阙说着谎话。 “传说雷鹏王当年死在五行散人手上之后,没多久找人复仇的雷鹏王唯一血脉就失踪,成了悬案。却不想,早就落在了铭岚宗的手里。”火阙感慨的说道,“当年鹏族是在雷鹏王及其父亲的带领下飞速崛起的,若是金鹏王知道雷鹏王唯一的子嗣竟然是死在铭岚宗的手里,怕是鹏族跟铭岚宗也会两不相容吧?” “鹏族,也就是现在的金鹏王他们,真的会替雷鹏王报仇吗?”云寒雪问道,心下有些紧张。 “五行散人和雷鹏王他们自然没法报,而且五行散人还饶过小雷鹏还几次性命。”火阙摇头说道,“再说,五行散人早就飞升了,虽然都传言他留下了传承,却至今未曾找到,想找他报也没地儿去啊。” “可是铭岚宗就不一样了,连五行散人都按规矩留下了雷鹏的血脉,铭岚宗却将人家灭了后,因此害得鹏族渡劫时损伤了不少好手,鹏族岂能不找他们报仇雪恨?”火阙不在意的说道。 “呃?按规矩留下雷鹏王的后人?”云寒雪不解的问道。 “因为雷系妖族,除了偶尔变异而来的之外,大都是固定的种族血脉传承,只要断了一条,就是妖族莫大的损失,而且,绝对是难以复原的。”火阙摊手说道,“你说,他们能不把多年的气,找铭岚宗撒出来吗?” “这倒也是。不过,”云寒雪问道,“他们不会要求把我的这对飞行法宝给收回去吧?” “没关系,到时候我和云枫,还有典宁那小子一起出面的话,金鹏王应该不会收回的,只是需要给点好处就是了。再说,也正是因此才破解了当年小雷鹏始终的谜题,他们也应该不会太过刁难。”火阙想了想说道。 “那就好。”云寒雪放心的说道。 “好了,走吧。跟在我后头,小心些。”火阙朝云寒雪叮嘱道。 见云寒雪点头,火阙两只火红的翅膀煽动,倒头朝八千丈之下飞去。云寒雪扇着风雷翅,紧跟其后,冲进了罡风地带 时急时缓,时密时疏,到处不是风刃漩涡,就是乱飞的足以撕裂空间的风刃 而风刃之间的间隙,两两相隔,最长也不过是三两个呼吸,最短,却不及霎那 云寒雪神识全部放开,全神贯注的观注着周身和迎面而来的风刃和漩涡,争取及时的躲避开。 风的柔和,风的狂暴,云寒雪都感受过,就连自己发出的风刃上的凌冽,云寒雪也是深有体会。 可是,感觉着这罡风地带的足以撕裂空间的猛烈风刃,云寒雪觉得自己使出来的风刃,相对于这罡风地带的风刃,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具 没想到,在如此浓缩,如此急速之下,原本柔如轻纱的风灵力,竟然也能够如此的刚猛 云寒雪扔出一块坚硬无比的黑晶石,刚被弹出,竟然就被四面八方的风刃给削成了齑粉 怪不的没有多少人敢来,这样的地方,没有渡劫的修为和魂力,根本无法成功的撑过这千丈深的罡风地带 亏得自己体内有一条风脉,可以更加敏锐的感知风灵力,这才让自己灵活的躲过了突兀而至的各方罡风,不然,怕是下坠不足百米的距离,自己就已经连血都来不及流出,而化成了齑粉 紧跟着前头全神贯注找路途的火阙,看他的样子,很显然应该是来过此地的。云寒雪这是心下很是庆幸,幸亏自己先前拿让小天凤拿出了两滴血来,换来了火阙的陪同,不然让自己独自过的话,还是很艰难的。 在这种地方,即便是逃命,云寒雪也是绝对不敢随意的启动风雷翅上的瞬闪功能的,因为根本就无法估计瞬闪的落脚点,到底是逃出生天,还是去送死 以火阙和云寒雪的反应和速度,险之又险的通过罡风地带的千丈,也是在受了伤,用掉了两天的时间才撑过来 幸好,罡风地带和毒雾地带之间还有五百丈的缓和空间,可以让两人休息一下,不然直接进入的话,化神期的火阙也未必能够受得了 初踏仙途第一八五章惊险 第一八五章惊险 “给,避毒丹。”休息好之后,火阙递给云寒雪一颗碧绿的丹药,“服药,屏气,在打开灵光罩,就可以相对安全的度过毒雾地带。” 虽然避毒丹云寒雪自己也早就准备了,不过却没有拒绝火阙的好意。 “元魔地蝎久居深渊,有些畏惧突兀的强光。”火阙说道,“待会儿下去,我放火焰,你趁他们短暂的惊慌失措,抓紧时间采药记住,只有十息的时间” “劳烦前辈了。”云寒雪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朝火阙道谢。 火阙点点头,说了声“跟在我身后”然后展翅飞进了看不清眼色的毒雾之中。 云寒雪扇着风雷翅,紧随而下。 两人之间的距离也不过是十步之遥,随在后头的云寒雪就觉得前头火阙的身影,因为毒雾的阻隔,看上去有些朦胧。 有惊无险的穿过了浓郁的毒雾地带,来到了万丈深处,看着两侧崖壁之上散发的点点淡蓝色的荧光,密密麻麻,倒是让人有种误入星空的错觉。 而且,每片荧光周围都缭绕着一层淡淡的薄雾,更是给这黑暗中的荧蓝增加了一层梦幻的色彩,让人忍不住沉醉,想要陷在这美丽的朦胧梦幻之中 只是从脚底下一个劲的往上冲来的寒气,却仍让人有些不敢恭维。 饶是云寒雪已经有了元婴初期的修为,早已不畏寒暑,但那也是相对外间的气候而言。脚底下冲来来的寒气,还是让云寒雪忍不住小声说了句,“这里真冷” “你以为这里为什么叫寒南深渊?除了位置靠近极南寒冷地带外,最主要的就是因为渊底冒上来的寒气。”火阙传音说道,“好在有毒雾和罡风的阻隔,不然,这下头的寒气无节制的全都冒出去的话,只怕妖域就要出现一个类似苍魂域北部冰原那样的地方了。” “没人探查过渊底是什么样吗?为什么有这么多的寒气?”云寒雪传音问道。 “往下一千五百丈便是水面,水里的温度更低,传说渊底有孔与海里的冰龙晶宫相连,只是寒水里的温度太低,以化神期的修为下去,也不过撑个百丈,法力就会消耗的让人不得不浮出水面”火阙望着荧光消散的尽头,传音说道。 “哦。我先去采药。”云寒雪也朝脚下的深渊望了一会儿,说道。 早就收敛了风雷翅,云寒雪最大限度的激活身上的遮天石,漂浮着朝崖壁靠近。 火阙轻轻颔首,见云寒雪快要靠近崖壁十米的时候,周身顿时燃起了耀眼的火光,霎时间照亮了毒雾层下边的深渊 神识里觉察火阙身上亮起火光,云寒雪猛然睁开眼睛,闪电般靠上崖壁,飞快的采下了十几株一米多长的藤草,藤草上长着拇指盖大小的两排叶子,每片叶子上都散发着荧荧的蓝光。 来不及装玉盒,直接将荧荧草收进戒指里,云寒雪闪身来到就近一只正发蒙的元魔地蝎身旁。 二话不说,云寒雪一拳打在元魔地蝎的脑袋上,这只可怜的六阶元魔地蝎就这样脑袋被打碎,然后浑身经脉寸断而死 云寒雪变拳为掌,抬手一吸,这只元魔地蝎的精血就被云寒雪吸了出来,快速的装进了玉瓶里,然后收进空间戒指。 “走”东西到手,云寒雪冲火阙喊了一声,就要飞身冲进毒雾。 “吼” 在云寒雪张口的同时,深渊下方传来了愤怒的嘶吼,震得云寒雪身形一晃,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接着就见十几条一节节带钩的蝎尾,分成两拨,分别攻向云寒雪和火阙两个 “奶奶的,这次怎么这么多十三阶的臭蝎子该死的,竟然还有三只十四阶的”火阙面色难看的骂道。手下也不慢,一抬手,十几只火焰演化的火鸟,鸣叫着缠向了蝎尾 有了火鸟的阻挡,蝎尾的攻击暂时顿了下来,火阙趁机闪到云寒雪身旁,拉起云寒雪的手,就往毒雾里窜去。在飞进毒雾的前一刻,往云寒雪的嘴里弹了两颗丹药,一颗是避毒丹,另一颗是疗伤的丹药。 没了火阙的操纵,火鸟很快的被元魔地蝎给击碎了,深渊里的所有回神的元魔地蝎,都开始了愤怒的吼叫,两侧的石壁都被震得开始纷纷往下掉碎石 毒雾地带,本就是元魔地蝎死后,身体消散所化。如此浓郁的毒雾,修为低的元魔地蝎或许会曾受不住,不敢贸贸然进入,但这显然不包过那十几只修为在十三阶及之上的蝎子 被人在眼皮子地下摘了灵草,还杀了一个族人,这种被人当面打脸的事情,让元魔地蝎的十几只老蝎子很是愤怒当下,紧追不舍的冲进了毒雾 眼看就要被十几个带毒勾的蝎尾围困,火阙面色凝重的往外一推云寒雪,就要自己转身拦住那十几只蝎子 身后的情况云寒雪也看到了,所以在感受到火阙手上传来的推力时,云寒雪反手抓住了火阙的手腕,顺手一带,将火阙拉向自己。 没理会火阙不解的目光,抱着火阙的腰,整个人偎近火阙的怀里,提醒一声“别动”云寒雪的神念如水一般包裹住了火阙和自己。 火阙感受到身上云寒雪平静的神念包裹着自己,听到了云寒雪的提醒,张了张嘴没说话,就见云寒雪背后风雷翅张开,上面的雷光流转,突然感觉一阵眩晕,下意思的闭上了眼睛。 等火阙再次张开眼睛的时候,发现他和云寒雪两个已经来到了罡风地带的下方,距离罡风地带也不过是十米远而已。 “瞬闪?”火阙惊奇的看着面色发白的云寒雪,问道。 云寒雪点了点头,松开了火阙,取出丹药开始疗伤并恢复力量。 望着云寒雪背后的收起来的双翅,火阙眼里一阵羡慕,瞬间便因为云寒雪离开自己的怀抱,而感到一阵失落。 不过,当下还是得赶紧恢复力量,等那十几只蝎子赶来,不是被难缠的蝎子弄死,就是被无情的罡风碾成齑粉 一口气闪过将近千丈的距离,对云寒雪来说本就有些难度,更何况还是在受伤的情况下 千丈的距离,看似很长,以那些老蝎子的修为,赶过来也不过是一盏茶的功法罢了 “来的到挺快”火阙看了眼旁边面色稍好些的云寒雪,起身准备应付那些老蝎子。 “赶紧走进罡风地带”云寒雪适时的张开眼睛,看了眼下头呼啸着接近的蝎子,对火阙说道。 “你能撑下来吗?”火阙担心的问道。 “没关系,我可以。”云寒雪点头说道。 看看下头的蝎子,在看看上头的罡风,火阙琢磨了一下,若是留在这里应战,在这十几只十三阶和十四阶的蝎子的攻击下,自己根本分布出力量来保护云寒雪,到还不如省些力气,整齐带着她穿过罡风,说不定还能有线生机。 “走”火阙不由分说的将云寒雪拦在怀里,扔了一个大火球下去,根本不管效果如何,直接带着云寒雪进了罡风之中 有只蝎子不甘心,甩出自己的蝎尾,想要赶在火阙和云寒雪两人进入罡风之前,用尾勾将两人给拽出来。结果,力度没掌握好,尾勾被带进了罡风之中,坚硬的倒马金钩就变成了齑粉 倒马金钩,是蝎子修炼的精华所在这一毁,就等于毁掉了它不知多少年的修为肉体和心灵的疼痛,让这只蝎子开始在半空中打滚。 这一滚,也就疏忽了火阙扔下的大火球,被火焰沾上了身,火舌瞬间布满了它的全身 等在同伴的帮助下灭了火,那只蝎子也等于是烧废了 因为要顾及怀里的云寒雪,火阙躲避周围的罡风显得有些吃力,身上已经被罡风划破了好些伤口 费力的飞了两个时辰,也不过才堪堪飞过了二三百丈的距离 自从火阙带着云寒雪冲进了罡风地带,云寒雪也没矫情的说要自己飞,而是飞快的往自己嘴里塞了好几颗恢复力量的丹药,努力的炼化,争取早些恢复自己的力量。 这两时辰,云寒雪的力量也不过才恢复了五层,之前一次超常的千丈瞬闪,可是足足消耗了云寒雪八层的功力 本待在往嘴里塞药的时候,耳边传来了火阙压抑的低吼,“漩涡群奶奶的,怎么这么倒霉” 云寒雪赶忙放出自己的神识,发现周围好几个漩涡,正在快速的靠近两人,而上头全是密密麻麻连着的风刃 五层的功力,七八百丈的距离,想来应该能够闪过去 神念再次覆盖着火阙身上,背后的风雷翅只贴着背部张开巴掌大。 再次感受到云寒雪覆盖而来的神念,火阙一手拦着云寒雪的腰,另一只手想也不想的就把自己的法力送进了云寒雪的体内 有了火阙法力的支持,瞬闪再次全力发动 两人的身影刚消失在原地,五个小小的风漩涡就从两人原本的立身处,穿了过去 初踏仙途第一八六章意外 第一八六章意外 饶是云寒雪使尽全力发动瞬闪,两人的空间落点,也并没有如想象般幸运的落在罡风地带之外 好在两人心里都有准备,而且落脚点距离罡风之外,也不过是十几米的距离。 两人的身形刚一出现,火阙就揽着云寒雪险而又险的避过了一刀风刃,左右腾挪的快速出了罡风地带。 出了罡风地带,云寒雪因为伤后连续两次过度的消耗,而是的内伤加重,憋在喉咙里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抬手甩出飞舟,两人跃上飞舟,云寒雪飞速的给飞舟安上灵石,任由飞舟自己缓缓上升,两人全都盘坐在了飞舟里疗伤恢复。 十天之后,云寒雪醒来的时候,火阙早就醒来,架着飞舟出了深渊,朝远处飞去。 “云枫那小子也真放心让你一个人来取药。”火阙对云寒雪说道,语气里全是对云枫的不满。 “你的修为好像还没有我家老祖宗的高吧?满嘴小子,也不怕他老人家揍你。”云寒雪好笑的说道。 “他修为确实比我高,可年龄比我小也是真的,更何况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是个小不点,有什么说不得。”火阙摆出一脸少年懵懂的表情,望着云寒雪说道。 “这是去哪儿?”云寒雪没再继续前头的话题,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问道。 “既然来了寒南深渊,再往前走一个多月的路程,就是冰雾海。”火阙说道,“去冰雾海上的冰山滇池看看,说不定那里的冰雾星莲已经开了。” “冰雾星莲,花有十瓣,分两层,花瓣之上有金色星光点点。千年成朵,每千年开一瓣,十瓣全开,只开霎那即败。花未全开有毒,花败亦有毒。只有全开的霎那采下,才是疗伤的圣药。”云寒雪将自己记得典籍上的说辞,丝毫不差的说了出来。 “嗯,冰雾星莲盛开的霎那,莲心里会产出十滴冰星液,效果不比大地之乳差,而且还可以改善小狐狸的体质。”火阙酸酸的说道,有些嫉妒的看着云寒雪抱在怀里的夜月影。 “多谢”云寒雪浅浅一笑,真心道谢。 “云儿啊,咱们之间就不要说谢谢了,等什么时候你乐意考虑嫁娶之事了,第一个先考虑我就是了。”火阙一脸纯真笑意的看着云寒雪,真真假假的说道。 云寒雪睨了火阙一眼,有些头大的没支声。 在火阙的陪同现,辗转妖域二十多年,云寒雪将珍宝阁、苍云宗和万狐丘未曾收集到的,只有妖域才有的药材,幸运的收集齐了。 二十多年的时间里,除了采药,大部分时间都是坐着飞舟赶路,云寒雪也趁机不停的向火阙讨教炼丹炼器之术。 云寒雪在不停的消耗与恢复,恢复再消耗再恢复的反复过程中,修为已经突破了元婴初期,进入元婴中期,再加上路途上两次幸运的感悟,更是将她的修为朝元婴后期推进了不少。 对于云寒雪的突破和感悟,旁观的火阙也跟着获得了一些好处,可是看着云寒雪这样的机遇,火阙也只能在一旁心里发酸的直骂妖孽。 随着修为的提升,云寒雪越来越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脉封印,甚至已经隐隐的能够看到膻中穴深处,有着淡淡可见的金光,外头似有一层朦胧的光罩,光罩上已经出现了一些裂痕 云寒雪将心神沉入膻中穴深处,在封印光罩的外头查看了良久,感觉凭自己的实力确实打不破这个光罩,云寒雪便退了出来,想着不知道云枫是否破开了体内的封印,也该有时间悄悄回去一趟了。 云寒雪和火阙去了趟万狐丘,取走了万狐王收集的相关灵药。火阙也将狼恒宇的修为一事告知了万狐王和夜无影,顺便指点了一下夜无影的修为。 没做停留,两人便回了临城。 火阙乐颠颠的拉着云寒雪回了自己的府邸,显摆的让云寒雪见识见识凤息树。 可惜,云寒雪看到的不只是凤息树,还有他家后院的各色莺莺燕燕,有人族,有妖族,还有半妖。各人神态,或冷,或淡,或热,或温,或柔,或刚,或甜,或纯,等等,却无一例外,眼底都是对云寒雪的敌意 云寒雪讶然一笑,原来不止凡人女子善嫉,就连修炼有成的人、妖和半妖女子,也是心存嫉妒的。 云寒雪出现之前,她们能够和平相处,是因为她们清楚的知道,火阙的心根本不再任何人的身上,对大家都是一视同仁,同样的雨露均占,争风吃醋的事情没有理由做,做出来反而惹得火阙心烦。 可现在云寒雪出现了,还没人见过火阙如此讨好的跟任何女子如此说话,云寒雪是第一个 她们虽然不能阻止,也阻止不了火阙往后院添人,却忍受不了可以占据火阙心的女人进入火阙的后院 对于火阙女人的敌意,云寒雪淡然一笑,借口时间紧迫,想要找点拿到药材,早早离开临城。 火阙还是硬留了云寒雪在临城王府住了五天,天天不是拉着云寒雪饮宴看歌舞,就是下棋论道,再不然就是去逛街。 直到第五天在逛街时,听到了铭岚宗陈月兴出关,放话说要找云寒雪替孙子报仇,还说云寒雪确实是仙武双修,而修为已经双双到达了元婴期和大混元境言辞凿凿的在苍魂域掀起了无尽的波澜 还因此引得不少人去苍云宗问询,对此,苍云宗只是丢出一堆不屑一顾的反问,问的众人哑口无言,没人再上苍云宗探问,却有不少有心人将事情记在了心里,苍魂域的有不少势力都在私下里寻找云寒雪的踪迹。 听到这些,云寒雪眼里多了些冻煞人心的寒芒 当晚回到临城王府,火阙就让管家叫来了珍宝阁的管事,将药材全部带来,与云寒雪交接清账目。 云寒雪临走前,火阙有送了云寒雪一幅地图,上面标注了铭岚宗各地的店铺,还有铭岚宗各处灵矿的大体情况,比之当年肖青青给的可是详细了不少。 “谢的话我也不多说了。你的珍宝阁在临海海西城可有分店?”云寒雪收好地图,问道。 “有,你真打算一个人渡海?”火阙有些担心的问道。 “让珍宝阁的人把后继的药材全都送往海西城吧,万狐丘的药材也拜托了,苍云宗那边回头我也会知会一声,等我回来,再来谢你,希望你到时候能够顺利突破。”云寒雪说道。 “云儿啊,到时候我要是突破了,那你到时候是不是会多考虑考虑我啊?”火阙笑的见牙不见眼的望着云寒雪,装可爱的说道。 云寒雪脸上的表情一僵,干巴巴的说道,“再说吧。”说完也不待火阙再次出声,人已经极快的闪出了临城王府,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云寒雪连夜绕开了祁垣城,赶在黎明前夕,偷袭了铭岚宗位于祁垣城和鹤源城之间的一处中品灵矿,收走了他们堆积了近三个月的灵石,就连一块下品灵石都未曾给他们的人留下 就连看守灵矿的管事,也全都魂归西天。 等铭岚宗的人接到灵矿被袭的消息时,云寒雪的人已经赶到了鹤源城。 当天中午,铭岚宗位于鹤源城的两家店铺也被掠袭一空,除了雇佣的活计外,隶属于铭岚宗的弟子无一幸免全都归西 等赶到灵矿的人,再接到鹤源城店铺遭洗劫的消息时,云寒雪的人在已经悄然的改装,进了苍岭镇 苍岭镇到苍云宗山门也不过三四百里地远,云寒雪驾驭着一把普通的飞剑,穿着苍云宗普通弟子常穿的青衣,一路低空飞行,朝苍云宗缓缓的飞去。 在距离苍云宗不过二百里远的一个小山林里,云寒雪看见有人在交手,一方是陌生的黑衣人,修为不过练气巅峰和筑基初期,而另一方却是云寒雪熟悉的苍云宗武堂聚气峰的弟子 最主要的标志,不只是青衣弟子们使用的自己改创的武功功法,更重要的是几人身边带着已经五阶的爆裂雪猿 雪猿被三具尸傀围攻,六个聚气峰的弟子,被三人家三具尸傀打的相形见拙,旁边还有三个黑衣人戏虐的环胸看戏,同时戒备周围。 云寒雪冷哼一声,全身的威严全开,尽说压向六个黑衣人 小小的筑基和练气期的人,岂能轻易承受的住云寒雪元婴期的威压 黑衣人中四个练气期的弟子全数承受不住的昏了过去,两个筑基期的人昏昏沉沉的在趴在地上争扎,六人具是七窍流血 六个主人全都趴下了,六具尸傀也全都僵立当场,没了声息。 “多谢前辈出手相助”聚气峰的六人中,一个年纪最大修为最高的人,撑着身子上前来给云寒雪道谢。 不待云寒雪说话,爆裂雪猿已经认出了云寒雪,呜咽着用直蹭云寒雪的肩头,指指地上的人,指指旁边站着的六具尸傀,再指指自己等人,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气愤。 六人有些接受不了的,看着聚气峰上一向威风凛凛的护山妖兽爆裂雪猿,竟然像个受委屈的孩子一般,跟面前的人撒娇告状,一时间不知该做和反应。 初踏仙途第一八七章魔焰 第一八七章魔焰 安抚了爆裂雪猿,云寒雪袖风一扇,震晕了两个筑基期的黑衣人。 云寒雪收敛了自身的气息,一抬手间,六个黑衣人腰间的储物袋全都飞到了云寒雪的手上,六人烙印在储物袋上的神念,须臾间被云寒雪抹去。 六个储物袋里挨个飞出六具绿铜棺 看着那六个有些熟悉的铜棺,云寒雪眼神波动了一下,没说什么,直接将六具尸傀扫进了棺材内,将带着尸傀的棺材单独收了起来,扫了眼六个储物袋里,没发现什么特比的东西,便将六个储物袋分别给了聚气峰的六个弟子。 云寒雪俯身来到晕过去的六个黑衣人身旁,伸出一指,轻轻点在了一个黑衣人的额头上,搜神术依然发动。 只是,就在云寒雪的神念找到对方的神魂想要读取记忆时,突然心下发出一丝警觉,赶忙撤手退了出来。 就在云寒雪撤手的瞬间,刚才被她点的那个人,浑身突兀的燃起了黑色的火焰须臾间便将对方化成了飞灰 黑色的火焰 云寒雪心下已经掀起了一阵莫名的狂涛 若是没有认错的话,那黑色的火焰,云寒雪觉的自己应该见过,甚至还经历过 若是没记错的话,应该就是在疯兽谷的时候,那最后一关反夺舍时,那个残魂曾经使用过魔焰滔天这一招这一招所发出的火焰,就是黑色的 揉着额间突突直跳的破魔之眼,云寒雪又试着搜索另外五人的神魂记忆,无一例外,都在云寒雪神念刚刚碰到对方的神魂时,心间发出警兆,云寒雪躲开的瞬间,对方就被黑色火焰化成了飞灰 聚气峰的六个武修弟子,看到云寒雪手指轻点之间,刚才还活生生的六个人,竟然被黑色的火焰,化成了灰灰 六人具是心下发寒,不只是畏惧于云寒雪的手段,更是畏惧那黑色的火焰,六人没有防备之下,看见那黑色的火焰,全都感觉有种被多了心魄的感觉 亏得黑色的火焰焚化每个人,都只花了短暂的时间,不然几个人真的会撑不住 云寒雪皱眉看着地上的六片人形灰烬,头也不抬的问向身后的六人,道,“知道对方的来立吗?你们怎么会惹上这些人?” “回禀前辈,对方是什么人,我们也不清楚。”还是先前答话的那人,上前恭敬的说道,“只是这些年来,聚气峰武修弟子,老是有些人外出办事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失踪,所以我们几个才想要下山调查一下,没成想在这里就遇见了这些人。” “莫名失踪?失踪的弟子可有什么共同之处?”云寒雪扭头问道,眼里的寒芒一闪而过。 “共同之处?”答话的人,凝眉思索了一下,这才说道,“好像每个人的修为都是先天巅峰之上就算是先天巅峰的,也是用不了半年时间就可以稳稳突破的那种” “可跟醉雪城薛家通过气?他们那里可有这种情况出现?”云寒雪问道。 “这?还没有。”对方摇头答道,随即想到了什么,又有些吃惊的问道,“难道前辈觉得这件事情并不……”话说到一半就住了口,看着地上的灰烬,也明白了事情并不像自己之前想的那样简单。 “明白就好。”云寒雪说道,“徐成可还活着?” 六个聚气峰的弟子面面相窥,心下惊骇,对方果然是聚气峰的熟人,当下先前那人更加恭敬的回答道,“回前辈的话,副峰主仍旧建在,现在修为已经是越空境中期了。” “那小子根骨不错。”云寒雪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回去告诉徐成,让他去信给醉雪城薛家、武城凌家、千名城洛家、谷丰城梁家,看看他们可曾遇到这种事情。此事宜早不宜迟。” “是前辈。”六人应下,却没有转身就走,而是有些迟疑的看向云寒雪。 “可是还有弟子在外头?”云寒雪问道。 “还有两拨弟子在外,可否麻烦前辈?”六人恳求的望着云寒雪,说道。 “你们切先回去,其余的事情有我,这种事情,别忘了知会宗主。”云寒雪说道。 “小猿,下次相见,若是你突破不了八阶的话,小心我不再理你了。”云寒雪见六人乖乖的点头应下,转而扔给爆裂雪猿一个储物袋,不伦不类的威胁道。 爆裂雪猿接过云寒雪给的储物袋,呜咽两声,豪气万千的拍拍胸脯,似在保证自己一定会按要求完成,不会让云寒雪失望。 “好,那群小孩儿们我可是交给你了。你要是不好好修炼,让他们再出了事情,我可找你问话。”云寒雪笑着揉了揉爆裂雪猿的脑袋,说道。 爆裂雪猿点了点头,摆出一副你放心就是的样子,不舍的看着云寒雪。 在云寒雪的催促下,爆裂雪猿这才一步三回头的带着六人朝苍云宗山门赶去。 爆裂雪猿七个的身影消失,云寒雪脸上的笑容收敛,转过身来,袖风轻轻一扇,六片灰烬全都随风飘散,只在原地脑袋的位置留下六个黑晶晶的东西,全都是统一规格的,小指甲盖大小的菱形晶体 云寒雪静静的看着手心里躺着的六枚黑晶体,眼睛变得幽深无比。 将六枚黑晶体收进了一个玉盒里,云寒雪放开自己的神念,如细风般不着痕迹的朝外滚卷而去。 将另外一拨险遭毒手的聚气峰弟子救了回来,劝回了另一拨还在查询的弟子,云寒雪带着两拨人回了苍云宗。 吩咐聚气峰的弟子先回聚气峰,云寒雪自己避开众人,来到了主峰大殿。 早就得了消息的云启逸,还有来找云启逸下棋的胡月清,已经得了弟子回报的徐成,三人早早的就等在了主峰大殿里。 见到云寒雪毫无预兆的出现在大厅里,云启逸和胡月清两人心里是复杂异常,想当年小小年纪初入苍云宗的小丫头,没想到短短不到百年的时间,竟然就有了如此的修为。 仙武双修,还在渡劫期陈月兴的攻击下,成功的活了下,更是再次救了云澜上下 云启逸和胡月清两师兄弟,也只能相视一眼,在心里暗叹一声,果然是妖孽一枚,人是跟妖孽没法比啊 徐成见云寒雪现身,很是激动,恭敬的上前行了大礼,崇拜无比的叫了声,“师尊” “嗯,修为没落下。”云寒雪满意的对徐成点了点头,说道。 “谢师尊,师尊教导,弟子不敢忘。”比云寒雪还要大上十来岁的徐成,在云寒雪面前完全是一副恭敬的晚辈模样,呼吸有些加快的说道。 “对了,这是我修改之后的《雷霆耀世》,回头我再在雷谷加个阵法,到时候,若是有弟子想要修炼的话,可以试着去雷谷引雷入体。”云寒雪交给徐成一枚玉简,说道。 “徒儿代聚气峰的众弟子,谢过师傅。”徐成恭敬的接过玉简,说道。 云寒雪点了点头,转而跟云启逸和胡月清打招呼,“宗主,胡长老。” “唉,看见你,我是越来越觉得自己这辈子活到了狗身上。”胡月清叹气说道。 “看来胡长老的心境还有待历练。”云寒雪轻笑着说道。 “雪儿,铭岚宗的灵矿和鹤源城店铺的事情?”云启逸张口问道。 “我干的。”云寒雪点头承认,说道,“当年我自逐宗门的时候,就说过,谁要是拿我的事情为难苍云宗,就是与我云寒雪不死不休。这只是开始罢了。” “你自己在外头小心些便是。”云启逸说道,“这是老祖宗吩咐帮你收集的灵药。”说着,云启逸交给云寒雪一个储物袋。 “嗯,以后再收集的药材,十年后就让珍宝阁的人全都送往海西城,然后就不用再麻烦了。”云寒雪接过储物袋,交代道。 云启逸点头之后,云寒雪翻手取出十二枚黑晶体,说道,“这是在袭击聚气峰弟子的人尸体焚化之后留下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云启逸和胡月清、徐成,分别拿起一枚,细细的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清楚,不过想来这东西应该就是防备别人探取那些人记忆而种下的,一旦有人想要读取对方的记忆,就有可能触动埋在对方大脑中的黑色晶体,引发火焰焚身。”云寒雪猜测道。 “可是,师傅,他们为什么要抓武修弟子?”徐成问道。 “我不知道,不过,”云寒雪面色凝重的望向三人,说道,“对方焚身的火焰,我曾经见过。” “那黑色的火焰你见过?”云启逸三人对望一眼,由云启逸张口说道,“可知道是什么?” “若是我没记错的话,那黑色火焰的真正名字应该叫做……魔焰”云寒雪说道。 “魔焰?”云启逸三人具是不解的看向云寒雪。 “嗯。具体的我也说不太清楚,这种火焰,若是没有防备话,两者修为相差过多,很容易被火焰直接摄取心魄。”云寒雪解释道,“所以,这件事你们最好上心查查。最好等老祖宗出关,跟老祖宗他们知会一声,说不定还有别的什么收获。” 初踏仙途第一八八章齐往冰原 第一八八章齐往冰原 十二枚黑色晶体,云寒雪给了云启逸八枚,另外四枚让徐成写信的时候附带上。 交代完黑色晶体的事情,云寒雪一甩手,六具绿铜棺出现在云启逸、胡月清和徐成三人的面前。 胡月清瞳孔一缩,上前一步,袖风扫开六具棺材的棺材盖,露出里头的六具尸傀。 “果然是尸傀”胡月清眉头一皱,望向云寒雪。 “是不是很眼熟?”云寒雪问道。 “当年苍岭镇一战时,陈奕文似乎用的也是这样的尸傀。”胡月清点头说道。 “嗯。不过,”云寒雪取出控制尸傀的六枚黑铁指环,交给胡月清,说道,“这几具尸傀似乎比之陈奕文那会儿用的那具改进了不少,没有之前陈奕文使用的时候消耗那么大,就连练气期的人也可以轻松操纵。” “若是当年陈奕文用的是这种改进之后,消耗小的尸傀的话,哼,只怕我也活不到现在。”云寒雪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这些袭击武修弟子的黑衣人可能跟铭岚宗的人脱不了关系?”云启逸思索着问道。 “即便没有直接的关系,也有断不了的联系。”云寒雪点头说道。 “对了,我记得当年在碧天仙境的时候,陈奕文曾经使用过三十六天炼魂阵,也说过早年被灭掉的尸什么宗,好像也是他们陈家暗地里驯养的宗门。蓝风儿和赵毅他们回来之后,难道没上报吗?”云寒雪说道。 “此事当年和其余的几大宗门联合查探过,却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踪迹,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云启逸摇头说道。 事情交代清楚,云启逸、胡月清和徐成三人各自去忙了。 云寒雪去了苍云宗后头后天形成的雷谷。 雷谷虽然没有了云月雷引雷,却也因为那几年不停的雷霆降临,使得雷谷在两人离开之后,仍旧雷霆不断。 看了眼自己当年建造的小木屋,现在也已经变得破败不堪了。 扫了眼熟悉而又陌生的雷谷,云寒雪在便着手在雷谷范围内架设了大型的过滤阵法,经爆裂的雷霆之力通过阵法的过滤缓和下来,不至于给引雷入体的弟子带来太大的麻烦。 云寒雪布置完阵法,拍拍手,刚要给云启逸发送传音符,告诉他自己要离开了。 就在这时,腰间的灵兽袋里闪出一道银光,然后天的雷霆就像不要钱似得,哗啦啦的倾泻而下 看着雷电纠缠的目光,云寒雪面上一喜,顿时有忍不住皱眉。 自己布下的阵法,若是照之前不温不蕴的雷霆之力,使用过五六百年也不是问题。 这下可好,被刚醒来的云月雷这么无节制的狂吸雷霆,弄得自己这阵法刚摆好就要消耗掉,最起码也得是近三百年的寿命 总体来说,云寒雪心里的欣喜还是大于心疼,阵法大不了一会再重新布置就是了,云月雷伤好醒来才是最可喜最难得的事情。 雷谷突然间降临这么密集的雷霆,所引起的灵力异常波动,已经惊醒了苍云宗为云枫守关的慕冰燕。 传音给了正在吸收雷霆恢复的云月雷,告诉了他自己的去向,云寒雪乖乖的跟着慕冰燕回了洞府。 云寒雪把二十几年的经历,大体的跟慕冰燕说了一边。 “你说什么”慕冰燕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你竟然认识火阙那个花尾巴鸟?” “噗”的一声,云寒雪的一口灵茶全喷了出来,难得见到脾气好的祖婆婆提到别人的名字会如此的不满和鄙视。 “祖婆婆和他有过节?还是他曾经?”云寒雪试探的问道。 “那个混蛋家里那么多的花花草草,修为也不错,还偏偏装纯情,到处的沾花惹草。惹别人也就算了,竟然垂涎宁梅师姐的美貌,惹到了宁师姐的头上。”事隔多年,慕冰燕提起的时候,语气中还是忍不住露出了气愤。 原来千年前刚刚稳固了渡劫初期修为的火阙,闲的无聊,听闻冰神宗新晋冰云仙子宁梅容貌天赋无双,所以想要见识一番。 本来男俊女俏,两人也算是登对。两人相处也算相投,后来关系也果真不出预料的,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直到这时,宁梅才知道火阙的真实身份,知道了他家里莺莺燕燕,宁梅生气火阙的隐瞒,于是一怒之下与之翻脸。 那火阙也的确不是什么长情之人,只是去冰神宗寻了两趟,便没在去见过宁梅,而是找别人逍遥去了。 宁梅气怒之下,便将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修炼上,所以修为才会这么快晋升渡劫后期。 更是见火阙一次便打一次,宁梅是每次都不顾生死的全力出手,而火阙也许是自知理亏,总是逃遁,以至后来火阙都不敢和宁梅碰面了。 “怪不得,本来那人还说要陪着我收集灵药,结果一听闻我要去北部冰原,竟然立马开口说要闭关,原来根源在这儿。”云寒雪说道。 “所以啊,雪儿,千万必备他那张脸给骗了。”慕冰燕不放心的叮嘱道。 “放心吧,祖婆婆,我……”云寒雪话还没说完,身边的空间一阵波动,白衣银发的云月雷便冲进了云寒雪的怀里,仰着小脸,甜甜的叫了一声“娘”。 “雪儿,这是?”慕冰燕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指着云月雷说道。 “伤都好了?还不见过祖婆婆。”云寒雪揉着云月雷的头发,笑着说道。 “祖婆婆好。”云月雷敷衍的应付道,然后对云寒雪说道,“娘,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对了,我记得爹也受伤了,爹的情况怎么样?还没好吗?” “别乱叫”敲了下云月雷的脑门,云寒雪有些无奈的说道。 “哦”云月雷委屈的揉着脑袋,再次问道,“那我爹怎么样了?” “他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云寒雪说道,“我正在收集灵药为他,好为他疗伤。” 看云月雷那样子,不见到夜月影是不会安心的,云寒雪便将灵兽袋里的夜月影取出来,交到了云月雷的手里。 就在云月雷抱着查看夜月影的伤势的时候,云寒雪也将云月雷的身份跟慕冰燕交代了一声。 “还是爹的本体可爱,摸着也舒服。”云月雷咧嘴说道,满脸的爱不释手。 看着云月雷蹂躏夜月影的毛发,云寒雪和慕冰燕有些哭笑不得,丫丫的,口里声声的叫着爹,手下却不见半点尊敬的蹂躏人家的毛发,哪有这样的人 云寒雪抢过了夜月影,狠瞪了云月雷一眼,在云月雷犹未满足的目光中,云寒雪理顺夜月影的毛发,将他收进了灵兽袋里。 “对了娘,我想起来了,之前伤我并想要擒拿我的人,就是那天晚上欺负娘的老头。”云月雷砸吧了下嘴巴,对云寒雪说道。 “陈月兴?”云寒雪皱眉说道,眼里的杀意涌动不止。 慕冰燕说道,“陈月兴虽然之前在你们手里受了重伤,不过以他的修为,现在的伤势早就好了七七八八,五十年内晋级渡劫后期也不是什么难事。若是有了雷属性的蛋蛋在手的话,渡劫的把握就更大了,可以让他提前十年晋级也是有可能的。” “先欺负我,再欺负我娘,哼,让我帮他渡劫?做他的大头梦去吧。”云月雷撇着小嘴说道。 又陪着慕冰燕呆了一天,云寒雪怕之前的魂言之血未必足够唤醒云枫的血脉之力,于是又给他留下了十滴自己的换血之后的精血,虽然比不上纯净的魂言之血,对云枫来说却也足够使用了。 重新加固了雷谷的阵法之后,云寒雪便带着云月雷一路像北部冰原赶去。 至于一路上所遇城镇中,但凡属于铭岚宗的店铺,全都被云寒雪和云月雷两人掠劫一空。直到进了冰神宗的势力范围,两人才收手。 店铺接连比洗劫一空,铭岚宗的人也不是泥捏的,从被洗劫铺子的顺序,也早就判断出云寒雪和云月雷两人的行进方向。也派出了不少的人出手拦截。 铭岚宗已经高估了云寒雪两人的修为,派出来拦截的修士,也是元婴期修士打头,而且每队七八人里总有至少两个元婴期的修士。 可惜,云寒雪虽然是元婴中期,但架不住云月雷是十三阶的妖族,而且还是罕见的雷属性 在连续折进去三波人手之后,铭岚宗的人也认识到对手的麻烦,直接排除了六个元婴期的修士,前去围剿。 云寒雪和云月雷两人借着先行的优势,提前布下了阵法和险境,也不过是只留下了六个人中的四个,还是让其中两人逃了。 铭岚宗的人也因此明确了到处掠劫自家店铺的人是谁了 陈月兴得知消息之后,以为孙子报仇雪恨为借口,直接赶往了北部冰原。 苍魂域的人,在感叹云寒雪的胆大妄为时,也对铭岚宗陈家以这么烂的借口为借口,派出渡劫期的修士去对付一个小小的武修感到不耻。 苍云宗在得知铭岚宗的举动后,李仲霆借口徒弟修炼需要冰原雪雕的妖丹,便带着自己新收的爱徒赶往了北部冰原。 谁让冰原雪雕是北部冰原的特产妖兽呐,而且是可以晋升到十二阶,却始终不能化形,进化成妖族的那种。 初踏仙途第一八九章人面魔心 第一八九章人面魔心 就在陈月兴被李仲霆纠缠着,并且震惊于岳童当年竟然没被陈奕文吞噬的时候,云寒雪和云月雷两个早就在宁梅的帮助下,采得了灵药,早早离开了北部冰原。 给了云月雷一份铭岚宗各地店铺和灵矿分布的地图,云寒雪和云月雷两人兵分两路,由云月雷肆意去破坏铭岚宗的店铺收集灵石和宝贝,云寒雪专门去找铭岚宗各地灵矿的麻烦。 因为云寒雪的修为已经到了元婴中期,遮天石的功效可以开启十之七八,避过化神期人的神识探查都是轻而易举之事,更何况是铭岚宗灵矿上的元婴期之人? 而且,结合五行散人的手札,还有铭岚宗各处禁制阵法的实际对比研究,云寒雪的阵法修为也是在突飞猛进的增长 相比于云寒雪先将东西搞到手,再回头收拾铭岚宗人的做法,云月雷就直接的多了。 直接若无其事的进入铭岚宗的店铺,分辨出那些是铭岚宗的弟子之后,二话不说就是一阵狂轰乱炸,然后轻轻松松的收刮走店铺里的所有东西,潇洒走人。 对于这种赤luo裸的打脸行为,一向心高气傲,只有他们欺负别人,容不得别人欺负自己的铭岚宗人,自然是咽不下这口气。 当下陈炫也不闭关了,直接出关坐镇铭岚宗本部,除了被绊在北部冰原的陈月兴外,其余的闭关或是外出游历的铭岚宗渡劫期和元婴期修士,全都被召了回来,散往了各地的店铺。 元婴期的人两两一伙坐镇店铺和灵矿,渡劫期的人随处巡视,何处有变,去何处救火 铭岚宗的人,想法是好的,却架不住人家云寒雪和云月雷两个之间签订的是血魂契约,只需一个心念的转动,两人就可以相互传送,比之传送阵来的还要迅捷 最后无奈之下,陈炫不得不下令渡劫期的人先把灵矿上采出来的灵石送回宗门,一切采矿的行为都先暂时停止最近一段时间修为低下的弟子尽量不要外出 同时,陈炫还给修仙联盟的盟友送了书信,请求他们予以派人支援,帮着缉拿云寒雪及其灵兽。 与此同时,陈炫和修仙联盟的人还不断的给苍云宗施压,想要逼迫苍云宗交出云寒雪的家人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云寒雪冷哼一声,换装去了趟就近的珍宝阁,寻来了修仙联盟的支柱产业,和名下的灵矿分布。 同时,云寒雪还托请珍宝阁的人给苍魂域各地放消息,再次的声明,说是自己已经自逐苍云宗,若是有谁拿自己的事情来为难苍云宗和云家的人,谁就是下一个铭岚宗 苍魂域各界,本来看戏一般看着铭岚宗的人焦头烂耳,见已经不再公正的修仙联盟真的出来再次给铭岚宗撑腰,不禁替云寒雪担心。 谁知那边修仙联盟的人刚陪着陈炫上了苍云宗,人家云寒雪这边的就放出了对应的话来。 试想,修仙联盟能存在那么多年,很有威严的调节各大宗门之间,以及跟大宗门和散修之间的关系,并不是没有底蕴。 所以,很多人都觉得云寒雪这次的话有些说大发了,忍不住替云寒雪惋惜,就连已经不要遮羞布的修仙联盟的人,也觉得云寒雪这是在找死 就在各界都不看好云寒雪的时候,人家轻轻松松的,将修仙联盟的两处最富足的灵矿给盗空了 这下,苍魂域各界人士在惊叹的同时,对修仙联盟不可侵犯的印象也有了松动,更有不少因为修仙联盟偏帮铭岚宗而收了不公待遇的人,心下更是蠢蠢欲动 就在修仙联盟的人面色铁青的到处搜查云寒雪踪迹的时候,云寒雪已经打发了云月雷先行去了醉雪城,而她自己却借着遮天石的功效,悄悄的潜进了修仙联盟积累百万年的宝库里去了 好在在修仙联盟的宝库里又找到了三枚大空间的储物戒指,这才让云寒雪搬空了修仙联盟宝库里大半的上好珍藏 就在云寒雪功德圆满,准备离开的时候,不小心触动了一处走廊墙壁上的机关。 打开的密道里露出阵阵的阴寒之气,阴寒之气中似乎有着无尽的怨念,还有不少恶心人的死气流露。 云寒雪眉头一皱,好奇之下闪身进了通道,小心的避开四周的机关陷阱,来到了地下不知道多深的地方,入眼的是广阔的地下宫殿 用遮天石遮掩自己的所有气息,在配合着幻神术遮掩了自己的容貌和体形,云寒雪撂倒一个修为较低的人,换上他的衣服,拿着他的令牌,大方的行走在地下宫殿里。 云寒雪在地下宫殿里找到好几块大的药田,里头全都是用尸体培养的灵草那些灵草完全都是用来炼制尸傀用的而用来培养灵草的尸体,显然都是炼制尸傀失败的无用品 表面仁义道德,背地里竟然做这种有损阴司的事情 云寒雪眼底的杀意涌动,好在还记得自己是在何处,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情绪压了下去,悄悄的拿出影像石,将自己见到的都影录了下来。 在地宫的最低层,云寒雪找到了不少的成品与半成品的尸傀,还有一个正在炼制尸傀的作坊 就在云寒雪在炼制尸傀的作坊里偷偷影录的时候,听着那惨烈的叫声,身上的杀气忍不住泄漏了一丝,惊到了监视炼制的人,而此时被她杀掉的那人的尸体也被地宫里的人给发现了 云寒雪赶紧趁着还未被人发现的时候,佯装跟着地宫里的人一起到处搜查,寻了个机会,脱离了地宫人员的视线,发动了和云月雷之间的契约,传送到了云月雷的身旁。 “娘怎么了?事情不顺利?”看云寒雪面色不好,双眼覆上了一层渗人的血红,云月雷心下一惊,小心翼翼地问道。 将手里的影像石收好,云寒雪问明了所在的地点,也不废话,直接带着不明白的云月雷去了最近有修仙联盟的人存在的地方。 好巧,附近正好是修仙联盟的一处中品灵矿 破开灵矿附近的阵法,云寒雪并未像之前一样偷潜进去,而是一身鲜红的血煞衣,拿着杀戮之剑,就这么的冲了进去 防守在灵矿的渡劫期修士,自然交给云月雷去对付,其余的修士全都覆盖在云寒雪滔天的杀意之下 云枫等人给炼制的数千枚毒针,云寒雪现在也不过是祭炼了千枚左右。 千枚毒针,在云寒雪神识的操纵之下,如密密麻麻的毒蜂一般,冲进了慌忙出来应战的修仙联盟的修士 除了两名元婴中后期的修士外,其余的二十多个修士,全都被毒针刺中,化成了脓水 看着地上刺鼻的脓水,剩下的两个元婴修士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面面相窥。 能活着修炼到元婴期,那个不是人精中的人精,往往不到万不得已,都不会死战。所以,两人看着云寒雪下手不留情,而且双眼带着红芒,一副不死不休的冰冷模样,心下忍不住发颤。 更何况两人早就没云寒雪之前的一堆毒针给夺了心志,望着云寒雪周身翻飞的密麻毒针,心下更是忌惮 现在心下暴戾只想杀人的云寒雪可顾不了两人的想法,身边的毒针分作两拨,分别纠缠向两人,自己更是近身欺上一人,手里的杀戮之剑剑花翻飞。 修炼到元婴期的两人,除了练气期还曾经有过近身肉搏的经历外,这么多年,积累了不少手段,却独独没人会傻不拉唧的放下手里的所有手段,跟人像个凡人一样来近身肉搏的 没几下功夫,两个元婴期的人也被云寒雪给了账了。 两人死后,云寒雪抹了把脸上敌人的鲜血,眼里的红芒渐渐的退却,长长的吐了口气,这才算是把因为地宫时间而挑起的心中戾气给发泄了出来。 传音云月雷再撑一会儿,云寒雪收了自己的毒针,将两个元婴期修士的储物袋也收了起来,熟门熟路的将灵矿上的临时仓库里的所有灵石席卷一空。 来到拖着那个渡劫期修士的云月雷身边,云寒雪二话不说,朝着对方丢了一个四色莲花,拉着云月雷,经神念覆在云月雷周身,发动瞬闪,两人轻松的逃了。 有遮天石在,倒也不惧对方的神识搜查,两人逃出了渡劫期修士的视线,也就算是安全了。 两人临时找了一个还算干净的山洞,在洞口布置了多重防护阵法,这才放心的打坐恢复。 “娘,到底怎么回事?”云月雷有些担心的问道,实在是云寒雪一身血衣,双眼通红的样子太过吓人,饶是他十三阶的妖族也忍不住心悸。 更何况,云寒雪以前做事,从来没想今天这样鲁莽过今天突然来了这么一招,要说没有原因的话,打死云月雷也不会相信 云寒雪将影像石拿了出来,丢给云月雷。 看了用尸体培养的药田,云月雷倒也没觉得有什么,权当废物利用了。 带看到有人往成品尸傀的棺材里倒放培养灵液时,云月雷眼神变幻了一下,抬眼看了眼闭目平息的云寒雪。 等云月雷看到最后动手炼制尸傀的过程时,整个人暴跳了起来,全身气息不停暴动的吼道,“娘,走,我引天雷炸了这帮子人面魔心、道貌岸然的混蛋” 初踏仙途第一九零章渡海 第一九零章渡海 拦下了云月雷,两人在山洞里休养了几天,又用影像石多影录了十几份。 云寒雪带着云月雷改装去了进了醉雪城。 所谓一事不烦二主,云寒雪在将其中一份影像石当成消息卖给珍宝阁的同时,其余的十几份各附一份玉简,分别请珍宝阁的人帮着送往了铭岚宗和修仙联盟之外的其余各大宗门,还有散修联盟。 东西送了出去,至于会掀起怎样的浪涛,云寒雪现下没有时间多问。 炼制九转复生丹的药材,其实并不是多稀罕的东西,只有其中的几味药材比较难寻而已,之所以九转复生丹难见,除了因为黑云菇在天运绝迹之外,有几味药材取得比较困难,最重要还是炼制九转复生丹的手法比较复杂繁琐。 而现在取得比较困难的几味药材,云寒雪也已经全部得到,再加上万狐丘、珍宝阁和苍云宗送往海西城的药材,可以说炼制九转复生丹的药材,除了黑云菇之外,云寒雪已经都收集齐全了,随时可以渡海去往天绝。 因为和铭岚宗的纠缠,云寒雪已经比原计划的四十年,多浪费了近十年的时间,当然,期间云寒雪的收获也很丰富。 特别是在修仙联盟宝库里,不但收回了大量了疗伤的天然灵液,更是得到了两块比自己手里的烟珞玉小上良好的七八万年的烟珞玉 两块烟珞玉也都是被修仙联盟的人单独存放在上品灵石堆筑的温养空间里,以充足的灵气温养着烟珞玉,以产生烟珞玉髓液。 这样自己手上就有了三块可以温养出产烟珞玉髓液的烟珞玉了 再加上连买带抢带拿得来的一堆灵液,完全够给夜月影使用二百年不断药了。 是以,云寒雪带着云月雷匆匆去了趟醉雪城的薛家,提醒了薛家一声,留下了一块影像石。 又被闻讯而来的薛毅给拦住,探讨了五六天的武学。 此事,修仙联盟宝库被盗,还有灵矿被袭的事情已经沸沸扬扬的在苍魂域传开了,为了不连累薛家,云寒雪在装足仙果云酿之后,带着云月雷,通过传送阵,一路不停歇的朝海西城传送而去。 从海西城的珍宝阁里取了自己要的药材,结清了账目,云寒雪还多买了一幅附近海域的地图,和一些航海用的器具,比如指向的罗盘法器。 云寒雪本打算当天离开海西城,早点渡海而去。 其实她更想用传送阵,只是被破坏的跨大陆的传送阵法所需要的修复材料,根本很难收集齐全,云寒雪也只能选择费力又危险的飞渡大海了。 云月雷却不想那么早走,就拉着云寒雪在海西城内来回逛。 看云月雷的样子,云寒雪就知道这小子在知道炼制尸傀的事情之后,心里的气还没撒出来,这是想要找找看,看海西城有没有铭岚宗或者是修仙联盟下属的店铺或是办事点什么的。 铭岚宗所属的店铺和办事点虽然没找到,修仙联盟名下的倒是有一间。 没再店铺内发现什么危险的气息,两人便快速的动手将店铺打杀抢掠了。 等海西城城主那里得到消息,派人过来的时候,云寒雪和云月雷两个早就离开了海西城,架着飞舟法器飞入了大海的上空 长久以来都是在大路上长大的,云月雷对大海很好奇,云寒雪便应云月雷的要求,将飞舟贴着海面飞行。 因为还算靠近大陆,并未进入大海的深处,所以海里倒也没遇见什么大型凶猛的海兽和海妖。 倒是有几个不长眼的海岛修士,见云寒雪和云月雷两个明显是初次下海的雏儿,想要上前打劫一番,却因为低估了云寒雪和云月雷两人的实力,而被反抢,丧命两人之手 也不想想,就云寒雪这十几年来,在苍魂域到处抢夺掠杀铭岚宗和修仙联盟的事情,而且处处不留情,早就被苍魂域的好事之徒给起了一个强盗仙子的诨号。 而且,这些年来,云寒雪身上的资源那叫一个丰富,足以支撑她自己独立建一个中型的宗门了 也不是没人想过要打劫云寒雪,只是,她虽然明面上自逐出了苍云宗,身后却有着不少渡劫乃至化神期的修士护着,再加上她多次从铭岚宗渡劫修士手底下逃走。所以,打劫云寒雪的想法,很多人也只能是在脑海里想想而已。 在海上飞行了两个多月之后,云寒雪和云月雷发现有着越来越多的元婴期修士开始跟上来打劫两人。 在连杀了好几拨之后,云寒雪和云月雷两个留下一个半死不活的修士,禁锢了丹田,云寒雪用搜神术读取了对方的记忆。 原来是铭岚宗和修仙联盟的人,在得知云寒雪的已经入了大海,便将云寒雪身上怀有巨量修仙资源的事情透露给了海上修士,并且还在各大海岛城市之间发布了星级悬赏令 凡是能够擒拿住云寒雪的人,将会得到修仙联盟给与的赦免令,另外还会单独为其在苍魂域划出一块灵气充沛的区域,作为其修炼的仙府,更会给起提供百年的修炼资源,甚至对方还可以申请加入修仙联盟或者是铭岚宗,到时候两处都会按照对方的修为,给与相应的待遇。 海上生活艰辛,而且修仙的资源比之大陆稀薄了不少,特别是灵草、丹药和灵石。 所以,海上修士,除了当地的土著外,大部分都是在大路上惹了人,被人追杀的无处可逃,这才逃到海上求生存的。 现在在大路上一向有威信的修仙联盟发话,可以给与赦免令,化解之前所有的恩怨,而且还有单独的仙府,那些人如何能不动心? 更何况,云寒雪身上还携带有海量的修仙资源,按照修仙界的惯例,谁要是抓住或者杀掉云寒雪的话,云寒雪身上的资源就会归谁所有。有了这些资源,说不定原先被卡在屏障内不能晋级的人,也可以有希望再次突破到更高的层次,得以延长寿命,多活个几百年,甚至更长 在“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贪心驱使下,越来越多的人朝着云寒雪蜂拥而至 后来更是惊动了海域为数不多的四五位渡劫期的修士 若是只有一位出手的话,还可以让云月雷练练手,磨练一下战斗的技巧,可是两位及以上的话,云寒雪和云月雷两个也就只能是闪人了。没办法啊,每个渡劫期围攻而来的时候,除了一位叫残剑老祖的怪老头外,其余的人可都是带着一大堆凶悍的徒子徒孙围来的 是以,在渡过海域修士生活的大片海岛区域之后,云寒雪发觉自己使用风雷翅的瞬闪功能时,所需的时间更加缩短了,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值得庆幸的事情。 云寒雪却不知道,就她和云月雷两个花了十年的时间通过有修士生活的海岛区域后,海域修士发现,元婴期的修士和结丹期的修士,十年后和十年前想必,几乎是来了一次大换血 在云寒雪和云月雷两人顺利的离开了海域修士的视线,马不停蹄的进入了深海区域后,海域的修士也从贪婪中暂时的醒了过来。 是啊,能在修仙联盟这样的庞然大物手底下得以安然逃脱的人,有几个是简单的人物?有什么会没有保命的手段? 所以,很多人因为云寒雪和云月雷两人的凶悍杀戮,而弃了对付云寒雪和云月雷两人的心思、 同时,在惋惜云寒雪两人可能葬身深海,大量修炼资源便宜海妖的同时,更是将愤恨的目光转向了大路上的修仙联盟,和不少人只是耳闻却没有直观概念的铭岚宗 因为没了海域修士的追杀,还有深海海域内有不少的高阶海兽,云寒雪和云月雷两个便架着飞舟躲进了天空之上的云朵里。 因为飞舟消耗的灵石实在是太多,为了节省资源,云寒雪跟小天凤商量,将两只紫喙云翎鸟轮流放了出来,给云寒雪和云月雷乘坐。 到最后发现长期飞行,消耗完之后再及时的恢复,对紫喙云翎鸟提升修为有好处,按照同类可证的理论,云寒雪将云月雷也由骑乘者打进了被骑乘者一列,消耗灵石的飞舟,干脆没再动用,只是轮流启程两只紫喙云翎鸟和云月雷。 偶尔小天凤想要出来防风的时候,也会暂时的沦为云寒雪的坐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边四只身具神兽血统的灵兽的存在,总之,云寒雪除了在路途中的小岛上歇脚的时候,偶尔遇到发狂的兽潮之外,一路上并未遇到过什么海妖的袭击。 倒是有不少海兽,因为云寒雪降到小岛上休息的时候,而成了她和众灵兽果腹用的美餐 没办法,在茫茫大海上,云月雷和小天凤几个想要反过来压榨云寒雪,也只能是逢岛必落的让云寒雪去狩猎,给他们几个做美食来一解被当坐骑狠命压榨的气。 因为云月雷和小天凤几个的逢岛必落,云寒雪倒是在好几个无人的小海岛上,采到了不少罕见的灵药。 初踏仙途第一九一章久违 第一九一章久违 对于云寒雪烹制美食时,竟然使用的是炼丹的控火手法这一点,云月雷和小天凤四个齐齐表示无语。 好在食物的味道不错,而且对于包括云寒雪在内的所有人和兽,都是提升修为的大补之物,所以,云寒雪烹制美食时使用炼丹手法的事情也就被揭过了。 只是可怜云寒雪,为了不将自己仅有的两个上好的炼丹炉(打劫得来几个丹炉,云月雷四个嫌不干净)沦为专门的饭锅,不得不拿出不少材料,用自己不是很熟练的炼器手法,专门炼制五套全套的餐具,外带不少锅碗瓢盆罐。 就这样,一群人和兽,在大海上浪费了五十多年的时间若不是云寒雪掐算着时间浪费的太多,朝云月雷和小天凤几个发飙,他们几个还真打算在在大海上多晃悠个几十近百年 海面上越是靠近天绝大陆,云寒雪明显的感觉都灵气的稀薄。 等选了一处无人的地方,踏足天绝大陆时,云寒雪感受了一下,天绝大陆上的灵气明显不足天运大陆的十分之一 在灵气这么稀薄的情况下,天绝大陆上的修仙者修为能够持续修炼到元婴期,那都是天资绝对顶天的了 小天凤和两只紫喙云翎鸟,早就临近大陆的时候,吞食了不少海兽的妖丹,跑回紫烟剑的空间内消化吸收,提高修为去了。 就连云月雷也分到了不少,正在灵兽袋里挨个消化吸收。 显然,他们几个认为,在这灵气稀薄的天绝大陆,没有几个人能够伤的到已经顺利进阶元婴后期的云寒雪。 灵气的稀薄对云寒雪自行增长的仙武之力并没有多少影响,天绝大陆上虽然灵气匮乏,可是供武修修炼的天地之力却并不缺乏,相反,而为灵气的匮乏,反而使得天地之力更加的充足。 在沿海附近,云寒雪找了个相对较大的城市,去当地的街道逛了两圈,想要购买天绝大陆的地图。 打听到只能去拍卖会碰运气,而且天绝大陆购物交换使用的是晶石币,而不是天运惯常使用的灵石,所以云寒雪想要在天绝行走,就必须兑换一些天绝大陆通用的晶石币。 是以,云寒雪决定去一趟拍卖会,将自己手头上用不上的低阶丹药,委托拍卖会的主办方帮忙出售,然后在购买一份尽量详细的天绝大陆的地图。 当谈,若是能够购买到一些高阶的武修功法的话,云寒雪也不会吝啬钱财。 出来天绝大陆,饶是云寒雪已经够低估天绝大陆上的情况,小心再小心的拿出极少一部分丹药参与拍卖,还是被当成了可以宰割的肥羊给盯上了。 在云寒雪没有收获到自己想要的地图,而是收获了好些的武修功法之后,结清了余款,带着几十万枚晶石币离开拍卖会之后,在城外的树林里,被不少的有心人给围攻了,其中有近三分之一的人,是属于拍卖会主办者的。 等云寒雪熟悉了天绝大陆上的武修战斗方式之后,发觉跟天运大陆上武修交手没什么两样,这才不耐烦的将围攻自己的人全都解决掉,并且一把火化成了灰烬。 云寒雪自己又转身回了拍卖会,二话不说,寒着脸将拍卖会的所有人全都撂趴下,等着拍卖会的真正主人给自己一个交代。 拍卖会的主人也发现这个看似没有一点修为的女子,明显不是自己能够惹得起的,赔上了大比的晶石币、奉送了云寒雪想要的地图不说,还赔上了不少珍惜的材料,更是奉送了拍卖会的一枚上等贵宾的令牌,持有令牌者,在拍卖会各处的店铺里拍的的东西,不光有优先购买权,而且还会享有五折的优惠 拍卖会的主人对自己之前,下令招惹云寒雪的决定,悔的肠子都青了求爷爷告奶奶的低声下气赔罪送礼之余,只祈求上苍保佑,云寒雪千万别看上拍卖会太多的东西。 同时,打算回家族问问自己闭关修炼的老祖宗,看看他可记得这么一个修为高深的女子是什么人。 得到了地图,认准了方向,沿途云寒雪也不再多做停留,直接朝此行的目标--越天山绝峰奔去。 虽然天绝大陆比之天运大陆小了不少,以云寒雪的修为全力赶路,从海边城市赶到位于天绝大陆中央地带越天山脉,还是耗费了云寒雪六七年的时间。 望着不远处,目力可及的高耸入云端的陡峭山峰,饶是性子冷淡的云寒雪,也忍不住心下有些激动。 将几滴烟珞玉髓液喂给了昏迷的夜月影,云寒雪习惯的揉了揉夜月影耳后的毛发,这才将夜月影收进了灵兽袋里,飞快的赶往了绝峰。 看着绝峰陡峭的崖壁上,盘绕的新旧滕蔓间,不时的有水液从山壁里往外渗透,水液渗流之处,总会有最大不过巴掌大,最小不过小指甲大的黑色如云团样的蘑菇生长,云寒雪知道这就是黑云菇了。 云寒雪并没有急着采摘黑云菇,而是在附近较为干燥的地方,挖掘了一个还算宽敞的洞府,将夜月影交给自己的神魂分身,而本体则不停的在里头提高自己的炼丹术,借着炼制别的丹药来熟悉九转复生丹的炼制手法,和了解其中需要注意的问题。 直到三年之后,云寒雪觉得自己的手法已经熟悉的几乎接近本能了,这才开始着手炼制九转复生丹。 无论是放药的顺序,还是每个药材的提炼,或是提炼之后的混合和浓缩,以及纯化,云寒雪都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小心的不能再小心了。 饶是云寒雪小心谨慎若斯,着手炼制的第一炉的九转复生丹,最后还是以报废告终。 仔细思索了自己炼制第一炉九转复生丹的得失,打坐恢复了几天,将自己的心神都调整到最佳的状态,云寒雪这才开始着手炼制第二炉九转复生丹。 九转复生丹,每一套药材,一炉都可以炼制九枚完美的丹药。 云寒雪第二炉也不过才炼制成了两枚,报废了七枚。 好在云寒雪手里的药材完全够炼制九炉有余,云寒雪打算将所有的药材全都炼制完毕,然后在从中选出最好的一颗九转复生丹给夜月影服用。 等九炉丹药全部炼制完毕的时候,时间有过去了十年之久。 收拾好丹药和丹炉,云寒雪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以防回头给夜月影服药时再有什么突发的状况。 这才收了自己的神魂分身,将夜月影接过来抱在自己的怀里。 又给夜月影服用了一些烟珞玉髓液之后,调整了一下夜月影的身体机能,云寒雪这才选出一枚莹莹润润的九转复生丹,缓缓的送进了夜月影的嘴里,手抵着夜月影的后背,帮他消化吸收丹药的药力。 随着九转复生丹药力的吸收,从夜月影的毛发间,渗出一缕缕轻薄的黑色烟雾,那黑色烟雾在离开夜月影身体不过三寸远的地方,就消散无形了。 直到再也没有黑色烟雾渗出之后,夜月影才缓缓的张开眼睛。 看着夜月影重新张开眼睛,云寒雪悬了百多年的心,这才算是真正的放下来。 “好好闭目调息”云寒雪轻声对夜月影说道。 夜月影没有说话,顺从的闭上了眼睛。 将夜月影放到放到石床上柔软的兽皮垫上,云寒雪又在周围布置了一个聚灵阵,放上不少上品灵石,以供夜月影吸收。 在洞府外又布置好防护阵法,这才有心情上下顺着绝壁逛游,看看有什么有什么好东西,或者是果腹的果子或可做食材的东西。 等云寒雪将越天山绝峰上下彻底收刮了一遍,满载而归的时候,解开洞府外的防护阵法时,目光对上了一双久违的邪魅眼眸,还有那百年未见的绝美容颜。 “伤,都好了吗?”云寒雪静静的望着恢复人形的夜月影,张口问道。 “嗯,都好了。”夜月影点点头,含笑说道,勾人心魄的魅惑之力在不经意的动作中流转了出来。 “那就好。”云寒雪有些受不了夜月影灼灼的目光,转开眼光说道,却没有防备到夜月影竟然会动手抓人,一个不小心被夜月影拉近了怀里。 “谢谢你雪儿,谢谢你这百多年以来为我做的一切。”夜月影紧紧的将云寒雪抱在怀里,轻声说道。 这些年以来,除了最初的一两年意外,夜月影的意识都是清楚的,云寒雪每次抱他,每次用灵力往他嘴里送灵液,每次帮他推拿穴道,还有云寒雪每次不多的话语,他都知道一清二楚。 为了给他炼制九转复生丹,云寒雪采药过程中的每次有惊无险他也都清楚,可是他就是睁不开眼睛,说不出话,全身的力气全都被那该死的死气和尸毒给禁锢了,只有大脑的意识早就恢复了清明。 “应该是我谢谢你,当年若不是为了救下整个云澜和我,你也不会弄成这个样子。”云寒雪试着挣脱夜月影的怀抱,有顾忌他刚刚恢复的身子,不敢使太大的力气,是以并没有挣脱掉夜月影的拥抱,反而被夜月影坚决的越抱越紧,最后索性也不挣扎了,渐渐将僵硬的身子试着缓缓放松。 初踏仙途第一九二章雷狱 第一九二章雷狱 感觉到云寒雪有些僵硬的娇躯正在缓缓的放松下来,夜月影心里顿时被一股莫名喜悦的情绪充满。环着云寒雪的双臂,忍不住再次收紧了一些,似要将云寒雪揉进自己的怀里,就这么静静的相拥一辈子 看着夜月影满含情谊的双眸,感受着他不断靠近的鼻息,云寒雪心下一阵慌乱,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就在夜月影的双唇眼看着就要覆上云寒雪的双唇时,云寒雪面色突然间一变,对开了夜月影的双唇,抬眼望向头顶,目光似乎透过了洞府上方的石壁,直接望到了天空之上。 夜月影的面色也是难看异常,有些懊恼,更多的却是因为这难得一亲芳泽的机会被迫中断时的不满 “该死的”夜月影气恼的低咒一声。 “你进阶的雷劫?”云寒雪眸带笑意,笑颜如花的看着懊恼的夜月影,问道,细细打量之下,果然发现夜月影的气息已经突破了十阶巅峰,进阶了十一阶。 刚才一时忘情,竟然望了压制自己如洪水般增长的妖力,害得引来了雷劫,破坏了自己的美事,让自己等了盼了这么多年的好机会就这样溜走,夜月影当然不甘心。可惜,现在再压制修为已经不顶用了。 看着云寒雪巧笑嫣然的样子,夜月影魅眼之内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丝邪邪的笑容,说道,“雷劫,不急。” 说完,不等云寒雪理解话中的意思,夜月影的长臂一勾,将云寒雪重新带回了自己的怀里,双唇毫不犹豫的吻上了云寒雪的双唇。 直到天空中的雷云酝酿的差不多了,雷霆快要降下来的时候,夜月影才意犹未尽的放开了云寒雪,闪身除了洞府。 云寒雪望着夜月影身影消失的方向,兀自生着闷气,该死的,自己都是两百多岁的元婴后期老妖婆了,竟然还措不及防的被人强吻?实在是太丢人了。 生闷气归生闷气,云寒雪还是叫醒了灵兽袋里的云月雷,然后什么都不说的,直接将云月雷扔出了洞府。 有云月雷在外头帮着夜月影渡劫,即便他没有任何的准备,也不会出事情。 云寒雪摸了摸被夜月影吻得有些红肿的双唇,法力一流转,双唇便恢复了正常,心里一样的波动也被云寒雪同时压了下去,转身会洞府里烹饪美食去了。 半天时间过去,云寒雪的美食也烹饪完毕,不远处轰隆的雷声也相继消失,天空弥漫的天威也消散了。 没过多久,夜月影和云月雷两个就回了洞府。 “你?十一阶巅峰了?这么快?”云寒雪抬眼扫了一下两人,被惊的上下细细打量刚度完劫的夜月影,有些吃惊的说。 云寒雪觉得自己晋级的速度已经够逆天的了,没曾想,这才刚刚突破十阶和十一阶之间限制的夜月影,竟然在度完雷劫之后,修为达到了十一阶巅峰 这,这可是才半天时间啊就算是雷劫中蕴含的能量全部被他吸收,也不足以支撑他直接到达十一阶巅峰吧? “娘,我厉害吧,爹的雷劫之力,我可是一点不拉的全都过滤给了爹。怎么样?不错吧?”云月雷很有成就的说道。 “哼,睁眼说瞎话,我的雷劫,你小子可是截留了三分之一不止。”夜月影白了云月雷一眼,很不给面子的说道。 “你也不想想,这一百多年以来,你喂了我多少灵液,而且每次还都用法力帮我化开,融进我的体内各处,这么庞大的能量积累下来,我实力要是提不上去,那才有怪。”夜月影转眼对云寒雪解释道,“而且,在你不断的调理下,我的修为根基也被你夯实了不少,体内困扰的死气尸毒一去,修为自然而然的反弹了上来。” “我这还是压制之后的,若是放开了进阶的话,估计得连着过十二阶的雷劫。”夜月影笑着说道,“怕是十年之内,我进阶十三阶都不会有问题。” 云寒雪、夜月影和云月雷三人吃过饭,等夜月影稳固了一下修为,便离开了越天山绝峰,去天绝大陆各地游历。 而夜月影渡劫的地方,自然有不少天绝大陆上的高手前去查看,却因为云寒雪几人早已离开,而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只是从雷劫造成的影响来判断对方的实力不俗。 游历中,云寒雪也天绝大陆人的口中,得知了混元境之上,武修的修为境界被称为飞天境。 飞天境分为三个阶段,其涵盖对应的却是修仙者的渡劫期和化神期两个阶段 同样,这一境界的武修,更加注重的是对天地的体悟,还有心境的休养,最后才是内力的积累。 武修的修炼重在动手磨练,所以武者比之偏于静修的修仙者,更是热血,也更容易起纷争。 所以,凡是能度过重重障碍,修炼到可以拥有一千寿命的飞天境,哪个人不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若是后期不注意感悟天地,休养心性的话,很容易被早年染身的血煞气侵蚀心神,进而走火入魔。 这种情况,倒是和云寒雪自己推演得出的结论相差不多。 不过云寒雪还是在天绝大陆各处,拓印了不少的武功心法和秘籍,希望能够补全天运大陆武修功法缺失的缺憾。 云寒雪还发现一样让她好奇的事情,那就是天绝大陆上的武修,似乎有专门的修炼方法,可以让武者将凶兽或是妖兽的精血融入自己的窍穴,再以特定的手段激发,使得自身突然之间爆发出强大的能力,暂时获得该凶兽或妖兽的力量 只是,这种方法所需要的是妖兽或是凶兽的全部精血,同时内外一起淬炼才行,不然武者的身体到时候可能会承受不住爆发的力量,因此,被选中的妖兽或是凶兽就得死亡。 此法还有明显的一个缺陷,那就是取得的妖兽或是凶兽精血,基本上都是武者合力杀死该兽之后才取得的,是以,该兽临死前的暴戾和杀意也全都蕴含在精血之中 吸收精血的人,若是心志不坚定,意志不玩强的话,很可能会被精血内蕴含的暴戾和杀意给侵蚀掉神志,进而沦为单纯的杀戮工具 这种方法,若没有特殊净化精血的手法的话,一般人不被逼到绝境,一般是不会选着这种方法的。 对于天绝大陆上的人研究出的这种功法,云寒雪很是感兴趣,通过拍卖会和黑市,大肆收购了不少这样的功法,或是找人以物易物互相拓印。 在天绝大陆游历了近七十年,云寒雪和夜月影几人,来到了天绝大陆上人迹罕至的一处被称为雷狱的地方。 此处雷霆不停的闪耀,而且雷霆的力量,比之苍云宗后天形成的雷谷中的雷霆力量,严重爆裂了不止千百倍,就算是说上万倍,那也是打了折以后的。 偏偏此处灵力异常浓郁,似乎是天绝大陆上的所有灵力,都在缓缓的汇聚在这里,然后被消耗掉了。 云月雷进入雷狱之中探查了一番,除了说内里感觉有些压抑之外,倒也没有别的发现,反而是雷属性的材料发现了不少。 因为云月雷说,他已经感觉到了自己进阶十四阶的契机,所以,云寒雪三人便暂时的住在了雷狱附近。 夜月影避开雷霆在远处修炼,云寒雪在雷狱的边缘修炼,而云月雷则进入雷狱的里头吸收雷霆力量。 消耗了不到二十年的时间,云寒雪和云月雷两人双双晋级。云寒雪从元婴后期,晋升到了渡劫初期。云月雷突破了十三阶,进阶到了十四阶。 修为突破之后,云寒雪感觉天绝大陆上空的气息更加的沉闷,总觉的天空之上,似乎存在着一个无形的盖子一般,将天绝大陆给罩了进去 而且之前觉察到的灵气流逝,晋级后感却的更加的明显了灵气流逝的速度虽然缓慢,却是一直在持续照着种样子下去,不光天绝大陆上的灵气会流逝殆尽,就连海洋之上的灵气也会跟着缓缓的流逝掉一旦海洋上空的灵气流逝的差不多了,怕是到时候天运大陆上的灵气也会跟着消失 想起老祖宗云枫曾经说过,苍魂域的灵气比之十万年前稀薄了不少,以至于灵石的产量都因为灵气的稀薄而减少了不少,其余的修仙资源也跟着在不停的缓缓萎缩怕是,天运大陆上的灵气也流逝了很多了吧。 云寒雪将自己的发现、想法和自己知道的东西跟夜月影和云月雷两人一说,相互求证之下,都觉得这处雷狱不简单。 云寒雪在云月雷的护持下,两人进入雷狱深处探查了十好几趟,除了雷属性材料外,根本没发现什么异样,就连阵法和禁制的痕迹都没有觉察到 云寒雪本想问问不知多少年前曾经活过一次的小天凤,奈何,她已经吃了大量的妖丹,在紫烟剑的空间内陷入了深度沉眠,根本就叫不醒 算着日子,距离妖族的千年大比也想差了没多少年了,云寒雪几个只得暂时放弃探查雷狱的念头,先行回转天运大陆。 初踏仙途第一九三章苦恼 第一九三章苦恼 在海上飞行了十五年之后,为了躲避一次海上的大风暴,云寒雪、夜月影和云月雷三个暂时在一个无人的小岛上落脚。 等十几天之后,连续的风暴刚过去,三人又无比幸运的赶上了兽潮。 在云月雷的嚷嚷下,云寒雪和夜月影两个不得不陪着他猎杀妖兽。 一个渡劫初期的云寒雪,一个十三阶的夜月影,再加上一个十四阶的云月雷,而且还有不少灵石做后盾,更是不停的补充了不少的妖丹,是以,兽潮虽然来势汹汹,却架不住三人的屠戮 为其一个月的兽潮,也不过堪堪过了三分之一的时间,云寒雪三人落脚的小岛周围,鲜红的血液已经染红的周围百里的海域 小岛上也堆积了如山的妖兽材料,至于多余的和味道不好的妖兽尸体,在取下了有用的部分之后,也全都扔进了海里,变成了海兽成长的食物。 即便是因为兽潮因素影响,使得海兽双目通红,只知一味杀戮,还是对这百里血水中的孤岛产生了畏惧心里,知道这岛上住着三个不能招惹的杀神 看着海兽只是在外围盘旋,云寒雪和夜月影只是处理了岛上的东西后便不再理会。 云月雷却觉得那几千枚妖丹还不够塞牙缝的,而且还有小天凤三个修炼也需要妖丹,是以,自己冲进兽群快乐的猎杀去了。 就在兽潮过去,云寒雪催促夜月影和云月雷两个赶紧收拾收拾,还尽快上路的时候,感觉丹田内有异样,直觉的张口吐出了紫烟剑。 紫烟剑刚一离开云寒雪的口中,天空中就开始凝结雷云,黑压压的一片,直接覆盖了小岛周围五百多里的海域 在夜月影诧异的目光中,三声啼叫,小天凤和两只紫喙云翎鸟相继从紫烟剑里飞了出来,紫烟剑有被云寒雪快速的收进了丹田之中。 小天凤的修为居然后来者居上,和两只紫喙云翎鸟一起突破了十阶的限制 看了眼头顶上比自己渡劫期的雷劫还要厚重的雷云,云寒雪一阵无语,奶奶的,他们三个不是打算一起度十阶的化形雷劫吧? 云月雷很是兴奋地看着还在积蓄中的劫云,完全是饥饿的孩子在看美食的样子,还很带样子的舔了舔嘴唇。 趁着天威还未完全降下,云寒雪彻底激活遮天石,将自己和夜月影两人的气息隐去,二话不说的拉着夜月影就往劫云覆盖的范围外边跑,免得受了鱼池之殃。 夜月影惋惜的看了一眼远处成了一个小点的孤岛,问向云寒雪道,“你还养了别的灵兽?可是那两只紫鸟怎么看着这么的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得。” “他俩就是碧天仙境里那两只十阶紫喙云翎鸟的幼鸟。”云寒雪解释了一句。 “你竟然将他们待出了碧天仙境?”夜月影惊讶的看向云寒雪。 从劫云地下紧跟着飞出来的小天凤,飞速的缩小了身形,落在了云寒雪的肩膀上,朝云月雷啼叫了一声,便没事人般整理起自己身上华丽的羽毛来。 云寒雪朝夜月影点了点头,疑惑的看向小天凤,问道,“怎么以不渡化形劫吗?” “我是神兽,而且是血脉纯净的神兽,要化形也得等到十四阶才行。”小天凤睨了云寒雪一眼,解释说道。 “哦。”云寒雪恍然的点头说道,突然间发现了什么,惊奇的望向小天凤,“你能张口说话了?” “我好歹也进阶十阶了,即便不能化形,但是化开喉中的横骨还是能够做到的。”小天凤有些不满的说道,显然是认为云寒雪的话是在小瞧她。 远处的雷劫已经开始了,反正有云月雷在,两只紫喙云翎鸟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于是小天凤百无聊赖的冲进了大海里,玩起了海水。 云寒雪也趁机将小天凤和两只紫喙云翎鸟的事情,简单扼要的跟夜月影讲述了一遍。 至于紫烟剑,云寒雪想着,以自己渡劫期的修为,想来要畏惧的人也没有几个,倒也不用遮遮掩掩,反正自己仙武双修的事情,早就在天运大陆上闹得沸沸扬扬了,也就没再隐瞒夜月影。 “这么说,你师傅就是五行散人?”夜月影有些反应不过来的问道。 云寒雪点点头,予以肯定。 “怪不得你跟铭岚宗的人水火不容,不仅仅是因为国事家事,原来还有师门传承的因素在。”夜月影感慨的说道。 “师傅和铭岚宗的恩怨,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那样,是因为师傅拒绝加入铭岚宗而导致的敌对。”云寒雪说道,“师傅手札上说,当年他以散修的身份,修炼五行功法,辛辛苦苦的才修炼到结丹期。” “散修的艰难,师傅是深有体会,所以,当时也想找个宗门加入。而想要加入好的修仙门派,就必须要有足够惹人青睐的实力师傅这才借机在苍魂域为自己打出名号。” “师傅也因次在一次惩奸除恶中结识了一位仙子,知道这女子是铭岚宗陈家的女子后,师傅虽然不甚喜欢铭岚宗,但为了这女子,还是决定跟铭岚宗的人接触看看。” “师傅当年跟着那女去了铭岚宗一趟,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师傅得知他与那女子的相遇根本就是铭岚宗刻意安排的,为的就是要蒋师傅偏上铭岚宗,而那女子也并不是什么清纯女子,而是一位媚术高手,这才让未曾提防的师傅,在一见之下为其着迷。” “师傅本带探查铭岚宗的人为何要千方百计的想要将他弄到铭岚宗的时候,被人发现了行迹,师傅这才慌张的逃出了铭岚宗,后来炼制了可以破除媚术和魔障的清心丹,再次寻机会去见那女子,发现自己真的不想之前那样对其有感觉,这才动手杀了对方。” “铭岚宗的人见诱骗不成,便改为抓捕。师傅也曾多次混进铭岚宗,险要探查对方抓他到底为何,却每次都无功而返,只知道从那个时候开始,铭岚宗的人似乎对苍云宗附近的乱石林很感兴趣。” “再往后的事情,就跟传言的差不多了,师傅渡海去了趟天绝大陆,渡劫之后才回来的。”云寒雪说道。 “乱石林里到底有什么能让铭岚宗的人如此的感兴趣?”夜月影问道。 “我也不清楚,就连博览群书的师傅,也没找到半点头绪。”云寒雪摇头说道。 夜月影也同样皱眉思索着,眼神无意中看见了正在海面上玩乐的小天凤,问道,“当初铭岚宗传言你师傅得到了凤凰精血,炼制了一件真凤之器,该不会就是你之前的那把小剑吧?” 云寒雪也顺着夜月影的目光,望向了海面上的小天凤,有些头大的说道,“是,只是师傅当时没有发现,凤凰精血之中尚有一缕残魂,以至于弄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那她岂不就相当于传说中,温养日久的灵器中所产生的器魂?”夜月影瞪大眼睛问道。 “你见过谁的本命法器,随着主人的修为提高,进而品质提升的时候,而产生过灵智?”云寒雪白了夜月影一眼,说道,又有些无奈的望向下方的小天凤,“紫烟剑可是我修仙伊始的时候,就温养在丹田之内的本命法器。” “现在虽然修炼本命法器的人很少,不过也确实没听说过谁的本命法器曾经温养出灵智的,更没见过像你这样,在本命法器里温养出一个有血有肉的神兽出来的。”夜月影怪异地望着云寒雪,良久之后,才砸吧着嘴说道。 “那她现在算是?”夜月影好奇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她现在算是什么。”云寒雪满脸苦恼的说道,“说她是器灵吧,她有血有肉,完全可以自己在外头生活。要说她不是吧,偏偏她也能代替**纵紫烟剑。唉” “她就不能完全跟紫烟剑脱离关系,让后像月雷那样跟在你身边吗?”夜月影想了一下,说道。 “别忘了,她的残魂是在我的神识和仙武之力的温养下,才慢慢恢复的,她的神魂里头有我的神魂烙印,虽然我很不想承认这一点。”云寒雪说道,“即便她脱离出了紫烟剑,也不可能跟我划清界线。她若是出事,我必定神魂受伤。我要是死了,她也会跟着死掉。” 夜月影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根本就说不出什么东西来,只得叹口气,将嘴巴闭上了,望向远处渡劫的两只小鸟。 云寒雪苦恼的看着小天凤,很想问问五行散人,他老人家到底是真不知道凤凰精血内残魂的存在,还是故意忽略掉的? 对于他老人家说的很厉害的紫烟剑,云寒雪现在除了让紫烟剑给小天凤还有两只紫喙云翎鸟当鸟巢使唤外,根本就不敢拿出来对战,生怕再出什么幺蛾子。 远处的雷霆持续了将近一天,才停住,等雷云散去,之前还存在的小岛上空,出现了两个紫衣的少男少女,背靠着背盘坐在半空之中,调息着自身的气息和力量。 初踏仙途第一九四章一样吃 第一九四章一样吃 看了眼两只紫喙云翎鸟化形后的样子,小天凤围着众人飞舞了一圈,觉得就剩她自己还停留在兽形阶段感觉有些丢面子,从云寒雪手里磨走三分之二的妖丹,打算回紫烟剑中好好的进阶,争取早日化成人形。 两只化形之后的紫喙云翎鸟,在被起名之后,就让小天凤甩手丢给了云寒雪。 碍于碧天仙境里紫云和紫翎两人的父母给了自己不少的帮助,再加上自己也答应过他们父母要照顾好他们两个,云寒雪也就点头同意了带着两人先在回程的路上好好的历练一番。 按照夜月影的说法,现在距离妖族千年大比的时间还很宽裕,不用太急着赶路,遇见海岛可以适时的停下歇歇,让紫云和紫翎两个好好的练练手,熟悉一下人形的作战方式和技巧,免得到了天运大陆上再被别人欺负。 云寒雪一想也是,只要小天凤一天不离开自己,身为侍卫的紫云和紫翎两个就要跟在自己身边一天,就自己之前在天运大陆上招惹的铭岚宗和修仙联盟,两家的高手可是不少。 紫云和紫翎两个跟在自己身边,自然会被认为是自己的人,他们两家或许没办法把自己怎么样,难保他们不会对紫云和紫翎下手。 云寒雪干脆将紫云和紫翎两个,又转手扔给了云月雷。 一来是,云月雷当初跟着自己有过逃往作乱的经历,可以传授一些经验给紫云和紫翎。 二来是,云月雷那小子直接拿妖兽的妖丹当糖豆嗑,妖丹中驳杂的一部分能量会被他体内的雷力给过滤掉,只剩下纯净的能量。那些能量,即便他不沉睡吸收,也会存储在体内,慢慢自行消化吸收,转化成他自己的力量能量转化吸收的速度,并不会比他自己全力吸收来的慢太多。 三来,云月雷目前是大家当中,修为最高的一个,由他带领着,安全比较有保证。(呃,这一点云寒雪和夜月影都有些不是很确定,云月雷的小孩儿心性似乎并不比小天凤好多少。) 所以,热衷猎杀海兽的云月雷,由他在旁边带着紫云和紫翎两个正合适。 云月雷和紫云、紫翎三个猎杀妖兽,凭着上次过海时,吃过的那么多饭食,三人在猎杀之余,就会将总结出来好吃的妖兽之肉,清理干净,全都送到云寒雪面前。 云寒雪在修炼之余,再次沦为了煮饭婆。 夜月影大多数时候都是跟在云寒雪身边打下手,无聊的时候也会跳下飞舟,跟着云月雷三个一起猎杀妖兽。 就这样,又消耗了十多年的时间,大家才穿过深海,来到海域修士居住的海岛范围。 嗅着空气中躁动不安的气息,云寒雪不禁疑惑的和云月雷相视一眼,貌似以前也有躁动,可是却没有这种不安的感觉吧? 越是靠近海岛密集的地方,空气中的压抑氛围越是严重,血腥味也是浓重异常,比之海兽兽潮的时候,云寒雪三人制造的百里血海的相去也是不多 难不成是海域之中出现了什么变故?亦或是海妖大举入侵? 带着疑惑,云寒雪五人降下飞舟,登上一个面积较大的海岛。 踏上海岛的第一刻,云寒雪发现额间开始了炙热的跳动,似乎发现了什么让它感兴趣的东西。 若不是额间的破魔之眼自己跳动,云寒雪险些忘了自己额间还有一只眼睛的存在。 只是,破魔之眼,即名破魔,那么,能让它感兴趣的东西,也就是单纯浓郁的神魂力量和魔气了 听着山陵后面的碰撞声,显然不是纯净浓郁的神魂力量,那也就只有魔气了 魔气?想着自己当初离开天运大陆之前,最后一次返回苍云宗的时候,在山门附近遇见的那几个黑衣,还有他们体内的黑色晶体,以及魔焰的存在。 云寒雪心下悚然,难不成是有魔族重新出现? “前边有打斗声,咱们过去看看。”夜月影感受了一下空气中灵力的波动,听着远处传来的声音,对云寒雪说道。 “雪儿?雪儿?”发现云寒雪面色变得有些凝重,夜月影不由得轻推了云寒雪一下,奇怪地问道。 “嗯?”云寒雪回神看向夜月影。 “你刚才怎么了?跟你说话听不到,叫你也不应?”夜月影关切的看着云寒雪,问道。 “你们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云寒雪问道。 夜月影和云月雷、紫云、紫翎四个互相看了看,除了云月雷以外,全都摇头表示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云寒雪看向皱眉的云月雷,等着他的回答。 “我只是觉得岛上好像有一股极淡的气息,让我觉得有些不舒服,别的到没什么感觉。”云月雷细细感受了一下,这才斟酌着说了出来,“娘,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东西?” “还无法确定。”云寒雪摇了摇头,说道,“还是先去前头看看打斗再说吧。” 闻言,五人全都踏空而起,朝着打斗声音传来的方向,飞掠而去。 踏上山陵的顶部,就见山脚下的平地上,有两拨人在交手。 一个穿着暗红色道袍的渡劫期老者,领着三十多个元婴期和结丹后期的修士,正在围攻十几个白衣人。围攻的人衣衫驳杂,显然不是同一组织,而是临时组合在一起的。 被围在中央的一群被一人显然是敌不过对方,现在结起了防护阵形。 十六个白衣人带着轻伤,在外围围成了一个圆形,每个人盘腿而坐,掐着法决的双手之间都有一个碧莹莹的酒壶法器,法器里中不停的往外倾倒着水液。 圈内有几个伤势轻重不一的白衣人,个个脸上愤恨异常。 一位渡劫期的白衣老者,正凌空坐在圆心的位置,双手掐诀,调度着周围白衣人酒壶法器里倾倒的水液。 水液在老者和下方十几个人的操纵下,在众人外围形成了一个透明的水罩,水罩上有八条水龙在不停的游走,抵挡着周围人的攻击。 看那白衣老者的面色,显然是有重伤在身,只怕抵挡不了多久。 透过水罩,云寒雪倒是远远的看见了几个熟悉的面孔,赫然是醉雪城薛家的人 “娘,那个老头,不就是之前带人截杀过咱们的血骷老人吗?”云月雷眯着眼睛指着下方那个身着暗红色道袍的老者,说道。 云寒雪这才辨认出来,对方暗红色道袍背后那个不甚明显的鲜红色骷髅头 “截杀你们?”夜月影听了云月雷的话,面色一寒,眼里闪着危险的光芒,冷声说道。 “海岛上的修士,估计只要是元婴期以上的人,基本上都是当年截杀过咱们的人。”云寒雪轻笑一声,说道,“下去帮忙吧,这么多的仙果云酿,和不能全浪费在这些渣滓的攻击中。” “当年的那个薛家大少,现在已经上了年纪。”夜月影嘟囔了一句,飞身跟着冲了过去,体内的幻情迷雾已经调动了起来。 云月雷跟在云寒雪身后,直接嗷嗷叫着扑向了那个血骷老人。 对方现在只有一个渡劫后期的血骷老人,自己这边虽然人少,战力却很强悍。有一个不下于渡劫后期的十四阶云月雷不说,还有渡劫初期的云寒雪和十三阶的夜月影,还有两个打杂的十阶紫云和紫翎,比之对方的杂牌军,不知强了多少倍 而且,云月雷的雷属性,对于血骷老人的血骷大法这种邪修功法,还存在有天生的克制力。可以说血骷老人很倒霉,即便他修为比之云月雷强悍不少,因为功法相克的因素,他反而受到了云月雷的牵制。 再加上将全身仙武之力都转化成雷力的云寒雪,血骷老人早就左右难支了。 而夜月影的幻情迷雾,早在临近战圈的时候,就已经漫天的弥散开来。 微甜的粉色薄雾,让人产生一种梦幻般的美好感觉,在迷雾入鼻的瞬间,血骷老人之下的所有人,全都陷入了幻境之中,丑态百出。 也不想想,夜月影本就是有九尾天狐血脉的银狐,天生魅惑就已经不知道迷惑了多少人,更遑论他修炼的本命幻情迷雾? 幻情迷雾,那可是在他十阶的时候,渡劫初期的人都要小心应付的东西 现在他是十三阶的修为,这发出的幻情迷雾,元婴期和结丹期的人,又如何能够抵挡的住? 对那些丑态百出的元婴期和结丹期的人,紫云和紫翎两个,跟着夜月影,三下五除二的,全都切了脑袋,将丹田内的元婴和金丹拘谨了玉瓶之内。 修士的元婴和金丹,跟妖族和妖兽的妖丹一样,都是全身能量的精华集成。 显然,紫云和紫翎两个没经过人世试练的菜鸟,凭着自己妖族本能,将元婴和金丹归结成了妖丹一样的大补之物,想用来提升修为。 对于紫云和紫翎两兄妹的这种做法,夜月影倒是无所谓,毕竟人类修士能够服食妖族和妖兽的妖丹,为何妖族就不能服食人类的元婴和金丹? (抱歉,更晚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一九五章九九阴风阵 第一九五章九九阴风阵 虽然功法属性上被云寒雪和云月雷两个克制,可是渡劫期的老怪血骷老人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杀掉的 看着下方被粉红色的幻情迷雾给弄的陷入幻境的同伙,血骷老人的眼神波动,却只是因为夜月影的幻情迷雾 幻情迷雾是银狐一族的本命神通,越是血脉纯净,修为高的银狐一族,其幻情迷雾越是呈现出一种淡雅迷人的粉嫩之色,味道香甜而不使人觉的腻烦 看夜月影放出的幻情迷雾的颜色,血骷老人的瞳孔一缩,照这种粉嫩淡雅的程度,对方不止血脉纯净度高,就连修为怕也已经到了十三阶了 血骷老人虽然自己自身心智坚定,而且身上杀戮气息浓重,心狠手辣,更是对自己也心狠之极的人,可是,看看雷属性的云月雷和云寒雪两人,看着自己的好几具品质仅次于灵宝的骷髅傀儡,在云寒雪和云月雷两人手下吃亏。 血骷老人可不认为自己能够在云寒雪和云月雷两人的夹击下,可以防备的住夜月影的幻情迷雾 而且,就算没有夜月影的幻情迷雾,只要夜月影也加入战圈,让他已经给别人打了一架的血骷老人这个时候,同时面对两个可以属性上克制自己,还有一个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散发出一股魅惑迷幻气息的十三阶银狐,就算他不被对方给宰掉,也会损失惨重,落个重伤的下场 心思转了几转,血骷老人眼里闪过一丝厉芒,一咬牙,果决地将道袍地下,系在腰间的,由一百八十颗炼制过的漆黑色的小骷髅头著组成的别样腰带给祭了出来。 一百八十颗黑色骷髅头不停疯长,同时不停的缭绕出大量黑色的阴雾,烟雾内传来了凄厉的嘶嚎,阵阵声音传出直达心底。 那样各种凄惨的嘶吼,吼得闻者从心底直往外冒寒气心神一阵恍惚意志稍有不坚定,胆魄就会为之所夺 “九九阴风阵”看着按找九九之数排列旋转的一百八十颗黑色人形大小骷髅头,云寒雪目内一寒,身上的杀气更重 九九阴风阵,所需的一百八十颗骷髅头,必须是修为相同的一百八十个人的头骨,而且,每个人都得是在将死未死之时,被人用幽冥毒水灌入眉心,将神魂永远的禁锢在头骨之中 再在其咽气之前,以消融蚀骨之法,将对方丹田中的金丹或者是元婴,完全熔炼进对方的头骨,以保证对方被炼制的骷髅头可以经过处子阴血的灌洗和浸润,让它可以慢慢进阶,提升修为,进而来提高整个九九阴风阵的威力 一旦一百八十颗骷髅头,个个都浸润过九百九十九个处子心尖和眉心处的阴血之后,除非能够引来可以灭世的刚耀紫雷,否则将无物可以抵挡这至阴至残之物 “哼,道友倒是见多识广,竟然连这九九阴风阵都能识得,想来也是大家出身,”血骷老人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嘴角带着残忍的笑意望向云寒雪,说道,“我看道友仍是处子之身,不若将这眉心与心尖处的十几滴阴血借老夫一用,提升一下这骷髅头的力量如何?” “可惜,你的骷髅头修为不到家,想借我的阴血,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云寒雪冷哼一声,目色平静的望着面前漆黑一片的九九阴风阵法。 “月雷,引天雷”云寒雪朝云月雷吩咐一声,朝夜月影看了一眼,让他照看好紫云和紫翎两个,自己放出了神魂分身。 云月雷应了一声,跃身而起,直上高空。 夜月影带着紫云和紫翎,叫上了薛家的一群人,飞速的朝远处安全的地带撤离。 云寒雪和她的神魂分身,一前一后的将血骷老人和他的九九阴风阵法给围在中间,接着就见云寒雪和神魂分身一起,双臂展开,身上血红的杀戮气息好不掩饰的全部释放了出来,在九九阴风阵发之外,形成了一圈摄人心魄的杀戮锁链,经九九阴风阵连同血骷老人,全都困锁在了里头。 “血煞困灵锁”血骷老人双眼之后有着不敢置信和惊恐,失态的喊道,“你身上怎么可能有着这么浓重的杀戮气息?你怎么没被这浓重的杀戮之气侵蚀了心神?不,这不可能是真的” 血骷老人不敢相信地使劲揉了揉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如灵蛇般的血红色杀戮锁链依旧有序的将九九阴风阵给锁住了 说白了,九九阴风阵,其威力的发挥,所依靠的就是阵法内蕴含的个个不甘的死灵,若是换成别的实体之物,也未必会被血煞困灵锁给锁住 阴雾之中惨死的灵魂,日日受这九九阴风阵的炼魂之苦,本已是逢人噬血的凶戾之物,偏偏云寒雪身上的杀戮气息浓重到让他们心底害怕的地步一一全都在阴雾之内发出害怕的惊叫,引得阴雾不停的波动,却全都避开了红色锁链所在的地方。 “血煞困灵锁又能如何老夫的每个骷髅头都是侵染了二百多处子阴血的,个个修为都达到了元婴巅峰老夫不信破不开你这血煞困灵锁”血骷老人目光凶狠的看着云寒雪,满脸戾气的说道。 说完,血骷老人双手掐诀,嘴里不停的低声念着咒语,随着他的动作,他的眼里蒙上了一层黑红色,身上也飞出了一百八十道血线,分别飞向了一百八十颗骷髅头 “以血侍魂”云寒雪目光一凝,这个血骷老人比之几百年前更加的难缠了 云寒雪也不甘示弱,双手上下翻飞,体内孕养的杀戮之剑,化成丝丝细线融进了血煞困灵锁之中 同时,体内仙武之力,云寒雪也全都转化成了雷系力量,一道道银色雷光在从云寒雪身上溢出的时候,全都自动的化成朵朵拇指指甲盖大小三瓣莲花,如鱼入海般,游走在血煞困灵锁之上 神魂分身之上,也有丝丝含着魂力的金色雷霆之力,融进了血煞困灵锁,自动找到了银色的三瓣莲花,然后在花朵的中心凝成了簇簇金色的花蕊。 看着血红的锁链上盛开的多多银色金蕊的小花,就好像是围着山石盘旋缠绕的美丽藤蔓,无叶藤茎花自开,柔弱妖娆自迷人。 美则美矣,却看的血骷老人心下对云寒雪多了层层的忌惮之意 原本,他以为,三人中间,就这白衣女子最易对付 原本,他认为,三人中间,就这白衣女子是缺口 可是现在,他发现自己错了彻底的错了 能够将身上缭绕的血煞之气凝成型,而且摸索出血煞困灵锁的女人,手上没有千万万的生灵做祭品,根本就练不出来 杀人千万万,却面色清灵,双眼平静,没有丝毫暴虐的迹象,这样的心志,这样的承受力,如何不让人害怕 饶是不知自己手上沾了多少血腥的血骷老人,发现已让自己自得的杀人盈野的行迹,放在对面这个白衣女子面前,显得是多么的可笑 心神短暂的动摇之后,血骷老人的眼里散发出了炙烈的光芒,凝重而又坚决 那光芒散发出来,头一次不是为了杀人的喜悦,而是为了能够寻得一丝的生机一个可以让自己顺利逃生的机会 看着天空之上慢慢积聚的滚滚雷云,知道自己的时间耽搁不起,每多拖延一个呼吸,就有可能让天上的天雷降下来,跟血煞困灵锁上的雷花形成共鸣的吸引,顿时将九九阴风阵给暴力击碎 而自己,也会被雷霆击伤甚至会被对方趁自己受伤之际,用血煞困灵锁锁住自己的神魂让自己日日夜夜承受血煞之气的侵蚀 那种神魂被煎熬的滋味,看看别人的神魂承受,是一种极致的享受。让自己承受的话,那绝对是生死难求的极致惩罚 随着血骷老人喉间发出一串晦涩的音符,一百八十颗骷髅头同时开始疯狂的旋转,外层的一圈骷髅头,眼骷内燃着幽幽的绿火,下颌喀嚓着朝盛开着朵朵雷花的血煞困灵锁撕咬而去 在上下颌紧紧的咬上血煞困灵锁的时候,骷髅头的眼骷内的绿色火焰顿时便的摇曳欲灭,晦明晦暗,一阵阵痛苦的闷哼,从一个个咬着锁链不松口的骷髅头上发出,好似灵魂受到了巨大的煎熬 云寒雪冷哼一声,双手十指,如蝶舞一般上下翻飞,留下模糊重叠的残影。 就见杀戮之剑化成的细丝,纷纷从锁链上射出,直奔咬着锁链的一个个骷髅头的眉心位置每个细丝的尾端,都至少拖拽着两朵以上的雷花 血骷老人一惊之下,想让滚滚的阴雾阻隔而去的时候,根本连细丝的尾巴都没赶上 细丝就这样拖拽着雷花,射入了骷髅头的眉心 每朵雷花都因为个头比细丝大,而被阻隔在了骷髅头的眉心之外,雷花没了依附,就顺势落在了鼻梁之上,双眼骷之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一九六章阴火焚魂 第一九六章阴火焚魂 雷花落在骷髅头的鼻梁之上,双眼骷之间,无风自动,两两分开,旋转着飘进了两侧的眼骷之内 砰砰砰砰砰…… 不知道多少朵雷花相继爆炸,绽放出无数迷人的金银亮光 啊…… 阵阵凄厉的声音从咬着锁链的骷髅头里发出 金银光芒闪烁间,大半骷髅头的眼骷内,幽幽的绿色火光,奄奄一息,只剩下了零星的火星 血骷老人也因为骷髅头的受创,一口鲜血喷洒了出来 恶狠狠的盯着同样消耗剧烈的云寒雪,血骷老人双手飞快的掐诀,喷出来的血液没有丝毫的浪费全都随着血骷老人法决的变幻,飞洒在了受创的骷髅头上 有了血骷老人鲜血的补充,骷髅头眼骷内奄奄一息的火星,顿时又熊熊的燃烧了起来 带着让人灵魂颤抖的嘶嚎,九九阴风阵内的阴雾收敛进了所有的骷髅头内,不但修补了之前因为雷花爆炸受伤的那些骷髅头。收敛的阴雾,还将云寒雪好不容易射进骷髅头内搞破坏的杀戮之间分化的细丝,给一一从骷髅头内给逼了出来 接着,九九阴风阵内的一百八十颗骷髅头,两两相视,分别从眉心和两侧的颧骨之上延伸出黑色丝线,两两纠缠,黑色丝线分别融入对方的眉心和颧骨 然后,两两纠缠的骷髅头,全部高速的旋转,带着阴狠之势,狠狠的撞向云寒雪的血煞困灵锁 见势不好,云寒雪的手臂一挥动,血煞困灵锁上的朵朵雷花,如雨露般纷纷洒向了九九阴风阵内 爆炸声与惨叫声,不间断的传了出来 云寒雪和血骷老人双双口吐鲜血,往后急退 两人纷纷后退了十几丈远,才看看停住脚步 感受着天上雷力的积蓄,不是自己能够承受的住的,看着云寒雪受创,血骷老人想也不想,带着九九阴风阵,还有困锁在阵法上的血煞困灵锁一起,就想远遁而去 可他却忘了,云寒雪的本体虽然受重伤和他之间拉开了距离,而云寒雪的神魂分身却还无损的守在血骷老人的身后 就在血骷老人想要逃离之际,云寒雪的神魂分身跃身而起,直接踩在了血煞困灵锁塔形盘旋的顶端,全身的力量全都聚集在脚下,狠狠的将夹裹着血骷老人在内的九九阴风阵,直向地面踩去 云寒雪稳住身形之后,也跟着飞身而上,和神魂分身合二为一,踩着血煞困灵锁朝地面砸去 “杀戮之剑,现” 随着云寒雪一声娇喝,血煞困灵锁上的杀戮之间所化的细丝,纷纷从血煞困灵锁上飞出,在云寒雪的身后凝聚成了一柄血色的长剑 “阴火焚魂,出” 看着飞丝凝剑,血骷老人也拼了,声音如地狱里挣扎的亡魂一般,疯狂的嘶吼着 随着血骷老人的嘶吼,本来不停撞击血煞困灵锁的骷髅头组合,纷纷聚集在了血骷老人周身,形成了一个骷髅头做的骨塔,将血骷老人盖在了塔下 随着一百八十颗骷髅头全部归位,一股极阴极寒的气息从骨塔周围冒了出来,让云寒雪心下忍不住发寒 轰的一声惊天巨响,云寒雪踩着血煞困灵锁,狠狠的撞在了地面之上,在海岛剧烈晃荡之余,一股翻天的尘烟弥散在天地之间,遮掩了所有人的视线。 红芒一闪,云寒雪已经操纵着巨大的杀戮之剑,顺着血煞困灵锁顶端的缝隙,笔直的插进了下方的骨塔之中 “啊” 一声痛苦之极的惨叫,从尘埃之中发了出来。 只是,那声惨叫,让远处逃离的夜月影心下一紧,面色惨白的挥退身边的众人,让他们快速逃离,他自己却不管不顾的朝着尘埃之处飞奔而来 “雪儿” 尘埃落尽之后,露出了刚才被尘埃掩盖的场景。 云寒雪白衣飘飞的立在锁链之上,双手全力的往下按压着血红的杀戮之剑。 刺进骨塔的杀戮之剑,剑身上缭绕着一条墨绿色的火线,如蛟蛇一般绵延进了云寒雪按剑柄的双手,然后消失在了云寒雪的躯体之内 云寒雪娇美的容颜,此刻已经因为承受墨绿色火焰的煎熬,而极度扭曲,变得狰狞无比 而她,在第一声没有防备的惨叫之后,死死的咬着双唇,费力的集中精神,将全身的力气全部压在剑柄之上,立求将长剑完全刺入骨塔,将血骷老人留在这里 “吼” 聚集天雷之云已经完毕的云月雷,在半空之中化成本体,仰天一声怒吼,额上的独角,银光一闪,破入雷云之中,就听天上一声轰鸣,跟着携着天威的三人合抱的巨大雷霆,就跟着云月雷的冲势,直劈下方云寒雪和血骷老人的所在 “雪儿” 眼看着雷霆就要降了下来,云寒雪嘴角鲜血直流的硬撑在当场,夜月影心下焦急,也不顾上雷霆会不会把他也算在被劈的名单里头了,在急急冲过来的时候,身后扬起一条雪白的狐尾,快速延伸,朝云寒雪的蛮腰上席卷而来。 云月雷俯冲而下,挡在了夜月影狐尾席卷的云寒雪上方,展开银色的羽翅,隔开了落下了的天雷。 云月雷护着云寒雪和夜月影离开雷区,就有两条红芒从雷光之中飞了出来,融进了云寒雪的体内。 “爹,娘怎样?”三人回到人群之后,云月雷换回人形,急急的问向夜月影。 “不清楚我看看。”说着,夜月影抱着云寒雪,将浑身不安扭动的云寒雪放在了一块较为平整的空地上,伸手就要抓着云寒雪的手腕,将妖力探进云寒雪的体内。 “不要”云寒雪挥开了夜月影的手,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俩字。 “雪儿?” “娘?” 夜月影和云月雷两个看着云寒雪痛苦的样子,担忧的叫道。 “快扶她起来”刚刚简单调理好气息的薛家老祖,适时的睁开眼睛,看到云寒雪的样子,对夜月影和云月雷两个说道,“她体内应该是体内应该是被燃进了阴魂火这种后天炼制的阴毒火焰,专炼人的神魂” “什么”夜月影和云月雷两个扶着云寒雪盘坐下来,吃惊的看了眼云寒雪,然后求救的望向薛家老祖。 薛家老祖看着云寒雪盘腿闭目,身上因为炼魂的痛苦,衣衫上早就开始往下滴水了。 “道友,可有解救之法?”夜月影按下有些急躁的云月雷,勉强维持着礼貌,急急的追问道。 “老祖宗,这几位道友于我薛家有救命之恩,若是有解救之法,还请老祖宗赐予。”薛家前任家主,修为已达元婴后期的薛毅的父亲,恳切的朝老者拱手说道。 “老祖宗?”“老祖宗?”…… 薛家醒来的弟子,也纷纷上前求情。 “除非是能够找到传说中的吞天云猊,用其天赋神通吞天金焰,进入她的体内,将阴火吞噬掉,否则,她在撑过半个时辰之后,于每日的子时,都要承受一个时辰的炼魂之苦,直至她自己承受不住死掉”薛家老祖宗叹息的说道。 “吞天云猊?吞天金焰?”夜月影怔怔的说道,望着云寒雪,眼里满是恨不得替她受苦的泪水。 “爹怎么了?难不成这吞天云猊很难找到?”看着夜月影的样子,云月雷焦急的问道。 “不是不好找,而是根本就不存在这世上”回答的是薛家老祖。 “什么”一群人全都惊呆了,目光复杂的看向痛苦的云寒雪。 “爹,那老头说的可是真的?”云月雷不敢相信的问向夜月影。 “关于吞天云猊的的记载,在我们的血脉传承记忆中,也就只有上古时候还能找到只言片语的记载,再往后,就无人见过吞天云猊的踪迹。”夜月影看着云寒雪,缓缓的说道,“因为吞天云猊本身就如云朵般难觅其真踪,也无人知其形貌。传说之中大都猜测,吞天云猊一族应该当初和其余的神兽,同样离开了下界,回归了上界。” “不错,所有的典籍中有记载的也只是吞天云猊的天赋神通吞天金焰,吞天金焰可以吞噬一切的火焰,不论是极阴极寒,还是极刚极烈,亦或是极邪极恶,只要遇见吞天金焰,没有不被其吞噬的。”薛家老祖补充说道。 “上界吗?”云月雷双眼带着寒光,仰头望向天空。 “月雷不得鲁莽”夜月影看着云月雷的样子,就知道他想干什么,赶紧出声喝止道。 “爹?”云月雷不满的叫道,眼里的暴戾一闪而逝。 “等你母亲撑过这一关,然后找小天凤问问,说不定还有别的救治之法。”夜月影摇头说道,示意云月雷平静下来之后,双眼一瞬不瞬的看着云寒雪。 “对啊小天凤”云月雷双眼一亮,然后转头对紫云和紫翎两个说道,“你们还不赶紧把小天凤给叫出来我知道你们有办法跟她通气” “你个混小子你母亲这个样子,她能出来吗?”夜月影寒着脸朝急躁的云月雷吼道。 “我这不是关心则乱吗?”云月雷愕然了一下,小声的嘟囔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一九七章问话 第一九七章问话 捱过半个时辰之后,云寒雪饱受煎熬的神魂猛然一松,整个人水漉漉的倒在了一直观注她的夜月影的怀里,虚脱的沉沉睡了过去。 夜月影朝云寒雪身上施加了一个清洁术,然后不舍的将云寒雪交给同为女性的紫翎,让她帮云寒雪换身清洁的衣服。 看着云寒雪虚脱的苍白容颜,云月雷恶狠狠的望向被天雷轰击的面目全非的地方,心想真是便宜这血骷老人了 待夜月影将云寒雪抱进临时搭建的帐篷,嘱咐紫翎好好照看云寒雪之后,不舍的从兽皮帐篷里退了出来。 “道友,不知临城王的烈阳真炎是否可以抵消这炼魂阴火?”夜月影深深的看了眼云寒雪所在的帐篷,然后求教地问向薛家老祖。 薛家老祖闻言一怔,捋着胡子皱眉沉思着。 “爹,这是天凤那丫头说的?”云月雷悄声的问向夜月影。 “小主子一直在沉睡根本就唤不醒。主子在承受阴火焚魂的时候,一直是用法力封闭着丹田的。”答话的是紫翎的哥哥紫云。 小主子叫的自然是寄居在紫烟剑里的小天凤,主子是小天凤让他们兄妹对云寒雪的称呼。 云月雷一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和云寒雪之间存在着血魂契约,按理说自己应该也能但受到那被阴火炼魂的痛苦,可自己却是半点反应也没有,想来应该是云寒雪暂时屏蔽了两人之间的契约牵连。 “我只是觉得阴火和烈阳真炎,两者一阴一阳,不知道是否能够两两中和一下,相互抵消掉?”夜月影不确定的说道。 众人全都将目光再次集中在薛家老祖身上。 良久,薛家老祖让众人失望地摇了摇头,说道,“烈阳真炎遇物即燃,只怕一试之下,没能抵消掉阴火,反而损伤了那位道友的躯体。” 一众人等全都陷入了深深的沉寂之中。 众人虽然静坐不语,时间却仍旧在呼吸之间缓缓流淌。 昼夜的交替,对于修士来说并没有太大的意义。一般一个闭关打坐,可能就会有十几二十年的时光匆匆过去。 是以,在这压抑的气氛下,除了薛家的几个修为较低的修士和武修,收拾用餐然后休息外,大家基本上没注意到时间的流逝。 等夜月影猛然从沉思中惊醒,抬头看天的时候,心下徒然一紧,瞳孔一缩,“子时到了”然后双唇紧紧的抿着,双拳紧握,双眼不忍却又不舍地看向云寒雪所在的帐篷,似在期待着有奇迹出现。 夜月影的一句话,惊醒了周围的众人,全都望向了云寒雪的帐篷。 只听一声闷哼,没过多久,帐篷的帘子给掀开了,紫翎咬着唇从里头一步三回首地走了出来。 看紫翎那个样子,众人就明白,云寒雪肯定还在承受阴火炼魂之苦,只是不想紫翎担心,这才将她撵了出来。 一想到云寒雪要承受一个时辰的炼魂之苦,夜月影的心下很是责怪自己,为何没保护好她?为何当初留下跟血骷老人对战的不是自己?想着,夜月影的拳头不带一丝妖力,就这样生生不断地往地面上砸去 云月雷看了眼云寒雪的帐篷,就将目光冷冷的转向了繁星点缀的夜空,顺手往嘴里塞了颗妖丹,想要尽快提升自己的修为,看看能不能将这天幕打破,好去上界捉一只吞天云猊回来,以解除云寒雪的痛苦。 薛家老祖几人,目光复杂的看着云寒雪的帐篷,一时之间不知在想些什么。 子时跟丑时刚刚交接,夜月影和云月雷两个就急急的冲进了云寒雪的帐篷 “雪儿。” 夜月影心疼的将云寒雪抱在怀里,轻柔的擦着云寒雪额间的汗珠,满含柔情的轻声叫道。 “我没事。”云寒雪苍白的脸上,牵强地扯出一丝笑容,让夜月影和云月雷两个更是心痛无比。 云寒雪费力的翻手,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个寒玉瓶,然后双手无力的垂在地上,疲惫的闭上双眼,说道,“玉瓶里还有三滴冰星液,你,你,往我眉心滴上一滴。”说完,便累极的睡了过去。 夜月影眼睛稍稍亮了一下,伸手拿过玉瓶,打开瓶塞,顿时一股彻骨的清凉之意充斥着整个帐篷 夜月影将玉瓶倾斜,滴了一滴带着点点金光的晶莹液体在云寒雪的眉心。 就见一滴冰星液,在碰触云寒雪的眉心时,就快速的融了进去。 看着云寒雪沉稳的睡去,呼吸平稳,夜月影这才反手将玉瓶收进了自己手上的空间戒指,将云寒雪轻轻放平在地上的兽皮上。 夜月影和云月雷两个,就这样无言的守在云寒雪的身旁,紫云和紫翎两个守在帐篷外头。 第二天上午,日上三竿的时候,云寒雪幽幽的转醒过来。 “雪儿,你醒了。”夜月影面带微笑地看着云寒雪。 “娘,感觉怎么样?好点没?”云月雷担心地凑上前了问道。 “我暂时没事。”云寒雪笑着说道。 “对了,你们问过薛家的人没有?他们为何跑来海域?是不是苍魂域出事了?”云寒雪不想多说自己的事情,转而问道。 “还没来得及跟他们多做打听,你要是好点的话,咱们一起去问问便是。”夜月影扶起云寒雪,说道。 虽然神魂感觉有些疲惫,身上的仙武之力却恢复的差不多了,夜月影还是不放心,非要搀扶着她走,云寒雪挣扎不过,抗议无效,便由夜月影和云月雷两个,一左一右的扶了出去。 听到帐篷里的响动,薛家的人早就等在了不远处。 “云道友有礼了,在下薛家老祖薛青,多谢道友昨日相救,保的我薛家一脉不灭。”薛家老祖上前辑首道。 见过云寒雪的薛毅和他父亲薛志福,以及他三叔薛志贵,全都跟在后头行礼,不时的拿眼睛偷瞄向云寒雪,眼里满是感慨之色。 “当不得薛前辈如此大礼。”云寒雪还礼说道。 “昨日看道友的伸手,想来应该是渡劫期吧?”薛青微微一笑,问道。 “前辈好眼力,在下也不过是刚入渡劫,不足百年而已。”云寒雪点头承认道。 “渡劫期?雪儿,你真的是仙武双修?”薛毅满嘴苦涩的问道,眼里有着不敢相信。 “毅儿,不得无礼”薛志福厉声呵斥道。 “毅儿,还不向云道友道歉”薛青轻声说道,语气中有着不容反驳的威严。 “薛前辈此话重了,薛毅乃是我入苍魂域以来,所交的为数不多的朋友,更何况我们还曾切磋过武学,如此称呼也不算是冒犯。”云寒雪赶紧出声说道。 这句话也算是变相的当面承认了自己是仙武双修的事实。 “雪,云,姑娘,”看老祖宗瞪眼,薛毅赶忙生涩的改口说道,“我能问一下,你现在的武修境界吗?” “混元境之上的飞天境,我也不过是刚入飞天境不久。”云寒雪颔首说道,见众人不甚了解,便将自己在天绝大陆上得知的混元境之上的武修境界的划分,略微详细地给薛家的众人讲述了一遍。 “你已经进入小混元境巅峰境界了,估计用不了两年的时间,摸准法门,就能顺利进入大混元境了,可喜可贺。”云寒雪面带着礼貌的微笑,说道。 两年,在以往或者薛家的人并不在意这点时间,可是现在,薛家的这些人,将来能不能活过这两年还是个未知数。 薛青忍不住轻轻的叹了口气,他的寿命快要到头了,最多也不过还剩下十多年,若是再遇见血骷老人那样的对手,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护着这些子孙撑过去? 看着薛家人有些暗淡的神情,云寒雪和夜月影、云月雷交换了一下眼神,张口问道,“我还一直没问,为什么好好的醉雪城你们不待,为何跑来海域?以海域修士凶悍的行事风格,凡是外来的新人,总是会被欺负一番,只有能撑的下来,杀出一片血路的人,才能在海岛上生存。你们为什么……?” “唉全都是他们给闹的。”薛青叹息一声,将手伸到了云寒雪面前,握着的手指松开,手掌上赫然是几枚菱形的黑色晶体 “两百多年过去,难道还没查清这些人到底是些什么人吗?”云寒雪拈起一颗黑色晶体,瞳孔一缩,目光深邃地看向薛家老祖,眉头紧锁的问道。 薛家老祖将目光看向薛毅的父亲薛志福,让他来跟云寒雪细说。 “当年接到苍云宗聚气峰徐成副峰主的书信,我们薛家也彻查了一下武修弟子中失踪的人员资料,发现和徐副峰主所言一致。” “当即就派出了两队先天巅峰的弟子出去做诱饵,让结丹期的修士跟在后头暗中护卫,而对方的人像是得了消息一般,接连十几年都未曾出现。”薛志福满脸苦涩的摇头说道。 “当时我们几家,都以为是你们苍云宗故意整出来糊弄人的,所以相继放弃了防备。同时多少也对徐成存了些成见,在有心人的挑拨之下,甚至怀疑之前的事情是不是你们苍云宗聚气峰,为了防备别家的武修实力比你们苍云宗聚气峰强,暗中做下的防备之举。” 听了薛志福的话,云寒雪眼里有了怒意,面色寒了下来,不无讥讽的说道,“在你们眼里,我聚气峰竟然如此不堪?”(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一九八章乱 第一九八章乱 “在你们眼里,我聚气峰竟然如此不堪?” 听着云寒雪讥讽的冰冷怒语,薛家人脸上一阵青红交加。 薛志福等云寒雪的怒意收敛之后,这才再次张口说道,“等多年之后,各家的戒备全都放松的时候,却又开始出现武修失踪的事情,只有你们苍云宗聚气峰因为一直未曾放松戒备,门下弟子倒是没有几人失踪,甚至还抓获了几个专门抓捕武修弟子的人。” “只是在有心的挑拨下,拥有武修传承的各家主事之人,带着家族弟子,召集了一些零散武修,全部都逼上了苍云宗,在各大世家和宗门的见证下,在苍岭镇召开武修大会。” “却不料……”薛志福深感懊悔的说道。 “哼,却不料有心算无心之下,你们将武修基本上都帮着对方给集中在了一起,让别人打了个措手不及,几乎一网打尽可对?”云寒雪冷冷的接口说道。 “唉,云道友所言不差,那年苍岭镇一战,出席的各大世家和宗门的结丹期一下的修仙者,还有绝大部分武修,全部都折在了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手中。……”薛志福汗颜的说道。 “他们手中是不是有尸傀?修仙联盟地下炼制尸傀的地方不是早就公告给你们了吗?这么大的事情,整个苍魂域为何一点戒备都没有?”云寒雪心下怒意横生,怒视向薛青,眼里寒芒四溢。 “云道友传出的影像石中的刻录影响,惊动了各宗始祖和各世家的老祖宗,我们不少渡劫期的人,全都聚集在一起问责修仙联盟。”薛青叹口气说道,“修仙联盟的人说,那影像不过是道友从修仙联盟偷盗宝库的时候,取得的一枚影像石,影像石上所记录的不过是早年攻打尸魂宗之前所采集的证据而已。” “还说,那不过是云道友因为不满修仙联盟插手阻止道友到处杀戮抢劫,这才伪造说成是修仙联盟主城之下在炼制惨无人道的尸傀”薛青说道,“而众人确实也未曾在修仙联盟的走廊上搜索到什么暗门机关,更不要说是地下宫殿了。” “他们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云寒雪气急而乐的说道,“呵,倒是我高估了苍魂域众人的警惕性了” “那尸傀的样子,还有绿铜棺上的记号,薛毅还有薛三爷不会说没见过吧?”云寒雪冷然的问道。 “我们当时也是一时没有回想起来,等想到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薛三爷满嘴苦涩的说道。 “后来,如何了?”云寒雪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问道。 “武修和没有根基的修仙者,也有不少各世家和各宗门的弟子,凡是气血旺盛之人,总会相继失踪。”薛志福继续接口说道,“发展到后来,就是小修仙门派相继被灭宗,全员失了踪迹。” “可查出怎么回事?黑衣人到地是什么人?妖域可也出了这种事情?”夜月影问道。 “妖域和苍魂域的情况相差不多。”薛青回答道,“我们后来都怀疑,那些黑衣人收集这么多气血旺盛之人,想来应该是在准备祭祀。至于祭祀什么,却始终不得而知。” “那些黑衣人,即便是被抓住,却不等大家审问,自身就会燃烧一股怪异的黑色火焰,最后焚化所得的,也就只有这些坚硬的黑色晶体。”薛志福说道。 “直到几年前,武城凌家、千名城洛家、谷丰城梁家相继遭受一群实力强劲,均携带尸傀和尸魅的黑衣人的围攻,三座传承了百十万年的城池相继落入了黑衣人的手中。” “我薛家得到消息之后,知道凌家、洛家和梁家之所以被攻击,多半是因为家族有武修的传承,所以,明白我薛家之所以没被同时攻击,是因为薛家距离苍魂域中心地带较远的缘故。” “我们薛家明白早晚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早早的做好了准备,可还是敌不过对方的强力,最后偌大的薛家,只剩下这些弟子,勉强活着逃到了海域,却不想遭到了海域修士的围杀。同时也发现,有不少的海域修士,死后身上也有这种黑色晶体。”薛志福叹息的讲述完毕,静静的看着云寒雪几个。 “这么说苍魂域和妖域基本上全都乱套了?”云寒雪皱眉问道。 “差不多,不少地方都成了黑衣人的地盘。”薛青张口说道,“只是听说他们真正的头脑,是一个被称为凌空的人,一身的修为不知深浅,也没人真正见过他的长相。” “我苍云宗,还有万狐丘的情况,道友可知晓?”云寒雪问道。 “万狐丘的情况不了解,不过妖域的情况比之苍魂域好些,想来不会有大碍。至于苍云宗,”薛青顿了一下说道,“苍魂域虽然乱了,可是苍云宗的损失却是最少的。除了当年的苍岭镇一战之外,苍云宗倒也没受过什么太大的攻击。损失的也只是外出的一些低阶弟子。” “你们打算留在这里?”云寒雪沉思了一会儿,问道。 “暂时也只能是这样了。”薛青无奈的说道。 “西南方向,也就是十来天的路程,那里有一个无人的小海岛,布置上阵法之后,倒也可以供你们暂时休养。”云寒雪说道。 “多谢道友指点。云道友,你们打算是?”薛青问道。 “自然是回去。铭岚宗和修仙联盟当年逼我离开天运大陆之仇,焉能不报?”云寒雪轻笑一声说道,眼里厉芒闪烁,冷冷的望向东方天运大陆所在的方向。 又与薛家的人闲聊了一会儿,看看天色,距离夜半子时还有两个多时辰。 云寒雪起身对夜月影和云月雷交代道,“我出去一趟,你们不必跟着,明天一早,最迟不过两天时间,我就会回来了。” “雪儿,你身上的阴火?”夜月影担忧的拉着云寒雪,说道。 “我不会有事,放心就是。”云寒雪安抚好夜月影和云月雷四个,展开修为,全力向着西北方向,不远处的乱魂海赶去。 “云道友真的不会有事?还有不到三个时辰就是子时了。”薛青看着云寒雪消失的方向,问向夜月影。 夜月影没有回答,而是望向云月雷。 “娘说她就是去寻找治疗身上阴火的方法去了,让咱们不用担心,有天凤跟着那。”云月雷看向夜月影,说道。 “云道友是不是已经唤醒了自身的血脉?老夫看她的血液似乎是金色而不是常人的红色。”薛青问道。 “还没有。”夜月影摇头说道,“她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使了换血之法,这才将一身鲜红的血液换成了浅金色。”夜月影目光深邃的看向云寒雪消失的方向,幽幽的说道。脸上有着一丝的迟疑,想着是不是不要听云寒雪的,跟上去看看,免得云寒雪再出什么意外。 薛青闻言也没再往深处追问,点了点头,带着自己的族人去旁边打坐休整了。 “爹,不用担心,娘叮嘱了,让咱们谁都不能跟上去,不然会有麻烦。还是听娘的话吧,娘不会干没有把握的事情。”云月雷嗑着妖丹,小声的劝慰着夜月影。 “我知道。”夜月影应道,仍旧保持着之前站立的姿势,看着云寒雪飞去的方向,迟迟不肯收回目光。 赶在子时前一刻,云寒雪赶到了乱魂海。 踏足乱魂海域之内,耳边原本寂静的一片,顿时变的热闹非凡,各种妖兽的声音,全都喧闹而来,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因为云寒雪这个外来者,踏足了他们离不开的这片区域 乱魂海上大面积的乱魂阵法,云寒雪不知道是谁布置的,不过这阵法对人没有太大的影响,仍旧可以自由出入,只是妖兽来了这里之后,全都会被困在阵法里头,终生不得外出。 乱魂海的妖兽,也因此为了生存相互间的厮杀比之外界还要惨烈,对误入乱魂海的人,更是凶戾的发出攻击,一般实力不到元婴中期的人,身上没有特殊的法宝和大量符的话,进入乱魂海之后,基本上乱魂海就是他们人生的终点站了。 以乱魂海妖兽密集的程度,即便有遮天石掩盖了全部气息,就云寒雪这样毫不遮掩的直闯进来,也避不开那么多妖兽的双眼。 眼看着子时就要到了,云寒雪也不耐烦对付外围的那么多妖兽,直接散开了自己渡劫期的修为,威慑路径上的诸多妖兽,一路披靡的朝着乱魂海的中心区域快速赶去。 临近乱魂海中心区域的时候,云寒雪也不敢大意,震飞上来纠缠的妖兽,就快速前行,也不恋战,实在是也没时间来恋战了。 感受着前方妖兽的威压隐隐在自己实力之上,云寒雪便就近选了一块礁石,立足礁石之上,快速的在周围布置上了一圈防护阵法,这才盘坐下来。 在云寒雪盘做下来的瞬间,亥时也刚好将接力棒交接到了子时的手里 潜伏在体内的绿油油的阴火,像是接到了指令,分毫不差的再次缭绕在了云寒雪的神魂周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一九九章觉醒! 第一九九章觉醒! 强忍着神魂之中的煎熬,云寒雪盘膝而坐,双手在胸前不停的变换着法决。 周围的妖兽像是感受到了灭绝的危险,在逃不出乱魂海的情况下,全都聚集向了云寒雪的所在,疯狂的攻击着云寒雪设置在外的阵法 手决掐完,云寒雪五心向天,浑身仙武之力猛然一震,就听云寒雪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一般,震荡的周围的空气也是跟着一阵波动,周围的妖兽变得更加狂暴焦躁,攻击也更加的频繁和不要命 空气波动之后,从云寒雪胸口的膻中穴猛然间蔓延出一股耀眼的金色火焰,以云寒雪为中心,急速的朝四周延伸开来 在云寒雪身上金色火焰闪现的瞬间,周围疯狂攻击云寒雪外围阵法的妖兽,全都惊恐中夹着无尽的绝望,疯狂的朝远离云寒雪的地方逃去,相互间踩踏而伤者无数。 何止是周围乱魂海里的妖兽,在看见金色火焰时疯狂逃窜,就连云寒雪神魂上缭绕的绿油油的阴火,在云寒雪膻中穴窜出金色火焰的时候,也开始不停的摇曳,似乎碰到了让它极为害怕的东西 金色火焰,从云寒雪的膻中穴里并发出来,原本就是肆无忌惮的,在云寒雪体内和体外同时行进 云寒雪体外,凡是金色火焰所过之处,妖兽不说转眼间化成虚无,就连翻滚的海水也在无声的燃烧着 云寒雪体内,金色的火焰沿着云寒雪的经脉和血脉四处蔓延,缭绕在云寒雪神魂上的阴火,早就无处可躲,被从四面燃烧而来的金色火焰给吞噬一空。 云寒雪的炼魂之苦虽然被金色的火焰给解脱了,可是云寒雪身上的痛苦,比之炼魂之苦,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云寒雪修行多年的仙武之力,本已被云寒雪压得凝实无比,可是,在这金色火焰的燃烧之下,又生生的被焚出了不少的杂质 云寒雪体内的浅金色血液,那金色的火焰,似乎也看着不顺眼,硬是借着火焰的焚化,经云寒雪体内的血液浓缩提纯,从心脏到骨髓,包括血脉、内府、肌肉等等,全都重新被淬炼了一遍 若不是云寒雪自己强行护持住,怕是隐在她体表之下和体内孕养的血煞衣和杀戮之剑,也会被那强势的金色火焰分划成精纯的能量 金色火焰在乱魂海上燃烧了只有短短的半个时辰,就已经使得原本喧闹凶戾的乱魂海,变成了一片寂静可怕的死海 而云寒雪体内的金色火焰,却足足煅烧了四个时辰 直到卯辰交接,东方露白,海上骄阳升起,金辉洒下的时候,礁石上的云寒雪身上,猛然窜出一股与骄阳金光相辉映的金色火焰,金色的火焰在云寒雪直上万里的高空中,幻化成一只雄壮健美的妖兽。 此兽,似麒麟非麒麟,似龙而又没有蛇形身躯,似狮虎却又比之威严睥睨万倍,浑身满是金色的晃眼毛发,头上有着两根白玉般的珊瑚角,如猫般的耳朵在两角外侧支起,金色的瞳孔不屑地望向天地之间缓缓升起的骄阳,嘴角两侧的两根金须无风飞舞,四条雄壮的腿上有朵朵白色毛发形成的云朵图案,四只脚全都踏足在熊熊燃烧的金色火焰上。 此兽显出身形之后,睥睨地扫视了一下四周,望着骄阳的方向,无声的仰天长啸一声,这才踏着脚消隐了身形 “那是?”一直站立不动,望着云寒雪远去方向的夜月影,在看到远方天空中出现的金色妖兽时,心下泛起一阵波澜,有种想要膜拜的感觉,当即双瞳一缩,惊诧的出声问道。 修为低的人或许看不到远方天空之中的变故,但是薛家老祖和云月雷两个却是清晰地看到了那金色妖兽的身形 “吼” 在看到天空之中那金色身影的时候,云月雷心中一阵激荡,感觉到了来自血脉中的威压,当即忍不住仰天长啸一声,跃上高空化成了本体,匍匐在高空之上,恭敬的望着金色身影的方向,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看到云月雷如此举动,夜月影心下的波澜更盛,凝重而有期待的望着金色身影所在的方向 云月雷身含麒麟神兽的血脉,为麒麟旁支,又是身为次神兽的雷兽,能让他如此恭敬的化成本体如此对待的,只能说明那个金色身影在血脉上比之云月雷高出不少 难不成,是金麒麟? 夜月影心下疑惑的想着,不是说所有的神兽都不允许在下界出现吗?却还忍不住期待那个金色的身影能够解除云寒雪身上的危机。 正想着的时候,就感觉一股无言的威压充斥胸间,压得夜月影不得不便会本体,五尾飞散在身后,仰视着那睥睨的金色身影 紫云和紫翎两个早就承受不住,化成了本体,恭敬的站立在一旁。 或许因为本身就是人的缘故,薛青只是觉得体内的法力被禁锢了一般,心头发沉,不敢直视那远方的金色身影,别的倒还好些。 其余的薛家人,除了元婴期的几个觉得心下有种莫名的惊诧之外,其余的人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倒是奇怪而又新奇的打量着便会本体的云月雷、夜月影和紫云、紫翎四个。 薛家老祖在金色身影消失之后,目光闪烁了几下,强自稳定了心神,诧异的打量了一下紫云和紫翎两个,感觉自己似乎并未见识过他们两个的本体。 远处的金色身影消失之后,夜月影、云月雷几个全都变成了人形,却没人敢向金色身影消失的地方靠近。 “那是,金麒麟?”夜月影平复了心情之后,问向落下身形的云月雷。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云月雷身上。 云月雷挠了挠头,不确定的说道,“应该是吧,我感觉血脉的威压很重,想来应该是同系的神兽,不过应该只是分身吧?毕竟下界规定不许神兽出现。” “就算只是金麒麟的分身,想来也应该能够消除雪儿身上的阴火,解除雪儿的炼魂之苦吧?”夜月影失态的抓着云月雷的肩膀,激动的问道。 “不清楚。想来娘去的那个方向就是那里,应该是可以的吧?娘一般不会说大话。”云月雷双眼亮晶晶的望向云寒雪离去的方向,满含期待的说道。 “神兽的手段也不是咱们现在能够揣测的,云道友既然不让大家抄心,想来是有解决办法的。”薛青说道,“我看那金麒麟的身影,是有八九跟云道友脱不了干系。” “是啊,雪儿一定不会有事的”夜月影松开云月雷,望向远方,低声呢喃着,似在给自己增加一些信心。 金色身影消隐收回云寒雪体内的瞬间,周围天地间的灵气,疯狂的朝着云寒雪蜂拥而来。 在云寒雪的上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的漏斗正对着云寒雪的百会穴 浓郁的灵气,在漏斗的底部几乎全都浓缩成了灵液,从百会穴的地方灌进了云寒雪的体内 灵力中所含的杂质,被云寒雪体表一层看是弱不禁风的金色火焰,全都给过滤了出去 随着灵力的疯狂灌入,云寒雪只觉的自己本就宽大的经脉,有种再次被浓郁的灵力给撑爆的感觉 好在才承受了炼魂之苦还有金焰焚身淬体的痛苦,经脉被撑的似爆非爆的痛楚,对于前面的痛苦来说,只能是芝麻比西瓜,老鼠比大象,完全的不值一提。 天地间灵力的波动,即便是远方的夜月影等人,看着也是觉得心惊,在远望着剧烈波动的地方时,心下忍不住惊诧和疑惑,难不成刚才的那只金色身影,并不是分身?而是在复活或是在从沉睡中苏醒?不然又何须如此多的能量? 薛青倒是有心想要过去看上一眼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见夜月影和云月雷两个没有丝毫靠过去的意思,也就熄了心中的想法。 不过也亏的他没有过去看上一眼,也算是躲过了一场无望之灾。 在天地灵力剧烈波动之后,原本灵力波动形成的漏斗的中心位置,上空积聚了浓厚的劫云 在灵气漏斗尚未完全消失的时候,直径将近五千里的劫云,将覆盖之下的所有修士,不分青红皂白的全都算在了里头 就连反应的时间都吝啬给与,不分轻重的雷霆,就狂暴之极的劈了下来 饶是万里之远的夜月影和云月雷几人,看了那携带着无尽天威的雷霆,也是忍不住心中发颤 几人心中都忍不住在想,莫不是云寒雪真的将一只沉睡在海域的金麒麟给弄醒了吧?不然真会惹得如此狂暴的天威雷霆? 这样的雷劫,那里是修士能够承受得住的?只怕就是神兽,也轻易的不好承受 这样的雷威,已经比得上二十几个渡劫期的修士,共同渡劫所能引起的极限了 薛青忍不住暗自抹了把冷汗,无比庆幸刚才自己没有贸贸然的前去查看灵气的异样,不然,怕是自己也得陪着渡劫的那位,成了雷霆下无辜的祭品还是连神魂都逃不出来的那种(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零零章担忧 第二零零章担忧 劫云方圆五千里内没及时逃脱的修士,基本上都受了无妄之灾,被饱含天威的雷霆给劈了个魂飞湮灭。 乱魂海外的海妖和海兽,全都凭着本能的畏惧,及早的潜进了海底深处,借以逃出劫云覆盖的范围。 从外头看,雷劫中心那贯连天地,密的没有一丝缝隙的雷幕,任谁都会觉得,渡劫的就算是神兽,也断没有幸免的理由。 不过众人要是看到雷劫中心云寒雪的样子,估计不买块豆腐撞死,也得郁闷的吐血而亡 随着金色身影回归的体内,云寒雪的修为就直接跃至了渡劫中期,要不是云寒雪拼了命的压制着,那浓郁的灵力都能直接将云寒雪的修为冲上化神期 算上之前受的痛苦,再加上耗心耗力的压制修为,等金色身影收回体内的时候,云寒雪无力的望了眼天上浓厚的劫云,疲惫的睡了过去。 云寒雪不知道的是,在她睡过去之后,金色的火焰自然而然的在云寒雪的周围形成了一个防护罩。 无尽的雷霆落在金焰之上,金焰只是轻微的晃动一下,雷霆的力量就别消散一空。 等让人看着触目惊心的雷劫过去之后,东升的旭日骄阳也变成了西坠的金乌,在海面之上留下一片醉人的光芒。 沐浴着夕阳的光辉,云寒雪伸着懒腰醒了过来,看着西边连成一片的海天一线。 静静的看着海天一线上美丽的夕阳景致,云寒雪心下一片平静。 一阵凉凉的海风吹来,吹醒了云寒雪。 云寒雪这才发现,自己身上除了用血煞衣化出来的贴身内衣以外,原本身上穿的衣服竟然不见了踪影,就连头发也都散落了下来,原本发簪和头绳也都不翼而飞。 云寒雪怔了一下,记得自己睡过去之前,好像看到天上集聚了厚厚的劫云,貌似那劫云是冲着自己来的,莫不是自己已经被劫雷给劈死了? 只是,手上的空间戒指,左手上两枚,右手上一枚,都还在,这又有些让云寒雪不确定,难不成空间戒指可以跟着神魂走不成? 云寒雪循着手指向手掌手腕和胳膊上看去,发现自己原本白皙的肌肤上,好像多了一些似有似无的金色纹身,全是火焰和云朵。 除去两条胳膊,就连两条腿上也是,只是这些纹身,不仔细看的话,不是很容易就能发现的。 云寒雪怔怔化出完整的血煞衣将自己包裹严实,在礁石上站起身来,查看了一下周围的。 确定自己应该大概还在乱魂海,自己并没有被渡劫中期的劫雷给劈死。 只是,云寒雪放开自己全部的神识,查看了一下乱魂海的情况,发现原本妖兽攒动的乱魂海,此刻变的无比的寂静,除了海水波动的声音之外,再无一丝的声息。 云寒雪倒吸一口凉气,她已经明白了,自己之所以没有被劫雷给劈死,八成跟她自己的血脉觉醒有关 早在当年踏足天绝大陆的时候,云寒雪体内的血脉就有过想要觉醒的契机,只是隐隐感觉到自己血脉觉醒应该没那么简单,怕是需要不少的生灵祭祀,不管自己的感觉是真是假,云寒雪都不敢在天绝大陆上觉醒,怕伤及无辜的人。 若不是血骷老人使出的炼魂阴火,怕是云寒雪会按照原本的几乎,直接去铭岚宗觉醒血脉,就算需要生灵祭祀,也是自己的死对头,心里上多少有些安慰。 只是,看着原本喧闹的乱魂海,此刻竟然有种死寂的感觉,云寒雪对于自己觉醒的血脉,不得不倒吸了口凉气,奶奶的,实在是,实在是,太过骇人了 这要是让自己在铭岚宗觉醒血脉的话,怕是整个铭岚宗的一切都得化成虚无,唯一可能活着逃出去的也就只剩下化神期的陈炫了吧? 云寒雪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这血脉的力量,怪不的云家的人身上都有封印存在,一个人的觉醒都已经如此的恐怖了,这要是多觉醒几个人的话,天运大陆的其他人还不得全都死光光? 血脉力量觉醒?老祖宗云枫 想到自己不光给了云枫十滴纯净的魂言之血,后来还让祖婆婆转交了十滴自己的精血 若是,若是云枫的血脉力量在苍云宗觉醒的话,那么…… 一想到云枫的血脉觉醒可能损及自己的另一家苍云宗,可能伤害到自己皇叔和皇弟,还有自己认识的那些人,云寒雪原本红晕的脸色,立马变得苍白无比。 “不行得尽快回苍云宗不然真出了事,怕是老祖宗也会受不了”想着,来不及将秀发挽起来,云寒雪就全力的朝夜月影几人所在的方向赶去。 只是她那里知道,云家的人的妖族血脉之所以被代代封印,虽然是因为金色火焰的威力太过猛烈的原因,同时也是害怕云家实力低的弟子,在没有封印的情况下,若是被人将血脉之力给抽取的话,不但会害了云家子弟,也会给天运大陆带来危难。 所以,云家人,实力不到,血脉力不够的人,才不可能破开封印觉醒血脉力量。 而且,像云寒雪这样,巧合的获得了魂言残留的精血,又因为特殊的原因,借着先天胎元之气来孕养魂言的精血,替换了自己体内的血液,早早的就得到了返祖的血脉的人,古往今来,云家也就只有她一个了别人都是血脉力量觉醒之后,然后随着实力的提升,慢慢的将体内的鲜红血液转化成金色血液的。 偏偏,也就是因为云寒雪的这种先换血后觉醒血脉力量,颠倒顺序的行为,虽然方便了血脉力量的觉醒,却也需要大量的生灵之力,来保证她的身体能够承受的住体内血液和血脉之力的双层冲击 至于按顺序先觉醒血脉力量,而后慢慢净化替换血液的云家人,在血脉觉醒的时候,除了大量的灵力灌输入体之外,根本就不需要生灵的祭祀 而云枫,也只是炼化云寒雪给他的血液入体,并不是向云寒雪那样完全替换掉自己的血液,所以根本就不会出现云寒雪这样的情况。 只是对于这一点,云寒雪自己却是一无所知。 夜月影和云月雷等人有些焦急的等着云寒雪回来,看着海面上高升的明月,时间一点点的朝子时行进,没多过一分钟,夜月影的心就提起一分,害怕云寒雪到了子时还会承受炼魂之苦。 还有半个时辰就要到子时了,夜月影和云月雷担心的望着云寒雪昨天消失的方向,也就是今天出现异样的方向,踌躇着是不是赶过去看看云寒雪的情况? 就在众人心急的时候,一道红影飞来,云寒雪无声的落在了众人中间。 “雪儿?你没事了?阴火解除了?”看到红影,夜月影怔了一下,认出是云寒雪,心下一喜,关切的上前问道。 “好了。”云寒雪点头说,然后对紫云和紫翎两个说道,“你们两个先去闭关,短时间内不方便让你们两个出来。”说完也不等紫云和紫翎两兄妹反应,紫云和紫翎两个就化成了两道紫光,被云寒雪送进了丹田中的紫烟剑内。 “出什么事了?”夜月影这才发现云寒雪的脸色又些不好,担心的问道。 “我必须赶快回苍云宗,希望还来得及。”云寒雪有些自责又有些害怕的说道。 苍云宗,可是除了云澜皇宫外,自己在这世上认可的第二个家第一个家里只剩下了弟弟的血脉后人,而第二个家里,除了自己血脉相连的至亲外,还有不少疼爱自己的人,云寒雪真的不希望苍云宗出事,否则,云寒雪不知道自己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咱们立马上路,有什么事情路上再说。”夜月影虽然不知道云寒雪在担心什么,还是赶紧提议说道,心疼的揽着云寒雪的肩膀,不停的安慰着,实在是他从未见过云寒雪这个样子。 也明白,能够让云寒雪露出这幅样子的事情,只怕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难不成苍云宗会有灭顶之灾?夜月影虽然没全猜对,却离云寒雪的心里所想,相差不远了。 夜月影揽着心下有些慌乱的云寒雪,跟薛家的人点了点头,连告别的话都没说,就直接踏空而去。 云月雷心下也有些疑惑,却没多想,直接跟了上去。 “爹,你揽着娘坐我身上吧,这样速度能快些。”云月雷看了眼神情有些发急的云寒雪,对夜月影说道。 明白自己的速度赶不上雷兽出身的云月雷,夜月影也没多讲究,就直接抱着有些慌乱的云寒雪坐在了已经变成本体的云月雷的后背上。 等云寒雪和夜月影两人坐稳之后,云月雷变成了一道流光,直直的朝着天运大陆飞去。 海岛之上,只留下了薛家的一群人,面面相窥,不明所以的看着三人消失的方向。 夜月影坐在云月雷的背上,只是轻轻的将云寒雪揽在怀里,不时的看看云寒雪,不时的看看夜空,等到接近子时的时候,更是紧紧的抱着云寒雪,目不转睛的看着怀里陷入自责的云寒雪,见她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再次出现炼魂之苦,这让夜月影心下松了口气。(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零一章打发 第二零一章打发 天亮的时候,云寒雪的情绪就已经恢复如常了。 云寒雪放出飞舟,将全力赶了一夜路的云月雷叫上飞舟,让他自行恢复自身的法力。 也不用灵石,云寒雪的直接用体内的仙武之力驱动飞舟,虽然赶不上云月雷的极致速度,却也比之云寒雪全力赶路来的快多了,而且也持久。 云寒雪、夜月影、云月雷三人,轮流用法力驱动飞舟,全力的朝着天运大陆飞去。 现在三人的修为比当初离开天运大陆的时候,高了不止一星半点儿,在加上并未像当初那样用灵石驱动飞舟,慢悠悠的晃荡,更是没了不开眼的人上来拦路,所以,只用了一年多的时间,三人就抵达了海西城的所在。 进了城门之后,云寒雪和云月雷的第一感觉都是,这座原本繁华无比的城市,较之两百多年以前,萧条了不少。 就连海西城的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 云寒雪、夜月影和云月雷三人,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没有言语,只在街上寻了个人,询问珍宝阁可还在原来的地方。 一问之下才知道,城内所属的珍宝阁,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全苍魂域连锁的珍宝阁了,早在前年的时候,海西城的珍宝阁就被海西城新上任的城主,收归城主府了,成了新任城主的私产,不再是隶属于临城王的财产 以火阙的性子,会吃下这个亏?云寒雪实在是有些不相信。 “难不成,临城王就放任自己的产业被人吞食?”云寒雪表示怀疑的问道。 对方只是无奈的摇摇头,指了指街上正在巡逻的一队黑衣人,然后做了个封口的动作,匆匆的离开了。 看着那队十来个黑衣人,修为虽然比云寒雪当年在苍云宗山脚周围遇见的那些人高出不少,基本上都是结丹期初期和筑基后期的人,可是气质上给人的感觉,与当初那几个黑衣人很是相似。 云寒雪皱眉看着从面前走过的一队人,扭头看了眼夜月影和云月雷,从两人的眼眸里也都看到了凝重。 显然,海西城之所以会便成现在这种萧条的样子,八成是因为城市的主导权被黑衣人一伙铁血夺取,又高压管理,不无关系。 既然没办法从珍宝阁里打探出苍云宗和云枫现在的消息,云寒雪也不想在海西城多逗留,更没心思管海西城的闲事儿。 问明了传送楼的所在,云寒雪、夜月影、云月雷三人,就直接朝传送楼赶去。 “前天还是三百中品灵石一位,怎么今天就突然涨到五百一位了?”传送楼下,一个不过是结丹后期大圆满的粗狂胖汉,拍着桌子,朝桌子后面吊儿郎当的坐在椅子上的一个不过结丹初期的黑衣修士,不满的吼道。 “怎么?你有意见?有意见的话,你可以不坐传送阵,直接飞着走啊哈哈哈哈。”虽然有修为上的差距,可是吊儿郎当的黑衣人,显然是有后台,并不惧怕胖大汉会那他怎么着。 云寒雪三人早就感觉到了,转送楼的顶楼有一位元婴中期的修士在坐镇,想来,这位就是那人的依仗了。 坐着的黑衣人的话,一出口,传送楼下方负责守卫的十几个筑基期的黑衣人,全都呲之以鼻的看着胖大汉,嘲讽的哈哈大笑,不停的嘘气,说着风凉话。 胖大汉面色一阵变幻,敢怒不敢言的怒视着桌子后头的黑衣人,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显然是在费力的压着自己火爆的脾气。 “不想坐,赶紧滚别当爷们的财路,也别耽搁后边众位道友的时间”桌子后头的黑衣人,轻蔑的看了眼胖大汉,毫不客气的说道。 “哼”胖大汉怒气匆匆的哼了一声,从怀里逃出一个储物袋,就要扔在桌子上。 “慢着”黑衣人慢悠悠的看口说道,用手里的扇子法器,阻止了胖大汉仍储物袋的动作。 “你又待如何?”胖大汉憋气的看着对方,冷声说道。 “浪费了我这多的口水和时间,再加一百中品灵石的茶水钱,自然就放你进去。”黑衣人坐直身子,满脸讥笑的看着胖大汉,狮子大开口的说道。 看胖大汉的样子,就知道这位是个散修,一个散修,身上能有多少的灵石供其压榨?而且,胖大汉显然是有急事,不然也不会奢侈的来坐传送阵。 黑衣人显然也是明白胖大汉是散修,而且事情比较急,否则也不会如此肆无忌惮的压榨对方。 胖大汉脸色变幻的看着黑衣人,眼里闪着凶光和挣扎。 “小人我呸”胖大汉还没说话,云月雷看不过去的嘟囔了一声,朝地上啐了口唾沫。 “你这孩子,白活了这么多年,怎么一点儿的脾气都压不住?”云寒雪嗔怪的朝云月雷的脑袋上,轻轻的给了一巴掌,柔声说道。 “咱们急着赶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夜月影睨了眼云月雷,轻悠悠的说道。 “爹,你怎么把咱们急着赶路的事情说出来了?你不是明摆着让小人讹诈咱们的灵石嘛”云月雷无辜的揉着脑袋,白了夜月影一眼,说道。 三人的对话,早在云月雷之前开口时,就传到了前面桌子后头的黑衣人耳里。 黑衣人也顾不上去拦胖大汉了,目带凶光,面色不善的看向云寒雪三人。 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全都是白衣银发,两人的相貌全都俊美异常,大的那个更显倾国倾城的邪魅,小的多了一些稚嫩清纯。两人中间立着一个红衣黑发的女子,相貌也是不错,别有一股清冷脱俗的味道。 听三人的对话,应该是一家三口,只是,两个男人身上有股淡淡的威压,只有那个女人,像是凡人一样,身上一点修仙者或者武修的气息都没有,怪不得两个难得要将她护在中间。 色字头上一把刀。 自衬在自己人的地盘上,外来户不敢得罪,黑衣男子色胆包天的想要将云寒雪三人留下来。 暗衬着要讲云寒雪三人送给城主或是楼上的师叔,讨得城主或是师叔的欢心,所不定能多提点一下自己,让自己的修为尽快更上一层楼。 黑衣人将云寒雪三人和胖大汉之间插着的三个人,快速的打发掉,同时暗中朝楼上的元婴期修士传音,说是下边发现了三个极品美人,男女都有,两大一小,女的是没有修为的凡人,两个男的修为比他自己强不了多少。 他虽然是神识传音,却被云寒雪、夜月影、云月雷三个听的一清二楚,三人相互交换了一下,心下全都冷笑。 三人虽然急着赶路,不想管闲事,但没得麻烦找上门来还忍气吞声的道理,而且,三人也不是那种受气的人。 当即,云寒雪装作害怕黑衣人炙热眼神的样子,依进了夜月影的怀里。 “喂,传送到越城一个人要多少灵石?”云月雷拍着桌子,召回黑衣人黏在云寒雪身上的视线,语气发冲的说道。 黑衣人还没说话,从楼上就飞下来一个黑衣老者,很是仙风道骨的样子,若是换下他那身黑衣的话。 “何师叔。”桌子后头的黑衣男子,赶紧起身恭敬的叫道。 “嗯。”黑衣老者鼻孔里嗯了一声,算是回应黑衣男子的话,两只色迷迷的眼睛,却上下打量夜月影和云寒雪、云月雷三人。 显然老者是好男色,在看到夜月影那张倾国倾城的邪魅脸孔时,喉结忍不住上下蠕动,吞咽了不少的唾沫。 “好了,赶紧打发了吧。”知道夜月影最恨的就是别人垂涎他的相貌,云寒雪安抚的拍了拍夜月影的胸口,直起身来说道。 “守好你母亲。”夜月影无视了黑衣人的存在,不舍的看着云寒雪离开自己的怀抱,然后心情不爽的对云月雷交代道。 “又没得玩了。”云月雷无聊的撇嘴说道,还是乖乖的回到了云寒雪身边。 那位何师叔还惊讶于夜月影的美貌时,就已经被夜月影无声中施展出来的媚术给迷惑了,呆愣愣的看着夜月影,完全忘记了自己来干嘛了。 见那位何师叔不说话,黑衣人也没敢说话,自是心下得意,觉得自己办了件漂亮事,日后肯定能从何师叔手里得到不少的好处。 只是,还没等他畅想完未来的好日子,就觉得小腹部出一疼,低头一看,丹田处已经变成了一个血口子 等黑衣人不敢相信的抬起眼睛,看向攻击自己的人时,发现传送楼附近的十几个黑衣弟子全都小腹带着血洞,倒在了一旁 而自己身前的元婴期何师叔的小腹上,正有一只白皙的手掌,血淋淋的握着何师叔的丹田,再往上,就见一个白衣银发男子,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讥讽的邪笑,无比平静的看着面脸垂涎笑意的何师叔 这是怎么回事?黑衣男子只来得及在脑海中问出,整个人就死不瞑目的倒在了地上。 云月雷熟练的上前,将黑衣男子怀里的储物袋收刮了过来,就连何姓老者还有地上的那些黑衣弟子都没落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零二章一无所获 第二零二章一无所获 云月雷将所有的储物袋看打偶没看就塞进了空间戒指,眼珠子一转,跑到云寒雪身边叫了一声,“娘?” 看云月雷的样子,显然是向去海西城的城主府溜达一圈。 云寒雪想了一下,看了眼地上尸体焚化后留下的黑色晶体,就知道,即便是到了城主府,也没办法搜魂,只能依靠夜月影的幻术来审问,看看能不能的到有用的消息。 夜月影眉头微蹙,一个清洁术洗净了自己的手,手掌一挥,地上灰烬中的黑色晶体就到了夜月影的手里。 “去看看也好,说不定会有什么有用的消息。”和云寒雪相视一眼,夜月影收起黑色晶体,浅笑着的说道。 没理会传送楼前众人惊诧中带着惊喜和不安的神情,云寒雪三人闪身朝城主府掠去。 因为传送楼的事情发生的突然,而且在夜月影解决完外头的人的时候,传送楼里头的黑衣人也都被解决殆尽,并未有人给城主府报信。 是以,云寒雪三人快速赶到海西城城主府的时候,新任的城主大人,正带着人在城主府的后院一处隐蔽的小院里,清点抓来的天生气血旺盛之人,将昏迷的众人,一个个的塞进了一个可以盛放活人的钵形法宝里头。 从三百年前黑衣人一伙就开始抓气血旺盛之人,现在还在抓,应该不只是炼制傀儡那么简单 想到自己血脉觉醒的时候,需要生灵祭祀,而且是足足将乱魂海的几乎所有活物全都毁灭殆尽,云寒雪心下有六七分的肯定,对方需要这么多人,想来也是用作祭品的,而且需要祭祀的东西实力应该也不会弱 多年早夕相处产生的默契,云寒雪不用说话,夜月影就直接悄无声息的放出了自己的幻情迷雾,悄悄的将幻情迷雾融进风力,飘向了城主和他的两个帮手。 区区元婴期的人,有怎么能够低档的住夜月影悄无声息的幻情迷雾?不过眨眼之间的时间,三人就迷糊糊的站在原地,忘记了自己该干什么。 海西城主不过是元婴中期,他的两个帮手也不过刚刚进阶元婴期,云寒雪三个并未从他们三人嘴里得到太多有用的消息。 三人只知道要暗中抓捕气血旺盛的人,然后积累到一定的数量,就要上交一次。至于抓捕这些人用来干什么,三人一无所知。 至于黑衣人想要干什么,海西城主三人也并不知道。 他们三人和现在负责巡视的海西城侍卫,算上传送楼的那些人,原先只不过是海西城外龙鸣山附近的一些型修仙门派。 十几年前被二十多个清一色的元婴中后期的黑衣修士威胁,这才不得不投靠了黑衣人,同时被他们种下了印记,一旦反抗或是有异心的话,就会被体内的印记焚化成灰烬,连神魂和金丹元婴都逃脱不了,彻底从这世上抹杀掉 就连攻打和管理海西城,也是原先那群黑衣人中派出的使者,下达的命令,他们之后遵守的份儿,稍有不满就会黑火焚身。 所以,他们在海西城干的所有的事情,都只是在执行使者派给的任务,并不是他们自己的意愿。 “印记的话,想来就是那黑色晶体了。”审问完之后,处理掉城主三人,云寒雪皱眉说道。 “他们要交人,也是去越城,咱们去越城看看情况再说吧。”夜月影把玩着盛人的钵盂,望向云寒雪,说道。 “将这些人全都放了吧,带着麻烦。”云寒雪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地上还未被装进去的几人,说道。 云寒雪和夜月影两个在这里救人放人的时候,云月雷早就轻车熟路的找到了海西城城主府的宝库,将里头值钱的东西收刮一空。 等街上巡查的黑衣人巡查到传送楼的时候,得知了传送楼之前发生的事情,派人来城主府回报的时候,云寒雪三人早就坐着传送阵离开了海西城。 至于那些被救醒的人,得知自己等人身处城主府的后院之后,跟外出巡视的黑衣人发生流血冲突,那就不是云寒雪和夜月影、云月雷三人在意的事情了。 越城,是海西城的传送楼,所能传送的最远的一座内陆城市。 三人传送到了越城,发现越城的传送楼里的管理人员,果然和都是和海西城一样的黑衣人。 云寒雪三人匆匆交换了一下眼神,并未在传送楼里多做停留,就直接离开了。 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云寒雪和夜月影、云月雷向路人打听着越城珍宝阁情况。 越城的珍宝阁虽然没有向海西城那样,被收归城主府所有,珍宝阁内却有黑衣人天天驻扎,查看珍宝阁的每一场交易。 买卖物品倒还好说,但凡是想要买卖消息,所交易的消息,必须是经过黑衣人审核之后的,否则在这越城就是违法,买卖的双方都会受到黑衣人的猎杀 云寒雪跟夜月影和云月雷交换了下眼神,就朝着珍宝阁的走去。 珍宝阁的门口,左右立着两个筑基期的黑衣人,进去一楼大厅,首先望到的就是两个占据视野最好位置的结丹期的黑衣人,两人悠闲的喝着灵茶,警惕的扫视着珍宝阁内来来往往的人。 询问了珍宝阁内负责接待的伙计,得知一楼出卖的只是法器和普通的炼丹炼器,二楼是上中下三品的法宝和较为珍贵的炼丹炼器材料,三楼卖的是极品法宝和珍惜少见的炼丹炼器材料。 云寒雪三人听闻之后,想也不想,就直接要上三楼,却被伙计给拦了下来,说是要直接上三楼的话,最低也得是元婴期的修为才行,否则买了三楼的东西,也只是给自己招揽祸端。 夜月影皱了下眉头,将身上的威压放了出来,并说云寒雪和云月雷是他的家人,这样可以上三楼了吧? 小伙计看了眼身上气息跟凡人一样的云寒雪,又看了看少年模样的云月雷,有些为难的看向夜月影,闪烁的眼神有着提醒之意。 “让他们上去”一楼大厅里的两个黑衣人中的一个,注意到楼梯口这边的情形,出声说道。 小伙计无奈之下,只能让开了楼梯口,用眼神示意夜月影最好要小心些,不然怕是时候肯能没法活着离开这越城。 对于珍宝阁小伙计的善意提醒,云寒雪三人回以和善的笑容。 夜月影轻轻拍了下小伙计的肩膀,示意他不必为自己三人担心,又别有意味的瞄看了眼大厅里的两个黑衣人,这才体贴的揽着云寒雪,带着云月雷缓步上楼。 两个黑衣人看着云寒雪和夜月影、云月雷三人上楼之后,嘴角勾起莫名的笑意,其中一人更是在云寒雪三人身影消失在楼梯上之后,起身跟珍宝阁门口的一个筑基期弟子交代了几句,那位筑基期的弟子点点头,就匆匆的离开了。 珍宝阁内的小伙计,偷偷的愤愤不平地看了眼从门外回来的黑衣人,心下无奈的叹了口气,又去忙活着自己的事情去了。 一边祈祷着最好别再有客人上三楼了,一边又纠结,没有三楼利润大的买卖的话,怕是这月的工钱就开不出来了,说不定交上越城给珍宝阁下达的税收数量之后,珍宝阁还得亏本。 就在小伙计纠结着自己还要不要继续呆在珍宝阁干的时候,云寒雪和夜月影三人已经上了三楼。 三楼果然和一楼一样,也有黑衣人在。只不过一楼的是结丹期的,三楼的这位是元婴中期的。一楼的两人是在喝灵茶,难得有人上来的三楼,这位元婴中期的黑衣人则是在打坐。 三楼并不像一楼那样是有柜台的,而是一个装饰典雅的茶楼样的存在。想想也对,若是极品法宝和灵宝,向一楼那样随便摆在水晶柜台里的话,还不都被眼热的人给抢走了 “欢迎光临,不知三位需要些什么类型的法宝?主防御的?还是主攻击的?亦或是阵法?还是其他的?”云寒雪三人一踏上三楼,就有一位漂亮的小姑娘,脸上挂着甜甜的笑,上前问道。 说是小姑娘,对方的修为也已经到达了结丹期,年岁也不低了,只是外貌年轻,显得比外貌十八九的云寒雪还要小上一两岁,而且嘴角上有两个甜甜的酒窝,看起来就更显的可爱娇小了。 “姐姐,你们这里有什么较好的防御灵宝没有?最好是饰品类的,而且是能够自主防护的那种,给我娘用。”云月雷笑着朝女孩说道,特特的露出了两颗小虎牙。 看着俊男美女小可爱,总是让人赏心悦目。 “女性防御性的灵宝可能没有,极品法器倒是有两件,不知?”女孩子思索了一下,询问的看向夜月影,说道。 “没关系,取出来让我们看看再说。”夜月影张口说道。 “那好,三位先请里边坐,我去请管事长老,买卖的事情,还需管事长老来谈。”女孩子有礼貌的引着三人朝里头的茶桌旁走去,一边解释道。 等云寒雪三人落座之后,打坐的黑衣人张开眼睛细细的打量着云寒雪三人,并未直接放开神识探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零三章消息 第二零三章消息 并不是黑衣人不想放开神识查看,而是不敢 在听闻云寒雪和夜月影、云月雷三人踏足三楼的一瞬间,他刚想放开神识的时候,心下就生出一股莫名的警惕 这种莫名的警惕,在过往的修仙岁月中,曾经多次救过他的性命,让他及时的逃脱了危险,是以,对这种警惕,此人心中是异常在意,从不敢有半分的迟疑 此人警惕的张开双眼,细细打量着云寒雪三人。 白衣银发的夜月影,邪魅无双,一身修为,让此人琢磨不透。 同样白衣银发的云月雷,脸上有着未脱得稚气,容貌讨喜,同样也有一身让黑衣人琢磨不透的修为。 然而,黑衣人的警惕疑惑的目光,反倒是更多的停留在看似毫无修为的云寒雪身上。心下对云寒雪的观注和忌惮,远超夜月影和云月雷两个 只因刚才,虽然此人的耳边是传来了三个人上楼的脚步声,可他的感知里头,却独独感觉不到云寒雪 若不是张开眼睛看到眼前这俏生生的女子,黑衣人甚至会怀疑自己的听力是不是因为之前种下印记,而出现了损伤 黑衣人小心的打量着被一大一小两个白衣银发的男人,小心呵护着坐在椅子上的云寒雪。 心下判定,要么是云寒雪身上有可以遮掩气息,阻挡神识探查的至宝,要么就是云寒雪的修为不是他可以揣测的,甚至已经超出了他所能感知的范围 看看一口一个娘叫着的云月雷,而且还叫的如此的心甘情愿,黑衣人更倾向于自己对云寒雪所做的后一种判定 虽然入眼时,打量云寒雪仍旧是处子之身,可是凭着处子之身,能够让一个修为比自己只高不低的少年模样的人,心甘情愿的叫声娘,这本身就不是个简单的事情 看来这个黑衣人也是阅女无数,而且还不是那种见了女人就没脑子的人,竟然习惯性的先分辨云寒雪是否处子之身。 见云寒雪落在之后,眉头明显不悦的微微一皱,夜月影和云月雷交换了一下眼神。 也没见云月雷如何动作,就听“啪啪”两声,稳稳的盘坐在不远处的黑衣男子,没有任何反应的,就这么挨了云月雷一正一反两个嘴巴子 扔给对方一个冰冷的眼神,云月雷这才用清洁术洗着手,脸上带着可爱的笑容,讨喜的朝云寒雪走来,就好像刚才打人的人不是他一般。 这一幕看的还未及转身的小女孩一愣。还在这结丹期的女孩,在珍宝阁各色的人等都是见识过的,转瞬间就恢复了常态,只是对待云寒雪三人的态度比之前还要好上一些。连看都没看挨打的黑衣人,转身快步进了里间。 被打的黑衣男子,看着云月雷的背影,心下一阵惊恐,若是刚才云月雷有意取他性命的话,此人毫不怀疑,自己此刻会变成一具冰冷的死尸 知道这两巴掌是在教训自己刚才盯着看那红衣女子,黑衣人暗地里长出一口气,法力悄然流转,将刚才惊出的一身冷汗尽数化去。 此人倒也能忍,身上清洁之后,立马起身,恭敬的给云寒雪三人赔礼道歉,更是奉上了不少的中品,甚至上品灵石。 这一幕,看着出来给云寒雪三人上灵茶的人眼里,留下了满眼的惊诧和疑惑。 跟着之前接待云寒雪三人的那个结丹期小女孩出来的微微发福的中年男子,看到和一人恭敬的立在云寒雪三人旁边,身子微微顿了一下,瞳孔微缩,随即如常的走了过来。 云寒雪一边把玩着珍宝阁管事长老放在桌子上玉盒里的碧玉梅花簪子,袖口里却不着痕迹的,将当初从火阙那里得来的一枚珍宝阁的令牌,悄悄的显露在了管事长老的面前。 看到云寒雪袖口里的火红的火雀令牌,管事长老心下一惊。 这种火红的火雀令牌,在珍宝阁一共只有三枚,为一主二副。主令牌自然是在临城王火阙手里,副令牌虽然比不上主令牌,却也能够调动珍宝阁里的所有资源,包括人 只是并未听闻临城王大人将副令牌送人的消息啊?按说三枚红色火雀令牌应该都在临城王手里才对啊?怎么此人身上会有一块副令牌? 管事长老虽然心下思量开了,面上仍旧一副不动神色的和气样子,虽然有心想要传音问问这个令牌对方是如何得到的,碍于自己的修为,只要传音就有可能会被黑衣人截听,管事长老只能心下着急,却也莫可奈何。 就在这时,管事长老看到了云寒雪递过来的一个暗示的眼神,同时感觉一股异样的波动覆盖在了自己身上,好在没有感觉到恶意,管事长老在刚开始的紧张之后,也就放松了下来。 在珍宝阁的三楼,耗了进三个时辰的时间,云寒雪和夜月影、云月雷三人,这才满意的在同样满意的珍宝阁的管事长老的陪同下,神清气爽的出了珍宝阁。 同时,带走了珍宝阁三楼的一件防御性的极品法宝碧玉梅花簪子,还有一条无属性的防护法宝,白色的秀水丝带。 至于,购买两件法宝的所需支付的灵石,是夜月影掏腰包替云寒雪购买的,并不容反驳的,亲手将簪子绾在了云寒雪的秀发上,将丝带系在了云寒雪的腰间。 当然,夜月影所支付的灵石,在云寒雪一个看是无意的眼神下,让三楼的黑衣人差人取来超出一成的灵石,又全都给夜月影补上了。 等于夜月影虽然给云寒雪卖了两样法宝,反而多赚了一成灵石。 除了珍宝阁,天色已经晚了,三人就在不远处的一家客栈里,要了,云寒雪是打算要三间上房,去被夜月影从中间接了话,只要了两间上房。 看到云寒雪扫了夜月影一眼,不着痕迹的狠狠掐着夜月影放在她腰间,从出了珍宝阁就一直没松开的手。云月雷就在一旁乐呵呵的捂嘴偷笑,摆明了一副看戏的样子。 碍于身后跟来的探子,云寒雪不好现在收拾夜月影,却不表示她不方便大庭广众之下,揉虐儿子身份的云月雷。 夜月影只是同情的看了眼被云寒雪蹂躏的云月雷,半分没有为他解围的意思。 反正云寒雪对于他的本体早就抱习惯了,待会儿回房之后,只要自己变成本体,云寒雪就不会拿自己撒火,还是先让她在云月雷身上出出气的好,不然自己的耳朵很可能会被揪。 客栈的伙计见怪不怪的带着云寒雪三人上了楼,指出了三人的两间房间,云月雷就闪电般从伙计手上抢过一枚房间得令牌,快速闪进了对应的房间,那速度,都赶上逃命了。 夜月影微笑着接过伙计手里的另一个令牌,跟云寒雪进了房间,打开房间的禁制,重新关好房门时,夜月影已经机灵的变回了本体,跳在了云寒雪的肩膀上。 “怎么样?可有苍云宗和万狐丘的消息了?”赶在云寒雪张口前,夜月影赶紧张口问道。 瞪了肩膀上夜月影一眼,云寒雪还是将变回狐身的夜月影抱在了怀里,习惯性的揉着夜月影耳后的毛发,将从珍宝阁管事那里传音问来的情况,跟夜月影详细说了一边。 小型宗门大多都被黑衣人给控制了,除了各大宗门附近,依附于各大宗门的小门派还能好些。 再有,因为黑衣人抓捕的气血旺盛的人,大部分是武修,和散修修仙者,以及小型修仙门派的人,再有就是各大宗门在外的弟子,虽然因此毁了四个传承多年的修仙世家,却并未在底层的民众之间引起太大的恐慌。 倒是苍魂域西部,有不少的城市被控制在了黑衣人的手里。只是这些城市,黑衣人选得比较巧妙,刚好是在附近大宗门的中间位置,两边的大宗门都不好贸然插手。也是因此,才让黑衣人一步步的做大。 十三宗门里头,也就苍云宗的损失相对最小,不知道是黑衣人是有所顾忌,还是为了什么。 云家老祖云枫,自三百多年前闭关,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出关的迹象。苍魂域需要十三宗门共同处理的重大事务,一般都是由李仲霆和典宁几个出面。 而铭岚宗和修仙联盟的实力,虽然在三百多年前,被云寒雪和云月雷两个抢走了不少的资源,其实力,在这三百多年内还是增长不少,很多人都怀疑两家是不是找到了上古大能的洞府,或是有其他的后备资源。 至于万狐丘,除了跟狼啸山的摩擦不断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而且,狐族本身的气血,在妖域也不是太靠前,不是黑衣人的首选目标,也算是因此让许多的小狐族躲过了一劫。 临城王火阙,却在多年前,因为临城内半妖不时失踪一事,后来被不知名的人给打成了重伤,现在在闭关休养,无暇多管珍宝阁的事情,否则,海西城的珍宝阁分店,也不至于被黑衣人给占了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零四章出事了 第二零四章出事了 云寒雪和夜月影两人猜测,临城半妖的失踪,十有八九还是黑衣人的杰作。 能将化神初期接近中期实力的临城王火阙,无声无息的打成重伤,对方的实力最次也的是化神中期的样子 看来黑衣人实力得重新估量了。 而且,能够让化神期的人出面为抓捕气血旺盛的人开路,对方的势力显然不容小觑而且,抓捕能够在大家眼皮子地下持续这么久,能够一直避开各大宗门的直接厉害关系,这份心计和眼光,也够狠够精准 只是让云寒雪有些不满的是,对于修仙联盟地下宫殿炼制尸傀的事情,现在好像已经真的石沉大海了一般,半点后继的说法都没有。 云寒雪不相信,除了跟修仙联盟相互勾结的铭岚宗之外,其余的十二大宗门真的就这么轻易的将这件事情放了过去? 结合当初最初遇到的那些黑衣人,云寒雪有很大的理由怀疑,黑衣人多少和铭岚宗以及修仙联盟,多少都脱不了关系 最起码最初那些人身上,还有当年陈奕文身上的尸傀,以及陈月兴身上的两具堪比渡劫期的尸魃,同样都是无法解释清楚的 据说,那个什么尸魔宗,早就在万年之前,在修仙联盟的统帅下,被十三宗门和散修联盟的人一起给灭了 记得当年在碧天仙境的时候,陈奕文好像说过,尸魔宗是他们铭岚宗陈家暗地里的一个分支,万年前只不过是由明转暗而已。 而云寒雪自己,又曾经在修仙联盟的地下宫殿里发现大量的人员在炼制尸傀,岂不是说,万年前所谓的剿灭魔道尸魔宗,只是修仙联盟和铭岚宗策划的一场闹剧? 也就是说,铭岚宗和修仙联盟相互勾结,至少已经勾结了万年之久万年之久的暗中勾结,并且在暗中培养如此势大的黑衣人,两者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须知,两者在苍魂域,已经是巅峰的存在了 难不成是为了独霸苍魂域? 若是为了独霸苍魂域的话,为什么铭岚宗的大部分举动都是针对苍云宗以及云澜云家的?对于别的宗门得罪的并不是太大? 还有,为何以往得到的消息,都是说铭岚宗很是关注苍云宗外的乱石林,以及云澜皇城? 这两处到底有什么?竟然能够得到铭岚宗陈家持续不断的暗中关注? 当年云寒雪和李仲霆并未在云澜皇宫之下发现什么,并不表示云寒雪真的就认为云澜皇宫之下真的就没有什么,若是真的没有什么,也不会无缘无故惹得陈家关注了几千年 而且,云枫现在虽然还没出关,经历了三百多年的炼化和吸收,魂言之血和自己的精血,应该早就被老祖宗炼化的差不多了,云寒雪绝对相信,到了现在,十有八九,云枫的血脉觉醒,应该也快了 所以,云寒雪在长舒了一口气之后,心下更是焦急,唯恐自己赶不及回去,云枫真的需要血祭,再毁了苍云宗,到时候可就真的后悔不及了。 再加上苍云宗和铭岚宗之间的摩擦,云寒雪也怕陈炫会在云枫闭关的紧要关头,去苍云宗找麻烦,故意还云枫走火入魔就糟糕了云寒雪对于云家血脉里所蕴含的金色火焰的威力,可是深有体会 吞天云猊的天赋神通吞天金焰,既然敢冠以吞天二字,又岂是简单的角色? 饶是云寒雪高估了云家的妖族血脉,还是没想到云家的血脉竟然是来自吞天云猊一族 只是,当年的魔族之主,能够带领自己的手下,生生的逼得身为吞天云猊的魂言兄妹,和苍冥,以及云家先祖等人族大能,全都自爆以御敌,更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心下感慨了一番,云寒雪这才将纷乱的思绪给挥去,静静的盘膝打坐。 夜月影伸了伸懒腰,并没有变回人形,仍旧窝在云寒雪的怀里。 因为,他发现,自从那天云寒雪解决了体内的阴火之后,打坐的时候,云寒雪身边所能吸收的灵力,尽然是自己能够吸收的接近五六倍自己便会本体,在云寒雪打坐的时候,窝在云寒雪怀里睡觉,所能吸收的灵气,比自己单独打坐都强了一倍不止 而且,夜月影早就发现,即便云寒雪不修练,哪怕是如常的活动,她身边也总是在无声无息的的吸收天地之力和灵力只是这种情况,在解决了阴火的问题之后,更加的明显易觉察。 一宿打坐,感觉外边太阳已经升了起来,云寒雪见并没有等来越城黑衣人的后继动作,也就懒得在理会了,直接和夜月影、云月雷三个,去了传送楼,朝下一个城市传送而去。 就在云寒雪三人前脚刚坐传送阵走了之后,同一座传送阵,同一个传送目标,接连有两三拨清一色的元婴期修士,紧跟着也都传送了过去 这些人的修为,从元婴初期到元婴后期不等,十几人服饰的颜色虽然不太一样,但款式全都相差无几,让人一个看就知道,这些人肯定是一伙的。 只是,等这些人追过去之后,发现云寒雪三人,已经马不停蹄的又朝着下一个城市传送而去。 追过来的十几个元婴修士,面面相窥,最后商量了一下,一咬牙,继续追了下去。 因为云寒雪和夜月影、云月雷三人,后边选得传送城市,大部分都是从越城珍宝阁管事长老口中得知的,不属于黑衣人管辖的地方,所以,追来的那些元婴修士,想要传送的话,就必须得上交一定量的灵石才行。 在追了十几个城市之后,追来的人灵石告急,只能是往上请示了一下,暂时停在继续追踪云寒雪三人。 十几人心下全都隐隐有些埋怨,为何当初不直接在越城动手,非要追击出来?同时,也有些乍舌与云寒雪三人的财力,竟然可以支撑到现在,还能继续传送 一直从越城,日夜不休的传送到鹤源城之后,传送的云寒雪和夜月影、云月雷三人,到达了几乎一看见传送阵就想的境地好在已经接进了苍云宗,接下来也不用再传送了,三人方才停下来,在鹤源城好好的休息休息。 因为一年多连续不休的传送,愣是让三人将十多年的路程给赶完了,这样的速度让云寒雪三人都有些受不了,在抵达了鹤源城之后,三人也没顾得上打听鹤源城内的大体情况,就匆匆找了家客栈,三人各自回房美美睡觉去了。 三天之后,三人才神清气爽的相继醒了过来。 三人洗漱之后,下楼在大厅里吃东西,云月雷抱怨着,说下次要是没有要命的事情,打死也不这么赶路了,情愿自己飞,也不再坐传送阵法了,简直要了人的老命。 对此,云寒雪和夜月影两人也是心有余悸,要不是心下挂着云枫和苍云宗,云寒雪也不会如此赶路。 因为临近了苍云宗,云寒雪冥冥中感觉云枫应该还需要些日子才能出关,也就不再着急了,索性先鹤源城休息几天再说。 实在是,一年多不停歇的传送,饶是她渡劫中期的修为,空间扭曲传送的眩晕效果,还是让她受不了,这还是多亏她是仙武双修,肉体比之同阶的妖兽都要强横,不然,身子早就垮了。 云寒雪三个,在街上悠闲的逛游的时候,看见一队鹤源城的城卫,正拥簇着两个人,从苍云宗在鹤源城的店铺里走了出来。 那两个人中间有一个人是云寒雪认识的,正是已经晋级元婴中期的胡月清后边的一个人,应该是个武修弟子,修为不过越空境。 胡月清一行人,具是面色凝重,行色有些匆匆。 “胡月清。”夜月影看了眼行色匆匆的胡月清一行人,询问的看向云寒雪。 胡月清是云寒雪当年在苍云宗接触的比较多的一个人,两人的关系处的不错,胡月清甚至对云寒雪多有爱护。 夜月影知道,胡月清面色凝重,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以云寒雪的性子,既然见到了,断没有不跟上去帮着胡月清的道理。 更何况,胡月清身边的武修弟子,显然是苍云宗聚气峰的子弟,对于自己这些个徒子徒孙,云寒雪虽然不怎么在聚气峰带着,却也米有袖手旁观的道理,在怎说现在打理聚气峰的徐成,都要叫云寒雪一声师尊。 “跟上去看看,说不定能帮上什么忙。”云寒雪不出预料的说道。 夜月影点了点头,拉了一下在旁边看着新奇物件的云月雷,跟着云寒雪,远远的缀在了胡月清等人的身后。 跟着胡月清等人一路行来,云寒雪的眉头渐渐的皱了皱了起来,这些路径通往的方向,云寒雪当初可是走了不止一次,每次都是跟着胡月清和孟佑星两人一起走的,而且,每次都是去孟佑星的宝库里选下棋的赌注 这条路,是从苍云宗店铺通往孟佑星的城主府的最近的一条 难不成,是孟佑星出了什么事情?(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零五章黑气 第二零五章黑气 云寒雪、夜月影、云月雷三个,并未直接上前去打招呼询问,而是悄无声息的跟在胡月清一行人的身后,见众人果然是进了孟佑星的城主府邸。 云寒雪三人并未直接跟着进去,而是用神识覆盖了整个城主府邸,“看着”胡月清等人的行动,一边在城主府寻找孟佑星的踪影。 云寒雪在整个城主府之中并未找到孟佑星的行迹,这只能说明孟佑星真的出事了,现在要么是为了安全起见躲进了隔绝神识探查的密室里,要么就是真的行踪不明。 不过看鹤源城还有城主府有条不紊的样子,云寒雪觉得前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可是,谁会这么大的胆子,竟然会伤到孟佑星?要知道,孟佑星不仅跟就近的苍云宗交好,更是剑华宗嫡系出来的弟子本人脾气也好,交友也很广泛,即便是处处找茬的铭岚宗,也都会因为孟佑星的会做人,而卖给他几分的颜面 果然不出所料,胡月清带着那个武修弟子,在城主府大管事的带领下,直接进了空无一人的孟佑星的卧室,然后打开了隐藏在孟佑星卧室里的密室大门。 “看着”那道跟周围墙面一样土灰色的笨重大门,显然是耗尽不少价值不菲的火礞灰石炼制的。 火礞灰石是一种较为常见的根绝神识的材料,只是,说是常见,也只是相对于其他隔绝神识探查的材料而言。这种火礞灰石同样是难得的炼器和炼阵材料。 往往拳头大的一小块火礞灰石,就要至少好几块上品灵石 孟佑星竟然奢侈的用火礞灰石打造一间密室,可见身家不菲。想想也是,人家的背景和出身摆在那里,而且鹤源城的代步灵兽,性情温和的六阶青羽鹤,可是苍魂域最受欢迎的代步灵宠,因为是鹤源城的独有之物,价格也是不怎么便宜。 往往一只鹤蛋就要两三千的下品灵石,孵化之后的青羽鹤,根据年龄的大小和阶位的不同,所卖的价格自然也不一样,而且是只比鹤蛋翻倍的贵,不会便宜。 而且孟佑星的祖上,据说也曾出过飞升的修士,身家自然不会比好运的挖了上古大能修士洞府的上管雄宇一家差。 看着胡月清等人进了密室,云寒雪和夜月影、云月雷两个相视一眼,转身也进了城主府邸。 以他们三个的修为,想要让孟佑星府邸这些结丹期往下的驻守人员,来个当面视而不见的事情,简直是轻而易举。 云寒雪三人轻巧的进到了孟佑星的方将,按照刚才大管事打开密室大门的方法,三人打开密室的门,跟着进入密室。 云寒雪三人,刚踏进密室,还未及放开神识探查,耳边就传来了孟佑星痛苦的叫声。 云寒雪只感觉额间一阵跳动,心下一紧,赶忙闪身顺着密道进了密室里头。 就见记忆中风度翩翩而又风趣的孟佑星,此刻衣衫凌乱,披头散发的被重重的寒铁锁链绑在了石壁上 嘴角不时的往下流涎,原本还算英俊的脸庞,此刻因为痛苦和挣扎,而变的扭曲狰狞 原本漆黑的瞳孔变成了幽深的黑潭,白睛上蒙上了层渗人的血红,比云寒雪身上血煞衣的颜色有过之而无不及 两只眼睛给人的感觉是冰冷和残忍,还有嗜血的疯狂 在孟佑星的眉心之间本是属于识海盛魂的所在,竟然被一片无形的黑色烟雾缭绕 就在云寒雪闪身进来的时候,跟着胡月清一起来的那个武修弟子,正双掌抵在孟佑星的肩膀上,掌心正对着孟佑星肩膀的云门穴,身上发出一股至刚至阳的气息,正将自己的内力送进孟佑星的体内。 感受到那名弟子内力的运转,云寒雪就可以判定,对方修行的正是自己改良过的《雷霆耀世》功法 这名弟子虽然修炼的是雷属性功法,而且对孟佑星体内的黑气有一定的克制作用,只是,他的修为跟孟佑星相去太远,只怕不但克制不住孟佑星体内的黑气,反而会害了他自己的性命 就在云寒雪转念的一瞬间,那名弟子随着孟佑星带着一丝凶戾之气的吼声,整个人被震得倒退了几步,连喷了三口鲜血,才堪堪稳住身形。 在这反噬重伤之下,从孟佑星身上分窜出的一股黑气,趁虚而入,顺着那名弟子的经脉,就进了他的体内 顿时,那名弟子原本清澈的双眼,瞬间出现了痛苦的挣扎 见状,云寒雪闪身上前,在那名弟子的后背上连点了几处要穴,手抵着那名弟子的后心,说道,“凝心静气,气守丹田,全力调息,不得分神” 云寒雪右手抵着那名弟子的背心,顺着那名弟子调息的状态,双双盘坐了下来。 从云寒雪身上发出一股绵绵不绝的浑厚而又柔和的雷力,在那名弟子的体内周转了两圈,那股黑气,就被云寒雪从那名弟子的百会穴处给逼了出来。 就在黑气离开那名弟子体内的一瞬间,就被云寒雪额间的破魔之眼,张开一道微不可查的缝隙,迅速的吸了进去。 看到云寒雪突然出现,跟着进来的那名管事,面色一紧,寒着脸就要硬着头皮上前质问,却被怔了一下之后,双眼晶亮的胡月清给拦了下来。 “这下老孟有救了”胡月清喜出望外的看着突兀出现的云寒雪,语气无比肯定的说道。 “真的?城主真的有救了?”管事脸上带着惊喜,看着云寒雪,问向胡月清。 此时,夜月影和云月雷两个也都跟了进来,夜月影见云寒雪无恙,这才跟胡月清两人打招呼。 云月雷见云寒雪没事,就皱眉的望向被寒铁锁链帮着的孟佑星,眼里满是厌恶,厌烦的说道,“魔气。”右手掌心向上,五指成爪,在手心里快速凝聚了一个银亮亮的雷球。 “月雷别胡闹收起来”感受带雷属性能量的波动,不用猜云寒雪也知道是云月雷,因为不喜让人厌烦的黑气,正在凝聚雷属性的法术,想要将密室内黑气散发的源头给灭了。 随着云寒雪的一声清喝,众人的目光这才发现云月雷身侧手掌里握着的雷球。 看着那雷光浓郁的雷球,几人全都是头皮有些发麻,就连夜月影也不例外。 “他身上的气息,实在让人厌烦。”云月雷仍是瞪着警惕的看着他的孟佑星,撇撇嘴,不以为意的说道,手里的雷球还是乖乖的给撤掉了。 瞪了云月雷一眼,云寒雪朝胡月清点了点头,撤下了自己的手掌,起身来到孟佑星的面前。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云月雷刚才弄出的浓郁雷力的关系,孟佑星原本血红幽深的双眼,出现了瞬间的清醒与挣扎,警惕而又畏惧的看着云月雷,无视了走过来的云寒雪。 “雪儿,怎么样?老孟不会有事吧?”胡月清看着上前来的云寒雪,忍不住问道。 “放心,黑气尚未完全侵染他的神魂,还能将黑气逼出来。”云寒雪给与了肯定的答案。 云寒雪快速点了孟佑星肩上和颈部的几处穴道,让他的脑袋不至于乱动,接着,右手食指点在了孟佑星的眉心上。 随着云寒雪的食指碰触到孟佑星的眉心,孟佑星血红的双眼带着凶芒,恶狠狠的瞪着云寒雪,嘴里发出似害怕似挣扎的嘶吼。 云寒雪没有理会孟佑星现在的样子,而是闭上了双眼,将破魔之眼内的破之光,顺着自己的经脉,通过食指,带着自己的仙武之力,射入了孟佑星的眉心。 在破之光的引导和势如破竹的追捕之下,孟佑星体内的黑气全都被云寒雪循着输出的仙武之力,给一一的吸进了自己的体内,送进了额间的破魔之眼中。 看着孟佑星眼里的血色和不正常的眼神渐渐退去,慢慢的恢复清明,脸上的狰狞之上也渐渐变回了往常的儒雅,胡月清和管事也渐渐的放下心来,神情也慢慢的放松下来。 云寒雪的食指离开孟佑星眉心的时候,孟佑星的眼里彻底恢复了清明。 孟佑星只来得及看了面前的云寒雪一眼,就被心下浮现出一股浓重的疲惫之感,跟着就这样绑在墙壁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城主?”管事见孟佑星无力的垂下脑袋,还以怎么了,担心的上前扶着孟佑星的肩膀,焦急的喊道。 “放心,已经没事了,让他好好的睡上一觉吧,醒过来就如常了。说不定,有此一劫,可能会让他更快的突破元婴后期也不一定。”云寒雪左手扶着额头,对管事的说道。 “雪儿说没事一定没事还不赶紧将老孟解下来,送回去休息还愣着干嘛”胡月清松了口气,朝发愣的管事说道。 “雪儿,你怎么了?”看到云寒雪捂着额头,夜月影担心的问道,“莫不是刚才?” “雪儿,你,不会有事吧?”胡月清刚才光顾着关心孟佑星了,这才在夜月影的提醒下,看出了云寒雪的一些不适,关切的问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零六章彻底糅合 第二零六章彻底糅合 “你们都赶紧出去我要借用密室”云寒雪捂着额头,心下有些焦急,面上去没有任何变化的说道。 同时,云寒雪右手轻轻一抬,手上金光一闪,孟佑星身上的寒铁锁链全都应声而断,整个人倒在了反应及时的管事怀里。 “雪儿?”看到云寒雪的样子,夜月影还是有些不放心。 “娘?”云月雷也有些疑惑的看着云寒雪,就他估计,孟佑星身上的那些黑气,既然云寒雪能够替孟佑星根除,应该不会对云寒雪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才对啊? “赶紧出去”云寒雪说道。 见云寒雪的眼神有些不耐,夜月影深深看了云寒雪一眼,还是忍下了心中的疑问,招呼云月雷、胡月清帮着大管事抬着昏睡的孟佑星,叫上刚刚醒来,还没搞清楚状况的那名武修弟子,一起飞快的离开了隔绝神识的密室。 看着众人依言离开了密室,云寒雪松了口气,还是习惯性的在密室的出入口处,布下了隔绝阵法。 一切布置完毕,云寒雪放下捂着额头的左手,露出了本应该光洁,此刻却有些吓人的额头。 云寒雪原本白皙的额头,此刻皮肤如水浪般不停的起伏波动,就连颜色也是一会儿白皙,一会儿金灿,一会儿黑亮,一会儿血红 白皙是云寒雪自己最自然的肤色;至于金灿,就是体内吞天金焰的杰作了;而黑亮之色,是由乌黑的破魔之眼云散出破之光而渲染出来的颜色;血红之色,不用想就知道是云寒雪体内凝实的血煞之气,外显而出的色彩。 盘膝而坐的云寒雪,按照以前的经验,觉得从孟佑星身上抽取出来的黑气,被有前科的破魔之眼吸收,然后炼化之后提升它的能力,这是一件很正常不过的事情。 那里想到,现在自己体内对着黑气感兴趣的竟然不只是额间的破魔之眼,还有那才觉醒血脉之力而获得的吞天金焰 就连体内的血煞之气,在那天自己血脉之力觉醒之后,金焰炼化了炼魂的阴火,将从阴火中提出的阴森冰寒之息注入了血煞之气中,使得血煞之气的品相质量更盛,还出现了些微的变异。 一开始云寒雪也没有太在意,却不料,今天,这血煞之气竟然也对这黑气感到了浓厚的兴趣 这黑气,跟云寒雪自己当年在疯兽谷遇到的那些纯净的黑气一样,都是纯度很高的魔气 云寒雪也听云枫等人说道,说的是典籍上记载,凡是不小心魔气入体,就会被魔气侵蚀心神和神魂,然后慢慢的魔化。 运气好的话,也许会魔化完全一些,成为魔族,差一些的话,则会成为体内魔气原本主人的魔傀最差的是成为不人不鬼的半魔人 魔族虽然嗜杀,好歹还能留存有自己的理智和感情,碰到在意的人也会收敛杀意。 魔傀也保留了一定的理智,基本上不会有自己的感情存在,完全遵守主人的意志,让杀才会杀,只要主人让住手,即便是杀红了眼,也能瞬间收敛。 而半魔人,只有偶尔才能清醒,短暂的恢复理智,可是至始至终,都保留着自己的感情而且,哪怕神志不清的时候,所干过的事情,所造的杀孽,都会清晰的留在记忆里 短暂的清醒,却要承受自己不清醒时所做的一起,带给良心上的折磨这才是最可怕的惩罚 别人魔气入体,很有可能会出现上头三种情况,最不济就是个死。 云寒雪这边的情况倒好,这纯黑色的魔气,进了云寒雪的体内,竟然成了她体内破魔之眼、吞天金焰和血煞之气的竞相争食的对象 云寒雪简直是无语到了极点 人家寻找一样可以净化魔气的东西都很难,自己倒好,这根本不是费力不讨好的净化,而是直接吞噬之后补充自己 云寒雪沉下心神,将神识沉浸在此刻热闹非凡的破魔之眼中。 看到破魔之眼内,被自己缭绕在雷光的仙武之力禁锢起来的魔气团,在其周围金光、红光、黑光,在魔气团里头,一边解决着魔气,一边打的不亦乐乎。 云寒雪揉揉眉头,想不明白,明明都是自己体内的东西,怎么就不知道和平相处,互惠互利那? 带着无尽的威压,云寒雪的神识直接朝着金光、红光、黑光碾压了过去,让凭着属性感觉竞相追逐黑气的三道光,顿时安静了下来。 云寒雪秀手一挥,将黑气分割成了三分,不偏不倚的一道光给了一份。实在是这团魔气单独给谁都不能让它们提升,云寒雪也只能是平均分配了。 将属于各自的魔气席卷之后,三道光全都恭顺的飞舞在云寒雪身边。 云寒雪松了口气,神识退出了破魔之眼。 就在云寒雪刚要张开眼睛的时候,吞天金焰猛然包裹住了破魔之眼,吓的云寒雪一惊,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不过,感觉到破魔之眼上传来的信息,似乎是好消息的时候,云寒雪的心也渐渐的放了下来。 等到金焰退下之后,云寒雪发觉破魔之眼给自己的感觉,不再像之前那样像是一个外来之物,硬生生的挤进自己的额间,使用的时候,心神转动间,也不再需要消耗些微的仙武之力了。 也就是说,在吞天金焰的炼化下,破魔之眼对于云寒雪来说,不再是那种介于法宝和自身延伸物之间的尴尬境地,而是彻底转化成了自己血肉相连的一部分,就像自己的眼睛和手脚一样,只需心动即可使用,毋须再消耗半点儿额外的仙武之力 这对云寒雪来说不可谓不是一个好消息。不用再担心破魔之眼会因为魔气的刺激,本能反应的吸收过多的魔气,自己控制不住的时候,会被破魔之眼吸收的魔气给反侵。 云寒雪张开眼睛,吐了口浊气,眼里双眼里有着淡淡的喜悦之意。 额间的破魔之眼,在云寒雪心念转动之言,也轻易的张开了竖着的眼皮,露出了硕大的眼珠出来。 原本漆黑如深渊的破魔之眼,在幽黑的瞳孔周围,出现了一圈深深的血红之色,血红之色的外头是一圈亮金色,让整个破魔之眼,看上去更添了诡异之色。 对于破魔之眼的这种变化,云寒雪并不意外。 在她体内每一个部分,都有吞天金焰和血煞气的存在,现在,破魔之眼在吞天金焰的煅烧下,完全融合成了自己躯体的一部分,既然是自己躯体的一部分,吞天金焰和血煞气自然也要渗入进去。 闭上额间的破魔之眼,只留现一道浅淡之极的微痕,云寒雪额间的肤色重新变回白皙。 云寒雪这才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收起了阵法,朝密室外走去。 等云寒雪出了密室的时候,孟佑星已经醒来了,正跟着夜月影、云月雷、胡月清还有那名武修弟子,一起等在自己原本的卧室里。 虽然知道云寒雪应该不会有事,可是看到云寒雪平安出来的时候,夜月影还是悄然放下了牵挂了两天的心。 “多谢云道友出手相救,孟佑星感激不尽。”孟佑星的精神虽然还有些差,整个人的气色都恢复的差不多了,看到云寒雪平安出来,上前一步,满脸感激的说道,同时深深一辑朝云寒雪弯下了腰。 “大家都是熟识,况且,寒雪出入苍魂域的时候,也曾受过孟城主不少扶照,出手相救亦是应该,孟城主不必客气。”云寒雪坦然的受了孟佑星的全力,袖风一扇,托起孟佑星的身子,说道。 虽然云寒雪打眼看上去像是个凡人,了解云寒雪过往的孟佑星可不认为三百多年过去了,云寒雪仍旧能保持十八九岁的容颜,会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凡人。 而且,云寒雪之前才刚刚救了自己,解决了自己体内的魔气侵扰,现在还无甚损伤,这手段,绝对不是凡人能够有的要知道,那些纯净的魔气,可是连自己这个元婴中期的人都束手无策,险些将自己赔了进去 虽然有些不敢相信苍魂域传言云寒雪是仙武双修的事情,可是凭着云寒雪创出的苍云宗聚气峰上的镇峰功法《雷霆耀世》,孟佑星也可以断定云寒雪的武修修为应该挺高经过三百多年未见,想来应该接近混元境的巅峰境界了吧? 饶是孟佑星心下已经给了云寒雪很高的评价,在感受着云寒雪袖风扇出的那股让人无可抗拒的托力的时候,孟佑星心下还是忍不住微微惊诧。 早就听闻胡月清说,云寒雪去了天绝大陆,探寻武道在混元境之上的境界和修炼之法。 孟佑星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云寒雪扇出的袖风,凭借自己元婴中期接近突破的后期的修为,竟然没有半点可以抵抗的资本 这,这难不成是说,云寒雪的修为已经超越了跟仙修元婴期持平的混元境中的大混元境的境界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零七章上当 第二零七章上当 袖风扶起孟佑星之后,云寒雪秀手一弹,一滴烟珞玉髓液,不容躲闪的射入了孟佑星的眉心。 孟佑星本能的警觉了一下,不过知道云寒雪不会害自己,随即也就放松了身形,接着就感觉尚未完全恢复的神魂中,传来一阵舒泰的感觉。 孟佑星感激的朝云寒雪简单的拱手一下,将云寒雪的恩情记在了心里,日后再图回报。 看着云寒雪,孟佑星心下颇多感慨。 想当初初见的时候,云寒雪不过是一个刚入苍魂域的凡人小丫头,而且还身受重伤,修为也不过破虚而已。 自己与之相交扶照,不过是看在好友胡月清的面子上罢了,虽然后来让自己感兴趣的是她的棋艺。 遥想当时,怕是不光自己,就连好友胡月清,应该也没想到云寒雪能够走到今天这种地步。一身修为,竟然让自己看不透,而且一个袖风,就让自己无法抵抗 “咕噜”一声,众人全都循着声响发出的方向,怪异的看向云寒雪。 云寒雪面色如常的揉了揉肚子,满脸无辜的看向众人,说道,“你们该不会以为我这个武修,在剧烈的消耗之后,可以像你们一样,不食人间烟火的,靠吸收天地之力就能完全的快速补充回来吧?” “你修为最低也得是大混元境后期,甚至巅峰状态吧?怎么还会饿?那你是怎么度过大海的?”胡月清诧异的看着云寒雪,张口问道,顺便询问的看向夜月影和云月雷两个。 夜月影和云月雷两个心下虽然诧异,面上却全都是一副了然的模样。 云月雷看了云寒雪一眼,张口说道,“自然是我一路下海捞鱼了。海鱼的肉确实比河鱼和江鱼湖鱼的肉劲道有味。”说完,云月雷砸吧一下嘴巴,很是怀念云寒雪在大海之上做的美食。 好在孟佑星虽然早就可以用吸收灵气来替代食物,维持身体的需要,却因为身份的使然,府里还是备下了三五个厨子,以备不时开宴之用,食库里的食材也都时常备着。 听了云寒雪和云月雷两个的话,想起以前,自己输棋给云寒雪之后,云寒雪在胡月清的陪伴下,不时的来自己的府库里挑选战利品,就经常蹭饭,临走的时候还常常带上不少吃食。 孟佑星也不迟疑,立马转头吩咐管事,让厨房赶紧准备饭食。 胡月清显然也想起了当初云寒雪养伤修炼之余,除了被两人缠着下棋之外,基本上就是将剩余的时间全都跟美食耗上了。 思及此,胡月清不由的白了云寒雪一眼,说道,“直接说你嘴馋了不就得了。都过去四百年了,竟然还惦记老孟府里的美食。” “许你们两个爱好下棋,就不许我偶尔贪贪嘴?再说了,人长了张嘴,本就是为了生来吃饭用的,不然怎么能长这么大?”许是也想起了当初三人下棋斗嘴的时光,云寒雪轻松无比的说道,面上的表情也明快柔和了不少。 “说道下棋,雪儿啊,回头有空了,能不能手谈一局?我的棋艺,这些年了可是长进不少。”胡月清说完,期待的看着云寒雪。 “得了吧,咱俩也就半斤八两。”孟佑星习惯性的拆胡月清的台,瞥了胡月清一眼,好笑的说道。 说说笑笑,一众人被孟佑星招呼进了客厅。 一边吃,一边闲聊的时候,孟佑星说出了自己这次受伤的事情。 半个月之前,孟佑星接到另外一位好友狂火真人的传信,说是自己在遇到一些事情,需要孟佑星的帮忙,请孟佑星去洞府一聚。 狂火真人虽然比不上胡月清与孟佑星的关系来的好,也算是一位让孟佑星感觉惺惺相惜的爽快汉子,所以,接到狂火真人的书信之后,孟佑星不疑有他,安排了一下鹤源城和城主府的事情之后,就去了鹤源城西南方,千里之外的烽燕崖。 烽燕崖,靠近一处火山口,火灵力浓郁异常。烽燕崖更是生活着一种火系灵兽烽燕,小巧灵活,虽然品阶不是太高,但贵在群居战斗力配合默契,更能在签订契约之后,对火系灵力的主人,有灵力反哺的功效。 狂火真人在那里建立洞府,就是奔着一只烽燕王去的。狂火真人想要将突破了品阶限制的变异烽燕王收服,继而更快的提高自己本本身的实力。 因为烽燕是一种灵智极高的灵兽,若是无法让它们从心底接受的话,根本就无法用强硬的武力压服,面对不可抗的强压和敌人,它们往往宁可选择自爆,也不会向暴力俯首称臣。 烽燕的这种个性,狂火真人觉得跟自己的脾气极对路子,愣是消磨近五百年,磨蹭着让烽燕习惯了他的存在,在烽燕崖开了洞府,朝夕与烽燕相处,慢慢的磨合,以期得到烽燕王的认可,好收入座下。 所以,在接到狂火真人的传信时,孟佑星的第一反应是替好友高兴,觉得,莫不是那只烽燕王终于接受了好友? 是以,孟佑星没有多想,打开自己的宝库,取了几样东西,准本待好友跟烽燕王签订了契约之后,好作为礼物贺喜一番。 孟佑星是兴匆匆的,带着替老友如愿以偿的恭贺之心,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烽燕崖。 在烽燕崖崖壁上,孟佑星没有看到那群惯常翱翔的烽燕,心下更喜,觉得,莫不是老友已经在收复了烽燕王之后,得到了整群烽燕的认可?这可是最值得可喜可贺的事情。 孟佑星满是替老友高兴的喜悦问询,在靠近狂火真人的洞府之前,就已经波浪般传了进去。等孟佑星的身形降落在狂火真人洞府前的石台上的时候,狂火真人洞府门口的禁制已经打开了。 只是,进去之后,让孟佑星一愣,因为惯常习惯独行的狂火真人洞府,竟然还有别人的存在。而且,还是两个人 狂火真人看到自己到来,并未像以前那样发出爽朗的笑声,也没有如往常一样,上前给自己一个大大的锤肩拥抱,而是面无表情的立在那两个人身侧,眼神有些空洞。 看狂火真人的样子,就知道已经出事了 见那两个人,一个不过结丹期中期,一个不过跟自己一样是元婴中期的样子,孟佑星倒也不惧,直接目带怒意的问向两人,狂火真人怎么了。 面对心下隐隐出现的警兆,孟佑星没有太过在意,一部分精力小心的戒备着面前的两人,大部分精力都关注着呆滞的狂火真人,想看看他到底怎了这是。 那两人中的那个元婴中期的人,可能是看在孟佑星跟自已一样是元婴中期的样子,这才叹息一声,面带同情的看着呆滞的狂火真人。 在狂火真人的洞府里走了两步,这才无限惋惜的说道,狂火真人可能是练功的时候出了岔子,以至走火入魔,神志有些不清不楚。 再加上狂火真人可能是心底深处很想得到那只烽燕王,所以,在走火入魔的情况下,竟然朝烽燕群发起了攻击,打算用武力压服烽燕王。却毫无疑问的招到了烽燕群的强烈反抗。 那人说他和同伴正好经过这里,因为同伴认识狂火真人,所以,这才出手相助。 只是,面对烈性的烽燕,他们两个也不得不先帮着抵挡住烽燕的攻击,这样才好带着狂火真人撤离。 不料狂火真人竟然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生生的将那只烽燕王给打死了招来了烽燕群誓死的攻击 最后不得以,两人帮着狂火真人屠杀了所有不死不休的烽燕,这才疲惫的将法力耗尽的狂火真人给救了下来。 两人在法力稍复之后,对于走火入魔的狂火真人,试着引导了一番他体内的法力,却无半点效果。 好在前两天狂火真人清醒了一会儿,说是孟佑星可能有治好他的希望,这才传信给孟佑星。 “明臣,青梧道友所言可是真的?”孟佑星站在狂火真人身边,问向另外一个人。 明臣,苍云宗的外门长老,常跟胡月清打交道的孟佑星自然是认得的。所以,在明臣给与了肯定答复之后,孟佑星并未疑心有何不妥。 见孟佑星并未疑心有他,关切的扶着狂火真人进了他的卧室,仔细的检查着狂火真人的情况。 明臣和青梧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青梧轻蔑的瞄了眼孟佑星扶着狂火真人离去的身影,嘴角勾起意思残忍的冷笑。 在明臣幸灾乐祸的看戏表情下,青梧藏在袖筒里的右手,掐起来法决,被孟佑星搀扶着的狂火真人,突然间发狂,不计后果,没有轻重的开始死命的攻击毫无准备的孟佑星 孟佑星顾及到狂火真人的安危,在被一击受伤吐血之后,只是不停的躲避,想着再次制服狂火真人,回头好想办法寻找相应的丹药,治疗他的症状。 只是,狂火真人像是攻击死敌一般,不要命的下狠手法宝法器,符法术,全都一股脑的朝着孟佑星砸了过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零八章倒着念 第二零八章倒着念(一更!) 孟佑星狼狈闪躲的同时,还是注意到了青梧冷笑的样子,以及他慢慢胜券在握不再隐藏的掐诀之手。 明臣在一旁得瑟的奸佞之容,也一同落入了孟佑星的眼里 看到两人这个样子,还有狂火真人的情况,孟佑星要是再反应不过这是一个针对自己的陷阱,干脆一头撞死算了 见孟佑星明了这是自己两人对付他而设的陷阱之后,青梧干脆更加爽快的动手。 明臣也上去帮忙助阵。 一个人对付三个人,孟佑星敌不过,被狂火真人封了法力,扔到了青梧面前。 青梧和明臣在嘲笑了孟佑星一番之后,在手上凝聚了一团黑气,直接打进了孟佑星的体内。 青梧只是不甚在意的对不能动作的孟佑星,说了一句,“希望你会是个有用的。” 打发了明臣回苍云宗之后,青梧去一旁打坐修炼去了,让被其控制的狂火真人守在孟佑星身边,等着查看最后结果。 不知道是不是孟佑星抵抗魔气侵蚀的时候,不经意间发出的嘶吼,将狂火真人给从神志迷失中惊醒了,还是体内魔气的侵蚀本就不稳定,终于被狂火真人给暂时的压下去了。 总之,狂火真人,在孟佑星被擒的第三天晚上,双眼猛然间恢复了清明。 记起之前自己刚刚收服了烽燕王还有燕群,正欣喜间,见明臣带人过来,说是受了胡月清所托,找自己办点事儿。 在见到明臣拿出的胡月清的信物之后,确认无误,自己就大大咧咧,不疑有他的跟着两人走了,却不料中途被两人下毒擒住,更是被那个叫青梧的人给往体内打入了一团扰人心神的黑气。 在受了几天的罪之后,好似自己就不再是自己了。 看到面前受苦的孟佑星,这种样子,狂火真人自己深有体会,就是承受黑气侵染时的样子 看了眼自己的熟悉无比的洞府,狂火真人如何猜测不到,应该是明臣和青梧两个,以自己为由,将孟佑星给骗了过来,如法炮制的往孟佑星体内注入了黑气 体内气息的动荡,狂火真人也不知道自己何时再变得不是自己,当即赶紧解开了孟佑星身上的禁制,将自己遇害前的一道神念打入了孟佑星的脑海中,借着将暂时撑过一阵折磨的孟佑星,不容分说的送出了洞府。 孟佑星刚被暂时清醒的狂火真人送出洞府,打坐的青梧就发觉了异样,自然不会放过孟佑星和狂火真人。 本想拉着狂火真人一起走的孟佑星,看见狂火真人开始挣扎扭曲的脸庞,还有突兀清醒,突兀空洞的眼神时,知道狂火真人怕是不能清醒太长时间。 在狂火真人焦急的催促下,孟佑星不得不含恨独自离去。 听着后头传来的决绝的自爆之声,孟佑星咬牙切齿,头也不敢回,以最快的速度朝鹤源城飞去。 不知道是因为消耗太多,还是因为心中的悲愤之情,回到鹤源城之后,孟佑星就发现自己的大脑似乎被一股狂躁嗜杀的念头给控制了。强压着这种想要逢人就杀的冲动,孟佑星吩咐人将自己锁在了密室里。 对于从狂火真人那里得来的消息,还有自己的经历,根本来不及张口说出,提醒身边的人。 看着孟佑星狂乱的挣扎着,嘶吼着,眼神凶狠的吓人,有心想要通知孟佑星的师傅剑华宗渡劫期的剑元老人,可是剑华宗距离鹤源城实在是太过遥远,远水救不了近火,虽然送了传信,却不知及时可以见到剑元老人。 想到苍云宗的胡月清是孟佑星的莫逆之交,两人关系甚是亲密,在孟佑星受了几天罪之后,管事大人派人去苍云宗寻找胡月清,将胡月清从闭关中给请了出来。 听闻了孟佑星的状况,胡月清赶紧去了鹤源城的城主府,在亲眼见到了孟佑星的真实情况之后,胡月清又赶回了苍云宗,请教了慕冰燕、李仲霆等人。 凭着这几百年来的对黑衣人的调查,这种纯黑色的魔气,苍云宗的人也是有所了解,当即让胡月清去聚气峰找徐成,让他派一个修为最高的雷属性武修弟子,跟着胡月清去鹤源城,看看可还有回天之力。 不是苍云宗不派雷属性的仙修弟子,而是宗门内实在是没有。 至于后面的事情,也就是云寒雪等人所知道的了。 “我都闭关十几二十年了,也就是孟管事去苍云宗的时候,才将我从闭关中叫醒。”胡月清皱眉说道,“再有,我办事除了欺负我的徒弟林玉峰和周天两个之外,什么时候找别人代办过了?” “明臣是谁?”云寒雪问道。 对于云寒雪的不知道,也是可以理解的。孟佑星看了眼胡月清,示意他去解释,自己端起茶碗润起口来。 “苍云宗两百年前才任命的一个外门长老,本来也是资质不错的内门弟子,却因为意外,伤到了一些根本,留下了内伤痼疾,修为进境缓慢,两三百年来修为才堪堪晋级结丹中期。”胡月清解释道。 “那个青梧,你们之前没听说过吗?”云寒雪问道。 胡月清、孟佑星均是摇了摇头,表示真的没听说过。 “明臣,明臣,明臣?反过来念的话是什么?”云月雷突然插口说道。 “陈明”云寒雪、孟佑星、胡月清三人一惊,同时失声说道。 “可是,明臣自入我苍云宗以来,并未做过什么对不起苍云宗的事情啊?就这样贸然判断他是铭岚宗陈家的探子,是不是有些?”胡月清迟疑的说道。 “大忠似奸,大奸似忠,这才是忠奸难辨的最高境界”云寒雪望着面前的茶水,冷声说道。 “云道友说的不无道理,这样连你都认为不可能是奸人的人,才是最好的探子,也是最难清除的。”孟佑星望着胡月清,说道。 望着孟佑星闪着杀意的眼睛,胡月清思量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自会上报宗门,彻查明臣。” “鹤源城的人上门去找你,怕是身为外门长老的明臣,应该已经得了信儿,大体能够猜到孟城主应该是回了鹤源城,只怕,等你再回苍云宗的时候,这位明长老应该是外出办事了。”云寒雪望着手里把玩的精美茶盏,轻悠悠的说道。 “做贼心虚,很有可能。”孟佑星点头说道,握紧了手里的茶盏。 “我现在就回宗门,彻查此事。雪儿你?”胡月清起身说道,然后询问的看向云寒雪。 云寒雪朝胡月清点点头,说道,“我和你一起回去。” “月影,妖族的千年大比也快到了,你是直接回万狐丘,还是?”云寒雪问向夜月影。 “云前辈还未出关,我先带月雷回万狐丘可好?”夜月影说道。 “爹,万狐丘好玩吗?”云月雷看着桌上的狼藉,期待的问着夜月影。 “何止是好玩,还有一堆好吃的那,更有无数的狐狸小美女,满意了吧”云寒雪白了云月雷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真的?”云月雷双眼满是亮光,一脸憧憬的看向夜月影。 待夜月影含笑点都确认之后,云月雷迫不及待的拉着夜月影就往外跑,连给夜月影与云寒雪等人道别的时间都没留,就嚷嚷着,“娘,你自己保重,我去给你收刮美食去。” 话音落处,只怕是云月雷已经拉着夜月影,跑到了鹤源城的城门口了。 云寒雪有些头疼看着云月雷和夜月影两人消失的方向,实在不明白,都三百多岁了,跑了两个大陆来,云月雷怎么还是小孩儿心性。 胡月清和孟佑星,无语的看看门口,再看看头疼的云寒雪,然后相互间交换了一下眼神。 胡月清咳嗽一声,引过来云寒雪的目光,这才张口问道,“雪儿,这个,你和夜月影两个?” “月雷是我的契约灵兽,又是因了我的血,才慢慢补回的生机,得以出声,还认了我爹娘当外公外婆,我不让他叫娘,我爹娘就生气” “夜月影跟我也有临时契约,因为两人化形之后的头发和衣服都是银色和白色,月雷非要缠着叫夜月影爹,我有什么办法?”云寒雪无奈的说道。 “什么?万狐丘的二王子跟你签定了临时契约?”孟佑星和胡月清两人很是吃惊。奶奶的,妖域的妖族,何其骄傲,怎么会和灵宠似得,跟人类签订契约?虽然是临时契约。 就连人类驯养灵兽,妖族的人也对此多有微词,许多妖族和人族修士都是看不顺眼。也就苍云宗,因为云家有妖族血统,却难以激活,而且苍云宗传承悠久,这才能在苍魂域和妖域两边都比较吃得开。宗门内也没有虐待灵兽,和强行逼迫灵兽签订契约的事情发生。 云寒雪竟然说,妖域的王族银狐王子,竟然跟她签订了临时契约?这也太有些骇人了吧? “你和夜月影不会是结成道侣了吧?”胡月清冲口而出,想来想去,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夜月影会心甘情愿的跟云寒雪签订契约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零九章妖孽 第二零九章妖孽(二更!) “你和夜月影不会是结成道侣了吧?” 胡月清的话出口之后,孟佑星想了想,也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觉得这个解释最合理不过了。 对于胡月清和孟佑星两人望过来的了然目光,云寒雪很没形象的一人白了一眼,说道,“我要是成亲的话,能不告诉老祖宗和祖婆婆,还有我皇叔皇弟?” 胡月清和孟佑星一向,也是,云寒雪在世的亲人也就剩下云轩和云玉涵了,认可的也就是云枫和慕冰燕,云寒雪成亲的大事,不可能不告诉他们,苍云宗也不可能没有风声。 “不过,夜月影看你的眼神可是温柔的很啊。”胡月清拉着长调说道,双眼含笑的看向云寒雪。 被胡月清还有孟佑星两人的眼神,给看的,云寒雪面上浮起了一层浅淡的红晕。 夜月影喜欢自己的事情,云寒雪早就知道,自是云寒雪觉得,现在这个样子就挺好,不想多做改变。 再加上修仙者寿命漫长,妖族的命,特别是向夜月影这种血统高的王族妖者,寿命更是漫长无比,云寒雪实在是怕,怕这漫长的寿命中,两人会有一天相看两相厌,所以迟迟不肯答应夜月影。 再加上,云寒雪发现,自己的血脉之力虽然觉醒了,可是仍旧未曾觉醒完全,最起码没有激活血脉中的传承记忆,所以,云寒雪不知道二次血脉觉醒会是什么时候。 一次觉醒都消耗了那么多的生灵血祭,二次觉醒的时候,会不会还需要生灵血祭? 这也是云寒雪后来更加不敢接受夜月影示爱的原因所在她怕,怕夜月影跟在自己身边,二次觉醒的时候,来的突然,自己压制不住,会将他吞噬进自己的金焰之中 对此,云寒雪面红之后,快速的恢复了正常不说,脸上反而还多了一层落寞之色,怅然的叹息一声,云寒雪没了谈话的兴致,对胡月清说了句,“走吧。”朝孟佑星颔首告辞,然后率先朝城主府外走去。 胡月清和孟佑星两个不解的交换了一下眼神,将疑惑压在心中,赶上云寒雪,出了城主府。 云寒雪和胡月清两人相行无言,从鹤源城苍云宗店铺的后院,坐传送阵回了苍云宗。 一出了传送阵,云寒雪就有些发晕干呕,直平复了老半天,才算是恢复正常。 在传送楼众弟子怪异的目光中,胡月清赶紧拉着云寒雪出了传送楼,好奇的凑到云寒雪跟前,悄声问道,“你们真的是连续传送了一年多,直接从海边传送回到鹤源城的?” “不然你以为?我第一次坐传送阵的时候,也不晕啊。”云寒雪说道。 “难说,难说。”胡月清很是不甚赞同,摇头晃脑地说道,眼睛带着贼光,不时地瞄向云寒雪的肚子。 “没大没小,冒犯师叔,宗规该如何处置?”云寒雪有些恼羞的瞪了胡月清一眼,毫不客气地将自身的威压压向了胡月清。 胡月清毫无准备的被云寒雪的威压压了一个趔趄,吃惊的望向云寒雪,面上惊奇之余,也有些尴尬。 实在是,初见的时候,云寒雪得跟着赵辉等人叫自己师祖,现在可好,云寒雪的修为竟然跑到了自己的前面这让胡月清情何以堪啊 “你的修为?”云寒雪威压已经收了,胡月清已经可以重新站直身子了,问向云寒雪。刚才,云寒雪的话所透露出的信息,显然是说境界已经高于自己了,这让胡月清有些接受不了。 在云寒雪云淡风轻的一笑了之的默认之后,胡月清满嘴的苦涩,心下连嫉妒的心思都生不出来。 望着云寒雪清幽的背影,胡月清心下抓狂的直骂妖孽是啊,这得怎样的妖孽资质,修为才能在短短的四百年左右,从叫自己师祖,一跃到自己要叫师叔才行?而且,在这期间,自己还提升了一个大境界胡月清真的有种仰天痛哭的感觉,觉得自己这些年真的是白活了 老天爷是不是觉得自己的日子过的太顺溜了,所以整个云寒雪出来,好给自己一些折磨?胡月清觉得这一想法很有可能成立。 愤愤然的冲老天扬了扬拳头,胡月清摇摇头,赶上前头的云寒雪,不平的吐了声,“妖孽”,扭头走在云寒雪身边。 让他张口叫云寒雪师叔,对于这个曾经被自己看顾过的女孩,胡月清一时之间实在是张不开口。 云寒雪也不以为意。 “对了,现在宗门的宗主是云轩,老祖宗还没出关,你要不要先见见云轩?”胡月清说道。 “皇叔成了宗主?”云寒雪眉头微皱,问道。 “这是所有长老和太上长老同意的,并不仅仅是因为他是云家的人。”胡月清知道云寒雪担心什么,当下解释道。 云寒雪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跟着胡月清踏空朝苍云宗主峰走去。 “说来也怪,这些年云轩和玉涵两个,好像积累法力就能够顺利晋级,似乎并不会像别人一样,出现修为境界心境上的障碍一般。”胡月清在云寒雪身边嘀咕道。 云寒雪身形晃了一下,明白造成云轩和云玉涵两个这种情况的原因,是因为自己当年给两人服用了云紫果的缘故,这种原逆天的,在天运大陆上只存在于典籍中的果实,实在是没法为外人道。 面对胡月清探寻的目光,云寒雪没好气的说道,“不论是仙修还是武修,若是心境修为跟不上的话,修为都难有精进。皇叔和皇弟两个进境快,也只能说明两人心境上没有多大阻碍。自然而然,也就法力到了,修为也就顺理成章了。” “这倒也是。”胡月清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道,“不知道是不是云澜皇家的运气都被你们叔侄三人给占了去,这么些年,云澜皇家竟然只出现了一个有灵根的孩子,还是个女孩儿。” “女孩儿不也一样吗?”云寒雪说道,“什么灵根?交给谁了?” “变异的冰系灵根,而且是先天的冰晶玉骨,被前来找慕师叔的冰神宗宁梅前辈给看上了,说是她们冰神宗的雪玉寒功简直是量身定体为她打造的,不容分说的抢去了冰神宗。”胡月清说道。 “你说,你们云澜皇族,是不是不出产则以,一出产就多是妖孽一般的存在?”胡月清很是怀疑的问道。 “云澜云家和苍云宗云家可是同宗。”云寒雪说道。冰灵根,还是天生冰晶玉骨,又有宁梅前辈在一旁看顾,也是这孩子的福气,应该不会有事。 只是,不知道那孩子身上的血脉之力是浓是淡,淡了的话还好,血脉之力不会觉醒,若是浓郁的话,超过了十分之一,就要好好的处理了,自古冰火不相容,一个解决不甚,怕是那孩子就会在冰火双重天的炼狱中给毁了。 正说着,胡月清已经带着云寒雪进了主峰大殿,吩咐看守大殿的弟子去请宗主云轩,说是有重要客人需要他会见。 几名弟子不解的看了眼凡人一般的云寒雪,应了声是,有一人引着两人进了大殿,一人跑去请云轩了。 “有重要客人?还是胡太上长老陪同而来的?”听闻弟子来报之后,云轩有些意外的说道。 “是,宗主,是个女子,看样子跟胡师祖很是相熟。”弟子恭敬的回答道。 云轩点了点头,带着报信的弟子,从居所朝大殿走去。 一进大殿,看见那么熟悉的身影,烟紫色的长裙,清淡而不疏远的浅笑,明媚的眸子,不是云寒雪又是哪个。 “皇叔。”云寒雪出声叫道,心下也有些激动,跟自己血缘最为亲近的人,也就剩下皇叔云轩和皇帝云玉涵两个了。三百多年之后再见血亲,饶是云寒雪已经四百多岁了,仍旧忍不住情绪大幅度波动。 是啊,在这漫漫修仙路上,又有几个人是有血亲陪伴着走过的? 大道无情,修仙路孤。 为了不让自己在漫长的岁月中,孤独难过,大多数的修仙者,都会选择斩断情缘,孤独而行。 “雪儿?你回来了”云轩草草的跟胡月清行了个礼,惊喜的拉着云寒雪上下打量,想要看看云寒雪这些年有多大的变化,瘦没瘦?有伤没伤? 看到云轩和云寒雪两人叔侄相见,相望两眼热泪的样子,胡月清眼里有着羡慕和回忆,叹息一声,悄然的退出了大殿,将空间留给云轩和云寒雪两人。 云轩拉着云寒雪坐下,关心的询问云寒雪这几百年怎么过的,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吃没吃饱,穿没穿暖…… 对于自己皇叔因为关心则乱,忘了自己也早就到了寒暑不惧,采天地之力以代饭食的地步。 云寒雪心下暖暖的,拉着云轩站门挑拣不让人担心的事情,给云轩讲述了一下。 叔侄两人聊到第二日的清晨,骄阳初升的时候,猛然感觉一股巨大的威压,从后山弥漫而来,席卷了整个苍云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一零章不一样? 第二一零章不一样?(如约三更!) 云寒雪和云轩两人正聊着的时候,感觉到了席卷而来的威压。 和云轩的惊喜不同,云寒雪心下有着提心吊胆的担忧。 “应该是老祖宗要出关了”云轩望向殿外,惊喜的说道。 “皇叔,我去后山看看。”云寒雪说完,不待云轩答话,整个人就消失在了大殿里。 云寒雪赶到后山,云枫的洞府附近的时候,慕冰燕因为承受不住洞内云枫散发的威压,不得不离开了洞府,停在不远处的清幽谷上空。 李仲霆、典宁等人,也都面带喜悦的停在了慕冰燕附近。 花了近七百多年的时间,云枫老祖终于从化神中期跻身天运大陆巅峰中的巅峰战力,成了化神后期的大能修士 这,对于苍云宗来说,无疑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 云枫晋级化神后期,可以保证苍云宗千年内的地位更加的稳固让门下弟子,可以有千年时间安稳修炼,不停的朝着高层进发。千年的时间,谁能保证苍云宗不会再出现一个化神期的大能?多晋级几个渡劫期修士? 威压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天空中的灵气开始急剧的朝着云枫的洞府内涌去。 没多久云枫的洞府所在的山峰,就被一层凝成雾状的灵气包裹住了,朦胧中显得更加灵秀。 云寒雪站在慕冰燕身旁,感觉到体内的金焰正蠢蠢欲动,猜测八成是云枫的血脉已经觉醒了,现在金焰应该已经差不多要破体而出。 云寒雪已经做好了用自己的金焰拦住云枫血脉觉醒时不受控制的吞天金焰,用自己的仙武之力和血液助他完成生灵祭祀这一关,自己的金色血液对于吞天金焰,可是大补之物,比之普通的血肉生灵来说,好使了可不是百倍那么简单。 云寒雪目不转睛的盯着云枫的洞府,左等右等,等的天空中聚集的能量趋于稳定之后,都没见有金色的火焰冒出来,云寒雪心下不由犯起了嘀咕。 这到底怎么回事?血脉感应,老祖宗的体内的吞天云猊的血脉应该已经觉醒了啊?为何没有吞天金焰爆发出来? “我去渡劫”就在云寒雪心下疑惑的时候,云枫闪出了洞府,跟守在不远处的慕冰燕等人说道,眼神在扫到云寒雪的时候,多少有些意外,也有不少的惊喜,只是天空之上的云彩已经开始翻滚了,云枫不可能就在这里渡劫,所以,只是朝云寒雪点点头,飞身朝远处的无人区奔去。 “我陪老祖宗去,祖婆婆你们不必担心。”说完,云寒雪的身形赶上闪动,闪到了云枫身旁,遮天石上全力激发的氤氲之力瞬间覆盖在了云枫的身上,天上翻滚的劫云好像瞬间失去了目标,无力的翻滚了几下之后,有回归了天高气爽的平静。 “你们不必跟来,有雪儿就行了。”云枫惊奇的看了云寒雪一眼,对不放心的慕冰燕等人说道,说完,拉着云寒雪朝远方飞掠而去。 因为有了遮天石的掩盖,云枫也就不担心雷劫会立刻降下来了,在离开了苍云宗众人的视线之后,云枫一边本云寒雪闲聊,一边朝着远方无人生活的深山里赶去。 这听闻了云寒雪简化之后的在天绝的经历之后,云枫肯定的问道,“你体内的血脉已经觉醒了吧?” “觉醒了不到两年的时间。”云寒雪看着云枫额间多出的一个明亮的金色火焰图形,问道,“老祖宗,为什么你的血脉觉醒,额间会有火焰图形?我的却没有?”不过想到额间的那个破魔之眼,也就见怪不怪了。 “可能是因人而异吧。”云枫看了一眼云寒雪光洁的额头,想了一下说道。 “你应该也知道咱们云家的血脉是来自上古吞天云猊一族了吧?”云枫说道。 “知道。老祖宗,你的血脉完全觉醒了吗?”云寒雪问道。 “怎么,你的血脉之力没有完全觉醒吗?”云枫怔了一下,奇怪的问道。 这下云寒雪也迷糊了,皱眉说道,“我感觉,好像我体内的血脉之力,还需要寻找时机二次觉醒,否则的话,根本得不到血脉中的传承记忆。除了我们的血脉之力是来自吞天云猊一族这个消息外,别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怎么会这样?”云枫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沉默了一会,这才继续说道,“按说不应该是修为的问题啊?有记载说,云家先祖中,有人元婴期,甚至结丹期就能觉醒血脉力量的。你现在至少是元婴后期的修为吧?不应该一次觉醒不了啊?” “血脉觉醒前,我是渡劫初期的修为。觉醒之后,直接晋级了渡劫中期。”云寒雪不解的说道。 “渡劫期就更不应,啊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你的修为”云枫吃惊看着云寒雪,失态的问道。 “渡劫中期,现在。”虽然有些让人难以接受,云寒雪还是不想骗云枫,实打实的说道。 “草人比人能气死人”云枫深吸了几口气,试着平复了被云寒雪的话给惊得波澜起伏的心绪,还是忍不住直接爆了粗口。 “呃,三百多年从元婴初期跳到渡劫中期,确实有些匪夷所思啊。可是,应该也不难让人接受吧?毕竟,凭着武修资质,和体内被雷劫劈出的雷脉,我可以直接从雷霆中吸收能量提升修为。”云寒雪看着云枫有些愤愤的脸庞,小声的说道。 最近就要渡雷劫了,老祖宗千万可不要气的灵力走岔了道,再让刚晋升化神后期,还未完全稳固的修为给跌落了下去,老祖宗这三百多年的关,就算是白闭了。 在心中发泄了一番,云枫这才恢复如常。无语的看着云寒雪,决定现在还是不要再跟她说下去了,免得影响自己的心绪,待会儿不好渡劫,是以,羡慕嫉妒的对云寒雪说道,“四百多岁的小破孩,仙武双修,从无到有竟然直接跳到了渡劫中期,你丫丫就是个妖孽” 云枫说完,赌气似得一甩袖子,不敢再看云寒雪,免得自己把自己给气着,专心的朝远处无人的深山里赶去。 云寒雪张张嘴巴,讪讪一笑,没敢说什么,跟着云枫远去。 来到目的地,云枫放开自身的威压,驱赶山林里的妖兽和猛兽。 云枫散开威压,盘坐调息了三天,云寒雪就在硬顶着强悍的化神后期的威压,在云枫身边盘坐了三天。 等云枫张开双眼,气息稳定的示意云寒雪渊源退开之后,知道云枫已经做好了渡劫的准备,云寒雪这才松了口气,撤掉云枫身上遮天石的氤氲气息,退向了远方。 云寒雪撤掉了云枫身上遮天石的效用之后,天上的劫云就像闻到腥儿的猫一样,开始热闹的翻滚与聚集。 看到凝聚了两个半时辰的云枫的劫云,云寒雪忍不住翻个白眼,心下直骂老天不公。 云枫的劫云比之云寒雪在乱魂海上,晋级渡劫中期所遇到的劫云,还要稍稍的薄上一些,这老天是不是搞错了,给他缩水了?凭什么自己渡劫中期的劫云,比他化神后期的劫云还有厚 老天爷怎么这么的不公平那不成自己前几辈子真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不然为什么前世不得善终,今世从晋级筑基开始,就要挨雷劈 云寒雪气归气,还是得小心的帮云枫戒备着周围。 好在此处距离各处有化神期老怪的宗门都比较远,就算他们感受到天地气机的变化,赶过来的时候,怕是云枫已经渡劫完毕了。 云枫也觉得此次渡劫非常的爽,前所未有的爽。终于不用再像以前那样,消耗不少的法力、丹药和法宝来抵抗雷劫了,直接将体内觉醒的吞天金焰浮出体外,均匀的覆盖在身体周围。 凡是劈向自己的劫雷,全都直接被吞天金焰给吸收炼化,变成最洁净的能量,输送进了自己的经脉之中,使得云枫的修为快速的巩固和快速的提升着。 当然,这个快速,是相对着自己以前修炼时的速度而言。 雷劈了老半天,云枫一直神清气爽,满脸享受的在原地打坐,吸收和顺导着体内的力量,让他们转化成自己的法力,送进丹田之中。 云寒雪本来打算放出紫云和紫翎两兄妹,让他们感受一下化神后期修士的劫雷,也好历练一下他们的神魂,多见识一下修士渡劫,也好等将来云月雷不能帮他们渡劫的时候,自己好有经验挺过雷劫。 不过,一看云枫这个样子,得,还是算了吧。 等天上的劫云散去,云枫精神饱满的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腿脚,那股惬意的样子,看的云寒雪牙疼。云寒雪完全忘了,自己渡劫中期的劫雷,貌似是在睡梦中不知不觉的度过的,比之云枫这样更是气人无比。 “怪不得先祖们说,凡是觉醒血脉力量的云家人,修为提升的很快,雷劫也度的轻松。”云枫多来到身边的云寒雪说道,“果然,云家的血脉够逆天的,先祖要是不封印的话,怕是云家传承不到今天,还传承依旧繁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一一章掌嘴! 第二一一章掌嘴! 云寒雪心中有很多的疑问,譬如:早前听夜月影和云月雷说,自己血脉觉醒的时候,天空之上好像出现过酷似金麒麟的兽影,呈睥睨的啸天状,虽然徒有虚形,身上的威压却实打实的让人心颤。可是,为何老祖宗云枫血脉觉醒的时候,自己什么异常征兆都没发现? 还有,为何老祖宗说他的血脉之力,算是完全觉醒了,而自己的还需要二次觉醒才行? 为什么老祖宗血脉觉醒的时候,不需要生灵祭祀,而自己血脉觉醒的时候,足足用掉了整整一个乱魂海的所有妖兽? …… 疑惑间,云寒雪趁着云枫神清气爽,心情不错的时候,拉开云枫的衣袖,看了一下云枫的两条胳膊,发现云枫的胳膊上,并不像自己这样,有浅淡的金色云纹存在。 看着云寒雪看着自己干净的两条胳膊之后,满脸的不解,眉头紧锁,云枫有些奇怪,张口问道,“怎了?有什么不对吗?” 云寒雪看着云枫,张了张嘴,没有说话,缓缓的拉起了自己的衣袖,将自己的手臂露了出来。 云枫不解的看了云寒雪一眼,这才执起云寒雪的手腕,仔细的查看云寒雪的手臂,发现云寒雪的手臂上有若隐若现的浅淡金色云纹。 看着云寒雪两条手臂上的浅淡金色云纹,云枫觉得很是眼熟,貌似自己在哪儿见过。 这种恣意潇洒的云纹,云枫确实见过,不过不是在人身上,而是血脉觉醒的时候,接受传承记忆时,出现的吞天云猊的兽形,在其四肢之上,就布满了这种云纹 “这是,吞天云猊兽形四肢上的云纹图案?”云枫吃惊的叫道。 云寒雪点点头,收回了自己的双臂,问道,“老祖宗,难道咱们云家觉醒过血脉力量的先祖们,就没有只言片语留下吗?” 云枫摇摇头,突兀的执起云寒雪的手,在云寒雪的手背上划了一下,伤口中就流出了金色的血液,金色的血液并未滴落地上,而是被云寒雪手臂上的金色云纹给吸附了过去,融进了金色云纹之中,伤口也在金光一闪而下,直接连疤都没有留下,就恢复如常了。 云寒雪不解的看着云枫,云枫心下波澜狂涌,欣喜而又严肃的看了云寒雪一眼,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在自己的手背上也划了一道口子。 看着云枫伤口处留来的殷红血液,云寒雪皱眉说道,“老祖宗,你的血脉不是已经全部觉醒了吗?怎么这血液的眼色还是红色的?” “传承记忆中说,吞天云猊纯净的血脉,其血液就应该是金色的。”云枫说道,“而我们云家的人属于半妖的范畴,想要将体内的红色血液完全转化成金色,需要将传承记忆中的《吞净诀》修炼到第四层,使自己的觉醒的吞天金焰可以熊熊燃烧着幻化吞天云猊虚像的时候,才会开始炼髓,慢慢将体内的红色鲜血转化成金色。” “那我的血液?”云寒雪想起当初自己中毒换血的场景,因为忧心夜月影的情况,不行耽搁太长时间,这才之极将魂言之血直接送进先天胎元之气中温养,以代替自己缓慢生产的髓血,好让自己能够早日醒来。 莫不是,莫不是…… “难道更我曾经换血有关?”云寒雪不确定的说。 “换血?”云枫问道。 “老祖宗可还记得当初我去妖域之前,曾经给过老祖宗十滴金色的血液?”云寒雪问道。 “记得,我记的你好象说过,那十滴血,应该就是先祖魂言的血液。难不成你……”云枫看着云寒雪,说道,心下早就给云寒雪震得麻木了。 云寒雪将自己在守阳山中毒,然后换血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边,然后归结道,“我身上的异常,是不是因为我当初自己换血,这才造成了我现在的样子?” “应该是了。”云枫点点头说道,“亏得你的先天胎元之气能够存留住,否则,没了可以温和和孕养的先天胎元之气,怕是在第一滴血液进入你心脏的时候,你就早早的爆体而亡了” 听了云枫讲述的一大堆换血时的相关事宜,云寒雪也忍不住心下生寒,暗道:亏得自己是借着前世的记忆穿过来的,否则,留不下这先天胎元之气,怕是得死了好机会了 云枫有叮嘱了云寒雪一番,让她不要将自己现在的修为泄露出去,也不要将自己血脉之力觉醒的事情泄露出去,丫丫的,本来仙武双修就已经有些逆天了,而且又是渡海去天绝大陆上逛游了一圈回来的,修为最底也得是元婴中期左右,早就惊的人有些受不了了,若是再将前头两件事情泄露出去,那就不是让人羡慕嫉妒,而是让人害怕恐惧,甚至想要诛之以求安心了 云寒雪点头应下,跟着云枫两个,悠闲的朝着苍云宗飞去。 就在两人刚刚进入苍云宗的范围的时候,云枫眉头一皱,目光微寒,不悦的望向主峰大殿的方向。 云寒雪也感觉,有人的神识,正肆无忌惮的在苍云宗来回扫视,发出的方向,应该就是主峰大殿的位置 就神识波及的范围和敏锐程度来看,这肆无忌惮的人,修为应该是化神期的。 “老祖宗?”云寒雪轻声询问道,心下有些担心云轩。 此人的修为,和肆无忌惮的张扬举动,显然不是之前留守苍云宗的人能够轻易对付得了的而且,对方敢这么嚣张的在苍云宗随意放开神识,显然,也并不忌惮会得罪苍云宗的人 在苍云宗内,做出如此有辱苍云宗的事情,对方八成是来找茬的 这个神识有些陌生,云寒雪并不认识,所以,这才问向云枫。 “来者是客,去大殿看看就知道了。”云枫云淡风轻的说道,眼底的不悦更浓。 说着,云枫的神识,也完全放了开,狠狠的朝着对方的神识撞去 何止是对方没料到云枫会如此直接的反击,就连云寒雪也没有聊到,云枫会采取如此,如此,如此暴力的方法。 苍云宗的空气,猛然间产生一种无形的浪涛,不停的翻滚着,紧接着,大殿的方向就传来一声痛苦之极的闷哼,显然,对方的神识,因为不及云枫强大,已经被撞伤了。这还是云枫手下留情的结果,不然,对方不死也的变成白痴一枚 云寒雪没有言语,直接递给了云枫一瓶烟珞玉髓液,与神识休养有好处。 云枫也不跟云寒雪客气,接过玉瓶收进了自己的储物戒指,传音让云寒雪回自己的洞府稍等,云枫自己朝着主峰大殿踏步而去。 “在下白岩,见过云道友,恭贺云道友法力精进,成功晋级化神后期,实乃苍魂域之幸事。”一个干瘦的黑衣老者,飞出主峰大殿,立于空中,恭敬的朝云枫拱手说道。 不过,白岩说话间,看向云枫的时候,还未走远的云寒雪的身形,也落入了他的眼里,白岩的瞳孔顿时一紧,他看不透云寒雪的修为刚才神识查看的时候,也只是见到了云枫,并未见到云寒雪这让他很是吃惊。 怪不得主上让暗中动别的宗门,却不许过多找苍云宗的事情,苍云宗百万年的传承,果然名不虚传 “这位道友不知是哪位?”白岩掩下心中的波动,态度良好的朝云寒雪问道。 云寒雪立在空中,扫了白岩一眼,看向云枫,见云枫没有什么特别的示意,直接无视了白岩的存在,反正对方看不出自己的深浅,又有老祖宗在这儿,虽然白岩是化神期的修士,云寒雪倒也不惧。 见云寒雪无视了自己,这让白岩眉头一皱,心下很是不满,自从晋升了渡劫期之后,除了主上之外,还没有人敢如此的无视自己 碍于云枫比自己修为高,云寒雪的深浅又看不出来,白岩只能是将这口气咽了下去。 “掌嘴”一个不悦的声音,带着不容辩驳的威严,在白岩身后冷冷的响起。 白岩身形一颤,恭敬的应了声,“是,主上。”接着就是乖乖的自己扇巴掌的声响。 “阁下是?”云枫疑惑的看着由云轩陪同踏空而来的青衣青年,觉得有些眼熟,却记不起是谁来了,询问道。能被化神期的人奉为主上,乖乖的听命,此人,不简单而且,还隐隐的给云枫一种危险的感觉 男声响起的时候,云寒雪感觉声音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不自主的停住了脚步,望向对方。看到对方望过来的美丽容颜,云寒雪浅浅一笑,改变原定方向,踏空走了过来。 看着那儒雅中带着慵懒,温和中也有着掩饰不住的刚毅,衣服依旧像是刚起床一般,像是搭在身上,中襟打开,半裸着白皙骨感的胸膛,带着不羁与潇洒,让人的目光忍不住留恋难移,隐隐期待衣服自己滑落,看一看衣服掩盖之下的风光。 看着云寒雪走了过来,男子脸上满是开心的笑容,看了几眼云寒雪,这才恭敬的朝云枫执晚辈礼,恭声说道,“晚辈空,见过云前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一二章品评 第二一二章品评 云枫并不记起空是谁,所以,只是淡淡的点了一下头。 云寒雪扫了眼空身后跟着的另外一人,又看了眼不用法力抵挡,硬生生将自己打的嘴角流血,快成猪头的白岩。 云寒雪这才将目光重新转向空,揉了揉有些跳动的厉害的额间,张口说道,“让你的这两个人,去苍云宗外等着吧,他们,让我感觉不舒服。” 显然,云寒雪还是不喜刚才白岩在苍云宗肆意放开神识的事情,虽然,白岩之所以这样,很有可能是受了空的示意。 听了云寒雪如此直接的话,云轩心下愕然,面色如常的看了眼云枫,见云枫没有任何表情,显然是支持了云寒雪的话语,云轩也就任由云寒雪处置了。 空并不着恼,只是目光不移的看着云寒雪,满眼柔和的笑意,点了点头,轻吐了一声,道,“好” 听了空的话,白岩的扇自己巴掌的手轻微的顿了一下,只一霎那间,就续接上了,眼里有些不可思议和心惊,询问的望向空身后的另外一人。 空身后的那人,闻言也是目光一凝,认真的打量着云寒雪,嘴里却恭敬的应道,“属下两人还有些事情需要去苍岭镇一趟,还请主上恩准。” 空轻轻的扫了眼白岩,这才若有若无的轻点了一下头。 白岩两人在致歉之后,客气的出了苍云宗,至于是否真的去了苍岭镇,就不得而知了。 “老祖宗,您先歇着去吧。皇叔,您也去忙吧。这儿有我那。”云寒雪对云枫和云轩说道。 “有事知会老祖宗一声就是。”云枫对云寒雪说道,然后有交代了云轩一句,道,“交给雪儿就是了,你回去忙吧。” 空很是客气的行礼,和云寒雪一起恭送了两人。 “水潭瀑布,可还如常?”空满眼柔意地看向云寒雪,轻声说道。 听空提起水潭瀑布,当日两人在水潭里尴尬绮旎的情形,在云寒雪的脑海里一闪而过,眼神有些慌乱的躲开了空黑亮的眼眸。 躲开了空那似含情意,又似清澈干净的双眸,云寒雪浅笑一声,说道,“好多年未去了,不知道水潭里的鱼儿可都长肥了,味道是否依然鲜美。” 见云寒雪有些慌乱的躲开了自己的目光,空眼里的笑意更浓,心下升起一股甜蜜之意。 只是,一想到自己的处境,空的眼眸暗淡了一下,那股甜蜜中泛出了不少的苦涩。 “走吧,以前多是吃你烤的鱼儿,现在我可是也学了一手烤鱼的技巧,你替我品评一下如何?”空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心下很是珍惜和云寒雪单独的相处,也就顺着云寒雪的话说道。 在云寒雪点头后,两人联阙朝着清幽谷后头的水潭瀑布走去。 跟云枫一起立在洞府门口,看着云寒雪和空两人和谐的身影,慕冰燕心下感慨良多,更是有着浓浓的不舍和挣扎。 “是不是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云枫轻轻拦着慕冰燕的肩膀,看着清幽谷后,水潭瀑布所在的方向,同样心绪复杂的说道。 虽然这些年聚少离多,却不否认云枫和慕冰燕两人将云寒雪当女儿看待的那份心。 见云寒雪出落的如此动人,修为也是精进的快,如此佳女,怕是少不了被人惦记上。而且,云枫和慕冰燕相守相携过了一千多年,自然不希望有一日血亲不在了,云寒雪会一个人孤独的活着。 那种独自忆亲思亲的孤独苦楚与怆然,云枫和慕冰燕两人深有体会,自然也不想云寒雪将会独自承受。 所以,虽然独自修行的单身修士很多,体验着知心人相濡以沫的温情的云枫和慕冰燕两人,仍旧不希望云寒雪会在修仙路上独自行走下去。 只是,看到不停有优秀的男子出现在云寒雪身边的时候,两人又像凡间父母忧心女儿出嫁的矛盾心里,既是欣喜,又是不舍。 “你看好哪个?”反正女儿长大了都是要出嫁的,云枫和慕冰燕两个虽然没有亲生孩子,却对云寒雪有股发自内心的自然而然的疼爱,想了想,云枫问道。 “夜月影,虽然有些阴柔邪魅,对雪儿却是以诚相待,嘴上虽然不多说,可若是雪儿一旦出现什么事情的话,他绝对会二话不说,第一个挡在雪儿面前。”慕冰燕以准丈母娘的眼光,给了夜月影一个公正的评价,“否则,以雪儿的性子,也不会为了他而提前去天绝大陆了。” “你看好小狐狸?”云枫说道,语气中多是赞同。显然也很是欣赏夜月影待云寒雪的那份心,“体贴而不急躁,确实不错。” “这个空,外表看上去温柔潇洒,心上也记挂这雪儿,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总觉的这孩子心下压着一座火山,可能会随时喷发一般。”慕冰燕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空这个人,能用化神期的人跟随,虽然是根基有些不稳,强行以秘法提升的化神初期的人,只怕,这背景也是不简单的,而且,他的跟脚,当年离开苍云宗的时候,启逸曾经让人查过,却没查到任何消息,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云枫面色如常,平静的说道,“而且,这次出现,听云轩说,也是来的突兀。” 相伴多年,慕冰燕已经从云枫平静的话语中,听出了他对空的隐隐戒备之意。 “我也觉得,空这个人,不会是雪儿的良人。”慕冰燕赞同的说道。 “至于那个满嘴嚷嚷着非要娶雪儿的临城王,哼,他要是敢再来招惹雪儿,我就找宁梅姐姐来收拾他。”慕冰燕甚是不满的说。 “放心吧,因为雪儿她娘早年在宫中,应付那些嫔妃就有些不耐烦,雪儿也就根本不喜男人三妻四妾,这也是雪儿的胞弟,至始至终,后宫只有一人的原因。”云枫含笑着说道,“就火阙后院有不少的莺莺燕燕这一条,雪儿也断不会看上他的。” “这倒也是。”慕冰燕轻笑着说道。 “还有一个人,怕是也喜欢上雪儿了,虽然那孩子没怎么说道。”慕冰燕说道。 “还有谁?”云枫问道。 “就是雪儿给李师兄找的那个宝贝徒弟,曾经差点儿被陈奕文夺舍的岳童。”慕冰燕答道。 “就是雪儿因为和他先祖的交易,而救下的那个根骨不多的孩子?”云枫问道。 “就是他,天生金灵根,领悟力也不错,这些年来已经将李师兄的真传学得了大半。”慕冰燕说道。 “我记得那孩子早前不就已经早早的元婴后期了吗?三百多年了,可曾突破了?”云枫问道。 “当年,你闭关,陈月兴要跑去北部冰原截杀雪儿,李师兄带着岳童前去阻止,因此知道了雪儿要去天绝的事情,从那以后,这孩子的本该早早晋升元婴期大圆满的修为,到现在都迟迟未曾晋级,更别说是渡劫了。”慕冰燕说道。 “怕是不再见到雪儿,那孩子也放不下心中的牵挂,修为就不会有寸进。”慕冰燕说道,“所以,在说教不通的情况下,李师兄干脆放他出去历练,自己反被气的与百年前闭关去了。” “岳童也是个有天分的,若是堪不破这情关的话,只怕真的会废掉,只是感情这事儿,一切只能看缘分和造化,外人很难左右。”云枫淡然地说道,毕竟,当年他和慕冰燕两人,也是这么一路懵懵懂懂的走过来的。 “扑哧”一声,慕冰燕乐了。 “感情咱们两个在这儿操了半天的心,最后还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还得看他们几个,谁能屏雀中选,最得雪儿的眼缘了。”慕冰燕说道。 云枫含笑点点头,心下却有些担心,之前听云寒雪说她可能还需要二次血脉觉醒的时候,云枫曾经注意到云寒雪眼底一闪而过的隐忧,感觉已经换了魂言先祖之血的云寒雪,她的血脉二次觉醒,只怕不是个简单的事情。 甚至,云枫估计,云寒雪第一次血脉觉醒的时候,怕是也不简单,从云寒雪的话语,他能够感觉到云寒雪为了不让自己担心,而有所隐瞒。 只是,他想不明白,云寒雪的血脉觉醒,到底是个什么情形,到底又有何危险,让雪儿自己都担心的不敢跟自己说? 相奏和谐的琴箫之声,从清幽谷后方的水潭瀑布处,开始荡漾了开来。 一曲《水倾情》,被相合的琴箫奏出了两种韵味,却也不显突兀。 琴声中,满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清雅之意,清淡而不冷情。 箫声中,带着浓浓的倾情爱慕之情,却欲近不敢,似有所隐情。 云枫和慕冰燕相视一眼,默契一笑。 一首示爱的述情之曲,竟然能被云寒雪用瑶琴生生给奏出了,友人之间的淡雅之意,再没了暧昧迷离的浓烈爱意。 这丫头,也只真是够可以的,什么时候,竟然将琴艺练到了如此熟练自如,浑然天成,不带粉饰之意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一三章相对 第二一三章相对 一曲结束,合奏的两人之间一片寂静,除了旁边洒落的瀑布声,还有徐徐吹动的清风,连一丝的虫鸣鸟叫都没有 空手里握着一管碧绿长萧,抿着嘴,似迷醉,似不舍,似挣扎,目光复杂的看着面前的云寒雪,一动不动的立着,任由清风吹弄自己飞散的黑发。 云寒雪一袭浅淡的烟紫色一群,挽着简单的发髻,静静的坐在用法术编织的紫藤椅上。 面前放着一张,高度适中,同样是法术编织的紫藤桌子。两只白皙的玉手,静静的按在九弦瑶琴之上,紧窄的金边袖口,松紧合适的箍在手腕之上。 云寒雪感觉到了空复杂而又有些热辣的目光,却没有侧过头去,而是无言的望向飞流而下的瀑布,看着瀑布冲进水潭而溅起的水花。 无论是当日水潭里发生的事情,还是刚刚一曲《水倾情》,云寒雪都能感受到空蕴藏在心中对子的感情。 可是,早前她因为牵挂父母,还有他临近离开,所以,云寒雪得以轻易的鸵鸟般躲了。 只是今日,空既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对自己奏一曲火辣浓情的《水倾情》,怕是自己不好轻易糊弄过去。 可是,踏上这修仙之路,自己是为了什么? 长生不是自己所愿,虽然很诱人。 当初只是想要保护自己这一世的家人,让家人不必为自己牵肠挂肚,这才顺势接受了师傅留下的传承,心中也未尝没有想要回前世的家在看一眼的想法。 现在,这一世的父母已逝,让自己牵心的,也不过是舍不下皇叔和庶弟,还有老祖宗和祖婆婆而已。 前世的经历,今世早年大部分时间的独处,早就让自己习惯了一个人冷冷清清,对身边没有血缘的人,既不强求留,也不主动驱赶,只是让一切顺其自然而已。 对于情之一事,心下已无所求。 对于那日水潭的事情,若是自己没那么疲累的话,提前布置好防护阵法,根本就不会发生。 想到那日空的拥抱,不期然就想起了夜月影,想起了他伤好之后,度劫之前,给予的霸道一吻。 云寒雪的心中浮动了一下,面上仍旧清冷如常。 想到自己身上还需二次觉醒,才能算是完全觉醒的血脉之力,想到自己丹田内的紫烟剑还有沉睡进阶的小天凤,以及额间已经融成了自身第三只眼的破魔之眼,云寒雪心下叹息一声,压下了刚开始浮动的心。 “你的心,已经乱了。”空目光复杂的看着云寒雪,听着云寒雪无意中拨弄的弦声,张口说道,“里面,可,有我?” 听了空的话,云寒雪怔了一下,低头看了眼正要拨弄琴弦的手,这才转头望向空。 她听的出空最有一句话中的小心翼翼,还有满怀期待。 云寒雪调开了自己的目光,见桌子上的九弦瑶琴收了起来,两粒紫藤种子扔在了对面,飞快的凝结成了一把椅子,然后自顾自的取出了一套茶具,摆在了桌子上。 没等到云寒雪的回答,空的心下有着浓浓的失落与不舍,还有这淡淡的解脱和放松。 紧握着手里的长萧,好似这样就能将云寒雪握在身边一样。 空无言的坐在了云寒雪新编织的藤椅上,一只手抚摸着紫藤椅子的扶手,空心下有一丝的甜蜜和释然,望着认真沏茶的云寒雪,轻声问道,“这,还是那些紫藤的种子吗?” 自己的身上藤蔓类的种子本就不多,而起,现在这个级别的战斗,自己根本懒得用木系的缠绕一类的法术,是以,除了药用之外,根本就来的寻找别的藤蔓种子,这些当初从空那里要来的种子,便一直保留了下来。 每当想要歇息的时候,这些紫藤种子就可以在法术下,快速的搭建起舒适的房屋和大件用具,是以,云寒雪使得很顺手,也就没丢。 点了点头,认可了空的话语,云寒雪继续倒茶。 见云寒雪点头,空抿起来的嘴角,绽放出了一个浅淡满足的笑容。 眼见云寒雪就要将灵茶沏好了,空将手里的长萧放在了紫藤桌的一头,翻手取出不少的灵果,放在了桌子上。 “你尝尝,仙水桃,味道不错,灵力发散也很温和。”就在云寒雪斟完茶,放下手里的碧玉茶壶的时候,空将本来就是洗干净的果子,有细细的擦拭了一遍,赶在云寒雪伸手那茶盏之前,递了过去,温柔的说道。 云寒雪看着面前的果子,没有动弹。 “只是一个果子而已,你,也不接受吗?”空有些怅然的说道。 静静的看向空漆黑的眸子,赶在空失望的收回手掌之前,云寒雪才接过空手里的桃子。 经其中一个茶盏放到空面前的桌面上,云寒雪还没将茶盏放下,空就伸出了两只手,一手接过茶盏,一手握住了云寒雪伸来的玉手。 云寒雪眉头微皱,望向空。 空直视着云寒雪的如星的双眸,更是握紧了云寒雪的手,说道,“若是,我不奏那一曲,你还会代我如此生疏吗?” “我们本就是朋友,何来生疏不生疏。”云寒雪抽回了自己的手,平静的说道。 “你喜欢的真的是他吗?”空看着云寒雪,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本来在见到空身边的两个黑袍老者的时候,云寒雪心下就存了疑问,而且,根据额间的感应,云寒雪有九成九的把握肯定,空应该跟那些在吃药搅风搅雨的黑衣人脱不了干系。 只是,早年的相识,还有空以前的为人,让云寒雪心下有些违心的不愿去面对。 她的这一世的朋友,除了身边的那几个兽辈以外,所剩也不多了,而空就是其中一个,她不希望,不希望有一天两人会站在对立面,和自己的朋友生死厮杀,是以,鸵鸟的撵走了空身边的两个人,不想去碰触那个敏感的话题。 只是,空一席话,让云寒雪心下怅然的长叹一声,果然,果然他和黑衣人的事情脱不了干系,只是,那两人称他为主上,早前得到的消息,黑衣人的头据传应该是叫凌空才对啊? 空,凌空,那不成凌是他的姓氏? 云寒雪静静的看着空,轻轻的摇了摇头,移开目光,说道,“越城还是海西城给你的消息?” 听了云寒雪的话,空心下一惊,意思到了自己的莽撞。 早前自己刚刚闭关出来,无意中接到了下边人的传来的她的消息,只说她们一家三口,快速传送走了,具体去向不知,身份不明,说他们三个毁了在海西城刚刚开始执行的计划,想要擒拿。 三百多年,再次见到她的消息,空本以为自己可以做到心无波澜,却不想心下更是牵挂,便压下了这件事情。 想到以后的事情,不知道自己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心下想要再次见她一面的心思更盛,也就带着两个摆脱不掉的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苍云宗。 情急之下,却完全忘了,她回苍魂域的消息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海西城和越城认识她的人不多,而她应该是直接一路传送阵过来的,更是未曾见过什么熟人,自己的消息来源也就不言而喻了。 “你,怪我吗?若我说那些人办的事情,并不是我授意的,而我也阻止不了,你,信吗?”空苦涩的笑了一下,认真的说道,两只眼睛平静的看着云寒雪,等待云寒雪的回答。 “觉醒了吗?”云寒雪点了点头,表示相信空的话,然后望向空的心脏位置,有些担心和关切的说道。 “果然,你已经觉察了,”空释然而又放松的说道,“那天你拜托我不要伤害苍云宗,当时我自都还不理解。直到,直到我跟着那个女人,回到那个地方,我才明白。” “我也不清楚,只是直觉。”云寒雪摇头说道,坦然的看向空。 “你知道吗?我现在有些后悔,后悔当初靠近你,引起你和我的异变之后,为何不将事情讲出去,直接让老祖宗将我灭杀了就干净了。”空眼里有着苦涩,悔意浓浓的说道。 云寒雪静静的看着空,没有说话,心下有些话没说,那就是,根据她的直觉,若是老祖宗他们知道之后,无论是杀还是困,对苍云宗来说,都将会面临灭顶之灾,而且会波及苍魂域也不一定。 “算了,不说这些了。”空摩擦着手里的茶盏,不以为意的说道。 “越城城主传来的消息说道,你还有另外两个人,灭了海西城城主府和传送楼的人?”既然身份被猜准,向云寒雪模糊的坦诚之后,并未见到云寒雪厌恶的眼神,空这才心下放松开来,语气轻松的问道。 “因为我身上看不出修为,跟个凡人一般,我们海西城传送楼坐传送阵的时候,有人想要将我扣下,当成讨好上头的礼物。”云寒雪简要之极的说道,“他们两个,身为契约灵兽,在我不想弄脏手的情况下,自然要替我出面料理。而且,传送阵需要灵石,为了保证我能顺利回来,自然要去城主府讨个公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一四章 第二一四章 (嘿嘿,不好意思,两个小时后更换新章节) 云枫并不记起空是谁,所以,只是淡淡的点了一下头。 云寒雪扫了眼空身后跟着的另外一人,又看了眼不用法力抵挡,硬生生将自己打的嘴角流血,快成猪头的白岩。 云寒雪这才将目光重新转向空,揉了揉有些跳动的厉害的额间,张口说道,“让你的这两个人,去苍云宗外等着吧,他们,让我感觉不舒服。” 显然,云寒雪还是不喜刚才白岩在苍云宗肆意放开神识的事情,虽然,白岩之所以这样,很有可能是受了空的示意。 听了云寒雪如此直接的话,云轩心下愕然,面色如常的看了眼云枫,见云枫没有任何表情,显然是支持了云寒雪的话语,云轩也就任由云寒雪处置了。 空并不着恼,只是目光不移的看着云寒雪,满眼柔和的笑意,点了点头,轻吐了一声,道,“好” 听了空的话,白岩的扇自己巴掌的手轻微的顿了一下,只一霎那间,就续接上了,眼里有些不可思议和心惊,询问的望向空身后的另外一人。 空身后的那人,闻言也是目光一凝,认真的打量着云寒雪,嘴里却恭敬的应道,“属下两人还有些事情需要去苍岭镇一趟,还请主上恩准。” 空轻轻的扫了眼白岩,这才若有若无的轻点了一下头。 白岩两人在致歉之后,客气的出了苍云宗,至于是否真的去了苍岭镇,就不得而知了。 “老祖宗,您先歇着去吧。皇叔,您也去忙吧。这儿有我那。”云寒雪对云枫和云轩说道。 “有事知会老祖宗一声就是。”云枫对云寒雪说道,然后有交代了云轩一句,道,“交给雪儿就是了,你回去忙吧。” 空很是客气的行礼,和云寒雪一起恭送了两人。 “水潭瀑布,可还如常?”空满眼柔意地看向云寒雪,轻声说道。 听空提起水潭瀑布,当日两人在水潭里尴尬绮旎的情形,在云寒雪的脑海里一闪而过,眼神有些慌乱的躲开了空黑亮的眼眸。 躲开了空那似含情意,又似清澈干净的双眸,云寒雪浅笑一声,说道,“好多年未去了,不知道水潭里的鱼儿可都长肥了,味道是否依然鲜美。” 见云寒雪有些慌乱的躲开了自己的目光,空眼里的笑意更浓,心下升起一股甜蜜之意。 只是,一想到自己的处境,空的眼眸暗淡了一下,那股甜蜜中泛出了不少的苦涩。 “走吧,以前多是吃你烤的鱼儿,现在我可是也学了一手烤鱼的技巧,你替我品评一下如何?”空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心下很是珍惜和云寒雪单独的相处,也就顺着云寒雪的话说道。 在云寒雪点头后,两人联阙朝着清幽谷后头的水潭瀑布走去。 跟云枫一起立在洞府门口,看着云寒雪和空两人和谐的身影,慕冰燕心下感慨良多,更是有着浓浓的不舍和挣扎。 “是不是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云枫轻轻拦着慕冰燕的肩膀,看着清幽谷后,水潭瀑布所在的方向,同样心绪复杂的说道。 虽然这些年聚少离多,却不否认云枫和慕冰燕两人将云寒雪当女儿看待的那份心。 见云寒雪出落的如此动人,修为也是精进的快,如此佳女,怕是少不了被人惦记上。而且,云枫和慕冰燕相守相携过了一千多年,自然不希望有一日血亲不在了,云寒雪会一个人孤独的活着。 那种独自忆亲思亲的孤独苦楚与怆然,云枫和慕冰燕两人深有体会,自然也不想云寒雪将会独自承受。 所以,虽然独自修行的单身修士很多,体验着知心人相濡以沫的温情的云枫和慕冰燕两人,仍旧不希望云寒雪会在修仙路上独自行走下去。 只是,看到不停有优秀的男子出现在云寒雪身边的时候,两人又像凡间父母忧心女儿出嫁的矛盾心里,既是欣喜,又是不舍。 “你看好哪个?”反正女儿长大了都是要出嫁的,云枫和慕冰燕两个虽然没有亲生孩子,却对云寒雪有股发自内心的自然而然的疼爱,想了想,云枫问道。 “夜月影,虽然有些阴柔邪魅,对雪儿却是以诚相待,嘴上虽然不多说,可若是雪儿一旦出现什么事情的话,他绝对会二话不说,第一个挡在雪儿面前。”慕冰燕以准丈母娘的眼光,给了夜月影一个公正的评价,“否则,以雪儿的性子,也不会为了他而提前去天绝大陆了。” “你看好小狐狸?”云枫说道,语气中多是赞同。显然也很是欣赏夜月影待云寒雪的那份心,“体贴而不急躁,确实不错。” “这个空,外表看上去温柔潇洒,心上也记挂这雪儿,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总觉的这孩子心下压着一座火山,可能会随时喷发一般。”慕冰燕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空这个人,能用化神期的人跟随,虽然是根基有些不稳,强行以秘法提升的化神初期的人,只怕,这背景也是不简单的,而且,他的跟脚,当年离开苍云宗的时候,启逸曾经让人查过,却没查到任何消息,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云枫面色如常,平静的说道,“而且,这次出现,听云轩说,也是来的突兀。” 相伴多年,慕冰燕已经从云枫平静的话语中,听出了他对空的隐隐戒备之意。 “我也觉得,空这个人,不会是雪儿的良人。”慕冰燕赞同的说道。 “至于那个满嘴嚷嚷着非要娶雪儿的临城王,哼,他要是敢再来招惹雪儿,我就找宁梅姐姐来收拾他。”慕冰燕甚是不满的说。 “放心吧,因为雪儿她娘早年在宫中,应付那些嫔妃就有些不耐烦,雪儿也就根本不喜男人三妻四妾,这也是雪儿的胞弟,至始至终,后宫只有一人的原因。”云枫含笑着说道,“就火阙后院有不少的莺莺燕燕这一条,雪儿也断不会看上他的。” “这倒也是。”慕冰燕轻笑着说道。 “还有一个人,怕是也喜欢上雪儿了,虽然那孩子没怎么说道。”慕冰燕说道。 “还有谁?”云枫问道。 “就是雪儿给李师兄找的那个宝贝徒弟,曾经差点儿被陈奕文夺舍的岳童。”慕冰燕答道。 “就是雪儿因为和他先祖的交易,而救下的那个根骨不多的孩子?”云枫问道。 “就是他,天生金灵根,领悟力也不错,这些年来已经将李师兄的真传学得了大半。”慕冰燕说道。 “我记得那孩子早前不就已经早早的元婴后期了吗?三百多年了,可曾突破了?”云枫问道。 “当年,你闭关,陈月兴要跑去北部冰原截杀雪儿,李师兄带着岳童前去阻止,因此知道了雪儿要去天绝的事情,从那以后,这孩子的本该早早晋升元婴期大圆满的修为,到现在都迟迟未曾晋级,更别说是渡劫了。”慕冰燕说道。 “怕是不再见到雪儿,那孩子也放不下心中的牵挂,修为就不会有寸进。”慕冰燕说道,“所以,在说教不通的情况下,李师兄干脆放他出去历练,自己反被气的与百年前闭关去了。” “岳童也是个有天分的,若是堪不破这情关的话,只怕真的会废掉,只是感情这事儿,一切只能看缘分和造化,外人很难左右。”云枫淡然地说道,毕竟,当年他和慕冰燕两人,也是这么一路懵懵懂懂的走过来的。 “扑哧”一声,慕冰燕乐了。 “感情咱们两个在这儿操了半天的心,最后还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还得看他们几个,谁能屏雀中选,最得雪儿的眼缘了。”慕冰燕说道。 云枫含笑点点头,心下却有些担心,之前听云寒雪说她可能还需要二次血脉觉醒的时候,云枫曾经注意到云寒雪眼底一闪而过的隐忧,感觉已经换了魂言先祖之血的云寒雪,她的血脉二次觉醒,只怕不是个简单的事情。 甚至,云枫估计,云寒雪第一次血脉觉醒的时候,怕是也不简单,从云寒雪的话语,他能够感觉到云寒雪为了不让自己担心,而有所隐瞒。 只是,他想不明白,云寒雪的血脉觉醒,到底是个什么情形,到底又有何危险,让雪儿自己都担心的不敢跟自己说? 相奏和谐的琴箫之声,从清幽谷后方的水潭瀑布处,开始荡漾了开来。 一曲《水倾情》,被相合的琴箫奏出了两种韵味,却也不显突兀。 琴声中,满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清雅之意,清淡而不冷情。 箫声中,带着浓浓的倾情爱慕之情,却欲近不敢,似有所隐情。 云枫和慕冰燕相视一眼,默契一笑。 一首示爱的述情之曲,竟然能被云寒雪用瑶琴生生给奏出了,友人之间的淡雅之意,再没了暧昧迷离的浓烈爱意。 这丫头,也只真是够可以的,什么时候,竟然将琴艺练到了如此熟练自如,浑然天成,不带粉饰之意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一二五章离去 第一二五章离去 (感谢lykpljm亲的粉红票票谢谢) “对不起。”抚摸着云寒雪昏睡的容颜,空低喃着,眼里满是爱恋不舍的柔情。 将云寒雪再次紧拥在胸前,下巴抵着云寒雪头顶的黑发,空苦涩的闭上了眼睛,无奈的泪水顺着脸颊再次滑落。 为什么老天让他遇到她,又偏偏让他是魔裔,而她云家,却是负责此界与魔界空间通道封印的看守? 心里从来没有向今日这般,如此的痛恨,痛恨自己的生身父母,痛恨他们当初为何狠心的将自己送做了融合魔神心脏的候选魔子之一,为何不让自己做一个普通的魔裔? 若是那样的话,自己不会在穹殿圣坛中,以婴儿的躯体被孕养千年,险死还生的融合魔神心脏。 更不会在融合后,被多疑而又疲惫的魔神给传送出去,离开了魔裔居住的小空间,出现在了黑沼泽。 那样,自己也就不会被师傅捡到收养,自己也不会在铭岚宗受尽折辱,更是受尽蛊毒的折磨。 那样的话,自己也不会在蛊毒被解得时候,醒来第一眼,就见到女扮男装,挑着自己下巴,说要纳自己为妃的云寒雪。 更不会出现日后的种种,让自己的心,越来越为之沦陷 是谁说,女人忘不了的是惹她流泪的男子。 同样的,男人又如何能轻易的忘记,让自己为之流泪揪心的女子? 从一开始,作为她的侍从,自己就知道不该喜欢她,可这心,又如何能管的住?每每想忘却,每每想割舍的时候,却偏偏发现,她在自己的心里刻画的更深了。 轻轻抚摸着云寒雪的额头脸颊,眉眼鼻子和红唇,有些贪婪而又眷恋的看着云寒雪沉睡的容颜,空似要将云寒雪再次深深的刻画在自己的心里,甚至骨髓之中 之前,凌空提议让自己带走云寒雪,将她永远的束缚在自己身边,空知道自己心动,霎那间差点儿就要同意了凌空的提议。 可是想想自己看似被人尊敬,实则是被人囚禁看守一般的生活,空不想云寒雪因为自己而拘禁在那可以侵蚀人心的空间里。 想到当初碧天仙境之行,云寒雪失踪的五十多年,对于那些年月,云寒雪讳莫如深和厌倦的样子,空感到心痛。 后来才知道,云寒雪应该是在疯兽谷被困了五十年,空又如何舍得,因为自己一念贪爱,而让云寒雪再次招受拘禁之苦? 更何况,自己体内还有一个不确定的因素存在,既然凌空已经开始在自己身上出现,又如何保证下次他是什么时候再出现? 从刚才的感觉来看,凌空显然因为自己的感觉,也对云寒雪产生了兴趣,若是真的按照他的提议,将云寒雪强留在身边,谁又能知道他会如何对待云寒雪? 空只能选着让凌空消除了云寒雪关于之前凌空出现的记忆,让云寒雪继续留在苍云宗。 他虽然知道,凌空刚才消除云寒雪记忆的时候,在云寒雪的体内留下了一个魔种,而他却无力消除。 他也知道,凌空如此这般的做法,不过是拿捏自己的软肋,想要用云寒雪的命威胁自己,让自己心甘情愿的配合他的觉醒复生。 呵呵呵,明知这样的结果会是自己消散无形,空却不得不心甘情愿的去接受,只求,他能够放过云寒雪,虽然空自己都觉的这个希望有些渺茫。 她救了自己不止一次,结果,却因为自己不该奢求的非分之爱,而被人下来控制之法,性命也操纵在了别人的手里,还是一个使用自己躯体的人 到最后,自己却只能趁她昏睡,抱着她无力的道歉,说着无用的对不起。 空迟疑了一下,将紫藤桌上云寒雪取出的茶具,直接收进了自己的空间戒指之中,将桌角的碧绿长萧别在了身后。 然后取出一个大空间的储物袋,将自己这么多年,习惯性给云寒雪留下的灵果,连同紫藤桌上的那些,一起收了进去。 空将储物袋,细心的挂在了云寒雪的腰间,深深的看了一眼云寒雪的睡颜,低头轻啄了一下云寒雪的红唇,这才打横抱起云寒雪,朝着云枫的洞府飞去。 他怕,怕再和云寒雪单独相处下去,自己会真的忍不住,不计后果的将云寒雪带走。 之前被云枫血脉觉醒焚化掉的小楼,已经被慕冰燕找人修好了。 空抱着云寒雪到来的时候,云枫刚刚打坐完毕,和慕冰燕两个在小桥上喂水里的黄磷鱼。 云枫正打趣的指点着水里最肥的几条,说是,说不定哪天就云寒雪看到,然后成了小丫头解馋的食物了。 听到洞府外传来的空的声音,云枫和慕冰燕对视一眼,甩手打开了洞府外的阵法,放了空进来。 “雪儿?”看到空怀里沉睡的云寒雪,慕冰燕眉头一皱,直接一掌推开空,将云寒雪接在了自己的怀里,活像个护犊子的母狮,而不是修炼千年的修士。 空看着已经落入慕冰燕怀里的云寒雪,刚才抱着云寒雪的双臂,仍旧虚悬着,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却是从心底往外直溢而出,弥漫了整个心神和身体。 “怎么回事?”见云寒雪只是中了某种法术而陷入沉睡,估计也就一两天就能醒来,慕冰燕这才放心,还是忍不住厉声问向空。 看着空失落的样子,还有难掩哀伤的复杂眼神,脸上有着未曾拭去的泪痕,云枫忍不住心下疑惑,虽然没有说话,眼里的询问之意却是不言而喻。 看到空的样子,慕冰燕也忍不住心下犯嘀咕,再看看怀里的云寒雪,忍不住叹了口气。心想,只怕从今之后,雪儿和这个空,无缘了。 空无力的垂下了双手,眷恋的看着云寒雪,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心痛的温柔笑意,对云枫和慕冰燕两人说道,“还请两位前辈,好生照看雪儿,不要跟雪儿提我现在这个样子。” “此事不必你多费唇舌。”同情归同情,涉及到云寒雪,慕冰燕还是有些不客气的回道。 “那就好,那就好。”说不出是安慰,还是什么,空望着云寒雪,低声的呢喃着,朝云寒雪伸出去的手,抬到半道踌躇了一下,空又无力的放了下来。 “小心铭岚宗,注意乱石林。”猛然间,空对云枫说道,然后深深的看了云寒雪一眼,在云枫发问前,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 云枫眼神一凝,深深的注视着空离开的方向,并未拦下空追问什么。 慕冰燕抱着云寒雪,看了眼空离开的方向,又望向云枫。夫妻多年,她能感觉得到,空最后留下的话,已经让云枫的心底起了波澜。 “抱雪儿先进去休息吧。”云枫抬手揉着云寒雪的黑发,平静的说道。 关于空的话,云枫没有解释什么,慕冰燕也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抱着云寒雪进了重新修好的小楼。 出了云枫的洞府,空双眼的神色急剧变化了一下,显然是凌空对于空给云枫最后提示的一句话,有些不满,想要出来,却被空费力的压了下去。 苍云宗,不仅有着云寒雪的存在,也有他空美好的回忆和温暖的经历,他同样这在自己心底和云寒雪一样认为是家的地方,被毁掉,哪怕想毁掉的人是自己的族人 没有和云轩告别,也没有再见其他的熟人,空直接飞出了苍云宗。 “主上。” 空除了苍云宗山门的瞬间,之前跟着他的两个黑衣老者,突兀的出现在了空的身边,拱手叫道。 有些不解的小心窥视着空,心存疑惑,却明智的没干追问。 回望着苍云宗,目光最后凝聚在云枫洞府所在的方向,空浅笑着。 良久,空闭上眼睛,转身说道,“回去。” 两人应了一声,其中一人往腰间一拍,一只可以遮天的黑隼,出现在空中。 黑隼仰天长啸一声,驮着空三人,飞向了远方,只留下了苍云宗弟子羡慕惊艳的眼神和赞叹。 安静的坐在黑隼宽阔平稳的背上,空轻轻摩擦着手里的碧绿长萧,眼神有些散涣迷离。 炼制这管长萧的主要材料,就是当年自己跟那个女人走之前,云寒雪送给自己的践行礼物,那块万年树心。 因为云寒雪擅长音律,所以,跟那个女人回去之后,自己想也不想的就将这块难得的万年树心,给炼制成了长萧。每当想起云寒雪,想起早年的伙伴,想起苍云宗的平淡而又舒适的生活,空都会忍不住吹奏长萧。 想着,长萧已经放在了唇边,空闭上了眼睛,没有固定的旋律,就这样随心所以的吹奏着。 空身后盘坐的两人,即便不算是熟通音律,可是活了这么长的岁月,对于音律一道,也是有所涉猎。 空曲调中的失落、哀伤、无奈,还有浓浓的眷恋之意,两人还是能够品出一二的。 望着空挺直的脊背,两人相视一眼,均是有些微微皱眉,眼底的不喜一闪而过,顾及到空的身份,两人都没有张口多说什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一二六章惊! 第一二六章惊! 云寒雪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这一觉睡的真叫踏实,格外的舒爽。这种美美睡上一觉的感觉,有多少年没有体验到了? 一百年?两百年?还是三百年? 好像自从自己当年父皇母后逝世之后,就再也没有这么沉沉美美的睡过觉了,即便是受伤昏迷中,也潜意思里有着警觉。 是啊,自己怎么会如此不设防的深度沉睡? 云寒雪不由的皱起眉来,回想着自己睡着之前发生了什么。 “雪儿醒了,醒了就出来陪老祖宗和祖婆婆说会儿话吧。”云枫的声音,从外头柔和的传了进来。 云寒雪怔了一下,心下便释然了,想到,原来是在老祖宗和祖婆婆这里,怪不得自己可以如此的安心入睡。 懒洋洋的活动了一下身子,云寒雪并不着急,慢悠悠的出了云枫和慕冰燕新修葺的阁楼。 “以前的阁楼让老祖宗闭关的时候给毁了?”看着阁楼附近,还残存的一些可以看出的烧灼痕迹,云寒雪说道。 “你觉醒的时候没放火?”云枫接口说道,样子很像是一个如朋友一般的长辈,而不是一个修为有成的大能修士。 “放了,烧毁了整个乱魂海,可惜乱魂海的阵法在我放火的时候,好像它自己暂时给撤了,没能毁掉。”云寒雪实打实的说道。 “那可确实比枫的这把火旺。”慕冰燕看向云枫,笑着附和道,心下却并未相信云寒雪的话语。 云枫只是怔了一下,失笑的摇摇头。 因为自己血脉觉醒需要生灵祭祀的事情,云寒雪并没有告诉云枫,所以,对于自己的话云枫慕冰燕两人不相信,云寒雪也没解释什么,就这样么一笑而过。 “对了,雪儿,可觉得那里不舒服么?”慕冰燕将云寒雪拉过来,按坐在自己身边,关切的问道。 “不舒服?没有啊。祖婆婆怎么这么问?难道我应该感到不舒服吗?”云寒雪不解的看向慕冰燕,也只有在云枫和慕冰燕面前,云寒雪才会觉得自己像个跟在大人身边的孩子。知道两人疼爱自己,所以不想费脑子的时候,可以直接将问题丢给云枫和慕冰燕两个。 慕冰燕和云枫快速的交换了一下眼神,心下悄然松了口气,还是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检查过了?真的没什么不妥?” 看着慕冰燕不放心的样子,还有云枫有些疑惑的眼神,这下轮到云寒雪自己不确定了。 “难不成我不是自己睡着的?我自己看看。”云寒雪说了一句,还是在慕冰燕催促的目光下,闭上眼睛,一分分一寸寸的内视着自己的体内。 从丹田朝四肢头面,缓缓的蔓延开自己的神识,丹田手脚和躯干都没事,脖颈没事。头面大脑也没…… 不对大脑里有粒细小的东西就埋在自己的脑室内隐藏在血管下方,一个不注意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发现 云寒雪心下一惊,再次细细的查看那个细小的东西。 看清那东西的形状和颜色之后,云寒雪心下再次一惊 黑色的菱形晶体 为什么自己的脑海中会多出一枚黑色的菱形晶体? 虽然不想自己之前见过的那些黑色晶体那么大,紧紧之后不到小指甲四分之一的大小,可是形状色彩完全一样,而且给云寒雪一种危险的感觉 若是云寒雪猜测没错的话,黑色晶体里头,肯定也是被极度压缩之后的黑色魔火 云寒雪面色一白,猛然间睁开双眼,眼里满是无情的冷芒 “有异样?”云枫腾的站起身形,语气肯定的问道,语声中浮动着随时可以爆发的杀意。 慕冰燕有些慌张担心的看着云寒雪苍白的容颜,心下也打算着,若是云寒雪真的有什么好歹,绝对不会放过空 云寒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旁还有两个关心自己的人,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说道,“我再看看。” 努力的回想着自己睡着前发生的事情,云寒雪发现,自己的记忆,只是停留在自己和空,在水潭瀑布边上喝茶聊天,谈论着铭岚宗的事情,再次之后的事情,云寒雪发现自己一丁点儿都不记得了 就连自己如何睡着的,云寒雪也没有一丁点儿的印象 这,本身就不是一件寻常的事情 在深吸一口气,云寒雪张开眼睛,有些无力的说道,“我的记忆,好像被人抹除了一般,根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身上倒没什么不正常的,全都如常。”未免云枫和慕冰燕担心,就将黑色晶体的事情,给瞒了下来。 “抹除记忆?”云枫瞳孔一缩,缓缓坐下身形,低声说道,完全听不出喜怒。 云寒雪和慕冰燕两人却能听出云枫平淡的语气下,所蕴含的心境和汹涌的怒意,以及无尽的揣测。 看着云枫的样子,云寒雪这才反应过来,对啊,自己跟着老祖宗度完劫回到苍云宗,就去过水潭瀑布,距离老祖宗的洞府如此之近,自己被人抹除记忆,以老祖宗化神后期的修为,应该能够觉察到。 看老祖宗的样子,显然是不知道是谁抹除了自己的记忆 云寒雪心下寒气更盛,面色凝重的努力回想着当初的情形,却怎么也想不起当时的情况,心惊之余,不由的有泛起了一股无力感。 无力感一经泛出,云寒雪一怔,感觉有些熟悉,好似自己从重生之后,身为武者,因为有着对武道勇往直前的追索,所以就很少心下泛起无力感。 还没等云寒雪想明白怎么回事,云枫就抬头问向云寒雪,“你说一下你们在水潭那边发生的事情。” 云寒雪详细的将自己和空之间的对话举止,凡是能够记得的,全都一一给云枫和慕冰燕两人讲述了出来。 “也就是说,空很有可能是当年驱魔之战后,残留的未曾灭杀干净的魔族后裔?”云枫面色严肃的说道。 云枫通过和神机宗的老怪物接触,再加上两宗所留资料的推测,两人虽然也都猜测魔族应该还残留有后裔的存在,就连十万年前的混乱时代,也有可能是这些未灭完的魔裔在生事。 可是现在,从云寒雪嘴里真正确认又魔裔存在,而且自己宗门曾经庇护的一个叛出铭岚宗的小修士,就是魔族的后裔还是让云枫和慕冰燕两人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云寒雪面色难看的点了点头,心下惊怒之余,一想起脑海中的黑色晶体,推测这东西应该跟空脱不了关系,心下不免有些失望和失落。 只是一想起空的修为,云寒雪又有些犯迷糊,若是空对自己动手脚的话,自己不可能一点反应的记忆都没有啊? 还有,若是真的是他动的手脚的话,为何不将之前可以暴露他身份的对话,一起给抹去? 同样隐去黑色晶体的存在,云寒雪将自己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应该不是空对你下的手。”云枫摇头说道,当下将空离去前的话语和神色,对云寒雪描述了一遍。 “难道是跟在他来的那两个人?”慕冰燕猜测道,只是这个猜测,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信。 “不是他们两个,他们两个的气息,一直侯在山门下的树林里,并未再踏足苍云宗半步。”云枫当即否决了慕冰燕的猜测。 “铭岚宗的陈炫,可能性……”一阵沉默之后,云寒雪张口问道。 “和陈炫斗了大半辈子,即便是他身上有封息符和隐身符,只要出现在我百丈之内,我都会心声感应。再说,陈炫也不屑做那种偷偷摸摸,亲自朝后辈下手的行为。”云枫再次否决掉了出手的人选。 “说来说去,也就只剩下空了。”慕冰燕说道。 闻言,云枫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也许,是一个不是空又是空的人。”云寒雪身子一颤,回想了一下,缓缓的说道。 “什么意思?”云枫猛然抬首,问道。 “老祖宗和祖婆婆可还记得,当初我身上浓郁的血煞之气浮动,险些冲毁我的神识,后来我却侥幸杀煞化甲,更是凝聚出了一柄杀戮之剑的事情?”云寒雪说道。 关于云寒雪身上发生的这么重要的事情,云枫和慕冰燕两人自然是记得的,连回忆都不用,当即就点头表示记得。 “当时发生异变,确实和空脱不了关系。”云寒雪说道。 “空?你当时是故意帮他隐瞒的。”云枫说道。 云寒雪点了点头,当即将自己和虹儿两个偷去乱石林,自己受伤之后体内无意中多了一缕魔气,后来在空靠近的时候,引动了异变的事情,简单扼要的跟云枫和慕冰燕两人说了一遍。 “你这孩子当时为什么不说出来?否则的话,”慕冰燕叹口气,说道。 “祖婆婆,不是我不想说,而是直觉不能说,说出来,无论是将空击杀还是困住,我感觉对苍云宗都可能出现灭顶之灾,这才隐瞒了下来。”云寒雪苦笑着说道。 “这么说,空体内的东西觉醒了?”云枫说道。 “嗯,十有八九是,不过应该没有觉醒完全,否则,空应该不会再……”云寒雪的话虽然没说完,其中的意思,云枫和慕冰燕两人都懂。(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一二七章生死难辨?! 第一二七章生死难辨?! “真的要再次血染苍魂吗?”云枫目光平静的看着云寒雪离开的背影,心下叹息的说道。 “雪儿平安回来了,暂时不打算离开了,你总可以安心闭关修炼了吧?”云枫转身对慕冰燕说道,“要知道,你已经卡在渡劫中期六百多年了,雪儿短短四百多年的时间,都为都赶上你了,你要是在不突破的话,可就要让雪儿笑话了。” “雪儿才不会。”慕冰燕微笑着说道,心下明白,云枫是担心自己再不突破的话,寿命的极限就快到了,他心下有些着急。 嘴里虽然是这么的说着,慕冰燕还是点头收拾一番,回去闭关了。 云枫交代了目前除了云寒雪之外,苍云宗唯一一个留在宗门内没有闭关的邢玉明,让他和云启逸、云轩等人一起,给亲和苍云宗的各宗门发帖子,召集大家来一趟苍云宗,有要事相商。 云枫自己离开了苍云宗,在乱石林边上停顿了良久,面色凝重的赶往了神机宗。 这几百年来,除了碧天仙境等几个仙境开放之外,其余的时间神机宗的山门都是紧闭封锁的,就连收徒,也从十年一次改成了三十年一次,就是为了减少宗门开放的时间 这几百年来,苍魂域的乱像越来越明显了,魔裔竟然真的现身了。 赶往神机宗的云枫,心下忍不住沉重,只希望玄机老儿所推算的千年内必出的浩劫,不算太严重。 云寒雪并不知道云枫心中的担忧,离了云枫的洞府,云寒雪去找了云轩,跟云轩打了声招呼,就占据了云轩以前的洞府。 随手在洞府外布置了阵法,云寒雪调整好气息,盘做了下来。 云寒雪试着用自身的仙武之力,朝脑海中的那枚黑色晶体包裹而去,想着是不是能够将它从体内先逼出去。 自是,在仙武之力靠近的时候,云寒雪心下猛然警铃大作,果断的收敛了自己的仙武之力 睁开眼睛的时候,云寒雪面色铁青,身上已经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再次深吸一口气,云寒雪重新闭上了眼睛。 眼睛一眨不眨的内视着,小心的调动着体内的金焰,慢慢的朝着大脑中隐藏着的那枚小小的黑色晶体包裹而且。 云寒雪心下不停的祈祷,希望吞天金焰可以不负气吞天之命,能够将这块含着魔火的小小黑晶,给彻底的吞噬掉,免了自己的后顾之忧。 这其中的凶险,云寒雪自己也清楚。 无论是吞天金焰还是黑色魔火的焚烧力度,若是自己一个控制不好的话,等待着自己的结果,可能就是魂飞湮灭,被彻底从世间抹除。 只是,脑海内的黑色晶体,云寒雪断不能让它就这么的潜藏在自己的体内,成为别人威胁自己的工具,而且,谁又能够知道,其中除了魔火之外,可还有其他的东西存在?会不会慢慢的侵蚀自己的神识?进而控制自己的神志? 又会不会,将自己变成对方的傀儡?让自己做出对苍云宗不利的事情? 所以,即便是冒着被湮灭的危险,也不能让这块黑色晶体,存留在自己的大脑之中 小心的避开了自己的大脑组织和血管,慢慢的用吞天金焰,将黑色晶体包裹在中间,看着吞天金焰终于在黑色晶体的一厘米见方的地方,彻底的形成了一个闭合的金色球体,云寒雪稍稍舒了口气。 云寒雪试着将包裹着黑色晶体的金色球体,小心的引出体外,试了十几次,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弄出大脑之外。 眉头一种,云寒雪这才想起,往常从那些黑衣人脑海中取出黑色晶体的时候,黑色晶体的所在的人,都是生机断绝的。 暗骂一声空体内的那个东西够毒,却也只能是试着,让吞天金焰在大脑中将含有魔火的黑色晶体给焚化掉。 感受到外在的一层金色火焰在收缩,黑色晶体自动的放出了内里包含着的黑色魔火 好在云寒雪也是经历过风风浪浪的,在魔火释放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冷静的引导着体内的吞天金焰,不停地包裹和消耗着魔火,不给魔火任何可以突破出包围的机会。 等最后一丝魔火被消灭无形的时候,体内的危机解除,云寒雪整个人有种身心俱疲的感觉,擦着额上的细汗,躺在了石床上,任由体内的仙武之力自行恢复。 就在云寒雪灭掉了脑海中被种下的黑色晶体的同一时间,远方正坐在黑隼背上赶路的空,心声感应,长长的舒了口气,嘴角勾起一丝轻松的笑意。 不过转瞬之间,空的双眼变得漆黑无比,嘴角的轻松笑意,也变成了无所谓的感兴趣,轻声说道,“果然有意思。” 转眼之间,空又恢复了正常。 不用说,之前说话的人是凌空,而不是空。 空身边的两个人,眼神波动了一下,以为刚刚是自己的错觉,也没太在意。 任由空仰面躺在了黑隼宽大的背上,眼神莫名的看着天上快速后退的云朵。 知道凭借夜月影的本事,妖族的千年大比,应该不会有事,而且旁边还有一个等阶比他高的云月雷在,所以,云寒雪安心的留在了苍云宗。 因为云枫离开苍云宗之前,交代邢玉明,在他回来苍云宗之前,让云寒雪尽量不要离开,所以,云寒雪虽然心下不解,还是乖乖的留了下来,就连不远出的乱石林都忍下了探索之心。 想着自己这个峰主,虽然关心聚气峰,却没怎么打理过聚气峰的事务,云寒雪心下不免有些愧对徐成等人,倒也趁这个机会,好好的只点了一下聚气峰上下的修炼,开设了讲坛,给门下众弟子讲解了武修上的不少问题。 早前,徐成等人,为了减少聚气峰弟子外出的危险几率,创造了不少的阵法,让弟子们结伴外出的时候,好用来自保。 云寒雪见到之后,帮着完善了不少。 因了云寒雪的回归,聚气峰上的弟子们,掀起了奋力修炼的高潮,一个个努力的提升着自己的修为。也有不少以为突破不了的人,因为云寒雪的开坛讲解,而豁然解开了心中的疑惑,得以顺利晋级。 接到云寒雪回来消息的云玉涵,急晃晃的从外头连夜赶了回来。 见到云寒雪的面,云玉涵先是劈头盖脸的将云寒雪说教了一番,然后才像个孩子一般哇哇的哭了一场。 “皇姐。”云玉涵在收敛了情绪之后,看着自己的嫡亲姐姐云寒雪,欲言又止的说道。 “怎么了?见了姐姐有什么不能说的?”云寒雪面色柔和的看着云玉涵,笑着说道。 “皇姐,你回来,还没回云澜看过皇兄吧?”云玉涵问道。 “皇叔说意涵已经突破了越空境,现在的修为也到了越空境后期,距离大圆满不远了。我打算等老祖宗回来后,就回云澜一趟。怎么了?莫不是意涵出了什么事情?”云寒雪盯着云玉涵,问道。 “擎天宗的属国大招国,十几年前被铭岚宗陈家的人,暗中颠覆了,现在已经变成了陈家的属国。”云玉涵说道。 “这么说,陈家已经跟云澜开战了?”云寒雪目光一寒,说道。 “嗯。陈家仍旧使用铁血政策,将大招国内所有不服气的人,全都在大军的压制下,押往了大招和云澜的边境。”云玉涵说道。 “他们可是有修士出手了?”云寒雪问道。 “铭岚宗没有派修士出手,而是不知从哪里弄出来的不少修为高深的武修,去了已经改为陈国的大招。”云玉涵说道。 “为什么不从聚气峰调集弟子?”云寒雪寒声说道。 “不是不调集,而是根本就没办法赶往云澜。”云玉涵摇头说道,“修仙联盟和铭岚宗的人合到了一处,在苍魂域和云澜交接的地方,每隔一段距离,都有不少的元婴期修士,带队截杀苍云宗的人。而渡劫期的人,也都被盯上了,根本就没有办法救援云澜。” “所以宗门暂时关不上云澜了?”云寒雪寒声说道。 “嗯。我试过很多次,始终突不破那道防线。”云玉涵眼里不无苦涩的说道,心下焦急,却没有办法。 “那些武修出现的时间,可是在凌家等有武修传统的世家,被灭之后的事情?”云寒雪猛然间问道。 “是啊,皇姐莫不是以为?可是那几大世家全都是莫名出现的黑衣人干的,难不成……”云玉涵吃惊的站起身,看着云寒雪。 “意涵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云寒雪点了点头,问道。 “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只是从铭岚宗人口里打听到的消息,说是皇兄被好几个修为只比他略低一筹的人围攻,已经受了重伤,生死难辨。”云玉涵满面气愤,有些伤心的说道。 “生死难辨?”云寒雪目内杀意涌动,转头对云玉涵说道,“你去跟皇叔打声招呼,让他不用担心,云澜的事情,我会处理。” “皇姐,我跟你一起去。”云玉涵眼睛一亮,扯着云寒雪的衣袖,坚持的说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一二八章为什么? 第一二八章为什么? 云玉涵说已经有不少的武修弟子,在元婴和结丹期的弟子护送下,赶往了苍魂域和云澜的边境地带。 云寒雪只给云轩留了一道传音符,通知了云轩自己的去向,连出声阻止的机会都没留给云轩,就带着云玉涵朝云澜赶去。 “姐,你,你什么修为?”云玉涵只觉得上午自己还在苍云宗,这日头刚过了正午,自己怎么就出现在了铭岚宗拦人的地方了? “你只管好好修炼就是。”云寒雪淡然的看了云玉涵一眼,并未回答。 云玉涵“哦”了一声,想着,反正以自己的修炼速度,早晚有一天也能达到如此的高度,倒也没再纠结。 带着额云玉涵朝着灵力波动剧烈的地方飞去,远远的就可以见到不少人在交手。 其中一部分人里有几个是云寒雪感觉熟悉的,还有不少是聚气峰的武修弟子,清一色的破虚境和越空境。 另外的人,不言而喻,就是铭岚宗和修仙联盟派出来负责拦截的人了。 云寒雪渡劫期的威压,直接碾压了下去,修为越高,威压越重 威压的突来,让小范围内交手的人,全都住了手,心下惊颤,不知道来的这位是己方的人,还是对方的人。 看清来人之后,苍云宗的人松了口气。云寒雪落下之后,苍云宗弟子身上的威压就给撤销了,此消彼长之下,铭岚宗那边的人身上的威压更重。 “岳童见过师姐。”这队负责带头的是岳童,见到来人竟然是多年不见的云寒雪,心下不免激动,脸上也因这激动,浮现了轻微的红晕,上前一步辑首说道。 “不错,根基垒的很实,接下来也该考虑一下晋级了。”云寒雪看向岳童,点头说道。 “是,师姐。”岳童憨憨一笑,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乖巧的应道。 朝眼睛红红的冷月虹、赵辉几个点了点头,云寒雪对岳童说道,“把他们都解决掉,你待仙修弟子回归宗门,武修弟子我带走。” “是师姐。”岳童应下,转身吩咐众弟子,将刚才还凶悍的拦路,不许苍云宗弟子通过的铭岚宗等人,给就地解决了。 见地上的武修弟子,最近这些天想来没少与人交战,身上的衣服有些残破,也都多少带点伤。 记得乳白色的愿力似乎有无差别的治疗作用,云寒雪试着沟通了一下被云澜子民供奉的自己的画像,一股汹涌的乳白色的愿力,融进了云寒雪的体内,纷杂的声音也冲进了云寒雪的神魂 饶是云寒雪早有准备,反应快的将愿力从体内释放了出来,在云寒雪切断沟通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被冲击的神魂有些疲惫,面色有些苍白。 处理完铭岚宗的人,岳童本来想要问问云寒雪,是不是让众弟子先调息一下,再离开。 而且,周围不过千里的地方应该还有铭岚宗和修仙联盟的人。那些人,是否也需要处理一下? 还没等岳童张口询问的时候,就发现云寒雪身上出现了一层层乳白色的光晕,以云寒雪为中心,肉眼可见的朝外铺展开来。 岳童有些疑惑,不明白云寒雪弄出乳白色光晕干吗,可是在第二道光晕撒过他的身体时,他才觉察出,自己刚才消耗的灵力,竟然在迅速的恢复 再放眼一望,一些受伤的弟子,身上的伤竟然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着 这是何等逆天的手段竟然能够帮助别人快速恢复就连重伤只剩一口气的弟子,也在这白光之下,缓缓平稳了气息,拉回了一条命 不过,看到云寒雪施法之后,面色苍白,神态有些疲惫的样子,岳童心下也便释然了,果然施展这样的逆天的法术,是需要付出巨大代价的。 见云寒雪施展如此厉害的法术替众人疗伤,众人少不得心生感激,一个个真诚的朝云寒雪行礼。 云寒雪取出在海西城缴获的可以收人的钵盂,交代一声,就将武修弟子收了进去,吩咐岳童等人尽快回归苍云宗。 “师姐,边境地带每隔千里,都会有铭岚宗和修仙联盟的人把守,是不是?”岳童问道。 “你们先回去吧,这件事情,我自会处理。”云寒雪说道。 岳童迟疑了一下,还是点头应了,回头看了云寒雪好几眼,这才带人回苍云宗交令。 赵辉和冷月虹等人,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知道云寒雪平安,几人也就放心了。朝云寒雪点点头,随着岳童回转宗门。 送走了岳童一行,云寒雪掐了一道法决,打入丹田之中。 云玉涵就见两道紫光,从云寒雪的丹田处飞出,落在地上变成了两个少男少女。 “紫云、紫翎,你们两个跟着我的分身,把那些烦人的东西解决掉,好好练练手。”云寒雪满意的看着修为又增长了不少的紫云和紫翎两个,吩咐道。 “是”紫云、紫翎两个拱手应是。 云寒雪点了点头,在云玉涵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从身上分出了神魂分身。 “走吧。”云寒雪的神魂分身,朝紫云和紫翎两个说道,对云寒雪点了点头,就带着紫云和紫翎两个,没入了山林之中。 “走吧,回家。”云寒雪望向云澜的方向,对云玉涵说道。 一直被云寒雪的带到云澜皇城外,云玉涵仍未从云寒雪有分身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神识一扫,确定了云意涵的所在,云寒雪面色发寒,带着云玉涵出现在了云意涵的房间里。 “你们是什么人?” 云意涵所在的宫殿里,不少的医者来来回回,云寒雪两人的突兀出现,还是被大殿之上的高坐的面色发沉的锦袍男子给看到了,寒声询问道。 男子威严的话语,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味道。 听到男子的话语,原本来来回回,悉悉索索的大殿里,立马便的一片寂静,不少人的目光望向了云寒雪和云玉涵两人。 没理会众人,云寒雪直接闪射来重伤昏迷的云意涵床榻前,体内的仙武之力,缓缓的输进了云意涵的体内,温养着云意涵的机体。 接着,云寒雪有引来了一股愿力,送进了云意涵的体内,试着修补云意涵折损掉的生机。 见云寒雪出手救治云意涵,云玉涵觉得云意涵醒来的机会应该很大,毕竟,自己的兄姐是同胞所生,关系非比寻常。只要有一线生机,云寒雪就不会让云意涵出事。 云玉涵冷眼扫了一眼跟过来的皇帝,问道,“可知道是谁伤了我皇兄?” 皇帝本来就心有猜测,这下听了云玉涵口里的问话,等于是承认了来者两人是云家的先祖。 皇帝再没了之前高高在上的姿态,乖顺的朝着云寒雪和云玉涵两人行后辈大礼。 边关之乱自然是由皇上调集人马,负责处理。双方在边关征战厮杀之余,少不得往对方那边派遣探子和刺客。 不知道为什么,云澜派过去的刺客全都石沉大海,就连探子,也折损了不少,剩下的探子,传回的消息真真假假,很难辨别。 可是,对方派来了的刺客,却是个个武功高强,让人防不胜防。 若不是有云意涵在旁边看顾着,云澜这一任的皇帝,早就不知道被人杀了多少次,说不定皇宫都被人血洗了七八回了。 就连皇家暗里的血卫,其折损率也高达了七成左右 “哼既然进了皇城,那么,就不要再回去了。”云寒雪治疗完云意涵,看着云意涵苍老的容颜,柔声说道。 云寒雪的声音,虽轻虽柔,可是听在云玉涵和皇帝的耳朵里,都忍不住心底发寒。 云意涵的伤势,在云意涵身体能够承受的条件下,云寒雪已经进了全力,仍不能将云意涵立马救醒,可想而知云意涵的伤势多重。 这次,云寒雪已经动了真怒 云玉涵只觉得身形一晃,虽然云寒雪仍旧在云意涵的床边坐着,可云玉涵知道,皇姐的神识已经全部放了出去,只要是在这皇城中有异动的心思,只怕都躲不过皇姐的神识探查。 果然,没一会云玉涵再次感觉身形一晃,云寒雪已经抬起头来,虚空浮现了一副皇城的地图,上头有几个标注的红点,望着皇帝说道,“让人去这几个标注的地方看看,人形汇金之中,是否有这种黑色晶体的存在。”说着,一枚拇指指甲大小的黑色菱形晶体,浮现在了皇帝的面前。 “赶紧去。”看着那枚黑色晶体,云玉涵目内一凝,然后面色如常的对皇帝催促道。 皇帝接过黑色晶体,记牢了地图上的标注点,恭敬的退了下去。 “皇姐,这黑晶不是黑衣人的吗?怎么会?难不成铭岚宗和黑衣人有联系?”云玉涵问道。 “不是有联系,而是,他们本就是一伙的,只是以前没有太多的证据而已。”云寒雪说道。 “铭岚宗陈家,怎么会这么执着于我们云澜?”云玉涵看着床上的云意涵,不解的问向云寒雪。(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一二九章借头一用 第一二九章借头一用(一更) 没让云寒雪久等,皇帝就带着十几枚黑色晶体回来了。 恭敬的将手上的黑色晶体奉到云寒雪的面前,皇帝满心的不解,却也不敢随便的抬头去窥探云寒雪的神情。 云玉涵看到黑晶之后,面色阴沉,张嘴想要询问什么,却被云寒雪一个眼神给止住了话头。 云寒雪似笑非笑的深处一只玉手,轻轻的从皇帝的手上拈起一枚黑晶,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目光流转,云寒雪看向旁边面色不好的云玉涵,把玩着手里的那枚黑色晶体,似追忆似怅然的说道,“好久没去看父皇和母后了。” “金箭玉令借我一下。”云寒雪站起身来淡然的说道,“玉涵看家,等我准备好祭品归来的时候,估计意涵也就该醒转了。”说完云寒雪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却留下了化成了齑粉的黑晶粉末,缓缓的洒落地面。 “老祖宗,我……”齑粉落地,皇帝才反应过来,后知后觉的怔怔说道。 “唉,不必了,皇姐知道云家的金箭玉令在哪儿,你先下去歇着吧。”云玉涵闷闷不乐的摆手说道,心下有些怅然。 云寒雪的话虽然平淡无奇,云玉涵却明白,云寒雪所说的祭品,只怕不简单,她这一去,怕是少不了铁血争斗一番。 这,让云玉涵心下有些无力,从小到大,似乎云澜一遇到为难,总是皇姐出面解决,自己也很是努力的追赶了,却总是只能看见姐姐的背影。甚至,有的时候,云玉涵觉得这背影还是姐姐故意留给自己的,否则,只怕自己连背影都见不着。 皇帝很想问问,云澜如今的危局该如何解,只是一看云玉涵年青的脸庞上,满是怅然无力的神情,也就只能悻悻的闭上了嘴巴,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云意涵,垂眉退了出去。 握着手里的黑晶,望着夜空的残月,想到云寒雪可能的身份,皇帝心头的重担不由的放轻了不少,目光透过重重的阻隔,望向了皇城广场上那座有着稚嫩脸庞的雕像。 “真是那位的话,云澜之危解矣”这么一想,皇帝眉头深深的川字,稍稍松解一些。 云澜皇城本就位于云澜国偏靠北方的地方,距离狼烟四起的北部边关,也不过时短短两三千里的距离。 在云玉涵和皇帝心思百转的时候,云寒雪已经在夜色中来到了边关地带。 闻着空气之中的血腥味,云寒雪目带寒意的瞟了眼大招国军营所在的方向,感受到大招军营中飘散出来的熟悉的神魂谈擦,云寒雪心下冷哼一声,想着待会儿再一起算算三百多年之前的那笔账。 有遮天石的效果在,对方的神识来回扫视了几次,仍是没有发现云寒雪的存在,知道对方多疑,心下起了疑心自然会想着探查清楚。 赶在对方出来探查之前,云寒雪瞅准云澜大军内,仍旧亮着烛光的中军主帐,闪身进去。 看见大将军愕然的神情,云寒雪也不废话,直接拿出金箭玉令扔给对方,然后掏出盛人的钵盂,将里头苍云宗的武修弟子,挨个在这中军大帐中放了出来。 见营帐之中的将军面色带着微微的激动,却已经基本恢复平静,云寒雪微微点头,说道,“好生使用金箭玉令。”又左右交代了一番,便将带来的弟子交付于了那位将军安排。 等云寒雪离开大帐,血腥味弥漫的疆场时,对方军营中出来探查的身影,已经回去了,而整个军营上空覆盖的警惕神魂,却显得更加的谨慎。 云寒雪盘坐半空,双膝之上平放着一张九弦瑶琴。 玉质的瑶琴,在残月清冷的光罩下,映出冷冷的光辉。 十指微动,乐曲应声而出,伴着云寒雪的神魂威压,毫不客气的狠狠冲向了对方的军营 对方军营中传来一声闷哼,如春日的炸雷一般,在天地间轰然的作响,直传千里之遥。 随着闷声想起,半空中弹琴的云寒雪,就好像水中的浮萍,晃荡了几下,并未受到什么实质的伤害。 其实,别人都没听到,她云寒雪却听的分明,在那声炸雷般的闷哼之前,还有一声几不可闻的哼唧声,显然是云寒雪神会加音律的突兀撞击,已经让对方的神魂受到了一些伤害。 对方不断的哼出炸雷般的声响,却未曾打断过云寒雪是指之下流淌出开的音律。 在云寒雪巧妙的弹奏之下,对反的哼声反而成了云寒雪音曲中,不可或缺的伴奏之曲 双方的神魂撞击,在对方军营之前引起的飞沙走石,瑟瑟狂风,还有四溢流淌的杀气,使得被波及的对方前营,传出阵阵浓烈的血腥味,还有一些人临死前的无力挣扎声 云寒雪和对方军中隐藏的大能修士之间的神魂交战,在让云澜将士和苍云宗武修弟子咂舌的同时,心下惊骇之余,更是浮现了意思喜色和不忿之意 原来,原来对方的军中,一直有大能的修士存在 这个认知,让云澜大军上下觉得很是憋屈,替那些至死都蒙在鼓里的云澜将士,感到愤怒不满心下窝起了十二分的恨意 对方的大能修士,虽然不将这些蝼蚁般凡人生死放在眼里,可是死亡的都是己方的人,不免心下不忿。 在和云寒雪再次狠狠的对撞了一下神魂之后,在大招军中的悲凉和恐慌气氛蔓延开来的时候,一道黑色的消瘦身影,从大招军队的后方,飞了出来。 残月之下,衣阙飘飞,很是有种天外仙人的感觉。 只是那阴冷的目光,破坏了对方的美好形象。 “陈道友别来无恙?”云寒雪长身而立,熠熠生辉的九弦琴,漂浮在身前,陪着云寒雪一起,缓缓的往高空升起。 “是你你还没死?”已经认出是云寒雪的陈月兴,目光更是寒上了三分,语声中,带着说不尽的戾气和杀意。 只是,经过刚才的几番神魂对撞,他隐隐处于下风,心下已经对云寒雪起了忌惮之心,在看到云寒雪如此的云淡风轻,挥洒自如的样子,心下警惕更重。 三百年前,云寒雪能够和她的两头灵兽,渡劫中期的自己死磕,差点磕死自己,三百年后归来,若说云寒雪会没有长进,呵呵,鬼都不会相信 陈月兴虽然恨得云寒雪要死,却也不是鲁莽之人,否则也不会一直活到现在。 陈月兴眯着眼睛,认真的打量着云寒雪,似要看出云寒雪的虚实,或是在计算着自己出手,能够有几分的胜算。 经过刚才的神魂交战,陈月兴隐隐觉得,云寒雪的神魂之力,比之自己并不相差,反而在音律的配合下,更是胜了自己三分 这让陈月兴对于云寒雪的实力,有些看不透,不明白这短短的三百年,云寒雪的实力何至于提升的如此之快?不是说她去了贫瘠天绝大陆了吗? 心下有了疑惑,存了忌惮,在心境上,陈月兴就已经输了云寒雪一筹。再加上神魂对撞,处于下风的陈月兴,更是在气势上,稍稍输了云寒雪一分 这一筹一分,虽然不多,但对于云寒雪和陈月兴这种渡劫期的大能来说,在拼命的交战中,即便只是一厘之差,也可能就是要命的事情 猛然觉察的自己的心绪,陈月兴心下一惊,面不改色的试着将心境恢复平整,带着杀意看向云淡风轻,宛若谪仙云寒雪。 “呵呵呵,陈道友这话错了,子民未安,国债血仇未尝,亲人未抚,血亲之恨未报,云寒雪怎敢先陈道友而逝?又如何敢先铭岚宗而亡?”云寒雪轻笑着说道,好似在话家常一般,说的是如此的淡然,如此的理所当然 “好一个国债血仇好一个血亲之恨”陈月兴怒极而乐,冷冷的看着云寒雪,说道,“小小的女娃儿,竟然口气如此之大,想将老夫和铭岚宗吃下,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本事么?自会让陈道友见到。”云寒雪不以为意的说道,冷眼望向陈月兴,“三百年前陈道友跑得着实是快,此次云寒雪便是来履行三百年前在父母坟前立下的誓言,借陈道友项上人头一用,以告慰父母在天之灵。还望陈道友不吝赠与。” 不只地上的人听的乍舌,就是知道今日之事不会善了的陈月兴,也没想到云寒雪会如此的直白 直言借陈月兴的项上人头,就像是邻里之间借用平常使用的不值钱物什一般 在咂舌至于,云澜将士听到云寒雪的名字,更是忍不住热血沸腾,心想,原来,云澜流传了三百多年的故事,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 “哈哈哈哈……”陈月兴像是听到了极其好笑的笑话一般,如夜枭的渗人声音,刺破了夜空,笑的狂傲,笑的人心发寒,笑声中带着无尽的冰寒和杀意 “老夫的人头再此,就看看你是否有本事能够取走”陈月兴猛然止住笑声,冷然的望向云寒雪(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二零章力压 第二二零章力压 “请吧,我赶时间,天亮前,还要回去给父母上坟。”云寒雪淡然的看向杀意纵横的陈月兴,声音并未因为陈月兴的话语,而产生任何的变化,已经平淡的说道。 陈月兴不得不相信,云寒雪可能就是他铭岚宗陈家的克星 四百多年前灭掉了他陈月兴奉命一手创建的陈国,更是两次灭杀了他亲孙子陈奕文 特别是三百年前,看到亲孙落入云寒雪手里的时候,他陈月兴凭借着比之高出不少的修为,竟然都未能将孙儿全须全尾的给救出来 没救出人来还不算,竟然还险些将他陈月兴给搭了进去让他陈月兴,在整个苍魂域当了三百多年的笑柄 现在,呵呵呵,让他恨得咬牙切齿的云寒雪,渡海去天绝大陆,不但没死,修为还上涨了不少,更是云淡风轻的想要借他陈月兴的项上人头做祭品 本就是不死不休之局,陈月兴也不留手,身上也没了之前的仙家之气,整个人凶戾的像是地狱里出现的恶鬼,双手掐着剑诀,一道至刚至烈的巨大金色剑气,直冲云霄,就连天上残月的冷芒,都不及它的十分之一 看着直劈而下的金色剑气,认出是陈月兴使的陈家赖以成名的《裂天诀》,当下也不怠慢,一条血色的锁链,如蛟龙般缠缠绕绕,灵活的迎向了金色剑气。 紧跟着,杀戮之剑也从云寒雪体内飞出,朝着陈月兴直射而去 在操纵着杀戮之剑和血煞锁链的同时,一堆密密麻麻的细针,也悄无声息的从云寒雪的空间戒指里,贴着云寒雪身上的暗影飞出,隐藏在云寒雪的周身。 陈月兴早就拿出一面飞灵盾,旋转在身前,守护自己的安危。接着,一套十三件的沾有尸毒和死气的鬼头飞刀,迎上了云寒雪的杀戮之剑。 见云寒雪身前没有任何防护的法宝,陈月兴冷然的看着云寒雪,更是财大气粗,不怕耗钱的打出不少的符,像是金系法术玄月斩、水冰系寒冰锥、木系的缠丝术、火系烈火焚天、土系的金甲士等等,五行俱全的,全都一股脑朝着云寒雪狂轰了过去 云寒雪冷哼一声,一道如纱般的薄薄血红幕布,在各种法术临近云寒雪身边的时候,挡在了云寒雪的身前,如是细看的的话,就发现血红幕布的上头点缀着点点的如星的金光 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被云寒雪一块调集出来的吞天金焰 云寒雪已经收起了九弦瑶琴,取出了锁心玉竹笛,横笛而奏,美妙的乐曲,如叮咚的泉水,悦人耳目,顺着感知流淌入闻者的心间,让人慢慢沉醉,进而慢慢的迷醉 相比于云寒雪的超然谪仙,陈月兴的样子就让人忍不住心下厌烦,完全没有修道人的超然之气,倒像是色急不得进而发怒的市井之徒,仗势欺凌弱小女子。 “金剑分形” 鬼头刀挡住了云寒雪分化成十三柄的杀戮之剑,所有的符法术,全都被云寒雪的血色幕布给不费力的挡住了,眼看着自己的裂天金剑就要被云寒雪的血煞锁链彻底缠住,陈月兴面沉如水,冷哼一声,变换法决。 金色巨剑滴溜溜直转,飞快的撤出了锁链的缠绕,在陈月兴上空,如孔雀开屏一般,分化出来三十柄小了两号的金色长剑,飞速旋转,有序的朝着云寒雪攻击而去 冷笑着看向云寒雪,陈月兴已经尽力屏蔽了自己的六识,尽量不让自己受到云寒雪音律的影响。 铭岚宗不愧是专研阵法最好的宗门,先不说陈月兴之前的失散柄鬼头刀,正好可以摆出一副鬼煞嗜血阵法,牢牢的衔住了云寒雪的杀戮之剑。 就连他之前扔出的符,也都尽量是按照五行相生来衔接的 现下的三十柄金剑,更是六六一组,如环相衔,与五行之中饱含六合之术 云寒雪收了长笛,双手翻飞,飞快掐诀,血煞锁链快速的穿梭编织,形成了一个螺旋的网。云寒雪又将带着点点金光的血色幕布包裹在螺旋网上,若罗盖一般飞速旋转。 饶是陈月兴三十柄金剑组成的五行六合阵法再厉害,范围大不过云寒雪的罗盖,全都被收进了罗盖之中 云寒雪懒得再跟陈月兴多费手脚,直接背后银光一闪,风雷翅的瞬闪之术被发动,云寒雪立时出现在陈月兴的身旁。 云寒雪小巧的拳头上,带着比之十四阶妖兽还要强悍的巨力,凶猛的砸向陈月兴 陈月兴早就知道云寒雪是仙武双修,可是看云寒雪之前只与他斗法术、斗法宝,怎么也没想到云寒雪一个娇娇弱弱的女子,竟然会如此凶悍的采取武者习惯的近身之战 好在法宝随心所动,飞在陈月兴身前的飞灵盾及时挡住了云寒雪的拳头 饶是如此,在云寒雪的巨力之下,飞灵盾虽然卸去了大部分力道,还是带着小部分的力道,直接撞在了陈月兴的身上 陈月兴预料之中的被云寒雪一拳撞飞 野蛮女人简直就是人形妖兽这力道比妖族还要过分 陈月兴面色阴沉的看着云寒雪,被撞飞的同时,随手一道法术打出,三道飞刃直逼云寒雪的颈项、心脏和丹田 云寒雪的本能反应又岂是慢的? 在陈月兴抬手的时候,就已经避开了陈月兴的攻击路线,被陈月兴飞刃穿过的,不过是云寒雪快速移动,留在当场的虚影而已 紧接着,暴雨般的拳脚攻击,全都落在了陈月兴的飞灵盾和陈月兴自己身上,云寒雪没再给他任何出手的机会 远处的法宝,也因为没了主人的操纵,各自停下了争斗,跌落在了地面之上 云寒雪暴雨般的贴身肉搏,陈月兴没有半点香艳的感觉,只觉得心下发苦,甚至连发苦的机会都没有 只不过堪堪挨了云寒雪五十多下,陪伴了陈月兴几百年的极品法宝飞灵盾,就宣告退休了,使得陈月兴连再次取出别的护身法宝的机会都没有,就这么硬撑着,挨着云寒雪暴雨般的凶狠攻击 天上两人斗法斗宝固然精彩,也让人羡慕,可是远远不如这肉搏来的让人震撼,让人解气,让人热血沸腾 地面之上,已经传来了云澜将领们士气高涨的叫好声一个个摩拳擦掌的想要发动大反攻。 苍云宗的武修弟子,一个个全都惊得下巴眼珠掉了一地,丫丫的,不成想这位原本娇滴滴的前辈,竟然彪悍若斯,实在是,实在是让众人汗颜心下也因此,更是对武修修炼充满信心和期待 有的弟子,在知晓云寒雪的名讳后,满面红光,与有荣焉的拉着身旁的云澜将士,自豪的说道,“看到没,天上那位拳头硬的女子,不光是你们云澜传说中的长公主,更是我们苍云宗聚气峰的唯一峰主,也是我们的师祖” 天上挨揍的陈月兴很是憋屈,想要自爆,拉云寒雪一起赴死,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调动丹田之中的丝毫法力 原来,在打破飞灵盾之后,云寒雪每每打在陈月兴的身上拳头,都是夹带了一丝她自身的仙武之力,而且云寒雪的每一拳也都不是随便选择的落点。 于是,在打了三十六拳之后,陈月兴身上的经脉丹田,不知觉中全都被云寒雪封印了。等到陈月兴憋屈发觉的时候,已经无力回天了 陈月兴心下很是后悔,后悔自己怎么就低估了她的武修之力忘了武修的肉体和气血,比之修仙者强悍了不少肉体的力道,也比之修仙者不知强悍几何 想着自己的修为虽然被封印,可是自己的神魂还能自由支配自己的法器法宝,陈月兴当下也不再无所谓的抵抗,实在是像抵抗也抵抗不了,任由云寒雪将他当沙包一样踢打,自己专心的操纵自己空间戒指中的一枚阴魂针 若是能够将阴魂针刺入云寒雪的后心,或是颠顶百会穴的话,云寒雪就会受制于他,成为他手中傀儡一般的存在 这也许是自己绝地反击的好机会 云寒雪自己身上都备着这么多的针形法器,准备阴人,又岂会不防备陈月兴可能如此做? 当下,云寒雪一看陈月兴的眼神变得晦明晦暗,心下冷哼一声,随手取出一枚幽黑的细针法器,直接刺入了陈月兴眉心半寸 针入眉心,陈月兴神魂一颤,随即怨毒的看向云寒雪,恨不得用眼神杀死云寒雪,将云寒雪剥皮剔肉,抽筋扒骨,放血剜心 原因无他,盖因云寒雪所取得这枚细针,使用一种影蛊蛇的毒牙炼制的,影蛊蛇的毒牙,别的作用没有,只对神魂有麻痹效果 陈月兴的眉心被云寒雪插入这枚影蛊蛇的毒牙炼制出的细针时,陈月兴依然快要操纵着那枚阴魂针,小心的绕到了云寒雪的身后 发泄完心中的火气,和多年的恨意,云寒雪一身轻松的立在半空,一只秀手卡在陈月兴的脖子上,并未再看陈月兴一眼,毕竟修行到渡劫期的人,即便是封了修为,再卡住脖子,也没那么容易死 ps:前头的章节号弄错了,大家将就将就吧,汗,后头的再改过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二一章魔仆 第二二一章魔仆(三更!求支持!) 见云寒雪功德圆满的傲立半空,云澜这边自然是少不了喝彩声和叫好声。 相比于云澜这边热烈的可以的气愤,对方军营里的氛围,可是低的可以,也压抑的可以。 云寒雪望向对方被毁了一部分的军营,淡然的说道,“铭岚宗和修仙联盟的人果然亢瀣一气,置苍魂域百万年的约定与不顾,让修仙者私自插手凡间之事。” “既然你们不守约定,修仙联盟失其公正,那么,今晚也别怪本宫代为之法,以维护苍魂域和凡间的安定。”云寒雪淡然的瞥了一眼下方,说道。 云寒雪的话音一落,不少身上带着封息符的身影,开始冲出大招军营,四散逃串 云寒雪冷哼一声,神魂威压直接碾压了过去,飞出的一个个身影,毫无预兆,也全无例外的,都被身上出现的一股黑色火焰焚成了灰烬,只留下一块小小的黑晶,从灰烬中跌落地上 紧跟着,对方军营里也出现了零星惨叫,和摄人神魂的黑色火焰 云寒雪冷哼一声,就这样大大方方的落在了血色的疆场之上,并不惧怕铭岚宗有人前来问责。从容的收起了满地的宝贝,让其各自归位。 将陈月兴盘坐在自己身前,云寒雪盘坐在陈月兴的身后,手掌抵着陈月兴的后心,法力顺着陈月兴的经脉,小心的探索着陈月兴的脑海。 果不其然,陈月兴的脑海中也有一枚黑色晶体,与云寒雪自己之前刚被植入进去的游离状态的黑色晶体不同,陈月兴脑海中的黑色晶体上已经蔓延出了不少的黑色细丝,跟陈月兴的大脑组织紧密相联 想要拔除他脑海中的黑色晶体,很难甚至不小心触及的话,就会让他丧命 “哈哈哈,想拔出我脑中的魔种,然后探查我的神识。”陈月兴虽然神魂有些麻痹,可渡劫期就是渡劫期,云寒雪的意图他还是能够反应出来的,当即嘴巴有些不利索的轻蔑地说道。 “哦,原来那黑色的晶体叫做魔种,多谢告知。”云寒雪不以为意的收手,说道。 “你哼”陈月兴闭目不言,摆出了不合作的非暴力抵抗举动。 云寒雪起身,弹了弹衣服上的泥土,将陈月兴也拉起来,优哉游哉的说道,“不知道把你的元婴直接取出来,不知道能不能带出一丝的神魂?” “哼老夫又岂是吓大的?”陈月兴不屑的看了云寒雪一眼,再次闭上了眼睛,心下却有些波动。 “忘了告诉你,我已经这样取过不知一个黑衣人的金丹和元婴了,放心,手法很是娴熟,不会损及你的神魂。”云寒雪浅笑着,认真的说道。 “你”听得出云寒雪语气中的自信,陈月兴不由的有些慌神,睁大眼睛看向云寒雪。 云寒雪已经左手带着剑气,将陈月兴的脑袋削离了身体,右手已然将缩小版的陈月兴元婴握在了手里 陈月兴小小的元婴,满脸的慌乱,怨毒的看着云寒雪,不停地挣扎着,想要挣脱云寒雪的手掌。 云寒雪冷哼一声,左手食指应景点在了陈月兴元婴的眉心之上 陈月兴的神魂记忆,一点点的被云寒雪读取。 原来,陈家本就是当年驱魔战中残留的魔族后裔,只不过个是魔族和人族相结合而生的混血,后来为了打探天运大陆的消息,他们这只魔族混血后裔,就被送出了魔裔暂时居住的小魔境,来到天运大陆上立足。 只是,为了让他们保持对魔族的中心,防止与人族结合后所生的后代,因为魔族血脉的稀薄而叛离魔族,那些血统高贵的魔裔,就发明了魔种,也即是蕴含有魔火和魔气的黑色晶体 这些魔种被植入之后,会如种子一般,慢慢在被植入者的脑海里四处生根,牢牢的控制住对方。 魔族将直入魔种的人,称呼为魔仆 而且,这种魔种生根之后,就会随着传宗接代,代代传下去,而且传下去之后,代代都会忠心魔族,为光复魔族为己任世世代代为魔族忠仆 “光复魔族么?”云寒雪低喃一声,看不清神色。 而且,经过这么多年的恢复,当年魔主被魂言和苍冥两人连累之后,魔裔找到了魔主仍旧算是完整的心脏,然后建立了一个小型空间的小魔境,好用来让魔裔们休养生息,供养魔主心脏。 每年总要将魔裔生出的后代,塞选出一两个,置于魔主心脏附近,让魔主心脏选着载体。 失败的话,供奉上去的孩子,就会变成魔主心脏的营养物,化成一堆白骨。 若是成功的话,魔主心脏就会融入孩子的体内,跟着额孩子一起成长。 至于魔主的心脏在载体内何时觉醒,目前为止,视乎还没有什么固定的说,因为几百年前,魔族心脏才成功的选择出了第一个载体 载体么?不期然的,云寒雪脑海中浮现出了空欲言又止,目带凄凉之意的样子。 经过多年的探查,耗时耗力耗资,魔裔和魔仆们,才算真正确定了乱石林封印着一处通往魔界的通道。 可是封印如何打开,是众人一直在研究的问题。 初步确定的最可靠方案,就是要用到五行灵根俱全,修为做好在结丹期之上的人做血祭引子,或是选出五个修为同在元婴期的各系天灵根弟子,代替那一个五行灵根俱全人做引子,才有可能解开乱石林里的通道封印 至于具体如何去坐,陈月兴就了解的不是太多了,因为陈月兴早前一直念念不忘找云寒雪报仇,这件事情是陈炫自己和魔裔联系的。 至此,云寒雪总算是明白了铭岚宗当年,为何用骗的也想要将五行散人掌握在手中了原来是想要五行散人贡献生命,做这血迹引子 这么说,若是能够陈炫和修仙联盟、魔裔,能够确认自己是仙武双修,五行灵根俱全的话,怕是,自己就是这最好的血祭引子 就算自己跟铭岚宗不结仇,为了他们所谓魔族的光复,为了打通魔界和天运大陆的界间通道,铭岚宗等人也断是不会放弃自己这么好的一个血祭引子的 自己要是想要好好活命的话,最后还是得给铭岚宗等人,不死不休 既然是不死不休,云寒雪当然选择自己活,让魔裔和铭岚宗、修仙联盟那些,苍魂域非原著居民,祸祸苍魂域生灵的人,去死算了。 只要苍云宗和云澜国两处,能够平平安安的话,他们爱怎么闹腾就怎么闹腾,云寒雪不想管。 只是,这个想法显然不成立。 乱石林的位置,距离苍云宗如此之近,一旦被他们打开了乱石林里的界间通道的话,只怕首当其害的就是苍云宗 云寒雪面色有些凝重,觉得苍云宗之所以选择在乱石林这么近的的地方建宗门,只怕不仅仅是山脉灵气富裕的问题吧? 更何况,云家凡间后裔所居住的云澜皇城,也同样被铭岚宗和魔裔们给盯上了 若是这仅仅是巧合的话,打死云寒雪都不信 苍云宗,可是驱魔之战之后没多久,就在乱石林边上屹立了起来 云家在云澜国的传承香火,也同样悠久难查 至于铭岚宗和魔裔们,凯窥云澜国皇城的什么东西,陈月兴记忆里头没有,只说让彻底占领云澜国皇城,说那里对于魔族通道打开之后,很是有用 很是有用的东西是什么?云寒雪想不明白,当初也查看了云澜皇城上上下下,确实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啊? 云寒雪将记忆读取完毕的陈月兴有些萎靡的元婴,找了个与玉瓶封印起来。 揉着想的有些生疼的脑袋,终是想不出什么结果,也许,有些事情云枫会知道,只是一直没告诉自己? 算了,等回苍云宗之后,见了老祖宗再说吧。 烦躁的踱了几步,云寒雪将陈月兴的脑袋收了起来,将陈月兴身上的东西收刮完毕,一把火将陈月兴的躯体化成了灰烬,看了眼有些蒙蒙亮的天空,云寒雪看了眼边疆的战士,轻轻颔首之后,头也不回的飞回了云澜皇宫。 “玉涵,你,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不让你们修仙者……”云玉涵张看眼睛,就看见三弟年青的脸庞,心下感慨羡慕的同时,还是忍不住关切的问询道。 皇姐已然下落不明,生死未知,皇叔安稳忙碌,云意涵身边最亲近的血亲之人也就剩下这个不是太过熟悉的弟弟,少不得忧心他的安慰,毕竟自己已经是半截身子埋进黄土的人了,为了自己搭上弟弟的命,不值得 “皇兄你醒了”云玉涵关切的看着云意涵,说道,“放心吧,皇姐回来了,不会有事的。” “咳咳,皇姐回来了?真的?你没骗我?咳咳咳。”云意涵费力的从床上支起身子,急切的拉着云玉涵,问道。 “真的,皇兄,皇姐说去给父皇和母后准备祭品了,还说你醒来的时候,她也就快要回来了,你且稍等一会儿,别激动,不然又惹得皇姐心疼。”云玉涵往外看了一眼,扶着云意涵重新躺下。 “意涵醒了。”云寒雪轻柔的声音,在云意涵躺下的时候,传了进来,话音落地时,云寒雪已经面带微笑的站在了云意涵的床前。(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二二章皇陵 第二二二章皇陵 (亲们见谅,两个小时后更换新章节) 云枫并不记起空是谁,所以,只是淡淡的点了一下头。 云寒雪扫了眼空身后跟着的另外一人,又看了眼不用法力抵挡,硬生生将自己打的嘴角流血,快成猪头的白岩。 云寒雪这才将目光重新转向空,揉了揉有些跳动的厉害的额间,张口说道,“让你的这两个人,去苍云宗外等着吧,他们,让我感觉不舒服。” 显然,云寒雪还是不喜刚才白岩在苍云宗肆意放开神识的事情,虽然,白岩之所以这样,很有可能是受了空的示意。 听了云寒雪如此直接的话,云轩心下愕然,面色如常的看了眼云枫,见云枫没有任何表情,显然是支持了云寒雪的话语,云轩也就任由云寒雪处置了。 空并不着恼,只是目光不移的看着云寒雪,满眼柔和的笑意,点了点头,轻吐了一声,道,“好” 听了空的话,白岩的扇自己巴掌的手轻微的顿了一下,只一霎那间,就续接上了,眼里有些不可思议和心惊,询问的望向空身后的另外一人。 空身后的那人,闻言也是目光一凝,认真的打量着云寒雪,嘴里却恭敬的应道,“属下两人还有些事情需要去苍岭镇一趟,还请主上恩准。” 空轻轻的扫了眼白岩,这才若有若无的轻点了一下头。 白岩两人在致歉之后,客气的出了苍云宗,至于是否真的去了苍岭镇,就不得而知了。 “老祖宗,您先歇着去吧。皇叔,您也去忙吧。这儿有我那。”云寒雪对云枫和云轩说道。 “有事知会老祖宗一声就是。”云枫对云寒雪说道,然后有交代了云轩一句,道,“交给雪儿就是了,你回去忙吧。” 空很是客气的行礼,和云寒雪一起恭送了两人。 “水潭瀑布,可还如常?”空满眼柔意地看向云寒雪,轻声说道。 听空提起水潭瀑布,当日两人在水潭里尴尬绮旎的情形,在云寒雪的脑海里一闪而过,眼神有些慌乱的躲开了空黑亮的眼眸。 躲开了空那似含情意,又似清澈干净的双眸,云寒雪浅笑一声,说道,“好多年未去了,不知道水潭里的鱼儿可都长肥了,味道是否依然鲜美。” 见云寒雪有些慌乱的躲开了自己的目光,空眼里的笑意更浓,心下升起一股甜蜜之意。 只是,一想到自己的处境,空的眼眸暗淡了一下,那股甜蜜中泛出了不少的苦涩。 “走吧,以前多是吃你烤的鱼儿,现在我可是也学了一手烤鱼的技巧,你替我品评一下如何?”空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心下很是珍惜和云寒雪单独的相处,也就顺着云寒雪的话说道。 在云寒雪点头后,两人联阙朝着清幽谷后头的水潭瀑布走去。 跟云枫一起立在洞府门口,看着云寒雪和空两人和谐的身影,慕冰燕心下感慨良多,更是有着浓浓的不舍和挣扎。 “是不是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云枫轻轻拦着慕冰燕的肩膀,看着清幽谷后,水潭瀑布所在的方向,同样心绪复杂的说道。 虽然这些年聚少离多,却不否认云枫和慕冰燕两人将云寒雪当女儿看待的那份心。 见云寒雪出落的如此动人,修为也是精进的快,如此佳女,怕是少不了被人惦记上。而且,云枫和慕冰燕相守相携过了一千多年,自然不希望有一日血亲不在了,云寒雪会一个人孤独的活着。 那种独自忆亲思亲的孤独苦楚与怆然,云枫和慕冰燕两人深有体会,自然也不想云寒雪将会独自承受。 所以,虽然独自修行的单身修士很多,体验着知心人相濡以沫的温情的云枫和慕冰燕两人,仍旧不希望云寒雪会在修仙路上独自行走下去。 只是,看到不停有优秀的男子出现在云寒雪身边的时候,两人又像凡间父母忧心女儿出嫁的矛盾心里,既是欣喜,又是不舍。 “你看好哪个?”反正女儿长大了都是要出嫁的,云枫和慕冰燕两个虽然没有亲生孩子,却对云寒雪有股发自内心的自然而然的疼爱,想了想,云枫问道。 “夜月影,虽然有些阴柔邪魅,对雪儿却是以诚相待,嘴上虽然不多说,可若是雪儿一旦出现什么事情的话,他绝对会二话不说,第一个挡在雪儿面前。”慕冰燕以准丈母娘的眼光,给了夜月影一个公正的评价,“否则,以雪儿的性子,也不会为了他而提前去天绝大陆了。” “你看好小狐狸?”云枫说道,语气中多是赞同。显然也很是欣赏夜月影待云寒雪的那份心,“体贴而不急躁,确实不错。” “这个空,外表看上去温柔潇洒,心上也记挂这雪儿,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总觉的这孩子心下压着一座火山,可能会随时喷发一般。”慕冰燕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空这个人,能用化神期的人跟随,虽然是根基有些不稳,强行以秘法提升的化神初期的人,只怕,这背景也是不简单的,而且,他的跟脚,当年离开苍云宗的时候,启逸曾经让人查过,却没查到任何消息,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云枫面色如常,平静的说道,“而且,这次出现,听云轩说,也是来的突兀。” 相伴多年,慕冰燕已经从云枫平静的话语中,听出了他对空的隐隐戒备之意。 “我也觉得,空这个人,不会是雪儿的良人。”慕冰燕赞同的说道。 “至于那个满嘴嚷嚷着非要娶雪儿的临城王,哼,他要是敢再来招惹雪儿,我就找宁梅姐姐来收拾他。”慕冰燕甚是不满的说。 “放心吧,因为雪儿她娘早年在宫中,应付那些嫔妃就有些不耐烦,雪儿也就根本不喜男人三妻四妾,这也是雪儿的胞弟,至始至终,后宫只有一人的原因。”云枫含笑着说道,“就火阙后院有不少的莺莺燕燕这一条,雪儿也断不会看上他的。” “这倒也是。”慕冰燕轻笑着说道。 “还有一个人,怕是也喜欢上雪儿了,虽然那孩子没怎么说道。”慕冰燕说道。 “还有谁?”云枫问道。 “就是雪儿给李师兄找的那个宝贝徒弟,曾经差点儿被陈奕文夺舍的岳童。”慕冰燕答道。 “就是雪儿因为和他先祖的交易,而救下的那个根骨不多的孩子?”云枫问道。 “就是他,天生金灵根,领悟力也不错,这些年来已经将李师兄的真传学得了大半。”慕冰燕说道。 “我记得那孩子早前不就已经早早的元婴后期了吗?三百多年了,可曾突破了?”云枫问道。 “当年,你闭关,陈月兴要跑去北部冰原截杀雪儿,李师兄带着岳童前去阻止,因此知道了雪儿要去天绝的事情,从那以后,这孩子的本该早早晋升元婴期大圆满的修为,到现在都迟迟未曾晋级,更别说是渡劫了。”慕冰燕说道。 “怕是不再见到雪儿,那孩子也放不下心中的牵挂,修为就不会有寸进。”慕冰燕说道,“所以,在说教不通的情况下,李师兄干脆放他出去历练,自己反被气的与百年前闭关去了。” “岳童也是个有天分的,若是堪不破这情关的话,只怕真的会废掉,只是感情这事儿,一切只能看缘分和造化,外人很难左右。”云枫淡然地说道,毕竟,当年他和慕冰燕两人,也是这么一路懵懵懂懂的走过来的。 “扑哧”一声,慕冰燕乐了。 “感情咱们两个在这儿操了半天的心,最后还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还得看他们几个,谁能屏雀中选,最得雪儿的眼缘了。”慕冰燕说道。 云枫含笑点点头,心下却有些担心,之前听云寒雪说她可能还需要二次血脉觉醒的时候,云枫曾经注意到云寒雪眼底一闪而过的隐忧,感觉已经换了魂言先祖之血的云寒雪,她的血脉二次觉醒,只怕不是个简单的事情。 甚至,云枫估计,云寒雪第一次血脉觉醒的时候,怕是也不简单,从云寒雪的话语,他能够感觉到云寒雪为了不让自己担心,而有所隐瞒。 只是,他想不明白,云寒雪的血脉觉醒,到底是个什么情形,到底又有何危险,让雪儿自己都担心的不敢跟自己说? 相奏和谐的琴箫之声,从清幽谷后方的水潭瀑布处,开始荡漾了开来。 一曲《水倾情》,被相合的琴箫奏出了两种韵味,却也不显突兀。 琴声中,满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清雅之意,清淡而不冷情。 箫声中,带着浓浓的倾情爱慕之情,却欲近不敢,似有所隐情。 云枫和慕冰燕相视一眼,默契一笑。 一首示爱的述情之曲,竟然能被云寒雪用瑶琴生生给奏出了,友人之间的淡雅之意,再没了暧昧迷离的浓烈爱意。 这丫头,也只真是够可以的,什么时候,竟然将琴艺练到了如此熟练自如,浑然天成,不带粉饰之意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二三章战! 第二二三章战! 云寒雪体内金色的血液滴出的时候,盘龙戟像是有所感应,上下散发出了凶戾气息更甚,其中隐隐有龙啸的声音,从五星封印阵法中传出。 在盘龙戟左冲右突,想要冲出五星封印阵法,阻止云寒雪继续往金色地面上滴洒血液的时候,五角星上的五颗彩珠,同时亮起了光芒。 五色光芒流转,将盘龙戟牢牢的困在了里头 从体内逼出三分之一的血液,云寒雪感觉这座宏伟的金色空间,冥冥中好似牢固了不少,这才止住了伤口。 靠近五星封印阵法,虽然有着阵法的阻隔,看着盘龙戟上已经变得血红的龙眼,云寒雪心下还是忍不住有些激荡。 血红龙眼夺人心魄,若不是云寒雪体内的血煞衣及时浮现于外,同时眼睛里也蒙上了一层血色,云寒雪怕是根本不能平安的靠近五星封印阵法。 感觉到云寒雪身上的血煞之气浮动,盘龙戟上血红的龙眼里,似乎散过了一丝的迟疑。 “雪儿,将盘龙戟的器灵毁掉”紫烟剑中,不知何时醒来的小天凤,急切的对云寒雪说道。 “毁掉器灵?”云寒雪一怔,问道,“如何毁掉?” “放我和紫烟进入阵法”小天凤说道,“盘龙戟被困了百万年,里头器灵的力量应该下降了不少,而且不像我有躯体,应该能够对付得了。” “你有几层把握?”云寒雪看着盘龙戟,思量了一下,沉声问道。 “三层。”小天凤迟疑了一下,认真的说道。 “你也看到了盘龙戟的凶戾,这柄盘龙戟确实就是当初魔主的兵器之一,也是最厉害的一柄。”小天凤急急的说道,“若是不趁它封印百万年,未曾饮过血的虚弱时刻解决掉里头的器灵的话,一旦让它离开封印见了血腥的话,这个空间的所有活物,只怕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你怎么知道这柄盘龙戟就是当年魔主的兵刃?”云寒雪问道。 “我当年见魔主使用过啊我……”第一句话冲出口之后,小天凤意思到了什么,立马闭上了嘴巴。 “你见过?据我所知,驱魔之战之前百万年,所有的神兽就够被召唤回了上界,你天凤一族身为凤凰族中的皇者,应该也不例外吧?”云寒雪眯着眼睛,问道。感觉小天凤应该知道很多东西,却始终瞒着自己,特别是关于魔族的事情。 “有些事情,我现在不方便告诉你。我只能说,我当年陨落,也是为了和你们人族一起对付魔族。”小天凤说完之后,就陷入了沉默,不再开口,害怕云寒雪在从自己嘴里套出别的话。 沉吟良久,云寒雪叹了口气,叮嘱道,“你自己小心些。” 等小天凤应声之后,云寒雪张口吐出了紫烟剑,伸手紧贴着五星封印阵法, 体内的五行之力流转,缓缓的顺着云寒雪的手掌融进了阵法上,阵法发出一声叮咛之声,像是门铃轻响。 云寒雪知道,这是因为属性相合,还有之前的滴血助阵的原因,自己的气息得到了阵法的认可。 当即,手指在紫烟剑上一点,带着一声清唳的凤鸣,紫烟剑快速的穿过阵法进入了五星封印阵法之中。 叮叮叮叮叮叮。 一阵急促的碰撞声,紫烟剑已经跟盘龙戟对错交手了不下百余次 两件兵器对撞分开之后,云寒雪能够感受到紫烟剑上传来的轻微颤栗 是啊,叱咤风云的魔主的兵器,在于魂言、苍冥等大能修士对战中都未曾毁掉,其品质可想而知。 而紫烟剑,虽然是师傅五行散人用了不少顶尖的器物炼制的,又被自己温养了几百年,甚至养出了一只活生生的小天凤,可是品质仍旧与盘龙戟有着不少的差距 这,是硬伤 紫烟剑是自己的本命法宝,若是紫烟剑一旦折损的话,小天凤必死,自己活下来也会损失惨重 目光一凝,云寒雪当机立断,带着云寒雪气息的杀戮之剑、血煞锁链,全都被云寒雪借着与阵法的相合,扔进了五星封印阵法之中,去给紫烟剑和小天凤助拳。 想了一下,云寒雪又将体内的吞天金焰,全部逼至手掌处,也送进了阵法之中。 不知道是不是气机的吻合之故,拳头大的金色火焰,进入阵法之后,里头传来一声嘶吼,一头小巧迷人的似麒麟非麒麟的吞天云猊,从火焰中幻化了出来,踩着火焰,望向盘龙戟。 盘龙戟上血红的龙眼,看见吞天云猊的出现,漆黑的戟身震动一下,随着一声龙啸,一条漆黑的长龙,与长戟分散开来,盘旋在空中,战意盎然的看着仅有它脑袋大的吞天云猊。 紧跟着紫烟剑的剑身一晃,一声凤鸣发出,绚丽无比的小天凤,也从紫烟剑中飞出,与黑龙和吞天云猊成三角之势,冷冷的望向黑龙。 云寒雪盘膝坐了下来,手里握着可以快速补充灵力的灵液和丹药,实在是,无论是紫烟剑,还是杀戮之剑、血煞锁链,或是小天凤、火焰幻化的吞天云猊,在云寒雪修为未成突破化神期飞升之前,每个都需要云寒雪自身的仙武之力来做后盾 若是云寒雪仙武之力续接不上的话,这场战斗也甭打了。 看到云寒雪的样子,小天凤心下松了口气,知道云寒雪身边的东西没有多少是次品,顶多这次打完之后,让云寒雪好好的休息一下就是,也就放开了胆子。 率先反动攻击的是那条黑龙 龙尾一扫,长戟就冲向了紫烟剑 小巧的吞天云猊看了小天凤一眼,冲向了黑龙 许是小天凤现在的修为等阶太低,不过勉勉强强的十二阶,并未被强大的黑龙看在眼里,是以,黑龙的蓄势也是针对吞天云猊的。 就在黑龙咆哮着攻击向吞天云猊的时候,金色的吞天云猊却在和黑龙接触之前,灵活的转换了方向,迅速咬向了下方的黑色长戟 小天凤翻个白眼,紧跟其后,拦住了想要追击吞天云猊的黑龙同时,杀戮之剑和血煞锁链也舍弃了黑色长戟,配合着小天凤,攻向了咆哮的黑龙 一时间,五星封印阵法上面,五色之光不停的闪亮流转,跟着晃动一下。 整个金色的厅堂也是跟着龙啸凤鸣猊吼,还有巨力的碰撞声,而不停的如水波般晃荡。 穹顶之上的周天阵法,上头镶嵌的宝珠,也在不时的闪亮着。 盘坐在五星封印阵法前面的云寒雪,紧闭着双目,眉头微蹙,脸色有些发白,额上的汗水更是不停的低落,一只手不停的掐换着法决,另一只手不停的往嘴里倾倒灵液,就是一个劲儿的塞丹药。 总之,在阵法里头开打之后,云寒雪嘴里的东西好像就没断过 因为战斗的剧烈性,五星封印阵法上的五颗灵珠,已经被消耗了绝大部分的能量,虽然有云寒雪的仙武之力不时支撑一下,还是没能在将战斗维持在五星封印阵法之中。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接连五声脆响,五颗灵珠全都出现了裂缝,以五灵珠为支柱的五星封印阵法,也成了风中摇曳的微弱烛火,被躲着血煞锁链的黑龙,一声吼叫,大力的撞着杀戮之剑,给冲破了阵法的壁障 在远处的一处小空间内,正在被逼着修炼的空,猛然间睁开漆黑的双眸,脸上满是冷峻和杀气,看那幽幽的双眸,不用猜,也能看出,现在躯体的控制权不再空手里,而是沉睡在空融合后的心脏中的凌空 砰的一声,凌空不待密室的大门打开,就直接冲了出来。 “主上?”仍旧是跟着空去苍云宗的两个人,听到声响之后,第一时间出现在了凌空的身边,恭敬而又疑惑的叫道。 尘埃散去,凌空漆黑的双眸,遥遥的望着云澜的方向,似穿透了万万里的空间时间,看着云澜皇陵之下的龙争虎斗 似是感觉到了盘龙戟的战力不遂,凌空身上爆发出无尽的凶戾和杀气,周身浓郁的魔气不停的翻涌浮动,无不显示着此刻他的心情是多么的暴虐愤恨 在凌空身上爆发出的气息之下,两个化神期的老者,也忍不住面色苍白,不自主的往后倒退了五六步,这才稳住身形,保持住站立拱手的姿势 不少人也感觉到了此处的异常,一个个的飞奔而来,选择自己能够承受住的位置,恭敬的立着,崇拜的瞄着面无表情的凌空。 两个时辰之后,凌空仰头长啸一声,声音中有吊念,有哀婉,有恨意,更有无忌的杀气 周边立着的不少人,被凌空这不掩饰修为,无所顾忌的长啸,给震出了内伤。 啸声未止,凌空已经一言不发的转身进了密室,原本撞烂的墙体处,又重新立起了一堵厚厚的墙面,格挡了众人的视线。 只留下墙外的众人,不记得面面相窥,和心下无尽的猜测 却无人赶去询问凌空这番莫名的行为,到底所为何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二四章暂毁 第二二四章暂毁 回到皇宫之后,云意涵和云玉涵两兄弟,都有些不放心,干脆来到皇家最高的一座望景楼上,遥望着远处的皇陵。 夜幕下,云玉涵劝解了身体不好的云意涵用完饭去身后的房间里休息,并保证,若是皇陵方向有什么异样的话,一定第一时间叫醒云意涵。 身体疲累的云意涵,这才不舍的望了两眼皇陵所在的方向,回房间休息。 就在云意涵回房休息没多久,眺望着皇陵方向的云玉涵,目光一凝,似乎感觉到了皇陵那里的风云变幻。 施法让云意涵陷入沉睡之后,云玉涵急急的飞掠向皇家陵园。 只是,来到皇陵之后,云玉涵只见到守陵人惊慌失措的,看着被一层无形的隔膜笼罩着的陵园,根本就进不去 云玉涵上前试了一下,他也被软软的结界给挡了回来,所有的攻击,也都被照单返回了云玉涵自己的身上 “可见到长公主出来?”云玉涵抹掉嘴角的血,焦急的问向聚在一起的守陵人。 “公主进去之后,就没再见过。可是公主的本事,若是离开的话,凭咱们也未必能够……”守陵人的头头,苦着脸说道。 云玉涵也知道自己问是白问,可心下还是希望从守陵人口中得知云寒雪已经离开的消息,现下这一点点仅有的希望也给破灭了。 不用猜,云玉涵也知道,皇陵的异样,只怕起因还是在云寒雪身上 思索到陈家对于云澜的观注,再结合眼前的异样,云玉涵也不难猜出,怕是陈家人攻打云澜的主要目的,应该不是皇城,而是云家人沉眠的这座陵园了 至于原因到底是为何,也只能静静的等待云寒雪出来之后,才能揭晓了。 今夜的星光,异常的明亮,星辉闪耀,甚至遮盖了月亮的光芒 云玉涵隐隐的感觉,天上的星辉之力,似乎正透过天际,直接会洒在了皇陵的结界之内 皇陵到底有什么,竟然能够引动星之力? 不解归不解,可是这个时机却是参详天空中星之力的最好时机,可是在自己感悟和挂念皇姐之间,云玉涵压下了心中的参详之念,强行将目光转向皇陵之中,焦急的等待寻找着云寒雪的下落。 “不必担心皇陵之事。好好参悟星之力。”云寒雪的声音在云玉涵身边响起。 “皇姐”云玉涵扭身看向身边,惊喜的叫道。只是下一瞬间,云玉涵的眉头又轻轻的皱了起来,因为这个云寒雪的身后,跟着紫云和紫翎两个 明显,这个云寒雪只是云寒雪本体派出去,杀戮铭岚宗和修仙联盟拦路人的神魂分身 “皇陵之事,不是你能插手的。若是真想帮我,就好好的参悟星之力”云寒雪的神魂分身冷言说道。 “是皇姐。可是……”虽然知道神魂分身和本体心意相通,云玉涵还是有些不放心。 “不想我分心,就好好的听话事后有你忙活的,除非你不想帮我?”云寒雪的分身,盯着云玉涵,说道。 “我知道了该怎么做了,皇姐放心。”云玉涵挣扎了一下,心下慢慢恢复了平静,点头说道。 “紫云、紫翎,替玉涵护法。”云寒雪的分身,说完,头也不回的进入了云玉涵费尽力气也没能进去的结界之内,快速的消失了身影。 紫云和紫翎两个,虽然心下感应到小天凤有危险,可是云寒雪的分身不让进去,他们两个也只能担忧的看着结界,乖乖的一左一右,给盘坐下来的云玉涵护法,让云玉涵好好的参详星之力。 亏得云寒雪的分身及时赶到,及时的拦下了想要再次和长戟合二为一的黑龙,给吞天金焰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让它烧断了长戟,将戟头和戟柄熔断成了两半 戟身即断,身为器灵的黑龙,自然受创 云寒雪本体喘息着,不停的往嘴里塞着恢复灵力的丹药,同时将所有影蛊蛇毒牙炼制的细针,一个个的全都放出来,交给分身操纵,自己本体只管给大家提供仙武之力 趁着暴怒的黑龙,不计后果的与小天凤相互抓挠撕咬,血煞锁链如灵蛇一般缠绕上了黑龙的身体,死死的箍住了黑龙的四脚 黑龙的长尾虽然撞开了杀戮之剑和紫烟剑的双双攻击,却被云寒雪的神魂分身给寻到了缝隙,快速的操纵着十几枚影蛊蛇的毒牙细针,从黑龙鳞片的缝隙中,刺入了黑龙体内 所谓器灵,也是相当于神魂一类的灵魂体,既然是神魂灵体,那么影蛊蛇毒牙上麻痹神魂的作用就能够生效 说来,盘龙戟上的黑龙器灵也够强大的,竟然在插入了十几枚的影蛊蛇毒牙细针,还能够撑着战斗上进半个时辰 黑龙僵硬的落地之后,迅速的融进了戟柄之中,原本深紫色的龙目变得黯淡无光,有些空洞的看着前方。 小天凤浑身是血的跌落在地上,喘息着,将凤头扭向云寒雪本体,费力的说道,“快点儿将器灵抽出来不然等器灵恢复过来,或是被它的主人抢走之后,盘龙戟还是有可能恢复的” 小天凤不是不体贴云寒雪的消耗和疲累,而是,机会就这么些,错过了可能就再也没有了不能不逼着云寒雪强撑着将器灵抽出来 云寒雪的神魂分身走过来,融入了云寒雪的本体,将好几个储物袋留在了云寒雪的怀里。 云寒雪一边将杀戮之剑和血煞锁链给收入体内,也将消耗成了火苗状的吞天金焰够收了起来,长戟的戟头也顺势收进了空间戒指,先暂时隔绝戟头与戟柄。 云寒雪强横的神魂,在怀里的几个储物袋里横扫了一番,将里头补充灵力的丹药,全都取了出来,倒出一部分,塞进了嘴里。 实在是,刚才长时间的战斗,云寒雪自己储备的恢复灵力的丹药和不少的灵液,基本上都消耗殆尽了 体内的仙武之力稍稍恢复了三分之一,云寒雪就伸手将有着龙纹的戟柄,摄拿到了身边。 深吸一口气,云寒雪面色凝重,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成剑式,点在了龙头的眉心处 饶是有影蛊蛇毒牙细针,对黑龙神魂的麻痹作用,云寒雪抽出黑龙魂魄的时候,还是受到了不小的麻烦,破费了一番手脚,这才将龙魂抽出 将龙魂封印在了一个玉瓶之中,云寒雪这才舒了口气。 抬手将戟柄收入了另外一个空间戒指,这才算真正的放心。 见云寒雪扫尾完毕,小天凤费力的抬头蹭了云寒雪一下,这才回到紫烟剑中休养。 云寒雪收回紫烟剑,放入丹田中温养,扫视了一下周围,将五颗裂开的灵珠收了起来。小天凤战斗中洒落的鲜血也给收进了单独的玉瓶之中。 云寒雪很想倒地休息,只是知道自己这次一口气服食这么多的丹药,根本不是短时间内能够清理干净的,还需等吞天金焰慢慢的恢复一下,才行。 知道云玉涵不放心的等在外头,云寒雪也不想让他乱猜。 再加上盘龙戟暂时毁去,若是魔主真的能够恢复的话,估计应该已经有所感应了,那么接下来他的魔裔和魔仆们会怎样疯狂的报复,会不会拼死也要打开乱石林的空间封印?云寒雪虽然猜不透,却也不得不防 所以,这件事情,还得尽早回苍云宗,给大家提醒。 知道云玉涵在外头参详星之力,云寒雪取出一枚空白的玉简,小心的比对着穹顶之上的周天阵法,一点点的刻录在了玉简之中,等出去之后,好供云玉涵参详。 做完这些之后,云寒雪又细细的看了一遍金色空间,见自己没有遗漏什么,这才穿出穹顶的结界,借着土遁之术,缓缓的朝地面赶去。 等云寒雪狼狈的出现在地面之后,云玉涵已经因为星力不再无尽的洒下,而早早从参悟中醒来。 看见陵园周边的结界消失,云寒雪的身影狼狈的出现在陵园中央的位置,云玉涵担忧的闪身过去,扶助了云寒雪几欲倒地的身子。 “主人。”紫云和紫翎两个,也跟了过来。 “她没事。”朝紫云和紫翎两个没头没尾的解释了一句,云寒雪对云玉涵说道,“带我回去,有什么事儿,等我休息好了再说。”说完,云寒雪放心的歪在云玉涵身上,睡着了。 看云寒雪如此放心的睡在自己怀里,云玉涵心中温暖的同时,在看到云寒雪苍白的吓人的脸色时,还是忍不住气恼,气恼云寒雪为什么非得将所有的事情自己一个人抗 云澜的事情,也有他云玉涵的责任在,为何云寒雪就不能和他商量商量再行动?就算他帮不上多少力,好歹也能帮着转动转动脑子不是? 气愤不平的云玉涵,狠狠的扯着云寒雪的脸颊,使劲捏了捏,算是发泄自己的不满。 朝不满的看着自己的紫云和紫翎两个,瞪了下眼,云玉涵打横抱起云寒雪,跟喘息着赶过来的守陵人交代了两句,就带着紫云和紫翎两个,匆匆飞回了皇宫的望景楼。(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二五章事态 第二二五章事态 在云澜皇宫呆了两天,云寒雪才休息过来,焚化掉体内大量服食丹药所残留的药毒。 在这期间,云澜边关的战事也已经结束了,剩下的只是大招国内部和擎天宗的事情了。 云寒雪本想将云意涵也接到苍云宗,问过云意涵的意见之后,却被云意涵摇头拒绝了。 想到苍魂域接下来可能即将掀起的腥风血雨,云寒雪云意涵的选择也未必就不好,当下将自己的武道修炼经验,还有从天绝大陆上淘换来的功法,复制了一份,留给云意涵参悟,希望云意涵的修为能够更上一层楼,可以再延长一下寿命。 带着云玉涵和紫云紫翎回归苍云宗,路过乱石林的时候,并未发现乱石林又和异常之处,因为是夜间,云寒雪也不可能,带着云玉涵和紫云紫翎三个,贸然的进入乱石林查看。 带着三人回了苍云宗,邢玉明就让人传话叫云寒雪过去,叮嘱云玉涵将紫云和紫翎安排进自己借助的云轩之前的洞府,云寒雪这才朝邢玉明的洞府飞去。 干瘦的邢玉明,一身漆黑的道袍,笔直的端坐在上座。 见云寒雪进来,虽然明知道云寒雪现在的修为与自己不相上下,可是一向丁是丁卯是卯的邢玉明不知怎么的,师妹两字就是叫不出口,还是沿用以前的称呼叫云寒雪为雪儿。 云寒雪给上座的邢玉明见了礼,又跟旁边鹤发童颜的蓝色道袍老者身后的孟佑星打了招呼,这才定定的看向那位老者。 “想必这位道友,就是孟城主的授业恩师剑元前辈吧?”云寒雪礼貌的含笑说道。 剑元老人对云寒雪的名字,虽然早有耳闻,相见却是初次。 细细的打量着云寒雪,剑元老人虽然没有看出云寒雪的修为,心下却直觉的觉得云寒雪的修为虽然不如自己,只怕相差也不算太远。 “劣徒之事,多谢云道友出手相助。”剑元老人很感兴趣的看着云寒雪,想要研究明白,这个云寒雪为什么每次都是,不出现则已,一出现必然会再苍魂域引起一次或大或小的动荡,惹出不少的流言。 “孟城主与我是旧识,出手也是应该的。更何况剑华宗和苍云宗素来较好,任是苍云宗的人见了都不会不出手。换言之,若是苍云宗的人遇难,剑华宗的同道那不成会袖手旁观?”云寒雪含笑的说道。 “如此,倒是老夫矫情了。”剑元老人好好一笑,声音好不爽朗。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邢玉明听完两人的对话,这才含笑的看了眼剑元老人,闲闲的开口说道。显然,两人的关系不错。 闲聊了一会儿,送了剑元老人和孟佑星去苍云宗安排的临时洞府休息,云寒雪转身问向邢玉明,道,“邢师兄,老祖宗何时能够回来?” “两旬之后的驱魔会,师叔应该能够赶回来。”邢玉明答道,然后静静的看着眉头微锁的云寒雪,等着云寒雪的下文。 “七天之前,陈月兴死了,死在我手上,在大招和云澜的战场上。”云寒雪简洁的说道。 “你说什么?”饶是邢玉明高估了云寒雪的战力,听了云寒雪的话,还是忍不住吃惊,不敢置信的问道。 云寒雪反手取出了盛放陈月兴被禁锢的元婴的玉瓶,交给邢玉明。 还没从云寒雪之前的话语中反应过来的邢玉明,机械的接过玉瓶,看了眼,不解的问道,“这是什么?” “陈月兴的元婴被我禁锢在了里头,邢师兄想必也修练过《搜神术》,你不妨读取一下陈月兴的神魂记忆。”云寒雪说道。 “陈月兴的元婴?”邢玉明又是一惊,快速的打开玉瓶的盖子,看向里头,想要确认一下云寒雪话语的真实性。 确认了里头真的是陈月兴的元婴之后,邢玉明猛然盖上玉瓶,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平复了自己多年来都没怎么波动过的心绪。 感觉到云寒雪望过来的不解目光,邢玉明没好气的说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这么的妖孽短短的四百多年就跨入了别人一两千年也进入不了的高度” “我没那意思啊。”云寒雪满脸无辜的说道,眸子里有着掩不住的笑意,难得啊难得,难得看见邢玉明的棺材脸会有波动。 邢玉明不满的哼了一声,不再看云寒雪那张让他觉得很是欠揍的秀美脸蛋,再次低头打开玉瓶,取出陈月兴有些萎靡的元婴,在陈月兴的元婴破口大骂之前,右手食指点在了陈月兴元婴的眉心上,向云寒雪之前一样,读取陈月兴的记忆。 一盏茶之后,邢玉明面色冰寒,眼带担忧的,将陈月兴的元婴毫不客气的扔进了玉瓶中,将玉瓶重新盖好,还给了云寒雪。 “知道陈月兴想要去云澜找什么东西吗?”邢玉明直接问道。 “魔主当年的最强兵刃,比我所见过的苍魂域目前的所有灵宝都要强大的盘龙戟”云寒雪说道。 “盘龙戟?”邢玉明皱眉说道,思考着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你可能在云澜找打盘龙戟的封印之地?”邢玉明眼神决绝的看向云寒雪,思考着能把先于魔仆和魔裔之前,将盘龙戟看守起来,或是毁掉。 “杀掉陈月兴之后,我之所以在云澜耽搁这么长时间,就是为了毁掉盘龙戟。”云寒雪说道。 “什么?你毁掉了盘龙戟?”邢玉明再次震惊的变了脸色。 “只是暂时毁掉,我必须花时间,将盘龙戟的残件彻底焚化才行,否则,盘龙戟还有复原的可能。”云寒雪摇头说道,心想,彻底毁掉盘龙戟,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那就好。”邢玉明心下缓了口气,还好,云寒雪还没妖孽到让人崩溃的地步。 “这些日子,你先专心将盘龙戟给彻底毁掉,不能给他们的人一丝可乘的机会。”邢玉明恢复正常,严肃的说道,“如今好几处传来消息,黑衣人已经等不及动手了,不再在暗处收集气血旺盛的人,而是开始了漫天的杀戮,攻占城池,然后在战斗中收集精血神魂,无论是凡人、武者还是修仙者,只要有所抵抗,就全都不放过。” “从什么时候开始?”云寒雪皱眉问道。 “自从给除了铭岚宗、修仙联盟之外的其他各大宗门发出驱魔会的帖子之后,黑衣人的杀戮就开始了。”邢玉明皱眉说道。 “驱魔会在两旬之后,找黑衣人的强势来看,只怕等各宗的人到齐的时候,苍魂域正常的城池,只怕会十不存五。”云寒雪担忧的说道。 “师叔去了神机宗,三百多年前碧天仙境一行之后,神机宗深居简出,少于外界接触,只怕是早就推算出了什么。”邢玉明说道。 “那神机宗的人为何不提前通告各宗门?”云寒雪问道。 “神机宗的人一向行事低调,而且这件事情早前在渡劫期和化神期中间流传过,说是苍魂域千年之内可能再现浩劫,不过当时没有什么端倪,大家也并不是很在意,只是努力的修炼,隐晦的提醒了一下下边的掌权人。”邢玉明说道。 “后来也因为黑衣人闹过,大家也不是没往这上面想过,只是,见黑人的目标只是武修,而现在苍魂域的主流是修仙,所以,很对人即使疑惑,却也并未太过放在心上。”邢玉明说道。 “唉,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这话果然不错。”云寒雪不甚满意的说了一句刺话。 “咳咳,我只就传信将事情告诉给师叔,看看有没有可解之法,乱石林那边我也会让人去查看的,你先专心毁掉盘龙戟就是了。”邢玉明说道。 见邢玉明手脚麻利的给云枫接连发了五六枚传音符,尽量将事情说的详细一些,方便云枫和神机宗的老祖宗拿出准确的主意。 看着邢玉明发完传音符,云寒雪又问邢玉明要了些恢复法力的丹药,这才起身告辞。 给了云寒雪不少恢复法力的丹药,邢玉明松口气的看着云寒雪告辞离去,不成想刚抬步,云寒雪就顿住了身形,眉头也皱了起来,紧跟着就见云寒雪身前的空间出现了一阵波动。 邢玉明反射性的,伸手拉着云寒雪快速后退。 两人身形还没落稳,就见波动的空间裂开了一道口子,掉出了浑身是血的云月雷的庞大兽身 “月雷”云寒雪甩掉邢玉明拉着自己的手,不及稳住身形,就飞快的闪到了受伤的云月雷的旁边。 听到云寒雪的声音,云月雷的大脑袋抬了抬,无力的张开了嘴,从嘴里吐出三只银色皮毛的狐狸。 三只银狐也同样浑身是血,从云月雷的大嘴里掉在地上,就是昏迷的。 “银狐一族?”邢玉明也是见过夜月影的人,自然认得出云月雷嘴里掉出的三只狐狸,就是万狐丘的银狐一族。 云寒雪上前分辨出了夜月影,其余两个,不猜也知道,肯定就是万狐王和夜无影父子两人了。 云寒雪和邢玉明两人,带着满心的疑惑,快速的处理着云月雷和夜月影四个身上的伤势。 两人的心情和表情都是异常的严肃和凝重心道,这苍魂域只怕真的要再次风起云涌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二六章安排 第二二六章安排 处理好云月雷和夜月影几个的伤势,云寒雪借着血魂契约的作用,将云月雷庞大的躯体缩小成了手臂长短,然后将万狐王和夜无影两个塞进灵兽袋里,抱着云月雷和夜月影两个,面无表情的飞回了自己暂住的洞府。 送走云寒雪,邢玉明遥望着夜空,心道,真的要变天了。 然后,邢玉明又给云枫发了一道传音符,告诉云枫妖域的天可能已经变了。 接着,又把苍云宗除了慕冰燕和云寒雪之外,所有在宗门内闭关的渡劫期修士叫了出来。 虽然不能确定乱石林的空间通道该如何打开,可是听云寒雪话语中隐晦的意思,大体应该脱不了血祭一条,否则黑衣人又何必如此早早的大开杀戒。 李仲霆、典宁四人,听到邢玉明的传音,相继从闭关中醒来。每个人的脸色都是凝重异常。 按照修仙界的规矩,若无生死存亡的大事存在,任谁都不能去打扰别人的闭关,否则,就是生死仇敌因为闭关中,不是自己醒来,而是被人叫醒的话,很可能会影响别人的晋级 李仲霆、典宁四人,相继来到邢玉明的洞府,均是在邢玉明万年不变的棺材脸上,看到了无比的凝重之意,眼底的忧心更是压制不住。 见人到齐了,邢玉明张了张嘴,觉得众人都会搜神术,还是让他们自己去读取陈月兴的神魂记忆吧,自己说反而有种耸人听闻的感觉,也顺便让他们看看万狐王等人。 想着,邢玉明就直接带着几人,朝云寒雪的洞府飞去。 云寒雪将云月雷、万狐王、夜无影安置好,习惯性的抱着夜月影,坐在一旁皱眉思索着。 紫云和紫翎两个,被云寒雪打发回了各自的石室修炼。 感受到朝着而来的几股气息,云寒雪眼皮挑动了一下,无声的叹了口气,抱着夜月影,闪身到了洞府外的石台上,静等着邢玉明等人的到来。 “雪儿?”看清俏立的云寒雪,李仲霆惊讶的说道,不解的望向邢玉明。 “怎么?没治好吗?”典宁落在云寒雪身边,看着云寒雪怀里抱着的夜月影,问道。 抬手将存放陈月兴元婴的玉瓶扔给邢玉明,云寒雪颔首跟众人打过招呼,道,“先进来再说吧。” 有客人来,紫云和紫翎两个少不得出来为众人奉上灵茶,就连云寒雪的灵果,也是贡献了不少。 从紫云和紫翎两个出来上完灵茶和灵果,再到两人恭敬的立在云寒雪身后,典宁的双眼,一直很感兴趣的打量着紫云和紫翎两个,落座之后,语气肯定的说道,“他们两个是妖族吧?” “典师兄好眼力。”云寒雪说道。 “那是,我和灵兽、妖族、妖兽打了那么多年的……”典宁捋着胡子,满脸自豪的说道,突然意思到了什么,捋胡子的手顿了一下,满脸惊愕的看着云寒雪,有些反应不过来的问道,“等等,你,刚才叫我什么?” 云寒雪浅浅一笑,抚摸着夜月影的毛发,收起了遮天石发出的蕴韵气息,将自己的真实实力显露在了众人眼前。 “渡劫期中期”李仲霆、典宁四人,震惊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云寒雪,一度以为自己等人看错了。 可是,四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见对方眼里的神色跟自己一样的震惊,也就肯定了云寒雪现在的修为确实是渡劫中期,随即,几人心下都有些反酸和发苦。 自己等人耗尽了千多年的时间,不知经历了多少的辛苦,付出了多少的心血和努力,消耗了多少的资源,才千难万险的走到今天这一步。现在突然见到云寒雪竟然耗了这么短的时间,轻易取得了不必众人低的成就,实在是,让人心中很是崩溃 “好了,现在不是讨论雪儿修为的时候。”邢玉明很能理解云寒雪对自己这几个同门的打击,只是,现在不是思量云寒雪这妖孽修为的时候,而是应该关心一下苍云宗的存亡问题。 好在李仲霆、典宁等人,也是活了千多年的老怪物,听了邢玉明的话,快速收敛了自己的情绪波动,目光猜测的望向了邢玉明手里,云寒雪甩给他的那个玉瓶。 “有些话,我说了你们也未必全信,这里头是陈月兴的元婴,该如何做,想来不用我提醒。”邢玉明说完,不待众人缓过神来,就将玉瓶扔给了距离自己最近的李仲霆。 陈月兴?李仲霆不敢相信的看了眼邢玉明,打开了玉瓶,取出里头的元婴,果然是陈月兴这让李仲霆等人同时倒吸了一口气。 众人目光复杂的看向云寒雪,玉瓶既然是云寒雪扔给邢玉明的,那就是说,陈月兴是毁在了云寒雪的手中 渡劫中期的云寒雪,竟然生生的将渡劫后期的陈月兴给解决掉了虽然陈月兴才晋级渡劫后期不过两百多年的时间,可是,这时间,也应该比云寒雪晋级渡劫中期要久吧怎么会? 不过一想到云寒雪是仙武双修,众人心下释然,却也齐齐的叹了口气,嘴里说不上来是个什么味道,不过心下也为苍云宗有如此的战力,感到高兴,毕竟如今的形式,苍云宗和铭岚宗之间,只怕早晚会大战一回。 看着这个一辈子跟自己不对付,总想着法儿的跟自己较量,却生生被自己压制了一辈,却不能顺利解决掉的老对手陈月兴,看着对方颓然的有些灰败气息的元婴,李仲霆心下说不出的复杂。 陈月兴的元婴被放出来之后,明白自己还要再要被搜魂,却无力阻止,只能双目怨毒的看向云寒雪,心下诅咒云寒雪不得好死。 看着陈月兴元婴的样子,云寒雪微不可查的冷哼一声,陈月兴元婴的脸上浮现了痛苦之色,随即颓然的闭上眼睛。 这一幕,众人看在眼里,并没有多说什么。 由李仲霆开始,挨个搜了一遍陈月兴的神识,读取了陈月兴的记忆,再次将陈月兴萎靡不振的元婴放回玉瓶内,众人的脸色难看异常。饶是活了千多年,心中也不免忧心苍云宗的前景。 将玉瓶还给云寒雪之后,邢玉明见云寒雪没有开口的意思,少不得自己将云寒雪所说的云澜的事情,也简明扼要的跟几人说了一遍。 众人的吃惊早在预料之中,邢玉明倒也没多说什么,毕竟,第一次听说的时候,自己震惊只比他们几个多,不比他们少。 关于从云月雷、夜月影几人身上推出的,妖域变天的猜测,邢玉明也跟几人说了。 最后说云枫不在家,大家商量着拿出个章程出来,毕竟乱石林的事情不能耽搁。 处理乱石林的事情,自然不可能全靠他们几个渡劫期的老怪一直盯着,元婴期的人自然是要告知的,现任的宗主自然也不能够隐瞒,不然行事可能会有所制肘。 而且下边的低阶弟子,也需要人安抚,这事情就只能交给宗主来处理了。 至于客居苍云宗,准本代表剑华宗参加驱魔会的剑元老人,有些事情,可以选择性的告诉他,别的宗门,也尽可能将铭岚宗和修仙联盟是魔仆的消息,和妖域妖族千年大比出事的消息传递出去,让大家好有个心里准备,不至于大战爆发时,众人还都有侥幸心理,或是手忙脚乱。 分派完毕,邢玉明自是去找剑元老人商谈此事。 李仲霆、典宁四人,两两一组,两个人负责召集云轩和苍云宗的元婴修士,给大家通报当前的形式,顺便给大家安排一下任务。另外两人,先出面将苍云宗附近清扫一边,彻底查验一下苍云宗的护山阵法的稳妥性。 云寒雪因为才刚回来,仙武之力尚未完全恢复,所以,暂时放她休息。 第二天一早,若是不细心的人,可能觉察不出苍云宗的变化,细心的人就会发现,苍云宗弟子的巡视变得更加的紧凑,而且领头巡视的人,也都有筑基中后期的修士,换成了结丹期的人 主峰大殿之内,还有一位渡劫期的修士坐镇不时的放出神识巡视苍云宗各处,以防遗漏。 李仲霆和邢玉明接连好几个白天带人去探察乱石林,都未发现什么异常,也未曾碰到过铭岚宗的人,这一结果,让众人很是奇怪。 随着其余几大宗门的人陆续到来,邢玉明、李仲霆等人也开始了忙碌的接待,乱石林的事情也就交给了元婴期的云启逸等人安排,若无意外的话,要求他们天天上报一次乱石林的消息即可。 一连睡了七八天,万狐王和云月雷两个相继苏醒了过来,夜月影和夜无影两兄弟还仍旧在沉睡中。 张开眼睛,第一眼看见抱着夜月影的云寒雪,万狐王怔了一下,随即听到旁边云月雷醒来的响动,忆起昏迷之前夜月影喊得话,万狐王也就释然了。 见恢复了人形的万狐王除了精神不济之外,别的没有什么大碍,也没询问他怎么回事,直接带着万狐王去见了,和邢玉明等人聚在一起的,各宗门的修士,让他们一起听一下妖域的情况。(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二七章闷 第二二七章闷 妖族的千年大比,牵扯到个势力的地盘分配问题,各个势力自然都出动了手下的精英力量,铆足了劲儿要在大比上取得一个好成绩。 就在比试进入高潮的时候,整个承办妖族大比的星月城,被人从城外突兀的启动了困杀阵法,显然是想将妖族的各个势力一网打尽。 而星月城原本的防护阵法,也早就被人给破坏掉了显然,对方是早有预谋 就在妖族的人联手想要强行冲破阵法的时候,阵法外不少的黑衣人,手不停歇的朝阵法内扔飞火流星,各处只听见爆炸声,和惨叫声。 若不是有夜月影和云月雷两个,在大比之前及时与万狐王等人汇合,只怕这会儿万狐王也未必能够站在这里,妖域的情况,也就不可能及时的被人知晓。 虽然寻常的时候,人族和妖族之间多有摩擦,互有攻伐,不过相对于来势汹汹,重新崛起的魔裔来说,同是天运大陆的土著居民的人族和妖族,也算的上是兄弟。 所以,即便是兄弟倪墙,面对外来的威胁时,也会暂时的合力。 听完万狐王和云月雷的话之后,在场的众位渡劫期的修士,脸上都是凝重异常。 饶是早在见到云月雷几人归来时的样子,就预料到妖域那边可能出了大事,却也没成想到,魔裔和魔仆们的胃口竟然如斯之大 妖族各大势力的首脑和精英人物,在千年大比的时候,基本上都会出现在星月城 若是没有向云月雷和云寒雪之间的这种血魂契约相类似的逃生手法的话,经此一战,只怕整个妖域就已经被打残了 妖域剩下的那些个力量,也就不足为惧了。 更重要的是,妖族自来气血就比人类往上,更何况是那么多的大能和精英 毁掉星月城中的一切活物,魔族那边收集到的精血和神魂,只怕更是难以估量 怪不得,前段日子,苍魂域各地出现了不少的争斗,而挑事厮杀的黑衣人的修为却都巧妙地限制在结丹期及一下 而原本到处活动的元婴期的人,反倒找不到了踪影。 原来,所有元婴期及以上的人,全都被悄悄的调动去了星月城埋伏 想及此,众人全都陷入了沉默之中,只留下心中波澜起伏的情绪。 “妖域已经被他们的人给搅乱了,只怕接下来临城和苍魂域……也行免不了。”良久之后,有人张口说道。 “邢道友,不知道这次驱魔大会,可下了帖子?”剑元老人闻言,突兀的问道。 “放心,回头就让人将消息送往临城。”邢玉明说道。 就在众人商议着应对之法的时候,忽听得外头天空传来一声嘹亮的啼鸣,同时隐隐有威压传来。 化神期的人? 众人交换了下眼神,齐齐的闭上了嘴巴,相继除了商议的洞府,看到来人骚包样子,众人很是牙疼。 云寒雪微微皱了下眉头,抚摸着怀里夜月影的皮毛。 天空之上,正是一身大红长袍的火阙,满脸得瑟的站在一只完全由火焰化成的雀鸟之上,目光来回的扫过苍云宗。 身为苍云宗宗主云轩,少不得出面,跃上高空跟突兀前来的火阙交涉。 火阙虽然是半妖,可是他的修为在那儿摆着,更何况这个时候也不是计较种族不同的问题的时候,是以,众人少不得上前去给火阙打招呼。 “火阙兄,别来无恙?”跟火阙同辈的万狐王,朝火阙说道。 “真是难得,还能再见到夜兄。”火阙感慨的看着万狐王,真心的说道。 “是啊,若非托了儿子的福,只怕此刻也见不到火阙兄了。”万狐王说道。 邢玉明和李仲霆等人正要招呼火阙等人一起去往主峰大殿,火阙却突兀的收了自己那拉风的火焰雀鸟,闪身出现在云寒雪面前,满脸讨好朝云寒雪张开双臂抱了过去。 “临城王前辈请注意身份”云寒雪闪身躲开,黑着脸,冷声说道。 “云儿,你怎么能这样对人家?人家可是记挂你三百多年,再相见,你竟然连个拥抱都吝啬的给予,人家到底哪里错了?”刚才和得瑟感慨的火阙,秀美的脸上,现在写满了小媳妇似得委屈,一双漂亮的大眼,怯生生的看向黑脸的云寒雪,泪珠儿就在眼眶里来回打转,随时都有决堤的可能。 对于火阙的风流韵事,无论是妖域还是苍魂域,早就不是什么新鲜的话题。 只是众人却没想到,火阙竟然早就认识云寒雪,听话音,应该还是三百多年前的事情。 看了眼云寒雪怀里的夜月影,众人扫了眼刚才跟火阙答话的万狐王,右看看火阙和云寒雪,全都闭嘴不言,等着看戏。 “北部冰原的漫漫飞雪,一直都很美。”云寒雪说道。 火阙的双眸明显因为云寒雪的话,变得暗淡了一下。 “你若喜欢,我陪你去看。”不知何时醒来的夜月影,突兀的出现在云寒雪身边,霸道的揽着云寒雪的腰,赶在火阙张口之前,伏在云寒雪耳边温柔的说道。 “爹,你醒了。”云月雷朝火阙示威般扬了扬下巴,大声的朝夜月影喊道,唯恐别人听不清他叫的是什么。 “月雷乖。”夜月影满意的跟云月雷交换了一下眼神,夸赞了一句,看都不看火阙,直接跟万狐王和云轩打招呼道,“父王,皇叔,安好。” 见夜月影醒来,万狐王自然是万分高兴,只是,现在这种场合,万狐王也觉得有些头疼,只是欣喜的朝着夜月影点了点头,满意的看了眼夜月影放在云寒雪腰间的手。 对于云寒雪和夜月影之间的问题,云轩早年就从云意涵嘴里得知过,所以,对于夜月影如此称呼自己,云轩并不意外,只是审视的朝夜月影点了点头。 虽然火阙的修为和地位都挺高,可是作为长辈,云轩只希望云寒雪身边能有个体贴而又知冷暖的人在,显然,相比于后院莺莺燕燕一群的临城王火阙,云轩倒是更看好夜月影。 “娘,我饿了。”见火阙想要张嘴,云月雷再次赶在前头,朝云寒雪喊道。 感受到身边夜月影胸膛上传来的压抑不住的震动,不用想也知道,云月雷是受了夜月影的暗示,夜月影正在满意的闷笑。 想也不想,云寒雪很不给面子的瞪了云月雷一眼,一胳膊肘子拐在了夜月影的胸膛上。 饶是云寒雪并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可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当着自己长辈的面,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还被人当众叫娘,云寒雪的脸颊还是忍不住飞满了红霞。 虽然胸口被云寒雪一肘子拐的很痛,夜月影不但没有放开云寒雪,反手呲牙倒吸了口气,变单手为双手,牢牢的将云寒雪锁在了自己怀里,无声的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看到云寒雪和夜月影的样子,不少人用眼角的余光去看火阙。 火阙幽幽的看着云寒雪和夜月影,还有旁边乐呵的云月雷,满脸落寞的长叹一声,声音中说不尽的落寞与伤怀。 邢玉明和李仲霆等人见状,赶紧出声招呼众人,朝主峰大殿行去。 “可以放开了。”待众人请着火阙进了苍云宗主峰大殿之后,云寒雪突然间冷冷的说道。 “雪儿?”夜月影身子一僵,松开云寒雪,将云寒雪搬过身来正对着自己,不解的看向云寒雪。 云月雷也同样不解的看向云寒雪,不明白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竟然就变了脸了? “离我远些。”打落夜月影放在自己肩头的双手,云寒雪冷冷说完,转身就走了,看都没看夜月影有些受伤的表情。 对于夜月影望过来的询问目光,云月雷撇了撇嘴,耸了耸肩,双手摊开,表示自己同样什么都不知道。 夜月影不放心,和云月雷两个朝着云寒雪身后追去,跟在云寒雪身后进了她的临时洞府。 云寒雪直接进了炼器室,关上的身后的石门,更是在上面加上了一层隔绝视线与神识的阵法,将急急追来的夜月影和云月雷都关在了门外。 叫了半天,叫不开门,夜月影不解的坐在了炼器室的石门外,问向旁边的云月雷,说道,“是不是刚才在众人面前,我做的太过火了,所以雪儿生气了?” 云月雷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然后想了想,又点了点头,觉得应该是,不然云寒雪为什么会突然变脸。 对于紫云和紫翎两个人望过来的探询目光,心情不佳的夜月影和云月雷两个,根本没心思解释什么。 夜月影和云月雷两个,就这么闷闷的坐在了云寒雪的炼器室门前,开始在纠结中打坐。 众人互通了一些消息,商议了一番之后,李仲霆等人有安置好了火阙的住处,还有醒来的万狐王的住所。 跟没事人一般的火阙打完招呼之后,万狐王回了云寒雪的洞府,想要将仍未醒来的夜无影接走,结果却见到夜月影和云月雷两个,竟然坐在了云寒雪的炼器室门前。(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二八章始战 第二二八章始战 (大家见谅,两个小时后更换新章节谢谢) 处理好云月雷和夜月影几个的伤势,云寒雪借着血魂契约的作用,将云月雷庞大的躯体缩小成了手臂长短,然后将万狐王和夜无影两个塞进灵兽袋里,抱着云月雷和夜月影两个,面无表情的飞回了自己暂住的洞府。 送走云寒雪,邢玉明遥望着夜空,心道,真的要变天了。 虽然不能确定乱石林的空间通道该如何打开,可是听云寒雪话语中隐晦的意思,大体应该脱不了血祭一条,否则黑衣人又何必如此早早的大开杀戒。 李仲霆、典宁四人,听到邢玉明的传音,相继从闭关中醒来。每个人的脸色都是凝重异常。 按照修仙界的规矩,若无生死存亡的大事存在,任谁都不能去打扰别人的闭关,否则,就是生死仇敌因为闭关中,不是自己醒来,而是被人叫醒的话,很可能会影响别人的晋级 李仲霆、典宁四人,相继来到邢玉明的洞府,均是在邢玉明万年不变的棺材脸上,看到了无比的凝重之意,眼底的忧心更是压制不住。 见人到齐了,邢玉明张了张嘴,觉得众人都会搜神术,还是让他们自己去读取陈月兴的神魂记忆吧,自己说反而有种耸人听闻的感觉,也顺便让他们看看万狐王等人。 想着,邢玉明就直接带着几人,朝云寒雪的洞府飞去。 云寒雪将云月雷、万狐王、夜无影安置好,习惯性的抱着夜月影,坐在一旁皱眉思索着。 紫云和紫翎两个,被云寒雪打发回了各自的石室修炼。 感受到朝着而来的几股气息,云寒雪眼皮挑动了一下,无声的叹了口气,抱着夜月影,闪身到了洞府外的石台上,静等着邢玉明等人的到来。 “雪儿?”看清俏立的云寒雪,李仲霆惊讶的说道,不解的望向邢玉明。 “怎么?没治好吗?”典宁落在云寒雪身边,看着云寒雪怀里抱着的夜月影,问道。 抬手将存放陈月兴元婴的玉瓶扔给邢玉明,云寒雪颔首跟众人打过招呼,道,“先进来再说吧。” 有客人来,紫云和紫翎两个少不得出来为众人奉上灵茶,就连云寒雪的灵果,也是贡献了不少。 从紫云和紫翎两个出来上完灵茶和灵果,再到两人恭敬的立在云寒雪身后,典宁的双眼,一直很感兴趣的打量着紫云和紫翎两个,落座之后,语气肯定的说道,“他们两个是妖族吧?” “典师兄好眼力。”云寒雪说道。 “那是,我和灵兽、妖族、妖兽打了那么多年的……”典宁捋着胡子,满脸自豪的说道,突然意思到了什么,捋胡子的手顿了一下,满脸惊愕的看着云寒雪,有些反应不过来的问道,“等等,你,刚才叫我什么?” 云寒雪浅浅一笑,抚摸着夜月影的毛发,收起了遮天石发出的蕴韵气息,将自己的真实实力显露在了众人眼前。 “渡劫期中期”李仲霆、典宁四人,震惊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云寒雪,一度以为自己等人看错了。 可是,四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见对方眼里的神色跟自己一样的震惊,也就肯定了云寒雪现在的修为确实是渡劫中期,随即,几人心下都有些反酸和发苦。 自己等人耗尽了千多年的时间,不知经历了多少的辛苦,付出了多少的心血和努力,消耗了多少的资源,才千难万险的走到今天这一步。现在突然见到云寒雪竟然耗了这么短的时间,轻易取得了不必众人低的成就,实在是,让人心中很是崩溃 “好了,现在不是讨论雪儿修为的时候。”邢玉明很能理解云寒雪对自己这几个同门的打击,只是,现在不是思量云寒雪这妖孽修为的时候,而是应该关心一下苍云宗的存亡问题。 好在李仲霆、典宁等人,也是活了千多年的老怪物,听了邢玉明的话,快速收敛了自己的情绪波动,目光猜测的望向了邢玉明手里,云寒雪甩给他的那个玉瓶。 “有些话,我说了你们也未必全信,这里头是陈月兴的元婴,该如何做,想来不用我提醒。”邢玉明说完,不待众人缓过神来,就将玉瓶扔给了距离自己最近的李仲霆。 陈月兴?李仲霆不敢相信的看了眼邢玉明,打开了玉瓶,取出里头的元婴,果然是陈月兴这让李仲霆等人同时倒吸了一口气。 众人目光复杂的看向云寒雪,玉瓶既然是云寒雪扔给邢玉明的,那就是说,陈月兴是毁在了云寒雪的手中 渡劫中期的云寒雪,竟然生生的将渡劫后期的陈月兴给解决掉了虽然陈月兴才晋级渡劫后期不过两百多年的时间,可是,这时间,也应该比云寒雪晋级渡劫中期要久吧怎么会? 不过一想到云寒雪是仙武双修,众人心下释然,却也齐齐的叹了口气,嘴里说不上来是个什么味道,不过心下也为苍云宗有如此的战力,感到高兴,毕竟如今的形式,苍云宗和铭岚宗之间,只怕早晚会大战一回。 看着这个一辈子跟自己不对付,总想着法儿的跟自己较量,却生生被自己压制了一辈,却不能顺利解决掉的老对手陈月兴,看着对方颓然的有些灰败气息的元婴,李仲霆心下说不出的复杂。 陈月兴的元婴被放出来之后,明白自己还要再要被搜魂,却无力阻止,只能双目怨毒的看向云寒雪,心下诅咒云寒雪不得好死。 看着陈月兴元婴的样子,云寒雪微不可查的冷哼一声,陈月兴元婴的脸上浮现了痛苦之色,随即颓然的闭上眼睛。 这一幕,众人看在眼里,并没有多说什么。 由李仲霆开始,挨个搜了一遍陈月兴的神识,读取了陈月兴的记忆,再次将陈月兴萎靡不振的元婴放回玉瓶内,众人的脸色难看异常。饶是活了千多年,心中也不免忧心苍云宗的前景。 将玉瓶还给云寒雪之后,邢玉明见云寒雪没有开口的意思,少不得自己将云寒雪所说的云澜的事情,也简明扼要的跟几人说了一遍。 众人的吃惊早在预料之中,邢玉明倒也没多说什么,毕竟,第一次听说的时候,自己震惊只比他们几个多,不比他们少。 关于从云月雷、夜月影几人身上推出的,妖域变天的猜测,邢玉明也跟几人说了。 最后说云枫不在家,大家商量着拿出个章程出来,毕竟乱石林的事情不能耽搁。 处理乱石林的事情,自然不可能全靠他们几个渡劫期的老怪一直盯着,元婴期的人自然是要告知的,现任的宗主自然也不能够隐瞒,不然行事可能会有所制肘。 而且下边的低阶弟子,也需要人安抚,这事情就只能交给宗主来处理了。 至于客居苍云宗,准本代表剑华宗参加驱魔会的剑元老人,有些事情,可以选择性的告诉他,别的宗门,也尽可能将铭岚宗和修仙联盟是魔仆的消息,和妖域妖族千年大比出事的消息传递出去,让大家好有个心里准备,不至于大战爆发时,众人还都有侥幸心理,或是手忙脚乱。 分派完毕,邢玉明自是去找剑元老人商谈此事。 李仲霆、典宁四人,两两一组,两个人负责召集云轩和苍云宗的元婴修士,给大家通报当前的形式,顺便给大家安排一下任务。另外两人,先出面将苍云宗附近清扫一边,彻底查验一下苍云宗的护山阵法的稳妥性。 云寒雪因为才刚回来,仙武之力尚未完全恢复,所以,暂时放她休息。 第二天一早,若是不细心的人,可能觉察不出苍云宗的变化,细心的人就会发现,苍云宗弟子的巡视变得更加的紧凑,而且领头巡视的人,也都有筑基中后期的修士,换成了结丹期的人 主峰大殿之内,还有一位渡劫期的修士坐镇不时的放出神识巡视苍云宗各处,以防遗漏。 李仲霆和邢玉明接连好几个白天带人去探察乱石林,都未发现什么异常,也未曾碰到过铭岚宗的人,这一结果,让众人很是奇怪。 随着其余几大宗门的人陆续到来,邢玉明、李仲霆等人也开始了忙碌的接待,乱石林的事情也就交给了元婴期的云启逸等人安排,若无意外的话,要求他们天天上报一次乱石林的消息即可。 一连睡了七八天,万狐王和云月雷两个相继苏醒了过来,夜月影和夜无影两兄弟还仍旧在沉睡中。 张开眼睛,第一眼看见抱着夜月影的云寒雪,万狐王怔了一下,随即听到旁边云月雷醒来的响动,忆起昏迷之前夜月影喊得话,万狐王也就释然了。 见恢复了人形的万狐王除了精神不济之外,别的没有什么大碍,也没询问他怎么回事,直接带着万狐王去见了,和邢玉明等人聚在一起的,各宗门的修士,让他们一起听一下妖域的情况。(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二九章祭祀 第二二九章祭祀 见云寒雪将肩膀上的银狐交给了一番,这才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空的嘴角洋溢出了开心的笑容。 漫漫飞雪之中,朦朦胧胧,遥遥看去,自有一种倾城之姿。 云寒雪每朝前踏出一步,周围的风雪就自发的汇聚在她的脚下,等云寒雪立在黑隼面前不过十步的距离时,脚下凝聚出了一条十丈长的纯白雪龙。 云寒雪一身烟紫,傲立在白色的龙头上,与黑隼之上的水碧色衣衫的空,相对而望。 黑隼的目光凶戾,雪龙的目光傲然。 空一如既往的温和不羁,云寒雪百年难变的清冷淡然。 两两相对,让人感觉说不出的怪异,却又出人意料的和谐。 “比之那年,更加的灵动了。”空看了眼云寒雪脚下的雪龙,张口说道。 “见过龙魂,自然能够将龙的傲气刻画一二。”云寒雪说道。 “竟然是你,果然是你。”空怅然的叹息一声,说道。 “锁心玉竹笛的坚韧度不够,融进了盘龙戟刃,正合适。”云寒雪点头说道。 “觉醒了么?”空问道,抬手间,半空中由风雪凝聚出了一座华美的八角长亭,然后伸手请云寒雪长亭一叙。 云寒雪自然是明白空问的是什么,当即摇摇头说道,“还没有。倒是你?” 两人并肩,联阙进了八角长亭。 “若我不在是我……”空立在长亭里,身子震了一下,语声中悲意蔓延,有着说不尽的孤寂和不舍。 “我的朋友是你,不是他。”云寒雪说道。 听闻云寒雪的答案之后,空不再纠结。 长亭之中,两人谈音论棋,却始终避开苍魂域的事情。 下午的时候,乱石林的方向传来一阵动荡,笼罩在乱石林上空,百万年不散的烟雾和阴寒之气,全都滚滚的融进了乱石林里的黑色石柱内,显露出了乱石林里的景象。 云寒雪深深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空,起身立在长亭的边缘,穿过茫茫的飞雪,举目望向乱石林的方向。 乱石林的中心位置,一个巨大的白骨堆砌的祭坛,祭坛的上面刻画着一个巨大的五角星。 五角星的中心位置,盘坐着一个身着黑色法衣的修士,修为应当也是渡劫中后期左右,具体是谁,云寒雪并没有见过。 在他周围,五角星的五个角上,呆立着五个人,全都是元婴中期的修为。 其中有一个穿着水蓝色衣衫的女子,云寒雪认得,应该就是当年进铭岚宗的时候,跟自己合作过的肖青青看来她还是内能逃掉铭岚宗的魔爪。 既然水系天灵根的肖青青在,那么,另外四个人应该分别是木系、火系、金系和土系天灵根的人了。 若是云寒雪猜测的没错的话,几人的位置分布,应该是逆五行排列的 “五行逆反阵法。”云寒雪说道,“这么说,你们确定地下封印的真正阵法是五行锁空阵?” “不确定,想来差不多。而且,就算不是,血祭也有可能会唤动封印之后的魔族,内外合力,未必不能冲开封印,让魔族顺利到来。”声音依旧是空的,可人已经不再是之前的那个人了。 那种睥睨,丝毫不经心的样子,也只有魔主才能发散出来。 “这就是你让空拦住我的原因?”云寒雪仍旧看着乱石林,问道。 云枫已经在出现声响的时候,看了眼雪白的长亭,交代了几句之后,就率先赶往了乱石林。 “你家老祖宗虽然修为高,可是五行的感悟,却未必能够赶得上你通透。再说,你在我身边,他若是动手,多少都会有所顾忌。”凌空抱胸倚在长亭的柱子上,闲闲的开口说道,一双眸子异常的黑亮。 “不愧为是魔主。”云寒雪夸赞了一句。 “只要你们苍云宗的人不挡我的路,我自然会如他所愿,不拿苍云宗开刀。”凌空,如恩赐一般的说道。 “乱石林里的空间通道一开,只怕首当其冲的就是苍云宗和苍云宗附属的苍岭镇了吧。”云寒雪说道。 “魔族的血脉等级,别妖族还要严格。只要我说不,魔族的小崽子们,没人敢说是。”凌空说道,其中的傲然之意,不言而喻。 “虽然我不喜欢乱石林,相对来说,我更不喜欢有恶心的东西在我家门口来回逛游。”云寒雪平淡的说道。 下一刻,云寒雪的下巴已经被凌空握在了手里,强迫云寒雪与他对视。 凌空漆黑的眸子里闪着愤怒和不满,还有夹杂的隐隐的憋屈身上的威压铺天盖地的蔓延了出去,雪花堆砌的长亭,承受不住凌空的威压,重新炸成飞雪,纷纷坠落。 “雪儿” 留下来一直观注云寒雪情况的邢玉明和李仲霆两人,见云寒雪被凌空擒住下巴,担心云寒雪的安慰,强顶着凌空的威压,想要上前来。 毫无意外,邢玉明、李仲霆两人被黑隼背上的两个老者给拦了下拉。 “你说我恶心?”凌空冷冷的问向云寒雪,眼里闪着危险的光芒。 云寒雪淡淡的看着凌空,身子变得虚晃,最后化成一道流光,飞向了乱石林的方向。 邢玉明、李仲霆愕然的相视一眼,迅速的猜到,刚才亭子里的云寒雪,应该是云寒雪的神魂分身,不是本体。 “神魂分身么?”凌空嘴角勾起一丝意味莫名的笑,低声说道,望向流光飞去的方向,黑宝石一般的双眸,闪着幽幽的亮光。 “回来。”凌空朝两个老者不容辩驳的喊道,一脚踏在了凶猛的黑隼背上。 挡在邢玉明和李仲霆身前的两个老者,毫不迟疑的返身回了黑隼的背上。 凌空轻蔑的看了眼邢玉明和李仲霆,手里的绿色长萧朝着乱石林轻轻一指,黑隼鸣叫一声,巨大的黑翅一扇,便载着凌空三人出现在乱石林的附近。 黑隼载人离去,云寒雪凝聚的雪龙也慢慢溃散成了朵朵雪花。 乱石林临近苍云宗的方向,云枫等人正与以陈炫为首的十几个渡劫期修士对峙,谁也不敢率先出手。 黑隼载着凌空到来,陈炫等人恭敬的朝着凌空行礼,叫道,“主上。” 凌空连理都没理,定定的看向云枫旁边的慕冰燕,他记得,刚才云寒雪的神魂分身所消失的地方,就是慕冰燕的所在。 “幻神术?”凌空很感兴趣的开口说道,“按说下界不应该有这种法术。” 一阵波动,云枫身边的慕冰燕变成了云寒雪,朝凌空点点头,说道,“只是借助了外物的幻术而已,见笑了。” “你们不用白费力气了,枯骨祭坛一旦设立,乱石林外围的阵法就会自动开启,你们的实力,根本无力阻止。”凌空很是好心的朝云寒雪提醒道,“不若和我一起观看祭祀如何?” “不试过,焉能知道不成功?”云枫皱眉说道。 “你也这么认为?”凌空问的是云寒雪。 “你会出手么?”云寒雪看了眼态度坚决的云枫,朝凌空反问道。 “你希望我出手么?”凌空似笑非笑的看向云寒雪。 云寒雪摇了摇头,朝云枫说道,“麻烦老祖宗了。月雷,引天雷”说完,云寒雪的神魂分身,跟云月雷一起跃至高空。 “云寒雪是我的人。”看着云寒雪,凌空懒洋洋的坐在黑隼的背上,对以陈炫为首的人说道。 陈炫一怔,随即明白,凌空的意思是不许伤到云寒雪,而且他也没有出手的打算这样陈炫心下有些不满,眼睛微眯了一下,这才应了下拉,眼睛却又瞟向了凌空身后的两人。 凌空身后的两人,相视一眼,看向凌空。而凌空,只当没感觉,兴趣浓浓的看着云寒雪。 看凌空这个样子,显然是不打算让两个化神初期的人出来帮场子了。陈炫虽然心下有意见,却也不敢表现在脸上,只能憋屈的转身,带人迎战云枫等人。 这时,散落在乱石林里,在所有的黑石上画符的黑衣人,全都大功告成,分成五波,如花瓣一般,围坐在了乱石林中心的枯骨祭坛周围,全都双手合十于胸前。 祭坛中心的修士,抬眼看了下旁边天空中的战斗,灵气的波动虽然剧烈,乱石林里却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收回目光,法衣修士的眼里闪过一丝的狂热,瞬即恢复平静,慎重的开始掐诀,嘴里念念有词,似在念动祭祀之语。 紧跟着,法衣修士的之间弹出一丝法力,围绕着法衣修士,在肖青青等人身边转了一圈,这才消散。 就在法力消失的同时,肖青青等五人的双手手腕,鲜血开始狂涌而出。顺着五人的十只手,滴落枯骨祭坛之上 血红,顺着五人脚下的枯骨,蔓延开来,练成了五角的星芒。 五角星连接完整的时候,法衣修士从怀里取出一个玉瓶,打开盖子,从里头倾倒出百滴黑红色的液体。 黑红色的液体滴落在枯骨祭坛上,遂即隐没,紧跟着祭坛上的五角星芒闪出黑红色的光芒,肖青青五人在这黑红色的光芒中,缓缓的沉入枯骨祭坛之中(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三零章灭 第二三零章灭 看着肖青青等人无所知觉的没入枯骨祭坛之内,凌空只是扫了一眼,懒洋洋的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目光仍旧看着云寒雪。 云枫化神后期的威压有差别的作用在了陈炫等人身上,在配上云寒雪杀气十足,无孔不入的笛音,还有夜月影全力释放的幻情迷雾。 虽然云寒雪这边的实力火拼的话,未必能够完全压得住陈炫等人,可是在云枫、云寒雪、夜月影三人的配合下,却还是成功的拦住了陈炫等人想要破坏云月雷引天雷的举动。 “杀气果然够重。”凌空手里拿着碧绿长萧,合着云寒雪的音律,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嘴角噙着笑,似赞赏的说道。 肖青青五人完全没入枯骨祭坛之后,黑红色的光芒瞬即隐没,紧跟着五角星中心的法衣修士,和围坐在祭坛周围,规律的散落在乱石林里的三千黑衣修士,一起掐动着相同的法决。 众人身上一阵动荡,每个人身上都飞出两件玉瓶法器,瓶口朝下,不停的倾倒出红色的液体。 那种殷红,不用猜也看得出是血液 没过多久,所有玉瓶里的鲜血倾倒而尽,枯骨祭坛和整个乱石林的地面都变成了血红色 当乱石林里最后一块黑色的石头被圈进血染的范围之内后,所有的黑色石头上的血色符文都发出了绕眼的红芒,密密麻麻的红光,遮盖了枯骨祭坛下的所有修士,与枯骨祭坛上的红芒练成了一片。 随着法衣修士的法决不停的飞快变幻,血色的枯骨祭坛上五角星的五个角,顿时迸发出五道红光,直刺天际 同时,乱石林的带着红芒的黑石,开始了有规律的不停移动,变幻着位置。 看祭坛上法衣修士面色凝重的样子,不难猜出,现在的祭祀已经进入了关键的时刻。 “吼” 恰在此时,云月雷的一声吼,标志着天雷成功的引了下来。 云寒雪收起锁心玉竹笛,长身而起,铺天盖地的神识朝着被神魂分身勉强拦住的天雷覆盖而去,和神魂分身融合在了一起,将暴虐的天雷费力的塑成了一柄耀眼的长剑 “可惜,只有一击之力。”凌空看着云寒雪的身影,惋惜的摇头说道,似在说云寒雪在不自量力的做一件蠢事。 确实如凌空所说,引天雷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饶是本身就身为雷兽的云月雷,也不过是三五个月才能全力的引动一次天威十足的天雷。 每次引动天雷之后,云月雷的力量都会消耗掉大半,包括神魂之力。外在虽然看不出来,也对云月雷平时的行动没有太大的影响,可是在明眼人眼里,此时的云月雷绝对是最好下手的时候 饶是云寒雪的神魂分身和神魂之中全都融入过雷霆之力,可是面对这天威十足,暴虐十足的天雷,控制起来还是极度的费力。 控制着天雷长剑,云寒雪的神魂也在承受着天雷的锤炼之苦,整个面色变得苍白无比,嘴角也有血丝流了下来。 随着天雷长剑的形成,云枫和陈炫等人迅速躲开,退到了安全的距离。这种天雷的威压和能量可不是他们能够接的下来的 就连凌空也踹了身下的黑隼一脚,示意它往后倒退五百丈,免得受了鱼池之殃。对于天雷长剑是否会破坏掉正在进行的祭祀,凌空却是一点儿也不放在心上。 “呀啊” 天雷长剑被云寒雪朝着乱石林里枯骨祭坛的方向,甩了出去 天雷长剑,在乱石林的上方似乎遇到了结界的阻隔,在半空中顿了一下,附着有云寒雪神魂分身的天雷长剑上,闪出无数的电蛇,噼里啪啦的炸在结界之上。 消耗了天雷长剑十分之一的能量,被云寒雪的神魂分身,硬生生用雷霆在结界上炸出一个口子,让天雷长剑顺利的冲了进去 长剑甩出去之后,云寒雪吐了一口血,摇摇的从空中坠了下来,天空上后继的天雷也跟着铺天盖地的砸了下来。 云枫伸手拉住了想要冲上去接云寒雪的夜月影,指了指不远处朝云寒雪飞跑过去的云月雷。 云月雷化成了本体,张开银色的双翅,甩开四蹄朝云寒雪的身下奔去,稳稳的将云寒雪接在了背上。 云寒雪和云月雷的身影,迅速淹没在了漫天的雷电之中。 就连乱石林,也有大半被被掩盖在了雷光之下。 天雷淹没了一切,不久之后,就听见一声不甘心的惨叫,乱石林中心直刺天际的红芒,迅速的隐没了。 大家都明白,此次开启乱石林里的空间通道的血祭,大概已经以失败告终了。 陈炫眼里有着不甘,冷冷的看着乱石林的方向,为了此次祭祀,他铭岚宗陈家,耗尽了多少的心血,搭上了多少辈人的精力,最后若是以失败告终,他陈炫如何能够甘心?不甘心不甘心啊 凌空扫了眼心有不甘的陈炫,无所谓的看向乱石林的方向。 云枫长长的舒了口气,可是看到凌空的样子,眉头再次轻微的皱了起来,总觉得凌空不应该如此无所谓才对,应该还有哪里不对劲,可是云枫却想不明白。 不知道为什么,按说云月雷引下的天雷,最多只能持续半个时辰,而这次,却足足持续了两个半时辰 漆黑的夜空,也全都被雷霆给照耀成了白昼。 后头的雷霆虽然猛烈,却比之前头半个时辰的雷霆弱势了不少,就好像是有人在渡雷劫? 有了这种认知,众人齐齐的皱了眉头。 就他们所知,雷霆中除了云寒雪就是云月雷了,云寒雪和云月雷两个,都不像是该晋级的样子啊?若不是他们两个,还能有谁? 就连凌空的眉头都为微不可查的皱了起来,目光思索的看着雷霆的方向。 天威撤去,雷云和雷霆全都消散一空,显露出了原本被雷霆遮掩的云寒雪和云月雷两个。 不过和之前不同的是,雷霆遮盖之前,云月雷兽身驮着云寒雪,是凌空而立的。而雷霆撤去之后,云月雷化成人形和云寒雪并肩而立,两人的脚下多出了一口铺满血纹,不时有银光闪过的绿色铜棺 而原本阴森森的乱石林,此刻已经消失无踪,被彻底移成了平地。只有那焦黑的地面,还在宣示着此地曾经的不凡。 看着乱石林里的样子,大家都明白,怕是那三千多负责祭祀的人,应该全都化成了齑粉,消失在了天地之间,永不复存在 陈炫瞳孔一缩,阴寒森森的看向空中有些疲惫的云寒雪,袖口下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握了握。 见云寒雪没事,夜月影后怕的飞了过来,上下打量着云寒雪和云月雷两个,可有受伤。 云枫等人则是长长的舒了口气,放松的看了眼破坏殆尽的乱石林,朝云寒雪靠过去。 凌空扫了眼陈炫等人,感兴趣的看向云寒雪脚下的铜棺。 感觉到凌空的目光,云寒雪抬手将绿铜棺收进了空间戒指里,下一刻,凌空就赶在云枫之前,突兀的出现在云寒雪的身旁。 “不用这么小气吧?”凌空嘴角噙着笑,温柔无害的对云寒雪说道,一只手握住了夜月影的脖子。 修为的差距,让夜月影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这么无力的被禁锢了修为,如凡人一般被卡住了脖子,成了别人手中威胁云寒雪的棋子 夜月影不停的给云月雷使眼色,让他赶紧待云寒雪走,不要管自己。 而云寒雪的一只玉手,已经握住了凌空握着夜月影脖子的手腕,静静的与凌空对视。 凌空眼波流转,轻笑一声,松开了手里的夜月影,手腕反转握住了云寒雪的手腕,使劲儿一带,经云寒雪拉入了自己的怀抱里。 夜月影背松开之后,被禁锢的修为并未放开,就这么朝地面上掉去。 云月雷看了云寒雪一眼,听从心下云寒雪的传音,飞身而下,去接夜月影。 云枫面若寒霜,想要靠近,将云寒雪给救回来,却顾忌凌空抱在怀里的云寒雪,而不敢有所行动。 突然凌空的身子一僵,松开了怀里的云寒雪,举着双手慢慢的后退,云寒雪却仍旧面色淡然的立在当场。 等云寒雪和凌空两人之间拉开一定距离之后,众人这才看清,云寒雪身前的一只玉手之间,燃烧着一簇耀眼的金色火焰,纯净的宛如天空的太阳 火焰所指的位置,就是凌空的心脏处 “你也太狠心了吧。”凌空退开云寒雪一臂的距离,撇撇嘴说道,“枉费他心心念念的都是你,你却想要毁掉他。” “你不是他。”云寒雪说道。 “你不能否认这是他的肉体吧?”凌空说道。 “同体不同魂,你不是他。”云寒雪说道。 凌空静静的看了云寒雪一会儿,突兀一笑,转身踏上了黑隼,驽着黑隼走了。 远远传来的笑声中,清晰的传来一句话,“云寒雪,我等着你足够匹配我的那一天”(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三一章金焰 第二三一章金焰(补昨天的更) “云寒雪,我等着你足够匹配我的那一天” 凌空霸道而又肯定的语气,让所有人的心都跟着一突。 陈炫闻言,更是身子一颤,意味难明的看了云寒雪一眼,袖口下的手波动了一下,终是畏惧凌空的身份和修为,没敢动手。 云寒雪,一如雕塑一般,静立当场,面无表情的看着凌空驽驾着黑隼,带着陈炫等人朝铭岚宗的方向飞去。 漫天的飞雪额不知道何时停了,众人围在云寒雪身边,看着不言不语的云寒雪,全都跟着静默。 只有云寒雪指尖的一簇金色火焰,如精灵般在黑夜里不停的跳动,摇曳着如阳光般的光芒。 对于云寒雪指尖的金色火焰,云枫有着讶异,感觉那簇火焰似乎只是一部分,其质量却胜过了自己的不少。 不过,一想到自己的血脉觉醒都是借了云寒雪的光,而云寒雪体内的血液更是先祖的血液衍生而来,也就释然了。 云枫现下更多的却是担心云寒雪,显然凌空那样的人撂下的话绝不是说说而已 看着不言不语的云寒雪,云枫心下洒然一笑,大不了到时候拼了自己的修为和性命,也要力争保住云寒雪。 想着神机宗的老友所推算的卦象,结合自己所知道,云枫望向云寒雪的眼里,轻松之下掩盖的全是期待和凝重。 其余的人见到云寒雪指尖的金色火焰,也只当成是云寒雪降服的天地自然生成的火种,并未太在意,更多的却是忧心凌空最后的那句话,不免有些担心云寒雪日后的处境。 云枫之下的苍云宗等人或许不认识云寒雪指尖的金色火焰,却不表示获得了部分血脉传承记忆的夜月影和云月雷两人会不认识 特别是有麒麟血脉的雷兽云月雷云寒雪指尖的金色火焰,让他隐隐感觉到了一种血脉的颤栗目光变幻的盯着那簇似灭不灭的金色火焰,嘴巴微张却说不出话来。 夜月影看着那簇金色火焰,心下震惊,嘴里有些泛苦。 饶是他曾经想过云家的妖族血脉是何种,却未曾想到竟然会是来自吞天云猊 猛然间回想起那天在海域见到的场景,想必那天早晨的时候,天空出现的金色身影,根本不是什么金麒麟,而是云寒雪血脉之力觉醒的时候,所引动的吞天云猊的映像吧。 单单天空中的一个映像,相隔那么远,那睥睨的眼神,高贵的身姿,将然就让自己和云月雷两个承受不住现了本体,若是靠近的话,只怕…… 怪不得云寒雪会屡次拒绝自己,想来原也应该,自己九尾狐的血脉,比之云寒雪的吞天云猊的血脉,差了不止一个档次,本就配不上她。呵呵,本就该被拒绝,一直都是自己痴心妄想了…… 想着,夜月影的眸子暗淡了下来,别开了目光,望向漆黑的夜空。 对于周围的人是何种心思,云寒雪现在根本顾不上管。 自从凌空毫无征兆的代替空掌控了身体,直到凌空等人离去,空都始终没再出现,怕是现在,空的出入都被凌空给控制了吧? 随着修为的提升,凌空越来越强势,就不知道到最后空的结局会如何? 不过,空早年在铭岚宗受过不少的凄厉,今天这件事,明白凌空是在作壁上观,有舍弃铭岚宗那些人的意图在,算不算是凌空在变相的安抚空心中的不满? 若真是如此的话,怕是将来空的处境真的会很不妙。若是空真的消失了,没了空的牵制,那么凌空又会如何对待苍云宗? 云寒雪眉头微皱,静静的望向黑暗中铭岚宗的方向,心下又想着凌空之前伏在自己耳边说的话,心绪更是久久不能平息。 心下烦躁的云寒雪,强行压下了纷乱的思绪,长长吐了一口浊气,勉强朝云枫露出一个无事的浅笑,抬眼看向目光有些暗淡,失神的望着夜空的夜月影。 见夜月影身上的修为禁制仍未解开,想也不想,云寒雪便将宛如自己身体延续的金色火焰弹进夜月影的体内,小心的操纵火焰在夜月影体内流转了一圈,解开了他的封印。 感受着体内的变化,夜月影眼睛比刚才亮了一些,看向云寒雪,嘴角牵强的扯了扯,干涩的说道,“谢谢。” 云寒雪收回火焰,眉毛一挑,不解的看着突然间跟自己生分起来的夜月影,照以往他绝对不会给自己道谢,只会回给自己一个风情万种的笑,眼神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黯淡生疏,而是灼人的火热,却又不然人厌烦。 想到自己脑海中曾经出现的那枚魔种,云寒雪目光一寒,闪身来带夜月影身边,探手点在了夜月影的眉心,汹涌的强大神魂,在夜月影反应过来之前,就小心的涌入了夜月影的脑海。 在夜月影的大脑之中没有发现异样,云寒雪仍旧有些不放心的将夜月影体内,来来回回彻底扫视了两边,就连识海和丹田都没放过,确定真的没事,这才松口气的撤回了自己的手。 “还好没事。”云寒雪真心松口气的说道。 说完之后,云寒雪才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周围似乎有人在闷笑,还有不少戏虐的目光扫在自己身上。 云寒雪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似乎有些过于紧张了。 看到面前夜月影惊喜中带着一丝尴尬,面色绯红,双眸满是醉人的光彩,想到自己刚才竟然将用自己的神魂,将人家内里看了个干净,饶是活了四百多年,云寒雪也忍不住有些不好意思,脸上飞满了红霞,眼睛竟然有些不敢直视夜月影。 刚才云寒雪的紧张不是作假,还有眼前明显的羞涩飞霞,距离这么近,夜月影自然是看的一清二楚。 他自然明白云寒雪的这番举动,明显表示她的心里有自己,自己不是剃头挑子一头热。有了这种认知,夜月影的心情,由之前的低估直线飙升,现在是开怀无比,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云寒雪,标志性的邪魅笑容,再次从容自信的出现在脸上。 有心想要将云寒雪揽进怀里,好占口便宜,却碍于云枫等人的在场,夜月影生生压制了心中的蠢动,心下有些埋怨云枫等人不知趣,竟然这么大方的看戏,也不知道回避一下。 就在云枫心下好笑,轻咳一声,想要出声提醒的时候,云寒雪有些受不了夜月影的目光,化做流光遁往了苍云宗的方向,只留下一句话,“老祖宗回苍云宗,我有话说。” 云枫失笑的摇摇头,说道,“走吧。”眸带笑意的看了夜月影一眼。 “唉,看来娘注定是逃不掉爹这张倾国倾城的脸了。”看着前头众人的身影,云月雷无比惋惜的摇着头,打趣夜月影,道。 “以色侍你母亲,我乐意。有本事,你也去找个乐的让你以色侍人的人去。”夜月影嘴角噙着笑,狭长的眸子睨了云月雷一眼,说不出的风情万种,勾人心魄。 看到夜月影的样子,云月雷忍不住身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赶紧说道,“估计爹你这样,这辈子也就娘能消受的起来。” 云月雷话里话外乐见云寒雪和夜月影两人成双的意思,自然是让夜月影心下满意,只是,一想到凌空走前留下的话语,夜月影心中还是有些不舒服。 想到之前面对凌空的时候,自己毫无还手之力的样子,还要害得云寒雪替自己解围,夜月影脸上的笑容渐渐的隐没了。 紧抿着双唇,夜月影暗自握紧了袖口内的双拳,下定决心要努力修炼,争取提高修为,好能够护住云寒雪。 服用过云紫果之后,自己修炼上确实暂时没有心境阻碍,完全可以专心的修炼提升修为,好早日进阶十五阶。只有进阶十五阶,自己才有能保护云寒雪的可能 夜月影幽幽的眸子里,满是坚定之色 跟着云枫等人来到了主峰大殿之内,云寒雪和邢玉明、李仲霆、云轩果然已经等在了这里。 此时,云寒雪的神色已经恢复了正常,好似之前被羞跑的人不是她一般。 看了眼身后跟进来的夜月影,云枫坐上上座之后,语气颇为轻松的问向云寒雪,道,“说吧,什么事儿?” 虽然没能将凌空和陈炫等人给灭掉,可是阻挡了乱石林里封印的通道的开启,毁了魔族踏足天运大陆的道路,云枫等人心下很是欢喜。 还有之前夜月影和云寒雪两人互相关心的情形,众人也是看在眼里,而且云寒雪又是受不了羞逃遁的,更是让人忍不住将目光来回的瞟在云寒雪和夜月影两人身上。 是以,大厅中的人十有八九都觉得,云寒雪这么郑重其事要说的事情,很大可能就是她和夜月影的婚事,毕竟,凌空临走之前的霸道话语,众人都是听见了。 所以,众人觉得,与其将来让凌空将云寒雪欺负了去,还不如早早的将云寒雪嫁给夜月影。夜月影对云寒雪来说,不可谓不是一个最好的归宿。 对此,众人很是乐见其成。 只是,云寒雪接下来的话,却让大家变了脸色。(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三二章尸皇 第二三二章尸皇 “之前凌空说,”云寒雪顿住话头,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众位渡劫期的修士,留给大家一些心里准备的时间。 见到大家都面色不复刚才的轻松喜悦,疑惑的看了过来,云寒雪这才继续张口说道,“当年魔族打开的界间通道,并不只有乱石林封印的这一处” “什么?”“真的?”“怎么可能?” 饶是之前听到云寒雪的语气,早就心里有所准备,众人还是忍不住惊的蹦了起来,不敢相信的看着云寒雪。 回想之前凌空混不在意乱石林被毁的样子,越咋么越觉得云寒雪转述的这话很是可信。 在嘴里发苦的同时,众人心下不由的涌起一股愤怒之感 大家拼死拼活的毁掉了乱石林里的祭祀,在对方的眼里,竟然是跳梁小丑般的举动人家根本就不在意乱石林里封印的通道是否能够打开打开固然好,打不开对人家来说,也无所谓 这让众人觉得很是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无比的憋屈 昨天下午到现在的所有努力,在云寒雪开口之前,大家还觉得很是解气,很有成就感,现在想想,还真不是一般的可笑 深吸了口气,云枫皱着眉头,心下叹气,总算是明白为何当时看到凌空的态度就觉得有些不对了,原来问题是在这儿。 “雪儿,这话真的是他说的?要知道参加祭祀的修士,有好几个都是渡劫期的?”虽然觉得云寒雪说的话可信,云枫还是人不住问向云寒雪。事关苍魂域,由不得他不仔细些。 “那些渡劫期的修士,全部都是铭岚宗出的人。”云寒雪点头说道,“凌空现在的躯体是空的,空当年曾在铭岚宗学艺,被陈家的弟子欺负过很多次。” 明白地说,云寒雪这话的意思就是,空心中对铭岚宗陈家的人心存怨气,若是凌空想要完全接收空的躯体,让空的神魂和意思不出来作怪,这才解了苍云宗的手,将铭岚宗的人打残。 也就是说,乱石林里的三千多人,就是人家凌空送出来让苍云宗的人替空出气的 一想到凌空这一招借刀杀人,不但假借着苍云宗的手,解决了凌空想解决却不能出手的事情,还将陈炫的仇恨转移到了苍云宗身上,更是让她探明了苍云宗目前的最高战力 种种心思旋转间,饶是大家都是活了千百年之上的人物,心下也不免生寒。 魔族不愧为是魔族,竟然如此狠辣的处理掉了他们自己看不顺眼的同伴。 还有些话云寒雪没说。 若是乱石林里的封印真的打开的话,大量魔族涌入。距离乱石林最近的苍云宗,将会首当其冲的受到毁灭性的波及 而早年,云寒雪曾经拜托过空,希望他在可能的情况下,最好不要损及苍云宗 按云寒雪事后的推测,凌空想要彻底掌控空的身体,那么在有空早前答应自己的话之后,今天乱石林的事情,即便没有苍云宗等人的出手,估计凌空多半也是不会让铭岚宗的漂亮的办成功 在大殿内寂静良久之后,云枫神色恢复如常,想了想,还是看向云寒雪问道,“对了,你收起来的血纹铜棺是怎么回事?” 说道血纹铜棺,云寒雪自己也很好奇,听到云枫询问,当即抬手将血纹铜棺甩了出来,放在了大殿之中。 “出来吧。”云寒雪对血纹铜棺说道,眼里带着思索与好奇。 在众目睽睽之下棺材盖缓缓的往下拉去,露出一个脑袋宽的缝隙时,一颗脑袋从里头探出头来,准确无误的看向云寒雪,说道,“能不能借我身衣服,和主人身量差不多就行。” 生若出谷黄莺,娇娇切切中带着一种悦耳的清丽,嚅嚅喏喏让人心下不自觉的多出一股怜惜之情。 只是,主人? 看到棺材里探出头的女子,面容虽然姣好,却明显没有生命波动的气息,更加没有心脏跳动的声音可见对方明显不是活人 也是,谁家正常的活人会呆在棺材里呢。 认出棺材内探出头的女子,明显是一个修为不低的炼尸最让众人吃惊的是,这修为不低的炼尸,竟然叫云寒雪主人? 面对众人询问的目光,云寒雪自己也是一头水雾。 看着对方娇怯怯的模样,云寒雪实在是想不起来自己曾经认识这么一位炼尸。 想着雷霆之中,对方传来的善意,却明显是借着自己和云月雷两个渡劫,云寒雪心下有些不悦,眉头微皱,还是顺手扔了一套衣服给她,等她收拾好出来,再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结果云寒雪扔给的衣服,棺材盖重新合上,没过多久,棺材盖再次打开的时候,从完全打开的棺材里走出一个一身草青色大摆裙的窈窕女子。 女子出来之后,棺材重新盖好,迅速缩小,然后融进了女子的体内。显然这副棺材,已经被女子以特殊的手法,祭炼到了极致 女子盈盈的来到云寒雪身前一拜,云寒雪看着对方头上饰品有些眼熟,恍然间记起,这不是当年自己在乱石林里,随手安葬陈奕文那具尸傀时,给尸傀用来绾发的东西么? 看着前后差距巨大的两个样子,云寒雪眼里有些不确定,语气却有些肯定的说道,“那是当年那具尸傀?” “多谢主人当年梳妆安葬之恩。”女子语无波澜的说道,看向云寒雪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波动的亮光。 “我并未祭炼过你的束魂环。”云寒雪说道。 女子并未答话,而是静静的看着云寒雪,惨白的眉心上闪出一滴刺目的血红。 红点隐现之间,一股陌生的信息反馈给了云寒雪。然后静等着云寒雪的决断,在云寒雪重新张开眼睛,轻轻颔首之后,炼尸乖巧无言的站在了云寒雪的身后。 云寒雪将炼尸的来历、经历和现在的情况,大体跟众人交代了一番。 这具炼尸,就是当年云寒雪初入苍魂域的时候,险而又险的毁掉陈奕文的肉体时,缴获的那具尸傀。 后来因为愤怒于炼尸大法的残忍性,云寒雪这才一时兴起,跟冷月虹两个去了乱石林,并且意外的将尸傀埋在了乱石林的中心位置。 乱石林里的黑石所组成的阵法,竟然是一个天然的养尸阵而且,百万年的演变,乱石林更是积累了无尽的阴气和怨气,使得乱石林看上去阴寒森森 这出人意料的事情,对炼尸来说,绝对是天上掉馅饼的意外之喜 想着等自己等阶晋升了,才能刚好的回报云寒雪,炼尸便安心的沉在乱石林里修炼。 等炼尸进阶尸魅之后,出来寻云寒雪的时候,小心的出来转了一圈,却只打听到了云寒雪去往天绝大陆的消息。 权衡之下,炼尸又回到了乱石林,沉入地下,继续修炼。 这次若不是感受到云寒雪的气息,外加对天雷和晋级时雷劫的畏惧,这具炼尸在吸收了这次祭祀的大部分精血和魂力、死气未曾炼化的情况下,自然是不敢冒然出现的。 “她现在的等阶应该是……”云枫问向云寒雪,毕竟这具炼尸叫云寒雪主人,也算得上是己方的战力,需要统一调度。 “刚晋级尸皇。”云寒雪说道。 说出来这话,云寒雪自己也是心下有些乍舌,本来觉得自己晋级够快了,没成想,这具炼尸竟然用了四百多年的时间,就从尸傀进阶成了尸皇终是比云寒雪从当年的筑基期晋升到现在了渡劫中期,快了不是一步两步 不过想到炼尸晋级,只要是在承受的极限内,努力的炼化吸收精血、魂力和死气,就能畅通无阻的进阶,而这些东西,乱石林里都是丰厚异常,心下也就释然了。 云枫等人一想到云寒雪身边聚集的个个都是妖孽,再多这么一具妖孽炼尸,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心下也不觉得太过于惊讶。 将自己能说的事情说完,接下来应该是云枫跟众人商量接下来的应对之策,和通报各宗门乱石林的事情的时候了,云寒雪也就起身告辞了。 尸皇、云月雷自然是跟着云寒雪走了,夜月影却不得不留了下来,有些事情,还需要他跟风雨飘摇的妖域联系。 回到洞府,看着跟在自己身后,除了呼吸和心跳之外,跟常人无异的女尸皇,云寒雪问道,“你,可有名字称呼?”意思是说,总不能一个劲儿的称呼尸皇尸皇吧。 “回主人,我,”尸皇目带回忆的歪头想了一下,才继续说道,“好像记得,以前别人常叫我颖儿。”说道名字,颖儿的声音多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温度。 “既如此,我还称呼你颖儿,你也不必叫我主人,还是像大家一样,叫雪儿或是寒雪就成。”云寒雪说道。 颖儿应下之后,云寒雪就打发她去洞府内的一间空石室内炼化今夜吸收的东西,争取尽快的提升修为。 赶在夜月影回来之前,云寒雪选择了再次闭关,实在是,跟凌空之间的修为差距太大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三三章 第二三三章 铭岚宗的人,在乱石林里折损的不可谓不多,已经达到了伤筋动骨的地步。 毕竟,一个渡劫期的修士不是那么容易培养的,这期间得消耗多少的资源和时间,才能几万里挑出一个可以晋升渡劫期的苗子。 在乱石林里,不但没能打开被封印的界间通道,反而折损了三千多结丹之上的修士,这件事情让陈炫很是憋屈。 更憋屈的是,明明有实力扳回这一局,却偏偏袖手旁边的凌空的态度 身为恢复中的魔主凌空,不仅不帮着自己人挽回乱石林的事情,还在事后屏弃开众人,单独责问他陈炫的责任 饶是他陈炫活了一千多年,经历了大大小小无数的事件,却从来没有今天这样让人气愤,让人憋屈的事情 怒火几乎燃烧了胸膛,若不是忌惮凌空的修为和身份,以陈炫从不肯吃亏的脾气,早就上去开打了。 可是,自己是个什么身份?对方又是什么身份? 对方是正在恢复实力中的魔主 而自己,包括整个铭岚宗陈家,还有陈家从小收的那些弟子,几乎全部都是被种下魔种的魔仆 只要稍有异心,哪怕自己是化神期的修士,对面仅仅是个普通的魔族,对方都可以在临时之前,意念转动,引爆自己体内根本根除不掉的魔种拉自己陪葬 想到魔仆这个让自己愤恨了一生,忠心了一生,却又无比憋屈的身份,陈炫甚至曾经幻想过,若是自己不能修炼的话,是不是就能完全平凡幸福的度过一生? 不必面临争斗,不必这么多的勾心斗角,凡人般度过平淡又精彩的百年期限。 不修仙的话,自己就不会在百岁之后,面对脑中自动结成的魔种而心生惶恐,更不会在满百岁之后,整个生命里只余下为魔族复醒而奋斗的不想接受的使命 这一刻,陈炫心下很是羡慕那些没能活过百年的陈氏子弟,因为年不过百,他们就不知道陈家人体内自动凝成的魔种,也不比困惑憋屈于自己的魔仆身份,更不会费心费力的将自己的一生贡献给别人 “想不想杀了我?或者是想法子比我解除你体内的魔种?”凌空随意的歪坐在石榻上,似笑非笑的看着面无表情,满眼憋屈和忍耐的陈炫,状似随意的问道。 “属下不敢。”陈炫赶紧恭敬的应道,声音里没有半丝的波澜,可以泄露情绪的双眼,已经被半垂的眼睑给遮挡了起来。 “嗯,不敢。”凌空活动了下身子,调整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说道,“不敢也就是想了。” 陈炫眼神波动了一下,赶紧跪了下来,没敢再应声。 “你若是能够尽快飞升上界,突破大乘期的障碍,更上一层的话,说不定你自己就能解开魔种,恢复自由。”凌空看着地上的陈炫,说道。 陈炫眼睛一亮,下意识的抬眼看向上座的凌空,想从凌空脸上的表情来掂量一下这话的真实度,不期然,正对上凌空似笑非笑的眸子。 凌空漆黑的眸子里,幽深的宛若夜空的黑幕,没有一点的暖意。 陈炫心下一惊,慌忙的低下了头,让自己表面再次的恢复枯井无波的平静。 “可惜,你永远都没这个机会了。”凌空无比惋惜的说道。 陈炫心下有不好的预感,再次抬起头来望向凌空,看似没有任何动作的身子,已经全神的戒备了起来。 “怪只怪你们陈家人只是嚣仆,还不够忠心,而且,虐待门下非陈姓的子弟。”凌空朝陈炫解释道。 陈炫闻言,不知道是该悲还是该怒,亦或者是其他。 他记得当年负责来回寻找魔主的人,是在苍云宗将魔主找到的。他也猜到,乱石林的是事情,魔主不肯出手,是为了还上苍云宗早年的恩情。 可是,这和铭岚宗虐不虐待异姓弟子有什么关系? “不解么?”凌空看着陈炫问道,“本座的这具躯体,早年自动传送出魔裔密境的时候,最先落脚的地方是你铭岚宗” “偏偏在自己的仆人管辖的铭岚宗,自己几欲被人害了性命。”凌空说道,“当年要不是云寒雪相救,本座的重新觉醒,还不知道要再次往后拖延多少年。” 陈炫现在不是惊,而是心下发寒从头到脚,从内往外的每寸肌体,都是彻骨的冰寒 他明白了,只要苍云宗有云寒雪在,乱石林的空间封印就永远不会被打开 而铭岚宗,却因为早年虐待过魔主的年幼载体,已经被魔主舍弃,成了彻底的弃子 一瞬间,无尽的悲凉之意,夹杂着丝丝的悔恨,从陈炫的体内迸发出来,弥散了整个石室 “想明白了?”凌空微笑着问道,眼睛里却没有半点笑意。 “呵呵呵,谢魔主让属下做了个明白鬼。”陈炫复杂的看着上座的凌空,似恨似解脱的说道。 说完,不待凌空有所动作,陈炫直接来了个自爆。即便毁不掉这个给陈家带来厄运的男子,给他制造点伤势也不错,也不枉他陈炫修行了一千多年 凌空赞赏的看了眼碎成肉沫沫的陈炫,随即又摇了摇头。 凌空身上水碧色的长袍,依旧干净如初。身上别说伤痕了,就连半点儿的碎肉沫沫也未曾沾染 可见,陈炫临死时的打算也是落了空。 陈炫既然死了,铭岚宗明面上剩下的实力也就没有多少了,至于背地里的实力,早就被凌空一句话,全都调往了妖域,想来这么脆弱易攻的铭岚宗,应该不会给苍云宗造成多大损伤了。 “这下,你总该信得过我给你的承诺了吧?”在这到处都是碎肉沫沫的空旷血腥的石室里,凌空便闭着眼睛,似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的说道。 明白的人就会知道,凌空的这话,是在对身体的原主人空说的。 无外是希望空能见识到他的诚意,主动的彻底放弃身体的主导权 在空躯体的识海内,一个偏僻的角落里,盘坐着空的神魂。 在凌空的同意下,透过研究,识海内的空也看到了乱石林发生的事情,还有之前陈炫的事情。 此刻听闻凌空的话语,空眼神变换了一下,闭上了眼睛,选择了沉默。 “信不过我?”凌空嘴角勾起一丝浅淡的笑容,说道。 识海中的空,同样没有回答。 “哼,在我回归上界,重新聚合自己的躯体之前,你就乖乖的呆在识海,别给我捣乱,我自会保证云寒雪和苍云宗无恙。”凌空冷冷的说完,便起身悬空出了石室,只留下了满室的碎肉沫沫。 听闻石室内的巨响,跟着凌空的两个老者有心想要进去看看,却因为没有凌空的允许,而不敢擅自动作。 虽然不知道那声巨响是怎么回事,不过想来顶多是陈炫挨点儿责罚而已,不会有大问题。 是以,两位老者也并未太过在意。 可是铭岚宗的那些守在外头的弟子们,却有些心惊肉跳,却又畏惧里头的两人,更是不敢进去查看什么。 好不容易等凌空一身干净的从里头出来了,有人安奈不住的偷偷往里探头,只是还没看清什么,探头的几个就突兀的被黑焰焚成了灰烬只留下一块快指甲大小的菱形黑晶。 “不敬服者死。”凌空伸手收起地上的几块黑晶,轻声说道,拳头一握一松间,黑晶全都变成了齑粉。 众人全都因为凌空的一句话,吓得心惊胆颤,遍体生寒,连气息都给下意识的屏蔽了,改成了内息 对于众人的小心畏惧模样,凌空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也不叫众人起来,直接抬步上了高空。 黑隼极有灵性的快速飞到了凌空的脚下。 凌空既然选择离去,跟来的两个黑衣老者自然也不敢怠慢,赶紧的踏空跃上黑隼平坦的后背。 随着凌空等人的离去,跪送凌空的铭岚宗等人,全都后怕的瘫坐在了当场,大口的喘息着,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在呼吸到的空气。 在黑隼飞离铭岚宗的时候,凌空朝着铭岚宗护山大阵的所在,甩出一道魔气,没事人一般闭上眼睛休息。 他身后的两位老者,小心的放开神识感受了一下,发现凌空那一下已经将铭岚宗的护山大阵关键的一角给毁了去,让人很容易就可以破开铭岚宗的护山大阵 两人心下明了,魔主这是打算舍弃掉铭岚宗了 除了觉得心下发寒之外,两人什么都没说,只是像往常一样,在凌空的身后盘腿打坐,只是距离比之早前要稍微远些,似乎只有这样,心下才能多些安全感。 感受到身后两人的举动,凌空只是洒然一笑,并未在意。 凌空是架着黑隼从苍云宗附近飞过的,所以,看到苍云宗内飞出不少的传音符,便猜出苍云宗是在向各处通报乱石林的事情。 凌空并未拦截苍云宗飞出的传音符,而是甩手将一枚承载了自己话语的特制传音符,扔向了苍云宗的主峰大殿内。 也不管苍云宗会因为自己的传音符出现什么样的反应,自顾自的闭目养神,任由认路的黑隼飞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三四章 第二三四章 “雪儿,这事儿你怎么看?”云枫问向刚刚闭关就被叫出来的云寒雪,征询着意见。 “老祖宗的意思呢?”云寒雪反问道,并未被那传音符上的话给影响到一星半点儿。 “铭岚宗是必须拔出不然将来魔族真的涌入的话,铭岚宗可能会成为魔族的一个聚集点,到时候只怕更难拔掉。”云枫说道。 “只是,传音符……”随即,云枫看向云寒雪,有些迟疑的说道。 “即便他不弄死陈炫,不破掉铭岚宗护山大阵的一角,难道咱们就不能将铭岚宗拿下了么?”云寒雪失笑一声,反问道。 “终归,事关于你。”云枫说道。 “铭岚宗的事情,他不过是借咱们的手,来消除空神魂中的执念,方便他完全接掌空的身体而已。”云寒雪说道,“也是顺便保全他在魔族的名声。” “所谓拿铭岚宗送我苍云宗做聘礼一说,不过是想要坏我心境而已。”云寒雪说道,“只可惜,铭岚宗的份量,不够。” “而且,接下来我们与他们终归是你死我活的死敌,又何必在意他说些什么。”云寒雪说道。 见云寒雪语气如此的肯定平淡,并没有受到凌空传音符上所说将铭岚宗当作聘娶云寒雪的聘礼一事的影响,云枫也就放下心来,召集人手,攻打风雨飘摇的铭岚宗,拔除苍云宗附近这个让人不舒服的钉子 夜月影更是松了口气,顺便想着,是不是问问云寒雪,看看她能不能考虑一下自己两人的婚事。 在乱石林之事的第二日,由云枫亲自带队,苍云宗出动大半人手,毫无预兆的朝着铭岚宗进发。只留下了小半人手,开启了护山大阵,看守苍云宗。 在周围人的眼里,苍云宗这个时候突兀的和铭岚宗大战,很有可能是苍魂域彻底狂乱的征兆,同样也是近万年以来,最为大快人心的事情。 是以,路途上遇见的不少想要打秋风的散修,也都纷纷的缀在了苍云宗人的身后,看看能不能在铭岚宗收刮一些有用的东西。 既然是攻打铭岚宗,想到自己便宜师傅手札上交代的事情,云寒雪自然也跟了来,将闭关的日子延后了一下。 就连紫云和紫翎两个,也被云寒雪给带了过来,好好的磨练一番。 夜里才刚现身的颖儿,也跟着云寒雪出来了。 是战争,就会出现死人,有死人就会生出死气,而死气正是炼尸进阶成长的必需品之一 夜里才吸收了那么多的精血神魂和死气,云寒雪还真有点儿担心颖儿会不会被撑着,不过颖儿说她有办法将东西存储起来,不会将自己的肉体毁掉。 只要她自己有分寸,云寒雪也就不再理会 苍云宗的人在决定了之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铭岚宗。 铭岚宗的人,除了一些机灵的人,早早的逃出了铭岚宗,不少人都还没有从陈炫被主上处死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听闻苍云宗的人,竟然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铭岚宗的人气愤慌乱之余,也只能是手忙脚乱的开启护山大阵,争取不计数量的用灵石和铭岚宗现存弟子,来支持护山大阵,争取将苍云宗的人挡在阵法之外。 这可惜,为了不给铭岚宗留下任何可以残存的机会,也为了准从空的心愿,将铭岚宗彻底的湮灭,凌空不但将铭岚宗的护山大阵隐蔽的毁去了一角,更是好心的将铭岚宗护山大阵的阵图,借着超容量的传音符,详细的讲给了云枫等人 甚至,为了让苍云宗的人节省时间和人力,连铭岚宗护山大阵的突破点,以及如何可以快速突破,都给一一的指了出来。 由此可见,空和凌空两个想要彻底毁掉铭岚宗的决心有多大 这也是为什么,在听到最后,凌空说将铭岚宗送给苍云宗,当时给云寒雪的聘礼,云枫心下有些迟疑的原因。 若无凌空的这番暗中出力相助,苍云宗虽然也能将铭岚宗给拿下来,却也需要多耗些人力物力和时间。 铭岚宗的护山大阵开启运转没多久,铭岚宗的人也发现了护山大阵有一角早就被破坏,赶忙经常维护阵法的熟手去修复。 还没等铭岚宗的人将怀掉的阵法一角修复好,苍云宗的人已经在云枫等人的带领下,势如破竹,不费吹灰之力的攻进了铭岚宗 苍云宗和铭岚宗两宗的恩怨存在日久,两宗的弟子之间多少都有些解不开的恩怨,是以,苍云宗的弟子在跟着冲进铭岚宗之后,下手毫不留情,每一个手软的。 跟在苍云宗后头进来的散修们,独自在修仙界挣扎修炼,下手更是直接狠辣,不给对方留下一丁点儿后路和反攻的机会手段比苍云宗的弟子,更加的干净利落。 不过短短一个时辰的时间,曾经风光无两,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铭岚宗,就因为当年虐待一个被认为孤儿出身的异姓弟子,结果这么憋屈的毁掉了几十万年的基业 不得不说,这个结果对铭岚宗,特别是一直在苍魂域呼风唤雨的铭岚宗陈家,是一个天大的讽刺 只是,谁又能预料得到,在任何人眼里,明明是可以任人欺凌的孤儿,有一日竟然会成为自己的主子?而且还是个长久记恨的人更是说舍弃便舍弃的狠心人 碍于苍云宗的良好威名,还有云枫等人的在场,散修们并未过分抢夺多少东西,只是顺手取了适量的物品,便匆匆离开了,将细致得收刮留给苍云宗。 苍云宗的人,几乎刮地三尺,将铭岚宗的公库、私库还有密库,都给掀了个遍,彻底的收刮一空。 就在众人准备回去的时候,自从打完架就一直站在铭岚宗主峰后侧山腰处,进入莫名感悟状态的冷月虹身上,爆发出了一股强筋的蕴韵之息 云枫和云寒雪两人面色一喜,明白冷月虹这是要晋级了 嘱咐邢玉明、李仲霆、典宁三人,将苍云宗的弟子都带回去,云枫和云寒雪亲自留下给冷月虹护法。 云寒雪既然留下,夜月影、云月雷、紫云、紫翎和颖儿几个,自然也不会先行回去,也都跟着留了下来,参悟冷月虹突破。 “这应该是她的第五次涅了吧?”云寒雪看着浑身燃起火焰的冷月虹,问向云枫。 冷月虹身上的火焰,和云寒雪当年在乱石林所见的,冷月虹第一次突兀的涅时,火焰的颜色,基本上相差无几,都是红艳艳的。 只是细看之下就会发现,现在的艳红之中,隐隐透着淡淡的黑色 云寒雪从火阙和小天凤那里听说,暗凤一族的幽暗冥火,最终的进化状态,就是妖异的黑红之色到最后,火焰中还会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气 确实,不同于第一次的涅,那个时候冷月虹的涅之火,让云寒雪觉得灼热,再看眼前冷月虹身上的火焰,带着一股拒人于外的寒凉之意。 紫云和紫翎两个,身为小天凤的护卫,也被小天凤激活了体内的凤凰血,云寒雪虽然没有明确的告诉两人冷月虹的血脉身份,两人也能隐隐的感觉到冷月虹身上逐渐觉醒的暗凤气息。 是以,紫云和紫翎两个,全都一瞬不瞬的看着冷月虹涅晋级,与自己的修炼相互比对,细细体悟。 看到两人若有所悟的样子,云寒雪就知道两人这次受益匪浅。 云枫看了眼跟着感悟的紫云和紫翎两个,询问的看了看云寒雪,倒也没再这个时候询问什么。 火焰中,冷月虹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向第一次一样,火焰慢慢的在她的身外裹成了一个椭圆的蛋。 天空之中的灵气凝聚过来,形成了漏斗状,疯狂的朝着蛋身之上灌入,让火焰凝成的蛋,一会儿变大一会儿有缩小。如此反复了五六次,才算消停了下来。 火焰蛋壳不停的顺时针旋转,由上而下,光彩流转,持续了一刻钟的时间之后,猛然从蛋壳的底部蹿出一层火焰,慢慢向上燃烧,火焰的颜色,比之涅之初要黑了不少,温度也冷不少。 蛋的周围漂浮的白云和雾气,全都在火焰的冷温之下,凝成了冰晶,纷纷掉落。 好在负责给冷月虹护法的云枫云寒雪等人的修为都不弱,倒也不惧她的幽暗冥火的低温。 就在火焰蛋壳的颜色变得跟下方蹿出的火焰一样深的时候,蛋壳上亮一道跟蛋身一样粗壮的黑红色光芒,直冲天际,刺破了天空的云彩。 云寒雪知道,冷月虹的这次涅就快要完成了,等她破壳而出凝成凤凰映像之后,也就算是成功了。 只是,在黑红色光芒冲破天际的时候,突兀的传出一声响亮的凤鸣之声,而声音发出的地方,并不是冷月虹所在的火焰蛋蛋的方向,而是云寒雪的身上 在云寒雪身上发出清唳之后,紧跟着紫云、紫翎两个,也换成了本体,飞在空中,仰头长鸣。 跟着,云寒雪张口吐出了紫烟剑,高贵而又华美的小天凤,鸣叫着从紫烟剑上飞了出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三五章可爱 第二三五章可爱 云寒雪身上传来凤鸣的时候,曾经见过小天凤的夜月影、云月雷两个,倒是没什么感觉。 颖儿则是只要云寒雪不出什么问题,就像消失了一般,隐在云寒雪的身后,没有半点儿的存在感。 云枫却不知道紫烟剑的存在,更不知道紫烟剑里还有小天凤的存在,就连云寒雪从天绝大陆返回后,带回来的紫云和紫翎两个,云枫也只是看出了他们兄妹二人是妖族,至于本体是什么,云枫却没能看出来。 不曾想,紫云和紫翎两个的本体是如此的美丽,化成人形不显山不露水的胸闷两人,本体却隐隐透着高贵与威严。 不过,更让云枫惊讶的是,云寒雪身上不只是出现了凤凰的清唳,更是在她张嘴时吐出一道紫光。 还没等云枫看清紫烟的形状,高贵迷人的小天凤,就从紫烟剑上飞了出来 云寒雪收回紫烟剑,看着飞在冷月虹火焰蛋蛋前方的小天凤,还有声音中隐隐透着喜悦的紫云和紫翎两个。 小天凤一出现,就放出一股凤凰一族特有的神兽气息,与火焰蛋蛋上方冲天而起的黑红光芒纠缠在一起。 那外泄的神兽威压,更是迫的云寒雪、云枫等人往外扯离了百丈的距离。 云寒雪还好些,因为体内吞天云猊的血脉力量比较强大,再加上和小天凤之间也相处了几百年了,是以,并未被小天凤身上的神兽威压影响到多少。 云枫因为自己的血脉力量觉醒的时间短,而且吞天云猊的血脉之力并不比凤凰一族低,是以,也算是比较好受。 云月雷因为体内继承的是麒麟血脉,虽然比之凤凰稍低一些,却因为不是直系影响,倒也能抵抗得住。 颖儿出身人族,现在更是炼尸尸皇,除了小天凤身上的神圣气息让她有些不舒服外,远远的退开,倒也没多大的影响。 只有继承九尾血脉的夜月影,面对小天凤突然放出的神兽威压,身上说不出的难受不舒服。 虽然赶不上面对云寒雪血脉觉醒时引出的吞天云猊的映像,那样无力抵抗。却也为了抗住这神兽威压,不得已放出了自己身后长出的六条雪白的狐尾,还有头顶上尖尖可人的漂亮狐耳。 夜月影这种部分妖化的样子,看的云月雷和云寒雪两人,两眼亮晶晶,满是新奇。 知道小天凤是要给冷月虹造化,不会害到冷月虹,否则云寒雪第一个饶不了的就是小天凤,而且云寒雪的神识因为祭炼紫烟剑,所以是和小天凤的神识相连的,也不用多费精力去观注小天凤到底要对冷月虹做什么。 所以,云寒雪便和并不在意冷月虹的云月雷两个,开始将好奇的目光盯在部分妖化的夜月影身上。 揉揉夜月影蓬松的六条狐尾,或是伸手捏捏夜月影头顶上长出的狐耳,再抚摸一下夜月影如瀑的银发,或是轻轻拍拍夜月影的脑袋。 夜月影直接被云寒雪和云月雷两个搞的满头黑线,邪魅的眼角不停的抽抽。 更是因为云寒雪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揉搓一下他的耳根,让夜月影的身子跟着不自觉的轻颤,脸上也布满了醉人的红霞,敢怒不敢言的瞪着云寒雪,伸手去揪云月雷的耳朵。 “娘,爹这样样子可是可爱迷人多了,比那只老火雀更清纯可人,特别是那对毛茸茸的耳朵,啧啧啧,更是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云月雷避开了夜月影的手,无视了夜月影满头黑线和满眼的火气,调侃的说道。毕竟,这种机会很是难得,不赚回本来怎么够。 “要不,你上去咬一口试试,看口感如何?”看到夜月影眼底的强忍,还有喷火的视线,云寒雪识趣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有些不舍的看着夜月影头顶那一对可人的狐耳,怂恿着云月雷说道。 女人果然对这种毛茸茸的可爱东西缺乏抵抗力饶是云寒雪活了这么大岁数,也是如此,总是忍不住想要摸摸揉揉。夜月影皮毛的柔软顺滑的感觉,真的让人爱不释手,更何况云寒雪揉摸了几百年,早就习惯了,在看到夜月影头顶的狐耳时,还是忍不住想要伸手。 云枫听到云月雷和云寒雪的对话,好奇的将目光转移到了身后,看到夜月影的样子,眼里也全都是笑意。 顶着一对狐耳,身后飞扬着六条尾巴,抿着嘴,气鼓鼓的来回瞪着云寒雪和云月雷两个,那样子说不出的可爱滑稽。 惹得云枫也忍不住闷笑出声,特别是看到云寒雪两眼亮晶晶的看着夜月影头顶的狐耳,想要伸手有不好意伸手的样子,云枫眼里的笑意更浓。 “娘,还是你去试试吧,你去的话,爹应该很乐意配合。”云月雷看了眼夜月影的样子,朝夜月影眨眨眼睛,对云寒雪说道。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提醒夜月影,云寒雪对他这个样很是没有抵抗力。 三人相处了几百年,云月雷话中的意思,夜月影能听出来,云寒雪自然也能听出来。 想到自己的血脉二次觉醒,还不定是什么时候,到时候还不定会是个什么情况,云寒雪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抬手在夜月影周身形成了一个薄薄的金焰罩,替夜月影抵住了小天凤的神兽威压。 金焰罩出现在周身,夜月影顿感周身的压力大减,和云月雷交换了一下眼神,夜月影顺势收起来身后飞扬的六根狐尾,至于头顶的一对灵动的狐耳,却依旧顶在脑袋上,眸带笑意,风情万种的看着云寒雪,眼里精芒闪烁,不知道心下在合计什么。 云寒雪别过目光,一瞬不瞬的认真看着小天凤和冷月虹的火焰蛋蛋,好似屏弃了周围的一切。 明明喜欢,却偏偏要拒绝。 云枫暗自叹口气,不知道云寒雪在顾忌什么,为什么要刻意的回避?要说是因为凌空和空的关系吧,听云寒雪平时的语气,根本不像。那云寒雪所担心顾忌的又是什么? 云枫将事情记在了心里,想着回头找云寒雪好好的聊聊,不然长此下去,道心不畅的话,很有可能会影响云寒雪日后的修炼,一不小心就可能会走火入魔,甚至万劫不复。 那边小天凤飞在火焰蛋蛋的面前,逼出体内三滴精血射进了火焰蛋蛋之中,接着,小天凤自己飞入了火焰蛋蛋上空的黑红色光芒之中。 清唳一声,小天凤由上而下,直接冲进了火焰蛋蛋里 若不是小天凤提前告诉云寒雪,不论发生什么事情,她终归不会害冷月虹,反而回给冷月虹天大的造化,让云寒雪不必担心。否则,看到这样一幕,云寒雪指不定会怀疑小天凤是想要占冷月虹的便宜,然后一个念头将小天凤给灭了。 饶是提前知道不会有事,云寒雪还是忍不住眉头微蹙。 云枫眼神一变,就要上前去,想到小天凤是云寒雪放出来的,这才生生忍住,冷凝着目光望向云寒雪,等着云寒雪的解释。 “老祖宗放心,不会有事。”云寒雪说道,“凤凰一族中的天凤与暗凤,本就是相辅相成,小天凤不会害虹儿的,只是在用秘法同时提升她们两个的修为而已。” “那只凤鸟竟然是天凤”云枫倒吸一口气,不敢置信的看着云寒雪。 云寒雪点点头。 “你之前放出的那道紫光,可是你师傅五行散人留给你的?”云枫问道。 “雪儿不是有意要隐瞒老祖宗。”云寒雪点点头,歉然的说道。 “传说当年五行散人曾经得到过一丝凤魂,炼制成了真凤之器。”云枫说道,“就因为这不确定是否留下的真凤之器,多年以来,才会有不少人想要寻找五行散人的传承。” “幸好,你没提前将这事情说出来,不然,你要是没有实力保存的话,怀璧其罪的道理你懂。”云枫说道,脸上浮现了喜色。 “不过,我怎么看你那法宝上飞出的凤凰,好像是有实体的,并不像是传说中的魂体?”云枫不解的问道。 原来师傅早就知道紫烟剑里有凤凰神魂从云枫的话里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云寒雪忍不住心下直抽抽。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师傅,有些个不靠谱。 听闻云枫询问,云寒雪少不得将紫云、紫翎的来历,还有碧天仙境里的遇见的两只大鸟的事情给云枫交代了一遍。 云枫感慨的看向围着额火焰蛋蛋翻飞的紫云和紫翎两个,没想到这两个不爱说话的,竟然也是有来头的。 云枫忍不住心下有些羡慕嫉妒云寒雪的境遇,竟然在身边收罗了这么些大来头的妖族。 半个时辰过去,直冲天际的黑红色光芒收敛进了火焰蛋蛋,蛋体周身的火焰,其中的黑色更加浓郁。 天空之中有重新凝聚了一个灵气漏斗,不停的朝火焰蛋里头灌输灵气,而火焰蛋却是纹丝不动,没有任何的变化。 倒是四周朝这里聚集的各色鸟类,数量种类越来越多,以火焰蛋为圆心,以紫云紫翎两个为内圈,朝外铺散开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三六章 第二三六章 铭岚宗主峰周围,以火焰蛋为中心,聚集的飞鸟越来越多,呈扇形向外铺散开来。 无论是平日里凶戾的鹰皋之类,还是温和的鹤雀,一个个稳着身形,飞在半空中,目光闪亮的看着颜色越来越深沉的火焰蛋蛋,静静的等着蛋蛋破裂的那一刻。 周围只剩下了飞鸟不知疲倦的扇翅声,愣是没有一只在小天凤串进蛋蛋之后发出鸣叫,像是害怕惊了火焰蛋内的人儿。 周围的灵气,疯狂的朝着火焰蛋聚集,看着凝成水雾状态的灵液,云寒雪有些怀疑,小天凤和冷月虹两个,是不是将铭岚宗范围的所有灵气都给吸了过来? 除了本身早就可以自动吸收外界灵气和天地之力的云寒雪外,云枫、夜月影、云月雷等人,在这氤氲成雾的灵气之中,也能感受到灵气自发朝体内涌入的畅快感觉 云寒雪一个眼神扫过去,夜月影和云月雷两个就点点头,自觉的在半空中盘坐了下来,趁机修炼。 只是,小天凤和冷月虹两人用秘法提升,所引起的这阵仗实在是太大了,都已经过去了半天时间,这阵仗只大不小周围的飞鸟,更是应感而来,数量高达几十万只而且,数量还在不停的增加中 这样愈来愈大的阵仗,怕是会引来不少别有用心的人 而且,黑红色的火焰蛋蛋,在众鸟中心,又是那么的明显肯定会让不少人生出凯窥之心 虽然有化神后期的云枫在这里威慑,但好虎架不住群狼而且还要估计晋级中的小天凤和冷月虹两个不受影响,这其中可供云枫全力施展的机会就减少了不少。 为了不让人打扰到小天凤和冷月虹的晋级,云寒雪传音给早有准备应付烦乱之事的云枫,有什么事情,让云枫压阵,云寒雪自己先出手震慑宵小。 云寒雪所顾忌的,也正是云枫心中顾虑的,只是碍于乱石林的事情,担心云寒雪的伤势没有养好,这才犹豫了一下。 在晋级期间,小天凤和冷月虹两个对外界的感觉都是最灵敏的,一旦云枫出手,只怕引起的波动,云寒雪未必能够在火焰蛋周边隔绝开来,很有可能会影响他们两个的晋级。 但是云寒雪出手,云枫压场子的话,事情就不同了。 云寒雪的修为虽然已经是渡劫中期,比之云枫的化神后期还是差老了去了,是以,云寒雪出手,云枫有十足的把握,将空气中的灵力波动完全屏蔽在火焰百米方圆之外,不让小天凤和冷月虹两个的晋级受影响。 是以,对于云寒雪的提议,云枫也点头同意了。 放出尚未完全恢复的神魂分身,让她沐浴在氤氲的灵雾中,和云枫、火焰蛋蛋成一条直线。 看了眼夜月影和云月雷,明白两人随时会从修炼状态醒来,帮忙处理杂事,云寒雪便只带了颖儿,两人开始去外围扫荡探查而来的不善气息 云枫自然是在不影响小天凤和冷月虹的情况下,缓缓放开了气势,护住了方圆二百里的范围 或许是云寒雪和颖儿两个干净利落的凌厉杀人手段,亦或者是认出了云寒雪强盗仙子的身份,使得周围的人在死了十几个人之后,全都悄然的退开了,特别是之前传承贪婪气息的人,更是飞快退走。 **,有强悍的宝贝固然好,那也得有命享受才行啊 先前苍云宗的人大势进攻铭岚宗,将铭岚宗屠了个干净,本以为苍云宗的人全都撤走了,附近的散修们就像闻见臭鸡蛋苍蝇,一个个都想在铭岚宗的遗址上抢占一处灵力充沛的洞府,好安心修炼晋级。 不期然竟然遇到了灵气凝聚,百鸟聚集的情况。 自古就有百鸟朝凤的传说,也只有百鸟之王的凤凰,才能引动百鸟朝拜,而且之前明显传出了清唳悦耳的啼鸣,声音中的高贵高傲,听着就透着一股子的不凡 想着可能真的是凤凰出世,若是能够在凤凰出世之初,趁其懵懂之际,就滴血认主,将其收在身边,一旦等其长成,那么将是修仙路途上不可多得的一大助力 整日家刀头添血的散修们,本就是闻风而动,个个狠辣,在灵雾遮掩中,视线穿不透,还是为了不确定的灵兽,果断的放开了神识去探察,连神魂中的贪婪之意,也是毫不遮掩的放了出来。 不成想,百鸟所朝之物竟然是有主的 而且还在反应不及的情况下,引来了身上看不出灵力波动的云寒雪,以及身上没有生人气息和灵力波动的颖儿 对于这种有胆子凯窥,就要有胆子承受后果的桀骜之辈,明白他们只相信实力,不相信道理,所以,云寒雪也不废话,自己选了自己最讨厌的气息下手,果断地解决了对方的生命 出手快、狠、准,而且动作果决,往往在对方还没来及放出自己法器法宝的时候,命就已经被云寒雪和颖儿给收割了 云寒雪冷冷的扫了眼四周急退的神识和气息,心想,自己在苍魂域露面的次数还是太少了,看来三百多年前,自己杀出来的威风要早就被人遗忘了。 从三百年前开始,就只有自己拿别人东西的份儿,还从来没人敢凯窥自己的东西,看来自己是不是需要重新树立一下威严? 不过一想到将来不知何时就要面对的驱魔之战,云寒雪还是摇摇头,否决了心中的想法,还是多留些人吧,好歹也算是人族的力量。 若是有人敢背叛人族,投降魔族的话,到时候再杀不迟,自己第二次的血脉觉醒,可是得需要不少的生灵祭祀 魔族和降魔一族,岂不是最好的天然祭品 想及此,云寒雪也就失去了追杀的欲望,和颖儿两个分开来,不停的在飞鸟聚集的外围巡视。 两个时辰之后,一道紫金色中夹杂着黑红色的光柱,直冲天际刺破了灵雾的阻隔,冲突破了天幕 紧跟着,万鸟齐齐发出激动而又期盼的鸣叫,恭敬温顺的朝拜鸟中最高贵的皇者――凤凰 鸟鸣虽然不同,声音却整齐如一 云寒雪听出,鸟鸣中最为响亮的是紫云和紫翎两个的声音 在万鸟齐鸣,发出第三次期盼的鸣叫之后,声音刚歇,就有凤鸣传出 仔细辨别的话,就能听出这次的凤鸣并不是一个声音,而是重合在一起的两个声音 两个声音,竟然奇异的融合在了一起若不是云寒雪听惯了小天凤的鸣叫,只怕一时之间也很难区分出这个声音竟然是分属两人的两个声响 凤鸣之后,光柱周围出现了天女散花的祥和景象,无数的似锦繁花从天而落,飞舞在光柱周围,煞是迷人。飞花落下之后,在火焰蛋的周围消失。 繁花之中,再次出现了重合在一起的凤鸣之音 凤鸣之后,两只首尾相衔的凤凰出现在光柱之中,一只紫色中透着高贵和淡雅,一只黑红之中透着神秘与高贵。 光柱中出现两只凤凰的身影之后,群鸟更是激动的高鸣了三声,声声狂热诚恳,更是自发的飞上高空,围着光柱盘旋。 紧随其后,火焰蛋蛋收敛了外围燃烧的火焰,蛋壳咔嚓一声微弱的轻响,蛋壳上裂开一条口子,慢慢的向着周围如蜘蛛网一般裂开。 哗啦一声蛋壳跌落消失,凤鸣之音再次响起 跟着,火焰蛋蛋所在的位置飞出两道身影,跟光柱中翻飞的两只凤凰映像融合,最终化成了两个俏丽的人影。 两人一个身着紫色衣裙,一个身着黑红色的衣裙,全都闭着眼眼睛,四只手抵在一起,在光柱中不停旋转,如刚才首尾相衔着旋转翻飞的凤凰一样。 两人出现之后,光柱慢慢收敛,万鸟也开始了最后的集体大合唱。 等到两人各自收回手掌,睁开眼睛时,两人的身上都爆发出了强悍而又神圣的气息 这两个纠缠相合的气息,并没有伤害到周围的飞鸟,反而让它们更加狂热的看着中心的两个人儿。 两人收回气势,默契的相视一笑,周围的飞鸟开始成群的飞近两人的身边,环绕一圈之后,这才恋恋不舍的飞走。 显然飞鸟这是在朝两人祝贺并告别。 只是,飞鸟也不过才飞走了两三群,天空之上就开始凝聚劫云。 翻滚的劫云,带着无可抵挡的天威,滚滚而来,不停的凝聚。 云寒雪看了眼天空之上劫云凝聚的速度,照这个速度来看的话,飞鸟也不过才告别一小部分,劫雷就有可能掉下来 而且是两人同时渡劫,紫衣的小天凤修为还明显比黑红色衣服的冷月虹修为高,这样一来,不止那些狂热的飞鸟会搭上命,就连冷月虹也会受到不小的上。 况且,任她们两个在这里渡劫的话,铭岚宗灵气浓郁的主峰,只怕就要报废了 那些凯窥而来的散修们,少不得会恶毒的诅咒两人。 叹口气,云寒雪闪身来到小天凤和冷月虹身边,遮天石的气息瞬时间覆盖在了两人的身上,屏蔽了劫云对两人的感应。(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三七章乱世 第二三七章乱世 “姐姐?” “云寒雪?” 一个亲切激动中带着小心翼翼,一个高傲中带着不解。 “难不成你们两个想在这里渡劫?”云寒雪左右看看两人,扫视一眼周围仍未全部散去的飞鸟,淡然的说道。 “那有什么,能陪我渡劫,也是它们的一种荣幸。”化成人形的小天凤,不以为意的说道。 云寒雪和飞过来的云枫,两人闻言微不可查的皱起了眉头。 小天凤可能是觉察到云寒雪的不悦,不解的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云寒雪冷冷的扫了眼小天凤,没说什么,直接放出手里的飞舟,一左一右的带着小天凤和冷月虹上了飞舟,云枫和颖儿也跟了上来,随后紫云和紫翎两个,化成人形,疲累中带着兴奋的坐在了云寒雪三人身后。 见飞舟上已经没了下脚的地方,夜月影和云月雷两个,干脆化成本体,缩小身形,一个站在了云寒雪的肩膀上,一个窝进了云寒雪的怀里。 看着云寒雪没有多余表情的面色,跟云寒雪神交多年的小天凤却清楚的知道,云寒雪应该是动气了,而且很有可能是因为她之前的回答的那句话。 只是,凤凰一族身为万鸟之王,在凤凰一族的人渡劫的时候,万鸟陪同本就是稀松之事,也是对于万鸟的一种恩典,小天凤并不觉得自己之前的回答有错啊。 可是,看着云寒雪那张沉沉的脸,小天凤觉得自己还是解释清楚的好,当即将万鸟陪同凤凰一族渡劫的事情跟云寒雪说了一遍。 云寒雪没说的什么,点了点头,脸色较之前缓和了一些。 小天凤长舒一口气,放下心来,精致的眉眼之上也都带上了笑意,精怪的看着云寒雪怀里的漂亮银狐,想要伸手去揪揪银狐的耳朵,体验一下让云寒雪爱不释手的触觉到底是什么样的。 “啪”的一声脆响,在小天凤的手碰到夜月影之前,云寒雪一巴掌快准狠的打飞了小天凤的手。 扫了眼云寒雪怀里懒洋洋的夜月影,再看看云寒雪和小天凤两人的样子,云枫轻笑着摇摇头。早前因为小天凤的凤凰神兽的身份而产生的担忧,因为小天凤对云寒雪的态度,渐渐的散去。 只是在心下感慨云寒雪的机缘,还真是好的让人嫉妒。 “活该”从云寒雪左肩跳到右肩上的云月雷,幸灾乐祸的朝泫然欲涕的小天凤说道。 “娘,他欺负人”小天凤撒娇的扯着云寒雪的衣袖,指着云月雷控诉道。 只是,她那一声称呼,雷到了飞舟之上的所有生物。 云枫眉毛一挑,睁开了闭目养神的双眸,冷月虹吃惊的看向云寒雪,紫云和紫翎两个来回看着云寒雪和小天凤。 夜月影一改之前懒洋洋的样子,在云寒雪怀里站起了身子,诧异的看着浑身散发着高贵气息的小天凤。 云月雷更夸张,直接被小天凤的一声称呼给弄的呆立,直接从云寒雪的肩上跌落在了地上。 云寒雪只觉得头疼,奶奶的,莫名的出来一个兽类儿子,现在可好,竟然又冒出一个禽类的闺女,还是高品格的凤凰。 云寒雪还没张口说话,从地上重新跳回云寒雪肩上的云月雷立刻炸毛了,说道,“娘是我的,才不是你的。” “你不过是人家硬塞个娘的一个没人要的蛋而已,我可是从娘肚子里出来的”小天凤得瑟说道。 “娘体内有吞天云猊一族的血脉,麒麟一族就是延续自吞天云猊,我体内属于麒麟旁支,自然跟娘的血脉相同。你的凤凰血脉,跟娘根本就不搭边,你凭什么叫娘为娘?”云月雷仰着头颅,毫不示弱的还了回去。 “血脉相合算什么,反正改变不了我是娘肚子出来的事实”小天凤轻蔑的看着云月雷,高傲的说道。 “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冷月虹从未听说过云寒雪成亲之事,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帮着自己提升的小天凤,还有云寒雪肩上气势正盛,寸步不让的云月雷,悄声问向云寒雪。 云寒雪看了眼冷月虹,因为多年不接触,冷月虹在自己身边有些放不开,若不是云寒雪好奇,断不会扯自己袖子,询问自己。 “没事。”云寒雪安抚的拍了拍冷月虹的手,轻声说道。 睨了一眼对过兴致慢慢看戏的云枫,云寒雪柔声问向小天凤和云月雷两个,道,“吵完了么?” 小天凤和云月雷两个闻言,同时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同时闭上了嘴巴,很是默契的朝云寒雪点点头,表示完事了。 “吵完了,给我滚出去渡劫”云寒雪朝不省心的两人吼道。 小天凤反应极快的点了点头,在云月雷反应过来之前,飞快的揪住他的翅膀,闪身出了飞舟,朝远处的山峰飞去。 “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竟然碰上这两个禽兽”云寒雪看着小天凤,拉着已经化成人形的云月雷,无可奈何的小声嘀咕道。 没理会众人的闷笑,云寒雪问向冷月虹,道,“你已经直接从结丹期跨到了渡劫期?你的血脉之力?” “嗯,已经渡劫初期了,血脉力量也因为她的血液完全觉醒了,直接完成了第五次到第九次的涅。”冷月虹说道,同时抬手一点自己的眉心,从眉心往额间延伸出了一直展翅欲飞的黑红色凤凰。 “真的完全提前觉醒了。”云枫满意的点点头,眼里有着一丝激动,这也算是对自己早年的好友有了个交代吧。 紧跟着,云寒雪和云枫两个,就渡劫的一些注意事项,按着两人的经验,给冷月虹讲述了一番。 “放心吧,一会儿让月雷陪你渡劫,他是雷兽,不会让你伤到,你只需努力炼化吸收,月雷净化之后的雷力就成。”云寒雪宽慰道。 虽然云寒雪和云枫的宽慰,让冷月虹心下的恐惧之意消散了一些,只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就要面对雷劫,还是让冷月虹心下没底,忐忑而又敬畏的看着小天凤的雷劫。 等小天凤和冷月虹两个相继成功的度过各自的雷劫之后,云寒雪一行,便直接返回了苍云宗。 对于又多了两大顶尖助力,苍云宗的人面上都是喜色。 在小天凤凤离和冷月虹两个渡劫的这段时间内,关于铭岚宗主峰出现万鸟聚集,可能有鸟王凤凰现世的消息,在苍魂域铺天盖地的传播开来。 当然,相应的,云寒雪带着人出现在铭岚宗主峰的事情,也被人同时传开了。 不用猜测,大家也能想到,那现世的万鸟之王凤凰,肯定是落入了云寒雪的手里。 事后有不少好奇的人,特别是各大宗门的人,都曾朝苍云宗问询神兽凤凰的存在,另外就是铭岚宗灭亡一事。 所有的问询,自然是苍云宗上下串好口供之后,给与的相同说词。 “凤凰么?”凌空立于高山之巅,衣阙猎猎,长发飘飞,望着苍云宗的方向,意味莫名的说道。 凌空身上散发的睥睨天地的气势,让其身后的两个老者,心下忍不住产生了顶礼膜拜的想法。 “怪不得前几天血脉和心绪都莫名的起了波动,原来是凤凰出世。”焚掉了手中的传音符,火阙看着悠悠的蓝天,喃喃的说道。 凤凰,虽是祥瑞之使,却多降生在乱世之初,成为乱世中给人们指引出一条希望之路的明灯。 既然有着指路使命的凤凰都出现了,看来,这次真的是要乱了。 身为凤凰旁支的旁支,火阙的传承记忆中,自然明白在上古之后,凤凰出世对于下界个个空间的喻意。 自然也明白,这次驱魔之战中,跟凤凰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云寒雪,想必就是最为关键的应劫之人了。 想了想,火阙还是把自己知道的东西通过传音符,告诉给了云寒雪,然后开始加紧调备临城的防护力量,希望半妖栖身的临城能够尽量躲过这一劫。 火阙的想法是好,可是战火燃起的初始,却是在妖域 在铭岚宗和凤凰两事之后,不过月余的时间,妖域南端就开始大量的涌入浑身缭绕着黑气,凶戾狠辣的魔族 从妖域的南部,一路向北,开始大面积的扫荡 在星月城的时候,妖族就已经损失了大量的高端力量,这短短的二十多年根本没法补充过来,是以,在魔族修为最低也是相当于人类结丹期修士的情况下,十数万的魔族大军,简直是势如破竹,由南往北,一路畅行。 妖族的神魂不如人族强大,是以,在魔气的侵染下,并不能被同化为魔族或是魔仆,只能是一个个的被侵染成爆兽 妖族被侵染的变回本体,成了一个个只不死不歇,一味横冲猛撞,只知杀戮的暴虐之兽 魔族大军在妖域东征西战了仅仅几个月,不但数量没有怎么减少,反而因为强大助力爆兽的出现,使得魔族大军的数量和实力,比之初来的时候,更加的暴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三八章松口 第二三八章松口 妖族动荡,万狐丘自然不可能完全幸免。 放不下父兄族人的夜月影,自然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了万狐丘。 云寒雪放心不下夜月影,留下来天凤凤离在苍云宗与暗凤冷月虹合修配合凤凰一族的配合秘术,带着云月雷和颖儿两个,陪同夜月影一起赶往万狐丘。 路过临城的时候,见到了火阙。 闻着云寒雪身上沾染的凤凰气息,火阙没敢再像之前那样,胡搅蛮缠的扑上去,而是稳重有礼的接待了云寒雪一行。 “照这种情况看,妖族未必能够撑多长时间,临城王最好还是做好妖族向临城撤离的准备。”云寒雪寒暄之后,对火阙说道。 “祁垣城那边的反应,你们各大宗门有何打算?”火阙点点头,反问道。 “无论是妖族、半妖还是人族,都是天运大陆上的原著居民,自然是应该团结一致驱逐魔族。”云寒雪说道。 乌石山脉以南的妖域,战火燃起之后,不少的妖族半妖,还有在妖域捞金的人族,全都闻风而动,经临城由乌石山脉峡口,涌入苍魂域,首当其冲的进入了祁垣城。 上管雄宇夫妻虽然喜欢人多,显得祁垣城繁华,可以增加税收。 只是,在这乱世之下,人人心慌,一些储备物资被人疯抢,也给城内的治安带来了不少的压力。 后来,上管雄宇竟然在城门处又设立多重关卡,只许人族进城,妖族半妖全都被挡在了外头。 随着妖域涌来的人族数量的减少,上管雄宇竟然想要凭一城之力,也不征求各处的意见,就要封填妖域进入苍魂域的必经峡口 要知道,临城和祁垣城之间的乌石山脉的峡口,可是战火之中,大多数妖族半妖的唯一逃生之路 得知上管雄宇的举动后,火阙就派自己府里的二管家,修为在渡劫初期的半妖火狸,去镇守峡口,以防上管雄宇真的堵死大部分妖族和半妖的唯一后撤之路。 同时,火阙还将上管雄宇的举动通报了苍魂域各宗,态度强硬的问询各宗可知此事,各宗又是什么态度 “神机宗的老祖宗已经出关,带人赶往了苍云宗,并派人去了剑华宗,各宗也联合给欢喜宗的燕云上人上官雄燕施压,同时也给祁垣城施压,让上官雄燕暂时接手了上管雄宇的城主之职,以确保妖族和半妖,在不得已时,能够安全顺利的撤入苍魂域。”看着火阙不甚满意的眼神,云寒雪只好再次解释道。 “一些实力不强的小种族,已经考虑让后辈们撤离了,现在是一些实力强横的大种族在前线支持,为大家争取时间,就是不知你们人族调配的人手,何时能够及时的补上?”火阙点头说道。 “落英宗和剑华宗已经跟全是魔仆的修仙联盟开战了,西边不少魔裔手下的黑衣人也开始作乱,天门宗和灵珞宗负责调集西线的人手,清扫黑衣人。”云寒雪说道。 “欢喜宗的人负责驻守祁垣城,疏通涌往苍魂域的妖族和半妖。所能调动的也不过是其余几大宗门的人而已。” “苍云宗先行的五百弟子,会再半个月之后,有前任宗主云启逸率领,率先抵达临城。”云寒雪说道,“神机宗的人会分散各处,其余几个宗门和散修联盟的援兵之人,应该会相继前来,最远的冰神宗弟子也不过一年之内就能抵达。” “各宗和散修联盟都各有一人前来苍云宗坐镇,负责大家协商事情,好方便各处人力物力的调度。”火阙看了眼云寒雪,不好意思的别开了眼睛,干咳两声,继续说道,“不知道冰神宗派来的人是哪位道友?” 云寒雪喝着灵茶,悠悠的看着火阙,直到看的火阙面红耳赤,面皮快要挂不住的时候,才开口问道,“你是希望她来呢?还是不想再见到她?” “我……”火阙难得怅然的闭上了眼睛。 “有些事情,还是说开了的好,不然形成心魔,反而容易在大战中让魔族乘虚而入。”云寒雪摇头说道,“真不知道你们两都是怎么修炼到今天这种地步的,唉,费解啊。” “天道无情,不顾及个人。天道有情,又广照世人。”火阙说道,“无情有情之间的度,谁又能掌控的好?” “况且,大道五十,衍生四九,尚留一线可乘之机。谁的心又能是全满的?”火阙看向云寒雪,问道,“你能说你的心下没有那一丝的缺憾和苦恼?” “是啊,满月固然迷人,谁又能说月缺的时候,月华不美丽?”云寒雪望着屋外,说道。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事自古难全。”云寒雪幽幽的说着,缓缓的闭上眼了眼睛。 紧跟着云寒雪身上缓缓荡起一股氤氲之气,竟然在于火阙的几句闲聊中,进入了体悟状态 火阙和夜月影惊讶的相视一眼,也赶紧闭目调息,希望搭一下云寒雪体悟的顺风车。 云月雷看了一眼云寒雪,交代了颖儿一声,也在云寒雪身边盘坐了下来。 那些前来和可能前来打扰的人,全都被颖儿尽职尽责的赶走了。 两个时辰之后,云寒雪从体悟的状态下苏醒了过来,眼神变得更加的清澈明亮,纯净的宛若初生的婴孩。 “恭喜。”火阙醒来,朝云寒雪道喜。 “还要多谢临城王的无意点拨。”云寒雪回礼道。 “怎么样,娘?”云月雷好奇的眨着眼睛,急切的问道。 “渡劫中期已经圆满了,随时可能突破到渡劫后期。”云寒雪说道。 “那岂不是正好赶到万狐丘,与魔族交手的时候突破渡劫?呵呵,娘真坏,明知道魔族畏惧雷霆,竟然想着拉魔族陪同渡劫。”云月雷眼珠子一转,笑呵呵的说道,“不过我喜欢。” “不说废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云寒雪白了云月雷一眼,说道。 又和火阙闲聊了一会儿,,云寒雪、夜月影一行才架着飞舟,朝万狐丘赶去。 路途上,有不少的弱势妖族,拖家带口的朝着临城的反向赶去,这中间,也不乏仗势欺人,拦路打劫的人。 对于这些个不知道合力抵抗外族入侵,反而趁其发财的自私自利的败类,云寒雪几人甚是没有好感。 在这种时候,竟然还想着一己之利,只怕上了战场也是投降敌军的奸人,还是趁早除掉的好,免得让人看着恶心。 一路上颖儿和云月雷两个负责处理败类,云寒雪和夜月影两个先行赶往万狐丘。 在距离万狐丘不过三千里之遥的时候,云寒雪和夜月影两人,遇到了第一波先行撤离的狐族老弱妇孺。 问询了大家万狐丘最近的情况之后,得知魔族大军已经开始朝着狼啸山的方向挺近了,若是狼啸山沦陷的话,那么接下来就是万狐丘。 狐族和狼族,在魔族的强势入侵之下,已经暂时握手言和了,两族开始联合防御。 再碰到的第二波撤离的狐族中,云寒雪和夜月影两个,就见到了一般的狼族妇孺。 看着撤离的人,缓缓的朝着临城的反向赶去,云寒雪想起了当初自己奔赴战场时,路遇的逃难的云澜子民,相比于哪个是逃难的云澜人,这些妖族在有人指挥的情况下,有序撤离,其境遇比之当初的云澜百姓好了何止是十倍百倍。 看着夜月影坚决之下隐藏不住的忧心忡忡,跟自己当年出征时何其的相似,看的云寒雪心下,满是感慨。 自己当时本是抱了必死之心前去,好在云澜的各位将军才能不错,让自己活着回来了,还被塑造成了云澜的神话,现在想想,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夜月影,打完魔族之后,你有什么打算?”云寒雪一手支着下巴,啃着果子,问向夜月影。 听闻云寒雪的突兀一问,夜月影一怔,不明白云寒雪何来的信心能够打完魔族,却因为云寒雪身上鲜少出现的少女灵动,而彻底的失了神。 “问你话呢?”见夜月影发怔,云寒雪拿起桌上从火阙那里讹来的灵果,砸进了夜月影的怀里,说道。 “哦,那你有什么打算?”夜月影回过神来,啃着果子,趴在桌子上,看向云寒雪,反问道。 “若是天运大陆真的清静了,驱魔之后,我们还活着的话,就成亲吧。好不好?”云寒雪说道。 “好啊。”夜月影点头说道,说完,猛然直起了身子,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云寒雪,小心翼翼的问道,“雪儿,你,你刚才说什么?” “没听清?”云寒雪看着激动又不敢相信的夜月影,满脸无辜的问道。 夜月影点点头,等着云寒雪再说一遍。 “没听清就算了,当我没说。”说完之后,云寒雪没事儿人一般,奋斗着手里的灵果。 “不是,我只是,只是不敢相信,你,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夜月影急的满头汗,小心翼翼的蹲在云寒雪身边,可怜巴巴的问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三九章 第二三九章 (两个小时后更换新章节亲们见谅多包涵。) “姐姐?” “云寒雪?” 一个亲切激动中带着小心翼翼,一个高傲中带着不解。 “难不成你们两个想在这里渡劫?”云寒雪左右看看两人,扫视一眼周围仍未全部散去的飞鸟,淡然的说道。 “那有什么,能陪我渡劫,也是它们的一种荣幸。”化成人形的小天凤,不以为意的说道。 云寒雪和飞过来的云枫,两人闻言微不可查的皱起了眉头。 小天凤可能是觉察到云寒雪的不悦,不解的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云寒雪冷冷的扫了眼小天凤,没说什么,直接放出手里的飞舟,一左一右的带着小天凤和冷月虹上了飞舟,云枫和颖儿也跟了上来,随后紫云和紫翎两个,化成人形,疲累中带着兴奋的坐在了云寒雪三人身后。 见飞舟上已经没了下脚的地方,夜月影和云月雷两个,干脆化成本体,缩小身形,一个站在了云寒雪的肩膀上,一个窝进了云寒雪的怀里。 看着云寒雪没有多余表情的面色,跟云寒雪神交多年的小天凤却清楚的知道,云寒雪应该是动气了,而且很有可能是因为她之前的回答的那句话。 只是,凤凰一族身为万鸟之王,在凤凰一族的人渡劫的时候,万鸟陪同本就是稀松之事,也是对于万鸟的一种恩典,小天凤并不觉得自己之前的回答有错啊。 可是,看着云寒雪那张沉沉的脸,小天凤觉得自己还是解释清楚的好,当即将万鸟陪同凤凰一族渡劫的事情跟云寒雪说了一遍。 云寒雪没说的什么,点了点头,脸色较之前缓和了一些。 小天凤长舒一口气,放下心来,精致的眉眼之上也都带上了笑意,精怪的看着云寒雪怀里的漂亮银狐,想要伸手去揪揪银狐的耳朵,体验一下让云寒雪爱不释手的触觉到底是什么样的。 “啪”的一声脆响,在小天凤的手碰到夜月影之前,云寒雪一巴掌快准狠的打飞了小天凤的手。 扫了眼云寒雪怀里懒洋洋的夜月影,再看看云寒雪和小天凤两人的样子,云枫轻笑着摇摇头。早前因为小天凤的凤凰神兽的身份而产生的担忧,因为小天凤对云寒雪的态度,渐渐的散去。 只是在心下感慨云寒雪的机缘,还真是好的让人嫉妒。 “活该”从云寒雪左肩跳到右肩上的云月雷,幸灾乐祸的朝泫然欲涕的小天凤说道。 “娘,他欺负人”小天凤撒娇的扯着云寒雪的衣袖,指着云月雷控诉道。 只是,她那一声称呼,雷到了飞舟之上的所有生物。 云枫眉毛一挑,睁开了闭目养神的双眸,冷月虹吃惊的看向云寒雪,紫云和紫翎两个来回看着云寒雪和小天凤。 夜月影一改之前懒洋洋的样子,在云寒雪怀里站起了身子,诧异的看着浑身散发着高贵气息的小天凤。 云月雷更夸张,直接被小天凤的一声称呼给弄的呆立,直接从云寒雪的肩上跌落在了地上。 云寒雪只觉得头疼,奶奶的,莫名的出来一个兽类儿子,现在可好,竟然又冒出一个禽类的闺女,还是高品格的凤凰。 云寒雪还没张口说话,从地上重新跳回云寒雪肩上的云月雷立刻炸毛了,说道,“娘是我的,才不是你的。” “你不过是人家硬塞个娘的一个没人要的蛋而已,我可是从娘肚子里出来的”小天凤得瑟说道。 “娘体内有吞天云猊一族的血脉,麒麟一族就是延续自吞天云猊,我体内属于麒麟旁支,自然跟娘的血脉相同。你的凤凰血脉,跟娘根本就不搭边,你凭什么叫娘为娘?”云月雷仰着头颅,毫不示弱的还了回去。 “血脉相合算什么,反正改变不了我是娘肚子出来的事实”小天凤轻蔑的看着云月雷,高傲的说道。 “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冷月虹从未听说过云寒雪成亲之事,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帮着自己提升的小天凤,还有云寒雪肩上气势正盛,寸步不让的云月雷,悄声问向云寒雪。 云寒雪看了眼冷月虹,因为多年不接触,冷月虹在自己身边有些放不开,若不是云寒雪好奇,断不会扯自己袖子,询问自己。 “没事。”云寒雪安抚的拍了拍冷月虹的手,轻声说道。 睨了一眼对过兴致慢慢看戏的云枫,云寒雪柔声问向小天凤和云月雷两个,道,“吵完了么?” 小天凤和云月雷两个闻言,同时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同时闭上了嘴巴,很是默契的朝云寒雪点点头,表示完事了。 “吵完了,给我滚出去渡劫”云寒雪朝不省心的两人吼道。 小天凤反应极快的点了点头,在云月雷反应过来之前,飞快的揪住他的翅膀,闪身出了飞舟,朝远处的山峰飞去。 “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竟然碰上这两个禽兽”云寒雪看着小天凤,拉着已经化成人形的云月雷,无可奈何的小声嘀咕道。 没理会众人的闷笑,云寒雪问向冷月虹,道,“你已经直接从结丹期跨到了渡劫期?你的血脉之力?” “嗯,已经渡劫初期了,血脉力量也因为她的血液完全觉醒了,直接完成了第五次到第九次的涅。”冷月虹说道,同时抬手一点自己的眉心,从眉心往额间延伸出了一直展翅欲飞的黑红色凤凰。 “真的完全提前觉醒了。”云枫满意的点点头,眼里有着一丝激动,这也算是对自己早年的好友有了个交代吧。 紧跟着,云寒雪和云枫两个,就渡劫的一些注意事项,按着两人的经验,给冷月虹讲述了一番。 “放心吧,一会儿让月雷陪你渡劫,他是雷兽,不会让你伤到,你只需努力炼化吸收,月雷净化之后的雷力就成。”云寒雪宽慰道。 虽然云寒雪和云枫的宽慰,让冷月虹心下的恐惧之意消散了一些,只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就要面对雷劫,还是让冷月虹心下没底,忐忑而又敬畏的看着小天凤的雷劫。 等小天凤和冷月虹两个相继成功的度过各自的雷劫之后,云寒雪一行,便直接返回了苍云宗。 对于又多了两大顶尖助力,苍云宗的人面上都是喜色。 在小天凤凤离和冷月虹两个渡劫的这段时间内,关于铭岚宗主峰出现万鸟聚集,可能有鸟王凤凰现世的消息,在苍魂域铺天盖地的传播开来。 当然,相应的,云寒雪带着人出现在铭岚宗主峰的事情,也被人同时传开了。 不用猜测,大家也能想到,那现世的万鸟之王凤凰,肯定是落入了云寒雪的手里。 事后有不少好奇的人,特别是各大宗门的人,都曾朝苍云宗问询神兽凤凰的存在,另外就是铭岚宗灭亡一事。 所有的问询,自然是苍云宗上下串好口供之后,给与的相同说词。 “凤凰么?”凌空立于高山之巅,衣阙猎猎,长发飘飞,望着苍云宗的方向,意味莫名的说道。 凌空身上散发的睥睨天地的气势,让其身后的两个老者,心下忍不住产生了顶礼膜拜的想法。 “怪不得前几天血脉和心绪都莫名的起了波动,原来是凤凰出世。”焚掉了手中的传音符,火阙看着悠悠的蓝天,喃喃的说道。 凤凰,虽是祥瑞之使,却多降生在乱世之初,成为乱世中给人们指引出一条希望之路的明灯。 既然有着指路使命的凤凰都出现了,看来,这次真的是要乱了。 身为凤凰旁支的旁支,火阙的传承记忆中,自然明白在上古之后,凤凰出世对于下界个个空间的喻意。 自然也明白,这次驱魔之战中,跟凤凰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云寒雪,想必就是最为关键的应劫之人了。 想了想,火阙还是把自己知道的东西通过传音符,告诉给了云寒雪,然后开始加紧调备临城的防护力量,希望半妖栖身的临城能够尽量躲过这一劫。 火阙的想法是好,可是战火燃起的初始,却是在妖域 在铭岚宗和凤凰两事之后,不过月余的时间,妖域南端就开始大量的涌入浑身缭绕着黑气,凶戾狠辣的魔族 从妖域的南部,一路向北,开始大面积的扫荡 在星月城的时候,妖族就已经损失了大量的高端力量,这短短的二十多年根本没法补充过来,是以,在魔族修为最低也是相当于人类结丹期修士的情况下,十数万的魔族大军,简直是势如破竹,由南往北,一路畅行。 妖族的神魂不如人族强大,是以,在魔气的侵染下,并不能被同化为魔族或是魔仆,只能是一个个的被侵染成爆兽 妖族被侵染的变回本体,成了一个个只不死不歇,一味横冲猛撞,只知杀戮的暴虐之兽 魔族大军在妖域东征西战了仅仅几个月,不但数量没有怎么减少,反而因为强大助力爆兽的出现,使得魔族大军的数量和实力,比之初来的时候,更加的暴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四零章阵仗 第二四零章阵仗 自从云寒雪只身(颖儿是炼尸,不是活人,说云寒雪是只身并不算错)进入魔族后方,不过用了一年的时间,就基本上将妖域入侵的魔族的大体情况摸了的差不多了,通过跟云月雷之间的血魂契约,将消息安全的传达给了中线跟魔族对战的万狐王等人,又通过万狐王传给了妖族和临城方向,进而传达进人族。 只是,云寒雪也不过是在魔族后方逍遥了一年的时间而已,就被魔族的高阶大能之士给识破了身份。 不过云寒雪更相信是凌空看不下去她如此来去自如的在魔族后方捣乱,所以给了魔族一个,可以堪破她的幻神决的特殊法器解幻灵球。 因为当初云寒雪第一次在凌空面前使用幻神决的时候,就被他一口给叫破了,他显然是知道这么功法的。 是以,云寒雪很有理由相信,那该死的唠什子解幻灵球,应该是出自凌空之手 在被魔族人打死追杀的时候,云寒雪不得已借助自己晋升渡劫后期的雷劫,成功的逃脱了以一个化神初期的魔族为头领,所率领的猎杀小组手里逃脱。 使得那个三个渡劫中期,两个渡劫后期,一个化神初期的魔族组成的猎杀小组,除了那位化神初期的魔族,反应极快的逃出劫云圈外,其他的几个全都成了她雷劫下的牺牲品。 云寒雪知道,那个化神初期的魔族还在劫云之外虎视眈眈,只要雷劫一经消失,对方一定会再第一时间出手 是以,在雷劫结束的瞬间,云寒雪想也不想的就要张开风雷翅,发动风雷翅上的瞬闪功能。 风雷翅刚伸展出身体,就被一股莫名的巨压给硬生生的压回了云寒雪体内。 感受到巨压中的还算熟识的气息,云寒雪顺从的收起了风雷翅,实在是,在巨压的主人提早防备的情况下,云寒雪跟本不可能展开风雷翅瞬间逃遁,倒还不坦然相对,然后伺机而动。 就连那位侯在一旁等待时机的化神初期的魔族,在劫云消散的时候发出的攻击法术和法器,云寒雪都懒得抵抗,任由它们朝自己飞来。 不出云寒雪所料,对方的法术只差毫厘就要落在云寒雪身上的时候,没有征兆的消散于无形,对方的法器也倒卷了回去,不带杀气的稳稳落于对方身前。 “你就这么的笃定我舍不得让他伤你?”凌空熟悉的声音,隔着遥远的空间,在云寒雪耳畔响起,就像是在她耳边低喃一样。 凌空的声音是对云寒雪一个人说的,不远处的那个化神初期的魔族,却是听不见的。 他虽然疑惑于自己的法术为何会在对方身边突然失效,法器为何会突兀的倒卷,却也不肯善罢甘休,谁让云寒雪与他之间的修为差距那么明显。 是以,为了探明到底是为何,化神初期的魔族,再次打出好几道发觉,连出三四个威力强悍的法术,朝云寒雪铺盖而来 云寒雪漠然的看了眼不停忙活的那个魔族,心下很是同情的叹了口气,这倒霉的孩子,竟然遇上了凌空这样不负责任的主子,真是…… 淡然的从那个白忙活的魔族身上收回目光,云寒雪望向不远处的天空,声音凝成丝线,朝那片天空说道,“出来吧,再不出来你的手下不被累死,也会犯疑心病。” “呵呵呵。”毫不在意的恣意笑容,在天地间弥散开来,将那个魔族还没靠近云寒雪的一连串法术,泯灭在了天地之间。 魔族修士听到突然出现的笑声,心下错愕,同时反射性的做好了随时撤离的准备,仍不甘心就这样放过探的魔族消息,并杀了不少魔族的云寒雪。 魔族修士戒备的看着云寒雪,听着天地间弥散的笑声,心下越来越也有种无从抵抗的感觉,并隐隐的升起一股拜服之力。 魔族修士心惊,额上也已经开始隐隐沁出了冷汗,眼神紧盯着度完劫,原地不动的云寒雪,以为是云寒雪在施展什么秘法。 细看之下,魔族修士才发现,云寒雪的目光淡然的望向不远处的一片天空。 静心体会了一下,魔族修士这次辨别出,那弥散天地的笑声,初始的源头,好像就是云寒雪所望的那片天,再听一下,有觉得好像不是那儿。 看看云寒雪所看的那片天空,又看看一动不动临空而立的云寒雪,魔族修士心下发颤的猜测,该不会是这个女修早就飞升的血脉前辈,在这女修的秘法之下,撕裂空间前来救援了吧? 想到这种可能,饶是魔修是化神初期的修为,活了几千年,在魔界见惯了大风大浪,还是忍不住面色微变,不由自主的吞咽起了唾沫。望向云寒雪所看的那片天空,眼里隐隐有着恐惧之色,连半点逃离的心思都生不起来。 在那种上界破开空间下来的大能修士面前,他根本没有逃生的把握,说不定逃反而比不逃会更早的面对死亡 倒还不如留下来看看,说不定还能寻到一线的生机 强行忍下心中的多年未曾体验过的恐惧之意,魔族修士强撑着立在空中,维持着化神修士应有的风范,等着那片空间有人出现。 也怪不得那个魔修如此恐惧,凌空无聊的笑声,足足持续了半盏茶的时间 若不是知道对方是谁,而自己又被人遥遥的用空间巨力给控制住,云寒雪所不定早就理也不理的甩袖子走人了。 就在云寒雪有些不耐烦,开始打算尝试挣脱的时候,弥散开来的烦人笑声终于止住了。 声音稍歇,云寒雪所望的那片天空,空间开始扭曲,空气也开始波动。 渐渐的空间模糊,出现了空气漩涡,漩涡中心出现了一个逐渐扩大的黑点儿。 黑点儿不停的扩大,空间也扭曲的更加厉害,旋转的漩涡中甚至形成了罡风,形成了短暂的真空裂缝。 看到凌空还没出现竟然都已经造出了如此大的阵仗和声势,云寒雪心惊之余,不停的揣摩着凌空的修为,心下更多的却是忧心这次驱魔之战的前景 看着那幽幽的黑洞,云寒雪真的很不看好驱魔之战的前景。 看到天空之上的如此阵仗,不远处的魔族修士心下生出了一丝颓然的死灰之色,更加肯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测 肯定之后,长吐一口气,魔族修士慌乱畏惧的眸子,反而恢复了清明,压下心中的波动,向云寒雪一样,静等着对方的到来。 慢慢的静下心来,对方也开始讶异与来人修为的高深,和对力道的控制,竟然在那么进的距离,空间波动如此的剧烈,那个人族女修,竟然发丝不动,裙摆不飞,这得多恐怖的实力,才能做到这一点啊 须知他比之那个人族女修距离的更远,还是受到了空间波动的影响,衣阙狂飞,及肩的短发狂摆,恨不能从自己头皮上拽下来 千里之下的地面,也是草木泥沙横飞,一阵弥天的凌乱。 只有云寒雪距离最近,还未受到丝毫的影响,就因为这样,使得魔族修士更是不敢怀疑云寒雪和黑洞中即将走出来的人的关系。 终于,排场制造完毕,空中直径两米的黑洞稳固了形态,周围扭曲的空间也都恢复了常态,之前形成的空气漩涡,也都消失无踪。 若不是天空之上的那个摄人目光的幽深黑洞,还有地面上的凌乱一片的话,魔族修士甚至生出了一种,刚才种种都只是他的错觉的怪异感觉。 一切基本恢复正常之后,黑洞里传来一声叹息,紧跟着说道,“刚才那么大的阵仗,你怎么连脸色都不知道变幻一下?太让人没有成就感了。” 语声中郁郁的抱怨之色,显而易见,却又带着一股不容人忽视的莫名暧昧。 “你无聊的弄这么大的阵仗,就是为了让我变色?”云寒雪眉头微蹙,听不出喜怒的说道,声音一如往常面对凌空时的清冷淡漠。 “唉,你好歹给次面子不成?真不知道像你这么不像女人的女人,他是怎么爱上你的,无论如何都不肯放下。”凌空悠然的叹息之声再次传来,话音中多了探究与询问,却也并不指望云寒雪会回答。 话音一落,一只布满了金色华丽图案的白色长靴,穿过天空中的黑洞,出现在云寒雪和魔族修士眼眼前。 靴子上头飘逸的长袍,依旧是素净的水青色,不带一丝的杂纹。 匀称的身段,依旧健朗,对襟的长袍还是如往常一样,松散的穿在身上,裸露这胸前结实而又白皙的肌肤。 倾国倾城的脸上,仍旧似笑非笑的勾着嘴角,流转的目光里,依旧光彩莫名的看着云寒雪姣好的面容。 漆黑的长发,还是没有任何束缚的倾泻而下,如同瀑布。 只不过,比之早前所不同的是,凌空的手上多了一柄紫色骨架,黑色扇面,镶着金边的折扇。 不说气息收敛的凌空,单是他手里的这柄折扇,就让云寒雪已经感到了压力,虽然不及之前的那柄盘龙戟,却仍旧比云寒雪之前讲过的本土灵器来的气息强横。 又是一个强横的灵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四一章 第二四一章 (两个小时后更换新章节请见谅) 自从云寒雪只身(颖儿是炼尸,不是活人,说云寒雪是只身并不算错)进入魔族后方,不过用了一年的时间,就基本上将妖域入侵的魔族的大体情况摸了的差不多了,通过跟云月雷之间的血魂契约,将消息安全的传达给了中线跟魔族对战的万狐王等人,又通过万狐王传给了妖族和临城方向,进而传达进人族。 只是,云寒雪也不过是在魔族后方逍遥了一年的时间而已,就被魔族的高阶大能之士给识破了身份。 不过云寒雪更相信是凌空看不下去她如此来去自如的在魔族后方捣乱,所以给了魔族一个,可以堪破她的幻神决的特殊法器解幻灵球。 因为当初云寒雪第一次在凌空面前使用幻神决的时候,就被他一口给叫破了,他显然是知道这么功法的。 是以,云寒雪很有理由相信,那该死的唠什子解幻灵球,应该是出自凌空之手 在被魔族人打死追杀的时候,云寒雪不得已借助自己晋升渡劫后期的雷劫,成功的逃脱了以一个化神初期的魔族为头领,所率领的猎杀小组手里逃脱。 使得那个三个渡劫中期,两个渡劫后期,一个化神初期的魔族组成的猎杀小组,除了那位化神初期的魔族,反应极快的逃出劫云圈外,其他的几个全都成了她雷劫下的牺牲品。 云寒雪知道,那个化神初期的魔族还在劫云之外虎视眈眈,只要雷劫一经消失,对方一定会再第一时间出手 是以,在雷劫结束的瞬间,云寒雪想也不想的就要张开风雷翅,发动风雷翅上的瞬闪功能。 风雷翅刚伸展出身体,就被一股莫名的巨压给硬生生的压回了云寒雪体内。 感受到巨压中的还算熟识的气息,云寒雪顺从的收起了风雷翅,实在是,在巨压的主人提早防备的情况下,云寒雪跟本不可能展开风雷翅瞬间逃遁,倒还不坦然相对,然后伺机而动。 就连那位侯在一旁等待时机的化神初期的魔族,在劫云消散的时候发出的攻击法术和法器,云寒雪都懒得抵抗,任由它们朝自己飞来。 不出云寒雪所料,对方的法术只差毫厘就要落在云寒雪身上的时候,没有征兆的消散于无形,对方的法器也倒卷了回去,不带杀气的稳稳落于对方身前。 “你就这么的笃定我舍不得让他伤你?”凌空熟悉的声音,隔着遥远的空间,在云寒雪耳畔响起,就像是在她耳边低喃一样。 凌空的声音是对云寒雪一个人说的,不远处的那个化神初期的魔族,却是听不见的。 他虽然疑惑于自己的法术为何会在对方身边突然失效,法器为何会突兀的倒卷,却也不肯善罢甘休,谁让云寒雪与他之间的修为差距那么明显。 是以,为了探明到底是为何,化神初期的魔族,再次打出好几道发觉,连出三四个威力强悍的法术,朝云寒雪铺盖而来 云寒雪漠然的看了眼不停忙活的那个魔族,心下很是同情的叹了口气,这倒霉的孩子,竟然遇上了凌空这样不负责任的主子,真是…… 淡然的从那个白忙活的魔族身上收回目光,云寒雪望向不远处的天空,声音凝成丝线,朝那片天空说道,“出来吧,再不出来你的手下不被累死,也会犯疑心病。” “呵呵呵。”毫不在意的恣意笑容,在天地间弥散开来,将那个魔族还没靠近云寒雪的一连串法术,泯灭在了天地之间。 魔族修士听到突然出现的笑声,心下错愕,同时反射性的做好了随时撤离的准备,仍不甘心就这样放过探的魔族消息,并杀了不少魔族的云寒雪。 魔族修士戒备的看着云寒雪,听着天地间弥散的笑声,心下越来越也有种无从抵抗的感觉,并隐隐的升起一股拜服之力。 魔族修士心惊,额上也已经开始隐隐沁出了冷汗,眼神紧盯着度完劫,原地不动的云寒雪,以为是云寒雪在施展什么秘法。 细看之下,魔族修士才发现,云寒雪的目光淡然的望向不远处的一片天空。 静心体会了一下,魔族修士这次辨别出,那弥散天地的笑声,初始的源头,好像就是云寒雪所望的那片天,再听一下,有觉得好像不是那儿。 看看云寒雪所看的那片天空,又看看一动不动临空而立的云寒雪,魔族修士心下发颤的猜测,该不会是这个女修早就飞升的血脉前辈,在这女修的秘法之下,撕裂空间前来救援了吧? 想到这种可能,饶是魔修是化神初期的修为,活了几千年,在魔界见惯了大风大浪,还是忍不住面色微变,不由自主的吞咽起了唾沫。望向云寒雪所看的那片天空,眼里隐隐有着恐惧之色,连半点逃离的心思都生不起来。 在那种上界破开空间下来的大能修士面前,他根本没有逃生的把握,说不定逃反而比不逃会更早的面对死亡 倒还不如留下来看看,说不定还能寻到一线的生机 强行忍下心中的多年未曾体验过的恐惧之意,魔族修士强撑着立在空中,维持着化神修士应有的风范,等着那片空间有人出现。 也怪不得那个魔修如此恐惧,凌空无聊的笑声,足足持续了半盏茶的时间 若不是知道对方是谁,而自己又被人遥遥的用空间巨力给控制住,云寒雪所不定早就理也不理的甩袖子走人了。 就在云寒雪有些不耐烦,开始打算尝试挣脱的时候,弥散开来的烦人笑声终于止住了。 声音稍歇,云寒雪所望的那片天空,空间开始扭曲,空气也开始波动。 渐渐的空间模糊,出现了空气漩涡,漩涡中心出现了一个逐渐扩大的黑点儿。 黑点儿不停的扩大,空间也扭曲的更加厉害,旋转的漩涡中甚至形成了罡风,形成了短暂的真空裂缝。 看到凌空还没出现竟然都已经造出了如此大的阵仗和声势,云寒雪心惊之余,不停的揣摩着凌空的修为,心下更多的却是忧心这次驱魔之战的前景 看着那幽幽的黑洞,云寒雪真的很不看好驱魔之战的前景。 看到天空之上的如此阵仗,不远处的魔族修士心下生出了一丝颓然的死灰之色,更加肯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测 肯定之后,长吐一口气,魔族修士慌乱畏惧的眸子,反而恢复了清明,压下心中的波动,向云寒雪一样,静等着对方的到来。 慢慢的静下心来,对方也开始讶异与来人修为的高深,和对力道的控制,竟然在那么进的距离,空间波动如此的剧烈,那个人族女修,竟然发丝不动,裙摆不飞,这得多恐怖的实力,才能做到这一点啊 须知他比之那个人族女修距离的更远,还是受到了空间波动的影响,衣阙狂飞,及肩的短发狂摆,恨不能从自己头皮上拽下来 千里之下的地面,也是草木泥沙横飞,一阵弥天的凌乱。 只有云寒雪距离最近,还未受到丝毫的影响,就因为这样,使得魔族修士更是不敢怀疑云寒雪和黑洞中即将走出来的人的关系。 终于,排场制造完毕,空中直径两米的黑洞稳固了形态,周围扭曲的空间也都恢复了常态,之前形成的空气漩涡,也都消失无踪。 若不是天空之上的那个摄人目光的幽深黑洞,还有地面上的凌乱一片的话,魔族修士甚至生出了一种,刚才种种都只是他的错觉的怪异感觉。 一切基本恢复正常之后,黑洞里传来一声叹息,紧跟着说道,“刚才那么大的阵仗,你怎么连脸色都不知道变幻一下?太让人没有成就感了。” 语声中郁郁的抱怨之色,显而易见,却又带着一股不容人忽视的莫名暧昧。 “你无聊的弄这么大的阵仗,就是为了让我变色?”云寒雪眉头微蹙,听不出喜怒的说道,声音一如往常面对凌空时的清冷淡漠。 “唉,你好歹给次面子不成?真不知道像你这么不像女人的女人,他是怎么爱上你的,无论如何都不肯放下。”凌空悠然的叹息之声再次传来,话音中多了探究与询问,却也并不指望云寒雪会回答。 话音一落,一只布满了金色华丽图案的白色长靴,穿过天空中的黑洞,出现在云寒雪和魔族修士眼眼前。 靴子上头飘逸的长袍,依旧是素净的水青色,不带一丝的杂纹。 匀称的身段,依旧健朗,对襟的长袍还是如往常一样,松散的穿在身上,裸露这胸前结实而又白皙的肌肤。 倾国倾城的脸上,仍旧似笑非笑的勾着嘴角,流转的目光里,依旧光彩莫名的看着云寒雪姣好的面容。 漆黑的长发,还是没有任何束缚的倾泻而下,如同瀑布。 只不过,比之早前所不同的是,凌空的手上多了一柄紫色骨架,黑色扇面,镶着金边的折扇。(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四二章 第二四二章 (四个小时后更换新章节亲们体谅谢谢) 自从云寒雪只身(颖儿是炼尸,不是活人,说云寒雪是只身并不算错)进入魔族后方,不过用了一年的时间,就基本上将妖域入侵的魔族的大体情况摸了的差不多了,通过跟云月雷之间的血魂契约,将消息安全的传达给了中线跟魔族对战的万狐王等人,又通过万狐王传给了妖族和临城方向,进而传达进人族。 只是,云寒雪也不过是在魔族后方逍遥了一年的时间而已,就被魔族的高阶大能之士给识破了身份。 不过云寒雪更相信是凌空看不下去她如此来去自如的在魔族后方捣乱,所以给了魔族一个,可以堪破她的幻神决的特殊法器解幻灵球。 因为当初云寒雪第一次在凌空面前使用幻神决的时候,就被他一口给叫破了,他显然是知道这么功法的。 是以,云寒雪很有理由相信,那该死的唠什子解幻灵球,应该是出自凌空之手 在被魔族人打死追杀的时候,云寒雪不得已借助自己晋升渡劫后期的雷劫,成功的逃脱了以一个化神初期的魔族为头领,所率领的猎杀小组手里逃脱。 使得那个三个渡劫中期,两个渡劫后期,一个化神初期的魔族组成的猎杀小组,除了那位化神初期的魔族,反应极快的逃出劫云圈外,其他的几个全都成了她雷劫下的牺牲品。 云寒雪知道,那个化神初期的魔族还在劫云之外虎视眈眈,只要雷劫一经消失,对方一定会再第一时间出手 是以,在雷劫结束的瞬间,云寒雪想也不想的就要张开风雷翅,发动风雷翅上的瞬闪功能。 风雷翅刚伸展出身体,就被一股莫名的巨压给硬生生的压回了云寒雪体内。 感受到巨压中的还算熟识的气息,云寒雪顺从的收起了风雷翅,实在是,在巨压的主人提早防备的情况下,云寒雪跟本不可能展开风雷翅瞬间逃遁,倒还不坦然相对,然后伺机而动。 就连那位侯在一旁等待时机的化神初期的魔族,在劫云消散的时候发出的攻击法术和法器,云寒雪都懒得抵抗,任由它们朝自己飞来。 不出云寒雪所料,对方的法术只差毫厘就要落在云寒雪身上的时候,没有征兆的消散于无形,对方的法器也倒卷了回去,不带杀气的稳稳落于对方身前。 “你就这么的笃定我舍不得让他伤你?”凌空熟悉的声音,隔着遥远的空间,在云寒雪耳畔响起,就像是在她耳边低喃一样。 凌空的声音是对云寒雪一个人说的,不远处的那个化神初期的魔族,却是听不见的。 他虽然疑惑于自己的法术为何会在对方身边突然失效,法器为何会突兀的倒卷,却也不肯善罢甘休,谁让云寒雪与他之间的修为差距那么明显。 是以,为了探明到底是为何,化神初期的魔族,再次打出好几道发觉,连出三四个威力强悍的法术,朝云寒雪铺盖而来 云寒雪漠然的看了眼不停忙活的那个魔族,心下很是同情的叹了口气,这倒霉的孩子,竟然遇上了凌空这样不负责任的主子,真是…… 淡然的从那个白忙活的魔族身上收回目光,云寒雪望向不远处的天空,声音凝成丝线,朝那片天空说道,“出来吧,再不出来你的手下不被累死,也会犯疑心病。” “呵呵呵。”毫不在意的恣意笑容,在天地间弥散开来,将那个魔族还没靠近云寒雪的一连串法术,泯灭在了天地之间。 魔族修士听到突然出现的笑声,心下错愕,同时反射性的做好了随时撤离的准备,仍不甘心就这样放过探的魔族消息,并杀了不少魔族的云寒雪。 魔族修士戒备的看着云寒雪,听着天地间弥散的笑声,心下越来越也有种无从抵抗的感觉,并隐隐的升起一股拜服之力。 魔族修士心惊,额上也已经开始隐隐沁出了冷汗,眼神紧盯着度完劫,原地不动的云寒雪,以为是云寒雪在施展什么秘法。 细看之下,魔族修士才发现,云寒雪的目光淡然的望向不远处的一片天空。 静心体会了一下,魔族修士这次辨别出,那弥散天地的笑声,初始的源头,好像就是云寒雪所望的那片天,再听一下,有觉得好像不是那儿。 看看云寒雪所看的那片天空,又看看一动不动临空而立的云寒雪,魔族修士心下发颤的猜测,该不会是这个女修早就飞升的血脉前辈,在这女修的秘法之下,撕裂空间前来救援了吧? 想到这种可能,饶是魔修是化神初期的修为,活了几千年,在魔界见惯了大风大浪,还是忍不住面色微变,不由自主的吞咽起了唾沫。望向云寒雪所看的那片天空,眼里隐隐有着恐惧之色,连半点逃离的心思都生不起来。 在那种上界破开空间下来的大能修士面前,他根本没有逃生的把握,说不定逃反而比不逃会更早的面对死亡 倒还不如留下来看看,说不定还能寻到一线的生机 强行忍下心中的多年未曾体验过的恐惧之意,魔族修士强撑着立在空中,维持着化神修士应有的风范,等着那片空间有人出现。 也怪不得那个魔修如此恐惧,凌空无聊的笑声,足足持续了半盏茶的时间 若不是知道对方是谁,而自己又被人遥遥的用空间巨力给控制住,云寒雪所不定早就理也不理的甩袖子走人了。 就在云寒雪有些不耐烦,开始打算尝试挣脱的时候,弥散开来的烦人笑声终于止住了。 声音稍歇,云寒雪所望的那片天空,空间开始扭曲,空气也开始波动。 渐渐的空间模糊,出现了空气漩涡,漩涡中心出现了一个逐渐扩大的黑点儿。 黑点儿不停的扩大,空间也扭曲的更加厉害,旋转的漩涡中甚至形成了罡风,形成了短暂的真空裂缝。 看到凌空还没出现竟然都已经造出了如此大的阵仗和声势,云寒雪心惊之余,不停的揣摩着凌空的修为,心下更多的却是忧心这次驱魔之战的前景 看着那幽幽的黑洞,云寒雪真的很不看好驱魔之战的前景。 看到天空之上的如此阵仗,不远处的魔族修士心下生出了一丝颓然的死灰之色,更加肯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测 肯定之后,长吐一口气,魔族修士慌乱畏惧的眸子,反而恢复了清明,压下心中的波动,向云寒雪一样,静等着对方的到来。 慢慢的静下心来,对方也开始讶异与来人修为的高深,和对力道的控制,竟然在那么进的距离,空间波动如此的剧烈,那个人族女修,竟然发丝不动,裙摆不飞,这得多恐怖的实力,才能做到这一点啊 须知他比之那个人族女修距离的更远,还是受到了空间波动的影响,衣阙狂飞,及肩的短发狂摆,恨不能从自己头皮上拽下来 千里之下的地面,也是草木泥沙横飞,一阵弥天的凌乱。 只有云寒雪距离最近,还未受到丝毫的影响,就因为这样,使得魔族修士更是不敢怀疑云寒雪和黑洞中即将走出来的人的关系。 终于,排场制造完毕,空中直径两米的黑洞稳固了形态,周围扭曲的空间也都恢复了常态,之前形成的空气漩涡,也都消失无踪。 若不是天空之上的那个摄人目光的幽深黑洞,还有地面上的凌乱一片的话,魔族修士甚至生出了一种,刚才种种都只是他的错觉的怪异感觉。 一切基本恢复正常之后,黑洞里传来一声叹息,紧跟着说道,“刚才那么大的阵仗,你怎么连脸色都不知道变幻一下?太让人没有成就感了。” 语声中郁郁的抱怨之色,显而易见,却又带着一股不容人忽视的莫名暧昧。 “你无聊的弄这么大的阵仗,就是为了让我变色?”云寒雪眉头微蹙,听不出喜怒的说道,声音一如往常面对凌空时的清冷淡漠。 “唉,你好歹给次面子不成?真不知道像你这么不像女人的女人,他是怎么爱上你的,无论如何都不肯放下。”凌空悠然的叹息之声再次传来,话音中多了探究与询问,却也并不指望云寒雪会回答。 话音一落,一只布满了金色华丽图案的白色长靴,穿过天空中的黑洞,出现在云寒雪和魔族修士眼眼前。 靴子上头飘逸的长袍,依旧是素净的水青色,不带一丝的杂纹。 匀称的身段,依旧健朗,对襟的长袍还是如往常一样,松散的穿在身上,裸露这胸前结实而又白皙的肌肤。 倾国倾城的脸上,仍旧似笑非笑的勾着嘴角,流转的目光里,依旧光彩莫名的看着云寒雪姣好的面容。 漆黑的长发,还是没有任何束缚的倾泻而下,如同瀑布。 只不过,比之早前所不同的是,凌空的手上多了一柄紫色骨架,黑色扇面,镶着金边的折扇。(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四三章 第二四三章 干掉一个渡劫后期的魔族修士之后,云寒雪来不及打扫战场,直接瞬闪走人。 云寒雪的身形刚刚消失,狼藉的交手之地上,就出现了两个黑衣的魔族修士。一个化神初期,一个渡劫后期。 “真人,又让那人族女修跑了”渡劫后期的人,看了眼只有魔族修士碎烂尸体的场地,愤愤不甘的说道。 化神初期的人没说什么,脸上冷冷的表情,写满了不爽。 被称为真人的化神初期的魔修,闭上眼睛,认真的感应了一下空气中的灵气波动,然后指了一下东南方向,招呼身边的渡劫期后辈,飞掠而去。 他所指的反向,确实是云寒雪第一站瞬闪的方向。 全力运转着混沌敛息决,接连瞬闪,直到体内参与的仙武之力消耗殆尽,云寒雪才在一个隐蔽的山脚下稳住身形。 找到一个天然的小山洞,云寒雪快速的钻了进去,布下了隔绝幻阵和防护阵法,这才开始盘腿休息,查看自己的伤势。 七年了,自从当初与凌空在他制造的人工仙境中相见之后,云寒雪整整被困在魔族后方七年的了 七年来,云寒雪一直面对着魔族渡劫后期和化神初期修士的抓捕和追杀 一想起那夜在拳头湖畔,奶提葡萄藤编织的亭台里发生的事情,云寒雪就恨得牙痒痒。 那也和凌空进入亭台之后,凌空在亭台的四角安放好夜光石,便直勾勾的盯着云寒雪。 一会儿迷惑,一会儿不解,一会儿欣喜,一会儿柔和等等,神色不确定的来回变换了足足一个时辰,这才恢复了以往的云淡风轻,万事不了于心的样子。 就在云寒雪以为凌空正常了,悄然松解了一下心中紧绷的弦。 只在云寒雪念头刚起,反射还未传达到执行区的时候,凌空已经霸道的将云寒雪揽进了怀里,霸道的低头就要亲吻,也不管云寒雪愿意不愿意。 云寒雪和夜月影的关系,才在明面上确定下来,决定等驱魔之战后,两人就结成道侣,又怎会让真心对自己的夜月影失望。 再说了,云寒雪本就不是能够吃亏的主,再加上渡劫后期的吞天金焰,比之当初渡劫中期的时候,威力大了许多,倒也不惧凌空黑色的魔焰。 是以,当下云寒雪就火了,心火往外直冒,吞天金焰也跟着全都冒了出来,金灿灿的,很是迷人。 在云寒雪的吞天金焰冒出来的时候,凌空反射性的让自己的黑色魔焰覆在了身上,抵抗云寒雪的吞天金焰,同时面色不善的放开了云寒雪。 “果然个性,我喜欢。”凌空眼带笑意看着云寒雪,赞赏的说道。 打,打不过,逃,逃不脱。 至于说理,在这个霸道的唯我独尊的男人眼里,他只认为他自己的话才是至理,发表不同意见,纯属浪费口水。 是以,云寒雪只是站在原地,以静制动,留着力气好让身上的吞天金焰多支撑一会儿。 云寒雪甚至希望自己血脉的第二次觉醒立马到来,好把凌空给直接生灵祭祀了得了,省的祸乱天运大陆。 可惜,上苍没听到云寒雪的期盼,或者说听到了没空理会。 也是,就连上界的仙神也没能将凌空完全杀死,只能分尸之后镇压,并用魔界周围的五个等距离的下界空间来封印魔界,就是为了防备凌空早早的破界而出,重回上界捣乱。 凌空的心脏之所以带着一部分神魂控制着载体,带领不少的魔族修士来天运大陆上攻略,就是为了破开这一界的封印,然后解除魔界的封印,好使心脏所在的载体能够在此界顺利飞升。 用周围五界来封印魔界,自要其中一界的封印被攻开的话,其余五界的封印也就好破除了。 根据云寒雪从魔族高层身上得到的信息,当年凌空本体被分尸魔界的时候,只有心脏逃脱了,头颅和四肢分别被镇压在了魔界各处。 他的四肢,后来被逃逸的心脏给一一找到了,但是,因为封印打不破,他们就找不到自己的头颅,找不到头颅,就没办法让躯体重现,四肢与心脏组合在一起。 是以,当年心脏找到四肢之后,就分别选了五个载体,修为达到一定程度之后,就合力打开了魔界通往周围五界的薄弱空间节点,建立了无数的空间通道,然后五个分别带人去往了五界,希望能够借助大量的杀戮,以血肉怨气,借着祭祀之法,可以提升在下界被限制的魔焰到威力,焚化掉天空的封印。 这中间所要需要的,就是数以千万计的生灵的血肉、修为与神魂。 凌空本体除了头颅之外的五个载体中,就属凌空的心脏最为强大,其载体的修为,在心脏的影响下,也是最高最聪明的一个。 本来百万年前,魔主凌空的心脏载体已经在天仙大陆上接近成功了,不想,苍冥和魂言等人会那么的绝决,竟然选着了自爆,也要将凌空等人拉下水。 使得反应不及的凌空,在那绝决的自曝下,只保住了自己原汁原味的心脏,同时,奋斗了良久的所有努力,也都在这自曝之下,一朝之间回到了解放前 凌空和魔族即便是再憋屈,也只能是忍着,先休养生息。 这些消息,是云寒雪从喜欢看书的魔族贵族的身上得知的。 这一消息,让云寒雪震惊震撼之余,却不敢轻易的告诉给云月雷,让他传达给众人。 天空之中有封印结界的事情,还有大陆之上灵气缓缓流失,逐渐变得稀薄的事情,天运大陆上所有进入中阶的化神期修士,都能感应的到,进入化神后期之后,感应更加的清晰。 这是云寒雪问过晋级化神后期的云枫之后,才知道的。同时,也将自己和夜月影、云月雷三人在天绝大陆上,于雷狱之地的见闻,告诉给了云枫。 按照云枫的推测,雷狱之地,有六成以上的可能,会是天空中阵法封印,在陆地之上的一处阵眼再不济也会是一处阵脚 凌空的目的也不过是破开封印,而天运和天绝大陆上的仙修和武修们,想要修为更进一层,成功飞升上界的话,也是需要打破封印的,不然迟早会进入末法和末武的时代,使得修仙和精湛的修武,全都变成过往的神话和传说。 思及此,云寒雪便将天绝雷狱之地的事情和所在,全都告诉给了凌空,本意是希望他能够考虑一下别的方法破开封印,而不是让血流成河,人命如草。 虽然在修仙界,生命和鲜血本就不怎么值钱。但是,在有的选择的话,云寒雪本能的还是不希望杀戮过重。 谁知,云寒雪说过之后,凌空只是眼睛一亮,朝云寒雪露出一个倾国倾城的迷人笑容,淡然的说道,“我知道,正是因为知道,也研究过,才明白必须用鲜血和灵魂,采用祭祀之法,融入魔焰之中,才能毁掉那一处的阵眼或是阵脚。” 云寒雪眉头微皱,当场被噎的无语,却也从凌空的话中确切得知,天绝的雷狱之地,确实是解除天运和天绝此界的封印的一个突破口 而且,听凌空的话,血战是势在必行,必须收集足够的鲜血和灵魂之类的东西,才能有破解封印的方法 换而言之,前来入侵的魔族,和原住民人族、妖族、半妖联军之间,必须互相攻伐一段时日,等收集够了足够的东西之后,这样的杀戮才会停止。 云寒雪无语。这样的消息若是传了回去,所引起的动荡可想而知。只是,修仙者努力提升修为的一大主要动力,也是普遍的动力,就是为了长生,飞升上界获得更大的实力,更长的寿命,是绝大部分修仙者毕生的追求。 特别是那些已经进入了渡劫期和化神期的人,他们这些人都有很大的机会可以飞升 这样的消息被他们的得知的话,为了最终的目的――飞升,怕是会在下令禁口之余,暗中配合凌空的行事,尽快的促成凌空所要求的事情 甚至,为了保险起见,会放任更多的低阶修士去战死 这种高层为了私欲私利,玩弄和抛弃下层的事情,古往今来都是常有的,见怪不怪。 虽然云寒雪不在乎别人的生死,可是,这样的事情,有很大原因是因为自己口里传出的消息所导致的,无论如何云寒雪都办不到。 对于这种消息,云寒雪不肯轻易传递回去,凌空早有所料,根本不以为意。因为就算这一界的封印破除了,其余几界的封印要是没有破除,他也不可能重回上界。 心脏载体只身返回去的话,反而会给上界的人彻底灭掉他凌空的机会,他还没那么傻。 而且,只有五具载体带着仍被封印的头颅同时飞升上界,才能相互守望不说,也只有这样,才能在找到让他躯体重生的药物之后,以最快的速度恢复自己的躯体,然后重回巅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四四章 第二四四章 按照凌空的说法,原先的天仙大陆,也就是现在的天绝和天运两处大陆所在的下界空间,与其他四处空间,又何尝不是满嘴仁义道德的上界仙神为了封印和镇压他魔主凌空,而成了他们正大光明的舍弃棋子? 能够在杀戮丛生,险恶环视的修仙者中爬上高处的人,有几个不是心思玲珑之辈?又有几个是易与之辈?又有多少是顾及苍生利益多过顾及自己利益的人? 无利不起早,不止在凡人之间流行,在修士之间,更是铁律一条 云寒雪虽然在苍魂域出面历练的时间不算多长,却实打实的在天绝大陆上逛游了近百年的时光,更是两次穿行过海域 对于那种为了利益,强悍的法宝也好,功效惊人的丹药灵草也好,威力强大的特殊功法也好,或是其他的修炼异宝,师徒反目,父子成仇,夫妻攻伐,朋友捅刀的事情,早就见得习以为常了。 所以,对于凌空亲口说上界仙神在灭杀不了他,便果断地舍弃了魔界周围的五个下界空间,舍弃了五界的生灵,只为封印和镇压凌空,云寒雪除了微微的不忿之余,并不感到惊讶。 毕竟,上界的仙神,罢了神话的修为外衣之后,其本质还是个人,是人就会有缺点有欲望有所想有顾忌 只有巅峰到了高处不胜寒的时候,俯视众生如蝼蚁,才会不屑的用私心用算计,才能更显出不是人间烟火的仙风飘逸气度。 在笑看众生如蝼蚁般挣扎攻伐的时候,气度超然的旁观的时候,也不想想,当年自己也曾是蝼蚁中的一员,只不过是在有惊无险,无尽算计之下,幸运的爬上了巅峰而已,这才有了高出蝼蚁,俯视蝼蚁的机会。 但是,在自己的利益受损或是受到威胁的时候,他还是一样的会像他眼中的蝼蚁般,可是攻伐算计。 仙活一世,人活一生,不都是在你算计我,我算计你的过程中,度过点点岁月的么? 所以,上界仙神罔顾五界生灵的举动,云寒雪并不惊讶。 当然,不惊讶并不表示甘心。 谁让她也是被舍弃的五界中的一份子被当成随意碾压的蝼蚁而舍弃的一份子 了解魔族攻伐天运大陆的初衷之后,云寒雪沉默了。 想要破除天空之上的封印,就必须反抗,可反抗也是需要代价的。 只是,这反抗所需要的代价之大,远远超出了云寒雪的想象。 她虽然杀戮无数,杀得都是跟自己有仇的人,不会放过她的人。 无论是当初铭岚宗的弟子,还是修仙联盟的子弟,都是在云寒雪放出话和铭岚宗、修仙联盟不死不休之后,才杀的那些死忠于铭岚宗和修仙联盟的人,是以,云寒雪并没有不安。 还有疯兽谷超大量的屠戮妖兽,也是在特定条件下,才不得不杀的,云寒雪同样没有负担。 在云澜和海域的杀戮,同样是因为别人先来招惹她,她才下的杀手,照样不会给云寒雪心里留下负面的影响。 守阳山上的灭族之事,或许会让云寒雪心下微微波动,却也引不起多大的涟漪。那种肆意荒yin的种族,云寒雪很是同意火阙当初的观点,就应该早早的灭了他们全族,免得有朝一日再为害四方。 所以,云寒雪对自己过往的杀戮,并不会背负心里负担。 可是在知道了凌空挑起此次大战的目的之后,云寒雪对这场大战的存在意义心下有了动摇。其意义,已经不再是早前那种,为了保家卫土而站了 看出云寒雪知道这场战争的真正目的所在之后,心下有些迟疑。 凌空冷笑一声,说道,“若是千年之内不能破除封印的话,那么从今之后,此界将再无可能飞升的修士。” “错过了这次机会的话,魔界周围负责封印镇压的五界,会在两万年内,慢慢的耗尽生机,枯缩成微尘,化成齑粉,所有的能量都会凝缩在魔界的主封印之上。” “反而魔族所居住的魔界,仍然会像百万年前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我一样可以找寻别的办法来解除自己头颅的封印,在寻找它法来破开魔界的封印,照样有机会重回上界。” “只要我的魔念不毁,我凌空就是不死不灭之人,就算是封印我万万年之久,与我也没有什么大碍,我凌空等得起。”凌空看着云寒雪说道,“而留给你们五界的时间,却并不多了,而这次,说来,很可能就是这一界空间的最后一次机会了。” 看着夜光石下,凌空幽黑真诚的眼睛,还有嘴角似笑非笑的讥讽,云寒雪相信,凌空所说的事情很可能属实。 她曾经听老祖宗云枫说过,神机宗的那位老祖宗曾耗费自己的大半功力和神魂精血,动用神机宗的灵气罗盘,算过一卦。 上头的卦象所言,积血成河,浮尸成林,枯骨成山,说与魔族的此战,虽然凶险残酷,其中却也隐隐显露一丝希望之机,可为转机 至于这希望之机的希望,所指的是什么事情的希望,云枫没说,云寒雪也没有可以猜测的方向。转机是指什么,有将转往何方,在云枫和其余几宗化神期修士不肯多言的情况下,云寒雪更是没有半点的头绪。 云寒雪只是隐隐感觉,好像众位化神期商量过卦象之后,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同,细看之时,却没有发现多少异常。 询问云枫,云枫给的解释,是说众人惊异于云寒雪仙武双修之下,修炼的速度竟然还如此之快,简直是天运大陆上百万年难得一遇的妖孽之资,所以心生好奇。 看着那一个个质朴的宛若邻家和善的叔叔阿姨大爷大**化神期修士,云寒雪什么都没研究出来,只能压下心中的疑惑,当成别人确实是在讶异于自己的妖孽之资,将别人千多年的修炼成就,全都压缩在了短短的五百年之内,确实有让人观注的资本。 以自己的修为,还有老祖宗云枫的修为,再加上当下的形势,云寒雪倒也不惧几人会将自己切吧切吧,分解开来仔细研究则个。 云寒雪收回纷乱的思绪,曾追问凌空,就天运天绝之上的封印,可还有别的解决之法? 凌空只是冷笑着摇摇头,觉得云寒雪的想法还是太过天真。 以上这些,并不是云寒雪想起凌空就恨得牙痒痒的原因。 在谈论完一切敏感的辛密问题之后,经过了长久的沉默,赶在黎明之前,凌空突然闪烁靠近云寒雪,飞快的出手扯掉了云寒雪脖子里一直佩带着的那块黑色的小巧遮天石。 “还我”云寒雪想要上前去抢回来,那东西可是夜月影当年从狐族宝库挑选的成年礼,也是自相识以来,夜月影送她的第一件礼物,虽然送礼的时间地点场景以及目的,都有待商榷,却不能否认它是云寒雪得自夜月影的第一件物品。 凌空在云寒雪动弹之时,就甩手将云寒雪禁锢在了原地,让她只能说不能移动分毫。 眼睁睁的看着凌空咬破自己的舌尖,逼出三滴心血出来,在遮天石的上空,就着血液画了一个繁琐的古朴晦涩的图符,然后幽光一闪,将所三滴血液封印进了遮天石。 做完这些之后,凌空满意的试了一下遮天石,遮天石没能发挥出半分应有的效果,凌空这才大方的亲自将遮天石重新系回了云寒雪雪颈之上。 看着凌空脸上得意的笑容,云寒雪就知道,从今往后,在自己的实力到达凌空现在的高度,找到相应的解法之前,是别指望遮天石再像往常一样管用了。 可是,毁了自己的一个依仗之后,凌空仍然不满意。又咬破一个手指,凌空又画了另外一个古朴晦涩难懂的图符,直接打进了云寒雪的额间。 在云寒雪内视了一下之后,面色铁青,恨恨的看着凌空的时候,人家却云淡风轻的解释道,“有了血魂契约的存在,你就不可能绝决的战斗,而你额间的破魔之眼,虽然对我没用,对渡劫之下的魔族杀伤力太大,还是封印的好。” “封印了这些外力之后,你才能更好的发觉自己的潜力,才能更快的提升你自己的实力,不然云紫果就算是白服了。”凌空一口气捅出来云寒雪所有的隐藏。 就在云寒雪看着凌空咬牙的时候,凌空接下来的话,更是着云寒雪恨。 “接下来你就好好的在魔族后方历练一番吧,我会下令让渡劫后期和化神初期的所有修士全力以赴的追杀你,等你什么时候晋升到化神初期的时候,追杀你的人中的渡劫后期的魔修会换成化神中期的人。”凌空仿佛话家常一般,云淡风轻的说道。 “当然,你也可以杀掉他们,不用担心我会心疼。另外,不要妄想着在你晋级化神中期之前,可以轻易的返回苍魂域。”凌空说道,“你的身上有我的神识烙印,你无力抹除,只要你朝着魔族与你们的人交战的边界潜行到五百丈以内的距离,我会撕裂空间过来,直接出手灭掉你们的人,所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四五章 第二四五章 (两个小时后更换新章节请见谅) 干掉一个渡劫后期的魔族修士之后,云寒雪来不及打扫战场,直接瞬闪走人。 云寒雪的身形刚刚消失,狼藉的交手之地上,就出现了两个黑衣的魔族修士。一个化神初期,一个渡劫后期。 “真人,又让那人族女修跑了”渡劫后期的人,看了眼只有魔族修士碎烂尸体的场地,愤愤不甘的说道。 化神初期的人没说什么,脸上冷冷的表情,写满了不爽。 被称为真人的化神初期的魔修,闭上眼睛,认真的感应了一下空气中的灵气波动,然后指了一下东南方向,招呼身边的渡劫期后辈,飞掠而去。 他所指的反向,确实是云寒雪第一站瞬闪的方向。 全力运转着混沌敛息决,接连瞬闪,直到体内参与的仙武之力消耗殆尽,云寒雪才在一个隐蔽的山脚下稳住身形。 找到一个天然的小山洞,云寒雪快速的钻了进去,布下了隔绝幻阵和防护阵法,这才开始盘腿休息,查看自己的伤势。 七年了,自从当初与凌空在他制造的人工仙境中相见之后,云寒雪整整被困在魔族后方七年的了 七年来,云寒雪一直面对着魔族渡劫后期和化神初期修士的抓捕和追杀 一想起那夜在拳头湖畔,奶提葡萄藤编织的亭台里发生的事情,云寒雪就恨得牙痒痒。 那也和凌空进入亭台之后,凌空在亭台的四角安放好夜光石,便直勾勾的盯着云寒雪。 一会儿迷惑,一会儿不解,一会儿欣喜,一会儿柔和等等,神色不确定的来回变换了足足一个时辰,这才恢复了以往的云淡风轻,万事不了于心的样子。 就在云寒雪以为凌空正常了,悄然松解了一下心中紧绷的弦。 只在云寒雪念头刚起,反射还未传达到执行区的时候,凌空已经霸道的将云寒雪揽进了怀里,霸道的低头就要亲吻,也不管云寒雪愿意不愿意。 云寒雪和夜月影的关系,才在明面上确定下来,决定等驱魔之战后,两人就结成道侣,又怎会让真心对自己的夜月影失望。 再说了,云寒雪本就不是能够吃亏的主,再加上渡劫后期的吞天金焰,比之当初渡劫中期的时候,威力大了许多,倒也不惧凌空黑色的魔焰。 是以,当下云寒雪就火了,心火往外直冒,吞天金焰也跟着全都冒了出来,金灿灿的,很是迷人。 在云寒雪的吞天金焰冒出来的时候,凌空反射性的让自己的黑色魔焰覆在了身上,抵抗云寒雪的吞天金焰,同时面色不善的放开了云寒雪。 “果然个性,我喜欢。”凌空眼带笑意看着云寒雪,赞赏的说道。 打,打不过,逃,逃不脱。 至于说理,在这个霸道的唯我独尊的男人眼里,他只认为他自己的话才是至理,发表不同意见,纯属浪费口水。 是以,云寒雪只是站在原地,以静制动,留着力气好让身上的吞天金焰多支撑一会儿。 云寒雪甚至希望自己血脉的第二次觉醒立马到来,好把凌空给直接生灵祭祀了得了,省的祸乱天运大陆。 可惜,上苍没听到云寒雪的期盼,或者说听到了没空理会。 也是,就连上界的仙神也没能将凌空完全杀死,只能分尸之后镇压,并用魔界周围的五个等距离的下界空间来封印魔界,就是为了防备凌空早早的破界而出,重回上界捣乱。 凌空的心脏之所以带着一部分神魂控制着载体,带领不少的魔族修士来天运大陆上攻略,就是为了破开这一界的封印,然后解除魔界的封印,好使心脏所在的载体能够在此界顺利飞升。 用周围五界来封印魔界,自要其中一界的封印被攻开的话,其余五界的封印也就好破除了。 根据云寒雪从魔族高层身上得到的信息,当年凌空本体被分尸魔界的时候,只有心脏逃脱了,头颅和四肢分别被镇压在了魔界各处。 他的四肢,后来被逃逸的心脏给一一找到了,但是,因为封印打不破,他们就找不到自己的头颅,找不到头颅,就没办法让躯体重现,四肢与心脏组合在一起。 是以,当年心脏找到四肢之后,就分别选了五个载体,修为达到一定程度之后,就合力打开了魔界通往周围五界的薄弱空间节点,建立了无数的空间通道,然后五个分别带人去往了五界,希望能够借助大量的杀戮,以血肉怨气,借着祭祀之法,可以提升在下界被限制的魔焰到威力,焚化掉天空的封印。 这中间所要需要的,就是数以千万计的生灵的血肉、修为与神魂。 凌空本体除了头颅之外的五个载体中,就属凌空的心脏最为强大,其载体的修为,在心脏的影响下,也是最高最聪明的一个。 本来百万年前,魔主凌空的心脏载体已经在天仙大陆上接近成功了,不想,苍冥和魂言等人会那么的绝决,竟然选着了自爆,也要将凌空等人拉下水。 使得反应不及的凌空,在那绝决的自曝下,只保住了自己原汁原味的心脏,同时,奋斗了良久的所有努力,也都在这自曝之下,一朝之间回到了解放前 凌空和魔族即便是再憋屈,也只能是忍着,先休养生息。 这些消息,是云寒雪从喜欢看书的魔族贵族的身上得知的。 这一消息,让云寒雪震惊震撼之余,却不敢轻易的告诉给云月雷,让他传达给众人。 天空之中有封印结界的事情,还有大陆之上灵气缓缓流失,逐渐变得稀薄的事情,天运大陆上所有进入中阶的化神期修士,都能感应的到,进入化神后期之后,感应更加的清晰。 这是云寒雪问过晋级化神后期的云枫之后,才知道的。同时,也将自己和夜月影、云月雷三人在天绝大陆上,于雷狱之地的见闻,告诉给了云枫。 按照云枫的推测,雷狱之地,有六成以上的可能,会是天空中阵法封印,在陆地之上的一处阵眼再不济也会是一处阵脚 凌空的目的也不过是破开封印,而天运和天绝大陆上的仙修和武修们,想要修为更进一层,成功飞升上界的话,也是需要打破封印的,不然迟早会进入末法和末武的时代,使得修仙和精湛的修武,全都变成过往的神话和传说。 思及此,云寒雪便将天绝雷狱之地的事情和所在,全都告诉给了凌空,本意是希望他能够考虑一下别的方法破开封印,而不是让血流成河,人命如草。 虽然在修仙界,生命和鲜血本就不怎么值钱。但是,在有的选择的话,云寒雪本能的还是不希望杀戮过重。 谁知,云寒雪说过之后,凌空只是眼睛一亮,朝云寒雪露出一个倾国倾城的迷人笑容,淡然的说道,“我知道,正是因为知道,也研究过,才明白必须用鲜血和灵魂,采用祭祀之法,融入魔焰之中,才能毁掉那一处的阵眼或是阵脚。” 云寒雪眉头微皱,当场被噎的无语,却也从凌空的话中确切得知,天绝的雷狱之地,确实是解除天运和天绝此界的封印的一个突破口 而且,听凌空的话,血战是势在必行,必须收集足够的鲜血和灵魂之类的东西,才能有破解封印的方法 换而言之,前来入侵的魔族,和原住民人族、妖族、半妖联军之间,必须互相攻伐一段时日,等收集够了足够的东西之后,这样的杀戮才会停止。 云寒雪无语。这样的消息若是传了回去,所引起的动荡可想而知。只是,修仙者努力提升修为的一大主要动力,也是普遍的动力,就是为了长生,飞升上界获得更大的实力,更长的寿命,是绝大部分修仙者毕生的追求。 特别是那些已经进入了渡劫期和化神期的人,他们这些人都有很大的机会可以飞升 这样的消息被他们的得知的话,为了最终的目的――飞升,怕是会在下令禁口之余,暗中配合凌空的行事,尽快的促成凌空所要求的事情 甚至,为了保险起见,会放任更多的低阶修士去战死 这种高层为了私欲私利,玩弄和抛弃下层的事情,古往今来都是常有的,见怪不怪。 虽然云寒雪不在乎别人的生死,可是,这样的事情,有很大原因是因为自己口里传出的消息所导致的,无论如何云寒雪都办不到。 对于这种消息,云寒雪不肯轻易传递回去,凌空早有所料,根本不以为意。因为就算这一界的封印破除了,其余几界的封印要是没有破除,他也不可能重回上界。 心脏载体只身返回去的话,反而会给上界的人彻底灭掉他凌空的机会,他还没那么傻。 而且,只有五具载体带着仍被封印的头颅同时飞升上界,才能相互守望不说,也只有这样,才能在找到让他躯体重生的药物之后,以最快的速度恢复自己的躯体,然后重回巅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四六章 第二四六章 (半个小时之后,更换新章节见谅) 每次回想起当时凌空借口逼着自己从生死的夹缝中体验修炼之法,快速提升修为的轻飘飘的威胁话语,云寒雪就恨得牙痒痒,若是真的可以的话,云寒雪真想一口咬死他。 可惜,最后只是咬破了他霸道亲吻的舌头,想到那人侵犯自己的舌头只差一点儿就被咬断,云寒雪就更生气。 在凌空解开自己的禁锢之后,云寒雪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当着凌空的面,狠狠的洗了十几遍被他强吻过的嘴巴,几乎将秀唇洗掉一层皮,兀自不肯善罢甘休。 忙于清洗被凌空留下痕迹的双唇的云寒雪,并没有看到凌空眼底掩饰不住的受伤,还是有嘴角受伤之极的微笑。 被云寒雪咬的几乎断掉的舌头飞快的自动愈合了,可是那满嘴的血腥,还有下巴上的血痕,凌空没去管,也不想管,更没心情去管。 看着云寒雪毫不掩饰的厌恶,几近自虐的洗唇,凌空的心里有种痛,没有体验过的痛。 直接暴力的再次禁锢了云寒雪,以防她真的伤到自己,凌空又在亭台周围设置下了防护结界,保护禁锢中云寒雪的安全。 “只要你按照我之前所说的做,你可以放心,我不会轻易朝苍云宗的人出手,也再不会轻易的出现在你面前,招惹你。”凌空冷冷的说道,嘴角常常挂着的笑容也隐没了,说完不等云寒雪回答,就隐入了波动的空间之中,不知去向。 身上的禁锢到时间解开之后,云寒雪气愤之下,将凌空制造出的漂亮仙境的所有能够食用的灵果,全都摘走,吃果子就当是在咬凌空出气。 离开那个地方之后,云寒雪就开始长达七年之久的被追杀的命运。 想到当时凌空说要等到自己修为达到化神中期之后,才肯放自己回去,山洞里疗好伤的云寒雪,就止不住的郁闷。 想想自己修炼,练气期直接在师傅的丹药的作用下,直接一口气串到了练气十二层的巅峰,更是借着药力和一次感悟,生生的没用服食筑基丹,就冲进了筑基期。 至于结丹期和元婴期能晋级如此之快,还得感谢凌空的一丝残魂在疯兽谷给与的造化。 从元婴期到渡劫期,却是她实打实的修炼了几百年的光景,没有任何外力添加的自我努力的结果。 渡劫初期的时候,更是在雷狱吸收了不少的雷霆力量,才以最快的速度巩固了修为,后来又修炼了近百年的时间,借着第一次血脉觉醒时的巨大力量,这才冲进了渡劫中期,而且还是一步达到渡劫中期中等的修为。 后来更是苦修了二十多年,还吸收了不少天雷之力,更是借着一次感悟之极,将修为推到了渡劫后期的屏障上。 一直到七年前,自己才机缘巧合的冲进了渡劫后期。 要知道修士越到后来,修为提升的越慢,自己渡劫期能提升这么快,完全是机缘巧合之下的作用。 虽然自己自从觉醒了部分血脉之力,继承了体内封印的吞天金焰之后,修炼的速度提升了很多很多,可是也不能让自己将人旁人花费七八百年或是千三四百年的时光才能完成的事情,硬硬的压缩到几十年或是短短的几百年的时光内吧? 难不成这场驱魔之战,现在的情况下去,还要再相互干上几百年,甚至上千年? 凌空不是说必须千年之内解决掉这一界的封印么,不然这一界就再也没了复转的机会,应该不会将战事的时间拖得那么就才对。 可是,没有至少几百年的时间,自己一个新晋级的渡劫后期的新手,如何才能积累出足够的力量,晋级化神中期? 除非,除非自己血脉之力中,那不确定的二次觉醒,能够尽快到来,不然云寒雪真的没有任何取巧的机会,可以短时间内让自己的修为飞速飙升。 只要自己的修为一日达不到化神中期,凌空就会一日不放自己回归苍魂域。 她可不认为凌空的这话只是说说就算完的。 长长吐了口气,云寒雪揉揉发疼的眉头,回想着这七年来被人追杀的得失。 托了自己体内吞天云猊血脉的福气,新晋级的修为,在被追杀的第一年就已经迅速的巩固了下来。 在这七年中,可以说前六年,她云寒雪只有被追着打的份儿,后来终是从只能带伤逃走,慢慢熟悉了渡劫后期修士之间的斗法斗气规则,重新掌控了自己暴涨的实力。 当然,魔族好斗,有不少的魔族喜欢近身对战,也因此,在不停的对战中,云寒雪的武修修为也在相应的提升,肉身的强悍度,让有些不擅长近身肉搏的魔族很是招架不住。 从去年开始,云寒雪通过各种战斗,在对战渡劫后期的魔族修士时,变得从容不迫挥洒自如。更是开始反猎杀追杀她的落单的魔族渡劫后期的修士。 一年的时间内,被云寒雪成功打伤了两个,打废了一个,打残一个,算上前不久的那个,更是成功击杀了三个 也因为云寒雪这一年的战绩,实在是有些吓人,使得原本不将追杀云寒雪放在心上的化神初期的魔族修士们,脸色变得很是难看。 同时,他们也深刻的体会到了,魔主为何会非得如此大动干戈的,调集不少渡劫后期的修士和化神初期的修士,前来追杀云寒雪了。 七年中,第一年多是为了巩固修为而逃亡,接下来五年,不停的在交手中,熟悉渡劫后期的交战方式,更是让她那极好的武修资质得到了更好的激发,实在是很难找到如次恰到好处的陪练更是在最近这一年内,对方竟然发起了凌厉的反攻。 这样的经历,让不少人怀疑,魔主只让渡劫后期和化神初期的人负责追杀,到底是什么意思?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却又不敢真的推翻魔主的话,怀疑到魔主的头上。 这些人,就这么糊里糊涂的给云寒雪当了陪练。 有了这些陪练逼着,云寒雪的修炼速度虽然加快了不少,可是心下还是有些小小的郁闷。 自从那天被凌空封印了自己的血魂契约之后,云寒雪没办法离开魔族后方的妖域地界,也就没了可以知道妖域和苍魂域现状的消息来源,每每为了了解一下情况,每年都得去闯一下魔族聚集的地方,然后惹来化神初期之人的追杀。 有两次,甚至险些丧命,饶是如此,云寒雪也没得到多少消息,显然,应该是凌空下令隐瞒的。 气的云寒雪咬牙之余,也只能暂时放弃打探消息,将精力放在对战和修炼上去,争取尽可能最快最快的提升到化神中期 唉,一想到渡劫后期到化神中期那遥远的距离,云寒雪就感觉有些头疼,却也只能咬牙忍着,然后努力的朝目标奔近。 在有凌空安排的免费的凶悍陪练的磨砺下,云寒雪收拢了心思,专心于努力提升修为。 可是云寒雪在进入魔族后方,传回不少消息之后,仅仅一年多的时间,就跟大家失去了联系,就连跟云寒雪有血魂契约的云月雷,也感觉不到云寒雪在心念之中的回应。 若不是血魂契约有着一条主人身死,身为契约灵宠的云月雷也得无条件的跟着陪葬的话,大家还真的会怀疑,云寒雪是不是已经着了魔族的毒手了。 看着身边安然无恙的云月雷,想着凌空已经挑明的身份,再想想他之前的所作所为,还有他如今的修为,云枫心下大体能够猜到,深入魔族打探消息的云寒雪,铁定是被凌空给控制了起来。 碍于空的身份和之前对云寒雪的情谊,云枫相信,凌空为了畅通无碍的掌控躯体,也断不会不过空的执念,杀掉云寒雪。因此,云寒雪的生命安全倒是不用担心。 怕只怕,云寒雪会再凌空身边受辱,遭受欺凌。一想到可能存在的那种不堪的画面,云枫就觉得胸口发闷。 即便云枫想要找凌空讨要云寒雪,那也得能够找得到凌空的人才行,不要说云枫等人不知道凌空的行踪,就连魔族的人也没几个知道凌空现在身在何处。 云寒雪的事情,就这么的不上不下的悬在了那里。 在这不上不下的七年里,妖域的妖族和半妖们,基本上都快被魔族全线压制到了临城附近。 这边的战线刚刚再次稳定在临城千里之外的地方。那边又传来消息说是苍魂域西部,一直跟各大宗门僵持着的修仙联盟和黑衣人中间,突然出现了许多涌入的魔族,开始从西海岸一带,慢慢的朝着苍魂域东部蚕食逼近 派人探查,还有捉拿魔族问询之后,才知道,原来天运大陆和魔界之间的空间通道,并不是只有两个显然是说,在苍魂域西部,大家没有防御到的地方,又有通往魔族的空间通道被魔族那边的人给打开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四七章 第二四七章 看着童老祖他们当中竟然有个半吊子的阵法师,云寒雪嗤笑之余,心下不免庆幸,这样可以给自己多争取一些时间。 距离如此之近,云寒雪不敢轻易动弹,也不敢拿出阵盘来操纵不远处自己的临时洞府外的阵法。 可是这么干等着,云寒雪又不甘心,想到夹潮山距离云绵山不是太远,若是回头颖儿赶来,两人不能在两盏茶的功夫内解决战斗的话,很肯能反会让自己两人陷入危险境地。 当即,云寒雪悄悄的放出了神魂分身,让分身带着布阵的材料,在方圆百里之内,趁着童老祖等人注意力被转移的功夫,悄声的布下既可以隔绝灵能波动,又能困人的阵法。 不知道是不是怕童老祖怪罪他无能,为了显示自己真的在努力破阵,负责破阵的魔族修士,一直啧啧有声的强调着阵法的奇特和罕见。 处于谨慎,童老祖倒也没有说什么,直直在一旁安静的研究着阵法,看着手下的人费力的破阵。 也亏的他们心里有所警惕,不敢急功冒进,办事的时候很是谨慎,这才给云寒雪争取了不少的时间。 等到童老祖等人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破开了本来化神期只需花费半天时间就能暴力破开的阵法的时候,云寒雪的神魂分身已经完成了再次布阵的任务,饶了一圈,成功回到了云寒雪身边。 等童老祖等人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小心翼翼的进入洞府内查看了一圈,惊疑的发现,这只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简单的石洞时,众人的脸色变得难看异常。 在童老祖杀人的眼神下,麻脸浑身像是漏风的筛子一般,开了不停的筛糠运动。 扒开云寒雪洞府内堵了通道的失了灵气的灰白灵石,童老祖一行找到了云寒雪闭关的密室。 详细的查看了一番,童老祖下了结论,“看样子里头的人才离开不久,再此闭关的人,不光消耗了数以千万计的上品灵石,甚至为了提升修为,还吸掉了方圆百里的地气” “什么二十年内将一块钟灵之地给吸成不毛之地?那,那,那,童老祖,这人,这人得是什么样的修为,才能如此?”有人惊愕的问道,满眼的不敢置信,心下却充满可恐惧和浓浓的悔意。 奶奶的,能让童老祖和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变了脸色的人,只怕更不好惹,就是不知道是哪位祖宗级的人物,只期望这样的大人物,千万被找他们这小小虾米一般的人撒气就成。 除了童老祖之外,包括最先倡议前来的麻脸等人在内,全都不停的在心下祈祷,希望招惹的最好不是杀人不眨眼的人,千万别是魔族,最好是滞留在这里闭关的人族或是妖族,那样的话,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请魔族大能出手了,还能免了他们办错事儿的惩罚。 “老祖,那个,这个,能不能看出在这里闭关的是什么人?”麻脸强硬着头皮,为难的腆着脸上前问了一句,不问也不行啊,事关自己的小命。 冷冷扫了麻脸一眼,童老祖说道,“你看不出来,这里除了四溢的灵气之外,根本没有练功时溢出的魔气波动么?” “这么说不是魔族了?”麻脸惊喜的叫出声来,心慢慢的放回了肚子,思绪也开始活络了起来。 冷哼一声,童老祖一眼就看穿了麻脸心中所想,不过也并未多说什么。 不是魔族,那就只能是此地的土著居民了,就不是不知道是人族还是妖族。 自从星月城一战之后,妖族的好几位十三阶之上的大能,还有不少的后起之秀,都已经被魔族收了元神,抽了精血,死得不能再死了,剩下的人也是数量有限。 而且,据说在前线遇见的妖族大能和已知的数量,完全对的上号,那么,再次闭关的人不应该是妖族的人。 既然不是妖族的人,那么就只能是人族的人了。 人族?就他所知,滞留在魔族后方的异族人,除了一些小虾小米的无力妖族之外,也就是有一个人,还是搅的魔族不安生的人,那就是二十多年前魔主下令所有渡劫后期和化神初期的人去追杀的一个女人 “在此闭关的人,十有八九就是魔主下令追杀的那个人族女修”童老祖想到这种可能,当即添了一下嘴唇,满脸yin笑的说道。 二十多年前,云寒雪才刚刚突破到渡劫后期的事情,魔族大能修士之间都清楚。 就算是有化神后期的修士用自身的法力给云寒雪灌顶,也不可能让云寒雪在短短的二十多年的时间内,直接从渡劫后期跃至化神初期。要知道,从渡劫期进入化神期,那是一个质变,不是简单的量的积累 是以,就算是云寒雪耗了那么多的灵石,吸光了百里之内的地气,也不可能会是他化神初期修士的对手 被他童老祖逮住,也只有被乖乖玩弄的份儿 想到这里,之前看影像石带来的燥热之感更甚。 “赶紧给我仔细的再将这附近搜查一边那个女人应该还没走远”童老祖想着好事儿,眼睛亮晶晶的,朝众人吩咐道。 看都童老祖如此胸有成竹的镇定和兴奋的样子,众人心里也慢慢的安定了下来,均觉得有童老祖,这里的事情肯定能够顺利的解决。当下齐声应是,热情高涨的冲出了云寒雪的临时洞府。 等众人冲出云寒雪的洞府之后,发现身边的场景竟然变了,变成了满是迷雾的陌生景致,就连身边的人也都看不到了,只有单独的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雾色之中。 再笨的人也知道落入了云寒雪的阵法之中,更何况能在魔界那么混乱的地方活下来,并修炼到结丹之上的人物? 众人心中发苦,去也明白不能自乱阵脚,全都小心翼翼的往周边摸索。 看着阵法中那一个个的人,明明近在咫尺,却视而不见的样子,云寒雪很是满意。 云寒雪专心在外操纵阵法,将神识分身放了进去,小心的避开化神初期的童老祖,将麻脸擒住,将其余的人全都灭了之后,才将麻脸扔给了云寒雪本体。 留下神魂分身看着阵法内的童老祖的行动,云寒雪开始读取麻脸的记忆。 童老祖和他们,都是留在夹潮山看守界间通道的一部分人手。由于两个化神中期的人基本上都在闭关中,没有大事并不出现在小辈们面前。 所以,夹潮山的事情,基本上是有童老祖和另外一个化神初期的修士轮流做主。 这段时间,童老祖正好轮休,便被麻脸一顿说辞,引得好奇之下,带人前来云绵山查看。 这些并不是云寒雪关心的,云寒雪所在意的是,麻脸的记忆中,竟然说天运和天绝两处大陆上,竟然总共打开了四处通往魔界的界间通道 四处也就是说,除了夹潮山之外,还有三处两个块大陆平均下来,那么也就是说,天运大陆上的其他地方,至少应该还有一次 那一处界间通道是在苍魂域,还是在苍魂域之外的广袤凡间? 云寒雪不敢想象,若是在广袤的凡间出现一处通往魔界的通道的话,以魔族这些修士的凶残,还有凌空为了收集精血神魂的故意纵容来说,只怕,凡间现在已经变成了修罗地狱了吧。 那么,云澜会如何?云意涵现在又怎么样了?会不会…… 云寒雪不敢想象,若是云意涵不是寿终正寝,而是死于魔族之乱的话,自己会如何。 面色阴沉的云寒雪,经童老祖困在阵法里困了足足一个月的时间,颖儿才赶到云绵山云寒雪所在的地方。 休息了一天之后,云寒雪才让颖儿和自己的神魂分身一起进入阵法,她自己的本体则在阵法外操纵阵法,不停地给颖儿和神魂分身制造便利。 花了半天的功夫,颖儿才算彻底的将童老祖给抹灭。 至此,云寒雪才算安下心来取出鸳鸯锁心玉佩,按照记忆中的方法,联系夜月影手里的那块。 “雪儿?”意外惊喜的久违声音从玉佩上传了过来,可惜,却不是云寒雪想要听到的那个。 “玉佩怎么会在你的手里?凌空,你把夜月影怎么了?”云寒雪面色一寒,心下做了最坏的打算,声音极度冰寒的问道。 “你觉得我应该把他怎样?”凌空的声音轻飘飘的传了过来,“你到也沉得住气,竟然到现在才动用这对玉佩,啧啧,唉,你该不会是忘了手里头还有这么一个可以传递消息的玉佩了吧。” 云寒雪冷哼一声,没有理会凌空,随即关掉了玉佩的传讯功能。 只是,在云寒雪彻底关闭之前,凌空的狂笑伴着话语,再次传了过来,“原来你真的不记得自己手里的玉佩了哈哈哈,笑死我了……” 关掉玉佩的传讯功能,云寒雪长舒了口气,原来不是夜月影不记得用鸳鸯锁心玉佩联系自己,而是玉佩被凌空给抢走了,就是不知道夜月影有没事儿,老祖宗他们现在如何了,云意涵现在又怎样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四八章 第二四八章 清理了现场,朝着夹潮山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云寒雪的目光定定的看向北方苍魂域所在的方向。 瞬即,跟颖儿说了一声,便将颖儿从新收进铜棺,收进了空间戒指,又收了自己的神魂分身,云寒雪不再停留,展开风雷翅,启动瞬闪功能,一路朝着苍魂域的方向闪去。 虽然到现在,云寒雪一直没弄明白凌空将自己困在魔族后方的真正用意到底是什么,但是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云寒雪根本无法再在魔族后方磨砺了。 五百整岁之年将近,这辈子在这个世上认识最早,打娘胎里就跟自己相熟的弟弟,他的生死,云寒雪不可能不放在心上。 再有就是夜月影现在的情况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也让云寒雪忧心,鸳鸯锁心玉佩是目前唯一可以和自己联系的东西,夜月影断不会是自己去送给凌空的。 是以,无论如何,云寒雪都要回去一趟。 就在云寒雪闪身离开云绵山不过一句话的功夫,原地的空间,就如水波一般开始荡漾了起来,接着从波动的空间中走出依旧是青色衣服的凌空。 看着原地一片空旷,凌空脸上的笑容凝滞了,随即冷然的看向苍魂域的方向,抬手在空中一划,空间就这样被他给切开了,整个身子转瞬隐没在了被切开的空间中。 凌空的身影消失之后,空间恢复了正常,好像从来没人来过一样。 下一刻,临城城外正在激斗的战场上空,空间一阵波动,凌空踏空出现在了战场上空。 “是凌空他怎么来了?”看到凌空出现,在临城驻守的李仲霆诧异的说道,同时面色微沉,看着高空。 火阙已经让人赶紧把城外战斗的修士们,全都以最快的速度召回了临城,打开了临城加固过的防护阵法,严阵以待的看着高空中那抹青色的身影。 魔族没有追击撤退的人族妖族和半妖,而是狂热的朝临空而立的凌空呼喊,拜服。 凌空傲然的看了眼临城,又看了眼魔族的方向,随即抬眼望向南方,神念铺天盖地的挥洒了出去,也不管是否回给别人带来不便。 火阙和李仲霆相视一眼,心下稍稍的松了口气,看样子,凌空应该不是为战事而来。随即心下又产生了疑惑,既然不是为了战事而来,难不成是来这儿专门等人的?可是能当得起凌空恭候的人,又会是谁呢?难不成是魔族另外的大能之士? 想到这种可能,火阙和李仲霆两个不由的都皱起了眉头,心开始往下沉。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凌空的身形动了,却是朝着临城东边的方向闪去,不过六七百里的位置,凌空挥手斩向了虚空。 六七百里的距离,对于火阙和李仲霆两人的视力来说,想要看清楚根本不是问题,于是两人好奇的飞起身形,远远的看向凌空的闪去的方向。 凌空虚斩的空间,闪出一道婀娜的身姿,伴随她出现的还有一团不容人忽视的金色火焰,狠狠的砸向凌空婀娜的身影并未恋战,用金色的火焰暂时逼退凌空之后,立马身上银光一闪,又重新消失在天空之中。 金焰失去了主人的支撑,眨眼间就被凌空身上的黑焰给灭了,凌空面色阴沉,冷哼一声,随即也消失在空中,毫无疑问,显然是朝着金焰的主人追去了。 金焰和金焰的主人全都是一闪而过,随后,出现没多久的凌空,也跟着消失不见,从头到尾满打满算,也不过就是一柱香的时间而已,临城前面就又恢复了僵持的现状。 “那是?该不会真是……?”火阙指着如烟花般闪现消失的金焰所在的反向,不敢相信的问向李仲霆。 云寒雪血脉力量的觉醒,李仲霆几个都是知道的,是以眼里只要兴奋和思索,听到火阙的问话,点头说道,“雪儿的血脉之力同师叔说只是觉醒了一部分,刚才那道身影,如无例外的话,应该就是雪儿无疑。只是,她不是被凌空困住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过,刚才看云儿身形面向的方向,应该不会是苍魂域吧?”火阙点了点头,问出来自己所见的疑惑。 “嗯?怕是雪儿所去的方向就是云澜了。她还有个同胎所生的弟弟在云澜。”李仲霆了然的说道。 “云玉涵那小子的武修哥哥?不是说已经死了么?云儿不知道。”火阙说道,眼看着云澜的反向,不知在想些什么。 “估计雪儿还不知道,不止妖域有通往魔族的界间通道,就连苍魂域西部还有北部冰原上都相继被凌空打通了界间通道。”李仲霆说道,“北部冰原本就人烟稀少,冰神宗根本抵挡不住魔族的进宫,早就撤离到了苍魂域。而后继涌来的魔族,却沿着冰神宗所属的雪国,一路南下到处屠戮凡人,魔族南下的先头军现在就堵在云澜附近。” “看来凌空是不想云寒雪看到他的人屠戮云澜,所以才将她困顿了这么长时间。”火阙嗤笑道,“可惜,有些功亏一篑。” “前辈应该庆幸,最起码现在雪儿还能绊住凌空的脚步,不然的话,一旦凌空出手,不要说云澜,只怕整个苍魂域这些人,没几个能够挡的住。”李仲霆说道。 “是啊,在凤离公主和暗凤冷月虹还没练成秘法之前,也只能是先牺牲云儿绊住凌空了。”火阙点头说道。 “已经二十多年了,不知道她们还需要多久才能练成?”火阙望向苍云宗的方向,低喃道。 “暗凤的修为才堪堪提升到与凤离相匹配的地步,若要真的默契异常的练好秘法,只怕还需要不少的时日,就不知道各处能否撑到她们两个修炼成功的那一日了。”李仲霆说道。 “你应该说,不知道云儿能不能始终的绊住凌空的人,让他无暇出手,好支撑到凤离公主她们成功的那一刻。只是,难为了云儿。”火阙说道。 火阙和李仲霆相视一眼,期待的看向云澜的方向,不知道在复出的云寒雪在那里又将掀起怎样的腥风血雨。 想起神机宗流传出来的卦象,说“五行仙武同现身,腥风血雨且飘摇。”意思就是说,云寒雪不出现则已,一出现,所到之地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的浩劫。 至于只云寒雪应劫,还有由云寒雪造劫,这就不确定了。 不过估计云寒雪这次回云澜,逼近云澜的魔族肯定是讨不了好。 只期望云寒雪所毁灭的魔族数量,最好是在凌空能够接受的范围内,不然彻底的惹怒了凌空这个看似化神期,一身实力却明明白白超出化神期的大魔头,那样的话,苍魂域,甚至整个天运大陆就真的是回天乏力了。 就云枫一个化神后期的修士支撑,在凤离和冷月虹修炼成功之前,根本扛不住凌空的攻击 两人全都担忧的摇摇头,都觉的知道亲人去世后,盛怒之下的云寒雪根本不可能会顾及别的事情,是以,忧心忡忡的将云寒雪重新出现,以及即将发生的事情,飞快的通知了苍魂域其余的人。 中途跟凌空飞快的教了两次手,云寒雪还是成功的赶到了云澜皇城。 在云寒雪出现在云澜皇宫的望景楼里的时候,凌空也紧跟着出现在云寒雪身边。 “我说过化神中期才会放你回来,不然我会灭了苍魂域的所有人。你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凌空抓住云寒雪的一只手腕,直视着云寒雪,认真的说道。 没理会凌空的话和举动,云寒雪直接放开了自己的神识,从望景楼上如滚滚浪涛一般,将神识朝外铺散开来,搜寻着云意涵的踪迹。 没有皇宫里没有云意涵皇城也没有云意涵京郊附近也没有云意涵 随着范围涵盖的越广,云寒雪的心往下沉得越狠。 直到神识覆盖到云澜皇家的陵园时,云意涵的墓碑和旁边面无表情静立着的云玉涵出现在云寒雪的感知中,云寒雪眼里留下了两行清泪,整个人从内到外散发着一股让人难以靠近的冰寒 身上浓重的杀意开始浮动,随时可以毁灭任何一个云寒雪看不过眼的目标 紧紧只是云寒雪身上逸散出来的这些些威压和杀气,整座望景楼就难以承受的出现了坍塌 “若是我胞弟之死,与你魔族有关的话,就算是赔上整个天运天绝,你凌空也休想再破开此界的封印”云寒雪冷冷的甩开了凌空的手,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说道,声音里透出的空洞让人心寒。 凌空目色幽深的看着云寒雪掠向了云家的皇家陵园,目光闪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皇姐”云玉涵阴沉的目色,在看见突兀出现的云寒雪时,出现了柔和的波动,叫道。 “意涵怎么死的?”云寒雪抚摸着云意涵的墓碑,神识探入地下,发现云意涵的尸体已经沉沉的降向了地下深处,赶在云意涵的棺椁融进地下的结界之前,云寒雪双脚上探出法力,将云意涵的棺椁及时的拉了回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四九章 第二四九章 (两个小时后更换新章节请见谅) 现在,苍魂域回不去,位于夹潮山山脚通往魔界的界间通道,有魔族的两个化神中期的修士带人看守,云寒雪根本没机会靠近,更别说封印住了。 前前后后思量良久,云寒雪决定先找个地方闭关,好好的将这七年之战的体悟梳理一下,顺便努力提升自己的修为。 避开魔族的大能之士,云寒雪从魔族的手里抢掠了不少的资源之后,放出颖儿,让她跟魔族的人小心周旋,云寒雪自己则寻找了一处灵力充沛的地方,建造了临时的洞府,布好防御措施,开始了人生中第二次主动闭关。 饶是云寒雪消耗了手头大量的资源,借着吞天金焰的巨大转化过滤功能,生生的将闭关的灵秀之地,变成了一块暂时的不毛之地,花了二十年的时间,云寒雪的修为依旧停留在渡劫后期。 不过从晋级到现在,仅仅花了二十七年的时间,云寒雪的修为就达到了渡劫后期初阶圆满的地步,这样快的速度,足够云寒雪傲视整个天运大陆了。 换个人,想要从晋级渡劫后期修炼到渡劫后期初阶圆满的地步,不都得消耗个三四百年的时间,甚至有可能卡一辈子也不能提升。所以,云寒雪的修炼速度真的已经快的无以复加了。 明白自己不能再继续闭关修炼下去了,不然在自己急切想要提升修为的情况下,很有可能会出现走火入魔的情况,是以,云寒雪选择先中止闭关。 睁开眼睛,云寒雪从闭关中醒来,静坐良久,想着自己不能再这么什么消息都不知道的,在魔族后方困着了。 必须想办法回去,不然想办法知道苍魂域现在的情况也行啊。 想着自己开始的七年,朝苍魂域发的所有传音符,愣是没有一次有回音,若是可能的话,云寒雪真的很想把凌空抓来,给生撕了。 奶奶的,他真的是铁了心的打算不让自己在前线参与驱魔之战,将自己牢牢的困在魔族后方了。 遮天石不能用了,破魔之眼不能用,就连血魂契约也没了效用,传音符更是传不出去消息,担心云轩和云玉涵安危,还有云意涵寿命将尽的云寒雪,真的有种抓狂的感觉。 云寒雪花了两天时间,将自己手上剩下的灵石和炼丹炼器的材料,还有缴获的法器法宝,还有其他的小东西都整理一遍。最后哭笑不得的看着手掌上放着的一块晶莹玉佩。 鸳鸯锁心玉佩,长久不用,云寒雪都已经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一块玉佩。一块比传音符和传讯玉佩都要高级的,可以互通消息的玉佩 也不怪自己想不起来,这块玉佩在自己身上之后,也就三百年前使用过几次,其余的时间根本就没动用过它,若不是这次自己闭关修炼消耗的灵石和丹药太多了,需要重新清点一下自己手头的资源,云寒雪还真的发现不了这半阙长久不用的鸳鸯锁心玉佩。 这么长时间以来,夜月影也没联系自己,估计应该也是忘了鸳鸯锁心玉佩的存在了。 云寒雪失笑一声,轻轻摩擦着手心里的晶莹玉佩,正准备启动玉佩上的传讯功能,联系夜月影的时候,眉头一皱,直接放出后背上的风雷翅,瞬闪消失在了原地。 “童老祖,就是这个地方,下面弟子来报说,二十年前的时候,这云绵山方圆百里还是山灵水秀的钟灵之地,前些日子再次经过的时候,发现此处方圆百里,不论是山水还是天空,都失了灵秀原貌,呈现了枯败之色。莫不是要有凶戾之器,或是异宝现实?”一个一脸麻子的魔族修士,眼带垂涎之色的看着云寒雪闭关的方向,哈着腰跟身边的人说道。 被称为童老祖的人是以个化神初期的修士,眼睛审视的看着这片有些枯败之色的山水,似在探查此地出现异样的原因,又似在思考麻脸刚才说的话。 “你确定,此地二十年前还是钟灵一片?”童老祖的话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平淡的问道。 在童老祖开口问话的同时,麻脸眼睛一亮,心下明白,童老祖已经有些动心了,当下保证道,“怎敢欺瞒老祖,此地二十年前确实是钟灵一片,晚辈们就是在这里抓了一个美艳的蛇妖,大伙好好的享受了一番,都用影像石记了下来。” 说着,麻脸从怀里掏出一块影像石,双手捧着,恭敬的送到了童老祖的手上。 童老祖将影像石往半空中一抛,一道法力打进影像石中,影像石上空就一阵激荡,很快的出现了靡靡的画面,猥琐荒yin下流的魔族修士,轮流欺凌一个美艳女子的画面,在众人的眼前缓缓的播放着。 画面的背景,看大体轮廓,确实是云绵山附近。 所不同的是,影像石上显出的画面,山清水秀,眼前实际所见,枯败一片。 在手下跟来的人个个吞咽口水,恨不得影像石里的女子出现在眼前,让自己好好享受一番的时候,童老祖冷哼一声,面无表情的收了影像石,并未还给麻脸,而是收进了自己的怀里。 魔族在男女之事上,从来都是宽泛的随性而为,只要两人有那么个意思,不管认识多久,关系如何,都可以直接找地方滚床单。 所以,除了个别因为修炼功法的限制,和个别性子过于冷淡的人之外,绝大部分的魔族修士,不论男女基本上都是食髓知味的。 是以,看到影像石上那靡靡的画面,已经勾起了跟来的十几个魔族修士的饥渴感了。 好在在童老祖一声冷哼之后,众人很快记起这趟出来是干什么来了,赶紧收敛了情绪,努力压下心底的躁动,期盼着早点儿赶完活儿计,好回去逍遥一番。 “都下去,去将这百里范围由外朝内,仔细的搜索一番。”童老祖满意的看着在自己冷哼之后,一个个变得比猫儿还乖巧的魔修晚辈,理所当然的吩咐道。 “还不赶紧去”麻脸狐假虎威的朝周围的十几个同伴喊道,“你你,去那儿,你们两个去那边,你你……”得意的指挥着其余的人四散开来。 “老祖……”麻脸笑的跟孙子似得,看向童老祖。 “你也去”童老祖睨了麻脸一眼,毫不给面子的说道。 麻脸噎了一下,还是乖乖的跟着众人一起去搜山去了。 云寒雪躲在百里之外,看着这群魔族的人刮地皮一般,仔细的搜索自己修炼所致的百里枯败之地,将手里的玉佩收了起来,凭着心下的微妙联系,召唤着颖儿赶紧赶过来。 若是对方那个化神初期魔修童老祖能够降上一级,变成渡劫后期的话,云寒雪倒是有法子试一试,看看能不能将对方还有他身边的那十几个结丹和元婴期的魔修给全部留下。 云寒雪还没自大到不过等级之间的巨大差异,傻不愣登的用鸡蛋去碰石头。 现在所能做的就是等着颖儿尽快赶来,凭两人之力,让颖儿先牵制住那个化神初期的魔修,自己清理那些跟来的杂鱼,然后两人一起试着对付那个化神期的魔修。 至于为了对付那一个还未曾发现自己的化神初期的魔修,而浪费自己的寿命和精血启用四象召唤术的事情,云寒雪连念头都没升起,对方根本不值得云寒雪如此自伤。 当然,若是将对付的人换成凌空的话,云寒雪说不定会很乐意试上一试。 在赶开了身边所有碍事儿的人之后,童老祖拿出影像石,津津有味的看起了无声的靡靡影像,看到精彩处,竟然身子也跟着不由自主的扭动,两眼直勾勾的看着画面放光,舌头不停地舔舐着嘴唇,喉结也不听的蠕动。就差有个女的缠在他身上,让他直接开工了。 许是觉得此处是魔族占据之地的大后方,距离魔界通道所在地也不过万里之遥,以他化神期的修为,不过两顿茶的功夫就到,根本不用担心会有人在这里捣乱。 是以,童老祖在看得投入的时候,收回了放在周围的神念,而且凭他化神期的修为,对于危险,心下都有本能的惊醒,根本不惧有人能够偷袭到自己。 看着童老祖自己独享影像石上的影像,还很是享受的样子,下头干活的人心下少不了羡慕,当然,羡慕之余,更多的是咒骂和嫉妒。 小半个时辰,众人就集中在了云寒雪的临时洞府所在的山壁附近。 众人推搡了一番,还是决定有麻脸去向童老祖汇报搜索的情况。 看到激情处被人打扰,童老祖狠狠的冷眼剜了一下麻脸,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收起来影像石,跟着满头冷汗的麻脸,降在了山壁附近。 、阵法自己知道,就算对方没有擅长阵法的人,若是化神初期的那个魔修选着硬攻的话,自己的阵法顶多能够支持半天的时间。若是有懂阵法的人的话,那情况就不一定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五零章 第二五零章 被挡在临城前的魔族数量,何止是以万来计其修为质量,也比在凡界杀戮的那些魔族强悍不少 如此大范围的吞天金焰挥洒下去,瞬间所容纳的能量,以云寒雪现在的修为还有肉体的强悍度,岂能是能够轻易承受的了得 低咒一声“该死”,凌空身上腾起漫天的黑气,在天空上覆盖了云寒雪放出的金焰的范围,同时取出一个玉瓶,直接扔入乌黑的天空之中,弹指放出一道法力,将隐入黑气中的玉瓶震碎。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从天空弥散开来,天空中压抑的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上了一层血红之色,还隐隐能够听到血色蔓延到的地方传出的不敢嘶吼。 凌空身上的威压,此刻是毫无顾忌的全部放开的,那高贵,冷漠,霸道的气息,即便是隔着一段距离,还有临城外的防护阵法,还是让火阙和李仲霆、万狐王几个有些难以承受。 他们几个尚且有些难受的压抑之感,更何况临城里头的其他人? 根本没功夫咒骂凌空,火阙几个任劳任怨的放开了各自的威压,希望通过几人威压的重叠配合,能够修为较低的那些人好过些,也能多保留一些实力。 有些聪明的修士,已经抵抗着外界的威压,开始努力的修炼。毕竟这种在威压下磨练压榨自身潜力的机会,很是难得。 多年驻守临城,让火阙、李仲霆和万狐王早就培养出了默契,几人的威压重叠相合,处理的是很好,使得几人合力之后,对抗起凌空的威压来,轻松了不少,下方的人也跟着受益良多,最起码结丹期及其以下的弟子,避免了直接承受不住威压,爆体而亡的憋屈炮灰命运。 血色蔓延了天空中的所有黑气之后,在凌空变幻的双手法决之下,天上的血红之色就像从未出现过一般,被其覆盖的黑色给吞没一空。 黑气愈发的黑暗,吸摄观看之人的视线和神魂 “不要抬头闭上眼睛”觉察到诡异的黑气有异之后,火阙滚滚如雷的声音,响彻了临城的每一个角落,震醒了已经看过去的人,提醒了想要看过去的人。 而此时,被浓郁的愿力和吞天金焰提取出来的精纯能量冲击的云寒雪,本来俏丽的容颜已经因为极度的痛苦,狰狞的扭曲在了一起。七窍当中渗出殷虹的血液,在她惨白的肌肤上,看上去地狱里爬出来的不甘厉鬼。 从开始到现在,云寒雪压着牙,愣是没有发出一声的惨叫。 看着云寒雪的样子,凌空又是气又是心疼,整个心脏全都纠结在了一起,心下恨不得替她受苦的人是自己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唯一能够做的,是在血脉真的被激发觉醒之前,彻底的打断云寒雪现在的节奏 虽说半道中止,回给云寒雪带来巨大的反噬,甚至可能致使云寒雪修为全失,成为再普通不过的凡人,甚至还是直接进入老年期,垂垂老矣的白发老妪。 最起码那样她还活着,还有再次进入轮回的机会 若是,若是不阻止的话,万一云寒雪撑不下来,将要面临的就是身死道消,彻底的神魂俱灭连留下一丝残魂进入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一想到云寒雪可能彻底被从时间抹灭,凌空的心就是一阵紧缩 不及细想这是什么感觉,凌空双手的掐动法决的速度,已经快到了极致。就连即将晋级化神中期的火阙,看到凌空双手的方向,眼内所见的也只是一团虚幻的手影,根本分辨不出凌空掐诀的手势。 整个妖域,现在呈现出一种滑稽的状况。 不少外围的魔族不停的朝着妖域深处,作鸟兽四散。 乳白色光团包裹的云寒雪,狰狞大的面孔上七窍渗血,双手在身体两侧掐着莲花指,十指间流转着浓郁的五行法力,扑闪着一对青银双色的风雷翅,带着方圆百里熊熊燃烧的吞天金焰,朝着四散的魔族追去 全身散发着冷峻气息的凌空,双手翻飞,带着头顶的滚滚黑云,追在云寒雪的身后 看着前前后后不过几百个呼吸的时间,逼压临城的所有魔族,被释放出百里方圆金焰的云寒雪毁掉大半之后,竟然还被轻易的追打。使得临城前面失去了往昔的热闹,呃,是挺热闹,十天一小打,半月一大打,每三个月再来一次超级混战,是然临城外热闹了不少。 现在,围在临城前十几年不肯散去的魔族,竟然,竟然被云寒雪赶了个干净? 尼玛,这是个什么情况? 何止是临城里的低阶修士反应不过来,就是火阙、李仲霆和万狐王三个,也有些摸不着头脑,甚至想要咒骂两句,吼上两嗓子,以宣泄心中这不敢置信的惊喜。 幸福,突然之间来的太快,总是让人有些难以接受,或者说是接受不了。 “我终于明白凌空那混蛋为什么总是想要霸着云儿了”看着凌空云寒雪等人消失的方向,火阙狠狠的吸了口气,颇有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架势,恶狠狠的说道。 “以云寒雪这样逆天的能力,也确实值得凌空顾及三分。”万狐王目光复杂的望向南方,感慨的说道。心下有些担忧,凌空若是不肯对云寒雪松手,以自己儿子夜月影的实力,怕是很难争得过凌空。 想想,二十几年前,在云寒雪突然之间失去联系的时候,凌空就曾经毫无顾忌的狐族和狼族撤退的大军中,不但海扁了一顿夜月影,还抢走了属于夜月影的银狐一族定亲信物,夜月影身上的另外半阙鸳鸯锁心玉佩 害得夜月影到现在都还在苍云宗闭关养伤 唉,谁让人家拳头大,自己这个做父亲的也打不过,没办烦替儿子出头。 想到苦恋云寒雪几百年的小儿子,这辈子都逃不开云寒雪的小儿子,万狐王忍不住摇头叹息,眼神也多了些身为父亲的忧虑。 当初,若是自己没有同意云寒雪独自前往魔族后方探查的话,是不是就不会……唉,以凌空的修为和霸道的样子,即便云寒雪自己不去魔族后方,凌空也有法子找到云寒雪,并将其带走。 若是凌空当着夜月影的面,将云寒雪抢走的话,只怕儿子心里会更苦,更自责。 除非没有凌空,否则,云寒雪和夜月影两人之间就不可能顺当。 没有凌空?想要消灭凌空的话,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不知道能否成功的天凤与暗凤合修的上界秘术了。 “这种强大的法术,后遗的反噬想必不会轻松。”李仲霆担忧的看着云寒雪等人消失的方向,想了想,抬手将临城再次发生过的事情,用传音符传回了苍云宗,说给和云寒雪同样血脉的云枫知道,顺便问问法术结束之后,云寒雪将要面临什么样的损失和痛苦。 世间的一切都是需要维持平衡的。 随着修为的越高,修行的法术越多,甚至自创法术,大家就越发现,凡是威力强悍的强大法术,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也就越大这是亘古不变的定律 刚才光惊诧于云寒雪竟然轻而易举的赶走了临城所要面对的大量魔族,却忘了,施展这么强大的法术,云寒雪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又是多少? “两位道友,云寒雪是我同门,我欲跟上去看看情况,说不定也能在需要的时候,给雪儿帮上一把忙。临城之事,就现拜托二位了。”李仲霆神色严肃的说道,说完一拱手,就用手里的令牌打开了临城上空的防护阵法,长虹般掠向妖域南部。 行动干脆利落,行云流水,没给反省中的火阙和万狐王两人任何说话的机会。 看着李仲霆消失的长虹,火阙和万狐王相视一眼,显然两人也都想去,只是守在临城的三位大能之士,已经走了一个李仲霆,两人也就不变再离去,还是驻守临城更重要一些。 众人心下虽然不相承认,却也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云寒雪落到凌空的手里,或许是会受些罪,但绝对不会有性命之忧 临城前的魔族,被云寒雪烧了不少,赶跑了不扫,还是会有不少的残余人马,在缓过神来之后,未必不会再次想要攻克坚实的临城 再次深入魔族后方的云寒雪,因为带着方圆百里的吞天金焰,所以,根本没办法使用风雷翅的瞬闪功能,是以,只能凭着风雷翅飞速的朝妖域南部飞掠而去。 别的地方的魔族都可能溃逃,夹潮山看守界间通道的魔族却不能随意的擅离职守 界间通道,是他们可能败北时的最后一条路 以云寒雪现在的修为,风雷翅全速展开的话,其速度不比化神期的人慢。云寒雪带着吞天金焰,遇山焚山,遇河焚水,直接开出一条罕见的康庄大道 凌空气急败坏的在后头,看着云寒雪带着百里方圆的吞天金焰,如犁地一般,一路朝妖域南部的夹潮山掠去,身后留下了一条百里宽,直通妖域南部的万里大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五一章 第二五一章 (三个小时后更换新章节亲们见谅) “一年前的今日,大哥前往边关查看的时候魔族入侵的事情,结果被人前来偷袭的魔族探子给打伤了,被人祸祸的抽干了精血,剥去了神魂。”云玉涵自责的说道,“等我赶到的时候,只来得及抢回大哥的尸体。” 自从盘龙戟被毁之后,加上自己血液对阵法的巩固,地下的阵法维持运转所需的能量减少了不少,吸收地表的云家子孙尸体上血脉之力补充的需要也在减少,尸体安稳的呆在坟墓的时间也差不多就是一年左右的时间。 从此刻云意涵棺椁下降的位置看,完全可以对上云玉涵的话。 云寒雪的神念探进了云意涵的棺椁内,“看”到了云意涵有些腐烂的干瘪尸体,尸体上还缭绕着未曾完全消散的黑气。 良久之后,云寒雪才从云意涵的墓碑上回过神来,脸上带着鲜少露出的妖娆笑容,看向凌空。 “家人,真的那么重要吗?”凌空感受的到云寒雪的愤怒和悲伤,皱眉看着云意涵的土坟,不解的问道。 “你不是想看着我晋级化神期吗?”云寒雪妖娆的问向凌空。 凌空抬头对上云寒雪妖娆的笑容,整个人怔了一下,随即心下一突,心中感觉一阵莫名的哀痛,皱眉喝道,“别做傻事” “我不知道你为何将我困在魔族后方,不过你既然说要我晋级化神中期后,才会放我回到苍魂域,既然如此,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吞天云猊的血脉如何觉醒,如何快速提升实力”云寒雪冷声说道,语气中满是铿锵之色,往地上一砸一个坑。 “皇姐”云玉涵着急的叫着,他虽然不知道什么吞天云猊的血脉,却感觉得到云寒雪将要做的事情会很危险。 袖风一扇,云玉涵不受控制的被一团柔和的法力包裹着,送回来云澜皇宫的方向。 锢,而是一朵拳头大的熊熊金焰,由云寒雪胸前开始燃烧,逐渐蔓延至云寒雪的全身,将周身被凌空禁锢的空间,全部灼穿,让云寒雪恢复了自己的行动能力。 “你疯了竟然往吞天金焰里祭祀精血和神魂”凌空震惊的看着面上一直妖娆的笑着,眼里却满是决绝的冰寒的云寒雪,一时之间不知道是不是该继续禁锢云寒雪。 实在是,云寒雪那种决绝的坚持,让凌空想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自己,在上界的时候,面对那么多的伪君子的追杀,自己也是这样不光不顾,决绝的反抗 只是,自己是为了心中的坚持,抗争那些自己看不惯的仙神而云寒雪,却是为她的家人,想要挣脱自己 就在凌空愣神的一瞬间,云寒雪已经冲出了他的空间禁锢,长啸一声,朝着云澜北部边城,魔族袭来的方向赶去 就在云寒雪长啸着飞掠往边境的时候,云澜上下云寒雪的所有被供奉的雕像和画像上,全都闪出乳白的蕴韵荧光,,然后一道道乳白色的光团全都涌向浑身燃烧着金色火焰的云寒雪。 “你快住手你这样吸收愿力会把你自己的神魂冲垮的”凌空焦急的追了上去,朝云寒雪嘶吼道。 而云寒雪像是没听见一般,就这么在金色火焰之外,又被包裹上了一层层浓郁的乳白色,流星般闪进了魔族的前头部队所在地。 眼见着云寒雪身上的吞天金焰铺天盖地的,在魔族肆虐的地方四散开来,凡是被吞天金焰囊括的魔族,眨眼间全都化成了齑粉,彻底的消散在天地之间 好在云寒雪还有神志在,能够控制着吞天金焰,只焚化接触到的魔族,并不焚烧草木与人族。 而且云寒雪现在这种状况也不是体内血脉真正的第二次觉醒,而是云寒雪强行用体内的仙武之力催发的吞天金焰的净化吞噬功能,也就是说,云寒雪在主动的逼着自己尽可能的激发出血脉的二次觉醒 顺应时机的主动觉醒,和机缘不到时的强行觉醒,这中间的差别可是差大发了 血脉的主动觉醒,是在身体各方面条件都顺应的情况下,一种水到渠成的提升,对身体各方面都没有什么负面的影响,得到的基本都是好处。 机缘不到的强行觉醒,不说本身各方面的条件本就不适合,而且所需要的能量,更是巨大无比,很有可能超出了躯体的负荷,会出现能量过剩爆体的危险 即便撑过了爆体的危机,若是最后不能清醒的撑过被动觉醒的痛苦的话,其结局,重者魂飞魄散,身死道消;轻者功力散尽,筋脉尽断,生不如死 看到云寒雪如此不要命的样子,凌空面色阴沉的滴水,全身威压丝毫不剩的朝云寒雪碾去,希望这么巨大的威压能够止住云寒雪疯狂的脚步,同时法力化做一只巨大的黑色大手,朝着云寒雪抓去。 为了精准的控制自己的吞天金焰,不伤及无辜,也遗漏一个魔族,云寒雪的神识是全开的 对于身后凌空的举动,云寒雪的神识及时的扑捉到,风雷翅上的银色雷光一闪,云寒雪的身影恰到好处的避开了凌空的捉拿 追了一会儿,凌空见这样不是办法,云寒雪已经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杀戮了十之八九的凡界魔族,那么多的能量全都涌入体内,云寒雪随时可能出现消化不了而爆体的危险 凌空取出灵器精骨扇,扔在了云寒雪的前方,朝着云寒雪身上的吞天金焰扇起了飓风。 风能助火,亦能灭火 在飓风扇过来的时候,云寒雪及时的落在了地面上,吞天金焰伴着未吸收完的愿力,在云寒雪周身凝结成了一个双色交叉的花苞,花苞牢牢的将云寒雪护在了中心。 凌空飞快的凝结法决,用黑焰编织出了一个巨大的黑网,将飓风扇过来的金色和乳白色交织的双色花苞,稳稳的网在了里头。 凌空收起精骨扇,掐诀想要用黑焰消耗掉外头的花苞,好显露出里头的云寒雪,看看云寒雪现在的情况如何,是不是伤的太重。希望还有可以援手治疗的机会,那怕多耗费一些自己的力量,只要云寒雪没事就好。 可是,当双色花苞消耗殆尽之后,留给凌空的只是一个空空如也的黑焰大网 而本应该出现在黑焰大网中的云寒雪,却不知去向 凌空看着空空如也的黑焰大网,眼神不停的闪着寒芒,一身渗人的冷气,使得周围空气中的水分都凝结成了冰晶,簌簌的朝地面上掉去,就像是在下人工冰霰一般。 收敛了怒气,凌空转瞬间就抚平了自己的情绪,细细的感应着空间波动留下的痕迹,细细的寻找着云寒雪离去的方向。 “该死”凌空猛然张开眼睛,咬牙切齿的说道,面色更是寒的不能再寒了。 目光望向临城的方向,抬手收了黑焰大网,另一只手撕开空间,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火阙和李仲霆两个在临城,给各方发完传音符,才和养伤出来的万狐王说了没有两句话,突然感觉天空上出现一股耀眼的金光。 因为金光出现的方向在临城南面被魔族占领的地方,这一认知,让几人心底均是一寒,立马起身跃上高空,查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火阙和李仲霆两人可不认为,这金光是云寒雪身上的吞天金焰,毕竟云寒雪和凌空两个才刚刚离开,正常情况下没那么快回来。 云枫都打不过的凌空,他们虽然详细云寒雪能够牵绊住凌空,却实实在在打不过对方,是以,两人之间要是发生什么冲突的话,云寒雪铁定没有任何意外的会被凌空擒拿。 所以,就算是云寒雪两人重新返回,也不应该是带着满身的扎眼金焰。 可是当众人跃至高空的时候,漫天的金焰已经大面积的将魔族全都覆盖在了里面,所触及者,只要是修为低于云寒雪的,基本上全都立马就化成了齑粉,消散在了空中。即便是修为高于云寒雪的,若是逃脱的不及时的话,最多也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就身死道消了。 看着魔族那边铺天盖地,还在快速蔓延的金色火焰,火焰的中心是一个被金色和不断缩小的巨大乳白色球体包裹的婀娜身姿,火阙和李仲霆面面相窥,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云儿?”“雪儿?” 火阙和李仲霆两人互看着对方,伸出一只手遥遥指着云寒雪的所在,异口同声的问道。 “你们在说什么?大火焚魔的人么?”万狐王震惊的看着魔族方向,机械的转过头,看向火阙和李仲霆两个,艰难的问道。 火阙和李仲霆两人干涩的咽了口唾沫,有些不确定,或者说不敢相信,大火焚魔的人十有八九就是云寒雪。 可是,当凌空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天空之上,阴着脸看向云寒雪的方向的时候,火阙和李仲霆两个彻底确定了那个放火烧魔族的人,确实就是云寒雪(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五二章 第二五二章 (五个小时后更换新章节亲们见谅下) “一年前的今日,大哥前往边关查看的时候魔族入侵的事情,结果被人前来偷袭的魔族探子给打伤了,被人祸祸的抽干了精血,剥去了神魂。”云玉涵自责的说道,“等我赶到的时候,只来得及抢回大哥的尸体。” 自从盘龙戟被毁之后,加上自己血液对阵法的巩固,地下的阵法维持运转所需的能量减少了不少,吸收地表的云家子孙尸体上血脉之力补充的需要也在减少,尸体安稳的呆在坟墓的时间也差不多就是一年左右的时间。 从此刻云意涵棺椁下降的位置看,完全可以对上云玉涵的话。 云寒雪的神念探进了云意涵的棺椁内,“看”到了云意涵有些腐烂的干瘪尸体,尸体上还缭绕着未曾完全消散的黑气。 良久之后,云寒雪才从云意涵的墓碑上回过神来,脸上带着鲜少露出的妖娆笑容,看向凌空。 “家人,真的那么重要吗?”凌空感受的到云寒雪的愤怒和悲伤,皱眉看着云意涵的土坟,不解的问道。 “你不是想看着我晋级化神期吗?”云寒雪妖娆的问向凌空。 凌空抬头对上云寒雪妖娆的笑容,整个人怔了一下,随即心下一突,心中感觉一阵莫名的哀痛,皱眉喝道,“别做傻事” “我不知道你为何将我困在魔族后方,不过你既然说要我晋级化神中期后,才会放我回到苍魂域,既然如此,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吞天云猊的血脉如何觉醒,如何快速提升实力”云寒雪冷声说道,语气中满是铿锵之色,往地上一砸一个坑。 “皇姐”云玉涵着急的叫着,他虽然不知道什么吞天云猊的血脉,却感觉得到云寒雪将要做的事情会很危险。 袖风一扇,云玉涵不受控制的被一团柔和的法力包裹着,送回来云澜皇宫的方向。 锢,而是一朵拳头大的熊熊金焰,由云寒雪胸前开始燃烧,逐渐蔓延至云寒雪的全身,将周身被凌空禁锢的空间,全部灼穿,让云寒雪恢复了自己的行动能力。 “你疯了竟然往吞天金焰里祭祀精血和神魂”凌空震惊的看着面上一直妖娆的笑着,眼里却满是决绝的冰寒的云寒雪,一时之间不知道是不是该继续禁锢云寒雪。 实在是,云寒雪那种决绝的坚持,让凌空想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自己,在上界的时候,面对那么多的伪君子的追杀,自己也是这样不光不顾,决绝的反抗 只是,自己是为了心中的坚持,抗争那些自己看不惯的仙神而云寒雪,却是为她的家人,想要挣脱自己 就在凌空愣神的一瞬间,云寒雪已经冲出了他的空间禁锢,长啸一声,朝着云澜北部边城,魔族袭来的方向赶去 就在云寒雪长啸着飞掠往边境的时候,云澜上下云寒雪的所有被供奉的雕像和画像上,全都闪出乳白的蕴韵荧光,,然后一道道乳白色的光团全都涌向浑身燃烧着金色火焰的云寒雪。 “你快住手你这样吸收愿力会把你自己的神魂冲垮的”凌空焦急的追了上去,朝云寒雪嘶吼道。 而云寒雪像是没听见一般,就这么在金色火焰之外,又被包裹上了一层层浓郁的乳白色,流星般闪进了魔族的前头部队所在地。 眼见着云寒雪身上的吞天金焰铺天盖地的,在魔族肆虐的地方四散开来,凡是被吞天金焰囊括的魔族,眨眼间全都化成了齑粉,彻底的消散在天地之间 好在云寒雪还有神志在,能够控制着吞天金焰,只焚化接触到的魔族,并不焚烧草木与人族。 而且云寒雪现在这种状况也不是体内血脉真正的第二次觉醒,而是云寒雪强行用体内的仙武之力催发的吞天金焰的净化吞噬功能,也就是说,云寒雪在主动的逼着自己尽可能的激发出血脉的二次觉醒 顺应时机的主动觉醒,和机缘不到时的强行觉醒,这中间的差别可是差大发了 血脉的主动觉醒,是在身体各方面条件都顺应的情况下,一种水到渠成的提升,对身体各方面都没有什么负面的影响,得到的基本都是好处。 机缘不到的强行觉醒,不说本身各方面的条件本就不适合,而且所需要的能量,更是巨大无比,很有可能超出了躯体的负荷,会出现能量过剩爆体的危险 即便撑过了爆体的危机,若是最后不能清醒的撑过被动觉醒的痛苦的话,其结局,重者魂飞魄散,身死道消;轻者功力散尽,筋脉尽断,生不如死 看到云寒雪如此不要命的样子,凌空面色阴沉的滴水,全身威压丝毫不剩的朝云寒雪碾去,希望这么巨大的威压能够止住云寒雪疯狂的脚步,同时法力化做一只巨大的黑色大手,朝着云寒雪抓去。 为了精准的控制自己的吞天金焰,不伤及无辜,也遗漏一个魔族,云寒雪的神识是全开的 对于身后凌空的举动,云寒雪的神识及时的扑捉到,风雷翅上的银色雷光一闪,云寒雪的身影恰到好处的避开了凌空的捉拿 追了一会儿,凌空见这样不是办法,云寒雪已经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杀戮了十之八九的凡界魔族,那么多的能量全都涌入体内,云寒雪随时可能出现消化不了而爆体的危险 凌空取出灵器精骨扇,扔在了云寒雪的前方,朝着云寒雪身上的吞天金焰扇起了飓风。 风能助火,亦能灭火 在飓风扇过来的时候,云寒雪及时的落在了地面上,吞天金焰伴着未吸收完的愿力,在云寒雪周身凝结成了一个双色交叉的花苞,花苞牢牢的将云寒雪护在了中心。 凌空飞快的凝结法决,用黑焰编织出了一个巨大的黑网,将飓风扇过来的金色和乳白色交织的双色花苞,稳稳的网在了里头。 凌空收起精骨扇,掐诀想要用黑焰消耗掉外头的花苞,好显露出里头的云寒雪,看看云寒雪现在的情况如何,是不是伤的太重。希望还有可以援手治疗的机会,那怕多耗费一些自己的力量,只要云寒雪没事就好。 可是,当双色花苞消耗殆尽之后,留给凌空的只是一个空空如也的黑焰大网 而本应该出现在黑焰大网中的云寒雪,却不知去向 凌空看着空空如也的黑焰大网,眼神不停的闪着寒芒,一身渗人的冷气,使得周围空气中的水分都凝结成了冰晶,簌簌的朝地面上掉去,就像是在下人工冰霰一般。 收敛了怒气,凌空转瞬间就抚平了自己的情绪,细细的感应着空间波动留下的痕迹,细细的寻找着云寒雪离去的方向。 “该死”凌空猛然张开眼睛,咬牙切齿的说道,面色更是寒的不能再寒了。 目光望向临城的方向,抬手收了黑焰大网,另一只手撕开空间,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火阙和李仲霆两个在临城,给各方发完传音符,才和养伤出来的万狐王说了没有两句话,突然感觉天空上出现一股耀眼的金光。 因为金光出现的方向在临城南面被魔族占领的地方,这一认知,让几人心底均是一寒,立马起身跃上高空,查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火阙和李仲霆两人可不认为,这金光是云寒雪身上的吞天金焰,毕竟云寒雪和凌空两个才刚刚离开,正常情况下没那么快回来。 云枫都打不过的凌空,他们虽然详细云寒雪能够牵绊住凌空,却实实在在打不过对方,是以,两人之间要是发生什么冲突的话,云寒雪铁定没有任何意外的会被凌空擒拿。 所以,就算是云寒雪两人重新返回,也不应该是带着满身的扎眼金焰。 可是当众人跃至高空的时候,漫天的金焰已经大面积的将魔族全都覆盖在了里面,所触及者,只要是修为低于云寒雪的,基本上全都立马就化成了齑粉,消散在了空中。即便是修为高于云寒雪的,若是逃脱的不及时的话,最多也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就身死道消了。 看着魔族那边铺天盖地,还在快速蔓延的金色火焰,火焰的中心是一个被金色和不断缩小的巨大乳白色球体包裹的婀娜身姿,火阙和李仲霆面面相窥,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云儿?”“雪儿?” 火阙和李仲霆两人互看着对方,伸出一只手遥遥指着云寒雪的所在,异口同声的问道。 “你们在说什么?大火焚魔的人么?”万狐王震惊的看着魔族方向,机械的转过头,看向火阙和李仲霆两个,艰难的问道。 火阙和李仲霆两人干涩的咽了口唾沫,有些不确定,或者说不敢相信,大火焚魔的人十有八九就是云寒雪。 可是,当凌空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天空之上,阴着脸看向云寒雪的方向的时候,火阙和李仲霆两个彻底确定了那个放火烧魔族的人,确实就是云寒雪(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五三章 第二五三章 (两个小时后更换新章节亲们见谅) 听完李仲霆传音符里的消息,云枫的眉头皱了起来,眼里的不解和凝重一闪即没。 李仲霆所说的云寒雪周身的金色火焰,肯定就是云寒雪的血脉中的吞天金焰无疑。 只是,云寒雪到底用了什么方法,竟然将吞天金焰蔓延成了百里方圆的的大面积? 同样有着吞天云猊血脉的云枫,在血脉觉醒,而且体内同样也有来自血脉中的吞天金焰的情况下,云枫自然也明白吞天金焰的逆天之处,那种焚化一切提取能量反哺血脉之人的功用,估计是个修仙者都想得到。 担面积铺散开来,同样吸收的纯净能量也就更多 在云寒雪身体承载法力一定的情况下,如此大面积疯狂的索取能量,经过提纯之后再反哺给云寒雪,这岂不是说云寒雪一个不小心,就会有被磅礴能量给撑的爆体而亡的可能。 这下云枫有些不淡定了。 交代了几句,云枫就飞速的朝着事发地点临城赶去,希望还能来的急救下云寒雪,免得她这孩子被她自己的任性给毁掉一辈子。 等云枫抵达临城的时候,见到了火阙和万狐王,还有空旷如也的城外地面。 就是没有见到苍云宗派来帮着驻守城池的李仲霆,还有本该在城外放火杀人的云寒雪。 跟万狐王和火阙闲聊两句,安慰祝贺了一下两人,云枫果断的告辞两位,转身朝着云寒雪追杀人的方向追去。 感觉着吞天金焰焚烧后留下的残迹,云枫顺利的找到了金光漫天的云寒雪所在。 看着那大面积金光闪闪,熊熊燃烧的吞天金焰,还有天空中汇聚的让风云都能为之变色的浓郁灵力,云枫有些反应不过来。 感觉到云枫的到来,正跟盘膝打坐的凌空,和他身旁巨大的黑隼,保持一定安全距离的李仲霆,闪身来到云枫的身边,简单的跟衣服介绍了两句他到来之后的情形,压根跟现在云枫所见的,没有什么大的差别。 唯一值得观注的差别就是,现在天空聚集的灵力更加爱的浓郁非凡了 云枫看了眼凌空,凌空倒是没什么反应,依旧闭目打坐。倒是他身边的那只巨大的黑隼,两只灯笼般的大眼睛,危险的看着云枫和李仲霆两个,翅膀微微扎开,躯体前倾,做好了一副随时可以开战的准备。 云枫失笑一声,带着李仲霆选了个地方,也盘腿坐了下来,等着看云寒雪收了吞天金焰之后的情况。 而吞天金焰中,制造如此阵仗的始作俑者云寒雪如何了? 在感觉自己身体到了极限,再不努力炼化吸收涌进体内的能量的话,自己就会有爆体而亡的危险,云寒雪及时的停住了脚步。 盘腿坐下来,云寒雪快速的运转体内的功法,最大可能的炼化吸收体内膨胀的能量。 好不容易将被能量撑的膨胀的躯体,炼回原本的样子,脑子里紧绷的神经还没半分松懈的时候,刚刚变回原样的身子,又被吹气球一般,让汹涌而来的能量给撑的膨胀起来。 在神志异常清晰的情况下,如此反反复复,在爆体而亡的边缘上,被惊惊险险的坐过山车晃悠了足足十八次十八次啊而且每次身体被撑起来的时候,都要忍着钻心的疼,来来回回的被体内的吞天金焰,不停的焚筋锻骨,炼肉伐髓。 亏得云寒雪没有心脏病,不然还不得给吓出来个好歹。 好不容易撑过了十八次险些爆体而亡的考验,还有十八次的段体伐髓,磅礴的能量在云寒雪体内越是流淌越是汹涌,感觉像是冲击着自己的所有经脉,非要冲破什么束缚。 云寒雪心下明白,只怕是第二次血脉觉醒,真的要来了 面对这期盼已久的血脉二次觉醒,云寒雪反而越加的淡定从容。 冷静的云寒雪,顺着经脉中流淌的力量,努力的朝着它们所在意的地方冲击而去。 至于外边凌空制造的黑雨净天术最后一击,不但没有灭掉云寒雪的吞天金焰,反而被云寒雪操纵着吞天金焰提取出的精纯能量,反哺回了她自己体内。 不知道是云寒雪在血脉开始二次觉醒之前,焚掉了不少的魔族,达到了足够祭祀的标准。还是二次血脉觉醒,可能让吞天金焰转了性子,现在改吃素了。亦或者是凌空的黑雨净天术里的血腥,完全凑足了之前焚化魔族不够使的数量。 总之,这回云寒雪血脉的二次觉醒,并没有像那次在乱魂海第一次觉醒时,将周围的所有生灵都分化成了齑粉。这让云寒雪放心不少。 在血脉真正开始二次觉醒的时候,经脉中所有的力量狂潮,能燃冲击着云寒雪膻中穴中的某个看不清的角落。 在无数次不懈的努力之后,膻中穴的那个不起眼的小角落里的遮挡物,全都被冲击走了,只留下了窝在小角落里的吞天云猊。 云寒雪努力的保持着清醒,看着体内的法力缠上由纯粹能量幻化出来的酣睡的小小吞天云猊。 在仙武之力,吞天金焰,强悍的神识力量,渐趋纯净的金色血液的帮助下,努力的炼化着小小的能量吞天云猊。 单纯能量化成的小精兽,炼化起来比较容易些,不过一主线的时间,就将小小的能量吞天云猊给一层层的炼化进了血脉。 在小小的能量吞天云猊被云寒雪,借着不停的送进体内还算精纯的力量不停的炼化,最后融进了血脉之后,云寒雪的修为,开始毫无预兆可劲儿疯长。 云寒雪被淹没在金色火焰反哺回来的灵气中,同时再次被精纯的能量,一遍一遍狠狠的冲伐着云寒雪的身体,势必要将本就已经既不可查的杂质,完全的排除体外。 就连神魂之中,因为吸收了过多的愿之力,冲击的云寒雪有些恍惚,也都被炼化过小小能量吞天云猊自身所附带的一缕金焰,给完全又彻底的焚化排除掉了 吞天金焰中,云寒雪努力的在生与死的边缘挣扎,根本连自己的仙武之力增长到让大家结舌的地步。 就在云枫到来后,等了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满眼的吞天金焰的中间传来了震天的啸声。 随着这突兀的啸声一响,本来还算平静的漫漫吞天金焰,突然往上蹿出了百米的高度 接着,一股古朴沧桑的威压,将蹿起的百米火焰给稳稳的压了下来。火头虽然被压低了,却压不住它们燃烧时带出来的高兴欢愉,就像这漫天的火焰苗苗是在迎接自己的火焰主人一般。 紧跟着,在火焰的中心,腾起一只吞天云猊,飞速的登上高空,在一个满意的高度停下来脚步,睥睨的扫视着在场的众人,像是在扫视自己治下的百姓。 火焰中吞天云猊现身的那一刻,凌空身边的大鸟就有些害怕,完全被吞天云猊身上的威压给压得没脾气了。 在吞天云猊火中现身的时候,云枫就觉得自己体内的血液一开始沸腾。在云枫运转着体内的法力,分出一半精力内视的时候,发现自己体内的血脉力量竟然随着吞天云猊的现身,给提高了一个档次 云枫有些敬畏的看向高空之上的吞天云猊,看着很像是实体的,并不像是吞天金焰幻化的虚体。 也就是说,云寒雪已经修炼到,可以化出兽身的程度了 这个想法让云枫惊讶之余,更多的是感觉欣慰。 没多久,天空中的吞天云猊,像是巡视累了,又转身重新扑进了吞天金焰里。 紧跟着天上的浓郁的灵力,绝大部分都融进了下方的吞天金焰里。被吞天金焰炼化后,基本上都会融进云寒雪的体内,提高着云寒雪的实力。 等漫天遍野散布的吞天金焰,被火焰中心地带的云寒雪重新收回体内之后,紧跟着云寒雪身上的气息开始不停的往上升。 真的一直涨到化神中期的时候,云寒雪身上气息才算稳定下拉 化神中期?这就化神中期了?这也太快了吧? 李仲霆有些接受不了,在今天之前,云寒雪还跟自己一样都是渡劫后期的修士,可是怎么只有短短一天的时间,就从渡劫后期一跃而至,成了化神中期的人了? 难道传说云家血脉觉醒的人,个顶个的修炼速度超快,原来重点就是他们体内这神情的金色火焰 不过金色火焰来至于云家的血脉之力,倒是让人生不起半点夺掠之心。 云枫一脸欣慰的看着云寒雪,真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就在云寒雪修为彻底突破化神中期的时候,天上翻滚的残存灵气,全都让开了道路,将主场交给天上急速凝聚的劫云。 看着天上滚滚凝聚的劫雷,那浓厚威严的架势,竟然比之当初自己渡劫化神后期的时候,天威还要重上好几分 云枫倒是替云寒雪担忧了,死里逃生,成功通过了血脉二次觉醒的云寒雪,对于渡雷劫并没有太大的畏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五四章 第二五四章 (两个小时后更换新章节敬请见谅) 云寒雪轻松的渡完雷劫,穿着一身流光溢彩的金色衣裙,上头点缀这片片血红色的云纹,神清气爽的出现在云枫和李仲霆面前。 看着云寒雪不仅晋级快,竟然连渡那么恐怖的雷劫,都显得那么的轻松写意,不但半点损伤没受,反而因为吸收了大半雷劫中的能量,使得她的修为在晋级后就显得异常的夯实。 李仲霆终于体会到了当初胡月清的悲愤感觉,真真是太让人憋屈和自卑了。 老天爷,有这么玩人的吗,为什么人跟人之间的差距就这么的大。这区别待遇也差的忒让人无语了吧? 自己辛辛苦苦一千多年,到现在都还在渡劫后期晃悠,再看看人家云寒雪,不到五百岁的年龄,竟然已经晋级成了化神期,还是化神中期化神中期啊 昨天见到她的时候,见她是渡劫后期已经够震撼了,现在竟然只是一天之隔的时间,就让她在自己面前来了个二级跳,成功的晋级化神中期 李仲霆憋闷的想要吐血,很是有种泪流满面的感觉。 “老祖宗。”云寒雪朝云枫打招呼道,同时朝表情怪异的李仲霆点了点头。 “没事吧?”云枫问道,同时一道法力探进了云寒雪体内,实在是不放心的很。 在确定了云寒雪没事之后,云枫面色一沉,指着云寒雪的鼻子,开始了说教。 云枫一番词语不同,不待喘息的说教,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看到李仲霆目瞪口呆,都忘了之前因为云寒雪快修为进度快的事儿郁闷了。 恍惚记得,云枫师叔早前也是,除了嗜好炼器之外,也就是不时的长篇大论教训人了,唉,时隔千年,再次领教云枫师叔训人的风采,还是一如往昔的让人崩溃。 同情的看了眼秀眉低垂的云寒雪,李仲霆乖乖的站在云枫身后充当背景。 最后还是远处打坐的凌空,先行承受不住,来到了近前,这才让云枫止住了训人的架势。 云枫和凌空无言的交涉之后,看到被训的云寒雪竟然还在低眉垂首,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雪儿?”云枫心想是不是自己之前训斥的太过严厉了,伤了云寒雪的自尊心? “,云寒雪回过神来,抬起头看向云枫问道。 “你……”三人都不是迟钝的人,自然从云寒雪的问话中听出,云寒雪刚才压根就没听云枫的问话,合着之前云枫的口水是白白浪费了。呃,也不算是全部白费,还有李仲霆和凌空两个被他给嗡嗡住了。 凌空嘴角勾起一丝可疑的笑容,深深的看了云寒雪一眼,然后放心的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整个人没了之前的咄咄气势,也没了霸道的气场,换成了一种温润如玉的感觉,目光柔和的看向云寒雪,道,“雪儿。” “空,好久不见。”云寒雪看了眼目光不善的云枫,语气轻松的对空说道。 不用面对可恶却又让人无奈的凌空,云寒雪心下松了口气。 云枫和李仲霆诧异的看向眼前的人,确实感觉跟刚才不同,有些不明白,凌空已经算是完全觉醒了,怎么空的神魂还在? “雪儿,陪我走走好吗?”空看着云寒雪,说道。 云寒雪将目光看向云枫。 云枫眉头微皱,看向空。 “凌空的神魂,因为之前尝试阻止雪儿强行觉醒血脉之力,施展了过于强大的法术,需要沉睡一段时间,短时间内不会出来。”明白云枫是担心云寒雪向之前一样,被凌空困在妖域,空出口解释道,“雪儿的去留随她自愿,我不会干涉。” “早点儿回家。”云枫交代了云寒雪一句,就带着李仲霆返回了临城。 “我还以为他会吞噬你的神魂。”云寒雪看了眼空,说道。 “他需要的不是吞噬我,而是我无条件的臣服,完全如傀儡般为他所用。”空不甚在意的说道,好像说的不是他的事情,而是别人的事情,语气中没有半分的波澜。 “这么说,他要是重回上界,复原了自己的躯体,你们身为下界载体的五人,需要的时候会成为他神魂降临的分身,不需要的时候就是有自己思维,却逃不出他手心的提线木偶?”云寒雪皱眉问道。 “嗯。” 空点点头,脸上仍旧带着淡然的温润笑容,让人看不出其内心的真实想法。眼底,却有着难以抹去的无奈。 是啊,从在襁褓中被选为载体的那一刻起,自己就没了控制自己生命的权力,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和云寒雪漫无目的的走着,时不时的闲聊两句,一天之后,空才告别云寒雪,乘坐着黑隼离开。 看着空离开的方向,云寒雪目光闪烁了一下,终是叹口气,飞身返回了临城。 “云儿”看见云寒雪回来,火阙两眼亮晶晶的看着云寒雪,像以前一样,朝着云寒雪扑了过去。 “再有下次,你可以试试看。”云寒雪脚尖抵着火阙的咽喉,单腿笔直的站着,淡然的看着火阙,说道。 “人家不是良久不见,看到你高兴吗?”火阙嘟着嘴,委屈的看着云寒雪,说道,亮晶晶的大眼里写满了对云寒雪不良行为的控诉。 “活该”云枫幸灾乐祸的看着火阙在云寒雪手下吃瘪。 “妖域通往魔界的界间通道,在夹潮山脚下,正常由两名化神中期的魔修,两个化神初期魔修,四个渡劫期魔修,五十个元婴魔修和三百结丹期魔修驻守。”收回玉足,云寒雪跟在座的众位大能之士点头打过招呼,直奔主题,“不过几天前,其中一个化神初期的魔修被颖儿干掉了,不知道魔族有没有补足。” “你是打算咱们这些人,趁现在直接攻去夹潮山。”云枫说出云寒雪的意图。 “界间通道的封印之法还未完全探索明白,此去只怕是会做白工。”万狐王迟疑的说道。 “还是说,你有能够成功封印界间通道的方法?”火阙看向云寒雪,试探的说道。 闻言,众人的目光全都带着希翼的看向云寒雪。 “我见过一个五星封印阵法,手里正好有五颗五行灵珠,而我是五行全修。为何不能去试试?”云寒雪说道。 “你可曾使用过五星封印阵法?”李仲霆谨慎的问道。 云寒雪摇摇头,说道,“不试过,怎么知道成还是不成。” “能够保证凌空不会插手吗?”云枫问道,“若是他出手的话,咱们……”咱们这些人,甚至整个苍魂域,或者说天运大陆上的人,在凌空的手底下,根本连送菜都不够。不过这话云枫没说出口,意思却表达的很清楚。 “空说,凌空可能会沉睡一些时日,少则几天,多则半年。”云寒雪说道,“至于咱们干什么,在凌空沉睡的时日,空只能保证他自己不会插手。” 有这句话就够了,只要凌空或是空不插手,对于别的人,云枫等人倒是没有什么可畏惧的。 “你们怎么看?”听这话的意思,云枫显然是赞同了云寒雪的提议。 也是,打了这么长的时间,魔族和天运大陆这边各有损伤,总体来说,还是天运大陆这方吃亏。 妖域被被攻占了绝大的部分,整个北部冰原全丢了,苍魂域西部也被魔族控制了不少,就连凡界,所剩的也就云澜往南的几个国家了。 虽然天运大陆在战斗中也有胜利,但是总体来说,还是被魔族打压的憋屈。 在魔族入侵之前,苍魂域修士的生活是何等的恣意畅快,现在,怕是愤怒和憋屈更多些。 心中憋闷了许久的郁气,也需要适时的发泄一下了。 “趁着妖域的魔族现在阵脚大乱的时候,直捣黄龙,能封印界间通道最好,即便封印不成功,也是灭了灭魔族的威风。”火阙赞同的说道,眼里满是战斗的兴奋。 怪不得是朱雀的旁支,竟然这么的好战。无意中看到火阙期待战斗的兴奋样子,云寒雪眉毛挑了一下,随即扫向旁人,没多说什么。 “咱们人数会不会显得少些?封印只怕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万狐王想了想,朝修为最高的云枫说道。 云枫看了眼云寒雪。 云寒雪会意,放出了自己同样晋级到化神中期的神魂分身,还有在棺材内休养的尸皇颖儿。 一个化神后期的云枫,化神中期的云寒雪及其分身,战力堪比化神中期的尸皇中阶的颖儿,化神初期巅峰的火阙,十四阶巅峰的万狐王,还有渡劫中期的李仲霆。 这样的豪华阵容,只要凌空没办法出手,完全能够在夹潮山应付十天半个月。 十天半个月的时间,应该够云寒雪施法封印夹潮山的界间通道了。 众人会心的点了点头,火阙下令两个渡劫中、后期的管家,牢牢的看好临城,开启临城的防护阵法,直到他们几个返回。 安排好之后,云枫几人跟这云寒雪朝着夹潮山所在的方向急速飞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五五章 第二五五章 (两个小时后更换新章节请见谅) 妖域南部,夹潮山脚下。 一层透明的防护光罩下面,笼罩着一座枯白色的枯骨祭坛,祭坛上一个繁复的古朴纹路,纹路中涵盖着一个巨大的人脸图案。 远远看去,整个人脸鼻子往上的部分,俊美妖异的摄人心魄。仔细看来,会发现那双漆黑的眼眸,幽深深中隐隐透出一股邪恶的浅绿光芒。高挺的鼻梁,给人一种冷静自主的感觉,任何情况下让人都难以忽视他的意见。 可是鼻子下方的那张嘴,最大限度的张开着,几乎霸占了二分之一的祭坛 本该红润的双唇,满是缺血的淡红之色,口中本该存在的牙齿和红舌,被一个幽深的黑色漩涡给替代了。 “这祭坛上的人脸,该不会就是凌空的本来面目吧?”火阙飞在半空,饶有兴趣的看着光罩里头的人脸图案,说道,“若是的话,啧啧啧,这魔主的本来面真够吓人的。” 李仲霆和万狐王好奇看向云寒雪,显然是在等着云寒雪回答火阙的问题,想要弄明白占据空躯体的人的真正样貌。 “怎么了?”云寒雪不解的看向望着自己的众人,问道。 云枫扫了眼众人,明白大家的想法,其实他自己也很是好奇凌空的真实长相是什么样子,于是干咳一声,说道,“雪儿见过凌空的真实长相?” 在祭坛上的标志,是也只能是身为魔主的凌空 跟魔族打了几十年的交道,在场的各位应该心里都明白才是啊?怎么还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而且,把下方的夸张人脸,尽可能的恢复到正常人的状态,不久可以确定凌空的长相了吗? 虽然疑惑这几个男人怎么突然对凌空的长相感兴趣了,但因着开口问话的人是老祖宗云枫,云寒雪还是点了点头,说道,“见过。”说完,看了眼身后的静立的神魂分身。 云寒雪的神魂分身,朝云寒雪轻轻颔首,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走着的时候,体表如水波般不停的涌动,等云寒雪神魂分身转过身来立在众人眼前的时候,已经从云寒雪变换成了一个陌生的男子。 高傲、霸气、冷漠,甚至漆黑中不时闪过一丝绿光的眼眸,更是给人一种妖异嗜血的狂傲不羁 云寒雪神魂分身变幻出的凌空自己的真实相貌,让云枫等人心中都是一禀,心下有些明白,为何凌空会高看云寒雪一眼了。 这样高高在上的男子,长相中带着妖异的狂傲俊美,而且是柔和了冷峻不羁的气质,这样的男子放在那里都会吸引不少女子爱慕的视线,就连空本身的长相也是倾国倾城比女子还要过分,偏生云寒雪全都不在意。 付不出足够的真心来获得云寒雪认可的人,无论是何种身份何种地位何种长相,冷清的云寒雪都不会放在心上。 也正是云寒雪的这种不上心,路人版的态度,反而勾起了凌空想要征服的欲望,想要将云寒雪的心拴在他的身上。 想到云寒雪身边已经有了夜月影,云枫在对凌空奉上十二万分的同情之时,也对跟云寒雪定下鸳盟的夜月影的父亲万狐王奉上二十万分的祝福,希望他们能够在凌空知道云寒雪与夜月影的鸳盟之后,可以承受的住凌空的手段。 云寒雪抬手收回自己的神魂分身,没再理会这些无聊的男人,冲他们吩咐了一声护法,自己闪身落在了光罩前面。 懒费脑子去寻找巧妙的破除光罩的方法,云寒雪直接将覆满吞天金焰的手掌,伸向了光罩。 光罩晃荡了几下,光罩上的光彩流转了几番,不过五六个呼吸的时间,就被云寒雪的吞天金焰给灼穿一个可容云寒雪通过的缺口。 本来还担心祭坛外笼罩的防护光罩可能是出自凌空的手笔,不小心应付的话会伤到云寒雪,众人也都已经跟着落下了身形,做好了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却不向云寒雪竟然会直接用吞天金焰来焚烧光罩,简单直接,有些粗暴的就这么进入了光罩内。 除了面无表情,只密切观注云寒雪情况的颖儿之外,云枫等人都忍不住有些面面相窥,云寒雪竟然就这么轻松的进去了? 如此轻易的就使出吞天金焰来,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兼浪费宝贝法力的嫌疑? 火阙好奇的看着在云寒雪进去之后,没了支持的吞天金焰快速熄灭,防护光罩眨眼之间就已经恢复如常。 火阙试着放出了自己的火焰,学着云寒雪一般,将火焰覆在手掌上,朝着流光溢彩的光罩伸去。 在火阙的手距离碰触光罩还有三寸多距离的时候,火阙心下警铃大作,赶紧撤回了手,同时闪身一旁,顺利的避开了防护光罩上激射而出的几道流光。 流光炸在远处的山石上,激射出无数的尘埃,尘埃散尽,原本有山石的地方,变成了一片高低不平的洼地。 这样的威力,虽然不能当场要了火阙的命,打在身上也够火阙受用十几天的时间了。 光罩内审视着枯骨祭坛和上头的阵法,考虑着从哪儿下手的时候,发觉防护光罩上面的能量波动异常,扭过头看回去时,看到了火阙有些狼狈的闪躲,还有不远处取代山石高地的洼地。 云寒雪朝火阙瞥了瞥嘴,扬了扬手上的金色火焰,意思是说,你也不看看,就你修炼的那些火焰,在档次上怎么能够比得过有吞天之称的金焰? 被云寒雪无声的鄙视了意思到这一点,火阙被自己的一口口水给呛得不停的咳了起来,面子上有些挂不住的瞪向云寒雪。 奈何,云寒雪根本不接招,已经扭回头,专心的察看承载界间通道出入口的枯骨祭坛。 被云寒雪和火阙两个无声的举动给逗乐了,云枫等人很不厚道的在一旁看笑话,也因此,将心中的担忧驱散了不少。 从空间戒指里取出布阵的材料,云寒雪先在枯骨祭坛边上,布下了九宫八卦阵法,试着隔绝了外头的防护光罩和枯骨祭坛的之间可能存在了的微妙联系。 九宫八卦阵法启动之后,云寒雪跃上了枯骨祭坛,稳稳的落在了祭坛上画着的人脸图案高耸的鼻尖上。 离着真正的界间通道如此之近后,看着险些将一不小心的自己吸入界间通道里,神人心魄的黑色漩涡。 怪不得要在这里留下两个化神中期的魔修了,原来不只是为了防备天运大陆上的土著居民来封印他们的界间通道,更是为了防止初来天运大陆的那些魔修们,不让他们因为初来乍到时的不安,而再被界间通道的漩涡吸了进去,重新甩回魔界,再重新过来一趟。 看向灰色漩涡的周边,那张巨大的淡红色双唇,从双唇上的符文不难看出,祭坛上的这张脸并不仅仅是摆设,完全是为了镇住界间通道的稳定。 没有镇压的话,这个界间通道的出入口,可能会肆无忌惮的朝外扩大,进而毁掉整个妖域,甚至会波及苍魂域。 亦或是在短暂暴发威力之后,然后彻底的关闭界间通道,让两界可以很容易打通界间通道的空间节点,彻底的移开此处,让魔界的人去中心勘察薄弱的空间节点。 在众人一边小心的探查周围的情况,一边密切的观注云寒雪的情况下,云寒雪竟然在祭坛上画着人脸的鼻子的地方,舒舒服服的坐了下来。 云寒雪闭上双眼,不少的法决在一双水葱样的秀手上一一展现,就连嘴里也无声的念惜着法决。 随即,云寒雪咬破舌尖,吐出一口鲜血,浮在胸前。接着,云寒雪右手蘸起自己的鲜血,艰难的在临空描画着复杂的图案。 足足花了一个时辰,云寒雪才将脑海中记忆的繁琐晦涩的符文给画完。 然后在成圆形排列的图形符文上,云寒雪用十足的仙武之力,用右手剑指,在左手握着右手手腕的努力下,成功刻画出了一个五角星。 跟着,云寒雪又从空间戒子里取出被修复好的五颗五灵珠,按照相生的顺序,一一扔进了五角星的五个角。 云寒雪用自己金色血液书写的符文,在五颗五灵珠各自归位的瞬间,闪耀出刺目的金色光芒。 金光持续了十几个呼吸,每个符文上都闪耀过金芒之后,夺目的金色光芒这才收敛了起来,全数的融进了五灵珠主持的五角星中,使得仙武之力刻画的五角星边线更加的凝实。 五颗灵珠闪烁着五色的光芒,五色光彩也在五角星的边线上不停的流转,形成了一个良性的自足循环。 云寒雪飞身而起,手里的法决翻飞,承载着五角星的金色符文圆形,还有五角星,都随着云寒雪的法决而不停的扩大,直到可以覆盖整个枯骨祭坛为止。 在看到大小合适之后,云寒雪飞身落在了五角星的中心位置,身上溢出五道流光,分别朝着对应属性的灵珠飞射而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五六章 第二五六章 (四个小时后,更换新章节请见谅) 妖域南部,夹潮山脚下。 一层透明的防护光罩下面,笼罩着一座枯白色的枯骨祭坛,祭坛上一个繁复的古朴纹路,纹路中涵盖着一个巨大的人脸图案。 远远看去,整个人脸鼻子往上的部分,俊美妖异的摄人心魄。仔细看来,会发现那双漆黑的眼眸,幽深深中隐隐透出一股邪恶的浅绿光芒。高挺的鼻梁,给人一种冷静自主的感觉,任何情况下让人都难以忽视他的意见。 可是鼻子下方的那张嘴,最大限度的张开着,几乎霸占了二分之一的祭坛 本该红润的双唇,满是缺血的淡红之色,口中本该存在的牙齿和红舌,被一个幽深的黑色漩涡给替代了。 “这祭坛上的人脸,该不会就是凌空的本来面目吧?”火阙飞在半空,饶有兴趣的看着光罩里头的人脸图案,说道,“若是的话,啧啧啧,这魔主的本来面真够吓人的。” 李仲霆和万狐王好奇看向云寒雪,显然是在等着云寒雪回答火阙的问题,想要弄明白占据空躯体的人的真正样貌。 “怎么了?”云寒雪不解的看向望着自己的众人,问道。 云枫扫了眼众人,明白大家的想法,其实他自己也很是好奇凌空的真实长相是什么样子,于是干咳一声,说道,“雪儿见过凌空的真实长相?” 在祭坛上的标志,是也只能是身为魔主的凌空 跟魔族打了几十年的交道,在场的各位应该心里都明白才是啊?怎么还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而且,把下方的夸张人脸,尽可能的恢复到正常人的状态,不久可以确定凌空的长相了吗? 虽然疑惑这几个男人怎么突然对凌空的长相感兴趣了,但因着开口问话的人是老祖宗云枫,云寒雪还是点了点头,说道,“见过。”说完,看了眼身后的静立的神魂分身。 云寒雪的神魂分身,朝云寒雪轻轻颔首,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走着的时候,体表如水波般不停的涌动,等云寒雪神魂分身转过身来立在众人眼前的时候,已经从云寒雪变换成了一个陌生的男子。 高傲、霸气、冷漠,甚至漆黑中不时闪过一丝绿光的眼眸,更是给人一种妖异嗜血的狂傲不羁 云寒雪神魂分身变幻出的凌空自己的真实相貌,让云枫等人心中都是一禀,心下有些明白,为何凌空会高看云寒雪一眼了。 这样高高在上的男子,长相中带着妖异的狂傲俊美,而且是柔和了冷峻不羁的气质,这样的男子放在那里都会吸引不少女子爱慕的视线,就连空本身的长相也是倾国倾城比女子还要过分,偏生云寒雪全都不在意。 付不出足够的真心来获得云寒雪认可的人,无论是何种身份何种地位何种长相,冷清的云寒雪都不会放在心上。 也正是云寒雪的这种不上心,路人版的态度,反而勾起了凌空想要征服的欲望,想要将云寒雪的心拴在他的身上。 想到云寒雪身边已经有了夜月影,云枫在对凌空奉上十二万分的同情之时,也对跟云寒雪定下鸳盟的夜月影的父亲万狐王奉上二十万分的祝福,希望他们能够在凌空知道云寒雪与夜月影的鸳盟之后,可以承受的住凌空的手段。 云寒雪抬手收回自己的神魂分身,没再理会这些无聊的男人,冲他们吩咐了一声护法,自己闪身落在了光罩前面。 懒费脑子去寻找巧妙的破除光罩的方法,云寒雪直接将覆满吞天金焰的手掌,伸向了光罩。 光罩晃荡了几下,光罩上的光彩流转了几番,不过五六个呼吸的时间,就被云寒雪的吞天金焰给灼穿一个可容云寒雪通过的缺口。 本来还担心祭坛外笼罩的防护光罩可能是出自凌空的手笔,不小心应付的话会伤到云寒雪,众人也都已经跟着落下了身形,做好了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却不向云寒雪竟然会直接用吞天金焰来焚烧光罩,简单直接,有些粗暴的就这么进入了光罩内。 除了面无表情,只密切观注云寒雪情况的颖儿之外,云枫等人都忍不住有些面面相窥,云寒雪竟然就这么轻松的进去了? 如此轻易的就使出吞天金焰来,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兼浪费宝贝法力的嫌疑? 火阙好奇的看着在云寒雪进去之后,没了支持的吞天金焰快速熄灭,防护光罩眨眼之间就已经恢复如常。 火阙试着放出了自己的火焰,学着云寒雪一般,将火焰覆在手掌上,朝着流光溢彩的光罩伸去。 在火阙的手距离碰触光罩还有三寸多距离的时候,火阙心下警铃大作,赶紧撤回了手,同时闪身一旁,顺利的避开了防护光罩上激射而出的几道流光。 流光炸在远处的山石上,激射出无数的尘埃,尘埃散尽,原本有山石的地方,变成了一片高低不平的洼地。 这样的威力,虽然不能当场要了火阙的命,打在身上也够火阙受用十几天的时间了。 光罩内审视着枯骨祭坛和上头的阵法,考虑着从哪儿下手的时候,发觉防护光罩上面的能量波动异常,扭过头看回去时,看到了火阙有些狼狈的闪躲,还有不远处取代山石高地的洼地。 云寒雪朝火阙瞥了瞥嘴,扬了扬手上的金色火焰,意思是说,你也不看看,就你修炼的那些火焰,在档次上怎么能够比得过有吞天之称的金焰? 被云寒雪无声的鄙视了意思到这一点,火阙被自己的一口口水给呛得不停的咳了起来,面子上有些挂不住的瞪向云寒雪。 奈何,云寒雪根本不接招,已经扭回头,专心的察看承载界间通道出入口的枯骨祭坛。 被云寒雪和火阙两个无声的举动给逗乐了,云枫等人很不厚道的在一旁看笑话,也因此,将心中的担忧驱散了不少。 从空间戒指里取出布阵的材料,云寒雪先在枯骨祭坛边上,布下了九宫八卦阵法,试着隔绝了外头的防护光罩和枯骨祭坛的之间可能存在了的微妙联系。 九宫八卦阵法启动之后,云寒雪跃上了枯骨祭坛,稳稳的落在了祭坛上画着的人脸图案高耸的鼻尖上。 离着真正的界间通道如此之近后,看着险些将一不小心的自己吸入界间通道里,神人心魄的黑色漩涡。 怪不得要在这里留下两个化神中期的魔修了,原来不只是为了防备天运大陆上的土著居民来封印他们的界间通道,更是为了防止初来天运大陆的那些魔修们,不让他们因为初来乍到时的不安,而再被界间通道的漩涡吸了进去,重新甩回魔界,再重新过来一趟。 看向灰色漩涡的周边,那张巨大的淡红色双唇,从双唇上的符文不难看出,祭坛上的这张脸并不仅仅是摆设,完全是为了镇住界间通道的稳定。 没有镇压的话,这个界间通道的出入口,可能会肆无忌惮的朝外扩大,进而毁掉整个妖域,甚至会波及苍魂域。 亦或是在短暂暴发威力之后,然后彻底的关闭界间通道,让两界可以很容易打通界间通道的空间节点,彻底的移开此处,让魔界的人去中心勘察薄弱的空间节点。 在众人一边小心的探查周围的情况,一边密切的观注云寒雪的情况下,云寒雪竟然在祭坛上画着人脸的鼻子的地方,舒舒服服的坐了下来。 云寒雪闭上双眼,不少的法决在一双水葱样的秀手上一一展现,就连嘴里也无声的念惜着法决。 随即,云寒雪咬破舌尖,吐出一口鲜血,浮在胸前。接着,云寒雪右手蘸起自己的鲜血,艰难的在临空描画着复杂的图案。 足足花了一个时辰,云寒雪才将脑海中记忆的繁琐晦涩的符文给画完。 然后在成圆形排列的图形符文上,云寒雪用十足的仙武之力,用右手剑指,在左手握着右手手腕的努力下,成功刻画出了一个五角星。 跟着,云寒雪又从空间戒子里取出被修复好的五颗五灵珠,按照相生的顺序,一一扔进了五角星的五个角。 云寒雪用自己金色血液书写的符文,在五颗五灵珠各自归位的瞬间,闪耀出刺目的金色光芒。 金光持续了十几个呼吸,每个符文上都闪耀过金芒之后,夺目的金色光芒这才收敛了起来,全数的融进了五灵珠主持的五角星中,使得仙武之力刻画的五角星边线更加的凝实。 五颗灵珠闪烁着五色的光芒,五色光彩也在五角星的边线上不停的流转,形成了一个良性的自足循环。 云寒雪飞身而起,手里的法决翻飞,承载着五角星的金色符文圆形,还有五角星,都随着云寒雪的法决而不停的扩大,直到可以覆盖整个枯骨祭坛为止。 在看到大小合适之后,云寒雪飞身落在了五角星的中心位置,身上溢出五道流光,分别朝着对应属性的灵珠飞射而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五七章 第二五七章 (六个小时后更换新章节请见谅) 妖域南部,夹潮山脚下。 一层透明的防护光罩下面,笼罩着一座枯白色的枯骨祭坛,祭坛上一个繁复的古朴纹路,纹路中涵盖着一个巨大的人脸图案。 远远看去,整个人脸鼻子往上的部分,俊美妖异的摄人心魄。仔细看来,会发现那双漆黑的眼眸,幽深深中隐隐透出一股邪恶的浅绿光芒。高挺的鼻梁,给人一种冷静自主的感觉,任何情况下让人都难以忽视他的意见。 可是鼻子下方的那张嘴,最大限度的张开着,几乎霸占了二分之一的祭坛 本该红润的双唇,满是缺血的淡红之色,口中本该存在的牙齿和红舌,被一个幽深的黑色漩涡给替代了。 “这祭坛上的人脸,该不会就是凌空的本来面目吧?”火阙飞在半空,饶有兴趣的看着光罩里头的人脸图案,说道,“若是的话,啧啧啧,这魔主的本来面真够吓人的。” 李仲霆和万狐王好奇看向云寒雪,显然是在等着云寒雪回答火阙的问题,想要弄明白占据空躯体的人的真正样貌。 “怎么了?”云寒雪不解的看向望着自己的众人,问道。 云枫扫了眼众人,明白大家的想法,其实他自己也很是好奇凌空的真实长相是什么样子,于是干咳一声,说道,“雪儿见过凌空的真实长相?” 在祭坛上的标志,是也只能是身为魔主的凌空 跟魔族打了几十年的交道,在场的各位应该心里都明白才是啊?怎么还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而且,把下方的夸张人脸,尽可能的恢复到正常人的状态,不久可以确定凌空的长相了吗? 虽然疑惑这几个男人怎么突然对凌空的长相感兴趣了,但因着开口问话的人是老祖宗云枫,云寒雪还是点了点头,说道,“见过。”说完,看了眼身后的静立的神魂分身。 云寒雪的神魂分身,朝云寒雪轻轻颔首,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走着的时候,体表如水波般不停的涌动,等云寒雪神魂分身转过身来立在众人眼前的时候,已经从云寒雪变换成了一个陌生的男子。 高傲、霸气、冷漠,甚至漆黑中不时闪过一丝绿光的眼眸,更是给人一种妖异嗜血的狂傲不羁 云寒雪神魂分身变幻出的凌空自己的真实相貌,让云枫等人心中都是一禀,心下有些明白,为何凌空会高看云寒雪一眼了。 这样高高在上的男子,长相中带着妖异的狂傲俊美,而且是柔和了冷峻不羁的气质,这样的男子放在那里都会吸引不少女子爱慕的视线,就连空本身的长相也是倾国倾城比女子还要过分,偏生云寒雪全都不在意。 付不出足够的真心来获得云寒雪认可的人,无论是何种身份何种地位何种长相,冷清的云寒雪都不会放在心上。 也正是云寒雪的这种不上心,路人版的态度,反而勾起了凌空想要征服的欲望,想要将云寒雪的心拴在他的身上。 想到云寒雪身边已经有了夜月影,云枫在对凌空奉上十二万分的同情之时,也对跟云寒雪定下鸳盟的夜月影的父亲万狐王奉上二十万分的祝福,希望他们能够在凌空知道云寒雪与夜月影的鸳盟之后,可以承受的住凌空的手段。 云寒雪抬手收回自己的神魂分身,没再理会这些无聊的男人,冲他们吩咐了一声护法,自己闪身落在了光罩前面。 懒费脑子去寻找巧妙的破除光罩的方法,云寒雪直接将覆满吞天金焰的手掌,伸向了光罩。 光罩晃荡了几下,光罩上的光彩流转了几番,不过五六个呼吸的时间,就被云寒雪的吞天金焰给灼穿一个可容云寒雪通过的缺口。 本来还担心祭坛外笼罩的防护光罩可能是出自凌空的手笔,不小心应付的话会伤到云寒雪,众人也都已经跟着落下了身形,做好了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却不向云寒雪竟然会直接用吞天金焰来焚烧光罩,简单直接,有些粗暴的就这么进入了光罩内。 除了面无表情,只密切观注云寒雪情况的颖儿之外,云枫等人都忍不住有些面面相窥,云寒雪竟然就这么轻松的进去了? 如此轻易的就使出吞天金焰来,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兼浪费宝贝法力的嫌疑? 火阙好奇的看着在云寒雪进去之后,没了支持的吞天金焰快速熄灭,防护光罩眨眼之间就已经恢复如常。 火阙试着放出了自己的火焰,学着云寒雪一般,将火焰覆在手掌上,朝着流光溢彩的光罩伸去。 在火阙的手距离碰触光罩还有三寸多距离的时候,火阙心下警铃大作,赶紧撤回了手,同时闪身一旁,顺利的避开了防护光罩上激射而出的几道流光。 流光炸在远处的山石上,激射出无数的尘埃,尘埃散尽,原本有山石的地方,变成了一片高低不平的洼地。 这样的威力,虽然不能当场要了火阙的命,打在身上也够火阙受用十几天的时间了。 光罩内审视着枯骨祭坛和上头的阵法,考虑着从哪儿下手的时候,发觉防护光罩上面的能量波动异常,扭过头看回去时,看到了火阙有些狼狈的闪躲,还有不远处取代山石高地的洼地。 云寒雪朝火阙瞥了瞥嘴,扬了扬手上的金色火焰,意思是说,你也不看看,就你修炼的那些火焰,在档次上怎么能够比得过有吞天之称的金焰? 被云寒雪无声的鄙视了意思到这一点,火阙被自己的一口口水给呛得不停的咳了起来,面子上有些挂不住的瞪向云寒雪。 奈何,云寒雪根本不接招,已经扭回头,专心的察看承载界间通道出入口的枯骨祭坛。 被云寒雪和火阙两个无声的举动给逗乐了,云枫等人很不厚道的在一旁看笑话,也因此,将心中的担忧驱散了不少。 从空间戒指里取出布阵的材料,云寒雪先在枯骨祭坛边上,布下了九宫八卦阵法,试着隔绝了外头的防护光罩和枯骨祭坛的之间可能存在了的微妙联系。 九宫八卦阵法启动之后,云寒雪跃上了枯骨祭坛,稳稳的落在了祭坛上画着的人脸图案高耸的鼻尖上。 离着真正的界间通道如此之近后,看着险些将一不小心的自己吸入界间通道里,神人心魄的黑色漩涡。 怪不得要在这里留下两个化神中期的魔修了,原来不只是为了防备天运大陆上的土著居民来封印他们的界间通道,更是为了防止初来天运大陆的那些魔修们,不让他们因为初来乍到时的不安,而再被界间通道的漩涡吸了进去,重新甩回魔界,再重新过来一趟。 看向灰色漩涡的周边,那张巨大的淡红色双唇,从双唇上的符文不难看出,祭坛上的这张脸并不仅仅是摆设,完全是为了镇住界间通道的稳定。 没有镇压的话,这个界间通道的出入口,可能会肆无忌惮的朝外扩大,进而毁掉整个妖域,甚至会波及苍魂域。 亦或是在短暂暴发威力之后,然后彻底的关闭界间通道,让两界可以很容易打通界间通道的空间节点,彻底的移开此处,让魔界的人去中心勘察薄弱的空间节点。 在众人一边小心的探查周围的情况,一边密切的观注云寒雪的情况下,云寒雪竟然在祭坛上画着人脸的鼻子的地方,舒舒服服的坐了下来。 云寒雪闭上双眼,不少的法决在一双水葱样的秀手上一一展现,就连嘴里也无声的念惜着法决。 随即,云寒雪咬破舌尖,吐出一口鲜血,浮在胸前。接着,云寒雪右手蘸起自己的鲜血,艰难的在临空描画着复杂的图案。 足足花了一个时辰,云寒雪才将脑海中记忆的繁琐晦涩的符文给画完。 然后在成圆形排列的图形符文上,云寒雪用十足的仙武之力,用右手剑指,在左手握着右手手腕的努力下,成功刻画出了一个五角星。 跟着,云寒雪又从空间戒子里取出被修复好的五颗五灵珠,按照相生的顺序,一一扔进了五角星的五个角。 云寒雪用自己金色血液书写的符文,在五颗五灵珠各自归位的瞬间,闪耀出刺目的金色光芒。 金光持续了十几个呼吸,每个符文上都闪耀过金芒之后,夺目的金色光芒这才收敛了起来,全数的融进了五灵珠主持的五角星中,使得仙武之力刻画的五角星边线更加的凝实。 五颗灵珠闪烁着五色的光芒,五色光彩也在五角星的边线上不停的流转,形成了一个良性的自足循环。 云寒雪飞身而起,手里的法决翻飞,承载着五角星的金色符文圆形,还有五角星,都随着云寒雪的法决而不停的扩大,直到可以覆盖整个枯骨祭坛为止。 在看到大小合适之后,云寒雪飞身落在了五角星的中心位置,身上溢出五道流光,分别朝着对应属性的灵珠飞射而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五八章 第二五八章 “喂,我曾经听说,你和云儿有个千年之战的约定。怎么,现在还有兴趣履行约定么?”火阙双眼大瞪的看着临城外,云寒雪彪悍的与魔族的那位化神中期的修士近身搏战,用胳膊肘撞了下身旁的李仲霆,好奇的问道。 云寒雪从天绝大陆重回苍云宗的时候,就已经是稳稳当当的渡劫中期了,当时李仲霆在闭关,错过了与云寒雪切磋的最佳时间。 等云寒雪去回云澜溜达了一圈后,身上多了才巩固了渡劫后期修为的陈月兴的一条命。 李仲霆从闭关中被叫出来,跟云寒雪打了有数的几个照面之后,烦乱的事情太多,根本没机会提出与云寒雪切磋的事情,云寒雪就选择了闭关。 云寒雪出关之后,先是乱石林之战,接着是横扫铭岚宗的事情,紧接着云寒雪和夜月影一同去了妖域。 云寒雪一去,就是被困妖域二十多年。 闪眼一看,云寒雪的修为已经不低于自己了。心下还没开始琢磨跟云寒雪之间早前的约定之事,一场怒气焚天的大火就熊熊燃烧了起来。焚天的大火收敛去之后,云寒雪的修为已经噌噌的三极跳,跳到了化神中期 这边正考虑着跟云寒雪履行之前的约定,只是将约定中压制住修为的人,由自己换成云寒雪而已,还没等李仲霆跟云寒雪提出来,魔族的人就又惹上了门。 李仲霆正看得起兴,认真的思量着跟魔修拿剑近战望来的云寒雪的招式,猛然间听到火阙如此调笑的话,李仲霆甩了火阙一个白眼。 “为何不战?我感觉跟雪儿一战的话,很有可能就是我突破到化神期的最大契机当然要战”李仲霆说道。 就火阙这性子,跟他相处时间久了,李仲霆压根没法把他当成一个化神期的大能修士来对待。 火阙看了看跟人交战的云寒雪,然后佩服的打量一下李仲霆,抬手拍着李仲霆的肩膀,幸灾乐祸的说道,“有勇气什么时候你被云儿虐的话,叫我一声,能娱乐自己的事情,我不会错过。” 李仲霆狠狠的瞪了火阙一眼,甩掉火阙的手掌,不再理会火阙,专心的看着云寒雪与人交战。 看到火阙如此无聊的样子,万狐王失笑的摇摇头,看着身手矫健的云寒雪,想着夜月影和云寒雪的事情,还有中间插一杠子的魔主凌空,万狐王的两个眉头不由的朝一起凑了凑。 从得来的所有消息来看,云寒雪都应该是个纯粹的人族才对。 扔开兵器,让兵器与兵器对战,木严直接拳头对拳头,跟云寒雪狠狠的对撞了一下。 同属化神中期,而且是天生肉身强悍,再加上自己后天的磨练,自己肉身的强悍程度,虽然说不能跟修为高深的魔主相较,但在魔界之中,也是能够排得上号的 在跟云寒雪对撞之后,肉身强悍的他,竟然倒退了五十丈,连番了两个跟头之后,才堪堪稳住身形 而看上去娇弱弱的云寒雪,却仅仅只是退了五六步而已 这么明显的差距,让木严有些接受不了。 他一是想不明白,云寒雪为何肉身如此强悍。二是疑惑,早前得到的消息,全都说云寒雪只是才晋级渡劫后期的修士,可是今天真的见着面,交上手之后,才明白,云寒雪居然是货真价实的化神中期 自己晋级化神中期已经六百余年,功力厚实,而云寒雪的气息丝毫不弱于自己 如此悠长气息的化神中期,完全是已经巩固了化神中期修为的人 晋级化神中期的人,单单是巩固晋级之后的修为,没有三五七年的时光,根本办不到 看云寒雪的样子,根本不像是才晋级的人 前头也来妖域的时候,也曾感觉到雷劫的痕迹,只是,那样的天威浓郁的雷劫,怎么感觉都像是化神后期的,跟云寒雪根本连不上边。 看着对面斗志高昂的云寒雪,木严第一次动摇了心中对于魔主的信念。 明知道渡劫后期和化神初期的人对付不了云寒雪,当初魔主为何还下死令,只准渡劫后期和化神初期的人去追杀云寒雪,而不许化神中期的人出手? 这种摆明了肉包子砸狗,让手下去云寒雪面前送死的命令,魔主还偏偏下了,魔主到底是何用意? 活动了一下被震得生疼的双臂,在明知肉身不敌的情况下,木严明智的没再欺身上前,操纵着自己的双钩与云寒雪的杀戮之剑交手。 传音给了身后的几个化神期和渡劫期的人,让他们去攻打临城,争取将临城为数不多的大能修士引出来。 木严身后的人刚有异动,衣阙飘飞的云寒雪,身后延伸出两条同剑一样血红的锁链,锁链上还带着朵朵青红银三色的花朵,一起攻向了有异动的人 长链抖动,渡劫期以上的人或许能够闪避,修为偏低的魔族,被云寒雪锁链横扫,伤亡惨重。 锁链上飘飞的三色花朵,挨个砰砰砰的爆炸,轰炸的程度也不是低阶修士能够承受的住的 云寒雪身上延伸出去的血煞锁链的两端,横扫过去之后,木严等人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渡劫之下的魔修,被云寒雪轰得所剩无几。 神念扫视到身后的情景,木严心中吃惊非常,没想到云寒雪竟然有如此战力 现在木严可以肯定,云寒雪的实力,在牵制自己的同时,至少还能够牵制住两个化神初期的人 “告诉凌空,有些东西够用就行,做事别太过分”云寒雪收回杀戮之剑,冷冷的看着面前眼神惊异的魔族修士,说道。 云寒雪的话,木严等魔修有些听不太明白,却也明白,再打下去,自己等人未必能够讨到好处,既然妖域的事情已经这个样子了,自己等人也算是努力了一把,回去也好像魔主等人交差了。 “道友的话,在下自然会转达到魔主的耳里,今日的事情到此为止,下次见面再战”木严挺立的说道。 云寒雪点点头没有言语,眼神中送客的意思很是明显。 木严带着满心的疑惑和不解,领着残余的人等撤向了远方魔族曾经居住的据点,打算坐传送阵回苍魂域,然后进入魔裔小魔境一趟。 云寒雪收回自己的东西,负手而立,看着木严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这才收回目光,抬手扔出一簇簇红彤彤的火焰,将地上魔族的尸体全都焚化,灰烬中残留的储物袋,被云寒雪袖风一卷,全都扔进了临城。 “什么时候威慑跑魔族,变成了如此简单的事情了?”城楼上的火阙等人,还等着魔族冲上来,与之进行大混战呢,结果,渡劫之下的修士,基本上被云寒雪一个人干完了,渡劫之上的人,也都被云寒雪一个人给挡住了 “是我看差了,还是云寒雪这丫头太不可以常理推断了?”火阙机械的转过头,问向李仲霆。 早就被云寒雪的修炼速度和战力打击过的李仲霆,看到如此本该是临城所要面临的一场大战,竟然被云寒雪如此轻松的给挡住了,李仲霆在吃惊之余,倒也觉得不是不能接受。 “习惯就好了,若是雪儿挡不住的话,我反而觉得奇怪。”李仲霆想了想,老神在在的说道。 “她一直这么强悍么?”万狐王问道,想着以后自己儿子若是真的跟云寒雪成亲的话,是不是有面临夫纲不振的危险。 “别忘了她不但是仙武双修,最近还完全觉醒了云家的血脉之力。她在渡劫中期的时候,都可以毫发无伤的做掉陈月兴。现在同时化神中期的修为,雪儿若是在挡住一个同为化神中期的魔修的同时,还不能威慑住其余的大猫小猫两三只的话,我反而会觉得不可思议。真的。”李仲霆表情认真的说道。 火阙和万狐王有些咂舌,互看了一眼,全都在心下感叹,云寒雪这个后浪实在是太过凶猛,让他们这些本来凶猛的前浪,都变成了温吞吞的细水波了这日子,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等着看云儿虐你。”火阙拍了拍李仲霆的肩膀,叹口气说道。 “只要修为能够精进,被*多少次我都乐意”李仲霆不以为意的说道,“你以为苍云宗聚气峰上的武修弟子,一个个的修为为何比薛家等几家的武修修炼速度要快?就是因雪儿定下的实战狂虐之法” “不想丢人,不想挨揍的话,就得努力奋发的修炼,拼命提升自己的实力否则,只有挨打被*的份儿。”李仲霆傲然的说道,目光火热的看着踏空而来的云寒雪,身上的战意熊熊而起。 李仲霆的话,让火阙和万狐王两个陷入了思索。 不向前就挨虐的道理,在修仙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两人也都明白这个道理。却从未主动的深思过,往往都是在受挫后才努力。 苍云宗聚气峰武修弟子成功站稳脚跟的例子,不能不说云寒雪的这个主动制造挫折引人奋发的想法,真的很是值得推广和学习。(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五九章 第二五九章 云寒雪虽然晋级成了化神中期的大能修士,战力非凡,却也没歹命的被人当成救火队员到处扔。 多年的战乱,天运大陆上的原著居民和入侵的魔族之间的战事,主要集中在元婴期及一下修士之间的僵持。 相对来说,渡劫期之上的人交手,杀伤力范围还是比较大的,双方之间还算是比较克制。偶只是尔有渡劫期的人相互攻伐,发泄一下过剩的精力。化神期的人倒是鲜少听说有交手的。 驱魔之战尚未结束,魔族也有可能随时发动全面的攻伐,现在闭关精进修为,绝对不是什么最好的时机,所以,李仲霆跟云寒雪约定,等驱魔之战结束之后,就要跟云寒雪履行早前的约战 看着李仲霆身上熊熊的战意,在可能会给苍云宗多增加一名化神期修士的情况下,云寒雪自然没有打击李仲霆积极性的道理,更何况,即便战也是自己虐这个当初想要凯窥自己师傅功法的李仲霆,虽然李仲霆的最初目的也是为了苍云宗考虑。 云寒雪绝对不承认,自己是对李仲霆当初不问自己的意思,想要强抢的态度存了报复之心。 之前从凤离对凌空的语气态度,还有只言片语中,云寒雪断定,凤离应该知道凌空,而且,很有可能凤离就是当年驱魔之战时,从上界下来的。 老祖宗也说,凤离曾言有天凤和暗凤相互配合的秘术,只要秘术修炼成功,在此界对付超越化神,已经非常理的进入大乘期的凌空,还是有着七八成可以成功的可能。 想到凌空之前口中说的,天运天绝此界的空间封印,若是不能在千年内破除,千年之后将永远没有破除的可能。 天空之上的空间封印若是不破除的话,老祖宗云枫若是不能百年之内飞升,这辈子都再也没了飞升上界的可能,此界也将再也没有人能够飞升的 老祖宗和祖婆婆两人感情笃深,即便在现在战火纷起的时刻,老祖宗也为祖婆婆争取了相对安全的闭关时间,让祖婆婆远离战乱纷扰,安心的提升修为。 老祖宗还有一千多年的寿命,而祖婆婆若是不能成功晋级的话,也就只剩下三五百年的寿命了。 云寒雪可以想象,若是慕冰燕真的无法成功晋级,云枫肯定会做出耗费自己修为和寿命,来为慕冰燕续命的事情来 所以想要让两人都好的话,就得尽量让慕冰燕突破到化神期 云寒雪从临城辞别了火阙、李仲霆、万狐王等人,带着被放出来的颖儿,一路在空中漫步,朝苍云宗走去。 随着修为的增长,天空中的封印所带来的压抑与压制之感,云寒雪感觉的越来越清晰甚至,完全静下心来,沉入静谧之时,云寒雪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天运大陆的灵气,也在缓慢的流逝中 内因是事物得以发展的根本动力,这个道理云寒雪也懂的。但是,在外因不给力,甚至拖后腿限制的情况下,内因也未必能够发挥出它应有的作用 慕冰燕能够顺利晋级渡劫期,也就说明她的资质并不差,而且在苍魂域,不说百万年前化神期修士满地走,便是几十万年前,化神期修士的数量也绝对不是可怜巴巴的最小两位数而且,那个时候,间隔不到百年的时间,就会遇见化神期修士飞升的事情。 以自己皇叔和皇弟云玉涵的资质,即便是服食了云紫果,就两人修为积攒的速度,这辈子能不能真的晋级化神期还是个未知数,更遑论虚无缥缈的飞升之事。 可老祖宗云枫确实有飞升上界的资格 若是打破此界的封印的话,云寒雪相信,祖婆婆慕冰燕也未必没有飞升上界的机会 既然两人都有飞升上界,继续踏上长生问道的旅程,云寒雪自然不愿意看到两人蹉跎于此界,消耗人生,最终化成滚滚红尘中轮回的一缕陌生魂魄。 至于云寒雪自己,她相信,千年之内,只要她云寒雪愿意,完全可以凭借自己强悍的吞天金焰将天空中的封印,暂时的灼开一个窟窿让自己顺利飞升。 至于凌空所言,千年内不破除封印,若干年后此界可能彻底的毁灭,化成茫茫虚空中的一粒尘埃的事情,云寒雪根本没放在心上。 她自认自己小小的肩膀,小小的修为,根本扛不起一个空间的份量。她还没自大到认为自己可以拯救此间整个世界。 对于凌空关于上界的言论,云寒雪虽然不全信,却也心下做了惊醒。云寒雪虽然不认为上界有凌空说的那般不堪,却也没有天真的认为上界就是什么和乐的美丽仙园。 上辈子听到的神话传说中,所谓的仙界就不是什么干净和乐之地,这辈子凡界畅想的修仙界,也不是什么仙风道骨的飘渺仙境。 更何况,现在天空之上还有隐隐可以感受到的封印,来佐证凌空的话并非完全是虚言。 云寒雪承认,但年她被凌空让人困顿在妖域二十多年,虽然有修为不够闯不出来的原因在,却也未尝不是凌空当年爆出的话给震撼的缘故,潜意思里让凌空能够顺利收集到所需精血魂魄的缘故。 看着秋高气爽的洁净天空,云寒雪失笑,眼里带着不逊与冷讽。 什么为了十万万界生灵,不得以舍弃了魔界周边的五界全都是敷衍人鬼话也是凌空口中那些道貌岸然的仙神,借以牺牲魔界周围五界的借口 十万万界的生灵是生灵,难不成魔界周边的五界里的生灵不是生灵?不承认没本事承认能够完全灭掉凌空,偏生道貌岸然的陪葬周边五界的生灵,这让身为五界生灵之一的云寒雪,心下很是愤怒不甘。 蝼蚁尚且有生存的权力,何况是五界无辜的生灵? 这些骇人的秘闻,云寒雪不是没想过跟云枫等人商量,在有些事情跟凤离确认之前,云寒雪也不敢贸然多说。 单单是因为这话是凌空告诉自己的,而凌空又是入侵天运大陆的魔族之主,由此来看,这事情的可信度就已经会被大打折扣。 更何况,天空中的封印,除自己之外的化神中期修士未必能够有这么敏锐的感觉。而目前能够有明确感觉的化神后期的修士,貌似整个天绝大陆上,也就只有苍云宗云家老祖宗云枫自己了。 再有就是,凌空因为空的原因,待自己有所不同,事情捅出去之后,会不会让人误会自己,乃至苍云宗和魔族有什么私下的约定,进而使得苍云宗的人被排斥? 叹口气,这种麻烦事情还是先跟老祖宗说声吧,让老祖宗拿主意去,自己懒得去管。 只是,等心系苍魂域的老祖宗拿定主意之后,自己真的能够撒手不管吗?对此,云寒雪自己也表示很是怀疑。 由于妖族与半妖的迁徙,祁垣城和原铭岚宗附近变得热闹非凡,人声鼎盛。 看着其中有不少人混吃等死的破罐子态度,云寒雪摇摇头,加快了回苍云宗的脚步。 回到苍云宗,云寒雪检视了一下,确定自己真的将自身的威压全都收敛好了,这才踏进苍云宗的山门,直奔苍云宗主峰。 云寒雪并未刻意放开自己的神识和五感,是以转到主峰大殿的后方,属于宗主云轩居住的小院时,才发现云玉涵已经从云澜回来了。 “皇叔,我是不是很没用?不但没救下大哥,更是只能看着皇姐绝决而去的身影,却无力帮扶。”云玉涵有些颓废的说道,声音里道不尽的无力无奈和自弃。 “虽然没能救下意涵,你当时也已经尽了全力,不用自责。”云轩说道,“至于你皇姐,连老祖宗都不敢跟她比修炼速度,更何况你我?在大家眼中,你的修炼速度已经算是中上接近上等资质了,很是不错了。” “是啊,连老祖宗都骂我资质妖孽,你跟我比,岂不是自讨苦吃?”云寒雪失笑的接口说道,话音一落,人已经站在了云轩和云玉涵面前,看着自己仅剩的两位最亲近的血亲。 “雪儿”“皇姐” 云轩和云玉涵惊喜的看着面前的人儿,失声叫道。 “你身上的伤好了?老祖宗说你在临城暂时休养,伤的可重?”云轩关切的问道。 “让皇叔担心了。”云寒雪带着舒心的浅笑,轻柔的说道,“本就没什么大碍,已经全好了。” 陪着云轩和云玉涵两人聊了聊,分别这些年各自的生活,免得各自之间瞎猜测。 “修炼,靠的是自己的努力,而不淡淡是看资质。”云寒雪对云玉涵说道,“有多少资质被曾为难得一见的天才之人,反而泯灭在岁月的长河中,反倒是不被人看好的人,偏偏走出了一条通天大道。” “所以,要有信心坚信自己能够沿着自己的道走下去,而不是在走下去的过程中,左顾右盼,去过分在意别人的成就。”云寒雪说道。 教育了一会儿云玉涵,见他重新拾起信心,云寒雪暗自点了点头,抬手通过神念,将周天阵法图传给了云玉涵,让他好生参悟,争取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熠熠生辉的道路。 跟云轩和云玉涵两人聊完,云寒雪这才起身去找等待的有些不耐烦的云枫。 (准本结文,可能有些卡,更新不顺,请大家见谅)(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初踏仙途第二六零章 第二六零章 跟云枫聊了半天,见了见在苍云宗做客,准备随时商量事情的人,云寒雪便去了凤离和冷月虹两人闭关之处。 从始至终,思量良久,云寒雪还是决定,等问过凤离之后,再将事情告诉给云枫不迟。 来到凤离和冷月虹两个的闭关之所外,云寒雪眉头微蹙。 洞府外的阵法繁琐复杂,还透露着一股子古朴沧桑的气息,显然是出自凤离之手。 阵法不但是攻防一体,而且还能够隔绝神识的探查,并且阵法遮掩内,凤离和冷月虹两个的气息,并无丝毫遗漏出来。 真的是秘术修炼受不得丝毫影响,容不得分毫偏差么? 云寒雪在洞府外站了一会儿,想了想,并未进去打扰,而是翻身回了自己的洞府。 洞府内只有夜月影在其中一间石室内闭关疗伤,云月雷早就被派到北方抵御魔族去了。 见夜月影的情况还算稳定,云寒雪回了自己的石室,躺在藤椅上,吃着灵果,闭目养神。 一年的时间,云寒雪如非云枫和云轩召唤,一般都懒得出自己的洞府,静静的陪着疗伤的夜月影。 感觉到夜月影疗伤基本上结束的时候,云寒雪闪身来到了夜月影的身前。 “雪儿” 张开眼睛,就看到自己思慕已久的人儿出现在自己面前,夜月影止不住的欣喜,千言万语憋在心中,最终只化成了那浓浓的一声呼唤。 云寒雪回给夜月影一个灿烂的笑容,笑容中没了以往的顾虑与小心的疏离,只有满怀的喜悦。 四目相对,重逢的喜悦弥漫了整个石室,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不想打破这难得的温情静谧。 第一次,云寒雪主动投进了夜月影坚实的怀抱。 夜月影惑人的魅脸上,载满了傻傻的幸福笑容,小心翼翼的抬手,将云寒雪环在了自己的怀中,缓缓收紧双臂。 感受到云寒雪的呼吸,感觉到云寒雪心脏的律动,夜月影才算完全相信,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渐渐的,两人的心跳融合成了同一频率,甜蜜的满足感充斥在了两人心间每一个角落。 良久之后,两人才恋恋不舍的分开,结束了这个迟来已久的甜蜜拥抱。 夜月影抱着云寒雪坐在了藤椅上,聊起了分别之后的经历。 “这么说,是在你被凌空抢了之后,你们才知道我被困的消息。”云寒雪伏在夜月影怀里,说道。 “嗯。我试着闯了两次妖域,每次都是重伤而回。”夜月影搂紧云寒雪,有些失落的说道,“雪儿,我是不是很没用?” “凌空现在的修为,连老祖宗化神后期的修为,都没有把握能够在他手下全身而退,更何况是你。”云寒雪宽慰道,“只要你没事就好。” “嗯。希望凤离和冷月虹的秘术早点修炼完成,好早早的结束这驱魔之战,重还苍魂域和妖域,以及凡界的安宁。”夜月影希翼道。 “对了,”云寒雪问道,“是不是自从咱们当初去了妖域之后,凤离和虹儿就一直在闭关?紫云和紫翎两个也跟着她们?” “听云宗主说,确实如此,中间两人并没有带着紫云和紫翎出过关。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夜月影问道。 “不知道,我总觉有些地方不对,至于是哪里不对,我自己也没想明白。”云寒雪摇头说道。 这一年当中,也不是没人提议过寻找类似五灵珠一类的,天然组合超品法宝,只是这些东西可遇不可求,并不是想要收集就能收集到的。哪怕是主动炼制,不但需要精湛的炼制技术,还要不少的顶级材料,更是需要不少的时日。 再加上,苍魂域西部和北部冰原上的两处空间通道的确切位置,大家也并未确定,所以封印界间通道的事情,也就暂且的搁浅了。 因为修为的原因,倒也没人催着云寒雪去前线。 现在渡劫期的人也全都投到了前线,双方只剩下化神期的修士,还算能够稳坐。 这天,云寒雪正站在洞府外,仰望着天空,心情变得越来越凝重。 “有什么不对吗?这些天,你似乎心情越来越不好。”夜月影站在云寒雪身边,顺着云寒雪的目光,看了眼开始飘雪的天空,并没有发现天空与早前有什么不同。 “你也发觉了不对?”云枫满含担忧的声音响起,人已经站在了云寒雪的另一边。 “封印好像正在逐渐加强。”云寒雪回答道。 “什么封印?”夜月影不解的问道。 云枫和云寒雪交换了一下眼神,云寒雪简单的跟夜月影解释了一下天空中有封印存在的事情。 “会不会跟魔族有关?有没有可能是凌空动的手脚?”在夜月影正在消化天空中有巨大封印存在的同时,云枫问向云寒雪。 “最不可能加强封印的人便是凌空。”云寒雪摇头说道,“他打开界间通道,让魔族入侵天运和天绝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破开此界天空中的封印。” “破开封印?此界的封印,跟他魔族有什么关系?竟然劳动魔族不惜代价的大举来犯?”云枫看着云寒雪,说道,心下猜测云寒雪应该能够知道一些其中缘由。 云寒雪默然了一会儿,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开口说道,“凌空本体并不属于下界,他是被人从上界逼下来,肢解后封印在魔界的。” “上界?”夜月影惊呼一声,惊愕的看着云寒雪,想要看看她是不是在开玩笑。 云寒雪点点头,继续道,“凌空本体的修为高深,只能被肢解封印,却不能被轻易杀死。为了彻底的封印魔界,不让凌空破开封印重回上界,魔界周围的五界,就成了进一步封印魔界的五个阵眼支点” 听了云寒雪的话,即便云枫是化神后期的心性修养,也忍不住心下起伏不定。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凌空告诉你的?”云枫抚平波动的心绪,问道。 “在月影被凌空抢走锁心鸳鸯玉佩的前一天,凌空告诉我的。我本想将事情告诉老祖宗你,却被凌空以各种手段给拦了下来。”云寒雪说道,“我曾经听凤离提过,她好像也是从上界下来的,时间恰巧是百万年前的那场驱魔之战,所以,我本打算问问她是否真有这么一回事,等问清楚之后,再打算告诉老祖宗的。” “凤离凤离和冷月虹两个还没出关吗?”提起凤离,云寒雪猛然想到了什么,问向云枫。 “你怀疑封印的加强,可能跟凤离和冷月虹两个有关?”云枫念头一转,就明白了一云寒雪的意思,当即面色凝重的问道。 “去她们的闭关之所看看,就会明白是否跟她们两个有关。”云寒雪沉着脸,说道。 话音一落,云寒雪和云枫两人的身影就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了夜月影怔怔的变换着面色,消化着云寒雪刚才说出的震惊消息。 云寒雪和云枫两人合力,轰开了凤离和冷月虹两人闭关洞府外的阵法,洞府内那里还有凤离和冷月虹的身影,就连陪着她们两个紫云和紫翎两个,也不见了身形 云寒雪倒吸一口气,强压着愤怒,冷声道,“八成是凤离她们” “她们几个如何离开的苍云宗?并未见她们离开洞府,难不成……”云枫神情也不是很好,不过却比云寒雪强上一些,毕竟他还不知道封印不打开的后果可能是什么。 “若是我猜的没错的话,天凤与暗凤合力,应该可以撕裂空间,直接通往她们心中锁定的目标”云寒雪此事已经更加相信凌空所言,相信此界封印不打开的严重后果了。 “撕裂空间?”云枫又是一震,化神后期的他也可以无声的撕裂空间,只是距离较短而已。 “你知道她们可能去了哪里?”震惊之后,云枫问道。 云寒雪点点头,没有告诉云枫到底是哪里,转身出了凤离两人借口闭关的洞府。 在洞府外头遇见了追过来的夜月影。 还没来得及跟夜月影说话,就见凭空出现一只手臂,伸手握住了夜月影的脖颈,禁锢了夜月影的身形,随后凌空满含怒火的出现在云寒雪和云枫面前。 “云寒雪,封印之事你给我一个解释”凌空冷冷的看着云寒雪,不含任何感情的寒声说道,“还是说,你决定和那些道貌岸然的仙神们一样,想要彻底赔上此界?” “你先放开夜月影此事与他无关。”云寒雪立在凌空两丈外,凝眉看向来势不善的凌空,余光一直关注着被凌空握住脖颈的夜月影,心下焦急,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唯恐刺激了凌空。 “你敢说那只重生的破鸟不是你云寒雪的?”凌空冷冷的说道,眼里压抑的暴怒,几乎灼伤云寒雪与之直视的双眼。 “真的是凤离所谓?”云寒雪倒吸一口气,同样的冷声说道,语气中同样有着不可压抑的怒火。 “你不清楚?”凌空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问道,心中的怒火,在法决不是云寒雪本意所为时,慢慢的收敛了起来。 初踏仙途第二六一章 第二六一章 (感谢带发卡的猫同学的粉红票票,谢谢支持) 不管此事是不是跟云寒雪有关,自己谋划百万年的事情,都不能因此再给加重阻力 凌空深深看了云寒雪一眼,冷哼一声,道,“跟上” 身上一股柔和的法力包裹住云寒雪的同时,凌空抬起另一只手在虚空一划,身边的空间就被凌空撕裂了一道大口子 不知道是不是害怕云寒雪不会随后跟上,凌空并未松开手里的握着的夜月影的脖颈,而是带着夜月影一起踏进了空间裂痕之中。 看着凌空的举动,云寒雪眉头微蹙,终是没说什么,在凌空和夜月影两人的身影消失的瞬间,抬步跟上,消失在了凌空撕裂的空间裂缝中。 云枫收起了惊愕,目光闪烁了一下,跟在云寒雪身后,同样抬步要踏进空间裂缝之中。 只是,云枫刚刚踏进空间裂缝,就从裂缝中传来一股巨大的推力,生生的将云枫给推了出来,狠狠的撞在了身后的山壁中,深深的陷了进去 云枫擦着嘴角流出的血丝,捂着生疼的胸口,身形有些不稳的立在空中,眼睁睁的看着半空中的空间裂缝自行消失,却无能为力。 化神后期又如何,血脉之力觉醒了又如何,自己终究还是承受不住凌空的一掌 若无意外的话,凌空应该是带着夜月影和云寒雪两个,去了天空封印的阵眼处,至于具体位置在哪里,云寒雪知道,凌空知道,甚至夜月影也可能猜测的到,偏生自己不知道 压下了体内翻腾的气血,云枫服食了疗伤的丹药,来不及等丹药完全消化,云枫目内闪过一丝亮光,连交代都顾不上交代,抬手撕裂空间,也消失在了原地。 云寒雪跟在凌空和夜月影身后,出现在西部剑华宗抵御魔族的战场上,此刻两边正在大战。 凌空看了眼下方混战的场面,脸上没有一点儿表情,抬手就是一道法力大掌,直接朝下方拍去至于法力大掌能够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凌空跟本就不在意。 见凌空打完一掌,接着再次撕裂开一道空间裂缝,抬步消失在了裂缝之中,云寒雪无语的看了一眼凌空的背影,甩手朝着魔族的反向丢了一团金色的火焰,至于火焰随风增长到什么地步,会给魔族造成多大的损失,云寒雪根本顾不上查看,就紧跟在凌空身后,同样消失在了天空之中。 若不是战场之上留下的满是血肉的巨大掌印,还有魔族营地中肆虐的金焰的存在,清晰无比不容辩驳的标示着曾经有两个大能之士在此路过并动手,所有存活的人,甚至会以为刚才只是一场噩梦 被狂风扫中的那些混战中存活下来的人现在是个什么样的心情,云寒雪管不着,也没心思管。 当云寒雪再次跟在凌空身后踏出空间通道的时候,嗅着鼻尖扰人心烦的浓郁血腥味,拿眼一打量,这才发现,三人已经跨过了天绝和天运之间横隔着的大片汪洋,从天运大陆直接来到了天绝大陆之上 看了眼黑红色的血腥地面,凌空回首瞄了一眼云寒雪,见云寒雪眉头微蹙,眼里的怒意与不快一闪而过,凌空转过头,抬手再次撕开了一道空间裂缝,冷哼一声,提着不能动弹的夜月影,踏了进去。 见识过天运大陆上妖域和凡界的惨烈,云寒雪没想到以武修为支撑的天绝大陆的情况,竟然比之天运大陆上的整体情况还要惨烈上几分到处都是寂静发臭的血腥味 握紧双拳,云寒雪深吸一口气,将空气中刺鼻的血腥恶臭过滤掉,这才看向凌空的背影,目光闪了一下,抬步跟上。 再次踏出空间裂痕的时候,耳边满是轰隆的雷声,看着天地间相连的银色雷霆,云寒雪知道,三人已经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天绝大陆上盛名已久的雷狱也就是凌空口中此界天空封印的阵眼之处 云寒雪震散了凌空包裹在自己周身的法力,看着凌空手里的夜月影,道,“可以放了夜月影了吧?” 凌空看着云寒雪毫不退让的眸子,默然的跟云寒雪对视了一会儿,有些酸溜溜的说道,“不是为他的话,恐怕你也不会跟我来此处。”说完,将夜月影狠狠的扔向了地面。 云寒雪只来得及瞪了凌空一眼,就闪身急坠,将夜月影接在了自己怀里,旋身带着夜月影稳稳的落在了地面之上。 等云寒雪解开夜月影身上的禁制时,凌空已经没事人一般,站在了云寒雪和夜月影身旁。 凌空看向夜月影的冰冷目光,在转向云寒雪的时候变成了平淡的柔和,若是仔细观看的话,就发现柔和之下掩藏着一丝温柔。 “此界的封印,你想不想解除?”凌空无视了夜月影,对云寒雪说道。 “你会允许我拒绝吗?”见夜月影并未受伤,云寒雪松了口气,将夜月影挡在了一旁,看向雷狱的方向,说道。 “之前不用你出手,我也有八成的把握可以自己解开封印。现在么,”凌空眯着眼睛看向眼前的雷狱,顿了一下说道,“即便有你帮忙,我也没有多少把握可以解开此界的封印。” 闻言,云寒雪看了凌空一眼,没有说话,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 没有凤离、冷月虹和紫云、紫翎四人的影踪,想来凤离为了加固此界的封印,应该将她们三个都带进了雷狱之中了。 周边除了血腥味之外,只剩下被血色侵染的土地和山石。 凌空抬步跃上了高空,从外围俯览着雷狱的情况。 “你还是别上去了,在这儿等着就行。”云寒雪看了眼凌空,笑着对夜月影说道。 夜月影看了眼踏空而立的凌空,心下有些无奈、憋屈和不服气,却也知道,眼下自己还是少给云寒雪添麻烦的好,当即点头应道,“我知道,你自己小心些。” 云寒雪轻嗯一声,朝夜月影笑笑,闪身来到了凌空身边,和凌空一起看向雷狱。 天空之中,凌空一身水清色的长衫,傲然的挺立,云寒雪一袭浅淡的金色云裳,冷清的静立,两人身高相差不过半头,全都全神贯注的看向雷狱的方向。 夜月影站在地面之上,根本生不出故地重游的感慨,静静的看着天空中并排立着的云寒雪和凌空两人,心下突兀的生出一种感觉:也许,云寒雪和凌空立在一起,才是最为般配的。 这一想法生出之后,夜月影面色猛然变得苍白无比,心脏有种紧缩至极的窒息感,抬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夜月影大口的喘息着。 原来,不知不觉中,那个曾经被自己纳入羽翼下保护的小女孩,竟然已经成长到自己遥不可及的地步了 想到自己和云寒雪高低互换的角色,夜月影的嘴角溢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 原来,自己已经在岁月的流逝中,落后了云寒雪这么多不说,竟然还成为了牵制她的棋子 在这些日子的相处中,自己一直潜意思的刻意回避的这个问题,已经因为凌空的举动,被挑明了,摆在了明面上,容不得自己不去正视,不去面对 现在的自己,真的配不上云寒雪 感受到夜月影的不对劲,云寒雪疑惑的低头看向地面之上的夜月影,不明白他怎么了。 夜月影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一切如常,抬头朝云寒雪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轻轻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双手却在袖口中紧握成了拳头。 云寒雪朝夜月影轻轻颔首,仍旧看向雷狱方向。 云寒雪却没有发现,旁边的凌空丢给夜月影的轻蔑讥讽的眼神 云枫在凌空、夜月影、云寒雪三人消失之后,不顾及身上的伤,接连不断的撕裂空间,一路朝着北方的战场而去。 接连不断的撕裂空间,使得本就受伤的云枫,消耗异常大,抵达北部战场的时候,饶是云枫修为高深,还是吐了一口血,不得不先进入城中寻地打坐。 云枫到来的时候,云月雷化成本体,正在高空中和一只庞大的魔兽三头狮鹫激斗。 感觉到云枫的到来,云月雷有些吃惊,直觉的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当即也没了和三头狮鹫纠缠的心情,一顿狂雷轰炸,将三头狮鹫给炸成了血雨肉泥。 腾出手来,云月雷便携着磅礴的气势,冲进了下方魔族的阵营,将之搅和的一团乱,无良的解决了不少魔族低阶的修士和魔兽。 直到天黑的时候,双方才结束了战斗,云月雷回到城中,来不及收拾,就去找负责守城的冰神宗宁梅去问询云枫的下落。 得知云枫还未从疗伤中苏醒,云月雷不由的心下有些着急,在云枫房门前来回走了两圈,这才记起自己已经可以通过血魂契约来联系云寒雪了。 云月雷刚平复心情,沉下心神准备联系云寒雪,问问到底出什么事了,竟然连居中协调坐镇的云枫都受了伤,并且急匆匆的赶来了北方战场。 还没来得及问,云月雷就听到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云枫面色仍旧有些发白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初踏仙途第二六二章 第二六二章 第一次来雷狱所见的无序的电蛇,此时正乖顺的,错落有致的连接着天与地。 雷霆掩映中,可以明显的觉察到其中蕴含的阵法波动。 雷霆和阵法的波动,让人根本看不清雷狱的情况,即便是云寒雪神魂中早就融入了雷霆,也无法深入的探究雷狱中的情况。 当放出的神魂,再次被雷狱中的阵法波动给弹了回来之后,云寒雪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看着雷狱,憋闷的吐了一口气,问道,“你早年探查过雷狱的情况吗?上次我来的时候,却是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除了灵气不停的朝此处聚集之外。” “魔界周围的五界,组合起来就是一套庞大的五煞夺灵阵。”凌空看着雷狱的眼神,似乎穿梭了时空,遥遥的看向了久远的过去,说道,“所谓五煞也并未脱离五行,各自都是由五行衍生而出。” “木衍为风,火衍为雷,水衍为冰,金衍为光,土衍为暗。”凌空继续给云寒雪解释道,“此五行而衍者,本属常态,亦是正常可寻。” “然仙神为困顿与我,使我永不翻身,便以大法力操控,使得五行而衍者,全都朝着暴虐的极致发展,掠夺般吸收各界的灵气,使得灵气的恢复根本赶不上消耗,最终让空间化为齑粉,最终在魔界外边形成一层人为的硬壳,是魔界陷入彻底的沉眠。”凌空说道。 “你之前不是说五界即便化为齑粉,也不会对魔界有损伤吗?”云寒雪皱眉,怀疑的看向前后话语不对的凌空。 “是对魔界没有什么损伤,只是让魔界初我之外的一切全都陷入沉眠,在没有特殊原因的情况下,魔界的时光会因为五煞夺灵阵的极致运转而静止。”凌空并未因云寒雪的怀疑有任何异样的波动,平淡的看了云寒雪一眼,解释道。 “这么说,此界镇守的应该就是异化之后的火雷之煞了?”云寒雪若有所思的看着电闪不断的雷狱。 “嗯。三十年的时间,以那只小鸟的实力,根本没办法独自打开此界阵眼处的防护阵法,使得空间封印加强,即便是有她的两个侍从契约的鸟儿的帮助也不行。”凌空说完看着云寒雪,显然是在问云寒雪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的原因。 “当年我初至苍魂域的时候,和空几个曾在祁垣城救下一人,此人身具暗凤血脉。”云寒雪倒也没有隐瞒,事情到了现在,根本没有隐瞒的必要。 “暗凤血脉?呵,没曾想当年我传令让人灭掉的暗凤之血的冷家,竟然还有血脉流传于世。”凌空点点头,并没有太过惊讶,道,“当年让人灭掉冷家,就是为了防止暗凤血脉与天凤血脉相见,给我添麻烦。不成想,冥冥之中那些人还是将事情算计到了这一步,竟然直接将人埋在你的身旁,用你来牵制我的目光。” 云寒雪并没有接口,也根本不知道该如何的接口。只是听凌空的语气,他对上界的仙神大能们,那怨念、不忿和鄙视、厌恶倒不是一般的深 “你可有解开雷狱阵法的方法和把握?”静默了一会儿,云寒雪问道。 “我详细探查过,此处外都的防护阵法好破,倒是里头遮掩的运转天空封印的阵法,有些繁琐的头疼,而且多变,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永远被留在已经启动的阵法里。”凌空说道。 “启动阵法,加强天空封印的凤离和冷月虹两个,岂不是也要在天空封印巩固完毕之后,被长久的困锁在此界?”云寒雪问道。 “应该不会,若是我猜的没错的话,天凤与暗凤相合,采用秘法,可以短暂的在天空封印上破开通往上界的临时通道,容她们两个平安返回上界。”凌空眼睛微眯的看着雷狱,幽幽的说道。 云寒雪点点头,淡然的说道,“说说里头的阵法吧,看看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妥当的话,就开始试着破阵吧。”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凌空摇摇头,说道,“若是里头任何一个单一的阵法,以你我的阵法造诣根本不是问题,但所有的阵法组合在一起,就有些麻烦了,当年我带着两个阵法造诣高超的下属,都险些被困在里头。” 云寒雪眉头一凝,看向凌空,等着他接着讲下去。 “阵眼中的核心阵法,是由九坐阵法组成,从外到内,分别是十绝阵、九宫阵、八卦阵、七星阵、六合阵、五行阵、四象阵、三才阵和中心的阴阳两仪阵。”凌空说道。 “想必五行阵用在此处只是作为承载之阵,续接大小两极,其变化应该只是被动的受其余阵法的影响,因别的阵法演变而演变,可对?”云寒雪思索了一下,猜测道。 凌空闻言,诧异的看了云寒雪一眼,目光晶亮,着实没想到短时间内云寒雪就能推断出阵法的节点,和破阵之时中间可以短暂休整的地方。 点了点头,凌空道,“大道五十,天演四九,天道顾念苍生,特意的遁去一道生机变数。他们此处布阵,仍旧是遵循遁一之法,故而撤去了一元阵,给此界留下一道可变的生机。” “生机?若是真想的像留下一线生机的话,五行阵都不应该加诸其上,出现在其中。”云寒雪道。 “若是没猜错的话,凤离和冷月虹两个应该是在最中心的阴阳两仪阵的鱼眼之上主持阵法。想必紫云和紫翎两兄妹,应该驻守在八卦阵的乾坤二门之中。”云寒雪道。 凌空点点头,算是可定了云寒雪的推测。 “阴阳两仪阵,阴阳两仪,呵呵,想必你当年将我困在妖域,还让魔族修士给我练手,逼着我尽快的晋级化神中期,应该就是为了凑够阴阳两仪中的阴阳二字吧?”云寒雪看向凌空,嘴角似笑非笑的微微勾起着。 “不错。”既然选定了云寒雪和自己共同破阵,凌空倒也光棍的没有隐瞒,当即承认自己的打算,“我是男子,所怀的滔天魔焰相对于你的吞天金焰来说,算是属阴,而身怀吞天金焰的你,却是阴柔的女子之身。” “你是纯净的元阴之体,我这具躯体同样是干净的元阳之身,逆转阴阳两仪阵,进而使得从二到十的阵法完全逆转,解开此界的封印,最是适合不过。”凌空并无退居的直视云寒雪的双眸,平淡的说道。 什么纯净的元阴之体,什么干净的元阳之身,不就是想说两人一个仍旧是处子,一个仍旧是童男么 看到凌空眼底潜藏的莫名笑意,云寒雪狠狠的瞪了凌空一眼,有些尴尬的别开了脸。凌空眼底的笑意,实在是让云寒雪有些,怎么说呢,有些羞愤和气闷。 那笑意就好像是在说,云寒雪至今仍是处子之身,完全是在为他守的一般 若不是现在打不过凌空,而且还要顾及地面上才被凌空欺负过的夜月影,云寒雪想到可能有这种自大自得的想法,就恨不得直接上前一巴掌把凌空给扇飞 凌空看到云寒雪别开脸,眼底的笑意更浓,脸上的表情虽然没有这么变化,嘴角的线条确实柔和了许多。 “走吧,破阵去。”云寒雪被凌空看的有些皱眉,轻咳一声,说道。 “不急,你还需再叫一个人来才行。”凌空说道,声音不自觉中比之前轻柔了不少。 凌空好似没有发觉,云寒雪也好像并未听出凌空语气的改变。 只有夜月影不时抬头看一下半空中的云寒雪和凌空,在觉得刺眼之余,不免心中有些揪痛,最后索性逼着自己在原地闭目打坐。 眼睛闭上了,心神却仍旧牵挂在云寒雪身上,脑海中的思绪更是零乱纷杂,从跟云寒雪初见相识到现在的所有一幕幕,不停的在夜月影的脑海里回放着。 “谁?”云寒雪问了一句,随即道,“你说的该不会是月雷吧?” 凌空点点头,道,“正是他。他本体为雷兽,到底也算是次系的麒麟血脉,分属雷系,归阳。夜月影身具九尾血脉,分属水系,可归阴。破阵之后,可以让试着让他们两个坐镇八卦阵法的乾坤二门,咱们逆转大阵破解封印的时候,也能相对轻松些。” 云寒雪看了眼凌空,张了张嘴,没说什么又闭上了。在实力面前,自己和身边的人也只能是任由他驱使了。 不雅的白了凌空一眼,点点头,返身朝夜月影身边落去,同时心下联系着云月雷。 虽然云寒雪和云月雷两人现在的距离有些远,一个在天运大陆,一个在大洋彼岸的天绝大陆,好在两人的修为高深,费些时间,耗些法力,终归是能够联系的上。 云寒雪盘坐在夜月影身边,闭目专心联系着云月雷,费了一炷香的时间,身边的空间才出现一层层水纹样的波动,水纹样的面积扩大到一定程度,云月雷庞大的本体才从空间中波动水纹里跌落出来。 初踏仙途第二六三章 第二六三章 云月雷跌落之后,张嘴吐出云枫,就化成人形,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息,面色有些发白。显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即使有血魂契约给与的一定保护,如此长距离的快速传送,还是有些让肉身强悍的云月雷难以承受。 “娘,下次,咱能不能不跨这么远的距离,亏得我皮糙肉厚,不然娘就见不到了。”云月雷很没形象的躺在地上,抱怨道。 “老祖宗怎么也来了?”云寒雪扶起云枫,瞪了云月雷一眼,问向云枫。 雷狱里操控此界天空封印的大阵,凌空想要破阵,云寒雪也不希望慕冰燕因为天空封印的存在,被迫终老此界,使得云枫也同样困守此界,所以同意和凌空一起破阵。 凤离,云寒雪并不视她为自己的私有物。虽然她的重生和成长,并不是云寒雪有意为之,可其中也着实是云寒雪为她提供了不少的方便和资源 凤离这种不告而为的举动,而且是加强此界封印,以夺耗此界灵气为代价,可能使得此界灵气最终耗尽,甚至所有拥有灵性的东西都会被抹杀而凤离却没有一声解释这种被背叛的感觉,让云寒雪难以接受 此阵和此界的封印,甚至凤离,都牵扯到上界的仙神,想要破阵,动向必定不小,不知道会不会引来上界仙神们的注意,使得他们出手,云寒雪没把握去判定。但凡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云寒雪也不希望云枫冒险留在此地。 在魔族的强压下,人族、妖族和半妖,全都因为外敌而混在了一起,相互之间有些矛盾仍旧存在,仅仅在这大敌当前的情况下,被大家刻意压制了下去。 即便云寒雪不理事,也知道,人族各大宗门之间也存在相互牵扯,也有各种利益冲突。苍云宗之所以能够在苍魂域屹立长久,不仅只是因为苍云宗百万年的底蕴和处事态度,更是因为苍云宗宗门里从未空缺过可以威慑诸宗的化神期大能 只要有可以盖亚诸宗的化神期大能在,诸宗们即便因为利益的牵扯,也不敢对苍云宗如何。 现在,自己跟凌空去破阵,还不定会如何,若是云枫再因此被搭进去,即便自己将颖儿留在了苍云宗,只要百年之内苍云宗之内没有强硬的人能够突破化神期,苍云宗早晚会曾为别人眼里的肥肉,到嘴的鸭子 单单是苍云宗百万年基业的积累,就足够让人不计后果的去攻伐了,更何况还有云家神秘的传承血脉在 见过吞天金焰的威力和奇异之后,能够忍住不去研究云家的血脉的人,整个天运大陆能有几人? 为了云家也罢,为了苍云宗也好,无论哪种情况,云寒雪都不希望云枫和自己一起陷在这里。所以问话的语气中,有些责怪和不满的意思在里头。 “仲霆和玉明两个,百年之内必定有一人能够突破化神期,不必担心。”云枫顺着云寒雪的搀扶起身,并不觉得云寒雪的语气有何不对,云淡风轻的说道。 “老祖宗?”云寒雪皱眉看向云枫,显然对这种答案不满意。 夜月影是凌空非要来到人,不管是真的为了破阵的需要,还是为了在关键时刻威胁自己,凌空都不可能放夜月影走。想到当年云澜大战陈月兴的情形,在知道自己可能有危险的情况下,即便凌空同意,即便自己赶他走,夜月影也未必会离开。而且,以夜月影的修为,真的惹得上界之人出手的话,夜月影也根本逃不脱。 云月雷跟自己有血魂契约在,即便不在自己身边,只要自己身死,他也会被连累断了生机。赶他走与不赶他走,根本没什么区别。 雷狱又是火衍雷之煞,本体为雷兽的云月雷,凌空更不可能会放他走了。 只有云枫,化神后期的修为,可以撕裂短程的空间,快速远离,根本不用在这里陪着自己应付接下来的未知。 在天运大陆上,不止有苍云宗需要他,早在驱魔之战开始之前,就被云枫哄着闭关,一直以各种方法挡着不让人将她弄出来面对血腥战事的慕冰燕更需要他 照慕冰燕对云枫看似平淡,实则用情至深,云寒雪不敢想象,若是云枫真的陪自己折在这里,或是因为自己使他折在这里,远在数万万里之遥闭关的慕冰燕,还能有生机吗? 当年的父皇母后,因为自己无法安然终老,她不想本该可以一同飞升,或是携手终老的云枫和慕冰燕两个,也因为自己而逝 血泪流一次就够了,疯狂经历一次也够了,她不想再看着这一世自己所在意的仅有的几个人,再因自己而伤。 自己外在淡漠的躯壳,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坚强,自己的修为增长虽快虽强,可自己的心,却并没有像修为这样,随着漫长的岁月而变的强悍多少。 “明知道你有危险而不来,你祖婆婆即便不休了我,也会把我关在房外不理我,你不会这么不同情老祖宗吧?”云枫狡黠朝云寒雪眨眨眼睛,完全没了高手应有的风范,活脱脱一个怕被老婆修理的平凡男子。 知道云枫的主意已定,断不会因为自己说什么而离开。多个实力还算可以的帮手一起破阵,凌空自然没有往外推拒的道理。 知道事不可为,云寒雪白了云枫一眼,面色更比之前沉了三分,心田却被更多的暖意充斥。 静静的看着故作疲态的云枫被云寒雪小心的搀扶起来,听着两人明明简单至极的对话,却满是温情和暖意,凌空的眼眸波动了一下。 为什么两个虽然相隔那么多年,那么多代的两个人,为何之间却有着如此让人难以理解的温暖亲情? 亲情么?也许在很遥远很遥远的以前,自己磨灭了的记忆里,曾经也有过这种东西。 按照以前的性子,凌空应该在所需的云月雷抵达之后,直接让云寒雪跟自己一起破陈,而不是在这里负手听她和云枫两人的废话。 现在,却静静的呆在一旁,等着云寒雪和云枫两个说话,并未催促云寒雪赶紧破这越接近运转完毕,越是难以破除的大阵。 仅仅是因为那说话的两人中间,有一个是云寒雪吗? 凌空不想去想明白这个问题,也就没再浪费自己的脑细胞。 最后会出现怎样的结局还不一定,又何必非得事事都弄明白? 不过,输么?倒也未必 凌空望向天空,平静的眼神中带着明显的不屑和挑衅,似乎这天根本遮挡不住他的锋芒,这天地所构建的牢笼,也承载不住他睥睨的气势。 整个天地间,似乎只剩了他一个人,傲然而立,辉比日月,气压长空 感受到凌空身上无形气息的激荡,云寒雪和云枫相视一眼,转头看向凌空。 “心若越不过这长空,人就真的无法破开长空。”云寒雪眼含笑意的将目光调向了苍茫的天空,好似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其中可能存在的危险,并没有多少的感触,神情一如既往的淡然冷清。 闻言,云枫心中微震,赞赏而又自豪,不掩骄傲,宠溺的看向云寒雪。目光再次在同样仰望天空的云寒雪和凌空两人之间徘徊,良久看向地上盘坐,双目仍闭,心绪却早就纷乱的夜月影。 云枫无声的叹口气。 云月雷肆意的躺在地上,目光来回的在凌空、云寒雪和夜月影三人之间打转。 “哈哈哈,没有斗天志,何以撼凌霄”凌空恣意狂放的笑声,充斥着整个天地,双眼明亮的看向云寒雪,眼中的炙热之意毫不掩饰的显露于众人之前。 “有样东西,阁下该还回来了。”凌空的炙热云寒雪视而不见,淡然从容的说道。 刚才感觉云寒雪是真的与自己相合的那个女子,心中的快慰还未充斥全身,凌空就被云寒雪的话语给噎了一下,不解的道,“什么?” “你抢得的半阙鸳鸯锁心玉佩。”云寒雪好心的提醒道。 不否认,无论是凌空的恣意狂纵,还是空潇洒不羁,云寒雪都欣赏,若论喜欢,云寒雪更乐意夜月影的邪魅迷人与真心呵护。 云寒雪的刻意提醒,让凌空心下恼怒,却也激起了凌空更想将云寒雪留在自己身边,让自己常住云寒雪心间的意念 脸上的笑容并未收敛,眼里的炙热也未掩藏,凌空轻飘飘的扫了眼地上睫毛颤动的夜月影,大方的翻手取出从夜月影手里抢走的那半阙鸳鸯锁心玉佩,交到云寒雪的手中,道,“锁心锁的是他的心,不是你的。你的心将来会是我的。” 霸道的宣言,让云枫和云月雷两个都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心有不悦却也不敢在凌空面前显露多少。 云寒雪只当没听见,查看了一下手上的玉佩,确定凌空没有在上头做手脚之后,转身来到夜月影身边。 感受到云寒雪的到来,夜月影颤动的睫毛平稳了下来,张开如星的眼眸,直视着云寒雪。 初踏仙途第二六四章 第二六四章 “别再弄丢了,省的不在身边的时候,我找不着你着急。”云寒雪嗔怪的笑道,并未避开夜月影有些紧张的眼眸,亲手将属于他的半阙玉佩系在了他的腰间。 “嗯。”夜月影点头应下,回给云寒雪一个和洵的笑容,看向云寒雪的眼神邪魅中带着一丝勾魂,几乎柔的能滴出水来。 “果然还是爹娘最般配。”云月雷坐起来,支在腿上的胳膊,托着下巴,眨巴着眼睛,调笑的看着云寒雪和夜月影两个,貌似感慨的说道,眼角的余光,悄悄的瞄着凌空的神情。 云枫含笑的看着两人,心下同样捏了把汗,警惕着旁边的凌空。 凌空的眼神闪烁了两下,恣意张狂的笑容淡化成了嘴角似笑非笑的浅淡勾起。轻蔑的扫了眼夜月影,并没有发怒也未曾多说什么。 在凌空的眼里,夜月影这样的一只小小狐狸,未曾进化完全九条尾巴的小狐狸,无论是战场还是空口中所谓的情场,夜月影都不配做他凌空的对手 明确的表明心迹,安抚好夜月影有些纷乱的心,云寒雪和夜月影相携而起。 对于云寒雪的修为高于自己,夜月影并不介意,相信以他的资质,早晚有一天能够追赶的上云寒雪。所以,在疗伤醒来之后,夜月影仍能和云寒雪甜蜜相处,谨守最后一道防线。 同参大道,共话古今,齐畅未来,快乐的等着驱魔之战的结束,好早日成婚。 面对强悍的凌空,再次明了自己在凌空面前没有还手之力,甚至连反抗的意念都会被凌空的强悍给震慑,更是因为自己的无力,引得云寒雪不得不被凌空限制。 夜月影心里满是自责和失落。自己现在没能力保护云寒雪,夜月影可以接受,可对于自己会连累云寒雪陷入险境的认知,让夜月影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即便不能保护她,也绝不能连累她,这是夜月影心里的底线 看着高空云寒雪与凌空相谐的身影,突兀产生的他们两个很是般配的想法,让夜月影心痛。甚至想着,若是自己放手,是对云寒雪好的话,那么自己可以在远处静静的看着她快乐就好,虽然这样做自己的心会很痛。 对于云寒雪如此明确态度的举动,夜月影心中很是贴尉,懊恼着自己之前的想法,恨不得将云寒雪当场揽进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拥抱一下。 顾忌到凌空和云枫就在眼前,心中的想法只得作罢,只将满眼如水的爱意缠绕在云寒雪的身上。至于一旁调笑的云月雷,完全被夜月影给忽略不计了。 见凌空信步走到雷狱外层的雷幕旁边,云寒雪和夜月影也携手走了过来,云枫和云月雷两个也跟了过来。 “娘,真的是凤离那丫头在里头启动的这个阵法?”云月雷探头看向云寒雪,问道,“那咱们第一次来的时候,凤离怎么提都没提过?” “她启动阵法是为了更好的封印此界,她若是提前告诉你们,你们会不问缘由?会不探知阵法的作用?知道了用途之后,你们还会放任她启动阵法?”看着面前的雷幕,凌空讥讽的说道。 云月雷悻悻然的摸摸鼻子,偷偷白了凌空一眼,赶紧闪身到云寒雪的身后。 “现在开始破阵吗?”夜月影看着雷幕,眼神有些凝重,问道。 “不破阵,如何能够进去逆转乾坤?”凌空语气不善的讥讽道。 显然,云寒雪刚才的举动,并不像他心里所想的那样,并未给他造成影响,而是已经影响了他的心绪。 云寒雪眉头微皱,看了凌空一眼,道,“先把主持阵法的凤离弄出来吧,这样只剩冷月虹自己,也就没法再主持阵法的运转了。” “不破阵进去,如何和能够将天凤暗凤擒住?而且,双凤现在气息相引,动一个便是动两个。双凤相合之下,以我受压制的修为,进去之后都没有完全的把握能够制住,你会有什么方法将她们弄出来?”凌空不给面子的说道,对于云寒雪的轻描淡写有些不以为然。 “还魔主呢?真是孤陋寡闻。”云月雷偷偷白了凌空一眼,小声的咕哝道。 即便是云月雷的声音细弱难查的微风,对在场修为高深的诸位来说,那也跟在耳边的正常说话没什么分别。 凌空眼神凌厉的扫了眼云月雷,同时见云枫和夜月影两人也对云月雷的话没有任何异议,心下了然,其中的变数应该还是云寒雪,便将目光定在了云寒雪的身上。 云寒雪也不废话,秀唇微启,紫烟剑从中一闪而出,在云寒雪身前三尺处,旋转着长成了三尺长的紫色长剑,乖乖的被云寒雪握在了手中。 “本命法宝不是说本命之器的炼制之法,早在很久以前此界就已经失传了吗?你怎么会有这种五行俱全的本命之器?”凌空问道。 “我师父给的。”云寒雪简单至极的解释了一句,闭上眼睛,一手握剑,一手屈指,有节奏的在剑身上轻弹了起来。 借着音律的荡漾,云寒雪的神念随着气机的牵引,终于有部分穿透壁障进入了阵法之中。 想到在上界听到过的关于凤凰一族的一个传说,还有当年五行散人曾经炼制过真凤之器的传言,凌空有些愕然和不敢相信。 “天凤复生之前其残魂精血一直蕴含在雪儿的本命法宝之内,可对?”凌空看向云枫和夜月影,语气肯定的说道。 见云枫和夜月影相继点头之后,凌空双瞳的眼色更加的幽深,声音没有任何波动的说道,“这么说,雪儿遇见那两个侍从小鸟的时候,旁边还有第三颗根本无法孵化的蛋。” “不错,凤离就是借了紫喙云翎鸟极少生出的第三枚蛋,才得以成功复生。”夜月影答道。 “雪儿修为提升飞快,除了她本身血脉和悟性的功劳外,想必云紫果也是必要的。”凌空说道。 “如君所言。”夜月影大方的承认。 云枫虽然不知道云紫果是什么东西,思虑云寒雪修炼的情景,大体也能猜测道,应该是跟提升心境修为有关的灵药。 云月雷虽然知道云紫果的功用,那东西对血脉强悍的他来说,根本就是无用,并未理会。只是紧紧的看着面前的雷幕,小心的放出神识,借助与之属性相合的雷霆,探知里头的情形。 正说话间,借剑奏乐的云寒雪,头上已经开始不停的往外冒汗,显然有些吃力强撑的样子。 就在凌空等人心间转着念头,想着传自身的法力给云寒雪,会不会打扰到云寒雪施为时,云寒雪右手的中指狠狠的敲击在了紫烟剑的剑尖上,一声清脆不甘的嗡鸣,在天地间激荡开来。 “后撤”云寒雪在最后一声剑鸣响起的同时,张开双眼,厉声提醒道。 话音还未落地,云寒雪已经一手捞起夜月影,杀煞之气凝结的长链从身上延伸出来,分别卷着云枫和云月雷两个,一起被云寒雪带着飞速后撤。 凌空虽然迟疑了一下,速度却是极快,几乎和云寒雪等人同时在五百丈外落地。 众人落地的同时,云寒雪的话音也才刚刚的落地,而最后一声剑鸣,仍旧在空中激荡着。 同时,一声贵不可犯,满含愤怒的清唳凤鸣,从雷狱的中心地带传达了过来,将夜月影震得面色发白,当初吐了一口鲜血,身形不稳。 亏得云寒雪及时的散出金焰光罩,将夜月影等人一起纳入了进来,金焰光罩外头,又被凌空加设了一层防护罩,里头还多了一层云枫放出的光罩。 三层强力的防护罩之下,又有云寒雪操纵着光罩和音律来抵消那声凤鸣的影响,夜月影和云月雷两人的脸色还是免不了发白。 凌空深邃的双眸中满是凝重,一瞬不瞬的看着满是银灿电蛇游走的雷狱,飞速的被染上了一层炙热的火红 一个五彩的庞大身躯,带着满身的火焰,双目冰寒的在雷狱中,遵循着一定的轨迹,朝着云寒雪等人的所在冲了出来。 在五彩的身影之后,还跟着两只身上布满紫色云纹的大鸟,一起朝着云寒雪等人飞来。 “**天凤与暗凤相合,借着秘法竟然凝唤出了五彩祖凤之身”凌空爆出了粗口,额间的青筋也暴跳了起来。 显然,以他只是本体的一部分,还是借着载体活动,自身的实力还被此界压制,现在的他正面面对被凝唤出的五彩祖凤,绝对有着不小的压力 双手上下翻飞,凌空幽黑的双眸一片平静,目光紧紧的盯着飞冲而来的五彩祖凤,精骨扇已经飞旋着攻向了五彩祖凤的一只燃着火焰的宽大翅膀 不用言语,云寒雪的神魂分身被放了出来,代替云寒雪本体,操纵着灵魂锁链和杀戮之剑,负责拦截五彩祖凤身后跟来的,四目通红的紫云和紫菱两个 灵魂锁链的缝隙中所附带的,不再是以往的三色花朵,而是云寒雪身上数量最少,仅有三十枚的影蛊蛇的毒牙针 初踏仙途第二六五章 第二六五章 借着庞大的神识,云寒雪强行记住了五彩祖凤飞出雷狱阵法的轨迹,在五彩祖凤冲出最后一道雷幕的时候,云寒雪飞速收回了自己磅礴的神识。 五彩祖凤的双眼,直盯着云寒雪和她手里的紫烟剑 神识收回,云寒雪当即吐了一口鲜血,身子也跟着晃了一下,面色惨白,显然是神识猛然间招受了严重的攻击。 夜月影只来得及朝嘴里塞了颗疗伤的丹药,没等丹药咽下去,就将受伤的云寒雪揽进怀里,顶着五彩祖凤散发出的威压,以最快速度朝高空掠去。 云月雷的龙牙雷枪,带着粗壮的雷霆,朝着五彩祖凤的颈项部刺去 云枫将他的吞天金焰,扔在了云月雷的龙牙雷枪两侧,金色的火焰在急速的飞冲中,留下了两道金色长影,宛若银色雷龙的两翼,使得云月雷龙牙雷枪的气势更盛三分 在云月雷和云枫两人的法术和武器以最快的速度扔出去之后,凌空的法术也已经准备完毕,一个巨大的黑色人头,咆哮着,随银龙金焰一起,攻向了五彩祖凤 话说的挺多,实际上也不过就是眨下眼睛的时间而已。 三人的攻击发出之后,防护在几人身外的三层防护罩,已经因为五彩祖凤的靠近而被生生的冲击开了 凌空、云枫、云月雷还有云寒雪的神魂分身,紧随在夜月影和云寒雪身后,朝着高空跃去 几人也不过就跃上高空千丈的距离,五彩祖凤避开了云月雷的龙牙雷枪和云枫的吞天金焰,张口一团炫烂的五彩光团,外边包裹着一层炙热的大红火焰,直接朝着凌空幻化出的黑色人头的眉心处攻去 同时,一声清唳,五彩祖凤庞大的身躯,在低空中不可思议的来了个九十度的直转,向着几人躲避的高空方向再次冲了过来 并且,在五彩祖凤转身飞向高空的同时,云月雷的龙牙雷枪被一只凤爪随意的踢向了远处,深深的扎进了地里 云枫那两朵熊熊燃烧的吞天金焰,则被五彩祖凤周身燃烧的大红火焰给强势的淹没了,最后只剩下拇指大的一簇火种,冲出大红火焰的围攻,重新回到了云枫的体内。 饶是龙牙雷枪未废,吞天金焰未灭,云月雷和云枫两个也是受到了不小的伤。 只有凌空的黑色人脸,堪堪避开了五彩祖凤的攻击,并未受到任何的伤害。 本来旋向五彩祖凤的精骨扇,也被五彩祖凤给避开了,不过因为凌空的精骨扇材质特殊,并未被五彩祖凤周身的大红火焰给烧坏。 精骨扇在半空中回旋而至,朝着直角转弯的五彩祖凤的后脑脖颈出切去 显然,五彩祖凤并未将精骨扇的攻击看在眼里,巨大的翅膀朝着再次攻来的黑色人脸左右各扇了一下,分出几道火舌去拦截黑色人脸,却任由精骨扇撞向了它的尾羽 相传,孔雀一族就是源自凤凰血脉,不过却是血脉之力弱化的凤凰,慢慢退化成的一个分支,就像司南之兽朱雀一样。 和朱雀继承了凤凰一族强势的火焰不同,最强的孔雀却是继承了来自五彩祖凤的五色尾羽。 古老的传说里流传着孔雀一族最强悍的本领,那就是尾羽上的五彩神光,可以摄纳万物,将其困守在五彩尾羽的灵异空间之内。 只要实力不是高于孔雀的人,或是孔雀不想主动放出的人,一般都很难能够突破孔雀尾羽的灵异空间的困锁。 既然孔雀有此能力,身为凤凰一族始祖的五彩祖凤,其尾部靓丽的五彩尾羽,又岂会没有这项能力? 凌空显然也记得孔雀一族是源自凤凰的次血脉者,是以看到五彩祖凤将尾羽对向精骨扇,脸色一变,赶在精骨扇撞上五彩祖凤的尾羽之前,堪堪擦着五彩祖凤羽毛外不过毫厘的距离,折向了高空,避开了精骨扇被夺的命运。 而紫云和紫翎两个,虽然神识被控,眼睛通红,气势更显凶戾,但修为并不算很高,仍旧被云寒雪神魂分身操纵的血煞困灵锁连给都头砸了一下,然后锁链上隐藏着的影蛊蛇炼制的毒牙针,平均分成两拨,刺进了紫云和紫翎头项部的要害。 紫云和紫翎两个被成功的放到,然后被血煞困灵锁连给捆成了粽子。这多少让众人心里有些安慰,最起码可以不用在分神对付他们两个了,可以专心致志的将火力集中在五彩祖凤的身上。 另外能够让云寒雪和凌空等人庆幸的是,亏得凤离和冷月虹两人的修为都未曾进入化神期的范畴,所以召唤出的五彩祖凤,其修为也不过是化神巅峰。 五彩祖凤的修为虽然赶不上凌空高,但身为传说中的存在,就算低上一个等阶,其强悍的战力和天然的威压,也并不比凌空逊色多少,完全可以匹敌。 见紫云紫翎两个已经解决,云寒雪快速收回了自己的神魂分身,这才算是将神识中的创伤给压制了下去。 五彩祖凤紧追不舍,云寒雪明白,它的最主要目标就是自己,只要自己和众人分开,凌空云枫等人的压力就小很多,也能更好的对付五彩祖凤。 通过与紫烟剑相连的凤离的神魂,云寒雪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五彩祖凤内心不可抑制的愤怒 凤凰一族的骄傲容不得别人亵渎哪怕是死后的尸体和残魂,也容不得旁人沾染分毫 可现在,透过紫烟剑,借着凤离和冷月虹两人秘法相合的躯体而被召唤出的五彩祖凤,发现自己的子孙后人竟然被人给炼制成了器灵而且是神魂被烙下了深刻的痕迹,连肉身都不得自由 叱咤过一个时代的五彩祖凤,与龙族祖先祖龙同样齐名天下的五彩祖凤,其骄傲的内心所生的愤怒,怒火如何炙烈,可想而知。看看它那一身外显的大红火焰,就足够说明问题了。 顾不上哀叹自己倒霉,也顾不上埋怨自己摊上个不负责任的无良师父,云寒雪将身侧的夜月影推向不远处的云月雷,自己张开背后的风雷翅,迎着五彩祖凤俯身飞掠而下,一身的金色红纹云裳,手握着硕大的杀戮之剑。 至于本命之器,五行俱全的紫烟剑,一是不想跟凤离两败俱伤,二是,实在不敢相信紫烟剑会不会再有什么别的隐患,被云寒雪不客气的给收进了丹田之中,以免再出现什么不可控的情形。 “雪儿” “娘” “雪儿” “该死的” 夜月影、云月雷、云枫和凌空四人或气急、或不解、或忧心、或不善的声音,在云寒雪展翅飞掠而下的同时,一起响起,声音里全都透露着对云寒雪举动的不赞同 夜月影、云月雷、云枫三人直接俯身,就要朝着云寒雪飞掠的方向而去,想要吸引五彩祖凤的注意,帮着云寒雪一起对付五彩祖凤,虽然都觉得希望渺茫。 “别碍事”凌空不善的说道,同时袖风一扇,将夜月影、云月雷和云枫三人扇向更高的高空。 凌空显然也看出了五彩祖凤的真正目标是持有紫烟剑为本命之器的云寒雪,是以,对于云寒雪以身犯险的举动,虽然担心,更多的却是赞同。 只有云寒雪吸引住五彩祖凤的主要注意力,自己才能更好更从容的施法对付五彩祖凤,解决众人面对的困境。 滔天魔焰虽然比不上吞天金焰可以焚化虚空,但是灼开小型的灵异空间,还是能够办到的。所以,凌空并不畏惧五彩祖凤的五色尾羽,操纵着完全有滔天魔焰所构成的黑色人脸,紧追不放的怒吼着咬向五彩祖凤的尾羽。 见云寒雪竟然有胆子挑衅的冲向自己,五彩祖凤的目光平静的一如千年寒潭,幽深冰寒 张口朝着云寒雪发出一声摄魂的清唳,声音未歇,带着大红火焰的五色光团也冲出了五彩祖凤的长喙,直奔云寒雪 音频的攻击,不外是空气的震荡频率,震荡的原理云寒雪上辈子学过,再加上两辈子都是精通音律的人,是以,完全可以调整着护体的光罩产生一定的起伏,来化解掉对别人来讲很难应对的音频攻击。 对于五彩祖凤**而出的一个个五彩光球,云寒雪充分发挥了小巧身材的灵活性,丝火不沾衣的冲到了五彩祖凤的近侧,杀戮之剑在周身分化成五柄利刃,飞射向五彩祖凤的颈项要害。 而云寒雪,则在五彩祖凤再次张口想要吐出五彩光球时,手托着金色吞天金焰所化的基座,其上承载着一朵庞大的七色莲华,在五彩光球欲出不出的时刻,狠狠的扔进了五彩祖凤的口里 东西扔出之后,云寒雪背后的风雷翅银光一闪,云寒雪瞬闪到了高空之上,远远的离开了可能被波及的范围。 因着云寒雪短暂的阻拦,凌空操纵的黑色人脸,也张着大口,将五彩祖凤的尾羽纳入了口中,狠狠的必合上了嘴巴 初踏仙途第二六六章 第二六六章 在五彩祖凤出现伊始,高空之上的空间就开始有些扭曲,周围的空气,也在不停的狂涌。 这种情况,云寒雪、凌空几人心下都明了,显然是空间裂缝开启的前兆 五彩祖凤所在的位置,已经被黑色、金色和红色的火焰完全占据。 在三色火焰相互争斗的缝隙中,不时有七色的光华冒出来。 云寒雪抬头看了眼天空波动的地方,天空的变化还在继续,完全没有想要停止的迹象。 不用说,引发其变化的五彩祖凤应该并未消散 云寒雪心情凝重的和远处的凌空,交换了一下眼神,将目光投向了下方的仍在争斗不修的火焰处。 刚才单是释放出那朵巨大的七色莲华,云寒雪已经一次性消耗了大半的仙武之力,饶是她体内力量自行恢复的速度是常人的十来倍,短时间内也做不到再次发出那种以吞天金焰为基座的巨大七色莲华 “雪儿,你怎么样?”夜月影从高空坠落至云寒雪的身边,关切的问道。心下暗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刚才他也猜到了,五彩祖凤的目标应该就是云寒雪。 “我不会有事,你也要注意安全。”云寒雪朝夜月影露出一个笑容,叮嘱道,复又专心的看向下方不远处火焰的争斗。 夜月影眷恋的看着云寒雪的容颜,狐族擅长的幻系法术,趁着云寒雪专注于下方火焰的时候,悄然的在自己和云寒雪周围释放了出来,就连本命的幻情迷雾,也悄然的展开了。 他也同样感觉到,云寒雪和凌空之前的一系列攻击手段,虽然给五彩祖凤造成了不小的麻烦,却并未将五彩祖凤彻底的打散,五彩祖凤很有可能会冲出黑焰和金焰的束缚 既然战斗上,以自己的修为帮不上什么忙,那么,就让自己换种方式去守护云寒雪吧。 夜月影不愧是云枫和万狐王等人口中所称赞的,银狐一族万年难见的幻系术法的修炼天才,其幻术施展的悄无声息,让人难以觉察。 若是下方没有三色火焰的争斗和其中不知情况的五彩祖凤的存在,云寒雪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的话,以云寒雪的警觉和细心,应该很容易就能觉察出夜月影的幻术。 现在的一切也就只能说是巧合,或者说是冥冥中自有的安排。夜月影在自身和云寒雪身上所施展的法术,已经在云寒雪无所觉的情况下,取得了成功。 云枫见夜月影和云寒雪两个都无事,心下松了口气,便将目光同样望向了下方的火焰。 云月雷看了眼下方的火焰,再将目光转向云寒雪和夜月影两人时,不由的满脸疑惑的皱起了眉头。 他看在眼里的是“夜月影”和“云寒雪”两人并肩而立,“云寒雪”满脸深情,带着不舍的眷恋和无悔,情意绵绵的看着旁边的“夜月影”,可是心下无论是直觉还是血魂契约波动的方向,都明确的感觉到,专注于看向下方火焰的那个“夜月影”,才是一直被他成为娘亲的主人云寒雪 想到狐族的幻术,云月雷猛然睁大了眼睛,大张着嘴巴看向云寒雪和夜月影两人的方向,喉咙里卡着一句话,想要提醒云寒雪,却怎么也无法脱口而出心脏砰砰的直跳,怎么也安静不下来。 心里转着念头,思量着要不要提醒云寒雪? 以云寒雪的强悍,和凌空两个联手,尚且没有多少把握可以收拾掉五彩祖凤。现在,夜月影竟然使用幻术,将两人的身形在别人眼里对换掉,那么,如是真的瞒过五彩祖凤的察觉,被它将夜月影当成云寒雪来对付的话,夜月影岂能还有活路? 想到当年三人游历天绝大陆时,夜月影曾经玩笑的说过,将来若是云寒雪真的嫁给了他,那么他希望云寒雪能够比他先闭上眼睛,他会安排好两人的身后事,然后去追云寒雪。 还说,若是遇到危险的话,两个人之中只能有一个人活下来,不管危险针对的人是谁,他都会尽全力将唯一的生机留给云寒雪。 他记得,他问过夜月影,他就不怕他一去世,云寒雪会伤心难过痛不欲生吗? “那你就告诉她,九尾狐和九尾妖猫一样,每条尾巴都是一次复生之机,我虽然还没长全九条尾巴,做不到每条尾巴一次生机,却同样可以用尾巴换回一次生机。” “你告诉她,若是她的心里真的念着我,就好好的活着,等我回来找她,迎她做我的新娘,让咱们变成真正的一家人。” 云月雷仍旧记得,当时夜月影说这番话的神情,那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与严肃。 守护好云寒雪,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约定,是男人与男人的约定。对于夜月影的选择,云月雷无权阻止。 敬佩与悲伤溢满了整个胸腔,云月雷也只能咬紧牙关,将卡在喉咙里的话语,生生的给憋了回去,眼含着泪珠,愤怒的看向了下方的火焰处。 凌空有些奇怪的看了眼云寒雪和夜月影两人的方向,虽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碍于事情的紧迫,却没有多少时间去思量其中的缘由。 像是为了佐证天空中波动持续存在的正确性,一声满含戾气的鸣叫,从火焰中发了出来,直冲云霄 相持的三色火焰中,金色和黑色的火焰,被大红的火焰给逼退开来,双双撤离,飞速的返回云寒雪和凌空的体内。 大红的火焰中再次显现出了五彩祖凤的身形,其华丽的五色尾羽,已经被之前黑焰所化的人头给毁掉了大半,使得五彩祖凤尚未使用的五色光,再也没了发出的机会。 七色莲华与五色光球碰撞后发出的爆炸,让五彩祖凤的颈项和腹背部出现了骇人的创伤,羽毛几乎全部被震落,不少地方形成了对穿的空缺。 腹部的伤最重,从颈部到大腿之前的羽毛和皮肉全都消散一空,只有一颗鲜红的心脏,落楼在空气中,仍旧铿锵有力的跳动着。 亏得五彩祖凤是凤离和冷月虹两个用凤凰一族秘法召唤出的灵体,根本不存在血肉,不然这么重的伤,光是流血也能将五彩祖凤给活活的流死。 在五彩祖凤鲜红的心脏里,大家隐隐能够看到闭目对坐的凤离和冷月虹两个,两人盘膝对坐,四手相抵,随着五彩祖凤心脏的跳动,不停的旋转着。 天空封印的事情,云寒雪不知道凤离了解多少,不过要想问清楚的话,就得先将凤离和冷月虹两个给就下来。 在五彩祖凤再次飞掠而来的时候,云寒雪操纵着重新融合的杀戮之剑,狠厉而又刁专的攻向了五彩祖凤的要害处。 凌空也再次操纵着精骨扇,也攻向了五彩祖凤,同时又放出了两个半月环形的武器,也飞旋着朝五彩祖凤切割而去。 云月雷的雷球好像不要钱一般,毫无节制的朝着五彩祖凤扔了过去。 通过收回的吞天金焰,云枫感知自己现在手里的武器,根本来不及靠近五彩祖凤的身侧,就会被其周身熊熊的火焰给焚化,是以,也和云月雷一样,只能朝五彩祖凤仍一些纯粹用法力凝结而成的攻击手段。 夜月影不敢有任何的异动,唯恐自己的幻术瞒不过云寒雪和五彩祖凤,只是静立在云寒雪一旁,手抵着云寒雪的后背,尽可能在不影响自己幻术施展的基础上,将自己体内的法力传输给云寒雪。 在五彩祖凤用坚硬的长喙和爪子,还有有力的翅膀应对着云寒雪和凌空等人的招呼时,背部竟然分出了两道大红的火焰,朝着地面上被困的紫云和紫翎飞去 众人即来得及叫声“不好”,紫云和紫翎两个就消失在了大红的火焰中,只有原地残留的血煞困灵锁连,仍在告诉众人,刚才这里真的困锁着两只紫喙云翎鸟。 两道红光重新回归五彩祖凤,使得五彩祖凤像是得到了补充,身上的伤势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着。 同时,五彩祖凤强行冲破了几人攻击的拦截,速度更盛从前的朝云寒雪所在方向冲去,凤喙微启,显然是打算将云寒雪吞进肚子里去 见五彩祖凤攻来,云寒雪想也不想就要震飞身后的夜月影,却不料自己还未施法,夜月影已经先下手为强的朝着云寒雪的后背打了一掌,将云寒雪朝着凌空所在的方向打飞出去。 云寒雪勉强的在空中回旋身形,只来得及看到夜月影含笑宠溺的脸庞,眼睛里带着浓浓的不舍,就已经被愤怒的五彩祖凤吞进了口里 心中一震,云寒雪脑海中已经意思到了夜月影刚才在自己身边做过什么,整个人从头到脚,从内到外全是如坠冰窖的感觉 “不要” 一声凄厉的嘶喊,云寒雪强行在空中止住身形,不及身形稳住,就急急的朝着五彩祖凤的方向飞奔而去,整个人已经在飞掠的过程中化成了吞天云猊的兽身。 同时,被二次血脉觉醒而完全融进体内的破魔之眼所含的二十四道破之光,被云寒雪毫无保留的冲口中吐了出来,夹带着凶戾的杀煞之气,急速的攻向五彩祖凤的后脑 初踏仙途第二六七章 第二六七章 天空中的波动,在五彩祖凤将用幻术化成云寒雪模样的夜月影吞进口里之后,开启了一道黝黑的通道,飞旋的空气漩涡 五彩祖凤在吞掉冒犯了凤凰一族不可饶恕的罪人“云寒雪”之后,不再理会其他的人,直接朝着已经开启的空间通道冲去。 云寒雪带着杀煞之气的破之光,全部洞穿了五彩祖凤的头脑,五彩祖凤发出一声不甘的鸣叫,头部已经开始虚幻。 然而,云寒雪等人并未看到五彩祖凤彻底的消散,其剩余的身躯已经被彻底的吸进了天空中出现的黝黑空间通道之中,消失不见了。 云寒雪所化的吞天云猊紧随其后的冲上去,却被天空之中一道看不见的墙给拦截了下来,猛力冲撞了三次,撞的头破血流,还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黝黑的空间通道随着五彩祖凤的消失而消失 愤怒,不甘,恨意滔天。 云寒雪仰天发出一声凄厉惨淡的嘶吼,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的朝着地面坠落而去。 吼 云月雷仰天嘶吼一声,化成本体,飞快的朝云寒雪飞去,将在空中变回人形的云寒雪,赶在落地之前稳稳的接在了自己的背上。 凌空目光闪烁的望着天空上重新闭合的地方,也想明白了之前看到云寒雪和夜月影两人一起时,为何会有种怪异的感觉。 幻术,而且能够暂时瞒得过自己的幻术,让凌空心里第一次真真正正的正视起了夜月影,虽然夜月影已经为了云寒雪,被五彩祖凤带离了这一处空间。 凌空缓缓吐出一口气,说不出心中是个什么感觉,带着没有表情的倾城面孔,落回了狼藉的地面,立在了云枫、云寒雪和云月雷三人身边。 云寒雪躺在云月雷怀里,紧闭的双目中,不停的有红泪流出。 云月雷咬着双唇,泪珠儿直在眼眶里打转,心下下定决心,以后一定好好修炼,努力提升自己的修为,好帮着云寒雪去寻找夜月影。 云枫无声的叹息着,手脚利索的帮着云寒雪清理头上的流血的伤口,也不时擦着云寒雪眼角的红泪。 凌空示意云枫让开,无言的单膝跪在云枫刚才所在的地方,让云月雷帮着他一起将云寒雪扶坐了起来,一只手扶着云寒雪的肩膀,一只手抵在云寒雪的后背。 没多久,云寒雪悠悠转醒,张口吐出憋在心口的一口浊血。面无表情的抬眼看着晴朗的天空,眼神平静的让人心寒和心疼。 “那个通道应该是上界接引来此界负责巩固封印的天凤的,五彩祖凤在最后关头被你给解决了,夜月影应该没事,只是被带到了上界而已。”凌空没有波动的声音响起,似解说,又似劝慰。 云寒雪收回自己的目光,木然的点点头,在云枫和云月雷两个的帮助下,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 松开云枫和云月雷搀扶的手,云寒雪看着雷狱的方向,也不管脚下的土地是个什么情况,只是一心踉踉跄跄的朝雷狱走去。 “雪儿,你伤成了这样,想要干嘛去?”云枫忍不住出声,伸手扯住了云寒雪的胳膊。 “倒转阵法,破开封印”云寒雪头也不回的甩开云枫的胳膊,一字一字的答道。 “娘,爹说过他不会死的,他说,他虽然无法向真正的九尾一样可以一尾一生机,却可以在必要的时候,舍掉三五条尾巴,给他自己重新换得一次生机。”云月雷忍不住朝云寒雪的背影喊道。 “爹让我转告你,让娘一定好好等他,等他回来娶你”云月雷喊道,“娘,爹从来没有骗过你。” “你说的是真的?”云寒雪顿住身形,急急的转身,盯着云月雷的眼睛,小心翼翼的问道,平静的渗人的双眼,重新泛出了一丝微弱的亮光。 “真的。”云月雷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点头说道,是在说服云寒雪,也是在说服他自己。 “娘要不相信的话,你看看,看看爹交给你的定情信物,鸳鸯的眼睛上有娘和爹滴的血,只要鸳鸯的眼睛没有变成枯败之色,就表示爹一定还活着。不信的话,娘拿出玉佩看看就是。”云月雷唯恐云寒雪不信,赶紧寻找佐证。至于是真是假,云月雷也顾不得了,只要能稳下云寒雪的情绪就行。 云寒雪表面上平静,可云月雷却通过与云寒雪相连的血魂契约,明显的感觉到云寒雪情绪的不稳,要是不及时将她的情绪稳定下来,随时可能会出现严重的问题。 想到当年自己在与世隔绝的疯兽谷被困了近五十年,夜月影就是通过玉佩判定自己没死的,云寒雪慌忙的取出自己手里那半阙鸳鸯锁心玉佩,嘴里不停的呢喃着,“对,玉佩,鸳鸯的眼睛。” 手忙脚乱的将玉佩取了出来,云寒雪捧着玉佩,却闭上了眼睛,不敢望向手里的玉佩,唯恐看到玉佩上鸳鸯眼睛的颜色变的枯败。 云月雷知道刚才的话是自己情急之下编的,同样也不敢过去看,只能拿眼神求助的看向云枫。 至于凌空,云月雷害怕凌空为了断绝云寒雪心中对于夜月影的念想,而卑鄙的出手,趁人不备将鸳鸯眼睛的颜色弄成枯败,所以不敢求助凌空。 “雪儿,你看,鸳鸯的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鲜艳灵活,这下你放心了,夜月影真的没事。”云枫的看了眼云寒雪手里的玉佩,语声中的激动并未掩饰。 “老祖宗,是真的?”云寒雪声音有些发颤的问道,眼神闪动的看向云枫。 云枫点点头,指着云寒雪手里的玉佩,示意云寒雪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自己低头看看。 云寒雪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低头看向手里的半阙玉佩,见玉佩上鸳鸯的眼睛果然如云枫所言鲜艳灵活,没有表情的脸上重新绽放了笑容,眼里的泪水再次狂涌而下。 宣泄了好一会儿,云寒雪的情绪才完全的控制住。 小心的将半阙鸳鸯锁心玉佩收好,云寒雪朝自己施展了一个清洁术,神情也恢复了以往的清冷,看向凌空,淡淡的说道,“走吧,之前五彩祖凤飞出阵法的时候,路线我已经强行记下来了,应该可以顺利进去。该如何施法逆转阵法,你看着吩咐就是。” 看着云寒雪为夜月影流下红泪,见云寒雪为了夜月影变得柔弱的不似一个强大的化神期修士,看云寒雪因为确认夜月影未死流下的喜极而涕的清泪,凌空的心里说不出的酸苦干涩。 心里越是酸苦干涩,凌空的面容越是僵硬冰冷,愈发深邃的双眸,恨不得能将看向他的人的神魂都给吸摄进去。 “逆转阵法破解封印,需要深厚的法力维持,你现在的状态连逆转阵法的过程都未必能够支撑下来,更别说随后破解封印了。”凌空冷然的说道,“你先好好恢复一下,我先把提供庞大能量的精血神魂提前在雷狱外围用灵阵固锁好。准备好之后我会回来叫你们。” 说完,不待云寒雪张口,凌空闪身去了雷狱近旁,打开一个玉瓶,一手持着玉瓶,一手不停的画符,将玉瓶里的血色引出来,然后一一封印在雷狱之外,以备回头逆转阵法破解封印之用。 自己的状态,云寒雪自己心里清楚,若逆转阵法破解封印真的需要大量力量为支柱的话,自己现在的状态进去之后,连阵法的逆转都未必能支撑下来,到时候反而会坏事。 凌空闪身走了以后,云寒雪二话不说,直接在原地盘坐调息,争取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 云枫和云月雷两人相视一眼,也在云寒雪两侧盘膝坐下,同样调整着自己的状态。 之前凌空说要云月雷和夜月影两个坐镇八卦阵法的乾坤二方位,现在夜月影已经不在了,真的非得凑够阴阳乾坤四个人的话,也只能是暂时用云枫来代替夜月影之前的商议的位置了。 七天之后,云寒雪彻底恢复了最佳状态,从入定中醒来,重新张开双眼,凌空、云枫和云月雷三个已经等在了一旁。 “准备妥当了?”云寒雪起身,问向凌空,同时闻着空气中有些刺鼻的血腥味,眉头下意思的皱了起来。抬眼看的时候,发现天空之中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血色。 空中的变化,凌空并未跟云寒雪解释什么,毕竟用血祭之法来提供磅礴的能量,并抵抗阵心异变所产生的火衍雷煞,其举在凌空看了稀松平常,但落在云寒雪的眼里,就显得有些残忍了。 更何况,这些精血神魂中,可能还包含着云寒雪胞弟云玉涵的精血神魂。略掉天空中的正缓慢加重的血色,凌空朝云寒雪点点头,表示前序已经准备完毕。 “走吧,我带路。”云寒雪只是深深的看了眼缓缓变深的淡红色天空,漠然的说道。 云月雷放开了自身的雷网防护罩,将几人全都纳在防护罩之内,由云寒雪立于最前端,带着众人按照之前五彩祖凤飞出的路线,有惊无险的进入了阵法之中。 初踏仙途第二六八章 第二六八章 云月雷和云枫两人,分别盘坐在八卦阵法的乾坤而方位上,面朝着雷狱中间的阴阳两仪阵,双手不停的变换着相同的法决。 云寒雪和凌空两人,分别在阴阳两仪阵中阴阳鱼的鱼眼上,相对而坐,手上也在变换着和云月雷云枫两人一样的法决。 和云月雷、云枫两人的悄无声息不同,云寒雪和凌空两人周身各自散出了金焰和黑焰。 耀眼的金色和幽深的黑色,两种颜色随着法决的掐动,相互之间缠绕在一起,盘旋着直朝天际升腾而起。 云寒雪和凌空两人几乎被纠缠的金色和黑色给湮灭。 随着时间的推移,阴阳两仪阵上空诸阵相互交接,相互影响的关键点,似乎被纠缠在一起的金焰和黑焰给触动了。 天空封印正在被加固的进程,也因此静止了下来。 之前因为运转阵法,吸纳来的各处的灵气,狂涌而来的速度也被放缓,快速的停止了下来。 取灵气而代之,狂涌进阵法支点,以支撑整个雷狱阵法运转的,是凌空之前以祭祀符文封印在雷狱周围的精血和神魂,还有因此引摄而来的各种血气 血色以肉眼看见的速度,弥漫了整个雷狱中的一起,包括闪动的雷霆 血色融进了阴阳两仪阵之中,化成条条血线,从阴阳鱼鱼眼的眼眶处,各自延伸出七七四十九条血丝,沿着纠缠在一起的金色和黑色火焰,快速升腾上半空。 远远望去,就像是两条长满血丝纹路的金色和黑色长龙,在仰天怒吼,似在抗争苍天的不公。 “阴阳互转,法力贯通,乾坤互变,阵法逆转” 在金焰长龙和黑焰长龙身上各自的四十九条血线相互接头之后,凌空出声提醒道。 云寒雪、凌空、云枫和云月雷四人,几乎同一时间朝身前平平的推出双掌,形成了云寒雪与凌空隔空对掌,云枫和云月雷两人隔空对掌的局面。 只是云枫和云月雷两人之间所隔阵法空间太多,使得两人之间法力流转交融的情形并不明显。 云寒雪和凌空两人之间的法力流转就显得明显的多。凌空的法力霸道,云寒雪的法力圆润,两人的法力在两人体内交互流转,不过流转了两圈,两种截然不同的法力,竟然取得了巧妙的平衡,相互之间稳固的柔和在了一起 在法力融合之后,云寒雪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金焰也在和凌空的黑焰试着糅合。 金焰与黑焰糅合之后,天地间一声轰向,雷狱的阵法开始了正式的逆转 云寒雪、凌空几人小心的维持着阵法的逆转,期盼着尽快破开此界的天空封印。 然后,在标示阵法逆转伊始的响雷过后,一声叹息清晰的传入了主持阵法逆转的云寒雪、凌空和云枫、云月雷的耳中 叹息中,带着悲天悯人的慈悲,带着无尽的失望,在几人的耳边清晰的响起,就好像是有人在耳边叹息一样。 闻声之后,让人感觉自己正在干的事情,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重罪,让人像个无措的孩子,忍不住想要放弃手头的事情,只为让发出叹息的人,声音里不再有那无尽的失望。 凌空闻声,脸色一变,幽深的双眼带着憎恶与厌恨,冷冷的望向高空,冷哼一声惊醒因叹息而失魂的云寒雪三人,低骂一声,“卑鄙” 凌空完全没想到,上界的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们,竟然心狠若斯,连被他们舍弃的下界之人的自救都不被他们给允许 云寒雪清醒之后,看到对面凌空难看的脸色,心中也徒然升起一股深寒的危机感,明白自己等人现在和凌空完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若是这个时候不自救的话,说不定天运和天绝上的一切生灵都会因为阵法逆转而惹怒的上界大能而涂炭 “交给我”明白凌空现在根本腾不出手来,云寒雪毫不犹豫的说道。 在凌空闻言望向云寒雪的时候,神魂分身已经平稳的接替了云寒雪本体的位置,而云寒雪本人,则冲入和金黑色火焰长龙之中,顺着黑金色火焰长龙探出的阵法缝隙,飞掠出了雷狱阵法的切合点,跃上了雷狱上空。 果断的咬破舌尖,金色的鲜血喷吐而出,云寒雪以剑指为笔,行云流水般利落的蘸着金色的血液,在天空中飞快的画下了四象召唤术的符文,并祭献了自己千年的寿命和大半的血液。 青龙、朱雀、白虎、玄武,司职四方的神兽再次被云寒雪召唤而出,将云寒雪围绕在中间。 云寒雪化成了吞天云猊的兽身,镇压中央,和四方神兽一起,在雷狱上空组建了厚实的防护罩,全力的护持着下方正在逆转的阵法。 就在云寒雪构建的防护罩刚刚防护完毕的时候,雷狱上方的天空,被一根红润的手指如纸般捅破了。 手指似慢实快的朝着雷狱的方向点来。 幸亏云寒雪已经进阶化神中期,全力以赴之下,召唤出的四方神兽,各自的修为都超出了化神期的限制,全都是不输于凌空的大乘期。 这才勉力抵挡住了天空点来的那一指之力饶是如此,云寒雪还是忍不住嘴角难受的流出了血丝。 一指未建功,天空之上传来一声惊奇的“咦”声,然后点在云寒雪借助四象召唤术构建的防护罩的手指屈了起来,跟着再次弹向了雷狱阵法外已经波动的防护罩上。 云寒雪一口鲜血喷出,周边的四兽五头全都仰天嘶吼,而剧烈波动的摇摇欲坠的防护罩,仍旧完强的支撑在雷狱的阵法之外 “唉,天意?命数?”与之前相同的声音,清晰的响彻天地。 俗话说“再一再二不再三”。见接连两次出手都未曾建功,未曾露面的说话之人,便不再纠缠,收回了自己的手指,让天空重回平静。 就在突兀出现的手指消失在天际的瞬间,云寒雪由四象召唤术构建的防护罩,轰然破碎,陪着云寒雪一起支撑防护罩的四方神兽,也全都虚化,随即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云寒雪连吐几口鲜血,依然无力维持兽身,重新变回人形,面色惨白的直直坠落地面,轰然落在了凌空和自己的神魂分身之间,阴阳鱼相交的界限上。 看着云寒雪昏倒在面前,凌空心下着急,却也不得不将烦躁的心绪压下去,阵法逆转一旦开始,中途容不得停止,否则将会直接连累的整个天运和天绝提前陷入湮灭 金色的血液从云寒雪的口中流出,滴在阴阳鱼的分界线上,在阴阳鱼之间染出了一条金色的线路 神魂分身心下着急,却也明白现在不是招呼本体的时候,更何况通过神魂的联系,神魂分身得知,云寒雪本体伤势虽然重,却远不到威胁生命的时候。 三天之后,逆转阵法使得天空中的血色堆积到一定的程度,开始有血线在天空中,以雷狱为起始点,沿着一定的纹路,朝着四周急速的蔓延开来。 此时,云寒雪已经苏醒,重新与神魂分身融合,支撑着阵法的逆转,以及接下来破除封印。 雷狱周围已经变成了浓郁的血海,粘稠的让人无法呼吸。 在天空中有血线开始以目光难以追击的速度朝四周扩散而去的时候,几欲成海的凝滞血色,也开始疯狂的涌入雷狱,然后通过阵法和云寒雪凌空几人的操纵,转化成血线,沿着天空中的纹路蔓延开来。 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血线竟然从天绝大陆,越过了间隔的漫漫大海,急速覆盖了整个天运大陆 天空中的血线所引起的各处风云变幻,使得两处大陆上的混战全部停止,无论是凡人、武者、修仙者,还是妖族、魔族、半妖们,全都惊恐的看着突然变化的天空。 凡是布满血线的天空所涵盖的大地上,因为厮杀争斗所沾染的鲜血,全部从地面之上雾化升腾,融进了高空的血线中 红色的雾气,弥漫了整个天地,不只是天运大陆和天绝大陆,就连两者之间的大海上,也布满了刺激感观的红雾 一种前所未有的惶恐,充斥在各族之间。 好在这种血红雾色并未持续太长时间,在两个月后,此界的天空全部布满古朴的血色纹路之后,云寒雪和凌空两人从各自盘坐的阴阳鱼鱼眼上跃身而起,在半空中四手相抵,不停的和下方的阴阳鱼一样,飞速的旋转着。 七七四十九圈之后,由最外围的十绝阵开始,由外往内,各个阵法的支点不停地自爆毁坏,使得雷狱的响声更加的震耳。 八卦阵自毁之时,消耗严重的云枫和云月雷两个躲闪不及,全都被阵法支点的自爆毁坏给震伤,好在维持阵法的绝大部分能量都被抽到了中心位置的阴阳两仪阵中,云枫和云月雷两个的伤势不算严重。 云枫两人顾不上调理自己的伤势,只是将伤势暂时的压制下去,就汇合到了一起,有些焦心的关注着不停自爆毁坏的雷狱,焦急的等待着云寒雪的消息。 初踏仙途第二六九章 第二六九章 随着阵法的不断崩坏,连接天地的雷霆也跟着不断的消失。 最终,在阴阳两仪阵崩坏的时候,存在了悠久岁月的雷狱彻底的在天地间消散,成为了过去式。 阴阳两仪阵崩坏,纠缠在一起的金黑色火焰,冲天而起,消失在了天际。 云寒雪和凌空两人却因为力尽,从高空中自由坠落大地。 云枫和云月雷两个,本身也没有多少的力气可以接住云寒雪,只能浑身无力的瘫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有伤且力尽的云寒雪从高空跌落。 凌空在半空中憋住一口气,折身将云寒雪扯进了自己的怀里,临落地面的时候,自己垫在了云寒雪身下充当肉垫。 轰的一声,凌空抱着云寒雪坠落在了地面之上,激起了漫天的尘土。 因为尘土遮挡了视线,除了抱着云寒雪的凌空之外,谁都没有看到,在原本阴阳两仪阵的中心位置,飞出一道银红两色的光芒,快速的从云寒雪的头顶没入了云寒雪体内 看着银红色的光芒没入云寒雪体内,凌空的目光意味难明的闪烁着,见云寒雪丝毫没有觉察到银红光芒入体,凌空放心的将头枕在了凌乱的大地上,目光深邃的看着天空,嘴角扯起了浅淡的笑意。 抬手挥开口鼻处呛人的尘土,云寒雪强提着精神,抬头看向凌空,见凌空脸上有丝笑容,云寒雪心下大安,凌空的笑容既然如此放松,说明天空的封印应该已经算是破解了。 “封印算是成功破解了?”云寒雪张口问向凌空,还是想要从他口中听到确认的华语,才能真正的完全放心。 “嗯,封印已经开始崩坏了,估计不出两天,此界的所有天空封印都会彻底的消失。”凌空含着舒心的笑容,抬头看向无力伏在自己身上云寒雪,轻声说道,同时抬手理着遮挡在云寒雪脸上的凌乱发丝。 “那就好,那就好……”呢喃着,云寒雪抬头看了眼天空,放心的在凌空怀里晕了过去。 在雷狱彻底崩坏之后,弥散在天地间的渗人红雾,也随之消散一空。 只有少数化神期的人,才能感觉到,天空中似乎有一层看不见的结界,在红雾消失之后,开始逐渐出现肉眼难查的细微裂痕,而裂痕还在随着时间的延续而逐渐增多 五天之后,云寒雪重新恢复意识,鼻尖缭绕的是云寒雪熟悉的紫藤的清幽香气,入眼的是华贵深邃的紫色,耳边传来了淅沥的雨声和雨打枝叶的响动。 起身立在紫藤建造的阁楼窗前,看着洗刷天地的蒙蒙雨水,闻着雨水落地带来的泥土的芬芳,云寒雪深吸一口气,让这久违的自然清新充斥在了整个胸膺,好冲散一下前段日子鼻尖不散的血腥气息。 仔细分辨一下空中气息的话,还是能够分辨出其中蕴含的血气,只不过随着雨水的冲刷,血腥味变得愈来愈淡。 而且,再细细的感受的话,云寒雪发现,天空之中再也没了之前的那种让人有些压抑郁郁的感觉了,这才算是真正彻底的放下心来,天空的封印是真的已经不存在了。 “你醒了。”温和的声音,温和的笑容,温润如玉的空,推开了云寒雪的房门,端着一个紫藤条编织的盛满灵果的小盘子,进了云寒雪的房间,“吃点灵果垫垫肚子,对你的身子恢复有好处。” “他怎么舍得放你出来?你的身体没事吧?”云寒雪走到房间的紫藤桌旁坐下,说道。 “我没事,消耗严重的是他的神魂,估计明后天他才会醒过来。”空将东西放下,淡然的说道,“对了,老祖宗和云月雷你不用担心,他们也只是消耗较大,估计再有四五天,雨停了,他们两位也就差不多该醒了。” 云寒雪不客气的吃着灵果,看着窗外的雨水,说道,“看来真是要天地彻底换新颜了。” “凌空说,之前因为此界被封印,使得此界和天外天之间灵能的交换不能如常进行,猛然间将封印打破,天外天的灵能猛然涌入,形成雨水冲刷,本事寻常。”空解释道。 “你要和他一起走了吗?”云寒雪点点头,良久,才张口问道。 “嗯。”空颔首说道,“此界封印一破,其余的四界的封印想要破解也就容易的多了,凌空需要过去帮忙,争取尽快破开所有的封印,解救出被困在魔界的头颅,好早日飞升,重新复活他自己的躯体。” “什么时候走?”云寒雪问道。 “沉睡之前,凌空已经传信给此界所有的魔族,趁着此界居民尚未弄明白怎么回事之前,赶紧撤离此界,返回魔界。”空说道,“估计把你们送回苍云宗,就会离开。” “他重回上界之后,不能放过你吗?”云寒雪问道。 空愣了一下,随即淡然一笑,平静的说道,“凌空对我已经不错了,最起码没有使用咒术降服我的神魂,一直让我保持着自己神魂的独立,也算是托了你的福,别的我也不再奢求,现在这样挺好。” “我的血脉决定我属于魔族,即便他放还了我的自由,我也摆脱不了血脉中魔族的印记。”见云寒雪眉头微皱,想要张口说话,空摆手止住云寒雪的话头,继续说道,“上界既然早前就容不下凌空,现在此界的封印打开,上界的人未必不知道,他们又如何会给魔族生存空间?” “我对上界一无所知,就连凌空知道的也不过是百万年之前的情况,现在上界如何,谁心里都没底。与其我自己乱闯,倒还不如跟着凌空,最起码还能有我一丝存活的空间。”空说道。 知道空说的都是事实,云寒雪也没再多话,心下却有些担心不知是否安全抵达上界的夜月影。 以他的修为,不知道在上界能否平安生存下来。 想到被五彩祖凤一起携带回上界的天凤凤离和暗凤冷月虹,云寒雪即希望她们两个能够跟夜月影相互扶持,又担心凤离会因为自己任务的失败,而伤害到夜月影。 至于冷月虹,因她身具暗凤血脉,相信在上界生活过的凤离,不会为难她。 “不用担心,上界也有狐族,虽然担任狐族之王的一直是九尾雪狐,夜月影的银狐一族和雪狐一族本就是同祖,只要夜月影找到狐族人,再上界生存下来不是问题。”空说道,“凌空还说,上界也有低等修为的人和妖存在,与下界的情况相差不大,不用太过担心。” 五天之后,雨水终于停了,太阳重新照耀大地,极目所见的一切,都充满了一种难以语言的生机和活力,空中的灵气也在缓慢的恢复着,原本雷狱所在的大片面积上,已经开始抽出了些微的绿芽。 凌空重新掌控了空的身体,扫了眼恢复的不错的云枫和云月雷,深深的看了眼云寒雪,抬手撕裂空间,道,“走吧。” 说完,法力包裹着云寒雪三人,率先踏入了撕裂的空间之中。 破坏严重的天绝大陆,七零八落的人们在雨停之后,开始了茫然新生的重建,天运大陆被战火荼毒的地方,在魔族有序的撤离之后,天运大陆的人马已经没了追上去再战斗的心思,转而开始了重新建设的事宜。 当初在凌空、云寒雪、夜月影、云枫、云月雷几人离开天运大陆之后,所有的战火基本上就已经停止了,各宗门的人都不解为何云枫会专门去北方战场上将云月雷叫走,是以,在红雾弥漫,大家惶恐的停战之时,各宗门都或是派了人,或是传讯问询此事。 在魔族真的悄然撤离,大家决定不再追击之后,各宗门的人都觉得之前的天地变故,天运大陆修为最高,没有交代就突兀失踪的云枫,应该了解其中的一些详情,是以,不少宗门的大能修士,全都朝着苍云宗齐聚而来。 凌空、云寒雪几人重回苍云宗的时候,正好赶上众人追着云轩和李仲霆、邢玉明等人追问云枫和云寒雪的踪迹。 猛然间看到云枫云寒雪竟然跟魔主凌空一起出现在眼前,众人看向苍云宗人的眼神都有些不善和怀疑。 凌空冷冷的扫了眼众人,轻蔑的冷哼一声,摆手将十几枚影像石扔向众人。 云寒雪诧异的看了眼凌空。 “他们没资格冤枉你。”觉察到云寒雪的目光,凌空冷然的说道。 云寒雪收回目光,没有说话,对于别人如何看待她,云寒雪并不在意。只要不会因为自己连累到苍云宗,云寒雪全然可以不用理会。 关于夜月影的事情,云寒雪少不得要给万狐王一个交代。 虽然不想相信儿子已经离开此界,虽然担忧儿子的安危,可事以至此,埋怨生气都已无用,况且,云寒雪是儿子自己选择全心守护的女子,更关键的是,云寒雪比自己的修为要高,更有尽快飞升的希望。 万狐王和长子夜无影在了解完事情的大体情况之后,无言的带着妖族的人返回了需要重建的妖域。 初踏仙途第二七零章结束也是伊始 第二七零章结束也是伊始 自己的血脉已经完全的觉醒了,想要再像之前那样快速晋级,对云寒雪来说,有些困难。 以自己现在化神中期的修为,按照自己快于旁人的修炼速度,想要跨过化神后期和化神期大圆满,成功飞升的话,最快最快也得需要将近千年的时光, 有些事情的变数也不过是在瞬息之间,更何况千年之久 云寒雪问过凌空,彻底破除误杀多领证,解脱他的全部残躯所需时间几何。 凌空说,粗略估算应该不会超过七百年时光,就能完全解除五煞夺灵阵,让他重返上界修复自身。若是一切进行的顺利的话,也许只用短短二三百年的时间,他就可以顺利返回上界。 云寒雪拜托凌空,等他重回上界之后,尽可能的替她确保夜月影的安危,若是可以的话,尽量还空自由。 作为交换条件,云寒雪带着尸皇颖儿和云月雷,陪着凌空穿梭魔界,和五煞夺灵阵所波及的其余四界,帮凌空尽快破解五煞夺灵阵并救出他被封印魔界的头颅。 云寒雪的请求让凌空心里有些不舒服,想到自己重回上界,复原躯体之后所要面临的事情,凌空却无法做出将云寒雪强留在自己身边的事情来。能换得云寒雪多陪在自己身边几年,对凌空来说,已经是奢望了,也算是重回上界之前,自己对自己做出的最后一次放任。 若是能够通过多年的相处,赶在自己重回上界之前,使得云寒雪的心放在自己身上的话,那么,重回上界之后,有些事情,他可以重新考量。 只是,这种奢望能实现吗?更何况,此界的自己不过是自己全部神魂的十分之一而已。 神魂重新融汇回自己将来复原的躯体之后,能够对躯体起主导作用的,却是留在头颅中的那一半神魂 到时候,虽然自己是最为重要的心脏,可是,在灵魂深处,自己还能否留出位置来给云寒雪? 唉,算了,只要自己在被重新融合之前,能够让云寒雪多陪在自己身边一些时日,自己也不枉独自在世间走上一趟。 至于云寒雪所拜托的返回上界之后的事情,自己会在重新汇入本体之前,还给空自由,让他去确保夜月影的安全,也算是不负云寒雪所托。 在和云寒雪商定之后,凌空强势的让天运和天绝两处的高深修士和武者们,松口放弃了猎杀撤退较慢的魔族修士。并在魔族修士们撤离之后,毁掉了此界与魔界相连的两处空间通道,只留下一处,以便将来云寒雪重回此界。 驱魔之战,在大多数人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更是稀里糊涂的见证驱魔之战不明不白的结束。 魔族的忽悠来去,让人费解,除了各种门少数的化神期修士之外,没人明白驱魔之战的真正用意。 就这样,突然发生,且死伤无数的驱魔之战,就这样么得结束了。 给后人留下了许多的不解,也留下了许多的传说。 其中不少的人,被传成了修仙界的传说,其中却没有云寒雪。 而凡间,同样流传着不少拯救世人的修仙者的传说,其中流传的最为广泛,在凡间声望最高的人,却是云澜曾经的公主,拯救过云澜多次的云寒雪 凡间几乎被魔族毁灭殆尽,只有云澜国往南的几个国家,还算保存的完整,其中以云澜的面积最大,人口最多,更是被魔族侵略的战火波及,却是唯一一个在魔族进犯下存留了下来的国家 云澜更是在驱魔之战中,收留了不少别的国家逃难而来的人们。 魔族退散之后,人们重建家园,云澜便成了北方大部分地域重建的强有力支援 也因此,云澜成了天运大陆上凡间,面积最大,声望最高,人口最多的国家 在一切杂七杂八的事情处理好之后,苍云宗对外宣布云寒雪闭关,实际上却是云寒雪带着颖儿和云月雷,跟着凌空去破解整个五煞夺灵阵了。 跟着凌空,通过魔界转战其余四界,每次最终将各界的衍煞阵心和空间封印破除掉之后,云寒雪发现阵法中心总会有一道双色光芒飞速回归天际。 凌空说,那是上界的人用来布置五煞夺灵阵,镇压阵脚的宝贝。至于是确切是什么东西,凌空并未多言。 只是,云寒雪发现,在说道镇压五煞夺灵阵阵脚的宝贝时,凌空的眼里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幸灾乐祸的意味。 明明人家镇压阵脚的宝贝都重回了上界,凌空为何还会给自己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云寒雪有些想不明白,甩甩头,将这种奇怪的感觉个甩到了脑后。 破解了其余四界的封印之后,云寒雪陪着凌空,还有他的其余四具相貌各异,却同样冷然桀骜的载体,一起在魔界解脱除了凌空被封印了百万年以上的头颅。 棱角分明的刚毅脸庞,标准的剑眉星目,目光带着高高在上的漠然冷傲,说完也是冷冰冰高人一等的语气,宛若与人说话,就是他在施舍别人一般,让云寒雪感觉很是不舒服。 以凌空本体头颅里存留的神魂的强势,云寒雪很是怀疑,自己拜托他的事情,他能不能办到。 凌空让云寒雪放心,她拜托的事情,他会在自己的神魂被彻底的融汇回去之前,一一安排妥当。 凌空的话云寒雪还是信的,只是,最为放心的,还是尽快提升自己的修为,早早的飞升上界,亲自去寻夜月影。 在凌空本体的头颅解救出来之后,却定凌空等人会在两年内悄然的重返上界,云寒雪便没再滞留魔界,通过预留的界间通道,重新返回了苍魂域。 而那处预留的空间通道,云寒雪也在返回之后,给彻底的毁掉了。 陪着凌空征伐各界,全力以赴的破解各处的封印,五百年的时光,云寒雪的修为在凌空的指点下,已经顺利的晋级了化神后期 夜月影当初送给云寒雪的那块遮天石,凌空已经将自己设置在其上的封印给解开了。 对于修为已经是天运和天绝一界最高端的修士,遮天石对于云寒雪来说,其实际用途反而赶不上它的代表含义。 当然,若是有一日云寒雪飞升上界的话,其实际用途还是挺重要的。 五百年的时光,天运大陆和天绝大陆上的灵气比之五百年之前,浓郁了不少。 云寒雪走之前闭关的慕冰燕,早就晋级成功,陪着云枫溜达了一遍苍魂域,在见识了自己未成经历就已经结束的驱魔之战留下的未完全恢复的狼藉之后,返回苍云宗没多久,有所感触的慕冰燕再次选择了闭关。 因为体内有吞天金焰的存在,即便平日里并未刻意的去修炼,云枫的修为也在一日日的不停增长中。为了等着慕冰燕,云枫已经尽力将自己修为的增长压到了最低。 整个妖域,就万狐王的威信和修为最高。他被推举为了众妖之主,协调中间妖域。 至于当年跟万狐王齐名的金鹏王和蛇王,还有云寒雪认识的毒姬和金浩等人,早就在当年妖族大比的时候,被魔族和魔仆们全都在星月城给一锅烩了。 至于火阙,仍旧只管他的临城,并让属下的人将其名下的各地珍宝阁重新休整开业。 重回苍云宗之后,云寒雪履行了和李仲霆之间早年的约战决定,只是此时,李仲霆早已经顺利进阶化神期。 与众人见过之后,云寒雪在苍云宗停留了一年的光景,指点了一下苍云宗聚气峰众武修的修炼,再次丰富了一下聚气峰的藏书,开始了漫漫游历。 七百年后,云寒雪距离突破也不过是仅差一线,云寒雪悄无声息的带着云月雷返回了云澜,借助吞天金焰的净化能力,将云澜都城树立的自己雕像上缠绕的浓郁念力净化吸收了大半,将修为堆积的只差一层一捅就破,便将剩余的念力重新挥洒造福了云澜上下的百姓们。 再突破的话,就是自己离开此界的时候。 暂时压制着修为,并借着遮天石的功用遮掩着自己的气息,云寒雪像当年五行散人一样,留下了自己的传承给将来的有缘人,这才带着云月雷返回了苍云宗。 云寒雪飞升是苍魂域的盛事,是自当年五行散人飞升之后,时隔十几万年难得重新再现的盛事。 在云枫的建议下,广邀了妖域和苍魂域上的几乎所有化神期的大能修士,来观礼云寒雪的渡劫飞升。 在原本乱石林所在的地方,将云月雷收进了灵兽袋,存放颖儿的铜棺收进了空间戒指,云寒雪放开修为,收敛了遮天石的功用,顺利的渡过了雷劫,在一片仙乐声声,霞光漫漫,祥云缭绕中,缓缓的升入了天空中打开的通往上界的通路 按修为来说,本可以顺利在云寒雪之前飞升的云枫,却一直压制着自己的修为,等待着自己娇妻努力提升修为,要么一起飞升,要么一起终老此界。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