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的宠后》全集 作者:楚山鬼 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第一最好不相见新文殿下专宠女仆大人 皇宫酒店,七星级的总统套房内,阳光散漫,满室暧昧。 kingsize的豪华大床上,少女慵懒得躺在那里,睡得酣甜,她有一张精致如同洋娃娃般的脸庞,卷翘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着,精致的五官,格外的甜美。 白『色』丝被滑下,『露』出她漂亮的『裸』背,海藻般的长卷发凌『乱』地招摇,像是在水中,飘『荡』,妖娆,美到令人叹息。 一觉睡到自然醒,夏理舒服地坐起,散漫地伸了个懒腰。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却见一美男裹着小浴巾正在擦头发。 凌『乱』湿漉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轻甩,**而狂野,那发丝下的一张脸,更是俊美到极致,宛若神o般,每一寸都是鬼斧神工,艺术家的神来之笔。 五官更是格外的精致,比之任何平面模特都来得立体而深刻, 他只裹了个浴巾,颀长的身量,流线型的肌肉,格外的漂亮。 再加上那冷酷禁欲的气质。 夏理止不住咽了咽口水。 嗷嗷嗷嗷! 好帅啊!比她最崇拜的歌手墨流伶还有帅上几分! 她这是到天堂了吗?有天使在他面前轻解罗裳!嗷呜,光想想就觉得爽歪歪! “醒了!” 美男的声音,淡漠而低沉,微微的哑,传说中带着金属质感的**声线。 娘诶!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夏理觉得自己快要被电晕了,如果这是梦,愿梦不要清醒。 “喂,你最好把衣服穿上吧,长得难看不是你的错,但是这样『露』出来吓人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纳尼?!! 他说什么? 她没穿衣服! 早起的夏理,微微有点小『迷』糊,嘟着小嘴,懵懵懂懂地往身下一看,丝被滑落入腹部,她两团小小的肉,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啊啊啊啊……” 夏理的理智彻底回归,尖叫了一声,连连扯着辈子捂住身体。 我靠啊,一夜醒来,坦诚相见,这什么狗血天雷的情节啊!该死的居然发生在她身上了!太没天良了! “你个流氓,你怎么会在这里?” 完全清醒状态的夏理彪悍得不像话,语调冷而沉,完全不像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对面的美男一惊,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昨晚那般妩媚,今早那样的『迷』糊,现在居然可以凶巴巴的对他吼。 但他心底因为昨晚的事情极度不爽,对于这么废话的问题他格外的鄙视:“我发现你有点……蠢!” 批斗完了她的外在,现在批斗她内在。 夏理怒了,你祖宗的,她夏理,就算谦虚了讲,也是圣洁美少女一枚,转学过那么多次,从幼儿园到小学到初中,哪所学校的校花不是她啊! 而且,她的成绩,不用说的,杠杠的,每回都是全年级第一。 甚至于,她完全没有家世背景,却拿到了英廉贵族高校的入学资格,要知道,英廉的入学要求相当变态,家世、成绩、才艺,缺一不可。 她夏理是个孤儿,她的一切,全凭她自己拼搏。 可这个男人,居然骂她蠢,居然敢骂她蠢,真是欠揍啊! “这位大叔,我知道你很聪明,智商二百五的天才!” 美男有点无语,倒是没想过这小丫头片子嘴巴这么毒,他微微有点心痒痒,心存戏谑,挑着眉问道:“你……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 “昨天你死活拉着我来开房,后来还拉着我干那种事情,我嫌弃你丑,你居然说你有的是钱,我跟钱从来不会过不去,自然而然地就从了你……” 啊?!! 夏理惊,什么情况! 朦胧地去搜索昨晚上的记忆,她在皇宫夜总会打工,那是a市的销金窟,她为了赚学费和生活费,不得已,去那里当服务员。 她才十五岁,自然只是端端酒收收小费的纯粹服务生,没想到昨晚上碰到一群畜生,灌了她几杯红的,她酒量差,酒品更差,眼看着要被人占便宜,就找了借口溜出来了。 记得在走廊里的时候她碰到了一男人,相当帅,当时她脑袋里晕晕乎乎的,不知怎的,就直接扑入人怀里耍酒疯了。 “哟,这位爷,长得不赖啊!来,给奴笑个,奴付你钱!” “抱歉,本公子卖身不卖笑。” “卖身奴也买,走起,开房去!” “喂,你个丑女人,本公子没兴趣。” “不需要有兴趣,有钱就够了,对了,你是这的牛郎吧!反正我现在有钱,我买你一夜!” 他那时候的确不肯,给了不少理由,她也不知怎的,就硬拉着人去开房,『迷』『迷』糊糊的上了车,然后发生什么就不清楚了。 只是,听这美男说,他们好像……真那啥了! 夏理有点想哭,更是羞愧地想挖个地洞钻出去。 她的清白啊,她的贞『操』啊,她纯澈的初夜……嗷嗷嗷嗷,就这样献给一牛郎了! 光想想就觉得自己蠢死了,难怪人说自己蠢,自己都觉得啊啊啊啊! 夏理在夜总会呆了两个月,对男女之事也懂了那么点。此刻她攒紧了拳头,怨念无处可发,抬眸望了眼那超正点的牛郎,心里好受了那么点,至少人长得超正,而且动作也温柔,没留下什么痕迹。 据说初夜会很痛,这牛郎技巧不赖,她昨晚上完全没感觉。 所以,也不算特别亏。 “想起来了!”美男语调岑冷,在她发呆的时候他居然自动自发地换好了衣服,她扫了眼那浴巾,就丢在床上。 也就是说,丫是当着她的面换的。 夏理止不住想,都坦诚相见的男人,果真是毫无禁忌的。 只是她还是微微的澹脸一点点烧了起来,所幸的是,她刚在出神,根本没看到,要不然一定会逅馈 只不过,不得不说,这男人是真的帅,裹着个小浴巾那是一种狂野的**,把休闲的阿玛尼一穿,却又是一种禁欲的淡漠的冷森之气,比模特穿起来还好看些。 微微愣神了好一会儿,夏理羞涩地点了点头,都不敢说话,实在是太丢脸了,她一直很理『性』,唯有喝酒的时候格外狂野。 该死的,果然酒是穿肠毒『药』。 “既然想起来了,那就付钱吧!不是说买我一晚的么?” “多少?” 这男人一件衣服都上万,价格肯定不会便宜,她在皇宫夜总会两个月的收入估『摸』着要打水漂了。 “一百万。” 夏理噎了噎,靠啊,就算卖了她也没有一百万,这变态,狮子大开口,坑她啊! “你开什么玩笑。” “怎么,你想吃霸王餐。” 夏理又是一阵无语凝噎,看着这么强势霸道的男人说出这么弱的一句话,总觉得有丁点违和感。 “怎么会这么贵?” “物以稀为贵,我比那些男明星都帅的多了,而且身体又干净,又年轻,技术又好,难道你是说我没那些明星的身价高。” 夏理抬眸,见他说得不是假话。她其实也被上流社会收养过,一百万对有钱人而言确实小菜一碟。 可她不是有钱人,相反,她现在穷得叮当响。要不然也不至于到夜总会当服务生捞钱。 “我可不可以记账!” 夏理装出一幅柔弱乖巧温顺纯良的样子眼巴巴地望着他,她知道怎样的表情能让人心软,让人无法拒绝。 在孤儿院的时候,她就学得乖巧而优秀,是院长心目中最好的女孩,是那些想要领养她的家庭中最完美的选择。 夏理,夏理,无人不爱的夏理。 可眼前的男人显然不吃这套:“不可以!” 三个字,杀得夏理差点灰飞烟灭。 她怒了:“喂,这位大叔,你别太过分,我都还没告你诱…『奸』**少女,你居然还勒索我!” “诱……『奸』?”美男冷笑,“相信有很多人看到我是从夜总会把你带出来的,我不介意你去闹,至于勒索,这是你昨天签的一份价格声明,一百万,用过之后即日还清,而且上面有你的亲笔签名,夏理,对吧!” 美男从床头柜拿过一份文件,在夏理面前晃『荡』着,漂亮的楷字,洋洋洒洒的一整页,都是自己的笔锋,而且上面的字句,清晰地记录着时间地点人物,甚至还略略写了下运行过程,看得夏理一阵脸红心跳。 靠之,自己的酒品未免太坑爹了吧! 居然把昨夜写得跟艳情小说似的。 她略微平静了下呼吸,看着页尾另一个大气磅礴的签名:西辰。 很简单的名字,挥洒之下,却有一种贵气和豪气。 极好的字,夏理微微有些挫败,不由得嘀咕了句:“现在的牛郎都这么有才华,字写得都这么好!” 耳力极好的某人顿时黑了脸。 该死的,她居然把他当牛郎。 很好!很好! “怎么,夏理小姐打算吃过不认账吗?还是打算耍赖不付钱?” 嘲讽的语调,让夏理愠怒了起来。 哼!不就是钱吗?她既然立了字据,又岂是那种不认账的小人。 一百万,虽然很多,但是在皇宫夜总会当服务生,也不是赚不到那么多钱的。 理清楚这些,她倔强地看着他,豪气干云:“我会付你钱的!” “嗯,付呗!” “我现在没那么多钱,分期付款吧!” “你当本少爷很好耍,我又不是房子,可以供你按揭。” “你当然比不上房子,我买栋房子可以睡六十年,买你只能睡一晚,根本不划算。” 第一最好不相见上仙下凡1 仙界,蟠桃大会如火如荼地举行着,从四面八方赶来的诸位仙家品尝着美酒佳桃,各个面含粉『色』,喜气洋洋。 就连夜明天君,感受着此刻宁和的氛围,都不由自主地多喝了几杯。 爽!就是爽! 自从萧宠那个无法无天的捣蛋鬼下凡历劫之后,整个仙界蒸蒸日上,井井有条! 夜明天君不由自主地感慨,这,才是真正的仙界啊!世人渴盼的天堂啊! “不好了,天君,大事不好了……”一声凄厉的哀嚎传来,夜明天君眉宇一蹙,萧宠人已历劫去了,整个仙界和平美好,能有什么大事啊。 这小仙的叫法,实在有失仙家的气度,看来得有必要让人整治一番,约束小仙的行为举止,务必让这些初来乍到的小仙培养出一股雍容华美的气度来! “什么事?如实道来!”夜明天君手微抬,语气大气华丽,贵气绝伦。 看看,这才叫仙家的气质! “那个人……那个人来了……”小仙气喘吁吁地说道,双腿站着站着开始打颤。 夜明天君优雅挑眉,从容地回道:“这是蟠桃大会,各方仙人纷纷赶来,你当有礼迎接各方仙君,不得失了仙家气度!” “可……可那个人是萧宠上仙啊!”小仙眼泪都快急到落下来了! 什么?!!! 萧宠上仙回来了! 这个消息无疑是炸弹在这群仙家之间炸开,有不少仙家都开始直接钻桌子『尿』裤子的,而那些理智点的仙君也纷纷像夜明仙君告别,逃也似的离开蟠桃大会! 夜明天君的小胡子抖了抖,心底甚是匪夷所思,二十日前,萧宠上仙前往历劫,整个仙界敲锣打鼓欢送,好不容易送走那尊大神,没想到仙界的安稳日子没过几日,那大神居然回来了! 要知道萧宠一上来,仙界必然暴『乱』。想到当初的仙界那鸡飞狗跳的情状,夜明天君头发都白了几根。 “萧宠上仙修炼紫气决,在凡界二十年,便修至化境,登仙了!” 小仙颤抖着声音报告道,想当年他服了多少年灵丹妙『药』、积攒了多少世的福缘善缘、经历了多少次的失败才登入仙界,那萧宠上仙一入凡尘二十载便再度位列仙班。 这仙君,当真是灵力『逼』人,天纵奇才啊! 而仙比仙,真心是不能比的! “快带我过去看看!”夜明天君听到小仙的报告,再也顾不上什么仙家风范,立马从座椅上跳起跟着小仙前往登天台,想来受那九道天雷,萧宠必然还没恢复,得趁着这个时机把她继续踹下凡折腾几百年才好!要不然,夜明天君总有一天会被气出心脏病。 第一最好不相见上仙下凡2 路上正碰着赶往蟠桃大会的司命星君,夜明天君管不了那么多,直接扯着司命的长胡子往登仙台赶去。 “嗷嗷,天君,这是有什么事?可怜老仙的胡子啊!”司命星君痛到嗷嗷叫。 “司命,快给萧宠安排个身体,让她再入凡尘,要不然仙界定然不好过!” “天君是说萧宠上仙上来了!”司命浑浊慵懒的眼睛睁得奇大,他当年也饱受萧宠那厮的荼毒,差一点给气得翘辫子了。 想到萧宠上仙回来,司命甚是不好过! “这次麻烦仙君安排个差点的身体,最好是病秧子,无法修仙,当然,经历一定要狗血再狗血,催泪再催泪,悲情再悲情!最好磨磨萧宠上仙的锐气,要不然等萧宠一回来仙界定不能安宁!” 夜明天君道,语调急迫! 狗血!催泪!悲情! 天君您当司命簿是穿越剧啊! 可司命仙君仍是凝目一想,道:“只有个十五岁的小娃,多受家人迫害,身体病得一塌糊涂,连即将成婚的对象也是个残的!不仅处处受人算计且没几年便会夭折!” 夜明一忖,这才扬唇一笑,冲着司命星君道:“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哪里?哪里?这点子还是天君想的!” 虽然话语讽刺,两位却甚是默契的一笑,赶往登仙台。 刚入仙界的萧宠正睁开眼站立,一脸茫然。 夜明天君和司命仙君微微一笑,两人各抬一脚,把刚登仙的萧宠踹了下去,夜明天君更是笑容得意地挥了挥手,优雅道别。 蟠桃大会照开不误,可怜的萧宠上仙,却开始了凡尘历劫的苦情生涯。 等蟠桃大会结束,多喝了几杯的司命星君这才翻开司命簿,可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惊起了一背的汗。 这才想起,冥界的那位少主子也正好在历姻缘劫,而且偏好跟萧宠上仙一起了。 要知道仙冥两界自万年前便是死敌,两界各司其职,老死不相往来。 希望这萧宠上仙别跟冥界的那位少主有一腿,要不然神冥两界的格局一旦打破,万年前的那桩旧事翻出来,三界六道必然大『乱』。 只不过想到萧宠上仙那『性』子,司命星君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 那么变态,有谁敢要! 第一最好不相见啊,你走光了1 大梁王朝,天启二十三年初春。 金陵城,萧王府,安远王萧砚独女萧宠光所居的荣光苑内,暖香溶溶,芙蓉床上,丝绸薄被滑下,两具赤果的身体相缠而眠,几度暧昧,几许旖旎。 好热…… 腹内一股暖流汹涌,偏偏体外寒冷到极致,让她不由自主地靠近身旁的热源。 想要睁开眼,却不能够,只是『迷』『迷』糊糊地挪动着自己的身体,轻蹭着,以缓解体内的那股热流。 这是怎么了? 萧宠儿明明记得自己神功大成,修仙修到至境,受那九道天雷,好不容易爬上天,以为可以开始不用练功的享受日子,谁知,刚跟神界的俩小仙一照面,便被一脚就把自己踹入凡界。 哼哼! 那俩无名小仙,居然敢踹本尊,我萧宠儿记住你了,等我再度登入仙界,定饶不了你们。 倏然一股热流喷涌,萧宠儿轻挪**,往热源身上再度蹭了蹭。 反正蹭蹭不收钱,不蹭白不蹭。 手,下意识地『摸』向身边的热乎乎的暖手宝,这是什么东西,硬硬的,烫烫的,触感颇为奇特,难道是师兄知道自己怕冷孝敬自己的暖手棒…… “唔……” 低沉的呜咽,却掩盖在门被撞开的剧烈响声中,混杂的脚步声伴随着焦急的呼唤:“宠儿,听说有刺客,怎么回事!” 罗账瞬间掀开,大梁的大将军王萧砚见着自己那个草包花痴的女儿萧宠儿跟人纠缠的身体,陡然一怒,随手拿过长鞭往那招呼了过去。 “混账,不肖女,居然做出这种龌龊的事情出来!” 划破长空的鞭响,凄厉肃杀。 萧宠儿功夫极好,下意识地想要闪开,却倏然有一只手,搂过她的腰身,将她挡在他的身体上。 凌厉的长鞭袭来,血肉四溅,萧宠儿娇嫩的躯体痛到浑身发抖,抽搐了起来。 她有点难以置信,随之而来的是滔天的愤怒,该死的,居然有人敢拿她当挡肉盾,这胆儿还真是大啊!找死是吧! 她强自撑开被『迷』『药』『迷』到昏黑的双眸,盯着眼前的暖手宝,不,雄『性』生物,清美绝伦的容颜,精致灵秀的五官,有着山川水墨般的灵气,眼角有一点青黑的泪痣,更衬得其风华绝代,清贵无双。 即便是在装睡,却不掩其淡漠秀致,优雅绝尘,宛如天人。 这是一张神人般清隽俊美的面容,有一丝淡漠而凉薄的味道,透着一丝忧郁和落寞,携了丝苍白和诡丽,好像不食人间烟火般,遗世独立,却又浸透了寂寞的气息,绝对是任何少女少『妇』想要好好宠爱的高级产品。 萧宠儿的眼睛却刺痛了几分。 眼中钉。 萧宠儿恨恨地判断道,却轻而易举地记住了这可憎的面目。 只是很后来很后来,萧宠儿回想起同墨理第一个交锋,用了四个字来形容:一见钟情。 那时候的墨理异常淡定地回了句,是一“『摸』”钟情! 由此可知,墨理很早就介意起萧宠儿这纨绔少女了。 第一眼,猥琐!第二眼,很猥琐! 第三眼,猥琐得很极品!以至于想忘都难! 第一最好不相见啊,你走光了2 “给本王拖出去,痛打五十大板!” 萧砚的命令严厉不容回旋,片刻间便有嬷嬷来拉宠儿,宠儿唇角勾了丝冷笑,在嬷嬷到来的时候拽着薄被迅速一裹一滚,然后几个翻滚下了床。 芙蓉床上,一时间出现一帧美人『裸』身图! 还好床上那人反应快,床单一掀,遮住妖娆横陈的玉体。 宠儿心头一叹,可惜了!那么傲人的身材,本来还想多欣赏下的! 只是,宠光殿内的气氛有些奇特。 众嬷嬷很尴尬;安远王萧砚握着拳,只是手上青筋一跳一跳的;床上那人,嘴角可疑地抽搐了一下,迅速地镇定了下来。 “你这孽女!” 安远王萧砚恨到磨牙,想不通平常粗线条的小女儿什么时候如此恣意妄为,而且那目光,由惊艳到叹息,怎么看都有点像府上那些女人,一脸**地冲着自己放狼光! “冤枉啊!” 宠儿本摔倒在床下,这时候眼力见极好,双手就着地上一伏,解释了句:“女儿也只是为了避免走光才有这行动的,实在是权宜之计啊!” 萧砚被这一闹,已经少了最初的惊怒,只是难免想要吐槽几句,就算丫鬟打你也会让你穿上衣服的,根本谈不上走光! 只是这一出戏下来,萧砚对这独女又多了几分宠爱,那睚眦必报的『性』子,真是像极了那个女人啊! 但仍止不住加重刑罚,以示严惩:“拖下去,惩罚双倍!” 宠儿一阵哀嚎,为了美人的玉体,多挨五十板,有点不值啊!可嬷嬷们已经将她拖去刑房,开始行刑。 这边厢,萧砚却向床上那人赔了个不是:“小女素来胡闹,七王爷见谅。” “不妨事的!”墨理语调淡漠,似乎不想跟这安远王有更多的交集。 很快地,他原本被困住的仆人楚山赶了过来,帮他收拾好衣服,推着轮椅离开。 第一最好不相见啊,你走光了3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哀嚎从封闭的刑房中传出,宠儿看着自己卖力尖叫的小侍女青痕,心底笑笑,继续卖力啃苹果。 所谓的一百大板的定义就是两个嬷嬷『操』着板子对一堆皮套子敲打敲打,青痕帮她哀嚎。而在这期间,她差不多记忆起自己这具身体的过往。 萧宠光,女,小名宠儿。以花痴草包之名名扬天下,基本属『性』好『色』无能,偏偏她的家世惊人,父亲安远王萧砚,战功不计其数,国之柱石,异姓封王,权势滔天,她又是萧砚独女,自然宠爱娇惯得很,再加上惊人的权势,可谓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而那个男人,叫墨理,是近期来到金陵的七王爷,其他信息萧宠光一概不清楚,只知道他虽然坐在轮椅里,但长得帅,顿起猥亵之心,先是骗他到萧王府,再是下『迷』『药』,最后欲行不轨的时候,萧宠儿来了。 对于穿越这玩意儿,宠儿当年各种禁书看得颇多,一点都不感冒。反正人生对以前的萧宠儿来说,也就那样,修修仙,打打架,看看禁书,偷瞧偷瞧师兄师弟洗澡,再就是下山直奔网吧看真人版无码十八禁。 小日子甚是惬意! 来到这里,唯一的坏处就是没有了最后的福利。但是,宠儿不无邪恶地想,估『摸』着上演十八禁的就是自己了,毕竟,自己这么的有权有势,这名声又是这么的适合调戏美男! 美哉!美哉! 陡然,宠儿回想起床上的那一幕,想起触手温热灼烫的那暖手棒,一口苹果顿时喷了。 “不会吧!这么巧!” 旋即,又想到手里的苹果,立马扶着桌子狂吐。 离歌立马走了过来,清丽的容颜,写满焦急:“郡主,怎么了?” “我没净手!” 宠儿仰天大哭,又牵动背后刚上『药』的伤口,一时间痛得嗷嗷叫。 墨理,你恶心死我了,本尊跟你没完! 第一最好不相见啊,你走光了4 宠儿吐了许久,又漱口许久,净手多次,这才问青痕:“墨理是个什么样的人?” 青痕见自家郡主居然对除了美『色』之外的东西感兴趣,一阵欣慰,小公主终于开窍了。想了想,不无惊艳地评判:“当年天纵奇才的少将军,现今天下景仰的江湖领袖。” “哦?”宠儿挑眉,朝廷和江湖,都如此玩得开,外加一个王爷的身份,背景比自己这个郡主还有霸气一些。 “郡主,七王爷初到金陵,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最近常听人家这么谈论他,七王爷墨理,当年惊艳绝才的赤『色』军的少将军,十三岁之龄,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百战百胜,从无败绩。而且能武能文,难得一见的全才,那时候在朝廷声望极高。但是,八年前,七王爷瞬间从人眼中消失了。现在,重新回归,残了一对腿,身姿孱弱,脸『色』苍白,却是临江盟和『药』王谷的领袖,背景相当的逆天。” “郡主,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去惹他好了!『药』王谷虽然叫『药』王谷,但最擅长使毒,说不好他会对你下毒的!” 宠儿对于青痕的联想有点无语,只不过对于墨理,心底难得的有了一丁点佩服。 十三岁天纵英才,为一军之将;二十岁闯江湖名,当一介盟主,现在回来,打算,掌天下权,成就一代帝王吗? 只是,不可能吧,他有致命的身体缺陷,不良于行。 敢问古代当皇帝的人,哪一个是个二等残废。 不可能的! 不过,因为残了腿,在中了『迷』『药』之后,也只能任由萧宠光摆布。 旋即,宠儿勾唇一讽,自己果然没事干,干嘛同情他啊! 唔,不过他身材的确是不错的,皮肤保养得超级好,粉嫩水灵,身体偏瘦,略显单薄,但好在肩膀很宽,腰肢很细,柔弱多姿的样子。 至于那尺寸,宠儿光一想脸上就**的,比自己看的**还要宏伟,真不知道怎么长的,难道这叫做皇家尺寸,下一回一定要偷看个别的皇族,好对比一下。 宠儿一时间yy无数,一脸猥琐的笑容,看得青痕头皮发麻。 最恨郡主这副『色』咪咪的样子了! 第一最好不相见啊,你走光了5 好一会儿,宠儿回过神,问道:“青翼呢?” 脑海中浮现出一张柔美的脸庞,永远悄然隐于身后,只要自己呼唤,他便即刻献身,隐卫青翼。 果不其然,一青衣少年倏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惯于隐于阴暗中的少年,有着异常苍白的脸颊,俊美惨白如同中世纪的吸血鬼。 宠儿瞧了一眼便忍不住蹙了眉峰。 少年的身法无疑是极好的,诡谲隐秘,无人能察,然而,宠儿一眼便看出,他未曾修炼过任何心法,而且这是一种极其阴损的修炼之法,通过『药』物,扭曲其智力,让其变得死忠,如同一具傀儡,只听从主人的命令。 有点类似于倭国秘忍,强大归强大,却活不了多长时间。 “过来我这里!”宠儿淡淡地。 然而青翼却似乎在迟疑,停步不前,宠儿觉得这是个好现象,至少说明青翼还是有智慧的。 倒是青痕秀美的脸庞掠过几缕担忧,极是委婉地劝道:“郡主,青翼还小,不懂事。而且,你不是说过不碰青翼的么?” 宠儿狂汗,萧宠光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居然连个无智力孩童都要猥亵一番,太卑鄙了,太下流了。 然而萧宠儿还是柔和了神『色』,**道:“你来我这边,我不会伤害你的!” 青翼抬眸,眨了眨眼睛,终归是走了过来。 青痕眉峰蹙得极紧,郡主啊郡主,你猥亵男孩的手段高明了!可也别对青翼啊!他什么都不懂! 果不其然,但见自家郡主熟练地握住了青翼的手腕,好一会儿,这才离开,青痕有点惊悚了。 可怜的青翼,姐姐帮不了你!那是郡主啊,咱必须忠心耿耿的郡主啊! 只不过片刻,宠儿便得出结论,命令青痕拿了笔墨纸砚下来,默写了篇大气和熙的心法,笑着给青翼道:“你按照这个修炼,也别告诉别人!知道吗?” 青翼揣着武功心法,沉默良久,说道:“好!” 生涩的音调,有点突兀和奇特,很奇怪的味道。 宠儿起身一笑,『揉』了『揉』比他还要高的青翼的头发,赞叹了句:“真乖!” 青翼也听出这是夸奖,赧然一笑,秀美宁和,美到令人叹息! 饶是萧宠儿见多了自家师兄师弟俊美容颜,也不得不感叹,好一个绝世萌物! 而青痕侧头想要瞄那张纸,青翼已经收了起来,青痕忧郁了,不会是春宫图或者双修图吧,这么小,青翼就得学这个么? 嘤嘤,可怜的青翼!姐姐真的帮不了你!谁叫你生来就比姐姐多一个那种玩意呢? 倒是萧宠儿,心情相当不错,这么强悍的家境,这么完美的身份,看来以后的日子会过得相当爽! 打着草包花痴的名号调戏全天下的美男! 嘿嘿!嘿嘿! 这日子,比登入仙界还要爽一点! 反正现在没有师父管,那就继续当她的纨绔郡主吧! 第一最好不相见啊,你走光了5 晚上,萧砚来负荆请罪,他就这么一个女儿,从来都是宠着惯着的,这一次见自家女儿真跟别的男人做那种事,急怒攻心,居然打了自家宝贝女儿,顿时悔到呕血。 他是真的打了赤膊,背着荆条跪在宠儿的门外。 不到四十的男人,又是军队里出来的,那当真是霸王气概,俊美到过分,又有着禁欲的冷森气息,这时候负了藤条,却丝毫不减其力拔山兮的气概。 当然,你得忽略掉他嘴巴里嚎叫出的那些话。 “宠儿,我的乖宝宝,老爹对不住你了,老爹是真的猪油蒙了眼睛,塞了心,才会想到打你的。宠儿,宝贝女儿呀,我那根鞭子都带来了,你打回来吧!一次不够多打几次,打到出了气为止。” “宠儿,老爹也是不得已的,这不是见你要被人拐跑,心疼么?老爹真不是故意的,都来负荆请罪了,你就出来见我一面吧!” “宠儿,老爹发誓以后再不打你了,再打你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宠儿啊啊啊啊……” 外头,一声声嚎得格外凄厉,很诡异的一幕,但是萧王府的仆人却习以为常,安远王宠女儿是出了名的,那是即便要天上的星星也会摘下来的。 这种负荆请罪的事情也不是没做过,只不过从没有这一次这么严重。 仆人们纷纷止不住想道,这回王爷肯定把郡主得罪惨了! 萧宠儿趴在床上看原主人留下的禁…书,最近极其有名的潇潇雨歇写的,那场景,那动作,那文笔,那感觉,那气派,饶是萧宠儿这个饱受各种十八禁荼毒的不良道姑也止不住感慨,写得真好啊! 勾得人口水滴答滴答的。 而且,潇潇雨歇写这些文的时候只有十几岁,当真是天纵奇才,天生禁…书作家啊! 有机会一定找出来见上一面。 这时候听着外面撕心裂肺的嚎叫,顿时抱怨了句:“好吵!” 青痕立马跑出去,对着安远王说道:“郡主说,好吵!” 顿时萧砚泪流满面,哭号道:“宠儿……你这是在嫌弃为父么?” 宠儿看着书,被打扰得终于火了,拖着重伤出了门,看着自家老爹,一脚就踹他身上:“回去,该干嘛就干嘛?别打扰我养伤!” 萧砚用膝盖移动了几步,眼泪巴巴:“宠儿……” 萧宠儿这回真火了:“我都说让你回去了,你听不到吗?” 萧砚这回真心什么都不敢说了,眼泪汪汪的,用膝盖挪移回了屋。 第一最好不相见啊,你走光了6 宠儿伤势不重,萧砚武功惊人,那一鞭子虽然是实打实地抽了下来,但是有控制分寸的,皮开肉绽之下,却只将养了半个月,宠儿好得连疤痕都没了。 这半个月,萧王府个个人心惶惶,实在是萧王爷因为得不到爱女的原谅,顿时升腾出无边的低压,折磨死那些仆人了。 青痕在萧砚的示意下,有隐晦地提醒过宠儿原谅萧砚,可宠儿本就是跋扈飞扬的『性』子,对这种琐事当然是视而不见。 实在是最近沉『迷』在潇潇雨歇的禁…书里了,一天一本,潇潇雨歇出了十本书,只有两本尺度比较保守的在外头流传,另外八本都被彻底的禁止印刷。 萧家权势倾天,也只有七本,来来回回地看了两遍,仍是意犹未尽。 宠儿看得心痒痒,暗暗发誓一定要弄到全套,仔细研读。 半个月下来,萧砚各种手段都用尽了,明招暗招妙招损招,可萧宠儿丝毫没有原谅他的意思,只是一直不闻不问。 不得已,只得从宠儿那票豪放的闺蜜下手。 这一日,清音公主来找她。 清音公主墨清音二十岁,当年极其受宠的公主,这公主也格外地爱好男『色』,和萧宠光当真是半斤八两,旗鼓相当。 当年她下嫁,竟然特意挑了个病苗子,没两年,并苗子果真挂了,于是她跟萧宠光厮混在一起,开始了一条男『色』不归路。 这是萧宠儿记忆里相当熟的人,若是拒绝也就太奇怪了,而且这墨清音以对美男的情报多和全而深受萧宠儿的爱戴。 “宠光,现在外头都传你直接强了我那七哥,真的假的?” 萧宠儿优雅地翻了个白眼:“要是真强了还能在这里,都成了你七嫂了!” “也是。不过我那七哥长得确实俊,小时候瞧着他便觉得又干净又舒服,神采奕奕的,对谁都特别好。现在回来,确实也够惊采绝艳的,就是『性』子冷了点。可能是腿伤的缘故吧!” 萧宠儿摊手:“没多大感觉,反正也只不过是在我的风流册增添上辉煌的一笔罢了。只是还没得手,萧砚就赶回来了。” 萧宠光的名声确实有够臭的,再臭一点也没关系,萧宠儿当着是一点都不在乎的,反而觉得好玩。 “别提那么败兴的事儿,最近南宫来了个绝代尤物,今晚起拍,那尤物当真是动人得很,我觉得我爱上他了。嘿嘿,准备好钱,去把尤物拍下来吧……”墨清音笑得别提有多么『奸』诈了。 “嘿嘿!” 萧宠儿回以猥琐一笑,宅了大半个月的她终于出动,前往觅食了。 尤物们,你给老子等着,等着老子去临幸你们。 第一最好不相见尤物们,等我临幸之1 南宫,谐音“男宫”,释义为,男『色』后宫。 萧宠儿和墨清音来得早,两人都是常客,自然都有包厢有美男服侍着。 萧宠儿对萧宠光的记忆并不是足够清晰,这时候,趁着尤物还没起拍下了楼,按着记忆逛了一遍。 南宫其实是缩小版的庄园,院内,风景雅致,早春桃花开得极其热闹,在纷繁的灯光里有一种灼艳之感。 这是一种热闹里透着寂寞的花。 “你说这桃花为何开得这般的艳?都没人欣赏,居然还是这般的艳和干净!” 陡然响起的声音,把萧宠儿吓了一跳,这才注意到,万千芳菲飘落,笼罩了一层花瓣的池水畔,竟站着一人。 红衣妖娆,背影如血,竟有一种残阳的破灭敢和存在感,单一个背影,灼灼如堕天之火,艳丽到让人无法忽视了一般。 而他,是在问她吗? 萧宠儿想了想,道:“花开极艳,也只不过是因为虔诚和守候。我自妖娆五百年,定有人赏!” “好一句,‘我自妖娆五百年,定有人赏’,当真是霸气又自负得很。”红衣男子低低一笑,转过头,唇角勾出倾城的弧度,“敢问姑娘,是陪我赏花的人么?” 那该是怎样的笑容,白皙精美的脸庞,『荡』漾出幻美的涟漪,像是有无数的桃花,随着这一笑散落,翻飞。 美至令人无法呼吸。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也不过尔耳。 好像,这一笑,众生都为之颠倒,天下都为之倾覆了一般。 真正的一笑倾城。 萧宠儿这一下子,都只是讷讷地看着这绝世妖娆的容颜,忘记了前尘过往。 红衣男子缓缓走来,搂着宠儿的腰,语调低沉而『惑』人:“还是,你是赏我的人呢?你叫什么名字。” 那声音若蛊,她情不自禁地开口:“萧宠儿!” “萧宠儿,宠儿,我是西雪尧!” 他低低地诉说着,偏偏那低沉的声音,好像是在人灵魂深处响起得那般,狠狠地烙印在人灵魂上,永生不灭。 狠狠地记住他,生生世世地记住他。 西雪尧,西雪尧…… “宠儿,记得,买下我哦!雪尧,是你的人!” 他低低地在她耳边诉说着,然后瞬间转了身,缓缓离去,妖娆至极的背影,都带了蛊『惑』的味道,美到虚幻。 萧宠儿凝着那背影好半晌,这才回了神,转身回包厢。 西雪尧,西雪尧…… 最美不过西雪尧。 第一最好不相见尤物们,等我临幸之2 拍卖现场,此刻正热火朝天,许多贵『妇』少女拿出莫大的热情争夺着台上的美人们。 而这样的热烈,在西雪尧走出来的时候显得格外的浓烈,整个南宫响彻着女人们疯狂地尖叫和示爱。 “出来了,西雪尧。” “天下第一美人西雪尧,好美啊,我要他,一定会拍到他。” “西雪尧,我爱你,我爱惨了你,雪尧……” “……” 就连过尽千帆的墨清音此刻也狠狠地抓住萧宠儿的手腕,眼眸闪闪发亮:“就是他,就是他,前阵子救下我的人就是他,西雪尧,我一定要拍下他。” 宠儿的手腕被抓得生疼生疼,扫了墨清音一眼,但见她一脸魔怔了一般。 而整个南宫的女人们,都是如此疯魔的神『色』,似是被蛊『惑』了一般,情不自禁地随着那个叫西雪尧的绝代男子疯狂。 宠儿下意识地看向台上的绝美男子,艳绝无双的容颜,幻美『迷』离的神『色』,如同雾气一般,飘渺逍遥,绝对的妖精。 他朝着这边微微一笑,轻轻地抛了个媚眼,那妖孽的气场更甚。 墨清音已经被那笑容电得快晕了:“宠光,你看到没,他在冲我笑,他在冲我放电,他在冲我扎眼,他,绝对对我有意思的!” 萧宠儿:“……” 为什么她觉得西雪尧在冲她笑。 是她判断错误,还是墨清音自作多情? 西雪尧微微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静,这才盘膝而坐,缓缓拨弄着手边的琴弦。 他的琴音,如同其人,极尽蛊『惑』之气,极尽飘渺之感,缓缓回旋,徐徐飘『荡』,让人忍不住跟着那琴音,沉醉,沉沦…… 一曲终了,全场格外的安静,久久地在那乐音中回味着。 墨清音已经颤不成身,激动到无以复加:“宠光,你看到了没,如此清丽的琴音,他一定是为了我弹奏,清音,清音,是指我诶。” 萧宠儿无奈,止不住提醒:“那是很华美的音『色』。” “哼,才不是呢?明明指的就是我,宠光,你不会是在嫉妒我吧!不管怎样,这个人,我墨清音要定了。” 萧宠儿叹服了,被西雪尧『迷』晕的可怜女人。 不过,西雪尧是真的有那个本事的,他那般的美,那般的艳,又那般的虚无缥缈,让人止不住想去抓住他,但是伸出手,握紧,只会失去。 第一最好不相见尤物们,等我临幸之3 “一万两。” “一万二千两。” “一万五千两。” “……” 不等人主持,整个南宫便开始自发地叫价,实在是所有的人都已经迫不及待,恨不得跟西雪尧多相处一分钟都是好的,这样能看不能吃,委实憋得慌。 “五万两!” 从清音公主的包厢里传出来的声音,全场陡然寂静了下来。 五万两的高价,只买一夜,无疑是昂贵得离谱的,而那个包厢,更代表了无尽的权势,那是清音公主要的男人,谁人敢抢。 萧宠儿看着身旁的墨清音掏出全副身价的样子,但笑不语,坐观其变。 墨清音的家业相当宏伟,但这么几年败下来,也不复当年,这五万两,应该是下了血本的。 “六万两。” 一声淡淡地声音从隔壁的包厢传了出来,萧宠儿看着墨清音瞬间垮了脸『色』,她攒紧了拳头,即刻便派出家仆去调查旁边的情况。 很快地,仆人便传来信息:“是烈火山庄。” 烈火山庄,论江湖地位,第一是临江盟,第二便是烈火山庄。 但是论财富聚集,谁都比不上一个烈火山庄,烈火山庄的兵器,可是天下闻名的。 就算是墨清音也莫之奈何,脸『色』相当地难看。 “六万两,有更高的吗?” 司仪一遍遍地念着,全场极静,敢问这世上有谁会为了一夜**而花六万两。 墨清音身上也只有五万两,全部家当,这时候神『色』极臭,她一个公主,还没这么被人欺负了过去,眼睛闪了闪,便拉着萧宠儿说道:“宠光,帮帮我,宠光……” 萧宠儿无奈,劝道:“西雪尧那样的男人,你这种女人,根本不适合。” 墨清音被这话说得脸『色』扭曲了起来:“不试试怎么知道适不适合,我想跟他在一起,那一天第一次见到他我便知道自己爱上他了,我无路可退。” 爱上? 萧宠儿嗤之以鼻,最恶心的就是这样的词语了,不就是贪图人美『色』吗,至于说得那么高尚吗。 “你醒醒吧,墨清音,你怎么可能爱上他。不就是见了一面吗?只是人家长得不错罢了!” 而这时候,司仪见全场无人加价,已经开始确认:“六万两一次。” “萧宠光,你说,你到底帮不帮我!”墨清音也冷了脸『色』,几乎要翻脸了。 “六万两第二次。” 萧宠儿无语死了,只得朝着那抬了次价:“七万两。” 第一最好不相见尤物们,等我临幸之4 全场哗然,六万两那已然是天价了,居然还有人加。 而且那声音,萧宠光,正是那个飞扬跋扈、好『色』花痴、草包无能偏偏家世倾天的宠光郡主。 她或许真的受尽天下嘲讽,真的被很多人所不齿,但是谁都无法否认她强大的背景,安远王独女,受尽宠爱的宠儿。 萧家家大业大,再加上权势滔天,三十万的铁『色』军,军纪森严。据说只有萧砚想,便可率领三十万铁『色』军踏平金陵。 而萧砚,更是枭雄般的存在,当年十万铁『色』军,屠尽夜国,整个西南一隅,不留一人一兽,当真是惨绝人寰,血流成河。 而当萧人屠率着这十万地狱亡师班师回朝,整个金陵都颤了颤,整个金陵都在惧怕着,害怕着成为第二个夜国。 可萧砚下了马,什么都没干,只搂着爱女温存腻歪着:“宠儿,有没有想我啊?” “不想,你都不知道你简直难看死了,想一想我会吃不下饭的!” 稚子之语,童言无忌,可不知为何,整个金陵纷纷感谢起这个草包的郡主起来。 还好有她,还好有她…… 还好萧砚舍不得爱女受一丁点委屈和风险。 萧宠儿就是被这样爱护着呵宠着长大,她或许好『色』、无能、草包、愚笨,但是她的父亲是萧砚。 得罪萧砚或许你还可以活下来,但得罪萧砚的宝贝疙瘩,那无疑是死路一条。 果不其然,隔壁的烈火山庄派人送来一把做工精巧的银『色』匕首:“我家主人说这回西雪尧就让给宠光郡主了。” 墨清音这时候见人拍下来,底气十足:“笑话,让,你们也配,西雪尧本来就是我的!” 仆人碰了一脸灰,讪讪地离去。 墨清音格外的高兴,拉着萧宠儿快步地走向后院,期待着和西雪尧的一夜笙箫。 萧宠儿见没自己的事,正打算四处逛逛看有没有人表演活春宫,这时候情况却出来了,墨清音被挡在门外:“清音郡主,您是知道这里的规矩的,人,是只能由拍下来的人呆一起的。而今晚,拍下西雪尧的是宠光郡主。” 不论墨清音还是萧宠儿,都蹙了眉峰。 这,确实是南宫的规矩,但那时候,差一点敲定,两人下意识地忘记了。 “宠光郡主,您这边请,西雪尧今晚是你的!” 南宫的男仆簇拥着萧宠儿进去。 萧宠儿哑然,凝着墨清音如霜打的茄子般萎靡不顿的脸,安慰道:“我不会碰他的,你明天把他买下来就好了。” 萧宠儿自认已经尽自己所能了,反正,不就一男人吗?虽然这男人长得比别人美了一丁点,但是他还是一男人啊,把灯一关,跟别的男人没什么不同。 说不定,还没别的男人那样强悍。 至少就尺寸而言,觉得比不上人家墨七。 诶哟,自己想他干嘛?不对,想他的尺寸干嘛?也不对,自己根本不是想他,只是在对比,打个比方。 第一最好不相见尤物们,等我临幸之5 抱着可有可无的纨绔心态,萧宠儿走进了西雪尧的别院。 她一进屋,门便陡然阖上。 屋内的光晕昏黄而『迷』离,是最容易让人沉醉的灯光,而空气中飘『荡』着『惑』人的香,有着莫名的催情气场。 宽阔的大床上,西雪尧横陈着绝美的身体躺在那里,发髻散开,墨一样的长发妖娆如海藻般飘『荡』而开。 他赤着身体,只用接近透明的丝被遮住要害,而他的肤『色』,闪着艳情的粉『色』,微微喘着气,好像是迫不及待等待着女人的爱抚和玩弄。 那眼神,雾气妖娆,更添销魂的态度。 这一幕,艳死人不偿命,勾得萧宠儿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她本就是个爱好男『色』的女人,前世,今生,莫名地都跟好『色』跋扈挂着勾,以前是远距离偷瞄,心里意『淫』,觉得香艳,现在确实如此近距离观看,而且是如此绝美的一尤物…… 顿时间,她的呼吸也重了一分,心底一热,鼻子跟着涌出了热流。 糟糕! 肝火大盛,出鼻血了! “宠儿,宠儿……” 床上的男人虚虚幻幻地笑着,低低沉沉地唤着,像是销魂的呻『吟』声。 据说南宫的男人都有接受过专门的床上训练,果不其然,但这份**的功夫,就让人欲罢不能了。 如是想着,鼻血喷得又严重了点。 她宓模拿过衣袖擦过鼻血,缓缓走到床边。 西雪尧这时候已经微微起了身,绝美的身段,横斜出妖娆的弧度,就这样软软地靠在宠儿怀里,轻拥着她,淡淡诉说着忠怀、情肠:“宠儿,雪尧很高兴,是你买下了雪尧。雪尧是第一次,但是,绝对会让你很舒服的。” 那声音,蛊魅得很,好像艳情的野鬼,在夜晚,勾着你的魂。 宠儿觉得自己有点低挡不住了。 而西雪尧的手已经在宠儿的身体上摩挲起来,头颅微仰,唇舌轻轻地含着,『舔』着,咬着她的下巴。 空气中的催情香,又重了几分。 宠儿的呼吸,瞬间凌『乱』了起来,『迷』『迷』糊糊间,根本不知今夕何年。 四周静谧而全黑,只余下西雪尧『惑』人的呼唤:“宠儿,宠儿……” 好像是黄泉路上的鬼魅,『逼』着她勾着她一齐下地狱。 怎么可以? 萧宠儿一把推开了他,大口大口地吸着气,目光死死地盯着西雪尧,这男人的气场太诡丽,如同艳鬼『色』妖,是让人沉沦的绝『色』气场。 在这样被他『摸』下去勾下去,她绝对会受不住的! 怎么办?怎么办? 把他绑起来好了,好好地睡一晚,明天回去。 第一最好不相见尤物们,等我临幸之6 呼吸平稳些,宠儿问道:“你有没有绳子?” 西雪尧艳绝的脸『色』一暗,目光闪过丝许受伤:“你喜欢玩绳子吗?” 宠儿没想到其他,只是点头:“你有,对吧!” 西雪尧眨巴眨巴着眼睛,点了点头,从床下的小橱窗内拿出几条红艳艳的绳子,一点点,把自己绑起来了。 红『色』的绳子,紧紧地勒住他绝美白皙的皮肤,一时间,那艳『色』气场,更添了几分,妖娆到不可方物。 萧宠儿看着被西雪尧掏出来的皮鞭、蜡烛外加各种小工具,石化当场。 终于意识到西雪尧为何会那么害怕! 这也太坑了吧!居然是『性』虐待!就算潇潇雨歇的书里,也没这般艳情重口的场景,大部分时候,男主怒极,就是压着女主笙箫好几天的。 那气场,格外的强悍。 倒是西雪尧,很快地把自己绑了起来,双手将皮鞭递了过来,妖娆的眸子闪着泪光:“宠儿,你要轻点哦!会很疼的!” 宠儿只觉得这晚上凌『乱』得厉害。 她丢了皮鞭,拿过绳子,将将把西雪尧的手脚绑起来,省得他祸害她,又拿了个胶布,把他的嘴巴封起来,接着扯过被子,把他死死裹住,只『露』了鼻子和眼睛。 一时间的感觉,那是绑架,而不是捆绑。 萧宠儿这才长舒一口气,拍了拍手,将粽子推往一边,自己躺在他身边:“睡吧,我明天解开你!” 西雪尧被堵了嘴,“唔”“唔”地发不出声,眼泪汪汪地看着她,好不可怜。 宠儿侧躺着,闭了眼,『迷』『迷』糊糊地睡了半宿,却被腹部的热流烧醒。 这房间,本就燃了催情香,呼吸久了自然是会有反应的。这时候醒来,看着身边人美丽的容颜和细细的汗珠。 就算是神人都会堕落的。 宠儿,觉得自己有变狼的趋势了。 实在是这样的环境,太邪恶了。 不是宠儿不敢真的直接上,也不是顾及墨清音那过了气的公主。 只是,宠儿想起了背上的鞭伤。 萧砚是真的宠爱她,只是骨子里是个守旧的男人,对于自己爱女,别的不管,只是要是把肚子搞大,闹出人命,自己倒是没事,可怜的西雪尧定然是会被整死的。 可是**这种东西,本就是销魂的很,宠儿坐起,死死忍着,初春,却憋了一身的汗,呼吸狠狠地重了起来。 萧宠光本就是重欲的人,绝对是见到美男绝对会下手的。 宠儿也不差,遇到美人,绝对是各种偷看意『淫』,只是苦于修行,不太敢做那种事情。 再这样下去,她绝对相信自己会把旁边的人扑倒的。 想了想,萧宠儿下了床,想出门,却被反锁了。 唤了声青翼,很快地,青翼便砸开窗子跑了进来,二话不说,把萧宠儿带出了房。 第一最好不相见尤物们,等我临幸之7 外边的天气寒凉,宠儿在院子里吹了阵冷风,体内那股邪火终于败了下去,顿时全身一轻。 这时候正是深夜,宠儿目光扫过,但见南宫灯火辉煌一片,暧昧地呻『吟』声和娇喘声沿着风声传来,多少现场十八禁在这里上演。 宠儿现在身体没了催情香,一下子各种歪点子就开始冒泡。 唤了声:“青翼,把我带上屋顶。” 青翼乖巧,立马照做了。 宠儿上了屋顶,猫着脚行走着,时不时掀开一两片瓦凑着眼睛偷瞧。 这里是南宫,男人的姿『色』无疑是极好的,各种身体素质都是超级完美的,但是环肥燕瘦,形形**,都比不上一个西雪尧,好像这么多各『色』的男人,在西雪尧的面前,都狠狠地降了一个等次。 也只有西雪尧,艳绝至极,魅『惑』天下。 宠儿难得的意兴阑珊,但长夜漫漫,只得找点事情做,于是继续掀人家瓦,躬着身体偷瞧。 也不知是人品爆发了还是什么,宠儿这次看到的男人,格外的出『色』。 他冷酷地坐在椅子上,时不时地拿过茶水轻抿,身体之上,绝美的女子辗转吮吻,侍候着他。 而他神『色』之中瞧不出一丝欲望的『色』泽,只是冷然一坐,唇角勾得邪魅中透着森冷。 宠儿从未曾见过这般霸道邪肆的男人,全身上下禁欲得很,即便干着这么艳情的事,也是如此的岑冷蛊魅,如一把封印千年的绝世寒剑,宝剑出鞘,谁与争锋。 女人此刻正赤着身子,跪在地上,上下吞吐着他的欲望,技巧无疑是极好的,然而男人,还是那般淡漠的样子。 好像是全然地冷感。 终于,女人将欲望吐出来,惊鸿的一刹,宠儿不小心瞄到人那玩意,顿时宓靡死。 艾玛,视力太好也是罪啊! 只是,这男人长得未免也太俊太酷了些,南宫什么时候来了这样的极品,都没拍卖过的样子。 要知道这样沧桑冷酷的男人走出去,比墨七比西雪尧还要来得通杀一些,实在是这样霸道的男人素来是各类言情小说欢迎的主人公,而这样的男人代表着权势代表着无上的能力。 就在宠儿赧然地一瞬间,女人扶着她的巨大坐了下去,撑着椅子,上下起伏着,娇喘着呻『吟』着。 一时间,屋内旖旎得不像话。 宠儿咽了咽口水,继续评估着这位美男的综合指标。 “看够了没?” 美男举着茶杯,向着屋顶示意,唇角多了丝戏谑和邪魅的味道,顿时那种邪肆的气场,张扬到无以复加。 岑冷而邪气的男人哇! 宠儿心目中的理想型号哇! 几乎是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美人怎么看得够! 第一最好不相见尤物们,等我临幸之7 美男又是邪气一笑,眼眸微微眯起,『色』泽幽暗而深不可测,下一秒,他一把将身上妖娆的女子推开,身体一转,黑『色』的华美长袍瞬间换上。 而不知何时,几个棋子朝着宠儿这边飞来,宠儿大叫不妙,正要反应,连人带瓦一下子摔了下去。 该死的! 功夫差果然不太妙,干这种偷窥的事不仅会被发现还会如此窝囊地被人陷害,摔了下去。 但宠儿人也机灵,就着摔下去的姿势顺势一滚,这才没受伤,站了起来。 那女人顿时一阵“啊啊啊”地尖叫,比床上还带劲。 “闭嘴!” 美男一个岑冷的眼神,女人便颤抖着缩在一遇,不敢吭声。 这男人,好霸道的气场! “居然是你!” 美男弯着嘴角,眼底的戏谑和好笑又多了几分。 萧宠儿唯一的感觉便是,自己果然名声大到离谱,南宫中的美男居然认识她,想了想,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来南宫的,我怎么没看过你?” “南宫?”美男眼眸危险地眯起,“传闻宠光郡主好『色』花痴,整日厮混南宫之中,草包无良,今日一见,果真不负盛名啊。” 这无能男,居然在拐着弯嘲讽她。 宠儿冷笑:“本郡主厮混南宫,那至少证明本郡主很正常,总比有些人好,任一个绝『色』美人挑拨,却根本无法人道!” 无法人道! 美男的唇角狠狠地抖了几下。 你可以骂一个男人惨无人道,但绝不能骂一个男人无法人道,这种伤及自尊的东西,男人通常为了证明自己的很能人道,理所应当地选择把该女人压在身下狠狠人道个无数遍。 该美男冷酷高傲,自尊心绝对相当高,绝非例外。 所以,他很邪佞的微笑了,一把扯着萧宠儿的后颈往床上推去:“很好,萧宠光,你惹怒我了!本殿下现在就像你证明我的人道。” 说着,“撕拉”一声,萧宠儿的衣服被大面积的扯下。 萧宠儿挣扎着,瞎踹着,可这时候身体柔弱,武功全失,那是这桀骜美男的对手,而且越是挣扎,美男眸光越深,欲望烈到不行,那是男人对驯服猎物的渴望。 萧宠儿心底大骂,玩火自焚了。 刚跟西雪尧没好上,现在跟这身份莫名的男人来一场,到时候肚子里的孩子都不知道归属。 怎么办?怎么办? 萧宠儿急得要冒汗,情急之下,突然想起自己的法宝,叫道:“青翼,救我!” 第一最好不相见尤物们,等我临幸之8 须臾的一瞬,青翼从屋顶掠下,长剑直往美男身上『插』去。 美男功夫极好,竟丝毫不避让,运起内劲拍打了过去。 这男人行为放浪邪肆,武功却是极其正派大气,运功之间,宛若虎啸龙『吟』,霸气至极。 青翼胜在功法诡谲迅速,见他攻来,也不正面迎敌,一闪,接着又以极其刁钻地角度攻击了过去。 须臾间,两人在屋内缠斗了起来。 萧宠儿趁着这时候随便扯了件衣服穿上,心里思量着,估『摸』着以后还是得练武,要不然被人强了都无法反抗。 这样剧烈的打斗声,很快就引起了恐慌,萧宠儿那些埋伏在暗处的秘密死士纷纷出没,同美男的属下争斗起来。 出乎宠儿预料的,对方的实力也强得惊人。 这男人,到底是谁,怎么看都不太像南宫中的那些卖身的男人,陡然,宠儿想起他的自称,本殿下。 在大梁,能自称本殿下的,只有一人,当今太子墨邪。 他,居然是那个独揽朝纲的太子殿下。 宠儿这回,祸闯得有点大!居然得罪了太子墨邪! 想了想,命令道:“青翼,我们回去!” 青翼极其听话,脱身就搂着宠儿往萧王府掠去,那些死士也纷纷脱身,瞬间隐没在黑暗中。 宠儿情不自禁地回了头,灯火辉煌处,招牌却不是南宫,而是隔壁的青楼倾城阁。 南宫和倾城阁仅仅一墙之隔,宠儿掀瓦,一时不察,居然掀到了倾城阁去了,而且好巧不巧地还偷看了人太子的床弟之事。 难怪,在自己问美男什么时候来南宫的时候,美男那么好的修养,居然还是发了怒气。毕竟,人家是来嫖娼的,居然被嫖了!自然是生气得很。 太子的人,没有追来,宠儿颇为平安地到了家,门口,萧砚等在那里,眼泪汪汪地看着宠儿:“宠儿,不知今日可愉快否,南宫的美男美吗?” 宠儿昂了昂下巴,淡淡地:“没有东宫的那位美。” 南宫和东宫,一字之差,谬以千里,一个是旖旎艳情的风月场所,另一个却是未来天下之主所居之处。 萧砚讶异,东宫那位,确实长得不赖,只是…… 他微蹙了眉,但仍旧笑得宠溺:“你要是想嫁给太子,老爹可以想想办法,只是太子太桀骜不驯,老爹怕你受欺负,不如挑个漂亮点的男人入赘咱萧家,至少这萧王府任你作威作福,实在不行,咱回凉州,那都是老爹的地盘,三十年内任你驰骋。” 宠儿的未来,不论怎样选择,都足够跋扈足够纨绔。 而金陵这座城池,太过黑暗了些,宠儿知道,若是一生陷在这里,人生何其晦涩。 而她,是萧宠儿,最无拘无束家世逆天的萧宠儿,嫁给皇家,是最笨的选择。 她笑了笑,拍了拍老爹的肩膀,道:“萧砚,我也只是随便说说的,我还觉得墨理也不赖,还爬了他的床,你怎么不让我嫁给他啊!” 萧砚无奈,感觉这女儿跋扈照旧,花心照旧,但好像精明了那么点,这是个不错的现象。 然而墨理…… 萧砚摇头:“他太阴暗了,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只会让爱他的人受苦。” 这是戎马一生的大将军王对两位绝世人物的判语,不可谓不深刻。 然而宠儿只是打了个哈欠,摇了摇手,往荣光苑内赶去。 明媚娇俏的背影,即便是放在墨一般漆黑的夜『色』里也是这般的干净骄傲。 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萧宠儿这女儿是萧砚这一生最大的成就和骄傲。 第一最好不相见墨鱼是禽兽类1 宠儿这人健忘,转眼间,便将昨晚的一切忘得干干净净,包括那个服了**被绑在床上的西雪尧,包括被她戏谑为无法人道的太子墨邪。 今日下了雨,那种连绵的江南烟雨,如丝一般密密麻麻地洒落,格外地缠绵悱恻,情调旖旎。 青痕撑开一把油纸伞,素白的伞面,画了两尾墨鲤,像是在这纷纷扬扬的春雨里,嬉戏一般。 墨鲤,墨鲤…… 这名字,像极了那人隽永的气韵,一派江南烟雨的雅致秀气。 而且,他正好叫墨理呢? “青……”宠儿开了口,模糊地想着那人的脸,其实,大部分的记忆都是萧宠光所看到的那般,惊采绝艳,风华绝代。 但那些记忆,一下子如同这春雨薄雾,格外的模糊,宠儿几乎无法拼凑起那是怎样的容颜,只记得那惊鸿一瞥,那纱帐中的一个照面,睡颜宁和,泪痣眩『惑』。 墨理,墨理…… 临江盟的公子水止,如今的墨七王爷墨理。 “痕……”丫头青痕提醒道。 宠儿的思绪戛然而断,顿时薄怒:“你以后就叫青菜吧!” 青痕哭了,可面对地是郡主,却只能谢了恩,心里吐槽着,这是什么土里吧唧的名字啊! 可后来,她看着院子内的丫鬟萝卜、白菜、黄瓜地叫着,各种蔬菜名,彼时的青菜平衡了,至少青菜还稍稍好听了那么一丁点,也没黄瓜那么邪恶。 “走吧,去瞧瞧那一弯鲤鱼。”宠儿淡淡地。 “啊?”青痕哑然,“哪里的鲤鱼。” “墨家的墨鲤。” 那是众多蔬菜中的唯一一块肉,自然格外的奇葩。 然而当萧家的马车赶到墨七王府的时候,仆人却告知,王爷出去了,行踪不明,归期不定。 不论是不是托辞,萧宠儿只能回去,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宠儿安抚自己只是想去看看,至于看没看到那是结果,她注重过程,结局根本无伤大雅的。 可是,为何总感觉蔫蔫的。 而且这样『迷』蒙的雨丝里,萧宠儿这粗线女,也难得的带了丝小小的伤感。 马车沿路返回,宽阔的金陵大道却塞车了。 人倒霉起来那真是凉水都塞牙,宠儿等了会儿,最终吩咐马夫绕道走。 四周都是马匹的嘶鸣声,有些焦躁和不安。 好一会儿,马车才顺畅起来,宠儿掀开车帘一看,朦胧的雨雾中,带了丝破败古旧的老屋前,一人背对着她,坐在轮椅里,淡静孤独,却有一种“一肩担尽古今愁”的苍茫感和悲壮感。 或许因为那个人是他,所以这画面,突然间有了一丝生动和别致的味道。 第一最好不相见墨鱼是禽兽类2 “老墨鱼……” 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声,这春雨没有雷,却莫名地让人觉得天雷滚滚。 饶是人天纵英才地墨理公子,也愣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叫……他! 墨理,墨鲤,墨鱼…… 这无疑是极其强大的推演和心算能力,墨理自己都讶异了几分,自己怎么会知道她叫得是他的。 而且几乎本能地转了身,这让他很后悔,想当做没听见都不可能了。 那人下了马车,朦朦细雨中,没有撑伞,只摇着伞兴高采烈地跟他打招呼,那是很干净很开心的笑容,墨理不懂,为何有人可以笑得这般开心而没有心计,纯粹如琉璃。 萧宠儿,小宠儿……这是在温室里精心呵护着长大的少女! “我去你家找你,你居然不在,没想到回来的路上居然遇上了,这还真是缘分啊!” 宠儿小跑到他面前,叽里呱啦地诉说着,走近些,那缠绕在他四周的雾气和水汽都消散了一般,水墨江南里,顿时印出一张绝世的脸。 凤眸微挑,泪痣静默,面目雅致,神『色』大气,像是这江南拼凑出的绝美山川图,一切说不出的淡静,却平白地有了丝深刻的味道,让人想不刻骨铭心都难! 宠儿不知为何,心里突突地想着,原来他长这样啊! 似乎,她花了很大的力气,兜转着好多圈,辛苦了好久,才断断续续地拼凑出这张绝世的容颜似的。 明明只是一眼,却感觉这一眼又多么漫长多么累似的。 她想,她是想尽快看清他的,所以一眼都嫌长。 “是吗?”他淡淡地答道,唇角是很清淡地笑容,似乎,对这个女孩子,根本无话可说。 的确是无话可说的,只要想到她的草包花痴之名,绝大部分男人都会不屑的。 而且,她轻薄过他。 这是不争的事实。 所以,墨理是不太喜欢她的,往深处说,其实还有点嫌恶,只是他『性』子淡静,自然表现地淡漠。 萧宠儿却对这样的冷漠全然无感,她打了伞,素白的伞面,还是那两尾墨鲤,宠儿看着那两条鱼,嘿嘿嘿嘿笑了好久。 墨理随之抬眸,嘴角出现了可疑的抽搐,人生第一回觉得这名字取得不太好,太引人遐想了。 估『摸』着这草包就是看到这伞才想起了他。 不得不说,墨理深谙人心,您又猜对了。 第一最好不相见墨鱼是禽兽类3 “墨鱼,你的那个仆人呢?” 宠儿打了伞,下意识地把伞倾斜,尽量遮住他那两条腿。她模糊地记得他有个仆人,叫楚山来着。 雨点淅沥,而她就那样自然而然地握住了他轮椅的后座推木。 这一下,墨理的脸『色』全黑了,眉峰蹙得很紧很紧。轮椅于他而言就是腿,除非极其亲密极其深信的人,他是绝不会让人碰的。 因为若是有恶意,他会很危险,毕竟,他是真的不良于行。 “楚山他马上……”过来。 “不在吗?”他还没说完,她便『插』了进来,而且表现出诡异的热情,“既然这样,那我帮你推好了!你要去那栋屋子里看看吗?” 墨理这一下子连眸底都闪现出丝许恶毒的感觉来,心里止不住想着,真讨厌啊,萧宠儿! 可他『性』子真的太淡了,皇家的教养又是极好的,只得忍受着她的『骚』扰,谁叫他自作孽,支开了楚山,现在当真是进退不得的。 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却是下意识地闭了嘴,实在不想跟这无良草包多说半个字。 宠儿状似极其温柔极其热心地推着轮椅,嘴角的笑容却是残酷的。 不就是一条老墨鱼吗?居然敢让我当肉盾,就算我整不死你,也要化身芙蓉姐姐恶心死你! 深谙墨理对她的厌恶,萧宠儿不惜牺牲自己的形象膈应某个让她难受的二等残废。 显然的,她早已全无形象可言。 但更重要的,她一定要他相当难受。 “这屋子真大,好像就在萧王府附近,我都没来过这里诶!” 宠儿打量着这废弃院子,当真是无与伦比的大,和萧王府有得一拼的,地段无疑也是极好的,秦淮河畔,风景独好,只是如此废置了,原因呢? 她的目光,扫向雨花石地面,隔了这么些年,地面上都好像有着洗不干净的血腥气。 而宠儿四处走了一遍,更是觉得好像是有阴灵飘『荡』,动『荡』不安似的。 她前世修道,少不了跟师父下山驱鬼除妖做法事,这时候,几乎是下意识地念了咒语,超度亡灵冤鬼。 看着阴灵消散,雨过天晴,宠儿这才望向那个坐在轮椅里的男人。 他狭长的凤眸,此刻有着悲伤、忧郁、落寞、不甘…… 这样盛大的宅院,当年一定是钟鸣鼎食之家。 如今尘埃寂静,冤鬼飘『荡』,铁锈斑斑…… 这中间,自然又是一段家族兴衰史。 宠儿睚眦必报,墨理得罪了她,她自然是要报复回去的,而且,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经历和选择,就算他不良于行,她也丝毫没有半点同情的。 第一最好不相见墨鱼是禽兽类4 然而此刻,看着那坐在寂寥的孤院里满身落寞的男人,宠儿撇了撇嘴,微微纠结,却还是走了过去。 就当是做完法事之后安慰死者家属吧! 她如是解释了一番,抓了他的手,将手心的温度传递过去:“死者已矣,看开一些。” 字不多,且语调淡漠,然而这时候却那般清晰地传递到了墨理的心底。 她,在安慰他。 这个草包花痴没心没肺的女人在安慰他! 他瞬间敛尽所有的情绪,只抬眸看着她,凤眸微微上挑着,凝望进一对琉璃黑眸,那是很纯澈的眼神,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只是单纯的安慰。 就连紧握在一起的手,也是那般的温热干净。 他一瞬间恍神。 这女孩子当真是干净到离谱,明明被她那般轻薄过,好像心底的厌恶也是极淡的。要知道若是别的人,敢那般对他,他会恨到想把对方杀掉的。 可她,却那般的不一样,只是纯粹的干净的感觉。 很快地,她把手抽了开,那热度一消散,他竟然觉得微微有点凉。 她推着他的轮椅,往屋外走去,微笑着昂头:“作为生者,就应该代替死去的人好好活下去!这才叫做延续,生命的延续,精神的延续。” 他心底“啧”了一声,极其不屑,切,人那么草包,大道理却一堆又一堆的! 出了屋,还是没瞧到他的仆人楚山,她有些不放心:“我送你回去吧!” 她觉得自己抽风了,居然干这种大男人对小女人做的事情,太扭曲了。 “不用。” 这下他回的也快,不像刚才那般闷,爱理不理的,虽然仍是惜字如金。 “那,老墨鱼回金陵,我推你到秦淮河边走走。” 最好推着推着就一个失手把他推到秦淮河里。 嘿嘿!嘿嘿! 宠儿不无意『淫』。 墨理却挑了眉『毛』,问她:“你不会趁着现在人少把我推到河水里淹死我吧!” 被发现了! “呵呵!”宠儿干笑两声,“怎么会呢?我可是墨鱼爱好者,动物保护协会的会长!” “墨鱼是水产!” “你不是水产类,你是禽兽类!” “……” 第一最好不相见墨鱼是禽兽类5 萧宠儿见墨理吃瘪,笑得格外的开心。 墨理其实有很多话堵她的,但那些话说出来,会显得两人身份过于亲密,所以他理智地保持缄默。 任由着她推着他,在雨后的秦淮河畔缓缓而行。 春天,古老的柳枝已经抽了芽,嫩绿的枝叶在微风中拂过,带了丝春雨的香气,这是很不错的一个午后。 时光的边角,是很宁和的与世无争和安静疏离,这是让人止不住去定格的安静刹那。 有孩子在河边打闹,见着墨理,竟是揶揄了一句:“铁拐李!” 这是变相地在骂墨理残了腿。 宠儿怒了,陡然定了下来,三两步便把那半大的孩子抓了起来,揪着他的耳朵拉到墨理面前:“道歉。” “不用,何必跟一个孩子较真。”墨理笑得淡然而从容,『性』子是格外大气和淡漠的,心里却想着,这女人,真凶,当真是睚眦必报,吃不得半点亏。 “孩子,就是要从小管起的!要不然长大后一定会无法无天!” 墨理听着这话眼角肌肉抽搐了下,摊手无奈,已经无力吐槽了,萧宠儿,整个金陵最无法无天的就是你了,被惯坏的小孩! 那孩子被这恶狠狠地一吓,痛哭出声,连连说道:“是我不对,是我不对,我不该骂他铁拐李的!” “你刚刚说什么?”萧宠儿笑得格外的恶魔。 小孩子一惊,这姐姐好凶:“总之是我不对,不该骂这个大哥哥的!” “这还差不多!” 萧宠儿这才放开那被拧得耳朵鲜红的倒霉小孩。 萧宠儿『性』子就是这样,放眼整个天下,就算是皇帝老二得罪了她她也会得罪回去的,整个天下,是无人敢惹她的。 然而敏感如墨理,却在那一瞬间读懂了她的相护,即便是一个小孩也不准冒犯。 心底微微闪过一丝晦涩的情绪,是的,她在保护他。 他这一生,深谙很多东西,你要得到它,便注定要失去其它的,这是很公平的交换法则。 今日,她安慰了他一次,外带着守护了他一次。 虽然不知她为何这么做,但萧宠儿这个人情,他还是会还的。 墨理表面上大气淡静,然而骨子里凉薄,他是从来都不欠人情的,甚至会觉得别人这样做,绝对是有原因的,希望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他不需要管她想要什么,只要记得欠她一个人情,下次还清就好了。 第一最好不相见墨鱼是禽兽类6 这样一闹腾,楚山很快便寻来,他是个敦厚强大的汉子,这时候看着自家公子若有所思地望着宠光郡主,微微有些讶异。 刚刚,推轮椅的居然是主子谈之蹙眉的萧宠光。 可是,这神『色』,好像很意味深长的样子。 什么情况? 宠儿见楚山来了,招呼了一声,便告辞了。 她本来就是因为一把伞才想起人墨七的,如今人也见到了,也膈应了他一番,那件事本来就是身体原主人的罪孽,就这样揭过好了。 估『摸』着以后,她回凉州,娶一大票丈夫,再也不会跟他有什么交集了。 如是伸了伸懒腰,却陡然想起,糟糕,伞忘拿了。 不过也没怎么在意,不就是一把伞吗?就算是紫檀木做的也值不了几个钱! 宠儿现在当真是无事一身轻。 本就有些无聊,宠儿也没叫青痕,只挑了间小茶馆坐下来。 茶馆里总是少不了侃侃而谈的客人,只不过半晌,便有人谈到墨理:“墨七王爷离开八年,『性』情大变,八年前的事情对他的打击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本来就有传言说七王爷就喜欢当年的巾帼将军凤九歌,凤家惨遭灭门,凤帅也被屠杀,就连凤九歌那个七岁的女儿凤安都被杀了,自然是对墨七王爷打击大。我还记得当年那血,从那屋内流出来,到处都是人头,怪吓人的。也不知道是做得什么孽,凤家世代忠良,居然不清不白地落了个叛国罪,当真是骇人。好像是听说那私生女是凤九歌跟北魏皇帝生的吧!” “别说这个,都过了八年了,现在我往那府上路过我都觉得有怨魂飘『荡』。说实话,萧家那个女娃子行径倒是跟凤九歌相似,都是这般无良,不过凤九歌当真是天下奇才,一介女流,率领赤『色』军,杀遍天下。萧宠儿,她除了靠她爹,我当真没话说。” “我现在都有点崇拜凤帅,多美丽的一女人。若不是凤家之灭,哪有现在的萧家崛起。萧宠光那样飞扬跋扈,就不是仗着现在没人杀得过萧砚!” “不过,我听说最近萧宠光好像跟墨七王爷**在一起了,那花痴郡主,墨七是多么惊艳人物,就凭她,那样草包,也配!” “不是都过了半个多月了,萧宠光怎么还没死皮赖脸嫁给人墨七。” “……” 第一最好不相见墨鱼是禽兽类7 话题渐渐转向自己,萧宠儿火了。 笑话,她配不上墨理那老残废,她会死皮赖脸地嫁给那二等残废。 她原本听着八卦,这时候见人说自己,自然是容不得的,起身,走向他们桌。 两人还在说着萧宠儿的坏话,这时候一见正主,脸“刷”地一下就白了。 这茶馆偏,又没几个人,哪是萧宠光这样的大人物会来的,可这人,不是萧宠光是谁,两汉子顿时升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青翼,打肿他们的脸。” 青翼陡然献身,一人甩了一拳,顿时两人都肿成猪八戒。 萧宠儿从怀中掏出几个喝茶剩下的碎银子,往桌子上一拍:“医『药』费,够吗?” “够够够!” 两人一阵喏喏,点了头,拿着碎银子,连滚带爬地跑出去,暗道时运不济、命途多舛,居然遭遇了萧宠光这霸王。 青痕这时候走了过来:“郡主,您在这里啊?郡主,我们是不是要回家。” “把这间茶铺买下来。”萧宠儿命令道。 “郡主,这茶铺偏,没什么人来的,根本做不了什么生意。” “我不做生意,我就买下来,让它关门。” “……” 这无疑是一个钱多得无处花的不良少女,而这个时代,女人需三从四德,温良恭俭让才讨人喜爱,而如此霸道跋扈的萧宠儿,前途微微有点渺茫。 反正,萧宠儿隐隐觉得,绝不可以嫁给墨理的,实在是到时候全天下的人都以为她求着他娶她,显得她很没面子。 第一最好不相见矜持个毛线1 萧宠儿就这样买了间没人要的茶铺回家,她本就嚣张至极,这样一件“蠢事”,也不过是多了金陵人的一件饭后谈资。 至少,宠儿买了茶铺出了气之后便没什么了。 这一阵子,她都窝在家里练武,实在是宠儿口味养刁了,非潇潇雨歇的禁…书不看,圣贤书什么的从来不认得她萧宠儿。 也想过继续干偷窥,但偷窥这事业,重在一个偷字,一个隐晦,一经被抓,那快感就会降低很多。 所以萧宠儿总结了下,觉得先练好武功,然后美美地去偷看人十八禁。 不过上天无疑是极其厚待她的,即便重生,这身体天资也不错,再加上她本就见识不赖,人在修仙方面好像有股灵『性』,修为长得也挺快的,至少不是墨邪那样的绝世高手,她就有机会跑路。 萧王府的中心,是围着萧宠儿转的,这时候她说闭关,十丈之内不准有人进入。顿时全府上下都格外地焦急,萧砚更是根本琢磨不清楚自己的宝贝女儿在干什么,想去瞄一眼,但宝贝女儿又下了禁令。 他不好冒天下之大不韪,一时之间格外地纠结和惆怅。 这时候,墨清音居然来找萧宠儿了,萧砚自然是极其欢迎的。 通报了一声,萧宠儿居然从闭关中出来接见这手帕交了,萧砚这才长舒一口气。 至少,宠儿没事。 墨清音一见到萧宠儿就眼泪汪汪的:“宠儿,你帮帮我,帮帮我,西雪尧他不见我,怎么办?” “你去南宫买下他,你是顾客,他能不见么?”宠儿对于墨清音『迷』恋西雪尧的事情很无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从来都是很无奈的事情。 “他现在不在南宫,他赎身了,现在在画舫当琴师,除了偶尔弹琴,他几乎不出现的,我让人去问,他说他还欠你一夜,不还这一夜,他就不入风月。” 宠儿听得发澹骸八本就在风月之中,还矜持个『毛』线?” 宠儿立马遭受了宋清音的白眼追杀。 宠儿无奈,只得跟着墨清音去画舫,反正她不造孽多日,金陵都有些寂寞了。 第一最好不相见矜持个毛线2 秦淮河上的画舫,是极其有名的,夜『色』里,更添旖旎的味道,宠儿全当自己看风景,顺带试试自己的偷窥术,上了这秦淮河上最大的一家妙音坊。 顾名思义,妙音坊主打招牌便是音律。 这时候是暮『色』时分,船得入夜才开,宠儿随着墨清音一起去求见西雪尧,可老鸨唯唯诺诺地通报道:“西雪尧已经有客人了。” “谁?”墨清音急切得很。 那老鸨抬了头,看了萧宠儿一眼:“烈火山庄庄主烈渺渺。” 又是这个烈火山庄,传说中最富有的地方,庄主烈渺渺,十八芳龄,一代女侠,武功极高,姿容更是极好的,在江湖上极受追捧。 世人评判,这世上论家世论样貌,只三个人配得上烈渺渺,一是太子殿下墨邪,二乃临江盟盟主水止、也就是墨七王爷墨理,再就是『药』王谷前谷主天君痕。 除此三人,再无绝配。 可看烈渺渺的意思,是在追着一个西雪尧。 萧宠儿看了墨清音一眼,那一眼,墨清音莫名地瑟缩了下,好像是萧宠儿知道自己在利用她生气了一般。 萧宠儿倒是淡静至极:“麻烦去通报声,说是凉州萧宠光求见西雪尧。” 那老板见萧宠儿端着架子,自然不敢不从,派了小厮进去通报。 而墨清音,凝着萧宠儿,格外得忐忑,好像一下子,这个萧宠儿不再是以前那个可以任她摆布的萧宠儿似的,人还是那人,『性』格也还是那般,只是,多了层锐气,肃杀得很,好像若是得罪了她,绝不会好过。 宠儿倒是没注意这些,她只是喝着茶,耐心地等着,目光不经意地抬起,但见一个人邪笑着向她走来。 那是很危险很邪肆的笑容,傲然到全天下都不看在眼里,透着几许森冷和肃杀,宛若一把横空出世的绝世宝刀,无法忽视的气韵。 太子墨邪。 宠儿是有点怕他的,这个男人,残酷而邪气,随时都散发着致命的杀机。 美则美矣,太过危险。 萧宠儿本能地想遁。 墨清音却迎了上去:“皇兄,你怎么也来了这里了,你不是一直偏爱倾城阁的倾城么?妙音坊的女人,你一直觉得素雅了一点,不合你的品位的。” 对美男情报超级齐全的墨清音瞬间把墨邪的口味全抖了出来。 萧宠儿连行礼都不屑,淡定地视而不见。 “好久不见,小宠儿。”墨邪冷冷开口,声音沉哑,如同绣了的弦,**而华美。 墨清音讶异:“你们认识?” 墨邪:“认识。” 萧宠儿:“不认识。” 第一最好不相见矜持个毛线3 墨邪一笑,眸底掠过戏谑:“怎么会不认识呢?都在我身下挣扎过那么久,身体总归是认识的吧!” 墨清音低低地“啊”了一声,惊讶许久:“宠儿,你速度真快。” 萧宠儿明朗一笑:“太子殿下记错人了吧!以太子如此绝『色』,若是宠儿见过一面,怎么会不记得。” “哦?你说你忘记我了!”墨邪挑眉,“那,我们是不是找个地方仔细回想回想!” 他低低地说着,声音却是分外的哑和沉,分明是**的语调,宠儿却觉得危险,这男人冷归冷,却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气场,好像在这个气场之内,任何猎物都逃不掉。 显然,在他看来,她现在是他的猎物。 这样的男人,通常你越是想要逃脱,他越渴望,等他腻味,便是自由之期。 可宠儿是谁,怎可能如此受制于人。 她冷笑道:“怎么办,太子殿下,我和西雪尧有约。你想和我追忆似水流年,最好排着队,等我把身边的男人一一忙过来,自然就轮到你了。” 这话,不可谓不嚣张。 一旁的墨清音都止不住拉了拉宠儿的衣袖,当今太子,邪魅冷酷,手段狠辣,整个天下都握在他的手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除非他不要,要不然这世上根本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 而萧宠儿,被誉为上仙下凡,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从来都是软硬不吃,我行我素的,狭路相逢另一个骄傲的墨邪,自然是强者胜。 绝世的男女,傲然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战争无声的打响。 宠儿微微一笑,目光清朗淡漠:“墨清音,现在有太子殿下帮你撑场,自然是不需要我这个郡主的,告辞了!” 她挥了挥手,嚣张地离开,对着一个绝世的墨邪,只淡淡地扫了一眼,那一眼,用得是看馊饭的目光。 凝着那样的背影,墨邪的眸光亮如一团火。 这个女人,难得的让他有那么一点点趣味了。 第一最好不相见矜持个毛线4 萧宠儿想尽快的离去,然而画舫已经开动,在秦淮河里招摇着。 不得已,萧宠儿叫了辆小船,给了银子让船夫把船迅速地划向岸。 可当船夫划着船逆流而上,离繁华的闹市越来越远,宠儿才直呼上当,所幸她特意带了青翼,所以并不着急。 既来之则安之,她倒要看看,墨邪这唱得是哪出,强抢民女吗? 约莫半个时辰,船靠了岸,已是全无一人的荒郊野领,芦苇从在夜『色』里飘『荡』,清朗的一弯圆月,凉得骇人。 而墨邪,仿佛站在那月里,笑得冷酷肃杀。 “萧宠儿,我一眼便看中了你,自然是要定你了,你,逃不掉的。不如,一夜**,各自快活。” 他低声诉说着,已经渐渐搂上了她的腰肢,咬上了她精致的耳垂:“宠儿,我会让你舒服的,我们会一起攀登上那极乐的巅峰。只有我和你,嗯,我的宠儿?想不想要呢?” 宠儿被咬出一声的鸡皮疙瘩,灵巧地躲避了下。 她想,她的二十年修仙生涯果然太清淡了,从未见过如此直白**的男人,就连**都是如此赤果果的。 他捏过她的下巴,弯下头,就想吮吻,这样的四月,的确是适合水中打野战的,河水微凉,这让身体的滚热格外的火烫。 宠儿不无遐想,旋即对自己微微有点佩服,都到这步田地了,居然还可以进行暧昧幻想。 “可是,我来葵水了。”宠儿笑得大气至极。 墨邪微愣,不到一秒的时间,宠儿的腿已经往她的**踹去,标准的防狼三式,偏偏手段却是格外的快、狠、准。 宠儿深深地觉得自己是这三式的高手。 墨邪痛到无法呼吸,若不是萧宠儿武功未曾恢复,墨邪那里绝对废了。 宠儿趁机逃跑:“青翼,挡住他。” “给我拦住那个护卫。”墨邪痛过之后,神『色』变得极其残佞,带了丝嗜杀的欲念,格外的恐怖。 他一个狼扑,已经向宠儿靠近了几分。 一掌抓过,宠儿的整个背部都见了血,顿时疼得她直冒冷汗。 果然啊,功夫全没了,修炼个把月,根本没反应。 一时间,只能拿着匕首抵挡,可宠儿哪是墨邪的对手,没几招,便落了下风。 墨邪无疑是在耍弄着耗子的猫,时不时地抓过她的匕首,往她自己身上刺去,若不是她反应敏捷,早就一身的鲜血了。 “真没想到,你居然是只长了獠牙的小豹,不过,这样才好玩,不对吗?” 墨邪戏谑着说道,宠儿望向青翼,他已经被墨邪的手下围困住,一时半会脱不开身。 第一最好不相见矜持个毛线5 “你不专心哦!” 他邪气一笑,下一刻,匕首落入他的手中,长长的一刀,再次从她的背部深深地划了下来。 血『液』,让这夜『色』变得格外暴力和血腥。 墨邪的眸子,反『射』着那血『液』,竟然透着一丝妖异的红『色』,诡谲的俊美。 宠儿止不住想,这男人,要是她揍得他出血,一定会格外的俊美。 他太邪气了,全身上下有一种需要血『液』才能点染了美感,奇特的气质。 “主人,属下来迟!” 陡然地一声呼唤响起,宠儿眼前一亮,竟然是萧家的死士,已经寻了过来。 四个死士一下子加入战斗,然而他们面对的是墨邪,必死无疑,他们能做的,只是为了宠儿的逃跑争取时间。 宠儿退了开来,眼眸眯起:“报出名字。” 那四名死士一愣,纷纷报出了名号。 死士,无名无姓,唯一的职责就是为主人死,然而当他们报出自己的名字,那就意味着他的主人会安葬好他们,并善待他们的家属。 “好,我记住了。” 萧宠儿道,这四名死士,一下子,更加卖力地厮杀起来。 她再也不看身后,更加卖力地往金陵城跑去,只有入城,才能遇到萧家的那些暗桩,才会活下去。 她淌了一背的血,脸『色』发白,城门就在眼前,可身后,那人居然如此快地便追了过来。 “萧宠光,我,看上你了!” 他邪肆的笑着,宣布着他的所有权,片刻,已经从身后抱住了她。 萧宠儿此时虚弱地要死,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倒下,这时候有了支撑居然是长舒一口气之感,可这样的感觉瞬间化为『毛』骨悚然。 因为那个叫墨邪的男人,已经咬上了她的背,一口一口地吮着她的血,她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急速地减少。 心底,除了骇然,便是恶心! 这个变态! 真的太变态!居然喝她的血! 第一最好不相见矜持个毛线6 “宠儿,你的血『液』,是甜的,窒息的甜。”他松开她,『舔』舐着嘴角,凉薄的唇,沾了血『液』,邪肆如地狱之火,森然恐怖。 他就这样,用沾了血的唇亲上了她的唇瓣,深不见底的眸子,闪烁着危险的光:“记住,你是我的!” 宠儿无力地几乎要虚脱,大骂道:“变态!” 他顿时大笑三声,扬长而去。 危险散去,宠儿软软地摔了下去。 她知道这样不行,若是躺在这里一整晚,一定会失血过多而死。 她还是挺想活着,到处作孽的。 于是,她强自站定,往城门走去,正面上看,这只是个普通的少女,除了脸『色』微白没有什么特殊。 可当她穿过城门,站定在那灯光里,她的整个背部,惨不忍睹,鲜血淋漓。 守城的士兵一阵讶异,仿佛看到索命女鬼。 再一细看,那人已经从视野中消失了。 那士兵,『揉』了『揉』眼睛,心想,不会是真的看到什么脏东西了吧! 宠儿失血过多,视野极其『迷』糊,这夜已然极深,她拖着重伤在城中晃『荡』着,好一会儿,才看到了一个比较熟悉的大门。 她已经无力走得更远,只拍打着大门,软软地唤着:“开门,开门。” 门一开,她再也无法支撑,瘫倒在地上。 她有些狼狈地笑了笑:“我找墨理,有急事。” 事关她人命的事情,自然是很急的。 第一最好不相见矜持个毛线7 仆人倒也没难为她,毕竟夜深,也辨不出她的真实身份,只以为她是临江盟的暗探,有紧急情况像主人汇报。 所以,几乎是片刻,宠儿便被送往墨理的屋内。 宠儿见到了墨理,顿时微笑:“救我。” “这就是你的急事。”墨理哑然。 宠儿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点点挪上了屋内的大床,软软一趴,“没什么比我的命还紧急的东西了。” “楚山,给她上『药』。”墨理吩咐道。 “不要,我要你给我上『药』。”宠儿拒绝,才不要笨笨的楚山干这种事情。 墨理疑『惑』:“哦?” 宠儿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没晕过去,居然有力气同他瞎贫:“男女授受不亲!” 墨理抿了唇角:“你是女人,而我,也是货真价实的男人。” 楚山这时候已经把『药』拿了过来,正打算帮她清理伤口,宠儿一把推开了他:“喂,老墨鱼,我们都坦诚相见过了,我的,你该看的也都看过了,再看一遍,一点都不亏的,你说是不是?所以,还是你帮我上吧!” 语到最后,已经变成软软地撒娇。 墨理一下子无奈起来,这绝对是个被宠坏了的女孩,想要什么就一定会要到的,就算自己命悬一线,也不惜以此相胁,得到自己想要的。 而他,是她想要的东西么? 墨理叹了气,认命地拿了『药』,摇着轮椅到床前给他上『药』。 他是『药』王谷谷主,又曾经当过将领,这种外伤,自然是会处理的。 而且,宠儿真心伤得不重,就是血『液』流的有点多,看着有点吓人。 他拿着钳子,替她把衣服挑开,她“啊啊啊”地呻『吟』出声,叫道:“你轻点……啊……唔……好疼的……轻点……呜呜……老墨鱼……你好坏哦……坏死了……呜呜……” 那呻『吟』声极其地卖力,又格外地带劲,颇引人遐想,至少这座院子里某些不知情的人听着这销魂的声音,都不无揣测,难道主子找了个喜欢**的女主人。 墨理无言,捏了捏额角:“我还没开始。” 萧宠儿白了他一眼:“浪费我感情。” 墨理:“……” 这绝对是他遇到过的最奇葩的少女,脸皮厚到一定境界了。 而且,墨理仔细一揣摩两人的对话,便深深地觉得好邪恶。 第一最好不相见矜持个毛线8 当墨理真正开始给她清洗伤口上『药』的时候,她就不止呻『吟』那么简单了,连同着手也开始扑腾起来,床上的那只爪子还好,只能挠被子,床外的那根,却是在墨理公子身上挠。 先是腿,再是腿上部,再是大腿根部,再往右挪移了一小点…… 墨理再也无法任人轻薄了,捏住她的咸猪手,淡笑着问道:“你想『摸』哪里?” 宠儿大澹收回手,笑笑:“不好意思哦,我只是痛得瞎扑腾,不小心就扑腾到那里了!” “不小心吗?”墨理顿时加大了手上的力量,宠儿一时不察,痛得龇牙咧嘴,哀嚎连连。 墨公子微笑着道歉:“不好意思哦,我的力气不小心大了一丁点。” 宠儿顿时有点想哭,这男人,好小气,又不是没『摸』过,至于那么小气吗? 她其实只是想趁机确认下上回是不是『摸』了他那里的,很纯洁的想法啊!可墨鱼果然是一种小气的动物。 好一番折腾,他才帮她彻底上好『药』,甚至还很有爱地翻出自己不要的**让她换上了。 他提议她可以回去了,可她呈大字型占据着他的床,连连哀嚎:“我病了,病得很凶了,动一下都会很痛的。” 墨理:“……” 你至于吗?跟个耍宝的孩子似的。 他无奈,只好出去,去书房将就一晚,可她一把就扣住了他的手,眨巴着琉璃般的黑眸望着他:“别走,我病了,真的很痛的,说不定会发烧,发烧之后会很难受的,你要陪着我,一直陪着我,要不然我不会好起来的。” 或许是生病的人都会格外的柔弱吧,至少此刻,萧宠儿那些嚣张的跋扈的面具不在,只余下一个娇弱的小女孩,脸蛋白里透着『潮』红,分外的可爱。 墨理一下子就脱不开身了,只望着她,细细打量着她的容颜,剥离那光鲜的外衣,这十五岁的小女孩长得还真不赖,漆黑的眸子,粉嫩的脸,就连皮肤都是那种柔软的『奶』白,格外的娇嫩。 他比她大六岁,隔了六年,好像眼前的人真的只不过是个孩子,一个被惯坏了的小女孩,拉着他,撒着娇,用自己的健康威胁着他,强迫着他守护着她。 他的心防好像就那样卸了下来,心底微微一软,竟然是不舍得拂手离开的。 他想,她曾经安慰过他,现在她病了,他陪她,算是还这个人情的。 止不住地去探手,『摸』她的额头,一番折腾,倒真是发烧了。 她见他留下来,虚弱地笑了笑:“我生病起来比较麻烦的,若是做了什么对不住你的事情你都要忍着哦!” 萧宠儿最怕的就是生病了,一『迷』糊,她就觉得自己回到了小时候,向着师父撒娇的日子。 而且这样的事情是一逢生病就发生的,所以她趁着自己还算清醒,立马提醒人墨理公子。 墨理点头,无奈,微笑,暗想她能怎么对不住他。非亲非故的。 宠儿见她点头,便安心地趴床上睡下。 第一最好不相见矜持个毛线9 她睡相安稳,很恬淡很乖巧的样子,为了给她捂汗,他给她加了床被子,她的手还握着他的,他就那样守着她,一个多时辰过去了,她睡得很熟。 墨理扭了扭发酸的脖子和发麻的手,打算离开,可是他一抽出手,床上的人立马有了反应,从床上坐了起来,捂着眼睛嘤嘤嘤嘤的哭。 一边哭一边嘴里还骂着:“坏蛋,说话不算话,居然不要我了。” 墨理很无奈,但并不打算上前安慰,怎么着都觉得这一幕好假,萧宠儿是个颇为嚣张坚强的女人,她不该真的像是个孩子一样,哭泣的。 而且那声音,真的哭的好假的。 见他没反应,床上的人立马哭声提高了八度,大声大声地嚎着,撕心裂肺的。 这时候的萧宠儿,感觉回到了小时候,自己做错了事情,师父要罚她,她不想受罚,所以哭号着耍赖的。 以前的师父可宠她了,见她哭,立马就上来安抚她的,可今天都没动静,师父真的越来越凶了。 这样想着,嚎得更厉害了,她想看一眼师父的,可是眼皮重死了,睁不开眼,只得继续卖力地演着戏,死死地哭。 可师父居然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居然是要打开门出去的样子。 她是吓极了,师父这次不会是要严惩她的吧,一时间,声音又拉高了几度,脚都开始瞎踹,看上去委屈极了。 “诶,别嚎了,我这就过来。” 她这才放心,细细地抽泣着,哽咽着。 “其实只是想试试,你最高声音到底是多少!” 宠儿这回是气坏了,呛了气,一下一下咳嗽起来,心底委屈死了,她都这么努力哭了,师父居然还不动心,真是越来越难搞了。 讨厌师父,凶巴巴的! 可是更怕师父,怕师父惩罚她。 倒是墨理,格外地无奈,探过手帮她顺气,想自己是不是玩大了,本就是个极其骄纵的孩子,一不被宠爱,自然会耍手段的。 他的手微凉,可庆幸地是,他终于回来了。 宠儿觉得只要他不罚她就好了,所以极力地讨好他,拖着他的手往怀里塞:“暖和一下下。” 墨理脸『色』难得的一红,连忙缩手。 宠儿只觉得今天的师父很难搞,连暖和都不要了。 她拖着他的手,枕着他的手臂,要求道:“一起睡啊!我冷!” 这倒是句良心话。 墨理终于有地方睡,也不推辞,上了床,躺在她旁边。 而她就那样枕在他怀里,手死死地搂着他的腰,霸占着他。 ―――――――――――――――――――――――――――――――――― 欢迎来到《狼王的宠妃》,宠儿是个纨绔少女,墨理的话,顾名思义,肚子里一肚子坏水,基本设定腹黑闷『骚』,只是现在没显现出来。 大家多多支持,推荐收藏留言哦! 支持楚山! 第一最好不相见矜持个毛线10 后来或许是因为被子盖得厚,出了汗,觉得热,于是弓起身子,开始解衣扣,可手又没力,只得拉着他帮她解:“我热,脱衣服,帮我脱!” 明明是个撒娇的孩子,却有一种女王气场。 纯真中酝酿着成熟的味道,至少全面两团肉,就有点厚。 他很是无奈,这孩子真的被宠坏了,只好搂紧她,安抚她:“就这样睡!嗯?乖!” 她也不是非脱不可,这时候师父哄她,自然是不气了,也不罚她了,乐得乖乖躺在她怀里,枕着他的手,搂着她的腰。 后来又是背上疼,挪了挪身体,就那样趴在了墨理身上,手和脚,胡『乱』地蹭着,蹭得墨公子呼吸都『乱』了几分。 这女人,还真是磨人! 她的腿,不知道怎么就碰到了他的坚挺,顿时不悦地探手去捏:“师父,你这里怎么硬硬的,跟个锤子似的,好搁人。” 墨理脸都黑了,她到底把他当谁了,师父叫得那般甜,可这时候偏偏又得极度禁欲的忍着,难受的很。 想要动,又顾及她的伤,无奈,只得哄着:“没事,硬着硬着也就习惯了。” “哦!”她趴在他怀里睡了好一会儿,半晌一阵惊惧地起来,“师父,你不会是长毒瘤了吧!得动手术割掉。” 墨理嘴角狠狠地抖了几下,你丫才长毒瘤需要割掉呢?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要是这样都不硬那才不正常。 可这时候这女人,只得哄着,要不然真不知道会怎么折磨他:“不是毒瘤。” “那是什么?”彼时的宠儿,心灵纯洁,还没被各种禁…书污染,自然是什么都不懂。 墨理想着那里的各种形容词,艳丽的,直白的,**的……但想着跟萧宠儿不太熟,所以模模糊糊地说道:“欲望。” “什么欲望?”宠儿不懂。 “想要你的欲望。”继续对着一个生病的小女孩胡诌的墨理公子。 “呵呵!”萧宠儿傻笑了几声,终于道,“那就要呗!” 一时间,有什么东西轰然坍塌,墨理凝着面前清秀美丽的小脸,微微动了欲,却还是得忍着,当真是难为死他了,果然,枕边的知识不能教导太多,一教导就会变歪,害人不成反害自己:“睡吧!傻女孩!等你长大点为师再要你!” 墨理很淡定地讲了一句很『色』…情的话。 “好!” 她居然就这样答应了,趴在他身体上立刻睡着了,像是想立刻长大似的。 墨理突然间有点,嫉妒她的师父了! 他想,这真是糟糕的情绪啊! 第一最好不相见矜持个毛线11 萧宠儿第二日醒转,身体已经好很多了,发了汗,烧退了,自然没事。 只是她此刻正搂着人墨鱼的大腿,睡得格外的撩人,一点点想起昨晚的事情,宠儿宓模最讨厌生病了,一生病就会下意识地把自己代入小时候的场景。 而且,昨晚,这男人对她,坏透了。 她记得有提醒过他的,可他居然对她如此坏。 她一下子就从被窝里坐起来,穿得是墨理的衣服,自然大,昨晚又睡得格外的混『乱』,衣襟都滑落肩头,『露』出浑圆的肩膀和那一小团白嫩的肉,格外的撩人。 她觉得凉,滑稽地把衣服给扯了上来。 墨理早就醒了,这时候看她气鼓鼓的动作,唇角不自觉地勾了丝笑,莫名地想要逗弄她:“你要我负责吗?” 负责? 当她萧宠儿是什么人,那种死皮赖脸缠着他的女人嘛?要缠也是他缠着她的! 他昂了头,冷笑:“负责?这是我的台词吧!墨鱼,你要我负责吗?” “唔,随便。”他摊手,笑得风轻云淡,那隽秀的样子,看上去就像是远山浮云,看不出其他情绪。 “那好,我用七万两买了西雪尧一晚上,你长得没西雪尧好看,又不良于行,顶多值个五万两,再加上我们没发生什么,我给你一万两好了!算我不小心『摸』到你那里的价钱。” 宠儿淡定地数钱,付账。 墨理哑然,探手捏额头,这女人,到底该是多么奇葩,发烧了,居然还记得『摸』到他那里了。 只是,这种事情,吃亏的是女人的吧,没想到付账的居然也是女人。 可是,墨理始终是不太想跟这女人走太近的,他不太想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情绪,所以他摇头:“还是不用了吧!我好歹一男人,要你付钱,过意不去!” 宠儿已经下了床,翻箱倒柜地找着衣服,可是墨七的衣服,自然都是男装,他虽不良于行,但个子高,宠儿又穿不下,一时间怒极:“衣服呢?” 这时候传来敲门声,居然是青痕的:“郡主,您的衣服。” 宠儿不由得感慨,还是自己家好,自己在别的地方睡了一夜,自家仆人还会来送换洗衣裳。 她开了门,门外,不少男女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穿得是墨七的衣服,又那样凌『乱』得喊了一晚上。 此刻,自然是有不少人来打听情况的。 所以,望着宠儿的目光,格外的意味深长。相信不久,萧宠儿和墨理再度一夜笙箫的消息会迅速地传了出去。 饶是宠儿脸皮奇厚,这时候也掠过几滴尴尬。 可此刻,她只能拿着衣服,关上门,换上,要不然委实太丢人。 第一最好不相见矜持个毛线12 脱着脱着,突然间想起,屋内还有一人,顿时宠儿一阵命令:“喂,你,把眼睛闭上,把头转过去,最好还要埋在被子里。” 墨理无动于衷:“反正咱们都坦诚相见过了,该看的也看过了,再看一遍也无妨。” 他淡定地把昨晚上她说的话还给她,宠儿怎么会不懂,她今早不知为何,莫名地有了丝薄怒,好像他那样淡淡的口吻,伤害了她似的。 可是宠儿又不懂,这样不是最好吗?她还想要什么?到底想要什么? 宠儿想不明白,只想着尽快离开的。 这时候被墨理气到了,『操』起衣服就往床上的人砸去。 墨理顺手接过,很柔软地布料,很舒服,他莫名地又带了丝戏谑:“原来你喜欢穿红『色』的肚兜啊!” 宠儿情急之下也没太注意,没想到把自己马上要换上的肚兜给丢了过去,一时间满脸羞红,拎着衣摆大步地往床上走去,要夺回自己的肚兜。 墨理岂会给,拿着肚兜往床内侧摇晃,笑得格外的开心,那感觉极是纯粹,像是在逗弄心爱的小女孩,而这时候的他,也不复沉稳淡静,更像是个大男孩。 宠儿够不着,只能爬床,弓着身子去抢,她衣服穿得宽大,这时候一弯身,顿时那两团肉就在墨理面前晃,晃得他脸红眼晕,竟然笑着提醒了一句:“你走光了,我都看到了!” 宠儿善忘,但某些细节记得格外的清楚,自然是知道“走光”是那次从床上跑下来,掀他被子用得托词。 一个早上,他倒是把所有她堵他的话全还了一遍。 一时间气到不行,前世今生,她都是被宠着长大的,从没有人这么堵她的,不仅看光了她不说,居然还用话气她。 她怒不可遏,从床上站起来,抬起脚,就往墨理身上踹,一下一下地踹,脚踹疼了,又坐在他腹上,一拳拳地揍。 揍到出完了气,就拿着自己的肚兜扬长而去,也不顾床上那人的目光,就这样直接换。 她想,对于语言无法解决的某些人,武力无疑是最佳选择。 反正他打不过她。 这时候的宠儿,无疑是全然不把某人当残障人士看的。 就连一大清早被莫名揍了一顿的墨理,也突然间失笑,这凶巴巴的悍女,全世界好像只有她一个人对他全无半点同情心或者惋惜。 是的,他墨理残了腿,却从不会认为自己比别人差的,他不需要同情的,需要的只是公平的对待。 或许这世上会这样想的人不多,屈指可数,寥寥几个,而萧宠儿,显然是其中最奇葩的一个。 只是,被揍之仇,焉有不报之理。 哼哼,萧宠儿,你给我等着! 第一最好不相见本太子看上的女人1 萧宠儿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揍了墨理一通,也就没多大感觉了。 回了家,萧砚没有迎出门,正觉得难得的安静。却惊觉家里格外的热闹,到处都是一箱箱的珠宝,感觉是来送贿赂似的。 问了下仆人什么情况,那仆人看着宠儿一脸开心道:“回郡主,太子殿下来府上提亲了。” 萧宠儿原本对着珠宝咽口水,这时候给呛了下,背部一阵发疼。 有没有搞错,那变态来提亲了,这是想喝光她的血然后登仙吧,宠儿从未想过自己有唐僧肉的功效。 正想着怎么远遁了,萧砚却来通知她过去,她踌躇了片刻,觉得至少在萧王府那变态不敢放肆,毕竟萧王府养的各路高手当真是多到离谱,拦下一个墨邪自然不在话下的。 远远地,便瞧着太子墨邪,一袭黑『色』绣金龙纹的华袍,黑眸墨『色』流红,只淡淡一笑,邪气凌然,宛若一把绝世宝剑。 墨邪,墨邪…… 就像是上古的莫邪宝剑,嗜血得很,但是,她绝不会做他的干将。她萧宠儿要的一生绝不是墨邪会给的,他那样的男人,天纵奇才,自视极高,视天下为玩物,骨子里的桀骜不羁。 他对她的兴趣或许只是一时,持续不了多久。 而且,萧宠儿要的人生是自由的舒适的,她宁愿回凉州,做她的纨绔郡主,娶一大票丈夫,背负天下骂名;也不要做贤淑皇后,同一大票小老婆玩宫斗。 墨邪一看着她,双手合十,像是在拜佛一般,格外的虔诚,躬身一拜,姿态雍容:“宠儿,我来娶你了!” 这的确是大气且激『荡』人心的一幕。 他是当今太子殿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膜拜在她的身下,如此圣洁虔诚。 若是普通女子,定然是感动到无以复加,无限娇羞地等着当他的太子妃了。 可萧宠儿是谁,天上人间最嚣张最跋扈的女子,对于墨邪的讨好,只是微微一笑:“太子殿下,您,这是要入赘我萧宠儿的意思吗?” 一句话,淡漠无波,却让无数人变了颜『色』。 随着太子而来的不少说客都怒不可遏,神『色』愤然,萧砚品着茶,大气一笑,看着萧宠儿的眼神格外宠溺。 这跋扈的『性』子,当真是叫人又爱又恨的。 “你这个……” 太子的人自然是要为主人出头的,却被太子的一个眼神挡了下来。 萧宠儿冷哼一声:“就算是入赘我萧家也得看我的喜好?我不点头,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别想强迫我!” 第一最好不相见本太子看上的女人2 宠儿这时候的眼神,格外的冷和锐气『逼』人,这样的一瞬间,再也没人将她跟那个草包花痴联系在一起了。 墨邪,也是极其高傲的人,第一次这般虔诚提亲,却惨遭拒绝,自然是受不了的,然而他却没有拂袖离去,只是望着萧宠儿,眼神里带着质问,只是那样的质问,莫名地有了丝哀求的意味:“当真是没有一丝可能吗?” 宠儿的心,莫名地“咯噔”一下。心肠一下子却格外地坚硬,眯着眼睛,笑得格外的无良:“怎么办?本郡主看不上你诶!” 墨邪笑了,那样无声的邪气笑容,张扬霸气到无以复加。 “很好,很好!”他一连说了两个“很好”,语调赞叹,“不愧是本殿下看上的女人。只是,记得为你的选择承担后果!” 他傲然离去,背影卓绝。 那话语的意思最明显不过,她萧宠儿是太子殿下看上的女人,挂了个太子的名号,谁人敢娶啊! 就算想,也得掂量掂量是不是能扛得住未来的陛下的袖手一招。到时候小命都没了,更遑论娶一个宠光郡主了。 宠儿自然是知道这些的,不就是无人问津吗?她,还真不需要那些上门提亲的男人的青眼!自视甚高,又极其无能。 她,是极其不屑的! 太子的那些仆人路过萧宠儿,纷纷地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大抵是没见过这般不识好歹的女人,太子亲自提亲,皇帝陛下圣旨在手,她却冷酷拒婚。 偏偏,没人敢拿她怎样。 她的背后,是萧砚,是整个凉州,是三十万铁『色』军。 她若不愿,当真是天王老子都无法『逼』她的。 而她,宠光郡主,就是这样骄傲跋扈着长大的。 有谁跟她硬着来,她是绝对不怕的。 第一最好不相见本太子看上的女人3 “不错不错,宠儿,你的毒舌功底见长啊!太子殿下和他手下的那些说客媒人,都不是咱宝贝宠儿的对手啊!” 萧砚看着自家给他大长威风的宝贝女儿,心里爱惜得紧,实在是想着给她整个世界的疼宠的,所以,就连名字,也唤得那般宠溺,宠儿,宠儿,小宠儿…… “得罪一个太子殿下,便是和天下文官作对,那些文臣,字句如刀,杀人于无形。”宠儿不无忧虑。 萧砚很惊讶自家无良女儿说出这番深谋远虑的话来,咋舌了许久,却还是心存安抚:“这个不用担心,我萧砚一身战伤,命硬着呢,他们想要,还得凭本事拿?倒是宠儿,以后看中了什么男人,得有点麻烦。” 阻隔了一个太子殿下,萧宠儿的婚姻似乎注定无法美满的。 但其实萧宠儿那人,看似多情花心、风流成『性』,其实骨子里是最无情的人。 她是上仙下凡,是最不可能沾染上爱情的因果的。 因为她的骨子里,就没有被植入爱情的成分,她嚣张跋扈,好『色』花痴,却根本不知爱情为何物,只是单纯地抱着好玩的心态玩弄世人,那样凉薄的女子,其实自有一段风流和纯粹,不落俗物,干净的很。 这世上,最干净的女人还是那些不懂情爱的女子。 宠儿就是那般的女子。 萧砚却有很多为人父的担忧:“我一直以为你对东宫的那位有点意思,没想到……还是吹了……咦,你背上的伤,怎么回事……” “东宫的那位弄出来的。”宠儿一想想背上的伤,就觉得疼,她这辈子没怎么受过伤,所以更是格外的怕疼。 “你不会是因为这伤所以就拒绝了当他的太子妃吧!” “这个理由,不够吗?” 第一最好不相见本太子看上的女人4 萧砚哑然:“够了,够了!” 这睚眦必报的『性』子,当真是让人很无奈的,或许就连太子殿下也没想到,他之所以被拒绝,并不是因为萧宠儿有多么挑剔,只不过是因为萧宠儿被他伤了,报复一下。 萧宠儿就是这样的人,小事上吃不得半点亏,大事上…… 她没做过什么大事,但实则这女人大事上却通透得很。譬如说她穿越而来,却没人能察觉得出的。 『性』子相似是一回事,她的心机却是更重要的另一回事。 “你觉得墨理怎样?”宠儿吃着茶,发问。 萧砚挑眉:“你想做什么?” “他不是说后果自负吗?我就嫁给墨理,刺他一刺。”萧宠儿很是淡静,事关自己的婚姻,她却像是在说一件普通的事情。 萧砚这一下倒是惊讶到不行:“宠儿,婚姻,不是儿戏啊!那是一辈子的事情!” 偏偏萧宠儿看得格外的开:“萧砚,我从七岁到金陵,八年来,可曾踏出过金陵一步。明面上,我是无法无天的宠光郡主,可你我都清楚,我只不过是朝廷控制你的棋子。我若是想回凉州,多少人阻拦。” “而且你该不会不知道,我这样的人,是注定要嫁给墨家的。墨理还好点,他是江湖中人,势力不赖,自然是可以保得住我『性』命不被太子要了去。他又残了一双腿,自然是欺负不到我头上来的。” “墨家虽还有别的男子,但都不成气候,护不住我。最适合我的却只有一个墨理,既能护我,又不至于欺负到我,你总不至于让我嫁给墨邪天天被他『性』虐待吧!一想到墨邪,我现在就背疼。” 萧砚:“……” 他是极其无语的,但从未曾想过,自家女儿能把一切看得如此通透。 确实,她那样被惯坏的『性』子,是贤淑端庄不起来的,一般的男子镇不住她,墨邪那样的男人,又会将她压得死死的,喘不过气。 最适合的,普天之下,只一个墨理。 强一分则太刚硬,弱一分又太窝囊。 他好在中庸,好在温润淡漠,止水般温柔淡静。 只能是墨理了,他的宠儿的归属。 “你想什么时候嫁过去。”既然想清楚了,萧砚也没什么好避讳的,一切都摊开来说。 “一个月之内。”宠儿已经把一切思虑周全。 萧砚默然:“这也太快了!” 第一最好不相见本太子看上的女人5 萧宠儿笑:“不快啊,要是磨蹭到一个月之后,就是夏天,穿个嫁衣我都会中暑的。而且,这一个月,我都还不能出门,要是被太子缠上了就麻烦了。” 墨邪,墨邪…… 这是宠儿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男人,一个让素来迎难而上的萧宠儿避之犹恐不及的男人。 那男人不是不好,只是太过危险,危险到宠儿光想想就心惊肉跳,午夜噩梦。 而宠儿对自己的一生,定义从来都是舒适为主,慵懒为辅的。 只能说墨邪不适合她。 “好吧,我尽快安排下来。”萧砚也志在必得。 “嘿嘿,不急,还有一个月呢?” “……” 今天无疑是萧砚对自家爱女讶异次数最多的一次,从未想过,自家女儿也会有长大的一天,长大到如此理智地对待自己的婚姻,长大到可以去计算那么多庞大复杂的关系。 心计吗? 好像是真的很有心计的样子,但好像,一切又只是为了一点点计较的随遇而安。 最擅识人面相的萧砚陡然发现自己居然宝贝女儿有那么丁点看不懂了。 然而不管怎样,父女俩就这样商量着把墨理算计了去,而远在墨七王府,刚刚起床的墨理公子眼皮跳了跳,很多不祥的预感。 他,得罪萧宠儿了吗? 但就算得罪了,也被她揍了一顿算做完事了! 第一最好不相见他是来护短的1 父女俩的话谈得极其隐秘,谈完萧砚便开始准备爱女的婚事,似乎,墨理那边,根本不可能不答应一般。 而这期间,宠光郡主拒婚太子的消息早就在金陵传遍,与之一同传遍的则是宠光郡主和墨七王爷再度笙箫的消息。 于是,这中间各种揣度和推断,都是萧宠光『迷』恋上了人墨理,所以拒婚太子,死乞白赖求着要嫁给人惊采绝艳的墨理公子。 当墨理被萧砚请到萧王府的时候,这种谣言达到巅峰,众人对萧宠光是讽之,笑之,辱之,骂之,却也乐得观摩一场好戏。 而墨理拒绝了宠光郡主的消息也不胫而走,金陵顿时一通嘲笑。 萧王府内,当萧砚很委婉地用了一个武将所能用到的修饰词,将爱女下嫁,并希望他去皇帝陛下那请旨赢取爱女的意思说出来。 墨理只是坐在轮椅里,神『色』淡淡,清华无双:“不想。” 淡漠地两个字,透着森然的冷意,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萧砚和躲在屏风后面的萧宠儿,顿时变了脸『色』。 萧砚还好,毕竟混过官场和杀场的人,『性』子沉稳,萧宠儿已经砸了一只价值连城的瓷杯,从屏风内走出来。 却是微笑着的:“喂,老墨鱼,我『摸』了你那里两回,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是有担当的女人,所以还是对你负责好了!” 一时间凌『乱』,萧砚看着自家爱女,只觉得霸气到不行,被拒了婚,还能说出这么霸道理所应当的话,实在是令人叹服! 墨理微笑,风华淡静:“我不介意的。” 萧宠儿昂了昂头:“可是我介意。” 墨理“哦”了声:“那你克服下!” 萧宠儿顿时黑线万丈,她当年在山上,一张毒舌,威力无边,战便整个山头的师兄师弟都未逢敌手。 可和墨理两次交锋,都落了下风,一时间脸『色』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 可那人,依旧笑得如远山浮云,风轻云淡。 第一最好不相见他是来护短的2 她觉得是她小瞧了他,可她素来霸道蛮不讲理,这样的霸道在别人身上显得做作万分,但她是萧宠儿,一切自然而然:“克服不了,我必须对你负责。” “宠儿……” 墨理低低地唤她,这倒是他第一次唤她的名字,声音如箜篌般甜美,萧宠儿却有一种濒死的危险感。 好像一整颗心,就这样被他捏起来,玩弄在手心。 “我墨理不想娶,谁都『逼』不了我!” 那是她对太子的话,却不曾想,才几天,他便一一还给了她,甚至还得格外的狠,用那般温柔的声线,凌迟了她。 当真是报应不爽。 而墨家的人,连姓氏都这么黑,萧宠儿觉得墨理还不错当真是她瞎了眼。 他,果然是来护短的。帮着太子殿下一齐欺负她的! 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她从来都只要舒舒服服的一生的,她以为他会给,不曾想她终究是错看他了。 “既然如此,那……”送客! “宠儿!” 只是话没说出,便被萧砚一声喝止了,旋即他又是笑得极其宠溺:“宠儿,你先出去,我来跟他谈,嗯?” 这样一对比,便显现得出萧砚是多么的爱她宠她,千般万般的好,都不肯拂逆了她的心思。 她乖巧地点头,转身离去,对着一个墨理,绝了心底那微末的一点念想。 待萧宠儿离去,萧砚这才冷眼看着墨理,他是杀伐果敢的霸王气场,只冷冷一眼,便有一种沙场的气势,万千杀机,陡然沸腾。 而墨理便如同这狂风中的一颗墨竹,淡漠绝尘,清贵如雪,狂风之中,自有一种坚韧和淡薄。 萧砚是想杀了他的,不论是谁,只要伤害了他的宝贝宠儿,都是该死的。 可他只是收了气势,转身坐在藤椅上,一时间枯老:“墨理,对她好点,我辛辛苦苦宠了这么多年的宝贝女儿,送给你,别是这般糟蹋的。” 第一最好不相见他是来护短的3 墨理淡漠不语,等待着他的后话。 一个理由,说服他娶她的理由,他知道他有,要不然绝不会这般随着萧宠儿狂妄的准备婚事,夸下这海口,萧砚不是那种人,他是习惯掌控的人。 “八年,我养了她八年,这八年,我忙着到处打仗,也没怎么教导好她,她这个『性』子,说实话,还是给皇帝老儿给惯出来的,皇帝老儿就是要她不成气候。我想,这样也好,她一个女孩家,这辈子都这样被人宠着也是好的,别的事情就由我这个当爹的来。” “可是,她会长大,我也会变老,我终究是无法一辈子都把她养在身边,惯着她,宠着她。” “其实宠儿还小,本打算多留两年的,可太子那人,『逼』得狠,街上到处都是暗哨,等着抓她,她这阵子可是连门都不敢出……” 萧砚是那般冷厉的人,然而此刻,他如此徐缓的诉说着,像是一个遗世的老者,唠叨着他的爱女,他对女儿的打算。 不盼成凤,只愿,一世绝宠。 那样的宠溺,他给了八年,以后还有更多的八年,是他作为父亲不能给的。 而墨理,眼眸掠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八年,八年…… 那件事情发生了八年,他离开金陵八年…… “她是谁?” 他终究是问出了声,语调颤抖。 “凤安,凤九歌独女凤安。” 墨理知道,有什么东西,沿着他的心墙,坍塌了下来:“不可能,不可能……” 他那般呢喃着,坐在轮椅中清冷的男子,眼眸里闪现出纠结的痛苦。 第一最好不相见他是来护短的4 八年,那场屠杀,杀光了整个凤家,而整个赤『色』军,屠戮的屠戮,发配边疆的发配边疆,甚至任何求情的人都无一例外,责以重罚,有武夫文客以死为谏,朝堂之上血溅三尺,却抵不过一个冷血无情的帝王的命令,再有谏者,全家赐死。 那一年,惨绝人寰,人心惶惶。 金陵的血流了那么多,几乎染红了整条秦淮河! 若是他墨理不姓墨,他都躲不了那一劫。 可是,他说,萧宠光是凤安,曾经那个心思通透、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如今草包无能无法无天的宠光郡主。 就算八年再怎么庞大,也不可能让那个小凤安,长成如此这般。 萧砚知道墨理不信,甚至全天下都不信,要不然,怎会任由一个凤家余孽活到如今:“你知道的,当年的凉州花魁为我生了一个女儿,取名叫宠儿,和小凤安差不多大,我用宠儿替了她,然后让她服了无忧散,去了记忆,换了容貌,才存活至今。” 一件多年前的秘辛,就这样赤果果地揭『露』在墨理面前,他埋了头,垂了眼帘,神情尽掩,他磨砺了八年,以为终炼出一副铮铮铁骨,再无让他动容之事。 然而此刻,他却止不住地埋头,任心底记忆翻搅。 凤九歌,凤九歌…… 小凤安,小凤安…… 那一对母女,如火一般,灼灼开放,那般深刻地镂刻入他的生命,这辈子,想忘记都难。 他是赤『色』部将,而她是他的大帅,天下唯一的女帅,眉目间都是傲气,如红莲业火,烧至地狱不言败。 凤九歌,凤九歌…… 当年,只一个凤九歌,便倾尽天下,众生颠倒。 第一最好不相见他是来护短的5 “你爱慕凤九歌,相信也是知道的,凤家的人,右脚底板上有一团火云的胎记,无法祛除。我当年找了秘术师,也只是将这块胎记用疤痕遮掩,你是『药』王谷的人,自然有的是能人异士可以去掉那道疤痕,让你一睹那火云胎记。” “若是打算娶宠儿,就对她好,不求你入我这般宠她,只做到三分就好,不求你爱她,只护着她活下去。若是不想,我拼了这把骨头,也会带她回凉州,至少我活着,就没人敢动我的宠儿。” “言尽于此,墨七王爷自己考虑吧!” 萧砚说完,已经转了身,走入内室,似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苍老。 墨理终于回神,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做这些,用自己的亲生女儿去换一个小凤安,而且把她视若生命般呵宠。 这三个字,却问得萧砚一顿,站定许久,他开口,说道:“不止你一个人爱凤九歌。我,只不过是替我心爱的女儿守护那些东西,她的女儿,她的家国。” 萧砚征战八年,战功累累,却从未曾有人问过为什么? 功名利禄,一世枭雄。 那看似强大的庞大的原因,从来都被简化,因为他爱凤九歌,爱到以身代之,爱到去守护她的那些东西。 萧砚的爱,一生一爱,深沉若斯。 而那个妖孽的凤九歌,消散了八年,世人谈起,依旧心驰神往。 凤飞于天,倾国倾城。 当如是。 第一最好不相见娶我,那是你家祖坟冒青烟1 萧宠儿不知道谈话的内幕,自然是以为婚事吹了,她看似斤斤计较小家子气,但是从来不会为这种事情伤春悲秋,顶多心里气一气,琢磨着什么时候去砸了墨七王府,找回场子,其实也没多大事。 所以,当墨理第二日抬着无数的聘礼亲自上门提亲,她还是狠狠地愣了三秒钟。 “稀奇,稀奇,真是稀奇。”她看着那些将整个屋子塞得满满的聘礼,啧啧称叹,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个坐在轮椅里雍容大气的男子,禁不住出语刺了刺,“不是说不需要负责的,怎么,吃不得这点亏?” 墨理坐在轮椅里,眼观鼻鼻观心,一声不吭。 萧宠儿跋扈惯了,最擅长拆人台的:“老墨鱼,你就不怕我照样拒了你的婚,让你们墨家贻笑大方。” 这的确是吃不得半点亏的萧宠儿会做出来的事情。 一直沉默不言的墨理终于是抬了眸,语调戏谑:“我倒是随便你,只不过某些人,等着被太子殿下一点点的凌迟吧!现在太子要人,除了我和萧砚,谁护得住你?你总不能躲在萧砚身后一辈子,躲成老姑娘了看谁敢要?名声本来就难听得要死,钓到我这头金龟婿就该在梦里偷着乐了,这时候为了一口气把我赶跑了,江湖朝廷都得罪了个遍,找个面首都没人敢上门,到时候孤独终老,何苦来哉?” 金龟婿,就他?!! 萧宠儿微笑着,可最终脸一阵青一阵白,脸上的颜『色』比调『色』板都精彩,她真的……被气到了,从来只有她气人的份,哪有这样被气的,一时间怒道:“金龟婿,你也不照照自己的脸,又老又丑的老墨鱼,还不良于行,简直一二等残废,能让本姑娘嫁给你,那是你家祖坟冒青烟。” 对于萧宠儿的言语嘲讽,墨公子只觉得瘙痒都不够,淡淡地开口,坐而论道:“我是不良于行,又不是不良于『性』,我腿残那里又不残,你又不是没『摸』过,估『摸』着你嫁给本公子也就是看上那玩意了吧!你放心,我技巧不赖,就算你再怎么**,沟壑难填,我都会竭力满足你,所以你没什么好担心的!” 第一最好不相见娶我,那是你家祖坟冒青烟2 萧宠儿攒紧了拳头,这流氓,从来只有她耍流氓的份,这又老又残的墨鱼算什么:“就你那根多出来的指头,顶多二两肉,姑娘我怀里揣着两馒头,再不济也是你的几倍重。” 墨理难得的有些无言,捏了捏额角。 这女人,真的很……流氓!百无禁忌!口味其重! 这种荤腥事都可以跟一个男人吵得开来! 他今日来,本就是为了迎亲的,自然准备周全以备她的发难。反正,他只打算将她娶到手,至于娶了之后的事情那又是一码事。 可,他墨理无疑是在这种骂战上绝不会输气势的人,只见他深沉了眸子,审视着萧宠儿,唇角勾出倾城的弧度,避重就轻道:“嗯,你那里,确实有几两肉,沉甸甸的也挺打手的,就是可能用多了,有点下垂!” 回答他的是萧宠儿扔过来的几根精巧金钗,直『插』某人双目。 楚山在一旁,顺手接过,看着自家公子难得不太沉稳的跟人吵嘴,心底自然是极其开心的,至少有一个吵嚷着过一辈子的人,他家公子才不至于孤单。 而宠光郡主跋扈虽跋扈了点,但本质不坏。 “宠儿……”他『迷』离地唤着她,用的是很撩人的声线,宠儿一抖,全身鸡皮疙瘩,“谋杀亲夫这种事情还是等我娶了你以后再做,要不然就这样为本公子守了活寡,本公子都为你不值?而且,我在床上,还是有些手段的,你试过之后出去找骈头的概率不大!” 萧宠儿毕竟不如墨理那般大气沉稳,被墨理一调侃,顿时,气到胃里都发疼了,一脸阴沉,恨不得直接把眼前的男人生吞活剥了似的。 墨理还在得意的笑:“哎呀,就说了句,你就这副饿狼扑食的反应!当真是……” 宠儿这辈子从没这般栽过,而是栽在她最擅长的毒舌功夫之上,当时就骂了句“闭嘴” 就回不来话。 跺了跺脚,恨恨地离去。 她决定了,要把潇潇雨歇的书被个通透,把里面的混蛋话都学来,然后骂死这头臭墨鱼。 墨理望着那明媚纯粹的背影,嘴角弯弯,目光宠溺。 凤九歌。 八年,我终于有能力为你做些什么了。 至少你的女儿,我一定会守护的很好很好! 墨理心底如是想着,却泛滥出一股哀伤的情绪,因为娶了小凤安,这也意味着,若是到了阴间,他会没资格追求她的。 可是,不要紧的不是吗? 墨理本来就是一个强大的人,他不懂痛,不懂伤,只会一往无前。 第一最好不相见娶我,那是你家祖坟冒青烟3 当墨七王爷请旨,并极其隆重地上门提亲,外带着送上那几乎半个国库的聘礼。 金陵城震惊了,那当真是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什么? 惊采绝艳的墨理公子要娶那个草包花痴的郡主。 吃错『药』了吧! 还是,墨七被萧砚胁迫了,皇帝陛下为了保住江山『逼』着自己儿子从了那无良女萧宠光? 这无疑是这个春末最大的八卦,当然,更是世人最不看好的一场婚姻。 萧宠光,无疑是在『逼』良为娼,强抢良家美人(良人)。 甚至不少人觉得,墨理消失了八年,估『摸』着又要私奔个八年,躲劫躲瘟神! 总之,各种联想。 而主人公萧宠儿彼时正在发奋读书,当然不是孔夫子的书,而是她最崇拜的潇潇雨歇的艳书。 她记忆极好,过目不忘,一下子很多荤话黄段子记得相当熟,相信只要墨理一来,宠儿定能将那人受得起通通还给他。 可是墨理怎么可能来,他对萧宠儿的感情,本来就是恨居多的,只是,她是他心爱的女儿所仅存的一点骨血,他必须照顾她,她是他的责任,他的债,仅此而已,再无其他。 可饶是如此,墨理依旧每天都会送些礼物过来,金银珠宝,绫罗绸缎,都是些萧王府最不缺的东西。 萧宠儿一开始还会扫一眼,到后面,连送礼的仆人都无需经过她了。 就算萧宠儿再怎么迟钝,也看得出来墨理是多么的不待见她,若是真心想娶她,自然是有的是手段哄着她宠着她的。 宠儿没有太在意,只是偶尔想起,自己执意地要嫁给墨理,到底是错是对。 可,只有这样,墨邪才会放过她。 一想到墨邪邪肆张扬的脸,宠儿就一阵背疼,背上的伤早就在一大堆奇『药』的治疗下好全了,可是那种刻骨的痛,那种被人吮血的感觉,就好像一道印记,狠狠地刻录在宠儿的心底,以至于一想到墨邪,就会疼。 第一最好不相见娶我,那是你家祖坟冒青烟4 这一日,她坐在暖春的花园里晒着太阳发着呆,颇有些恍然,来这里已经两个多月了,好像再也回不去曾经的那一副肉身。 想去找那两小仙报仇,然而修仙这一途最是急不得,最起码,得再来个十几年,才能再登仙界。 想要继续当她的纨绔郡主,那也得有些人肯让。 『迷』『迷』糊糊间,青痕请示了句什么,她淡淡地“嗯”了声,于是,墨清音便那样出现在她的视野之中。 “宠光……” 墨清音这一句带了丝复杂的情绪,倒不像是来祝福她大婚的。 她这才回魂,抬起眼帘,望着墨清音,但目光却停留在她身后的那人身上,语调调侃:“新面首?是个壮士啊,你最近口味重了好多!” 墨清音哭笑不得,神『色』尴尬。 而那位壮士,**一揭,棱角鲜明的一张俊脸,邪肆的很,不是墨邪是谁。 倒真是委屈了他,堂堂太子,竟然扮成一个护卫。 “兄妹啊,外加制服诱『惑』,真不错……”萧宠儿笑得灿烂,只是语调里的那丝从容不迫当真让人恨惨了。 墨清音顿时想一把掐死她,只是心底的那点忐忑倒是消散了不少。 倒是墨邪,邪邪一笑,便捏起她的下巴,大拇指狠狠**着她的唇,只不过片刻,那小巧的唇瓣便红肿了起来,格外的诱人。 “怎么?不叫你的护卫青翼了,不怕本殿下了!”他的语调,微哑,森然的质问。 “青……” 宠儿开口,一句急促地呼唤,下一刻便失了声,因为墨邪已经用他的唇堵住了她的,柔软的唇瓣短兵相接,他俩都是瞪大了眼睛。 他冷着眸子打量着她,而她,那么近的距离,被迫凝着他。 第一最好不相见娶我,那是你家祖坟冒青烟5 不得不说,当今太子果真是长了一副俊美至极的脸庞,鲜明的轮廓,寸寸如刀削,每一道线条,都宛若西方的神o一般,立体而深刻。 他那般的俊美,那般的邪肆,那般的冷酷,那般的张扬,那般的骄傲…… 仿佛整个天下,都可以令他驰骋。 他长得那般的令人怦然心动,又偏偏对着自己有那么点意思。 宠儿的心底,难得的浮起一念,为什么她不嫁给他呢? 现在,可以反悔么? 可这样的念头一起,宠儿背上又是一疼,抬起脚一踹,墨邪顺势一躲,笑容岑冷地望着她。 墨邪这人,太逆天了,她若是顺着他,到头来只有被抛弃得分,若是逆着他,又只能被她整。 宠儿不怕被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事,若是到时候眼巴巴地指望着他,却被抛弃,太狼狈了! 所以,绝不可以是墨邪。 这样一把锋芒毕『露』的宝刀,靠近他,只会疼,只会见血。 墨清音瞧着这一幕,立马以手挡眼:“我没看见,我没看见,你们继续!” 萧宠儿默然,看见了也没什么呀!又不是什么恶心的画面!只不过是某个地方碰了下! 墨邪冷然一笑,那种邪佞的气场,张扬到无以复加:“萧宠儿,我可没想过,你倒是颇有些手段,居然让那个水米不进的墨理娶你!拿他来气我吗?我跟你,没多大的怨恨吧!要是有怨恨,你拒了我的婚,我贻笑大方,已经还清了的!” 宠儿这时候心底闲静了下来,品着茶,淡淡地一句话噎死人:“你想多了!” 墨邪顿时想一把掐死她,事实上,他也照做了,气到极致,就顺着自己的心,探过手,狠狠地掐上了她纤细白皙的脖子。 力气一点点加大,一点点把她从椅子上拎起,『逼』着她窒息,『逼』着她害怕。 第一最好不相见娶我,那是你家祖坟冒青烟6 一旁的墨清音,见着这场面,轻轻地“啊”了声,倒不是害怕,只是她从未见过这般失控的墨邪,失控到竭尽所有的去毁灭。 她想,一物降一物,宠光真的把墨邪吃得死死的。 倒是宠儿,自始至终,没有任何反抗,只睁着一对琉璃般的黑眸,表情淡到可以,却还是随着那窒息,一点点发呛,一点点憋得通红。 墨邪凝着她,等着她的求饶,等着她的俯首称臣。 可回应他的只是那一下下的咳嗽和固执的倔强的一张脸。 墨邪愤愤,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女人,无法无天,嚣张跋扈,居然敢说他当今太子殿下是南宫的那些兔爷,还愤愤地指责他无法人道。 他哪是无法人道啊,只是对着一个全然无感的女子,全当是泄欲罢了。 当他压向她,他是真的动了欲的,心底那一刹,居然浮现了那样的急切的念头,就是她,就是这个女人,他为之欲火焚身不惜一切的女人,他要的女人。 他那样的势在必得,却屡屡挫败。 她有一个绝顶的护卫青翼,又有滔天的家世,甚至他的父皇都特意警告他,这是个他碰不得的女人。 很好,暗着不成,咱来明的,他娶她,他都不嫌弃她名声差,不嫌弃她过往复杂,明媒正娶的娶她当太子妃,可她居然拒了他,还打算嫁做他人『妇』。 他真想把她的脑袋撬开,看看她到底在想什么。 可他连这个机会都没有,因为她不出门,他数次都无法闯进戒备森严的萧王府。 他想他真的败给她了,刻意放低了身段,扮成护卫混进来,卑微地问一句,为什么? 可回应他的只是她的戏谑和调侃! 如何可能? 为什么要这样? 这该死的女人,要么别出现,要么现在就给我去死,本太子干脆禁欲一辈子! 第一最好不相见娶我,那是你家祖坟冒青烟7 杀了她,杀了她! 心底有那样疯狂的魔念,在『逼』着他为孽。 可最终望进那平静的琉璃黑眸,最终是泄了气的,软软的无力的放开了她,任由她摔回椅子里,一下下地咳嗽着。 “为什么不反抗?” 墨邪的眸子,困了头被囚禁的兽,濒死的疯狂。 是情愿死,也不愿意向他低头的意思吧! 这个女人,该死的骄傲,对他,也是该死的不屑的。 “咳……咳……” 她一下下地咳嗽着,理顺了气,甚至很悠闲地喝了口茶,笑得淡漠:“只是想试试,你会不会真的杀了我!” 这话,宠儿自认说得极尽缠绵温柔的气息,像是已经把墨邪纳为自己人一般。 可是,这样的感觉,自然是极难传递给愤怒至极的墨邪的,他只是觉得,这女人,是料准了他杀不掉她的。 他的劫数,他的命运,他的轮转。 在那样的刹那,全部是因为她。 若是别人对他这样说话,他早就甩了一巴掌然后赐死了,可此刻,却因为是她,却只能忍着,甚至是笑着发问的:“萧宠儿,我倒是好奇得很,世人传闻你草包无能,可今日一看,你倒是颇有心机啊!” 萧宠儿甩了甩手,作羞涩状:“我也觉得!” 长舒一口气悠闲品茶的墨清音顿时“噗”地一下全吐了,换来两人的白眼。 “脸皮真厚!” 墨邪戏谑了一句,很难得的,那话语居然有了丝宠溺的味道。 让宠儿,情不自禁地抬了眸,看了他一眼。 估计这一眼看得墨邪害羞了,他昂了昂头,转身离去,许久,那语调悠远地传来:“宠儿,我拦不住你的选择,但,我会竭力改变你对我的看法和偏见。” 墨邪,是那般习惯掌控的男子,在最初的惊慌失措过后,他却也知道,宠儿那样的女人,大愚中有大智,是极难付出真心的女子。 他太急了,所以失了先机。 他倒是不怕她嫁给墨理的,只要她不爱上墨理,她的一切都可以不管。 第一最好不相见娶我,那是你家祖坟冒青烟8 他只要她,整个六道轮回只要她一人,如此大气的爱,自然是有的是足够的胸襟与之匹敌的。 她无法对他一见钟情,那他就让她对他日久生情,总会有办法的,不是吗? 墨清音见今日的正主离去,立马谄媚地跑到宠儿身边,笑道:“宠光,你真的太强悍了!居然连我皇兄都敢得罪,要知道,他才是全天下最大的恶魔!得罪他的人,通常不得好死!” 萧宠儿这几日已经修炼出一股静气,笑得淡然:“我也是得罪不得的人。” 墨清音却敏感得全身一寒,暗想,她到底哪里得罪她了,突然间想起,把太子带到萧王府,便是最大的得罪,顿时脸『色』苍白得很:“宠光,我是被『逼』的。” “是被收买的吧!”萧宠儿不介意吓她一吓,这种事情,墨清音还是不要做太多才好。 “宠光……”墨清音开始娇滴滴地撒娇。 萧宠儿眯了眸子:“男人这样对我撒娇我通常会把天下的星星都摘下来给他,要是对方是女人的话,那就……” 语调到最后,已经便得格外的恶毒。 墨清音“啊”一声尖叫,顿时远遁。 宠儿突然间惆怅,低低地问道:“就这样嫁给墨理,会不会后悔?” 旋即她笑了开来,这样的发问,当真如同待嫁的新娘一般忐忑似的。 她萧宠儿要得只是平平淡淡舒舒服服的一生,跟情爱无关的,与风月不沾的。 而墨理,对她厌恶比喜欢要多得多,绝不会把她拖入爱情的深渊,然后各种无聊的纠葛和死去活来。 墨理,显然是对她这个打算修仙厮混一生的下凡上仙最好的选择! 嘿嘿,嘿嘿! 『露』出萧宠儿标准的猥琐笑容,烦闷了这么多天的宠儿终于心情大好。 第一最好不相见娶我,那是你家祖坟冒青烟9 墨七王爷和宠光郡主的大婚,自然是格外的隆重盛大的。 安远王萧砚是皇帝笼络的对象,消失了八年重新归来的墨七更是皇帝陛下颇受宠爱的儿子,皇家的排场外加上权倾朝野的安远王爱女的嫁妆,两大世家的联姻…… 十里红妆,从萧王府绵延到了墨七王府,当真是浩浩『荡』『荡』,盛大空前。 而皇帝陛下和萧砚一起坐在高堂上,世上权柄最高的两个人,亲眼见证了这一场繁华婚礼。 据那些老人说,这样的排场,比之当年皇帝陛下赢取皇后都过犹不及,由此可知婚礼的隆重。 与此伴随而来的是各种不甘和愤恨的声音,虽然墨七王爷不良于行,但丝毫不损其清贵无双的风华,各路少女,芳心破碎,手帕绞碎,恨死了那个宠光郡主了。 凭什么啊?名声那么烂的一女人,居然嫁给了龙章凤姿的墨七,怎么可以?!! 世人纷纷等着看笑话,墨七绝不会宠爱那个纨绔女的。 当然,这也激励了不少待嫁闺中的少女,就连萧宠光那无良女人都可以嫁得那么好,自己比她美百倍好百倍,定然能寻到如意郎君的。 总之,市井、朝廷、甚至江湖,对这场婚姻的感觉都极其的复杂。 而萧宠儿,正盘坐在床上,望着对面一袭红『色』新郎红衣的男人流口水,这男人平时总是白『色』的华服,简约清贵的样子,这时候换了红『色』,却更显得皮肤苍白,凄艳妖娆,风姿万千。 当然,那气质还是那淡漠止水般的气质,只是那容颜便是妖娆艳绝的容颜。 有一种禁欲的诱『惑』感,却偏偏骨子里透『露』出一种艳『色』气场,诡异的违和感。 总之,就是,很勾人,很销魂,很逆天,很美丽…… 来吧,洞房吧,大战三百回合吧! 萧宠儿各种yy,虽然修仙最忌讳动欲,但传说中西域密宗也有双修证道的,就让她萧宠儿来个双修证道吧! 第一最好不相见娶我,那是你家祖坟冒青烟10 嬷嬷照着礼仪问了些“生不生”的问题,宠儿看禁…书看得多,这种场景应付起来极其自然,两人喝完合卺酒,将礼仪走了一遍,老嬷嬷们便退了下去。 一时间,萧宠儿望着墨理,四目相对,相顾无言,唯有欲千行。 而墨理也看着他,目光依旧清淡如远山浮云,自始至终,都是那种大气静气的淡漠气场,好像这洞房花烛夜的旖旎,也波澜不了那一对幽黑如深潭的凤眸。 无欲则刚! 墨理当真是最淡漠不过的神仙气场。 宠儿在那样的凤眸青痣里,未曾寻到除了寡淡之外的任何一点情绪的,突然间觉得有点冷。 他,根本不想要她。 于是,气氛一点点变得很是尴尬。 许久,墨理开了口,问道:“你喜欢哪一式?” 在这样的气氛里,这样的发问格外的让人无语,但萧宠儿乃牛人也,她捏着下巴,竟然格外认真的思考起来。 “老树盘根最让女人舒服,不过你的腿不太行。壮汉推车最让男人尽兴,估『摸』着我只能将就一下跟你来这个了。至于观音坐莲什么的,咱是第一次,如果被我压着我怕你觉得比我矮了一截似的,所以这个也不选。” 宠儿勘字拙句,自认为回答得很谨慎,很照顾墨理的面子,也很照顾他的那双腿。 而墨理就那样凝望进了那红妆铺面、清秀无双的脸庞,凤冠霞帔,倒是显得人面若桃花,艳丽干净,灼灼其华,只是那脸上除了淡淡的胭脂,她这样说着这些话,竟然没半点脸红。 她只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女孩子,对于床弟之事,居然比久经风雨的**都来得熟悉些。 墨理的心底,莫名地就堵了一下,下意识地嗔了句:“看来你是个中好手!” 萧宠儿淡定地把讽刺听成夸张,笑着谦虚:“嘿嘿,嘿嘿,一般一般!” 第一最好不相见娶我,那是你家祖坟冒青烟11 墨理一下子染了薄怒,冷冷地扫了她一眼,躺在床上,语调淡漠:“还是观音坐莲吧,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把你的欲望解决了就好!” 宠儿听着那极是不屑的暗讽,火上心来,该死的,丫不想娶老娘可以跟老娘说啊,老娘又不想强迫丫,现在丫娶到手了,居然给老娘耍起横来了? 果然,婚姻是坟墓,一结婚,男人的本质面目就暴『露』? 看上去清贵得很,没想到丫就是一会使唤女人的窝囊废。 她轻踹了他一脚:“喂,老墨鱼,你不是说你很有技术的吗?还不快来服侍我!” “我的技术也是看人使的,我的小弟弟一看着你就冷感,不想自己作呕反胃,还是你自己来吧,我闭着眼,好歹这样不会吐出来!你要是实在熬不住,就自己用手解决!” 会吐吗? 宠儿的手,一点点攒紧了自己华美的嫁衣,两人的婚礼,可谓华美盛大,却不曾想,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个男人居然会对着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很好!当真是好极了! “南宫里的那些男人可是不会挑主人的,就算是对着一头母猪,也可以服侍的人尽兴。看来老墨鱼你的技巧还没练到家,既然这样,你还是先去学学怎么服侍女人再来跟我洞房,相信不久,你就不会对着我说出这样的话,而是爬过来跪在我面前哀求我。” 宠儿的语调,格外的淡,却也透着一股寒,她从来都是笑嘻嘻满不在乎地对待人的,即便是墨邪那样的男人也可以笑面相向,若不是真有人伤了她的心,她绝不会这般动气,也不会这般冷酷的。 “青翼!” 一声呼唤,阴柔美丽的少年便出现在这洞房之中。 “把王爷带去南宫,让他好好学学怎么服侍女人,学不成,就不要回来了。我萧宠儿可不缺男人伺候,少你一个正牌正好多了跟人幽会的时间。” 第一最好不相见娶我,那是你家祖坟冒青烟12 “是!” 青翼对于萧宠儿的命令是绝不会违背的,立马打横抱起床上的男人,大步流星地往屋外走去。 墨理被一男人公主抱着,嘴角狠狠地抽搐起来。 南宫! 学习技巧! 萧宠儿,你还真有种! 可是,墨理身体残缺,绝不是青翼的对手,甚至府内的那些高手,就算有青翼的身手,也没青翼的身法。 可怜的墨理公子,只能穿着大红的嫁衣,被一个男人抱去了南宫。 而身后,无数临江盟的高手追随着,虽然萧宠儿那女人忒不正经,名声也不太好,但人好歹也是一货真价实的女人啊!可自家公子在洞房之际居然被一个男人掳走了,这,又唱得是那一出啊! 诶! 众高手只能一边狂追,一边感慨,孽缘啊孽缘! 众高手原本一直反对自家公子跟宠光郡主的婚事,可看了这一幕,这才深深地了然,原来,萧宠光不过是一个障眼法啊!真正的对象却是那沉默寡言面容阴柔的男人!只不知,公子是在上,还是在下!总之,这一夜之后,墨理有相当一段时间都要面对心腹手下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直到墨理折服在萧宠儿身下,这些手下们才长舒一口气。 心底,对着那跋扈的宠光郡主居然是一阵感佩。 萧宠光,谢谢你,把我家公子从旱道带往了水道啊啊啊啊!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第一最好不相见丫绿帽子戴得真从容1 而此时,萧宠儿正在铜镜面前跟她的凤冠霞帔做斗争,这玩意厚重而繁复,顶得萧宠儿头皮发麻,为了避免人发现新郎不在,她又不敢叫青痕帮忙,顿时各种纠结。 却陡然,有一只手,颇为温柔地帮她解着金钗,头发扯下,她轻轻地“啊”了一声。 来人戏谑了一句:“这一声,要是在床上叫,倒真是销魂的很。” 凤冠娶下,印出那人绝世邪肆的脸,鬼斧神工,最绝美最邪佞的艺术品一般,宛若九幽的魔,美到心惊,却格外的骇人。 萧宠儿自然地将梳子递了过去,淡静地把当今太子当丫鬟使。 太子殿下嘴角抽搐,她做这些,倒是自然而然,却还是拿了玉梳,缓慢地疏顺她的头发,墨一般的黑发如同黑鸦,开在大红的嫁衣上,格外的妖娆。 墨邪从来不屑于为女人描妆梳化的,却莫名地,对着这一头繁密的青丝,颇有些爱不释手,好像一辈子就这样替她画眉替她挽发,也是一种别致的风情。 这绝对是窝囊的想法,墨邪都止不住骂自己,自己真的完蛋了。 他不太会挽髻,只得从衣服上撕下一条布带,将将把她的黑发绑起。 萧宠儿也不嫌弃,卸了妆,就脱外衣往床上爬。 美人轻解嫁衣,这姿态别提有多撩人,墨邪就那样窜上一股邪火,目光都暗了几分,一瞬不瞬地盯着那身影,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 他是随『性』的人,随『性』的想,随『性』的做,自然是靠近了婚床,压向她:“宠儿,老七腿瘸,那方面定然是不太行的,如此良宵,洞房花烛,少了新郎,宠儿,难道你不寂寞?” 宠儿对此格外的无奈,斜睨了他一眼,这男人,当真是**,不论何时何地都**的起来,她当初怎么会那么没眼光,以为他无法人道。 第一最好不相见丫绿帽子戴得真从容2 这时候,夜深人静,疲惫了一整天,宠儿难得的有些累了,却还要应付**,当真是累得惨兮兮的,却仍是那副骄傲跋扈的口吻:“墨邪,你只是想得到我的身体,等真的得到就会失望的。” 墨邪的笑,格外的邪肆起来,声音是那般的粗噶低哑,像是在流『露』出一种无言的诱『惑』:“不试试怎么知道?现在的气氛,很合适不是吗?你是我弟妹,我亲爱的弟妹,我们**吧?” 宠儿再也无法忍受这人的下流,拎着硬硬的枕头就那样砸了过去。 这一砸,就把某人的血『性』和狠劲给砸出来了。 这里是墨七王府,他来参加婚礼,本来闯不进来,不敢放肆的,却见青翼掳走了墨七,府内的高手纷纷追了出去,趁着这个空隙,居然止不住跟她私会下。 **,败德,丧失天良…… 他对她的喜爱,传出去该有多少人骂他啊,这些谴责,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承受,最先招惹他的人是她,把他折磨成这样的也是她。 就让他们一起堕落,下那阿鼻地狱好了! 墨『色』的眸子,一刹那间流转过妖异的红光,如血,狠辣如斯,下一刹,他压向她的身体,撕扯着,**着,附上那单薄的**,那柔软无骨的身体。 “宠儿,陪我一起下地狱,可好?” 他低声地请求,那声音含了哀伤,格外的令人心疼,即便是天上的神仙也会在那样的蛊『惑』里堕落的。 然后,他细细地『揉』上她的耳垂,一点点『舔』吻着,琐碎而撩情的动作,就连身体,也是缓缓厮磨,软软相蹭,一下下地碰撞……原本的来势汹汹,居然因着她化作缠绵和温柔。 一下下地挑拨着她的身体,生出最原始的反应。 宠儿有那么一刹,突然间想要去沉沦,墨理那男人对她又不好,嘴巴毒,总是伤害她,居然连洞房花烛夜,居然也是在嫌弃她的。 那个男人,那般淡漠的男子,该是有多么的厌恶她,才会说出一看到你就想吐这种话来。 她突然间就觉得有些东西做错了,为什么要嫁给墨理,她止不住去理清,难道真因为她怕了墨邪,找一个能护得住她的人么? 第一最好不相见丫绿帽子戴得真从容3 她若是要护住自己,大可以在王府闭关个一年,凭她的天资,一个墨邪能耐她何! 或许,她一直逃避着去疏理的东西,便是她对墨理的执念,初见的那一刹,那样清贵的面目,那样眩『惑』的泪痣,就那般烙印进她的心脏。 所以,在墨邪提亲的那一刹,下意识地想到嫁给墨理。 而当墨邪这样『逼』着她沉沦的时候,她也必须『逼』着自己去理出一个所以然来。 她,想要墨理! 那个清贵淡漠,绝世无双的男人! 从第一眼就想要! 她萧宠儿前世今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顺风顺水惯了,对身边的一切都是满不在乎的,只一个墨理,好像第一眼就想得到她,而且那种感觉,越来越可怕了! 即便他讨厌她,她也想得到他。 而这一切,是墨邪替代不了的。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她没有挣扎,没有反抗,甚至问出这话的时候是哀伤的。 原本专注地在挑拨着她的墨邪一愣,墨『色』的眸子,静如玄铁一般,沉沉地凝着她。 “我想要墨理。” 淡漠地几个字,坚定而温柔,却杀得趴在她身上的男人狼狈不堪。 原来不是不爱,而是心有所属。 他挫败地爬了起来,整了整衣服,居然轻轻地咳嗽了下,目光,扫向了那一对花烛,灼灼燃烧着,那样明亮的火焰,似是在蛊『惑』他走进。 他情不自禁地靠近,开口:“据说这一对花烛,若是燃烧到尽头,便是可以白头偕老的,我在想,我要不要掐灭一根。” 萧宠儿默然,这人,那般强势,居然也可以这般孩子气。 有那么一刹那,萧宠儿心软了一下。 ** 嘤嘤,表示越来越喜欢墨邪了。 老墨鱼,你给力点,再不给力点休了你!哼哼! 第一最好不相见丫绿帽子戴得真从容4 “墨邪,”她唤他,竟然是在解释,“我们太像了,要是我们在一起,不过是屠夫以刀磨刀,而我们,只会以心磨心,而人心,是最蹉跎不得的,伤害的多,总有一天,会相看两厌。” 手段滔天的太子和那个草包郡主,相像,这样的话说出去,该笑掉多少人的大牙。 可墨邪却只是沉默,或许最了解萧宠儿的人不是父亲萧砚,不是好友墨清音,也不是日日相伴的青痕,更不是那个厌恶了她的墨理,而是几乎是敌人般的墨邪。 墨邪,那样一对墨『色』流红的妖异眸子,当她看穿了他,他也看懂了她。 都是要强的人,相靠在一起只会如同刺猬,互相伤害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那般的……喜欢你!” 是的,喜欢,藏在掠夺下的喜欢,他终究是承认了的。 萧宠儿看着那凝望着红烛的孤寂背影,像是在看另一个自己,咬了咬牙,许诺:“墨邪,我们打一个赌吧!如果墨理爱上了我,那么你就放下对我的执念。如果墨理不爱我,那我跟你在一起。” 萧宠儿知道,那个叫墨理的人,她是想要不惜一切得到的,至于得到了能干嘛,她也不清楚,她只是想要得到他,而最好的办法,便是他爱上她,死心塌地的爱。 这无疑是最保险的方式。 墨邪这才转头,唇角勾得很深,虎牙都出来了,恶魔之气淡淡挥发:“你把我当备用品。” 宠儿怒了,自己好心安抚他,他不领情就算了。 顿时狠狠地摔倒在被子上:“你爱赌不赌?反正这个赌约在我这里生效了。” 第一最好不相见丫绿帽子戴得真从容5 “那我可以从中作梗吗?譬如说,杀了墨理。” 萧宠儿沉默了,你丫这是在违规啊啊啊! 可架势还是要摆出来的:“你杀得掉墨理,你尽管杀!” 墨邪这才悠然的转身,继续诅咒,蜡烛,快点灭掉,快点灭掉,可是那蜡烛质量超级好,非山寨版的水货,居然越烧越旺。 他顿时有种拔刀把蜡烛杀死的冲动。 萧宠儿困到不行,在床上眯了会儿,醒来,『迷』糊地呢喃了句:“你怎么还不走?” 墨邪:“……” 可还是有借口的,“在等墨理回来,等他回来的时候我就剥了你的衣服然后跟你战在一起,他那人有洁癖,穿过一次的衣服绝对不会穿的,别人碰过的女人也不会碰的。” 萧宠儿无语哽咽:“好烂的手段。” 打了个哈欠,往背子里拱了拱,睡得酣天。 一旁,墨邪望着那凌『乱』的睡姿,眼神发绿,狼光灼灼。 约莫五更天的时候,墨理这才抽身离去,那翻窗离去的绝尘身影,让大清早起床的仆人惊吓了下。 从洞房里出来,不是墨七王爷,而是一个陌生男人。 不消片刻,这消息传遍整个金陵,而与这谣言相对应的,是墨七早上从南宫出来的事实。 于是,整个金陵,沸反盈天,口耳相传着这场婚姻的真实情况。 萧宠儿照旧好『色』无良,而墨七王爷其实喜欢的是男人。 一时间,多少女人的芳心,碎得惨不忍睹,而多少龙阳男的眼眸,闪闪发亮。大人,您是我们的榜样啊! 娶一个糟糕的妻子,然后顺理成章地在断袖之路上身姿傲然。 第一最好不相见丫绿帽子戴得真从容6 墨理回到家,推开门,便嗅到了空气中淡淡的**之后的麝香气,而萧宠儿就那样『乱』糟糟地睡在床上,一条莹白的大腿还在被子外头。 墨理蹙了蹙眉,淡淡地吩咐楚山:“你先出去。” 等楚山退下,这才摇着轮椅来到床前,探出手扯过被子帮她盖好。 宠儿似是有所感应般,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爬起来,跪坐在床上,『揉』着眼睛。 刚睡醒的脸上红扑扑的,印着很多莲子花生的压痕,很是可爱。 墨理心情顿时明朗了丝许,却在她收手的刹那黑暗到极致,她的衣服滑落肩头,雪白的皮肤上,点点的吻痕和掐痕,昭彰着昨夜的热烈,却全然与他无关。 “看来王妃昨夜睡得不错!” 大清早地,墨理听着自己的声音,一贯的淡然,语调却是酸的。 他止不住地凝了凝眉。 宠儿不疑有他,做了几个扩胸运动,伸了伸懒腰,舒展了下筋骨,抱怨道:“好累,好重!老墨鱼,我可是坐了那么久,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现在腰酸死了!” 做了那么久?没有休息过?重?累?腰酸? 这是在昭显你昨晚是多么快活吗? 墨理的脸『色』,顿时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积云,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 而这时候,一根黑『色』的布带从宠儿的发迹飘落,在白『色』的**红『色』的大床之上,格外的刺眼。 墨理,偏爱白『色』,在这间婚房内他的衣服没有一件是黑『色』的。 洞房花烛夜,结婚的女子会挽起发披上凤冠,而能解下她的凤冠霞帔的只有她的丈夫。 可是,那个人不是他,甚至连帮她绑发的都不是他。 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嫉妒,墨理的眸子,暗得骇人,冷厉地望着面前的女人:“你很缺男人吗?” 第一最好不相见丫绿帽子戴得真从容7 萧宠儿刚起床,有点小『迷』糊,这时候他一提醒她便记起了昨夜的仇恨,再加上他一脸冷酷的神『色』冲着她发怒,新仇旧恨,顿时也火了起来:“哟,墨理公子在南宫学会伺候人了?” “怎么,不想试试我的手段吗?绝对会比别的男人更让你爽。” 这话,已经下流了起来。 而墨理此时已经从轮椅移至床上,身体,如野兽一般,扑向了萧宠儿,也不管她跪坐的姿态,就这样压了下去。 没有温柔,没有爱意,有的只是愤怒地发泄和报复。 他狠狠地咬上了她的脖子,撕咬着,狂啃着,一点点遮过别人留在她身上的痕迹。 那些缠绵的爱痕,该是多么的刺眼。 她是他的女人,他的王妃,她的一切,都只能由他霸占,就算他不爱,也不准人碰的。 对比墨理的疯狂,宠儿很冷静,只是心底大骂,他娘的她到底嫁了个什么男人,阴晴不定,翻脸比翻书还快。 明明昨晚还说对着她作呕,今夜就这样扑了过来。 这男人,还真是贱啊! “怎么,墨理公子今天不想吐了?” 淡淡地发问,刺得墨理全身发颤,他终究是回了神,冷睨着眼前的女孩,微微有些恼,这不过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小孩,当初娶她,也告诫过自己,她要什么他给什么就好,就算是自己也无所谓。 只是,怎么会这样? 因为嫉妒吗?因为介意吗? 墨理很讶异地发觉自己竟然在意她的过往,她是不是跟一大堆男人厮混过?是不是格外的**和花心? 那样在乎的感觉让墨理微微的慌『乱』。 怎么会这样? 一下子,像是被施了蛊,变得不再像自己。 ** 吃醋鸟,墨七不淡定鸟。 第一最好不相见丫绿帽子戴得真从容8 他解释了下,因为自己的洁癖,洁癖到就算是感情也必须是从一而终的。 可她不是,他也不是。 她的出现,让他无法为他心目中的女神忠诚。 却偏偏,对她好,也是忠诚的一种。 墨理几乎陷入了一种感情悖论,他的眉峰,紧紧地蹙了起来,却瞬间换成了一副淡漠清和的面容,极是温柔地搂着宠儿,呢喃着:“宠儿,对不住了,没控制好情绪,你打我吧!” 他的怀抱,淡而宁和,有一种幽独的香气,像是『药』,又像是毒,袅袅的,极是『惑』人,很让人安心。 可宠儿被那般温柔地搂在怀里,却觉得疏离和隔阂。 为什么会这样? 记得当初她到他府上的时候不是还玩得好好的,现在她嫁过来了,好像,就回不到当初了。 而他,一直在克制,克制自己的情绪,克制自己不对她发怒。 他原本对她淡淡的,没有多深的感情,可此刻却是分明的带了恨的,这样的恨意从他下聘的时候开始,慢慢绵延。明明恨她,可,他还是娶了她。 她以为结了仇,所以他要报复她,可是,又不是,她看得出来他在控制对自己的恨意和怨怼,努力对她好。 宠儿发觉自己看了那么多艳书,可还是无法分析出他和她之间的阴谋。 诶,那么多书,当真是白看了。 抬眸看他,他早已收敛好所有情绪笑得风轻云淡,淡淡地赔罪,微笑,止水般温柔。 他给了她台阶,她也不是什么喜欢敲竹杠的人,顺势嗔了他一句:“人家怎么舍得打你?” 宠儿觉得这语调比之艳书中的女主的语调还来得娇媚些,顿时自己一下子鸡皮疙瘩狂掉。 “噗……” 墨理公子也不客气,轻笑出声,在她耳边呵着气低低埋怨:“你又不是没打过我!” 箜篌般美丽的声调,浮艳和妖娆,这男人若是想,绝对比西雪尧还要来得妖艳几分,可偏偏他一脸圣人般淡漠的样子,让人莫之奈何。 罢了罢了,她萧宠儿要求的不多,至少他对她好就够了,至于原因,她懒得去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第一最好不相见丫绿帽子戴得真从容9 如是两人起身,洗漱完毕,便按照大梁的传统前往皇宫给长辈们敬茶。 大梁皇帝陛下墨藏歌早年杀伐果敢,灭夷狄,平四海,治朝纲,除凤家,一统千秋,霸业大成,开大梁盛世,算得上功成名就。 可这么些年,却逐渐颓唐下来,整个人说不出的慵懒和衰败,常年不上朝,政事全交由太子处理。 他对谁都是懒懒的,却唯独对萧宠光纵容爱惜得很,萧宠光有这样跋扈嚣张的名声,一半是墨藏歌的功劳。 萧宠儿承袭了萧宠光的记忆,对皇宫格外得熟悉,整个皇宫上下太监宫女,甚至是后宫里的那些娘娘见着宠光郡主都要退避几分。 谁叫当今陛下,最爱的不是他的那些美丽妻妾,而是这个无良草包的小女娃呢? 所以,当萧宠儿拒婚太子,选择嫁给墨理,根本没人敢上本参萧家抗旨不准的。 宠儿一到皇后娘娘的未央宫,皇帝陛下就亲自把萧宠儿拉过来,拉着她坐在身边,慵懒懒散的眉目,难得的有了丝熠熠的光辉,笑着打量宠儿:“朕的宠儿嫁人之后变漂亮了,都当了朕的媳『妇』了,以后就不能抱你坐在朕的腿上了。” 墨理望着这一幕,扯了扯嘴角。 他的宠儿?他居然抱着人这么小的闺女坐在腿上,也不怕人骂他老牛吃嫩草! 萧宠儿倒是很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指着皇后道:“抱不到可以抱皇后娘娘,她是你媳『妇』。” 皇后苏贤淑端正,听着这话哑然,转而惊喜,笑道:“怎么还叫皇后娘娘,该改口了,叫一声母后来听听。” 宠儿:“……” 第一最好不相见丫绿帽子戴得真从容10 就知道会遭遇个称呼的问题,这些女人就是特在乎个称呼,眼下萧宠儿只能见招拆招,笑得明朗:“皇后娘娘还这么年轻,叫母后会把您叫老的,你看我就不喜欢叫墨藏歌父皇什么的!” 直呼皇帝名讳,这可是死罪,就连皇后娘娘顿时也为萧宠儿捏了把汗。 可皇帝陛下只是哈哈一笑道:“是是是,宠儿说什么都是理,这世上,敢直呼朕墨藏歌的就只剩你一人了,让你叫朕父皇,倒真是少了许多乐趣。” 才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皇后流了一背的汗,这萧宠光,当真是无法无天,可没人会拿她怎样?甚至连自己的独子都『迷』上了她,也不知她哪里来的这么大本事? 思忖间,小太监一声尖声通报:“太子到!” “宣!” 伴随着帝王的一声命令,一阵风涌入,墨邪一袭黑『色』绣金纹的蟒袍,华丽大气,邪肆张扬,只堪堪行了个礼,便是一种天下唯我独尊的气场。 这不该是一个太子的气场,而是帝王的气场,与生俱来的傲慢和尊贵,让人为之沉沦。 他的目光扫向宠儿,宠儿礼节『性』的一笑。 这一幕落入某人眼中,格外的刺眼,简直就是眉目传情、暗送秋波,活该浸猪笼的! 他想,这死女人,真不知检点为何物,居然勾引了这么多男人,从皇帝到太子再到南宫中的一大票欢好还有什么饶什子的西雪尧!一个个都觉得萧宠儿是这世上最好的女人似的,可他就怎么没发现呢? “皇儿,为帝国储君,最重要的守礼知节,行为端正?你看你穿得,衣服都皱了,袖子都破烂了,这样来拜见你父皇,知不知礼?” 皇后娘娘一看着墨邪的那身邹巴巴的衣服,生怕皇帝陛下不悦,一瞬间便把该骂的骂完了。 宠儿瞧着这衣服眼熟,不正是昨晚穿得那件,顿时笑笑:“太子哥哥这是在为国家省布料呢?” “噗嗤……” 第一最好不相见丫绿帽子戴得真从容11 全场笑喷,就连皇后也无奈开来,她的确是希望太子回禀自己节省的,可被萧宠儿这样说不出来,便显得不那么庄重了。 而墨理,看着那黑『色』纹金线的蟒袍,暗了神『色』。 昨晚上,他的洞房花烛夜,真的有人陪宠儿过了,而那个人,是当今太子。 这不,他都穿着衣服显摆来了。 墨邪见着这边气氛甚好,邪肆一笑,目光挑衅地扫向一旁的墨理,回得极淡:“这不是匆匆进宫想见一面老七,给树枝挂得吗?” “倒真是难为皇兄了,没想到进宫的路上如此荆棘,皇兄,不要伤了手才好。”墨理一脸淡静的笑,目光却直视着当今太子,淡静中透着锐利。 “怎么会?只不过是为兄不小心才挂了衣服的,以后这样的事情绝不会发生了。” “皇兄有皇兄的康庄大道,这样的小道小径还是不要走的才好,这事情实在有损皇兄颜面,实在不该发生了。” 这两人一来一往,一个关心一个友爱,好一幕兄友弟恭的场面。 可萧宠儿怎么察觉到了腾腾杀气。 仔细把今早上和昨晚的事情回想了一遍,什么,坐(做)了那么久,腰好酸之类的抱怨,还有那根绑头发用的带子,甚至整个王府之内的谣言…… 宠儿想着想着就笑喷了,很是无语地看着墨邪,又笑着看了眼墨理。 丫的,自己居然被暗中栽赃了。 而且偏偏自己那番言论好巧不巧地坐实了那言论。 再偏偏,老墨鱼也不是纯洁的主,一听之下,果断的浮想联翩了。 她现在一想他气得鼻子都歪了的场景就觉得好笑,呵呵呵呵地笑了开来。 “很好笑吗?” 那样寂静的氛围里,墨理语调冰冷地发问。 宠儿下意识地点头:“很好笑啊!” 一下子,就连皇帝陛下都无语开来,自己两儿子为她厮杀得惨绝人寰、哀鸿遍野,她倒好,隔岸观火,幸灾乐祸。 这『性』子,到底像谁啊? 第一最好不相见丫绿帽子戴得真从容12 宠儿看着墨理狠戾的神『色』,已经墨邪那几乎要在她身上凿出一个洞的目光,一阵瑟缩,理智的远遁:“墨藏歌,皇后娘娘,时候不早了,我回去了!” 说完,就推着墨理的轮椅速度秒闪。 再在那呆下去,真不知道墨邪那变态会做出什么事情来,那变态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来一场栽赃,自然是有的手段陷她于不义的。 倒是墨理,出了屋,神『色』淡漠中写满戾气:“见到骈头的感觉怎么样?” 那语调可真酸,翠花,来两盘酸菜,和咱墨理公子比比酸味。 “你在吃醋。” 宠儿这话是肯定句,连惊叹的感觉都没有,他喝了一个早上的风醋,倒真是难为他了。 “没有。” “你有。” “没有。” “哦!”宠儿突然停止了推轮椅,走到墨理面前,探手拍了拍他的额头,笑得妖孽明朗:“诶,好好的一个额头,居然绿得如此从容。” 墨理顿时,全身都气得微微颤抖了。 也不看看,是谁给我带了个这么大的绿帽子。 你丫还好意思给我算账。 正打算刺他几句,那人已经开始谴责他了。 “我说,老墨鱼,你用你那跟千年神龟近亲的墨鱼脑袋想想,太子殿下是什么人,真要跟我做出点什么至于拿出来得瑟吗?而且我若是真要想跟他做,早就嫁给他跟他回家做了!” 她在否认,可她早上明明亲口承认了,而且那缎带,的确是墨邪的! 宠儿像是算准了他的心思,想起自己的抱怨,一下子就捂着肚子狂笑开来,一边笑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我用的是坐轿子的坐,我的确坐了很久,一整天,腰酸背痛,那凤冠更是格外的重。” 墨理真的无语了,抿着唇瓣不说话。 真是丢脸丢得要死,喝了一阵莫名的醋,发了一早上莫名的气,外头却是干净明朗,阳光晴好。 他抬头看她,春日的阳光中,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下一下地捶着柱子,表达着她的快乐,漂亮娇嫩的脸庞,明眸皓齿,熠熠生辉,光华流转,像是浸透了这春日的暖阳,干净到不可思议,亦温暖到不可思议。 宠儿,宠儿…… 这是个温暖的名字,亦是个温暖的人。 和他全然不一样的纯粹和干净! 第一最好不相见丫绿帽子戴得真从容13 宠儿笑完,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老墨鱼,我一直以为你很纯洁的,没想到你这么『色』。” 居然能把坐了那么久,听成做了那么久。 这男人,也太『色』了吧! 墨理倒是淡然至极,对着这女人的嘲笑,全然的淡漠:“彼此彼此。” 一个连观音坐莲甚至老汉推车这等招数的效果都清楚的女人,注定纯洁不到哪里去? 而他墨理,其实也不需要太纯洁的女人的。 “带你去个地方?”他陡然说道。 “咦,不会是想补回我的洞房花烛吧!”萧宠儿对实战一直很感兴趣,但苦于修行和身边那些知根知底一路看着他们穿开裆裤长大的师兄弟,不太好下手,谁叫兔子不吃窝边草! 可墨理却没想过成人之美,只低低地讽刺了句:“我对下垂的胸部不感兴趣。” 宠儿怒了,说女人胸部下垂等于说男人那个地方不行,很伤自尊的,她抓过他的手,就往自己胸上『摸』,很是霸气地问道:“下垂了吗?” 墨理触手一片绵软,急急忙忙地收手,脸上却闪过丝许隐红。 这个悍女跟**! 彪悍起来他都镇不住她! 只是,触感还是很不错的,一想到那触感,墨理就红了脸,估计有一阵子看到触感这个词都会脸红了。 这祸害!害人不浅! “告诉你,老墨鱼,就算你胸下肌下垂了那里硬不起来了,我的胸部都不会下垂,你比我大六岁,半轮了!你还好意思说,看谁下垂的快!” 皇宫之内,路过的宫女太监纷纷赧然,啊喂,王妃乃要不要这么彪悍啊!这里是皇宫,耳目众多,却格外纯洁的皇宫啊! 墨理也禁不住红了脸,但也渐渐地习惯了这女人的虎气,大庭广众谈这种床弟之事,这不是墨公子的所作所为,一时间避实就虚:“快走吧!快走吧!” 宠儿也察觉了蛮多的好奇的视线,微微发澹推着墨理速度远遁。 出了皇宫,墨理公子长舒一口气,感叹:“那么多的人,真不想让你丢脸!” 那意思很浅显,你丫那里下垂得厉害,我只是不想让你丢脸才不说的。 宠儿顿时想一把掐死他,就知道这人嘴巴毒,而且是那种隔了许久等人以为自己大获全胜的时候,这才轻飘飘地『插』上致命一刀的。 她就吃了不少他的亏。 第一最好不相见我有全套服务1 这时候楚山赶了过来,搀扶着墨理上了马车,宠儿也不好在楚山那敦厚的汉子面前继续谈论个那么『色』的问题,上了车,坐在一边,颇有点无聊,顿时从衣袖中掏出一本潇潇雨歇的神作来看。 随便一翻,就是大段大段地艳情描写,宠儿一边看一边狂咽口水! 真正的神作啊,看得人心痒痒的,抬起眼帘,就像把一边的老墨鱼拆吃入腹。 墨理在这种幽幽的狼光之中陡然一惊,目光扫向那蝇头楷字,铺天盖地的旖旎渲染,艳情撩人,他的脸,不自在地红了红。 这女人,居然当着一男人的面看艳书,可真是行为乖戾,大胆的很。 想她对男女之事格外的熟悉,不曾想是看书看来的。 本来是不太想搭理她的,可还是发问了:“潇潇雨歇的第七本书,《玉生》。” 宠儿讶异,但男生看艳书本就不稀奇,笑容猥琐地打了个招呼:“原来是同道中人啊!幸会幸会!” 墨理一下子又晕红了脸,在《玉生》中有一个段子,男主刻意咬词把幸会念成『性』会,所以这话听起来就是『性』会『性』会,格外的引人遐想,他的小腹一时间就热了起来。 他想,这女人真是祸害,明明是很干净的女孩子,有些时候总是能做出让人觉得艳情的事情! 一下子,墨理的目光『迷』离了起来,**这种东西,本就是格外的让人难熬的,他习惯禁欲的生活,但不代表他的欲望不够热烈,相反,他这辈子几乎败在欲望的手上了。 几乎是下意识地去勾引她的,刻意压低了声线:“我有全套,你要么?” 整本书的全套服务,宠儿,你想来么? 在这『逼』仄的车厢,那一刹的墨理,艳情如同九幽的欲魔,颠倒众生。 可宠儿对书的兴趣比对墨理的兴趣大得多,至少她就没听出弦外之音,只是格外的惊喜:“我要,我要!” 世界于墨理而言,在这一刹天翻地覆。 ** 墨理君很邪恶,有木有,看个书都可以想歪,但是表面上一直很纯洁的样子,坑爹啊! 第一最好不相见我有全套服务2 然则宠儿接下来的话却把墨公子狠狠打击到了,只听她说:“我只有潇潇雨歇的七本书,另外三本怎么也找不到,没想到你有,把他们借我看下吧!我保证好好爱护,一纸不动地还给你!三天,不,一天就还!很快的!” 这这这俨然是个为书疯魔的女人。 难道他还比不上一个潇潇雨歇,比不上那几本艳情小说。 墨理隐忍着欲望,隐忍着愤怒,隐忍着把这女人就地正法或者直接掐死的冲动,脸『色』沉得骇人。 宠儿只以为他难以割舍其爱,脸『色』自然是极其难看的! 她深爱着潇潇雨歇的艳书,自然是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很爱潇潇雨歇的。 对于自己想要的东西,一种她掠夺,譬如说墨理,『逼』着他娶她;另一种,则是恳求,这一招宠儿只对自己的师父用过,每用每有奇效。 他的师父总是扛不过,然后任她惟所欲为。 第一招,在见识到墨理的强硬之后觉得没有可能了,宠儿想了想,决定用第二招,就当墨理是她最亲爱的师父。 于是,宠儿一点点地挪近墨理,陡然一把抱住墨理的腰,脸庞在他胸口蹭来蹭去,手,也跟着在他背上瞎『摸』。 “给我吗?给我吗?嗯嗯?好墨鱼,你是世上最好的人!给我好不好?我想要,很想很想要……” 她撒着娇,讨着欢,清秀的小脸,很『迷』人的风情。 马车外,楚山跟车夫对看了一眼,格外的无语,一直知道宠光郡主主动,没想到如此主动,这可是车上啊啊啊啊! 而马车内的墨理却是另外一种隐忍不发苦不堪言的小模样! 喂喂喂,别在『摸』我背了!再蹭我胸口你要倒大霉的!你手『摸』哪里了!那可是我的小腹!该死的!又一个地方失陷了! 丫的,你咸猪手居然还敢往下!想死对吧! ** 宠儿撒娇揩油的时候真的很可爱的。 第一最好不相见我有全套服务3 墨理一把抓住那即将祸害她的爪子,柔软无骨的手同自己的是全然不是一样的感觉,格外的温存,也格外的白皙。 他眯着眸子打量,纤纤素手,个个修长圆润,柔软细腻,青嫩的血管,清晰可见,这是个养尊处优的郡主,他不止一次看过她的身体,全身上下,毫无半点瑕疵。 她『性』喜穿宽大的衣袍,然而那衣服内藏着的肉,该有的厚得十足,不该有的分毫不多,每一寸都是玉做的骨肉,滑腻赛雪,粉嫩艳情。 再加上她面容本就是无双,虽然金陵城都骂她跋扈嚣张,可谁都知道,人十五岁便是十足的美人,而且是越长越好的那种。 这样的女人,搁潇潇雨歇的书中,绝对列个上品,再长个一两年,绝对的仙品。 可是,此刻,他想这么多,算个什么事,能看不能吃,她要的是他的书,不是他的人,要的是精神食粮,而不是肉体食粮。 一时间墨理心头大恨,早知道昨晚上就洞房了她,省得此刻她祸害的他几乎要走火入魔了,连念清心咒都没用了。 宠儿见撒娇没有用,他果然不是他师父,真不好搞。 只得搂着他的胳膊,搁在怀中,摇啊摇啊摇…… 胸前的柔软蹭过,墨理快疯了。 丫的,该死的触感。 他的脸,早就升腾起薄薄的红晕,呼吸都重了几分,想了想,便决定来个狠招:“你答应我个条件,我就把书借给你!” “老墨鱼,你真的太好了,太爱你了!”宠儿见他松动,立马狗腿地谄媚,甚至还在他脸上响亮地“啵”了下。 亲的外头楚山跟车夫一阵脸红,已经开始了呀! 墨理也格外的尴尬,下意识地『揉』了『揉』脸颊,总觉得脸上停留过的触感太过美好,想要更多的索求,转头凝着她的唇瓣,薄红如樱花,很浅『色』的唇,却很诱人的样子。 这一吻下去,会怎样? ** 宝贝们不觉得宠儿很可爱么,很有喜感的一姑娘,墨理也很可爱啊,腹黑属『性』滴。 第一最好不相见我有全套服务4 墨理不敢想象,太多的波澜是他所不愿意接受的,所以他只是隐忍着,深深呼吸:“学着苏玉的调子把《玉生》第一百二十页第三行那短话念给我听,念到我满意为止。” 宠儿记忆极好,又刻意记过潇潇雨歇的书,顿时一回想,脸炸红,几乎可以滴出血来。 那一段话是男主女主欢好时的床话,能纯洁到哪里去,相反,那一段是本书中苏玉交情之处,所以格外的艳,可以说是整本书中之最。 她看着还好,要真学苏玉**却是学不来的。 一时间脸垮了,却立马打起精神,蹭啊蹭,磨啊磨,搂着墨公子上下齐手:“老墨鱼,你最好了,我知道你爱我,嗯,亲爱的,换一个条件,这个太坏了!” 门外,楚山和车夫第三次相顾,各自一脸沉思,公子到底要了个多么坏的条件啊!要知道自家公子虽然没实战过,但理论知识相当丰富的,连牙齿都武装上了。 好想看啊!公子! “只此一项,别无选择,要不然我不给你!” “嘤嘤嘤嘤,老墨鱼,你坏死了!” “别给我撒娇,这招没用!哭也没用!” “啊啊啊!老墨鱼……” “嚎也没用!” “呜呜呜,亲爱滴墨鱼,我最爱你了,最爱最爱的墨鱼,给人家,给奴家,给妾身,给小乖啊……” “……没用” 楚山和车夫深深叹息了,公子,你太坏了,这样吊着人家好玩么?你自己也不好受吧!还是给人家吧! 宠儿看着墨理,暗想,这老墨鱼果然是乌龟属『性』的,她根本撬不动,要是师父,早就臣服了,他果然比较难搞。 她使出杀手锏,手往人裤带上扯去:“你给不给?” 第一最好不相见我有全套服务5 “强暴我也没用。” “……” 这固执的碉堡,不理他了,宠儿挪啊挪,挪回去,继续看她翻得烂熟的《红玉》,潇潇雨歇不愧是畅销艳书作家,每本后面都留了个巨大的悬念,说是为下一本铺陈,宠儿每看到结局都会止不住想潇潇雨歇下面会写什么? 可是她也不想学苏玉**。 怎么办?怎么办? 她恨恨地瞪了墨理一眼,墨公子笑得风轻云淡,眉目如画,泪痣眩『惑』,比书中男楚天歌还来得妖孽几分。 墨理是个很优秀的男人,优秀到即便残了双腿,金陵城喜欢他的姑娘还是不计其数,他的样貌、家世外带着智慧、气质都是极好的。 可丫为『毛』如此固执呢? 就连冷酷的师父都扛不住她的手段的,却对墨理没有任何用。 顿时,宠儿格外怨念,目光哀怨地瞅着人墨理公子。 “与其在那里浪费感情浪费表情,不如乖乖听话,学着苏玉叫上一段,叫得好爷就给你。” “爷,给奴家吧,求你了,奴求你,狠狠地那个奴家,把那个『插』入奴家的那个,那个那个那个那个什么那个……” 墨理哑然,这段话确实是苏玉叫得,这是没有那么多那个,而且很长,很艳,很『色』,宠儿念得格外的呆板,全无苏玉的娇媚柔软,甚至还没有她刚刚撒娇来得动人,可墨理看着那无限幽怨无限伤感无限委屈的眼神,心底莫名地就柔软了下。 突然间不想『逼』她,所以甚是无奈地叹道:“算了,还是给你吧!” 宠儿狂喜,想不到峰回路转,墨理突然答应了,顿时格外的开心,一下子就蹦到他怀里,乖巧地拱啊拱:“就知道老墨鱼最爱我了!来来,再亲一个!” 第一最好不相见我有全套服务6 说着,就在墨理的另一边脸颊“吧唧”了下。 墨理无奈,真是个宠坏的女孩子,真的很会使手段的,就连他也会舍不得啊。 这还是一天,以后的日子那么长,感觉有整整一生的时间,他非得被她折磨死不可。 “呀!小墨鱼现在肿得好大啊!要不要奴家帮你!” 宠儿不小心感受到了那坚挺,顿时心起戏谑,格外暧昧地朝着他耳朵吹气,观察着他的神『色』。 然而墨理却是淡漠得很,好像那燃烧着熊熊欲火的根本不是他,一脸的清华笑意。 她折磨了他半个时辰,可他居然仍能入老僧入定般淡薄无感。 宠儿真不知道,该骂他装b呢,还是该骂他牛b呢? “别玩了,你玩不过我的。”他轻轻地笑,身体早被某个祸害折磨地紧绷敏感,可神智却让他格外的清醒。 “真没劲!” 宠儿报怨了句,屁颠屁颠地从他身上爬下来缩在角落里看**的书。 她知道凭她,绝对勾引不了他。 墨理这样的男人,曾经天纵英才,现在清贵无双,八年,他损失了一双腿,却足够让他强大,强大到对于情绪甚至**都收放自如。 他,绝不是一个会败给美**『惑』的人,甚至宠儿止不住想,就算给丫下**,丫也不会『乱』『性』。 宠儿微微有些挫败,墨理,他是个看似淡漠但骨子里强势的人,没人能左右他,若他不心甘情愿,宠儿跟他这辈子都无法可能。 他是如此固执的『性』子,若爱,定然是一生的。 他不爱她,这让她微微有些惋惜,但也只是惋惜,一切都该是淡淡的。 不深,所以无伤。 第一最好不相见为你摇一树樱花1 马车最终在金陵远郊的栖霞山停了下来,因为是山区,墨理舍了轮椅,下车。宠儿毕竟有求于人,纯属礼貌『性』质地问了一句:“我搀着你吧!” 哪晓得墨理这人一点都看不出她的礼节『性』问候,冲着她清朗一笑,道:“好啊!” 接着,整个人的重量就压在宠儿身上。 墨理很高,目测183左右,虽然偏瘦,但也估『摸』着一百四五十斤啊,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压在宠儿身上,差点把宠儿压塌了下去。 更遑论搀着他爬山了,宠儿顿时泪流满面了。 可墨理却是一脸“还不快搀我上去”的淡定表情,无比自然地把媳『妇』当丫鬟使,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这就是了。 宠儿微微有怨,暗想,这男人真的够恶魔的,一有漏子他绝对会钻,然后趁机欺负她,绝不会让着她半点的,跟他神仙般的气质面容哪知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可话已经出口了,宠儿想反悔都难,心底更存着一股倔气,咬了咬牙,便认命地半扛着一个大男人上山。 身后,楚山和车夫愕然相望。 暗想,公子这是怎么了,居然这样折磨一小女娃,哪是那风度翩翩的水止公子的气度。 墨理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适,欺压着人家小少女,看着人小宠儿一脸恨恨的表情,情『操』大好,时不时地还拿话刺激下一旁的小王妃。 “喂,你再不快点,都正中午了,可赶不上人家栖霞寺的斋饭了。” “我说,萧宠,看你平时叫嚣得挺厉害的,怎么,这会儿扶个人就不行了。” “诶,宠儿呀,你的身子都被男人拖垮了,这可如何是好!” “宠儿,『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你还是戒『色』好了,要不然总有一天会得花柳病的!” …… ** 墨七,磨妻,折磨妻子,感觉好凶残哦! 墨七公子看上去不错,其实一点都不温柔,宠儿,乃被骗了。 第一最好不相见为你摇一树樱花2 佛门清净之地,眼看着墨理公子越来越黄也越来越恶魔,身后悠闲的楚山和车夫嘴角抽搐起来。 公子,要矜持啊啊啊啊! 再不矜持点你的本来面目就要暴『露』了! 倒是萧宠儿,一言不发,沉默着按照墨理的要求将他搀扶到后山的一处悬崖边。 悬崖之上,凉风瑟瑟,一株古老的樱花开得绚烂酴,淡粉『色』的花瓣,随着风满天地的招摇着,孤寂中透着几许自得,同着这栖霞山上的空灵气质格格不入又相得益彰。 这当真是奇特至极的景『色』,竟有人将樱花种到悬崖边,而且这樱花居然长得如此好。 萧宠儿看向墨理,原本一直在打趣她的男人,这会子一脸严肃。 他终于松开她的支撑,宠儿累极,本该是长舒一口气的舒坦,却莫名地心一紧,看着那温润如玉的男子拄着一根长棍步履蹒跚地行走在悬崖边。 云海之中,寒风飘『荡』,那烈烈的白衣随风作响,他的身姿单薄飘摇,却给人以一种坚韧的强大的感觉。 或许这就是墨理吧,明明是那般单薄那般脆弱的生命,却格外的倔强格外的坚强,让人心疼让人心折。 宠儿想起那次在烟雨的废宅前见他,他也是这般瘦削但是强大的。 一肩担尽古今愁! 他,到底背负了些什么样的过往。 宠儿知道,她若是好奇,若是介意,必然会赔上自己的。 可,还是是止不住地深陷,沉沦,甚至此刻,心隐隐发疼发胀。 墨理,墨理…… 对这个人母爱泛滥真不是件好事,他太坏,太恶魔,太凉薄,止水般淡静地气质下,掩藏着一颗无心的濒死之躯,仿佛来自地狱一般,黑暗,幽独,『惑』人…… 墨理,墨理…… 这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男子,明明你对他毫不了解,却下意识地想要靠近,恨不得把他整个人解剖一遍,好知根知底地了解他。 第一最好不相见为你摇一树樱花3 萧宠儿在那一眼里,从未有过的煎熬,她想,若是他不允许了生气了,那她今晚回去就跟他和离。 哼,他不待见她,她也不是很稀罕他的。 可出乎宠儿预料的是,墨理那一眼之后,便敛了气势,微笑着介绍:“娘亲,我大婚了,这是我的新娘子,萧宠儿,很漂亮吧!” 萧宠儿无与伦比的一愕,不曾想到他竟然会接受了她,心底,雀跃了起来,迎着他的目光,暖暖一笑,傲然绝尘,这才转向那棵古拙的樱花树,语调也跟着自然起来:“娘亲,以后老墨鱼我来照顾就好,娘亲不要吃醋哦!” 墨理哑然,望着身边琉璃般纯粹的少女,冰冷的心,竟升腾出一丝暖度,他一阵好笑,许久,淡淡地“嗯”了一声,似是认同了这女孩子的说法。 他想,这真是个温暖的女孩子! 好像,由着她呆在身边也是很不错的。 “不过哦,娘亲,老墨鱼因为娶我比较晚,所以有点长歪了,『性』格很扭曲,不过不要紧,以后我会耐心**好他的。” 墨理默然,这算什么,告状吗? “喂,长歪的是你吧!『性』格扭曲的是你!就你那『性』子,谁受得了!” “你以为你很好,表里不一,心如蛇蝎,就知道欺负我。” “我欺负你了!” “就有!” “怎么欺负的?欺负哪里的?” “……” 这变态,这『色』胚,这无耻之徒,居然说得那么暧昧,跟个真有什么的! “其实也没怎么欺负了,你根本欺负不动吗?诶!亏我能忍!要是别人,早就休了你!” “……” 这是再嫌弃他没有把她洞房的下不来床吗? 第一最好不相见为你摇一树樱花4 磁场超级不合的两人跪在一颗花树前,就这样吵起来,原本沉重抑郁的氛围竟然在这争吵中消散,有的竟然是浓浓的甜蜜和暧昧。 风扬起一树樱花,飘摇晃『荡』,美轮美奂。 似那绝美的女子含泪的欣慰一笑,此生,再也无忧。 墨理和宠儿几乎是同时,心有所感,望着这花树,心声无数,却是默契地再次一拜,告别。 宠儿将墨理搀起,往山下走去,这时候日过中天,宠儿早已饥肠辘辘,拉着墨理道:“我们去吃斋饭。” 墨理斜了她一眼:“我打算回去,你要吃的话请自便。” 宠儿咬牙,这变态,这死男人,就是见不得她好过对吧:“那我跟你一起回去吃。” “哦,好!”墨理点点头,旋即,看着沉默等待的宠儿,微笑着道,“怎么,还不把我搀扶下去。” 宠儿笑笑,上山容易下山难,这栖霞山虽然不高,但扶个一百几十斤的汉子,倒也累得够呛,提议道:“让楚山过来扶着吧,我怕摔着你!” 墨理笑得淡静极了,那叫一个妖孽啊,清贵无双啊:“爱妃,你刚刚不是在娘亲面前发誓要照顾我的么?怎么,让你扶我下个山,就这么多的怨言!” 我哪有发誓?哪有怨言啊? 宠儿有点想哭,这男人,真的不是一般的坏,不折磨她心底就是不舒坦! 她凝了他一眼,春光明媚的山间,他笑得一脸干净纯洁,淡漠宁和,人,始终是那淡淡静静的样子,好像在说什么最自然不过的话似的。 宠儿,心底有那么一刹,是真的想要照顾他一辈子的。 可,最怕求而不得。 然,如果不求,怎么会知道得不得呢? 这是最强大的悖论,宠儿找不到终南捷径。 第一最好不相见为你摇一树樱花5 她蹲下身,小小的一团,蹲在阴凉的山道上,看起来格外的瘦小和柔弱,微微颤动的肩膀,看起来可爱又可怜。 墨理,莫名地心一疼,微微有点恼,自己好像玩过火了。她真的是被宠着长大的,自己这般折磨着她欺负着她,自己心里是舒坦了,可她呢…… 她毕竟是女孩子,理所应当地被宠着的。 “喂,你在干嘛啊?”他轻声发问。 宠儿这回是真的恼怒了,很没好气:“我搀不动你了,所以,还是背你下去吧!我数三下,你不上来,就是自动弃权。三,二,……” 再数到“一”的时候背上陡然一沉,是真的很沉,压得宠儿几乎爬不起来了。 若是前世,她修为惊人,别说一百多斤,就算一千多斤,也只不过是袖手间,可这一世,她才刚刚修行些基础,背着个大男人,自然是累得够呛。 可宠儿,『性』子毕竟倔,硬是一声不吭地背起了墨理,缓缓地下山。 她的步子很稳,每一下都是稳稳的着地,似是在背着什么珍宝似的,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人觉得安心。 墨理看着近在眼前的绝世容颜,心底微微发涩,有点胀胀的,被那种叫做感动的东西塞得满满当当的。 说实话,他这对腿残了五年了,却是第一回有人这般背着他,而且对方还是个比他小半轮的女人,是他的妻。 他其实只是试着玩玩的,只要她抱怨下他当即会立马下来,改由楚山搀扶着。却不曾想,她真的背了他,而且是一声不吭地从山顶背到山底。 震动,晦涩,哑然,惊叹…… 太多的情绪将他包裹。 第一最好不相见为你摇一树樱花6 他上了马车,眼睛不小心扫过自己的属下楚山和车夫赵催,他轻易地从他们脸上辨认到了一种讶然和感佩的情绪。 或许前几日,他们对他娶萧宠儿还有许多的不解和不赞同,这一刹,却是认了的。 就连自己都认同了,认同了她是他的妻,他一生相伴的唯一。 这个名声差得离谱,却始终让他觉得温暖的女孩子,是他的新娘,他终究是要爱她护她一生的。 他微微有些好笑,这才一天啊,他好像就已经扛不住她的温暖折磨,五体投地在她的裙下。 而这一生,何其漫漫,他,该如何自处。 只怕,胸腔中的那颗心,也会失守吧! 难怪,从南宫到皇宫,宠儿都是一片好评,就连他,都止不住赞上一声,这是个温暖的女孩子! “吃吧!” 他从马车中拿出准备好的点心递了过去,她着实累得够呛,平时叽叽喳喳的女孩子,连话都说不出,春日里依旧蒸了一声的汗,脸蛋更是红扑扑的,细密的汗珠满布,有一种青春张扬的可爱。 宠儿累极饿极,拿过点心便是风卷残云般的狂扫,吃得极快,哽到了,然后开始打嗝。 “嗝嗝”声在马车内格外的响亮和清脆,她一脸愤愤的恼羞成怒。 墨理瞧着这小女孩娇俏的一幕,嘴角抽了抽,用手挡脸,不想看他丢脸的小妻子。 可即便是这般微微丢脸的场景,墨理心底却是懒懒地一叹,这个女孩子,真的很可爱! 宠儿,宠儿…… 真的天生注定给人宠着的。 就连他,都止不住想把全世界最美好的东西捧在她面前,就这样宠着她,纵着她,了此余生。 ** 求留言,留言日过十条加更哦! 第一最好不相见为你摇一树樱花7 “慢着点吃!多喝点水!” 他翻出茶水,好心地递了过去。 宠儿喝着茶,一脸埋怨:“嗝,不早点……嗝……拿出来!” “宠儿!” 他笑着望她,声音如箜篌,甜美幽咽,『迷』人得很。 宠儿背上陡然一寒,这男人,训人的时候习惯用很漂亮的声线的。 果不其然,他发话了:“你不说话的时候还算得上一个不错的女人,但一说话,那简直不是……” 宠儿哑然,伸手去掐他:“好啊,你居然骂我不是女人,那我就让你见识下什么叫女人。” “你太高估自己了!”他妖孽一笑,泪痣眩『惑』,“你说话的时候岂止不是女人,那简直不是人。” 不是人,那便是禽兽! 他某日被骂禽兽,现在拐着弯的骂了回来了。 宠儿再也无法保持沉默,站起身,愤愤的狼扑了过去,一通狂掐,把墨理公子掐得痛哼不已。 他一阵无奈,这悍『妇』,骂不赢,就开始动手动脚的,这什么烂习惯啊! 可旋即,他想起自己似乎被掐得挺开心的,一通恶寒,该死的,他不会有受虐倾向吧!一定要戒掉,戒掉! ** 今天还有一更,中元节,鬼节,某鬼的节日啊!撒花庆祝,给俺留言祝福俺节日快乐撒! 第一最好不相见为你摇一树樱花8 “喂,乖一点!”墨理实在受不了,长臂一搂,将她禁锢在怀里,她许是真的累了,难得乖巧安静地在他身上趴着,任那似『药』似毒的香气在她的呼吸间蔓延。 他『揉』着她的发,一袭浅粉的少女格外的娇嫩,像是一株樱花,很美。 他莫名地就有了讲故事的冲动:“娘亲最爱的花便是樱花,短暂,绚烂,酴,她的一生,也如同这樱花般开得格外的纷繁,但是,樱花是那般孤独绚丽的花!她走的时候不到三十岁,依旧那般的美,好像她生来就是那般好看的女子。可我们那时候,关系并不太好,她好像并不喜欢我。而我那时候也真的太小太不懂事了,一心想着或许我建功立业,名扬天下,她就会喜欢我了。可,当真的有了点名气的时候,她就突然地走了,有时候我都会怀疑她是不是喜欢我的,若是喜欢,便不会抛下我独自离去。……” 话到此处,戛然而止。 墨理微微讶异,他想他今天或许真的太柔软了,居然把心底的话都吐了出来。 倒是宠儿,想起吴暖月『自杀』的谣言,心底一震,没想到是真的。她下意识地狠狠地抱紧了他,那般刻入骨髓的力量,墨理被勒得微微发疼,心底却是暖的。 或许,有一种好会让人上瘾的。 墨理觉得他对这个女人就很上瘾了。 至少听着那劝慰的话,就是觉得那般的舒服,她说:“樱花是极淡极淡的花,想来娘亲对你的爱表现的也是淡漠的。你是她的儿子,又不太像墨藏歌,自然是像娘亲,淡漠无痕,杳无痕迹,什么事情都喜欢藏在心里。老墨鱼,你怀疑娘亲,可就是怀疑你自己的人品!” 第一最好不相见为你摇一树樱花9 这真心是一种很别致的安慰,墨理很是享受,微笑:“嗯,我就是个长情的人,但表现的淡,想来娘亲也这样。” 萧宠儿趴在他怀里,嘴角一僵,倒是没想到他这么坦然自夸起来,不屑地斜了他一眼,一脸不信。 “你有意见?”墨理公子很扭曲,贼喜欢跟人小女娃斗嘴。 “不是,只是突然间想问一下,天纵英才的墨七公子,丈尺是用来干什么的?” “丈尺?”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这思维发散的。 墨理本来打算以一个学识渊博的长者的角度教导人萧宠儿丈尺的用法的。 可萧宠儿已经有了答案:“妾身估『摸』着,那丈尺是用来丈量爷脸皮厚度的,真是的,见过自恋的,没见过爷这么自恋的,就你,离长情差得十万八千里!” 这时候,马车正好到达墨七王府,萧宠儿笑着说完果断秒闪。 这男人,毒舌得很,说不好这么个段子也可以骂回来,她还是理智点远遁了吧。 马车上,墨理公子看着那匆匆离去的娇俏身影,素来淡漠无痕的脸上比调『色』盘还精彩。 丈尺,量爷的脸皮厚度! 萧宠儿,你行啊,脑子见涨了! 想死来了对吧! 楚山这时候掀开车帘,就见着自家公子一脸阴暗,当真是极难得的表情啊,那可是止水般温柔素净的墨七公子啊,什么时候情绪变化这么大过! 王妃,好本事啊! 只是,敢得罪自家爷,那可是前途格外渺茫的! 王妃,楚山为你默哀三分钟,不对,你那般强悍,楚山应该为你的勇敢致敬三分钟才对! 第一最好不相见为你摇一树樱花10 萧宠儿见斗嘴胜利,格外开怀的往王府跳去,陡然,一窒,想起潇潇雨歇的书,顿时无语凝噎。 墨理那人那样小气,她今天都顺着他还好,可得罪他了,那她的书啊! 宠儿搂着一根柱子,挠啊挠,挠啊挠,冲动是魔鬼啊,老祖宗诚不欺我也。 我的艳书啊,我的潇潇雨歇啊,她千辛万苦求来的,不会是要泡汤了吧! 所以当墨理看着得胜逃跑,却悔得肠子都青了的某人,还是格外的得瑟,略一想,墨理就知道她那单细胞生物的简单想法。 顿时好笑,计上心来。 萧宠儿,就你那点道行,敢耍我,那是纯粹找灭。 “对了,宠儿,你的书,是你自己来拿呢?还是我送过去!” 墨理笑得那叫一个天高云淡啊,凤眸清淡,泪痣泫然,清贵无双的贵公子做派。 萧宠儿顿时打了鸡血般的激动地跑到墨理面前,谄媚笑道:“怎么敢劳烦墨七公子呢?还是小的自己跟您去拿吧!” 那狗腿的样子,连您都用上了,跟那个传说中跋扈好『色』的草包相隔甚远,倒真是让墨理开了眼界了! “楚山,推我去书房!” 墨理命令道,宠儿自然是屁颠屁颠的跟上,想到那被禁止了的三本书,宠儿便觉得身体一热,鲜血沸腾。 那可是潇潇雨歇的神作啊! 一路飘到书房,墨理一笑,叮嘱道:“在这等着。” 宠儿自然是戳头,戳头,乖巧的如同宠物。 墨理瞧着那可爱的样子,无奈而宠溺的一笑,进了书房,不多一会儿,便拿着第八本书出来,《惟愿》! 宠儿看着超级精装本的书,目光闪闪发亮,跟看到了宝物似的,她嗜好不多,禁…书便是其中之一。 第一最好不相见为你摇一树樱花11 搂着一本书开怀了许久,却倏然想起:“不是还有两本吗?” 记起来了吗?呵呵! 墨理笑得大气之极:“我好想没说过把三本都借给你!” 宠儿默然,顿时间肺都气炸了,她苦求了半晌,却没想到,对方只给自己一本。 “老墨鱼,你不要太过分。” 宠儿觉得委屈至极,她对他多好啊,又是讨好,又是卖乖的,还负责扶他上山背他下山的。 可这男人当真是铁石心肠,就连这几本书,也坑她。 “我哪里过分了……” 墨理依旧一脸宁和清华的笑容,宛若九天的神仙,强大的气场。 宠儿再也无言,心底微堵,这时候她才深刻地认识到,她斗不过这男人,这男人残忍,凉薄,心狠…… 就算对他千百倍的好,他也不会还上一分的,甚至于,心底还会觉得,这女人很傻,被他耍得团团转。 宠儿不知,为何很绝望。 就那般凝望进那狭长美丽的凤眸,宛若千年寒潭般的眸子,波澜不惊,眼角的泪痣,更添一分眩『惑』,十足的『迷』离之感。 宠儿发觉自己读不懂他。 他太超出她的预计了,她强抢,他占了上风,丝毫不让;她放低了身段哀求,可他未必会成全。 可她还是想要他的。 她萧宠儿这辈子,从来要风是风要雨是雨,唯独一个墨理,屡屡超出她的预计。 放弃吗? 宠儿挣扎过,可这一刹不知为何,竟存了执念! 不就是一男人吗?她偏偏不信了,她得不到他! 第一最好不相见为你摇一树樱花12 那是很漫长很执着地相望,墨理心底微颤,他想他终于触碰到了她的底线了,她绝对会摔下书转身就走吧! 如果,离开,会怎样? 明明是那样短暂的相处,墨理竟然发觉,心底存了不舍。 终究是太贪恋她的温暖和美好,竟然有点放不开手,可,他连自己的双腿都舍弃了,更何况只是一个相处了半天的女人。 所以,他愈发地笑得凉薄却妖娆了起来。 这样的僵持很漫长,最后回应他的,只是宠儿抿着唇瓣的笑容,一晃神的时间,他似乎看到了她眼底的泪意,可片刻过后,她笑得干净晴好,『露』出洁白的牙齿,似乎刚才的愤怒全然未曾发生过。 他的心底,终究是微微凝滞了起来。 他想,原来他可以为了自己的骄傲轻易舍弃得了她的,他从未曾想过,有一天,他会凉薄到自己都不认识。 他一遍遍地发誓要对这个女孩子很好很好,可终究,还是做不到吧! 好像本能地,不希望她好。 因着她的霸占,让他染上了不洁,他难受,所以更不希望她好过。 墨理条理分明地分析着自己的心思,那是一种几乎刻薄的分析。 宠儿却全然未觉,只推着他往后院走去,王府之内,有整整一条幽静的道路,两旁种满樱花,宠儿无意间瞄到过一眼,这个时节,桃花谢了,樱花倒是开得极好。 她推着他走在落红满径的小道上,满目樱花绚烂,开到酴,这是一种繁盛至极的花,花期里满树满树的花,看不到叶,更显得格外的繁重和旖旎,似乎在这一刹那间便要将自己燃烧殆尽。 第一最好不相见为你摇一树樱花13 宠儿对樱花谈不上大爱,但是眼前的男人想来是极其喜欢的,因为他的母亲,更因为他的人。 那样淡薄,却那样绚烂。 宠儿觉得,墨理活得就像是樱花,短暂的一生,不惜焚毁自己,定是要极其绚烂的,如流星划过天空,如昙花一现,如惊鸿照影。 因为短暂,因为绚烂,所以美艳,所以悲壮。 那是跟宠儿全然不同的人生,她要的只是简单舒适,一生温暖,可墨理,却担负着责任,背负着仇恨,阴暗决然,心狠毒辣。 试想,一个连自己双腿都可以抛弃的人,还有什么抛弃不了的。 宠儿知道,自己于他,也只不过是一个非亲非故,甚至是带了恨的。 可此刻,万千樱花开得极好,宠儿还是想为他做些什么,像是曾经介入过某人的生命,因着这份介入,所以不曾遗憾。 宠儿,难得的,随了自己的心,当了一回傻子,爬了那樱花树,为那人摇了一树樱花。 花开绚烂,她在树上,摇着满树香雪,隔着万千花影,见着那人笑得极好,淡漠的笑容,是全然的开心和知足,泪痣一晃一晃,格外的倾城。 虽然只有短暂的一瞬,却清晰地映入她的眼底,然后是脑海,然后是心底,从此,刻骨铭心。 萧宠儿,请你记得,这一刹,他的快乐,是因为你,只是因为你,没有任何人的责任,没有任何背负的人情债。 第一最好不相见墨理,你是在犯贱1 这不是童话,所以故事的最后,不是王子被公主感动,然后幸福地在一起。 现实是残忍甚至可以说是残酷的,那时候的墨理,只是淡淡一笑,满目樱花,绚烂酴至极:“宠儿,你别以为你为我摇一树樱花我就会把书借给你!” 宠儿默然,原来,她所做的一切,在他看来都只是为了那两本书。 她也不说破,只是淡然明朗的微笑,望着眼前温暖漂亮的男人,笑得温和明净。 “这样吧,把这里所有的樱花都摇落,我再把另外两本都给你!” 这里的樱花,都是从别处移栽过来的,少说都有几十年的历史了,整整一条街,都是樱花树,宠儿摇了一树,便手酸到不行,手指更起了水泡。 要是这整条街都摇下来,宠儿非累死不可。 可宠儿不知怎的,就莫名地倔强起来,她想,昨天跟他是大婚,就趁着此刻把他想要的都给他,不求他的倾心,不求他的爱慕,只想,给过一场就好了。 那一日的宠儿,当真是母爱泛滥到极致。 当真爬了整街的树,摇落了那一山的樱花。 薄薄的樱花覆盖在地面上,一尺多深,像是积了层薄薄的雪,踩在上面,暗香浮动,一时之间,景『色』美丽,闻所未闻。 周幽王烽火戏诸侯,为搏美人一笑,不过而已。 那一夜的樱花,美轮美奂得落了一夜,震撼了整个王府甚至整个金陵,世人纷纷传唱着那樱花摇落的绝美风情,争相效仿,一时间,摇花成了时尚。 天蒙蒙亮,而宠儿只是捧着他给她的《惟愿》《幻爱》《一生》三本书,笑得恬淡。 她想,这辈子,傻子只当一天就好了。 第一最好不相见墨理,你是在犯贱2 她想,这辈子,傻子只当一天就好了。 她以后再也不会有求于他,再也不会为他摇一夜的樱花,再也不会强求,再也不会起贪恋。 她活该就是个努力修道以登仙界的道姑,凡尘之事太过神伤,她并不适合的。 她接过书的时候一身狼狈,发丝凌『乱』,衣衫划破,手上有血,夜『色』遮掩看不太出来,晨曦之中,她的落魄却昭彰得无以复加。 看得墨理惊心动魄。 可那人却未曾多言,只转了身,许是扭伤了腿,肩膀一高一低,微跛着在『乱』花中前行。 那狼狈却倔强的身影,深深地刺痛人眼。 墨理知道,就在那一夜,他得到了什么,却又在这一刹,瞬间失去,甚至于这辈子都无法得到。 他攒紧了拳,恨透了自己的凉薄和没心没肺。 摇一街的樱花,对那个明丽娇俏的少女,他怎可如此刻薄。 甚至于,这一夜,他是享受着她那样的付出的,坐在轮椅里,樱花飘落,他轻笑着打着盹,甚至困极的时候,他便跑回去睡觉。 从未看到过,那少女娇嫩的双手上,满手血泡。 从未看到过,那女孩子身体娇嫩,对着树上的蚊虫花粉,会难受过敏。 从未看到过,那少女在夜『色』里爬上爬下,摔着了脚。 从未看到过,春日寒冷,她出了汗,吹了一夜的凉风,着了凉。 …… 墨理,你自负上对得起天地下对得起父母,不亏欠任何人,你曾经为自己不被爱而埋怨过,可如今,当她走向你,你却一手推开了她,而且是那样淡漠决然的姿态。 明知道她对你好,却最终选择了**。 想要宠着,却禁不住去折磨。 墨理,你这是在犯贱。 “公子,你去把王妃追回来吧!你身边那么多人,我瞧着就王妃对你最好,是不求回报的好!” 素来寡言的楚山,竟是难得的发了话。 墨理沉默,只凝着这半尺厚的**,目光沉然。 追回来又如何,不爱就是不爱啊,甚至连喜欢都算不上,就算是对她好也只不过是因为另一个人罢了。 他能给的便只能是宠了,可那样的宠,怎对得起她这一夜的樱花。 宠儿,宠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墨理的人生,第一次如此彷徨不安。 第一最好不相见墨理,你是在犯贱3 宠儿浑身狼狈地回了屋,青痕看着她,嘴巴张得可以塞得下一个鸭蛋:“郡主,你这是被抢劫了吧!哪里的盗贼,我们告诉王爷,让王爷带着铁『色』军灭了他们。” 这不说还好,一说宠儿就来气。 尼玛,她真的疯了还傻了,居然真跑去摇了一夜的樱花,她这俗人,一辈子就没做过这么浪漫的事。 “不用了。”宠儿的声音哑得不行,灌了一夜的凉风,嗓子都灌坏了。 青痕有很多话想问,却知道自家郡主是那种不想说绝对翘不出一个字的人,果断地闭了嘴,服侍着郡主洗漱上『药』,各种忙活。 一个时辰后,宠儿便上了床,伤寒的『药』容易让人发困,可宠儿却不想睡。 目光时不时地扫向门口,生怕错过什么。 婚房里满目喜庆的红『色』,床上单薄的少女却那样孤单。 青痕看着自家主子,心底叹息,郡主从来都是个不开窍的单纯女孩,却不曾想到,居然会对那个残了腿的墨七王爷上了心。 那墨七,一看就不是个会顾及儿女情长的人。 郡主若是对他动心,只有吃苦的份。 宠儿并不知道青痕的担忧,她只是努力地睁着眼睛,在眼帘即将闭上的时候掐上自己一把,就是不想自己睡。 青痕看着郡主自虐,有点心疼:“郡主,困了就先睡吧,待会儿王爷来了我就叫醒你。” 青痕聪明地没有戳破。 宠儿『迷』糊地眨了眨眼睛,“嗯”了一声,便闭上了眼睛,睡了起来。 这一睡便是一整天,捂了汗,发了热,宠儿的烧便退了,只是身体绵软绵软地,用不上力气。 当宠儿睁开眼看着外头漆黑一片,心里别提有多么堵了。 哼! 这男人怎么这么坏啊,她为他生病了,他都不来看她一眼。 而且,这是他俩的房间,这么晚了,他都不回屋的吗? 坏蛋!混蛋!没心肝的东西! 第一最好不相见墨理,你这是犯贱4 宠儿怒极攻心,肺都气炸了,她从小就是被骄纵着长大,哪受过这种委屈,更不懂自己为何会这么气。 也管不了自己还病着,当即换了衣服便去找墨理。 墨理不难找,宠儿很快地便在书房前看到楚山的身影,她想要硬闯,楚山却一把拦住了她:“王妃请止步,王爷说今日不见任何人。” “连我也不见。” “不见。” 这道禁令,本就是为了阻隔她而设的,自然是不准她进入。 “那好,我等。” 宠儿气极,倔脾气一上来,谁都拉不住,当即就站在书房前的花园里,耐心地等候着。 春夜本就是极冷的,这时候又开始下雨,雨幕如断线的珍珠,倾泻而下,没多久,就把宠儿淋得湿了个透。 “郡主,您还病着呢?再染寒,会很难受的!” 青痕打了伞,帮宠儿挡雨,宠儿却浑然未觉,只是那样伫立在万千风雨中,纤细的身影,点亮了整个夜雨金陵。 楚山也看不下去了,这唱得都是哪出啊! 昨天两人都好好的,有笑有闹,她还为他摇了一夜的樱花,可自家主子不仅不理,反而是动了气,对着这少女冷漠了下来。 饶是楚山再怎么熟悉自家主人,也猜不透他的心思。 这么好的一个女孩,为何不珍惜呢? “王妃,您回去吧!这里凉,别伤了身体。” 回答楚山的依旧是沉默,那少女一袭白衣湿透,湿漉的长发紧贴着脸颊,衬得那张脸,苍白得让人心惊,那身姿,柔弱得让人心疼。 楚山的心,抽搐了下。 咬了咬牙,推门进了书房,走向安坐在书桌前的清贵身影。 “公子,求您见王妃一面吧!” 沉默寡言的汉子,竟然出声恳求了起来。 “出去。” 墨理的声音格外的凉薄而清冷,有种不怒自威的威严,让人止不住的服从。 “公子,您跟王妃在一起也挺开心的,为什么……” 墨理的眉目陡然沉了下来,气质若雪:“别让我重复第二遍,楚山,记住你的身份。” 淡漠的话语,没有掺杂丝毫情绪,楚山却知道,主人已经怒了。 他无法左右,却带了气的。 从未想过,那个温润如玉的公子会这般刻薄,这刻薄居然是对一个女孩子。 传出去,鬼才会相信。 可这一切,居然是真的。 楚山无奈,想说什么,但毕竟他是墨理的下属,只得出门,抱歉地看着门外的身影。 “王妃,您回去吧!” 除了劝诫,楚山已经无法说出别的多余的字眼了。 第一最好不相见墨理,你是在犯贱5 宠儿却全然未听进去似的,只固执地守望着书房的灯火,灯光暖暖的黄晕将她的的眸子染出一片淡黄,女子单薄清丽,容貌倾城,倔强中带了傲气。 烛火熄灭,四周漆黑,天昏地暗,万籁俱静,只余下这雨声,淅淅沥沥,煞是好听。 寒风吹过,宠儿再也无法忍受,轻轻颤抖着,咳嗽起来。 本就生病,一时间,格外的潦倒。 “郡主,我们回去吧!那墨七王爷是个没良心的,我们不要也罢。”青痕满目心疼,萧宠儿可是那个没心没肝的跋扈少女,什么时候这么委屈过。 为谁风『露』立中宵! 这哪是郡主会做的事情! 对于男人,她从来都是挥之则来,呼之则去的。 可青痕从未想过,郡主这一守就是一整晚,春雨润无声,她宛若扎了跟似的在雨中守候,立成树的姿态,只为等他一个回眸。 墨理,自始至终都未曾『露』面,对着外头的一切熟视无睹。 直至中午,宛若雕塑般的她这才动了动,苍白的脸,竟然是在微笑,娇嫩的少女,病态中更增一份柔弱的美感:“墨理,我放弃你了。” 说完,她就转身离开,白衣决然中有着一股傲气。 萧宠儿这辈子无人可逆,顺风顺水,她要的东西不论是抢是耍手段一定会得到的,能让她说出放弃的话,由此可想她伤得多么深。 她已经那么卑微的去讨好去乞求了,他都不屑一顾,宠儿是个骄傲惯了的人,她的自尊绝对无法忍受自己的低微。 死要面子活受罪,她情愿受罪,也不愿落入尘埃。 “王妃,您……”楚山想替自己主子解释什么,他家公子,从来都那般美好,那般的温润善良,却不曾想却苛责了她。 “和离书我会派人送过来的,到时候让你家公子签一下就好!” 宠儿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丝淡漠和平静,波澜不惊。 这话一说出来,不论楚山和青痕都震惊了。 “什么?和离。” “王妃,您……三思啊!婚姻不是儿戏啊!” 大婚才不到三天,居然就和离! 萧宠儿和墨理,估计是大梁最奇葩的一对了。 而这场婚姻,要的是她,现在不要的也是她,她似乎从来都是如此恣意跋扈的,整个天下都未曾放在眼里似的。 可饶是如此,书房的门始终纹丝不动,里面的人,似乎全然的不在乎似的。 “青菜,我们回萧王府。” “啊?好!” 青痕笑了笑,很开心的,是的,与其呆在这里受罪,不如回萧王府,至少那里的人不会让郡主委屈。 第一最好不相见我们离婚吧1 回萧王府的马车内。 “什么?你是说萧砚回凉州了!” 宠儿讶异了,要不要这么衰,刚甩了夫家,却发觉父亲大人这座靠山不在了。 “王爷的假期只到正月,为了郡主的大婚,才多呆了两个月的。郡主大婚完,王爷就马不停蹄地赶往边塞了。” “这样啊!” 许是因为生病了,宠儿难得的伤感了。 她想,这世上对她最好的男人就是萧砚了,没有谁,会对一个草包女儿如此呵宠和维护。 父亲呵! 宠儿不由自主地一笑。 只是,不知道,他要是知道自己把墨理休了会是什么感觉。 宠儿记得那一场密谈,萧砚定是许了墨理不少好处才让他娶自己的,这时候宠儿才发觉她苦求的婚姻不过是一纸交易,一文不名。 即便她对他很好很好了他都可以全然无感的。 “郡主,您看开点……”看着自家郡主难得的哀伤神『色』,青痕很是心疼。 她还在发烧,却强撑着身体离开。 虽然外头传言萧宠儿草包无良,但是青痕却很是欣赏自家郡主,敢爱敢恨,想要的就去求索,放弃的也是如此果断,丝毫不拖泥带水的。 宠儿撇了撇嘴,正打算说点什么,那马却突然受惊了似的,嘶鸣了起来,不安地跳跃着,疯魔了般的往前跑去。 一时间,马车内格外的颠簸。 宠儿蹙了眉,拉开车帘看了下情况,车夫早已经不在,疯马四周『乱』窜着,掀翻了不少人。 宠儿看着马车往城墙撞去,大叫不妙,这一下,可是要出人命的。 “青菜,跳车!” 她叮嘱了一句,便拉着青痕往一处略为平坦的地方跳了下去,滚了几圈,适才将冲势减弱。 马车已经在这一瞬间撞上了城墙,巨大的冲击力下,整辆马车撞成一对破木板,就连那马匹都直接撞死了过去。 “郡主,你没事吧!” 宠儿摇了摇头,虽然全身无力吃了点亏,但她身手就在那里,身体上就几处擦伤,没多大障碍。 关键是,谁,如此害她! ―――――――― 看不懂翻翻上一章,改了点。 第一最好不相见我们离婚吧2 萧砚戎马一生,害得多少人家破身亡,自然是树敌不少,想杀他的人无数。而很多人,杀不了萧砚,主意自然打在宠儿身上。 宠儿哪次出门,不是身边带足了各种暗卫和死士的。 没什么比小命要紧的。 可这一次,居然有人突破她的防线差点害她死不瞑目。 太子吗? 宠儿几乎下意识地想到他,好像只有他有这个实力和动机似的,但旋即好笑地摇头,那人目前还舍不得自己死呢? 而自己,几乎是下意识地把墨邪往坏处想的,濉 突然,马蹄四溅,尘土飞扬,一队骑兵突然赶了过来绕着宠儿四转着跑了起来。 宠儿本就摔得有点惨,这时候满面尘土,狼狈得很。 她有些好笑,本来她就不高兴准备去找人岔,没想到,居然有人送上门了。 很好!很好! 宠儿冷笑起来!只有熟识宠儿恶劣的那些师兄师弟的知道,这是萧宠儿准备恶整人的征兆。 对方,死定了! “喂,你就是萧宠光吗?萧砚的女儿,我看也不怎么样吗?一副乞丐样,送给我们北魏的男儿都没人要!” 清亮的声音响起,一名娇俏跋扈紫衣少女坐在马头,扬着马鞭指着萧宠儿笑得一脸嘲讽。 而说出来的话,更是极尽侮辱。 要知道,在北魏,可是女尊南卑的国家,北魏的女人可是可以三妻四妾的,她说宠儿在北魏都没男人要,这无疑是认为宠儿极其低下的。 “王女,这宠光郡主本就是一草包,不就是仗着她爹才如此无法无天的。”一长相妖媚的男子打马跑到她身边,笑得一脸谄媚而讨好。 宠儿看着一脸恶心,冷哼一声:“总比有些人爬了一辈子就爬了一欲女的床当个小妾来得好些。” 宠儿这句话可不是一般的毒,一骂就是双。 “你说谁?”妖媚的**一脸委屈,泫然欲泪,好不令人心疼。 而紫衣的王女也变了颜『色』,面目格外的扭曲。 宠儿微微眯着眼睛,微笑:“一开始以为是个贱的,现在看来还是个聋的,能看上这种人,真是瞎了狗眼。” 萧宠儿指桑骂槐,神『色』从容。 第一最好不相见我们离婚吧3 这里是城墙,这边起了纷争,守卫军早已开始往这里敢。大梁的地盘,萧王爷又打了胜仗,还容不得一些未开化的夷狄来撒野。 “你找死!” 紫衣女一声厉呵,便扬了马鞭往宠儿身上抽了过来。 那些原本远远围观的百姓都微微有些惊吓和担忧,虽然不待见萧宠光这个郡主,但毕竟是大梁的人,又是教训敌国,不少懂武的人都拔剑准备上前。 可是有人比这些人更快,这不过片刻,一个青『色』的身影便凭空出现,拉着马鞭死死一拽,那个紫衣的女人便摔了下来。 宠儿所到之处,自然少不了青翼。 她笑了笑,来到紫衣女,一脚便踩在她的脸上,恶狠狠地**着,在那绝美的脸颊上留下一串串脚印。 这样将人踩在脚下,无疑是一种赤果果的侮辱,狠狠地将人的尊严践踏。 这时候,那些围观的百姓仿佛看到了一个女魔头。 “放肆,他可是北魏的使者,四郡主月如雅,身份高贵,岂容你等放肆。”那妖媚的男子是个掌事的,见着自家主人如此被侮辱,立马扑了过来解救。 宠儿娇娇娆娆的一笑,满目的沙土风尘之中,这笑容居然带了丝惊心动魄的美感。 那是一种宛若实质的美丽,宛若九天的神o,无法夺走的璀璨光华从黑『色』的眸中绽放而开,一点点涤『荡』至人的灵魂,给人以从心灵深处迸发而出的震撼。 素净的白衣,凌『乱』的长发,分毫不减其姿容,相反,更为她平添了一分傲然姿态。 好美啊!这女人! 原来宠光郡主居然真的如此美丽! “你叫什么名字?” 宠儿踩着北魏四郡主的脸,探过食指和中指勾起妖媚男子的下巴,很是轻佻的姿态,她做起来却格外的干净格外的圣洁,很美。 男人一恍,竟是呢喃着说道:“苏言冰。” “你跟我得了!” 宠儿淡淡地说道,脚却是更狠地踩了踩月如雅的脸,月如雅恨到睚眦欲裂,肺都快炸开,可自己的那些人却每一个上来帮忙的,唯一一个苏言冰却是个不顶事的。 月如雅顿时愤恨到不行。 “你这么狂,本郡主还以为你是北魏的王储呢?没想到居然也不过郡主,难怪会被派到大梁来被我踩在脚下。怎么,在战场上被萧砚踩在脚下还不过瘾,还想让本郡主踩踩给你们涨涨脸。好吧,我就恩赐你本郡主的鞋印!” ――――――――― 还有更新哦!抱歉啊!来晚了! 第一最好不相见我们离婚吧4 说着,便是抬脚一阵狂蹬,巨大的力气,踩得月如雅那张脸都微微有些浮肿。 那话,更是狂肆至极,却又带了调侃,有冲动的围观者忍俊不禁,这宠光郡主,果然奇葩,跋扈,嚣张! 把使者这样踩着,脸『色』丝毫不变。 可本来呢,这就是北魏来求和的,大梁这个下马威,算是给得不错。 “你……你……” 月如雅连连说了两个“你”字却没了下文,心底却是格外隐忍着计划着把今日的屈辱还了回去。 月如雅是北魏最受宠爱的郡主,要知道北魏的那位老女王身下根本无后,只两个亲王各自生了两个小郡主,而月如雅不论美貌和才华都是其中最出『色』的,被看做王位的最佳人选,也算得上权势倾天。 可宠儿是谁,最无法无天的存在。 谁得罪她,她一定会得罪回去的。 这个月如雅,她还不放在眼里。 “放了她!” 苏言冰回过神,眼神狠戾,居然颇有些血『性』。而那些原本跟着月如雅而来的护卫也一下子剑拔弩张,准备作战。 与之相对应的是青翼苍白却淡漠的脸,以及围观之中武林好手狠辣的眼神。 气氛陡然热烈了起来…… 宠儿浑然未觉,那些守卫军却通知了禁军首领雷诺前来。 “参见郡主。” 禁军首领雷诺,萧砚七个义子之一,对着萧宠儿自然是毕恭毕敬的。 宠儿只是礼节『性』地点了点头,道:“刚才有人刺杀本郡主,本郡主的马匹和马车都被其设计了,差一点本郡主就命丧这些刺客的手中,现在,刺客已经被我抓到了,雷诺大人,你可要秉公处理啊!” 宠儿一开口,就咬定这是一场刺杀,立于不败之分。 “你胡说,明明就是……”苏言冰据理力争。 “就是什么……刚才就是你们惊了马,让马车撞了城墙,本郡主侥幸逃脱,你们便即刻过来追杀,若不是我的护卫青翼功法好,我早就被这刺客一鞭子抽死了!相信围观的诸位都可以给本郡主做个见证!这可是刺杀大梁皇族,好大的胆子!” 第一最好不相见我们离婚吧5 宠儿好笑,本就就是送上门的出气筒,还省了她找借口。 “本宫只是给北魏死去的臣民出气。”月如雅气极。 “是啊!出气,就刺杀大梁皇族!很好,那本郡主要为了今天的事出气,灭了你北魏。” 萧宠儿一言出,已带了毁天灭地的锐气。 她的父亲可是人屠萧砚啊,春秋九国,灭了其八的万人屠呵! 灭掉一个北魏,也不过是,袖手之间。 这一下子,整个北魏使团都变了脸『色』,就连月如雅,那浮肿的脸,更是极其的难看,带出丝狰狞的味道。 萧宠儿,几乎算得上是得理不饶人了。 可,谁叫你冒犯了她。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加倍犯之。 宠儿对谁都如此,毫无例外,或许有过例外,但那也过去了! 雷诺听着双方的争辩,扫了那死去的马匹一眼,眉峰紧锁,靠啊,萧宠光可是整个铁『色』军的宝贝疙瘩,岂容外人欺负了去。 没有多余的犹豫,雷诺即刻便命令道:“刺杀皇族,这可是死罪。来人,把这些刺客抓起来。” 片刻间,军容严肃的金陵禁卫军便围了过来把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眼看着,那一伙使臣脸『色』都惨白惨白的。 而围观的群众更是看着萧宠光换了神『色』,这一出,唱得可是极妙啊,只说了几句便处处占了上风,还挣了面子,把北魏王女踩在脚下。 这萧宠光,估计又要成为好一阵子的话题人物了。 “要怎样才能放过我?” 月如雅一张娇俏浮肿的脸格外的苍白,眸子凌厉地扫视着萧宠儿,神状说不出的悲戚。 宠儿挑眉,微笑,竟是思忖了半晌,才幽幽道:“跪下来,向我磕头赔罪,求我原谅你!” 这无疑是对于人『性』对于自尊的一种赤果果的蔑视。 一介使臣,被踩在脚下就是奇耻大辱,活该自尽了。 可这时候,去主动地磕头赔罪,这简直就是把自己国家的脸都丢尽了。 全场都震惊了。 什么叫嚣张,宠光郡主这就是最鲜明的证据吗? ―――――――――― 真心太久没写这个文了,都有点不记得情节了,大纲搁脑子里真心不安全啊!而且是个架构蛮大的文。八过,我今天会多更的。 第一最好不相见我们离婚吧6 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月如雅挣脱开束缚的官军,走到了萧宠光面前。 “碰!” 膝盖撞地的声音格外响亮,溅起的尘埃,几乎『迷』蒙了人的视线。 月如雅双手伏地,“碰碰碰”地磕起头来,额头搁在石子上,很快便出了血。 整整九个响头,大梁最周全的礼数。 “求你放了我和我的族人!” 月如雅的语调坚忍至极,将人的自尊踩在脚下,这本该是一件快事。 可,相反地,围观诸人没有任何人想笑,只觉得……震撼。 宠儿也不由得……蹙了眉峰。 这月如雅,倒是隐忍的可怕,这一次不除了她,后患无穷。 可她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微微点了点头,道:“放了她。” “郡主,她……” 雷诺是萧砚安排在金陵保护宠儿的军方力量,智谋无双,自然是知道这月如雅无疑是一颗不定时炸弹,说不好什么时候就咬你一口,恶毒得很。 他,必须确保郡主的安全。 “这,只是个误会,不是吗?北魏郡主。相信郡主胸怀大量,定然是不会心怀记恨,报复于我的。”萧宠儿笑笑,抬起手,竟然是将月如雅搀扶着站起。 这话说得如此明显,相信以后若是宠儿出了点事,自然会有人联系上她月如雅。 月如雅咬了牙,止不住一颤,却还是起了身,赔笑道:“是的,这是误会。你们给我听着,我和宠光郡主关系好着呢?你们不准记恨于她。” 宠儿笑着点头,这种鬼话,信了就是傻子了,她又不是以前的萧宠光。 但做戏,谁不会。 拉着月如雅又是一阵寒暄,煞是亲密的样子,甚至还邀请她吃饭,又说带她逛金陵云云。 总之,比亲姐妹还亲的做派。 自始至终,月如雅假笑着,本就难看的脸比屎还臭。 宠儿看得好笑,给我玩阴的,我阴不死你。 好一会儿,月如雅这才笑着道别,宠儿目送她离开。 月如雅走过转角,她身后锐利的目光不复,她这才陡然攒紧了拳,指甲深深陷入肉中,鲜血四溅。 她的眸子中,阴毒一片。 萧宠光,你给我等着!今日之仇,不可不报! 第一最好不相见我们离婚吧7 萧宠儿目送她离开,当月如雅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这才无法支撑一般,缓缓地往地上摔倒下去。 视野有一刹那的旋转,她恍惚间看到人『潮』中,轮椅上那清贵无双的贵公子一脸焦急心痛地向她伸出手,她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他,握紧他。 却止不住地往身后倒去。 时光,在这一刹,定格一般的缓。 她的视野里只有他,而他的目光,只笼罩了一个她,如胶似漆,那样缠绵。 他应该……喜欢她的吧…… 可是……缘何不愿意承认呢…… 她已经竭力对他好了,却为什么得不到一个哪怕最轻微的回应…… 她缓缓地想,倒下的时候,身后是温热干净的怀抱。 最后拥抱她的人,不是他! 嗯…… 不是他…… 她浅浅的遗憾! 轻轻地闭上眼,微笑了起来,扬起的手,没有那握住的支撑,无力地落下。 她不愿意睁开眼,害怕睁开眼的那一刹那身影便消失,害怕这一切只不过是她虚构的幻觉,害怕他转身留给她的背影…… 就让她,带着这最后一刹的美好幻觉,离开吧! 她曾经那般想要抓住的人呵! 终将远离! 第一最好不相见殿下,我以后跟你了1 宠儿ko掉月如雅,便晕了过去,『迷』『迷』糊糊地掉入一个怀抱,她以为是雷诺,可当她醒在太子府,而那位邪气凛然的太子殿下正一脸不争气地看着她的时候,宠儿深深地觉得这世界玄幻了。 居然是他!居然是他!居然是他! 宠儿彻彻底底地无力吐槽了。 “出息了啊!摇一夜樱花,还外带着风『露』立中宵。萧宠儿,本殿下还真看不出来你是个这么懂浪漫的,就你那智商,还想撼动人墨七。” 他满脸的恨铁不成钢。 本是邪冷如剑、寒凉如夜的男子,此刻却是因为那份情绪而变得生动,原本锋利锐利的感觉也柔软了一分。 这样子的墨邪……看着很舒服! 强硬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柔软的心脏,可以轻易地让人感受到他的关心。 宠儿止不住地暖暖一笑,很开怀似的! “喂,这位姑娘,你不会发烧烧傻了吧!”墨邪一脸讶异,探手去『摸』萧宠儿的额头,这是萧宠儿第一次如此对他笑,很纯粹的样子,如琉璃般纯粹晶美。 可……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这妞脑子有问题哇! “你才烧傻了!”宠儿一把打掉那只臭爪子,她的声音微哑,全身无力,但她修炼的功法治愈效果不错,只要好好养着,用不了多久就好! 宠儿对现状很满意,甩掉了墨七一切都会很美好地走下去。 没有太过纠结的情感,没有太过忐忑的情怀,有的只是平静,死水微澜。 “这样才正常了点。”墨邪一脸好笑,旋即拿过纸笔递给宠儿。 “什么?” “和离书,还不快写,本殿下亲自指导你写。” 宠儿无力地翻了翻白眼,真想打六个点回复他。 “喂,萧宠儿,你不会忘记了你跟本殿下的赌约了吧,是你说的,如果墨理爱不上你,你就跟我。怎么,打算反悔?” 墨理爱不上你…… 宠儿被戳到痛处,一脸郁闷,佯装镇静地反驳:“说不定他其实喜欢我的。” “你说这话不会觉得心虚么?”墨邪挑眉,一针见血。 宠儿恨恨,但不得不承认太子殿下真相了:“有点!” 第一最好不相见殿下,我以后跟你了2 墨邪瞧着那原本生龙活虎跋扈嚣张的小妞此刻如战败的公鸡似的蔫耷耷的,莫名地就心疼了下,这可是他发誓要护着的女孩啊,岂容得下别人这般伤她的心。 可,能怎样。 “自作孽,不可活!” “彼此彼此!” 那意思很强大,你还不是喜欢着我活受罪,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你……” 墨邪气极,这女人在他面前真是嚣张啊,凭什么啊,不就仗着他喜欢她么? 气到极致,墨邪扭曲地淡定了:“那你打算怎样?” “先跟他和离了再说。”这是宠儿目前最大的打算,她是个干脆利落的人,既然放弃,便是彻底的干净的解决掉了,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念想。 而墨邪,总觉得他俩不大可能喂! “然后呢?” 宠儿嘴角抽了抽,受不了这个『逼』着他兑现承诺的人,她又没反悔,至于吗。 “我饿了,要吃东西了!” 宠儿的语调,女王至极,对着太子殿下,也是一副命令的口吻。 墨邪噎了噎,当真是怒火中烧啊,可火着火着居然乖乖地吩咐人上菜上饭。 “别告诉我你还对那人有意思,他都快入赘到北魏去了!” 宠儿吃着茶,听着这消息,呛了下。 我靠,这才几天啊!他们还没和离呢?他居然就**了! “对象不会是月如雅吧!” “除了她能有谁!”墨邪一脸理所当然,“墨理虽然长相不赖,但从朝廷消失了这么多年,无权无势,能成为月如雅的正妃也不错了。而且,他还是个残的,在金陵,『迷』恋他的不少,但看中他的绝对不多。宠儿,就你觉得他是块宝,捧着宠着,人家还不待见你!你这遭遇,本殿下看着都心酸。” 宠儿很多天没吃东西,原本胃口不错,可渐渐地就有了种食不知味的感觉。 可还是微笑着迎向墨邪的眸子:“墨理,他很好,很优秀!月如雅那贱人,根本配不上他!” 她的维护,那么明显。 墨邪发觉自己……嫉妒得发疯。 明明被伤害了,被抛弃了,她还在维护他。 ―――――――――――――――― 貌似有个红包两块加更,这章就是加更,谢谢bea214,谢谢你的红包,bea,是蜜蜂的意思吗,o(n_n)o哈哈~开心! 第一最好不相见殿下,我以后跟你了3 他笑了笑,透着丝冷和邪佞,宛若千年寒剑,幽幽发冷:“是吗?可是墨理,似乎很喜欢月如雅的样子呢?你昏『迷』的这几日,这两人关系可密切着呢?说不定,墨理真会入赘到北魏去给月如雅打江山。” 宠儿原本挺淡然的,可听着这话,一下子便全身僵硬起来,脸更是煞白煞白的。 她以为墨理那人本就是那样,对谁都淡然的拒之千里的样子,她不曾打动他,理所当然地以为别的女人也不能。 却不曾想,他只是……格外的讨厌自己。 这样的失态只有一瞬,下一秒,宠儿强打起精神,笑得傲然:“墨邪,你说墨理跟月如雅关系好,开什么玩笑,墨理那变态,他要么不喜欢女人,要么心有所属,怎么会看上月如雅?” “你不信?” “这很好笑好吧!”宠儿说完,干巴巴地笑了起来。 是真的很好笑,他看不上自己也就算了,他若是看上了月如雅,这叫她情何以堪? 墨理那么强硬的人,大可以找一个比自己优秀的,幸福一生,她可以笑着祝福,可若是他喜欢的人连自己都不如,她如何甘心啊…… “晚上有个夜宴,陪我一起去。看看你就知道了!” “好啊!我就不信墨理就真那么贱!要他真那么贱……” “跟他和离吧!” “不,我直接杀了月如雅,让她一辈子记恨我!” 墨邪无言,虽然知道这是玩笑话,但似乎也透着宠儿的心思,她是情愿他恨她,也不愿他忘记她的。 可怕的执念。 要什么时候她才能彻底忘怀! 墨邪『插』足不了她的情感世界,只有等。 若是等不到,那么……掠夺! 萧宠儿,我给你的自由和时间,可是很有限的! 我墨邪可绝不是个有耐心的人! ―――――――――― 没有人戳推荐么,戳到100我加更哦! 第一最好不相见殿下,我以后跟你了4 夜宴,宠儿决定盛装出席。 一袭金线绣纹的红衣加身,偏紧的华服,勾勒出姣好的身材。明媚的一张脸,艳到不可方物。 她本来就长得好,身体比平常女子发育得要丰满些,再加上皮肤白皙,黑眸大而有神,这女子媚态天成,却偏偏让人觉得格外的纯净。 于男人而言,最『惑』人的便是这样的女子,内媚,发育养护得极好,却偏偏格外的纯粹的样子。 墨邪算是见惯了美人了,可看着宠儿华服出来,却还是狠狠地震撼了良久。 那几乎是一种惊人的美丽了,纯真中透着无与伦比的魅『惑』,让人止不住幻想着,恶狠狠地撕碎那红衣,『露』出那白瓷般的雪肤。 “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 墨邪一脸欣赏。 宠儿横他一眼:“我漂亮跟你看上没有必然联系吧!想沾我光,没门!” 宠儿这女人,跋扈归跋扈,但实则很好相处,墨邪花了大教训才『摸』准了她的脾气,邪笑着看她:“是你沾了本殿下的光,未来的太子妃大人。” 太子妃嘛? 宠儿蹙了蹙眉,却不说话,上了马车,往皇宫赶去。 太子殿下是一国储君,自然是有让人等的资本。 墨邪生『性』傲慢,当他到达夜宴的时候,客已坐满。 他就这般狂妄无忌地挽着萧宠儿出现在文武百官面前,全场震撼。 若说,他把弟妹萧宠儿带回太子府,不少世俗的官员早就变了神『色』。 而这可是两国宴会,太子和七王妃一起出席,太过惊骇世俗、藐视礼教了。 那一刹,各种异样的眼神扫向这绝世的男女。 然后,再看向和月如雅并坐在一起的墨七王爷,一时间,各种腹诽和揣度。 黑衣的墨邪和红衣的宠儿,却全然无感一般,身姿傲然地落了座,右上的位置,地位尊贵仅次于帝王。 其下,墨理坐在那里,拿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了下,酒水洒落,他不着痕迹地用衣袖擦拭,笑得一脸风轻云淡。 他以为他已经将情绪收敛的很好了,却不曾想,只一个照面,便溃不成军。 旁边,刻意要求坐过来的月如雅,煞是体贴地询问了起来。 这一幕,落在宠儿的眼里,微微刺痛。 ―――――――――――――――――― 原本想把墨理写成一个深情款款、痴情专一滴男人,但素,我不得不承认,他彻彻底底地给某鬼毁了。 第一最好不相见墨理公子的初吻1 夜宴只小规模的震惊了下,便有条不紊的继续。 宠儿微微的光火,却无处可发,只得一杯杯地喝酒浇愁,墨邪在一边看着她,微微地劝着:“别喝多了,伤胃。” 手,时不时地帮宠儿理理头发。 邪肆的目光时不时地扫过墨理,昂着下巴,微微挑衅的神『色』。 墨理抿着唇,神『色』阴沉得要滴出水来。 他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太多情感一下子在心底发酵。 酸涩,嫉恨,疼痛…… 一点点入侵着他的神经,将他瓦解的支离破碎。 承认吧!墨理! 你就是背叛了你的女神凤九歌!你就是在意了那小丫头片子!你就是对着那个叫宠儿的女人念念不忘! 拒绝了她!还犯贱地整天整夜地跟着她! 看着她倒在别人怀里,一边心疼一边催眠自己! 你个傻子! 墨理再也无法忍受,无法忍受她在另一个人怀里借酒消愁,无法忍受她的离去。 因为失去之后,他才知道自己多么的……心痛! 痛到无法呼吸,痛到无法忍耐! 墨理一直以为八年前那场灾难过后,他就不会痛了! 却不曾想,这般的难耐…… 萧宠儿…… 他在心底唤着这名字,咬牙切齿地,恨地,想要狠狠折磨地…… 却终于将头转向了她,清冷的凤眸,带出残肆的情绪,手微抬,想去拽她,拽到怀里,狠狠地吻过去! 这时候的墨理,带了狠意和与过往的决断,宛若挣扎出囚笼的兽,凌厉得让人震撼。 可是他的手还未伸出,萧宠儿便“啪”地一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她端着酒杯,因为酒醉而红晕的脸颊,透着无与伦比的憨态和可爱,更添一抹令人心动的味道,看得墨理几乎痴了。 有一刹,竟然忘了自己的决断,只愣愣地看着这醉态可掬的女孩子。 她,要干嘛? “本郡主听说在魏国风气特殊,女子为尊,女子可以三妻四妾的,只是,没想到,魏国郡主也特开放了些,跑到大梁,连有『妇』之夫都缠上了。” 宠儿这话醉醺醺地,看上去更像是笑谑,令人听不出真假。 可在坐的诸位都是官场上混过的,这话,摆明了就是骂月如雅不知羞耻,跑到大梁来勾引男人。 毕竟,谁都知道,墨理可是萧宠儿名正言顺的丈夫。 第一最好不相见墨理公子的初吻2 月如雅自是听出了这话的弦外之音的,她冷笑了一下,也跟着站起:“魏国女子可没七王妃这般无用的,连自己男人都收拾不了。而且,在魏国,美男从来都是有能者得之。墨理跟了我,那自然是享福的,郡主若是看不惯,那就抢回去啊!而且,我可是听说,你可是都快被休了。可没资格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月如雅这话,不是一般的惊世骇俗,整个皇宫的官员们都黑了脸『色』。 而且,萧宠儿被休了! 不会吧! 谁敢啊!不怕被萧砚灭了吗? 宠儿却只是歪着头轻笑了下:“你也知道我们还没有和离啊!告诉你,月如雅,那个男人是我的!就算我不要他也不准你染指!” 淡漠至极的话,却裹挟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霸道。 她的男人!别人怎么可以碰得。 而整个夜宴除了震惊便是气愤,两个大女子主义的对话,可把这些享受着男权社会的男子气得歪鼻子瞪眼的。 可,一个是外国使臣,一个是无法无天的郡主,两虎相斗,谁都管不上。 “郡主的意思是,要跟我决斗吗?” “决斗?” “你赢,这个男人就归你。你输,他就是我的!” “这样吗?”宠儿笑了笑,眼眸半眯,可爱中透着一丝危险,“可是,你凭什么跟我决斗!拿我的男人跟我决斗!会不会很好笑!” “那好,我这回带来大梁的男人,各个姿『色』不赖,你赢,便任你挑三个!” 夜宴中的男人只觉得天雷滚滚,若是他们陡然去北魏,一定会气死的,北魏的男人,太窝囊了! “我公平点吧,我的男人就一个,我只挑一个!我输了,那男人就送给你了,随便玩,不要客气!” 宠儿神『色』『迷』离得很,她说这些的时候,目光扫都未扫墨理一眼,似是将他换一个**,一点也不亏似的。 “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 墨理只觉得心被人抽了一鞭的生疼,因着她站起来的质问,他无疑是开心的,可此刻,被拿去换一个最低贱不过的**,他该是多么难堪。 他突然意识到她的强大,她手中握着的是他的心,只要她想,自然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可,是他亲自把自己的心送到她手上玩弄的。 而且,最悲催的是,是在她彻底放弃自己的时候送了上去! 思忖间,宠儿的身影已然离去。 自始至终,连一个余光都未曾扫到他。 该死的! ―――――――――――――――― 可怜的墨理,要被虐了!这男人,微微有点贱!得到的时候不懂珍惜,失去了立马追悔莫及! 没办法啊!墨理公子是被虐大的!看着年轻实则沧桑的老男人! 要**成痴情男主宠儿任重道远! 第一最好不相见墨理公子的初吻3 换衣间。 宠儿正褪着衣服,大红『色』的华服褪下,里面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汗衫。 却陡然,门“吱呀”一声推开。 宠儿怒了:“墨邪,你个变态,居然偷窥,找死对吧!” 墨理端坐在轮椅里,一进来就听着这话,顿时气得,那俊美的脸都扭曲了:“看来太子殿下不止一次碰过你,你对这程序都熟悉了,怎么,是我进来,很失望对吗?” 宠儿听到墨理的声音,微微的讶异了下。 旋即,反应过来,心里,闷闷的痛。 或许,这辈子,在墨理心中,在那个她最在乎的人心目中,她萧宠儿从来都是这么不堪的。 可,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 他们,马上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她会输给月如雅,名正言顺地将他送给别的女人! “出去!” 她没有转身,声音却是格外的沉冷。 墨理岂会相让,一把抓过她的手腕:“我知道,你想拿我换那个苏言冰,因为这样,你比较不丢脸。你会觉得是自己赌输了,而不是得不到我!” “出去!给我滚出去!” 为什么要把她看得如此透彻! 折磨她很好玩吗? 她已经放弃了他,还不准她赢回自己的自尊吗? 宠儿剧烈地挣扎着,想抽出自己的手,把他赶出去,可是那手腕扣得那么紧,生疼生疼的,疼得宠儿不得不停止挣扎,死死地盯着他。 他还是那般好看,漂亮的凤眸,眩『惑』的泪痣,风华绝代,倾国倾城。 没有什么能左右他的情绪,他那般强大,强大到连心都是铁做的,别人想撬都撬不动! 他的神『色』,那般的淡,像是樱花,那样淡静的颜『色』,却美丽至极,他幽幽地开口,箜篌般美丽的声线,宛若叹息:“我后悔了! 后悔对你甚至是对自己的刻薄,后悔被你撬开了心房却还要死死地把你关在门外,后悔你生病不去看你,后悔让你摇一夜的樱花,后悔让你立在那雨夜一整天…… 他知道一切从来,他还是会这般铁石心肠,直到意识到她该是多么重要的存在才懂得珍惜! 他以为自己在乎的只有凤九歌和赤『色』军。 可这一刹,他突然间意识到,过往八年所坚持的信仰,在这个女孩面前轰然坍塌。 因为,她取代了那些仇恨和回忆,最终成为他的信仰! 他从此只为她而活! ―――――――――――――― 墨七终于开窍了,不容易啊!留言啊推荐啊!多多支持!你们快熬出头了哇! 第一最好不相见墨理公子的初吻4 宠儿只觉得,心微微撼动了下,她的付出,能换上心硬如石的墨理公子这样一句话,似乎已经很值了,可这也太窝囊了:“墨理,你把我当什么?任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吗?我对你好,你鸟不鸟我一眼,现在我们散了,你突然想起了我,我就得眼巴巴地跑去你面前摇尾乞怜吗?墨理,我不是你的玩具!” 墨理只是冷冷一笑,跟他算账吗:“可你又把我当什么了?不是玩具吗?萧宠儿,你的好真的很浅薄,三天都没撑过,你便放弃了。你要我的心,可你有心吗?你他妈的对我连喜欢都算不上,你就是觉得我长得不赖,过往又神神秘秘的,你好奇,你只是想玩玩而已!你甚至可以将我拱手送人,为了你那可笑的自尊!在你心目中,我他娘的连你的面子都比不上。” 墨理吼完这句话,便烦躁地『揉』着自己的额头。 太阳『穴』一突突地跳着,头痛欲裂,他都不记得多少天没有睡过了,只每天在太子府守着她,三天,她未曾踏出太子府半步,他去和太子交涉,和太子岂会相让,直接一个“她不在”便拒之门外。 他又不能擅闯太子府,落下个刺杀太子的罪名! 那样的日子,他焦急得快要死掉! 这还不是最悲哀的,最悲哀的莫过于,他对着一个没心的人彻彻底底地献上了自己。 可能怎样? 他就那么贱,他拥有的太少,所有的东西都是拼命拼出来的,碰到一个不要你付出任何代价对你好的,就止不住满是希望地希冀更多。 明知道这女人不爱,明知道她只是玩,却还是赔上了一整颗心。 那般淡薄的好,换他一整个人,明明该是他亏了,有人却觉得比他还惨! 真他妈扯淡的人生。 他不自在地望着窗外,当一颗心剖白,竟是如同放在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墨理这辈子,从未有过一刹,如此脆弱,如此忐忑。 宠儿只觉得震惊,原来,他们之间,并不是不够心动,而是谁都不曾付出真心,却偏偏死死纠结在一起。谁都是要强的人,她享受惯了,自然是等着别人主动对自己好宠着自己的。而他被虐惯了,守着自己脆弱的心脏,死死过活。 该死的! 老墨鱼,为什么该死的我有点想哭! 我给你的好太淡薄,可是,是你,连让我对你好的机会都没有! 她咬了咬牙,利落地换上简单的便服,提着剑,准备出门为自己的男人战斗去! ―――――――――――――――――――――――― 推荐加更了哦!多多支持哦!今天就这样!明天继续!明天一定让宠儿尝点甜头亲上咱墨七公子! 第一最好不相见墨理公子的初吻5 “你……” 墨理伸手去拽她,他有点受不了了,他都那么说了,可她该死的连点反应都没有。 “我去把你赢回来!” 宠儿提着剑,小宇宙熊熊燃烧,月如雅那个贱人,敢碰我的男人,找死啊找死,现在,本仙要代表月亮消灭你! 墨理忐忑的心,瞬间平抚,他的唇角,勾勒出倾城的弧度,暖『色』绝美,连同着眼角的泪痣也跟着凄艳绝丽,清贵无双。 他拉过她的手,略一用力,她便摔坐在他的腿上。 他固定住她的头,眼睛带笑,做了一直以来想干却苦苦隐忍的事情――他缓慢却坚定地吻了过去。 唇瓣相接,有一种触电般的美妙感觉,两人都是一种沉醉,无法自拔似的。 那感觉空灵却短暂,很快地,他放开了她,笑得风轻云淡,却偏偏是该死的命令口吻:“一定要赢,否则,我掐死你!” 他威胁她,却也知道她若是输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他会为她摆平一切的。 她的男人,还是挺强大的,墨理这一点完全的可以保证。 宠儿只觉得脑子里煮了一团甜腻腻黏糊糊的汤圆,眩晕的感觉来得太快,她还没有反应过来。 老墨鱼,那个比千年神龟还要隐忍的老墨鱼居然亲了她,那简直太不可思议的。 可她从来不是个吃亏的人,被亲了,那是要加倍的亲回去的。 几乎没有任何考虑,她抱住了他的头,凑过唇,狠狠地碾了上去,动作粗野而凌『乱』,唇瓣磨了会儿,便开始学着以前看得艳书的步骤把舌头伸了进去,一通瞎『舔』,又跟她的舌头缠了会儿,便打算全身而退。 可墨理岂会相让,他真的太想……太想狠狠地吻她,狠狠地将她压在身下死死占有,将她禁锢成她的奴。 那感觉来势汹汹,又格外热烈。 他真怕吓到她,动作情不自禁地带了缠绵和温柔,却透着决然。 他吮住了那丁香小舌,极尽挑拨地含吮着,每一个动作,都比之任何一本艳书来得强烈而撩人。 他是那种看上去淡漠但骨子里透着艳的男子,这时候竭力地去讨好一个女人,怎么会让她逃脱。 第一最好不相见墨理公子的初吻6 几乎只是片刻,宠儿便沉沦在那强大的技巧里,只觉得舒服,格外的舒服,轻飘飘的,而电流沿着串过,全身又是麻麻的软软的,舒服地令人叹息。 原来,被人亲感觉还是不错的。 宠儿是个享乐主义,一下子完全便放弃了抵抗,由着他亲,任由他寻找着自己口腔中的敏感点,一下下地撞,狡猾地『舔』,偶尔地含吮…… 这是一个极尽缠绵气息的吻,虽然动作有点粗野,但墨理认为自己的节奏控制得很好,当那小女人靠在他怀里气喘吁吁的时候,他更是满意极了自己的表现。 “你吻技超烂。”他语出戏谑,心情却格外的好。 男人通常喜欢两种女人,一种是青涩的,自己慢慢**;另一种是成熟风情的,技巧强大的,用起来舒服。 墨理,显然地,偏向于前者。 而这时候,他确实动了**一个女人的念头。 虽然那要花很多的心思和时间,但是,因为是宠儿,他觉得就算让他付出一切也是值得的。 宠儿却只觉得自己被鄙视了。 可是对比墨理,就算她再怎么迟钝,也知道他技巧很好。如果说宠儿是个幼儿园学生,那人墨理就是一博士生导师了,技术杠杠的。 “我不太跟男人接吻的,一般直接上。”宠儿颇为心虚地掩饰了下,她名声很烂,风流的宠光郡主,名不符其实,感觉很丢脸,像是矮了墨理一截似的。 “是吗?”墨理心底涩涩的,虽然知道这位给他带了不少绿帽子,但是,“以后不准了,除了我,谁也不准,懂了?” 他一脸严肃和吃味的样子,本该让宠儿觉得好笑的,却不知为何,心疼的厉害。 这男人呵! 那般淡漠,对什么都不在乎似的,却是生来让人心疼的。 他拥有的太少,沉沦于过去无法自拔! 对他好,他又怕背叛,不肯接纳! 不对他好,他又那般孤独而落寞! 墨理,墨理,其实说白了也不过是一个寂寞的死小孩! 就是那种可怜至死却什么也不说的死小孩! 可是,能怎样?她总不能拉着人墨理说,你老婆其实是个雏儿,货真价实的**!那感觉,太特么的令人无语死了。 ―――――――――――― 我要努力存稿然后定时更新,哟西,加油!多多留言多多推荐多多收藏哇! 第一最好不相见墨理公子的初吻7 宠儿再怎么愚笨,也知道墨理这人,要他说出这话该有多难! 那般毒舌的一张嘴,她跟他吵,从来没赢过,要他说出这么……暧昧深情的话,真的比他骂哭一个人难得多! 宠儿止不住地想,墨理,真的是一个很让人心疼的好男人呀! 她笑着抱紧了他。 她决定了,以后墨理就是她的人了,她定然是会竭尽一切地保护他不让他受任何委屈的! “老墨鱼,早点认清现状才好,省得受苦吗?来来,再亲一个!” “你嘴巴都肿得跟香肠一样了,你不怕出去被人笑话我倒是不介意。”墨理笑得那叫一脸清高啊,如远山浮云。 宠儿:“……” 有那么明显吗,宠儿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唇,颇为陶醉的样子,看得墨理嘴角抽搐了下,为什么他他他会喜欢这样的女人,纠结…… 但宠儿亲到了自己心水的美人,情『操』大好,扬了扬手,便走出门去。 脚踏出去的时候不忘回头,转身,调戏某个闷『骚』的男人:“等奴家哦,晚上奴家临幸乃!” 说着,不忘抛出一个媚眼。 墨理挑眉,很奇特的感觉,这女人,当真是胆大到无法无天了。 可,还是很高兴的,不是吗? 他的宠儿……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将她冠以他的姓,在她的身上狠狠地留下自己的烙印。 萧宠儿,我的萧宠儿…… 墨理端坐在轮椅,笑得清华无双。 第一最好不相见宠儿之死1 决斗场。 宠儿来得极迟,墨邪瞄了她一眼,又扫了眼墨理空『荡』『荡』的位置,心里针刺了下,但还是邪邪一笑道:“宠儿,这场比试,你当心点。赢了自然好,不能赢我把自己打包送给你,任你驱使。” 宠儿微微歪着头看他,墨邪,这个如千年寒剑一般邪气张扬的男子,本质不坏,至少他对自己不坏。 他,会是她的朋友的。 “一言为定!” 她傲然微笑,看得墨邪一恍,一下子『摸』不准她的心思,心底莫名地含了期待,点点头。 萧宠儿,就算你输,也赢得了我,不亏的。 宠儿这才上了决斗场,月如雅凝着宠儿,眼眸闪烁。 那日城墙下的耻辱,我誓要千百倍的奉还。 “这么久不来,我还以为郡主怯场了。” “怎么会?收拾你这样垃圾,从来都是作为金陵优秀市民的义务。” 萧宠儿笑得那叫一个圣洁,不染纤尘,仙女下凡似的。 偏偏说出来的话让人哭笑不得,众多文官以手扶额,对这奇葩郡主满脸无奈。 月如雅气得咬牙切齿,眉目狰狞:“你……” 说话间,手中的剑一挑,凌厉异常地向着宠儿袭来。 北魏人是草原上的民族,子民大都擅长使鞭,这月如雅也是个奇葩,一手剑使得极好,人人称赞。 宠儿昂着下巴,一袭简约的白衣,高贵素净,灵魂中透着与生俱来的傲气,她拿出玄鞭便扫了过去,不忘笑着调侃:“真是的,你是北魏人,好好的鞭子不学,居然学什么贱?” “总比某些人什么都不会,‘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来得好。”月如雅冷着脸反驳,竟是没听出来宠儿话中的深意。 倒是一旁的太子殿下,实在受不住,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众人哑然,纷纷望着莫名其妙地太子殿下。 “哈哈,笑死本殿下了,人家有人被骂贱,居然还承认的!哈哈!” 宠儿眉目闪过丝许笑意,默契的配合,太子殿下太给力了。 “对啊,有些人,学贱也就算了,上剑不学学下剑,下剑招式那么多,你学醉剑;剑铁剑你不学,去学银剑!终于,你练成了武林绝学:醉银剑!最后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剑人!” 第一最好不相见宠儿之死2 “噗嗤……” 在座的都是聪明人,听明白这话深意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 下贱,最贱,『淫』贱,最『淫』贱,贱人…… 一句话,便把人邻国使臣羞辱了个遍。 虽然诸多文武大臣颇为无奈,但心底却是开心的,刚才的宴会,这月如雅大谈女权,一妻多夫,早就把满座文武大臣得罪了个遍,可苦于对方的权势和身份,不好开口,只好腹诽。 萧宠儿这话,是说到他们心坎里了。 而且,不就是一个北魏吗? 他们相信,只要萧人屠一个不爽,挥军北上,便可以把辽阔的魏国变成大梁的领土。 而反观月如雅,那叫一个气急败坏啊,她骂人比不上萧宠儿,而长剑,在那长鞭的防御下,居然近不得分毫。 而且,她有一种被戏耍的感觉。 这无疑是耻辱,赤果果的耻辱。 她的情报说萧宠光毫无功夫,而眼前的女人,身手俨然不赖。 她久攻不下,又被这话语一击,顿时发了狠,一个飞身,长剑直刺了过去。 宠儿岂会相让,冷笑一声,长鞭甩了过去,便是“叮”地一声清脆响声,和长剑缠绕在一起。 她这把鞭子是千年玄铁所制,杀伤力惊人,萧宠光爱不释手,打小不离身,见谁不爽就抽谁。 萧宠儿为了不被怀疑,自然是随身携带。 只是宠儿并不擅长使鞭,她跟着师父修行,本就是万般法器都由心发,但她还是御剑更擅长些。自然是鞭子不多用,只是这种场合,多少眼睛看着呢,为了不『露』陷,宠儿只好甩鞭子。 眼看着两人的兵器**在一起。 宠儿并不惊慌,只微微一笑,正打算近身搏斗。 可出人意料的一幕发生了,那柄只不过长三尺的剑,居然暗藏阴招,陡然之间长了足足一尺,宠儿闪避不及,一柄剑只往心脏『插』去。 “不……” “不要……” 第一最好不相见宠儿之死3 墨邪,以及赶过来的墨理,望着这一幕,无不失了魂,迅捷地往台上冲去。 这本不过是一场点到即止的比试,不准伤人,这月如雅,居然玩阴的,那可是江湖人最不齿的剑中剑。 那些文武百官更是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刮了这北魏来的肮脏使臣。 墨邪,墨理,已经冲了上去,可已经没人注意到这一幕多么诡异了。 “别过来!” 出声的是萧宠儿,她语调严厉,绝对命令的口吻,墨邪和墨理,一个是朝廷的王者,一个江湖的首领,居然都止不住服从。 这一刹,不少人感受到了这少女超强悍的气场,这气势,岂是那种草包花痴所具有的。 眼看着她颤抖着站起身,原本颇有些玩世不恭的傲然小脸,透了丝恶魔的冷酷以及阴沉,宛如九幽的魔鬼,森然的恐怖气氛。 直望得月如雅小心肝一颤。 “你,惹到我了。” 她冷冷地说道,像是在宣布人的死亡,而月如雅,在这声音中,只能战栗,惊颤,全身颤抖…… 她握住鞭子的手不变,一声召唤,居然凭空飞出一把小剑,直往月如雅脸上划去。 一刀一刀,格外的凌厉,月如雅那原本俊俏的小脸,一下子就血肉模糊,恐怖至极。 赤果果的血腥,皇宫之内,再一次的震撼了。 最令人震撼的是,那匕首,全然未和萧宠儿的身体有任何接触,却听凭她的驱使,一下下,往她的脸割,直到,抵在她的脖子上。 这是什么魔法…… 隔空控物,这可是修仙者特有的异能,这萧宠儿,是神仙下凡吗…… “说,谁赢了?” 宠儿的眸子,一贯的惫懒和无赖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狠辣和凌厉,声音都透着彻骨的寒。 月如雅哪见过这阵势,她学剑一辈子,都没见过人能隔空御剑,再加上被毁容,剑还架在脖子上的恐怖,顿时吓得『尿』都流出来,一阵腥臊味…… 她浑身发颤,剑都握不住,“叮咚”掉了下去,伴随着这声音是她陡然跪地的声音:“我输了,是我输了,求你不要杀我,我求你……” 第一最好不相见宠儿之死4 若说上一回城门前的那一次,她跪地求饶是被『逼』无奈,对方欺人太甚。 而这一次,她是彻底被吓怕了,情不自禁地“砰砰砰”地磕头,只会活着…… “你果然,够下贱。剑下贱,人,更贱!” 宠儿沉声骂道,眸光狠辣一片。 月如雅还在恐惧,犹自嫌磕头不够,一巴掌一巴掌地掌着嘴:“是我贱,我下贱,我贱,我就是个贱人……” 宠儿再也无言,转身,已经换了一脸纯净温暖的笑容,抬脚往那人走过去。 老墨鱼,我赢了。 彻彻底底的赢了。 我可以保护你! 所以,可不可以也喜欢我? 她一步步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往他走去,手微抬,止不住去抓她的手。 她的脑袋里莫名地『迷』蒙,她想起上一次在城门前的那一次,她那样抬起手,却抓不到她的幻影。 这一次呢? 明明她就在眼前,心底为何这么恐惧? 她甩甩头,企图甩开脑海中那些不安的情绪,身体却无法支撑一般,缓缓地栽倒了下去。 啊…… 好不甘啊! 明明近在眼前了,还要再一次失去吗? 陡然,眼前的人,急切地滑动轮椅,赶了过来。 他终于……向着她,迈出了那珍贵的一步…… 而她,这一回,倒在他怀里,就像是倒向了所有的幸福。 真是舒服的怀抱呵! 有蛊『惑』般的香气,似毒,又似『药』,难以辨析,却那般『惑』人。 她开心地笑了笑,理所当然地靠在他的怀抱里,宣布:“你,是,我,的……” 可原本跋扈的语调那般低,那般低,像是叹息。 他到底听见了没? 可她再也看不见,眼底『迷』蒙着,最后昏黑了下来。 就连呼吸,也彻底停止了! 第一最好不相见上架感言 今天是九月二十二日,秋分,《狼王》上架,不知道是大家的美梦还是噩梦。 好处便是我会加速更新,今天应该会发两万字。不好的地方是大家要花阅读币买文看了! 我知道很多追文的亲会不理解,但是我想说的是,写手是一种职业,而我一个学生,最大的梦想便是通过自己的文字养活自己,请别质疑我的梦想好吗? 怎么说吧!我相信每个写手都会珍惜自己的每一个读者,所以从一开始付出的便是这些作者,是楚山,现在到了你们花几块钱请作者喝杯『奶』茶的时候,如果不舍得,那么,我只能说你不够爱我也不够爱这本书,又或者说这本书在你眼中是不值得的。 你们,只是不知道怎么充值,对吗? ** 说完了煽情的话,说这本书,这文前期有点慢热,花了比较多的笔触写架构和伏笔,据说这样很无趣。以后我会改变这种状况,文节奏和进度都会加快。楚山绝对要写一个对得起大家的故事。 至于看点。 一、宠儿会不会死?谁能救得了她?宠儿又会如何处置月如雅? 二、宠儿和墨理的爱情将如何走下去,情敌是强大的太子殿下,墨邪他会放过宠儿吗? 三、前期一闪而过的西雪尧,他又是何种身份,担当着怎样的角『色』。 四、八年前的事情被揭开,喜欢着凤九歌的墨理会怎样?宠儿会是替身吗? 五、冥界少主又是谁? 六、…… 文的大纲已经整理出来了,还不错的样子,这文的架构我真的还挺喜欢的。楚山也会努力,写出好文。 ** 再就是更新。 倒v我全塞在第一章里了,今天会先发两万字,要出门,如果回来的早就会继续更新。以后每天不少于六千,我要做全勤任务,为了那两百钱拼命。 当然咯,如果真有什么事,我会事先请假。 最后,我感谢这一路相伴的你们,感谢安北编辑和羊羊编辑,感谢给过我每张推荐每个评论每下点击的每个人。谢谢! 第一最好不相见宠儿之死5 “御医,快宣御医……” 墨理暴『乱』地大叫着,有一种恐惧压在他的心头,他几乎无法相信,怀中的女人,那个刚才都一脸娇俏地同他亲吻的女人,渐渐地停止了呼吸。 而她的心脏边缘,深刻的伤痕,不停地往外淌血,染湿了她素白的衣。 他看到自己的双手沾满了她的鲜血,而她浑身是血的躺在自己怀里,情景变换着,仿佛回到八年前,到处都是血『液』,他的,他的…… 那么多的血『液』,而他看着这一切,无能为力。 墨理的脸,止不住地发白,浑身轻颤着,喉咙里发出“呃呃”地恐怖声响,旁人根本听不出他的声音。 墨理,墨理,镇静!镇静! 你已经不是八年前的小孩子了!你很强大!这一回,就算阎王爷跟你抢你也要把这个女人的命给我抢回来! 好一会儿,他的呼吸才稍稍平稳,他拍打着她苍白的脸蛋,一遍遍地唤着:“宠儿,宠儿,活下来好吗,宠儿,宠儿……” 我只有你了,我的世界只剩下一个你了。 萧宠儿,求你活下来,让我对你好!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放弃我,我该怎么办? 他手忙脚『乱』,却越来越紧地抱紧了她。 而那边厢,墨邪看着墨理惊恐不安的样子,突然意识到事情有点严重,止不住地探手握住她的手腕号脉。 这不把还好,这一抓下去,便察觉到了不对,那手腕上的脉搏已经彻底停止了。 也就是说,这人,萧宠儿,那个刚才都还在教训着月如雅的跋扈小女人,死了! 他几乎难以置信。 她刚刚都那般嚣张,那般无法无天,那般真实…… 可这一刹,居然如此安静,死寂地躺在另一个人怀里。 她死了…… 怎么可能? 打死他都不信那个叫做萧宠儿的女人会就这样死去,死在一个废物手里。 这样的死很窝囊好不好?很丢脸好不好? “萧宠儿……” 墨邪暴吼一声,却突然从心底升腾出几许无力感,软软地跪倒了下去。 御医,磨蹭了许久,终于来了,一大票御医走了过来问脉,却一个个变了脸『色』。 若是普通病痛还好,可偏偏,这是个死脉。 而且死得是萧宠儿,是萧人屠的掌上明珠,是墨七王爷的妃,这可是要天下大『乱』的。 御医一下子惶恐地不敢说话。 “说!到底怎么回事!” 墨邪怒吼道,明知道结果,却还是期盼着这是自己的幻觉,期盼着这些废物御医可以诊出个不同结果来。 “太子殿下,七王爷,请节哀,七王妃,她……她的心脏受创,自然已经逝去了!” 御医颤着声宣布结果。 心脏受到剑击,这于谁而言都是致命伤,萧宠儿,是真的死了! 这样的消息,像是一枚炸弹,轰然炸开。 “什么,你是说宠光郡主死了!” “若是她死了,萧人屠岂不是会反了。” “萧王爷的怒火,就算发也请发给北魏吧,朝廷这边,不好办……” …… 在金陵,谁都知道萧宠光是一枚用来制衡萧砚的棋子。陡然听到她的死讯,群臣一片兵荒马『乱』,人仰马翻! “没有,她没有死!” 一声清淡但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响起,喝止了那原本动『荡』的喧嚣。 墨理静坐在轮椅里,苍白的脸颊,笃定的神『色』,丹凤眸中一片坚定,像是一个将军在发号施令,又像是一位长者陈述一个事实。 不知为何,不少人有那么刹那居然信了这话。 然,那也只是刹那。片刻之后,很多人反应过来,只觉得对着一个已经逐渐冰凉的尸体说她还活着,这无疑是一个笑话。 至少很多人都以为这是墨理一时接受不了,纷纷前来安慰。 “七王爷,请节哀。郡主的死跟你全无关系,相信萧王爷定然会明白事理的。” “是啊,七王爷,现在最关键的是怎么说服萧王爷。他可是个刁蛮的,处理不好大梁必然**。” “七王爷,您天纵英才,是难得一见的将帅之才……” 安抚的话,讨好的话,冲着墨理席卷而来。 墨理冷了神『色』,他抱着宠儿的手一紧,抬眸,清朗的凤眸,杀机沸腾,就像是战场上的杀神,浑身暴戾之气。 看得那些文官都是一骇。 “滚!” 冷厉的一个字,杀得这些朝廷之臣唯唯诺诺。 墨理没有再多的语言,只是抱着宠儿离开。 楚山即刻地跟了过来。 墨理抬眸,冷冷命令:“让天君痕三日之内出现在我面前,就说我出事了。” 楚山的眸子闪了闪,但看着怀中的少女,点头道:“是!” 天君痕,『药』王谷前任谷主,『药』之天君,回天无痕。 绝世鬼医! 却有个诡异的规矩,那就是一救一毒,他可以将你从濒死中救起不收任何医『药』费,但是,他给你治病的过程中会下一种致命的毒。 此毒,无解,致命。 所以世人都知道『药』之天君的名声,却是除非必死绝不找他医治。 因为天君痕,他本身就是最致命的毒。 然,事有例外,墨理是唯一的例外,他和天君痕有三救之约。 他出谷后,天君痕此生无偿救他三次。 楚山知道,公子是要动用那个约定了。 “让赵催带人守好王府,我要七王府滴水不漏,无人可入。” 他冷然地命令着,这时候的墨理,是战场上运筹帷幄的少将军,更是临江盟独当一面的盟主,冷酷精致到无以复加。 “是!” 楚山在那样的声音里,干劲十足。好像因为这个主人,灵魂都可以燃烧起来的感觉。 这样毫无顾忌丝毫不将所有人放在眼里的命令嚣张至极,很多人都红了眼。 墨邪望着被他抱在怀中的墨理,眼眸半眯,危险至极,下一瞬,他挡在墨理的轮椅前,眼眸冷酷阴邪:“放开她!” 即便是尸体,墨邪也是不会将宠儿留给任何人。 可墨理岂会听令于他,他笑了笑,天高云淡的:“你知道我刚才去哪了吗?换衣间!你知道我和她在换衣间里干嘛吗?是的,我要了她!说不定她现在肚子里还怀着我的种。” 墨理淡定地扯谎,却表现得极其真实,甚至不忘抚『摸』过那即便苍白依旧微肿的唇。 他有一种强大的能力,极尽渲染,玩弄文字,让人止不住地相信他。 “太子殿下,你很可悲,你根本连站在他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墨理的话,针针见血,这样的真实,直伤得墨邪心底抽痛。他的神『色』更暴躁了些,似是随时都打算拉着整个天下一起毁灭一般:“她,和离书都写好了。” 淡淡的几个字,墨理微颤,动作却微不可查,他还在笑,越是受伤他笑得越是清华,泪痣随着那笑容愈发地眩『惑』,妖孽倾城:“太子殿下似乎不太懂一句俗语‘床头打架床尾和’,也不太懂人家新婚燕尔吵吵闹闹的。诶哟,我都忘了,太子殿下还没大婚呢?好像是求婚被拒绝了吧。诶,有些人呢?就算你苦苦恳求也不会要你的!” 这话,清淡的很,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却字句如剑,直『插』某人的心脏。 饶是邪气强大如墨邪也被讽刺得全身颤抖了下。 我靠啊! 这墨七,是被悍『妇』骂大的吧!这嘴巴毒得,跟鹤顶红有得一拼了! 墨理见墨邪被自己言语激得怒不可遏,理智地秒闪,转动轮椅迅速离去,走出几丈却不忘回头:“太子殿下,你有那个功夫抢人妻子,还不如好好处理下那个刺杀我王妃的女人。” “该死的!” 强大冷酷的太子殿下,居然被气得暴跳如雷了。 可好巧不巧地,这时候侍卫长赶了过来,问道:“殿下,那个刺杀七王妃的女人该做和处置!” 太子殿下,被气得肺都快炸开了。 阴沉的神『色』,如恶魔一般。 侍卫队长止不住向后一个瑟缩。 哎呀,太子殿下好可怕。 “投入天牢,本殿下要她将大周苦刑享受个够!” 墨邪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似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是的。 任何伤害萧宠儿的人都不可以放过。 就算是墨理,他也不打算放过。 你最好给本殿下治好她,否则,本殿下第一个砍得便是你。 ** 第一最好不相见宠儿之死6 七王府。 整整三天,阴郁的气氛笼罩着整个王府,每个人脸上都是一脸肃穆,整个七王府更是戒严地连只苍蝇都飞不入。 宠光郡主的死,这可是文武百官亲眼目睹、御医亲自鉴定了的,悠悠众口,根本堵不住,现下,整个金陵城都知道萧宠光死了,嗟叹者有之,幸灾乐祸者有之,不一而足…… 可是,七王爷却选择秘不发丧。 大梁传统,死者应该入土为安,死者为大,可七王爷,就算你再怎么讨厌萧宠儿,连葬礼都不办一个,这无疑是对死者极大的不敬。 更何况,若是萧王爷知道你墨家如此苛责了宠光郡主,到时候三十万铁『色』军挥军而下,你墨七,抵挡得了萧人屠的愤怒。 这事,早已在朝廷之上吵得沸沸扬扬。 而皇帝陛下也耐不住压力,连连发了三道圣旨下令墨理准备宠光郡主的丧事,可七王府却将传旨的黄门挡在门外,嚣张之气,由此可见一斑。 地下冰窖内。 墨理看着那躺在冰床上冰凉苍白的少女,心一揪一揪地疼。 她的呼吸早已停止了,脸『色』更是那种宣纸般的毫无血『色』的白,全身都是一种死寂的冰凉。 他情不自禁地探手去抚『摸』她的脸颊,试图将自己的体温传递给她,他的宠儿,天生就该那样跋扈嚣张、无法无天的,即便是睡着了也不安分的,满床满床的滚。 她其实是那般温暖干净的女子,会暖暖的笑,如同光线一般,明媚纯净,穿透所有的黑暗。 她很霸道很嚣张,就算是孩子说他的不是,她也会教训过去的。 她其实细心敏感,总是在他需要的时候,一两句话,便让他豁然开朗。 她宠起人来,也可以那般无法无天,背你走那么长的路,为你摇一夜的樱花…… 她还很擅长撒娇,一边撒娇一边吃豆腐,他其实最受不了这个,每一次都被她挑拨得欲火难耐却苦苦隐忍,连个吻都不敢给她。 …… 他的宠儿,多么美好的女人啊! 他好不容易确认,好不容易决定去爱,可她,却那般决然那般悲壮地在自己面前烟消云散。 真是狠心的女人呵! 是为了惩罚我对你的好置之不理么?所以那般霸气那般潇洒地赢得了我之后,轰然倒下。 萧宠儿,宠儿…… 整整三天,我被你煎熬着,寸步不离地守着你,我已经知道你对我是多么重要多么珍贵的存在,可是,麻烦你,可不可以活着…… 活着,陪我走下去。 我的绝无仅有的小宠儿,我苦寻一生的那点阳光。 老墨鱼没有你,会死的! 墨理一遍遍地抚『摸』过她,给她全身按摩,不让她的身体那般僵硬,将她的手放在心口仔细捂热…… 他的手抚『摸』过她的脸颊,却带出一大把黑『色』的长发。 这么容易扯下的头发,只有枯败的尸体可以…… 墨理不敢想象,止不住全身颤抖了下,太久不眠不休的身体,苍白得可怕。 楚山匆匆赶来,看着自己公子的神『色』,心底疼痛:“公子,已经三天了,您休息下吧,我们已经找到了天公子的消息,他已经尽快往这里赶过来……” 墨理听到这话,脸『色』才好看了点:“告诉他,如果不想看到我的尸体的话,请他快点!” 箜篌般美丽的声线,格外的沙哑,宛若旧琴弦拉出嘶哑的语调,极其的难听,而语调中的绝望的意味,更让楚山为之震撼。 公子,是打算跟王妃,一起去了! 他不记得上一次见到这般脆弱的公子是什么时候,只记得那时候在江湖上刚闯出点名声的他,却止不住地心疼,止不住地去待他好,一服侍就是八年。 这八年,他笑得永远那般云淡风轻,嘴巴却毒得让人为之震撼,那是很令人为之钦佩的生命。 “公子,天公子被称为绝世鬼医,可以同阎王抢命,有他在,王妃绝不会有事。只是公子,你身子骨本来就不好,这里寒冷,你若再是不眠不食,恐怕王妃醒来公子就要倒下了。” “嗯。” 他的声音淡淡地。 楚山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人参汤和米粥递了过去,墨理看也不看,径直往口里倒,那哪是在吃饭,那是在填食。 可楚山这才长舒一口气,公子总算吃了一点了。 楚山张了张嘴,小心翼翼道:“公子,外头都在指责你的抗旨不尊之罪,禁卫军雷诺大人已经将王府包围起来,誓要见王妃的尸体。我们的人都是江湖的人,这样和朝廷冲突,恐怕于大计不利。公子,不如我们先举办个假葬礼,七日之礼,可以撑个好几天,这样天公子也赶到了。” 墨理闭目凝思了会儿,道:“不论怎样,七王府除了天君痕,不准任何人进入。如果不行,就去找太子帮忙。” 他懒懒地说完这些,便开始按照惯例地为宠儿酥松身体。 他才不要什么葬礼,不是没死么?他的宠儿怎么会死? 楚山知道这是公子的决定,心底微叹,却只能认命地去回复那些精神压力超大的武林同僚。 这样的日子一过又是三日,眼看着整个金陵越来越紧张,几乎要打了起来。 金陵城外,墨理要等的人,坐着行走地缓慢平稳的马车,这才渐渐地走入人的视线。 车上,一名娇俏的碧衣少女拉着一名面目冷酷精致的男子,焦急地恳求着:“痕哥哥,麻烦你让车夫将车子赶快一点,要是水止哥哥出事了怎么办?他可是说你要是来不及,你就要看到他的尸体了!那是尸体啊尸体!” 第一最好不相见宠儿之死7 “那样太颠了!” 天君痕眉骨冷厉,神『色』淡淡,一对墨『色』的眸子,眸光流蓝,无波无澜,泰山崩于顶『色』不变,那样淡漠的神『色』,却说不出的精致妖孽。 偏冷的气质,让这人如同黑珍珠一般内敛含蓄,却不失璀璨温润。 『药』之天君,回天无痕! 『药』王谷的天公子,可是整个江湖除了临江盟的水止公子外,最热门的人物。 天雨晴会被自己兄长气哭了:“可是,哥哥,要是水止哥哥出事了怎么办?” 天君痕淡淡地品着茶,一举一动,宛若范本一般精美得令人心惊,他神『色』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他说见他的尸体,是在拿他的命威胁我,也就是说出事的不是他,既然不是他要死,我为何要着急。” 天雨晴好一会儿才领会到其中的真谛,还来不及高兴,车子却陡然停了下来,车帘掀开,赵催出现在她眼前。 “赵大哥……” 天雨晴满眼欣喜,可她还没说话,赵催便拉着她下了马车:“雨晴小姐见谅,我们家公子只见天公子一人。” “可是,我……是我求着大哥才来的……”天雨晴哭丧着脸道,怎么可以这样,马车是她的,人也是她拉来的,却偏偏她被赶下了马车。 “小姐见谅!” 一声赔礼,原本平稳的马车以一种飞一般的速度冲向了金陵城,扬起的尘埃,溅了天雨晴一脸,天雨晴快哭了。 马车在金陵城一路狂飙,金陵城一片人仰马翻,看着那车夫的御车之技,一阵叹为观止。 靠啊,果然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居然能有人将马车开得比马还快的。 赵催大人,您彪悍了。 天君痕被颠得七荤八素,到达七王府的时候很不幸地吐了,被誉为“回天无痕”的神医大人他……晕车。 “得罪了!” 容不得他调整状态,七王府内那些临江盟的元老即刻便一人一边把天君痕驾起直接往冰窖送,那敢情是在对待囚犯,而不是对待神医。 天君痕止不住腹诽。 冰窖之内,寒凉一片。 他全身一冷,目光扫视着那端坐在轮椅中苦守的身影,单薄消瘦的背影,却竭力地担尽天下的责任,有一种顶天立地的力量感和悲壮感。 他的心疼了下,竟然后悔自己刻意地慢吞吞。 墨理那样的人,若不是急得没有办法,怎么会找他! “你的身体,若是长期在冰窖内呆着,只会死得更快。”他语调淡淡的,带了金属质感的**声调,明明没有丝毫波澜,回『荡』在偌大的冰窖之中,却是窒息的美感。 “我已经活得够久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死了也罢!” 墨理,绝望得可怕。因为眼前的宠儿,即便放在这千年寒冰中,也止不住地开始腐烂,散发出即便是香料也掩饰不了的恶臭。 她其实是死了的吧! 只是他不愿相信罢了! 墨理的睫『毛』颤了颤,却是再也不敢去碰她了,因为他怕他碰一下,眼前的身体便会被他捏下一大块皮肉,然后渐渐地在他眼前烟消云散。 他绝无仅有的光明在渐渐消散,墨理的世界,即将一片黑暗。 他已经不再相信对凤九歌的爱了,若是他的信仰他的宠儿消失,他要怎么办? 好难受!活着真的好难受! 天君痕似是感受到了他的绝望,那种堕入永夜般的黑暗的绝望,他颤了颤,大步走到冰床前,看着冰床上的死寂苍白的身体,他的心像是给人打了一拳似的难受。 “她,心脏受创,已经死了六天了!” 他宣判,语调中带着愤怒,“别告诉我你拖着你那半条命的身体呆在冰窖里只是为了陪一具尸体。” 回答他的是沉默,空旷哀伤的沉默。 他看见墨理,那个永远笑着说出最致命话语的墨理,那个轻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墨理,那个决战千里运筹帷幄的墨理,枯坐在轮椅里,面如死灰,华发陡生。 那一刹,天君痕在那个妖孽的墨理身上看到了死亡的气息。 诡异的平静。 墨理缓慢但淡静地抬眸,笑容不复,有的只是一种死尸般的空洞和悲哀。 “楚山!”他缓缓地唤着,平和,毫无波澜。 天君痕突然希望,那么希望,冰床上躺着的人是自己。 即便死的是自己,能得到他那样的爱,也甘愿。 可是,他不能让她死。 因为这个女人死了,墨理也会随之死去。 他的身体他的精神状态,已经承受不住第二次这样的重击了。 冰床上的女人,必须活着。 “我并不太确定。但除了死,还有一种可能,她中了死蛊!”天君痕悲哀地开了口,欺骗吧,你就欺骗吧,总比墨理再死一次好。 墨理缓慢但坚定地转了头,灰败的眸子中,一闪而逝的光芒,希望的光芒。 天君痕深谙,若这女人不是中了死蛊,墨理该受到怎样的打击,人最害怕的是给了他希望,再亲自让他绝望。 可,已经没有比这糟糕的形式了,不是嘛? “当年萧王爷同夜国那一战,苦战两年不下,就是因为夜国的蛊,蛊虫小而极难发现行踪,却可以大规模饲养。一名蛊师可以带几百甚至上千的蛊虫,杀人于无形。那一战,大梁险胜,为了防止夜国蛊师反噬,萧王爷屠尽夜国人。” “你是说,这是夜国旧人的复仇。” “应该是这样不差,虽然说是屠尽夜国人,但总有一两个漏网之鱼。而这死蛊,便是一种异常奇特但是恐怖的虫子,但凡中了死蛊的人,只要大出血就会出现诈死的情况,其形状同私人无异。但是不是不可解。” “哦?” 第一最好不相见宠儿之死8 “此蛊用蛊师的血『液』温养,中蛊之人,七日之内,只要服下蛊师的精血,便可存活。但要彻底清除这蛊,还需要蛊师亲自解蛊。” “还有一天的时间。”墨理抿了抿干涩的唇,微笑,只要有希望,他就不会让宠儿死,“楚山,吩咐下去,给我贴榜,重金寻找蛊师,再派人下去,给我秘密寻找,下蛊的人定然不远,让雷诺封了金陵城,咱一寸寸地找,总会找到真凶。” 墨理吩咐完,这才看向天君痕,道:“谢谢你!若是宠儿活了下来,三救之约,算是用去了一次!” “若是没有呢?”天君痕淡静发问,语调平稳无波。 “没有的话,三救之约,自动失效。”他转动轮椅,往外头走去。墨理,只要给他希望,他定然会竭力尝试。 天君痕眼眸黯淡了下来。 原来,还是如此赤果果的威胁啊! 你不救好她,那就是不救好我。 原来,那般淡漠妖孽的人,会深刻到用命去爱一个人! 可是萧宠儿是萧砚之后,面对灭国仇人,是甘愿死,也不愿她活得吧! 不是希望萧宠儿死,那为何下这么狠辣的蛊! 可,事情的发生,总是超出人预料的。 七王府的榜单一贴出,就有人揭榜了。 这无疑是在自寻死路,这可是在承认自己是夜国余孽啊! 而那揭榜的人,一袭大红『色』的华袍,如残阳泣血,红莲一般的姿态,灼灼其华,妖娆到无以复加。 那张脸,更是倾国倾城,男女莫辨。 西出阳关,雪尧倾城。 不是西雪尧是谁。 “真是的,我想去救我的宠儿你们一直不让,还搞什么重金悬赏,生怕别人不知道我的名号似的。” 那男子潋滟妖娆,绝世无双,话语低沉,却有着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赵催微微有点怀疑,这位曾经南宫的头牌,现金妙音坊的第一琴师,这阵子一直说要入七王府,可他们全当做是王妃曾经的骈头,因为念旧,来送葬的,所以没大搭理。 没想到人家可能是唯一救王妃的人:“你是蛊师?” “我不是,难道你是。我家宠儿可是没几个时辰可以活了。”西雪尧“我家宠儿”“我家宠儿”地唤着,这称呼放肆得很,可谁都不太敢说什么。 这可是王妃的解『药』,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解『药』。 西雪尧缓缓走入王府,目光四处流连,打量着四处的风景:“原来我家宠儿住这啊,闷死了,还不如跟我回桃花谷,风景好,到了秋天还有桃子吃。” 赵催顿时黑线万丈,解『药』君,请认清您的身份,就凭您,还想跟我家公子抢女人。 墨理摇着轮椅走了出来,苍白的脸,几许惊心动魄的失落,偏偏神『色』极好:“是你下的蛊。” 西雪尧把墨理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诶,我家宠儿真是倒霉,居然嫁了个残废,还要服侍你。诶,真该跟我私奔,若是我,定然能将宠儿服侍地舒舒服服的。” 这话一出,已经『露』骨了。 赵催脑门上一颗斗大的汗。 解『药』君,您要不要这么嚣张。 “是嘛!一个人尽可『妇』的男人,一个下九流的男『妓』,也配!”若凭口头功夫,墨理岂会输了阵势,只见他淡笑着,便将对方的攻势抵挡了去,且占据了上风。 “你就不怕得罪我,我不救宠儿了吗?” “不会,你居然来,而且来得如此急,那就说明你至少有一个很强大的立场,不希望看到宠儿的死,要不然你定可以下了蛊然后逃之夭夭。” 墨理坚信这一点。 他不得不承认,他的宠儿太过美好,觊觎她的人,有点多了,一个东宫太子就算了,居然还有一个南宫头牌。 可是正因为这样,他更不会放弃。 “聪明!”西雪尧一笑,勉强认可了这男人,他望着天,春末夏初,空气极是舒服,“把宠儿带出来晒晒阳光吧,被你冰了这么多天,都可以长蘑菇了。” 赵催:“……” 墨理:“……” 但还是按照吩咐,把宠儿从冰窖里移了出来,天君痕也来了,眼眸扫过西雪尧,淡淡地一眼,但西雪尧就不爽了,浑身一抖,全身鸡皮疙瘩掉落:“我虽然很漂亮,但我不喜欢男人!” 天君痕的脸陡然黑了下来,但他一言不发,沉默着望着这场已经消逝了四年之余的阵仗。 但见西雪尧拿出一只玉壶,银『色』的匕首,划过自己的手腕。 很快地,便有血『液』流淌了下来。 那伤口极深,偏偏血『液』极少。 夜国蛊师,血『液』本就偏少,再加上以血养蛊,血『液』更是稀少得可以。 而伴随着这血腥味的流出,无数的虫子爬了过来,其中有西雪尧的蛊虫,但更多的还是闻着血味被召唤而来的各种昆虫。 当年萧砚二十万大军整装待发面对着夜国国都,夜国国王以身殉蛊,用浑身之血召唤无数虫军,大挫铁『色』军。 萧砚见着万千昆虫,神奇秘术,一人挡下二十万大军,这气魄,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但萧砚也因此动了杀心。 夜国蛊师太可怕了,特别是夜国皇家蛊师。传闻其一滴血,便可召唤上千虫子。 然而今日这阵势,这上完的爬虫,似乎比当年战场下的都有过之无不及。 夜国皇室! 这是在场每个人的想法,但谁都理智得没有说出口,看着那小小的玉壶缓缓地装了个七分满。 夜国蛊师,越是强大其血『液』越少越珍贵,这几乎是一种宿命。 这小半碗血,几乎要了西雪尧半条命。 但他还是笑了笑,略有些苍白的脸,绝美至极。 第一最好不相见宠儿之死9 他点了宠儿的几处大『穴』,这才半搂着宠儿,在万千昆虫之中,在夏初颇为热烈的阳光之中,将那混合着浓浓『药』味的血『液』喝下,再用嘴亲自喂着宠儿喝下。 “小宠儿,小虫儿,我要将你喂养成我最可爱的蛊虫。” 他轻笑着说道,凄绝的脸,平添几许妖娆,宛若妖精,让人止不住被蛊『惑』。 墨理望着这一幕,铁青了脸『色』。 该死的,若不是你还有点用处我早就将你杀了! 可墨理气归气,却不得不承认西雪尧的血『液』很有用。 伴随着血『液』的下肚,惊人的一幕发生了,那原本死尸一般慢慢腐朽的少女渐渐恢复了生机,苍白的脸变得红润,伤口变得平和,毫无瑕疵,脉搏和心跳也渐渐恢复。 她,重新活了过来! 似乎过往的一切只不过是幻境一般。 夜国之蛊,当真是奇幻得紧。如果不是用口喂的话,墨理会很开心。 萧宠儿只觉得自己晕乎乎的,像是睡了很久,睡梦前的那一刹,她终于倒在了墨理的怀里,全了自己的美梦。 可是睁开眼,却是一张艳绝如狐魅的脸,如血一般妖娆,不是他。 她的老墨鱼呢? “宠儿……” 一声箜篌般美丽的呼唤,熟悉至极,宠儿如同被召唤一般起身,一步一步走向他。 “老墨鱼,我好像睡了很久,你都老了这么多!” 她调笑着开口,有点心疼,这才几天啊,他苍白了这么多,身体本来就不好,不知道养着吗? 墨理回以绝世一笑,经历过失去她的痛苦,墨理憔悴中的笑容,动人得很。 “宠儿,欢迎回来!” 他笑着向她敞开怀抱,那意思明显极了,宠儿,我的怀抱,随时向你敞开,欢迎享受我的温柔。 宠儿“嘿嘿”一笑,只觉得这孩子上道了好多! 人吗?就是要快快乐乐的活,背负这个背负那个满脸心酸上个什么事儿! 宠儿下意识地想去给她家老墨鱼一个天昏地暗的拥抱,身边的人影却是一阵晃动,摔了过来,宠儿本能地长手一捞,将那人揽住。 西雪尧。 那个在南宫里遇到过的绝美男子。 宠儿迟钝地察觉到是他手腕上的伤,刚刚喝得是血,西雪尧的血。 是他救了她,用他的血『液』。 宠儿看着那原本绝美的脸庞苍白到透明,不由自主地紧张了起来:“西雪尧,你……” “小宠儿,我说过,我是你的,你出事,我自然会来救你!”他软软地趴在宠儿身上,笑得『迷』离,宛若雾气,又像是泡沫,随时都会消失一般。 萧宠儿最受不了别人跟她玩悲情了,她会心软,会生气,这时候看着西雪尧随时会消散的样子,一下子就受不了,大吼道:“喂,还愣着干嘛?他失血过多,还不上『药』包扎一下。还有,端一碗盐水过来。以后厨房每天都吃猪肝,他失多少血,通通给我补回来。” 萧宠儿大叫着命令着,这才发现脚下爬来爬去的虫子,正沿着西雪尧的身体往他身上爬,显然是被血『液』所吸引。 蛊师? 这种在21世纪几乎绝种了的职业。 萧宠儿没想到,西雪尧这么美丽的男人,居然是这种奇特的职业。 有点难办了! 她努力镇定了下,把以前看过的古籍和动漫回想了下,便接着道:“不对,把这些虫子都给我抓起来,小炒、炖汤、怎么美味怎么弄,让他吃下去。” 宠儿记得,蛊师的血『液』难得,其以血养蛊,却必以蛊养血。 这一连串的大吼,宛若雷鸣,还处在蛊师起死回生带来的震撼的仆人这才回神,忙碌了起来。 就连天君痕也走了过来,开始给西雪尧处理伤口。 宠儿抬眸,便直视入那墨『色』流蓝的冰冷眼眸,轮廓分明,精致冷酷的脸,一举一动,都有着一种贵族的风范,惊心动魄。 四目交接,只一刹,宠儿却读到了危险的气息。 这是宠儿来这世界第二次察觉到了危险,第一次是因为墨邪,那种千年寒剑般的毁灭气息,而这个男人,杀机含蓄不『露』,像是深藏在黑暗中的野兽,说不准什么时候会扑上来咬一口,很危险的男人。 “天君痕!” 他冷冷地开口,顺手帮西雪尧处理伤口,繁复的动作,却有一种纷扬的华美感。 宠儿盯着那手法,很华美,那是,拿剑的手,那是,救人的手,更是,杀人的手。 鬼医,天君痕。 “萧宠儿!” 她礼貌地报出姓名,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墨理的媳『妇』!” 那如玉的手几不可察的一抖,却最终平稳。 而墨理,原本清冷淡漠的容颜,终于再次『荡』漾出倾城的涟漪,微笑着吩咐:“还不按照王妃的吩咐去做!” 可即便是笑,也掩饰不了他眼底那浅浅的几丝黯淡。 他的小妻子,似乎对谁都不赖呢?不论是西雪尧还是天君痕,甚至太子墨邪,都是尽量以一种宽容和朋友的姿态在对待,跋扈的行径下,却是一颗菩萨心肠。 而他,于她而言,好像也不是那样独一无二的? 对他好,是同情,还是好奇? 墨理并不太在乎这一切发生的缘由,他更注重后果。 他很贪心的,这样淡薄的好,怎么能够! 他必须,要更多,很多很多…… 就算她不愿给也必须给,他墨理看中的人,也必须看中他。 这就是墨理倔强到固执的爱情观,他要的,必须得到,他付出了,就一定要收到回报,没有多余选择。 被这样的人爱上会很惨,只是这时候的萧宠儿只顾着享受他的好没察觉罢了! 待到有了危机感,她已为他,画地为牢。 第一最好不相见楚山,上两斤肉1 西雪尧醒来,便开始了华丽的虫子大餐,他人本就『骚』包爱美,一时间看着满桌满桌的昆虫全席,顿时脸都绿了,差一点就吐出来了。 “宠儿,我的宠儿,雪尧不要吃!” 西雪尧微嗔着撒娇,百种妩媚,万种妖娆,不论什么样的铁石心肠都会膜拜在这样的娇美风情下的。 可宠儿乃神人也,直接帮他布菜,鸟都没鸟人西雪尧。 “宠儿不爱雪尧……”西雪尧嘟着粉唇,控诉着。 萧宠儿淡定无视,有些人最擅长顺着杆子往上爬,西雪尧摆明了这种。 她端起碗,舀起一大勺绿油油的无名昆虫,冷冷命令:“张嘴。” 西雪尧见美人计无效,恨了,横了她一眼,黑眸流光溢彩,妖娆到无以复加:“用嘴喂雪尧吃!” 宠儿挑了挑眉,神『色』阴沉得可怕。 最讨厌这种得寸进尺的人,她对他好,是看得起他,你丫不见好就收就算了,居然还想占我便宜。 没门! 正琢磨着怎么恐吓一下西雪尧,墨理却进来,顺手接过宠儿的碗,笑得一脸风轻云淡:“还是我来吧!雪尧美人,我和宠儿夫妻同心,我就是宠儿,宠儿就是我。雪尧美人是要我用嘴亲自喂你吗?” 如此搞基的话经由墨理风轻云淡的说出来,这一幕委实太有冲击了,宠儿一时间无法接受,嘴角狂抽。 而墨理已经夹起一个虫子往嘴巴里送,看架势,那可真的要亲自喂了。 西雪尧摆明了不信,笑着道:“好啊!” 可墨理是什么人,他对自己比对谁都狠,岂会顾及什么伦常,叼着虫子就往西雪尧的唇瓣送了过去。 他轻轻地笑着,像是在做最寻常不过的事情,只是骨子里透出一丝华美的艳丽,凤眸微微眯着,泪痣眩『惑』到极致,一切『迷』离至极。 宠儿知道,这男人,淡静的外表,艳到极致的风骨。 在这么一刹,宠儿完全的,被墨理煞到了,艳丽,华美,魅『惑』,哀绝……魅『惑』天下。 那哪是那个清贵无双的翩翩公子。 就连宠儿,都忘记了去阻止墨理惊世骇俗、且很令人愤怒的举动。 这可是接吻。 只属于她的唇,她的舌,她的缠绵,她的温柔。 但是宠儿忘记了,只全然地沉浸在墨理这一刹迸发出的气场里。 就连西雪尧,也恍然了下,可看着那突然间接近的唇,吓了一跳,径直站起:“喂,你流氓!” “雪尧,你不是要我喂你吗?干嘛拒绝呀!”墨理笑容淡定得很,一点也没有刚才做了件震撼的事情的自觉。 “喂,你……”西雪尧快被『逼』疯了,这对夫妻,一个玩冷酷,一个玩恐怖,西雪尧觉得自己被欺负到了。 而且,怎么着,他都有种被宠儿拒绝,但被墨理看中了的感觉。 这念头一浮现,西雪尧顿时浑身的鸡皮疙瘩。 “雪尧,我来喂你了!” 墨理坐在轮椅上,拿着碗勺,轮椅无声地往西雪尧飘去。 “啊啊啊啊……” 西雪尧觉得自己被吓到了,只要一想到这男人真的会亲上来就浑身惊吓的感觉,他要哭了:“我自己吃,我吃不成吗?” “嗯,要一个不剩哦!”墨理微笑着要求。 西雪尧:“……” 为什么要用我的口吻说出这样的恐怖的话。 西雪尧嘀咕着,可在那温柔缱绻、深情脉脉、随时打算亲自上阵的眼神下,西雪尧只好脉脉地啃虫子。 嘤嘤嘤嘤,好可怜哦! 喂完虫子大餐,宠儿便被墨理带出了西雪尧的房间。 初夏阳光静好,走廊上,墨理探出手,接阳光。 “没感觉吗?” “嗯?什么感觉?”宠儿讶异,他在说什么。 “要是我真的亲了西雪尧,你不会有感觉吗?” 明净的阳光透过新嫩的梧桐树叶洒了下来,斑驳而跳跃,很美,让他情不自禁地去想身后那个小女人的脸,如初夏阳光一般干净明媚,温暖人心。 她就在身边,而他却停止不了想她。 这毒,中得真深啊! 他可以忍受很多种毒『药』,却偏偏忍受不了这一种,他们说,这叫**情! 宠儿微微嘟着嘴,设身处地地去联想,心脏,莫名地刺了下,要是墨理喜欢男人的话,那她要怎么办:“绝对不要。” 墨理很是满意她上道的反应,微微笑了下,转身抱住她,脸埋在她的小腹上,手缓缓地在她身上流连婆娑,暧昧而撩人的:“我知道,西雪尧不会让我吻下去的。” 但是,他是打算吻下去的,一种必然的决心和气势,要不然也震撼不到西雪尧,那个在风月中流连的男子,他怎么辨别不了真假,正是因为墨理是真打算吻他,他才觉得恐怖。 “我对西雪尧,是因为他救了我,我不喜欢欠人情的!”宠儿张着嘴,居然发觉自己有点喘,全身在那手的挑拨下居然绵软得格外厉害。 宠儿微微有点发荒,他只是搂着她,爱抚着她,她都无法忍受似的。 这感觉,有点**gdang呢! “宠儿,你好敏感……”他低低地笑着,蛊『惑』而撩人的。 宠儿震骇了下,就是这种感觉,刚刚在西雪尧的房间内,就是如此艳情的感觉,好像一下子,他便完全地掌控了她的欲望。 在那气场里,她只能无声地呐喊。 她像是缺水的鱼儿一般张着嘴喘息,下一秒,她陡然被扯了下来,瘫软在走廊的柱子上,而铺天盖地的吻席卷了她。 不像是上一次,浅尝即止的温柔和缠绵,极是舒服。 这一次的吻,带了丝情…『色』的味道,每一下的碰撞和吮吸,都激起泛滥的电流。 ** 为什么不等我弄完再订阅呢!首订的孩子,貌似你点到倒v的了。 第一最好不相见楚山,上两斤肉2 宠儿只觉得有电直串脑门,然后又极快地分散在四肢百骸,若不是身后的柱子,宠儿早已软倒在地上了。 “啧啧”的水声,在走廊上回想,宠儿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真的,太丢脸了。 他一定是故意的,故意让她这么丢脸! “好热啊!你那里!” 他低低地呢喃着,声音若箜篌,蛊『惑』得很。 宠儿看多了潇潇雨歇,一下子就觉得这句话有深意,是在说下面,而不是别的地方。 一时间,恼羞成怒的感觉! “喂,你……” 该骂什么,流氓,坏蛋,『色』胚…… 可宠儿惊觉要是这样骂出来,那自己就真的弱爆了,她是萧宠光,嚣张跋扈无法无天的萧宠光啊! 憋了很久,终于弱弱地憋出了句:“你给我等着!我以后折磨死你!” “在床上吗?” “……” 可不可以矜持点!虽然她也很豪放的!但也没豪放到到处瞎说啊! “我很期待呢?”墨理笑得一脸清贵,可那里面的坏,别告诉我你没看见。 这男人,太『色』了,太坏了! “对了,宠儿,你今晚要在上面嘛?”他淡静至极的邀请。 宠儿简直无法想象,这男人一直都是对她爱理不理的,这一下子,好像关系都颠倒了似的,为什么她有种被调戏到的感觉。 宠儿是那种吃不得亏的人,被调戏了,下意识地想到反调戏。 是的,绝对要反调戏。 她豁出去了! 只见宠儿一改刚才的疲态,毫不客气地直接坐在他的怀里,一只柔弱无骨的爪子沿着那衣服,『摸』啊『摸』,掐啊掐,魅『惑』至极。 “要不然就到这里来一场!风景不错!老墨鱼,你那小玩意不会见不得光吧!” 小玩意? 小墨理被嫌弃了,老墨鱼自然护短得很:“我说过就算你再怎么沟壑难填我都会满足你,这话一直有效,而且,我会满足到你没有力气去找别的男人!” 墨理嚣张得很,萧宠儿怒了,太阳『穴』跳了跳,他那里,确实挺大的。 她宓模因为她『摸』过。 但是输人不输阵,气势上一定要压过对方:“老墨鱼,你这么老,这么瘦,你确定那里不是浮肿,虚胖!” 浮肿?虚胖? 墨理叹服了,这小妞脑袋里装得都是什么啊!他一直以毒舌著称,却没想到,会遇到一个与他旗鼓相当的人。 这形容词用得,他都惊佩了! 他笑了笑,也不太在意,只是顺手抓过宠儿的手,直往自己裤子里探去。 宠儿第一次明目张胆『摸』男生那里,自然吓得厉害,手下意识地瑟缩了下。 他也不强迫,微笑:“怎么,不敢?” “怕你谎报的数据太假,妾身承受不住倍受打击!” 墨理淡笑,泪痣晃了晃,传说,他从未哭过,却长了泪痣,因为他生来都是让别人哭的:“小宠儿,你如此娇小,如何承受得住本王的恩宠,诶?” 他居然给她诹文的。 火啊! “就王爷那小指头,妾身还不放在眼里。”萧宠儿大气的很。 哎呀,她越来越有才了,看潇潇雨歇果然会变得有才华。 墨理已经彻底的愤怒了,也不兜圈子,直接抓着那小手就往自己裤子里塞,对于这个一直嫌弃他的小女人,墨理坚定地来了一句狠的。 宠儿给烫了下,下意识地想要松开,他已经握住了她的手,笑容邪气地凝着她,『逼』着她在他的命脉上游移起来。 因为她的挑拨,小墨理已经全然的苏醒,蓄势待发,这时候在她的手里串动着,格外的嚣张。 宠儿脸不易察觉的一红,那玩意真的很大,感觉墨理吃了肥料似的,大得有点过分了,她一只手都无法掌控。 而他的手,覆着她的,深入浅出,**着,竟是格外愉悦的感觉,笑望着她,任由那眩晕麻软的感觉划过,冲刷着他的脑海。 “宠儿,我一般不说假话的,特别是这种事关男人尊严的东西,更是做不得假,我一直很谦虚的!” 他自恋得很。 宠儿只觉得这人很欠扁,止不住加大力气在小墨理上大力捏了捏。 墨理只觉得窒息,情不自禁地“唔”了一声,竟是呻『吟』。 全世界在这一刹彻底玄幻。 宠儿华丽丽的辶耍 靠啊,她又不是刻意的,他为什么做出一副享受的样子。 “宠儿,你果然是老手!” 他不无夸赞,眼神却格外的『迷』离,想要她、想让她变成他的、想抹杀掉她身上其他男人的气息……这样的感觉变得迫切起来,不由自主地扣过她,深深地接吻了起来。 那是极深的吻,宠儿只觉得唇角快撕裂了一般,而他的舌头挤了过来,直抵喉咙。 宠儿从不觉得喉咙会是敏感点,可这一下,却被撞出浑身战栗的感觉,就连握着小墨理的手也战栗了过来。 那样极致的颤抖,好像花光了所有的力气,她身体软成一团,趴在墨理怀里。 墨理的呼吸也纷『乱』了起来,心底很是高兴。 这女人,真是尤物啊,就这样,居然gaochao了。真是敏感的身体,以后……应该会很好玩的吧! 他很是期待。 却『逼』着她的动作加快,他的宠儿,居然不等她,真不够义气。 “水止哥哥,原来你在这里啊!我找了你很久!” 陡然一声清脆如银铃般的呼唤,宠儿彻底石化了! 该死的! 这什么情况啊!太雷了! 果然白日宣『淫』什么的最不安全了! 这要怎么收场啊! 她正打算收手,把自己都有点发麻的手抽出来,墨理却制止了她,甚至『逼』着她更快。 好一会儿,他才喷薄而出。 第一最好不相见楚山,上两斤肉3 粘稠腥涩的『液』体喷了宠儿满手。 这一下子,宠儿连收手都不可能了。 而墨理只是微凝着眉,将脸埋在宠儿的怀里,浑身轻颤着,就连声音都是颤抖着的,偏偏说出来的话令人哭笑不得:“好像快了点,只是,不想被发现!” 宠儿全然无语了,这家伙绝对是火星人,这时候,居然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关键是怎么瞒过人纯洁的小女孩。 想了想,宠儿在墨理的衣服上把那东西擦掉,却还是不敢抽出来,那味道太重,现在空气中都是一股『淫』靡的气息。 这一次,真的有点过分了。 却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应付人,抬眸,却发觉对方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长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颇为讨喜的样子:“喂,你是谁?怎么擅闯七王府。” “你又是谁?”小家伙也是跋扈惯了的。 “是我先问的好吧!”宠儿跋扈惯了,跋扈一般有跋扈的规矩,宠儿深谙该怎么问才能问出点名堂。 小家伙显然接受了这道理,咬着指尖道:“我是天晴雨,水止哥哥的未婚妻。” 古代的萝莉也这么彪悍吗? 一上来就说是自家男人的未婚妻。 她斜睨了怀里的男人一眼,嘀咕道:“恋童癖。” “才六岁。”他咕哝着回道。 这是在说他喜欢的是自己呢? 宠儿圆满了,看着人小姑娘,难得的笑了笑:“哎呀,你好,我是你家水止哥哥的王妃。” “王妃?水止哥哥,你明明说过要等我长大娶我当新娘的。水止哥哥,你个骗子,你居然撒谎!” 天晴雨快哭了,大嚎着往墨理狂奔而来,直扑墨理怀抱。 看着跑过来的小家伙,宠儿和墨理对视了一眼,各自一脸菜『色』。 要被发现了! 人家才十来岁! 两个大人,居然在孩子面前做这种事情! “什么味道,怪怪的!”天晴雨吸着鼻子道。 宠儿此刻直想带着墨理一起撞豆腐。 丢人哇,丢人,都丢到人小孩子面前了…… 墨理理智地保持缄默。 小天晴雨吸了一会儿,突然脸『色』苍白起来,看着倒在宠儿怀里的墨理,“哇”地一下大哭起来:“水止哥哥,你不会是又发病了吧,我去找哥哥来救你,哇,都怪哥哥了,路上走那么慢,害得水止哥哥发病了……” 说完,小天晴雨就跑了出去,估『摸』着去找天君痕去了。 宠儿并没有因为天晴雨的离开而长舒一口气,只是清晰地担忧了起来。 “发病?”她问他。 “没事。”墨理笑了笑,“快带我回屋去换衣服吧!这样,不太好!” “什么病?”这是宠儿最大的担忧,看天晴雨那架势,墨理病得不轻啊,连一个小孩子表现得都那么担忧了,墨理,显然病了许久。 她探手去帮墨理号脉。 墨理灵巧地闪过,凤眸一瞬不瞬地凝着她:“宠儿,你会嫌弃我吗?” 那是极其真挚的眼神,看得宠儿心慌慌地,心微疼,却坚定地摇头:“不会。” “那有什么好在乎的!”墨理反问。 “只是……” 只是想要知道,想要和你一起承担,想要好好守护你…… 宠儿开了口,却什么也没说。 他是刻意在隐瞒,那她又有什么理由知道。 她呼了口浊气,便推着墨理往婚房走去。 换好衣服,收拾干净,墨理这才带着宠儿一起去找天晴雨,解释。 宠儿面对着超小版的自己,自然是杀得对方鲜血淋漓,惨不忍睹,害得天晴雨好一阵子见着宠儿都直接绕道。 但是,墨理的病,却始终是一块心病,让宠儿惴惴不安。 ―――――――――――― 那一日之后,很默契地,墨理直接接手宠儿的任务服侍着西雪尧,萧宠儿却面对着『毛』都没长齐的天晴雨,这种强大的气场下,两位刚刚冒出来的情敌便被彻底镇压了。 两人偶尔偷偷腥,想要往床上爬,但是,情敌总是会好巧不巧的冒出来。 西雪尧已经和天晴雨彻底统一战线了,作为反派二人主,两人轮班全天候的监视着这一对,那意思很明显,虽然被你们压迫,但是你们也别想在一起。 各种宫斗宅斗之下,**的墨理和宠儿都处于暴走的边缘,两人从第一天就计划着爬床的姿势,却偏偏,接个小吻,就会有人巧遇,一沾床,王府不是大火就是走水。 小雨晴天不怕地不怕的,再加上西雪尧这个宫斗高手当军师,原本安静的王府一时间人仰马翻,兵荒马『乱』。 再这样下去,墨理和宠儿都深深地觉得前途堪忧。 反正西雪尧的病好了,那就意味着两人都可以打发掉了。 这一日,王府来了个客人,墨清音。 宠儿顿时打了鸡血般的激动! 闺蜜啊,死党啊,好友啊,你终于来拯救我了!快把西雪尧那活宝带走吧! 宠儿几乎是立马便让青痕把她带到自己的房间。 墨清音出现的刹那,宠儿讶异了下,这才两个月未见,墨清音消瘦了好多。 “你怎么了?这么瘦!” 墨清音目光黯淡了下,但对着宠儿却绝不隐瞒的:“我被西雪尧拒绝了!” 宠儿沉沉地凝着她,似是要将她看透一般,她知道,单凭这个理由,绝对不够让原本跋扈的公主殿下变得如此消沉颓废。 墨清音的爱情,从来来得快,去得快,她确实爱上了西雪尧,但也正如她爱上其他的男人,那是一种灵光一现、惊鸿般短暂的爱情,不会持久。 宠儿深谙,墨清音绝不会为了被西雪尧拒绝如此伤神。 但是,这也意味着,墨清音来这里,不是来带走西雪尧的,该死! 第一最好不相见楚山,上两斤肉4 墨清音抿了抿唇,这才开口道:“我设计把西雪尧抢到手了,然后,被烈火山庄的人抓到手了,昨天才被放出来。” 烈渺渺,那个女人!江湖中人,这样的人从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墨清音侵犯到了西雪尧,对方自然不惜一切的报复。 “是太子哥哥救了我!我这次来……”她淡淡地道,目光往四周转了转。 宠儿明白她的意思,道:“你说吧,这没人。” “太子哥哥让我转告你,他要你的答案。renpi面具已经准备好了,你以我的身份出去吧!”她淡淡地。 墨清音,这女人,终究是被男『色』害了,她的爱来得太飘渺了也太短暂了。 真正的爱情,应该是永恒的,而不是这般短暂,宛若『露』水。 而且,女人,是蝴蝶,不是蜜蜂,辗转花丛,终究会疲惫。 女人这种生物,找到一个相爱的男人,安稳一生才是正道。 看着死党那憔悴了许多的脸,宠儿不无感慨。 她想了想太子墨邪,她终究是欠了那人一个答案的,她自然要去解释。 而王府的戒严,一直没有撤去,防备得滴水不漏,俨然是另一个萧王府,所以,又是上次那般的偷梁换柱! 罢了罢了!墨邪,算她萧宠儿上辈子欠他的! 很快地,她换上墨清音的衣服,贴上renpi面具,俨然就是墨清音,她状态不太好,宠儿很是低调地出了七王府。 上了马车,车夫便开始在金陵城兜圈子,显然是为了甩了后面的眼哨。 傍晚时分,宠儿这才被通知到达了目的地。 竟然是,南宫旁边的――倾城阁。 她第一次见墨邪,便是再这个地方,她揭了他的瓦偷瞧他跟人欢爱,她还骂他无法人道。 很萧宠儿的范儿! 只是,人生若只初相见!该有多好! 她萧宠儿其实是个很怕疼的女人,墨邪一而再再而三地让她疼了,那种肉体受伤的疼痛其实很难熬。 她并不太愿意跟一个不知道何时会杀了她的暴君在一起,所以自然而然地选了自己很想得到的墨理。 “宠儿,很多感想吧!” 一生冷邪的呼唤淡淡响起,宠儿回神,抬眸看那张邪肆而张扬的脸,点头:“嗯!” “刚才有一刹,你的神情看上去像是喜欢过我,颇有点遗憾的味道。” 墨邪,手段通天的太子殿下,怎么会不知道墨七王府的事情,想来他已经知道了吧,所以,如此的平静,诡异的平静。 宠儿笑了笑回答:“我对错过的美男素来比较遗憾。” “哈哈!”墨邪大笑,手搭在宠儿的脖子上半搂着她上楼,“宠儿,你总是这样口是心非,但是你的口是心非从来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不爱,你佯装对谁都很好,但是你他妈的谁也不爱,你只爱你自己。” “爱自己有错嘛?” “没错,我也只爱自己。”他邪气而危险的笑,墨『色』的眸子,在昏黄的灯光下,一闪而过妖异的红,极是妖丽。 他一脚踹开门,竟是还是上次那间,房间,陈设,甚至那个布置着桌子的倾城阁头牌,都没换。 “我只是没想到,墨理居然真的会喜欢上你!”墨邪拉着她入座,给她倒酒,把酒言欢,像是失散多年的兄弟。 墨理吗? 宠儿想起那清贵绝尘的脸,心微微的发疼。 那个拥有太少的男人,很是让宠儿心疼,好像将全世界都呈现在他面前都不够似的。 “所以,你赌输了!” 心如何想,却左右不了自己的表情,宠儿笑得一脸笃定和自信。 墨邪回以大气一笑,他不是那种会赖账的男人,只用了三天,墨理就沉沦了,他能怪谁,墨理太有眼光,还是自己看上的女人太好! 输就是输了,但却并不代表不可以将赌局继续扩大化! 他想过掠夺,但是却渐渐发觉,只要一想到会伤害她,会让她流血,墨邪便悲哀地发觉自己不舍得。 他已经错过了一次了,宠儿是吃软不吃硬的人,那样强势的手段只会将她越推越远。 “宠儿,我们再赌一场吧,就赌人心,赌你和他的命,哪一个更重要?” 他如是说着,接着,不容反驳地,他霸道至极的吻上了宠儿的唇。 宠儿挣扎着拒绝,死死咬紧牙关,可她哪是墨邪的对手,只见他用力捏过他的下颌,她的嘴便张开。 一个腥甜的『药』丸被灌入,入口即化。 宠儿大叫不妙,墨邪这人,绝不会喂她好东西。 该死的,她防备了那么久,却不想,墨邪直接开门见山就把她制服了。 “呕……” 宠儿用力地抠挖着,努力地想把那东西吐出来。 “没用的!那东西跑得很快!”墨邪端着酒杯,笑得邪气而危险,似最锋利的剑,剑剑致命,迫人得很。 “该死,你喂我吃什么了?” 宠儿真的气不过,枉她把他当自己人当朋友,他居然对自己使阴招。 “百夜醉情。” 墨邪吐出一个陌生的名字。 宠儿冷眼看他,越看越讨厌,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人,她根本不是对手。 她,超级讨厌这样无法掌控的人。 “是**。” “你变态!”宠儿破口大骂,居然对自己用**。 “听我解释,是我为你和墨理准备的**,你们在王府不是被西雪尧折腾的没机会么?我这不是帮你制造机会么?”墨邪,眼眸微眯,墨眸光华流转,肃杀的很。 宠儿沉默不言,静侯着墨邪的解释。 她,和墨理的命。 这是这次赌约的内容,她无法抗拒的赌约,因为已经被下了『药』了,那就是已经上了贼船了。 ** 真的快肉了,泪目。 第一最好不相见楚山,上两斤肉5 “每一颗百夜醉情,只有一颗解『药』,我首先告诉你,那解『药』我已经服下了。” 墨邪淡淡地。 宠儿无奈了,你可以再变态一点吧!吞解『药』,最后吃错『药』,毒死你丫! “服用百夜醉情的人,必须和人欢好,否则会七窍流血而死。但是,和你欢好的人,若是没有解『药』,会因为承接你体内的毒『性』而七窍流血而死。” 宠儿听着这解释,脸一点点黑了下来。 解『药』,他已经吃下了,墨理,会死的! 这样的结果让宠儿觉得惊恐,她和墨理,本来就该在一起的,为什么要选一个? “但是我舍不得你死,所以我吞服了解『药』。选择权在墨理,他如果可以为你而死,那么,我彻底放弃了。但是,如果,他不能,抱歉,宠儿,我会得到你!” 墨邪笑着诉说着,有一种极其辉煌的气场。 “你下流,卑鄙,无耻,变态,禽兽不如……” 宠儿噼里啪啦地送上了一串国骂。 妈的! 最讨厌的就是这个,要是墨理选了上她,那她还要活嘛?面对一个死人,一个为了你赴死的人,最怕欠人情的萧宠儿怎敢独活! 最怕的是,他不选她,那时候,她会觉得他凉薄,她跟他,好不容易好起来的两人心中就有了裂缝,就算在一起那缝隙也会逐渐增大,更何况,墨邪会当着他的面要她,他如何能接受。而他们,又如何能走下去! 要么死,要么生不如死! 墨邪,你他妈的够狠。 宠儿努力冷静了几秒,便“啪”地起身,她要去找天君痕,就算是一救一毒,她也认了。 她不能让他的老墨鱼两难! 他已经失去的够多了,这辈子本就没得到过什么,再失去一个他要怎么煎熬下去! 而且,她知道,他还有抱负,有理想,要不然不会回金陵城! 可是,身体却出奇地绵软,连站立都显得极其不稳。 “你要去找天君痕嘛?”墨邪笑笑,“或许他有办法解百夜醉情,但是,我好像忘了告诉你,刚才我吻你的时候,顺便给你服用了软筋散,现在,你只会全身无力,待会儿,就是全身发烫了,不过那时候,墨清音应该把墨理带来了。当然咯,你也别幻想着墨理能把你劫走,毕竟,这金陵,是我的地盘!” 这,就是墨邪的全盘计划。 这是他开设的赌局,宠儿,墨理,他怎么会接受他们不赌呢? 宠儿已经懒得表达自己的愤恨了,这男人,够狠,够变态的。他断了她所有的后路,生生地将她拉入一场心不甘情不愿的赌局。 她根本无力反抗,在他面前,宠儿渺小的不像话。 “宠儿,我抱你上床,说不准,最后得到我的会是你!”墨邪笑着,大气磅礴,又极其冷酷的样子。 他将她平放在芙蓉床上,床边,吊着一只铃铛。 “如果墨理不碰你,你记得摇铃铛,我会出现的。今晚,我是你唯一的解『药』。” “我绝不会摇铃铛的!”宠儿怒道 “真不可爱!”他吻了吻她的额头,“那我只好主动点冲进来了。” “滚!” 墨邪还真的滚了,却不忘转身提醒:“好好享受今晚,百夜醉情,可是百年难得一求的**呢?服用者可以大大增加情趣和体力。宠儿,我期待着和你的**一夜。” “给我有多远死多远!” 宠儿大声吼道,房间的门应声而关。 整个世界安静了下来,今夜的倾城阁格外的安静,没有恩客和**的喧嚣,没有旖旎的缠绵,没有她热衷的真人活春宫…… 有的只有她,萧宠儿,一个被硬推上台面的**,等着别的男人采撷! 该死的! 宠儿最受不了被人如此选择,好像她很柔弱,很需要人保护似的。 她的世界,本来就该是极其强硬的。 她要的,她掠夺,实在不行,就耍手段。 这个世界,没什么她要不到的,就连墨理,那般铁石心肠的墨理,也喜欢着她。 可是,此刻,一切是如此的失控。 她成了被选择的那个。 她,还是他的命。 庞大的命题。 宠儿猜不透墨理的答案,他那样的人,就算真的喜欢上,也不会太深吧。 这样的想法一冒出来,宠儿就有点挫败。 紧接着,身体窜上了一股邪门的火,从小腹烧了起来,全身都滚烫滚烫的。 每一次,和墨理暧昧到最欢乐的地方被打断就是这样的感觉,只是此刻,比之那淡淡地挑逗,深刻了太多太多。 宠儿觉得空虚。 她想要什么东西,什么疯狂的感觉,颠覆感官,将她狠狠塞满,从此,她缺憾的生命,得以完整。 那种空虚的发热的感觉,伴随着时间一点点地强大起来。 起初,宠儿只是在床上翻滚着扭捏着。 现在,宠儿的手,情不自禁地划过自己的身体,以期许着更狠更粗鲁更残虐的对待。 她止不住地攒紧了拳头。 宠儿,你不能被『药』物左右,你又不是什么的『淫』娃**! 不要,绝对不要! 宠儿死死的咬着唇,手抓紧床单,承受着体内一下下冲击着她的欲望『潮』流。 她的呼吸,很快地变得不稳,心跳都是『乱』七八糟的,全身上下都因为隐忍而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水…… 她的神智渐渐地模糊。 视野变得『迷』蒙而不清晰。 只记得咬着唇,死死地握紧拳,承受。 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精美的银『色』铃铛。 她已经无法忍受,只要她摇响铃铛,她就能解脱,解脱她的痛苦,墨理的痛苦…… ** 就这样,我待会儿再肉,宓摹 第一最好不相见楚山,上两斤肉6 那样简单的选择。 为何做起来如此的艰难! 心,跟着疼痛起来。当他吻了她,当他跟她复合,宠儿便在心底默默地告诉自己,要对他好,要忠于他。 可是,她的忠诚,却是要他的命。 这代价是不是太大! 她止不住地去回想那人的脸,那是一张风华绝代的绝美脸庞,丹凤眼,挺拔的鼻梁,薄唇,略有些苍白的脸,构造出那个清贵无双的翩翩贵公子。 墨理,墨理…… 她的墨理…… 她睁开眼,那样一张脸就出现在她面前。 她发觉自己居然没有被吓道,甚至可以说自己平静的可怕。 似乎是料准了他会来,也料准了他会同她欢好似的。 因为那个叫墨理的男人,善良得很,是宁愿自己死也不会看到他死的。 他就是有这种献身精神的。 而且,他永远一副淡静自信的样子,好像全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似的。 “宠儿,我来爱你了。” 他还在笑,那青黑『色』的泪痣泫然欲滴,像是随时要掉落似的,妖孽得很。 伴随着那笑容,是一种华美的气息,不安的在空气中飘『荡』着,这夜晚,这昏暗的灯光一下子变得格外的旖旎而撩人。 宠儿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明明那般清贵高华,却一笑间,艳情如斯。 “不要,你……会死的?”宠儿瑟缩了下,躲避着他探过来的手。 墨理挑眉,眼角眉梢都是媚『色』,销魂的很,他温存地吻上了她,低声呢喃:“陪我一起死!” 宠儿原本还在犹豫,被那**似的语调震撼了下。 陪他一起死吗? 他拿命换她,她拿命陪他! 她笑着加深了这个吻,无声地回答着他。 他更深地吻着她,宛若狂风暴雪般,那是一种残暴至极的吻,带着末日般的绝望,吻得极深,他的舌头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入她的喉咙,带出疯狂的感官盛宴。 动作,很快地热烈起来,他们彼此摩挲着,身体一寸寸地摩擦在一起,紧紧纠缠,衣服不知不觉间褪落,四周的温度却还在攀高,暧昧的因子,不安地飘『荡』着,一切旖旎而艳情。 他的前戏漫长而细致,小心地开拓着,感受着她的温柔,她早已软成一滩水,他的手指早就满足不了她,百夜醉情的作用格外的强烈,宠儿只觉得空虚得可怕,只渴盼着她的巨大,狠狠地占有她。 可是,回应她的还是那不痛不痒的挑拨,小墨理早已蓄势待发,却始终不曾占有。 “唔,老墨鱼……你那里……不会不行吧……”怎么还不上正餐,她快饿死了! “宠儿,你想要了吗?” 废话,我不想要至于光溜溜地躺在这里。 宠儿销魂得将白眼翻成了媚眼,风情万种。 “那喊出来啊!说你要我!”墨理低低地**着,一边说,一边继续在她的身上煽风点火。 宠儿被挑拨地都快爆炸了,可那人却丝毫没有半点要做的感觉。 他不会反悔了吧! 宠儿止不住去那般想象,可细一看他,发觉他也不太好过,苍白的脸,诡异的『潮』红着,细细密密的汗珠,将白皙的身体染成一片艳『色』。 个缺爱的死小孩! 宠儿是带了恨的,却也带了怜惜,止不住去顺从:“我……要你!” 那呻『吟』,艳情到不行,神人都为之堕落,比之潇潇雨歇的女主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咱墨理公子还不满意:“要叫名字。” 宠儿不愿,傲娇地转过头,小墨理就开始做虐起来。她本就被下了『药』,难受至极,若不是心『性』强大死死忍着,早就化身小『淫』娃缠上去了。 死死忍着,只是在维持自己的自尊罢了! 可被这样突然不轻不痒的捅一下,隔靴搔痒的,宠儿完全的……不够尽兴! 倒是墨理,笑得邪恶,连同着手一起邪恶:“再不喊我就让你一个人死!” 嗷呜,这都什么时候,怎么可以这么无赖。 宠儿快被折磨哭了,不得不依着他:“宠儿要老墨鱼。” “宠儿的哪里要老墨鱼哪里……叫出来啊……” “喂,你……别太过分!” 恨恨地话,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可宠儿真的被气惨了,哪有这样的,存心吊着她,不让她好过!这时候不是应该痛痛快快地欢爱一场,然后安静地等待着死亡。 可偏偏她碰到的是变态的,就是要她难受,他才开心。 宠儿气到想爬起来直接上了丫,可出乎意料的是,小墨理却陡然气势汹汹地撞了进来。 撕裂般的疼痛,无法接受的巨大,宠儿全身都颤抖了起来,疼…… “宠儿,放松,让我进去……” 她,居然是处子! 墨理神『色』变了变,说不上是惊喜还是担忧,她以为她只是年轻比别人紧致些,却不曾想是个雏儿。 墨理是个霸道的男人,自然是希望宠儿完完全全属于他,可是,这种时候,宠儿只会受罪。 “该死!” 他止不住低声咒骂了句,竭力安抚着她:“宠儿,相信我,放轻松……” 宠儿几乎痛昏了,尼玛,尼玛,折腾了那么久居然还没进去。 老墨鱼,你要不要这么废! 她气极痛极恨极,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个翻身,便把墨理压在身下,狠狠地压了下去。 那是一种灵魂被撕裂开来的痛苦,像是要烙印进灵魂,这一生,狠狠铭记。 坚强如宠儿,却也止不住疼出了几滴泪。 好疼…… 这个男人,好像从来都是,让女人疼的。就像,他的泪痣,天生就是为了让别人哭。 墨理! ―――――――― 我无脸见江东父老,我居然卡肉。 天呢,那可是肉,我居然卡了…… 第一最好不相见楚山,上两斤肉7 “笨蛋……” 墨理骂道,止不住抱紧她细细安抚。有太多感动在这一刹将他填满,他的宠儿,是那般倔强却又那般干净的女子,那样跋扈的外表,却藏了颗柔软的心。 他不是个重欲的人,此刻,却因为占有一个女人而满足得想要叹息。 宠儿,他的小宠儿…… 他翻过身,将她压在身下,唇舌并用,极尽虔诚地挑拨,待她适应,他这才缓慢而温柔地撞了起来。 一开始还好,他心存怜惜。每一个动作都控制得极其温柔。 待到她开始勉强享受了,他的恶魔本质就冒了出来,开始『逼』着她叫刚才没叫出来的流氓话,她被百夜醉情控制着,一沾欲望,那『药』效便彻彻底底地挥发出来,被吊得难受,只得依着她,尖锐得大叫着。 “我要老墨鱼的大肉|棒……宠儿的小乖要大肉|棒哥哥……哦哦哦……大肉|棒哥哥好棒哦……” 因着那艳情的话语,他的碰撞,也变得格外的狠跟猛,激情四『射』,像是要将生命在这一刹彻底燃尽一般。 末日般的激情!因为百夜醉情!更因为爱情! “宠儿,我也想要你!” 他粗喘着,低吼一声,便将子子孙孙淋漓尽致地洒入他的体内,脑海中一瞬的空白和亮光,他凝着身下的**,笑容『迷』幻。 但更快地,他便拖着她趴在枕头上,拉着她沉沦于一场场肉体的欢宴。 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下碰撞,每一次挑拨,都那么的艳情,偏偏又狠到极致,全凭本能,又似乎是因为濒死的绝望,但更多的却是害怕。 他害怕他要得不够狠,占有的不够深,那『药』物还残留在她的身躯内! 他害怕她如同半个月前那般,突然全身冰凉不发一言的倒在他怀里。 那样的灾难,他承受了一次,绝对,绝对不可以有第二次。 他可以死,但是,他的宠儿却是不可以的。 她那般明亮,那般干净,就像是光线,可以穿透所有阴霾的光线。 影子可以消失,但是光线不可以。 他几乎是带着一种悲壮的情怀在要她,否则,淡静如他,又如何会冲动如少年。 而宠儿,在那样疯狂的碰撞里,叫到声嘶力竭,嗓子哑了,快乐袭来,她只能依依呀呀地哼唱着,曲不成调。 身体全凭本能行事,一切的反应直接而本能。 这是一场格外漫长的欢爱,宠儿好不容易从『药』物中挣脱出来,她发现他还在她体内,可偏偏,没有『药』物的支撑,她根本无法承受那快乐和痛苦,疼到极致,又快乐到极致,她一次次地晕倒,一次次地清醒,那人还在活塞运动中。 宠儿连吐槽的力气都没了。 只觉得中『药』的是他,太强大了! 她都疼到麻木了,浑身都给车碾了似的,彻底的散架了!他就不疼吗?怎么还硬得起来哦!他那里是不是吃了伟哥! 想要中止,奈何体内都被搬空了,别说身体,就连声音都发不出。 宠儿这辈子从未这般虚弱过,只觉得老墨鱼实在太彪悍了,潇潇雨歇的书那是浮云啊浮云! 最后一次被弄醒是清晨,天微微亮,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他在给她清洗,上『药』,换衣服。她彻底的累瘫了,而某人居然貌似很气定神闲的给她换衣服。 宠儿微有些不满,但无力表达。 『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再次醒来却是下午,暮『色』的光晕里,初夏的感觉极美。 她侧躺在他怀里,背对着他,睁开了眼。 想起昨晚的一夜,顿时火了。 靠啊! 『逼』着她**就算了,还趁着她中『药』让她叫那么『色』的话。 宠儿只觉得,这辈子的脸都给丢尽了!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宠儿的手握成拳,浑身杀气腾腾。 “你醒了,还疼吗?记得再上一次『药』,我怕你没有好全。”墨理的声音极是温柔。 上『药』?疼?好全? 该死的,这不都是他害得么?不懂节制的男人!一个晚上做十多次的变态! 她怒到极致,想要大骂,却悲催地发觉自己的声音消失了。 发出来的只是些嘶哑的音节,昨晚那一夜的疯狂,她的嗓子已经彻底坏掉了。 宠儿当真是气不过,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火大,想要狠狠地揍他一顿消气,他却死死地抱紧了她:“再睡一会儿,天快黑了!” 睡睡睡,睡你个大头鬼! 休息得还不够吗?本仙要灭了你! 她竭力地要挣脱,可是墨理束得那般紧,困到她无法动弹。 “别转身好吗?让我抱着你!” 清清淡淡的声音,细听之下,有一种虚弱。 宠儿陡然响起,她活着,是以他的命为代价的。 而身后,她的背上,脖子上,湿漉漉粘稠一片,带出腥涩的气息,那绝不是昨晚欢好的遗留品,那是血『液』,从墨理的七窍渗出来的血『液』。 宠儿彻底的惊慌了,微一扭动,那原本搂着他的手,再也没有力气似的耷拉下来。 她转过身看他,他满脸都是血『液』,嫣红的血『液』从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巴、他的耳朵里流了下来,迅速而连绵。 宠儿的脸再也止不住的煞白煞白,她去抱他,沾得满手是血,染红了两人白『色』的里衣。 “老墨鱼,你给我活着,给我活着!” 她命令着,可那嘶哑的语调,根本听不出内容。 墨理却笑了笑,探手安抚她:“宠儿,我没事。” 你都快死了,你还说你没事! 逞什么英雄啊! 为了让我感动吗? 有种你活着啊,活着就是我心目中的英雄。 ―――――――― 今天就这样,洗洗睡了! 第一最好不相见他是用命在爱你1 宠儿再也止不住,流出了泪。 墨理,墨理…… 我真后悔遇见你,从见到你的那一刹那开始,我学会了哭泣! 你他妈的生来就是让我为你哭的。 “宠儿,别担心!我会好起来的!” 在那安抚的话语里,宠儿的泪水却留得更多了,如果是前一刹,墨理说喜欢她,她都是没心没肺没有感觉的,可是,这一瞬,当他病危,当他面临着死亡,她发觉他最担心的并不是自己会死,而是她会不会伤心! 这世上,有谁会在病危之中首先想到安慰你,告诉你“我没事不用为我担心”,明明,是他出事了,他却最先在乎你的感受…… 墨理啊墨理…… 你真的…… 宠儿说不出话,只觉得自己就连灵魂都被冲击到了,她对墨理,真的只是看着喜欢、弄到手玩玩的感情,可是这一刻,当一切发生,若是她还敢玩,就连她都不会放过自己。 门,在这一刻被冲开,天君痕和楚山大步走了过来。 天君痕扫了一眼墨理的状况,本就冰冷的脸又冷了好几度,情况严峻得很。他拿出银针封了墨理的几处大『穴』,便利落地和楚山带着墨理下楼。 宠儿被丢在倾城阁,满身都是墨理的血『液』,满心都是刚才那一刹的震撼。 这一刹,她的世界,只有一个墨理。 墨理,墨理,要怎么做我才对得住你…… 宠儿来不及想出个所以然,楚山便赶了过来:“王妃,公子让你陪着他。” 宠儿心底一暖,这就是墨理,即便是这种小事也会照顾到,敏感得不像话。 宠儿也知道事情急,裹了件衣服连鞋子都没穿就匆匆往下赶。 这时候墨理已经昏『迷』了过去。 天君痕、楚山都在小小的马车内忙上忙下,只有宠儿无所事事,挤在狭小的马车内,那就是一个占地方的。 宠儿想了想,伸出了手,狠狠地握住墨理那苍白如玉的手。 这一刻,她只能以这种方式告诉他,我在! 墨理被送至王府,天君痕即刻便投入了对他的治疗。 治疗需要安静,整个屋子都死死地封闭着,这时候已经没宠儿什么事了,可她不想走,只呆在门外安静地守着。 生怕,离开一步,他就会以为自己不在似的。 青痕这小丫头急死了,夏初蚊虫多,偏偏郡主连衣服都不去换下,娇身惯养的郡主怎么受得了。 可她拿郡主没有办法,郡主倔得时候脾气比驴还可怕,那一次,生病在雨中立了一天,青痕已经看出来了。 青痕急得团团转,最后还是楚山出来解围了。 这个敦厚老实的汉子只说了一句话,便带着郡主进了屋,他说:“王妃,想听听公子的故事吗?” 墨理的故事! 宠儿轻轻地点了点头,便随着楚山进了屋。 灯光昏黄,很适合畅想谈天的气氛。 楚山抿了抿唇,叙述道:“郡主应该知道,『药』王谷,在江湖上的势力很大。人间烈火,鬼域『药』王,说得就是烈火山庄和『药』王谷。但『药』王谷为了研制新『药』新毒,就需要大量用作试毒的『药』人,可吃力不讨好的『药』人,谁会去做。因此,『药』王谷有一个规定,那就是你只要在『药』王谷当『药』人三年不死,那么,你就会代替这一任谷主成为新的谷主,『药』王谷三万『药』师听从其一人发落。『药』王谷成立千年,因为这规定,前往当『药』人的不计其数,然,通过这一规定的,只有公子一人。那年,他才十六岁!紧接着,他借用『药』王谷的力量,在闲散的江南一带建立临江盟,为天下武林之士提供庇护,因此,几十万江湖人听其号令尊其为盟主。那一年,他二十岁。这就是江湖上的水止公子!” 楚山的叙说,很是平淡,几乎没有任何华丽的词藻和堆砌,有的只是各位减省的跳述。 可宠儿还是被狠狠震撼到了,旋即是密密麻麻的心疼,为墨理,觉得难受。 十三岁,一个男孩子都没长大似的,他居然开始当『药』人,这一当就是三年。要知道,『药』人唯一存在的价值就是试『药』试毒,『药』王谷的毒,每每致命,每一毒都是一种煎熬,三年的毒,三年的煎熬,若是有一刹的松懈和熬不过,墨理迎接的便是地狱。 可他才十三岁,连少年都算不上,只是个孩子,一个对自己心狠的孩子。 为什么要这样做? 宠儿禁不住去发问,她和墨理的生活,全然的背道而驰,她打小就是天才,被师父宠着纵着,被师兄师弟们忌惮着,想要什么就是什么。 墨理呢?他什么都没有,想要什么,就得拿命来拼,拿东西来换! 她和他,都是优秀的彼此,却走了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为什么?为什么? 他不是墨家七王爷么?不是天纵英才的少将军么? 为什么要放下这些,去寻求江湖的力量。 八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墨理对自己如此苛责? 是啊,八年,宠儿清晰地记得当年的赤『色』军也是在八年前叛变的!几万的军队,突然叛变!其中,隐藏着什么样的秘辛。 “王妃……”楚山轻轻地唤她回神,接着道,“公子那三年,无时无刻不面对着比今夜还要致命的毒『药』,所以,王妃不要太内疚,只要有天少爷在,公子就不会有事!” “不要担心!”宠儿真的气不过了,“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好笑!因为他习惯了那些痛苦,所以你们可以不用担心,可以对他承受痛苦选择麻木对吧!什么狗屁逻辑啊!他是人啊,中那么多毒,怎么受得了!” 第一最好不相见他是在用命爱你2 宠儿厉声吼着,当真是看不过了,只要一想到墨理三年都在慢『性』『自杀』,几乎天天服用那些该死的毒『药』,宠儿就觉得难受。 她嗓子本来就坏掉了,被青痕『逼』着吃了『药』才好些,这一吼,又全完蛋了! 可是她根本不在乎,她现在特想去『药』王谷吼吼,什么通关就是谷主,这摆明的是坑人的,有谁能服用三年剧毒而不死呢? 墨理,他确实活了下来,但身子那么弱,脸『色』那么苍白,他的身体,早就被那些毒掏空得差不多了吧! 现在,也只不过在熬着。 或许,他来这里的打算本就是处理完了所有的事情就死去,陪着那些赤『色』军的战友吧! 该死的!该死的! 宠儿发誓,她这辈子就没这么气过!气那该死的老墨鱼居然可以把自己整得如此惨! 楚山被这一吼,尴尬了下,并不是不担心,只是无法左右罢了,这世上,公子想做的事情,还没有人能拦得住。 “王妃,公子会没事的。”楚山嗫嚅着道。 宠儿抿了抿唇,问道:“他以前也这样吗?中毒之后要多久才苏醒?体内要是有无法解的残毒怎么办?” 宠儿有好多问题要问,墨理,那个人,她简直无法理解他是怎么长大的,如果可以,宠儿真想把他解剖了,看看他脑袋里是不是装满了浆糊。 怎么这么笨,当什么毒人,变强的方法那么多,为什么要拿自己的身体去换。 “公子他醒得很快的,就算是最致命的毒公子醒来也不过是一天的时间。他的体内,很多的毒『药』都彻底清掉了,但还有十三种,这十三种毒『药』就算是天少爷也无解,所以就留在他体内,勉强维持着一个平衡。” 十三种? 宠儿气到极致,居然扭曲地平静了下来。 她想起他身上的气息,很是蛊『惑』,像是毒,又像是『药』,原来,那不是她的幻觉,丫就是个『淫』浸在『药』罐子里的人。 可是,现在,说那么多也没用了,最关键的是治好他。 “他还有多久可以活?” 她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这话一出,就连楚山的脸也止不住苍白了起来,好一会儿,他才道:“公子身缠十三种剧毒,按理说活不过三年,可是,今年,是第六个年头。公子,很强大的,只要他不想死,没人杀得了他。” 确实很强大,一个从地狱里跑出来的灵魂,坚忍地让人为之震撼。 当初她看上他,就是因为他的强大和坚韧吧,与权势无关,与力量无染,只关乎灵魂,墨理的强大,是一种被时间磨砺出来的坚忍和挺拔。 那是和享受安逸惯了的宠儿完全不一样的灵魂。 他很强,他可以保护她! 这是她嫁给他的理由。 可是,这一刹,宠儿突然间,很想,很想为他做点什么,好好地守护好他,将那个强大但浑身是伤的人藏在自己羽翼之下。 墨理,墨理……我的老墨鱼,以后,我萧宠儿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我发誓,我用我的命发誓。 ―――――――――――――― 谈话结束,宠儿依旧立在屋外守候,屋外月光宁和,淡淡地洒在那宛若水莲花一般娇美干净的脸庞上,一脸朦胧的绝美感,天地都为之失『色』。 只是,那张脸的神『色』平静而宁和,有一副决然而坚定的样子,少了几许无法无天的跋扈,多了几分沉静和温柔。好像,一夕之间,彻底的成长起来。 然而,这一次,墨理并没有如同以前那般一夜就复苏成那个翩翩贵公子。 时间的钟摆敲响,宠儿这一守就是三天。 这三天,她除了必要的睡眠和梳洗,她一直站在门边,离他最近的地方。只要他需要,宠儿绝对会立马冲过去,连命都豁出去的那种。 只是三天的时间,宠儿便煎熬得有些难受。 将心比心,墨理在冰窖里守着自己的尸体六天,那该是怎样的一种恐惧和痛苦。 经历过,才知道墨理的付出和宠爱。 他是个很奇特的人,看上去风华绝代、温文尔雅,却毒舌心狠、感觉极难相处,可是,真正认识到他,才知道他的好绝不是那种语言说出来的虚妄的好,他做了什么是绝不会去说的,相反,他说得绝对是让人觉得他其实很坏的话。 总之,这人很闷『骚』,心口不一独自一人闷『骚』着。 这一点,表现在床上尤为明显,平时禁欲得很,但是动欲的时候那就是一饿了几百年突然被放出来的狼啊,明知道中了那么剧烈的毒,可一个晚上那么多次,而且外带着各种**,也只有闷『骚』如他才可以做得出来。 宠儿虽被下了『药』,可记忆却是格外的清晰的,只要一想到墨理的温柔缠绵和抵死碰撞,宠儿便蓦地老脸通红。 她止不住用拳头『揉』了『揉』脸颊,大骂,想什么呢?开了荤的小**! 胡思『乱』想间,紧闭了三天的门终于被推开,宠儿yy被抓,顿时宓模看着天君痕也颇有点尴尬。 “他让你进去!”天君痕冷冷的,但神『色』莫名的和宠儿这个yy的人差不多,有一点点奇妙的尴尬! 里面出现什么情况了,居然能让这张扑克脸出现如此微妙的表情! 宠儿敏感地察觉到不对,却没有多想,冲着天君痕道了声谢便冲了进去。 屋内,『药』香弥漫,气氛美好。 宠儿焦急地来到床边,目光甫一触及墨理,便石化当场了。 难怪天君痕那冰块也挺尴尬的…… 实在是,这一幕太有冲击力太有震撼力了。 墨理公子,在很专注的ziwei,专注到连宠儿进来了都没察觉到。 第一最好不相见他是用命在爱你3 宠儿的脸一下子由微红上升为爆红,可不知为何又定住了似的,移不开眼。 睁着铜铃般的大眼睛看着他的手指塞入口中,模仿着冲刺的频率choucha着,待到他的手指拿出,那如玉般的指头染满了晶莹的唾『液』,微微泛着光,却又说不出来的艳情。 那湿漉漉的手缓缓地滑下,由喉咙到胸膛到小腹,每一个动作都那般温存那般撩人,明明是**至极的动作,却像是在弹奏一曲高山流水,清雅得很。 墨理的身体,宠儿本以为会过分的柔弱的,实则不然,那身体白皙却不失精壮,颇有一种多一分则太腴、少一分则太瘦之感,一切,恰到好处的美,中庸至极,就像他这人,因为那份恰到好处,所以近乎完美。 他的手,一只仍在挑拨,而另一只,悄然滑下,最终抓住那生命之源,缓缓地动作着。 这一幕极艳,那是一种从灵魂迸发出来的艳,艳到惊煞众生。 宠儿从来都知道这男人艳情起来世间无人能匹,譬如那一夜的笙箫,譬如此刻的暧昧。 这时间怎么会有这种人,深陷的风度,恶魔的心肠,妖精的风骨…… 宠儿修道,定力极好,可此刻,单单望着这一幕,就『乱』了呼吸。 师父曾经对她说,这世间妖魔,『色』相万千,你必须要有定力,要有静气。 可是师父,当她亲眼看着这惊艳众生的一幕,她要如何不受干扰。 他的眸子,猝不及防地,就这样望向她。 那般『迷』离那般朦胧那般『迷』离…… 一眼,销魂。 “宠儿,宠儿……” 他『迷』蒙地唤着,箜篌般美丽的声线,低沉、华丽、**、沙哑……让人止不住随着他堕落,堕落,直坠入九幽地狱。 “宠儿,我想要你,给我好不好?我的好宠儿?” 他软软地唤着,探过手,邀请,『迷』醉得很,这是一个神人都为之堕落的邀请。 宠儿这才意识到他的神智其实是半梦半醒的,就像是百夜醉情的毒,但是又不是,他还有着意识,却『迷』蒙地不像话,像是酒醉…… “宠儿,我难受,那里肿起来了,难受死了,你『摸』一下好不好,『摸』一下就不难受了!” 他继续邀请的,语调像是个讨欢的孩子,可爱得紧。 可宠儿,想起那凶残到极致的一夜**,有点怯怯的,她最怕疼,那感觉虽然销魂,但那疼痛也太刻骨铭心了,她这辈子都不想要了,而且全身的青紫,现在都还没消。 虽然她知道这一次不会疼,可是,总会留下心理阴影。 这么快进入下一场欢爱,她吃不消,她真的很需要时间缓冲一下。 可显然,墨理不会让,他捉过她的手,带领着她在他身上抚『摸』着,然后握住小墨理。 宠儿虽说跟小墨理不止一次亲密接触过,可亲眼看见还是第一次,只觉得那家伙又大又壮,丑陋不堪,无耻至极。 墨理见着她一脸扭捏,立马不满了,即刻催促道:“动啊!快动!” 宠儿这才半推半就地为他撸了起来。 虽然她觉得墨理自我解决挺惊艳的,但是她对这事情已经有点反感了,自然不情不愿,弄了大半个时辰都不得要领。 “还是你自己来吧!” 宠儿现在已经全然无法断定是自己技术太差,还是这时候的小墨理太强大了,反正,她的手已经麻了,不想继续了。 她起身,想要退出,却瞧见墨理一脸难受的样子,脸已经『迷』离起来了,而身体则在渐渐发红,出汗。 这症状,跟被下了强力**差不多。 当然不可能是**了,但是他身上残存着毒,一种类似**的毒吗? 宠儿揣度着,却止不住为自己的想法觉得玄幻,靠,这世上要是真有这种毒,那那些四十多『性』能力下降的男人岂不是各个宁愿中毒。 许是因为难受到了极致,墨理神『色』清醒了一会儿,凝着宠儿的眸子,清淡的凤眸,一脸恳求:“要我,算我求你!” 宠儿一下子就不好意思起来,自己中了百夜醉情的时候他几乎是即刻地便和她欢好,可是轮到她,却这般的不甘不愿。 宠儿觉得心底有愧,也发了狠,看着床上的男人,强压住心底的阴影,爬上床亲吻着他,爱抚着他。 到最后干脆把衣服脱了跟他真刀真枪的上。 没有前戏,没有感觉,强上,这情状,比初夜还来得糟糕些。 宠儿有点怕怕的。 而墨理,也感受到了她的恐惧似的,手探到她的体下,一阵**,她这才来了兴致,也就不那么害怕了。 萧宠儿,这是在扑倒老墨鱼,你要努力! 暗暗地给自己打气,宠儿这才跨坐在他身上,抓着小墨理准备压下去,那玩意太大太烫,宠儿好一会儿才彻底结合在一起。 预期的疼痛没有袭来,只是很胀。 但宠儿却大大地长舒一口气,她最怕的就是疼了,那一天强上墨理的疼痛的阴影太强烈,害得她见到这阵仗就有点畏惧。 既然意识到不会有痛苦,宠儿便颇为开心地上下起伏起来。 墨理躺在他身下,『迷』『迷』蒙蒙地瞧着这小女人的动作表情,心底叹气,这女人,对他的兴趣似乎还是那般浅薄,凉薄的女人,他都拼命再爱她了。 可要怎样?要怎样才能得到他的心呢? 墨理『迷』糊地思考着,身上的感官却带来令人窒息的美妙感觉。 他在她面前从来都不是个禁欲的人,自然是止不住随着感觉叫了起来:“唔,宠儿,你好紧,好舒服,再用力点,左边,左边,嗯,舒服,宠儿,你好棒……” ―――――――――――――― 今天就这样,楚山十一要去旅行,要准备存稿,所以现在一天六千,完成任务就好,十一回来再爆发! 第一最好不相见他是用命在爱你4 当清贵无双、风华绝代的墨理公子开始**的时候宠儿只觉得这世界玄幻了,事实证明,他不仅喜欢让女人**,自己也叫…… 可是,宠儿,你为何这么听话,身体居然情不自禁地听着人发号施令! 宠儿觉得丢脸死了…… 这大白天的,纸糊的窗子隔音效果又不太好,外面人又多,又多是高手,听到这声音会作何感想。 虽然她名声差,不在乎,可是都是熟人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宠儿果断地探手去捂他的嘴,他的声音,被强制堵成了一连串的“唔唔”声,暧昧更甚,宠儿脸上红得快滴血了,就连耳根都泛着可爱的粉『色』,娇媚得不像话。 “喂喂,别叫啊!” 大白天宣『淫』也就算了,你还要叫得人尽皆知吗? 可回答她的是湿而烫的『舔』吻,在手心滚烫地扫过,宠儿触电般地弹开。 墨理这才『迷』醉着神『色』,暧昧看她:“那你服务周到点啊!” 那意思很明显,你都不够给力,还不准我叫出来反抗,丫太独裁了! 宠儿辶耍 娇嗔着斜睨了他一眼,反驳之:“我是不是该在胸前挂个牌子,‘新手上路’!” 墨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这是个冷笑话,无奈地斜她一眼:“是新手上墨吧!” 他淡淡地说着,却一下子抓过她的腰,扶着她上上下下地动了起来。 宠儿嘴角抽搐了下,新手上墨,新手上磨。 墨理君,你丫太『色』了! 可是,她的笑没维系几秒,体内的某点便被狠狠地一撞,电流直串脑门,她止不住轻轻“啊”地叫出了声,浑身都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节奏不再由她掌控,越来越快,快到眩晕,伴随着极致的酥麻和快乐,宠儿承受不住,止不住“哼哼唧唧”地哼唱着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和感觉。 “老墨鱼,老墨鱼……” 她颤颤地叫着,像是在濒死的快乐里竭力去抓住那仅剩的浮木。 他从床上坐起,让彼此嵌得更深。 撞击变得格外的沉和猛,宠儿再也受不住,巅峰的感觉狂卷而来,她止不住搂紧他的肩膀,指甲狠狠地嵌入他的肉中,带出青紫的掐痕。 绷紧的脚尖,代表着她的快乐,她搂着他,伴着他,一起走向最高…『潮』。 他抱着她再次摔倒在床上,全身都在颤抖,心底却那样的满足。 宠儿,宠儿,好像,除了狠狠爱你之外,我找不到任何出路了! ―――――――――――― 墨理自然是理所当然地拉着她赶往下一场,可怜的宠儿腰酸死了,却还要来女上男下,顿时无语得要死。 所幸他好像彻底清醒过来,也没折磨着她自己动,所以宠儿也没觉得有什么,反正她往那上面坐上去,后期都是墨理的事,省事轻松,萧宠儿是个彻底的享受主义…… 只是这一回,做到半路,她全身麻软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彼时,她背靠着他坐在他怀里,而他陡然说道:“做完了这一次你去叫天君痕过来。” 宠儿看不到他的脸,却也隐隐觉得不妙,匆匆结束,这才发觉墨理的脸铁青一片,毒发的症状。 宠儿被吓到了一下,要是以后她跟他**,做着做着他就毒发身亡了那要怎么办。 她敢打赌,她以后一定会『性』冷感的。 一想到这种状况,初尝**的宠儿脸都绿了。 绝对,绝对要医好老墨鱼。 墨理瞧着她一脸悲哀的神『色』,眼角抽了抽,这死女人,定然想歪了,他很是无奈地穿着衣服道:“你放心,你期待的那一幕绝对不会出现。” 得到墨理的承诺,宠儿长舒一口气。 “因为你绝对会比我早死!” 宠儿,无语哽咽了! 墨理,你丫不这么毒不行么? 旋即,宠儿就想开了,这个吃了三年毒『药』长大的孩子,不毒怎么可能! 宠儿略微收拾了下,便出门,天君痕就站在门外。 宠儿看着她,脸上掠过几滴尴尬。 这听墙角的,居然听得比她这个被听的还光明正大。 他沉沉地凝了她一眼,便走了进屋。 屋外,所有人都一脸“发现『奸』情”的表情看着宠儿,宠儿那个尴尬,刚刚真的太过火了,老墨鱼叫得太销魂了。 宠儿淡定地无视了自己的**声,往自己房间走去,她现在全身黏黏的,必须先洗一个干净的澡。 青痕那小丫头见着郡主一脸开怀的样子,止不住笑道:“难怪郡主这几天都不开心,也对,女人嘛,就是要男人滋润来会幸福的吗?” 宠儿禁不住拧了眉,这小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她看着青痕,道:“青菜,你想换名字吗?” 本名青痕的姑娘做梦都想着把名字换回去,顿时激动地点了点头:“想啊想啊,青菜先谢过主人赐名。” “你以后就叫青『色』吧!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挺诗意的!”宠儿笑得一脸狰狞! 青痕一开始没察觉其中的猫腻,等到郡主走远了,这才反应过来。 青『色』,青『色』,谐音“**”,反应过来的青痕当场就快哭了! 她才不要叫那么**的名字! ―――――――――――――――― 宠儿那一日之后,便开始从事古往今来王妃的标准工作,也就是被墨理时不时地叫进去在他状态好的时候要上几回。 这时候宠儿才发觉,他清醒的时候真的不多,大多时候全是一种『迷』幻的本能。 宠儿原本对这个有点陌生,但也渐渐地轻车驾熟,能把老墨鱼的侍候得**的,毕竟,她理论知识丰富,欠缺的只是经验。 有墨理这个活体道具,宠儿自然是突飞猛进。 第一最好不相见他是用命在爱你5 但她也意识到了墨理的身体真的有点糟糕了,据楚山说,他以前中毒只要一天就可以彻底清醒的,但现在,他的状态时好时坏的,而且这一次的治疗,持续了大半个月也没彻底好清。 这意味着什么呢? 这次中的毒更重?老墨鱼的身体不如从前! 宠儿希望是前者,然则,她知道,后者的概率明显更大。 宠儿前几日都可以因为墨理活了下来而心情大好,但是,现在,又开始为他的身体状态不稳定而『操』心了! 终于,她受不了了,在某一次天君痕出来吃饭的时候拉着他问道:“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 “老样子。”天君痕素来惜字如金。 宠儿对这冰块彻底无语了,见过嚣张的,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对着她萧宠儿都这般冷漠,可人家是神医,江湖人士,宠儿只能继续问道:“具体呢?” “中的都是无解之毒,只好勉强维持身体平衡,不死就算赚!”天君痕一边极其优雅地进着食,一边叙说着。 这是一种相当糟糕的状态! 也就是说,墨理的体内藏着十几种天下无解的剧毒,解不开毒,就只能拖着,能拖多久就是多久。 可墨理已经拖了个五年,再强大的身体被十几种毒折磨着也拖不了太久,人的身体的确有潜力,墨理强大的意志可以激发这种潜力,但人是有极限,超过这个极限,墨理的身体便会彻底的……崩溃! 那个时候,就是死期。 “他还能拖多久?”这个问题,她问楚山,楚山是个外行人自然看不出来,宠儿略懂一些医术,自然知道墨理,再怎么熬也撑不过一年的寿命,有可能还会更差。 天君痕这才抬眸看了宠儿一眼,墨『色』的眸子,流转着冰蓝『色』的光华,冷得很。 这是一种要将人看透的目光。 强势而霸气,迫人至极。 宠儿在这样的目光里几乎无法喘息,有一种直觉在告诉自己,天君痕,他恨自己! 可是,怎么会?无缘无故的! 宠儿只以为自己太烦『乱』猜错了! “半年!” 他冷冷地给出这个答案。 宠儿讶然,时间比想象得要短得多,怎么会这样。 天君痕似是猜透了宠儿的想法,解释道:“他为了活着,刻意将毒『逼』到双腿上,这样虽然不能站立,但是以他的意志,最少可以熬个十数年甚至更久。但是,他疏通了腿上的经脉,十四种毒,慢慢渗透的话,他熬不过半年。” “为什么?”宠儿止不住发问,心底隐隐知道答案,却止不住要人去肯定。 因为她怕,太多的感动是宠儿无法承受的。 从他们确定开始,他几乎每天都在给她惊喜,他的好,他的温柔,他的强大,他的宠爱,她以为自己会麻木的,可是却,一次次地更震撼。 他冷漠地拒绝她的时候可以连一面都可以不见她。 可他好起来,好像把全世界都捧在她面前似的,他的每一个举动,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在清晰明白地告诉她,在他心目中,宠儿是第一的,宠儿的意思最重要,宠儿的感受最重要。 七窍流血的时候怕她看到不准她转身,快死了却是在安慰她,即便被送去救治的路上也最先照顾着她的心情怕属下把她丢在外面,怕他担忧她的身体时不时地拉着她欢爱,毒发之前却还是要让她彻底舒服了才去治病,就连上床也是先照顾着她的感受然后他累死累活的…… 而现在,他要以十几年的寿命换一双腿。 为什么?能为什么? 太多的好,压了过来,宠儿觉得自己无力承受,只能回报以更多的好,可是,他那样的人,太强大,什么都不需要似的,她除了逗他笑笑什么也做不了。 宠儿如此的彷徨如此的无助却是因为欠了那个人,太多太多,多到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他说,他想站在你身边。” 他想站在你身边! 七个字,狠狠地击中了宠儿的心脏。 答案,那就是答案。 和预期相似却有所出入的答案,并没有太多的浮华似的爱和表白,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想法。 像个正常的男人一般站立在她的身边,抱她,吻她,牵她的手…… 这就是墨理,最简单不过却也最让人心疼不过的墨理。 宠儿一开始还觉得墨理真他么的疯了,但现在,她接受了他的理由,她的老墨鱼,就该那般骄傲,那般震撼,那般强大的顶天立地地站立着的。 他,是墨理啊! 那个清贵无双的贵公子,那个腹黑毒舌的闷『骚』,那个单薄隐忍到让人心疼的孩子,那个宠起人来可以无法无天的男人…… 墨理,你应该站着的! 而我会站在你身旁,不离不去! 天君痕说完那个理由便离开了,清冷孤高的背影,透着孤独而沧桑,却有一种倔强和震撼的味道,莫名地让人觉得哀伤。 宠儿收拾好自己的心境,便追了出去,拉着天君痕的衣袖道:“告诉我,要怎样才能治疗好她!” 过去的,她无法改变。她坚持着墨理的坚持! 她能做的,便是和墨理一起改变未来。 她知道墨理是那样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人,没有十足的把握定然不会说这话的,他治好双腿自然有后招的,可以活下去的后招。 果不其然,天君痕说道:“天山雪莲和海蓝之心,只要有这两种『药』引,我就可以彻底的清除他体内的毒素。” 天山雪莲,海蓝之心!我一定,一定会找到你们的! 第一最好不相见他是用命在爱你6 宠儿在心底默念了一遍,便狂奔着去找墨理,现在,她最想做的事情,便是看到他,抱紧他,然后告诉他,萧宠儿会一直一直陪着他! 所以,请你,好好的活着! 为我放弃的生命!请你为我好好地抢回来! ―――――――― 宠儿迫不及待地跑到墨理的屋内,推开门,大大的客厅内,墨理立在床边,一脸错愕。 墨理的表情,从来都是淡淡的,一切都胸有成竹的样子,这样子看她满脸错愕,宠儿还是第一次,止不住笑了笑,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 夏日的阳光从窗外打了进来,他半个人都沐浴在阳光里,一袭素白的雪衣,黑发半挽,全身都是缓缓『荡』漾的浅金,神仙般的干净。 风拂起的白衣黑发,微微飘『荡』着的动态画布里,那公子,眉目精致清雅,五官柔软精美,气质雍容淡漠,泪痣晃动间,妖孽倾城,绝世无双。 人生若只初见! 宠儿却觉得,人生若只如此刹,那也是一场最华美最干净的期许。 “宠儿,过来!” 他微笑着朝她招手,那么美那么干净的男人呵,宠儿单单看一眼便觉得沉沦,禁不住小跑着奔向她,生怕慢了一秒,这仙人般的男子就会消失的。 她准确地撞入他的怀抱,那样毒『药』般的气息,『惑』人至极。 而他整个人,真实而温暖。 “老墨鱼,你瞒了我好久……” 他被抵在窗户上,无奈而宠溺地看着她:“怕你给我捣『乱』。” “怎么会,我根本没有给你捣『乱』的时间和动机好吧!我可是在上面服侍了你好久!” 毕竟,他们这阵子见面,匆匆忙忙,都是为了上床。 宠儿极是无语。 “那,我在上面服侍你好了!”他以一种“你吃饭了吗”无比淡定的口吻说着**宣告,下一秒,窗户被阖下,他略一躬身,便将宠儿扛在肩膀上。 货真价实的行动派!说做就做! “喂,你……”宠儿陡然天旋地转,下意识地去看他的腿,她还是蛮重的,他的腿刚能站立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能受得了。 “不用担心,我舍不得让你肝脑涂地。”墨理戏谑道,眼角眉梢都是一种开怀。 终于,抱得起美娇娘了! 而只不过是就这样抱着她,他竟然有一种“此子在手,天下我有”的豪气,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把她当做整个天下整个世界了呢! 可怕的沉沦。 “不是,你的腿……”宠儿难掩得担忧。 “除了觉得你重没有任何感觉。” “你……” 宠儿怒了,女人本来就是这样,自己说自己肥可以,被男人说,却是不行的,一种被嫌弃到的感觉,“我只是丰满!” “过分的丰满和肥胖是一个意思。” “该死,你……”宠儿气极,想要发泄,狠狠地砸他,却怕他娇弱的小身板扛不住,于是改捶为掐,狠狠地一把掐在他腰间。 那力气大得,墨理都止不住蹙了眉。 “悍『妇』!” 他抱起她一丢,便重重地摔在床上。 “你轻点会死吗?”宠儿摔疼了,讨厌,这死男人根本不懂温柔为何物,怜香惜玉根本不在丫字典内。 “等下你就不希望我轻点了!”墨理笑得一脸天高云淡,眉骨清和,如远山浮云。 宠儿嘴角抽了抽,这男人,还真是闷『骚』。平时多闷啊,一触及某种话题就打了鸡血般地亢奋。 可是,这就是她的老墨鱼。 宠儿勾着她的脖子很主动地献吻,心里满满当当都是宠溺,止不住地想要对她的老墨鱼好。 墨理略有些讶异,这小女人,他是看透了的,凉薄得很,看着强势,实则纸老虎一只,再加上初夜的阴影,对床弟之事说不上太热衷,若不是他这阵子发病『逼』着她,她是绝不会再跟他欢好的。 可是,此刻,她居然如此主动,是不是意味着她的心房有小小地一块坍塌了呢? 想到这种可能,墨理,突然有些情动了起来。 吻着她,渐深渐缠绵,是那种极其撩人的吻,缓慢而温存,舌头含吮着,刻意牵出暧昧的银丝。 宠儿看着那相连的口水,禁不住红了脸。 该死的,这老墨鱼真的超级为老不尊,床底之间恶趣味超级多。 可是由不得她多想,墨理又接着吮吸了起来,唾『液』交融的声音暧昧得很,他将他的口水渡了过去。 宠儿满嘴都是老墨鱼的唾『液』,顿时无语得要死。 虽然艳书上的女主都是很主动很羞涩地吞下去的,可是,她可不可以拒绝。 墨理轻笑着凝着她,嘴角的弧度,勾得倾城而华美,可是那眼底深处的那抹残忍,似是在说,你敢吐出来,你就死定了! 宠儿『毛』骨悚然。 不敢不愿地把某人的口水吞进去了,许是由于紧张,喉咙咕隆地响了下。 这情状艳情得很,宠儿却止不住尴尬地脸红,傲娇地转过头。 这一幕,艳丽至极,墨理瞧着瞧着,眸子渐渐深谙起来。 他『舔』咬她的耳朵,低低地笑:“宠儿变乖了好多!” 以前浑身是刺的女人,如此柔软而平和,是,为了他吗? 墨理一下子情『操』大好,手探入她的衣裳内,隔着薄薄的肚兜感受着那学软,不无惊艳:“这里也长大了好多!” “喂,你很嗦诶!”宠儿脸上红得可以滴出血来。 这人怎么这样啊! 总是这样……调戏她!很好玩吗? 墨理挑眉微笑:“爱妃是在嫌弃我不办事吗?那好,接下来,我只做不说!” 第一最好不相见他是用命在爱你7 宠儿嘴角抽搐了下,该死的,这男人还真是,调戏上瘾了吧!她气到了,探手去掐他,而且,贼有心计地,和刚才掐在同一个地方。 墨理疼得龇了龇牙,一副恶狠狠地样子,以往绝不会出现在他脸上的表情,超级可爱的样子。 宠儿止不住得意地扬了扬她亮晶晶的牙齿,可接下来,她就笑不出来了,因为老墨鱼真的开始做了,恶狠狠地做…… 宠儿对小墨理的强大仅限于那一夜的百夜醉情,他饿疯了似的在她身上驰骋,她以为是『药』效,自然是算不得数的。 再后来,一直是她在上他,大部分时候都是她掌握着节奏,想怎么动就怎么动……那时候因为在上面,享受居多,她也不觉得小墨理有多么狂野,她觉得她还是可以承受得住的。 可是,现下,当他彻底地大刀阔斧地动作起来,宠儿深深地觉得她的初夜墨理公子还算是温柔的,至少还会拉着她说话转移点注意力什么的。 此际,他每一下的碰撞都似是要撞入她的灵魂似的,那么猛,那么准,若不是宠儿这阵子适应了他的巨大,早就受不住了。 可饶是如此,她却也止不住哀求:“老墨鱼……慢点……你慢点……” 可回答他的是更加凶猛的碰撞,那男人当真是只做不说的。 宠儿只觉得自己如一叶方舟,在大浪中飘啊飘,摇啊摇,她止不住去抓紧她的浮木,指甲深深地掐入他的体内,牙齿狠狠地咬着他,反抗着他的暴虐。 可是就连这撕咬,这反抗,也被撞得七零八落,像是**,墨理的眸子一片深谙,要得却是更猛了。 一场欢爱下来,宠儿彻底虚脱了,背对着他,不想理他。 太变态了!太禽兽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人,精虫上脑了吧!就知道做,一点也不顾及她的心情! 这时候的宠儿,被墨理一折腾,全然忘记了她的初衷,要对她的老墨鱼好! 不得不说,这丫头足够健忘! 墨理倒是心情一片大好,欢爱过后,他深深地觉得自己的身体状态无疑是最佳状态的,那般的舒服,那般的美好,那般的幸福。 因为他得到的,是他的宠儿。 他止不住探手爱抚着她,微笑着欣赏着自己的私有物,这真是一具年轻而青春的身体,没有丝毫瑕疵,每一寸都是那般洁白若凝脂,销魂的很。 因为『性』喜穿宽大的衣服,倒是看不出来她这么有料,但该有是地方丝毫不差,不该有的地方却是没有丝毫赘肉,丰胸肥『臀』,腰说不上细,但对比那丰满的雪软,当真是肉感十足却又纤细到不行,这样的身材,绝对的仙品…… 再加上那一张素雅干净似水莲花般素雅的小脸,配上下面那令人疯狂的紧致,绝对的仙品上境。 墨理深深地觉得自己捡到宝了,多好地一块羊脂美玉啊,咋就让他扑倒了呢…… 宠儿侧躺着,却觉得有一对『露』骨而直白的上上下下地盯着她。 那感觉,无异于视觉强…『奸』,太『色』了! 这男人,怎么会这么『色』,看着挺纯洁的,肚子里却都是坏水,小墨理对她『色』就算了,现在连眼睛都这么『色』,一直这样看,不怕长针眼吗? “闭上你的狗眼!” 宠儿抬脚踹他,此时的她还挺绵软的,腿上没劲,自然没有什么杀伤力。 他一把抓住她的脚踝,仔细欣赏着,那脚踝圆润白皙得紧,脚趾头一个个晶莹剔透,玲珑可爱。 墨理没任何不良癖好,可看着看着就觉得古人的恋足癖不是没有缘由的,对着这样的纤纤玉足无感,除非那人是瞎子。 宠儿的人生里,第一次对一个人如此无奈。 这人怎么这样啊?完全超出她的预计!宠儿觉得自己看错他了,一翩翩地贵公子,眼看着变成一『色』中恶魔了。 她都无语死了。 “野渡无人舟自横!” 他许久没说话,一说话就念出一特纯洁的诗。 可宠儿是多么奇葩的人,自然是知道他这是在说她,说她是那郊外的小舟,等着人横呢? 这变态! 她气不过了,翻了个身就往他身上掐,一般掐一边大骂:“**,你个**!” “总比某些人『色』不动的好!宠儿,要不,咱从后面试试!”墨理一脸期许。 “试你个大头鬼!” 后进式!宠儿光想想脸蛋就快红炸了!真想掐死丫! “那你要什么姿势,我现在腿好了,很多高难度的都可以跟你试了?”墨理坦诚得紧,像是个向着女友炫耀自己能力的男生。 只是,炫耀自己『性』能力!墨理你丫太奇葩了! “你脑子里装得都是什么?你的腿好不容易好,你居然只想着做这种龌龊事情?” “脑子里装得啊!”墨理淡笑着道,眉目如画,公子如玉,“自然是你了!” 他淡淡地,以前是仇恨和回忆,现在只有一个你,想着怎么爱你,怎么彻底地让你属于我!满脑子满脑子都是这种被你称之为龌龊的念头。 就连曾经坚守的那些仇恨、记忆,都变得不明晰了! 宠儿,我被你动摇了!可你,却不愿为我负责! 我只能想办法得到你!得不到你的心,便死死占据你的身也是好的! 宠儿只觉得,自己被震撼了下。原来,他会一直想着她的,一下子,宠儿便原谅了他那么『色』。嗔了他一眼,傲娇地转身,面对着墙壁。 “宠儿……” 这女人,脾气越来越古怪,也越来越难以捉『摸』了。 墨理头大,探手去搂她。 宠儿一下子拍掉那只手,冷冷地丢了一句:“你快做啊!难道你还等着我从后面做你!” 这侧躺的姿势,是让他从后面进入她的意思么? 墨理止不住无奈地捏了捏额头。 对了,他怎么忘记了,她其实很宠他的! 他笑了笑,抱着他的宠儿,他温暖的羊脂美玉,他的光明,轻柔地闭上眼睛:“宠儿,睡吧,陪我一起沉睡吧!” 永夜的黑暗,因为你,再不孤独! 第一最好不相见他是用命在爱你8 宠儿睡着睡着,睡了大半晌,『迷』『迷』糊糊地醒转,陡然想起今天的正事是找墨理说说去寻找海蓝之心和天山雪莲的事情。 可她实在是被突然站起来的墨理给惊艳到了,后来就是被他在床上弄得晕头转向的,这件事居然全忘了。 宠儿顿时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该死的,美『色』害人呐啊啊啊! 爬起来,却瞧着墨理靠在床边看书,很是宁和的一幕,清贵的公子,慵懒的姿态,淡漠的神『色』,微有些凌『乱』的衣裳…… 于无言中散发着淡淡的诱『惑』,却又清高得紧。 宠儿止不住又是一呆! 该死的!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单单看上一眼就止不住沉沦于他的美『色』上,从此忘记时间忘记空间,只记得他的华美他的倾城。 妖孽啊妖孽! 估『摸』着他这几年苦修媚术,最擅长以『色』侍人。 宠儿被自己的揣测震得酥了。 细细一看,墨理居然在看她最爱的潇潇雨歇。 宠儿眼角止不住一个抽搐,靠,受不了了,这人看艳书的神『色』比之看圣贤书还来得清雅些,当真是奇葩。 但那是宠儿最喜欢的书,自然是止不住夸赞的:“怎样?很好看吧!潇潇雨歇可是我最崇拜的艳书作家。” 墨理回过神,放下书,意味莫名地瞧着宠儿:“没我做得好!” 萧宠儿绝倒。 头一下下地撞着往墨理的胸怀里撞,叹服的姿态:“你强!” 这自恋的内容也太不和谐了吧!强悍的老墨鱼! 墨理瞧着宠儿夸张的肢体表达,只觉得可爱,他知道这女孩子很是擅长撒娇,很多时候的表情也是那般生动而干净的,无忧无虑。 墨理止不住想,这个女人,他是要用一生细细看细细品读的! 他莫名地有了期待! 一生!还有一生的时间! “宠儿,过阵子,我递个折子申请去封地,然后我们去找海蓝之心和天山雪莲,那时候,我就彻彻底底的好了。” 只有那样完好的墨理,才配得上如此干净无暇的萧宠儿! 墨理是个有洁癖的人,这样的洁癖表现在宠儿身上尤为明显,他是宁愿自己肮脏也不愿宠儿沾上半点的污渍的,即便是他,也不能让她不完美,他无法忍受自己的缺陷造成宠儿的不完美。 这几乎是一种强迫症了,霸道而变态的爱。 宠儿点了点头,这也是她的打算,虽然被调往封地,便是被贬谪的意思,但是,谁在乎呢? 现在,最关键的是墨理的身体! 她笑了笑,点头,凑过头,在墨理脸上“吧唧”了下:“恩!正好我也想到这个世界转转!” 墨理对着宠儿耍宝撒娇的动作欣然接受,甚至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置月如雅?” 月如雅嘛! 这是一个太久不被提及几乎被遗忘了的名字。 宠儿原本暖笑着的脸庞却冷峻了下来,她不知道死蛊的事,只知道是月如雅,害得她断了气。 月如雅杀了她,那就一命偿一命吧! “我要她的命!”她淡淡地说着,语调中,锐气『逼』人。 墨理瞬间便想明白了这小女人为何会这么气愤,但是,月如雅,居然敢伤害宠儿,罪不可恕。 这枚棋子,已成弃子。 “好!这件事我来处理!你只要相信月如雅死了就好!” 墨理没有丝毫质疑,宠儿的决定,便是墨理的决定,宠儿的命令谁都不准违抗,即便是要你『自杀』你也必须提着自己的头来见我。 这就是墨理的爱,得到的过程让人心碎,美好的时候更让人心碎。 ―――――――――――― 是夜,月明星稀,凉风习习,很美好的夏夜,然这美好,总是有些地方感受不到。 金陵天牢,晦涩肮脏。 墨理一袭白袍,立于月『色』中,美好得好似神仙,同这监狱中惨虐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的脚下,浑身血污、瘦骨嶙峋的月如雅跪在地上,拉着他的衣服哭着哀求:“七王爷,不,以后你就是我的主人,主人,我以后都听你的,你要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就算你要北魏的皇位我也可以给你。只是,求你,放过我,我求你!” 月如雅的身份其实很高贵,北魏郡主,国之使臣,这可是代表了一个国家的,若是杀了她,便是代表两国宣战。 所以太子墨邪气到极致,动用了一切私刑,却还是留了她一条命。战争,很多人都觉得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实则不然,要发动一场战争,需要考虑的因素太多了。 而且,大梁皇室为了制衡萧砚,已经不敢再发动战争了,因为那无异于再壮大萧砚的势力,萧砚每强一分,便意味着金陵弱一分。这样的结果,谁都不愿看到。 所以即便是萧宠儿被杀死,也是没人敢真正杀了月如雅的,甚至于因为萧宠儿好了起来,月如雅即将无罪释放。 这也是月如雅对着萧宠儿可以无法无天的心里凭仗。 但是,这并不代表月如雅真的安全了,因为眼前的人,是墨理,最翩然的贵公子,最狠毒的恶魔。 “月如雅,你哀求的姿态看上去就像是一头母狗,我本来打算养一头小母狗的,让你在北魏给主人吠吠的。”墨理的声音,箜篌般的温柔美丽,月光从他的背后洒了进来,他整张脸都蒙在阴影里,看上去阴森得很。 下一刹,他一脚踹开那扯着他裤脚的贱女人:“可是,我不需要一头敢对自己的女主人动手的狗。” 话音落,一条湿『毛』巾从背后捂住了她的嘴,月如雅濒于窒息,急剧地挣扎着,可是那力气太紧,她的反抗太微不足道,她扑腾了一阵子便彻底地断了气。 北魏极有可能继承王位的郡主死于此刹。 门外,一个和月如雅长相别无二致的女人走了进来,冲着墨理行礼:“属下拜见公子!” 即便那声音,也是和月如雅一模一样,再细看下去,苛责到脸上的刀疤,月如雅的行为习惯,这个少女都和月如雅如出一辙。 『药』王谷的势力,除了救死扶伤,整容换脸便是其中最强大的一样,『药』王谷的密术士从未踏足过江湖,只受『药』王谷谷主的掌控,神秘的很。 墨理眉目清淡至极:“以后,你就是月如雅。” “是的!公子!” 墨理抬脚离开,步履淡漠清美,像是深陷漫步在云端,美轮美奂,根本看不上是刚刚杀了人还偷梁换柱了的阴谋家。 可,事实上,那样的八年里,墨理竭尽所能地把自己培养成的便是谋士,隐在人身后,出谋划策,一念之间,樯橹灰飞烟灭。 江湖判语,得墨理者得天下。 可敢问,谁能得到他,谁配得到他? 这世上,除了萧宠儿谁也没有资格! 所以,经年之后,当萧宠儿以女王的姿态出现在天下面前,她才知道,她看中的男人该有多么优秀! 优秀到翻手间,天下予取予夺! ―――――――――― 第一卷完。 ps:不论我写得怎样,留个言鼓励下我的,新手上路,诚惶诚恐,这几日都是在这样的煎熬中度过的。所以码文的速度超级蜗牛,怕写不好! 希望我多更就说说好话啊!我时速还凑合,但发挥不出来,泪目! 第二最好不相知他说,他喜欢你1 去往封地的旨意很快就下来了,墨理的封地,曾经的南吴国,墨理的娘亲所在的国家,绝美的江南。 南吴国以东便是一望无际地大海,传说,海上有神秘的岛屿,海蓝岛。海蓝岛上海蓝花千年一开,千年结果,海蓝花的果,便是海蓝之心。 墨理和宠儿这次的主要任务便是寻找海蓝之心。 宠儿没有跟任何人道别,事实上,宠儿也没有可以道别的人,她只带着青痕和青翼就好,别的,都是墨理在打点。 可马车走出金陵城,宠儿却还是止不住地将头探出窗外往回望。 金陵城。 这座城池束缚着曾经的萧宠儿整整八年,却不曾想,她可以跟着墨理离开,她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但止不住地心底温暖。 曾经的萧砚,现在的墨理,甚至隔着一世的师父,都是那种会为她护住一片天的人。 宠儿这一生,因为这些人,得以安稳无忧,她从来都知道,她是命运的宠儿。 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城墙,高大古老的城墙之上,一袭黑衣的男人立在墙头,挺拔如标枪的俊美男子,如一把绝世宝剑『插』入岩石之中,沧桑了几多情怀。 墨邪! 宠儿下意识地抓紧了墨理的手,赢得赌局的是墨理,她很庆幸这一点,更庆幸墨理活了下来,即便以后步步维艰,她也可以陪着他的老墨鱼一起走。 “过来。”墨理用脚趾头想就知道这女人在看谁,一脸哀愁的神『色』,这女人也真是的,当着他的面红杏出墙,也太不知检点了吧。 宠儿斜睨了他一眼,但还是乖巧地坐到他身边。 “自己坐上来。”他命令道,以眼神示意她主动点和他欢好,淡漠的神『色』,像是在驱使着自己的女奴。 宠儿无与伦比的讶异了下,这家伙……精虫冲脑了吧! 他开了荤,胃口大得很,哪个晚上不是夜夜笙箫,即便是昨夜明知道今天要出门他都没放过她。 可他,现在,还要…… 她止不住质疑:“你到底怎么硬得起来哦!” 书上不是说男人三次就算不错的么?好假!老墨鱼已经彻底颠覆了她心目中男人柔弱不堪的印象! 莫不是老墨鱼属于非人类,她止不住哭丧着脸腹诽。 墨理笑容淡静得很,说出来的话该死的邪恶,也该死的煽情:“见到你就硬起来了,我对别人没反应,把反应都留给你了!” “我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多反应!”宠儿快哭了,可怜她的腰啊,现在还酸着。 她那日嫁给他,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这么累过,谁知,才不到两个月,她的劳累指标就一次次刷新了,而且该死的是在床上刷新的。 宠儿这辈子得意,从没这么窝囊过,在床事上这么窝囊,真心有点丢脸,可是能怎办,她就是不行啊! “不准。”墨理霸道得很,“我给你的,你必须都给我受着。” 宠儿泪奔了。 这恶魔! 可狭路相逢一个墨理,宠儿已经认命了,他护着她,她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代价就是她的身体。 宠儿不由得觉得,她名义上是他的王妃,但其实跟**差不多,基本工作就是嘿咻嘿咻! 金主啊! 宠儿强打起精神,不是说**什么的不能因为来大姨妈而不工作么?在墨理面前,她就一二十四小时的充气娃娃。 哟西!加油! 宠儿自我鼓励良久,这才讪讪地坐了上去,上上下下的动了起来,车子很颠,料不准的颠簸,料不准地刺激,虽然感觉让她发麻发颤,可宠儿真的很累,腰酸…… 老墨鱼却还是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宠儿这时候特讨厌这人面瘫似的表情,她都看不出来他有没有爽到。 她想快些结束,止不住夹紧了他,双腿圈在她腰上,在他每一次退出的时候缩紧。 墨理的身体止不住一颤,那种感觉,太过美妙,太过强烈,美好到令人叹息,他都以为自己会控制不出就此泄给她。 禁不住搂紧了她,扶着她的腰狠狠地要了起来,她似是感受到了热情,也掌握了技巧,一下下地缩着,狠狠地绞着他…… 他终于止不住,提前泄了出来。 她软软地趴在他怀里,冲他得意的“嘿嘿”“嘿嘿”直笑,那花枝『乱』颤的娇美样子,敛尽了世间的媚,看得墨理心里一阵心痒痒,止不住缠着她细细密密的吻。 他发誓,这种风情这种感觉这种美妙只能他一个人独占,不论以后发生了什么,她都只可以是他的。 宠儿,宠儿,我的专属宠儿。 可是好景不长,车子突然停了下来,颠得两人难受。 他蹙了眉,宠儿也是。 以前每一次两人很有感觉的时候,总是有人前来『骚』扰,这一次出门,说是去找海蓝之心,但却颇有种蜜月的感觉,自然是把天晴雨和西雪尧甚至天君痕这些白炽灯一般的超亮的电灯泡丢在金陵了。 可,貌似…… 有些人就是很不解风情地像牛皮糖一般黏上来。 两人对望一眼,各自一脸菜『色』。 “希望不是他们吧!”宠儿『揉』了『揉』太阳『穴』。 “除了他们还能是谁!”墨理冷静到不行,虽然这种冷静让人很是痛苦。 两人收拾了下,马车的帘子便被掀开,天晴雨直扑墨理的怀抱:“水止哥哥坏死了,什么都没说就偷偷溜走了,要不是我发现的早,哼哼!” 说完,意有所指地斜了宠儿一眼。 宠儿无奈,总不好和一个孩子抢,而且心下,对着他们的来,还是有一点期盼的。 天知道,在颠簸的马车内圈圈叉叉是多么辛苦的事情,有他们在,会轻松许多,宠儿抱着一种颇为庆幸的态度欢迎着他们。 ―――――――――――― 连不上网,这是借人家无线传的。大家希望我人品好点明天连上吧。 第二最好不相知他说,他喜欢你2 天知道,在颠簸的马车内圈圈叉叉是多么辛苦的事情,有他们在,会轻松许多,宠儿抱着一种颇为庆幸的态度欢迎着他们。 甚至看着天晴雨的表情那都是……格外的温柔。 这表情盯地小萝莉天晴雨有点发『毛』,要知道,以前这女人都是格外的嚣张地跟她抢水止哥哥的,现在居然如此大方,她下意识地搂紧了她的水止哥哥,疑『惑』道:“虫子,你有什么阴谋?” 宠儿难得的好心,居然被当做驴肝肺,顿时挑眉,颇为高傲地说道:“突然间觉得跟你个小豆芽抢男人太降低我水准,没意思!我都不屑于宣告我的胜利了!” “切,老女人,等过个两年你皱纹都长出来了我还是豆蔻年华,告诉你,我其实很不屑于你的不屑。”小萝莉天晴雨傲娇着呢! 宠儿一直觉得天晴雨颇得自己的真传,按理说墨理那颗沧桑了的大叔心应该酷爱稚嫩傲娇萝莉的,怎么没看上天晴雨,而相中了自己。 纠结…… 但是这不影响宠儿打击小萝莉:“还要过个两年,小豆芽,你知道墨理为什么不喜欢你吗?” 小豆芽咬了咬指头,显然这个问题她很想知道,但又害怕被打击,抬着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水止哥哥。 西雪尧说,女人要这样楚楚可怜的眼神才具有诱『惑』力,她要诱『惑』水止哥哥。 “对的,就是这种眼神,老墨鱼对我说,他每回看到这个眼神就会想起小时候帮你换『尿』布的样子,眼泪汪汪的,对的,他现在心里都在想,你是不是又『尿』裤子了!” 话音落,宠儿仿佛听到了“咯噔”一声心碎的声音,小豆芽楚楚可怜的眼神变成了泪水涟涟,她哭了,被宠儿一句话直接秒杀得哭了。 可偏偏墨理一脸被猜透心思的神『色』,脸上扭曲得很。 小萝莉承受不了这个打击,“哇”地一声跑出马车去班救兵。 对此,墨理颇为无奈地横了宠儿一眼。 “不会真是这个原因吧,老墨鱼,我瞎诌的。”宠儿讪讪地,说实话,她其实觉得小萝莉挺可爱的,超级傲娇,这么小就知道往肚兜里塞海绵,让人打心里觉得可爱。 “我以前看到你的时候你也没好到哪里去,黄『毛』丫头。”墨理轻笑着说道,但旋即,神『色』淡了下来。 小凤安,那时候的她跟现在相去甚远,像是两个人。 可,不管她是谁,她都只是他的宠儿。 他止不住温存着将她搂在怀里,他很喜欢抱她,像是,把全世界都揣在怀里的感觉。 而他好像守护好她,就守护了全世界。 这是一种极其没有安全感的爱,变态,『逼』鸷,阴森,诡异……只是他恰到好处的温柔让人根本看不到他恶魔的样子罢了…… 很快地,小萝莉天晴雨便搬来救兵,西雪尧和天君痕都上了马车,而小萝莉就站在这两人中间,一脸骄傲地看着萧宠儿,那眼神,像是已经把宠儿踩在脚下碾碎了一般。 宠儿搂着墨理打盹,神情慵懒如一只猫,根本不把小萝莉放在眼里,天晴雨,她始终是太嫩了,她萧宠儿可是活了两世的天才,就凭你,在本仙眼中连渣渣都算不上。 小萝莉被彻底无视了,气到不行,跺了跺脚,却又根本没办法。 车厢内的气氛很是压抑,空气中『淫』靡的气息并未曾消散,除了天晴雨,谁都知道这意味着刚刚发生了什么。 更何况,萧宠儿一脸疲倦的样子。 要再是看不出来就是傻子了。 天君痕脸『色』很不好,整张脸如蒙寒冰,三丈之内,靠近者死的强势气场。 西雪尧也差到不行,虽然早就猜到,可真正经历,却还是心底难受的,像是有人拿着刀把心脏的一小块剜了下来似的,又是痛苦,又是空洞,极其难受。 西雪尧强自镇定的绝美脸庞很是哀戚,却又透着诡丽的明艳,妖丽得很。 小萝莉原本要找他俩帮忙,可看着两人都是一脸郁郁,一下子也不知道怎么办,气到不行,只能坐在马车内,对着情敌怒目而视。 这样的气氛持续了很久。 很是尴尬! 甚至这南行的一路,都是这种气氛,西雪尧和天君痕的诡异沉默,墨理微微的**,也不好过…… 或许只有宠儿和天晴雨,继续宫斗宅斗,只是可怜的小萝莉,少了军师的帮衬,总是伤得体无完肤。 十日之后,一行人上了早就准备的海船,面对着一望无际的碧海蓝天,气氛才好了许多。 这一日,宠儿站在甲板上吹风。 夏日的气候极好,海风徐徐,天空与海平面相吻,壮丽的夕阳下,一片血『色』的沉沦美感。 看海,观云,爬山,最是能陶冶人的情『操』,宠儿面对着这被残阳渲染成橘黄酒红的世界,内心澎湃,止不住地跳上护栏,展开双臂,拥抱大海…… 心情激『荡』,连同着体内的气息都激『荡』起来,宠儿久久止步的功夫竟然大进。 她微微错愕,旋即一声清啸,几个蹬脚,便在甲板上轻轻掠过,素白清雅的身影,漂亮的轻功,宛若惊鸿掠影,美丽翩然。 海船上的员工都止不住看得一阵恍然,心中微悸。 好美啊!宛若天神下凡,容貌让人无法『逼』视! 这就是,公子的女人! 根本没有传说中的不堪啊! 小萝莉见着某人秀轻功,很是不爽,恨恨地骂了句:“臭爬虫,哼!” 西雪尧瞧着这一幕,眼眸一片哀痛,只要想到这个女人一下子就不属于他了他便极是心痛,他咬了咬牙,决定拼了。 走上前,拉着宠儿的手,眼眸里轻佻不复,一片严肃:“小虫儿,我喜欢你!” “啊?”宠儿惊了一下,以为西雪尧只是在开玩笑,毕竟是风月场所出来的人,自然很多事情可以说得极暧昧。 可是,宠儿瞧着他认真而专注的眼神,突然就震了一下。 “不会是真的把!”她禁不住呢喃出声。 “很假对吧!呵呵!我也觉得很假!我对很多人说过这种话,美人,我喜欢你;宝贝,我爱你;亲爱的,我的心只属于你……我说过多少遍这样的话我都不记得了。可是,宠儿,你不一样,你是不一样的。” 西雪尧竭力诉说着。 他是会说出“我自妖娆五百年,定有人赏”的宠儿,是会花七万两买他一夜却不用的宠儿,是看似无情对谁都很认真的宠儿…… 如果是宠儿,他觉得温暖,觉得真诚,觉得被尊重。 宠儿凝着眼前少年真挚的眸子,漆黑如点墨的眸子,亮如星辰,真诚到人心疼,宠儿一下子不知道怎么拒绝,她还没被表白过,一下子慌了神,嗫嚅道:“我把你当朋友,很要好的朋友。” 西雪尧却『露』出讽刺一笑,妖丽而绝美,华美的男人:“我最初接近你只是想杀你!这样,也算是朋友。” 宠儿哑然,蛊师,夜国蛊师,萧砚一夜之间屠尽夜国,天下蛊师和萧家的仇恨不共戴天。 他杀她,情有可原。 “可你救了我一次!这一切足够抵消了!更何况我现在不是好好活着吗?”宠儿对于西雪尧还是心存感激的,若不是他,她绝对会死,那样她会重新走入轮回,却见不到她的老墨鱼了。所以,对西雪尧也是格外的友好。 她欠了他一条命的恩情! “你说你死的那一次吗?墨理没告诉你,你之所以会那样是我害的吗?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那时候我便对你下了蛊,死蛊!你是夜国的仇人,我活着就是为了杀你!而死蛊,就是让你死得悄无声息的蛊,你只要大出血便会出现诈死的情况,我若不救你,你就死了!” 莫名地,西雪尧格外得狠了起来,像是要把以前的一切推倒重新建筑一般,全身都是背水一战的勇气。 他说:“可是,宠儿,我喜欢你,我舍不得你死,我情愿放下所有的仇恨去救你,因为我喜欢你,喜欢到可以不顾一切了。萧宠儿,你,现在知道了吗?” 他不介意毁掉那些由谎言堆积起来的美好,只为她深信,他喜欢她,喜欢到颠覆一切。 他知道这女人看上去跋扈,其实是软心肠,很好打动的,只要对她好,她也会回以响应的好。 宠儿一下子,被彻底地震撼住了,她一直因为她的死是因为月如雅,为此不惜杀了她以绝后患,可是,这时候她才知道这一切不过是眼前的人害得。 月如雅,被错杀了! ―――――――――――――― 过渡什么的很是无奈,因为更新晚了,表示愧疚,今天多更一千。十点之前出来! 第二最好不相知他说,她喜欢你3 而她,把一个害她的仇人当做恩人供养着。 这真他妈的什么狗屁人生啊! 宠儿睚眦必报惯了,人不欠我我不欠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这一下子,她便背负上一条冤死的命,而眼前的人,正在摧毁着她的信仰。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月如雅的命,她该拿什么偿还! 宠儿的脸,煞白煞白的,一下子她便成了杀人犯。 她竭力地镇定,好一会儿,她平静地望着西雪尧,质问:“你到底想要怎样?” 西雪尧笑了,艳绝的男人,笑起来不可方物:“我不是你们这些有权有势的人,我要的都要自己抢,爱情也是,你也是。宠儿,这么多天,我救你,逗着你,可是你的目光从未在我身上停留。可是我还是想要你,我会不惜一切去抢。你要找海蓝之心救墨理,我只是想知道,当我拿到海蓝之心,你是不是会认真地看我一眼,就像是在南宫的桃花池畔,你为我惊艳的神『色』!” 他笑得哀戚绝丽,红衣缠身,宛若红莲业火,在这如血残阳里,妖娆至极。 紧接着,他略一挥手,万千蛊虫在甲板上拼凑出『色』彩斑斓的流动着的字体:宠儿,我喜欢你! 那些蛊虫,在夕阳里闪耀着猩红的光,就像那人华美艳绝的脸,如斯绝美。 “要不了多久,你们便可以到海蓝之岛,我们便试试,谁先拿到海蓝之心吧!” 话音落,西雪尧后退一步,便往海船上坠落了下去,他的嘴角,勾着堪称绚烂的弧度,像是那下沉的夕阳,美丽而悲壮,辉煌灿烂。 西出阳关,雪尧倾城,最美不过西雪尧。 那些蛊虫久久不散,在这黄昏中形成一道美丽的景观,宠儿却只觉得怅然。 这样华美的一幕,自然惊动了不少人,原本在诊治身体的墨理也走上了甲板,他看着那些『色』彩斑斓的蛊虫以及那些慌『乱』地往水下看的员工,瞬间明白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走了过去,将他的手放在手心,然后同着自己的手相扣在一起。 执子之手,与之偕老! 多美的誓言! 许久,宠儿这才转头看她,脸『色』如同『迷』路的小孩:“我杀了她!” 墨理知道说的是月如雅,为了一个得罪自己的女人愧疚吗?他,真的不准许!有那个时间,还不如想着他。 他将她搂入怀中,抱紧,声音如同长者一般:“是我杀了她!” “可是如果不是我……” “就算不是你我也会杀了她,得罪我的宠儿的人,必须死!” 淡漠的语调,掷地有声,却又带了毁天灭地无视一切的锐气和嚣张:“我不怕入地狱,因为我本身就是地狱。” 宠儿讶然,这无疑是极其狂妄的话,无视诸神,无视诸佛。 可,她莫名地就不再担忧,好像因为身边的人是她的老墨鱼,她便可以藐视一切苍生:“我陪你!” 六道轮回的陪你!九天又如何!九幽又如何!你有我,生死作陪! ―――――― 却陡然,船舱里传来一阵惊呼,很快地楚山便前来汇报:“罗盘在这里不起作用,我们的船,毫无方向!” 无磁场区! 宠儿讶异地抬眸,望着远方,陡然一块巨石一般的岛屿出现在自己面前,苍青『色』覆盖其上,古老得像是海底的化石。 “你看那里!” 墨理和楚山齐齐忘了过去:“海蓝岛!” 大海至蓝,宝岛海蓝。 传闻中最难寻觅的岛屿,如此轻易地便出现在宠儿面前,宠儿只觉得匪夷所思。 难道是因为西雪尧,神秘的蛊师,可以同一切虫子感应。 她这才回忆起西雪尧刚才说过的话,眉宇止不住蹙紧。 绝对不能让西雪尧拿到海蓝之心,说不好,他会对自己提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要求。 她已经不能再让老墨鱼再为他冒险了,那一次和墨邪的赌局,赌命,那砝码,太大了。 “我们快点上岸吧!”宠儿眼神专注。 “准备靠岸,然后上小船。”墨理淡笑着看了她一眼,冷静地命令道。 除了负责照看船只的出行人员,临江盟和『药』王谷都上了小船准备登岛,这毕竟是传说中的神秘之境,谁都格外的警惕。 火把打得亮如白昼,宠儿心底隐隐不安,止不住拉着墨理的衣袖,道:“要不,我们明天在上岸。” 墨理亲了亲她的额头,眼睛里绿油油的,如同午夜的狼:“不错的选择,正好我已经被你饿很久了!” 宠儿脸一下子就红爆了,这个『色』胚,该死的,你能再『色』一点么? 毫不客气地,一把掐了过去。 宠儿发觉跟墨理在一起,她纯洁了好多,原本一彪悍重口的姑娘,可是这阵子在墨理身边,那不是一般的弱,矜持得很。 不是宠儿不想强大,而是表现得很强是要付出代价的,那就是被墨理这变态死死压的代价。 经鉴定,某方面,她真不是对手。 宠儿素来机灵,既然不是对手,很是理智的绕道,而且极少谈那方面的事情。 于是,可怜一强攻,慢慢变傲娇受,真弱,得想办法改变这现状,可宠儿目前貌似全无办法! 思忖间,一阵密集的箭矢从岛上『射』了出来。 “岛上有人!” “该死的,怎么随便就开始『射』箭啊!” “……” 陡然受到攻击,船队有些『乱』,但很快地,便镇定了下来,已经有人开始自报家门:“岛上的居民,我们来自大梁,来此寻找海蓝之心,可否让我们上岛再谈!” 可回答他们的,是一阵从喉咙里的“嗬嗬”声和欢呼声,以及更加密集的箭矢。 第二最好不相知他说,他喜欢你4 “这是野人,根本听不懂我们说话。”宠儿一阵无语,站起来远眺一会儿,但见漫天星辉下,岛上的居民浑身都涂得黑油油的,那黑『色』皮肤上各种纹身,而脖子上、额头上都挂着兽骨,全然未开化的样子,野蛮得很。 墨理打了个手势,那些原本亮如白昼的火把通通熄灭,四周漆黑一片。 前一波的船已经加快了步伐,直接往岸上驶去。 这是……打算强攻了。 二十多个大梁排的上名号江湖高手,一百多号未开化毫无秩序的野人,这场战争,胜负显而易见。 只不过片刻,那些受了惊的野人便一哄而散,显然是被对方的强势吓到了。 宠儿和墨理这一行,这才登岸。 小萝莉天晴雨不忘对此嗤之以鼻:“真是未开化的野蛮人,都只穿着几个树藤。” 宠儿听着就不爽,微笑:“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真想不到,一个未出闺阁的小女娃居然看了这么多『裸』男,诶,没办法了,只好把你嫁给这群野蛮人当媳『妇』了,听说野蛮人都是多人共享一『妇』的,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这话半真半假,小萝莉脸都绿了。 天君痕都止不住安慰了:“别听她瞎说。” 小萝莉隐忍着将要落泪的脸,昂着下巴道:“你也看了!而且还站起来看了!” 宠儿格外的淡然大气:“我已经嫁人了,有些人就不一样了。就不知道你未来的丈夫知道你一夜之间看这么多『裸』男会有什么感想!诶!我都为你的新婚之夜发愁了!” 这下子,小萝莉彻底的蔫了,大梁风气渐渐开放,但这并不代表着女人可以随便看赤身的男子,这于她的清誉不好。 “好了,上岸吧,别逗小天晴了。以后她的丈夫若是爱她,定然不会介意这种事情!” 墨理看着捉弄着天晴雨的宠儿,无奈至极,她好像很喜欢小孩似的,真不知道他们的小孩她会怎么养着! 想到孩子,他又失落了几分,这残破的身子,估『摸』着……会很难吧! 倒是小萝莉看着水止哥哥为自己出面,止不住心底开心,可听着后面的话,一下子就委屈了起来。 “我以后只会嫁给水止哥哥!” 她愤怒地大叫,叫完便跑上了岸。 岸上的人都在清点着伤亡情况,根本没人注意到天晴雨,这时候,陡然一对野人冲了出来,拖着天晴雨就跑。 天晴雨吓呆了,踢踏着根本不知道怎么办? 宠儿惊怒异常,脚尖在船上一点,便极快地冲了过去,一根玄鞭,甩得猎猎作响,没几下,那靠着天晴雨的野人便浑身都是鞭伤。 那些野人却是不要命地冲了上来,喉咙里“呃呃”地想,根本听不清是什么意思。 宠儿下意识地把天晴雨护在身后,长鞭甩出,那些野人不敢近身,而伴随着临江盟高手的加入,气势更是一边倒。 小萝莉天晴雨瞧着宠儿,眼眸闪烁了下,却更为傲娇地甩开她的手:“才不要你救。” 宠儿不是那种会跟人真刀真枪实干的拼命家,见有了帮手,便回撤,不忘打击人小萝莉:“我知道你想嫁给那些野人一女多夫,可是,我这人,就是见不得人如此**dang。” “你……” 天晴雨真的快哭了,这辈子真没被这么打击过,比胸前的小兔子比不上她,比傲娇比不上她,比女王比不上她,连她心爱的水止哥哥都是她的,现在,她居然被她救了…… 小天晴雨真的快气坏了。 墨理很快地就赶了过来,拉着宠儿上上下下地打量:“以后别『乱』跑。” “没事!不就是几个野人吗?”宠儿难得看一人顺眼,自然是见不得天晴雨被人抢走的,虽然知道临江盟的高手就在身边,可还是下意识地冲了过去。 而那些临江盟的高手,一路相处下来,却也渐渐发现墨理公子喜欢的女人不坏,甚至人不错,用句大气的话来讲,那是行事不拘一格。 『药』王谷的『药』师处理了那些人的轻伤,便打起火把打算进山。 银河如带,漫天繁星。 夏日的气候格外的好,天地一层圣洁的白,一群人在孤岛上爬着山,格外的小心警惕,宠儿不由得自责,如果不是她任『性』,这些人白天来绝对更安全些,也不至于如此疲于应付。 墨理握紧了她的手,解释道:“海蓝之心,花开一千年,结果一千年,其果按理说也可存一千年,我们找到的概率很大。但是,海蓝之心只有在晚上才会发出蓝光,白天和杂草无异,所以只能晚上找。” 宠儿挑眉,这,是在安抚她吗? 他好敏感哦,仔细跟老墨鱼相处下来才会发觉这人的变态。 他好像能观心似的,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猜中她的心思了,而她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貌似逃不过他的眼睛,当真是心思无双,料事如神。 传闻他智冠天下,计谋无双,原以为传闻只会夸大,却不曾想,当真是如此。 他的老墨鱼,似乎轻易地便能猜透她的心思,这似乎不太好办呢? “前面有好多柱子……” 前方的声音突兀地传来,宠儿蹙了蹙眉,墨理已经拉着她走到前面去了,他是这一军的主帅,负责调度一切的。 宠儿来到了那传说中巨大的柱子面前,的确很多,粗糙的很,她抬头,便看到一张超级大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 宠儿止不住咽了咽口水,掐了墨理一把,墨理如预期地恨到极致地瞪了她一眼。 天…… 不是幻觉! 可谁告诉她,为何这里这么多恐龙! 这种东西不是该活在侏罗纪的么? 第二最好不相知他说,他喜欢你5 “恐……恐龙……” 萧宠儿前世跟着师父到处降魔伏怪,见过不少千奇百怪的动物,可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恐龙,而且是这么多恐龙,一下子傻眼了。 下一秒,恐龙朝着宠儿张开了血盆大口。 “快跑!” 墨理大叫一声,便拉着宠儿快速地往回跑了起来,临江盟的那些人收到命令,见着一群超大的莫名生物,顾不得其他,回头狂奔。 大规模的恐龙群发癫似的在狭小的通道里跑了起来,巨大的重量,踩在脚下,“咚咚咚”直响,地动山摇,四处一片动『荡』。 在这种大型生物面前,人类显得尤其弱小,被踩上一脚,就足够粉身碎骨,一群人只能狂奔着在他们脚下的夹缝中得到喘息。 而有些小的肉食恐龙已经开始攻击人类了,若不是这些人身手不错,又带了武器,早就被这些牙齿尖锐的生物撕碎了。 眼看着有人已经被恐龙咬到了,宠儿止不住着急了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 在这样跑下去绝对不是办法,说不好运气不好,就会被踩到,而且还有些肉食恐龙虎视眈眈,太危险了…… 这些恐龙,目标好像并不是他们这群闯入者,甚至,看这情状,是在逃亡。 宠儿也顾不得多想,看着两边的峭壁岩石,灵机一动,顿时叫道:“爬上去,快往上面爬!” 这声音吼得极尽气势,傲然中透着坚定,令人止不住地服从。 墨理定定地瞧了宠儿一眼,这种情形宛若洪水过境,只有在高处,才免受牵连。 只是没想到自家小妻子除了当花瓶,还挺聪明的,他莫名地情『操』大好,温柔至极地拉着她往悬崖上爬,诸人纷纷效仿,爬个崖壁对这些高手来说轻而易举,而且,爬上高处,便发觉果然摆脱危机了。 这群块头大得离奇形状恐怖的生物,目标根本不是他们,他们只是不小心被卷入了而已。 可刚刚那种惊恐和危机感,也足够众人惊骇半天了,那种惊险的情况,哪有人还能想到爬山的妙招啊!不由得瞧着那白衣单薄的小女孩,目光中透着感激。 小天晴雨嗤之以鼻,冷冷地“哼”了一声。 一众人等爬上陡壁,还没来得急长舒一口气,便『露』出惊惧异常的菜『色』,那表情,绝对比调『色』盘精彩的多。 小萝莉圆满了,傲娇极了:“看你带的路,那么多巨型毒蜘蛛!” 这海蓝岛当真是诡异的很,刚甩脱恐龙,爬了山,就直面一群半人高的『色』彩斑斓的毒蜘蛛。 这些,哪是蜘蛛,简直就是蜘蛛精。 而且这蜘蛛,可不是那些素食的恐龙,这些东西已经往宠儿这群食物迅捷无比地爬了过来! “靠啊!还不快跑!” 宠儿头皮一阵阵发麻,爆了声粗口,便拉着墨理往另一边跑去,身后,大规模的毒蜘蛛步步紧『逼』,触角触碰在岩石上的声音“咔擦”“咔擦”地,有一种无言的恐惧感。 宠儿却不忘打击身后的小萝莉:“这是我带的路,你不是说我带的路不好吗,你跟着我干嘛!” 一众人嘴角狂抽,盟主夫人,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吧。 墨理却倏然拉着宠儿止了步。 “怎么了?” 宠儿看了过去,星辉里,一群巨大的吸血蝙蝠无声无息地往他们正前方飞来。 这种情形,前有吸血蝙蝠,后有剧毒蜘蛛,情形恶劣得很,而他们停滞在这里,身后的毒蜘蛛已经赶了过来,身后的人已经开始战斗。 宠儿,紧紧拉了墨理的手,道:“继续跑!” 前面就是吸血蝙蝠,往前跑那可是往死路里拼,可墨理却信了,毫无犹豫的,继续往前走去。 宠儿这一世,始终是以跋扈嚣张、昏庸无能的形象出现的,不论在谁眼中,甚至在墨理眼中,宠儿也知道自己名声绝对不好,也绝对靠不住。 可是,身边的人,这种危难的时候却选择相信了她的判断。 她看着前面拽着她奔跑的男人,高大清贵的背影,漂亮的蝶骨翕动,略有些单薄,却坚强到可以抗下整片天地似的。 这人,总是给人以一种强大的安全感,强大到就算天塌下来你也可以信他的。 或许,她所沉沦的便是这种强大! 得到这个人的心,就可以安稳一生了,这是宠儿最初的想法。他就像是前一世的师父,这一世的萧砚,都是那样强大到可以为她撑起一片天的男人。 她为之眷恋的,便是这种强大。 可是,在这个无人信我的时代,在人人都以为我很废的时代,面对你的信任,你的以命相托。 我该如何承受! 宠儿几乎是恍惚地被往前跑去,直到那群大规模的吸血蝙蝠直接从他们头顶俯冲了下来,宠儿才抬起手,白衣素手,袖手一拂,漫天的火焰陡然烧起,光华灼灼,在漆黑的夜『色』里,耀眼到刺目。 那浩大一群的吸血蝙蝠,在这样的大火中灼烧,瞬间化为灰烬。 什么叫帅! 天晴雨突然间觉得眼前的女人酷毙了!一抬手,漫天大火在空中灼烧!而她站在那里,单薄的身姿,强大的姿态。 全场都震撼了! 在做的哪一个人不是凡夫俗子,虽然听说过炼丹修真,却从不曾见过真有人能召唤出天火。 危险形势,瞬间逆转。 而那少女神『色』傲然中透着从容,大气的很。 真是酷啊!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跋扈嚣张的宠光郡主! 就连墨理也止不住震撼了,他只知道自己娶的妻子温暖干净,面容美丽,身材姣好,养尊处优,跋扈嚣张得紧,却会不求回报的护他…… 第二最好不相知他说,他喜欢你6 他墨理要的女人,不需要太强的,只要陪着他就好。 他对宠儿的要求真的不高,唯一的要求就是她胸腔内的那颗心。 可是,却从不曾想过会为她惊艳到。 这时候他才发觉自己并不了解自己的小妻子,他一直忙于攻占她的心房,以至于忽略掉她偶尔惊采绝艳的才华了。 看来,他很有必要,仔细读一读萧宠儿这本书了。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跑,毒蜘蛛都追上来了!”宠儿大叫道,丝毫没觉得那一手有那么帅,她只是不想辜负老墨鱼的信任。 而实际上,宠儿知道自己弱得不行,若是以前,前一世,面对这些小东西,她都是不屑一顾的,四海八荒,她萧宠儿哪一出秘境没去折腾过,面对各种领主都是嚣张地将它们踩在脚下的。 这一世,她的实力太弱,修行也不够快,若不是今日进阶了,她连个火都召唤不出。 她只觉得自己一定要潜心修行,要不然,都保护不了老墨鱼。 众人,这才从惊艳呆愣中回神,继续往前跑去,只是内心里,始终为刚才那一幕心情激『荡』。 修真者啊!半仙啊!说得就是盟主夫人吧! “喂,虫子,这样跑着也不是办法,你还不快把后面的蜘蛛烧掉!” “蜘蛛烧出来都是毒,如果你想感受一下毒气,我不介意再烧一次。”宠儿淡淡地扫了无知小萝莉一眼,不屑的眼神,狂妄至极。 小萝莉嘟了嘟嘴,满脸不屑,却没说什么,难得的收敛。 “前面是悬崖!”墨理道,试探地询问宠儿的意见。 宠儿在悬崖边走了一遭,这已经是绝路了,她扫了一眼浩浩『荡』『荡』地毒蜘蛛,咬了咬牙,命令:“跳下去。” “殉情吗?”墨理不无开心地咕哝了一句。 下一秒,他被人一把推了下去,他无奈,这人『性』子,凶悍得紧! 可他无奈地发现他是喜欢着她的悍的!打心眼里喜欢!那种护犊子的情结,好像随时都打算为他出去拼命似的。 他在跳崖的时候几乎是下意识地扯了那只手,紧紧搂在怀里。 他若死,她岂能活。 这离奇的小岛闯下来,大家已经被萧宠光救了两次,对着这貌似无良的少女,也不由自主地信任了起来。 纷纷随着墨理和萧宠光跳下了悬崖。 悬崖内,古老的藤蔓密布,墨理和宠儿甫一坠入悬崖,便被各种藤蔓束缚,掉在悬崖之间,像是『荡』秋千。 大家都是这种感觉。 而那些毒蜘蛛,却一致地止步于悬崖上,不再往下。 一次危机,再次化解。 宠儿再次受到了各种崇拜的赞扬的目光的逡巡,顿时有点飘飘然,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她果真是强大至极救人于水火之间解民于倒悬的上仙大人啊! 墨理抱着宠儿慢慢沿着藤蔓爬了下来,瞧着宠儿一脸得『色』,止不住打击:“你的那个火,只能用一次吧!而且距离,也不会太远!” 宠儿默然,老墨鱼,您真相了。 她只是刚刚恢复点功力,就得瑟了一小下。 “总比有些人一下都不能用的好!”宠儿继续得意。 墨理斜了她一眼,极尽宠溺:“你啊,别逞强,身体最要紧。” “我自有分寸!”也不过是灵力消耗的问题吧,短时间内确实不能大规模当做杀伤力武器使用了。 但宠儿还是整出了一个小火,照明,确定崖底没什么可怕的东西,这才安心了让大家下来。 “海蓝之心在哪呢?”宠儿不由得嘟哝。 一般这种至宝,都会有强大的灵兽守护,这是四海八荒的普遍定律了,毕竟,好东西,谁都想抢,更何况是两千年才出现一次的海蓝之心。 看刚才那些恐龙害怕地,估计便是那个守护灵兽了,守护灵兽是想独占海蓝之心,这样的地方出来的灵兽比不上萧宠儿曾经遇到的那些,但是对比现在这个实力的宠儿,还是太强了。 微微有点小纠结。 希望不要太难对付。 旋即,宠儿想到了西雪尧,不知道他怎样了,只是他是个蛊师,掌管一切虫类,在这种荒郊,自然如鱼得水。 说不定,他已经得手了也说不定。 总之,宠儿各种纠结。 “应该,在这里了!” 墨理淡淡地,宠儿看去,这才发现他已经画出了这个岛屿的局部图,图上,是他们走过的所有地方,而标出来的位置,则是海蓝之心。 宠儿已经被这人强大的心思给震得有点麻木了,他们只是在岛屿上慌忙逃命,他却已经画出了地图,并根据各种生物的反应分析出了海蓝之心的所在位置。 这么强悍的心思,宠儿光看着都有点发慌。 这辈子绝对不能和墨理为敌,因为,会死得很惨。 宠儿看着地图,分析了会儿,点点头,应该就是那里了。 “我们休整一晚吧,大家都跑泪了,明天白天再前往那里,等到晚上再夺取海蓝之心。”墨理已经制作出了行军计划。 宠儿服从,墨理的智计,绝对是可以让宠儿脑袋生锈也不需要担心的。 大家休整了一晚上,第二天,便开始往目标行进。 全程都是墨理在带路,这个变态,已经根据那些毒虫和生物的反应找到了一条安全的大道,除了一开始偶尔遇到几个散落的小兵,宠儿这一行走得诡异的安全。 墨理带着大家全然地错开了这群生物的巡逻时间。 宠儿只觉得这人,已经无法用变态来形容了,搁现代,绝对是美国特工片中牛『逼』哄哄的主角的角『色』啊! 真的彪悍啊!这男人! 第二最好不相知他说,他喜欢你7 宠儿这辈子从未觉得自己会比不上什么人,但是,无疑地,在智计方面,她绝对不如墨理。 “你是怎么做到了?”宠儿禁不住发问,或许别人未曾察觉,但宠儿却知道这一路的安全都是墨理的功劳。 “你多想想就知道了,我这么多年都是在做类似的事情,想的比别人多一点而已。”墨理神『色』淡漠得很。 宠儿却不自觉握紧了他的手,大智近妖多易折啊,心思太多,想的太多,伤身。 “把你的事情处理完就别这样了,把事情交给别人去做,实在放心不下,我来!” “没事。” “你都快死了还在说没事。” “宠儿,你这是在关心我吗?”他换了一副戏谑的笑意。 瞧瞧,这人多聪明,多懂得挑人软肋,多会一针见血,他知道她最怕被他调戏了。 可是,这种时候:“墨理,别转移话题,我不想以后守寡。” 墨理这才收拾了神『色』,沉沉地凝着她,心底的暖流,来势汹汹,一颗心房,都那么热。 就是这样,他喜欢的人就是要这样无时无刻都关心着她的。 他禁不住在她的额头留下圣洁的一吻:“知道了,管家婆。” 你要的,我都给你! 你要我放下一切陪你,我岂会不准! 不知不觉间,众人已经来到了墨理图上标出来的位置。 这是一处巨大的盆地,盆地内,草地如同绿『色』绒毯,细碎的白发绽放于其间,这一幕,美轮美奂。 “这么多海蓝花,哪里又海蓝之心啊!不过这花挺好看的!蓝『色』的!”天晴雨嘟囔着道,止不住探手去才在那花朵。 天君痕一把就打在她手上:“有毒!” 天晴雨瞪他一眼,不再说话。 “大家别碰到这些花,这是蓝海花,跟海蓝花长相一致,但是和海蓝花不一样,蓝海花不论是草叶、花朵、果实都含有剧毒!” 『药』王谷有经验的『药』师已经开始叮嘱那些临江盟的高手。 宠儿打量着四周,思考,恐龙都是往南边逃跑,那么,守护灵兽的反响,在北边。 她径直来到花丛的背面,远远地,便瞧见洞中,一只巨型的白『色』野兽趴睡在那里。 那就是,守护灵兽。 看起来,并不是太强! 宠儿这才安心了一点。 “你们都留在这里,我去看看。”宠儿叮嘱道,对付灵兽,最有经验的就是她,人多反而碍事。 “宠儿。”墨理眸中分明地抗拒。 宠儿沉沉地瞧着他,目光中有眷恋,但更多的是坚定:“相信我!” 她享受了他那么多那么多的温柔,总是该付点报酬的,海蓝之心和天山雪莲,她一定要为他抢到。 她要他的老墨鱼正常而骄傲地活着,一直。 墨理凝着她的眸子,四目相对,他读到了里面的不容拒绝。 她朝他微笑:“我很强的!” 强到足够保护你! 我们之间,本来就该是这样的,我不行的时候,你护着我,而你不行的时候,自然是我来保护你! 宠儿微笑着,那是很干净很明朗的笑容,趁着妖异的蓝海花,纯洁得宛若梦幻。 墨理看得一阵恍惚。 光线一般的女子呵…… 下一秒,她的身边凭空多了一把剑,她登上剑,在多少惊艳的目光中急速地往山洞内赶去。 海蓝之心就在守护灵兽身后,宠儿屏住了神识,偷偷地从灵兽上面飞了过去。 她过得太胜利了,就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但由不得她多想,她御剑飞入了洞内,一阵漆黑过后,深蓝『色』的『迷』人光晕圣洁至极,同蓝海花妖丽诡异不同,海蓝之心无时无刻都散发着纯洁的气息。 宠儿的心扑通扑通直跳,海蓝之心,她来了。 这时候的宠儿,眼眸里亮到惊人,反『射』着湛蓝『色』的光,美丽傲人。 不多时,宠儿便进到一个山洞内,『乳』白『色』的山洞,到处都是岩浆地貌,千奇百怪,美丽绝伦,而在洞内池水之中,一株蓝『色』的藤蔓上,一颗心形的钻石般的果子结在那里,朦胧的蓝『色』光晕四散而开。 美到极致,海蓝之心。 宠儿止不住屏住呼吸,从怀中拿出准备好的盒子飞了过去,而那颗海蓝之心,似是受到感召了一般飞了进来。 海蓝之心消失,那层蓝光却并不减弱,却渐渐地开始结出花苞,另一颗海蓝之心将会在两千年后诞生。 宠儿也不贪心,拿着海蓝之心就打算走! 却陡然,一群蛊虫陡然飞上了宠儿的手,狠狠地一咬,宠儿手中的盒子顿时往地上掉去,宠儿的心都焦虑地,下意识地去接。 却有一群虫子带着那盒子飞往了那一边。 这样的御物之术,和宠儿截然不同,宠儿靠得是自身修行,练就法器,可是对方,却是『操』纵蛊虫,利用天地间的生物。 蛊师,这是一种极其难缠的人物,至尊至强的蛊师,可以御万兽。 而西雪尧,这男人,很强,即便未达到化境炼御万兽,至少他遇到那群毒蜘蛛,就绝对可以控制住。 “你来得真慢!”低沉美丽的声线蓦地响起,一袭红袍的美丽男人从溶洞阴暗处走了出来,他抬起手,摊开,海蓝之心的盒子便稳稳地落在他的手心。 华美的一幕,华美的男人…… 如果他不是和她为敌的话,宠儿会很喜欢他,甚至是可以继续把他害她的事情当做未曾发生,而他,会是她的朋友。 可是,宠儿此时不得不拔剑相向。 她须臾从剑上走下,抬起剑间,直往西雪尧的心脏『插』去。 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有必须拿到海蓝之心的理由。 ―――――――――――― 接下来,大家淡定点,会小虐,不过估计还要蛮久才到虐的,凤九歌要登场咯。 我下一本书写玄幻好了,一个叫做凤九歌的女人,带着她叫做凤东西的儿子,再加一个麻省理工毕业的黑魔法师死党,很妖孽吧!主要是男主很妖孽!我比较控那种腹黑强大的男主!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想说,我明天发一个校园文,大家去捧场哦!男主走霸道冷酷路线,念初中高中那会儿身边的人都很喜欢霸道的男主。 第二最好不相知他说,他喜欢你8 西雪尧的目光颤了下,想不到她有一天真的会拔刀相向,但是,这不正是他所想要的,他要她的重视。 仇恨,有时候比友情还来得直接些。 他并没有动作,那些蛊虫却宛若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在西雪尧胸前形成一道道盾牌阻挡住这攻击。 宠儿只觉得自己的剑『插』入棉花一般无力,拔出来却是极又像是『插』入岩石中的感觉,极其的诡异,她又递了一招,『逼』问道:“西雪尧,把海蓝之心给我,我们还是朋友。” 西雪尧挑眉,微笑,绝艳:“朋友,呵呵,我要的是你,不是你那比纸张还淡薄的友情。” 萧宠儿这人,看上去对谁都不错,但其实凉薄得很,除非她自己甘愿,否则别人对她十分好她也不会还上一分的。 西雪尧艳绝天下,第一美男,在宠儿面前,却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忽视。 即便他用半条命救她,她也无动于衷,他纵横风月,难得喜欢上一个女人,却如此被忽视,他的骄傲他的自尊绝对受不了。 “你不给,那我只好抢!” 宠儿知道西雪尧是铁了心要拿海蓝之心威胁她,也管不了那么多,原本温和的招数狠戾起来,一招一招凌厉得很。 她在剑术上的造诣本就极高,真元又是大进,一时之间,剑法华丽眩美,又招招致命,但见整个溶洞之中都是她的剑光,耀眼的很。 西雪尧的蛊虫一开始还可以阻挡,但伴随着宠儿陡然凌厉开的剑术,颇有点手忙脚『乱』。 蛊师,御蛊虫,所有的攻击和防御都来自蛊虫,本身的实力却是极弱的,宠儿看准了这一点,寻了个空子,丢了剑,一掌拍向西雪尧的胸膛。 顿时,那装了海蓝之心的古木盒子飞向空中,盒子大开,海蓝之心眼看着要掉下来。 宠儿串起来打算去抢,却被无数的蛊虫缠住身体,那些虫子如凝固的玄铁一般将自己环绕,宠儿一时之间根本挣脱不出,急得满头大汗。 该死的,该死的,你为什么那么弱啊,连个西雪尧都对付不了。 宠儿懊恼至极,却陡然想起另外一个人,唤道:“青翼,帮我拿到那个海蓝之心!” 宠儿对这根本不报希望,因为她根本感受不到青翼的气息,可出人意料的,青翼居然出现在溶洞内,略一个轻跃,便抓到了海蓝之心。 海蓝之心到手,宠儿为了防止西雪尧这蛊师动手抢,即刻便发布了第二道命令:“青翼,制服他。” 青翼,是她的打手,她的影子,只听她一人命令的。 有他在,宠儿无疑是极其安全的。 可惊人的是,这一次,青翼没有动,他抓着海蓝之心,面目急剧地扭曲和冲动,蓝『色』的光影在他苍白如吸血鬼一般的脸上变幻着,极是妖异。 青翼的身份,极其特殊,他是秘忍,一种被『药』物控制,只听从主人吩咐的忍者。 按理说,不该听不到宠儿的命令的。 宠儿略一蹙眉,脑海里陡然出现了一个惊人的想法,若青翼是听从别人的命令来保护自己的,那该是多么的可怖,他只是个执行任务的机器。 毕竟,谁都不知道这个秘忍是哪来的。 青翼抬起眸,原本纯澈的眸子,此时带了『迷』茫,可接下来,这『迷』茫就转变成了死寂的坚定和决然。 现在的宠儿,再也不是他要保护的对象,而是他任务的目标,所以他眼眸中的死寂,可怕得很! 西雪尧也意识到了不对,小虫儿的帮手,出问题了,而且是很严重的问题。 萧宠儿这时候进退维艰,拿不到海蓝之心,还被青翼背叛了,宠儿略一忖,只好找西雪尧:“我们的事,接下来再说,你先放开我,青翼,他背叛我了。我打得过你,但绝对不会是青翼的对手。” 倭国秘忍,用『药』物控制,神经系统尽毁,但是武技格外的强大。这种秘忍,从孩童期便接受训练,存活率极低,数千人也训练不出一个上忍。 以宠儿现在的身手,对上一个青翼,那是站不稳的孩子遇到黑带九段,只有被虐的份。 可一切都来不及了! 青翼以一种鬼魅般无法捕捉的速度瞬移到西雪尧的身后,那些蛊虫根本来不及反应,西雪尧的小腹便被洞穿,巨大的血洞,瞬间让本就缺血的蛊师丧失掉一切能力。 失去控制被血『液』牵引的虫子瞬间瓦解了下来,往西雪尧的身体爬去。 控制不住蛊虫,那蛊虫便会嗜主。这是蛊师的宿命。 西雪尧的宿命,从来都足够哀伤。 亡国之恨,灭族之仇,仅存的蛊师,复国无望,就连最后爱上的也是仇人之女,甚至是爱而不得的。 宠儿顾不得其他,一下子跑了过去,帮西雪尧封住几处大『穴』,拿出随身携带的创伤『药』倒了过去,可西雪尧的脸,却惨白惨白的,那是一种濒死的惨白和哀寂。 他出一小碗血都是在要命,这样的重伤,于常人都是致命的,西雪尧,绝难存活。 青翼显然不会让宠儿呆在这里帮西雪尧处理伤口,他有自己的任务,有自己的命令,他本能地执行,去拉宠儿的手。 “你过去!”宠儿愤怒地吼道,一把将他甩开。 这种时候,青翼本绝不会听从宠儿的命令的,但离奇地,一袭青衣脸『色』苍白的秘忍后退了一步,眼神怯怯的,像是受伤的羔羊。 “西雪尧,你活着,活下去,嗯?我们是朋友。我说过我们是朋友,就算你接近我只是为了杀我,但你从来都不欠我的!我把你当朋友,一直。或许忽视着你,但朋友本来就是这样的。好的时候不会记得你,艰难的时候是一定会出现在你面前的!” 第二最好不相知他说,他喜欢你9 宠儿手忙脚『乱』地帮着西雪尧处理伤口,她不知道她为何想要哭泣,她觉得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变得很软弱,一直哭。 好像,那么多的人,明明不是很重要的,却在你的心房里占了一个重要的位置,与爱情无关,只是纯粹的友情和自己人的喜悦,譬如墨邪,再譬如西雪尧…… 她感恩于他们的喜欢,但是有些东西,她是给不起的,她把自己给了老墨鱼,别的人便只能错过。 “为……什么……不恨我么……”西雪尧咳嗽着,脸上血『色』全无,绝美的男人,此刻如同一只凄艳的蝴蝶,有一种悲怆的美感。 这男人,从来都那般美,柔弱也是一种美。 他喜欢的小虫儿,为什么这种时候,还是这么干净,这么温柔,让他放不下。 被诅咒的宿命,滔天的仇恨,恶心的昆虫相伴相杀…… 那是西雪尧的肮脏! 得不到他的小虫儿,西雪尧迫不及待地想结束这种肮脏! “你想知道啊!那你活着啊!活着来见我我给你答案!”宠儿处理完西雪尧的伤口,便抓起一大把虫子往他嘴里塞。 蛊师以血养蛊,作战的时候蛊虫是一种极具杀伤力的武器,是同伴,但是受伤的时候便是一种残忍的互相厮杀,是敌人,赢得一方才能活下去。 活生生的虫子啊!比上一次死的还恶心! 西雪尧是个挑剔的人,恶心到想吐,却不知为何,艰难地将他们吞咽下去,他如果想要活着,就得把这些虫子吃下去。 肮脏的被诅咒的宿命。 却因为一个人而得到救赎。 小虫儿,你是我绝不仅有的救赎,可是,你却不属于我。 我该多么凄凉。 宠儿见西雪尧恢复一些,这才站起,望着对面的青翼。 这个隐藏于暗处的侍卫,他是宠儿的影子,以命相护。 但宠儿这时候却不得不问:“你的主人是谁?” 谁,居然能将这么巨大的暗子安『插』在萧王爷的爱女身边,好阴损的招数。 青翼没有吭声,只是喂了宠儿吃下一种『药』物,制住宠儿,让她无法动弹,无法说话,此刻,她全身绵软无力,无法活动,身体却又僵硬如同雕塑。 青翼这才抱着宠儿往外走去,他走得不是来得路,而是溶洞内另外一条隐秘的狭小的通道。 当光线渐渐变亮,当她出现在陡峭盆地的另一边。 宠儿突然意识到,这一次,和墨理已经错过了。 心,微慌!像是无法承受!又像是从此刹开始的连绵不绝的思念!像穿透心脏的红线,纤薄的美丽,却带出一种绵密的隐痛! 宠儿听到这里胸腔中的声音,扑通,扑通,渐快渐急渐不安! 她,是怎么了! 在一个男人的怀里,为另外一个人,心跳『乱』! 可是,那感觉又那样美,美到令人止不住想去叹息! 呵!原来是这样啊!这样的感觉!心脏跳动的感觉! 从不曾有过的体验,似乎也不坏! 青翼却没有顾忌那么多,只是搂着宠儿,急速地在山地中掠过,快如鬼魅一般的速度,令人惊叹。 他带着宠儿登上了小舟,在夜的掩映下,扬起了帆,顺着夏季的洋流,往陆地飘『荡』而去。 宠儿被安放在船上,望着满天繁星的夜幕,心,微微惆怅。 此去之后,再相逢,我和你,该走向何方? 你是否能找到我?又是否能和我继续携手,风雨与共? 同一片星空下,完全蓝海花妖艳异常,等待着的人,渐渐不安。 “我们进去!”墨理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等待,心底莫名地藏了许多不安,像是一种彻底的失去,像是再也看不到她干净纯粹如琉璃般的笑容,像是会亲眼看见她死在他面前…… 墨理无法想象,无法忍耐,他往山洞走去。 天君痕蹙了蹙眉,挡在墨理身前:“可是,那只灵兽,很强!” “就算没有宠儿,就算我一个人,我也会来,让一个女人涉险,自己却在这里等,这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风度。”墨理在反驳天君痕,却是极尽渲染的,整个临江盟和『药』王谷的人都有点坐不住了。 那个少女,刚刚救了他们三次,可她也只不过十五六岁,让她犯险,自己却在安全处枯等,这的确不是君子所为。 “走,我们也去看看,看看那海蓝之心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 诸人大叫着,天君痕止不住叹气。 这就是墨理,看上去那般柔弱的男人,却可以让无数的人瞬间为他卖命。 他是天生的政客,天才的演说家,而且还是伟大的阴谋家,背景通天的江湖公子,权势熏天的墨家七王爷,惊采绝艳的少将军…… 种种身份叠加。 他的强大,无以复加。 天君痕有时候想,这个男人,只要他想,天地予取予夺。 可是他没有,他,到底要得是什么?无人可以得知!但可以确定的是,他绝对可以将整个天下玩弄于手掌之间,也绝对可以让整个『药』王谷整个临江盟整个江湖为他卖命! 而此刻,只不过是因为他的一句话,几十个高手都开始准备攻击那强大的守护灵兽。 “不用那么复杂!”墨理淡淡地,“楚山,我让你带的东西呢?” “公子,在这里!”楚山应声道。 包裹打开,是大包大包的『迷』『药』。 “我们先服下解『药』,再把这个丢在那灵兽身上。” 这就是墨理的计划,简单,『操』作『性』强,损失小。 很快地,悲催的守护灵兽再被西雪尧整了一顿之后又被『迷』『药』『迷』晕了。 第二最好不相知变态中的战斗机1 山洞内,海蓝之心已经不再,只有西雪尧,躺在地上,嘴角溢出肮脏的污渍,却倔强地想要活下去。 “她去了哪里?”墨理质问道。 这情形,看上去极像是盗了海蓝之心跑掉了。 不少人,已经止不住怀疑起来。 “是青翼,他背叛了她,带走了她!”西雪尧气息微弱。 墨理蹙紧了眉峰,青翼,那个被安『插』在宠儿身边的秘忍! 他,觉醒了吗? “怎么回事?那女人看上去不是很强的吗?”小萝莉天晴雨隐隐不满,然,这不满下是无法抑制的担忧。 “这是他向我发出的挑战。”墨理神『色』淡然,“既然他捏着最有利的王牌,那就,战吧!” 淡漠的语调,到了最后,已经带了积毁销骨的锐气,森然恐怖,沉冷得很。 很少看到这样的墨理,这样的锐利『逼』人,锋芒毕『露』,好像不惜毁掉全世界一般。 “反正,我准备地已经够久了,腐朽的王朝,就由我来推翻好了!” 墨理的语调中带了莫名地邪气。 山洞之内那些墨理的亲随这才意识到公子所说的战是指战争,是叛『乱』,不是,怎么能用叛『乱』来形容自家公子,那是义师,这是要兴义师! 一场毁掉大半个大梁王朝的战争,于此刻被强制地通过决定,然后,漫漫打响! 宠儿,等我,救你! 即便抓你的是墨藏歌,是我的生父,是整个天下之主,但既然敢碰你,也是要付出代价的,鲜血的代价。 ―――――――――― 一路风霜,风尘仆仆。 萧宠儿最终被青翼带回了那座束缚了她八年的牢笼,金陵城。 她离开的时候,不无庆幸,终于可以走出这座城。可不到两个月,她被自己信任着的青翼拘禁着,再次进入这座城。 然后是送入那座监狱般的皇宫。 岂无一时好,不久当如何! 当宠儿看到墨藏歌那雍容华贵的面容时,微微地蹙了蹙眉,记忆里,这皇帝陛下待自己不错,甚至可以说是荣宠有加来形容,可是,让青翼把自己抓回来,这又算得上什么? 原来所谓的好,原来可以如此淡薄。 宠儿隐隐的有些伤心,就不知道老墨鱼会不会也这样。 可旋即她的目光黯淡了下来,从海蓝岛到金陵,一路下来,却是没有墨理的半点消息,是不曾找到她,还是根本不曾开始找。 她知道老墨鱼对自己很好,只是就算再好,那种时候,也会止不住怀疑,是她萧宠儿,偷走了海蓝之心。 只要有一点点罅隙,老墨鱼就会彻底的放弃自己! 因为那个男人,他当初之所以回到她的身边也只不过是因为,后悔了! 而除了这句后悔,他从未曾给过她任何承诺,从来不曾。 有时候宠儿想想她跟墨理,就会觉得可怕,好像,从开始,就是她的一厢情愿,他或许,只是,玩玩也说不定! 宠儿莫名地有了些彷徨和不安,全然是因为那个叫做墨理的淡漠清和的男子。 这无疑是一种糟糕的情绪。 宠儿闭目将这些杂念排出在外,就算他不喜欢自己,就算他对自己心生罅隙,也必须来找自己,因为海蓝之心,被青翼带来了。 他若是想活着,必然会来这里寻找。 “我的宠儿,欢迎回来!”墨藏歌朝着宠儿雍容的微笑。 若不是因为深谙自己是被他抓回来,宠儿绝对会回一个酷酷的笑容,可是这时候,却只不住沉声质问:“墨藏歌,你什么意思?” 墨藏歌笑了笑,以眼神示意青翼,很快地,宠儿被带进了一间密室,密室之内只有一张椅子,金光灿灿,金龙盘绕其上,这是那张代表着权势的龙椅。 宠儿被推了上去,开关动起,宠儿的手脚被龙椅上的机关束缚住,黄金的机关,让这一切奢华到不像话。 墨藏歌,将她锁在龙椅上,为什么? “我的宠儿,你现在看起来,就像是完美的皇位祭品。”墨藏歌雍容的语调幽幽的,像是吐着信子的蛇。 宠儿莫名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那是濒死的恐惧。 墨藏歌,想杀了自己! 她抬眸,直视着这个男人,这个在皇位上俯视众生的孤独的王,她知道,他有理由,即便那理由惊世骇俗,但也会是他做这一切的动机。 “墨邪,和墨理,宠儿,你觉得谁更强些?”墨藏歌站在龙椅旁,微侧着身子,俯身于宠儿的身畔,像是臣服的奴仆。 这动作,跟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完全的不符。 深深的恐惧,笼罩着宠儿,当一个运筹帷幄的帝王突然变态起来,那可是整个天下都要跟着倒霉的。 宠儿认清了形式,很是理智地答道:“各有千秋。” 墨邪有着与生俱来的张扬霸道,他是一把锋芒毕『露』的绝世宝剑,有着斩尽一切的锐利和孤独。 墨理天生的隐忍和拼命,『性』子狠戾,为了想要的东西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这两个男人,都是人中龙凤,若要拼个高低,宠儿若是站在公正处,绝对给不出一个答案。 但是私人方面,她认为她家老墨鱼更强一些,那个男人,天纵英才,机谋无双,看似风轻云淡,其实诡谲得很。 他更懂得隐藏自己的锋芒,杀人于无形。 “我最优秀的两个儿子,墨邪,墨理。墨邪,他『性』子自负狂妄,我只要给他自信,让他骄傲,他就可以成长到完美。所以,我给了墨邪最崇高的一切,嫡长子的身份,太子的荣耀,无尽的宠爱,让他做他所能做的事情,并给与相应的荣宠。事实上,在这样的鼓励理他早已成长至完美,谁能否认墨邪不会成为完美的帝王。” ―――――――――― 今天白天停电停水停网,所以别介意我这么晚!差一点就码不出六千字鸟! 第二最好不相知变态中的战斗机2 “而墨理,他生『性』淡漠隐忍,在培养他的时候,我选择剥夺他的一切,我什么都未曾给他,相反,他所有的一切我都竭尽所能的毁掉,他那般长情,失去的越多,越是自责,越是想要变强。只有当他失去一切,他才会爆发出惊人的能力。你看,他现在多么的强,整个江湖都是他的,都可以和我分庭抗礼了。” 宠儿听着墨藏歌的诉说,只觉得讶异,惊叹,恐怖,旋即是汹涌的心疼。 春秋九国,在墨藏歌手中一统,他的功绩,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他是一个完美的帝王。 宠儿却不曾想,他如此深谙人心,也如此的罔顾人情。 他追逐的是最强最完美! 墨邪的教育观念宠儿可以理解,但是他对墨理,太残酷太残酷…… 因为要让他变强,因为他『性』格里的长情,就剥夺他的一切,怎么可以? 他知不知道,这样对墨理是怎样的一种伤害! 那个男人,的确那般,为了变强,连腿都可以舍弃,连命都敢拼! 因为他除了那条命就一无所有,所以,只能拼着这仅存的一切去换取更多! 多么残忍的一生。 宠儿以为是机缘巧合,却不曾想,这一切,都是墨藏歌造成的! “他从小什么都没有,我不宠爱他,他的母妃也不爱他,连同着那些兄妹们跟他关系也是极淡的。所以他入了军,才华展『露』,他有了一群并肩的伙伴,但很快地,这只军队叛『乱』被全部剿灭,他转而又失去了一切,甚至,他还不如从前。他从前只是个无作为的皇子,后来却是借着墨这个姓氏侥幸活下来的叛军余孽。不过他很聪明,他知道在朝廷我就是规则的制定人,所以他入了江湖,用『性』命搏了份家业。这样的墨理,很强,但是,墨邪更强,他一直身处高位,他的骄傲他的自尊容不得他有任何失败。你说,我的这两个儿子正面碰上,谁会赢?谁会输?我的王位,会属于谁?” 墨藏歌嘴角的笑容雍容得很,贵气至极,眼眸里却流转着渴盼的光芒。 疯子! 真正的疯子! 她根本无法理解墨藏歌疯子的思维,他拿自己亲生儿子的一生在玩,他苦心培养出两个优秀至极的孩子,不过是希望看着他们谁更强。 而强者,得到的是他的江山。 好笑,这种东西,有亲人之间的爱重要吗? 而墨理,最可悲的是他,他成了最彻底的牺牲品。 “他还有我!” 宠儿对墨藏歌的行为不加任何评判,这人已然成魔,不惜一切的疯狂。 但是墨理,什么没有拥有过的墨理,完整地拥有了她,她再也不会让她的老墨鱼孤独、彷徨、害怕、寂寞……绝不…… 以后,不论什么事情发生,她都会陪着他,照顾好他! 一生一世,生死不悔! “你,我的宠儿,你只不过是……龙椅上的祭品……”墨藏歌笑了笑,半蹲在宠儿面前,像是怜惜着眼前小女孩的恶魔,接着,他将海蓝之心用红绳拴上,挂在宠儿的脖子上。 如同宝石一般璀璨晶莹的海蓝之心,衬得宠儿的容颜,陡然添了丝神秘和圣洁的气息,美丽得很。 可宠儿却顾不得那么多,她思忖着墨藏歌的意思! 龙椅上的祭品嘛! “我的宠儿,这里是宣政殿后面的密室,在这里,你可以听到早朝的一切消息。而你坐的,是真正的龙椅,墨邪,或者墨理,只有登上王位的人才会打开这个密室,而龙椅上的机关连着密室的开关,也就是说,打开密室的那一刹,便是你死的那一瞬。得到龙椅的人,会踏着你的鲜血坐上这把椅子,从此,笑傲天下。” 宠儿的心给针狠狠扎了似的生疼,这又是一场赌局,比之墨邪的那一场更狠,那一场,堵得是墨理的命,但这一次,赌得是她的命。 然而这一次,不论是墨邪和墨理,谁登上王位,最先杀得人,是自己喜爱的女子,是她萧宠儿。 不论墨邪还是墨理,都无法接受吧,间接地杀掉她。 墨邪还好,他拥有了一切。而墨理,那个什么都没有的人,当他得知自己的死,会怎样…… 痛不欲生,还是淡淡的疼,又或者全然无感…… 宠儿止不住地觉得悲哀,那个人,从一开始就是她心目中的重要,那重要在她的心底里占据的位置越来越大。 可她却悲哀地发觉,她其实是不确定他的爱,她盲目而投入地护着他,像是在保护自己的孩子。 他呢?也是会护着她的吧!只是,他是那般淡漠的人,感情,也是那般淡淡的! 而她,要用生命求证爱情吗? 什么时候,她萧宠儿如此柔弱不堪了! “墨藏歌,你这辈子绝对没被任何人爱过,所以你连亲生儿子的一切都不惜一切毁掉。” 萧宠儿冷酷地质问着,这时候的她,在意识到自己大限将至之后,格外的理智,那样的理智,更多的是不想在乎。 她怕,那个叫做墨理的男人,不在乎她。 墨藏歌雍容华贵的面容一闪而过的苍白,但很快地,他的笑容『迷』人至极:“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国家。宠儿,我唯一遗憾的事情是,我的两个儿子都爱上了你!而王者,是不需要爱情的!他只需要征服!” 爱上了吗?墨理也爱上了吗? 那么,他会来找她吗?可是找她又如何呢?不过是另一场失去。 宠儿这时候,莫名地希望,那个叫墨理的男人,其实是不太在乎自己的,就像他表现的那样,淡淡的感情就好。 ―――――――――― 手残中……好难处理的感情…… 第二最好不相知变态中的战斗机3 别太深,因为失去她会太痛。 也别太浅,因为她就这般不被铭记的死去会很难受。 宠儿悲哀地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那张风华绝代的脸像是被烙印入生命一般清晰,丹凤眸,眼角一点青黑的泪痣,有着淡静如远山浮云的微笑,永远那般风轻云淡。 呵! 什么时候,这个人,居然如此的刻骨铭心! 以至于每一下的想念,都是一种疼痛! 墨理…… ―――――――――――― 战争,来得很快,超乎想象的快,宠儿知道墨理很强,但是却没料到墨理的军队几乎战无不胜,他甚至没找萧砚,只是凭借着个人的力量,三个月间,『荡』平天下,兵临金陵。 墨邪,节节败退。 原本意气风发张扬邪肆的男人颓唐得很,即便隔得远,宠儿也看到了他的消瘦。 他是在自负中长大的,这样陡然地没有任何回旋余地的失败,他绝对会受不了。 但,这就是现实。墨邪必须学着承受。 “我的宠儿,还有七天,七天之后,金陵城破,那就是你的死期,我亲爱的祭品,你害怕吗?不过不要紧,父皇绝对会让你光鲜亮丽的死去!” 墨藏歌抚『摸』着宠儿的发,温柔极了。 这么些天,宠儿的衣食都是这个男人亲自服侍的。 很难想象,一代帝王,居然会为自己做这么多琐事。 若不是知道这人心里住着恶魔,宠儿觉得自己会被感动。 “我最爱的女儿,怎么不说话,让父皇想想你心里的打算,你的希望,是青翼对吗?”墨藏歌笑得格外的温柔,不复年轻的脸却更添一种成熟『迷』人的风采,绝对可以诱『惑』不少年轻的女子。 宠儿的脸白了一下,不得不说,墨藏歌有着一个帝王的才华,他深谙人心,更懂得玩弄人心。 这么多天,她一直在尝试着呼唤除了墨藏歌唯一可以走入这间密室的青翼。 可是,回应宠儿的,只是,死寂。 秘忍是只服从于他的主人的影子,青翼的主人是墨藏歌,不是萧宠儿。 她隐隐地有些绝望。而这种绝望,让她格外的平静。 当一直处于这种绝望的氛围中,宠儿曾经浮躁的心肠,被磨砺的平静。 只有平静,才能想得出逃出去的办法。 “宠儿,父皇有点小瞧你了,在黑室内关了一个月,你还没疯掉,真是超乎我的预料。” 这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称父皇了! 也不看看那德『性』,他不配成为任何人的父皇,他只是魔,一个不惜一切为了最强的魔。 “不说话,嗯?和父皇一起覆灭,不好吗?连同我,也是这皇位的殉葬品。” 宠儿这才抬眸看他,昏黄的灯光晃动,在他的脸上打着晃动的阴影,格外的恐怖。从这个角度看上去,墨理拥有和他相似的偏于阴柔的脸部轮廓。 “墨理和墨邪,你更喜欢谁?” 宠儿许久不曾说话,嗓子微微地有些生涩。 墨藏歌难得开心的笑了下:“谁更强我就喜欢谁?现在我喜欢墨理,因为他赢了我的王座。但父皇最爱的孩子是你,我的宠儿,你看得到,父皇打小就宠着你,父皇将你留在身边,你想要什么,父皇就赋予你什么。所以,很快地,我们会永远地在一起,我们会一起走向覆灭。” 宠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她发现她的思维跟墨藏歌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的,怎么也看不出来,他喜欢她! 有喜欢一个人然后拉着她一起死的么? 但是,宠儿无法否认,记忆里的墨藏歌对萧宠儿极好,那是比对太子殿下都还来得盛重的恩宠,萧宠光的无法无天,不是被萧砚宠出来的,而是被墨藏歌惯出来的,虽然那时候的萧宠光,在宠儿看来,有点智障,她对男『色』有一种强大的着『迷』! “死亡,是另一种形式的永存!” 萧宠儿难得的附和了墨藏歌一句,眼看着墨藏歌笑得开怀,宠儿“切”了一声。 这个疯子。 好像,是因为无法忍受什么,疯了! 她隐隐地觉得他的神经系统已经彻底崩溃了,所以安排好后事,死亡。 “你要的不是这天下么?” 宠儿的声音清冷而稚嫩,在寂静的密室里回『荡』,莫名地忧有丝空旷的味道。 墨藏歌一怔,好一会儿,才慵懒华美地笑了开来,那笑像是飘『荡』在空气中的蒲公英,绝美而凄凉,宠儿从来没看过一个男人可以这般笑,华美,哀戚,孤独,透着死亡的华丽。 他凑过头,吻了吻宠儿的眼睛:“宠儿,我的女儿,谢谢你!你是唯一懂父皇孤独的人!” 旋即,他转身,走开,一起离开的还有青翼,他的影子。 “碰!” 门关上,密室又是一片黑暗的死寂。 这样『逼』仄黑暗的密室,不论什么人,呆在里面,绝对会承受不了,会发疯,会『自杀』…… 可宠儿,一熬就是三个多月,一百多天。 她有不准死的理由。 她的老墨鱼来接她了,她那么感动,那么幸福,那么的开心…… 那个在不知不觉渗透入她生命的男人,她,不想让她伤心,哪怕那伤心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丁点,也不可以。 墨理,有我在你身边,谁都不能伤害你,即便是我自己,即便我是不经意间,也不准许。 她动了动手,黄金的手铐,紧紧地锁住了她,宠儿的手在锁铐中来回摩擦着,不多一会儿,就开始出血。 她服用过西雪尧的血,如果西雪尧没死,那么他的蛊虫一定会找到自己。 在征服皇宫之前找到我,解开这个机关。 她,还有希望吗? 宠儿闭了闭眼,手的动作更大了,血『液』流得更多了。 萧宠儿,不可以死啊,就这一回,活久一点,和那个叫墨理的男人,白头偕老,慢慢沧桑! ―――――――――――― 继续手废中…… 墨藏歌是个很华丽的男人,王一般的孤独。 设定是,他爱凤九歌,爱而不得的那种…… 第二最好不相知变态中的战斗机4 七天的时间一晃而过,战争疯狂灼烧,急切的战争,『逼』得朝廷连早朝的时间都没有。 可唯一能让宠儿活下去的救援没有来,夜已深,初冬的密室,冷得直让人打哆嗦,到处都那么冷,却抵不住宠儿心底的绝望。 或许墨理想到自己在皇宫,却没想到自己会在他打开密室的刹那死去。 百密一疏,更何况他不是墨藏歌,怎料得准他的诡秘心思。 墨藏歌在傍晚的时分来了一次,亲吻着宠儿的额头优雅地道了永别,叮嘱了一番马上会再见,全然没注意到宠儿手上摩擦出来的伤痕,因为他已经判定,就算宠儿再怎么挣扎也改变不了被墨理亲手误杀的可能。 宠儿已经全然的无力,当你那般的想活着,可是环境却『逼』着你死亡,那种可怕,无疑是最疯狂的。 并不是害怕死亡,而是害怕死亡后的残局。 墨理,她会疼的。 宠儿发觉自己,对比自己的死,她更在乎墨理的感受,她不要墨理,再一次的绝望,她不要墨理,心疼。 原来这世上会有一个人,让你觉得他的感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而你,是舍不得他受任何一点委屈的。 宠儿不懂这样的感觉,她是天神下凡,最干净的纯在,她的身世她的过往让她不懂爱情,她只懂得占有,然而这一刹,那种绝望的心跳,让宠儿情『迷』意『乱』。 脑海中时不时闪现地竟然是中了百夜醉情的那一夜,那伴随着刻骨的疼痛的占有,那疯狂到极致的纠缠,那彼此热切的温存…… 她觉得自己变得格外的yindang,竟然在这种时候,脑海中冒出来的是赤果的墨理。 她怎么了? 没有中毒,没有被挑拨,没有任何的前奏…… 宠儿却那般渴望,她的身体,不受控制了一般。 可这样的感觉只是片刻,很快地,宠儿便冷静起来,她是个禁欲的人,即便平时喜欢看看艳书,也不会有任何感觉的,这是一种近乎冷感的禁欲。 刚才,那一下,居然失控了一下。 宠儿觉得这状况糟糕到可怕,不过宠儿也没多想,只以为是濒死前的回忆,人总是在死之前,把过往的一切仔仔细细地回忆一遍的,即便是h也不会错过的。 “咔擦……” 机关被旋转动的声音,宠儿惊惧地抬眸。 是墨理…… 他来了吗? 他要面对自己的死亡了吗? 龙椅上的祭品。 宠儿这才意识到这个称呼的贴切,她是他登上王位必须舍弃的。 那么,舍弃吧! 不要心痛,不要悲伤,不要绝望…… 我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属于这个身体…… 只是执着地追求着另一个人的宠,希望把他培养成自己师父那般的人,让他这一生都那般宠着她…… 她只是要他的宠…… 所以谢谢你给过的一切,别爱我! 她会和海蓝之心一起在这里,作为那张龙椅上的祭品。 宠儿闭上了眼,眼泪流得温柔而宁和。 这一生,从未有过的平和,因为她曾经得到过,那个叫墨理的翩翩贵公子的宠…… 这样,就够了! 门,被打开! 可预期的死亡没有到来,没有疼痛,没有死亡。 宠儿疑『惑』地睁开了眼,她绝对不会相信墨藏歌安排的机关失控了,因为墨藏歌绝对不是这种人。 灯光影影绰绰,少年青翼一袭藏青『色』的衣服隐于黑暗里,像是本身就属于黑夜一般。 他张了张口,好一会儿,才听到他的声音,带着突兀的生涩和缓慢:“我怕……他会……发现……现在……来救……你……” 那样缓慢的语调,像是把宠儿的心给生煎了一般。 宠儿在生死一线徘徊了一回,诡异地开心,青翼,青翼,果然啊,不是不对自己的召唤没有感觉,而是害怕被发现,所以选择了这个时间,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城外最后的战争的时间。 宠儿释然地笑了笑,道:“真是聪明的好孩子,来,给姐姐解开这个。” 青翼怯怯一笑,走了过来,他很熟悉这个机关,没两下,宠儿的束缚被解开,坐在冰冷的龙椅上太久太久,宠儿全身都发麻。 青翼很快地将她抱起来,小心翼翼地背在背上。 宠儿离开那张装了暗杀机关的龙椅,这才确定自己完整的活着,那感觉,即便全身血『液』不畅,难受至极,宠儿却也开心至极。 墨理,墨理…… 我没有死,你知道吗? 你不会失去我,绝不会! 而这一会,我会缠着你,就算你厌倦,就算你讨厌,我也不会离开。 我不会给你任何心痛的机会,不会给你任何再失去整个世界的机会。 墨理,我的老墨鱼…… 夜,漆黑如墨,雨点缠绵,整个皇宫在战争的节奏里冷寂至极,宠儿淋着雨,却觉得有一种畅快而开心。 活着,活着,她活了下来…… 少年青翼背着她在屋檐上飞行,鬼魅般的身法,让守卫的人只以为是眼花。 青翼背着她,一直走,一直走,直走到荒郊,直走到一处隐蔽于悬崖中腰的山洞内才停下来。 这洞口藏在一颗横生的松树下,极其隐秘。 就算发现,如果没有青翼那般离奇的身手也不可能下来。 宠儿,住在这里,无疑是极其安全的。 宠儿进了山洞,很昏暗,借着海蓝之心的光,隐隐可以辨别地出山洞中简单的家居和摆设,宠儿能活着就是最大的幸运,自然没什么可以挑得,乖乖的在山洞中住了下来。 第二最好不相知倾国倾城,当如是1 夜幕漆黑,暴雨如瀑,金陵城墙,战争如火如荼,血流成河。 这样的鲜血,这样的雨,这样的夜『色』,这样的惨状,战争的机器将一切摧毁,墨理恍惚地觉得自己回到八年前。 只不过一个是冤杀,一个是战争。 “轰!” 城门被巨木轰然撞开,紧接着,骑兵如一把尖刀一般『插』入金陵城的心脏。 “城门破了,城门破了……” “冲啊,快冲,杀了狗皇帝!” “报仇,为死去的国人报仇,冲进去!” “……” 其实很难想象,摧毁大梁这个国家机器的是如此一群乌合之众,江湖人,春秋九国各国余孽,逃荒的百姓…… 他们被临时整合成一支军队,而率领他们的水止公子,靠着如有神助般的用兵之道轻易地撕开了帝国的防御。 “投降不杀,不准伤害城中一草一木,要有秩序。” 临时的将领们大声吆喝着各种规定,墨理骑上了马,一袭白衣,翩然绝尘,很多老一些的守卫军不由得想起八年前那个永远冲锋在骑兵最前端快意恩仇大力无匹的少将军,他总是一袭银『色』轻甲,笑得俊美干净,神『色』狂妄傲然。 时隔八年,他仍旧一身素净的白,只不过日渐单薄消瘦的身体,已经让他无法负荷一身铠甲的力量,他更像是一个阴暗的谋士,淡坐在帐篷里,冷眼旁观,阴谋诡诈,抬手间,樯橹灰飞烟灭。 八年,庞大的时间,沧桑了多少少年,失落了多少情怀。 他打马,行走在古老的金陵街道上,焦急而倔强的风姿,一如八年前。 只不过,八年前的他,为了他的大帅凤九歌。 现在的他,一整颗心,心心念念地都是他的新婚妻子,萧宠儿。 宠儿,你在哪?一定要没事啊! 我已经竭力赶来,却还是那般的慢。 请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就算为了我,也请活下去。 因为,没有光的生命会枯竭,没有宠儿的墨理,会死! 金陵城破,皇宫的破败来得更快,不消一会儿,整个大梁的中心就被临江盟占领了,墨理在大雨中疾驰而过。 “她在哪?”他侧头,问身后的西雪尧。 “宣政殿!”西雪尧回道,当伴随着墨理亲自将大梁推翻,他这才感受到这个男人的强大,那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强大,计谋,势力,渲染力,战术,兵法…… 西雪尧不得不觉得,或许宠儿跟着他是最好的选择,因为这个男人足够强,强到会护住宠儿一生,强到天塌下来他也能撑起。 墨理顾不上西雪尧在想什么,强烈的思念,让他扯了马缰,直往宣政殿赶去,巨大的暴雨早已将他的披风他的衣服濡湿,巨毒已经『逼』近心脏,他的身体脆弱得很,任何一个小风寒都是在要他的命。 可是他顾不上那么多,他知道,这么久地不曾寻找他的宠儿,她会多么的不安,多么的绝望。 大抵现在,已经恨透了他的凉薄吧! 他好不容易才撬开一点点她的心扉的,绝不可以……绝不可以功亏一篑。 他可是一定要,占有宠儿的一整颗心脏的,要不然他会不安,会难受! 宣政殿一片金碧辉煌,墨理的马蹄轻易地将这一切践踏。 “鲜血的气息,就是在这里,宠儿应该就在这了。”西雪尧看着自己的蛊虫说道。 墨理下马,将整个屋子扫视了一遍,匆匆地往那张龙椅上走去,他一眼就辨别出这张龙椅是假货,他将轮椅翻开,巨大的机关出现在墨理面前。 墨理迟疑了好一会儿。 “就在那里面,怎么不打开!如果身体吃不消,我来。”西雪尧请示道。 “如果你想宠儿好好活着,就别碰那个开关。”墨理制止了西雪尧的行为,多年的积累,让他已经是个奇门遁甲的大师,“这个机关跟里面牵引在一起,若是处理不好,说不定宠儿便会出事,这里一定有其他的玄机。” 西雪尧讶然地看了他一眼,这男人,智计几乎逆天了,连这个都想得出来。 但见墨理在机关上一通改动,这才拧开了机关,果不其然,宣政殿后面巨大的石们轰然而开,只是,除了一张代表天下权势的真正龙椅,什么都没有。 墨理,狠狠地蹙紧了眉峰。 宠儿不在这,去哪了? 他走了进去,看着龙椅上的机关,以及那打磨出来的新鲜鲜血。 他的心疼了下,想来,宠儿也是知道这门打开的那一刹他就会尝试到永远失去她的痛苦,所以提前逃跑了。 “你的虫子能找到她的气息吗?” 墨理很平静,略有些风尘仆仆的容颜,却依旧淡静得很,他已经忍了这么多天,再等待几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宠儿还活着,这就是墨理最大的幸福。 “不能,这场雨太大了,气息都断了,而且冬日,能活动的虫子少了很多。”西雪尧略有些歉然和担忧。 他好像,真的没能做什么。 对比几乎无所不能的墨理,他真的不能为宠儿做什么。 与其继续纠缠,不如放手,宠儿,她心里从来都只有一个墨理,除了他,便从未装下什么的。 墨理站在龙椅旁,俯瞰着外头奢华精致的宫殿,壮阔的景『色』,他却无心欣赏。 这机关,非外人不能解! 宠儿,谁,谁能带走你! 青翼吗? 墨理,一念之间,便料中了所有的因果。 强悍的心智! 天纵奇才,公子无双。 “公子,梧桐苑那边起火了。”楚山匆匆来报。 墨理拧了拧眉,他现在除了宠儿的事情,谁都不想关心,可他听着“梧桐”两个字,心底陡然灵光一线。 凤栖梧桐! 有一种狂喜瞬间在墨理心底炸开。 凤九歌! 是他那妖孽明艳的少帅凤九歌! 那可是几十万赤『色』军的魂,是几百万百姓梦中的女英雄,是无数人心目中的女神。 凤九歌! 他的少帅,凤九歌! “快带我去!”墨理听到自己的声音,隐隐有些颤抖。 那个明艳美丽的女人,他崇拜了她数十年,在那些阴暗的日子里,只有那个女帅,那明艳的身影,才能让他坚持下去。 对于凤九歌的爱,在八年甚至更长的时间里,早已融入墨理的生命成为他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这世上,有一个人,于墨理而言,是最神圣的。 爱她,是墨理的本能! 墨理那样隐忍的男子,居然难得的有了失态的时候,他在皇宫中狂奔,全身颤抖着,望着眼前的大火漫漫的梧桐苑。 火舌飞舞着,即便是倾盆大雨也不能浇熄。 这是一场,早有准备的大火。 墨理全然的疯魔了一般,什么都不管,一个人直接往大火中冲了进去。 楚山阻挡不及,心底骇然了下,却只得跟着墨理冲了进去。 大火灼烧,四周都是灼烫的火舌和陡然砸下来的木头,整栋梧桐苑都在坍塌,墨理用湿漉漉的风衣捂住口鼻,便在梧桐苑找寻了起来。 客厅,没有…… 厨房,绝不会在这里…… 偏房,不可能…… 卧室…… 屏风后,但见大火中的芙蓉床上,静静地躺着两人。 熏香让他们两陷入沉沉地昏睡,旖丽的罗账遮掩着两人的身体,若隐若现,却镌刻入灵魂一般的熟悉。 一个是墨藏歌。 另一个,红衣妖娆,身段姣好,即便是躺着的,也有一种火凤凰般侵略的美感。 凤九歌! 墨理震撼得无以复加,全身都凝固住了。 八年,我以为你死了八年,却不曾想,还可以找到你,我的少帅! 墨理在见到凤九歌的那一刹,灵魂都随之战栗了。 好一会儿,他才平定了下来,身体极度不稳地往床上走去,着火的罗账被掀开,他看着那女人即便沉睡中依旧美到倾城的容颜,唇角不自觉地抿了个微笑。 湿透了的披风这时候正好用上,裹住了她曼妙的身体。 楚山紧随着墨理而到,见着公子抱着一人,焦急地说道:“咳咳!公子,我来吧!你先跑出去!” 大火,还在弥漫,房梁已经开始坍塌,浓浓的烟雾飘『荡』,这里,当真是危险得紧。 墨理的身体,在几个月之间,早就不复当初,脆弱得如同泡沫,如果不是意志坚定,苦苦支撑,他早就躺在床上,更甚者早已死去。 第二最好不相知倾国倾城,当如是2【双节快乐】 可他现在还活着,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让他抱一个女人,这在楚山看来,极是困难。 “不用,床上还有一个,他明显比较重!”墨理淡淡地。 楚山嘴角抽了抽,这种时候了,公子居然还在讲冷笑话,当真是云淡风轻的可以。 但他还是服从吩咐,把那男人抱了过来,这不看还好,一看就吓到不行,这人,不是天下的帝王墨藏歌是谁。 他怎么会在这里,跟凤九歌睡在一起,金陵城破,一起死吗? “别发呆了,他没什么好看的,跟我一起快点出去,咳咳……” 四周都是弥漫地浓烟,墨理紧了紧怀抱中的凤九歌,大步往外跑去,怀中的女人是他心目中的神o,抱着神,他墨理怎么可能死在这里。 房屋在急剧地坍塌着,墨理的手却那般地稳,像是抱着绝世的珍宝一般,小心翼翼,战战兢兢。 他就那样抱着凤九歌走了出来,身后,大火妖娆冲天,房屋轰然坍塌。 这一幕悲壮而华丽,看得临江盟诸人都止不住心悸。 那可是公子呵!是谁,居然配得公子如此相护。 凤九歌平静地靠在墨理怀里,好一会儿,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帘。 八年后的重逢,墨理已由青涩的孩童长成了翩然俊美的男子,不管什么人,都该觉得讶异,觉得恍惚的,可是凤九歌只是微笑,像是这一幕早已上演过无数遍一般熟稔。 “是你啊!” 她的声音,慵懒地像是刚睡了一觉,一梦八年。 “嗯!是我,墨理!”墨理的声音里,浅浅淡淡地,却隐藏着无尽的宠溺和包容。 那是对萧宠儿绝不会有的神态和声线,一种奢侈的纵容,只属于凤九歌的纵容。 她的手勾紧了他的脖子,明艳如油画的脸蛋,在他怀里蹭了蹭,极是孩子气的一幕,偏偏有一种成熟的妩媚,说不清的风情万种:“好久不见,你都长大了这么多!不过,和我想象中的一样,你终于来救我了,墨理,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即便八年音讯全无,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 就像是被束缚的公主,总会有王子来相救的,于凤九歌而言,她的王子就是墨理,一个比她小了整整一轮的少年。 “嗯,我来救你了!”墨理抱着他,一直走,一直走,走过被占据的皇宫,走过纷『乱』的金陵街道,走过庞大的八年岁月。 “我们去哪?”她蜷缩在他怀里,微冷的风雨,因为他宽阔有力的臂弯,不在寒凉。 墨理俯身,笑了笑,无边无际地纵容,他说:“我们回家!” 八年以后,墨理抱着那个被陷害被冤枉了八年的少帅走出了那所叫做皇宫的监狱,回家! 凤九歌瞬间泣不成声。 她怯怯地探出手,鲜嫩的藕臂,勾上了墨理的脖子,夜『色』里,她的脸颊藏着一抹浅浅的红晕:“墨理,八年前的那一夜,你的那个请求,我答应你!” 墨理的身体一颤,八年前吗? 八年前惊变发生的前一夜,十三岁的他拉着二十五岁的她,眼睛晶亮地冲她请求:“凤九歌,等我长大,我娶你!” 可是,八年,多少物是人非,世事沧桑! 他望着怀中的女人,陡然发现自己平静得可怕,八年前那种冲动和心跳加速全然不复,有的只是另一种形式的怜惜。 这个女人,是他曾经的伙伴,不是爱人,再也不是爱人! 即便当年的他是抱着为她平冤伸屈的目的去拼命的,可是八年以后,他却将心丢给了另一个小女人,他的宠儿,唯一会护他照顾他的宠儿。 他的全部的所有的心跳,只是为了他的宠儿。 他张了张口,拒绝地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墨理是绝不忍心去伤害一个和自己相似的生命的,因为只有彼此知道,那样的八年,该是多么的孤独和绝望。 以至于只能时时刻刻想着八年前的事情,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如果她还在的话,她会对自己很好很好。 可是他没等到她的好,却等来了另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还是她的女儿。 巨大的命运! 微微的讽刺! 墨理知道,这辈子若是要负一个人,那就是凤九歌。 在那样的温暖侵入的时候,他背叛了他们所共同拥有的过去,他或许犹豫过,但是却止不住沉沦。 有谁拒绝得了,光线的渗入! 有谁抗拒得了,温暖的入侵! 墨理抱着凤九歌,开始疯狂地思念他的宠儿,好像这几个月所有积累的思念,在这一刹,通通爆发出来。 想到连肋骨都有了丝隐痛。 宠儿,宠儿…… 凤九歌感受着他的彷徨,心微微刺痛,她或许早已预料到这样的结果,只是一直拒绝往那方面想,只是不曾料到,真的,就是这最坏的结果。 他,有了别的女人! 凤九歌简直难以想象。 当年那个眼睛只围绕着她转动的少年,爱上了别的女人! 他那样坚定的人,该是怎样的爱,才能让他感动。 “别现在回答我,我等你。”凤九歌的眼眸犹带着泪,头发被风雨濡湿,惊人的美丽。 瞧瞧,她是如此聪明的女人,不会让自己为难! 这样的女人,是最深谙人心的,她了解男人的需求,会给一个男人最美好最温暖的一切。 她不是半生不熟的宠儿,无法无天,任『性』自我。 她会让男人感受到她的温暖和包容。 可,墨理,在这一刹,转了身,将凤九歌塞入楚山的怀中:“带她回王府!” 楚山错愕,情不自禁地呢喃:“公子!” 天知道,这个女人对公子是多么重要的存在,可公子却将她塞给了他。 而凤九歌,脸『色』陡然苍白的可怕。 被抛弃了吗?怎么会这样?怎么可以这样?她可是整整八年都依靠着对他的思念才活下来的? 怎么可以…… 谁都不可以抢走墨理? 谁抢走,她就毁了谁? 凤九歌被楚山抱在怀中,面容楚楚可怜,可是墨理根本没有看到似的,转了身,弄来马匹,快步地离去。 过去,只会让自己陷入绝望和惊恐。 而如果是宠儿在身边的话,一定会拉着她,骄傲至极地冲他吼着:“老墨鱼,你担心个『毛』线,你不还有我吗,你不行了我上!” 墨理突然无言地笑了笑,他无法割舍过去,但这不意味着他不可以笑对着当下。 宠儿,谢谢你! 将我从过往的宿命中拽出来! 一直失去的宿命!我再也不会承受!因为我有你,我的专属小宠儿! 墨理突然开始想,见到宠儿之后该好好干点什么了,小墨理都快饿晕了! ―――――――――― 山洞漆黑,烛火幽幽。 宠儿以为青翼只是带着她到这里避难,等战争结束,他就会带着她出去的。 可是,超乎宠儿预计的是,青翼根本没有这个想法。 山中不知岁月。 宠儿在山洞中一住就是好几天,她没等来救援,青翼也没带她上去,更可悲一些,身体里服下的毒让她一运起真气血管就会破裂,锁在龙椅上还好,这时候被放出来,宠儿便知道那毒厉害得紧,宠儿根本无法大规模的动作。 现在的宠儿是全然的废人。 “青翼,带姐姐回去好吗?” 宠儿望着藏身阴暗处宛若影子一般的少年,温和地请求道,或许是因为知道青翼从小被『药』物控制智力发展得慢,宠儿对这少年一直极其温和。 不出所料地,青翼摇了摇头。 “为什么?” “我跟……你在……一起。”青翼说话缓慢而温吞,他只能两三个字的念。 宠儿抚额,青翼本来是极其纯真的孩子的,到底谁教了他这些的:“青翼,你跟姐姐一直是在一起的,就算出去,我们也是在一起的。” “不……一样!”青翼微歪着头,苍白如恶魔般的脸庞,藏在阴暗里,阴柔至极,即便是宠儿,也不得不承认,青翼长得很好看,而且他的行为,看上去绝对是个孩子,萌到不行,所以宠儿始终不舍得对他用重口吻。 “怎么不一样了,在外面不是更好吗?你想吃什么姐姐带你去买!” “这里……只有……我和……你!”青翼很坚持。 宠儿微微有点火,她又不是好脾气的人,于是她决定来一记狠的:“你喜欢我?” 哪知,这话问出,青翼居然羞涩的点了点头。 ―――――――――――――――――――― 明天要去旅行,不知道能不能保证更新!但我会尽量更的!四号回来,如果一天只有一章别抛弃我! 话说,我的福利都泡汤了,回来重新申请过!要不然我是没有更新的动力的! 我每天都是告诫自己为了两百块才拼命保证一天六千的!这一次,是要痛快的去玩,才无法保证的! 但我承诺,我会在十一月份完结这本书!不长!真不长! 再话说,别吐槽我那种“的的的”的文笔,估『摸』着看多了宅斗的结果! 就这样,双节快乐!中秋多吃月饼! 第二最好不相知倾国倾城,当如是3 宠儿华丽丽地凌『乱』了,第一次觉得自己桃花泛滥,连小青翼也喜欢她。 她很怀疑,丫懂爱情么?懂么?懂什么是喜欢么? “青翼,我知道你喜欢姐姐,但是你看姐姐现在,身中剧毒,连动都无法动一下,你忍心看姐姐一直这样么?”宠儿循循善诱。 她知道青翼练了自己给他的心法,所以才听得懂她的话,但他智力发展缓慢,只是孩子的思想,单纯得很,宠儿并不想伤害到他。 青翼微微撅着嘴,思考着。 一个很不经意的动作,瞬间把宠儿秒杀了,这孩子,真的很萌的。 “青翼,要乖哦,带姐姐出去看病吧!我们去找墨理哥哥好不好?”宠儿发现自己居然是在哄他,谁叫他是救了自己的青翼呢! 青翼嘴巴撅得老高,气鼓鼓的,好一会儿,才下了决定,几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但这足已让宠儿雀跃欢呼了。 哟西!终于不用闷在这个山洞内了,在闷下去她都要长蘑菇了! 青翼很乖,答应了宠儿的事情就会做到,但见他背起宠儿,便往悬崖上爬去,奇快的身法,不一会儿便带着宠儿到了金陵。 彼时的金陵,经历过战争洗礼的人们心情格外的畅快,人们在街上欢呼着。 “欢迎凤帅回归,欢迎为赤『色』军正名……” “凤家军无敌,凤帅无敌,重建赤『色』军,扫『荡』天下……” “……” 宠儿对着八年前的那件事并不陌生,那之后,凤九歌和赤『色』军,在金陵城就是个忌讳。如此盛大的欢呼其名字,定然是已经为其正名了。 墨理,是赤『色』军的将军,所以这场战争其实是必然的,全然与宠儿无关的,宠儿发觉自己,居然有点自作多情呢? 那感觉,糟糕到可怕,感觉心底有个洞,在呼啦啦地漏着风。 原来,几个月间,墨理已经将她彻底遗忘了。 其实,也难怪,一直倒贴的女人,而且在船上也不怎么让他尽兴,他自然是不要也罢! 宠儿如是想着,心底晦涩得如同这冬日苍茫的天空, “喂,你听说了没,墨七王爷正在准备登基事宜。” “这是必然的,他打赢了整个大梁,而且,我听说,凤帅喜欢的其实就是墨七王爷,你看到了没,破城的那天晚上,墨七王爷抱着凤帅走了一路。说不定,凤帅会成为皇后!” “是啊,八年前就听说墨七王爷喜欢凤帅,他消失了八年,为得就是这一天吧!只是不知道宠光郡主会怎样?那也是个美人呢?虽然草包了点。” “嘿嘿,当然是两个都纳入后宫咯!能怎样,总不至于得罪萧王爷吧!” “听说萧王爷已经入京了,说是正在接受调查,八年前的陷害,是萧王爷干的,心也太毒了点!” “说不好宠光郡主要打入冷宫了!谁说得清啊!” “……” 旁边的两男人热切地谈论着金陵城的八卦,宠儿一开始还好,越听越气,老墨鱼,居然喜欢凤九歌那老女人,什么品位啊! 可虽然质疑老墨鱼的品位,但宠儿好像也明白,老墨鱼娶她是有苦衷的,他甚至恨自己,只是后来莫名地又对自己好了起来。 宠儿气不自禁,眼泪都差点掉了下来。 岂无一时好,不久当如何。 这话写得真好啊,没有谁会对你一直好,谁不是三分钟热度,谁会莫名其妙地对一个人好,宠儿不相信爱情这东西,她要的,她掠夺,甚至连老墨鱼她都弄到手了,只是,他好像又逃走了,而她,还眼巴巴地等着他来救自己,眼巴巴地不希望他伤心,多傻啊! 宠儿觉得自己为了一个老墨鱼简直是傻『逼』透顶了。 她怎么会幼稚到以为老墨鱼会对自己一辈子好,她又不是师父,又不是萧砚,甚至不是那个墨藏歌…… “青翼,揍他们!”宠儿气极,直接拿无辜的人发脾气。 青翼哪会不执行,背着宠儿,一人一脚,两人都被踹飞了。 宠儿从身上『摸』了『摸』,该死的,没带钱。 宠儿把自己的钗子抽下,往两人的脸上砸去:“医『药』费!好好地把你那张臭嘴医好一下,省得到处熏人,有辱金陵城市容!” 那两人瞧了一眼,讶异,那不是宠光郡主吗,顿时唯唯诺诺,连连应好。 宠儿揍了人,心情还是很糟糕,只要一想到老墨鱼抱着别的女人走了一路,宠儿就格外的难受。 那是她的老墨鱼,居然抱了别的女人,而且据说是个老女人!虽然那个老女人很会打仗,但说不定她浑身是疤奇丑无比。 “青翼……我难受!”宠儿望着天,天幕苍茫,不亮,但依旧刺得宠儿想要落泪,宠儿甩了甩头,不让眼泪落下,她才不要再为一个男人哭了。 青翼不懂宠儿的难受,但他走到一个卖糖葫芦的地方,买了跟糖葫芦给宠儿:“好吃……不难……受!” 宠儿莫名地更想落泪,她突然想起,墨理是从不曾送给她任何东西的,即便是一文钱的糖葫芦都没买过。 她突然不想回墨七王府了,回萧王府感觉也不美,宠儿想了想,道:“青翼,带我去南宫,我去那里找个乖巧点的男人安慰下我受伤的心灵。果然,以后找男人还是该找乖一点的。忠犬属『性』的,墨理这男人太黑太毒了,连血『液』都是毒的,心更是黑的!墨理墨理,肚子里都是黑水,人如其名的坏蛋。还什么墨七,靠啊,折磨妻子的男人,猪狗不如!” 宠儿气呼呼地吐槽着,某个匆匆赶来的男人止步了,嘴角狂抽,在他的宠儿心目中,他真的这般难堪吗? ―――――――――――― 国庆,写点欢乐点的吧,虐多了对心脏不好! 再ps,恋爱中的女人,一般都会有点斤斤计较的,大家表介意我把宠儿写得如此傲娇。 第二最好不相知倾国倾城,当如是4 黑?毒?人如其名的坏蛋?折磨妻子的禽兽? 他有那么坏啊!他怎么不觉得! 回头看楚山,楚山连忙低头,那架势,那意思,明显的很,王妃说的是真理! 某人彻底扭曲了,突然不想叫住她了,他倒要听听,宠儿对他到底多有意见。 南宫。 宠儿这回是被人背来的,这新闻传出去了,一定会热闹个好几天的,宠光郡主身中剧毒依然沉溺南宫无法自拔,民众或疑墨七王爷**,**对象是现在炽手可热的凤帅凤九歌云云,总之,各种联想。 宠儿被送到专用包间,她是这里的贵客,没有钱照样混得风生水起,不少和宠儿相熟的美男们都很主动地来伺候宠儿。 宠儿打量了一圈,诸多美人,环肥燕瘦,各有风姿。 可偏偏都入不了她的眼。 最好看的还是那个人呵! 清贵无双的容颜,丹凤眼,泪痣眩『惑』,公子如玉,玉染沧桑,温润至极…… “该死的,你脑袋秀逗了,居然还在想哪个二愣子!” 隔壁间,某人的脸『色』阴沉地可以滴出水来了。二愣子!很好,我倒要听听你到底有多少骂人的话是不当着我的面说的。 宠儿随便点了个男人,就吩咐道:“给我倒酒,倒酒,我要酒后『乱』『性』!在他**之前我先勾引一大票的二老公三老公!哼哼!” 某人:“……” 悍女本『色』! “郡主,让段郎来服侍您!”自称段郎的男人倒着酒,媚笑道。 宠儿一杯杯地饮着,酒微醺,呵呵直笑:“段郎,是哪个郎,‘狼『性』大发’的‘狼’么!” 被调戏了的段郎嗔了她一眼:“讨厌!” “等下你就不会觉得我讨厌了!” “为什么要等下?段郎现在就不想讨厌你!” “呵呵!”宠儿憨笑道,不由得想到,要是那死变态能有段郎一半的风情,也不至于让她如此伤心。 可若是墨理是那样,宠儿也不至于看上了她了。 果然世间事,无法两全。 宠儿不由得又给自己倒了几杯酒,啧啧啧啧超级不淑女地喝起来了。 这时候的萧宠儿,是前世那个最恣意最自由的萧宠儿,不是这一世,那个背负着萧宠光的身份刻意昏庸的郡主。 她突然有点想师父了,只剩下师父对自己,很好很好了! 想到师父,她又多喝了几杯。 隔壁包厢的男人炸『毛』了,这声音,是在接吻吧!多么漫长的吻,要亲这么久,这么响! 他其实想听更多她的心底话,但就是不淡定了,受不了她跟男人相好,他翻遍金陵地找她,她却在南宫里**男人,他情何以堪。 他“pa”地一声站起,直接来到宠儿的包厢,一脚踹开,霸道到极致,根本没有那翩翩贵公子的绝世气度。 宠儿的酒量,虽然不是相当的不好,但也挺糟糕的,喝了几杯,已有了点眩晕,看着人影都有点重重叠叠地,她『迷』『迷』糊糊地看了好久,轻笑着道:“进来了个美人!南宫又来新人了吗?” 她微微歪着头,媚眼『迷』离,脸蛋薄红,那样『迷』人到让人想一口吞下的风情,确实在别人面前展『露』。 墨理突然有点后悔这个跟踪计划了,她的心思,靠啊,她的心思根本不重要,只要让她的心死死装着他就够了,管她的快乐和悲伤,她的心只该是他的。 “出去!”他吼道。 那段郎在风月场所混久了,自然有眼力见,来了个什么人还是清楚的,乖巧地退开。 宠儿曲着手指,朝着美人勾了勾:“来啊,来坐啊!美人!” 墨理恨到磨牙,但还是大气而又霸气地坐在一旁,他倒要看看,这女人要耍什么花招。 很快地,宠儿便蹭了过来,头靠着墨理的胸膛,微微仰望着她,咯咯咯咯地娇笑,那般得美好而干净,圣洁到让人不敢亵渎,偏偏那眉目中的媚『色』,却又令人止不住扯着她堕落:“美人儿,你叫什么名字!” “墨理!”墨理难得的很没好气,实在是气不过了气不过。 “墨理,有点耳熟!” 只是耳熟,不就是几个月,她敢把他忘记了,他绝对会掐死她的。 靠啊,他千辛万苦地为了见她打着仗,她却把他忘了,这算什么破事儿啊! “你清醒点,看清楚我是谁?” “你不是说了吗?老墨鱼呀!我怎么会不记得!我就算是死也会记得的!” 她就那样轻笑着说出那么震撼的话来,墨理一下子愣住了,死也会记得嘛! 她爬啊爬,爬啊爬,爬到他怀里坐下,就那样搂着他,明明是坐在他怀里,却有一种大女人似的霸气,像是要保护好他似的。 宠儿是个奇妙的人,她可以死死地护着一个人,却可以让人不会厌烦而过分。 相反,对方只会觉得震撼,觉得想要更多。 譬如墨理,就希望得到她那样大气而又霸气的爱的。 “可我不能死啊,我死了老墨鱼会伤心的,我不能让他伤心!”她那样笑,那样明媚那么美好,像是穿透一切的光线,纯粹如琉璃,梦幻般的娇嫩,天神下凡。 可话语却那样强悍到把墨理所有的怒气和埋怨都摧毁成渣渣,他终于知道,这个女人是多么的厉害,她把他吃得死死的,可最可笑的还是她其实不爱他。 因为他妈的她根本不懂什么叫爱! 从一开始,她就要宠,人如其名,萧宠儿是只要人的宠的,她不要爱,所以她拒绝了任何形式的爱情,选了这般淡漠地他,来给她一世绝宠。 宠爱宠爱! 如果只给宠,怎么可能!更何况他妈的他还是先爱上了她才决定宠着她的! 第二最好不相知倾国倾城,当如是5 宠爱宠爱! 如果只给宠,怎么可能!更何况他妈的他还是先爱上了她才决定宠着她的! 明明最重要的是他的爱他的心,可她却是不要的,她情愿要他爱情里最微不足道的宠溺。 多狠!多美!多华丽!多凉薄! 萧宠儿! “老墨鱼,我死了,你会伤心嘛?”气氛陡然变得哀凉,墨理恍惚地觉得她在心伤,无心不伤,可萧宠儿是没有心的,所以如此纯粹,毫无杂质地干净。 老墨鱼,我死了,你会伤心嘛? 她如斯质问。 墨理觉得自己的心都被问碎了。 “不会!”他如此作答,却情不自禁地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芳香的檀口,一片酒气熏熏,墨理却觉得吻不够似的,辗转吮吸,啃咬索取,像是要把她吞下去。 原来不会伤心啊! 真是刻薄的男人! 连骗人都不愿! “我不会让你死!”他一字一顿地宣告着,声音里有着**的粗噶和深谙,宛若低吼,却有力得很,像是在宣布着谁的命运一般! 墨理就是这样强势的男人! 这个世界,谁都可以死,唯独萧宠儿不可以,就算他死了萧宠儿也不能死! 他的命,和她的命,他的选择从来都是她,从未变过。 宠儿『迷』离着眸子看他,吻过之后,他苍白的脸蛋诡异地『潮』红着,目光那样坚定而深情,她第一次知道,那对悬着一颗泪痣的丹凤眸,在望着她的时候是那样深情的,里面,只有她的倒影。 这样一张真诚而深情的脸孔,那般的绝美,妖孽至极,宠儿又听到那快到诡异的心跳声,扑通,扑通…… 那样快,那样的心法怒放,那样的心如鹿撞。 这个人,居然是如此的令人怦然心动。 她发丝凌『乱』着,眼神『迷』离着,微微有些无助的样子! 就是这种感觉,心跳的感觉。 萧宠儿知道,自己对着这张妖孽至极的脸心跳加速了,绝不是因为吻后的心律不齐,绝不是自己的恍惚,是真正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 一切言情小说里形容这种感觉的词语只有两个字,爱情! 她知道,她沦陷了。 宠儿笑了,霸气至极地抓过墨理的手,紧贴在自己的心脏上,跳得太快的心脏,见证着她的爱情。 她昂了昂头,宣布:“墨理,我喜欢你!” 让你『摸』着我的心,让你望着我的眼睛,墨理,我喜欢你,我绝没有撒谎。 只是,我萧宠儿的爱情,你负担得起吗? 墨理的手上揣着一大而绵软的包子,这一回,他诡异地没有想到任何艳词『淫』句,没有品味那触感,只感受着那心脏跳动地频率,微『乱』的节奏! 她说,她喜欢他! 那般的理直气壮,那般的霸道狂妄。 女王般的恩宠似的。 但墨理偏偏就觉得,眼前的人是女王的话,他一定会俯首称臣的,只对这一个人顶礼膜拜,拜倒在她的群下,五体投地也甘愿。 因为这个人,值得的! 狂喜,瞬间将墨理淹没,他眼睛都止不住轻轻弯起,衬着那青黑『色』的泪痣,妖孽得很,熠熠生辉,流光溢彩,居然有男人,可以如斯绝美。 “所以,你不准娶凤九歌!” 宠儿谈了这么久,这才谈到重点了。是的,她讨厌死了满城都是他跟别人的谣言,明明她才是他的原配! “绝不娶。” 墨理哪敢反抗啊,这时候,她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给她摘下来的,更何况,他早已打消了娶凤九歌的念头。 “不准喜欢除了我以外的任何女人!” 她要杜绝所有的隐患,哼哼! “绝不喜欢!” 墨理坚定得很。 “要非常喜欢我,喜欢到一天见不到我就会发疯!” 这是最根本的东西,要坚守住!小宇宙熊熊燃烧! “我对你的喜欢绝对比你多千百倍!” 宠儿彻底圆满了,想了想条件,加了一句:“抱我回家,我要公主抱的那种横着抱!” 那气势,那神态,那眼神,绝对女王中的女王! 墨理挑了眉峰,是因为那件事情吗? 但是宠儿的命令就是军令,军令如山,墨理在军队就是军令,在家宠儿就是他的军令,即刻就执行了起来,她横抱起他的宠儿,下楼,一步步地往家走去。 他的眼神,在白日的金陵城,神情到令人无法忽视。 他的姿态,在阳光下的街道,虔诚到让人心疼。 那意思明显的很,为了宠儿的爱,他可以做一切事情。 街头围观的人看着这一幕,不由得纷纷传言,墨七王爷宠妻,深爱着宠光郡主,大白天地一路抱着爱妻从南宫走回了七王府,中途连气都不喘。 墨理曾经喜欢凤九歌的谣言不公而破。 那些什么抱着凤九歌走了一晚的传闻被誉为金陵最大的谎言。 萧宠儿绝对的完全的非常的高调的回了墨七王府。 这里是萧宠儿的家,她是这儿的女主人,别的人都是客人,她无意中极其奢华地向着凤九歌宣布着这个信息。 而另一边,听着这消息的凤九歌脸『色』煞白。 带我回家! 那是墨理曾经深情款款地对他说的话,可是整件事情他只做了一半,便将她丢给了另一个人。 那是凤九歌的恨和痛!刻骨铭心! 而萧宠儿,从南宫到王府,一整路,带我回家!真正的含义! 这一切,状似无心,却多有经营! 那个女孩,这是在给她下马威吗?可是,当她会怕吗?不就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吗? 她十五岁的时候已经打胜了不知多少场战役,岂会害怕这阵仗! 墨理,是她的,绝对会是她的! 凤九歌根本无法想象,没有了墨理,她的余生,该如何过活! ―――――――――――――――― 宠儿很霸道,有木有?话说,我最爱宠儿的告白! 估计欢乐完了,要开始虐了! 第二最好不相知醒掌天下权1 金陵城,一片兵荒马『乱』。 战后重建,处置反抗党,为赤『色』军平反,萧砚被彻查…… 每天发生的新闻都够整个天下震一震的,可墨七王府,却祥和一片,似乎外头的喧嚣,根本无法染指王府的宁静。 政治史是男人的天下,不论萧砚还是墨理,都本能地避免将朝廷的事情牵扯到宠儿身上。 所以宠儿,除了努力地排出体内的毒素之外,闲得有点发慌,可偏偏她中的毒积压体内太久,清除地格外慢些,都一个多月了,她还只是将将能行走。 不能练武,看书都要人帮忙翻页,陷入瘫痪状态的宠儿真心憋得慌,要不是墨理每天都会花大段时间陪着她,她绝对绝对会无聊死。 宠儿其实想去看萧砚,可是他涉嫌诬陷赤『色』军的案件,为了保护证人和嫌犯。谁都不能见,宠儿极是担忧,想从墨理这入手,可墨理永远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明明是个翻云弄雨的狠角『色』,在宠儿面前,却是乖巧如同小白兔似的,让宠儿恨到不行,却又拿他没有办法。 宠儿这阵子很乖,因为王府里还住着另一个女人,凤九歌。 她没见过凤九歌,却隐隐地感觉到墨理对她的相护,墨理和凤九歌,用个漂亮的词语来形容,那叫相濡以沫,那是一种相依为命的情感,宠儿若是强硬地想要『插』足,会讨人嫌的,她能做的,只是在墨理来看她的时候,表现地温柔乖巧一点。 可从来都跟温柔不搭边的宠儿,深深地知道自己是不讨喜的。 就连王府的那些丫头,说起凤帅,都是夸赞得很。 那个女人,真的深得人心,以此证明着宠儿的孤立无援。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宠儿学会了顾影自怜,像是深宫中等待着皇帝宠幸的妃子,所有的孤单都是那个帝王般的男人。 墨理,就是她的帝王。 当她把心教给他,她的情感,便只被他左右。 可是她也不敢闹,她怕,她的任『性』无礼,会『逼』着那个本就淡漠的男人走向凤九歌。 那是宠儿所无法接受的,若是墨理都不爱萧宠儿,谁会爱。 宠儿终于意识到孤单了,在喜欢上一个人的刹那,浸入骨头的孤独,几乎将她淹没。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 喜欢了他以后,他却好像渐走渐远了。 宠儿悲哀地闭上了眼,任心底的思绪将自己染得哀凉情殇。 这冬天,这么冷,要怎么过。 青痕那小丫头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郡主,不好了,不好了,萧王爷他被判刑了!” 一句话,压得本就心烦意『乱』的宠儿崩溃。 萧砚若是被判刑,便意味着萧家的破败,那么失去家庭支撑的她,要如何走下去。 要知道,她萧宠儿的无法无天,所有的仰仗,都是萧砚,除了萧砚,她一无所有! “什么情况?青痕,你慢慢说。”宠儿裹着棉袄,尽量让自己冷静点。 “王爷他,承认了八年前的事情是他的主谋,他暗中渗入赤『色』军,甚至到后来诬陷凤家谋反,都是他亲手策划。” 青痕焦急地诉说着,宠儿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萧砚亲自承认的,为什么?那事情发生了八年,他死不认账,没有证据,谁敢动他啊?他这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啊! “判了什么刑?”宠儿的声音都有点颤,这辈子,从未这么失态过。 “终身流放!” 宠儿的心,这才平稳地坠落了下来,虽然萧家的破败属于必然,但只要萧砚活着就好,她可以找人代替萧砚去流放,凭借着萧家的势力,萧砚安养晚年绝对不成问题。 “去备车,我要去天牢。”宠儿已经不能坐以待毙了。 “可是,王爷现在是一级犯人,根本不可能看得到。” “去找墨……”墨理!话到嘴边,萧宠儿深深地咽了下去,或许那个男人,从来都不值得信赖,如果萧砚是诬陷赤『色』军的主谋,那么,她就是他的仇人。 这么些天,他每天来哄哄自己,骗骗自己,也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安心,好悄然地弄垮萧家! 甚至从最初娶自己,也是为了这个目的也说不定! 宠儿不会忘记那时候墨理看他的眼神,是藏着恨的! 可她,居然是信了他的,信他对自己是有感情的,这一信,就是大半年。 突然觉醒地刹那,宠儿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凉透了。 原来这就是墨理,宠儿细想这大半年,他似乎真的什么都未曾给过她,是她太傻,才会被这般玩弄。 她还将心交给了他,嫌自己被耍得还不够吗? “郡主……”青痕似是感受到了自家郡主的悲伤,萧家破败,最受不住的是郡主啊! “去找雷诺!他会帮我们的!”宠儿回过神,努力扬起一个淡淡的笑容。 也许,一切只不过是她的瞎想! 宠儿联系上了雷诺,他是萧砚义子,他也不好过,可这种时候,最见情意的,顶着那么大的压力还是把宠儿弄进了天牢。 天牢冷而昏暗,宠儿特意带了不少东西,可出乎宠儿意料的是,本该一脸落魄的萧砚,却跟着狱卒在里面喝酒划拳,混得倒是风生水起。 他好像,全然的对自己的处境不在乎似的。 “宝贝宠儿,你怎么来看爹了,这里冷死了,别冻到我家宠儿了。喂喂,你还不快去端两个火盆过来,这可是未来的皇后娘娘,冻到了她你担待得起吗?” 萧砚大声吆喝着,像是仗着自家闺女鸡犬升天的小人。 宠儿无声地笑了,这就是萧砚,不管什么时候,在他的心底,女儿是最宝贝的。 宠儿笑着笑着,就开始落泪。 萧砚看得心疼死了,宝贝疙瘩呀,居然会哭,止不住抱在怀里细细安慰。 “怎么哭了?老爹这不是好好的吗?不就是流放吗?老爹死不了。你呢?上头还有七个哥哥,看谁不爽就甩他几个耳光,他们罩不住你,你找墨理,他总不至于让他家皇后娘娘受了委屈。” 宠儿被这样一闹腾,哭得更凶了,开始告状了:“我看凤九歌超级不爽,要怎么办?” 萧砚一下子僵住了,这算个什么事啊! 他这时候才意识到宠儿或许还不知道生母是凤九歌的事情,他想了想凤九歌,神『色』一下子更温柔了:“宠儿,凤九歌是个好女人,你罩着她点,准没错。” 宠儿一下子挑着眉斜睨着他,就连萧砚,对着凤九歌都是极其相护的,甚至墨理,还有那个囚禁了她八年的墨藏歌,他们都喜欢着她。 好到为了她的干净,一个不惜打仗,一个不惜赔上自己的荣誉。 “你认罪,是因为凤九歌吗?”宠儿一针见血,萧砚绝不是个会去诬陷别人的人,而且,他是喜欢着凤九歌的,根本没理由。 萧砚微微讶异,旋即笑了,『揉』着宠儿的头发:“宠儿长大了,也会分析问题了。” “萧砚,别转移话题。”宠儿严肃的很。 萧砚微笑:“八年的事情被翻出,她若是想清清白白的,总是得有人去当这个替罪羊的,而我,是最好的人选,赤『色』军旧部,几乎控制了整个赤『色』军的异姓王,再加上一片骂名,很适合不是吗?” 宠儿微微有点恨铁不成钢了:“这种事情是适合就够了的吗?你这一认,你萧砚生前身后的名声,就给毁了!那可是遗臭万年的差事。” “我愿意。”萧砚执拗至极。 宠儿彻底无言了,愿意,为了凤九歌,你们每个人都疯了不成。 她气极微笑,拿着带来的被子就砸了过去,转身,出去,牢门被甩得“碰碰”响。 宠儿终于意识到,那个叫凤九歌的女人多么强悍了,不过是一个被禁止谈论了八年的女人,为了她的完美复出,整个天下都为之献上一切。 墨理,也这样吗? 她哀伤地闭上了眼,想抛下萧砚不管的,却不能够,不管怎样,她都是自己名义上甚至心底认可了的父亲。 他若是终身流放,她情何以堪。 回程的马车冰凉得紧,暮『色』沉沉,竟开始下雪,鹅『毛』般的雪花飘散下,北风呼啸,这天气,诡异的很。 宠儿的心情就如同这天气,寒冷而纷『乱』。 不安笼罩着她,这一次的不安,那般庞大,宠儿觉得这一次她会失去全世界一般。 墨七王府,最近戒备得格外森严。 宠儿进府,问了下墨理的行踪,楚山面『色』担忧,却还是如实答道:“苍梧苑。” ―――――――――――――――――――― 发现了几句诗,很适合墨理大人。 风流少年时,笑看浮生变,神仙府里赛神仙,谈笑江湖间。 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乱』世风云出我辈,金戈峥嵘归。 第二最好不相知醒掌天下权2 凤非梧不栖,凰非桐不止。 据说,那个叫凤九歌的女人的任何一处住处都带了个梧字的。 这女人,就连癖好都让男人为之疯狂。 而墨理,却是在凤九歌那里,宠儿以前从不问他不在身边的时候在哪里,那是因为信任,相信那个男人真的会做到他所说的那般,不会喜欢别的女人。 然而,男人的誓言和诺言,都是有口无心的,就算是承诺,也当不得真的。 可宠儿有必须去求一求墨理的理由,她不希望萧砚真为谁定了罪,那样不仅冤枉,而且不论于谁而言都是巨大的不公。 苍梧苑位于王府西南处,遍植梧桐和红梅,在这凄冷风雪中,有一种凄艳的美。 一路上,没有谁挡道,宠儿很顺利地进了苍梧苑。 远远的,便瞧见墨理和一红衣女子在亭内下棋。 北方呼啸,墨理一袭白衣随风飘『荡』,猎猎作响,宠儿几乎是下意识地想道,不知道老墨鱼会不会着凉。 旋即,宠儿大骂自己不争气。 都这种时候了,居然还在担心他的身体,陪美女吹风,多么浪漫,就应该吹冷风吹死他。 冷风却裹挟着凤九歌美丽中略带讶异的声线传了过来:“你是说萧宠儿就是凤安、宠儿是我的亲生女儿?” 宠儿原本打算走过去,却被这话惊得动弹不得。 她是那老女人的女儿,怎么可能! 可墨理,却没有反驳,他执着白子,优雅却锐气十足地在棋盘上落子,声音浅淡地就像是冬日里清冷的风:“嗯。” “墨理,别告诉我,你娶她是因为想要照顾我的女儿!”凤九歌的声线,格外的惊讶,却依旧不失『迷』人的风情。 墨理望着期盼,平静的很:“可以这么说,我当初娶她是真的想接替萧砚照顾她的。” 凤九歌哈哈直笑:“难怪……你们都这么喜欢她,就连墨藏歌那疯子,也那般喜欢她,原来她是我的女儿,真是好笑,我的情敌,居然是我自己的亲生女儿,而且你之所以喜欢她的缘由是因为你喜欢我,你喜欢的女人的孩子,你要代替你喜欢的女人照料!这理由,说出去会笑死一片人的!哈哈!” 凤九歌妩媚至极却又不信至极地笑着,回『荡』在风雪中,像是摇曳的红梅,『惑』人的美丽,极是勾人。 可宠儿却全然地僵住了。 墨理娶她、喜欢她的原因,只不过是因为她是凤九歌的女儿,她该觉得不可思议,可是契合着墨理以前对她的感觉,想要宠,却止不住恨,那样的复杂的感觉,是因为她萧宠儿亵渎了他纯洁的爱情,可他却必须照顾她,那样纠结的感觉,是真的因为她是凤九歌的女儿。 要不然,以墨理强硬的个『性』,怎么会娶她。 宠儿觉得这世界疯狂极了,萧砚爱得是凤九歌,墨藏歌也爱,墨理也是,所有的人都爱着凤九歌。 而她,萧宠儿,自以为被别人爱着,却原来不过是一场笑话,一场爱屋及乌。 她是那美丽房子上让人厌恶的乌鸦。 一个拖油瓶,一场债。 这一刹,宠儿觉得自己彻底的一无所有,墨藏歌可以为凤九歌去死,萧砚可以为凤九歌背负千古骂名,墨理可以为了凤九歌倾覆天下…… 她呢?她萧宠儿什么都不是。 “可是你知道吗,墨理,你只应该娶我,因为……” 风将这声音刮得破碎,宠儿想要转身高傲地离开,她觉得她应该去找师父,满世界的去找,这世上,只有师父易痕夕,对他是毫无缘由的好。 他宠着她惯着她,是因为她是萧宠儿,而不是别人的影子,别人的替身。 他养着她,一养就是二十年。 这世上,没有谁会对她那般的好了。 可是,师父,同着这里,整整隔着一生,遥远而不可企及,在这个时空里,她萧宠儿从来都是格格不入,孑然一身的。 可眼前的人,居然拥吻了起来,棋盘被凤九歌如火一般的长裙拂『乱』,她挂在墨理的脖子上,深深地吻着他。 自始至终,他没有拒绝。 萧宠儿终于彻底的相信,墨理或许真不喜欢她的,以前她还可以用他的宠来安慰自己,可现下,巨大的现实摆在宠儿面前,他对她所有的好所有的宠都只不过因为她是他最爱的女人的女儿。 那是一种父亲般的宠,事事顺着她,和爱无关。 这样巨大的现实,让宠儿的眼睛隐隐刺痛起来,这漫天苍茫的白雪,原来,如此地冷,冷到宠儿止不住浑身战栗。 她喜欢的男人,她的丈夫,在凉亭里,跟她的母亲接吻…… 宠儿哀伤地闭上眼睛。 好一会儿,才睁开眼,在这鹅『毛』大雪中笑得惨白。 墨理已经走了过来,雪中单薄的男人,神『色』一如既往地从容,目光却微微涣散着。 “老墨鱼!” 她唤他,想要解释,跟我解释。 哪怕是欺骗,我也信你! 我萧宠儿对老墨鱼一直深信的,即便有过怀疑,却也止不住去深信。 只要,你给我解释。 哪怕是一句话就好,哪怕只是说一声喜欢就好。 拜托你,跟我解释。 萧宠儿的目光,难得的写满哀求,可眼前的男人却没有任何感觉似的,同她擦肩而过。 第一次, 他没听到她的呼唤。 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吗?已经找到原配了吗?还是觉得,一无所有的她已经成为累赘? 宠儿转身,去抓他的手,可手探出,那衣袖便沿着指缝滑落,她看着那清贵却不失宽阔的背影,承担了一切的背影,渐渐地消失在风雪中。 ―――――――――――― 宅斗吧! 以后有机会写一个宅斗文,感觉会很爽,女人的互掐一直很彪悍! ps:猜猜凤九歌最后一句对着墨理说什么了,直接把墨理说木了。很狗血的一句话。 第二最好不相知醒掌天下权3 自始至终,他都未曾看她一眼。 萧宠儿的世界,在这一刹,轰然坍塌。 “没用的,小凤安,我的女儿,他的眼睛里从来没有过你!”华美娇媚的语调从身后传来。 宠儿转身,望着眼前绝美的女子,一袭华美的大红『色』长袍,如红莲业火,灼灼燃烧,又像是枝头的红梅,风情摇曳。 即便宠儿见过不少人,却不得不承认,这女人,堪称绝美,成熟的风情,让人止不住如飞蛾扑火般奔向她。 可,这全然于她无关,不是吗? 她是萧宠儿,不是这里的萧宠光,更不会是凤安:“就凭你,当我母亲,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凤九歌的脸微微一白,但旋即笑得风情万种:“好笑,你否认又怎样,再怎么想甩脱我的阴影,但你心里清楚,你之所以活得恣意,也不过是因为你是我的女儿,你是仗着我的影响才存活下来的影子。宠儿,说实话,你的眼睛跟我真像,可是脸,你的脸你的身体都动了刀子,你连自己的本来面目都没有,我没嫌弃你你就该庆幸了。” 本来面目吗? 宠儿浑身都僵硬了下,是啊,她只不过是寄住在这里的一缕灵魂,顶着一个郡主的身份,小心翼翼地活着。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张脸,不是这样的『性』格,那时候的她,明显的更恣意更自由,无法无天,笑傲天下。 可现在,她现在算什么! 在萧砚心目中她只不过是心爱的女人的拖油瓶,在墨理心目中也是这样。 她萧宠儿连命都是活得别人的。 可悲的存在。 萧宠儿怒极,看着眼前的女人,一下子什么也顾不上,一巴掌就甩了过去,狠狠的,直接把凤九歌打得嘴角出血。 “啪”地声音极其响亮,连梅树上的雪都震落了几分。 凤九歌有些不可置信:“真是糟糕的教养,难怪墨理不喜欢你!” “是啊,我的教养很糟糕,因为我的母亲是一个连自己女儿的丈夫都要搞的女人!” 说完这话,宠儿便转身离去。 抬头,望天,不准哭。 你是萧宠儿,不是萧宠光,所以不用背负她的身份的。 宠儿一遍遍地安慰着自己,可心底,却愧疚的很,她,刚刚甩了自己的亲生母亲一巴掌。 她,还真是禽兽不如啊!连母亲都打的孩子绝对是猪狗不如的! 然后宠儿微微惊觉,终于有一天,自己变得如此不堪了! 她突然不知道去哪呢? 偌大的天下,哪里才是她的容身之所。 不是墨七王府,不是萧王府,这整个天下的任何事情都是不属于她的! 没有人爱她,没有人爱萧宠儿! 她从马厩里牵着一匹马,上马,单薄的身体,一袭狐裘披风,雪白的马,几乎溶入了漫天的风雪之中的悲壮。 冷风如刀子般锐利地割在她的脸上她的身上,眼角的泪珠瞬间凝结成冰,将脸冻伤得很难看,她浑然未觉。 心底有一个声音再告诉自己! 滚吧!滚吧! 彻底地离开这里,再也不要伤心,再也不要哭泣,再也不要为一个人画地为牢! 做那个自由的萧宠儿,不是那个爱着墨理的萧宠儿。 爱你,有如活在深渊般的孤独! 大雪越来越大,夜渐深,宠儿打着马疾驰着,根本辨别不了方向,混『乱』地跑着,连在哪里都不清楚了。 只感觉是皑皑的山,她在山中前行。 陡然,马匹一声嘶鸣,竟然是一脚踩空,宠儿全无防备,重重地从马上摔了下来。 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宠儿一摔,便是深渊般的悬崖。 她死死拽住一块岩石,才不至于摔下去,身上雪白的狐裘袍子倒是飞了下去,宠儿里面只穿了一件小袄,打马出了汗,这时候冷风一吹,宠儿冷得浑身都哆嗦。 她觉得自己蠢死了,为了不爱她的人,居然弄得如此狼狈。 转念又觉得自己很是伤心,萧家破败,她爱的男人不爱她,她什么都没有,还不如死了算了,去了地府,说不定师父还能找到自己。 风雪一时间更甚,宠儿武功不能用,扣着岩石的手没几下便直往下滑,悬崖深得很,有小石子掉下去,根本听不到回音。 宠儿心如死灰,只觉得干脆这样死了还省心,她身上还带着海蓝之心,她拖着墨理一起死,也算赚了。 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或许是因为求生意志不强,底气不足,宠儿扣着岩石的手顿时直往下滑,竟然直接这样往悬崖下掉了下去。 漩涡般的气流和风雪刮得宠儿浑身都疼,这样的坠落,让她情不自禁地想起墨理抱着她从南宫走到墨七王府的场景,那时候的她,仰望着他的容颜,那般风华绝代,清华无痕,像是在仰望着幸福。 她以为她得到了他的一切,得到了她的幸福。 却原来,只不过是一场空。 就像是此刻坠落的感觉,空旷得很。 可直到现在,她发觉自己仍是不恨他的,舍不得恨啊,那么个令人心疼的男人,好像多余的一丝不好的情感都会让他伤感似的,她舍不得他为她有任何感伤。 我死了你会伤心嘛?不会。 不会就不会吧! 宠儿闭上了眼,在生命最后一刹,哀伤,孤独,心疼,渐渐平和…… 原来,高傲如她,却也有今天,为一个男人低到尘埃。 即便被践踏了所有的高傲和自尊,也停止不了爱他。 为他心疼,为他难受,已经成为本能! 墨理,墨理…… 再见,再也不见! 第二最好不相知醒掌天下权4 嗤…… 重重一声,雪落的声音。 宠儿原本以为自己死定了,却摔在一棵松树上,没有肝脑涂地,却刮出一背的伤痕,疼得难受。 她想了想,要不要翻滚一下,摔下去死了得了。 然,生死有命,天不亡她,自然现在不想要她的命。 她借着朦胧的雪光辨别着这里,突然觉得眼熟。 这不是小青翼带她住的小山洞么? 没想到,又来了这里。 宠儿没死,也就认了,爬到山洞内唯一仅有的床上裹着被子蒙头大睡。 这山洞内没有食物,她现在不能用武,没人找到她的话,只剩下死路一条。 宠儿没能摔死自己,果断地决定饿死自己,『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睡死了过去。 ―――――――――― 另一边,墨理翻阅着『药』王谷十几年前的情报,本就惨白的脸,虚弱如同泡沫,他无可抑制地咳嗽了几声,手帕拿下,竟然出血了。 这身体,被毁得差不多了,若再没有海蓝之心和天山雪莲,必死无疑。 天君痕凝着他,冷冷地抬起眸,眼眸里写满冰霜:“你明知道你的毒最忌情绪起伏,大怒大喜,都是在要你的命,墨理,你已经活不长,就算你再怎么坚持也活不过一个月。赤『色』军已经正名,你的任务完成了,马上给我去找天山雪莲。” 墨理眼也没抬,把手中的绝密情报扔到炭盆里烧掉,那几页纸上,记录的是凤九歌十六年前的往事,事关她腹中孩子的真实身份。 那个答案,绝望地让墨理想要即刻死掉。 夜宴,墨藏歌和凤九歌饮酒,酒醉,同塌而眠,两月后,凤九歌怀孕,十月,生女,名凤安。 那是『药』王谷的一名大夫的亲笔情报,绝不会有假,墨理甚至不惜调出自己的身世情报来,唯一确定的一件事,却是如凤九歌所说那般――凤安是墨藏歌的孩子,是你同母异父的妹妹,你在**! 亲妹妹,**,背德,罪恶,肮脏…… 墨理,你撕裂开了你亲妹妹的身体,甚至还喜不自禁,你堕落得猪狗不如。 墨理光想想,就止不住想甩自己几个巴掌。 如何可以?他跟宠儿,到底要怎样走下去! 可不可以,就这样死去,用他的鲜血,洗刷掉她身上的罪孽。 宠儿,那是他绝世无双干净如琉璃的宠儿啊,怎么可以,同自己一样的肮脏! 墨理素来清淡如暖月的神『色』,可怕地苍白着,呼吸也止不住喘了起来,鼻血狂流,血『液』四溅,到最后,还伴随着一下下剧烈的咳嗽。 濒死的虚弱! 然则这个男人却绽放出绝美的妖艳感来,就像是樱花,越是酴,越是美绝。 天君痕看着墨理的神『色』,剑眉紧拧,银针封住他几处大『穴』:“不想现在死的话,平静下来。” 到底是什么事情,居然让素来淡静如止水般的墨理如此动气和伤神! 天君痕想问,却知道绝对问不出任何结果。 好一会儿,墨理呼吸顺利了许多,鼻血、咳嗽也止住了,他转而望着天君痕,道:“如果我死了,帮我照顾好宠儿吧!” “不会,我不会让你死!”天君痕神『色』严肃至极,从未有过的不安,让他冷寒到彻骨。 我不会让你死! 他记得,自己曾对宠儿如是说过,他惊人的记忆力让他记得和宠儿发生的一切琐碎,每一次回味,都是一次沉沦。 他眨了眨眼睛,清醒了会儿,坐起,又是那个清淡静默的墨理公子。 有条不紊地吩咐着:“楚山,准备马车,我要进宫!” ―――――――― 皇宫,大明宫。 亭台楼阁,雕栏画栋。这是当今皇帝陛下墨藏歌的寝殿,但战败之后,这里便是墨藏歌的囚笼。 他囚禁了凤九歌八年,凤九歌的报复,便是囚禁墨藏歌的余生,对此,墨理没有任何异义。 墨藏歌靠坐在软榻上,慵懒华贵,精美『逼』人。 “想问什么?”墨藏歌问得清淡至极,以他的心智,自然是猜得到墨理有事要说,要不然这个人是绝对不会找上他的。 墨理神『色』宁和,但眼底却是掩饰不了的一丝疲惫:“宠儿。” “她是我和凤九歌的孩子。” “那个晚上,你真的碰了凤九歌么?”墨理问得极其**,但这是他最关切的事情,酒后『乱』『性』,但说不准,有人动了手脚。 “我本就喜欢她,喝了酒,便拉着她一夜笙箫到天明,直到第二天晚上才醒,醒来的时候,她还在我身下,被我压在,你觉得宠儿不是我的孩子的概率有多大。至于你,你的母亲对我死心塌地,别质疑你母亲的忠诚!” 墨藏歌语调都透着一丝慵懒:“这是我想杀掉宠儿的唯一理由,不论是你还是墨邪,都死死地爱着自己的妹妹。墨家的后代,怎么可以是兄妹**出的畸形儿!” 兄妹**? 四个字,狠狠地戳中了墨理的痛处,他的眼眸,狰狞出一片血红,冷厉森冷到想到杀人。 这个男人,曾经是战场上的杀神,八年的磨练,将他磨练得更圆润更冷静,可此刻,却还是疯魔了一般,想要杀掉眼前的男人。 就是他,毁了他的一切。 爱他的母亲,生死与共的伙伴,现在,还有宠儿…… 都是他毁掉的! 墨理疯狂得可怕,却诡异的隐忍,他转身离去,背影微微佝偻,那种沧桑的感觉,那沉重的事实,将标枪一般挺拔的男人,压得肩膀微弯。 “为什么允许我娶她!”明知道是亲妹妹,明知道是**,却还是允许。 “我以为你挺得住。”墨藏歌优雅微笑,略尖的下巴,在夜『色』里妖异至极。 这个男人,最擅长玩弄人心。 墨理身体一顿,是的,他的确扛得住,即便是**,背德,堕落,他都可以不在乎,可是宠儿,她不可以,那样干净的一个女孩子,她被他毁了,一切的一切,被他全毁了。 他仿佛看到了他们的未来,他拽着最爱他的女神沉入地狱。 他可以毫不动容地毁掉全世界,却绝不可以毁掉他的宠儿。 毁了她,便是在毁了自己。 她是他的信仰,他的光,他的神,他的一切,他的主宰。 可是,要怎么做?才可以毫无悲伤地走下去! 他几乎是摇晃着走出大明宫,单薄的身体,翕动的蝶骨,瘦弱的肩膀,在风雪中,纤弱地令人心疼,好像这风雪再大一点,只要再大一丁点,这个人便会化为万千的雪花随风消逝一般。 那几乎是泡沫一般的生命,却诡谲的美丽,艳绝天下。 楚山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了过来,低低通报:“王妃她,失踪了!” 墨理的心瞬间被掏空了,她,为什么要走! 仔细回想起各种细节,突然想起,在苍梧院的那颗梅树下,他的冷漠,她渴求的眼神。 那时候的他,被凤九歌所说的一切,打击地回不了神,看着所有,都是空洞,听着一切,都是嗡鸣。 他漠视了她的呼唤,擦肩而过。 该死! 墨理想杀了自己! 她定然是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才会那般哀凉而绝望地望着他,等着他一个解释的,可是,他,却漠视了她。 他真的,蠢得无可救『药』了。 “把凤九歌给我赶出王府,以后绝不要让她出现在我面前,我看着恶心。” 曾经崇拜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设计他,他可以容忍第一次、第二次,绝不可以姑息第三次。 到这里,凤九歌,我和你的情意已尽。 动谁,都不准动我的宠儿,她是我的,只属于我的,即便你是生母,也不准碰她分毫。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命令,楚山虽有讶异,但坚定地执行:“是!” “我去把宠儿找回来!”墨理,难掩的疲态。这个不懂累的男人,强大的心脏,却还是被今天的事情打击到了! “可是,公子,你的身体要紧……” 谁都知道,墨理活不长了,他的气『色』,经历过一场战争之后,差到随时都会死去一般。 “你质疑一遍我的命令我的时间便少了一分,楚山,我的身体,我比谁都清楚,我自有分寸,我会活下去的。” 他站在宣政殿前,看着大雪漫金陵,苍茫的天地,一片洁净,掩藏了多少肮脏。 宠儿,不洁的命运,我替你背负。 就算是堕落入地狱,你也会在天堂里闪亮耀眼! ―――――――――― 一万字,我欠下的债我会还的!大家多多支持!要不然没有动力! 第二最好不相知醒掌天下权5 隆冬,天寒地冻,狂风暴雪。 这样的天气可见度极低,再加上大雪遮掩住了人的痕迹,找人极难。 墨理的气『色』很是糟糕,因为不确定宠儿是有意躲着他还是出现意外了,墨理根本不知道从何下手。 形式比海蓝之岛那次严峻了许多,那一次,至少知道宠儿去哪了,可这一次,墨理根本毫无头绪。 他一熬,就是好几天睡不稳,楚山在一边看得都战战兢兢,公子的身体,前所未有的差,已经经不起任何折腾了,时不时地咳嗽,一咳嗽就是鲜血。 楚山不由得对萧宠儿颇有怨言,王妃这一闹,公子的一条腿都踏进鬼门关了。 现在,整个临江盟上下都无比焦急地寻找着宠光郡主。 因为那个叫萧宠儿的女人,她是公子的命。 所幸的是情报来得很快,山上有猎人牵着王妃的马匹到集市上卖,这马是猎人在枯骨崖边找到的。 临江盟的人根据猎人提供的线索,翻遍了整个枯骨崖底,只找到了一件划破的狐裘披风,那是王妃的。 这样的天气,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好几天找不到人,那就是十之八九已经活不成了。 一下子,临江盟上下格外的惶恐,生怕公子听到这消息受不了。 可又不能不上报,因为公子拖着那病怏怏的身体每天在外面跑,那无异是在『自杀』。 倒是墨理,听着这些情报的时候,格外的平静,死水微澜。 这才是最恐怖的,这个人,早已勘破生死,随时都打算放弃自己的生命。 “去把我养的那一对雕带来,到悬崖中间找吧!”墨理笃定得很。 宠儿,他的宠儿,人如其名,她是命运的宠儿,绝不会掉个悬崖摔死的。 他相信她和他的运气。 枯骨崖。 墨理一到崖边,便登上了大雕。 整个临江盟都不淡定了,自古红颜祸水,美人窟是英雄冢,没想到自家英明的公子也逃不脱这命运。 公子的身体,无疑是萧宠儿一点点毁掉的。 墨理登上大雕,在悬崖中飞过,仔仔细细地寻找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其实很多人都可以代替这个工作的,但是,若是他的宠儿,第一个见到的人不是他,会有多么的伤心,他已经让她伤心了一次,绝不会有第二次。 最终,墨理在一棵横生的松树间瞧见了一个山洞,他命令大雕停靠,走入洞中。 果不其然,他的宠儿果然在那里,躺在冰冷的床上,睡相糟糕。 墨理一棵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只要没事就好,只要能找到就好,只要她活着就是晴天。 毋庸置疑地,墨理对宠儿的纵容是无边无际的,他的心底对着宠儿的任『性』和不懂事,没有丝毫埋怨,即便错不在他,也是根本不会往那方面想的。 她睡得极其不稳,还发着烧,全身却是彻骨的寒,墨理的心一下子就疼了,她是被困在这悬崖山腰了吧,余毒未清,功夫不能用,没有任何的食物和水,四周一片漆黑,又冷得彻骨,她怎么受得了。 她甚至这样被囚禁在皇宫,一关就好几个月,中毒,被锁在龙椅上当祭品。 若是别的女人,早就受不了向他抱怨了,可她却是什么也没说,安心地守着他,没有丝毫怨言。 她问他,她死了他会不会伤心! 是那种时候,被关押的时候,随时面对着死亡的时候,最担心的事情! 她怕他因为她伤心,所以努力地活着。 墨理,如果你看不到她对你的好,那还真是瞎了眼。 他将她的身体小心地用披风裹了起来,搂在怀里捂热,又怕吹了风的身体太凉,便脱了外衣,只穿着**,将她紧搂在披风中取暖。 酒,参汤,各种取暖的保命的东西,经由他的唇舌未到她口里,缓慢而温存。 那样彼此温暖的姿态,美丽的如同画卷一般,却又格外的令人心疼。 或许这两个人,从来都是太孤单的生命,只有在一起,才能终结彼此的孤单。 宠儿『迷』『迷』糊糊地醒转,就发现自己被墨理抱在怀里,那姿势温存而暧昧,她气到不行了,这个死男人,害她差点冻死,现在还来装什么好人。 她想推开他,可生病最是脱力,她居然推不动他,明明他那么柔弱,她却拿他没办法的。 这一世,好像,他就把她克得死死的,面对她,宠儿总是毫无办法。 她有点想哭。 “宠儿,哪里不舒服,嗯,说出来。”墨理轻轻地哄着她,温柔到可以滴出水的神『色』。 宠儿不为所动:“看到你浑身就不舒服。” 墨理无言,嘴角抽搐了下。 这种时候,还在跟他开玩笑吗?她快死了,他的命也不长! “有一个巨人,他很大,大到足够覆盖天地,他喜欢上了一个公主,可是他太大,无法跟公主相爱,所以他把公主吞进了肚子里。然后公主说这里好黑,巨人把太阳月亮吞进了肚子,公主说这里好冷,巨人把一整座城堡吞进了肚子,公主说我很寂寞,巨人把鲜花湖泊小兔子软缎带吞都进了肚子,公主每一天要求不同的东西,巨人永远满足她。可是那个公主啊,是个永远不知足的公主,她说你这个丑陋的人,要把我囚禁一辈子吗,巨人是个傻孩子啊,他说,你呆在我的肚子里,暖暖的,我很喜欢很喜欢你,我们永远在一起不好吗。公主大骂,你真自私,这世界上喜欢我的人不止是你。巨人很伤心,他觉得自己做错了,剖开了自己的肚子,把公主放了出来。” 宠儿淡淡地诉说着,虚弱而苍白的脸颊,眼睛却清亮的很,闪着朦胧的泪光,却那样的倔强:“墨理,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可是你却要离开我!” 第二最好不相知醒掌天下权6 墨理被故事里巨人纯澈而无私的爱给震撼了,他情不自禁地想,那巨人就是他呀就是他,可是面对宠儿的质问,这才知道,一直付出的从来都不止是他。 他自己的『性』子自己最清楚不过,说好听点叫淡静,难听点就是冷漠凉薄,可他居然能感觉到宠儿的好,她做得一切该有多么的深沉,才能让迟钝的他那么明显得感受到。 可他无疑是贪心的,贪心地想要更多,想要她一整颗心死死被他占据。他一直觉得她不够爱自己,却从不曾想,自己的贪心,让她的好变得很小很微不足道。 他情不自禁地抱紧了她:“宠儿,我绝对会是你的巨人,就算你要我的命我都给你!” 就这样,死死地爱着吧!爱到可以为对方去死! 墨理紧紧地抱着她,一种几乎要将对方『逼』到窒息的拥抱,一如他的爱,窒息,霸道,变态,死死的占有…… 可怀中的少女却全然没有半丁点反应。 等墨理松开她,才发觉她居然睡了过去,墨理顿时那叫一个火大啊,他难得的有对她说一说情话的冲动,可她居然这么不给面子睡过去了。 可他还不能怨她,因为她病了。 好吧,错失我表白的机会,是你自找的。 墨理正想抱着她离开这山洞,却陡然,一声软软地呼唤惊住了他:“师父,我头痛!” 那声音,绵软绵软的,像是糯米,萌死人不偿命。 墨理曾经有幸见识过宠儿生病的各种萌态,现在回想起来,那真是令人止不住捧着她狠狠地宠,可那时候,他都佩服自己,圣人一般的,不为所动。 墨理有时候回想,都觉得挺不可思议的。 宠儿这一招,那绝对是所向披靡的,任何男人都扛不住这么一尤物的病中娇态。 可是,墨理对那声师父是极其不满的:“宠儿,你仔细看看,我不是你师父!” 宠儿一下子就吓到了,当真拉着他看了好久,开口:“你就是师父啊,没变得啊,这鼻子这眼睛,就是师父啊!呜呜,师父,你不会不要我了吧!嘤嘤嘤嘤,宠儿好可怜的,是没人疼的孩子,现在连师父都不要我了。” 墨理瞬间无语到了,至于吗?连咬手指都用到了,可今次不同往次,墨理对这女孩子彻底的动了心,自然是止不住地觉得可爱,就连腹部都烧起了一团火,颇有点受不住的感觉。 “宠儿,我真不是你师父。”生病的人啊,为什么生病最先想到的不是我,墨理莫名地觉得这空气酸到不行。 是的,他在嫉妒,嫉妒那个被宠儿唤作师父的人,最好别让我查出来是谁,我灭你全家。 宠儿再次被否认,深深地觉得师父不想要她了,所以把她当做陌生人,一下子就开始嗷嗷地嚎哭,大眼睛瞪得铜铃似的:“就是师父,别以为你长出点泪痣我就不认识你!” 墨理,好一下,都说不出话来了。 他以为她是病中错认,从未想过,或许,他长得就是跟她的师父相似的。 替身嘛! 这感觉,让墨理好不容易温暖起来的心脏拔凉拔凉的。 墨理,你也会有今天,被一个小女孩生死折磨。 “宠儿,你有没有见过和师父相似的人。”墨理决定豁出去了,很多东西,他不弄清,会痛苦死的。 可就算是替身,墨理一念之间闪过很多的计谋,即便只是替身,也要把正牌挤下去。 宠儿觉得师父认她了,开心得很,歪着头想着,好一会儿才道:“有一条老墨鱼,它变成了师父的样子害我。” 很是喷饭的稚语! 墨理的心却被打击了一小下下,原来他是替身啊,即便是替身她都对他这么好,那是正牌的话,会怎样? 墨理嫉妒得要发狂。 宠儿却浑然不觉得此刻的气氛多么死寂和冰凉,歪着脑袋想着,却渐渐地落泪了起来:“那条老墨鱼,对我坏死了。嘤嘤嘤嘤,这世上最坏的就是他了。” 宠儿泪眼婆娑,假哭着控诉着,好一会儿,瞧着墨理,惊叫道:“完蛋了,师父也变成老墨鱼了,师父也要对我坏起来了吗?” 墨理哭笑不得,他有对她坏么?他一直觉得自己很是宠着她的! 可被宠儿这样一搅合,墨理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替身,只得,以后查清楚了。 可现下,对着哭得惨兮兮的小女孩,墨理只能哄着:“我就是你嘴巴中的老墨鱼,他其实对你很好的,很喜欢你的!” “真的嘛!你喜欢我?”宠儿摆明了不信,她可是记得自己被老墨鱼欺负惨了的。 墨理笑了笑,在她的唇瓣上啄了下,微笑,如同一个神仙般的大哥哥:“感受到了吗?老墨鱼可是很喜欢宠儿的。” 宠儿一下子就眯着眼睛笑了起来,搂着墨理,很是开心的样子。 她虽然不知道师父为什么变成老墨鱼了,可是老墨鱼对她好,她还是很开心的。而且,老墨鱼是师父那样的存在,自然是要讨好的,想了想,便拉着老墨鱼的手往衣服里塞。 墨理辶耍上一回是这样,这一次又这样。 萧宠儿,你生病就生病,可不可以不要**,我会扛不住的。 “老墨鱼,我送给你的礼物!”她带着他的手『摸』向那挂在心口的东西。 湛蓝『色』的宝石般的东西,像是一颗心,洁净而至美,海蓝之心。 “喜欢嘛?这是我的心哦!只会送给老墨鱼的心!”她暖暖的笑,毫无忧虑似的,纯粹的就像是个孩子。 墨理却再一次地震撼了,将她的心送给他吗? ―――――――― 下一章可能会肉,剧情需要,不喜勿入! 第二最好不相知醒掌天下权7 那是墨理一直想要得到的,只是这种时候,他才意识到,他一直拥有着她的心。 这个女孩子,从最初的见面开始,就在对他好。 她那样的人,岂是会无缘无故对人好的人,她定然是喜欢他的,只是就连她也不曾知道吧! 他笑了。很温暖,从未有过的温暖和开怀,笑意漫过那精美的丹凤眸,泪痣轻晃,微微苍白的脸颊,勾勒出倾城的弧度。 这男人,美到窒息。 宠儿看得一阵恍惚,咬着指甲评判:“老墨鱼,好看!” 墨理觉得自己的容貌很有优势,他其实男生女相的厉害,最忌讳别人说他好看的。可是,宠儿例外,他只会为她,倾国倾城,不愿沧桑。 “宠儿……”他抱紧了她。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孩子,让人止不住去许她,一生绝宠。 宠儿,宠儿…… 世间只此一枚的宠儿! “老墨鱼,我热!”她在他怀里蹭了蹭,突然道,可是身体却没离开他的怀抱,而是蹭得更厉害了。 墨理挑了眉峰,她在发烧,会觉得冷,怎么是热。 他『摸』了『摸』她的脸颊,桃红的一张小脸,媚眼如丝,死死地将他缠绕上了似的。 墨理不得不承认,这一幕,极是美丽,像是娇嫩的水蜜桃,让他止不住想化身禽兽一口吞下。 可这人,未免有点太不正常了。 “舒服!”她发出娇俏的感叹,这声音,于墨理而言,太邪恶了,他止不住有点想歪。 这阵子,因为身体不好,所以被天君痕下令禁欲。 这时候,她已经抱紧了他,身体彼此轻蹭着,缠绵得紧。 而她的手,更是带领着他的手在她的身上到处抚『摸』着,几乎是哪里舒服就『摸』哪的。 其实宠儿是个欲望并不太强烈的女孩子,她一开始只是觉得好玩,抱着好奇心,可后来,即便在床上被折腾地极其舒服,也是不贪恋的。 可眼看着,这女人,开始堕落了似的。 他的手,被引领着占据了她身体每一个『迷』人的角落,这样的一幕,诱『惑』到神都为之堕落,却又诡秘的紧。 “老墨鱼,我热,你『摸』『摸』,好热!”她低低哀求着,不正常得很,却又不失一种『迷』人的风采。 若是平日,墨理早就不顾一切地压了过去狠狠地将其占有。 可是此刻,微微地犹豫了。 他脱掉她的鞋袜,看着那脚底板上的疤痕,脸『色』很是难看,这是最后的一个可能『性』了,或许,眼前的女人根本不是凤安,真的只是萧砚和一个雅『妓』生的女儿,宠儿。 他的手,莫名地有些颤抖,用『药』水将那疤痕抹过,眼睛瞬间刺痛,那真的是火云胎记。 凤安,小凤安,她真的是小凤安。 不,确切地说,她该叫墨安。 墨理的妹妹。 多么可悲的现实啊,墨理的眼睛都因此刺痛了些。 他们,是在**啊! 可这时候的宠儿,全然地看不到墨理的挣扎和纠结,一种热的本能,让她开始剥掉自己的衣服:“好热的,脱掉,帮我脱掉呀,老墨鱼!” 她昂了昂头,微微撕扯着,手也不依不挠地在墨理身上戳着,游移着。 山洞的温度渐渐升高。 宠儿只是觉得自己很奇怪,很热,止不住地开始怀念以前的夜晚,那么些个他跟她彼此缠绵的纵欲的夜,『迷』离到月牙都止不住躲起来。 “老……墨鱼……”她的声音带了喘的,像是已经受不住。 她的手已经开始抚『摸』上自己的身体,这时候的宠儿,心智还停留在小时候,一切都是跟随着心,绝不会有丝毫的理智和克制。 “老墨鱼,我难受,我好难受,嘤嘤嘤嘤,你……不爱我,我都这么热了!你居然不爱我!” 那是抱怨的声音,却莫名地像是索欢的夜莺,撩人得很。 这清冷的冬夜,墨理的眸子,纠结,挣扎,取舍,不顾一切…… 他最终吻向了那唇,或许前一刻都可以告诉自己是不知者不罪,那么此刻,是心甘情愿地为她堕落。 任谁,看着自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如此讨欢都不可能无动于衷,更何况,墨理爱萧宠儿,爱到不顾一切,爱到不在乎一切的伦理、道德、纲常…… 她是那般地需要他,那般地想要他,她要的东西,他怎么敢不给! 他的动作,热切了起来,手指每一下抚『摸』,唇舌每一次亲吻,身体的每一次摩擦,都是极致的温存和折磨,销魂得紧。 “宠儿,我爱你!” 在进入她之前,他虔诚至极的告白,因为爱,所以别的一切,都可以不被重视。 只因为是你,比所有的一切都重要。 我爱你,而你恰好不过是我的妹妹,如此凑巧,仅此而已。 我们是灵魂之爱,身体只不过是外在的显现,如此不过。 “老墨鱼……老墨鱼……” 宠儿止不住低低地唤他,勾着他的脖子,细细地吻着他的喉结,那吻终于在那碰撞中破碎,像是一下下地撩人的摩挲,那般的『迷』人。 “老墨鱼……老墨鱼……” 他爱得极是温存,又极重,禁忌的爱,每一次碰撞都是罪恶,他那般的绝望,又那般的虔诚,膜拜在她的身体面前,细细地『舔』吻过每一处,给她带来极致的身体享受。 “老墨鱼……老墨鱼……” 她一下下地唤着,像是春夜理撩人的猫,那般地软,声声蚀骨,勾魂夺魄。 她终于止不住绷紧了脚尖,全身随着他,像是被冲入大海的小舟,颤抖,疯狂,巅峰,刺激…… 一切美不胜收! ―――――――― 我决定了,以后的肉尽量和谐。再ps,今天就这样,玩了一下午的游戏,而晚上,通常只产六千,可怜的不中用的楚山。 第二最好不相知醒掌天下权8 墨七王府,芙蓉床上,宠儿躺在床上,睡得极不安稳,眉宇微拧,清丽娇嫩的脸蛋,诡异的『潮』红着,即便是睡着了,也藏着一股说不出的媚『色』和梦幻,让人止不住被魅『惑』,狠狠地将其撕裂。 这情状,诡谲得很。 墨理坐在床头,抓着宠儿的手,抬眸看天君痕:“什么病?” 这病症,太离奇了,简直像是中了百夜醉情,可百夜醉情『药』效只有一天,宠儿从昨天到今天,已经不止一次像中了媚『药』似的情动了。 “情蛊。”天君痕冷冷地报出两个字。 墨理下意识地蹙了蹙眉,西雪尧嘛? 天君痕似是看透了墨理的心思,道:“不是他,宠儿身上的蛊,是从出生就中下的,平时和常人无异,只不过现在病发了。” “病发?”不太可能突然病发吧! 说曹『操』曹『操』到,西雪尧匆匆赶来,见着床上的女人,单看一眼,脸『色』就煞白煞白的:“该死的!” “很严重吗?”墨理问道,屋内的三个男人,只有他一个人不知情。百病成医,墨理身上试验过的毒岂止千种,但他却不懂医,他所有的精力都用在权术和阴谋诡诈上。 西雪尧的脸『色』哀凉,像是蒙了层旖旎的雾气,华美梦幻:“情蛊的示意是,当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开始痛不欲生。宠儿,他爱上你了!” 这是让西雪尧最悲哀不过的,只有爱上,才会疼痛。 所有的人都震撼到了,天君痕面『色』冷若窗外的冰雪,低压到可怕。 墨理,只是凝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宠儿,外头寒冬冷冽,他的心底,花朵怒放。 这世上,只要他想要,就绝不会得不到。 哼!宠儿你招惹我了,就逃不掉的!爱上只不过是个时间的问题。 “可是,情蛊是复仇的蛊,当年蛊师研制这种蛊,只不过是为了报复心爱的女人移情别恋,中了此蛊,若是动了爱,便会陷入**不可自拔,直到被**控制,出现『迷』幻,把全世界的男人都当成心爱之人,只为索欢。若是没有动爱,那此蛊会左右人的心智,让女人对男『色』格外执着直到彻底『迷』失心智。宠儿的蛊从小就有,影响了这么多年,绝对不会有正常的心智。我们忽略了这一点,所以一朝病发,如山洪爆发,极难收拾。” 西雪尧本是极其妖孽的人,此刻无比确定宠儿爱上了墨理,顿时心如死灰,连语调也是沉沉的,直说得人心底打鼓。 墨理心疼得很,一直以为宠儿是最无法无天的存在,却不曾想,也是这般多灾多难。而且陷害她的人何其阴毒,女人清誉最是重要,下蛊之人是要宠儿变成『淫』娃**,受尽谴责。 谁,这么狠?想出如此歹毒的计策陷害一婴儿? 又是谁,能在凤府给婴儿下这种蛊? 墨理的眸子拧紧了几分,一定要查出幕后真凶,要不然就像是颗不定时炸弹,对方指不定什么时候给你来上一记狠的。 “这蛊,要怎么解。”这是墨理最关心的,现下的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一穷二白为了权势不惜毁掉自己身体的少年。 经历了那么多,墨理更是知道一个健康的身体的重要,所以他竭力让自己站起,也竭力治好自己的毒。 只为和他的宠儿,最正常不过的在一起。 “非天山雪莲不可清除。”西雪尧一字一顿,铿锵有力。 说完,目光直直地看向墨理,他知道,这男人的毒,必须要有天山雪莲做『药』引,他,还是宠儿,怎么选? 天君痕神『色』动了动,双拳紧握,望着墨理,语调近乎哀求:“我先帮你清除体内的毒,萧宠儿,总会有别的办法的!我一定替你治好他!” 此刻,天君痕突然发现自己在害怕,害怕那个几乎拥有不死之身的男人,为了一个女人,抛下整个世界。 怎么可以? 他是墨理,轻易地拥有了全天下的墨理! 墨理,自始至终,格外的平静,即便是这种墨理和萧宠儿二选一的残酷选择面前,墨理也是这般不动声『色』的。 或许,心底的答案太过了然了吧。 宠儿,你曾问我,你死了我会不会伤心? 我的答案还是那样,不会,我不会让你死。 本就是从地狱挣扎出一条命的亡魂可以随时消散,但那道光,那道给他温暖的光怎么可以消散。 宠儿,我和你的选择,从来不存在,因为活下的只会是你。 那些什么为了让你不感受到失去我的痛苦、所以你必须比我先死的话,那都是狗屁,爱就是,让对方好好地活着的! 然而这时候,面对天君痕的提议,墨理却也只是淡静至极:“我知道了,宠儿,最起码还有好几年的时间,她还是刚刚病发,而我的身体,绝对撑不过这个冬季。” 西雪尧的目光跳跃了下,想要反驳什么,却闭了嘴,这个选择,如果是宠儿来选,也是这般的吧,要不然,她不会病发。 因为爱,所以痛不欲生,情蛊,多么绝望!多么华丽!多么狠毒! “你们出去吧,她要醒了!”墨理清冷地说道,送客,将两人赶了出去。 所剩的时间,那么少,突然后悔当年对自己太狠,『逼』到现在,无路可走。 这绝望的永巷,绝望的爱情,是不是需要鲜血,才得以验证。如果是那样,那么,我定会为你,以血荐轩辕。 陡然,墨理笑了,虚弱至极的男人,笑容如泡沫一般浮华而虚幻,濒临破灭的美感,平添一抹华丽和艳绝。 他脱掉外衣,小心地挤进辈子内,死死地抱着他的倾国倾城、绝世无双缓缓走向死亡! 就这样为你死去,墨理的宿命! 墨理微笑,华美如梦靥! 第二最好不相知当我的皇后吧1 宠儿闻着那似毒若『药』的香气,幽幽醒转,梦境里清晰的情状划过,宠儿瞬间爆红了一张小脸。 娘唷!她怎么会做那么**的梦! 梦里都是她和墨理,赤耳而战!海盗船长!嘿咻嘿咻!一场又一场,比任何一场春宫都来得真实而旖旎! 敢情都不需要看潇潇雨歇的艳书了,直接在梦境中**地来几场。 宠儿那是华丽丽地风中凌『乱』了!靠啊!太他妈的坑爹了!居然做那种梦! 旋即,宠儿又想起了山洞中的一切,真实到宠儿要疯掉,那绝对不是梦境,因为她深知自己生病会瞬间变成怎样的无知孩童,一切,都跟随本能。 说实话,宠儿这阵子,身体的欲望明显地强了很多,被关押的时候,宠儿总是会幻想那种**的东西。 艳书里的女主都是这样的,欲罢不能啊啊啊啊! 只是宠儿想不到自己也有这么一天,嘤嘤嘤嘤,太悲催了! 她居然对老墨鱼欲罢不能,就不知道老墨鱼要不要“全天工作,二十四小时服务”了! 在那个人怀抱里醒来,宠儿的yy各种甯髦置取 “睡得好吗?”墨理搂着宠儿一通**,现场还原昨晚梦境,宠儿莫名地就有些情动,顿时宓讲恍校又想到昨天居然很没骨气的跟他那个那个,宠儿更是恨到磨牙。 想甩开他,全然没力。 宠儿最近的生活简直就是各种悲催,只好傲娇地转头,不理你了! “宠儿,对为夫的服务,还满意吗?”墨理优雅地撑着头,调戏着那个傲慢的宠儿,时日无多,墨理彻底地豁出去了,及时行乐才是王道。 这个问题,宠儿觉得太阴险了,根本无法回答。你说不满意,对方绝对会趁机再提供一次;你说满意,对方更是要让你更满意。 “一边去,陪你的凤九歌去。”宠儿说起这个名字,又是一通郁卒,靠呀,这墨理太变态了,喜欢凤九歌,居然还娶她女儿,简直就是变态中的极品。 这时候的宠儿,全然忘记了,墨理是她辛辛苦苦求来的。 墨理看着宠儿为自己吃醋,又是开心又是郁结,开心的是她的爱,郁结的是她因为这爱而蛊发,多么不美! 他想了想,笑道:“难得王妃如此大气孝顺,我去陪丈母娘了!” 墨理无疑是极其狠辣的,一句话,直戳宠儿的痛处,他甚至还起了身,作势欲走。 宠儿顿时又惊又怒,转身,拉着他的衣袖,霸道极了:“你敢?” 那母老虎的架势,看得墨理想笑,心却是暖的,止不住地翻身压在她的身上,细细地亲吻过她的脸颊,笑得宠溺无边:“这才对吗?宠儿,以后有任何女人找上我,你直接赶跑得了。” “要是那女人是你喜欢的呢?”宠儿挑眉,问道,至少,在凤九歌面前,萧宠儿很没底气。 “我不会喜欢除了萧宠儿以外的任何女人,所以你就算拿扫帚扫她出门,我也不会管,这王府,你是女主人,甚至你还是我的主人,谁管得着你!” 墨理吻着她,他嘴里恶毒的句子贼顺贼顺,宠儿倒是没看出来,这人情话也说得顺溜,顿时爽到了:“一言为定。” “拉钩上吊也成!” 宠儿:“……” 你丫至于嘛!我表示我从没那么幼稚过! 可是,宠儿,你疯了,干嘛伸出你的小手跟他拉钩,还念念有词“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变了是小狗。” 宠儿只是觉得,这世界没有最玄幻,只有更玄幻。 墨理居然真跟她拉钩了。 一下子,宠儿又无语至极。 “宠儿!”墨理温柔地凝着她,丹凤眸,极是妖孽,一点青黑『色』的泪痣,晃出几许倾城的味道,“当我的皇后吧!” 他如是请求,眼眸晶亮如星子。 宠儿又是一阵心如鹿撞,彻底地跳『乱』了节拍。 当我的皇后吧! 我若为王,你定为后! 这样的请求,不论是谁都拒绝不了,更何况宠儿面对的还是她喜欢着的墨理。 可墨理,接下来就没好话了:“如果你当我的皇后我会考虑等我登基了就大赦天下的!” “你在威胁我!” 宠儿怎么会不懂,这人是在『逼』她,拿萧砚的自由『逼』她。 她本来就不想拒绝,他为何还要让她毫无退路。 “我就威胁你!”墨理得意极了,“有种你威胁回来。” “好的,你以后三个月不准上我的床!” 墨理:“……” 宠儿,我确实被你威胁到了!嘤嘤嘤嘤,三个月,小墨理会饿扁的! 可是,宠儿还是存在疑虑的,她望着墨理,眼眸一片担忧:“墨理,虽然皇位很重要,但不值得的,我们还要去找天山雪莲,先救好你,你再回来继承皇位。” 这就是她,不答应的理由嘛! 墨理的心底,暖流泛滥。 宠儿,宠儿,多么温暖的孩子,好想就这样抱着你,慢慢地直到死去。 真好!我的宠儿! “嗯,我们先在皇位上玩几天,然后一起去找。” “这跟先救你再继承皇位没区别吧!”宠儿懒得搭理他。 还是有区别的,因为我快要死了啊,死了,就不能再给你最好最完美的一切,所以趁着活着的时候,把整个江山送给你当礼物,把整个天下摊给你看! 宠儿,你懂吗? 但是,一切都不重要的! 我只要你活着。 “可是当皇帝为很无聊,我只想玩几天,然后我们去找天山雪莲,再然后……” 已经没有然后了,那是墨理不敢想象的未来,他知道他必死无疑。 第二最好不相知当我的皇后吧2 “再然后呢?你打算做什么。”宠儿不由得发问,他跟墨理,一直忙于各种事情,倒是极少有机会这样谈论未来,宠儿很是好奇,这个满脑子都是机谋诡诈的男人若是闲暇的时候会去做什么。 墨理的眼神,在那样的期许里,瞬间黯淡了下来,他翻了个身,不再直视她的眼睛,而是改抱着她。 然后…… 如果还有然后! “浪迹天涯,最好学点医,悬壶救世什么的,以前挺想这样干的!” “你已经迟了,学医要趁早,那么多的医术,你看不来。”宠儿不惮以最大的热情打击某人。 墨理白了她一眼:“嗯,也对,像我这样的男人,唯一的前途就是抱着自己媳『妇』窝在床上夜夜笙箫!” 宠儿又被调戏到了,嘴角抽搐了下,探手掐他:“没个正形!” 墨理淡定地把辱骂听成夸奖,一脸得意:“没正形的男人女人才爱嘛!” 宠儿极是不屑:“切!” 墨理笑了笑,挑着她的下巴,一脸痞气:“小妞,你敢说你不爱我吗?” 宠儿被这人的流氓气给惊诧到了,那可是墨理公子哇,平时多清高多傲慢的墨理公子,这时候,简直一调戏良家美女的流氓混混,受不了。 可或许,墨理本来就不该只有那清贵无双的一面的,他应该是生动的,可爱的。 宠儿止不住探手,圈住他的腰,死死地将他抱在怀里,决定,以后要花时间好好研究墨理公子的各种『性』格面。 “瞧瞧,都投怀送抱了!”墨理笑得贼是邪气,旋即眉目微蹙,不会是情蛊发作了吧,他略带些笑谑地问道:“饿了吗?哥哥可以把你喂得饱饱的哦!” 墨理不经意间地调戏着,可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哥哥…… 该死的! 所幸宠儿根本没注意到,她也不是没在船上叫过墨理哥哥,自然没有察觉到什么,只是脸微红,探手去推他,推不开,就狠狠地捏,捏得墨理龇牙咧嘴:“悍『妇』!到底哪里跑出来的母大虫!真悍!” 宠儿是真的贼流氓,一般直接骂,骂不过就揍。 即便是在船上也是直接狠狠地掐的,颇有点同归于尽地气概,通常一场欢爱下来,墨理浑身伤痕累累。 潇潇雨歇笔下的女主没一个有这癖好的,宠儿是哪里染来的恶习。 虽然在船上只觉得很是**,可那痛苦后期承受起来就有点糟糕了。 宠儿见墨理骂她,顿时更凶了,抓着墨理的手就是一通狠咬,直咬出两排齐整的牙印,这才得意地冲着他直哼哼。 墨理彻底的无奈了,他发现自己也有够极品的,一方面觉得她悍,一方面又享受着这种悍劲和狠劲,多么可爱啊,他的宠儿,像是一头小豹子,时不时就朝着别人亮一亮那闪闪发光的小獠牙。 被这样的人爱上,何其不是一种幸福! 他墨理,只不过是,幸福至死!这样的人生,也不失一种完满! 因为得到过,虽然短暂,却从不曾觉得有缺憾! 墨理如是想着,顿时又觉得自己可怜兮兮的,天呢,他都要为她殉情了,居然还挺开心的,他是受虐体质吧! 一定要好好讨回来! “过来!”他命令道,宠溺中藏着无法违抗的力量。 “干嘛?”宠儿很是没有好颜『色』,但还是狗腿地拱了过去。 墨理的手,自然地开始一通游移**,『摸』着那肉感十足的小腰,只觉得人生美死了,突然都有点不想死了! “你想干嘛?”宠儿又被耍流氓,气极那个败坏啊! 这男人,前阵子不是一直不碰她的么?怎么突然,一转眼,就变成狼了! “前戏!”墨理笑得无比纯真,吐出的字却无比犀利。 宠儿华丽丽地辶耍靠呀,要不要突然这么精辟啊! “你可不可以正经点啊!” “那要怎样叫!爱抚,不觉得说爱抚太没激情了么?太以偏概全了!我还要吻你呢!” 宠儿黑线万丈! 这老墨鱼,吃错『药』了吧! 宠儿不由得凉凉的开口:“只前戏,没有后面的,感觉很那个……” “那是太监!” 宠儿:惊! 老墨鱼,您老又犀利了! “所以我的是全套哦!宠儿,来吧!放胆过来吧!” 墨理,才是不会去管她会不会发作呢?直接在发作前把她弄得下不来床就好了!省得她多想! 人生得意须尽欢! 墨理最得意的,也不过是找到了他的宠儿!可以在有限的生命里尽情欢乐! 对宠儿来说,墨理只不过是纠结了好一阵子,终于确定他其实爱得是自己而不是凤九歌了,自然的,宠儿也是极开心的,而且墨理一番前戏下来,她也确实很有感觉,也不推辞,只是要求:“我在上面!” 墨理优雅地翻了个白眼:“如果你不嫌累的话,随便你怎么折腾!” 可宠儿也没说什么,果断地选择在上面了。 墨理讶异了,宠儿是那种习惯享受的女孩子,这种事情,在上面,挺累人的! 她……为什么呢? 只有一个解释吧,她,是怕他受累!因为他的身体明显地虚弱! 墨理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这女人,掩藏在那跋扈那平庸的外表下,该是多么至善至美的七窍玲珑心思。 他禁不住动了情,把她压在身下,轻轻地吻她,狠狠地碰撞。 “宠儿,宠儿,我爱你!” 上穷碧落下黄泉,我墨理只爱萧宠儿一个,生生世世,永不后悔! 这一刹,墨理许下了他的永生! 在那漫长到孤独的永远里,无怨无悔,生死相护! 萧宠! 第二最好不相知当我的皇后吧3 天启二十三年冬,战争过后,新帝墨理登基,封其妃萧宠光为后,改国号为宠光,且大赦天下。 七日后,帝墨理禅位于其兄墨邪,帝墨邪沿用其国号,再次大赦天下。 史称帝墨理所建为七日王朝。 七日王朝,世上最浪漫的一个王朝,帝墨理只为其妻所建,只有七日,视江山为玩物,只为赠予其心爱的妻子。 ** 新帝登基,宠儿该是极其忙碌的,但墨理省略掉了其中繁琐的细节,只拉着宠儿站在宣政殿前接受百官的朝拜便没宠儿什么事。 朝廷之上,宠儿远远地看着墨邪,那个绝世寒剑一般的邪肆男子,略有些消沉地低下了头颅。彼时,墨理攒紧了她的手,龙袍加身,华美而高傲。 其实再没有比墨理更适合当王的人,他那般的高傲,骨子里透出一丝傲慢的味道,又强大得逆天。 宠儿止不住微微仰望着身旁高大但单薄的男人,笑容甜美而幸福。 礼毕,墨理便开始处理各种琐事准备前往天山寻找雪莲,虽说是七日王朝,但墨理和她其实并没有那么多时间,登基完,就直接走。 宠儿颇有闲暇,于是打算逛逛皇宫,也不枉做过一次皇后。 历史上,多少女人为这位置头破血流啊!宠儿倒是得的轻便,当然,丢得也轻便。若是让她当皇后,她受不了那么繁琐。 雪已停,但厚厚的积雪不散,寒梅苦香,御花园种了不少梅花,风景独好。 远远地,便瞧见一黑『色』盘金纹的华美身影伫立在梅花之间,颇有点“落花人独立”的孤独美感。 宠儿穿着皇后的盛装,冲着那背影,一针见血:“你输了!” 输了什么?天下!江山!美人!赌局! 宠儿,赢得很彻底。 墨邪并没有转身,只是抬头,以仰望的姿态,欣赏着这红梅。 这个曾经极富侵略『性』的邪肆男人此刻如此安静。 安静到有一丝落寞的味道。 可那侧脸,却依旧如刀削般俊美,令人窒息。 许久,他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宠儿笑了,蹦Q到墨理身前,拉着他的衣袖,笑着打趣:“你不会输不起吧,墨邪殿下!” 墨邪殿下…… 这是宠儿第一次唤墨邪。 墨邪瞧着眼前穿着一袭繁复凤袍却依旧不失娇俏玲珑的少女,无端的就心底泛滥起宠溺:“输了就输了,不存在输不起。” 他,墨邪,绝不会是个输不起的男人! 只是有些失望吧!这一袭凤袍,这至尊的位置,不是他赋予她的! 而且,陪伴她的男人,那般的强大,强到他几个月间就输得一塌糊涂。 “这就好,我讨厌那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人,很没品!” 宠儿还是很欣赏墨邪的,他并不输墨理什么,只是对比墨理,少了打仗得经验罢了!而且,墨理这一战,八年策划,能不赢嘛? 不过,说归这样说,她家老墨鱼始终是最强大的!嘿嘿! 墨邪笑了笑,他其实想过很多,他对这个女孩子一直是伤害居多的,可是她,看似草包,其实一直善待周边的人。 很玲珑的女人! 只不过一般人绝对看不到! “谢谢你!” 我爱过的女人,谢谢你给过的包容和美好!谢谢你此刻的安慰和温暖! 难得的,墨邪笑意温暖。 “你客气了,我失恋的时候还是你罩着我的呢?现在,你失败了自然是我罩着你。”对于墨邪,那一次在萧王府他没有杀她,宠儿便当他是自己人了。 自己人,当然不用客气。 “这样啊!”墨邪淡淡地。 “对了,我要走了!这一次,是真的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这是宠儿最终目的,道别,“我给墨清音留了不少钱,够她花几辈子了,然后告诉她,我走了哦!” 墨邪讶异了下:“你不当皇后了吗?” 权势,至尊的位置,那把龙椅,谁舍得下…… “名义上是七天,但今晚就得走,或许会去浪迹天涯。真的是,屁股都没坐热。不过,便宜你小子了!” 宠儿和墨理的计划谁都没公布,墨邪甫一听到这计划,真的是无与伦比的震惊了。 墨理,他到底在做什么? 耍着大家很好玩吗? 他不由得细细凝看着眼前的少女,是为了她吧,抢这天下是为了她,抛弃也为了她。 一世绝宠! 虽然宠儿根本不知道。 这一下子,墨理是彻底的震撼了,说实话,他在金陵长大,从小享受着权势的好,理所当然地要登上那位置,却不曾想,居然有人能如此轻易放弃。 这江山,于墨理而言,只不过是献给自己心爱女子的礼物吧! “他真的很爱你!”混在权势的漩涡理太久,墨理更能明白这是怎样的付出。 “必须的!”宠儿骄傲得如同开了屏的孔雀。 那男人,可是她家老墨鱼啊! “我现在心服口服了!” 这样深沉的爱,墨邪自忖给不起的。 墨理却不一样,一生一世一双人,他是那种一辈子只会狠狠地去爱一场的人,就像是樱花,只会绚烂至极酴至极地盛开,然后瞬间崩落。 流星一般美丽的生命。 宠儿微笑,眼眸熠熠生辉,亮如星子,她的老墨鱼,那样的优秀,又那样的深爱,从第一眼,宠儿就知道,这人的强大是谁都比不上的。 此刻,即便墨邪,都是自愧不如了。 “宠儿,该出发了!”一声清淡地呼唤,宛若箜篌。 宠儿下意识地微笑,看着一袭龙袍的男人,要是有相机,绝对要把墨理拍下来,太帅了! ―――――――――― 为自己女人抢天下然后又丢掉的男人,超帅的有木有! 再话说,我卡那篇校园文,间接导致这篇文更新不给力,我还欠着近万字的债务呢! 第二最好不相知墨理之殇1 那气质,那脸蛋,那感觉…… 无不是真正的帝王。 真正的王霸气概。 她笑了笑,朝着墨邪挥了挥手:“我走了,好好守着这江山,别让他再抢回来哦!” 墨邪无奈了,但笑得邪肆得很:“不会,如果有下次,我不会输。” 这,才是帝王气场! 强大! 宠儿追着墨理走了过去,墨理淡淡地扫了两人一眼,也不说话,从袖中拿出一个东西丢了过去,便转身离开。 墨邪看着那黄『色』绸缎包装的东西,打开,赫然是一枚“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章。 传国玉玺! 他,真的丢下了! 丢下了所有的权势,所有的天下,去陪他的美人了! 江山美人,他的选择,美人江山! 这世间痴爱的男人呵!多傻!又多可爱! 墨理,弟弟吗? 墨邪,第一次,认可一个人! 那个叫墨理的男人,他让整个临江盟整个江湖认可了他,又怎么得不到亲兄弟的认可! ―――――――――― 前往天山的路途和去海蓝之岛不同,上一次是盛夏,再加上时间充裕,自然可以带上不少人,当做是旅行。 天山不仅是大梁最高的山,山上常年积雪,气候恶劣,没有马,没有人,没有生物,每一寸土地都带着神秘和不可知的危险。 所以这一次,小萝莉天晴雨被留下,就连西雪尧也不能去,太冷的气候,蛊师根本无法存活。 宠儿将青翼和青痕都留在临江盟,青翼武功好但心智不成熟不懂得照顾自己,而青痕更是个累赘。 就这样单身,跟着墨理,天君痕外带着十数个临江盟和『药』王谷的高手,开始往天山赶去。 一路上倒是没什么事情发生,因为情敌都不在,墨理自然是极其放肆的,几乎每天都是拉着宠儿狠狠地欢爱的。 马车上温暖至极,倒也没什么,只是宠儿微微觉得有些古怪,墨理是那种要他禁欲就禁欲,要他纵欲就纵欲的男人,欲望方面可以控制得很好。 可他现在身子这么弱,为何还尽这样折腾,简直就是把自己往死里『逼』。 难道……他是怕找不到天山雪莲! 宠儿不无担忧,但也觉得没什么,他们连海蓝之心都找到了,自然会存在着天山雪莲的。 老墨鱼古怪归古怪,宠儿却没有任何埋怨,在宠儿看来,她好不容易战胜了凤九歌,自然要对老墨鱼好一点的,要不然他会悄悄游走的。 这种好反应在床事上,只要不『露』骨,宠儿几乎是有求必应。 但却止不住希望天山快点到,雪莲尽快找到,墨理快点治好。 ―――――――― 一路旖旎,一路销魂。 半个月后,匆匆地一行便赶到了天山上最高处的一个村落,这是最后的居民区,在上面,便杳无人烟。 天气,比金陵要寒冷得多,哈出的气瞬间便凝结成冰,而且空气稀薄得很,让人呼吸微微的急促。 所幸墨理没有高原反应,但他身子无疑是最单薄的,裹着从国库里找出来的冬暖夏凉的千年寒蚕衣,依旧需要临江盟的那些人每天给他输送内力取暖。 除了墨理,每个人都背了一大堆东西,帐篷,食物,武器,『药』品…… 就连天君痕和萧宠儿,都背上了一大堆。 这里毕竟是雪山,谁都料不到会发生些什么,食物自然是多带些才好。 这一走就是三天,眼看着越攀越高,却根本没有天山雪莲的踪影。 虽说灵物出现的地方,必有灵兽守护,可这雪山之中,除了干净圣洁的白雪和似是要将人撕裂的寒风,什么都没有。 这一晚,一行人找了个避风的角落安营扎寨。 空气异常的稀薄,自然是无法烧火取暖的,宠儿的毒被天君痕强制医好了,她现在就一能源供应器,只有她能召唤传说中的六味真火,每每控制着这些用来降魔除怪的天火来煮东西,宠儿就觉得这人生倍儿玄幻。 师父,我把你教我的技能用来煮饭了!师父,今天我煮的粥糊了!师父,今天的微微有点焦! 不知道你看到了这些会不会想杀了我! 可是没办法,别的人还好,墨理必须服用热水,热食,宠儿现在只看着墨理那张比雪还惨白的脸,就知道这天气于墨理而言多难熬。 可他『性』子隐忍,是决计不会说什么的,就连爬山,也都是不会落下半分半毫的。 明明病到快死了,却依旧那般坚忍,宠儿都不知道能说什么。 或许,这就是墨理,不会让任何人为他『操』心的墨理。 但这样的他,是真的更让人全身心的疼。 宠儿躲在帐篷内煮了一锅小米粥,确定煮熟了,这才端给老墨鱼。 帐篷内放满了会自动发热的暖玉,才不至于寒凉,墨理穿着千年寒蚕衣,比裹成粽子的宠儿潇洒个千百倍。 “快吃,快吃,尝尝我的手艺进步了没!”宠儿拿着勺子亲自喂他。 墨理细细地抿了一小口,不说话,许久,才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吃下去,整盆粥都彻底地吃完了。 墨理的食欲并不是太好,每餐都会剩,宠儿负责吃他剩下的。 可这一次,墨理吃了不少,想来自己的手艺进步了,要不然,也用不着自己把那食之无味的小米粥喝下去了。 宠儿非常高兴地在旁边啃着干粮,时不时地瞧上墨理一眼,笑容温柔。 “过来!”他低低地说着,声音清美,宛若箜篌,在这雪山之间更添一种华丽的美感。 宠儿屁颠屁颠地挪了过去,将他抱在怀里。 他很自然地吻了下来。 那吻的味道,咸涩到让宠儿有种想要『自杀』的冲动。 ―――――――――――― ==|||过渡神马的是必须的,只好上各种暧昧了! 第二最好不相知墨理之殇2 嗷嗷嗷嗷! 她明明放的是糖啊糖,怎么变成咸的咯! “『舔』干净!”墨理公子傲娇得很。 宠儿白了他一眼,这流氓,趁机占便宜,可宠儿怕他咸,很是任劳任怨地在他口腔中仔仔细细地『舔』吻了起来。 动作细致而温柔,像是『迷』人的猫咪。 享受着她的缠绵服务,墨理格外的赏心悦目。 宠儿吻着『舔』着,在不够温暖的帐篷内,莫名地就觉得腹中火热,身体一片空虚。 她隐隐地觉得不正常,以前还不明显,上了雪山的这几天,宠儿这才感觉到自己欲望的可怕,只要稍稍一挑拨,就欲火焚身,情动得很。 若不是她忍耐力好,绝对会拉着墨理纵欲过度的。 她,这是怎么了! 难道爱上一个人,还顺带着会『迷』恋上他的身体么! 宠儿没谈过恋爱,看得书都是大胆而『露』骨的,隐隐觉得不正常,但又好像颇解释的通,因为宠儿看的书,女主都是那种欲望很强烈的。 或许,自己就是个欲女吧! 宠儿不无悲哀地想,可能要辛苦老墨鱼了! 瞧着她分心,墨理的眸子几不可察地一闪,旋即微笑:“现在是甜的。据说美人的口中津『液』最是甜腻可口,今日一试,果然不假。我家宠儿口中的『液』体,味道真的很美妙!” 墨理说得极其风雅,却偏偏又下流到不行。 宠儿真心服了他,一路相处,这才发觉墨理『色』的很有品,丫可以一边念着艳情至极的诗,一边对宠儿的身体的每一处赞扬一番,害得宠儿最近羞涩得要死。 墨理下流起来,其实是很风流的。 宠儿只觉得这男人贼可爱贼可爱,越看越爱,越爱越深。 人说,爱情是毒,一沾就会上瘾的。 她貌似,对墨理这个人彻底的上瘾了,不论是好,是坏,是风流,是雅趣,在宠儿眼中都是美好。 情人眼里出西施!古人诚不欺我也! “老流氓!”宠儿骂着,只是那语调中的娇嗔之意极浓,眼角眉梢,内敛着三分娇俏,三分纯粹,另外四分都是风情万种,美得勾魂夺魄。 墨理瞧着自己的女人,眼神中添了一分占有和霸道,他挑起宠儿的下巴,让她直视着他,箜篌般美丽的声线,缓缓蛊『惑』:“宠儿,要不要试试在雪山之中**,全世界都是圣洁干净的积雪,我们抵死缠绵,身体碰撞出血腥,天地那么冷,只有彼此取暖。” 宠儿止不住去幻想那情景,雪上染着处子嫣红的鲜血,华美,孤独,苍凉,凄美,绝望,妖娆…… 宠儿这一刹,从那情景之中,分明地感受到了墨理的孤独和绝望。 她浑身一激灵,全身的火热都降了下来,止不住地抱紧他:“老墨鱼,你怎么了?” 那绝对是梦呓般的语调和念头。 宠儿几乎怀疑此刻的墨理是不是清醒的。 “不愿意吗?”他似乎有点受伤,像是最华美的盛宴被拒绝的哀凉。 宠儿止不住抬眸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顿,语调坚定:“我愿意!” 是的,我萧宠儿绝对愿意陪你做任何疯狂的刺激的孤独的华丽的事情…… 就算你要我的命我都可以给你,更何况只不过是换个场景陪你上一场船。 “但是,不是现在!” 得等你病好了!我们在一起疯,一起惊世骇俗! 似是经历了一场沧桑,墨理缓缓地松手,唇角,『荡』漾出清淡的涟漪,又是那个风华绝代的翩翩贵公子。 宠儿止不住挑眉发问:“墨理,你为何那么绝望?” 那么苍凉的绝望,雪山上的血『液』,是要用鲜血证明纯洁么? 墨理微微地讶异,这才惊觉这女人看似迟钝惯了,但其实敏感得无可救『药』,只不过是一个情景,她就读懂了他的心境。 可怕的心思呵! 再加上逆天的背景,无法估计的异能! 这人,若是敌人,绝对会是可怕的对手! 可,她是他的女人,藏在他的身后甘愿收敛锋芒的妻子! 那般的聪慧,完美,墨理发觉,越是相处,越是不舍。 死亡,并不艰难,最艰难地是,抛下你! 他止不住抱紧了她,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满面哀凉,缓缓闭上眼睛,偏偏声音确实调笑着的轻松:“我怕找不到天山雪莲!我怕我会……” 墨理没念出那个字。 那是他的命运,宿命似的命运! 他这一生,都是在失去,亲人,朋友,伙伴,身体,健康…… 最后,是他的宠儿,他最后的温暖。 他,将永远地失去她,以死的名义。 宠儿,我如何能不绝望! 失去你,即便是死,也没那么痛吧! 而我,在那痛中,渐走渐远…… 宠儿,似是感受到了他的绝望,死死地将他锁紧,狠狠地抱入怀中,承诺:“墨理,我萧宠儿发誓,一定会及时找到天生雪莲,我发誓!” 萧宠儿从未曾许过什么誓言,但这一刻,为了他的安心,为了他的命,萧宠儿绝对要做到,绝对……必须……一定要找到天山雪莲。 墨理只是淡淡地:“嗯!” 天山雪莲,一定会找到的! 这样就够了! “嗷呜……呜呜……嗷……” 陡然一声惊天动地地呼唤,在雪山上震撼至极的叫嚣了起来。 不是风声,不是雪崩,什么东西? 宠儿略一挑眉,明白过来,这绝对是雪山上雪莲的守护灵兽,一时间说不出的惊喜。 “墨理,你等我!” 说完,宠儿便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 只要找到守护灵兽,便是间接地找到了灵物了! 墨理,一定会有救的! ―――――――――― 唔,第一次熬这么晚,但好歹赶出来了,哟西! 墨理之殇,顾名思义,墨理会死的,嘤嘤嘤嘤,楚山好难受! 第二最好不相知墨理之殇3 “天呐,这又是什么东西!” 临江盟的那些高手都到过海蓝岛,但这时候看着夜『色』里的巨型生物,还是止不住惊骇。 这东西有两三丈高,全身都是虬结地厚厚的白『色』『毛』发,却偏偏行动如风,动作间伴随着大声的嘶吼,骇人至极。 这样一大堆地攻击过来,显然是震怒于人类不经通报占领了他们的地盘! “是雪怪!小心,他们吃人!” 宠儿是这些人中,历险知识最丰富的,一眼便辨别出了这种居住在深山中的巨型生物。 “嗷嗷,唔,嗷嗷……” 雪怪沉声嘶吼着,巨大的利爪瞬间便往宠儿挥了过来,宠儿闪躲连连,她武功不错,经验又丰富,对付一只雪怪,绰绰有余。 “你们别出声,我引开他!” 宠儿命令道,老墨鱼的帐篷就在这,这雪怪,大到诡谲,说不好一个巨爪拍下来,老墨鱼那柔弱的身子,半条命都没有了。 宠儿从袖中拿出柳叶刀,几枚飞刀,连连『射』出,在雪光的倒影中,准确地『射』入雪怪的右眼中。 一时间,血『液』四溅,雪怪嗷嗷惨叫,对着宠儿的攻击愈发地凌厉起来。 这东西,宠儿现在的修为,想杀了它,并不是太难,但那不是宠儿想做的,直觉里,这只雪怪只不过是个哨兵,被派出来巡逻,然后不小心发觉了他们。 宠儿要做的,便是怎么让这只哨兵回去,带着他们去找雪怪的聚集地,那里,绝对有天山雪莲,要不然不值得这么多雪怪的聚集。 主意已定,宠儿顿时御起剑,飞身,时不时地挑着雪怪的软肋来上几个飞镖,她的角度极其刁钻,每一下,雪怪便放出大量的血,但又不至于存活不了。 少女御剑独战雪怪! 这一幕,足够惊世骇俗! 临江盟的那些人看得目瞪口呆,绝对的讶然,这少女一直中毒无法动弹,但眼看着这修为,比之上一次在海蓝岛要彪悍得多,这进度,那简直就是火箭啊,一飞冲天。 帐篷内的墨理,听着外头战争如火如荼,心底格外的担忧。 宠儿,只不过是个女孩子!才十五岁! 一个人,面对着怪物,受伤了怎么办? 他心急如焚地走出帐篷! 惊变,陡生! 那原本将仇恨发泄在宠儿身上的雪怪,顿时像是寻找到了新的目标似的,飞奔向墨理。 宠儿暗骂糟糕,墨理身上带着海蓝之心。 要知道,灵兽对宝物有着天生的直觉,他们的存在便是为了吸收宝物的灵气,提升自己的修为。 海蓝之心的灵力,那可不是盖的,比之天山雪莲有过之无不及。 这倏然发生的一切,根本无人反应过来。 眼看着雪怪的利爪抓向墨理。 宠儿止不住一声嘶吼:“丢掉海蓝之心!” 墨理,对着宠儿,几乎是本能地信任,袖子中的海蓝之心在空中划出耀眼的湛蓝『色』的弧度,飞了出去。 果不其然,那原本杀向墨理的雪怪瞬间奔向海蓝之心。 宠儿再也顾不得其他,一个轻跃,抓起手中由本体灵力幻化出的本命剑,带着与生俱来的凌厉和霸道,刺向了雪怪。 长剑如虹,斯人若梦! 这一幕,血腥至极,却有美到令人叹息! 与生俱来的野『性』之美,更让人震撼到无以复加。 雪怪,在将要触碰到海蓝之心的刹那,轰然倒塌。 宠儿借着雪怪的身体一跃,稳稳地停下,顺带着抓住海蓝之心。 一场惊变,终于平息。 众人都止不住的,心有余悸。 就连宠儿,也是长呼一口气,若不是墨理足够果敢,说不定,墨理就会…… 宠儿不敢想象! 在这种地方,危机,无处不在。 “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墨理拿过海蓝之心,装在盒子内,问道。 宠儿那一下子,便知道墨理已经猜透了她的想法,这只难得出现的哨兵雪怪,已经死了,他们失去了所有的线索。 要再去找天山雪莲,举步维艰。 但,这难不倒宠儿,为了墨理,宠儿这时候小宇宙熊熊燃烧,马力全开,那叫一个能力惊艳,计谋滔天啊! “今天没有下雪,这样大型的雪怪,脚印一定很清晰,我们借着月『色』,沿着脚印走,说不定,会有收获!” 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意识到有同伴牺牲,雪怪群绝对会警惕起来,他们能做的,便是趁着雪怪还未完全戒备起来的时候,悄然偷走天山雪莲。 要不然,成群的雪怪,别说现在的宠儿,就算是全盛时期的萧宠儿也会杀到手酸。 这玩意,皮糙肉厚,防御超高,血防也厚! 总之,打雪怪,各种难,难于上青天! 墨理听着宠儿的打算,微笑着点了点头,他现在,脑袋下意识地放空,不去想除了宠儿之外的任何事情,他只是想在最后的刹那,最后享受着,这个女人对她的,专属呵护! 真好! 一个可以保护他的女人! 可以让他偷偷懒了! “那,走吧!” 他执着她的手,笑容轻柔梦幻,映衬着万千皑皑白雪,莫名地有种春水照梨花的温润感,美到仿若春天,美到令人惊艳。 宠儿只觉得,这流氓,这阵子,总是笑得魅『惑』纷呈,宠儿不得不再次承认,她家老墨鱼真心长得好看啊。 那叫一个妖孽啊! 而且是宠儿一个人的妖孽啊! 宠儿觉得人生彻底的圆满了! 只要治好他!彻底的治好墨理! 这一生,便是最圆满最幸福不过的! 所以,一定要找到天山雪莲! 第二最好不相知墨理之殇4 墨理,见着宠儿为自己愣神,笑得更加魅『惑』了,带了点邪,沾了点灵,又透了丝艳,蛊魅得很。 将全部的心思放在宠儿的感觉上,所有的回应和感触原来都那么清晰那么深刻。 她在为自己发呆…… 她在为自己着想…… 她在为自己担忧…… 越是相处,越是不舍,越是『逼』着自己割舍。 钝刀剜肉之痛,也不过如此吧! 要怎样,才可以活下去,皆大欢喜地活下去,没有罪孽的活下去! 墨理止不住想,伴着她的宠儿,当一对平凡的小夫妻,斤斤计较,柴米油盐,时光静好,岁月温柔。 多好! 墨理思忖着,脸上的笑容有着梦幻般的旖旎和『迷』离,像是雪山之间的雾气将其缠绕,美得如同妖精。 宠儿看得心惊得很,好像,这样的雾气,会在下一秒彻底消失一般。 旋即她甩甩头,呸呸呸,老墨鱼活得好好的,她绝对不可以允许自己诅咒他。 她『逼』着自己转移注意力,开始收拾行囊,然后一伙人随着那巨大的脚印寻去。 ―――――――――― 雪怪的脚印迂回盘绕,屡屡重复。 一行人找了两天,眼睛被雪刺痛得都快睁不开了,也没走出多远。 所幸的是,这阵子,一直都是难得的好天气,没有下雪,风不大,雪怪的脚印没被淹没,线索没被掐断,大家也没什么好说的。 毕竟,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这一日,临江盟的人在四周寻找到大规模的凌『乱』的雪怪脚印。 宠儿检查了那些脚印,止不住惊喜。 这俨然是一个小哨岗,在这里,情报会递给上层,而负责人绝对会把情报再递上去,而那个负责人,绝对可以到达雪怪的大本营。 就算到不了,也绝对会是下一个哨岗。 宠儿查了一下分成好几路的脚印,指着一个单独上山的脚印指到:“这边,往这边!我们绝对马上可以找到天山雪莲了!” “这么多的脚印,怎么分辨出来的!” “因为这一路是一只雪怪的,而且,我的直觉告诉我,天山雪莲应该还在山上一些,我们,爬得不够高!” 有时候,直觉是一种很强大的东西。 至少,宠儿看中墨理,那也不正是一种直觉吗? 有时候事情混『乱』,随着心走,不会错,更不会悔! “我听宠儿的!” 夏理对宠儿的意见,习惯『性』地报以一个肉麻兮兮的笑容,那意思很明显,老婆是上帝,一切服从老婆指挥。 众临江盟众无语而凝噎,公子,您的英明呢!您的果敢呢!在美『色』面前变成浮云了吗! 腹诽归腹诽,但宠儿的命令一直没错过,诸人沿着脚印开始爬山。 没多久,便瞧着一大群雪怪,数十头之多,从雪山之巅,缓缓但凶残至极地走了过来,那气势凌厉而严肃,跟普通人相差无几。 显然,这些雪怪智慧得很,已经有了明确的分工和组织。 而那只哨兵死的事情,已经彻底暴『露』了。 “绕过他们!” 宠儿低低地命令,他们人小,目标不大,一伙人悄悄地挑了个角落躲避了起来。 宠儿犹自担心气味会暴『露』,手上几个繁复的手印一结,雪山之上,顿时刮起一阵强烈的猛风,刮得他们走来的脚印和气息凌『乱』。 那气息,被风带走,飘散,走远,那些雪怪,果真警惕了起来,下意识地寻着气味远离。 彻底傻眼了! 那些临江盟的众人的帮众那叫一个惊诧啊! 天火,大风…… 这女人,俨然是一修行的道姑啊,而且是超高级别的! 自家公子口味也忒重了,居然找这么禁欲滴女子,不会『性』冷感。 吐槽归吐槽,然众人还是深深地觉得道姑大人这一招妙极了,不仅绕过了,而且引向了别的地方。 大妙啊! 众人拍手叫绝! “走吧!都跟上!”宠儿俨然一探险队长! 墨理最乖,牵着宠儿的手,笑望着她的身影,目光缱绻而温存,有一种刻骨铭心的意味。 越是靠近天山雪莲,墨理越是虚弱得很,已经不知道把血『液』往回咽了多少回,他不敢说话,生怕一开口就会咳嗽出乌黑的血『液』,然后,彻底崩溃。 那样的恐怖,宠儿会吓到的,她要承受失去他,已经足够恐怖了,还是不要记得他太糟糕的样子吧! 而他,会永远的将她铭记! 把她的脸,她的语调,她的习惯,她的小脾气,她的一切的一切,狠狠地记住,生生世世地记住,烙印在心底,永不磨灭。 宠儿,宠儿…… 你绝不会知道,我多么的爱你! ―――――――――――― 一行人,继续往天山上爬,这山,毫无尽头似的。 越是往上,大家越是安静,因为空气太过稀薄,呼吸困难,更因为害怕惊到了“天上人”暴『露』行踪! 脚印一直蔓延,在山腰的一处巨大的石门前停留了下来。 宠儿几乎是即刻便要求自己进去偷,墨理却摇了摇头! 宠儿瞧着墨理苍白到透明的脸,便知道她不好受,或者多熬片刻就是一种困难,所以便改了命令,一伙人一起进去。 山洞宽阔,幽暗至极。天山雪莲,香气袭人。 嗅一口,便觉得耳清目明,这么多天的旅途疲惫都消除了一般。 果真是个好东西! 也难怪这些雪怪,派重兵把守! 宠儿生怕人太多行踪暴『露』,给这些人加了几个隐身术之类的藏身术,这才往山洞内走去。 这些雪怪颇有智慧,由不得宠儿不警惕。 要知道,这可是墨理的命,只要一看墨理那苍白的脸庞,宠儿便越是对天山雪莲势在必得。 她必须得到他。 所以即便灵力早已靠空,也苦苦支撑着。 保护着心爱的男人的宠儿,无比的强大,天地都击不垮她。 果不其然,宠儿遇到了比海蓝之岛更厉害得情况,山洞尽头,十数只雪怪围绕着一株天山雪莲闭目修行着。 宠儿偷偷地吸了一口天山雪莲的灵气,让修为强大一些。 这才陡然发难,御着剑如流星一般迅捷地往天山雪莲飞去。 “碰!” 巨大的响声,天山雪莲近在咫尺,宠儿居然撞在结界上了,巨大的冲击力,让宠儿的唇角挂上了嫣红的血丝。 这群雪怪,智慧得很,居然会布置结界。 眼看着,十只巨型雪怪刹那间睁开眼睛,目光凶狠地瞧向那边透明地虚影。 宠儿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带着墨理先走。 可是这种时候,生死存亡的刹那,谁,会抛下这个看似草包实则逆天的女人。 她,两次探险,都是她在护着他们。 她,是同伴一般的存在啊! 默契地,谁都没有动作,就连天君痕也拔出剑,准备战斗。 宠儿,再一次彻底震撼了! 这些人呵!危难关头,却如此值得信赖! 莫名地就让人放不下。 她望了眼墨理,他朝着她微笑,目光平和淡静,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一般。 在那样的目光里,宠儿止不住全身热血沸腾,他,他们,都是值得去拼命的人。 “嗷呜!” 宠儿虽然有隐身术,但那群雪怪也感应到了宠儿的存在,巨掌向着宠儿拍来。 这些雪怪,就是仗着这天山雪莲才在这荒芜恶劣的学生上生存下来,谁跟他们抢圣物,那就是在抢他们的命啊! 宠儿感觉极其敏锐,仗着身法皎洁,灵巧地躲闪着。 脑海却急剧思考着,到底该怎样解开那个结界。 必须,再撞上一次吧! 如此,才寻找地出破绽。 宠儿在闪避的缝隙里,不顾一切地,『自杀』似的,再次狠狠撞上的结界。 结界耀眼的白光闪烁着,也暴『露』了宠儿的身体。 “啪!” 准确的一掌,几乎将宠儿的身体拍碎。 临江盟和『药』王谷的那些汉子都红了眼,那可是个娇滴滴的姑娘家啊! 这么拼命! 而墨理,静默地注视着这一切,全身,虚弱得几乎无法动弹。 这辈子,从没这么弱过,自己心爱的女人为了自己和一群怪物拼命,而他只能干站着,无法动弹,呼吸困难! 这辈子,最糟糕不过此刹。 以为自己足够强了,却因为那个女人,顿时一切都被比了下去! 宠儿,我的宠儿…… 该怎样,才对得起这一份相付! ―――――――――― 开始吐槽,老墨鱼,你怎么还不死! 楚山:明天必须死!一定死!绝对死! 第二最好不相知墨理之殇5 “拼了!” 临江盟的那些人,已经彻底的沸腾起来,愤怒之下,纷纷拿起剑,却理智地选择各个击破,数十人合围一只雪怪,仗着强大的轻功和剑法,岂会不胜利。 而天君痕,游走于一大堆雪怪之间,丢下一连串的剧毒,几只雪怪受不了这毒,战斗力纷纷减弱。 雪怪的注意力,不再是只集中于宠儿,宠儿受了重伤,灵力又靠空,几乎濒死,这时候压力减轻了不少,在几只雪怪的巨掌下,将将逃命。 情不自禁地向着这些人投以感激的笑容,宠儿微一忖,眼眸亮了下,下一刹,她放松了身体,轻飘飘地落入结界之中。 在一群雪怪惊诧愤怒骇异的眼神之中,摘下了天山雪莲。 “轰隆隆……” 天地之间,陡然『色』变,地动山摇,雪山坍塌! 这天山雪莲,是这座半山腰的命脉所在,宠儿强行拔下,整个天山都要随之坍塌。 祸,闯得有点大! 但是值了! “快跑了,这里要塌了!” 宠儿一声清啸,便从雪怪之中飞了出来。 天山雪莲到手,谁会想在这陪着雪怪多呆,一时间纷纷逃窜,宠儿顾不得其他人,丝毫不顾及人墨理公子的形象,一个公主抱把墨理搂在怀中,就往外头跑。 “吼吼……嗷呜……” 身后,雪怪愤怒异常地暴走着,死死地往宠儿赶来,宠儿不得已,强撑着身体开始御剑,必须让自己更快。 整个世界,都在动『荡』着,墨理被宠儿稳稳地抱在怀里,目光平和地凝着她。 被这样抱着!很丢脸的吧! 可,为何还是觉得幸福! 他笑了笑,在她的怀抱里蹭了蹭,丰满的雪软,舒服得很。 很多的细节在墨理脑海中闪过,那些暧昧的『迷』人的小细节小故事,回忆起来,好像永远都是那般干净而温暖的。 人说,记忆最是温暖,因其不伤人。 墨理所有的记忆都是疯狂地失去,一次次重创。 唯一的温暖便只是宠儿,这人,无端端地许了自己一场好,让自己止不住沉沦,永劫不复。 宠儿呀,我的宠儿呀…… 我对你,一直都是未曾后悔过的! 因为你,值得的! 墨理闭上了眼睛,死死地闭上,口中的腥涩气息弥漫,毒气攻心,他的身体都是微微地青黑『色』,而血『液』,沿着全身的『毛』孔往外渗出,乌黑的『色』泽,骇人得很。 若不是有千年寒蚕衣给遮着,他觉得自己一定丑死了。 宠儿是相貌控,他那般难看,她定是不能看到的! 可身体,却是彻底的全身都开始崩溃了! 被毒『药』浸染太久的身体,根本扛不住了,到这里,已然开始终结了! 他真心不想死! 可,他不能太自私的! 也不能让他的宠儿觉得他太凉薄。 他生来就有义务要死死地宠着她,那是他的命,在遇到她之后无法更改的宿命。 而宠儿,忙着逃跑,忙着躲避身后雪怪的攻击,忙着榨干体内的灵力,根本没注意到怀中墨理的异样。 几乎是漫长的山洞甬道里,宠儿跑出幽暗的山洞,看着雪山之间反『射』的刺目的光,只觉得换了人间。 灵力消耗一空,被结界和雪怪重伤的身体,根本无法支撑一般。 可她还是死死地将墨理抱在怀里,狠狠地守护着他。 山上,积雪大面积地倾覆而下,刚才的地动山摇,早已引起一连串的自然灾害。 “雪崩,是雪崩,快跑,夫人,快带着公子下去。” 宠儿的剑,根本都祭不出来了,这么多人,要怎么办? 为难,压榨着宠儿的智慧。 “大家学我,滑下去!” 这是宠儿最后一道命令,下一刹,她强自召唤出本命剑,无法飞行,便在雪中滑行。 薄薄的剑身,像是滑板,极其流畅地开始往山下滑了过去。 诸多临江盟的高手相对而望,这觉得骇然。 这是什么……交通工具! 可后面是巨型雪怪和厚到足已将人淹没的大雪,谁都无法犹豫徘徊,纷纷将剑和剑鞘丢在地上,学着宠儿的样子,往雪山下滑了过去。 “哇塞,这样也行!” “我感觉我在御剑飞行!” “这个,太强了!” 众人纷纷觉得不可思议,但是,这是真的,他们在滑雪。 巨大的积雪,在身后迅速无比的淹没了下来,将世界湮灭的一干二净,就连那群雪怪也没放过,在巨大的自然面前,这群庞大的生物,也显得格外脆弱。 而他们,仗着滑雪,仗着飞一般的速度,在雪压下来,一路往山底滑下,没有丝毫停歇。 漫长的时间过去,山顶的雪崩,终于到了尽头。 宠儿觉得安全了,这才收住,护着墨理在雪地上摔了几圈,这才将巨大的冲势收住。 后面的高手纷纷效仿之,然后迅捷地围了过来。 宠儿搂着怀中的墨理,莫名地一阵心惊肉跳,将他的头扳过来,这才发现,他的脸上,都是乌黑的毒血。 而他,自始至终,一声未吭。 甚至这种时候,还骄傲地转过了头。 宠儿再也顾不得其他,将天山雪莲直接往丫嘴里塞。 宠儿陡然回想起那一次的一夜**,百夜醉情的毒过渡到他身上,他在她的身后,七窍流血,形状惨然。 那时候她发誓,会死死护着他,再也不让他受那种苦。 却不曾想,隔了这么久,那一幕重新上演,而且,这一次,明显地惨不忍睹。 宠儿,止不住地,浑身颤抖。 痛苦,满满地爬上了她的心脏。 她再也顾不得其他,把天山雪莲直往他嘴里塞,可身体,受伤,强行御剑,虚弱得厉害,这种时候,她的手,一直在打颤。 不是害怕,胜似害怕! 让宠儿止不住想掐死自己! 天君痕赶了过来,宠儿心脏这才好过一些,颤抖着嘶哑的语调命令:“救他!” 墨理却是直视着天君痕,被血『液』染得悲怆的脸,骇人得很,却不失坚定:“救她!” 虚弱的语调,王一般的尊贵和不容辩驳。 宠儿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真空。 该死的,这是在说什么! 她直觉里哪里不对,可又想不通,她很正常,所有的人都很正常,不正常地只有一个墨理。 “没听见吗?我的命令!我现在还是『药』王谷谷主!你必须听令于我!直到救治好她,三救之约才真正到期!” 墨理已经气若游丝,可语调中强大的命令依旧让人止不住服从。 宠儿只觉得惊骇得很,墨理,在说什么,他该死的在说什么! 我根本没事好不好? 她想辩驳,想说话,可该死的却发不出声。 这时候宠儿才发觉自己中毒了,是墨理下的毒,当她抱着他,他给她下得毒,止住了她的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动作。 毒发,她所有的反抗都被毒『性』淹没。 墨理,你怎么可以这么狠! 对自己狠!对我也这么狠! 她将目光投向天君痕,目光几乎哀求! 我没事!我真的没事!麻烦你……我求你救好他! 可是,此刻,天君痕只是格外平静地站起,将宠儿抱起,拿着天山雪莲,身姿高大而清俊地……缓缓地走下山。 生存和死亡,这是个巨大的问题! 他的选择,宠儿的生存,墨理的死亡! 既然他得不到,为何,要让别的人得到。 这便是天君痕的抉择。 宠儿在那几乎和雪地一般哀凉地怀抱中,死死哭泣,她无法动弹,无法出声,只是死死地望着天君痕,哭得哀伤而绝望。 明明我就没有事情,你们为何要抛下墨理不管。 他被抛下那么多次,他失去了那么多! 你们……为何可以忍心! 忍心在这么脆弱的时候,将他推向死亡! 然,自始至终,天君痕都未曾看萧宠儿一眼,他的目光,停留在远方,飘渺而哀伤。 那些临江盟和『药』王谷的高手,再一次的震撼了。 可他们只是下属,对于上面的命令,只有坚定的执行。 而墨理公子的命令,从来不容人置喙,即便是错的,每个人都下意识地会去执行,而且,绝不后悔。 这便是墨理,果敢,坚决,隐忍,强大…… 在这种形势明显倒向宠儿的时候,他依旧赢得彻底,而她,输得一塌糊涂。 人生若只初相见。 宠儿再第一次见到墨理的时候,便输给他了。 一次输,次次输,输了一生。 ―――――――――― 哟西,八千了呀!慢慢还债!不急!楚山还有一生的时间陪你们耗着呢! 第二最好不相知墨理之殇6 她彻底地服了。 墨理,你要到你想得到的东西,即便你是个死人,我也会对你死心塌地。 可是,只有你活着,我才会对你好,很好很好! 宠儿,泣不成声。 却最终哀伤地闭上了眼帘,任悲伤在自己心底呼啸而过,毒『药』狠狠侵入,她再也无法保持清醒,昏『迷』了过去。 ―――――――― 风起。 卷起鹅『毛』大雪,整个世界一片苍凉,像是为谁在,满心哀伤。 墨理挣扎着从雪地上爬起,目光平静地望着那些离开的人。 风雪,最终将那些渺小的影子淹没。 墨理平和至极的微笑,嘴角的弧度,缓缓勾着,蒙着乌黑的毒血,依稀可辨那清贵的弧度。 他缓缓地闭了闭眼睛。 脑海中太多的片段飞掠而过,快到无法捕捉。 有他的战友,有他的属下,有他的伙伴,但最多的,还是,他的宠儿…… 最舍不得的,还是他的宠儿。 宠儿呀,我的宠儿呀…… 想许你一世绝宠,可惜,老墨鱼再也没有命做到了。 来生吧!百年之后,我定宠卿一生! 他艰难地转过身,背对着苍茫的雪山,那几乎溶入大雪中的背影,那么瘦,那么单薄,那么的令人心疼…… 刻骨的孤独! 他步履维艰地在雪地中行走,风雪如刀,每一刀,都让墨理的身体摇晃着将要倒下。 可是他还在走! 一步一步走向永恒的死亡! 凄美,哀凉,孤独,妖娆,华丽…… 濒死的刹那,这个男人更添妖艳的气息,就如同樱花,花开是美,花逝更美! 他的手中,紧紧地攒着那颗海蓝之心。 幽蓝『色』的心形宝物,散发着淡淡地光晕,温润美丽。 海蓝之心,宠儿的心…… 就算死,墨理,也彻底地带走了一个人的心脏,全部全部的心脏。 他知道,宠儿,会爱着他的,一生一世地爱。 他满意地笑了,步履却更添沉重…… 白昼换成了夜幕,夜幕继续变白,星空几许变换! 他终于,从原地走远,彻底地疲倦。 他缓缓地,如同不堪重负的巨人一般,摔倒在雪地里。 雪花飞溅,同着那落下的雪花缠绕在一起,复又挥洒在墨理的身体之上,将他的身体一点点地淹没,直到不可见! 他平躺在雪地里,胸口的位置,放着另一颗湛蓝『色』的心脏。 就这样了,墨理! 一切都够了!通通都结束了! 所有的悲伤,所有的快乐,所有的命运,都终结了,最终,只剩下宁和,完满的宁和…… 你有她的心陪葬,死在这干净的天山。 死亡,证明了我们的爱情! 雪山,封存着我们的心脏不灭! 宠儿,吾爱,永垂不朽! 风雪漫天山,那一刹,墨理,那个清贵无双地翩翩贵公子,平静至极地,停止了呼吸! ―――――――― 天山,居民区,民宅。 宠儿一睁开眼,便顾不得其他,召唤出宝剑,直接往天山上飞去。 自始至终,她没有多余的一秒的停留。 她实在无法想象,把墨理一个人丢在山上,他会多么伤心。 他是那么孤单的孩子,一直承受着失去,让他在这样的失去中死去,一切,怎么可以如此,命运,怎可如此不公。 就算是全世界都可以在这一刹那崩落,唯独墨理不可以。 他必须活着,陪着她好好地活着。 就算是为了她,也必须,活下去,活得长长久久的。 如果说墨理的爱,需要用死亡来证明。 那么宠儿的好,那便需要生存来延续。 宠儿的心,一片慌『乱』,却强自镇定,凭借着惊人的记忆,飞到分别之地。 可是四周,哪有墨理的身影。 “墨理,你强!” 宠儿又伤又怒,这男人就是这样的,算无遗策,他知道她会来找他,所以就算是用爬的丫也会离开这里,让她找不到他。 可是,萧宠儿还不信了,这小小的天山,她还找不到一个人。 她是上仙下凡,修为本就是极其惊人,这时候服用了天山雪莲,那修行更是跟个做火箭似的,一飞冲天了。 她捏了几个手印,便在四周感应活人的气息。 可风雪弥漫,对宠儿的法术干扰极大,宠儿一时之间,居然还真感应不上。 那叫一个怒啊! 很好!很好! 墨理,你惹到本仙了! 本仙就不信斗不过你! 她略一忖,便开始感应海蓝之心,她当初对墨理说把她的心送给他,拿得就是海蓝之心,墨理那货,那执拗的『性』子,定然会死攒着这海蓝之心不放的。 海蓝之心是至宝,磁场那是相当的强大,宠儿片刻之间便寻到了海蓝之心的气息。 御着剑,马力全开,直奔海蓝之心的气息处。 但见那里一片白雪皑皑,而老墨鱼,早就被大雪给埋了。 宠儿扫了下四周,看了下风水,顿时扭曲地乐了,墨理,还真会挑地方,这地方,风水好了,福蔽后代,几世不灭。 当然,那也是丫得有后代啊! 宠儿现在修为那叫一个彪悍啊,灵力充沛得紧,一个法术祭下,墨理的尸体便出现在雪地之上。 宠儿看着那被雪水洗得干净惨白的身体,二话不说,朝着墨理俊俏的脸蛋就是一巴掌。 真的是怒极了气极了,宠儿才会打人脸的。 明明大病得是他,明明快死的是他,她顶多不过是个小毒,他却是选择了她。 想让她感动吗?想让她死心塌地吗? 可能吗? ―――――――――― 有时候开后台收入那里,会发现半夜半夜的居然还有人在看文。 女人,十点还未睡,那是不要脸,十二点之后,那就是不要命! 楚山的文一直会在这里,不来不去,赶都赶不走,喜欢,你什么时候来看我都会格外滴高兴滴!但是因此间接的伤害身体,那真心不值得! 所以,你看到此处,已经是凌晨,请关机睡觉好吗? 楚山爱你们,所以更不希望你们像墨理那样拿自己的身体瞎折腾! 第二最好不相知墨理之殇7 “墨理,我告诉你,你要是死了!我立马回凉州,一天娶一个面首,每天都不带重复的!你不就是怕我变成纵欲女吗?你不想,我偏做给你看!” 可是,回应宠儿的只是一片死寂。 像是在嘲笑宠儿的可悲,笑她居然还把一具连心跳都没有的死尸当做活人对待! 身后,匆匆赶来的临江盟众看着宠儿甩了自家公子一巴掌,先是骇然,可此刻,却是静默地悲伤。 谁都是武林高手,自然感觉得到,那个曾经让江湖让朝廷让整个天下惊艳的水止公子,没了呼吸。 这是意料之中的结果,可是真正见到,却如此的悲伤。 悲欢离合,阴晴圆缺,本是命运定数,可要真的释然,做起来该是多难! 更何况,那人是墨理啊,妖孽的清贵的毒舌的静默的算尽天下的墨理公子! 谁,舍得? 天君痕率先走了过来,半蹲在宠儿面前,说道:“郡主,你节哀!” “滚!墨理还没死!”宠儿这时候,粗暴到不行,像是刚穿越而来的那时候,对谁都不客气,无法无天的。 天君痕是鬼医,沉沉地扫了墨理一眼,那白到死寂的面『色』,谁敢说他是个活人。 但他,还是犹抱着希望的为墨理把脉。 冰凉的手腕,天君痕觉得自己握着的是一块玄铁,而不是那个曾经妖孽的墨理。 “墨理,死了!” 天君痕宣判道,心脏,染上了无法清除的悲哀。 这样的结局,本就是极好的,谁都未曾得到他,可为什么,心会那么痛,像是被掏空了一般的痛苦。 “你死一边去!庸医!”宠儿一把将天君痕推开。 二话不说,就拿着匕首开始割自己的手腕,她是最怕疼的那种女孩子,受不得丁点委屈的,可是此刻,她像是全无感觉了一般。 因为她深谙,她体内的血『液』都蕴含着天山雪莲的气息,对墨理,绝对有效。 “快喝下去啊!” 宠儿催促着,可那血『液』沿着他的唇角滑落,哪肯渗入她的口腔。 不得已,宠儿亲自含着自己的血,一口一口地喂给他,功法催动,灵力不要命地往墨理身体内灌注着。 他没有死! 宠儿来得时机是最正好不过的! 他的身体在他放弃的刹那崩溃了,他的心脏休克了,但是人休克只要拯救及时,三十分钟内还是可以有希望的。 更何况,他还带着海蓝之心。 “墨理,活下来,我一定会让你活着的!所以好好地,陪我活下来!” 她哀声恳求,眼角有泪滑过,凉凉的,一掉落,瞬间凝结成冰晶,砸在他眼角的泪痣上。 像是墨理,在哀伤地哭泣! 血『液』,功力,声音…… 一具冰冷的死尸居然回暖了过来。 临江盟,甚至天君痕的那些人都不可置信地看着萧宠儿和墨理。 那一刹,恍惚到不行。 因为那死寂冰凉的尸体,在那一刹,心跳又回来,虽然格外的缓,但是,那是心跳。 那是墨理公子的心跳。 他,还活着! 简直就是个奇迹! 那个女孩子,怎样做到的! 而墨理,又该有多么强大的求生意志,又该是怎样的深爱,才不舍得宠儿哪怕一丁点的失望,重新活了过来。 宠儿喜极而泣,墨理,果然不会让他失望。 可是,绝对不可以只是这样! 就算此刻墨理活下来,也不过是因为他的身体还没彻底的到极限,要根治,还很困难! 她站了起来,看向天君痕! 这里能救墨理的,只有他! “啪!” 响亮的声音,宠儿跪在了天君痕面前。 宠儿这辈子,谁都未曾跪过,不跪天地,不跪帝皇,就连当年拜师易痕夕,都未曾跪过。 可此刻,却坚定地,恳求地,跪在了天君痕面前。 “救他!” 她“碰碰碰”地磕着头,额头碰在冰雪里,一片冷凉。 她的手上,还在流血。 她的身体,还刚复原。 却不顾一切地,求着另一个人。 “救他!” 她每叩一个头,必然恳求一声。 那眼角的泪水,也被『逼』了回去,只剩下此刻疯狂地恳求。 “救他!救他!救他!救他!” 我求求你救他! 临江盟众,也止不住震撼了。 如此疯狂地哀求,这女孩子,对着盟主,该是多么执着的爱! “谷主,我求求你,救救我们公子!” 男儿膝下有黄金! 可此刻,临江盟的男人们,纷纷地“扑通”跪地,朝着重新恢复『药』王谷谷主身份的天君痕一遍遍地哀求。 到最后,『药』王谷的人都跪了下来。 整个雪山之中,只余天君痕站在那里,身姿傲然,却掩饰不住的哀伤。 此生,最恨不过此刻。 心爱的人,明明有机会存活,他,却无力施救。 『药』王天君,回天无痕。 什么天君,什么回天,该死的好笑。 “我……”天君痕像是花光了一生的力气,哀伤地说道,“我根本……没有任何办法救他!” 没有天山雪莲,怎么救? 墨理浑身上下十四种毒,每一种都是他亲自下的,该有多么致命,他最清楚不过! 想要去除这些毒,天山雪莲和海蓝之心,缺一不可! 他救不了墨理! 若是能救墨理,若是能在他的抉择中两全,天君痕岂会不愿! 他爱了八年的男人,他,怎么舍得死! 可是,谁来告诉他,他的一身医术,要怎样用,才可以救他! 救这个好不容易回复了点心跳却濒死的男人!他最爱的男人! 谁来给他答案! ―――――――――――――― 天君痕和墨理,话说,这一对真的很有『奸』情!远目了下番外!我一定要写天君痕!各种深情『奸』情! 第二最好不相知岁月是把杀猪刀1 “你可以的!”宠儿听到天君痕微微有所松动,开口道,“换血,给我俩换血!” 这是宠儿想过的唯一的救治方法,墨理的身体根本熬不住那毒血了,必须换掉新的血『液』,而她身体内的血『液』有天山雪莲,定然能帮助墨理缓缓地恢复过来。 “人的血『液』流空,会死的!” 『药』王谷的『药』师立马提出质疑。 “不是死,是休克!只要你们换血的速度够快,墨理绝对可以撑得住!而且,我们还有海蓝之心!再加上这里是天山,气候寒冷,血流缓慢!一定能成!” 血『液』抽空,一般人绝对熬不住,但她相信墨理,他的意志那样强大,毒人都当了三年,不就是一次换血么?怎会熬不过! 而她,她还有一身修为,必然撑得住。 这样匪夷所思地解释说了出来,就连天君痕都给彻底的镇住了! 确实,可以的! 虽然换血,只不过是存在于古典医术中的一种传说! 但既然有传说,那一定有可能,不是吗? “至于你要下的毒,下我身上就好!” 鬼医天君痕,一『药』一毒,这是他的铁律! 宠儿已经想好了,墨理的身体是绝对熬不住的,下面的事情,她来撑着,她就不信她一上仙,还治不了几个毒。 这天君痕的脸,却是惨白了下,旋即镇定,望着这少女,发问:“为什么?” 为什么,用自己完好的命去赌一场未知。 谁都不知道,血『液』抽空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宠儿久久默然,这样做的原因吗? 好像,对那只老墨鱼好,早已经是本能。 她抬起眸,略有些不解的望着天君痕:“对一个人好,需要原因吗?” 对一个人好,需要原因吗? 淡淡地一句疑问,把天君痕问得满心伤,他浑身颤抖了下,原来是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啊,原来他要的是那样纯粹的爱! 他一直不觉得自己没有比不上谁?即便是男人,也从不曾觉得会输! 可是,这一刹,面对着这少女,却输得彻彻底底的一钱不剩! 爱情,原来从来都是先付出才会有结果的。 他忽视了这最简单不过的道理,害怕失败,所以连付出都不曾,可是,赌桌上,输得最惨的永远是不肯下注的人。 他没有压下他任何东西,所以没有得到任何东西。 他望着那心跳缓慢的墨理,突然心服口服了,是啊,自己都未曾对他好过,跟他也只不过是『药』王谷谷规的束缚,这样的关系,连朋友都算不上,算什么爱情! 他陡然笑了,冰冷的男人,笑起来却微微有点苍凉的味道,整个皑皑雪山瞬间失『色』。 “萧宠儿,你确定要求我救他!一救一毒!说不准你们都会死!” 这,才是天君痕,冷漠,残酷,拿捏着人命,医术无双。 “我确定!” 跪在这样的天君痕面前,宠儿觉得自己是在跪拜着掌控天下的神o。 生命在那一刹彻底卑微起来。 然,宠儿知道,墨理有救了! 这就好!很多时候,自尊、骄傲,是不能当饭吃的! 只有生命,才是革命的本钱。 只有活着,你才能去追求更多的东西。 而活着,不论于墨理还是于宠儿而言,便是巨大的幸运。 宠儿缓缓地移步,走向墨理,眼睛犹自带着红肿,但宠儿笑得干净至极,宛若此刻天山上积雪,反『射』着七彩琉璃的光,美得不俗,美得纯粹,美得倾国倾城。 “墨理,陪我活下去!风起云涌,云卷云舒,星空璀璨,烟火灿烂,江山如画,繁华无双。这世上那么多的绝代风景,你都未曾陪我看过,你怎么可以死!我要你,一世宠我!” 她霸道至极地搂着他,宣布着她的抉择,他的命运。 狠狠地吻上了他唇。 呼吸,同他分享。 命,也同你分享! 我用一切,换你活下来,换你的将来,换你的一世呵宠! ――――――――――――――――――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转眼,已是一年春光好。 这样溶溶的春光,让宠儿止不住回想起一年前,她初来驾到,和墨理那尴尴尬尬的初见。 她人品差到爆,居然『摸』着光溜溜的老墨鱼的小弟弟。 也顺带着,记住了那张绝世的容颜。 丹凤眸,青黑泪痣,风华绝代,妖孽无双。再加上强大的心智,奇毒无比的一张嘴,那男人,神仙的脸孔和气度,恶魔的心肠和机谋,妖精一般的风骨和魅『惑』。 各种霸气贵气加惊艳! 可岁月绝对是一把杀猪刀,他该死的剁碎了一切。 谁来告诉她,眼前这个满脸木讷蠢到无可救『药』心智全无的傻子是谁? 虽然脸还是那张脸,眼还是那眼,泪痣也还在那里。 只是失了一股灵气的人,眼眸一片放空和浑浊,清贵的翩翩公子沦落成了浊世的肮脏物。 那差距也忒大了! 宠儿只记得陷入一场昏『迷』,醒来,便在这小楼内,自己身上连个针口都没有,更别提毒血了。 她眼巴巴地守着墨理清醒,守着她的饭碗,守着她的一世绝宠。 然,命运弄人,墨理醒是醒了,好是好了,却是个傻的! 她急切地翻看天君痕给他的信件,上面只说了一件事,他找另一人和墨理换血,手术出现了点偏差,然后,墨理的智商就有问题了。 她当时真的想出门大喊几声“坑爹啊”…… 那个有点小腹黑,有点小闷『骚』,有点小可爱的男人……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白痴! ―――――――――――――――――― 失忆和变白痴最狗血了,我选择了变白痴! 话说,楚山是一只会洒狗血的鬼,大家努力淡定哇! 我就算是把墨理写死都是尽量欢乐着来的! 第二最好不相知岁月是把杀猪刀2 已经少了最初的痛心和不甘,宠儿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毕竟,墨理活着不是吗?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就能把他医好! 如是想着,宠儿端着按照天君痕留下的『药』方熬制的『药』,喂给老墨鱼喝。 “啊,张嘴,吃下去!” 宠儿每每这时候都有一种自己是托儿所阿姨的觉悟,她面对的是一个智力全无的孩子。 然而墨理却是一动不动的,他的目光涣散而放空,原本清亮的凤眸飘忽至极,手,却紧紧攒着宠儿的衣角。 他不会说话,不会有任何反应,身体的任何机能都不受大脑控制。 说白痴已经好听的,宠儿实在无法理解墨理是怎么了。 她每天都要跟墨理说话,各种琐碎的事情都说,她教他张嘴吃饭,教他说话,可是一个多月下来收获全无。 他还是如同刚舒醒的那时候一般,智计全无,神情呆滞。 可宠儿,是绝不可以放弃他的。 她发过誓,要对他好,很好很好。 她萧宠儿懒归懒,但不是那种爱不起的女人,她绝不会因为墨理出问题了就抛弃他的。 只是每每看着墨理这种呆呆的样子,宠儿总是止不住难受。 “老墨鱼,你不乖乖喝,我只好『逼』着你喝了!” 不得已,宠儿只好捏着墨理的下颚强行把汤『药』灌了进去。 这是这么多天来,墨理维持生机的唯一途径。 “扣扣!” 敲门声响起,宠儿挑了挑眉,她住的偏,有谁来找她。 但还是去开了门,门外,一个颇有些风情的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站在那里:“姑娘,是这样的,我是徐三娘,这小楼是我的产业。你和那位公子住在这里已经一月有余,当时的租钱只垫付了一个月,如果你还打算在这住下去的话……” 徐三娘搓了搓手指,传说中代表金钱的动作。 宠儿叹气,天君痕也太抠了,房租居然只交了一个月。 “租钱多少!”宠儿问道。 “不贵,也就十两银钱一个月!”徐三娘笑得风情至极。 “好的,你等下!” 宠儿进屋,翻了翻匣子,里面是天君痕留给她的银子,满满地一匣子,不知不觉已经差不多掏空。 宠儿拿出十两银子付了徐三娘的租钱,突然意识到,她,快没钱了。 墨理身子不好,服用的『药』物极其昂贵,往往一副『药』就是几十两,而且天君痕特别叮嘱要静养,不宜走动。 宠儿也知道这是必然,墨理的身体被巨毒掏空了,能活下来就是个奇迹,不好好养着必然活不了多久。 天君痕给出的『药』方都是些大补『药』,调养身体,墨理的『药』,是万万断不得的。 这些日子,她收入全无,只靠着天君痕留下来的东西,坐吃山空。 她有写信去凉州给自己的义兄求接济,只是那信没回,宠儿隐隐知道没有希望了。 现在,她必须养活墨理。 眼睫颤了颤,宠儿拉着墨理的手道:“老墨鱼,我们出门找工作好不好?” 回答她的是空气一般死寂的沉默。 如果不是还有呼吸,身边的男人和尸体无异。 她锁了门,牵着墨理的手出去。 这是宠儿第一次逛这座天山脚下的小城,一直忙着研究怎么把以前的墨理变回来,她根本就没出来过。 这时候细细一看,才意识到这里挺寒碜的。 别说比金陵,就连金陵城旁边的一个小镇都比不上。 要到这里找一份月入几千两的工作,根本不可能。 或许,整座城的税负一年都没个几千两。 宠儿,这时候才意识到形势的可怕。 她不怕吃苦,她怕就算吃苦也治不好她家老墨鱼。 “还有十天。” 宠儿呢喃道,她数过自己所有的家当,不过几百两,根本撑不了多久。 她现在已经很节省,比之当年那个挥金如土的郡主,她活得简直不是人。 除了必要的食物和『药』物,她什么都舍弃了,什么胭脂水粉,什么华裳美服,她都舍弃了,可,谁可以告诉她,她要如何走下去。 她止不住抱了抱墨理:“老墨鱼,你说我是不是很笨啊!我好像什么都不会,连盐和糖都分不清楚,煮出来的饭也一直难吃死了!现在,我连你都养不活!” 墨理立在那里,白衣华袍,背影无双,绝美的容颜,却神『色』呆滞,诡谲得很。 路上行人也纷纷察觉到了这一点,纷纷指着他俩说道。 “你看你看,那个姑娘抱着一个傻子!” “真是的,那么好看的人,居然是个傻的!” “傻就是傻,傻了就难看死了!让你嫁个好看的傻子,你情愿吗?” “……” 议论纷纷。 宠儿止不住握紧了拳,想狠狠地揍他们一顿,却舍不得砸医『药』费,只好死死忍着,将老墨鱼护在身后,冷厉地望着这些长舌『妇』:“他不是傻子,他只是……” “只是什么?你看他的眼睛,根本什么都看不到!跟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 “他只是忘记了如何思考!” 宠儿坚定地说道。 她的老墨鱼怎么会是傻的,他是个连天下都可以颠覆的男人,是个不论在江湖还是在朝廷都赫赫有名的翩翩贵公子。 “呵呵,忘记了思考不就是傻子么?说那么文艺干什么?”那姑娘一脸嘲讽! “你给我住嘴!他,还轮不到你来嚼舌头!”宠儿已经全然的怒了,抬起手,一巴掌就甩了下去。 任何说墨理不是的人都应该收到教训。 这,就是宠儿的是非观。 “封口费,以后给我管牢了你那张臭嘴!” 第二最好不相知岁月是把杀猪刀 “封口费,以后给我管牢了你那张臭嘴!” 她从怀中掏出一大锭银子砸了过去,砸完了就肉疼了,那可是五两银子啊,她现在一文钱都赚不到,花起钱来却是如流水似的。 那姑娘家看着这么大锭银子眼睛都直了,这是小地方,谁会那么有钱啊,她拿着银子放在牙齿里一咬,真的! 顿时惊喜的很:“是真的,真的五两银子!” 被人甩了一巴掌换了五两银子,是真值了。 这姑娘顿时跑到宠儿面前叫道:“你再打我一巴掌吧!” 而那些路人,见到有人这么轻松赚钱,顿时也围了过来,让宠儿打。 宠儿快疯了,可是国人本就是这样,爱凑热闹,一下子围的人越来越多。 都求着宠儿打他们。 宠儿欲哭无泪,这是什么破地方,三观都掉了一地了。 其实宠儿不知道的是,在金陵,不少人都甘愿被宠儿打,她出手大方得很,然,金陵毕竟是萧王爷罩着的地盘,谁敢真围上去让她打啊! 可这里不一样,这里只一个小城,没人认识宠儿,每个人都为生计奔波着,谁不愿掉一笔横财啊! 而且被宠儿这样的美丽姑娘甩一巴掌,在不少男人看来还是风流韵事了。 一时间,人越围越多,几乎轰动全城了。 宠儿后知后觉地知道自己惹祸了,这里不是金陵,绝不可以用在金陵的手段来对付他们。 可人挤人,七荤八素的,宠儿死死地把墨理护在怀里。 片刻,火了。 厉声吼道:“很好,谁再围上来我杀了谁?不就是钱吗?当我砸不起吗?” 说完,宠儿便祭出剑,一脸戾气,即将杀人的气势。 围观的人这才安静了下来,纷纷后退,然后作鸟兽散。 一场风波这才停歇,宠儿望着永远那般宁静的墨理,微笑,或许最幸福的人便是这样的傻子,可以什么都不管,可以什么都不用担心,可以一直这样傻下去。 “还好有你!” 她探手,抚『摸』着他的脸颊,温润的触感传来,极是舒服。 她笑得更加纯粹了! 墨理,幸亏有你,我有了坚持的理由。 ―――――――――――― 一通闹剧过后,宠儿领着墨理回家,她一路思索,层层分析,觉得自己能找到养活墨理的工作不大。 第一, 她真的什么都不会。第二,这里太破了。 她唯一会的便是写几个字,于是宠儿做出了个无比英明的决定,冒充潇潇雨歇写书。 要知道,潇潇雨歇很红,在金陵,在整个大梁,几乎每三个人手中都有一本潇潇雨歇,那是多么庞大的发行量啊!那是多么高的版税啊!多么富裕的稿酬啊! 而她,最熟悉潇潇雨歇的行文风格和故事风格了,而且,她还有一个优势,她背过现代的不少艳书,而且她写字也挺快的! 于是,在这样的一个幽静的夜晚,一本叫做《金瓶梅》的书诞生了。 ―――――――――――― 今天就这样,状态不是很好。 岁月是把杀猪刀4 她 把稿子的前几十回寄了出去,因为顶的是潇潇雨歇的名号,而兰陵笑笑生的文笔又是无与伦比的赞的。 一下子,平静了五年之久的潇潇雨歇再次火到爆。 那可是神秘至极的潇潇雨歇啊!谁都不知道他是谁,是男是女,是弯的还是直的!但是他的人气,毋庸置疑,是极其高的! 他整整沉寂了五年,《金瓶梅》一出,谁与争锋。 一本《金瓶梅》,五年之作,凭借着潇潇雨歇的人气和兰陵笑笑生的强大文笔,想不红都太难! 宠儿乐得开怀,捧着沉甸甸的银子笑容乐呵呵的。 赚到的钱虽然不能和以前的郡主比,但是养活了墨理,倒是还有些富余。 她天生就是那种不太在乎金钱的人,花起钱来自然也是大手大脚的。 她很大气地雇了个佣人烧火煮饭,很大气的给老墨鱼买了新衣服,很大气地买好了未来半年的药物…… 那叫一个得意啊! 没想到她在异世也可以如此风生水起。 这时候的宠儿,丝毫没有抄袭兰陵笑笑生的愧疚感,脸皮其厚。 宠儿决定卖字,乖乖地把以前背的艳书背下去,赚钱养家。 这无疑是最好的方式,既可以养活老墨鱼,又可以二十四小时地照顾他。 宠儿以为这样的日子会过上好一阵子的,却料不到好景不长,她被原作者告发了。 她虽然喜欢潇潇雨歇,但不是潇潇雨歇。 盗版,侵权!打官司,她萧宠儿也认了。 可偏偏对方来阴的,想来那潇潇雨歇也是个权势倾天的人,官司都没打,官兵就冲进了小楼把宠儿的家抄空。 虎落平阳被犬欺! 宠儿现在的修为也算是逆天了,可却只能看着惊变发生,任那些芝麻小官把自己的家翻乱,把那些银子带走,瓷器瓦罐都砸掉,衣服柜子都贴上了封条。 宠儿努力建立起的温馨的家,一下子,什么都没有了…… 她望着这一幕,拳头攒紧,睚眦欲裂,却没有反抗,因为深谙如若反抗这一生或许就要跟墨理一直逃亡了。 墨理的身体,已经经不起任何的折腾任何的沧桑了。 她不能冲动,不能任性,决不能毁了墨理。 她只有忍着,只悄悄地将那些药踹在怀里,然后牵着墨理悄然离开。 外头,暴雨倾盆。 宠儿回头想舀把伞,那官兵一脸轻薄的样子:“里面的东西都被封了,如果你想要,嘿嘿!” 宠儿只定定地剜了他一眼,便带着墨理离开。 彼时不过春末,天山脚下的小城,因为海拔高,这春末依旧带着料峭的寒意。 最后,是徐三娘给了这租客一把破旧的伞,宠儿谢过了,便牵着墨理一起在雨中行走。 大雨茫茫,天地之大。 宠儿却不知道去哪?这一生,养尊处优,身份尊贵,从未有过,如此落魄。 身无分文,无家可归! 最可悲的还是,她居然连身边的男人都养不起。 宠儿……心灰意冷! 止不住地紧紧抱着墨理:“醒过来好不好?醒过来!我不知道要怎么办!” 如是哀求着,泪已潸然。 她前世毕竟只是个不入世的道姑,生活经历匮乏,除了一声修为什么也没有。 她如此狼狈,可本身的教育和骄傲是绝不准许她去偷去抢,因为她的骄傲和自尊不允许。 她望着茫茫雨雾,打算去城郊的破庙将就一晚,这雨太大,风雨渐渐湿衣,她还好,墨理就有点糟糕了,底子本来就差,智力又没了,自然是病不起的。 “走吧!”他去牵墨理的手。 墨理却是不理她,甩开了她的手。 这人本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的,可被宠儿养久了,突然淋着这雨,自然是觉得委屈了。 宠儿的心,被狠狠地刺了一下:“老墨鱼,你也嫌弃我了不是,是啊,我都嫌弃我,我除了会享受什么都不会。连写个书都会被原作者告发!” 墨理无言,宠儿当他默认了,一时心有戚戚焉。 “你不想走,是吗?我知道你原本腿就不好,走着累,来,我背你!” 她将伞递给他,背对着他蹲下,柔弱的肩膀,瘦削得令人心疼。 墨理却是什么不懂的,只是趴了上去,没有任何感觉的。 宠儿心里却莫名地好过了许多,他还是听得懂她的话,这样就意味着,会慢慢地好起来的。 她轻松地将墨理背起,想起那次去爬栖霞山,他也是这般逼着她背她的,那时候的她颇有些小怨恨,却本着要感动他的目的什么都没说。 她把这些旧事絮絮叨叨地说给墨理听,也不知道墨理听懂了没有。 她背着他往前走去,单薄的少女,高大的男生,雨幕如织,黑伞破旧,小城古旧。 这一幕,看上去像是一副画卷,画卷上的男女,人中龙凤,妖孽无双,却渐渐被生活琐碎折磨的苍老。 生活,本身就是那般的艰难,那般的困苦。 谁,能不懂沧桑。 她,终于是为了他,彻彻底底的落入尘埃。 却连怨言都没有。 “墨理,你知道吗?那时候的你,不是这样的,你会笑得很正人君子的样子,骨子里却是带着坏的。我背着你,还是蛮怨的。可是现在,你什么都没有,连大脑都没有,小**估摸着也硬不起来。你一无所有,可是我现在背着你,却只觉得心疼和爱恋。如果可以,请记得现在,记得那个叫萧宠儿的姑娘是多么的喜欢你。这样,你就不会孤单,不会寂寞,不会伤感。你要记得,只要你在,我就在。” ―――――――――――― 我最近是有多么不在状态呀,连标题数字都忘记了写。 这阵子都一天两更哈!楚山努力调整中! 岁月是把杀猪刀5 宠儿把老墨鱼背到破庙,天色已经全黑了,宠儿仗着自身法术生了个火,找了个瓦罐洗干净便开始给老墨鱼熬药。 墨理的药,是断不得的,都是补药,要一个疗程一个疗程的用。 宠儿熬好药,便发觉墨理的面色苍白得可怕,他以前也是皮肤白皙,可没有此刻的惨白,她探了探他的额头,顿时心里“咯噔”了一下。 宠儿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墨理,发烧了! 这里是荒郊,想去看个大夫都不行。 而且这么大的雨,也不见停,再淋过去,墨理定然熬不住。 宠儿面色极其难看,这时候的墨理心智全无,全靠人照顾着的,自然难受什么的也不懂。 宠儿用灵力将两人的衣服都烘干,又把自己的衣服撕了个小布片下来给墨理擦拭身体,给他降温。 墨理的身体真心不好,一生病就看出来,各种脆弱,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昏迷不醒,冷风一吹,便开始瑟瑟发抖。 惨白的脸,跟纸一个颜色,可怕得很。 宠儿急得快哭了,又没退烧药,这里连床被子都没有,墨理偏偏烧得这么重,她是全然的没有半点办法。 最后,宠儿瞧着这没人,把外衣脱下来也给墨理盖着,可这哪里够。 她将火生热了些,灵力一点点不要钱的往他体内输,一边给他降温,一边还给他裹严实了闷出汗。 可即便如此,墨理还是痛苦地嘤咛着,嘴唇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不清晰的单音节,形状恐怖。 宠儿被吓到了,一下子就想起他七窍流血和全身出血的惨状,顿时脸色苍白苍白的。 他一般不生病,但生病的时候是各种惨不忍睹。 宠儿真的吓到了,生怕地上凉,冻着他,干脆把他抱起来,搁在自己怀里,一边死死地搂着他,一边亲吻着他的额头:“墨理,墨理,熬过去好不好?熬过去。” 眼泪再次落下。 这个男人,打从遇见的刹那,宠儿便一次次地为他哭。 墨理全身不正常的颤抖着,陡然,“唰”地睁开眼,清亮的凤眸,黑得骇人,就这样瞬也不瞬地盯着宠儿,宠儿也判断不出他是不是清醒过来了,只是莫名地心底怯怯的,格外的害怕。 可接下来他便如出闸的兽,扑了过来,那动作野蛮得很,不是那个清贵无双的贵公子,也不是那个安静木讷的傻子。 这时候的他,更像是凶猛至极的兽,迫切地想要撕毁一切的猎物。 宠儿害怕得紧,这男人,身体这般的不好,发个烧就烧疯了似的,宠儿简直无法理解,心底却担忧得很。 思忖间,宠儿的**被扯开,他扑了过来,没有丝毫前戏的,凶狠到极致的进入。 宠儿疼得眩晕。 这人怎么这样啊! 她该死的到底的看上了个什么货色,发个烧就烧出**,她恨死他了,但想着或许这样她就可以发汗然后高烧全退了,一下子也就说不出什么话来。 如果她的身体是他的解药,那么她甘愿为他所有。 碰撞,格外的惨肆,这时候的墨理俨然就是一头兽,生涩到没有任何技巧,只是在宠儿的身体内发泄着,横冲直撞。 这时候宠儿才深深地觉得以前墨理对自己还是相当不错,虽然有点任性,要得极狠,但还是会顾及到她的感受。 此际,她被弄得生疼生疼,别说快感了,除了痛苦什么也没有。 她却只纵着他,眼神迷离地看着她。 巨大的运动量,很快地让他出了汗,可是**还在叫嚣着,他一遍遍地要着她,不知餍足。 这样,就好了! 只要发了汗,就好了! 她心底不无雀跃地想到。 只要墨理活着,其他的一切,便算不了什么。 ―――――――――――――――― 翌日。 宠儿清醒,他还趴在她身上,那东西都还未退出去,死死地沉睡着,重的要命。 全身除了酸疼就是污秽物,脏到不行。 他智力全无,自然比不上以前的体贴,会为她清洗干净。 宠儿顾不得其他,探了探他的额头,还好,烧退了,宠儿这才放下心,收拾了下自己,帮墨理收拾了下衣服。 宠儿便饿了。 许是昨天的运动量有点惊人,宠儿的肚子一片蛙鸣。 她看了看外头的山,想了想,便趁着墨理还在睡,便在这四周设置了个结界,不让人兽进入,再三确定安全,这才去山上打了头兔子,准备充当早餐。 不经意间,目光扫过山林中的草木,居然发现了墨理需要服用的药物。 她一惊,接着大喜,再下来就止不住敲自己的头骂自己笨了。 萧宠儿,枉你自负上仙下凡,智计无双,居然连“靠海吃海,靠山吃山”的道理都不懂,她武功一绝,歧黄之术也算懂一些,草药自然辨识的了不少。 只要仗着这武功,自己采药打猎,还不怕养不活墨理吗? 宠儿把那药草采摘而下,又仗着御剑之术到极险地采了不少名贵药材,舀到城上卖,换了不少银钱,买了吃食,回到破庙。 墨理眸子中难得的藏了丝期待,目光定定地看着她,然后抓着她的袖口,死死攒紧,眸中有一丝倔强和狠戾的味道。 宠儿看着他害怕但倔强的神色,一凝眉,便止不住心疼。 墨理这孩子呀,不论是不是聪明还是变笨了,最害怕的还是被抛弃,她走了那么久,他定然是极其担心的,害怕被抛弃吧! 宠儿笑了笑,舀着吃食喂给他吃:“老墨鱼,放弃你,除非我死!” 第二最好不相知宠儿,我回来了1 她是略有些戏谑的口吻说出这话,但是眸子极是真诚,直直地望入墨理漂亮但浑浊的丹凤眸。 许是被那真诚感染,许久,墨理点了点头。 宠儿笑了,谁说墨理是白痴了,这不,已经很懂事了吗? 她笑着『揉』了『揉』他的头,牵着他往城里走去,一天的时间,宠儿又重新找到了养活墨理的途径,重新住回了徐三娘的小楼。 而且这一回,她不侵权,不犯法,收入稳定,持久得很。 ―――――――――――― 这一住就是三年。 三年间,宠儿靠着每个月前往天山打猎三天,养活着墨理。 这个春天,宠儿叮嘱了墨理一番,照样前往天山打猎,她仗着功夫好,野外经验丰富,总是能在天山上找到些绝世珍宝和灵『药』。 她也不贪心,能养活墨理就好。 可饶是如此,她还是得罪了不少灵兽领主,毕竟,绝世珍宝,就连灵兽也是极其想要的。 这一回,她无意中找到了一株能让人百毒不侵的诛仙草,却被狼群包围在这里。 看那头银狼王的意思是,她必须放下诛仙草,否则他们必将死战到底。 这已经是深山,山上灵气缭绕,不少神奇灵兽靠着几百年的苦修,的确可以登上仙界,这银狼王,仗着这诛仙草,已经修行出双翼,大有可以同宠儿空中一战的架势。 可宠儿有必须得到诛仙草的理由,岂会相让,只是抱着剑,靠在身后的古木上,闭目打盹,强大的灵力却若有若无地飘『荡』在四周,监视着四周。 不就是一头活了几百年的狼吗?也敢跟我抢东西! 我倒要看看,你能呆多久。 三年里,她的修为一路狂飙,早就拥有了半仙的身体了,即便不吃不喝,只吸食天地灵气,也可以活下去。 而银狼,也学了这辟谷之术,但是必须要灵力强盛的东西才能维持。 然,诛仙草,在宠儿手里。 拖得越久,越不利。而且,银狼王自然也知道不是萧宠儿的对手,所以迟迟不动。 对峙,持续! 气氛,紧张! 一边是孑然一身的萧宠儿,另一边则是银狼王和它的狼群。 明明是极富硝烟的战场,但双方都很冷静,甚至连狼群,都是悄然行动,不发一声。 僵持,一维持,就是整整七天。 七天里,宠儿依旧双眼轻阖,双手抱胸,立于古木之下,淡然悠闲的姿态,有一种飘渺傲然的味道,令人望之心驰神往。 银狼王,那边就有点尴尬,它肚子都饿扁了,对方还在睡觉。 那叫一个火啊! 可是能怎么办,他们所有的人加起来都不是对手,唯有等待,等待她『露』出破绽的时候。 谁都在忍,谁先『露』出破绽诛仙草便归谁! 而远在小城的小楼中,一袭白衣的墨理,已经焦躁不安地来回徘徊起来,原本呆滞的眸子,也带了丝狂暴的气息,像是要焚毁一切。 整整十天,她怎么还不回来。 她素来守信,每一次都是三天就回的。 她不会出事了吧! 各种焦虑,让早已习惯依赖的笨笨的墨理,格外的煎熬。 他要去找她! 这念头一出,他就迫不及待地奔出小楼,往城外走去。 徐三娘在后面唤他:“公子,你要去哪里?” 即便他呆笨的不像话,却仍有着一股气韵,令人不忍亵渎的气韵,好像即便这个人就算是傻的,你也必须自惭形秽似的。 徐三娘每每看到墨理,就是这种想法。 墨理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脑袋隐隐刺痛,浑浊的眸子因为痛苦而渐渐清明。 宠儿,我的宠儿…… 我要去找我的宠儿! 他狂奔着往山林深处赶去,无数的风景在身后倒退,就像是这三年的流光,浮光掠影。 然而,她的相守,她的相护,她的相伴……却那般,刻骨铭心。 宠儿,我的宠儿…… 我回来了! 另一边厢,同银狼王僵持了整整七天的宠儿似是有反应似的,睁开了眼,漆黑的眸子,分外凌厉。 银狼王,强自控制了许久,才未曾瑟缩退后。 “是让开,还是死亡,你选!”宠儿声音冰冷得很,白衣飘飘,傲气尊贵,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 银狼王岂会相让,嗷呜一声,群狼冲了上去。 “找死!”宠儿一声厉啸,长剑陡然拔出,剑气如虹,如有实质的白光划过,数十头凶狠至极的狼在瞬间化为灰烬,死得极其干脆。 银狼王从头顶攻了上来,配合着群狼的进攻,将宠儿包围在内。 宠儿淡笑,不惊不惧,八风不动,但见她剑舞凌厉,如一把尖刀『插』入群狼之中,竟是不管银狼王的攻击,只肆意的屠杀这些狼子狼孙。 “真是倒霉,碰上你这样的王,明知道打不过我,却为了一己之私将自己的群种后代陷入如此不利境地。”宠儿一边说着,一边肆意收割着狼的『性』命。 姿态肆意悠闲,像是穿花飞蝶,闲适写意得很。 “你抢我族圣物,其罪当诛,孩儿们,给我杀,誓要抢回我族仙草!嗷呜!” 这银狼王修炼至高阶,已然口吐人言。 狼崽们听着这召唤,顿时凶猛地向着宠儿扑来。 宠儿手一挥,圣火天堕,四周都是一片火海,烧得群狼四处流窜奔跑。 这里本是森林,如此天火伴随着大风,顿时火光妖娆,整个森林幻化成一片火海。 墨理,你要来,我怎敢不为你铲平一切障碍! 这一刹,宠儿俨然如同一尊杀神。 见神杀神,见佛杀佛,挡我者死! 第二最好不相知宠儿,我回来了2 火光滔天,烟尘漫漫。 漫天火光之中,墨理就这样走了过来,两旁灼灼的火墙强自空出一条路,青碧『色』的草地如地毯,碧绿和火红,交织出一片诡异的背景。 而那男人,白衣翩然绝尘,长发随风漫舞,丹凤眸清贵无双,泪痣轻晃,高贵淡漠,妖孽倾城。 他一步步向她走来,每一步都踏破沧桑,踩碎时光。 整个天地之间,唯独他笑得丰神俊朗,眉目如画,气质清华,风华无两。 他望着宠儿,唇角的笑容又深了一分,直达眼底的清贵笑意,美得令人窒息:“宠儿,我回来了!” 他走到她的身前,轻轻地拥她入怀,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是捧着绝世珍宝。 三年,每一天,他都在同另一个自己战斗,一点点把那个该死的人格从自己体内挤出,漫长的三年,他终于站在她的身边,拥她入怀。 最痛苦的事情不是我们不爱,而是我们明明相爱却无法在一起。 庞大的三年,想念几乎将他撕碎。 那样艰难困苦的日子,一大堆昂贵到极致的『药』物,巨大的舆论压力,她一个养尊处优嚣张跋扈的郡主,怎么熬得过。 他无法想象她到底怎么想的,却感动到疯狂。 宠儿,他的宠儿…… 遇见你,我墨理还真是,三生有幸! 此刻,他恨不得将她狠狠『揉』碎在怀里,却止不住地小心翼翼,像是怕惊到她似的。 绝世宝贝啊!此生绝无仅有的宝贝! 他真想这辈子都捧在手心里得了。 宠儿这时候的心情,开心,惊喜,『迷』恋,爱意,梦幻,苦尽甘来…… 各种复杂! 她都不敢回抱他,生怕一个触碰,这样的墨理,就会烟消云散。 “宠儿,我回来了,你不开心吗?” 久久不言,墨理禁不住担忧了起来,这臭丫头,不会瞧着他笨了三年,嫌弃他了吧! 要是她嫌弃他怎么办? 墨理想了想,也没事,一切重来就好,他再追一次就好! 墨理的爱,在认定的刹那,便不会有任何让对方分开的机会的。 他爱得霸道,爱得变态,爱到对方根本没有选择其他人的自由。 “没!”宠儿声音格外的轻,试探『性』的探出手抱住他,好一会儿,才确定他的触感和温度,确定他传递给她的力量,确定这一切不是幻梦。 她笑了:“回来就好!” 墨理无言微笑。 紧接着,便是腰部狠狠一痛,陡然传来的刺痛感让墨理眼泪汪汪的。 该死的,乐极生悲了,全然忘了萧宠儿是一虎妞,她受了委屈,定然要从他身上讨回来的! 嘤嘤嘤嘤,他是全世界最可怜的男人! 快要被掐死了! “以后别那样了!知道吗?”她搂着他,要求。 按理说,墨理这种时候,一般都有求必应的回答好的,但是,莫名地,墨理的心里有点虚,突突直跳,无赖道:“哪样啊?我的宝贝宠儿!” 她这才推开他,漆黑如墨的眸子,对视着那丹凤眸,一瞬不瞬的,像是要把对方看透了。 “别再拿你自己的命去赌了!” 宠儿如是说着,说完,却止不住悲哀。 三年,她用了三年的时间才想明白,这男人一开始就设计她了,他用半年的时间,一次次的生死徘徊的震撼,他『逼』着自己狠狠地爱他。 百夜醉情,他七窍流血,只为她的震撼和感动。 治好腿,他用十几年的寿命换半年健康的时光,让她再次爱不自已。 天山,他拿自己的命赌天君痕的爱和她的爱,他赢了,活了下来,外带着她的死心塌地。 甚至于,跟天君痕也赌过,赌她的不离不弃,生死相护,三年的时光证明,他再一次赢了。 …… 他其实是那样才华绝世、算无遗漏的男人,却偏偏骨子里的是个赌徒,一次赌,次次赌,每次都是拿命去赌,赌得惊险异常,赌得惊心动魄,赌得惊艳天下…… 他算尽天下,逢赌必赢,他赢了整个江湖,赢了整个天下,赢得了她。 可是,该死的,为何她会那么心疼。 就那样安逸的活着不好吗?她会照顾他,会守着他,会不离不弃,会生死相依! 或许她的爱没有此刻的波澜壮阔,但绝对不失温存。 她是喜欢他的,打从第一眼就看上了,所以他成了她唯一一次例外,她可以拒婚太子,却求婚于他,她可以背着他一路上山下山,也可以为他的一个笑容摇一树樱花…… 一开始她以为是掠夺,但藏在掠夺里的喜欢,他怎么会不懂。 这时候,她才发现,她和他的生活方式,是全然的背道而驰的,她要的是安逸,可跟着他,一个彻彻底底的赌徒,却活得惊险万分。 可即便如此,她却他妈的还认了,爱得惨兮兮的。 “我没有。”墨理满脸无辜。 可心底却止不住惊怕,这女孩子看上去迟钝,心思可玲珑着呢?什么都瞒不过他。 可那种时候,宠儿那般干净,他爱上她,无疑是爱上了神。 面对一个强大的神,他除了自虐吸引注意力外带着深情款款的付出还能怎样!他赌得也不过是她心底的那些慈悲和善良。 输,就是死! 赢,便是一切! 墨理从十三岁当毒人开始过得就是这种生活,他只不过是故事重演一遍罢了。 却料不到,他那样做,她会知道,会担心的! 墨理啊墨理,你一生薄情,对着这样一个玲珑心思的萧宠儿,你如何敢不深情! 宠儿就那样望着墨理,直直地落下泪来,很好,你居然想蒙我,我哭给你看。 墨理瞧着宠儿哭了,一下子就慌了,咱清贵无双的墨理公子彻底的『乱』了,一边帮她擦泪,一边赔罪:“我答应你就好了!我以后绝对不拼命了!” 他在心里解释了下,反正她就是他的命,他怎么舍得拿她去拼。 可宠儿还在哭,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天地为之『色』变,苍生为之震撼啊! 墨理默了,从来没想过这姑娘这么能哭,他强大的理智告诉他,女人无理取闹地时候就该晾着的,可巨大的感『性』却止不住让他去安慰! 这女人,可是他的宝贝宠儿,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宠儿,我答应你,我以后都听你的,你以后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让我上树,我绝不爬墙!” 墨理极少承诺,却言出必行,他说过的,绝对会做到的。 这样割地赔款、毫无主权的条约,可以说是超级巨大的让步了。 他都彻底沦为妻奴了! 可宠儿还在哭啊! 神呐,你到底要我怎样!只要你不哭,就算要我到集市上学着狗狗吠几声我也认了! “以后……嗝……真的全听我的?”宠儿一边哭,一边顶着巨大的核桃眼『迷』『迷』糊糊地发问。 墨理无言了,他就知道她在耍手段,可是能怎么办,他原本一点都不在乎这点算计,可慢慢地,假哭这么烂的一招,就对他,所向披靡了。 枉他一世英名,居然败在这种拙劣手段上,墨理恨呐! 无奈的开口:“真的!” “这还差不多!”宠儿探手抱抱他,表示安慰。 墨理顿时觉得格外的心酸。 可怜的妻奴! 可他止不住去看那黑白分明,晶莹剔透的小脸,虽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却格外的可爱,隔了整整三年,仔细审视着她,才发觉,她变漂亮了好多,小脸彻底长开了,身材因为练武而变得愈发地丰腴,肌肉之间的线条流畅而清美,再加上那永远一尘不染的气质,那透出媚『色』的眉眼。 简直就一成熟的水蜜桃呀!而且是一只没有任何自我防护的单纯可爱的水蜜桃! 墨理打量着,一下子就圆满了! 为了纯洁的水蜜桃,割地赔款那都是浮云啊浮云! 他瞧着她,那样毫无避讳地打探,**的,像是视觉**,把你的衣服剥下来,把你身上的线条扫『荡』了个够。 宠儿被盯得发『毛』,那感觉,比刚刚被群狼盯着的感觉还要强大,老墨鱼,你丫真强悍,一个人的兽欲抵得上一群狼了! 他被群狼盯着都没感觉,被墨理一瞧,顿时那个炽热啊,x光似的。 可旋即,宠儿止不住一惊。 群狼?那银狼王呢? 说时迟那时快,但见一头全身银白『色』的巨型大狼扑向了墨理! 第二最好不相知宠儿,我回来了3 “小心……” 宠儿惊讶得大呼,墨理恢复了,这个事实让宠儿太震撼了,全然地忘记了潜在的危险,以致于现在这种危险的状况。 她连骂自己大意的时间都没有,连连祭出宝剑,直往银狼王身上『插』曲。 可是,一切都太迟了! 银狼王的速度,明显地快过了宠儿的剑。 心,被狠狠地揪起。 那个男人,她护了他三年,却没想到,一大意,就出现如此现状…… 宠儿几乎不忍看墨理被银狼王撕碎的惨状。 可是,完全的出乎宠儿预料的是,预期的鲜血没有来,墨理竟然死死掰住了银狼王的巨嘴,利齿闪耀着凶狠的光,墨理好不畏惧似的,撕扯着那利嘴就是狠狠地一摔,“碰”地一声,那银狼王直接摔入火光之中,被大火烧得惨烈嗷叫。 什么情况? 这男人,笨了三年,回归的时候貌似变得很强! 虽然身体依旧单薄,却没有任何柔弱之感。 宠儿只觉得格外的玄幻。 “喂,别愣着,搭把手!”墨理斜了神游的宠儿一眼,宠儿这才从震惊中回魂,长剑飙飞而过,直接从银狼王的嘴中『插』入它的喉头。 这种高阶灵兽一般都有内丹,宠儿取了它的内丹,拿着诛仙草和内丹都丢给墨理:“吃吧!” 墨理也不推辞,把银狼王的内丹吞入口中,又顺带着把那株『色』彩斑斓的草啃了。 这三年,他几乎每个月都要吃几个内丹和各种补『药』,早就习惯了。 “我好像变强了好多!”墨理对自己的能力也是格外的讶异,他虽然懂武,但那也是十几年前的事,自从他坐在轮椅上,武功便彻底的放弃了。 他是那种里里外外肮脏腹黑的谋士。 对上银狼王也不过是多年前危险的本能作祟,他只是想挡一下,然后宠儿便可以解决的。却不曾想,已经强到可以轻易制服一头狼王。 “难道是跟本仙双修可以增进功法!”宠儿捏着下巴,一脸若有所思地状。 双修啊…… 墨理的眸子一下子亮晶晶的,他已经三年都没开荤了,怎么忍下来的! 可怜的小墨理啊,委屈你了! “宠儿……” 墨理眼泪汪汪,表示想吃肉。 “你迟早要精尽而亡。”宠儿不屑,纵欲过度的死男人。 “不会不会,为了我的宝贝宠儿的终身『性』福我怎么舍得死。”他笑嘻嘻地将手搭在她肩膀上,很亲密的姿态。 以前的他,是绝不会这般随意的,也没机会这般随意。 三年后,他们没有天下,没有江湖,只不过是一对贫贱夫妻,却因为这种难得的宁静时刻而彼此更加的珍爱。 可宠儿从来不惮以最大的热情打击某人变态的自尊心:“油嘴滑舌。” “恩恩,宠儿,你要试试么,我的油嘴滑舌……”他的眼神,暧昧得很,清贵的公子,一下子潋滟出艳情的味道,寸寸销魂。 宠儿好一会明白只是要她品尝他的嘴唇的意思,顿时各种惊怒外加各种无语。 墨理公子,你彪悍了!遣词造句的功底不浅啊! 宠儿自愧不如。 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宠儿结束掉这场大火:“回家!” 墨理搂着她,连连戳头,忠犬得很。 妻奴附身的悲催男人。 毕竟那样的三年相护,就算是铁石心肠,墨理也止不住为她融化,更何况他本就爱极了她,爱得不安,爱得彷徨。 他的过往,失去的太多,得到的太少,他多疑,他不安,他在爱情里缺乏安全感,所以不惜一次次地自虐只为宠儿的深爱。 这样的三年之后,他终于感受到了她的爱,爱到不离不弃,爱到生死相护,巨大的安全感和幸福感让他几乎眩晕。 他止不住去对她好! 即便是要我的心,我也会瞬间掏给你! 所以即便是下山,墨理也止不住凑头去索吻,缠绵至极,温柔至极,撩人至极,此刻的吻,墨理像是在献身,无比虔诚地膜拜在他的女神面前,只为她的感官盛宴。 宠儿被吻得极是舒服,全身却止不住绵软了下来,像是一滩水,融化在他的怀里。 下一秒,她的身体陡然一空,他打横抱起她,往山下走去。 宠儿错愕地看了几秒,这孩子,好乖啊!跟以前有点不一样! 可宠儿是个享受主义者,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就这样赖在他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着眼睛,像是只慵懒的猫咪,享受着别人的侍弄。 墨理见着宠儿的动作,唇角勾出倾城的弧度。 就这样,尽情享受我的温柔吧,不要客气! 墨理对宠儿爱,已经完全的到了走火入魔的境界了,他要尽情地把她当女王来宠,任『性』,骄纵,无法无天,嚣张跋扈…… 这些男人无法忍受的特『性』,他都要惯出来。 他就是要让她任『性』到别的男人都无法忍受。 这就是墨理的爱,变态,窒息,霸道,强硬,这样的爱,如海,绝对可以将人溺毙的,一般人绝对受不了。 可是那人是宠儿,一个名字都含着绝世宠爱的人,对别人的宠,从来都是越多越好的。 老墨鱼宠她,她求之不得,安之若素! 他就这样抱着她在深山之中缓缓行走,越走越深,越走越离奇。 宠儿『迷』蒙地睁开眼,已是下午,他居然还没到家,什么蜗牛速度,不满地哼哼:“你走不动我来!慢死了!” 墨理宠溺一笑:“快了!这样抱着你不舒服么?” 宠儿摇了摇头,这一路下来,近两个时辰,墨理的手都不带抖的。 她还敢说不舒服,那也未免太不厚道了。 ―――――――― 下一章估计会有肉汤,会很和谐,大家……安之若素吧!估计不会有人求之不得! 码字越来越慢的某鬼,羞涩爬走! 第二最好不相知宠儿,我回来了4 其实很多时候,细细感受,才会发觉,这男人真的很好,以前还挺毒舌的,现在他连毒舌的『毛』病都克服了,几乎都是她怎么舒服怎么来。 “到了!”墨理清淡的眉目,藏着无边的宠溺。 宠儿目光所及,竟然是一处天然温泉,水池大而干净,泉水袅袅生烟,雾气缭绕,在安静的暮『色』山林之间,很是宁和。 他找了两个时辰就是为了这一处温泉啊! 宠儿好奇地望着他。 “以前听人说过,天山上有一处温泉,功效极好!今天在山内,自然要带我的宝贝宠儿来享受一下!” 他笑得极是温润清华,眉目如画。 我的宝贝宠儿…… 就连唤她的名字,都宠到无可救『药』。 宠儿却是讶异,这男人,只不过是听人一说,便找到了,这心智,已经强大到变态了吧! 然则,墨理已经抱着他走到泉边,他轻柔地将宠儿放下,便去解自己的衣服,动作很是优雅缱绻,骨子里却透着一股艳。 宠儿不由得咋舌,这男人,单脱个衣服就脱得如此惊艳。 男宫里的那些以服务周到的男人们,该顶礼膜拜了吧! 意识到宠儿在看,墨理回头,冲着宠儿羞涩一笑,继续把自己剥得一干二净。 宠儿给噎了下,靠之,她没看错吧,没看错吧,那个变态的**居然会羞涩,怎么可能? 可他的耳根,分明就红了呀! 宠儿奇了怪了,这人演技,当真是奇葩啊! 他把自己脱干净了这才走向宠儿,极是虔诚地帮宠儿轻解罗裳。 宠儿宓模这么三年,她没少看过墨理的身体,对着眼前香艳至极的男人,她差不多免疫了,可想着自己要被剥光,同她坦诚相见。 宠儿还是格外的羞涩:“我自己来,你先泡着吧!” 墨理顿时,眼泪汪汪地看着她:“宠儿,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那晶亮如小鹿般的眼神,纯洁得要死,宠儿无语的要死。 墨理大人,您这是人格穿越了吧!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弱! 宠儿略微地有点消受不住了,当年师父易痕夕也是对她极好的,可也没好到这般啊,嘤嘤嘤嘤,她突然不知道怎么办了! “没有不好!”宠儿声音耿耿的,盛情太难承受了! 果然过犹不及,太过宠,果然不太妙。 “那你不喜欢我这么对你!” “没呀!” 我敢不喜欢你么? 宠儿弱弱的,她是那种遇强则强的『性』子,遇到弱的,宠儿觉得自己也变得弱爆了。 “那要我怎样你才会觉得舒服!”墨理闪着一对星星眼,好看归好看,但清贵淡漠的水止公子如此神态,当真是江湖一大奇闻啊! 宠儿欲哭无泪,只好献身了:“你脱吧!” 那感觉,颇有点荆轲刺秦王的感觉,风萧萧兮易水寒,美人兮一去不复返! 墨理这才继续着脱衣工程,只是脸转到一边,唇角不由自主地勾出几许好笑的味道来。 原来,他的宠儿,也会害怕别人对她太好啊! 这一招,虽然有损他的光辉形象,但是,还挺好用的。 于是乎,咱们家墨理就这样把宠儿剥光了抱入湖中。 春末夏初,空气犹带着凉意,热气腾腾的温泉,极是舒服,宠儿白若凝脂的皮肤,瞬间被蒸成『迷』人的粉『色』,各种旖旎。 被饿坏了的墨理几乎要喷鼻血了,心底默念几遍要淡定呐呐呐呐,得把宠儿缓缓地不知不觉地吃掉。 他这才跪坐在一边,乖巧静默的样子,温顺柔和地仿若日本歌舞厅里伺候人的艺『妓』。 这……实在是太有视觉冲击了! “宠儿,我来给你洗吧!”他要求道。 宠儿想自己来,可对上墨理清亮的眼神,一下子软了,点点头。 这里是山中,没有『毛』巾,墨理唯一的工具就是他的手。 宠儿被墨理洗着洗着,一下子悔得肠子都青了。 靠之,丫确定是在帮我洗澡,而不是占便宜么? 宠儿腹诽着,却不得不承认,那感觉,还真心挺舒服的,像是在按摩店接受按摩,舒服地宠儿直哼哼。 他替她洗完脖子,胳膊和手,便往她的雪软伸出魔爪。 宠儿养尊处优,本就发育得极好,三年之间,那两团肉又是壮观了一些,他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柔至极的按抚,形状『淫』靡。 这绝不是洗澡,而是一场艳情至极的肉体折磨。 宠儿被**的呼吸都『乱』了,他本就极其熟悉她的身体,一通拿捏下来,她止不住低低地呻『吟』惊呼出声,全身都在发麻,绵软,沉沦…… **的盛宴,缓缓开启…… 她不经意间扫向他的眸子,却发现他专注的很,像是真的只是在帮她洗澡推拿,圣洁得不像话。 他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老墨鱼……”她想怒吼着质问,但那声音一出,她就闭了嘴,那哪是声音,那绝对是妖精在勾人的魅响,销魂蚀骨。 “怎么了?”他轻轻发问,目光一片清和。 宠儿肺都快气炸了,居然还在装无辜,她敢拿他的修为打赌,丫心里一定在偷笑,这个变态腹黑男? 她想伸手打开他,身体却绵软得不像话。 “宠儿,没有事的话,我继续帮你洗好了。”他笑得如孩子般纯粹甜美。 手,却探入她的体内。 “唔!”宠儿猝不及防,嘤咛出声。 这才发觉他已经洗完了她的小腹,开始向下面发起攻击。 “不要!”她挣扎着逃离。 “宠儿,不要什么?” “不要……洗那里。” ―――――――――――――― 捂脸,某鬼真的越来越『色』了! 第二最好不相知宠儿,我回来了5 宠儿几乎花光了所有的力气才发出这一声,脸上的热度,却瞬间达到了沸点。 我靠啊!这变态,角『色』扮演上瘾了! 而她,居然……半推半就地在配合! 这什么狗屁的人生! “宠儿,那里怎么可以不洗呢?你看,出了好多脏脏的水!”他的眼神姿态,宛若最忠诚的犬,只是那手指,却邪恶得紧,在里面掏弄着,转着圈,时不时地在某一点上一摁。 宠儿就完全的受不了了。 她『性』子淡静,可禁欲三年,又是一通挑拨,任谁也受不了。 更何况,那个人是墨理,她爱惨了的墨理。 在他的身下,她注定地卑微如尘埃,渴求着他的恩宠。 “好像洗不干净诶,水水越洗越多。” 墨理略有些疑『惑』,微微歪着头,甚至巨萌地撅着嘴,一脸想要怎么办的样子。 下一刹,他多探入了一个指头…… 宠儿这一回是彻底的受不了,靠呀,你别一边装无辜一边对我做不纯洁的事情,搞得我要多『色』似的。 “你要上就上?” 火大的叫嚣,却也不失绵软的味道。 墨理泪汪汪:“宠儿,你冤枉我了,我不想上,我上什么,我只是在给你洗澡!” 宠儿止不住地开始小口小口地呕血了。 这人,怎么可以这样,这么无耻,这么变态,这么重口…… 啊啊啊啊…… 彻底抓狂了! “很好,那我命令你,上我!”这真是弱爆了的一句话,宠儿吼完就觉得想掐死自己。不对,是掐死丫。 “好吧!既然是宠儿的命令,我不得不听从!” 墨理一脸委屈的小媳『妇』样。 尼玛呀! 明明邪恶的是他,为什么他还要装出一副小白菜的样子,敢情她是那恶狠狠的杨白劳似的。 恨恨恨恨! “可是,怎么上啊?”墨理的手,在宠儿的身上划过,一脸好奇地研究状。 宠儿彻底的崩溃了。 老墨鱼,你赢了! 下一瞬,她一把就把墨理推到水底,温热的泉水里,她缠绕上了他的身体,缠绵悱恻,暧昧撩人。 既然你不上我,那我上你好了! 墨理无声地微笑,禁不住搂着她,在寂寞温柔的水底,深深地接吻。 相濡以沫,像是两条接吻的鱼。 有水泡沿着池水上涌,美丽晶莹,他们的身体,缓缓厮磨,彼此陷入,最契合的姿态,天衣无缝,彼此交融。 “宠儿,我的宝贝宠儿……” 他低低地呢喃着,箜篌般美丽的声音,像是幻梦。 “你赢了!” 翻过身,将她压在水池边,狠狠地爱。 你要的东西,我怎么会不给你!更何况,你要的是我! 一场战役,漫长,持续! 羞涩了满天繁星! 他的眼睛似那『迷』离的星星沙,美得如梦如幻。 第二最好不相知宠儿,我回来了6 翌日,宠儿醒来,墨理已经不在了,然空气中飘『荡』的食物香气,却止不住让宠儿精神一震。 “你醒了,去洗漱下,吃点鱼汤。” 墨理此刻,俨然的二十四孝老公啊,早餐什么的,那是必须的。 宠儿也不推辞,就着泉水洗漱了下,便开始喝鱼汤。 “早上吃清淡点,尝尝你相公的手艺。”他拿着一个临时开凿出来的小木桶端了一碗过来。 这里是深山,没什么调料,宠儿对这鱼肉汤根本没抱什么希望,喝着喝着,便觉得是差不多是这辈子最好的一顿了。 因为没有调料,墨理全用中『药』代替,『药』香冲淡地鱼中的腥气,又突出了鱼的鲜美。 “好吃!” 大清早地,宠儿食欲大开。 这时候深深地觉得愧疚,话说,她手艺练了三年,却仅仅止步于把饭煮熟的境界,坑爹啊! 果然是术业有专攻啊! “我也觉得很好吃,以前中毒,味蕾都麻木了,吃什么都是没有味道的。现在跟你一起吃,便觉得一切真的很好。”墨理清淡至极的笑。 但是宠儿却知道其中的苦涩,一个连味蕾都不曾拥有的人,多么的悲哀。 庆幸的是,一切都过去了。 现在的墨理,气『色』红润,面目清美,很健康。 可旋即,他想起某一次他尝出自己煮的粥是咸的,怎么回事? 墨理是个极擅长猜人心思的人,一眼,便看出了宠儿的想法,道:“那一次,我亲眼看到你倒了不少盐。” 宠儿辶耍害她还以为他在嫌弃自己厨艺不好。 “不过,我可以尝出宠儿的味道,很甜很甜。”墨理微笑,那是那样的五年里唯一的味道,墨理,『迷』恋上了那唯一的味道。 宠儿被说得无语到了。 墨理已经含了口鱼汤,吻了过来,细细密密,极是缠绵。 宠儿止不住联想,男人早上都很禽兽,墨理不会是想禽兽了吧! 嘤嘤嘤嘤,可怜她的小身板。 “尝得出我的味道吗?”墨理轻笑着问。 宠儿乖乖地把那口鱼汤咽了下去,呆了好几秒,木讷地摇了摇头。 “白痴。”墨理嫌弃得很,微微的不悦。 他有多爱,自然是希望对方也多爱的。 可宠儿这女人迟钝,连味道都记不住,怎么从人群中辨别出他啊! 看来,以后得把她寸步不离地锁在身边好好**,墨理公子的爱情从来不缺少机谋。 宠儿瞧着墨理微笑,但眼底那抹不悦那样的明显,宠儿不由得骂道,幼稚的男人。 “不管我记不得记得你的味道,那都不重要,我只需要记得我是你的,一切就够了。” 宠儿居然在安慰这个幼稚的男人,自己比他更幼稚。 墨理听着这样的解释,这才满意,凑过头,在她唇上亲了亲,表示奖赏。 宠儿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饭毕,两人便得下山了,不管以后要干什么,在山上总不能呆太久,有墨理在,宠儿琢磨着可以开个店,或者一起去浪迹江湖什么的。 实在不行,继续打猎。 一对猎人夫妻,穿着百兽衣,背着弓,眼神凌厉…… 宠儿yy了下,顿时觉得天雷滚滚,里焦外嫩,肉都香了。 这时候,宠儿才发觉自己找的职业是多么的乡土,不过,墨理是不准嫌弃她的。 想着些有的没的,却发觉墨理早就蹲在她身下了。 他,是想背他下山。 抱她过来,背她回去。 宠儿想起那一次去栖霞山,她是扶着他上山,背着他下山的,没想到,隔了这么多年,一切重演,被照顾得居然是她。 对他坏的,他会报复回去。 对他好的,他会记在心上,更多的去还。 “你不需要这样对我的!我知道你喜欢我就够了!不需要……” 不需要刻意的卑微,刻意的卑躬屈膝…… 只是宠儿后面的话说不出来。 那样无疑是在践踏墨理对她的好。 “宠儿,我想背你,仅此而已!”墨理唇角噙着清淡的笑弧,“我……好像还没背过你呢?” 宠儿再也不想去拒绝,拒绝一个人的好,也是一种伤人的事情,你把善良拒之门外,便是把很多的情感拒之门外。 墨理现在的身体极好,宠儿无需担心,让他背背她,也是不错的体验。 宠儿乖乖地趴在墨理背上,他很瘦,这三年才养肥了一些,但肩膀很宽,好像即便单薄也可以承载很多的东西似的。 墨理是一个很强大的男人。 她安静地趴在他背上,时不时这里『摸』『摸』那里碰碰,像是个好奇心旺盛的小孩。 墨理只是微笑,唇角宠溺无边。 四年的相处,他记得太多她背他的细节。 栖霞山上的捉弄,他以为她会娇气,她却无怨无悔。 被赶出小楼,那样的风雨里,她背着他,一路从城中走向城郊的破庙,整把大伞都向他倾,可他还是发烧了,很禽兽的要了他,她却还是背着全身无力的他回了城。 他现在回忆起来,清晰地记得她发软的双腿,微跛的脚。 他知道,她一定很疼,她是那样怕疼的人。 “还疼吗?”他轻轻发问。 “哪里?”宠儿有点跟不上墨理的发散思维,想了想,估『摸』着是指昨天,顿时脸上染上了丝许绯红。 “不会啊,老墨鱼你技术还是相当不错的。值得夸赞啊!” 至少跟墨理做,绝对会舒服得**。 宠儿笑得纯粹灿烂,她手中抓着几束从枝头摘来的各种花,挥舞着,摇晃着:“墨理,你会对我一辈子好的对吧!” “恩,一辈子!” 这几乎是不容置疑的事实了,若是他敢对不起她的宠儿,他第一个就绕不过自己。 “那样就好了!” 那之前所有的痛,所有的疼,所有的苦都值得了。 所以,墨理,不要愧疚,不要担心,要好好的幸福。 我会竭尽所能的,让你幸福。 “恩!” 墨理轻声答道,似是读懂了她的心思。 微笑,风华绝代。 很多的情感,不需要诉说,便在这无言的温存中静静挥洒。 萧宠儿,我爱你! 我知道你知道! 所以,陪我,永生永世吧! 永生,孤独,绝望……让这些该死的情绪都去见鬼吧! ―――――――――――― 温存腻歪完了,明天开始正剧!最近各种手废。 话说,貌似这篇文第二卷还挺虐的。不过第二卷大概还有几个情节就完结了,然后第三卷收尾,各种温馨甜蜜幸福,也是各种狗血三俗的浪漫,大家耐心点吧!就算我再怎么蜗牛十一月份我会完结! 楚山爱大家哦! 第二最好不相知只要你在,我就在1 宠儿原本以为跟墨理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在小城内开一家书店,静看云卷云舒,风起云涌,日子不算富裕但也宁和,好在清闲、舒适、简单。 可墨理却不愿:“宠儿,虽然那样也是一种不错的生活,但,既然人间富贵,风景繁华,为何不好好享受呢?” 三救之约到期,他不再是『药』王谷谷主;天君痕宣布其死亡,临江盟也换了盟主;当了七日的帝王,再也不可能回去当一个安闲的王爷了…… 他现在一无所有,说出的话却那般的狂妄。 墨理的人生,拒绝平凡。 不日,墨理便带着宠儿开始游山玩水,用的是那个神秘之极的天下首富吴崖的名义。 吴崖,亦正亦邪的商人,游走于北魏和大梁之间,垄断了市场上几乎所有的航运、矿藏、珠宝、绸缎…… 天下首富,非他莫属。 而吴崖,生『性』神秘,见人必覆银面,无人知其真正面目。 宠儿从不曾想到,那个人居然是墨理,富可敌国的大『奸』商,居然是墨理。 宠儿听到墨理无比平淡地诉说的时候,完全的震惊了。 人比人气死人,宠儿自负天纵英才了,可跟墨理比,那连个渣渣都算不上。 她养他的时候那是无比的心酸,可他养她的时候,那叫一个挥金如土,出手阔绰啊,每到一处风景名胜,必然是豪华的山庄外加万千仆从,各种美食。 两人之间那真是云泥之别啊,宠儿三年之间辛苦赚来的钱都不够买墨理端给她的一碗粥。 这,就是区别! 墨理倒是很享受自己给宠儿带来的震撼和气恼,对于宠儿并不崇拜自己略表遗憾过后,墨理笑得淡淡的:“宠儿,我怎么舍得委屈了你!” 不过宠儿也乐观得很,深深地觉得自己来的很是时候,墨理八年打拼,她来就直接享受到了。 此刻,无崖山庄,已是盛夏,两人半躺在软榻上温存着,异常败家地欣赏着眼前的歌舞升平。 宠儿不无感叹:“诶,要是我有钱了,我就找一大堆美男到我面前给我跳**,爽死了!” 墨理剥了颗荔枝塞她口里,这是从海南八百里加急运来的新鲜荔枝,天气炎热,剥出来还是带着冰的,杨贵妃当年,也不过尔耳吧! 然而墨理现在,就是钱多。 “宠儿,你不会有钱的,你想做任何生意,我都去竞争,倒贴的那种,我敢保证没人买你的东西。” 墨理恶狠狠地断绝了宠儿荒『淫』的念头。 靠呀,这女人在南宫厮混大,江山已改,本『性』未移,居然还这么『色』,真是的,完全的受不了。 要『色』也可以啊,你就搂着一极品美男,随时都可以下手,我求之不得。 宠儿撅了撅嘴,嗔了他一眼,表示不满。 墨理直接塞荔枝堵她嘴:“宠儿,我发觉你好像有点闲啊!” 他的语调不无警告,淡漠的一句话,宠儿瞬间就有点腰酸了,许是过于炎热,宠儿这阵子不论胃口还是身体都不太好,对于墨理的索欢,也表现的有气无力的。 对此,墨理各种**。 “我怀疑你打了激素,大热天的居然还在**。” 墨理不知道激素是什么,但想来不是什么好词,淡淡道:“我曾经活吞过一只玉蟾蜍,我本来就很厉害,吞完之后,就更厉害了。这种毒无解,上次才彻底清掉,可能受毒『性』影响久了,所以就有点那个。” 三年之后的墨理,对着宠儿,毫无秘密,只要她开口问,墨理便会解释。 他的一切的一切,都会对她剖白。 可宠儿,莫名地就觉得有点澹这什么烂熟的经历啊,很奇葩吧。 “那毒发的时候怎么办?一夜御数女么?”宠儿问得格外的隐秘和下流,虽然她没有处男控,但本能地不希望墨理经历太多的女人。 他是她的,最好从一而终。 墨理二话不说,在她唇上狠狠地一通**,以示惩罚:“宠儿,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宠儿听着,也说不来是感动还是郁闷。 脑海中浮现地想法却是,那时候的他,那么禁欲,是为了凤九歌吧!但旋即她就圆满了,她人品多好啊,直接捡了个现成的。 这男人所有的一切都被人培养了出来,她来就直接享用就好! “初吻也是我的?” “恩!” 宠儿默默地有点不信:“技术那么好,不是练出来的!” 墨理微笑:“我是天才,好吧!” 一阵冷风吹过―― 宠儿默了。 想不到淡静无双的墨理公子居然如此自恋。 然,那技术,的确是天才所为。 两人说笑间,却突然有仆人悄悄凑上前,汇报道:“主子,有人拿着无涯令要求见你!” 无涯令,无涯山庄所属,限量十枚,只会发给生意上的伙伴和一些贵胄。 墨理这个身份,他从十岁的时候便开始创造,极其隐秘,即便是天君痕他们也是不知道的,全天下的人都以为墨理是凭着『药』王谷起家的。 会是谁呢?这么巧,这么准。 “不见。” 墨理淡淡开口道,就算因此少了生意也不在意。 在他和宠儿培养感情的时候前来打扰,这不是讨打吗? “吴崖公子,好冷漠的口气啊,连旧人都不愿见了么?” 媚软美丽的声线,从屋外传来,穿透所有的乐声,传至墨理和宠儿的耳中。 两人几乎是同时地,变了神『色』。 一袭红裳如红莲业火,身姿灼灼如凤凰,女子高傲绝尘,踏月而入,妖娆的姿态,瞬间让万千歌舞为之失『色』。 当真是美到极致的女子啊,凤九歌。 ―――――――――― 昨天的,连不上网,抱歉哈! 第二最好不相知只要你在,我就在2 情敌!而且是尴尬道极致的情敌。 这是宠儿心中的想法,任凭谁,都不会想自己喜欢的人跟自己的母亲有什么纠葛的吧,可她就是这样,而且,看得出来,墨理曾经喜欢的是凤九歌。 男人最难忘的初恋,即便以为对方死了,八年之间,墨理都未曾变心。 这样的一种死心塌地,让宠儿本能地觉得危机,眉宇轻轻蹙起,从墨理身上爬起来,整了整衣衫,坐起,满脸严肃,准备迎战。 墨理也坐了起来,他搂了搂宠儿的腰,笑得宠溺和温存,无边的爱意,溢于言表。 宠儿莫名地安了心。 她站起,迎向凤九歌,微笑,美得干净如琉璃的女子,笑起来有着穿透一切阴霾的力量:“娘亲,三年不见,你来看宠儿和宠儿的夫君吗?娘亲不要担忧哦,墨理,绝对是一个好女婿。” 三年之后,宠儿再也不是那个对着墨理的爱不确定的女孩。 面对一个可以为你死的男人,你还不懂得守住,那便是一种愚蠢了。 这话一出口,凤九歌那绝美的脸,顿时惨白了几分,这是在提醒她她现在的身份么?自己的女儿,很不简单吗? 可是,兄妹,**,背德,他们怎么可能走得下去! 墨理听着宠儿这绵里藏针杀伤力十足的话,微微的愕然,凤九歌到来,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挡在宠儿身边让她免受伤害。 然而,这只豹子,却毅然地站起为他而战斗。 他莫名地开心起来,笑着接话:“宠儿,好好照顾母亲大人,为夫去看账本了!” 凤九歌本就白皙的脸更加的惨白起来,她的身体微微一顿。 母亲大人! 这还真是个恶毒的词汇,是在提醒她老牛吃嫩草么? 可他们又算什么,兄妹的**,等待着下地狱么? 凤九歌挑了挑眉,墨理,既然你不仁,那休怪我不义,我会得到你,无所不用其极:“母亲大人?墨理你这孩子,倒真是乖巧得很。你跟宠儿是……” 兄妹! 这两个字眼,会毁掉一切的字眼。 在即将吐『露』的时候被倏然制止,但听一个巨大的嗓门吼道:“呀呀,我的宝贝闺女啊,混得还真不错啊,这宅子,比萧王府都还气派,天呐,那是从海南运来的荔枝吗?还有这舞,霓裳羽衣舞,你父亲我流放了一年,多么辛酸,可宝贝闺女却活得跟天堂似的。命运不公啊!” 这一吼,多少肮脏的内幕被掩埋。 凤九歌眉宇紧蹙,恶狠狠地凝着萧砚,这男人不是一向听自己的话吗?居然敢违抗她! 而墨理,却长舒一口气,他料不到凤九歌会当着亲生孩子的面亲口把一切说破,心微颤,一颗心都跳到嗓间了,张口刚想阻止,却听到萧砚豪爽的嗓门,这才平静了下来。 背上,却是一背的冷汗。 打仗,试毒,刺杀……那么多生死存亡的刹那,都没这一刻,这般刺激。 绝不……绝不能让宠儿知道这一切的真相。 就算要下地狱也是他墨理一个人的地狱,她就该在天堂里闪闪发光的。 而且,墨理最不想失去的人,便是宠儿。 他知道,宠儿那般干净纯善的人,是绝不会接受他的肮脏的,她会排斥他,会抗拒他,会觉得恶心,会想死…… 墨理光想想后果就觉得恐怖。 清淡的丹凤眸,一下子杀机纵横。 对着旧人,曾经崇拜的女人,墨理第一次产生了杀了她的冲动。 只有杀了她,他跟宠儿才是最安全的。 毋庸置疑,墨理的爱足够变态,为了自己,他不惜毁掉一切。 “宠儿,让老爹看看,诶哟,又美了不少,女孩子像父亲,宠儿随了父亲,极美。”萧砚是被凤九歌告知才知道实情的,当时差点崩溃。 宠儿再怎么说,都是他亲手养大的,把自己最宝贵的闺女送上不伦之路,他真想抽死自己。 可瞧着宠儿喜欢墨理,却是没有办法的,他不是死板的人,也认了,只要瞒着宠儿,不要小孩,也就没事。 这时候听着凤九歌说那事,虽然及时制止了,但仍心有余悸,止不住有些憋足地多解释了几句。 屋子里也不过几句话,却是多少人思绪起起伏伏,宠儿却没听出内涵,被萧砚拽着上下打量,这时候感受到墨理的杀机,有点莫名其妙。 萧砚是父亲啊,不至于吃醋到这份上吧! 她斜睨了他一眼,他这才微笑着收敛,眼眸回归平静。 对着萧砚,第一件事情就是告状:“萧砚,你不是说你那七个义子会罩着我吗?可我写信到凉州让他们办点事他们都不理我!” 说是办事,实则要钱! 那时候的宠儿,毫无生活经验,只得找亲人接济。 “宠儿亲笔写信,他们居然没照办,这几个畜生,反了他们!我明天就下个命令,一个军鞭三十,抽死一个赚一个,解气。”萧砚宠女如命,岂是作假。 十日后,萧砚的七个义子相继被罚,各种冤枉啊,他们是真心没收到那信件。要知道,在凉州,军中的私下传得最多的便是,宠儿的命令便是天大的命令,就算是皇帝老子也不敢违抗。 别说是办事了,就算是造反这群人也会跟着的。 当然,这是后话。 而此刻,凤九歌手中最大的王牌因为两个男人的阻止没能丢出去,淡淡一笑,来日方长:“宠儿,你还是会欢迎娘亲的吗?” “父亲也要欢迎啊!”萧砚接着道,拐着弯占人便宜,换来凤九歌一个恶狠狠地瞪眼。 “恩,当然欢迎,随便吃,反正墨理付钱,不要客气。” 第二最好不相知只要你在,我就在3 宠儿全然未察觉到有任何异样,并不是不够聪明,只是下意识地会往好的方向想。 晚上,凤九歌居然要求跟宠儿睡,说是培养母女感情。 宠儿吐了吐舌头,什么培养感情啊,明明就是见不得自己跟墨理好。 可宠儿既然一开始演得便是母女深情的戏码,自然要接着演下去。 两人挤着一张床,毫无任何想要对话的感觉,连同床异梦都不可能,因为谁都睡不着,虽然谁都在装睡。 三更天的时候,凤九歌从起了床,出了门。 宠儿抿了抿唇,心底纠结,她虽然相信墨理不会做对不住她的事情,但这大半夜的,跟自己的前任,**的,不会就烧起来了吧。 宠儿光想想就难受,果断地起了床,跟了过去。 她法术好,几个隐身术加身,谁都看不到她。 果不其然,凤九歌真跑去墨理屋了。 这变态的老女人,还真是……胆大包天! 墨理开了门,凤九歌便勾着墨理的脖子吻了上去,宠儿那个火大啊,恨不得立马献身把这对『奸』夫『淫』『妇』就地正法了。 不过墨理却躲了过去,他灵巧一闪,将凤九歌推开几尺远,这才问道:“什么事,母亲!” 母亲…… 宠儿的怒火扭曲地平息了! 老女人,你是没有希望的,哼哼! “不让我进去吗?”凤九歌眉目哀怨。 “有事门外说。”墨理笑得清淡,典型的正人君子形象,宠儿大喜,果然自家墨理培养得好,柳下惠坐怀不『乱』啊! 只是,萧宠儿,你对墨理有什么培养,你就是坐拥了一成品。 “你确定不放我进去?”凤九歌挑眉,“那好,我去跟宠儿说说你们的关系。” 墨理的眉心拢起,又是那种逆天的杀气和煞气,隔了几丈远,宠儿依旧感受得格外清晰。 她跟墨理什么关系? 夫妻关系。 这有什么好说的,世人皆知。 她的心底,蓦地升腾出几许动『荡』的不安,像是有什么重大的内幕会在这黑夜中揭『露』似的,她有着该死的好奇心,却本能地觉得会受到伤害。 挣扎,纠结,取舍…… 凤九歌和墨理已经进了屋。 宠儿咬了咬牙,追了过去,藏匿在走廊的房梁之上,悄然地观察着屋内的一切。 人,总不能一直逃避的,就算有天大的内幕,宠儿也决定,跟墨理一起扛着。 而此时,凤九歌已经坐在了床上,妖孽般美丽的脸庞,满脸傲然的命令:“吻我!” 这女人,那种高贵至极的美丽,有着与生俱来的女王气场。 墨理置若罔闻。 “如果你不希望我对着宠儿说出来的话你最好照我说的做。”凤九歌是战神,抓到把柄不利用,是傻瓜。 她要墨理,就会不惜手段地去得到。 她深谙他是个有洁癖的人,若是碰了自己,定然会负责到底的,纠结于母女之间的关系,只会让墨理放弃干净的宠儿,以避免她受伤。 墨理的唇瓣蠕动了下,眼眸之间杀气沸腾。 “墨理,你居然想杀我,哈哈……”凤九歌狂笑,“想不到我们有一天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可是你想想,要是宠儿知道她的母亲是你亲手所杀会怎样?而且,墨理,就算我死,我也有的是办法让宠儿知道真相!呵呵……墨理,你太善良了,你已经走入了死局!” 彻底的死局,不论墨理如何选择,都是一种肮脏。 或者当他爱上宠儿的刹那,就是一种肮脏。 他哀伤地闭了闭眼,睁开眼,面目宁和,下一秒,他“啪”地一声跪在凤九歌面前:“凤九歌,算我求你,念在旧情上,放过我们!凤安,那也是你的骨血啊!你疼宠了那么多年的孩子!” 宠儿倒挂在房梁上,看着墨理居然朝着别的人下跪,一下子,震惊,愤怒,不解……随之通通转换为疑『惑』。 凤九歌到底知道了什么,居然让墨理这样做。 她身上,还有什么,值得墨理这般郁结于心。 她迫切地想要知道。 倒是凤九歌,见着墨理下跪,也是止不住震惊,随之而来的是心伤:“墨理,你居然为了别的女人,连你自己的自尊都抛弃了!墨理,你就这么爱她!爱你的亲妹妹!占有你的亲妹妹,很爽对吧!为什么不连我也占有,我还是你妹妹的生母!” 轰…… 宠儿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袋里炸开,将她的大脑她的意识炸得一塌糊涂。 什么?亲妹妹…… 她在开玩笑吧!怎么可能? 她不是萧砚的女儿也就算了,居然是墨藏歌的孩子…… 宠儿不想相信,可是各种线索串联起来她的大脑格外理智地判断道:这是真的。 这是真的,要不然墨藏歌不会想杀了她。 这是真的,要不然墨藏歌不会一直唤着她女儿。 这是真的,要不然那一日的亭外,墨理不会那般绝望,绝望到对她的呼唤也视若无睹。 这是真的,因为墨理此刻跪在那里,苦苦哀求…… 甚至就在今天下午,凤九歌未曾说出来的那两个字,也是――兄妹! 宠儿很快地就消化了这个信息,随之而来的是疯狂的疼痛,密密麻麻的,像是无数的蚂蚁在啃咬着她的骨头,那么疼,疼到宠儿止不住痉挛,全身都在发抖,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她再也无法维持自己的法术和藏身的力气,狠狠地从房梁上摔了下来。 她下意识地转了个身,以背着地,闷闷地痛从背部传了过来,却那般的微不足道,跟自己身上的疼一比,渺小得如同尘埃。 第二最好不相知只要你在,我就在4 她居然是墨理的亲妹妹…… 想想就很好笑吧! 她只不过是另一个世界的灵魂,穿到这里,继承了萧宠光的一切,还顺带着继承了墨理亲妹妹的身份。 再然后,她爱上了墨理,那样疯狂地爱上了,一沉沦就是四年之久。 她跟墨理**了四年。 还真是重口啊,有够肮脏也有够堕落。 宠儿笑了笑,那样苍白的笑容,骇人得很,然后,她从地面上爬起,作势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只是那手,好像在失控似的,怎么也打不动自己的衣服似的。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屋内的人,墨理心底都是不好的预感,这时候推门看着门外的宠儿,一下子就愣住了。 她知道了吗? 该怎么办? 要怎么走下去? 他发现他就算再怎么爱她,而她又回以怎样的深爱,那样的深情,这一次,却无法左右她的取舍。 他肮脏、堕落、阴暗……即便知道她是亲妹妹的事实,也是瞬间接受了。他无疑是自私的,因为不想离开她,所以即便是明知在**,也止不住『逼』着她,爱上自己。三年前的自己,也想过把她推开,只是,该有多难,又有多绝望。 宠儿,你那么干净,我想为你背负所有的不洁! 求你不要知道! 即便我永生居住在地狱,你也不需要知道我们之间的脏。 “我只是,路过,摔了一跤。”宠儿讷讷地笑着,动作因为完全的失控而笨拙,她知道此刻的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多么可笑的小丑。 四年,跟自己的亲兄长**,而且还很享受。 宠儿光想想,就觉得自己肮脏到永远都洗不清了。 “宠儿……”墨理走过去抱她。 脏…… 宠儿浑身一颤,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手大力一拂,便把墨理狠狠推到在地上。 那一掌用了实力,墨理摔在地上,几乎无法站起,若不是这三年身体调养好了,这一掌,绝对是致命的。 宠儿看着自己的手,她居然……伤害了她最爱的墨理。 简直无法原谅! 想要去扶他,探过手,就觉得恶心。 只要一想到这个人是同父异母的哥哥,宠儿便止不住想要作呕。 她知道自己闯祸了,下意识地想逃,逃到一个干净的地方,没有墨理,没有凤九歌,没有**,没有不洁的地方…… 她一直跑,一直跑,想逃离这个世界,这具身躯。 她最终无力地摔倒在夏日收割过的麦田里,黄土的气息,将她淹没。 而星空灿烂,干净无暇,闪烁之间,像是在冷笑,嘲讽着她的肮脏。 师父,你在哪? 我好疼! 师父,我想回家。 宠儿睡到在野外,呼唤着。 或许只有师父,是自己唯一的依靠吧,他那样好,那样宠她,虽然只是师父,但那样柏拉图的相爱,更持久,更安全…… 不会有痛,不会懂伤。 只有,相依为命! 而另一边,墨理摔倒在地上,伤得极惨,即便连连把鲜血往口里咽,却还是有血渍流出了嘴角,苍白的男人,皮肤若瓷,几乎是一种妖异的美感了。 凤九歌去搀扶他,他却极其狂暴地一把将其推开,巨大的力量,不少于宠儿的半分:“给我滚,别让我再见到你!” 他跟她,残存的那一点点情意,彻底的完结了。 以后相逢,连陌路都不是,而是仇人。 她毁了他的一切,即便那样的八年她就是他的一切。 他的生命太过荒芜! 在那孤独的晦涩的八年里,太过灰暗的人,总是尝试着去相信什么的。 那时候他相信着自己爱着凤九歌。 直到遇见宠儿,他才知道那只不过是长达八年的欺骗。 当他狭路相逢一个萧宠儿,遇到了他的光。他才懂得,什么叫爱。 他一度犹豫在那样的背叛里,不自觉地去拒绝她,伤害她,将她推远,可是,有什么阴暗可以拒绝光的存在呢? 他命中注定,爱她,爱那个叫萧宠光的女人。 因为爱,所以幸福。 即便背德,即便肮脏,即便是兄妹,即便会下地狱,他也无法拒绝此爱。 若无爱,墨理会死的。 他什么都没有,只剩一个宠儿。 除了更爱她,他还能做什么! 墨理的眼角,流出一滴泪,晃动在那点青黑『色』的泪痣上,妖孽至极。 他是个坚忍的男人,可这一瞬,却再也止不住哭泣,像是个被遗弃的孩子。 他知道,或许一切,他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一切,都毁了! 一切毁灭之际,便是他毁灭之时! 没有任何多余的选择。 而凤九歌摔在地上,却禁不住微笑,墨理,既然我得不到你,那我就毁了你! 哈哈! 墨理,谁也得不到你! 即便你总是努力去爱谁! 她疯狂至极的笑,猖狂得很,像是从未曾这么开心过。 只是笑着笑着,便流出了泪。 她知道,毁了墨理,她便一无所有,毁了他,便是在毁了自己,在那样的八年里,被束缚在深宫没有自由的八年里,那个少年清亮的眼,是她唯一的寄托。 她亲手毁了她唯一的寄托。 而远远瞧着这一切的萧砚,冷酷刚毅的面部轮廓,微微隐痛。 在一切毁灭之时,会不会是一切重生之始。 他不敢想象,却止不住去期盼。 他,凤九歌,墨理,宠儿…… 所有的人,该如何走向幸福。 那样的八年前,明明谁都没有错,可谁都在痛苦! 谁,可以终结这种痛苦! 星夜晦暗,没有答案! 第二最好不相知只要你在,我就在5 宠儿躺在麦田中,全身无力,无法动弹,就连哭都没有力气,她只觉得好累好累,身心疲惫。 她和墨理好不容易熬过那么多的生死攸关,熬过枯燥的三年生病,却发现根本无法在一起,她觉得她辛辛苦苦构建起来的世界,都毁了。 就像是一座新建的高楼大厦,被突然爆破,那样的轰然崩塌,冲击着宠儿的心脏,她根本无法忍受。 她现在只想回家,拉着师父撒娇。 因为她知道,不论何时,不论发生了什么,只要她回去,师父永远都会那般清淡但宠溺地望着自己,替她收拾所有的祸端。 而且她全然地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有师父,只有他能教她该怎么做,怎么去面对这一切。 “宠儿,原来你在这里。” 一声清朗至极的呼唤,宠儿觉得自己陷入了幻境。 因为,隔着漫长的山河岁月,她居然和师父相见。 星夜幻美,师父易痕夕白发三千,一袭白衣如雪,风姿飘逸绰约,清淡如同南极冰雪,冷寒似是千年寒冰,冰肌雪魄,冷若寒霜。 而盛夏时节,他的四周却是风雪漫漫,冰寒至极。 这世间,一身修为造化强大到可以左右天地的人,宠儿只见过一个,那就是师父易痕夕。 不论他到哪,都是这样的雪花飘『荡』,凄美哀绝。 看着这六月飘雪,宠儿真的相信这是师父了,易痕夕。 他探出手,十指纤纤,修长如玉,骨节分明,美得好像冰雪。 那,真的是师父的手。 师父真的来找她了。 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刹喷薄而发,宠儿止不住抓紧那美丽的手,哭号道:“师父,我要回家。” 这里,真的呆不下去了! 她居然爱上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光想想就觉得命运残忍,心痛不已。 宠儿抓着易痕夕便是嚎得那叫一个声嘶力竭啊! 易痕夕的脸『色』有点垮,这徒儿,隔了一世,居然还是这样。 但对着这一的宠儿,易痕夕却止不住心软,任她惟所欲为:“那好,宠儿,我带你回家。” “什么……嗝……时候?” 宠儿问道,虽然知道师父的法术强大到逆天,但是撕开时空,这几乎不可能吧!能通过梦境来安慰自己就不错了。 想到这里,宠儿又是一阵大号,她深深地觉得还是以前的世界好,没有墨理,没有**,不会纠结,不懂沧桑。 她又想到了墨理,伴随着这思念,心底钻心的痛起来。 她舍不得他,可是,能怎样。 **,那可是要被打入耳鼻地狱的。 宠儿不是墨理,坚定的无神论者,她是个道姑,还登过仙,自然知道六道轮回、因果报应都是真的。 她不想离开他,却不得不离开。 因为她跟墨理,本身就是一个错误,居然是错,何必要延续下去。 “我尽快来找你!”易痕夕绝美的脸庞没有丝毫表情。 紧接着,漫天飞雪,绝美人物,都在刹那间化成幻梦,消失得一干二净。 宠儿睁开眼,便瞧见了墨理,她被他抱在怀中。 看完了师父,再看墨理,还是很奇特的,再三确定不是身处幻境,宠儿顶着一对核桃般的眸子冲着墨理说得:“墨理,我们分开吧!” 既然是错误,就不要再延续下去了,人,活着,得理智。 即便离开那无疑是剜肉之痛,也不该延续这错误…… 墨理的身体,明显地一颤,清淡的贵公子,此刻脸『色』格外难看。 宠儿原本以为他会发怒,会『逼』着她不准离开,会疯狂,因为她早已深谙,他的爱是多么变态的占有欲,他是绝不会恩准她的离开的…… 可是,他没有,他的眼眸绝望,但平静,理智,他说:“宠儿,给我时间,我会找出证据,证明你不是墨藏歌的女儿,我们不是兄妹。” 这个世界没有dna鉴定,可墨理,却还是那般坚定地要去证明。 甚至选择了这样一种不会伤害到她的方式要求她的留下。 宠儿,这样的男人,你若是伤害他,你猪狗不如。 “宠儿,不需要很长的时间,一年,不,半年,我会找到你的生父,证明给你看。” 他的眼眸,满布血丝,他那样要求,只剩下没有说出口的哀求,宠儿,求你留下来,求你留在我身边。 宠儿若是听不懂他话中的意思她就是傻瓜了。 “可是,要真是兄妹怎么办?墨藏歌,萧砚,凤九歌,甚至是你,都无法质疑这个事实吧!” 若是再抱着希望绝望,那该是怎样的痛苦。 “宠儿,我用我的命给你担保,如果真是那样,我死给你看。” 他轻易地吐出死字,宠儿禁不住去捂他的嘴,其实不需要说,宠儿也感受得到,墨理,是在用命在爱她。 他的命都悬在她身上,她若是抛弃他,他会死的吧! 这孩子,养了他那么久,为什么还是那么的固执。 她不知道如何诉说,心情也是很不好,只是挣扎着从墨理的身上下来。人生,头一回这么茫然,即便墨理濒死,宠儿也没这般『迷』茫过。 左手,是她的爱情,右手,是伦理道德。 断哪知手,都是刻骨铭心的痛。 可她必须去选,这样的选择,何其残忍。 她告诉自己,她和墨理的爱是灵魂之间的爱情,和肉体无关,可是这样的解释,在这种时候,还真是他娘的扯淡。 有谁会恬不知耻地去睡了自己哥哥。 “宠儿,你好好想想,我等你的答案,其实也不过是半年的区别。” 墨理,竭力地说服她,虽然说出来的话那样的苍白无力,连自己都不信。 第二最好不相知只要你在,我就在6 墨藏歌都认了,凤九歌也认了,他有什么好不认的。 酒后『乱』『性』,这当真是最糟糕的一切,可是墨藏歌有那样做的理由,为了王位,占有一个自己心爱的女人,这无疑是他的风格。 墨理只觉得头大,可这时候,除了用一个“拖”字诀,墨理毫无办法可言。 只要她不跟他分开,一切,都不要紧。 可要怎样,才能让世人都相信凤九歌是和别的男人生下了宠儿。 墨理心念急转,安排着布局,即便是耍诈,也必须让宠儿呆在他身边。 宠儿却不想多言,其实她本就不是表现得那般愚笨,自然看得出来这是墨理的缓兵之计。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宠儿张了张嘴,思忖了下措辞,道:“墨理,我想离开这里。其实,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虽然我的名字真的叫萧宠儿,但是我不是那个萧宠光,我来自另外一个地方,你应该看得出来,我是个修真者,登仙,被人设计,然后到了这具身体上。” “我觉得我在这世上无依无靠的,所以必须要找一个后台,会宠我一生的人,萧砚算一个吧,但是他不能给我那样的感觉,我最后选择了你,因为,你跟我师父长得很像。其实,说白了,你在另一世,就是我师父。我当初之所以选你,也不过是因为你和师父长得很像……” 事实,真相,内幕…… 一切摊开来,一个比一个残忍。 墨理由震惊到心伤,他是那么骄傲的人,可这一刻,却被彻底的伤到了。 什么没有条件的好…… 原来,这世上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好,一定是有原因的。 他,只不过是另一个人的替身,就像当初他答应娶她也不过是――旧人之女。 真是糟糕的开始。 可是,墨理却不知不觉间『迷』上了她,到现在的不可失去。 他发现自己居然还在笑,笑得该死的大度,明明介意死了,却还在微笑着恳求:“这不更好了么?你是萧宠儿,我娶的是萧宠儿,不是凤安。” 宠儿,拜托不要再伤害我了,再伤害下去,我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我爱你,所以别仗着我的爱,残忍的伤害。 因为我都不知道我如果发疯了会多么可怕,那样可怕的我,你一定会觉得恶心的。 萧宠儿盯着墨理的笑容,悲哀地闭上眼,叹息声,悄然遗落在风中。 自作孽,不可活! 是你要他宠你,宠到最后,谁都离不开谁了! 可是,她已经答应了师父,要离开了。 师父那么爱她,她是个好孩子,不能食言。 “墨理,那不一样,我既然附身于这具肉体,便得承受她的命运。我真的要离开了,因为,我的师父,他来接我了。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但我会回来的,用我自己的身体跟你在一起。” 这是宠儿最后的决定。 她的天赋真不是盖的,只要她拼命努力,用不了多久她绝对可以像师父那样穿梭在不同的时空,那样,他们就不需要背负什么肮脏、罪恶、**…… 墨理,我爱你,爱到希望,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最好的! 而我,绝对会给你最好的,即便是身体也是这样。 “不要,我不要……”墨理探出手,习惯『性』地去抱她,死死地将她搂在怀里感受她的存在,可宠儿,却还是下意识地瑟缩了下,墨理的目光颤了颤。 哈! 他,又被抛弃了么? 明明说好,只有死亡才能将他们分隔开,可她却还是抛弃了他。 他一下子,就扭曲地平静下来,只是眸光中的恳求不再,有的只是平静,已经认命的平静。 他笑了笑,又是那个清贵无双地墨理公子,那般遥远,那般高贵,美得好似神人。 “好,我等你!” 他笑得如同乖巧的孩子,一个即将被抛弃的小孩,一个看穿了大人的伎俩的小孩。 什么等我回来! 多假!多假! 他的宠儿也变得那么假了么? 不,她是真的,可是,他不信。以前她说什么他都深信不疑,可是此刻,他绝不相信。 另一个时空,那么遥远的地方,她飘渺到无法触碰。 墨理的转变,快到不可思议,宠儿敏感地察觉到异样,想说什么,他已经拉着她的手,笑容温存腻人:“宠儿,夜深了,你去睡吧!” 他领着她回屋,将她安置了,却也没要求睡在她身边,他只是格外平静地出了屋,带好了房门。 宠儿觉得墨理太匪夷所思了,可是这时候,纷『乱』如麻的一整天下来,她不知为何,格外地困,一沾了床便睡着。 只是睡得极其不安稳,总是做着千奇百怪的梦,梦中的墨理,一遍遍的死,一遍遍的活。 她哭着惊醒,却发觉原本离开了的墨理就趴在床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那样清亮的凤眸,看得宠儿想抛下一切陪着他堕落。 可,不可以,明明只是辛苦她的事情,为什么要墨理跟着承受这种肮脏的命运。 她,如何舍得。 “被发现了。”他笑得无赖但坦然。 这时候,他不盯着她,反而觉得不正常。 宠儿眼眸里仍蓄满了泪水,可却止不住地随着他微笑,好像即便知道了两人尴尬的关系,宠儿对着他却也止不住好地,母爱泛滥的好。 因为这个男人,不论和她是何种关系,不论变成了怎样,她都忍不住去爱他。 即便是残的,傻的,甚至现在肮脏的,她也爱他。 发现这样伟大的爱情宠儿一阵不好意思,心底却格外地坚定,这一次,她一定会很努力很努力,一定不会让墨理等太久。 ―――――――――― 表示越来越慢了! 表示一点都不虐呀,表示我文笔真心越来越废了! 掩面,大家凑合吧!不虐也挺好的! 第二最好不相知只要你在,我就在7 “上来睡吧!” 她往里面拱了拱,给墨理让了个位置,墨理也不拒绝,穿着衣服往床上侧躺着,观看着她,像是再怎么也看不够,像是要刻入灵魂之中,永生永世都要铭记一般。 那眼神,深情腻歪得宠儿都有点『毛』骨悚然。 可两人却还是保持了君子的距离,墨理是那种人,在船上,闷得住,更『骚』得起来,这时候禁欲,两人之间绝对可以搁一杯水以证清誉的。 夜『色』里,那张容颜更显柔和,当一个男人长得比女人还好看和精致,那就是妖孽了。 她小心翼翼地探过手,抚『摸』着眼前绝美的容颜。 这一刻,两人之间,明明什么都没有干,宠儿却觉得难言的舒服和幸福。 好想,就这样呆在他身边,静看细水长流,一起优雅变老。 她收回手,闭上眼,在那人守候的目光里静静安睡,一梦千年。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几天,她和墨理相敬如宾、举案齐眉,表面上极其的平静,可分别在即,谁心底都不好受。 宠儿变得不太爱出屋,时断时续地睡着,每一次睁开眼,都发现墨理站在角落里看着她,那感觉,像是盯人质的,全天二十四小时守候,墨理几乎是不睡的。 她止不住一次次握他的手,承诺:“我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的。” 可墨理始终是那样,傻傻地盯着她,不说话,只是倔强地看着她,眼也不眨。 终于,第七日,师父来了。 那样的大热天,无涯山庄却开始飘雪,万千雪花之中,一人负剑而来,但见他白衣加身,银发三千,无风自舞,美若妖精,却无端地流『露』出一股圣洁冰冷的气息。 墨理看着那和自己别无二致的容颜,像是隔着另一世,看到了自己,禁不住一呆。 心口的感觉,说不出是疼痛还是开心,很是微妙,原来那一世的他也是陪着她的,大抵,这就是缘分了吧。 思忖间,宠儿已经走向了那片雪幕,雪花在她的四周飘『荡』,她的肩头却没有落下片雪,白衣女子走向银发男子,这一幕,美到令人妒忌。 他们之间什么话都未曾说出口,却无声胜有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墨理旁观着这一切,微笑,如佛。 他看着宠儿和别的男人转身离去,这才有所动作,从袖中掏出匕首,往胸膛『插』曲。 嗤…… 匕首深深入肉的声音,在静默的大雪中,格外的清晰。 嫣红的血『液』,瞬间沿着胸膛流出,染红了他的如雪白衣…… 白『色』的华裳,洁白的大雪,猩红的血『液』,冲刷出一股死亡的味道。 一切哀凉而寂寞…… 宠儿,你若离去,我必死无疑。 他看着那即将消失的身影,犹嫌不够似的,再次将匕首『插』得更深些。 “噗……” 心绪上涌,旧伤未愈,墨理顿时吐出一口鲜血。 视野之际,人影重叠,那个人像是要随着这一场不正常的大雪消失了一般。 墨理再也无力支撑,缓缓…缓缓地往身后倒去。 宠儿随着师父一路走去,不敢回头,因为只怕是一眼,短暂的一眼,墨理只要稍稍地哀求一下她,她便害怕自己无法走出去,走向那不可知的未来和生命。 女人是一种安逸的生物,宠儿更是,她不喜欢搬家,而且这一搬还是搬到另一个世界。 法术启动,地面微微震动,无数的光影在这一刹扭曲。 宠儿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 这一刹,她却才下定决心回头,那么远的距离,那人往身后倒去,匕首扎在胸膛上,而血『液』,染红了大半个地面。 墨理,『自杀』了! 宠儿难以想象,只觉得那匕首是扎在她心口似的。 “停下来,师父,停下来,我不回去了!” 她哭着大叫道。 墨理,墨理,你又赢了! 死亡和不洁,这样的命题,不难抉择。 可法术一旦运行,岂是可以随便逆转的,眼看着时空被扭曲,她即将被带走,她再也顾不得那么多,几个法术加身,便挣脱出这个强大的禁术,往墨理那里赶去。 “老墨鱼,老墨鱼……”她跌跌撞撞地跑向他,未曾看到身后,那个银发三千的强大男人,在这一刹,浑身开始崩溃。 宠儿,若是你愿意回头看一眼为师,为师死也值了。 可是,没有,宠儿心心念念地只有一个墨理,她跑到墨理面前,把浑身是血的墨理抱起,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你怎么可以这样?不是说好我回来找你的么?你都不知道我本来多么漂亮!现在我丢下一切来找你了,你却要死了!你怎么可以这样,这样的不珍惜自己!这样轻贱自己的命!我养了你三年,你好歹也懂事点!” 墨理这才睁开眼睛望着她,虽然苍白,却格外的平静,他知道,他又赌赢了:“我的心脏在左边,我『插』的是右边,所以,我不会死。” 宠儿愣了,靠啊,他耍诈。 居然有人耍诈『自杀』! 宠儿气到不行了,当时就想拿匕首拔出来往他心口扎。 这人怎么可以这样的,满肚子都是阴谋诡计,她那么聪明,居然还被骗。 “你要走吗?”墨理的声音虚弱归虚弱,但格外的强势。 小样,跟我玩,你还嫩着呢! “你还有一个选择,离开,但是我不敢保证我下一次『插』哪里?” 他淡定得很,料准了她的放不开,他死,她绝对会舍不得的,三年,就算是养一盆植物都会产生感情的,更何况他还是她最喜欢的男人。 或许,唯一的风险,就是她了,若是她不肯回头,他就白死了。 第二最好不相知只要你在,我就在8 可显然地,他人品素来不错,又一次险胜。 宠儿回头去看师父,万千飞雪不复,伊人已不再。 师父,回去了! 而她,失去了这一生唯一一次回去的机会。 她看向墨理,他的抉择,是即便肮脏也不要分离吗? 或许,于他而言,也是最不愿冒险的吧,说不定她一去不回了呢? 了死亡的理由,生命如小强一般顽强,相应地,那叫一个命贱啊,可怜没人爱! “喂喂喂,还不快去找大夫,为夫我马上要失血过多而亡了。”墨理公子耍了炸留下了宠儿,情『操』大好,虚弱但还是很有气势地吆喝着,得瑟到不行。 哼哼,宠儿,你就认栽吧!这辈子,不管怎样,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宠儿瞪了他一眼,一把将丫摔在地上,掸了掸灰尘离开:“你想死就死吧,老娘不拦着。” 墨理泪奔了,她不走,他没 看着那潇洒的背影,墨理也认命,招呼来早就准备好的大夫和暗卫,疗伤中。 宠儿看着这一幕,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 靠啊! 敢情是在看电影特效呢?演得这么『逼』真,把丫带到现代,绝对是国际巨星。 旋即宠儿微愣,怎么没想到带着墨理一起去现代混呢?失策失策,着实失策! 确定墨理没事,宠儿这才放开步子往屋内走去。 抬头望天,阳光热烈,谁的悲伤,都左右不了这永恒的天地。 已经这样了,她也认了。 兄妹、**、不洁……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跟墨理在一起,至于做什么,那不重要,谁也不在乎,就算不能做什么,只要想到是那个人,那张脸,那已经足够完满。 知足常乐吧,萧宠儿! ―――――――― 墨理公子负伤挺尸中,动弹不得,各种心酸,最心酸的莫过于宠儿自始至终都未曾前来看他一眼,摆明了不管他的死活似的。 他知道自己玩得有点重,往自己身上『插』刀,这种把戏,也只有他能想得出来。 而且,他太得意了,耍诈也就算了,赢了还不忘叫嚣出来,这显然打击了夫人的自尊心,这样不行啊,他决定去赔罪。 于是,某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墨理拖着自己病重的身体『摸』向了宠儿的床。 夏天炎热,宠儿自然是穿得极其凉爽的,虽然没有暴『露』到只穿个肚兜,但那薄薄的**根本遮不住里面的美景。 而且不知怎的,宠儿这阵子消瘦归消瘦,全面的两团肉却还在涨。 一下子,小墨理就蠢蠢欲动。 眼前的人,可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不论做什么,都是合法的。 而且,按理说,自己的宠幸,自然该是求之不得。 墨理后知后觉地发觉自己身处男权社会的权力,顿时喜不自禁,一个狼扑,就搂上了她家宝贝宠儿。 一通狂啃,小墨理已经饿了很久了,看着宠儿,那叫一个蓄势待发啊! 宠儿被一阵粘腻的湿吻弄醒,顿时蹙紧了眉头,冷冷地推开他,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你别『乱』动。” 墨理**,顿时眼泪汪汪的,弱弱地探出手去『摸』她:“宠儿,你不爱我了么?” 虽然骗你不应该,但我那好歹也是亲情演出,那刀子可真扎胸口了,而且,你要不留下来,我绝对会真死的。 宠儿一把打开那只手:“别烦我!” 墨理委屈死了,她居然觉得烦,她觉得烦了,不会是厌倦了吧:“宠儿,宠儿,你不能这样啊!” 还有一生的时间,千万别太早烦了,要烦也得等我不漂亮的时候烦吧!我现在还年轻、身强力壮,你就烦了,我情何以堪! “墨理!”宠儿吼道,对着这男人,真的有点火大了:“你半夜打扰我睡觉,还不准我烦啊!你别太霸道!” 墨理的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他发觉以前宠儿是真的对她太好了,什么都会顺着他,这时候突然不好,做不到有求必应,墨理很不适应:“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以前那样的爱我! 爱到我都可以直接地感觉到。 “那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宠儿真没力气跟这男人叫嚣,他闲得没事干,真的太无聊了吧。 “以前,跟现在,有什么区别,我照样宠着你,而你照样得对我好!”这是他们之间很默契地相处准则,他们之间的爱,从来都是互相的。 可,一下子,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墨理觉得很危险。 因为变成了兄妹,所以很难接受了吗? 墨理眼神黯淡了下来,一定,一定,要让宠儿相信其实不是兄妹,就算是造假也必须证明。 “不一样。”宠儿吼道,眼眸里透着决然地悲哀,“墨理,我怀孕了!” 哥哥,我怀了你孩子! 要不要这么狗血! 墨理被这一吼给惊呆了,他的孩子,他跟宠儿的孩子,他该欣喜的,该疯狂的,可却只是觉得悲哀,然后是深深的自责。 他怎么能让宠儿怀孩子呢? 他真的太大意了,以前因为是毒人,根本不具备那功能,现在毒清除了,那附加功能又回来了,而他还天真的以为不会有事,一而再再而三的纵欲。 然后,有了今天。 打掉,还是留下来?墨理的脑海急剧转动着,再也不去关心刚才宠儿的态度问题,她是个女人,发现怀了自己兄长的孩子,该多么的可悲。 “宠儿,你打算怎么办?” 墨理,决定听取宠儿的选择,甚至眼睛带笑的询问,“你想不想要孩子?” ―――――――――――――――――― 介个是昨天的,抱歉,最近网一到十一点就连不上,然后,上午有课。 第二最好不相知只要你在,我就在9 宠儿,我们绝不是兄妹! 从现在,我要你相信这个事实。 “这不是想不想的问题……”宠儿『揉』了『揉』额角,这辈子从未这般头疼过。 “如果你想,那把孩子生下来就好了,如果不想,孩子就流掉吧!”墨理,笑得格外的清淡,“宠儿,我知道你的担忧,但是,我从未说过我们是兄妹,我们的孩子自然会很健康,当然咯,一定会很聪明。只是,如果你不喜欢小孩子的话,那咱就不要了!” 孩子,自然会是健康的,就算不健康墨理也有的是手段让她健康。 而且,流产伤身,墨理还是不希望宠儿流产的,他的宠儿,一定要被他养得好好的。 宠儿这才凝着他,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他们不是兄妹了。 真的是那样嘛! “宠儿,八年前的叛『乱』,萧砚只不过是替罪羊,真正的幕后主使还未出来。当时让萧砚替罪也不过是权宜之计,我总觉得,这所有的阴谋之后,有一只手在主导着这一切。而他,才是当年最知情的人。”墨理说得半真半假,极是容易让人相信。 宠儿也不得不信,她知道萧砚绝不会去坑害几万人,所以她信了墨理。 而且,只有相信他,她才不会那么痛苦。 “宠儿……”墨理小心翼翼地探出手,宠儿似是在发呆,没有察觉似的,居然任由墨理抱住了她。 墨理公子顿时打了鸡血般的亢奋了,宠儿不排斥他,那就意味着一切皆有可能。 至于一切是什么,咳咳,大家自行想象。 “宠儿,我们去北魏好不好?”墨理笑着问道,箜篌般美丽的声线,像是蛊『惑』。 “北魏?”宠儿挑眉,那是月如雅的国度,完全的女权社会,老墨鱼,你确定你忍受得了当我的**。 “恩,我不知道凤九歌会不会到处说些什么,这里,认识我的人太多了,我想带你离开这里,去北魏,而且,北魏风气很开放,就算是兄妹之间也不会有人在意的!”墨理安抚道。 宠儿推开他,斜了他一眼:“你的重点是最后一句吧!” 有些人,是可以罔顾一切伦理、道德、禁忌生活下去的,墨理,显然就是这样。 她如果真是他妹妹,他也丝毫地不会介意。 “诶呀,宠儿好聪明啊!亲一下!”他趁着宠儿翻白眼的时候,毫不客气地在她额头上响亮地啵了下,赢来的是宠儿更大的白眼。 这男人,这死男人,这条又老又臭的墨鱼…… 即便是知道不是兄妹的概率多么的微乎其微,宠儿却止不住去深信,就算一千是他编织地骗局,一场盛大的梦境…… 只要是他给的,她如何能不去承受。 意识到宠儿并不反抗,墨理情『操』大好,凑过唇,便是献吻,极其缠绵的温存之吻,很仔细地挑拨她的舌尖,『舔』过每一处角落,碰撞在每一丝敏感点上…… 一切,都是为了极大的感官享受。 墨理的吻,透着艳,裹着缠绵,带着生命的热烈,明明那般温柔,宠儿却觉得那是火一般的感觉。 她总是能在这人身上那般清晰地感受到生命的力量。 我命由我不由天。 在强大的命运面前,她的墨理,无疑是一个斗士,时时刻刻地战斗着。 这样的人,她如何能不喜欢。 她过于沉寂无聊的生命,需要强烈的火,点燃。 墨理,我的熊熊烈火。 抚『摸』,拥抱,亲吻,摩擦,碰撞……一切自然而然。 伦理,良知,道德,纲常,禁忌……谁都没有在乎。 这长夜漫漫,只余下彼此热切地燃烧和温存。 焚毁一切。 他的手,沿着她的**侵入,轻拢慢捻,一阵阵挑拨。 她也不甘就这样被压着,翻身而上,将他推到在凉席之上,一路吻下。 喉结,胸膛,凸起,疤痕,小腹…… 一路的吻痕,一路的爱迹,她几乎膜拜地吻着他。 一念之间,他就是她心目中的神,绝无仅有的唯一的神。 她颤抖着手解开他的裤子,看着那弹跳出来的小墨理,几乎是惊呆了几秒,这才颤抖着手抓住她,吻了上去。 唇瓣的温度,犹带着灼烫。 疯狂的感官享受,外加上急剧膨胀的虚荣心,墨理几乎差一点就泄出来,顿时长舒一口气,这才装模作样地探手去制止她:“不,不要……” 他觉得自己虚假死了,明明就是很想很想很想这样,却还是止不住装出点那种对她的怜惜的样子来。 宠儿被这一叫,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微微一惊,顿时羞涩地想拿把刀『自杀』算了。 她在做什么?她在做什么? 虽然她是个大胆的姑娘,但不豪放啊啊啊啊! 可刚刚那一下,真的被蛊『惑』到了,谁叫那小王八蛋的近亲,气场那么王霸。 神嘛! 她脑袋果然是秀逗了。 愤愤地拱到一边,后悔。 墨理看着宠儿不干了,顿时更加毁了,这嘴,真烂,她要表忠诚,自己干嘛提醒她,这下好了,他的福利没了。 他去搂她,哀求:“宠儿,宠儿,其实我是想要的,你知道男人在船上也会口是心非的。” 嘤嘤嘤嘤,他想哭。 “不要。”两个字从牙缝里蹦出来的,由此可见宠儿是多么的恨啊! “那我帮你!”墨理换了个策略。 宠儿面目狰狞了下,这『骚』包,你果然彪悍,但她继续拒绝:“不要。” 墨理飘泪了。 “我怀孕还未满三个月,不能动胎气,拒绝一切动物的索欢。”宠儿怀孕了,孕『妇』最大,她不想,对方也别想。 墨理一边飘泪,一边认命。 让你不做措施,这下好了,小墨理,你好委屈,而且未来好一阵子都要受委屈了。 他暗自垂泪了许久,这才镇定了下来,安分守己地把宠儿抱在怀里,睡觉。 睡醒之后,所有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因为他还有宠儿,身后站着宠儿的墨理,无所不能。 ―――――――――――― 第二卷完。 今晚去败了次家,然后顿时好有码字的欲望,小宇宙熊熊燃烧,还有一卷,我争取在十月份完结,哟西。 再然后,上章排版貌似出了点错误,现在才发现,周末编辑不上班,我周一改好,抱歉哈,大家多看看就可以研究出这只是个小问题。 不过最泪奔的是,这个是我自己发现的,真是的,居然没有人给我指出,我是多么的受冷落啊! 我的墨鱼们,宠爱我吧! 第三最好不相伴女王养成记1 时光如水,流淌得匀净至极。 两个月后,墨理和宠儿这才抵达北魏都城。 异国他乡,宠儿正想好好逛一下,可一带着墨理在上街,便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无数的女人都在谴责着悲催的墨理公子。 “天呐,那男人太不要脸了,居然敢出门,太不知清誉了。” “是啊,就算是有夫君带着也太不要脸了,活该浸猪笼。” “真是的,这样不知检点的男人就该给他张休书,让他上吊『自杀』。” “……” 墨理公子,一个在男权社会生活了二十六年的男人,饶是再如何淡定,也面目狰狞得可怕,额头上的青筋,隐隐有跳出来的趋势。 “传说中女人的天堂啊!” 宠儿丝毫不管咱墨理公子的尴尬,只看着街上清一『色』的女『性』同胞,军队、治安、商贩……只有在街上,就是女『性』,而男人,估『摸』着正在家里绣花。 这般女人当权的强大社会,宠儿惊喜地顿时想三呼万岁。 女权社会,一妻多夫,夫从妻纲…… 女人梦想中的世界啊啊啊啊…… “喂,你矜持点!” 看着宠儿眼眸中亮晶晶的『色』彩,墨理顿时觉得来北魏就是这辈子最大的错误,这简直就是给了自己寻找无数情敌的机会。 “天呐!你不就是个男宠,居然敢对着自己丈夫呼三唤四,也太大胆妄为了吧,姐妹们,把这贱男人拖去衙门办了。” 立马地,便有女人出来为宠儿仗义执言。 只不过,她的手甫一接触到墨理便被他冷漠地甩了出去。 一种狂妄的不容人接近的气场,清高傲然,不忍亵渎,挥发而出,看得那些围观的女人不禁往身后瑟缩。 却陡然,一对戎装的女子极其干练地走了过来,为首的女子掏了腰牌对着宠儿道:“我是禁卫军统领宋冰颜,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宠儿……无与伦比的愣住了。 不就是打个人吗?至于惊动禁卫军统领么? 而且,要抓也抓墨理啊,干她何事。 原本那得罪墨理的女子再次仗义执言了:“长官,是这个男人,他居然当众殴打我。” 宋冰颜冷漠精干之极,却不理她,只看着宠儿:“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 宠儿的脑袋急速地转动着,这伙人,看似来者不善,却极有礼貌,也不像是来抓她的,倒像是来请她的。 她看向墨理,墨理把头傲娇地转过去,不理她,谁叫丫刚刚不给我解围的。 宠儿无奈了好半晌,这才要求道:“我可以把我的男宠带上吗?” “抱歉,上头的指令没说。”宋冰颜语调冰冷。 墨理却转过头,冲她点了点头,示意她配合。 这里毕竟是魏国境内,和一个政权作对,绝对不讨好,而且,墨理,好像,一切都在算计之中似的。 宠儿抿了抿唇,问道:“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事情么?” 宋冰颜回道:“抱歉,上头的指令没说。” 长官,你可不可以有新意点,问什么都是这句话,像是复读机。 “好吧!” 宠儿也认命了,只希望是一些简单的询问吧,她貌似得罪过月如雅,不知道月如雅那边的人可不可以调动禁卫军如此明目张胆的拿人。 而且,她来魏国的时候,特意问过,月如雅她,没死。 墨理告诉她月如雅死了,可魏国却还有一个月如雅,原因呢? 墨理又动什么手脚了吗? 这男人,玩弄了一遍大梁王朝,要来北魏试试身手么? 月如雅,难道是她的傀儡? 宠儿抱着各种疑问,被送进了北魏皇宫,同大梁的皇宫不一样,北魏的皇宫明显地更粗犷,典型的草原气质,但是在一些小细节上,却不乏女『性』的可爱和精致,很奇特的建筑。 这是个由女人组成的政权。 其实,光想想,宠儿对这个政权便心存敬佩,而北魏的女王,在萧砚多次的挥军之下却依然屹立不倒,定然是有着其身为一个女王的才能的! “对了,是谁派你找我的?”宠儿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禁卫军,隶属女王,只为女王服务。”宋冰颜依旧机械精炼,这女人,对女王陛下绝对够忠诚。 只是,那位女王找自己干嘛? 帮自己心爱的曾孙女月如雅报仇―― 陷入复仇论的宠儿格外的凌『乱』,yy着一老国王把匕首往自己心脏里扎,各种恐怖特效。 不要啊…… 然而,宠儿来不及细想自己猜测的合理『性』,便被一大群精明冷漠的女子拉入浴室,那些女人二话不说就开始帮宠儿洗漱,检查身体,美容养颜,各种混『乱』…… 一套套程序下来,宠儿彻底的虚脱了。 拜托,我很爱干净的,用不着洗这么多次澡。 而且,我很美啊,已经够美了,不需要涂那个。 还有,我怀了孩子,经不起折腾啊! 到最后,宠儿穿上了一套红『色』绣金纹的异国服侍,发髻梳好,华贵高傲,傲然冷眼,俨然一国公主的奢华气质,藐视所有男人的华丽姿态。 果然,佛靠金装,人靠衣装。 宠儿换上这套衣服,顿时还蛮权贵的感觉。 郡主和公主,差一个级别,相差还是蛮远的,她的郡主朝服都没这么闪,简直闪瞎了自己的钛合金美眼。 很快地,她被簇拥着来到一座奢华的大殿。 她一入殿,便见到正中央的软榻上,歪着一个容貌温和的老人,而两旁的宫女、男宠便跪拜了一地:“参见王女!” 宠儿:惊! 怎么回事! 第三最好不相伴女王养成记2 宠儿被这阵仗给惊到了,她一堂堂的大梁郡主,墨七王妃,过了气的皇后娘娘,怎么着就成了北魏王女了! 她下意识地望向王座上那苍老华贵的女人。 在宠儿心目中,大梁最尊贵的女人应该是一名睿智犀利的老者,可仔细一看,女王身上除了那久居高位、养尊处优的尊贵气质之外,明显的老态,而且那浑浊的眸子,宠儿觉得她绝对是老年痴呆。 别告诉我就这样一老年痴呆症患者霸占了北魏辽阔的疆土,让萧砚久攻不破。 北魏女王是个老年痴呆,这消息传出去,绝对是爆炸『性』新闻。 “女王让你上前来。” 一个清淡飘渺的声音传来,宠儿这才注意到女王右手侧站立着一女子,一袭素净白衣,一张淡静面纱,一头秀致的青丝,一柄老旧拂尘。 这女子装扮地简洁甚至是粗糙,却掩盖不了那清华气质,与生俱来的高贵和淡漠,不可接近,高不可攀。 这个站在王位右手侧的女子,掌控着整个北魏时局。 而宠儿,四年下来,修为绝对可以说的是江湖第一,却在进屋的一刹那之间忽视掉了这个人的存在。 解释这种现象只有一种可能,她比宠儿强。 只有见机行事了。 宠儿抿了抿唇,来到女王身边,单膝跪下。 老女王拉着宠儿的手看似极温和地问道:“宠儿呀,结婚了没?” “结了!” “生孩子了没。” “还没。” “赶紧的。” 宠儿面目抽搐了下,她也想赶紧啊,顶着个肚子多累。 可老女王却再一次问道:“宠儿呀,结婚了没?” 宠儿彻底默了,虽然本仙结婚了,但用得着再提醒一遍嘛!宠儿彻底扭曲了,管不上其他,答道:“还没!” “赶紧的!” “……” “宠儿呀,结婚了没?” “……” 倒是一旁的白衣女子看不下去了,淡淡说道:“女王的意思是,王女为北魏怀下第一个子嗣,当赏!” 宠儿斜了她一眼,这是什么神翻译!居然可以扭曲成这样!可她也没反驳,有赏干嘛不领。 而老女王见没人接话,眼看着又要问宠儿“结婚了没”,白衣女子却冲着两旁的宫女、**吩咐道:“女王累了,还不安排她进屋歇息。” “是!” 白衣女子这才将目光转向宠儿:“你,跟我走走吧!” 宠儿知道,这才是北魏的正主,也不拒绝,点了点头。 她也想知道,这女子想让自己干什么,最好不要拿着自己当枪使,伪造个什么王女,介入北魏政权。 要知道,老女王无后,两位亲王的四个女儿为着这王位可争得头破血流。 “萧宠儿,你好像对王女的身份很是嫌弃。”白衣女子的声音格外的清丽、飘渺,回『荡』在这偌大的皇宫,有一种虚无的感觉。 明明是捉『摸』不定的声音,宠儿却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这很不好,自己的一切被她熟知,而且她还打不过她,失去了所有的优势,宠儿很是有一种危机感。 “别担心,我并不想伤害你。” 白衣女子一针见血地说出了宠儿的担忧。 这人,读心术和墨理有得一拼,宠儿平静下起伏的思绪,全当是在跟墨理对话好了。 “我只是不想惹到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你的身份,北魏的王女,是真的,现在整个北魏都知道你就是女王那个流落在民间的直系后人。” 宠儿挑眉:“证据呢?” 白衣女子似是料到了宠儿的疑『惑』,淡漠作答:“你脚上的七星胎记,或者你们称呼其为火云胎记,这就是北魏每一个女王的身份证明,不论那两位亲王的哪一个后人,都不具备这个胎记。而你有,你就是王位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宠儿的眼光跳跃了下,她脚底板的确有胎记,先是一个疤,渐渐就长成一片火云,火云呈七点分布,七星胎记。 “你们要找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应该是凤九歌,她是我的母亲。” 宠儿望着白衣女子,冷冷反驳,不知是不是错觉,在宠儿提到凤九歌的时候,白衣女子的眉目间出现了一丝心痛的味道。 这女人,跟凤九歌,是什么关系? “国师大人,您算无遗漏,怎么会漏算了这一点。” 宠儿到达北魏多时,怎么会不知道北魏那个被传得神鬼莫测的国师叶非台,被党争拖垮的北魏之所以不倒,绝对是因为叶非台。 至于那个女王,她或许英明睿智过,但她已经老了。 白衣女子笑了笑,虽然蒙着面纱,但宠儿还是看出她眼底的笑意:“你很聪明。” 这是第一次有人夸宠儿聪明,而且对方是一个智计绝不下于墨理的国师,宠儿很是受用,但为了表示自己当得起这夸奖,宠儿丝毫不介意继续展示这种聪慧:“唔,还好,比不上我的丈夫墨理。” 果不其然,白衣女子的清淡的面容彻底破碎了一般,震惊,心疼,愧疚,不安,疼痛…… 那么多的思绪,在一个女人身上,确切地说,是一个母亲身上,翻腾发酵。 这世上,或许有父亲猪狗不如,但是母亲,绝不会,绝不会不关心自己的孩子。 眼前的女人,绝对是这样。 她清贵淡漠,甚至可以放弃爱情放弃故土,却放弃不了自己的孩子。 她,叶非台,不,确切地说,曾经的吴国公主吴暖月,就是墨理的母亲。 “你……”叶非台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少女,传说中纨绔无良、嚣张草包的宠光郡主,居然如此轻易地揭穿了她的真实身份。 ―――――――――― 各种卡文。 第三最好不相伴女王养成记3 要知道,她在北魏十四年,都没人戳穿她的真实身份,而这小女孩只不过是耍了个诈,便让她瞬间崩溃。 墨理,墨理,莫离,莫离。 终究是她舍弃了他的。 “你怎么会……”叶非台止不住惊呼。 宠儿这时候瞬间回复到掌控全局的姿态,淡然得很:“没人告诉你么?墨理和你的气质如出一辙。当我看到你,我第一个就想到了墨理,而且你既然跟凤九歌相熟,怎么会不知道墨理。当你听到十几年不曾见过的孩子的名字,总会有破绽的,不是吗,娘亲大人?” 叶非台噎了噎,终究是忍不住,轻轻问出声:“他……还好吗?” “你自己去看啊!他现在就在北魏京都。” 宠儿不知道墨理和叶非台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墨理那人,最重感情,定然是不会亏待了自己的生母的。 他们之间,若是谁抛下了谁,那个人,一定是吴暖月。 记得墨理说过,他的娘亲打小就不是很喜欢他,对他很是疏离,他从小努力只为母亲的认可,可当他一身战功回归金陵,面对地只不过是吴暖月的死亡。 子欲养而亲不待,墨理很恨自己。 要是墨理知道,吴暖月没死,只是换了个身份生活在异国他乡,离他几万里之遥。 墨理会怎么想? 这男人那样强大,可在感情面前,却渺小到令人心疼。 他这一生拼搏,好像,真没得到什么。所以,即便是**,即便被染上不洁,也情愿守住一份爱。 在情感面前,他好像从来不是最先放弃的那一个。 所以,吴暖月,你该知道,只要你重新走向他,他绝对会敬你爱你。 “既然是这样,那就说明他很好,他一直很优秀。”叶非台很快地就平和下来,语调淡漠得很,让宠儿几乎以为刚才那个失态的母亲只不过是她的错觉。 “王女,我之所以找你谈,只是想告诉你,既然你是北魏的后人,就应该担当起应有的职责。北魏,是最后的净土,属于女人的净土。” 她淡淡道,神『色』寡淡,说完这些,她便不再管宠儿,转身离去,背影瞬间消逝在宠儿的视野之中。 她,或许对着自己的孩子,还是有情感的吧,只是竭力克制着,甚至带了丝淡漠的恨意,格外的纠结。 吴暖月、墨藏歌、凤九歌、萧砚…… 那一辈的人,从来不缺英雄,他们之间,该是交错着怎样的过往,以致于即便到现在仍如一团纠缠的线团,剪不断、理还『乱』。 诶! 这种事情,绝不该是宠儿一个粗人该想的,甩了甩头,懒得思考,宠儿屁颠屁颠地往自己的王女府走去。 想她现在,也是和当初的太子墨藏歌一样的存在了,当真是造化嫩人啊。 不过,她还有墨理,所有的难题都留给她家老墨鱼解决吧! ―――――――――――― 被禁卫军的那些人簇拥着,宠儿格外高调的回了家,一路上,到处都是议论纷纷,谈论着心来的王女的事情。 想来,为了自己的到来,对方做了相当大的预热,所以现在,谁都对宠儿格外的期待。 回到新家,墨理便守在那里。 宋冰颜解释了下:“王女的**,我们已经接过来了,王女可以尽情享用!” 享用! 宠儿被这两字瞬杀了! 一下子,清贵绝尘的墨理公子沦为她的玩物了。 “嗯,做得好,你下去吧!”宠儿腹诽归腹诽,可架势必须要摆出来,至少,在女尊国当一个王女甚至有可能成为女王,那经历还是挺新鲜的。 或许,她还有可能建个后宫什么的,东宫和西宫,东宫搁墨理,西宫放各种款式的型男。 那感觉,怎一个爽字了得。 “回魂了,王女殿下!” 墨理瞧着宠儿那『色』咪咪的脸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突然有点忧伤了,会不会有一天,巨人真的倒下,消散了呢? 如果有那样的一天,那一定是他爱得太累太累,他的爱被时光消耗干净了,就连他的生命也消耗完结了吧。 就这样吧,宠儿,我会爱你,到死为止。 “你在生气?还是在吃醋?”宠儿敏锐地察觉到不对,虽然孕『妇』智商会下降,但就算下降,也够用了。 宠儿只是懒得想,并不代表没有心机。 墨理见着这质问,笑了,懂了,也彻底的圆满了:“如果有一天我不爱你了,怎么办?” 墨理不爱萧宠儿了! 这样的设定,让宠儿心里“咯噔”了下,不知不觉间,她已经习惯了墨理的爱,习惯了他无所不至的关怀。 如果没有他,宠儿完全的无法想象以后的生活,她已经完全的依赖上墨理了。 墨理的爱,是她生存的资本。 这真是可笑但又可悲的爱情。 “你什么时候才会不爱我?”宠儿不由得问道。 “你不爱了,我也不爱了。”墨理淡漠得很,但心底给她的宠儿加了个优渥的条件,当我再也没有力气去追你的时候,我便不会爱了。 “估计你不会有那个机会的!”宠儿昂了昂头,傲娇得很。 墨理清贵的凤眸,一下子藏了笑意,笑起来的男子,美到令人叹息:“宠儿,你想表达什么?你会一直爱我吗?” 伴随着戏谑地话语,他轻佻地抬起宠儿的下巴,语调却是严肃的很:“王女殿下,你若是敢建后宫,我就敢拆了你的骨头一点点吃下肚子里去。不是那种你喜欢的吃法,而是剥了你的皮生吃你的肉!” 墨理,恶狠狠地威胁着。 宠儿凝着那透着妖异的眸子,凌厉如恶魔。 第三最好不相伴女王养成记4 宠儿知道,她若是敢找别的男人,他绝对会照做的,被吓到了似的,宠儿讷讷地解释了句:“我只是想想!” “想也不可以,知道吗?萧宠儿,你这辈子只准想我,而我这辈子会负责为你摆平任何事情!” 巨人,无所不能。 但是他唯一的能源动力却是公主的爱。 宠儿认命地点了点头,反正她很懒,连墨理一个人都无法满足,要满足别的男人,还是颇有点难度的。 她想了想,推开墨理那轻佻的手,问道:“你知道我今天在皇宫里看到谁了吗?” “北魏皇宫,值得你看的人只有一个,叶非台。”墨理总是那样的料事如神,这让宠儿格外的无语。 跟这样的人说话真的很闷,因为你还没说,她就知道了。 她现在止不住想,她当初到底看上他什么了,她觉得自己被他的外貌欺骗了,想退货,却……不敢! 史上最可怜的女主就是她了! “她……”宠儿想告诉墨理她的发现,多一个人爱墨理,也好减轻她的负担啊! “不用说了。”墨理的表情淡漠至极,宠儿却读出了其中的哀凉。 连她都知道了,那么,墨理,有什么可能不知道。 “我在北魏的化名是吴崖,她在北魏多少年,这个名字就用了多少年,可是,这么多年,她好像彻底忘记我了。”墨理,淡漠地笑着,愈是受伤,这笑容愈是风华绝代,一种酴至极的美丽,宛若樱花一般。 宠儿被震撼到了,原来,并不是墨理不曾发现,而是他的付出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漠视。 被最敬爱的人彻底的忽视,这样的感觉,谁都不好受。 宠儿止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比我好一点,至少你的母亲大人不是你的情敌。” 墨理被这样一安慰,嘴角,抽搐了下。 这是什么乌龙事件啊! 但是,墨理,很扭曲地被治愈了。 他和吴暖月,只不过是相忘于江湖,但是宠儿和凤九歌,则是互相残杀,果断地更狠一些。 “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我的母亲大人,最爱的人,其实是你假象出的那位情敌。”墨理,很淡定地开始爆料了。 宠儿只觉得华丽丽的风中凌『乱』了。 蕾丝边! 古代女蕾丝边! 她爱个女人就算了,可是她最心爱的女人爱得居然是自己的儿子。 哇哦! 太劲爆了! “墨理,你好惨啊,你母亲大人的情敌是你诶!”宠儿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的惊奇。 墨理学着宠儿翻了翻白眼,算做回答。 “那,国师大人,听从的不会是凤九歌的命令吧!”宠儿问道,要是自己的婆婆是凤九歌的人,她地位那么高,要是暗中给自己使绊子,那她岂不是自身难保。 “害你对她没有任何好处!她喜欢女人,也不过是以前的事情,她到北魏这么多年,说不定已经放下了!你之所以被推出来,只不过是她的手段罢了,她现在心目中最重要的便是这个国家,她现在最想做的便是保护她一心构建的国家!而月家的那四个郡主,显然不是她心目中最完美的女王人选。” 墨理一条条给宠儿分析道,手,却抚上了宠儿的肚子,已经四个月了,这孩子还有六个月出生,也就是说,半年内他必须给宠儿和他找一条出路。 这也是,墨理并没把宠儿带出北魏政治圈的理由,他有一种预感,他要找得真相,就在这里。 两人正歪在一起聊天,却有人前来报道:“殿下,今晚上皇宫夜宴,女王陛下请你务必出席。” 宠儿点了点头,挥退了来人。 该来的总归要来的,她被莫名其妙地送上了北魏王女的位置,定然有不少人好奇、不满、嫉妒、陷害…… 她不求有所作为,成为一代英明至极的女王,但是必然不要有差错,要不然定然万劫不复。 “宠儿,晚上的宴会,我是不能跟你去的!在北魏,我连你的丈夫都算不上,根本没资格出席这种宴会。我有安排人照顾你,但你自己也要格外小心些!毕竟,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还有我,还有肚子里的孩子!” 墨理叮嘱道,这是第一次,墨理让宠儿真正出头去做点什么。 以前不论怎样,他都会在她身边,可是这里是北魏,男子身份低贱,全然不能上台面的,很多的事情,墨理不能直接出面,只能靠宠儿自己。 宠儿凝着墨理的眸子,很是认真的点头。 这是一次机会,只要她赢了,她就是北魏的女王,可以为自己心爱的男人支撑起一片天空的女王陛下。 她并不爱慕权势,然则,宠儿只有一想到三年之前她的狼狈,她带着墨理,只能靠打猎过活,朝不保夕,就觉得心痛…… 她,再也不要那样的柔弱和狼狈,她要为自己的男人支撑起一片天空,在他倒下的时候,她可以站起来,顶住一片天地。 所以,萧宠儿,你必须赢。 “我知道,我会努力!” 我爱的人,不要再被我拖累了! 我虽然脸皮厚不太介意,可以死皮赖脸,但是,我还是希望以一株木棉的姿态站在我的橡树身边。 宠儿略微整了整身上未来得及退下的朝服,便被宋冰颜再次带往皇宫。 马车上,宠儿看着墨理给自己的资料,上面,都是那四个郡主的资料。 北魏皇族存留的并不多,除了女王殿下,便只剩下四个外系的曾孙女。 月流景、月流苏,这两个是当年新月亲王的嫡系曾孙,月流景『性』格冷漠,不近男『色』,以沉稳、能力出众在文官中颇有一方势力;月流苏年幼,自然跟着长姐一派。 第三最好不相伴女王养成记5 月如雅、月如若则是当年战月亲王的后代,月如雅和月如若都是军方出生,特别是月如若,虽然和萧砚多次交手不曾赢过,但损失无疑是最低的。这月如若最听胞姐的话,为月如雅马首是瞻。 本来,月如雅是军方的人,权势算得上逆天了,也是北魏最有可能的下一任女王,但是因为在大梁中屡次做出有损国颜的事,所以声望下降了很多,现在的她,基本和月流景持平。 再就是宠儿,她现在的名字叫月崇光,号称是月光王女。 月光族…… 宠儿都无力吐槽自己的封号了,所幸名字也不太难听,除了姓氏,换得并不太多。 而根据墨理的分析,她最大的资本,便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月家四位郡主,前面三个都年满二十,娶了王妃,却都没人能怀上子嗣,而只有她,是带了后代的。 而且,国师曾经预言,天降神女,兴我北魏。 这指的就是宠儿。 而最重要的便是她脚上的七星胎记,那是王位继承人的唯一证明,仗着这七星胎记,就可以得到朝廷保守派的支持。 墨理的意思很简单,只要她表现的不算太愚蠢,这王位,她都可以到手。 思忖间,正殿已到。 宠儿深吸了口气,下轿。 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动作,便吸引了无数的眼球。 实在是宠儿来得太莫名其妙了,几乎是天上掉下来的,却拥有北魏王女的尊贵身份,有太多人不服气。 这样**的眼神,一路烧到正殿,宠儿安然处之,这种时候,畏畏缩缩,实在是失了气度,她只要表现地淡定自若,就会有不少党争之外的正直之士给她加分。 而宠儿的气场,无疑是极其强大,那种高贵和优雅,与生俱来,一袭繁重的王女朝服,她诠释起来却是全然的尊贵和干净,让人不忍『逼』视地高高在上。 强大的气场! 整个宴会在她进来的刹那,有好几秒的安静,有那么一刹,整个宴会都被她所迸发出的气质个惊人的美貌给煞到了。 许久,人们才注意到他微微隆起的肚子,那里面怀得便是皇嗣。 一下子,很多人便是这种断定的想法。原本质疑宠儿身份的人,在这时已经全然无声了。 女王的气场! 如果说她没有女王的气场,谁有! 她站在那里,便是等着接受朝拜的女王! “恭迎王女殿下!” 不知谁率先跪下,行礼,这样打破沉寂的声音,很多人觉得错愕,但更重要的还是人头,一下子,行礼声不断,就连月如雅这些郡主也跪拜了下来,对比王女,郡主的身份可是差了一大截的。 宠儿挑了挑眉,墨理说有安排人照顾她,不就是这个吧! 安排了几个托,然后迫使他们承认她的身份。 宠儿对墨理的手段还真是叹为观止了,连这一招也想得出来。 但是,要得就是这样华丽丽的出场,不是么,太冷清了,她怎么往上爬。 “免礼!”宠儿那叫一个雍容华贵啊,一时间,深深地觉得自己跟老墨鱼呆久了,演技飙升,“今日不过是家宴,大家随意就好,用不着行次大礼!” 宠儿客套了几句,众人纷纷起身,宴会在中断了片刻后继续。 其实,这样的晚宴,极其无聊,少不了就是些歌舞升平的,只不过和大梁不同,这里跳舞的都是一个个身姿纤细单薄的美男。 一个个美男扭动着细腰,那感觉,别提多么香艳了! 诶! 就不知道有没有跳**的!钢管也行! 只不过是瞬间,宠儿就暴『露』了侧女本『性』,把对墨理的承诺丢到九霄云外。 “王女好像对这些舞男很感兴趣,有看上的话,本宫愿意效劳,将这些舞男赠予殿下!” 一个略带些沙的声音从身侧传来,甫一听到那声音,宠儿还以为是男人,禁不住回头,看着面前颇刚毅正直的脸。 男人的声音,女人的脸,看上去很正直,表现得却如此圆滑。 又正好坐在自己下一个位置,这个人,应该便是最大的郡主月流景了。 只不过一个不近男『色』的突然来推销男『色』,那情状,别提有多么奇怪了。 宠儿淡淡一笑:“本殿下对这些舞男的兴趣,纯粹是对艺术的兴趣,想来,大堂姐与其花那些个心思寻找**送人,倒不如多花点心思研究怎么富国强兵,抵御大梁的攻击。” 月流景木讷的脸,没有丝毫表情,但宠儿还是感觉道,他是在冷笑,不知为何,宠儿总觉得月流景怪怪的,说不出哪里不协调,格外的诡异。 “宠光郡主一直以嚣张跋扈闻名天下,却不曾想到了北魏,如此的道貌岸然,怎么,跟自己亲兄长**并且怀孩子的感觉,很不错嘛?所以竟然连这些舞男都看不上了!因为没有呢层关系所以没有兴趣吗?” 这些话,语调极低,几乎只是凑在宠儿的耳边说地,但宠儿一下子脸『色』就苍白起来。 她是萧宠光,这不难查,但她和墨理的关系,即便是凤九歌,也一直在保守秘密。 但是,这个人,据说以稳重正直而颇具声望的大郡主月流景,不仅知道内幕,还以如此下流的方式说了出来。 他到底是谁?怎么知道当年的事情? 而且,最让宠儿讶异的是,这人,初次见面,便对自己表现出极大的恨意,即便是为了王位,也不该如此刻骨铭心地恨她的? 宠儿的脸『色』,在那宛若最阴毒的眼镜蛇一般的声线中,无可抑制地苍白。 “你是谁?” 第三最好不相伴女王养成记6【谢谢bea214】 “你是谁?” 她几乎尖锐地问道。 秘密被戳穿的感觉,让宠儿觉得惶恐。 月流景却是邪气一笑,面瘫一般的脸,眼底却闪动着残忍和毁灭的欲望。 “我只是好奇,一个中了情蛊的人,还爱上了自己的哥哥,怎么还没彻底堕落呢?我还以为你会沦为欲女呢?” 月流景的眸子,闪动着幽绿的阴毒的光,骇人得很。 这人,绝不是月流景,她绝对和过去的凤九歌有着纠缠不清的关系。 “你知道我父亲是谁吗?”宠儿试探『性』的问道。 “不是墨藏歌嘛!”月流景诡异的脸呈现出扭曲地笑容,“你希望是谁?我吗?” “畜生!”宠儿实在受不了了,她以前觉得墨藏歌挺变态的,现在才知道,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这个人,不男不女,绝对是变态中的极品。 可是,这里是宴会,少了音乐的掩盖,宠儿的声音,有点大! 在如此庄重的宴会上口吐脏话,这几乎是在毁了一个王女的形象,宠儿注意到那突然扫『射』过来的质疑的目光,宠儿脑袋急转,装出一副气极的样子:“出生?流景郡主,你怎么可以质疑本殿下的出生,本殿下脚上的七星胎记,可是女王陛下亲自验证过的。本殿下自幼贫寒,但不屈不挠,坚强生活,你居然还质疑我?” 这真真假假的话语,这才把宠儿的粗话给掩饰了过去,而那些宴会上不满的目光也一下子平息了,就算是知道真相的,也止不住为宠儿的聪慧惊讶! 宠儿惊惊险险地走了一招,止不住长舒一口气。 诚如,这里每一个都在质疑着她的身份问题,但是,即便是这样,她也只能微笑,不能骂脏话,刚才,她只是气不过,才中了月流景这么恶俗的招数。 但是,即便这是招数,宠儿也知道,月流景,绝对和自己的过去脱不了干系。 能找到这么一条线索,也不枉宠儿被这样坑害了一回。 她一定要挖出那些害她的人,也一定要挖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月流景见着宠儿的表现,只是轻哼了一声,并没说什么,宠儿正打算应对接下来的质疑,门外却突然一声吆喝:“国师到!” 气氛,倏然,静谧! 叶非台依旧一袭简洁白衣,飘逸若仙,她快步走了过来,目光平和地扫过整个宴会。 叶非台身上有一股气质,让人止不住宁和! 这样的一刹,宴会上的争端一下子不再,大家都仔细地看着国师,等着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大梁皇帝墨邪御驾亲征,五十万雄师已经『逼』近四边城,四边城外的数十座城池已经失守,大梁皇帝斩杀一切使臣,拒绝任何形式的求和!各位北魏的官员,你们对此有什么看法!” 墨邪从来都是一个极富进攻『性』和侵略『性』的男人,作为新登基的王,自然野心勃勃,灭掉这一方女儿国,只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只不过,居然是现在,她当了王女不到一天,就收到这个消息。 这其中,有人在耍诈! 她止不住看向叶非台,这女人,心机真不是一般的变态,这是要利用自己平息墨邪的野心呢? 以北魏如此柔弱之民,抵御墨邪的五十万大军,无疑是以卵击石。 北魏的覆灭,朝夕之间。 而叶非台,正是看中了她这么一点点可能利用的价值,才平息所有的抗议让她成为北魏王女。 好精妙是算计啊,宠儿自愧不如了。 墨理继承了这女人,难怪那么变态! “臣请战!”月如若即刻站出,单膝跪地,眉目英气,面容立体,极富女儿家的帅气,“臣愿领兵,抵御大梁,不死不休!若是保不住北魏,臣以死谢罪!” 清朗的话语,率『性』英气,决然的将军姿态,率『性』得很。 以无数女儿军抵御五十万巨师,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月如若,到真是血『性』。 “臣请战!” “臣请战!” “臣请战!” “……” 斩杀来使,拒绝求和! 这种时候,的确当战! 可战,就是亡国! 宠儿深深地觉得王女这差事不是人当的,她没玩几天,北魏就要灭国了! 一瞬间,整个夜宴都跪了一地,就连月流景也跪了下来,“臣请战!” 整个正殿,只余下宠儿,坐在那里,凝着眉,感叹自己时运不济。 叶非台的目光宁和至极地扫了过来,那分明是淡漠至极的目光,可宠儿却一瞬间看透了里面的诡诈和阴谋。 伴随着那目光,满殿的人,都看向了自己。 期待、疑『惑』、鄙夷、不屑……形形『色』『色』。 这里的人,都是女人,守着一个女尊过度,对抗多少个男权社会。 在这块大陆上,北魏无异于异端,多少年来,多少个大大小小的国家期盼着毁灭掉这个异端,北魏能生存并且存活几百年,无异于一个奇葩。 是毁掉这个奇迹,还是让奇迹长存! 宠儿……犹豫了! 许久,她才开口:“北魏若是迎战大梁,那无异于……自取灭亡!” 自取灭亡! 四个字,一字一顿,直杀地满殿的女人们心中抽搐。 然,这便是巨大的事实。 当年萧砚不是灭不掉北魏,而是因为大梁朝廷的顾忌,屡屡阻挠,北魏才得以险存,可现在,萧砚被废除,大梁帝王率部亲征,不论君威、士气、实力,大梁都达到了空前强大的程度。 战,必死无疑! 可不战……对方岂会给他们不战的机会! 与其苟且偷生,不如轰轰烈烈的死! ―――――――――――――――――― 谢谢bea214的红包和礼物,我的礼物格子和红包格子大部分都是她,一直都有说加更,推到这么迟,抱歉咩! 么么哒! 我要振作,快结局了,更要振作! 第三最好不相伴女王养成记7 “如果王女害怕了的话,大可以躲回大梁去,北魏儿女,岂是贪生怕死之辈。”月如若厉声反驳道。 “是啊,殿下如果怕了的话大可以回去,反正你的身份又没被确认。” “真没想到王女居然是这种货『色』。” “……” 北魏的女人,各个都跋扈得很,全然地不把宠儿这个初来驾到的王女殿下放在眼里,宠儿知道,要是她搞不定这件事情的话,别说王位,就连一个普通的亲王都不可能。 她望着叶非台,这,便是她要他做的事情吧,守住这个国家。 这,也是她登上王位的代价。 抱住北魏,她就是女王。 叶非台目光平和得紧,淡淡的,那里面的意思宠儿哪会不懂。 和谈! 赢,便是赢了整个天下。 输,整个北魏都没了,何来的女王之说。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和北魏为一体了,一损既损,一荣则荣。 她的目光扫过满殿,凌厉的眼神,整个大殿瞬间安静:“本殿下并没有说过要逃避,与其盲目地发动战争,不如看清时局,见机行事。对方不过是斩了你几个来使,扬言不和谈,但是,这并不代表没有和谈的机会。” “和谈的机会?”月如若英气的眸子中满是嘲讽,“大梁一统天下已是必然趋势,北魏新皇凭什么会放过这个名垂千古的机会!” 凭我们是朋友! 可宠儿能这么说嘛? 她现在的身份是北魏王女,不是宠光郡主,她凝着月如若,眯了眼眸,道:“本殿愿意和将军一起前往四边城,亲自和大梁陛下和谈,本殿誓死护住北魏的臣民,同北魏生死存亡。如若和谈不成,四边城还有将军的二十万大军,到时候再战也不迟。各位以为如何?” 宠儿最终下定决心道,她这辈子从未曾有求于人,而这一次,却要和墨邪求和。 三年多的时间,也不知墨邪是否还好,只是希望,已经是帝王的他还把自己当朋友吧! “天降神女,兴我北魏。殿下,您有孕在身,却为北魏如此鞠躬尽瘁,您的存在,就是北魏的光芒,臣愿追随殿下,同北魏同殿下生死与共。” 墨理安排的那几个托立马见机行事开始溜须拍马、歌功颂德。 宠儿默然,瞧着那三个眉眼机灵的拖,无奈摇头。 不过,这种时候,托的作用就出来了,经过提醒,大家都知道他们的王女是多么的爱民如子、深明大义了。 只不过是瞬间,便跪了一地:“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宠儿知道,不论未来怎样,她的这个举动已经博得了不少的人心,接下来,便是要让墨邪停战了。 让一个帝王放弃一统千秋的机会,这几乎不可能。 墨邪那样的人,最是输不起,输给墨理那一役,是他最大的耻辱,他迫切地需要建立功勋洗刷耻辱。 “既然如此,明日,本殿便和将军率领大军前往四边城。”宠儿命令道,这时候的宠儿,赫然是发布命令的存在。 月如雅错愣了三秒,但还是恭敬道:“是!” 这个将军,已经向宠儿低头了。 叶非台瞧着这一幕,唇角勾勒出淡淡的弧度,墨理爱上的女子,其实很优秀呢? 她以为他会找一个笨笨的对他死心塌地的女子,不曾想,宠儿是这般的聪慧懂事,她看着宠儿,想着墨理小时候的样子,不由得怅然。 终究是她,舍弃了他。 宠儿劳累了一天,颇有些疲惫,以养胎的名义回家,几乎是立马就去找她的军师墨理商量对策了:“怎么办?怎么办?我居然答应去和谈了!这不是羊入虎口吗?我简直蠢死了!居然一个心软,就答应了!天呐!我怎么这么二!老墨鱼,你有什么办法让墨邪退兵,快告诉我啊!” 宠儿絮絮叨叨地抱怨着,墨理瞧地开怀,因为怀孕,宠儿明显地话变得多,而且有点焦躁症的感觉,比平时可爱多了! 墨理情『操』大好,但还是格外无情地摇了摇头:“没有。” “那怎么办?老墨鱼,你怎么变得这么没用了!”宠儿一下子就哭丧着脸,万能的老墨鱼都没有办法了,这次去和谈,宠儿根本没什么可以谈的资本,整个大梁,上下一心,就等着把北魏这个奇葩国家吞下去了。 墨邪那样的人,绝对不会是那种因为交情就放过她一马的人。 他曾经,就不止一次陷她于危难之间。 被抱怨没用的男人彻底的扭曲了,该死的,敢问整个天下,谁谈到墨理,哪个不是满口赞叹的,也只有她,会为了这么点小事抱怨自己没用了。 “宠儿……”他低低地唤着她,声音如同箜篌,手在她腰肢上游移着,熟练地挑拨起火花,“我该如何证明我的有用呢?” 这明明是极其正常的谈话,可宠儿莫名地就觉得邪恶了,老墨鱼那小眼神都彻底邪恶了。 “如何证明你都是没用的。” 宠儿不惮以最大的热情打击某个装满了有『色』思想的男人,她现在对墨理的才能表示了深深的怀疑,一个只知道女『色』的家伙,是怎么打仗的哦? 墨理斜睨了她一眼,手变得格外的安慰了,也不逗她了,虽然自己一直憋得慌,但是,不是时候呀,她在怀孕,而且这阵子一直都在奔波,舟马劳顿,辛苦得很。 而且最重要的还是,他们之间,还有最无法攻克的难题。 “宠儿,如果和谈不行,那就打吧!你还有我,我不见得会输!” 墨理轻笑着,发丝半挽,散落的发丝在空气中飞扬,精美的丹凤眸,妖孽的泪痣,更添清贵气质,风华无两。 第三最好不相伴女王养成记8 是的! 他是墨理,他战胜过墨邪一次,就有可能战胜墨邪第二次。 得墨理者得天下。 宠儿终于意识到,一个墨理,就是她最大的资本,最大的凭仗,最大的后台! 因为她身后站得是墨理,她可以惟所欲为。 北魏不会输,说不定输得甚至会是大梁,就连她,也因为对五十万大军的焦躁忘记了这一点。 “老墨鱼,那你能不能把大梁再次攻打下来!”宠儿想到那结果眸子就熠熠发光,嗷,地球被女人彻底统治了,各种霸气啊! 墨理自然是知道宠儿的想法,无奈地捏了捏额角:“宠儿,你想多了!这样对孩子不好,快去睡觉!” 宠儿的问题被拒绝回答,也不再担心了。乖乖地爬去睡觉,美容养胎,人生重在享受。 墨理瞧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 宠儿的生命力其实很强悍,即便这样紧张的时刻,她也还是可以这般无忧无虑、没心没肺,天塌下来了有墨理顶着! 这真是一种全然的信任啊! 墨理很是享受。 宠儿,既然你打算和谈,那就和谈吧! 如果你打算打仗,我绝对会为你颠覆天下! ―――――――――――――――― 三日后,女王为二十万大军践行。 宠儿,在三日前,已经被任命为这二十万大军的主帅。 她不过是初到北魏身份都不太确定的王女,还怀了孩子,却要带领北魏所有的军人去迎战整个大梁。 怎么可能? 这则消息出,满众哗然。 无数人纷纷质疑,但国师叶非台,只说这是女王的命令,违抗着,格杀勿论。 整个北魏,表面上这才臣服。 可是心里,不少人都在等着看这个王女的笑话,一个孕『妇』去打仗,真是好笑。 出征仪式,文武百官悉数到场。 祭司一声尖锐地呼唤:“击鼓,告天……” 霎时间,鼓声雷鸣,沉闷的鼓声,如霹雳天雷一般在天籁中回『荡』,震撼…… 宠儿在这惊人的鼓点中走上了誓师台,她一身白『色』的甲胄,反『射』着烈日的光辉,英气『逼』人,身姿傲然,令人侧目。 无来由地,面对那单薄的身影,这些士兵原本准备好的起哄声,莫名地就彻底平息了。 这人身上,浑然的王者戾气,骇人的很。 宠儿很满意这种效果,目光扫向台下,但见旌旗蔽空,盔甲森寒,戈矛反『射』着烈日的光,四周一片肃穆。 她举着酒杯,冲着浩瀚千军,朗声道:“过去,我魏朝屡次遭受敌寇侵犯,身为魏朝后裔,这是每一个北魏臣民的耻辱。这次出征,我要向世人宣布――魏朝女子不可欺,犯我魏朝者,虽远必诛!” “谨以此杯,向前线作战的战士们致敬。”宠儿举起酒杯,丝毫不顾及孕『妇』的反应,抬首畅饮,酒饮尽,大瓷碗大力摔在地上。 “犯我北魏者,虽远必诛!” “愿追随殿下,守护北魏。” 军队中的人“唰”地一声跪下,甲胄摩擦的声音,激『荡』心魂。 宠儿知道,这一次不是托,她凭借着自身的气度,让这些人心服口服。 她昂了昂头,高傲一笑,翻身上马:“我们走!” 大军开拔了…… 宠儿的身后,无数的女儿们跟随。 她莫名地觉得这样很不错,守护着一个国,一个家,一方净土,一个梦幻。这样的生活,很好。 宠儿莫名地想起一首在现代听来的歌,顿时缓缓开唱:“狼烟起,江山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宠儿的声音不高,但极具穿透力,干净的声线,像是阳光一般穿透人心,明明歌曲那么沧桑,她却唱得那般干净。 二十万大军,二十万女子,顿时间,凝神倾听。 “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何惜百死报家国,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这歌声,经由女子的声音诠释而出,依旧那般具有穿透力,给人以震撼的力量。 连年战争,这里哪一个人,没经历过那样的沧桑。 “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北魏要让四方,来贺!” 歌曲不长,词也好记。宠儿唱完第一遍接着唱第二遍,可是这一次,却不再是宠儿一人的歌,二十万北魏女子同着宠儿一齐吼道。 “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北魏要让四方,来――贺!” 谁说女子不如男,我北魏,定要天下人四方来朝! 那一瞬间,二十万大军认同了这个空降来的王女。 是的,王女,我的王女! 请带领我们保家卫国,守护家园! 叶非台瞧着这一幕,微哂。 北魏要的女王,必须是这种气魄。 而月流景,诡异的面庞,眼眸里却是狠辣一片。 不论是谁,都护不住这个国家,护不住任何月家的人。 她要整个月家的人灭亡,要北魏从地图上抹去。 她望向国师叶非台,正好,叶非台的目光也投『射』了过来,四目交汇,水火不容,火光四溅。 她跟她,一个要护住魏国,一个要灭亡魏国,各自潜伏数年,只等这一役。 ―――――――――――― 宠儿虽然有孕在身,但却坚持和士兵同吃同住,吃一样的大锅饭,睡一样的帐篷。女人,骨子里都是感『性』的家伙,宠儿这举动,一下子就赢得了士兵的心,以及劝阻。 她们都是训练有素的军人,却也受不了军旅苦楚,而王女殿下不仅养尊处优,还怀着皇嗣,却这般劳心劳力,众女感佩的同时,不由得为王女的身体担忧。 一时间劝阻不断,宠儿根本不以为然。 可后来,便有人威胁她了,而且还是数万人众的集体威胁:“喂,姓月的,我们可是你肚子里孩子的干妈,你不好好照顾我们的宝贝女儿,我就掐死你这个亲妈!” 女人,就是可以如此明目张胆耍无赖玩心计的。 宠儿对这威胁叹为观止了,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没出生,便有干妈几万了,这孩子虽然辛苦,几经波折,但宠儿知道,这孩子若是出生,定然是极其受宠的。 ―――――――――――――――― 这章2200,歌词就一百多。 我找了好久都不知道拿什么歌好,《精忠报国》就这样凑合着上了,话说,我们高一那会儿合唱就是这首歌,还蛮有气势的。 至于更新,我真的一有空就在写,但这阵子很卡很卡很卡很卡…… 第三最好不相伴女王养成记9 男人的战争,必然是极其沉闷的,阴谋阳谋、诡诈不断。 但是这些女人,参军时都是为国卖命的好兵,但是回到家就是作威作福的女王,懂得享受,懂得生活,宠儿跟她们的话题很多,大到军事时政,小到宠物化妆,都可以聊的起来…… 本该是极其无聊烦躁辛苦的军旅生活,却因为这些女人的关怀而变得舒适起来。 宠儿突然想起一句话:记得你微笑的脸,让我有勇气孤单。 只要想着自己身后站立的是这么多美丽红颜,宠儿就更坚定了和谈的信心。 这一次,只许赢,不许输。 宠儿被护送着回了帐篷,墨理守在那里,只要想到这二十万大军,墨理是唯一的男人,那感觉还是特奇怪的,万花丛中一点绿呀呀! 只不过,他是以宠儿的护卫身份进来的,这人一袭白『色』轻甲,本就男子女相的厉害,这样呆在女儿军里简直比女人还水灵。 战争年代,气氛紧张。 见到墨理,宠儿情『操』大好,止不住调戏之:“美人,给大爷笑一个。” 墨理懒得搭理她,直接一把将宠儿搂在怀里上下其手,箜篌般美丽的声线,喃喃道:“宠儿呀,宠儿呀,我好饿的……” 峥嵘岁月,战火硝烟,两人都一袭戎装。 某人见到她第一面却直接想干那种事! 宠儿叹服了! 这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色』。 明明清贵如神仙似的,但败絮其中啊! “你忍心看我这么辛苦吗?”宠儿大打同情牌。 “不会的,这几天我们可以先休整下,然后再一鼓作气,战胜敌军,开始和谈。”墨理已经完全的计划的好好的,“所以,给你家相公一点动力呀!” “休整?”宠儿挑眉,这半个月下来他们都在急行军,前方的四边城,只要遭遇大梁军必会全家抚『摸』。 四边城,可是北魏天堑。 整个北魏就是靠着四边城才得以守住的。 “嗯嗯,如果和谈,我们必须要有资本。而胜利,便是最大的资本。胜利最简单的方式便是进攻。四边城和大梁必有一战,而通往四方城外我知道有一条山道,我们的人往那里切入,前后夹攻,必胜。离两军接触还有一阵时间,去早了不好,所以我们先休整一下。”墨理笑嘻嘻地,说完已经吻了上去,“所以,来吧,来吧……” 墨理公子孟浪得很。他跟宠儿在一起都是纵欲过度的,这阵子禁欲得太惨,完全的无法忍受了,真的想得太惨了。 而且,穿制服,那感觉,还是相当不错的。 重口的墨理公子很是期待。 宠儿被吻得晕乎乎的,脑袋里转动着,思考着墨理的话,虽然简单,但无疑是给他们的和谈增加了一分砝码。 而且,若是战胜大梁,对连退数十城的北魏军的士气无疑是一个极大的鼓励。 漂亮的计划。 “对的,就这样干!” 宠儿被墨理的计谋完全的惊艳到了,清醒过来,上半身都是凉凉的,丫已经把她剥光了。 “就知道宠儿对我最好了!”墨理轻轻地扑闪着他长长的睫『毛』,如妖精一般蛊『惑』着。 这样的男人,无疑是极其勾人的,让人止不住为她沉沦。 但宠儿还是一把推开他,整理好了衣服:“你知道我指得是什么,我现在,真的不想那个!” 墨理的热情,完全的被泼了一身凉水,心底难受的很,却还是抱紧了她:“宠儿,我知道。可我真的有调查月流景,他的身份,跟银月魔宫有关,而且,正如你所说,他跟过去的事情有关,宠儿,我们真的不是兄妹,我们的孩子好好的,不是吗?宠儿,信我好吗?” 别再钻牛角尖,不要痛苦,不要悲伤,这种东西都让我来替你承受,你只是我捧在手心里的公主,我会爱你,护你,你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宠儿其实并不是什么固执的人,当她决定呆在墨理身边,便打算陪着他承受一切,即便真的不伦,宠儿已经没有力气去介意了。 这些日子,宠儿完全的忙于收买人心,几乎并未注意到墨理的心境变化。 从不曾想过,他背负着对自己解释的承诺,那重担,那『乱』伦的痛苦,她的冷漠,全压在墨理身上了。 他只是想通过肉体来证明他们之间可以相爱。 宠儿无来由地又是心疼,这男人,总有一天,会成为她的心病。 她抱紧了他,夕阳下的北魏有一种旷野千里的寂寥的美感:“老墨鱼,我只是,觉得我现在丑死了!” 是真的丑死了! 宠儿这辈子最丑不过此刻,肚子隆起,全身略微肥胖,身体因为起码而磨出茧子,脸因为在阳光下曝晒而变黑。 这么丑,她怕被嫌弃! 毕竟老墨鱼在船上好像总是一副兴致十足但是总不够的样子,若是她还这么丑,他会对她的身体完全的失去兴趣的吧! 宠儿很是纠结。 墨理听着这话,微微一震,没想到她拒绝索欢是这样的原因,他微微的叹息,将她抱得更紧了,这样的时刻,他觉得她是那么的爱他,而他,也那般的幸福。 他们之间的爱情,墨理的感情太沉重了,而宠儿的回应,总是让孤单的墨理觉得不够,可其实她又怎么会不爱,只是表现得淡罢了。 每个女人,在爱情里都会斤斤计较的。 只是宠儿,看似跋扈,却聪明得紧,绝不会表现出来,而他也完全的忽视了。 “宠儿……” 他呢喃着,这样的女人,他只会越来越深爱的吧,“如果你不想,我就继续忍着好了!但是,说实话,我真觉得这样挺好的!” 跟孕『妇』,也很有爱的! 墨理在心底解释了一句,却不敢说出来,相信宠儿绝对会掐死自己。 墨理真心有点奇怪,本来宠儿是一多么豪放的妞啊,为什么跟着他呆这么久却越来越傲娇了呢? 害墨理不得不承认,他的调教系列很失败,但这也激发了更强大的征服欲。 奇怪的关系。 “如果你真想,随便吧!”宠儿瞧着墨理那满脸的委屈样,于心不忍。 就当是他帮她的奖励好了。 她吻了吻他的下巴,很平淡地一吻,在墨理公子看来,那是赤果果的勾引了。 他眸子半眯了眯,去外头以宠儿的口吻传达了几个命令,回来,帐篷已经封得死死的。 墨理一把将宠儿抱起,大步朝船上走去。 宠儿真的有点想哭,她现在绝对的又重又丑,身体也畸形:“老墨鱼,你都不知道谦让客气为何物么?” 墨理佞笑了下:“到了嘴边的肉丢掉是傻瓜!” 他轻轻地将宠儿放在床上,一点点褪掉自己的盔甲,只穿了条军裤,就去脱宠儿的衣服。 三月不见,如隔三秋! 墨理原本白皙美丽的身段,变黑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雕塑一般健美的肌肉,平时穿着铠甲还不觉得,一脱肌肉就『露』出来了,完美如同维纳斯。 极品男人啊,穿着衣服没肉,一脱就出来了。 不过是三个月,这人已经变得如此美丽,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发的力量,线条分明,肌理完美。 现在……就算用俊美无俦来形容都可以了! 而她这三个月,没有最丑,只有更丑。 这男人,赤果果的炫耀。 鄙视你! 但她绝对手贱,居然伸手去『摸』那肌肉,硬邦邦的,不是幻觉。 肌肉型男啊! 宠儿很萌的款。 “好看!”宠儿如实赞叹。 “就知道你喜欢这样的!”墨理得意得很。 宠儿只顾着『迷』『迷』糊糊地点头,实在是肌肉型男的墨理公子杀伤力太大了,和那张已经晒黑了许多的脸凑在一起,益发的刚毅了。 这男人,要转型了么? “为什么呀?我好想没说过!”她的衣服已经被褪下,她很自然地勾过他的脖子,迎合着他。 “因为潇潇雨歇书中男主都是这样的。而且,我自己都觉得我自己太瘦了!我以前,十多岁的时候,不是这样的!那时候我很健康,我只是回归从前。” 墨理一边呢喃,一边亲吻,那声音和呼吸,无疑是最『迷』人的调情,洒在宠儿身上,宠儿的身体立马敏感的紧绷起来。 她真的太没用了,太容易攻陷了。 “宠儿,不要压抑自己,你该听从你心底的呼唤!”墨理笑谑着说道。 第三最好不相伴女王养成记10 宠儿白了他一眼,只是这种时候,那眼神幽怨勾魂,『迷』离得怦然心动。 什么叫压抑自己! 被你压着的时候,你准我压抑自己。 得了便宜还卖乖,这男人,她真的很受不了。 他已经恶狠狠地发动了攻击,宠儿被突袭,根本熬不住,轻声呻『吟』出声,那声音销魂得紧,宠儿脸一下子就红了。 这里是军营,是帐篷,隔音效果真心不好,宠儿患了这一句,便死死地闭住嘴,不敢再吱声了。 墨理只觉得宠儿的表现可爱死了,也不逗他,真刀实枪的干了起来。 宠儿抑制不住,低低的『吟』哦出声,整个帐篷,旖旎至极。 却陡然,一声请示传来:“王女,您在里面吗?您下令原地休整三天,用意为何,属下想跟你商量下!” 这是宋冰颜的声音,她是禁卫军首领,平时拱卫京师,可这种兵荒马『乱』、良将匮乏的时候,她被派来打仗顺带着保护宠儿的人生安全。 宠儿简直无法想象,要是二十万大军知道自己原地休整三天只不过在享用自己的**,那会怎样? 她好不容易收服下这些女人的心,她不想,功亏一篑。 她勾着『迷』离的眸子,瞪着身上尽情挥洒汗水的男人,他的神情销魂的很,这变态,是故意设计她。 亏他还那么信她! 哼哼!讨厌呀! 许是意识到了她的怨气和不专心,墨理就着她的敏感点就是凶狠一撞,宠儿受不住,轻轻地“啊”了一声。 外头的宋冰颜立马紧张了:“殿下,你出什么事了吗?” 眼看着宋冰颜快冲进来了,宠儿快哭了,墨理还在她身上恶狠狠地挞伐着,她挣扎在**里,面对着外头的质问,浑身敏感到了极点。 她的男人呀,这般的危险,这般的疯狂…… “殿下,您在里面吗?我可以进去吗?”宋冰颜复又请示了一遍,显然按捺不住了。 要是她进来,会怎样…… 宠儿闭着嘴,不说话。 大概会把墨理遣送回去吧! 墨理急了,她居然还跟自己拗上了,很好,很好,出息了。 他原本刻意放缓的动作,大力起来,激情四『射』的狠狠进攻。 宠儿本就没墨理那般悍戾,现在怀了孕,完全的受不住了,止不住要求:“轻……点……啊……” 墨理妖娆一笑,动作却没减轻:“宠儿,解决掉外面的人,要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听到里面的声音,宋冰颜不由得更加疑『惑』了:“王女,发生什么事了吗?” 宠儿被墨理撞得七荤八素的,再玩下去真的要命的,她只好重整精神回答道:“本……啊……殿下没事,只是有点头晕,休息下就好,你先退下吧!等晚上我会给你解释!” 几乎是吼完这句,宠儿就咬住了唇。 宋冰颜很是不解,但是她和别的女人不同,她忙着练功,自然不懂情事,虽有些疑『惑』,但还是回道:“是的,殿下,注意休息,你如果感觉不适就要说出来,皇嗣要紧。” 宠儿已经无力回复一个“好”了! 巅峰的快乐席卷而来,宠儿全身都在痉挛,她生怕一个张嘴就泄漏了她所有的情感。 墨理冲刺了几下,便有如火山一般爆发而出,趴在她身上,有一种狠狠幸福的感觉。 他终于确定,她不会离开自己,就算,他们真的不洁,他们也会在一起。 这样想着,墨理便完全的安心了,也不再折腾宠儿,只同着她安静地躺在一起,发呆。 相见忘言,不过如此! 跟喜欢的人,做喜欢的事,甚至什么都不做,都是一种巨大的幸福。 宠儿,我的宠儿,我的命! 我该是攒了几辈子的运气,才遇见一个从别的世界穿越而来的你! 他紧紧地抱住了她,像是抱住了整个世界。 他安心地沉睡,那么多天的压力,终于宣泄,他睡得那么沉,可即便睡着了,他仍是死死地将宠儿搂在怀里。 宠儿望着眼前绝美的容颜,这才知道,他其实那么的累。 爱她,很累吧,一个贪婪的无趣的固执的女人! 可即便这样,即便明知道你会累,我也要你的爱,因为只有我知道,你只有爱我,才不至于那般的孤独。 诚如,只有爱着你的我,才真正完整。 墨理,我的老墨鱼。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 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 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很高兴与你相见,相知,相伴,相惜,相爱,相对,相误,相许,相依,相遇,相知。 宠儿吻了吻他的额头,低声呢喃道:“我的老墨鱼,好好睡哦,这阵子熬过了,我以后罩着你。” 外头已然入夜,她起身,重新换了衣服,准备去外面和下属商议怎么打仗的事情。 甫一穿好衣服,墨理已经『迷』糊着清醒,穿好了衣服,眼神宁和而幸福的望着她。 “继续睡会儿!”宠儿难得的温良贤淑。 墨理只觉得他们真的越来越有夫妻的感觉了,她的关心明显了好多,果然要多进行夫妻运动才会有夫妻感觉。 墨理默默地决定以后要多多辛苦劳作。 “不了,我跟你一起去吧!这场仗,我来打!”墨理微笑着道。 宠儿凝着他,一瞬不瞬的,诚然,谁都知道这场战役的重要『性』,宠儿为此甚至决定亲自带兵。 然,大梁是墨理的故土,他甚至还是大梁皇族,这样做,不论道德还是良心上,都受不了吧! “我总不能让一个孕『妇』上战场!我们不能输,所以我来!” 墨理的语调清淡至极,宠儿想要拒绝,墨理已经抱住了她:“我们之间,明确分工,我负责治理国家,你负责伺候人家。仗,我来打,你就琢磨着怎么伺候好我吧!” 他笑得那样的清淡无双。 我负责治理国家,你负责伺候人家! 这话,缠绵到宠儿默默地『露』出干净的微笑。 她点头:“好!”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奴婢定然好好伺候着你! ―――――――――――― 近2400,诗歌200多,大家淡定! 马上墨邪就要出来鸟,我大爱滴男人呀! 第三最好不相伴女王养成记11 四边城,战争如火如荼。 这是北魏第一防御要塞,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几十年间,大梁的军队大都止步于此,只要攻下这个要塞,北魏便一马平川,胜利,指日可待。 墨邪看着眼前巍峨的城池,周边都是山岭峭壁,城墙极高,极难攻入,但也只是极难,而不是不可能。 墨邪冷笑了下,吩咐道:“传朕命令,谁登上城墙赏银十两。杀敌一人赏银十两。谁率先攻破城池,原地晋官两级。” 十两纹银,不多,但这些士兵,大都穷苦,一辈子都没见过十两纹银。 而且最丰厚的还是可以升官,从一个小兵上升为千夫长,谁不想。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杀,杀,杀……” 这皇令一传达下去,大梁士兵士气大震,眼睛都红了,登云梯,投石车,撞门木…… 各种攻城器具。 每一下猛攻都让整个四边城颤动。 而四边城的守军们,则纷纷拿出准备好的滚木、滚石、热油、开始,巨大的滚木和石头砸下,那些躲避不及时的士兵们瞬间重重摔入城墙之下,肝脑涂地,就算侥幸不死,接下来的热油也会将你烫死。 “冲,给我冲啊,冲上去有赏!” 冲锋的号角伴随着士兵的哀嚎,血『液』,伴随着热油的气息,混合出一种恶心的刺鼻味道,弥漫在这种气息的四边城,惨绝人寰。 强大的攻势下,整个四边城宛若痉挛的孕『妇』,岌岌可危。 即便这是天堑,也耐不住这么强势的进攻,更何况整个四边城守军本就不多,而且,大多是从前线退守来的老弱病残。 颓势,明显。 强大的攻势之下,守城的女人们已经疲惫到连抬刀的力气都没有。 守城的将领李丽一边抽刀将登城的军士捅死,一边大吼着:“死守,给我死守。你的家人就在后方,守不住那就是全家灭亡,给我守住了,守不住给我去切腹。” “老大,援军什么时候到!” 战到疲惫的副将问道,大梁军已经从早晨战到黄昏,五十万大军打一万人,无疑是在用宰牛刀砍鸡,太过轻易了。 而且大梁军此刻已经攻上了城墙,城墙之上,战争热烈。 无力再战的女人们死死拽着大梁军往城墙上摔下去,俨然是同归于尽的战术。 看得副将心慌。 那可都是曾经过命的姐妹啊! “别管援军,我们现在的目标是守住四边城,能守多久就守多久,城墙破了,我们还要巷战,巷战败了,我们还要命,用我们的命去拼。” 李丽嘶吼着。 预定三天前便到的援军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 靠啊! 那个什么“天降神女”的王女殿下就一个窝囊废,估『摸』着瞧着这五十万大军怕了! 孬种! 真他娘的孬种! 李丽一边打着仗,一边把月崇光大骂了一通,若不是没有力气,月崇光一定会问候这王女的祖宗十八代,管她是不是什么殿下。 受不住北魏,丫连个屁都不是!还什么王女! “老大,不好了,城墙快破了!” 一个浑身血污的小兵上来报告道,李丽骂了声娘,便命令道:“守住城墙,其他的,跟着老娘,开城门,杀出去,把大梁那群贱男人杀个干净!” 最好的防守便是进攻。 城墙破,那就用人来填。 李丽下了城墙,便上了马,都是马上长大的女人,尽管疲惫,却依旧英姿飒爽。 “开城门……” 李丽吆喝着,身后的骑兵队冲锋出去,尖尖的三角阵营,宛若一把尖刀一般『插』入敌人,副将就着傍晚的夕阳挥舞着旗帜指引着这支骑兵。 骑兵队的每一下转折,冲锋,都是敌人最薄弱处,无不是以最少的代价杀伤最多的敌人。 可对面的是新整装出来的赤『色』军,赤『色』军的威名岂是盖的,不过片刻,便围堵住这支骑兵,将这群人死困在大梁军中。 回去,还是继续冲锋! 李丽没有多余的思考,扬起枪,冲着敌军的方向,呐喊:“冲锋……” 嘹亮粗糙的声线,划破苍穹,震撼人心。 身后的女郎们都挥着长枪,大喊着随着将军冲入敌方阵营。 即便,这一去,便是万劫不复。 城墙之上,副将几乎不敢去看李丽的结果,终究是抹了把狗『尿』,大叫道:“给我守住了!” 她转身,下楼,准备组织另一只骑兵队进攻。 却陡然,一个士兵汇报道:“二当家,你看那里,那里突然冒出了一只军队!” “他娘的,大梁的兔崽子怎么这么多,杀都杀不完,靠,都送来老娘当男宠得了!”副将大骂着,她必须看清楚形势再决定下一步动作。 银『色』的骑兵队,人数并不多,只不过三千左右,浩浩『荡』『荡』从旁边的高坡冲下来,他们手中耀眼锋利的刀,直『插』入黑『色』的军人的身躯内。 好一会儿,副将这才确定:“是援军,是援军。” 援军啊! 这个词宛若久旱中的甘霖一般令人疯狂。 整个敌军都被李丽的冲锋队所吸引,谁都不曾料到,还有军队居然会从他们身后冲下来。 而那些大梁的士兵们,还来不及转身,便被刀刃收割。 太帅了! 副将望着援军,一律的银『色』轻甲,在如血的夕阳里耀眼到无法『逼』视,特别是为首的那人,银『色』面具蒙面,墨发如缎,随风飘扬。 完全的神仙气场! 神兵天降嘛! 副将狠狠的震惊了! 而大梁军完全的措手不及了! 胜利浇灌下的他们,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恐慌、讶异、害怕的神『色』…… 副将参军这么多年,自然看出援军对时机的捕捉,几乎完美,绝对的高人啊。 形势瞬间逆转,手足无措的大梁军宛若待宰的羔羊一般无力,即便组织起微弱的反攻,也瞬间被抹杀。 “哈哈,你们也有今天!” 副将开心地疯了,即刻命令道:“儿郎们,随着我去杀人!” “是!” 一对对骑兵组织起来,从城墙中冲出去,屠杀,如此的爽,鲜血,让人变得疯狂,特别是那些从前线退下来的军人们,从未想过会胜利。 要知道,跟大梁的战争,整个北魏几乎没赢过。 可这一次,赢得那么彻底,那么恣意,那么率『性』。 天降神女,兴我北魏! 原本对此嗤之以鼻的四边城军,彻底的信了! 这样的气场,才是我们的王女殿下嘛! 整个大梁军被包了饺子,不得不撤。 四边城军忙着接见他们的王女,哪管的上那些逃跑的男人啊! 两军汇合,李丽、副将外加上众多士兵瞬间朝着为首带着面具的人跪了一地:“参见王女!” 能不拜吗? 眼前的可是救了自己救了整个四边城甚至整个北魏的神仙啊! 墨理无奈地『摸』了『摸』鼻子,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乌龙,他摘下面具,清淡道:“我不是你们的王女。” 男人的声音! 众女兵错愕,难道又是一个月流景郡主! “我是你们王女的男人,她怀着孕,不好激烈运动,所以我来替她!”他轻笑着解释。 大家这才看见他的面容,丹凤眸,青黑泪痣,柔软的面部线条,清贵翩然的气韵,神仙般的气场。即便到处都是肮脏的血污和刺鼻的油腻气息,这男人依旧干净到不染纤尘。 在这个以男为贱的时代,这些北魏最骄傲的军人们却不得不承认这男人清高到不忍亵渎。 即便他们已然参军多年,早就模糊了美丑界限,也不得不承认,这男人好看到爆,这辈子遇到过最好看的男人便是他了吧。 王女的男人呀! 未免太完美了点吧! “那也没跪错,参军王妃嘛!” 副将连忙上来打圆场。 墨理公子瞬间黑线万丈,王妃,好弱啊! 不过,算了,这里只能这样,入乡随俗吧! 墨理公子已经认命了。 “你们先起来吧!这个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先轻点伤亡人物,抚恤死者,治疗伤患,你们的王女两天后就会到!把这里处理干净点!” 墨理命令下去,心底加了一句,他不希望他的宠儿看到太过血腥的场面。 这样人间地狱的场景,会吓到他的小宠儿的。 虽然她不见得怕,但身为他的男宠……呸,男人,有负责保护她远离所有的伤害。 第三最好不相伴女王养成记12 北魏军大败大梁军于四边城,这个消息传出,朝野震撼,谁都止不住欢呼,大梁不败的神话被彻底打破,北魏军的士气大涨。 而那句“天降神女,兴我北魏”的判语瞬间传遍整个民间,一下子,月崇光名声大噪。 这也代表着月光王女第一次出现在北魏民众的眼中。 一下子,不少人纷纷打听着王女的信息,传说她美若天仙,传说她怀了皇嗣,传说她熟读兵法谋算无双…… 这场传得神乎其神的战役,其实单论伤亡而言,死亡四千余人,活着的则或多或少带了轻伤重伤,这个数据几乎是大梁的双倍。 潘朵拉的盒子被打开,灾难蔓延,北魏人人都处于亡国的惊恐中,只有这一刹,人们看到了希望,由新的王女带来的希望。 战争后的第三日,真正的援军才抵达四边城,宠儿接手四边城的时候所有的事情墨理已经安排好了。 她完全的在走过场。 当日,和谈使者前往大梁军处。 所有人都惶恐不安,等待着来使被斩的消息,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对方答应了北魏的和谈,但是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只准许宠儿一人。 墨理倒也不是太担心,他相信宠儿会应付好一切的,他只是笑着对她说:“谈不好就回来,咱们打,大不了咱把大梁所有的男人们都踩在脚下供你玩!” 宠儿只是沉默,许久,才开口道:“他们,是你的战友!” 这句话不是埋怨墨理的狠心,对着曾经的故国举刀相向,对着同样的赤『色』旧部兵戎相见。 她只是心疼,或许以前不觉得有什么,但是现在,她是真的了解到墨理是多么的累了,虽然人都是『逼』出来的,但是墨理,被『逼』了这么多年,最应该好好的恣意的活。 她不希望墨理背负屠戮同胞、叛国的罪名,她不希望看到他半夜惊醒梦到自己手上都是同班的血『液』,不希望看到他眸子中总是那样隐忍的光。 渐渐地,她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没心没肺的萧宠儿了,她是墨理的妻,懂得心疼人了,也懂得怎么站在墨理的角度考虑问题。 墨理的眸『色』黯淡了下,他看着对面的赤『色』军,不是没动摇过,然而只是一刹,这是战场,而他只为萧宠儿一人而战。 这样的念头划过,他的刀便变得格外的狠。 英雄难过美人关,墨理自忖不是英雄,却也仍是输给了一个萧宠儿。 愈发明白清晰的爱,让墨理,就算真让他烽火戏诸侯搏红颜一笑,墨理也会那样做。 墨理知道自己,绝不会是最成功的帝王,他的确够狠,心思也重,但太重情了。 他这样的人,活该就是一个躲在阴暗里玩弄权术的谋士。 “墨理,你以前觉得我不爱你,那时候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想,因为那时候我的确是喜欢着你的。但是,这阵子,我想了很多,你的感受无疑是最直观的,我如果爱你,一定会让你感受得到。所以,墨理,这一次我一定会赢,就让我,赢一个最轻松自在的你!你说过,我们会在这片国土上,你治理国家,我伺候你。这一次,我会让承诺兑现。” 宠儿笑着抱了抱墨理,转身上马。 城门轰然而开。 那怀着身孕的女子,一人一骑,单枪匹马,走向了敌方的阵营。 拒绝求和,斩尽来使! 这是大梁的战争宣言! 然而那女子,笑容清丽绝尘,无畏无惧,在塞外萧瑟的风景中,缓缓而行。 那天,那人,那日光,那背影…… 惊艳了多少人! “宠儿,好久不见,果真是你!” 墨邪仍旧是一袭黑『色』蟠龙纹的华袍,笑得华丽而邪肆,危险的气息,随着那笑容,缓缓弥漫而开。 他整个人都如同一把出鞘的冷剑,锋芒毕『露』。即便时隔四年,他身上的气息已然收敛了许多,但依旧锋利锐利,令人望之心惊胆寒。 宠儿下马,将马鞭交给旁边的马夫,走向墨邪身边,笑得清淡:“怎么?就准你个被废弃的太子华丽逆袭登记称帝,不许我名正言顺的王女努力往女王的路上爬!墨邪,你要不要这么自私!” 宠儿不论口吻、动作、神情,都把墨邪当一个经年不见的普通朋友。 墨邪笑笑:“我只打了声招呼,你就夹枪带棒,暗中嘲讽。萧宠儿,你要不要这么过分!” 宠儿白了他一眼,琢磨着这样聊天也不算个事,得把话题往正事上带啊! “墨邪,我好不容易弄个王女当当,你不要断了我财路啊,我……” 宠儿嬉笑着请求道。 墨邪打断她:“宠儿,故人相见,说这些不好吧!” “我是在谈生活啊,努力当女王就是我现在的生活!”宠儿打了个哈哈,笑得无赖得很。 求和第一要诀,那就是皮厚。 脸皮不厚受不了对方的志高气昂,你还谈p和啊! 她就让墨邪出出憋了几年的闷气,能换来一个和平,也是好的。 墨邪同着她在草原上散步,这样辽阔壮丽的风景,和金陵完全的不一样,它更寂寥,更深邃,更『迷』人。 墨邪止不住感叹:“这里很美!” 一种令人心碎的美丽,令人心旷神怡。 宠儿嘴角抽了抽,靠之,就算美你丫也不能想着霸占了呀!这是强抢民女,懂么? “是啊!如果大梁陛下想要来访北魏,我随时欢迎,包吃包住外加全程导游。怎么,很划算吧!”宠儿继续厚脸皮往和谈上扯。 妈的! 这辈子就没这么憋屈窝囊过! 连自己都鄙视自己! 第三最好不相伴女王养成记13 “宠儿,我们今天不谈国事,只是熟人相见,好吗?”墨邪的眸子闪过暴戾的光芒。 王者孤独,人人望而生畏,或许墨邪,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可以陪他说说话的人。 这萧宠儿,便是唯一的人! 然,一涉及到权力,谁都会变么?即便是萧宠儿也会改变么? 宠儿斜睨了他一眼,莫名地就颇有点捉弄他的意思:“咳咳,那好,墨邪呀,结婚了没。” “嗯。” 算是结了吧,虽然皇后的位置一直空缺着。 “生孩子了没。” 这什么鬼问题呀! 墨邪嘴角抽搐了下,还是回道:“没!” “赶紧的!” 说完这句,宠儿就捂着肚子狂笑,想起那老年痴呆的女王宠儿就有点笑疯,这样模仿一回真的超级有成就感。 墨邪很无语地白了她一眼,这小妮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疯癫了。 宠儿笑了大半晌,平静下来,这才把第一次见女王那个乌龙说给墨邪听。 墨邪的嘴角扯了扯,旋即无奈地陪着她笑。 宠儿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确实要赶紧啊,你看,我现在都怀上了,没几年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 宠儿颇有点时光匆匆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在看到墨邪身上最为明显,那样乌龙的初见,时隔四年多,她再也不是那个会爬墙掀瓦龌龊无良的郡主。 她安安分分地守着她的墨理,一生长足。 “墨邪,其实人生就是这样,找一个看得顺眼的伴,相携着走一生。即便你现在是帝王,也是这个理啊!” 宠儿分明地感受到了墨邪狂肆的气势下,眸底的孤独。 王,从来都是这世上最寂寞的人。 被囚禁在皇宫那座奢华的牢笼,俯瞰众生,墨邪一定很孤独。 他从小高位,高高在上,睥睨苍生,却在见到宠儿的时候执意纠缠,一开始是有趣,后来要的,便是陪伴吧! 一个不畏你不惧你可以陪你说说话的人。 “宠儿,别对我太好!”墨邪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一直深爱着的女子,轻轻叹息。只有彻底失去,才知道弥足珍贵。 很多个日夜,墨邪就在那奢华的宫殿中想着他们经历过的点点滴滴,回忆那么温暖,清醒的时候孑然一身,唯影相伴,那是一种刻入骨髓的孤单。 宠儿鄙夷地“啧”了一声:“墨邪,你就是贱,我不对你好,你不顺眼;我对你好点,你就受不了。” 和墨理果然是亲兄弟,都是那种骨子里孤独的男人。 这样的男人,得到他的爱一定会幸福,不过她已经有了墨理,她从来不是个贪心的女人。 这样,就很好! 墨邪,该有属于他自己的女人。 墨邪没说话,只是望着远方落日,不知道在想什么。 宠儿也没打扰他,她知道,墨邪是强势的,是战是和,全看他的心境;诚如,她来这里,就是把自己往狼窝里送,是去是留,宠儿已经无法决定主导权了。 可是,宠儿不甘心,不甘心战争。 所以,才需要和谈。 接下来的日子,宠儿这个敌国使臣很是舒服,绝对比在北魏阵营里舒服,墨邪无不是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她。 宠儿悲剧地又胖了不少,顿时扼腕,宠儿怀了身子,食欲大振,俨然吃货俯身,就差把墨邪家的粮饷吃完了。 这样的日子一持续便是大半个月,期间,墨邪算是对宠儿有礼的很,只是花大部分时间陪着宠儿,什么也不做,很多时候,都是只看着她。 宠儿一开始还不习惯,但渐渐地也麻木了,皮厚啊,全当是墨理公子在瞧她,只是偶尔打击之:“我知道我怀了孕更添风姿,但是别这样看我,我会怀疑你爱上我了的。” 这话,无赖自恋至极。 偏偏墨邪只是继续微笑,然后盯着她继续看。 宠儿彻底的无奈了。 宠儿无奈叹息:“你这样看着我也不是办法呀,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是我只有一个,我能做到的便是继续当你的朋友,偶然相遇,喝酒谈天,然后相忘于天涯。而且,墨邪,五十万大军屯兵于此,每天的粮草就是个巨额树木。夏秋还好,等到了冬天,大梁那些南方的兵就只能被北魏挨着打了。” 回应她的,只是沉默,以及墨邪愈发飘忽宠溺的目光。 这男人,还真是被骂上瘾了对吧,严重的受虐倾向,想当初墨邪多么大的一个s啊,在王位上折腾了几年,咋这样了! 宠儿大呼不解,可拖了这么久,已经是极限了,再拖下去,不论大梁,还是北魏,都不好过。 所以,宠儿丝毫不介意自己的刀『插』得再深一点:“墨邪,我知道你喜欢我,即便现在也是。我知道你想要我陪你,甚至希望在此期间我爱上你,所以你拉着我在这里一住就是大半个月,我把你当朋友,自然不会拒绝。” “但是,墨邪,我还是要很明确地告诉你,不可能?完全的不可能?我现在怀着墨理的孩子,我的身是他的,心是他的,命都是他的。墨理那么小气的男人,敢放我过来,就是料定了我不会背叛他。” “墨邪,我们根本不可能,因为当初,我第一眼看上的便是墨理,不为什么,就因为他长了一张我师父的脸。告诉你,我没你想得那么好,会无缘无故爱谁,我也不相信别人会毫无理由的爱我。” “我看上去很混,但我甚至知道墨理为什么会对我死心塌地。诚如,我知道,你只是太寂寞,你耐不住王者的寂寞,想要我陪你打发时间。” 第三最好不相伴女王养成记14 “我也相信你会对我好,但是,真的不可能了。你不该纠缠一个已经怀了别人孩子的女人!关键这女人还是非墨理不可。” 宠儿字字犀利,句句见血。直戳墨邪心事! 墨邪的心思,被一个女人如此理智刻薄的戳破,脸『色』煞白,死死盯着萧宠儿,她从来都知道这女人聪明,却料不到已经到了大智近妖的地步,单凭这份心智,若是放她回去,假于时日,羽翼丰满,整个北魏绝对不会如现在这般好控制。 墨邪一刹那之间动了杀念,可是伴随着这杀意的是刻骨的爱意。 哈哈! 墨邪仰天长笑,从来都不曾觉得自己这般悲惨过,爱一个女人,爱到想杀了对方,关键对方还对你不屑一顾。 “萧宠儿,你睚眦必报,当初我不就是划了你一刀你便拒了我的婚。我不见得比你好,告诉你,萧宠儿,你今天得罪我了,所以,你别想回北魏去,你活该就是大梁的皇后。当了墨理的七日皇后,再来当我墨邪一辈子的皇后,如何!” 墨邪肆意得很,和平的面具被撕开,谁都惨不忍睹。 就连宠儿也止不住大骂:“该死!” 其实她最想朝着墨邪骂上一句“滚”,可是人在墙下,不得不低头。 她强忍住心底的那股气,压抑着怒气说道:“墨邪,我不想与你为敌。” 她的眼眸扫过,锐气冷戾,沉得骇人。 只是眸底的那份无奈看得墨邪心慌,他最怕伤害她,可总是控制不好自己,他知道穷极此生他或许都无法得到她。 他想就这样带着她回大梁,所有的战争所有的伦理道德都不去管。 可是,他该死的知道他这样做,她会多么恨自己。 该死! 如果可以,他真想毁了她,既然他得不到,他为何要让别人得到! 这女人,倒真是把自己吃的死死的。 他陡然无力,瘫坐在椅子上。他从不认为自己不是个合格的帝王,手段雷霆,城府极深,各方势力的制衡,他无疑做得极好。 可是,面对着萧宠儿,他全然的没有办法。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女人,她根本不爱你,却还是把你吃的死死的。 他终于抬眸,声音瞬间苍凉:“在你心目中,我什么都比不上墨理吧,战争打不赢他,权谋输给她,还不懂温柔,凶狠异常。” 四边城之战,他再一次地输给了墨理。 就像是盘旋的阴影,墨邪无法祛除,似乎一遭遇墨理,墨邪就是再输,女人是这样,江山是这样,现在连一场战争,墨邪都输得一干二净。 “不会。”宠儿目光平和,格外平静地叙述,“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当朋友吗?因为你,就是另一个我。掠夺、霸道、占有……这便是我们面对世界的方式。承认你差,便是承认自己差。那一场战役,你之所以失败,只不过是因为你输给了时间,墨理用八年策划了夺取江山。八年的阴谋算计,足够颠覆太多。” 墨理天分极高,但是若不是思虑周全,又怎么做到料事如神。即便现在,墨理也是活得极累的,你根本无法想象墨理的生活,时时刻刻都在算计在计划,在处理着情报,制衡着天下局势。 世上最忙的人,绝对非墨理莫属。 墨邪凝着宠儿,那眼眸之中,一片坦然,他知道她说得是真的,萧宠儿这人一般只说真话,要么沉默,要么就是事实。 他终于算是已经接受了这样的事实,激动了会儿,然后瞬间平息。 “我可以放你离开,但是我有个条件。”反正形势是他占了优势,他丝毫不介意漫天要价。 “你说!只要我做得到!” “赔我一个月!” “……” 陛下,我可以吐槽你多么的无耻么? “我不卖身!”宠儿笑得甜美。 “就你那身体,就算你想卖,我也不想买。”墨邪白眼之,这女人,不就是怕自己用强吗?至于每天狂吃把自己吃的那么臃肿吗? 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才十天,丫就肥的……一大象似的。 宠儿下意识地往镜子里瞄,瞧着一张大饼脸,顿时掩面泪奔。 原来我已经这么肥了这么肥…… 嘤嘤嘤嘤,怎么办,老墨鱼绝对会嫌弃我的! 不行,我要克制食欲。 宠儿对着镜子就是一阵悲愤、咬牙、暗自下决心…… 看得墨邪在一旁很无奈,敢情丫不是故意长胖的,而是不小心就这样壮硕。 墨邪耸肩:“看来墨理很亏待你,吃不饱么?零花钱不够么?哥哥给你!” 墨邪豪爽得很,其实,按照礼节,宠儿其实该称呼他一声皇兄。 只是宠儿完全的被自己那大饼脸给震惊道了,而且,上面居然长斑了,怀孕斑,坑爹啊! “无颜以对墨理了!”宠儿真的想撞墙了,这一回,是彻底的无脸了!啊啊啊啊! “那敢情好!留下来陪我!”墨邪双手环胸,看着对着镜子发疯的女人,一点点地平静下来。 就这样吧!很多的人,并不是你去抢就可以得到的! 既然你如此幸福,我为何还要干预! 用我的不幸毁了你的幸运,我墨邪,还不至于心胸那般狭隘。 所以,萧宠儿,我放弃你了! 余下的三分之一年,我的人生,与你无关。 而我会在一国之外的大梁,遥祝着北边的女王,幸福长安! “不要!”宠儿拒绝,“呆在你身边我会胖死的!果然女为悦己者容!没了墨理,我都没了形象!我的美貌,我的倾国倾城,我的美丽绝尘啊!怎么就没了!” 墨邪:“……” 你长胖又不是我的错!我好歹也一男人啊!拜托你不要把我一壮汉当成闺蜜一般咆哮! 第三最好不相伴女王养成记15 北魏和大梁的和谈,一谈就是四十天。 漫长的四十天,双方军伍都格外的忧虑,迫切地希望得到答案。 就连守在四边城的墨理也忧虑了,其实时间拖得越久对北魏越有利,北魏子民更适应寒冷的气候,这仗会因为气候的关系胜利的概率大了许多。 只是,她的宠儿在一群男人窝里,光想想墨理就不爽。 四十天后,宠儿回归。 依旧是一人一骑,白衣白马。 只是可怜了那匹马,上次的时候驮着一壮汉,这一次,得驮两个壮汉了。 白马从鼻孔里吐出一口气,艰难地抬着前蹄往四边城走去。 城下,收到消息地墨理迎了过去,将宠儿抱下马。 许是没有料到宠儿会这么沉,搂着自己女人从不手抖的墨理公子的手明显地往下压了几寸。 宠儿立马敏感地察觉到了,一个白眼就杀了过去。 只是以前的白眼绝对还是挺可爱的,现在,满脸雀斑,外加被肥肉挤压变小的眼睛,怎一个丑字了得。 墨理难得的是,毫不变『色』,淡淡地感叹了一句:“没想到你还有长啊!” 墨理公子很委婉地没提到那个“肉”字。 宠儿立马觉得她是在嫌弃自己的体重,回道:“你抱不动就放我下来,真是的,现在的男人啊,一个个都手无缚鸡之力,残废得紧。” 怀孕的女人,总是格外的敏感和无理取闹的。 一开始宠儿表现地还不明显,跟平时无意,墨理还讶异了好久,没想到宠儿是厚积薄发型的,这不,积攒了五个多月,怀孕症状全爆发出来了。 “没,我现在的臂力挺大的,拎个几百斤不成问题,更别提这样抱着了!”墨理微笑着解释道。 这是痕温柔地解释,宠儿却一下子就横眉怒目了:“好你个墨理,居然说我有几百斤,我知道你嫌弃我胖,但你也不看看我这孩子是给谁怀的,这肚子也是你搞大的,你想不负责对吧!好,我也不要你负责,我带着我孩子走。” 这是什么神展开啊! 他只不过感慨了一句,要不要顶个这么多句。 萧宠儿,你说句良心话,我敢抛弃你吗? 可他也知道,这世上,怀孕的女人最不能得罪,继续安抚之:“宠儿,在北魏,女人就是男人的天,也就是说你就是我的全部,懂吗?” 宠儿『性』子算不上好,但其实也是个挺大气的姑娘,可这时候听什么都觉得墨理是在嫌弃她,顿时气到不行:“你……敷衍我!” “我没啊!” 墨理委屈死了,什么敷衍啊,我都承认我很弱在你下面了,还要我怎样呀! “还在狡辩!”宠儿瞪着他。 “……” 墨理怎么都不觉得宠儿是那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人,但是,有时候,不得不感慨,她口才挺好的! 狡辩! 她咬定他是狡辩,他能回答什么,回答任何话都是狡辩! 不得已,墨理把宠儿放了下来,死死将她抱在怀里,许久,这才缓缓开口:“宠儿,你听到了吗?我的心跳声,天地为证,它是在为你跳动!” 诚如,我是在为你活着。 所以,不论你是什么样,我都无法停止去爱你! 你懂吗?萧宠儿! 我们都经历了那么多,已经到了非对方不可的地步,不就是长肥吗?一点点肉,算什么! 可宠儿,这时候感情迟钝,神经敏感,甚至有点歇斯底里:“你是在欺负我,欺负我肉多,你听不到我心跳声。我就知道。你们男人都这样,花言巧语,油嘴滑舌,把女人骗到手就不管死活了!好了,你滚,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宠儿一把将墨理推开,迈着沉重的步子往四边城内走去,四边城下,一干将领,在得知大梁和谈的时候无不高兴地疯了。 在心底,更是把王女殿下膜拜了无数遍。 可这时候,见到王女真人,再见到王女刚才和她们现在巨萌的墨理公子的一番对话,梦境破碎了! 这什么跟什么! 王女殿下怎么变成这样了! 旋即,看着那愈发鼓起的肚子,理解了,小王女,你把你娘亲害惨了! 只是可怜了人墨理公子! 一干将领,对着城墙外的墨理公子,作同情状! 怀孕的人记『性』都不大好,宠儿一个人,无比郁闷地往暂住的府尹走去,可是走着走着,就忘记路了。 她刚才把跟班全都甩开了,这时候重新回城,又没人认识她,她完全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她现在身子重,太阳又烈,晒出了一身的汗,却全然不知道怎么办! 她只觉得自己现在笨死了,以前过目不忘,现在看什么都忘什么,墨邪把她送回来,有一半是无法忍受她越来越刁蛮和健忘的『性』格。 她不会就这样失忆吧! 怀孕的女人,各种神奇的联想。 身后,墨理眼看着她找不到北,无奈叹气,过来牵着她的手,道:“再忍忍,还有四个月就出来了!” 那肉乎乎的手搁在墨理纤细修长的手中,那叫一个强大的视觉冲击啊! 宠儿受不了了,一把就甩开了。 受不了,为什么怀孕了,就好像得了暴食症一般能吃啊,害她一个多月就胖死了! 墨理瞧着这样的宠儿,耍着小『性』子,无理取闹,格外任『性』,心底却是深深地宠溺,她平时挺大气的,可这时候的任『性』,好像又格外的可爱似的。 他摇了摇头,不去管宠儿的反抗,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往家的方向走去。 宠儿气不过,大叫着挣扎:“墨理,放我下来,快点放我下来!” “不放!” 墨理冷冷拒绝。 “你……” 气不过了气不过了,以前很宠她的男人,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不听话了。 墨理现在根本懒得去搭理她脑海里傻念头,直接冷冷地警告道:“萧宠儿,你可以忘记回家的路,但是有一点你记住了,不论你是什么样的,墨理都会陪在你身边。” 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宠儿被那岑冷的警告给吓到了,等待接收到话中的内容,也一下子安分了下来。 他说,墨理会陪在你身边,不论你是什么样的。 就算脆弱,就算丑陋,就算任『性』,也会一并接受吗? 宠儿瞬间无言。 说实话,她也知道,最近脾气真的变得很差很差。 可,那也不是她能控制的呀。 她止不住去看他的容颜,夕阳下,墨理的脸,愈发地俊逸绝尘,时光未曾在他的脸上染上痕迹,只是将男人的脸雕刻得愈发完美和俊逸。 那样的男人味,格外的舒服。 他其实也是个很在乎容貌的人,所以,才会练出一身的肌肉。 可,她就是长胖了呀,她总不能不吃吧! “我很好看吧!”墨理原本紧绷着的脸,一下子轻笑开来,略微调侃的。 他本就是不擅长板着脸的人,不论什么境况,他都轻笑着面对的,即便那笑,是冷的。 宠儿傲娇地转过来,不理他,有什么好得意的。 “宠儿,我以前残了腿,你都没嫌过我!我敢嫌弃你我还是人吗?不就是长胖吗?胖点好啊!灾荒的时候不容易饿死!而且我又不是抱不起你,你怕什么!” 可宠儿已经打定主意彻底不理他了。 完全的受不了。 在墨邪身边还真不觉得,一回到他身边,就真是郁闷到要『自杀』。 墨理也不管这个,直接抱着他回卧室,脚一勾,便甩上了门,径直抱着宠儿往床上放:“宠儿,咱干点正经事,省得你胡思『乱』想。” 墨理一边说着,一边吻了过来,那叫一个猴急啊! 敢情丫抱着我就是为了直奔大床的啊! 宠儿理所当然地拒绝:“不要!” 只要一想到被墨理压在身下的是一团肉,宠儿就深深地受不了。 “女人总是口是心非的,用来解释现在的你正好!”墨理一边吻一边褪衣裳,愈发漂亮的身体『露』了出来。 他去捏宠儿身前那两团厚厚的雪,怀孕,身上的肉是涨了,但长最多的还是这里呀! 墨理捏着愈发浩瀚的肉团,顿时激动万分了。 “胖点好呀!好多以前不适合的姿势都可以做!” 墨理风『骚』得很。 宠儿瞬间联想到各种狂野的姿势,瞬间抬脚,想把他踹下床。 但墨理岂是那么容易输的人,仗着身子灵巧,堪堪闪过,一个狼扑便上来了。 宠儿身子笨重,只有被压着欺负的份。 顶着一具肥胖的身体干那种事情,还是需要勇气的,宠儿没这个勇气,墨理却是不准的,欣赏着她的身体,不无夸赞:“宠儿,你这哪是胖,只是圆润了点。” “别安慰我!”宠儿想哭。 “恩,安慰没用,还是直接见真功夫吧!”墨理不容忽视地撞了进来,狠狠地,不知餍足地将眼前的女人占有。 宠儿被顶得七上八下,『迷』『迷』糊糊地问道:“你怎么硬得起来。” 额…… 一句话,弄得墨理差点直接泄了。 只得刚凶猛的占有着她,证明自己的坚挺。 欢爱完毕,大汗淋漓。 他抱着她清洗干净,这才回去接着睡,顺带着回答宠儿的问题:“宠儿,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生老病死,各种东西都要经历,很多事情,并不是我们不想就不会发生的。你不过是怀孕,我若是敢**,我岂不是禽兽不如。” 墨理一番话,把宠儿震撼到了,墨理生活的世界,男尊女卑,男子纳妾那是常事,不少女人都会主动帮夫君纳妾,特别是怀孕的时候,基本上就是正妻失宠之时。 可墨理,完全的不会有这种想法。 甚至于,他的思想,很多时候,墨理都觉得他很像一个21世纪的人,平等,民主,自由,很开放的思想。 不过,最令宠儿深思的是,他们真的经历过太多太多。 其实,该释然的。 可宠儿完全的还是受不了啊! 墨理摇了摇头,咬着她的耳朵说道:“我就最喜欢你这副纠结的小样子,可爱!” “你,变态!”宠儿大怒,她这是为谁在纠结啊,他居然幸灾乐祸。 “给我出去!”宠儿下了逐客令。 墨理把宠儿半推半就地要了一番,情『操』大好,懒得搭理这小妮子。 “不准你在床上睡!”继续驱逐…… 墨理真心觉得挺可爱的,他的宠儿,真的越来越傲娇了,而且,只要一想到她那么多小情绪的根源都是自己,墨理就想偷偷笑出来。 她是爱我的! 多好多好! 开心地紧,墨理凑过头,在宠儿的唇上砸吧了下,味道不错。 宠儿气得快哭了,这男人,功夫差死了,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她现在能得手,不就是仗着自己现在怀孕修为下降吗? 老墨鱼,你给我等着,等我功夫恢复了,我不捏死你也掐死你! 宠儿气极的瞪着他。 墨理笑笑,『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睡觉。 在将要睡着的刹那,一只粗腿,直接一踹。 墨理公子很不幸地被踹下了床,罪魁祸首在床上,得意的直哼哼。 “悍『妇』!” 墨理大骂,嘴角的笑容格外的残酷:“不过,看来你还很有力气啊!” 原本他还顾及她身体劳累不敢纵欲过度,但是萧宠儿这小妞武功很奇葩,非常人可推断。 墨理毫不客气地压了下去。 “不要啊……”宠儿拒绝。 “现在轮不到你说话,你既然敢把我踢下床,你就得承担代价!” 恶魔化身的墨理,疯狂地压了下去,宣泄着自己的爱和欲,以及她带给他的疯狂。 此夜,天籁俱静,只余下玉杵捣水之声,缠绵至极。 第三最好不相伴女王养成记16 宠儿怀有身孕,她之所以可以到处奔波,不过就是仗着武功好。 可墨理还是心疼她辛苦,于是打算让宠儿在四边城多呆一些日子,最好等孩子出生了再回去,也好避开魏都血腥的党争,顺便赚取点军心和民心。 可事与愿违,魏都那边的情报很快传来女王昏睡不醒的消息。 老女王毕竟九十多岁的高龄,老人家出现这种情况实属正常。 这种局势之下,不得已,墨理只好和宠儿回去。 只不过回时不同来时,墨理将行程刻意安排地极其缓慢,而且马车颠簸,墨理怕宠儿颠着,都是亲手把她抱在怀里的。 想想也怪恐怖的,最起码一百四,墨理抱了一路。 宠儿都为她觉得心酸。 摊上这么个老婆,墨理太倒霉了。 但这种善解人意的想法这是刹那的念头,更多的时候,宠儿就像是资本家压榨工人的剩余价值一般欺压着墨理公子。 对于宠儿的无理取闹,墨理公子处之淡然,不愧是经历沧桑的男人,没什么可以让他『色』变的。 即便老婆彻底扭曲了也格外的淡定。 魏都,宠儿第一次来的时候,低调无人识。 这是第二次,名声已然天下知。 墨理为了炒作这新上任的王女殿下不惜借势游行,浩浩『荡』『荡』的车队,从热闹的中央大街上经过,路旁早已沸反盈天。 路边的女人们已经疯了。 现在的月崇光,在她们看来,打赢了无比强大的大梁军,『逼』迫大梁军队签下三十年永不再犯的合约,甚至还要出高价买北魏的矿藏。 那还是那个即将灭国、人心惶惶的北魏么? 而王女殿下,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于将倾,真正的高人也。 路边上,不论是老是少,谁不对他们的王女打心眼里崇拜。 “天降神女,兴我北魏。” “王女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欢迎王女回归魏都!” “……” 现在的王女月崇光,民心、军心已经疯涨到一定境界了,这时候登基,没人会质疑,相反,谁都以为这是应该的。 毕竟她脚上有七星胎记,而且还怀了皇嗣,甚至拯救了整个北魏。 她当不上女王,敢问谁配! 对比外面的热闹,某胖子却相当窝囊地窝在马车里不敢『露』脸,本来这车子一开始的设计是纱帘状,可以供民众瞻仰的。 可宠儿硬是给换了全封闭的,不仅如此,宠儿连帘子都不敢掀开。 妈的! 太肥了,都不敢见人了! 在墨理面前丢脸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在天下的女人面前丢脸。 难道要宠儿以身为例,治愈天下的胖子脆弱的心脏么? 才不要…… “宠儿,把手探出去跟你的子民打打招呼。”墨理说得一本正经,笑得一脸风轻云淡。 但宠儿敢以她肚子里孩子打赌,丫就是故意的调侃她。 这男人怎么这么变态,一边继续喂养她,还一边间接地讽刺她的体重。 宠儿原本骄傲的心脏,被胖这件事一折磨,顿时格外的粗糙了,她的心脏一下子强大了不少了。 “不要。”宠儿理所当然地拒绝。 不用掀帘子,外面呼唤女王的声音就热切到直冲云霄。 女人追星,从来都格外的热情。 “盛情难却啊!”墨理笑得贼妖孽。 宠儿瞧着这人愈发俊美的脸庞,计上心来,顿时捏着肥肥的双下巴一脸『奸』佞的微笑。 墨理只觉得『毛』骨悚然。 宠儿从墨理身上爬下来,抽了个枕头,就开始往墨理的肚子里塞:“老墨鱼,你知道我爱你的对吧,你也爱我的对吧,我们形影不离,水ru交融,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既然我这个王女不争气,你就代替我一回吧!” 嘿嘿!让你长这么美!让你天天顶着一瘦子的脸讽刺我!给我装孕『妇』接受朝拜去。 塞完了枕头,宠儿毫不客气地把墨理推出了马车。 墨理还来不及反应,就差点从马车上摔下去,刚一站稳,便听到如『潮』水般的呼唤:“王女,王女,参见王女!” 紧接着,跪了一地的行礼声:“王女千岁千岁千千岁!” 墨理公子以手抚额,这辈子第一次做这么无语的事情,扮一女人,而且是一孕『妇』,而且不带任何化妆的,而且胸部都没塞…… 你大爷的。 墨理的面目狰狞了,这辈子第一次产生出把里面的女人生吞活剥的欲望。 萧宠儿,算你狠! 可墨理是个尽职的演员,见到外面跪了一地,知道这样退场不好,权衡了下局势,墨理捏细了嗓子清淡道:“免礼。” 说完这句,墨理这才施施然地回马车。 留给世人的只是一个绝世的背影。 不少人对王女殿下的印象定格,美若神人,即便怀孕也是神仙气度啊! 因此,好一阵子,宠儿的美貌也被传得神乎其神。 真不知道,要是这些人知道他们看得的王女殿下不过是男人假扮的会怎样。 而马车内,宠儿听着那女声早就捶胸顿足笑得眼泪都出来,太欢乐了,而且老墨鱼也太上道了,居然还代替她出声了。 当墨理从新进来,宠儿看着那顶着个大肚子的男人,狂笑。解气啊真解气,让你丫一直讽刺我长胖,我长胖可以减,但你男子女相,却是不治之症。 墨理扯掉那枕头,脸都绿了。 这活宝,一点也不照顾他面子,他可是她男人啊! 不仅如此,她还摆出一副调戏他的姿态,笑道:“爱妃,在本殿下心目中,爱妃一直是最美的人。” 第三最好不相伴女王养成记17 爱妃! 两个字,让墨理的青筋跳了跳。 萧宠儿,不错啊,胆子肥了!居然敢消遣我了! “宠儿!”墨理的两个字,感觉从牙缝里蹦出来的,而眼睛里的光,绿油油的,那简直就是狼光啊! 宠儿华丽丽地风中凌『乱』,大爷的,为『毛』所有男人惩罚女人的方式都是滚床单,一点新意也没有。 宠儿幻想了下自己被扑倒的画面,陡然冒出个问题:“老墨鱼,你说我们嘿咻嘿咻的时候,羊水破了怎么办?” 真是重口又血腥的问题! 墨理嘴角抽搐了下,却是不敢再拿宠儿怎么样,都快九个月了,胎儿已经成型了,说不好做着做着真会把孩子做出来。 他承认自己被威胁到了,虽然他纵欲,但宠儿的安全无疑是他最挂心的。 而且,这么几个月的调查,近战颇大,墨理几乎可以确定,他跟宠儿,不是兄妹。但那也不过是墨理的推断,真正的证据,还是需要证人亲口诉说。 想到这里,墨理的眸子深谙了一分。 在宠儿出生之时下情蛊,害宠儿流连男『色』的那个人,不管是什么身份,墨理绝不会放过。 他重新把宠儿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怀里,笑得恶魔极了,那样的恶魔,一看就是欲求不满后的狰狞。 宠儿浑身抖了抖。 而耳际,一个阴冷的声音想起:“我的宝贝宠儿,有种你一辈子都怀着孩子,要不然,哼哼,我做不死你!” 墨理孟浪得很,宠儿掩面,她绝对有理由相信这男人说到做到,丫在某方面就一变态。 ―――――――――――― 这边厢,游行队伍浩浩『荡』『荡』,声势壮大。 品月楼雅间,这个位置,不仅可以看到楼下热闹的游行队伍,也可以将自己隐蔽在黑暗中,无人能察觉。 月流景品着手中的茶,目光阴毒如同最毒的眼镜蛇,寒冷的可怕。 她捏紧茶杯,传言月流景不懂武,一身学识天下文人无不敬佩,可那茶杯,在月流景手中,轻轻一捏,便幻化成齑粉。 这修为,已然逆天。 月家,该死的月家,我一定要毁掉整个月家。 强大的信念驱使之下,月流景诡异地笑了,淡漠冷寒。 这时候门被推开,月如雅走了进来,她的面目在大梁被毁得差不多,几年的治疗下来,已经好了很多,但脸上依旧有着淡淡的疤痕,脂粉掩盖之下,那张脸,依旧美得炫目。 然,月流景知道,那划在心口的伤痕,绝不会消失。 “皇家,你找我所谓何事,若是参观那贱人的游行,还是不要了吧!”月如雅依旧跋扈嚣张,一脸的狂傲之气。 在月流景看来,这女人成不了大气,太过锋芒毕『露』,不知韬光养晦。 月流景自认自己已经做到隐忍藏锋,然则,再见到最恨的人那张容颜的时候,还是暴『露』了自己的恨意。 刻入骨髓的恨意,伴随着月流景走过漫长的岁月。 她止不住去毁灭,毁灭自己仇恨着的那些东西,那个家族。 她不是不具备那个势力,只是,若不是一次连根拔起,后果不堪想象,而这世上仅存一个月流景,没有任何帮手。 “如雅,看着自己的仇人爬到高位,你不恨吗?”低沉如男人的声线,宛若蛊『惑』。 这声音像是浸了水一般,格外的沙,格外的哑,格外的魅『惑』。 月如雅心神一恍,心底却是一震,这月流景,竟然懂得一些蛊魅之术,但她既然是戏子,必须要按照自己的本分去演。 她的眸子中闪过强烈的恨意:“我做梦都想着把那贱人踩在脚下,要不是她跑得太快,去了四边城,她已经尸骨无存。” 心底却还有一个声音在叫嚣。 公子,奴婢是不得不这样演,你不要怪我呀!天地可鉴,奴婢对公子的爱其心可鉴明月,可证山河。 奴婢忠心耿耿! “和我联手吧!”月流景眯了眼眸道,“和我一起把那个女人扳倒下去,然后我们在一起享用这江山!” 一起享用江山? 我呸! 你个人妖,你也配! 月如雅心底大骂,脸上却做出一副已然动心的样子:“一起享用?怎么享用?” “王位归你,我要成为至尊月亲王!”月流景瞬间便撒下弥天大谎。 到时候,月家已毁,什么王位,什么亲王,尘归尘,土归土! 但是,他丝毫不介意蛊『惑』下这个没大脑的女人。 “你倒是大方得很!” 好笑,把王位给她,只要亲王身份,怎么可能,就算月如雅,也不会上这个当吧!更何况她本来就不是月如雅那个蠢货。 她叫月如雅,但那也是公子的安排! “你知道的,我喜欢……女人!”月流景状似晦涩地道出难掩之隐。 月如雅这才有所相信,思忖了会儿,敲定道:“好!” “可是,怎么个扳倒法,这贱人已经势如中天,民心所向,恐怕到时候坐稳这江山,会很难吧!” 月如雅继续试探,她倒是很好奇,这月流景到底要怎样才能从公子手中抢下这天下。 “你凑过头来!” 月流景在她的耳边秘密道出自己的计划,虽然是计划,但也不过是冰山一角。 他,还至于信她。 月如雅听完,挑眉,心底对月流景的身份更加怀疑了。 不行,得赶快汇报给公子。 可月流景怎么会给她离开自己视线的机会,淡淡道:“如雅,殿下的欢迎会,谁缺席谁就是在质疑王女的地位,我们一起过去吧!也好有个伴!” 月如雅一脸昏庸地说好! 心底却把这个『奸』诈的人妖骂了无数遍! ―――――――――――――――― 七点到十一点,四个钟头,只要不发生意外,应该有八千。 本来打算今天回家的,但为了更新改成了明天,4号回来,我尽量不断更。 再然后,我的时间表大概是这样的。11月10号发新文,《拽拽娘亲坏坏爹》,目测是这个名字,莫名其妙存到两万字了,便打算发了,光棍节被占了,所以10号。女主叫凤九歌,其实跟这本书一点边也搭不上,还不错,至少我写着各种欢乐,男主大概还是腹黑闷『骚』路线,但是绝对和墨理不一样。女主,很无良很流氓,很妖孽!估计会参加那啥征文,笔名被隐藏,大家知道是我就好! 再就是说,11月10号也是《宠后》完结的日子,我返校之后,不看小说不看电影不看动漫,专心秒结这本书。 所以,没几天了呀!大家耐心点哈! 第三最好不相伴女王养成记18 皇宫。 宠儿甫一入殿,便听到连连地行礼声:“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打退大梁,签订合约,挽救濒临灭亡的北魏。 这无疑是旷世奇功,整个朝廷,无人敢不服。 宠儿笑了笑,牵着墨理的手走入大殿,右首座,赫然是一张为宠儿上朝专用的椅子,由此可知宠儿身份尊贵。 这是上朝,可宠儿却带着男宠上殿,嚣张跋扈姿态,由此可见一斑。 但出奇的,没人敢吭声,这男人,可是王女身边最受宠的男人,而且,据说,是他亲自率部击退敌军。 宠儿正打算入座,墨理却笑着道:“小心凳子!” 宠儿蹙眉,难道有人从凳子下手要害她。 刚想要检查,墨理已经无比清淡地说道:“我是怕王女这一座下去凳子会塌掉!” 宠儿嘴角扯了扯,肥肉气得一抖一抖的。 敢情丫说的是凳子请小心啊! 这男人,果然吃不得半点亏,现在估『摸』着还在记恨着自己把他当女人推出去,所以立马就报复回来。 宠儿相当的不爽,探手,肥爪就着墨理的腰部一拧。 可是,几个月没拧了,墨理软绵绵的肉都变成了肌肉,宠儿这一下,居然没拧动,顿时气到不行了! 这人,欺负她呀! 她抬起脚,一百几十斤,就着墨理的脚尖便狠狠地碾了下去。 墨理差一点泪流满面了。 就算他再怎么练也不可能练到脚尖吧,那么,那该是多么巨大的压强啊! 这泼『妇』,以后一定要慢慢收拾你,把你收拾成一头乖巧的小绵羊! 这庆功宴,说是庆功,其实也不过是朝廷之上的一番吹捧和表决心,宠儿端坐在椅子上,墨理站在宠儿的右手边。 这样的姿态,俨然叶非台于老女王! 一下子,谁都知道了这男人的重要『性』。 那些清廉正直、没有参与两党之争的人,纷纷在此递上橄榄枝,宠儿不急不躁,恬淡安详,肥归肥,但气度还在,而且,宠儿言语中透『露』的意思,无疑是绝不拉党结派。 一时间,赢得不少被打压的苦寒官员得好感。 毕竟,这北魏王朝,已经被党争弄得乌烟瘴气。 再不出来一位清正主持大局的人物,北魏就算不被灭,也会亡国。 众人瞧着王女,陡然间有种瞧见了光明的味道,不由得在心底呢喃着那句国师大人的判语:“天降神女,兴我北魏。” 王女殿下,果然不同凡响! 就算其他有党派人士,也纷纷对这位声势逆天的殿下表示了一定量的恭敬,毕竟,至少在短时间内,王女殿下都是不能得罪的人。 就连月如若这个北魏名将也走上前道贺,由此可见宠儿的火热程度。 至于宠儿,她胖胖的身躯坐在椅子上,八风不动,岿然如山,脸上神情古井不波,不论谁的恭贺都安然处之,气度不凡,身姿傲然。 月如雅走上前,微微低着头,笑着道:“殿下果然不同凡响啊,居然真和大梁和谈,真不知道殿下用了什么通天手段才做到的,如雅可是佩服得紧啊!” 月如雅理所当然地一阵暗『潮』热讽,表现自然,只是那冲着墨理挤来弄去的眉目,弄得宠儿一阵莫名其妙。 她智商此时已经狂跌倒一种境界了,率先想到的是,隔了一个国家这么多年,月如雅又和老墨鱼勾搭上了。 这老墨鱼,果真是『色』心不改啊! 而月如雅,那刀子也白吃了。 宠儿正想反驳,月如雅的手已经抚上了宠儿肚子,呢喃道:“如雅最羡慕的还是殿下腹中的胎儿,听说二十万大军都自认是其干妈呢!这可是个极其受宠的孩子呢?就不知道是个高贵的,还是贫贱的!” 宠儿一阵莫名其妙,正想反驳,月如雅已经扬长而去。 什么情况啊! 这女人,没被自己间接杀死,居然趁着她怀孕变笨,玩得这么玄乎,宠儿根本无法理解。 下意识地抚『摸』上自己的肚子去去不吉利的东西,却扫出一张纸条。 纸条一到手,月流景便走上前来:“恭贺殿下扬我国威,打退敌军,签订合约!” 月流景的声音,不论什么时候都阴鸷至极,宠儿本能地觉得恶心难受,就顺着自己的意思虚虚呕吐了下。 这意思明显的很,本殿下看着你就作呕啊! 月流景瞧着这一幕,脸都变绿了。 宠儿报了上次被害的仇,这才好过一点,不清不淡地说道:“这是孕『妇』的自然现状,本殿下不是刻意的。” 不是刻意的! 殿下,你要不要表现地那么明显啊!你这样还不是刻意的! 众人看着两位王位继承人斗法,欣喜得很,有戏白给你看,不看白不看。 只是,在朝中以阴暗沉稳著称的流景郡主貌似一上来就输了,王女吐得这一下,当真是彪悍了! “当然。”月流景冷冷一笑,眸中闪过的疯狂愈发地热切,“只是希望殿下这一胎能平安顺产的才好!最好是个健康正常的孩子!要不然……” 他笑着道,只是那音『色』,讽刺得很。 宠儿的软肋被戳中,脸『色』一白。 『乱』伦,这是她这阵子刻意遗忘的东西,但无疑是最大的事实。在找不到证据之前,宠儿完全的无法确认腹中胎儿是否智力健康。 要是个傻的! 她和墨理,该如何走下去! 宠儿的心『性』不如当初,一下子就恍惚了起来,只想着腹中胎儿,眼眸里浮现出难言的痛苦,就连月如雅给的纸条,都忘了看。 墨理去抓她的手,她都浑然不觉。 第三最好不相伴女王养成记19 “女王到!” 一声尖锐的呼唤,宠儿这才回过魂。 一旁,墨理的手握着她,很紧很紧,紧到发痛。 这种朝廷之上,墨理能出现已然是大忌,他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只得握紧她,将他的信念传递过去。 宠儿回过头,看着满脸紧张的墨理,她知道,他很担心,以至于那清淡的面具都带不住了。 这件事情,最在乎的便是墨理了。 **的责任,她的痛苦,都是他在背负,他承受的东西绝对是宠儿双份甚至还要更多的。 已经不能让他那样难受了。 宠儿笑了笑,肥嘟嘟的一团,笨得要死的样子:“我没事!” 她想起很多年前,他病得那么糟糕,却执意地对她说:“我没事!” 她那时候无疑是震撼的,现在才体会到其中的曲折心境,是真的太在乎对方,所以明知道自己不好,也要让对方相信自己,我没事! 墨理回了个成竹在胸的安慰笑容,却不去看那跟着女王一起进来的叶非台,只是拉着宠儿的手,淡漠如风,无法捕捉。 “拜见女王!” 女王年迈,不理朝政多年,再加上前阵子病重,这些日子几乎从未出现在世人眼中。这是王女殿下的庆功宴,陛下却顶着病重的身体出来了。 由此可见女王对自己嫡亲的曾孙女的器重。 众人行礼毕,叶非台扫视诸人,不小心瞥见朝廷之上唯一的男子,灵魂一颤,几乎失态。 好一会儿,这才平复,却依旧颤抖着声音说道:“请陛下旨意!” 即刻,便有女子拿着橙黄的圣旨尖声读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在位七十多年,身体老迈,不堪重负,特于今日禅位于朕唯一的血脉,月崇光,望各位社稷之臣悉心辅之,保我魏朝永昌。钦此!” 不是赏赐,不是赏功! 这竟然是一纸禅位诏书。 整个朝廷都震撼了,久久不能回神,就连宠儿,因为身子重,未曾跪拜,这时候也惊得灵魂几乎出体。 敢问世人谁不爱权,更何况这可是北魏整个江山,女人之中最高的权力,女王居然宣布退位,禅位于王女殿下! 这一下子,各种算计和阴谋,一下子就功亏一篑。 震惊,讶异,不可置信,惊骇……各种情绪,浮现在世人脸上,不一而足。 实在是这一招太狠了,直接来个禅位,绝了多少人的念头啊! 这情形之下,居然没人接旨,就连宠儿,也被打个措手不及,变笨了的脑袋,反应了好半晌,才意识到,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她,现在是北魏的女王! 她,是站在北魏最高处的女人了! 她,已经掌控了天下最尊贵的权力。 可是,显然,没人敢承认。 就连墨理,也算不出叶非台会安排这一出,连个托也没安排。 却陡然,月如雅站了起来。 月流景心底一喜,眸光闪动,这棋子,终于奏效了! 在众人不解、期许、盼望的眼神之中,月如雅径直走到最前排,宠儿正对面的位置。 “拜见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惊! 恶补了王女殿下身份背景的人,无不知道当初如雅郡主就是被当时的王女害得毁了容貌的,却不曾想,她是第一个跪拜行礼承认王女地位的。 就连宠儿,坐在位置上,也止不住讶异了老半天。 不是刚才都对自己冷嘲热讽的嘛!怎么一下子,就爬到自己面前俯首称臣! 是出反常必有妖! 宠儿下意识地看向墨理,墨理神『色』清淡,冲着宠儿点了点头。 宠儿这才放下心,说不好,这个月如雅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月如雅了,以墨理的能力,弄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月如雅掉包,根本不难。 她这才放下一颗悬着的心。 月流景瞧着这一幕,气得红了眼! 月如雅,居然临阵倒戈了! 很好,很好!你会死得很惨很惨! 他向着自己的亲信打了个眼『色』,那亲信立马褪下,前往安排了去。 跪拜了一地的朝堂,谁都没有注意到,有人悄然离开。 而朝廷之上,依旧静谧得很,连针掉下来的声音都可以听得见。 谁都在抉择,谁都在等着别人的抉择。 这毕竟是事关『性』命安危的大事,只要站错队,便可能是满门抄斩的。 所以,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然,这毕竟是皇帝陛下的亲笔诏书,有不少只认陛下不认他人的肱骨之臣膝行至宠儿面前,月如若、宋冰颜便在其中:“女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伴随着这些大臣的抉择,是更多的小虾米跳了出来,朝着新来的女王行礼,三呼万岁。 只不过片刻,整个朝堂,便冲着宠儿的方向,跪了一地。 至此,月崇光便是北魏的女王。 却唯独,有一个不和谐的人,大笑着从人群中站起,月流景就这样在世人惊骇的目光中哈哈大笑着,站了起来,大喝道:“来人啊!把叶非台那个妖言『惑』众的妖道抓起来!” 这绝对是疯狂,找死的一幕。 然而伴随着这一声令下,瞬间涌出无数手执雪亮兵器的官兵出现在朝堂之上。 这些官兵,一个个面容严肃萧杀,俨然是饮血无数次的老兵。 而且,最令人讶异的是,这是一队男兵! 怎么可能? 这,是哪里的军队? 月流景,又是哪里来的兵权调动这么多的士兵? 整个北魏朝堂都为之『色』变,在北魏,律法规定,男儿不准参军,违令者,诛九族! 可眼前的军队,到底是哪里来的? 第三最好不相伴女王养成记20 众人看着那猩红的铠甲,那耀眼狂肆的红棋,对这支突然冒出来的军队,讶异至极! “赤『色』军!” 墨理轻易地报出了军队的名字。 那炫目铠甲,那招摇红旗,那严肃军容……墨理的军伍生活可以称得上短暂,却对眼前的这一切格外的熟稔。 这,便是凤家军。 是经历过无数血战得以成名的赤『色』军。 是那被诬陷进而被全歼了的大梁亡师。 是凤九歌的部下,是墨理并肩作战的兄弟。 可是,他们却在这里,在北魏,为了那个人的一己之私,成了那个人的私军,成为北魏人人得而诛之的对象。 宠儿看向墨理,此刹,他们牵着的手,传递着她的信念,他相信,她会感受到。 赤『色』军的瞬间湮灭,是墨理心中永远的痛。 可在邻国北魏看到赤『色』军,这痛苦,更甚,无法磨灭! 北魏朝堂,听着墨理爆出来的称谓,无不动容。 赤『色』军! 谁都知道这支军队是当年大梁征战天下的一支雄狮,战无不胜攻无不克,那是一个神话。 可这支军队,怎么在这里。 众人眼中仿佛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阴谋,只觉得这支军队是这王女殿下带来的,她和她身边的男人本就是大梁皇族,甚至称王成后的存在,怎么会稀罕北魏这小小女尊国度的王位?怎 么会为了这个惊世骇俗的国家奔波? 间谍?阴谋?被欺骗? 原本好不容易聚拢的心,瞬间『乱』成一团,那种信任感彻底崩塌,宠儿这一依靠着民心的得来的王位,极度不稳。 墨理却清淡得很,丹凤眸流转出几许妖孽的光,那泪痣,愈发的眩『惑』欲滴,那情状,几许『迷』艳之『色』,令人望之惊心动魄。 “或者,按照这里的说法,红月魔宫!” 红月魔宫…… 四个字,宛若敲在人心头的鼓点一般令人震动不已。 在北魏,谁不知道红月魔宫啊,神出鬼没,杀人于无形,想要绞杀,却根本无从下手,整个北魏,被弄得人心惶惶,不得安宁。 在北魏人心目中,红月魔宫的每一个人,都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大魔头啊! 可朝堂之上,一下子蹦出这么多红月魔宫的孽障,焉能不骇然! 总之,整个朝堂,无数贵族女子,无比吓得脸『色』发白,两腿发软,若不是生怕被用来杀鸡儆猴,早就嚎啕大哭了。 宠儿眼看着军队越围越多,迟钝地察觉到了危险。 谁都不把月流景放在眼里,因为她调不动军队,必然无法如月如雅、月如若那般具备威胁感,可是这出人意料的一招,形势瞬间逆转。 宠儿敢打赌,这支大梁骁勇之极的军队,绝对控制了皇宫,甚至于整个魏都。 形势,危急。 这已经不是靠单打就可以取胜的时候了,这是政治,这是造反,谁掌控军队谁赢。 可是,现在被围攻,苍蝇都飞不出去,更遑论娶调动一支军队! 宠儿后知后觉地发觉,今天是真的相当的危险了。 她安逸惯了,所有的事情都是墨理解决的,这时候,她也是下意识地看向墨理的。 这是一种,本能的依赖。 墨理倒也不负众望,拿出他赤『色』军旧部的身份开始套近乎了,只是那严厉的声『色』,瞬间将人带入血雨腥风的沙场,凌厉得很:“我是墨理,赤『色』军赤字营将军墨理,敢问各位同胞这是在听从谁的吩咐,为谁卖命?” 这声音,近乎喝斥。 那些原本走向叶非台的军队们听着这斥责声纷纷顿足,看向那个白衣单薄,笑容桀骜的少年。 时光荏苒,恍惚之中回到十二年前,那时候那个少年还很小,宛若孩子一般,却那般地意气风发,每次打仗,都是冲在最前面。 “少将军!” 讷讷地一声呼唤,瞬间将他们带回十二年前。 对于那个皇族身份却不受宠的少年,他们也毫无顾忌的,只是,会按着军衔叫一声,少将军。 多少往事依付诸流水,再回首,已然沧桑。 那少年已经长成了高大英俊的男人,站立在天地间,顶天立地,淡漠绝尘。 “你们还记得我这个少将军,那你们知不知道,你们是大梁的兵,是大梁的男儿,不是凤战天以权谋私的利器。” 清朗的一声呼唤,多少人回神,面容惭愧。 在北魏十二年,他们,到底都做了些什么?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他们不是没想过,只是,午夜梦回,梦回故里,却一次次地坚定了信念。 我们是为了大梁啊! 凤战天,凤九歌的生父,赤『色』军的老帅,或者说易容之后的月流景,这时候被戳穿,也不再顾忌,干脆扯了面具,『露』出一张苍老但不失坚毅的容颜。 他厉声朝着赤『色』军喝道:“别忘了你们的誓言,这狗娘养的墨家小子,早就沦为北魏女人的玩物了,还什么少将军,屁啊,凭他也配!有种你就站在大梁,英勇的活,而不是站在一个女人身后,畏畏缩缩!” 那些原本被墨理斥责的颇有些动容的军人,听着这呵责,一下子严肃了神『色』。 毕竟,谁都看清楚了,墨理,现在的身份,不过是北魏王女的男宠。 一个男宠,多么卑微的身份。 太窝囊了! 这岂是大梁男儿干的事情! 情况,再次危急。 胜负的决定权取决于这一些士兵。 可显然地,这些士兵之所以来到北魏,定然被灌输了什么“为了大梁,颠覆北魏”的思想,这样被洗脑的他们,俨然地更加坚定。 真正的铁一般的军队! 完全的无法渗入! 第三最好不相伴女王养成记21【红包加更】 这些军人的血『性』被凤战天几句话给彻底激发出来了,他们的兵刃,砍向北魏人的身体,朝堂之上,血腥一片,伴随着这血腥的是低低的哭泣声和哀嚎声。 刚刚还气氛美好的朝堂,瞬间血溅三尺,惨绝人寰。 情形,万分危急。 宠儿那秀逗了的脑袋转啊转。 凤战天,不就是自己外公吗? 拉关系,这种时候,为了活着,就得拉关系。 “外公!” 宠儿一下子也顾不得其他,软软地一声呼唤,秒杀了无数人。 只是循声看过去,一个胖子,眼底的失落可想而知。 这年头,美『色』果然很必要。 宠儿已经被墨理磨砺地格外坚强的心脏,在一众士兵鄙视的眼神之中颤了颤,完全的受伤了,伤痕累累啊! 至于这么嫌弃我这么个胖子吗? “外公,我是凤安,你都不记得了吗?” 宠儿竭尽所能地装无辜卖萌。 据说,在赤『色』军中,那个小凤安就是一块宝啊,被无数人珍视着的宝贝啊! 那可是凤帅的孩子啊! 而凤帅凤九歌在人们心目中,那就是神啊,她的孩子,自然地格外的讨喜一些。 想到小凤安,这些军队的心,瞬时间变得格外的柔软了一些。 然,凤战天一声狂笑,瞬间将这种难得的柔软坚硬了下来:“萧宠儿,记住你的身份,就凭你,也想冒充小凤安。好笑!把这些人通通都抓起来,反抗者格杀勿论。至于你,假冒小凤安,你给我现在就去死好了!” 凤战天,对着月家的人,有一种疯狂的憎恨。 他恨所有凤家人,其中,萧宠儿这个直系王女便首当其冲。 但见凤战天拎着刀,直往宠儿身上砍去。 站在一旁的墨理,岂会相让,抽出匕首便是急忙抵挡:“凤战天,她是不是小凤安,你心里最清楚。你不仅连亲外孙要杀,连孕『妇』都杀,当真是人『性』泯灭。当年,五万大军就是被你这个丧心病狂的疯子欺骗了才装出被全歼的样子转移到北魏的吧!” 他抵着匕首阻挡,除了对宠儿的相护,更有一层是正义,是对凤战天欺骗世人丧心病狂的愤怒。 一个连军队都骗的老帅! 当诛! 墨理已经有了杀念,不论他是谁,跟宠儿是什么关系,他都必死。 这无关乎伦理,只是一种正义的伸张。 凤战天的所作所为,就是一种犯罪。 兵刃相接,铿锵作响,火花四溅。 墨理平时多么淡静大气的人,这时候却是带了狠意,招招凌厉,快若疾风,他心底的怒火,狂肆的喷张着,染红了他的眼。 八年,为了这些枉死的伙伴们的名声,他拼命了八年。 八年的黑暗生活,毒人的痛苦,建立势力的苦心经营,研究策略的谨慎小心…… 每一步,都是为了这些人,为了赤『色』军的平反昭雪。 八年后,赤『色』军平反了,可那仍不是墨理想要的,因为他知道,他没有揪出真凶,他知道萧砚只不过是为了凤九歌的复出甘愿顶嘴。 他为了调查宠儿的身份来到北魏,却查出了一个滔天的阴谋。 那些伙伴们没死,他们以红月魔宫的身份潜藏在北魏,支持着那个叫做月流景的郡主。 而这个月流景,便是当年的老凤帅,凤战天。 他,不惜让赤『色』军蒙上反叛的罪名带着两万赤『色』军潜逃到北魏,而还有三万人,被他借刀杀人,秘密全歼。 那可是三万同胞的命啊! 他,怎么可以如此的,罔顾人命! 他的匕首一时间更快了些,招招都是正义,剑剑都是愤怒:“让我想想你煽动他们的口号是什么,潜伏于北魏,秘密执行任务,颠覆北魏这个异端。好笑,以赤『色』军的战斗力,覆亡一个北魏何其简单,用得着如此苦心经营!” “碰锵……” 兵器碰撞的声音,刺耳得很。 墨理一声声地诉说着,他没有说过关于自己的任何付出,他只是在向凤战天讨一个说法,可是每一句话,都带着宛若磐石一般的力量,令人内心沉重。 他,便是赤『色』军的少将军呀! 他,为了赤『色』军不惜以命相赌! 他,为了赤『色』经颠覆天下。 可是,要的却是如此寂寥的结果:“凤战天,你带着整个赤『色』军的弟兄们走上这条不归路,为什么?要我说出来吗?你之所以这么做,不是为了什么国家大计,不是什么秘密圣旨!你这样做,不过是为了自己的恨,为了向整个月家复仇。” “我没记错的话,你的妻子,李可儿,她的真实身份便是北魏那时候流亡的王女月尔珂,你爱上了她,疯狂地爱上了,可那是个北魏出来的女人,她怎么可能只爱你一个,她生了别人的孩子,所以你恨北魏,恨这该死的传统,恨月家,你发誓要报复!所以你在凤九歌十六岁生日宴的时候**了她,你不仅这样,让她痛苦一生,你还要她的孩子痛苦一生,所以你给凤安下了情蛊,她不过刚满月啊,你就想让她成为个**娃『荡』dang『妇』,你于心何忍!” 墨理一声声地质问着,每一声地质问都是一个令人疯狂的真相。 宠儿只觉得疑虑、恐怖、惊骇…… 如果事实是真的,她,其实是凤九歌和凤战天的女儿! 怎么可能? 可是凤战天,被质问着,被质疑着,没有否认,他只是狂笑:“墨理,你果然聪明,就算你猜到了又怎样?你已经改变不了结局了!单凭你,就算赢了我,也赢不了一万八千的赤『色』军!木已成舟,事已成定局,月家这些yindang女子,早就该死了!” ―――――――――――――― 一万字鸟,红包加更,谢谢花落成伤,谢谢bea214,谢谢1092401484,谢谢大家! 楚山觉得离完结又近了一点! 第三最好不相伴女王养成记22 宠儿听着凤战天狂妄至极的话,终于确定自己和墨理没有血缘关系。 可是,释然只不过片刻。 接下来的便是浓浓的沉重之意。 这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仗着自己在军队中的威信,把军人化为自己的私军,只为谋取私利。 这样的人,简直就是丧心病狂的疯子。 她觉得墨藏歌已然够激了,俨然的是一个极端,为了孩子变强不惜一切代价。 可是,对比凤战天,墨藏歌还真算不上什么,凤战天那才是真正变态中的战斗机。 这样的人,已经无法用正常人的眼光衡量,他就是一疯子,因为自己女人的背叛迁怒的疯子。 当诛! 瞬时间,宠儿眼中迸发出决然的戾气。 若不是怀着身子,折腾不了,她早就去帮墨理灭掉这王八蛋了。 “儿郎们,把北魏这些异端给我通通铲除,灭了北魏,我们就可以回家,到时候,封功赏赐,少不了你们。” 凤战天极具煽动之意,伴随着话音落,整个赤『色』军都带了狠意,面容肃杀地开始屠戮北魏臣民。 回家! 这些在异国蛰伏了十二年之久的军人,最想做的便是回家。 如果有人能让他们回家,他们,不惜一切代价。 骨子里,每个人都对着故国有着巨大的依恋,这些背井离乡的军人更是其中之最。 而墨理和凤战天麓战在一起,虽是墨理占了上风,可一时半会儿也赢不了凤战天。 场面血腥而混『乱』,嚎叫声、痛哭声、厮杀声,声声恐怖。 刚才还是一派和平之后其乐融融的画面,片刻过后,俨然便是人间地狱。 月如若、月如雅、宋冰颜这些懂武功的人都保护在宠儿身边,而那些女臣们却是什么都没有,只得靠自己。 可是,这里大多是世袭贵族,文弱女子,谁能抵得上军队。 “救我,救我,陛下救我……” “女王,我们的女王,你不是神女下凡么,拜托你拯救我们呀!” “啊啊啊……痛……陛下……” 宠儿,被所有的人看做救星,可这时候,她怀了孕,身子笨重,别说是打架了,就是蹲个身子,也不见得能起来。 宠儿心底涌上无边的愧疚,陡然看着几个士兵往老女王那边走去,叶非台正跟一个高手战得难舍难分,显然没注意到那境况。 “去救老女王!” 眼看着老女王被抓,宠儿连忙把宋冰颜推了出去。 宋冰颜也见识到了女王的危急,也顾不得那么多,当即便冲了过去。 宋冰颜一走,月如若和月如雅便被压着打,眼看着一人拿着刀直往宠儿腹部砍来。 宠儿大怒,居然敢动她的孩子。 那可是她的骨肉啊! 母子亲情! 她再也顾不得其他,『操』起凳子便往那人身上砸。 更多的人攻击了上来,宠儿没办法,为了和孩子好好活着,只得顶着个肚子厮杀着,她的剑招凌厉,但毕竟笨拙。 没几下,便动作艰难了起来。 而肚子因为这剧烈运动,更是一扯一扯的痛,宠儿直冒冷汗,真心气不过。 欺负个孕『妇』,算什么东西啊! 有种等她身体好了再打,她没什么优点,就修为贼生猛。 “赤『色』军的军人都这样吗?砍杀老弱病残,连孕『妇』都不放过,这可是一尸两命啊!”宠儿厉声吼道,“军队的职责,是为了和平,为了保护自己的国家不被欺凌,但这也不意味着可以肆意欺凌别的国家。” 一声厉呵,含了无上正义心法,吼在这些人耳中,宛若雷鸣钟鼎之声,铿锵有力,振聋发聩。 这些军人无不一震。 是啊! 我们是军人啊! 为了保护老人、女人、孩子的军人啊! 可现在我们在做什么,屠杀! 屠杀到最后,不仅老人没放过,连怀着孩子的孕『妇』都不放过了吗? 一时间,整个赤『色』军『迷』茫了。 “不打了!” 不知谁吼了一声。 紧接着,便传来无数的附和声:“是的,不打了,要真想占领北魏,我们明的来。这算什么,和一群女文官打架。这不是战争,这是屠杀!” “不打了!” 一笑卸冰甲! 宠儿现在完全的没这样的美『色』,可是,这些军人却因为这孕『妇』的一声吼,从盲目屠杀的状态下回归了过来。 可是凤战天怎么会准。 “记住你们的承诺,你们的家人、孩子、母亲都在我手上,你们大可以放过别人的孩子和家人,但是,那就是在屠杀自己的亲人。” 轰…… 这声音炸开,无人不震惊。 这,是一军之帅该说出来的话么? 如此的罔顾人命,践踏一切,颠覆一切。 这已经不是人了,完全的疯子。 “凤战天,你精神错『乱』,别让整个赤『色』军跟着你一起发神经,他们都是大梁的兵,不是你逞凶的帮凶!” 宠儿那个怒啊! 跟一个疯子,完全的讲不成道理,这种时候就该武力解决。 可睡觉她现在除了肥肉什么都没有呢? 武力个鸟! 尼玛! 只能讲道理!够坑爹的社会现状! “凤帅……” “我们不能这样啊!” “这里都是女人和老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谁都想反抗,谁都不要不顾一切的屠杀。 他们手上的鲜血沾得够多了,但是他们沾染的是战争的血『液』,而不是屠杀的鲜血。 屠杀。 绝对是会下地狱的。 “是她们死,还是你们的亲人死,你们自己选!” 凤战天冷冷撂下一句话,冷酷,冰寒,毫无人『性』! 第三最好不相伴女王养成记23 却陡然,传来一声轻呵:“住手!” 这是整个赤『色』军熟悉至极的呼唤,是他们梦中最美好的声音。他们曾跟着她天下厮杀,意气风发,笑看天下。 凤帅! 凤九歌! 她从满场的血腥中走过,火红『色』的长袍无风自动,黑发狂『乱』的飞舞着,那是一种宛若实质的美丽,卓绝傲然,若火明艳。 宛若圣火天堕,凤九歌就这样突然出场。 全场都震撼了。 整个赤『色』军都只剩下一声低低地呢喃:“凤帅……” 凤九歌,那才是他们真正的大帅。 她不是被污蔑叛国,然后杀害了么,怎么会在这里。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连凤战天,看着空降来的凤九歌,也止不住惊怒、震动,他看向墨理。 真正阴险的男人呵! 居然将凤九歌安排在正殿中偷听,他不是爱她的么?怎么舍得让她如此痛苦? 凤战天知道自己输了! 以凤九歌在军队中的威望,形势逆转,只不过刹那! 而『操』纵一切的就是眼前的男人,凤战天一直知道这人是人中之龙,他,早该杀了他的。 即便宠儿也带了讶异之『色』。 凤九歌出现在这里?北魏皇宫?多么的不可思议。 或许最无动于衷的便是墨理,他甚至语调清淡的打起了招呼:“凤帅,我还以为你不会出来呢?” 被自己认定的生父『迷』j…… 自己的女儿也被下了蛊毒…… 整个赤『色』军在一夕之间覆灭,惨遭背叛,而背后的黑手居然是自己崇拜的父亲…… 凤九歌听到那事实,恨不能从未来到这里,她想逃,可是当他的父亲亲口承认,她才知道有多痛,有多难受。 就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原来,这就是事实啊! 原来,自己真的众叛亲离。 她以为的亲人背叛了他,她以为的伙伴不再相识,她以为的爱人爱上了她的女儿…… 凤九歌从小就是被捧着长大的,没什么挫择,十二年前那一场灾难她以为那便是全部,可此刻她才深刻的理解到,什么是真正的痛不欲生。 那么一刹那间,她真的想任由一切毁灭,任由痛苦带走所有的人,任由仇恨在人心里撒下种子,任由屠杀继续…… 可是,那样的她,不是凤九歌。 她是凤帅,她是一名军人,是赤『色』军的灵魂。 她想起潜伏在黑暗中那人递过来的手,绝无仅有的温柔。 真相! 她必须告诉这些被欺骗的士兵们真正的真相! 要不然,痛苦的岂止万人。 挣扎、痛苦、触动……最后化为平静。 凤九歌笑了,这个少年是那昏暗的八年里唯一的寄托,唯一的光明,唯一的信仰。 物是人非的今天,她才知道,她所信赖的只不过是一个幻境,年少时期的一场干净的暧昧,却让她坚持了那么久,那么久…… 她该谢谢他,而不是一直折磨他。 那样的八年里,不好过的岂止是她,背负最多的应该是他。 当他幸福,她如何能自私地将他拖入地狱。 “我是凤九歌,这里都是我的伙伴,我怎么能不来。”凤九歌笑容明艳清朗,只是那笑中有泪。 十几年的时光,谁都那么沧桑。 墨理是,萧砚是,她是,就连这些士兵们也是…… 凤九歌的声音不大,但却极具穿透力,准确地传递到了每个人耳中。 “凤帅……” 众多赤『色』军的旧部顷刻间跪了一地,十几年之后,原本只不过弱冠的男生们已经成长为真正的男人。 时间,不愧是最大的阴谋家,他偷梁换柱,他带走了那些年轻的开怀的脸庞,换来的却是一张张沧桑的脸孔。 江湖催人老! “孩儿们,跟我回去吧,我带你们回家。”凤九歌的呼唤那么的浅。 这些军人的脸上却开始落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他们被欺骗,被带到异国,最想做的,便是结束任务,回归故土。 可即便知道是凤战天的阴谋,却被他以家人相要挟,不敢回家,如何能回家。 而凤九歌的一句话,无疑是巨大的承诺,这位女帅这一声,从未欺骗过他们这些善良的军人们,她言出必行,她一言九鼎。 至此,所有的赤『色』军旧部,开始相信,他们能回家了! 形势,转变的无与伦比的快。 凤九歌一到,整个赤『色』军便彻底输了,因为,他们是凤九歌的兵,因为,凤九歌是他们的灵魂。 胜败,也不过是一念之间。 墨理的一念,可以想到可以谋划的东西,多如牛『毛』。 宠儿再一次地为墨理的心智叹服。 庆功宴,两国和谈,她的声望越来越高,甚至于老女王的禅位,谁动相信一切会蒸蒸日上,相信一切都会更加美好。 谁都在这样和平幸福的日头里麻痹大意了。 却只有墨理料中了一切,一个凤九歌,最大的王牌,最大的杀招,凤战天近二十年的阴谋,功亏一篑。 强大的男人啊! 只不过是一招,便瞬间将凤战天秒杀! 宠儿再一次为墨理的心智谋划叹服! 从初见的刹那,她便看出了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是多么的强大,他无法站立,却依旧玩转天下。 以后的日子,果不其然。 覆灭了大梁,登基称帝。 辗转北魏,将她扶上女王之位。 这还是最次要的,宠儿最叹为观止的是,就算墨理的爱情,也少不了阴谋诡计。 至少,宠儿就被墨理给骗到手了! 而且,死心塌地的! 第三最好不相伴女王养成记24 想到这里,宠儿便是一阵肉疼。 腹部更是撕扯了的痛,下面湿漉漉的一片。 宠儿一开始还没注意,这一下子便意识到了不妙,这不会是要早产吧。 她上午的时候也不过是随便说说的,没想到一乌鸦嘴就给蒙到了。 “老墨鱼……” 宠儿害怕得很,她没生过小孩,真心不知道会这样,而且腹部的痛苦愈发剧烈,连带着她的声音都带得虚弱而颤抖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 墨理,快找大夫来呀。 宠儿一抬头,便看着凤战天提了一把尖锐的剑刺向自己。 她吓到了,完全的没有反应,惊慌失措地站在那里,眼看着那把剑往自己的腹部刺入。 墨理转头,便看到了这一幕,丧心病狂的凤战天,提着剑往宠儿那刺去。 只不过是分寸的距离,墨理再怎么心智强大,也无力回天了。 怎么会这样,他明明算好了一切的,宋冰颜身手不错,加上月如雅,护着她完全的没有问题。 可,还是出现了错误。 该死的! 墨理悔恨的想要杀了自己。 “叮……”飞镖打向剑身的声音,清脆的很,长剑,在宠儿面前坠落。 一个英俊的又有些无良的男人站在宠儿面前,死死护着她。 “萧砚!” 宠儿一直对这他不大感冒,然而这时候,却突然有了一种崇拜萧砚的感觉。 或许在宠儿面前,萧砚很废,很残,但是面对整个天下,面对所有想要危害宠儿的人,他却是那般强大的。 “敢动我的宠儿,你找死。” 话音落,萧砚手中的匕首直『插』入凤战天的咽喉。 那个丧心病狂的疯子,就这样血溅三尺,瞬间死亡。 颇有些出人预料的结果,但是,这就是结局。 萧砚杀了凤战天。 即便以后,凤九歌会对他有罅隙,但是他就是为了保护宠儿,选择杀了凤战天。 那个男人! 残害了那么多军人,害得那么多士兵蛰伏异国,阴谋谋害北魏…… 这样的男人,杀个千百遍也不足惜。 宠儿叫完这句,便再也无力支撑地往后倒去,墨理回了魂,几乎是瞬移到了宠儿身后,将她扶住。 “我……肚子疼!” 宠儿痛得直哼哼,墨理只是抱紧了她,小心翼翼地抱起,往殿外赶去,口中的命令却是不停的:“快传大夫,快啊……” 他没有说对不起。 对不起,这三个字,在墨理的人生字典中只代表懦弱和不负责,他从来不去对不起别人的,可这时候,却还是间接地害了宠儿。 若不是他安排不妥当,宠儿怎么会早产…… 她今早还在给自己讲血腥重口的笑话,这时候居然一语中的了。 当真是乌鸦嘴。 他的内力不要命地往宠儿身体内输,手却稳稳地抱着她,早就安排好的大夫和随时听令的产婆都赶了过来。 等墨理一把宠儿抱上床,这些人便赶了过来。 “给我好好看,要是她有一点损害我灭你们九族。” 医女和产婆都是女人,在女尊国度,一个男人敢这样吼,那是要灭族的。 可是,莫名地,这些人就对这男人存了丝畏惧,那几乎要毁天灭地的恶魔气质,宛若实质一般,令人望之发颤。 若不是墨理还需要他们,这些人早就该死了。 医女给宠儿问诊,说道:“没事,陛下只是羊水破了,疼晕了过去。” 疼晕了…… 墨理蹙了蹙眉,这样说,宠儿没多大事情! 墨理止不住长舒一口气,幸亏只是疼的。 孩子九个月,也该生了,否则影响他的福利。 墨理瞬间便觉得早点生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还不给我赶快去接生,看着我做什么。”墨理的风度啊、淡定啊,完全的被狗吃了,此刻,他就一凶巴巴恶狠狠的男人,因为自己女人生产而担忧。 这是个医术落后的时代,女人生产无疑是极其危险的。 更何况宠儿还是早产的,弄不好便是…… 我呸! 宠儿修为那么好,一定没事的。 “大人,是这样的,女人生产,有男人在,是不吉利的!”产婆弱弱地解释道。 “我不怕。” 墨理真心不想跟这些人婆婆妈妈。 “是对女王不吉利。” “……” 这什么破传统啊,跟大梁完全相悖。 可这时候自己女人生孩子,他怎么能不陪着的。 “你去接你的生,我陪着她。” 墨理要求道,那产婆见这人这么说,也没有办法,只好转过去忙碌。 宠儿这时候已经从昏『迷』中清醒了,墨理就那样蹲在床边,紧握着她的手,唇瓣辗转的吻着她的额头。 一切温存而缠绵。 “宠儿,别怕,不是很痛的,如果你痛,就咬我!” 墨理大气地探出自己的手臂让宠儿咬着,宠儿怕痛,每次在床上**了她她都是要死死在自己身上咬回来的。 或许,这一生,最痛的不过此刻吧。 墨理发誓,生完这一次,再也不会让宠儿承受这种痛苦了,他有的是手段,让自己不让人怀孕。 以前,不就是不能吗? “出去!”宠儿虚弱得很,给疼的,可这时候,跟稳婆的口吻却是出奇的抑制。 墨理面容扯了扯,该死的,这种时候,居然这样任『性』。 她都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吗? “这一次除外,我以后都依着你!” 墨理有墨理的原则,这可是生死边缘啊,他能不一起陪着吗? ―――――――――― 我在想,我一天之内写得出两万字么?纠结!试试吧! 第三最好不相伴女王养成记25 “你……出去……”宠儿执拗得很,这辈子,在墨理心目中的形象已经毁得差不多了,长肥就算了,生孩子是多么丑的事情,才不要墨理看到。 所以,老墨鱼,拜托你给我滚出去。 墨理这时候着急得很,哪里会去想都疼晕了的宠儿心里的弯弯绕绕,只得吻着她肉肉的脸,安抚之:“乖一点,宠儿,嗯?好好把孩子生下来,嗯?” 温情攻势。 绝对够无敌的。 但是在宠儿这里,完全的无效。 “你再不出去我就不生了,把你孩子烂在肚子里。” 赤果果的威胁。 墨理默然,嘴角扯了扯,但是,无疑的,她威胁到他了。 生孩子这种事情,宠儿不配合,她只会更难受。 他不希望她难受,她都拿她的命在威胁他了,他哪里敢不从。 “离我一里远,我生完了叫你!”宠儿的口气贼虚弱贼虚弱,可说出的话却彪悍得很,敢情生孩子跟吃饭差不多,无比的淡定,完全不把墨理的担忧放在心上。 “你……” 墨理努力让自己平静了下来,努力琢磨着宠儿那并不是很难猜的思想,他多精明的人,片刻便理解了宠儿的心思。 顿时他恨得磨牙了:“有种你别老去,等老成丑八怪了看你怎么办?” 受不了…… 不就是难看了点吗?也没难看到哪里去? 为自己生孩子的女人会难看? 不论哪个男人,只要有点良心都不会觉得难看。 更何况他那么爱她,爱她如命。 他气到不行了,冲着宠儿比了个中指就出去了,门甩得碰碰想,要不是知道陛下和准皇后的关系好,还以为陛下怀了不知道谁的孩子,然后被准皇后发现了呢? 宠儿被墨理公子的中指给雷到了,翩翩贵公子比中指,那么粗俗的动作,想来墨理是真的气到了。 因为,她不懂他的爱嘛? 可是,正因为懂,才可以有的小任『性』小固执。 门外,墨理哪敢真如宠儿说的那样离开个一里远,他巴不得亲眼看着她好好的把孩子生下来,如今不能看了。 那叫一个焦虑啊! 来来回回地在走廊里走了无数遍。 只要一听到一点叫声就趴门上偷看。 不得不说,墨理公子淡定无匹的形象,全毁了。 什么喜形于『色』啊,什么暴躁好动啊,完全的吻合这时候的墨理。 “喂,你别晃了,我的宝贝女儿不会有事的!”萧砚严重不满了,这男人,当初是多么嫌弃他家的宝贝宠儿,这时候,已经彻底的沦为跟他一样的宠儿奴了。 每天为宠儿劳累奔波,乐此不疲。 “废话!” 墨理鸟都不鸟自己的岳父大人,甩下两个字,便出了门,门外,墨理的下属悄然隐于假山之后。 “公子,已经准备好了!” 他的怀中,赫然是一名刚诞下的女婴,睡得恬静。 “嗯。”墨理点了点头。 虽然,凤战天已经间接的承认了宠儿不是墨藏歌的孩子,可是,墨理还是担心,他始终记得墨藏歌那时候的话,他醒过来,压在凤九歌身上。 那感觉,当真是糟糕得可怕。 说不好,墨藏歌也跟凤九歌发生了关系。 那么,他们的孩子,会怎样? 绝对……绝对不能有半点差池。 他跟宠儿走到今天,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就该幸福欢乐的活下去的。 他不希望宠儿和他的幸福毁于一旦。 所以,孩子,不论怎样,你都必须是健康的。 “等下听我的号令再行事。”墨理吩咐道。 抬头望天,夜幕漆黑。 无星无月,半点光亮全无。 墨理心底轻叹,但愿,只是他白忙一场吧。 安排好一切,墨理才重新回屋,那边,产婆已经开始开心的大叫:“生了,生了,恭喜陛下,是个帝姬!” 女儿! 这是以前大夫给宠儿问脉的时候已经确定了的事情,这里是北魏,生个帝姬,宠儿身后的砝码有多了一个。 而且,墨理不无担忧,如果是男孩,这首号情敌真心不好办。 还是生女儿好,不论女儿怎样都抢不了他的宠儿。 墨理不知道为什么,丝毫的没有半点为人父的喜悦,脑海里想到的便是怎么勾心斗角,把这女儿的身份在宠儿的心底抹到最小的一点。 墨理捏了捏额角,自己当真是魔怔了。 他推开门进屋,屋内有淡淡的血腥气,点了檀香,依旧掩盖不住。 那可是,宠儿的血『液』啊! “恭喜恭喜,母女平安!” 产婆和一众一女也是格外的开心,这可是帮女王接生,要是出了点差池,那可是全家遭殃的。 谁,敢不十二万分的小心。 墨理从产婆手中接过孩子,因为早产了那么点,孩子格外的瘦小柔弱,也看不出来正不正常。 墨理一巴掌就打向了孩子的小pp。 你是不是弃子,就看你的反应了。 墨理此刻,格外的肃杀,也格外的决然。 小宝宝似是读懂了父亲凌厉的气势,蓦地睁眼,恶狠狠地瞪着墨理,但估『摸』着是瞧见墨理好看,居然笑了出来。 那的确是笑,皱巴巴的一团,眸子却是狡黠而纯净的。 这孩子的眼睛,跟宠儿很像。 墨理一下子对着这孩子无法狠起来。 更何况,看得出来,这孩子很聪明的样子,一对眼珠子转啊转的,像是在打量周边的环境。 他莫名地有种长舒一口气的感觉,手一挥,挥退了所有等着他命令的人。 第三最好不相伴女王养成记26 这样就好! 只要孩子不是个智力有问题身体有残缺的,墨理都可以容忍。 他的孩子,也不用太聪明,看上去正常就够了,最起码,他会保她一生衣食无忧。 他抱着孩子,颇为开心的去看宠儿。 宠儿生完了她如临大敌的孩子,其实也没自己想的那么虚弱,虽说是早产,但她修为好,孩子很健康,再加上她的体格,本就是偏圆润的,很适合生养。 所以,也真心没什么,甚至连辛苦都谈不上。 半个钟头,就解决了。 比她想的快多了! 生孩子的时候,甚至没一开始破阳水那般的痛苦和害怕。 很简单的一件事。 墨理把孩子报给她看,宠儿下意识地去接,墨理却一把捞了起来,不让宠儿抱。 宠儿横他,这男人,喜新厌旧啊! 当初喜欢宠儿他妈,后来喜欢宠儿,现在不会喜欢宠儿的女儿吧! 泪目! 扭曲的男人! “你看就好,我来抱着!”墨理说道。 废话,你的怀抱只能我享用,就算是这小娃娃也不行的。 至于我,我绝不会**的。 宠儿继续横他,却只得看着自己闺女,其实也没多大感觉,除了丑没任何感觉,所以宠儿不无得意:“终于碰到比我现在还难看的女人了,哈哈!” 小娃娃原本闭目打盹,听到这话,差点喷了! 这是什么奇葩父母啊,父亲想抛弃她,母亲在她身上寻找治愈感。 好心酸的孩子啊! 没人疼啊! 饶是风轻云淡惯了的墨理,听着这话,嘴角也是一个抽搐啊,萧宠儿,你是多么的爱美啊! 偏偏你现在难看的要死! “对了,叫什么名字?”宠儿后知后觉地问道。 这孩子是个经历了磨难的孩子,迁徙、战争、暴『乱』、父母的挣扎和纠结,不过是藏在肚子里无辜的小宝宝,居然经历了这么多。 所以,宠儿是决定努力爱她的。 她没什么亲人,前一世只和师父相依为命,这一生,也只有一个墨理,和她纠缠一生。 能有个小孩,其实也很不错的。 而且瞧着那孩子翻白眼的样子,宠儿的母爱泛滥的,跟洪水成灾似的。 她的闺女呀,超级可爱! 墨理瞧着宠儿那副爱到极致的样子,顿时一阵不爽,把小娃娃扯到自己这边了一点,想了一秒钟,说道:“叫不沾吧,月不沾。风月不沾,淡静素雅!” 风月不沾,淡静素雅! 墨理看似对自己闺女的期许颇高,可心底却默默地补充了一句,哼哼,小不沾,你最好老实便,别离宠儿太近,要不然,我整不死你! “月不沾!”宠儿呢喃了一遍,这名字古怪得很,但是宠儿觉得挺好听的,又简单又独特,还是很不错的。 要是让她取名字,铁定没这么雅趣。 所以,宠儿还是很喜欢这名字的,当然,更喜欢小不沾。 “小不沾,饿了吧!来来,娘亲喂你吃饭!”宠儿一边探手去抱小不沾,一边就要掏出自己的凶器哺『乳』。 墨理郁结了! 怎么这样!怎么可这样! 那可是他的领域啊,他具有主权的! 小不沾,你敢抢,我就敢灭了你丫! “我已经安排『奶』娘了,用不着你喂!”说完,墨理便帮宠儿扯上被子,然后把自己闺女交到别人手里折腾。 随便折腾,反正,我们不熟。 墨理送走了小不沾,心里开怀的很。 一切的一切,终于尘埃落定,他跟宠儿,也只不过是最正常的一对,没有**,没有不洁,没有肮脏。 有的只是风风雨雨过后,愈发澄明的心,彼此相爱。 他禁不住爬上床,跟宠儿挤在一起,将宠儿抱在怀里,好好地保护起来。 女人生完小孩要坐月子,沾不得半点阳春水,宠儿自然是生完小孩,也没洗一下的,墨理也没介意,静静地将宠儿抱在怀里,护在心口的位置,好好的疼,狠狠的宠。 “宠儿……”他唤着她,是真的开心和幸福,又含了丝不敢相信似的,他们,真的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真的就这样登上了王位,真的就这样生下了孩子…… 一切,恍惚而不真实。 但墨理又格外的清晰,这一切,是真的,不是梦境,因为这中间的每一步都是他细心筹划的结果。 他设定的结果,他达到的结局。 那样的幸福。 宠儿,遇见你,是我一生最大的幸运。 “嗯!”宠儿轻柔地回应着。 这时候,不论是他,还是她,都该是那样相似的情绪吧。 不真实! 他们曾经过分的纠结于**的痛苦中,一切陡然揭开,连释然都未曾来得及,便是暴『乱』,便是生产。 目不暇接的过程。 让宠儿格外的疲惫。 而,此刻,他抱着她,呆在他的怀抱里,她是那样的安心和幸福。 多好,多好…… 墨理,有你多好…… 宠儿粗壮的胳膊,直接往墨理身上游移着,挑了腰部比较软的位置,一掐。 顿时墨理公子不满了:“你干嘛又掐我,你自己那么多肉不掐,掐我做什么?” 宠儿猖狂一笑:“哈哈!告诉你这是真实的!” “你……” 墨理恨到咬牙切齿了,这女人就是这样,她怕疼,为了确认是不是真的,就可劲儿掐他。 该死的。 他又不是铁做的,也会疼的。 他顿时一个翻身,把宠儿压在身下,正想继续上午想干但干不了的事业:“要不要我现在就让你感受一下什么是真实中透着虚幻!” 第三最好不相伴女王养成记27 真实中透着虚幻…… 那是什么玩意啊! 有时候,宠儿觉得很奇葩,墨理公子每一个用词都可以很奇葩,搁现代,准一个伪文艺青年,『骚』! 这男人,闷『骚』得不成样子。 可这种时候,怎么可以做那“真实中透着虚幻”的事情,除非宠儿不要命呢。 “如果你想做着做着就大出血的话,请随便!”宠儿淡淡道。 墨理嘴角扯了扯,不就是仗着你现在刚生产完我不敢动你吗? “你等着!”墨理直哼哼,手『揉』上了她的耳垂,小巧柔软的耳垂,很是舒服,那也是宠儿的敏感点,一下子宠儿呼吸都『乱』了。 她真想一巴掌拍死丫,说了不能干那事,丫居然还挑逗她。 把她弄得欲火焚身单看不能吃,这男人怎么这么坏呢! “一边去!”宠儿气不过。 墨理得意的笑了笑,尾巴高傲地要翘上天了。 两人正在腻歪着,却陡然有人来通报:“回禀陛下,小帝姬她一直哭着不吃东西。” 墨理挑了挑眉『毛』,完全的无语了。 一般来说,婴儿出生,喝『奶』是本能,不论是谁的『奶』,都直接抓口里吃的,但是,小不沾不仅不吃,还哭。 要知道他当初打她,她也只是瞪他,却根本不哭的。 眼看着宠儿要起身,墨理直接将她摁下,安抚道:“我去看看,你先睡,外头冷。” 彼时正值秋末,白天有日头还好,晚上风一吹,北国的秋末,冻得很。 宠儿刚生产完,自然得小心翼翼。 墨理起身,颇有些不美,他现在对自己头号情敌的讨厌程度已经开始急剧飙升了。 打扰他们温存,绝对无法容忍。 若是只有墨理,他是从来不屑一顾的,但是有宠儿在,他总得把事情解决掉。 于是,墨理跟着宫女来到婴儿房,小半晌不见,小不沾已经长开了不少,至少脸不再是那么皱巴巴的,眼睛也格外的澄澈,看着墨理来,眸子一眨一眨地然后眨出了几点亮晶晶的泪。 这孩子,奇怪得很,长得快,而且看得出来,极是聪慧。 刚才她绝对是在干嚎,这时候见着墨理来了,才装出一副哭过的样子。 可墨理是谁,简直就是人精了,岂会为这点小算计打动。 既然她敢让他来,你最好准备承受我来到的怒火。 “怎么回事?”墨理问道。 这些人,再见识到墨理和女王的关系之后,绝不敢小觑了墨理,顿时低着头恭敬答道:“『奶』娘喂她,她不喝,就连我们抱着也不准,一抱就哭。” 墨理听着这话,眯了眸子,看着躺在床上眼睛湿漉漉的女儿,这样子,绝对够任何人萌生出一股爱慕之心。 可墨理,最铁石心肠不过墨理。 除了宠儿,这世上任何人无法令他动容的。 他之所以对她还算不错,不就是因为她的眼睛像宠儿吗? 可正主就在那里,你一个替身都算不上的娃娃算老几。 墨理顿时格外的嫌弃这个拖油瓶,他和宠儿的蜜恋都被她彻底打『乱』了。 “你不喜欢他们抱么?” 墨理笑得一脸淡静温存,眼底透出的关心,真切得很。 小不沾被『迷』糊到了,眨巴眨巴了眸子,表示认同。 “你不喜欢『奶』娘的『奶』,想要宠儿的对不对!” 小不沾已经被『迷』得团团转了,连连眨眼睛,是的,就是这样的,她已经完全忘记了当初哭号的初衷,是为了整一整这个不让她靠近生母的爹爹。 “这样啊!”墨理笑了,声音如箜篌般美丽,令人沉沦,这绝对是一个美到令人窒息的男人。 他已经有所决断,便命令道:“北魏多狼,你们去找一头母狼来,小帝姬不喝人『奶』,要喝狼『奶』!” 这命令一下达,谁都震惊了。 狼『奶』! 就连小不沾,眼睛也睁得大大的。 谁能想象,自己的生父会对自己如此残忍,不就是打扰了你们干那种事情么,至于么? 小月不沾依依呀呀地表示了拒绝,认命,听话。 墨理回过头,微笑,抱起小不沾:“小不沾,已经迟了。你以后就在狼窝里慢慢长大吧!当然,不小心被狼刁走了也别怪我,少了你这个拖油瓶我和你娘亲会幸福很多。” 墨理残忍得很,不一会儿,狼来了。 一头刚生产完的母狼,墨理把小不沾丢到狼的怀里,就在一旁看着。 小不沾与狼共舞,哪敢动弹啊,生怕一动,就被狼给啃完了。 她现在可是又娇嫩又脆弱! “快乐喝呀!不喝你这辈子都别喝『奶』呢?” 赤果果的威胁。 小不沾虽然聪慧,但也搞不清楚这个爹爹会不会真那样干,因为他连狼都弄来了,说不定真要饿死她也说不定。 眼眸委屈的眨了眨,腹中一片空,她从出生就没吃过半点东西。 这时候一饿,根本熬不住。 只得捧着狼『奶』一通狂吮。 看得周边的宫女格外的讶异,原来小帝姬喜欢喝狼『奶』啊,这什么奇怪的癖好。 “守着小帝姬!以后没一顿,都直接喝狼『奶』!”墨理的惩罚,素来都不会是只此一回的。骨子里,他比谁都狠。 而这个女儿,未来是要继承北魏王位的,没有半点血『性』,如何能活。 所以,墨理即便是想疼她,也不得不狠。 他必须把她当男人来养! 慈母多败儿! 对于自己孩子的教育,墨理从不会心软。 更何况,小不沾还严重威胁到了墨理的切身利益。 他站起身,最后伸出腿,踹了踹小不沾,道:“如果你敢跟你娘亲告状,你就完了!” ―――――――――――――――――――――― 一万字。 话说,马上传结局篇哦! 求红包求礼物,求推荐求留言,求一切可求之物。 心情好,必然还有更新!哟西! 第三最好不相伴女王养成记28 小不沾抱着狼『奶』,真要哭了,这爹爹真的好坏哦! 对她居然是用踹的! 那态度,也太清高了吧! 她想反抗,可她这么柔弱,如何可能。 于是,只好更大力地喝着狼『奶』。 哼哼! 我要长大! 墨理料理完了小月不沾,便回去继续陪宠儿,整个皇宫因为凤战天而混『乱』,仅存的安静一隅,便是宠儿的寝殿罢了。 墨理倒也不担心北魏朝政无人掌管,毕竟,北魏还有一个叶非台。 他跟宠儿之所以能安静,应该是叶非台的功劳吧! 墨理想着些有的没的,神『色』怅然,旋即他望天,对着黑如墨汁一般的天幕,笑容明朗。 至少,他还有宠儿。 不,现在,他还有一个小月不沾。 “老女王,驾崩了!” 陡然一声清越的呼唤,从身后传来,没有称呼,没有呼唤,但墨理知道,她是再跟他说话。 老女王薨! 墨理最先想到的却是这消息得推迟点告诉宠儿,她刚生产完,还是不要下地的好。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于是,墨理没有回头,他只是望着夜幕,有朦胧的雾气将他的面庞笼罩,他整个人都沐浴在淡淡的哀伤和寂寥之中。 “是吗?” 墨理的回答不轻不重,清淡得很,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 “处理完这些事情,我就会离开。”叶非台接着说道,声音和墨理如出一辙的清淡,不惹尘埃,“以后这个国家就交给你了!” 墨理敛了神『色』,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问出了那句话:“国师大人是来道别,还是来离职?” 叶非台眉目清淡,但这时候,睫『毛』却止不住颤了颤,她接着道:“墨理,你我都是固执的人,我曾经放弃了你,便不准许自己后悔!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你现在的生活,已然很好!” “你是要我别贪心的意思吗?”墨理终于无法忍受,回头,淡漠的凤眸,直视着叶非台。 当年那个吴暖月,多么惊心动魄,大开吴国城门,只为和平,金陵城楼击鼓,只为息战! 她是曾经周旋各国风华绝代的吴国公主。 她是大梁皇宫最清贵最卓绝的暖月王妃。 她是那个仗剑走天涯大败天下高手的江湖高人。 她是现在的叶非台,北魏国师,谋划天下,息两国干戈,大陆从此两分。 她有那么多的身份,却唯独忘了,她是一个孩子的母亲,她曾经生下过一个孩子,取名墨理。 多么惊采绝艳,又多么凉薄。 吴暖月! 墨理惊讶地发觉自己对着她居然恨不起来,她无疑是自私的,但她无疑也是极其卓越的。 他的母亲呵! 叶非台在那咄咄『逼』人的目光中溃不成军,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怎么会不爱,只是表现得淡,只是绝不会宣之于口。 “墨理,这一生,我那么努力,却什么都没得到。墨理,我一直在寻觅属于我的东西,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你是我的孩子,但不是我的依靠。你懂吗?我要寻觅的东西。” 从不屑于与人解释的叶非台第一次像人诉说,声音婉转,内容含蓄。 墨理原本想留下她的,然,这时候,却没有了力气。 她辗转天下,也不过是天『性』使然。 她要找寻可以让灵魂栖居的东西,那种东西,他在宠儿身上找到了。 但是叶非台,她至今都未曾寻觅到。 他,如何能怨她。 涉及到自己的幸福,人『性』本该是自私的,就连他,一牵扯到宠儿,便变得格外的目光短浅了。 “那好,我祝福你!” 墨理轻声道,同叶非台,擦肩而过。 他能理解叶非台对他的感情,但是,他无法认同。 所以,根本不存在原谅不原谅,因为,她,从未错过。 他笑了笑,也只能这样了。 他的确是贪心了,每个人,能找到一份属于自己的幸福就不错了,何必强求。 想到这里,他愈发大步地往宠儿的寝殿走去。 这时候,他发觉自己是多么的想念她,想念她肉呼呼胖嘟嘟的身体,想念她干净中透着娇媚的眉目,想念她的一颦一蹙一笑一怒。 她所有的感情都属于他,多好! 而叶非台,看着墨理脚步加快地离开,不自觉莞尔,这样就好了。 人活在世,能抓到那块属于自己的浮木,便是一种巨大的幸福。 所有,墨理,娘亲祝福你! 她唇边的笑容不自觉地加大,却还是更迅捷地转身离去,她现在能做的,便是处理好一切琐事,让墨理和宠儿先缓过这阵子,然后接手北魏的事宜。 而墨理,回了屋,宠儿已经睡了。 怀孕之后肉肉的一团,让墨理好有好好疼爱一番的冲动,瘦是一种美,胖也不乏美感,墨理公子从来都是一个百无禁忌的男人,他很擅长在各种形势下发觉自己女人的可爱。 他轻柔地换掉冰凉的衣服,等身子变暖,这才上床,把那团肉球抱在怀里。 绵软的触感,还是相当不错的,绝对不会搁手,皮肤还是很有弹『性』的,身体又热烘烘的,简直就是一块暖手宝啊! 这个冬天,绝对足够温暖。 “宠儿,”他轻轻地咬着她的耳朵,在她睡死的时候,腻歪到毙的表白,“我爱你!” 我爱你! 这样的三个字! 墨理从未曾说过,因为他相信他做到一切,都远胜于这三个字。 但是,今晚,墨理莫名地想了很多,也动了情,想偷偷地告诉他的宝贝宠儿这个巨大的事实。 ―――――― 今天就这样,明天开始传结局。 把所有的尾巴都收了,就是各种甜腻和温馨。 想到快结局了,真是各种纠结的情感。 墨理和萧宠,是我很爱的一对呀! 第三最好不相伴结局篇登基 “我知道了!” 一声幽怨到极致的声音响起,宠儿在他的怀中拱了拱,挑了个不错的位置,睡下。 墨理却完全的惊吓到了,旋即宓模一张脸,像是偷腥被抓的猫,无与伦比的澹最后这种逄化为埋怨了。 哼,我都跟你表白了你怎么一脸我很烦的表情啊! “宠儿!”他唤她。 “我很累,很困,我刚生产完,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真是的,要不是听到那三个字,她早就因为他把她弄醒而兴师问罪了。 只是,现在是什么状态。 脸有点小红。 心跳的有点小快! 还有点窃喜的样子! 什么情况…… 倒是墨理,一下子也安分了,抱着宠儿继续纯睡觉。 反正,他和宠儿的那笔烂帐,还有一生的时间,慢慢清算。 最后的最后,墨理淡定的睡着了,宠儿忐忑的失眠了。 结局,太坑了! 宠儿真心想把这男人掐醒,但想着那样自己的感觉会被发现,也就作罢了。 睡不着,于是借着寝殿的灯光看着眼前恬静如天使般的睡眼,丹凤眸,泪痣,偏于柔软的脸部线条,绝美到极致的脸庞。 真的很美啊!她家老墨鱼! 再话说,她也该减减了,泪目! ―――――――――――――――――――― 宠儿是听到沉闷的丧钟才知道老女王驾崩了。 老女王已经九十多的高龄,这样的年龄逝去,也算寿终正寝,谁都看得很平淡。 宠儿是修真者,对生老病死本就看得比常人要淡一些,更何况,她于老女王,本就没有太大的交集。 血缘这种东西,其实还不如一直共同生活的人来得可靠些。 然,作为嫡系曾孙,宠儿自然得出现在葬礼上。 所幸她的身体属于非常彪悍型的,生完了小孩,第二天就可以下地了,也不存在身体虚弱的问题,甚至于,因为修炼功法的问题,宠儿现在的状态已经全然的回来的。 只是她不敢跟墨理说,那**,要是知道她好了铁定会把她扑倒在床上**再xxoo的,所以,还是算了。 是日,宠儿一袭白衣,为老女王发丧,行的是最隆重的七日之礼。 整个魏都都因为老女王的驾崩而笼罩在淡淡的感伤之中,然,北魏之人信奉生死轮回,小帝姬月不沾出生的时候恰逢老女王驾崩,很多人都深信小帝姬便是曾经的女王陛下,所以对着小帝姬也愈发的喜爱和恭敬。 因为是国丧,整个国家都不宜嫁娶和大肆铺张。 然,国不可一日无君。 宠儿为老女王守孝三年已示象征,便于新年登基,史称月光王朝。 登基那日,宠儿一袭明黄的华袍,雍容华贵,高雅卓绝地接受着群臣的膜拜瞻仰,而她的右手边,墨理一袭白衣,风华绝代,清贵无双。 站立在王右手边的人,在北魏,只有一个身份。 北魏国师。 这个男人,俨然是叶非台那样的存在。 事实上,信任国师的能力也足够令人惊艳,女王几乎不问世事,只将所有的权力转交给国师大人,国师以一己之力,整顿北魏朝政,去旧迎新原本颓败萧瑟的北魏焕然一新,百姓安居乐业,幸福安康,不论哪一个人脸上都挂着幸福的微笑。 他在北魏倡导一夫一妻制,召唤更多的男人们参政,很遥远的将来,北魏几乎是这块大陆上最美丽的乐土。 这里平等,自由,民主…… 这样的政策,吸引了无数的异国人才前往北魏。 以至于今后的多年,北魏的霸主姿态,世人敬仰。 当然,这都是后话。 且说,宠儿自从把孩子生完之后,便开始坐月子,说是坐月子,其实是节食和减肥,她修为好,对自己的身体的了解自然不是盖的。 两个月的月子坐完,宠儿就回归了她窈窕美人的身份了。 登基的时候,已经彻底的美呆了。 这期间,就辛苦死了咱墨理公子了,宠儿坐的是长月子,整整两个月,不沾水,不洗澡,饶是冬日严寒,墨理都觉得宠儿的身体都馊了。 可即便是馊的,也比没有的好。 墨理整天咬着手指期待着,想那个都不行,只得天天干看着,期盼着时光匆匆,拨快一点,好让他跟宠儿长相厮守、耳鬓厮磨。 终于,漫长的月子坐完了,这个不办事的女王终于去洗澡了。 墨理那个感动啊,就差感激涕零了,为了表达自己的开心,特意申请为宠儿洗澡,只是洗着洗着,便开始不纯洁了。 抱着宠儿就开始做坏事。 宠儿颇为无奈,但都老夫老妻了,也没什么好拒绝的。 这时候的宠儿,虽然清减了不少,但对比当年,还是圆润了一圈,腰倒是没长,就是全面那两团已经后面那两瓣,已然蔚为壮观。 很多时候,宠儿穿个很普通的裙子,都被撑成超级邪恶的s。 那地方太大了也不好啊! 她郁闷到不行。 但重口的墨理公子显然乐见其成,一个手无法掌控的小白兔捏在手中,完美无瑕,触手温润。 美哉美哉! “宠儿,这里好大啊,都没胀『奶』么?”墨理含着那巨大的浑圆,轻轻一吮,便是满口的芬芳,他止不住地去调戏她,去挑逗她。 按理说,以宠儿的强悍的身板,她不喂『奶』,怎么可能不胀『奶』。 但是,这种隐晦的事情,宠儿怎么好意思跟人说,她不好喂『奶』,所以都是上厕所的时候偷偷挤掉的。 这时候被墨理戳破,顿时,脸蛋炸红,可爱的紧。 墨理爱惨了宠儿时不时透『露』出的娇态,狠狠地吻了上去,舌头缠绵的搅动着,墨理丝毫不介意开始一场格外漫长的温存。 “喂,老墨鱼,你……” 好几路的攻击下,宠儿完全的受不了,身体,早就如同一滩春水一般柔软了下来。 想要拒绝,却止不住盼望。 只好抱着墨理的头推开,墨理的唇瓣这才离开,舌头之上,沾染的银『液』就那样滴落了下来,那叫一个**luan啊,看得宠儿小脸爆红。 捂脸! 大爷呀,你还是继续亲吧,别让我看到了! 丢脸死了! 墨理似是读懂了宠儿的情绪,继续缠绵着吻了上来,身体和他厮磨着:“宠儿,以后如果胀的难受找我,我帮你喝掉!” 墨理公子孟浪得很,宠儿真心想把流氓状态的某人踹下床,可是全身软成棉花,只能“嗯嗯”地哼着任他惟所欲为。 传说中真实中透着虚幻的事情,墨理已经毫不客气地做了起来。 他爱得疯狂,那样巨大的一根,每一次顶地都是那么的深,直接碰到zigong,宠儿的肚皮都顶了起来,火烫火烫的。 宠儿骇然得很,只觉得自己会被彻彻底底的guanchuan一般。 爱,已然打疯狂,宠儿声嘶力竭地唤着:“老墨鱼,老墨鱼……” 在那样的时刻里,他是她唯一的绝无仅有的拯救。 他所有的精髓都留在她体内,小墨理不离开,她无法排泄,渐渐地越积越多,整个肚子都胀了起来,每一个动作,带出的都是咕叽咕叽的水声。 暧昧而**se。 疯狂又缠绵。 冬日的夜,本就格外的漫长,这样的纵欲,宠儿只觉得疯狂。 可事实证明,她得罪墨理的次数太多了,他怎么肯放过她,一夜又一夜,春眠不觉晓。 宠儿一开始还去上早朝,可一瘸一拐的去,真心丢人。 反正朝政也就那无聊的样子,到后来宠儿便渐渐地废了早朝,天天跟墨理胡『乱』着。 墨理倒是清淡得很,大部分的时间都在陪着她,小部分的时间用来处理国事。 我负责治理国家,你负责伺候人家。 墨理如是说,他便如是做。 眼看着,一女王陛下就沦为墨理公子的裙下之臣了。 偏偏,宠儿连反抗的心都没有,不是没想过,只是不敢,只要一反抗,墨理直接床上镇压,所有的反抗都变得心有余而力不足。 或许这样堕落的生活会持续一辈子吧! 可,就这样一辈子,又怎样呢? 萧宠儿从来都是安逸的『性』子,骨子里有股静气,修仙,安稳,陪着墨理。 这样简单的一生,何其不是一种幸福。 和喜欢的人做喜欢的事情,就这样,已然足够。 第三最好不相伴结局篇孩子 宠儿被压久了,便琢磨着反攻,于是,她做出了一个伟大的决定,那就是――把墨理公子娶到手。 她的皇后,虽然实质是她越来越弱,但表面上,最起码也是帝王压皇后的。 这样的念头甫一升起,就把宠儿折磨到了。 因为最起码,三年内是不行的,国丧,宠儿必须为老女王守孝。 所以宠儿倍感无语。 倒是小月不沾,在宠儿纠结的情绪中,越长越扭曲。 实在是小不点,太『色』了。 她从来不要女人抱,女人一碰上她她就嘤嘤的假哭,只有男人,不,确切的说是美男抱着的时候她才会开心的大笑。 时不时地凑过小唇,送上香香的舌吻。 或者柔嫩的小胳膊扯着人头发细细把玩着。 等到会说话的时候,这种感觉更加恐怖了。 她抱着安排给她的男仆,张开口,第一句话便是:“美人,你好香啊!” 宠儿掩面,这丫头怎么长成这样了。 她觉得是她太不关心小孩子的缘故,所以被人的带坏了,可甫一想要抱小不沾,人就挣扎着不让:“不要你,我要美人,要美人哥哥,不要你,娘亲臭臭!” 被闺女嫌弃了,宠儿泪奔了。 一旁,墨理公子高兴得很,朝着小月不沾丢了几个神『色』,小月不沾这才长舒一口气。 爹爹好恐怖,居然说她如果碰女人特别是碰娘亲就罚她喝狼『奶』一辈子。 她都长这么大了,已经不能喝『奶』了,要吃别的好吃的。 宠儿被扭曲的小月不沾打击到了,自己闺女啊,怎么长得如此之歪,她看向墨理,疑『惑』之:“她一直都这样吗?” 小月不沾的教育,一直是墨理在负责。 墨理倒是淡定得很:“这都是遗传了你!” 宠儿一愣,便只好捂脸了。 她确实有假哭的癖好,那也只限于生病啊。 她确实喜欢美人,但那只限于从前啊。 “这是变异,好吧!” 她的『性』格,绝对不会如小月不沾那样扭曲。 “风月不沾,淡静素雅,果然你的希冀彻底反了!” 什么“风月不沾,淡静素雅”,我看是“风月不沾,好『色』无良”才差不多。 倒是小月不沾,咯咯直笑:“不沾风月不倾城。” 你要我不沾半点风月,怎么可能。 再一度的,对于自己的奇葩女儿,宠儿只好认了,反正,小时候好『色』并不代表长大了好『色』,小孩子家的,开心点就好,要无忧无虑。 宠儿绝对不知道,自己闺女跟着墨理这个黑暗的阴谋家,绝对是纯真不起来的。 那个叫月不沾、长相纯美的少女,有着恶魔一般的邪恶『性』格,微笑间折磨天下,轻易间转换各种面具。 她叫月不沾,不沾风月,却浸染了一种风月般的邪气和黑暗气息。 她是恶魔的女儿。 对于小月不沾越来越扭曲的事实,宠儿彻彻底底的认命了。 时光有时候是漫长而无聊的事情,因为有墨理处理一切琐事,宠儿无疑是最清闲的女王,清闲到蛋疼了,所以,在这样庞大的时间里,宠儿决定重『操』旧业,看艳书。 她决定奔赴潇潇雨歇的怀抱了,可潇潇雨歇最近都没出书。 于是,把我们女王给郁闷到了。 她现在是女王陛下了,自然财力物力具备,于是,她决定寻找潇潇雨歇。 一边催催文,一边顺带着报复上一次她被他告上衙门之仇。 可这不寻访还好,这一寻访,事情就出来了。 经过多方证据和线索的综合分析,所谓的潇潇雨歇,其实是……墨理。 怎么可能? 各种讲不通。 于是宠儿决定亲自询问墨理了:“你认识潇潇雨歇?” 墨理对着宠儿那点小动作自然是一清二楚的,对于潇潇雨歇这件事情,他很淡定地摊手,扮无辜:“我看起来不像吗?” 宠儿挑眉:“你那时候都那样了,怎么可能来告我盗用你的名号。” 墨理斜了她一眼,这女人,对于情敌的存在非常的后知后觉:“笨啊,有人希望你放弃我呗,所以出来捣『乱』。” 他解释道,旋即不无惊艳:“《金瓶梅》写的不错,颇有本尊的风采。” 真是,你丫的『色』书能跟兰陵笑笑生比! 真是有够自恋的,没有最自恋,只有更自恋。 宠儿切了一声:“那不是我写的,那是我们那地方另外一个人写的,兰陵笑笑生。不过,你真的是潇潇雨歇?” 宠儿有一阵子,完全的沦为了潇潇雨歇的脑残粉。 可这时候看着本人,一直生活在身边的本人,那感觉真特么玄幻而不真实。 大神啊! 老墨鱼其实是大神! 太具有视觉冲击了吧。 “嗯。”墨理点头,“那时候有点小无聊,所以随便写了点,没想到反响那么好!” 墨理没说的是,那时候他吞服了玉蟾蜍,全身欲望膨胀,偏偏本身又是极其禁欲的,在那种难受却偏偏有些梦幻的状态下,他以潇潇雨歇的名号写了十本书。 写完之后,墨理公子已经完全恢复了,就不存在续集的问题。 这种写艳情小说的事情,其实挺乌龙的,墨理一度不想承认那是自己干的事情,有点猥琐,有点『骚』,但是瞧着宠儿对潇潇雨歇那个崇拜劲,那段往事,也就没有那般的不堪回首了。 甚至现在还成了他自鸣得意的地方。 宠儿不仅从身体上认识了他,还从书本上认识了他。 于是,再三确定眼前的就是传说中的大神,宠儿做了每一个读者最想干的事情,催文:“老墨鱼,你现在闲的蛋疼,还不快继续给我写下去。” “我每天都有写啊!”墨理的眸子出现了『迷』离的深谙,声音美若箜篌,艳情得很。 宠儿心微悸,怔了怔,这男人,『惑』人的时候简直就是妖精。 谪仙般的容颜,恶魔般的心肠,妖精的风骨,这,就是墨理。 太妖孽了! 宠儿被『迷』『惑』到了,『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我怎么没看到。” 墨理笑了,清淡的笑意敛了丝妖:“你感受到了呀,我以我的手、我的唇舌、我的身体为笔,以你的身体、你的每一处为纸,每一个寂寞的夜晚,孜孜不倦地续写后文。” 宠儿听着那『迷』幻的话语,诧异了半晌,突然明白过来墨理指的是什么。 这**! 太变态了! “去死!” 宠儿一把将墨理推开。 心里的恶魔狰狞了,丫的,果然是潇潇雨歇,太『色』了,浑然天成的伪文艺青年式的风『骚』。 而且,宠儿深深地确定了一件巨大的事实,小月不沾遗传的是他,绝对是他。 第三最好不相伴结局篇求婚1 岁月无踪,词穷道荏苒。 三年的时光一恍而过,这一年,宠儿二十四岁,墨理正好三十岁,而立之年。 国丧的守孝期一过,宠儿便天天琢磨着怎么把墨理娶到手。 事实上,这问题宠儿一想就是很多年。 想着想着,于是传说中的七年之痒也熬过了,孩子也三岁了,墨理也三十了…… 时光其实可以简单而温存,陪着自己的爱人和小孩,琐琐碎碎地过着,眨眼万年。 这样平静的生活,真实而动人,有着独特的韵味,令人眷恋。 宠儿所要的安逸,大抵就是如此了。 可是,好归好,可是,怎么让墨理嫁给她啊啊啊啊,她都抓狂了,这里是古代,她根本想不出什么浪漫的好点子制造浪漫。 倒是墨理,一如既往地淡定。 甚至约了宠儿去爬山。 魏都旁边的北青山,风景独好,墨理每年都会带着宠儿登高赏景。 今年也不例外,墨理和宠儿一起爬的山,只不过,今年出了点小意外,墨理爬山的时候扭了脚,歇了半天,这才好。 到达山顶的时候,已是深夜。 这样的春夜微寒,本该是漆黑一片的。 可整个山顶,意外的亮如白昼。 从山顶望下去,魏都最高的滕王阁上,一场世所罕见的歌舞正在进行。 青铜编钟声音浩大…… 钟鼓声震撼滔天…… 琴瑟笙竽声不绝于耳…… 两百多名舞姬身姿妖娆…… 北青山颠,灯火辉煌,火焰升天。 整个魏都都可以看到这里的震撼歌舞, 所有的百姓都可以听到这绝世天籁。 魏都民众听着这声音,纷纷前来观看:“是皇家的歌舞。” 滕王阁上,歌声震天。 “烽烟起,寻爱似浪淘沙。 遇见她,如春水映梨花。 挥剑断天涯,相思轻放下。 梦中我,痴痴牵挂。 顾不顾将相王侯, 管不管万世千秋, 求只求爱化解。 这万丈红尘纷『乱』永无休。 爱更爱天长地久。 要更要似水温柔。 谁在乎谁主春秋。 一生有爱,何惧风飞沙。 悲白发留不住芳华。 抛去江山如画,换她笑面如花。 抵过这一生空牵挂。 心若无怨,爱恨也随她。 天地大,情路永无涯。 只为她,袖手天下。 词是宠儿剽窃来的词,曲却是墨理亲手所做。 此刻的风景,如斯繁华。 宠儿完全的被震撼到了,她一直觉得皇宫舞曲没什新意,却不曾瞧见如此盛世歌舞,震撼心灵。 墨理,这三年,每隔几个月便会带着她爬一次山。 对于北青山,她全然的麻木了。 却料不到,墨理会突然的来这一出。 一场绝世歌舞,为何啊为何? 答案呼之欲出。 灯光明亮,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的墨理缓缓走出,一袭国师的紫『色』华袍,头带金玉华冠,玉石繁服之下,更衬得他面目如玉,清贵无双。 他的手中,捧了一大簇黑『色』的玫瑰,见着宠儿,便是单膝跪地。 那样绝伦的风景里,那样震撼的刹那,他单膝跪在自己面前,手中捧着鲜花、戒指、以及最赤诚的一颗心。 “宠儿,我和你一起,已经八年,这八年间,我们分开过,在一起过,甜蜜过,也心酸过。无可否认,我们彼此确认,你就是我的唯一,诚如,我是你的所有。其实今天是我生日,三十岁,而立之年,是要建立一番事业的年龄。而在我心目中,你便是我唯一的事业。曾经的我,抱着一种沉重的心情和你完婚,那样的婚礼,很不庄重。而现在,我对你的感情毋庸置疑,我是你的,我墨理会用一生去宠你、爱你、护你,不离不弃,不死不休。宠儿,我的宠儿,我的女王殿下,再嫁给我一次好吗?” 墨理是那样骄傲的男人,极少表白自己的心迹,他相信,他做了什么,她会看到。 可现在,他在做什么? 向她求婚! 在而立之年向她告白! 在生日那一天索要她的一生! 宠儿前一刻都在思考着怎么把墨理娶到手,这一刻,墨理便跪在她面前求婚。 而且,这求婚的方式,宠儿只记得偶然的一次她提到过,却不曾想,他便记下了,而且做得这般完满。 昂贵的黑『色』玫瑰,漂亮的戒指,盛大的歌舞…… 一切,浪漫到眩晕。 巨大空前的幸福和浪漫狠狠地像宠儿砸了过来,而他半跪在她面前,那样温润静默的男子,眼眸璀璨更甚星光,黯淡了外头美到令人叹息的布景。 在她的面前,这男人便是这所有的星星中最亮最灿烂的一颗,是她的绝无仅有,是她的此生唯一,是她的风华无双。 他,是她的。 敢问她如何能拒绝得了这么大的诱『惑』和邀请,这男人从来都是静默一站,于宠儿而言,便销魂刻骨的。 当他如此这般为之,她萧宠儿怎么会不珍惜。 “好!” 一个字,微颤,却是一生的承诺。 我萧宠儿嫁给你墨理,此生,生老病死,永不背弃。 愿万千星子证明我们的誓言,愿天与地见证我们的爱恋。 墨理那般大气的男子,此刻也止不住微微颤抖着把特意定制的戒指套入她的指腹,好几次都没套进去,紧张到不行。 还是深呼吸了好一会儿,才郑重其事地做完这些,然后轻轻抱着他,思绪起伏间,两人的心跳都快到过分,却默契地相映在一起,同一种节拍,同一种幸福。 “老墨鱼,我爱你!” 她难免情动,被捂热的一整颗心,说着深情款款的话语。 他搂着她,咬着她的耳垂,厮磨在一起:“爱不是用来说的,是用来做的!” 一下子,墨理就变成那个风『骚』腹黑的墨理,彪悍到不行。 宠儿被这感觉秒杀了,但这时候她被取悦到了,止不住去勾着他,软软地**从她身上摩擦而过,轻蹭着她,暧昧地在他脖子边呵着气:“来做啊,不要客气。” 宠儿难得的如此大气,销魂的很。 墨理的眸子,一下子便深谙了下来,要知道宠儿平时傲娇得很,什么时候如此豪放过,迫不及待地抱起他,直接往山上的住处走去。 宠儿被勾引到了,止不住去吻他,手更是在他的身上『揉』来搓去,尽是要一改往年的女王气场,化身小妖精去诱『惑』他。 “宠儿,要乖哦!今晚会很好玩的!”墨理轻声诱『惑』。 宠儿被他身上那毒『药』般的气息魅『惑』到了,止不住眨巴着眸子望着他,手,却一直往下探,直接和小墨理来了个狭路相逢。 “老墨鱼,这里肿么了?” 她的声音不无澄澈,勾魂得很。 墨理的眸子已经染上了**的光泽,媚『色』『惑』人,宠儿很少主动的,但一主动起来就格外的魅『惑』。 此刻的她,如此纯真,却如此妖娆。 “乖一点,等今晚过了随便你做什么?”墨理继续安抚之。 “包括做你吗?”宠儿媚笑道。 墨理卡了一下,这女人,怎么了呀?这样销魂的状态,他完全的受不了了。 可这种时候,又不是干那种事的时候,墨理难得的咬牙切齿了,被调戏到了的感觉。 萧宠儿,你给我等着,等我弄不死你! 他抱着她来到房间,屋内灯光昏黄,暧昧而撩人的情调,他将她放在椅子上,自己静坐于古琴之前。 那一首《天下》,是别人为她表现的《天下》,他要许她天下,又怎么不会亲自弹一遍。 琴弦拨动,音『色』清脆,却不乏战场的雄浑和气势,平静间显峥嵘。 天下,天下…… 他要给她的天下。 宠儿是今晚第二次听这首曲子,滕王阁楼,灯火辉煌,那样盛大的歌舞曲,无疑的震撼至极。 可,此刻,听着墨理亲自弹奏而出,那样孤独的曲调,大气磅礴,却更加的深入灵魂。 宠儿怎么会不懂那弦外之音。 天下许之,江山为聘。 我墨理娶你,便是最华丽的一场绝宠。 宠儿脑袋晕乎乎的,平淡了那么多年的生活,只觉得今晚太刺激了。 或许这一切,便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他带着她爬山,从未做过什么,她也想不到自己想干的事情会被捷足先登,可当这一切发生,却格外的令人震动和幸福。 惊喜,惊喜,无惊不喜。 宠儿今晚,确实给墨理惊喜到了。 情不自禁地起身,走向他,拿起一旁的长萧,陪她合奏一曲《天下》! 这天下,不是我一个人的天下,而是我们两人的天下。 这幸福,不止是我的幸福,是我们共同创造的幸福。 所有的风风雨雨,我们一起闯。 ―――――――――――― 我可以告诉你们我卡结局么? 话说,这个结局是我以前写过的,改了个名字继续用,表骂我坑啊! 我真的卡文!但又超级想完结!话说原版请看《英廉校草俱乐部》,那里写的激情四『射』,我这里卡的销魂蚀骨。 状态这玩意真的很重要,我明天继续哈!估计明天就可以完结了! 第三最好不相伴结局篇求婚2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墨理和宠儿却是久久的沉默,激『荡』的胸腔,许久才平复下来,宠儿侧了头,看墨理完美若神o的侧脸。 这人啊,平时够沉闷的,但偶尔风『骚』一下,总是可以瞬间将她推向无边无际的感动。 这三年的国丧,厮守着的两人,是那样安静的幸福。 可此刻的感觉,却是有如大江如海,波澜壮阔。什么死水微澜,完全的不够形容她此刻的感觉。 他们之间经历了那么多,他的相伴,他的相爱,他的相守,他的不离不弃。 让宠儿觉得这辈子再不对墨理好她都会杀了自己的。 而现在,他求了婚,亲手为她弹奏一曲《天下》。 宠儿觉得,全世界的幸福都在砸向她。 “老墨鱼,生日快乐!” 宠儿微笑着祝福,那笑容极美,宠儿觉得自己再不笑得好看点墨理肯定会谋杀她的。 因为她根本不记得他生日,更遑论生日礼物。 好像,墨理是从来不过生日似的。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老墨鱼,你不会杀了你家亲爱的宝贝宠儿的,对吧! 而墨理,果不其然地,探过手,微笑:“礼物?” 宠儿将脸埋在墨理怀里,赔罪:“我错了,真的错了,都是我不对,我不该不记得你生日。” 宠儿有一种很危险的感觉,再不赔罪今晚一定会死得很惨。 果不其然,墨理公子微笑了,只是那瞬间黑下去的脸,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恶魔:“没有的话,那就以身抵债!” “奴家的身早就是大爷您的!” 墨理今晚格外的狗腿。 “可是还不够!”他一把抱起宠儿,大步往楼上走去,低沉地在她耳边呢喃着:“宠儿,怎么办,好像怎么都要不够你似的!所以今晚,你乖一点,我试试一晚上把自己彻底的喂饱!你知道的,欲求不满的男人是很可怕的!” 宠儿快哭了,大爷您哪天不爽在老娘肚皮上折腾了到天亮,居然还说不够! 这要我怎么活啊! 可是,看情形,今晚还是史上最凶狠的一晚上。 一推开房门,馥郁的花香传来,宠儿看着一整屋的黑『色』玫瑰,又一次的震撼了。 今晚她柔弱的小心肝已经被浪漫塞得满满的了,歌舞,戒指,琴曲,玫瑰花…… 老墨鱼,要不要这么浪漫,感觉一次就把一生的浪漫用干净了似的。 黑『色』玫瑰,这种即便是在现代也据说全球一年顶多培育不到两千朵,可看这架势,哪知两千朵啊,真不知道墨理是什么时候偷着养了这么多的花。 就连床上,也洒满了玫瑰花瓣。 宠儿觉得自己,在狠狠眩晕。 墨理把宠儿往床上一抛,并不着急着要她,而是开了一瓶边塞地区酿出来的葡萄酒,浅浅的啜饮了一小口。 那姿态,销魂得很,眼眸出奇地『迷』离,动作却是极其优雅的,目光却停留在宠儿身上,好像他品得不是红酒,而是她。 单一个喝酒的动作,宠儿便看得口干舌燥。 墨理晃了晃手中的红酒,宠儿直觉里危险,想要接过,墨理却拿着酒杯直接把红酒到在她的胸口。 她皮肤本就白皙,此刻闪动着暗红的光,衣服一点点濡湿开来。 而他就这样缓缓地走向她,品着她胸前的美酒,缓慢而温存,销魂的折磨。 宠儿觉得全身颤抖,想要求更多,情不自禁地勾着他的脖子,求索,他缓缓地倒了一杯红酒,吻了上来,百年红酒的味道香醇得很,她的唇间都是美酒的芬芳,夹杂着他干净的气息,格外的醉人。 “还要?” 她不知道想要什么,是他,还是酒,只是嘟囔着要求更多。 他眯了眼眸,格外的『迷』醉:“宠儿,别急,等下可有的你喝得。” 那样的气氛里,灯光那样『迷』醉,连同着眼前的人也『迷』离的不像话,宠儿全身都滚烫到不行,斜眼看他,满眼都是不可置信:“你下了『药』。” 墨理嗯了一声,丝毫没有半点愧疚之感。 倒是宠儿,止不住腹诽,这重口的死孩子。 可后来才知道,下『药』什么的根本是浮云,真正重口的还在下面,一整晚,她都被『逼』着叫那些混蛋话,语句绝对比任何一本h小说还艳情,她不肯,他就吊着她,她被『药』物折磨的难受得要死,只能半推半就地从了他。 当她被『逼』着喝下那装满两人爱…『液』的红酒的时候,已经麻木了。 而中间,各种重口的东西都用上了!宠儿哭着求饶,而那人还是那般,要得那么的狠,那么的深,像是真的要把她做死了一般! 以身抵债! 宠儿想着这四个字就头大了! 这辈子绝对不要得罪宠儿了!要不然,会被整得很惨。 宠儿不知道晕了多少回了,醒来,就是各种凌『乱』的姿势,她接着晕,接着醒,周而复始,也不知道隔了多久。 当她终于睁开眼,他不在她身体里面的时候,她终于长舒一口气:“你终于要够了。” 宠儿是很庆幸很舒服地说着这话。 可墨理公子淡淡地摇头:“只是在想接下来的姿势,不过,既然你醒了,那就……” “我已经晕了!” 宠儿欲哭无泪,只想着小墨理快点软下去,再快一点,别跟打激素了似的这么强大! 这让她一个自认为功夫体力相当好的人情何以堪! 这时候的宠儿,全然没有了刚才勾引锐气和霸气,有的只是乖顺和温柔,偶尔的反抗,都被狠狠镇压了。 就连她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对于墨理几乎纵容的成全,那样的包容,无疑是一种深爱的表现。 而墨理,而立之年,终于还是把他的宠儿彻底的调教出来了。 很完美! 爱着他,纵着他,宠着他。 这一生都不会背叛。 墨理止不住的满意微笑。 我的宠儿!我这一生都会狠狠要的宠儿!我的女人! ―――――――――――――――――― 继续无耻的用原来的文。 反正感觉差不多。 或许有什么区别也是这文没那一篇欢乐。 有空去看《英廉校草俱乐部》,我目前写过最好的文除了这一本便是《英廉》了。 明天结局。 第三最好不相伴结局篇大婚 三日后,女王陛下和国师大人大婚。 虽然整个北魏都知道这一对,但是这却是国师大人第一次以王后的身份出现在人眼前。 只是,婚礼,却来得很特别,至少就没遵循北魏女娶男的习俗,甚至,更多的还是大梁的习俗,以男为尊。 宠儿对此很憋屈,但是想到那一次求婚倒也没什么。 而且宠儿对这种事情本就不太在乎。 婚礼隆重异常,整座魏都为此家家户户都挂上了红绸,贴上了喜字,以示庆贺他们敬爱的女王陛下和国师大人大婚。 街道两旁,观看这场婚礼的人,万人空巷,魏都宽阔的街道被堵得水泄不通,皇家甚至出动了禁卫军清理出一条迎亲之路。 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被簇拥着走来,鞭炮声和欢呼声将薄城的上空淹没,国师大人坐在高头大马上,轻柔地笑着,神『色』透着一抹温和。 所有的人都震惊了。 这是女权社会,男人上个街都要被骂的,可国师大人却如此高调的让女王陛下下嫁。 这,无疑是惊世骇俗。 但是,这位国师大人给北魏带来的惊世骇俗已经够多了,一妻一夫制,男人参政,地位平等,民主,自由…… 他的思想,无疑是在冲击着这个古老的女权王朝。 所以,惊世骇俗过后,北魏臣民却是选择了接受,然后默默地祝福,祝福女王陛下和国师大人从此幸福长久。 大梁的礼节古老而庄重,迎亲,结拜,入洞房…… 一通礼节下来,宠儿已经累趴了,完全的腰酸背痛。 想起当年还因为“腰酸背痛”闹出笑话,宠儿便无奈的摇了摇头。 再婚的感觉,却格外的美好。 宠儿安静地顶着她的大红盖头,坐在床上当她的新娘子。 最幸福的新娘。 脚步声很快就传来了,是墨理的,那样缓缓沉沉的声音,格外的令人安心。 终于,在北魏,她嫁给了他,两人之间便有了名分。 这中间,是八九年的纠缠,那些过往的时光,一点一滴在宠儿的脑海中划过,宠儿的心被爱和感动填充得极满。 说不清楚到底有多爱他,好像把全世界最美好的东西捧到他面前都是不够的。 能嫁给他,该是多么的幸运,多么的幸福。 而墨理,喝了酒,看着床上安静的人,也是格外安心和舒服的,终于,在北魏,彻底把她娶到了手,了结了前尘里的纠葛纷争,从此以后,他跟她,天涯相伴,生死相随。 他揭了她的盖头,红艳艳金闪闪的凤冠霞帔下,那人,人比花艳,『色』比花娇,美得倾国倾城。 他的娘子,宠儿,宠儿…… 好像得到了她,突然间有一种天下我有的自在感。 墨理止不住想,或许,不知不觉间,一个萧宠儿,便是他的全世界,所以他命中注定要为她转,为她忧,为她愁,为她算计,为她谋划。 整个宇宙,似乎都是以她为中心的。 “娘子。” 他低低地笑了笑,唤着她,拿过酒杯,一起喝合欢酒。 美酒下肚,她的脸『色』妍丽更甚,雍容多姿。 他静默一笑,好像这种时候,不需要做太多事情,只是微微一笑,便是彻底的默契和幸福。 然而终于是止不住地,执了她的手,细细地吻过,极尽温柔和呵宠,像是有着满腔的疼惜,却又格外的心满意足似的。 “宠儿,我再问你一次,这一生,可愿跟我一起看细水长流,江山如画,山河烂漫。我能做的,只是把全世界最美丽的景『色』捧在你面前,同你一起欣赏,一起品评。这中间,你不准喊累,不准喊停,只能就这样陪着我,不离不弃,不死不休。宠儿,你愿意么?” 他抬着眸,墨玉般的眸子,写满真诚,写满爱意,写满深情,写满期许。 这时候的他,是真的捧着一颗鲜红的心在她面前的。 他的姿态,那般的低微,却又那般的虔诚。 这一幕,看上去,竟也是格外的慎重而圣洁的,即便他在怎么艳,怎么风『骚』,怎么工于心计,此刻竟是忐忑地等待着她的一个答案。 宠儿怎么舍得去拒绝,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嫁给他,最大的成就也莫过于今天,他和她大婚。 他那般的问,她怎么拒绝,怎么舍得拒绝,自然是心甘情愿的。 她想,她以后若是背叛他,她第一个反应就是杀了自己。 她对墨理,不知不觉间就是如此忠贞的。 萧宠儿张了张嘴。 “我不愿意!” 宠儿听着那声音,彻底凌『乱』了,那绝不是她的声音,不对,那是她的声音,但不是她说的。 怎么回事? 下意识地去看墨理,那人一张俊美若神仙的脸,黑得可怕,那绝对是爆发的前一线。 宠儿顿时觉得自己完蛋了,这回是彻底完蛋了,要是她不愿意,墨理绝对会杀了她的,他绝对做得到,也绝对足够心狠。 只见他捏紧了她的手,下一秒,一脚重重地踹在床头柜上。 好好的一个柜子,彻底散架了。 而里面,某个抱着头的小娃娃正笑得一脸可爱。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起身,很淡定地留下一个小而艳的背影:“爹爹,那么大力气破坏家具有什么用,有那个本事,不如洞房的时候用力点!” 宠儿顿时黑线万丈,墨理那还叫不够用力么?而且,月不沾,这种话从你嘴巴里说出来怎么有点奇怪,你才三岁啊啊啊啊! 墨理,脸黑过之后便瞬间笑得格外的大气。 他很淡定地拎着小不沾出了门,微笑吩咐:“把所有的男仆都开了!都换女仆,样貌长得一般就够了!以后不准小不沾出门。就算是出门,保镖尽量挑难看的女人,要抱着她。是的,好好地给我抱紧了。” “不要!爹爹!我会活不下去的!” 小月不沾欲哭无泪。 她现在生命中唯一的乐趣便是到处拈花惹草到处揩油,可这时候她唯一的乐趣被毁了个彻底。 回答小月不沾的是墨理公子大气而美丽的背影。 那叫一个嚣张啊! 哼,月不沾,我整不死你! 他甩上门,继续洞房之。他本来『性』格就是极其恐怖的,任何闹洞房的人都是在找死。 月不沾只是给他磨了下刀而已,小菜一碟。 那些熟知墨理『性』格的人自然是不敢虎口拔牙的,太危险了,要命的! 宠儿格外端庄地坐在床上,可是心里早就笑喷了,这乌龙事件,真的太无语了。 月不沾,你强大了。 “很想笑,嗯?”墨理淡定地发问。 宠儿笑得斯文极了,摇头。 “想笑就笑吧!”墨理倒是宽容得很,下一秒本质就暴『露』了:“等下要你哭一晚上,所以趁着能笑的时候多笑笑。” 赤果果的威胁啊! 宠儿一下子就不是那么想笑了,这男人,一直都够狠! 很快地,她的衣服被剥开,而他探了两根手指到她的口腔里,模仿着欢爱的频率,**着,一下子,口水四溢,宠儿只能嗯嗯唧唧的呻『吟』出声。 “嗯了这么久,你这是答应了的意思吧!” 他用手指玩弄着她温热的口腔,笑得别提有多么得意。 宠儿想要说话,却被口腔中越来越快的手指堵得一片“嗯唔”声,那感觉,真心是她在答应似的。 可天知道,她是多么恨他的耍无赖,恨死他了。 “如果你不答应的话,那好,我做到你答应!” 禁欲许久的墨理,格外的霸气,很快地,衣衫尽褪,满室芬芳,屋内只剩下彼此的厮磨,她嗯嗯呀呀地娇喘。 她也止不住地想,都嗯了这么多回了,算是答应了的吧,甘愿了的吧。 怎么可能不答应。 他是墨理啊! 那么令人怦然心动的墨理。 细水长流,山河烂漫,江山如画。 这一生,我陪你看。 似是感受到了她的热忱,墨理微微一笑,眼角的泪痣轻晃,妖孽无双的样子,看得宠儿好一阵惊艳。 墨理,墨理…… 她的男人呵…… “碰……” 门外,开始放烟花,那是为了庆祝女王陛下大婚而准备的。 美丽的烟火开出最绚烂的姿态,一如宠儿现在的心,心花怒放的感觉。 外头烟花烂漫,万里河山如画。 而我,只愿陪你的每一刹,时光静暖,温润无瑕。 墨理,我爱你! 此生,我会伴你,相随天涯,六道轮回,不死不灭。 ―――――――――― 全文完。目测有两个番外。 第三最好不相伴番外篇重游 三四月的金陵,最是美丽,一片春暖花开。 墨理看着曾经的七王府的樱花,这样的暖春季节,已然酴一片,粉白『色』的花朵簇拥着,全然不见枝叶,渲染得很。 蜜月? 墨理生活的世界并没有这个词汇,然则,大婚之后的缠绵定是少不了的。 只是,想不到,竟是回了金陵。 旧地重游。 墨理已经少了当初回到金陵城的那股悲壮和沉重。 那么多年过去,身边因为宠儿的陪伴而变得安稳和祥和,这无疑是最美妙的时光,以至于每一次回忆,都会有种金粉金『迷』的感觉。 在那金子般的阳光中,他的宠儿冲着她笑得干净纯澈,宛若天外飞仙。 他禁不住爬上树,宠儿不在,他独自摇落一树樱花没人赏。 那是很孤寂的感觉,当年,宠儿便是这样孤单的感觉吧。 更何况她还为自己风『露』立中宵。 她是那般高傲的女孩子,喜欢一个人,能做到这种份上已是情深。 只是那时候的他,过分沉沦于往事,不懂罢了,即便真的懂也『逼』着自己不去看见。 他笑了笑,万千花丛之中,神『色』『迷』离,眼角的泪痣晃动着,衬得他愈发如同花妖,但那清贵的气质,又是有如花仙一般干净。 各种往事,不堪回首! 他继续摇着下一颗树上的樱花,花瓣似雪一般飞舞,浩浩『荡』『荡』,哀伤凄『迷』,模糊了那么多的时光。 有太多的变迁在这漫长的年头里发生。 譬如说墨邪终于成为最优秀的帝王,盛世繁华,偏偏后宫单薄;譬如说,那个缠着宠儿的西雪尧,最终还是跟追着他大半生的烈渺渺在一起;譬如说,小天晴雨已经不是小萝莉了,她是大姑娘了,她有了温暖干净的丈夫,绝对不会嫌弃她一眼之间看过那么多『裸』男;再譬如说,天君痕一生缠绵病榻,至今孤独一人;譬如说,即便他再怎么不想,宠儿还是再度坏了他的孩子打算生下来…… 时光,无疑是最神奇的小偷,他偷偷地换走了曾经的一切。 可命运却是待他凉薄又不薄的,他失去了一切,却还有一个宠儿,相爱相守。 万千的花朵之间,有谁踩着软软的花雪走来,白衣似雪,浅笑轻柔,翩然若仙,明净无瑕。 抬头,干净的一张脸,纯澈无暇,时光都带不走的纯粹,宛若琉璃,流转出绝美的光晕。 “老墨鱼,你在上面干什么?” 她昂着头发问,声音干净如光线。 他站在树上,微笑,回答:“给你幸福!” 这一树樱花终有人赏,他的哀伤和孤单终于有人终结。 他手中的动作更快了些,不知疲倦似的,而唇角带出的浅笑那般的安然纯粹。 再也没有哪一刹比此刻还确定。 萧宠儿,我能给你幸福!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