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请守夫道》全集 作者:筱可乐 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001 乌鸦嘴神棍害了我 陶夭夭只记得她被派去给某个客户送合同的时候摔了一跤,等到稍稍恢复意识,大脑依旧是剧烈的痛的时候,她的身边充斥着的是一个大妈的怒骂。 “这个死人,不知道这是从哪儿来的。整整三天了,都没有醒过来。这么要死不活的,不仅不能干活还得老娘伺候她。这种人还抬进府里来,直接丢在乱坟岗就行了。” 紧接着,一盆冷冰冰的水。就直接从她的头上浇下来,冷得她浑身一个激灵,然后睁开了眼睛。 “这是哪里啊?”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双手叉腰,一脸怒火的大妈。陶夭夭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睁大了特别无辜的眼睛,一脸看着她说。 通常摔倒昏迷之后醒过来的女主角不都是这样的吗?陶夭夭已经很熟悉了,穿越神剧里面的女猪脚都是这么来的。 一般情况下,不管对手多么凶神恶煞。只要这大招一放,立刻萌化。 “你终于舍得醒了啊?有本事你继续睡啊?”可这个大妈的脾气实在是火爆,明显丝毫都没有被陶夭夭纯洁无害无污染的天然萌给秒到。 看见陶夭夭醒过来,手中的铜盆还一下子扔在地上,“啪嗒”发出一声巨响。 看着掉在都上翻滚了好几下的铜盆,陶夭夭有些惧怕的看着眼前这大妈。 心里不由得猜想,穿的是古装?那就是在拍戏喽?不然就是角色扮演,只是这大妈她究竟是那个剧组的群演啊,这么卖力? 被她这么吼,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的陶夭夭头也疼得厉害,忍不住的腹诽。 所以也没有力气和她开玩笑了,只是又问了一遍,“阿姨,请问这是哪里呀?” 她记得自己昏倒之前是去给她们家总裁送一份很重要的文件的,可她就这么昏倒了,她们家总裁上亿的单子不会砸她手上了吧? 想到了这个,陶夭夭就急了。浑身被眼前的大妈泼湿了的她,用尽全力的扑腾了两下居然没能爬起来。 暗自厌恶的瞄了眼腰上碍眼的,这几年的储蓄。 实在是没有办法的陶夭夭只能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特别萌萌哒的看着眼前这个大妈。 她觉得这个大妈虽然表面上好像长得凶了点,肥了点,眼神犀利了点,声音分贝高了那么一点。但是应该不会不拉她起来的吧? 祖国妈妈早就把五讲四美普及到各省市的喀喀脚脚了,这大妈一看就像是受过教育的。 可是看着陶夭夭这求助的眼神,那个大妈明显没有要帮她的意思。只是恶狠狠的瞪着她说,“醒了就好,一会儿吃点东西,赶紧起来给老娘干活!” 说完了这话,那个大妈就转身摔门走了。 留下风中凌乱的陶夭夭,看着她拉开了这个阴暗房间的门,然后从照进来的光线走出去。深灰色的长衫在她的眼角余光里飘荡。 依旧没有反应过来的陶夭夭忍不住的嘴里喃喃念叨,“尼玛,这是什么情况?” 陶夭夭觉得一定是她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里她寄生的孤儿院就要倒闭,她就快要裹着被子睡大街,晋升为新一代犀利姐的时候,她的命运华丽丽的反转了。 她不仅被貌美如花的慈善家总裁资助了,还钦定她做了贴身小秘书,她生活就像开了外挂一样的幸运。 只不过这样的幸运在今天早上陶夭夭出门,出租房门口那个神棍老头子眨着他的两颗肉眼泡,诅咒她今天有血光之灾的时候,好像就结束了。 当陶夭夭兴奋的抱着男神总裁的文件,踩着她的三寸跟小皮鞋,到客户的老宅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像是被人推了一把,一下子栽进了一口古井。 她发誓,那个时候她真的后悔今天早上那个神棍老头说她会走霉运的时候,她只扔了两个一毛的硬币到他擦得蹭亮的不锈钢碗里,让他去买节操片了。 ☆、002 神棍的预言成真了 这究竟是哪里啊?这里是厕所啊?是厕所啊?还是厕所啊?怎么这么阴暗,自己怎么会来到这里? 那个大妈走了,足足懵逼了好几分钟的陶夭夭用手揉了揉自己痛得不行的头,然后才努力的扶着身后的墙壁艰难的站起来。 从门口照进来的光总也算让她把眼前这个房间,看了个清清楚楚。 一间空空的屋子,除了一张窄窄的木板床,和一张小小的桌子,其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被石板铺平的地面,因为潮湿的关系,石层都被泡得松软脱层。 陶夭夭再看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早已经不是她爱得不得了的粉色女士小西装了。而是一套看起来就像是淘宝爆款,轻薄得不得了的汉服。 汉服?陶夭夭又懵逼了,“我这是不能免俗的穿越了?” 就在她更加疑惑不解的时候,刚刚那个妇女出去的门口,突然就进来了一个人。 可能是因为刚刚那个凶巴巴的大妈的关系,突然看到有人进来,桃陶夭夭吓了一跳。 惊慌失措的后退了两步,才看见进来的是一个。差不多只有十七八岁,穿着鹅黄色古装的女孩子。 看到了陶夭夭害怕的样子,那个女孩子只是对着她特别灿烂的笑了。 手里拿着一个托盘,端了一些黑乎乎的东西,放在房间里面的桌子上。 然后才回过头来对着她说,“姑娘,昏睡了这么久你一定饿了吧?快过来吃一点东西,一会儿李妈妈可就要安排你干活了。” “吃东西?干活?”桃夭夭嘴里念叨着这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只是说,“小姐我不是你们剧组的,你们也不能看我长得像影后,就把我打晕了扛过来啊。” “什么剧组影后啊?姑娘你在说什么呀?我只是祁王府的一个小丫头而已,哪是什么小姐啊。”看着陶夭夭,那个女孩子笑得特别的甜美。 见陶夭夭还靠在墙边,根本就没有要走过来的意思,那个女孩子就直接过来拉她坐下。 然后把她带来的东西,往陶夭夭的面前一推。说,“姑娘,你快吃吧。再不吃,一会儿李妈妈来了,你可就吃不成了。” 吃,陶夭夭自然是很喜欢吃的。只是,看着眼前的碗里,这黑乎乎的一坨一坨的东西。即便她再饿,她还是忍不住干呕了两下,没有了食欲。 所以她可怜兮兮的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子,说。“姐们儿,你给我句实话行吗?这里真的是你说的什么王府?只是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啊?” 看陶夭夭这不弄清楚就不会罢休的样子,那个女孩子为难的挠了挠自己的头。 然后才说,“其实我也不知道太多,我只知道姑娘是在王爷游历的途中救回来的。当时姑娘昏迷了,王爷回府之后,就把姑娘交给了李妈妈。而这里就是郢夏国的祁王府。” “王爷?王府?郢夏国?”陶夭夭愣了,看这个小丫头的样子可不像是在开玩笑啊。这是来真的? 陶夭夭欲哭无泪 ,尼妹,谁是掌管穿越的神仙你给姐出来!谁给你的权力在姐高中高校,事业起步,爱情开始的时候让姐穿越的?看姐陶夭夭打不死你! ☆、003 王府有个隐藏的逗比 不管怎么陶夭夭还是不太相信自己真的穿越了滴,只是她的这个疑问并没有持续多久。 当那个和她高中班主任黑山姥姥一样脾气暴躁,手段凶残的李妈妈把她分配到厨房,做粗使丫头的时候。 受尽了劳累,和苦难的陶夭夭这才相信,自己这是真的悲催的穿越了。 而且人家穿越要么就是王妃,皇妃,要么就是什么宰相将军家的千金小姐。 穿越的地点也是,要么是柔软又舒服的王爷皇上的大床和胸膛,要么就是唯美炫酷无污染的湖泊。要么就是直接从天上掉下来,砸晕了美男。 只有她陶夭夭,是那么悲催。 穿越之后遇到的一个不解风情的王爷,不仅没有春心大动的对她一见钟情。还把她拿来当粗使丫头,还说什么物尽其用。 天知到当她听到这话从李妈妈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真的有一种想要一把火把这王府给点了这冲动。 “唉……”望了望头顶那一片蓝天白云,陶夭夭就叹了一口气。 手里的扫把来回的在青石板铺成的地面上扫动,把上面铺着的树叶扫过去又扫回来。 “夭夭你又怎么了?不快点扫完,一会儿又没有早饭吃了。”路过她身边的春香,笑嘻嘻提醒她说。 这个春香就是那天她醒过来的时候,给她送饭的那个丫头。 小丫头的脾气好,也讨人喜欢。在这个后厨里面,李妈妈最喜欢的丫头就是她了。 当然她也没少帮初来乍到的陶夭夭的忙,有时候会帮着她干活。有时候也会在她受惩罚没饭吃的时候,塞给她一个馒头。 有些幽怨的看了春香一眼,陶夭夭嘀咕。“我想我们家雾霾君了,以前挺讨厌它的。现在几天不见,我想它都想得快要发疯。” 听了陶夭夭的话,春香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娇羞的蹬脚,“哎呀,夭夭你在说什么呢?你怎么可以在王府里面想着外面的男子呢,要是被李妈妈知道了,你又要被罚了。” 看着这丫头认真的样子,陶夭夭一头冷汗。问她,“为什么就不能想呢?” 说起这个,春香用那种似乎是在说坚定信仰的语气说。“当然不可以,我们进入了王府,就是王爷的人了。如果王爷不让我们出府,不给我们安排婚配的话,我们这辈子是不能嫁人的。” 靠,什么混。蛋规矩,太没有人性了。 听了春香的话,陶夭夭忍不住的在心里面爆了句粗口。 然后才事不关己的说,“这个应该和我没有关系吧?我又不是这王府里面的丫头,我早晚是要走的。” “走?去哪儿啊?”对于陶夭夭的说法,春香明显不认同。“夭夭你是王爷救回来的,按你说你的命就是王爷的。所以你应该比平常的丫头,更加的忠心王爷才对。” 对,对你个头啊! 看着春香这一脸天真的样子,陶夭夭忍不住就翻了一个白眼。 这什么狗。屁王爷嘛,既然救了她,就算不喜欢也应该把她好好的养着嘛。 结果他呢,把她丢到厨房来。想着让她干活报恩,还想要得到她的感激?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在现代的时候她看了多少的穿越剧和穿越小说啊,她是不会轻易的,就被春香这几句话给洗脑的。她一定要离开这里,然后去完成她辉煌又灿烂的穿越人生。 所以回过神来的她,突然就笑着问春香。“春香,这府里的丫头是不是还有夏香,秋香,冬香啊?” ☆、004 偶遇美男心情好 “是啊,夭夭你怎么会知道?”即便陶夭夭的思维跳跃,但是眼前这个春香也是毫不费力的和她对话。 所以陶夭夭在心里面很坚定的认为,其实春香的内心和她那个会说黑山姥姥没有贵妇犬好看好友明夏一样,是一个逗比和二货的结合体。 看自己居然真的猜对了,陶夭夭顿时就感兴趣了。“那么你们府里是不是还有一个家丁叫唐伯虎啊?” 陶夭夭想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人,那么她一定要去好好拉拢拉拢,让他给自己画上好几幅画。然后回去的时候带回去,到时候就发了。 可是陶夭夭的幻想还没有成型,就被春香的一句话戳破。“可是我们府中没有姓唐的家丁唉!” 陶夭夭沉默,盗版真可怕! 转眼间陶夭夭来到郢夏国已经一个星期了,祁王府后厨粗使丫头的生活虽然又脏又累,但是她还是勉强适应了。 只不过陶夭夭觉得自己是应该想一个办法见那个王爷一面了,他救了自己一命,这恩她当然是要报答滴。只不过不是留在祁王府后厨那一分三厘地报答。 她可是穿越而来的新新人类啊,以后不是王妃就是皇后,说不定还能混一个女皇当一当。 所以她可以和那个不识相的王爷商量一下,这恩情可以暂且先记着。等她有能力报答的时候,再报答也不迟啊。 打定了主意陶夭夭就开始想办法了,可是左想右想她都没有见到那个王爷的好办法。 毕竟来到这里这么久,她都是待在后厨,和粗使丫头婆子们居住地方也是后厨的偏院。 按照电视上面和小说上面的说法,这穿越的女主是不能乱跑的。不然不撞见王爷和他的女人啪啪啪,也会误入禁地。 这个王爷是不喜欢她的,她可不能冒险。不然她穿越一场什么都得不到,就会把小命丢了。 就这么左思右想的,陶夭夭最后还是想了个保险好办法。那就是死缠烂打的当春香的小尾巴,春香到哪儿她到哪儿,这样总归没错了。 总之离开了那个总是企图从她手里骗软妹币的神棍乌鸦嘴,陶夭夭的好运气明显回升了。一 当她趁着李妈妈不注意,跟着春香溜出偏院到达某个院子外面的时候。 一棵花繁叶茂的美人树下,站着的某个人一下子就吸引了陶夭夭的注意力。 微暖的阳光从美人树的花朵枝桠里倾泄下来,就将那人修长直挺如同松树的身姿陷入了柔和的阳光里。 微风轻轻吹过,一阵花瓣雨就缓缓的坠了下来。然后在他的身边不停的下落,下落,最后落在了他绣着精致图腾的长靴靴面上。 看到这里,陶夭夭忍不住的就惊叹了。“哇塞,当真是人比花娇啊。这么炫酷又唯美的出场方式,莫非是他我男主?” “啊?”听了陶夭夭这个话,走在她边上的春香抬起头,这才发现她在看什么。 顿时就紧张得连拖带拽的,让她低头。还一边大惊小怪的低吼,“陶夭夭你怎么可以这么色眯眯的看我们王爷?这是大不敬你知道吗?快别看了。” ☆、005 美男居然是奇葩 陶夭夭觉得春香这个丫头真的是太不可爱了,太没有想象力了,她这怎么就叫色眯眯了? 她明明是很纯洁的,很单纯的在欣赏这个王爷……哈?什么?这个家伙就是那个王爷? 听到了这话,陶夭夭一下子就炸了。眼前这个岁月静好的美男子,就是那个把她丢到后厨不闻不问一个星期的古董王爷? 一边这样想陶夭夭又一边下意识的看那个还是站在美人树下的男子,神情也从刚才的陶醉和在咬牙切齿之间极度不自然的转换。 只是这一次这个被春香叫做王爷的男子回过了头,他的样貌,若刀笔雕画的轮廓里,剑眉星目,鼻若悬胆,唇形修长浅薄。 这样的样貌让陶夭夭忍不住的又再一次眼前一亮,下意识的说。“这样貌做我男主角我好像也不算亏哦,虽然他的个性好像奇葩了一点。” 可是说完了陶夭夭还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这个王爷好看是好看,只是为什么她总好像在哪里见过这张脸啊?自己是不是应该走近几步继续瞻仰确认一下?太远了看不太真切啊。 倒是陶夭夭在这里发着呆,而站在她身边的春香就害怕得慌里慌张的扯了她半天,这才把她扯下去和她一起跪着。 同时春香还嘴里怯怯的喊,“王……王爷。” 听到春香叫他,那个王爷才冷冰冰“嗯”了一声。 然后他的视线望过来从桃夭夭的脸上扫过,就像没有看到她一样,直接无视了。 接着一边转身一边冷冰冰的说,“以后不要什么人都往东院带,不知道有闲杂人等出现会影响本王的心情吗?” 本来一大早的看见了美男,陶夭夭的心情是很好的。可是听了这王爷的话,她一下子没有忍住就冲动的想要站起来冲过去理论。 纳尼?这个自大狂王爷究竟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闲杂人等?她陶夭夭是闲杂人等吗?她可是穿越女主,自带的光环足可以闪瞎他的钛合金狗眼好不好? 可是看见了陶夭夭这个举动,这几天来和她相处已经十分了解她的春香,急急忙忙的就再次拖住了她。另一边还十分讨好地对那个王爷说,“王爷奴婢知道错了,下一次一定不会再犯了。” 可是春香道歉了,陶夭夭却是忍不住怒气的。 她本来是想着这个王爷长得这么好看,她就不打算和他计较他把她丢去后厨奴役这么多天的事情了的,毕竟谁叫她是外貌协会的资深颜值控呢! 在这个看脸的世界里,帅哥犯错总是容易被人原谅的。 只是你虽然长得帅,但是你好歹要有一个认错的态度啊!三观扭曲成这样,居然就这样无视她了! 他还真当自己是无家可归的古代小白花,他随随便便的救一救,然后摆出一副救命大爷的高冷范儿,她陶夭夭就会上赶着以身相许了? 所以心里无比气愤的陶夭夭,顿时就忍不住身体里面的洪荒之力。一把就推开了死死拽住她的春香的手,气势汹汹的站起来就要冲过去,她今天绝壁要好好教一教这个没有进化完全的古猿人,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绅士风度! ☆、006 这个王爷有点眼熟啊 可是就在她离那个王爷越近的时候,她就觉得他越是熟悉。尤其当他那双深邃的眸子和陶夭夭的视线撞在一起的时候,陶夭夭刚才还急匆匆的脚步一下子就顿住了。 就那么呆呆的看着他,眼睛自带PS给眼前这个男人高挺的鼻梁上架了一副眼镜框,然后陶夭夭忍不住眼泪慢慢的就在眼睛里面汇聚起来了。 尼玛,她就说这个家伙这么看着这么眼熟呢,原来,原来。 想来一定是他不放心她一个人跟那么大的单子,所以自己也去了吧,所以就他们两个就一起穿越了吧! 虽然陶夭夭这脑洞都开得没边了,但她自己还觉得自己推测的非常合理。 还坚信的点点头,嗯,一定是这样的。 看着陶夭夭这气鼓鼓的样子,这王爷好像有些不明白她要做什么。还是站在原地,微眯着眼睛打量她。 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什么,早就眼泪汪汪的陶夭夭就一个箭步冲上去,伸出手就吊上了他的脖子。 嘴巴里面更是哭得呼天抢地的,“呜呜呜呜,总裁,我终于又见到你了。你都不知道啊,我都在这个破王府里,被那个**的破王爷,压迫着当牛做马一个星期了。” 这是什么情况?突然就看到陶夭夭冲过去抱着王爷,自来就胆小的春香几乎吓傻了,呆呆的站在那里。 天啊,陶夭夭真的是色胆包天啊!色迷迷的看着她们王爷还不够,居然,居然,还抱上了! 而明显已经顾不上春香的陶夭夭死死的抱住眼前这个男人,哭得那叫一个悲惨啊,也顺便把眼泪鼻涕全部抹在他的衣服上。 她就知道总在危难的时候救她于水火的总裁不会抛下她的,她终于在这个鸟都不拉屎的王府,见到亲人了。 而显然没料到陶夭夭会突然投怀送抱,祁王爷轩辕天齐显得很生气。 揪着陶夭夭的衣领,很用力才把她扯下来。 特别厌恶的眼了一眼自己的外袍上沾着的粘稠物,一双剑眉顿时就紧紧的皱了起来。 视线也像含着冰渣子,直直的朝着陶夭夭射过去。开口呵斥她的语气更是怒不可遏的,“大胆!居然敢对本王做出如此无礼的举动!” 生平第一次这样被提着,陶夭夭伤心的眨了眨眼泪汪汪的眼睛。特别委屈的抽泣了两下,然后才说。“总裁你怎么了呀?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陶夭夭啊!” 就凭这样一个眼神,陶夭夭就可以直接判断出眼前这个人,和黎云清是有不同的。 虽然他们两个的容貌,几乎是一模一样。但是黎云清从来都不会用这种冰冷无情的眼神看着她,从来都不会。 她的总裁男神自来就是永远都吹着和谐春风的中央空调,阿不,是迷人的大暖男。怎么可能是眼前用眼神杀人的这一只? 可即便陶夭夭再可怜兮兮,轩辕天齐也丝毫没有反应,还是那样面无表情的瞪着她。眼里更是多了一丝厌恶,“你这个奇怪的女子究竟在说什么?再要无礼本王可就不客气了!” ☆、007 我怎么会认错呢 轩辕天齐这么凶,这总算让陶夭夭有点害怕了。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抽泣声,陶夭夭用力的吸了吸鼻子。还是不太能接受眼前的情况说,“总裁你就别玩了,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玩笑?本王从来不会和谁开玩笑。” 伸着那长长的手,轩辕天齐把陶夭夭扔得挺远。 然后才一边转身一边说,“本王不知道你来自什么地方,只是游历途中见你昏迷在树林里,一时不忍心就救下你了。但是这不代表你可以对本王行如此的行径,既然住在这祁王府,就要守本王的规矩!” 轩辕天齐这话说得太官方了,陶夭夭不管怎么样都还是难以接受,就算他会用那种似乎很陌生的眼神看她。她还是不太相信两个不同的时空,居然会出现长得这么相像的人。 所以陶夭夭打定了主意要确认,她死死的盯着轩辕天齐看,总想看出点什么破绽来。 所以当她的视线落在轩辕天齐用玉冠束着的头发,她一下子就找到了确认的办法。 就算黎云清装得再像,也不可能一个星期就长出一头长发吧? 所以她等到轩辕天齐一边训斥她一边转身发时候,就特别生猛的,朝着背对着她的轩辕天齐一下子就扑上去。 因为这个星期做了太多的事情而略显粗糙的双手,准确无误的抓住了轩辕天齐束起来的发髻。 同时嘴里还有一些兴奋的大喊,“黎云清我叫你跟姐玩!” 只是陶夭夭自己似乎很高兴,但她的举动却直接吓尿了带她过来的春香。整个人都脚下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次死定了! 而突然被陶夭夭袭击,轩辕天齐下意识的就一下子猛然转身。 束发的玉冠被陶夭夭拔掉,一头乌黑如墨的头发也披散下来。秋风一吹,青丝飘扬,美不胜收。 原本以为自己一用力,就能把黎云清的假发扯掉的陶夭夭现在看到这一幕就直接傻眼了。 一手拿着簪子,一手拿着玉冠。瞠目结舌的说,“假、发、居、然、没、掉!” “你这个野蛮女子究竟想要做什么?你这样的举动,本王完全足够以冒犯皇族的罪名治你了!” 明明自己刚才还是风度翩翩的绝世美男,一转眼就被陶夭夭弄得披头散发,面目全非。轩辕天齐气得脸色变得铁青,话也说得咬牙切齿的。 这下陶夭夭才是见到了棺材,不落泪也不行了。 所以她几乎是下意识的,扑通一下子就跪下,大脑也顿时变得一片空白。 嘴里慌慌张张的就说,“王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以为你是我朋友,正和我看玩笑呢。” 可是嘴巴上面这么说,陶夭夭却还是无法相信眼前这个小子不是黎云清。她觉得基因克隆也没有这么像的吧? “哼!”即便陶夭夭已经下跪认错,轩辕天齐的怒火明显没有消散。 看着自己身上沾了陶夭夭鼻涕眼泪的袍子,又拢了拢自己被风吹得凌乱无比的头发。 阴沉着脸,明显压抑住怒气说,“本王就知道把你带回王府是个麻烦,没想到你居然会是如此不懂规矩的乡野丫头!本王今天若是不罚你们,这王府的丫头都敢上天了!” ☆、008 我才不会乖乖的被罚呢 一边说着这话,气得俊脸都变了脸色的轩辕天齐指着陶夭夭的鼻子说。“你们两个去那边罚跪!不到三个时辰不许起来!” 说完了这话,怒气冲冲的轩辕天齐就拂袖而去了。 留下被他吓得小脸红扑扑的陶夭夭,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撅着嘴巴,特别不服气的说。“小样儿,居然还冒充王爷,黎云清这次算你高明。但是姐一定不会服输的,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揭开你的真面目的!” 到最后始终不肯相信轩辕天齐不是黎云清的陶夭夭,还是乖乖的跪在了东院外的长亭下。 “唉,春香你说我们为什么要那么听轩辕天齐的话啊?他让我们跪就跪啊?太没有个性了吧?” 对于下跪受罚这件事情,陶夭夭跪得腿都麻了还是等等于怀。 想她陶夭夭堂堂新世纪女汉子,上跪天地,下跪父母。今天居然这么没节操的跪了两次,居然有一次还是跪在了那个骗人的黎云清的小子的面前,想想她都觉得太丢脸了。 也幸亏她的父母,打小就把她遗弃了。所以她陶夭夭的祖先也应该不知道自己的后人当中有她的存在,更加不会知道她今天做的这事儿了,不然肯定气得坟头冒烟了吧! 听到陶夭夭这么说,春香先是惊慌失措的无捂住她的嘴巴。 看见四下无人,这才松开了手。低声说,“夭夭,你不要命了呀!不可以直呼王爷的名讳的。他是尊贵无比的王爷,我们是粗鄙卑贱的丫头。你刚才那样冒犯了王爷,他只是罚我们跪三个时辰,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这也叫开恩?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古代人脑子里面的想法,简直就是受虐狂嘛。” 看着春香提起轩辕天齐那眉眼都温柔了几分的样子,陶夭夭忍不住的嘀咕着说。 说着她又撞了撞跪在她边上的春香,然后笑着说。“不过,今天的事情对不住你啦。本来是我闯的祸,却要你陪着我受罚。” 轩辕天齐走了以后,陶夭夭去扶春香的时候才知道。这个胆小的丫头,居然会被吓得腿软成那个样子。 现在还要她陪着自己跪六个小时啊,陶夭夭想想都觉得好愧疚。 “没关系啊,我们是好姐妹嘛。虽然你刚才那样做让我很害怕,但是现在想起来真的觉得好佩服你。从来就没有谁,敢那样对我们王爷呢。” 一边这么说,春香就更加的害羞了。小脸红扑扑的,特别的可爱。 她越是这样,陶夭夭就越是喜欢她。所以自己也笑得甜甜的说,“好,够义气。以后我们就是好姐妹,一定要共同进退哦!” 只是想着那个讨厌的轩辕天齐,陶夭夭的嘴角就有些抽搐了。 哼,以前没有人撩虎须那是因为古代的这些女孩子都太柔弱了。 可她陶夭夭却不管,那个家伙是轩辕天齐还是黎云清了。只要惹了她陶夭夭不爽,他的噩梦就正式开始了,哇咔咔咔…… 就在陶夭夭想着怎么恶整轩辕天齐的时候,突然就听见不远处有女子高声呵斥的声音。 ☆、009 小嘴甜甜(1) “你们这都是些什么东西,糕点不是太硬就是太软。不是太甜就是太咸,这让我们家小姐怎么吃啊?每天送来的一点新花样都没有,你们是不把我们小姐和王爷放在眼里了是不是?” 紧接着就有妇女的声音讨好的说,“不是的婉月姑娘,奴婢们真的没有怠慢的意思。只不过这些糕点真的是后厨的婆子们最拿手的了,实在是没有别的花样了。” 听着这些对话,陶夭夭忍不住就好奇的想要站起来看。 看到她这个样子,春香就慌了。急急忙忙的拉住她,说。“陶夭夭不可以站起来的,王爷让我们跪三个时辰还没有跪满呢。” “哎呀,没关系的。春香你跪着吧,我去看看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陶夭夭可和春香不一样,她才不会那么傻乎乎的把轩辕天齐的话当成是圣旨呢。 所以推开了春香的手,陶夭夭直接就站起来。一边揉着自己因为跪太久而麻木,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腿,一边往传来那个声音的方向跑过去。 按理说这里离轩辕天齐住的东院这么近,应该不会有人这么大胆的敢这样大喊大叫啊。除非是有什么大人物出现了吧!所以想到了这个陶夭夭就更加的兴奋了。 就在她刚刚走近的时候,站在厢房门口的,一身桃红色衣裙的高等丫头还是不依不饶的。 “我看你们就是成心的,王爷去游历之前,你们做的东西都是合我们家小姐胃口的。如今呢?你们这做出的东西又是什么?还说不是故意怠慢我家小姐?” 这小丫头看着年纪轻轻,可气势却足得很。而被她训斥的那个,却是平时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李妈妈。这可让陶夭夭开了眼界了,这可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啊。 就看这丫头这气势,也知道她的主子一定不是一般的人。 所以正愁没有办法好好收拾收拾黎云清的陶夭夭走过去,站在李妈妈的身边说。“这位漂亮的小姐,有话好好说啊,别动气。” 看着陶夭夭那古灵精怪的样子,那个叫婉月的高等丫鬟有些不屑的瞪了她一眼。 说话的语气也是十分的轻蔑,“真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乡下丫头,见到谁都叫小姐。” 而生怕把这丫头给得罪了的李妈妈,也赶紧的拉了拉凑着和她说话的陶夭夭。 一把把她扯远些,还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乱叫什么?这可是当朝相爷千金的贴身丫鬟,婉月姑娘。不是你得罪得起的人物,你少插嘴。” 接连被她们两个给瞪了,有自己的打算的陶夭夭却没有生气。 而是有些不可思议的捂住了嘴巴,特别惊讶的说。“是吗?原来这位姐姐是相爷千金的婢女啊,难怪看起来这么的漂亮贵气。我想一般大户人家的小姐,也比不过婉月姑娘的吧。” 被陶夭夭这样一夸,那个婉月明显就心花怒放了。可还是愣压制住脸上的笑容,做出一副高傲的样子说。“这丫头是谁呀?小嘴还挺甜。” ☆、010 小嘴甜甜(2) “哦,我是后厨的粗使丫头陶夭夭,刚进府半个月。”看见婉月问她,桃夭夭赶紧的自报家门。 说着她又看了看被婉月倒了一地的糕点,试探性的问。“婉月姐姐,是我们后厨做的糕点不合你们小姐的胃口了吗?我会做啊,要不我给小姐做两份糕点吧。” “你会做糕点吗?”看着陶夭夭,婉月上下打量她,明显不相信她的话。 “是啊是啊,”看见婉月来了兴趣,陶夭夭点头如捣蒜。“我做的糕点可是很美味的呢,以前我们家的邻居没有一个人不夸我的手艺的。” 倒是李妈妈没想到陶夭夭会突然窜出来说这话,明显不高兴了。瞪着她说,“陶夭夭你说什么呢?你只是我们后厨的一个粗使丫头而已,怎么有资格给相爷的千金做吃食?” 这眼下可是走出这后厨,去到外面的揭露黎云清那个没有义气的家伙唯一机会呀,陶夭夭自然不会放弃。 所以她撒娇似的,一把拉住了李妈妈的手。特别温柔的说,“李妈妈你会误会了,我想要做糕点给相爷千金可不是为了我自己,我是为了我们后厨啊。” “你想啊,相爷千金是何等的身份?如果她不满意我们后厨做的糕点的事情传到了王爷的耳朵里,恐怕我们整个后厨都要被罚了。到时候我这年纪轻轻倒还承受得住,就是不知道李妈妈……” 说到这里,陶夭夭看见李妈妈的脸色已经有些微微的变了,所以她接着才说。 “所以啊,我才想要把我们家祖传的手艺拿出来的。如果我做的东西相爷千金满意了,这功劳就算李妈妈的,夭夭只求在后厨能有立足的一席地,遮顶的一片瓦就可以了。” 看着陶夭夭这可怜兮兮的样子,已经被这婉月刁难怕了的李妈妈自然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所以才笑着一张脸,讨好的对着婉月说。“婉月姑娘要不您再等一会儿,我们再弄些花样试一试?” 李妈妈害怕被刁难,婉月自然也是一样。 自从王爷回来对她们小姐就冷淡极了,所以小姐的心情也是不好的。不仅什么东西都吃不下,这脾气也暴躁了许多。眼下这好不容易饿了,她要是再拿不去满意的糕点,她自己也是会被罚的。 所以她这才装出一副放李妈妈一马的样子说,“好吧,那我就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动作麻利一点,我们家小姐还饿着呢。” “好好,那婉月姑娘先坐着,我们马上就好。”看见婉月松了口,李妈妈先是对着她笑嘻嘻的。 然后一转身,直接就把陶夭夭拖回了后的厨房里。 进了厨房,李妈妈有些不高兴的和陶夭夭说。 “陶夭夭我跟你说,这次的事情可是你自己主动揽下来的。这个相爷千金可不是好伺候的主儿,一会儿要是被罚了,你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看着李妈妈这个样子,陶夭夭笑了。对她说,“我知道了李妈妈,你放心,我一定有办法让她满意的。” ☆、011 王府有个林妹妹 陶夭夭自信满满,李妈妈自然也不再说什么了。只是站在一边,表面上是要给陶夭夭打下手,其实是想要看看陶夭夭究竟有什么祖传的手艺。 明白李妈妈的心思,陶夭夭也没有要不让她看的念头。倒是很安心的使唤着她,让她给自己打下手。 陶夭夭想要准备以前小的时候,孤儿院的小朋友们和院长妈妈经常一起做的小吃,米花糖和炸薯片。 等到陶夭夭要做的这两样都做好,帮忙的李妈妈先是自己各自偷偷的尝了一块。觉得特别的美味,这才端去给婉月。 “婉月姑娘,这小食做好了,奴婢给送过去吧。” 本来一开始的时候,李妈妈是不相信陶夭夭能做出好吃东西来的。 可是眼下这一尝,她就知道这新奇的东西一定可以讨相爷千金喜欢的。所以就自己端了东西要去送,一会儿要得了赏当然就是她的了。 婉月虽然年轻,但是长期和这样的婆子们打交到,李妈妈这点心思她怎么会看不出来? 所以她冷冷的瞪了李妈妈一眼,然后对着跟出来的陶夭夭说。“你叫陶夭夭是吧?这东西是你做的,你还是拿着跟我走吧。” “哦,好的,婉月姑娘。”陶夭夭早就料到婉月会看想要抢功的李妈妈不顺眼,所以就等着她开口了。 如今她这样一说,陶夭夭倒显得很为难的,从李妈妈的手里接过来托盘。 眼看着这功劳得不到,李妈妈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下来。 知道现在自己还不能得罪她,不然自己以后在后厨的日子就惨了,所以陶夭夭低声对着李妈妈说。“妈妈别气,一会儿若是得了赏,夭夭回来一定会孝敬妈妈的。” 而婉月就像是没有看到李妈妈不高兴的样子,直接对陶夭夭说了一句。“赶紧跟上走吧。”然后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这个祁王府比陶夭夭想象之中的还要大上许多,她端着托盘跟在婉月的身后。一直走啊一直走,走到脚都痛了,才到了目的地。 一个看起来就很高级的厢房。 而本来想着出来熟悉熟悉环境,到时候混熟了好想办法的陶夭夭。却因为这王府复杂的地形而晕了头,走了这样一圈她是什么都没有记下来。 到了厢房门外的时候,婉月先是让陶夭夭站在门口,然后自己端了小食进去。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的样子,婉月这才出来。说,“陶夭夭你做的小食我们小姐很喜欢,所以小姐想要当面赏你,你跟我进来吧。” “哦,好。”陶夭夭就知道这个古代人一定会喜欢现代人的零食的。所以她挺高兴的,就跟着婉月进了厢房。 虽然来的古代不久,但是陶夭夭还是知道规矩的。她进去之后就低着头,唯唯诺诺的,和古代的丫头绝壁的没有任何差别。 陶夭夭这么懂规矩,那个小姐自然也没有什么好挑剔的。 只是那小姐一开口,那声音轻柔得不行,听得陶夭夭的小心肝都颤了。 “听婉月说你是后厨的粗使丫头?” “是的,”陶夭夭点点头,面对这样声音温柔的小姐。她的音量自然也就放低了。“奴婢是半个月前进入王府的。” ☆、012 我怎么就是鬼了? “半个月前,”那好听的声音顿了一顿,仿佛立刻就忧伤起来。“半个月前表哥也刚回府……” 说着那声音就叹了叹气,然后才说。“你一个小丫环能有这样的手艺也是难得了,你抬起头来我看看。若是长得不难看的话,我就跟表哥说说,让你以后就跟着我好了。” 这个小姐的这一番话虽然没有指明她口中的表哥是谁,但是陶夭夭也下意识的猜她表哥就是那个不解风情的王爷了。 因为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只是不知道这个小姐真不知道她的表哥已经被黎云清那个小子给调包了。 只是她说要把陶夭夭带在身边,陶夭夭是高兴得不行的。 至少不用待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后厨,离她的计划可是近了一大步啊。到时候再多多讨好这个小姐,那么她拉黎云清下马然后自由的日子可就不远了。 黎云清啊黎云清,你可不能怪我陶夭夭腹黑啊。谁叫你自己冒充了祁王爷,还把我丢在后厨欺负的? 所以陶夭夭咧着嘴,努力的酝酿出自己这一辈子最甜美的笑容。然后才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小姐。 眼前的相爷千金这声音好听啊,这长得倒也是算得上是个美人。 虽然算不上那种看一眼就让人惊艳的那种大美人,但胜在气质佳,有一种柔弱的病态美。 只是陶夭夭这样一看她不打紧,她看见了陶夭夭可不得了了。 她瞪着一双泪意汪汪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陶夭夭。 一边瞠目结舌的说,“你、你、”一边捂住自己的胸口,好像马上就要断气的样子。 看着这小姐这样,陶夭夭挺不解。奇怪的看着婉月说,“你们家小姐怎么了?心脏病发作了?” 然而婉月也同样弄不清楚状况,只是焦急的拍着那小姐的后背说,“小姐,小姐,您怎么了啊?” 而婉月的话音刚落,那小姐就两眼一翻白,昏死了过去。 这小姐一昏倒,婉月是急死了。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完全就没有了主见。“小姐,小姐,您怎么了啊?您可别吓婉月啊。” 可是这小姐依旧装死,丝毫反应都没有。 婉月这边哭得呼天抢地的,陶夭夭站在厢房中间不知道该干什么的时候。 门口又进来一个丫头,一看见站在屋子里的陶夭夭。就是一声划破晴空的尖叫,“啊!鬼啊!” 然后就两眼一闭,又晕了过去。 反倒是一直站在那里的陶夭夭,因为这接连昏倒的主仆,而懵逼了。 不可思议的看着早就已经哭得梨花带雨的婉月,指着自己说,“我没有听错吧?她们说的鬼是我?” 因为陶夭夭出现在相爷千金洛熹颜住着的院子,王府里好一阵鸡飞狗跳。 等到那个小姐和那个丫鬟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无辜的陶夭夭被认定是吓昏了相府千金的始作俑者,被王府的管家叫人抓起来,关进了一间幽暗的石屋子里面。 想起来今天发生的一切,陶夭夭郁闷极了。 身体靠在石墙上,脚郁闷的来回蹭着地面。 嘴里也嘀咕,“天啊,我怎么这么倒霉啊?什么都没做,居然也能把那个纸糊的千金小姐给吓昏了!我还没有把黎云清那个臭小子干掉呢,居然就撞枪口上了,这回死定了!” ☆、013 冤家路窄(1) 就在陶夭夭委屈得第五十六次拍门喊冤的时候,石屋子的门终于被人打开。 先前那几个抓她进来的家丁,又用之前同样不绅士的粗鲁方式。像提鸡仔一样的,直接提着陶夭夭的衣领就走。 被这样拉着走,陶夭夭是特别不舒服的。 所以她一边走一边抗议,“喂,你们可不可以文明一点啊?就不能松开我,让我自己走吗?好歹我也是漂亮妹纸一枚,你们就不能怜香惜玉一点点吗?” 尽管陶夭夭一路念叨,那些家丁就像根本就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一直提着她走,直到进了一扇大门,他们才松开手,直接把陶夭夭扔在地上。 “嗷,”被摔疼了的陶夭夭趴在地上,发出一声痛呼。 装了半天孙子的她终于压抑不住怒火了,腾的一下子站起来。 亮晶晶的大眼睛里全是怒火,指着那些家丁的鼻子骂。“你们这些没有进化全的野蛮种类,姐说了今天的事情不赖我。你们干啥不依不饶的?一群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你们好意思吗?你们妈妈没有告诉过你,对孩子要温柔一点吗?” 没想到闯了祸的粗使丫头还敢大喊大叫的,这些家丁一个个的脸色都很难看。 也没有理会气鼓鼓的陶夭夭,只是站在原地低着头,一本正经的说。“王爷,吓昏表小姐的人带来了。” “王爷?”一听这话陶夭夭心里一惊,呆呆的回过头看着那个所谓的王爷。 好嘛,又是黎云清这个家伙,冤家路窄啊。 都没有看陶夭夭这明显对他充满敌意的眼神,轩辕天齐只是用冷冰冰的语气对那些家丁说,“你们先出去吧,本王要单独问问她。” “是,”看来王爷这是要好好的收拾这丫头了,家丁们一个个也不敢多说什么,直接转身就走了出去。 等到那些家丁出去,这轩辕天齐才站起来,走到陶夭夭的面前。 语气不善的说,“陶夭夭本没有记错的话,今天上午才罚了你。这才几个时辰你就又给本王惹出事情来了?” 知道轩辕天齐指的事情是什么,陶夭夭特别委屈的扁了扁嘴。 “王爷这件事情不赖我啊,是那位小姐嫌后厨的糕点做得不好吃,所以我才做糕点给她的。也是她自己觉得好吃要见我的。见到了我之后也是她自己昏倒的,我什么事情都没做。” 黎云清你爱演是吧!那我就陪你演啊,看谁先演不下去。 “伶牙俐齿,总之熹颜就是因为见了你才昏倒的不是吗?”陶夭夭越是表现的无辜,轩辕天齐就越是生气。 可是即便是轩辕天齐突然变脸让陶夭夭有些害怕,但还是为自己辩驳。 “王爷你的意思就是,这件事情怪我喽?这就是所谓的,我不吓伯仁,伯仁因我而昏倒 ,所以王爷就认定我就有罪喽?” “那我是王爷带回王府来的,我把那个小姐吓昏了,王爷自己也是有一定的责任的喽。” “呵呵,”听了陶夭夭的话,轩辕天齐冷笑。“你倒是给本王说清楚,本王有何责任。” ☆、014 冤家路窄(2) 轩辕天齐让她说,陶夭夭当然不可能不说,所以她一开口就说出来一大串。 “王爷如果不把我带回来,我就不会见到那个小姐。我不见到那个小姐,那个小姐就不会晕倒。那个小姐不晕倒,王爷就不会现在莫名其妙的要对我兴师问罪。王爷不问我的罪,我也不会在你面前吧啦吧啦说这么多。” “所以,这件事情责任最大的是王爷,因为谁让王爷把我带回王府的?” 陶夭夭一番话,顿时就把轩辕天齐堵得无话可说了。瞪着一双眼睛看着她,“依你如此说法倒还是本王的不对了?本王救你们一命,反倒是本王错了?你这是哪里学来的歪理?听了如此的令人气愤!” “那我怕那个小姐饿着,做糕点给她吃不也没错吗?”看着轩辕天齐生气的样子,陶夭夭语气挑衅的说。“王爷莫名其妙的就要问我的罪,我才要气愤呢!” 眼前这个小丫头巧舌如簧,轩辕天齐知道自己无法在嘴上占她上风。 所以就冷着一张脸说,“好,今日之事本王暂且可以不惩罚于你。但是你确确实实的把熹颜吓得不轻,所以你跟本王去一趟,把事情说清楚。不然熹颜若是落下了什么心病,伤了身体,你就是死十次也不足以抵命!” 本来嘛,黎云清爱演,陶夭夭是打算陪他演到底的。 但是看着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陶夭夭还真的是接受无能了。 所以她看着轩辕天齐,十分认真的说。“黎云清,总裁咱别演了成吗?这里又没有外人,你演给谁看啊!” “陶夭夭你又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本王不是你说的那个什么总裁黎云清,本王是堂堂郢夏国的王爷!”显然陶夭夭这个样一说,又再一次激怒了脾气不好的轩辕天齐了。 可是陶夭夭却还是直勾勾的盯着他,撅着嘴巴说。“我不会相信你说的话的,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相象的两个人,而且还都被我遇到了?” 陶夭夭这个固执的脾气,轩辕天齐咬牙切齿半天,还真的拿她没有办法,所以最后只能说。“那好,你要如何才肯相信本王不是那个什么总裁。” 看到轩辕天齐妥协,陶夭夭就特别得意的笑了。然后看着他说,“那你让我检查,如果你身上有和他不一样的地方,我就相信你不是黎云清。” 她就说这个家伙是黎云清吧,哪有王爷像他这样的,纡尊降贵向一个粗使丫头证明自己的身份。果然是披上龙袍都不像太子啊。 听了陶夭夭的话,轩辕天齐明显无奈极了。似乎是做了好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然后才说。“好,本王今天就破例依你一次,你想要如何检查?” “手给我就好,”这个家伙居然这么好说话?这让陶夭夭更加的意外了。所以笑得也就更加的欢快了。 可是轩辕天齐却没有理会她的笑容,而是真的按照她说的,直接把手伸到了陶夭夭的面前。 而当自信满满以为自己可以拆穿黎云清的伪装的陶夭夭,看到轩辕天齐手掌心当时候,她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 ☆、015 知道真像的我眼泪掉下来 更是下意识的一把就抓住了轩辕天齐手指修长的大手,用自己的手指头不停的揉搓他的掌心,反复的确认着。 不会吧?她明明记得黎云清的手掌心里有一颗药水也去不掉的痣的。怎么会没有了? “怎么样,现在你肯相信本王不是你那个什么总裁了吗?”看着陶夭夭失落的样子,轩辕天齐极为没有耐心的从陶夭夭的手里,抽回了自己的手。 而陶夭夭也不是那么就肯轻易放弃的人啊,她目不转睛的看着鼻孔都朝到天的轩辕天齐转身然后坐进椅子里。然后说,“我还没有检查完呢,你着什么急啊?” “哦?那你还要然后检查?难不成还要本王宽衣解带不成?”冷冰冰的看着陶夭夭,轩辕天齐明显已经不太高兴了。 可是好不容易抓住机会,陶夭夭可不会临阵退缩。只听见她一边说,“到还不至于把你扒光了检查。” 然后就一边趴在轩辕天齐面前的书桌上,小小的手灵巧的一下子就捏住了他的下巴。 “陶夭夭,你大胆!居然……”没想到陶夭夭敢动他的脸,轩辕天齐的脸色刷的一下子就铁青了。 可是陶夭夭却像没有看到他瞪大的眼睛一样,而是直接打断他的话说。“别吵,再吵姐就把你绑到草船上借箭去!” 陶夭夭这样的威胁多没有力度,可是居然就真的把轩辕天齐给震住了。 自来就清高无比,被所有人敬畏的轩辕天齐。居然被陶夭夭捏着下巴,左脸看看,右脸瞧瞧。这只手捏捏鼻子,那只手拉拉下巴的。 过了好久还是没有看出来任何破绽的陶夭夭,这才忍不住的冒了句。“王爷您这容是哪儿整的?技术真的是太高超了!” “陶夭夭!”自己已经够配合这个以下犯上无法无天的丫头了,可是想不到她明明得到结果了还不愿意说实话,所以轩辕天齐顿时就怒吼了。 看到轩辕天齐耐心全无,整个一副要吃人的样子。陶夭夭再也绷不住了,扑通一下子就跪下了。 然后撅着嘴巴,特别不情愿的说。“王爷我承认我是认错人了还不行嘛!” 其实陶夭夭也不愿意把这话说出来的,只是轩辕天齐这家伙好像真的不是黎云清唉。虽然他们两个长得很像,但是又有些细节确实不太一样。 “那既然你证实了立刻就和本王去表小姐那儿解释清楚,不然本王绝对不饶你!”皱着眉头轩辕天齐明显对陶夭夭特别的不满意。 “是,我去说。你们是富二代加官二代你们任性,我良辰他日必有重谢!”低着头不满的扁了扁嘴,陶夭夭不满的嘀咕。 等到轩辕天齐带着折腾了一天,又困又累的陶夭夭再次来到洛熹颜住的厢房的时候。 之前在李妈妈面前还盛气凌人的婉月,此刻正在被之前昏倒的那个丫鬟训斥。 “你说你这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怎么可以把和程青青长得一模一样的丫头领到小姐的面前来?那个程青青都死了三年了,你这样做就不怕把我们小姐吓出一个好歹来!” ☆、016 奇葩王爷也有温柔的时候 被这一番训斥,那个婉月早就哭得泣不成声了。“柳絮姐姐,婉月到小姐跟前侍候前前后后也不到两年,所以是不知道那个陶夭夭和安国圣女长得一模一样啊。后厨的人一个个都拿她当普通的丫头,婉月是怎么也没有到这一点啊。” 听到这两个丫鬟的对话,轩辕天齐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冰冷着一张脸直接走过她们的身边。 三年前程青青就那样离开了之后,他因为伤心过度曾消沉了好一段时间。 后来为了疗伤远离都城游历,离开之前就让属下把王府里面所有侍候的人全都换了一遍。 所以即便程青青从小和他一起长大,来这祁王府的次数也是不少,这些后来的人也是不认得程青青的样貌的。 见到轩辕天齐来了,那两个丫鬟急忙惊慌失措的跪下。嘴里悻悻的喊一声,“王爷。” 而轩辕天齐却没有理她们只是直接迈步进了厢房的门。 有些内疚的看了看被莫名连累的婉月,跟在轩辕天齐身后的陶夭夭这才进了厢房的门。 听见了这些丫头的话,陶夭夭一边走还一边忍不住的想。安国圣女是谁啊?程青青又是谁啊?自己和她长得很像吗? 这长得像的不是黎云清和轩辕天齐吗?怎么又是她像古代人了?这什么跟什么啊!玩前世今生的穿越爱恋呢? 陶夭夭进了门,就一直想着这些事情。直到一阵鬼哭狼嚎传过来,才把陶夭夭拉回了现实。 “表哥,呜呜呜……” 轩辕天齐一进门,那个柔弱的相府千金就哭哭啼啼的扑进了他的怀里。 一边哭还一边说,“表哥究竟是怎么回事啊?熹颜居然在表哥的府中看到了安国圣女。她不是三年之前就死了吗?难不成熹颜看到的是鬼魂?” 说到这里,那个洛熹颜小姐的眼睛瞪得老大了。无比恐惧的样子,“表哥熹颜是不是不久于人世了?熹颜就要离开表哥了是吗?” 洛熹颜突然扑进他怀里,轩辕天齐下意识就要推开她。可看着跟进来的陶夭夭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就低下头没有反应了。 他想要推开洛熹颜的手就垂下来,轻轻的在她的后背上轻拍。“自然不是的,熹颜你想太多了。” 只是嘴里明明是说着安慰人的话,轩辕天齐还是冷着一张脸。 而洛熹颜是没有看到轩辕天齐的表情的,还是一副“我马上就要死了”的忧伤神情。“可是我明明看到安国圣女了。” 一边抚慰着怀里娇滴滴的表妹,轩辕天齐这才冷着脸说。“本王今夜来就是要和熹颜解释这件事情的。” 说着轩辕天齐这才推开了靠着他的,再哭就快要哭断气的洛熹颜。 看着她很认真的说,“熹颜看到的女子并不是青青,而是本王在外游历时偶遇救下的女子,她与青青的容貌也确实是有几分神似。” “只是相似吗?”轩辕天齐的话洛熹颜明显是半信半疑的,“可是熹颜明明看到她和安国圣女几乎是长得一模一样的,所以才被吓坏了。” 洛熹颜不相信,轩辕天齐就更是笃定。“当真只是相似,本王把那女子也带来了,熹颜若是不信可以仔细看看。” 一听要让她再看陶夭夭,洛熹颜就又是一副受惊的样子,一下子又扑进了轩辕天齐的怀里躲着。还不停的摇头,“不要了表哥,熹颜不要看了,熹颜害怕。” “不怕,本王在这里陪着熹颜。”轻轻的拍了拍洛熹颜的后背,轩辕天齐这才阴沉着一张脸,对着站得老远的陶夭夭说。“陶夭夭你走近些,让洛小姐看个清楚。” ☆、017 林妹妹出尔反尔 我又不是动物园的猴子,还得走近了让你们这对古董观赏。 听了轩辕天齐的话,陶夭夭心里不爽的扁了扁嘴。但是还是听话的,走近了些,脸抬起来任由他们看。 在轩辕天齐安抚了好一阵,陶夭夭都等得不耐烦了的时候,那个洛熹颜这才万般不情愿的抬起了头。 而就在她抬起头的同时,一阵困意就袭向了站着的陶夭夭。 她站在原地,无法控制着就张大了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还说,“两位看完了吗?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睡觉?” 可是她话音刚落,那个洛熹颜又不大不小的尖叫了一声。“啊,她怎么会这么丑?” 卧。槽,听了洛熹颜的话,陶夭夭忍不住在心里面爆了一句粗口。 洛熹颜你才丑,你们全家都丑! 看着陶夭夭因为生气而鼓起来的眼睛,轩辕天齐忍住了有些微微抽搐的嘴角。 然后才对着又受了惊吓的洛熹颜说,“熹颜你现在看清楚了,她和青青的区别了吧?” “嗯,”听到轩辕天齐这样说,洛熹颜这才乖巧的点了点头。“熹颜看清楚了,是熹颜看错了。” 洛熹颜这样说轩辕天齐这才放心了的样子,直接站起来说。“既然误会也弄清楚了,时辰也不早了,熹颜就早些休息吧。明日得空,本王再来看你。” “好,夜深了,表哥也早些歇息。”轩辕天齐回来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这样关心她。洛熹颜的自然是欢喜雀跃的,含情脉脉的看着轩辕天齐说。 “嗯,本王知晓了。”无视了洛熹颜眼底的那无尽的情意,轩辕天齐说完了就转身。 当他走过陶夭夭身边的时候,才低声说了句,“陶夭夭你随本王出来。” 可是自己还有事和洛熹颜说的陶夭夭却不肯就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她下意识就一把拽住了轩辕天齐宽大的袖子。 然后笑嘻嘻的对他说,“王爷麻烦您稍稍的给我一点点时间,我有一句话想要问问丞相家的小姐。” 不明白陶夭夭为什么会这样说,轩辕天齐回过头不解地看着她。 可她却没有理会轩辕天齐的疑问,只是弯着脑袋。去看坐在床上的洛熹颜,“丞相家的小姐,你不是很喜欢吃我做的糕点吗?之前你说要和王爷说,把我带在你身边的。这话,还算数吗?” 陶夭夭是觉得,自己如果可以跟着洛熹颜的话,在王府也算有点地位了吧。 再看看这个表小姐洛熹颜和轩辕天齐的关系看起来就不一般,如果轩辕天齐真的不是黎云清的话。自己留在洛熹颜的身边和他混熟了,到时候说不定可以想办法让他帮自己想回去的办法。 陶夭夭的话听在轩辕天齐的耳朵里,让他下意识的就皱起来眉头,脸色也一下子就阴沉下来。 看着轩辕天齐这不高兴的样子,洛熹颜一下子就慌了。 不高兴的瞪着陶夭夭,“本小姐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你是表哥府中的丫鬟,就是表哥的人,熹颜怎么可能想要抢表哥的人?” ☆、018 和我无关(1) “不不不。”听洛熹颜这样说,陶夭夭急忙的摆了摆双手。 “我不是他的人,我只是他救回来的,可没有卖身到王府。洛小姐你要是愿意收留我的话,我当然要跟着你啦。” 陶夭夭是打定主意了,她的第一步就是要走出后厨,冲向前院。 可是经过了这一遭,洛熹颜就像吓破了胆子一样,慌忙的摇头。“不,本小姐思前想后还是觉得不妥。这件事情就这样作罢了,以后不许再提了。” “洛小姐你怎么出尔反尔啊?不带你这样玩儿的。”没想到洛熹颜会当场拒绝,陶夭夭失望极了。 可她还没有来得及多说什么,站在她面前的轩辕天齐就开口了。那愤怒的声音里夹着着冰渣子,“陶夭夭给本王闭嘴!出来!” 听见了轩辕天齐怒气冲冲的声音回过头,陶夭夭看到的只是他走远的背影。 不明白他发什么脾气的陶夭夭,有些郁闷的看了洛熹颜一眼。 这才撅着嘴,跟着轩辕天齐走去。“莫名其妙的发什么火,吞**包了?” 轩辕天齐的脚步很快,陶夭夭需要小跑才能够跟上他已经快要消失的背影。 等她在厢房外面的花园追到他,陶夭夭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 生怕精力旺盛的轩辕天齐再走,她就要追得跑断气了。 无奈的陶夭夭就向前冲了两步,一把就抓住了轩辕天齐后背的衣裳。嘴巴里面还求饶,“别啊王爷,您不能在跑了,我都快喘不上气了。” 可是由于轩辕天齐的锦袍料子太滑了,陶夭夭根本就抓不住。 而且因为最后这两步陶夭夭冲得用力过猛了,一个没平衡好眼看着她就要摔下去。 惊慌失措下,她只好不管不顾的到处抓,想要借支撑点平衡住身体。 慌乱中陶夭夭的手抓住了轩辕天齐后背的腰带,可是她还没有抓稳,腰带的主人就猛的转身。 而陶夭夭就在轩辕天齐面前,这么华丽丽的摔了一个嘴啃泥。那只不甘心摔跤的手上,还扯下了轩辕天齐的腰带。 “嗷,痛死了!”就陶夭夭趴在地上,痛呼的同时,只听见头上一阵衣袍响。 她下意识的抬眼去看,只见站在自己面前的轩辕天齐的外袍因为失去了腰带的束缚而敞开。 外裤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掉下来,露出了里面的亵裤,和两条大长腿。 天噜啦,这是神马情况? 看到眼前这个情况,陶夭夭足足愣了几秒这才反应过来,有些尴尬的挥了挥手中的腰带。“王爷您东西掉了。” “陶夭夭!你居然非礼本王!” 下一秒同样处在震惊之中的轩辕天齐这才反应过来,暴怒的低吼声惊得陶夭夭触电似的一下子就从地上爬起来。 而显然被冤枉了的陶夭夭特别慌张的解释,“不是,不是这样的。王爷您听我解释,我完全没有非礼您的意思。您要知道我对您这样的古董,啊不,美男,绝对没有任何亵渎之心。” 嘴上是这样说,陶夭夭却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低下去瞄某人的腿。心里感叹,好长的大长腿啊! ☆、019 和我无关(2) 倒是第一次被一个女子扒了腰带,掉了裤子的王爷,不好意思了。 又看见了陶夭夭不老实的眼睛,他忍辱负重的用最快的速度提起来自己的裤子,一双长长的美目就那样瞪着陶夭夭。 实在是被轩辕天齐瞪得心虚,陶夭夭这才低下了头。继续解释,“对不起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显然轩辕天齐是不可能因为陶夭夭这么几句话就原谅她的,他还是沉默着。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寒意,让四周的空气都仿佛结冰。 见他还是不说话,陶夭夭低着头继续嘀咕。“真的,在我们家乡夏天的时候。所有男人都穿着短裤露着腿,不管多帅的男人从我身边过,我都目不斜视的。” 说着陶夭夭还怕轩辕天齐不相信,抬起头冲他露出特别纯真的眼神。“真的,王爷您相信我。我喝水只喝纯净水,电影只看纯爱电影,我很纯洁的!” 而站在她面前的王爷却咬着牙,好半天才从牙缝里面挤出来两个字。“腰带!” “啊?什么?”他终于肯说话了,陶夭夭这才松一口气,但是却没有听清楚他说什么。 实在是被陶夭夭气得要死的轩辕天齐这才终于压制不住怒气,冲她吼,“本王的腰带!” “哦哦哦,给你。”这下陶夭夭听清楚了,赶紧吓得双手奉上腰带。 这个轩辕天齐太可怕了,居然这幅要吃人的神情。 一把从陶夭夭的手里抢过腰带,怒气冲冲的轩辕天齐就开始整理自己的衣裳。但是明显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王爷,自然有些手忙脚乱。 看着他这狼狈的样子,向来就觉得自己无比善良的陶夭夭是不忍看的。 所以来到古代一个星期,已经完全习惯了穿古装的她自告奋勇,“王爷您需要帮忙吗?” 听见了陶夭夭的话,生平第一次如此狼狈丢脸的轩辕天齐抬起俊美的但却面若寒冰的脸,咬牙切齿的说。“给本王转过身去!” 明明显显的在轩辕天齐的脸上看到了杀气,陶夭夭吓坏了。慌忙的转过身,心里却忐忑了。 电视里放的,这个时代的古董好像都很讲究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自己居然扒了这个王爷的腰带,还看了他的腿。他不会为了保全名声杀了自己吧? 想到这里陶夭夭真的是欲哭无泪了,左手一巴掌打上右手,悔不当初。“都怪你,抓什么地方不好,抓腰带!这下好了吧?小命都快被你抓掉了。” 身后好一阵手忙脚乱,到最后才归于平静。 良久才传来了轩辕天齐不带任何情绪的冰冷声音,“你可以转过身来了。” 等到陶夭夭压制住心中的害怕转过身的时候,之前那个愤怒又狼狈的轩辕天齐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依旧贵气,优雅,清冷冻人的祁王爷。 “王爷我……”生怕轩辕天齐不会放过她,陶夭夭很忐忑的想要再解释。 可是不等她的话说完,轩辕天齐就直接开口打断了她的话。“你为什么想要做洛熹颜的侍女?” ☆、020 可惜了一张君子脸啊 “啊?”轩辕天齐这么生硬的转换话题,陶夭夭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刚才那事情就这样翻篇了?这个难搞的轩辕天齐居然不和她计较? 而轩辕天齐却转过头看着她,说,“本王救了你,你就想跟着洛熹颜这样离开王府吗?陶夭夭你忘恩负义的程度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啊!” 看着轩辕天齐眼里透露出来的那些鄙夷,陶夭夭愣了一下子才又明白他的意思。 有些不服气了,“王爷我不是这个意思,您不能凭着自己的想象就侮辱人吧?” “本王侮辱你了?”轩辕天齐冷笑,长长的眉毛轻轻的挑起来,“本王只是说了实话而已!” 见轩辕天齐这样就给自己定了死罪,陶夭夭咬牙。点头说,“好,实话是吧?那我就告诉你实话!” “王爷您救了小女子一命,小女子真的是感激涕零。这恩我是要报的,只不过不是留在您王府的后厨做苦力。况且了,我还有急事要做呢,我也跟您耗不起啊。” 说到这里,陶夭夭突然就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直勾勾的看着轩辕天齐说,“对了,您当初是在什么地方捡到我的啊?您告诉我,说不定我可以从那个地方回去呢。” “本王为何要告诉你?”看出来陶夭夭似乎很急切的想要回去的样子,轩辕天齐冷着一张脸说。 没想到轩辕天齐这样难搞,陶夭夭有些着急了。“不是王爷,您不能这样啊。我这些天在王府后厨吃苦耐劳,任劳任怨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不能这样对我啊。” 说着陶夭夭看着轩辕天齐的眼睛就眨了眨,萌得不要不要的。“所以,您就告诉我,是在哪里捡到我的吧,我还指着赶回去领我这个月的兼职工资呢。” “工资?什么东西?”看着陶夭夭,轩辕天齐丝毫没有被她萌到,依旧面无表情的。 被轩辕天齐这样看着,陶夭夭有些无奈的眼角抽了抽。轩辕天齐这个古猿人还真的是很好奇啊,脑袋里面装了十万个为什么吗? 只不过心里虽然腹诽,陶夭夭还是一边讨好的对着轩辕天齐笑一边解释。“我说的工资就是你们这里所说的工钱,就是银子。” “哦,原来是银子。”陶夭夭这么解释,轩辕天齐就了然的点点头。 看着轩辕天齐点头,站在她旁边的陶夭夭又乘胜追击的问。“所以现在王爷可以告诉我,是在什么地方捡到我的吗?” 而看着陶夭夭这满脸期待的样子,轩辕天齐却没有回答她,只是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好半天说。“你喜欢银子吗?本王有的是,你要是喜欢本王可以送你几箱子。不过本王是不会告诉你的。本王救了你一命,你还没有报完恩就想要逃跑了?” “不是,轩辕天齐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救我不就是顺手的事情吗?你还真指着我报答你啊!” 没想到轩辕天齐会这么说,陶夭夭顿时就气得小脸通红了。她怎么觉得这个轩辕天齐这么没节操啊。 “就算是顺手本王不也是救了你吗?既然本王救了你你当然要报恩了,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说着轩辕天齐又逐渐的逼近陶夭夭,眯着眼睛看她。“除非你想要耍无赖,不打算报答本王的恩情了。” ☆、021 这个是不能说的一个坑 看着轩辕天齐这么阴冷的神情陶夭夭心里都发毛,可还是咧着嘴笑。“我可没有这么说,我陶夭夭又不是那种没义气,没原则的人。” 这个死轩辕天齐,他那样子明明就是说,她如果不报恩的话,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她敢说不报这恩吗?卑鄙小人,居然挟恩相报,无耻。 “那好,既然你是这么重情重义的女子的话,那本王一定不会怀疑你的人格,就等着你报恩了。”意味深长的看了陶夭夭她一眼,轩辕天齐转身就走,丢下陶夭夭在原地一头雾水。 直到轩辕天齐都走开好远了,她才从发呆中回过神来。 “这个变。态的古董轩辕天齐,这分明是给我下套嘛。真是个伪君子,真奇葩,奇葩的奇,奇葩的葩。” 一边嘟囔着陶夭夭就一边转身往回走,“不告诉我算了,我以后慢慢找,我就不相信离了你轩辕天齐我还不能回家了?” 只是仅仅走了几步她又骤然停下,看着夜色下的王府为了难。“不是,我怎么回去啊?不认识路啊!” 一段并不愉快的谈话落幕,轩辕天齐回到位于王府东院的书房时,心情依旧是久久难以平复。 “王爷,”夜幕中一个人影迅速的闪进书房,在他的背后立定。 轩辕天齐没有回过头,却也猜到了来人是谁。只是问,“她回到偏院了吗?” “回去了,属下特地嘱咐了西院的婢女假装偶遇,特地将她送了回去了。” “本王知道了,”听到了这话,轩辕天齐也就安心了。即便是他生气,还是不忍她站在夜色中彷徨害怕。 心里大概明白轩辕天齐的用意,黑影低着头。“只是属下不明白,王爷千方百计的寻她回来,为何不不早些做打算,不然太子那边早晚会发现她的存在的。” 听了这人的话,轩辕天齐冷笑。“当初的事她完全不记得了,没有了这些,即便是太子,也不一定就会比本王占得先机。” “可是她不是依旧认得王爷的吗?怎么会又不记得了呢?”说起这个莫谦君就抬起头,为难的看着轩辕天齐的背影欲言又止。 对于这个女子王爷实在是太执着了,所以莫谦君无法肯定轩辕天齐说的这些话究竟是真的还是自欺欺人。 而看着莫谦君这样子,轩辕天齐却依旧是那冷冰冰的神情。“这一点本王也觉得疑惑,只不过见到了本王,她认出的却是黎云清。” “难道是麒麟玉的关系?”听到轩辕天齐这么说,并不像是假的,莫谦君一下子就恍然大悟了。 “或许吧,”莫谦君这话让疑惑不解的轩辕天齐也点点头。“麒麟玉毕竟是灵玉,能带给本王指引,自然也能让她多些奇怪的能力。” “那王爷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行事?”回来这么久,轩辕天齐步步为营,莫谦君一直都是他最为得力的助手。 而这一次轩辕天齐却没有再看莫谦君,而是无比认真的说。“陶夭夭她不是一心一意的想要回去吗?那么我本王就可以拿住她的这个弱点。这一次本王绝对不会输给太子,绝对。” ☆、022 我是人见人爱的小花(1) 自那天晚上和轩辕天齐见了一面不欢而散之后,陶夭夭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虽然弄不清楚轩辕天齐说非要她报恩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并没有因为自己失手扒了他的腰带而惩罚她,这也让陶夭夭悬了两天的心安了下来。 “来来,大家都来尝尝我做的小菜,很好吃的哦。”后厨的丫鬟婆子们中午开饭的时候,陶夭夭神秘兮兮的抱了一个陶罐出来。 “夭夭这是什么东西啊?”最先凑过来的,依旧是和陶夭夭最要好的春香。 看着春香这馋成小猫的样子,陶夭夭笑了。 拿着木锤子把封在陶罐上的封泥都敲掉,然后打开,一股带着酸味儿的清香就飘了出来。 “嗯,好香啊,夭夭你手艺太好了。”光闻着那点点香气儿春香就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了。 就在这个时候,也有其他的婆子们好奇的凑了过来。 伸长了脖子看清楚陶夭夭陶罐里面的东西,一下子就发出了嘘声。“切,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呢,感情就是点泡菜啊,这也值得拿出来炫耀?” “就是,就是,果然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小丫头,这泡菜有什么稀奇的。” 看着婆子们这一个个不屑的样子,陶夭夭也不生气。只是拿了长长的筷子,夹了一块两指大的胡萝卜到春香的饭碗里。 而春香也不理会那些婆子们的拆台,依旧很期待的咬了一口。然后就发出了很满足的赞叹声,“嗯,太好吃了。很脆,而且很清爽。有点点甜,有点点辣,还有一点点酸,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泡菜。” 被春香这么一说,其他的丫头们也都围了过来。一个个的碗里都夹上几块陶罐里面的泡菜,吃得也像春香一样香甜满足。 倒是刚才那些拆了陶夭夭台的婆子们,一个个想要过来夹泡菜尝尝又不好意思。只是端着碗在原地磨蹭,时不时的又看看依旧坐在后院的石桌边,丝毫没有注意这边的李妈妈的背影。 看见了这个,陶夭夭直接就拿了一个碗。 夹了满满的一碗泡菜,直接朝着李妈妈的方向走了过去。 那些婆子们看见陶夭夭走了,立刻就一拥而上,开始抢陶罐里面的泡菜。 其实她们早就知道陶夭夭手艺好的,来王府这前前后后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经过她手的东西就没有不好吃的。 而且加上这丫头的个性好,再累都是笑嘻嘻的,所以她们也都打心眼里喜欢她。 可是怪就怪李妈妈看她不顺眼,连带着她们为了自保也不敢和她太亲近。必要的时候为了讨好李妈妈,也会挑挑她的刺。 “李妈妈,我做了泡菜,您尝尝。”走到了李妈妈身边,陶夭夭也不管她高不高兴。 直接就坐在她的旁边,然后把碗径直推到她的面前。 “哼!”看着陶夭夭这讨好的样子,李妈妈毫无征兆的就是一声冷哼。 “陶夭夭你别给老娘来这套,你这点花花肠子,老娘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了。” ☆、023 我是人见人爱的小花(2) “是是是,如果我陶夭夭是孙悟空的话,您李妈妈就是那如来佛,我陶夭夭怎么着都是飞不过您的五指山的。” 李妈妈呛她,陶夭夭依旧不生气。 还拿了筷子,挑了一个最嫩的泡萝卜到她的碗里,笑着说。“我知道上一次做点心的事情夭夭惹您生气了,我这不知道错了,来给您赔不是了吗?” 虽然不知道陶夭夭嘴里胡言乱语的都在说些什么,李妈妈却也听得出来她是在讨好自己的。 再加上上一次的事情她也知道不怪陶夭夭,反而如果不是陶夭夭出面的话,恐怕依照婉月那个泼辣的性子一定会把她们后厨闹得鸡犬不宁的。 所以李妈妈表面上不耐烦,却也是夹着陶夭夭夹去的泡萝卜咬了一口。顿时,那种说不出的美味儿就在口腔之中蔓延了。 故意掩饰住自己脸上的惊讶,李妈妈拉着一张脸看着陶夭夭。“赔不是?就这一碗萝卜?” “还有两罐,我放在厨房里了。”看着李妈妈这个样子,陶夭夭笑了。 她就知道,这个李妈妈表面上凶悍,其实很好搞定的。 “最近两天相爷千金不是总嫌早饭小菜不够好吃,没有胃口吗?李妈妈拿了这个去,就说是您做的。” 陶夭夭笑嘻嘻的,李妈妈反倒有些不太相信她的话了。 “你说的是真的?这样捞好处立功的机会,你真的让给我?” “是啊,李妈妈我什么时候骗过您啊?”见李妈妈不相信,陶夭夭立马就收起笑容一脸认真的样子。 这才看出来她说的是真的,李妈妈总算笑了。又说,“这泡菜确实挺好吃的,只是这个制作方法……” 不用李妈妈明说,陶夭夭立刻会意。“回头我教您,每一个步骤都当着您面做一遍,包管您学得会。” “这么乖?”听了陶夭夭的话,李妈妈乐了。这丫头也太会讨人喜欢了吧? 看出来李妈妈的心花怒放,陶夭夭就拉着她的手臂摇晃着撒娇。“是啊,我一向都最乖了啊,只是李妈妈您没有看到嘛。” “好了,有什么目的就直说了吧。别嘴巴抹了蜜似的,在这儿烦我了。”李妈妈再笨也看得出来陶夭夭这是有事情想要求她了。 自己的用意被看出来,陶夭夭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这都被您看出来了?” “那当然,”李妈妈坐直了身子,一副威风的样子。“这后厨来来去去的进了多少丫头?你们这点点弯弯我都看不出来,那我还怎么管理后厨?” “李妈妈您真是料事如神,简直就是女诸葛嘛。” 陶夭夭一边拍着马屁,就一边站起来殷勤的给李妈妈捶背。 “是这样的,您也知道嘛,我是小地方来的,我特别想要看看王府是什么样子。所以就想以后后厨的姐姐们去各个院子送饭的的时候,我可不可以跟着?这样我熟悉了王府的地形,如果以后我出了偏院和后厨,也不会找不到回来的路了。” 陶夭夭这前前后后送东西又拍马屁的,李妈妈还以为她是想要做什么呢。 感情只是这样一件简单的事情,所以李妈妈直接说。“就这个啊?我还以为多难呢,那以后你干完自己的活儿,愿意跟着就跟着吧。” ☆、024 忙里偷闲也不错 得到了李妈妈的首肯,陶夭夭在王府里可就自由多了。可以不用每天都闷在后厨,也不用偷偷摸摸地跟着春香出门,她的心情自然也不会再郁闷了。 每天跟着后厨的丫头们送饭,送小食,送汤水,她不仅轻轻松松的就摸透了王府的地形。就连各院的丫环家丁们,都因为她这异常好的口才,而开始喜欢她了。 她的打算是,自己可以先跟祁王府的下人们混熟了。就算轩辕天齐那个家伙不肯告诉她是在哪里捡到她的,她也不至于在祁王府过得多差。 说不定还可以向那些下人们打听轩辕天齐游历的时候回来的路线,到时候自己也能找到自己穿越过来的地点。 就算万一真的找不到,要是哪一天轩辕天齐那个家伙要把她赶出祁王府了,她也不至于求救无门。多个朋友多条路,到时候总有人帮助她的吧。 就这样想着,陶夭夭因为穿越到古代的不安心情也逐渐的就放下了。 这天晚上到了深夜,陶夭夭给感染了风寒的王妈妈送去了春香熬好的药回房间的时候。突然就在房顶看到一个一闪而过的黑影,觉得奇怪的陶夭夭根本就没有多想,而是直接跟着那个黑影就追了出去。 只是那个黑影的速度太快,陶夭夭兜兜转转的跟着跑了一会儿,那黑影就不见了。 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陶夭夭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居然就追到了王府的西院。 “哎,那人究竟跑到哪里去了?”站在原地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自己刚才看到的黑影,陶夭夭有些奇怪。 到最后实在是找不到了,她才放弃。 但因为突然发现奇怪的事情而太兴奋,丝毫都没有睡意的陶夭夭索性就找了一个台阶坐下。坐在那里,不停的回过头看周围的夜景。 两只白嫩的手,也放在膝盖上不停的揉着。 因为小的时候孤儿院的条件太差,又靠近偏僻的山边修建,所以孤儿院的每个房间都比较潮湿。 住多了那样的潮湿环境,陶夭夭虽然年纪轻轻,但每到换季的时候膝盖总是有些不舒服的。 因为就快到深秋,天气也有些凉了。明亮的月色照下来的同时,萧瑟的秋风也席卷了过来。 坐在台阶上的陶夭夭被这秋风一吹,自然而然的就打了一个寒颤。 “算了,既然跟丢了,我还是回去吧。管它是什么奇怪的人,就算丢了东西,好像和我也没有什么关系,倒霉的是轩辕天齐呀。”觉得冷了,陶夭夭一边说就一边站起来。抱着手臂,准备走回去。 可是当她走到一条由小石子铺成的小径旁边的时候,突然就有一股刺鼻的味道飘了过来。 刚开始陶夭夭一闻到,就呛得捂鼻子了。 可是不到一会儿,她一下子就顿悟这是什么味道了。 来古代之前她看历史节目的时候看到过,说是古代的皇族特别的会享受。建造府邸的时候一般都会靠山,然后把天然的温泉也纳进了府邸的范围。 就算真的是没有天然的温泉,奢侈的皇族们也会人工建造一个温泉。这样寒意袭来的时候,他们就可以享受泡温泉的乐趣了。 闻着这浓浓的硫磺味,陶夭夭当然知道前面有温泉池了。 眼看着四下无人,这个点西院的丫头婆子们也都睡下了,所以她干脆就直接往小径上走。 反正现在都没人,她为什么不趁机享受享受,解除一下疲劳呢?要知道有轻度风湿的人,泡一泡温泉是最好的了。 ☆、025 人果然不能做亏心事 想到了这个,陶夭夭心里的那点点因为跟丢了黑影的郁闷一下子就全部都一扫而光了。 离温泉池越近,陶夭夭的心情也就越好,连带着空气了飘扬着的那浓浓的硫磺味,她都觉得可爱了几分。 前前后后大概只走了五分钟不到的样子,陶夭夭果然就到了那个温泉池。 只是出乎陶夭夭意料之外的,这温泉池实在是太大了。 池子周围全部都是黄黄白白的石头,而池子里面的水,却因为自然反应,而不断的翻滚着,冒出水蒸气和泡泡。 有些激动的跑到温泉池边,陶夭夭有些迫不及待的就开始解衣服。 可衣服刚刚解到一半,她就听见了水声。 一个有着乌黑秀发的不明物体,默默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 站在岸上的陶夭夭看见了差点没给吓尿。 要知道现在可是大半夜啊,在这个大的离谱的王府西院。还是在靠近后山的温泉池边,怎么会突然出现人呢? 最最合理的解释就是,这温泉池里曾经淹死过人,所以水鬼出没啦…… 想到这里,陶夭夭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所以她赶紧的弄自己的衣裳,想要弄好了之后就偷偷的逃走。 可是因为她害怕的关系,平时明明穿起来很顺溜的古装,如今却变得让她搞不清楚该先系哪一边了。 而可能是因为陶夭夭太紧张,所以弄出了些声音。 那站在池子里面的水鬼就慢慢的朝着陶夭夭站的方向转过身来。 看见了这个,陶夭夭吓得腿都软了。无力的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连尖叫都不会了。 只是蹲下去,欲哭无泪的说。“妈呀,别吓我行不行?我胆小啊。” “咚,咚,咚,”陶夭夭越是害怕,那个水鬼就越是不肯放过她的样子。 在水里不断的弄出声音来吓她,吓得她岂止是腿软啊,全身都软了。 凭直觉,陶夭夭都能感觉到这水鬼是如何站在她的面前。如何用那恐怖狰狞的脸,想要吓她的。 所以她自始至终都低着头,闷闷的说。“我知道你死得冤枉,可是冤有头债有主,我是无辜的你可别害我啊。你要找替身也应该去找轩辕天齐,拉王爷当垫背的比拉我一个小丫头岂不是划算多了吗?” “我保证回去之后给你烧大把的纸钱,让你在阴间做大富翁。娶一大堆的媳妇儿,享齐人之福。你就放过我行不行?” 站在水里的轩辕天齐,在那边的时候就看见池子边站着一个人影。 要知道这西院的温泉池可是禁地,他是下过令的,这个地方不许任何人出入的。 他正想着是什么人这么大胆,敢违抗他的命令的时候。走过来一看 居然是陶夭夭这个丫头。 不仅如此,这个丫头还衣衫不整的蹲在地上。嘴里叨叨念着什么鬼怪,看样子显然是把他轩辕天齐当成鬼了。 只是这个死丫头念叨什么?让水鬼找他索命?真是好可恶的丫头! 所以看着陶夭夭这害怕的样子,轩辕天齐突然就有了一个特别狠的主意。 就在陶夭夭把头埋在手臂里,不停的碎碎念的时候。他伸出手,一把就把陶夭夭拉进了温泉池里。 ☆、026 我发四我没有偷看王爷洗澡(1) “啊!啊!救命啊,有鬼啊,杀人了啊!” 突然被拉进烫烫的池水里,陶夭夭惊得一下子就大叫起来。叫声在山谷里回荡着,变成无数道回声,响彻云霄。 本来轩辕天齐只是想着稍微的吓一下陶夭夭的,可是没想到会吧她吓成这个样子。 听着她大喊大叫的,那叫声还那么恐怖,他忍不住的就皱起来眉头。 双手抓住她不老实,乱抓乱舞的手臂。沉声说,“陶夭夭是本王。” 可是惊慌之中的陶夭夭根本就听不见轩辕天齐的话,还是一个劲儿的喊叫。挣扎,“救命啊,放开我,放开我!” 看起来不放开她还真的没有办法让她平静下来,所以轩辕天齐只好依她所言,放开了她。 而突然脱离的束缚,站在温泉池凹凸不平的池底,陶夭夭根本就站不稳。 轩辕天齐这样一放,她整个人就朝后仰去。只不过不到她胸口深的水深,因为她摔倒坐下去的关系,池水直接就淹没了她的头顶。 这下她的惊叫声是戛然而止了,头泡在温泉池的池水里不停的鼓泡泡。 看着她这个样子,轩辕天齐无力的摇头。 这温泉水里可是含有硫磺的,喝多了对身体可不好,所以轩辕天齐上前两步就要去捞她起来。 可是还不等轩辕天齐伸手去捞,陶夭夭整个人一下子就从池水里冲了出来。飞溅起的水花溅了轩辕天齐一身。 这还不算,因为硫磺水太呛人的关系,陶夭夭嘴巴里含着的水直接就喷了出来。 始料未及的辕天齐被喷一脸,整个人顿时石化。 “咳咳咳,”而早就被那种硫磺水呛进肺里的急躁感而弄得忘记了一切的陶夭夭,只顾着惊天动地的咳她的嗽。 等到她整个人都平静下来,都是好几分钟之后的事情了。 平静之后她也一下子就猛然记起来自己刚才是被水鬼拖下水了,惊慌失措的看刚才在仿佛之中和自己拉扯的不明物体的方向。 她看到的并不是恐怖狰狞的水鬼,而是浑身都湿漉漉的,但是却站着一动不动瞪着她的轩辕天齐。 和轩辕天齐那不悦的视线打个照面,刚才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一幕幕就在陶夭夭脑海里闪现。 想到这些,她又着急忙慌的移开视线。 就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明显心虚的笑着说。“哈喽王爷,您也在这里啊?好巧哦,我们真是有缘!” 而轩辕天齐依旧不说话,还是那样直勾勾的瞪着她。整张脸都写着。“本王很不高兴,本王十分不爽,本王要揍你。”的即视感。 被他这么看,陶夭夭下意识的就想要脚底板抹油。 一边往温泉池边靠拢,一边笑着说话麻痹敌人。“哈哈,今晚的月亮好大哦,好圆哦。辣么大,哈哈哈,是不是啊王爷。月色迷人,王爷慢慢欣赏,我先回去睡觉觉了,撒有啦啦。” 说了这么大一串,陶夭夭已经成功的靠近池边了。 心里也不由的为自己的聪明才智点上满满的十个赞,居然就这样蒙混过关了。 可当得意的陶夭夭刚想转身抬腿爬上岸,可是身后却传来猛的一声“扑通”水响。 ☆、027 我发四我没有偷看王爷洗澡(2) 被吓了一大跳的陶夭夭下意识的回过头,还没有搞清楚是什么状况,轩辕天齐就已经到了她的面前。 修长的手臂一下子就揽住她的腰,整个人都贴上来,把她压在了池边的岩石上。 因为浑身湿透,湿哒哒的衣服就完全贴在了身上。陶夭夭的身体曲线在月光下就这么暴。露无遗。 光。着上半身的轩辕天齐这样紧紧的贴着她,这画面乍一看还真让人觉得羞答答。 “卧。槽,轩辕天齐你什么情况?” 突然被压,陶夭夭下意识的就来了这么一句。 但是看到了轩辕天齐那越发阴沉的脸色,她僵硬的又扯出点笑容。 被吓得举起来的双手缩回来,用力的撑着他湿漉漉的肩膀。 嘴里故作温柔的说,“王爷您要做什么呀?小女子可不是随便的人,王爷您请自重。” “本王不够自重吗?”离陶夭夭那么近,轩辕天齐说话的气息都喷在她的脸上。“究竟是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本王的底线的?” 轩辕天齐的气息里仿佛夹杂着冰渣子,割得陶夭夭的脸火辣辣的疼。 看着他这生气的恐怖样子,陶夭夭下意识的就往后缩。可是身后本来就是岩石壁,她显然无路可退。 所以她只好提着一颗心,笑着说。“小女子不敢,王爷误会了。” “误会?”轩辕天齐冷笑,“何来的误会?那晚你见院中四下无人便扒了本王的裤子。今日你见四下无人又偷看本王洗澡。陶夭夭就凭这些,你还敢说你不是随便的女子?” “我……”看着轩辕天齐这咄咄逼人的样子,陶夭夭无力的摇摇头。想要辩解却又被轩辕天齐打断。 “哦,不。你确实不是随便的,不然也不会挑本王下手。以本王的样貌势力,和在郢夏国的地位,你恐怕是早就精心策划许久了吧?” 说着轩辕天齐手指修长的手,轻轻的挑起陶夭夭一缕湿漉漉的头发,缓慢的在指尖缠绕。 “看你这么迫不及待的,应该是本王反应太迟钝了,没有明白你的意思。想必在你心里一定是在责怪本王不解风情吧?” 越是说着这话,轩辕天齐就越靠近陶夭夭。炙热的呼吸喷在陶夭夭的脸颊,唇畔,羞得陶夭夭脸色红通通的。 眼看着轩辕天齐这是来真的,陶夭夭吓坏了,头也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不,不,不,王爷您真的误会了。那天的事情和今天的事情都是意外,我对王爷一点点兴趣都没有。我发四,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比珍珠还要真。” 可是陶夭夭的话,轩辕天齐明显一点都不相信。还是那样压在她的身上,无比魅惑的说。 “小丫头欲擒故纵的把戏玩过头就不好了,本王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你那天非。礼本王的时候,可比今天坦然多了。” 说到这里轩辕天齐的语气又顿了顿,然后才又接着说。“对了,是不是你突然出现在本王的归途路上被本王所救也是你的计谋?陶夭夭为了接近本王你还真的是费尽心思啊。” 一边说着这话,轩辕天齐手一边又不老实的在陶夭夭的肩膀上划过来摸过去的,不管她怎么解释都不相信她。 ☆、028 我又惹得某王炸毛了。 她费劲心思接近他?陶夭夭听了这话顿时就满头黑线。很想回他一句,“轩辕天齐费你妹啊!” 又看出来轩辕天齐这是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陶夭夭是气死了。瞪着眼前这一张放大了的,完美无缺的俊脸。她干脆把心一横,看着他笑嘻嘻的说,“王爷您成天一口一个非。礼挂在嘴巴边上,您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非。礼吗?” 听了陶夭夭的话,轩辕天齐玩味的挑眉,“哦,哪依你而言,如何才算是非。礼?” 看着轩辕天齐认真的样子,陶夭夭勾起嘴角露出一抹邪邪的笑容。 然后把在他肩头的手,慢慢的往下滑。 就在轩辕天齐快要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两只手反应迅速的一下子就抓住他有着两颗红豆的胸肌。 邪恶的捏了两下,嘴里还不知死活的说,“至少这样才叫非。礼,好吗?” 没想到陶夭夭这个丫头的胆子这么大,居然敢动他的胸。轩辕天齐惊得一下子拍掉陶夭夭的手,然后后退了两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这个死丫头究竟是什么做的?她就没有一点点的矜持和羞耻之心吗? 眼看着轩辕天齐被震住,逮住这个机会,陶夭夭转身就跑。 身体灵活又利落地爬上了岸,狂跑一通就消失在了视野里。 等到轩辕天齐回过神来,看到的只是月色下陶夭夭惊慌失措逃窜的背影,和她遗落在温泉池旁边的一双鞋。 “陶夭夭你这个坏丫头,活得不耐烦了!”活了这么久还没有被人如此对待过,轩辕天齐气得头顶都冒烟了。 咬牙切齿的看着陶夭夭离开的方向,然后提气运功一下子就飞上了岸。 跑远的陶夭夭没有看见轩辕天齐追上来,悬着的心就一下子落下来。 实在是跑不动了,停下来休息的时候她就忍不住的就笑了起来。 嘴里还念叨,“轩辕天齐你跟我陶夭夭玩霸道总裁这一套,简直就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嘛。姐可是言情小说拿来下饭吃的现代人!” “你被姐反**是轻的,那是本小姐今天心情好放你一马。” 越想陶夭夭就越觉得好笑,心里仅剩的那一点点害怕都被她丢到了角落。 迈着光光的脚丫大步的走,一边走那笑容就越发的灿烂。 “呼啦啦,”就在陶夭夭放下了完全的戒备,准备从小径穿进西院然后回后厨偏院的时候。 她的头顶突然就传来一阵风声,听见这声音她急忙的抬起头去看,却除了看到一个一晃而过的黑影,然后就什么都没也看到了。 等到她奇怪的低下头准备继续走的时候,她的面前突然就站了一个人! “哇,什么鬼!”突然被吓一大跳,陶夭夭惊慌的就向后大大的跳了一步。 落地的时候半蹲着,做出气势磅礴的,奥特曼对阵小怪兽的经典姿势。 可悲催的是,好死不死的路面有一颗石子。她光溜溜的脚板心一下子就踏在了石子上面,然后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029 卧槽,为什么扒姐衣服? “王爷,不带您这样神出鬼没吓人的。” 眼中含着因为痛而冒出来的泪眼,陶夭夭可怜兮兮的说。 惊慌过后,她终于看清了眼前这人是谁。 正是穿上了衣服,披着锦袍。贵气依旧,冰冷依旧的轩辕天齐。 如果不是他脖子上还垂着湿漉漉的头发,陶夭夭都要误以为刚才在温泉池发生的那一切都是幻觉了。 拉着一张阴沉沉的脸,轩辕天齐明显还在因为刚才的事情而生气。“陶夭夭你现在知道哭了?晚了!” 说完这话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子冲到陶夭夭的面前,大手一下子提住陶夭夭的衣领用力一拉。 她刚才还贴在身上,湿漉漉的衣服一下子就被扯掉了。露出了光秃秃的手臂和后背。 而全身上下除了肚兜和亵裤,轩辕天齐连根毛都没有给她留下。 “卧槽,轩辕天齐你干神马?为什么脱姐的衣服?”两只手臂交叠抱住,死死的护着胸部,陶夭夭惊讶又愤怒的瞪着他。 看着陶夭夭这个样子,三番四次被她羞辱戏弄丢了王爷面子的轩辕天齐的心情这才好了一点。 手里拿着的陶夭夭湿漉漉的衣服嫌弃的丢在一边,挑起眉头有些得意的说。“当初你不就是这样对本王的吗?本王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我那是不小心!可你却是故意的!”还是那样瞪着轩辕天齐,陶夭夭厉声的纠正他。 没想到到这会儿陶夭夭还敢这么理直气壮,轩辕天齐的眉头又皱起来。 “陶夭夭本王救你回来,你却三番四次冒犯本王,本王不跟你计较,你反倒还恃宠而骄了!世间为何会有你这般刁钻蛮横的女子?” “况且这西院的泉露池本就是王府的禁地,谁允许你私自进入的?” 被轩辕天齐这话一堵,陶夭夭还真的就不知道说什么了,有些心虚的就低下了头。 其实轩辕天齐说的也是事实,虽然他救她回来把她当粗使丫头使,但也好过见死不救让她死在荒郊野岭吧。这样也算是变相的收留了她。 她住在救命恩人的家里,还对他大呼小叫的确实有点不合适。况且就算是客人,好像想要用人家的温泉池也应该提前打一声招呼才比较合适。 就这么想着,所以陶夭夭刚才还高涨的气焰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一阵萧瑟的秋风吹过,她冷得打了一个哆嗦。然后才有些底气不足的说,“就算人家有错你也不能脱人家衣服,人家可是女孩子,你怎么这么没有绅士风度?” “你还知道自己有错,这要换做是一般的丫头敢这样冒犯本王,本王早吩咐下去乱棍打死了。”还是那样冷冷的瞪着她,轩辕天齐面无表情的说。 可他这话却听得陶夭夭浑身一颤,心里庆幸。还好自己不是祁王府的丫头,不然早就性命不保了。真是上帝保佑,阿门。 看着除了肚兜和亵裤未着寸缕的陶夭夭站在秋风里,冷瑟瑟发抖的样子。轩辕天齐虽然面无表情还是解了身上的锦袍下来,没好气的扔给她。 “把这个披上就快回去,以后在王府不许再乱跑,否则本王定不会再饶你!” ☆、030 闷.骚王爷发善心了 “哦,知道了。”没想到轩辕天齐突然就变得好心了,陶夭夭抱着怀里还带着他体温的锦袍,低下头有些闷闷的笑起来。锦袍上的熏香香气也一点点的钻进了她的鼻子。 然后赶紧的把那面料滑溜溜的锦袍裹在身上,一下子仿佛就暖和了不少。 然后也不好意思看轩辕天齐是个什么表情,转过身忍住被石子咯伤了疼痛的脚底板,一瘸一拐的就走了。 反倒是轩辕天齐看着她别扭的走路姿势皱了眉,月光下她走过的石板路面留下了一块块看不清楚的暗黑色的印迹。 明白她可能是赤脚走路受了伤,轩辕天齐快速的上前几步,一下子将陶夭夭打横抱起。 “王爷你……”突然被他这么抱,陶夭夭显然受惊了,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冷冷的撇陶夭夭一眼,轩辕天齐依旧是生人勿近的冰冷语气,“本王送你回去。” 轩辕天齐抱着陶夭夭,用轻功在王府气派房顶上飞跃。 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抱着,也是第一次这样飞,陶夭夭显得有些陶醉。 耳边是呼呼而过的秋风,她眼里却是月光下轩辕天齐完美的绝世容颜。 “王爷,”攀在他脖子上的手动了动,陶夭夭喊他。 “嗯,”听见她喊轩辕天齐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轻轻的嗯了声。 “你长得真好看,”陶夭夭情不自禁的就这么来了句。 虽然陶夭夭知道自己这么说好像有点勾。引轩辕天齐的嫌疑,但是她还是勇敢的说了。 轩辕天齐确实长得好看啊,虽然他和黎云清长得一模一样,甚至连气质都很相近。但是穿古装的轩辕天齐多了些俊美,总是胜了一分的。 美好的东西当然值得被夸赞,她可是说实话的好孩子。 陶夭夭说这话时,恰好轩辕天齐刚好落在自己东院书房的房顶。准备再度跃起的脚,却因为陶夭夭这话而慌心失神,就那么踩滑了。 眼看着站在房顶的两个人就要掉下来,好在功力深厚的轩辕天齐及时调整好身体的平衡,他们才安然的落到了地面。 “咦,不是还没有到我住的院子吗?为什么就停下来了?”陶夭夭反射弧过长,显然没有发觉自己闯了祸,还奇怪的问。 而轩辕天齐虽然冷着一张脸却掩饰不住已经微红的耳根,所以昂着头不让陶夭夭看,只是说。“本王先替你处理脚上的伤,然后再送你回去。” 说着轩辕天齐就抱着陶夭夭,快步走进他的书房。 “王爷我刚才夸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害羞了啊?”看见了轩辕天齐红通通的耳垂,陶夭夭忍不住的就闷闷的笑了。这个轩辕天齐啊,看起来好纯。情的样子。 轩辕天齐本来已经面色柔和下来的脸,却因为陶夭夭这话而一下子拉下来。义正言辞的辩驳,“本王没有!” 陶夭夭继续笑,“明明有还不承认,古代人真是**。” 而已经抱着她进书房门的轩辕天齐则忍无可忍的怒声呵斥,脸也跟着更红了。“陶夭夭你再说本王就不管你了!” ☆、031 腹黑王爷有阴谋 “哦,”听见了轩辕天齐的话,陶夭夭的语气明显有些郁闷了。 闭上嘴巴不敢再说话,任由轩辕天齐把她放在椅子上。然后取来金创药和布条,替她清洗包扎。 不过过了一会儿,好了伤疤忘了疼的陶夭夭看着轩辕天齐蹲在她的面前,细心替她包扎的样子,又忍不住的说。“王爷你皮肤不错,手感也好。” 突然听到她这话的轩辕天齐有些莫名其妙,低着头不经意的问。“什么?” 陶夭夭皮厚的嘿嘿嘿的笑,“我说胸啊,你如果是个女人的话,至少得有b罩了吧。” 这下轩辕天齐更气了,阴沉着脸低吼,“陶夭夭你是还想要跪三个时辰是不是?” 虽然那一天陶夭夭并没有按照轩辕天齐的话乖乖地跪满三个时辰,但是她还是跪怕了。 所以立马缴械投降,撅着嘴巴气鼓鼓的说。“好好好,我不说了还不成吗?” 亲自替陶夭夭处理好了伤口,再趁天还没有亮送她回了后厨的偏院。轩辕天齐再回到东院书房的时候,天已经微微的亮了。 轩辕天齐一走进去,已经在他书房等候多时的莫谦君就走了出来,一张脸也和平时的轩辕天齐一样,没有什么表情。 “不是让你跟着她吗?为什么她到了泉露池你却没有通知本王?”冷冷的看着莫谦君,轩辕天齐的脸色看不出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轩辕天齐这样,跟随他多年的莫谦君当然是知道他生气了。 他低着头,用十分恭敬的语气说。“回王爷,属下只是希望王爷可以和陶夭夭有多一点相处的时间。既然王爷喜欢她,那自然是想要见到她的。” 听了莫谦君的话,轩辕天齐非但没有发怒。反倒还笑了,“莫谦君你还真是本王的好心腹,知道替本王着想了。只是本王什么时候允许你自作主张了?本王和安国圣女的事情不允许你插手。” 看着轩辕天齐这样,莫谦君是生气的。虽然他是轩辕天齐的属下,还是忍不住的说。 “她是陶夭夭,根本就不是安国圣女,王爷究竟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自从带着陶夭夭回到王府,轩辕天齐对陶夭夭的用心莫谦君怎么会看不出来? 以前的王爷,清冷高傲,若是有人冒犯他,他必定会将那人重罚处死。 可是这几日他和陶夭夭相处时,陶夭夭的举动躲在暗处的莫谦君都看在眼里。 那样的大胆,那样的不敬。可是王爷居然一一都包容了下来。 还对她百般的温柔,呵护。即便是安国圣女在世之时,王爷也没有如此对待她过。 一直以来莫谦君都是轩辕天齐最得力也最忠心的臂膀,因为忠心,所以不管轩辕天齐让他去做什么。他都不问理由,义无反顾的去做。 可是如今,轩辕天齐带回了陶夭夭,再看看他的举动。莫谦君是实在是忍不住要问一个清楚了。 他的王爷应该是心怀天下的治国奇才,是受万民敬仰的君王。而不是一心扑在一女子身上,只知道终人逗女人开心的平庸男子。 ☆、032 嘚瑟是要付出代价的(1) 原本莫谦君说这样的话是大不敬的,轩辕天齐会发火也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可是奇怪的是轩辕天齐并没有发怒,只是依旧冷笑着说。“本王自欺欺人?莫谦君即便你跟了本王这么多年,你还是不明白本王的用心。” “本王要的并非是安国圣女,而是一个可以掌控麒麟玉女子。既然她能控制麒麟玉启动天机阵,不管陶夭夭是不是青青,她就是本王要找的人。” 说到这里轩辕天齐又转过身,十分认真的看着莫谦君。“你知道三年前本王为何会输给太子吗?” 看着轩辕天齐认真的神情,莫谦君摇了摇头。“属下不知。” 所以轩辕天齐笑了,继续说,“本王输的不是才干,不是民心,也不是父皇母后的重视。本王输的是对程青青的用心,如果当时程青青选择的夫婿是本王,那么太子之位也定是本王的。” 听了这话,莫谦君整个人都一惊。 抬起头来,不可思议的看着轩辕天齐。“王爷的意思是,安国圣女才是皇上选择太子的关键?” 看着莫谦君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关键点,轩辕天齐点头。 可是刚刚明白了这个,莫谦君又不懂了。“可是眼下事情已成定局,王爷就是得到了陶夭夭的支持又有何用?太子辅佐皇上得力,国泰民安也是民心所向。就算我们的势力和兵权远大于太子,但是想要让太子让出储君之位也定不是易事。” “是啊,表面上确实是如此的。只是谦君你忘记了,本王在郢夏百姓中的威望也是不小的。而且……” 说到这里,轩辕天齐又顿了顿。冷笑着说,“而且太子还有一个致命的弱点,本王一定可以用这个弱点打败他。” 明白轩辕天齐话里的太子的弱点指的是什么,莫谦君却还是有顾虑。“可是陶夭夭这女子心性顽劣不定,她不一定会心甘情愿为我们所用。” 背对着莫谦君,轩辕天齐却是胸有成竹。“谦君你要控制一个人,你就必须抓住她的弱点。陶夭夭不是心心念念的都是回去的事情吗?那么就看她是不是真的那么喜欢那个时代了。” 陶夭夭的到来给后厨是解决了不少麻烦的,所以第一次晚睡到日上三竿,李妈妈都没有像上一次她醒过来的时候一样,拿一盆子冷水把她泼醒。 一院子的丫头们都很喜欢陶夭夭,见她晚起了就把陶夭夭份内的活儿都分着干完了。 临进中午的时候,春香这才端了给她留下的早饭,进了陶夭夭那一间小屋子。 被春香推开的门大开着,外面的阳光也就充分的照耀进来。躺在床上的陶夭夭动了动,却没有睁开眼睛。 只是哑着声音说,“春香我不舒服,你跟李妈妈说,我要请一个病假。” 春香用的香粉是桂花味儿的,从她一进门的时候,陶夭夭就闻出来了。 “不舒服?怎么了?”一听陶夭夭这话,春香有些急了。 急急忙忙的放下手中的饭食,走到她的床边坐下,还拿手摸她的额头。 可是这不摸还好,一摸春香就吓得大叫起来。“哎呀,糟了,这么烫。” ☆、033 嘚瑟是要付出代价的(2) 说着春香就慌了神,来来回回的踱步好几圈,才突然想起办法。急匆匆的说,“我去找李妈妈想想办法。” 讲完这话春香就急匆匆的走了,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的陶夭夭只听到她啪嗒响的脚步声。 “这丫头就会给我惹事情,这才进王府多久,怎么说病就病了?” 不到一会儿,陶夭夭就听见门口传来了李妈妈不高兴的说话声。然后就有两个人进了门,然后坐在了她的床边。 一只粗糙的,带着老茧的手覆上了她的额头。陶夭夭不舒服的动了动,立刻又被骂了。 “陶夭夭你这个惹祸精,病就病吧,还病这么重。你又不是什么千金小姐,有生病的资本。如今你这样一病,老娘拿什么给你治?” 听了李妈妈的话,一边的春香明显是慌了。声音里都带着哭腔,“李妈妈您别吓我啊,夭夭她真的病得那么重吗?” “你说呢,人都醒不过来了,能不重吗?”李妈妈是生气的不行,语气也很不好。 陶夭夭知道,李妈妈这是怕自己死在后厨,给她惹麻烦。 这下春香是真哭了,一边哭着一边说。“李妈妈给夭夭请个大夫来看看吧,夭夭她虽然来后厨不久,可是给我们解决了不少的麻烦啊。” 说着她又解下了自己腰间的钱袋,递给李妈妈。“我这里有碎银子,虽然不多,可是我全部的家当了。妈妈就行行好,帮帮夭夭吧。” 虽然没有力气说话,陶夭夭却是神志清醒的。所以听着春香的话,她差点泪奔。她发誓,以后等她发达了,一定会带着春香这个有情有义的丫头吃香的,喝辣的。 可是即便春香掏出来银子,李妈妈却还有别的顾虑。“这不是银子不银子的问题,陶夭夭是住在王府的人,这要去请大夫也得管家同意才行。” “上一次吓晕相爷千金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这管家是特别不喜欢陶夭夭的,这事他可不一定会答应。” “那怎么办啊?难道夭夭就只能这样躺着等死吗?”听了李妈妈的话,春香难过极了。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这哭声惊天动地的。 “停停停,老娘还没有说不管呢,你鬼哭狼嚎干什么?”听着春香哭,李妈妈特别不耐烦的打断她。 “我这就去求求管家,只要他同意我们请大夫进王府,花再多银子大家都可以凑。” 没想到李妈妈会这么说,陶夭夭感动得都差点哭出来。没想到李妈妈平时凶巴巴的,关键时候这么暖心。她发誓,以后再也不在心里叫李妈妈黑山姥姥了。 说完这话李妈妈又丢下句,“我去了,你好好照顾她,然后转身就出了门。” 前院,王府的管家齐耀祖正在监督着下人们干活。 李妈妈笑容满面的走过去,低着头和他说话。 要知道虽然李妈妈在后厨还算有点地位,可在管理整个王府的管家面前,她依旧是一个下人。 “管家,奴婢有一件事情求您。”站在齐耀祖的面前,李妈妈这话说得恭恭敬敬的。 ☆、034 黑心管家要我死啊 “原来是后厨的李婆子啊,有什么事情你说。”听见了李妈妈的声音,管家回过头兴趣缺缺的看了李妈妈一眼,然后才说。 而李妈妈也自然是不能计较管家的态度的,还是笑得有些为难的说。“是这样的,我们后厨有一个丫头生病了。病得挺重的,所以奴婢想要请管家通融通融,允许我们请一个大夫进来看看。” “有丫头生病了就让马厩的孙武去看看就可以了,这么娇贵要去请大夫?这里可是王府,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带进来的。李婆子你也是老人了,怎么这样不懂规矩?” 听了李妈妈的话,管家一下子就不高兴了,黑着脸就训斥她。 管家说的孙武是专管马匹的下人,因为经常给马治病,所以也略通医理。这王府里面没有地位的下人若是生病了,都是找孙武随便看看,再弄点什么随处可见的草药吃一吃也就过去了。 可是眼下陶夭夭那病,却明显是孙武治不了的。 所以即便被骂了,李妈妈还是为难的低着头说。“若是可以这样,奴婢自然是不会来烦管家的。只是那丫头病得太重了,若是不请大夫,恐怕是会死的。” “死又怎么了?你们后厨还能没有死过丫头?”听了李妈妈的话,管家冷笑。 看着她脸色不对,又问。“这是哪个丫头生病了?会让李婆子你这么上心?你李婆子平时可没有这么心善啊。” 明白管家是因为上一次陶夭夭吓昏了洛熹颜,王爷责罚了他而记恨后厨,所以故意为难。李妈妈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好实话实说。 “生病的是王爷带回府里的陶夭夭,高烧不退,人已经昏迷不醒了。管家您就通融通融吧,她可是王爷救回来的,不是我们王府买来的丫头啊。到时候若是真出了人命,管家也不好向王爷交待啊。” “原来是那个丫头,”听了李妈妈的话,管家冷冷的笑了。“这件事情要是换了别的丫头,你李老婆子求了,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了。只是这换了陶夭夭嘛,这件事情就没得商量了,她能不能活着就看她的造化了。” 李妈妈就知道管家知道了生病的是陶夭夭会是这么个反应,所以她真的是要急死了。 为难的站在原地那边,说,“那王爷那边要是知道了……” 明白李妈妈这是拿王爷来压他,管家的脸色更难看了。“别一口一个王爷的,只不过是后厨的一个粗使丫头而已。王爷要真的把她放在心上,还会让她做伺候人的事情?李老婆子你可别这么不识相,为了这么个粗贱的丫头弄得自己的日子不好过。” 管家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如果李妈妈再帮陶夭夭,她以后在这王府必定会是被管家刁难的。 就在李妈妈无比为难,但却不肯离去的时候。 下完朝回府的轩辕天齐的轿子就到了门前,一身朝服的轩辕天齐从轿子上面下来,直接就进了王府的大门。 ☆、035 患难真的可以见真情 看见轩辕天齐回来,下人们一个都恭恭敬敬地跪下,行礼。 直到轩辕天齐走过了他们的身边,他们才敢抬起头。 而此刻的李妈妈为了陶夭夭的事情,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轩辕天齐刚走过她身边两步,她就低着头。故意地大声说,“齐管家奴婢求求你了,陶夭夭是真的病得很重啊。如果不去请大夫,她真的会死的。” 没想到李妈妈居然敢在轩辕天齐面前放肆,齐管家顿时就吓了一跳。一双眼睛直直的瞪着李妈妈,气愤无比。 倒是轩辕天齐听了这话,一下子就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皱着眉头,好像挺不高兴的样子。 看着跪在地上的李妈妈说,“陶夭夭怎么了?本王昨天见她不还是好好的吗?” 听见了轩辕天齐问话,跪在地上的李妈妈根本就不敢抬头看他。 仍旧跪在地上,心里害怕地说。“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昨天晚上睡前都是好好的。今天早上那丫头就起晚了,后厨的丫头去看的时候,她就已经高烧昏迷不醒了。” 看起来是昨天晚上自己扒李她的衣服,她又吹了风,所以着凉导致的。 可是自己昨夜不也是陪着她吹风了吗?自己不也好好的吗?这丫头的身体怎么会这样差? 想着这些,轩辕天齐的神情不知不觉中又阴沉了几分。 而地上跪着的下人们,却因为轩辕天齐的沉默。而伏在地上,怕得不行。更有胆小的,身体都开始发抖了。 郢夏国的二皇子,祁王府的王爷。不仅生得俊美无双,也是他们整个郢夏国最睿智传奇。但是同时也是性子最阴沉多变残暴的皇子啊。 曾经有传言说,祁王爷发怒的时候经常会动手杀死下人。所以他们怎么可能不怕呢? 就在周围的气氛都凝滞下来的时候,轩辕天齐这才开了口。 “就不用出去请大夫了,本王昨夜也受了风寒,有些不适,一会儿楚涟会来替本王诊治。” “等他给本王瞧完了,就顺便让他过去给陶夭夭瞧一瞧。” 没想到轩辕天齐居然会说让楚涟给陶夭夭瞧病,不仅仅是齐管家。就连跪在齐管家身边的李妈妈,也整个人都愣住了。 说完了这话之后,轩辕天齐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了。而是直接转过身,就回了东院。 院子里面的下人们,却因为他的这些话,好久都没有缓过神来。 王爷居然说让楚涟,那个王爷的挚友。名扬天下的楚神医,给王府后厨的一个出粗使丫头看病? 这丫头究竟是个什么身份啊,居然如此得王爷的重视。 所以从震惊之中反应过来的齐管家,当场就后悔刚才自己说的那一番话了。 站起来之后,他才收起了自己之前的那一脸的嚣张。 破天荒地的对着李妈妈笑着说,“李老婆子呀,刚才我是胡涂了才会说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都是我们王府的人嘛,我肯定不会做的那么绝情的。即便是王爷不开口,这大夫也是肯定要请的。” ☆、036 这个神医真调皮 “只是……”说着这话,齐管家又顿了顿。 神秘的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人注意他们才又说。“只是那个陶夭夭……不是,陶姑娘究竟是什么人啊?王爷为什么会对她这么好?” 别说是齐管家好奇了,就连李妈妈自己也在想这个问题,这个陶夭夭和王爷之间究竟有什么牵扯。 所以同样茫然的她,当然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对着齐管家摇头,然后什么也没有说,直接转身就往后院走了。 “唉,这一天天的都是些什么事情啊。”李妈妈就怎么走了,也没有和他保证刚才的话一定不会告诉陶夭夭。 所以怕得罪了王爷在意的人,齐管家是特别的苦恼的。 李妈妈回到后院的时候,春香正在想尽办法的给浑身滚烫的陶夭夭降温。 听了李妈妈给他说了前院发生的事情,春香也吓了一跳。 上一次她们被王爷罚的时候,夭夭才跪了两个时辰就跑了。最后还吓晕了表小姐。闹出那么大的事情,王爷也没有再责罚于她,王爷对她真是好。 而就在她们说话的这点时间,管家就领着赶来的楚涟过来了。 一看见这个情况,她们自然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好站在一边,等那个浑身都穿着雪白绸锦。一身贵气的神医,给陶夭夭把脉。 把脉的同时,楚涟也没有闲着。而是仔细的观察陶夭夭的容貌,和她居住的环境。 当他的视线落在陶夭夭踢被子时,露出的脚。和脚上受伤,轩辕天齐给她包扎上的白色上等棉布时,他像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一样。 倒是守在旁边的李妈妈和春香,看见楚涟的眉头一下子皱起来,然后又松开,然后又一下之皱起来,是吓得不行的。 还以为陶夭夭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就连这个神医都没有办法。 尤其是眼泪浅浅的春香,紧紧地闭着嘴巴哭得稀里哗啦的,真的以为陶夭夭这回要死了。 等到楚涟松开了陶夭夭的手,也没有说什么话。只是直接站起来,在自己带来的箱子里面拿出一个药瓶。 直接放在桃夭夭床头破旧的柜子上,然后才说。“她病得也不是很严重,只不过是染了风寒导致的。这药给她化水服下,一日三次,今夜就可以醒过来了。” “你们要给她多喂水,多擦身。明日待她醒了,本公子会再来看她。” 不是只是顺便来看陶夭夭的病的吗?怎么明天还要来? 听了楚涟的话,李妈妈和齐管家都是一愣。 看起来这也是王爷的意思啊,这个叫陶夭夭的丫头身份果然不一般。 楚涟从后厨的偏院里面出来,并没有直接离开王府。 而是直接转过身,去了轩辕天齐所在的,王府东院。 “看完了病你不是应该回去的吗?怎么反倒来我这儿了?来找本王兴师问罪的吗?” 楚涟到东院的时候,轩辕天齐正在练剑。穿着月白色锦袍的他,拿着剑不断的舞出剑花来。 明明是杀气腾腾的,每一招都能致人命的招式,他却舞得异常的好看。 听了轩辕天齐的话,楚涟只是笑。 也没有和他见外,只是直接坐进了他练剑旁边的亭子里。 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茶,一边喝着一边说。“因为我知道王爷一定想知道那个女子的病情,所以我便回来了。” ☆、037 高冷王爷被戏弄了 “本王不想知道,但若是你想说的话,本王就随便听听。”冷着一张脸,轩辕天齐丝毫不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有什么问题。 他不喜欢别人窥探他的心思,哪怕是他最好的朋友,楚涟也不行。 明白轩辕天齐的心思,楚涟也没有拆穿他。只是直接开门见山的就说,“唉,真是红颜薄命啊,可惜了,可惜了。” 明明轩辕天齐一边听楚涟说话,一边舞剑舞得好好的。可是一听见楚涟说这话,他一下子就停了下来。 回过头,皱着眉头看着他,表情十分的严肃。 而楚涟就像是没有看见他的样子,继续唉声叹气的说。 “本来一开始王爷让我去给一个粗使丫头看病,我是非常生气的。毕竟凭我的身份,王爷这样做对我实在是太不尊重了。” “但是我去看了她的病症之后,一下子就明白了王爷的用意,王爷是想要考楚涟的医术吧?” “想不到王爷做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办到的事情,今日却办到了。这丫头的病,我确实是治不好了,王爷还是另请高明吧。” 平时睿智无比的轩辕天齐,这一次却没有看出来楚涟是在和他开玩笑。 他神情之中顿时就涌上愁容,情绪也有些着急起来。“怎么会这样?她得的究竟是什么病,怎么会连楚涟你都治不好?” “唉,”看着轩辕天齐着急,楚涟却没有回答他。只是叹着气,然后摇头。 这一下轩辕天齐就更加的着急了,手中的剑扔到了一边。大步的跨到凉亭里,神情焦急地说。“楚涟本王不管她得的是什么病,也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你一定要给本王把她治好了,不然本王让你整个麒麟医馆给她陪葬。” 没想到轩辕天齐居然会拿他整个麒麟医馆作为要挟,楚涟整个人都惊了一跳。 那么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说。“王爷一个丫头而已,您至于这么在乎她性命吗?这样粗贱的丫头,王爷只要想要,我立马出门就可以给你买来一二十个。” “除非……”说到这里楚涟的话就顿了顿。 似笑非笑的看了轩辕天齐一眼,然后才说。“除非这个丫头对王爷来说有什么特别的意义,我刚才可看出来了,这丫头可跟安国圣女长得一模一样啊。” 即便因为担心陶夭夭,所以一开始没有看出来楚涟是故意骗他的。 但是一看到楚涟这刻意的眼神,轩辕天齐自然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 有些生气的,一把揪住了楚涟的衣襟。冷着一张脸说,“楚涟你这小子居然敢戏弄本王,你给本王说实话,她究竟得的什么病?” “王爷您终于发现了,我还以为你要等到那个丫头醒过来之后,才能反应过来呢。”轩辕天齐生气,楚涟可是丝毫不怕的。 哪怕整个郢夏国,整个天下都害怕轩辕天齐。害怕他这个有着睿智才智,可一人抵百万精兵的郢夏第一天人。可他楚涟一般情况下是不怕的。 “楚涟三年不见,你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冷冷的松开了楚涟的衣襟,轩辕天齐转过身。说话的语气没有丝毫的温度,“你就不怕本王当真杀了你吗?” ☆、038 腹黑王爷探病也动机不纯(1) 看着轩辕天齐的背影,楚涟笑了。 优雅的整理好自己的衣衫,继续喝着茶说。“这话若是放在以前,楚涟必定是要怕的。外人都传王爷性情冷酷残暴,这必定是无风不起浪的。” 说到这里,楚涟又喝了一口茶。然后才又继续说,“可是今日我却不怕了,因为王爷有了能让王爷乱了心神的人。” “若王爷身边没有了我这个神医,王爷有何病痛自然是不怕的。可是王爷却是会担心这个女子,会着急的让我赶快救她。所以王爷杀我之前,一定会多多的为这女子考虑的。” 本来轩辕天齐是冷着一张脸生气的,但是听了楚涟的话。他又笑了,“三年不见,楚涟你倒是变聪明不少。” “所以呢,王爷的心是被我说中了吗?这女子……” 楚涟的话确实没有说错,可是轩辕天齐却不想听着他再问什么。 所以他直接开口,打断了楚涟的话。“她于本王来说确实重要,但却不是楚涟你想的那样。本王的江山,早晚要夺回来的。” 看着轩辕天齐直挺的背脊,楚涟一下子就沉默了。 好半天才又说,“王爷的意思是,三年前的悲剧还不能让王爷对皇位的执着有所改变吗?” “即便现在有这样的一个女子出现,王爷也不觉得这是上天给王爷的一个弥补的机会。王爷却还要继续去做那件事情,重演一遍悲剧吗?” 听着楚涟的话,轩辕天齐依旧背对着他冷笑。“既然是上天给本王的机会,那便是要本王重新来过一次。这一次本王一定不会让三年前的事情重演,不管是程青青或是陶夭夭,她们都不能阻挡本王一定要完成的鸿图霸业。” 三年了,楚涟以为这三年的时间。轩辕天齐放弃一切四处游历,就代表他已经看破了对皇位的执念。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三年后他归来,居然还如同之前一样的执迷不悟。 所以楚涟是非常失望的,他看着轩辕天齐,然后站起来说。“既然王爷心意已决,楚涟也就不多说什么了。那个女子只不过是劳累过度又染了风寒而已,安心的休养几天便就好了。” 陶夭夭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在她床边守夜的春香也累得睡了过去。 她侧过头一看,在她床边的人,不仅仅是睡得打呼噜的春香。还有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轩辕天齐。 “王爷,您怎么会在这里啊?”因为高烧刚退,陶夭夭的嗓子干哑得厉害。所以即便是说话,也是很小声的。 听见了陶夭夭说话的声音,轩辕天齐才睁开了眼睛。看见果然是她醒了,就从椅子上面站起来,一边倒水一边说。“毕竟你是因为本王才生病的,本王来看看你才会心安。” “哦,也是,我要是死了,王爷的责任最大了。”即便是生病了,陶夭夭也没有忘记,前一晚他把自己拖下水,后来还扒了她衣服,让她吹了那么久冷风的事情。 ☆、039 腹黑王爷探病也动机不纯(2) 看着她都这么憔悴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轩辕天齐的心情有些奇怪,可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端着水在她床边坐下,然后扶着她坐起来,喂水给她喝。 乖乖的任由轩辕天齐喂她喝下一杯水,陶夭夭觉得轩辕天齐在这儿,春香这样睡着不好。 所以就伸手去拍春香的手臂,“春香,春香,你醒醒。” 可是无论陶夭夭怎么拍,春香依旧睡得香甜。甚至被陶夭夭吵着,春香还换了一个边睡,但却没有苏醒,依旧继续睡觉。 “王爷春香她可能是太累了,所以叫不醒,王爷别见怪。”回过头看着轩辕天齐笑,陶夭夭有微微的尴尬。 而轩辕天齐却明显没有在意春香的失礼只是面无表情的说,“无妨,本王不会介意。” 其实轩辕天齐他会这样并不是因为他这个高贵的王爷有多么的大度,多么的体恤下人,而是因为他知道春香会这么沉睡的原因。 莫谦君下的迷香效果都是极好的,不止是这个叫春香的丫头。就连整个偏院的下人不到明日半晌日上三竿,绝对都醒不过来。 这样也就自然不会打扰,也不会听见他和陶夭夭说话了。 心里面有着自己的心思,轩辕天齐却装着毫不在意的说。“楚涟说你是劳累过度了,才会感染风寒,后厨的活儿很辛苦?” “也还好,大家都挺照顾我的,也不怎么累。”轩辕天齐突然关心她,陶夭夭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低着头说。 她才不会告诉轩辕天齐自己是白天干完活,晚上还偷偷的做些好吃的小食和王府的下人们打好关系,所以才会睡眠不足,导致劳累过度的。 明显看出来陶夭夭是有话瞒着他,轩辕天齐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放下手中已经空了的水杯,重新坐回了之前那一把椅子里。 她晚上不睡觉偷偷的在后厨做东西送给王府下人的事情他可是知道的,这丫头还以为在这王府内还有事情可以瞒住他,当真是太过天真了。 所以懂得她心思的轩辕天齐说,“本王知道你为何会累得病倒,陶夭夭你就不必瞒着本王了。” “啊?”本来陶夭夭是看着轩辕天齐深邃的双眼的,可是他这话一出来,陶夭夭却吓得匆匆的低下了头。 轩辕天齐连自己做东西不睡觉的事情都知道?那自己想要套那些下人的话的心思他不会也猜出来了吧? 天啊,没有进化完全的古猿人,果然可怕! 看着陶也要的脸色白一阵红一阵的,而轩辕天齐也没有理会她,而是继续说。“本王今夜来就是为了给你说这事情的,你不就是想要回去你的家乡,要本王告诉你发现你的时候,在什么地方吗?” “只要你可以答应本王一个条件,本王不止可以告诉你,那个地点,还可以帮助你回去。” 没想到自己偷偷摸摸做的那些事情轩辕天齐都知道,坐在床上的陶夭夭,是特别不好意思的。 但是听见轩辕天齐松口说要告诉她回去的地点,还要帮助她。陶夭夭一时之间也顾不得不好意思了。抬起头,一双因为生病而亮度暗淡的几分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他。 眼神之中有喜悦,“真的吗?王爷真的愿意帮我?” ☆、040 腹黑王爷探病也动机不纯(3) 自己只不过是说要帮她回去那个时代而已,还是有附加条件的,却没想到她会高兴成这个样子。 轩辕天齐的心顿时就刺痛了一下子,但他却暗自忍着,冰冷着一张脸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情绪。 原来她终究还是最喜欢那个时代,哪怕那个时代根本就没有他轩辕天齐的存在。 “是,本王同意了。既然你那么想回去,甚至都把自己给累到了,本王为何不成全你?” 看着陶夭夭这开心的样子,轩辕天齐冷笑着说。“不过本王有个条件,你若是答应了,本王以后自然会尽心尽力的帮你。” “什么条件?王爷尽管说,只要我陶夭夭可以办到的,一定义不容辞。”这么容易的就可以知道回去的关键地点了,这对陶夭夭来说是最高兴不过的事情了。 虽然她来到王府以后,每个人对他都挺不错的。尤其是轩辕天齐,一点王爷的架子都没有。 可在陶夭夭的心里,他们依旧是古代人。 她还是想要回去现代,那里有她时时刻刻都牵挂着的孤儿院,那也是她的家。还有一起长大的兄弟姐妹们。还有没有完成的学业,高薪的工资,还有她视为伯乐的总裁黎云清呢。 这些她都放心不下,所以她就这样开心的答应了。完全没有顾忌,轩辕天齐要提的条件究竟是什么。 在她的潜意识里,轩辕天齐是一个君子。想来也不会提出什么惨绝人寰的条件,所以她自然是心安的。 “你就不问本王提的什么条件?就这样答应了吗?不怕本王借机坑害你,也要这样义无反顾的回去吗?” 皱着眉头,轩辕天齐直勾勾的看着陶夭夭问,心里也莫名的就酸楚起来。 是不是就算重来一次,他仍旧比不过老大的温润柔情,注定要输给他呢?哪怕他这段时间已经够努力了,她依旧一点都不感动。 可即便他这样说,陶夭夭依旧对他没有丝毫的防备。 倒是听了他的话,忍不住这就笑起来。“坑害我?王爷你吗?怎么可能?王爷是一个好人啊,就冲你三番四次次的包容我就知道啦。” “况且了,我是真的很想回家。在我的家乡有很多关心我的人,还有一个帮助我走出困境的老板,我还打算回去替他效命呢。他对我太重要了,我绝对不可以让他失望的。” 陶夭夭还记得黎云清出现的时候,是他们孤儿院最困难的时候。作为市第一中学高三学生的她,虽然成绩优异,但是终究不得不因为孤儿院的困境而打算终止学业。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黎云清出现了,不仅资助她上大学,还捐款孤儿院。更是在她上学的时候让她兼职做他的秘书,她所有的困境都因为黎云清这个美好的男人的出现而烟消云散了。 陶夭夭这一脸的天真,一脸的向往。看得轩辕天齐的心顿时就狠狠地揪起来,大大的广袖锦袍下遮住的手,也紧紧的握拳。 再开口说话的时候,语气也多了几分的不自然。“老板?就是你说的那个和本王相象的黎云清?你就这样放不下他?” ☆、041 翻脸比翻书还快 说着,轩辕天齐的话又顿了顿。“陶夭夭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的总裁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你会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本来轩辕天齐的话说得非常的认真,可是却听得陶夭夭的眉头皱起来。“王爷您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诋毁我们家总裁?” 说这些话的时候,轩辕天齐一直都是看着陶夭夭的。 没想到自己只是这样说一说,她居然就生气了。 秀气的柳叶眉皱着,小嘴撅着,仿佛自己说了多么十恶不赦的话一样。 所以轩辕天齐笑了,那种无奈的,带着无尽苦涩的。笑起来,“本王没有诋毁你重视的人的意思,本王只是提醒你。人性多变,过于相信一个人,到最后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 “王爷干嘛这么悲观?您以前也被别人伤害过吗?”轩辕天齐的说法让陶夭夭不满的撅了撅嘴,明显不相信他说的话。 她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出来轩辕天齐是故意针对黎云清的呢?越这样想,陶夭夭就越是不明白轩辕天齐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只是陶夭夭的话,仿佛戳到了轩辕天齐的痛处,让他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就僵硬了。 只不过那僵硬也只维持了一瞬间,就瞬间被涌上来的冰冷淹没。“本王没有,从来没有人走进过本王的心 ,所以没有人可以伤害得到本王。” 看这轩辕天齐这一下子就翻脸,冷得几乎可以冻死人的表情。陶夭夭露出一个信你才怪的神情,然后就不说话了。 而最后再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轩辕天齐就站起来说。“想要见回去的话,就赶紧的给本王把身体养好了。” “至于本王提的条件,内容是你根本就难以想象的苛刻。所以你这段时间可以好好的考虑考虑。不然若是答应了,以后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说完了这些话,轩辕天齐直接转身就走。那冷冰冰的背影,逐渐的就消失在门口的夜幕里。 自从轩辕天齐来过之后,陶夭夭就再也没有睡着了。 总想着刚才轩辕天齐和她说的话,觉得哪里不对劲。 其实对于她一个现代人来说,来到一个自己并不熟悉的,历史上毫无记载的朝代。她应该是很不适应,很害怕的。 可是如今,她却觉得这里的生活很安逸,也很喜欢这里的人。 尤其是那个总是冷冰冰的,说话也很让人讨厌的轩辕天齐。和他相处的时候居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有时候还会觉得有一种莫名的悲伤。 就这么翻来覆去地想着这些事,窗外的天就逐渐的亮了。 明亮的日头穿破了云层,显露在天空。微红色的太阳光,洒在无垠的大地上,让整个沉睡着的大地都苏醒了过来。 明明是习惯了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床的春香,在陶夭夭的床边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窗外的太阳已经升得那么高。 这下可把小丫头给吓坏了,急匆匆地给已经清醒过来的陶夭夭到了一杯水放在床头的柜子上。 然后就跑出了门,去干活去了。偏院前边的后厨厨房里,今天早上忙碌的声音也来得比平时晚了许多。 见到这些,陶夭夭就忍不住的笑起来了。 就在她笑着的时候,前院的大管家,齐耀祖就带了一个面貌清秀,风度翩翩的公子进了她的房间。 ☆、042 美男神医 坐在床头的陶夭夭看见突然进到自己房间的两个,一老一年轻的男人,有些奇怪。 还不等她开口,那个之前因为她吓昏洛熹颜的事情,而指使家丁对她下狠手的管家。 居然破天荒地的对着她笑了,然后殷勤的走到她面前问。“哎哟,陶姑娘已经醒了啊,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舒服一点?” 看着管家这反常的样子,陶夭夭没有说话,只是懵逼的点了点头。 见她有反应,管家就像见到了什么天大的喜事一样。嘴巴都笑得咧要到耳后根了,说,“醒过来了就好,不然呀我老头子可要担心死了。” 管家居然说担心她?这话让陶夭夭惊讶得整张脸都彻底的僵住了。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说,“管家我没有听错吧?你居然会担心我陶夭夭?发烧的人是我,为什么烧坏脑子的人却是你呀?” “噗嗤,”没想到这个做表面样子的管家的一番讨好的话,却换来了眼前这个女子一句烧坏了脑子。 楚涟一下子就忍不住的笑了起来,这个女子,虽然样貌长得和安国圣女一模一样。可是这个性却和稳重亲和的程青青,差了十万八千里呀。 陶夭夭的这一番话,加上楚涟这笑,让齐耀祖整张老脸都扫地了。 但是碍于轩辕天齐对陶夭夭不错,所以他也不敢发作。只是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陶姑娘说笑了,其实老头子我一直都是面冷心热的。表面上可能对陶姑娘差了一点,但其实这心里还是很关心的。” 而看着管家这个样子,楚涟却没有耐心听下去他这虚伪的话了。 只是站在一边,面色有些不高兴的说。“齐管家,你的关心之意表达完了吗?本公子还要赶回医馆去呢,你究竟还让不让本公子瞧病了?” 一听楚涟这话,齐管家吓了一跳。连忙的退到旁边,低着头说。“是老头子我失礼了,还望楚公子莫要怪罪。” 看出来这个所谓的楚公子是看不惯管家的说话了,所以才故意吓他的。 陶夭夭也没有说话,只是坐在床上,笑脸盈盈的看着眼前这一切。 这个齐管家在王府可是一手遮天呀,除了轩辕天齐和他身边的人,以及那个动不动就死的洛熹颜,他是什么人也不怕的。 尤其是对他们这些伺候的下人,十分的苛刻。动辄打骂,责罚。她来王府不过就不到一个月的日子里,后院的粗使丫头和婆子们,也有好几个挨了他的责罚。 如今好不容易瞧见有一个不嫌麻烦,不嫌掉身份愿意去欺负他的人,陶夭夭自然是非常喜闻乐见的。 眼角的余光瞄见了陶夭夭脸上的笑容,楚涟也微微的勾起了嘴角。 然后才故意低沉着声音,好像很不高兴地对着管家说。“你先出去吧,本公子要给这姑娘瞧病了。你留在这里,实在是碍本公子的眼。” “是,是,老头子这就出去。”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里惹着了楚涟,管家显得很忐忑。 直接提着长袍的下摆,用最快的速度走了出去。 ☆、043 这个美男对胃口 等到管家那样狼狈的逃出去,陶夭夭更是忍不住脸上的笑容了。 倒是训斥了管家的楚涟转过身来,对着陶夭夭十分有礼貌的福了福双手。“陶小姐,我是王爷的**大夫,姓楚单名一个涟字。今日初见小姐,实在是三生有幸。” 看着楚涟这文绉绉的样子,陶夭夭也学着他。坐在床上,十分温柔的回礼。 “楚公子客气了,小女子能够遇见楚公子出手搭救,那才是三生有幸了。小女子姓陶,名夭夭,这厢有礼了。” 原本以为刚才能对着管家说出那话的女子,一定是个直爽的,不拘礼杰的巾帼女子。 可却想不到这一转眼,她也是有礼有节的,这样看着也不亚于一个长于深闺的大家闺秀。 实在是被陶夭夭一会儿的一个的态度,弄得有些迷糊。 楚涟又忍不住的笑了,直接搬了一张椅子,在陶夭夭的床边坐下说。“我今天来是来给陶姑娘瞧瞧身体的,王爷吩咐的事情,我自然是要尽心尽力的去做的。” “明白明白,我都懂。”看楚涟开门见山,陶夭夭也没有了刚才的扭捏。 十分爽朗的挽起袖子,把白如莲藕的手臂,放到床边上,给楚涟把脉。脸上也是明艳无比的,纯真笑容。 只不过这么一来而去的,楚涟居然就对眼前这个小丫头生出来些好感。 所以他也笑了笑,手指修长的手就直接搭上了陶夭夭的手腕。 把了一会儿脉,楚涟才又笑着说。“陶姑娘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还是有些虚弱。一会儿我回去之后,会开些上好的药材送过来。陶姑娘服用了这些药材之后,就可以痊愈了。” “哦,我知道了,谢谢楚公子。”陶夭夭就知道,自己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打垮的。一个小感冒嘛,肯定很快就会康复的。 看着陶夭夭的笑容,楚涟一时之间都有些愣住了。情不自禁的就来了一句,“真像啊。” “什么?”听了楚涟的话,陶夭夭只是恍了一下。 随即又恍然大悟,“我知道了,楚公子你是说我和那个什么青青长得很像是吧?之前那个洛熹颜和王爷都说过了,我知道。”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楚涟点点头。再想起之前那个温婉美好的程青青,也忍不住的有些感伤了。“是像啊,只可惜你们不是一个人。以前的程青青,也不会这样生疏的叫我楚公子。” 见楚涟这个样子,是被自己勾起伤心事了。所以陶夭夭有些不好意的问,“那那个程青青以前叫你什么?楚涟?楚楚?小涟涟?小楚楚?或者是小甜甜?” 本来楚涟是挺伤感的,正在酝酿着悲伤的感情的时候。却想不到陶夭夭居然会说出这些话来,顿时忧伤的画风瞬间破灭成渣。 他的嘴角都忍不住的有些抽搐了,小楚楚?小涟涟?小甜甜?这么恶寒的称呼,她是怎么想出来的? 看见了楚涟的表情明显不对,陶夭夭有些为难的咬唇。“这些都不对呀?那她叫你什么?是叫……” ☆、044 腹黑王爷是个有故事的人(1) 生怕陶夭夭再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或者是叫出什么让他浑身不对劲的称呼来。 所以楚涟赶紧的开口打断陶夭夭的话,“她叫我楚涟,因为我和太子祁王爷以及佑王爷的关系都不错。所以我们也经常见面的,比较熟。” “哦哦,原来是这样。”听了楚涟的话,陶夭夭又笑了。“我猜,楚涟你和轩辕天齐的关系是最好的是吗?” “陶姑娘你怎么知道?我和王爷,确实是最要好的挚友。”没想到陶夭夭会猜到,楚涟有些讶异。 在整个郢夏,所有人都只知道他楚涟和皇家的三个皇子关系要好,但却不知道他最要好的皇子却是祁王爷。所有人都以为,他最合的来的应该是温润如玉的太子,或者是直爽耿直的佑王爷。 但是眼前这个女子,居然在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的情况下。居然就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是让他觉得奇怪。 看着楚涟这一脸不解的样子,陶夭夭又笑了。“这个也不难猜呀,每一个穿越故事里,王爷的身边都有一个医术好到没盆友的神助攻。这个神助攻盆友表面上一定是打着,和王爷有着海枯石烂都不会磨灭的友谊的旗号,其实背地里两人却基情满满。所以你和王爷的关系并不难猜。” 说到这里,陶夭夭又特别**的看了楚涟一眼。“我懂的,我都懂的。” “不是,”被陶夭夭这么一看,楚涟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那么奇怪的看着她,“什么叫穿越故事?神助攻又是什么?还有那个基情满满又何解?” 如果刚开始楚涟只是对陶夭夭有好感的话,那么现在他就是对陶夭夭十分的好奇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陶夭夭轻而易举的就猜到了他和轩辕天齐的关系,而且嘴里还能蹦出这么多奇怪的词汇来。 这一次王爷寻回来的这个女子,真是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看着楚涟来了兴趣,陶夭夭却把眉毛了一挑。兴趣缺缺的样子,“楚涟啊,你可是医生,我现在可是病人。你不是到我这儿来,让我说话给你解闷的吧?” 没想到陶夭夭说了一半,就不愿意说了。被挑起了兴趣的楚涟,修长的眉头皱起来。 然后又展开,笑着说。“陶姑娘啊,你现在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多说说话没事的。你就告诉,你刚才说的这些都是什么意思吧。” “哦,原来是这样啊。”听了楚涟的话,陶夭夭乖巧的点点头。 “这些话的意思呢,我当然是可以慢慢地,细心的解释给你听的。只不过呢,你要先告诉我那个程青青,和王爷,太子,佑王爷,还有你,你们之间的故事。” 本来楚涟是好奇的,只不过听了陶夭夭这个要求,他瞬间就退缩了。“那还是算了,这些话的意思我不知道也罢。” 说完他就直接站起来,转身要走。轩辕天齐和程青青之间的故事,他可不敢乱说。这要是让轩辕天齐知道了,肯定会扒掉他一层皮。 ☆、045 腹黑王爷是个有故事的人(2) “哎,”没想到楚涟居然这样就要走了,陶夭夭赶紧又说。“你不告诉我也可以,改天等我身体好了,我自己去问轩辕天齐。” 陶夭夭这话让楚涟又是一惊,回过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小姑奶奶,你敢拿这个事情去问王爷?不怕他把你杀了吗?这可是他不能被人触碰的点啊。” 看着楚涟这一脸恐惧的样子,陶夭夭的语气颇有一种舍身成人的气势。“怕又怎么样?反正我是要知道的,轩辕天齐就算是要杀我,也要问清楚的。” “好胆色,”对于陶夭夭的气势,楚涟默默的对她又佩服了几分。“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不怕王爷的人,还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子,实在是佩服。” “所以呢?”看着楚涟,陶夭夭的气势又瞬间弱下来。 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他。“你就舍得你此生唯一佩服的女子,因为这么一点点好奇的心思,就被轩辕天齐无情的杀掉吗?” “楚涟啊,你知道你给我的第一感觉,是多么的善良,多么的美好,多么的与众不同吗?可是你,却连这么一点点事情都不肯告诉我,要我因为这个舍弃掉宝贵的生命,你知道你有多伤人吗?多让我失望吗?” 说到这里,陶夭夭居然毫无征兆的就抽泣起来。那样子,特别的凄惨。凄惨到让楚涟瞬间就有一种错觉。一种自己若是不把这些事情告诉她,简直就是**不如的错觉。 所以几乎是不由自己控制的,楚涟又坐回她面前的椅子里。 清了清嗓子说,“陶姑娘啊,你的第一感觉没有错。我楚涟呢,确实是善良的,美好的,与众不同的。所以你不要伤心,不要失望,这件事情我可以告诉你。只是你要告诉我,为什么想要知道这些事情?”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搞定了单纯的古代神医,陶夭夭的心里都快要笑翻掉了。 可脸上还是凄凄惨惨的,一副让人我见犹怜的神情。“楚涟你不也说了吗,我长得实在是和那个程青青太相像了。” “有些时候王爷总会无意之间就把我当成了她,这让我十分的害怕。所以我想要知道这些事情,如果以后王爷再这样的话,我还可以想想保命的办法。” 原来是为了保命啊,楚涟了然的点点头。瞬间又露出一副舍生取义的大气来,“好,这件事情我可以告诉你。” “只是……”下一秒楚涟又变了脸,变得比陶夭夭还要凄惨。“只是我告诉你这件事情,你千万不能让王爷知道这是我说的。不然王爷真的会掐死我的。” “好,一言为定,就算轩辕天齐打死我,我也不说!”听了楚涟的话,陶夭夭竖起手掌,神情坚定的说。 看到她这样,楚涟也竖起手和她击掌。“那好,一言为定!” 击完了掌楚涟又看看了四周,发现四下无人。又把陶夭夭拉进了一些,然后神秘兮兮的开始说了起来。 ☆、046 腹黑王爷是个有故事的人(3) “事情呢是这样的,这个程青青是皇上十多年前去巫山游历的时候,从神女庙带回来的一个幼女。” “当是神女庙的庙祝说,这个幼女天生有天吉之命。落于普通人家,可使之全家安泰,助家人飞黄腾达。若落于皇家,则能兴国安邦,保一方百姓百年太平。” “所以当时皇上很高兴,二话不说就把这个程青青从巫山接了回来。养在皇宫,并且亲赐安国圣女的名号。” “虽然是从巫山接来的女子,可是自小皇上和皇后就是把程青青当做是公主来养的。不仅让他和三个皇子一起识文断字,皇后还亲自教授程青青女红,琴艺,舞技。那受宠爱的程度,甚至都超过了三个皇子。” “而因为三个皇子都是男子,所以他们对年纪和三皇子同岁的程青青,是十分的疼爱和照顾的。” “这样的情况一直延续到,程青青长到十七岁,皇上准备给她赐婚的时候。” “程青青个性温婉可人,对人也极为的善良和气,并没有因为万千的宠爱,而变得娇纵蛮横。”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三个皇子对她都是十分的喜爱。” “而程青青自己喜欢的,是温润如玉的大皇子。也是因为这个,所以皇上下旨赐婚于她和太皇子,并且正式立了大皇子为太子。” “就在大皇子和程青青大婚的前夜,皇宫里面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程青青居然离奇死亡了,一向和睦的太子和祁王爷居然就反目成仇了。” “后来太子因为程青青的事情独自消沉了好几个月,就连王爷也伤心远走游历大山河川之中,整整三年。” “皇上和皇后也因为这件事情伤心了很久,到最后皇上直接下令,不许任何人再说起有关于程青青的事情。这件事才慢慢地平息下来,一直到如今。” 前前后后的听完了这个故事,陶夭夭都听得愣住了。皱着眉头,好半天才说话。“这个故事好熟悉啊,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看着陶夭夭这个样子,楚涟也叹气。 “是啊,整个郢夏国的人都知道这个故事。只不过由于皇上下令,不许人谈论罢了。或许你以前也是听过的,只不过是自己忘记了。” 根本就没有理会楚涟的叹息,陶夭夭只是皱着眉头想。“可是我怎么觉得是,王爷应该是很喜欢那个程青青的。然后大婚的前夜王爷找到了程青青,是要带她私奔的,事情不是这样的吗?” 听了出楚涟的话,陶夭夭自动的就脑补了这些剧情,并且觉得非常的符合逻辑。 可没想到陶夭夭居然会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楚涟吓坏了急忙纠正她。 “当然不是,这话不能瞎说。我们王爷虽然喜欢程青青,但绝对不会是那种男女之情。当然也不可能带着她私奔,况且程青青还是即将要成为他皇嫂的女子。” “哦,”看楚涟这么认真,不像是在说假话的样子。陶夭夭才有些郁闷的点点头,“原来轩辕天齐是不喜欢程青青的啊,看来是我想得太多了。” ☆、047 美男神医变逗比 不知道怎么的,楚涟居然从陶夭夭的神情之中看到了些落寞。 但那样的落寞也不过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然后马上就消散了。 所以楚涟脸色严肃的靠近陶夭夭,带着逼问的意味说,“怎么,听到王爷不喜欢程青青,陶姑娘好像有些不开心啊。难道说,陶姑娘对我们王爷……” “哎,打住,不许再乱说了。”听到楚涟的话,陶夭夭一下子就打断他。 “我是不可能喜欢轩辕天齐的,谁会喜欢一个随随便便就可以把自己杀了的人啊?我又不是受虐狂,你不要乱想了。” 楚涟和陶夭夭就这么聊着天,居然一下子就过了很久的时间。 站在外面的齐管家都等不了,走进院子里面来催。“楚公子瞧病瞧完了吗?时辰已经不早了,王爷那边都派人来催过两次了,说是有事情要找公子。” “哦,本公子知道了,马上就去。”听到轩辕天齐催他过去,楚涟这才站了起来。 笑着对陶夭夭说,“我还是第一次和一个女子这样聊的投缘呢,陶姑娘你先歇着。等我得了空,再来看你。” “好,”对着楚涟,陶夭夭开心的挥了挥手。“然后笑着说,不用那么见外,以后叫我夭夭就好。再见了,楚涟。” 对着陶夭夭无比友好的笑了笑,楚涟也挥手。“好,再见,夭夭。” 从偏院去东院的一路上,楚涟想着他和陶夭夭的对话。还是忍不住的一个劲儿地笑。 这个女子真的是太古灵精怪了,自己明明是要她解释她话里的意思的。怎么还反倒还被她绕进去,说出了王爷的秘密呢? 一路走一路笑,楚涟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东院的书房。 已经快到用午膳的时候,轩辕天齐早就已经下朝。换了居家的锦袍,坐在书房里面处理公务了。 他离开了三年,如今回来要接手的事情非常的多,所以也十分的忙碌。 “王爷您找我啊?”进了书房之后,楚涟自行就找了一张椅子坐下。 随意地打量着这书房里面的摆设,和三年之前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 而楚涟进来了之后,轩辕天齐的头都没有抬。只是一边看着公文,一边说。“本王听下人说,楚涟你进了陶夭夭的房间就不愿意出来了?怎么,找陶夭夭去叙程青青的旧了吗?” 听了轩辕天齐这怪强怪调的话,楚涟可是没有什么反应的。他知道轩辕天齐是故意在酸自己,以前程青青还在的时候。 虽然程青青的脾气非常好,他和程青青也是没有几句话好说的。 所以楚涟笑了,还是那样心花怒放的说。“王爷说对了,我还真的有点舍不得从那个陶夭夭的房间里面出来了。” “哦,这话何解?楚神医可是不好女色的男子啊,怎么突然对这个陶夭夭感兴趣了?”没想到自己酸楚涟的话,他居然还承认了。 所以轩辕天齐有些奇怪的抬起头看着楚涟,打量着他的神色。 ☆、048 王爷喷了 而楚涟却没有因为轩辕天齐的眼神而有丝毫的心虚,还是无比兴奋的说。 “自然不是因为陶夭夭长得漂亮,也不是因为她长得像安国圣女。而是因为她和我真的是太投缘。王爷你就究竟在哪里找到的宝贝?真是太可爱了!” “哦,”听了楚涟的话,轩辕天齐挑眉。“确实啊,本王还真没有发现。你这个性子确实和陶夭夭的性子很像,难怪你们投缘了。” “对吧,我就知道王爷也会这样认为的。”楚涟笑着,丝毫不吝啬地表达他对陶夭夭的喜欢。 并且把他去给陶夭夭诊治的事情,前前后后都说了一遍。 轩辕天齐饶有兴趣地听着,手上的公务也暂时放下不处理了。而是一边喝着茶,一边听着楚涟喋喋不休。 说完了,显然意犹未尽的楚涟喝了一口茶,然后又说。“只不过这丫头的词汇都太奇怪了,有好多我都弄不明白。本来是想要她解释给我听的,可是王爷不是急着找我过来嘛。” “哦,”轩辕天齐点点头,神情之间看不出是高兴还是生气。“照这样来说,还是本王打扰你们之间愉快的谈话了。” “是有点打扰了,”可能是受陶夭夭的气势影响吧,楚涟觉得他好像也不怎么害怕轩辕天齐了。 可是他这话刚刚一出来,他就看见轩辕天齐的脸色阴沉了几分。他又识趣的急忙改口说,“其实也不是很打扰啦,王爷要找我,就算是天上下冰雹我也要义不容辞的赶来的。和陶夭夭再投缘,不也比不上我和王爷二十年的发小情意嘛。” 楚涟和陶夭夭一样会说话,凭一条三寸不烂之舌,自然是什么话都圆得过来的。 所以轩辕天齐也不和他计较,只是点点头说。“那丫头都和你说了些什么奇怪的词汇,你也和本王说说。” 说起这个,楚涟又来了兴趣。“就是很多啊,什么穿越故事,盆友啊,神助攻啊。这些词汇不都很稀奇吗?而且最让我惊讶的是,她居然一开口就猜到了我和王爷最要好。这是让我最惊讶的了。” 就这样听着楚涟说,轩辕天齐也有些微微地笑了起来。 看他不说话,楚涟又问。“王爷这三年游走于天南地北,知道这些词汇的意思吗?” 而轩辕天齐却没有看楚涟认真的样子,只是笑着摇摇头说。“没有听过,本王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是吧,连王爷也不知道,所以我才好奇。”楚涟是真的觉得陶夭夭太有趣了,说着又突然想起来一个。说,“对了还有一个,叫什么基情满满。” “哦,”一边听着这话,轩辕天齐一边喝茶。“陶夭夭说谁和谁基情满满?” 听到轩辕天齐问毫不知情,不明所意的楚涟竟忍不住有些羞涩的笑起来。“他说我和王爷基情满满,这是夸赞我们的友谊情比金坚的意思吗?” “噗……”听了楚涟的话,轩辕天齐一个没有忍住。口里面喝着的茶水一下子就喷了出来,喷了兴奋的时候坐到他对面的楚涟一脸。 ☆、049 我居然拖累了这么多人 轩辕天齐让楚涟来给陶夭夭看病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王府。 王府里面的下人们一个个都津津乐道的,说是王爷看上了陶夭夭。陶夭夭这个粗贱的丫头,马上就要飞上枝头变成祁王妃了。 当陶夭夭听到这些传言从春香的嘴巴里面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差点没笑断气。 等到停下来的时候,她一把抹掉眼角笑出来的眼泪。说,“轩辕天齐要让我做他的王妃?他们的想象力太丰富了吧,这怎么可能啊。” “是啊,我也是这样和他们说的,可是他们根本就不相信。”看着陶夭夭,春香显得特别无奈的样子。 “不过他们说的也是事实,王爷对夭夭你这么好,很难不让人误会呀。” “轩辕天齐对我好吗?”看着春香,陶夭夭继续笑。“他对我也就一般吧,难道就因为我生病了,他给我找了一个大夫来,这就是想要娶我的意思吗?” “你们可别忘了我和他那个青梅竹马的程青青大嫂长得一模一样,他如果对我有意思的话,那才真的是重口味呢。” 听着陶夭夭这么说,春香低着头。无聊的摆弄着自己的袖口,“话是这么说没错,我也知道王爷对夭夭你没有那个意思。不过平心而论的话,整个王府的丫头里,王爷就属对你最好了。” “是啊,我看出来啦。”看着春香,陶夭夭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头。 “轩辕天齐这哪里是对我好啊,他这简直就是要捧杀我呀。表面上对我好,其实是让整个王府的女人都恨上我。这样都不用他出手了,我就直接死翘翘了。” 被陶夭夭这样拍了一下,春香有些委屈的捂住头。“我又没有嫉妒,夭夭你干嘛打我。” 而看着春香陶夭夭却是理直气壮的,“没有你干嘛和我说话阴阳怪气的?我就是要多打你两下,把你脑子里面进去的水给打出来,你就正常了。” 听了陶夭夭的话,春香忍不住的就笑了起来。“好啦,我承认听了这些话我心里是挺不舒服的。毕竟整个王府的女子,哪一个不是喜欢样貌英俊才华横溢的王爷的呢。不过和你我们是比不了的,谁让你长了一张和安国圣女一样的脸呢。” 陶夭夭长得像程青青的事情,早在陶夭夭上一次吓昏了洛熹颜的事件中,就闹得整个王府都知道了。 而没想到春香会这样说,陶夭夭无趣的扁了扁嘴。“感情你们一个个都喜欢轩辕天齐啊?真是重口味,动不动就会把你们杀了的男人,你们居然也喜欢。” “唉,”一边听着陶夭夭说话,春香一边叹气。 “你这样的心思要是整个王府的人都知道就好了,可是他们都不知道啊。现在后厨去送东西的人,不管送到那个院子都会被刁难。不管是丫头还是婆子们,受了气都委屈的不行。” 一听这话陶夭夭就炸了,一下子就从床上站起来。“居然有这样的事情 你们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见她这么生气,春香有些心虚地说。“因为李妈妈说你的病还没有好,让我们不许用这些事情来烦你。” ☆、050 虎落平阳被犬欺(1) 知道她们也是好心,陶夭夭也就没有说什么了。 直接从床上跳下来,一边穿鞋一边气鼓鼓的。“好了这次都是我连累你们了,这件事情我会解决的,你们放心吧。” “不是,夭夭你要去哪里呀?你的身体还没有养好呢!”看见陶夭夭穿上了鞋子怒气冲冲的就要往房间外面走,春香有些慌张的拉住她。 而陶夭夭却一把推开了春香的手,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我的身体早就好了,只不过是那个楚涟非要我再养养而已。其实早就没事了。” 没想到陶夭夭居然会这么冲动,春香吓坏了。也后悔自己刚才不该和她说那些话,一边跟着她出门,一边劝她说。 “夭夭你要去哪里解决啊?王府里这么多的丫鬟婆子,你难道要一个一个的和她们去争吵吗?这亏我们吃了就吃了,等过了这一段时间,风声过去了就好了。” 而陶夭夭就像一点都听不进去春香的话,直接就说。“不行,不能因为我一个人的关系就连累大家。我要去找轩辕天齐说清楚,让他好好管管他府里的人。” “不行啊夭夭,你不能去的。你要是惹了王爷不高兴,你会被罚的。”平时陶夭夭笑嘻嘻的,春香是怎么都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火爆的脾气。所以劝不住陶夭夭的她,眼泪都要急出来。 而她拉着陶夭夭手,却再一次被推开。 陶夭夭看着她,整个一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坚定。“春香你不要再跟着我了,这件事情我一定要解决。所以你不要跟着我,万一我被轩辕天齐罚了,也不至于连累你。” 说起轩辕天齐,春香是非常怕的。所以她也不敢再跟着陶夭夭,只能急得眼泪汪汪的,看着陶夭夭气匆匆地往东院的方向走去。 实在是想不出好的办法阻止她,又气又内疚的春香只能一跺脚往后厨跑去。 现在这个时候只有去问问李妈妈有没有办法了,不然陶夭夭肯定会闯祸的。 心中燃着熊熊的怒火,一路上陶夭夭都没有理会看见了她笑嘻嘻打招呼,一转身却对她指指点点的丫鬟婆子们。 而是直接狂奔着,一路往轩辕天齐住的东院跑去。 到了东院的时候,可她还没有进院门。就被东院的大丫鬟,一个叫翠竹的丫头,直接给拦在了门口。 “你们让我进去,我有事情要找轩辕天齐说!”看着这个丫鬟的脸色很难看,陶夭夭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直接开门见山的说。 可听了陶夭夭的话,那个丫鬟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大声怒斥陶夭夭,“陶夭夭你是个什么身份?居然敢直呼王爷的名讳。你别以为王爷心肠好,让楚公子给你治了一场风寒,你就以为自己真的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我告诉你,想嫁给王爷的千金小姐们。可以从皇宫排到皇城外,怎么轮也轮不上你一个卑贱的粗使丫头。所以你还是给我消停点,安心的回你的后院,去做你的烧火丫头吧!” ☆、051 虎落平阳被犬欺(2) 以前的陶夭夭也跟着后厨的婆子们来东院送过东西,那个时候因为她时不时地都会给这些丫鬟们送些好吃的小食,所以她们都是非常喜欢陶夭夭的。 可是这一次,因为轩辕天齐让楚涟给她治病的关系。直接就挑起了这些丫头心里的妒忌,和不甘心。 所以这对她的态度,也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看着眼前的这个翠竹,陶夭夭虽然心里觉得委屈。但还是压抑住涌上来的眼泪,和她解释说。 “翠竹姐姐误会了,陶夭夭一直都最清楚自己的身份,也绝对没有想要高攀王爷的意图。今天我来找王爷,就是要说清楚这件事情的。我不想因为我一个人,而连累整个后厨的姐妹和妈妈们。” “呵呵,”原本陶夭夭的解释已经够清楚了,可翠竹却明显不相信她的话。 “陶夭夭你就别装了,你别以为你装出一副圣洁的样子,可怜兮兮的样子,大家就会相信你了。王爷是何等的男子,他只不过是一时之间被你迷了眼,很快就会看清楚你的真面目的。所以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不然不用我们出手也会有人收拾你!” 压抑住涌入鼻腔的酸楚,桃夭夭抬起头,直直地看着那个翠竹。 “我说了我没有,没有想要做轩辕天齐的王妃。如果可以的话,根本就不想背景离乡来到你们这个地方。留在王府我只是迫不得已,不是为了轩辕天齐。” 不管陶夭夭怎么解释,那个翠竹就是不相信她,也不让她进东院的院门。 就那样守在门口,“陶夭夭我不会相信你的,之前你那样刻意的讨好我们,为的不就是给王爷留下好印象吗?” 整个东院的人就看着翠竹这样为难陶夭夭,即便是有不忍心的丫头,也不敢替她说话。 就在陶夭夭都忍不住要哭出来的时候,有个丫头开口了。“王爷午膳之后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东院呢。” 听见了这话,陶夭夭抬起头,循着这个声音看过去。看到的是一个站在角落的,长得有些胖的低等丫头。 “要你多嘴,今天的活儿干完了没有?去给我把后院的五个水缸全部挑满。”显然没想到东院的人居然敢给陶夭夭说实话,翠竹显得很生气。 回过头怒气冲冲的瞪着那个丫头,一开口就罚了这丫头做到今天晚上半夜也做不完的苦差事。 而听见了这话,陶夭夭感激地看了那个丫头一眼。 也不在这里和翠竹浪费自己的时间了,直接转身就跑开了。 如果是以前自己没有惹到这些丫鬟婆子的时候,陶夭夭想要打听轩辕天齐的去向也是很容易的。 可是眼下这个情况,陶夭夭不用问也知道,这些丫头和婆子都不会告诉她的。 所以她索性就不问她们了,而是直接漫无目的的,在王府里面游走。想着如果轩辕天齐从外面回来的话,或许能够和他碰上。 可她还没有走出多远,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了一声惨叫。 ☆、052 林妹妹杀鸡儆猴 这惨叫的声音听着也是熟悉的,所以当场陶夭夭就心里一惊。跟着惨叫声传来的方向,就跑了过去。 桂花花香缭绕的花园凉亭里,聚集了不少的丫鬟和婆子。 雕工精致的贵妃椅上,躺了一个身形纤瘦,穿着绫罗绸缎的女子。 而她的旁边,一个摸样俏丽的丫鬟负责打扇。而另外一个则负责拿了木碗里面的蜂蜜,一点一点细致的涂在敷了面膜的躺在贵妃椅上的女子脸上和手上。 这个躺在贵妃椅上的女子,陶夭夭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个柔弱的洛熹颜了。在整个王府里,能有她这么大排场的女子除了她就没有别人了。 就连那蜂蜜面膜,也是她之前让后厨的丫头们献上去的。 再看看她旁边不远处的地方,一个婆子拿着大大的棍子,不停的打在一个跪在地上的丫鬟背上。 那个丫鬟尖叫着,想要逃跑。却被左右的两个婆子,死死的压住肩膀动弹不得。 负责打人的那个婆子,高高举起的棒子落下,又拿起,又落下。那棒子上面,沾了不少鲜红的血迹。 而跪着惨叫的那个丫鬟,那背影那么的熟悉。陶夭夭只看了一眼,就可以认出来那丫鬟正是自己跑出来的时候,阻止自己的春香。 一看见这个,陶夭夭都吓死了。春香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后背刺激得她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只知道直接冲过去,撞倒了那个打人的婆子。 没想到陶夭夭会突然出现,撞倒了婆子。站在凉亭里面的要丫鬟婆子们,一个个都挺心虚的。 包括按住春香的那两个婆子,也立刻就松了手。然后跑得远远的,生怕陶夭夭把她们认了出来。 抱着疼痛得满头大汗,奄奄一息的春香。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的陶夭夭,看到滚落到自己面前的,那根刚才婆子打春香的棒子,眼睛都一下子就红了。 明明光溜溜的棒子上,居然钉了无数的小铁钉。铁钉上面打造着倒刺,所以上面不止是血迹,还沾了不少的碎肉。 难怪春香被打,会那么痛。后背会伤的那么严重,完全都是这些铁钉造成的。 “春香你怎么样?要不要紧啊?”看着春香这个样子,陶夭夭都心疼死了。 心里不停的自责,都怪她都怪她。如果不是她贪图享乐,想要去泡温泉被轩辕天齐逮了个正着的话,也不会生病。 不生病楚涟就不会给她治病,不给她治病也就不会有接下来这一大串破事情了。 而已经痛的脸色惨白的春香,却担心着怕洛熹颜会迁怒陶夭夭。她虚弱的对着陶夭夭摇头,说,“我没事的夭夭,你赶快走,不然一会儿你也会被罚的。” “不,我不走,我要和你一起。”春香只是这么一句话,就差点让陶夭夭泪奔。她死死的抱住春香,决心一定要替她讨回个公道。 陶夭夭的出现让院子里面的丫鬟婆子们都慌乱了好一阵,等到平静下来的时候。 就有丫鬟小声地给躺在贵妃椅上的洛熹颜打小报告,“小姐陶夭夭来了,撞翻了行刑的婆子,看样子是要护着这个坏了规矩的丫头了。” ☆、053 林妹妹欺负人(1) “哈哈,她想护着,也得她有那个本事才行!” 听了那个丫头的话,洛熹颜冷笑。即便还是当初那个好听的声音,可这样说起话来却让陶夭夭觉得特别的厌恶。 可自始至终,洛熹颜闭着的双眼都没有睁开。只是语气平淡的说,“本小姐只是按照规矩替表哥处罚不懂规矩的丫头而已,名正言顺的,没有人可以阻拦,继续。” 听见了洛熹颜的话,刚才的那些婆子们又要有所动作了。 摆明了今天不把春香打死,就是不会罢休的。 一看见这个情况,陶夭夭立马就站起来。张开双手护在春香的前面,厉声说。“你们究竟要做什么?春香她犯了什么事情你们要这样惩罚她?我告诉你们,今天只要我陶夭夭有一口气在,你们就休想再动她一根汗毛!” “呵呵,还真把自己当成祁王妃了!也不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陶夭夭的话音刚落,站在丫鬟中间的婉月就开了口。语气尖酸刻薄,符合她平时一派的做风。 自从上一次因为陶夭夭把洛熹颜吓昏了的事情,婉月就从高等丫鬟被贬为中等了。也不能再继续留在洛熹颜的身边伺候,所以她对陶夭夭是恨之入骨的。 眼下好不容易逮着了个立功的机会,她当然要好好表现,她还想做回她的高等丫鬟呢。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鬼模样。就那点姿色,还想爬上王爷的床,真是不要脸。” “就是呀,王爷那样的男子,怎么着也得我们小姐这样倾国倾城的美人才配得上。像她这样的,就是给王爷提鞋都不配。” 婉月这话一出来,她周边的丫头婆子们一个个就轻笑起来。一边附和着,一边笑,真的是把孤立无援的陶夭夭给盯得死死的。 看见这些丫头把陶夭夭骂得差不多了,躺在贵妃椅上一直都没有动弹的洛熹颜这才开口。说,“好了,你们一个个都嘴下留情,再这样说下去都要把人家小丫头给说哭了。” “再说了,本小姐惩罚这个丫头可跟表哥的事情无关,你们这样一说好像是在说本小姐公报私仇似的。” 洛熹颜说了这话,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见状她身边的丫鬟就接着说,“这个丫头在园子里面乱跑,惊扰了我们小姐,还差点害得我们小姐摔跤。所以小姐说了,打她二十棒子就算完了。如今才打九棒子而已,当然要接着打完。” 还要打十一棒子,春香现在只剩下半条命了。别说再打十一棒子,就是再打一棒子,她都很有可能昏死过去。 所以听了这话,陶夭夭都气死了。两只眼睛含着眼泪,说,“洛小姐,你要是心里面有什么火气就冲着我来,别殃及无辜行不行?再这样打下去,春香就没命了。” “哈哈,”桃夭夭越是这样说,洛熹颜就越是笑。“你还知道本小姐心里有火气,也还顾及别人的性命。那既然如此的话,为什么又那样的不守本分呢?” ☆、054 林妹妹欺负人(2)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真的没有对王爷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这话陶夭夭都不知道已经说过多少遍了,她也知道这些人不会相信她的话,可是她除了说这个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果然陶夭夭这话说完,亭子里面顿时就爆发出一阵哄笑。 就连躺在贵妃以上的洛熹颜,都忍不住的笑起来。“陶夭夭,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你要是对表哥没有意思,你还成天缠着他干嘛?” 总之不管自己今天说什么,这些人摆明了都是不会相信她的。所以陶夭夭都绝望了。 就在这个时候,洛熹颜的丫鬟又开口了。说,“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没有听见小姐的话吗?让你们做个事情怎么这么费劲?还想不想留在王府了?” 看起来今天洛熹颜不打死春香就不会罢休了,所以那些婆子们又涌上来,准备动手。 实在是没有办法的陶夭夭,挡在春香的面前。她自己也知道,如果这些婆子们硬来的话,她是没有办法阻挡的。 所以情急之下她只能大喊一声,说,“住手!” 被陶夭夭这一声喊震得,那些婆子们又不敢动弹了。 红着眼睛的陶夭夭,对着洛熹颜说。“好,既然今天洛小姐非要打人的话,那么就打我好了。剩下的十一棒,我替春香受。” 没想到陶夭夭居然会这样说,那些丫鬟婆子们一个个都惊住了。不可思议的面面相觑,陶夭夭这丫头说是要帮春香挨打?她就不怕洛熹颜下狠手打死她? 倒是躺在贵妃椅上的洛熹颜,轻轻柔柔的说。“别呀,我可不敢打你。你现在可是表哥跟前的红人,我怎么敢打你呢?我不怕把你打死了,还怕表哥跟我生气呢。” 说着洛熹颜又抬了抬手,说。“继续打春香这个丫头,把剩下的十一棒都打完。” 洛熹颜这么做明显就是冲着陶夭夭的,她不打陶夭夭,却要陶夭夭内疚。她这比不打陶夭夭还要让陶夭夭难过,诛心是最严重不过的惩罚了。 “是,”洛熹颜这边发了话。那些婆子们当然不可能再等着了,所以一个个都走过来。 看见眼下这个情形,陶夭夭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一把捡起地上,那个婆子丢掉的木棒。红着眼睛说,“你们谁要是敢过来,我就和谁拼命!” 看见陶夭夭居然要拼死护着她,春香也很震惊。无力的手拉住陶夭夭的裙摆,声音低弱的说。 “夭夭不要啊,你护不住我的。你快去找王爷,找到了王爷她们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了。” 没有看跪在地上的春香,陶夭夭已经豁出去了。双手紧紧的握住木棒,咬牙切齿的说。“我不会走的,今天谁敢再伤害你,大不了就和她拼个鱼死网破。” “呵呵,”听了陶夭夭的话,洛熹颜还是那样冷笑着。“陶夭夭本小姐无心伤害你,你反倒还自以为是了是不是?你别以为表哥多看你两眼,就真的是喜欢你了。如果不是安国圣女的缘故,你以为他会救你?” 说着这话,洛熹颜又对婆子们说。“既然陶夭夭不识趣的话,那就连她一块儿打。” ☆、055 被蜜蜂亲密问候的洛熹颜 “是,”得到了命令,那些婆子就再也不管什么了,一个个都涌过来。 眼看着她们越围越近,陶夭夭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即便手里捏着那个棒子,依旧没有保护她和春香的保障。 就在陶夭夭急到不行的时候,她突然就瞄到凉亭旁边的树上,有一个马蜂窝。 可能是因为洛熹颜在做蜂蜜面膜的关系,所以吸引得那些马蜂,一个个都飞出了巢穴。 看到了这个,陶夭夭突然就灵机一动。立马蹲到地上,捡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石头,冲着那个马蜂窝就砸过去。 小的时候,陶夭夭最喜欢的就是和孤儿院的小朋友们,拿着玩具枪打靶了。所以她的瞄准能力是好得不行,这样一颗石头过去,准确无偏差的就砸在了那马蜂窝上。 那马蜂窝并不是很大,又结在枝头上,所以并不是很牢固。 被陶夭夭这样一打,马蜂窝自然就摇晃了两下,然后落了下来,啪嗒一下摔在了地上。 而因为自己的房子受到了攻击坠毁,逃出了蜂窝的马蜂们都很暴躁。循着蜂蜜的味道涌过去,就是一通乱蜇。 正在敷蜂蜜面膜的洛熹颜,和她的丫鬟们,一个个因为离蜂窝太近。根本就没有逃跑的机会,就整个被马蜂给包围了。 “啊,”突然受到马蜂的袭击,亭子里面的丫鬟婆子们都尖叫着。一边逃跑,一边驱赶马蜂。 倒是躺在贵妃椅上,闭着眼睛丝毫没有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情的洛熹颜。突然感觉到脸上和手臂上的疼痛,一下子就尖叫起来。 惊慌失措的从贵妃椅上跌下来,坐在地上大喊。“来人啊,来人啊,救命啊!” 可刚开始围在她身边的丫鬟婆子们,早已经自身难保了。根本就没有人过来帮她,只是顾着驱赶自己周围的马蜂。 看到了这个情形,陶夭夭可顾不得什么了。 只是用力的把春香扶起来,然后扶着她从小路逃走。 虽然她知道洛熹颜的身份不一般,自己这样做肯定是后果严重的。可是只有这样她才能保住春香,不管怎么样,事情是她惹出来的,也应该由她来结束才对。 可是扶着春香的陶夭夭并没有顺利的离开花园,不过刚走了一小段路,就被突然出现的轩辕天齐给逮了个正着。 远远的看着已经乱成一团的花园,和四处乱飞的马蜂。轩辕天齐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直直的瞪了陶夭夭一眼。 后才对身后的护卫说,“把陶夭夭和这个丫头关起来,本王稍后再行问罪。” 说完了这话,轩辕天齐就没有理会什么了。而是和扑上去的护卫们一起,一边驱赶马蜂,一边救人。 而被护卫揪着走的陶夭夭回过头去看轩辕天齐,看到的也只是他迫不及待地冲到洛熹颜的身边,把她抱起来,冲出蜂群的画面。 明明这对陶夭夭来说不算什么的,她也早就料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轩辕天齐肯定会护着他的表妹。 可是真的到了那一刻,陶夭夭的心却莫名的一疼。 ☆、056 救人最重要 轩辕天齐下了命令之后,陶夭夭和春香就被王府的家丁抓到了暗房里面关起来。 因为春香受伤太重的关系,所以即便是呆在暗房里,陶夭夭也是心急如焚的。 她并不怕轩辕天齐来和她算账,她只希望这件事情快点解决。然后春香就可以得到医治,如果继续这样拖下去的话,她真的无法想象后果会是什么。 所以即便知道那些家丁不会理会,她还是特别急燥的,不停地拍打着暗房的房门。 大约过了一两个小时的样子,暗房的门终于打开。 冲进来的几个家丁,不由分说地就把陶夭夭和春香拖了出去。 在洛熹颜的房间里,受伤太重已经得到救治的洛熹颜躺在床上。 神色冰冷的轩辕天齐坐在她的床边,即便他没有发怒,房间里面的人也是能感觉到他高涨的怒火的。 陶夭夭和春香被带进了洛熹颜的房间里,然后被家丁狠狠地丢在了地上。 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陶夭夭,轩辕天齐一开口,那冰冷的声音都吓得周围的人瑟瑟发抖。 “陶夭夭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故意伤害丞相的千金,你觉得你有几条命可以赔给她的?” 听了轩辕天齐的话,陶夭夭笑了。 不同于房间里面的其他人,低着头都不敢看轩辕天齐发火的样子。 她抬起头,毫不畏惧的和轩辕天齐对视。 “王爷,你要惩罚我我没有意见。只是春香现在性命垂危,陶夭夭求王爷先救她。至于其他的责任,我陶夭夭一人承担。” 听着陶夭夭的话,轩辕天齐眉头一皱。 视线落在陶夭夭身边的那个,背上已经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丫头身上。 “楚涟,”看了看春香轩辕天齐没有说什么,只是叫了一声站在他旁边的楚涟。 “是,王爷。”虽然春香只是一个粗使丫头,但是既然轩辕天齐开口了,楚涟就没有拒绝他的意志。所以有些无奈地看了看轩辕天齐,然后就走向了躺在地上的春香。 “哎,等一等。”看见楚涟二话不说,就要解开春香的衣衫查看伤势,陶夭夭一下子就开口了。 “怎么了夭夭?”刚才要急着救春香的也是她,现在她又开口阻止楚涟当然是不解的。 而陶夭夭看着楚涟,虽然知道有些不应该,还是十分担心的说。“你是男的呀,你要是看了春香的身体,会娶她吗?” 作为一个拥有前卫思想的现代人,陶夭夭当然是不在乎这个。只是春香不一样,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古代人。 如果楚涟看了她的身体,却不能娶她,那么春香这一辈子都嫁不出去了。 事关春香的终身大事,所以她当然要问清楚。 听了陶夭夭的话,楚涟的手一下子就缩回来。有些为难的回头看着轩辕天齐,“王爷你不可能让我把终身大事也赔进去吧?” 不只是楚涟,就连轩辕天齐听了这话也有些头痛。 一双眼睛看着陶夭夭,说。“那你要怎么样?现在这里只有楚涟一个大夫。” ☆、057 我是不会不明不白的被欺负的 “就没有女大夫吗?”看着楚涟,陶夭夭那眼神几乎是哀求的。 “有,”楚涟斩钉截铁地回答她。“我的麒麟医馆就有女大夫,只不过这丫头的伤势太重,恐怕撑不到我的女弟子赶来了。” 想到这里,陶夭夭咬了咬牙。小心翼翼的把趴在地上的春香抱起来,轻声的问她。“春香我和楚公子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吗?” “你是要等着女大夫来,还是让楚公子帮你治?如果等着女大夫,很有可能你是撑不到那个时候的。” 这个时候陶夭夭还是希望春香让楚涟给她医治,毕竟生命比什么都重要。 可是就像陶夭夭预料之中的一样,虚弱的春香摇了摇头。很坚定地说,“我要等女大夫,如果等不到,春香甘愿死。” “春香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你要想清楚。”听了春香的话,陶夭夭眼眶一热,立刻就落下泪来。 可是看着陶夭夭哭,春香却笑了。异常坚定的说,“夭夭不哭,我想好了,要等女大夫。” “好,我知道了。”明白了春香的意思,陶夭夭忍住心里的难过抬起头看楚涟。 接收到陶夭夭的视线,楚涟很严肃的点点头。说,“夭夭放心,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尽量帮她拖延时间,等到女弟子赶来的。” 说完这话,楚涟先是对着跟着他到王府的药童点点头。然后才从陶夭夭的怀里,将春香抱起来,抱出了洛熹颜的房间。 “陶夭夭现在你可以坦白,为何要加害洛小姐了。”春香得到了妥善安置,轩辕天齐自然就要开始问罪了。 还是那样看着轩辕天齐,陶夭夭眼睛红红的,但却倔强的没有再哭。 “我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如果我不打掉马蜂窝的话,恐怕我和春香早就死在铁钉棍下了。” 听了陶夭夭的话,轩辕天齐的眉头更加紧紧的皱起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有人先殴打你和春香的?事情的来龙去脉,你给本王一五一十说来。” 陶夭夭抬起头,冷冷的看一眼围在房间之中的下人们。然后才又说,“首先陶夭夭需要王爷还我一个清白。因为陶夭夭几日前高烧不退,王爷垂怜让楚涟来给我治病以后,王府内就盛传我勾。引了王爷的谣言。” “既然今日大家都在,那么陶夭夭就斗胆请求王爷给我一句话。我陶夭夭是否有勾。引王爷?是否在面对王爷时,有过男女之间的挑逗之意?是否有眼高于顶,想过攀附皇室,成为祁王妃之意?” 听着陶夭夭说的这些话,轩辕天齐忍不住的就有些头疼了。 她说的这些事情,哪一件她是没有做过的?只不过做是做了,但确实她是没有勾。引他的心的。 所以轩辕天齐只好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 ,说,“没有。” 就知道轩辕天齐会这样回答,陶夭夭依旧没有什么表情。还是继续问,“那么就请王爷和王府的下人们解释一下,为何会让楚涟来给我治病吧。” ☆、058 林妹妹始终咬着我不放 如果一开始陶夭夭说的话他都还能接受的话,那么现在这话就让轩辕天齐有些生气了。 直直的看着站在房间里的那些下人,说。“本王做事自然由本王的道理,何须向你们这些粗鄙的下人们解释?” 轩辕天齐一番话,直接就把那些下人们一个个都吓得跪下来了。一个个瑟瑟发抖的,吓得不行。 可即便是轩辕天齐发了火,陶夭夭依旧是不依不饶的。“王爷身份贵重,您做什么自然是不必和下人们交代的。可是我就不一样了,王爷不管做什么事情,大家看在眼里,都会找我要一个说法。” “所以就请王爷看在可怜的陶夭夭的份上,说一说您的理由吧。” 自己都把这些下人给震住了,没想到陶夭夭还要理由。轩辕天齐真的是头痛死了,心里不由的想,这个丫头真的是太麻烦了。 他让楚涟给她治病,完全就是担心她,现在她让他说,不就是让他说出违背自己心意的话吗? 所以沉默了好一阵,轩辕天齐才又说。“陶夭夭和普通的下人不一样,她是本王救回府里的客人。因为不想她住在王府白吃白喝,觉得过意不去,所以本王才把她厨艺高超的她安排在后厨。” “再加上她和安国圣女长得相像,本王念着儿时玩伴的旧情,不得要对她多加照顾。岂有你们口中所说的,那等龌鹾之意?” 这下陶夭夭的声名算是清白了,可跪了一圈的下人们一个个却是怕死了。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陶夭夭居然会把这话抖出来,还是当着王爷的面抖出来。用的还是勾。引,这等露骨的词汇。 看着轩辕天齐配合自己说了这些话,陶夭夭才又继续说。“起因就是因为这些谣言,当我听了这些谣言之后,就打算去找王爷的。” “可是到了东院外,院子里面的丫鬟翠竹却不肯让我进去,也不肯告知王爷的去向。不仅多番言语羞辱,还故意责罚出言帮助我的小丫鬟。” “后来陶夭夭实在是没有办法,就只得满王府寻王爷。可是在寻王爷的过程中,却看到了洛小姐指使婆子们殴打春香,用的就是铁钉棒。” “我和春香情同姐妹,实在是舍不得她如此受罚,便上前求情。可洛小姐不仅丝毫不开恩,还打着为王爷管理王府的名号,要打春香二十棒。” “我知道因为这流言的事情,让洛小姐心中不快了。所以便要替春香受罚,可是洛小姐却不肯,就非要让春香一个人受罚。还言语训斥我,让我要守一个下人的本分。” “因为洛小姐执意要处罚春香,作为姐妹我又没有办法看着春香就这样被打死,所以自然是要护着她的。洛小姐却直接下了令,让婆子们连着我一块儿打。” “后来春香伤势太重,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所以才急中生智打了马蜂窝。其实我没有要伤害洛小姐的意思,我只是求自保。却从来没有想过,洛小姐会被马蜂伤得这么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059 欺负我?做梦! “你骗人!”听了陶夭夭的话,跪在人群之中的婉月就爬了出来。 冷冷的看着陶夭夭说,“你明明有看到我们小姐在敷蜂蜜面膜,还去打马蜂窝,这摆明了就是针对我们小姐的。” “况且了我们小姐责罚春香,那是因为春香冒犯了我们家小姐该罚。况且了,春香那么重的伤可不是我们家小姐打的,是负责用刑的婆子下手太重了而已。” 听了婉月的话,陶夭夭还什么都没有说,就先两眼一红。“婉月姑娘,说话可得凭良心。当时我看到春香被打成那个样子,怎么可能还有心情在意你们家小姐有没有在敷蜂蜜面膜?” “况且了,洛小姐是丞相家的小姐。在王府她只是客人,如果有下人冲撞了她,她大可以把这人交给王爷处置。可为什么却自己召集了丫鬟和婆子,动用私刑呢?是她真的得到了王爷授予的,管理王府的权力呢,还是自己早已经把自己当成了祁王妃?” “再一个,说春香的伤势重不是洛小姐的原因。那么就是那个打人的婆子的责任喽?那好,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就让那个婆子出来,我用同样的力度和武器,打上她九棒,看她的身体是不是和心肠一样狠毒一样硬。” 这一场审问,下人们从头到尾都能够看得出来,轩辕天齐是在给陶夭夭辩解的机会。 所以眼看着陶夭夭把自己扯出来,那个打人的婆子是吓坏了。急急忙忙地扑出来,跪在地上说。“王爷,王爷,不关奴婢的事啊。是表小姐说,要让奴婢往死里打春香的。说只有这样,才能让陶夭夭明白自己的身份。” “你……”没想到这个婆子关键时候敢把实话说出来,被戳穿的婉月顿时就心虚了。 反而是听了这话陶夭夭又忍不住的冷笑起来,“我一直都最明白自己的身份,恐怕不明白的人是洛小姐吧。” 听清楚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轩辕天齐真是气的无话可说了。 一下子就站起来,居高临下的,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这些下人。“原来发生这件事情的症结倒是本王了,真是荒唐。表小姐不懂事胡闹,你们这些丫鬟婆子不知道劝阻,还拼命的怂恿她,你们究竟是居心何在?” “这样的事情要是传了出去,坏了表小姐的温婉贤淑的清誉,你们让本王和舅父如何交代?” 听着轩辕天齐发怒,昏睡过去的洛熹颜这才醒了过来。 还是用那种柔柔的,任任何人听了都会稣了骨头的声音。说,“表哥这件事情是熹颜做得任性了,可事情发展到如此的地步,绝对不只是怪熹颜一人。” 听洛熹颜这意思,还是要抓着陶夭夭不放的。 所以轩辕天齐,也有些为难。站在原地没有说话,眼角的余光瞄着跪在地上,始终都满脸倔强的陶夭夭。 看见轩辕天齐没有反应,洛熹颜忍住浑身的疼痛。直接从床上下来,跪在轩辕天齐的面前说。“熹颜斗胆,请求王爷将陶夭夭赶出王府。只要有她陶夭夭在王府一日,熹颜就难以平息心中的怒火。” ☆、060 凭什么罚我?(1) 听了洛熹颜的话,轩辕天齐沉默了好久。然后才又说,“这件事情责任最大的便是王府的丫鬟和婆子们,既然你们管不住自己的嘴。那么参与的这件事情里面的人,就全部赶出王府。” “至于春香,她虽然冲撞了表小姐。可如今性命垂危,那也是受到了惩罚,就不予追究了。” 轩辕天齐说了这么久,都没有说到对陶夭夭的处罚。洛熹颜非常的生气,跪在原地,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来。 凄凄惨惨的哭着说,“我就知道,表哥还是不愿意惩罚陶夭夭这个小狐狸精的。表哥还是喜欢她,多过于喜欢熹颜的。” 听着洛熹颜这话,轩辕天齐不止脸色越来越难看,眼睛也直接闭了起来。 顿了顿,然后才说。“陶夭夭虽然不是王府中的奴婢,但是伤害丞相千金的事实不可否认。所以罚陶夭夭关押暗房三日,不许吃饭,以儆效尤。” “表哥!”本来这一次洛熹颜吃了苦,就打算趁着这个机会把陶夭夭彻底赶出王府的。 可她没有想到, 到最后轩辕天齐还是舍不得让陶夭夭离开。所以她生气极了,轩辕天齐的话音一落,她就哭着闹腾了起来。 “好了熹颜,这件事情就算给表哥一个面子,不要再闹大了。”实在是受不了洛熹颜骄纵的脾气,轩辕天齐转身,一把把她抱进了怀里。 而这个时候,得到了命令的家丁就直接走进来。把跪着的陶夭夭,直接拖去了暗房。 虽然表面上在哄着洛熹颜,可轩辕天齐的视线,一直都跟着陶夭夭的背影。直到她出了门,然后消失在视野中。 陶夭夭关进了暗房,王府中的大部分犯事的丫鬟婆子又都赶了出去。这件事情就算告一段落了。 一个时辰以后,莫谦君来到轩辕天齐的书房,恭恭敬敬的说。“王爷已经查出来了,王府中的下人之所以敢那么放肆,都是受到了洛小姐身边的丫鬟怂恿的。” 一听这话,轩辕天齐就忍不住的笑起来。“这个洛熹颜,还真是把本王当成傻子了。如此的伎俩,就想逼着本王把陶夭夭赶出王府。” 说着轩辕天齐又抬起头,对着莫谦君说。“去丞相府传个消息,就说本王今日送表小姐回去。” “王爷这样合适吗?如今表小姐还受着伤,就这样送回去,恐怕丞相心里会不舒服啊。”轩辕天齐遇事一向隐忍,可没想到这一次他居然要采用如此强硬的手法。所以莫谦君有些意外。 而轩辕天齐却没有那么多的顾虑,只是说。“不高兴又如何?就因为他不高兴,所以本王就要一次次的,容忍纵容洛熹颜的这些恶毒手段吗?” “她在王府已经闹腾得够了,如今还想要闹出人命。本王再不做点事情,他们还真的要以为本王离了他们就不行了。” “是,属下知道了,这就去做。”看起来洛熹颜这一次是真的惹怒了王爷了,所以莫谦君也没有再说什么,是直接领命然后出了书房。 ☆、061 凭什么罚我?(2) 晚饭之后轩辕天齐也不管不愿意回丞相府的洛熹颜哭闹,硬是强硬着态度把她送回了丞相府。 倒是洛熹颜的爹爹,当今丞相,皇后的亲弟弟洛禀,听轩辕天齐前前后后说了一遍事情的经过。立刻就看出来轩辕天齐的不满了,所以当着轩辕天齐的面就把洛熹颜呵斥一顿。 把洛熹颜送回去了之后,轩辕天齐就赶回了王府。提着早就让下人准备好的食盒,去了关押陶夭夭的暗房。 这一次关押陶夭夭的暗房不像之前的那一间,有霉臭,还有老鼠出没。 相反的还很干净,有床有桌子凳子,除了门关上暗一点,这里倒是算不上暗房。 陶夭夭知道这差别待遇这么大,一定是轩辕天齐授意的。可是她心里却一点也不觉得感动。 这一次的事情本来她就是冤枉的,那个洛熹颜被马蜂蜇也是她活该。可是轩辕天齐却只顾着哄洛熹颜高兴了,还罚她关暗房,还三天不许吃饭,陶夭夭想想都觉得呕得快要吐血了。 所以等到轩辕天齐从门外进来的时候,坐在床上的陶夭夭就像没有看到他一样,直接扭过头看着墙。 早就知道陶夭夭一定会生他的气,轩辕天齐把自己带来的食盒放在了暗房的木桌上。然后才走到陶夭夭的面前,沉声说,“陶夭夭本王来了。” 原本以为这样陶夭夭就不会再无视他的轩辕天齐显然是想错了,陶夭夭听了他的话非但没有转过头来,还转得更靠墙了。 没想到陶夭夭的气性这么大,轩辕天齐在她的身边坐下来。然后少有的轻言细语的说,“好了,本王来了,你就别再赌气了。” “哼!”即便轩辕天齐放下王爷架子哄她,陶夭夭的火气还是消不了。依旧面对着墙壁,不管身后的人。 她又不是那个洛熹颜,随便给他抱一抱,就消气没原则了。 见她这个样子,轩辕天齐还真是拿她没辙。过了好久,才叹息了一声,说。“夭夭本王知道这次的事情让你受委屈了,这件事情是熹颜挑起来的。你那样子做也是保护自己,错不在你。” “那你知道还罚我,为了你的小**开心,你就这样是非不明,黑白不分。亏我之前还觉得你是个好人呢,我真是猪油蒙心了我。” 听了轩辕天齐的话,委屈的陶夭夭终于舍得开口了。只是她这话也纯属顶嘴,拿着身上的小刺扎轩辕天齐,是报复。 她越是这样轩辕天齐的眉头就越是皱得紧,也是心情沉重的说。“本王这样子做也甚是无奈,毕竟洛熹颜是丞相之女。你虽是被迫伤她,却也是以下犯上。如果本王不罚你,那洛熹颜绝对会不依不饶。这件事情倘若真闹大了,本王就护不了你了。” “是啊,你们都是皇二代,一个个尊贵无比。我们这样的小老百姓就该让你们欺负,还不能还手。生病了还不能治,治了就一摊子破事。” 越想这事儿陶夭夭就越是委屈,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睛。 ☆、062 这个王爷有点温柔 知道她是委屈,轩辕天齐又接着说。“一开始是本王考虑不周,不该把你放在后厨的,这件事情本王会好好的考虑。” 见她还背对着自己,轩辕天齐继续说。“那个今天晚上的时候,本王把熹颜送回丞相府了。” “王爷真是好心情,您送您的小**回家,和我一个小丫头有半毛钱关系吗?干嘛来和我说,秀恩爱虐狗啊?” 一听轩辕天齐这话,陶夭夭刚刚才稍稍消缺的怒气又升了上来,明显没有发现轩辕天齐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 没想到陶夭夭居然愚钝到了这个程度,轩辕天齐也忍不住的再次无力扶额。“本王的意思是,本王不想熹颜留在王府,让你受委屈。” 这下轩辕天齐说得这么直白,陶夭夭总算是听明白了。不过她本来平静的心也因为轩辕天齐这话,突然就漏跳了一拍。 好半天了,她才背对着他,说了个“哦”字。 “那个春香已经救回来了,楚涟说她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只要好好修养,很快就会痊愈的。” 看着陶夭夭还是不肯转过身来,轩辕天齐有些郁闷了。 “本王会让楚涟用最好的药材的。” “嗯,”听见春香救回来,陶夭夭始终悬着的那颗心才落下来,但还是那样坐着没有动弹。 见她还是这样,轩辕天齐磨着最后的一点点耐心,在她的身后说。“关你三天也只是做做样子,饭本王会派人给你按时送过来的。你忍忍,三天很快就过去了。” “昂,”轩辕天齐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陶夭夭还是只点了点脑袋。好像今天晚上就是和他拗上了,打死不转过身来。 终究是心性高傲的王爷,陶夭夭总是这样,轩辕天齐还是忍不住的有些生气了。皱眉看着她的后脑勺,声音里也有了几分不悦。“陶夭夭本王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你为何还不理会本王?” “因为我生气啊,在经历过害怕求助无援,和被冤枉惩罚之后,我难道连生气的权利都没有吗?”即便听出来轩辕天齐不高兴了,陶夭夭还是没打算服软。背对着他撅了撅嘴,眼泪就到了眼眶。 看见她这个样子,轩辕天齐无奈的伸手直接把陶夭夭的身子扳过来,看着她的眼睛说。“本王以后不会了,不会让你害怕,求助无援,不会让你委屈了。本王保证,这一次是最后一次。” “轩辕天齐话不能乱说的,我误会了,你负责啊?”不管轩辕天齐怎么说,陶夭夭都知道他不是表白的意思。 可眼泪还是忍不住一下子就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她是个孤儿,自小被父母抛弃,从来没有人和她说过这些话。要保护她,不让她受委屈。可没想到,第一次和她说这话的人,却是轩辕天齐。 没料到那么倔强的陶夭夭居然哭了,有那么一瞬间慌乱的轩辕天齐反应过来,就直接把她楼进怀里。 大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说,“不哭了。” 可下一秒陶夭夭又一把推开他,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我才不要你哄,你今天哄洛熹颜也是这么哄的。” ☆、063 居然想要偷亲我? “这些都是本王让御厨做的最拿手的菜,”轩辕天齐带来的菜全部放在暗房那张小桌子上,他看着陶夭夭说。 “哦,谢谢王爷了。”都没有看轩辕天气的神情,陶夭夭只顾着夹那些好吃的食物进嘴巴里。就算是感谢,也是略带敷衍的。 就那样静静的看着陶夭夭吃饱,轩辕天齐明显的看见她在脸上有几处红肿的地方。 “你也被马蜂蛰了?”看见她脸上那些红肿,轩辕天齐伸出手,轻轻的碰了一下。 那疼痛让陶夭夭顿时就吸了一口冷气,捂着脸说。“是啊,被蛰不止一下呢。” 听了陶夭夭的话,轩辕天齐皱起眉头。然后对她说,“那你别动,本王给你看一看。” 说着轩辕天齐就凑近了陶夭夭的脸,手掌运动功力,将断裂在她脸上的马蜂刺给吸了出来。 脸上传来的那痒痒麻麻的感觉,让陶夭夭觉得十分的不舒服。然后拍拍他的手,“好痒啊。” “别动,眼睛闭上。”明明是专心的帮她拔着脸上的断刺,轩辕天齐却被陶夭夭那双晶晶亮的眼睛看的有些心慌。脸色也一下子就严肃起来,对着她说。 “哦,”陶夭夭最怕的就是轩辕天齐这个样子,莫名其妙的就翻脸了,一点征兆都没有。 所以她只好乖乖的闭上眼睛,然后任由轩辕天齐的手在她脸上忙碌。 看着闭着眼睛的陶夭夭,轩辕天齐脑海里不停闪现的画面却是小的时候。他们三个带着程青青去狩猎,程青青不小心跌进了仙人掌丛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程青青只有在面对他的时候才会那么乖巧,乖巧到脸上扎了那么多的刺,都没有哭闹。 只是任由他给她一根根拔掉,那平静乖巧的样子,和现在的陶夭夭如出一辙。 他还记得自己当初的那种莫名的激动,想要趁机偷亲她的激动。 可是最终他还是没有那样做,因为顾虑太多,最终还是错过了。 他还记得,当他拔完刺之后。程青青说的那句话,“天齐哥哥,你给我拔的刺时候,青青都忘记了呼吸。” 后来很多时候轩辕天齐想起来,总会后悔,后悔当时没有亲下去。 如果他当初主动一点,或许现在的局势就不会变成这样。 “王爷好了吗?还要多久啊?”脸上又痒又痛的,陶夭夭的眉头微微的皱着。 粉嘟嘟的嘴唇,因为忍痛,用牙齿轻轻的咬着。 这神情让轩辕天齐一看,顿时就有些情不自禁了。 她的嘴唇看起来那么的粉嫩,实在是让人很想咬上一口。 所以心里带着那点微微的遗憾,轩辕天齐依旧低下头,想要亲上去。 感觉到突然拍打在脸上的呼吸,陶夭夭奇怪的睁开眼睛。却看见的距离自己很近的,轩辕天齐那张放大了的俊脸。 “王爷你干什么呀?拔个刺而已嘛,您不用离我那么近的。”睁开眼睛看着轩辕天齐,陶夭夭惊慌的把身体往后靠了靠。 她觉得今天的轩辕天齐真奇怪,看她的眼神好像并不是在看她。而是在通过她看别人一样。 ☆、064 恢复自由啦 见陶夭夭这样问,轩辕天齐没有丝毫的动作。只是那样看着她,深邃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亮晶晶的眼睛。 看到他这样,陶夭夭又离他远一些。说,“王爷,我是陶夭夭啊。” “本王知道,你脸上的刺太多了。”平静的说完这话,轩辕天齐就抬起头。 暗自的压抑心中的那份莫名的悸动,就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语气平静地对陶夭夭说。“等你惩罚结束,本王会重新给你安排院子。你身体太弱,不适合做粗使丫头。” “哦,”轩辕天齐突然又变成了那幅生人勿近的模样,这让陶夭夭很费解。自己又是哪里惹到他了? 说完了这话,轩辕天齐就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瓷瓶,放在桌子上。 “这是楚涟给的消肿止痛的药膏,你多涂抹几次,脸上的肿块就会消散了。” 放下瓷瓶轩辕天齐就再也没有说什么了,而是直接转过身,离开了暗房。 她说得对,她自以为不是程青青。亦是不管是陶夭夭或者是程青青,他都不该控制不住心动,不该动想要亲她的念头。 看见轩辕天齐离开,陶夭夭才莫名的松了一口气。伸出手拿起桌子上放着的瓷瓶,心里的感觉怪怪的。 轩辕天齐刚才是想要亲她吗?难道他真的是重口味的小叔子,喜欢大嫂吗? 三天的时间确实很快就过去了,如同轩辕天齐所说的一样。有时候觉得漫长,其实还是那样容易的就过去了。 每日三餐下人都会按时送进暗房,她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并没有再被刁难。 只是自从那天晚上之后,轩辕天齐就再也没有来看过他。 那天晚上他说的话,他做的举动。就像是阳光下面的肥皂泡泡,轻轻一戳就破了。特别的虚幻,不真实。 等到那些家丁放陶夭夭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正是艳阳高照。 陶夭夭抬起头,被太阳光刺激的眼晴几乎是完全睁不开。 “嗯,重见天日的感觉真好啊。”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陶夭夭伸了一个懒腰。 等到太阳把眼睛晃花了,她才低下头。朝着暗房外面的那一片绿荫看过去。 只是那么一眼,她就被眼前的情景惊了一下子。 一个熟悉的背影从她眼前顿时就一闪而过,因为眼睛被太阳光线照得花了,她也不是看得很真切。 “咦,真奇怪,我怎么看见莫谦君那个小子的背影了?难道是我眼睛花了看错了?” 揉了揉眼睛又看向刚才的那个方向,陶夭夭依旧没有看到什么,所以有些奇怪的嘀咕。 “应该是看错了吧,古代有一个和骆云赫长得一模一样的轩辕天齐就算礼物。还连莫谦君这家伙都出现了,那也太离奇了吧。” 莫谦君是黎云清的特助,也算是她的同事。经常冲着她臭脸的男人。给她的感觉好像就是,恨不得随时冲过来咬她一口一样。 想清楚了这些,陶夭夭又笑了。捧着有些微微泛红的脸蛋拍了拍,然后心情不错的蹦蹦跳跳的就奔向偏院的方向。 之前虽然轩辕天齐告诉过她春香已经没有事情了,可是她还是很担心的。一定要自己回去亲眼看看,才能够放心啊。 ☆、065 拖家带口的找我麻烦 “春香,李妈妈,葵妹,我回来啦,”一进后院的们,陶夭夭就大嗓门的喊了起来。 可是和平日里热闹的气氛不同,偏院里静悄悄的。 她进去一看,只看见一大院子的人都站在院子里。而那个齐耀祖则站在院子的中间脸色有些不好看。 看到齐耀祖这个见风使舵的小人,陶夭夭也没有什么笑模样。只是慢慢的走到他的面前,痞气十足的勾了勾嘴角。“怎么齐管家,我这刚被放出来,您又打算把我抓进暗房去是吗?” 虽然因为陶夭夭捅了蜂窝,把整个祁王府都闹得鸡犬不宁。而大半的下人突然被赶走,让他这个做管家的着实头疼了两天。 但是看出来轩辕天齐对她特别的齐耀祖自然不敢轻易的就这样得罪了陶夭夭,故而即便是心里讨厌得紧,还是收拾好脸上的不悦,对着陶夭夭说。 “陶夭夭啊,是这样的。今天府中来了客人,王爷让你做几道小食送到春风亭去。” “做小食?王妈妈不是最拿手了吗?为什么要叫我?”看着齐耀祖这有些奇怪的神情,陶夭夭自然起了疑心。 为什么?一个下人,王爷让她做点点心她还敢要理由,齐耀祖的心里真的是快要不高兴得炸了。 但最后看着陶夭夭那张认真问的脸,他只好用有些不高兴的语气说。“这是王爷亲口说的,说是来的客人十分喜欢你的手艺。” “喜欢我做小食的人,并且吃过的可就只有洛熹颜一个人了。齐管家你不会告诉我洛熹颜又回王府了吧?” 齐耀祖一脸严肃的样子,陶夭夭倒觉得有些好笑了。轩辕天齐不是说把洛熹颜送回丞相府去了吗?难不成这才三天又回来了? “是,丞相千金是回来了,现在就在春风亭坐着呢。”陶夭夭这笑模样可看得齐耀祖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了。 “而且这一次来的可不止只是洛小姐一个人,还有当朝的丞相大人也来了。陶夭夭你闯了那么大的祸你以为关你三天就完事儿了?洛小姐可是丞相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你呀,这一次可是给王爷惹了大麻烦了。” 听了齐耀祖这话,陶夭夭笑喷了。 “哦,原来洛熹颜是回去找老爹告状了啊。怎么这么大的人还这么幼稚?跟那些欺负人却被人反揍的穿开裆裤的熊孩子也没有区别了。” 不过陶夭夭可不相信因为这一次的事情轩辕天齐会有多么的为难,如果真的会为难也不会事情的当口就把洛熹颜送回去了。 只怕是洛熹颜和她老爹不甘心,所以才会找上门来的。 所以即便齐耀祖这么说话吓她,陶夭夭始终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好吧,既然王爷让我做小食送去,那我就去做。齐管家您请稍等,我一会儿就好。” 说完了这话陶夭夭转身就去了后厨,等到她端着小食从后厨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的事了。 “你瞧瞧你,做这么点东西,居然用这么长时间。王爷他们一定都等急了!”一边急匆匆的往春风亭赶,早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的齐耀祖忍不住呵斥陶夭夭。 ☆、066 我的演技倍儿棒 而陶夭夭却像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自始至终都低着头撅着嘴。 走过了一路的亭台楼阁,小桥流水,齐耀祖带着端了小食的陶夭夭,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春风亭。 亭子里面等着的三个人除了依旧面无表情的轩辕天齐,另外的两个一个是被马蜂蜇成了刺猬脸还没有痊愈,带着面纱遮丑的洛熹颜。另一个则是一个看起来就无比精明的四十多的小老头儿。 陶夭夭不用想也知道这老头儿一定就是洛熹颜她爹,那个丞相大人了。 “王爷,因为陶夭夭准备小食所以耗费了时辰所以才来晚了,让各位久等了。” 见着了达官贵人自来就特别狗腿的齐耀祖哈着腰,行礼的同时不忘还把站在他身后的陶夭夭拖下了水。 这个齐耀祖真是竹子的萌芽期,笋“损”到家了。 听了齐耀祖的话,陶夭夭气得差点没忍住就要踹到他屁股上的脚。 只是眼看着这旧敌洛熹颜还在这儿,她得先过了今天这一关,看看他们父女两个耍什么花招。然后才有时间,安安心心的来收拾齐耀祖这个小人。 所以咬着牙的陶夭夭死死的压下了那一口气,耷拉着一张小脸,可怜兮兮的福了福身子。说,“王爷恕罪,实在不是陶夭夭存心怠慢。而是我刚刚从暗房里放出来,饿了三天,这头昏脑胀双腿发软的,要准备小食实在是有点太为难了,所以才用时久了些。” 说着陶夭夭又抚摸着光洁的额头,故作柔弱的说。“看我这才刚刚一说,头又晕起来了。” 说着陶夭夭就双腿一软,立刻就向前倒去。 而此时她的前面还站着哈着腰打她小报告的齐耀祖,陶夭夭这样一倒下去,整个就把齐耀祖扑倒了,还压在了齐耀祖的身上。 已经年过半百的齐耀祖,身子骨哪里经得起气血充足身体倍儿棒的陶夭夭这样一压? 所以就在陶夭夭倒下去的同时。 “啊!!!”伴随着齐耀祖扭着了腰的那咔嚓一声脆响,齐耀祖当场就发出来杀猪般的嚎叫。那表情也极度扭曲,痛苦程度可想而知。 齐耀祖的嚎叫震耳欲聋的,惊飞了午后时光在院子里的树上小憩的鸟群。 “啊,对不起,对不起,齐管家我不是有意的。都是我刚才急着做小食来复命,连饭都没有来得及吃,所以现在浑身是一点点力气都没有。” 狠狠的把齐耀祖压了一个实在,陶夭夭这才慢悠悠的从齐耀祖身上爬起来,还一脸无害,我最无辜的表情。 只是陶夭夭这话即便忽悠得了洛禀父女,但是却骗不了对事实知道的最清楚的轩辕天齐。 这整整的三天,他可是一顿饭都没有少陶夭夭的,不仅如此还因为她之前生病的关系,特地让后厨给她做了不少补身体的饭食。 如今看她这小脸红扑扑,肉嘟嘟的,元气满满的样子。 她居然还好意思大言不惭的说自己饿了三天,头晕眼花浑身无力?她真当洛禀和洛熹颜是瞎子吗? ☆、067 王爷是个睁眼瞎 “陶夭夭,你……你这个……死丫头……你是故意的!” 显然陶夭夭并不真诚的道歉,并不能让齐耀祖原谅她的行为。 所以趴在地上已经没有办法动弹的齐耀祖,怨恨满满的看着她,咬牙切齿的说。 可是听了他的指控,陶夭夭特别惊讶的皱起了眉头。大大眼睛里雾气腾腾的,“齐管家您说什么啊?我怎么能是故意的呢?自从陶夭夭到了祁王府以后,您对夭夭是百般的照顾,在这儿您就是夭夭的再生父母,您可真的是冤枉夭夭了。” 说完了这话,陶夭夭悲痛欲绝的抹了一把眼泪。 然后哭着就再次扑上了齐耀祖的老腰,嘴里的话也是生无可恋的。 “哎呀,这真的是六月飞雪,冤比窦娥啊。我不要活了,我要以死证明我的清白啊!” 一边这么喊着,陶夭夭还一边摇晃着吃了睡睡了吃的三天里,长圆了不少的身体,来回的在齐耀祖已经负伤的腰上来回的碾压,毫不客气。 “啊!啊!啊!”当然陶夭夭这么努力的结果,换来的是齐耀祖一声比一声悲惨的惨叫。 喊叫着的同时,不甘心就这样被陶夭夭碾压而死的齐耀祖。忍着那已经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含着老泪看着依旧坐在那里无动于衷的轩辕天齐,哀求。 “王爷……王爷您救救老奴吧。老奴要被……要被陶夭夭压死了啊!啊!” 听见齐耀祖说话,陶夭夭又努力的在他腰上努力的扑腾了两下,自然引来了齐耀祖更痛苦的大叫。 坐在旁边的轩辕天齐不用想也知道陶夭夭这是故意收拾齐耀祖的,只是他知道这个齐耀祖前前后后的没少给陶夭夭受气,所以也乐意让她折腾,出了这一口气。 所以眼看着陶夭夭折腾得差不多了,轩辕天齐才慢悠悠的开口。“陶夭夭可以了,起来吧。” “哦,”轩辕天齐都这样说了,陶夭夭自然就有些不情愿的爬起来了。 只不过显然没有玩够的她还是有些意犹未尽的,抬起头看着轩辕天齐,可怜兮兮的眨巴眨巴大眼睛,说。“王爷齐管家是真的误会我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能像陶夭夭这样,明明欺负了人还把无辜装到底的人,轩辕天齐这辈子见过的也只有她一个了。 所以亭子里面坐着的三个人,听了陶夭夭这一番死不要脸的话,都不约而同的抽了抽嘴角。 到最后还是始终都保持着面无表情,忍功了得的轩辕天齐。用十分正派的语气说,“陶夭夭本王知道你一直都是一个善良的女子,热爱生活又尊老爱幼,所以本王相信你不是故意的。” 轩辕天齐这话成功换来了洛熹颜不可思议的神情,和齐耀祖幽怨无比的视线。 在心里惊呼,天啊,王爷这是瞎了吗? 倒是陶夭夭本人,好像早就料到了轩辕天齐会 是这个反应。特别高兴的点点头,然后自己就骨碌的一下子从地上爬起来,丝毫都没有刚才的虚弱。 ☆、068 虐绿茶婊我最拿手 还笑嘻嘻的看着轩辕天齐说,“我就知道,王爷您英明神武,明察秋毫,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英姿飒爽,一定会理解我的。” 看着她那一张灿烂的笑脸,轩辕天齐有些无语的闭上了眼睛。 这个陶夭夭,知道他护短,就不能不要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但是心里却对她拍马屁式的夸奖,十分的受用,嘴角也挂上了丝丝的笑容。 可是轩辕天齐护着陶夭夭,洛熹颜却不干了。 只见她气鼓鼓地站起来,特别不服气的瞪着陶夭夭说。“陶夭夭你少在那里舌灿莲花,迷惑表哥了。谁看不出刚才你的那几下都是故意的?” 说完洛熹颜又回过头看着轩辕天齐,一双美目也微微的泛红了。“表哥你真的要由着这个野丫头在你府里这样闹腾吗?再这样下去,祁王府可就永无宁日了。” “况且了你看看她这个精力充沛的样子,哪里是像饿了三天的人?我敢肯定,她被关起来的时候一定偷偷的吃东西了!” 看着洛熹颜找轩辕天齐撒娇,陶夭夭心里面真的是要笑喷了。 轩辕天齐由着她,这已经很明显了嘛。这个笨笨的洛熹颜还找这茬,轩辕天齐肯定要不高兴的。 再说了,她被关起来那三天是吃东西了又怎么样?还一顿不落的,吃得特别的丰盛呢。可是那又怎么样?那可是轩辕天齐让她吃的呀,王命难违,不得不从呀。 所以洛熹颜越是生气,陶夭夭就越是坏笑着,添油加醋。“洛小姐刚才王爷已经相信我了,您这样说是在怀疑王爷的英明决定吗?” “再说了,暗房的那种地方,前前后后可都是王爷信任的人把手的。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难不成还能飞天遁地的去偷吃东西?” “还是洛小姐怀疑,在王府里面有内奸?在暗地里帮衬着我呢?” 说到这里,陶夭夭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轩辕天齐。 满脸一副王府里确实有内奸,而且内奸头头就是你们王爷的即视感。 自己都还没有等到轩辕天齐的回答,就被陶夭夭这个死丫头给插了嘴,洛熹颜更加的气愤了。 被马蜂叮成的麻子脸因为愤怒,在面纱之下紧紧皱在一起。“陶夭夭你少骗人了!哪有一个人,饿了三天还像你这样中气十足的?” 面对洛熹颜的质问,陶夭夭笑嘻嘻的和她对视。语气轻快地说,“洛小姐我陶夭夭可不比得您,金枝玉叶,身娇肉贵的。每天山珍海味,鱼翅鲍鱼的,还跟林妹妹附身了一样,随时一个不小心就会嗝屁没命。” “我陶夭夭从小没父没母,饿肚子风吹日晒所以是常有的事情。这饿习惯了,也早就练得皮糙肉厚了。当然也很遗憾没有变得像洛小姐预料中的那样,马上就要挂掉的状态。” 听了陶夭夭的一番话,洛熹颜气得不行。纤细尖长的手指指着陶夭夭,还不停的发抖。 “陶夭夭,你……你居然敢对本小姐如此言语粗俗,陶夭夭你真的是太大胆了!” ☆、069 绿茶婊的爹有阴谋 看见洛熹颜这个样子,陶夭夭嗤笑。 看着她,也是毫不客气的。“对不起了洛小姐,陶夭夭读书少没文化,就是个粗人。您想要的彬彬有礼,我还真不会。” 实在是拿陶夭夭没有办法了,洛熹颜只有回过头。看着轩辕天齐,不停的撒娇。 “表哥,你看她。当着你和爹爹的面,她都敢这样对我无礼。你们就可以想象了,她背着你们是如何欺负熹颜的。” 而此刻的轩辕天齐,可听不进去洛熹颜的话。 脑子里面满满的就只有陶夭夭的那几句,我从小没父没母,所以饿肚子是常事,风吹日晒所以皮糙肉厚。 原来她竟受了这么多苦,他还以为这些年只有他的心里是苦的。 就因为她这话,轩辕天齐刚才还阳光明媚的心情,一下子就阴转多云了。 所以再面对洛熹颜对陶夭夭的指控,轩辕天齐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只是动作优雅地挥了挥手,对着站在春风亭不远处的那些王府侍卫说。“来人啊,把齐管家抬下去吧。” “表哥!”没想到到了眼下这个时候,轩辕天齐还会护着陶夭夭,洛熹颜气得不行了。 一双美目红通通的,看着轩辕天齐不停地气鼓鼓的撒娇。她就不明白了,这个陶夭夭有什么好的,为什么表哥会这样护着她。 洛熹颜这边不依不饶的,那边的洛禀就开了口。说,“熹颜不要胡闹了,你表哥这样做自然有她的道理,你就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了。” “爹,”显然洛熹颜更加没想到的是,明明是带着自己上门来兴师问罪的爹爹,现在居然也不帮自己了。 所以她气得,眼泪马上就到眼眶边上了。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让陶夭夭都有些不忍心了。 看见自己的女儿要哭了,洛禀这语气才软下来。“好了熹颜,快坐回来,爹还有正经的事情要和你表哥说呢。” 洛熹颜虽然任性,但好歹是洛禀捧在手心里面十多年的女儿啊。 故此洛熹颜心里当然清楚,她爹肯定不会让她吃亏的。所以这才擦干了眼泪,乖巧的坐回了洛禀的身边。 没想到这个洛禀比起洛熹颜这个笨蛋,倒是要有眼力见多了。也难怪了,他可是当朝的丞相啊,虽然沾了皇亲国戚的光,但是如果没有两把刷子这位置肯定也是坐不稳的。 所以听了洛禀的话,陶夭夭就下意识的再看了一眼这个老头子。 哪成想这个时候洛禀也同样在看她,两个人四目相对,洛禀还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只不过他这笑容,倒把陶夭夭吓了一跳,心里不由得惊呼。 哎呀妈呀,这老头怎么能笑得这么猥。琐呢? 把陶夭夭那明显变了的脸色收进眼底,洛禀又笑了。 然后这才回过头对着始终都没有说话的轩辕天齐说,“王爷老臣今天来,是有一件小事情,想要求王爷的。不知道王爷肯不肯给老臣这个面子,割爱呢。” 今天洛禀带着洛熹颜来到王府,轩辕天齐早就料到他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了。 所以轩辕天齐也不意外,只是笑意浅浅地说。“舅父言重了,我这府上的东西如果舅父看上了,只要是不乱规矩的舅父都可以带走。” ☆、070 事情好像闹大了 听了轩辕天齐的话,洛禀很满意的点点头。 然后才又说,“是这样的,其实这件事情也是为了熹颜。” “因为前些天熹颜在王府被马蜂蜇成重伤,容貌险些尽毁的事情。这些天她在家里,一直都是闷闷不乐的。我这个为父的看到她因为这个事情,几天内就清减了不少,这心里实在是又心疼又焦急啊。” “偶然听了熹颜的婢女婉月说,熹颜很是喜欢王爷府中的粗使丫头,陶夭夭做的小食。所以老臣今日就带了小女来,斗胆想要向王爷讨要这个丫头。今后收在老臣的府中,熹颜也可以时时刻刻都吃到自己喜欢的小食了。” 我勒个去,陶夭夭就说嘛,他怎么感觉这个老头的笑容阴森森的。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呢,居然问轩辕天齐要她,当她陶夭夭是个物件呢?可以随意赠送的? 现在因为上次的事情,洛熹颜早就恨她入骨了。 如果她要真的去了丞相府,恐怕绝对会被整得生不如死。 况且了,轩辕天齐还答应要送她回去的呢,现在让她去丞相府?他们父女俩真的是脑洞开到外太空去了。 所以不等轩辕天齐开口,陶夭夭就说了。“不行,这件事情我不同意!我才不要去丞相府呢。” 听了陶夭夭的话,洛禀就冷笑了。一双本就小的眼睛眯起来,从那点眼睛缝里用眼光打量陶夭夭。 “老臣一向都知道祁王爷宽容大度,待下人也随和。却想不到一个小小的粗使丫头也敢在主子的面前如此大呼小叫,如此坏了规矩,看起来这祁王府倒真的是少了一个管理内宅的王妃了。” 洛禀这话里有话的,轩辕天齐怎么会听不出来? 三年前的时候,洛熹颜就是所有人眼中公认的祁王妃了。当时就连皇后都有意让皇帝亲自下旨赐婚的,可是后来却因为轩辕天齐的离开了,这件事情就被搁置下来。 如今都过了三年了,洛熹颜都快过了出嫁的年纪了。可轩辕天齐却迟迟不提这迎娶的事情,这样让洛家怎么可能不急? 再加上现在又出现了一个和程青青长得一模一样的陶夭夭,三年前的事情又没有弄明白。 洛熹颜生怕会被陶夭夭抢去了风头,丢了祁王妃的位置, 所以听着洛禀这些话,轩辕天齐也没有太多的反应。 只是语气平淡地说,“舅父说笑了,本王王府的规矩一向都很好。只不过这陶夭夭不在这管束之内罢了,所以即便舅父想要讨她,本王也是做不了主的。若是熹颜真的喜欢她,只需要得了她的愿意便可。” “哈哈哈,”轩辕天齐的说法让洛禀听了就忍不住在大笑起来,频频的摇头。 “王爷这说的是哪里话?在王府里面的人还有王爷做不了主的?怕是王爷舍不得这个丫头,所以才说这托口之词的吧?” “王爷应该记得熹颜可是皇上和皇后心中最满意的祁王妃人选啊,如今熹颜只不过想讨一个合意的丫头去,王爷就舍不得了。难道要老臣把这件事情,去叨扰到皇后娘娘面前才肯罢休吗?” ☆、071 王爷和丞相不会打起来吧? 洛熹颜居然是轩辕天齐最合适的准王妃人选!一听这话,陶夭夭明显惊了一跳,不可思议的看着轩辕天齐。 而察觉到陶夭夭的眼神,轩辕天齐的脸色明显就暗了几分。 意味深长的和她对视了一眼,他才又看着洛禀说。“舅父不用如此特意提醒,这些事情本王爷是记得的。” “只是陶夭夭只是本王游历途中救回来的女子,虽然因为不愿意白住在王府,故而主动到后厨帮忙,但却并非府中丫鬟。如今舅父这样来讨,本王自然是无法擅自答应的。” “况且了,刚才熹颜是如何针对陶夭夭的,舅父也瞧见了。依照熹颜的性子,怕是本王若真的让陶夭夭去了丞相府,恐怕不出三日就会传来她的死讯了。这和本王当初救她一命的初衷可就背道而驰了!” 说到这里,轩辕天齐的脸色就更冷了。 直勾勾的看着洛禀,语气也明显的强势起来。“只是舅父若要强求的话,将这件事情闹到了母后那里,那么本王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上一次熹颜在我府中差点仗毙了无辜丫头春香的事情,也可以连同着一块儿说一说了。本王娶妻自然是要娶心善宽厚的女子,上一次只不过念在熹颜是初犯,想着舅父定会好好教导改过,才会不予计较的。” “现在看起来舅父反倒是故意纵然熹颜如此行为的,所以熹颜这般强硬心性本王实在是无法忍受。” “今天本王就随了舅父一起入宫,不论母后是否会让陶夭夭去丞相府。本王都会表明无意娶熹颜的心迹,想必母后也不会合意这太过强势又善妒的儿媳。” 什么?轩辕天齐居然要为了陶夭夭这个丫头,放弃娶洛熹颜? 一听这话洛禀当场就惊呆了,那么不可思议的看着轩辕天齐。“王爷这话当真?三年前王爷可不是这般的态度!” 和受到震惊的洛禀对视轩辕天齐冷笑,“三年前,舅父也记得那是三年前。三年前的熹颜天真烂漫,又何时如今日如此心狠手辣?” 一直以来轩辕天齐对大位都有必得之心,所以对于掌握了朝堂一部分势力的洛禀也是极为拉拢的。 在洛禀的辅佐下,轩辕天齐的势力越来越强大,也逐渐的到了能与太子相抗衡的地步。 当时洛禀和轩辕天齐之间就有了一个言明的约定,那就是若洛禀顺利帮助轩辕天齐得到大位的话,就要给对他一往情深的洛熹颜一个归宿。 可是当初发生了那件意外之后,轩辕天齐放弃了最容易夺位的三年,隐去踪迹四处游历。 这三年之后归来,他当初掌握在手的势力也没有丝毫的缩减,反而在旧部的发展下更加的强大了。可如今他居然不愿意兑现当初的承诺了?这怎能不让洛禀为之震惊? 而同样听了他这话的洛熹颜,也小脸惨白的看着心心念念的情郎。 轩辕天齐指责她的每一个词汇,都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说她心狠手辣,不善良,不宽厚。原来她在表哥的心里居然如此的不堪。 ☆、072 居然当着我的面谈婚论嫁? 所以反应过来的洛熹颜根本就没有颜面留下去了,而是捂着嘴让自己强忍住的抽泣声不传出来,然后一边掉着眼泪就一边跑开了。 “熹颜!”看着洛熹颜跑开,洛禀明显是很担心的。 但是他却没有立刻追出去,而是回过头看着始终都面色阴冷的轩辕天齐。“王爷你明明最明白熹颜的心思,又何至于如此伤她?还是王爷要毁掉当初你我之间的盟约?” 虽然对于轩辕天齐势力的发展,在最初期的时候洛禀起到了一个关键的帮助作用。 但是如今这些势力全部都臣服在轩辕天齐脚下了,若轩辕天齐真的和他闹翻,他洛禀是拿他无可奈何的。 面对洛禀的质问,轩辕天齐依旧面不改色。“本王伤她?舅父以为三年前洛熹颜做的一切事情本王都不知晓吗?” “因为她的任性,让本王多年的努力付之流水,就是因为念在舅父当初辅佐本王有功的份上,本王才不予计较的。” “如今三年过去了,她不仅没有丝毫的收敛反倒变本加厉。舅父明知道却依旧纵容她,今日还拿母后来威胁于本王,丞相当真以为本王离了你这个丞相就真的无法成事了吗?” “王爷……您……” 三年前的那件事情洛禀一直以为自己掩藏得很好,虽然他也曾责怪洛熹颜任性,但是心里也是赞同女儿这样做保住了祁王妃的位置。 虽然这让轩辕天齐在夺取大位的事情上要走一些弯路,但总好过让她女儿今后在后宫处处受人压制来得好。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这件事情居然被轩辕天齐知道了。 轩辕天齐对大位的狂热程度是他们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凡是有人阻挡了他夺取大位的路,自来他都是毫不留情的就除掉了的。 可是如今他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却没有对他们父女做出任何的动作。这般隐忍的做法让洛禀一想到就觉得背后泛凉,看起来这三年间他的改变真的是不少。 只是以他这天生天人的逆天睿智,加上这常人难比的容忍。要夺取那个位置恐怕就犹如囊中取物一样简单,如今对他已经没有太多帮助的自己如果此时和轩辕天齐闹掰,最后吃亏的可是他洛禀啊。 所以想到了这里,洛禀心里立刻就有了抉择。他急忙的在轩辕天齐面前跪下,低着头无比忐忑的说。 “王爷老臣绝无此意,老臣本只想一心一意辅佐王爷。怎奈熹颜性情顽劣,做出了糊涂之事。但是她会变得这般的起因全都是因为对王爷情深似海啊。求王爷就包容熹颜这一次,老臣今后一定会尽心尽力的为王爷效命,绝不敢再有丝毫的越举。” 看见洛禀总于明白了自己该站在什么位置,轩辕天齐的脸色总算没有那么冰冷了。 他转过身挥了挥手,示意洛禀起来。然后背对着他,声音依旧冰冷的说。“舅父明白就好,本王也不是言而无信的小人。等到事成之后,本王自会给熹颜一个归宿。” 站在旁边的陶夭夭一开始听着他们的对话倒是没什么的,皇子争夺皇位嘛,电视剧里经常演的。 可当她听见了轩辕天齐这表明了还是要娶洛熹颜的意思,她的心莫名的就猛的一颤。连带着她的脸色都一下子苍白了几分。 ☆、073 我不会被灭口吧? 虽然表面上一直在和洛禀说话,但是轩辕天齐的视线是有意无意的都会观察着陶夭夭的反应的。 当看到她那苍白了的脸,和明显颤抖了一下的身体,他的唇角居然浮上了几分的得意。 反倒是洛禀得到了轩辕天齐的承诺放心了,特别高兴的说,“是,老臣就先替熹颜谢过王爷了。” 谢完了,洛禀这才又低着头,说句,“老臣就先告辞了。” 说完他这才疾步匆匆的去追,早就已经跑得没影的洛熹颜。 洛禀一走,陶夭夭这才惊觉整个春风亭里面就只剩下她和轩辕天齐了。 再想到他们刚才的话,她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 虽然对于她来说,皇子夺嫡这样的戏码已经是烂大街了。但是这对于轩辕天齐他们这些身在其中的人来说,这可是大秘密啊。 该死了,洛熹颜刚刚跑出去的时候,她也该识相点早点溜的。真不该留下来看轩辕天齐怎么对付洛家老头子,真是好奇害死猫,可这回死的不是猫,就是她了。 这样的大秘密被她这个外人听到了?轩辕天齐该不会杀人灭口吧? 一想到自己很有可能小命不保,陶夭夭立刻就紧张起来。 都不等轩辕天齐回过头,她就急匆匆地说。“那个王爷,我刚刚什么都没听到。我头还有点晕,所以也耳鸣,你们说什么我都没听清楚。” “是么,看起来本王还应该多给你好好的补一补。只是不知道下一次,齐管家那老腰还受不受得住你的体重。” 听了陶夭夭的话,轩辕天齐回过头。和刚才的面无表情不同,他那看陶夭夭的眼神可是意味深长的。 “呵呵呵呵,王爷您真会开玩笑。”都不敢看轩辕天齐的眼睛,陶夭夭一边这样说,一边心虚的笑。 然后又摆摆手,“那王爷您先忙,我先回后院去了,撒有啦啦。” 说完了这话,陶夭夭就要脚底板抹油开溜。 可是她还没有来得及跑出两步,就被一只长臂捞了回去。 没想到自己明明离他那么远了,还被捉到,陶夭夭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阿西吧,这么长也能捞到?这是长臂猿的独有技能啊。没有进化完全的猿人,果然可怕。 就这样被轩辕天齐圈在他的臂弯里,背靠着他的胸口,陶夭夭吓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王爷,您要做什么啊?男女授受不亲,您这样抱着我不好吧?被人看到了,别人会说王爷您**小丫头,节操无下限的。” 倒是轩辕天齐听了陶夭夭的话忍不住的笑了,另外一只手抬起来,轻轻的在她白皙中透着红润的脸上滑动。 “男女授受不亲,陶夭夭没想到你还挺入乡随俗的嘛。这才来到王府几天,居然就学会男女之防了?现在看到你这样子,真的很难想象你会做出扒本王的裤子,偷看本王洗澡这样的事情来。” 听了轩辕天齐的话,陶夭夭强忍住有些抽搐的嘴角。表面上说,“王爷说笑了,那些都是意外。” 可心里面却在嘀咕,这个古长臂猿人不翻旧账,不曲解她的意思是会死啊? “意外吗?既然意外这么多,看起来再多一件意外应该也是无伤大雅的。”看着陶夭夭害怕的样子,轩辕天齐的手就慢慢的由上至下,滑到了她的脖子处。 ☆、074 神马情况,王爷邀我同.居? 天啊,轩辕天齐不会是真的想要掐死她吧? 感觉到他的手已经到了自己的脖子上,陶夭夭吓得脸色都变了。眼睛也一下子就闭上,不停的说,“王爷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您饶我一命吧,我保证今天的话我一定烂在肚子里,什么都不会往外说的。” “你就这么怕死?”放在她脖子上的手没有动,但头顶却传来了轩辕天齐的声音。 听他这么说,陶夭夭都不敢睁眼睛,只是拼命的点点头。“好死不如赖活着,我当然怕死了。我可是热爱生活,热爱生命的阳光少女。也是还没有来得及绽放的花骨朵,王爷您一定不希望,我这样的花骨朵在您的手下就此凋零的对不对?” 陶夭夭的害怕可不是装出来的,就这样被他抱着,她的身体都在不停的发抖。 所以轩辕天齐笑了,大手从她的脖子上放下来。说,“既然这么怕死,还这么絮叨?就不怕本王不耐烦了真的掐死你吗?” “那我一句话不说万一您真的下死手掐我怎么办啊?”轩辕天齐的手放下,陶夭夭是感觉到了。 急忙的从他的包围圈里跑出来,跑到了亭子边的柱子边靠着。离他远远的,还一脸防备的看着他,这才有了安全感。 陶夭夭的举动惹得轩辕天齐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深了,但却没有再靠近她。 而是转过身,在亭子里面的桌子边坐下。一边喝着茶,一边吃着陶夭夭送上来的小食。 松脆的薯片一口咬下去,轩辕天齐就变了脸色。原本俊雅如玉的脸,一下子就变得通红了。 忍住在舌尖不断蔓延的辛辣感,轩辕天齐抬起头眼神不善的看了陶夭夭一眼。 感觉到他的怒气,陶夭夭下意识的转身就要跑。 她记得她做薯片的时候,想着洛熹颜要吃,就忍不住的多放了点辣椒。看轩辕天齐那样子,那辣味应该比她想象之中的,还要辣得多吧。 可是她还没有走出两步,就被轩辕天齐说的话生生的拉回了迈出去的脚步。 “还想要回去你的家乡的话,就给本王站住!” 逃跑被阻止的陶夭夭看着轩辕天齐略微狼狈的灌了几口茶水,见他终于看向自己了,急忙就低下了头。 “这就是你给洛熹颜做的小食?你还真不怕给本王惹事。”一双细长的眼睛微微的眯着看着陶夭夭,轩辕天齐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呵呵,这个嘛,失误,失误。”偷偷的瞄了轩辕天齐两眼才发现他是微笑着的,陶夭夭这才松了一口气说。 但是又怕喜怒无常的他莫名其妙的又发火,陶夭夭连忙聪明的转换话题。“王爷后厨那边我还有事情要忙呢,您要是有什么话的话,就赶紧的说吧。” 明明知道陶夭夭这是故意的,轩辕天齐也不拆穿她。只是收起了嘴角的笑容说,“后厨那边你不用回去了,既然你不是王府的丫鬟本王也不能一直亏待你。本王东院的翠竹赶出府了,需要一个管院子的大丫鬟,陶夭夭你搬来东院住吧。” ☆、075 对你不必君子 “什么?”听了轩辕天齐这话陶夭夭挺惊讶的,“王爷您让我搬去东院住,不会是想要趁机潜规则我吧?我陶夭夭可不是辣么随便的人啊。” 一开始的时候轩辕天齐把她放在后院做苦力,如今却要一下子提拔她做大丫鬟,这反差是不是太大了? 所以深信反常即是妖,陶夭夭的嘴里一下子就蹦出了这话。 可她刚刚说完,顿时就感觉不妙的捂住了嘴。她这话可是把轩辕天齐当成办公室揩油的猥。琐怪蜀黍了,会不会又惹他生气啊? 果不其然,听了她的话。轩辕天齐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下来,皱着眉头看着她。“陶夭夭你脑子里面一天都在想些什么?” “本王缺女人吗?只要本王点头,有多少绝色佳人愿意不计名分,以身相许。你看看你要样貌没样貌,要身材没身材的,你当真以为自己入得了本王的眼吗?” 看轩辕天齐那认真生气的样子,陶夭夭委屈的扁了扁嘴。“人家这只是自我保护意识比较强嘛,干嘛这么损人啊?” 陶夭夭觉得自己虽然算不上什么绝色大美女,但是至少还算漂亮啊。身材算不上九头身,但是也是玲珑有致啊。凭什么要被轩辕天齐这么损啊? 只是委屈着委屈着,陶夭夭突然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她特别惊讶的,看着轩辕天齐。“不对啊王爷,您是怎么知道潜规则这话的意思的?你……你该不会……” “是本王的猜的!你那话一听便知不是好话,你以为本王像你一样愚钝吗?”看着陶夭夭这眼睛瞪得像铜铃的样子,生怕她再说出什么石破天惊的话来,轩辕天齐无情的打断她。 原本一开始看着陶夭夭扁着嘴不高兴了,轩辕天齐还在后悔自己把话说重了。却没想到陶夭夭根本就不像当初的程青青,即便是如此的话,对她来说居然也是一点杀伤力都没有的。 “哦,原来是这样,”听清楚轩辕天齐的解释,陶夭夭又不满的撅起来嘴巴。 “智商高了不起啊,智商高就能说人家愚钝了?轩辕天齐你才愚钝,你们全家都愚钝。” 即便陶夭夭这话只是小声嘀咕着,但是还是被耳力很好的轩辕天齐听了个清清楚楚。所以他的嘴角,忍不住再一次抽搐了两下。 “只是王爷您什么时候告诉我我之前在哪儿被您救的啊?您是不是说等我病好了,就告诉我的吗?”说着说着,陶夭夭就想到了轩辕天齐的承诺。 只是面对她期待的眼神,轩辕天齐再次无情的移开了目光。“本王只是说会和你说在哪里,可没有说什么时候和你说。等你做到了本王要求的条件,本王自然会告诉你。” 听了轩辕天齐的话,陶夭夭真的有一种想要扁人的冲动。“王爷不带您这样的,挟恩相报可不是君子所为。” 可是被陶夭夭在大脑里yy痛扁的轩辕天齐,却面无表情的说了句。“对你本王何须君子?” ☆、076 这个条件合我胃口 “死轩辕天齐,什么人嘛!什么叫对我就不用君子?我和你很熟吗?” “欺负人,王爷了不起啊?会投胎了不起啊?仗势欺人的官二代,一会儿一个样子的变色龙。” 从春风亭回到了后厨,陶夭夭心里面郁闷极了。 也不管轩辕天齐说,让她回来收拾了东西立马就搬去东院。 而是在后厨赖了两天都没有去报道,整天扎在厨房里,两只手拿着菜刀,使劲的剁各种蔬菜撒气。 可是这一大早她刚刚冲着一颗白菜剁下去两刀,后厨的院子里葵妹就喊了起来。“夭夭姐齐管家来了,叫你去偏院呢。” 心里面含着难消的火气,陶夭夭回到偏院的时候脸色也有些不好。 而那天被她整得扭了腰,明显腰伤未愈的齐耀祖,整个人用特别奇异的姿势站在偏院里。 看到了陶夭夭出现,先是明显有些恐惧的后退了两步,然后才又强扯出笑容说。 “陶夭夭啊,你这个丫头可真是好福气。王爷说了,你以后就不用待在后厨了。东院的大丫鬟翠竹因为做错事被王爷赶出了府,所以那边需要一个主事的高等丫鬟。” “王爷亲口说要你过去,那院子里面十多个丫头婆子都归你管。这东院可是王爷的住的地方啊,也只有最得王爷心的人,才能够得到这个位置。” 显然没有看出来陶夭夭不高兴,齐耀祖十分讨好的说。 后厨的丫头婆子们一个个听了这话也是很开心的,一个个都涌上来拉住陶夭夭的手。说她熬出头了之类的,恭喜的话。 而相比于她们的开心,陶夭夭只是兴趣缺缺的挑了挑眉头。说,“齐耀祖你回去告诉轩辕天齐,他不告诉本姑娘答应本姑娘的事,我才不去!” 没想到陶夭夭这么大胆,不仅不遵从王爷的命令,还敢直呼王爷的名讳。 在场的丫鬟婆子们,一个个都吓得变了脸色。都低声地劝她,“夭夭你说什么呢?这话可不敢乱说啊!” “是啊,夭夭姐,王爷的名字是不可以乱叫的,叫了是要杀头的。” “哼,”一想到那天在春风亭的事情,陶夭夭就生气的不行。气鼓鼓的说,“我就是叫了,他轩辕天齐如果有本事的话,就来杀我好了!” 如果以前齐耀祖不明白陶夭夭对王爷来说是什么的话,但是那天看轩辕天齐为了陶夭夭都不惜得罪了洛丞相,他就是再笨也知道陶夭夭这个丫头得罪不得了。 所以看着她闹脾气,齐耀祖第一次对着她笑得那么的友善。 “陶夭夭啊,王爷知道你舍不得后厨的丫鬟婆子们。所以说了,只要你开心的话,可以带你喜欢的人过去。” 看着齐耀祖那张笑嘻嘻的脸,陶夭夭有些怀疑的问,“真的?” 而齐耀祖还是那样笑,“是,王爷亲口吩咐的。” “齐管家那我可以把春香带过去?”之前陶夭夭在心里面就发过誓的,如果自己以后可以过得好,一定要带着春香。 这一次轩辕天齐开了口,她如果真的把春香带过去了,这样好像也不那么吃亏了。 ☆、077 我怎么就恃宠而骄了? 平时一般的丫头调换院子,当然是不能拖着其他的丫头一起的。 但是这个陶夭夭的事情,王爷之前确实嘱咐过的。如果她有不过分的要求,可以答应。 所以齐官家也不愿意惹陶夭夭不开心,笑着回答她说。“当然可以,王爷说过了,你想怎么样都是可以的。到时候东院的丫头多出来,我再调到别的院子里面去就好了。” 她想怎么样都可以?轩辕天齐这是什么意思啊?一下子对她态度恶劣的要死,一下子就像言情小说的痴情男主角附身似的,对她好的不要不要的。简直就是神经错乱,人格分裂嘛。 虽然齐耀祖这话让陶夭夭听着有些奇怪,但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她可不会客气。 所以她又笑着说,“那李妈妈呢?也可以和我一起去吗?” 显然没有想到陶夭夭还要带着李妈妈,齐管家虽然愣了一下。但还是笑着答应,“当然是可以的。” 没想到这个齐管家也答应了,陶夭夭又接着说。“那小芳,倩倩,王妈妈,钱大叔,秋奶奶,葵妹,他们我都可以带去吗?” 如果一开始齐管家还因为轩辕天齐的吩咐,而答应了陶夭夭的话。那么当他听着陶夭夭念出的这一大串人名之后,他还是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脸色有些难看了。 他齐耀祖活了这么大半辈子,从来就没有见过陶夭夭这样的,得寸进尺又脸皮厚的丫头。 就在齐管家不知道怎么回答陶夭夭的时候,偏院门口就传来了轩辕天齐的声音。 “这么多的人陶夭夭你都要带到东院去?那整个王府里面的人是不是都可以不用吃饭了?” 轩辕天齐一出现,整个站在后院里面的下人全部都跪了下去。恭恭敬敬的喊,“王爷。” 而轩辕天齐却没有说话,只是直接走进了院子里。挥了挥手,示意这些人站起来。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轩辕天齐,陶夭夭虽然有些发怵,但还是不高兴的撅起嘴巴。“不是王爷自己说,只要我开心就可以带人去的吗?” 这下站在陶夭夭身边的李妈妈算是看出来陶夭夭的不对劲了,她有些紧张的拉了拉陶夭夭的袖子。 说,“陶夭夭你这丫头又怎么了?你这驴脾气最好收一收,别再仗着王爷对你好就恃宠而骄了。” 而听了李妈妈的话,陶夭夭真的想要仰天大笑三声。 但是为了保证气势,她还是那样站着,和轩辕天齐对视。嘴里轻飘飘的一句,“本来就没有宠,何来的恃宠而骄?” 显然没想到陶夭夭会这么说,轩辕天齐的神情因为她的话又阴沉了一些。 陶夭夭这个没有良心的死丫头,居然这样说。他之前做的那些,对她好的那些记忆,都被她扔去喂狗了吗? 但是看着她这倔强的样子,轩辕天齐还是赖着性子说。“这些人都带去了,那本王的后厨就没人干活了。春香和李妈妈你可以带过去,其他的人全部留在后厨。” 陶夭夭就知道,轩辕天齐永远是嘴巴上说的好听。 说什么什么都依她,结果还是什么都不依她。就像说了等她身体好了就告诉她穿越过来的地点一样,说话不算话。 所以对着轩辕天齐,陶夭夭看似很乖巧的点点头。语气却怪怪的,“好,我知道了王爷。您让我带过去几个就带过去几个,反正什么都是您说了算。” 明白陶夭夭的话里所指,轩辕天齐只是有些不高兴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冷冰冰的说,“午膳之前,本王要看到你搬来东院。” 说完了这话,轩辕天齐没有多留了。而是明显生了气,拂袖而去。 ☆、078 我绝对不会承认某王对我好 “哼!”看着轩辕天齐气冲冲的背影,陶夭夭毫不客气地做了一个鬼脸。 看了看陶夭夭和轩辕天齐之间这怪异的气场,齐耀祖也不敢多呆了。而是扭动着他僵直的腰,一步一步艰难的出了偏院的院门。 等到他们都走了,后院的丫鬟婆子们一个个才松了一口气。 尤其是刚才已经吓得不行的李妈妈,走到陶夭夭身边就拍了她的头一下。“陶夭夭你这个死丫头,够能耐的你。居然在王爷面前也敢拿乔了,你不想要命了是不是?” “嗷,李妈妈好痛啊。”突然被打,陶夭夭觉得特别的委屈。 “那轩辕天齐欺负了我嘛,我当然会生气呀。我又没有卖身进王府,凭什么要被他欺负啊?” “欺负你?”听见她这话,李妈妈哭笑不得了。 又是一个巴掌,狠狠地打在陶夭夭的头上。“你这个丫头,是脑子进水了吧!王爷对你这么好,你还说他欺负你?你当我们大家都是瞎子啊?” “是啊夭夭姐,我们都看出来了,王爷对你太好了。”不只是李妈妈,就连平常做什么事情反应都慢半拍的葵妹都说话了。 捂住已经被李妈妈打了两下的头,陶夭夭特别哀怨的看着他们。“你们一个个都被轩辕天齐收买了是不是?他什么时候对我好了?” 陶夭夭越是可怜兮兮,院子里面那些平时就吃她这一套的丫鬟婆子们,一个个却离奇的不理会她了。 一个个都瞪着她,一副她就是块朽木不可雕的神情。 到最后,还是最慈祥的刘奶奶。笑着说,“夭夭啊,既然你都要去东院了,有些话秋奶奶想要和你说清楚,你跟秋奶奶到屋子里来一下。” “哦,好的秋奶奶。”有些怨意难消的看了看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们一眼,陶夭夭这才撅着嘴,跟着秋奶奶去了她的屋子。 进了秋奶奶的屋子,陶夭夭并没有闲着。 而是给她和自己各自倒了一杯茶,然后才在屋子中央的小木桌前坐下来,问,“秋奶奶,什么事情啊?” 陶夭夭问她,秋奶奶一开并没有说话。 只是笑了笑,然后拉着她的手。这才开口说,“夭夭啊,其实你是不了解我们王爷的。不管外面的人怎么说,老婆子我在王府留了这么多年,也是了解王爷的为人的。” “秋奶奶,您叫我进来就是为了替轩辕天齐说好话呀。他有那么好吗?”看着求奶奶慈祥的面容,陶夭夭特别怀疑地说。 好吧,她承认,轩辕天齐其实除了有些时候说话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喜欢玩文字游戏以外,其实确实对她还不错。 没有王爷架子,她时不时的就会冒犯他一下,他也从来没有计较过。而且她被人欺负的时候,他还会帮着她。这样仔细一想起来,轩辕天齐还真的是个不错的人。 就这么想着,陶夭夭一下子惊觉过来又拼命的摇了摇头。 切,自己究竟是在想什么?轩辕天齐拿着她回去的事情做要挟,让她一下子这样一下子那样,她怎么还会觉得他好呢?一定是刚才被李妈妈打到脑震荡了,思绪都有点不清楚了! ☆、079 傲娇王爷是个有故事的人 看着陶夭夭这样子,秋奶奶又笑了。 继续说,“三年前的时候,安国圣女意外死去。王爷伤心欲绝,就外出游历了。后来王府所有人都被换走了,因为老婆子我年纪大了,王府也不能一个看府的人都不留,所以我才被留下来。” “所以呀在整个王府里面,我是唯一一个,自打这个王府建成以后就在这里的下人。那个时候王爷才七岁,说句大不敬的话,老婆子我也是看着王爷长大的。” “外面的人都传王爷心狠手辣,对待下人是极其的残忍。但是皇家的事情,谁又能说得清楚呢?王爷确实动手杀过几个下人,但是除了那几个之外,他对其他下人却是很宽容的。” 听秋奶奶这么说,陶夭夭一下子就来了兴趣。“那么那个洛熹颜说我和那个安国圣女长得很像,我们是真的很像吗?那轩辕天齐和那个安国圣女又是什么关系呢?” 陶夭夭问起这个,秋奶奶的思绪就像飘了很远似的。 “确实很像啊,在老婆子我看来几乎是一模一样。” “那个时候,皇上还没有赐婚太子和安国圣女。那个时候太子还是安王爷,他们三个兄弟的感情也特别的好。因为王爷的性格清冷孤傲,所以他和那个安国圣女其实也不怎么亲近的。” “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太子和裕王爷带着安国圣女来王府找王爷。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老婆子我才有幸见过安国圣女几面。” “至于她和王爷之间的关系,我老婆子一个下人就不知道了。只知道因为安国圣女的关系,太子和王爷的关系几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但是自从安国圣女一死,太子和王爷之间的争斗就停止了。” 秋奶奶的说法让陶夭夭听了,都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不是吧?这个设定听起来,好像他们两兄弟是因为那个程青青才反目成仇的?” “而倒霉的我,居然和那个程青青长得一模一样?那也就是说,轩辕天齐对我还不错的原因,或许是因为那个程青青的关系?” 看着陶夭夭这一脸忧愁的样子,秋奶奶就笑了。“是不是因为安国圣女的关系老婆子我就不知道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王爷对夭夭是发自心底的好的。” “本来这些话老婆子作为一个下人,是应该烂在肚子里面的。但是既然王爷都让夭夭你去东院伺候了,秋奶奶当然觉得你还是知道比较好。” “夭夭啊,不管现实怎么样。一个人发自内心的对你好,是骗不了人的。有些时候,眼睛和耳朵看到的听到的并不一定是真实的,你要相信自己心底的声音。” 明明轩辕天齐只是让自己去东院当丫鬟,可秋奶奶这话怎么听起来,好像父母嫁女儿之前的谆谆教诲? 但是看着秋奶奶年纪大了,陶夭夭也没有说什么,只是 乖巧的应下。“哦,知道了秋奶奶。您放心吧,到了东院之后,我会尽量和轩辕天其和平相处的。” ☆、080 迫不及待的就要奴役姐了? 轩辕天齐都亲自来过了,说是让陶夭夭午膳之前搬过去,所以陶夭夭也就没有再磨蹭了。 主要是李妈妈和春香不允许她再磨蹭,一个来来回回的收拾东西催着她。一个带着浑身的伤,不停的念叨着她。 所以没有办法,陶夭夭受不了她们两个念紧箍咒,只好乖乖的收拾好了东西,和她们一起去东院了。 陶夭夭她们到东院的时候,东院的丫鬟婆子们一个个都站在偏院的小院子里,等着陶夭夭她们。 因为上一次王府的丫鬟婆子们一个个嚼舌根,洛熹颜又闹了那么一出的关系。所以这整个王府里面除了后厨的那些人,其他院子里面的丫鬟婆子们都换了个大半。 这东院自然也不例外,除了几个比较老实的婆子丫头留了下来,其他的全部都是生面孔。 因为陶夭夭是轩辕天齐指定了的管事的大丫鬟,所以她们对陶夭夭和陶夭夭带来的李妈妈和春香是特别的尊敬的。 在这些人群中,陶夭夭还看到了上一次。那个叫翠竹的丫鬟刁难自己的时候,主动开口告诉她轩辕天齐不在东院里的,那个小丫头。 所以陶夭夭就看准了她,问,“你叫什么名字?在东院都做些什么?” 似乎是没料到陶夭夭还记得她,那丫头显得有些惊讶。唯唯诺诺的走到前面来,低着头说。“回姐姐,奴婢名叫秀秀。奴婢在东院主要做一些杂活,比如挑水,烧火什么的。” 轩辕天齐是王爷,所以给他做的吃食都不在后厨的。 一般情况都是在东院的小厨房里,由皇后娘娘专门赐的御厨,然后每日精心准备的。 而整个王府里面,丫鬟婆子人数最多的,也要数这东院了。 不管是轩辕天齐的吃的吃食,穿衣物,住房间,以及他办公的书房。哪怕是倒夜香,都全部是由专人打理的。 当然这些事情陶夭夭都是后来才知道的。 “哦,”听了那个秀秀的话,陶夭夭点了点头。但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对站了一屋子的丫鬟婆子说。 “今后我陶夭夭管理这东院的一切事物,还需要各位多多合作。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伺候好了王爷,大家就都高枕无忧了。” “是,”陶夭夭的话虽然说的奇怪,但是这些丫鬟婆子们却不敢说什么,只有低着头答应。 恰好这个时候,有另外一个长相清秀的丫鬟走过来。 恭敬地在陶夭夭面前福了福身子,说。“您就是夭夭姐吧?我是东院的中等丫鬟芍药,王爷让芍药来通知夭夭姐,让夭夭姐现在立刻去侍候王爷用膳。” 这个死轩辕天齐,她这才刚刚到就开始使唤她了。 虽然心里对轩辕天齐的做法挺不满意的,但是看着这么多丫鬟婆子们在场,陶夭夭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顺从的答应,说,“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说完,陶夭夭就把肩上的包袱交给了站在她旁边的李妈妈。 并低着头,在李妈妈的耳边低声讲。“李妈妈多注意那个秀秀,找理由把她的活儿换轻松些。” ☆、081 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听了陶夭夭的话,已经和她相处了这么久的李妈妈自然明白。所以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 之前东院的丫头帮了陶夭夭,这件事情后厨的每一个人几乎都知道。 现在她过来了,眼看着一整个院子的丫鬟婆子。她谁都没有问,唯独问了那个老老实实的丫头,李妈妈也就猜到了那个丫头一定就是帮陶夭夭的那个丫头了。 只是陶夭夭之所以没有直接开口要换了秀秀的活儿,估计也是怕她以后受到排挤。 没想到陶夭夭这个丫头平日里面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做起事情来却这样心思细腻,李妈妈都有点难以相信了。 和李妈妈说完话,陶夭夭就和那个叫芍药的丫鬟去了轩辕天齐吃饭的地方。一个摆满了瓷器装饰,古香古色的膳厅。 只是这样的布局,让陶夭夭总觉得十分的熟悉,好像从觉着在哪里见过。 “王爷夭夭姐到了,”进了膳厅之后,那个芍药就低着头,恭恭敬敬的和轩辕天齐说话。 而看着这布局早就看得有些呆了的陶夭夭,则是好半天这才反应过来。跟在芍药的身后,兴致缺缺的行礼,“王爷吉祥,陶夭夭给您请安了。” “起来吧,”桌子上一大桌子的菜,轩辕天齐明显一筷子都没有动过。 而听见了陶夭夭的声音,他的视线快速的往她站的地方扫了一眼,然后又不动声色地收回来。 对芍药说,“芍药你出去吧,这里有陶夭夭伺候就行了。” “是,王爷。”轩辕天齐这样一说,芍药就行了礼,然后出去了。 芍药出去以后,轩辕天齐又看了依旧站在原地的陶夭夭一眼。见她丝毫没有要过来的意思,才又说,“既然来了还不过来伺候本王用膳?还等着本王去请你不成?” 被轩辕天齐这样一说,陶夭夭不高兴的扁了扁嘴,说声,“是,王爷。”然后这才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轩辕天齐吃东西,每样都像拈花一样,每口都只吃一点点。这让陶夭夭想起了黎云清,吃饭的时候也像这个样子。 所以从早上到现在一口东西都没有吃,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的陶夭夭。看着轩辕天齐对着这么一大桌子美食,但是好像却一点胃口都没有的即视感,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啊。 “咕噜,”就在陶夭夭按照轩辕天齐的意思,给他夹第十筷子菜进碟子里面的时候,陶夭夭的肚子特别不争气的发出了抗议。 本来因为上一次轩辕天齐不告诉她地点的事情,所以陶夭夭还在和轩辕天齐赌气的。现在这样在面前出糗,陶夭夭的脸一下子就忍不住的红了。 而听见了陶夭夭这自肚子里面发出的声音,轩辕天齐只是拿筷子的手顿了顿。然后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继续吃自己的饭。 看见轩辕天齐没有反应,似乎就像没有听见她肚子发出的声音。陶夭夭这才没有那么尴尬了,所以忍住饥肠辘辘的感觉,继续给轩辕天齐夹菜。 可是她刚刚才又夹三筷子,那让她几乎无地自容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咕噜,咕噜,咕噜。” ☆、082 我才不要吃某人的口水 这一次这抗议的声音比起上一次可要大得多了,轩辕天齐明显再也不能装作没有听到了。 而是放下筷子抬起头,眼神奇怪的看着脸更红了的陶夭夭。 “陶夭夭你知道不知道在本王用膳的时候发出这种声音,本王可以治你大不敬之罪的。” 被轩辕天齐这样看着,陶夭夭已经不好意思得脸红到了脖子根了,但还是要强的说。 “王爷这是自然的生理反应好吗?我饿了肚子会叫是正常的,这又不受我控制。您不能因为我敬业的饿着肚子来伺候您,反而还要惩罚我吧?那也太不人道了。” 看她一脸气鼓鼓的,轩辕天齐也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说,“陶夭夭本王问你话你就不能好好的回答吗?为什么每次都要没完没了的顶嘴?你就不能学着乖巧一点吗?” “乖巧?像芍药那样吗?”和轩辕天齐对视,陶夭夭挑眉。“王爷希望我像那样吗?” 陶夭夭这么问,轩辕天齐也没有回答。只是重新拿起筷子,一边夹菜一边说。“你现在毕竟是本王的丫鬟,当然要有一个丫鬟的样子。” “哦,”听了这话,陶夭夭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可是下一秒她的嘴角又浮上了丝丝的坏笑,“可是王爷这要求,臣妾做不到啊。我陶夭夭本性如此,直爽随性惯了。如果王爷不喜欢的话,大可以换一个自己称心的人就好。” 陶夭夭这样不服管教,当然是轩辕天齐早就料到的事情。 所以陶夭夭这个反应,他也不惊讶也不生气。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又说。“坐下吧,陪本王一起吃。” “啊?”陶夭夭这样逗轩辕天齐,原本猜想着他是会发火的。 这样他不需要自己伺候了,自己也可以回去偏院吃饭了。只是现在轩辕天齐居然让她坐下,实在是有一些超乎她的意料之外。 所以陶夭夭就那样站着看着轩辕天齐,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看陶夭夭这么久都没有坐下来,轩辕天齐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了。 抬起头再看她的时候,脸色也有些不好。“本王让你坐下陪本王一起吃,你没有听到吗?” “哦,”看着轩辕天齐那阴沉的脸色,陶夭夭不满的撅起了嘴巴。 还要陪他吃饭,他轩辕天齐究竟是把她当丫鬟?还是当什么啊? 看了看轩辕天齐对面的那个位置,居然真的是摆着碗筷的。所以她才乖乖的坐在那个位置上,拿着筷子没有动弹。 “吃,”这一次轩辕天齐没有再看她了,而是直接夹了一块肉丢在陶夭夭面前的碟子里。 阿西吧,看着轩辕天齐夹过来的那一块肉,陶夭夭真心的鸭梨山大。 这家伙都没有换筷子,就给她夹菜。那块肉上面一定还沾着他的口水,这让她怎么吃啊? 所以看着那块肉,陶夭夭磨蹭了好久都没有动作。 心里也在想,怎么办呀,怎么办呀。自己是吃好呢?还是不吃好呢? 不吃的话轩辕天齐一定会生气,吃的话她自己心里又过不去,这真的是左右为难啊。 ☆、083 打人不打脸 看见陶夭夭久久都没有动作,轩辕天齐显然不耐烦了。 抬起头看着她,冷冰冰地说。“陶夭夭你不是饿了吗,为什么不吃?” “哈哈,吃啊,怎么不吃?”看了看轩辕天齐那生气的样子,陶夭夭努力的吞下一口口水。 强迫自己把那块肉夹到了自己的嘴边,可是嘴巴却怎么都张不开。 看了看那块肉,陶夭夭又看了看坐在她对面的,脸色明显很不好的轩辕天齐。 陶夭夭笑得特别心虚,“王爷,其实……其实我特别不爱吃肉,我最爱吃菜了。我属兔子的,您没见过沾荤腥的兔子是吧?哈哈哈哈……” 说完了这话,陶夭夭就把那块肉重新放回了碟子里。伸出筷子,准备重新去夹蔬菜的时候。 突然就感觉到,一道凌厉的视线,直直的射向了她。 被这视线一盯上,陶夭夭浑身上下的汗毛一下子就全部竖起来。 压制住心里的那种恐惧感,她又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向了发出那道凌厉视线的眼睛。 “王爷您……您干嘛这么看着我啊?”虽然被轩辕天齐看得头皮发麻,陶夭夭还是不知死的这么问了一句。 而轩辕天齐的脸色因为陶夭夭这话,更加的阴沉了几分。 再开口,语气里全部都是冰渣子,“陶夭夭你嫌弃本王!” “不,不,不,不,”一听这话,陶夭夭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不停摆动的同时,还拼命的解释。“王爷您误会了,我怎么可能嫌弃您呢?您可是王爷啊,我嫌弃谁也不会嫌弃……” 看着轩辕天齐陶夭夭特别慌张的解释着,可是轩辕天齐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话。 就在陶夭夭解释的同时,他就从椅子上面起来,然后像风一样一下子窜到了陶夭夭的面前。 然后也不顾陶夭夭拼命解释的样子,两只大手一下子就把她从椅子上抓起来。 这个丫头居然敢嫌弃他?居然敢嫌弃他轩辕天齐,她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 突然被轩辕天齐这样抓住,陶夭夭那么恐惧的看着他。心里面只有一个想法,天啊,轩辕天齐不会想要揍她吧? 所以几乎是下意识的,陶夭夭就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脸。还拼命地大叫,“打人不打脸!” 可是陶夭夭这话刚刚喊出口,下一秒她的双手就被大力拉开。 心里恐惧的她吓得都不敢睁开眼睛,生怕轩辕天齐一拳过来就把她变成国宝了。 但是意料之中的拳头并没有砸下来,反而是一个什么软软的,温温热热的东西一下子就压在了她的唇上。 闭着眼睛的陶夭夭的下意识的就往后靠了靠,可是那个温热的东西还是跟着靠过来,大有越压越紧的趋势。 久久没有等到想象之中的疼痛,陶夭夭不由得幻想。 嗯???难道这个温温热热的东西就是轩辕天齐的拳头? 怎么回事?轩辕天齐再养尊处优手无缚鸡之力,打人也不应该是这么个力道吧? 所以万般的疑惑之下,陶夭夭也忘记了恐惧。然后偷偷的睁开了一只眼睛。 ☆、084 我的初吻啊,一去不复返 只是当她睁开眼睛之后,看到的情形是她这辈子也难以忘记的。 惊讶之中,陶夭夭不可思议的睁大了自己的双眼。 紧紧的瞪着,贴在自己脸上的,轩辕天齐那张放大了的俊脸。 而此刻,他正用他那两瓣浅薄的唇,紧紧的贴在陶夭夭的嘴。巴上。 温热的呼吸,也不停地拍打在陶夭夭的脸颊,痒痒的,让陶夭夭一时之间都忘记了呼吸。 阿西吧,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陶夭夭在震惊之后,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 下意识的伸出手,用尽全力的把吃了自己豆腐的轩辕天齐推开。紧接着就是响彻整个院子的,陶夭夭愤怒的咆哮。“轩辕天齐你个大流。氓,你怎么可以亲我?那是我的初吻啊!” 被陶夭夭推开,轩辕天齐很快就稳住了身子。 看着陶夭夭那又生气又委屈的样子,他隐去眼中那点高兴的神情。 脸上挂着冷漠和挑衅,“你不是嫌弃本王给你夹菜吗?这就是惩罚!” “有这样惩罚人的吗?轩辕天齐你这个大变。态!” 骂完了这话,陶夭夭特别懊恼的。用手,不停的擦自己的嘴巴。 一边擦还一边吐口水,那神情就像被苍蝇亲了口似的,马上就要哭出来一样。“呸呸呸,臭流。氓,恶心死了,恶心死了。” 本来轩辕天齐表面上很得意,心里面也是挺高兴的。可是当他看着陶夭夭接下来的反应,他的脸逐渐的就阴沉下来。 “陶夭夭你至于吗?本王不过亲你一口,你至于这样反感吗?” 轩辕天齐这个样子,如果换做是在平常的话,陶夭夭早就吓的不行了。 可是眼下这个情况,陶夭夭正生气的紧。哪里还顾得上害怕? 所以她那么愤怒地瞪着轩辕天齐,说话的时候都带着哭腔了。“怎么不至于?怎么不至于?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随便吗?想抱就抱,想亲就亲啊?” “你那张嘴巴,不知道亲过多少人了。你自己自我感觉良好,我还嫌呢。” 陶夭夭这话说得轩辕天齐脸色逐渐就变得铁青了,抬起手一巴掌,狠狠就拍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上好的红木桌子,被他这样一拍,都整个散了架。 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因为桌子的散裂全部落在地上。砸碎的瓷盘,四处滚落,瓷片碎了一地。 而他再开口,那声音低沉得像是要吃人。“陶夭夭有本事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边!” 如果刚才因为愤怒,陶夭夭还不怕轩辕天齐的话。 他刚刚这样一巴掌,直接就拍散了桌子。这举动一下子就把她震住了! 心里不由得后怕,妈呀,太恐怖了。如果刚才这一巴掌是拍在她的身上的话,她的小命恐怕就直接交代了。 只是好像被欺负的,被强吻的是她陶夭夭吧。他轩辕天齐凭什么,做了欺负她的事情还对着她大喊大叫的? 所以想到了这里,陶夭夭气坏了。 刚才的气势,又找回来一点点。瞪着轩辕天齐说,“你以为你是谁啊?王爷了不起呀,你让我说我就要说吗?” ☆、085 腹黑王爷,姐要和你绝交! “陶夭夭你当真就以为,本王舍不得杀你吗?”看着眼前这个气鼓鼓的小丫头,轩辕天齐这话几乎是从牙齿缝里面挤出来的。 他不明白,为什么同样一张脸,同样的身体。同样的人差别会如此之大? 眼前这个丫头,哪里有当初的程青青半分温婉柔和的样子? 每一次看到她,她的举动,她的神情,以及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无时无刻的在挑战着他的底线。 从来不会轻易喜怒的他,在这个丫头面前,居然屡屡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真的是受够了这样了! “呵呵呵呵,”听了轩辕天齐这话,陶夭夭几乎都要气死了。 冷笑过后,说的话,语气也十分的奇怪。“是,您是王爷,我只是一只小蚂蚁。您想杀我就杀我,想捏死我就捏死我。反正我们的地位从一开始就不平等,这也注定了我在你手底下不是苟且偷生,就是壮烈牺牲!” “来啊,姐今天也豁出去了。我就站在这里,给你杀。你来呀,姐要是皱一下眉头,姐就是你孙子!” 如果一开始轩辕天齐还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怒火的话,当陶夭夭这些话说出来的时候,他真的有些难以控制自己想要一把掐死这个丫头了。 可当他的眼神触及到陶夭夭那双红通通的眼睛,和那马上就要溢出来的眼泪。他刚刚想冒出脑海里的想法,一下子就戛然而止了。 看见轩辕天齐久久没有动作,陶夭夭气势更盛了。 她伸出手,指着轩辕天齐高挺的鼻子。怒火冲冲地说,“轩辕天齐你给姐记住,今天不是求着你让姐活命,是你没胆自己不杀姐的!” 说着陶夭夭几乎是用尽全力的喊出来下面的话,“轩辕天齐姐再也不要原谅你了,姐陶夭夭要和你绝交!” 本来陶夭夭被叫去伺候轩辕天齐用膳,偏院的丫鬟婆子们一个个都安心的回去了院子里,准备吃午饭。 可是这午饭刚刚吃到了一半,就听见王爷的院子里传来了争吵声。 丫鬟婆子们一个个都好奇,全部都围到了王爷住着的主院门口看情况。虽然因为离得太远,争吵的话她们根本就听不清楚,但是一个个却都不敢进去。 而这些看热闹的人里面,最担心的莫过要数李妈妈和春香了。 里面的动静那么大,又只有陶夭夭和王爷两个人在里面。她们能猜到的就只是脾气不好的陶夭夭一定是惹着王爷生气了。 所以就更加的担心王爷会一下子发怒,会直接动手要了陶夭夭的小命。 可是就在李妈妈和春香急得都快要哭出来的时候,那院子里边又传出来一声咆哮。 这声音是陶夭夭的,她们也听清楚了陶夭夭话里的内容。她说,“轩辕天齐姐陶夭夭要和你绝交!” 就在所有人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的时候,那个大喊着要和王爷绝交的小丫头就从屋子里面冲了出来。 一边跑还一边哭,那样子委屈得不得了。 而看着陶夭夭怒气冲冲的背影,轩辕天齐这才从那种又气又怒的情绪中反应过来。 陶夭夭这个丫头居然说要和他绝交?她气疯了吗? ☆、086 姐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 kitty 事实证明陶夭夭说的并不是气话,当陶夭夭第五天拒绝去伺候轩辕天齐的时候。 轩辕天齐终于明白了,他那一吻是真的让陶夭夭炸毛了。 一大早上起来,芍药给轩辕天齐穿朝服的时候。看见轩辕天齐那阴沉的脸色,就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就连忙碌着的手,都有些发抖了。 本来王爷的院子里,贴身伺候的都有两个高等的大丫鬟的。 可是不知道怎么的,自从上一次王府大肆调换了下人之后。 这个院子除了陶夭夭这一个指定的大丫鬟,就没有其他的大丫鬟了。 如今陶夭夭和王爷闹别扭,不肯来伺候。 所有的担子都落在了她这个中等丫鬟的头上,她可比不得陶夭夭胆子大,敢和王爷吵架。 她只希望,她来伺候的时候不要惹到了王爷。平平安安的,保住了这条小命就好。 因为陶夭夭和他赌气的事情,轩辕天齐的心情并不好。 闭着眼睛任由芍药给他穿衣服,好半天了,才脸色阴沉沉的问。“陶夭夭呢?还是不肯出房间?” “是,是的王爷。”听了轩辕天齐的话,芍药汗都要吓出来了。 低着头,唯唯诺诺的回答着。 “妖妖姐似乎是很伤心,哭了好几次,饭也不怎么吃。” 芍药能说的当然就只有这些了,她当然不会说。陶夭夭每天关在房间里,是一边哭,一边痛骂王爷来着。 刚才她说的这些话,可都是那个跟在陶夭夭身边的李妈妈,再三嘱咐过的。 只不过听了芍药的话,轩辕天齐的眉头一下子就皱起来,心情也一下子更不美好了。 这丫头要闹到什么时候才肯消气?不就亲了她一下嘛。如果真的那么介意,他又不是不会负责任。 只是说完了那话的芍药,一直都注意着轩辕天齐的神色。当她看到轩辕天齐似乎是更加生气了,她就更加的害怕了。 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替轩辕天齐把朝服穿好。然后就低着头站在了一边,不敢说话了。 一切都准备就绪,准备去上朝的轩辕天齐,冷冷的看了芍药一眼,这才迈步出门。 看见轩辕天齐走了,芍药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当她也准备出门,回去偏院吃早饭的时候。又看见了去而又反的轩辕天齐,走了回来。 “王爷您……您忘记什么了吗?”突然看到他,芍药显然吓了一跳。 连忙的站到一边,就差没有扑通一下子,跪在他的面前了。 而轩辕天齐却完全没有理会芍药的害怕,只是手里面拿了一封信。 面无表情的,递到芍药的面前,然后说。“把这封信交给陶夭夭,告诉她今天中午必须来侍候本王用膳,否则……” 说到这里,轩辕天齐就没有再说下去了。 而是直接把信放在了芍药的手上,然后直接转身就走了。 站在原地的芍药,不明所以的看了看手里的信,又看了看轩辕天齐的背影。一脸的茫然,“王爷和夭夭姐这到底是在玩什么啊?” ☆、087 我有节操有原则 当吃过了早饭之后的陶夭夭,被李妈妈和春香联合着念叨了一番之后。 她依旧趴在床上不肯起来的时候,芍药这才进了房间。 “芍药姐姐来了,”在整个东院里,有能力贴身伺候轩辕天齐的人除了陶夭夭,可就只有芍药一个丫鬟了。 所以不管怎么样,春香和李妈妈对芍药还是很热情的。 故而芍药这一出现,春香就迎了上去。 对着春香,芍药也是笑得甜甜的。然后看了看依旧用被子蒙住头的陶夭夭,这才说。“我来是因为王爷让我转交一个东西给夭夭姐的。” 说完了这话,芍药就把那封轩辕天齐给她的信,拿了出来。 听了这话,站在旁边的李妈妈一下子就上来了火气。 也不管陶夭夭还赖在被子里,一下子就把她蒙头的被子给扯下来。然后开始打陶夭夭的屁股,一边打还一边骂。 “你这个死丫头,还赌气,还赌气。你究竟是有几条命呀?还敢跟王爷赌气。你看见没,王爷都亲自给你台阶下了!” “谁稀罕他的台阶啊,他不愿意给,本小姐还不愿意下呢。”就这样被李妈妈打,陶夭夭还是非常有骨气的,宁死不屈。 以前的陶夭夭虽然疯疯癫癫,虽然倔强,但还是很识时务的。 李妈妈真的不知道这一次王爷究竟是做了什么,居然把这丫头气成了这样。 所以狠狠的在陶夭夭撅起来的屁股上又打了两下,她才无力的摇了摇头。“你这个死丫头,你就倔吧。早晚你能知道,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 而和春香站在一起的芍药,显然没想到李妈妈居然会打陶夭夭,而且还打得那么顺手,那么狠。 所以看着这个情形,芍药一时间都愣住了。不可思议的想,天啊,这个婆子胆子怎么会这么大?居然敢打管事的大丫鬟。 而那个陶夭夭就更加的奇怪了,居然就任由这个婆子这样打她,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打完了陶夭夭,李妈妈的气这才消了一点。 走到芍药的面前,有些为难地笑着。“芍药姑娘啊,你看这丫头太倔了。这王爷给的信,姑娘你还是交给婆子我吧。等她气消了,婆子我再给她看。” “也好,”刚才看见了李妈妈打陶夭夭的那一幕,芍药显然是有些害怕李妈妈的。 所以李妈妈这样一说,她就赶紧的把信交到了李妈妈的手里。 然后还说,“不过王爷还有一句话让我带给夭夭姐。说是让夭夭姐今天中午的时候必须去伺候王爷用午膳,不然这……” “这什么啊?”芍药说话没头没尾的,李妈妈有些迷惑的看了看手中的信,然后又问。 而芍药也是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呀,王爷他没有说,前前后后就说了这么几句。” 陶夭夭虽然埋着头,但是也是把芍药的话听了一个清清楚楚。 所以刚才还宁死不屈,死不肯低头的陶夭夭一下子就抬起头来。对着李妈妈说,“李妈妈信给我,我倒要看看他轩辕天齐又要耍什么花招!” ☆、088 傲娇王爷贼傲娇 郢夏国的朝堂之上,虽然表面上一片繁荣和气的景象。谈论的事情也比较平常,完全是一派繁荣和谐的强国情景。 但是只有身在其中的朝堂中人知道,这看似平静的气氛之下,早已经是波涛汹涌了。 站在朝堂上,一边一个的,同样玉树临风的两个皇子。太子和祁王爷,他们两个三年之前根本就没有结束的争斗,恐怕在祁王爷回来之后又将继续。 而坐在高位上的郢夏国皇帝轩辕廓,静静的看着这一切。虽然心里明白轩辕天齐和轩辕天宸两个兄弟已经貌合神离,但却无可奈何。 三年前发生的那场意外,不止对轩辕天齐和轩辕天宸两兄弟来说是一个悲剧,就连对他这个皇帝和皇后来说都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现在他这个父皇什么都做不了,只希望时间,可以冲淡这个悲剧。 一个多时辰之后,早朝也就退朝了。 拥立太子和祁王爷的人各自走在一边,从大殿里走出来。 三年前的事情对轩辕天齐和轩辕天宸之间的兄弟之情完全就是致命的一击。 虽然现在表面上轩辕天齐好像不再像三年前一样对着轩辕天宸喊打喊杀,但是心底对轩辕天宸的恨意却是一丁点都没有减少的。 而轩辕天宸也是同样如此,只不过毕竟已经过去了三年了。伊人已逝,很多事情轩辕天宸也看开了不少。 虽然因为程青青的事情轩辕天宸依旧怨恨轩辕天齐当初的所作所为,但是他毕竟是兄长,他也不愿意继续和轩辕天齐这样争斗下去。 所以走到大殿外面的宽阔之地的时候,轩辕天宸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叫住了轩辕天齐,“二弟。” 这是轩辕天齐回来这么久之后,轩辕天宸第一次在朝堂下叫他。 也是因为他料定了,轩辕天齐会顾忌周围这么多的大臣,不会对他这个太子不予以理会。 所以他才选在了这个场合,打破他们兄弟之间的这一块冰。 显然轩辕天齐也没有想到,轩辕天宸会在这个时候叫他。 所以他有些惊讶,回过头看着轩辕天宸那有些不自然的神情。 过了好久之后,才开口说。“太子殿下。” 轩辕天宸和轩辕天齐两个人之间的恩怨结下已久,所以两边的大臣们看着他们居然开口说话了。 一个个都没有说什么,而是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他们两个。 走到轩辕天齐的面前,轩辕天宸似乎是做了好一番思想争斗,才又说。“近日为兄得了几把上好的宝剑,知道二弟酷爱藏剑。所以想要邀二弟去为兄宫中一赏,若是有二弟中意的,为兄便赠予二弟。” 轩辕天齐爱剑,这是整个郢夏国都知道的事情。 所以轩辕天宸这样做,明显就是在向轩辕天齐示好了。 轩辕天宸的这个做法,不免的就让轩辕天齐想到了三年前。 三年前的时候,轩辕天宸也经常搜集好剑赠予他。那个时候程青青还在,那个时候他们还兄弟同心,那个时候轩辕天齐最敬佩的就是他这个大哥。 ☆、089 太子是个负心汉 只是这一切都随着程青青的死去,而烟消云散了。 轩辕天宸这样做,明显就是想要勾起他们以前的回忆,想要融化了兄弟之间的隔阂。 可是轩辕天宸却不知道,他这样做,却深深的刺痛了轩辕天齐心底的那块从来都没有结痂的伤口。 所以忍住心中对轩辕天宸的不满,轩辕天齐依旧是面无表情地说。“本王谢太子好意,只是本王还有事情要做,没有多余的时间陪着太子赏剑玩乐了。” 轩辕天齐这很明显,就是拒绝和轩辕天宸冰释前嫌了。 所以跟在太子身后的那些大臣,一个个脸色都有些不好看了。心里也在嘀咕,这个轩辕天齐太不知道好歹,居然给脸不要脸。 而相比身后那些大臣面上的阴沉之色,轩辕天宸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又反应过来,看着轩辕天齐说。 “天齐以前的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我们是兄弟。我们要团结一致,才能将郢夏国管理得繁荣昌盛。这是父皇和母后共同的心愿,天齐你难道要因为之前的事情,继续伤父皇母后的心吗?” 不管怎么样轩辕天宸都明白,郢夏国想要安稳昌盛就一定离不开轩辕天齐。他睿智过人,如果他继续与自己为敌,那么对郢夏国来说是大大不利的。 听了轩辕天宸的话,轩辕天齐冷笑。“原来对于太子来说,三年前的事情,就过去了。” “那么程青青当初为太子一死,果然还是不值得的。在太子的心中,皇位,江山,都比程青青的性命来得重要。” 时隔三年,又从轩辕天齐的口中听到那个曾经让自己多少次,撕心裂肺又魂牵梦绕的名字。轩辕天宸还是不能心如止水,还是心里面难过的。 所以即便他已经掩饰得非常好,他的脸色还是有些微微的变了。 “天齐程青青是为兄未过门的妃子,她的离开,为兄比任何人都要伤心。只是为兄知道,即便青青已经离开了。她也是不希望看到我们为她伤心,为她兄弟反目的。” “是吗,”听了轩辕天宸的话,轩辕天齐继续冷笑。 “看起来太子果然是比本王了解程青青的,居然连负心的理由,也说的如此的冠冕堂皇。” “只是不知道如果程青青泉下有知,知道她的天宸哥哥,在她才死了三年之后,就要迎娶镇国王家的郡主。不知道她会不会觉得伤心,会觉得当初痴心错付了呢?” 轩辕天齐游历归来之后,就听见了轩辕天宸和镇国王的爱女有了婚约的事情。 所以他是十分的生气的,虽然他也曾为了得到皇位许诺过会给洛熹颜一个归宿。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归宿就是把洛熹颜娶进自己的后宫。 而他轩辕天宸,得到了程青青的心,拿走了她的命。到头来还是为了稳固自己的势力,把属于程青青那个位置拱手给了别的女人。 “天齐你非要这样说,让为兄难过才甘心吗?”轩辕天宸是要娶镇国王的独女了,这是事实。 只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样做都是迫于压力。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心里面那个位子,还有谁能够占据。 “哈哈哈,”看着轩辕天宸,轩辕天齐冷笑。 “太子,本王只是说了这样两句话而已,你就难过了?那么还真的是很悲惨,因为接下来的局势的发展,会让太子更加的难过。” ☆、090 居然威胁我! 轩辕天齐给陶夭夭的信封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就只有一张纸上的几行字。 “本王记得当时救你的时候旁边有一口枯井,本王要不要去毁了那口井呢?” 居然有一口古井,陶夭夭记得自己穿越前也是掉进了那口井里,那也就是说她是真的因为那口井才穿越的。 但是可恶的轩辕天齐居然说要毁掉那一口井,真的是太过分,太卑鄙了。 不仅让她做了那么久的粗活,就连她的初吻,都被那个可恶的万年老古董夺去了。 而且他现在还要挟要毁了她回去的希望?只要想到了这个,陶夭夭就好生气。 只可惜今天芍药来的时候说的那些话她还是记得的,轩辕天齐这个家伙已经不耐烦了。 如果她继续赌气下去的话,不保证轩辕天齐不会狗急跳墙真的毁了那口井,毁掉自己所有的期望。 所以为了自己的目标,陶夭夭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只好压制下自己的脾气,听话的在午膳的时候,去了轩辕天齐住的主院的膳厅。 今天轩辕天宸的主动示好,并没有让轩辕天齐对自己接下来的计划,有任何要改变的意思。 当他回到了王府,看见了陶夭夭坐在膳厅里等他的时候,轩辕天齐的心情莫名的就变得好了。 看到了陶夭夭在膳厅里的身影,轩辕天齐都没有先回房去换朝服,就进了膳厅的门。 可即便轩辕天齐进门了,陶夭夭还是就像没有看到他一样,坐在桌子边没有动,也没有理他。 这同样的情况若是换成了别的丫鬟,轩辕天齐早就发怒了。 只是对象是陶夭夭,他也不生气。只是自己动手倒了杯茶给自己喝。然后问她,“消气了?” “哼!”都没有看轩辕天齐一眼,陶夭夭只是冷哼一声,又把头偏到另外一边去了。 明白她这么生气完全是因为自己今天早上的那个威胁,所以他又接着说。“陶夭夭如果你来伺候本王这般心不甘情不愿的话,本王现在就下令把你那古井给填了。让你一辈子都找不到那里,你觉得怎么样?” “你!轩辕天齐你怎么这么坏呢?”轩辕天齐这话总算是成功的激怒了陶夭夭,气得她整个人都跳起来。 而对于陶夭夭的怒火,轩辕天齐是毫不在意的。 任由她这样气鼓鼓的瞪着自己,又说。“不过如果你听话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陶夭夭你还是坚持要和本王赌气吗?” 看着轩辕天齐这得意的样子,陶夭夭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倒是说着这话的轩辕天齐又松了松自己的衣领,说。“跟本王回房,伺候本王更衣。” 讲完这话,轩辕天齐就大步出了膳厅,留下陶夭夭一个人无可奈何的跟在他的后面。 还咬牙切齿的嘀咕着,“死轩辕天齐,你给我等着。等我回到了现代,我一定翻遍整个中国都会找到你的坟墓。到时候我扒开你的棺材,在你的后人面前鞭你的尸。我让你欺负我!” ☆、091 讨厌的人居然穿什么都好看 轩辕天齐走在前面,虽然一路上都听见陶夭夭在那里嘀咕,但他却没有理会。而是直接领路,进了他休息的主卧间。 而虽然陶夭夭万分的不情愿,但是为了自己不永远都留在这个讨厌的轩辕天齐,讨厌的祁王府里,她还是只有跟着轩辕天齐走了进去。 首先进了主卧间的轩辕天齐并没有做什么,只是站在那里,等着陶夭夭进来。 等到陶夭夭真的走进来了,他就直接张开了手臂,等着陶夭夭给他脱衣服。 “哼,”心里面堵着气,但是又无可奈何的陶夭夭就只能乖乖的走过去。 表面上顺从,实则重力的给轩辕天齐把朝服换下来,然后挂在了架子上。 然后才在主卧间里环视了一圈,看着放在里端的那个大大的红木柜子,猜想到那一定是放轩辕天齐衣服的地方,然后她这才走过去拿。 打开了柜子,陶夭夭看着柜子里面一沓又一沓,满满的摆满了一整个大柜子的,全是轩辕天齐的锦袍。 她就回过头问他,“轩辕天齐你要穿哪一套?” 而轩辕天齐却连头都没有回,也不介意她直呼其名,只是说,“随便,你拿主意就好。” “哦,”闷闷的应了一声,陶夭夭伸手就拿了一套灰色的锦袍。 锦袍上织着暗暗的蟒纹,料子摸起来滑滑的,特别的舒服。 不得不说轩辕天齐的身材还真的不错,活生生的一个衣服架子。就算陶夭夭挑的这一套是柜子里面最普通的,这往他身上一套都是好看的。 “你喜欢灰色?”等到陶夭夭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衣服给他穿好,轩辕天齐看着身上的袍子问。 而陶夭夭却摇了摇头,“不喜欢。” “那你为何给本王选的灰色?”听了陶夭夭的话,轩辕天齐不解了。 而陶夭夭则是不耐烦的冲他扮了一个鬼脸,“因为天晴天,讨厌的颜色和讨厌的人更配哦。” 这一下轩辕天齐才听出来,自己这是被陶夭夭整蛊了。 可是听了她的话,看着她的鬼脸,轩辕天齐却忍不住的勾起了嘴角。 他说,“今天老老实实的陪本王吃饭,除了以后告诉你你出现的地点以外,本王可以答应你一个最想要的要求。” 双手利索的,整理好轩辕天齐腰间的腰带。陶夭夭都懒得看他一眼,只是说。“算了吧王爷,我已经发过誓了。再也不相信你的话了,再也不陪你吃饭了。” 看她这么认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轩辕天齐又笑了,“不用不相信,本王说的是真的。至于吃饭的事情你放心,本王不会再做出你不喜欢的举动了。” 即便轩辕天齐这是保证了,陶夭夭还是不放心,轻飘飘的瞄了他一眼。 对上陶夭夭的眼神,轩辕天齐又笑。“本王用人格担保,绝对不骗你。” 听了轩辕天齐这话,陶夭夭没有回答他。 只是转过身嘀咕,“还用人格保证,你自己有人格那个东西吗?” 虽然嘴上嘴硬,陶夭夭到最后还是和轩辕天齐坐在了一张饭桌上。 还好这顿饭,他们两个终究吃得相安无事。 吃完了饭,陶夭夭看着轩辕天齐。这就讨要他的承诺了,“王爷说话算话,你不是说要答应我一个要求吗?” ☆、092 闷.骚王爷送我大礼 看她这么着急,好像再多等一会儿就怕他会反悔一样,轩辕天齐一边喝着茶,一边点头。 “是,你说想要什么。” 看起来这一回轩辕天齐是真的没有骗她,所以陶夭夭就高兴起来了。 歪着头想了半天,才又说。“我想要自由出入王府,这样我无聊的时候,就可以去街上玩了。” 好不容易来到古代,陶夭夭可不想就这样一无所获的就回去。 可是来的这些日子,她根本就出不了王府的高墙。所以眼下这个时候,她最想要做的就是这个了。 如果可以出去玩的话,她倒可以安慰自己。自己不是倒霉穿越了,而是来古代旅游来了。 这次听了她这个要求,轩辕天齐并没有答应。只是皱着眉头,说。“这要求不行,你是王府里的人,怎么可以随便出去乱晃。” 本来陶夭夭刚才还很高兴的,可是自己这要求刚刚说出来,就被轩辕天齐给拒绝了。 她真的是,郁闷的要吐血了。 所以也特别生气的,两只眼睛狠狠的瞪着轩辕天齐。咬牙切齿的说,“哼,我就知道你这个大骗子是骗人的。说什么只要我乖乖的,就答应我的要求。每次都有一大堆理由搪塞我,你干脆别叫什么祁王爷了,直接叫撒谎大王好了。” 看着陶夭夭气鼓鼓的,好像恨不得扑上来,咬他两口才解气的样子。 轩辕天齐忍住笑容,一本正经地说。“其实你这个要求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本王有一个条件。如果你出门的话,一定要带着王府的人。” 轩辕天齐这个要求好办啊,不管是李妈妈,还是春香,或者是芍药,她们都是王府里面的人。 如果自己出去的话,只要带上她们其中一个就可以了。这样不仅她自己能出去玩,还能多个伴,多个向导呢。 所以想到这里,陶夭夭就笑了。说,“好啊,只要让我出王府,带人就带人呗,没差啦。” “那就这么定了,你可不要趁机逃跑。”见她终于笑了,轩辕天齐的神情才轻松起来。 而一想到自己马上就可以出去玩,陶夭夭可不在意轩辕天齐的话。只是回答,“放心啦,我连回去的地点都不知道,我往哪儿逃啊?” 听了陶夭夭的话,轩辕天齐就笑了。 然后伸出手,解下挂在自己腰上的,一块雕成腾龙形状的白色玉佩。然后将这玉佩放在桌子上,还推到了陶夭夭的面前。“既然要出去,这个就要随身携带。” “这个?给我?”看了看轩辕天齐,陶夭夭似乎很怀疑。 以前的穿越电视剧里,王爷们随身佩戴的玉佩都是有大来头的。只要随随便便一块,就能够让女主所向披靡。现在轩辕天齐给她玉佩,这意思是要护住她咯? 而就像没有看见陶夭夭那神情,轩辕天齐只是一本正经地说。 “这是本王的贴身玉佩,他能象征本王的身份。你出门带着,在整个郢夏都城,没有人敢和你作对的。” 果然是这样,听了轩辕天齐的话,陶夭夭总算消了心底的那一口气。 笑着对轩辕天齐说,“好吧,既然这个东西这么好用,那我就收下了,谢谢你啦,闷。骚大王爷。” ☆、093 我又被耍了? 显然没想到陶夭夭还会对着他说这个谢字,所以轩辕天齐还是掩饰不住嘴角露出的笑容了。 看了一眼陶夭夭,在心底面说,你永远都不必谢本王的,你只要知道本王对你好就可以了。 有了轩辕天齐给的玉佩,第二天的时候。陶夭夭就忍不住的,兴奋的拉着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的春香,要去和她逛街了。 虽然春香不相信陶夭夭居然可以出府,但是还是任由她拉着自己,来到了王府门口。 “走吧春香,你呀今天一定要带着我把都城,所有好吃的好玩的都吃遍玩遍。”拉着春香,陶夭夭一边就要跨出王府的门,一边说。 来到古代之后她可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么开心过。 可是出乎陶夭夭意料之外的,守在门口的王府侍卫。就在她们跨出门的那一刻,高举着刀,拦下了她们。 还面无表情地说,“这里是王府,不可以随便出入。” 看了眼前这个被太阳晒得黑乎乎的侍卫一眼,陶夭夭摘下了挂在腰上的,轩辕天齐给的玉佩。 特别神气的,在那个侍卫的眼前晃了晃。然后才说,“看到了吗?本姑娘和春香姑娘,是奉了王爷的命令出府的。你敢拦我们,不想要活命了是不是?” 看着陶夭夭手上的玉佩,两个侍卫对视了一眼。然后那个侍卫才又说,“原来是王爷身边的夭夭姑娘,属下眼拙了。还请夭夭姑娘稍等,属下立刻回来。” “哎,这怎么回事啊?”看着那个侍卫,说完了这句话一溜烟就跑不见人影了。 陶夭夭和春香都觉得特别的奇怪,相互对视了一眼,不明所以。 而陶夭夭却不想管他,只是拉着春香的手。说,“我们不理他,还是出去再说吧。” 可是她们再要跨步出门,另外一个守门的侍卫。还是拦住她们,不让她们出去。 “喂,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有王爷的玉佩,你们为什么不让我们出去?”见他们还是不让自己出府,陶夭夭特别的生气。 轩辕天齐不是说,有了他这块玉佩。在整个郢夏都城都可以横着走吗?怎么眼下却连出一个王府都不可以? 看陶夭夭这样发火了的样子,那个侍卫就急忙解释说。 “姑娘请稍安勿躁,这都是王爷的意思。说如果姑娘带着人出府的话,让我们务必拦下姑娘,然后火速去通知齐管家。然后接下来的所有事情,就由齐管家来处理。” 听着这个侍卫的话,陶夭夭气得头顶都要冒烟了。 阿西吧,又是这个轩辕天齐,又是他。 她就说轩辕天齐怎么会这么好心,怎么会给她玉佩,放心大胆地让她出去玩呢? 结果到头来又是耍她的,等她高高兴兴的要出府了,就被侍卫拦了人,然后再被齐耀祖领回去。这来来回回的,就是耍着她玩的。 越是这么想,陶夭夭就越是生气了。转身就要往王府里面走,嘴里还气得不得了的说。“好你个轩辕天齐,居然又耍我,看我今天怎么跟你算账!” ☆、094 傲娇王爷也有暖心的时候 看见陶夭夭这是又要去闯祸,春香吓坏了。 急忙的拉住她,就劝。“夭夭你千万别这个样子,王爷不让我们出府,我们不出去就是了。王爷就是整个王府的天,他说什么,我们都得听的。” “他是你们的天,可不是我的天。今天这件事情,我一定要要一个说法。”从天堂掉入地狱的滋味儿可不好受,所以陶夭夭的怒火越来越大了。 就在春香就快要拉不住陶夭夭的时候,之前那个跑开的侍卫,就领着齐耀祖到了王府门口。 一看见陶夭夭那生气的样子,齐耀祖就一个头两个大了。 虽然心里很不情愿,但齐耀祖还是笑嘻嘻地走到陶夭夭的面前。说,“夭夭姑娘,你这是要出府啊?” “哼!”看着齐耀祖,陶夭夭也没有好气。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然后偏过头去不说话了。 看她这个样子,站在她旁边的春香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着齐耀祖笑了笑。 然后才说,“齐管家,我们是要出府去的。只不过侍卫不放我们出去,如果真的不行的话那我们不出去也行。” 春香这么说,齐耀祖只是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 然后从衣服的衣襟里,掏出一把纸,和一个钱袋来。说,“两位姑娘误会了,王爷并没有说不让你们出府。只是吩咐了,如果两位姑娘要出府的话,就让侍卫来通知老头子我。然后给姑娘一些银子银票,这样姑娘出去才能玩得尽兴。” “什么?”一听齐耀祖这话,陶夭夭的怒气顿时就完全消散了。 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问,“轩辕天齐真的这样说的?” 陶夭夭直呼王爷的名讳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所以齐耀祖都习惯了。也不再大呼小叫成何体统了,而是笑着点点头。“王爷确实是这样吩咐的,这不老头子把银子和银票都带过来了。” 说完这话,齐耀祖就伸出手把银子和银票全部都递了过来。 看见这个,陶夭夭立马就伸手接过去。 有些奇怪的看了看那厚厚一沓的纸张,问春香。“这个就是银票?能当钱花?” “嗯嗯,”陶夭夭没什么反应,春香倒显得很激动的样子。 看着那沓纸,简直兴奋到不行的样子。“是的夭夭,这就是银票啊。天啊,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银票。” 说着春香又拿过她手里的那个钱袋,打开一看。里面也是装满了,白花花的银子。一个一个的,晃得她的眼睛都花了。 春香这个反应,看来这齐耀祖说的都是真的了,轩辕天齐这一次没有耍她。让侍卫堵着她,是要让齐耀祖来送银子的。 所以想到这个,陶夭夭也不生气了,很开心的样子。“好了齐管家,我知道了。您去忙吧,我和春香出门了。” 说完这话,陶夭夭可不客气了。 拿着那么厚一沓银票,和一钱袋沉甸甸的银子,直接就出了王府的大门。 看着两个丫头因为高兴,而蹦蹦跳跳的背影。齐耀祖都忍不住的摇了摇头,嘴里嘀咕的说。“不知道王爷这是中了什么邪了,怎么能把陶夭夭这个丫头宠成这个样子。” ☆、095 到哪儿都是贵宾 “天呀,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银子和银票。” 出了王府,春香一路上都抱着那些银票和银子。死死的护在怀里,生怕被别人抢走一样。 一边说,还一边羡慕地望着陶夭夭。“夭夭啊,王爷怎么会对你这么好呢?让你出府玩,还给你这么多的银子。” “他对我好吗?”听了春香这话,陶夭夭挑了挑眉头。 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他这是自己做了亏心事,所以为了心安弥补我的吧。春香,你不知道轩辕天齐的真面目有多可恶,反正我是不会被他这些小把戏给迷惑的。” 没想到王爷都对陶夭夭做到这个份上了,她居然还一点都不感动,春香真的不明白陶夭夭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了。 所以她有些奇怪的挠挠头,嘀咕着说。“夭夭你和王爷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啊?怎么你会这么讨厌他啊?” 看着春香这一脸不解的样子,陶夭夭可没有心情给她解释。 因为轩辕天齐那张脸太具有欺骗性,所以整个王府里面的除去她的雌性,都是轩辕天齐的脑残粉。 包括春香这个小丫头,也不例外。 所以她才不会傻到在脑残粉面前,说她们的男神强吻了自己。她可不想打破这安宁的日子,变成整个王府女性的公敌。 心里面装着自己的小心思,陶夭夭的小手挥了挥。“哎出来玩就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春香看上什么咱都搬回去。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我们今天就放开手买。” 可是相比起陶夭夭的豪气万千,春香倒显得有些顾虑。“别啊夭夭,既然以后你都可以随意出府了,那这些银子千万别全花光了。万一以后有个什么事情,还可以应应急。” 看春香这小样,还真是持家有道的贤妻良母的好苗子。 所以陶夭夭更加的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蛋说。“放心吧,这么多的银子我们也花不完呀。就算真花完了,回头我再去问轩辕天齐要。反正他是皇帝的儿子,应该不缺钱的。” 一边说着这话,陶夭夭就看到了街边的一个很大很气派的酒楼前。人来人往的,似乎很热闹的样子。 看到了这个,陶夭夭就没有心思和春香说话了。 而是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就往那间酒楼走。“春香早上我们可是没吃东西呀,先去填饱了肚子再去逛街吧。” “哎,哎,夭夭你慢点。”突然就被陶夭夭拉走,春香一边护着装了许多银票的胸口,一边被陶夭夭狼狈地拉着跑。 两个穿得粉粉绿绿的可爱又清秀的小丫头直接就从酒楼门口进去,笑嘻嘻的小二迎上来。 先是打量了一下陶夭夭和春香的穿着,当他看到挂在陶夭夭腰上的那块轩辕天齐的玉佩,顿时就变了脸色。 一边十分恭敬的迎她们往二楼走,一边给楼下的人使眼色。 那个小二什么都还没有问,就把她们迎到了,和楼下这些熙熙攘攘的食客们隔开的二楼。那看起来就是,给有权有势的人坐的地方。 ☆、096 气势很重要 等到她们坐下了,又笑着对她们说,“两位姑娘请稍等,我们掌柜马上就来。” 听了小二的话,春香就有些紧张了。有些胆怯的看了那个小二一眼,又对着陶夭夭说,“夭夭我们只是来吃点东西而已,为什么还要见他们掌柜呀?” 春香胆小,虽然在王府做事可也一直只是在后厨。 所以第一次来到这么大的酒楼,又听见小二说要叫掌柜的来,所以她会紧张也是难免的。 看她这个样子,陶夭夭就笑了笑。说,“春香不用紧张,我们可是王府的人,别人不敢把我们怎么样的。况且了,我们出了王府就代表祁王府了,可不能在外面给轩辕天齐丢脸。” “哦,”听了陶夭夭的话,春香就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也不东张西望了,只是坐在那里静静地喝着茶。 而那个小二虽然没有离开,也只是特别谦恭的低着头站在一边。 不过过了一两分钟的样子,就有一个有些肥肥胖胖的,样子圆滑的中年男人,上了二楼。 那个小二凑到他的面前低声耳语了几句,他直接就走到陶夭夭她们面前。 弯着腰,特别恭敬地说。“小的听说祁王府来人了,有失远迎,还望两位小姐恕罪。” 听了这个中年男人的话,陶夭夭就笑了。微微地仰着头,有些高傲的样子,底气十足。 “好说,好说。其实我们也没有什么事,只是出来给王爷办事,路过你们这里进来吃点东西而已。掌柜的不用紧张,只管给我们把好吃的端上来就行。” 从进入酒楼开始,陶夭夭和春香并没有自报家门。 可他们却知道她们是祁王府的人了,陶夭夭当然清楚是那个小二看见了自己腰上挂着的,轩辕天齐玉佩的关系。 看起来真的像轩辕天齐说的那样,只要有了这块玉佩,她在整个郢夏都城真的可以横着走了。 听了陶夭夭这话,那个掌柜的立马点头哈腰的。说,“好的,好的。那两位小姐请稍等,小的马上让人把小店的拿手菜端上来。” 说完了这话,那掌柜的就哈着腰,然后招呼着小二下楼去了。 果然不一会儿,就有两三个小二。陆续的断了许许多多的菜品上来。一道又一道的,色香味俱佳的美味佳肴,直接摆满了她们面前的桌子。 看着这么多菜,春香就犯了愁。“夭夭,这么多菜我们也吃不完呀,太可惜了。” 而陶夭夭却没有顾忌,菜一端上来她就拿着筷子开始大快朵颐了。 一边往春香碗里夹菜,还一边说。“没关系,一会儿我们吃不完就让他们打包送回王府去。到时候让李妈妈,葵妹,秋奶奶她们全部都大吃一顿。” “嗯,这个好。”听到陶夭夭这样说,春香就开心了,自己也跟着吃起来。 就在她们两个吃的香喷喷的时候,就在距离她们不远的一个隔间里,突然就传来这样的对话。 “哎,你们听说了吗?这一次祁王爷回都城,听说又和太子爷杠上了。看起来太子爷这次又要有大麻烦了!” ☆、097 我还是很替人着想的 这个声音刚刚一说出来,另外一个声音又接着答话了。 说,“是啊,我也听说了。你说这个祁王爷以前和太子爷的感情不是最好了吗?怎么到现在却偏偏什么事情都和太子爷做对了呢?” “就凭祁王爷那天生的天人之才,恐怕他要对付那位太子爷的话,是在是太简单了。” 这人这话,引得他旁边的人也纷纷的赞同。 “就是啊,也是可怜了我们那位太子爷啊。这三年来,他辅佐皇上管理郢夏国。虽然没有什么出挑的功绩,但是也是平平安安的,还是很有治国之道的。” “如今这个祁王爷一回来,恐怕皇宫里又要掀起波澜了。” 这时又有另外一个声音插嘴。 “你们都不知道这个祁王爷,为什么这么干吧?” “我早就听说了,说这个祁王爷啊,对当初的安国圣女念念不忘。对太子爷呢,也是一直都心存芥蒂。” “这一次祁王爷回来,又听说了太子爷立马就要迎娶镇国王家的郡主的事情。所以呀就更加的生太子的气了,听说就在昨天早朝散朝了以后。太子爷主动向祁王爷好,却被祁王爷毫不留情的拒绝了呢。” “你们都还记得吧,三年前啊,太子还是安王爷的时候,就和祁王爷因为这个安国圣女闹得不可开交呢。” “后来是皇上出面,把安国圣女赐给了太子爷为妃。后来安国圣女意外丧命,这件事情最后才消停下来的。” “只是如今看起来,相比起太子,这个祁王爷倒是更长情的了。只不过可惜了那个安国圣女呀,红颜薄命。如果她还活着的话,恐怕祁王爷和太子爷的关系也不会僵硬到这个程度。” 隔壁那个隔间,越说越热闹,完全就没有想到他们的话全部都传到了陶夭夭的耳朵里。 听着这些话,陶夭夭吃东西的速度都有些慢了下来。 原来这个程青青对轩辕天齐那么重要啊,看起来自己的感觉是没有错的,轩辕天齐果然是喜欢那个程青青的。 只不过他非要把自己留在祁王府是个什么意思?难道是拿她当程青青的替身吗? 一想到这个,陶夭夭就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 一边安慰着自己,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又一边快速的吃饭。只不过很短时间的功夫,她就和春香一样喂了个肚儿圆。 让掌柜的把那些剩下的菜,全部都打包送去王府之后。陶夭夭付了饭钱就和春香一起在街上走着。 看陶夭夭没有说话,春香就嘀咕。“夭夭刚才那个掌柜都不要我们的饭钱,你为什么还要硬塞给他呀?” 那可是整整七八两银子啊,春香是很肉疼的。 而陶夭夭却一边想着刚才那些人说的话,一边回答她。“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我们是王府的人出来就代表整个王府,也代表着轩辕天齐。” “对于一个皇子来说,百姓的口碑是很重要的。所以我们吃东西当然要付钱啊,不然别人知道了。还会说祁王府的下人仗势欺人吃白食,到时候不就是给轩辕天齐惹麻烦了吗?” ☆、098 拜祭前女友好大的阵仗 “哦,”听了陶夭夭这话,春香才恍然大悟。 “难怪王爷给你那么多银子了,就是要你放心大胆的买,放心大胆的付钱。” 看春香笑得这么甜,陶夭夭身手拍了拍她的头。说,“还不算太笨嘛,孺子可教也。” 说着又拉着春香的手,“我们赶快去买东西,要给后厨的人,还有东院的丫鬟婆子们,每一个人都买一份。反正是轩辕天齐的钱,就当是他给下人发福利了。” 郢夏国的都城大街,是整个国家最繁华的地方。 陶夭夭和春香穿梭在人流涌动的大街上,春香这个小丫头也是很少见到这样热闹的场面,所以不到一会儿,她们两个就有些玩疯了。 就在陶夭夭和春香两个双手提着满满的买来的东西,站在一家胭脂水粉的小铺前挑挑拣拣的时候。 街上面突然就越发的热闹起来,原本在街上走着的百姓们都自发的站到旁边,就像是在让什么人一样。 “唉,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大人物出场吗?”看到了不远处行过来的马队,陶夭夭拿着一盒水粉奇怪的问小摊的老板。 听到陶夭夭这么问,还指着陶夭夭买东西的小摊老板就特别热情的说。“是这样的,再过两个月太子就要迎娶镇国王家的琉夏郡主了。可是太子爷对三年前逝去的准太子妃依旧有些放不下,所以今日去都城外的皇寺给前准太子妃做法事呢。” “哦,原来是这样。”听了这老板的话,陶夭夭就点点头。看着远远的,骑着马走过来。长得和轩辕天齐有几分相似,却又有一种看一眼就让人觉得如沐春风的那种温润如玉,谦谦君子的即视感的男子。 而看着陶夭夭没有说什么话,那个小摊老板又说。“这位太子爷也是位长情的了,长得也俊美。只是可惜了那位和太子爷青梅竹马的安国圣女,年纪轻轻的突然就逝去了。” 可是听了这个老板的话,一直没有说话的陶夭夭却忍不住的嘀咕了。 “我倒觉得不是这样的,那个前太子妃死了就死了嘛,太子放心不下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马上就要大婚的人了,这样大张旗鼓的去祭拜前女友,那么让那个待嫁的郡主情何以堪啊?死人难道比活着的人还要重要吗?” 因为程青青先入为主的关系,都城的百姓早就把程青青当做是未来的国母了,所以现在轩辕天宸要娶琉夏郡主,才会有这么多的人替程青青惋惜。 而这个小摊老板似乎没有想到陶夭夭会这样说,突然就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又笑了,说。“是啊,姑娘言之有理。只不过这太子爷恐怕在意得多的,还是安国圣女啊。” 轩辕天宸是储君,未来的天子。所以他所到之处,两侧的百姓都跪了下来。 就连那小摊老板一边和陶夭夭说着话,都一边跪下了。 倒是拿着盒水粉看着轩辕天宸走近的陶夭夭,一直都没什么反应,还是那样站着。 眼睛为了瞅美男睁得大大的,根本没有发现周围的人都跪下了,她这样站着有多么的显眼。 ☆、099 凭什么打人 而就在陶夭夭这么站着的时候,她手中拿着就的水粉盒子不知道为什么,好像突然的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子,她手一抖手里的东西就脱了手。 然后那水粉盒子一下子就弹起来,松散的水粉迎着风,扑了本来拿着打开了水粉的盒子准备闻香味的陶夭夭一脸。 “阿嚏,阿嚏,阿嚏,”一盒子的水粉突然这样扑倒她脸上,一下子就吸了些水粉进肺里的陶夭夭忍不住的就大声的打起喷嚏。 而跪在她前面的春香听见声响回过头,看着陶夭夭还依旧站着不停的打喷嚏都吓死了。急急忙忙的就去扯她的裙摆,可是她一点点反应都没有。 陶夭夭的动静这么大,不止是周围的百姓偷偷的抬起头看她。就连已经走到离她不远的地方,坐在马匹上的轩辕天宸,都被陶夭夭这个举动给吸引了。 勒马停下,奇怪的看着已经被水粉给染成了白脸怪的陶夭夭。 “大胆!居然敢阻太子殿下的路,还不快点跪下!” 看着站在那里的陶夭夭,太子的随从一下子就怒斥出声了。 手中挥舞着的马鞭一下子就甩过来,挥向陶夭夭的方向。 而眼看到陶夭夭要被打,跪在那里的春香一下子就站起来,把陶夭夭往边上一拉。这样虽然让陶夭夭躲过了鞭子,春香自己的手臂上却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子。 本来因为呛了水粉非常难受的陶夭夭看到春香因为挨了打,白嫩的手臂上留下了长长的一条鞭痕,顿时就气得火冒三丈了。 揉了揉痒得不行的鼻子,气鼓鼓的瞪着那个随从说。“路这么宽我又没有站在路中间,怎么就挡着你们的路了?你凭什么动手打人!太子就了不起了?官二代就可以横行霸道无法无天了?” “夭夭别说了,这可是太子啊,你刚才不是还说我们不能给王爷惹麻烦的吗?” 看见暴脾气的陶夭夭对着太子的人都大喊大叫的,春香是怕得要死的。低着头拉她,那声音小得就像蚊子哼哼似的。 可陶夭夭怎么可能还冷静得下来,只见她对着春香吼,“太子是个屁啊!他就是天王老子他也不能当着姐的面打你!” 上一次因为自己春香被洛熹颜打得就剩下半条命了,所以深受刺激的陶夭夭再看到春香因为她被打,自然就炸毛了。 “大胆蛮女!”而那个看着陶夭夭发怒的太子的随从刚想要再吼陶夭夭。 却被同样骑在马上的轩辕天宸挥手制止了,“王阔,退下!” 看了看轩辕天宸依旧丝毫不变的脸色,王阔这才忍着怒气低下头。说,“是,太子。” 而轩辕天宸的视线微微的掠过了陶夭夭腰上挂着的白玉龙形玉佩,然后才催马上前两步。 对着陶夭夭微微的笑着说。“这位姑娘,刚才是本太子的随从鲁莽了,这位姑娘手臂上的伤势姑娘可以带她找个医馆医治。” 说到这里轩辕天宸又侧了侧头,明白他的意思的那个打人的随从立刻就递上了袋银子。 ☆、100 姐,绝不吃亏! 接过了银子的轩辕天宸又将银子递给陶夭夭,然后带着些歉意微笑着说,“这点银子就算本太子赔给这位姑娘的诊费了。” 本来按照旁观的人的看法,身为民女的陶夭夭冲撞了太子,被打也是活该。现在太子亲自出面调解,并且赔偿她银两已经是很随和了。 可是看在陶夭夭的眼里,轩辕天宸这样的举动对她来说就是一种侮辱。 所以她先是接过了太子递过来的银两,然后冷冷的笑了笑。拿着那个钱袋直接用力就往太子身后的那个打人的随从身上砸过去。 显然没有想到陶夭夭会突然把钱袋冲着他砸过来,那个叫王阔的随从愣了一下,然后那银袋就直接砸中了他的额头。 也因为陶夭夭用力过猛的关系,王阔的额头顿时就青紫了一片,很是醒目。 “你这个死丫头!”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被一个小丫头打了,那个王阔气得都快炸了。但看到自己主子没有说什么,他再气也只好忍着。 “姑娘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合适啊?本太子的随从伤了你的朋友,本太子也给姑娘银两让姑娘去医治了,姑娘还如此举动实在是有一些刁蛮了。” 显然轩辕天宸也没有想到陶夭夭会有这样的举动,再说话时脸上的笑容也没有那么自然了。 “呵呵呵呵,”倒是听了轩辕天宸的话,陶夭夭仰头冷笑。 “我刁蛮?这位太子啊,你讲不讲道理?你的人打了人一不道歉,二不赔礼。你直接就赔我们银子是个什么意思?当我们两个是叫花子,还是碰瓷的?” “你以为只有你有银子是不是?姐也有,姐有的是银子!” 说到这里,陶夭夭直接就从春香的钱袋里拿出一叠银票。然后大步跨到太子的马前,伸手就要去拉轩辕天宸的衣襟。 只是因轩辕天宸坐在马上,人又那么高的缘故。不够高的陶夭夭还往上蹦了蹦,直接拉着震惊之中的太子的衣襟,还把他拉完了腰,财大气粗的把银票塞进了轩辕天宸的衣襟里。 然后还财大气粗的说,“这些银子太子你就拿去给你的手下治病,顺便把他的脑子治一治。你这主子还在呢随手就打人,你要是不在啊他估计就狂犬病发作,四处狂吠咬人传播病毒了!” 天啊,这丫头究竟是哪里跑出来的疯丫头?她刚刚居然拉太子爷的衣襟? 被陶夭夭这大胆的举动弄得愣住了,那个王阔包括轩辕天宸其他的随从一个个全部都愣住。 好半天了才反应过来,齐声的喊,“大胆蛮女,居然对太子爷如此的无礼!” 而这个时候的陶夭夭早已经走回了春香的身边,听到太子的手下们这样喊。她无力地摇了摇头,又翻了一个白眼。“长得残还反射弧过长,真是没得救了。” 倒是同样被陶夭夭的举动弄得愣住的轩辕天宸,反应过来就有些哭笑不得了。 看到自己的随从们一个个气得要动手的样子,他又举了举手制止。 然后又看着陶夭夭说,“好,刚才算是本太子说话行事有欠妥当了,姑娘以为如何才算合理?” 自己都这样了,这个太子也没有发火,陶夭夭的眼珠就滴溜溜的转。 然后才抬起手指着王阔说,“我要他跟我们春香道歉!” ☆、101 道歉的正确打开方式 “你休想!”听了陶夭夭的话,轩辕天宸还没有开口,那个王阔就忍不住吼了出来。 都城里什么时候出了这样一号刁蛮嚣张的女霸王了?他怎么不知道?居然敢和太子爷叫板。还敢嚷着让他王阔赔礼道歉? 想他王阔跟随太子爷忠心耿耿这么些年,太子爷什么时候让他受过委屈?哈哈,让他赔礼道歉?她做梦的呢她! 看到陶夭夭这不依不饶的样子,春香还是怕的要命。一直站在她的身边扯她的袖子,“夭夭算了,不要太过了。” 可是陶夭夭就像没有听到春香的话一样,还是一脸坚持的看着轩辕天宸。不就是比耐力吗?她陶夭夭什么都没有,就是时间多,看谁耗得过谁啊。 只是看着陶夭夭这样,轩辕天宸却怎么都无法生气。眼前的这个女子,古灵精怪的,看着真像儿时的青青。 那个时候的青青总会欺负了和她同岁天裕,然后双手叉腰躲在他的身后。嚣张的对着天裕喊,“轩辕天裕有本事你来打我啊!” 时过境迁,想不到青青离开了三年了。他居然还能在大街上,遇到如此像她的女子。 所以愣了好一会儿,轩辕天宸这才开口说。“这个礼本太子替王阔赔!” 只是他这话一出,在场所有的百姓都震惊了。他们没有听错吧,堂堂的一个太子爷,居然要向两个民女赔礼道歉? 只是说完这话,轩辕天宸就在所有人诧异的眼神中下了马,走到陶夭夭的面前就要弯腰赔礼。 可是他的动作还没有做完,这一次终于不再反射弧过长的王阔。比他动作还快一下子就扶住了轩辕天宸,然后说。“太子爷这人是属下打的,这礼还是应该属下来赔。” 说完了,王阔又转过头对着春香和陶夭夭就做了几个揖。还说,“两位小姑奶奶,算我王阔眼瞎,有眼不识泰山。对不住了,您就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成吗?” “噗嗤,”只是春香这个丫头胆子小笑点也低,被王阔这声姑奶奶这么一叫,她一下子就忍不住的笑了。 “这下姑娘可满意了?”见陶夭夭虽然有些得意,但还是绷得紧紧的样子,轩辕天宸就问。 而陶夭夭则意味深长的看了气得都快内伤的王阔一眼,然后才说。“虽然嘛这个歉道得不太真诚,但是呢本姑娘也不是那么不好说话的人。今天的事情本姑娘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了!” 小人?他都已经道歉了,这个死丫头还说他是小人?这下王阔又要抓狂了。 可是还不等他发作,陶夭夭又笑嘻嘻的对着王阔说。“这位大哥小女子的脾气不好,所以刚才也有些冲动了,不是有心拿银子砸你的。大哥你宰相肚里能撑船,就别和我一个小女子呕气了。” 看人这歉道的,既不失俏皮爽快,又看起来有诚意得多。所以王阔那口气是发不出来了,就像吃了一口馒头噎在喉咙上咽都咽不下去,真是憋死他了。 见轩辕天宸和王阔都无话可说了,陶夭夭直接就对着轩辕天宸伸出手。说,“好吧,既然我们双方都已经道过歉了,我的东西就应该还给我了吧?” ☆、102 银子的问题上绝对不能吃亏 “嗯?什么?”突然被陶夭夭这样一问,轩辕天宸显得有些莫名其妙。 而陶夭夭却理直气壮的说,“我的银票啊!” 反正太子的人打了春香,她又打了太子的人。她都没有要太子的银子,那她的银票她当然要要回来了。 只是陶夭夭这话一出来,不止是王阔和轩辕天宸用那么惊讶的眼神看着她。春香也在周围百姓窃窃私语的过程中,尴尬的拉了拉她的袖子,说。“夭夭这银子都给出去了,再要回来好像不太好吧?” 而陶夭夭却理直气壮,“有什么不好的?他的人有病他自己拿银子治啊,和我有半毛钱关系?” 虽然眼前这个水粉扑了一脸的女子看不清楚她的样貌,但是她古灵精怪的语气还是忍不住的让轩辕天宸笑了。 被她塞在衣襟里的银票掏出来,然后原封不动的还给她。顺便附送她个春风拂面的笑容,“姑娘说得对,银子是该还你,姑娘请拿好了。” “哈哈哈,太子爷果然通情达理,我喜欢!”看见自己的银票又回到自己手里,陶夭夭一下子就笑得无比的灿烂了。 收好了银票就拉着春香走,还不忘和他道别。“那太子爷咱们后会无期,您接着拜祭前女友,我们接着逛街。撒有啦啦!” 虽然有点听不懂陶夭夭话里的意思,轩辕天宸还是学着她的样子晃了晃手。“姑娘慢走,散又啦啦。” 只是春香还没有走远就忍不住问陶夭夭,“夭夭你为什么就认定那个太子爷的属下有病呢?是什么病?” 被春香这么一问,陶夭夭就笑得大声了。“狂躁症啊!” 从远处飘来陶夭夭的话,气得王阔是胸闷又头晕。他今天出门一定没有看黄历,这死丫头一定是他克星! 可是轩辕天宸却被陶夭夭这话逗得笑了,声音低低的说。“王阔你有没有觉得刚才那个姑娘好像青青?” “安国圣女吗?哪里像啊?太子看错了吧!”轩辕天宸居然说刚才那个刁蛮的丫头,像温婉动人的程青青。 王阔觉得,他们家主子一定是思念成灾,觉得谁都像安国圣女了。 可听了王阔的话,轩辕天宸却摇头。“是很像的,小时候的青青就是这个样子。只是天齐府中什么时候有一个这样的女子了?” 一场偶遇,让轩辕天宸勾起了儿时的回忆,也更加的想念程青青。 可陶夭夭和春香并没有因为刚才那样的插曲,而丧失了逛街的兴致。 整整一个多时辰,她们不停的买东西。直到她们的手上盒子都提不下了,所以她们才在街边找了一个地方坐着休息。 “夭夭,这么多东西我们怎么带回王府去啊?”看着她们买到的,码了高高几排的东西。春香有些发愁了 本来一开始的时候,春香舍不得花银子,还有些畏首畏脚的。 可当她看到陶夭夭那么豪爽,狂扫自己喜欢的东西。她也受到了影响,一下子没忍住她们就买了这么多。 听了春香的话,陶夭夭也有些赞同的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一个问题,这么多东西让我们就这样搬回王府去,确实有些困难。” ☆、103 见美男神医还得翻墙 就在她们为难着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陶夭夭一抬头就看到了前面的一家医馆。 那医馆前面,排着长长的长龙,把门口堵了一个水泄不通的。 陶夭夭用她二点零的视力一眼就看清楚了,那医馆门口挂着的牌匾上,那金灿灿的四个大字。“麒麟医馆。” 看到这个,陶夭夭就笑了。对着春香说,“不用愁了,我想到办法了。” 说着她就站起来,“春香你先在这里看着东西,我一会儿就叫人来领你和搬东西。” 说完了这话,陶夭夭就直接跑开了。 “哎,夭夭你干嘛去啊?”看着陶夭夭的背影,春香一时之间还是没有反应过来,陶夭夭想到的究竟是什么办法。 楚涟的医馆看起来生意还真的是很好啊,陶夭夭一路走过了排着队的人。想要进去,却被门口的药童拦住。 说,“姑娘,要看诊请到后面去排队。” 看了看那个年纪很小的药童,陶夭夭笑了。晃了晃腰上的玉佩,说,“我不是来看诊的,我是来找人的。你们院长楚涟呢?赶紧叫他出来。” 可不知道是不是那药童太小了,根本就不认得轩辕天齐的玉佩,还是根本就不想给轩辕天齐面子。 所以他还是那样完全不近人情的说,“对不起小姐,我们楚神医不在。如果你要看诊的话,请到后面排队。” 陶夭夭这站在门口说话,就阻碍了后面排队的人看诊的速度。所以有些百姓,就不高兴地开口了。 “哎,不许插队呀。” “就是,就是,大家都等着看病呢。” 看到了这个情形,陶夭夭知道自己从门口是进不去了。 所以她干脆走出来,围着整个大大的麒麟医馆,饶了一圈。最后功夫不负有心人,就看到了一个较矮的后墙。 看到这个矮墙,陶夭夭就笑了。“哈,不让我从门口进去以为我就没有办法了吗?楚涟姐看你往哪里躲!” 说完她就开始挽袖子了,然后整个人向上猛的一跳。 双手吊着墙头,就这么轻轻松松的就翻了上去,。 以前的陶夭夭,高强度的高中三年也没少跟着明夏那个丫头,翻学校的墙跑出去疯玩。所以身手当然敏捷,爬这样的墙自然不是问题。 墙头的这边,栽种着一片翠绿的竹子。陶夭夭顺着竹子滑下来,轻轻松松的就进了麒麟医馆的后院。 只是这后院看起来就太大了,陶夭夭要找一个楚涟,确实是有些难的。 她在后院里面来来回回的找了好几遍,都没有看见楚涟的人影。 就在她怀疑,楚涟是不是不在这里的时候。她就走到了一个大大的独立的房子前面。 房子的前面栽种着许许多多的花草,有很多开着的小花,散发出浓郁却又丝毫不腻人的花香。 而那栋房子的侧面,有一个大大的窗户。此刻正打开了,从里面传出了男女的对话声。 听到了这个声音,陶夭夭立刻就走了过去。躲在那个窗户下,看房间里面的情形。 ☆、104 竟然躲起来谈恋爱 房间里,一身月白色锦袍的楚涟正坐在房间里的书桌前写什么东西。 他的旁边站了一个长得特别清秀脱俗的女子,一边研墨,一边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而时不时的,楚涟也抬起头。和那个女起对视,眼底也有化不开的柔情蜜意。 啊,陶夭夭说她怎么跑遍了整个院子,都没有看见楚涟呢。 原来这个家伙躲在这里,和这个小美人谈恋爱呢。 “嘘啾,”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响亮的口哨声打破了房间里面的宁静。 也惊得正在对视的两个人,一下子就移开了目光。各自闹了一个大红脸,特别尴尬的样子。 陶夭夭趴在窗口上,一脸玩味的看着屋子里面的两个人。笑说,“楚涟神医,好久不见呀。” 看见他们两个又躲,她又说。“你们别装了,我都看见了。” 这一下,楚涟才看见趴在窗户上的陶夭夭。 想到刚才那突然出现的口哨声,一定就是她发出来的,顿时就有些哭笑不得了。说,“夭夭,你怎么来了?和王爷一起来的吗?” “不是啊,我自己来的。”看了看楚涟,又看了看楚涟身边的那个小美人。 陶夭夭又说,“你们还谈恋爱不?如果还谈的话,我就回避一下。如果不谈的话,我就进来了。” 陶夭夭这话她自己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但却让那个小美人脸红得,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早就领教过陶夭夭嘴巴厉害的楚涟,赶紧地说。“你别贫嘴了,进来吧。” “哦,”陶夭夭坏笑了一下,也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从窗户那里,一下子就翻了进来。 只是她这动作,实在是吓到了楚涟和那个小美人。 楚涟更是无比惊讶地说,“你为什么不走门啊?” 老实说,楚涟之所以会惊讶。是因为陶夭夭顶着一张程青青的脸,却做了程青青一辈子都不会做的事情,翻窗户。 看见楚涟这样子,陶夭夭自觉得无伤大雅的摆摆手。“翻一次和翻两次都是一样的啊,走门我就进不来了。” 陶夭夭这么大胆,即便楚涟早就知道,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从外面你怎么进来的?” 要知道他的麒麟医馆,虽然对外看诊。但是这后院,却是他私人住着的地方。 一般情况下就连那些医馆的药童什么的,都不许进到这里的。所以没有轩辕天齐带进来,陶夭夭却自己进来了,确实是挺有办法的。 楚涟那边心里佩服,而陶夭夭却不以为然的说,“翻墙啊,你们家的墙太矮了,一点挑战性的没有。” “翻墙,你一个姑娘翻墙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啊?”听了陶夭夭的话,楚涟憋笑都要憋出内伤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少女,翻墙进入人家的家里面。还大言不惭的,嫌弃人家的墙头太矮的。 而且更让他郁闷的是,自己好不容易和喜欢的姑娘有点时间独处。居然被她撞破,还借机调侃了一番。 看起来王爷还真的是很宠这个陶夭夭啊,这脾气没人惯着,也养不出这么肥的胆。 ☆、105 逗逗人玩儿也不错 听着楚涟这话,陶夭夭忍不住的就挑起了眉头。 说,“怎么,楚神医,我撞破了你的好事心里不舒服,所以教训我啊?况且了姑娘怎么就不能翻墙了?我要不翻墙的话,我今天准得累死。” 本来楚涟想要借机的教一教陶夭夭,一个姑娘家这样翻墙是不合礼数的。 可是陶夭夭这话一出来,那个他的小美人一下子就羞得夺门而出了。 所以看着他那小美人的背影,他顿时就后悔了。他怎么会有教陶夭夭礼数的愚蠢想法呢?这样的人留着祸害轩辕天齐不是正好吗? “怎么了?你的小美妞害羞了啊?”看着楚涟再这样看下去都要变成望妻石了,陶夭夭后知后觉的问。 听了陶夭夭的话,楚涟幽怨的露出一个你还知道的神情。特别忧伤的“唉”了一声。 看见他这个样子,陶夭夭笑了。问他,“真爱上了?” 听到陶夭夭的话,楚涟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这样陶夭夭更笑得开了,“楚涟你这样,大明湖畔的轩辕天齐知道吗?” 倒是陶夭夭这话让楚涟来了兴趣,看着她。“王爷为什么是在大明湖畔?” “噗嗤……哈哈哈哈哈,”看着楚涟这么萌,脸又那么红,陶夭夭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大笑起来。 楚涟特别莫名其妙的看着陶夭夭笑成这样,过了好一会儿,等到她平静了些。然后就问,“你怎么了?找我什么事情?” 说起这个,陶夭夭才想到春香还在对面的大街边等她。 就说了,“我和春香出来买东西,买太多了,没办法回去王府。刚好到你的医馆门口,所以就来找你帮忙啦。” “赶紧派人去吧,春香还在门口等着呢。刚好你也在,就帮春香看一看,上一次的伤有没有留下病根!” 看陶夭夭一下子说了这样大一串,思路清晰,重点准确。最重要的是,使唤起他来这样的得心应手。居然和轩辕天齐如出一辙,楚涟一见她这样就哭笑不得了。 当然他也是喜欢陶夭夭这样和他不见外的,所以先是给陶夭夭倒了一杯茶。然后这就出了门,让人去接春香和她们的东西进来了。 快到中午了,外面的太阳也是很大。 春香进来的时候,小脸都被晒的红通通的。 看了她这样,陶夭夭可是有些心疼了。掏出手捐给她擦汗,一边说。“对不住了春香,都怪楚涟的药童不让我进。不然啊我早就找到他了,也不会让你晒这么久的太阳。” “没事,”看着陶夭夭这心疼的样子,春香就有些害羞的笑了。 倒是看着跟进来的楚涟,陶夭夭有些生气。 赶紧的催促着,“楚神医,赶紧的给我们家春香看一看。她如果晒出了什么毛病,你可是要负责的。” “好,好,小姑奶奶,我怕你了行不行。”说着这话,楚涟赶紧的坐到了春香的旁边,替她把脉。 好在春香没有什么事情,上次的伤也调理得当。除了有些气虚,贫血,倒是没有什么大毛病的。 所以楚涟很放心的笑了,说。“春香姑娘没有什么事情,只是身体有点虚。一会儿我开一些名贵的补药,回去按时服用就好。” ☆、106 姐是瘟神吗? 听见春香没事,陶夭夭就开心的笑了。 不过还不忘撩起春香的袖子,对他说。“那这个呢,会不会留疤?” “这怎么还被人打了?在这都城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打王爷的人?”看到了春香手上的鞭痕,楚涟就有些严肃了。 “还不是那个太子爷嘛,他身边有个属下叫什么王阔的,莫名其妙的就动手打人!” 说起这个陶夭夭还是有些气鼓鼓的,又催楚涟。“楚涟你赶紧给看看啊,不会留疤吧?” “伤口不深,留疤还不至于。一会儿涂上药膏,几天就好了。” 说完了这话,楚涟又有些神情奇怪的看着陶夭夭。“只是夭夭你见到了太子,太子他没有认出你来吗?” 陶夭夭这张脸和程青青可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啊,太子见到她不可能无动于衷的。现在陶夭夭还能坐在他的面前,想必这其中必定有什么差错。 “没有,我当时脸花了,轩辕天宸应该是没有认出来的。”楚涟说春香的伤不会留疤,陶夭夭也就放心了。自然也没有注意到楚涟那有些奇怪的表情。 问清楚这个楚涟就明显放了心,起身去叫人,把前面麒麟医馆里的药童,大夫,掌柜的,统统叫进来。在陶夭夭的面前,站了一屋子。 “你们都看清楚了,这是祁王府的陶夭夭姑娘和春香姑娘。以后如果这两位姑娘来找我的话,你们不许阻拦,要立刻带着她们来见我,知不知道?” 站在那些人的面前,楚涟把这话说得十分的严肃。 看了看楚涟,又看了看陶夭夭和春香。那些人特别尊敬的低下头说,“是,公子。” 看这些人的态度这么恭敬,楚涟这才走到陶夭夭的面前。低声说,“这样满意了吗?” 而陶夭夭看了楚涟一眼,这才笑着点点头。“满意了。” 自己的做法终于让这小姑奶奶开心了,楚涟这才挥了挥手,让那些人全部出去了。 见时间不早了,陶夭夭这才站起来。说,“楚涟啊,让你们家的车送我们回去吧。时间不早了,我们还要回王府呢。” “不留下吃饭了吗?”陶夭夭说要走,楚涟处于礼貌的问。 看了看他那虚情假意的神情一眼,陶夭夭挑眉。“我是想留下来吃饭的,就是怕轩辕天齐不高兴。不过如果你要是愿意派个人过去传一声话的话,我倒是愿意留下来和你的那个小美妞畅谈一番,交一个朋友。” 一听陶夭夭这话,楚涟立刻就变了脸色。 还赶紧的后退两步,和陶夭夭拉开距离。“别啊,小姑奶奶,您自己特立独行就好了,千万别染指我的人好不好?” 楚涟这样子明显惹到了陶夭夭,特别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看你那小样,玩笑都开不起来,难怪是轩辕天齐那个古董的好朋友。” 就算被陶夭夭鄙视了,楚涟还是像送牛鬼蛇神一样的,紧着送她回去。 也不顾忌平日里面,翩翩公子的温和模样了。跑出去几步,对着麒麟医馆的管家就喊。“赶紧的备车,送两位姑娘回祁王府去。” ☆、107 劫富济贫 陶夭夭她们上车的时候,在麒麟医馆的门口,楚涟亲自送上几大包给春香开的名贵药材。 见到这情形,春香赶紧的上前接过来。还从怀里面,掏出一张面额挺大的银票递给楚涟。说,“楚公子,这是诊费和药费。” 看着眼前这张银票,楚涟是很想要伸手去接的。 可是当他眼角的余光瞄到了陶夭夭那张脸时,去接的手立马就缩了回来。笑着说,“不用了,这些药材就送给你们了。” “这样不好吧?”看了看陶夭夭,春香说。 而这一次楚涟还没有说话,陶夭夭就开了口。说,“春香没什么不好的,既然楚神医如此的慷慨,我们也别和他见外了。银票收起来,我们赶紧回去吧。” 看着陶夭夭麻溜的拉着春香上了马车,然后消失在他的视线里。楚涟忍不住,嘴角就有些抽搐了。 上一次他见到陶夭夭的时候,只觉得她古灵精怪,很是可爱。 怎么这一次却觉得她大胆又让人惧怕呢?难道是和王爷走得太近了,所以被影响了? 坐在楚涟家舒服的大马车里,春香特别的不明白。“夭夭你不是说我们出来一定做什么都要付钱吗?不然会给王爷麻烦的。可是我们白收了楚公子那么多的药材,真的没事吗?” 看着春香这担心的样子,陶夭夭笑了。 说她,“你傻啊,楚涟和轩辕天齐是好朋友。就算我们白拿了他的药材,他也不可能出去说啊。再说了,那个楚涟也是一个土豪,拿他药材就算是劫富济贫了。” “哦,原来是这样。”自来陶夭夭的歪理就是很多的,春香也习惯了,所以也很欣然的接受。 因为有了马车的关系,陶夭夭她们很快就回到了祁王府。 让春香和其他的下人把自己买的东西全部都搬到东院的偏院里,挨个的发给那些丫头婆子,和拿到后厨去。 陶夭夭自己,则直接进了主院里的膳厅。 而这个时候,轩辕天齐早就回来了,一个人坐在饭桌前吃饭。 陶夭夭进去随便的瞄了一眼,却发现饭桌上的菜都没怎么动。 “王爷,我回来了。”看着轩辕天齐,陶夭夭笑了笑。 直接在一边的盆子里面洗了手,擦干。然后就走到轩辕天齐的对面坐下,端着碗筷就开始吃饭。 自从那天和他相安无事个吃了一顿饭之后,陶夭夭就习惯了,每天和他一起吃。 对了,今天她那么急着赶回来。就是回来赶饭的,别说,皇宫里面御厨的手艺可真不是盖的。比起今天早上那家大酒楼,是要好太多了。 陶夭夭塞了自己几口饭菜才抬起头,却看见轩辕天齐只是看着她,并没有吃饭。 她就拿着筷子,直接给轩辕天齐夹了几筷子菜,说。“王爷你快吃啊,天气转凉了,一会儿菜该冷了。” 而轩辕天齐看了看碗里的菜,又看了看陶夭夭的筷子。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那样默默的看着她。 一下子就意识到什么,陶夭夭顿时就不太好意思了。上一次她还嫌弃轩辕天齐用自己用过的筷子给她夹菜来着,这一次她自己怎么忘记这一茬了? ☆、108 本王不嫌弃你的口水 就在她刚刚想要说,去给轩辕天齐换一碗的时候。轩辕天齐却什么都没有说,直接低下头吃饭了。 “王爷那个,那个……”陶夭夭想说什么的,可是看着轩辕天齐这样,她的舌头却像打结了一样说不清楚。 而轩辕天齐只是神色如常的夹菜吃饭,还一边一本正经说。“亲都亲过了,本王不嫌弃你的口水。” 他这话让本来就有些脸红的陶夭夭,脸刷地一下就更红了。低下头,头都快埋进饭碗里了,低声的嘀咕,“什么人啊。” 没想到她也会有害羞的时候,轩辕天齐忍不住的就勾了勾嘴角。然后再吃饭,就感觉饭菜都更香了。 因为陶夭夭晚回来,所以轩辕天齐吃完了,她还在和碗里饭菜苦苦作战。 看着她塞了一嘴巴的饭菜,脸颊圆鼓鼓的可爱样子,轩辕天齐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问她,“听齐管家说,你今天出去了?买了些什么?” 说起这个,陶夭夭就好兴奋啊。 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她是没有什么钱的。更多的时候,是自己勤工俭学去打工,用来购买资料或者文具什么的。 当时她就想,等到自己长大有能力了。她一定要努力的奋斗,让自己可以过上买东西不问价格的日子。 但是没想到,她还没有等到自己长大,就穿越过来了。 而且这个梦想,却在轩辕天齐的手下实现了。 所以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碗筷,陶夭夭一边笑着一边数。“我买了好多啊,因为拿不了。我还翻墙进了楚涟的麒麟医馆,让他用车送我们回来的。我还顺带着让楚涟给春香看了病,顺了他一大堆的药材。楚涟应该肉疼坏了。” 翻墙进了楚涟的医馆?还顺了他的药材。听了这话,轩辕天齐更笑了。他几乎都可以看到楚涟无可奈何,到他面前来哭诉的样子了。 可是无视轩辕天齐笑着的样子,陶夭夭又接着说。 “我和春香给李妈妈买了两匹可以做秋衣的布料,给芍药买了几盒胭脂水粉。给秀秀买了耳环和润手膏。给葵妹买了一大盒的糕点,给秋奶奶买了好几双合适的棉鞋。给刘妈妈……” 就这么听着陶夭夭数,轩辕天齐仿佛都可以看到,她是怎么在一个早上就几乎把整个都城的小摊和店铺都买遍了。 到最后听到她几乎把整个王府里面的人的名字都念了一遍,他才又说。“给别人买了这么多东西?那有没有本王的?” 轩辕天齐是觉得,她几乎都给整个王府的人买了,应该也有他的份吧。 他自认为在整个王府里面,他对陶夭夭是最好的。最慷慨的,最心疼的。 可是他这话,却把陶夭夭给问愣住了。 看着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王爷你缺什么吗?” “本王是什么都不缺,但是你要告诉本王你什么都没给本王买吗?”看着陶夭夭,轩辕天齐的脸色逐渐的就严肃起来。 感情这个小丫头心里面记着整个王府的人,唯独就没有记着他。 所以他的脸色逐渐阴沉了下来,冷冰冰的看着陶夭夭。冷冰冰的说,“所以呢陶夭夭,本王是没有猜错,你什么都没有给本王买。是这样吗,嗯?” ☆、109 本王的礼物呢? 事实确实是这样的,陶夭夭确实什么都没有给轩辕天齐买。 但是,看着轩辕天齐那双眼睛。那双仿佛在说,“你要敢什么都没给我买,我就掐死你。”的眼睛。 陶夭夭到嘴边的话,是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她有些害怕的,咽了一口口水。 然后就哈哈哈的笑着说,“买了买了,怎么可能没给王爷你买呢?王爷对我这么好,是不是。” 她嘴上说的好听,可是轩辕天齐却很清楚,每一次陶夭夭心虚的时候,就会这样笑。 所以他冷着一张脸,直勾勾的看着陶夭夭,没有说话。显然是在告诉陶夭夭,“本王不相信你的话。” 看见他这个样子,陶夭夭只得心虚的站起来,说。“那王爷你等一下啊,我现在去拿给你看。你等着我啊。” 说完了这话,陶夭夭就像一阵风一样,直接跑出了主院。 在偏院的房间里,在自己买回来的那么多个盒子里面,找到那个桃红色的盒子的时候。陶夭夭特别委屈的扁着嘴巴。 这个礼物可是她精心给黎云清挑选的啊,她还想着等自己穿越回去,见到黎云清的时候送给他。让喜欢古董收藏的他,也高兴高兴呢。 可是却想不到,现在为了稳住轩辕天齐,要把这个礼物给牺牲了。 都怪那个可恶的轩辕天齐,自己是个王爷。明明锦衣玉食的什么都不缺,可偏偏的要问她要什么礼物。 这个礼物就算是送过去了,他肯定也是瞧不上的。就希望他真的瞧不上,到时候还给自己就好了。 这样一边想着,一边安慰自己。 陶夭夭就把这个礼物,直接送到了轩辕天齐的面前。 还笑嘻嘻地说,“王爷本来外面小摊上的东西嘛粗制滥造,比不上皇宫里面的东西的。我当时买这个这个时候,还犹豫了很久呢。” “王爷看一看,要是不喜欢的话就别要了。我下次出去的时候,再给王爷买一个更好的。” 看着陶夭夭那个样子,那神情明显好像就是在说,“你看不上,你一定看不上,所以你就别要我的东西了吧。” 所以轩辕天齐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不动声色的拆开了那个盒子。 盒子里面确实不是什么名贵的物品,只是一副烧制得比较精细的,朱红色的陶瓷束发用的瓷冠和瓷簪。 这样的束冠和平日里轩辕天齐用的,白玉的束冠比起来,确实是上不得台面的。 只是这东西是她买的,轩辕天齐当然不会嫌弃。 把那束冠从盒子里面拿出来,仔仔细细的瞧了瞧。轩辕天齐嘴巴里面说出来的话,却让陶夭夭惊掉了下巴。 他说,“眼光不错,本王很喜欢。” “不是,这个……”轩辕天齐这个回答,显然和陶夭夭料想之中的是天差地别的。 她却又不能够明说,让轩辕天齐别要。只能委婉的提醒。“王爷,这个可是陶瓷的,不是玉的哦。您戴着这个出去的话,会被人家笑的。” 可是轩辕天齐却故意装听不懂,说,“哦,这样啊,本王觉得也是。” ☆、110 我居然被某王打劫了! 听到他这样说,陶夭夭就笑了。连忙伸手去拿那束冠,说。“那下一次我给王爷买一个上好的白玉的束冠,这个王爷就还给我吧。” 可是她伸手去拿,轩辕天齐的手却一缩。陶夭夭扑了一个空,什么都没有抓到。 而这个时候,轩辕天齐又说话了。“那这个束冠本王就留着珍藏,下一次你再给本王挑一个白玉的。” “啊?”就这样看着轩辕天齐,陶夭夭都要哭了。 怎么会这样?她想的情节发展不是这样的啊?该死的轩辕天齐,谁让他改剧本的? “怎么陶夭夭?本王喜欢你的礼物你很不高兴吗?还是说,你想送这礼物的人,是另有其人?” 看着陶夭夭这个样子,轩辕天齐凑近了看着她问。 他的眼睛微微的眯着,语气也听不出喜怒。 认识了他这么久,陶夭夭当然知道这是他生气前的前兆。 所以陶夭夭心虚的吸了吸鼻子,努力的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说,“怎么会呢?当然是送给王爷的,王爷您想太多了。” 听了他这话,轩辕天齐这才睁开了眼睛,神色也变得轻松的说。“那就好,本来本王也是不戴这个的。既然你这么有诚意的送给本王,那么本王就一定会收好,绝对不会还给你的。” 陶夭夭觉得,轩辕天齐肯定是在故意气她。 因为她听了轩辕天齐这话,真的有一种想要吐血的冲动。 看见陶夭夭闷闷的不说话了,轩辕天齐又把那个束冠放到她的手里说。“本王今天不出门,你给本王把这个戴上。” “哦,”看着那个滑溜溜的,闪着莹润光泽的束冠,陶夭夭特别郁闷的回答轩辕天齐。 可她刚刚动手要去给他换头上的束冠,轩辕天齐却开口了。“陶夭夭你给本王小心一点,不要把本王的束冠给砸了。要是摔坏了,本王就罚你给本王买十个一模一样的。” 阿西吧,听着轩辕天齐的话,陶夭夭真的有一种想要一束冠直接敲下去,打死他的冲动。 等到陶夭夭给轩辕天齐把头发重新束好,他就站起来。 第一次那样笑得明朗的看着陶夭夭,问,“陶夭夭怎么样,本王好看吗?” 而心情极度郁闷的陶夭夭当然没有心情夸他,只是特别无语的白了他一眼。说,“这里又没有人给你勾。引,笑那么风。骚做什么!” 说完这话,生气的陶夭夭转身就走了,留给轩辕天齐一个气得冒烟的背影。 她怕她再留下去,会被轩辕天齐给气死。 陶夭夭气鼓鼓的走了,只是她却没有看见。她前脚一走,后脚就有一个黑影从房顶飞下来,落在了轩辕天齐的面前。 并恭恭敬敬的行礼,“王爷!” “发生什么事情了?”看着莫谦君轩辕天齐直接就问,因为一般没有什么严重的事情 没有他的传唤莫谦君都不会现身。 所以他现在出现,还是踩在陶夭夭离开了之后,轩辕天齐当然会问。 “今天陶夭夭出府的时候遇见太子了,”还是低着头,莫谦君用最平静的语气说。 ☆、111 陶夭夭有喜啦 本来轩辕天齐打算转身回屋子,但是听了莫谦君这话,他脚下的脚步就顿住了。 愣了一下,才又问。“太子认出她了吗?还是,她记起太子了?” 莫谦君跟随轩辕天齐太久了,所以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哪怕他的语气神情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他都能够敏锐地捕捉到。 所以听到轩辕天齐这明显冷了几分的语气,莫谦君皱了皱眉头说。“太子没有认出陶夭夭,因为属下让陶夭夭自己扑了一脸的水粉。只是奇怪的是,陶夭夭也没有认出太子来。” 听了莫谦君的话,轩辕天齐明显就松了一口气。“如此最好不过了,她都忘记了本王,不记得太子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可是属下觉得……” 莫谦君本来又想要说这他说了无数遍的话,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轩辕天齐直接打断。 “你又要说她不是青青吗?莫谦君你怀疑的究竟是麒麟玉的感应,还是本王的感觉?” 感觉到轩辕天齐这是有些生气了,莫谦君才说。“属下不敢,属下只是有些难以接受。安国圣女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努力,莫谦君觉得轩辕天齐好像有些改变了。 他坚定的目标似乎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位,所以这一点让他很难以接受。也更加的讨厌陶夭夭这个女子了! 这个疯疯癫癫又一无是处的女子,怎么能占据了王爷那么多的情绪?做为轩辕天齐最忠心的属下,他怎么能看着事态继续这样严重下去? 看着莫谦君这依旧无比怀疑的样子,轩辕天齐才又冷笑着说。“莫谦君你根本就不了解她,她现在这个样子,才是本王心目中青青最原来的样子。” 因为那个束冠的事情,陶夭夭郁闷了好几天。 想着自己要不要再去买一个的时候,但是一想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回到现代去,所以就作罢了。 好在这几天轩辕天齐没有再找她的麻烦,她也有时间慢慢的挥发掉自己心里的郁闷。 这天把轩辕天齐服侍好了,送出了门。陶夭夭根本就没有理会轩辕天齐走的时候,嘴角那么怪异的笑容。 直接就回到了,自己在偏院的房间里。 就在她回房后不久,芍药就领着一群丫鬟进了陶夭夭的房间。还笑嘻嘻的说,“夭夭姐你有喜了,” 听了芍药这话,陶夭夭笑得特别的暧。昧。 看着她说,“芍药妹妹,瞧你这话说的。我相公都没有,哪儿来的喜啊?” 说了这话,陶夭夭还冲着她挑了挑眉头。 见到陶夭夭这个样子,芍药忍不住一下子就红了脸。特别害羞地低下头,还跺了跺脚。“哎呀,夭夭姐你就别逗人家了。人家说的是,夭夭姐有喜事了,不是那个喜啦。” 和春香不同,同样是小家碧玉的清秀少女。芍药却很聪明,很会讨好人。不像春香傻傻的,萌萌的,只会实心眼的对人好。 “好啊芍药妹妹,那你倒是说说我有什么喜事啦。”看见芍药害羞了,陶夭夭也就不逗她了,看着她问。 ☆、112 王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说起了这个,芍药就笑嘻嘻的。 转身去把那些丫鬟端着的托盘上面盖着的布,一个个都全部掀开。说,“这些东西都是王爷叫人给夭夭姐你准备的,说是送来给夭夭姐看看喜欢不喜欢。如果夭夭姐不喜欢的话,王爷说再让人重做。” “这么多,都是给我一个人的?”看着那些托盘上面,红红绿绿粉粉紫紫,粗略估计一下大概都有二三十套的衣裙。 还有几托盘的首饰,胭脂水粉,以及绣鞋什么的,陶夭夭很奇怪的问。 看见陶夭夭似乎是不相信,芍药特别坚定的点点头。说,“是啊,这些都是给夭夭姐一个人的。是王爷特地吩咐的呢。” “哦,”听了芍药的话,陶夭夭点点头。然后又问,“王爷就说了这些吗?还有没有说其他什么?” 陶夭夭这么问,芍药就歪着头想了好半天。才又说,其他的王爷就是说,“以后王爷屋子里面的事情基本上夭夭姐都不用去做了。除了服侍王爷更衣啊,吃饭什么的。其他的事情,全部都由我来做。” “那他有没有说这是为什么?”其实这几天,陶夭夭和轩辕天齐相处得挺愉快的。 她不明白为什么轩辕天齐突然要送她这么多东西,还不让她做其他的事情了。 看见陶夭夭似乎有心事的样子,芍药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深究,又是笑嘻嘻地说。“哎呀夭夭姐,你就不要想那么多啦。王爷对你好,你接受了就是了啊,管那么多做什么?” “哦,也是。”听了芍药这话,陶夭夭好像就真的不在意这个了。 然后芍药就拉着她的手说,“夭夭姐,我帮你把这些衣服都试一试吧。如果有不合身的,或者是你不喜欢,我就拿去给裁缝改。” 说完了这话,芍药就和一群丫鬟一起。不停的摆弄着她的身体和头发。 心里面装着事情,陶夭夭就那样任由她摆弄,没有丝毫的反应。 等到她再回过神的时候,屋子外面的日头已经爬上了正空。 门外有另外的丫鬟走进来,笑容满面地对着陶夭夭说。“夭夭姐,王爷回府了。正在春风亭里和楚公子说话呢,让奴婢来请夭夭姐过去。” “好,我知道了。”郁闷了一个上午,这是陶夭夭说出来的第一句话。 然后她就直接站起来,心情有些复杂的朝着春风亭跑去了。 陶夭夭身上穿着繁琐的服饰,跑起来特别的不方便。 头上带着的发饰和耳垂上吊着的耳环,这样一跑起来也是叮当作响。 所以实在是没有办法,陶夭夭只能放慢了脚步,往春风亭走去。 一路上陶夭夭都在想着,一会儿见到轩辕天齐的时候,该怎么问他为什么要送自己那么多和自己穿衣的风格相差那么多的衣服。才不会惹他生气。 一路上就这么想着,陶夭夭也没有注意其他的。 突然听到前面有人叫楚公子,她才记起刚才那个来告诉她的丫鬟说,楚涟也在轩辕天齐那里和他说话。 所以陶夭夭就抬起头来,刚想要和迎面走过来的楚涟打招呼。只不过出乎陶夭夭意料之外的,已经离她只有几米远的楚涟却显得有些惊慌。 连忙的后退了几步,整个人都差点跌坐在地上。那看她的神情也是一脸的恐惧,嘴里也结结巴巴的说,“安……安国圣女?” ☆、113 见鬼了? “嗯?楚涟你说什么啊?”看着楚涟陶夭夭很奇怪,说着又笑起来。“我不过是拿了你几包药材而已,你至于吗?看见我就跟看见了鬼一样!” 听了陶夭夭的话,楚涟的脸色这才稍微的好了一点,直直的看着她,仿佛在确认什么。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这才看着陶夭夭说。“陶夭夭啊,我前两次见你你都是给我惊喜。这一次好了,你直接给我惊吓了。” “不是吧?真的吓到了?”看着楚涟这不胜唏嘘的样子,陶夭夭十分不解的看着他。 “可是为什么啊?我怎么就把你给吓成这个样子了?” 看陶夭夭是真的不知道,楚涟就严肃了起来。“你这明明就是程青青的打扮啊,程青青的衣服,程青青的发髻,程青青的妆容,还有就是程青青的脸。” “你打扮成程青青的样子走过来,你说我能不吓到吗?夭夭啊,你平时打扮得挺可爱啊,天真烂漫又青春活力,为什么要打扮成这一副吓人的样子呢?” 听着楚涟的话,陶夭夭好像有点明白轩辕天齐送自己那么多东西的用意了。 所以她看了看楚涟,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直接绕过他,往春风亭走去。 误以为陶夭夭这是生气了,楚涟就在后面大喊。“夭夭我只是一时间被吓到了而已,没有贬低你的意思啊。其实你这么穿还是很好看的,至少王爷会喜欢啊。” 听了楚涟的话,苏菱脚下的脚步顿时就停顿住。脸色也有些微微的变了。 是啊,楚涟说得没有错。 这些衣服穿着,头饰戴着,轩辕天齐当然会喜欢看。因为他看的又不是她陶夭夭,他看的是程青青嘛,他当然是喜欢的。 想明白了这个,陶夭夭再往春风亭走的时候,她的脚步也就没有那么急了。 陶夭夭离春风亭还挺远的时候,轩辕天齐就看见了她。 他也是第一次那样站了起来,走到那个亭子的出口处,那样静静的看着她走过来。 看着远远的等着自己走过去的那个男人,陶夭夭知道他只是把自己当成替身,心底里莫名的升起来一抹酸楚。 似乎是走了很长的时间,陶夭夭这才走到了轩辕天齐的面前。 可是他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直接伸出来手,把她抱进了怀里。 “王爷您……”突然被他抱着,陶夭夭下意识的就要挣扎。 可是她刚刚一动作,耳边就响起了轩辕天齐的声音。“别动,本王就抱一下下。” 而原本想要剧烈挣扎推开他的陶夭夭,听了他这话却莫名的心里一软,就没有再动弹了。 心里也不停的安稳着自己,说,算了,算了。他爱抱就让他抱一下好了,在现代的时候,街上偶遇抱抱团,不也一路抱到底吗? 只是当她的头靠在轩辕天齐的胸口,听着他胸口,“咚,咚,咚,”的有力的心跳声。 她还是忍不住的问,“轩辕天齐你把我当成谁呢?” ☆、114 嫌弃我长得丑喽? 听见因为她埋在自己胸口,发出的闷沉的声音。轩辕天齐闭着双眼,用下巴一下一下的摩挲着她柔软的头发,说,“你当然是陶夭夭啊,不然是谁?” 这下陶夭夭抬起了头,很奇怪的看着他。“你知道我是陶夭夭,那干嘛抱我?” 被她这么问,轩辕天齐没有回答。只是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就直接松开了手,回到了春风亭里的桌子前,坐下继续喝他的茶。 “王爷我问您话呢,”看他没有说话,陶夭夭就追过去,直勾勾的盯着他。 说实话,刚才楚涟说她这打扮是陶夭夭的打扮的时候,她的心里还挺不舒服的。 可是刚刚轩辕天齐那一句知道他抱的是陶夭夭,顿时就让她的难过不翼而飞了。这心里,居然还因为这话,有些微微的开心了。 有些不耐烦的抬起头看了陶夭夭一眼,轩辕天齐才说,“怎么你希望本王把你当成别人吗?” “那不就是你想要把我当成别人吗?”看轩辕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陶夭夭气鼓鼓的看着他。 “那你给我说清楚,这些衣服,发饰都是些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把我打扮成程青青?” 原来她都知道了,听了陶夭夭这话轩辕天齐的神色明显一滞。 但很快他又反应过来,神色也恢复如常的说。“就是觉得你平日里素面朝天的不太赏心悦目,所以想要打扮打扮你。这样本王看了心情也会好一点。” “本王以前觉得青青这样打扮挺好看的,可是这些衣服穿在你的身上怎么会那么别扭?” 原本一开始轩辕天齐说只是单纯的想要打扮她,陶夭夭还是挺高兴的。 可是他接下来的话,却是让陶夭夭吐血了。 所以陶夭夭皱着眉头,特别不高兴的说。“轩辕天齐你几个意思啊?照你这么说,你是嫌弃我长得难看咯?” 陶夭夭怒气冲冲的,轩辕天齐却一点点的反应都没有。仍旧无比悠闲的喝着茶,就在陶夭夭以为他是在故意逃避问题的时候。 他突然抬起头看着陶夭夭,说。“陶夭夭本王向父皇告假半个月,这半个月,本王可以好好的陪着你游山玩水。你高兴不高兴?” “啊?什么鬼?王爷你说告假陪我?”听了轩辕天齐的话,陶夭夭一度很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坏了,所以听错了。 可是轩辕天齐却没有给她反应过来的机会,只是点点头。说,“是,告诉本王你开心不开心,立刻回答本王!” 被他这样看着,陶夭夭莫名的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但她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说,“有人陪当然开心啊,只是王爷你确定你不是自己想要出去玩。为了拖我去照顾你,所以才这样甜言蜜语哄我的吗?” 看着陶夭夭,轩辕天齐是很认真的看了她老半天。 然后才又说,“脑子不慢嘛,本王的心思居然被你看出来了。本王是要去休整的,自然离不了你贴身侍候。” ☆、115 带我度假?是不是真的? “轩辕天齐你整天玩文字游戏有意思吗?整个郢夏国的人都说你聪明高智商,可是我陶夭夭看到的只是这样的没完没了的小聪明。” 轩辕天齐越是得意,陶夭夭就越是生气到不行,气鼓鼓的瞪着他。 轩辕天齐这个大骗子,大骗子,大骗子,每次都是这个样子。巧舌如簧的哄她,然后又自以为得意的戳穿,真的是太讨厌了。 而看到她这样子,轩辕天齐只是笑了。说,“无论是小聪明或者是大智慧,只要能够作弄到你,就是聪明啊。” “啊,要疯了!轩辕天齐你这个讨厌鬼,我不理你了!”看见他还笑,陶夭夭直接就抓狂了。 也不理他了,提着长长的裙摆转身就走,这满心的怒火也是烧得旺旺的。 都怪她陶夭夭命苦,寄人篱下的。不然她怎么样也不会这样被轩辕天齐这个坏蛋这样欺负。 看着陶夭夭明显就有些缓慢的脚步,轩辕天齐又笑了。对着她的背影说,“明天早上本王就要出发了,陶夭夭收拾好你的衣服和必备品。只是……” 说到一半轩辕天齐又顿了顿,“只是今天这种你驾驭不了的衣服就不要穿了,本王看着别扭!” 而早已经走远的陶夭夭实在忍不住了,就怒吼着回了他一句。“轩辕天齐你嘴上抹砒霜怎么没把自己给毒死?” 听了陶夭夭这话,轩辕天齐更加忍不住的笑了。 就看着她那么离开,越走越远。直到远得他都看不见了,轩辕天齐嘴角的笑容才消失了。 忍住那种悲从中来的感觉,闭上眼睛说。“青青你终于回来了,本王终于把你找回来了。” 虽然轩辕天齐说的话把陶夭夭气了一个半死,但是回去之后她还是顺从的开始收拾衣服。 只是她把今天轩辕天齐叫人送来的衣服全部都放进了柜子里面。收拾出来带上的,也全部是平日里自己经常穿的。 只是一边收拾,陶夭夭一边又嘀咕。“哎,不对啊,我为什么要那么听轩辕天齐的话呢?为什么他说什么我就要照做?” 自己疑惑了好一会儿,陶夭夭又找不出答案,所以她就自己对自己妥协了。 说,“好了,他是王爷嘛,听他的话才不会吃亏。李妈妈说得对,胳膊拧不过大腿,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陶夭夭就心安理得的收拾好东西就去睡觉了。心里面也不由得有些小期待,轩辕天齐会带她去一个什么地方呢? “小姐,小姐,您不能出去啊。相爷说过了,不许您出去啊。” 丞相府,洛熹颜住的院子里,一个丫鬟着急忙慌的拦住了正要往外面冲的洛熹颜,不停的劝说着。 而满脸怒火的洛熹颜则是特别的生气,呵斥那个丫鬟。 “滚开!本小姐的路也敢拦,不想活了是不是!” 可是即便洛熹颜这样说,那个丫鬟还是不敢把路让开。只是不停的劝说着,“小姐相爷说了,您真的不能出去啊。相爷回来如果知道您出去了,奴婢会被打死的。” ☆、116 绿茶婊小姐不淡定了 这个丫鬟也不是自小就跟着洛熹颜的,所以洛熹颜对她也没有什么感情。 所以也不顾忌她是不是会真的会因为自己出去被罚,只是毫不留情面的说。“够了,别在我面前演苦肉计了。本小姐出去了,你顶多挨一顿打而已。” “不要啊小姐,求求小姐就不要再为难奴婢了。”看着洛熹颜,那个小丫头就开始哭起来了。 可是洛熹颜却没有过多理会她的意思,只是一把把她推开。说,“总之本小姐今天一定要出去,你们谁也拦不住本小姐。” 洛熹颜自以为推开了那个丫鬟,自己就可以顺利出府了。 但她还没有走出两步,身后一声低沉的呵斥声传来。“你要去哪里,为父的话你也不听了是么?” 听到这个声音,洛熹颜就怕了,脚步也停下来。 回过头看着怒气冲冲地洛禀,红了眼睛说。“爹,您就让我去找表哥吧。” “表哥这一次和皇上告假半个月,熹颜过去正好陪他,也可以和表哥好好的培养培养感情。” “您是知道的,那个陶夭夭已经当上表哥院子里面的大丫鬟了。每天和表哥朝夕相处的,女儿实在是不放心啊。” 看着洛熹颜这可怜兮兮的样子,洛禀虽然心软了,但是也不会依着她。 “为父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你怎么还是听不进去?轩辕天齐既然和为父承诺过会给你一个归宿,你就不要再弄出其他的事情来了。” “每天乖乖的呆在府里,做一个大家闺秀。等到事成之后,凭我们洛家的势力,那皇后之位必定是你的。” “可若你每天去烦他的话,真把他推到了那个陶夭夭的面前。到时候弄巧成拙,恐怕这皇后之为谁坐上就是不一定的了。这些事情你究竟明不明白?” 听到自己父亲这一番的话,洛熹颜虽然心里清楚,可眼泪还是忍不住的落下来。 “可是女儿要的并非只是皇后之位,女儿要的是表哥心里有我。如今他和这个陶夭夭在一起,女儿实在是不放心。” 看到洛熹颜这没出息的样子,洛禀无奈地摇摇头。“你懂什么,你看到的只是表面而已。” “当初的程青青都没能打动轩辕天齐的心,就凭一个只是和程青青长的相像的女子,又能做些什么?再说了,轩辕天齐如此做,恐怕也只是因为太子的关系而已。” 说到这里,洛禀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洛熹颜一眼。然后就没有再说话了,只是对着跪在地上的丫头说。 “带小姐回房,不许她再出来。” 因为头一夜太好奇轩辕天齐究竟会带自己去什么地方,所以前半夜陶夭夭就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等到后半夜困意袭来之时,她就直接睡了过去。 而且是睡到了日上三竿,她都没有从梦中醒来。 直到一阵强烈的颠簸感,让她从梦中惊醒,她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只是出现在她眼前的情景不再是她那房间的高墙大瓦,而是镶嵌了精致雕花的车顶。 看了这情景一眼,陶夭夭虽然觉得奇怪。还是抵不住困意,又昏昏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117 睡醒一觉落入美男怀抱 身下的颠簸还在继续,而她头下枕着枕头。却似乎软了些,不仅暖呼呼的,还会顺着颠簸的方向,不停的调整着位置让她不至于因为颠簸而震动到脑袋。 这是怎么回事啊? 意识刚刚从梦中醒过来,陶夭夭明显还没有反应过来。 迷迷糊糊的打了一个哈欠,就翻了一个身,嘴里面还在嘀咕。“哎,我这是在哪里啊?” 可是她这身一翻过来,头埋进的不再是她软软滑滑的,被芍药熏得满是花香的被子。 而是另外一种香味,是陶夭夭说不出来,但是又经常闻到的香味。 更让她奇怪的是,伴随着这窜进了鼻尖的香味。陶夭夭的耳边还离奇的出现了一种声音,“咚,咚,咚。” 那声音像是心跳,像是轩辕天齐的心跳。 一想到这个,陶夭夭就不再迷糊了。而是猛然的一下子睁开眼睛,而出现在她眼睛上方的只是一本被展开了的兵书,兵书的下边只露出一个线条流畅的下巴。 看到这个,陶夭夭混沌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 只是伸出手,一下子强行的拿开了那本书。而出现在她面前的,果然是她猜想之中的,轩辕天齐那张脸。 然后陶夭夭终于后知后觉的看了一眼自己此刻的姿势,然后她整个人就愣住了。 依旧穿着白色**长裤的她,像一只有着恋母情结的小猴子一样,人窝在轩辕天齐的怀里,而手和脚都挂在轩辕天齐身形修长的身上。 而她手下枕着的那只会移动的智能枕头,就是轩辕天齐的手臂。 然后她还反应慢了十八拍的把正在看书的轩辕天齐的书抢走了,似乎是在她的强迫和干扰之下。 貌似被她吃了豆腐,又吃了她豆腐的轩辕天齐,现在正用那种平静得不能再平静的眼神和她对视。 这一刻陶夭夭那心情就像是大冬天的,被人用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脚。然后整个人被全部冻结,再瞬间碎成了扫也扫不起来的冰渣子。 然后下一秒陶夭夭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样,整个人都从轩辕天齐怀里弹了起来。 只不过这马车虽然已经很大很豪华了,但是这空间还是实在是有限。 陶夭夭这样一惊一乍的跳起来,那后脑勺和后背还是整个的撞在了马车的后壁上。 “嗷……”突然被撞到,陶夭夭立刻就发出了一声痛呼。然后整个人又弹回来,无力的坐到了马车中央。 看到陶夭夭这反应,轩辕天齐先是笑了。 又看到她撞到,那笑容又直接消失了,换成了眉头紧锁的样子。 本来是侧卧着的人,也直接坐起来。伸出大大的手,不停的帮陶夭夭揉着被撞到的后脑勺。 嘴里还在说,“一大早上的,醒过来怎么会有那么多奇怪的动作?现在撞到了,知道疼了吧。” 听到轩辕天齐这话,陶夭夭是委屈极了。 一边任由他的大手忙碌着,一边扁着嘴回答他。“不是我大惊小怪好不好,是为什么一大早我会睡在你的怀里?” “就像王爷你自己啊,头一天晚上你明明是一个人睡觉的。如果你早上醒过来的时候,睡在一个女人的怀里,你不会被吓到?” ☆、118 要不要这么亲力亲为? 陶夭夭这么说,轩辕天齐似乎也受了她的影响,生平第一次有些迷瞪的点点头。说,“好像是有点难以接受。” “是吧,你也这样认为的。”看他都这样说了,陶夭夭就深信这更不能怪自己了。 可是陶夭夭刚刚给自己找了一点点安慰,轩辕天齐又说了。“只不过如果出现在本王床上的女人是你的话,本王倒是不介意的。” 一阵萧瑟的秋风吹过,吹进了陶夭夭单薄的衣服里,也吹进了陶夭夭的心里。 所以她几乎是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颤,抖掉了被轩辕天齐这话激出来的鸡皮疙瘩。 然后一把打掉了轩辕天齐的手,说。“阿西吧,轩辕天齐你太无。耻了,谁允许你随随便便yy我的?” 看着陶夭夭这么生气的瞪着他,轩辕天齐又笑。“好,是本王轻。浮了。那么本王以后,就很认真的……很认真的yy你吧。” 这下陶夭夭真的被气死了,咬牙切齿的吼他。“死古董轩辕天齐,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啊,”可陶夭夭越是这个样子,轩辕天齐就越是忍不住笑起来,神情还特别无辜的说。 这下陶夭夭气得真的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恶狠狠的瞪着他,“那你还接话!” 没想到越是和轩辕天齐相处,轩辕天齐会越变得难缠。所以看着这样的他,陶夭夭的眉头皱得,恨不得直接打上几个结。 沉默了好久,她才忍住因为秋风不停的从窗户灌进来,而有些打颤的身体。 瞪大了眼睛,气势磅礴的质问他。“说!本姑娘本来好好的睡在房间里,可是为什么会在这里?还会睡在你的怀里?” 而轩辕天齐却好像和在王府的时候不一样了,并没有因为她的以下犯上而生气。没有皱眉,没有抿嘴,也没有眯眼。 只是平和亲切和蔼得,像是现代的时候在她们学校门口卖烫串的慈祥的那个小老头一样。 微笑着对她说,“本王昨天和你说过了,今天要出发去休整的,是你自己误了时辰的。” 听了轩辕天齐的话,陶夭夭用了一点点时间回忆,用了一点点的时间消化,再用了一点点的时间思考。 好半天了她才又说,“王爷您的意思是说,我们这是已经出发了?” 看看陶夭夭并没有睡傻,轩辕天齐这才点了点头。 “可是……”陶夭夭欲言又止,“可是我并不记得我有从房间走到王府外,也没有上马车啊。” 想到这个陶夭夭就觉得好奇怪,难道是来到了古代之后,自己受到的精神压迫太大了,所以患上了梦游症吗? 没想到她还会疑惑这个,轩辕天齐继续笑了。语气居然多了几分得意的说,“你当然不记得,因为是王亲自去到你的房间。亲自把你从床上抓起来,亲自把你扛到马车上的。” 说到这里轩辕天齐又停顿了一下,才又接着说。“本王最会心疼人了,你不用谢本王的。” ☆、119 太过分了 轩辕天齐这话,就像是一颗威力强大无比的原子弹,直接把陶夭夭的大脑搅成了一锅浆糊。 所以她用了好半天的时间才理清了思路,又看了看自己只穿着单薄**的身体。 她这才彻底的反应过来,对着轩辕天齐大叫。“轩辕天齐你这个大流。氓,你怎么可以随便进我的房间!” 马车外,忙着赶车的车夫。听着马车里王爷和陶夭夭的对话,忍不住的就笑得合不拢嘴了。 他在王府做车夫这么久了,天天的给王爷赶马车。 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王爷在哪个人的面前有笑模样,唯独是这个陶夭夭啊。 王爷见到她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不仅是爱笑了,话也多了。居然还会一点王爷架子都没有的,作弄这个陶夭夭,真的的太不可思议了。 虽然还没有进入冬季,可是这气温已经下降得很低了。 所以只穿着单薄单衣陶夭夭,因为穿太少也是冷得瑟瑟发抖的。 可是她用视线在马车里找了一圈,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的包袱。也就是说,这个讨人厌的轩辕天齐,并没有把她的包袱带来,所以她就只能冷着了。 但是由于轩辕天齐不经过她的同意就进她的房间,还抱她的关系,陶夭夭正在和轩辕天齐的赌气当中。 所以即便是冰冷的身体很怀念轩辕天齐那暖烘烘的怀抱,但是她的意志力还是狠狠的警告着她的身体。“不!许!靠!过!去!” 看着她坐得离她那么远,整个人都缩在一起的样子,轩辕天齐也知道她是冷了。 本来想等着她受不了冷自己靠过来的,可是这个小丫头不知道是真的和他杠上了,还是故意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这天气这么冷,她穿得那么少。还硬是坐在窗户边,怎么都不肯靠过来。 等了一会儿,实在是等不到陶夭夭服软。轩辕天齐的脸色就阴沉下来,声音里也有了些不悦的说,“陶夭夭给本王过来!” “哼,我不!”轩辕天齐的话,生气中的陶夭夭自然不会听。 这下轩辕天齐更不高兴了,语气又冰冷了几分。“本王让你过来!” 陶夭夭依旧坚持,“我偏不!” 看到她这样三番四次的挑战自己的底线,轩辕天齐怒了。 一把扯起自打出了王府开始,他就用来裹在陶夭夭的身上,生怕她受凉的披风。一下子就整个的把她给包住,然后手臂一用力,离他那么远的人就跌进了他的怀里。 “你干嘛啊!”身体因为突然裹上来的披风,和突然包围上来的温暖圈给包裹住。 一下子就恢复了知觉,也舒服了不少,可是心里憋着气的陶夭夭忍不住的又扭动了几下。 但是她刚刚一动,耳边就响起了轩辕天齐的警告声。 他说,“陶夭夭你再动的话,本王就把你扔下马车!” 扔下马车,这个威胁当然是很具有威慑力的。 从这路况的颠簸程度来看,他们这是已经出了城了。一路上还听见有鸟啊,山鹰的叫声,那也就是说他们已经走到了山间了。 ☆、120 我就是那个没出息的兔子 如果她这个时候被轩辕天齐扔下马车,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她又身无分文的,那岂不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吗? 所以想着这个,陶夭夭是怕了,只得撅着嘴不动弹了。 但是好在轩辕天齐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披风不断的传过来,让她冰冷僵硬的身体逐渐的回温了。 只是那越来越暖呼呼的感觉,让陶夭夭又忍不住的有些犯困了。 可是想着轩辕天齐的所作所为,她生生的憋着困意,就那样僵直着身体不肯妥协的靠回他的怀里。 马车摇摇晃晃的,好几次陶夭夭都摇晃得被直接晃进了轩辕天齐的怀里。 最后一次轩辕天齐实在是不耐烦陶夭夭的小性子了,干脆死死的把她圈在怀里,不松手了。 所以等着他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陶夭夭直接就不理轩辕天齐。 而轩辕天齐也不管陶夭夭不理他,在她下车的时候伸出手,要抱她下来。 要知道这一路到山庄大概一百米的地方都是碎石子路,陶夭夭没穿鞋。他可不想要看到陶夭夭像上一次在温泉池的时候一样,咯伤了脚底板。 而看着轩辕天齐的长臂伸在那儿,陶夭夭却不想要领情。 只是绕到马车的另一边要下车,她都被轩辕天齐抱了一路了好嘛。现在在车夫面前还要被他抱?除非她疯了! 眼看着陶夭夭的举动,轩辕天齐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下来。 反应极快的就一把揽住了陶夭夭的腰,然后手一收,陶夭夭就稳稳当当的落进了他的怀里。 又被强迫了一次却又无力阻止的陶夭夭,忍不住气愤的大喊着。“阿西吧,轩辕天齐欺负人也要有个限度!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看见她终于和自己说话了,轩辕天齐的脸色这才好看些。但是语气依旧是冷冰冰的,“陶夭夭这深山老林的狼多,你大喊大叫的把狼群引来了,本王可不会救你!” 神马?居然有狼?一听这个话陶夭夭明显就变了脸色了。 而刚才那股子要变兔子咬人的气势,也立马就丢光光了。闭上了嘴巴,人也因为害怕微微的向轩辕天齐的怀里靠拢。 看着眼前这两个欢喜冤家闹腾,车夫自始至终都是低着头笑没有吭声。 而终于治住了陶夭夭的轩辕天齐,这才反应过来对那个车夫说。“你回王府去吧,十天之后再来接本王。” 说完了这话轩辕天齐也没有再留了,而是抱着陶夭夭,直接转身走进他们身后的山庄。 到了这个看起来不大,但是却建造得十分别致的山庄。 山庄里的所有地面都被光滑平整的木板覆盖了,轩辕天齐这才把陶夭夭放下来。 光着脚丫的陶夭夭踩在木板上,娇小的身子裹着轩辕天齐大大的披风。虽然看起来有些狼狈,但是她睁着一双大眼睛四处望的样子,还是灵动得让轩辕天齐看得有些入了迷。 因为刚才轩辕天齐说有狼的事情,生怕在这深山老林的真的遇到了危险轩辕天齐不会救他。 所以陶夭夭也不再和他赌气了,而是开口和他说话。 “王爷我们要在这里住十天啊?可是我行李都没有带,要不你让王府的人给我送过来吧。” ☆、121 撩妹撩到我这里来了? 而轩辕天齐只是那样直勾勾的看着她,说。“你的包袱本王早就派人送到山庄来了,你不必担心这个。这十天,只有你和本王住在这里。” 只有他们两个住在这里?细细的品着这话。陶夭夭怎么都觉得这话里有一层特别的意思。 所以她有些哈哈哈哈的笑,赶紧的转移话题。“啊哈哈,王爷到这里来住十天是为什么?为了休养生息?还是净化心灵?” 而轩辕天齐却还是那样直勾勾的看着她说,“为了让你开心,陶夭夭,本王是为了让你开心。” 如果刚才轩辕天齐的话还是模棱两可,那么他这话就是太过直白了。什么叫为了让她开心?轩辕天齐这是在撩。拨她的意思吗? 所以一下子陶夭夭就红了一脸,着急忙慌的转过身说。“王爷您别开玩笑了,我先回房间了。” 陶夭夭心慌的逃跑了,轩辕天齐却笑了。嘴里默默的念叨,“青青,这么多年了,本王终于把你带到这里来了。” 回到了房间里,陶夭夭这才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可是她的心情却变得乱糟糟的了。 天啊,刚才轩辕天齐究竟是在说什么?他这是在对她表白吗?什么是让她开心啊? 一直想着这些话,陶夭夭都忘记了时间。等到日头偏西,阳光透过大开的窗户照进了屋子里,陶夭夭这才惊觉,已经是快下午了。 而从昨天晚上开始,陶夭夭就没有吃东西了,现在的她早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可这里是山庄啊,又不是在祁王府。没有丫头婆子,也没有皇后娘娘赐的御厨。 有的只有她这个苦逼的穿越小丫鬟和那个养尊处优的大王爷。也就是说,这十天她不动手洗衣做饭的话,那就等着脏死饿死吧。 该死的轩辕天齐还说什么带她来山庄是为了让她开心的,陶夭夭却觉得他是觉得在王府奴役她还不够,还要带出来奴役才解气。 一边闷闷的想着这个问题,陶夭夭一边摸着空空如也的肚子。准备去做饭充饥。 可是她刚刚拉开门,门口却站了一个人。头发有些蓬松,脸上也有着黑色锅灰的男人。 看着如此狼狈的轩辕天齐,陶夭夭惊讶的长大了嘴。 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轩辕天齐就笑着说了。“夭夭吃饭了。” “吃饭了?”看着他,陶夭夭有些怀疑。 是皇后娘娘的御厨不放心也跟来了?还是王府送吃食来了?只是既然是这样的话,轩辕天齐那副狼狈的模样是什么鬼? 这深山老林的,应该也没有人劫财劫色啊。 就在陶夭夭发愣的时候,轩辕天齐直接伸出手。拉着她,就来到了山庄的餐厅。 一张大大的红木桌子上,居然真的摆了几道菜,有汤有饭,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 只是这卖相也只能说是还不错,因为这卖相距离王府那厨艺屌炸天的御厨,以及王府的丫头婆子们的手艺真的是太远了。 所以看着这饭菜,陶夭夭就有些奇怪的问轩辕天齐。“王爷这饭菜是……” ☆、122 这个王爷太反常 “本王做的,”丝毫不介意陶夭夭的惊讶,轩辕天齐直接就回答了她。 说着还把她直接按到凳子上坐下,碗筷摆到她的面前,然后自己也坐下。才又说,“因为时间仓促,本王学得还不多,做的也不是很好。所以夭夭你就将就着吃吧,或许下一次我们再来的时候,本王就可以做出可口的饭菜了。” 说完了这话,轩辕天齐就往陶夭夭的碗里夹菜。还一边催促她,“夭夭快吃啊,饿了那么久,你不饿吗?” 看着轩辕天齐这,简直就跟换了一个人的样子。陶夭夭实在是太难以接受了,所以她也没有说话。只是木然的,一口一口的扒拉着饭菜。 心里不停的惊叹,哇啦哇啦哇,轩辕天齐这究竟是怎么了?被鬼附身了? 在不知不觉中,陶夭夭就在轩辕天齐的照顾下把自己给喂饱了。 这山庄建造的地方选址很讲究,这是吃完了饭陶夭夭和轩辕天齐一起出来遛弯的时候,发现的。 山庄的背后背靠着大山,右边大概一千多米的地方有一条细长的瀑布。瀑布下面有一个深深的水潭,沿着水潭出来,还有一个湖水清澈的小湖。 山庄的四周绿色的树木郁郁葱葱,无数的鸟儿在树丛里叽叽喳喳,合唱着一首欢乐的歌。 看到了这些陶夭夭的心情一下子就好起来,可突然的,站在他身边的轩辕天齐一下子就拉起了她的手。 还对她笑着说,“夭夭,本王带你去一个地方。” 轩辕天齐说的地方并不远,只是走过了架在那个小湖和对岸之间的竹廊。到达了对岸,就来到了目的地。 一块早就被开垦过的,大概有好几亩的土地。 地里面栽种着各式各样的蔬菜,长的也是水灵清嫩,看起来就十分的鲜嫩可口。 地的另外一边,还盖着几间小茅草屋。只是那些茅草屋没有墙壁,有的只是编织起来的栅栏,栅栏里面围着鸡鸭家禽。 “王爷这是……” 从刚才吃饭的时候,陶夭夭就已经感觉到轩辕天齐的反常了。 可是她这刚刚开口要问,轩辕天齐又开口打断她。说,“夭夭看到这个湖了吗?” “这是本王花了好几个月,让手下的人建造的。包括那条瀑布,和那个水潭都是费尽心思引来山水形成的。” “而且这湖可不是一般的湖,本王在里面养了鱼。养了这么多年,那些鱼应该都长得很肥美了。你等着,本王现在就下去捉一条,晚上给你炖汤。” 说完了这话,轩辕天齐就丝毫不顾陶夭夭的反应了。 直接宽衣解带,全身上下只留下了长裤。然后一个鱼跃,直接就跳进了湖水里。 轩辕天齐做的一连串奇奇怪怪的事情,说的一连串奇奇怪怪的话。让陶夭夭惊讶得没有反应过来。 等到她反应过来时,轩辕天齐早就已经跳下水了。 所以她才急忙的喊,“哎,不是啊。王爷已经入秋了,水里凉,万一感冒了怎么办?你快上来,我不爱喝鱼汤。” 而在水里面的轩辕天齐却把头露出水面,对着她笑,说,“本王才不会信你,上一次你还和本王说,自己是兔子不沾荤腥。可是你哪一顿是不吃肉的?” ☆、123 对着好身材流口水 “可是水里太冷了,你这样会生病的。”轩辕天齐的做法真的是超越了陶夭夭的思想范围太多了,她的脑子里面乱糟糟的,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可轩辕天齐却哄她,“没事的,本王自幼习武,身体底子好。乖,在岸上等着,本王给你抓鱼。” 说完了这话,轩辕天齐的头又直接的沉入了湖水里。只是咕噜了几个水泡出来,然后就没有动静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久久都没有看到轩辕天齐从水下出来,陶夭夭就有些着急了。 来来回回的在岸上跑着,观察着水面的动静。 就在陶夭夭忍不住了,要开始大喊的时候。 平静的湖面突然就冲击起来一波水花,双手各自抓了一条大鱼的轩辕天齐直接从水下飞起来。并且直接飞回岸上,落在了陶夭夭的身边。 手里面抓着的那两条鱼,活泼乱跳的在他手里不停的摆动着尾巴。拍打出的水滴扑向了陶夭夭,惹得她不停的用手挡。 而看着陶夭夭,轩辕天齐还是那么笑。“本王抓到了两条鱼,今天晚上一条炖汤,一条红烧。” 可是陶夭夭的视线却没有在那两条鱼上面,而是无意之中就落在了轩辕天齐的身上。 结实的腹肌上沾着水珠,在阳光下反射出盈盈的光。两边的腹肌中央,一条好看的人鱼线一路延伸,直至腹部。 还有他那略白,但是看上去却很健康的肤色。都那么的让陶夭夭移不开视线。 上一次在温泉池看到轩辕天齐的身体,因为是晚上光线不好,所以陶夭夭只是看了个大概。 可是这一次可是在青天白日下啊,轩辕天齐这样站在她的面前。这么好的身材给她看,简直就是在给她发福利嘛。 而手里拿着抓到的鱼炫耀,轩辕天齐一开始并没有发现陶夭夭的关注点。 当他看到了陶夭夭那双直勾勾的眼睛,盯着他的身体猛瞧的时候,轩辕天齐就忍不住的笑了。 直接把那两条鱼丢进了一边早就垄好的地沟里,嘴角挂着邪邪的笑容问。“陶夭夭看够了吗?本王好看吗?” “嗯,好看。”显然陶夭夭没有发现自己偷看被发觉了,还下意识的抹了抹嘴角的口水。 心里感叹啊,轩辕天齐真的是深藏不露啊。这么好的身材,居然在她面前藏了这么久。 听了她的话,轩辕天齐笑得更加的邪魅了。 一步一步的走近她,自己的手还放到了裤腰带上。说,“那要不要本王把下面也脱了,给你看个够啊?” 轩辕天齐这一动作,陶夭夭就猛然从花痴中惊醒过来。 又听到轩辕天齐这么说,她当然就吓到了。一下子就转过身,大喊,“轩辕天齐你下。流!” 看着她不仅背对着自己,还用手把眼睛捂了一个结结实实。脸红都红到脖子跟了,轩辕天齐这就笑得不行了。 也不逗她了,直接运功把裤子和头发都弄干。然后捡起来之前扔在地上的衣服,快速的就穿好了。 ☆、124 你要做本王的女人吗? 而他衣服都穿好了,陶夭夭还在那里蒙着眼睛。嘴里面嘀嘀咕咕的,“轩辕天齐你这个坏蛋,你要是敢真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谁说古代人都含蓄的?谁说古代人都守礼的?依我看轩辕天齐你比我这个现代人还要开放呢!电视里放的果然都是骗人的!” 听着她的念叨,轩辕天齐更加的忍不住笑了。 上前两步一把把她扳过来,然后就去拉她捂眼睛的手。 “啊,轩辕天齐你要干什么?”即便手被拉开了,陶夭夭还是紧紧的闭着眼睛。一边尖叫着,一边说。 看着她这眉头皱着,眼睛闭着的样子。轩辕天齐笑了,飞快的低下头,唇掠过她的脸颊,落下一个浅浅的吻。 感觉到轩辕天齐的举动,陶夭夭惊得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 一只手捂住被偷亲的地方,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而看着她没有反应过来,轩辕天齐眼里笑意满满的说。“本王不是有心的,只不过你闭着眼睛的样子太诱。人了,本王忍不住。” “那……那你的意思是,这是怪我咯?”被轩辕天齐这样看着,陶夭夭的脸已经红得没有办法再红了。 即便是被非礼了,她居然都忘记了发火。 倒是她越是害羞,轩辕天齐就越是高兴。 伸出手替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整理好,嘴里还说,“所以以后不可以在别的男人面前这样,这是本王的命令,知道了吗?” 他的手无意的碰到了她的脸颊,这让陶夭夭的脸更加的似火烧了。 几乎是毫无自我意识的点了点头,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我……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而轩辕天齐就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直接拉起她的手。然后找了一个阴凉的草地坐下说,“你刚才已经答应了,现在反对无效了。” 陶夭夭这样侧过头去,看到的是轩辕天齐眼角眉梢上扬,好看的侧颜。 好半天了,等到自己的脸没有那么红了。她才问,“王爷我怎么觉得您和在王府的时候不一样了?看起来感觉像两个人。” 陶夭夭说的话让轩辕天齐回过头看着她,问。“你想要知道原因吗?” “想,”都没有犹豫,陶夭夭直接就回答了。 而轩辕天齐却笑了,说。“本王的心思只说给自己的女人听,陶夭夭你要嫁给本王吗?” 他说什么?他居然说,问她要不要嫁给他。 天啊,陶夭夭惊讶坏了。木然的摇了摇头,好半天才说,“既然如此的话,王爷您还是别说了。” 她可是个现代人啊,她早晚都要回去现代的。 而他轩辕天齐,将来也有自己的路要走。说不定很容易就会做皇帝,还会娶洛熹颜那个女人。 到时候他很快就会忘记曾经他救过一个叫陶夭夭的小丫头了,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他应该会忘记。 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当然不可能走到一起,就像有些时候她说话,轩辕天齐明明听不懂,却要装着什么都懂的样子。 看她这样坚定地拒绝,轩辕天齐突然就笑了。笑得那么的云淡风轻,“陶夭夭本王和你开玩笑的。” ☆、125 翻脸比翻书还快 说着轩辕天齐就仰着,就这么躺在了草地上。 闭上了眼睛,静静地说。 “这个地方是我预备带我最爱的女人,过一生的地方。可是当初我还没有来得及带她来,她就离开我了。” “这里有本王对未来的所有美好幻想,也只有在这里,本王才能忘记都城的一切。忘记所有的争斗,忘记皇位,忘记布局。” 轩辕天齐永远都不会忘记三年前发生的那一切,他努力了那么久的事情,居然就那样彻彻底底的失败了。 哪怕当他愿意放下一切,当着轩辕天宸的面让她和自己走的时候。还是被她拒绝了,那样无情的就拒绝了。 轩辕天齐闭着眼睛,所以陶夭夭无法知道他的心里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所以她就问,“王爷皇位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之前我出去的时候,听到有百姓在议论。说其实太子也是一个不错的储君,在他的管治下百姓也算过的太平,既然这样的话王爷您为什么一定要去争皇位呢?” “你还是觉得太子比本王更适合做皇帝吗?”听了陶夭夭这话,轩辕天齐苦笑。 想不到过去了这么久,许多事情都已经时过境迁了。而她的想法,却还是这样一成不变。 轩辕天齐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但他这话却说得陶夭夭莫名的心里一酸。“其实我不是说您和太子谁更适合做皇帝,我只是觉得百姓都喜欢太平。应该不想要看到皇子们为了皇位,而影响了太平的生活。” 听了陶夭夭的话,轩辕天齐沉默了好久,才又说。 “可是本王心爱的女人想要做皇后怎么办?本王只有是皇帝,才能够得到她怎么办?本王是真的好喜欢她,好喜欢她怎么办?” 没想到平日里冷冰冰的轩辕天齐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陶夭夭一下子就沉默了。 突然间也有些心疼他了,其实仔细想一想轩辕天齐也是挺好的一个人。 过了好久她才说,“王爷觉得一个爱后位胜过于爱你的女人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吗?相爱是相互的,单方面努力是没有用的。” 可是陶夭夭这话却一下子就刺激到轩辕天齐了,他一下子就把陶夭夭拉倒在草地上。 自己撑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她。“陶夭夭你怎么就知道她不爱本王?” “我……”没想到自己这只是随口的一句话,居然又气到他了,陶夭夭有些慌。 “王爷我只是听你这样说,所以就这样分析的。我觉得一个女人如果爱物质胜过爱一个男人的话,那么她的爱就是不够真诚的。” “因为王爷您已经是高富帅了啊,您已经可以满足大部分女人要求的所有了。所以我才觉得……” 陶夭夭越说,轩辕天齐的脸色就越是阴沉。 他看着她,不等她的话说完就打断。“所以什么?所以你就认为她是不爱我的,所以你就觉得我是不适合做皇帝的?所以三年前才会有那场悲剧,所以一切都是我轩辕天齐自作多情了对不对?” ☆、126 我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样躺在他的身下,陶夭夭顿时就感觉到了无比的压迫感。 她微微地皱着眉头,有些违心的笑了笑。“王爷您不要在意,或许是我想错了。” “如果您真的那么喜欢程青青,或是喜欢洛熹颜的话,您想要怎么样都可以。” 陶夭夭是觉得这些事情都和她无关,她又那么较真做什么呢? 他做不做皇帝也好,争不争皇位也罢,那个皇后之位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终究要走的,要离开轩辕天齐的生活的。 只是即便陶夭夭已经放弃和他争辩了,轩辕天齐还是很生气的样子。那样看着她,“陶夭夭你以为你很懂得等王的心吗?你怎么就知道本王是喜欢程青青的?你怎么就知道本王不是在利用她们的?” 看吧,陶夭夭就知道,轩辕天齐这个人她是猜不透的。 前一秒,他可以是痴情的君子,后一秒他又可以是冰冷腹黑的谋士。 她用永远不知道他说的那一句话是真的,或许对于他来说,真正的真爱或许就只是那个皇位而已。 所以她笑了,不同于平日的嘻嘻哈哈,陶夭夭很无力的笑了。“是啊,王爷我一点都不懂你,我不过是你救回来的一个小丫鬟而已。” 看着陶夭夭的眼睛,轩辕天齐的心莫名的就被刺痛了。 他翻身重新坐起来,只给她看挺直的背影。“陶夭夭本王刚才只是一时激动了,说的话你无须介意。” “我不介意,”既然轩辕天齐不想要面对她,陶夭夭索性就这样躺着。 但是还是忍不住的问,“只是王爷说的三年前的那个女人,想要在这里和她厮守一生的女人,是程青青吗?” “这话我问过楚涟,他很坚决的否认了。可是王爷给我的感觉却是,王爷喜欢的人就是她。不然王爷也不会对我这么好是不是?” 可是背对着她,轩辕天齐没有直接回答她。 只是声音很冷的说,。“陶夭夭你觉得本王对你好吗?那如果本王如此对你是别有所图呢?你不会恨本王吗?” 只是他这话却让陶夭夭笑了,“王爷您当我是瞎子吗?是不是真心我都分辨不出来吗?” 陶夭夭记得秋奶奶和她说过,看人不用眼睛也不用耳朵,是用心。 说完这话陶夭夭就一下子爬起来,拍了拍屁股说。 “王爷我回去了,和您没办法聊天,总怕您发火。” 说完了这话,陶夭夭都没有看轩辕天齐一眼。 然后直接去栽菜的土地沟里,抱着那两条鱼,一溜烟就跑回山庄去了。 看着陶夭夭因为抱着鱼而有些狼狈的背影,轩辕天齐的眼神有一些忧伤。 自己一个人坐在草地上,嘴里念念有词的。“既然如此,为什么三年之前你看不出来本王的真心?为什么不认得我了?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轩辕天齐一个人在湖边坐到天快黑了才回去,陶夭夭一个人蹲在山庄的厨房里炖了一锅的鱼丸汤。还有一条烧得香喷喷的红烧鱼。 当轩辕天齐坐到饭桌上的时候,陶夭夭就把所有的饭菜都端了上来。 看着他笑嘻嘻的,就像今天下午的对话,以及那些不愉快,全部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说,“王爷您快吃啊,尝尝我的手艺。” ☆、127 我快要烤熟了 陶夭夭这样让轩辕天齐想起了以前,程青青也会做很多的东西,和天裕一起到他的府上。 她小一些的时候,也是会催。“天齐哥哥你快吃啊,尝尝青青的手艺。” 可是后来,一切都变了。 看着轩辕天齐这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陶夭夭扶额。直接放下了筷子,就往房间的方向走了。 不知道她为什么就这样走了,轩辕天齐反应过来就喊住她。“陶夭夭你干什么去?” “回房间,免得打扰您缅怀旧**!” 轩辕天齐气结,“可是你不是还没有吃饭吗?” 可是那人已经走远了,声音也远远的飘过来。“不吃了,我看到你就饱了。” 陶夭夭说不吃饭了,可是某个时候她一转身,靠近窗台的柜子上就被人放了一碗鱼丸。 陶夭夭知道这是轩辕天齐送过来的,所以就忍不住的笑了。然后直接端过来,很开心的就吃起来。 躲在窗户外面的轩辕天齐看见她吃得香喷喷的,心情才好了一些,这才转身回房。 对于他来说三年前的事情可以算是不重要了,虽然有些时候心情还会受到一些影响。但是终究还是可以弥补的不是吗? 他相信事在人为,不管怎么样,他都一定要改变当初的那个结局。 吃完了轩辕天齐送来的鱼丸,陶夭夭就有些困了。简简单单的换了衣裳,她就窝进了被窝里。 可是睡了不大一会儿,她就觉得不对劲了。 浑身忽冷忽热的,眼皮重重的,喉咙也疼得不行的感觉。 “这是怎么了?又生病了?”无力的从床上爬起来,陶夭夭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发现烫得吓人,她这才下了床。 这里可比不得王府啊,随便的通传一声就会有大夫赶来。 所以陶夭夭知道时间拖不得,就直接打开了门,摸着黑往轩辕天齐的房间走。 虽然陶夭夭已经睡过了一觉,但是时间还是很早的,所以轩辕天齐还没有睡下。 听见有人敲门他一开始还有些疑惑,因为他之前明明已经看见陶夭夭睡下了。 所以当他打开门看见了站在他面前的陶夭夭时,还有些奇怪。“陶夭夭你来找本王做什么?” 而已经浑身无力的陶夭夭已经没有力气和他多说话了,只是哑声说,“王爷我快被烤熟了,您这儿有退烧药吗?” 一听陶夭夭这话,轩辕天齐就皱了眉头。 仔细一看才发现陶夭夭脸红彤彤的,离他那么近,他也能感觉到她浑身散发出炙热的热气来。 所以轩辕天齐伸出手摸了摸陶夭夭的额头,那额头上烫人的温度也让他一惊。 “难道是今天早上吹风了的缘故?可你不舒服为什么不早说?” 一边说着这话,轩辕天齐就一把抱起来已经烧得浑身酸软无力的陶夭夭。然后进房间,把她放在自己的床上。 虽然陶夭夭浑身不舒服,但是意识还是清醒的。所以她也低声嘀咕着说,“下午您不是在生我气吗?我哪敢来惹您。 听着她这话,轩辕天齐更加的愁眉不展了,“平时也没见你这么怕本王啊,怎么关键的时候却胆小了?” ☆、128 混蛋王爷趁人之危? 心里面因为陶夭夭这话有一些不舒服,轩辕剑天齐还是拧了一把温水帕子来,敷在了陶夭夭的额头上。 来回几次如此,陶夭夭身上的温度却丝毫没有降下来。 摸了摸她依旧烫手的额头,轩辕天齐明显的担心都不行了。 不行啊,陶夭夭病得这样重,看起来就这样拖下去是不行的。 所以找了一件较薄的衣服搭在她的身上,轩辕天齐转身就要走。 可是躺在床上的陶夭夭,却伸出手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袍下摆。说,“王爷你去哪里呀?您不会觉得我麻烦,所以要丢下我任我自生自灭吧?” “就算是死,也让我留一个全尸行不行?我不想被狼吃掉。” 这下,轩辕天齐更生气了。语气也很不好,“陶夭夭你胡说什么?什么死不死的?本王去找人,火速给你回都城拿药。” “哦,”听了轩辕天齐的话,陶夭夭才放心了。 松开了抓住他衣袍的手,任由他离开了。 就在她迷迷糊糊的时候,她就听见窗外有两个声音在对话。 “王爷,召唤属下有何吩咐?” 这声音好熟悉好熟悉,陶夭夭明显是在哪里听过的。所以她就静静的听着,想要努力的分辨出这声音是在哪里听到过的。 而接下来就是轩辕天齐的声音,“她病了,高热不退,是吹了秋风的缘故。你速回都城去麒麟医馆找楚涟,然后拿药过来。” 那声音又疑惑,“可是凭属下的功力,这来回也要等到天亮之后了。她等得到那个时候吗?” 而轩辕天齐似乎却很坚定,“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本王会想办法,你尽快早去早回。” 接下来就是那个声音回答,“是属下知道了,王爷放心。” 说完了这话,然后就是一阵衣袍响动。在这之后,窗外的对话声就再也没有传来了。 陶夭夭是乎是等了好久,才听见轩辕天齐进房间的脚步声。 然后就是哗啦哗啦的倒水声,一遍又一遍的。直到这声音都吵的陶夭夭的头越来越疼了,声音才停止。 然后迷迷糊糊的,就感觉有人把自己抱起来。耳边依旧是那种熟悉的心跳声,和他的说话声。 “陶夭夭,你给本王撑住了。你要是敢死了,本王就把你扔到山上狼窝里面去喂狼。” 听了轩辕天齐这话,陶夭夭气得眉头都皱起来了。“轩辕天齐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都病成这个样子了,你还欺负我,你究竟有没有人性啊?” 而轩辕天齐的话,依旧围绕在她的耳边。他说,“总之陶夭夭,没有本王的允许你不许死!” 听完了轩辕天齐的话,陶夭夭就感觉到轩辕天齐在解她的衣服。每一根带子都解开,毫不手软的样子。 “喂,轩辕天齐你这个变。态想要干嘛?你趁人之危啊!”下意识的,陶夭夭就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衣领。闭着眼睛,还是不忘记骂人。 可是下一秒轩辕天齐又一下子扯开她的手,继续剥她的衣服。 一边剥还一边说,“陶夭夭本王对你这扁平扁平的身材可没有兴趣,本王这是在救你!” ☆、129 你终于回来了 而虽然陶夭夭已经昏昏沉沉,还是不忘记打开他的手,说,“我是发高烧,又不是中了催。情药,你脱我衣服有屁用啊?” “再说了,我知道你对我没有兴趣!你喜欢的是洛熹颜那种林妹妹型的嘛。只不过她那么柔弱,动不动就晕倒的。你就不怕她跟你嗯啊嗯啊的时候,一口气的上不来就嗝屁了。到时候你就哭去吧!” 本来因为陶夭夭高烧成这个样子,轩辕天齐的心情是非常不好的。 但是听着她的话,又忍不住的勾起了嘴角。说话的语气,也多了几分宠溺。“都病成这个样子了,还胡说八道的,真拿你没有办法。” 而早就高烧得脑袋发晕的陶夭夭可没有看见轩辕天齐这神情,只是死死的抓住自己肚兜外面的单衣。说,“轩辕天齐你究竟干什么?不许再脱了,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 “好,不脱了。”知道她是在意什么,轩辕天齐也妥协了。 伸出手又把她抱起来,然后在房间里面走了几步。 紧接着,她就被放进了一个温热的环境里。 周围都是柔柔的,温温的,仿佛是被放在温水里。全身的毛孔,都舒服的书张开来,那身体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可是因为烧太久,陶夭夭浑身都已经没有力气了。轩辕天齐的手一离开,她就无力的,整个人都滑进了水里,然后就呛水了。 只不过这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紧接着那双熟悉的大手,一下子又将她从温水里面捞出来。已经憋气到不行的陶夭夭,立马就得到了呼吸。 就在陶夭夭被呛得不停咳嗽的时候,她就感觉到浴盆里面突然就挤进来一个人。 坐在她的身后,双臂紧紧的抱着她。 而因为被水浸湿的关系,陶夭夭身上的单衣紧紧的贴在身上,让她雪白的后背都清晰可见。 但吸引了轩辕天齐注意力的却不是她这撩人的春。光,而是她左肩上一块暗青色的花纹。 只不过看到了这个,轩辕天齐整个人都一震,抱着陶夭夭的手臂就收得更加的紧了。 他果然没有认错人,麒麟玉也是真的受到了另一半的感应他才能找到陶夭夭的。 看来终究是老天不忍心对他如此残忍,所以给了他一个弥补的机会。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陶夭夭昏昏沉沉的,眼皮也重得抬不起来了。 所以迷迷乎乎的,她就睡了过去。只感觉背后那个温暖的怀抱,以及蔓延到锁骨的那些水,一整晚上都是温嘟嘟的,一直都没有变冷过。 就在陶夭夭感觉睡上了一觉,浑身都轻松了不少的时候。 那个熟悉的声音又传来了,而且这一次是就在她的浴盆边。 他说,“王爷,属下回来了。” 本来轩辕天齐是闭着眼睛的,用自身的功力和真气不断的温热这一大桶的温水。 为的就是不让水温变冷,不让陶夭夭的病情加重。 所以等到他一听见莫谦君的声音,轩辕天齐一下子就睁开了双眼。第一时间就伸手去摸陶夭夭的额头,发现她的热度已经退下去不少,这才放心了。 回过头看着莫谦君说,“本王让你拿的药拿来了吗?” ☆、130 好像有事情瞒着我 “拿来了,”低着头,莫谦君没有看坐在木浴盆里的轩辕天齐。 只是把一个小小的白色瓷瓶,递了过去。 见到了这个,轩辕天齐立马就接了过去。倒出来一粒红色的药丸,直接放进了陶夭夭的嘴巴里。 同时还使唤莫谦君,“倒杯水来。” 和着水,让陶夭夭把药吞下,轩辕天齐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 可他却不知道,陶夭夭虽然睁不开眼睛,但意识却早就清醒了。 看着轩辕天齐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陶夭夭,莫谦君的语气有些奇怪。 说,“王爷为了她您一直都坐在水里吗?属下看您的气色不好,您是为了温热水温耗散功力和真气过度了吧!王爷这陶夭夭值得您如此对她吗?您真的就确定……” 可莫谦君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被轩辕天齐打断。 “够了,本王和她之间的事情你们都不会明白。本王既然肯这样对她,她就是值得的。既然药已经拿来了,你就离开吧。本王不希望她醒过来,看到你。” 看见轩辕天齐如此,莫谦君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谁都说他家主子是整个郢夏国最聪明的人,可是在他看来,他们家的王爷却是这个世界上最傻的人。 三年前傻,十三年后还是这样傻。 怪来怪去,都要怪那个没有良心的程青青。都要怪眼前这个同样没有良心的陶夭夭,都是这两个女人的错。 所以莫谦君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那里没有走。说,“王爷既然您都守了她一夜了,您就去休息调息吧。让属下留在这里守着,都吃了楚公子给的药了,她不会有事的。” 可即便知道莫谦君是顾忌着他的身体,轩辕天齐依旧坚持自己的决定。 说,“不行,你还是走吧。本王不能让她看到你,不然她一定会有所怀疑的。” “可是王爷你究竟要隐瞒到什么时候?太子那边已经快要动手了,如果您再犹豫的话,一定会错过最佳时机的。” 皱着眉头看着轩辕天齐,莫谦君苦口婆心的劝。“王爷如果您说不出口的话,这些话就让属下来说吧。” 听了莫谦君的话,轩辕天齐似乎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又说,“本王知道了,会早做决断的。只是这十天本王想要安安静静的和她呆在一起,所以你走吧。” 知道轩辕天齐已经下定了决心,莫谦君自然不会再说什么了。 只是低下头,恭敬敬的弯腰。“属下明白,那属下就告退了。” 说完了这话,莫谦君将从楚涟那里拿来的药放在了房间的桌子上,然后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莫谦君走了,轩辕天齐这才动了动,想要直接抱着陶夭夭站起身来。 但却因为功力耗散过度的缘故,他一时间脚下一软。一时没有稳住身体,他和陶夭夭又重新跌回了水里。 因为他们重新做下,激荡起来的水花,猛烈的拍打在他们的身上。 这让陶夭夭,浑身一个激灵,然后睁开了眼睛。 ☆、131 坏丫头,居然非.礼本王! “你醒了?”看着陶夭夭醒来,轩辕天齐很高兴地笑了。 突然映入自己眼帘的男人还是那样俊美无比,只不过那脸色比起平时难看了些,薄唇也有些苍白。 所以陶夭夭笑了,打趣他。“不过一个晚上而已,王爷您怎么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听了陶夭夭的话,轩辕天齐这一次没有再生她气。而是说,“一夜未眠,又没有梳洗,有些狼狈在所难免。” 这家伙,还骗她。刚才他和那个声音的对话虽然她没有完全听明白,但是却听清楚了。他是为了救自己,才耗散功力过度的。 而这个闷。骚大王爷,自己问起来了却什么都不说。 看见她一醒过来,这么短的时间就笑了两三次。 轩辕天齐有些不解,“本王这样子就那么好笑吗?何至于你开心成这样?” 看着他似乎是有些怄气了,陶夭夭还是笑了。说,“不是,我是觉得王爷比起平时还要英俊许多呢。” 这样的夸赞,从小到大轩辕天齐不知道听过多少。 可是这从她嘴里面说出来的,始终是让他开心的。忍住了那早就溢出了眼角的笑意,他说。“还算你是有良心的,知道本王照顾你累了,不在这个时候奚落本王。” 他笑了,陶夭夭怎么会看不出来。 所以她伸出一只手,紧紧的攀上轩辕天齐的脖子,把他的头拉着低下来。在他的耳边说,“王爷不了解我,其实我比起王爷想象之中的还要更有良心呢。” 听了陶夭夭的话,轩辕天齐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哦?你这话怎么说?从你来到王府这么久,本王还真没有看出你何时有良心过。” 而陶夭夭却还是笑了,虽然因为生病脸色有些不好。但在轩辕天齐看来,她只要一笑,整个屋子都明媚了。 只是出乎轩辕天齐预料的是,他这话刚刚说完。 贴在他耳边说话的人就动了,柔软的唇瓣,轻轻的贴在了他的脸颊上。 刹那之间,轩辕天齐只感觉时间都静止了。 他的身体浸泡在水里,也一下子就僵直了。 脑子里面也只有一个想法,天哪,陶夭夭这丫头在做什么? 她居然亲了他,她居然主动亲了他。 可是轩辕天齐,明明高兴了,开心了。整个人都因为陶夭夭的举动,乐得找不到北了。 但呆滞过后,他却生生地压下了那份高兴。板着脸对她说,“陶夭夭你在做什么?本王什么时候允许你,病得糊里糊涂的,就可以随随便便的轻薄本王了?” 看他这么一板一眼的,陶夭夭脸都红了。笑着说,“我没有随随便便啊,我明明是很认真的在轻薄王爷你啊。” 陶夭夭这话,明显的让轩辕天齐又愣了。 把她的头死死的按在他的胸口,不想她看自己的样子。只是说,“你是发烧烧糊涂了,这一次本王就不和你计较了。” 吃了楚涟的药,陶夭夭醒过来之后没过多久又睡了过去。 而轩辕天齐一直都守在她的身边,没有离开过。时不时的换一条怕子,喂她一些水什么的。 等到了傍晚的时候,陶夭夭这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睡在大大的床榻上,陶夭夭睁开了双眼。 ☆、132 度假的轻松日常 举在头顶的手动了动,却发现自己手却被另外一个人的手牢牢的抓在了手心里。 陶夭夭抬起头一看,看到的是靠在床榻架上浅眠的轩辕天齐。 脸色比起今天早上她醒过来的时候 ,也没有好多少。看起来自己这一病,是把他累坏了。 所以陶夭夭轻轻的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心抽出来,然后坐起来。拍了拍他的脸颊,说,“王爷,王爷,醒一醒啊。” 陶夭夭这样一喊,轩辕天齐这才睁开了眼睛。看到陶夭夭居然已经坐起来了,有些惊讶地问。“你什么时候醒的?” “就刚刚啊,王爷您怎么不在床上睡?这样靠着睡多不舒服啊。”指了指轩辕天齐靠在墙壁上的肩膀,陶夭夭说。 陶夭夭这样一指,轩辕天齐这才反应过来。 身体坐直了,一边揉着自己有些酸痛的肩膀。一边说,“本王不是怕吓到你吗,之前在马车的时候,就是因为被吓到赌气吹风,所以才会生病。” “哦,”轩辕天齐这样说,陶夭夭就忍不住偷偷的笑了。“那王爷自己呢?有没有好一点?” 轩辕天齐知道,陶夭夭是在问他用功力过度的事情。 只是她居然记得这件事情,那么就证明她那个时候不是糊涂的。所以她亲他,那也是在有理智的情况下做的。 只要一想到这个,轩辕天齐就忍不住的开心。也有些微微的笑着说,“本王还好,除了有些累之外。” 说着轩辕天齐又伸手摸了摸陶夭夭的额头,感觉到那已经恢复到平常的温度。就松了一口气,“还好,烧已经完全退了。人也没有烧傻,算是安全度过一劫了。” 轩辕天齐这样说,陶夭夭也不生气。只是对着她笑得甜甜的,然后把他拉着在床上坐好。 一边帮他捶肩捏背,一边说。“王爷辛苦了,小女子不胜感激。我替您按一按,保管您疲劳尽消,马上就会生龙活虎了。” 一边享受着陶夭夭的服务,轩辕天齐一边想着她那个吻。心里面一直都是甜滋滋的,嘴角的笑容也掩盖不住。 只是这享受并没有享受多久,轩辕天齐就闻到一股子糊臭味飘进了房间里,一下子就惊得站起来。 少有的慌张地说,“糟了,本王的粥,肯定熬糊了。” 说完了这句话,他就急匆匆地跑去厨房了。 “噗嗤,”看着他这个样子,陶夭夭一下子就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其实和轩辕天齐相处久一点,就能发现他这个人真的挺不错的。对她也好,自己穿越过来能遇到他也真的蛮幸运的。 只是昨天晚上那个熟悉的声音究竟是谁的呢,他和轩辕天齐说的那些话又究竟是什么意思? 自己和轩辕天齐,以及那个太子的事情能有什么关系? 接下来的几天陶夭夭在轩辕天齐的照顾下,身体渐渐的也就好得差不多了。 不再被逼着躺在床上静养,而是和他一起时而上山,时而游湖,时而钓鱼,时而翻地。 大多数的时候,都是陶夭夭那张毒气哄哄的嘴巴。把贵气高傲的王爷,给逼的破了功。 ☆、133 王爷普及动物繁育知识 轩辕天齐用轻功摘野果的时候,陶夭夭在附近的树上看到了一个鸟窝。 不服气地爬上了树,想要去掏几个鸟蛋的。结果却在鸟窝里面,掏出来一条蛇。 某人吓得从树上掉下来的时候,还好轩辕天齐接住了她,不然早就摔了一个屁股开花。 为了报复轩辕天齐对她的耻笑,陶夭夭抓了那条蛇,给轩辕天齐炖了一锅蛇肉汤。 轩辕天齐翻地的时候,陶夭夭在地里面发现了许多蚯蚓。 她便开心的找来了缝衣针,拿去烧红了弯成了鱼钩。自己找来了细长的斑竹和韧线,制成了简易的钓。 虽然在掐断蚯蚓拿去做鱼饵的时候,狠狠地被轩辕天齐鄙视了,恶心了一下午。 但还是非常顺利的,钓上来了七八条又肥又胖的大鱼。陶夭夭成功的逆袭,还顺便的奚落了只会跳下湖去抓鱼的某人。 菜地旁边的鸡舍里,母鸡已经开始下蛋了。所以每天早上的时候,去到鸡窝里面捡最最新鲜的鸡蛋,就成了陶夭夭的一大乐趣。 某天她闲得无事的时候,居然发现了和母鸡打架的公鸡。 在和公鸡灌输了大半天的绅士风度无果后,陶夭夭就想了一个办法。用山庄里面的木板钉了一块木栅栏,然后把公鸡和母鸡分别的关起来。 轩辕天齐看了她这个举动,非常的不解。 问清楚了之后,又忍不住的大笑。“母鸡和公鸡分开关,鸡蛋就孵不出鸡崽了。” 那个时候陶夭夭十分奇怪的看着轩辕天齐,“难道让公鸡天天打母鸡,就能孵出小鸡崽了吗?” 这个时候的陶夭夭轩辕天齐觉得她不是天真,是傻。 很认真的和她解释,“母鸡和公鸡不是在打架,是在圆。房。” 听了轩辕天齐的话,陶夭夭一下子就臊得抬不起头来了。感情她不是路见不平了,而是棒打鸳鸯了。 但她还是有些不服气的装好了木栅栏,说。“那等到需要孵小鸡崽的时候,再拆了木栅栏吧。” “好吧,只要你高兴。”他们走的时候,轩辕天齐有些同情地看了那些公鸡一眼,然后才这样说。 原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可谁知还没有回到山庄的时候。 陶夭夭又回过头问他,“王爷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在圆。房,而不是在打架?” 陶夭夭这话把轩辕天齐问得有些尴尬,脸色有些不自然地说。“本王是郢夏第一聪明的天人,本王自然就是知道。” 听了他这话,陶夭夭有些不屑的扁了扁嘴。“那也没有谁一生下来就什么事情都知道啊,总要有个经验才知道嘛。” 说着陶夭夭又靠近了轩辕天齐,十分神秘的问她说。“你和洛熹颜以后结婚了,是不是就会这样啊?” 陶夭夭这话成功的激怒了轩辕天齐,吼她,“陶夭夭你大胆!居然敢拿本王和畜生相提并论!” “那王爷的意思是说,娶了洛熹颜你不会和她圆。房吗?”和轩辕天齐对视,陶夭夭这话说的底气十足的。 ☆、134 王爷和公鸡差不多 “你……”看陶夭夭不服输的样子,轩辕天齐气结。“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脸皮怎么这么厚。一口一个圆。房的,也不会害臊。” 说完这话,为了掩饰自己已经逐渐红了的脸,轩辕天齐转身就拂袖而去。 看着轩辕天齐怒气匆匆的背影,陶夭夭不高兴的撅起了嘴巴。 “拽什么拽嘛,自以为比公鸡高尚得了多少吗?还不是舍不得承认,以后不会碰洛熹颜。” 前前后后总共才十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明天就要回都城了,轩辕天齐的心情明显的就不怎么好。 吃完了晚饭,收拾好了厨房。陶夭夭出来的时候,轩辕天齐正坐在靠近湖边的木台上,一个人独自喝着酒。 “王爷您不开心啊?”笑嘻嘻的坐到轩辕天齐的身边,陶夭夭说。 说实话虽然在这山庄里面住着非常的开心,但是离开王府这么久,她还是挺想回去了。 因为这些天都没有见到春香,没有听到李妈妈的骂声。没有闻到芍药给她熏过的,有花香的被子,她还真的有些想念了。 独自喝着酒的轩辕天齐,回过头淡淡地看了陶夭夭一眼。说,“明天就要回王府了,本王心情自然不好。” 陶夭夭还记得轩辕天齐说,这里是他可以慰藉心灵的地方。只有在这里,他才可以躲开都城一切的喧嚣,让自己的心归于平静。 所以他说自己心情不好,陶夭夭也是可以理解的。 自己也取了一个杯子,一边倒酒一边说。“既然这样的话,那我陪王爷喝。” 说着陶夭夭就豪气万千的,喝了一大口酒。 这酒是之前冬日下雪的时候,轩辕天齐让王府的人过来埋上的上好百花酿酒。这酒本来就是给女子喝的鲜花酿成的,也是程青青最喜欢的。 所以这酒只是有些微微的辛辣,真的喝起来,味道还是不错的。 所以陶夭夭并没有被辣到,或者是被呛到。只是一喝就有些上瘾的不停喝,还一边开导轩辕天齐。 “王爷啊,您不要不开心嘛。其实啊,生活就像强。奸,既然不能反抗为什么不学着享受呢?我们人嘛,要学着苦中作乐,您这么悲观可不行啊!” 陶夭夭这话虽然有些道理,但听在轩辕天齐的耳朵里,却让他惊得手中的杯子差点都落下。 皱着眉头看着她,看见她并没有发现自己嘴巴里面说出了多么惊世骇俗的话。 就忍不住的摇了摇头,说,“还没有喝几口酒,这就说醉话了。” 而陶夭夭却没有听到轩辕天齐说的话,只是一口接一口的喝着那好喝的酒。 明月高高的挂在天空上,倾洒下来的银色月光也将大地照得一片朦胧可见。 就在轩辕天齐以为陶夭夭快要喝醉的时候,他才说。“夭夭,等到本王告假结束的时候,本王就会告诉你本王送你回去的条件了。” “啊?真的吗?”听了轩辕天齐这话,陶夭夭惊喜坏了。 乐呵呵的看着他,眼睛都笑得弯成了月牙。 然后兴冲冲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说,“王爷您真是一个大好人,我陶夭夭敬您一杯。” ☆、135 终于舍得松口了 看着陶夭夭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又一饮而尽。轩辕天齐的心,莫名的就酸楚起来。 他看着她,那么认真的问。“陶夭夭,你就那么喜欢你的家乡,那么想要回去吗?” 和轩辕天齐对视,陶夭夭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问。“那王爷您呢?就那么喜欢皇位,那么喜欢洛熹颜,那么坚决的就要娶她吗?” 听了陶夭夭的话,轩辕天齐就移开了视线。说,“你似乎很在意本王要娶洛熹颜这件事情,陶夭夭你是心悦本王了吗?” 本来陶夭夭又要喝酒的,可是轩辕天齐走话却惊得她的手一顿。然后笑着否认,“怎么可能?王爷想得太多了。” “我想说的是,每一个人都有自己必须要去坚持的事情。于王爷而言,重要的是权势。于我而言我不是这里的人,所以也不想要留下去,也不会等着有一天这里的人将我当成异类。” 即便她否认了,没有说出自己想要听到的话。轩辕天齐还是苦笑了,说,“本王不会娶洛熹颜的,等本王得到大位之后,会将她赐婚给合适的人。” “哦,”轩辕天齐这话让陶夭夭有些微微的惊讶,反应过来之后,心里却莫名的有些开心了。 抬起头看着月光下的轩辕天齐问,“王爷就不怕到时候丞相洛禀做不成国丈,而心存怨恨而做出什么事情来吗?” 陶夭夭这么说,轩辕天齐笑了。“就凭洛禀和他掌握的那一点点势力,他还成为不了本王的麻烦。” “哦,”听了他的话陶夭夭又点点头,“只是为什么王爷要在告假结束之后,才让告诉我您的条件呢?反正明天就回府了,您就不能提前告诉我吗?” 看着陶夭夭那急切的样子,轩辕天齐没有说话。 只是低下头,默默地喝着酒。好半天才吐出一句,“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吗?陶夭夭你是不是很讨厌和本王待在一起?” “我……”没想到轩辕天齐会这样说,陶夭夭明显一下子就被问得哑口无言了。 其实她哪里是讨厌轩辕天齐,相反还觉得和他待在一起的时间非常的开心。只不过他是这里的王爷,他们之间根本就不可能。 她急着回现代只是想要离他远远的,她不想要让自己陷进去,给自己留下伤口而已。 可是她这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轩辕天齐开口打断了。 他说,“你不用说了,本王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你想要回去,那就得听本王的。” “回到了都城之后,本王还要带你去看一些事情。还要让你,记住一些东西。只有这些东西你都记住了,并且能够答应本王的条件。本王才会在事成之后,送你回你的家乡。” “可王爷说的条件究竟是什么啊?之前您也没有告诉我。”看着轩辕天齐越来越冰冷的脸色,陶夭夭不解地问。 但这个时候轩辕天齐怎么可能会告诉她,所以只是冷冰冰的看了她,说,“只有等到五天之后,本王才会告诉你。” 这个时候陶夭夭已经有了七八分醉意,她看着轩辕天齐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的就回了挥手。 “切,王爷您又卖关子,每次都是这样。” ☆、136 我贪杯了 到最后,陶夭夭还是喝醉了。 在木台上,歪歪的靠在轩辕天齐的肩膀上。怀里抱着轩辕天齐的手臂,一个劲儿的拍马屁。 “王爷,您怎么会这么好啊?您人长得好看,您又有钱,您还是皇帝的儿子!您说您前面几辈子是积了多少的德,这辈子才可以这么好命呢?” “王爷啊,以后我陶夭夭可就靠您了。您一定要帮我找到回去的关键,到时候我回去了之后。我天天给您烧纸钱谢谢您,我感谢您八辈儿祖宗。” 陶夭夭醉醺醺的,脸上也红彤彤的。 她这么死死的抱着轩辕天齐的手臂,怀里的柔软也不经意的在他手臂上蹭来蹭去。 有些无语的看了陶夭夭一眼,轩辕天齐用力的想要抽出自己的手臂。可努力了半天,却没有成功。 因为只要他的手臂一动,陶夭夭就跟着靠过来。嘴里面还不清不楚的喊,“王爷我陶夭夭就抱着您的大腿不撒手了,你就带我装比带我飞吧!” “小丫头,喝醉了就耍酒疯,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这样。”本来轩辕天齐要生气的,但是看着她这样子,却怎么都气不起来。 所以他喊着陶夭夭,“陶夭夭,你听本王说。” “嗯,王爷您说,我听着呢。”头靠在轩辕天齐的手臂上,陶夭夭还不停的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 可是轩辕天齐却明显不愿意让她如愿,而是另外伸出一只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并和她对视着,十分认真的说。“本王这辈子最得意的事情,不是出身即贵为皇子,不是拥有万贯家财,也不是有着常人难以比拟的智慧。本王这辈子最得意,最骄傲的是,遇见了你。陶夭夭,你才是本王这辈子最耀眼的幸运。” 陶夭夭可以肯定,轩辕天齐这番话。是她这一辈子,看完了所有韩剧,台剧,泡面剧。也再找不出,比这更苏的,更能撩妹金句了。 所以听了他这话,陶夭夭惊讶的张大的嘴,都可以直接放进一个鸡蛋。 她说,“王爷啊,王爷啊,我是真的没有看出来呀。您还是一个隐藏的把妹高手啊,佩服佩服。” 陶夭夭这边还在昏昏沉沉的不停对着轩辕天齐拍马屁。 下一秒她整个人突然就被推到在木台上,俯在她上方的轩辕天齐,那么认真的看着她,说,“陶夭夭总有一天本王会让你知道,本王不是在开玩笑。” 说完了这话,轩辕天齐就低下了头。张开嘴轻轻的包裹住了她温热的柔软,带着花香的酒味弥漫在他们的唇齿间,越酿越醇。 到最后轩辕天齐醉了,陶夭夭则睡了。 当温柔的摩挲她唇瓣了很久的轩辕天齐意犹未尽的抬起头的时候,陶夭夭已经睡得有些打鼾了。 所以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的轩辕天齐,这才把她抱起来送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前一晚喝的花酒,虽然香甜可口,但后劲确实很大的。 陶夭夭醒来的时候,那头就像被人打过一顿一样,疼得不行。 但让她惊讶的是,回去的时候醒过来,她依旧是在马车上。 只不过和上一次不同,这一次她的衣服是穿得整整齐齐的。 ☆、137 本王大人不计小人过 看着还是坐在自己身边看兵书的轩辕天齐,陶夭夭问。“王爷昨天晚上您送我回房间的?” “嗯,”都没有看陶夭夭一眼,轩辕天齐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回答她。 见他这样,陶夭夭咽了一口口水。又问,“那昨晚上我睡觉的时候?衣服是谁帮我脱的?” “本王脱的,”还是那个表情,还是没有看她,这一回轩辕天齐只是翻了一页书。 这下陶夭夭有些脸红了,又问。“那今天早上,我的衣服也是王爷帮我穿的?” “是,”轩辕天齐又点了点头,然后才补充说。“本王可不想你再生病,然后让本王吃苦了。” 听了他的话,陶夭夭扁了扁嘴。“王爷您怎么这样啊?人家好歹也是女孩子,男女授受不亲……” 可不等陶夭夭说完,轩辕天齐就打断她。“别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你生病那天晚上本王全都看过了。” 说着他还饶有兴趣的看了陶夭夭的头部以下一眼,才又说。“只是想不到你表面上看起来平平的,衣服下面还算勉强有料。” “你……”被轩辕天齐这样一看陶夭夭先是惊慌的护胸,然后听着接下来的话,差点把她怄吐血。 没想到轩辕天齐居然会这样痞气十足的和她说话,陶夭夭简直是又气又怒。 刚刚要发飙,可又被轩辕天齐打断。“你别说是本王轻。薄你了,那天晚上本王为了救你,可是吃尽苦头了。” “可是你呢,刚刚醒过来,就垂涎本王的美色。吧唧就亲了本王一口,这账本王还没有和你算呢!” “你……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头一天晚上酒喝多了,陶夭夭的脑筋也变慢了的缘故。 被轩辕天齐着一样一说,陶夭夭居然找不出话来应对了。就那么气鼓鼓的看着他,张口结舌的,特别的气恼。 而轩辕天齐显然没有好心就这样放过她的意思,还是继续说。“别你你你的了,你这丫头若是不服气的话。等到回府以后,本王就召来全府的下人评评理,看究竟是你错了,还是本王错了。” 这一下轩辕天齐的话算是把陶夭夭给堵了个结结实实,陶夭夭哪敢让王府那些丫头婆子知道自己亲了轩辕天齐啊? 到时候她被扣上了勾。引王爷的罪名,就算轩辕天齐不和她计较。这些丫鬟婆子们都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到时候她的日子不用想象都知道会有多艰难了。 这个轩辕天齐还真的狠毒啊,就这么一出手就狠狠的插在她的软肋上,让她连反击之力都没有了。 所以知道自己不能再和轩辕天齐硬碰硬了,陶夭夭只有认命的低下头。闷闷的说,“王爷我错了,您高抬贵手放过我成吗?” 听了陶夭夭的话,轩辕天齐挑了挑眉毛,这才说。“这事本王本就没打算和你计较,既然你知道错了,本王也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了。” 说完轩辕天齐看着陶夭夭,特别得意的笑了笑,这才将视线又落回了他的兵书上。 只是看着她这幅欺人太甚的模样,陶夭夭真的是恨得咬牙切齿了。 最后憋着火气的她只能低下头嘀咕,“死轩辕天齐,你才小人,你们全家都小人。” ☆、138 王爷好富有啊 陶夭夭这么念叨着,却不知道在某个深宫里。那三个正对着相坐的三个,轩辕天齐的家人,不约而同的就打了一个喷嚏。 从山庄回来了之后,轩辕天齐一开始并没有提他那个条件的事情。 而是先让陶夭夭在王府休息了两天,精神头都养足了。这才一大早的,带着陶夭夭就出了门。 “王爷您要带我去哪里啊?”依旧是那个又大又豪华的马车里,陶夭夭偏着头问他。 看着她清澈的大眼睛,无比灵动的样子。轩辕天齐先是笑了笑,然后就伸手拍了拍陶夭夭的头。说,“等一会儿到了你就知道了。” “哦,”和轩辕天齐相处了这么久,陶夭夭已经习惯了轩辕天齐时不时对她做的亲密举动了。 所以也不会多想,只是认为或许轩辕天齐对待熟悉的人,就是有这么个爱做摸头杀习惯吧。 坐着马车大行驶了半个小时的样子,马车就停了。 轩辕天齐也丝毫不顾及大街上那么多百姓的目光,亲昵的半扶半抱的就把陶夭夭扶下了马车。 先是对着那个车夫嘱咐了几句,然后更是肆无忌惮的牵着她的手。对着她说,“夭夭,本王今天让你知道本王有多富有。” “哦,”看着轩辕天齐那自信满满又豪气冲天的样子,陶夭夭忍不住的笑了。 一开始认识轩辕天齐的时候,她总会把轩辕天齐认成是黎云清。 可是和他相处久了,陶夭夭却觉得之前那些对黎云清的记忆好像都模糊了。 她的脑子里,好像自始至终都只有轩辕天齐这么一个人。一个自信的,贵气的,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轩辕天齐。 轩辕天齐不知道陶夭夭心里面想的,所以他拉着陶夭夭,就一直走。 一边走还一边对着她说,“陶夭夭你看那家酒楼,那家布行,那家当铺。那家钱庄,那家米铺,这些都是本王的产业。” “啊?”一听这话,陶夭夭着实是惊了一跳。 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王爷我没有听错吧?您不是王爷吗?不是在朝廷里面当差吗?您自己也做生意?” “是啊,本王也做生意。”看着陶夭夭那惊讶的样子,轩辕天齐笑着回答。 “从本王十三岁开始,就已经投资经商了。到目前为止,整个都城超过大半的商铺,行业基本上都是本王的产业。” “本王这些产业,每年除开缴纳的税金,每年下来的利润都会捐一半给朝廷。朝廷将这些银子用于军饷,且特设了以本王之名命名的对将士官员的奖励奖项。” “所以朝中的那些官员,以及将军将士们,对本王都有一种莫名的好感。就是因为这样,本王才可以轻易的就将他们拉住到本王的麾下。” 就那样静静地听着轩辕天齐说话,陶夭夭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一个很会收买人心的人,在不知不觉中,就已经收纳下许许多多人的膝盖了。 陶夭夭听得那么认真,轩辕天齐也说得更加的起劲了。 ☆、139 绝无仅有的信任 “在军部,镇国王以及岭南将军都是本王的人。他们的手上掌握着整个郢夏朝廷八十万大军的四十万,本王的三弟轩辕天裕镇守边关掌握着十万。而太子那边,除去了掌握在父皇手中的,那三万御林军。总共也只有二十多万的人马。” “镇国王也是王爷您的人?”听了这话,陶夭夭惊讶坏了。 “可是我上一次出去的时候不是听到百姓在议论,说太子马上就要迎娶镇国王的女儿了。既然他的女儿都要嫁给太子了,那他会不会背叛王爷您啊?” 看着陶夭夭这紧张的样子,轩辕天齐笑了。“当然不会,本王和镇国王之间的结盟,绝对不会因为郡主的出嫁就有所改变。” 听了轩辕天齐这肯定的话,陶夭夭莫名悬起来的心才放下。 有些奇怪的看着轩辕天齐说,“只是王爷,不管是您要做的大事也好,还是您手上掌握的势力也好。这些对于您来说不都是很重要的事情吗?” “是很重要,如果这些消息被太子知道了。本王这么多年的部署和计划,很可能就会功亏一篑。说不定到时候,还会被太子赶尽杀绝。” 陶夭夭这么问,轩辕天齐就那么认真的回答她。一双深邃的眼睛,也无比认真的看着陶夭夭。 被他看得心慌,陶夭夭就低下了头,慌张的移开了视线。 “既然如此,王爷为什么要把这些话都告诉我?就不怕我泄露了出去,对您不利吗?” 陶夭夭躲避他的视线,轩辕天齐就顺从的带着她继续走。一边走还一边说,“本王只想要让你知道本王的实力,让你知道在这件事情上本王有绝对的胜算。况且了夭夭,本王相信,你绝对不会将本王的任何事情泄露出去。” 听着他的话,陶夭夭侧过头看着他的侧脸。淡淡的笑了笑,语气坚定的说。“是的王爷,这些话我会永远保密的。” “只是王爷说的那个条件,是和这件事情有关吗?” 回来的这两天陶夭夭想了很多,许许多多的事情联想起来,陶夭夭也猜了七八分。可是她却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所以她忍不住的问轩辕天齐,也想要从他的嘴里得到不同的答案。这样自己的不安,就都可以烟消云散了。 只要他说,他是真心对待她的。并不是因为她的相貌相似程青青,她就会相信。 轩辕天齐就知道陶夭夭是聪明的,她这么急切的问,想必就已经是猜到了什么了吧。 当初他就想到过陶夭夭如果知道了事情的情形会是什么样子,却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来得这么早。 所以看着她期待的眼神,轩辕天齐只是说。“你今天晚上来本王房里,本王会告诉你的。” “好,王爷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许骗我!”轩辕天齐总算给出来了确切的说破时间,所以陶夭夭挺高兴的。 打小她就是一个直肠子,所以什么事情都不喜欢憋在心里。 偏偏的穿越以后她遇到的轩辕天齐就是这么一个什么事情都喜欢憋在心里的主儿,所以她早就已经等得很不耐烦了。 ☆、140 他乡遇故交 还好现在轩辕天齐开窍了,她也终于可以知道这件事情了。 “那本王再带你去兵部的营兵驻扎地看一看,”看陶夭夭这么高兴,轩辕天齐突然就提议。 “好啊,”从小到大陶夭夭就对军人有着特别的好感,如今可以去看看古代的部队,想起来还真的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他们就这样说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的身后却跟来一个王府的侍卫,手上牵着一匹马。 陶夭夭一答应轩辕天齐的提议,那侍卫就像事先就被安排好的一样。将马牵到了轩辕天齐的面前,低着头,尊敬的喊了一声,“王爷。” 对那个侍卫轩辕天齐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就回过头来对着陶夭夭说,“夭夭去兵部的地方路不好走,我们骑马去。” 轩辕天齐这样说陶夭夭也没有反对,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见她答应轩辕天齐就当街把陶夭夭抱上了马背,然后自己再翻身上马。手亲密的搂在陶夭夭的腰间,并拉紧了缰绳。 任由他这样抱着,并把自己圈在他的怀里。陶夭夭只是红着脸,但却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 这一趟去了兵部,陶夭夭算是长了见识了。 以前她只当郢夏只是不被历史所记录的小国家,可是等她看到了郢夏兵部那气势恢宏浩瀚的郢夏部队,还是被震撼到了。 所以等到她和轩辕天齐回到王府好久了,她都没有从那种气势中反应过来。 就在陶夭夭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发愣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下子就从她的窗户边走过。 看到这身影陶夭夭先是一愣,然后就快步的追出门,跟着那个离开的身影追过去。 那个身影来来回回的兜了好几个圈子,等到陶夭夭都有些追不上了。陶夭夭这才把他堵在了一个没有出口的巷子里。 因为那个人背对陶夭夭,所以她根本就没有看清楚那人的容貌。 只是凭着感觉,叫了一声。“莫谦君。” “嗯,”没有多做什么花样,那个身影就转过身来,直直的看着陶夭夭。 而愣在原地的陶夭夭,看见了他的样子顿时就震惊到不行了。 上前几步激动的拉着他的手臂,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问。“你怎么也到了古代了?不是只有我穿越过来了吗?” 眼前这个莫谦君是黎云清的特助,那个时候陶夭夭兼职做黎云清秘书的时候,大部分的工作都是莫谦君安排的。 所以虽然眼前这个他是一身古代扮相,她还是一认一个准,就是这个小子准没错。 在这个古代,他们同为现代人。 按道理说莫谦君见到陶夭夭应该很高兴才对,至少他们来自同一个地方。而且还曾经一起工作过,能见到莫谦君反正陶夭夭是非常高兴的。 可对于陶夭夭,莫谦君却似乎永远都是那样一副,“我特别讨厌你的”神情。 一把甩开陶夭夭的手,极度冰冷的说。“姑娘我不认识你,请姑娘自重不要拉拉扯扯。” ☆、141 你只是一颗棋子而已 “莫谦君你什么意思啊?你别以为你装出一副失忆的样子,就可以骗到我了!你这张脸就算化成灰,我陶夭夭也认得!” 本来是认识的人突然见到,陶夭夭是非常高兴的。但是莫谦君说的这话,和他的举动都让陶夭夭一头雾水。 这小子跟她装什么傻?在这个古代他们好歹是一个伴啊,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她? 而且她最最不能理解的就是,为什么莫谦君会这么的讨厌她。 从她第一天进入黎氏,第一次见到莫谦君开始,他就是这么讨厌自己。 那种厌恶仿佛就是,恨不得她马上死掉。 听了陶夭夭的话,莫谦君冷笑。“姑娘你这样的把戏玩着不累吗?作为保护王爷的贴身属下,当初你第一次见到王爷,就投怀送抱的情景我可是记忆犹新啊。可我莫谦君却比不得王爷大度,受得你如此的轻。浮!” 她轻。浮?莫谦君这么说,陶夭夭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 气鼓鼓的瞪着他,“轻。浮你妹啊!莫谦君你别以为你这样子,我就会相信你的鬼话了!” “你和轩辕天齐两个,和黎云清以及他的特助莫谦君是一个模子拍下来的。你跟我说你们不是同一个人?你骗鬼呀!而且你和莫谦君不仅长得像,连名字都一样!” 陶夭夭越是这样,莫谦君就越是冷笑。 一边一步一步的逼近她,一边语气极为讽刺的硕。“你这个女人还真是让人厌恶,明明满嘴的鬼话,却能够说的这样的理直气壮。什么黎云清,什么特助?这些不都是你接近王爷的把戏吗?我要是王爷的话,早就一只手掐死你了。” 莫谦君那浑身散发出来的杀气,让陶夭夭觉得害怕,下意识的就被他逼的后退。 一边后退,还一边说。“莫谦君我跟你说,你就是装成这样也没用。我绝对不会相信,你不是二十一世纪的莫谦君的!” 看着莫谦君愤怒的样子,陶夭夭有一种特别不好的预感。 以前的莫谦君讨厌她是讨厌,可从来也没有用这样杀气腾腾的眼神看过她呀。而眼前的这个他,看起来就特别像是那种电影里面的**杀手,杀人如麻的即视感。 “是吗?你信不信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你对王爷有用,对我莫谦君却没有半点的用处。”冷冷的看着陶夭夭,莫谦君转过身,然后说。 “所以你最好别在我的面前放肆,否则的话。我也不会看在王爷的面子上,对你客气的。” 她对轩辕天齐有用?什么用啊?她又不是东西还能拿来用? 所以陶夭夭有些奇怪的皱了皱眉头,说。“你少拿轩辕天齐当挡箭牌,我要去和他揭穿你的身份!他人可比你好多了,他才不会像你这样欺负我!” “哈哈哈,”本来陶夭夭搬出了轩辕天齐,她就以为莫谦君是会害怕的。 可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莫谦君一点害怕的神色都没有。还冷笑着说,“陶夭夭啊陶夭夭,你还真的是愚蠢至极。你真的以为,王爷会为了你做什么?一颗棋子而已,你还真的以为王爷对你有意不成?” ☆、142 最好是真蠢 “什么棋子?莫谦君你什么意思?”眼前这个男人说话越说越奇怪,陶夭夭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了。 “我什么意思?”陶夭夭越是难以接受,莫谦君反倒笑得得意了。 “陶夭夭你究竟是真蠢还是自欺欺人?不过你要是真蠢就最好不过了,这样以后王爷用起你来也会顺手些。” 说完了这话,莫谦君就像懒得再和她多说的样子。也没有理会受到了震惊的陶夭夭,直接就离开了。 而脑子因为莫谦君的这些话,炸成一片浆糊的陶夭夭,则无力地站在原地。除了呆呆地看着他离开,什么反应都没有了。 什么叫轩辕天齐拿她当颗棋子?这个莫谦君疯了吗?他究竟在说些什么? 因为莫谦君说的那些话,陶夭夭实在难以接受。所以她回到了房间之后,整个人都是呆呆的。 怎么可能呢?莫谦君说的那些怎么可能是真的呢? 她陶夭夭,她只是来自现代的一个普通女孩子而已,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轩辕天齐怎么可能会在她身上费心思? 陶夭夭就怎么坐着,就这么想着,陶夭夭的心也变得乱糟糟的。 直到外面的天色逐渐的暗下来,她都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似乎是过了很久的时间,就有人推门进来。 紧接着就是芍药的声音传过来,有些惊讶地说。“夭夭姐,你怎么还在这里呀?王爷不是说让您去他房间伺候的吗?现在这个时辰,王爷已经回来好久了!” 听了芍药的话,陶夭夭呆呆的,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抬起头看着芍药亮晶晶的眼睛,过了好久才说。“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陶夭夭又突然顿住了脚步。神情奇怪的回过头问芍药,“芍药你知道王爷身边有个叫莫谦君的属下吗?他什么来历?” “夭夭姐你说莫大人啊,知道啊。”虽然陶夭夭有点奇怪,芍药还是笑着回答她。 “其实我也是听王府的下人们说的,听说莫大人是南疆的高手。十几岁就跟着王爷了,是王爷最信任的人了。” 十几岁就跟着轩辕天齐?那么说这个莫谦君就真的不是二十一世纪那个莫谦君了?只是他们怎么会有这么高的相似度?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夭夭姐你怎么了啊?”见陶夭夭脸色越来越难看,芍药就忍不住的问了。 而陶夭夭却失魂落魄发摇摇头,然后转身就走了出去。 陶夭夭心情复杂,外表看起来也失魂落魄的。芍药看着她这样还挺担心的,但是却又不敢拦她。 只能任由她,跌跌撞撞的,往主院走去。 从傍晚一直等到夜幕来临,轩辕天齐坐在自己的主卧间里。就在他以为陶夭夭不会再来的时候,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他门口的,心事重重的人。 “来了?”神情平淡的看了陶夭夭一眼,轩辕天齐说。 看着他这个样子,和平常也没什么两样。陶夭夭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低下头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就迈开脚步,进了他的主卧间。 陶夭夭进去之后,一开始轩辕天齐并没有说话。 所以陶夭夭也只是站着,给他和自己各自倒了一杯茶水。坐在他的对面,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王爷不是说今天晚上会告诉我,我回去的地点的交换条件吗?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王爷请说吧。” ☆、143 好险,差一点就喜欢了 看着陶夭夭这样子,之前莫谦君跟她说的话明显是已经让她心中生疑。 所以轩辕天齐垂下眼帘,沉默着喝了一口茶。好半天才又说,“本王要得到皇位,所以你要帮助本王。” 轩辕天齐的话,让陶夭夭浑身都一颤。 一双眼睛直直地望着他,声音都有些颤抖了。“我只是一个小丫头,如何能帮得到王爷?王爷是不是太过抬举我了?” 轩辕天齐居然说要她帮着争夺皇位?难道莫谦君那个小子说的都是真的? “你可以,不,应该是说程青青可以。”虽然不忍,轩辕天齐还是那样看着陶夭夭。 “程青青是太子挚爱,如果他看到了你,绝对不会无动于衷。本王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你出现在太子的面前,就可以了。” 居然是这样,居然真的是这样。 听了轩辕天齐的话,陶夭夭整个人都愣住。眼里含泪,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在莫谦君和她说过了那些话之后,她想破了头,也只想到她这一个可以让轩辕天齐利用的点。可是她却不愿意承认。 但是眼下呢?轩辕天齐已经直言挑破了,那么她还有什么自欺欺人的理由? 所以努力的平复这自己难过的心情,和有些哽咽的声音,陶夭夭说。 “可是太子已经要成亲了,王爷是要让我去当小。三,破坏人家的家庭吗?” 静静的看着陶夭夭那满眼的失望,轩辕天齐沉声说。“本王不是这个意思,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出现就可以了。” “本王不需要你去讨好太子,不需要你做任何自己的不情愿的事情。你也是要继续住在王府,和之前也没有任何的差别。” 听了轩辕天齐的话,陶夭夭冷笑。“可是我的出现对太子以及他的未婚妻来说就是最大的破坏了,不是吗?” “王爷说不会让我做自己不情愿的事情,那么让我出现在太子面前这件事情也是我不情愿的。王爷会放弃吗?会因为我不情愿,就不让我去这么做吗?” 被陶夭夭这样看着,这样问,轩辕天齐终究还是沉默了。 然后又好半天才说这话,“恐怕不是本王让不让的问题了,我们还在山庄的时候。太子的人就已经来夜探过王府了,恐怕他们已经知道你的存在了。” “本王让你这么做,并不是要你去破坏太子的婚事。因为如果太子和那女子当真是情比金坚,想必就算她知道你的存在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但如果他自己对程青青念念不忘,那么本王自然也是阻止不了他做什么的。” 说到这里,轩辕天齐的话又顿了顿。 抬起头,直直的看着陶夭夭,眼神无比坚定的说。“陶夭夭本王一定要得到皇位,你一定会帮本王的对不对?” 这话轩辕天齐居然说得这么笃定?这是吃定了她陶夭夭又蠢又傻吗? 所以看着轩辕天齐,陶夭夭忍住红红的眼眶冷笑。“王爷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帮您?如果我说我不呢?” 陶夭夭拒绝了,但却似乎像是在轩辕天齐的意料之中。 所以他没有什么反应,而是依旧神情淡然的喝茶,然后好一会儿才有接着说。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接近太子,本王也能够秘密的把你送走,绝对不会让太子发现你的存在。只是陶夭夭你真的想好了,要放弃回去你的家乡了吗?” 她不答应帮他干扰太子,他就是要送她走的。原来他这么不喜欢她留在祁王府。 “我……”所以陶夭夭极度失望的时候,轩辕天齐这话,当真是戳到了她心底的最深处。 从一开始来到这里,一直到现在。她从来都没有放弃过想要回去的念头,如今好不容易轩辕天齐提出条件交换她这回去的关键,她当然不会放弃。 只是她真的要答应吗?要帮助轩辕天齐当上皇帝?要去伤害那个无辜的太子吗? 沉默了好久,陶夭夭才又抬起头看轩辕天齐。 问他,“王爷怎么想呢?是希望我答应,然后助你顺利登上皇位,再送我回去。还是希望我不答应,然后送我到天涯海角?” 这个问题,轩辕天齐既然会问她,那当然就已经是想好了。 所以他看着陶夭夭,面无表情地说。“本王希望你答应,本王一定要得到皇位。” 只是他嘴上这样说,心里却还有一部分话是没有说完的。 他已经计划好了,只要自己当上太子。就会把一切真相向她坦白,到时候他再也不会让她离开自己的身边。 可是如果他不争皇位,轩辕天宸一旦知道陶夭夭的存在,一旦知道她的真实身份。那么事情又会变得像三年前一样,他又会再一次毫无反击之力的失去她。 所以这个皇位,他一定要得到。他一定要做整个郢夏国最尊贵的男人,给她任何人都无法撼动的幸福。 听了轩辕天齐的话,陶夭夭就像受了很大的打击一样。先是微微的张了张嘴,但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来。 好半天了,她才又说,“王爷决定好了吗?不会再有改变了吗?” “是,本王决定好了。”这一次,轩辕天齐是毫不犹豫的就回答了她。 所以陶夭夭笑了,笑自己笨,笑自己傻。笑自己居然真的相信了,穿越有真爱。 现在梦醒了,原来她只不过是轩辕天齐精心收复的一颗棋子。 他宁愿去争取那个高处不胜寒的位置,然后把自己送到千年以后的现代。也不愿意尽了努力,让自己留在他的世界。 笑完了,陶夭夭也就不再做最后的挣扎了。 而是第一次,那么认真的看着轩辕天齐。说,“那好,既然如此,我答应王爷的要求。只不过……” 说到这里,陶夭夭又顿了顿。 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开口说。“不过有一些话,我想要问问王爷。还希望王爷可以认真的回答我,不要再有任何的欺瞒。” 看着陶夭夭那认真的样子,轩辕天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又说,“你问。” 见轩辕天齐答应,陶夭夭很认真的想了一会儿,这些话几乎都是一个字的一个词的问出来。 “王爷救我,对我的各种宽容,不顾洛熹颜生气也要护着我。带我去山庄,为救我耗费功力,还……还吻我。这些事情王爷是因为单纯的想要对我好,对我动了心,才这样做的。还是别有目的?” 被陶夭夭这样看着,轩辕天齐有些不自在,移开了和她对视的视线。 开口说的话依旧带着自己那份傲气和清冷,“本王做事自然有本王的目的,陶夭夭这个你早就应该想到。” 在这一点上,轩辕天齐不想要骗她。 从一开始带她来郢夏,带她来王府,他确实是有目的。只不过这目的并不是想要利用她。 只不过这话他现在还不能和她说破,等到了合适的那一天,他一定会向她坦白自己的心意的。 “好,”轩辕天齐的话虽然让陶夭夭觉得如坠入冰窖,但是还是欣赏他的坦诚。 只是再开口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忍不住有些颤抖。“所以王爷从一开始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为了这一刻是吗?为了牢牢的抓住我,然后操控我是吗?” 陶夭夭这样问,轩辕天齐很久都没有回答。就在整个主卧间气氛都有些凝滞的时候,轩辕天齐才开口。 “夭夭你要知道,不管本王做什么,本王都不会伤害你。等到一切都结束了,本王会把本王所有的用意都解释给你听的。” 轩辕天齐说话果然一如既往的最会收买人心,最擅长用冰冷诠释着温情。这么矛盾的事情,他居然也做得这样的让人为之动容。 所以陶夭夭笑了。本来湿润的眼眶又涌上泪意。“王爷不想要伤害的人是程青青吧,可是我又不是她。” 说到这里,陶夭夭又笑得无比的灿烂。“只是还是要谢谢王爷和我说实话,没有骗我。” “真是好险啊,我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就喜欢上王爷你了。还以为王爷对我好是喜欢我的,现在看起来我真的是太自作多情了。” 本来轩辕天齐是低着头的,但却因为陶夭夭这话,头一下子就震惊的抬起来。 双手因为激动而紧握成拳,但是又因为她脸上那受伤的笑容而什么都说不出口。 陶夭夭说什么,她说差一点就喜欢他了,她居然也是对自己动心了的。原来她也是会喜欢他的,她真的彻彻底底的将老大忘记了。 可是轩辕天齐并没有高兴惊喜多久,陶夭夭却继续说着,“不过请王爷放心,以后我会管好自己的心,不会再给王爷和自己增添不必要的困扰了。虽然我不是商人,但银货两讫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我不会觊觎交易之外的东西了。” 银货两讫,这四个字就像是一把利剑,狠狠的扎进了轩辕天齐的心窝子。疼得他皱了眉,也疼得他一下子就后悔。 说完这话陶夭夭就站起来,转身要出房间。 “陶夭夭,”可一直没有多说话的轩辕天齐却有些慌乱的叫住她。 此刻的陶夭夭给他一种感觉,一种好像她出了这个门,就会立刻消失的感觉。 就像三年前的程青青一样,就那样凭空的,消失在他和轩辕天宸的眼前。 ☆、144 你在和本王赌气? 被叫住的陶夭夭停下了脚步,并没有回头看他。只是语气冷淡的说,“我会好好想想该怎么去吸引太子的注意力的。” “王爷放心吧,我陶夭夭虽然没有什么本事,但是最信守承诺。我答应过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最好。” 陶夭夭走了之后,轩辕天齐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 莫谦君从暗处走出来,有些愧疚面对他。“王爷都是属下的错,和陶夭夭把话说太重了。” 其实一直以来莫谦君都没有掩饰过自己对陶夭夭的讨厌,这也是今天轩辕天齐让他去见她,他把话说得那么难听的原因。 她们这种肤浅女人只知道看表面,太子表面上温柔体贴,她们就泥足深陷了。可对于王爷的一片深情,她们却置若罔闻。 这样的女人怎么值得王爷对她好?怎么值得王爷一次又一次的为她痛心? 可是他今天却发现,自己这样做好像错了。他让陶夭夭伤心一分,王爷就痛十分。他在伤害陶夭夭的同时就是间接的伤害了王爷。 如此行为怎么算得上是忠?他好像一直都错得离谱了。 可听了莫谦君的话,原本情绪低迷的轩辕天齐却冷冷笑了。“这不怪你,都是本王太过心急了。大事未成,怎能儿女情长?如今她怎么想怎么看本王都不重要,只要她还在本王的身边,本王就一定不会让三年前的悲剧重演。” 头一夜从轩辕天齐那儿回来,陶夭夭整个人受到的打击太大,就像虚脱了一样。一头栽倒在床上就一觉睡到大天亮。 睁着眼睛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时辰,听着芍药被急匆匆的叫去服侍轩辕天齐,她也没有动弹。 直到快到中午了,陶夭夭才磨磨蹭蹭的起了床。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子,吃了点东西,这才出了房门。 “丫头你没事吧?”陶夭夭出门的时候,院子里的李妈妈有些担心的看着她。 和陶夭夭认识了这么久,她是真的伤心了还是瞎胡闹李妈妈怎么会看不出来? 昨天晚上她去了王爷那里回来之后,今天早上也不去服侍王爷了。看起来她和王爷之间这一次是真的发生什么事情了。 看着李妈妈那关心的样子,陶夭夭笑了笑。 望着外面艳阳高照的天,心情也逐渐明媚起来。 其实这个世界上关心她喜欢她陶夭夭的人又不是没有,她又何必为了一个一心利用她的轩辕天齐伤心呢? 想通了这个陶夭夭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对李妈妈说,“李妈妈我没事。” 说完陶夭夭就直接出了东院,漫无目的的在王府晃。 古代人对皇位的偏执程度陶夭夭不是不能够理解,只不过她挺受不了轩辕天齐这样的做法的。 如果一开始的时候,他就把话挑明了,她或许还能够比较容易接受。 只不过他怎么可以这样呢?怎么能够明明是怀着想要利用她的心,对她花式撩拨这么久呢? 陶夭夭心情不好,一个人几乎晃遍了整个大大的王府。直到日落西山,这才慢摸着咕咕叫的肚子,悠悠的晃回了东院。 只是她回到东院的时候,轩辕天齐坐在主院里。 看到了从主院门口路过要回去偏院的陶夭夭,就直接开口叫住了她。“陶夭夭。” 虽然陶夭夭已经想好了,自己只要帮轩辕天齐稳住太子那边,等他登上了太子之位。自己就立马回去现代,和他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可是当她听到轩辕天齐叫她,心里还是微微的一颤,脚下的脚步也停下来。 站在主院的门口,看他。“王爷有什么事吗?我刚回来有些累了。” 看出她眼神之中的疏离,轩辕天齐没有什么表情。 只是依旧动作优雅的,喝着自己的茶。语气平静的说,“你进来,本王有话和你说。” 听了轩辕天齐的话,陶夭夭一开始并没有动作。 而是站在住院的门口,站了许久。直到站在轩辕天齐身边的莫谦君都有些不耐烦了,陶夭夭这才迈开了步子走进院子来。 大步的走到轩辕天齐面前,笑容满面地看着他说。“王爷您有什么话就说吧,奴婢听着呢。” 陶夭夭这自称奴婢的话,让轩辕天齐端茶的手一顿,脸色也顿时就阴沉了几分。 陶夭夭在他身边这么久,从来都不自称奴婢的。就算是他生气了,要罚她,她也是胆大包天的,一口一个我的。 如今却开始自称奴婢了,这样明显的和他拉开距离,轩辕天齐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 所以他的心情,顿时就不怎么好了。 但还是压抑着不表现出来,只是那样云淡风轻地问。“你在和本王赌气了?” “王爷想太多了,奴婢怎么敢跟你赌气呢?”站在轩辕天齐的身边,陶夭夭一边说着话,一边笑的那么的灿烂。 没想到一向直爽的陶夭夭会这么说,轩辕天齐看了她一眼。 然后才又说,“以后不要在本王面前这么笑,既然不想笑,就不要勉强。本王不喜欢看虚假的东西。” 换做以前轩辕天齐若是这么说,陶夭夭一定会像炸毛的小野猫一样,立马就抓狂了。 可是如今她却没有这个心情,只是很顺从又守规矩的服了服身子说,“是王爷,奴婢记住了。” 可她越是这样,轩辕天齐明显就越生气。 脸色阴沉沉的,语气也冰冷下来。“陶夭夭你听不懂本王说的话吗?本王说不想要看到你这假惺惺的样子。以前你在本王面前什么样子,现在就是什么样子。本王不需要你装出乖巧的样子来,本王不喜欢。” “呵呵呵呵,”听了轩辕天齐的话,陶夭夭冷笑起来。 弥漫了些雾气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他深邃的眼睛,“王爷觉得我们之间的相处还能回到以前吗?” 陶夭夭笑,依旧坐着的轩辕天齐就仰着头看着她问。“为什么不能?你是不是还在怪本王昨夜和你说的那些话?” 轩辕天齐看着她,那眼睛里面的忧伤和难过是显而易见的。 只是看到了他这样,陶夭夭就直接移开了视线,看向别处了。 语气也冷冰冰的,“不是怪,只是看透了,想明白了而已。” “王爷贵为皇子,您做的事情,您的想法,又怎么可能是我这种山野丫头能懂得了的?” “既然昨天晚上王爷已经把话说清楚了,那么我们就按照那么办就好了,其他的再多说不也就是没有意思了吗。” 现在这个情况,她和轩辕天齐一下子就变成了,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所以陶夭夭实在是没办法,再相信轩辕天齐了。 她再天真,再没心没肺。也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听了陶夭夭的话,轩辕天齐握住杯子的手都紧了两分。说,“可你明显还是在怪本王。” 昨天晚上轩辕天齐明明就已经说得非常的清楚了,可是他现在还来纠结这个问题,陶夭夭真的是觉得哭笑不得了。 所以干脆就直接承认,“是,王爷您说对了。我是心里不舒服,只要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就非常的生气,但是然并卵。” “你是王爷,我又不能把您怎么样,是不是?所以我就只能气我自己,气我自己又笨又傻,还长了这么一张不该长的脸。” “王爷您胸襟开阔,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可以一笑置之。可是我陶夭夭不行,我只是一个心眼芝麻绿豆大的小女子,而且讨厌欺骗。” 陶夭夭这样一番话说出来,轩辕天齐皱着眉头,还来不及反应。 站在他身边的莫谦君就忍不住了,瞪着一双眼睛。呵斥陶夭夭,“陶夭夭你居然敢和王爷这样说话,你真的是胆大包天!” “是,我就是胆大包天了,莫谦君你那么生气你就一巴掌拍死我啊!姐又不欠你的,凭什么每次都要看你那张拽得二五八万的脸?” 本来陶夭夭要心里就委屈,再加上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的缘故,所以被莫谦君这一吼她立马就发飙了。 和怒气冲冲的莫谦君对视,毫不输气势。 眼看着他们两个之间的气势剑拔弩张的,好像马上就要打起来。 坐着没有动的轩辕天齐,这就开了口。“好了,你们不要吵了。陶夭夭你回去吧,明天继续来服侍本王,本王再和你说说关于太子的事。” “知道了,”心里憋着火气,陶夭夭冷冷的看了莫谦君一眼,然后直接就转身走了。 看着陶夭夭怒气冲冲的背影,莫谦君咬了咬牙。 这才低下头对着轩辕天齐说,“王爷您别想太多了,陶夭夭她就是这么个脾气。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说不定等她明天早上,她又像没事人似的了。” 听了莫谦君的话,轩辕天齐只是苦苦的笑了。 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这才又说,“她的脾气,本王怎么会不知道?只是当初她帮着太子的时候,又何曾因为太子的做法,而和太子怄气过呢?” “说到底,在她心里本王的地位还是比不得太子的。” ☆、145 这次乖一点了 轩辕天齐都亲自开口让她去伺候了,陶夭夭当然也不能再赖着不去。 一大早的时候,还是在轩辕天齐起床之前,到他门口候着了。 可是陶夭夭这个刚刚站定,门里面就响起了轩辕天齐的声音。冷冷清清的,“陶夭夭,进来吧。” 看了看天边刚刚才泛出的鱼肚白,陶夭夭有些奇怪的皱了皱眉头。 想,轩辕天齐这家伙还不用上朝啊,怎么这个时候就醒了? 而且她刚刚一来就开口让她进去了,这该不会是,特意的等着她来吧? 只是刚刚这样一想,陶夭夭的理智立马就否定了自己这个想法。 有些懊恼的,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头。说,“又胡思乱想什么呢?真是不长记性!” 所以陶夭夭深深地吸了两口气,努力的平定好自己的心情,然后这才推开门走进去。 而在房间里面的轩辕天齐,这个时候已经坐了起来。 陶夭夭一走进来,他就直接站起来。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就说。“替本王更衣。” “是,”轩辕天齐冷冰冰的,陶夭夭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直接就走到柜子前,拿出一套天蓝色的锦袍来。返回到轩辕天齐的面前,就要给他穿上。 任由她忙碌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折腾,轩辕天齐看了她微微撅起来的嘴巴一眼。然后才又说,“为什么今天是天蓝色?你不是说,讨厌的颜色和讨厌的人更加相配吗?” 说到这里,轩辕天齐又有些狡黠的笑了。“本王可不可以理解成,你是不讨厌本王了?” 听了轩辕天齐这话,陶夭夭就忍不住的冷笑起来。那样子,就像听见了多好笑的笑话一样。 “王爷我之前还以为您是一个理智型的实在人,今天才发现,您也是个抽象派。就连这想法,也这么的天马行空。” 就像没有听清楚陶夭夭话里的讽刺,轩辕天齐还是那样笑。“可是你今天,确实没有给本王穿灰色的袍子了。” 本来这个时候陶夭夭是在给轩辕天齐系腰带的,可是听了他这话。手下的力道就明显加重了,直接一用力,把那么淡定的轩辕天齐,都给勒得有些变了脸色。 而她自己还不自知的,冷笑着说。“那是因为我对王爷的厌恶感日益加深,如果再给您穿我讨厌的颜色。这样一天面对着王爷您,我怕我忍不住会动手打人。” “打王爷啊,这罪名可大了,我还想要我的小命呢。” 今天的陶夭夭,说话虽然还是有些阴阳怪气的。但是比起昨天一口一个奴婢的,确实要让轩辕天齐好受多了。 所以他就笑,也不使唤她了。自己把腰带松了松,说。“你之前冒犯本王的次数还少吗?本王哪次和你计较过?” 轩辕天齐这么说,陶夭夭就更加的笑了。“说的好像王爷对我有多好,多包容我一样。如果不是王爷想要让我去做其他的事情,恐怕我早就尸骨无存了吧?” “本王没那么凶残,你说的那是狼。”看了看陶夭夭,轩辕天齐收起脸上的笑容,说。“过来,陪本王用膳。” 一桌子的美味,几乎都是陶夭夭爱吃的。 和轩辕天齐闹别扭的这两天,她是没什么胃口,也没怎么吃东西的。 所以看着眼前这些东西,陶夭夭也不顾及形象了。直接就大快朵颐起来,那样子要多豪爽就有多豪爽。 看着陶夭夭这样子,轩辕天齐也没有责怪她的不顾忌形象。只是笑了,默默的陪着她吃。 以前的早上,他都是习惯了喝些清粥,吃些小菜的。 可昨天从芍药的嘴里知道,陶夭夭一天多下来几乎都没有吃什么东西。 所以他就心疼了,昨天晚上就吩咐了御厨,让今天早上做了这些菜来。 为的就是让这个嘴巴已经被他养刁了的丫头,好好的吃一顿饱饭。 “对了王爷,昨天您不是说让我来说什么太子的事吗?”吃饭的空隙,陶夭夭就问他。 只不过听了陶夭夭的话,轩辕天齐莫名的脸色一沉。又冷冰冰地说,“食不言,寝不语。有什么话,吃完了再说。” “切,”听了轩辕天齐的说法,陶夭夭就忍不住扁了扁嘴吧。 低声嘀咕,“以前吃饭的时候也没少说啊,那个时候怎么没见你有这么多规矩。” 她这么说,轩辕天齐全部都听到了。可他却没有理会,只是那样默默地吃着饭。 时不时的,再给陶夭夭夹些菜。 而陶夭夭呢,自己喜欢的就全部吃进了嘴巴里。不喜欢的,就全部退回到轩辕天齐的碗里。 倒是明明知道陶夭夭是在挑衅他,故意惹他生气。轩辕天去却什么反应没有,只是把她扔回来的菜照单全收,全部是吃进了肚子里。 看着他这个举动,陶夭夭就有些傻眼了。 埋着头,心里却忍不住的嘀咕。“轩辕天齐这个家伙这么不讲究,到底哪里像一个王爷了?” 他们吃完了饭,芍药就带着丫头进来把所有的碗盘全部收走了。 轩辕天齐把陶夭夭叫进书房,让她研墨。他自己则坐在书桌前,开始写字。 轩辕天齐的字时而刚劲有力,时而龙飞凤舞。可不管是哪一种字体,他都写得很好,字里行间颇有大家的风范。 写完了,他就放下笔。抬起头问站在旁边研磨,始终都一言不发的陶夭夭。说,“夭夭,你觉得本王的字怎么样?” 陶夭夭本来想违心的说,不怎么样的。 可是眼睛却偷偷的忍不住瞄了一眼,那在纸上的笔记。终究还是脑袋里面的小天使打败了小恶魔,诚实的说。“写还不错,不过比起我们家总裁是差远了。” 黎云清喜欢写毛笔字,这是陶夭夭发现的,他最明显的一个爱好了。 黎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挂着不少黎云清的墨宝。凡是到过办公室里的人,无一不称赞他的书法写得好。 陶夭夭夸赞黎云清,轩辕天齐却没有什么反应。 只是云淡风轻地笑了笑,然后就站起来。把书桌前的位置让给陶夭夭,说,“你写几个字给本王看看。” “我?”陶夭夭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轩辕天齐。 而轩辕天齐却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 “还是不要了吧,我钢笔字比毛笔字写得好。”看着轩辕天齐,陶夭夭直接就说了实话。 反正她的毛笔字本来就写得不好,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可即便陶夭夭已经这样说了,轩辕天齐还是坚持。说,“本王让你写,你就写。” “好吧,”轩辕天齐非要她写,陶夭夭就妥协了。 一边走一边挽袖子,那样子,就像要大干一场一样。 看着她那白如莲藕的手,轩辕天齐就笑了。“写一个字而已,又不是让你去打架。” 而陶夭夭却没有理会轩辕天齐,只是拿着毛笔。很认真的,在雪白的纸上,写下了轩辕天齐四个大字。 “好了,写好了。”只是四个毛笔字而已,陶夭夭已经尽了她最大的力量写好了。 可是当轩辕天齐看到纸上,那四个大小不一,排列扭曲,还歪歪扭扭的毛笔字时,他的嘴角都忍不住的抽了抽。 嘴里的话也是毫不客气的,“这是本王这辈子,见过的写得最丑的字。” 虽然陶夭夭一开始也没指望轩辕天齐会夸她,可当她听到了这评价,还是忍不住不高兴的撅起了嘴巴。 语气也酸溜溜的,“是啊,我写的毛笔字本来就丑,因为我是天生的丫头命。王爷要是想看好看的字的话,去让洛熹颜给你写呀。反正她时间大把的,字应该也练得不错了。” 一边这样说,陶夭夭就放下了手中的笔。 气鼓鼓的站起来,鼻尖痒痒的,她还用手揉了揉。 只是当轩辕天齐看到气鼓鼓的丫头,鼻子上和嘴唇的上方都被墨汁染成了黑色,就忍不住笑了。 可他越是笑,陶夭夭就越是生气。 皱着眉头看着他,语气也不好。“你笑什么笑啊!我知道你毛笔字写得好,你毛笔字写得好就可以嘲笑我了吗?士可杀不可辱,你这是对我的污辱你知道吗?” 陶夭夭越气,那元气满满的小脸鼓着。加上那墨汁染了的地方,就越是可爱。 所以轩辕天齐也应了她的话,憋住了笑容。说,“好了,本王不笑你了。” 说着他又直接动手,把陶夭夭按回了书桌前的椅子里。说,“写得不好没有关系,从今天开始,本王教你写字。” 一边这样说,轩辕天齐就将毛笔放在了陶夭夭的手里。 然后大手一包,把陶夭夭小小的手,整个都抱在了手心里。 站在椅子后面的他,身体也俯下来,头就挨着陶夭夭的头。 自从上一次轩辕天齐坦言是在利用她之后,陶夭夭就挺介意和轩辕天齐有过于亲密的举动的。 所以轩辕天齐这样,她就有些不自在了。身体绷直了,人也微微的向前靠。 感觉到她的不自在,轩辕天齐只是伸手拉着她坐直了。语气一本正经的说,“人要坐好了,字才能写得好。” 说着他就手腕运动,牵着陶夭夭的手,一点一点的移动。 不一会儿的功夫,一行娟秀小巧的字迹就出现在陶夭夭的眼前。 ☆、146 这样也能亲上? 没想到轩辕天齐居然也会写这种看起来就很女性化的字体,陶夭夭有些难以置信的。 一边说着,就一边回过头看他。“王爷您还会写这种女孩子的字啊?” 可是因为他们离得太近,陶夭夭这样说的同时,轩辕天齐也回过头看她。 就这样不约而同的,两个人一起回过头。 然后他的唇就意外的擦上了她的嘴巴,那种瞬间就触电的感觉,惊得陶夭夭慌张的往后靠。 所有的重量都靠在了椅子的扶手上,所以椅子就这样斜斜地倒下去。 眼看着陶夭夭就要摔倒,轩辕天齐眼疾手快的一下子伸手拉住了陶夭夭的手腕。 脚下踩着椅子横方稳定椅子的同时,差点摔个屁股开花的陶夭夭也直接被他拉进了怀里。 “你、没事吧。”显然,轩辕天齐也因为刚才那个意外之吻有些不自在。 被他搂在怀里的陶夭夭,也惊慌失措的推开他。虽然脸颊有些红,但语气却仿佛很平静的。 说,“我没事,谢谢王爷出手了。” 从陶夭夭的语气里,似乎听出了几分不高兴。轩辕天齐就解释,“刚才本王不是故意的,都是意外,你不要多想。” 而陶夭夭先是一愣,然后又突然笑了,抬起头看着他说。“当然,我说过的,对于王爷的举动,我再也不会多想。” 明白陶夭夭的话里所指,轩辕天齐移开目光。故意转移话题,“这是程青青离开之前练习的字体,以后你就练这个字体吧。” 原来是这样,陶夭夭怎么说轩辕天齐突然想起来就教她练字了。原来他是要培训自己,让自己模仿那个程青青了。 看到陶夭夭依旧没有说话,轩辕天齐又说。“来,本王继续教你。” 可是对于轩辕天齐再度伸出来的手,陶夭夭下意识的就避开了。 她有些冷淡地笑着,“不用这么麻烦的,王爷去找人做一个这种字体的帖子出来。我每天照着临摹就可以了,不用王爷这样手把手的教。” 看着陶夭夭这样子,轩辕天齐沉默了好一会儿。 才看着,语气清冷的说。“本王是喜欢和你呆在一起,所以想才要亲自教你的。” 轩辕天齐的话让陶夭夭有些意外,但一想到之前的事,她刚刚涌上来的高兴又瞬间消失了。 所以她只能控制着自己加速的心跳,低着头说。“王爷我之前已经说过了,答应王爷的事情,我会尽心尽力的做到最好。所以王爷不必再对我说这样的话了,没有意义。” “夭夭在你的眼中本王就如此的不堪吗?”没想到自己发自内心的话,在她听了居然以为这是她用来笼络她心的手段。 所以即便轩辕天齐知道这不能怪她,他还是觉得有些受伤了。 而对于轩辕天齐的话,陶夭夭却没有回答,只是冷冷的笑了笑。 然后低下头,微微的服了服身体。说,“我等着王爷让人把字帖送来,如果王爷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知道即便是将她留了下来,恐怕她也是不会高兴的。所以轩辕天齐只好说,“好,你回去休息吧,接下来的事情本王会让别的人来教你做。” 轩辕天齐没有再留她,而是让她这样离开了,这总算让陶夭夭松了一口气。 从主院出来,陶夭夭这才有些郁闷的拍了拍自己的头。“没事你转过去干什么?转过去就亲上了!” 说着又捶了捶自己的胸口,“还有你啊,让你好色,让你一看到轩辕天齐就跳个不停!本主人今天的脸全部都让你们给丢光光了!” 陶夭夭走这么一路,就念叨了这么一路,可是这郁闷的心情始终都没有得到缓解。 所以她从主院出了之后,并没有回去偏院。而是在王府里晃着,不知不觉的就走到王府的门口。 现在的时间还早,看着外面艳阳高照的天,陶夭夭就忍不住走了出去。 反正今天和轩辕天齐说了那些话,想来他也是不会再找自己的。索性她就出去散散心吧,就当给自己放一个假。 打定了主意,陶夭夭就回房取了轩辕天齐给她的玉佩,以及上一次逛街的时候剩下的银子。 然后就直接要出府,只是出府的时候,还像上一次一样被王府的侍卫拦着。 不过一会儿,那个最近看到了陶夭夭都点头哈腰的管家齐耀祖又来了。也和上次一样双手奉上了一大叠的银票,还说。“夭夭姑娘王爷说了,让您敞开了花,不必省着。” 接过齐耀祖手里那一叠厚厚的银票,陶夭夭挑了挑眉。 心想难道自己上一次和春香出去花的不够狠吗?还让她敞开了花。看来轩辕天齐是真的很有钱啊,对她这么大方。 想到这里陶夭夭又笑了笑,然后才说,“知道了。” 说完了这话,她就直接转身出了王府。 而她却没有看到,站在他身后的齐耀祖因为失去了那叠银票,肉疼得不停的一边摇头一边嘀咕。“王爷一定是中邪了,一定是。” 从王府出来之后,陶夭夭就觉得头顶上的那片乌云全部都散开了。 湛蓝的天,清新的空气,以及穿着古装在街上晃荡的男男女女。让她看在眼里,心情也逐渐的敞亮起来。 其实嘛,她也不是不能理解轩辕天齐的做法的。 自古皇位更替,那背后当然是有许许多多的手段和阴谋的。 就是轩辕天齐对她做的这些,显然都是只是很一些小手段,根本就算不上很残忍。 但是她就是觉得难过,觉得伤心。 一开始的时候轩辕天齐对她那么好,所以她也对他无条件的信任起来。现在突然告诉她实情,她当然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了。 一个人走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之中,陶夭夭突然就发现周围的人都在不停的看她。 所以她有些奇怪的,看了看自己的全身上下,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和头发,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 就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她回过头。 这才发现她的身后居然跟了一个王府的侍卫,那侍卫还拉了一辆马车,一直跟着她。 看到了这个,陶夭夭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气鼓鼓的冲到那个侍卫的面前,瞪着他说。“你干嘛跟着我?” 陶夭夭突然冲到他的面前,那个侍卫显然是有些被吓到了。 低着头,有些结巴的说。“夭……夭夭姑娘,是王爷让属下跟着姑娘的。说是姑娘一个人出门,怕姑娘遇到麻烦。” 一说起这个,陶夭夭这才猛然的想起来。轩辕天齐和她说过的,说是她如果出门的话一定要带着王府的人。 这一次她一时没想起来,他居然就让侍卫跟着了。 所以看着那个侍卫,陶夭夭冷笑。“怕我遇到麻烦?我看他是怕我就这么一走了之了吧!” 可那个是侍卫依旧结巴,说,“不,不是这样的。王爷让属下跟着姑娘,姑娘做什么都不要打扰。马车也……也是王爷吩咐的,如果姑娘逛街累了,或者是买的东西拿不下了,就可以坐马车或是放在马车里。” 听到这个侍卫这样说,陶夭夭这才想起来上一次她们逛街回去是被楚涟送回去的时候。轩辕天齐当时就说过了,下次出门的时候让她带着王府的马车。 看起来并不是轩辕天齐故意让人跟着她的,所以陶夭夭就释怀了。 又看眼前这个侍卫这么怕她,陶夭夭也不想把对轩辕天齐的怒气撒在无辜的人身上。 所以她就挥了挥手,说,“算了,你想跟着就跟着吧。” 说完了这话,陶夭夭就要转身再走。反正她逛她的街,管它身后有没有人跟着呢。 可是她刚刚转身过去,那个侍卫又喊她了。“夭夭姑娘……” “什么事啊?你不是说轩辕天齐说了,随便我怎么玩都不要打扰吗?”回过头看着那个侍卫,陶夭夭不耐烦极了。 被陶夭夭这样一说,那个侍卫的头就埋得更低了。但还是继续结巴说,“属……属下只是想要告诉夭夭姑娘,您……您脸上有脏东西。” “啊?”一听这话,陶夭夭刚才那么生气的样子一下子就不见了。 两只手慌张的在脸上摸,问那个侍卫,“哪里?哪里有脏东西?” 可是她却不知道,她那双手越是往脸上摸,脸上就越是花兮兮。 可那个侍卫却没有回答她,只是低着头说。“姑娘马车上有铜镜,可供姑娘梳妆。” 听了这话,又看了看周围看着她的人那奇怪的眼神。陶夭夭这才有些不情愿的,上了马车。 可当她看到铜镜里面,自己的那副鬼样子的时候。她还是有些傻了眼,“阿西吧,这什么情况?” 自己的一张白皙小脸上,居然横七竖八的染了不少的墨汁。难怪刚才那些人会那么奇怪的看着她了,就她这张花猫脸,不看她看谁啊? 只是她脸上是什么时候沾上的这些墨汁?思前想后,也只有在轩辕天齐的书房里面有这个可能了。 也就是说,轩辕天齐这个家伙明明看到她脸上弄脏了,却没有告诉她。 害她顶着一张花脸出门,被别人看笑话。 想到了这个,陶夭夭对轩辕天齐的怨气又多了一分。咬牙切齿的,“该死的轩辕天齐,你一天不欺负我你就浑身不对劲是吗?” ☆、147 玩火这种事情我最拿手 陶夭夭虽然生轩辕天齐的气,但是还是不得不佩服马车里的东西还真的是很齐全。 帕子热水梳子等梳妆用的东西一应俱全, 甚至还备着看起来就很高级的胭脂水粉。 但是那些东西陶夭夭可不会用,所以只是把脸上的墨汁洗掉,顺便梳了一个头。然后再下马车的时候,她又是古灵精怪的水灵妹纸一枚啦。 也不管那个侍卫牵着马车一直跟着她,陶夭夭就在街上逛着,时不时的遇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再买上一些。 不知不觉的,她又来到了麒麟医馆门前。 看着楚涟的医馆还是人来人往的,生意好得不得了的样子。陶夭夭笑了,对着那个侍卫说,“我进去找楚公子,你就在这里等着我知道吗?” 这一次那个侍卫听话了,低着头回答她。“是,夭夭姑娘,属下知道了。” 因为上一次陶夭夭去了麒麟医馆,楚涟让医馆里的人都认住了她的缘故。 所以这一次陶夭夭再进去,那个守在门口的药童就没有再拦住她了。 而是直接领着她进了医馆,麒麟医馆的掌柜的看到陶夭夭进来也是特别的热情。 走到她的面前,笑嘻嘻的说。“夭夭姑娘您来了啊,欢迎,欢迎啊。” 对于这个掌柜的讨好陶夭夭没有什么兴趣,只是问他。“你们公子呢?我找他。” 看了看陶夭夭那个掌柜似乎有些犹豫,然后才又说,“公子在后院呢,只是……” 掌柜的本来想要拒绝陶夭夭,然后打发她走的。 但是看了陶夭夭因为他的犹豫不满意了,而撅起来的嘴巴。急忙就开了口,“姑娘跟我来就是。” 看掌柜的这笑得有些假的样子,陶夭夭露出一个算你识相的表情。然后这才跟着他走了一路来到了麒麟医馆的后院。 还是来到了陶夭夭之前撞见了楚涟和他的小美妞含情脉脉的那间屋子外,那个掌柜的就不进去了。 站在陶夭夭的面前,有些为难地说。“夭夭姑娘啊,我们公子这几天心情有些不好,您还是自己进去吧。” “心情不好?他怎么了?”一听掌柜的这话,陶夭夭就睁大了眼睛问。 可是楚涟的事情,掌柜的当然也不好说。只是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夭夭姑娘还是自己问公子吧。” 说完了这话,那掌柜的就走了。 看着那个掌柜急匆匆的背影,陶夭夭下意识的就撅起了嘴巴。然后就回过头,直接把门拍得直响。“喂,楚涟我陶夭夭啊,开门!” 敲门声刚落,陶夭夭就听见屋子里面一阵的瓷器落地噼里啪啦的声响。 然后又过了好一会儿,陶夭夭面前的门才被拉开。 头发蓬乱,衣衫不整,面色憔悴的楚涟站在门里看着她。 一开口,酒气熏天的。“陶夭夭,你怎么来了?” 倒是陶夭夭看了楚涟这个反常的样子,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说,“天啊,楚涟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而楚涟却没有回答她,只是拉开了门。然后转身,轻飘飘的传来一句。“进来吧。” 陶夭夭跟着楚涟进屋,只看见屋子里面一片狼藉。 破碎掉的瓷片,整个屋子到处都是。 屋子里面酒气熏天,还有不少的空酒瓶子歪歪扭扭的倒在地上。 楚涟坐到了屋子里面的书桌前,书桌上还放着一副张开了的画卷。画圈上画着的人,正是上一次她来的时候撞见的那个小美妞。 所以陶夭夭在楚涟的对面坐下,问他,“你是失恋了,还是失恋了,还是失恋了?” 听了陶夭夭的话,楚涟的嘴角忍不住就抽搐了两下。 还是老实的点点头,“你猜对了,我失恋了!” “那难怪了了,”听到楚涟回答,陶夭夭这才点了点头。“你和你的小美妞怎么了?” 陶夭夭这问题问得楚涟越发的悲从中来,低下头好半天才说。“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失去双亲的孤女,混入麒麟医馆都是为了偷学我医术的。” “懂了,”听了楚涟这话,陶夭夭就能明白他心里该多么难过了。 就像当时轩辕天齐承认是在利用她的时候一样,虽然她对轩辕天齐的感觉还停留在朦胧的阶段。但当他承认的那一刻,她居然心痛了。 更何况楚涟和那个小美妞的情况更不同,从那天楚涟的眼神她能够看得出来,楚涟他是真的陷进去了。 所以陶夭夭这才站了起来,走到楚涟的身边,用尽全力的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说,“我们这对难兄难弟啊,相互鼓励吧!” 楚涟显然没有想到陶夭夭会突然抱他,整个人都愣了一下。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陶夭夭已经放开了他。 弯着腰,和他平视相对。说,“楚涟你要是个爷们儿就答应我,我们只难过今天一天。明天早上醒过来,咱还是汉子一条,该干嘛干嘛!” 陶夭夭的身板小小的,声音也脆脆的。可不知道怎么的,陶夭夭说着这话居然让楚涟觉得有一种顶天立地的气概。 所以他忍不住的就点头说,“好。” 楚涟这么配合陶夭夭就笑了,手握成拳头砸了一下楚涟的肩膀。“好样儿的!天涯何处无芳草嘛。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你再不济还有轩辕天齐这个真爱啊!” 看陶夭夭越说越豪气,楚涟忍不住的就问。“可夭夭你和王爷怎么了?刚才你说难兄难弟。” 而陶夭夭却摇摇头,笑了。“没有啊,你想太多了。我和王爷怎么可能会有什么事情嘛。” 陶夭夭表面上在笑,其实心里却是酸酸的。 她就是想和轩辕天齐闹腾,这也要有资格闹腾才行啊。 人家只是拿她当棋子而已,高兴的时候就像逗猴子似的逗两下,不高兴了就扔到一边,根本就没有把她放在心上过嘛。 而陶夭夭嘴上说没有,可是脸上的表情却很生动,很写实。明显就是在告诉他,“轩辕天齐是个大坏蛋,他欺负我,欺负我,欺负我了!” 所以楚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从书桌下拿出两瓷瓶酒来。还往其中的一瓶里放了一颗什么东西,然后直接推到陶夭夭的面前。 说,“什么都不说了,喝酒!” 心情郁闷的陶夭夭和楚涟一起喝酒,一杯一杯辛辣的酒水下肚,不知不觉的就喝醉了。 趴在楚涟的书桌上睡着了,等到再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太阳已经快落到山的另外一边。 “你醒啦?”不知道什么时候楚涟已经清醒过来了,站在夕阳光照进来的窗口。 “嗯,”直起了身子,陶夭夭揉了揉眼睛。 但和上次宿醉不同,今天喝了那么多的酒,她的头却是一点都不痛的。 这个时候背对着她的楚涟转过身来,说。“时间不早了,你回王府去吧,王爷会担心的。” 听了楚涟这话,陶夭夭笑了。十分肯定地说,“他不会担心我的。” “夭夭你和王爷……”看着陶夭夭这么肯定的样子,楚涟欲言又止的。 可是不等他说完,陶夭夭就站起来了。几步跨到楚涟的面前。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说,“时间还早呢,难兄我们换一个地方喝啊。” “还喝?你不怕王爷……”楚涟觉得陶夭夭这胆子是越来越肥了。 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陶夭夭就直接打断他。“我们去喝花酒吧,我听说你们郢夏国的青。楼非常的不错啊,带我去长长见识吧。” 心情沉闷低落了这么久,楚涟是再一次因为陶夭夭的大胆而惊讶了。 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夭夭我没有听错吧?你说让我带你去青。楼?” “是啊,你没有听错。”也不管楚涟有多么的不可思议,陶夭夭手臂用力的把身高比起自己要高上不少的楚涟拉低了。 嘴里还兴致勃勃的说,“走吧,每一个穿越故事里,女主都要去一趟青。楼的,我当然也不能例外啦。况且了,说不定我还可以在青楼遇见我的白马王子呢。” 上一次陶夭夭说出来的那些奇怪的词汇楚涟还没有来得及问她是什么意思呢,现在她这话,更让他好奇了。所以问她,“白马王子是什么?” 可陶夭夭却没有心情和他解释,只是一边拉着他一边往外走。“没时间和你解释了,走了走啦。” 陶夭夭越是心急,但是楚涟越是拉住了她。有些疑惑的从头到脚的看她,说。“夭夭就算非去不可,但是你这个装扮好像也不合适吧?” 听了楚涟这话,再看看自己从头到脚的女孩子打扮,陶夭夭就笑了。 特别讨好地靠近了楚涟,说。“楚公子,借套男装来啊。” “嘿,真是没想到啊,你穿我少年时期的衣服还挺合身。” 郢夏国都城最大的青。楼,秦楚馆的门前。楚涟看着站在自己身边,一身男装,俨然一副偏偏俊俏少年模样的陶夭夭,特别惊讶的样子。 楚涟这么说,陶夭夭就啪的一下展开了手中拿着扇子。笑了,“楚兄话不多说了,我们进去吧。” 说完了这话,陶夭夭就率先走了两步。 可只是两步而已,楚涟就伸手一把拉住了她。特别为难的样子,“夭夭真的要进去吗?我楚涟可不是随便进入这种地方的随便人啊,” ☆、148 公子喜欢什么样的? 看着楚涟这犹豫的神情,陶夭夭笑了。 手中扇子扇动,好一副偏偏佳公子的神态。 “是啊,你不是随便的人,可是你随便起来就不是人嘛。” 陶夭夭这话,让楚涟一愣。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陶夭夭已经走进了秦楚馆的大门了。 看着她的背影,楚涟实在是很无奈的跟了上去。一边走还一边嘀咕,“这丫头,怎么骂人啊。” 进了秦楚馆,陶夭夭倒还老实。除了一进门的时候拍了老鸨子的屁。股,摸了一个姑娘的脸,拉了几个姑娘的小手。其他的倒是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来。 只是这只是她自己这样认为的,因为跟在她身后的楚涟,早就被她一连串的举动惊得下巴都合不拢了。 实在是忍不住了,连拖带拽的就把她拽上了二楼的雅座。 这样的雅座是设在厢房外面的,通过厢房进入,坐上了雅座就能俯橄整个秦楚馆一楼的全貌。 但若是客人觉得楼下的人多太嘈杂了,就能退入到厢房之中。关上门,叫上姑娘来单独开心了。 “夭夭你……”眼看着陶夭夭一路招惹的那些姑娘并没有跟上来,楚涟特别紧张的看着陶夭夭。 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陶夭夭给直接打断了。她说,“楚兄请注意你的称谓。” 看着这丫头一本正经的,楚涟也不好说什么了。只好特别无奈的说,“陶兄,我实在是觉得出入这种烟花场所实在是不好,我还是送你回去吧。万一王爷知道我带你来了这种地方,他一定会掐死我的。” “你不是失恋了借酒浇愁好久了吗?还想着活命呢?求生意志还挺强的嘛。”意味深长的看了楚涟一眼,陶夭夭笑着就坐下。 还挥了挥手示意他也坐下,说。“你放心吧,我就偷偷来一次轩辕天齐不会知道的。况且了,我们男人嘛,偶尔到这种地方消遣消遣也是正常的。王爷一定会理解的,回头他要是真的怪罪下来,我不会拖累你的。” “可是你现在只是装得像男人而已,要是仔细看还是有很多破绽的。所以你今天晚上不许再惹事了,我们只能在这里喝酒。” 看自己明显是劝不了陶夭夭了,楚涟也很是无奈,只有陪着她坐下。 他觉得这几天他一定是喝酒把头都喝昏了,怎么能带着陶夭夭来这里呢?他可是看得出来王爷可是往死了珍惜她的啊。 要是知道了他居然带着她来青。楼,那王爷还指不定会怎么生气呢。 见楚涟这明显是妥协了,陶夭夭那张小脸笑得比花还要灿烂。 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对着楚涟不停的眨啊眨啊眨的,说,“我懂的,你放心我会很乖的。” “那就好,”看着陶夭夭这似乎是很有诚意的保证,楚涟悬着的心立马就放了下来了。 可是这只不过只是安稳了一下子而已,因为当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鸨子笑容满面的走进来的时候。 楚涟最最担心的一幕就发生了,他发誓他这一辈子也没有见过比陶夭夭更像男人的姑娘了。 “两位俊俏的公子啊,这是我们这儿最漂亮的姑娘了,您们看一看还满意吗?” 看着楚涟和陶夭夭,那个老鸨子捂着嘴笑个不停。 这两个公子啊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一个儒雅俊秀,一个灵气逼人,各有千秋。 自打他们一进门啊,这馆子里不少姑娘的心都被勾走了。 眼看着这个情况,楚涟又紧张起来。急忙的摆手赶人,“不用了,不用了,我们不叫姑娘。” 可是等楚涟把这话说完,坐在他对面的陶夭夭已经不见了人影。 等他再找到人的时候,她已经站在那些姑娘的面前了。 一双手,还特别不老实的去摸那些姑娘的脸蛋。嘴巴里面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好白,好滑啊。” 一边摸还一边回过头看他,说,“哎,楚兄别这么紧张嘛。出来玩嘛,放松一点。” 听到陶夭夭这么说,那个老鸨子就立马附和。“对啊,这位公子说得对。出来玩嘛,最重要的就是开心了。” 说着,老鸨子又凑到陶夭夭的身边。脸都要笑开花了,“那么这位公子看好了吗?您挑中哪位姑娘了?要是没有公子喜欢的,妈妈我啊再给您换。” “公子不知道啊,您这俊俏的公子一进门,可把我们这里的姑娘都乐坏了。” “是吗?”老鸨子这么说,陶夭夭笑得更开心了。 那只刚才还拉着某个姑娘的小手就松开了,在老鸨子的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说,“可我就喜欢妈妈这样的,风韵犹存的怎么办?” “哎呀,公子好坏啊。”纵是见过了大风大浪的老鸨子,被陶夭夭这样一看,都忍不住的有些害羞了。 略微丰满的身体,刻意的就往陶夭夭的身上靠。无比羞涩地说,“其实妈妈我啊,已经很久不陪客人了。但是如果公子真的喜欢的话,我也不介意破个例,只要公子……”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陶夭夭居然就跟那个老鸨子贴在一起了。 楚涟看到了这个情况差点没吓死,急急忙忙的就冲上去。把他们两个分开,嘴里更是特别生气地说。“不行不行,我们只是来喝酒的,说了不叫姑娘。” “哎呀这位公子,不要这么紧张嘛。看看我们这些姑娘,一个个如花似玉的,难道还能把您吃了不成?” 楚涟这是紧张陶夭夭了,老鸨子怎么会看不出来?所以十分打趣地看着他说。 “就是,就是。我这位兄台呀是太紧张了,”早就下定了决心要敞开玩的陶夭夭当然不会就这样罢休。 所以她招呼着面前的那些姑娘,说,“你们几个赶紧的,好好的服侍我的楚兄。他今天心情不好,你们要是帮大爷我把人哄高兴了,大爷我重重有赏。” 一听到有赏,那些姑娘一个个更笑得合不拢嘴了。冲着楚涟就冲过去,把他连拖带拽的拉回了椅子上,不停的喂酒灌食。 倒是那个老鸨子,笑着凑近陶夭夭。“那公子您呢,要妈妈我给您寻一个什么消遣吗?” 看着那个老鸨子,陶夭夭特别神秘的笑了笑,然后凑到了老鸨子的耳边,低声道说了些什么。 被那些姑娘围在最中间的楚涟,实在是抽不开身来顾着陶夭夭了。 本来是软玉温香在怀,坐享齐人之福的时刻。他却耷拉一张脸,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只见老鸨子听了陶夭夭的话,特别开心的笑了。“原来公子喜欢这个调调啊?放心,我们这儿啊什么都有,包管您满意。” 说完了这话,老鸨子就一边笑着一边快步的走了出去。 就是一转眼的功夫,老鸨子又领了一群人走进来。 可这一次却不是什么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了,而是高矮胖瘦各不同,但全部都是样貌端正,穿着也十分得体的男子了。 那老鸨子站在那些男子的前面,笑容满面地看着陶夭夭。“公子啊,这就是我们馆子里给有特殊需求的客人预备的,您看看有没有您中意的?” “嗯,”听了老鸨子的话,陶夭夭点着头。 手里面拿着的扇子,也一下一下的敲击在白嫩的掌心。“看起来确实是不错的,不过离本公子的要求还是差了一点。” 远远的看着这边发生的一切,楚涟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了。 他刚刚想大叫,阻止陶夭夭这出格的举动。 可是他刚刚张开嘴,旁边的姑娘一颗葡萄就塞了过来。惊得他一下子就卡住了,然后开始猛烈的咳嗽起来。 听见了咳嗽声,陶夭夭和那个老鸨子都看了楚涟一眼。 两个人都想要开口的时候,突然刚才还无比吵闹的楼下。顿时就安静了下来,紧接着便常来了悠扬悦耳的琴声。 “咦,妈妈这楼下这是怎么了?”这琴声实在是太好听了,陶夭夭忍不住的就走到雅座边的护栏处,盯着楼下弹琴的人看。 一袭白衣的男子,坐在一楼中间的圆形台子上。 乌黑如墨的头发,顺肩垂下,修长的手指不断的在琴弦上拨动,发出的优美乐章也是扣人心弦的。 从陶夭夭这个方向看过去,看不清楚的男子的全貌。但却可以看到他那极度完美的侧颜,尤其是他那格外挺拔的鼻梁。 看见陶夭夭不知,那个老鸨子立马就笑着解释起来了。 “公子第一次来我们馆子,所以有所不知。我们这里啊有一位头牌乐师,不仅有着赛过潘安气死宋玉的绝世容貌,就连这弹琴技艺和才华也是时间少有的 ” “他呀,就是公子眼前看到的这一位,陌离乐师。我们陌乐师名满都城,有不少的官家小姐想要请我们乐师去弹奏一曲都是请不动的呢。” “我们陌乐师只在每个月十五在馆子里面献艺,公子第一次来就碰见了,可真是好运啊。” 一边听着那个老鸨子夸赞这个叫陌离的越师,陶夭夭一边就笑得有些耐人寻味了。 一直看着下边的那个长得确实是很不错的乐师,嘴里的话却是对着那个老鸨子说的。“好,爷我今天就要他来陪我了!” ☆、149 王爷的惊人往事 听了陶夭夭的话,那个老鸨子先是特别灿烂的笑了。 然后才又说,“公子您真是好眼光,只看上了陌离乐师这样的美男子。” “只是恐怕今天是难遂公子的心愿了,因为我们陌离乐师是不陪客人的。以前不管多有权势的客人来,陌离乐师都没有破过例的。” 听了这个老鸨子的话,陶夭夭就更加的感兴趣了。“是吗?那这样才好玩啊,妈妈你尽管去说说吧。爷倒要看看,这个陌离乐师是不是真的那么出淤泥而不染。” 看着陶夭夭这自信满满的样子,那个老鸨子疑惑的低下头,目光却扫到了她挂在腰上的那块白玉龙形玉佩。 认出来这块玉佩的主人是谁,那个老鸨子一下子就震了一下,脸色也顿时有些变了。 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有些敬畏起来,低着头说。“既然公子坚持,那么妈妈我就去说一说吧。只不过这陌离乐师愿不愿意,可不是妈妈我能做得了主的啊。” “这个爷当然是知道的,”说着,陶夭夭又看了看被那些姑娘围在中间。一副饱受蹂。躏,苦不堪言的样子的楚涟。 她极力压抑住那即将要爆发出来的大笑,说,“至于那些姑娘们,我朋友看起来也不是很喜欢,就全都撤了吧。一会儿馆子里应该有好玩的环节吧?” “是,最近几天馆子里来了一个会武功的姑娘。虽然样貌算不上绝色,但是也是别有一番韵味的。一会儿两位公子可以看看,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买下。” 因为看见了那块玉佩,老鸨子对陶夭夭的态度明显和刚才不一样了。 而陶夭夭却没有心思在乎老鸨子的态度变化,而是点了点头,直接坐到了姑娘散去之后。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的楚涟对面。 “夭夭,小姑奶奶,咱别玩了行吗?你知道我在都城的名气有多大吗?这要是让认识我的人瞧见了,我可就要遗臭万年了!” 看着楚涟那一副认真无比的样子,陶夭夭无力的扶额。“我说楚兄啊,你这偶像包袱怎么那么重啊?” “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你就不能丢开那些尘世的纷纷扰扰,安心的玩吗?人生只有一次,再不疯狂就老啦!” 陶夭夭越是这样说,楚涟就越是无力。“我知道你疯狂,知道你开心。可是你的开心是建立在我很有可能会万劫不复的基础上的,你知道吗?” 刚才楚涟可是看出来了,陶夭夭是想要找男子来陪着的。 如果不是那些男子太过平庸,她真的这样做了。王爷知道了,那就不是可能会掐死他了,那是一定会掐死他了。 楚涟越是恐惧,陶夭夭就越是忍不住的笑。说,“楚涟你和轩辕天齐不是打小就铁的哥们儿吗?你怎么会这么怕他啊?” “不止是我怕他好吗?是整个都城的人都怕他好吗!”看着陶夭夭,楚涟纠正着。 “整个都城的人都怕他?会不会太夸张了?”看着楚涟,陶夭夭明显不相信他的话。 轩辕天齐虽然脾气有时候是挺变化无常的,但是也不至于让人觉得恐惧吧。 “一点都不夸张,”陶夭夭越是不信,楚涟就越是一脸的害怕。 “夭夭啊,我不知道在你面前的时候王爷是一个什么状态。但是你要知道,不止我一个,就连太子,以及皇上和皇后对王爷都是客客气气的。” “从小到大,因为王爷有着轻易就能洞察一切的智慧。再加上他的个性,清冷又有些孤僻,所以根本就没有人摸的透他的心。” “王爷十三岁的时候,郢夏邻国的使臣和世子来访。因为邻国世子觊觎了当时已经出落得样貌秀丽的安国圣女,在宴请的宴席上公然言语轻。佻。” “当时太子和裕王爷虽然生气,但是却都不敢轻举妄动。唯有我们祁王爷,当着邻国使臣和郢夏大臣的面,一把匕首直接就刺入了那个世子的心头。” 这些话楚涟说得特别的生动,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声情并茂的,一边形容,一边比划给陶夭夭看。 所以当他说到轩辕天齐是如何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那样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刀解决一条人命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的后背发凉了。 也觉得不可思议,楚涟口中说的那个人真的是她认识的轩辕天齐吗?真的是那个护着她,又利用她,还对她笑得那么温暖的轩辕天齐吗? 所以她自然有些不相信,说,“这么凶。残?真的是轩辕天齐吗?” 而对于陶夭夭的怀疑,楚涟就直接无视了。 还是继续声情并茂地说,“这还不是最凶。残的,最凶。残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邻国的君主和大臣得到了世子被杀的消息,愤怒的破坏了两国和平休战的盟约。整整三十万大军压境,欲逼皇上交出王爷,以偿世子性命。” “ 就在所有人的以为,这场大战无法避免的时候。” 王爷私自前往边境,仅仅以边境三万兵马之力。不仅逼得邻国退兵,重新对我郢夏臣服,还不费吹灰之力的就夺得了三座城池的所有权。” “听说王爷当时迎战给对方的兵马设了一个圈套,整整两万的前锋军队。被围困在边城之中的一个城池,没有一个人活着走出来。” “去清理城池的将军和士兵说,那城池之中的尸骨堆得堪比山高,不止是血流成河了,就连那些敌军的死状都惨不忍睹。” “而接下来敌军的几次冲锋也全部惨败,等到兵败回朝的时候,三十万大军死伤已经超过了半数。” “就因为如此,王爷一战成名。整个郢夏国的百姓对王爷是又敬又怕。加上三年前王府里时不时的传出王爷杀死仆人的事情,所以都城就有王爷嗜。血残。暴成性的谣言了。” 听完楚涟的话,陶夭夭那小脸的脸色都有些苍白了,小心肝那个颤抖啊。 死命的咽了一口口水,忍住全身上下冒起来的鸡皮疙瘩,压下心里的震惊和害怕。 看着楚涟说。“这些都是真的?轩辕天齐他真的这么恐怖?” “不然嘞?”看陶夭夭终于是怕了,楚涟挑着眉头说。“你以为我是骗你的啊?” 陶夭夭和楚涟那边在那里讨论这轩辕天齐的事迹,而得知了陶夭夭身份的秦楚馆的老鸨子却脸色严肃的来到了秦楚馆的后院。 然后进了一间较为幽暗的屋子,屋子里面的空气里都飘荡着浓浓的中药和熏香夹杂的味道。 虽然这味道十分的呛人,但闻了这么多次那个老鸨子也已经习惯了。 只是低着头,对着坐在屋子正中央的那个黑纱遮面的女子说。“馆主,馆子里来了祁王爷的人,说是要陌离乐师作陪。” “轩辕天齐的人?”听了老鸨子这话,那女子扶在雕刻着凤头的椅子扶手上的手颤抖了一下。 “是,”老鸨子低着头,所以并没有看到这女子得异常。只是低着头,一板一眼的回答。“那人戴了祁王爷才能佩戴的白玉腾龙玉佩,确实是祁王爷的人没错的。” 郢夏国的三个皇子,太子着青玉龙纹玉佩,祁王爷着白玉龙纹玉佩,裕王爷着红玉龙纹玉佩。这是郢夏国的百姓,都人尽皆知的事情。 倒是那个女子得到了确认, 然后语气都有些变了,说。“轩辕天齐什么时候也结交此等下流之辈了?” 她最了解轩辕天齐不过了,拥有着高贵的皇族血统的他,自来就清冷高傲。 最为鄙夷的也是出入烟花柳巷这等龌鹾之地的好色之徒,只是如今他怎么也变了?当真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了吗? “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不过那个公子看起来倒是像是个女子,而且……” 虽然老鸨子跟随了这蒙面女子这么久,但是对她的背景,也是一无所知的。 所以听到她这么说,也不敢妄自猜测,只是低着头说出自己的判断。 “而且什么?”这个老鸨子说话吞吞吐吐的,明显那个女子已经没有太多的耐心了。 听出来她的不耐烦,那老鸨子就急忙的回答。“而且她不是一个人来的,陪着她的是麒麟医馆的楚神医。” “居然是楚涟,”老鸨子这话让女子皱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屋子里面的气氛也顿时就因为女子的皱眉变得凝滞。 一个女子,不仅戴着象征着轩辕天齐身份的玉佩,还有轩辕天齐最信任的好友楚涟陪着。 就算是再蠢笨的人也能知道,这个女子对于轩辕天齐来说一定是重要的。 看到这个女子不说话,那个老鸨子有些胆战心惊的问。“那么馆主,要让陌离去作陪吗?” 可是听了老鸨子的话,女子并没有直接就回答她。而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说。 “让他去,最好弄清楚这个女子的身份。” “是,”女子这样的命令虽然让老鸨子有些好奇她的用意,确是不敢开口打听的。只能乖乖地接下了命令,然后转身出去。 看着老鸨子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照起来的,灯光朦胧的光线里。 ☆、150 带刺的玫瑰 女子长长的丹凤眼微微的眯了起来,嘴里也忍不住的念叨。 “天齐哥哥,你一离开就是三年,这一回来就给我这样的见面礼吗?太子要娶亲了,你也心有所属了吗?你们都把我忘了?而且忘得的这么彻底吗?” 她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不会和这两个男人有所纠缠。 接下来的日子,也是躲在子暗无天日的暗房里。终日吃药,熏香,苟延残喘。 可是为什么他的人还是这样就闯进了她的地盘? 想到了这个,女子抬头望天。银色的月光,一下子就照射在她惨不忍睹的脸上。 老天爷啊,这就是你对我不甘被命运摆布的折磨和惩罚吗? 就在楚涟绘声绘色地和陶夭夭说着轩辕天齐令人毛骨悚然的过去,周围的气氛都变得有些凝滞的时候,楼下突然就传来了锣鼓声。 听着这种人欲聋的锣鼓声,一脸恐惧的陶夭夭和楚涟,这才转移了注意力。 两个人一起把头伸出了栏杆外,看楼下的动静。 一楼的圆台上,刚才演奏的那个美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现在在台上的,是一个一身红衣带着配剑的女子。一袭红色的面纱,遮住了她的下半边脸,只露出一双漂亮的杏眼。 而在那个女子的旁边,还有一个长得同样很漂亮,但却一脸风尘的女子。 一边摇着手上拿着的轻纱圆扇,一边摇曳生姿的在圆台上走着。 嘴里更是娇滴滴的说,“各位大爷,各位公子。今天我们馆子来了一位巾帼不让须眉的女侠客,长得也是姿色不俗。这可是整个郢夏国的欢乐窝,头一份的新鲜啊。” “今天啊,我们来一个新鲜的规矩,这位智儿姑娘可不是各位爷花钱就能够得到的。智儿姑娘说了,想要买她的爷啊,不仅要有钱,还得打得过她。只要让她心甘情愿服输的话,她才会乖乖的服侍这位爷啊,” 听了这个女子的话,圆台下的那些男人就有些激动了。“嘿,这倒是新鲜,爷喜欢。” “是啊,秦楚馆的姑娘们一个个都那么乖巧,爷早就有些腻歪了。今天来这样一个,倒还真是给大家开胃了。” 这些议论声不过一会儿,台下的人就忍不住大喊起来。“云香姑娘快点开始啊,爷要让这个小妞,心甘情愿的在爷胯下快活。” 看见台下那些一个个长的圆头圆脑,又有些猥。琐的男人,那猴急的样子。 站在台上的那个叫云香的女子,这才又笑意盈盈地开了口。 说,“各位大爷稍安勿躁,马上就开始了。今天我们的规矩是,和这位智儿姑娘共度良宵的底价是一千两白银。我们智儿姑娘每打败一位爷,这银子呀就翻倍。到最后的那位爷,只要可以打败我们智儿姑娘,得到姑娘的芳心。出了这累积起来的银子,那姑娘的初夜可就是那位爷的了。” 一千两白银,这个价格对于楼下的那些财大气粗的男人来说,可不是一个很大的数目。 所以这对赛一开始,那些男人们就一个个踊跃的开始上台了。 不过那个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的智儿姑娘,却没有动弹。仅仅是站在原地而已,轻轻松松的就击败了十几个上来挑战的男人。 看着楼下打得热闹,坐在二楼雅座的陶夭夭和楚涟早就已经忘了刚才他们谈论的那个话题。 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楼下,陶夭夭更是兴奋无比的,手舞足蹈了。“漂亮,对对,来一个回旋踢!干得好!”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陶夭夭那么开心的样子,楚涟也忍不住的笑起来。 听见他的笑声,陶夭夭才回过头问楚涟。“楚兄你觉得这个姑娘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相比于对于刚才那些围着他打转的庸脂俗粉,楚涟看着这个女子明显多了几分欣赏。 “这女子比起那些姑娘倒是要特别许多,只不过凭她那样的身手,恐怕想要买下她的人要经历一些波折了。” 听了楚涟的话,陶夭夭笑了。 直接就站了起来,说,“好,既然楚兄也看上了这个姑娘的话。那么我今天一定要把她买下来,好好的陪陪楚兄你。” 一听陶夭夭这话,楚涟就紧张了。赶紧地站起来,拉住她。“小姑奶奶,咱别闹行吗?” “那姑娘的身手可不一般啊,别说是你了,就我这个武功半灌水的也肯定是打不过她的。她那么厉害,恐怕也只有王爷能制得住她了。” 看到楚涟这么紧张,陶夭夭反倒笑了。 推开他的手,云淡风轻地说。“对付这么一个姑娘,哪用得着轩辕天齐出手啊,有我就足够了!楚兄你等着吧。” 说完了这话,陶夭夭就直接转身就下楼去了。 看到这情况,楚涟的心又悬上了。急急忙忙的就追上去,一边追还一边说,“哎,不是啊,我真的不用!” 等他们到达楼下的时候,那个智儿姑娘已经打趴下二十多个男人了。 最后的一个,身材矮胖的男人,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估计他妈都认不出来他长什么样了。 这个智儿姑娘武功这么的厉害,台下的那些男人一个个都犹豫了,不敢上台了。 虽然他们都很有钱,也很喜欢找新鲜。可是为了一个女人而已,这样上台被嗨揍,他们还是很不情愿的。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今天这个智儿姑娘是没有人能够买到她的时候。陶夭夭就走上台了。 看着陶夭夭这个眉清目秀,娇弱的样子。台下的那些男人们,一个个都忍不住的发出哄笑。 都打趣他,“这位公子啊,打不过就不要逞强了嘛。” “是啊,色字头上一把刀,可别为了这个丢了性命啊。” 不止是那些男人,就连那个站在陶夭夭对面的智儿姑娘。都有些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说,“公子还是下去吧,我可不想一脚就要了你的命。” 对于这个智儿姑娘的轻视,陶夭夭也不生气。 只是笑嘻嘻地看着她说,“这可不一定,说不定一会儿智儿姑娘不仅舍不得打我,还心甘情愿的认输了呢?” “公子真是幽默,只怕是公子酒喝得太多,出现幻觉了吧!”对于陶夭夭这比起一般女子都还要好看上许许多多的容貌,修智儿却是一点都不心动的。 为了寻找心上人,她千里迢迢的从南疆来到都城。 只可惜接连的遇到变故,又被人陷害,所以才会沦落至青楼。被这里的老鸨子下了药,控制住了大半的功力。如果不是为了拖延时间拿到解药,她怎么可能留在这等龌。鹾之地,和这些恶心的男人纠缠呢? 而现在这个男人却说要她心甘情愿的认输,这可不是痴心妄想吗? 但看着这智儿姑娘的样子,陶夭夭还是笑。也不顾台下的那些男人,等着看好戏的样子,而是一步一步的走近那个智儿姑娘。 “陶兄,你别过去了,你要是有一个闪失我回去没办法交代呀!” 后面追上来的楚涟,看着陶夭夭居然真的上了台,还要去跟那个武功高强的智儿姑娘动手。 在台下被拦住的他,腿都吓得打颤了。 天啊他真的不敢想象,如果陶夭夭真的在这里有一个什么闪失的话!轩辕天齐会是一个什么反应。 可是对于传到耳朵里面的楚涟的劝阻,陶夭夭却充耳不闻。 只是继续一步一步的,走到那个智儿姑娘的面前。 相比于一开始陶夭夭上台时,那种本来就不像男子的灵动。她越是靠近,智儿就越觉得眼前这个男子,似乎没有其他那些男子带给她的那种厌恶感。 所以直到陶夭夭都离她很近了,智儿才拔出了剑。一下子架在陶夭夭的脖子上,说,“公子若还想要性命的话,就莫要再上前了。” 冷冰冰的剑架在陶夭夭脖子上,这让台下的那些男人们,和脸色凝重的楚涟都吓了一跳。 而本应该最害怕的陶夭夭自己,却还是那样笑着。低声对着她说,“本公子不知道智儿姑娘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我知道的是。以智儿姑娘的本事,恐怕是遇到了什么为难的事情。” “本公子和台下那些猥琐的怪蜀黍可不一样,我要买下智儿姑娘,并不是想要染指姑娘,而是为了博我的好兄台一笑。也顺便解姑娘的困境,算是做好事了。” 说到这里,陶夭夭又意味深长地看了台下的楚涟一眼,说。“姑娘若相信在下的话,就输给在下吧!” 顺着陶夭夭的视线,智儿姑娘看了看楚涟,又回头看了看陶夭夭。好半天才说,“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从南疆到都城,她可是被不少人骗过了。 如今掉入了这虎狼之窝,她当然不敢再轻易的相信任何人了。 “姑娘真的不相信在下吗?那可真的是让人伤心啊。”看着这个智儿,陶夭夭故意地伸出手拉了拉自己的耳垂。 当智儿的视线落在了陶夭夭的耳垂上,看到了她耳垂上的耳洞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么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眼前这个公子居然是女子? 看到这个智儿姑娘这震惊的样子,陶夭夭笑了。又说,“怎么样?姑娘想好了吗?要不要输给在下?” ☆、151 美男出现收入囊中 看着陶夭夭那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还有她嘴角那淡淡的笑容,智儿姑娘明显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挣扎。 这才放下了架在她脖子上面的剑,还直接把剑扔在了地上。低声的说,“公子,智儿甘心认输。” 智儿知道与其在这青楼呆着,长时间的耗下去,再无休无止的被人像货物一样的卖来卖去。 还不如让这个女子把自己买了去,说不定还能寻一个什么别的出路,脱离了这魔爪也说不定。 看见智儿这举动,陶夭夭就笑了。 当着台下那些男人的面,一把把智儿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还真的像一个十足的色鬼一样,伸着鼻子闻了闻她身上的香味。做出一副陶醉的样子,“智儿姑娘你好香啊!” “切,这怎么回事啊?打都没打,怎么就认输了?” “是啊,怎么能够这样呢?前面那些人都被打成那样了,怎么这回上去一个小白脸,这就认输了呢?” 眼看着陶夭夭居然只是说了几句话就让智儿姑娘认输了,台下的那些男人明显都很不服气的。一个个都叫嚷起来,想要讨一个说法。 就在这个时候,一开始说话的那个云香姑娘就再一次上了台。 笑嘻嘻地看着台下的那些男人说,“哎呀各位爷,稍安勿躁。一开始的时候不是说好了吗,如果有人能打败智儿姑娘,让她心甘情愿认输的话。就可以得到我们智儿姑娘。” “眼下这位公子,仅凭三言两语就得了智儿姑娘的心,实在是不一般呀。” 看着云香那忍不住上下打量她的眼神,陶夭夭轻笑。 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直接从怀里面掏出来一大叠银票。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直接塞到云香只着了轻纱的丰盈胸前,还特别好色的拍了拍那柔软,才又说,“智儿姑娘的人爷一起买了。” 然后就牵着智儿姑娘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下了台。 本来一开始的时候,这个小白脸轻轻松松的就得了他们争破了头,都没有得到的人,这些男人是特别的不服气的。 可当看到陶夭夭那么阔绰的拿出银票,还直接帮智儿赎了身。这些男人就不说话了,而是你看我我看你的,十分好奇陶夭夭的身份。 下了台之后,从头到尾都特别紧张的楚涟就迎了上来。刚要开口说什么,没有来得及说,陶夭夭就对着他坏坏的一笑。 然后直接把旁边的智儿姑娘,推到了他的怀里。眨巴着眼睛十分暧昧的说 ,“楚兄人是你的了!” 陶夭夭这样的举动,让智儿和楚涟都闹了一个大红脸。 而她自己却没有察觉,只是笑着转身,回到了二楼的雅座上。 倒是后面跟上来的楚涟和智儿,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各自坐到了一边。 过了好一会儿,楚涟才挪到陶夭夭的旁边。低声的问,“陶兄你和这姑娘说了什么?她怎么就同意认输了?” 而陶夭夭却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说,“楚兄这姑娘今后就劳你好好安排了,不过你可不许随便把人上了。” 被陶夭夭这样说,楚涟的脸又红了。“瞧你说的,我楚涟也不是那样的人啊。” “哈哈哈,”看楚涟这羞涩的像个女孩子的样子,陶夭夭就忍不住的开朗的大笑起来。 对着他举起酒杯,说。“那好,楚兄。兄弟我敬你一杯,今天晚上我们不醉不归!” “好,我们不醉不归。”知道今天晚上不让这小姑奶奶玩尽兴她是不肯走的,所以楚涟索性也撒开了。 拿起酒杯和她对饮,但喝完了还是有些心有余悸地说,“不过如果东窗事发的话,王爷那边你可得帮我顶着啊!” 看了看楚涟,陶夭夭就笑了。十分豪气的点点头,说。“没问题,轩辕天齐那边我搞得定。” 就在楚涟和陶夭夭说说笑笑的时候,这边老鸨子就再次来到了雅座边。笑着说,“公子啊,陌离乐师来了。” 听了老鸨子这话,陶夭夭和楚涟都下意识地转过头去。 可当他们的视线落在那个陌离乐师的脸上的时候,陶夭夭还是忍不住的惊艳了。 同样是妈生的,怎么这人家就能长得这么好看? 这陌离乐师真的是美男子一枚啊,细细长长的丹凤眼,直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脸型,如同石榴一样艳红的嘴唇。 就这样看过去,他那长相和轩辕天齐居然也有几分神似的。尤其是那种臭屁无比的高傲气质,简直是一点都没差。 所以回过神来之后,陶夭夭就笑了。那表情,一脸的垂涎。 对着那个乐师说,“哈哈哈,陌乐师过来坐啊。” 听到了陶夭夭的笑声,那个陌离没有什么反应。 只是面若冰霜的,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才又说,“对不起公子,陌离只是乐师而已,从来不陪客人的。来这儿只是打一个招呼,给祁王面子而已。 ” 祁王爷?听了这个乐师的话,楚涟和陶夭夭都愣了一下子。 当他们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在陶夭夭腰间的那块玉佩上时,他们才恍然大悟了。 原来陌离会来是因为陶夭夭戴了轩辕天齐的玉佩,秦楚馆不愿意得罪了轩辕天齐,陌离才迫不得已前来的。 “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反应过来之后,陶夭夭又笑了。 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不停的在那个陌乐师身上打量。“可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陌乐师说说,要怎么才愿意坐下来陪我们喝酒呢?” 好不容易来这个地方一次,陶夭夭可没有打算就这样草草了事。既然这个乐师这么好看,她一定要拐到手。 陶夭夭越是笑,那个陌乐师就越是冷冰冰的样子。 还是那样毫无情绪的说,“如果公子能弹奏出比我更好的曲子,让在下甘拜下风的话。在下就可以陪两位公子饮酒作乐!” 这个陌离提的要求,众人一听就知道不可能了。 在整个都城,可还没有谁的琴技可以比得过陌离的。所以他提出这个要求,不管怎么样陶夭夭都是一定做不到的。 可是出乎这些人意料之中的是,陶夭夭居然答应了。 那么云淡风轻地说,“好啊,既然陌乐师这样说,那么我就试一试好了。虽然我的技艺肯定是比不上陌乐师的,但是起码可以用才华凑数啊。” 陶夭夭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不只是旁边看着的人。就连楚涟心里也没有底了,凑近了她问。 “小姑奶奶,你行不行啊?不行别逞强,现在你代表的可是祁王府啊。” 相比于其楚涟的担心,陶夭夭却是信心满满的挑了挑眉。说,“放心吧,没问题的。” 说着陶夭夭就站起来,对着那个老鸨子说。“妈妈,麻烦你取一把古筝来。” 没想到这个扮成男装的女子居然真的有胆量挑战陌乐师的琴技,那个老鸨子觉得不可思议极了。 听到陶夭夭这么说,她才有些尴尬的笑了。说,“好的,我立刻让人准备。不过还请公子下楼演奏,因为这是规矩。” “好,没问题。”说完了这话,陶夭夭就跟着老鸨子下楼去了。 路过那个乐师身边的时候,她还对着他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笑着说,“帅哥等我回来哦!” 整个秦楚馆里的人,听到居然有人要挑战陌离乐师的琴技。 一个个都忍不住的大笑起来,纷纷猜测究竟是谁这样不知天高地厚,居然胆敢在都城第一乐师的面前班门弄斧。 可当一身男装的陶夭夭走上台,那些男人立马就不笑了。但是一个个还是坐在原地,等着看好戏呢。 对于那些人的轻蔑眼神,陶夭夭是丝毫都不在意的。 只是在放了古筝的矮桌前坐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就开始弹奏。 在现代的时候,她就是很喜欢各种和古代有关的东西的。 恰巧院长妈妈也是很会弹古筝的,所以她们孤儿院的小朋友们,大多都会弹上一段。 而她陶夭夭,就是整个孤儿院最有天赋,也最会弹奏古筝的孩子了。 所以当那些等着看他笑话的人们,听到从陶夭夭指尖溢出的旋律时,脸上的表情还是变得很惊讶。 与此同时,陶夭夭一边弹奏,又一边清唱。 婉转悦耳的声音,一下子就回荡在大大的秦楚馆内。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图韵味被私藏,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你的美一缕飘散,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一曲毕,整栋楼里的人都被陶夭夭的曲子和歌声给镇住了。 一个个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坐在台上的那个小小身形的少年公子。 这优美的曲子,堪比诗句的歌词,以及毫不做作的唱腔,真的是世间少有啊。 这究竟是哪家的公子,有如此的大才啊! 看到这些人惊讶的样子,陶夭夭也不说话。只是直接回到了二楼,等着看那个高傲的乐师怎么说呢。 果然不出陶夭夭的所料,她一回到二楼。 那个乐师就已经坐在位子上了,看见她回来。又恭敬的站起来说,“陶公子,陌离甘拜下风。” ☆、152 痛打无赖好爽快 看见陌离这样,楚涟也十分高兴的冲着陶夭夭竖起来大拇指,特别佩服她的样子。 而陶夭夭却笑了,丝毫都不避讳地走到那个陌乐师的旁边坐下。说,“陌乐师客气了。” 因为一首歌陌离对陶夭夭的态度是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他们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天,陶夭夭也终于在她的穿越人生中找到了一点点开挂的感觉。 至少还可以唱唱歌,吟吟诗糊弄一下子古人们,这样也是不错的。 楼下的歌姬们唱着悦耳动听的曲子,陶夭夭陌离以及楚涟和智儿坐在二楼的雅座喝着酒。 就在他们一个个都放松下来,喝得很开心的时候,一个嘈杂的声音突然就传了过来。 那声音怒气冲冲地说,“今天本公子一定要一个说法,凭什么本公子来了这么多次,陌乐师从来都是闭门不见!为什么今天却愿意出来陪一个小白脸了!” 那个声音一边吼着,一边伴随着脚步声。 不一会儿,一个矮矮胖胖,小眼睛,塌鼻子,大嘴巴的男人就冲进了他们的厢房里。 这男人进来了之后,那个老鸨子才急急忙忙的跟进来。 站在那个男人的旁边,笑得特别的讨好。说,“刘公子啊,您别生气。陌乐师不是故意要怠慢您的,只是……” 可那个老鸨子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个胖男人就一把推开了她。 气鼓鼓的说,“你给爷滚开,今天不给爷爷一个说法,爷就砸了你们秦楚馆。” 这个时候的陶夭夭已经有几分醉意了,她身体软趴趴。靠在陌离的身边,问他。“陌乐师这家伙是谁啊?没看到我们这一屋子俊男美女的,他长的这么丑也好意思冲进来,简直是拉低总体颜值水平嘛。” 看陶夭夭都有些醉了,还在损人,那个陌离就忍不住有些笑了。 说,“他是当今皇上的宠妃刘妃的弟弟刘海,也就是刘国舅。” “是啊,”这个时候楚涟也插嘴。“这个刘妃啊总是和王爷过不去。更别说这个刘海了,经常嚣张跋扈欺男霸女,在都城可是出了名的恶少。之前也是王爷不屑对他动手,不然都城里早就没有他的存在了。” “皇上妃子的弟弟?”陶夭夭点点头,在心里理了理关系。 那也就是说眼前这个丑八怪,就是轩辕天齐后妈的弟弟,那也就是轩辕天齐的后舅舅。 这个丑八怪居然是轩辕天齐的长辈,哎呀,这个人物关系听起来她好像有点吃亏呀。 就在陶夭夭理关系的时候,那个长得像青蛙一样的刘海又气冲冲的冲近些。 对着那个陌离,大吼大叫的。“陌离平日里本公子对你那么好,你都爱理不理的。今天你居然肯出来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你是太不把我刘海放在眼里了!” 眼前这个丑八怪暴跳如雷的,让陶夭夭下意识的就回过头看了陌离一眼。说,“陌乐师他是男的啊,你也是男的,难道他对你……” 对于陶夭夭的问题,陌离没有回答,只是红了脸。 陌离这个样子,陶夭夭不用他说也明白了。 所以特别鄙视的,看着那个矮胖的刘海。“啧啧啧,人长得丑就算了,还有这么恶心的嗜好。简直是没救了!” 她就这么说,却忘了自己也是一身男装,嚷着要陌离陪喝酒的。 而看着那个刘海,陌离冷冰冰的。连站都没有站起来,只是直接说。“刘公子请自重,陌离身为乐师想要出来陪谁都是自己说了算的。刘公子这样来闹,好像站不住理啊。” 是啊,陌离只是乐师,又不是出来陪客的男妓。这样的事情就算闹出去,外人也只会说他刘海自己没本事却要像个女人一样撒泼。 所以拿陌离没有办法,刘海只能把满腔的怒气全部冲着,坐在一边的陶夭夭发出来。 瞪着他的绿豆小眼,冲着陶夭夭吼。“小子,你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居然敢觊觎爷爷我的人,你信不信今天爷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听了这个刘海的话,陶夭夭冷笑。 一口喝下了自己手中杯子里的酒,懒洋洋的站起来。看着他说,“每个爷爷都是从孙子走过来的,所以孙子,叫你爷爷我干嘛?” 被陶夭夭这一通绕,刘海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哈哈哈哈哈,”倒是自来就脑子快的楚涟,听了陶夭夭这话就忍不住的大笑起来。 这个丫头啊,这嘴巴从来就是不饶人的。 听见了楚涟的笑声,刘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陶夭夭骂了。 特别生气地说,“你这个胆大包天的小白脸,别以为你长了一副好看的皮囊,就了不起了。告诉你我姐姐可是当今的贵妃!你惹到我,你就等死吧!” 听了刘海这话,陶夭夭立马就做出一副被吓到了的样子。 特别惊恐地说,“哎呀,吓死爸爸了!” 可一转眼,她那脸上的恐惧又全然不见了。 盯着那个刘海,依旧的满脸鄙夷。“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我说刘海啊,你可长点心吧。” “你姐姐在后宫勾心斗角的争点宠容易吗?你干啥非得给人拖后腿呢?你一个堂堂七尺男儿……” 说到这里陶夭夭又摇了摇头,“不对,你这个身高应该没有七尺,六尺?应该也没有。” 说着陶夭夭,就抬起了手。用两个手指之间的距离,粗略的估量刘海的身高。 到最后算是得到了一个她自己比较相信的数字,“五尺半,虽然你只有五尺半,但好歹你也是个男人,一天天的自己不知道奋斗,就知道靠着裙带关系嚣张跋扈有意思吗你?” “你长得丑不怨你,你矮不怨你,浓缩还是精华呢。董存瑞不高人家也能炸碉堡啊,人黄渤不漂亮还是影帝呢。而你呢?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 长这么大,刘海是第一次被人这样骂。所以他张口结舌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手指又短又粗的手,指着陶夭夭。极度气愤下说话都变得有些结巴了,“你……你……你这个小白脸!我今天不揍得你变猪头,我就不叫刘海!” 说完了这话,刘海就指使着身边的两个随从。“给我上,把这个小白脸往死里打!” 刘海的命令一下,他的那两个随从立刻就冲上来,对着站在刘海面前的陶夭夭就要动手。 眼看着这个情况,刚才还坐在座位上的陌离和智儿立刻就站了起来。 在他们的拳头落到陶夭夭身上之前,一下子就冲上去,和那两个随从厮杀过招了。 没想到陌离和智儿会出手帮着陶夭夭,那个刘海更加的气愤了。 鼓着一张本来就很圆的胖脸,抡圆了拳头冲着陶夭夭就冲过来。说,“小白脸,我让你骂爷!” 可他刚冲到一半,喝个半醉的楚涟一下子就冲出来,对着他的眼睛就是一拳。 楚涟的这一拳过去可不轻,直接就把刘海的左眼打成了熊猫眼。 被打的刘海终于认出了楚涟,他捂住眼睛咬牙切齿的说。“好啊,楚涟你个小子,你居然也敢和爷动手,爷今天和你们拼了!” 眼看着刘海愤怒无比的冲着他们冲过来,武功本来就不够好,又喝的半醉的楚涟想要上前去和他打。 但是脚下软软的,却和冲过来的刘海擦肩而过。 陶夭夭眼看着刘海已经离她那么近,陌离和智儿又在解决刘海那两个武功明显不弱的随从。 所以她当然不能坐以待毙,就在刘海冲到离她站着的地方不远的那一刻。 她直接就挥舞着拳头,对着冲过来的刘海打过去。嘴巴里面还大喊,“农夫三拳……” 陶夭夭的这一拳直接打在了刘海的另一只眼睛上,虽然她没有练过武功的楚涟力道那么大,但也是让刘海疼得暴跳了。 倒是收回了手的陶夭夭,却很委屈的扁着嘴揉自己的手。眼睛里面都有泪花了,没说完的话也接着说出来。“有点疼……” 就在这个时候,在武功高强的陌离和智儿的阻止下,刘海的那两个随从也落败了。 眼看着他们处于劣势,刘海自然不敢再挑衅了。 而是直接恨意满满的瞪着陶夭夭和楚涟,咬牙切齿的说。“你们两个小子有种就给我等着,爷一会儿就回来取你们的性命!” 放完了狠话,刘海就带着他的那两个随从,屁滚尿流的逃跑了。 闹了一场,陶夭夭本来一开始还有些郁闷的心情,一下子就完全敞亮开了。 所以她拉着楚涟,特别高兴地说。“楚兄来,我们接着喝!千万别让这样的人,破坏了我们喝酒的兴致。” “好,”喝了个半醉,楚涟可顾不上害怕轩辕天齐了。 所以他和陶夭夭勾肩搭背的,又再一次回到了座位上,开始喝酒。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夜都有些深了。差不多已经喝得有九分醉意的陶夭夭这才心满意足地打了一个酒嗝。 嘴里醉醺醺地说,“痛快!有酒喝,有曲子听,有美男陪着!这才是妥妥的,开挂的穿越人生嘛!” “什么轩辕天齐,什么狗屁的王爷,什么利用,都妹的见鬼去吧!我陶夭夭,才不要像一个猴子一样被你们耍的团团转!” ☆、153 我被王爷抓包了 听了陶夭夭的话,早就喝得两眼迷离的楚涟,有些傻的笑了。说,“陶夭夭啊,酒后吐真言。你这个时候还念叨着我们家王爷,你一定是……一定是看上我们家王爷了!” 可对于楚涟的话,陶夭夭却嗤之以鼻。“看上个屁呀,你们家王爷除了长得好看了点,有钱了点,聪明了点,身份贵重了点,他还有什么吗?” “脾气那么差,动不动就发火了!还利用我,心机那么重,我怎么可能会看上他?” 说着陶夭夭又回过头,看着坐在她旁边自始至终都美好得像一幅画里的人的陌离。 两只眼睛都开始冒桃花了,“我就算要看上,也要看上陌离这样的,和我们总裁那样的,岁月静好的男人嘛。你们家王爷标配虽然高,但是不是我的菜!” 陶夭夭只顾着嘴上快活,却浑然不觉她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王…呃…王爷…呃,”本来坐在陶夭夭对面的楚涟看到了轩辕天齐那张不悦的脸,吓得一下子就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但是即便酒杯放下了,他说话还是结结巴巴的,又不停的打酒嗝。 “哈哈哈哈,”看见楚涟这个样子,陶夭夭就忍不住的大笑起来。 “楚兄你醉了,要说话把舌头捋直了再说好吗?呃…轩辕…轩辕天齐那个老古板,怎么可能来…来这么摩登的地方?” 陶夭夭越是这样说,轩辕天齐的脸色就越是难看。 看到轩辕天齐这样,楚涟的醉意都被吓走了大半。 特别严肃地看着陶夭夭说,“陶…陶兄,我说的是真的?王…王爷…真的在你身后!” “你是在逗我?楚兄你太调皮了,”楚涟越是这样说,陶夭夭就越是不相信。 但嘴上一边说着不信,一边去下意识的笑着回过头去看。 当她有些迷离的大眼睛,对上轩辕天齐那深邃的眼睛的时候。陶夭夭先是一愣,然后咽了一口口水压惊,就咧开嘴笑了。 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轩辕天齐的面前。两只手毫不客气的抬起来,大力捏着轩辕天齐的脸。 嘴里还咕噜咕噜的念叨,“哎,怎么又来一个和轩辕天齐长得那么像的人啊?王府里有一个,现代有一个,秦楚馆有一个,现在还来一个。是不是集齐七个轩辕天齐就能召唤神龙了?” 虽然陶夭夭这么笑,轩辕天齐还是脸色阴沉沉的。看着她,“陶夭夭本王是老古板吗?这是你的心里话?嗯?” 陶夭夭是醉了,可是她还是保持着理智的。所以当她感觉到从轩辕天齐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顿时就有些心虚了。 又听轩辕天齐这么说,陶夭夭就直接用手捂脸了。语气还十分的茫然,“啊?没有啊,这话谁说的,我不知道啊。” 看陶夭夭不承认,轩辕天齐先是冷笑了一下子。然后凌厉的视线就射向了还坐在原地的楚涟。 脸色依旧阴沉,语气仍然冰冷。“楚涟为什么带她来这种地方?” 起初他只以为陶夭夭是心情不好出来散心,要不是天黑了都不见陶夭夭回府。 跟着她的王府侍卫回来禀报,说陶夭夭和楚涟溜进秦楚馆了,他还真的没有想到他们两个混在一起胆子会这么大! “我……”被轩辕天齐质问,楚涟真的是哭笑不得了。 这哪里是他带着陶夭夭来的啊,明明是陶夭夭把他拐进青楼来的好吗。 而陶夭夭虽然喝了不少酒,但她还是记得自己对楚涟的承诺的。 所以听见轩辕天齐找楚涟的麻烦,她立刻就说。“不是楚涟带我来的,是我硬拖着楚涟来的!” 陶夭夭这么说,轩辕天齐的脸色就更加的难看了。冷冷的扫一眼坐在陶夭夭刚才那个位置旁边的陌离,那脸色又增加了几分寒意。 再说话出来,顿时就给人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要喝酒什么地方不可以喝,为什么要来这里?陶夭夭本王是太纵容你了是吗?” 从轩辕天齐身上释放出来的气势,让整个雅间里面的人都感觉到了压迫,觉得害怕和不舒服。 可只有站在他面前的陶夭夭,虽然被他这样子吓得清醒了些,但还是扁着嘴巴,一脸的不服气。“明明是你自己先惹我的,我不开心了还不能消遣一下啊?” 陶夭夭真的搞不懂了,一开始没完没了的勾。引自己的人是他轩辕天齐。说只是为了利用她的人也是他,现在处处管着她的人还是他,这个可恶的轩辕天齐到底要她怎么样? 看着陶夭夭倔强的小脸,轩辕天齐生平第一次这样愤怒。所以也压抑不住怒气怒吼,“消遣需要找男妓陪吗?” 轩辕天齐吼她,陶夭夭也不甘示弱。“是,我就是需要!我还没有找男妓过夜呢,你鸡冻个什么劲儿啊?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 “你……”轩辕天齐没想到自己在青楼逮到这个丫头,她还有胆子和自己大吼大叫。 所以气愤之下,他下意识的就扬起了手! 她怎么可以这样的不自爱?她究竟知不知道她自己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她若是真的生他气,打他骂他不理他都可以。但是为什么要到这种污秽之地来?为什么要如此的糟践自己? “妈呀!”看见轩辕天齐着是要打她了,陶夭夭怕死了。 昏昏沉沉的脑袋也清醒了些,嘴巴扁了两下,眼泪一下子就到眼眶了。 阿西吧,说好的君子动口不动手呢?轩辕天齐你这个大坏蛋。 看着这个剑拔弩张的情形,楚涟吓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但是他还是压抑住自己的害怕,站起来劝说。“王爷啊,其实我们两个就是喝喝酒,其他没有做什么。” 可这个时候轩辕天齐怎么还听得进去楚涟的话?他的视线一直都在陶夭夭的脸上,还呵斥楚涟,“你闭嘴!” 他是对这个丫头太好了,好到她不知道天高地厚,好到她分寸都没有了。 “好,轩辕天齐你要打我是吧。”红着眼睛看着轩辕天齐,陶夭夭一下子就觉得好难过。 看了看他扬起来的手掌,还倔强的往前走了两步,“那姐就站在这里给你打,你今天要是不打姐,你就是怂蛋!打完了,我们两个就绝交了,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听了陶夭夭的话,轩辕天齐的脸色黑得都可以直接拿去研墨了。 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掌,一下子就因为气愤紧握成拳头。 而站在一边的楚涟看到这个情形,也是心里急的不要不要的。这个小姑奶奶呀,怎么这个时候还火上浇油呢? 王爷的脾气他最了解不过了,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的呀。 果不其然,看着陶夭夭,轩辕天齐扬着始终都没有落下来的手都有些发抖了。 因为太生气,他的声音也是有些发抖的。他说,“陶夭夭你这话当真?当真要和本王老死不相往来?” “你要是舍得打我,我就舍得和你不往来。反正从头到尾都是我自作多情,反正你就是不喜欢我的!” 看见轩辕天齐的眼睛里似乎有些受伤的神情了,陶夭夭声音虽然小声了些,但还是觉得委屈。 其实陶夭夭也不想总是纠结着这件事情和轩辕天齐生气,她也想洒洒脱脱的把这件事情当成一件交易来做。 可是她似乎想得太简单了,她多日来的委屈压抑居然因为醉意的壮胆而全部发泄了出来。 陶夭夭的眼睛那么大,眼里的委屈也让轩辕天齐看得清清楚楚的。 就这样看着她的眼泪就要落下来,轩辕天齐的心生平第一次虚了。 转过头不看她的眼睛,扬起的手也放下来,说,“本王从来就没有那样说过。” 眼看着轩辕天齐和陶夭夭之间的形式变化得太快,楚涟一时之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眼睛瞪得比铜铃大,嘴巴也惊讶的张大了。 王爷这是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很生气的吗?怎么气势一下子就没有? 那么霸气睿智的轩辕天齐,居然被陶夭夭这样就拿下来了?这完全不符合逻辑,不可能啊! 可完全没有注意到厢房里还有其他三个看客,轩辕天齐越是这样,陶夭夭就越是生气。气呼呼的就骂他,“骗子,轩辕天齐你这个大骗子!你就知道骗我,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 陶夭夭本来是气死了,狠狠的瞪了轩辕天齐一眼就要跑出去。 可她刚刚跑到门口,轩辕天齐也急着要追上她的时候,她的脚步却突然停住了。 “就是他,就是这个小子打的我!” 陶夭夭刚刚跑到门口的时候,去而复返还带着一大群人来的刘海就冲上了二楼。 看到这个情形,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吵着要和轩辕天齐绝交的陶夭夭就吓得退了回来。 看着轩辕天齐站在那里那么不高兴的样子,也不敢去和他求救。 只得跑到楚涟的面前说,“楚涟刘海那个小子带着人杀回来了,怎么办啊?” 因为轩辕天齐突然出现,还和陶夭夭吵了一架的关系。喝得醉醺醺的楚涟,醉意也消了大半。 他看着陶夭夭,倒没有她的那种担心。只是说,“别怕,王爷在呢,没有人动得了你的。” ☆、154 我可是有骨气的人 听了楚涟的话,陶夭夭下意识的就回过头看了依旧站在那里的轩辕天齐一眼。 还是很生气的冷哼一声,“哼,他会管我才怪呢,刚才还想打我呢。” “那不是没舍得打下来嘛,我的小姑奶奶你就别赌气了,你刚才那话换个人听了估计直接就把你给撕了。”一边说着这话,楚涟就一边拿了一块点心。 放在自己的手心里,当着陶夭夭的面一下子拧碎了。 看着陶夭夭的脸色有些变了,他才又说。“所以啊,去给王爷服个软吧,好汉不吃眼前亏。” 楚涟刚才在边上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啊,这丫头那么激轩辕天齐了,他都还是忍着的。还因为她一句话就收起来脾气,这可是从来都没有人有过的待遇啊。 可是对于楚涟的劝阻陶夭夭始终听不进去,她还是扭过头一脸倔强的样子。“我不,我宁愿刘海把我打死,也不要和他低声下气的。” 轩辕天齐虽然站得离他们有些远,但是终究还是把陶夭夭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陶夭夭这个丫头真的是太不知道好歹了,看起来这些日子他为她做的一切,她是一点点都没有放在心上的。否则今天她也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好啊,她不和自己低头是吧?他倒要看看,这丫头怎么斗得过刘海这恶少。 就在轩辕天齐气这样想的时候,刘海带着那一群人就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 嘴里叫嚷着说,“妈。的,小白脸给老子滚出来!看老子今天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听到了这刘海的话,借着酒劲的陶夭夭虽然害怕,但是还是忍不住的要站出来。 可是她刚刚站起来,就被楚涟一把拉了下去。低声说,“小姑奶奶现在可不是逞英雄的时候,这个刘海无法无天的,会真的打死你的!” 就在整个厢房里的气氛都变得紧张的时候,秦楚馆的老鸨子就再一次上楼来。 脸上带着一些畏惧的笑容,一边笑一边说。“哎呦,这是怎么了?国舅爷啊,您火气别这么大嘛,咱们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什么好好说?老子每一次都好好的和你们说,结果呢?老子看中的人,陪了一个初出茅庐的小白脸,这让我刘海的面子往哪儿搁?今后还怎么在都城立足?” “今天你们要不让我把那个小白脸打死打残,老子就拆了你们这个秦楚馆!” 带来了撑腰的人,刘海的气势比起刚才可强了不少。 就在老鸨子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整个厢房里面的气氛都变得有些凝滞的时候。 刘海带来的人当中的领头,站出来,气势汹汹的说。“谁是殴打刘国舅的凶手,立刻站出来。 ” 看到这些人的穿着打扮,明显就是官府的官兵,楚涟和陶夭夭明显的就对视一眼。 但是因为轩辕天齐没有说话,还在不知不觉的时候找了一个偏僻的位置坐起来,所以这些人并没有发现轩辕天齐也在厢房里。 所以看见没有人站出来,那个官兵的气势就更加的足了。大吼着,“不要磨蹭了,要是再不站出来,那么这个厢房里的人每个人都和我去巡防府走一趟!” 这兵头那嚣张的样子,让一直都没有说话的陌离冷笑了。 抬起斜长的眼,轻蔑的瞟了他一眼。就说,“去便去吧,我陌离今天倒要看看。你们巡防府是如何官官相护,将白的说成黑的。” 说了这话,陌离就站起身,气质翩翩的走了出去。 看到陌离这样,陶夭夭虽然害怕却还是一下子甩开楚涟的手冲了出来。 对着那个兵头吼,“你们这些野蛮的兵丁,人是小爷打的,要抓就抓小爷,别牵连无辜!” 陶夭夭出来了,还是跟着那个男妓出来的,这让轩辕天齐非常的不舒服。 而陶夭夭都冲了出去,楚涟下意识的就看了一眼轩辕天齐那阴沉得不行的脸。 然后自己也跟着冲出去,一下子挡在了陶夭夭的面前。说,“还有你楚爷我,我也打了,你们要把我们怎么样?” 陶夭夭,楚涟,陌离三个人都出来了。 一直坐在那里的修智儿也冷冷的站起来说,“本姑娘也动手了,你们又要如何?都说这都城是天子脚下,最守礼重法。却想不到,官府的官兵居然帮着国戚,恃强凌弱。” “就是,”听了智儿的话,陶夭夭也是气势十足的说。 “你们这是利用职权徇私,思想腐。败。小爷我要去检举你们,投诉你们!拔掉你们的大裤衩子,打你们的屁股蛋子。” “好,既然你们都承认了,那就直接带走!”他们四个这样的配合还真的让那个兵头觉得省事了。 就在这个兵头就要带走他们的时候,站在那里笑得得意的刘海却一下子拦住了那个兵头。说,“等一下,其实这件事情也不是非要闹到巡防府去。” 说着又意味深长的看了陌离,和陶夭夭一眼。 “尼玛,居然用那么猥琐的眼神看小爷,恶心死了。”接触到刘海的眼神,陶夭夭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一边往站在她前面的楚涟身后躲,一边忍住胃里那种因为刘海的眼神而不停翻涌的感觉。 可是对于陶夭夭的举动,刘海就像没有看到一样,只是盯着他们四个人当中最高的陌离说。 “陌离你要知道,巡防府那种地方可不是你这种细皮嫩肉的人受得了的啊。刘爷我可是最心疼你的了,只要你答应今天晚上好好的陪陪爷,今天这事儿也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你们一马了。” 刘海这话说出来,陌离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刚才还躲着的陶夭夭一下子就冲了出来。 因为喝酒太多,步伐也不是很稳。 所以她冲到陌离身边的时候身体恍了恍,为了稳住自己的身体,她下意识的就一把抱住了陌离的手臂。 只是她这一抱,让陌离浑身都一震。也让站在一边,一直都没有说话的轩辕天齐脸色一下子就更加的阴沉了。 可是脑袋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陶夭夭才顾不上轩辕天齐和陌离这两个男人的反应呢。 她只是动了动有些僵直的舌头,瞪着那个刘海,可嘴里的话却是对着陌离说的。“陌离帅哥,你可不能相信这个刘海的话。” “他这样的人,说话通常都是不做数的。你要是和他一起呆一晚上,明天早上你就弯成回形针了。就算是同性有真爱,他长得也太丑了,和你不配,不配。” 这么听着陶夭夭的话,陌离忍不住的就笑了。 在整个都城里,能把他逗笑的人可不多。 只是眼前这个小丫头,嘴里说的这些话他虽然听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是很明显的她在护着他的同时又把刘海给骂了。 而刘海这一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说他长得丑了。 所以被陶夭夭这样一说,刘海顿时就气得无以复加了。 那声音大得几乎都能把秦楚馆的房顶给掀了,“你这个小白脸,你以为你长了一张比爷好看的脸就了不起了吗?” 可面对刘海的愤怒,陶夭夭松开了抱着陌离手臂的手。竖起一根食指摇了摇,十分挑衅的说。“no,no,no,刘海你弄错了,你的丑和你的脸无关!” “啊,你……你,你这个臭小子,爷一定要告诉我姐姐,让我姐姐求皇上下令抄你全家!”陶夭夭这些话已经把生性骄纵跋扈的刘海气得奔溃了。 但是刘海越是生气,陶夭夭倒越是开心得不行。看着刘海那张涨红的脸,笑着说,“小爷好久都没有听见谁,把牛皮吹得像你这么清新脱俗了!” “好,臭小子你不相信是吧?好!”这下刘海是彻底的被陶夭夭激怒了,什么都不管了。 上前一步直接就拉住了陶夭夭的手,说。“臭小子你不就是不让我得到陌离吗?好,反正爷不急,有的是时间把陌离弄到手。” “倒是你了,长得也是细皮嫩肉的。虽然嘴巴贱了点,但身子应该也不错。爷今天就带你回巡防府,好好的审审你!” 本来看着陶夭夭和那个陌离举止亲密,轩辕天齐是气死了,也不打算这个时候出手,准备让陶夭夭再吃点苦头长点记性的。 可是当他看到刘海那只咸猪手抓住陶夭夭的时候,他还是一个没有忍住,一阵风一样的冲过来。 这个刘海可是出了名的好色恶心,他可不能因为和陶夭夭生气就真的看着她被带走。 他根本就无法看着陶夭夭受到一丁点的伤害,哪怕这个丫头从头到尾都不领情。 所以就在陶夭夭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只听见刘海那似杀猪般的嚎叫声。“啊,啊!!!” 紧接着,那只抓住她的手就一下子松开了。然后又惊又怕的她,小小的身子一下子就被护进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身体肥肥胖胖的刘海,因为被轩辕天齐捏住他的手又甩开的惯力狠狠的向后倒去。如果不是他带来的那些兵丁合力接住了他,估计一定会摔个屁股开花。 就在被众人扶住的刘海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轩辕天齐冷冰冰的声音就响起来,“本王今天才知道,原来都城的巡防队也能由私人调遣了。” ☆、155 我才不是你的人 看自己出手还没有占到便宜,这边就有好事的人开了口。 所以刘海是特别愤怒的,狼狈的站起来就叫骂开了,“爷的姐姐是皇贵妃,爷想调哪儿的人就……” 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当他抬起头对视上轩辕天齐那双冷冰冰的眸子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被吓到了,不可思议的看着轩辕天齐。 天啊,这主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从来不好女色,也从来不进入烟花柳巷的吗? “呵呵,”倒是听了刘海的话,轩辕天齐忍不住的冷笑起来。 冷冷的勾着嘴角说,“原来平日里国舅爷就是这样嚣张跋扈,横行霸道的,本王今日一见倒真的是开了眼界了。看起来刘贵妃对娘家人还真的是纵容啊。” “祁……祁王爷,”轩辕天齐这样一笑,看得刘海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了。 又急忙笑着讨好,解释说,“我来这儿不是冲您,是这小白脸抢了我的人。我可是国舅啊,要是被人欺负了,这不就是皇家被欺负了吗?所以我当然要讨一个公道了,祁王爷,您说呢?” “呵呵,”听了刘海的话,轩辕天齐更是笑得不行了。 “本王还真是不知道,刘国舅一个外戚居然也能代表皇家了。况且了,如果本王没有记错的话,刘国舅好像没有任何官职在身吧?既然如此的话,私自调用都城的巡防队,拉到这风流场所来寻私仇,看起来这件事儿本王可得去和父皇好好的说道说道了。” “这……这……”刘海平时嚣张跋扈的弯曲事实欺负人是没有人敢和他叫板的,可是如今遇见的人是轩辕天齐可就不不一样了。 莫要说刘海自来就很怕轩辕天齐的,就是轩辕天齐说的这几句话,一句句的都掐在了刘海的七寸上,让他根本就没有还嘴的余地。 看到了这个情况,巡防队的那个领队害怕自己也被牵连。立刻就跪了下来。恭恭敬敬的说,“祁王爷属下不知道您在这里,有所冲撞还望您恕罪。” “属下带队来这里并非是因为刘国舅的调遣,而是因为刘国舅举报说在秦楚馆受到了不明人氏的殴打,所以属下才带队来查看的。” “太子大婚将至,皇上下令必须保证都城一派内祥和无事端。所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属下自然必须来过问的,还希望祁王爷理解。” 本来轩辕天齐的话已经把刘海逼到了墙角了,可是这突然开口的巡防兵头一番话四两拨千斤的,就把这扣到刘海头上的罪名就给掀掉了。 轩辕天齐再要责问的话,这倒是干扰他们执行皇命了。 所以听了这个兵丁的话,轩辕天齐冷笑。 “都城的巡防队,不愧是太子管辖的啊。一个小小的巡防头领都如此的能言善辩。好,既然如此,本王今日倒要看看,你倒是要如何处置这事情。” 轩辕天齐这么说,那个巡防头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这个……既然国舅爷举报了,那么就只有请这几位和我们走一趟了。” “是吗?”听了这领头的话,轩辕天齐更是冷笑起来。“但是,若是本王不许呢?” “就是,你们和刘海这个变。态是一伙的,我才不要和你们回去呢!” 躲在轩辕天齐的臂弯里,陶夭夭算是把狐假虎威这个成语表现得淋漓尽致了。 看了一眼陶夭夭,那个巡防头领很为难的又看着轩辕天齐。说,“祁王爷您这样小的会很为难的!” 要知道不管是刘海这个国舅爷,还是轩辕天齐这个王爷,他们都是惹不起的。 今天他们若是一个人都带不回去,刘海这件事情解决不好。和刘妃娘娘交好的太子爷那边,他们也是没有办法交差的。 轩辕天齐冷冷地看了那个巡防头领一眼,然后才又说。“陶夭夭和楚涟是我的人你们不许动,其他的你们可以随便带回去,本王不会插手。” 轩辕天齐这意思很明白了,陶夭夭和楚涟他是要护着的,但是其他人怎么样他就没有心情过问了。 既然刘海非要找个人撒气的话,那就带陌离和修智儿去巡防府就是了。 听了轩辕天齐这话其他人没有什么反应,也觉得是在情理之中的。 毕竟轩辕天齐冷血在都城是出了名的,他会顾着自己的人,已经是很有人情味了。 可是陶夭夭却挺奇怪的抬起头看了轩辕天齐一眼,见轩辕天齐根本就没有看她,又伸手撒娇似的扯了扯他的衣袖。 说,“王爷,您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四个人都一起救了吧。” 听到陶夭夭这么说了,轩辕天齐才低下头看着她亮晶晶的大眼睛。 有些不悦地皱眉,“陶夭夭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了,本王没有跟你和楚涟计较,已经很大度了。你现在居然还要本王救不相干的人?” 被轩辕天齐这样看着,陶夭夭也是有些心虚的。但还是笑着说,“也不是不相干,智儿姑娘是楚涟的人啊,刚刚才买下来的。他都失恋了,好不容易瞧见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王爷你肯定不希望看见自己的好基友伤心难过的哦。” 好基友,听到陶夭夭这样形容他和楚涟的关系。轩辕天齐虽然嘴角抽了抽,但还是说。“好,那带着她一起走。” 既然这人是楚涟买的,陶夭夭还开口求情了,轩辕天齐当然不会拒绝。 “那陌离乐师呢?”看见轩辕天齐答应就修智儿了,陶夭夭乘胜追击又接着问。 她是觉得,他们四个可是刚才才一起打过架的哥们儿啊,这三个都脱罪了,留下陌离一个背黑锅好像有点太没有义气了。 况且了,刘海这火本来就是她挑起来的嘛。陌离刚才也是帮着她才出手的,不然她早就被胖揍了。 “陶夭夭!”刚才轩辕天齐进入厢房的时候,亲眼看着陶夭夭和陌离拉拉扯扯,就已经让轩辕天齐很火大了。 没想到她现在居然还敢开口让他救这个男妓,轩辕天齐终于忍不住的吼她了。“你要告诉本王,这个男妓也是楚涟买的吗?” 被轩辕天齐这么吼,陶夭夭还是有些吓到了。 但是她却不知道轩辕天齐生气地点在哪里,所以她咬着手指。特别无辜的眨了眨她的大眼睛,“那就算我买的行不行啊?” “你!”这下轩辕天齐真的是气死了,额间青筋暴露,那样子都吓得整个厢房里面的人都不敢说话了。 这个死丫头说什么?居然说她买了这个男妓? 他体贴入微的送她银票,就是让她这样花天酒地,淫(和谐)乱奢靡的? 这个男妓哪里好了?是比他好看了,还是比他聪明了? 看着轩辕天齐这仿佛是要吃人的样子,陶夭夭的头都快要缩到肚子里面去了。 但还是撞着胆子说,“好不好嘛王爷?” “不好!”轩辕天齐气急了,对着陶夭夭怒吼。 “可是这是为什么?”见他这个样子,陶夭夭顿时就委屈了。 这个轩辕天齐也真是的太难伺候了,时好时坏的。川剧大师是认识了他才寻找到灵感创造变脸的绝技的吧? 为什么?这丫头还好意思问他为什么?轩辕天齐都气得磨牙霍霍了。 她买个男妓,还指着让他救?他是不是还得回王府给他们收拾间厢房,让他们恩恩爱爱双宿双飞? 所以接下来的话,轩辕天齐是说得咬牙切齿的。“不是本王的人,本王为何要救?” 陌离虽然只是一个落脚青楼的乐师,但是才名远播的他心性也是清高的。 听了轩辕天齐这话,他先是冷冷的笑了笑。然后才又对着陶夭夭说,“陶公子,陌离谢过公子的好意了。只是陌离身份低微,实在是配不上祁王爷纡尊降贵搭救。既然陶公子是王爷的人,那便速速离去即可。” 王爷怎么了?乐师又怎么了?在陶夭夭的眼里,她可是没有阶级之分的。 所以听了陌离的话,陶夭夭就有些生气的推开了轩辕天齐搭在她肩膀上的手,皱着眉头看着他。 这个轩辕天齐怎么这么小气啊,既然他有本事救人多救一个又怎么样啊?难道会掉块肉不成啊? 而被陶夭夭这样看着,轩辕天齐是没有任何要妥协的意思的。只是皱着眉头,脸色阴沉沉的。 看他这样也是不会改变主意的了,所以陶夭夭气鼓鼓的撅着嘴巴说。“那我也不是你的人,你别救我好了!” “陶夭夭!你说什么?”没想到陶夭夭为了护着陌离,居然再一次和他撇清关系,轩辕天齐都要气炸了。 她这个坏丫头,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 前一段不还说差一点点就喜欢他了吗?现在为了一个男妓和他撇清关系又是什么意思? 真的觉得拿着他轩辕天齐的在意玩弄他的感情很有意思吗? 轩辕天齐生气,陶夭夭比他更气。瞪着他吼,“我说我也不是你的人,你这个冷漠的,高高在上的王爷也别救我好了!” “你……”这下轩辕天齐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脑袋上冲。 极怒下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一把把陶夭夭扯过来。惩罚性的,低下头狠狠的就咬下去。 ☆、156 秋后算账好可怕 轩辕天齐的动作换来的是整个厢房里诡异的安静,众人不可思议的看着站在厢房中央,嘴巴对嘴巴亲在一起的轩辕天齐和陶夭夭。 觉得三观都整个崩塌了,天啊,他们没有看错吧? 不好女色的祁王爷轩辕天齐居然当众亲吻一个男子?原来他不近女色的原因居然是,他有断袖之癖? 显然轩辕天齐会突然强吻她,陶夭夭也是始料未及。 呆愣愣的任由他吻了挺久的时间,然后才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了他,然后几乎是下意识的一巴掌就甩上去。 嘴巴里面还骂。“轩辕天齐你妹,强吻一次二次还三次,你特么上瘾了是不是?老虎不发威你当爷是HelloKitty啊! ” 陶夭夭居然敢动手打轩辕天齐,她这一巴掌不止是扇在了轩辕天齐的脸上。更是扇在了所有人的脑袋上,疼得所有人好半天都木有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之后更加的觉得难以置信了,居然强吻了三次,陶夭夭这话信息量太大,把众人再次给震住了。 原来这少年公子和祁王爷是这种关系啊,难怪祁王爷要这么护着他呢。 而看着这两位祖宗这吓死人的互动,楚涟早就傻了。 不可思议的呆愣在原地,他刚刚看到了什么? 王爷强吻了陶夭夭,陶夭夭给了王爷一巴掌?居然就这样,给他一巴掌? 天啊,依照王爷的脾气,这不是得杀人啊? 想到这里,楚涟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要去拉陶夭夭逃跑。 虽然他和陶夭夭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他真的挺喜欢这个小丫头的。他可不能这样眼睁睁的就看着王爷把人杀了。 可是他的手还没有碰到陶夭夭,因为愤怒而张牙舞爪的小野猫就被轩辕天齐直接拦腰扛在肩膀上面。 然后风一样的,冲出了厢房。 整个厢房里面惊呆了的人,还没有看清楚两个人出门的背影。 就只听见陶夭夭留下的一路怒骂。“轩辕天齐你个变态你个渣,把陶爷我放下来。” “轩辕天齐你特么霸道总裁附身了啊?特么你不去当演员演艺界真是缺了一颗会装逼的璀璨星星。” “轩辕天齐思想有多远,你就给爷滚多远!”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陶夭夭真的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秦楚馆回到祁王府的了,只回忆得起她好像扇了轩辕天齐一个耳光。 然后丧心病狂的轩辕天齐,就那么粗鲁的把她抗了出来,然后扔进了马车里。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只是她真的打了轩辕天齐吗?是梦吧?轩辕天齐脾气那么坏,要是真的被她打了,现在她早就应该死翘翘了吧? 想到这个,陶夭夭很肯定的点了点头,心想应该就是这样的。 可是她不动还好,这样一动她的后脑勺就钻心的痛。 感觉到了痛感,她这才伸手去摸自己的后脑勺上,居然有鸡蛋那么大个包。 就在陶夭夭疑惑这个包是什么时候长起来的时候,仿佛永远都笑脸盈盈的春香就端着东西进了她的房间。 一边笑还一边和她打招呼,“夭夭,您醒了啊。” “嗯,”看了看春香托盘里居然拿来那么多的鸡蛋,陶夭夭脑袋卡壳的空白了一下。 然后才又说,“春香昨天晚上我怎么回来的?我怎么不记得了?” “王爷抱回来的啊,”看了迷迷糊糊的陶夭夭一眼,春香笑开了花。 虽然昨天晚上王爷回府的时候很晚,抱着陶夭夭进府的时候也没几个人看到。 但是担心陶夭夭的她都一直等着陶夭夭回来的,所以王爷是怎么抱陶夭夭的,她看得那叫一个真切啊。 “噢,轩辕天齐抱我回来……轩辕天齐抱我回来的?”本来陶夭夭的思绪还在继续卡壳中的。 但是重复的念叨了一遍春香的话之后,陶夭夭一下子就惊炸了。 呆呆的看着春香,问,“春香都那么晚了,你是不是记错了?你绝壁是记错了!” “没有,我怎么可能会记错呢?因为你脑袋上不知道哪来一个大包,王爷还让我专门去煮了锅鸡蛋替你热敷呢。只是夭夭你和王爷究竟在外面遇见什么了?我昨天晚上看王爷有半边脸也是有些肿的。” 听了春香这话,陶夭夭的脑袋里就像台风过后的灾难现场,一片狼藉。 脑子里也只有一个念头,居然真的是轩辕天齐把她带回来的,那也就是说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是真的都不是做梦。 轩辕天齐真的去秦楚馆捉她了?而她还仗着酒劲给了他一个耳刮子!天啊,那轩辕天齐岂不是把她千刀万剐的心都有了? 还是说他会像杀那个邻国的世子一样,直接捅她一刀? 或者是把她的心脏挖出来,然后切成薄片下酒吃? 想到这些,陶夭夭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可不想要死啊,早知道她就听楚涟的话了,早回王府就不会出这样的事儿了。 看着陶夭夭这突变的脸色,根本就不知道事情原因的春香还是一个劲儿的笑着说。 “你都不知道王爷对你那么温柔的样子,亲自替你热敷呢。我在旁边看着都快要羡慕死了,夭夭你就别惊讶了,我要是你我真的会开心死的。” 可陶夭夭自己却没有心情理会春香的花痴,只是哭丧着一张脸说。 “我才是要死了,但是绝对不是被羡慕死,开心死这种人道的死法。” 和陶夭夭相处太久,春香早就已经习惯她的神神叨叨了。 所以就像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只是拿着鸡蛋给她敷已经消肿了不少的后脑勺。 而呆呆的陶夭夭只是木偶般的任由她摆弄了一阵,然后就像还魂了一般,一下子就站起来往门外冲。 显然不知道陶夭夭要做什么,春香奇怪的在她身后喊。“夭夭你要去哪里啊?” 可是陶夭夭却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一溜烟跑不见了。 陶夭夭刚刚跑出东院就快走到王府的大门口,一直隐藏在暗处的莫谦君就现身了,直接就堵住了她的去路。 还冷冰冰的看着她说,“陶夭夭你又想要去哪里呀?王爷说过,从今天开始不许你踏出王府一步!” 不许她出府了?那次就是要软禁她的意思咯? 陶夭夭欲哭无泪,可怜巴巴的看着莫谦君。“老莫啊,你和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你就不要为难我了吧!你就高抬贵手,当没有看见过我行不行?” 她可是打了轩辕天齐一巴掌啊,轩辕天齐一定会像楚涟说的一样一只手直接掐死她的。 在这个古代,她也没个什么有势力朋友。春香和李妈妈她们,又说不上话。她现在这个时候不逃走,那可真的就是死路一条了。 可是面对陶夭夭这可怜兮兮的眼神,莫谦君一点点反应都没有。 而是直接走到陶夭夭的面前,一把提起她的衣领说,“陶夭夭,王爷说了,等他下朝回来就要见你的。现在时辰差不多了,走吧。” “什么?莫谦君你真的要带我去见轩辕天齐呀?”一听莫谦君这话,陶夭夭就惊慌失措了。 衣领被莫谦君提着,身子却死死的拉着她站着的走廊边的一根柱子不撒手。 嘴里更是凄惨的大喊,“不要,我不要去。轩辕天齐真的会掐死我的,他那个人没有人性的!” “不去也得去,这是王爷的命令!”看见陶夭夭死皮赖脸的不肯走,莫谦君可不客气。 大手用力一拉,轻轻的就把身板小小的陶夭夭给扒拉了下来。然后就像提小鸡仔一样,直接就提回了东院。 而好一会儿了,陶夭夭愤怒的大喊声还不停的在王府里响起。“莫谦君你妹!你这个冷血无情的家伙,我陶夭夭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莫谦君这个家伙真的是很恐怖啊,陶夭夭那么大一个人。他居然就这样毫不费力的,提着她在王府里面走。 从王府门口到轩辕天齐的东院,这么远的距离,陶夭夭的脚就没有挨过地。 “在这里待着,王爷一会儿就来了!”到了东院里,莫谦君特别不客气地把陶夭夭一下子扔下去。 如果不是陶夭夭反应敏捷,一定又会摔一个嘴啃泥。 等到陶夭夭自己站好了,回头去瞪莫谦君的时候。他早就走了,个人影都没留下。 看到这情形,陶夭夭忍不住的就骂。“莫谦君这个死冰块,没人性。轩辕天齐有奶,你就拿他当你娘,什么昧良心的事情你都做。没节操,没志气,没风骨!” 等轩辕天齐走进东院的院门的时候,正好听见陶夭夭这些话。 看着某人那气鼓鼓的,恨不得咬人的样子,轩辕天齐先是微微一笑。 然后又收起笑容,板着脸说。“陶夭夭你看起来火气很大嘛!” 本来轩辕天齐走进来陶夭夭是没有看到的,但是一听见他的声音。 明显受到惊吓的陶夭夭,一下子扑通就跪到地上。战战兢兢的说,“王……王爷,您回来了啊?” 似乎没想到自己出现陶夭夭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轩辕天齐挑了挑眉。 就像根本就没有看到陶夭夭那有些发抖的样子,只是丝毫都不露情绪的转身说。“进来,本王要和你谈谈昨天晚上的事!” ☆、157 王爷是只纸老虎 看吧,看吧,陶夭夭就知道轩辕天齐这个内心阴险的家伙,永远都不可能变成言情小说里面的那种,对女主角好到没边的圣母白莲花男主。 秋后算账的这种事情,他最得心应手了。 所以忍住就要落下来的眼泪,陶夭夭低着头认命的跟着轩辕天齐走进了他的卧房。 看着陶夭夭磨磨蹭蹭的站在门口,心不甘情不愿不愿意进来的样子。 轩辕天齐勾了勾嘴角,然后才又说。“你还不过来,难道要本王自己更衣吗?” “哦,”陶夭夭是觉得,轩辕天齐这个家伙不是要和她算账吗?要算账就直接算好了,长痛不如短痛。 可是这个可恶的家伙,还让她伺候他,真的是脸皮够厚的。 心里不爽快,陶夭夭的嘴巴也是撅着。不高兴的随手拿了一套锦袍,剥下轩辕天齐身上的朝服,又给他套上锦袍。 等到换好了衣裳,轩辕天齐就在主卧室中间的红木桌子上坐下。然后那冷冰冰的视线就落在了陶夭夭的身上,看得她背后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可是轩辕天齐却没有像陶夭夭预料之中的那样大发雷霆,而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水,然后云淡风轻的说。 “你现在知道怕了?昨天晚上不是胆子很大的吗?” 轩辕天齐可没有忘记,昨天晚上这个丫头去秦楚馆买了一个男妓。他去的时候,还嚷嚷着要和男妓过夜。 不仅要和他撇清关系不说,还打了他一巴掌。她胆子真是滔天大,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他这个祁王爷。 陶夭夭知道,这一次自己不管伸头缩头都是一刀了。 所以她也没有退缩的意思,只是埋着头嘀咕着说。“喝醉了嘛,酒壮人胆,胆子当然大了。” 听了陶夭夭的话,轩辕天齐的脸色一下子就一拉下来。说,“陶夭夭,你还觉得你有理了?” 我怎么就没理了?我陶夭夭也是个人啊,我就不能放松一下了? 只不过这话,陶夭夭也只敢在心里面念叨念叨。 看见轩辕天齐那不高兴的脸色,她只能笑嘻嘻的赔笑说。“好了嘛王爷,人家知道错了。那人家喝醉了吗,一觉醒过来就断片儿啦,什么都不记得了。您就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秋后算账了。” 说完还对着他眨了眨自己又大又亮的眼睛,心想,轩辕天齐姐苏不死你算你命长! 她可是很懂得,大女人能屈能伸,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样的古人名言的。 赌气有神马用啊?还是保命要紧啊! “那你以后还和不和楚涟偷跑着去那种地方了?”看见陶夭夭认错的态度还算端正,轩辕天齐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 这丫头还知道她错了,也知道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去那种风尘场所不合适。 他轩辕天齐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人情的人,她只要改了他也不情愿和她生气。 “不去了,不去了,我以后再也不和楚涟去了!”轩辕天齐这话里的意思,明显是要放她一马的。所以陶夭夭及忙就说。 但心里却在想,她当然不会再和楚涟去了,不过她可没答应不和别人去啊。 楚涟那个小子那么假正经。去个青楼吧,偶像包袱忒重。像昨晚闹的,一点都不尽兴。 下次她还是想着重新换一个伴好了,说不定可以把莫谦君那个满肚子坏水的家伙拐去。 他那种心肝都是黑色的家伙,干坏事撩妹一定是一把好手。 只不过下一次再去的时候,她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轩辕天齐这个老古板就像一个老妈子一样,干涉她自由太多了。 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下次就怎么干。 只不过陶夭夭这心里的想法,轩辕天齐是不知道的。 看见她认了错,这事情也打算就这就这样翻篇了。 然后无表情地站起来,对她说。“本王饿了,过来陪本王用膳。” “这就用膳了?这就算完了?”听了轩辕天齐的话,陶夭夭一愣。 不可思议的站在原地,看着轩辕天齐走出门口的背影。 这么好对付?打他的事情一个字都没有提,轩辕天齐就不和她计较这事情?这样太不像轩辕天齐了吧? 倒是轩辕天齐,走出了门见陶夭夭没有跟上去。就说,“陶夭夭你究竟在磨蹭些什么?” “哦,来了,来了。”劫后余生啊,陶夭夭心里悬着的那块大石头一下子就落地了。 她也总算露出了安心的笑容,蹦蹦跳跳的就跟上去。拽着轩辕天齐的袖子,还笑嘻嘻的说,“走啊王爷吃饭去,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只不过陶夭夭嘴巴上面是不敢提这件事情,但是吃饭的时候。她的视线有意无意的,落在轩辕天齐的脸上。 但是奇怪的是,春香那丫头明明说,轩辕天齐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脸是肿的。 可是为什么现在这个时候看过去,他脸上一点痕迹都没有? 就在陶夭夭奇怪的时候,一直都没有看她的轩辕天齐却开口了。“别看了,就你那点手劲,就跟挠痒似的,还能伤得了本王?” 听了轩辕天齐的话,陶夭夭不满的撅起来嘴巴。“真得瑟,我怎么没有一拳把你变成国宝呢?” 陶夭夭这么说,轩辕天齐突然就忍不住笑了。“不过你胆子可真够大的,本王长这么大,你是第一个敢和本王动手的人。” “哼,”看着轩辕天齐这个样子,陶夭夭不屑冷哼。 这个家伙还是个王爷呢,怎么那么没脸没皮?被她打了还能笑得那么欢快,真是有够刷新她三观的。 亏她今天早上醒过来,差点被吓尿。 感情轩辕天齐根本就没有她想象当中的,那么有自尊心又自爱啊。 所以丝毫没有感觉到,轩辕天齐是宠她让她对她好的陶夭夭。 一口咬下一块排骨肉说,“王爷您胆子也不小啊,我陶夭夭长这么大,你也是第一个敢强吻我的男人!” 在陶夭夭的印象里,凡是对她有过非份之想的,雄性动物,早就被她和明夏整得屁滚尿流了。 而来到了古代的她,失去了明夏这个默契战友,注定要被轩辕天齐秒成渣了。 可是某个占了便宜的王爷却恬不知耻的回答,“本王吻你,有什么不可以吗?” 只是他这话一出,直接就把是陶夭夭气得吐血了。 她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这个可恶的轩辕天齐说,“轩辕天齐我不是你的脑残粉好不好,你凭什么就是可以随随便便吻我的?” 对于陶夭夭的抗议,轩辕天齐就像是没听到一样,得意的笑了笑。 然后长长的手,绕过来。温柔的就摸上她的后脑勺,还问。“头还疼吗?以后本王再抱你 ,动作不要那么大。你的头,总是硬不过马车的。” “哼,谁要让你再抱啊?”想起来昨天晚上在那么多人面前被轩辕天齐强吻,陶夭夭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冲上来了。 她特别不高兴地推开轩辕天齐献殷勤的手,闷头吃饭不理他了。 只不过陶夭夭越是这样气鼓鼓的,轩辕天齐越是觉得她可爱。 等到饭都吃完了,芍药进来收拾完。轩辕天齐才对陶夭夭说,“太子大婚之前,你就不要再出府了。本王请了几个教你的先生,你好好跟着学。” “哦,”这么回答轩辕天齐,陶夭夭算是敷衍。 因为她知道,这些东西反正她都是学不会滴。与其当面顶撞轩辕天齐让他不高兴,还不如让他看看事实。 轩辕天齐做事情,还真的是雷厉风行。 陶夭夭逃回房没有多久,就被李妈妈扯着去东院的另一个新建好的书房里,去学东西了。 只不过听着那个头发花白的先生,在她面前不停的念叨着,女德,女容,女言,女功。 她的耳朵边就像有两百只蚊子在不停打架一样,然后她脑袋昏昏沉沉的,眼皮也重得抬都抬不起来。然后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等到她醒过来的时候,书房的窗外夕阳已经西下。 她刚一抬起头,就对上了那个老夫子一双怨念深沉的眼睛。 看到这个,陶夭夭有些心虚的,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笑着说,“夫子啊,我也知道一个三从四德,你要不要听一听?” 轩辕天齐请来的先生啊,脾气还真的是很暴躁。 听完陶夭夭的话,二话不说就直接怒气冲冲的卷铺盖卷滚蛋了。 弄得陶夭夭都很奇怪,自己究竟是说了多么大逆不道的话,可以把那个老夫子气成这个样子。 等到陶夭夭在东院的偏院里,和丫鬟婆子们其乐融融的吃过了晚饭,运动了一会儿就准备休息的时候。 脸色有些不好看的芍药就来了,一脸担心的对着陶夭夭说。“夭夭姐王爷让你过去呢。” “这么晚了,轩辕天齐找我有什么事啊?”看着芍药,陶夭夭还有点摸不着头脑。 只是她这话刚刚说出来,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今天下午,把那个教奇葩封建思想的夫子气走了的事情。 轩辕天齐这个时候找她,不会是又要和她算账吧? 可是芍药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呀,只知道王爷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夭夭姐你要小心一点呀。” ☆、158 事情闹大了 “没事儿,我知道了。”捏了捏芍药担心的小脸,陶夭夭笑了笑,直接就出了自己的房间门。 “王爷你找我啊?”陶夭夭去到轩辕天齐的主院里的时候,他正在院子里面练剑。 那剑舞得,招招杀气腾腾的,却又有一种行云流水的美感。 所以陶夭夭虽然看得心里发毛,但是同时又觉得还是挺赏心悦目的。 陶夭夭站在院子里和他打招呼,他就像没有听到一样。等到舞完了一套剑法,自己这才在院子里的大理石石桌前坐下,还拿着汗巾不停的擦汗。 看到这个情况,陶夭夭这才走过去。一边给轩辕天齐倒茶,一边偷瞄他。 就像没有看到陶夭夭的眼神,轩辕天齐好半天才又说。 “听说你那儿出了一个男人的三从四德,这个还气走了本王重金请来的整个都城最有名望的先生?趁着今天晚上本王心情不错,陶夭夭你也把你这个三从四德说给本王听一听。” 果然是因为这个事情,陶夭夭心虚了。“王爷,可不可以不说啊?” “不可以!”可是她这话音刚落,轩辕天齐就斩钉截铁地拒绝了。 所以看着轩辕天齐那喜怒不形于色的样子,陶夭夭这才又说。“好吧既然王爷要听的话,那我就只能难勉为其难的说一说了。” “三从第一从:老婆出门要跟从。第二从:老婆说话要听从。第三从:老婆意见要盲从。四德,一德:老婆打扮要等得。二德:老婆生日要记得。三德:老婆花钱要舍得。四德:老婆打骂要忍得。” 听了陶夭夭的话,轩辕天齐终于明白那个老先生为什么会被气走了。 他是觉得陶夭夭这样的朽木,再怎么雕琢也是浪费时间,所以才义无反顾的走了。 轩辕天齐那个气呀,忍住怒气说。“陶夭夭看来本王真的是小看你了,你不是无才,你是太有才了啊。” 他话里面的讽刺这么的明显,陶夭夭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所以她有些委屈地低下头,低声的嘀咕着。“这又不是我说的,这是我们那里的人都是那样说的。我又和你们不是一个时代的人,怎么能拿你们的规矩来要求我嘛。” “你……”本来轩辕天齐是要发火的,但是看着陶夭夭那委屈的样子。 他心中的火气,一下子就不翼而飞了。 确实啊,她现在已经不是程青青了。程青青曾经会的一切让她一下子就捡起来实在是有点操之过急了。 所以实在是拿她没有办法,轩辕天齐只能语气柔和下来说。“好,这也不能怪你。今天这事就算了,接下来的东西,你跟着先生好好学。” “哦,知道了王爷,那我先回房了。”本来陶夭夭今天的心情挺好的,可是被轩辕天齐这样叫过来一通说,陶夭夭明显就不开心了。 都没有看轩辕天齐一眼,直接说完这话转身就走了。 轩辕天齐这个大坏蛋,她陶夭夭就那么不堪吗?非要逼着她学这个学那个的,那个程青青真的就比她好那么多吗? 看着陶夭夭以那么失落的背影离开,轩辕天齐突然就心痛了。 然后直接的后果导致,他严重失眠了。一个晚上基本上都没有怎么合眼,天亮的时候再见到来服侍她起早的陶夭夭,心里居然生出些愧疚来。 可是前一晚还不开心的陶夭夭,睡过一觉之后什么都忘记了。还是乐呵呵的,这也让轩辕天齐的心情放轻松了不少,这才安心的去上早朝。 郢夏国的朝堂上,讨论的依旧是基本的国情和一些突发状况的处理。 轩辕天齐保守的提上一些意见,都能让那些大臣们附和称赞好一番。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轩辕天齐明显可以感觉出来,那些大臣看他的眼神明显就有些奇怪。 早朝结束了以后,皇帝点名让轩辕天齐留下来。 在装修得金碧辉煌的皇上寝宫里,皇上和皇后排排坐。侧面是站在那里,神色同样有些奇怪,却又和轩辕天齐一样俊美但却多了几分温润的轩辕天宸。 “不知道父皇母后留儿臣下来所为何事?”看着皇帝皇后一直没有说话,轩辕天齐直接就开了口。 自从三年前皇帝皇后下旨把程青青赐给了轩辕天宸开始,轩辕天齐再面对他们的时候就不如以前亲切了。 他可以不要皇位,但是程青青一定要是他的。这是他轩辕天齐,这一辈子唯一想要得到守护的人。 可是他的父皇母后,却把程青青亲自赐给了轩辕天宸。把他最在意的女子,变成了他最敬重的大哥的妃子。 看着轩辕天齐这个样子,一直都对他颇为包容的皇帝一下子就忍不住怒火了。 龙颜大怒,对着他吼!“逆子,你还好意思问!你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 皇帝发了火,不止是皇后,就连轩辕天宸也脸色一变。 生怕轩辕天齐再说出什么惹皇帝生气的话来,皇后就急忙说。“齐儿,你难道都没有听见都城百姓之间流传的那些传言吗?昨天你父皇已经收到了多本参你的奏章了!” “参儿臣的周章?”听了这话轩辕天齐眉头一挑,下意识的就看了轩辕天宸一眼。 只是他这样一眼过去,正好撞上轩辕天宸看他的视线。 兄弟二人的视线相交,顿时火花四溅。可是坐在高位上的皇帝和皇后却是什么都没有看出来,只是等着他们最得意的儿子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轩辕天齐睿智无比,轩辕天宸自来就知道自己不会是他的对手。 所以这一次好不容易逮到了轩辕天齐的弱点,他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他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个夜里,轩辕天齐是如何的发狂,说的字字句句对他这个亲兄长都恨之入骨。 虽然对于他来说,三年的时间足可以淡化很多的东西,可是轩辕天齐却一点也没有改变。 身为郢夏国的太子,轩辕天宸知道自己所担负的是什么。所以即便有些做法会伤害轩辕天齐,他也会为了保郢夏百姓安宁,而义无反顾的去做。 所以想清楚了这些,对于轩辕天齐眼神的质问,轩辕天宸是一点也不心虚的。而是勾起了嘴角,对他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 得到了确认轩辕天齐并没有怎么反应,而是低下头。面无表情地说,“母后儿臣公事繁忙,每天往返在皇宫和王府之间,不知道什么流言。” “你会不知道?”一听见轩辕天齐这话,皇帝又震怒了。 “刘妃都来和朕诉苦了,你身为王爷,丝毫不顾及皇家的颜面。居然为了一个男子,在青楼那种地方和刘海起了争执。还公然包庇殴打国舅的行凶者,不仅如此还公然……公然当众亲吻一个男子!齐儿啊,你当真让父皇太失望了!” “自从你回来之后,朕和你母后都看得出来。三年前的事情,你依旧耿耿于。父皇和你母后也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不代表我们会容忍你一二再再而三的做出荒唐的事情来。” “你知不知道现在都城的百姓当中都是怎么流传的?说我们郢夏国的骄傲,天人祁王爷居然是有断袖之癖的异类。你如此的行径,让父皇如何去面对轩辕皇族的列祖列宗!” 可面对皇帝轩辕禄的怒火,轩辕天齐自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反应。 只是神情平静地说,“父皇母后儿臣承认刘妃说的这一切确有其事,但是儿臣可以向父皇母后保证,儿臣没有断袖的嗜好。至于刘妃的弟弟刘海的事情,父皇应该多听听他平时的行径如何,儿臣自认为是没有错的。” 轩辕天齐这个人极为清冷高傲,这是皇帝皇后都知道的事情。 一件事情如果确有其事的话,依照他的个性他绝对不会否认。 但是他若是说事情不是那样,那便真的不是那样。 所以听了他的话,皇帝和皇后对视了一眼。 皇后又有些不相信地问,“齐儿你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没有喜欢男子吗?那你当众亲吻的那个……” 说到这里皇后实在是有些说不下去了,他们可是皇族啊。 轩辕天齐身为一个王爷,去青楼这样的污秽之地就已经很受百姓的诟病了。 而他现在还在那种地方亲吻了别人,别说对方是个男子了,就算对方是个女子。这让百姓说起来,也是极为有损皇家颜面的。 可是对于皇后的问题,轩辕天齐却依旧面无表情的回答。“母后,这件事情您很快就会明白的。只不过儿臣有难言之隐,需要过些时日才能言明。” 听了轩辕天齐的话,皇后又有些为难的看了看皇帝。 见皇帝并没有说什么,她才慈爱的点点头。说,“好,齐儿,父皇母后信你。只是你今后莫要再做出这样的惊人之举了,你要时时刻刻记住自己的身份啊。” 三个皇子中,皇上皇后最信任的就是轩辕天齐了,所以他们会这样轻易就妥协也是轩辕天齐意料之中的。 故而皇后这么说,轩辕天齐则是低着头云淡风轻的回答,“是,儿臣定当谨记母后的教诲。” ☆、159 祁王该娶妻了 看到轩辕天齐这么轻松的就应付了皇帝和皇后的质问,一直没有说话的轩辕天宸又笑着说。 “虽然我们相信二弟的人品,但是百姓可不是很了解二弟的。这一次的事情虽然只是流。言而已,但毕竟是有损二弟的清誉。” “再加上二弟也到了适婚的年纪,所以儿臣觉得。当务之急还是替二弟择选一位美娇娘,祁王府有了祁王妃,这些流。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轩辕天宸这番话虽然不讨轩辕天齐喜欢,但却是深得皇帝皇后的心的。 眼下轩辕天齐被百姓误会喜欢男子,只要轩辕天齐娶妻的话,这自然是对流。言最好的反击。 可是眼看着皇帝皇后对轩辕天宸的话露出满意之色,轩辕天齐又说。“儿臣暂时还不想娶妻,至少在太子和琉夏郡主成亲之前,不想要谈论这件事情。” “齐儿……”自从轩辕天齐回来之后,皇后一直都有心想要张罗给轩辕天齐指婚的事情。毕竟洛熹颜也痴心的等了他这么多年。 只可惜因为程青青的离开,轩辕天齐和他们疏远了。皇后才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和他说这件事情而已。 眼下太子提起这件事情,皇后当然是想乘胜追击,将这件事情落实的。 看到皇后有心劝阻,轩辕天齐又直接打断她说。“儿臣心里还是念着青青,所以想要再过几年,再说娶妻的事。” 轩辕天齐这话,不只是让皇后的脸色一下子就苍白了。 就连自来都温润如玉,极少有表露自己情绪的轩辕天宸,脸色都忍不住的难看了几分。 而最气愤的就要莫过于是皇帝了,他瞪着轩辕天齐。低吼,“你这个逆。子!竟能说出这样大。逆不道之言?” 程青青虽然还没有和太子成亲,但终究是皇帝亲自下子赐给太子的太子妃。 而轩辕天齐作为皇弟,居然如此直言难忘皇嫂,这让皇帝听了如何的不生气? 可是对于这三个自己至亲的人,那又生气又震惊的样子。 轩辕天齐就像没有看到一样,只是只是笑容满面地说。“三年前太子和青青成亲前夜,她离奇消失,难道就不能给父皇母后一点点的警醒吗?她可是天女呀,是上天派来嫁给未来的郢夏国君的。” 听着轩辕天齐这话,轩辕天宸的脸色一下子就苍白了。他刚刚想要开口,却被轩辕天齐无情的打断。 直接无视轩辕天宸神情,轩辕天齐低着头,礼节周全的低头行礼说。“父皇母后,这些事情想必不用儿臣提醒你们,你们都还记得。儿臣还有公务要忙,就先行告退了。” 说完了这话,轩辕天齐也不等皇帝皇后回答,直接转身就出了宫殿。 看着轩辕天齐那器宇轩昂的背影,愤怒的皇帝还是忍不住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 都怪三年前他们做决定太过轻率了呀,不然也不会让轩辕天齐和他们离了心。也不会让他们视若珍宝的程青青,就这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尽管他们想尽办法的想要弥补,却发现什么也弥补不了。 看着皇帝皇后那伤心的样子,轩辕天宸行了礼,也跟着轩辕天齐的脚步出了宫殿。 并疾步追上去,在宫殿前的不远处,追上了走得并不算快的轩辕天齐。 “二弟你不觉得你如此对待父皇母后太过残。忍了吗?他们年事已高,你又何必怨恨他们?”一边说着这话,轩辕天宸就一边上前堵住了轩辕天齐的去路。 听了他的话,轩辕天齐冷笑。“太子父皇母后有你一个孝子就足够了。三年前有你明明知道我对青青的心思,却因为父皇的意思你就直接遵旨要娶她。三年后有你薄情寡义,一个转身又要娶琉夏。都如此了,我轩辕天齐再做什么又有何意义吗?” “是,二弟,当初的事情算大哥对不住你。可是你当真以为大哥只是为了顺从父皇母后的意思,才要娶青青的吗?你以为十多年的相处,便只有你一个人是对青青动心了的吗?” 被轩辕天齐这样质问,轩辕天宸也甚是愤怒。 “好,”对视上轩辕天齐的眼睛,轩辕天齐点头。 “就算今日我信你的话,信你是因为喜欢她,才要娶她的。那么这才三年,才三年你就要另娶她人。你一个人抛弃青青就够了,以后不要再打让我娶妻的主意,我要等她回来。” 说完了这话,轩辕天齐懒得和轩辕天宸争吵了,是直接转过身就走。 看着他固执的背影,轩辕天宸忍不住的就对着他喊。“程青青死了,她早就不存在这个世界上了。你究竟要固执到什么时候?” 这个事实,本来轩辕天宸自己都不想承认的。 程青青离开以后,他发了疯的寻找她。 他的势力,深入到郢夏以极邻国的各地,就是为了寻找她。 可是三年过去了,依旧了无音讯。他是太子,是储君。是整个郢夏国未来的希望,所以他等不起了。 就算她对不起程青青好了,他只能接受了这个,残。忍的,残。忍到让他觉得未来的生活都素然无味的结果。 程青青死了,不管是在这世间,还是在他的心里。程青青都死了。 轩辕天宸这样的话,换成以前的话,必定会让轩辕天齐勃然大怒。 可是这一次,他脚步顿下来,却没有生气。 只是背对着轩辕天宸,冷冰冰的说。“轩辕天宸你根本就配不上她,你,一定会后悔的。” 都城里,轩辕天齐有断。袖之癖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而秦楚馆后院那间阴暗的屋子里,黑纱蒙面的女子也因为这件事情有些愤怒。“怎么会查不到那个陶夭夭的背景呢?难道她会是从石头缝里面蹦出来的不成?” 原本远离了那一切的纷扰,她只想放下一切,了此残生而已。 可却想不到,那个终日让她牵挂在心尖的男子。居然会闯进她的眼皮子底下,吻了其他的女人。 在她的眼里,任谁都能对她淡忘。也能忍受得了,人走茶凉。 但唯独轩辕天齐不行,唯独是他,就让她无法忍受。 听了这个女子的话,那老。鸨子声音有些发抖的说。“馆主,确实是查不到啊。据说这个陶夭夭是祁王爷游历途中救回来的,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她是何方人士。” “只知道祁王爷将她带回来之后,就特别的宠爱。不仅留在祁王的院子里当了大丫鬟,前一阵子的时候还带去了城外山庄里小住了十天。” 因为不知道这女子的心思,所以老。鸨子看着她的样子特别的害怕。 从她来到秦楚馆至今已经有三年了,对这个终日待在暗房里不见天日的女子,她却是一点都不了解。 只知道每每见到了她,就感觉背后泛凉。 “带去城外的山庄了?”只不过听了老。鸨子这话,那女子接下来的话就像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似的。“是城外东山下的山庄?” “是,”这女子越是这样,老。鸨子就越是吓得双。腿打颤,几乎都要站不稳了。 但是让老。鸨子没想到的是,听了她这话那女子一下子拍桌而起。一张黑纱下的脸,在幽暗的光线下那样的恐怖狰狞。把那老。鸨子吓得,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就在老。鸨子吓得不知所措,颤抖着要求饶的时候。 紧闭的红木大门,就有人似救星似的从外面扣响了。 然后传来的是陌离,清冷的声音。“馆主,陶夭夭的画像陌离带来了。” 听到了陌离的声音,这女子这才闭上了因愤怒而瞪大的眼睛。 然后转过身,背对着老。鸨子,声音没有丝毫的温度说,“滚出去!” “是,是,”陌离从外面进来,听到了这女子的话,这个老。鸨子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 而卫离却没有看那老。鸨子狼狈逃窜的背影,只是把自己手中的画卷。放在了那个女子面前的茶几上,说。“这是我凭那日的印象画出来的,馆主看看可否认识。” 都没有看卫离的样子,那女子只是一把抓起那画卷展开。 只不过当她的视线落到画卷上,那一副少年公子装扮模样的陶夭夭脸上时,她顿时就发狂了。 陌离画足了九分相像的画,被她用力地撕碎。残破的碎纸,散落了一地。 而她这突然癫。狂的举动,却没有让这在她身边的陌离有任何的反应。依旧面不改色的站在原地,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 最后只听见那个语气阴沉的女子,咬牙切齿的说。“程青青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轩辕天齐回到王府的时候,以往这个时辰还在因为早起而补觉的陶夭夭。今天却意外的坐在主院的长廊前,搬了一个小桌子练字。 她那认真的,照着字帖临摹的样子,煞是可爱。 白皙中透着红润的脸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染上了几块墨汁。但在轩辕天齐看来,这却根本不会影响她的美貌。 “啊嚏,”就在站在院门口的轩辕天齐静静的看着她练字的时候,陶夭夭忍不住的就打了一个喷嚏。 堆了一桌子的写好了的纸张,被她一个喷嚏打得满地都是。 ☆、160 秒变林妹妹了 而陶夭夭却不管那些纸,只是用自己染了墨汁的手。揉了揉有些痒痒的鼻头,然后继续在纸上龙飞凤舞。 看到她这个傻样子,轩辕天齐忍不住的笑了。 走进院子里,蹲下身去。把她练好的字,一张一张的拾起来。 虽然他看得出来陶夭夭已经尽力的在练字了,可是当他看到纸上那些鬼画符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 这个丫头啊,怎么会和以前差别那么的大? 以前的程青青,可是都城出了名的才女。大臣们家的女儿,没有哪一个可以比的过她。 母后也因为,有青青这样的义女而甚为骄傲。只是这如今嘛…… 看着轩辕天齐蹲在地上捡纸,陶夭夭却没有什么反应。 依旧坐在原地,特别自然的说。“王爷您回来了啊?” “嗯,在练字?怎么不去屋里?”陶夭夭没规没矩,见到他不行礼轩辕天齐已经习惯了。 所以他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走近了看着她写。 “外面空气好嘛,还可以晒晒太阳。我最近老是感冒,可能是太阳晒少了抵抗力下降了吧。”一边说着这话,陶夭夭还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 哎呀,看来她真的是个苦命的人哦。 这样养尊处优的生活过不得,再继续这样下去呀,说不定早晚她也会变成洛熹颜那副死样子。 见她是真不舒服,轩辕天齐就伸出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 还皱着眉头说,“一会儿本王让人去叫楚涟来给你瞧瞧,这字便就别练了。” “不行,练字这种事情要持之以恒嘛。”轩辕天齐这么说,陶夭夭却摇了摇头。 “再说了我都已经被你嫌弃笨了,再不努力的话,我怕我会变成没用的弃子啊。” 陶夭夭这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但是却听得轩辕天齐的心顿时就猛然一疼。 他几乎是不由自己控制的一把抓住陶夭夭的手臂,用力一下子就把她拉起来,然后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里。 用无比坚定的语气,在她的耳朵边说。“不会的,绝对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不会就不会嘛,我相信你就是,不用这么激动啊。”突然被轩辕天齐抱,陶夭夭愣了一下。但很快又反应过来,轻轻的推开他说。 看到陶夭夭的脸红了,轩辕天齐也没有什么表情。 只是顺从的放开她,用命令的语气对着她说。“回房去躺着,本王派人去通知楚涟。” “哦,”看着轩辕天齐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好像很重视她这么个小感冒。陶夭夭莫名的就觉得温暖,一边走回房就一边忍不住的傻傻的笑了。 因为轩辕天齐的传唤,楚涟以很快的速度就来到了祁王府。 当他看到被管着躺在床上的陶夭夭,还被搬来公务在她的房间处理的轩辕天齐看着,他真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难道说发生了上一次在青楼的事情,王爷把陶夭夭给软禁了吗? 天啊,居然软禁陶夭夭这种像小蜜蜂一样活泼的女子,王爷实在是太凶。残了。 而看着楚涟那个样子,轩辕天齐却丝毫没有和楚涟解释的意思,只是使唤他。“楚涟给她好好看看,为什么总是生病。” 陶夭夭看起来身体也还好,上次楚涟说她体虚。他也按照楚涟的嘱咐每日让御厨做合理的膳食食疗,这怎么这多病的体质却一点也没有得到改善呢? 因为上一次自己和陶夭夭去秦楚馆,又被轩辕天齐当场抓包的事情。所以楚涟看到他是有些心虚的。 听他这么说,就讨好的笑了。“是王爷。” 只是当他放下自己的药箱,走到陶夭夭的面前的时候,他还是有些郁闷了。 他楚涟可是神医啊,可是整个都城号称别人治不好的病他才治的啊。 可如今呢?陶夭夭这个小丫头的病症,他什么都不用做,都不用又问。轻而易举就能看出来,她只是患了普通的小风寒。 王爷这么大惊小怪的,是不是有点太小题大做了? 虽然心里这么想,而楚涟还是不敢表现出自己的想法。 只是顺从地在陶夭夭的床边坐下,一边替她把脉一偏低声地问她。“夭夭这是怎么回事啊?上一次的事情王爷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楚涟这么问,陶夭夭就偷偷的瞄了一眼坐得远远的轩辕天齐。 然后又低声地问楚涟,“楚涟轩辕天齐他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看着陶夭夭担心自己的样子,楚涟也摇了摇头。 这些日子他不敢来王府,又担心着陶夭夭会被王爷惩罚,那可是担心的不得了。好不容易找了个丫鬟打听了一些情况。知道陶夭夭安好,他悬着的心才放下了。 不过让他奇怪的是,这外面的谣言都传成那个样子了。王爷怎么还坐得住? 难道他真的不在乎都城百姓街头巷尾都在议论,当今的祁王爷是有断袖之。癖的? 陶夭夭是觉得,轩辕天齐离他们那么远应该听不到他们说什么的。 所以她特别神秘的,凑到楚涟的耳边。低声的问,“那陌离乐师呢?那天晚上我被轩辕天齐扛走了,后来事情怎么样了?他没有被刘海那个变。态的家伙带走吧?” 轩辕天齐不让她出府了,陶夭夭最挂心的还是这件事情。 她想如果真的因为她的关系,让陌离被刘海染指的话。恐怕她这一辈子,都无法释怀这件事情了。 只是以为自己说话轩辕天齐听不到的陶夭夭并没有看到,她这话说出来的时候,轩辕天齐拿公文的手都一顿。脸色也顿时阴沉了些。 陶夭夭这个丫头,自己都生病自身难保了。还心心念念的想着那个男。妓,她当真是太不知道好歹了! 只是陶夭夭这话说出来,深深明白轩辕天齐会听到的楚涟急忙的摇头制止她。 然后有些顾忌的回头偷看了轩辕天齐一眼,看见他没有什么反应。 然后才低声对着陶夭夭说,“放心吧,他没事。陌离的背景不像你想象当中的那么简单,都城第一乐师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哦,”楚涟这么说陶夭夭算是放心了,然后又问。“那智儿姑娘呢?你有替我好好的照顾她吧?” 陶夭夭是真的挺喜欢,那天晚上帮她打架的修智儿的。古代的女子讲义气的可不多啊,修智儿这样的可是很难得了。 “当然,”陶夭夭这么说,楚涟就笑了。“就算你不嘱咐,我也不敢欺负她呀。你是不知道,她的武功有多好。现在我整个麒麟医馆的安保,都靠她来维持了。” “这么厉害?”楚涟越是这样说,陶夭夭就越是眉飞色舞的。 一脸雀跃的看着楚涟说,“现在轩辕天齐不让我出王府啊,等我可以出去了,我一定要去看看智儿她的武功究竟有多好。唉,整天呆在王府里,我都要闷死了。” 看着楚涟的手搭在陶夭夭白嫩的手腕上,可嘴巴却在一直不停的和陶夭夭说话。 他们两个那说说笑笑的样子,还真的有些刺激到轩辕天齐了。 陶夭夭什么时候,这样和他开开心心的说过话呀?这个不知好歹的丫头,好像全世界的人她都喜欢,就是和他轩辕天齐一个人合不来一样。 所以轩辕天齐的脸色不好,冷冷的瞪了一眼楚涟说。 “楚涟本王叫你来是看诊的,不是来陪聊的。” 被轩辕天齐这样一说,楚涟的脸色顿时就严肃起来了。 立马的站起来,看着他转眼又变得笑嘻嘻,然后说。“王爷夭夭的病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是偶感风寒而已。” “我只要给她开两副药,白日多些运动,夜里不要贪凉踢被足可以痊愈了。” “哦,”冷冷的看着楚涟那张笑嘻嘻的脸,轩辕天齐接话。“既然这样,开完药就快走吧。” 卸磨杀驴啊,楚涟觉得自打轩辕天齐把陶夭夭带回来之后,这个缺点就被无限的放大了。 以前的时候,王爷至少还会留他喝一杯茶,说说几句贴心话什么的。可是现在呢?用完就直接被赶了。 看着楚涟那么哀怨的看轩辕天齐,陶夭夭就忍不住的开口了。“王爷您怎么这样啊?楚涟好歹也是您的好基友,好不容易来一趟也该留人家吃一个午饭嘛。虽然您是王爷,但是这个情商也很重要啊。” “唉,”陶夭夭这么说楚涟就更加的哀怨了。 特别忧伤的叹气,“夭夭你就别说了,我已经习惯王爷这么无情地对我了。” 倒是被陶夭夭这一通说,轩辕天齐挑眉。 饶有兴趣的看着一搭一唱的他们两个,语气怪异的说。“是啊,楚涟本王应该留你在王府吃饭的。” “等着时辰晚一点,你们两个可以背着本王再去喝个小酒,逛个小楼。买个小人儿,再度过一个小良宵。这样本王就叫体恤你们了,就叫情商高了!” 轩辕天齐这么一说,脸色最先变了的是楚涟。 风雨欲来啊,所以他根本不敢再留了。 而是心虚的笑着说 “其实麒麟医馆还有好多事情等着我回去忙呢,我哪有时间在王府吃饭啊是不是?” 说着而楚涟又回过头看了看陶夭夭,说,“夭夭我改天再来看你,你自己保重啊。” 说完了这话,楚涟就脚底板抹油,溜之大吉了。 ☆、161 王爷被黑我为什么这么生气? 只留下躺在床上的陶夭夭,特别幽怨的看着轩辕天齐。“王爷人家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王爷您的肚里恐怕放两只蚂蚁都得挤死吧!一大男人,小气死你得了。” 看着陶夭夭生病了,还有心情和他斗嘴。轩辕天齐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轩辕天齐自然是不小气的,只是比较在意和她陶夭夭有关的事情而已。她不知道,所以他当然不和她计较。 见他不说话,陶夭夭又说 。“王爷您还是回书房去吧,您一直在这儿我怎么休息呀?” 虽然陶夭夭根本不在乎什么男女有别的迂腐规矩,只是她在这儿躺着,轩辕天齐在那儿坐着,总让她觉得怪怪的。 “你睡你的便是,本王不说话,就吵不着你了。”可即便陶夭夭这样说,轩辕天齐依旧没有离开的意思。 今天早上老大说的话让他心里非常的不舒服,也愈发的让他心疼陶夭夭了。 他想要和她待在一起,哪怕是她睡着了,这样他的心绪才能够平静下来。 倒是陶夭夭听了轩辕天齐的话,忍不住的就撅起了嘴巴。“切,还是个王爷呢怎么这么没有节操,自己留在人家姑娘的闺房里面,还让人家睡大觉。” 却不知道,只是她自己不明白,轩辕天齐内心的想法而已。 不过即便轩辕天齐不走,陶夭夭也不至于睡不着。 躺在暖烘烘的被窝里,困意很快就袭了上来。 只不过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就有人把她抱起来,靠在宽阔的怀抱里。紧接着苦涩的汤药,就灌到嘴巴里来。 “嗯,好苦啊。”尝到那个滋味,陶夭夭就忍不住皱了眉头。 而耳边却有熟悉的声音在哄,“乖,把药喝了就好了,听话。” 不知道是耳边这个声音太具有迷。惑力,还是陶夭夭太困了不由自己控制。那么大一碗苦涩的汤药,她居然就那样咕咚咕咚的喝完了。 见她这么听话,轩辕天齐就笑了。 温柔的替她擦干净嘴角的药汁,把她扶着在床上躺平,然后又细心的替她盖好被子,掖好被角。 曾几何时,程青青生病的时候,他也想这样去照顾她的。 只可惜那个时候,他总是没有机会。现在这样,也算是弥补了他曾经的遗憾了。 看着轩辕天齐那么无微不至的照顾陶夭夭,满眼柔情的样子。 站在门外的莫谦君,踌躇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进来。 恭恭敬敬地站在轩辕天齐的面前说,“王爷!” 莫谦君现身来找他,那一定就是有什么事情了。 所以轩辕天齐挥挥手,示意他先不要开口。然后看了看陶夭夭睡得香甜,他才站起来直接出了陶夭夭的房间。 “王爷都城的流言传得越演越烈了,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早晚会传到皇上的耳朵里的。”跟在轩辕天齐身后的莫谦君,走上来面色十分严肃地说。 只是他这话,让轩辕天齐笑了。 “这件事情,父皇已经知道了。早在昨天,太子的人就已经上奏禀报了。” 断袖之癖这样的事情,放到陶夭夭生活过的那个时代,倒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 可是放在这民风还不算开放的郢夏国,这样的事情可是无比的严重的。太子想要除掉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好的机会。 “那王爷是如何应对的?”没想到太子那边的动作居然这么的快,莫谦君的脸色更加得凝重了。 相比于莫谦君,轩辕天齐倒显得要云淡风轻的多。 “父皇母后终究是信我的,要应对也不是太难。只不过太子,却打了要本王娶妻的主意。因为这个,一时气愤便顶撞了父皇。” 轩辕天齐的个性莫谦君怎么会不知道?他什么都好,什么都优秀。 但唯独是程青青,只要是这个女人的一切。哪怕是有关于她的一点点,都会变成王爷致命的弱点。 想到这个,莫谦君对陶夭夭的厌恶又深了一分。 他说,“那么这一次流言的事情,王爷准备怎么应对?要知道王爷将来若要继承大位的话,可不能留下这样的流言叫人诟病啊。” “这事都怪陶夭夭,她做什么都图了自己痛快,从来不知道替王爷考虑考虑。等她醒来了,属下一定要好好的说说她!” 莫谦君护主心切,他的心情轩辕天齐能够理解。 只是听到他说要说陶夭夭,轩辕天齐还是摇摇头。“这件事情不能怪她,是本王那夜冲动了。却让人误以为,本王是喜欢男子的。” “本王不在意外界的人如何评价本王,谣言终究会止于智者。至于夭夭的话,她也不是一点不为本王考虑的。本王给了她玉佩任由她嚣张跋扈,可她出去的时候不也是规规矩矩的吗?” “所以莫谦君你便不要再去找她麻烦,她身子弱,本王不愿看到她不开心。” 陶夭夭这叫规矩吗?出一次王府便花一大把的银子。 撺掇着楚涟去逛青。楼,还买男。妓。就这样的女人,王爷还说她规矩?王爷这护短是不是护得太过离谱了? 即便莫谦君的心里非常的不服气,但是轩辕天齐这样说了,他也没有办法。 只能恭恭敬敬地回答,“是王爷,属下知道了。” 陶夭夭的小感冒,因为楚涟的妙手回春,不过是几碗汤药的事情很快就见好了 倒是轩辕天齐,特别在意她的感冒。不仅不再让她学东西,也不再让她去伺候了。还安排了春香,每天待在陶夭夭的房里照顾她。 百般无聊的时候,陶夭夭就趁春香不注意从房间里面溜了出来,想要透透气。 可是却有下人嘀嘀咕咕的声音,从正在修剪的花丛那边传过来。 “哎,你们听说了吗?外面都在传啊,说我们王爷喜欢的是男人,是个断袖啊。” 这话明显不被其他的下人相信,引得院子里面嘘声一片。 “怎么可能啊?我们家王爷那样的美男子怎么可能会喜欢男人啊?” “就是嘛,一定是外面的人嫉妒我们家王爷,所以才故意传出这样的流言来的。” 面对那些下人的不相信,最开始的那个下人又说了。 “唉,你们别不信呀。这可是事实啊,据说前几天晚上在秦楚馆。有好多人都亲眼看到王爷,当众亲吻一个男子。而且事后,还不顾那个男子的挣扎把他扛上马车带走了。这可是许多人亲眼所见啊,千真万确绝对不会错。” 听到这个下人这样肯定,其中一个下人又有些疑惑地说。 “你说的前几天,是不是十五晚上啊?十五晚上我起夜的时候,好像是迷迷糊糊的看到王爷抱了一个人回府,那人穿的也是男装。当时我还挺奇怪,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这人的话一出来,最开始的那个下人就更加的肯定了。“对对对,就是十五晚上。据说这件事情已经传到皇宫里了,皇上震怒,把王爷叫去好一顿说呢。本来我们王爷是很讨皇上皇后喜欢的,这次的事情一出来呀,也够呛了。” “啊,”一听这话那些下人们一个个明显语气都不对劲了。 “这件事情连皇上和皇后都插手了?难道说王爷真的有断袖之癖吗,天啊,我们尊贵的王爷怎么会是这种人?” “就是说呀,难怪这么多年来王爷连个姬妾都不要。原来王爷喜欢的人是男人啊。天啊,当真是伤风败俗啊。我以后都不知道该怎么看我们王爷了,完全无法直视啊。” 这些下人的话听在陶夭夭的耳朵里,让她特别的不舒服。 原来自己那天晚上的任性,居然给轩辕天齐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不仅让整个都城的百姓都误会了他,还让他被他老爹骂了。 只是这么严重的事情,他怎么一点也没有和自己提过呢?他还不让自己出府,难道是怕她知道这件事情吗? 所以特别不高兴的陶夭夭撅着嘴巴皱着眉头,一下子就从树后面走了出来。 冷冷的看着那些聚集在一起说八卦的下人们,第一次用那么不高兴的语气看着他们说。 “你们在说什么?身为王府的下人,王爷是什么人你们自己还不相信吗?外面有一点流言,你们也跟着起哄,王爷养着你们就是让你们这样来吃里扒外的吗?” 没想到陶夭夭会突然出现,那些下人们被吓了一跳。 尤其是她那皱着眉头,脸色阴沉的样子。和平日里面笑嘻嘻的她,简直是有着天壤之别的。 所以被陶夭夭这样看着,这些下人们一个个都特别的心虚。 脸上虽然笑着,说话却结结巴巴的。“夭夭、夭夭姑娘啊,我们也只是闲聊,没有人当真的。” “闲聊也不行,你们知道实情吗?就乱说!舆论就是一把刀,能杀死人的好不好!”陶夭夭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们这样污蔑轩辕天齐,她的心里就是好生气。 看着陶夭夭这么气愤,这些下人们面面相觑的对视一眼,奇怪陶夭夭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也有胆大的下人,笑嘻嘻地问她。“夭夭姑娘那么你知道实情吗?” ☆、162 王爷变成众矢之的了 这下人这么问,他旁边的那个婆子就推了推他。说,“那当然了,夭夭姑娘是王爷的贴身大丫鬟。也是住在东院里的,王爷是不是喜欢男人夭夭姑娘当然知道了。” 被这些下人看着,陶夭夭也是理直气壮的。 “我当然知道啦,那天晚上你们说的那个王爷抱着的男人,到最后还是我照顾的呢。” “真的吗?”一天见陶夭夭这话,这些下人们的八卦之心又被勾起来了。 有好事的,更加的不可思议。“那照这么说,王爷真的带了一个男人回来。难道那些流言,真的是真的?” “当然不是真的,”这个下人这么说陶夭夭就立刻打断他。 “那个男人是一个女子假扮的好吗!我伺候她的时候,她长得前凸后翘的,哪里是个男人啊!” 听见陶夭夭这么说,这些人虽然没有刚才那么兴奋,但是还是觉得很惊讶。“居然是个女子啊,难道说我们不近女色的王爷终于开窍了?” “那我是不知道的,反正那天晚上王爷是和那个女子独处了一夜的。” 看着这些下人似乎有些不相信的样子,陶夭夭挑着眉毛说。 好吧,她承认她不是有意要忽悠这些下人的。 只是那些流言这样传下去的话,对轩辕天齐太不利了。与其让这些人相信轩辕天齐是个同性恋的话,倒不如让他们觉得轩辕天齐是个色鬼好了。 反正风流总比变态要好吧? 陶夭夭这话在下人们听起来简直是劲爆的不得了,所以一个个都滔滔不绝的谈论着。 就比如好奇那个女子的身份,长得怎么样,怎么能让王爷动心之类的话。 没心情看着他们呱呱呱的说,陶夭夭只是特别严肃的瞪着他们。 “所以你们呀,不要听风就是雨。既然是王府的人,就应该护着自己的主子啊!以后再这么多话的话,小心王爷听见了割了你们的舌头。 ” “是,奴婢(奴才)们,知道了。”被陶夭夭一通教训,这些下人们只能乖乖地回答。 见他们这么听话,陶夭夭这才直接转身回了东院。 只是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被藏在暗处,接受轩辕天齐命令时时刻刻保护她的莫谦君看得一清二楚的。 看着陶夭夭回去了东院,他也在王府的房顶上飞跃。自然先她一步回到了东院,并从里面走了出来。 听到那些下人们说,轩辕天齐被外面的人说成是变态,还被他老爹误会。陶夭夭的心情,始终都不太好。 好吧,其实那天晚上是轩辕天齐自己强吻她的。现在被人说成是变态,也不完全是怪她陶夭夭啊。 可是一想到他被那么多人误解,她这个心里怎么就那么不得劲呢? 就在陶夭夭一边这样想一边往东院走的时候,面无表情地莫谦君就从里面走出来。并且特别高傲的,直接无视了陶夭夭的从她身边走过。 心里想着事情,陶夭夭只是淡淡地看了莫谦君一眼,然后就走了过去。 只是突然她又想到了什么,就回过头叫住他。“喂,莫谦君!” “叫我干嘛?”听见陶夭夭叫他,莫谦君就停下了脚步。 回头看她的时候,依旧是臭脸一张。 看见莫谦君这个样子,陶夭夭咬了咬嘴唇。 然后才走的他的面前,特别认真的问他。“你不是轩辕天齐的跟屁虫吗?外面传的那些流言真的那么严重?” “你说呢?这里可是郢夏啊,你以为异类会受到百姓的拥戴的吗?”陶夭夭这么问,莫谦君就特别讽刺的笑了。 “那轩辕天齐自己也不管一管啊?”莫谦君这么说,陶夭夭当然知道他没有说假话。 只是觉得,这样被人家误会,轩辕天齐应该会解释的吧。 可是她的话让莫谦君更加的笑得轻蔑了,“解释?陶夭夭你觉得即便王爷出来解释会有人相信他的话吗?” “这件事情是你惹出来的,现在王爷被害成这个样子你满意了吧?你别以为在王府里面随便说几句话,就能解决这个问题了。” “王爷满心的雄心壮志,治国韬略,可能就要因为你这一次的任性,而无用武之地了。陶夭夭你还真是走到哪里就祸害到哪里呀,真的是祸水!” 听了莫谦君的话,陶夭夭脸色顿时就不高兴了。 但是却没有心情和莫谦君斗嘴,只是皱着眉头问,“是不是真的有这么严重啊?流言不是传一阵子就不了了之了吗,对轩辕天齐的影响会这么大?” 不过是在外人看来的一个同性之吻么,真的会影响到轩辕天齐争夺皇位这样的大事吗?那轩辕天齐岂不是亏大发了? “你说呢,有哪个国家的百姓会拥戴一个异类为君王呢?王爷自己是不在乎的,可是他以后的路想想都会变得很艰难。”陶夭夭这个难过的样子,看得莫谦君总算没有那么生气了,语气平静的说。 只不过过看着陶夭夭这忧愁的样子,莫谦君又损她。“其实啊陶夭夭,我们王爷当不当皇帝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我觉得啊,陶夭夭你去和那个太子合作好了。” “反正你们两个都是专注坑王爷一百年,应该比较有共同语言。等到时候他当了皇帝,你也是可以回去的。王爷他被当成变态也好,等太子当了皇帝被杀掉也好,都和你没有关系呀 。” 莫谦君这么说,他话音刚落陶夭夭一下子就生气了,瞪着他。 “莫谦君你说什么呢你?我陶夭夭是那种没有节操的墙头草吗?亏你平日里还口口声声的忠心轩辕天齐呢,没想到你是这种表里不一的人!你绝壁是太子安插在轩辕天齐身边的内奸!” “我这不是替你着想吗?”陶夭夭生了气,莫谦君心里倒舒坦了。“难不成你能让都城那么多的百姓都扭转对王爷的看法吗?” “哼,势力鬼。”莫谦君越是这样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陶夭夭就越是生气。 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瞪着他,“这件事情既然和我有关系的话,我陶夭夭不会像你这个缩头乌龟一样就想着去投靠别的人的。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想出办法来的!” “哼,”冷冷的再瞪莫谦君一眼,陶夭夭威胁他。 “莫谦君姐警告你,你最好给我消停点。你要是敢去和那个什么太子勾结陷害轩辕天齐的话,我就让轩辕天齐把你阉了送去皇宫当太监!” 说完了这话,陶夭夭特别有气势的转身就走了。 看着她气匆匆的背影,莫谦君第一次那么笑了。“死丫头,这次还算你有良心。” 都城的流言满天飞,并且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这对轩辕天齐的声誉确实有了很大的影响。 太子东宫,他的心腹徐良前来禀报。“太子这一次的事件确实对我们有利,不只是百姓那边更加的支持太子。就连轩辕天齐那边的人,有些都和我们熟络起来了,估计也是不愿意和他这样的异类为伍。” 听了徐良的话,轩辕天宸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问他,“本太子叫你们查的,祁王亲吻的那个男子的背景呢?你们查到了吗?” “没有查到,”轩辕天宸这么问,徐良就低下了头。 “据探子来报,那天晚上轩辕天齐把人带走之后,就没有人再见过那个少年公子从祁王府里面出来了。” “那祁王府那边呢,这几个月看守这么严密,探子一点消息都打听不到。本太子敢肯定,祁王的府里一定藏了什么。” 自从轩辕天齐云游归来之后,轩辕天宸就觉得他变得越来越神秘了。 他这个曾经和他亲密无间的大哥,也是越来越摸不透他的想法。 只不过不知道怎么的,他总觉得前面有什么危机在等待着他,这心绪也总是平静不下来。 看到轩辕天宸这忧愁的样子,徐良依旧低着头。说,“祁王府那边确实还没有打探到什么有价值消息。只不过从负责采买的家丁口中打探到,祁王爷似乎对王府中一个叫陶夭夭的丫头,十分的宠爱。” “丫头?”听了徐良这话,轩辕天宸挑眉。下意识的就想到上一次他在大街上遇到的那个,古灵精怪的戴着轩辕天齐的玉佩的姑娘。难道这家丁口中的丫头就是她? 想到了这个,轩辕天宸下意识的就问,“这丫头是个什么背景?” 轩辕天宸太了解轩辕天齐了,他这个二弟心思缜密足智多谋。绝对不会做什么无缘无故的事情,所以对于这个丫头好也一定不是心血来潮。 “据说是祁王爷游历的途中偶然救下来的一个少女,还和祁王的某位故人长得很像。那个家丁还说,这个小丫头总是给轩辕天齐闯祸,对着祁王爷也是没大没小的,可是轩辕天齐还是很宠她。” “哦?”听到这个轩辕天宸就来了兴趣,说。“祁王可不是那种会怜香惜玉的人啊,居然会这样容忍一个小丫头,这倒是让本太子很感兴趣。看起来本太子是时候,该去祁王府一下了。” “对了太子,还有一件事情。”看着轩辕天宸,徐良欲言又止。 都没有看徐良的样子,轩辕天宸转身在自己的书桌前坐下。“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163 名声是个什么鬼? “是,”跟随轩辕天齐在书桌前站定,徐良说。“据说那天祁王爷亲吻的那位少年公子有幸请得陌离乐师陪酒的,想必陌乐师应该知道那位少年公子的身份。” 在许多年前轩辕天宸还不是太子,陌离还不是都城第一乐师的时候,他们两个就认识了。 因为陌离乐师才华出众,轩辕天宸又酷爱音律,所以他们两个有一段时间也是交往甚密的。 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两个人就断交了,再也没有往来。 如今因为要查轩辕天齐和那个少年公子的事情,徐良偶然查到和陌离有关。 但是担心触及到轩辕天宸的旧事,所以他并没有贸然行动,而是想着回头来禀告轩辕天宸之后再做决断。 只是听了徐良的话,轩辕天宸莫名一震,脸色也有些微微的变了。 跟随轩辕天宸这么长时间的徐良,也很少见到他露出这种神情的时候。 所以他一下子就低下头,不敢再说什么了。 轩辕天宸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又说。“既然如此的话,那那个少年公子的身份就不必查了。以后若是有牵涉到陌离的事情,都不用和本太子禀告了。” “是,属下知道了。”听了轩辕天宸的话,徐良就不敢再说什么了只有低下头回答。 陶夭夭的病好了,她也不愿意闲着。除了偶尔练练字以外,也和芍药抢着干一些活。 所以轩辕天齐在书房看公文的时候,她就拿着帕子,擦擦花瓶或者桌子什么的。 因为上一次陶夭夭气走了夫子的事情,轩辕天齐说了她一顿。 接下来的夫子再教她,她似乎就要听话多了。 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进步,但是她的态度总是好的,所以轩辕天齐也不忍心再说她什么了。 看着陶夭夭在他的书房里面忙碌,轩辕天齐才想起来自己今天下朝的时候,随手给她买回来的东西。 然后就从书桌里面的抽屉里拿出来,放在书桌上面对她说。“陶夭夭这个你拿去吃。” “什么啊?”看着轩辕天齐放在书桌上的纸包,陶夭夭走过来一边拿起来一边问。 “春香不是说你喜欢吃坚果吗,这是本王下朝的时候买的。”都没有看陶夭夭,轩辕天齐依旧看着自己的公文,面无表情地说。 陶夭夭她上一次是和春香出去买了一大包坚果回来没错,只是轩辕天齐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在打听自己的喜好? 听了他这话,陶夭夭笑了。睁着大眼睛问他,“王爷您这是特地给我买的?” “是,”丝毫没有掩饰,轩辕天齐开门见山的回答。 他这么说,让陶夭夭顿时就笑靥如花了。声音都变得轻柔了些,“王爷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轩辕天齐可是王爷啊,公务繁忙日理万机的。陶夭夭可不会相信,他也会浪费时间去打听其他丫头的喜好,和给她们买喜欢的东西。 “因为你是陶夭夭啊,本王就是想对你好 。”这丫头终于意识到自己对她好了,轩辕天齐顿时都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欣喜感了。 所以他抬起头,深邃的眸子对视着陶夭夭的眼睛。 而陶夭夭也看着他,就在轩辕天齐无比深情的时候。陶夭夭却意外的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还说,“国民王爷你又撩我呢?” “你觉得是,那就是吧。”轻轻地推开陶夭夭捏他的手,轩辕天齐微微地笑着回答。 陶夭夭则拿着那一包坚果,又喜欢又忍不住的叹息。“其实吧,你们这儿的坚果确实要比我们那儿的好吃很多。” “可是这个壳也要硬很多啊,我上次买来的那一些都是用锤子砸。砸狠了里面的肉全成粉末了,砸轻了又砸不开,特别考验技术 。” 听了陶夭夭的话,轩辕天齐笑了。伸手拿回来她手里的坚果包,然后打开,直接拿出来一粒坚果。 然后陶夭夭只看见他的手轻轻的一捏,坚果壳居然就这样四分五裂了。完好的果肉,躺在他有些薄茧的掌心。 “哇,王爷您怎么做到的?”直接从轩辕天齐的掌心拿起那颗果肉,陶夭夭惊喜的不行。 陶夭夭越是这样,轩辕天齐就越是忍不住的笑。“这就是传说中的内功啊。” “内功,居然可以这样用?太神奇了,”看到那颗晶莹剔透的果肉,陶夭夭实在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然后直接对他说,“既然这样的话,王爷您就帮我把这些全部都捏开吧。” 既然有免费的开坚果器,陶夭夭当然不会客气,直接就指使轩辕天齐了。 “这么多?”看着那一大包坚果,轩辕天齐挑眉。“你一个人吃得完吗?” “我可以请春香芍药她们一起吃啊,”看着轩辕天齐,陶夭夭这话说得理所当然。 这下轩辕天齐有些不高兴了,“本王送的东西,不许你送给别人。” 这丫头她倒是大方,却不知道这些坚果可是他花了近半个时辰一颗一颗精心挑选的。就是为了她能够吃到最好的坚果。 “切,小气。”轩辕天齐这样,虽然陶夭夭有些不满,但还是只能顺着他。 所以轩辕天齐也只给她捏开了一小部分坚果,然后剩下的包起来递给她。“以后要吃了,就来找本王,本王帮你。” “哦,”接过那纸包,陶夭夭点点头。 就在她话音刚落的时候,轩辕天齐又说了。“从今天晚上开始,你来本王房里值夜。” “值夜?我吗?”听了轩辕天齐的话,陶夭夭有些诧异地抬起头看着他。 轩辕天齐睡觉,每天晚上都要有丫鬟值夜,这个事情陶夭夭当然是知道的。 只不过她有些奇怪,轩辕天齐怎么会突然叫她值夜。 “是,”轩辕天齐觉得陶夭夭挺麻烦的,每次让她做什么,她总是一大堆问题。 显然这一次,陶夭夭也不例外。 有些奇怪,又有些纠结的看着他说。“王爷啊你都这么大个人了。为什么睡觉非得让人守着呢?把尿啊?” “陶夭夭!”陶夭夭这么说轩辕天齐当然生气了,瞪着一双眼睛脸色不悦地看着她。 “好好好好好,我晚上来您房里值夜,别气,别气哈。”越是和轩辕天齐相处,陶夭夭就越是不怕他了。 事实证明轩辕天齐就是一只纸老虎,雷声大雨点小,没有什么杀伤力。所以她经常性,撩完虎须就跑,特别有意思。 知道陶夭夭是故意的,轩辕天齐只好收起怒火,哭笑不得的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恰好这个时候,莫谦君就走了进来。低着头对着轩辕天齐说,“王爷太子来了!” “太子,他来做什么?”听了莫谦君的话,轩辕天齐皱眉。 而莫谦君依旧低着头,“属下也不知。” “怎么啦?是不是来砸场子的?要不要我帮忙?”看见轩辕天齐这严肃的样子,陶夭夭十分认真的看着他。 虽然一开始的时候陶夭夭觉得,轩辕天齐让她利用她这张和程青青一样的脸去扰乱太子挺卑鄙的。 但是听见那天莫谦君和她说,太子居然因为轩辕天齐在秦楚馆吻了她的事情,跑去皇上皇后面前打小报告。 还有上一次太子的人当街打了春香,她对这个太子的印象直接就不好了。 也开始有一点理解轩辕天齐的做法了,感情他们两兄弟都是你整我我整你的。 平常人家的兄弟情深,和他们两个简直就是不搭界。 看着陶夭夭那双清亮的眼睛,轩辕天齐的脸色不好。 但是却对着她说,“不管他是来做什么的,陶夭夭你都不能见他。” “为什么啊?你不是说我们之间合作,就是要我去把他的理智搅个稀巴烂吗?现在我怎么就不能见他了?”陶夭夭觉得她是越来越不明白轩辕天齐想要做什么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去应付他,你回房呆着。”轩辕天齐可没有心情和陶夭夭解释这么多,所以就这么和她说。 可是他的话音刚落,书房门外突然就响起来轩辕天宸的声音。 “二弟啊,你究竟是在忙什么?不会不愿意见你大哥我了吧?”一边说着话,轩辕天宸就进了书房的门。 刚才在来的路上,轩辕天宸就旁敲侧击过领路的丫鬟了。他们府中确实有一个叫陶夭夭的丫头,而这个丫头此刻也正是在这书房里面没错的。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能够让轩辕天齐这样破例对待,能让洛熹颜如此的耿耿于怀。 没想到轩辕天宸居然也会做出这种不请自来的事情 ,轩辕天齐下意识的就把站在他身后的陶夭夭往后背一藏。 然后面无表情的看着笑嘻嘻的轩辕天宸,说。“不知道太子今日突然到访,有何贵干呢?” 轩辕天宸站在轩辕天齐的对面,所以轩辕天齐的动作他当然看得清清楚楚。 明白轩辕天齐不想让他见到身后的那个人,轩辕天宸又笑着说。“瞧二弟说的,难道没事本太子就不能来你府上坐坐了吗?你回来这么久,我们兄弟两个还没有好好的聊过天呢。” 轩辕天宸去让他的势力上奏禀报他亲吻男子的事情,这就已经可以算作是轩辕天宸对他的宣战了。 ☆、164 太子爷来找麻烦了 即便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轩辕天宸也只是冷冷的笑着说。“好啊,既然太子这么说。那么太子就和本王去春风亭坐一坐吧。已经初冬了,那里的枫叶正红得好看呢。” “枫叶固然好看,但是二弟你别急呀。” 轩辕天齐说着这话这就要走,轩辕天宸就拦住他。 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他身后那个背影,然后笑着说。“我听熹颜在母后的宫中说,二弟得了一个特别会做小吃的丫头,不知道今天可不可以尝尝这让熹颜都夸赞的小吃呢?” 轩辕天宸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今天来祁王府,冲的就是陶夭夭。 而轩辕天齐也没想到,自己那么严密的防守着太子的探子。可他还是知道了陶夭夭的存在,并且前来打探了。 所以看着轩辕天宸笑的那么灿烂的样子,轩辕天齐的脸色却不太好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又说,“当然可以,不过太子还是先随本王去春风亭吧。本王吩咐下去,这小食一会儿就会送到。” 可是专门到书房来堵陶夭夭的轩辕天宸,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被轩辕天齐给支走? 所以他笑,说。“本太子还听熹颜说,这个陶夭夭长得有点像我们的故人程青青。不知道二弟可不可以让本太子见见她,本太子道很好奇她们两个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相像。” 其实洛熹颜去到皇后宫中拜访的时候,轩辕天宸只是抱着打探轩辕天齐变化的念头,套她的话的。 可是却没有想到,洛熹颜居然会说出这么劲爆的话来。 轩辕天齐去云游,捡回来的丫头居然和程青青长得很像。难怪这些日子,轩辕天齐的王府日防夜守了,原来他只是为了这个和程青青长的相像的丫头不暴露。 所以今天早上听了洛熹颜的话,他立马就启程赶来祁王府了。 虽然他已经在心里面接受,程青青已经死了的事情。 但是他也相信,能够让轩辕天齐这么护着的女人。绝对不可能只是和程青青相像那么简单。 说不定,轩辕天齐真的找到她了。他云游五湖四海这么久,说不定他真的找到程青青了。 只要一想到这个,轩辕天宸就激动,就热血沸腾。他真的好想青青,好想要再见到她。 轩辕天宸这么说不止让轩辕天齐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更让躲在轩辕天齐背后的陶夭夭,翻了个白眼。 她都不知道这轩辕两兄弟到底是干什么的,两个大老爷们儿一天心里面怎么就知道程青青程青青啊? 这个程青青就真的那么重要吗?魅力那么大吗?那么让他们两个神魂颠倒吗? 唉,轩辕天齐还叫她这个时候不要去见轩辕天宸,可是现在被人家这样堵着,这不见也不行啊。 就在陶夭夭思前想后的,想想自己是不是可以找个什么办法逃走的时候。 她突然就看到了轩辕天齐书桌上的砚台,所以她一下子就想到了主意。 看轩辕天齐这么久都没有说话,轩辕天宸又笑。“怎么了二弟?只不过是一个和青青长得像的丫头而已,你也不至于不让本太子见吧?” 说到这里轩辕天宸又顿了顿,然后才接着说。“还是说,她们不只是相像而已。而是,二弟带回来的女子就是青青?” 就在轩辕天齐皱着眉头,要开口回答的时候。 站在他身后的陶夭夭,就抢先一步开了口。 语气有些感伤的说,“王爷,既然太子爷要见我的话,那就让他见好了。反正因为我这张脸,早晚都是有这么一天的。” “陶夭夭!”轩辕天齐就知道这丫头不可能会那么听话,但是因为轩辕天宸在这里,他还是忍不住的有些生气。 现在她还没有到最合适出现的时候,如果太子这个时候看到她,事情一定会向他最担心的那个方向发展,到时候他可能就会再次失去她。 可是就像没有感受到轩辕天齐的担心和怒火,陶夭夭只是慢慢的从他的背后走出来。 轩辕天齐本来想要阻止她的,可是当他急匆匆的转身看到陶夭夭的那张脸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愣住了。这丫头,她究竟对自己做了什么? 明明是灵动清澈,让人为之一亮的大眼睛。可是如今却莫名的被漆黑的墨汁在左眼睛的周围染上了大大的一块。 咋一看挺吓人,又像是胎记。 而她这样子一下子窜出来,明显也让站在轩辕天齐对面的轩辕天宸惊了一跳。 可是她好像却丝毫不以为然的样子,一个劲儿的往轩辕天宸的面前凑。一边凑还一边说,“太子爷王爷总说看我没有胎记的另外一边脸很像您的老情人,您看看是真的很像吗?” 面对着一下子就凑到他面前的陶夭夭,轩辕天宸下意识的就皱着眉头往后退。 感觉到轩辕天宸的不悦,他的贴身侍从王阔急忙上前一步,用手中的剑直接挡住了不停的靠近轩辕天宸的陶夭夭。 说话的语气也是极为不悦的,“大胆,竟然敢对太子如此的无礼!” 没想到轩辕天宸的侍从在王府里还敢这么凶,陶夭夭一时之间也被震到了。 可是陶夭夭还没有反应过来,轩辕天齐就立刻上前来,一把把她揽在了怀中。 戒备十足的看着轩辕天宸,“太子你的侍从在本王的府里,对着本王的人动刀动枪的,是不是太不把我轩辕天齐放在眼里了?” 没想到轩辕天齐居然会如此护着眼前这个丑陋无比的女子,王阔和轩辕天宸都很惊讶。 尤其是轩辕天宸,当他听到洛熹颜说这个女子和程青青相像的时候,他几乎都开心疯了。 可是没想到藏在轩辕天齐后面的这张脸和他想象之中的差别那么大,早上被激起的所有希望在这一刻全部坍塌。带给他的失落,也是难以言喻的。 看到轩辕天宸不说话,王阔这才接了轩辕天齐的话。“祁王爷,这话您好像说反了吧?” “太子爷贵为储君,身系天下朝廷未来之安危。这女子无礼冒犯在先,属下如此做,只是保护太子的安危而已 。” “是吗?”听了王阔的话,轩辕天齐冷笑。 “原来本王离开三年太子已经无用到了这等地步,只不过是面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而已,竟需要如此的防备。只怕是太子这防的不是陶夭夭,而是本王吧。” 如果说一开始轩辕天宸来的时候,轩辕天齐还担心他会认出陶夭夭的话。但现在看到他面对陶夭夭,居然因为那一块墨汁就完全不认得了,轩辕天齐悬着的那颗心也放下来。 可是在轩辕天齐的气势上涨的时候,轩辕天宸的眼睛却一直看着陶夭夭。 轩辕天宸他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这个女子会给他这么熟悉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好像,眼前站着的这个人真的是他从小疼爱到大的程青青。 可是感觉归感觉,眼前的这女子眉眼间虽然也是有些和青青相似的。 可是她那块吓人的印记,和灵动的眼睛,古怪的样子,和自长大之后就乖巧的程青青又是有着天壤之别的。 洛熹颜居然会说这样的女子和青青是很相似的,难道是因为青青真的离开太久了。她们这些从来就没有把她放在心上的人,所以再也记不得她的美好了吗? 注意到轩辕天宸的眼神,陶夭夭也是有些心虚的。 所以她下意识的拉了拉和王阔斗嘴的轩辕天齐的衣袖,然后笑着说。“王爷您就别和他计较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陶夭夭这么一拉,轩辕天齐自然就没有心情理会王阔了。 而是低下头眼神温柔的看着陶夭夭问,“真的没事吗?” 王阔可是轩辕天宸身边武艺最高超的属下之一,用内力伤人于无形这又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刚才他那样挡住陶夭夭,谁知道他有没有使什么卑鄙的手段? “没事啦,真的。”和轩辕天齐相处这么久,陶夭夭是习惯了他人前是冷傲的腹黑王爷,独自面对她的时候又是闷骚忠犬的样子。 可是眼下看着他当着外人的面还那么肉麻的看她,陶夭夭的脸下意识的刷的一下子就红了。 所以为避免轩辕天齐看出来她的尴尬,陶夭夭只是偷偷的瞄了眼站在那里自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的轩辕天宸。示意他快点去解决这个大麻烦。 只是当轩辕天齐顺着陶夭夭的视线,看上轩辕天宸的时候,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冷下来。 语气也十分不客气地说,“怎么,太子今天到本王的府上,就是为了如此瞧本王府中的人是吗?” “二弟误会了,本太子只是觉得这女子也不似熹颜说的那般的和青青相似。”听到了轩辕天齐的话,轩辕天宸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反应过来,然后回答他。 看了看他们两兄弟之间怪异的气氛,陶夭夭灵动的眼睛转了转,脑子里灵光一现,就站在轩辕天齐的身边开了口。 特别认真是对着轩辕天宸说,“既然太子爷说想要尝我的手艺,那么就请稍等好了。不过小女子不知道太子爷都喜欢什么口味,小女子就做最拿手的炕烧老鼠,油炸蟑螂,盐焗蛐蛐,,凉拌蚯蚓这些给太子爷尝尝鲜怎么样?” ☆、165 我和死对头给王爷挖坑 本来一开始的时候,书房里面的画风还是,轩辕天宸和轩辕天齐兄弟两个暗自气势争斗。 可是陶夭夭这话一出来书房里面的其他四个男人脸色顿时就有些变了,尤其是那个王阔。 听完陶夭夭报的这些匪夷所思的名字的时候,他不止脸色变得苍白了几分。还一时不备没有忍住,干呕了两下。 但可能是顾忌着自家主子在,所以只能强忍着没有吐出来。 而自来就养尊处优锦衣玉的轩辕天宸,听了陶夭夭的这些话怎么会觉得安好?所以他忍住那止不住涌上来的恶心感,用那么怪异的眼神看着陶夭夭。 刚才还觉得她像程青青的那些感觉,在这一刻轰然坍塌。 他的程青青那么温婉,美若天仙,才华横溢。怎么可能会和眼前这个奇怪的女子相像?洛熹颜和轩辕天齐一定都被她迷惑了。 而不止是他们,就连心里清楚陶夭夭是在作弄他们的轩辕天齐,听到陶夭夭说的话也忍不住觉得反胃。 但是他还是脸色不变的,附和着陶夭夭的话说。“是啊,太子夭夭很会做和昆虫有关的小吃。熹颜都喜欢得不得了,等太子尝了一定也会很喜欢的。” 什么?轩辕天齐还真的说让他尝?听了他的话,轩辕天宸的脸色就更加的怪异了。 不管怎么样,轩辕天齐都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皇子。怎么离开了三年之后再回来,会变得如此的怪异? 又看着轩辕天齐那么笑着的样子,轩辕天宸总想从他的眉眼间看出一些破绽来。 可是无论他怎么看,眼前的这个人和他印象中的轩辕天齐都是有着天壤之别的。 轩辕天齐明明是和他最亲的人,现在居然会变得如此的古怪,让他捉摸不透。 就在王阔以为,轩辕天宸真的要留下来,吃那些恶心的小吃的时候。 轩辕天宸这才开了口,“不必了,本太子宫中还有政务要忙,改日再来二弟府上尝鲜好了。” 说完了这话,轩辕天宸就没有多留了。而是直接转身,带着王阔就出了轩辕天齐的书房。 看着轩辕天宸急匆匆的背影,消失在书房的门口,陶夭夭就忍不住得意地笑了。 回过头看着轩辕天齐,笑得特别开心的邀功。“王爷我刚才表现的怎么样?很赞吧?” “很好,”看着她这样子,轩辕天齐也是笑意满满。 今天也是幸亏陶夭夭急中生智,在自己脸上染了墨汁糊弄过了太子。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恐怕他这么长久以来的计划就要被完全打乱了。 看轩辕天齐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陶夭夭眼珠滴溜溜的转,又说。“那既然这样的话王爷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奖励?” “你要什么奖励?”轩辕天齐就说陶夭夭怎么突然就这么乖巧了,原来是有目的的。 他倒要看看,这个从来都不看安分的小丫头究竟想要做什么。 被他这么直勾勾的看着,陶夭夭反倒有些不敢和他对视了。 只是拉着他的袖子下摆,一个劲儿的摇晃着,笑着说,“在王府闷太久了,王爷可不可以陪我出去散散心?不然我都要得抑郁症了。” 原来是要出去?还要他陪着? 听到陶夭夭的话,轩辕天齐又不忍不住的挑起来眉头。“本王不是早就和你说过,在太子大婚之前你不许再出府了吗?” 陶夭夭来到郢夏这么久,前前后后不过就是出过两次府而已,就在都城掀起了他轩辕天齐是断袖的流言。如果再让她出去,轩辕天齐自己都不知道她还会闹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王爷放心,这次出去我一定会很乖的!一定不会再给您惹麻烦!况且了,我还从来没有和王爷一起出去逛过街呢。” 似乎是了解到轩辕天齐的顾虑,陶夭夭立马保证着说。一边说,还一边放柔了声音,不停地撒娇。 这几天为了想到这个替轩辕天齐冲破流言的办法,她可是杀死了她无数的脑细胞。脑洞大开,各种点子都过滤了一遍,最后才得出这么一个靠谱的。 如果轩辕天齐不答应的话,那真的就是白费力气了。 一看陶夭夭这个样子,居然为了出去和他撒娇。轩辕天齐就知道,她一定是别有目的的。 但是她那句,还没有和他一起逛街过。还是触动了轩辕天齐心里的某个地方。 所以轩辕天齐收起脸上的笑容,特别认真的看着她说。“好,看在你今天这么聪明的份上,本王就答应你这个要求。不过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好好,没问题。”见轩辕天齐答应,陶夭夭顿时就乐开了花。 眼睛忽闪忽闪的,那耀眼的光芒看得轩辕天齐的心顿时就莫名的漏跳一拍。 得到了轩辕天齐的许可,开心不已的陶夭夭还是忍不住的侧过头看了看旁边的莫谦君,还对着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只不过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之后,陶夭夭才猛然想起,自己的脸。 刚才她只想着怎么圆轩辕天齐的计划瞒过太子。所以就大胆的伪造了个胎记,但是她没有顾虑到的是这样会不会毁了自己的脸。 所以她一边用手有些着急的抹着脸上早已经干了的墨汁,一边说。“王爷您你用的墨不会是那种,传说中的沾上了就洗不掉了的墨吧?” 如果真的是那种,陶夭夭绝对会气得一头撞死。 可是明显很着急的她,还没有等到轩辕天齐的回答,就转身往门外跑去,一边跑还一边说。“不行我一定要赶快去洗掉,不然我以后还怎么迷倒高富帅啊!” 陶夭夭走了,轩辕天齐又因为她走的时候那话笑了一会儿。这丫头,入了他轩辕天齐的手掌心,还想着别的高富帅?她还真的是很天真啊。 笑完了,轩辕天齐这才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莫谦君。 并开口慢条斯理的问他,“莫谦君你和这丫头两个联合起来,把本王拐出府要做什么?” 轩辕天齐刚才明明看到,自己答应陶夭夭带她出府的时候。那丫头得意的,对着莫谦君眨了眨眼睛。 所以他一下子就猜到了,他们两个一定在谋划着什么。 被轩辕天齐这么看,莫谦君只是低着头。一板一眼的回答,“王爷陶夭夭这个丫头比属下想象之中的要有良心,至于她要做什么的话,王爷到时候就知道了。” “莫谦君你居然为了这个丫头,瞒着本王?”看着莫谦君,轩辕天齐明显有些难以置信。 莫谦君可是轩辕天齐的所有势力当中,最最忠心于他的人了。现在居然因为陶夭夭这个丫头瞒着他,这怎么可能让他不惊讶? 况且了莫谦君一直都和陶夭夭不对付,这个是轩辕天齐已经习惯了的事情。 现在看着他们两个居然联合起来,轩辕天齐一时之间当然特别的不习惯。 而轩辕天齐的神情,莫谦君就像没有看到一样。只是低着头说,“只要是为王爷好的,属下为何又不能和陶夭夭合作呢?” “属下还有其他的事情,就先告退了。”说完这话,莫谦君也不再留下了,而是直接转身就出了书房。 只剩下一头雾水的轩辕天齐留在书房里,有些无奈的笑了。 还自言自语,“陶夭夭你这个丫头,居然连莫谦君都被你搞定了,你还真是让本王惊喜啊。” 陶夭夭个性急啊,轩辕天齐上午才答应她的事情。吃过了午饭以后,她就要他兑现承诺了。 只不过当站在东院的院门口等她的轩辕天齐,看着穿着一身天蓝色锦袍出来。乌黑如墨的秀发束起,肌肤胜雪,明眸皓齿,男装打扮的陶夭夭,他还是忍不住的愣了一下。 陶夭夭这个丫头她难道不知道,她这个样子打扮不仅不能掩饰她的性别,反而看起来更加的俏皮灵动,更加的像女子了吗? 她这样出去究竟是想要做什么?这么好看的样子,就不能留着在王府的时候给他看,非要打扮成这样出去招摇过市吗? “你干嘛穿成这样?”看着陶夭夭轩辕天齐明显不怎么高兴,板着一张脸问她。 轩辕天齐怎么会看不出来,这丫头身上穿的那是他少年时期的袍子。就像上一次她穿的那一套,不也是楚涟以前穿的吗? 看着轩辕天齐脸色不好,陶夭夭忍不住的就扁了扁嘴巴。 “干嘛,不就是穿你一套旧衣裳嘛,脸干嘛那么臭?还是王爷呢,怎么这么小气?” 他以为她喜欢穿他的衣服吗?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计划,她愿意跑去轩辕天齐堆满了旧衣服的房间里,一个箱子一个箱子的去翻自己合身的衣裳吗? 人家都说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可是轩辕天齐的脑回路明明和二维码一样纷繁复杂。可是他的四肢依旧发达! 那么多的衣裳啊,陶夭夭最后找到他少年时期穿的那箱子才总算找到一套身形娇小的她,勉强撑得起来的衣服。 如果不是怕穿家丁的衣服出去丢了他的脸,她会这么煞费苦心的做这么多吗?可是到头来还要被轩辕天齐这个没良心的家伙甩脸,真的让她郁闷到爆。 ☆、166 舌战群熊 而直接无视了陶夭夭的嘀咕,轩辕天齐仍旧是冷冰冰的说。“你穿男装也没用,本王不会带你去青楼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你如果非要坚持的话,这次的奖励就直接取消了。” 一边说着这话,轩辕天齐直接转身就要往回走。 这丫头的心思别以为他不知道,她不就是想要去秦楚馆见那个男妓吗? 嘴巴上说得好听是什么乐师,可这丫头只不过去了一次而已,那个男妓就把她的心思抓得牢牢的。连他对她的好都视若无睹了,这不是勾人的男妓是什么? 陶夭夭都回府来这么久了,还是想尽办法的想要去见那个男妓。轩辕天齐深信,这个世界上肯定再也找不出比陶夭夭,更不解风情更狼心狗肺的丫头了。 只不过极度不悦的轩辕天齐还没有走出两步,他的手臂一下子就被陶夭夭下意识的抓住了。 还特别紧张的抱在怀里,急匆匆的解释。“王爷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想要去青楼,我发四!” 见轩辕天齐顿住了脚步,不再那么坚决的要走,陶夭夭这才安心的说。 “我只是觉得我穿女装和王爷一起出去的话,王爷肯定会被人家说闲话的。王爷现在的名声已经很不好了,不是应该多注意影响嘛。” 只不过陶夭夭这样一抱,她自己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反正她和轩辕天齐也熟了,没必要那么见外。 反倒是被她抱了的轩辕天齐,手臂碰触到某个柔软的地方,一下子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脸也顿时就红了,在他感觉周围的空气一下子仿佛都变得有些奇怪了。 “本王的名声很不好了吗?”尴尬的把手从陶夭夭的怀里用力的抽出来,轩辕天齐也不看她。只是努力的保持着自己的高冷,侧过头去说。 这丫头知不知道刚才她那个举动有多么的……多么的让人想。入非非吗? 不行,他一定要去和教陶夭夭的先生强调一下,让他多教教陶夭夭男女之防。 以后他也要时不时的提醒她一下,除了他以外,绝不能对其他的男人这个样子。 “是啊,王爷自己难道不知道吗?”就知道他不会承认,陶夭夭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那神情就像当场抓包说谎小孩的即视感。 整个都城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了,他还打算瞒着她。真以为不让她陶夭夭出王府,她就没有消息来源了? 被陶夭夭看得心虚,轩辕天齐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板着一张脸,特别不耐烦地回答她。 “你喜欢穿男装那就穿好了,但是本王绝对不许你去青楼。要去就快走,本王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陪你瞎聊。” 好吧这件事情他是刻意要瞒着陶夭夭的,毕竟这事起因是因为她。相处这么久轩辕天齐也看出来陶夭夭是个挺有责任心的丫头了,不告诉她也是担心她自责。 “哦,那走吧。”知道轩辕天齐是不好意思了,陶夭夭笑了。 直接拉着轩辕天齐大大的锦袍袖子的下摆,扯着他就走。 因为陶夭夭说不要坐马车的关系,所以他们就从王府直接慢悠悠的晃到了都城的大街上。 只不过因为这段时间轩辕天齐是断袖的事情传得人尽皆知了,所以他们越是往人流密集的地方走,就越是有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而旁边还时不时的传来,那些人议论纷纷的声音。 “哎,你们快看呀。这个就是那个祁王爷,就是前阵子在青楼里面亲吻男子的那个祁王爷。” “原来是他呀,看起来仪表堂堂的,怎么会有这种另类的癖好?” “就是说啊,可惜了那堪比潘安的容貌,赛过诸葛的睿智了。” “也幸亏我们郢夏还有太子,不然皇族出了这样的异类怕是也离灭亡不远了。” 听到这些人肆无忌惮的议论轩辕天齐,陶夭夭心中的怒火莫名腾的一下子就燃烧起来了。 她刚想回过头去和那些人理论,可是站在她身边的轩辕天齐却一把拉住了她。 “王爷他们这样说你难道你不生气吗?”看着轩辕天齐,陶夭夭两条眉毛都快拧成麻花了。 她是没有想到,在这这个民风淳朴的朝代。这些人也会这样肆无忌惮的传播流言,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些根本就不是事实。轩辕天齐根本就不是gay啊啊啊啊啊。 见她这么生气,轩辕天齐只是摇了摇头。然后笑了,“你去和他们争辩,就能堵得住这都城百姓的悠悠之口了吗?只不过是为自己增添不快罢了,所以随他们怎么说,本王都不在意。” 说着轩辕天齐的话又顿了顿看着陶夭夭特别认真的样子,“本王只要你清楚事情的实情就好了,只要你不会误解本王,其他人怎么想本王又何须在意呢?” 眼神温柔的看着陶夭夭,轩辕天齐不仅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加得云淡风轻的。 大手轻轻的包裹住陶夭夭垂在身侧的大手,拉着她就继续在大街上走着。 这下陶夭夭才明白了,原来轩辕天齐这样的人,不是什么事情都在意的。 相对于自己的名声,他都可以看得如此的淡然。但为什么每一次对她,他好像就不那么淡定呢? 难道说轩辕天齐也喜欢上自己了? 一边这样想,陶夭夭就一边笑了,心里面的感觉也变得有些奇怪。 只是笑着笑着她又觉得不对劲,自己为什么要说也啊?呸呸呸呸,她不是早就已经发过誓了,再也不要喜欢轩辕天齐了吗。绝壁是脑误,脑误。 陶夭夭心里面有着自己的心思,却没有发现因为他们的牵手,他们所到之处,那些指指点点就更加的多了。 可惜对于这些指指点点,轩辕天齐是真的不在乎。 他不在乎都城的老百姓们怎么看他,只要等到太子大婚之后,他自然会让这些流言全部消失。 现在让太子暂时得意,真以为他因为受到打击太重而改变了心性也无妨,这样是最能把陶夭夭安全的留在他身边的最好办法了。 两个人各自想着心事,不知不觉的他们的面前却出现了一群人。 那些人站在轩辕天齐和陶夭夭的对面,看了看他们两个牵着的手,顿时就笑得无比的轻蔑了。 其中一个衣衫华贵的男子,还低了低身体,语气怪异的说。“呦,这不是祁王爷吗?草民有礼了,不知祁王爷这是上哪儿去啊?” 可这人的话音刚落,他旁边的另外一个人就接口了。 说,“允浩兄,你还没有听说过吧。我们郢夏国大名鼎鼎的祁王爷,是个有着断袖之癖的异类啊。再看看祁王爷现在公然牵着的这位,这就是应证了这些日子大家所说了。如此的肆无忌惮的挑战礼教,定是要去和小情人私会去了。” 本来陶夭夭是想着自己待会儿该怎么做,才能引起最大的反响,让所有人对轩辕天齐改观的。 所以直到这些人到了他们的面前,说出来这些话,陶夭夭这才抬起头看见了他们。 只不过这些话说得太难听,不只是陶夭夭听了气鼓鼓,就连轩辕天齐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自己那天在宫中的时候安稳住了父皇母后,太子虽然当时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一定是不悦的。现在偶然遇到了太子的这些公子哥朋友,看起来今天这些人摆明了是要故意生事端,把这件事情闹大了。 不然他轩辕天齐贵为王爷,这些纨绔子弟就算再鄙视他,也不会蠢到在大街上来挑衅他。 只不过陶夭夭的个性却不像轩辕天齐那么淡定,也没有那么多的计较和思量。只见她瞪大了眼睛,十分不爽的看着那些人,“特么的,你们说谁私会啊?” 只不过陶夭夭这话,明显就让那群衣着不凡的公子哥儿更加轻蔑的笑了。眼神也轻飘飘的在陶夭夭的脸上打量,那表情就像是在打量供人观看的宠物一样,满眼的戏虐。 还是刚才那个言语不逊的小子,开口接了陶夭夭的话。说,“这位祁王爷的小心上人啊,本公子这话是说谁,还不够明显吗?” “哼,”面对于那个男子的话,陶夭夭比他更不屑十倍的冷哼。 她再开口的时候,语气也不见得比起那个纨绔子弟好得了多少。“我说尖嘴猴啊,你是睁眼瞎吗?我们这样也叫私会?爷两个明明是明会,你特么的读书太少措词不当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了。爷都替你害臊!” 她和轩辕天齐明明就是光明正大的在逛街啊,凭什么就要被说成私会?而且从这些人一出现,陶夭夭就明显的感觉到了他们的敌意,看起来这些人就是轩辕天齐的对头没错了。 显然这几个纨绔子弟明显没想到陶夭夭会如此的伶牙俐齿,几个人都特别惊讶的相互对视了一眼。 然后就忍不住,噗嗤一下的笑出声来。 而陶夭夭呢,只不过这么几句怎么可能就解得了她的心头之火?要知道从出府开始,面对着那些百姓的指指点点,她可是一直都忍着呢。 所以想也知道这些人不会轻易罢休的陶夭夭,靠近了没有开口的轩辕天齐。低声问,“王爷这些人什么背景?惹不惹得起啊?” ☆、167 群熊落花流水 “当然,本王早就说过,在都城你完全可以嚣张跋扈,本王护得住的。”陶夭夭这样问,轩辕天齐就一脸宠溺的看着她。 他可是没有哄她的,莫说是在都城了。就算是在整个郢夏,他都能够凭着自己的能力护她一世周全。 “好勒,”听了轩辕天齐的话,陶夭夭顿时就笑靥如花了。“那我就知道该用多大火力了。” 陶夭夭和轩辕天齐这边低声耳语,相视而笑。倒是那个被陶夭夭骂了的小子,听了陶夭夭的话顿时就气得面红耳赤了。 十分愤怒的看着陶夭夭,说。“你这个小子居然敢开口骂本公子!本公子……” “怎么样?怎么样?爷就是骂你了,你想要怎么样?咬我啊?”看见这个小子生气了,陶夭夭特别得意的对着他扮鬼脸。“爷告诉你,爷不是草船,你特么的贱别往爷这儿发啊!” “你你你,”没想到自己这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呢,陶夭夭又开始骂他了,那一开始还自以为不得了的小子现在就只能干生气了。 他真不知道轩辕天齐一个王爷怎么和说话这样尖酸刻薄的小子混在一起,简直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看见自己一起的人被陶夭夭几句话就弄得回答不上了,刚才被那个嚣张的小子叫做允浩兄的男子开了口。 同时又用有些奇怪的眼神看着陶夭夭,“这位公子,在下的同伴只不过是心直口快了些而已,公子完全用不着如此言语激动的对待,实在是有失君子风度。” “切,”听了这个男子的话,陶夭夭更加忍不住的冷笑起来了。“这位公子,如果我刚才没有记错的话,似乎是你们先出言不逊的吧?我们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怎么就没有风度了?还是在公子的眼中,自己言语中伤他人便是可行的,别人还嘴就是不对的?这样就是君子了?” “在下……”听到陶夭夭这样说那个允浩似乎是想要辩驳,可是一张嘴却发现陶夭夭这话竟然让他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见允浩的话没了下文陶夭夭笑了笑,又接着说。“看公子这个样子应该也是读过书的人,怎么就和这种一张嘴就喷粪的人混在一起了呢?难道不怕有辱斯文么?” 陶夭夭这话明明是故意挑起这些对付他们的人的内部争斗的,却没想到无意之中却戳中了允浩的痛楚。 是啊,想他允浩十年寒窗苦读就是为了一举高中光宗耀祖,可怎奈自己从家乡赶到都城却因为劳累过度而身患重病错过了当年的科举。盘缠已经用尽的他如果不是得了太子的搭救早就暴尸荒野了,最后他才入了太子的麾下,做了谋士。 只不过太子爷虽然心怀天下,但是他身边的势力却远远不及眼前这个轩辕天齐。若不是如此的话,他允浩又何须为了替太子巩固势力而拉拢这些纨绔子弟呢?要知道满腹诗书的允浩,对这些不学无术的公子哥可是打心眼里的瞧不起的。 “小子你说谁喷粪啊?你这个小子找打是不是啊?”只不过那个嚣张的小子明显没有发现允浩的神情变化,只是怒火中烧的对着陶夭夭吼。 “嗬,有本事你来啊,今天谁打谁还不一定呢。”看见那个小子气焰那么嚣张,陶夭夭也是丝毫的不输气势。一边挽起大大的袖子,露出白如莲藕的手臂,一边看着那个小子说。 反正楚涟不是和她说过,轩辕天齐的武功最好了。眼前这几个公子哥看起来就病怏怏的,到时候打起来轩辕天齐怎么着都是可以稳操胜券的,既然这样她还有个什么好顾虑的? 显然这几个混在一起的公子哥明显没有想到,长得白白净净像个女子一样的陶夭夭不仅牙尖嘴利,还有这么火爆的脾气。这都要气得对方动手了,她居然还一点点都不担心事情闹大了对他们不利。 看起来果然不愧是轩辕天齐的人啊,做起事情来果然是不一样,这样的大胆不计后果。 但是这些只不过是那些头脑简单的公子哥的想法,站在一边的允浩却看出来陶夭夭是故意激他们的。心里也忍不住的感叹,这个少年真的是好深的心机。 而那些深怕自己的同伴会吃亏的公子哥,赶快冲到那个嚣张的小子身边的人急急忙忙的就拉住了他。 要知道他们虽然故意想要把事情闹大,但是却也不敢和轩辕天齐动手的。要知道轩辕天齐毕竟是王爷,不管他的名声有多臭,只要他们动手了,那可就是不占理了。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今天一定要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被自己的同伴拉住,那个小子明显的更生气了。还瞪着陶夭夭咬牙切齿的说,“臭小子你知道我爹是谁吗?你敢惹本公子,你死定了!” “嗬嗬嗬嗬,”听了这话陶夭夭更加忍不住的笑了,意味深长的看着那个小子。“哎呀,吓死爸爸了!” “这位官二代富公子,你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就是和你一样蠢死的!你爹官大大得过我们家王爷的爹吗?我们家王爷都还没有你这么嚣张呢。还是说你爹觉得只当个官不过瘾,所以有别的打算?” 即便这些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脑子不如陶夭夭的灵敏,但是陶夭夭这话一出来还是把这些人吓得够呛。 要知道身为臣子最担心的就是莫名的染上有谋反的罪名了,这个臭小子当真是恶毒。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居然也和不甘心为臣牵扯到一起来了。 所以听了她的话,那个刚才还嚣张无比的小子顿时就吓尿了。脸色铁青的说,“死小子你居然敢污蔑我爹爹的忠心,你这是故意血口喷人,污蔑朝廷命官!” “就是,这位公子这般实在是恶毒至极。”见到因为他们的争吵引来不少的百姓围观,另外一个公子哥也忍不住的开口了。 “就算王行兄一时嘴快说了王爷和你的事情又如何?这难道不是事实吗?身为皇族,堂堂的王爷,居然如此公然的违背礼教。在大街上和一个男子拉拉扯扯,还传出了当众亲吻的丑闻,难道敢做却不敢让人议论吗?” 这个纨绔子弟这么说,明显就是想让轩辕天齐已经很难听的名声再臭一些。 听了他的话站在人群之中的莫谦君心情顿时也有些不好了,脸色也开始有些紧张起来,这个时候也开始怀疑自己和陶夭夭联合把轩辕天齐拐出府是不是正确的了。 陶夭夭这个丫头实在是太会惹事了,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和这些太子的人争吵。 百姓一开始就已经先入为主对王爷印象不好了,这个时候还这样怎么可能还会得到百姓的支持? 只不过莫谦君是在那边担心急了,身为当事人的轩辕天齐可是一点都不紧张。只是带着淡淡的微笑站在陶夭夭的旁边,看着陶夭夭和这些小子争吵。 因为他相信陶夭夭不会让他吃亏的,以她的口才要说过这些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公子哥简直是易如反掌。 只是就算是陶夭夭说不过他们又怎么样?反正他又不在乎百姓这一时之间的看法。而且看着陶夭夭这样战斗力十足的为了他和别人吵架,他觉得特别的开心。 至少这个丫头是不舍得他被人羞辱误解的,之前也没有想到这个丫头吵起架来也这样的可爱。 陶夭夭见这个小子看见围观的人多了,就开始利用舆论的力量了,陶夭夭当然不可能让他得逞。 所以她气鼓鼓的看着那个小子说,“先暂且不论我们家王爷是不是真的喜欢男人,他为郢夏做的贡献还少吗?十三岁那年,为了让百姓不受战乱之苦,他单枪匹马远赴远赴边疆。仅凭一人之力就击败了敌军三十万大军,这是你们哪一个人能做得到的吗?” “再说近的,这都城的经济能够如此的发达,还不是我们王爷的功劳吗?每年从王爷的手中捐入朝廷国库,充当军饷的银两又有多少? “你扯的这些不都是私人行为吗?王爷喜欢男人和女人和你有半毛钱关系吗?特么的你懂不懂,男女只是为了传宗接代,男。男才是真爱,我和我们家王爷就是真爱无敌怎么了?我们是挖你家祖坟了?让你像京巴一样咬着不放了?” “你们这些纨绔子弟,一天就知道吃喝玩乐逛青楼。今天和这个姑娘打情骂俏,后天和那个姑娘搂搂抱抱,你们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们王爷哪儿哪儿不好?” “我们王爷有那个气度,站在这里听你们喷粪,那都是看着你们老爹的面子上。不然的话,就一个以下犯上的罪名,给你们三十大板就足够让你们在家里面躺半个月了。” 眼前的这几个公子哥先没想到陶夭夭这么会说,巴拉巴拉说出来这一大堆,全是对轩辕天齐有利的。 他们一群人,一看我我看你的面面相觑,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心里也不禁疑惑,轩辕天齐这是从哪里找来的小子,居然如此的伶牙俐齿。 ☆、168 陶夭夭,本王好喜欢…… 他们今天就这样来找轩辕天齐的麻烦,好像是有点失策了。 本来一开始的时候百姓也是站在这些公子哥这边的,毕竟轩辕天齐有断袖之癖,是不为百姓们所接纳的。 可是如今陶夭夭的这样一番话,顿时就让那些百姓有些哑口无言了。 确实是啊,虽然轩辕天齐的行为确实是违背了礼教。但是这都是他自己的私事而已,作为郢夏的王爷,他为国家做出的贡献确实是别人难以比拟的。 看到这些人无话可说了,自己也占了上风。陶夭夭就特别得意地笑了,然后回过头看着轩辕天齐邀功。“王爷怎么样?我厉害吧?” “嗯,确实超乎本王的想象了。”看着陶夭夭笑得这样开心,轩辕天齐伸出手温柔的捏了捏她白里透红的脸蛋。 看到他们两个不仅没有因为他们的话而觉得羞愧难当。反而是更加旁若无人的举止亲密,看到了这个那几个公子哥一个个就从刚才的惊讶,变得有些气愤了。 就在他们准备再开口,和陶夭夭辩驳的时候。 躲在人群之中的莫谦君,藏在手里的一颗小石子冲着陶夭夭就打过去。 那瞄准度准确得,一下子就打碎了陶夭夭束发的束冠。 这束冠一碎,陶夭夭乌黑的长发一下子就垂下来。恰好这个时候有风吹过,青丝随风飘扬。 但和陶夭夭想象之中的美不胜收的场景相反,那风是从她背后吹过来的。 长长的头发糊了她一脸,她立马从女扮男装暴露的女神,变成了头发掩面大街上和人撕逼的疯婆子。 所以这个时候的陶夭夭是崩溃的,在心里更是恨莫谦君恨得咬牙切齿的。 阿西吧,该死的莫谦君!你打碎束冠的时候就不能看清楚点风向吗? 这么多人看着姐披头散发的,姐这辈子不要出门见人了啊? 只不过陶夭夭心里面不高兴,但是她头发散下来的震惊效果还是很好的。 在场的百姓们,包括来找麻烦的那群公子哥,看见陶夭夭这个样子一个个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反而是轩辕天齐见陶夭夭的束冠被打碎,循着那石子飞过来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了站在入群之中的莫谦君。 也一下子就顿悟他们两个联合起来拐他出王府是什么用意了,原来是他们见不得自己被百姓误解。所以不等他自己辟谣了,他们先就行动起来了。 只是莫谦君说陶夭夭比想象之中的有良心,看起来这次的事情是她的主意没错了。 而此刻的陶夭夭却没有心思在意所有人的想法,只见她逆风,费力的扒拉开她曾经无数次让她引以为傲的长头发。努力的,挽救自己早已经残破成渣的形象。 她越是这样轩辕天齐就越是忍不住的笑,瞥见了街边的小摊卖女子头饰的。他便丢下了锭银子,也不管自始至终都错愕不已的小贩,自己取了发带簪花和桃木梳,就再次回到了陶夭夭的身边。 然后轻轻的拉过她背对着自己,有些笨拙的拿着桃木梳,一下一下的替她顺发,之后再用发带将不听话,随风乱飞的头发捆好,再别上精致的簪花。 眼看着轩辕天齐当着众人温柔的对陶夭夭做这一切,那些公子哥们一个个被一次又一次的震惊了。 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颗鸡蛋,下巴都快砸下来了。 天啊,想不到暴虐冷漠的轩辕天齐居然也会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居然当街为女子梳妆。等等,女子!这个牙尖嘴利的小子居然是个女子! 所以好半天了,那群公子哥里才有人惊叫出来。“天啊,这小子居然是女的!” 只不过他这话一出来,就被沉浸在轩辕天齐温柔举动里的陶夭夭回过头给呛了。 冷冷的看着他,“就你们眼瞎,看不出来姐是姑娘!” “不是,你这穿男装谁看得出来啊?你以为哪个姑娘都和你一样,有变装癖啊!” 被陶夭夭这么一堵,那个公子哥儿顿时就有些哭笑不得了,只是这个少年居然说女子,那也就是说轩辕天齐并不是断袖喽? 倒是这个公子哥儿的话直接就让陶夭夭皱了眉,不满的还嘴。“特么的,你才有变装癖,你们全家都有变装癖。” 陶夭夭这么气鼓鼓的,让轩辕天齐又忍不住的笑了。 大手温柔的包裹住陶夭夭的爪子,啊不,柔荑,含笑对她说。“无须和他们争辩,我们继续逛。” “哦,”被轩辕天齐这么含情脉脉的看,陶夭夭的脸忍不住的,刷的一下子就红了。 妈蛋,认识轩辕天齐这么久她以前怎么都没有发现,轩辕天齐是台发电机呢? 一路被轩辕天齐这么拉着走,被路过的百姓看多了,陶夭夭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头埋得低低的,圆润的脸颊也红彤彤的。 她想要抽回手,但是手至始至终都被轩辕天齐攥着紧紧的。 “王爷,可以了,被这么多人看着怪不好意思的。”某个不经意的时候,陶夭夭抬起头看见了轩辕天齐嘴角的笑容,一下子就觉得他是故意的了。 可是听了陶夭夭的话,轩辕天齐却笑得更加的意味深长了。 “哦,这样就可以了?本王还以为,你要让整个都城的百姓都知道你有变装癖,才会满意。” “什么变装癖啊!我这么费尽心思的是为了谁呀?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被轩辕天齐这么一说,陶夭夭就更加的气鼓鼓了。用力的甩开他的手,脸也拉了下来。 被陶夭夭这么骂,轩辕天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的忍不住笑了。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居然敢骂他是狗,看来他真是把她给宠坏了。 只不过他还这么笑,成功的引得陶夭夭甩给他两个白眼。“一个王爷这么没有节操,真是没救了!” 见她还是气鼓鼓的,轩辕天齐就上前两步,和她并肩而行。 侧过头看着她,笑意满满的说。“本王知道你今天这样做是为了替本王恢复清誉,不过毕竟这件事情是你惹出来的,你不会还指望本王感谢你吧?” “不用了,我狼心狗肺的王爷,你不欺负我我就谢天谢地了,我不会指望你有感恩之心的。” 轩辕天齐越是笑,陶夭夭就越是觉得气愤。 平时他觉得轩辕天齐笑起来挺好看的,可今天她怎么觉得他笑起来这么欠扁呢? 只是陶夭夭正气得不行的时候,轩辕天齐又说话了。他说,“陶夭夭本王好喜欢你……” 什么?什么?突然听见他这话,陶夭夭一度以为自己的耳朵坏掉了幻听了。 可当她急匆匆地抬起头,对视上轩辕天齐那双眼睛的时候,那认真的神情根本不像是在骗人的好吗? 那也就是说轩辕天齐是真的在向她表白喽?只不过在这喧闹的大街上,这样赤果果的向她表白?是不是有点太即兴发挥,太不隆重了? 但这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一听到他这话,陶夭夭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好么,她居然突然有一种多年媳妇熬成婆的心酸感。 但是这样羞涩又紧张的气氛并没有维持多久,说话大喘气的轩辕天齐又接着说了。“本王好喜欢你看不惯本王,又干不掉本王的懊恼样子。像炸毛的小野猫,爪子不够锋利,抓人也像挠痒痒。” 只不过听到他这话,陶夭夭刚才还有些紧张又兴奋的心情,顿时秋风扫过。 她有些无语地回过头看着轩辕天齐,面无表情的说。“轩辕天齐你说话不大喘气会死吗?” 这一回陶夭夭是真的生气了,因为她知道轩辕天齐是故意在戏弄她的。 所以她也不理会他了,一个人气鼓鼓的在前面走。 只不过当她走到一栋修建得高大气魄的大楼前时,突然就有出现的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抬头一看,是一个长相美艳冻人的男子。他穿着白袍,乌黑如墨的长发随意的束在脑后。手中拿着折扇,轻轻的扇动。 他看着陶夭夭,长长的薄唇唇角还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嘿,这个帅哥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啊? 就这么看着眼前这个人,陶夭夭有一瞬间就失忆了。 只不过看见她不说话,眼前这个男子的笑容更深了。朱唇轻启,声音低沉有磁性,也瞬间就苏到了陶夭夭。 他说,“陶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本来一开始的时候陶夭夭是对这个男子没有印象的,可是他这一声陶公子,立马就让陶夭夭想起那晚在秦楚馆的把酒言欢。 再回过头看看,旁边这栋高楼。可不就是秦楚馆吗? 所以下意识地拍了拍自己的头,陶夭夭有些惊讶的说。“啊,瞧我这记性。我想起来了,你是陌离乐师!” “是啊,没想到公子还记得。只是公子这打扮……”陶夭夭一惊一乍的,陌离却显得非常的淡然。 自始至终都那样云淡风轻的笑。 被陌离这么一指,陶夭夭这才后知后觉的看了看自己穿的是男装,摸了摸头上却戴着簪花女子打扮的怪异模样。 又想到刚才自己被轩辕天齐戏弄,心里带着那点点没撒完的火气。说,“唉,这话一言难尽啊。” ☆、169 我又变成你的人了? 说着陶夭夭又看着陌离,特别认真的问。“那天晚上陌乐师没有吃亏吧?不好意思啊,我当时也是身不由己,所以没有顾得上你。” “不妨事,我陌离在都城还算有些名望,所以那样的事情要脱身也并不是很难。”看陶夭夭居然还在为那天晚上的事情愧疚,陌离又笑了。 只不过他这么说,陶夭夭就松了一口气。笑得甜甜的,“既然你没事那就好了,这些天我一直担心你呢,总怕你会因为我被牵连。” 本来轩辕天齐因为她要生他的气,就离陶夭夭远远的。 可是没想到自己还跟着,居然都有男子敢找陶夭夭搭讪。 一时之间他就有些气愤了,大步的跨到陶夭夭的身边,脸色阴沉的就瞪着那个站在陶夭夭对面的白衣男子。 陶夭夭这个没良心的丫头,亏他刚才还因为她今天这样的做法感动了。 却想不到她一回过头,又对着其他的男子说,担心人家。她一天天的,就安分一点不要到处招蜂引蝶不行吗? 而且只要一看着这男子,他立马就认出这是谁了。 这不就是那天晚上,陶夭夭嚷着买了的那个男妓吗? 可是面对突然出现的轩辕天齐,陌离就像没看到他一样。还是笑意盈盈的对着陶夭夭说,“陶公……不对,陶姑娘,在下谢过姑娘为在下担忧了。今日也看到姑娘安然无恙,我也可以放心了。” 陌离说担心她,那指的应该就是那天晚上轩辕天齐把她扛走的事情了。 所以陶夭夭有些郁闷的回过头瞪了轩辕天齐一眼。 都怪他,都怪这个腹黑又闷。骚的轩辕天齐。做事情那么冲动,不仅给他自己惹了那么大的麻烦,还让她的脸都丢光光了。 可察觉到陶夭夭不悦的视线,轩辕天齐也挺不高兴的和她对视。 刚才是谁听见他说一个喜欢就满脸娇羞,雀跃又欢喜的?现在怎么看到这个男妓就对他横眉怒眼了?陶夭夭这个丫头怎么这样朝三暮四的? 他轩辕天齐一个还不够她看的吗?对别人笑那样得入沐春风,她好像永远都喜欢眼前这种绣花枕头,就不能看看内在? 看到陶夭夭和轩辕天齐两个之间这微妙的气氛,陌离又笑了。 声音依旧温润的说,“陶姑娘,在下实在是很仰慕陶姑娘的才华,那夜姑娘的那首曲子歌谣实在是惊世之作。所以在下可否请姑娘移步舍下,畅谈一番呢?” 光天化日之下,一个男子居然公然违背礼教邀请一个女子去他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一看就是一个浪荡子。 所以听了陌离这话,轩辕天齐还不等陶夭夭自己开口回答就公然厉声拒绝,“不去!” 只是没想到轩辕天齐会这么说,陶夭夭有些迷糊的再次看着他。“为什么……” 可当她看到轩辕天齐,那阴沉的脸色。她接下来的话,语气都变得温柔了数倍。“为什么我不能去啊?” “是啊,”轩辕天齐这么说,陌离也跟着问。“不知道祁王爷有何理由不许陶姑娘和在下结交呢?” 陶夭夭自从来到郢夏之后,整日都呆在王府里。除了王府里面的人,她一个朋友都没有。 再加上这个陌离长得不错,陶夭夭挺想和他做朋友的。所以虽然心虚还是看着轩辕天齐问,“对啊,王爷虽然我吃您的住您的,但是你也不能干涉我的人身自由啊!” 陶夭夭越是这么说,轩辕天齐就越是生气。 一双深邃的眼睛直勾勾的瞪着她,这才多久啊,这个丫头就和这个男妓说话一边倒了? 这样他还敢让他们结交?恐怕不出几天就把人给他拐跑了吧! 所以想到了这个,轩辕天齐的脸色越发的阴沉了。 只见他长臂一勾,直接把陶夭夭搂进怀里。特别挑衅的对着陌离说,“因为陶夭夭她是本王的人!” “不是,我什么时候变成你的啦?”轩辕天齐这么说,陶夭夭无比懵逼的看着他。 她觉得轩辕天齐太好笑了,他们虽然结成了合作的联盟。但是她陶夭夭还是独立的陶夭夭啊,怎么就变成他轩辕天齐的附属品了? 只是陶夭夭这么反问,让轩辕天齐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他瞪着她,脸色阴沉地低下头来。“陶夭夭你又想要否认什么?” 轩辕天齐这举动,突然就让陶夭夭想到了那晚在秦楚馆的时候。她不过说了句她不是他的人,结果就被强吻了。 现在可是在大街上啊,大白天的人来人往的。她可不想要直播被强吻,给这些都可以装裱拿去拍卖的古董们看。 所以感觉到了危险的她,头都快缩到肚子里了。 两只手直接撑着轩辕天齐压下来的胸口,急急忙忙的说。“别亲,别亲。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我是你的人,是你的人。” 陶夭夭这反应轩辕天齐很满意,所以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直起身子来又说,“陶夭夭你的脑子里面都在想些什么?本王什么时候说要亲你了?你以为本王和你一样,动不动就色性大发吗?” “轩辕天齐!你怎么这么讨厌啊!”被轩辕天齐这么一堵,陶夭夭顿时就又羞又气,脸也红得像一个苹果一样。 可轩辕天齐却直接无视了她的不满,长臂勾着她的肩膀用力一拉。拉进自己的怀里,把她搂着就走,“时间不早了,跟本王回王府。” “唉,不是啊!陌乐师还在那里呢,你至少让我告个别。”被轩辕天齐一只手臂压着,陶夭夭整个人都缩在他的怀里。 被他圈得不得不跟着走,嘴巴里面却忍不住闷声嘀咕。 “告什么别?早知道你这么不乖,本王一定不会让你出府!”陶夭夭嘴巴里面还念着陌离,轩辕天齐就很生气。 “我哪有不乖啊?我又没有又偷又抢,我脸上是一个大写的乖字好吗?” 看着轩辕天齐和陶夭夭走远,依旧站在秦楚馆大门口的陌离笑得意味深长。 而秦楚馆的二楼,半开的窗户前。黑纱遮面的女子,看着轩辕天齐远去的背影,早已经是泪眼模糊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那个本该是她的位置,本该属于她的柔情怎么会被程青青给夺了回去? 虽然他们已经走远,两个人并不和谐的对话却依旧传进他们的耳朵里。 “你要是乖的话,就不会和那个男妓打得火热了。” “什么啊,人家是乐师不是男妓好不好?人家是靠才华吃饭的,不是靠肉体。” “你怎么就知道他不是靠肉体的?本王看他那长相,就像纵。欲过度。” “噗,”某女笑了,“其实王爷我觉得陌乐师和你长得挺像的。” 某王挺不高兴,翻了一个白眼。“你看错了,本王洁身自好,王妃都没有不会有那种长相。” 一路斗嘴斗回来,轩辕天齐和陶夭夭的心情似乎,都挺不错。 回到东院之后,轩辕天齐往左边的主院走,陶夭夭就往右边的偏院走。 陶夭夭觉得走了那么远的路,她整个人都快散架了好吗?现在急需回到她温暖的小窝,去睡一觉。 只不过她刚刚走到偏远的院门口,就听见突然停下脚步的轩辕天齐喊,“陶夭夭。” “啊,什么?”陶夭夭疑惑不解的回过头看他,问。 而轩辕天齐却没有刚才的那种开心的笑容,只是脸色严肃的说。“半个月后,太子就要大婚了,你也是时候该做准备了。” “哦,我知道了。”本来陶夭夭看着轩辕天齐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点笑容的。 只不过听了轩辕天齐这话,她那点笑容一下子就僵住,然后瞬间被涌上来的复杂情绪淹没。 紧接着在回答他的时候,那语气低沉得都让轩辕天齐心疼了。 说完了这话,陶夭夭就没有多留了。而是先轩辕天齐一步就转身,疾步的走进了偏院里。 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轩辕天齐也皱了眉。但是心里的想法却没有因为这心疼改变,而是极为坚定的转身。 他只要坚持过这一次就好了,青青等到一切结束,我一定会让你明白我所有的用意。 相比于当初流言传播的速度,这一次剧情反转的传播速度更加的快速。 仅仅一天而已,尽管不知道陶夭夭的身份,和她与轩辕天齐的关系。都城的百姓们,就自动脑补了多个版本,并且广为流传了。 得到了这个消息,太子东宫里面的气氛显得有些怪异。 徐良站在背对着他的轩辕天宸身后,恭敬地禀报说。“太子现在都城的百姓已经不怎么反感祁王了,相比起以前倒似乎对他更加的拥戴了。” “那怎么行?敢情我们辛苦了一圈,什么都没有捞到,还给祁王做嫁衣了?”听了徐良的话,站在他旁边的王阔就忍不住的出声了。 他实在是不明白这个轩辕天齐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每次他们太子想要抓住他点把柄怎么就这么费劲呢? 相比起徐良的叹息和王阔的愤怒,轩辕天宸倒显得很平静。 转过身来说,“这个本太子早就料到了,依照祁王的个性,他不会让百姓对他误解太久。倒是那个女子……” ☆、170 太子身边的猪队友 一听轩辕天宸这话,徐良就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立刻接话,“据说当时允公子也在场,和祁王以及那个女子打过照面的。据说那个女子叫陶夭夭,属下已经请允公子将那女子的画像画出来。等到她画好,就会送过来给太子过目了。” “好,那就等画出来了再说吧。”平静地垂下眼眸,轩辕天宸忍不住的疑惑。怎么又是这个陶夭夭? 上一次在祁王府的时候,她那样子还真的有些把他吓到了。天齐那么睿智的一个人,怎么会被这样的女子迷住了呢? 就在轩辕天宸沉默着没有说话的时候,书房外就有侍卫递来了一个东西,然后在王阔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拿着那个东西,王阔先是把那个侍卫打发了出去。然后好一番检查,确认了手中那个小盒子没有危险,这才送到了轩辕天宸的面前。 “太子,祁王府送来的东西。” “祁王府?”听到这个名字,轩辕天宸眉头下意识的就一挑。然后也没有犹豫,直接就打开了那个盒子。 雕花精致还镶着金边的盒子里面,没有什么特别的物件。只有一个绣着四爪蛟龙,象征着身份的荷包。 看见轩辕天宸从盒子里面拿出荷包,徐良和王阔有些奇怪的对视一眼。轩辕天齐居然送他们太子荷包?他这葫芦里面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只是看到这个荷包的轩辕天宸顿时就变了脸色,甚至激动得,失手那盒子打落了。 没想到轩辕天宸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徐良和王阔一惊。就忍不住的问,“太子爷发生什么事情了?” 可轩辕天宸却拿着那个荷包,激动了好半天。才压抑住自己的情绪回答,“这荷包是青青做的,这样的绣工图案的荷包,本太子被册立为太子之后,她送过本太子好多个了。” “可是安国圣女不是已经过世了吗?那这荷包怎么会从祁王府送出来?”轩辕天宸这么说,王阔就忍不住的问了。 这些年他们太子爷自始至终都对,安国圣女心心念念的。眼下眼看着都要大婚了,怎么还有这样的事情来捣乱? 可是没有最先开口的徐良,却有自己的想法。 他看了看明显受到些影响的轩辕天宸,然后才低下头说。“太子三思啊,莫要中了祁王的计谋。” “徐良你这话是何意?”徐良的话让轩辕天宸皱了眉,手中紧握着那个荷包问他。 “太子爷应该清楚,既然这图案以及绣工的荷包,安国圣女曾经送给您多个。就不排出是有人偷去了这图案和秀工的样子,模仿着绣了这个荷包送过来。” “眼下太子马上就要和琉夏郡主完婚了,等琉夏郡主成为了太子妃。镇国王必定就能成为太子爷您的倚仗,也能进一步巩固您的地位。” “从祁王三番四次的因为太子爷的婚事对您表现出不满,就能够证明他其实是很在意镇国王支持谁的。所以属下觉得,这个荷包应该是祁王有意送过来,想要动摇太子爷心思的计谋。” “当真是这样吗?”看着徐良低着头说得一本正经的样子 。轩辕天宸有些难以接受这个说法。 眼前这个荷包不止是绣工和图案让他觉得熟悉,就这样拿在手里,他似乎都能嗅到曾经嗅到过的,属于程青青身上的那种幽香。 而且这段时间,他总能感觉到程青青似乎就在他的身边。越是婚期临近,这种感觉就越是强烈。 “当然,太子爷难道忘记了,祁王是如何一个工于心计的人吗?所以太子爷千万不要中了他的计谋,安心地完婚才是。”轩辕天齐这么问,徐良就特别肯定的说。 可即便是这样,轩辕天宸依旧抓住那个荷包没有松手。 而是闭上眼睛,努力的用最平静的语气说。“让允浩尽快送来那个叫陶夭夭的画像,本太子要确认清楚。” 轩辕天齐的府里,唯一可疑有可能是程青青的人只能是陶夭夭。所以轩辕天宸相信,如果轩辕天齐真的找回了程青青的话,那么一定就是这个陶夭夭。 倒是王阔和徐良听了轩辕天宸这话,对视了一眼然后低下头。说,“是太子。” 从轩辕天宸的书房里面出来,大咧咧的王阔没有什么。 倒是心思比较多的徐良,看起来有些心事重重的。 “徐良你怎么了,太子爷让我去催催允公子那画的事情,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徐良闷闷的不说话,王阔就问他。 “好啊,”说到那画,徐良突然就有了一个想法。所以二话不说,跟着王阔就一起去了太子在皇宫外的别院。 他们到别院的时候,允浩正坐在属于他的书房里看书。 王阔和徐良进门,恭恭敬敬地对他说。“允公子,太子爷让我们来问问陶夭夭的画像画好了吗?” “画好了,”一见到他们来,允浩就直接站起来。将放在书桌抽屉里面的画,取出来递给他们。 虽然他不清楚轩辕天宸要轩辕天齐身边那个女子的画像做什么,但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这话他早在徐良和他说了之后就马上画出来了。 接过了允浩递过来的画,徐良和王阔二话不说就直接和允浩告别出了门。 但是回到了东宫之后,徐良并没有直接将这画送去给轩辕天宸看。而是和王阔一起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徐良你做什么呀?”看见徐良有些古怪地回到房间,并打开了那幅画,王阔有些奇怪的看着他。 按道理说这画取了回来,他们就应该先给太子爷送去才对。徐良这小子鬼鬼祟祟的,究竟想要做什么? 而面对王阔的问题,徐良并没有先回答他。而是把那画放在桌子上展平,看了一眼他的神色顿时就古怪极了。 还抬起头,对王阔说。“王阔你过来看一看,这个轩辕天齐果然有阴谋!” “什么?”徐良这话没头没脑的,让王阔一下子摸不着头脑。 但还是听他的话走了过去,视线往那画像看。只不过当他看清楚那画中人之时,整个人都吓了一跳。 指着那画,瞠目结舌的。“这……这……这不是安国圣女吗?允浩画她做什么?” “这不是安国圣女,这陶夭夭。”徐良看着王阔,特别认真的说。 “一开始的时候我就猜测,那个洛熹颜和太子说什么,陶夭夭和安国圣女长得一模一样的事情其实就是一个骗局。” “洛禀父女本来就是轩辕天齐的人,而说什么轩辕天齐在青楼强吻男子。还有这两天他带着陶夭夭四处招摇的事情,都是为了吸引太子的注意力。” “轩辕天齐这几年游历大川,找到了和安国圣女一模一样的女子。现在回来,肯定是来争夺太子之位的。而这个陶夭夭,就是他瓦解我们太子爷意志的一颗棋子。” “天啊,”一听徐良这话,王阔都觉得好不可思议。 “那我们该怎么办?这画如果被太子爷看到了的话,那半个月之后的大婚……” 一想到这个,王阔都觉得好头疼。太子爷有多钟情于安国圣女,他们可比任何人都清楚啊。 本来娶琉夏郡主的这件事情,就是太子爷迫于皇上皇后的压力不得已妥协的。如果现在突然出现一个和安国圣女一模一样的女子,太子爷绝对不会遵从皇上的旨意娶琉夏郡主的。 失去了镇国王这条有力的臂膀倒是其次,如果惹恼了皇上皇后,到时候恐怕太子之位不保都是有可能的。 这么简单的道理,连头脑简单的王阔都想得明白,徐良当然也已经想透彻了。 所以早就想到办法的他,语气坚定的对王阔说。“所以我们绝对不能让太子看到这画,不然太子爷一定会中了轩辕天齐的圈套的。” “可是太子爷指明了要允浩的画,我们如果不交给太子爷的话,恐怕他也是会起疑心的。” 看着王阔这么苦恼的样子,徐良先是笑了。然后二话不说,直接就去来笔砚。然后直接在允浩画好的画上添了几笔。 徐良的举动,让王阔有些担心的看他。“这样真的没事吗?万一太子爷到时候知道了……” “等到时候太子爷知道了事情就已经成定局,他娶了琉夏郡主,也不可能再反悔。到时候无论轩辕天齐耍什么花招,我们都有可能把镇国王拉到我们的阵营来。” 听完了徐良的话,王阔就忍不住地赞他。“嘿,你这小子的小脑瓜子就是比我好使。这次看轩辕天齐那个家伙,还怎么给我们太子爷使绊子!” 晚上很晚的时候,轩辕天齐还在书房里面看书。 天气已经有些凉了,芍药进来送宵夜。 轩辕天齐随口就问,“陶夭夭睡了吗?” 因为长时间和陶夭夭一起伺候轩辕天齐,芍药已经习惯王爷总会无时无刻地问起陶夭夭的情况。 所以她笑着说,“还没有呢,夭夭姐在王爷的房里。王爷说让她值夜,所以夭夭姐在那里候着呢。” ☆、171 我睡床上,王爷睡床下 对啊,前几天自己是说让陶夭夭到自己房里来值夜来着。 只可惜他的事情太忙了,陶夭夭这个丫头又总是阳奉阴违的。今天芍药不这样说,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记起来呢。 所以听到了这个,轩辕天齐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芍药要说,“宵夜放下就出去吧。” “是,”轩辕天齐这样说,芍药直接转身出了书房。 而轩辕天齐的主卧间里,等他回房都等的打哈欠的陶夭夭,有些不耐烦的从凳子上站起来。 一想到轩辕天齐让她值夜的事情她就好郁闷,凭什么他晚上就可以好好的躺在舒服的大床上睡觉?而自己却要因为他晚上可能需要伺候,就守在床边一整夜? 而且她现在好困啊,虽然今天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她小小的睡了一觉。 但都是因为轩辕天晴那个大坏蛋和她说什么,让她做好准备去参加太子的婚宴。害她左想想右想想的,然后就直接睡不着了。 看了看大开的主卧间的门外,依旧没有人影。 也不知道轩辕天齐什么时候会回来,所以熬不住瞌睡的陶夭夭直接不管不顾的就坐到了轩辕天齐的床上。 只是不知要怎么的,她或许是因为太累了的原因。坐舒服了,就想躺下。 后来不知不觉的她就钻进了被窝里,又软又大的床,满是花香的被子。尤其是那香味之中还夹杂着一点点轩辕天齐的体香,莫名的就给了陶夭夭一种安全感。 心里也想,轩辕天齐不愧是王爷啊。睡的床都这么大,这么软。比起她的床,真的是不要舒服太多哦。 所以就这么睡着睡着,陶夭夭直接就忘记了自己是来干嘛的,沉沉的就睡了过去。 书房里的轩辕天齐,听了芍药说陶夭夭在他房里的话。然后他就再也看不进去书了,所以直接就端了那碗已经放得温热的燕窝,站起来回房了。 只不过和他预想之中的,陶夭夭乖巧地坐在房里等他的情形不一样。 他无时无刻牵挂着的那个女子,此刻正躺在他的床上,睡梦正酣。 一张面若桃花的脸上,还带着甜甜的笑容。 看到了这个,本来想要装着生气把她叫醒的轩辕天齐,顿时就狠不下心了。 手中的宵夜在桌子上放下,脚步放轻了走到床边坐下,温柔地凝视她的睡颜。 他原本以为,自己今天让她准备好去参加太子的婚宴。她应该是会难过的,就算不会太久,也会小小的和他赌气一下。 却没想到这一次,她似乎丝毫都没有放在心上。一转过头,就这样毫无心事的睡得香了。 看着她这样子,轩辕天齐的嘴角弥漫上浓浓的笑意。 大手轻轻的拉住陶夭夭的手,放在他的薄唇边。细碎的吻着,温柔至极。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轩辕天齐的吻打扰,陶夭夭顿时就皱了皱眉头。 就在轩辕天齐心虚想要放开她的时候,她皱着的眉头又展开了。 睡梦里低声细语,“轩辕天齐,你个大变。态……” 只不过她这话,顿时就让轩辕天齐哭笑不得了。 长长的手指溺爱的刮了刮她翘挺的鼻梁,低声道。“坏丫头,睡梦里也不忘记骂本王。” “只不过……”说到这里轩辕天齐的语气又顿了顿。 那样开心又幸福的笑容在眉眼间弥漫开来,“只不过能被你梦到真好,陶夭夭答应本王。即便见到了太子,即便以后记起了以前的所有。都不要忘记,也不要改变现在的这颗心。本王做这么多,只求不被你辜负。” 陶夭夭这一觉睡的是无比舒服的,当她听到窗外传来卯时的更声。本来睡得无比香甜的她,一下子就惊醒了。 天啊!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她怎么睡着了? 一想到这个陶夭夭就慌了,猛的从轩辕天齐的大床上坐起来,伸着脑袋看主卧间里的情形。 只不过大大的主卧间里,根本就没有看到轩辕天齐的人影。 见状陶夭夭悬着的那颗心一下子就放了下来,她想,轩辕天齐那个工作狂一定还没回来吧。 只可惜当她的视线下落到床边,看到床边上的那个人的时候就吓了一大跳。 俊美无比的男子,单手衬头靠在床边浅眠。 长长的睫毛在烛光的照射下,在脸上投出一片阴影。 被吓了一跳的陶夭夭看着轩辕天齐这个样子,顿时就忍不住有些闷闷的笑了。 动作轻轻的趴在床上,然后凑近了他。见他还没有醒过来,她就嘟着嘴轻轻地往他脸上吹风。 “陶夭夭你一大早上的就戏弄本王,你心情不错啊,看起来昨晚上睡得很好。”只不过陶夭夭刚这么做,轩辕天齐阴沉的声音一下子就传了过来。 “王……王爷,你醒了啊?”轩辕天齐这话,一下子就让陶夭夭有些吓到了。 人也立马跪直了,明显有些害怕的看着轩辕天齐。 感觉到陶夭夭的大动作,轩辕天齐这才睁开了眼睛。深邃的眼睛里面有血丝,无法掩饰他的疲惫。 他说,“本王不是醒了,是根本就没睡。你占了本王的床,还让本王怎么睡?” 都不敢看轩辕天齐的眼睛,陶夭夭就更加的心虚了。 低着头低声嘀咕,“那我也是太累了才睡着的嘛,王爷回房了应该叫醒我的啊。” “你再累也不应该上本王的床,你去问问王府里面的丫鬟们,谁敢睡本王的床。”陶夭夭越是害怕,轩辕天齐就越是严肃了。 轩辕天齐又说让她去问王府的丫鬟,他明明知道她不敢去问,还总用这一招,真是讨厌。 所以陶夭夭继续嘀咕,“这不是天气凉了,我想着替王爷暖好床,您睡着会舒服一点嘛。是您自己不叫我的,不能怪我占了您的床啊。” 这丫头,不管说她什么她好像都有说不完的歪理。 不过她说是替他暖床才睡着的,这丫头居然能想到这个让他听了这么舒服的理由,实在是让轩辕天齐生不起气来。 故而轩辕天齐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才又笑着说。“看你睡得那么香,本王就不舍得叫醒你了。” 陶夭夭就知道轩辕天齐宁愿自己在床边上靠一晚上都没有叫醒她,就一定是不会怪她的。 所以轩辕天齐这么说,她顿时就笑得特别的开心了。 也立刻就抬起了头,马屁也拍得特别的顺溜。“王爷我就知道您是个大好人,一定不会和我计较的。” “所以呢?既然本王是个大好人的话,你打算怎么报答本王?”陶夭夭笑得甜美,轩辕天齐就忍不住的问了。 “报答吗?”说起这个陶夭夭就仰起头,十分认真的想。“王爷不是让我扰乱太子的心吗,我保证一定完成任务!” 可是对于她的保证,轩辕天齐并不感兴趣的样子。只是说,“那个太远了。” “那我一会儿好好的伺候王爷梳洗,把王爷打扮的帅帅的再出门。” “打扮本王本来就是你的分内之事,用这个来报答太没诚意。” 轩辕天齐说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行,陶夭夭就有些郁闷了。 撅着嘴巴看着他,说。“那你想怎么样啊?” 陶夭夭就说嘛,轩辕天齐这个小气鬼怎么一下子变得大方了,原来又是有目的的。 可是面对她的不高兴,轩辕天齐就像没有看到一样。只是把脸凑近了陶夭夭,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什么?”只不过因为睡了一觉脑子自然变慢的陶夭夭,明显还不能一下子就理解轩辕天齐的意思。 见她不懂,轩辕天齐又说。“你不是垂涎本王的美色很久了吗?今天就给你一个机会,亲本王一下。” 轩辕天齐这意思,那就是在求吻咯?所以陶夭夭有些被惊到,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脸也一下子就红了,开始慢慢的离他远远的。嘴里面还说,“王爷您怎么这样啊?我陶夭夭可不是随便的女孩子!” “哦是吗?”看着陶夭夭这羞涩的样子,轩辕天齐挑眉。 就在陶夭夭还没有羞涩完的时候,他坏笑着一下子翻身上床。 被他动作惊到的陶夭夭,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按回了柔软的大床上。 两只大而有力的手,抓着陶夭夭的手腕压在她头的两侧。 俯身在她上方,轩辕天齐一双深邃的眼睛,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她。 而这个时候的陶夭夭大脑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就那么呆呆的看着他。脸上的热度逐渐蔓延到脖子根,紧张不已的她还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 天啊,轩辕天齐究竟想对她做什么?霸。王强上弓吗?她只不过睡了一晚上他的床而已,不至于要她以身相许来报答吧? 看着陶夭夭这紧张的样子,轩辕天齐笑了。 他的头越来越低下来,让陶夭夭不由自主的就睁大了本来就很大的眼睛。看着他脸上那种邪魅又摄人心魄的笑容,心跳不由控制的像脱了缰绳的野马,完全不受控制。咚咚咚咚咚咚的跳。 可能是因为陶夭夭太紧张了的缘故,屋子里面的气氛暧。昧而又有些尴尬。而她的心跳声,那么急促又响亮,听得轩辕天齐的笑容就越深了。 ☆、172 王爷有点失控了 一只捉着她手腕的大手放开了,修长的手指缓慢地滑过她如丝绸般滑嫩白皙的脸颊。 再开口,那声音低沉浑厚,极具魅惑力。“陶夭夭你心跳的很快啊,很紧张?嗯?” “当……当然啊,”听着他的话,陶夭夭努力的把自己的身体死死的往床上压着。顽强又天真地想要拉开自己和他之间的距离。 “人家第一次……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嘛,又没有经验,当然会紧张啦!” “噗……”没想到陶夭夭这个时候还会这样一本正经的回答他,轩辕天齐忍不住就笑出了声。 笑完了又特别认真的看着她纠正,“这种事情,不需要你有经验。” 这种事情?什么事情啊?看着轩辕天齐的眼睛,陶夭夭怕了。 不是吧,轩辕天齐来真的?不不不,她才不要在这种情况下和他滚床单呢! 所以她慌张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偏过了头然后说。“王爷您不要乱来,我保证下次再也不睡您的床了。不不不,没有下次了,我以后见您都离您三丈远好吗?” “怎么你不愿意吗?陶夭夭本王可看得出来,你是很喜欢本王的。”见陶夭夭是真的害怕了,轩辕天齐这才抬起头离她远些。 感觉到身上的那种压迫感放松了些,陶夭夭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仍旧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皱着眉头闭着眼。口是心非的回答,“不不不,王爷您绝壁看错了,我没有喜欢您,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只不过她这话,却让轩辕天齐当了真。一下子就皱起了眉头,脸色也阴沉下来。 大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和自己对视。语气也阴沉的可怕,“陶夭夭有本事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你不喜欢本王这话,你再给本王说一遍!” 他居然生气了?自己不过说不喜欢他嘛,他生个什么气呀?难道说…… 想到这个,陶夭夭一下子就忍不住的笑了。明亮的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王爷您在生气啊?您是不是喜欢上我了啊?不然我说不喜欢您,您这么生气做什么?” “少给本王转移话题!”只不过陶夭夭这话根本就没有让轩辕天齐的怒火降下来,而是有些凶的呵斥她。 “本王在问你话呢,立刻,马上,回答给本王听!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本王了?嗯?” 被轩辕天齐这么看着,陶夭夭还挺害怕的。嘟囔了半天,都不敢说她不喜欢了。 到最后只能红着脸吐出几个字,“其实,其实,也不算不上不喜欢……” 不过表面上这样说,陶夭夭心里可气坏了。 这个轩辕天齐怎么这么讨厌啊?不喜欢她就算了嘛,感情这种事情本来就不能够勉强。这一点,她是非常的看得开的。 但是,他不喜欢她,为什么却要非逼着她喜欢他啊?怎么会有人有这么奇怪又恶俗的趣味? 陶夭夭心里的想法轩辕天齐是不知道的,只不过听了她的回答,他脸上的阴沉立刻就散去。 带着些笑意说,“算不上不喜欢,那就是喜欢喽?陶夭夭,你为什么会这么喜欢本王呢?” 她有这么说吗?陶夭夭懵逼了,更加的哭笑不得。 天啊,一个人要自恋到什么程度,才能有轩辕天齐这样的状态啊? 而现在这个时候的情况,还容许她否认吗?陶夭夭内心默默流泪,轩辕天齐这个变。态,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可是就在陶夭夭内心想法多多的时候,居高临下俯视她的轩辕天齐,又再一次低下头来。 温柔的呼吸瞬间就喷洒到陶夭夭的脸上,顿时让她整个人都害怕得,动弹不得了。 早知道轩辕天齐刚才让她亲他的时候,她就该豪放一点,直接亲完了就算完了。 何至于现在落到这个地步?进退两难,一个不小心就会堕入万劫不复。被轩辕天齐这个老古董吃干抹净,啊啊啊啊,她真的是要疯了。 看陶夭夭这个样子,秀眉紧蹙,双目紧闭。整个人缩在一起,头都恨不得缩到肚子里去的样子。 轩辕天齐嘴角的笑容根本就停不下来,他轻轻地低下头。修长的薄唇轻柔的贴在她的脸颊上,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来。 而躲在那里,如果不是因为轩辕天齐挡住她的关系,早就缩到墙角去的陶夭夭。却因为轩辕天齐这举动,心顿时都停跳了。 妈蛋,轩辕天齐这个家伙太没有节操了。不喜欢她就不喜欢啊,只是不喜欢她干嘛还占她便宜? 可是就在陶夭夭的心情乱糟糟的时候,轩辕天齐低沉的声音又在她的耳朵边响起。 他说,“陶夭夭你要记住今天和本王说过的话,既然你说喜欢本王就要坚持下去。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遇到什么样的人,都不要改变。” “本王向你保证,等本王得到皇位,所有事情都过去了之后。本王会给你一世荣华,一世宠爱。” 本来因为刚才被他吻了,陶夭夭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大脑。却被他这话,一下子就惊炸了。 轩辕天齐说什么?要给她一世荣华,一世宠爱?这是要娶她的意思?轩辕天齐这话是个什么鬼?他昨天晚上脑袋被门夹了? 所以惊愕了好半天,陶夭夭才看着轩辕天齐问。“那个,王爷啊,您不是说事成之后要送我回去我的家乡的吗?您刚才这话又是个什么意思啊?” 她陶夭夭又不是洛熹颜,只要做他身边的女人,能不能得到他的爱的无所谓。 她可是来自未来,有思想有深度的现代人。他才不会因为轩辕天齐长得好看,自己又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就做那么卑微,那么失去自我的事情。 只是被陶夭夭着眼睛看着,轩辕天齐脸上的柔情一下子就僵住了。 是啊,他怎么会忘记了这个? 现在的她虽然不再钟情于轩辕天宸,但心心念念的却是回到另外一个世界。 在她还没有全心全意的爱上自己,自己又没有得到皇位的时候,怎么能给她这样的许诺? 自制力极好,这是自来他就引以为傲的事情。可是为什么唯独面对陶夭夭,他的心会这样的不受控制? 想清楚了这个,轩辕天齐毫无征兆的,就直接放开了陶夭夭坐起来。然后声音听不出情绪的说,“ 你不需要知道本王的意思,如果到时候你还想回去的话,本王会如你的愿。” “哦,”轩辕天齐坐起来了,陶夭夭也椅着床架坐起来,有些闷闷的应了他一声。 果然啊,他说这些话都是为了笼络她的心的。 如果是真心的想要娶她,怎么会这样不屑解释?他也从来没有说过喜欢她啊,自己为什么会觉得他这意思是要娶她呢? 还是说他这话也是像对洛熹颜说的一样,事成之后,快给她找一个他觉得能给她幸福的人。 让她生活无忧,锦衣玉食。这样就叫一世荣华,一世宠爱了。 看出来陶夭夭似乎有些不高兴,轩辕天齐的脸色就不怎么好看了。 自己只不过透露了一点点想要留下她的意思,她有必要就这幅表情吗? 是不是对于她来说,她宁愿回到那个物欲纵横的时代。终日为了生活,和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奔波。 也不情愿留在郢夏,陪他共享万里河山。深宫上苑,与他一生一世一双人。 所以轩辕天齐再开口的时候,刚才的温情就全无了。 声音冰冷地对陶夭夭说,“时候不早了,赶快伺候本王梳洗,本王赶着去早朝。” “哦,我知道了。”看着轩辕天齐莫名其妙地又翻了脸,陶夭夭心里就更加的委屈了。 哪有人像他这个样子啊,明明利用了人,撩拨了别人的心。自己还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好像自己被伤害了一样。 他难道就不知道,他一天天的这样,对她来说才是一种伤害吗? 应完了轩辕天齐的话,陶夭夭就郁闷地下床。 用最快的速度给轩辕天齐穿好朝服,束发,净面。 等到这一切都做完,窗外的天都已经蒙蒙泛亮了。 见从刚才他们对话结束,陶夭夭就一直闷闷不乐,还撅着嘴巴。 努力的压抑下自己心中不快的轩辕天齐,这才对着送他出门的陶夭夭说。“今日早朝讨论的事情比较多,散朝会比较晚。你要是没睡好的话就再回去睡一觉,散朝之后的早膳就不用你伺候了。” “哦,我知道了,王爷慢走。”即便轩辕天齐关心她,陶夭夭依旧不怎么开心。 她真的不知道轩辕天齐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怎么可以这样铁石心肠? 每天对着她做亲密的举动,和她说温柔的话,到最后却不喜欢她。 既然不喜欢,这些事情又怎么能做得那么的自然?原来一个人如果目的性太强,什么违心的事情都能够做得出来。 看陶夭夭低着头,眼睛里面似乎有莹莹泪光,轩辕天齐的心就猛地一颤。 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想要一把抱住她安慰的手,这才压制住。然后直接转身上轿,消失在陶夭夭的视线里。 他们之间有太多的纠葛,眼下这个时候并不是说破的好时机。 所以他就只能等,等到对的时机了。他会让陶夭夭知道,自己所有的真心。 ☆、173 陌生女子脸上长出虫了 本来送走了轩辕天齐,陶夭夭是想回去补一补觉的。 可是翻来覆去的,她却怎么都睡不着了。又觉得自己全身都沉沉的,特别疲倦的感觉。 想到自己自从来到了古代之后,每天跟着轩辕天齐大鱼大肉,各种滋补的补品就没断过。又没怎么运动,所以虚不受补抵抗力下降了吧。 意识到这个问题,陶夭夭一个鱼跃就直接从床上爬了起来。 然后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直接就出了门。 自己不能再这样颓废下去了,这样每天醉生梦死的,早晚都会成为轩辕天齐笼子里面安逸生活不思进取的金丝雀。 她要积极锻炼,强健体魄。等所有的任务都完成了,她就要回去了。 既然轩辕天齐不喜欢她,她才不会留在这个地方让自己受委屈呢!就这样,自己一定要保持自己独立的思想才对! 为了让自己的身体回到当初在现代的时候那种倍儿棒的状态,陶夭夭足足绕着大大的王府跑了一个小时,这才精疲力尽地回到偏院吃早饭。 吃完了早饭,她又拖着春香陪她出了趟府。 拿着轩辕天齐的玉佩,她很容易就找到了整个都城制琴最有名望的乐坊。 乐坊的制琴工匠看了看陶夭夭拿出来的图纸,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特别为难的对着乐坊的老板摇摇头。 见到这个工匠这样,那乐坊的老板才有些为难的看着陶夭夭。说,“陶姑娘,您画纸上的这件乐器我们实在是不会做,还请姑娘另请高明吧!” 早就知道这个老板会这样说,陶夭夭就笑了。说,“这件乐器如果贵坊都不能做的话,那整个都城就没有人能够做得出来了。” “我没有多高的要求,只要你们按照图纸上要求的木头材质,形状,以及部件和注意事项,组成我想要的东西就可以了。至于效果怎么样,我不会强求。所以还请老板试着做一做。” 以前在现代的时候,陶夭夭的好朋友明夏就是一个吉它狂。 为了寻找一把好的吉他,她拖着陶夭夭,几乎找遍了b市大大小小的乐器店。 也去拜过不下十个以上的吉他师傅,学习弹奏吉他的技巧,和制作吉他的步骤。 所以跟着明夏耳读目染,陶夭夭也学到了制作吉他的要领和步骤。 虽然她的古筝弹奏的不错,但是如果要表达现代歌曲的一些旋律的话,吉他会是比古筝更好的演奏乐器。 在这个做不出钢琴,陶夭夭也不会的时候,她唯一可以选择的就是吉他了。 陶夭夭都这么说了,又加上他是祁王府的人。 所以那个老板就放心了,笑着说。“既然姑娘这样说的话,那我们就只好大胆的试一试了。三日之后,姑娘就可以派人来取琴了。” “那就麻烦老板了,那我们先告辞了。”看着那个老板把自己画好的图纸递给工匠,陶夭夭笑着说。 “好好,两位姑娘慢走。”陶夭夭要走,那个老板就殷勤地要送她们到门口。 可是当陶夭夭一转身,一个一身黑衣黑纱遮面的女子就进了琴坊的门。 和那个女子擦肩而过,她锐利的视线一直紧紧的盯在陶夭夭的脸上。 对于这个女子的眼神,陶夭夭没有觉察到。但是站在她旁边的春香,却把她这样的视线看了个清清楚楚。 就在春香有奇怪的眼神看着那个女子从陶夭夭旁边走过的时候,那女子突然就“啊”的,一声惨叫。 然后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突然听到这声惨叫,陶夭夭和春香都有些被吓到了。惊慌失措的回过头,看到的是跌坐在地上的那个黑衣女子。 突然见到有人在自己的店里摔倒,那个老板也立刻就迎了上来。 想要伸手去扶她的时候,却看见她脸上的面纱正被什么东西不停的顶触着。 有乌黑的血迹,沿着面纱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 “天啊,她的脸怎么了?”看到了眼前这个情况,春香吓了一大跳。 惊慌失措的躲到陶夭夭的背后,都不敢看坐在地上那个怪异的黑衣女子。 就连刚才还一脸担心要去扶那女子的老板,他伸出的手也僵在半路。 那女子面纱下不断鼓动的脸,也把他脸色吓得铁青,手也猛然的缩了回去。 而那女子面纱下的脸,还在不停的流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汇聚得越来越多。 而随着流血的不断加大,那个女子似乎也挺痛苦的。双手半举着,却不敢碰面纱下面不断鼓动的脸。 看到眼前这个情况,陶夭夭也是吓得头皮发麻。 但是她还是忍住心里的害怕,对那个明显显得有些慌张且不知所措的黑衣女子说。 “姑娘你没事吧?需不需要送你去医馆?我认识一个神医朋友,说不定他可以帮你治治……治治你的脸。” 被陶夭夭这么一提醒,那个女子冷冷的视线嗖的一下就落在她的脸上。 吓得陶夭夭下意识的就后退了一步,然后没有说话了。 只不过那个女子的阴冷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看到陶夭夭被吓到,她立马就低下了头。 那声音明显也像是在强忍着痛苦,说。“谢过这位小姐好心了,只不过我没事。” 说完了这话,那女子就用最快的速度从地上爬起来。然后绕过了陶夭夭她们,直接跌跌撞撞的冲出了琴坊。 明显没想到这女子会有这么突然的举动,陶夭夭和春香都有些吓到了,连同着那个琴坊的老板也有些莫名其妙。 “夭夭你有没有觉得刚才那个黑衣女子很奇怪呀?她看你的眼神好像有恨意似的,你认识她吗?” 回去王府的路上,春香特别奇怪的看着陶夭夭问。 春香这么说,陶夭夭也是很不解的样子。“是啊,我也觉得她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可是我根本就不认识她啊,而且你看到她的脸没有,好像有虫子在她脸上钻来钻去似的。我当时寒毛都竖起来了!” “是啊,我也被吓到了。”回想起刚才那个情景,春香依旧后怕。 “而且她的脸还流血呢,夭夭你说她究竟是什么人啊?” 春香好奇陶夭夭也好奇的要命,但是她怎么可能知道那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女子是谁啊? 所以她的语气有些无奈,“我怎么知道啊,或许是我们想的太多了吧。” 说到这里陶夭夭就伸出手一把揽住春香的肩膀,然后笑嘻嘻的。“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我们赶快回去吧。轩辕天齐那个家伙快要下朝了,我还得回去伺候他呢。” 离开了陶夭夭他们所在的乐坊,黑衣女子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回到了秦楚馆内。 阴暗的房间里,头发有些花白的老妇。青筋布满的双手,有些颤抖地掀开了黑衣女子脸上的黑纱。 当她看到冲破了女子脸上的皮肤钻出来的蛊虫时,她还是忍不住的皱起来眉头。 看着黑衣女子说,“盈盈你究竟遇见了什么?为什么三年前师叔种下的易容蛊会突然复苏?现在你的脸伤得这样的严重,恐怕就是再来个三年,你也恢复不到从前的容貌了。” 听到了这个,程盈盈刻就慌了。 无比焦急的拉着眼前这个老妇的手,语气也是激动的。“师叔程青青回来了,虽然一开始我是不相信的。可是今天我看到她进了乐坊,就想去确认一下。可是我只不过和她擦肩而过而已,没想到她身上的麒麟之气居然会把我伤到。” “什么?”听完程盈盈这话。被她叫做师叔的老妇顿时就有些生气了,呵斥她。“糊涂!” “程青青的命格和你相冲你不是不知道,不然当初你母亲将她捡回来之后,你就不会频频遭受到不幸!” “虽然如今麒麟子母玉一分为二,程青青的命格降低,但那也不是现在的你可以去招惹的。” “如今你伤了这一张脸,你让师叔如何帮助你夺回三年前失去的那一切?况且现在程青青回来了,身边又有轩辕天齐护着,你以为她还是我们可以对付得了的吗?” 眼前的这个老妇叫白熙,是巫山神女庙的弟子,擅长巫山古术巫局。 程盈盈离开巫山之后,白熙也离开巫山追随程盈盈,一直至今。 “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不可以像当初一样,把她送去那个鬼地方吗?只要她离开,我再想办法从天齐哥哥那里盗回麒麟母玉。到时候要恢复我的容貌,那就是易如反掌了。” 白熙居然说没有办法,程盈盈顿时就有些慌张了。 三年前她被迫离开,但她一直都在为自己的回归做着准备。 如今她努力了这么久,却因为程青青的回归而前功尽弃,这让她怎么接受? 没想到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程盈盈的想法依旧如此的天真。白熙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一眼,才接着说。 “你当真以为,从武功高强的轩辕天齐那里盗回麒麟母玉是容易的事情吗?且不说现在程青青回归,麒麟子玉也跟着出现。就算程青青没有回来,你也按照想象之中的轻易的得到了麒麟母玉。” ☆、174 王爷居然送我古怪残玉 “但是就凭这个,你的容貌又能保持得了多久呢?第一次运用麒麟母玉的功效,效果仅仅持续了四年。可即便是这四年,我助你强行使用麒麟母玉的功用,你也被反噬到如今这样的程度,所以这个办法是万万不可行的。” “况且了这件事情你母亲已经插手,不然轩辕天齐又怎么能把程青青找回来?如果我们故伎重施的话,恐怕事态将一发不可收拾。” 白熙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就让心情已经焦急到不行的程盈盈有些生气了。 “那师叔你说该怎么办?我努力了这么久,难道终究还是要输给程青青吗?就算麒麟母玉用在我的身上最终会造成反噬又怎么样?别说是再一个四年,哪怕就是四个月,我也要当上郢夏国的太子妃。” “等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我容貌尽毁。我也可以再想其他的办法弥补,也有大把的时间来养易容蛊。” 看着程盈盈这坚定的神情,白熙有些为难的皱了眉头。 “可是如今轩辕天宸已经快要和琉夏郡主成亲了,你就算现在行动,就这半个月的时间恐怕也来不及了。” 只不过听了白熙这话,程盈盈的脸色顿时就变得冰冷起来。 她冷笑,“谁要嫁给轩辕天宸了?如果我愿意做他的太子妃的话,当初也就不会顶不住麒麟母玉那几天的反噬。” “我要做的是天齐哥哥的太子妃,以天齐哥哥的聪明才智,轩辕天宸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对手?所以我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让程青青直接从天齐哥哥的身边消失。” 原来这个丫头这三年都按兵不动,为的并不是轩辕天宸。这样一说来,白熙也能够理解她的做法了。 不过想来也是,有着天人睿智的轩辕天齐,确实比轩辕天宸更适合做储君。也难怪程盈盈这丫头,自始至终都是想把轩辕天齐推上太子之位的。 沉默了一会儿,白熙才又说。“如果你的目标是轩辕天齐的话,那这天长地久的,事情倒要好办许多了。” 陶夭夭回到王府的时候,轩辕天齐已经下朝回来了。 吃过了早膳,在花园里练剑。 陶夭夭走过去的时候,他都没有回过头。但却适时的开口,“回来了,又出府去做什么?” “去找了个乐坊做了件乐器,王爷你不是说让我好好的在太子婚宴上表现吗?所以我需要放大招,一鸣惊人啊!” 都没有看轩辕天齐舞剑舞得那么行云流水潇洒倜傥的样子,陶夭夭直接走到亭子里面的桌子边,给自己倒杯茶喝。 好吧,她承认自己还在因为轩辕天齐今天早上莫名其妙撩她的事情生气。 不然就依轩辕天齐那舞剑的帅气模样,她早就扑过去围观,垂涎的口水流出三尺长了。 她也一直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轩辕天齐帅有什么用啊?温柔有什么用啊?富可敌国有什么用啊?武功高强有什么用啊?智商爆表有什么用啊? 他又不喜欢自己,所以他再优秀不都是白搭吗? 陶夭夭居然看都不看他,就这样走过去了。轩辕天齐挥剑的手都一顿,视线从她后背扫过。 这丫头居然无视他了?这胆子真够肥的。 然后好一会儿才恢复了动作,又接着说。“原来如此,那么本王就期待你的好戏了。” “王爷请放心,我陶夭夭不会让你失望的。”听了轩辕天齐的话,陶夭夭一口喝干了杯子里面的茶水,然后有些气鼓鼓的说。 这个死轩辕天齐看不出来她生气吗?说话做事还是这么让人讨厌,真是个讨厌鬼! 听出来陶夭夭这气鼓鼓的语气,轩辕天齐的剑终于练不下去了。直接收回了手,然后一个转身手中的剑就射出去,直接将剑射回了放在陶夭夭面前那张桌子上的剑鞘里。 背对着轩辕天齐的陶夭夭,显然没有料到轩辕天齐会有这样的举动。 只是听见声音侧过头,她就看见桌子上剑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剑鞘里,剑穗不停摇晃着。 再看看轩辕天齐已经空了的手,她差点吓尿。 妈蛋,轩辕天齐这个变。态想要干嘛?这剑就这么射过过来,谋杀啊? 但她却不知道,对于轩辕天齐来说。这样将剑射回剑鞘他是有十足不会伤到她的把握,所以才敢这么做。 而轩辕天齐呢似乎没有感觉到陶夭夭的害怕,只是一边拿着汗巾擦汗,一边回到凉亭里。 也不指使陶夭夭了,只是自顾自的给自己倒茶。然后一边喝一边问,“本王听芍药说,你今天早上一大早围着王府跑了大半天,是为什么?” 被轩辕天齐刚才那举动镇住,陶夭夭的神情有些不自然。 下意识的往边上挪动了两步,离他远了一点。然后才说,“当然是锻炼身体呀,我抵抗力太差了,运动一下强身健体嘛。” 原来是这样,一开始的时候他听到芍药说陶夭夭围着王府疯跑。他还以为陶夭夭因为昨天的事情,和他怄气需要发泄呢。 没想到这丫头根本就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亏他还担心了那么久。 所以轩辕天齐的神情就轻松了些,看着陶夭夭说。“如果你想要强身健体的话,本王可以教你练剑。比起你漫无目的的瞎跑,练剑效果要好得多。” “王爷您教我练剑?”听了轩辕天齐的话,陶夭夭愣了一下。 脑海里顿时就浮现起,她拿着剑,轩辕天齐握着她的手。两个人在花树下翩翩舞剑,花瓣漫天飞的狂撒狗血的场面。 “对啊,反正本王每天都是要练剑的,就当顺手教你好了。”无视陶夭夭的惊讶,轩辕天齐不以为然的说。 只不过她这么说,一下子就打破了陶夭夭脑袋里面幻想的那粉红色的场面。 原来轩辕天齐想要教她练剑只是顺手啊,也不是特地的教她。所以陶夭夭有些兴趣缺缺的点点头,说。“哦。” “不过我可没有心思做那种,一扎马步就几个小时的基本功哦。太苦了我吃不消的,我也没有那个练武功的天赋,王爷你要是想要指着教我武功让我替您去杀什么人的话,那您还是省省吧。” 看着陶夭夭这样一本正经的和他说这话,轩辕天齐就忍不住的笑了。 深邃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她,然后说,“本王需要杀手的话,有大把人可以用,陶夭夭你想太多了。” 其实轩辕天齐这么说,要教陶夭夭练剑。只不过在帮她加强身体锻炼的同时,也可以找一个和她多待在一起的机会。 等到太子大婚之后,所有人都知道了她的存在。到时候她就不可能像如今这样,时时刻刻都留在他的身边了。 “不是最好,我连鸡都不敢杀别说杀人了。”被轩辕天齐这样目不转睛的看着,陶夭夭有些不自然地扭过头,一下子就红了耳根。 而轩辕天齐却像没有看到陶夭夭的不自在,只是站起来说。“陶夭夭,随本王回房。” 说完了这话轩辕天齐就走了,留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陶夭夭站在凉亭里。 好半天才“哦,”了一声,然后急匆匆的抱上石桌上轩辕天齐的剑,跟了上去。 回到了轩辕天齐又大又宽敞的卧间里,陶夭夭习惯性的帮轩辕天齐换下了早已经在练剑的时候,被汗水湿透的衣裳。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轩辕天齐让陶夭夭在房间里的桌子前坐下。他转身去里间取了一个雕刻着精致花纹的红木盒子,然后坐在陶夭夭的对面,将盒子推到她的面前。 “王爷,这是什么呀?”看着轩辕天齐这张比平时严肃了不知道多少倍的脸,陶夭夭试探性的问。 从回到房间开始,陶夭夭就觉得轩辕天齐神情好像有些奇怪。以前他们两个独处的时候,轩辕天齐完全是另外一个状态啊。今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突然转性了? 而轩辕天齐却没有和她多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又目不转睛的看着陶夭夭说。“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这盒子里面的东西本就是她的贴身之物,神女庙的庙祝说。这东西对于她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东西。 三年前她离开的时候,这东西偶然的遗落了下来。现在她终于回来了,所以是时候物归原主了。 “哦,”不知道轩辕天齐这是卖什么关子,陶夭夭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了几下。然后才有些迟疑的,慢慢的打开了那个盒子。 只不过轩辕天齐这么神秘,陶夭夭还以为这盒子里面会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东西。 但打开一看,红盒子黄绸缎包裹住的盒底,不过放了一块白色的只有半块大的残玉。 “王爷,这个是什么呀?送给我的?”拿起那块半残的玉佩,陶夭夭特别奇怪的看着轩辕天齐。 就算要送她东西,轩辕天齐也不至于送她一块坏的玉佩吧?在她的记忆里,轩辕天齐对她从来就没有吝啬过啊。吃的住的,样样都算好的了。 而且玉佩他也送过自己一块,为什么现在还要送一块坏的啊? ☆、175 你还真肯为太子花心思 只是再一细看,这块残玉上的花纹她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似的。虽然印象有些模糊,但是可以肯定她确实有看到过的。 面对陶夭夭这满脸的疑惑,轩辕天齐却没有说话。只是那么目不转睛的看着她,那视线仿佛要把陶夭夭的脸看出一个洞来。 “王爷您怎么了呀?”越是被轩辕天齐这样看着,陶夭夭就越是不自在。 莫名的,都被他看得心虚起来。 心里也不由得想,轩辕天齐今天究竟是受到什么刺激了?怎么这么古怪? 倒是看着陶夭夭拿着这块玉佩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轩辕天齐这才又说。“本王没事,这块玉佩陶夭夭从今天开始你就贴身佩戴吧。这是吉祥物,贴身佩戴不仅可以保你平安,还能够保你百病不侵。” “有没有这么神奇啊?”轩辕天齐这么说,陶夭夭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一块坏掉一半的玉佩居然可以保平安,还能保她百病不侵。轩辕天齐果然不愧是古董啊,真够迷信的。 而轩辕天齐却没有管陶夭夭看着他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只是微微的勾了勾嘴角。 然后从她手中拿过玉佩,说。“来,本王替你戴上。” “哦,好啊。”虽然轩辕天齐说的这玉佩的神奇之处,陶夭夭是不相信的。 但是既然轩辕天齐都好心送她了,她也没有拒绝的理由。所以乖乖的,就把脖子伸了过去,任由轩辕天齐慢条斯理地给她戴上玉佩。 “好了,虽然只有半块,不过看起来还挺好看的。”轩辕天齐戴好了玉佩之后,陶夭夭就把头缩了回去。 拿着那半块玉佩,放在手心不断的把玩。越看,也就越喜欢了,嘴角的笑容也甜甜的。 好像轩辕天齐经常送她东西,她却从来没有回过礼。 上一次轩辕天齐抢了她想要带回现代的束冠,她还在心底里面记恨了他好久呢。 那个时候为了哄他,还说要给他买白玉的束冠。只是这话说出来了,却一直都没有兑现。 想起这些,陶夭夭就忍不住的笑。最后直接拉松了衣领,把玉佩放进了胸口。 然后笑着说,“王爷的话说完了吗?快到午时了,我去厨房看午饭做好了没有,我肚子都饿扁了。” 一边说着这话,陶夭夭就一边站起来。只不过突然间的,她的胸口猛然就一阵刺痛。 刚刚站起来的她,也因为这刺痛身体一下子就软了下去,眼看着就要摔到地上。 好在轩辕天齐眼疾手快,一下子把她拦腰揽住抱进怀里。 神情也有些焦急的看着她,“陶夭夭,你怎么了?” “我没事,我就是胸口突然就痛了一下。”被轩辕天齐这么抱着,陶夭夭试着深呼吸了好几下,那疼痛才减轻。 只不过她的眉头皱着,脸色也因为那疼痛而变得惨白。 但不知道怎么的,陶夭夭的脸色难看,轩辕天齐的脸色比起她的更加难看得多。 一双剑眉,也紧紧的皱起来,心里面思绪万千。 怎么会这样?巫局和麒麟玉不是已经确认了陶夭夭的身份了吗?为什么现在麒麟母玉回归,陶夭夭却不适应?难道是哪里出了差错了吗? 所以想到了这个,轩辕天齐就什么都没有说了。伸手就要去摘陶夭夭,脖子上的那块残玉。 不明白轩辕天齐为什么突然就不高兴了,还被他搂着的陶夭夭感觉到他的手要取玉佩。 立刻就伸手捂住,还特别警觉的看着他。“轩辕天齐你什么意思?送给我的东西你还打算拿回去啊!你是个王爷唉,还富可敌国,不要这么小气的吧!” 自己要拿回玉佩,陶夭夭立马就恢复了精神头,仿佛刚才那些痛苦都不过是假象的样子。 这让轩辕天齐脸色更加的不好了,不过还是耐着性子说。“这玉佩你带着不是不舒服吗?或许是哪里出问题了,你先还给本王。本王拿去找道行高深的人问一问,看看是不是它不适合你。” 听了轩辕天齐的话,陶夭夭一下子就站起来。 满脸一副你是不是当我傻的神情。 手还捂在胸口上,完全不配合轩辕天齐的说。“我刚才是有点不舒服的,不过我现在已经适应了。所以这玉佩我要定了,轩辕天齐你别想再拿回去了。” “可是……”如果陶夭夭真的没有办法适应麒麟母玉的话,这后果是很严重的。 所以看着她那么坚决的样子,轩辕天齐还想要劝说她。 “别可是了,我说了不会还给你就是不会还给你的。”和轩辕天齐四目相对,陶夭夭丝毫都不胆怯。 轩辕天齐这个家伙真的是太搞笑了,送出手的东西还想要再要回去。这究竟是什么坏习惯?她陶夭夭可不惯他。 看着陶夭夭说话中气十足的,真的不像还难受的样子。轩辕天齐刚才那紧张的神情才消失不见,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衫,一边慢条斯理地说。 “不过一块残玉而已,陶夭夭你就这么喜欢?” 什么叫不就一块残玉而已?听到轩辕天齐的话,陶夭夭忍不住就送了他一对白眼。 刚才是哪个忽悠大王和她说,这块玉佩是个吉祥物,可以保平安还能保百病不侵的?这东西刚刚送出手就改说法了,轩辕天齐这个家伙嘴里真的不知道哪句话是真的。 但是不论他怎么说,陶夭夭都打定主意不会上他的当,自然也不会把这玉佩还回去。 只是撅着嘴巴说,“你管我喜欢不喜欢,送给我的东西就是我的了。你今天就是说破大天来,我也不会还给你的。” 说完了这话,陶夭夭也不理会轩辕天齐了。而是对着他扮了个鬼脸,然后直接转过身,就跑出了房间。 只不过看着陶夭夭远去的背影,轩辕天齐苦笑起来,然后自顾自的念叨。 “傻丫头,如果真的出了什么差错的话。麒麟母玉又岂是你想留,就可以留得住的?” 轩辕天齐说他送的玉佩可以保平安,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关系。 戴着这块玉佩,陶夭夭一连三天都一觉就睡到了大天亮。再起来的时候,浑身通透,神清气爽的。 只不过这觉睡的太香了,每天她都睡到艳阳高照才起床,早起去上早朝的轩辕天齐已经回来。 拿着他那把最爱的配剑,在东苑的院子里,舞得剑声呼呼响。 陶夭夭想要过去和他打招呼的,毕竟之前轩辕天齐就说过要教她练剑的。只不过因为这几天她都起得晚,所以也没对上他早上锻炼的时候。 只不过陶夭夭刚刚要迈出脚步去,她的身后就传来芍药的声音。 精神奕奕的小丫头,笑嘻嘻地跑到她的身边。说,“夭夭姐,您在乐坊订的东西到了,乐坊的人等着夭夭姐去试琴呢。” “他们居然送来了?”听了芍药这话,陶夭夭有些惊讶。 之前去和乐坊的老板商量的时候,明明说三天之后去乐坊取吉他的,却想不到他们先送过来了。 所以反应过来之后陶夭夭就顾不上去轩辕天齐了,而是和芍药说。“我知道了,马上就过去。” 陶夭夭找到的乐坊不愧是整个郢夏都城最好的乐坊,那些工匠虽然没有做过吉他,但是却也按照陶夭夭的要求做出来九分像。 经过了一番调试之后,陶夭夭试了一下,发现吉他的效果还不错。所以她就直接爽快的付了银子,然后抱着吉他回屋。 眼下离太子大婚的日期已经不远了,她之前在现代的时候因为准备高考和兼职的事情,弹吉他技艺就荒废了。 如今要拾起来,看来她只有在接下来的这几天苦练本领了。 只不过陶夭夭回去偏院的时候,晨练完毕的轩辕天齐坐在院子里面喝茶。 看着陶夭夭抱着吉他走过来,面不改色的问。“陶夭夭你抱着的是什么东西?” “一种乐器,我不是答应过王爷要在太子的婚宴上一鸣惊人吗,这个就是我的工具。”吉他在怀里抱着紧紧的,陶夭夭笑嘻嘻的对着轩辕天齐说。 可是此刻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这话说出来,她心里有多么的不是滋味儿。 去人家的婚礼上捣乱,做这样的事情陶夭夭怎么着都觉得自己不道德。 “你还挺用心,”见陶夭夭的脸色古怪,似乎有心事的样子。轩辕天齐的声音陡然的冷了一个等级,看着陶夭夭意味深长地说。 虽然知道以前的事情她都忘了一个一干二净,但是陶夭夭只要做和太子有关等一点点事情。轩辕天齐就会不由控制的,心中不好受。 只要想到三年前发生的那一切,他就觉得眼前这个和自己亲近,甚至对他有倾慕之意的陶夭夭,马上就要消失似的。 “是啊,不用心行吗?我还想早日回去呢!”轩辕天齐这个要求,已经成为陶夭夭心中的一个心结了。 所以这个时候轩辕天齐冲她摆脸色,陶夭夭可不吃他这一套。完全一副懒得甩他的架势,直接转身就走。 或许她穿越到这里,还认识了轩辕天齐就是最大的一个错误。 他们两个之间的观念相差太大了,轩辕天齐或许永远都不会理解,她心里的想法。 ☆、176 王爷喂垂涎他的小姐一嘴狗粮 剩下的八九天,陶夭夭整天都窝在自己的房间里,练习吉他。 也跟着轩辕天齐请来的夫子,时不时的学一学什么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虽然她的一窍不通,差点把各个夫子气得昏死过去。但是好在她的态度端正,摆出一副勤奋好学的样子,终究也赢得了夫子一句勤能补拙的赞赏。 在这样排满了日程表的学习过程当中,八九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太子大婚的当日,轩辕天齐起了一个大早。 破天荒地出现了在了陶夭夭的房里,站在她的背后。一动不动的看着坐在梳妆桌前,任由芍药摆弄给她梳妆的陶夭夭。 从面前的铜镜里,陶夭夭早就看见了站在那里神情复杂着轩辕天齐。不过她却没有说话,只是那样静静的坐着,一言不发。 给陶夭夭梳妆的芍药,感觉到了她和轩辕天齐之间怪异的气氛。 也知趣的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用最快的速度给陶夭夭梳好了发髻,画好了妆容。然后默不作声的,退了出去。 芍药出去了,陶夭夭以为轩辕天齐总有什么话,要和自己说的吧。 可他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面无表情的转身。然后声音没有丝毫温度的传来,“陶夭夭,过来陪本王用早膳吧。” “哦,”听了轩辕天齐的话,陶夭夭就站起来跟着他去了东院的膳厅。 虽然轩辕天齐没有嘱咐,陶夭夭还是选了轩辕天齐之前送来的那些程青青常的服饰穿戴。 轩辕天齐今天带着她去太子的婚宴,想要达到什么效果陶夭夭很清楚。所以要扰乱太子的心,她就必须越像程青青越好。 在饭桌上,陶夭夭闷闷的没有说话。即便轩辕天齐给她夹菜,她也是一声不吭的吃掉。 见她这样,轩辕天齐只是一边拈花似的往嘴里送东西。一边说,“今天的事情你不必担心,本王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不管有什么突发状况,本王都会解决好。除了弹你准备好的那曲子,你不需要做什么特别的事情。” 本来轩辕天齐如果就这样默不作声地带着她过去,陶夭夭或许还控制的住自己的情绪。 只不过他现在这样一叮嘱,陶夭夭拿着勺子喝粥的手顿时就顿住了。 她抬起头,亮晶晶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轩辕天齐。“王爷,您一定要我这样做吗?我真的不愿意,变成破坏人家婚礼的坏女人。” “太子的亲事不会被你破坏,”听了陶夭夭的话,轩辕天齐抬起头特别认真的看着她。 “陶夭夭太子对程青青的感情,根本就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深,那么执着。他和琉夏郡主的婚事,是父皇亲自下旨赐婚的。不管是为了保住他的太子之位,或者是为了笼络镇国王,他都不会把今天的婚宴搞砸。” 轩辕天齐的说法,既让陶夭夭难过,也让她费解,所以她苦笑着说。 “既然即便我出现太子也会继续进行婚礼,那王爷为什么一定要让我今天出现呢?当初太子来王府,如果王爷想要阻止太子和镇国王连成一线的话,那个时候让太子见到我效果不是更好吗?” 那个时候让她见到太子,确实能够阻止太子和琉夏郡主成亲。在陶夭夭看来,这样的做法是可能更一劳永逸,不过那却不是轩辕天齐想要的。 倒是看着陶夭夭似乎很难过的样子,轩辕天齐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说。“陶夭夭你是不是不愿意帮助本王对付太子?你对他不忍心是不是?” 她曾经有多爱轩辕天宸,给轩辕天齐造成的伤害就有多深。 所以眼下已经箭在弦上了,她还百般的犹豫,轩辕天齐也忍不住的就心如刀绞。 三年前为了保护轩辕天宸,她那样决绝的消失。当时她又何曾想过,他的处境? 轩辕天齐看起来多难过啊,但他这难过只换来陶夭夭冷冷的一笑。“我是不忍,不管对于太子,还是琉夏郡主。他们与我素不相识无冤无仇,我却要为了自己去干扰他们的生活,难道王爷觉得这样的事情我能够做得心安理得吗?” 面对陶夭夭的笑容,轩辕天齐侧过头闭上眼睛,双手紧握成拳。仿佛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压抑住自己即将爆发出来的激动。 然后声音低沉的说,“陶夭夭,本王不管你是否心安,也不管你是否对太子于心不忍。本王只要你违心这一次,今日之后,本王必定事事顺你心意。” 一边说着这话,轩辕天齐就一边站起来。然后说,“你慢慢吃,本王在王府门口等你。” 说完了这话,轩辕天齐就没有再说什么了,而是直接转身出了膳厅。 留下陶夭夭一个人,捧着饭碗,努力的把想哭的冲动压抑下去。 “ 今后你事事顺我心意?这一次你把我拖下了水,今后对我再好又有什么意义?” “轩辕天齐是不是我们真的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我无法理解你的想法,你也不能明白我的坚持?” 轩辕天齐不知道陶夭夭是理解了他的做法,还是说服了自己的内心。 等到她从王府里面出来的时候,她又变成精神奕奕,古灵精怪的开心样子了。 仿佛在膳厅的时候,她那样难过的样子只不过是幻觉而已。 今日的天气似乎不错,从王府里面看,艳阳高照的。温暖的太阳光洒下来,似乎驱散了不少的寒意。 但这都只不过是假象而已,陶夭夭走下王府大门口的台阶,天上居然落下了几滴雨滴。刚好就砸在了陶夭夭的脸上。 “又出太阳又下雨?”伸手摸了摸脸上的雨滴,陶夭夭一边走向轩辕天齐一边嘀咕。 可就在她快要走到马车边上,天空突然狂风大作。闪电雷鸣的,吓得陶夭夭一下子就缩头捂住了耳朵。 嘴里也下意识的就大喊,“卧槽,老天爷你让太阳和雷公同。居了吗?生出这种鬼天气?” 现在已经是初冬了,按道理说出现这样的夏日才有的电闪雷鸣,确实有些离奇。 所以站在马车边等陶夭夭的轩辕天齐,也皱起来眉头。 几步跨到陶夭夭面前,伸手搂住她说,“先上马车吧。” 只不过轩辕天齐这话音刚落,刚刚还不断炸响的雷声和闪电一下子就停了。 天空那里起放晴的速度,肉眼可见。也惊到了被轩辕天齐护着陶夭夭,嘴巴里喃喃的念叨。“停了?这什么情况?” 倒是看着这一切的轩辕天齐,并不怎么讶异。只是低着头看着陶夭夭,微微的笑了。 然后搂着她的手臂紧紧一收,就把陶夭夭直接圈在了他的怀里,动弹不得。 果然是这样,果然是青青回来了。麒麟子母玉合而为一,她依旧是那个可以给郢夏国带来吉祥的安国圣女。 他还记得儿时的青青,也是如此拥有影响天气的能力。 不管郢夏是遭遇了干旱需要求雨,或是暴雨不停山洪泛滥。父皇母后祈福的时候,将她带上,总能求得风调雨顺。 只不过这样的能力,似乎在陶夭夭十三岁那一年就消失了。他们还以为陶夭夭年纪大了所以失去了这能力,却想不到这次归来她居然又回到了儿时的时候。 “王爷您怎么了啊?”王府门口人来人往的,被轩辕天齐这样抱,陶夭夭还是有些难以为情。 听到了陶夭夭闷闷的声音,轩辕天齐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松开了她。 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的同时,手指修长的手也一下子就握紧了她的手。然后说,“夭夭,我们出发吧。” 太子大婚当日,晴日当空突然电闪雷鸣。 在陶夭夭看起来只不过是自然现象,不过落在了其他郢夏国的民众以及大臣眼里,都觉得是不吉之兆了。 虽然那只不过是一眨眼就消失了的事情,依旧给围观太子迎亲的民众,以及到皇上御赐的太子府里的大臣们,心里埋下了一个不安的种子。 三年前安国圣女突然死亡,这已经成为郢夏国的一大悬案。 如今三年过去,安国圣女的死因依旧未解。太子却要另娶他人,众人都不得不怀疑。是否是因为太子负了有着天吉之命的程青青,所以上天都发怒了。 象征着轩辕天齐身份的马车在太子府门口停下,轩辕天齐率先下了马车。 有想要巴结轩辕天齐的人,立刻结成群讨好地走了过来。恭恭敬敬地低头行礼,“祁王爷,您来了。” “嗯,”冷冷的看了那些官员一眼,轩辕天齐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转身,旁若无人的把陶夭夭抱下了马车。 陶夭夭一出现,那些官员们一个个都震惊了。不可思议的看着蒙着面纱的陶夭夭,集体失语中。 眼下这究竟是什么情况?自然来就不好女色的轩辕天齐,怎么会从马车上抱出一个女子?而且还是在参加皇兄的婚宴的日子。 这个自来就和太子轩辕天宸,针尖对麦芒的祁王爷,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而对于那些官员们惊讶的样子,轩辕天齐什么反应都没有。 只是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牵起陶夭夭的手,然后直接大步迈入太子府。 “哎,你们看到今天早上的天气了吗?晴天霹雳啊,这不会是什么不好的预兆吧?” ☆、177 太子为何盯着看本王的人 轩辕天齐和陶夭夭进入了太子府之后,也有那些没有发现他们到来的官员,站在他们不远处的地方窃窃私语。 听见了这个声音,被轩辕天齐拉着走的陶夭夭完全没有发现自己早已经成了王府之中的焦点。只是好奇的,往那些聚集在一起的官员,那边看。 而她看到的是几个穿着明显很富贵的中年男子,聚集在一起说话的场面。 那男子的话一说出来,另外一个男子也接着开口。 “是啊,大家都看到了。三年之前太子大婚前夜,安国圣女突然离奇死亡。三年后太子另要迎娶她人,突然又响晴天霹雳。看起来我们太子爷的姻缘之路,实在是坎坷啊。” “姻缘之路这倒只是表面,要知道安国圣女可是天生的皇后之命啊。三年前明明快要坐上太子妃的位置,却突然离世。如今太子再娶美娇娘,却又再遇离奇之事,你们说是不是太子他……” “哎,别瞎说。小心隔墙有耳,妄言评断储君,这可是要杀头的大罪呀!” 听着这些中年男子嘀嘀咕咕的,陶夭夭都忍不住在心里笑翻了。 只不过是天晴天打雷嘛,自然现象而已。这些迷信的古董也真会联想,难道还想说,就因为这样偶然的天气情况,轩辕天宸就不适合做这个太子不成? 只不过这只是陶夭夭的想法,因为听到的那些大臣们躲在一边窃窃私语的话,轩辕天齐根本就毫无反应。只是一如既往的冷面对待前来讨好他的官员们。 看着这样的轩辕天齐,陶夭夭这才惊觉。原来轩辕天齐在外的时候,是这样的状态。 这么的清冷孤傲,拒人于千里之外。 因为轩辕天齐公然牵着她,不管是那些官员以及前来参加婚宴的女眷们。一个个都特别惊奇的,看着她以及冷着一张脸却温柔的牵着她手的轩辕天齐。 而和轩辕天齐在一起,陶夭夭也似乎是习惯了被外人像看稀有动物一样的看着。所以她也毫无反应,就这么跟着轩辕天齐走。 太子府领路的人直接把他们领到了一个远离了那些喧闹,完全和那些大臣们隔离开来,四周垂了纱蔓的亭子。 他们在亭子落座之后,太子府的丫鬟们就一一奉上了茶水和点心。 早上没有吃多少的轩辕天齐,似乎是饿了。一边喝着茶水,一边吃点心。 看着他这闲散自在,优雅无比的样子,蒙着面纱的陶夭夭。一边观察着这个陌生的环境,一边忍不住摘下面纱,然后拿起轩辕天齐吃的那盘点心吃起来。 一边吃还一边问,“王爷我们进来的时候您干嘛对我做那么亲密的举动啊?您没有看到您的那些女粉丝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吞掉一样。” 太子大婚,做为太子亲弟弟的轩辕天齐必然会出席。 那些自家有着待嫁女儿的官员们,为了让自己的女儿得到轩辕天齐的青睐,也顾不得大家闺秀不抛头露面的规矩了。而是各自带着自家的女儿,来参加婚宴。 刚才陶夭夭他们走进来的时候,那些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官家小姐们。看到轩辕天齐拉着陶夭夭的手,那愤恨的眼神几乎都像要把陶夭夭打成筛子似的。 听了陶夭夭的话,轩辕天齐就忍不住的笑了。然后说,“本王在宣布主权啊,不然一会儿太子和本王抢你怎么办?” “宣布什么主权啊,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看着轩辕天齐那狡猾的笑容,陶夭夭的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低着头,忍不住的低嘀咕。 只不过陶夭夭这嘀咕,轩辕天齐却是听了一个清清楚楚。但他并没有反驳陶夭夭,只是加深了嘴角的笑容。 就算这丫头不承认又怎么样?她早晚都是他的,不论是她的人还是她的心,他都势在必得。 就在陶夭夭害羞,轩辕天齐笑得得意的时候,他们就听见外面有声音在喊。 “请各位贵客移步祭天台,迎亲队伍已经归府。” 听见了这个声音,轩辕天齐终于止住了笑容,抬起了头。 侧过头看了看已经升上了正空的太阳,然后才站起来对着陶夭夭说。“走吧,太子要开始拜堂了。” “哦,”听到他的话,陶夭夭就立刻站了起来。重新扣好了面纱,跟着他的身后走。 而轩辕天齐却没有看她,垂在身侧手指修长的手张开,然后对着她晃了晃。 看了看轩辕天齐直挺的背影,秒懂他意思的陶夭夭虽然脸红烧上了耳朵。还是乖乖地把手放进他的手掌心,任由他拖着走。 到了太子府的祭天台,陶夭夭才看到太子成个亲的声势有多么的浩大。 那么大的一个露天的场地,大小足足有一个蓝球场那么大。但却站了满满的宾客。 轩辕天齐带着陶夭夭站在最前端,丝毫不在意的接受众人打量她和陶夭夭的目光。 而祭天台上坐着的人,正是当今的皇上轩辕廓,以及皇后洛长乐。 本来太子大婚,洛长乐是特别高兴的。 毕竟程青青离奇消失了之后,她两个儿子的婚事就成为了她的一块心病。 如今轩辕天宸终于走出了那件事的阴霾,迎娶了样貌秉性俱佳的琉夏郡主,她这个做母后的自然也就可以放心了。 只是没想到的是,坐在祭天台上的她。居然看到轩辕天齐,身边站着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 看那女子的身形,以及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顿时就让洛长乐有些坐立难安了。脸色也逐渐的,变得难看。 程青青可是她一手带到大的,视如己出的女儿啊。就算所有人都不认得她,她洛长乐都会认得。 所以她的心里也不停的打鼓,想着。“齐儿身边站着的那个女子是谁?怎么会和青青如此的相象?难道说青青也知道宸儿今日大婚,所以回来探望了?” 可是这事情还来不及等她细想,以及确认。 那边身着大红金龙太子服的轩辕天宸,就领着穿着凤冠霞帔的新娘慢慢的走过了人群之中,铺着红毯的通道。 明明是迎娶美娇娘的大喜日子,轩辕天宸的兴致却显得不高。仿佛在压抑着自己,完成一桩任务似的。 看着轩辕天宸这不情愿的样子,轩辕天齐就忍不住的笑了。 侧过头看他的陶夭夭,看见了他的笑容。就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 心里也不由得想,这个轩辕天宸可真够倒霉的,遇上轩辕天齐这么个腹黑又诡计多端的对手。只要一想到他今后的坎坷之路,陶夭夭就忍不住的对轩辕天宸同情到不行。 很快轩辕天宸他们就走到了轩辕天气和陶夭夭他们站着的地方,本来目不转睛的往祭天台走的轩辕天宸,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那视线下意识的就被轩辕天齐身边的陶夭夭吸引,然后直勾勾的看着她。 被轩辕天宸这么一看,陶夭夭莫名的就觉得心虚,也下意识的就往轩辕天齐身后躲。 这个轩辕天宸也是奇怪,不管是上次在街上遇到他,还是他找到王府的那一次。他看自己的眼神,永远都那么奇怪。只要被他这样的眼神一看,陶夭夭就觉得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看到轩辕天宸的脚步在那个像极了程青青的女子面前停下,坐在祭天台上的洛长乐,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脸色无比严肃的看着台下的那四个人,深怕他们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感觉到陶夭夭对轩辕天宸的抗拒,轩辕天齐反倒笑了。把陶夭夭护在他的身后,意味深长地看着轩辕天宸说。 “今天可是太子大婚的大喜日子,琉夏郡主还在呢。太子就这样盯着我轩辕天齐的人看,好像有点不太合适吧。” 轩辕天齐的话,让轩辕天宸看了他一眼,但却没有回答他。还是那样看着陶夭夭,欲言又止。 上一次允浩送来的画,轩辕天宸也看了数十遍。 那画里的人虽然和他在祁王府见到的,那个有着吓人的胎记的女子一模一样。但他却突然生出了,这个女子确实和程青青非常相像的感觉。 所以这些天来,轩辕天宸对她也是念念不忘的。 如今再见到她,突然就有一种烦躁的心得到了安定的感觉。 没想到这样的情况下轩辕天宸还这么盯着她看,陶夭夭特别尴尬又愧疚的偷偷的瞄了一眼,站在轩辕天宸身边的新娘子。 然后整个人都躲到轩辕天齐的身后,恨不得立马找个洞钻进去的即视感。 而站在轩辕天宸身边的秦琉夏,听到了轩辕天齐说的话。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微微地低下头,没有言语。 太子爷的心里没有她,她怎么会不知道?如果不是青青姐遭遇意外,恐怕她和太子如今仍旧是令人艳羡的神仙眷侣。 可是青青姐不在了,虽然她知道这样想不应该。但曾经很长一段时间她都认为。这是上天也给她的机会,给她和轩辕天宸在一起的机会。 所以她利用了皇后对她的喜欢,加上了父亲的势力和影响力,终究得到了太子妃的位置。 不管太子的心里有多么的怀念青青姐,她都相信。时间足可以让她的爱滴水穿石,总有一天她的天宸哥哥会感受到她的真心的。 轩辕天宸在轩辕天齐以及那个名女子面前停留的时间越长,就越多人感觉到了不对劲。 尤其是坐在祭天台上的洛长乐,立马对着自己的人使了眼色。 就有人适时的穿过人群走到轩辕天宸的身边,低声提醒。“太子爷吉时要到了,莫要耽搁了。” ☆、178 宾客都被我吓尿了 来提醒他的人,是母后身边最为信任的人。所以轩辕天宸也知道,皇上和皇后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所以他这才把视线从陶夭夭的身上收了回来,手中的红绸牵着另一端的秦琉夏,这才往祭天台走去。 见轩辕天宸终于走了,陶夭夭这才松了一口气。从轩辕天宸的身后走出来,看着那对新人在所有人的见证下,完成了皇室所有的礼仪。 只是不管是从一开始的紧张,还是到后面看着轩辕天宸继续完成礼仪的大石落地。自始至终轩辕天齐牵着陶夭夭的手,都有没有松开。 等到太子完成了皇室成亲的所有礼仪,众多宾客就被请到了太子府大得令人瞠目结舌的大厅内。 这个时候的洛长乐,才有机会把轩辕天齐叫到她的面前。面色紧张地问,“齐儿你带来的那个女子呢?快叫过来,让母后看看。” 轩辕天齐就知道,如果父皇母后见到了陶夭夭,必定会一眼就认出她的。 所以看着洛长乐紧张的样子,轩辕天齐只是无比淡然的笑了。 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坐在大厅的右边侧首,和大臣们喝酒寒暄的轩辕天宸。这才笑着说,“母后莫急,儿臣为太子的大婚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母后马上就可以看到了。” 看到了轩辕天齐这笑,洛长乐都忍不住心里一惊。 忍不住就叮嘱他说,“齐儿你可不能乱来呀,今天是你皇兄大婚,你可不能闹出什么事情来。” “母后放心,儿臣只是想送太子一个心安而已。毕竟以后太子要和琉夏郡主恩爱和睦,不就得断却了以前的那些情念吗?” 对于洛长乐的劝说,轩辕天齐明显听不进去。 为了今日这事,他已经计划好久了。他也要让轩辕天宸尝一尝,挚爱就在眼前,却眼睁睁看着她被抢走的感觉。 说完了这话,轩辕天齐就回过头。对着站在暗处的自己的人,微微的点了点头。 然后很快,大厅之中的歌舞就停了下来,众多舞姬都退了出去。 轩辕天齐就微笑着走出来,说。“太子和本王兄弟情深,故而今日太子大婚。本王特寻了日前名扬都城,才华横溢的无名公子给大家弹奏助兴。” 说完了这话,轩辕天齐就拍了拍手。立马就有婢女,搬了张椅子放在了大厅的中间。 倒是轩辕天齐这话立刻就在人群中引起了不小的骚动,月前秦楚馆那样的风月场所。突然出来一个才华横溢的无名少年公子,琴技和才华,就连闻名于京城的第一乐师陌离都甘拜下风。 这已经在都城,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那时候也传,这少年公子是祁王爷轩辕天齐养着的男宠。以至于轩辕天齐有断袖之癖的流言,在都城盛传一时。 后来又有消息,说那位少年公子是一位喜女扮男装的女子,这就更让都城的看客们觉得这本尊传奇了。 只是这越是传来传去的,众人就不知什么是真相了。如今轩辕天齐一提起,立刻就引起了这些人的兴趣。 就在这些人好奇不已,盯着大厅门口看的时候。 出现在大厅门口,缓步走进来的女子,还是让他们一个个都眼前一亮。 虽然这女子蒙着面纱,但浑身散发出来的那种轻灵气质。以及面纱上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窈窕的身姿,足已经让初见她的人有所好感了。 但也让之前就见过陶夭夭的人,一下子就认出来。她就是那个被轩辕天齐亲自牵着,进入太子府的女子。 只不过陶夭夭这样的装扮,和当初的程青青如出一辙。也让曾经见过程青青的人,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唯有对程青青熟悉不已的洛长乐和轩辕廓,以及被轩辕天齐的话吸引的轩辕天宸。看到了走进来的陶夭夭,整个人都一征。 不可思议的看着陶夭夭,一时之间都没有了反应。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这女子越看就越和程青青相像? 被这么多人看着,陶夭夭明显有些怯场。大大的眼睛在大厅里面扫视一圈,最后落到了站在她不远处的轩辕天齐脸上。 似乎是看到了陶夭夭的胆怯,轩辕天齐的嘴巴动了动。 陶夭夭虽然听不见他说什么,但却看出了他的唇形。他说,“别怕,本王在。” 因为他的话,陶夭夭的心,莫名的就安定了下来。 然后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抱着怀中的吉他,缓缓地坐进了大厅中央的那把椅子里。 平缓好了心情之后,陶夭夭怀里抱着吉他,手指轻轻的在吉他弦上拨动。朱唇轻启,歌声悠扬。 “离别没说再见,你是否心酸。转身寥寥笑脸,不甘的甘愿。也许下个冬天,也许还十年。再回到你身边,为你撑雨伞……” “原谅捧花的我盛装出席,只为错过你。祈祷天灾人祸分给我,只给你这香气。但我卑微奢求,让我存留些许的气息。好让你在梦里能想起,我曾紧抱你的力气。” 陶夭夭觉得,如果程青青在的话。看到轩辕天宸另娶他人,也应该是如今的心情。 所以她选了这一首歌,算是帮程青青替他和轩辕天宸的感情,作为一个了结。 只不过唱着唱着,陶夭夭正唱的入神的时候。 突然就有一种强力的风,吹了过来。 挂在耳边的面纱,突然就落下,露出了她的脸。 那些被她的歌声所震惊的宾客们,当看到她面容的那一刻,顿时就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有胆子小的女眷,居然惊慌失措地大叫起来。“天啊,安……安国圣女……” “鬼……鬼啊……” 本来刚才还和乐融融一片,欢腾喜庆之气的大厅里。那些宾客们,顿时就变成惊慌失措,脸色苍白的一片。 如果不是因为轩辕廓和洛长乐还在的话,想必他们已经不顾形象的逃跑奔走了。哪还会留在自己的原位上,一动不动的干害怕。 而坐在最高位上的轩辕廓和洛长乐,也因为陶夭夭这容貌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那么震惊的看着那个坐在椅子上的女子。 三年前发生的事情,别人不知道,可他们是最清楚不过的。 程青青只是离奇消失了,根本就没有死。他们之所以对百姓宣布程青青暴病而亡,只是为了稳定住民心。 担心因为有着天吉之命的程青青消失,会引起百姓的不安和恐慌。也会让百姓对轩辕天宸登上太子之位的事情,产生抵触。 只不过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在程青青消失了三年之后。轩辕天宸成婚的当日,她又会突然的出现。 在这些震惊的人之中,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轩辕天宸。 只见明显受到了很大的冲击,又喝了不少酒的他,跌跌撞撞地站起来。用最快的速度就往大厅中央中间冲,眼睛里面看到的也只有因为受到了惊吓,而站起来的陶夭夭。 明显没想到自己的面纱落下来,会引起这么大的轰动。 陶夭夭早就已经停止了弹奏,抱着吉他惊慌失措地站在那里。 心里也莫名其妙的想,“卧槽,不至于吧!” “这个程青青究竟是什么人啊?怎么会对这些人有这么大的影响?” “就算是楚涟口中所说的安国圣女,天生的皇后命好了。也不至于让这些人,一个个见到她像见鬼了一样那么害怕吧。” “她是长得像程青青没错,可这青天白日的,就算是鬼魂出没那也没有办法作怪吧!” 陶夭夭一边这么郁闷的想,就一边抬起头想去向轩辕天齐求助。 可是她还没有看到轩辕天齐的眼睛,一抬头就看到了冲着她狂奔而来的轩辕天宸。 轩辕天宸那样快速的速度,和激动的状态。把陶夭夭吓了一跳,整个人也下意识的就后退了好几步。 嘴里也忍不住的大喊,“卧槽,stopped!” 可是完全已经被她的出现给完全震惊到的轩辕天宸,已经听不进去她说出来的奇怪的语言了。 就在轩辕天宸就要冲到她面前的时候,一直站在旁边的轩辕天齐就出现了。 一下子站到陶夭夭的旁边,伸出手护住陶夭夭。嘴里冷冷的对着已经冲到他们面前的轩辕天宸说,“太子你想要做什么?” “天齐,她是青青!青青回来了!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为什么要让她今天才出现?” 看着拦在他面前的轩辕天齐,轩辕天宸皱着眉头。少有的失态的,对着轩辕天齐低吼。 可轩辕天宸越是激动,轩辕天齐就越是冷笑。语气也特别悠闲的说,“太子心里应该最清楚,本王这么做是为什么!” “之前本王就说过,太子如果坚持要娶琉夏郡主的话,本王会给太子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如今看起来这惊喜,太子很满意啊。” 知道轩辕天齐是在故意激怒他,轩辕天宸阴沉着脸色。 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让开!” 轩辕天齐这神情,对轩辕天齐来说是没有什么威慑力,但是却吓到了被轩辕天齐护着的陶夭夭。 她下意识的,就往轩辕天齐的身后躲。手也紧张的,抓住轩辕天齐的袍子。 天啊,这个样子的轩辕天宸看起来好恐怖呀。他们两兄弟不会为了她打起来吧? ☆、179 太子掉进圈套了 感觉到陶夭夭的害怕,轩辕天齐的脸色也难看起来。他瞪着轩辕天齐,语气也十分的不好。“她是本王的人,太子凭什么让本王让开?” “程青青是本太子的人!”听了轩辕天齐的话,轩辕天宸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吼了这么一句。 “程青青是三年前,父皇赐给本太子的太子妃!轩辕天齐,你既然找回了她,有什么权利把她藏起来!” 看着轩辕天宸因为愤怒而通红的双眼,轩辕天齐冷笑。 再开口,语气里都是冰渣子。“原来太子还记得三年前的事情,只可惜如今的太子妃之位,已经有人了。” “轩辕天齐你……”到了眼下这个时候,轩辕天宸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轩辕天齐耍了。 脾气那么好的他,这一刻也忍不住的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双手紧握成拳,扬起来就冲着轩辕天齐挥过去。 而早就料定了轩辕天宸会因为陶夭夭的出现而失去理智,轩辕天齐轻而易举的就接住了轩辕天宸挥过来的拳头。 轩辕天齐的武功在郢夏的皇子贵胄之中,当属最好的。所以控制住轩辕天宸的攻击,那都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 看着他们兄弟两个,因为程青青而大打出手。 刚才还因为害怕躲起来的陶夭夭,实在忍不住了就站出来。对着眼睛通红的轩辕天宸喊,“太子王爷你们别打了,我不是程青青,我是陶夭夭!” 就在众人震惊不已,看着站在大厅中央的他们三个的时候。 已经从震惊之中反应过来的轩辕廓和洛长乐,也走到了大厅中间。 轩辕廓虽然同样因为,陶夭夭的这张脸而有些情绪激动。 但他还是对着自己两个,马上就要打起来的儿子低吼。“你们两个给朕住手!” 轩辕廓给他们的震慑程度,明显比陶夭夭要强出太多了。 当他们被叫到了太子府的偏厅,远离了那些宾客的时候。 一直都忍住自己情绪的洛长乐,这才泪眼汪汪的拉着陶夭夭。一边流泪一边说,“青青啊,你终于回来了,你都不知道这些年母后日日的思念你,思念本宫的乖女儿心都快碎了。当初究竟是为什么,你会那样不辞而别呢?有什么事情你不能和母后直说的呢?” 程青青虽然不是真正的公主,但是被封为安国圣女,养在皇后的宫里。和皇后情同母女,所以自小也是跟着三个皇子一起唤洛长乐母后的。 只是看着洛长乐这难过的样子,她的话陶夭夭还来不及回答,坐在洛长乐旁边的轩辕廓又开了口。 说,“是啊,你这个孩子是朕和皇后看着长大的。你若是受了什么委屈,尽管和我们说便是。为什么要不辞而别,让朕和皇后伤心呢?” 看到洛长乐和轩辕廓的样子,陶夭夭突然就有些内疚的低下头。 按道理说她今天出现,搅了太子的婚礼,皇上和皇后应该讨厌她惩罚她才对。 可是到现在他们好像都没有反应过来她做了什么,只是顾着故人重逢喜极而泣了。 看起来皇上和皇后还真的是很疼爱程青青啊,这种疼爱是发自内心的。不然眼下这样的情况,他们也不会完全忘记了今天这场婚宴,那个新娘子琉夏郡主才是主角。 所以心里怀着无比的愧疚,陶夭夭低着头说。“皇上,皇后,太子,你们都误会了。我不是安国圣女,我是陶夭夭。” “傻孩子你说什么呢?你就是青青,你就是母后的青青。你可是母后一手带大的,母后谁都可能认错,就是不可能认错你。” 陶夭夭这话一说出来,最激动的就莫属洛长乐了。 她一边泪如雨下,一边这样说着。拉着陶夭夭的手,自始至终都没有松开过。 洛长乐越是这样,陶夭夭就越是没有办法。 她不想伤害这个,女儿失而复得的母亲。但是今天这话如果不说清楚的话,太子的婚宴可能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同样的她也不想伤害那个琉夏郡主,所以两害相遇她只能取其轻了。 所以沉默了一会儿,陶夭夭还是为难的咬着唇,说,“皇后娘娘我真的不是……” 可陶夭夭这话还没有说完,自从进入了偏殿之后一直都没有说话的轩辕天齐,这才开了口。 “母后她真的不是青青,她叫陶夭夭,是儿臣在游历的途中救回来的女子。” 但轩辕天齐这话刚刚说完,顿时就换来了一身大红色喜袍站在他对面的轩辕天宸的激烈的反对。 那话轩辕天宸几乎是无法压制怒吼出来的,“轩辕天齐你说谎!她明明就是青青!” 听了轩辕天宸的话,轩辕天齐也不生气,只是语气平静地说。 “太子觉得,如果真的是青青回来了的话。她为什么会不先回皇宫找父皇母后,而是要住在本王的府上呢?” 眼看着眼前的陶夭夭,轩辕天宸激动得已经完全失态了。故而整个人也没有了平日里那种温和,语气也特别激动。 “那都是你的阴谋,一定是你不愿意让青青回宫的。一定是你担心父皇恢复本太子和青青的婚约,所以你才这样做的!” 只是轩辕天宸这样说,轩辕天齐就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又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皱着眉头看着轩辕天宸的陶夭夭,然后才说。 “本王觉得,太子有句话说的很对。程青青死了,不管是在现实还是在太子的心里她都死了。三年前你我都是看着青青消失的,所以之前太子这么说,并且决定要开始自己新的生活,本王很赞同太子的想法和做法。” “只是现在太子已经娶了琉夏郡主为妻,陶夭夭也不是程青青,太子如此的纠缠是不是有些无理了?” 带陶夭夭来参加轩辕天宸的婚宴,这是轩辕天齐早就计划好的事情。所以他也早就想好了,当着皇上皇后的面该说些什么。 可是轩辕天齐越是这样,轩辕天宸就越是咬牙切齿。 “你胡说!之前在大街上,在你府上。我见过她两次!可她不是脸上沾了水粉,就是染了黑色的东西。如果不是你刻意不让她见本太子的话,本太子也不会蒙在鼓里,更不会娶琉夏!” 轩辕天宸的话就像是一颗炸弹,不仅让偏厅里的所有人都有些变了脸色。 更让一直站在角落里的秦琉夏双腿一软,险些没有站稳。 好在站在她身边的婢女时时刻刻都注意着她的反应,更在她差点摔倒的时候及时的扶住了她。 其实秦琉夏心里清楚天宸哥哥对青青姐深情难忘,也知道如果青青姐还在这个世界上的话,她根本就没有资格站在他的身边。 只是她知道事实是一回事,心甘情愿的接受这个事实又是另一回事。 当她亲耳听到轩辕天宸说,如果知道有这个突然出现的和青青姐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他就不会娶她的时候。秦琉夏的心,还是顿时就如刀绞了。 当轩辕天宸这话一吼完,皇帝和皇后也顿时就被他这话给气到了。 轩辕廓更是忍不住的怒吼,“逆子!你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不管这女子是不是青青,你和琉夏的婚约都是事实。如今你娶了她,就该尽为人夫的责任,你如此言行怎配做一个大丈夫?怎配做郢夏的太子!” 见轩辕廓一生气就扯到太子之位上来了,洛长乐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看着轩辕天宸特别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你个混小子,还不快向琉夏赔礼!你一时情急说错了话,琉夏通情达理,一定会理解你的。” “我……”看着洛长乐这猛使眼色的样子,轩辕天宸虽然知道自己刚才那话过分,也伤了琉夏,他还是张不开嘴。 伤琉夏的心不是他的本意,虽然他对琉夏没有男女之情,但是却有兄妹之义的。 就单看青青从小就和琉夏交好,情似姐妹,他都打定主意以后会善待琉夏一辈子。 只不过现在青青回来了,这把他所有的计划都打乱了。 他眼下如果向琉夏认了错,那就代表他决意放弃青青了,这是他万万做不到的。可是这不认,不仅会让琉夏伤心难过,更会让父皇母后大发雷霆。 眼下的情况好像不论怎么做,他都不会太好过。 看着皇帝那么生气,皇后那么急又帮不上忙。轩辕天齐呢帮得上忙却显然不愿意出手,只在一边看热闹。而那个看起来就柔柔弱弱的新娘子,伤心都来不及了,更是顾不上她相公的太子位置都快不保了。 所以实在是看不下去,躲在轩辕天齐身边努力的减少自己存在感的陶夭夭。这才有些畏畏缩缩的伸了伸手,说,“我可不可以说几句话?” 这个太子啊,她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既然他选择痴情的话,就不该娶这个郡主。娶了这个郡主吧,就不应该心志不坚定。 眼下这么一闹腾,这痴情太子瞬间秒表渣男了。难怪他和轩辕天齐做对会被秒成渣了,这智商全程不在线好吗? 陶夭夭这张脸啊,她和谁说她不是程青青,估计都不会有人相信。 ☆、180 这智商太妖孽了 所以听了她的话,洛长乐几乎是想都没有想,就开口回答她,说。 “当然,青青你说,你想说什么都可以。” 三年前这孩子的婚事是她和皇上拿的主意,因为她特殊的身份,所以洛长乐也没有多征求这孩子的意见。 而三年之后,这孩子再回来。宸儿这正妻的位置他们却给了琉夏,这孩子的心里指不定有多难过呢。 想到这里洛长乐忍不住的就愧疚的落下来眼泪,伤心得不得了的样子。 但陶夭夭却没有看洛长乐心疼程青青的样子,只是有些顾忌的回过头看了轩辕天齐一眼。 见他没有任何的反应,明显不阻止她说话。所以陶夭夭这才站出来两步,然后看着轩辕天宸说。 “太子首先我澄清两点,第一,我不是程青青我是陶夭夭,第二,我们在大街上偶遇那次我脸上有水粉是被风吹的,你在王府堵我那一次,我脸上的墨汁是我自己染的,这和我们家王爷没有关系。” “因为我知道自己和程青青长得像,所以我不想太子在婚前看到我造成任何的困扰。” “还有就是,我今天来这里是抱着祝福太子和琉夏郡主的心的。毕竟我认为太子既然答应了娶她,应该就是想好了要呵护她一辈子了。只可惜太子的言行真是太让人失望了,我想如果安国圣女泉下有知的话,也不会喜欢这样的太子的。” 她居然说她对自己失望了?听了陶夭夭的话,轩辕天宸顿时就难过极了。抬起头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最后他似乎是挣扎了好一番,这才回过头对着站在他身后的秦琉夏说。“琉夏方才本太子失言了,伤了你的心,本太子向你赔罪。” “不碍事的天宸哥哥,琉夏知道天宸哥哥对青青姐的感情,长情不是你的错,琉夏能够理解。” 轩辕天宸终于跟她道了歉,也就是说认了她这正妻的身份。 秦琉夏虽然努力的压制住心里的激动,平静的说出这些话来。但是两只眼睛里面的眼泪,还是一下子就忍不住汹涌的落下。 轩辕天宸认了错,轩辕廓和洛长乐的注意力就放到了轩辕天齐和陶夭夭的身上。 看着陶夭夭,轩辕廓刚要开口问,“你真的不是……” 可是轩辕廓的话还没有说完,洛长乐就忍不住的打断他。那语气,几乎是哀求的。“皇上请您先不要问这个好吗?臣妾需要时间静一静,你让臣妾先认为她是青青好吗?” 程青青无端消失,皇后几乎伤心的哭瞎了双眼。如果不是楚涟妙手回春的话,恐怕洛长乐的双眼早就和光明绝缘了。 所以看着洛长乐那双眼含泪的样子,轩辕廓还是心疼了。 柔声地叮嘱说,“皇后你又忘了,楚涟说过你不能再哭的。” “臣妾知道,臣妾是太激动了,臣妾下次一定会注意的。”一边抹着眼泪,洛长乐就一边回过头看陶夭夭。不管怎么样她都无法相信,眼前这个女子不是她从小疼爱到大的程青青。 而同样因为程青青的离开而伤心了好长一段时间的轩辕廓,当然是理解洛长乐的心情的。 所以他并没有再问陶夭夭什么,而是阴沉下脸色来。不高兴的看着轩辕天齐说,“齐儿今天这件事情你不觉得你应该给父皇母后以及你皇兄一个解释吗?就算你对你大哥有怨气,你也不应该像今天这样闹。你这样不仅是伤了你大哥和琉夏,更让整个朝廷的官员都看了你大哥的笑话!” 轩辕廓这是要和轩辕天齐算账啊,听了他这话陶夭夭顿时就心里一惊。 然后就急匆匆的回过头,担心的看着轩辕天齐。 这家伙这样的腹黑自己的大哥,把他老爹老妈气成那个样子。他老爹不会一下子生气,打他板子打个半身不遂吧! 倒是被轩辕廓质问的轩辕天齐,一点都不慌的样子。 看到陶夭夭那么担心地看着他,他还对着她淡淡的笑了。 然后才抬起头看着轩辕廓说,“父皇儿臣并没有想让皇兄难堪的意思,只因为儿臣担心皇兄心中放心不下青青。和琉夏成亲了之后,依旧心不在焉,伤了琉夏。” “所以儿臣今日才会带着陶夭夭前来,为的就是让皇兄安心。也希望皇兄明白青青或许不在我们身边了,但她或许现在也生活得很好。” “只是……”说到这里轩辕天齐的话又停顿住,然后转过头去看轩辕天宸。 又笑着说,“只是儿臣没有想到,皇兄对青青的感情非但没有放下,反而因为这三年的思念日益加剧。皇兄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娶琉夏为妻,实在是让儿臣觉得不胜唏嘘。” “父皇母后,你们给皇兄的压力是不是太大了?怎能逼得皇兄如此的违背心意?” 本来轩辕廓这么说,是想要责问轩辕天齐的。 没想到这家伙一番话,一下子就变成了。轩辕天宸娶秦琉夏,是被皇上皇后逼迫的了。 他带着陶夭夭来参加婚宴是没错的,是想要让轩辕天宸打开心结。归根究底最大的错误就是,轩辕天宸违心的答应娶秦琉夏。 而让轩辕天宸娶秦琉夏的皇上和皇后,更是错了。 他表现的这么无辜,这么的纯良无害,顿时就让轩辕廓无话可说了。 陶夭夭看着轩辕天齐这样滔滔不绝,舌灿莲花的,她的嘴角也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 这样也行?轩辕天齐这么轻松的就解决这件事情,就把自己的黑屁股给洗白白了? 终究还是轩辕廓叹息着开口,说。“就算你是好心,你也不该谁都不知会一声,就把她带到这里来。你看你把你母后气得,琉夏伤得,你真是越大做事越没有分寸了!” 轩辕廓这语气,任谁也听得出他的气是消了。 所以轩辕天齐就笑着说,“父皇您说错了,母后这不是生气,这是喜极而泣。至于琉夏的话,今天儿臣是对不住她了。” 说到这里轩辕天齐又转过身,十分诚恳的看着秦琉夏。 那么高傲的一个人,第一次那样恭敬的对人弯腰赔礼。“琉夏本王今天对不住你了,算本王欠你一个人情。今后你若是有什么难处的话,大可和本王说,本王一定会弥补今日对你的亏欠。” 虽然轩辕天齐腹黑了轩辕天宸,但是对于他对秦琉夏的伤害,他还是很诚恳的承认了。 只是见到轩辕天齐这样,秦琉夏明显被吓到的样子。 轩辕天齐是多么高傲的一个人,平时对人也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虽然因为秦琉夏和程青青是好朋友,他们也算得上是一起长大的。不过秦琉夏却很怕轩辕天齐,那种惧怕完全是来自于对轩辕天齐,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势的惧意。 秦琉夏的父亲秦世安说,轩辕天齐将来必定会有一番作为,秦琉夏自然也是相信的。 所以她急忙的摇头摆手说,“祁王爷严重了,琉夏知道祁王爷是无心之失,不会把这事记挂在心上的。” “琉夏真是善解人意,这一点和青青真是如出一辙。”听了秦琉夏的话,轩辕天齐就抬起头看着轩辕天宸,意味深长地说。 说完了他又转过身,低着头讲。“父皇母后,儿臣今天做错了事情实在没有颜面留在这里了,而臣就先行告退,回府思过去了。” 轩辕天齐他这明明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所以不愿意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但他嘴巴上却说是回去思过,这让站在他身边的陶夭夭,憋笑都快要憋出内伤了。 这个轩辕天齐捣完乱就想溜,还美其名曰回去思过,她倒觉得他是想快点回到王府去开酒庆祝自己的计划成功吧。 然而就在陶夭夭低头憋笑的时候,自己的手却突然被轩辕天齐的大手一裹。陶夭夭惊愕的抬起头看他,只见他眼角含着温柔的笑意,说。“走了,我们回家。” 他说回家,这个家字震得陶夭夭的心猛然一颤,眼眶一时之间没忍住都有些湿润了。 曾经她幻想过多少次,有个她深爱的人牵着她的手,对她说回家。没想到第一个这样对她的人,居然是轩辕天齐。 只是感动过后,陶夭夭突然又反应过来。妈蛋,轩辕天齐又趁她不注意撩她了,而且还让她撩得很受用。敌人太强大,真是让人防不胜防啊! 可就在轩辕天齐牵着陶夭夭的手,要往外走的时候。 坐在那里一直都没有开口的洛长乐,就开口叫住他。“齐儿,等一等!” 听到洛长乐的话,轩辕天齐就转过身,一脸不解的看着她。 “母后,您还有何事吗?” “她……她……”洛长乐一边指着陶夭夭,一边斟酌着自己的用词。“这位姑娘你要带她回府去吗?可不可以让她跟着母后回宫?母后想要留她在宫里住一住。” 一听洛长乐这话,陶夭夭就紧张了。 一把就抓住轩辕天齐的胳膊,脸色都有些变了。 她又不是轩辕天齐,智商爆表,口才超群。忽悠人就跟玩儿似的,完全不费力。 她可是听着五好四美三热爱熏陶长大,根正苗红的好青年啊!说谎话,玩心机什么的她都完全不会! ☆、181 我又被设计了? 这要是真跟着洛长乐回宫了,说不定一害怕就把轩辕天齐的底细全部抖露出来了。到时候因为这个就掀起一番夺嫡的腥风血雨,她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感觉到了陶夭夭的紧张,和对他的依赖。轩辕天齐笑了笑,大手轻轻地拍了拍她抓住自己手臂的手,示意她不要担心。 然后才抬起头,对着泪眼汪汪的洛长乐说。“母后,夭夭她长在民间,所以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惯了。母后的中宫规矩严明,她去住可能会不习惯。” 听了轩辕天齐的话,洛长乐虽然觉得失望,但还是理解的点点头。说,“既然是这样,那便算了吧!” 而无比紧张的陶夭夭,听了洛长乐的话,悬着的一颗心就放了下来,也松了一口气。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轩辕天齐接下来说的是这话。“不过母后如果喜欢她的话,以后儿子每天上朝的时候就把她带上,让她天天来陪母后两个时辰。” 纳尼?轩辕天齐居然让她天天去陪他的母后? 听到他这话,陶夭夭一下子就回过头,惊愕又生气的看着他。这个死轩辕天齐,不是说等她参加完太子的婚宴,就没她什么事情了吗? 现在又说让她进宫陪皇后?是不是她还要负责他以后登基之后,后宫的嫔妃三千,以及三千嫔妃生的皇子公主吃喝拉撒的一切事物啊? 只不过怎么想到轩辕天齐如果当了皇帝,就会娶三千个老婆。陶夭夭怎么觉得,自己的心里这么不是滋味儿呢? 她一定是三观太正,所以看不惯这种古封建思想,压迫女性的不平等条款吧! “好,好,那就这么办吧。今天母后也累了,发生了太多事情我需要时间理一理。”轩辕天齐这么说,洛长乐是十分满意的。所以才收起了难过的神情,微笑着说。 但注意力一直都在洛长乐身上的轩辕天齐,就像完全没有看到陶夭夭那愤怒的眼神的样子。 还是扮演着他孝心儿子的角色,低着头回答。“那儿臣先告退了。” 轩辕天齐和陶夭夭从太子府出来之后,就直接上了王府的马车。 而陶夭夭却因为轩辕天齐根本就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说让她进宫去陪洛长乐的事情和他怄气。 所以马车里,她气鼓鼓的撅着嘴巴,完全不理会轩辕天齐。 “怎么?生气了?”看着陶夭夭这气鼓鼓的,轩辕天齐倒像心情很好的样子,根本掩饰不住嘴角的笑容笑着说。 轩辕天齐不说还好,一说陶夭夭就更加的生气了。 本来是背对着他的,一下子就转过身来。咬牙切齿的瞪着他说,“我不应该生气吗?明明说好我只要参加完太子的婚宴,你就不会让我做我自己不情愿的事情了的。可是你刚刚都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让我去陪你的母后,轩辕天齐你太过分了!” 看她的小嘴巴一张一合的,表达着自己的不满,轩辕天齐更是忍不住的笑。 但是看着陶夭夭,他还是努力的收起笑容,露出唉声叹气的样子。“本王只是觉得母后看到了你那么激动,你去陪陪她的话,或许能够缓解她思念青青的痛苦。但如果你不愿意去的话,本王改天去和母后说清楚便是。” “你说真的啊?”看着轩辕天齐这通情达理的样子,陶夭夭有些怀疑的问。 轩辕天齐有这么好说话吗?他今天会这么好心的给自己挖了坑又填回去?怎么还是感觉有阴谋的样子? 见陶夭夭似乎是不相信他,轩辕天齐又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说,“是啊,你不愿意就不去,毕竟你没有义务宽慰本王的母后。” “只不过她今天见到了你,肯定会勾起她对青青更深的思念。楚涟说她的眼睛不能够再哭了,再哭的话就会完全看不见了。” “都怪本王今天一时心软,没有想那么多就做出了这样的承诺。本王要好好的想想,怎么样和母后说才不会让她更伤心吧。” 本来陶夭夭刚才还很生气的,可是听到轩辕天齐这么一说,她忽然就觉得自己这样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所以就忍不住的问轩辕天齐,“王爷您母后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啊?程青青对她很重要吗?” “当然啊,”看出来陶夭夭这是不忍心了,轩辕天齐也做出更加难过的样子。 “青青可是母后的宝贝,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父皇从巫山把青青接来的第一天,就是住在母后宫里的。她从小到大,学的每一样东西,懂得每一个道理都是母后一点一点地教会的。估计我们兄弟三个加起来的分量,都比不上青青在母后心中的分量。” “青青离开了以后,母后整日以泪洗面。久而久之,她的眼睛就不行了。楚涟说母后的眼睛以后都不能再长时间的哭泣,否则就会很容易失明。” “这么严重啊,”听了轩辕天齐这话,陶夭夭就有些为难的摸自己的耳朵。 还低着头嘟囔着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也可以勉为其难的,去皇后宫里玩几次好了。反正只要王爷您不怕我说错话的话,我是没差啦!” 轩辕天齐只是让她去陪陪他的母后,而且那个洛长乐看起来好像也很好说话的样子。所以陶夭夭的博爱之心作祟,刚才还那么坚定的要拒绝的念头就动摇了。心里想,自己去去陪陪洛长乐也应该没什么的吧! “本王不怕你说错话,陶夭夭本王知道你不会让本王陷入为难的境地的。” 听到陶夭夭这么说,轩辕天齐就笑的特别的幸福的样子。 刚才在父皇母后的面前,陶夭夭都不忘记时时刻刻的护着他。这是轩辕天齐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她为了他的处境而费尽心机地为他圆谎。 以前的他对她实在是太过冰冷了,如果当时他不顾及那么多,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全部告诉她的话。或许就不会有后来发生的这一切了。 “都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小心哪天我把你卖了,你还给我数钱呢!” 她就平平常常的那么一句话,轩辕天齐居然能笑得这么春心荡漾,陶夭夭的脸忍不住一下子就红了。 这个轩辕天齐真是没节操啊,没节操,怎么什么话从他的嘴巴里面说出来,都像在春。药里面浸泡过一样,一股发。情的气味。 只是她刚才说了什么?答应去帮轩辕天齐陪洛长乐了? 不对呀!她是不是又中了轩辕天齐苦肉计的圈套了? 一下子意识到这个,陶夭夭真的是气死自己了。双手捂着脸,心里懊恼的不行。 陶夭夭啊,陶夭夭,真是笨死你得了!轩辕天齐手指绕一绕,就能让你跟着绕圈跑。 你还想卖人家呢,只要你自己好好的不被人家卖掉,你就可以喊阿弥陀佛,感谢佛祖保佑了。 见陶夭夭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轩辕天齐在心里都快笑翻了。 这丫头明明就很心软,又很善良,却偏偏要装作一副很爱计较的样子。 她忘记了以前的事情怎么能够变得这么可爱呢?但这样的青青,才更加的接近他心里面那个最喜欢的程青青。 等到陶夭夭懊恼完了,回过头一看轩辕天齐居然嘴角含着笑,那么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完全一副痴汉相的样子,她就更加的忍不住,脸红到没边没际了。 轩辕天齐这是什么意思啊?她又不是鱼,他干嘛每次看到她的样子都像一只馋猫,口水流出三千尺的即视感。 所以侧过头去面向马车车窗外,陶夭夭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 “轩辕天齐你不要太迷恋姐哦,姐可不是为了你才这样做的。我是觉得你母后人很好啊,对待自己非亲非故的孩子都能够这么的视如己出。就像我的院长妈妈一样,我陶夭夭最见不得的就是好人受苦了。” 陶夭夭这么说,轩辕天齐又笑了。 伸出手一把把她揽进怀里,紧紧的抱住她。 下巴摩挲着她柔软的头发,声音低沉的说。“傻丫头,让你承认你不忍见到本王难过,不忍见到本王处境艰难,就那么难吗?” 突然又被他抱,陶夭夭真心郁闷死了。 轩辕天齐这个家伙霸道总裁附身,简直是走火入魔了。一个古代人,一点古代人的节操都没有。整天对她搂搂抱抱的,简直是太令人发指了。 但是即便心里这么想,陶夭夭也不敢说出来。只是一边麻木着自己的心,算了算了,反正轩辕天齐长得也不差。他抱她,指不定是谁占谁的便宜呢! 又一边说,“王爷,这根本就不是事实你让我怎么认啊?” “傻丫头,真是个傻丫头。”陶夭夭越是不承认,轩辕天齐就越是抱她抱得紧。 即便她不承认,但从今天她的反应来看,轩辕天齐都能明显的感觉到陶夭夭是很在乎他的。 就算在帮着轩辕天宸,不激怒父皇的时候。她对轩辕天宸的话,也没有丝毫的客气过。 只要一想到陶夭夭面对轩辕天宸的时候,也会那么的冷酷。他曾经那颗被她狠狠伤过的心,也逐渐的回暖了。 事实证明,即便曾经的他错过了一次。他遗憾的那一切,也靠着自己的努力慢慢的找了回来。 ☆、182 真相似乎比我想的残酷 只不过听到他重复的叫自己傻丫头,陶夭夭还是不满意的扁了扁嘴巴。 在心里面顶嘴,“轩辕天齐你才傻,你们全家都傻。” 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接下来的陶夭夭好久都没有说话。 直到轩辕天齐搂她的手臂松了些,陶夭夭才又开口问。“王爷您什么时候告诉我,您在哪里救下我的啊?” 虽然陶夭夭觉得,这个时候问他这个似乎有点不合时宜。但是这件事情,她还是想要尽快的确认下来。 “嗯?你想回去了?嗯?”听见陶夭夭的话,轩辕天齐的声音明显都低沉了两个度。 就连马车里刚才那和乐融融的气氛,好像都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是有点想回去了,而且王爷那个时候不也说,等到太子婚宴之后就会告诉我了吗?” 即便轩辕天齐生气,陶夭夭还是有点心虚的说。 虽然她平时嘴上不说,但心里面也能感觉到轩辕天齐其实对她挺好的。她一边享受着轩辕天齐对她的好,一边心心念念的全是回去的事儿,这样好像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绝情。 “巫山。” 轩辕天齐没有说话,就在陶夭夭以为他这次还是不会告诉自己的时候。靠在陶夭夭头顶上的脑袋,突然就吐出这么两个字来。 “啊,什么?”听到轩辕天齐没头没尾的话,陶夭夭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没想到这个丫头在王府住了这么长的时间,他掏心掏肺的对她好。到头来她居然一点留恋都没有,还是想着回去的事情。 所以轩辕天齐就赌上气了,冷冰冰的说。“本王说,本王在巫山救下你的。” “巫山?那……那确切地址呢?”轩辕天齐这已经很生气了,陶夭夭怎么会听不出来。 可是为了回去,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咽了一口口水压惊,然后壮着胆子问。 曾经和她说过,救她的地方有一口井,现在又说救她的地方在巫山。 但是就知道这两个信息也没用啊,巫山那么大,没有一百口井也有两百口井吧。她总不可能一口进一口井的跳一遍,然后去试哪口井可以穿回去吧? 恐怕她还没有试出来,就摔得死翘翘了。 所以就在陶夭夭满怀期待的,希望轩辕天齐和她说出准确方位的时候。 轩辕天齐一下子就放开了抱住她的手,一双眼睛十分不悦的盯着她。脸色阴沉得,就像马上要下大雨的天似的。 被轩辕天齐这么看着,陶夭夭都怕死了。但是为了回去,她也豁出去了。 缩着脑袋,半闭着眼睛说。“轩辕天齐你不可以这样说话不算话的,这是之前你承诺过的。大丈夫一言九鼎!你总反悔的话,小心下雨被雷劈啊!” 陶夭夭这么说,只是顺口吓轩辕天齐的话。 却想不到她话音刚落,天空中突然就一声惊雷划过,“啪啦!”巨响,吓得陶夭夭整个人都惊了一下。 妈呀,今天这天也太反复无常了吧!莫名其妙就打雷! 倒是轩辕天齐看到陶夭夭受到了惊吓,一说话就引得电闪雷鸣的。 他就收起了那脸上的不高兴,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说。 “陶夭夭你急什么?本王说了等本王当上了太子,会带你去的。巫山地形复杂,本王就是告诉了你确切的地址你也不一定找得到。” 只不过听了他这话,陶夭夭一下子也忘记了害怕,抬起头满脸严肃地瞪着他。 “轩辕天齐你不告诉我,怎么知道我找不到?你是不想要让我回去吧?” 陶夭夭就知道轩辕天齐从头到尾都是骗她的,他可能从来都没有想过,真的要送她回去吧。 所以陶夭夭特别生气的对着他吼,“等你当上太子,万一皇上不愿意另立太子的话。那我岂不是要留在这里陪你一辈子?” 陶夭夭太生气了,这样对着轩辕天齐愤怒的吼,唾沫星子甚至全部飞扑在他的脸上。 轩辕天齐忍住喷到他脸上星星点点的湿意,一把揽住陶夭夭的腰,用力的把她拉过来。 愤怒之中的陶夭夭完全没料到轩辕天齐会有这样的举动,整个人毫无防备的一下子趴在他的身上。 感觉到自己的胸前贴在了轩辕天齐的胸口,陶夭夭惊得一下子就跳起来。最里也下意识的就喊,“卧。槽,轩辕天齐你特么的又吃姐豆腐!” 可是马车只有那么高,陶夭夭这么跳眼看着头顶就要撞到马车顶。轩辕天齐就眼疾手快的把她拉了下来,他这么一拉,直接就让陶夭夭坐在了他的腿上。 但是看见自己和轩辕天齐之间的姿势突然就变得那么亲密,陶夭夭下意识的就要挣扎。 可是轩辕天齐完全不由她离开,双手紧紧的扣住她的腰。近距离的看着她,眼神炙热的说。 “陶夭夭如果本王当不上太子,那你就陪本王一辈子吧。如果本王真的争不到皇位,有你陪本王也开心。” “谁要陪你啊,我要回家。”本来陶夭夭是特别生气的瞪着轩辕天齐的。 只是他突然这么看着她,说出来这话一下子就让陶夭夭红了脸,气势也莫名其妙的就弱了不少。 “况且了,你不是还有洛熹颜吗?如果皇上下旨让你娶她的话,你一定也会像轩辕天宸一样没原则的妥协的。那你把我留在身边又算什么?王府的丫鬟你难道都要留在身边一辈子不成?” 轩辕天齐自己明明是个王爷,以后身边肯定也是正妃侧妃一大堆的。到时候他整天都被温柔乡包围着,哪里还会记得她陶夭夭啊。 “本王不会,本王只要你。”陶夭夭居然拿他和轩辕天宸那个拎不清什么该坚持,什么该妥协的相提并论,轩辕天齐的眉头又皱了皱,立场十分坚定的表示。 然后又说,“夭夭,本王和你说一件事吧。” “哼,说那么多不就是不想让我回去嘛,说话不算话。”被轩辕天齐这么抱着,还听着他这种完全能说得人家骨头都稣了的情话。陶夭夭虽然已经脸红到脖子根,但依旧还是余气未消。 气鼓鼓的一边嘀咕着,一边护着自己的胸。以防轩辕天齐突然蛇精病发作,又搂她抱她什么的。 可是即便陶夭夭不高兴,不理会他,也不回答他的话,轩辕天齐依旧自顾自的说。 “本王带你去参加太子婚宴,并非全是为了打击太子,扰乱太子的思绪。更多的目的是为了保护你,本王不希望有人将你从本王的身边抢走。” 一边看着陶夭夭,轩辕天齐就一边声音低沉的说。 “你一定会奇怪,本王是王爷。在整个郢夏都城,除了父皇,势力最大的就是本王。又谁能从本王的手中抢走你呢?可是有些事情并非是本王凭一己之力,就可以完全掌控的。在你是否能留在本王身边这个问题上,本王不能冒一点的险。” “你初入王府本王把你放在后厨也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当时不只是因为洛熹颜也住在王府。还因为本王回都城以后太子的眼线时时刻刻都监视着王府,本王不敢在他还没有放松警惕的时候,把你留在身边。” “如果在太子和琉夏成亲之前让他发现你的存在,他毁婚不娶琉夏就变得理所应当。而恢复和青青的婚约,就变成必然的事情。程青青是整个郢夏百姓公认的太子妃,这也是父皇母后认定的事情。” 听了轩辕天齐这一番话,陶夭夭一时之间还是有些震惊了。 也忘记了赌气,回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说。“轩辕天齐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之前轩辕天宸看到我的话,他就会让我嫁给他?可我并不是程青青啊!” 听了陶夭夭的话轩辕天齐就有些古怪的笑了,然后说。“对于他们来说你是不是真的程青青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他们认为你是程青青,就足够了!” “只要轩辕天宸娶的是拥有天吉之命的安国圣女,他就是众望所归的储君,没有人在意真相到底是什么。” “那王爷您呢?”看着轩辕天齐,陶夭夭突然就觉得,好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并不是自己看到的那么简单。 所以她刚才因为轩辕天齐说出来的那些话,那悸动的心,一下子就平静下来。 看着轩辕天齐问,“王爷您救下我以后,把我带回王府。处处让着我,对我说那些奇怪的话。也是和太子一样,因为我长得像程青青,可以帮助你们安定民心吗?” “如果不是因为我长得像程青青,王爷是不是都不会多看我一眼?归根究底,我在这里得到的一切都是从程青青哪儿偷来的对吗?” 虽然陶夭夭不想承认这个事实,可她终究不能骗自己。 只是即便是这样又如何呢?在滔天权力的影响下,自古皇族本就无情。 轩辕天齐要争夺皇位,又恰巧救了她。利用她达到自己的目的,又何尝不可? 可为什么想到了这个,陶夭夭会觉得自己那么的难过?被人耍的感觉,实在是糟透了。 ☆、183 兴师问罪 看着陶夭夭眼里的难过,轩辕天齐摇了摇头。大大的手,亲昵地抚摸着陶夭夭的脸颊。 然后柔声说,“夭夭,虽然太子是把你当成程青青,可本王并没有。” “在本王的眼中,你就是你,独一无二。你是陶夭夭,不管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本王都绝对不会把你当成任何人的替代。” 轩辕天齐清楚,虽然现在有很多事情,自己都不能和她说明白。 但是他自己可以肯定,从小到大,真正走进过他心里面的女子就只有眼前这一个而已。 “可是我觉得,王爷你也是为了得到皇位,才对我好的。”不管轩辕天齐说得有多认真,陶夭夭还是有些难以相信他的话。 相比起轩辕天宸,轩辕天齐更擅长用计谋,笼络人心。 所以她更加无法肯定,轩辕天齐现在和她说的这些话,有几句又是真的。 可是陶夭夭怀疑他,轩辕天齐也不生气。只是特别认真的看着她说,“陶夭夭本王会证明给你看的,总有一天你会相信,在这个世间,没有人比本王对你更真心。” “那王爷你可要记住自己说的话 ,别时间久了,真心没让我看到。看到的却是,您那一肚子的狼心狗肺。” 对视着轩辕天齐真诚无比的眸子,陶夭夭下意识地就忍不住来了这么几句。 这下轩辕天齐也忍不住的笑了,轻轻的捏了捏她的脸颊。笑着说,“你这丫头,怎么总是骂人?” “习惯了,王爷您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样啊?”看轩辕天齐笑,陶夭夭也跟着笑。 马车里的气氛也因为这个突然就变得轻松起来,仿佛刚才那沉重的气氛的气氛根本就不存在过。 “不会,只要是你的,不管好的坏的本王都喜欢。”听见陶夭夭这么问,轩辕天齐还是那么认真的回答她。 轩辕天齐这话,不意外的又让陶夭夭的脸红了。脸上火辣辣的,所以就害羞在低下了头。 而看着她着脸颊红通通的样子,轩辕天齐却心神荡漾了。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抬起她的下巴。 “王……王爷,您想要做什么?”被轩辕天齐这么看,陶夭夭顿时就更加的紧张了。 可轩辕天齐却没有回答陶夭夭的话,只是不由分说的,对准陶夭夭粉嫩的双唇,就低下头亲了下去。 “最近那边的局势怎么样了?” 秦楚馆的老鸨子秋娘进入暗房的时候,程盈盈正躺在屏风后面。 任由白熙从她残破的脸上,把一条条已经无效的易容蛊的蛊虫取出来。然后做上一些药物的治疗,然后再换上新的蛊虫。 听见了秋娘的脚步声,程盈盈都没有睁开眼睛,就隔着屏风直接开口说。 本来秋娘进入暗房的时候是抬着头的,当她看到因为烛火的照射,而映在屏风上面那恐怖的情景的时候。她立刻就仓皇的低下了头。 忍住因为害怕而有些颤抖的双手,声音中带着微微的惧怕说。“回馆主,今日发生了一件大事情。” “太子婚宴,据说祁王爷带去了一名和安国圣女一摸一样的女子。不仅吓坏了参加婚宴的在场的王公大臣以及家眷们,还差点让太子悔婚。” “好在最后说清楚了,那女子并不是安国圣女。最后祁王爷带着那女子回了府了,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只是听到了秋娘这话,程盈盈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 因为激动,下意识的就要坐起来,却被站在她旁边替她替换蛊虫的白熙按住了手腕。 看到了白熙冲她摇头,程盈盈这才按耐住自己的情绪,再次躺了回去。 但是这心情,却怎么再也恢复不到刚才的平静。 天齐哥哥他居然带着那个女人去见皇上和母后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就算他想要闹腾太子的亲事,她相信以他睿智的程度,完全能够想出来一百种方法。 但是为什么偏偏是,他带着那个女人去?难道他真的打算,让那个女人重新得到那一切吗? 想着这些,程盈盈的脑子里面回放的全是,那一次在秦楚馆的楼下,轩辕天齐对着程青青那个女人做出来的那些亲密的举动。 忍不住的,眼泪就溢湿了眼眶。 好半天了她才压抑住自己的情绪,冷声问。“那祁王爷这样做,有没有被皇上责罚?” 即便轩辕天齐做的这事伤到了她,程盈盈还是忍不住的为他担心。 虽然在皇上和皇后那儿,太子的影响力以及地位比起轩辕天齐是差些。但他终究是郢夏的太子,今日娶的也是镇国王捧在手心里面的爱女。 轩辕天齐这么做,扰了这场婚礼。想必依照皇上的脾气,应该是不会轻易的饶了他的。 程盈盈自以为,自己不论是对轩辕廓或是对轩辕天齐都是足够了解的。所以这结局,也理应是她猜想的那样。 但是她却没有想到,秋娘回答的话却和她的预想天差地别。 “没有,据说皇上只是责备了祁王爷几句,然后就让祁王爷带着那女子回府了。而且皇后当时还开口想带着那女子回宫去住,只是被祁王爷拒绝了。” “什么?皇后还想要带那个女人回皇宫?”秋娘这话一出来,程盈盈就更加的激动了。 因为强压着怒气,她整个身体都在不停的颤抖着。 看见她这样,一边的白熙就放下了手中的蛊虫,不耐烦的对着秋娘说。 “行了,你就先出去吧!” “是,”白熙这么说,秋娘立刻就如蒙大赦。低着头,急急忙忙的就退了出去。 她在秦楚馆三年了,对这对活在阴郁之中的主仆,一直都是极为害怕的。 不管她在外面遇到多难缠的主,阅人无数的她都没有感觉,有谁比起这对主仆更加的心狠手辣。 秋娘出去了之后,白熙就在屏风后面找了一张椅子坐下。 冷冷的看着已经从躺椅上坐起来的程盈盈,语气也不怎么好。“你现在的身体自己最清楚不过,即便你着急又能如何?轩辕天齐他要怎么做?你又阻止得了吗?” “可是师叔我能不去阻止吗?你知道程青青那个女人的厉害,如果我不早一些出现的话。当初我拼命得到的那一切,全部都会变成过眼烟云。” 白熙是为她好程盈盈自己也知道,只不过现在的她真的淡定不了。她必须要想个办法,阻止这一切才行。 “那你想怎么做?”看见程盈盈这似乎是下定了决心,白熙就皱着眉头问她。“你现在的容貌根本就不能回到当初,你做什么都没有太大的效果!” 其实白熙虽然不赞同程盈盈这样,逞一时之气就去做什么。 但是眼看着那个程青青回来,并且轻而易举的就得到了轩辕天齐以及皇帝和皇后的重视,白熙还是有些心里没底了。 如果程盈盈的就这样失去一切的话,那她要的荣华富贵,也会跟着一起消失。 可是看到白熙怀疑的眼神,程盈盈冷冷的笑了。“想要给程青青那个女人使绊子,还用得着我的脸吗?” “谁能告诉本太子这究竟是这么回事?”太子府里,厅堂的宾客依旧还在,喧闹的谈笑声也时不时的会循着长长的长廊传过来。 可是因为陶夭夭的出现而完全没有心思去理会那些宾客的轩辕天宸,却坐在自己的书房里,一脸严肃的看着眼前的三个人,徐良,王阔,允浩。 看着身上着着大红喜服,可脸上一点喜悦之气都没有的轩辕天宸。王阔和徐良就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 他们的太子虽然不比得轩辕天齐那个祸害计谋无人能及,但是那也是睿智无比的。今天轩辕天齐居然带着那个陶夭夭来参加太子的婚宴,那也就代表太子爷已经猜到陶夭夭那画是被他们做了手脚了。 而允浩虽然对于徐良他们做的手脚完全不知情,但是今天陶夭夭来搅了太子心情的事情他也早就知道了。 所以允浩茫然的看着轩辕天宸说,“之前这陶夭夭的画像太子爷您不是已经见过了吗?草民还以为太子爷仍旧愿意与琉夏郡主完婚,只为了顾全大局。” “本太子顾全大局吗?”听了允浩的话,轩辕天宸就更加的生气了。 之前王阔他们带回来的画像拿出来,一下子扔到允浩的面前,特别生气的说,“这就是你给本太子的陶夭夭的画像吗?你觉得这究竟是哪里和她像了?” 如果说轩辕天齐防备着他,他遇到陶夭夭的两次都是轩辕天齐用心设计的,他才没有见到陶夭夭的真实样貌的话。那么为什么允浩画出来的画像也是有问题的?难道说轩辕天齐真的已经神到了那个地步?连和允浩的偶遇也能算到? 不明白轩辕天宸为什么会冲他发火?允浩特别奇怪的捡起他掀到地上的画像看。 当他看清楚原本自己画像上并没有的那大块的墨迹的时候,他更加的惊愕了,看着轩辕天辰不解的说。“太子爷这是怎么回事?之前我画画像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这墨迹呀!” ☆、184 猪队友帮倒忙 “本太子看到这画像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允浩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吗?”允浩是轩辕天宸用心请回来的谋士,在太子府的这些年也为轩辕天宸的势力,部署做过不少的贡献。 所以平时的时候轩辕天宸是从来没有冲他发脾气的,对他也是礼遇有加。可是没想到这一次在陶夭夭这件事情上,允浩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所以轩辕天宸真的很生气。 看到轩辕天宸这是误会了允浩,站在一边的徐良和王阔终于忍不住了,双双的跪下来。 别自责地说,“太子爷您误会允公子了,这件事情和允公子无关。这画像上的墨迹是我和徐良弄的,为的就是,不让太子爷您看到这个陶夭夭的真身相貌。” “居然你们,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徐良和王阔是自小就跟在轩辕天宸身边的人,所以轩辕天宸对他们特别的信任。可没想到这次的事情居然会是他们做的,所以轩辕天宸特别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们。 面对轩辕天宸那失望的样子,徐良和王阔低着头都不敢抬头看他,只是说。 “太子爷您难道看不出来吗?这一切都是轩辕天齐的诡计吗?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和安国圣女一模一样的女子,为的就是扰乱您的计划。破坏您娶琉夏郡主,也阻止您拉拢镇国王的大计啊!” “从当初我们在大街上,偶遇陶夭夭以及她做出来的那些举动,都是为了吸引太子您的注意。后来他们又送来了香囊,目的就已经是昭然若揭了。” “因为我和徐良知道,安国圣女对于太子您有多么的重要,怕您一时心软中了轩辕天齐的诡计。所以看到允浩兄送来的画像,我们两个才商量着往这画像上染了墨迹。” 听了徐良和王阔的话,轩辕天辰气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一下子坐回书桌面前的椅子里。颜色也难看得不行,“好啊好啊!你们真不愧是本太子的好心腹,跟着本太子这么长的时间你们什么没有学到,这自作主张的毛病倒是日益见长!” “轩辕天齐那是一个什么人?他的心思本太子都摸不透,又岂是你们能够猜到的?如果他真的要用这个陶夭夭来引诱太子失去方寸的话,又怎么可能让那个陶夭夭大摇大摆的住在祁王府里?就凭她的样貌,就算他说是她是真正的青青回来来,这也足以可以瞒天过海的。” “再看他今天把那女子带到父皇母后的面前,那哪里是把她当成棋子的样子,完全就是拼命的宠护着的。就连母后说要带那女子回宫去住上一些日子,轩辕天齐都没有答应。所以本太子怀疑这女子根本就不是,轩辕天齐找回来的什么和程青青相像的女子,而是真的青青回来了。” 听了轩辕天宸的话,不止是徐良和王阔,就连一直没说话的允浩都忍不住的震惊了,特别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太子爷您在说什么啊?安国圣女已经是逝去的人了,她怎么可能会复生,而且还被祁王爷找回来呢?” “是啊太子爷,您该不会是因为今日见到了那个陶夭夭,所以受到的刺激太大了吧?”听着他家主子这话,王阔又惊又吓,睁大了眼睛说。 天啊,这可怎么办才好?太子本来就因为安国圣女去世的事情消沉了好久,好不容易这才缓过劲儿来。这才几个月啊,轩辕天齐这个祸害又闹这么一出,这换作任何一个人也受不了啊! 看着王阔这吓得都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轩辕天宸的火气依旧很大。冷冷的撇了他一眼,然后才说。 “其实青青本来就没有死,只是在和本太子成亲的前夜离奇的消失了。当初父皇母后会昭告天下说青青突然离世,也是为了安抚百姓,以免有人对本太子登上这太子之位有微词。所以青青没有死,轩辕天齐带回来的女子,很有可能就是青青。” 轩辕天宸居然说程青青没有死,一下子听到这个大消息的徐良和王阔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还是你看我我看你的,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 倒是一直站在那里的允浩,这又开口说了话。”太子爷既然事情如您所说,那个叫陶夭夭的女子真的是安国圣女的话。为何安国圣女会和轩辕天齐统一战线对付太子爷您呢?难道是因为太子爷您另娶她人,所以安国圣女存心报复吗?” 允浩也是知道轩辕天宸和程青青也是青梅竹马,情谊深厚的。所以出现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很反常。 “不,即便是这样青青也不会这样对本太子的。今天她看本太子的眼神很陌生,好像根本就不认识本太子一样。所以本太子觉得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原由,本太子一定要弄清楚!” 因为陶夭夭的出现,轩辕天宸明显太激动了。所以平日里淡然睿智的他,现在居然一点也听不进去他们的话。只是自顾自的认为那陶夭夭就是程青青,完全没有理智了。 所以极为聪明的允浩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和他争辩,只是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那天他在大街上偶遇陶夭夭和轩辕天齐的时候,那个陶夭夭伶牙俐齿的,他们一大群男子都说不过她。不仅如此她嘴里的歪理一大堆,而且古灵精怪的,这和众人口中的才貌双全温婉达理的安国圣女可是相去甚远啊。所以允浩觉得这个陶夭夭是安国圣女的机率真的不大。 只是这些话他现在说了轩辕天宸也听不进去,故而也只有等到轩辕天宸冷静下来再和他说了。 陶夭夭和轩辕天齐回到王府之后就分头各自走,因为轩辕天齐在马车里的举动,莫名奇妙又被他亲了的陶夭夭简直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她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轩辕天齐说了那些貌似表白的话她瞬间就毫无抵抗力了。还那么没原则的,就被他吻了那么久。轩辕天齐这个家伙一定觉得她很好骗很随便吧,真的是太郁闷了,她以后要怎么面对轩辕天齐这个家伙啊? 一边这么郁闷的想着,陶夭夭就闷着头往偏院走。可是她还没有走出两步,轩辕轩辕天齐就突然开口叫住了她。说,“陶夭夭,” “啊?怎么了?”突然听见他叫,陶夭夭下意识的回过头。恰好视线就和轩辕天齐的眼神对上了。 看着轩辕天齐就想起之前在马车里的那个吻,所以陶夭夭又很不争气的红了脸。慌忙了低下头说。“怎么了王爷?” 见到陶夭夭这样,轩辕天齐也忍不住的笑起来了。声音也是前所未有过的温柔。“今天晚上记得来本王房里守夜。” 说完了这话轩辕天齐转身就走,似乎根本就没有看到陶夭夭此刻的瞬间就凝滞了的神情。 直到轩辕天齐的身影消失在正院的门口,直接呆住了的陶夭夭这才反应过。 睁大了眼睛说,“纳尼?轩辕天齐那个变。态说什么?让姐守夜?还让姐守夜?那刚才在马车里都是亲着玩儿的?压根儿就没有打算不再奴役姐?” 显然轩辕天齐的反应和陶夭夭想象之中的差别太大,她顿时就郁闷了。嘴巴也撅起来,一边走一边特别恨铁不成钢的嘀咕。“陶夭夭就你没出息,就你外协看见轩辕天齐那张人模狗样的脸就无限幻想。现在被耍了吧?被占便宜了吧?看你还不长记性!” 只是陶夭夭这么说,就被迎着她走过来,她却低着头没有看见的春香听了个清清楚楚。 所以特别好奇的叫住她问,“夭夭你说什么啊?你被谁耍,被谁占便宜了啊?” 听见声音抬起头来的陶夭夭,看着春香这好奇的样子委屈的扁了扁嘴巴。然后说,“还能有谁啊,就是你那个变。态的王爷轩辕天齐啊!” 说完了这话陶夭夭也特别郁闷的气冲冲的就回了房,留下春香一个人站在原地有些不明所以。“王爷又惹夭夭不开心了?王爷怎么老是踩到夭夭的尾巴啊?” 晚上轩辕天齐用膳的时候,陶夭夭没来。 芍药布菜的时候,轩辕天齐就问。“陶夭夭呢?” 轩辕天齐总会无时无刻的问起陶夭夭,芍药也习惯了。所以只是低着头回答,“夭夭姐心情不好,回来之后就睡下了。午饭没吃,到现在还没有起呢。” 自从陶夭夭成了东院的大丫鬟,这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们就再也没有挨过责罚,就连挨骂也是没有的。所以以前被那个叫翠竹的丫鬟压迫惯了的丫鬟婆子们觉得,陶夭夭简直就是她们的天使。 故而每次轩辕天齐问起陶夭夭的时候,东院的人都会下意识的就护着陶夭夭。而且经常帮陶夭夭挡枪的芍药更加的谨记李妈妈的话,陶夭夭经常会闯祸,如果王爷有问起的话,一定要把她往惨里说,说得越可怜越好。 果不其然,听了芍药的话,轩辕天齐的脸色瞬间就挂上了担心和不忍。皱着眉头就问,“她为什么心情不好?谁惹她生气了?” ☆、185 护着我的王爷超帅 听到轩辕天齐这么问,芍药也不好说。就那么直直的看着轩辕天齐,欲言又止的。摆明了就在说,敢欺负陶夭夭的人还能有谁啊?当然就只有王爷您了。 之前芍药来伺候轩辕天齐,因为太害怕每每都会被吓得出一身汗。陶夭夭觉得不忍,就给她洗脑。其实轩辕天齐也没有那么可怕,你只需要把他当成庙里面的那种冷面菩萨就好了,况且了,要是真出了事情,还有她陶夭夭善后呢! 芍药这么一看,王爷还真的很像那些玉面菩萨。有了这个心理暗示,又有要有的陶夭夭的话,久而久之春香好像真的不怎么害怕轩辕天齐了。 被芍药这么看着,轩辕天齐一时之间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之后又忍不住的笑,怎么自从陶夭夭来到了这东院之后,这些丫头一个个都学着她胆子也变得大了。想必再过一些时日,恐怕整个王府都没有人会害怕他这个王爷了。 但因为桃夭夭的关系,轩辕天齐也没有和芍药计较的意思。只是说,“你去把他叫过来,本王要她来伺候用膳。” “哦,奴婢知道了,马上就去。”听了轩辕天齐的话,芍药也不敢说什么了。只有直接转身就走,然后匆匆的出了膳厅。 过了好一会儿,已经换上了平时的那种简单服饰的陶夭夭,这才慢吞吞的走进了膳厅。 陶夭夭来了,芍药也很识趣的就没有跟来,所以现在整个膳厅里面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王爷,你找我啊!”看着轩辕天齐坐在那里,陶夭夭兴趣缺缺的说。 本来一开始的时候她是很想要找轩辕天齐质问,问个清楚的。他一天总说那些不明不白的话,还总对她做些亲密的举动,究竟是什么意思。 但是有些时候呢,他又好像他们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是很简单的合作关系一样。陶夭夭觉得,这样的轩辕天齐真的是太分裂了。 可是她左想右想,又觉得自己这样来问很不妥。或许轩辕天齐这个人就是比较随便,比较爱吃女生的豆腐而已。自己如果这么去问的话,岂不是显得自己很在意他,也很在意那个吻吗? 反正再过不久自己就要回去了,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和轩辕天齐这个变。态有任何的交集了,所以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她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好了。 她以后只要好好地和轩辕天气保持距离,撑到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芍药说你没有吃午饭,不觉得饿吗?”今天早上陶夭夭,因为要去太子府的事情,明显也没有什么胃口。中午又莫名其妙的不吃饭,所以轩辕天起就皱着眉头不解地问她。 “谁惹你不高兴了?你和本王说。” 有谁惹她不高兴?还能有谁惹她不高兴?听到轩辕天齐这么不自觉,陶夭夭真的很想对天冷笑三声。 不过这话她当然不会对轩辕天齐说,说了这小子还不知道怎么得意呢! 所以她只是冷冷地白了他一眼,然后皮笑肉不笑,“没有谁,是我自己给自己找不开心还不行吗?” “陶夭夭你。。。。。。”如果这个时候轩辕天齐都看不出来陶夭夭是生他的气了,他就是真的傻子了。 可是他刚刚要说话问一个清楚,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膳厅外面就传来洛熹颜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穿得红红又绿绿的女人,就飞奔进了膳厅。推开了陶夭夭,一下子抱住坐在那里的轩辕天齐。嘴里还不停的撒娇,“表哥,熹颜都想死你了,这些日子你怎么也不来看一看我?” 没想到洛熹颜会突然出现,轩辕天齐一时之间都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之后,他的第一个反应就下意识的去看被洛熹颜推开了的陶夭夭。 见陶夭夭安然无恙,他的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然后冷冷地推开洛熹颜抱住他的双手,说,“你怎么来了?一个女子不要随意就对着男子搂搂抱抱的,这样成何体统?” “表哥,人家是太想你了嘛!你干嘛一见到人家就教训人家?”今天在轩辕天宸的府里,洛熹颜也看到了轩辕天齐带着陶夭夭去捣乱的那一幕。 所以她也坚信了父亲对她说的话,表哥之所以会对陶夭夭那么特别,都是为了争夺太子之位而已。表哥的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她洛熹颜的,陶夭夭这个女人又算得上什么? 故而好不容易安慰完了被陶夭夭勾起了伤心的姑母,她就从太子府里偷偷的溜了出来,迫不及待的来到轩辕天齐的府上,想要一诉衷肠了。 被洛熹颜推了一把险些没有站稳的陶夭夭,好不容易扶着旁边放花瓶的架子,这才免于被推到地下屁股摔开花的一劫。 但一回头又看着洛熹颜和轩辕天齐搂搂抱抱,她的脸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 心里面也忍不住的腹诽,轩辕天齐这个好色的家伙,装什么正经?他什么时候在乎过什么体统什么男女之别?嘴巴上面这么说,心里面还不知道因为洛熹颜这个拥抱高兴成了什么样子呢! 陶夭夭你这个没出息的看到了吗?轩辕天齐就是这样随便的家伙,你怎么还会觉得他好,真是脑子秀逗了你! 陶夭夭那边生着气,面对着不停撒娇的洛熹颜,轩辕天齐也依旧没有什么好脸色。 只是冷冰冰的说,“你来本王府上做什么?本王忙得很,没有时间给你收拾烂摊子,你还是跟着舅父回去吧!” “表哥,你怎么还在因为上次的事情和人家生气嘛?人家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人家这一次嘛,下次我保证,再也不会在你的府上捣乱了。我这次回去之后父亲关了我好久,我真的知道错了。” 没想到这件事情过去这么久,轩辕天齐还在和她生气,洛熹颜特别委屈的认错。 可即便洛熹颜这样,轩辕天齐也不为所动。只是眼神一直放在陶夭夭不好看的脸色上,冷冰冰的对着洛熹颜说。“熹颜如果你不愿意自己回去的话,那本王就派人送你回去好了。” 本来刚才陶夭夭就已经在生他的气,轩辕天齐已经很着急了。没想到洛熹颜会在这个时候闯进来,陶夭夭这个丫头现在想必肺都快气炸了,他得赶紧把洛熹颜弄走,不然陶夭夭肯定又会几天都不理他了。 “哎呀表哥,人家这么久都没有见到你了。好不容易来找你一次,你怎么一直赶人家走啊!”没想到轩辕天齐会对她这样的冷淡,洛熹颜委屈的不行,眼睛也一下子就红了。 又见轩辕天齐的注意力一直都在陶夭夭的身上,她就特别生气的转过身,看着陶夭夭说。“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没看到我和我表哥在说话吗?你给我出去!” 脸色还特别嚣张的,“难道不明白自己是什么身份吗?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你。。。。。。”洛熹颜这么嚣张陶夭夭本来也想好好的收拾她一番的,不过她这话一下子就堵的陶夭夭说不出来话了。 是啊,她陶夭夭又是什么身份啊?一个小丫头而已,人家一个的爹是皇帝,一个的爹是丞相。人家两个又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长大的情侣,以后还要成亲的。他们两个在这里卿卿我我的,她这个小丫头插在这里确实是太不识趣了。 所以被洛熹颜欺负委屈到的陶夭夭眼眶一红,只是对着轩辕天齐语气怪异的说。“王爷既然有人陪您用膳了,我就先走了,免得打扰你们两个官二代调。情!” “陶夭夭本王允许你走了吗?别人让你走你就要走,你到底是本王的人还是谁的人?”看着陶夭夭那委屈的样子,轩辕天齐一下子就心疼的不行。 看着洛熹颜他的脸色也臭极了,站起来二话不说就把陶夭夭拉到自己的身边坐下。然后说,“本王只要你陪本王吃饭,没有本王的允许,你哪儿都不许去。” 这丫头说什么,让他和洛熹颜调。情?这种事情他除了和她陶夭夭做过,还和谁做过啊? 今天回来在马车上的时候她明明也好好的,怎么睡了一觉起来就变了个样了?尤其是一看到洛熹颜,就像一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一样,一点都不温顺了。 没想到自己要赶陶夭夭走,轩辕天齐会这么生气。从来都没有受过这种委屈的洛熹颜一下子就忍不住掉下眼泪来,哽咽着说。“表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熹颜,是不是你真的喜欢上这个陶夭夭,不要熹颜了?” 听了洛熹颜的话,刚才因为她差点推到陶夭夭又对着陶夭夭吼,心情已经非常不好的轩辕天齐。回过头冰冷的眼神一下子就落在洛熹颜的脸上,吓的洛熹颜都浑身一震。 再开口说话语气也十分的不好,“洛熹颜这里是本王的王府,本王的人是去是留都由本王自己来做决定。你虽然是本王的表妹,但也不代表可以对着本王的人大呼小叫。以后你如果再这么对陶夭夭的话,这祁王府你也不用总来了。” ☆、186 林妹妹也模仿我? “表哥你。。。。。。”轩辕天奇居然为了陶夭夭这个丫头让她以后不要再来他的王府,洛熹颜真的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睁大了眼睛看着轩辕天齐,那样的不可思议。表哥这究竟是中了什么邪?陶夭夭这个丫头有什么好的,表哥为了这个丫头居然和她说这么绝情的话! 可是看见洛熹颜依旧站在那里,没有要走的意思。轩辕天起就对着膳厅门外喊,“莫谦君送洛小姐回去。” 听到了轩辕天齐的话,,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的莫谦君一下子就现身了。走到洛夕颜的面前说,“洛小姐,请吧。” “呜呜呜,”轩辕天齐这么无情,对洛熹颜来说简直就像拿了把剑捅了她一剑一样那么伤她。 所以洛熹颜再也没有说什么了?只是捂着嘴一边痛哭一边跑了出去。 看着洛熹颜伤心不已的背影消失在膳厅的门口,陶夭夭这才回过头看脸色同样不好看的轩辕天齐说。“王爷您干嘛对洛熹颜那么凶啊?她好歹也是您的小情人呀!您知道您这样的在我们那里叫什么吗?” 陶夭夭居然说洛熹颜是他的小情人,这让轩辕天齐顿时就哭笑不得了。天知道他对洛熹颜一点男女之间的意思都没有,陶夭夭这个丫头脑子里面装的是豆腐渣吗?这点都看不出来? 但好歹陶夭夭消了气了,轩辕天齐也愿意配合她,就问,“你们那里叫什么?” “叫渣男啊,”一边说着这话,陶夭夭就忍不住笑起来了。 不过轩辕天齐对洛熹颜这么渣,她还觉得挺高兴的。总比轩辕天齐对她渣好吧! “你这丫头!”自己明明是护着她,到头来还要被她说成是渣,轩辕天齐真的是快要气死了。 他都不知道陶夭夭这个丫头究竟是什么心什么肺,怎么可以没良心到了这个程度? 而看到轩辕天齐被自己气到,陶夭夭更加的忍不住笑。刚才还委屈又郁闷的心情一下子就放晴了,捧着自己面前的碗筷就说。“好啦好啦,吃饭了。今天中午我什么都没有吃,我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听她这么说,轩辕天齐就算再生气也舍不得和她计较了。直接夹起一块肉,就递到陶夭夭的嘴边说,“来,吃吧,听芍药说这是你最爱吃的。” 这肉都到嘴边了,陶夭夭自然张口就接住然后香喷喷的吃了起来。只不过嚼到一半她又觉得不好,哎,自己不是说要和轩辕天气保持距离的吗?怎么又搞忘了? 因为轩辕天前那样说她,洛熹颜特别的生气,就那么一边哭着一边跑出王府。也没有上自己来时坐的轿子,就顺着王府外面的大街一路跑了出去。 莫谦君奉了轩辕天齐的命去送洛熹颜回丞相府,当然一路跟着她。因为洛熹颜的坏脾气,莫谦君自然也非常不喜欢她的。故而洛熹颜这么伤心,他也没有要跟上去安慰的意思,只是一路跟着她等把她送回了丞相府,自己就算完成了命令了。 “不知道表哥怎么想的,怎么会那么护着陶夭夭那个女人,她究竟哪里比我好了?一个女子一点温婉气质都没有,整天牙尖嘴利的,还学着男子逛青楼,表哥那么帮着她究竟是为什么呀!” 跑了一段路之后洛熹颜也跑累了,所以脚步缓慢下来许多。慢悠悠的在大街上走着,嘴巴里面不停的嘀咕着话,心情也特别的不好。 因为今天她是偷偷从太子府跑过来找轩辕天齐的,所以一直跟在她身边的丫鬟她也没有带。这么走着走着,她才发现自己已经找不到方向。 再看看从王府出来就一直都跟着她的莫谦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不见了。 这下洛熹颜更加的委屈了,眼眶一红,又差点哭出来。“什么人嘛,表哥不是让他送我回去的吗?什么时候就扔下我走了?” 找不到莫谦君,又不认识回去的路。所以洛熹颜只能漫无目的的在街上乱逛。眼看着天色逐渐的就暗下来,她就更加的害怕了。 街道上的行人越来越少,洛熹颜拉了一个粗布衣衫的妇人问丞相府在哪里。因为她天生的大小姐脾气,所以态度也不好,那个妇人根本就没有理会,她,就直接转身就走了。 “你……”觉得这个妇人傲慢无理,洛熹颜气鼓鼓的眼神就跟着那个妇人而去。 只不过她刚刚一抬头,就看到了一栋门前灯笼高高挂,看起来就特别纸醉金迷的大楼。 而这栋高高的大楼前面,站了不,“少衣着暴。露的女子。 或是穿着华丽的绸缎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或是高高瘦瘦一脸猥琐的年轻男子,不停的进入这楼里。 来时走时都搂着女子的腰肢,举止亲密,实在是让她无法直视。 而她再抬头看那楼上挂着的牌子的时候,招牌上面就三个字“秦楚馆。” 这就是陶夭夭那个女人宿醉的地方?那女人也太浪荡了,怎么连这种龌鹾之地也能进入,还和这些好色的男子混在一起。 这样的事情要是放在他们丞相府,陶夭夭这样的女人早就被她爹赶出去了,都不知道表哥怎么想的,怎么还会把陶夭夭那个女人当成宝? 想到了这里洛熹颜厌恶的就转身,可是她刚刚走了不到两步,她又停了下来。 回过头看着秦楚馆人来人往的大门口,一时间就有了主意。 上一次陶夭夭就是因为在这里喝醉了,表哥这才来抓她还强吻了她的。既然这个女人都可以这么做,她洛熹颜又为什么不可以? 她就不相信自己和表哥青梅竹马的感情,还抵不过陶夭夭这个女人在祁王府住的这几个月。 想到了这个,洛熹颜就坚定洛自己的想法,直接就回过头就往秦楚馆走。 站在秦楚馆大门的那些风尘女子看到一身绫罗绸缎却往里走的洛熹颜,一开始都有些讶异。更有女子摇着香扇,挡住她说。 “哟,这是哪家的小姐啊。这秦楚馆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啊,还是赶紧回家去吧,别白白的毁了自己的清誉。” 可是面对这个女子的劝说,洛熹颜完全听不进去。一把推开她,毫不客气的说,“你给本小姐让开,本小姐愿意进去就进去,需要你这种低贱的青楼女子来指手画脚吗?” 说完她又直接迈步就走,可是她还没有来得及走进这大门。就有人一下子抓住她的手腕,冷冰冰的说。“洛小姐,这里好像不是您应该去的地方吧?王爷让我送您回丞相府,洛小姐还是和我走吧。” 刚才洛熹颜是想回去,但是却找不到莫谦君的人。现在他来了,洛熹颜可改了主意了。 只见她冷冷的看着莫谦君,说。“你给本小姐松手,不然本小姐就去和我爹说你对本小姐举止轻浮!你说依照表哥的脾气,你是不是会很惨?” “洛小姐你可别不识好歹,今天这地方你要是进去了,将来被人嘲笑的可是你自己。”冷冷的看着一脸嚣张的洛熹颜,莫谦君皱着眉头说。 洛熹颜这种大小姐可真是难伺候,他现在总算是能够体会他们王爷平时的心情了。 “别人是否嘲笑那也是本小姐的事情,倒是你本小姐今天是不会和你回丞相府的。你要是想让本小姐回去,就去让表哥来找我吧。” 十分厌恶的甩开莫谦君的手,洛熹颜直接转身就走。 留下莫谦君一个人留莫谦君在秦楚馆的大门口摇头,“又学陶夭夭?王府里面的丫头被陶夭夭那个妖精影响就算了,怎么连洛熹颜也学上了?这个陶夭夭究竟有什么魔力?” 不过想让他去通知王爷来接这个大小姐,那怎么可能?他一定会让这个洛熹颜终身难忘,也让她以后再也不敢和他耍花招的。 洛熹颜进洛秦楚馆之后,遇到了不少想要靠过来和她说话的男子。她一边躲一边在大大的秦楚馆里走,到处都是搂在一起谈。情调笑的男女,她实在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往哪里站。 就在洛熹颜不耐烦,忍不住想要发火的时候。从楼上下来的秋娘就迎洛过来。也不问洛熹颜什么,只是把她当成贵客,十分热情的就直接把她往二楼领。 本来一开始因为这里面的男人不老实,特别不舒服都打算要走的洛熹颜。被这个长袖善舞的老鸨子一番招待,刚才的不适的感觉一下子就消失了。 所以她就要了酒菜,一边吃一边等着轩辕天齐来接她。 等到秋娘安抚好洛熹颜从厢房出来之后,她就招手让自己的人过来,然后低声说。“去禀告馆主,就说洛熹颜来了。” 秦楚馆的后院,程盈盈正想不到办法接近轩辕天宸他们那一群人的时候。前院的人就来禀告,说丞相府的小姐洛熹颜来了。 听了这个消息程盈盈就笑了,说。“真是天助我也,洛熹颜没想到你平时蠢蠢的,关键时候你可真是帮到我了。” 说完程盈盈就站了起来,冷冰冰的对着那个禀告的人说。“我去应付这个难缠的大小姐。” ☆、187 洛熹颜气死她老爹了 “唉,也不知道莫谦君那个家伙会不会回去禀告表哥,如果他不去的话,我今天到这里可就白来了。不过莫谦君只不过是表哥身边的一个属下而已,想必他也不敢和自己耍花招的。她就在这里等着,表哥一定会来找她的。” 就在洛熹颜这么想的时候,她所在的厢房的们就被推开了,一身黑纱的女子都没有经过她的同意,直接就走了进来。 “你是谁啊?干嘛进本小姐的厢房?”看着突然出现的程盈盈,坐在厢房里等着轩辕天齐来的洛熹颜特别警觉的看着她说。 看着三年不见,依旧把骄纵和跋扈挂在脸上的洛熹颜,程盈盈就笑了。然后说,“这位小姐你别紧张,我并没有恶意。只是路过此地,看见小姐所在的厢房霞光冲天,所以就忍不住的来看看这厢房里坐着的究竟是怎么样的贵人。” 自己当然是贵人,不仅贵为丞相的千金,当今皇后的侄女。将来还更有可能是太子妃,皇后。 故而听了这个黑衣女子的话,洛熹颜就特别得意的笑了。然后才说,“你还会看这个?那你倒看看本小姐这个贵人究竟贵到了什么程度。” “那还请小姐将玉手给我看一看,我会巫山识相之术,可帮小姐测探未来。” 见洛熹颜对她的话感兴趣,程盈盈就笑着一边走近她一边说。 “单从小姐的面相来看,小姐洪福齐天,将来可是有母仪天下的福气的。” “真的吗?我真的有当皇后的命?”听了程盈盈的话洛熹颜一下子就笑得合不拢嘴了,这个女子突然出现她们互不相识的,居然看出来她有皇后之命,看起来是位高人啊。 想到这个洛熹颜就比较激动了,连忙站起来说,“这位仙姑你请坐,劳烦你好好的帮我看看手相。” 洛熹颜虽然令人讨厌,但却也是心思单纯的。程盈盈这样一说她就信了,还真把自己的手伸给程盈盈看。 见洛熹颜这么轻易的就相信了她的话,程盈盈心里很得意。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微笑着低下头,假装真的很认真的替洛熹颜看起手相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又笑着说。“这位小姐果然是洪福齐天,命格甚好。如若能摆脱相克之人,定能步步登高,凤翔九天。” “相克之人?”听到程盈盈的话,洛熹颜刚才还兴奋不已的神情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看着程盈盈追问,“仙姑你的意思是,有人克本小姐?克我之人对我的影响会很大吗?” “当然,”松开洛熹颜的手,程盈盈很严肃的样子。 “此人的命格只比小姐低一点点,是小姐的劲敌克星啊。若然她的运气好过小姐,那么将来登上皇后之位之人,便是她了。” “仙姑那我该怎么办啊?你一定要帮帮我,我一定要当皇后的。”程盈盈越是说,洛熹颜就越是紧张。 一下子就拉着程盈盈的手,特别着急的看着她。 而任由洛熹颜将她拉着,程盈盈只是微微的笑。然后慢慢悠悠的说,“小姐只有想方设法的将这克星推到绝地,小姐才能心想事成,得到心爱之人的垂青。” “推到绝地?”对视着程盈盈无比认真的眼睛,洛熹颜重复着她的话。 “只是仙姑能不能指名,我的克星究竟是谁?难道是姓秦吗?” 洛熹颜觉得,眼下轩辕天齐还没有得到太子之位,那么最有可能和她争皇后之位的人当然就是现在的太子妃秦琉夏了。 可是听了她的话,程盈盈却摇了摇头。“小姐想错了,小姐最大的劲敌不是眼下最浅显的敌人。而是陪在小姐心爱之人身边,神似故人之人。” “陪在表哥身边,神似故人之人?那就是陶夭夭?没错,就是这个女人。” 说起陶夭夭洛熹颜就特别的气愤,“难怪自从表哥把这个女人带回来之后,就对我各种的冷淡,还处处看我不顺眼。原来是陶夭夭这个死女人克我了,不行我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我一定要想办法压制住这个女人!” “只是,”说到这里洛熹颜又特别苦恼的抬起头看程盈盈。 “只是眼下陶夭夭这个女人正得表哥的心,我要怎么做,才能压制住她呢?还望仙姑指点迷津。” 洛熹颜这个女人就是这样,除了会仗着自己的身份嚣张跋扈,其他的什么都不会。 所以听了她的话,程盈盈笑了。然后才说,“小姐当真是当局者迷了,您的心爱之人再厉害,不也会有忌惮之人吗?小姐需要做的,就是让这人讨厌那女子,并且和你站到一边就好。” “对啊,我怎么就忘记了呢?我这不是还有姑母吗?”想到了无比疼爱她的洛长乐,洛熹颜就放了心。 与此同时,厢房外突然就响起来奇怪的敲击声。 听到了这个声音,程盈盈的脸色就有些变了。 即刻就站起来说,“小姐寻您的人来了,我不便相见,就先告辞了。” “哦,那就谢过仙姑了。”处于兴奋当中的洛熹颜显然没有发现程盈盈有些微变的脸色,就站起来笑着送她出门。 出了洛熹颜厢房的门,程盈盈恰好看见了从楼下上来的洛禀,以及在落禀之后,刚刚迈入秦楚馆大门的轩辕天齐,和在轩辕天齐身后穿着男装晃来晃去的陶夭夭。 又看见了这个天命都和自己相克的陶夭夭,程盈盈的脸色顿时就有些难看了。 不过即便这样,她也知道现在的自己不适合和轩辕天齐碰面,所以她就低着头快速的走开了。 然后一转身,进入了洛熹颜的那间厢房隔壁的房间。 自打陶夭夭一进入这秦楚馆之后就特别的不老实,东张西望的。 还会去偷摸路过的女子的小手,走在前面的轩辕天齐忍耐力再好都忍不住有些满脸黑线了。 这丫头究竟哪里像一个女人啊?怎么会有一个女子喜欢女扮男装跑到青楼来调戏女子的? 别以为他不知道,有天晚上她做梦的时候都流着口水在念叨,琴香姑娘的手好滑。 在那个时代她究竟经历了些什么?怎么会养出来这样的好爱好? 所以轩辕天齐阴沉着脸色一把拽住陶夭夭的手,低声说。“陶夭夭你给本王老实一点!不然以后本王再也不带你出来了!” “哦,知道了,王爷。”被轩辕天齐这么一警告,陶夭夭也不得不老实了。 乖乖的跟在轩辕天齐的身后,低眉顺耳的,不敢再造次。 天知道到今天她都准备伺候轩辕天齐休息了,结果王府的侍卫跑来禀告说,洛熹颜进了秦楚馆。还点名道姓的,要轩辕天齐去接。 当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心里都笑开花了。 所以缠着要出门的轩辕天齐,带着她一起来。好在她今天在太子府的表现轩辕天齐很满意,自己也保证到了秦楚馆一定会乖乖的。所以轩辕天齐才松口,愿意带着她来。 不过轩辕天齐这个家伙可真够闷。骚的,嘴巴上说不许她穿男装,不许她到秦楚馆来。 可是为什么,她的衣柜里会有合自己身的男装了。难道不是为了她特地准备的吗? 这个轩辕天齐闷是闷了点,但真是闷得和她胃口啊! 一路抓着陶夭夭的手上了秦楚馆的二楼,走在前面的轩辕天齐看到陶夭夭真的老实了,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就那么一直拖着她,跟着前面根本就没有发现他们也到了的洛禀,往洛熹颜所在的厢房走。 送走了程盈盈,洛熹颜万般无聊的坐在厢房里吃着小食。 时不时的在喝上两口小酒,不过却也被那并不算辛辣的酒水给弄的呛了喉。 等到咳嗽平息了之后,她也不敢再乱喝了。只是坐在厢房里,等着轩辕天齐来。 等了这么久都没有等到轩辕天齐来,就在洛熹颜怀疑,莫谦君那个家伙是不是并没有回去通知轩辕天齐的时候。 厢房的门却“吱呀,”一声,从外面被推开了。 “表哥你……”听见这推门声,洛熹颜下意识的就以为是轩辕天齐来了,高兴地站起来,就迎上去。 可是她还没有走出两步,就看到走进来的人是一脸严肃,怒不可遏的洛禀。 “爹,您怎么来了?”看见了洛禀,洛熹颜一下子就怕的要死了。 她这个爹虽然很疼爱她,可是平时对她的管教却是十分的严苛的。 琴棋书画,四书五经,样样都要她做到最好。 从小到大,她除了偶尔能去表哥的府上住几天,在去皇宫里面陪陪姑母,她爹几乎都不会让她出门。 以至于她今天离了丫鬟,在这个她从小长大的都城里,都会迷路。 “我怎么会来?你还好意思说!”居然真的在秦楚馆里找到了洛熹颜,洛禀气得脸颊通红,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刚才祁王府的人来和他说,说洛熹颜赌气居然跑去了青楼,他还不相信。以为是洛熹颜平日里面的脾气太过骄纵,所以不太讨王府下人的喜欢而已。 可是没想到等他来了,居然真的在秦楚馆里面见到了自己的宝贝女儿。 面对这样的情形,他这个做父亲的怎能不生气? ☆、188 我又躺枪了? 他洛禀一辈子可就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啊,对她百般宠爱,百般的管教。为的就是有朝一日,他们洛家能再出一个皇后。 可是没想到这丫头如此的不争气,心里天天惦记的不是如何为自己将来的皇后之位铺路。而是天天计较和轩辕天齐之间的儿女私情,动不动的就失了理智,实在是太令他失望了。 被洛禀这么一吼,洛熹颜就吓到了。 下意识的后退两步,缩着脑袋说。“爹您别生气,我到这儿来并不是自甘堕落,只是为了刺激表哥而已。” “刺激你表哥,刺激你表哥,你一天除了知道你表哥你还知道什么?”看着洛熹颜这个样子,洛禀更加的生气了。 “你还记不记得你自己的身份?你可是丞相府的千金呀,将来的皇后。你怎么能跑到这样的龌龊之地来?这件事情如果传扬了出去,你知不知道对你的声誉会有多大的打击?” 洛禀越是吼,洛熹颜就越是害怕的低着头。“爹,我进来的时候又没有报身份,没有人会知道我是丞相的千金的。” “呵呵,没有人会知道?你知道这秦楚馆是什么地方?这里进来的人,可都是有势有钱的王公贵胄,就算你日日足不出户,你当真就以为这其中没有人认识你吗?” 看到洛熹颜这天真的样子,洛禀更加的恨铁不成钢。 阴沉着一张脸就去拉洛熹颜,说。“快点和爹回去,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你爹我可不想以后被人戳着脊梁骨,说我洛禀教女无方!” “不,爹,我才不要现在回去。我要等表哥来,我要亲口问问表哥究竟是那个陶夭夭在他心中的分量重,还是我洛熹颜分量重。” 听到洛禀的话,洛熹颜一下子就甩开了被他拉着的手。第一次那么倔强的,看着自己的老爹。 虽然她知道她以后的路都被父亲给铺好了,要坐上那个皇后之位,并不是那么困难的事情。 但是她想要的,并不仅仅只是皇后之位而已。 她是真心爱慕表哥的,所以她想要表哥的心里同样有她。 从小到大,她洛熹颜得到的东西从来都是最好的。表哥也不例外,她要她从小就爱慕的表哥,全心全意的,心里只有她一个女子。 就在洛熹颜说这话的时候,轩辕天齐带着陶夭夭已经走到了厢房的门口。可是听见了这话,轩辕天齐的脚步就止住,没有再要进去的意思。 倒是听了洛熹颜的话,洛禀真的有一种想要口吐鲜血的冲动。 “熹颜啊,你怎么会如此的固执呢?你表哥心里有谁,谁更重这重要吗?你只要知道,将来你才是他的妻子。不管他身边有多少的女子,你都是最重要的那一个,这样还不够吗?”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叫什么?叫自暴自弃!如果你的表哥知道了,即便他是喜欢你的,她都会因为你今天这样的行为而对你产生排斥!” “才不会呢!”看着洛禀,洛熹颜理直气壮的反驳他。 “表哥才不是那种迂腐的男子,陶夭夭也来过这里的。而且还是和楚涟一起,还叫了男妓作陪。表哥不仅亲自来到这里寻她回去,还当众亲吻了她。爹,我真的受不了表哥对那个陶夭夭太好了,到时候我的皇后之位早晚都会被她夺走的!” “噗嗤,”没想到堂堂的相爷千金,居然会因为自己这一个小小的丫鬟就产生了如此重的危机感。 站在门口的陶夭夭,一下子就忍不住笑了。 听见了这笑声,完全没有注意到轩辕天齐已经到了厢房门口的洛禀父女,这才惊讶地抬起头看向了门口。 还看到了同样跟着轩辕天齐来的陶夭夭,洛熹颜的脸色顿时就难看得不行了。 见她这样,陶夭夭就忍不住的出口调侃。笑说,“洛小姐我来这里可是穿的男装,是来调。戏别人的。可是你……” 一边说着这话,陶夭夭又将洛熹颜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番,然后才接着说。“可是你穿成这样来,是准备被别人调。戏的吗?” “陶夭夭你!”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自己还要被陶夭夭这个女人侮辱,洛熹颜顿时就气得跳脚了。 那个该死的莫谦君究竟和她什么仇什么怨?为什么不只通知表哥?还要通知她爹? 现在有她爹在,她又不敢对表哥说太过的话。还加上这个陶夭夭在这里,她更拉不下自己的面子。 难道今天这样的事情,是莫谦君和陶夭夭这对狗。男女联合起来给她设下的圈套吗? 越是这样想,洛熹颜就越是生气。 对着陶夭夭怒吼,“陶夭夭你这个女人少得意,表哥现在只不过是利用你而已,你以为你自己真的入得了表哥的眼吗?” “洛熹颜你在胡说什么?本王和夭夭之间的事情?你又知道几分了?”洛熹颜这话说出来,陶夭夭都还没有反应,轩辕天齐就忍不住怒吼出口。 一边这样说着,他又一边不放心地回过头看陶夭夭。心想,这丫头不要因为洛熹颜这话误会了才好。 自己这样说只不过为了打击一下陶夭夭而已,洛熹颜明显没想到会让轩辕天齐如此的激动。 所以她红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轩辕天齐。嘴里还可怜兮兮地说,“表哥,你居然为了陶夭夭这个女人凶我?” 洛熹颜这个女人平时可恶得啊,陶夭夭恨不得跑上去咬她两口。 尤其是上次她仗势欺人,差点把春香打死的事情,陶夭夭一直都耿耿于怀。 故而她现在这么伤心的看着轩辕天齐,陶夭夭是一点都不同情她的。 还一边冲她扮着鬼脸,一边挑衅她说。“洛熹颜轩辕天齐就算是利用我,那也代表我有利用价值啊!” “倒是你呀,每天哭哭啼啼的跟着我们家王爷身后跑,我们王爷利用都懒得利用你呢!” “陶夭夭你……”本来洛熹颜刚才只是要哭了,只等着轩辕天齐压抑下火气去哄她的。 可是没想到陶夭夭还会这样说她,她一下子忍不住就泪如雨下了。 而因为洛熹颜那话,自始至终都看着陶夭夭的轩辕天齐,听见她这么说也忍不住的皱了眉头。 这丫头说这话就是信了洛熹颜说的,他是在利用她吗?即便她再粗线条,也不应该一点都没有感觉到自己的真心吧? 本来陶夭夭是轩辕天齐的人,对于轩辕天齐来说她也是有用处的。 所以洛禀作为一个阅人无数,心机深沉的丞相,是没有想过要和陶夭夭计较的。 可是看着陶夭夭这么不管不顾地刺激他的宝贝女儿,洛禀还是生气了。 不悦的看着陶夭夭,冷笑着说。“果然是乡野村姑,说话举止都如此的粗俗。” 说到这里他又回过头看洛熹颜,貌似是恨铁不成钢的训斥洛熹颜。可嘴里的话却是损陶夭夭的,“熹颜啊,就算你在意你表哥,你也不应该被这样粗鄙的丫头给教坏了。” “你要知道你可是金枝玉叶,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并不能学着那些没有家教的疯癫女子,自甘堕落。” 洛禀这是在骂她啊,就算陶夭夭再笨她也听出来了。 心里也更加的气愤,这个洛禀真的是太让人讨厌了。她女儿跑来青楼,和她陶夭夭有半毛钱关系吗? 又不是她陶夭夭让她洛熹颜来的,凭什么说洛熹颜是被她带坏的? 最多不过是她的惊人之举,小小的刺激了洛熹颜那颗本来就不安分的心。洛熹颜自己自控能力不太好,这是她自己的问题好吗? 就在她气鼓鼓的,准备还嘴的时候,站在他旁边的轩辕天齐就先他一步开了口。 语气也冷得,好像要吃人一样。“丞相这样说本王的人是不是太过了?” “陶夭夭虽然和熹颜从小锦衣玉食,专人伺候不一样。但好在她生性纯良,虽然个性大胆了一些,但却绝不会做出伤人之举来。” “这倒不似熹颜,自小读尽了圣贤之书。但是书中的温婉达理,心怀苍生却一点没有学到。动起手来,轻则伤人筋骨,重则取人性命。与如此的心狠手辣,骄纵蛮横比起来,本王倒更欣赏陶夭夭的无拘无束,自在真实。” 认识轩辕天齐这么久,陶夭夭好像还没有见过轩辕天齐骂人呢! 所以他这话一出来,陶夭夭在半边都忍不住要拍手叫好了。 洛禀说她是乡野村姑没有家教,他就指责洛熹颜心狠手辣,嚣张跋扈。这仔细听起来她陶夭夭只不过是个性问题,可洛熹颜这就是心肠问题了。 这对比一下,轩辕天齐帮着她可是完胜了洛禀啊。 陶夭夭那边高兴的不行,洛熹颜这边却完全受到了打击。 整个人都呆住了一样,双眼含泪,凄楚无比的看着轩辕天齐。这眼神,完全就像是痴心女子在看负心汉一样。 “王爷您这……”而洛禀显然也没想到自己都开口了,轩辕天齐还会帮着陶夭夭。 一下子也被他这话堵得无话可说,只得睁大了眼睛,看着轩辕天齐。 为什么自从轩辕天齐回来之后,他就越来越摸不懂他的心思了? ☆、189 腹黑王爷表白是这样 纵然这个陶夭夭对他有极大的用处,他也不应该为了这个陶夭夭,不管不顾的,说出这样伤熹颜的话来。 可是即便他们父女这样了,轩辕天齐刚才因为洛禀骂的话而激出来的火气,依旧没有完全消散。 只见他冷冷的,看着洛禀说。“如果丞相有这时间来指责本王的人的话,倒不如带熹颜回去,好好的教一教她何谓善良。何为容人之度,何为恪守律己。” “本王今日来只是担心熹颜一人在这秦楚馆,会受到存心不良之人的欺凌。身为她的表哥,这才会匆匆赶来的。” “不过眼下看起来,熹颜就算任性也有丞相护着,本王担心她倒是多余之举了。” “那么丞相以后就好生看管自己的女儿,不要再随随便便闯进本王的府邸。倘若再做出出格之举来,那就与本王没有丝毫的干系了。” 说完了这话,轩辕天齐也不管洛熹颜那么伤心的样子。 只是低下头对着站在他旁边的陶夭夭说,“我们回府。” 而显然没有想到因为洛禀骂她,轩辕天齐会这么生气。陶夭夭明显愣住了,就那么呆呆的看着他。 两眼狂冒桃心,哇塞,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轩辕天齐发起脾气来这么帅呢?哇哦,又帅又有男子气概,好男神啊! 回过头的轩辕天齐这才看着陶夭夭看着他,是那么崇拜的神情。 他顿时就忍不住,得意的笑了。 难怪以前轩辕天宸总护着她的时候,她会和他那么亲近了。原来这个丫头,喜欢这一套。 不过能这样护着她,让她的身体和她的心理都不受到一点点的伤害,这种感觉也不错。 “哦,好,我们回去吧。”眼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男人,突然就笑得那么得意。 陶夭夭这才惊觉,自己一时不慎就秒变花痴了。所以她急忙收起自己早已垂涎出三尺的口水,笑得特别含蓄的回答他。 听到她的回答轩辕天齐二话不说,直接攥住她的手拉着她转身就离开了秦楚馆。 留下依旧站在厢房里面的洛熹颜,垂泪痛哭。“爹您看到了吗?表哥居然为了陶夭夭那个女人那样说我,我一定要告诉姑母,让她把陶夭夭那个女人赶出王府!” 因为被轩辕天齐伤到,伤心不已的洛熹颜,哭闹的声音从隔壁一直传过来。过了好久,才消停。 而一直呆在隔壁房间里面的程盈盈,也因为轩辕天齐那么护着陶夭夭,而震惊伤心又难过。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他对待自己和对待程青青,会有那么大的区别? 当初的轩辕天齐对自己的一片真情,完全是视而不见。可为什么对待这个程青青,又会如此的柔情蜜意? 难道即便自己拥有和她一样的身份,一样的样貌,一样的民心所向,她程盈盈依旧比不过程青青吗? 不,她绝对不相信这是事实! 她也绝对不相信,程青青是命定的天吉之女。她只相信事在人为,程青青所拥有的那一切,早晚有一天她会再次夺回来! 因为洛熹颜那样闹腾,折腾了一圈在回到祁王府,就已经临近深夜了。 轩辕天齐要求陶夭夭守夜的事情,她可没有忘记。 之前的不甘心,也因为轩辕天齐护着她的行为而完全消失了。 笑嘻嘻地跟着他回了房,麻溜的替他更衣梳洗,伺候起他来也是第一次这样的卖力。 只不过等陶夭夭替轩辕天齐铺好床,回头却一看,轩辕天齐大大卧间什么时候就多了另外一张小一些的木床。 木床上也铺了和轩辕天齐的床上差不多的锦被,看起来也让人好想躺上去睡一睡的感觉。 所以陶夭夭就抬起头,有些奇怪的看坐在桌子前看书的轩辕天齐。问,“王爷,这里怎么多了一张床啊?” “给你的啊,不然你又占了本王的床榻怎么办?”都没有看陶夭夭,轩辕天齐的视线依旧在自己的书上。 和陶夭夭说话那语气平静自然得,就好像他们两个是成亲多年的老夫老妻一样。 听轩辕天齐这么一说,陶夭夭就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可是这样放一张床在这里,我晚上也没有办法伺候王爷您呀!” 陶夭夭自己可是很清楚的,她自己只要睡着了,就是天上打雷也打不醒她。到时候轩辕天齐晚上要叫她端茶递水什么的,她可醒不了。 没想到陶夭夭会这么说,轩辕天齐就放下手里的书,然后回过头看着她。 神情似笑非笑的,“陶夭夭如果本王没有记错的话,你来本王房里守夜了几晚上,就占了本王的床榻几晚上。如果本王不给你准备陪床,你今晚上打算让本王站着睡还是坐着睡?” 床榻都被她占了,更别说让她守夜了。他哪天晚上不是自己起来倒水起夜?指着她伺候?那也得他舍得叫醒睡得香甜的她才行啊。 轩辕天齐这么说陶夭夭明显就不好意思了,脸颊红彤彤的,低着头说。“那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嘛!是王爷你自己不叫我,又不是我不愿意起来。” “是,自然是不怨你的。”看着陶夭夭这嘟着嘴的郁闷样子,轩辕天齐又笑了。 “只怨本王自己,舍不得让你太辛苦。” 又来?听到轩辕天齐这么说,陶夭夭的脸就更加的红了。 微微的抬起头,用眼角的余光去瞄笑意满满的轩辕天齐。然后努力了好久,才鼓起勇气说,“王爷,您为什么总对我说这些奇怪的话呀?是不是芍药守夜的时候,您也是这样对她的?” “当然不是,”没想到自己都做到了这个份上,陶夭夭这个丫头还有所怀疑。 轩辕天齐都不知道究竟是自己做的不够明显,还是这个丫头实在是太迟钝了。 “那您为什么这样对我?难道是因为我和程青青长得很像,所以王爷才特殊照顾的吗?” 反正陶夭夭是不相信,轩辕天齐对她一点意思都没有。 今天晚上轩辕天齐能帮着自己那样伤洛熹颜,这就等同于在陶夭夭的小脑袋瓜里面投下了一颗原子弹。炸得那叫个惊天动地,鬼哭狼嚎。 她陶夭夭奉行的是什么?那就是心里面有话就一定要说出来,宁可明明白白的分裂,也不愿意沉默着错过。 所以她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明确一下轩辕天齐的心意。 陶夭夭这么问,轩辕天齐又笑了。 手中的书放下来,然后就站起来。长长的腿迈开,不到几步就走到了陶夭夭的面前。 然后温柔的,执起她的双手。 一双深邃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陶夭夭说,“夭夭,本王和你说过。不管你是否与程青青长得相像,也不管你是否是程青青。更不管你现在的人是陶夭夭,还是其他身份。” “本王只知道,本王在意的,想要保护的,心疼的,就是本王眼前的这个女子。” 轩辕天齐最清楚不过,他的心思隐藏了太久,久到无形之中他就错过了太多重要的东西。 青青消失了之后,他曾经深深检讨过。也对自己发过誓,如果能够把她找回来的话,他一定要不顾一切地向她表明自己的心迹。 如今已经到了这个程度,陶夭夭也适应了眼下的生活。 正在慢慢的,一步一步地融入他们共有的环境。所以他知道,他不必再强忍自己对她的感情了。 “王……王爷,您等一下,我脑子有点乱。”被轩辕天齐这么看着,还听着他说这些话。陶夭夭一时之间,明显有些接受不了。 慌慌张张的低下头,两边的脸颊烧得火辣辣的。一颗心也像乱撞的小鹿,不停地砰砰直跳。 被他牵着的手,从他的手掌心不断的传过来的温度。温暖了因为气温太低,陶夭夭有些冰凉的双手。 好半天了,她才平复好自己的情绪。 抬起头,一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闪着莹润的光。看着轩辕天齐说,“轩辕天齐你是在向我表白吗?” “是,”这一次的轩辕天齐面对陶夭夭的问题,并没有在顾左右而言他。 而是直截了当的回答,“陶夭夭,本王心悦你。” 天啊!天啊!没想到轩辕天齐居然真的和她表白了,陶夭夭整个人都懵了。 就那么看着他,一时之间什么话都忘记说了。 她是在做梦吗?是真的在做梦吧!不然轩辕天齐这个这么闷。骚的男人,怎么可能突然就对她表白? 只是这个梦境好真实,真实到陶夭夭完全无法忽略他手心不断传来的温度。 可是面对陶夭夭的震惊以及沉默,轩辕天齐只是那么认真的看着她,继续说。 “夭夭,因为现在本王还没有坐上足够可以保护你,能够完全留住你在身边的位置。所以有很多事情,本王还不能完全告诉你。” “只不过本王希望,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你都要记住。本王的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 “我……我……我,”轩辕天齐一个人都说了这么大一堆了,陶夭夭也觉得自己好像应该回答些什么,才算正常。 可是她还什么都没有说出来,轩辕天齐就急急忙忙地打断她。 ☆、190 同睡一张床 “夭夭你别急,本王现在不急于知道你的答案。等时机成熟了,再告诉本王你的心意。” 陶夭夭来到祁王府的这段时间,轩辕天齐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忘记了之前所有事情的她,无微不至的关怀赢得了她的好感。 所以现在这个时候,他并不想听到陶夭夭这并不全面的心意。 虽然他很担心陶夭夭和太子的相逢,或许会将他这些年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粉碎瓦解。 但是在能够证明,陶夭夭也会爱他,与他相携一生的前提下。他并不想做太多自我欺骗的事情,就算是打击,他也要清清醒醒地接受。 哪怕到最后他不得不用最强硬的卑鄙手段,留她在身边。他也要让陶夭夭知道,他轩辕天齐有多爱她。 只不过意识到这个想法,轩辕天齐自己都被自己震惊了。 自来就从来不会轻易的,承认自己的心被儿女私情所动摇的他,什么时候也开始这样坦坦白白地面对自己的内心了? 曾经这件在他的心里那么拗不过坎的事情,他居然突然之间就想通了,放下了。 难道在和陶夭夭这个丫头的相处当中,她也被她的开朗和直率,潜移默化了吗? 就在因为被他的表白弄得呆愣住的陶夭夭反应了过来,又见他的脸色似乎不对的时候。 尴尬又有些不知所措的陶夭夭,这才佯装着打一个大大的哈欠。然后故意转移话题说,“哦,太晚了,好困哦。王爷您还不困吗?” 明白陶夭夭这是觉得尴尬了,轩辕天齐也不拆穿她。只是微微地笑着点头,“是有些困了,那睡吧!” “那王爷您等一下,我帮您暖好床。”表白之后的轩辕天齐果然很听话,居然这么轻易的就肯配合她了。 心里暗爽的陶夭夭,一边笑着就一边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心里抽出来。 然后转身,脱掉鞋子就要往轩辕天齐的被窝里面钻。 脸上挂着笑容,心里面也乐开了花。就连她自己都奇怪,为什么听到轩辕天齐这样说,心里会这么的开心呢? 可是陶夭夭这动作还没有做完,刚刚脱掉鞋子的她就被身后的人一个凌空抱起。 惊慌之中,陶夭夭的手臂就攀上了轩辕天齐的脖子。惊魂未定的看着他问,“王爷您干什么呀?吓死我了!” 而看着陶夭夭红扑扑的小脸,轩辕天齐却一改刚才的深情,变得邪魅了。 暧。昧无比的盯着她,说。“你不是总说帮本王暖床吗?本王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暖床。” 说完了这话,轩辕天齐抱着陶夭夭,直接上了他那大大的床榻。 倒是听到他这么说,陶夭夭是吓破胆了。拼命的想要挣扎逃离,却被轩辕天齐强有力的臂膀,给禁锢在怀抱里。 “王爷,王爷,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过我成吗?”感觉到了危险气息,被他放在榻上的陶夭夭就一边用手撑着轩辕天齐贴过来的胸膛,一边可怜兮兮地哀求。 “您刚才不是还说,要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再来征求我的意见吗?您现在就这样,是不是有些太急于求成了?” 嘴巴上陶夭夭是这么说,但是在心里她又忍不住的暗骂,轩辕天齐这个坏蛋太不按常理出牌。 明明刚才才表白的好吗?哪有人就像他这样的,猴急猴急的就抱她上榻了? 这哪里事还需要征求她意思的意思?简直就是直接霸。王强上弓了!轩辕天齐这个家伙说的话果然不能信,他的信誉值简直在她陶夭夭这里刷出负分来了好吗? 只不过陶夭夭这话刚刚说完,听到他这话的轩辕天齐就苦笑不得了。 “陶夭夭你这个丫头脑子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本王只不过想搂着你睡而已,本王可不是那种会随意夺人清白的采,花之徒。” 轩辕天齐这么说,陶夭夭就忍不住的翻了一个白眼。嘴里哼哼,“说的自己好像有多么的正人君子一样,可你眼下还不是强搂着我躺在床。上?王爷您这样和登。徒浪子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看着陶夭夭轩辕天齐是一本正经。 “本王如此搂着你,明天早上你起来之后依旧是完璧之身。若是登。徒浪子搂着你,那么明日你这朵花骨朵儿,就完全盛开了。” 对视着轩辕天齐那么露。骨的眼神,陶夭夭的脸上放个鸡蛋都能够直接煮熟了。 所以已经害羞的不行的她,急急忙忙就转身背对着轩辕天齐。然后说,“呸,轩辕天齐你个大色。鬼,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没想到平日里那个即便瞧见了他未着衣衫,也会看得两眼发直,大赞他身材好的陶夭夭,居然也会害羞。 轩辕天齐还是笑着,从背后搂住她的纤腰。下巴枕在她的肩膀上,温柔的说。“你放心,本王会克制好自己的。” 可是背对着他,陶夭夭却闷闷地说。“我才不会相信你呢!我们那里的情感专家说了,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在床。上的那张破嘴。” 只不过陶夭夭这么说,轩辕天齐没有生气。还笑了,“陶夭夭本王怎么觉得,你不愿意和本王同榻而眠,是因为你的自制力太差呢?” “你是不是担心受不了本王美。色的诱(和谐)惑,而失去理智对本王上下其手呢?陶夭夭看起来你比本王还要好。色呢。” “什么跟什么啊!轩辕天齐你这就是强词夺理!”听了轩辕天齐的话,陶夭夭气到了。 轩辕天齐这个大流。氓,在这个民风严谨的古代。皇上和皇后怎么能生出他这样的奇葩呢? 强行抱姑娘上榻,别人如果不答应和他同榻而眠,就是心虚?就是对他图谋不轨? 我勒个去,这样的歪理都能被他找到,真不愧是郢夏第一不要脸的人! 可是陶夭夭脸上的嫌弃,轩辕天齐就像没有看到一样。还是那样说,“那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你就和本王睡一个榻上!不然只能证明你说这些话都是托口之词而已!” 自己被轩辕天齐搂得紧紧的,眼下这个时候没有经过他的同意想要脱身,几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困意已经袭上来的陶夭夭,居然迷迷糊糊的,就不耐烦的答应了。 说,“好,轩辕天齐你最好说到做到。你如果敢碰姐一根汗毛的话,姐就让你……此处儿童不宜,后果自行领会。” “好啊,那陶夭夭我们两个就走着瞧好了。”没想到陶夭夭居然真的会答应,轩辕天齐一时之间就乐得找不到北了。 怀里面紧紧的把陶夭夭抱着,鼻尖全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自然的体香。 可是让他无语的是,他还没有从这种可以抱着陶夭夭睡觉的惊喜中反应过来的时候。 被他抱着的那个可人儿,居然就睡着了。细微的鼾声,传到他的耳朵里,让他满脸加粗黑线。 这丫头,居然这样就睡了?难道对他,真的一点幻想都没有吗?她之前不是还夸,说他的身材非常不错吗? 很显然,轩辕天齐抱着陶夭夭这样睡觉,还承诺了不会碰她,这简直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愚蠢的事情了。 陶夭夭心无城府,也对他放心得令人发指。就这么睡着了,还睡得香甜无比。 而他呢,本来白天的时候面对她,并不觉得他对自己有多么的吸引。毕竟对于这种鱼水之欢,从未尝试的他,是没有多向往的。 只不过为什么今天晚上的陶夭夭,从她的发根到发梢,背部到肩头,手臂到指尖。每一寸,都散发着某种致命的诱。惑。 让轩辕天齐这样看着,完全就抑制不住某种奇怪的感觉。他浑身好像都被火烧着了,热得要死。 而他的怀抱里的温度越是高,明显怕冷的陶夭夭更是毫不客气的下意识的就靠过来。简直就是给已经濒临崩溃边缘的轩辕天齐点了一把火! 夜,很漫长,因为强力的忍住自己身体里的某种冲动。轩辕天齐只觉得,口干舌燥的。 所以他轻手轻脚的放开了陶夭夭,这才下了床,给自己倒水喝。 睡得迷迷糊糊的陶夭夭翻个身,没有摸到刚才之前还一直抱着自己的怀抱。 就低声的喊,“王爷?” 而因为身体太过燥热,脑子都变得迟钝的轩辕天齐。并没有听见陶夭夭的喊声,只是一个劲儿地灌自己茶水。 没有听到轩辕天齐的回答,陶夭夭就下意识的放高了声音。喊,“轩辕天齐!” “啊?什么?”这下轩辕天齐总算听到了,回头一看刚才还睡得香甜的陶夭夭。半闭着眼睛,坐了起来。 嘴巴里面还说,“我渴了,给我倒杯水。” “哦,本王马上。”听了陶夭夭的话,轩辕天齐倒了杯水就回到床榻上坐着喂她。 只不过因为担心轩辕天齐晚上会想吃宵夜,而在卧间门外守夜,供陶夭夭差遣的两个低等丫头。 听见了卧间的对话,顿时就惊跑了已经顶的睡意。 你看我我看你的,其中一个丫头就说。“秀秀,你听见刚才夭夭姐说话了没?好像是让王爷给她倒水!” ☆、191 刺客,你主子叫你回家吃饭 看见这个丫头难以置信的样子,秀秀也有些木然的点点头。“我好像也听见了,然后王爷怎么回答来着?” “王爷说,哦,本王马上!” 意识到这个,秀秀你以及另外一个丫头全部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这对话是几个意思?夭夭姐不是在王爷的房里守夜的吗?王爷让她倒水的话倒是正常。 可她让王爷倒水,这可是以下犯上啊!而且最惊奇的是,王爷居然没有生气。还被夭夭姐使唤得,心甘情愿。王爷对夭夭姐还真的是好到没边啊! 只不过反应过来之后,秀秀又偷笑着摇头。低声说,“只要夭夭姐没有闯祸,我们就当没有听到吧。” “嗯,我也这么想。”看着秀秀笑,另外一个丫头也笑得花枝招展的。 如果换成了别的丫头这样子指使王爷,王爷还这么宠着她,她们一定会觉得不舒服。 可是这人是夭夭姐呀,讲义气,又心地善良。对整个王府里面的下人,都好的不要不要的。 自从她当上了东院的大丫鬟,就连管家齐耀祖也不敢怎么责罚下人了。对于王府的下人来说,陶夭夭可是菩萨。 所以这个人只要是她,她们就觉得可以接受。 甚至在他们心里,觉得陶夭夭是可以做祁王妃的。至少比起那个表面上弱质纤纤,实则心肠狠毒的洛熹颜,陶夭夭不知道要好多少倍了。 就在两个丫头笑嘻嘻的你看我我看你的时候,主院的另一间瓦房上突然就飞下来了七八个蒙面的黑衣人。 个个拿着明晃晃的大刀,那刀在月光的照射下,寒光深深的。 落地之后他们也没有迟疑,直接提着刀就冲着轩辕天齐他们所在的主卧间而来。 “啊!”本来刚才还在笑的两个丫头,听见声音一回头看见了这些黑衣人,一下子就吓得大叫起来。 与此同时,一直在暗中保护着轩辕天齐的安危的莫谦君,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就闪身出来。 一柄长剑握在手中,满眼杀气的看着这些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 房里面刚刚喂完陶夭夭水的轩辕天齐,自然也听到了,门外丫头的尖叫声。 即便那丫头不尖叫,凭他的功力也早就听到了那些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轻微的脚步声,以及气息声了。 但是刚才还迷迷糊糊的陶夭夭,同样听到了尖叫。还打了个哈欠问,“王爷外面怎么了?我怎么听到秀秀在尖叫啊?” “没事,本王去看看你先睡。”就算外面突然闯入的人已经杀气腾腾,轩辕天齐还是不慌不忙的将陶夭夭扶下躺好。 然后才站起来,取了自己挂在墙上的配剑,然后转身出了主卧间。 等到轩辕天齐出门的时候,武功高强的莫谦君已经和那些个刺客打成一团了。 即便莫谦君的武功高强,但是因为来袭击的刺客功力也不弱,而且他们又人多势众的原因,莫谦君显然有些疲于应付。 看到了这个,轩辕天齐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直接拔出剑。 然后回过头对着旁边已经吓傻了的秀秀以及另外一个丫鬟,说。“你们进去陪着陶夭夭。” “是,王爷,”明显没想到轩辕天齐这个时候还会惦记着陶夭夭,这两个丫头愣愣的点了点头。 然后反应过来之后,就逃命一样进入了卧间内。 而轩辕天齐就毫不迟疑的,直接提着剑加入了战斗。 等到秀秀和另外一个丫鬟走进卧间的时候,看见陶夭夭居然睡在王爷的床榻上,两个人那嘴巴张大得,下巴都快惊得砸下来了。 天啊!夭夭姐怎么会睡在王爷的床榻上?难道说他们猜测的没错,夭夭姐很快就要成为祁王妃了吗? 门外的打斗越来越激烈,秀秀她们再惊讶也不敢再在迟疑了。 是双双跑过去,把陶夭夭扶起来。然后不停的叫,“夭夭姐你醒一醒呀!出事了!” “嗯,出什么事了啊?是外星人攻占地球了?还是哈雷彗星撞地球了?”睡得迷迷糊糊的陶夭夭听见她们的声音,还是闭着眼睛嘀咕。 看见陶夭夭这么贪睡,秀秀也顾不得好奇,她嘴里说着些奇奇怪怪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就大声的在她耳朵边吼。“王府来刺客了,王爷有危险!” “啊,什么?哪里有刺客?”听到秀秀这话,陶夭夭一下子就惊醒了。 视线茫然的,看着秀秀和另外一个丫鬟。 而秀秀却没有理会陶夭夭的茫然,只是手脚麻利地帮陶夭夭套上了衣服。然后拉着她往外面走,说,“你看看就知道了!” 当这两个丫头拉着陶夭夭来到门外的时候,轩辕天齐以及莫谦君两个,已经和那些刺客打得难分你我了。 刚刚才从睡梦中被拉起来的陶夭夭愣了两下,然后就反应过来了。立马就扯着嗓子大喊,“来人啊,有刺客啊!” 陶夭夭这么一喊,秀秀她们也反应过来了,就急忙的跟着喊。 顿时整个王府里一下子就炸开了锅,所有的下人们,以及巡逻的,不巡逻的王府侍卫们,听见了她们的喊叫声全部都往东院涌。 只不过他们这样一喊,也让那些刺客注意到了站在门口的陶夭夭。 就有刺客立马分出身来,直直的朝着陶夭夭所在的方向跑。 “卧槽!我就是叫了两声而已,不至于冲着我来吧!”看到了这个黑衣刺客居然冲着自己跑过来,陶夭夭吓尿。 急急忙忙的拉着秀秀她们,撒腿就跑。 而看到有刺客居然,对准了陶夭夭。被那些刺客纠缠住的轩辕天齐就慌了,急忙的脱身追过来。 这那刺客离陶夭夭已经很近,马上就要抓住她了。 轩辕天齐立刻就取下了头上束发发发簪,然后随手发力就射了出去。然后准确无误的,刺入了那个刺客的后背。 被他刺中的刺客,正在奔跑的身形突然就一僵。然后毫无征兆的,就这么倒下去。死在了正在逃跑的陶夭夭,她们三个少女的面前。 看到那个目标瞄准陶夭夭的刺客被杀死,轩辕天齐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 而背对着那些刺客的轩辕天齐,却没有看到。因为他将注意力放在陶夭夭的身上,他的身后突然就有一个刺客趁他不注意偷袭过来。 正对着轩辕天齐的陶夭夭看到了这个,吓得脸色都变了。下意识的就抬起手,指着那个刺客大喊,“你妹!住手!你主子轩辕天宸叫你们回家吃饭了!” 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陶夭夭不用想也知道这些刺客是轩辕天齐的死对头轩辕天宸派来的,所以她就下意识地这么喊了。 只不过她这么一喊,倒应证了自己的猜测。 因为听见轩辕天齐宸这个名字,这些刺客明显愣了一下。众人都有些惊讶的,回过头去看站在长廊上的陶夭夭。 而就在这些刺客正惊讶的时候,听见了喊叫声赶来的王府侍卫立刻就蜂拥而至。将整个东院,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轩辕天齐收纳在王府之中的那些高手也瞬间全都到达,一个个就全部参加到战斗之中,将那些刺客或生擒,或刺死。 只不过那些被生擒的刺客并没有心甘情愿当俘虏,而是被抓之后就用最快的速度自尽了。 看着一下子就变成尸体横躺在东院里面的那些刺客,陶夭夭还是不忍看了。 和同样害怕的秀秀躲在长廊的角落,一脸惧色。 看到了她这样,大冬天的只着单薄亵衣的轩辕天齐走过来。在她面前说,“没事了,不要害怕。” “哦,”看到和那些人打斗了这么久,轩辕天齐依旧安然无恙的,陶夭夭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然后回过头对着身边的秀秀说,“去取王爷的披风来!” “是,夭夭姐。” 回答了陶夭夭的话之后,秀秀就转身进了轩辕天齐的卧间。很快就取了绣着华丽白腾龙的披风来,然后交给了陶夭夭替轩辕天齐披上。 看着在这些丫头的面前,陶夭夭一本正经地给他披披风,真的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大丫鬟一样,轩辕天齐对身高只到自己下巴的陶夭夭就忍不住的笑了。 听见轩辕天齐的笑声,陶夭夭抬起头。问他,“王爷你笑什么?” “笑你现在很像个贤妻良母,”看着陶夭夭,轩辕天齐毫不避讳东院这一院子的人就说。 而听到他这话的陶夭夭却皮笑肉不笑的勾了勾嘴角,说。“是啊,我自己也知道,咸妻凉母嘛!” 就在轩辕天齐和陶夭夭之间刚刚还和乐融融的气氛,一下子就因为他们的对话变得有些奇怪的时候。 指挥着王府的侍卫,已经将院子里面那些刺客的尸体抬下去的莫谦君。 这才走到轩辕天齐的面前,低着头说。“王爷已经检查过刺客的尸体了,没有任何的标记,与能够证明其身份的东西。” “不用查了,是轩辕天宸的人。他会派人这样公然的就到王府来行刺,自然不会给本王留下任何的把柄。” 面对着莫谦君,轩辕天齐的脸上就没有面对陶夭夭的时候那种温柔了。只是脸色严肃的,皱眉说。 ☆、192 冤家路窄,火花哦 刚才在他们打斗的时候,陶夭夭提起轩辕天宸的名字,那些刺客就已经露出了破绽。 所以眼下轩辕天齐当然不再需要任何的证据,就已经可以确定那些人确实是轩辕天宸的人了。 只不过这一次轩辕天宸的目标好像不在他的身上,而是…… 想到了这个,轩辕天齐就回头,看着和那两个婢女站在一起的陶夭夭。然后才开口说,“陶夭夭你先回房再休息一下,天亮之前梳洗打扮好,陪本王进宫。” “哦,知道了。”听到轩辕天齐这么说,陶夭夭只是点头回答。 心里面也没有再像今天白天的时候,轩辕天齐让她进宫去陪洛熹颜那么的不情愿了。 至少看在轩辕天齐爱慕她的份上,她就勉为其难帮他这一个忙好了。 一场刺客的袭击结束之后,祁王府终于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陶夭夭睡了一个回笼觉之后,还在迷糊之中就被芍药和春香拉起来梳妆打扮。 然后再迷迷糊糊的被塞进轩辕天齐进宫的马车,然后她又迷迷糊糊的窝在轩辕天齐的怀里,一直睡到到达了皇宫,轩辕天齐叫她的时候。 “王爷这就到了啊?”看着身着朝服,依旧玉树临风的轩辕天齐。下了马车站在他对面的陶夭夭,在心里面小小的花痴了一下,然后才开口说。 只不过,轩辕天齐穿成这样帅气是帅气没错,只是他胸口那一块湿湿的东西是个什么鬼? 难道是自己刚才靠在他胸口睡觉?又流哈喇子了? 见到陶夭夭盯着自己胸口的那一块湿掉的地方看,脸色也由刚才的坦然变得有些尴尬。轩辕天齐才笑着说,“陶夭夭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嘛,知道自己又闯祸了。” “对不起啊,王爷,我不是故意的,您别介意。” 被轩辕天齐这么一揶揄,陶夭夭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然后急忙掏出袖子里面放着的绣帕,在他的胸口擦拭。 其实之前她面对轩辕天齐的时候还觉得好啊,挺轻松的也没有什么压力。只不过他昨天晚上说了那一番话之后,陶夭夭就莫名的觉得,见到他会有些紧张了。 就算被他多看上两眼,或者是他说上一句包含了一点点其他意思的话,她的脸就秒变猴子屁股,啊不,是秒变小清新风格的红富士苹果了。 看着陶夭夭的小手不停的在自己胸口忙碌,轩辕天齐又笑了。 大手毫无征兆的一下子攥住她的手,然后说。“没关系,一会儿本王自己会处理好。” 说着他又低下了头,那距离近得几乎像要亲吻陶夭夭一样。 然后在她的耳边轻声说,“夭夭本王虽然喜欢看你因为本王害羞,然后手足无措的样子。但是本王还是希望你在本王的身边,可以像以前一样的开心自在。毕竟我们以后的路还有很长,知道吗?” 一边说着这话,轩辕天齐的大手又一边,温柔的替陶夭夭整理着因为在马车上面睡觉而有些松散的碎发。 被轩辕天齐这温柔的低音炮,外加修长的大手,绵绵的情话这么一撩,陶夭夭差点就直接缴械投降了。 但是好在她还理智尚存,红着脸嘟囔了一句。“谁和你的路还长啊,我又没有答应要嫁给你,轩辕天齐你不要自我感觉太良好。” “可你早晚不是都会答应的吗?”都到这个时候了陶夭夭这个丫头还这样的嘴硬,轩辕天齐就特别笃定的说。 不管她是真的不愿意,或是因为矜持害羞而嘴上不愿意。他轩辕天齐都是要娶她的,软的不行,来硬的也要把她娶回去。 这是他轩辕天齐自始至终都认定了的事情,无可改变。 听到轩辕天齐这么说,陶夭夭就不满地挑起了眉头。 嘿,轩辕天齐这个家伙是吃定了她会嫁给他吗?哪有人像他这样的?喜欢人家还这么霸道的。 就在陶夭夭和轩辕天齐站在那里对视笑着,另外一边突然就传来了脚步声。 轩辕天齐和陶夭夭下意识的转过头去看,看到的却是带着昨天刚成为太子妃的秦琉夏,来宫里拜见皇上和皇后的轩辕天宸。 俗话说得好,冤家路窄。看到了轩辕天宸,轩辕天齐以及陶夭夭的脸色一下子就不怎么好看了。 同样的,见到了轩辕天齐,轩辕天宸的脸色也是少有的难看。 只是这难看的脸色在他的视线落到陶夭夭脸上的时候,顿时就变得缓和了许多。 今日见到陶夭夭轩辕天宸虽然没有昨天的时候那么激动,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走上去和她说话。 昨日陶夭夭离开了他的府上,他的整颗心都像被她带走了一样。 一直到昨天晚上半夜,他实在忍受不住自己的激动。就派了太子府的死士,潜入祁王府想要把陶夭夭带回来。 只可惜轩辕天齐的防备太重了,他派去的人无一生还。 想必轩辕天齐猜也能够猜得到,昨天晚上夜袭祁王府的事情,是他轩辕天宸做的。 但看着轩辕天宸靠近她,陶夭夭下意识的就后退了两步,看着他一脸的戒备。 昨天晚上太子派来的人可是想要杀轩辕天齐呀,而且那些人还把目标瞄准过她。 直到那个时候陶夭夭这才惊觉,原来轩辕天宸并不像自己表面上看到的那么温润善良。对于他这样的皇子来说,皇位或许真的比任何东西都要重要,兄弟之情又算什么? 相比起轩辕天宸的极端,轩辕天齐的做法不知道温和多少倍了。 感觉到了陶夭夭的害怕,轩辕天齐只是把她牢牢的护在自己的身后。 然后阴沉着脸色看着轩辕天宸,说。“太子想要做什么?” “轩辕天齐你给本太子让开,昨天的事情你瞒得了父皇母后,你却瞒不了本太子。” 看着轩辕天齐,轩辕天宸也是恨意满满的。 曾经因为他答应了父皇,赐婚他和程青青,伤害了轩辕天齐。有很长一段时间,他对轩辕天齐都是抱着很深的愧疚的。 可是现在这种愧疚完全没有了,看着轩辕天齐所做的一切,他就只有愤怒。 轩辕天齐喜欢程青青可以,甚至想要从他手中把程青青抢走也可以。但是他不该把找到的青青藏起来这么久,他更不该等到自己和琉夏成亲了之后,才把青青带到自己的面前。 现在青青看他的眼神那样的陌生,那样的充满防备,甚至还有一丝丝的恨意。 只要一感觉到这个,他就特别的难过。 “是啊,轩辕天宸就算你知道又如何?我轩辕天齐是给你下了个套,但是你又能如何?”轩辕天宸越是生气,轩辕天齐就越是笑。看着他无比挑衅的样子。 可是不管轩辕天齐怎么挑衅,现在的轩辕天宸都没有时间和他计较。 只是绕过了他,想要和他身后的陶夭夭说话。“本太子不想理你,你给本太子让开。” 可是轩辕天齐曾越是这样,轩辕天齐就越是不会让他如愿。还是那样挡在他们中间,完全不肯让开。 就在他们两兄弟僵持不下的时候,来上早朝的大臣们陆陆续续的就到来了。 看着两位皇子站在那里,脸色都十分不好看的样子。这些大臣们一个个都低着头,不敢说话了。 昨天太子大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们一个个回府之后都想了很多。 以前他们那样死心塌地的追随轩辕天宸,那是因为他已经得到了太子之位,将来继承皇位也是比较有胜算的。 只可惜从眼下的局势来看,事情好像很不利于轩辕天宸啊。 程青青都回来了,而且轩辕天宸已经成亲了。那也就是说着拥有天吉之命的天女,是不可能和轩辕天宸恢复婚约的了。 就算程青青肯,也不可能做小。而镇国王肯定也不会愿意自己捧在手心里面的琉夏郡主,退而让步为妾的。 那也就是说就因为程青青的回归,轩辕天宸已经失去了对自己最有力的局势。瞬间反转,变得骑虎难下了。 将来不管程青青嫁给那个皇子,这个皇子都很有可能成为,他得到皇位最有力的竞争者。 在这些大臣到来的越来越多,他和轩辕天宸之间的气氛也越来越僵持的时候。 轩辕天齐这才云淡风轻的开了口,还对着轩辕天宸特别得意地笑了。 可嘴里的话却是对着他身后的陶夭夭说的,“夭夭你先去母后的宫里,等到下朝了,本王再来接你。” “哦,我知道了。”听到轩辕天齐的话,陶夭夭很乖巧的回答了。 然后就跟着王府的婢女一起,转身往皇后寝宫的方向走,临走前还特别嫌弃的看了轩辕天宸一眼。 接收到陶夭夭眼中散发出来的厌恶,轩辕天宸顿时就无比受伤了。 看着她的背影逐渐远去,他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无以复加。 平静了好久,他才用平缓的声音对着他身边的秦琉夏说。“琉夏你也先去母后的宫里吧,本太子去上早了。” 说完了这话轩辕天宸根本就没有等到秦琉夏回答,而是直接转身就走了。 看见轩辕天宸气呼呼的拂袖而去,占了上风的轩辕天齐特别得意地笑了。然后对着秦琉夏点了点头,也转身去上朝了。 留下秦琉夏一个人站在大大的空地上,黯然神伤。 ☆、193 我就是这么善解人意 这样的情形真的是她没有想到过的,她没想到自己成亲的当天,青青姐就会这样回来。 看着青青姐和天宸哥哥反目成仇,变得像仇人一样,她的心里真的好难过。 所以她是做错了吗?她自私的做法不仅伤害了青青姐,也伤害了天宸哥哥。 因为想到这个,秦琉夏就特别自责的低头落下了眼泪。 看到了自家主子哭,秦琉夏身边的婢女就急了。一边替她擦着眼泪,一边安慰她说。“郡主您别伤心啊,这程青青刚刚回来,太子爷有些难以接受也是正常的。等到过一段时间,他知道他已经和安国圣女没有任何的可能,他就会静下心来好好的对待郡主了。” “莲儿,你不懂,我是气我自己。如果知道青青姐还会回来的话,我当初断然也不该走这一步。” 任由自己的婢女替自己擦着眼泪,秦琉夏一边哭泣一边说。 昨天晚上可是她和天宸哥哥的洞房花烛夜,可是因为青青姐的事情,天宸哥哥压根就没有回过卧房。 她一个人独自坐的天明,哪怕是对烛垂泪,也终究是她自食苦果,怨怪不得任何人。 “郡主,您不能这样说啊!虽然程青青和太子也有婚约在先,可她无端逝去了三年,纵是谁也觉得她已经变成白骨一堆了。郡主嫁与太子又何错之有?” 看到自家温柔婉约的主子,因为轩辕天齐和程青青委屈成这样。莲儿越是这样说,就越是生气。 “郡主莫要在哭了,倘若太子爷今后还如此的对待郡主的话。莲儿豁出性命去也要将这件事情告诉王爷去,让王爷去找皇上和皇后好好的说说理,太子爷怎能如此的冷落郡主!” 因为秦琉夏的个性太过柔和,所以秦世安担心自己的女儿嫁到太子府中会受人欺负。便让从小就陪在秦琉夏的身边,个心泼辣大胆的莲儿一起陪嫁了。 所以和秦琉夏情同姐妹的莲儿,如今看到自家的主子这样被轩辕天宸冷落,她怎么可能受得了? 昨天晚上她可是守了郡主一晚上啊,看着郡主因为轩辕天宸没有回房,那难受的样子。她今天早上就差点没有忍住,跑回去告状了。如果不是郡主拉着她,她此刻也不会在这里了! 只不过听了莲儿这话,秦琉夏顿时就心里一惊。 然后快速的擦干脸上的眼泪,说。“莲儿今天早上我不是已经把事情的严重性与你说了吗?你就莫要再动回去告状的念头了。” 虽然秦琉夏是深闺中的女子,但是有很多道理她都懂得。 自己的父亲手握重兵,在郢夏国那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 天宸哥哥如今虽然贵为太子,可他的势力和口碑,比起祁王爷轩辕天齐来,还是要差上许多的。 当初天宸哥哥之所以定会答应娶她,她心里最明白不过,天宸哥哥最大的目的是为了拉拢父亲。 如果眼下父亲知道天宸哥哥待她不好,一定会勃然大怒的。到时候如果父亲成了祁王爷的人,天宸哥哥的地位可就岌岌可危了。 想明白这些,秦琉夏才又说。“如今事情变成这个状态,都是我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今后我没有其他的奢求,只希望每天可以看到天宸哥哥,这样就足够了!” “郡主!”听了秦琉夏的话,莲儿可气坏了。 刚想要说什么,却被秦琉夏直接开口打断。 “好了,莫说了。我们赶紧去母后宫中吧,太子妃第一天给母后请安可不能晚了。” 陶夭夭先秦琉夏一步去皇后宫中,但她却没有直接就去,而是在半路停下。 等到秦琉夏来了,她才站在那里,看着冲着她走过来的,温婉清秀的女子笑。 没想到程青青居然会在这里堵她们郡主,莲儿还没有等到秦琉夏走近陶夭夭。就气鼓鼓的站出来,挡在秦琉夏的面前,说,“程青青你想要做什么?我们郡主可不欠你的!” 没想到秦琉夏身边会有这样一个泼辣的丫头,看着莲儿这护主的样子,陶夭夭一下子就忍不住的笑了。 说,“放心,我只是有几句话想要和你们主子说,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 而就在陶夭夭说话的同时,秦琉夏也有些为难地拉开了挡在自己面前的莲儿。微微的红着脸说,“莲儿不可在安国圣女面前放肆,听到没有?” 秦琉夏和程青青自小就是好的玩伴,稍微长大了一些两个也是兴趣相投的姐妹。 即便那时候程青青与轩辕天宸有了婚约,让自小就爱慕轩辕天宸的秦琉夏内心痛苦不已。可这眼并没有影响秦琉夏与程青青之间的姐妹情谊。 所以即便昨天发生的那样的事情,秦琉夏也完全可以感觉得出来。程青青即便对天宸哥哥有怨恨之意,却也不是想故意要伤害她的。 至少在昨日当场,程青青亦有表明自己退出的态度。并且当场祝福了她和轩辕天宸,这个态度对秦琉夏来说是最重要的。 秦琉夏的脾气很好,如果不是谁触碰到了她的底线,一般情况下她根本不会发脾气。 所以看着自家主子这微慍的神色,莲儿再生气也不敢多说什么了。只是低着头回答,“是,郡主。” 看莲儿听话了,秦琉夏这才莲步轻移,走到陶夭夭的面前。低眉垂目的说,“青青姐有什么话便说吧,琉夏自知对你不住。” 只不过面对秦琉夏这歉意万分的样子,陶夭夭都忍不住有些头痛了。 如果说她真的是程青青还好,琉夏夺走了程青青的情郎和太子妃之位。虽然这怪不得她,但这句道歉终究还是受得住的。 可她又不是真的程青青,她和秦琉夏一样。都是沾了那个程青青的光,才得到眼下这一切的。 就连轩辕天齐对她的好,肯定都和程青青脱不开干系。虽然轩辕天齐这个家伙不承认,但这并不代表她不知道啊! 所以看着秦琉夏,陶夭夭就笑得有些尴尬的说。“我昨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叫陶夭夭,我不是程青青。” “陶夭夭?怎么可能呢?青青姐既然你都回来了,为什么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呢?”即便陶夭夭这么认真,并不像是在说假话的样子,可秦琉夏依旧很难相信她。 眼前的这个女子,和当初的青青姐,五官容貌完全一模一样。除了她的身形稍微的消瘦了些,眉眼间比起青青姐多了些灵动,她们几乎是一模一样啊。 “我真的不是程青青,我究竟要怎么说你们才肯相信呢?”秦琉夏根本就不相信她,陶夭夭真的哭笑不得了。 她觉得这个程青青或许就是自己的克星,是老天给她带来的劫难。 自己和她明明不是一个时空里面的人,却时时刻刻的都要活在她的影子下。 秦琉夏没有想到,自己不相信眼前这个女子不是青青姐,居然会让她如此的苦恼。 所以她就那样难以置信的看着她,说。“你真的不是青青姐吗?” 虽然秦琉夏嘴巴上面这么说,但是她的表情明显就在告诉陶夭夭,你在骗我!你肯定是在骗我!你绝壁是在骗我! 看到她这个表情,陶夭夭也没有心情和她解释了。 只是脑袋无力的耷拉下来,特别气馁的说。“算了,反正一会儿进去皇后娘娘也会再问一遍的,到时候我再一起解释好了。” 倒是看到程青青这垂头丧气的样子,秦琉夏一下子就忍不住的笑了。 心想,眼前这个女子似乎和青青姐确实有出入。 青青姐温婉大气,举手投足间就像一个真的公主优雅一样。 可眼前这个女子,却显得天真可爱。这样一看的话,她和青青姐确实又不太相像了。 和自己说话这么久,见秦琉夏终于笑了。陶夭夭这才松了一口气,睁大了眼睛就看着她说。 “那个太子妃啊,昨天的事情对不住啊。虽然不是我的本意,但是给你的婚宴造成了影响,我真的很抱歉。” 越是和这个秦琉夏说话,陶夭夭就越是觉得她亲切。 这个琉夏郡主真的好单纯,好温柔啊。她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那种亲和力,真的彻底闪瞎了陶夭夭钛合金眼。 谁说情敌相见就一定分外眼红?当然她也不是秦琉夏的情敌,但是程青青是秦琉夏的情敌啊。秦琉夏在把自己当成程青青的情况下,都能如此的和颜悦色。那就只能说,秦琉夏真的是一朵没有经过污染的,高洁的,白莲花了。 明显没想到陶夭夭居然会对她道歉,秦琉夏一时之间都愣住了。 反应过来之后就眼眶泛红,有些哽咽着说。“青青姐你不怪琉夏趁你不在抢走了天宸哥哥就好了,琉夏怎么还能受得了你的道歉呢?” “别,你别哭啊。”看着秦琉夏这眼泪马上就要落下来的样子,陶夭夭慌了。“我也没有说什么呀,你为什么要哭啊?” 见陶夭夭这样着急,秦琉夏才一边哭又一边说。“琉夏不是委屈,琉夏是觉得无颜面对青青姐。青青姐对琉夏实在是太好了,非但不予责备,还如此宽慰我心。这也难怪青青姐在天宸哥哥心中的份量会如此之重,青青姐的大度,琉夏真的是望尘莫及。” ☆、194 越解释越糊涂 自己究竟说了什么呀,怎么能够换的这个琉夏郡主如此感恩戴德的话? 她不过只是对着自己亏欠了的女子,小小的道了一个歉而已啊。 站在秦琉夏对面的陶夭夭,一脸懵逼的看着她。 绞尽脑汁的想了好久,才想出一个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 看来不只是像轩辕天齐这样的古代男子做事情让人难以理解,就连秦琉夏这样的古代女子也是一朵世间绝无仅有的,独一无二的奇葩。 所以不忍再看秦琉夏这样哭下去,陶夭夭赶紧的转移话题。 说,“时间也不早了,皇后该等急了,我们进去吧。” “好,”陶夭夭这么说,秦琉夏就十分乖巧的点了点头。 然后拿着绣帕拭泪,立刻就止住了哭泣。除了眼睛微微等有些红之外,还真的看不出刚才她那样伤心的哭泣过。 只不过秦琉夏这说哭就哭说收就收的,还是让陶夭夭默默地送过去两个膝盖。 天啊,秦琉夏着眼泪怎么就像水龙头的似的。说开就开,关就关,这也太厉害了吧! 这要是放在现代的话,这得秒杀多少娱乐圈的面瘫脸啊! 只不过看到陶夭夭在看她,秦琉夏又十分害羞的,低下了头。然后白皙的脸颊,就浮上了两朵红云。 秦琉夏这边不好意思了,陶夭夭也急急忙忙的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还是忍不住在心里面的责怪自己,自己盯着这朵小白花看干嘛啊,万一又把她逗哭了,那就真的罪过了。 皇后宫里面的婢女禀告说,太子妃和陶夭夭拜见。 听了这话的洛长乐特别的激动,都不等婢女去传唤她们进来了。而是自己亲自到了宫门口,来接她们。 只是自始至终她的眼神都在陶夭夭的身上,完全都忽略了和她一起到来的秦琉夏。 “青青啊,你终于来了。母后还以为你还在因为宸儿的事情怪母后,所以再也不想要见到母后了。” 洛长乐拉着她的手,从宫门口到宫殿里面一直都没有放开过。 看着洛长乐这泪眼汪汪的样子,陶夭夭笑得有些尴尬。虽然不忍心,但还是说。“皇后娘娘,您真的认错人了。我叫陶夭夭,我是王爷游历途中救下来的女子,真的不是安国圣女啊。” “不对,你就是母后的青青。你是母后一手带大的,母后怎么可能会认错呢?” 对于陶夭夭的话,洛长乐怎么都不相信。 一边说又一边哭,“青青三年前的事情是母后和皇上对不住你,虽然不知道你为何离开。但是你既然回来了,以后母后一定事事顺你的意,只要你不要再离开,让母后偶尔可以看到你就好了。” 洛长乐可是皇后啊,可是整个郢夏国的国母,尊贵无比。 可眼下她居然为了一个皇上带回来的孤女,如此的哭泣,还言辞恳切,陶夭夭一下子就有些心酸了。 也想到了自己在现代的时候,对她视如己出的院长妈妈。 她的身世自己并不清楚,院长妈妈只是告诉她。是在孤儿院外边的桃花林里,在开放的最茂盛的桃花树下捡到她的,所以院长妈妈给她取名陶夭夭。 孤儿院的条件并不好,但院长妈妈总会想尽办法的给她最好的条件。 从进入小学开始,她成绩优异。读的每一所学校,都是重点。 可是那样高昂的学费,也是院长妈妈难以承受的。陶夭夭不止一次的,想要转到普通的学校,但院长妈妈从来没有同意过。 最让陶夭夭深刻的是,高中的时候。在第一中学校长室的那个破烂的旮旯里。院长妈妈不知道给校长那个猥琐的老头鞠了多少个躬,他才同意让她入学,并且减免她的学费。 好不容易她顺利毕业,考上了金融大学,还得到了黎云清的资助。眼看着就要雨过天晴,她可以好好的报答院长妈妈了。 但是她却不知道撞了什么大霉运,突然穿越到了这里。 想到了这些,陶夭夭顿时就难过起来了。吸了吸鼻子,在自己的心中坚定信念。 不行,她一定要快快地帮轩辕天齐当上太子。然后回去,好好地帮助院长妈妈,让孤儿院重新运转起来。 “怎么青青你不愿意吗?你是还在怪母后是不是?”看见陶夭夭不说话,洛长乐就以为陶夭夭是不愿意的,所以就更加的哭得伤心了。 听到洛长乐的话,陶夭夭这才从自己的思绪里反应过来。 然后不停地安慰她说,“皇后娘娘您误会了,我真的不是程青青。如果您想见我的话,我可以天天都进宫陪您的。但是我不是程青青这个事实,您只能接受了。” 陶夭夭答应天天来陪她,洛长乐这才没有哭的那么厉害了。 抬起头看着陶夭夭,一边抽泣着一边问。“你怎么可能不是青青呢?你们根本就是一模一样啊!” 听了洛长乐的话,陶夭夭就忍不住在心里面哀嚎。 天啊,在古代人究竟是个什么思维逻辑呀?怎么就是听不懂她的话呢?她已经说了很多遍,她不是程青青,不是程青青了好吗? 但头痛过后,陶夭夭一下子就想到了一个办法。 刚才那么无力的她,又瞬间变的精力充沛的样子。 对着洛长乐说,“皇后娘娘,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证明我不是程青青!您想不想看?” “啊?”陶夭夭这反应和画风双转变得太快,洛长乐一时之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只是看着陶夭夭,木然的点了点头。 “那好,您瞧好了,可别眨眼啊!”说完了这个,陶夭夭就开始手脚麻利地解自己的腰带了。 一边解还一边说,“皇后娘娘,那个安国圣女程青青身上没有什么胎记吧?” “是,是没有的。”没想到陶夭夭突然会在她们的面前宽衣解带,洛长乐奇怪的回过头看着秦琉夏。 见秦琉夏也是害羞地低下了头,不好意思看已经脱得只剩下小衣和肚兜的陶夭夭。 她才回过头,很奇怪的看着陶夭夭问。“青青你为何要脱掉衣裳?不觉得冷吗?” 眼下已经入冬,气温当然是非常的低了。 虽然皇后宫中烧着炭火,但是就这样脱掉厚厚的衣服,陶夭夭还是冷得牙齿打架了。 一边打着抖,一边看着皇后说。“我是很冷啊,可是我如果不证明给你们看,你们就会一直说我是程青青。我可不想要做别人的替身,再造成太多说不开的误会了。” 说完陶夭夭直接就解开了自己的小衣,然后把小衣松下来,露出左肩给她们看。 然后还说,“你们看啊,我这里有一个胎记,程青青没有吧?这可不可以证明我不是她了?” 果然如她所说,她的肩头有一个暗青色的胎记。 看到了这个,本来坐在那里的洛长乐就站起来。走近了去看,只见她肩上的那胎记形成的花纹,看起来很是熟悉。 就在洛长乐奇怪,自己是在什么地方见过这花纹的时候。 她一低下头,猛然就看见了陶夭夭脖子上面挂着的,那半块残玉。 一见到了这个,洛长乐的脸色顿时就大变了。 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陶夭夭,问。“这块残玉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这玉是皇上将青青带回皇宫的时候,就有的。神女庙的庙祝说,这玉就象征着程青青的命格,人在玉在,若是人出了问题玉必然也会受到损伤。 当初程青青莫名消失,留下的东西也只有这半块残玉而已。 宸儿和齐儿两个人当时都受到了太大的打击,这块残玉她就留在了自己的身边。可是程青青消失不到两个月之后,这块玉也莫名其妙的就失踪了。 以至于她后来想念程青青的时候,连个念想都没有。 只是现在这块玉佩居然在眼前这个口口声声否认自己是程青青的女子身上,而且她身上这胎记,分明就只有一半。 再仔细一看,那胎记可不就是另外的板块玉佩吗?合起来,就是完整的一块了。 那也就是说,这女子真的是青青回来了! 想到了这个,洛长乐顿时又激动不已了。一把抱住了陶夭夭,声泪俱下的说。“果然是青青,你果然是母后的青青没错的。” “纳尼?”听了洛长乐的话,陶夭夭顿时就石化了。 她明明就是在证明自己不是程青青的好不好?怎么这越证明,反倒越证明不明白了? 等到洛长乐放开她,王府的婢女帮着忙帮她把衣服穿好了之后。 陶夭夭才有些无从下手的劝泪流不止是的洛长乐,说。“皇后娘娘您别哭了,王爷说您再哭您的眼睛就快看不见了。如果您因为看到我就一直哭的话,我以后都不敢来看您了。” “那母后不哭了,只要母后的青青好好的,母后以后就再也不流泪了。”听了陶夭夭的话,洛长乐就急忙的擦干了眼泪。 只是接下来郁闷的就是陶夭夭了,她明明就已经证明了她不是陶夭夭了好吗?这个皇后怎么就不相信呢? 看着陶夭夭的苦瓜脸,洛长乐一边擦自己的眼泪,一边说。 “青青啊,你可能不知道。你小的时候,母后曾经让大国师给你算过卦,大国师说你的玉佩就代表着你的命格。其他人是无法佩戴你的玉佩的!” ☆、195 洛熹颜作死 “现在你可以带着青青的玉佩,那就证明你和她的命格是一样,你一定就是她!母后不知道你为什么好像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但是母后可以肯定,你就是母后的青青没有错的。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母后现在就让大国师来给你看看,他一定能够算出来你是不是青青的!” 纳尼?国师?就是那种古代电视剧里,迷惑皇上和皇后的神棍咯? 这一下子就让陶夭夭想起了,在她租房子门口摆摊,说了句她有血光之灾,她就莫名穿越了的那个神棍老头。 这种神棍的话她才不要听呢,听了还不知道怎么倒霉! 所以陶夭夭看着洛长乐,简直是欲哭无泪了。“皇后娘娘我真的不是程青青,您为什么就是不相信呢?我从小到大我的记忆全部都是满的,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什么失忆的桥段,也就是说我是程青青的可能性是零!” 陶夭夭这么坚决的否认,洛长乐看起来又要伤心了。 见她这样实在是不忍,又一直都没有插上嘴的秦琉夏这才开口说。“那有没有可能性是这样?” “就是青青姐确实是逝去了,但是青青姐的灵魂轮回,就变成了如今的陶夭夭?那也就是说,其实青青姐和陶夭夭就是一个人。” 没想到秦琉夏居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陶夭夭睁大了眼睛,特别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嘴角也忍不住的抽了,这个秦琉夏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还灵魂轮回呢?她当她们现在是在拍穿越轮回的爱恋吗? 只不过秦琉夏这让陶夭夭听起来特别惊悚的话,在洛长乐听起来却是特别受用的。还高兴的对她点点头表示赞同,而见这个情况秦琉夏就低下头温和的笑了。 看到她们两个一搭一唱,摆明了要把她往程青青的模子里面套的人,陶夭夭顿时就风中凌乱了。 对着秦琉夏完全一副恨不得咬她一口的表情,好么,这个太子妃为了哄自己婆婆开心,是完全把她出卖了好吗?现在不管她怎么证明自己只是陶夭夭,都完全没有效果的喽。 所以陶夭夭气鼓鼓的,对着秦琉夏说。“太子妃姐姐,你说这话简直天马行空的不要不要的好吗?” “如果我真的是程青青转世的话,我现在能长这么大吗?程青青不见才三年?就算她是开挂了的女主角,死了马上就被抓去投胎。从娘胎里面出来,三年的时间去掉怀胎十月,现在最多也才两岁多好不好?” “可是我现在呢?都快二十了!你说我是程青青的转世,这怎么可能啊?” 看到陶夭夭如此纠结自己的身份,站在洛长乐身边的一个,看起来岁数就有五六十岁大的嬷嬷,这才开口说。 “这位姑娘,奴婢我也是看着安国圣女长大的。不知道姑娘容不容许奴婢说一句话?” 陶夭夭虽然穿越到了万恶的旧社会,但是这里的封建习惯她可没有往心里面学。 所以这个嬷嬷这么说,陶夭夭就直接开口回答。“大妈你说,这是你的自由,我洗耳恭听。” 只不过听了陶夭夭的话,那个嬷嬷又笑了笑。 然后才开口,“其实姑娘您是否真的安国圣女,这又有何好计较的呢?” “重要的是姑娘您和我们的安国圣女长得一模一样,命格也和安国圣女的相像。就算您真的不是安国圣女,您也是老天垂怜派来弥补我们娘娘心中之痛的。” “不然想必姑娘也不会那么巧,就被我们的祁王爷所救。又阴差阳错的,回到都城来了。” 果然啊,姜还是老的辣。 听了这个嬷嬷的话,陶夭夭都忍不住佩服的对着她点点头。 这才是高手啊,她们争论了大半天的事情。结果这个嬷嬷一句话,承上启下,力挽狂澜,就把她们两边都安抚了。 就连听了这嬷嬷话的洛长乐,也特别感动地笑了。 “是啊,还是王嬷嬷懂本宫的意思,本宫就是这样认为的。” 看着洛长乐这么开心,明显就已经接受了这个嬷嬷的说法。 陶夭夭扁着嘴巴,无奈极了。 现在这个时候她还能说什么吗?有她们三个联合挖坑,她陶夭夭点子多也不够用啊! 反正她们就是要故意的模糊她陶夭夭的身份,就算她不是程青青也只能是程青青了。 见陶夭夭似乎还是不怎么高兴,洛长乐才亲切无比的说。 “青……不对,是夭夭啊,你不要不高兴。如果你不愿意成为程青青的话,以后你就是陶夭夭好了。母后不在乎其他的,只要能看到你好好的,母后就心满意足了。” 而且琉夏也在一边帮腔说,“母后您放心,我觉得陶姑娘只是一时之间有些不适应而已。等她平静下来,就会知道母后是真心喜欢她的了。” “嗬,真心喜欢吗?琉夏姐姐你和我姑母是被人家蒙蔽了吧!陶夭夭如此的人品,怎值得我姑母喜欢?” 就在秦琉夏这么说的时候,陶夭夭的身后突然就传来了洛熹颜的声音。 听到了这个声音,陶夭夭的嘴角就勾起来一抹坏坏的笑容。 再回过头一看,果然就看到了刚刚迈入皇后寝宫门口的洛熹颜。 心想,真是冤家路窄呀!原来不管她到什么地方,这个洛熹颜都会跟长了一个狗鼻子似的,嗅着跟过来。 而一向高傲的洛熹颜却没有看见在那里的陶夭夭,只是昂首挺胸的从她的旁边走过,直接无视了陶夭夭的存在。 然后走到了洛长乐的面前,恭恭敬敬地给洛长乐行礼。“姑母熹颜您请安了。” “快起来吧,”看着洛熹颜,洛长乐很慈爱的笑了。 “是,姑母。”听见洛长乐的话,洛熹颜就笑嘻嘻的站了起来。 不悦的眼神从坐在侧座的秦琉夏脸上扫过,但却丝毫没有要去给她行礼的意思。 虽然如今的秦琉夏已经不只是镇国王家的郡主了,还是郢夏储君的妃子,堂堂正正的太子妃。 洛熹颜又作为表妹,向秦琉夏行礼理所应当。 但是因为秦琉夏从小就和程青青交好,一个开朗热情,一个温婉可人。性格迥异的两个人,居然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这也刺激到了自来就骄纵跋扈,以自我为中心的洛熹颜。 所以这三个小丫头,从小就是水火不容的。 程青青没有离开之前,洛熹颜一般情况下是讨不到什么好处的。每次挑衅,都会被程青青弄得狼狈逃跑。 可自从程青青消失了之后,洛熹颜就把目标瞄准了脾气好好的秦琉夏。久而久之,洛熹颜就更加的不把秦琉夏放在眼里了。 洛长乐平时也很娇惯洛熹颜的,哪怕她要天上的星星,洛长乐也会想尽办法的让人摘下来给她。 但眼看着她对如今已经是太子妃的秦琉夏如此的不友善,洛长乐还是忍不住看着站在那里根本就没有动弹的洛熹颜皱了眉头。 然后才说,“熹颜姑母知道你到本宫宫里熟了,所以无拘无束惯了。只不过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的。琉夏如今,毕竟是你的表嫂了,姑母希望你以后可以和太子妃好好的相处。” 这怎么回事?陶夭夭那个女人不是已经搅了大表哥的婚礼吗?为什么姑母还要让自己给秦琉夏行礼? 难道说即便有陶夭夭这个女人,姑母她还是承认秦琉夏这个媳妇的? 大表哥也太没有原则了,当初不是那么喜欢程青青的吗?既然如此,就要努力的把陶夭夭从天齐表哥的身边抢走才对呀! 看见洛熹颜听见自己的话并没有立刻就遵从,还站在那里撅着嘴巴似乎很不高兴的样子。 洛长乐的脸色一下子就不怎么好看了,冷声说。“熹颜你这是连姑母的话都不听了?” 虽然洛熹颜是洛长乐的亲侄女儿,平日里面洛长乐在皇宫里面目中无人,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但是眼下看着洛熹颜对秦琉夏无礼,她就不得不说说了。洛熹颜和她再亲,也亲不过她儿子的妻子。 将来的秦琉夏可是国母,凭她柔弱的个性想要管理好这个后宫都有些难。所以从一开始,洛长乐就必须帮着她树立起威信。这样秦琉夏以后的路,才会走得顺畅一些。 没想到自己只不过不给秦琉夏行礼而已,姑母居然就生气了。 洛熹颜站在那里,顿时就委屈得眼眶都红了。 这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一向对自己最好的姑母都变了?还让她对着秦琉夏行礼,这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呀! 难道说真的和那个仙姑说的一样,陶夭夭这个女人就是自己命中的克星。所以只要有她在一天,自己就一定诸事不顺! 看着洛熹颜难看的脸色,显然是完全没有理解洛长乐的意思,站在她身后的陶夭夭都忍不住低下头闷闷地笑了。 这个洛熹颜智商完全不在线好吗?不对,像她这样的女人,思考应该完全都用脚趾头的。 洛长乐都说的这么明白了,她居然完全听不懂。 以前的秦琉夏只是郡主而已,和身为丞相家千金的洛熹颜,身份也是不相上下。 所以即便洛熹颜对秦琉夏不够尊敬,洛长乐也会顾着自己的亲侄女儿,而不过问。 可现在不一样了,秦琉夏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洛熹颜对她再不尊敬,针对的可就是皇家了。 ☆、196 这样的陷害弱爆了 只不过洛熹颜虽然愚笨而傲慢,但是却是最听洛长乐的话的。 故而即便委屈,她也顺从的转过身对着秦琉夏行礼。心不甘情不愿的喊,“熹颜给太子妃请安。” “洛小姐起来吧,”对于自始至终洛熹颜脸上表现出来的不满,秦琉夏就像没有看到一样,微笑着对她说。 她自来就是大肚宽容,这也正是洛长乐看重她,并且嫁给轩辕天宸的重要原因。 见洛熹颜终于知道规矩了,洛长乐的脸色这才好看一点。 然后问她,“熹颜,你刚才进来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本宫和太子妃都被人蒙蔽了?” 听到洛长乐终于问自己这个了,洛熹颜冷笑着回过头看了陶夭夭一眼。 然后才说,“姑母其实是这样的,这个陶夭夭,夕颜早在表哥府中玩耍的时候就见过了。” “这个女人根本就不像在姑母面前表现得那样天真烂漫,清纯可人。据熹颜所知,她对天齐表哥颇有心思。进府只不过一个月不到的样子,就成为了表哥院子里面的大丫鬟。” “而且王府里面的仆人还和熹颜说……说……” “说什么?”没想到洛熹颜一来,针对的人是陶夭夭。 洛长乐的脸色岂止是不好看了,简直就是铁青。 程青青离开了三年,想女儿的洛长乐已经思之如狂了。好不容易见到陶夭夭,她就别提有多高兴了。 可是没想到如今洛熹颜这样上赶着来泼脏水,她会高兴才是怪事了。 “那些下人们说,陶夭夭有意勾。引表哥。她不管是当着还是背着下人的面,都会毫无顾忌地对表哥做出亲密之举。而且最近这几日,陶夭夭都夜夜宿在表哥的房中。” 洛长乐的脸色越是不好看,洛熹颜就越是得意。 她用眼角余光偷偷的瞄了瞄站在她身后的陶夭夭,然后低下头就笑了。 表哥一向洁身自爱,从来就不会和府中的丫鬟关系暧昧。而且在姑母的眼中,自己才是认定了的祁王妃。 所以自己这样一说,姑母一定会认为陶夭夭这个女人用卑鄙肮脏的手段妄想攀附皇室。 她倒要看看陶夭夭即便有表哥护着,又能嚣张到几时。姑母一定不会容许这样的人留在表哥的身边,说不定还会因为这次的事情,尽早的把她和表哥的婚事确定下来。 听了洛熹颜的话,洛长乐是真的很生气,想要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看着站在那里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的陶夭夭,洛熹颜是怎么都没有办法问出口的。 洛熹颜欲言又止,陶夭夭也看出来她的为难。 所以就在洛熹颜得意的等着洛长乐发怒,处罚陶夭夭的时候。 陶夭夭才上前几步,恭恭敬敬地对洛熹颜说。“皇后陶夭夭有几句话要说,还望皇后恩准。” “陶夭夭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 陶夭夭的嘴巴很厉害,洛熹颜又不是不知道。所以她刚刚一开口,洛熹颜就有些心慌地打断她。 心里也觉得她可笑,她才是皇后的亲侄女儿。她以为她现在再说什么,皇后还会相信她吗? 不过是空长了一张和程青青相像的脸而已,她还真把他自己当成程青青了不成? 就在洛熹颜得意的不让陶夭夭说话的时候,极度不悦的洛长乐就打断了她的话。板着脸看着洛熹颜,说,“熹颜你让夭夭来说,本宫自是不可以听你一面之言的!” “姑母,难道您不相信熹颜吗?”没想到洛长乐还真的要听陶夭夭说,洛熹颜特别不敢相信的看着她。 同样看着洛熹颜的眼睛,洛长乐别认真的说。“本宫确实相信熹颜,但本宫更相信齐儿不会做出此等的丑事来。” 说完洛长乐又看向陶夭夭,“夭夭你说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见洛熹颜被洛长乐堵了一通,灰头土脸的样子。 陶夭夭忍住嘴角的笑容,然后才抬起头说。“回禀皇后娘娘,事情是这样的。” “王爷出手救我,将我带入王府。一开始的时候,我便只是在王府后厨帮忙,做粗使丫头的。” “只不过有一日我染了风寒,高烧不退。恰巧那日楚神医来王府探王爷,王爷怜我命苦,便让楚神医给我看了看。” “怎知此事被洛小姐知晓,洛小姐误以为王爷对我有意。便指使她身旁的丫鬟,在王府散播谣言,说王爷看中了我。” “还借机为难王府后厨与我要好的丫鬟,命令婆子用铁钉棍对其进行殴打。若不是我一时失手,撞掉了院子树枝上结着的马蜂窝。令局势变得混乱,我那姐妹怕是早就被打死了。” 没想到陶夭夭这个胆大包天的丫头,竟敢把这些全部都说出来,洛熹颜的脸色顿时就有些变了。 她通红着一张脸,气鼓鼓的看着陶夭夭说。“陶夭夭你少给本小姐危言耸听了,那丫头不是没死吗?可是你故意激怒马蜂,害得本小姐差些毁容。可表哥却不愿意将你赶出府,你还敢说你没有勾引表哥吗!” “春香是没死,但如果不是楚涟恰巧在场的话,春香还能活过来吗?” 现在这一刻,陶夭夭还记得春香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样子。只要想到那一幕,她就心如刀绞。 可是没想到洛熹颜这个恶毒的女人,还说什么她危言耸听? 好哇,既然她如此不知悔改,天天拿她陶夭夭当假想敌的话,她也没有必要和她客气了。 今天借着皇后在场,她就让这个嚣张跋扈的千金小姐知道,什么叫做欲哭无泪! 看见自己只不过说了几句,陶夭夭这个女人就瞪大了眼睛,好像要吃人的样子。 洛熹颜又两眼一红,可怜兮兮的看着洛长乐说。 “姑母您看看,这个小小的丫头竟然对着熹颜大吼大叫。这还是您在场呢?您不在场的时候她对熹颜还要过分很多。她现在还不是表哥的王妃呢,就如此的嚣张。这表哥要是真的收了她,恐怕这郢夏都没有熹颜的立足之地了。” 可洛熹颜的娇还没有撒完,陶夭夭就低着头开口说。“皇后娘娘夭夭确实有些激动了,但是只因为夭夭和那个叫春香的丫头情同姐妹,实在看不得她小小的年纪就被人如此的残忍对待。” “在丞相千金的眼里,我们这些平民的性命贱如草芥。可是夭夭却觉得,人和人都是平等的。即便洛小姐对我有气,冲着我来便是。又何必去连累我的姐妹?” 看着陶夭夭倔强的站在那里,眼睛都红了,洛长乐煞是心疼。 特别不高兴地瞪了洛熹颜一眼,然后对着陶夭夭特别温柔的讲。“这件事情母后知道了,你的话不是还没有说完吗?接着说。” 只不过刚才被洛长乐瞪了的洛熹颜,突然听到洛长乐这话,一下子就愣住了。 这怎么回事?姑母对着陶夭夭为什么自称母后?她难道真的把这个女人当成程青青了吗? 见刚才还嚣张无比的洛熹颜,现在的脸色像吃了屎一样的臭。 陶夭夭心里很是爽快,然后又接着说。“事后王爷怪我冲撞了洛小姐,便关了我三天。后来王爷查清楚此事乃洛小姐一手所导,对我心中有愧。恰巧王爷院子中少了个主事的大丫鬟,王爷这才将我调到他的院子的。” “我在王爷的房中尽心侍候,不想却被洛小姐的人说出这样的闲话来。这几日我确实夜夜都在王爷的房中,但那不过是我奉命为王爷守夜而已。如果如此就算做我勾引了王爷的话,那东院的丫头们一个也算不得清白的!” “下一次如果洛小姐想要将我赶出王府的话,最好在你的人抓到更有力的把柄才好。就算洛小姐是名正言顺的未来的祁王妃,在王爷的府中安插眼线,监视王爷的一举一动,是不是也有些太过火了?” “陶夭夭你胡说!我什么时候派人监视表哥了?你少血口喷人了!” 没想到陶夭夭会突然这么说,洛熹颜一下子就慌了。 可陶夭夭却不管她,而是冷冷的笑着说。“如果洛小姐没有这么做的话,那怎么又知道这几日我夜夜都在王爷的房中呢?” “亦或是,洛小姐确实没有安插眼线进来。只是买通了东院的某个丫鬟,替你看着王爷吧!” 说陶夭夭天天都在轩辕天齐的房里面过夜,这话可是洛熹颜自己说出来的。 所以现在陶夭夭说她安排了人监视轩辕天齐,不管洛熹颜怎么推脱,好像都推脱不掉了。 眼看着洛长乐看着她的眼神那么的失望,恼羞成怒下的洛熹颜顿时就失了方寸。 无比生气的瞪着陶夭夭,说。“陶夭夭你这个小狐狸精,你以为我洛熹颜知道的就只有这些吗?” “你不知检点的跑去青楼,还引得表哥追了过去,当众亲吻了你。所以市井之中才会流传,说表哥有断袖之癖!如果你没有勾引表哥的话,怎会让表哥有如此的举动?” 洛熹颜一开始的时候只想着,像陶夭夭这样没有见过世面的村姑,见到了当朝的皇后一定会吓得话都说不出来。 这样就利于她把陶夭夭说成一个满腹心机想要往上爬的女人,只要姑母一讨厌她。她肯定也在祁王府留不下去了! ☆、197 赔了夫人又折兵 可是哪知道陶夭夭这个女人,胆子已经大到了她无法想象的地步,而且姑母还如此的喜欢她。 她早就计划好了的事情做出来,不仅没有捞到一点的好处,反倒还被陶夭夭这个小狐狸精倒打一耙。 所以她也顾不得什么了,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抖露出来。 她就不相信他一个堂堂的丞相千金,会连一个来路不明的小丫头都斗不过。 只不过听了洛熹颜的话,洛长乐和秦琉夏双双都惊呆了,不可思议的看着陶夭夭。 原来上一次,轩辕天齐在青楼里面亲吻的人,居然是陶夭夭。 难怪那次闹得满城风雨,他们找了齐儿来,齐儿也是几句带过,轻描淡写的。原来他亲吻的并非是男子,而是陶夭夭。 只不过齐儿一向就自制力极好,如果不是真的喜欢她的话,又怎么会亲吻她呢? 难道说熹颜说的都是事实?齐儿真的喜欢上了这个陶夭夭了? 看着洛熹颜看自己的那个眼神,那么的怪异,陶夭夭还是不自在了。 不过嘴巴上她当然不会饶过洛熹颜,冷笑着看着洛熹颜说。“是,你说的这个是事实。” “因为楚涟被心爱的女子抛弃,我不忍见他伤心难过,便扮成男装陪他去了烟花场所,借奢靡养伤。” “而王爷可并非是寻着我去的,王爷自小和楚涟交好,也是为了他才去的青楼。” “至于亲吻一事,那也是王爷醉酒之后的失礼之举。我和王爷都说开了,也当做此事没有发生过,不想却被洛小姐牢记于心上。” “只是这事情可没有发生在王府,洛小姐怎么会知道得如此的清楚?还是说洛小姐买通的人并非东院的丫鬟,而是王爷身边的暗卫?洛小姐真是好本事,把自己未来的夫君看得真紧啊!” “你……陶夭夭,你……” 面对陶夭夭越把她推到眼下这种难堪的境地,洛熹颜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就算她再嚣张鲁莽,她也知道私下买通王爷身边的暗卫,监视王爷的一举一动是个什么罪名。 刚才说她买通东院的丫鬟,姑母最多说她是善妒而已。如今陶夭夭又说她买通的是表哥身边的暗卫,这可是要把她置于死地呀! 意识到这个洛熹颜就越发的气愤不已了,想要开口反驳回去。可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陶夭夭开口打断。 “再说了青楼那样的地方,又不是只我陶夭夭去过,洛小姐不是也去过吗?我去的时候还避着人的耳目,穿的男装,有楚涟作陪。除了喝喝酒,看看歌舞,我们可是什么都没有做。” “可洛小姐却是单身一人,还打扮的光鲜亮丽的。谁都不知道,在那种男女欢。爱之地,洛小姐做了什么吧?按理说,洛小姐自己都如此做了,应该不觉得这事有伤风化才对,又怎么会觉得我陶夭夭入不得你的眼呢?” “况且了,昨夜王爷得到消息,不也是去青。楼接了洛小姐的吗,洛小姐怎么还会没有消气?” “洛丞相也真是疼爱洛小姐啊,我陶夭夭无父母的,去了青楼也没人管我。可是洛小姐却是金枝玉叶,丞相大人的掌上明珠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洛丞相都没有严加管教,让小姐以后不再行差踏错,真是疼小姐疼到了骨子里啊!” 如果刚才洛熹颜的一番话,只是让洛长乐她们觉得她是在耍小性子,看不惯陶夭夭罢了。 可是陶夭夭的一番话,却惊的本就是大家闺秀的洛长乐和秦琉夏两个人,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张开嘴巴。 洛长乐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看着长大的洛熹颜居然会是这样心思缜密的人。 齐儿是个什么人,她这个做母亲的怎么会不清楚?心思深不可测,计谋多端。别说是旁人了,就算是她这个做母后的在面对自己这个聪慧无比的儿子的时候,都有一些莫名的惧怕。 但是洛熹颜居然能在轩辕天齐的身边安插自己的人,她的心思一定不会是她平时里面表现出来的那样,心无城府。 而她堂堂的一个千金大小姐,居然独入青楼。自己的哥哥洛禀,对这样的事情还真一只眼闭一只眼,这简直太不像话了! 而她自己还装作特别受伤的样子,跑到她这里来攻击陶夭夭,她真的把她洛长乐当成傻子吗? “不是这样的姑母,”看到了洛长乐对她那种失望的眼神,洛熹颜张口结舌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陶夭夭这个女人巧舌如簧,真的是太让人讨厌了。 所以她回过头,特别愤怒地对着陶夭夭怒吼。“陶夭夭你这个女人心肠太恶毒了,你这样的人怎么配留在表哥的身边?表哥只是一时被你迷惑了而已,他早晚都会看穿你的真面目的!” “你以为表哥是真的喜欢你吗?他喜欢的只是你这张脸,这张像程青青的脸而已!我告诉你,我才是和表哥相配的女子。而你,一个乡野村姑。就算表哥要你,你也最多不过是个通房丫鬟而已!” 和洛熹颜的一番争论,陶夭夭虽然占了上风。 可是她所说的这话,直直的击中了陶夭夭的内心深处,还是让她顿时就有些难过了。 是啊,这些话不用她洛熹颜说,她陶夭夭也清楚。轩辕天齐说喜欢她和程青青没有关系,那绝对有虚假的成分在。 只不过她知道是一回事,现在被洛熹颜这样叫喊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原来并不是她自己愿意当睁眼瞎就可,每一个人都看得出来,她所得到的东西,并不是属于她的东西。 就在陶夭夭知道该怎么反击的时候,一个阴沉的声音突然就在皇后宫殿的门口响起来。 “本王只不过晚来了一会而已,却想不到本王的人竟在母后的宫中如此受人欺辱。” 这话音刚落,一身朝服身形挺拔俊美无双的轩辕天齐就走进来。 脸色阴沉的不行,深邃的眸子里冒着寒光,毫不客气的从洛熹颜的脸上扫过。最终停留在陶夭夭的脸上的时候,瞬间就变得温柔。 因为担心陶夭夭在洛熹颜的宫中呆着会不习惯,所以散朝之后,他将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 可是刚刚一进门,就听到洛熹颜所说的那些难听的话,心中的火气也被一下子就挑了起来。 原来他捧在手心里面的人,一点委屈都舍不得让她受的人,在背后居然是被别人这样欺负的。 “哼,”被轩辕天齐这么一看,刚才被洛熹颜围追截堵的陶夭夭,特别不高兴地撇过头,不理他。 都怪这个轩辕天齐,到处拈花惹草的,害得她走到哪里都有敌人。 还把她当成程青青,都是她陶夭夭太笨太傻,才会相信他的鬼话。 陶夭夭不高兴,轩辕天齐只以为她是受了委屈,所以就更加的气愤了。 恭恭敬敬地给洛长乐鞠躬行礼,然后说。“母后儿臣让陶夭夭来,只是希望母后开心的。但却没想到,会让她受到如此的委屈。既然这样的话,儿臣以后不会再带陶夭夭入宫了。” “齐儿你误解了,母后并没有相信熹颜的话。我会相信你和夭夭是清白的,你可别生气。” 轩辕天齐居然说,以后不会再带陶夭夭进宫陪她。这可是戳到了洛长乐的软肋,所以她顿时就有些慌张了。 只不过洛长乐这么说,轩辕天齐突然就冷笑了。 抬起头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说。“母后这话从何说起?何为清白?何为不清白?” “儿臣与夭夭,男未婚女未嫁,纵是儿臣钟情于她,那又有何不可?何须旁人在这里言语过激侮辱于她?” 轩辕天齐这是什么意思?是承认了他对陶夭夭是有意的了? 听了他这话,洛长乐和秦琉夏是愣住了。而刚才被轩辕天齐突然出现看的那一眼给吓傻了的洛熹颜呢,则是特别愤怒的看着轩辕天齐。 表哥怎么可以这样呢?表哥不是答应了要娶她的吗?怎么一回头,又说喜欢陶夭夭这个小贱。人了呢? 而显然没想到轩辕天齐会在众人面前如此说的陶夭夭,也被他惊住了。 回过头那么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睁大了眼睛。 轩辕天齐这个家伙这是几个意思啊?是嫌洛熹颜还不够恨她是不是。 要是轩辕天齐喜欢她这话传了出去的话,她相信不出几个时辰。都城的那些倾慕轩辕天齐的小姐们,一个个都会雇凶手来砍她。 她陶夭夭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给这些小姐撒气的。 她刚刚好不容易才在洛长乐面前,撇清他们的关系好吗?现在她这样一说,谁会相信他们两个之间只有纯洁的革命友谊啊? 好吧,虽然他们两个之间的友谊确实不够纯洁。掺杂了那么一点点,一点点,暧。昧。 宫殿里面的四个女人愣了一下子之后,最先反应过来的依旧是脾气最暴躁的洛熹颜。 她将自己怨恨的目光从轩辕天齐身上收回来,然后直直地瞪着陶夭夭。 二话不说就冲上去,扬起巴掌冲着陶夭夭就打过去。 ☆、198 陶夭夭是最好的女人 嘴里还吼,“陶夭夭你这个道貌岸然的小贱。人,我叫你否认,叫你勾。引我表哥……” “洛熹颜你够了!”洛熹颜居然当众要打陶夭夭,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可是她的巴掌还没有落到陶夭夭的脸上,就被眼疾手快的轩辕天气一把抓住。 “表哥,你不喜欢熹颜了吗?你移情别恋了是不是?陶夭夭到底哪里比我好啊!表哥怎么舍得为了她如此伤我?” 从来都没有想过轩辕天齐会如此对待她,洛熹颜两只眼睛含着泪,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说。 轩辕天齐有多生气啊,抓着洛熹颜的手用力握紧。那力道很大,捏的洛熹颜的手腕都生疼。 不管怎么样,洛熹颜都无法相信轩辕天齐是不喜欢她的。不然他怎么会和父亲承诺,说要给她一个归宿? “因为她是陶夭夭,在本王的眼中,她就是这个世间最好的女子。”面无表情的看着洛熹颜,轩辕天齐很认真的说出这话。 “噗嗤,”只不过轩辕天齐这话说出来,明明很紧张的气氛下。 站在一边的陶夭夭,忍不住的就笑出声了。 轩辕天齐这么实事求是的夸她,真的好吗? 只不过陶夭夭这么笑,轩辕天齐却抬起头不耐烦的看着她。说,“怎么陶夭夭,你对本王所说的话有何异议吗?” 被轩辕天齐看着,陶夭夭立马就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经地说。“没有啊,王爷这话很中肯,我喜欢。” 好嘛,她其实很想低调的做人的。可是轩辕天齐这个人却活得太高调了,非要这么高调的到处宣扬她的好,她也没有办法呀! 只不过看着他们两个一个夸赞,一个又厚脸皮的承认的互动。 让旁边的洛长乐和秦琉夏两个人,嘴角都忍不住,神同步的抽搐了。 突然就有一种,她们眼前站着的这对男女真是绝配的感觉,脸皮都是一样的厚。 “唔,姑母……”没想到轩辕天齐居然会说陶夭夭是这个世间最好的女子,还为了陶夭夭那个女人,仿佛要打她的样子。洛熹颜一个没有忍住,一下子就痛哭出声了。 她仰慕了十多年的表哥,怎么一不留神就被陶夭夭这贱。人抢走了? “齐儿,你也知道夕颜的脾气。她只是刁蛮任性了些,你就莫要和她计较了。”看轩辕天齐这个架势,是不打算轻易的放过洛熹颜了。 又看见洛熹颜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刚才因为陶夭夭那话出戏的洛长乐终究还是不忍心,就劝着轩辕天齐。 “儿臣也不想计较,只怪某人太不识趣了而已。” 一边说着这话,轩辕天齐就无情的甩开了洛熹颜的手。 陶夭夭才刚刚得到母后的喜欢,这个时候他实在不宜因为她的事,对洛熹颜太过绝情。 不然的话,母后一定会对陶夭夭产生排斥,这样的结果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见轩辕天齐松开了洛熹颜,明显是消气了些。 洛长乐也松了一口气,有些尴尬地笑着说。“其实这也不能怨怪熹颜,这孩子就是太钟情于齐儿你了。有些时候说话做事,难免失了方寸,你要多多理解她些。” “理解?儿臣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理解她。就因为她钟情于儿臣,就能拿着这个借口在儿臣的府上,公然责罚下人至重伤。” “就能暗中买通儿臣身边的人,监视儿臣的一举一动。就能对住在儿臣府中的客人,三番四次的羞辱责骂。儿臣知道母后有意让我娶她为妻,但是还没有成为本王的王妃就如此嚣张跋扈的女子,儿臣是不会娶的。” 如果不是因为洛熹颜想要嫁给他,就处处的找陶夭夭的麻烦,轩辕天齐也不会这样快就表明了自己的决定。 他实在是看不惯洛熹颜自以为是的以祁王妃的身份,处处欺负陶夭夭。坐这个位置的人,只能是陶夭夭。 “表哥……”可轩辕天齐这么一说,洛熹颜就越哭越厉害了。 一边抽泣一边说,“表哥你不是答应过我爹要给我一个归宿吗?你怎么能为了陶夭夭这个女人出尔反尔呢?” 说着她又回过头看着洛长乐,声泪俱下的求。“姑母,您快帮我劝劝表哥啊。熹颜真的好喜欢表哥,这一辈子就非表哥不嫁了。” “齐儿这……”洛熹颜这么哭?洛长乐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但是回过头看着自己儿子,铁青的脸。她还是只能壮着胆子说,“齐儿啊,熹颜好歹也等了你这么多年。她虽然任性了些,但也不是大奸大恶之人。你要学着多和她相处,才能找到她的优点。” “呵呵,”听了洛熹颜的话,轩辕天齐就忍不住的冷笑起来。 然后说,“母后都城倾慕于儿臣,等待儿臣择选的官家小姐实在是多不胜数。如果就因为这个,儿臣就要负责娶她们的话。那儿臣就只能把整个都城的女子,都抬到王府去了。” “噗嗤,”轩辕天齐一边说,陶夭夭就一边脑补了轩辕天齐娶那么多的老婆,把祁王府塞满的画面。 然后一下子就忍不住,又笑出声来。 她这笑声引得轩辕天齐回过头看他,脸色有些怪。 这丫头,他在这边费尽心思地捍卫她的王妃之位。而她自己却在旁边笑个不停,自己说的话有那么好笑吗? 看出来轩辕天齐的疑惑,陶夭夭又忍住笑说。“王爷,您这想法不错,要不咱就这么办吧!反正您是万人迷,把她们娶回去,每天能看到您,估计她们也能乐得找不到北。” 陶夭夭这话一出来,轩辕天齐就忍不住的皱起眉头,瞪了她两眼,心里也不高兴到了极点。 陶夭夭这个坏丫头在说什么?她难道听不出来自己这么说只是在反驳母后的话吗? 把那些女子全部抬到王府来,这种事情说说就可以了,当不得真的。 他可不想给陶夭夭再找几个像洛熹颜一样的对手,那样她又该心里不舒服了。 只不过轩辕天齐这话,听得洛熹颜的心都碎了。 也顾不得什么,急急忙忙的就对着洛长乐行礼,然后转身痛哭跑出了皇后的寝宫。 看见洛熹颜这么伤心的跑出去,洛长乐还是很担心的。 急急忙忙的对自己身边的嬷嬷说,“孙嬷嬷你跟快出去看一看,这孩子可别出什么事情才好。” “是,皇后娘娘,”洛长乐这么说,她旁边的那个孙嬷嬷就急急忙忙的转身,然后去追洛熹颜去了。 见洛熹颜就这么跑了,轩辕天齐没有追出去的心,也没有留下去的心思了。只是低头说,“母后那儿臣也告退了。” “齐儿啊,你……”没想到轩辕天齐对洛熹颜会如此的绝情,洛长乐欲言又止的。 尤其是当她看到陶夭夭的那张脸,她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摇摇头说,“罢了,罢了,你们退下吧!” 洛长乐都让他们走了,轩辕天齐就对着站在那里的陶夭夭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就转身往外面走。 看到轩辕天齐走了,陶夭夭这才反应慢半拍地向皇后行了一个礼。说,“皇后娘娘那陶夭夭就告退了,您要好好的保重身体呀!” “好,有机会多来看看母后。”看着陶夭夭古灵精怪的样子,不管刚才发生了多么严重的事情,洛熹颜的心情也不至于太糟。 听了她的话,陶夭夭也俏皮地向她眨了眨眼睛。说,“有机会的话我会常来的,或者皇后娘娘也可以来王府啊!我会做很多好吃的小食,可以做给皇后娘娘吃。” 洛长乐不把她当成程青青,不那么激动的时候。陶夭夭也觉得这个皇后给她的感觉挺亲切的,和院长妈妈简直如出一辙啊。 “好,好,”眼前这个女子鲜活可爱,洛长乐一时之间都忘记了三年之间,自己受过的一切苦楚了。 看到轩辕天齐都走远了,陶夭夭这才对着洛长乐挥了挥手。 然后转身小跑出去,去追轩辕天齐了。 只不过陶夭夭刚刚跑出洛长乐的宫殿,看到的不止是站在那里等她的轩辕天齐。 而是轩辕天齐和轩辕天宸两兄弟相互对视,火花四射的场面。 自己怎么那么倒霉啊,走到哪里都能遇到这个轩辕天宸。 看到了眼下这个局面,陶夭夭咽了一口口水。压抑住心底的慌张,然后才走上前去。 而这个时候,轩辕天宸就开口了。“轩辕天齐本太子不想在母后这里和你闹得太难看,本太子是来找陶夭夭的。有几句话,本太子必须要问清楚。” “你不想在母后这里闹?并不代表本王不想啊!”听了轩辕天宸的话,轩辕天齐就冷笑。 “如果能够戳穿你乖乖孝子,宽厚大哥的形象的话,本王当然会不遗余力。轩辕天宸,你现在这样做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啊!” 轩辕天宸已经娶了秦琉夏,这是整个郢夏国的民众都认定了的事实。 倘若现在这个时候因为陶夭夭的出现,轩辕天宸就做出什么惊人之举来的话。 不止是天下百姓会诟病他对琉夏郡主太过薄情负心,就连镇国王肯定也难以容忍他的这种行为。 ☆、199 找个俊男跟着你 到时候他不仅得不到陶夭夭,又激怒了父皇母后和镇国王,他轩辕天宸可就真的是无路可退。 但是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轩辕天宸怎么可能不知晓?早在答应娶秦琉夏开始,他就衡量过种种会发生的突然情况。 即便他没有预料到,程青青会突然回来,可是这样的小插曲并不能给他的计划带来什么改变。 不管这个女子是程青青或者是陶夭夭,他都不能让她留在轩辕天齐的身边。 他一定要把她抢过来,这样不只是自己对青青的思念有了寄托。即便她真的是青青,父皇母后当初的决定也不会因为她留在了轩辕天齐的身边而改变。 如今的轩辕天齐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对他尊敬无比的二弟了,如果他没有办法顺利地登上皇位的话,肯定很快就会走到末路。 所以面对轩辕天齐的挑衅,轩辕天宸并没有说什么。 只是将视线移到了刚刚走到轩辕天齐身边的陶夭夭脸上,说。“陶夭夭,本太子有些话想要和你说。” “本王不许,轩辕天宸你休想再耍什么花招了!你以为还能和当初一样?故伎重施吗?” 轩辕天宸说要和陶夭夭单独聊,轩辕天齐明显就很紧张了。 一只手臂护住陶夭夭,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意念坚定的很。 虽然陶夭夭忘记了一切,忘记了老大也包括他。但是她曾经对轩辕天宸那样的痴心,轩辕天气实在没有把握。如果让陶夭夭和轩辕天宸独处的话,她不会想起些什么。 三年前为了轩辕天宸,程青青不惜在父皇母后面前抬他踩自己。如果不是他对程青青势在必得的话,这样的伤害他怎么受得了? 所以在眼下这个他还没有完全掌握局势的时间,他是绝对不能冒这个险的。 只不过轩辕天齐的举动,一下子就让心情特别不好的轩辕天宸愤怒了。 沉声大吼,“轩辕天齐!你究竟在害怕什么?就算她是真的青青,你这样用尽手段的把她绑在你的身边又有什么好处?” “本太子告诉你,你绑得了她一时,绑不了她一世。你这样自私自利,罔顾她的心意,青青一定会唾弃你的。” “呵呵,轩辕天宸,你以为你说这些话就能够改变本王的主意了吗?”不管轩辕天宸有多么的愤怒,轩辕天齐依旧那样笑着,得意无比。 眼看着继续这样下去,他们两个一定会打起来。 所以一直都躲在轩辕天齐身后的陶夭夭就站出来,对着轩辕天齐说。“王爷,既然太子只是想和我说几句话的话,那就让他说好了。这可是在皇宫啊,他应该不敢做出什么事情来的。” 这里是洛长乐的宫殿门口,如果他们两个继续为她这样争吵下去的话。 一会儿洛长乐和秦琉夏一定会知道,到时候难过的人可不只是身为他们两个母后的洛长乐了。 刚刚成为轩辕天宸新娘的秦琉夏,看着她为了另外一个女人和自己的兄弟争吵,心里面一定会更难过。 昨天在那种不得已的情况下,她已经让秦琉夏的婚礼变得不那么美好了。所以她也不能再继续长秦琉夏心里难受,不然等到她回去现代,她心里肯定会一辈子都放不下这件事情的。 “陶夭夭!”没想到在这个时候,陶夭夭会开口,轩辕天齐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看见他不高兴了,陶夭夭又赶紧拉住他的手。声音放低些的说,“我不想皇后娘娘和太子妃看到不开心,我昨天就已经让她们很难过了。” 这丫头有多善良?轩辕天齐心里是最清楚的。 虽然昨天他那样做,是为了让她永永远远的留在他的身边,所以不得已而为之的。 但是在这个丫头的心里,肯定有些放不下。 所以看着陶夭夭亮晶晶的眸子,轩辕天齐终究还是不忍心了。别过头去,没有在说话。 好吧,只要她不是对轩辕天宸旧情难忘。只要她不是对轩辕天宸再次动情了,他可以容许他们说话的。 “谢谢王爷,您最好了。”见轩辕天齐这是妥协了,陶夭夭就忍不住的笑了。 然后走到轩辕天宸的面前,对着他说。“太子爷,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 “青青,”终于这样近距离看到了这张自己日夜思念的脸,轩辕天宸还是忍不住的有些激动。 伸出手就要去拉陶夭夭的手,却被发现了他的举动惊慌后退的陶夭夭避开。 “太子爷,有什么话您就说吧!我陶夭夭可不是什么随便的女子,你想拉就可以拉的。” 冷着脸看着轩辕天宸,陶夭夭的脸色可不怎么好。 怎么这个轩辕天宸看起来那么翩翩君子,却这么爱动手动脚呢?虽然她长得有点像他以前的未婚妻,但她毕竟不是程青青啊。 “对不起,本太子失礼了。”见陶夭夭不高兴,轩辕天宸就赶紧的道歉。 刚才还兴奋无比的眼神,立刻就黯淡了下来,难过无比的样子 自从陶夭夭昨天出现在他的婚礼上,他前前后后地见过她对着轩辕天齐做出不少亲密的举动。 可是自己呢,不过只是想要拉一拉她的手,她却表现的这样的厌恶。 那眼神之中的陌生,并不像是装出来的。难道说她真的不是青青?就算她是,也把他给忘了吗? 对太子的难过视而不见,陶夭夭直接开门见山的就说。“太子爷,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我现在就再告诉你一遍,我不是程青青。” “我是王爷游历途中救回来的女子,我叫陶夭夭。而且太子爷最好记住自己现在的身份,你已经是已婚男了,有你需要去呵护疼爱的妻子。太子爷与其去纠缠以前的感情,倒不如珍惜眼前人。”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再因为这个,对自己的亲兄弟打打杀杀了。就算是真的在权力欲。望笼罩下的皇家的兄弟之情,难道就这样不值一文吗?” “我……”没想到自己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陶夭夭就冷着脸教训了他这么多。 轩辕天宸张口结舌的,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以前的青青多么的温婉可人,从来都是乖巧的站在他的面前,听他说所有的话。 可眼前这一个,口齿伶俐,语句犀利。和之前的青青,真的有着天壤之别。难道她真的不是,不是青青吗? 见轩辕天宸不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发呆。 陶夭夭可没有心情和他浪费时间,这是直接转过身走到轩辕天齐的面前。然后对他说,“王爷,我们回去吧!” “好,我们回去。”看着陶夭夭,轩辕天齐一下子就笑了。 一开始陶夭夭去和轩辕天宸交流,轩辕天齐是很担心的。 生怕轩辕天宸说出来什么话,一下子就让她想起来什么。如果她真的拥有了以前的那些记忆,就不会再是眼前这个眼中只有他的陶夭夭了。 好在这个丫头并没有让轩辕天宸开口,自己就把轩辕天宸给说了一顿,这还真的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轩辕天宸就那么站着,眼睁睁的看着陶夭夭和轩辕天齐离开。 好半天了,他才回过神来。一颗心顿时就忍不住的,抽痛起来。 “夭夭,本王让莫谦君跟在你的身边吧!”回王府的马车上,轩辕天齐突然就开口说。 一路上都在想着,自己刚才对轩辕天宸说那些话是不是有些过分的陶夭夭。 听到轩辕天齐的话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就回过头看着他。“啊?为什么要让莫谦君跟着我?他不是王爷您的贴身暗卫吗?” “昨天晚上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太子对你的事情根本就没有让步的余地。他既然知道了你的存在,就一定不会轻易的放弃。” “所以本王想让莫谦君跟在你的身边,这样就算本王不在的时候,他也可以好好的保护你。” 虽然现在陶夭夭住在他的府上,轩辕天齐可不能百分之百的保证,可以护得陶夭夭绝对的周全。 太子身边的高手如云,万一他趁自己不备。再度派人来,把陶夭夭给掳走了怎么办? 轩辕天齐的担心,陶夭夭也理解。 只不过他说让莫谦君跟在她的身边,她一下子就忍不住头痛了。 就莫谦君那张扑克脸,时时刻刻都拉的好像她欠他几百万一样。 如果让莫谦君跟着她的话,自己天天看他的脸色,还不得给气疯了? 只要一想到那个情况,陶夭夭就一个劲儿的摇头。 “不,不,不,王爷我才不要让莫谦君跟着我呢。他看我不顺眼,让他保护我。我怀疑在别人追杀我的时候,他不仅不会帮忙,还会捅我一刀呢!” “哪有那么夸张,莫谦君这个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不好相处,可是他对本王却是最忠心的。况且了,上一次你们还不是合作的很好吗,怎么现在又水火不容了?” 看陶夭夭这么不情愿,轩辕天齐就忍不住的笑起来了。 原来轩辕天齐已经知道上一次他和莫谦君联合,把他骗出王府去辟谣的事情了。 所以被他看着,陶夭夭就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挠了挠头说,“那我们那次都是为了王爷好嘛,和他保护我的性质可不一样。反正我不要他跟着,王爷如果你真的要让人跟着我的话,你就换一个人好了。” ☆、200 美女才适合我 “可莫谦君是本王身边武功最高强的暗卫,除了他的话,本王更加找不出合适的人选了。” 莫谦君虽然武功高强,但是却长得浓眉大眼,清冷俊俏。 他其他的属下虽然也不乏武功高强的,但是这长相就有点不尽如人意了。陶夭夭这丫头可是外貌协会啊,这要让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汉子成天的跟着她,她应该更加的受不了了。 “反正我不要莫谦君跟着我,”看着轩辕天齐,陶夭夭撅着嘴巴,特别不情愿的样子。 只不过只是一下下,她一下子又想起了什么。立刻就眉开眼笑了,“对了王爷,我有一个合适的人选。” “谁呀?”陶夭夭才来到王府而已,很少出府根本就没认识几个人,她能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啊? 所以听到她这么说,轩辕天齐就特别好奇的看着她。 “修智儿啊,王爷不记得了吗?我之前在秦楚馆,我不是买下了一个会武功的女孩儿吗?楚涟和我说,当时她的功力被秦楚馆的老鸨子下药控制了大半。我替她赎身出来之后,她一直住在楚涟的麒麟医馆。” “楚涟解开了她身上所中的药,所以她的功力就全部恢复了。楚涟说她很厉害呢,现在整个麒麟医馆的安保全都是修智儿在管。我让她住进王府,负责保护我就可以啦。” 虽然陶夭夭只和修智儿见过一面,但是对于那个特别讲义气的女孩,她是特别的记忆犹新的。 现在不让莫谦君跟着她,还能把暂时住在楚涟那里的修智儿接到王府来,这可是一箭双雕啊。 所以想到这个,陶夭夭是特别的开心的。 “修智儿?”听到这个名字,轩辕天齐还是皱着眉头。 “她的武功真的很好吗?万一她武艺不精的话,如果遇到太子的人你会有危险的。不然我们去麒麟医馆,本王要试一试才放心。” “好啊,楚涟说智儿是来自南疆的高手,不怕王爷您试。”轩辕天齐说不直接回王府,而是带着她去麒麟医馆,陶夭夭就特别开心地笑了。 因为最近忙着去参加太子婚宴的事情,轩辕天齐让她学了好多东西。虽然她大部分都没有学进去,但却浪费了时间。 现在终于有时间可以出去散散心了,她当然开心的不得了。 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的样子,王府的马车就稳稳当当的停在了麒麟医馆的门口。 轩辕天齐把陶夭夭抱下了马车,她都没有等轩辕天齐,直接就跑进了麒麟医馆。 一边跑还一边喊,“楚涟,楚神医,你的好基友轩辕天齐来看你了。” “谁是楚涟的好基友啊,陶夭夭你这丫头会不会说话。”大步跟在陶夭夭的身后,轩辕天齐一边忙着修正她说的话。一边就忍不住的笑了。 许久没听见陶夭夭声音的楚涟也特别高兴地从院子里面迎出来,对着陶夭夭说。“夭夭啊,这么久没有见到你,可想死我了。” “我也想你呀,我们好久都没有一起聚了,都怪轩辕天齐。”看着楚涟,陶夭夭很想上前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以示友情的。 可是她的手刚刚张开,要冲上去的时候。 跟在他身后的轩辕天齐长臂一伸,抓住她的衣领直接就把她拉了回来。脸色不好的说,“陶夭夭,你不记得本王和你说过的话了吗?男女授受不亲,谁允许你随随便便的就和楚涟搂搂抱抱的?” “我们是好朋友嘛,抱一抱只是以示友好啊。再说了,楚涟是你的人啊!他哪里算个男人啊,我们最多算姐妹而已。” 看着轩辕天齐严肃的样子,陶夭夭笑嘻嘻地说。 轩辕天齐也是知道陶夭夭只是把楚涟当朋友,不然的话他哪里还会这样好好的和她说话,早就发火了。 只不过听到陶夭夭这么说,楚涟就忍不住在旁边哭笑不得的开口。“王爷,不带你们两个这样的。人我都没有抱到,结果你们两个却反过头把我来骂了一顿。” “和夭夭做姐妹我没有意见,但是我是男子好吗?货真价实的男子好吗?这个一定要说清楚。” 可是对于楚涟的抱怨,陶夭夭根本就像没有听到一样。只是推开轩辕天齐拉住她衣领的手,笑嘻嘻的看着楚涟问。“楚涟修智儿呢?快把她叫出来,王爷要试试她的武功。” “王爷要试智儿的武功?为什么啊?”听了陶夭夭的话,楚涟一边打发着身边跟着的丫鬟让她去通知修智儿,一边问陶夭夭。 “王爷说要让莫谦君跟在我的身边保护我,你也知道莫谦君那个臭脾气啊!我勒个去,让他跟着我,简直就是像拿着刀时时刻刻在凌迟我一样,我怎么受得了?” “所以我就和王爷说,如果真的要找人保护我的话。我还不如把智儿接去王府住着,这样不仅可以保护我,还可以身边多一个伴啊。” 莫谦君有多不喜欢女子,尤其是不喜欢程青青,这是楚涟也知道的事情。 所以陶夭夭说莫谦君也不喜欢她,楚涟是一点都不意外的。还点点头说,“这个主意不错,有智儿在你身边啊,王爷是可以放心了。” 就在楚涟和陶夭夭说话的这点时间,得到了消息和丫鬟一起过来的修智儿,就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看到了陶夭夭,修智儿低着头特别恭敬的样子。“陶姑娘。” 南疆的侠客最为注重的就是恩情道义,陶夭夭花银子将她救出水火。 还把她安放在麒麟医馆,每天衣食无忧的。她安定了下来,也能继续的找师兄的下落。这对于修智儿来说,可是恩同再造。 所以她对陶夭夭的尊敬,是对楚涟都没有过的。 看到了修智儿这个样子,陶夭夭就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红着脸颊扯了扯休智儿的衣袖,然后才说。“不要这么严肃嘛,我救你只是顺手的事情。你如果每次看到我,都像看到了一尊菩萨一样,那以后我都没有办法愉快的玩耍了。” “智儿知道了,以后不会了。”听了陶夭夭的话,修智儿终于没有绷得那样紧了。 而是松懈下来,面色柔和,还带了几分笑意。 “对了对了,就应该这样,多漂亮啊。” 看到修智儿笑了,陶夭夭也笑着回过头看轩辕天齐。一边看还一边说,“智儿啊,这个位是祁王爷轩辕天齐。那天在秦楚馆你们见过的,我就不多介绍了。” “王爷说要找个武功高强的人保护我的安全,所以我就举荐了你呀!王爷不放心,说要试试你的武功。你加油哦,如果你可以把王爷打趴下的话,我们就可以住在一起了。” “噗嗤,”听到陶夭夭的话,又看了看轩辕天齐在旁边抽搐着嘴角满脸无奈的样子,楚涟忍不住的就在旁边笑得快直不起腰了。 只不过对于站在旁边笑得花枝乱颤的楚涟,陶夭夭和修智儿是完全没有理会的。 倒是看见他那样笑,特别不高兴的轩辕天齐,就忍不住的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看见轩辕天齐瞪他,都笑出眼泪来的楚涟。赶紧的收好了笑容,咳嗽了两声。直起腰来,一本正经的看着陶夭夭说。 “那个,夭夭啊!比武这种事情当然是点到为止就可以了,你不能指着智儿把王爷打趴下呀!你都没有看见王爷刚才的表情,那叫一个心碎啊!” “哦,点到为止就可以了?”看了看楚涟,又回头看了看神色有些不自然的轩辕天齐。 陶夭夭也笑了,她真的以为。非要修智儿把轩辕天齐ko了,轩辕天齐才会答应让修智儿留在她的身边呢。 所以她对着轩辕天齐说,“既然是点到为止的话,那我就不担心了,王爷你试吧。” 有些无奈地看了满脸笑容的陶夭夭一眼,轩辕天齐这才上前两步,走到了修智儿的面前,但却没有直接动手。 只是说,“我听夭夭说,你也是来自南疆的人?你师从何人?” “回王爷,修智儿师从铎锋老侠,铁云冀的门下。”轩辕天齐这么问,修智儿就那么回答。 只不过听到她这话,轩辕天齐的神色明显一滞。 “怎么了王爷?你认识智儿的师父啊?”看见轩辕天齐的脸色不对,陶夭夭就看着他问。 而轩辕天齐很快就神色恢复如常,说。“没有,不认识。只不过本王身边有许多从南疆来的,武艺高强的侠客。所以也听他们说过,铎锋老侠的威名的。” “哦,原来是这样。那王爷您还试吗?”见轩辕天齐这么久都没有动手,陶夭夭还是那么看着他问。 陶夭夭这么着急地看着他,想要一个结果,让轩辕天齐更加的无奈了。“铎锋老侠名满江湖,他教出来的徒儿绝对不会错的,所以这就不用试了。不过……” “不过什么啊?既然武功没有问题,我又喜欢智儿,王爷你还想要用什么理由来反对我?”见轩辕天齐这似乎有所顾虑的样子,陶夭夭撅着嘴巴特别不高兴的看着他。 “哼,”轩辕天齐这个家伙一定是又想反对她了,每次不管她想要做什么,他永远有一大堆的理由反对。 ☆、201 我给死对头挖个坑 见陶夭夭气鼓鼓的,轩辕天齐还是有些为难的说。“这件事情本王需要回去考虑一下,夭夭你给本王一些时间好吗?” “不好!”明明刚才都说好了,轩辕天齐突然又变卦,陶夭夭才不会依着他呢。 所以只有特别生气的说,“王爷如果不让智儿搬去王府的话,那么我就搬来麒麟医馆好了。反正和智儿住在一起,她也是可以保护我的。王爷你就不用操心了。” 他犹豫的不让修智儿搬去王府,陶夭夭这个丫头就要搬到楚涟这里来。听到她这话,轩辕天齐顿时就头痛不已了。 这丫头脾气怎么这么急?就不能容他缓缓吗? 见轩辕天齐到现在还沉默,没有松口。陶夭夭就看着楚涟说,“楚涟,让你的人跟着王爷回府,把我的行李直接拿过来就行了。我就住在你这儿,不走了。” “这样,这样不好吧?”见轩辕天齐那脸色阴沉沉的,楚涟可不敢答应这小姑奶奶的话。 他可就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子的脾气像这姑奶奶这样大的,王爷只不过说要回去考虑一下,并没有直接拒绝她嘛。 她怎么会这么暴脾气?一下就生气了呢? “有什么不好的?你不欢迎我是不是?”看见楚涟笑得那么尴尬,陶夭夭就盯着他问。 “你如果不欢迎我的话,我就带着智儿去住客栈好了。” “别啊,小姑奶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欢迎谁也不会不欢迎你呀!”没想到陶夭夭连他的气都生,楚涟顿时就有些哭笑不得了。 求救似的看向轩辕天齐,希望他开个口拯救他。 其实他也不明白为什么王爷就不答应陶夭夭的话,把修智儿带回王府去。 毕竟陶夭夭所说的,让修智儿保护她的安全是完全办得到的。 况且了祁王府那么大,多住一个人就像大海里面多滴了一滴水一样,根本就不能造成任何的影响。楚涟也不能理解轩辕天齐犹豫的理由。 就在陶夭夭真的气鼓鼓的拉着修智儿要去住客栈的时候,轩辕天齐这才无奈的开口说。“好了,不要闹了,本王答应你就是了。” 最终陶夭夭还是顺利的把修智儿带回了王府,只不过回到了王府以后,陶夭夭忙着和芍药以及春香三个丫头。就忙着去给修智儿收拾住的屋子,没有时间理会轩辕天齐了。 看见陶夭夭终于不再生他的气,轩辕天齐也松了一口气。 这才回到了书房,叫回了在暗处保护他的莫谦君。 “王爷您让我回来,有什么事吗?”站在轩辕天齐的面前,莫谦君恭恭敬敬地问。 而轩辕天齐沉默了一下,然后才说。 “莫谦君啊,今天有一件事情,本王可能做得对不住你了。” “什么事情?”听了轩辕天齐的话,莫谦君觉得有些不明所以。 轩辕天齐对他以及自己身边的人一向都是很好的,而他也极为有原则。绝对不会做出什么,出卖自己属下的事情。 所以听到他这话,莫谦君才完全不明白。 “就是,上一次陶夭夭不是在琴楚馆买下了一名武功高强的女子吗?因为本王想要把你调到陶夭夭的身边去保护她,陶夭夭不乐意。这才说要把那名女子接到王府来住,顺便保护她。” “这样很好啊,反正属下也不喜欢陶夭夭,更不想去保护她。”看着轩辕天齐,莫谦君倒说得很坦白。 如果不是轩辕天齐那么喜欢陶夭夭,非要护着她的话。莫谦君都说不定,早就把她踢出王府了。 见陶夭夭和莫谦君他们两个相互讨厌,仿佛有多大的仇恨一样。轩辕天齐就忍不住,再次摇了摇头。 “不只是这样,因为本王担心那个女子的功夫不过关。所以便想着,去试一试。” “可是陶夭夭和本王说,这女子也来自南疆。所以我当时就问她,师从南疆哪一位大侠。结果她和本王说,她的师父是铎锋老侠。” “什么?”听完轩辕天齐的话,莫谦君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急急忙忙的问,“王爷,那女子叫什么名字?” “修智儿,”早就料到莫谦君会是这么个反应,轩辕天齐有些愧疚地说。 一开始的时候听到这修智儿的师父是铎锋老侠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修智儿和莫谦君是师从一人了。 所以当时他才和陶夭夭说,要回来考虑一下。为的就是回来征求一下莫谦君,这个修智儿他是想见还是不想见。 毕竟他当初救下莫谦君的时候,他那样的落魄。 而南疆这些武功高强的侠客,个个又心高气傲的。追求的都是在江湖上闯出响当当的名气,有几个会隐入高官王孙的府邸,为其效命呢? 所以他就接着说,“本来本王打算缓一缓再决定要不要让她来王府的,可是陶夭夭闹腾的厉害。好像是非常喜欢那个修智儿,所以本王不得已,就答应了。” “没关系的王爷,我已经不是从前的莫谦君了。况且了师妹到都城来,或许根本与我无关。”看着轩辕天齐,莫谦君笑得有些难看。 他离开南疆已经那么久了,一开始的时候,还能陆陆续续的收到师父师妹的信件。 可是随着他后面的落难,几经生死。他和师父师妹,早就已经断了联系。 眼看着过了这么久,说不定再次相见,师妹已经不认得当初这个和师父争吵,非要出来闯名堂的师兄。 说完了这话,莫谦君就低下头。恭恭敬敬地说,“如果王爷没事的话,属下就告退了。” 莫谦君嘴巴上说得绝情,可是从轩辕天齐的书房出来之后。他还是忍不住,偷偷地飞上了高高的树干,去看陶夭夭她们那个院子里面的动静。 也想看一看这么多年都不见的师妹,如今变成了什么样子。 只不过他在树上等了那么久,除了听到从那房间里面传出来的,女子嘻嘻笑笑的谈笑声。根本就没有见到人从房间里面出来,更别提看到修智儿了。 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到吃午饭的时间。 那些聚集在房间里面的丫鬟婆子,这才陆陆续续的走了出来。 看到有人出来了,莫谦君就睁大了眼睛。想要从那些丫鬟婆子中,找出记忆当中的那个师妹来。 只不过他的偷看也太明目张胆了,从房间里面出来的修智儿,明显就察觉到了。 然后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就拔出了剑。 点地飞跃而起,冲着那高高的树上,就攻击过去。 太想要见到修智儿,莫谦君几乎完全的放下了自己的戒备。所以突然看到修智儿攻击他,他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眼看着修智儿手中的剑就要刺到他,反应慢了好几个度的莫谦君,这才慌了。 脚下一滑,然后整个人就从树上掉下来。 好在他的功力深厚,在落地前翻转了几下,这才安安稳稳的落到了地面。 只不过他刚刚落地,紧追不舍跟着落下来的修智儿,手中长剑一指,直接就架在了莫谦君的脖子上。 刚才的变故来的太快,跟着修智儿一起从房间里面出来的陶夭夭还没有反应过来。 就看着修智儿一下子飞起来,还杀气腾腾的,飞到了树上。 等到莫谦君从树上落下来,她们才发现,原来树上居然躲着一个人。 看见修智儿居然三下五除二的,就控制了莫谦君。陶夭夭立马就走了过来,看着智儿问。“怎么了智儿?” “夭夭,这个男子躲在树上窥视。或许是图谋不轨之人,所以智儿把他抓住了,这个人需要去交给王爷吗?” 今天上午来到王府之后,和陶夭夭聊天她才知道,原来有人想要对陶夭夭不利。 所以刚才一出门感觉到有人在窥视她们,修智儿根本就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就出手了。 看见站在那里,被修智儿的剑架着一动也不敢动的莫谦君。 陶夭夭憋住笑容,慢慢的走了过去。一边走还一边说,“哎呀!这是谁呀?来来,小脸抬一抬,让姐看一看。” “陶夭夭你够了!”看见自己不理会他,陶夭夭居然想伸手来抬自己的下巴。 莫谦君一下子就发火了,对着陶夭夭怒吼。 莫谦君这么一吼,吓得陶夭夭立马就后退了好几步。 然后拍着胸口,惊魂未定的说。“我勒个去,莫谦君你吃炸药了?干嘛突然鬼吼鬼叫的?人家只是和你开一个玩笑,吓死宝宝了。” “什么?莫谦君?”听了陶夭夭的话,修智儿拿剑的手一顿,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有些奇怪。 看着修智儿这个样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陶夭夭。有些懵的点点头,说,“是啊,他是王爷的属下,叫莫谦君。都是自己人啦,智儿你的剑可以放下来了。” 听到陶夭夭的话,修智儿非常激动地扔下了手中的剑。 跑到了莫谦君侧过头去的那一边,想要看一个清楚。 而目莫谦君却一点都不给修智儿面子,不停的朝着和修智儿而相反的方向侧过头去。 虽然陶夭夭不明白修智儿和莫谦君,眼前这看起来就很奇怪的互动。 但她还是很厚道的,帮了修智儿一把。对着修智儿站着的那个方向喊,“王爷,你找莫谦君啊!” ☆、202 好像玩过火了 陶夭夭这么一喊,本来忙着和修智儿作对的,莫谦君一下子就回过头来。 只不过他却没有在陶夭夭看着的那个方向发现木轩辕天齐的身影,一回头发现陶夭夭正笑脸盈盈地看着他,她才恍然大悟自己是被陶夭夭这个坏丫头给耍了。 正气急败坏的想要和她算账,可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站在那里的修智儿就哭了。 声音颤抖地喊,“师兄,智儿终于找到你了!” 纳尼?听了修智儿的话,陶夭夭顿时就像被雷劈了一样的惊讶。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修智儿。 “什么?智儿他是你的师兄啊?莫谦君居然是你的师兄啊?那你到都城来,就是为了找他的吗?” 可是修智儿还没有来得及回答陶夭夭的话,站在那里脸色阴沉得可以拧出水的莫谦君,直接就开口说。 “姑娘你认错人了,在下并非是你的师兄。” 又认错了?听了莫谦君这话,陶夭夭忍不住的挑眉。 “莫谦君,为什么每次你都是这个借口啊?当初你说我认错你了,现在你又说智儿也是认错你了。请问你是长得多没有辨识度啊?这么容易就让别人认错了?” “陶夭夭你给我闭嘴!”没想到在自己最难堪的时候,陶夭夭还在一边帮腔,搅浑水。莫谦君真的好生气。 刚才王爷也说,就是因为陶夭夭这个女人坚持,智儿才会搬到王府来的。 这个陶夭夭真的是自己的克星啊,为什么只要有她在轩辕天齐的身边,他莫谦君就这么倒霉呢? 见莫谦君的脸色不好,根本就不像是开玩笑。 陶夭夭有些不高兴的扁扁嘴,说。“莫谦君里也管得太宽了,管天管地,你还管我说话呼吸啊?” 可是对于莫谦君的否认,修智儿完全不相信。看着他说,“不可能的,我不会认错的。你和我的师兄莫谦君,明明就长得一模一样。” “姑娘,这天底下长得相像的人太多了,名字相同的人也太多了。你总不能说,长得一样,或者名字一样就是你的师兄吧?” 不管修智儿有多么的激动,莫谦君依旧那样否认。 看着他们两个一个坚信对方是,一个极度否认自己不是。 陶夭夭完全无视冷莫谦君的不满,还是插嘴说。“长得相像的人呢,是有滴,名字一模一样的人呢还是有滴。只不过长得相像,名字还一模一样的,恐怕就不多见了。莫谦君,你说呢?” 陶夭夭这个丫头的脸皮有多厚,莫谦君早就见识过的。 所以一开始他就没有指望,就凭自己一句话,陶夭夭就会乖乖的闭上嘴巴。 故而听到陶夭夭这么说,他只是特别不高兴地瞪了她一眼。 然后冷冰冰的开口,“我听王爷说你来自南疆,可是我是西祭人士。天南地北的,我总不可能是你的师兄了吧?” 只不过莫谦君这话刚刚说出来,就被陶夭夭抓包了。 特别激动的用手指着他,说。“哦哦哦哦,莫谦君你撒谎哦!整个王府都知道你是从南疆来的侠客,你居然骗智儿说你是西祭的人。哈,你心虚,你就是智儿的师兄没错的对不对?” “陶夭夭,你能不能不要多管闲事啊!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让别人讨厌?”自己只不过想隐瞒自己的身份,没想到这么快就被陶夭夭戳穿了。 莫谦君无地自容的同时,简直是讨厌死了陶夭夭。 可是不管他怎么吼,陶夭夭依旧丝毫没受到刺激。还特别挑衅的对着他吐舌头扮鬼脸,“你以为你就很讨人喜欢就是万人迷了吗?你当你自己长得像银票啊。彼此彼此吧,姐对你的讨厌也不比你对我的讨厌少!” 就在陶夭夭和莫谦君争论的时候,站在那里眼泪汪汪的修智儿就看到了莫谦君挂在身上的佩剑。 看到配剑上不停摇晃的剑穗的那一刻,她的眼泪顿时就决堤了。 上前一步,一把扯下那剑穗说。“你就是师兄,不然这个是什么?” 手中拿着那剑穗,修智儿特别生气的逼问莫谦君。“这剑穗是我亲手编的,师兄离开南疆的时候,也是我亲手给他挂上去的。可你还否认,莫谦君我千里迢迢的从南疆来找你,历经千辛万苦,你为什么不认我?” 不管面对陶夭夭的时候莫谦君有多么的理直气壮,但是修智儿这么一吼,莫谦君顿时就低下头不说话了。 “当年你说,你要去江湖闯荡。不论我和师父怎么留你,你都不愿意。可是你一走就是七年,等到师傅垂垂老矣,你都没有回来看过一眼。哪怕是师父临死,你都没有回来送终!” 什么?师父死了!听见修智儿的话,莫谦君浑身都一震。 然后回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嘴里喃喃细语,“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师父武功高强,身体健壮。他不过才离开七年而已,师父怎么可能就去世了呢? 只不过尽管莫谦君的神情表现的那么难过,他刚才的所作所为还是伤到了修智儿。 所以极度愤怒的修智儿,完全没有理会他的难过。而是接着说,“师父他老人家最后的心愿,就是让我找到你,然后带你回南疆。江湖险恶,师父不愿意看到你流落在外。终日斗尽心机,荒废武艺。” “只不过,看来都是师父想的太天真了。江湖的险恶,都城的繁华,很容易就能改变了一个人。” “莫谦君既然你不认我的话,那么我修智儿以后也不认得你。我只认得那个孝顺师父,有情有义的师兄。至于你,当然不配是我的师兄!” 说完了这话修智儿根本就没有再看莫谦君一眼,而是直接转过身就回房了。 留下无比难过的莫谦君,和完全被发火的修智儿镇住的陶夭夭,站在院子里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好半天了,陶夭夭这才对着,受到了无比大打击的莫谦君说。“死对头,节哀顺变啊。” 祁王府里,因为陶夭夭带回了修智儿,修智儿的出现完全让莫谦君措手不及的时候。 被动的接受了陶夭夭和他撇清关系的轩辕天宸,比起莫谦君的难过完全不少一点点。 从皇宫回来以后,他并没有回去皇上新赐给他的太子府。 只是让马车送了秦琉夏回去太子府,而自己却找了一个酒楼,来到了雅间,浑浑噩噩的喝着酒。 他承认自己没有轩辕天齐深爱程青青,在寻找她的这件事情上,没有轩辕天齐坚持得久。在等待她的这件事情上,更没有轩辕天齐那股子能承受得住所有压力的坚定。 可是尽管是他先对不起程青青了,现在她回来了。居然完完全全的就忘记了他,他依旧接受不了。 回想起今天早上她自称是陶夭夭,和他说的那些撇清关系的话。他就心如刀绞,完全不能自已。 是他错了,都是他错了。如果当初他诚心一点,如果当初得到程庙祝指点的人是他,那么找回来青青的人也不会是轩辕天齐了。 如果他能抵挡住,父皇母后给的压力。不那么快就答应了娶琉夏,一切都还可以挽回。 只可惜的是,没有如果,也无法避免如今这让他心痛的结局。 就在轩辕天宸喝得昏天黑地,眼神都有些迷离的时候。 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却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对面突然就坐了一个,浑身都着黑纱的女子。面容也用黑纱遮盖着,让他完全看不真切。 以为自己喝醉了出现了幻觉,轩辕天宸摇了摇脑袋。再抬起头看过去的时候,那个黑衣女子依旧坐在他的对面。 一动不动的,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神秘气质,顿时就让轩辕天宸昏沉沉的脑袋清醒了很多。 “这位姑娘,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本太……本公子并不认识你啊!” 可是对于轩辕天宸醉呼呼的话,程盈盈就像没有听到一样。 只是伸出手,往轩辕天宸面前的酒杯里面放了一些什么。然后才说,“太子爷,喝下了这个我们再聊吧!” “你在我的酒杯里面放了什么?”看着程盈盈,轩辕天宸皱起眉头不解地问。 这个女子究竟是谁?为何会知道他的身份? 还有这厢房,是他轩辕天宸长期包下来的。 除非是他轩辕天宸的客人,否则外面的人绝对不会让她进来。 看见轩辕天宸对她的怀疑太多,是不愿意喝这酒的。 所以程盈盈并没有说话,只是拿出摆放在桌子上的筷筒里面的筷子。 动作缓慢且优雅地在桌子上摆置了一个符号,摆完了。她才抬起头,看着轩辕天宸。微微的勾起了眼角说,“太子爷,现在可以相信我了吗?” “这……”桌子上的那个符号,不管轩辕天齐喝得再醉,他都是认得的。 程青青是天女呀,她身上所佩戴的麒麟玉的符号,一般的人是根本就不知道的。 眼前这个女子居然能够摆放出这符号,那也就是说,他说不定和青青是有关的。 想到这里,轩辕天宸就完全不再犹豫了。而是直接端起被这女子放了东西拿酒杯,毫不犹豫的就直接干了。 ☆、203 神秘小院有古怪 喝完了,放下了酒杯。轩辕天宸一时之间只觉得头晕目眩的,过了好一会儿,他的醉意居然慢慢的消退了。 头脑变得清醒,居然像从来都没有喝过酒一样。 “姑娘,你是何人?怎么会知道程青青身上玉佩的符号?”看着眼前黑纱蒙面的女子,轩辕天宸莫名的就觉得熟悉。 只是在熟悉当中,又夹杂着一种陌生,也让轩辕天宸觉得特别的矛盾。 看着轩辕天宸如此纠结的样子,程盈盈笑了。然后说,“太子爷何必如此纠结我的身份呢?只要知道,我是不远万里的来帮助太子爷找到心头挚爱的,不就足够了吗?” “找到心头挚爱?姑娘你是说,你知道青青在什么地方吗?”程盈盈这话,很轻易的就让轩辕天宸激动起来。看着她,整个人都亢奋了。 见到轩辕天宸这个样子,程盈盈只是淡然一笑。然后说,“太子爷不必激动,太子爷的心头挚爱就在您的周围。只不过她和您之间产生了一些误会,所以太子也有些受伤了。” 听了眼前这个女子的话,轩辕天宸刚才还混沌的思路一下子就变得清晰。 特别肯定的说,“姑娘您的意思是,青青就是陶夭夭,陶夭夭就是青青是吗?” “太子心中明白就好,”见轩辕天宸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程青青面纱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 只不过兴奋过后,轩辕天宸的视线又黯淡下来。“只可惜即便她是青青又怎么样?本太子现在已经有了太子妃了,青青她也不愿意再和我相认。本太子负心于她,她一定恨死了。” “太子爷多虑了,”明白轩辕天宸的纠结,程盈盈还是那样面不改色的说。 “太子挚爱并非移情别恋于其他男子,而是因为受到了某种伤害,所以忘却了前事。如果太子爷用心感化的话,她早晚能够感受到太子爷的真心,与太子爷重修旧好的。” “姑娘此话当真?即便本太子已经娶妻,还能重新赢回她的心吗?”看着程盈盈,刚才还失落无比的轩辕天宸,一下子又特别的激动了。 他越是这个样子,程盈盈就越是笑。 然后说,“太子爷果然是痴情种,若您的挚爱知道您如今这样子,一定会为此大受感动。” “太子爷您要记住,您可是储君,将来的九五至尊。而程青青是天女,是上天派来佑您稳坐江山,福寿延年。令郢夏,风调雨顺,国泰康安的。” “所以她和您的相配,是上天决定好的。并不会因为您先娶了太子妃,就有所改变。你要放弃她,除非您承认自己不是真的真命天子,就如此放弃皇位和挚爱。” 本来一开始的时候轩辕天宸的意识是非常的清醒的,可是一边听着这个女子的话。逐渐的,他的意识又渐渐的变得模糊起来。 昏倒之前,他只听见一个声音一直都在自己的耳边萦绕。 “太子爷,您一定不能放弃程青青。否则的话,天女会再次消失。郢夏将会经历浩劫,百姓流离失所,生灵涂炭。” 因为莫谦君根本就不承认,自己是修智儿的师兄的事。 所以他们两个就闹僵了,谁也不理谁。一个保护着轩辕天齐,一个保护着陶夭夭。两个人表面上井水不犯河水,实际上修智儿却一直都在和莫谦君赌气。 自从从皇宫回来那次,陶夭夭就再也没有出过门了。 好几天了,她憋在王府里面都快要闷死了。 心想着去找轩辕天齐说一声,然后就带着春香和芍药她们出去玩。可是她在王府里面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轩辕天齐的所在。 就在陶夭夭以为,轩辕天齐是不是出门了的时候。 她挂在脖子上的麒麟玉佩,突然就发出来微微的亮光。 “咦?这玉佩怎么回事啊?怎么还亮了?” 看到了这个,陶夭夭拿着玉佩特别好奇的样子。 可是因为没找到轩辕天齐,她就打算转身去王府门口等。 只不过她刚刚一转身,玉佩上的光亮突然就消失了。 有些不明所以的再转身过来,那玉佩就又亮了。 所以她就抬起头看了看,这方向是通向不远处的一个,很小的院子的小径。 那边有什么东西吗?为什么玉佩朝着那一个方向就会发亮? 陶夭夭很好奇,所以看了看四下无人。就偷偷的,往那个院子里面的小径走过去。 这个院子里面的摆设以及房屋都很简单,陶夭夭这么看过去,却好像似曾相识似的。 尤其是这院子中间,有一口四周都雕着奇怪的符文的古井,看起来就更让陶夭夭觉得熟悉了。 而陶夭夭越是靠近那口古井,就感觉自己脖子上的麒麟玉佩的反应越大。 就在她就快要靠到古井旁边的时候,院子在房里面突然就传来了对话。 “程庙祝,你的意思是,她之所以会忘却前尘之事,都是受到了巫局的影响吗?” 这声音是轩辕天齐的,陶夭夭很容易的就分辨出来。 而接下来回答他的,是一个有些苍老的妇人的声音。 “确实是如此,巫局虽然神奇,但是却也有着违背天意所使用,会遭到惩罚的规矩。” “况且她的来回都是因为巫局,惩罚的力度当然会加大。所以她记不得以之前的事情,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继这妇女的话之后,轩辕天齐沉默了好半天才又说。 “那这以前的事情她是完全忘记了?亦或是以后还会想起来?这个可以确定吗?” “请王爷恕罪,这件事情老妇不敢肯定。她乃天命之女,又身负麒麟玉。这巫局对她造成的损伤会有多少,老妇不敢肯定。” 他们在说什么?什么天命之女?什么巫局?程青青吗?他们又在说程青青? 听到了这些,陶夭夭有些疑惑地往后退,不知不觉的就退到了那雕刻着符文的井边。 她的手也不注意的,就搭到了那井沿上。 只不过她只是这么随意的一搭,身后的古井突然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井口的周围冒出亮光,就连那井中的水,也不停的沸腾着。离奇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好像就是锅中的水煮开了一样,把陶夭夭吓得够呛。 “糟了,巫局居然重新启动了!”虽然还在那个房间里面没有出来,那个被轩辕天齐叫做程庙祝的妇女却像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一下子就冲出来。 而且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陶夭夭,还站在那口井的面前。特别好奇的,想要看这口古井下面究竟藏了什么东。 眼看着井口周围的符文都散发出耀眼的亮光,而陶夭夭还站在那井边,跟着追出来的轩辕天齐看到这情况吓了一跳。 急急忙忙地大步冲过去,一把抱住陶夭夭,用最快的速度把她带离了井边。 因为陶夭夭离开,她身上的麒麟玉对巫局的影响就减小了很多。 渐渐的,那井口的符文就黯淡了下去,井水也恢复了平静,不再发出那奇怪的声音。 而刚才追出来的那个老妇,一身尼姑的打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那古井边上,口里不停的念念有词的。 突然被轩辕天齐抱过来,惊魂未定的陶夭夭看着轩辕天齐。睁大了眼睛说,“王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那口井为什么会那样奇怪?” 可是轩辕天齐并没有回答陶夭夭的话,只是皱起了眉头特别不高兴的样子。 “陶夭夭,谁允许你乱跑到这里来的?” “没有啊,这里不可以来吗?我就是在其他地方没找到你,所以偶然走到这里来的。”没想到轩辕天齐会这样的不高兴,陶夭夭显得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 自己做错什么了?怎么又突然惹到轩辕天齐了? 见陶夭夭突然被他吼了,似乎很委屈的样子。 轩辕天齐刚才那火气,一下子就降下来不少。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压制住自己不悦的声音说。“本王失态了,你不知情这件事也不能怪你。不过你要记住了,这个院子你以后不能再进来。” 程庙祝说过的,因为陶夭夭身上的麒麟玉,力量太过强大。 所以导致,这曾经打开的巫局,并没能在意料之中给封印。 如果现在继续让陶夭夭靠近这巫局的话,他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的情况。他好不容易把她找了回来,绝对不会让她发生一丁点的意外。 “为什么啊?”轩辕天齐越是一本正经的和他说,陶夭夭就越是无法理解。 整个祁王府里面自己哪里没有去过?为什么偏偏这个小院不能进来呢? 还有那个一身尼姑装扮的又是谁?轩辕天齐究竟和这个尼姑在谋划着什么事情呀? “不为什么,你只要记住这是本王的命令就好了!”直勾勾的看着陶夭夭,轩辕天齐的语气不容拒绝。 脸色阴沉的,眉头也是皱着。“陶夭夭,你现在马上回去东院,以后再也不能来这里了知道吗?这是本王的命令,不许你违抗!” “哦,我知道了。”就算是自己刚刚来到齐王府,轩辕天齐也没有用这样强硬的语气和她说过话。 所以看着轩辕天齐这个样子,陶夭夭有些悻悻然的转过身就出了院子。 ☆、204 找个人告王爷一状 心情郁闷的不行,一边走还一边嘀咕着。“轩辕天齐究竟要做什么呀?那院子里面究竟有什么?我怎么就进去不得了?” 从那个奇怪的院子里面出来,陶夭夭郁闷的心情还没有得到缓解。 笑嘻嘻的齐耀祖就迎了上来,第一次对她笑的那么狗腿,低头哈腰的对着她说。“夭夭姑娘啊,可总算找到您了。皇后派人来了,说要请您去皇宫一趟。” “去皇宫吗?那是不是要叫上轩辕天齐啊?”听了齐耀祖的话,陶夭夭下意识的就问。 因为上一次在皇宫里面,轩辕天齐看到她被洛熹颜刁难了之后。说不让她再进宫了,就真的没有让她再跟着进宫了。 如今皇后又派人来接,想必还是应该和轩辕天齐说一声的吧。 可是陶夭夭这话刚刚说完,齐耀祖又摇了摇头。 还是那么讨好的笑,“不必了,皇后今天只宣您一个人进宫。” 只让她一个人去?听了这话陶夭夭挑眉。 但一想到刚才轩辕天齐对她那么凶,她也有些赌气的想。让她一个人去也好,免得自己坐在马车里面还要和轩辕天提单独相处那么久的时间。 这家伙今天就像被携带狂犬病的狂犬咬了一样,特别的暴躁。她还是离他远远的,这样比较好。 想明白了这个,陶夭夭二话不说跟着齐耀祖就走到了王府门口。然后上了皇后来接她的,奢华的马车。 马车摇摇晃晃地摇摇晃晃地行驶了好久,陶夭夭就像坐进了摇篮里面一样。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等到她醒过来的时候,睁开眼的第一瞬间,看到的是皇后洛长乐那张神情温柔的脸。 特别慈爱地笑着对她说,“你醒啦?睡得好吗?” 虽然陶夭夭是觉得皇后人不错,但是突然一醒过来就看见她盯着自己目不转睛的看。 她还是觉得有些尴尬,猛然的从床榻上坐起来。 和皇后拉开些距离说,“皇后娘娘,不好意思啊,我太困了就睡着了。” “没关系,睡着了就睡着了。”看见陶夭夭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皇后善解人意的收回了看她的视线。 而陶夭夭也用最快的速度从床榻上下来,然后整理好衣服,低着头站在一边。 见皇后好久都没有说话,她又开口说。“皇后娘娘,不知道您找我来有什么事?” “也没有什么,就是许久没看见你了,所以叫你进来陪陪母后。”看着陶夭夭,洛长乐笑着说。 然后就过来拉着她,走到了宫殿左边的一张矮矮的桌子前坐下。 笑着说,“以前青青在的时候,总会陪母后玩一些小游戏。自从她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人陪过母后了。夭夭啊,以后你常来吧。” “好啊,只是皇后娘娘,这些游戏怎么玩啊?”看着桌子上摆着的那些小玩意,陶夭夭一下子就被勾起了兴趣。 一边摆弄着,一边好奇地问洛长乐。 “这样玩,你看着母后教你。”见陶夭夭笑了,在面对她的时候也没有那么紧张。 洛长乐一边温和地和她讲解,一边时不时的抬头看着她。 等到陶夭夭了解了这玩法和规则,她们就开始玩了起来。 陶夭夭很有游戏精神,玩起来几乎就是全情投入。 看到她放开了自己,不再那么拘束,洛长乐这才放心的笑了。 两个人玩了很长的时间,洛长乐一边看着陶夭夭开开心心的边说边玩边笑,一边陪着她玩着这些小游戏。 等到陶夭夭似乎都有些累了,她才让自己宫中的婢女送上了以前程青青最爱吃的茶水和点心。 看陶夭夭也不挑嘴,吃的那么香喷喷的样子。她才一边笑着,一边递了块令牌给陶夭夭。 说,“夭夭啊,这是母后的令牌,只要有了这个你就可以随意进出皇宫。母后这么大年纪了,也没有其他什么别的奢求。只希望以后你有空的时候,多来看看母后。” 看洛长乐这慈爱满满的眼神,哪里是在看她呀!分明就是在看程青青嘛。 不过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她看到自己和程青青长得像,会有这样的反应也是情有可原。 所以陶夭夭笑得很乐天的,接过了洛长乐给她的令牌。很乖巧的点头说,“好的,皇后,如果以后有空的话,我会经常来看你的。不过……” “不过什么?”看到陶夭夭似乎有为难,洛长乐就有些担心的看着她。 她这么为难该不会是不愿意进宫来陪她吧?还是她哪里做得不好了?让这丫头觉得不舒服了? 看到自己只不过犹豫了一下下,洛长乐就这么紧张的样子,陶夭夭顿时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急急忙忙地解释给她听,“只是就是王爷啊,他总觉得我不够知书达理,字写得不够好,琴也弹得不好,舞也跳的不好。总之就是觉得我哪里都不好,所以给我请了一大堆的夫子教我。我每天的时间啊,都被这些夫子轮流给占了。” “所以如果我要进宫来看皇后娘娘的话,真的好难抽出时间啊!” 一边说着这话,陶夭夭又一边回过头,可怜巴巴的看着洛长乐。说,“所以呀,皇后娘娘,您可不可以和王爷说一说,以后不要让我学那么多东西啊?” 陶夭夭在现代的时候,他可是妥妥的学霸呀! 哪一次考试的成绩不是名列前茅?只不过这到了古代嘛,和现代的学习方法完全不搭界,她当然学不好了。 再说了,她又不打算在这古代混一辈子。干嘛要学这么多这里的东西?回去了也毫无用武之地啊! 倒还不如想想怎么快快的把这个皇后娘娘给哄好了,等轩辕天齐顺利的当上了太子,她就可以回家了。 她只不过去送个文件而已,就莫名其妙的穿越到了古代。院长妈妈找不到她,还指不定怎么着急上火呢! “原来是这样,齐儿也真是的,怎么可以这样对你呢!夭夭你别担心呀,下回母后见到他一定好好的说说他。” 只要陶夭夭不是不愿意来陪她,洛长乐就放心了。 笑脸盈盈地看着她,还拉着陶夭夭的手,明显喜欢她不得了的样子。“就是要学,也要进宫来母后教你。以前的时候母后就是这样教青青的。” “好啊,好啊,如果王爷愿意的话,那我以后就跟着皇后娘娘学好了。”见洛长乐愿意帮她,陶夭夭是很开心的。 这个皇后娘娘的软肋可就是程青青啊,如果让她来教自己的话。自己万一不想学,或者是学累了,撒个娇就万事大吉了。 比起轩辕天齐请回王府的那些,拿了他的银子,迂腐又顽固的夫子老头儿来说。洛长乐简直不要好说话太多好吗? 就在陶夭夭和洛长乐说着话,开心得不得了的样子。 洛长乐宫里的婢女,就恭恭敬敬地走过来,行礼禀报说。“皇后娘娘,祁王爷求见,已经在宫门外了。” “齐儿,他怎么来了?快让他进来。” 虽然轩辕天齐聪明的让人害怕,但他终归是洛长乐的儿子。 所以一听见他来了,洛长乐还是很高兴的让婢女叫他进来。 “儿臣参见母后,”依旧是穿着一身锦袍,面容如玉。气质翩然走进来的轩辕天齐,恭恭敬敬地站在正殿之中向洛长乐行礼。 看见他这个样子,想起今天在王府的时候他那么凶自己。陶夭夭还是有些生气,所以偏过头去,不看他这好看又风。骚的样子。 只不过陶夭夭的头这么一偏过去,看到的却是皇后宫中的小宫女。看见了轩辕天齐,发花痴口水直流的表情。她顿时就更生气了,嘴巴也撅的高高的。 这个轩辕天齐,真的是太讨厌了。走到哪里都招桃花,长得就那么一副想要让人扑倒的样子,真的是太引入犯(和谐)罪了。 看到自打轩辕天齐一进来,陶夭夭就撅着嘴巴不高兴的样子。 洛长乐这才发现他们两个好像闹别扭了,所以就忍不住的笑了。 然后才对着轩辕天齐说,“齐儿起来吧,你怎么来了?” 行完礼站起来的轩辕天齐,听到洛长乐这么问。只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气鼓鼓的陶夭夭。 然后这才慢条斯理地说,“时间不早了,儿臣是来接陶夭夭回府的。” 轩辕天齐居然是特意来接陶夭夭的,他这话不仅惊到了洛长乐,也惊到了皇后宫中的一票小宫女。 一个个睁大了眼睛,特别不可思议的样子。 祁王爷可是出了名的冰山啊,在这个天下。能够让他给上几分面子的,恐怕就只有皇上和皇后了。 但是这个陶夭夭究竟是什么人啊?怎么可以让祁王爷如此的对待?居然跑到皇后宫中来,亲自接她回去。 就算是以前安国圣女在的时候,也没有享受过如此的待遇呀! 而听到他这么说的洛长乐,也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笑得有些牵强的说,“原来是这样。” 洛长乐还真是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对谁都冷冰冰的儿子。居然会在陶夭夭这里,对她例了外。 在想想那天在宸儿的府中,齐儿对着陶夭夭做出来的那些亲密举动。这到她宫中来接她的事儿,好像也没有那么令人震惊了。 ☆、205 太子正常的时候还挺贴心 她的齐儿也应该有一个自己想要珍惜的人,只不过这个人为什么就是夭夭呢? 宸儿和青青的事情还没有结束,夭夭的身份也还没有得到足够的确认。现在齐儿就这样对她,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只是洛长乐在这里顾虑多多,陶夭夭却完全没有发现。 而是回过头,还是那么生气地看着轩辕天齐说。“王爷陶夭夭哪敢让您亲自来接啊,当真是折煞民女了。” 陶夭夭这话嘴上客气,但是语气却不对味。 那些小宫女们也一个个惊奇地看着她,觉得她太不识好歹。 而她想要表达的意思,轩辕天齐也听了一个清清楚楚。就是说,“轩辕天齐,谁要你来接呀!姐姐我不稀罕!” 听到她这么说,轩辕天齐明显有些无奈地笑了。 然后对着她,笑得无比温柔的说。“今天的事情,本王回去的路上再和你解释。不要再怄气了,听到没?” “你叫我不要怄气我就不怄气,那我多没面子啊?”轩辕天齐这么说,这么笑,陶夭夭的火气明显消了大半。但是还是忍不住有些小傲娇的,低声嘀咕着。 而轩辕天气却没有理会她的嘀咕,只是回过头,少有的对着洛长乐笑。说,“母后,儿臣可以带夭夭回去了吗?” “可以,不过……”没想到轩辕天齐会对着她笑,洛长乐明显愣了。 反应过来了,她才又接着说。“不过齐儿你单独留下来一下,母后有话要和你说。” “是,母后。”见到了陶夭夭,轩辕天齐明显不怎么在意洛长乐要和他说什么。 只是又回过了头,看着陶夭夭,声音温和地说。“你先去宫门口等本王,一会儿本王就出来。” “哦,”洛长乐要和他儿子说悄悄话,陶夭夭当然识趣的不再留下去了。 只不过她还是没有怎么理会轩辕天齐,而是乖乖的向洛长乐行了礼,然后就直接走出去了。 陶夭夭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犯太岁,不仅连对她好的不要不要的轩辕天齐都凶了她。 就连她乖乖地走到宫门口等轩辕天齐,刚刚一抬头,就看到了冲着她走过来的轩辕天宸。 想起接连两次见到她,都那么激动的太子爷。陶夭夭是有些害怕的,所以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想要折返回去,躲避轩辕天宸。 只不过她还没有来得及这么做,已经看到她的轩辕天宸已经开口叫住了她。说,“陶夭夭,请留步!” 卧槽,留步,这个时候留步是傻子吧? 尽管轩辕天宸已经这么叫了,但陶夭夭会听他的话才是怪事了。 所以她急冲冲地转头,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只不过因为她的动作太快,又太猛了。而她对皇后宫中的这些建筑,也一点都不熟悉的关系。 她这么一冲,完全没有算到宫门的方位。只是直直的,撞在了雕花木窗上。 顿时就被撞得头昏眼花,星星满天飞了。 看到她撞到了自己,轩辕天宸顿时就大惊失色。大步的跨步走过来,担心的不得了的样子。 还一边问她,“夭夭你没事吧?快来让天宸……让本太子看看。” 在程青青的面前,轩辕天辰一直都是自称天宸哥哥的。 只不过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又猛然的记起来。陶夭夭已经说了她不是成程青青,所以轩辕天宸才猛然改口。 只不过面对轩辕天宸伸出来,要来撩开她头发查看伤势的手。陶夭夭警觉的下意识的就后退了好几步,揉着被撞到的额头同时也大喊。“no,不许碰我!” “好好,本太子不碰你,你别激动。”看陶夭夭面对他的时候这么戒备,轩辕天宸真的怕他一个不小心,又伤到了自己。 所以急急忙忙的就说,真的很担心他的样子。 而实在是撞痛了的陶夭夭,一边揉着头。一边看着轩辕天宸,特别不高兴地说。“太子爷你怎么神出鬼没的呀?我都没有看见你,你一下子就蹦出来了。吓我一跳!” 只不过听了陶夭夭这话,轩辕天宸就更加的哭笑不得了。 他哪里是凭空蹦出来的?他明明就是一步一步的,走过来的好吗? 只不过从母后宫里出来的她,明显是有心事。所以一直都低着头,没有看到他而已。 所以站得离陶夭夭远远的,轩辕天宸这才又苦笑着说。“夭夭本太子已经想清楚了,以后见到你都不会再失态了,所以你不必那样惧怕本太子的。不管你是否是青青,我都不希望,你害怕本太子。” 轩辕天宸这就想通了?听了他的话,陶夭夭明显有些不相信。 据她所知,三年前程青青离开之后,太子可是消沉了好久啊。如今她才出现几天啊,这太子居然就想通了。 如果这不是他的计谋的话,那就证明这个太子爷,真的是长大了!知道逝去的感情,就像被狗吞了的包子,怎么样也追不回来了。 故而,本来一开始特别害怕看到他的陶夭夭。 这才有些畏畏缩缩的开口,“太子爷你这话说真的?你可不能忽悠我啊。” “本太子自是不会的,你放心。”看见陶夭夭似乎有些不相信他的话,轩辕天宸苦笑着对她说。 “那好吧,我就相信你这一次。那你以后不会派你的那些属下,到我们王府来又打又杀了吧?”看轩辕天宸并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陶夭夭就选择相信他了。 听了陶夭夭的话,轩辕天宸就浑身一震。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原来自己派人去祁王爷想要带她回来的事情,她也知道是他做的。 看着轩辕天宸这不可思议的样子,陶夭夭只是淡淡的笑着说。“不要这么惊讶,那些人一来我就知道是你派的了。太子爷,虽然我不知道你和王爷为什么会这样水火不容。但是我觉得,程青青如果地下有知的话,肯定也不希望看到你们两个为了她反目成仇的。” “本太子只是想要带你回家,并不是想要伤害天齐。”明白陶夭夭话里的意思,轩辕天宸突然就忍不住的有些难过了。 也一下子就猛然的记起来,原来天齐说,他曾经承受过的一切痛苦,都会让他十倍奉还。现在看起来为了让他得到惩罚,轩辕天齐当真是费尽心思啊! 但听了他的话,陶夭夭一下子就笑了。说,“太子爷我可不是程青青,所以不管是皇宫还是太子府,都不是我的家。如果在郢夏非要找一个我的家的话,那么祁王府就是我的家了。” 她居然说祁王府是他的家,难道她真的不是青青吗?如果她是青青的话,又怎么会疏远了从小就和她最亲近的天宸哥哥?反而和轩辕天齐走得近呢? 所以忍住心里的难过,轩辕天宸笑了。说,“好,只要是你说的,本太子都答应你。以后我不会再派人去祁王府捣乱了,你放心。” 一边说着这话,轩辕天宸就递给陶夭夭一包东西。然后笑着说,“这个是我特地给你带来的,你最爱吃的点心。” 是她最爱吃的吗?应该是程青青最爱吃的吧!只不过看到轩辕天宸这么难过,陶夭夭也懒得去纠正他了。 只是微微的对他笑着,然后接过他手中递过来的一包点心。说,“好,那我收下了,谢过太子了。” “夭夭你……”看起来陶夭夭没有那么抗拒他了,轩辕天宸就想着和她多说一些话,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只不过他这刚刚开口,在皇后的宫殿里和皇后说完话的轩辕天齐就走了出来。 看到轩辕天宸居然站在这里和陶夭夭说话,他的脸一下子就拉下来了。 冷冰冰的站在那里喊,“陶夭夭你在干什么?” “哦,没什么,我在等王爷你呀!太子好像是来找皇后娘娘的,就和我说了几句话。”听见了轩辕天齐的声音,陶夭夭回过头看着他,笑得甜甜的。 “王爷你和皇后娘娘说完话了?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陶夭夭说回家,而不是说回王府。所以轩辕天齐刚才看见她和轩辕天宸在一起而暴涨的怒气,一下子就落下来了。 大步跨到陶夭夭的身边,拉住她的手很严肃的说。“本王不在的时候,不要和居心叵测的人说话,知道了么?走吧!” “哦,”太子可是派人去祁王府捣过乱的人啊,轩辕天齐对他有防备,这也怪不得轩辕天齐呀! 所以陶夭夭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任由轩辕天齐拉着她走。 然后她一边走,还一边回过头对着轩辕天宸挥手。说,“太子爷,拜拜,谢谢你的点心。” “陶夭夭你就那么嘴馋吗?太子送的东西你也敢吃?”回王府的马车里,轩辕天齐看着陶夭夭吃着轩辕天宸送的点心,心情特别的不爽。 这个坏丫头,怎么一点记性也不长?上次的时候,太子还派人来王府想要抓她呢,她今天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和人家聊的那么开心,还收了人家的点心。 嘴巴被点心塞的满满的陶夭夭,听了轩辕天齐的话这才抬起头看他。见他脸色不好,这才笑着说。“王爷您不高兴啊?其实今天是太子向我示好来着,伸手不打笑脸人嘛。所以我才收了他点心的,有句俗话说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结。既然太子都主动示好了,我们也没必要非要和他闹个你死我活嘛。” ☆、206 王爷是个勾人心的妖精 说到这里,陶夭夭又拿起一块点心,递到轩辕天奇的嘴巴边。说,“王爷很好吃的,您也尝一块吧。” “本王不吃,”无视陶夭夭的讨好,轩辕天齐的脸阴沉的不行。 什么叫冤家宜解不宜结?这个小丫头她懂什么?她想要和太子好好相处,也不看看轩辕天宸是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吃算了,我自己吃。”见轩辕天齐不听她哄,陶夭夭也懒得理他了。只是自己吃自己的,把嘴巴塞得满满的。 “陶夭夭,”可是就在陶夭夭吃得正香的时候,轩辕天齐又喊她。 “什么?”陶夭夭还是嘴巴塞得满满的,回过头看着他。 “你为什么跑去母后那里告状?本王给你请的夫子你不喜欢吗?”看着陶夭夭,轩辕天齐还是不高兴。 这个丫头胆子也太肥了,居然敢跑去母后那里告他的状。 轩辕天齐这么一说,陶夭夭惊得差点把自己噎到。 努力了好久,才把自己嘴巴里面的点心咽下去。然后有些心虚的笑着看着轩辕天齐说,“王爷,你误会了,我不是告你的状。这皇后娘娘让我经常进宫去陪她,我没有时间啊,所以只有和皇后娘娘实话实说了。” “然后皇后娘娘就说,王爷想让我学什么的话?她亲自来教我。这不赖我呀,王爷你不应该找我兴师问罪啊!” 不找她兴师问罪,难道还要他去找母后问罪不成吗? 看着陶夭夭这狡猾的像小狐狸一样的样子,轩辕天齐哭笑不得了。 也懒得和她计较了,只是说。“好,你不愿意学,那你就不学吧!本来本王也没有想把你培养成青青那样的。” 轩辕天齐说不让她学了?那也就是说她这就摆脱了那些顽固不化的老夫子了吗? 听到他这话,陶夭夭一下子就笑了。看着轩辕天齐特别开心的样子,“真的?王爷你不让我学了?” “是,不学了。”轩辕天齐可不愿意?她为了逃避夫子教她东西,就整天躲到皇后宫里去。 虽然他也希望陶夭夭多去陪陪母后,让母后的心情好一些。但是这也不代表他宁愿自己整天看不到陶夭夭啊。 只不过听了轩辕天齐这话,陶夭夭一下子就激动到不行了。 撒开了手一下子就抱住了轩辕天齐,特别开心的喊。“王爷您太好了,你都不知道,我早就被那些夫子荼毒的想要去咬舌自尽了。” “那你早该跟本王说的,本王也不知道你这么不喜欢。”陶夭夭突然抱她,轩辕天齐就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之后,他如玉的脸颊就有些红了。 但还是顺势的,温柔的搂住陶夭夭的腰,语气柔和地回答她。 只不过高兴过后的陶夭夭,松开了手,在对视上轩辕天齐那柔情无比的颜色,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她再想要和轩辕天齐拉开距离,可轩辕天齐却不依她了。搂着她腰的手,硬是不松开。 还特别认真的看着她说,“今天早上的事,还生本王的气吗?” “没有啊!王府是王爷的家嘛,又不是我的家。有些地方王爷不想让我去,那我就不去了,没有什么生气不生气的。” 听到轩辕天齐这么说,想起今天早上那件事的陶夭夭。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气鼓鼓的,但嘴巴上却乖巧得很。 见她还是有些不高兴,轩辕天齐就解释给她听。“不是本王不让你进去,那是因为里面的东西很危险。本王怕你进去了,会伤到你自己。” “夭夭,以后不要再和本王说这么见外的话。本王的心你还不明白吗?” 不管怎么样轩辕天齐都不相信,自己对她的情意,陶夭夭会一点都不明白。 这丫头又不是聋子,又不是瞎子,最多就是装聋作哑而已。 “王爷的心意,什么心意啊?我不知道!”轩辕天齐这么看着她,陶夭夭忍不住的就脸红了。 头偏过去,完全不看轩辕天齐的眼睛。 可是她的心,却不由控制的砰砰乱跳了。 “你这丫头,是真不懂还是装傻?”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陶夭夭还是这个样子,轩辕天齐就更加的哭笑不得了。 这个坏丫头,她哪里是不懂啊,明明就是捉弄他的。 所以看着陶夭夭,轩辕天气直接把她偏过去的头扭过来,正对着自己。 然后二话不说,低下头就吻了上去。 轩辕天齐好温柔啊,而且他的嘴巴就像带着魔力一样。那么一碰陶夭夭,陶夭夭就感觉她浑身都酥了。 就那么全身无力地靠在轩辕天齐的怀里,整个人好像都昏昏沉沉的,完全没有了自己的思绪。 过了好久了,轩辕天齐才放开了陶夭夭。但还是把她紧紧地圈在怀里,好像生怕他一松手,陶夭夭就会不见了似的。 “王爷,”靠在轩辕天齐的怀里,陶夭夭喊他。 “嗯,”感觉到陶夭夭和他的心越来越靠近,轩辕天齐的心情真的超好。 只要她不再迷恋轩辕天宸的话,他的计划就可以完全提前了。 等他成功地登上太子之位,到时候她就可以恢复之前的身份,光明正大的站在他的身边,和他一起共享江山了。 “您是不是喜欢我啊?”听着轩辕天齐的心跳声,陶夭夭有些呆呆的问。 虽然轩辕天齐好像表现出来的所有情绪,都好像真的是喜欢她喜欢到不要不要的样子。 但是在陶夭夭这儿,她还是觉得轩辕天齐差他一个肯定的回答。 轩辕天齐每次都对她这样,想抱就抱,想亲就亲的。总要给她一个说法,也不能每次就被他白白的占便宜啊! 都到这个时候了,没想到陶夭夭还会怀疑这个。轩辕天齐真的觉得,陶夭夭这个丫头脑子里面装的一定是豆腐渣了。 他表达的还不够明显吗?难道非要用嘴巴说出来的话,她才会相信吗? 所以听着陶夭夭的话,轩辕天启就松开了她。 双手把住她的肩,然后认真无比地和她说。“好,陶夭夭,你听着。本王喜欢你,心悦你,爱你,疼你,所以才不希望你和太子走太近,才不舍得你去皇宫陪母后太久。” “才会忍不住的想要抱你,亲你。陶夭夭,本王从来就没有对哪个女子这样过,你是唯一一个。” 轩辕天齐居然真的对她表白,听完了他这样的话。陶夭夭紧张得,好像都忘记了呼吸。 全身紧绷着,手心冒着汗,指尖却是冰凉的。 再说话的时候,她只感觉自己的舌头都有些不受控制了。 然后说,“可是,王爷自己可以确定。这样对我都是和程青青无关的吗?王爷可以确定,并不是因为我长得像程青青,才这么喜欢我的吗?” “你这个丫头,怎么总是纠结这个问题呢!”听了陶夭夭的话,轩辕天齐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不纠结?那是因为我根本就不想做程青青的替身,我想要的,是王爷发自真心的感情。” 看着轩辕天齐,特别认真的纠正他。“如果王爷是因为程青青才喜欢我的话,那么还不如不要喜欢我好了。我可不是程青青。” 看陶夭夭气鼓鼓的,好像是又生气了。 轩辕天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说。“夭夭,你先不要纠结这个了。这件事情,本王会尽快告诉你答案的。但你要相信的是,本王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本王只知道,自己想要珍惜的那个人,就是眼前这个,永远都不会改变。” 虽然那一次轩辕天齐面对她的时候的表白,好像说的很模糊。但是这些话在陶夭夭的心里,却搅得天翻地覆的。 虽然她和轩辕天齐两个的相处,并没有因为这些话而改变什么。表面上她也好像,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可是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她再面对轩辕天齐的时候,那种心动的感觉,几乎都快要不受他自己控制了。 为了不让自己在轩辕天齐的面前出糗,所以陶夭夭也下意识的,有事没事的就和轩辕天齐疏远一些。 总之她就一句话,在确定轩辕天齐喜欢的人不是她陶夭夭之前,她绝对不会放开心全心全意的去爱轩辕天齐的。 虽然她的心好像早就像脱缰的野马,有些管不住了。但她还是会死命的抓住缰绳,努力的牢牢的绑住自己的心的。 只不过,陶夭夭和轩辕天气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洛长乐和轩辕天宸那边,却和陶夭夭越来越熟络的样子。 送给陶夭夭的各式各样的东西,也源源不断的从太子府和皇宫里,一趟一趟的往王府里面送着。 那些东西样样都是最好的,堆满了陶夭夭的房间。受宠若惊的陶夭夭看着堆满了自己房间的盒子,最后还是把那些东西,大部分自己用不上的,都分发给了王府的下人。 只不过王府发生的这些事情,轩辕天齐却是不知道的。 就连陶夭夭似乎是有意地躲着他,他都没有放在心上。每天早出晚归的,也不知道在忙碌什么事情。 只有偶尔在陶夭夭守夜的时候,他会不老实的,把陶夭夭抱上他的床榻。就那么搂着她,睡上一晚。 ☆、207 我又被耍了? 等到自来就瞌睡很大的陶夭夭睡到日上三竿,在醒过来的时候。除了自己浑身都是轩辕天齐的味道之外,他早就又出门去了。 轩辕天齐很少回到王府,当然也不需要陶夭夭伺候。 又因为洛长乐的说情,所以陶夭夭再也不用学那些琴棋书画,女德什么的东西。 所以陶夭夭的空闲时间,一下子就多了起来。 每天如果不是拖着芍药和沉香陪她去都城逛街的话,就是坐上一个多时辰的马车,到皇宫里陪洛长乐玩上一整天。 虽然陶夭夭和程青青的个性天差地别,但是因为她的个性太开朗的关系。 所以每次只要她一来到洛长乐的宫里,总能把洛长乐逗得哈哈大笑的。久而久之,性格阴郁太久的皇后。也开朗了起来,不仅胃口开了食欲大增,就连身体也一下子就好了不少。 因为如此,皇后宫中的那些婢女和嬷嬷们,也都十分喜欢陶夭夭的。 只不过今天皇后的宫中,虽然陶夭夭没有来。洛长乐和坐在自己对面的轩辕阔,谈论的依旧是那个让他们夫妻俩都无比挂心的女子。 “皇上,大国师那边真的有结果了吗?会不会……会不会是不好的消息呀?” 看着轩辕廓,洛长乐始终都是提心吊胆的。 其实于她而言,陶夭夭是不是程青青她都无所谓的。只要有这么个女子,常常来陪陪她。让她觉得自己曾经那个疼爱无比的女儿还在自己的身边,就足够了。 但是皇上却不这样想,有着天吉之命的安国圣女。于郢夏的国运,有着很大的影响。 所以轩辕廓必须得确认陶夭夭的身份,如果她真的只是陶夭夭而并非程青青的话,她和轩辕天齐走到一起,倒是无伤大雅的。 因为他们夫妻都看得出来,齐儿和陶夭夭他们两个是相互有意的。 齐儿这个人个性清冷孤傲,个性又好强都不行。如果不是碰到他真心喜欢这女子的话,他们夫妻如果想要让他纳妃,那真的是比登天还难的事情。 所以有了陶夭夭,他们便也不用再担心这个问题。 但如果说陶夭夭真的是程青青的话,那么这件事可就是万万不可的了。 当初带回程青青的时候,不只是神女庙的庙祝说程青青是天吉之命,就连他们郢夏的大国师,也说她是有皇后之命的女子。 也就是说,如果陶夭夭就是程青青的话。她和轩辕天齐的感情再好,两个人也是有缘无份的。 毕竟以后要继承皇位的人是轩辕天宸,实在不行的话。委屈秦琉夏让出太子妃的正位,也好过换一位太子啊。 况且轩辕天齐的个性在他们夫妻看起来,是不太适合做郢夏未来的国君的。 所以看着洛长乐担心的神情,轩辕廓只是笑了笑。 然后说,“皇后啊,你不要想太多了,听天由命吧!不管是好消息,或者是坏消息,对我们来说都是好消息不是吗?” “反正这个陶夭夭的出现,也给你我带来了这么多的欢乐。不仅如此,她还让宸儿和齐儿之间的关系有破冰的迹象,这都是大好事啊。” “对啊,皇上说得是。”轩辕廓这么一分析,洛长乐也觉得是这样。 所以她就松了一口气,明显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 就在轩辕廓和洛长乐说这些话的时候,从皇后侧殿的屏风后面就走出一个人来。穿着青灰色的道袍,举止和步伐都极为有风范。 那道者走到洛长乐的面前,恭恭敬敬的低下头行礼。说,“微臣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大国师,这些日子都算清楚了吗?陶夭夭是否就是安国圣女?这件事你便当着朕和皇后的面,说个清楚吧。” 看着眼前的这个大国师,轩辕廓面无表情地对他说。 只是他的神情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平静,可心里依旧忍不住的波涛汹涌的。 程青青这样一个女子,可是象征着他们郢夏能够拥有百年繁荣之势的吉象啊。如果她真的变成了陶夭夭回来的话,对他们郢夏来说,可真的是大好事啊! 所以暗地里的时候,轩辕廓便让洛长乐特地多次召了陶夭夭前来。让大国师躲在暗处,特地观察陶夭夭的面相。 以及对陶夭夭命格的推算,来证明她是否就是程青青。 听见轩辕廓这么问,那大国师就低着头。然后语气平静地说,“回皇上,皇后娘娘 ,此女确实是安国圣女无疑。” “什么?大国师你此话当真?”听了这大国师的话,轩辕廓顿时激动了,那神情之中是无比的欣喜的。 而坐在那里的洛长乐,也是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的看着那个大国师,没有说什么。 天啊,大国师居然说陶夭夭就是程青青。难道她的女儿真的回来了? 但是虽然她很希望,陶夭夭就是程青青。但想起平日里她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的种种不同,洛长乐还是忍不住奇怪地问。 “大国师这会不会哪里出错了?如果夭夭真的是青青的话,她也不会一点点事情都不记得了啊。即便青青消失了三年,失去了之前所有的记忆。但是怎么会如此性情大变呢?你看见她平日里面的言行举止了吗?这和以往的青青怎么会有那般大的出入?” 洛长乐这么说,那大国师都没有抬起头。还是低着头,继续自说自话。 “皇后娘娘,您还记得三年前皇上和您要为当时的安国圣女赐婚的时候,臣和皇上皇后娘娘说的那些话吗?” 大国师虽然没有抬起头,洛长乐却看得到他脸上的那些严肃。 故而只是点点头,然后说。“自然是记得的,当时大国师说。青青当时的命格和宸儿是相配的,但是却绝对不能配给齐儿。” 就是因为大国师的这些话,他们夫妻这才下定了决心,将程青青赐婚给轩辕天宸。 可是没想到这赐婚却引来了如此的轩然大波,程青青莫名消失。太子颓废不已,祁王也伤心远走。 “是,臣当时确实是如此说的。”洛长乐还记得自己当初说的那些话,大国师就抬起头,特别认真的看着她说。 “那皇后娘娘和皇上又可还记得?自安国圣女十三岁以后,这命格就削弱了许多。不仅不能再用天吉之命,护郢夏风调雨顺。更是在微臣看来,她的命格比起一般女子更要削弱许多。” 程青青十三岁的时候,大国师确实这样说过。 对于关于程青青的每一件事情,洛长乐都记得特别的清楚。 当时因为程青青命格削弱的关系,轩辕廓还因为这个苦恼了很久的时间。轩辕廓甚至想过很多办法,想要增强程青青的命格。可是最后都失败了。 只不过现在大国师又旧事重提,这让轩辕廓洛长乐的脸色就严肃起来,相互的对视了一眼。 轩辕廓最后才说,“大国师这话是何意?当初青青之所以会削弱命格,难道不是因为年龄增长的关系吗?” “这个微臣不知,但微臣只知道,凭当时安国圣女的命格,嫁于太子是没有问题的。” “只不过如今这安国圣女能够驾驭麒麟玉,面相之中吉光普照。她倒是真的实打实的,是有着天吉之命的。和当时十三岁的安国圣女程青青,是有着天壤之别的。” 这大国师这么说,反倒把轩辕廓和洛长乐弄糊涂了。两个人都皱着眉头,没有弄清楚他的意思。 就问他,“大国师你这是何意?既然陶夭夭是有着天吉之命的话,那么她明明就是程青青啊。怎么又说,她和十三岁的时候的她不一样呢?” “对啊,大国师你这话不仅皇后听不懂,朕也听得糊里糊涂的,你就不能言明吗?”皇上的年纪大了,这个大国是这么绕,他也有些糊涂了。 只不过洛长乐和轩辕廓这么问,这大国是只是无奈的笑了笑。然后说,“皇上,皇后。微臣只能够凭借两位安国圣女的面相,来判断事实而已。皇上和皇后只要知道,这位陶夭夭的出现,一定能够给郢夏带来吉兆便行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听了大国师这话,洛长乐悬着的一颗心,一下子就放下来了。 就连自来就不轻易表达自己喜怒的轩辕廓,也微笑着点点头。说,“既然如此的话,那便是好事了。” “只要这女子有着天吉之命,那便委屈琉夏。宸儿的太子府,就多出一个平妻的位置吧。以后寻着了机会,朕再弥补琉夏那孩子就好。” 听了轩辕廓这话,洛长乐虽然因为轩辕天齐那边的态度,有些担心。但也只能顺应大局的点点头,说。“现在便就只能如此了,只怕是齐儿那边,不会同意呀!” 自打陶夭夭出现开始,轩辕廓和洛长乐可都是亲眼目睹的。轩辕天齐有多么的珍惜这个陶夭夭,哪怕是曾经对待程青青,轩辕天齐也没有如此的上心过。 可现在因为田程程和程青青有一样命格的关系,他们就不得不把陶夭夭赐给了轩辕天宸做太子妃。 都是他们的儿子,可是他们却不得不因为局势,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轩辕天齐。想起来这个,洛长乐心里也愧疚的不行。 ☆、208 居然打我婚事的主意? 而轩辕廓虽然理解洛长乐的心情,但还是十分有威严地沉声说。 “这件事情关系到郢夏未来的国运,由不得他不高兴,不答应。这件事情皇后就莫要操心了,朕会去找齐儿来说清楚的。” “可是不知是齐儿那边的问题,皇上难道没有看出来吗?就连夭夭她,似乎也是倾心于齐儿的。难道这件事情,我们也不用过问夭夭的态度吗?” 三年前他们两个也是这样,丝毫都没有问过程青青的意思。便就是一道圣旨,把她赐给了轩辕天宸为妃。 现在三年过去了,一切的局势好像又突然回到了从前。 同样的决定,再下一次。他们两个人难免都有一些犹豫,害怕犯了当初一样的错误。 洛长乐这么一提醒,轩辕廓也觉得特别有道理。 所以沉默了好一下子,才又说。“那么这件事情,皇后还是去问一问陶夭夭吧,看看她的意思,我们再下决定。” “好,臣妾会找个合适的机会问陶夭夭的,皇上请放心。”轩辕廓也同意了她去询问陶夭夭的意思,洛长乐刚才的那点担心,这才放了下去。 只是听到了轩辕廓和洛长乐的对话,站在大殿那里一直低着头的大国师,这才忍不住的说。 “皇上皇后娘娘,微臣听你们刚才的对话,是想要将她重新许配给太子吧!微臣觉得,此事……” 就在这大国师听到他们的对话,觉得又会给郢夏带来厄运,想要提醒他们万万不可的时候,皇后宫殿外的天空突现晴空惊雷。 啪啦一声坠落下来,劈开了然后宫殿的殿顶。直直的,落在了这大国师的身上。 然后直接将他还没有说完的话,给完全止住了。 被雷劈了的大国师,整个人变得焦黑。然后就在被惊呆了的轩辕廓,和完全被吓傻了的洛长乐面前,倒地不起了。 看到了眼前这个情况,洛长乐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对着殿外大喊,“来人啊!来人啊!” 皇后的宫里,突然发生了事情。 一向能观测天运,卜挂算命的大国师。 不知道哪句话说错了,引来了天怒。天降惊雷,把大国师劈得外焦里嫩。这个消息一传到民间,顿时就引得大家好奇纷纷。 陶夭夭听说了这个消息,也乐了。她还记得上次的时候,洛长乐说要叫这个大国师给她看看命格呢! 幸亏她没让他看,这是什么大国师啊,分明就是神棍一个嘛。 他如果真的能够观天运,识人命的话。那么他自己怎么没有算出来,皇后的寝宫会被雷劈呢? 这下倒好了,自己被劈成了重伤了吧。 “夭夭,你笑什么呢?是不是王爷他又对你做了什么呀?”看着陶夭夭刚才听见了那些百姓闲聊的话,就一个劲儿地笑个不停。 跟着她从王府出来逛街的春香,就忍不住坏笑着说。 一开始的时候,如果轩辕天齐对陶夭夭太好的话。王府的那些丫头们,一个个还是很忌妒的。 不是躲在陶夭夭的背后说她些什么不好的话,就是耍着小性子不愿意理会她。 可是这时间久了,轩辕天齐对陶夭夭越来越好,她们一个个反倒是习惯了。 尤其是皇上皇后以及太子都特别的喜欢陶夭夭,这一点她们就比不上了。所以久而久之,她们非但不嫉妒,反而有些崇拜陶夭夭了。 尤其是和陶夭夭最要好的春香,时不时的就来陶夭夭这里打听一下。问一问王爷是不是又对着陶夭夭做了什么羞人的举动,更加的好奇陶夭夭是不是真的能够成为祁王妃的。 只不过春香这么一问,就引来陶夭夭的一个白眼。 特别无语的看着她,“我说春香啊,你这丫头,一天脑子里面都想些什么呢?” “轩辕天齐他会对我做什么呀?你没看到他每天早出晚归的,我都和他说不上几句话了吗?说不定他对我好,只是一时心血来潮而已。现在懒得搭理我,是新鲜劲儿过去了吧!” 陶夭夭嘴巴上面这么说,心里面也是很失落的。 以前轩辕天起天天在王府里面,陪着她一日三餐。就连晚上睡觉,也拉着她守夜的时候。当时她倒觉得没有什么,可是时间久了,没有见到他。陶夭夭总感觉自己这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少了一块什么似的。 “人家只是开个玩笑嘛,夭夭你别不开心啊!”陶夭夭是真的不高兴,春香再傻也看出来了。 所以她也收起笑容,一边安慰陶夭夭一边说。 王爷最近真的好像很忙似的,每天忙的都不归王府。 别说是陶夭夭了,她都好久没有见到王爷了。 陶夭夭不开心,春香的兴致也跟着降下来不少。 她们两个慢悠悠的在都城的大街上晃荡着,就算手中拿着许多的银子,也没有了买东西的心情。 逛完了整整一条街,陶夭夭除了给轩辕天齐挑了两三个做工精致,价格昂贵的束冠以外,其他的可什么都没有买。 就在陶夭夭觉得逛街也无聊,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 街边上的某个人,突然就出声叫住了她。说,“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姑娘好命格,有洪福降临了。” 这声音是一个女子的声音,清脆又悦耳动听,自然而然的,就让陶夭夭停下了脚步,然后回过头看着她。 发出那声音的女子,坐在一个简易的小摊前。摊子上摆放着几枚铜币,以及一个竹签装着竹签的筒。摊子的前面,还挂着一个小小的布帘招牌,招牌上写着神算子三个大字。 如果不是因为刚才那女子,吟出了那句含有她名字的诗句的话。她也一定会觉得眼前这个女子,也和皇宫里面那个被雷劈了的神棍是一样的,是坑蒙拐骗的主儿。 只不过看着这个女子,陶夭夭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她似的。 就在陶夭夭犹豫的这么一会儿,那个女子就笑了。然后对着陶夭夭说,“陶姑娘,请坐。” “这位……姑娘,你怎么会知道我姓陶啊?”听了这个女子的话,陶夭夭还真的转过身。在她的小摊前坐下,看着问她。 只不过陶夭夭这么问,那个女子就笑了笑。然后说,“天机不可泄露。” 她还不说,果然是符合一般坑蒙拐骗的那些神棍的套路啊。 看着这个浑身穿着黑纱的蒙面女子,陶夭夭忍不住的就笑了。然后好不容易压制住笑容,又一本正经的问她。“那么姑娘说我命格好,马上就有洪福要降临了,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陶夭夭是觉得,她这个倒霉体质哪来的洪福啊?最大的鸿福是不是,轩辕天齐就要当太子了。所以她马上就可以回家啦? 只是她如果回去现代的话,不是就要和轩辕天齐彻底的拜拜了吗? 那这又算是什么鸿福?唉,是又倒霉了才对吧? 看着陶夭夭坐在她的面前,一会儿撅嘴一会儿皱眉,煞是可爱的样子。那个女子笑得有些不自然,过了好一会儿才说。 “姑娘,我说的鸿福,是姻缘之福。姑娘马上就要得到,天下最尊贵的人的,姻缘牵线,姑娘也能嫁给自己最中意的男子。” “姻缘之福?我要嫁人了?”看着这个蒙着面的黑衣女子,陶夭夭简直有些哭笑不得。 她这是要嫁哪门子的人啊?轩辕天齐好像是说过等他当上太子了,要娶她的。可那都是那个坏蛋王爷和她开玩笑的吧! 就算他不是开玩笑好了,那现在离他当上太子还不知道有多久呢。这姻缘之福也来的太早了点吧? 所以看着那个黑衣女子,陶夭夭笑得有些保留。说,“姑娘,你恐怕看错了吧。我不会嫁人的,至少在最近这段时间不会嫁人。” 而且最大的可能,嫁人也不是在这里嫁。 只不过听了陶夭夭的话,那个女子又笑了。然后摇摇头说,“姑娘,我肯定没有看错的。姑娘福星高照,紫气东来。马上就会得到和自己最心爱的男子,的姻缘之约。姑娘的将来,必定是母仪天下,无比尊贵的。” “什么?你的意思是我将来要做皇后咯?”陶夭夭觉得,这个女子是越说越离谱了。 “是,姑娘说对了。”不管陶夭夭的脸上表现的有多么的不相信,那个女子还是无比淡定的笑着对她说。 讲到了这里,陶夭夭觉得自己是没有办法和这个女子对话下去了。所以就直接站起来,笑着对她说。“姑娘,我觉得你说的太离谱了,我绝对不可能成为这个国家的皇后的。” “不过你一个女子在这里讨生活,风吹日晒的确实很辛苦。”说完了,陶夭夭又回过头对着身边的春香点点头。 然后她就什么都没有说,直接转身走了。 明白了陶夭夭的意思,春香急急忙忙的掏出一张银票来,放在了那个黑衣女子的小摊位上。 然后就转过身,去追陶夭夭的脚步去了。 而看着陶夭夭离开的背影,那个女子仍旧笑得那么淡定的说。“姑娘,请慢走。” “夭夭,你没有觉得刚才那个女子很奇怪吗?不过我好像觉得在哪里见过她似的,但就是想不起来。” 她们回去的路上,春香走在陶夭夭的身边,一边走就一边嘀咕着。 ☆、209 我就是说你坏话怎么滴? 听了她的话,陶夭夭也皱着眉头说。“对呀,我也觉得他好熟悉,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不过你没觉得她说话很可笑吗?她说我未来会成为郢夏的皇后唉,哇,我觉得她的脑洞真的是开到外太空去了。” “也不一定呀,夭夭说不定真被她看准了呢!”看着陶夭夭,春香笑得那么的灿烂。 “你想啊!夭夭总归王爷是喜欢你的吧,而且现在太子爷只不过是太子,还没有登上皇位他就不一定会成为皇上。” “万一哪天太子爷犯个错,皇上皇后不喜欢他了,就把太子的位置换了也说不定啊。如果我们王爷做了太子的话,夭夭你成为太子妃,然后再成为皇后的几率不就很大了吗?” 看着春香说的这么一本正经的,好像确有其事的样子。陶夭夭的眉头,都快皱成结了。 手用力的在她头上拍两下,然后才说。“大你个大头鬼啊!就算轩辕天齐当得成太子做得成皇上,我陶夭夭也不会嫁给他好吗?” “我才不要跟后宫那么多的女人,去抢一个老公呢!我陶夭夭可是新时代的女性,我追求的是绝对的一对一的感情好吗?” 被陶夭夭这么打,春香委屈的捂住头。扁着嘴巴说,“夭夭你不嫁就不嫁吗?干嘛打我啊!” “再说了,我们王爷怎么不好了?我要是可以嫁给王爷那样的男子的话,别说是让我做皇后了。就算是让我做个侧妃好了,我都会高兴的发疯的。” 陶夭夭一路走,一路看着春香这委屈的样子。 还忍不住的呛她,“当然啊,你当然会高兴得发疯啊!因为你是花痴嘛,你每次见到轩辕天齐,那眼神都是发直的。他多看你一眼,你都乐得找不到北了,别说嫁给他了。” “夭夭,你不要总说我是花痴嘛。我不是对每个男子都这样的,那是因为王爷很优秀好吗?放眼整个都城,根本就找不到比王爷更好的男子了嘛。” 被陶夭夭这么说,春香好像就很委屈的样子。“你都不知道,当初我能够进入王府,我都高兴坏了。就像你说的,王爷就是……就是我们的国民男神嘛!” “还男神呢!”听完春香的话,陶夭夭又忍不住的翻了一个白眼。“是男神经好吗?人家每一个男神,都是岁月静好的美男子。可你看看你们家王爷,他哪点岁月静好了?” 轩辕天齐这么久都没有陪她好好的说过话,陶夭夭是很气愤的。 所以她一边走,就一边的和春香说着这些话。 即便她们已经到了王府的门口了,她都丝毫没有收敛的样子。 反正轩辕天齐现在,不到深更半夜是不会回府的。既然这样的话,那她就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好了。 只不过她话音刚落,站在大门口一身朝服回过头来看他的某王。就不悦地挑起眉头,看着刚刚走上王府台阶的她说。“陶夭夭,本王怎么就不岁月静好了?” “王……王爷……”自己和陶夭夭说话,说的还是王爷的坏话。这被轩辕天齐听到了,春香吓得一下子就变了脸色。 愣愣地站在原地,再也不敢迈步了。两条腿还不停的打颤,吓得不行的样子。 只不过相对于春香的害怕,陶夭夭却没有什么反应。 还是无比挑衅的看着轩辕天齐,语气不悦地说。“那王爷自己说说,你究竟是哪里岁月静好了?有哪一个岁月静好的男人,整天在外面晃荡不归家的?” 哼,只要一想起这个,陶夭夭就太生气了。 哪有人像轩辕天齐这样的,表完白亲完人家就撒丫子跑不见了?把她一个人晾在这里,搞得她总误以为自己是出现幻觉了。 现在他还好意思说自己怎么怎么好,他脑子秀逗了吧! 听出了陶夭夭不满意的点,轩辕天齐就顿悟了。原来是这几天自己忙着部署着那些事情,冷落了这个丫头了,所以她这是生气。 故而收起自己那不高兴的样子,轩辕天齐就走到陶夭夭的身边。说,“夭夭啊,本王最近……” “别,王爷,您是大王爷,我只是一个小丫头而已。您的去向犯不着和我交代,我累了,没时间陪王爷您闲聊了,您找其他人去聊吧!” 冷冷的瞪了轩辕天齐一眼,陶夭夭说完了这话。直接扔下去轩辕天齐和春香,就走了。 留下轩辕天齐站在王府的大门口,有些无语的看着她的背影。 而王府门口的侍卫,以及站在那里根本就不敢走的春香,那头差不多都埋到地上了。 身体不停的发抖 ,脸上全是一副,我什么都没有听见,我什么都没有看见的表情。 而他们的心里却在惊呼,天啊,太不可思议了。 陶夭夭居然对着王爷发火了,这完全就是祁王妃的气场好吗?只不过王爷怎么一点都不生气啊!天啊,王爷真的是太宠爱陶夭夭了! 只不过完全无视了春香和那些侍卫的表情,轩辕天齐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加快了脚步走进王府,去追陶夭夭去了。 本来和轩辕天气堵着气,陶夭夭是想要回自己的院子。只不过她还没有走出几步,自己突然就被人凌空抱了起来。 她想也不用想都知道,在王府敢对她这样的人就只有轩辕天齐了。 所以看着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皱着眉头的轩辕天齐,陶夭夭还是气鼓鼓的。“轩辕天齐你快点把我放下,就算你老爹是皇帝,你也不能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少女啊!” “陶夭夭,你哪是什么良家少女啊!”看着她这样子,轩辕天齐似笑非笑地说。 “轩辕天齐你妹!我怎么就不是良家少女了?”听了轩辕天齐这话,陶夭夭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而陶夭夭生气,轩辕天齐却笑的特别得意的样子。“你如果是良家少女的话,怎么会每次都垂涎本王美色。在山庄那次,你还偷亲本王呢!” “轩辕天情你妹啊!你不翻旧账你会死啊!” 他越是这个样子,陶夭夭就越是生气,气鼓鼓的对着他吼。 可是前一秒陶夭夭还在吼,下一秒轩辕天齐一提气,抱着陶夭夭就飞了起来。 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陶夭夭,差点被吓尿。 “卧槽,轩辕天齐你发什么神经啊!快点放我下来!”第一次被轩辕天齐这样抱着飞,还是陶夭夭刚刚到古代不久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还没有看穿轩辕天齐的真面目,被他这副好看的皮囊所蒙蔽,当时还觉得挺浪漫的。 可是现在再这样飞一遍,她只想往轩辕天齐的脸上挥舞拳头好吗?既然都不愿意负责任,那干嘛没完没了的撩她呀! 只不过虽然心里面这么想,陶夭夭却没有付诸行动。 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她怕自己如果真的这一拳打下去。轩辕天齐,一个生气,就把她扔了的话。 那么她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屁股肯定都要摔开花了,那样可划不来。 所以本着自保的态度,陶夭夭并没有赌这个气。而是等到轩辕天齐飞到了东院,把她放了下来。 她才气鼓鼓的,转身就要走。 可是轩辕天齐的反应却快得很,一把就拉住了她。皱着眉头说,“好了,陶夭夭,不要再生气了。”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我只是累了,要回去休息而已。”冷冷的看着轩辕天气,陶夭夭觉得前所未有的委屈。 她情愿从来都没有得到过别人的温暖,也不愿意得到了之后,又被人突然这样莫名其妙的就放开。 见这小野猫的火气还是没有降下来,轩辕天气无可奈何。 只有再次一把将她抱起来,然后就往屋里走。 “轩辕天齐你妹,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呀!”没想到这家伙又抱她,陶夭夭真的是气得够呛。 只可惜轩辕天齐却不理会他的大喊大叫,而是抱着她直接进入了他休息的主卧间。 即便是到达了目的地,将她放下来了。他的两只大手,还是紧紧的扣住陶夭夭的腰。 就那么把她圈在自己的面前,陶夭夭根本就无法动弹。 “轩辕天齐!你这个大坏蛋,大流。氓,你究竟想要干什么?你除了欺负我你还会什么呀?”轩辕天齐的一连串举动,真的是惹到了陶夭夭。 气得她咬牙切齿的,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但还是不解气。眼眶都憋红了,眼泪眼看着马上就要落下来。 自己从回到王府开始,这个丫头就一直在发脾气。 都忍了她这么久了,她不仅没有消气,火气反而越来越大了。现在好了,要直接哭了。 原本以为他最委屈的轩辕天齐,这下才知道好像还是自己错了。 所以他急忙的一把把陶夭夭抱进怀里,就哄。“好了好了,怎么还要哭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这么生本王的气?” 没想到到这个时候,轩辕天气还不知道他错在了哪里。 陶夭夭特别生气,一把就推开了他。特别委屈的对着他吼! “特么的,谁允许你抱我的?我是你什么人啊你随随便便就可以抱我了?轩辕天齐你究竟把我陶夭夭当什么啊!高兴了就叫过来逗两下,不高兴了,就把我扔在这个大大的王府里,不管不顾的十多天。天底下又不是除了你所有的男人都死光了,你哪来的自信让我这样受委屈?” ☆、210 可以先生个孩子 听完陶夭夭这番话,轩辕天齐才顿悟。原来还是因为自己这段时间太忙了,冷落她了。 看见她这么委屈,大眼睛红红,眼泪都落下来了的样子。 轩辕天气心疼坏了,伸手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就说。 “好了,是本王不对。本王最近太忙了,冷落了你了。本王下次不会了,以后不论再忙,都抽出时间来陪你好不好?” “谁要你陪呀,我又不是你什么人。”听了轩辕天齐的话,陶夭夭还是委屈的眼泪不停落下。 都怪她自己,莫名其妙的穿越到古代。还对这个拿着条件要挟她的腹黑王爷动了心,现在就算是被这样对待,也是她自己活该。 她还有什么理由委屈?还有什么理由不开心,更有什么理由发脾气? 可是这道理她都想得通,但是这情绪却怎么都安抚不下来。 轩辕天气越是在她面前温柔,这些天积压在心底里面的火气。就更是让她委屈的不行,眼泪一颗颗的落下来,简直就像狂风暴雨。 “别啊,夭夭你别哭啊,本王错了,以后本王不会这样了。”没想到自己越是安慰她,陶夭夭就越是委屈,哭得越凶。 轩辕天齐那么聪明一个人,一时之间就完全没有办法了。一个劲儿的哄她,她却越哭越厉害了。 所以轩辕天齐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一把手紧紧的抱住陶夭夭。然后说,“好了,好了。” “本王最近是在忙着朝中部署的事情,所以每天才早出晚归的。但是那些事情全部都安排好了,从今天开始本王就可以留在府中陪你了。” “本王是想要把这些事情早日做好,等到了合适的时机。我们就可以成亲了,成亲之后不论去哪里,本王都可以带着你的。” 被轩辕天气这么抱着,陶夭夭可在他的怀里痛痛快快的大哭了一场。 喷涌而出的眼泪,打湿了他胸前一大块衣襟。 只不过听到她这么说,仍旧止不住抽泣的陶夭夭把头抬起来。 红着眼睛和鼻子,看着他问。“轩辕天齐谁说要……要嫁给你了?你……你不要太自恋了好不好?” “我才不要嫁给你们……你们这种三妻四妾的古代人,我要回我的家乡去。只有在那里,男女的地位才比较平等。我才不要你们古代的这种,几分之一夫君。” “那么陶夭夭,如果本王承诺只娶你一个妃子的话,你就嫁给本王吧!不管以后本王是太子,是皇帝,本王都只娶你一个。” 看着陶夭夭的眼睛,轩辕天齐这话说的特别的认真。 说着他的手又温柔的拉着陶夭夭的手,特别诚恳的说。“所以陶夭夭,你就不回去了好吗?本王想要留你在本王的身边一辈子,如果本王是太子,你就是太子妃。本王是皇帝,你就是皇后。” 今天那个黑衣服的算命女子说,说她天降鸿运。会遇到最心爱她的男子表白,给她天底下最尊贵的地位。 没想到还真的被她蒙对了,轩辕天奇这个家伙,居然真的跑来和她说这些了。 只不过即便轩辕天齐这么说,陶夭夭还是不够相信他的。红着眼睛说,“轩辕天齐你这个大骗子,你是压根儿就没想过要送我回去吧?” 看见陶夭夭终于不哭了,轩辕天齐刚才还痛到不行的心,顿时就好了太多了。 神情也放松下来,声音温柔的说。“是啊,因为太喜欢你,所以从来就没有打算要送你回去的。因为不论怎么样,都想要把你留在身边。陶夭夭,本王一定要娶你,你就嫁本王好不好?” 轩辕天齐,这是求婚了? 看着他这样一本正经的和自己说话,陶夭夭真的不知道轩辕天气对他究竟是哪里来的,这么深的感情。 居然这么坚定的,就非要娶她。而且还是从一开始,就那么坚定了。 所以看着他,陶夭夭犹豫了好半天。等到她脸上的眼泪都全部风干了,她才慢悠悠地说。 “轩辕天齐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我的话,你说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的。只不过,你为什么一定要当皇帝呢?” “你就做你的王爷,然后和我一起生活不好吗?如果轩辕天宸做了皇帝,他容不下你的话。我们就去东山的农庄,过男耕女织的生活也好啊!” “我不是一定要当皇后,或者太子妃的。我如果深爱一个男子的话,不论他是王爷,皇帝,还是农夫。我会陪他一起吃苦,一起甘甜,这样才叫夫妻。” 这一次陶夭夭劝他不要争皇位,终于没有再让轩辕天齐生气了。 即便听完了陶夭夭的话,他还是那么神情平静地看着陶夭夭。说,“傻丫头,为什么你好像很不看好本王做皇帝呢?难道在你的眼中,本王就差轩辕天宸那么多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轩辕天齐这么说,陶夭夭就哭笑不得了。 “轩辕天齐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一个人的脑袋得被门挤的多严重,他才会觉得轩辕天宸比你厉害啊?” “我并不是觉得你不适合做皇帝,才不希望你做皇帝的。我只是觉得,你如果做了皇帝的话,我们两个以后就不可能像现在这样相处了。” “而且自古的哪个皇帝不是宠妃成群?如果你当了皇帝的话,天下的美女都是你的。你想娶多少取多少,到时候早把我陶夭夭忘到九霄云外了!” 陶夭夭再天真也不会相信,轩辕天气做了皇帝之后还能像现在这样没架子。 也不会相信他在拥有了滔天的权势之后,还会对她这么专一独宠。 轩辕天齐都不知道,原来在她的心中。自己去争皇位,会给她带来这么多的,不安全的感觉。 所以轩辕天齐抚摸着陶夭夭的脸颊,特别温柔的说。“夭夭本王承诺过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本王说了今生只娶你一人,这辈子便只会娶你一个。”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如果你真的当上了皇帝的话。万一发生个什么意外情况的话,你还是会娶其他的女人的。” “比如如果我们生不出孩子,皇位后继无人的话。比如你需要笼络哪个大臣,然后就要娶他家的妹妹或者女儿。又或者邻国的皇帝向你示好,又会给你送一打美女过来。” “你这样的话,我和你结婚完全不能够好好的玩耍。就算你让我做你的皇后好了,但是看着你那一堆小老婆,我早晚气也气死了。” 看着陶夭夭这样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轩辕天齐就忍不住的笑了。 说,“夭夭啊,你怎么会想这么多呢?这应该不是你一下子就能够想到的吧?还是说你早就想要嫁给本王,所以把这前前后后的顾忌都想清楚了?” “我才没有,我是因为电视剧看的太多,深深的了解你们这些皇族子弟骗人的套路了好吗?”被轩辕天起这么一堵,陶夭夭顿时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么,从轩辕天齐一开始对着她放电开始,她就已经想清楚这些利弊了。 他们古代人不是都说,做事情要三思而后行吗? 既然这样的话,终身大事更应该三思而后行啊!她早一点想一想,有什么错? 只是这个轩辕天齐笑那么风。骚做什么?她又不是上赶着就要嫁给他了。 看着陶夭夭依旧不依不饶的,轩辕天齐还是那样笑着说。“夭夭你放心,这些问题到时候本王都会解决的。本王既然答应过你不会娶其他的女子,那这承诺便一定会遵守一生。” 说到底,轩辕天齐还是不愿意放弃争夺皇位。他说他爱自己,非她陶夭夭不娶。 可是到头来,为了皇位却情愿让她一辈子都生活在不安之中。也不愿意为了她,放弃权力争斗。只和她在一起,做一对恩爱和谐的平凡夫妻。 所以想明白了这个,陶夭夭的眸子就黯淡了下来。 她不是不相信轩辕天齐,只是有些事情承诺容易做到,可要坚守却比承诺难上万倍不止。 她不想以后嘴上抱着轩辕天齐的承诺,心里却在怨恨他的负心。既然知道他有难以坚持的难处,与其多年以后相互伤害,倒不如一开始就戛然而止。 可是就像没有看到陶夭夭的犹豫,轩辕天齐猛的就一下子抱起她来。 然后邪邪地笑着说,不过有件事情的话,我们可以先证实一下。 “什么事情?”突然又被轩辕天齐抱起来,陶夭夭又被吓了一跳。 两只手惊慌失措地攀住他的脖子,然后问。 “就是生小孩啊,”看着陶夭夭红扑扑的脸颊,轩辕天齐坏笑着说。 “既夭夭你和本王在一起,担心的事情有这么多。那么本王就只有一件事一件事的,证明给你看,本王是可以解决这些事情的。” “当然,现在本王唯一能证明的事情就是。本王可以和你一起生孩子,为了让你有一些安全感,看来我们得抓紧了。” 说完了这话,轩辕天气还跟来真的一样。抱着陶夭夭就往床榻边走,一点都不含糊的样子。 只不过他这样,可吓坏了陶夭夭。即便那样被他抱着,陶夭夭也不怕摔跤了。 拼命的挣扎着,一边挣扎一边喊。“轩辕天齐你妹!谁要和你生孩子了?姐我还没有考虑好呢!你快点放开我!” ☆、211 你妹,还让不让我睡觉了? 可是轩辕天齐就像完全没有听到陶夭夭的话,他把陶夭夭放到了他大大的床榻上。 然后手还没有松开,就快速的欺身而上。 把这个不安分的小丫头,牢牢的压在身下。看着她那又惊又怕的样子,真是觉得她可爱的不得了。 而被轩辕天齐这样压着,看着,陶夭夭真的是想死啊。 手用力的撑住轩辕天齐的肩膀,垂死挣扎。 可不管陶夭夭怎么样,轩辕天齐还是那么柔情蜜意的看着她。说,“夭夭,这些天本王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本来陶夭夭是没有看轩辕天齐的,可是他这么温柔的说,就引得陶夭夭不忍心的抬起眼睛看他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轩辕天齐却低下了头,直接就吻住了陶夭夭的唇。然后他的薄唇温柔的辗转,将那柔嫩的甜美,一寸一寸的品尝着。 就在陶夭夭的意志一点一点的在他的温柔攻势下被消磨的时候,他温热的舌尖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就长驱而入。 极尽温柔之势,纠缠摩挲,让从来都没有过这种经历的陶夭夭,一颗心跳得不要命似的快。 一个从来都没有过的深吻,吻得陶夭夭气都快喘不过来了,脑袋也晕乎乎的。 好不容易等到轩辕天齐松开她,陶夭夭这才逮住了机会,大口的呼吸着。 等气息稍微平静些,她嘴巴里面蹦出来的第一句话却是。“轩辕天齐你谋杀啊!我刚才差一点就窒息了好吗?” 可是她这么说,轩辕天齐却笑得更加的邪。魅了。 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的勾画着她线条流畅的下巴,然后说,“没关系,这种事情多练一练就好了,再来。” “不是,谁要和你再……”没想到轩辕天齐厚颜无耻居然到了这个地步,陶夭夭的话都还没有说完,他的唇又压了 下来。 而陶夭夭还没有来得及说完的话,“唔唔唔唔,”的,全部被他吃进了肚子里。 一夜辗转,陶夭夭都忘记了自己被轩辕天齐亲了多少次。 只知道第一次她从沉睡中醒过来的时候,某个有着有着恶俗趣味的王爷在亲她,她懒得理他又睡。再醒过来他还在亲她,再睡,再醒过来,他还在亲…… 所以这一觉陶夭夭睡得特别不好,一晚上被惊扰了无数次。故而她也就昏昏沉沉的,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等到备好了早饭来叫她的芍药把她叫醒的时候,陶夭夭还是迷迷糊糊的没醒。 好不容易从温暖的被窝里面爬起来,在芍药的帮助下把衣服穿好。芍药给她梳头的时候,她还是哈欠连天的。 只不过当她好不容易睁开了眼睛,看见铜镜中的自己的时候。看着自己有些微肿的嘴巴,她还是忍不住不大不小的惊呼了一声。“卧。槽,轩辕天齐这个禽。兽,姐嘴巴都肿了。” 而听了陶夭夭这话,站在她身后的芍药却忍不住地笑着说。 “夭夭姐王爷真的是很喜欢你呢,看起来这祁王妃的位置,是非夭夭姐莫属了。” 今天早上芍药可是亲眼看着陶夭夭从王爷的床上爬起来的。 再看看王爷一大早就喜上眉梢,从来都没有这么开心过的样子。再结合这两件事情,谁也能够猜得出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了。 “什么啊,芍药你误会了,我和轩辕天齐什么都没有做!”听任芍药的话,又从铜镜里看了看这小丫头害羞的样子,秒懂的陶夭夭下意识的就否认了。 不过等她说完了这话,她才突然惊觉自己这话谁会相信啊? 芍药今天早上是看着她从轩辕天齐的被窝里面钻出来的,而且她的嘴巴还是肿的。别人只要随便想一想,就能脑补出昨天晚上的剧情了。 意识到她的清白早已经被轩辕天齐毁掉成渣的时候,陶夭夭顿时就欲哭无泪了。 天啊,这究竟是什么世道啊。她这个孤苦无依的小丫鬟被吃了豆腐以后,委曲求全的什么都不敢说,到最后还要把名声也搭进去,上天真是对她太不人道了。 只不过和陶夭夭预料之中的一样,她这话芍药是一点都不相信的 听到她否认,芍药还笑得特别暧昧的看了她一眼。说,“哎呀夭夭姐,你就别否认了。王爷喜欢你的事情,我们大家都知道了。你对大家这么好,大家都是拥戴你做祁王妃的。” “谁要做祁王妃啊,你们想太多了。”特别不好意思的看了芍药一眼,陶夭夭就低下头不说话了。 如果轩辕天齐的野心不那么大,不是一定要做皇帝的话,她或许真的会考虑自己是不是可以留下来,和他在一起。 只可惜轩辕天齐那么坚决,完全不可能放弃的样子。她都把话和他说到了那个份上了,他都不肯改变主意,她还能做什么努力吗? “夭夭姐,你怎么啦?”自己明明和她说的是很高兴的事情,没想到陶夭夭会露出那种有些难过的神情来。 芍药就那么看着她,有些不解。 其实很多时候,她都有些不理解王爷和夭夭姐两个。他们两个明明就相互喜欢,旁观者都看得出来。 可是为什么说起和王爷在一起的事情,夭夭姐每次好像都有很多顾虑似的。 “我没事,昨天晚上没有睡好,所以脑子昏昏沉沉的。”看着芍药,陶夭夭淡淡的笑了笑。 努力地压抑住心底里面的不高兴,然后就站起来说。“有吃的吗?我都快饿死了。” 陶夭夭走到膳厅的时候,下朝刚刚回到府中的轩辕天齐,换好了衣衫也走进了膳厅。 看到她,轩辕天奇那张冰块脸一下子就融化,笑得和煦如春风了。 开口的时候,语气也甚为的温柔。“夭夭你醒了啊?睡得好吗?” 这个家伙,昨天晚上趁着她睡觉,偷亲了她一晚上。现在还好意思来问她睡没睡好,真的是太厚颜无耻了。 所以冷冷的瞪了轩辕天齐一眼,陶夭夭特别不高兴地说。“哼,明知故问。” 被陶夭夭这样瞪,轩辕天齐是很无辜的。更加的想不明白,自己又是哪里惹到这个丫头了。 难道是因为昨天晚上她没有睡好吗? 天知道昨天晚上没有睡好的人不止她一个好吗?陶夭夭睡在他的身边,他也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对她做什么。 然后整个一晚上,他都在忍住身体里面的某种冲动,警告着自己不能侵。犯她。 唯一能做的,就是趁着她睡着了之后,亲吻她,以慰相思。 可是这个丫头,好像一点都不了解他的辛苦,还在生他的气。 只不过好在昨晚上轩辕天齐也尝到了甜头,故而陶夭夭和他怄气他自然不计较。 就还是那么微笑着坐下,和一直不吭声的陶夭夭坐在一起,和谐的吃着早膳。 就在陶夭夭吃完了早饭,不想开口和轩辕天齐说话,又不能直接就甩脸走人的时候。 恰好这个时候,一脸笑容的齐耀祖就走了进来。 恭恭敬敬的在轩辕天齐面前行礼,说,“王爷。” “有什么事吗?”都没有看齐耀祖讨好的样子,轩辕天齐面无表情的说。 而低着头的齐耀祖,就恭恭敬敬地回答。“皇宫那边来消息了,皇后又宣陶姑娘进宫了。” “怎么又宣?这个月都几回了?”虽然这段日子,轩辕天齐留在王府里面的时间不多。 可是陶夭夭一天在做些什么,见些什么人。莫谦君都事无巨细的,全部都告诉了他。 他虽然可以理解母后喜欢陶夭夭的心情,但是这样每天没完没了的把她找了去。 他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来陪陶夭夭,这些时间可不就白费了吗? 没想到皇后娘娘要宣陶夭夭去觐见,轩辕天齐都会这么不高兴的样子。齐耀祖一时之间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好半天了才有些尴尬地笑着说。“这是这半个月来的第六回了,看起来皇后娘娘是真的很喜欢陶姑娘啊。” 齐耀祖在那里觉出来不对味儿,可陶夭夭却没有管轩辕天齐那不好的脸色。 只是笑着说,“既然皇后娘娘找我的话,那么我就先去了。王爷你慢慢吃,撒有啦啦!” 说完了这话,陶夭夭都没有给轩辕天起反应的机会。然后就直接站起来,蹦蹦跳跳的就出了东院。 留下轩辕天齐一个人坐在膳厅里,心里特别不是个滋味。 “这丫头,本王特地抽出时间来陪她,她倒好直接把本王给扔下了。” 只不过刚刚念叨完这话的轩辕天齐,声音一落就听见陶夭夭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她说,“智儿啊,皇后娘娘让我去宫里。所以我不用你保护了,你去麒麟医馆陪楚涟吧。” 只不过陶夭夭这声音不只传进了轩辕天齐的耳朵里,更加的传进了某个躲在窗外的树上,保护轩辕天齐的人的耳朵里。 看见那个隐在窗子上的身形,明显的动了动,轩辕天齐就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心想,莫谦君真是命苦啊!这样被陶夭夭这个丫头盯上,以后还不知道要受多少的委屈呢! 洛长乐宣陶夭夭进宫,她就高高兴兴的进了皇后的宫殿里。 ☆、212 王爷该娶洛熹颜了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洛长乐对她的好,她心里面可是有数的。 慢慢的,她也从心底里面开始接受洛长乐或许是真的喜欢她的这个事情。 所以每次洛长乐宣她,她也特别乐意的来陪着她。 一到皇后的宫里,陶夭夭就陪着她各种玩耍。 从皇宫东边,玩到皇宫西边,从日出玩到日落。陶夭夭一点都不拘束,好像就回到自己家一样的随意。 好不容易等到陶夭夭觉得累了,洛长乐这才和她一起坐着轿辇回到了皇后宫里。 “夭夭啊,你觉得齐儿怎么样?” 洛长乐的宫里摆着最近郢夏的邻国,进供的热带特产的水果。 以前没有吃过这种水果的陶夭夭,虽然叫不出来这水果的名字,却是特别喜欢吃的。 看着陶夭夭吃得香喷喷的,陪着她玩了一天有些累的洛长乐就装作不经意的问她这话。 听了洛长乐这话陶夭夭没有想太多。随口就说,“皇后娘娘您怎么这么问我啊?” “没有,本宫只是觉得齐儿这个人平时和人不太好相处。你住在他的王府里,所以本宫有些好奇你们是如何相处的。” 担心陶夭夭看出自己的用意,洛长乐笑得有些尴尬,然后低下头继续说。 可陶夭夭却没有发现洛长乐的尴尬,还是一边啃着手中的水果,一边回答她说。 “我觉得王爷挺好的啊,对别人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对我是很好的。王爷这个人不难相处,皇后你们或许只是被他的外表所蒙蔽了,其实王爷这个人挺不错的。” 听了陶夭夭对轩辕天齐的评价, 洛长乐脸上的神情有些奇怪。 看她并不是像在说假话的样子,过了好半天才又接着说。“原来是这样啊,那本宫就放心了,可以安心的给齐儿指婚了。” “指婚?皇后你说什么呀?您要给王爷指婚了?”本来陶夭夭的心思全部都在吃上面,这就一搭没一搭的和皇后聊着天。 可是没想到她突然就听到皇后说这话。 陶夭夭惊得一下子就抬起头看着她,嘴里的果肉也差点将她噎到,整个人都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洛长乐。 而洛长乐还是笑着说,“是啊,这件事情本宫已经和皇上商量好几天。齐儿已经老大不小了,熹颜又等了他这么多年。是时候,该让他们两个完婚了。” “既然夭夭你都说齐儿这人不错,本宫也就放心把熹颜交给他了。想必等到他们成为了夫妻,齐儿也不会亏待熹颜的。” 什么什么?皇上和皇后要赐婚轩辕天齐和洛熹颜?他们脑子秀逗了吧! 太子成亲那天在这里,轩辕天齐不是已经表明自己的立场,不会娶洛熹颜了吗?为什么他们还在打这个主意? “怎么了夭夭,你不高兴吗?为什么脸色那样难看?”见陶夭夭听了她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好像特别无法接受的样子。洛长乐还是看着她,那么笑着说。 被洛熹颜这么一问,陶夭夭就垂下了眼帘。苦笑着说,“皇后娘娘说笑了,我有什么好不高兴的?我早就知道洛熹颜是皇后娘娘中意的儿媳妇了,只是突然听到您这么说,有些意外而已。” 表面上陶夭夭这么说,可是心里却一下子觉得堵得慌。 自己有什么好不高兴的?就算自己不高兴又有什么用呢? 轩辕天气打定了主意要做皇帝,她又忍受不了轩辕天齐身边有其他的女人。 既然这样,谁都不肯妥协的话,那么她早晚都是要回去的。都这样了轩辕天齐娶谁和她有半毛钱关系吗?关她什么事啊! 只不过即便陶夭夭不承认,从她这难看的脸色上,洛长乐也可以确认她对轩辕天齐并非是无意的。 所以洛长乐微微的笑了,轻轻地伸出手,拉着她的手说。“夭夭啊,母后看得出来,齐儿是真心喜欢你的。你们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或许也有了些感情。” “但是有很多事情,并不是两情相悦就可以解决的。你和母后说你不是青青,母后也信你。只不过这母后信了是一回事,天下人信了又是另外一回事。” 说到这里,洛长乐的话又顿了顿,然后才无比慈爱地说,“所以夭夭,为了郢夏百姓的安宁,母后就只能委屈你了。以后母后会给你一个比嫁给祁王最好的归宿,好吗?” 洛长乐不能否认,这几天洛熹颜和洛禀轮流在她这里劝说,给她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也是不忍看到洛熹颜伤心,不忍看到洛禀失望,她才最终下了这个决定。 她想信陶夭夭一定会明白她的意思,不会生气的。 只不过和洛长乐期望之中的恰恰相反的是,听了她的话陶夭夭突然就笑了。 眼眶变得红红的,忍住的眼泪却没有落下来。 被洛长乐拉住的手,她也用力的抽回来。然后笑着说,“皇后娘娘想太多了,我陶夭夭今生嫁谁只凭自己的意愿,并不奢望皇后娘娘的赐婚。” “既然皇上和皇后娘娘要为王爷赐婚,王爷有恩于我,那么我陶夭夭必定会诚心祝福。至于我自己的婚事,就不劳皇后娘娘操心了。” “我本就不是属于这里的人,王爷大婚之前,我会说服王爷让我搬出王府。若王爷同意我离开都城,我便会即刻启程返回自己的家乡。” “什么?你要走?”听到陶夭夭的话,洛长乐一下子就慌了。 她原本以为即便自己和皇帝不同意她和齐儿在一起,陶夭夭最多是心里不高兴的。 最终还会像当初的青青一样听他们的话,为了郢夏的大局,然后和宸儿完婚。 只是没想到如今的陶夭夭,个性会如此的刚强。她刚刚说出这话来而已,她居然就说出了要走的决定。 所以洛长乐看着陶夭夭,着急忙慌的说。“夭夭,如果刚才母后说说有什么让你不高兴的地方,你可以直接和母后说。但是你不能走啊,你如果一走,齐儿和宸儿一定会大受打击的。” 三年前程青青离开的时候,曾掀起 不小的波澜。 不少人认为天女突然暴毙,应该是郢夏气数已尽。甚至有多地,发生了暴乱。 好不容易如今有陶夭夭的回归,太子大婚一事安国圣女现身,如今已经人尽皆知,百姓们一个个又对郢夏的未来有了信心 。 如果现在这个时候陶夭夭再消失的话,她真的不敢相信百姓之中,又会传出什么样的流言来。 “那我皇后要我如何做?”看着洛长乐,陶夭夭一改平日里古灵精怪的样子,苦笑着说。 “要我留在这里,看着王爷成亲生子吗?我自己也有我自己的生活,追求和信仰。我也不会因为我自己长得像程青青,就留下来还程青青欠下的债。” “而且这个决定是我以前就已经决定好的,和皇后娘娘今天和我说这样的话,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皇后娘娘请不要多想,我只是按照自己的心意在做而已。” 说完了这话,陶夭夭也不和皇后多说什么了。 而是直接站起来,说。“时间已经不早了,我该回王府。皇后娘娘,陶夭夭告退。” “不是,夭夭啊,”没想到这句说出来的话,会让陶夭夭如此的生气。 洛长乐也跟着她站起来,想要挽留她再说些什么的。可是陶夭夭却没有再给她面子,就直接转身出去了。 留下洛长乐一个人站在那里,神情有些黯然地说低声说。“难道她真的不是青青吗?” 虽然儿时的程青青非常的调皮,经常和三皇子打打闹闹。但是自她大一些以后,这一朝就变得温婉可人了。 那样的程青青,正是洛长乐心目中想要的女儿。善解人意,又美丽绝色。 可眼前的陶夭夭虽然个性活泼,天真烂漫。但比起那样温婉可人的程青青,还是有着天壤之别的。 陶夭夭虽然表面上装着好像对轩辕天齐的婚事不在意,可是她几乎是从皇后的宫里逃出来的。 跌跌撞撞地上了送她回王府的马车,她的心情依旧没能够平静下来。 甚至她都有些开始觉得委屈了,不过从来就不轻易懦弱的她。即便心里有巨大的疼痛在蔓延,她还是强忍着。 马车摇摇晃晃地出了宫门,可长时间的行走,并没有让陶夭夭的心情变得好一些。 她只要一想到,用不了多久轩辕天齐就会将洛熹颜娶进王府。然后他们两个人恩恩爱爱,每天双宿双飞的,她就觉得好难过。 那天在皇后的面前,她都已经戳穿了洛熹颜的乖乖女面目了。却没有想到皇后还是偏袒着她的侄女,要把她嫁给自己的儿子。 不仅如此,还惦记着她的婚事。 说什么给她比祁王妃更好的位置,她不用想也知道了,这个位置就是太子的妃子了。 就因为她长得像程青青,皇帝和皇后两口子就想着利用她这张脸,代替程青青来稳定民心。 根本就不管她喜不喜欢那个太子,也不管那个太子如今已经是有妇之夫了。这样明目张胆的让她去破坏别人的婚姻,皇上和皇后两个人的想法还真的是很理所当然啊。 ☆、213 太子原来对我这么好 看起来他们两个也并不是真的喜欢她的,而轩辕天齐的真心,她也摸不透。 虽然轩辕天齐一再的向她证明,他的真心。 可是她总觉得轩辕天齐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她也不敢确定虽然天齐这样对她柔情万分,是不是真的不是因为他长得像程青青。 如果真的是因为她长得像程青青,轩辕天齐只是为了让她稳定民心,顶安国圣女这个名头的话。她又该怎么办?她好像真的喜欢上轩辕天齐,有点无法自拔了。 而且那天她无意中闯入的那个院子,总给她很奇怪的感觉。她好像揭开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但是却又像什么都不知道。 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陶夭夭就这么想着。 可越想,她就越郁闷了。 马车外的天色逐渐暗淡下来,但是街道上的人并没有因为这暗下来的天色就变少。而是渐渐的,越来越多了。 听到了马车窗外的喧闹声,在马车里面闷得慌的陶夭夭。直接就开口叫了赶马车的车夫,说。“停下来一下,我想下去走走。” “是的,姑娘。”陶夭夭可是皇后喜欢的人,这个车夫也不敢怠慢。她一开口马车就急忙停下,然后恭恭敬敬地把她扶下马车。 下了马车的陶夭夭看了看这四周密集的人群,和大大的街道两边,已经掌灯挂在门前的匾额两头的商铺。 这才问那车夫,“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 “姑娘,您不知道。今日是我们郢夏的安平日,二十年以前的今天,我们皇上把安国圣女带回了皇宫。并且亲自把今天命名为安平日,以纪念安国圣女。为了感谢这么多年来安国圣女护我们郢夏风调雨顺的恩情,所以每到每年的这个日子。大家都会在晚上出来庆祝,游玩,以表达自己喜悦的心情。” “安平日?”听了车夫这话,陶夭夭暗暗的念叨着。 再看看四周这繁华热闹的景象,她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皇上皇后为什么一定要让程青青嫁给太子的原因了。 如今的郢夏国力强盛,百姓安居乐业。太子虽然不及轩辕天齐智慧过人,但是比起轩辕天齐强势的个性,他却要柔和许多。 他们两个当了皇帝的话,轩辕天齐齐可能会做事比较雷厉风行,不太能听得进大臣们的意见。凭他的智慧,肯定不会默守就郢夏的这些土地,会派兵征战邻国,导致百姓苦不堪言也说不定。 可轩辕天宸就不一样,他不及轩辕天齐聪明,想法也较轩辕天齐保守。可能更倾向的,应该是固守坚国,给百姓太平安宁的日子。 而有这个程青青,又有天吉之命之说。如果她能当上皇后,或者留在轩辕天宸的身边,确实能够稳定民心。也能够轻易的就为将来登位之后的轩辕天宸,收复天下百姓的心。 只可惜那个程青青不在了,死了。所以这一切的责任和不幸,才落到了她陶夭夭的头上。 只不过即便这样又如何?她终究是要走的! 轩辕天齐没有娶亲之前,她或许还有幻想,还有不舍。毕竟轩辕天齐对她的好,对她的柔情,她无法视而不见。 但是如今轩辕天齐都要另娶她人了,她又还有什么好留恋的? 想明白了这些,陶夭夭虽然觉得鼻子酸酸。但还是用力的吸了吸,把眼泪压制住了回去。 这才回过头看着那车夫说,“你先回去吧,这里离王府也不远了,我自己走回去。” “可是皇后娘娘有旨,要小的安全把姑娘送回王府,小的不敢怠慢。”都不敢看陶夭夭,那个车夫低着头一本正经的说。 “好吧,既然你愿意跟着,那么你就跟着吧。”陶夭夭心情不好,可没有精力再去劝这车夫什么。 所以说完这话,她就直接转过身,在这人群密集的大街上走。身后跟着牵扯庞大的马车,有些难以前行的车夫。 就在陶夭夭走着走着的时候,前方的路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突然就变得喧闹,走在大街上的百姓们,纷纷惊慌失措的往两边靠拢。 随着人流的涌动,陶夭夭和跟着她那个车夫的距离也越拉越远。只不过走在前面,根本就没有注意这车夫的陶夭夭,是没有发现的。 随着前方的骚动越来越大,觉得奇怪的陶夭夭站在那里张望,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只见到一个黑衣人骑着马匹。几乎用风驰电闪的速度,朝着她冲过来。 这人的速度太快了,似乎根本就不顾忌他是在人群密集的街道上纵马而行。 就这样直直的冲过来,有不少反映不过来的百姓,都差点被他撞倒。 而心中装着事情,反应明显变慢了不少的陶夭夭。眼看着这人骑着马冲她跑过来,她一下子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眼看着那马已经到了她的面前,高高的扬起蹄子就要踩到她的时候。 一只长臂突然就揽住了她的腰,然后猛地将她抱起来,带离了原地。 这感觉好熟悉,熟悉的完全就让陶夭夭忘记了刚才那样的惧怕,就那样任由他抱着。 只不过那黑人的马太过暴躁了,即便陶夭夭已经被抱离了。那么还是直接一蹄飞过来,直接飞踹在抱着她的人的后背上。 而这么结结实实的挨了那马一下,抱她的那个人明显受伤了。抱着她脚步仓皇的连队了好几下,眼看着就要摔倒。 那人的手紧紧地扶住了街边商铺,门口的木柱。这才稳住了身体,不至于让陶夭夭和他一起摔倒在地。 “轩辕天齐,你没事吧?”抱着她那人松开了手,陶夭夭第一个反应就是转过身去喊。 只不过当她转过身的时候,看到的人并不是,让她烦恼不已的轩辕天齐。 而是扶住了柱子,脸色苍白,好像马上就要挂掉的轩辕天宸。 似乎没有想到自己豁出了命去救她,她喊出来的第一个名字却是轩辕天齐。轩辕天宸笑的很无奈,说。“夭夭对不起!因为事发突然,所以刚才有些冒犯了。” “不是,太子爷我不知道是您呀,您没事吧!”自己刚才那话,显然是伤到了轩辕天宸了,陶夭夭有些内疚的看着他说。 其实她也有些受不了自己了,为什么脑子里面就总是轩辕天齐轩辕天齐的。 就算刚才在那危机的时刻,有人出手救下她。她的第一个反应也是,这个人一定是轩辕天齐。 “本太子还好,你放心吧!”看着陶夭夭似乎很担心,轩辕天宸就对着他笑了笑。 只不过这话刚刚说完,他一个没忍住,就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轩辕天宸这个样子,可吓坏了陶夭夭。 她惊慌失措地看着吐了血,又靠在木柱上,汗如雨下的轩辕天宸。整个人都慌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是一个劲儿地和他说话。“轩辕天宸,你怎么样了?你别吓我呀!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和皇后娘娘和皇上交代呀?” 眼看着陶夭夭急得都快要哭出来,视线已经变得模糊,马上就要晕过去的轩辕天宸,还不忘记用微弱的声音和她说。 “青青别哭,天宸哥哥没事的。天宸哥哥答应过你,要一生一世保护你的,我一定会做到,所以你……” 轩辕天宸很不想晕过去,很不想让陶夭夭担心的。 可是终究他还是没有忍住,胸口那剧烈的疼痛和火烧的感觉。然后两眼一黑,就失去了意识。 轩辕天宸那么大个人就那么直直地倒在他的面前,陶夭夭已经吓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虽然轩辕天齐刚才昏倒之前,说的那些话并不是对她说的,她还是又感动又害怕地落下了眼泪。 看见有人昏倒,街道上的百姓就不断地围拢过来。 就在陶夭夭打算开口请人帮忙,先找个大夫给轩辕天宸看一看,或者去通知轩辕天宸的人什么的的时候。 突然就有个人拨开了重重的人群,然后走了进来。 还没有从着急中反应过来的陶夭夭,突然看见了一双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绣花鞋。 她下意识的,就抬起了眼眶满泪的眼,去看那鞋的主人。 而看着哭得梨花带雨,可怜兮兮的陶夭夭,程盈盈就笑了。然后对着她说,“陶姑娘,你需要帮忙吗?” 轩辕天宸实在是伤得太重了,眼看着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离王府还有些远,离太子府就更远了。 所以陶夭夭也没有办法拒绝,这个黑衣女子的帮助。只能跟着她的人一起,把轩辕天宸抬进了,某个离她们所在的地方不远的小院。 而这个小院虽然小,却装修的非常的别致。 如果不是她们刚刚一到这里,这个黑衣女子就叫出来了大夫,让那大夫替轩辕天宸诊治的话,她是没有心情观察这小院是不是别致的。 好在不一会儿,那个给轩辕天宸看病的大夫就出来了。 看到这个大夫出来,陶夭夭刚才才稍微松懈一下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也不由得在心里面祈祷,轩辕天宸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啊! ☆、214 神秘女子的阴谋 那个大夫恭恭敬敬的站在那个黑衣女子的面前说,“程小姐这位公子伤势太重,虽然老夫已经替她施针,暂时保住了性命。但是能不能熬过来,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但是要切记这人没有醒过来之前,一定要派专人看护。且不能随意挪动,不然的话恐有性命之危啊!” 听了这大夫的话,程盈盈没有什么反应。倒是站在她旁边的陶夭夭,顿时就大惊失色了。 整个人不可思议的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好在这个黑衣女子身边的丫鬟,扶住了她,她才站稳了。 天啊,怎么会这样?轩辕天宸的身体看起来那么的好,怎么那马踢了他一下他就要挂了呢? 现在该怎么办才好?轩辕天宸可是太子啊!万一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自己就是把命搭进去也弥补不了啊! 就在陶夭夭这么胡乱想着的时候,那个刚才说话的大夫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走了。 留下那个黑衣女子走到她的面前,语气温和地说。“陶姑娘,你别担心。和你在一起的这位公子并不是福薄之人,我可以断定这位公子一定能够逃过这一劫的。” 这个女子出现的时候,陶夭夭第一眼就认出来她是谁了。 不就是那个那天在街边摆摊的那个女子,说她有皇后之命的那个算命的女子吗? 虽然她当时不相信,不过她也真的猜中了,说自己有什么好运降临。说自己有姻缘之福的。 虽然这嘴巴上说的好运,并不是她陶夭夭所期盼的。可归根究底,这还是被这女子说中了不是吗? 那么既然她连自己,会被洛长乐拐弯抹角的想要许配给轩辕天宸的事情都能够算到。 那么轩辕天宸能够活过来,想必她应该是算得准的吧。 所以想到了这个,陶夭夭好不容易才情绪平静些下来。 然后走到了那个黑衣女子的面前,还是面带着些许的惊慌说。“程小姐,我陶夭夭谢谢你今天的出手相救。” “不过这个人的身份太特殊了,所以他绝对不能出一点差错。” 说到这里,陶夭夭就摘下了一直挂在自己腰上的,轩辕天齐给他的白玉龙形玉佩。 然后递给程盈盈说,“所以还劳烦程小姐,先拿着这块玉佩去城中的麒麟医馆,找楚涟过来一趟。然后去太子府找人,请他们马上派人来。麻烦了,这真的很重要。” 眼下这个时候,轩辕天宸危在旦夕。 陶夭夭虽然第一反应是让这个程盈盈拿着玉佩,去祁王府找人。 但是一想到轩辕天宸和轩辕天齐的过节,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否定了这个做法。 不管怎么样轩辕天宸都是为了救她,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她总不能在轩辕天宸昏迷不醒的时候,把他交给他的死对头吧!虽然她心里清楚轩辕天齐应该不会趁着轩辕天宸昏迷不醒,就趁人之危做出什么事情来。但是这个时候她还是先通知太子府的人比较好。 只不过陶夭夭这么说,程盈盈的脸色明显有些奇怪。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接过了陶夭夭递给她的玉佩。同样笑得有些奇怪的说,“好的,陶姑娘,我马上就派人去做。” “谢谢程小姐了,”这个时候的陶夭夭没有其他人可以依赖,所以她就只能信任眼前这个,她根本就不知道身份的人了。 眼看着程盈盈拿着她的玉佩出了门,陶夭夭这才咬了咬牙。然后直接转身,进了轩辕天宸躺着的屋子。 这天晚上的夜注定不平静,轩辕天宸因为被马踢成了重伤,即便吃下了药,到了半夜的时候浑身也变得滚烫。 陶夭夭把玉佩给了程盈盈,让她去找太子府的人和楚涟,可是这么几个时辰过去了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昏睡中的轩辕天宸发起了高烧,整个人烫的不行。陶夭夭一边给他做着物理退烧,一边自己望着楚涟赶快过来。 可是一连等了好几个时辰,都没有见他们过来。 更奇怪的是,程盈盈带着她来到这个院子,一开始的时候本来还有很多人的。可是一转眼,陶夭夭再去找的时候,却一个人都没有了。 轩辕天宸发着高烧,身边离不开人。一时之间,陶夭夭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在这个小院子里面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人。陶夭夭急匆匆的再到轩辕天宸躺着的房间的时候,却莫名的闻到了一股奇香。 她还没有来得及分辨那香味是什么,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馆主?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刚才陶夭夭还找不到的那些人,等她晕倒之后,全部都从门口涌了进来。 依旧黑纱蒙着脸的程盈盈,站在屋子的中央,冷冷的看着躺在地上的陶夭夭。 她身边的随从,也看着陶夭夭,然后又问她。 而程盈盈开始并没有说话。沉默了好久才抬起头说。“把他们的衣服都脱了,然后放到一张床上。” “是,”听了程盈盈的话,她的那些仆从根本就没有丝毫的疑虑,就听着她的话开始对陶夭夭动手了。 看着这些仆从毫不手软的将陶夭夭抬起来,就开始扒她的衣服。站在旁边的程盈盈就冷眼看着,一点反应都没有。 皇后宫中那边,她也是有眼线的。 所以洛长乐想要把程青青许配给轩辕天宸的事情,程盈盈当然也是知道的。 只不过这丫头太不识趣了,她居然拒绝了。摆明了她就是想要嫁给轩辕天齐,所以才拒绝的。 既然这样的话,她当然就不可能任由事情这样发展下去了。 程青青这个女人的身份太特殊,如果她坚持要嫁给轩辕天齐的话,必定会动摇皇上和皇后的意志。 到时候如果皇上皇后真随了她的愿,让她嫁给了轩辕天齐的话,那么自己就没有办法再回到从前的位置了。 所以他一定要让陶夭夭和轩辕天宸在一起,这样不仅能断了天齐哥哥对这个女人的念想。更重要的是,等到自己回去了之后,不管是轩辕天齐的正妻之位,还是天齐哥哥的太子之位,都如囊中取物一样简单了。 只不过她的那些仆从扒陶夭夭的衣服还没扒两下,就露出了她挂在胸口上的那块残玉。 看到了这块残玉,程盈盈整个人都震惊了一下,脸色也顿时变得极为难看。 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开口出声阻止了那些仆从接下来的动作。“等一下。” “怎么了,馆主?”听到程盈盈的话,领头的那个仆从就抬起头来,不解的看着她问。 对视上那个仆从奇怪的眼神,程盈盈急忙的收拾好自己脸上的惊慌,压抑住情绪说。“那块玉佩,取下来。” “是,”听了程盈盈的话,那个仆从二话不说就将陶夭夭脖子上面的玉佩取了下来。 然后又站起来,十分恭敬地双手奉到了程盈盈的面前。 看到了这块曾经带给她无比希望,无比荣耀的玉佩。程盈盈的神情十分的复杂,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伸手去拿仆从手中的那块玉佩。 只不过她的手指刚刚碰到了那块玉佩,躺在仆从手中的麒麟母玉,一下子就有了反应。 通体变得通红,玉身也顿时就发出炙热的速度来。 “啊,啊,”没想到这块只剩下大半的玉佩居然会一下子离奇的变得那么烫人,明显被烫到了的程盈盈和那个仆从两个,下意识的就发出一声大喊。 然后双双松手,那块玉佩一下子就落到了地下。哐当一声,刚才那突变出来的红色也顿时就不见了。 而站在房间里面的那么多的人,听到了程盈盈和那个仆从的喊声,就被吓了一跳。 双双回过头,特别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们两个。 一向最为淡定阴狠的程盈盈,面纱下的脸色看起来也极为的惊慌。 三年了,她没想到她离开了三年,和麒麟母玉分开了三年。没想到到了现在,麒麟母玉还如此的抗拒她。 看起来,她再想要靠着麒麟母玉回到轩辕天齐的身边,就不得不再操控一次巫局了。 既然老天对她不公平的话,那么她程盈盈就要逆天而行。 什么天吉之命,什么命格,在她程盈盈这里,通通都不作数。她一定要站在轩辕天齐的身边,一定要成为她最爱的女人。 郢夏的尊贵皇后之位,以及万人之首的荣华富贵,都是她程盈盈的。 她要改变命运,程青青才不是她程盈盈的命中克星。倒是她程盈盈,她才是程青青这辈子的命中之煞。 想清楚了这个,程盈盈刚才还有些惊慌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无比的淡然了。 她面无表情地低下头,冷冷的看着刚才那个明显也被吓到了的仆从,然后才说。“把这块玉佩捡起来带回去。” 可是她的话音刚落,小院的四周突然就响起来嘈杂的声音。 有男子浑厚的大叫声,回荡在小院外面。“快些,把这里围起来。一间一间的搜,一定要找到太子爷和陶小姐。” “馆主有人来了怎么办?”听到了这个声音,屋子里面的那些仆从顿时就惊慌起来了。 ☆、215 失败了也有收获 而同样听到这个声音的程盈盈,眉头也一下子皱了起来。 没想到太子府那边的人会来得这么快,看起来上天还真的是和她作对。 眼下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所以程盈盈恨恨地看了一眼依旧躺在地上昏睡的陶夭夭。 然后这才将一开始她交给自己的轩辕天齐的玉佩,扔在了陶夭夭的身上。 然后这才对着自己的人说,“快走,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说完了这话,程盈盈就直接转过身。从房间的门出去,直接奔向了后门。 而跟着他的仆从,也惊慌地捡起了地上落着的麒麟母玉,然后往怀里一塞,急急忙忙的就跟上了程盈盈的脚步。 都城巡防服的士兵敲门敲了好一会儿,都不见人来开门。所以他们直接就撞开了门,冲了进来。 当他们推开了轩辕天宸所在的房门,看见了躺在床上的轩辕天宸,以及睡在地上的陶夭夭的时候。那些士兵们都吓了一大跳,急急忙忙的就走过去查看。 而就在这个时候,同样跟着来找陶夭夭的轩辕天齐。一进门就看到了躺在地上,还没有来得及被那些士兵扶起来的陶夭夭,脸色顿时就阴沉的要吃人的样子。 嘴里也下意识的就大喊,“你们走开,不许碰她。” 轩辕天齐这话让想要去扶陶夭夭的士兵们吓了一跳,一个个都止住了手中的动作。然后被强大的气势逼迫的,一个个都往旁边靠,根本就不敢有丝毫逆他意的意思。 而脸色难看不语的轩辕天齐则快步的冲过来,直接将陶夭夭抱到怀里。然后轻声的喊,“夭夭,夭夭,陶夭夭,你醒一醒啊!” 可是不管轩辕天齐怎么喊,陶夭夭都依旧紧闭着眼睛,睡的香甜无比。 一开始的时候,轩辕天齐只是以为,陶夭夭去到了宫里,和母后相处融洽。所以玩的开心了,一时间忘记了回来。 可是谁曾想到,已经到了很晚的时候 。母后派来送陶夭夭回来的车夫,这才急匆匆的赶到王府来,说陶夭夭和他走散了。 等到他们出来找的时候,才发现巡防府的人也在四处找轩辕天宸的下落。 好在那个车夫是在最近这一带的街道和陶夭夭走散的,所以他们就挨家挨户的寻找,好不容易才在这个小院里面找到了他们。 就在这个时候,同样得到了消息的楚涟也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去查看躺在床上的轩辕天宸,而是视线落在了躺在轩辕天齐的怀里,昏迷不醒的陶夭夭身上。 只见他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就拉起陶夭夭的手就开始把脉了。 过了好一会儿,探清楚了陶夭夭的脉象,楚涟紧张的脸色这才好看了。 语气也轻松一些的对轩辕天齐说,“王爷不必担心,夭夭她只是中了迷香而已,睡一觉就好了。” 没想到楚涟进来并不是先关心他们的太子爷,而是去管那个被轩辕天齐抱在怀里面的女子。 巡防府的士兵官员们,一个个都那么惊奇的看着楚涟。 等到楚涟给那个女子看好了,其中的一个将领才急匆匆的走到楚莲的身边,低着头说。 “楚神医,劳烦您给我们太子爷看一看吧!太子爷烧的厉害,恐怕有危险啊!”, 楚涟听到了这话,这才惊觉轩辕天宸还躺在那里。急急忙忙的就走过去,给轩辕天宸整治了。 只不过相比起给陶夭夭把完脉之后的轻松,查看清楚轩辕天宸身上伤势的楚涟,神情则要严肃许多了。 只见他对着巡防府的士兵们说,“先把太子爷送回太子府,他的伤势有些重。我先回麒麟医馆去取药,一会儿便赶去太子府。” “是,”听了楚涟的话,巡防府的官兵们就二话不说,直接把轩辕天齐抬起来,就送了出去。 但是看见轩辕天宸被送了出去,跟进来的莫谦君。看着被轩辕天齐抱在怀里,睡得香甜的陶夭夭就说。 “王爷,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清楚,先回王府再说吧!”面对莫谦君,轩辕天气的脸色依旧如平常一样的冰冷。 可是表面平静的掩盖下,是他波涛汹涌的内心。 为什么和那个车夫走散的陶夭夭会来到这个小院,还和轩辕天宸在一起?为什么她又会突然中了迷香?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轩辕天宸身受重伤,再加上他平时那么个个性。所以他相信,陶夭夭这迷香必定不会是轩辕天宸下的。 那么究竟是谁在背后对陶夭夭不利?究竟是谁又盯上了这个丫头了? 因为轩辕天奇他们顺利的到来,终于安全的把轩辕天宸和陶夭夭各自带回了太子府和祁王府。 躲在某个地方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的程盈盈,心里是很气愤的。 最后她只能带着那么无比气愤的心情,回去了秦楚馆。 刚和程盈盈呆在一起的白熙,看到被她带回来的麒麟母玉的时候。她还是有些惊讶又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说,“天啊,盈盈你是怎么把麒麟母玉从轩辕天齐那里拿回来的?” 说起这个程盈盈就特别的生气,她都没有看白熙那么惊讶的样子。 只是阴沉着一张脸说,“这还用我去天齐哥哥那里拿吗?他早就把这块玉佩还给了程青青那个女人了。” “今天我本来想在那马将程青青那个女人踢成重伤,然后顺利的救下她,取得她的信任的。可是谁知道关键的时候,轩辕天宸居然出手救下了这个女人。” “后来轩辕天宸被伤到,我索性就喂了他加重伤势的药。然后给程青青喂了迷香。心想把他们两个弄在一块儿,到时候就算宸青青不愿意嫁给轩辕天宸,她也没有反对的理由了。” “可是谁知道巡防府的人和天齐哥哥会来得那么快,所以到最后我什么都没有做成。” “唯一有的收获就是,在这个女人身上发现了麒麟母玉。所以我才把它带了回来,这样也算是意外的收获了。” 只不过听了程盈盈的话,白熙的脸色可不怎么好看。 只见她脸色严肃的看着程盈盈,沉默了好半天,然后才又说。“盈盈你带麒麟母玉回来,该不会是想要又故伎重施吧?麒麟玉对你的反噬太大了,你这样做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啊!” 白熙虽然知道程青青的回归,给程盈盈带来的打击是致命的。 眼看着这个女人和轩辕天齐越发的两情相悦,她就更加的受不了。 所以她很想要快速的回到当初的状态,然后去夺回那一切。 但是这麒麟母玉,对于无法掌控它的人来说简直就是毒药啊。她还记得三年前,程盈盈从皇宫里面逃出来找到她的时候,那惨不忍睹的样子。 仅仅是第一次违心的操控而已,程盈盈就变成了那副样子。但如果换成是第二次的话,她真的不知道程盈盈会被麒麟玉反噬成什么样子。 可是面对白熙的担心,程盈盈却显得无比的坚定。 只见她咬牙切齿的说,“师叔,虽然我知道这件事情的危险性很大,但是我还是必须要去做。” “程青青这个女人已经拒绝了要嫁给轩辕天宸了,如果她一再坚持的话皇上和皇后是不可能强迫她的。” “再加上洛熹颜那个女人,蠢得像头猪一样,根本就无法对付这个程青青。所以我必须回到三年之前的状态,不然根本就没有办法阻止程青青和天齐哥哥走到一起。” “我必须要回去,必须在天齐哥哥和这个女人走到一起之前。夺回属于我的那一切,如果我得不到天齐哥哥的心,又不到郢夏的皇后之位,那我程盈盈活在这个世界上究竟还有什么意义?” “不要,不要,救命啊!”轩辕天齐把陶夭夭带回了王府之后,整夜都守在她的床前。 只见这个丫头好像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在梦里都在不停的呼喊,求救。 她这个样子看着轩辕天齐的心都碎了,只能在她的身边躺下,然后紧紧的把她拥在自己的怀里。 用最为低沉温柔的声音,轻轻的哄着她。“好了,夭夭,不怕,本王在这里。” 陶夭夭中的迷。香药力真的是太强劲,她前前后后足足的昏睡了一天多,然后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当她一睁开眼,就看到了轩辕天齐那疲惫,又无比担心的,闭着眼睛浅眠样子。 可她想要坐起来,却觉得浑身无力。最后只能开口喊了一声,“王爷。” “夭夭,你醒了呀?”听见了陶夭夭的声音,轩辕天齐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似乎是一直都在注意着她的动静。 然后拉着她的手,温柔的把她扶起来坐下。轩辕天齐悬在心中的那块大石头,这才猛然地落地。说,“你这丫头,都吓死本王了。你说你去皇宫玩一下,怎么就出了事情了呢?” 本来陶夭夭脑袋里面迷迷糊糊的,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晕倒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轩辕天起这么一提,她猛然就想起来了。 所以她急匆匆地将脑袋从轩辕天齐的怀中抬起来,无比担心地看着他说。 ☆、216 王爷大骗子吃醋了 “王爷太子爷怎么样了?楚涟来了吗?他没事了对不对?楚涟医术那么高超,一定可以治好他的对不对?” 自己担心她会出什么事情,所以一天一夜都守在她的身边寸步不离。 可是轩辕天奇没有想到,这丫头醒过来的第一反应并不是为他的举动而感动。而是一开口,就问起轩辕天宸的情况来。 听到了这个,轩辕天齐顿时就不高兴了,脸色也一下子就拉了下来。 声音也冷冰冰地说,“陶夭夭,你就那么喜欢那个轩辕天宸吗?本王在你的床前守了一夜,你不闻不问。一醒过来就问起他,他究竟是哪里好了?就这么让你放心不下吗?” 本来轩辕天齐刚才面对她的时候,还是无比温柔又担心的样子。 可是没想到他一转眼,又变了态度。所以看着他这个样子,陶夭夭是又惊讶又不解的。 好半天了,才有些结结巴巴的看着她他说。“王爷,您怎么了呀?吃醋了?” “本王没有,”看着陶夭夭睁大了眼睛,那么不可思议的样子。轩辕天齐气呼呼的,侧过头去不看她。 陶夭夭这个坏丫头,真是笨死她得了。 他就算是真的吃醋了又怎么样?需要她那丫头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那么惊奇吗? 作为他轩辕天齐的女人,她三更半夜的莫名其妙地和轩辕天宸出现在一个房间里。 那就算了,她还被人放了迷。香晕倒了。好在轩辕天宸那个家伙昏睡着了,所以并没有对陶夭夭做出什么事情来。 但是这丫头也太没有良心了吧?他三更半夜火急火燎的把她带回王府。 又在她的床前守了这么久,他怎么就只知道惦记那个轩辕天宸。怎么不知道担心他发现她不见了有多么的着急,看见她久久都醒不过来,有多么的担忧吗? 轩辕天齐这是和她赌气呢,陶夭夭怎么会看不出来。 所以她低下了头,也不看轩辕天齐那个样子。只是有些闷闷的说,“王爷您别生气了,我没有喜欢轩辕天宸。” “虽然我是在担心他没错,不过我只是因为他救了我,所以感激他而已。昨天我从皇宫里面出来,觉得心情不好,所以下车准备走路回来。可是谁知道会遇见了有人骑着失控的马,走在大街。” “当时眼看着我就要被那马踩到了,是轩辕天宸救了我。因为这样,他才会被马踢到,然后伤成重伤的。他是为了救我才变成那个样子的,我如果都不担心他的话,那我还是人吗?” “真的只是因为这样?”即便陶夭夭和他解释清楚了,轩辕天齐还是有些怀疑。 其实这事情并不能怪他多疑的,只是因为曾经的程青青实在是太喜欢轩辕天宸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所以轩辕天齐是特别的害怕,如果陶夭夭再对轩辕天宸动情,他该怎么办? “当然了,我和轩辕天宸又没有什么交集,我怎么可能对他有别的心思?况且了,他都有老婆了。王爷难道在你的眼中,我陶夭夭那么的三观不正吗?会对一个有妇之夫有意思?” 说起这个,陶夭夭自己都有些生气了。 妈蛋,轩辕天齐这个大变。态究竟是什么意思啊?在他的眼中她陶夭夭就如此的不堪吗? “本王也不是那个意思,只是看见你一醒过来就问他,所以心中有些不好受。”见陶夭夭有些生气了,轩辕天齐的脸色这才柔和下来。 然后这才又问,“只是既然轩辕天宸被马伤了,你为什么没有把他送回太子府?或者派人来通知本王呢?为什么会去到那个小院里面,还被人下了迷。香?” 说起这个,陶夭夭就有些心虚了。 她总不能说,她之所以没有在第一时间通知轩辕天齐,是怕他趁人之危对轩辕天宸做出什么事情吧。 如果她真的这样说的话,他保证轩辕天齐绝对会当场就炸毛。 所以衡量了这事情的轻重,陶夭夭这才有些心虚的说。“我当时是吓坏了,所以才忘记了通知王爷的。然后之前有个算命的女子,我见过她一面的。” “她说她家在附近,我当时着急就轩辕天宸,没有想那么多就跟着她去了。” “然后她就找大夫来给轩辕天宸看,等到后来都安顿好了。我就给了他王爷的玉佩,让她回来找人,又让她去通知楚涟的。” “可是谁知道我在小院等了好久,她都没有找人来。到半夜的时候,轩辕天宸就越来越严重了,而且那个小院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了。我当时着急呀,就出去找,还是没有找到。可是等我再回到那房间的时候,莫名其妙的闻到一股香味,然后我就晕倒了。” “算命的女子?”听了陶夭夭这话,轩辕天起就皱起了眉头。 “什么算命的女子?陶夭夭你究竟在说什么?就算你和她有过一面之缘,你也不应该如此就轻信她呀!万一她是坏人,伤害你该怎么办?” 被轩辕天齐这么说,陶夭夭这才难过地低下了头。 虽然她知道轩辕天齐是担心她,并不是故意凶她的。可是她的心情,依旧一点都不好。 “我也不是故意想要轻信人家呀,可是我当时太着急了嘛。再说了,我又不知道我靠不靠得住你。你都要成为别人的相公了,你还这么担心我做什么?” 看着陶夭夭莫名其妙的就红了眼睛,还说出这些话来。轩辕天齐愣了一下,又皱起了眉头。“陶夭夭,你又在胡说些什么?” “我胡说?轩辕天齐我看是你瞒着我吧!”想起昨天在皇宫里面的时候,洛长乐和她说的那些话,陶夭夭就委屈得要死。 “昨天皇后娘娘都和我说了,说她和皇上马上就要下旨,为你和洛熹颜赐婚了。还说什么让我不要不高兴,还说会弥补我的。” “轩辕天齐你如果想娶洛熹颜你就去娶好了,你干嘛把我扯进来,搞得好像我陶夭夭离开了你就嫁不掉一样!” “凭什么我不嫁给你,就非要嫁给轩辕天宸啊?我什么时候就成为程青青的替身。就必须嫁给你们兄弟当中的其中一个了?” “你们如果觉得我的存在,给你们带来了压力的话,就把我送回去好了。我本来就不想要留在这里,我和你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什么?”听了陶夭夭的话,轩辕天齐震惊坏了。 那么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母后说要给我赐婚?还说要你嫁给轩辕天宸?这怎么可能,我一点消息也没有听到啊!” “你不知道,你骗谁呢!你妈说要给你娶老婆,你会一点都不知道吗?”不管轩辕天齐表现得多么迷茫,陶夭夭依旧不愿意相信他是真的不知道。 本来她和洛熹颜的老爹就是一派的,他想要娶洛熹颜就去娶呀!他们都不担心近亲通婚会生出畸形儿来,她陶夭夭在这里瞎吃萝卜淡操心做什么呀? 只是陶夭夭越是这么说,她就越是委屈。 红着眼睛撅着嘴,眼泪也啪啦啪啦的就落下来。 这个轩辕天齐,真的是太欺负人了!太欺负人了! 看着陶夭夭这么委屈,轩辕天齐也是心疼坏了。 伸出手不停地给她擦着眼泪,又一边和她解释的说。“夭夭这件事情本王真的不知道,不过你放心,本王一会儿就进宫去向母后问个清楚。” “本王向你保证,本王一定不会娶洛熹颜的。本王也一定不会让你嫁给轩辕天宸,夭夭你别难过了,你一哭本王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了。” 只是轩辕天齐这么说,陶夭夭还是眼睛红红的瞪他。“谁要你保证不娶洛熹颜了?你只要保证不让我嫁给轩辕天宸,再送我回家就好了。” 她这么说,轩辕天齐就伸出手捏了捏她红彤彤的脸颊。 然后笑得无比的赖皮,“本王不会让你嫁给轩辕天宸的,这件事情本王向你保证。只不过送你回去的事情,我们还是以后再谈吧。” “轩辕天齐你说话不算话!”听到他这么说,陶夭夭生气地瞪着他。 可轩辕天齐还是赖皮,一把就把她搂进了怀里,声音温柔的说。“你要是走了,本王的王妃要去哪里找?而且你当初不都说了,如果本王不做皇帝的话,你就和本王在一起呀!” “王爷你的意思是,愿意为我放弃皇位了吗?”轩辕天齐的话,让陶夭夭惊讶的一下子就抬起头看着他。 只不过面对陶夭夭的问题,轩辕天齐只是笑了。然后迂回的回答,“这件事情,本王还在考虑。毕竟争夺皇位,也很容易失败的不是吗?” 但是这只是轩辕天齐表面的说法,他心里却是对皇位志在必得的。 陶夭夭之所以不愿意让他争夺皇位,其实不就是怕他因为身边的女人太多,而移情别恋吗。 这样的事情,他只要以后证明给陶夭夭看他的真心,不就可以了吗? 只不过他这么说,又惹来陶夭夭不满的撅起了嘴巴。 然后低声的嘀咕,“死轩辕天齐又骗我,明明是自己没有信心嘛,又说成什么是为我放弃皇位,真是个大骗子。” ☆、217 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 轩辕天宸不过摒退了自己身边的侍卫和暗卫,出去逛了一圈而已。 可是没想到巡防府的人把他送回太子府的时候,他会突然就身受重伤了。 看到轩辕天宸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样子,站在一边的秦琉夏着急的不停的掉眼泪。可是不管她再着急,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办法。 只有那么眼睁睁的看着楚涟坐在那里,拿着长长的银针,一点一点的给轩辕天宸施针。 前前后后整整一个多时辰,楚涟给轩辕天辰整治多久,秦琉夏就在那里站了多久。 好不容易等到楚涟诊治完了站起来,她就急急忙忙的迎过去问。“楚公子怎么样了?太子爷他没事吧?” “太子妃放心,太子是没事了。只需要今后这段日子好好的静养,很快就可以康复了。”看着秦琉夏这皱着眉头,双眼含泪的样子。楚涟努力的对她挤出笑容,避重就轻的说。 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些事情太过离奇了,从陶夭夭的遇袭,轩辕天宸的偶然救下陶夭夭。 以及他们离奇的被带到那个小院,陶夭夭又昏倒,轩辕天宸身受重伤,却又莫名其妙被下药伤势加重的事情,这些都太奇怪了。 所以眼下这个时候,他并不适合和秦琉夏说太多的话。 他觉得他要赶快把这件事情去和王爷说一下,搞清楚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他总觉得他们的背后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们,越是这样他就越是觉得毛骨悚然。 只不过秦琉夏心思单纯,楚涟这么一说她就信以为真了。心中的害怕放下来,眼泪也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然后强忍住自己因为松懈下来的心,就有些无力的身体。笑着对楚涟说 ,“太好了,只要太子爷没事我就放心了。楚公子谢谢你,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太子妃客气了,救死扶伤本来就是楚涟的责任。更何况楚涟和太子爷一起长大,情头手足呢。” 和从小就开朗天真的程青青不同,秦琉夏的个性完全是乖乖女大家闺秀。 所以即便他们很小就认识了,楚涟和她的关系依旧不过是认识而已。这些年他们之间说的话加起来,都没有超过十句。 说到了这里楚涟又低下头,十分恭敬地对她说。“太子妃,那么楚涟就先告辞了。如果太子爷的身体有什么异常的话,请尽快通知我。” “好,楚公子请慢走。”楚涟说要走了,秦琉夏也没有再留他。而是礼节周到的送他到门口,然后再招呼婢女送他出去。 等到楚涟急匆匆的赶到王府的时候,陶夭夭已经醒过来了。 看起来心情并不好的她,一个人坐在王府长廊的柱子边,仿佛有什么心事一样。 “夭夭你醒了啊!”看见了陶夭夭,楚涟就大步的走过去。 反倒是陶夭夭看见了楚涟,第一次那么激动的样子。 一下子就站起来,车扯住楚涟的衣袖就问。“楚涟你终于来了!轩辕天宸的伤怎么样了?他没事吧?” “没事没事,其实他只不过被马踢了一下而已。太子又是练武之人,所以没有大碍的。”没想到陶夭夭会这么着急替轩辕天宸,楚涟就笑嘻嘻的对她说。 可是楚涟这么笑,陶夭夭却不太相信。只是特别认真的看着他,“他没事吗?可是为什么那天晚上他会烧得那么厉害?” “这个问题我也很奇怪,所以我才赶过来找王爷的,王爷呢?”看着陶夭夭这不相信的样子,楚涟也没有办法。 可陶夭夭依旧扯着他,说,“少转移话题,轩辕天齐进宫去了。” “楚涟,你有什么奇怪的就先和我说吧,我们先一起分析分析。不一定非要什么事情,都需要先和轩辕天齐说的。毕竟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嘛。” “三个臭皮匠?”虽然心里面很不满意陶夭夭把他形容成臭皮匠,但是楚涟还是忍不住的笑,“可是我们现在就只有两个人。” 见楚涟这么啰嗦,陶夭夭也没有办法。只能对着自己的身后大喊,“智儿快出来,凑数了。” 所以最后就变成,楚涟,陶夭夭,依旧修智儿三个人。坐在长廊里面的凉亭里,像个人埋头在一起讨论什么。 “楚涟你的意思是说,轩辕天宸的伤势之所以会那么重,并不是他被马踢的。而是有人为了他加重伤势的药?” 听到楚涟这么说,陶夭夭一下子就皱起了眉头。 事情怎么会是这样?那天晚上那个黑衣女子找来的大夫明明说,轩辕天宸伤势太重,身边离不开人,很容易就有性命之忧吗? 可是为什么轩辕天宸的伤,并不是因为被马踢所赐。而是被人下了药呢? 楚涟是不可能对她说谎的,那也就是说,一定是那个黑衣女子找来的大夫在说谎。 轩辕天宸受伤以后,唯一碰过他的人,就只有那个黑衣女子的人和那个大夫了。轩辕天宸被下了药,那么那药也一定是他们下的。 所以想清楚了这个,陶夭夭就十分严肃地对楚涟说。“我知道了,一定是那个女人。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对我,但是她的背景实在是太可疑了。” “夭夭你说的那个女子,就是那天在大街上的时候,拉着给你算命的那个黑衣女子吗?”陶夭夭说起这个,修智儿就接下了话。 “是啊,就是她。”虽然陶夭夭经常都不让修智儿跟着她,但是修智儿却不经常听陶夭夭的话。 每每陶夭夭出门的时候,她还是会偷偷跟着的。 可是这一次,修智儿却皱着眉头说。“其实当时我第一眼见到那个女子的时候,我也觉得她有些奇怪。总好像哪里有些熟悉似的,好像在哪里见过过她。” “是啊,我当时和春香也有这种感觉。”说到这里,陶夭夭就不停的想。 只不过想着想着,她好像突然就被谁打通了任督二脉,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激动的一下子就拍起桌子,说。“我想起来了,我之前和春香去琴坊定吉他的时候,是见过这个黑衣女子的。” “当时她的脸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特别的恐怖。当时还流血了,把我和春香吓得够呛。” 听了陶夭夭这话,楚涟一下子就皱起了眉头,可他还来不及说什么。一边的修智儿,又开口了。 “对了,我也想起来了。我当初在秦楚馆的时候,好像也见过那个女子。当时我是想逃跑来着,但是因为搞不清楚方向,所以闯入了秦楚馆的后院。” “当时我就见过这个女子,只不过我并没有看到他的真实样貌,就被老鸨子派人抓了回去了。” 秦楚馆,琴坊,算命的女子,偶遇以及那个小院。将这些线索串联在一起,楚涟的神色就越来越严肃了。 他好半天才说,“看起来这个黑衣女子不简单,我觉得他一定是有意接近夭夭的。” 说到这里楚涟又特别担心地抬起头看了一眼陶夭夭,然后才又说。“所以夭夭,最近这段时间你还是不要出王府了,以免发生别的什么意外。” 然后他又站起来,特别严肃的说。“我先走了,这些事情我会尽快的告诉王爷。智儿你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夭夭,知道了吗?” “知道了楚公子,智儿一定不辱使命。”楚涟这么认真,修智儿好像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就站起来特别认真的说。 到最后楚涟走了,修智儿步不离的跟着陶夭夭。这让陶夭夭更加的奇怪了,自己周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们这样草木皆兵的? 好不容易左等右等,陶夭夭这才等到了轩辕天齐回府。 所以她特别高兴地就迎过去,说。“王爷您回来了?” “嗯,”和轩辕天齐今天早上离开府的时候一样,轩辕天齐的神色依旧不怎么轻松。 只不过当他看到陶夭夭的那一刻,他还是淡淡地笑了起来。 “怎么样?皇上皇后怎么说?”看着轩辕天齐,陶夭夭这话问得特别的忐忑。 虽然她嘴巴上面说不在乎轩天齐娶洛熹颜,可是她心里却是很在乎的。 如果轩辕天齐真的要娶洛熹颜的话,她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这件事情,估计多半会被气死吧。 而且这件事情还关系到了她的以后,她可不想代替程青青嫁给轩辕天宸。如果她和轩辕天齐真的有缘无份没有办法走到一起的话,那么她宁愿就这样回去现代。 不过面对陶夭夭担忧的眼神,轩辕天奇只是笑着。说,“别担心,这件事情我已经向父皇母后说了。他们说了会考虑,不过想必他们也一定不会为难你我的。” “哦,”轩辕天齐这么说,陶夭夭就有些郁闷地低下头。 轩辕廓和洛长乐只是说会考虑,可没有说一定不会这样做啊。唉,万恶的旧社会啊!就连高高在上的皇帝的儿子,都这么身不由己。何况是她这个,命运任人摆布的小丫鬟呢? 只不过平常对陶夭夭的一举一动都十分关注的轩辕天齐,这一次却没有在意她的忧伤。似乎有着满腹的心事,没有说出来一样。 ☆、218 我去探望太子爷 看到他这样子,陶夭夭就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袖摆。然后说,“王爷,我有一个请求,王爷你答应我好不好?” “夭夭你想要什么?直接和本王说就好。”看着陶夭夭难得这么乖巧的样子,轩辕天齐总算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被轩辕天齐这么看着,陶夭夭犹豫了一下,然后才又说。“王爷我有点担心那个太子爷啊,虽然我和他不熟。但是他毕竟是因为我的关系,才被马踢伤的。” “所以我可不可以请王爷陪我去一趟太子府,我想要去看一看他。不然人家在那里因为我昏迷不醒的,我自己却看都不去看一眼,这样好像太没有义气了。” 只不过陶夭夭这么说,轩辕天齐的脸色一下子就拉下来。 看出来他是生气了,陶夭夭又急忙说。“王爷您别生气,我只是这样呆在王府里,觉得有些愧疚而已。您如果不答应就算了,犯不着生气的。” “本王是不想答应,可是你看你那个样子。本王如果不答应的话,就好像特别没有人性一样。”看着陶夭夭,轩辕天齐面无表情的这样说。 只不过听了他这话,陶夭夭就忍不住的抽了嘴角。低声的嘀咕着,“还真的很有自知之明啊,还知道自己没有人性。” 陶夭夭的话,轩辕天齐是听见了。 不过他已经习惯了,也不对这个丫头的这些没有良心的话,产生任何的情绪。 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说,“那陶夭夭,你告诉本王。你喜欢的人是本王,你对轩辕天宸一点感觉都没有。就算海枯石烂,天崩地裂,你都不会有一丁点的喜欢轩辕天宸。” “啊?”没想到轩辕天齐会这么说,陶夭夭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王爷,你什么意思啊?” “本王叫你说你就说,问那么多干什么?”看着陶夭夭,轩辕天齐依旧那么的严肃。 这个轩辕天齐呀,还真是幼稚。二十多岁一人,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 面对轩辕天齐那么认真的神情,陶夭夭虽然在心里腹诽。但还是依着他的话,说。“好,我陶夭夭喜欢的人只有轩辕天齐,我对轩辕天宸一丁点的意思都没有。就算海枯石烂,天崩地裂。彗星撞地球,世界到尽头,我都不会对轩辕天宸有那么一丁点的喜欢。” 说完了,陶夭夭又对着轩辕天齐笑。说,“王爷,怎么样?你满意了吗?” “嗯,”看着陶夭夭的笑脸,轩辕天奇嘴角也挂上了微微的笑容。 然后才一把拉住陶夭夭的手,然后就走。 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陶夭夭,一边被他拖着走,一边问他。“王爷您干什么呀?要去哪里?” “你不是要本王陪你去看太子吗?刚才才说过的话你就忘了?”拉着陶夭夭的手,轩辕天齐丝毫都不顾及周围的王府下人看过来的眼光,依旧紧紧的将陶夭夭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手心。 只不过她这么说,换来的是陶夭夭特别惊喜的声音。 “王爷您答应了?我还以为您不干呢!王爷,您真是个大好人,我最喜欢您了。” “当然了,全天下的人本王只对你一个好。”陶夭夭越是开心,轩辕天齐就越是笑。“况且了,你那么喜欢本王,本王怎能不依着你呢?” “不过你可得记住了,你是本王的人。不管轩辕天宸怎么对你,你都不许有一丁点的感动。否则的话,后果会很严重。” 轩辕天气就是这么霸道,而且这么自恋。陶夭夭早已经习惯了,所以也懒得和他计较。 只是拉着他的手,笑嘻嘻的。“我知道了,我们家王爷是个大醋坛子。全天下的男子呢,就只有我们家王爷最好了。除王爷之外的其他男子,都是狗屎。” 陶夭夭和轩辕天齐这么亲昵的说这话,躲在一边的暗处保护轩辕天齐的莫谦君。听到陶夭夭这话,差点郁闷的吐出一口鲜血来。 陶夭夭这个坏丫头,怎么能够粗俗到了如此的地步? 她才是狗屎呢!就算她觉得王爷好好了,但是也不能说出王爷之外的男子都是狗屎啊。那他莫谦君是什么? 祁王府距离太子府其实也不是很远,车夫加快了赶车的速度之后,他们也很快就到了太子府。 因为是轩辕天齐亲自带着陶夭夭来的,所以他们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就直接进入了太子府。 来接待他们的人,依旧是那个看起来就特别温柔,脾气好好的秦琉夏。 “不知祁王爷和陶姑娘今日到来有何贵干?因为太子身体不适,若是有何事的话二位向我说便可。” 看着轩辕天齐和陶夭夭,秦琉夏虽然看起来从容大度,无比优雅。可是从她的眉眼之间,陶夭夭也看到了些许的疲惫。 所以陶夭夭就对着她笑了笑,然后才说。“太子妃,我们今天来并没有其他的事情,只不过想要探望太子。” “毕竟太子也是为了救我,才会受伤的。所以我想要看一看太子,也算是表达自己一些感谢之意。” 原来是来看太子的,看着陶夭夭,秦琉夏依旧那么微笑着。 这个陶夭夭虽然和青青长得像,可是她们的性格差别好像还挺大的。 青青做事细致而周到,总能够处处顾及到每一个人的心情。如果换做是她的话,今天她便不会来看太子了。 毕竟她曾经和太子有过婚约,如今的太子又另娶他人。即便太子是为她受伤,她也会为了避人耳目,引起不必要的流言,而不会亲自登门看望的。 而眼前这个陶夭夭,看起来好像更加的重情义的多。 想来看太子,便就来了。不过也顾及到她的心情,和太子的名誉。并没有一个人单独前来,而是拉出了祁王爷作陪。 这样在他人看来的意思便是,陶夭夭是跟着看望兄长的祁王来的。而轩辕天宸不顾及自己的安危救下了陶夭夭,或许更大的原因是在和自己的兄弟示好。 这么一来,他们两兄弟之间那好像化解不开的矛盾,一下子就似乎有了破冰的迹象。 所以听了陶夭夭的话,秦琉夏就笑了。然后才无比温柔地说,“陶姑娘有心了,如果太子爷知道的话,一定会很感动的。” 说着她又站起来,说。“太子的卧室在这边,陶姑娘和我来吧。” 虽然和那天晚上受伤的时候一样,太子依旧回昏迷不醒。但是因为有了楚涟的医治,太子明显好了许多。 至少气色好了些,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到现在都还睡着醒不过来。 看到太子安好,也听到秦琉夏说他是没有生命危险了,陶夭夭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只不过看着陶夭夭站在轩辕天宸的房间当中,轩辕天齐没有说什么。 只是冷冷的对她说,“陶夭夭想必你也有话要和太子爷说是吧?本王出去等,抓紧时间。” 说完了这话,轩辕天齐就直接转过身,除了轩辕天宸的房间。 看到轩辕天齐都走了,带着他们过来的秦琉夏也微微的对着陶夭夭笑了笑,然后就跟着轩辕天齐走了。 一时之间,轩辕天宸大大的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而最惊讶的依旧是陶夭夭,她还以为轩辕天齐这个家伙这样的小心眼。一定是不放心她单独和轩辕天宸相处的,却想不到他居然肯自己出去等她,真的是很让她惊讶呢。 只不过轩辕天齐走了,不在这里看着她和轩辕天宸两个,陶夭夭倒真的还自在了许多。 然后把凳子挪近了轩辕天宸的床边,低声和他说。“太子爷,您怎么还在睡啊?我是陶夭夭啊,我来看您了。还有你那个可恶的二弟,你要不要醒一醒啊?” 只不过陶夭夭这么说 ,轩辕天宸依旧沉睡着。 看他还是没有反应,陶夭夭才有些失望的叹气。“好吧,既然太子爷你愿意睡觉那就睡吧!不过你可要好好的撑住,千万别挂了。不然我一定会内疚死的!” 说完了这话,陶夭夭站起来。然后说,“太子爷那我回去了,你加油哦,早点醒过来。” 其实陶夭夭觉得她和轩辕天宸并熟啊,所以和他也是没有什么话说的。就想玩这么几句,她就转身出了轩辕天宸的房间。 而站在门外等她的轩辕天齐,看见她这么快就出来了似乎很高兴。 亲昵的拉着她的手,然后就说。“随本王回府。” “王爷,娶洛熹颜的事情您真的考虑好了吗?真的不娶她了?”回王府的马车上,百般无聊的陶夭夭就问轩辕天齐。 拉着陶夭夭的手,轩辕天齐有些哭笑不得。“这话本王都说过很多遍了,陶夭夭你还有怀疑吗?” “只是我觉得奇怪呀,王爷你为什么就口口声声说只娶我一个。王爷其实我们认识时间也不长,才几个月而已。您那么坚定的要娶我,让我觉得有些奇怪。” 陶夭夭实在是觉得没有什么安全感,好像总觉得虽然轩辕天齐这个人太过深不可测。总觉得他好像有很多事情都在瞒着自己。 不然轩辕天齐这么不好女色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对她动心了? ☆、219 惊天的秘密 看她并不像是在开玩笑,轩辕天齐叹了一口气,然后才特别认真的看着她说。“夭夭,其他的事情本王不管你怎么想。但是有一点你要相信,本王对你的感情绝对没有一丁点的虚假的成分。本王是真心的想要娶你,想和你共度一生,白头偕老。” “王爷您说真的?”对视着轩辕天齐的眼睛,陶夭夭喃喃的问。 “是,都是真的,陶夭夭本王心悦你。从见到你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这辈子都不会改变。本王会给你一个家,给你一世宠爱,一生荣华,一片真心。” 从轩辕天齐的眼睛里,陶夭夭看到的是百分之百的真心。 所以她的眼泪,忍不住的就涌了上来。然后她又笑了,含着满眼的眼泪抬起头就吻上了轩辕天齐的唇。 而得到陶夭夭主动亲吻的轩辕天齐也很感动,他紧紧的搂住了陶夭夭的腰,加深了这个亲吻。 良久直到两个人都有些气喘吁吁,轩辕天齐才亲密的在她的耳朵边说。“夭夭你还要回去吗?要不要留下来陪伴本王?” “王爷如果你永远都是我喜欢我,永远都不会移情别恋的话,我就留下来。如果有一天你负我,我就会消失在你的眼前,让你再也找不到我。”距离轩辕天齐那么近,陶夭夭特别认真的和他说。 可听了她的话,轩辕天齐却笑了。“本王不会给你那个机会的,陶夭夭我会用尽我所有的力气,把你留在身边,一辈子也不松开。” 和轩辕天齐两个,陶夭夭第一次把话说得这么明白。 也第一次下定了这样的决心,如果轩辕天齐真的可以,对她一个人钟情的话。她愿意为了他放弃回去的机会,因为在不知不觉当中,她好像已经不知道怎么放下这个傲娇腹黑的轩辕天齐了。 这么一来一回的,等他们回到王府的时候,时间就已经有些晚了。 进了王府之后,轩辕天齐并没有和陶夭夭一起回去东院。 只是亲昵地捏了捏她的脸颊,然后才又说。“夭夭,你先回房好不好?本王还有事情要处理,一会儿再来和你一起吃饭。” “哦,我知道了,王爷放心去吧!我一定会乖乖的。”看见轩辕天齐的神色不对劲,陶夭夭眼睛咕噜咕噜转,然后就笑着说。 可是轩辕天齐一转身,她却看了看四周见无人注意她,她就跟着轩辕天齐走了过去。 只不过平时那么警觉的轩辕天齐,这一次却好像心情很奇怪似的,所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陶夭夭跟在他的身后。 而是一路疾步走向了陶夭夭曾经来到过的那个小院,然后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没想到轩辕天齐这么着急的,是来了这个小院。站在小院门口的陶夭夭犹豫了好久,还是从半开的小木门里走了进去。 其实自从上一次她来过之后,她就特别的好奇这个小院里面究竟有什么。 为什么轩辕天齐不允许她来这个地方?这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只不过这一次陶夭夭走进来,和上一次她进来的情况根本就不一样。 上一次她进来的时候,小院中央的那口古井一下子就产生了反应。而且井水还不停的冒着泡 ,就像要发生地震了一样。 可是这一次,她进来了之后,这小院里的古井却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 就在陶夭夭好奇,准备想要再一次靠近那古井看一看的时候。 小院的某个房间里,突然就传来了轩辕天齐和之前的那个老尼姑的对话。 一听见这对话,陶夭夭也没有心思去好奇那口古井了。 而是慢慢的走到小木屋旁边隐蔽的地方,偷偷的听着他们的讲话。 “程庙祝,为什么最近这几天夭夭的命格又降低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而且本王给她的麒麟母玉,好像也随着她那次出去而消失了。这件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程庙祝您还不肯实情相告吗?” 轩辕天齐说这话,陶夭夭听得出来,他是十分的尊敬这个他口中的程庙祝的。 只不过他这么说,那个老尼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就开口。 而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麒麟母的离开,安国圣女命格会降低这是在所难免的。所以王爷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尽快的找回麒麟母玉,然后物归原主。这样才能够让安国圣女的命格回归,然后顺利的保佑郢夏。” “可是那个偷走玉佩的贼人呢?程庙祝如今还不肯实情相告吗?本王一直都在疑惑,不明白程庙祝究竟在隐瞒些什么。而且如今麒麟玉被她盗走,万一她拿着麒麟玉为祸人间,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又该如何?” 一直以来这个程庙祝对轩辕天齐隐瞒着一个重要的秘密,这是他们两个都心照不宣的事情。 毕竟程庙祝帮他找回了陶夭夭,她不说轩辕天齐就不打算问的。毕竟在巫山程庙祝也是很受人尊敬的得道之人,更何况有恩于他。 可是眼下突然出现了神秘人士,麒麟母玉又被抢走。轩辕天齐下意识的就觉得,这次的事情必定和程庙祝隐瞒的事情有关。 因为陶夭夭口中的那个算命女子,她所说的那些话,和程庙祝说的极为的相像。 就算程庙祝是不认识这个女子,但是这个女子也必定和他们巫山是有关的。 眼下这个女子已经将目标瞄准了陶夭夭,所以他再也不能因为程庙祝的隐瞒,就选择不追问了。 他不敢在这件事情上有任何的差池,也不敢再把陶夭夭置于危险的境地。 那样失去挚爱自责不已的痛苦,他已经承受过一次了。所以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犯同样的错误两次。 只不过轩辕天齐这么追问,那个程庙祝就说了。“祁王爷,贫尼已经帮您寻回了安国圣女,并且将她从那个时代带到了现在。贫尼如此做就已经是逆天而行了,将来必定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所以请祁王爷让贫尼保守这最后一个的秘密好吗?” “毕竟虽然因为麒麟母玉的离开,安国圣女的命格有所降低。但是她依旧身负麒麟子玉,这样就算有人想要加害于她,她也一定能够化险为夷的。况且了,麒麟母玉是安国圣女的命定之玉,除了安国圣女一人能够成功操控麒麟母玉的力量,其他人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只能得到甚微的效果,所以王爷不必为这担心。” “而且只要安国圣女在,王爷的太子之位没人夺得走。安国圣女一定会令你心想事成,贫尼别无所求。只求王爷如果查出来这幕后凶手,请王爷然饶她一命。让贫尼将她带回巫山,自己处置吧。” 这个程庙祝如此的坚持,陶夭夭原本以为轩辕天齐是不会妥协的。 可是没想到,最后轩辕天齐还是说。“好,这些事情本王可以答应你。只不过你要保证,绝对不能够伤到陶夭夭。她对本王的用处很大,所以她绝对不可以有事。” “是,王爷敬请放心。安国圣女如今有陶夭夭这个身份作掩护,没有太多人会盯上她的。” 陶夭夭听了这么大一圈,本来一开始的时候她还有些不太明白,轩辕天齐和这个程庙祝口中的话都是些什么意思的。 可是这程庙祝最后的一句话, 却让她像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站在原地,脑子一片混沌。 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程庙祝说,陶夭夭的身份是掩护。她其实是真的安国圣女? 这怎么可能?而且刚才她还说,她逆天而行将安国圣女从那个时代,带了回来。 如果说她说的都是真的的话,那么就代表她的穿越并非是偶然。她是被轩辕天齐和这个程庙祝,故意带过来的。 那么轩辕天齐对她说的话,对她的承诺。他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 他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对他有用。她能够稳定郢夏的百姓,能够帮他争夺皇位。 原来她突然被带到这里,远离了自己的家乡。还把轩辕天齐当成了在古代的依靠,还那么喜欢他。甚至为了他愿意放弃回去的机会,愿意留在这个地方陪他一生一世。 可是这一切都是被轩辕天起设计的,那么在他的眼中。自己一切的反应,对他的倾慕。因为他的所作所为而开心,因为他的所作所为而难过。 这些在他看来,都是笑话吗? 原来他她陶夭夭居然像个傻子一样,就这样被人利用。还可笑的,喜欢上了利用了她的人。 因为受到的震惊太大,所以轩辕天齐接下来和那个庙祝所说的话,陶夭夭就完全没有听进去了。 整个人愣愣的从那小木屋后面走出来,一路上就算踢倒了路边的花盆,花盆砸落下来啪啦的摔了一地碎瓷片。她都像是好都没有听到一样。 本来和程庙祝说完了话,轩辕天齐就准备从小木屋里面出来,然后回去前院和陶夭夭吃饭。 可是谁知道,他这还没有来得及出门,就听见外面的花盆声摔下来的声音。 听到了这个,他顿时就大惊失色。急忙的就拉开了门,追了出去。 ☆、220 原来一切都是骗局 因为要追查那个黑衣女子的事情,他的大部分势力又在做打压太子,寻找太子错处府事情。所以最近一这段时间,莫谦君几乎都不在他的身边。 故而刚才他急匆匆进了这小木屋,即便是有人靠近他都没有注意。 刚才那话如果被别人听了去,告诉了陶夭夭该怎么办? 只不过轩辕天齐担心,显然是太忽略了事情的重要性。 因为当他追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并不是其他的人。而是好像受到了太大的震惊,像木偶一样的陶夭夭,呆呆的走出了院子。 完全没注意到路面有石子的她,踏上了石子就跌跌撞撞的,差一点就要摔倒了。 没想到在这门外,偷听的人居然是陶夭夭。想到自己刚才和程庙祝所说的那些话,轩辕天齐顿时就大惊失色了。 用最快的速度追上了陶夭夭,然后一把拉住了她的手。特别着急地对她说,“夭夭你听本王解释,事情不是你听到的那样的,本王……” 可是轩辕天齐的话还没有说完,呆呆的陶夭夭就抬起头看着他。她那眼神之中的失望很怨恨,一下子就刺激得轩辕天齐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而陶夭夭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一下子就甩开了轩辕天齐拉住她的手。然后继续神情恍惚的,走向前院。 因为陶夭夭听到了轩辕天齐和程庙祝所说的那些话,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一下子就急转直下了。 连续好几天,轩辕天齐都没有机会见到陶夭夭。 不论他怎么去叫人传唤,或者是亲自去陶夭夭的房间看她。她都避而不见,也不和他说话。 轩辕天齐那边因为陶夭夭的事情而焦头烂额,而受了重伤的轩辕天宸这边,他已经醒了过来,并且慢慢的在恢复。 皇宫里面的轩辕廓和洛长乐两个,之前因为轩辕天齐来和他们两个说的那话。 他们两个就再也不敢打,给轩辕天齐赐婚,或者把陶夭夭赐给轩辕天宸的事情了。 轩辕天齐说的对呀,程青青之所以有着天吉之命,那么她的婚事就应该顺从天意。 逆天而行的话,一定又会造成三年前那样的结果。就像上一次的时候国师准备和他们透露什么的,可最终不也是因为上天震怒,而将他劈成了重伤,至今昏迷不醒吗? 只不过他们烦心的事情,并不仅仅只有这一件。 最近这段时间,有不少大臣都上奏。轩辕天宸管理旗下部署的过失问题,作为太子,轩辕天宸确实没有轩辕天齐那么出挑的功绩。在处理某些问题上,确实也没有轩辕天齐那么面面俱到。这件事情轩辕廓自己心里也清楚。 只不过别人不说是一回事,现在大臣们对轩辕天宸的不满越来越多,轩辕廓就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他老了,希望的是有一个超越于他的储君,来接替他的位置。让郢夏的百姓过上富足又太平的日子。 只不过宸儿虽然心慈仁和,但比起齐儿的聪明睿智来,还是稍逊一筹啊。 尤其是三年前,他明明都要和程青青完婚,成为实至名归的未来的君主。 可是上天却给他们开了一个大玩笑,让程青青就此消失。当时不只是百姓如此议论,就连他这个做父皇的也曾经怀疑,自己的抉择是不是错了?是不是轩辕天宸真的不是适合做太子的人? 眼下虽然来了一个陶夭夭,也是有着天吉之命的女子。可她却和齐儿走得近,并且看他们两个那样子,明显就是两情相悦的。 难道三年前真的是他做错了决定?立错了太子。违背了天意,所以这三年的事事不顺,都是上天给他的惩罚吗? 皇帝那边动摇了一直支持轩辕天宸的决心,可轩辕天齐这边,却因为陶夭夭的事情,整个人都乱了。 陶夭夭实在是不愿意见他,他也不忍对她用太强硬的手段。 他一个人坐在膳厅吃饭的时候,完全没有什么胃口。筷子只动了几下,然后就放下。 脸色有些阴沉的,问站在旁边伺候他用膳的芍药。 “陶夭夭呢?她吃过了没有?” 这几天王府里面都传遍了,陶夭夭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和王爷闹别扭。所以最近这几天,他们两个的心情都非常的不好。 过来轩辕天齐这么问她,芍药根本就不敢看轩辕天齐的样子,只是低着头回答他。“回王爷,夭夭姐还没有吃呢。都已经好几天了,端进去的饭菜基本都没有动。” “几天了,一点都没有吃吗?”听到说要这话,轩辕天齐是又生气又心疼。 这丫头究竟想要做什么?他要和她解释,她也不听。她就这么不说话,又不吃东西。她这样做究竟是在惩罚谁? “是,”轩辕天齐的语气不好,芍药就更加的害怕。 “那她和你们说话了吗?”想起陶夭夭那个样子,轩辕天起就压抑住自己的怒火,继续问。 “没有,夭夭姐不知道受到了什么打击,什么人都不理。” “那她哭了吗?”轩辕天记得的,每一次陶夭夭如果受到了委屈的话,都会躲在房间哭的。 可是这一次芍药的回答,却完全的出乎他的意料。她说,“没有,夭夭姐她没有哭。不是坐着,就是站着,或者是躺着。但没有哭,没有说话,也没有吃东西。” “她是想要把自己给憋死吗?”听完芍药的话,轩辕天齐再也忍不住发火。 他一下子就站起来,根本就没有顾及站在他的旁边。因为他的举动而吓得瑟瑟发抖的芍药,直接就冲出了膳厅的门。 而陶夭夭住着的偏院里,送了清粥小菜去给陶夭夭,却被陶夭夭指着赶出来的春香,一脸难过的站在门口劝。 那声音,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夭夭你和王爷究竟是怎么了?你心里要是不痛快的话,就和我们说一说好了,你这样不吃不喝的怎么行啊!” 可即便春香这么说,门里面坐着的那个人依旧没有丝毫的反应。 进入偏院的轩辕天齐听到了春香的话,二话不说就走过去。直接接过了她手中的托盘,然后冷着一张脸对春香说。 “你先下去,本王来和她说。” “是,王爷。”陶夭夭是因为和王爷闹了别扭,所以才不吃不喝的。 现在王爷出面了,春香可不敢再打扰他们了。而是直接就转身跑出去,用最快的速度。 等到春香都走了,偏院里面再没有了一个下人。 轩辕天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这才用一只手推开了陶夭夭的房门,大步迈了进去。 轩辕天齐本来以为,受到了那么打击的陶夭夭。应该会变得很憔悴,至少应该和平时有很大的反差。 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他进入了陶夭夭房间之后。看到的坐在床上的她,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 如果真要说有什么区别的话,那就是因为她几天都没有吃饭,人变得消瘦了些。 因为受到了打击,所以看着他的时候不再那么笑嘻嘻的。只是面无表情的,就那样看着他,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她说,“王爷您怎么来了?是又需要我做什么了吗?” 早就知道她会这个样子,轩辕天齐忍住心里的难过。把手中的托盘放到她的房间里的桌子上,然后端起白粥。 坐到她的床前,手拿着勺子搅拌着碗里面的白粥。然后放到嘴边吹凉了,又递到她的嘴边。说,“吃点东西,吃饱了才有力气和本王怄气。” “不用了王爷,我不饿。”冷冰冰的看着他,陶夭夭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你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怎么会不饿?”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轩辕天齐府声音中夹杂着些难过。 可是即便他这样,陶夭夭依旧没有张嘴。 而是就那么看着他,沉默了好半天才又说。“轩辕天齐你放我回去吧,我不适合生活在你们的世界。我是真的好喜欢你,但是你对我的欺骗和利用,让我开始鄙视我自己对你的喜欢。” “本王不放,陶夭夭本王说过,不论怎么样本王都不会放你走的。” 她居然说要回去。那个刚刚才松口愿意为了他留在这里,要陪她一辈子的陶夭夭。居然难过到,要放弃对他的誓言。轩辕天齐端粥的手,都猛然一颤。 粥碗都差点脱手,从手里面滑落。 “陶夭夭,本王说过,本王没有骗你。本王对你的感情,从来就不是假的。只是我们两个想要在一起,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你难道就不能相信本王吗?” 没想到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轩辕天齐还在骗她。 陶夭夭冷笑起来,隐忍了好几天的眼泪,终于浮上了眼眶。 直直的看着轩辕天齐的眼睛,“你要我怎么相信你?我不知道你和那个程庙祝究竟用什么办法把我带到了这里,但是你们那天所说的话?我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王爷你要你的皇位,我要我的自由。我不会强迫您为了我放弃您的皇位,您也不可能让我为了您放弃自己的自由。或许我们两个应该,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回到一开始的时候。” ☆、221 本王不要皇位行不行? “我们就像是合作,各取所需。不应该参杂其他的感情,这样只会让我们两个人都变得为难。” “我以前对您说过的话,您就忘记吧!按照王爷您的条件,应该有很多女子都和您说过这话的,所以要忘记应该也不会很难。” 说到这里,陶夭夭就坐直了身体。接过了轩辕天齐端在手里一直都没有收回去的粥碗和勺子,然后对着他笑着说。 “不过王爷是白担心我了,我陶夭夭也还不至于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给饿死。我会好好的活着,然后努力的回去的。” 说完了这些话,陶夭夭就低下了头。 拿着勺子,大口大口的往嘴巴里面送着白粥。让粥和着自己的委屈,一口一口的咽进了肚子里。 可是看着她这样的举动,轩辕天齐一直都没有说话,就那么一直看着她。 他的沉默,他的视线。就像是一把把利剑,深深的刺进了陶夭夭的心里。 疼得陶夭夭的心都在发抖,眼泪完全止不住的一颗颗地落下来。最后掉进了白粥里,让陶夭夭吃出了咸咸的味道。 “王爷您还不走?我的话都说完了,您还想要怎么样?” 实在是忍不住了,陶夭夭就抬起了头,冷冰冰的看着轩辕天齐。 可是一直都没有说话的他,却一把抢走了陶夭夭手里的粥碗。说,“你说完了就完了?陶夭夭你说要留在这里陪本王一辈子,就陪本王一辈子。你说要离开,就要离开。你这个女人怎么那么自私?你什么时候管过本王心里面的想法?” 说完了这话,轩辕天齐一把回头将手中的碗一甩,那碗就稳稳的回落到了屋子中央的桌子上。 做完了这个他才回过头,特别生气的看着陶夭夭要说。 “好,陶夭夭既然你今天这么说的话,那么本王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和你说清楚。等本王说完了,你是去是留,本王绝不会再拦你。” “三年前,太子大婚前夜。本王找到了程青青,想要和她远走高飞,做一对最平凡不过的夫妻。可是最后被太子撞破,她终究还是选择了留在轩辕天宸的身边。她说她有自己的使命,她必须要保佑郢夏,必须要成为郢夏的皇后。” “可是后来,她却离奇地消失了。就在我和轩辕天宸的面前,就那么跳进了古井里。除了留下了半块残玉,她什么都没有给本王留下。” “她消失了之后,本王发疯一样的找她。可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她真的人间蒸发了。” “可是后来本王寻到了巫山神女庙,程庙祝告诉本王说,程青青根本就没有死。而是被麒麟子玉,送到了另外一个时代。” “程庙祝还问本王是不是有决意要寻回程青青的意志,如果本王冒得了失去生命,魂魄尽散的危险,就有可能可以找回程青青。” “后来,本王真的那么做了。程庙祝在王府后院,修建巫局,借本王外出游历之名。将本王的魂魄,送到了千年之后的二十一世纪。然后附身在了黎云清的身上。” “整整十三年,本王都在四处费尽心思的找程青青,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麒麟母玉的指引下,本王才找到了你。” “因为你完全不记得本王,不记得我们之间共同经历过的所有。所以本王并不敢向你透露实情,所以才设局让你去送文件。然后在送文件的过程中,让莫谦君推你下布了巫局的古井。正是因为这样,你才能够来到这里。” “夭夭你不是长得像程青青,你就是程青青。不管是巫局,还是麒麟母玉以及子玉之间的相互感应,完全都证明了你就是青青没错的。” “我带你回来,并不是为了皇位。就算是争夺皇位,都是为了和你在一起。你还想做皇后吗?一定要做皇后吗?如果轩辕天宸可以放弃不再和我争夺你,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和你做一对平凡的夫妻。” 没想到轩辕天齐会说出这么离谱的事情来,陶夭夭看着他,根本就无法相信。 好半天了,才摇着头说。“轩辕天齐你疯了,你一定是疯了。我是陶夭夭,我有着陶夭夭独立的记忆。我不可能是那个什么程青青的,我也不是什么安国圣女。我只是我,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而已。” “不管你是为了皇位也好,还是真的很爱程青青也好。这些都和我没有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 “好,你说你不是程青青,那本王就相信你不是。可是本王就是认定了你,本王就是要一生都和你在一起。你还要放弃吗?陶夭夭,你真的要离开吗?” 轩辕天齐眼前这个状态,就像是一直只受伤的老虎。 皱着眉头看着她,眼睛里面都有泪光。“陶夭夭,你曾经和本王说过。一个人不管做什么事情,说什么话,都只是表面的。” “你说本王对你的好,是发自内心的,你看得出来。那么现在呢?现在你就看不出来了吗?” 轩辕天齐这简直是在逼她,刚才还意念很坚定的陶夭夭,一下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用心看,用心看。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轩辕天齐对她的好背后藏了这么多的阴谋。这还要她怎么用心看? 她的脑子,他的眼睛早就被轩辕天齐所做的这一切给弄得乱糟糟了。她还怎么看?她早就变得迷迷糊糊了! 他都这么说了,陶夭夭依旧犹豫。好像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话的样子。 轩辕天齐生气了,一下子就站起来。掀开了陶夭夭的被子,一把抱起她来,就往门外走。 他这样的动作,明显吓到了陶夭夭。她的拳头,不断的落到轩辕天齐的胸口上。 一边打还一边说,“轩辕天齐你这个大坏蛋,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你欺负我这么久难道还不够吗?” 可是面对陶夭夭的反应,轩辕天齐依旧没有停下来。而是紧紧的抱住她,大步的往王府外面走。 一边走还一边说,“你不是不相信本王吗?那好,本王现在就带着你进宫。” “本王去请求父皇母后为我们赐婚,就算他们不同意,就算请他们把本王贬为庶民,本王也一定要和你在一起。” “就算轩辕天宸做了皇帝,就算本王的势力无法和他比拟。就算他依旧和本王争你,抢你。就算他杀了本王,本王也会在死之前好好地护住你。陶夭夭本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如果不相信,本王就证明给你看。” 等到轩辕天齐说完了这话,他们就已经到了马车里了。 驾车的车夫因为轩辕天齐的吩咐,把马车驾得飞快。 不到一会儿,马车就到了皇宫。轩辕天齐又再把她抱下来,直直的就往皇后宫里面冲。 看见他这是真的动真格了,并不像是在开玩笑。陶夭夭这才急忙的开了口,说。“轩辕天齐你等一下,我脑子太乱了,你让我想一想。” 轩辕天齐和轩辕天宸争夺皇位,虽然表面上没有撕破脸皮。但是轩辕天宸派人出处为难轩辕天齐,甚至让刺客闯入祁王府的事情陶夭夭又不是不知道。 眼下轩辕天齐还是王爷,轩辕天宸当然还会有所顾忌。但如果轩辕天齐真的变成了庶民,轩辕天宸又真的当上了皇帝了的话,那么这事情可就真的不一样了。 到时候谁都不知道登上皇位的轩辕天宸会变成什么样,如果他真的对轩辕天齐下手的话,那么轩辕天齐绝对不可能有还手之力的。 就算她生轩辕天齐的气,气他骗自己,气他把她带到古代来。可是陶夭夭终究还是不忍心,看着轩辕天齐断了自己的后路。 就算她终究要离开,不能和轩辕天齐走到一起。她也不是程青青,她还是希望轩辕天齐能够好好的,这样也不枉她那么喜欢他一场。 “陶夭夭,你还要想什么?只要本王进去了,本王就可以证明自己对你的真心了。你难道不想知道,在本王的心里究竟是皇位更重要,还是你更重要吗?” 看着陶夭夭,轩辕天齐却显得非常的坚定。 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他自己都在对他自己催眠。觉得自己之所以会那么喜欢程青青,那完全是因为她有着天吉之命的关系。 可是等到后来他带回了陶夭夭,感觉到这个丫头带给他的快乐,带给他的愤怒,带给他的各种酸甜苦辣。 他才慢慢的觉得,原来即便不争夺皇位,生活也可以这样有滋有味。 渐渐的他也慢慢的放下了自己的那些执念,甚至觉得,其实只要能和陶夭夭在一起。当不当皇帝,那又有什么关系? 只要可以把她牢牢的护在自己的身边,皇位对他来说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 直到那个时候他也蓦然惊觉,原来在不知不觉中,这个丫头已经潜移默化地偷走了他的心。 可是等到她把一切都偷走了,这个丫头还在对他各种怀疑。这让他怎么受得了?还说要离开他,这让他怎么能不愤怒?他费尽一切心机的把她找回来,难道就是要她误会自己的吗? ☆、222 真正的程青青回来了 “够了你轩辕天齐,做错事情的人明明是你,你凭什么对着我大呼小叫的?”眼下这个时候,他还和自己较起劲来了。陶夭夭就越发的不高兴了,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轩辕天齐这个家伙究竟是什么脾气啊!真的是太让人讨厌了! 因为饿了太久,陶夭夭即便再凶他,那声音都不是很大。 看着她这个样子,轩辕天起就算再生气,也不忍心和她计较了。只是皱眉头说,“那是你不相信本王啊,我如果不做绝一点的话,你以后还是会怀疑本王的。” “绝你妹啊绝,你这叫自寻死路好吗?”看着轩辕天齐这个蠢样子,陶夭夭忍不住的就翻了一个白眼。 “我告诉你,我脑子可没有你转得快。你休想这样就再次蒙骗我了,我要回去好好的想一想,看看你究竟哪里又耍了花招。” “你这丫头……”没想到都到了这个地步了,陶夭夭还是怀疑他。轩辕天气都气得要吐血了。 可就在他们两个僵持不下的时候,他们两个在皇后的门口争吵的声音早已经传到了殿内。 皇后宫中的婢女就走出来,当看到轩辕天齐居然是抱着陶夭夭站在皇后宫殿的门口的时候,她还是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之后又急忙的低下了头,恭恭敬敬的对着轩辕天齐说。“祁王爷,皇后娘娘听见您和陶姑娘来了,所以请你们进去。” 听见了这婢女的话,刚才还在闹别扭的轩辕天齐和陶夭夭两个人,就忍不住的相互对视一眼。 心想,完了。刚才他们好像只顾着争吵,本就没有注意到这已经到了皇后的门口。 刚才他们两个的话,皇后听到了多少啊!天啊,这次真的闯祸了。 没想到他们这么吵闹,会被洛长乐发现。 顿时就心虚了的陶夭夭,急忙拍拍轩辕天齐的胸口,让他把自己放了下来。 然后又回过头瞪着轩辕天齐,皱着眉头说。“都怪你,我看你一会儿怎么收场。” 看着陶夭夭这么气呼呼的样子,根本就没有了前几天那种失望透顶的神情。轩辕天齐的心,这才稍稍的平静下来。 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陶夭夭说,“没关系,只要有你在本王的身边,本王什么都不担心。” “油嘴滑舌,到头来却没有一句话是真的。”冷冷的再看轩辕天齐一眼,陶夭夭就偏过头去,不再看他了。 可心里,依旧不是个滋味。不管轩辕天齐和她怎么说,她还是不能够相信轩辕天奇嘴巴里面说的那些离谱的事情是真的。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她真的是程青青。那么谁又能保证轩辕天齐说,找她回来并不是因为皇位,而是因为太爱她,这话是真的,而不是假的呢? 轩辕天齐在她面前说的谎话似乎太多了,多到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分辨。 陶夭夭就这么心事重重的,和轩辕天齐一起被那个婢女带进了皇后的宫殿里。 看到了脸色都不太对劲的两个人,洛长乐坐在那个位置上笑嘻嘻的。 只不过洛长乐那个神态,看着得陶夭夭和轩辕天齐都有些疑惑。 这是怎么回事?皇后不是因为听见了他们两个在宫殿门口的争吵,才让人把他们叫进来的吗? 可为什么皇后不仅没有因为这个生气,还好像特别开心的样子呢?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就在陶夭夭和轩辕天齐两个都有些不解的时候,笑嘻嘻的皇后这就开口了。 看着轩辕天齐说,“齐儿夭夭,有大喜事了。本来母后是打算叫你们进宫来告诉你们的,没想到这还没来得及召见你们呢,你们就来了。” 说到这里,洛长乐更是忍不住的笑。 然后对着自己的侧殿的屏风后面挥了挥手,开口说。“出来吧,分开了这么久,也该是时候相见了。” 听到洛长乐这话,轩辕天齐更加不解的和陶夭夭对视。 就在他们两个都奇怪不已的时候,屏风后面走出来的人却直接把他们两个吓了一大跳。 那样的眉眼,那样的相貌,那样的身形,简直和陶夭夭一模一样。 被吓到的人不止是轩辕天齐,被吓得更厉害的是,站在轩辕天齐身边的陶夭夭。突然看到皇后侧殿的屏风后面钻出来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她吓的不大不小的尖叫了一声。 如果不是轩辕天齐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话,她都吓得坐在地上了。 “母后,这是怎么回事?”看到了眼前这个女子,轩辕天齐的脸色立马就变得有些难看了。 只不过无论如何,他都紧紧的抓着陶夭夭的手腕。几乎是下意识的在心里面觉得,仿佛只要他一松手,陶夭夭就会立马在他的眼前消失不见一样。 看着轩辕天齐这么疑惑的神情,洛长乐就笑了起来。没有在第一时间就回答轩辕天齐的话,而是将慈爱的视线落在了陶夭夭惊慌失措的脸上。 然后声音温和无比地说,“夭夭,你别害怕。这是青青,你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这个你早就知道的。” “一开始的时候你说你不是青青,本宫还是不相信的。直到前两天青青回宫来了,本宫才知道,一开始都是本宫误解了。” 自从陶夭夭出现在洛长乐面前的第一次,洛长乐都是对她自称母后的。 如今这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出现了,她的自称就改为了本宫。不只是陶夭夭,就连轩辕天齐也听出来这语气之中的疏离。 陶夭夭是陶夭夭,根本就不是洛长乐从小疼爱到大的程青青。她对她自然没必要那么的亲密和蔼,这个问题陶夭夭当然是懂的。只不过懂是一回事,突然要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 所以愣了好半天,陶夭夭才垂下了眼帘。声音有些失望地说,“皇后娘娘,没关系的。” 听到陶夭夭这么说,洛长乐又笑。 然后这才转过头看着轩辕天齐说,“齐儿啊,她是青青啊。你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到大的,你难道不认识她了吗?三年前发生了那样的意外,青青就离开了。” “可是因为放心不下我们郢夏,所以青青要历经千辛万苦的回来了。这也不枉你游历三年千辛万苦的去找她,还为了她找回了一个夭夭来了。” 说到这里洛长乐又回过头,拉起程青青的手。眼泪汪汪地说,“青青啊,母后谢谢你,谢谢你还愿意回到母后的身边。从今往后,不管母后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情,你都要和母后直说,千万不能就这样离开了知道吗? ” “母后,青青错了,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任性了。”真正的程青青,在洛长乐面前永远都那么乖巧温顺。 所以听了洛常乐的话,她乖巧的垂首行礼。 做完了这一切,她才站了起来。莲步轻移走到轩辕天齐的面前,语气温柔如水的说。“天齐哥哥,青青回来了。” 只不过看着眼前这样的程青青,轩辕天齐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那样直直地看着她,皱着眉头。 他的脑子里面,也乱成了一团乱麻。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夭夭才是青青啊,这是程庙祝的巫局和麒麟母玉共同寻找的结果。 为什么现在又会突然冒出一个程青青来?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即便轩辕天齐不说话,程青青还是那么柔情蜜意的看着轩辕天齐。 下一秒,她就伸出了手,当着所有人的面扑进了轩辕天齐的怀里。 温柔又深情的声音,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天齐哥哥对不起,我错了。三年前母后和皇上问我的心思的时候,我不该隐瞒。不该不告诉他们,我心中中意的人是天齐哥哥你的。” “我不该隐瞒自己的心思,不该伤害了你和天宸哥哥两个。更不该违背了天意,害自己不得不离开。害得皇上为我担忧,母后为我伤心。” “好在我回来了,好在这一切都还可以弥补。天齐哥哥,你不知道当我听到母后说你为了我,整整外出游历三年,为了我吃尽苦头。我听了之后,有多么的心疼和后悔。” “天齐哥哥,我回来了。以后我们两个再也不会分开了,皇上和母后已经答应我了。为我们赐婚,天齐哥哥你开心吗?” 这个程青青这话,不仅震惊了轩辕天启。 更加的把他身边的陶夭夭,脑袋炸成了一锅浆糊。 她就这么看着眼前这对拥抱在一起的男女,当她的视线落在轩辕天齐紧紧的抓住她的手的那只手上的时候。她突然就觉得那么的讽刺,那么的刺眼。 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生出来的力气。 用力的将自己的手从轩辕天齐的手心抽了出来,眼中的热泪,不由控制的就大颗大颗的砸落下来。 浑浑沌沌的大脑之中,也完全只有一个想法。 程青青回来了,原来真正的程青青回来了。那她陶夭夭算什么?算什么?一个霸占了别人的位置和疼爱,又被原主突然回来抓包的小偷吗? 感觉到自己手心里面攥着的手被抽走,因为这突然发生的事情被震惊的轩辕天齐,一下子才反应过来。 ☆、223 原来我都是多余的 他用力的推开靠在自己怀中的女子,转过身去一下子就要揽住陶夭夭。 可是察觉到他的反应,陶夭夭却猛然一个后退。和轩辕天齐拉开距离,自己却不慎撞在了放置着花瓶的木架子上。后背被撞得生疼,架子上的花瓶也一下子就滚落下来,摔在地上啪啦一声就变成了一堆的碎片。 而被轩辕天齐推开的程青青,却一个一个猛然的后退,摔倒在地上。 惊得坐在皇后位置上的洛长乐,一下子就惊慌的站起来。招呼着身边的婢女,赶紧的把陶夭夭扶起来,坐在一边铺了柔和的锦缎上的椅子上。 全程都没有看到陶夭夭因为躲避轩辕天齐,而撞在架子上,吃痛的样子。 直到花瓶摔落下来,发出巨大的声音。洛长乐这才回过头注意到陶夭夭,也注意到她眼中的难过。 自来就善良无比的洛长乐,这才猛然的觉得,自己突然这样做给陶夭夭带来了多大的刺激。 这才抬起头,想要走过来和陶夭夭解释。“夭夭啊,母后不是……” “皇后娘娘,你不用说的,我都明白。我本来就不是程青青,您和王爷这样也无可厚非。” “既然真正的安国圣女已经回来了,那么我留在这里就是多余的了。那么我就先回王府去了,告辞了。” 说完了这话,陶夭夭就像逃一样的惊慌失措的转身。 忍不住落下的眼泪随着她的动作不断的砸落下来,因为好几天都没有吃什么东西,她的脚步有些虚浮无力。 刚才砸落下来的那个花瓶,摔碎的时候碎片溅了一地。 她就这样踩下去,尖锐的瓷器碎片割穿了她的鞋底。带着血迹的脚印,随着她跑出去的方向留了一地。 “齐儿,夭夭她……”没想到陶夭夭会如此的伤心,洛长乐看着她跑出去的背影,顿时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程青青回来了之后,洛长乐也是想过这个问题的。 她一直都以为,自己之所以会那么喜欢陶夭夭,完全是因为她和程青青长得太相像的缘故。 可是为什么这一刻,看着陶夭夭这样跑出去她会那么的心痛?而刚才程青青被轩辕天齐推倒的时候,她除了着急地叫人把她扶起来,却没有这种心痛? 自己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着陶夭夭跑开,终于反应过来的轩辕天齐看着地上那一连串的血脚印。他的心上顿时就插上了一把刀,疼得他完全不能自已。 到最后他只是回过头看了看坐在那里眼泪汪汪的程青青一眼,然后也没有回答洛长乐的话。而是跟着陶夭夭离开的脚步,急急忙忙的就追了出去。 而伤心不已的陶夭夭从皇后的宫殿中跑出来了之后,整个人漫无目的的奔跑着。 脚下的刺痛与她心中的难过和震惊比起来,简直就像不存在一样。 她一直跑,一直跑。感觉脚步轻轻的,身体却很重,很重。 视线被眼泪模糊的,完全都看不见。她除了一个劲儿的朝着前面的方向跑,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有多远,跑了有多久。只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面的力气仿佛都用尽了,她才身体一软,整个人都倒了下去。 飞驰的马车,从皇城外一路不断的驾驶进皇城内。 最后在最后一道宫门之中停下,大伤未愈的轩辕天宸,在太子府仆人的搀扶下从马车上下来。 本来他的伤没有痊愈,他已经得到了父皇的准许允许他在太子府内静养的。可是今天不知道宫中中发生了什么事情,母后居然会下了急召令,召他进宫。 所以他才顾不得秦琉夏那么担心他的神情,直接就从太子府中出来,坐车马车赶过来了。 只不过当他一下车,还没有走出几步就看到了,晕倒在大大的宫场上的女子。 看那身形和穿着,轩辕天宸第一眼就认出了那女子是谁。 一时之间他什么都忘记了,也忘记了自己身上还有伤未愈。以最快的速度奔到了陶夭夭的面前,将昏倒在地上的她抱了起来。 然后着急地在她耳朵边喊,“夭夭,夭夭,你怎么了?你醒一醒啊!” 可是昏过去的人就像完全都听不到他的声音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看到了这个情形,太子府的仆人才急急忙忙的赶过来。看了一眼昏倒的陶夭夭,一下子就注意到她那已经被鲜血染红了的绣花鞋。 然后就神情紧张地对轩辕天宸说,“太子爷,这位姑娘受伤了。你看她的鞋,都被鲜血染透了。” 这个仆人这么一说,轩辕天成这才注意到陶夭夭的脚上。那刺目的猩红,果然已经将粉色的绣花鞋染了一个红透透。 所以下意识的,轩辕天宸也顾不上去洛长乐的宫里了。 而是直接将陶夭夭抱起来,送回了马车里。然后对着车夫说,“赶快把她送到最近的宫殿,再叫太医来。她气息看起来很微弱,怕是会有危险。” “是,”轩辕天宸这么一说,那个仆人就和他一起急匆匆地把陶夭夭带进了距离宫门最近的一个宫殿里。 而从皇后宫中追出来的轩辕天齐,追了好久都没有追到陶夭夭的人。 带着鲜血的脚印,一直到宫门口就止住了。 可是在看看空荡荡的宫门口,王府的马车还在那里。那也就是说陶夭夭是没有坐什么车出去的,那她究竟是去了哪里呢? 找不到陶夭夭的人,轩辕天齐就急坏了。 根本就没有心情去想今天发生的那些事情,而是叫了附近遇到的宫女和太监们,一起帮他找陶夭夭。 因为轩辕天宸的传唤,太医署那边的人很快就派了太医过来。 穿着官服的医者,认认真真的给已经昏迷的陶夭夭检查了一遍。然后才松了一口气,对着轩辕天宸说。 “禀太子,这位姑娘是因为多日未有进食,所以气血两虚。加上突然经受了巨大的打击,情绪受到了波动,才会晕倒的。” “至于她脚上的伤,是被碎瓷器扎破。所以伤口比较深,流血也比较多。一会儿微臣会替这姑娘做一些清理,再喂她一些清淡的药粥,大约十天之后就能够痊愈了。” 听了这个太医的话,轩辕天宸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下来。 挥了挥手,示意那个太医自行给陶夭夭清理伤口。 然后就不再理会他了,而是将视线重新落回了陶夭夭越发清瘦的脸上。 心里面也更是难受,太医说她几天都没有吃东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看她那样子,那么急匆匆的从母后那个宫中的方向跑出来,应该是已经去过母后的宫里了。 她究竟受到了什么刺激,会伤心的晕倒? 她这个样子难道天齐不知道吗?天齐不是那么心疼她的吗?怎么会忍心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轩辕天宸心疼陶夭夭的不行,所以他的脸色也不好。 站在他身后的仆人,就忍不住的低声提醒。“太子爷,时间不早了,皇后娘娘还在等着您呢。要不太子爷先过去娘娘那边,等到见完了皇后娘娘,太子爷再过来看这位姑娘吧!” “好吧,”看陶夭夭这样子,一时半会儿她是醒不来的。 所以听到这个仆从的提议,轩辕天宸也没有拒绝,直接就答应了。 然后这才站起来对着那个太医说,“好好的照看着这位姑娘,本太子一会儿就回来。如果她醒来的话,不要让她一个人离开。” 陶夭夭如果受到了打击的话,轩辕天齐又不在她的身边。所以轩辕天宸自然会担心陶夭夭发生什么意外,故而就下意识的叮嘱几句。 而那个太医低着头,十分恭敬地回答。“是,太子,微臣知道了。” 因为挂心着陶夭夭一个人睡在那间陌生的宫殿里,所以轩辕天宸在去皇后宫中的脚步,就显得有些急促了。 当他急匆匆地进到了皇后的宫殿里,看到的是脸色不怎么好的洛长乐,身边坐着一个曾经对他来说无比熟悉的女子。 看到了那个女子,轩辕天宸愣住了。好半天了才开口,“青青?你回来了?” 也只有程青青,才会这么安安静静的,乖乖巧巧的坐在洛常乐的面前。 如果那个人是陶夭夭的话,她肯定是坐在那里一边说着笑话逗着洛长乐哈哈大笑。然后自己也无拘无束的,笑得花枝乱颤。 只是为什么现在突然见到这么安静的程青青,他会觉得这么的不习惯,这么的陌生? “看吧,母后就说嘛,还是太子才能一眼就认出你。”看着程青青,洛长乐笑着说。 只是她那个笑容,明显显得有些不自然。 刚才陶夭夭和轩辕天齐来了,陶夭夭那个孩子受到了打击,就那么跑了出去。齐儿出去追也不知道追到了人没有?但愿这孩子不要出什么事才好,不然的话她可要内疚死了。 听了洛长乐这话,程青青就淡淡的笑了。 然后一双眼睛,带着笑意的看向了轩辕天宸。然后站起来,走到轩辕天宸的身边。 举止优雅地向他行礼,“天宸哥哥,青青向您请安了。” 三年前程青青离开的时候,轩辕天宸几乎像发疯了一样的找她。 ☆、224 我什么都为你做不了 可是三年之后,她就这样回来了,站在他的面前。轩辕天宸曾经的那种痛心,和曾经的那种疯狂感觉完全都没有了。 面对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子,他心中的情绪是无比的平静。看她的眼神,也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 然后对着她,心绪平静的笑了。说,“青青,欢迎你回来。” 其实程青青突然回来,虽然她表明了他是钟情轩辕天齐的。但是看见齐儿刚才那个反应,程青青明显是十分失望的。 所以洛长乐心里也有期盼,希望轩辕天宸见到程青青的时候,可以给他一个满意的反应。 这样的话程青青或许会明白,其实相比于轩辕天齐,轩辕天宸对她的深情或许更适合她。 可是眼下轩辕天宸的反应,明显让洛长乐有些不满意。 所以她就低声提醒,说。“宸儿你难道没有其他的话对青青说吗?三年前你不是……” “母后,三年前的事情都过去了,您就不要再提了。儿臣如今已经成亲了,再提旧事恐怕不太合适。”洛长乐的话还没有说完,轩辕天宸就一下子开口打断她。 眼前的这个程青青,虽然和记忆中的那个她一模一样。可是轩辕天宸不知道怎么的,总觉得她哪里不对劲。 她给自己的感觉,很奇怪。 完全不是陶夭夭刚刚出现的时候,带给他的那种,程青青回来了的那种惊心动魄的欣喜感。 而且他现在的心,牵挂的完全是躺在那个宫殿里面昏迷不醒的陶夭夭。 至于眼前的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女子,他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甚至一想到陶夭夭刚才受到的震惊,可能是因为她。轩辕天宸对程青青,居然也莫名的生出一些不喜欢来。 “宸儿你……”程青青突然回来,洛长乐一直以为所有人都会像他一样高兴的。 尤其是他这两个曾经为了程青青那么疯狂的儿子,可是为什么现在人回来了,他们两个却表现的那样的冷淡? 对程青青的态度,也是天差地别的。反倒是齐儿,好像一整颗心都挂在了那个陶夭夭的身上。 难道是因为青青回来的太晚了,所以他们的心早已经被那个陶夭夭先入为主了吗? 看着洛长乐这语言又止的样子,轩辕天宸却没有理会。只是一本正经的问她,“母后今日急召我来,就是想要告诉我青青回来了这事吗?” “儿臣已经知道了,也恭喜母后的爱女失而复得。既然这样的话,儿臣还有事就先告退了。” 说完了这话,轩辕天宸都没有等洛长乐回答他。就急急忙忙的转身,然后出了皇后的宫殿。 看到轩辕天宸这逃一样的背影,洛长乐笑得有些尴尬。 就回过头看着程青青说,“青青啊,你不要误会。其实齐儿和宸儿他们两个都是很欢迎你回来的,只不过他们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而已。你别介意啊!等他们反应过来了就会高兴了。” “母后青青知道,不会和天齐哥哥天宸哥哥他们生气的。”看着洛长乐,程青青笑得甜甜的。 只不过笑完了,洛长乐一转过头去。她脸上的神情,突然就变得阴沉。 这个该死的程青青,她果然是不简单的。 这才几个月而已,她就把她这么多年的努力全部都抹杀了。 喜欢她的洛长乐虽然表面上还是对她那么温柔慈爱,可是谁知道她的心里没有被程青青给动摇呢? 而轩辕天宸呢,曾经这个向他承诺过永远都只会爱她一个女子的男人。轻轻松松的就将他们的感情,划为了过去。 谁不知道他的心里是没有秦琉夏的,可是即便是这样,他依旧对她那么的冷淡。 这摆明了就是被程青青那个女人给迷了眼,完全把她给辜负了。 而最伤她的,就是轩辕天齐了。 这三年来为了靠近他,她吃了多少苦头?做了多少的努力? 为了恢复容貌,回到他的身边。她不惜在自己的脸上养蛊虫,不惜喝下大碗小碗的毒药。 好不容易拿回了麒麟母玉,得到了一些力量恢复了容貌。可是再回来的时候,他的眼里心里却全部都被程青青那个可恶的女人所占据了。 不,她不甘心,她也不会就这样认输。 太子妃的位置是是她的,郢夏国未来的皇后之位是她的,轩辕天齐正妻的位置也是她的。她一定要把这些通通的夺回来,她要做给程青青那个女人看,她程盈盈才是真正的,命中注定的天吉之命。 陶夭夭不见了,轩辕天齐动员自己身边的太监和宫女,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 就在他着急不已,准备回去皇后的宫里让皇后下令搜宫查找的时候。 他刚刚走到一半,就遇见了从皇后宫里走出来的轩辕天宸。 面对这个自己曾经无比尊敬的大哥,轩辕天齐的脸色可不怎么好。 陶夭夭不见了,他可没有心情和他两个斗。所以轩辕天齐完全都没有理会他,直接绕过他就要走。 可是轩辕天齐还没有走出两步,轩辕天宸就直接开口叫住了他。然后冷冰冰的说,“天齐你和陶夭夭怎么了?她为什么会瘦成那个样子?还昏倒在宫里?” “什么?夭夭她昏倒了?她在哪里?”听了轩辕天宸这话,轩辕天齐一下子就慌了。 急急忙忙地转过头问他,眉头也皱得不行。 看着轩辕天齐这个样子,也不像是一点都不关心陶夭夭的。所以轩辕天宸沉默了一下,然后才开口说。“你跟我来。” 从头到尾,轩辕天宸都看得出来,陶夭夭是真心的拿轩辕天齐当自己人的。所以即便他当街为她挡马,她也不一定会觉得,他轩辕天宸比起轩辕天齐更加的让她觉得亲切。 所以轩辕天宸觉得,自己没有必要隐瞒她的所在,让轩辕天齐着急。 等轩辕天齐跟着轩辕天宸来到陶夭夭睡着的那间宫殿门口的时候,急匆匆的想要迈步进入宫殿的轩辕天齐,一下子就被轩辕天宸拉住了。 然后看着他,神情十分严肃的说。“天齐你们应该在母后的宫里见过程青青了吧?他和夭夭之间你打算怎么横了量?” “这一点,我希望你考虑清楚。夭夭是个很在意你的女子,我不希望你伤害她。” “本王知道,这个就不劳太子费心了。”每一次只要轩辕天宸表现出对陶夭夭的关心,轩辕天齐就觉得特别不舒服。 虽然他感觉到了轩辕天宸的好意,但是担心着陶夭夭的他现在可拉不下脸来。 陶夭夭还没有醒,轩辕天齐也没有说什么就直接把她抱起来,坐上了回王府的马车。 等到她悠悠然醒过来的时候,紧张地坐在她床边的轩辕天齐,立马就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赶紧的把陶夭夭抱起来,靠在他的怀里。又急急忙忙的招呼着芍药送进来热腾腾的药粥, 然后吹凉了放到她的嘴边,说。“夭夭你终于醒了,赶快吃一口,太医说你都饿晕了。” 可是闻到了,这有淡淡药香味的药粥。 陶夭夭却没有张开嘴,只是偏过头去。 “夭夭,你先吃点东西好不好?本王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给你的打击很大,但是你这样不吃不喝的也不行啊!” 看着陶夭夭这个样子,轩辕天齐真是又气又没有办法。 他也没想到程青青会突然回来,而且他更大的想法是,那个程青青和陶夭夭他们两个究竟谁才是程青青? 在他的心里面,他更愿意相信陶夭夭才是。因为不管是程庙祝的巫局,还是麒麟母玉,都是认准了陶夭夭才是天吉之命的安国圣女。 麒麟母玉回归到她身上之后,陶夭夭明显也有调和风雨的能力。 而那个今天出现在母后宫中的女子,给他的感觉却很奇怪。所以不管怎么样,轩辕天齐都不太相信她就是程青青的。 可是无论轩辕天齐怎么劝,陶夭夭都没有张开嘴巴吃饭。 知道轩辕天齐实在劝不动她,将粥碗放下。 陶夭夭离开了轩辕天齐的怀抱,这才开口说。“王爷程青青如今回来了,您可以放我回去了吗?” “夭夭你为什么一定要纠结这个问题呢!本王说过了,不舍得你离开。”看着陶夭夭这个样子,轩辕天齐眉头皱起来,无比心痛的样子。 “可是程青青回来了,我根本就不是王爷口中所说的那个女子。我只是陶夭夭而已,是王爷自己搞错了。” 说到这里陶夭夭又抬起头看他,眼睛里面有泪光。“如果我只是陶夭夭的话,并不是和王爷青梅竹马的那个女子。王爷还会喜欢我吗?还会想要娶我吗?” “没有了和程青青的关联,我陶夭夭就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没有安国圣女的影响,帮你稳定不了民心。我也没有庞大的娘家势力,帮你争夺不了皇位。就算这些都可以忽略,王爷当上了皇帝,我也受不了你的身边有源源不断的女人。” “既然我们两个要在一起,会有这么多无法解决的阻碍。王爷您又何必强留我呢?程青青说的很清楚了,她是为了王爷您回来的。而且皇上和皇后也答应了你们的婚事,你们很快就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225 情敌来示威 “她是安国圣女呀,只要娶了她的话。王爷早晚都会成太子,之后就会当上皇帝。王爷以后的身边,再也不会有我陶夭夭的位置。” “王爷还要留下我做什么?是陪您吃饭,陪您聊天解闷,还是替您守夜?这些事情,任何一个女子都可以做到,不一定非得是我。” 陶夭夭说了这么多,说得轩辕天齐的心都揪了起来。 看着她的眼睛,轩辕天齐咬紧牙关。好半天才开口回答她,“陶夭夭,本王不会放你走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说完了这话,轩辕天齐都没有勇气在面对陶夭夭了。而是直接气呼呼的就转身,拂袖而去。 陶夭夭不是青青,她不是青青。这个问题,他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但是他唯一知道的是,他不愿意让陶夭夭离开。甚至觉得,这个时候程青青回来是多余的。 他回来打搅了他和陶夭夭的生活,放大了他和陶夭夭之间的误解。他是喜欢陶夭夭的,就算她不是程青青。他还是喜欢她,想要娶她的。 只是陶夭夭这个丫头不会知道,她也不会明白。而且就算他说破了嘴,她明显也不会再相信他的话。 看着轩辕天齐怒气冲冲的背影,陶夭夭笑了。 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然后她的嘴里开始喃喃念叨。“你会放弃的,你又能坚持得了多久呢?” 安国圣女回归,一时之间在都城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百姓们个个放鞭炮庆祝,庆祝程青青再次回到郢夏。 和芍药一起出门,看着这些百姓这么高兴的样子,陶夭夭自始至终都没有什么表情。 “夭夭姐,您别这个样子啊!你这些日子不开心,我们大家都看着难过死了。而且王爷也不开心,王府里面的气氛都变得低沉了好多。” 看着陶夭夭这郁郁寡欢的神情,芍药皱着眉头,仿佛都要和她一起哭出来的样子。 可是看着芍药,陶夭夭却笑了。语气平静的说,“小丫头,我没事啦!我没有不开心,王爷的心上人回来了,我应该替他高兴才对。” “可是王爷的心上人不是……”看着陶夭夭这强颜欢笑的样子,芍药欲言又止。 对于他们整个王府的人来说,陶夭夭才是王爷的心上人。而且陶夭夭对王府里面的每一个下人,都好得不得了。所以他们大家,都是喜欢陶夭夭的。 可如今那个什么程青青一回来,一切都变了。王爷和夭夭姐之间好像就发生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他们之间的气氛也变得怪怪的。 而且夭夭姐好久都不理会王爷了,不管王爷怎么向她示好,都没有用。 看着芍药这为难的样子,陶夭夭还是那么笑。语气肯定地说,“王爷的心上人自始至终都是程青青啊,我只是暂时霸占了程青青的位置而已。现在她回来了,我当然应该把位置还给她了。” 就在芍药和程青青这么说着的时候,大街上飞驰的马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在她们的身边停下来一辆。 有穿着得体的婢女,从马车上面下来。然后恭恭敬敬地走到陶夭夭的面前,说。“陶姑娘,我们安国圣女想请你说句话。” “你们想要做什么?”看着这个婢女,芍药一下子就警觉起来。 什么安国圣女不安国圣女的,她一回来,就害的王爷和夭夭姐两个变成了这个样子。 现在她还突然跑来找夭夭姐,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这位姑娘你误会了,我们安国圣女没有恶意,只是有几句话想和陶姑娘说而已。”看着芍药这么护着陶夭夭,那个婢女就笑起来了。 看着婢女这样子,陶夭夭没有说什么。只是对着芍药摇了摇头,然后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就走到那辆停着的马上前,然后上去了。 见陶夭夭这么轻易地就上了自己的马车,程青青笑了。然后声音温和的对着她说,“陶姑娘,那天见到你的时候我都没有仔细看,今天一看我们两个倒还真的长得挺像的。我有些话想要和你说,我们找个茶馆慢慢的聊吧!” “不用了,长话短说。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说吧,我听着就是。”看着程青青,陶夭夭没有什么笑容,直接开门见山的就说。 这个女人来找自己,除了让她离开轩辕天齐以外,还能有什么好话? 最多无非是想要找一个气氛好一点的茶馆,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她心甘情愿的离开而已,左右不过就是这么个意思。 既然这样的话,陶夭夭也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和她浪费时间了。这话早点说完,也省得她们双方浪费那么多的表情。 只不过陶夭夭这么说,程青青就笑了。“陶姑娘真是一个直爽爽快的人,难怪母后和天宸哥哥他们,都会这么喜欢你。” “好吧,既然陶姑娘这么说的话,那我就直话直说了。其实我今天来,是想邀请陶姑娘离开祁王府的。皇上和皇后已经决定了要给我和天齐哥哥赐婚了,而且马上也要改立太子。如果天齐哥哥的府中有一个和太子妃长得一模一样的婢女的话,想必很多人都会觉得很奇怪。” “当然,我也很感谢陶姑娘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陪伴天齐哥哥这么久。不管陶姑娘今后在什么地方安家,我都可以给陶姑娘很大一笔钱,让你今后的日子生活无忧。” 听了程青青的话,陶夭夭就露出了一个我就知道的表情。 然后看着程青青,似笑非笑地说。“安国圣女啊,你确定轩辕天齐是真的喜欢你的吗?如果他真的喜欢你的话,在知道你回来的当天,就会让我走了。可是你都回来这么久了,他非但没有提让我离开的事情。还在每天哄我开心,要我留下,还要我嫁给他。” “反倒是你自己,这样迫不及待的来赶我走,还给我许诺以后。程青青你这样子看着可不像一个待嫁的幸福新娘,而像是处心积虑要嫁给男主,跑来逼走女主的恶毒女配啊!” 没想到自己的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陶夭夭非但没有伤心难过的要走,还说出这样的话来。 程青青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好半天了,才笑得有些尴尬的说。“天齐哥哥心软念旧,这个陶姑娘想必也是很清楚的吧。况且了,我才是安国圣女。只有我才能帮助天齐哥哥登上皇帝的位置,这个陶姑娘可做不到。对于一个王爷男人来说,这个有多重要陶姑娘应该很清楚吧!” “对了,轩辕天齐是够心软念旧的。所以他是因为不愿意伤害你,所以才没有当场拒绝和你的婚事,这个理由也说得过去呀!” 看着这个程青青丰富的面部表情,陶夭夭笑着睁大眼睛说。“况且了,轩辕天齐和我说,他当不当皇帝都没所谓的。他愿意放弃皇位,和我隐居山林,做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夫妻,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呀。” “程青青啊,我陶夭夭可不是那种足不出户的大家小姐,你在我面前来玩这种幼稚的把戏,是讨不到好处的。” “你……”没想到自己说了这么多,这个陶夭夭居然油盐不进。 程青青气得脸色都变了,咬牙切齿的看着她说。“陶夭夭你这个女人怎么能这样的自私?怎么能罔顾天齐哥哥的抱负和理想,只为了自己快活就缠住他呢!” “对呀,我就是自私啊!可是就算我自私轩辕天齐也喜欢我,有本事你咬我啊!”看着程青青,陶夭夭不耐烦的就冲她扮了一个鬼脸。 心中因为程青青突然回归,而积压了这么久的委屈,明显也消散了不少。 “你……”看着陶夭夭这个样子,程青青气得都快要装不下去温婉的样子了。 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怒火说,“陶夭夭天齐哥哥不会拒绝和我的婚事的,他是爱我的,不然他也不会把你留在他的身边这么久。况且了皇上和皇后的命令,他是根本就无法拒绝的。” “我程青青才是轩辕天齐注定的女人,而你,只会是一个陪他一段时间的过客而已。” 即便程青青这样,陶夭夭依旧一点没有被她刺激到。还是笑得懒懒散散的说,“是不是过客,这还要轩辕天齐自己来做决定。” “如果真的想让我离开祁王府的,你就让轩辕天齐自己来和我说。只要他开口说一句,我陶夭夭绝对不会在他的身边多待一秒。但是如果换成别人想要来破坏我和他的话,那么不好意思,就算你说出个大天来,我陶夭夭也不会离开轩辕天齐一步。” 说完了这话,陶夭夭站起来就要走。 可是她刚刚站起来一下下,对面的程青青胸口,突然就有什么东西鼓出来。 然后就像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召唤一样,不停的闪动着。好像马上就要冲破程青青的衣服,跳出来一样。 看到了这个,陶夭夭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后退一步,看着程青青,说。“你衣服里面藏了什么?” 对视上陶夭夭那惊恐的眼神,程青青这才发现,挂在胸口的麒麟母玉居然感觉到了陶夭夭身体里面的子玉的召唤,开始不安分了。 ☆、226 让我回去吧 她急急忙忙的就将麒麟母玉,按回到自己的胸口。 然后对着陶夭夭说,“既然你不愿意的话,就赶快走。陶夭夭,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离开天齐哥哥的。” 看着程青青一下子就变了脸色,无比慌张的样子。陶夭夭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就跳下了马车。 等她下来了以后,程青青那个婢女就急急忙忙的上了马车。然后车夫也像赶时间似的,一下子就驾着马着离开了。 可是当那马车的窗户路过陶夭夭的面前的时候,被风扬起的车帘掀起来,露出了坐在马车里面的程青青的脸。 但就是那么恍惚的一眼,却把陶夭夭吓得够呛。 程青青的脸居然烂了,就那么鲜血淋漓的,像被什么东西咬烂了一样,特别的吓人。 “卧。槽,我是看花眼了吗?” 看着远去的马车,陶夭夭的脸色都变了。 倒是听见了陶夭夭这话的芍药跟过来,奇怪的在她身边问。“夭夭姐,你怎么了?那个程青青她对你说什么了吗?” “没什么,她还太嫩,就这么几句话伤不到我的。”都没有看芍药那担心的样子,陶夭夭挥挥手,视线却一直在那辆远去的马车上。 然后在原地站了好半天,她才又说。“好了,我们回王府吧,时间也不早了。” 陶夭夭回去王府的时候,轩辕天齐也在。 只不过他坐在东院的院子里,脸色不怎么好。 看着他这样,这么久的日子以来,陶夭夭第一次没有躲他。而是让芍药自己先回房,然后在他的面前坐下说。“王爷,怎么了?接到皇上赐婚的圣旨了?” “你怎么知道?”听了陶夭夭的话,轩辕天齐一下子就抬起头看着她。 这么久以来这个丫头都不理会他,可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他和父皇母后争执了那么久,都没能拒绝和程青青婚事的时候,她却主动跑来和他说话了。 见轩辕天齐这么讶异,陶夭夭就笑了。说,“你的未婚妻在街上堵我,然后告诉我的。” “程青青去找你了!”听见了陶夭夭这话,轩辕天齐一下子就生气了。 急急忙忙就站起来说,“她太过分了,我要去找她。” “你去找她做什么呀?反正我又没有被她欺负,我陶夭夭又不是那种需要男人才能保护自己的小白花。” 看着轩辕天祁,陶夭夭似笑非笑地说。 可是嘴巴上这么说着,她的脑海里面回想的却是,马车离开的最后那一幕,程青青的那一张脸。 “夭夭,你让本王拿你怎么办才好?”看着陶夭夭这个样子,轩辕天齐又重新坐回去。 拉着她的手,一脸的难过。 可是看着他这个样子,陶夭夭却笑了。然后特别认真的看着他说,“轩辕天齐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既然你不愿意让我走的话。那么我们之间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什么路?”陶夭夭突然就想通了,轩辕天气很高兴。一双深邃的眼睛都泛着亮光,直勾勾的看着她。 自始至终陶夭夭都和一般的女子不一样,这样的情形如果换做别的女子的话。恐怕早就没有办法,只知道哭哭啼啼了。 可唯独是陶夭夭,还能这么轻松的看着她和他对话。还对他说,他们之间还有一条路可以走。 “放弃皇位,就像我们在东山下的山庄里,你和我说的。抛开都城的一切纷扰,我们就做一对最平凡的夫妻。男耕女织,与世无争。” 其实这几天,陶夭夭也很烦恼,也很迷惘。 可是今天程青青来找她那样一说,她突然就茅塞顿开了。 既然她也喜欢轩辕天齐的话,为什么要那么不明不白的把轩辕天齐拱手让给程青青? 如果轩辕天齐是喜欢陈青青的还好说,但如果不喜欢呢?她也要像言情剧的苦情女主角一样,给自己制造这么悲情的结局吗? 当然是不,她陶夭夭又不是脑残。 “这……”显然没想到陶夭夭给的路会是这一条,轩辕天齐一时之间就犹豫了。 看着他不说话,陶夭夭就笑了。然后说,“怎么,你不愿意吗?还是你觉得我给你的路是,同意你和程青青两个成亲,然后继承皇位。而我就像程青青的影子一样,然后生活在你们的身边是吗?” “夭夭,本王不是这个意思,本王……”轩辕天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明明是很喜欢陶夭夭,很不想要她离开的。 可是当陶夭夭说出这话的时候,他却明显的犹豫了,他总觉得眼前这个局势当中有古怪。在他的心里,不管怎么样他都接受不了陶夭夭不是程青青。 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陶夭夭直接就开口打断了他。说,“说到底轩辕天齐你喜欢我就不如喜欢程青青多的,可能你觉得我与众不同,所以不愿意放我走。” “但是归根究底,你对我只是一时新鲜而已。可是这样的新鲜又能够维持多久?三年前你能够为了程青青,放弃自己的一切。三年之后为了我,你却做不到。” 说完了这些话,陶夭夭又站起来,特别认真的看着轩辕天奇说。“既然这样的话,王爷你就放我走吧。咱们好聚好散,也不枉我陶夭夭那么喜欢你一场。” 看着轩辕天齐,陶夭夭含泪笑了。然后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回去了偏院。 留下轩辕天齐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原地,心情久久都不能平复。 也开始懊恼,为什么自己刚才没有答应陶夭夭?自己究竟在犹豫些什么?他其实最清楚,皇位对他来说并不是真的那么重要。 程青青指名道姓的要嫁给轩辕天齐,这一次不论轩辕天齐怎么拒绝,皇上和皇后都打定了主意,要为他们赐婚。 并且赐婚的圣旨很快就颁布下来,贴在了皇城上。 轩辕天齐进宫再次和皇上皇后游说的时候,陶夭夭就进入了那个轩辕天齐从来都不让她进去的小院。 当她走到那小院里面的正房的时候,陶夭夭丝毫都没有犹豫,直接就推开了那房门。 坐在正房里面,穿着青色道姑袍的老妇面容平静地坐在那里。陶夭夭的出现,并没有给她带来一丝丝的惊讶。 而她只是神色平静地回过头,对着站在那里的陶夭夭说。 “陶姑娘,请进吧!” 陶夭夭在一看,才发现那个道姑面前的桌子上,居然摆了两杯茶。 明显是早就已经料到她会来,所以泡好了茶等候了。 看到了这个情形,陶夭夭也没有胆怯,而是直接走了进去。 然后面容平静地在这个道姑的面前坐下,说。“你就是程庙祝吧,王爷和我说过的。是你想办法,把我从现代带到古代的。” “你恨我吗?”看着陶夭夭,那个道姑开口说。“根本就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把你带离你的家乡,你应该是恨我的吧。” “不恨,”看着那个道姑,陶夭夭微笑着说。 “我不恨你,能够来古代走一遭,能够遇到轩辕天齐,我还挺开心的。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幸有这种经历啊,况且了有轩辕天齐护着我,这段时间我还挺开心的。” “只不过……”说到这里陶夭夭的话又停顿住,然后才说。 “只不过他都要成亲了,我也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所以程庙祝,你可以让我回去吗?轩辕天齐这个人太贪心了,永远不懂鱼和熊掌不能兼得的道理。不过我相信,他和程青青待在一起也会很幸福的。” “真的决定好了,还是要离开吗?”看着陶夭夭,程庙祝没有说其他的话,只是那么认真的看着她。 “是,我决定好了。”面对着这个程庙祝,陶夭夭笑容平静地说。 “我和你们古代女子的想法不一样,我不能忍受自己心爱的男子,身边有其他的女人。既然他选择了程青青,那么我就成全他们。” 看到陶夭夭这个样子,这个程庙祝好像很愧疚地低下了头。 好半天了才又说,“好,我答应你。不过要送你回去,我还需要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如果你可以帮我拿到的话,你就可以回去。” “什么东西?”看着程庙祝,陶夭夭特别认真的问。 “玉佩,就是王爷当初送你的那块残玉。只要你可以把那块玉佩拿回来,放在自己的身上。你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忙,只要跳进院子里面的那口水井,你就可以回到曾经你生活的地方。” 看着陶夭夭的眼睛,程庙祝说着这话。可是陶夭夭却从她的眼睛里感觉到,那么深深的歉意,虽然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可是,那块玉佩已经被一个神秘的女人抢走了,我现在也不知道去哪里找这块玉佩。” 自己回去居然需要那块玉佩,陶夭夭顿时就懊恼无比了。 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来到这个小院的时候,那个井水那个古井都发出那么奇怪的反应。 当时她还奇怪呢,觉得这院子很古怪。早知道这古井是她穿越的关键,那玉佩又在她的身上,她当时直接就可以回去了,干嘛还绕这么大一圈? ☆、227 我也可以牺牲的 看着陶夭夭这懊恼的样子,程庙祝的神情更加的奇怪了。好半天了才苦笑着说,“那块玉佩是程青青的,如果玉佩不在你的手上的话,那么就一定在程青青的手上。” 说到这里,程庙祝又低下头,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块有着八卦形状的一面镜子。 然后递给陶夭夭说,“下次你见到她的时候,只要拿着个镜子靠近她,你就可以拿到那块玉佩了。” “不过你要想好了,玉佩拿到之后是不是真的一定要离开。你和王爷之间有误会,真的不要解开吗?你们两个是天作之合啊,只要有你在的话郢夏才能够继续繁荣昌盛。” 只不过听了程庙祝这话,陶夭夭在笑时就有些失落了。“我和轩辕天齐之间的事情我已经想好了,他既然都要娶程青青了,等我拿回来玉佩我就是一定要走的。” 说完了这话陶夭夭又站起来,恭恭敬敬的对着程庙祝鞠了一个躬。然后说,“不过还是要谢谢你了,告诉我回去的关键。” 拿着程庙祝给她的八卦镜,陶夭夭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那个小院。 回到前院的时候,刚好就碰见了从皇宫回来的轩辕天齐,那么失魂落魄的样子。 把八卦镜放进怀里收好,陶夭夭努力地酝酿好情绪,然后就笑嘻嘻地迎上去。 就像他们之间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一样,亲密地勾住了轩辕天齐的手臂,笑着对他说。“王爷你怎么啦?皇上不答应你,取消赐婚的事情是不是?” “夭夭你别这样好不好?本王看了难受。”都这个时候了,陶夭夭还对着他笑,轩辕天齐心里顿时就不是滋味儿了。 他明明对她许诺过的,这辈子只会娶她一个女子。可是到了现在这种情况,他已经是身不由己了。 如果贸然的忤逆圣旨,他不知道会造成一个什么样的后果,也不知道会不会牵连到陶夭夭。 如果早在程青青回来之前,他就放弃争夺皇位,和陶夭夭成亲的话。或许事情根本就不会演变到现在这个地步,他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怎么啦?我又没有不高兴。赐婚就赐婚吧,反正我想通了。只要王爷心中有我的话,我是没差啦!” 轩辕天齐这么难过,可不像是在骗他的样子,所以陶夭夭就笑着说。 “夭夭,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介意本王和程青青成亲吗?”看着陶夭夭,轩辕天齐特别的不可思议。 这丫头究竟是怎么了?之前她可不是这么说的。现在突然又转性,是不是谁又找到她说了什么? 看到轩辕天齐突然就变得这么紧张的样子,陶夭夭笑得有些无奈。 然后说,“你别那么看着我,我是真的想通了。反正我是不可能看着王爷你违抗圣旨,虽然你是皇上的儿子,但是万一他一个生气把你杀了怎么办?” “王爷就算你多娶了一个老婆,也比你变得死翘翘埋在黄土里面好啊!” “夭夭,你真的是这么想的?你真的愿意为了本王这样牺牲?”看着陶夭夭,轩辕天齐更加的不敢相信。 这丫头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就这样通情达理,善解人意了?这样的事情不是只有程青青才会做吗?陶夭夭她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对啊,”轩辕天齐不相信,陶夭夭就在他的面前站着。 然后拉着他的衣襟蹦起来,不轻不重的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笑的无比俏皮的说,“因为我好喜欢王爷,所以不希望看到你为难。王爷虽然这一次我替您牺牲了,但是以后你要弥补我。我就罚你今后的六七十年,你一直都这么喜欢我好不好?” “好,本王不止会喜欢你六十年,本王也喜欢你生生世世六十年。”听到陶夭夭的话,轩辕天齐觉得好感动。 一把就搂住了陶夭夭,然后把她拉进了怀里。红着眼睛说,“夭夭你放心,就算本王把程青青娶进了府里,她能得到的也只有一个祁王妃的名号。本王不会碰她的,本王今生今世只会有你一个女人,绝不会负你。” “那王爷要记住了,不要忘记了。但是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话,王爷还是不要真的这样做。我希望王爷可以在我不在了之后,继续热爱生活,热爱你身边的人。如果可能的话,也希望王爷有心爱的女子陪伴在身边。” 把头靠在轩辕天齐的胸口,陶夭夭把这话说得闷闷的。 只不过听到她这话,轩辕天齐一下子就激动起来。松开了陶夭夭,特别认真的看着她。 “陶夭夭你说什么?什么叫你不在了?你想要做什么?本王不许你做傻事你知不知道!你要一直留在本王的身边,本王要娶你,要和你生儿育女。” 这丫头今天说这话,为什么总让他感觉心里慌慌的? “我知道,我只是和王爷开个玩笑嘛。”轩辕天齐这么认真的和她说,陶夭夭就笑了。眼眶里面涩涩的,眼泪马上就快涌出来了。 可是面对她的笑容,轩辕天齐特别生气的样子。板起脸对她说,“以后不许开这样的玩笑,再也不许了知不知道!” “我知道了,”仰头看着轩辕天齐,陶夭夭笑着说。然后才问,“皇上给王爷定的成亲日子是什么时候,我需不需要给王爷准备什么?” 陶夭夭说起这个,轩辕天齐又难过了。低着头,好半天才说。“在半个月之后,你什么都不需要为本王准备。你只要好好的照顾自己,不要难过,不然本王会很心痛。” “好,那很简单啊,我一定可以做到的。”看着轩辕天齐陶夭夭又笑了。 然后就拉起轩辕天齐的手,无比亲密的说。“王爷,我们去吃饭吧。今天御厨做的什么菜?我好饿。” 轩辕天齐进行了好多次的反对,都无效之后。程青青和他的婚事就真的定了下来,皇后虽然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很欢天喜地的替自己的儿子操办着婚事。 只不过自那天陶夭夭离开了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那孩子了。这心里面就一直挂念着,想要知道她过得是不是还好。 但是因为皇上那么强硬的给轩辕天齐赐婚的事情,轩辕天齐已经拒绝让陶夭夭在进宫了。所以即便洛长乐再想要见陶夭夭,都没有什么机会了。 就在洛长乐马不停蹄的,操办着各项事宜的时候。 准祁王妃程青青,却躲在自己的宫殿里面好几天都没有出门了。 洛长乐以为她是因为齐儿拒绝和她成亲的事情伤心,所以也不打扰她。就让她自己留在宫里,好好的冷静冷静。 但是只有程青青自己知道,她不敢出门是为什么。 程青青宫中的某个密室里,一脸严肃的白熙不停的操控着巫局。 努力的让麒麟母玉发挥最大的功效,并且将程青青已经破烂不堪的脸,一点一点的修复。 努力了好几天,最后一次的修复,也让白熙累得满头大汗。 气喘吁吁的看着她说,“盈盈你真的决定好要嫁给轩辕天齐了吗?程青青那个女人可没有答应要离开啊,你如果和她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话。” “这个女人随时随地都会对你造成伤害,麒麟母玉和麒麟子玉之间的相互吸引真的是太强了。到时候你这张脸,就算我想尽所有的办法,都没有能力帮你修复了。” 看着白熙这么担心的样子,程盈盈沉默了好久。然后才说,“师叔这件事情你不用担心了,我那天偷偷的去过祁王府,找过母亲了。她答应帮我,让程青青这个女人回去那个鬼地方。” “什么?你母亲她答应帮你了?”听了程盈盈的话,白熙觉得特别的不可思议。 她的师姐程庙祝可是一个迂腐的不得了的人,她认定了的事情雷打不动,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答应盈盈的要求,帮她把程青青这个女人送走呢? 这其中会不会有诈?程庙祝会不会是为了帮助程青青那个女人,所以用了什么计谋呢? 看着白熙这怀疑的样子,程盈盈笑了。 看着铜镜里面这张,自己好不容易用麒麟母玉才修复好的脸。然后才冷笑着说,“不用怀疑了,我相信她不会在这个时候骗我的。” “虽然她以前很反对我夺走程青青的一切,可最终她不是都没有揭穿我吗?就算她觉得我做的不对,违背了她想要守护天吉之女的责任。可我终究是她的女儿,到了关键的时候她的心还是永远都在我这一边。” 看到程盈盈这么笃定,白熙也不好说什么了。只是点点头说,“既然你可以确定你母亲的心意,那么我就放心了。” “只要程青青这个女人被送走,那么就万事大吉了。等到你当上了祁王妃,太子的位置就已经是轩辕天齐的囊中之物了。到时候再寻个什么由头,你去巫山住上几年。然后师叔一定有办法,让你一辈子都保持程青青的容貌。” 轩辕天齐要娶程青青了,这件事情在都城可是成为了所有人茶余饭后谈论的热事。 作为这件事情的受害者,陶夭夭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依旧每天该干嘛干嘛,偶尔叫上芍药或者春香出去散心。 ☆、228 我们今天成亲啊 还去轩辕天齐那里,把和她合得来的那些丫鬟婆子的卖身契,全部都要了回来。然后还给了她们,引得那些丫鬟婆子们一个个痛哭流涕的。 这天轩辕天齐出去办事,陶夭夭一个人留在王府里面的时候,轩辕天宸就破天荒地登门了。 轩辕天齐不在,陶夭夭就以女主人的身份招待起轩辕天宸来。 看着陶夭夭笑得那么虚假,一点都不开心的样子。轩辕天宸的心情也很复杂,然后对着她说。“夭夭你别这样,本太子知道你很喜欢天齐。但是如果你真的不想要留在齐王府的话,你就去太子府住吧。” 听了轩辕天宸这话,陶夭夭给他倒茶的手都一顿。抬起头不解的看着他说,“我为什么要去太子府住啊?” “夭夭,你别误会,本太子没有其他的意思。本太子只是觉得天齐要娶亲了,你就这样留在齐王府的话或许会不开心。程青青住进来,她看到你在也会不开心的。” “所以呢?”听了轩辕天宸的话,陶夭夭就笑起来。 “太子爷今天跑来和我说这些话,是因为怕我看见轩辕天齐成亲了,他和程青青甜甜蜜蜜的我会难过。还是担心我住在这里,会让程青青看了不爽快?” 被陶夭夭这么一问,轩辕天宸顿时就有些不自在了。 侧过头去,好半天才说。“本太子是担心你不开心,青青都不顾天齐的拒绝就要嫁给他了。这样的青青并不是本太子记忆中的那一个,夭夭在本太子眼中,你才是程青青。” 轩辕天宸这么说,并不是在安慰陶夭夭。而是他的心里,真的有这个感觉。 倒是听了他这么说,陶夭夭就笑了。点点头将,“太子爷,你真是一个好人,我谢谢你。不过我不会离开祁王府的,我和王爷说好了,我会陪在他身边的。” “况且了,我搬去太子府的话。太子你也成亲了不是吗?你就不担心太子妃会因为我而不高兴吗?太子妃那么喜欢太子,太子这样视而不见不太好吧!” 被陶夭夭这么一说,轩辕天宸就更不好意思了。头埋得低低的,一个劲儿地喝陶夭夭给他倒的茶。 看着她这个样子,陶夭夭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笑着说,“还有三天,王爷就要成亲了。太子,他娶了程青青之后,会做皇帝的吧!” “父皇母后应该都是这个想法,不过本太子不会轻易把皇位让给他的。”说起这个,轩辕天宸就抬起头看着陶夭夭。 “这不是本太子对于权利有多么深的固执,而是天齐的个性,实在是不能兴国安邦。” 他们两兄弟之间的争斗,陶夭夭是不懂的。 只是沉默了好半天,陶夭夭才说。“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我就不劝太子了。只不过我有一个不情之情,希望太子可以答应我。” 其实陶夭夭来到古代之后,并没有和轩辕天宸有什么过硬的交情。 轩辕天宸拼了命的救她,现在还跑到祁王府来和他说这样的话,就是重情重义了。所以陶夭夭料定,他也做不出什么很绝情的事情来。 “什么,夭夭你说。”听了陶夭夭的话,轩辕天宸丝毫都没有犹豫,就开口说了。 看着他的眼睛,陶夭夭特别的认真。“如果王爷争夺皇位失败的话,太子可以留他一命吗?不要杀他,让他平安到老好不好?” “你这是什么意思?既然你要留在他身边的话,到时候再来求本太子不好吗?”看清楚陶夭夭眼睛里面的神情,轩辕天宸突然就感觉到了不对味。 然后顿时就恍然大悟说,“你是要走是吗?因为你要离开,所以你才在这个时候来和本太子说这些。” “是,就算我不在了,我也希望王爷可以活的好好的。”轩辕天宸都猜出来了,陶夭夭也断定他不会去告诉轩辕天齐的,所以就索性对他承认了。 看她对他这么的坦白,轩辕天宸还是沉默了好久。 似乎做了一个很难的抉择,然后才又说。“好,我答应你。” 轩辕天宸这话一出来,陶夭夭就笑了。笑得就像一朵,灿烂盛开的桃花,明艳无比。 轩辕天齐的婚期临近,整个祁王府里面都被装饰成红艳艳的一片。 回到王府的轩辕天齐看到这红色,心里就堵得慌。倒是最应该难过的陶夭夭,却一点难过的样子都没有。 而是笑嘻嘻的,看着他。就像以前他们每天相处的时候,和他斗嘴。气他欺负他,如果不是陶夭夭在他的身边的话,轩辕天齐都不知道这几天自己该怎么过。 明天就是婚期了,不用再去上朝的轩辕天气闷闷的呆在王府里。 整个王府静悄悄的,所有的下人一下子都不知道去到哪里了。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就在轩辕天齐奇怪,走出门想要找一个下人询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 一出门就看到了东院的院子里,挂满了满院子的灯笼。 穿着红色新娘服装的陶夭夭,在大大的院子里面摆满了一桌酒菜。看见轩辕天齐出来了,她就对着他笑啊笑。 然后特别俏皮,又特别娇憨的说。“我才不要在程青青之后嫁给王爷呢!那样我就是小老婆了。王爷我们今天成亲吧,让程青青那个死皮赖脸的女人给王爷做小老婆。” 没想到陶夭夭突然会这样,轩辕天齐愣住了,一时之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陶夭夭这个丫头说什么?说今天晚上和他成亲?他要求了那么久,好言相劝了那么久,让她嫁给他。 这丫头都从来没有松口,说我愿意嫁给你呀! 可是没有想到,她今天突然就穿着喜服。笑嘻嘻地在他面前,说。“王爷,我们今天成亲啊!” 只不过看到轩辕天齐这么久都没有说话,陶夭夭好像就有些生气了。嘴巴撅得高高的,说。“怎么?轩辕天齐你不愿意啊!你不愿意我去找轩辕天宸喽?” “陶夭夭你敢!”突然听到陶夭夭这么说,轩辕天齐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冷着一张脸,一下子就冲到陶夭夭的面前,特别的生气。 “你这个丫头怎么那么随便?嫁人的事情是随便就可以说的吗?你都说要嫁给本王了,怎么可以一改口又要嫁给轩辕天宸?” 只不过看到他这着急的样子,陶夭夭就不满意的扁嘴。 “是你自己不回答我的呀,那我不是以为你不愿意嘛。毕竟别人明天就要娶那个娇滴滴又柔情似水的程青青嘛,说不定看不上我这个乡野丫头也说不定呀!” “谁说的?”陶夭夭话里有话,轩辕天齐怎么会听不出来? 刚才还板着的一张脸,一下子就笑容满面了。“本王愿意,本王最愿意娶你了。夭夭你这个丫头怎么会做这样惊天动地的事情?你让本王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轩辕天齐这么笑,陶夭夭也笑得无比的灿烂。 对着他无比魅。惑的眨眼睛,然后说。“王爷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一会儿要乖乖的被我推倒就可以了。” 陶夭夭这么一说,一向都高冷无比的轩辕天气一下子就忍不住红了脸。 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侧过头去掩饰嘴角的笑意。故意的冷声说,“你这个丫头,说话总是这样颠三倒四的。” 看着她这个样子,陶夭夭也转过头去了。继续摆弄桌子上的饭菜,一边摆弄还一边说。 “真是闷。骚,自己明明就很想嘛,还做出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 想到这里她又回过头,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轩辕天齐。说,“王爷你不会告诉我你还是处(和谐)男吧?” 陶夭夭不这么问他还好,轩辕天齐还能保持自己那高冷的样子。 陶夭夭这么一问了,轩辕天齐的脸,就红得越发的不可收拾了。 脸也一下子就拉下来,瞪着陶夭夭说。“陶夭夭你这个丫头怎么什么都敢说啊?” 但是全轩辕天齐嘴巴上虽然这么说,可心里却忍不住的腹诽。 这丫头是笨蛋吗?他又没有成亲,他又是这么洁身自好的一个人。当然不可能有过这种经历了,她自己还不是一个样子,还好意思来说他? 别以为他不知道,他早在找到她的时候,就把她的所有都调查的清清楚楚了。 只不过轩辕天齐害羞,陶夭夭是不打算放过他的。而是特别认真的,板着脸问他。“说清楚,究竟是不是?如果不是的话,我就不要你了。” “是,是,是不行吗?”看着陶夭夭这么正经的样子,轩辕天齐也由着她,就这么乖乖的回答了。 心里面却在想,这丫头真是想得太天真了。刚才还咋咋呼呼的说要和他成亲,现在又说不要他了,他真以为他轩辕天齐这么好对付吗? 只不过轩辕天齐这么一回答,陶夭夭就更加的得意了。 一边得意地挑着眉毛,一边把小小的手伸过去,就去勾轩辕天齐的下巴。嘴里还轻飘飘的说,“那太好了,少年,一会儿就躺在床上任姐采撷哦。不要担心,姐会好好疼爱你的。” ☆、229 结发夫妻 陶夭夭这一副流。氓的样子,逗得轩辕天齐忍不住的就笑起来了。 长臂一勾,一下子就勾住了陶夭夭的腰,轻轻松松的就把她揽进了怀里。然后又笑着说,“好啊,到时候就看看是我们两个谁能够掌握主动权。” 轩辕天齐流。氓起来,陶夭夭是把持不住的。所以她只有急急忙忙地叫停,然后支开他说。“王爷你不去换衣服吗?你要穿着锦袍和我成亲啊,会不会太敷衍我了?” “本王马上去换,等着。”看着陶夭夭这是害羞了,轩辕天齐也不为难她。 而是直接转过身,用最快的速度就回房去了。 留下陶夭夭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看着他挺拔又气宇轩昂的背影。红着眼眶说,“就算要离开,我也要给我们留一个最美好的回忆。” 穿着红色新郎服装,坐在烛火下。轩辕天齐英俊得,让陶夭夭垂涎的口水流出来就不止三尺了。 好在她的自制力够好,才没有一下子激动地扑过去,把轩辕天齐吃干抹净。 而是矜持的,和轩辕天齐拜完天地吃完饭,喝完交杯酒。做完了古代的夫妻成亲会做的一切礼仪。 最后她就像一个娇羞的小娘子一样,任由轩辕天齐一把把她抱回了房,两个人的脸红都由脸上烧到了耳朵根。 “夭夭你真的决定这样就和本王成亲吗?一个宾客都没有,本王还没有用十里人马来接你,你就这样委屈的要嫁给本王了吗?” 看着在烛火的映衬下,陶夭夭这双晶晶亮得让他心疼的大眼睛,轩辕天齐声音温柔得都能挤出水来。 只不过他这么说,陶夭夭就特别灿烂的笑了。 然后说,“只要嫁人是天齐你,我就不委屈。况且了,你要用十里人马来接我,我可没有十里红妆来还你。” “只要花轿里面的人是你,给本王百里红妆都不换。”一边说着这话,轩辕天齐就抬起手,一边抚摸着陶夭夭的脸颊。 然后低下头,二话不说就噙住了陶夭夭的红唇,温柔厮磨。 轩辕天齐这并不是第一次吻她,可这依旧让陶夭夭感觉身体逐渐就觉得乏力,心跳也顿时就乱了节拍。 就在陶夭夭浑身变得软绵绵,都快站不稳的时候。轩辕天齐适时地就搂住了她的腰,陶夭夭也不再羞怯,双手温柔的攀上了他的脖子。 就在陶夭夭因为他的深吻而变得气喘吁吁,轩辕天齐这才放大了胆子。舌尖撬开她晶莹的贝齿,一点一点探进她的口中,和她唇齿交缠。 与此同时,某人的大手也没有闲着。 陶夭夭脑袋迷迷糊糊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猛然感觉后背一凉。 稍微清醒了一点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两个人衣服都不翼而飞了。 这大冬天的,就这样赤诚相见。害羞的同时,陶夭夭还是觉得有些冷的。 哪知道她还没有来得及打哆嗦,轩辕天齐长手一勾,他们两个就双双的滚落到了绣着蛟龙和凤凰的喜被里。 看着伏在自己身体上方的英俊无比的轩辕天齐,陶夭夭已经紧张得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 赶紧的转移话题,打着哈哈哈的说。“王爷这喜被是你和程青青的吧?咱们就这样睡她和你成亲的喜被,是不是有点不厚道啊?” “陶夭夭,你够了!”她这么说,轩辕天气就忍不住的笑。“你连程青青的夫君都敢睡,睡她的喜被又算什么?” “那她的夫君喜欢我,愿意让我睡嘛,盛情难却啊。”看着轩辕天齐,陶夭夭完全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只不过她越是这样无法无天,轩辕天气就越是喜欢。 用薄唇,一点一点的在她的脸上勾画出她的轮廓和五官,一边温柔的和她说着话。“是,我最愿意让你睡。你想睡多久睡多久,愿意怎么睡怎么睡。” 轩辕天齐说这话,他的气息就一点一点的喷散在陶夭夭的脸上。弄得陶夭夭脸上痒痒的,心也跟着痒了。 看着陶夭夭的脸红透透的,一双眼睛也含着深情。 轩辕天齐是心猿意马了,大手一点一点的划过她白皙柔滑像丝绸一样的肌肤,最后大胆的在她的柔峰上停住,温柔揉捏。 他这样的举动,引得早就紧张得不行的陶夭夭娇喘出声。听到这羞人的声音,陶夭夭羞得恨不得一口咬掉自己的舌头。然后就急忙的闭紧了嘴巴。 感觉到了她的紧张,轩辕天起就停止了动作。然后重新含住她的唇,温柔亲吻。 好半天了,等到的陶夭夭的身体重新放松下来。 他才邪。魅的笑着说,“宝贝,不用忍着,很好听,我很喜欢。” 听到他这样的话,陶夭夭就在心里默念。 轩辕天齐你妹,还喜欢,闷。骚的人果然不一样。 只不过陶夭夭的理智并没有持续多久,轩辕天齐的新的动作又让她的理智继续崩溃。 整整一个漫长的夜,未。经人事的女子,在某人的身下彻底的绽放。 一夜的柔情缠绵,发丝纠缠。让两颗本来就很近的心,完全交织在了一起。 当太阳破晓,照耀大地。双眼灵动的陶夭夭,将自己的长发和轩辕天齐的长发牢牢的打上了一个结。 然后又爬到他的身上,用亲吻叫醒他。 当某人的眼睛睁开,露出深邃的眼神的时候。陶夭夭还是忍不住,因为昨夜的疯狂,而红了脸。 笑着对他说,“老公,起床了,时间不早了。” 她这么叫他,轩辕天齐就笑了。两只手牢牢的揽住她的腰,温柔的回应。“娘子,你这么叫为夫起床,为夫恐怕永远都起不来了。” 说着他抱着陶夭夭就一个翻转,又将她压在了身下。低下头亲吻她的同时,手脚又开始不老实了。 眼看着窗外的天越来越明亮了,陶夭夭就有些慌。急忙的制止他的动作,说。“王爷你忘了今天还要做什么吗?这样的日子可不能迟到的。” 陶夭夭说起这个,轩辕天齐眼里面的开心和柔情一下子就散开了。 然后声音无比低沉的说,“本王可以不去吗?夭夭,本王不愿意做如此对不起你的事情。” 他这么说,陶夭夭虽然在笑,可是依旧忍不住湿了眼眶。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才说。“王爷去吧,我在王府等你。不管到什么时候,我的心永远都和王爷在一起。” “傻丫头,”听了陶夭夭的话,轩辕天齐是感动了。 把头埋进了她的颈窝,好久都没有抬起来。 轩辕天齐成亲的喜服,说什么他都不肯穿着也和陶夭夭成亲时的那一套。 硬是逼着陶夭夭把那套收起来,然后临时让王府的下人去内务府拿一套之前挑剩下的喜服,然后穿在了身上。 陶夭夭给他束发的时候,他看见陶夭夭居然藏了一个他们的发结进束冠里。他强压住自己情绪的双手,就越发的紧握起来。 结发,结发,陶夭夭对他的感情究竟有多深?这个丫头究竟隐瞒了多少的情绪在心里面? “好了王爷,出门吧!”一切都打理好了,陶夭夭就拉着他,送他到王府的门口。 看着陶夭夭亮晶晶的眼睛里,蒙着雾气,轩辕天齐怎么样都迈不动脚。 到最后还是陶夭夭使着眼色,让楚涟和莫谦君连拉带拽的,才把轩辕天齐拽上了去接亲的马。 “夭夭,你还好吧?”看着陶夭夭目送轩辕天齐离开以后,那失魂落魄的样子。 从暗处走出来的修智儿,看着陶夭夭就特别难过的说。 可是忍住眼眶,里面即将要滑落出来的眼泪。陶夭夭笑了,完全看不清楚修智儿站在什么地方。 她还是笑着说,“我很好啊,今天之后王爷就可以朝着他梦寐以求的皇位迈进了。我替他高兴,他以后应该会是一个很好的皇帝。” “夭夭,你别这个样子好不好?”看着她这样,修智儿都忍不住要为她哭了。 陶夭夭有多喜欢王爷,他们每一个人都看得出来。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皇上和皇后的命令,王爷也不可能不听。只希望这个程青青进门以后,可以大度些对待夭夭。 这样夭夭以后和王爷在一起,也算是苦尽甘来。 修智儿这样,陶夭夭还是强忍着自己,没有崩溃。 而是语重心长地叮嘱她说,“智儿啊,听我一句劝。如果你真的喜欢莫谦君的话,千万不要犹豫。一定要珍惜眼下,因为谁都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宁愿疯狂的去拥有,也不要给自己的将来留下什么难以弥补的遗憾。” “夭夭……”知道陶夭夭是为她好,可她这么难过修智儿是真的不忍心。 修智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陶夭夭直接开口打断。 挥了挥手对着她说,“好了,我不和你们闲聊了,你们该干嘛就干嘛去吧。我先回房去了,我需要去痛哭一场。我的夫君结婚了,新娘不是我,太悲惨了。” 名震天下的祁王爷轩辕天气娶亲,娶的还是有着天吉之命的程青青。这对整个郢夏的百姓来说,都是一场佳话。 可是在两边夹道恭喜的百姓,喜悦的脸庞的映衬下。轩辕天齐的不情愿,被映衬得更加的明显。 ☆、230 不被老天祝福的婚礼 同样骑着马跟在他的身后,楚涟和莫谦君两个人的神色都不太轻松。 他们两个之前确实都不太清楚,轩辕天齐是不是喜欢程青青,虽然他们两个都因为这事而怀疑过。 但是现在他们两个完全就可以确定,轩辕天齐确实是一点都不喜欢程青青的。因为他的心明显就早已经被王府那个小妖精,陶夭夭给霸占了。 现在他就臭着这样一张脸,要去娶程青青。就算程青青忍得住,洛长乐忍得住,自来就把程青青当成宝贝的轩辕天宸忍得住。 恐怕依照皇帝轩辕廓那个脾气,他也是忍不住的。 所以轩辕天齐越是这样,他们就越是担心。生怕一会儿再出现什么差错,这主儿要是闹砸这婚礼怎么办。 好在轩辕天齐虽然是难过,终究理智还是在的。 他也顺顺利利的将程青青从皇宫,顺利的接进了祁王府。 皇上和皇后大喜,外带着神情也不怎么提得起兴趣的轩辕天宸,和自始至终都温柔可人的秦琉夏。 再加上郢夏那么多的文武百官,这婚礼的场面就足够的浩大。 可这场面越是热闹,轩辕天齐就越是无法释怀昨天晚上他和陶夭夭的那场,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婚宴。 为什么他不能给自己心爱的女子最好的婚宴?不能牵着她的手,接受全天下人的祝福。 而如今却要受到逼迫,在这里娶一个,对他来说曾经熟悉无比,现在又陌生无比的女子。 感觉到轩辕天齐的心不在焉,程青青虽然心里不爽快,但是却也是得意的。 就算变成了陶夭夭的程青青那个女人不高兴,不愿意离开天齐哥哥的身边又怎么样? 到头来能光明正大站在他身边的女人,还不是他程盈盈吗? 什么天吉之命,什么安国圣女?只要她程盈盈敢做敢想,还有什么做不到?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轩辕天齐和程青青一起,就穿过了人群,走入了祁王府的正院大殿之中。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开始拜堂。 只不过当喊礼的人,刚刚说完一拜天地。轩辕天齐弯下腰,而程青青还来不及弯腰的时候。 外面的天空,突然就响起晴天霹雳,雷声轰鸣直接划破了天空。 这声音大得吓人,把整个大殿里面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一个个也忍不住的在心里面惊呼,这是怎么回事? 太子和太子妃成亲的时候,也是晴空霹雳。只不过他们这是在拜堂之前,也算不上不吉利的。 可是眼下这天人娶了天吉之命的天女,这怎么还会引得上天发怒?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程青青和轩辕天齐是不相配的吗? 就在大厅里面的人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惊人的状况的时候。 坐在轩辕天齐的主卧间里,一个劲儿嚎啕大哭的陶夭夭,也被这雷声给惊住了。 忍住不停的抽泣,就走出门外去看外面的天。 只不过她刚刚一迈出门,她攥在手里面的那方,程庙祝给她的八卦宝镜,一下子就脱离了她的手掌。 然后完全不由控制的,向外面飞去。 “卧槽,这什么情况?这镜子怎么活了?”看着那八卦宝镜越飞越远,陶夭夭就慌了。 急急忙忙的就追上去,想要抓住那宝镜。 她要回去的话,还得靠这宝镜从程青青在那里拿回麒麟母玉呢。 只可惜陶夭夭跑得快,那宝镜就飞得越快。 只顾着追那宝镜,陶夭夭就一个劲儿的跑。完全没有发现跑着跑着,她就到了人群多的地方。 等她好不容易抓住了那宝镜的时候,一抬头她就看见了,站了整整一个大殿的宾客。 一脸惊讶又震惊的轩辕廓和洛长乐,坐在上座上,就那么惊讶的看着她。 就连这满堂的宾客,看着陶夭夭冲进来,一时之间也完全没有了反应。 意识到自己这是闯祸了,陶夭夭立马就低下了头。急匆匆的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来找个东西。我马上就走,你们继续。” 只不过陶夭夭刚刚转身,还没有来得及跑出去。外面的天,突然又响起巨大的雷声。 看到了这个,轩辕天齐可不敢就任由她跑出去了。而是急忙的上前叫住了她,说。“夭夭,这个时候你不要出去,危险。” 本来轩辕天齐是想要冲到她的身边将她拉住的,可是他还没有走出太远。他身边的程青青却一下子就拉住了他的手臂。 “齐儿,你想要做什么?”看到了眼前这个情况,对轩辕天齐今天的表现已经很不满意的轩辕廓,不满的出声就呵斥他。 而轩辕廓的话音刚落,殿内突然就狂风大作。 吹得所有宾客的眼睛都睁不开,同样也吹飞了程青青的盖头。让她这和陶夭夭完全一模一样的容貌,暴露在所有人的眼前。 就在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完全不敢开口的时候。 陶夭夭手中的八卦镜突然就有了反应,不停的抖动着。就在陶夭夭完全都无法控制这宝镜的时候,站在轩辕天齐身边的程青青,她脖子上悬挂着的麒麟母玉就被八卦镜反射出来的光,给拉扯了出来。 突然见到这个情形,程青青顿时就慌乱了。 急急忙忙的伸手要去压制住那块玉佩,可她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那玉佩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下子就飞到了陶夭夭的手中。 这麒麟母玉不是自己送给夭夭,然被算计她的神秘女子抢走了吗?这个怎么会在程青青的身上? 意识到了这个,轩辕天齐一下子就回过头,十分严肃的看着程青青。 可是他还没有来得及质问程青青这是怎么回事,他瞬间就意识到陶夭夭突然又要这玉佩做什么?难道她要…… 意识到这个,轩辕天齐顿时就大惊失色。 回过头看着陶夭夭,不停的摇头。“夭夭,你不能这么做。你说过要陪本王一辈子的,你不可以……” 看着轩辕天齐这担心得脸色都大变的样子,陶夭夭虽然难过,虽然不舍,但她也别无他法。 只能咬着牙,手中抓着麒麟母玉,然后二话不说就跑了出去。 其实他只是想要趁着轩辕天齐成亲的时候,偷偷的离开的。只可惜天不遂人愿,这个八卦镜却把她引到了主殿。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她就这样离开好了。 看到陶夭夭跑了出去,轩辕天齐就惊坏了。 完全无法在意,轩辕廓和洛长乐会生气。而是直接甩开了程青青轻轻拉住他的手,直接就跑出主殿去追陶夭夭去了。 看到了眼下这个情况,程青青也忍不了了,直接跟着轩辕天齐就追了出去。 新郎新娘都跑出去了,整个大殿里面的宾客们你看我我看你的。因为轩辕廓和洛长乐都还在,他们也不敢追出去看热闹。 只有一个个低着头站在大殿里不敢出声,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惹了皇帝和皇后不高兴。 看到眼下这个情况,一直都没有说话的轩辕天宸,这才开了口。说,“父皇母后,二弟一时情急跑了出去,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儿臣先去看看,一会儿定将他们带回。” “好,宸儿你去吧,尽快将他们带回来。”轩辕廓脸色阴沉沉的不说话,最后还是被这突发的情况,弄得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的洛长乐开的口。 心里也懊悔不已,她自己本来是了解齐儿的个性的。从来就不会压抑自己,去做什么自己不情愿的事情。 早知道他和这个陶夭夭两情相悦,再给他和青青赐婚以后,就应该把陶夭夭接到皇宫里去的。 现在这样一闹,就算待会儿齐儿愿意回来跪拜天地,完成成亲的礼仪,这也是误了吉时了呀。 而轩辕天宸领了命,则什么话都没有说。而是跟着轩辕天齐他们离开的方向,快速的追了出去。 手中拿着麒麟母玉,陶夭夭这辈子都没有跑得这么快过。 当她拿着那块玉佩来到之前那个小院的时候,那之前就发生过反应的古井,果然就和第一次的时候一样了。 看到了这个情况,陶夭夭二话不说就跑到了那井边。 可就在她准备跳下去的时候,追上来的轩辕天齐一下子就叫住了她。 无比惊慌的说,“陶夭夭你要做什么?你答应过本王的话都不作数了吗?陶夭夭你之前都是骗本王的是不是?你都计划好,要离开本王的是不是?” “是,轩辕天齐你那么聪明,从我抢玉佩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明白了不是吗?”转过头看着轩辕天齐这难过的样子,陶夭夭忍住心里的疼痛对着他吼。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定要走?”轩辕天齐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陶夭夭不肯留在他身边。 他对她承诺过,就算程青青嫁进来,得到的也只不过是一个祁王妃的虚名而已。 他所有的疼爱,不都会给陶夭夭。可她为什么还是这么坚定的要走?还是这么坚定的要离开他呢? “因为我不想冒险,你和程青青你们有着从小到大的感情基础。早晚你都会再度爱上她,到最后我就会变成你们两个之间的阻碍。轩辕天齐,我不想有一天你会讨厌我。” ☆、231 终究还是离开了 “既然你的灵魂到过我们的那个时代,你就应该知道。我们那里的女子,对感情是容不下眼里的沙子的。如果我留在这里,程青青就永远会是我眼里的那颗沙子。我容不下她,却又不得不容下她。这样我们两个都不会得到幸福,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就让我来选择离开好了。” 说到这里,陶夭夭就后退一步,站上了井沿。 看到她这样的举动,轩辕天齐吓坏了。又急忙地喊住她,“夭夭不要啊!你不要走。我不可以没有你,你到底明不明白?” 就在轩辕天齐这么大吼的时候,跟着他追出来的,程青青就到了他的身后。 当她看着陶夭夭拿着玉佩,要跳入古井当中的时候,她惊慌坏了。 根本就没有管陶夭夭和轩辕天齐还在僵持当中,她趁陶夭夭不注意直接就扑了过去。 伸手直接抓住了陶夭夭手中的麒麟母玉,然后用力一扯,就把陶夭夭推下了古井。 而拿着麒麟母玉的程青青还来不及得意,陶夭夭掉下去古井之后的光辉,就聚集了起来。 将她手中紧紧抓住的那块麒麟母玉,一下子就变得完整。 而拿着玉佩的程青青,一下子就受到了刺激。 刚才还完美无瑕的脸,顿时就开始慢慢的破皮出血。 污黑色的血液,从她的伤口里不断的涌出来。滴落在她的手上,吓得程青青一下子就撒开了手。 那块合二为一的麒麟玉,哐当一声就掉在了地上。 看到陶夭夭掉入那古井之中,激动无比的轩辕天齐就冲了过去。想跟着陶夭夭一起跳下去,却被急忙赶来的莫谦君和轩辕天宸合力,牢牢的将他拉住动弹不得。 一场闹剧就此落下帷幕,所有的宾客就这样散去。 祁王府的正殿里,自从陶夭夭走后,就呆滞的像个木偶一样的轩辕天齐,完全没有了一点点的生气。 轩辕廓和洛长乐还是坐在高位上,自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的轩辕天宸,和秦琉夏站在大厅的一侧。 时不时的就看一眼坐在她们的对面,任由楚涟给她的脸检查伤势,依旧毁容的程青青的脸上。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谁来向朕解释清楚?” 听到了轩辕廓开口,急急忙忙的推开楚涟。程青青一边着急的给自己扣着面纱,一边说。 “回皇上,那个陶夭夭就是一个妖女。她嫉妒青青可以嫁给天齐哥哥,所以她临走之前用的妖法,毁了我的脸。” 看到程青青这声泪俱下的样子,洛长乐是一点都不忍心的。 可是她刚刚要开口,几个时辰来,一次都没有说话的轩辕天齐,就激动了起来。 暴怒的就站起来,对着程青青吼。“程青青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为什么要把夭夭推进古井里?你要祁王妃的位置,本王就给你了,为什么你还要把她赶走?” 就在轩辕天齐愤怒不已的大吼的时候,正殿的门口突然就走进来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尼姑。 她走到正殿的中央,恭恭敬敬的对着轩辕廓和洛长乐行礼。“老尼见过皇上皇后。” “程庙祝,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已经云游四海去了吗?”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尼姑,轩辕廓显得很惊讶。 三年前程青青突然消失,轩辕廓就派人去过巫山神女庙,找这程庙祝的。 可是当时神女庙的人说,程庙祝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所以云游四海去了。 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她现在又会出现在这里? 感觉到了轩辕廓的疑惑,程庙祝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而是低下头,对着轩辕廓说。“皇上皇后,老尼今天来,是要把事情的真相公诸天下的。老尼有罪,但请皇上皇后责罚。” “程庙祝此话怎讲?”这个老尼越是这样,轩辕廓和洛长乐就越是摸不着头脑。 就在他们疑惑不已的时候,程庙祝就开始要娓娓道来。 只不过她的话都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站在那里的程青青一下子就激动无比了。 急急忙忙地站起来,红着眼睛瞪着她说。“程英你要说什么?你究竟要胡说些什么?” “程盈盈,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执迷不悟吗?”程盈盈吼她,程英也生平第一次发了怒。 等她把程盈盈震住了,程庙祝这才在轩辕廓和洛长乐的面前跪下,然后说。 “回皇上,皇后,其实你们眼前站着的这个所谓的程青青,并不是真正的安国圣女。早在安国圣女十三岁回到神女庙,拜祭神女的那一年。” “她就被和她起了争执的程盈盈,推下了古井之中,然后到达了另外一个世界。” “而程盈盈为了得到荣华富贵,就利用安国圣女留下的麒麟玉,改变了容貌。直接顶替了安国圣女的身份,住进了皇宫。” “这么多年来,这个程盈盈一直靠着麒麟玉的力量,维系着属于程青青的容貌。可是麒麟玉她无法掌控,所以遭到了反噬,如今她的容貌也尽毁了。” “而真正的安国圣女,则是祁王历尽千辛万苦找回来的陶夭夭。只可惜最终安国圣女还是没有愿意留下,这事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程英养了这么一个不孝女,如今事情也不会变成也不会这样?” “什么?程庙祝你说什么?陶夭夭才是青青?怎么会这样?”看着程英轩辕廓和洛长乐都不可思议极了。 就连站在一边的轩辕天宸和秦琉夏,也顿时就变了脸色。 看到他们这样,程英低着头,还是那么说。“事实确实是如此,请皇上皇后降罪。” 听到程英说完这些话,程盈盈知道一切都完了。所以刚才还激动的想要阻止程英说出实情站起来的她,一下子就颓然的坐回了椅子上。 知道程英不可能骗他们的轩辕廓和洛长乐,也是后悔不已。 尤其是洛长乐,眼泪不停的就簌簌落下。想起陶夭夭在时自己和她说的那些话,更加的心如刀绞。 “本宫错了,本宫错了。本宫居然再次逼走了青青,居然和她说了那么多残忍的话。她是为了齐儿回来的,可是本宫却一手阻止了她和齐儿的婚事,逼走了她……” 看着这个大殿里面的人,有的人伤心,有的人愧疚后悔,有的人不可思议,有的人生无可恋。 可唯独是至始至终都在那里,因为陶夭夭的离开整个人都受到巨大打击的轩辕天齐。 慢悠悠地站起来说,语气里面有丝丝的讽刺。“父皇母后,你们之所以会那么喜欢程青青,还不是因为她是天吉之命,可以保佑轩辕皇族吗?” “儿臣你在这里恭喜你们,你们如愿以偿了。昨天晚上,陶夭夭已经成为我轩辕天齐的妻子了。那么你们就可以放心,轩辕皇族一定可以得到上天的庇佑,千秋万代了。既然你们都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么她在或者不在,又有什么关系呢?” “齐儿,不是这样的,母后……”看着轩辕天齐这么伤心的样子,洛长乐想要和他解释的。 可是她嘴里的话都还有没有说完,轩辕天齐却根本就不听了,直接转过身就走。 手里紧紧握着的,是那块已经恢复到完整的麒麟玉。 觉得天都是灰暗色的轩辕天齐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没有了麒麟玉夭夭还能顺利的回到二十一世纪吗? 没有了麒麟玉的指引,他要去哪里找她?陶夭夭,你怎么可以就这样扔下本王?还说本王是大骗子,你才是这个世上最大的大骗子。 掉入了巫局古井之中的陶夭夭,就失去了意识。和最初穿越到古代来的时候一样,完全没有了一点的感觉。 当她睁开眼睛,再醒过来的时候,映入她的眼睛里面是一片纯白色。 穿着白色护士服的漂亮小护士,看见陶夭夭醒过来,很高兴的样子。 一边喊着,“医生她醒过来了,医生她醒过来了。”紧接着就跑了出去。 不到一会儿,就有好几个医生鱼贯而入,将空荡荡的病房挤得满满的。 任由他们左右摆弄着,给她检查身体,陶夭夭一点反应都没有。 直到那些医生都出去,最后只留下一个带着黑色眼镜框,样貌英俊身材高大的医生留了下来。 面无表情的站在她的病床前,说。“小姐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面对着这个医生的审视,陶夭夭依旧没有什么反应。就在他等得几乎都不怎么耐烦的时候,她才开口回答。“陶夭夭。” “住址,”看见陶夭夭回答了他,那个医生又冷冷的开口。 “b市天明孤儿院。” “工作单位。” 说起这个,面无表情的陶夭夭总算像回神了一样。 眼里突然涌起泪花,声音也有些哽咽起来。但还是努力压制着情绪,回答他的话。“黎氏金融集团,实习总裁助理。” “好,我叫唐奕年,你的情况我了解了,你好好休息吧!”将陶夭夭这些话一字不漏地记在了本子上。 那个医生就合上自己的记录本,转身就要出去。 可就在他迈出病房的那一刹那,陶夭夭突然就开口叫住了他。 神情有些奇怪地问,“医生,可不可以告诉我,今天是几月几号吗?” ☆、232 大结局 “2016年,6月,12号。”陶夭夭这么问他,这个医生也不奇怪,直接回答完她,就转身离开了。 留下陶夭夭一个人坐在病房里,眼泪不停地砸落下来。 三年了,没想到在轩辕天齐身边不到一年的日子,二十一世纪就过去了三年。 她终究还是回来了,只不过为什么她的心会这么的痛? 掉入古井的那一刹那,她什么都记起来了。 从前世的十三岁,被程盈盈推下的古井的那一刻。所有的时光都倒回,回到他们的儿时。 回到她每天欺负轩辕天佑,轩辕天宸跟在她的身后保护她。她每每见到轩辕天齐,就会吓得四处乱躲的时候。 轩辕天佑总会笑她,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再被她欺负的时候就会咧着嘴冲她大喊,“程青青你如果再欺负本小王的话,我就去让二哥来找你。” 每回轩辕天佑这么说的时候,程青青嘴上说的不怕。下一次再见到轩辕天齐的时候,就会跑得比兔子还快。 那些记忆曾经丢失了一段时间,现在却深深的印在了陶夭夭的脑海里。 疼得她撕心裂肺,泪如雨下。 原来她才是程青青,她才是那个被轩辕天齐爱了两世的女子。 可他们终究还是错过了,因为他们两个的固执,彼此相互整整错过了千年。 留在古代的轩辕天齐永远都不会知道,那个成为了她王妃的程青青,根本就不是她。 她陶夭夭离开了,轩辕天齐的幸福快乐,伤心难过,就彻底与她无关了。 陶夭夭一个人留在病房里面伤心不已的哭泣着,出了病房的唐奕年直接将手中的病历夹交到了助理的手中。 一边回到自己在医院顶楼独立的办公室,一边脱下自己的白大褂说。“去通知绍总,就说他们送来的那个女子醒过来了,让他立即过来一趟。” 听了唐奕年的话,那个助理很恭敬的点了点头。说,“是,唐总。” 然后就转过身,拨通了绍齐的电话。 大约半个多小时的样子,唐奕年口中的绍齐就来到了他所在医院的办公室。 身着笔挺西装的他,大步流星的迈进来。身后跟着的毕恭毕敬的秘书,在他进入办公室的时候就识趣地停下了脚步,留在了门口。 “什么情况?这个突然从我还没有开售的别墅区冒出来的女人,有什么问题?”看着唐奕年,绍齐一脸严肃地问。 唐奕年是他的好朋友,他知道自己很忙。如果不是事情严重,或者这个女人的身份特殊的话,他绝对不会把自己叫过来的。 听了邵齐的话,唐奕年只是把刚才自己记录好陶夭夭基本信息的病历卡递到了邵齐的面前。 然后微微的皱着眉头说,“她叫陶夭夭,住在本市的天明孤儿院,是黎氏金融集团总裁,黎云清三年前的实习助理。” “其他的就和你之前查过的一样,三年前陶夭夭去你开发的那个工地给黎云清送文件,之后就莫名的消失了。” “三年之后,他又出现在了你建造的别墅园区,一口未被拆除的古井旁边。绍齐,你说她会不会是你经常梦到的那个陶夭夭?” 唐奕年是医生,应该是那种坚定的无神论者。 可是他对发生在邵齐身上一连串奇怪的事情,却有极大的兴趣和好奇度。 所以当绍齐把这个突然出现又穿着古装的奇怪女人,送到他们医院救治的时候。他才会在陶夭夭醒过来的时候,问她那些话。 只不过听到唐奕年这么说,绍齐的脸色顿时就变得有些严肃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又说,“真的是她吗?她住在哪间病房?我要见她。” 等到唐奕年带着神情严肃的绍齐来到陶夭夭的病房门口的时候,她的病房里早已经不是当初他离开的时候,那样空空荡荡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陶夭夭的病房里已经挤满了人。 那些年轻的男男女女,看着陶夭夭,痛哭流涕,好像又开心又难过的样子。 其中最为激动的,就要莫过于是那个抱着陶夭夭,他觉得无比熟悉的背影了。 她的声音也是整个病房里面最大的,大得让站在病房外面的唐奕年都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 “夭夭啊,你这个死丫头这些年跑到哪里去?你都不知道姐这些年翻墙,撵狗,和黑山姥姥斗智斗勇的时候,没有你在姐有多么的寂寞。战斗力都削弱了一大半好吗?” “夭夭啊,你回来了就好了,以后就再也不许走了。我们还没有吃遍天下美食,赏遍人间美男呢。” 只不过抱着陶夭夭的乔明夏刚刚喊完这些话,身后突然就伸出来一只大手,将她陶夭夭的身上扒拉了下来,然后用风驰电击的速度把她拖出了病房外。 当她看清楚突然对自己下手的人的时候,乔明夏的神色明显有些心虚。 但还是强装出理直气壮的样子,仰着头看着唐奕年说。“唐奕年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姐到哪里都能碰见你。” 看着乔明夏这个样子,唐奕年的眼中有些许的恨意。“乔明夏你搞搞清楚,这家医院是唐氏集团的。” “那又怎么样?你们唐氏集团的产业多了去了,难道我还全部都得避着啊?唐奕年姐和你什么怨什么仇,你要封杀我啊?” 听了唐奕年的话,乔明夏就忍不住的翻了一个白眼。 她转身要走的,却又被唐奕年一把拉住。 语气低沉地问她,“林菲去哪里了?乔明夏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你女朋友走了,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唐奕年我乔明夏欠你的是不是啊?”看着唐奕年,乔明夏一下子就严肃起来。 可即便乔明夏这样,唐奕年还是不肯放开她。冷着一张脸说,“只要你告诉我,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听了唐奕年的话,乔明夏有些无语的看着他。似乎是真的很认真的考虑了一下,然后才又说。“姐要你以身相许,行不行?” “齐!明!夏!”没想到乔明夏会这么说,那么冷冰冰的唐奕年都忍不住的抓狂了。 可是他刚刚吼完,乔明夏直接转身就走。一边叫还一边摇头,“除了这个条件,咱们免谈!” 看见乔明夏这样就要走了,唐奕年气个半死。 还不等她走出两步,直接就拖住她的手,把她拖进了某一间器材放置室里。 “总裁唐总他……”看见唐奕年瞧见了乔明夏,就把她拖走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绍齐的秘书有些疑惑的开口。 可是绍齐却冷冰冰的,只是对着自己的助理说。“不用管他,去找护士来,把病房里面的闲杂人等全部清除出去,我要和那个陶夭夭单独谈谈。” “是,总裁。”绍齐这样说,他的助理立刻就去办了。 半个小时之后,绍齐就坐到了陶夭夭的面前。 不过当陶夭夭看到了他之后,整个人都愣在病床上。睁大了眼睛,眼睛里面全部都是眼泪。 “你……”看着她居然要哭,绍齐生平第一次有些手足无措。 刚刚想要说什么的,陶夭夭却一下子拔掉了自己手背上的针管。然后扑了过来,紧紧的抱住了他。 然后完全不由他控制的,哭得天昏地暗。“轩辕天齐,你这个大坏蛋,你怎么也跟过来了?” 三个月之后,绍氏国贸集团总裁举行大婚。 场面浩大,空前绝后。 豪华的新娘等候室里,穿着白色伴娘服装仙得不要不要的乔明夏看着坐在沙发上,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睛的陶夭夭,就有些发愁。 “夭夭,你真的想好了?就要这样嫁给绍齐了?可是你们的过去他都忘记了,你觉得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她离开的三年发生的事情,在这三个月陶夭夭已经完全告诉乔明夏了。 所以对于他们之间发生的那惊天动地的事情,乔明夏已经完全都理解了。 在惊叹陶夭夭不可思议的经历的同时,她也为轩辕天齐追到现代来的痴情行为所感动。 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轩辕天齐变成绍齐之后就忘记了所有的事情。但是他对陶夭夭的感情,却是依旧那么的炙烈。 不然的话,从来都不近女色的绍大总裁。怎么会突然就得她们家夭夭一见钟情,一个月不到就求着夭夭嫁给他呢。 只不过看着乔明夏这替她担心的样子,陶夭夭却笑得很甜蜜。 脖子上挂着的,是绍齐送给她的完整麒麟玉。 看着乔明夏满脸幸福的说,“只要嫁的人是他,我什么都不用考虑。” “真是虐狗,欺负我没带狗粮是不是?”看着陶夭夭这个样子,乔明夏就不满地扁嘴。 恰好这个时候,就有人敲门。 酒店的服务员将新娘等候室的大门拉开,露出的就是唐奕年那张冷冰冰的脸。 锐利的视线在整个等候室里面扫射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乔明夏的脸上。然后说,“乔明夏,你过来!” 看着这个样子的唐奕年,乔明夏想跑却无路可逃。 同样满脸幸福笑容的绍齐就在他们这怪异的气氛当中走进来,一把抱起来坐在沙发上他的新娘陶夭夭。 然后就像没有看到他们一样,直接就走了出去。 倒是被自家男人抱出去的陶夭夭,对着欲哭无泪的乔明夏眨眼睛。还说,“伴郎很帅气,伴娘要好好珍惜哦。”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