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书名:甜宠文完结后   作者:咸鱼火锅   文案:   乔倩穿进一篇古代甜宠文里女主的姐姐,文中她是一名路人。   虽然没被炮灰,但日子过得也是极其平淡。   本以为会在这古代平庸的过完一生,却没想到温文尔雅的妹夫竟是如此恶劣之人!   注: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男女主双C,身心干净。   本文强取豪夺!   ++++男主是个变T   重点:双洁双洁   内容标签: 穿越时空 女配 甜文 穿书   搜索关键字:主角:乔倩、叶洲 ┃ 配角:楚离、乔娜 ┃ 其它:女配、强取豪夺、穿书、穿越时空 第1章   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柔软的木床上正卧躺着一位身穿亵衣的女子。   女子如瀑布般的青丝散落在床,裸露出的肌肤如凝脂,白似雪,眉眼美艳的足以倾城倾国,红艳欲滴的嫩唇,哪怕睡姿歪斜,也丝毫不影响那凹凸有致的诱人曲线……   床上女子神情有些不安,眉头稍蹙,似乎在梦到一些不太好的情景。   乔倩惊吓得从梦中醒来,艳若秋波的双眼里充满了恐惧,满头冷汗的喘着气,自从几天前穿来这本文里,天天睡觉都做噩梦。   梦中都是她上一世逝去的情景,那种从高楼坠落的失重以及落地时的粉身碎骨,吁出一口浊气,无力的支撑起身躯,望着雕花窗外,太阳已经缓缓升起了。   “小翠,是何时辰了?”慵懒的倚靠在床,乔倩经过这两天累积的“经验”,说话都越来越古代化,但在人多的面前,还是能少说话就少说话。   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门外推开,进来一位身穿浅黄布衣的圆脸少女,   “小姐,已是卯时了。”小翠低着头恭敬的等候乔倩起身。   卯时?那就是早上6、7点吧!乔倩拨弄了下浓密纤长的发丝,举止投足之间都美得让人惊叹,可惜这文里的设定,太过美艳的女子是会遭人唾弃的。   乔倩这两天已经深刻感受到这时空的人,对美艳的外貌是抱有多大的偏见,偏偏原身就是这文中最艳丽的女“路人”。   洗漱完后,张开双臂,任由小翠往身上套上一层又一层的长裙,幸好古代的夏天不热,屋里头都是阴凉阴凉的。   坐在镜子前,一头青丝被小翠盘成精致俏丽的发型,乔倩望着镜中女子美艳如画,心中不禁惋惜,如此貌美的女人,居然是衬托女主端庄优雅、冰清玉洁的背景板……   这作者也太仇视美女了吧?不过唯一庆幸的是,原身是女主的姐姐,虽然是个路人,可也能平安度过此生,毕竟在这古代一荣既荣、一损俱损!   “小姐,都梳理好了!”小翠最后理了理乔倩的头发。   “嗯,手艺有长进!”乔倩左右观察了下发型。   “拿着,赏给你的!”从抽屉里拿出一块小碎银,塞进小翠手里。   小翠喜不胜收,连忙道谢,“谢谢小姐、谢谢小姐!”飞快的把银子放到口袋里,小姐貌似没前些时候刁钻了。   见小翠还是有些缩手缩脚,乔倩不禁叹气,连贴身丫鬟都这么怕原身,原身是有多傲气?这两天只要是乔倩所到之处,原本欢乐的交谈声都会哑然而止。   这就让乔倩很尴尬了,也不知道是原身外在因素还是性情原因,导致在自己家府上都这么不受待见,虽说是个庶女,但大小也是位小姐啊!   “小姐,要去老夫人那请安了!”小翠低眉顺眼的提醒着乔倩。   还在神游的乔倩,立马打起精神,起身迈着小步伐往屋外走,出了她的兰亭阁,还要经过一处大花园才能走到老夫人处。   呼吸着清新的负氧离子,乔倩也并不感到放松,因为老夫人很不待见原身,也不是说厌恶到辱骂,而是对乔倩视而不见。   前两天乔倩去请安,被老夫人晾在那半天,大太阳晒的头晕眼花的,回去算了下时辰,足足站了接近3个时辰,现代来算就是7点站到11点,腿都软了……   心怀忐忑的来到敬享阁,老夫人的住处是整个府里最大的,而乔倩的兰亭阁则是最偏僻、最小的住处。   “孙女乔倩,前来给老夫人请安,望老夫人身体安康!”乔倩边请安边行了一礼。   雕花精致的两扇木门依旧紧闭着,没有任何声音回应乔倩的请安。   太阳已经渐渐高高挂起,就在乔倩以为又得像前两天那样站个3个时辰时,那两扇木门缓缓被推开,出来一位眉眼慈目的中年妇女。   看装扮应该是老夫人身边伺候的嬷嬷,这让乔倩有些不安,阳光刺着乔倩的双眼,眨眼间嬷嬷   已经走到她跟前。   “二小姐,老夫人收到您的请安了,快些回去用早膳吧!”嬷嬷满脸慈笑的回话。   乔倩闻言,终于不用再站那么久了……   “孙女惭愧,还望嬷嬷帮我转告老夫人,让老夫人多注意身体!”   嬷嬷笑容不减的点了点头,乔倩后退一步,行礼,“老夫人,孙女告退,明日再来给您请安!”   刘嬷嬷望着乔倩远去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怜惜,这孩子……   “老夫人,二小姐已经离开敬享阁了,还让老奴转告您多注意身体。”刘嬷嬷在一旁恭敬的说道。   老夫人转动着佛珠的手一顿,随即睁开布满细纹的眼,眼神却清明无浊。   “如今倒是稍稍懂事一些,就不知这懂事是真是装!”沧老的声音在屋里响起。   “回老夫人,依老奴看,二小姐似乎真心改了些性子,以往连请安都不见人影,前两日,竟能在如此猛烈的太阳下受罚。”刘嬷嬷轻声细语回着话。   “希望是吧,生成如此妖艳的模样,不知是福是祸!”老夫人满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刘嬷嬷不敢轻言回应这些话语,便不吱声,老夫人也没在意,“用早膳吧!”   “是,老夫人!”刘嬷嬷便招手让人传早膳。   兰亭阁   乔倩从老夫人那回来,赶忙让人传了早膳,这是她穿来吃的第一顿早餐,太苦逼了!   吃着小菜送着粥,又有丫鬟伺候着,乔倩觉得这日子这样过下去也不错,反正她也不太在意别人怎么看她!   吃着早膳,又有些好奇的在想,男女主现在也不知道发展到哪一步了?而原身的结局除了没被炮灰掉,其他的也没交代,简直是路人的不能再路人!   正揣测着如今的剧情,就有丫鬟来传话了,乔倩不得不停下筷子。   一旁的小翠皱了皱眉,“二小姐正在用早膳呢,什么要紧事不能等小姐用完早膳?”   那丫鬟估计也是一路奔跑过来,满头大汗还喘着粗气,乔倩有些不忍,“小翠,去给她倒杯水!”   又对着丫鬟,“你可以稍坐一会,慢慢说,不打紧!”   传话这丫鬟一脸受宠若惊的表情,但还是不敢坐,局U的低下头回话,“谢二…二小姐,回二小姐,大夫人让您收拾一下,三小…王妃同王爷今日回门!”   乔倩呆愣住了,回门?文中不是只写到男主女大婚就完结了?她该不会穿到完结后吧?   “二小姐??”那丫鬟不明所以的抬头望了眼乔倩。   “嗯?嗯,我收拾收拾就过去!”乔倩使了个眼色给小翠,待丫鬟喝完水后,小翠拿着块碎银子给到丫鬟手里,丫鬟笑得嘴都合不拢。   乔倩看着这一幕,深深感受到金钱的魅力,是从古至今都不曾改变过的!   对现在剧情疑惑不解的乔倩,感到不安,没有剧情先知的金手指,这日子估计不太好过,幸好原身还没有被许配人家。   除了乔府人见过乔倩,外人也只是知道乔府的二小姐身体娇弱,不宜出门,连提亲的都把二小姐给遗忘了,毕竟病秧子谁也不想接手!   还未见到两位男女主,乔倩先紧张起来,得换套暗色的衣裙,乔倩忽然要换衣裳,让小翠有些摸不着脑袋。   “小姐,这衣裳不是您最喜欢的嘛?”小翠不明所以的望着乔倩。   “你小姐芳龄不小了,再穿如此招人眼的衣裳,不妥!”其实乔倩也不知道原身现在到底多少岁!   “小姐芳龄还小的,才17虚岁呢!”小翠有些着急的劝解着乔倩。   17虚岁?女主貌似比原身小几个月吧!乔倩撇了撇嘴,古人结婚就是早……   “就这件吧!”得快些过去大厅,她可不想最后一个到,最好是最先到,这样存在感就会减少许多! 第2章   让小翠赶忙把衣服换上,步伐稍快的往大厅方向走。   刚走过拐弯处,就见另外一条分岔小道走来两位妙龄女子,其中一位身穿粉色飘纱,打扮得别样精致,另外一位风格则偏清雅秀丽。   两位妙龄少女都不约而同的上下打量着乔倩,目光难掩惊讶。   “二姐姐,你今日这身打扮是……?”江月不解的问道。   乔倩见过她们,虽然没说过话,但名字还是清楚的,毕竟有一起请过安。   “今日是三妹妹回府的日子,作为姐姐必然得稳重些!”乔倩随意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谁知身穿粉纱的四小姐乔欣,“嗤”笑一声,“三姐姐都不知回府多少次了,装模作样!”说完,快步往大厅走去,徒留其他几人尴尬的促在原地。   乔倩也没想到这乔欣对原身意见这么大,一时间愣在原地。   江月听到乔欣的话,也深感不妥,怎能跟至亲姐姐如此言话,见状,柔声安抚乔倩。   “二姐姐,你别往心里去,四妹妹口无遮拦惯了,回头我跟外祖母说道说道她!”   乔倩有些惊讶这位表妹三观如此之正,本以为会像小说中的白莲花呢,没想到是朵真莲花。   “表妹说的是,四妹妹跟我怎么说都不打紧,要是叫她得罪了外人,那可是大事!”乔倩皱了下眉眼。   这乔欣性子太直,往后被人利用了,她估计都不知所以然,而且对乔府、对乔倩都没好处,在这古代要是脱离了家族,像乔倩这样的美人,估计会被啃到连渣都不剩。   “二姐姐说的是,回头我定与外祖母提提!”江月也知道乔欣的为人处事不过关,原以为乔倩也是如此,今日一见,并不尽然,倒也是位遇事拎着清的妙人。   两人相视一笑,双双往府里大厅走去,原身的父亲和大夫人已经在前厅坐候着,乔倩的姨娘也坐在其中,还有一位姨娘是乔欣的生母。   乔欣挽着乔府大小姐乔然撒娇,乔然早已嫁人,估计是见今天乔娜回府,所以才赶回来,剩下就是大哥乔子安、二哥乔子剑,两位乔府的少爷都未成亲,只有大哥是定了亲,二哥完全是位风流荡子。   乔倩和江月行了一礼,“乔倩向父亲、母亲、两位姨娘、大哥、二哥、大姐、四妹妹问安!”   江月也请了一下安,乔振东抚了抚胡子,“嗯,等会见了王爷、王妃,切记不可过言!”   乔倩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乔振东说这话好像专门说给她听似的。   “是!”   大夫人眼神忌讳的望向乔倩,见她今日穿的如此朴素,虽然也难掩艳色,可比之前那副招人样好多了,眉眼间也无傲娇,倒显得低眉顺眼些,看来是懂得避讳了!   大夫人满意的点了点头,面露笑意,而乔欣见大夫人居然还没有将乔倩请下去,面露不忿,气哼哼的低头搅着手帕发泄。   而乔倩的生母李姨娘,满脸愁容的看向自己的女儿,却见乔倩一如反常的对自己眨了眨眼,李姨娘一愣,随即眼眶微红。   乔倩没注意到李姨娘的变化,因为男女主出现了。   所有人都展开笑颜迎接乔娜和王爷叶洲。   叶洲头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身着一月牙色长袍,脚上青缎蓝底小朝靴,面若潘安,温润如玉,眼神却是清冷幽黑,让人不敢与其直视,举止十分有气势,一看就是皇家贵族风范!   一旁的乔娜则端庄大气,如今穿上金凤丝服,更是显得格外高贵。   叶洲与乔娜携手进府,足以证明两人之间感情有多好,令大夫人欣慰得直抹眼泪,她女儿本就该这么幸福。   乔振东带领着全府的人向两人行礼,“拜见王爷、王妃!”   叶洲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虚扶起乔振东,“岳父不必多礼!”   而乔娜则将她母亲扶起来,对着大夫人旁若无人的撒娇着,乔倩腿都要软了,别光顾着撒娇啊喂,先让她们起来先啊。   叶洲仿佛听见乔倩的心声一般,“诸位请起吧!”   乔倩在一众人后面,慢慢直起身子,心想,还是叶洲上道。   迎完两人回府,剩下的就没这些塑料姐妹花的事了,因为除了原主父亲、大夫人、老夫人、两位哥哥,其余的人是不够格与王爷共桌用餐的。   该告退的告退,乔倩也连忙插在四乔欣的身后告退,“乔倩告退,望王爷王妃安好!”说完,后退几步,转身出了大厅。   叶洲本在喝茶,听见陌生娇软的声音,手一顿,抬头望向告安的女子,妙龄少女身穿暗色衣裳,更衬得肤白如雪,一袭长发垂落于肩,虽然低着头,却也难掩倾城倾国的脸,行走间,哪怕衣着宽松,那傲人的曲线竟是无法遮挡住……   叶洲苍白的大手紧握茶杯,一向幽深冰冷的双眸闪过一丝惊艳,而后垂下眼帘,“方才那位暗衣女子倒是从未见过!”   大夫人闻言心里一咯噔,终是不该让她见人的,手抓紧帕子,要是让自己一个不当心断送了女儿的幸福,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乔振东倒是没想那么多,“回王爷,那是臣的庶女,排名老二,之前体弱,不敢让其惊扰王爷!”   “唔,体弱?如今可好些?”叶洲转动着手上的玉戒。   “多谢王爷挂心,如今好了许多,这才敢让臣女上前给王爷请安!”乔振东淡定自若的回话。   “之前本王寻到一株上百年的人参,赏给乔府二小姐好好补补身子!”叶洲神色不明。   乔振东一愣,似乎察觉到有些不对劲,“这……”,大夫人急的都要哭了,满脸悔恨。   乔娜用力搅着手帕,不吭声,乔子安、乔子剑纷纷皱起眉头。   叶洲似乎并不知乔家人的焦急与不安。   “莫要让王妃担心家里人!”,侧头柔情的对着乔娜笑。   乔娜紧绷着的心,一瞬间落下了,娇羞的低头含笑,并未注意到,叶洲眼中并无笑意,尽是冷然…   乔振东和大夫人,暗地里松了一口气,两位长兄也都各自舒展开了眉头。   要是叶洲想要一对姐妹花,也是没人能够阻挡的!   回到兰亭阁的乔倩,并不知因为她的原因,让乔家几人抹了把冷汗。   乔倩坐在塌上,悄咪咪的把鞋子、鞋袜脱了,这么炎热的天气裹得那么严实,脚都快烧起来了,把最后的袜子扯掉后,轻吁出一口气,瞬间舒爽!!   精神紧绷了大半天,乔倩有些泛困,便光着脚卧躺在塌上微寐。   些许阳光透过窗,化作星星点点落在塌上的人儿身上,绝美般的面容在阳光下似镀了层薄薄的金色,瀑布般的长发散落在塌,肤白如雪。   一双惹眼的娇嫩玉足暴露在空气中,只见那双玉足白如凝脂,圆润饱满,娇小又不失魅惑,让人不禁想上前W弄一番……   “成何体统!”,一声怒喝,把正在睡梦中的乔倩震得差点跌下塌,慌忙的睁开双眼,便看见乔振东怒红着一张脸,吹鼻子瞪眼的瞪着乔倩。   见乔振东身后还站叶洲和乔娜,乔倩吓得一跃而起,飞快的把鞋袜穿上,匆匆行了一礼,便低头站立在一旁。   乔振东用他的身躯企图遮挡叶洲的视线,可他却忘记叶洲整整高了他一个头,乔振东心中更来气,府里来了外男,如何能在塌上歇息。   “二姐姐,你怎敢在外人面前脱去鞋袜?”乔娜皱起一张小脸,二姐姐还是如此的不知廉耻…   乔倩被面前几人异样的眼光打量得有些慌,“回王妃,乔倩是因前两日用足过度,有些许疼痛,不得已才褪去鞋袜……” 谁知道你们一群古人居然会闯进女子闺房!这怕是个假的古代吧?   乔娜见乔倩低眉垂眼的,面上不显,心中却倍感舒坦,从小只要一见到二姐姐的美貌,心就口就堵得难受,如今她已然是王妃,二姐姐再美又如何,注定这辈子她都要仰望她的。   叶洲从进来就没曾出过声,跟随着乔倩的眼神里闪烁着诡异的光。 第3章   乔倩低垂着脑袋,并没注意到叶洲望她的眼神。   乔振东狠狠了她一眼,“还不赶紧跟王爷、王妃赔不是!”再次对着乔倩怒喝道   乔倩原本心里正吐槽着,被乔振东洪厚的嗓门一震,惊得一激灵。   连忙走到叶洲、乔娜面前,正要行礼,就被一双大手给扶住了,乔倩疑惑的抬头望向叶洲,叶洲笑容依旧如沐春风。   不着痕迹的挣脱开他的手,怎么感觉叶洲在用手掌摩挲她的肌肤?   连忙后退几步,却见叶洲满脸宠溺的对乔娜摸了摸头,“怎舍得责怪子嫣的姐姐?”   子嫣是乔娜的字,乔娜含羞的娇嗔着,“王爷……”   乔倩猝不及防的被喂了一把狗粮,暗地里想抽自己,怎么能怀疑甜宠文里的痴情男主呢?   一旁的乔振东见女儿女婿成亲之久,还能如新婚这般甜蜜,欣慰的抚了抚胡子。   “倩儿,王爷听闻你身子不利爽,特意送了一株难得的百年人参给你补身子,还前来探望你,还不快行大礼叩谢王爷!”乔振东洪钟般的声音又响起。   乔倩虽然心不甘情不愿的,但也不敢犹豫,跪地行了个大礼,“谢王爷赏赐!”   叶洲俯视着行跪拜礼的乔倩,女子一袭青丝有些凌乱,衬托的肌肤凝脂如画……   突兀的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叶洲微哑着声“起吧!”。   “谢王爷!”乔倩又缓缓退到边上,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没一会,乔振东恭敬不失热情的,恳请叶洲关望他的诗画作品   叶洲倒也显得好奇,一同与乔振东去了书房。   而乔娜望着自己的夫君与父亲离去的身影,满脸幸福……,侧头望向乔倩时,笑容有些许僵住,“二姐姐,妹妹许久没跟你叙叙旧了,前些日子身子还好吗?”   “多谢王妃挂念,乔倩身子还算利索。”   乔倩心里暗暗叫苦,要走就走完呐,留一个算怎么回事?   “不是妹妹要说你,二姐姐莫要再挑剔,安心让母亲找位贤郎,安定终身!”乔娜端坐在塌   上,边喝茶边聊话,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乔倩在一旁,脚已经站到颤抖,如玉般的小脸渐渐苍白起来,“一切由母亲做主!”。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她就算想嫁,也没几人敢娶吧?就这祸水般的外在,谁娶她都要被惦记上,而且当正妻的机率太小了。   乔娜喝着茶,抬眼见乔倩有些站不住了,这才对丫鬟吩咐道,“快些给二姐姐赐座,都怪妹妹见着二姐姐太过欢心,给忘了,想必二姐姐不会怪罪妹妹吧?”抿了抿茶,对着乔倩浅然一笑。   乔倩也没矫情,一屁股坐在凳上,“王妃心慈良善,如何能怪得上王妃!”便也拘谨的对着乔娜一笑,眸含春光,秀靥艳比花娇,酥融娇艳欲滴,美得动人心魄。   乔娜一时之间看愣了,为何二姐姐一笑便能勾人魂魄,同为亲姐妹,怎她就这样的姿色?   乔娜一向优雅端庄的面容,露出一丝窘迫,“看天色已经晌午时分,也该用午膳了,本王妃去探探王爷与父亲交谈的如何!”   乔倩赶紧接话,“恭送王妃!”,便目送乔娜一行人出了兰亭阁!   四周终于安静了,乔倩坐回塌上,再次脱下鞋袜,欲哭无泪的看着玲珑小脚已经红肿,这回是真的疼了!!古代的礼仪跟刑罚有什么区别……   躺卧在塌上,小翠敲了敲门。   “进来!”见乔倩回应了,这才小心翼翼的捧着一个锦盒,走近塌前。   “小姐,这是王爷赐的百年人参。”双手恭敬的将锦盒递给乔倩。   乔倩伸手接过,摸了摸锦面,居然是金丝刺绣,不愧是王爷,连个盒子都这么奢华。   轻轻打开锦盒,这就是百年人参?拿起有些干瘪瘪的人参,是她见识少吗?怎么这么像个萝卜干?   对着人参就是一口,这口下去可把乔倩苦的娇颜都皱成表情包了,“呸呸呸……水…水……”   小翠来不及反应她家小姐的荒唐行为,忙倒水给乔倩喝,等乔倩几杯水过后。   “小姐,这人参是年份越久是越发苦,您若是想喝参汤,奴婢会让小厨房给您熬的!”她家小姐必定是太久未成吃过补品,才心急馋嘴的……   还真是人参,摆了摆手,“明日再吩咐厨房熬吧!”舌头都苦麻了。   “是了,今日父亲同王爷、王妃往兰亭阁来,为何不报备!”乔倩神情凝重。   刚刚发生的事,要是让有心人知道,她就成了勾搭妹夫的狐狸精了,本就因为外貌不好过,还搭上这么个称号,她怕是会路人荣升炮灰了。   别说女主乔娜放不放过她,大夫人第一个饶不了乔倩,阻碍她女儿幸福的人,哪怕是朝臣贵女,大夫人也是敢暗地里使绊子的。   何况自家府里不受宠的庶女,弄死她分分钟的事,毕竟哪个家族的主母手上没几条人命……   小翠吓得跪倒在地,低头求饶,“小姐饶了奴婢吧,当时奴婢正要告知小姐,谁知王爷制止奴婢,不允许奴婢通告,奴婢不敢不从!”   乔倩听到她的话,满脸疑惑,“即是王爷的吩咐,那怪不得你,你先起来!”   王爷?叶洲为什么要制止小翠通报?乔倩百思不得其解,这就难搞了!文中叶洲是位大善人,当今皇上特别器重他,认为他品行是最像他的一个儿子,当然番外里皇位也是传给了叶洲的。   难道是怕惊扰到她休息?不对啊,他怎么知道她在睡觉?再说了,都探望进她闺房了,还会担心惊扰她?   乔倩挠了挠头,也就一年见两回面,能有什么大问题。   “小翠,该上午膳了!”吩咐完,又慵懒的斜卧在塌上,这一天天的,过的比狗都累……   很快就迎来了月夕节,在这没日历的古代里,乔倩也并不知今昔是何月,还是小翠欢喜得叫嚷着,过两日府里会发放月团,府里人手一份。   刚从小翠嘴里听到“月团”时,乔倩有些懵,过后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月饼。   是夜,乔倩在亭里乘凉,撑着下巴望向天空,灰蒙蒙的乌云笼罩住皎白的月色,而繁星却璀璨着,无污染的天空真美……   皇宫   殿内金碧辉煌,金漆雕龙宝座上,金黄龙袍的中年男子,正爽朗大笑着,“太师又在逗朕笑,何来如此荒谬之事!”   殿堂下,站立着几位身穿藏蓝色朝服的老臣,“老臣不敢,老臣所言皆是事实,这几年独自外出体验民情,遇见之事有些极其古怪,让人百思不得解啊!”老臣对皇上拱了拱手,感叹的抚着仙长的胡子。   “哦?还有能让太师不得解之事?快些与朕说说。”皇上面露好奇。   “是,皇上,老臣第一次遇上是在……”太师抚着胡子讲述起来,皇上以及殿里其他人,都听得津津有味。   李太监上前通报,“皇上,安王爷求见!”   皇上眼睛一亮,“快传老三,太师讲得很是精彩啊!”   不一会,殿堂外一位华贵锦袍,风姿秀逸,脚步沉稳的走近前殿,拱手,“父皇,儿臣前来拜见父皇!”低沉温润的声音回响在大殿。   皇上见自己最器重的儿子不仅生得俊逸若仙,大善之外还不失果断!皇上满意的点了点头。   只见安王爷叶洲,刚想说话,便手握拳头放至鼻下,咳了起来。   “老三,你怎回事?身子还没好利索?”皇上紧皱起眉头。   “回父皇,儿臣无碍,只是病尾较拖拉。”叶洲似乎极力控制喉间的痒痛。   皇上正忧心着,刚想传太医,方才讲故事的老臣太师,疑惑的发问,“安王爷,前些时候老臣赠予您一株百年人参,您没服用?”   叶洲温润儒雅的向太师拱了拱手,“太师赠予本王的百年人参,本王一直不舍服用,前些日子同王妃回乔府,听闻王妃的二姐久缠病塌,于心不忍,便将这难得的人参赠予她,愿太师勿怪罪本王才好!”说完,便又咳了几声。   在场的众人听闻叶洲方才的话,感触至深,安王爷真是大善之人啊,这么难得的珍贵药材,自身不舍得用,却赠予素未谋面的妻姐。   皇上也不知自己是岁数大了?老三的廉洁、善行让他都有些自相惭愧。   “这……安王爷如此善心,老臣赞叹不已,怎会怪罪!”太师一脸欣赏的把目光投向叶洲,大善之人必有后福啊,恐怕这也将是天下之福。   “康乐,吩咐下去,将朕其中一株百年人参赐予老三,老三,这次得要补自身之体,勿再善心泛滥!”皇上面露担忧的严肃道。   叶洲见无法推脱,只好应了下来,皇上沉吟了下,“大理寺卿的二女儿,怎好像从未听有其人?”   叶洲拱了拱手,“回父皇,此女体弱多病,大理寺卿怕惊扰他人,未曾让其女出过府、露过面!不过上回儿臣见其女,身子倒是好了些。   皇上面露怜惜,“可怜见的,月夕让大理寺卿别再拘着自家女儿,多走走身子才能健朗!”   “是,父皇,儿臣会让王妃与其家父提提此事!”   殿内几人闲聊几句后,见皇上面露疲意,便纷纷退下了。   叶洲转身离开大殿时,笑容却越发深沉…… 第4章   乔倩慵懒的半躺在塌上歇着,蛮腰赢弱,曲线凹凸分明,丝绸般的秀发随意飘散在身侧,美得如画般中的意境。   明眸缓缓睁开,听着屋外的潺潺雨声,乔倩伸了个懒腰,古代什么都好,就是太无聊了,女人还不能随意出门。   支起身子,下塌斟水,乔倩刚坐下,外面便传来一阵脚步声,以及交谈声,乔倩探起头透过窗,望了望屋外,心里疑惑,谁来了?   便听见小翠敲了敲门,轻柔着声,“小姐?”   乔倩坐直身子,“进!”,门便被轻轻推开。   小翠走近乔倩边上,“小姐,老爷身旁的小厮长生,奉老爷的命令,前来传话。”   传话?“请他进来吧!”乔倩故作姿态的抿了口茶,太过于粗鲁的举止,配不上这具身体的花容月貌,起码在外人面前得凹个造型。   “是”,小翠低头应着。   “长生,二小姐许你进门传话,快些请进!”小翠迎着微笑对着门外说道。   身穿青布衣的小厮走了进来,低着头曲着腰,对乔倩行了礼,“二小姐,奴才奉老爷命令前来传话的!”   乔倩点了点头,“请说。”   长生便有些喜气道,“老爷让二小姐您准备准备,后日月夕佳节的团圆宴会,务必要重视装扮举止,以及……”   长生欲言又止,乔倩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无碍,不怪罪于你!”   听乔倩无怒气之意,便放心道,“以及当日晚宴衣裳不可太过艳丽,需以淡雅为主!”   长生硬着头皮说完,大气都不敢出,二小姐真是可怜见的,外貌本就无法抉择,外人就算了,连自身父亲都厌嫌……   乔倩倒没想那么多,她还怕极了出风头呢,垂下眼帘,“你帮我告知父亲,父亲的要求及担忧,倩儿都知晓了!”   “小翠,赏长生一些碎银子,辛苦他走一趟!”   小翠难掩激动的心情,前去拿了些碎银子给到长生,待送走长生后。   “小姐,老爷终于许您参与宴会了,小姐您定要好好装扮装扮!”她家小姐美如天仙,敢说这天下绝无女子能与她家小姐相比,方能惊艳四座,相信定有男子会上门提亲的,到那时,小姐就能扬眉吐气了。   乔倩见小翠一脸臆想,无奈的摇了摇头,“父亲让长生传话,着重点是穿扮素雅!”,   只是,好端端的为何让她去参加宴会?不是怕招人眼、怕外人诋毁乔府嘛?   小翠原本发亮的双眼渐渐黯然,她家小姐怎这样可怜……   小翠像被霜打的茄子一样,蔫蔫的,让乔倩感到十分好笑,凭这 样貌外在,就是披个麻布那都会是别样的□□。   乔倩还是有些许不安,毕竟完结文后,这一切都将会是不定因素,更何况原文中完全没写到,原身嫁人这事,这具身体着实太过诱人,要是引起一些豺狼窥视……   不过以目前来看,因为女主原因还是蛮安全的,先走一步算一步吧!   虽然是这样想,但心里到底还是担忧,第一次面对这么多古人,难免有些紧张。   乔倩摸了摸下巴,也不知能否见到文中大男配,痴情男配是位少将军,为了女主终身未娶。   可惜了这么一名好将!   乔府 安居阁   “她真是这么说?”乔振东听见长生回话,有些讶异的把手上的墨笔搁下。   “回老爷,二小姐原话是如此!”长生恭敬的站在一旁。   乔振东愣了一会,转而长叹一声,“倩儿……生性了许多,终究是没能护住她!”背着手,落座在太师椅上,面露微愁。   “老爷,二小姐如今不是好好的……”为何要说没护住?长生不解。   乔振东渐渐陷入回忆中,“倩儿生的极是貌美,样貌、身段那都是一等一的,哪怕是翻遍整个庆朝,也是寻不出第二个!”   当年倩儿出生,容颜也都是极好的,像极了年画娃娃,看着就招人喜欢,只是当她越长越大,样貌越发美艳起来时,乔振东就越发担忧。   这完全会被视为祸水的,到那时,倩儿的命都不知能否保住。   当时是愁了他几个日夜,才出此下策,不允许她出府里一步,为了不让府里的奴才们注意到乔倩,他也只好渐渐冷淡以对。   虽有时提起二女儿会感到愧疚,但为了她的性命以及乔府的安全,须得狠下心,不然自己的亲生骨肉,如何能不疼爱。   本就打算养她一生,如今却因为一株人参引起皇上注意,乔振东更是愁,他这二女儿素未闻事,进入后宫只怕是会……   再者,皇上的岁数……,不忍自己如娇花般的女儿后半生被这样糟蹋。   大夫人一听闻乔振东要带乔倩去宴会,脚不停歇的往书房赶。   乔振东见神色着急的妻子推门而进,知道她为何而来。   “老爷,为何许二姐儿参与宴会?这……不妥啊……!”大夫人走至乔振东的身侧,拉扯着他的衣袖。   乔振东将衣袖从大夫人手里拉回,“拉拉扯扯、成何体统!”烦闷的怒喝一声。   大夫人被乔振东嗓音震了一下,些许委屈的道,“妾身这不是过于着急了嘛?二姐儿的样貌,现身于聚集达官贵人的宴会,定会祸极乔府的啊!”   见乔振东不吭声,“老爷?”   乔振东本就烦闷,对着大夫人摆了摆手,长叹一声,“如今圣上下令不可拘着倩儿,往后如何……听天由命吧!”说完,一脸愁容……   大夫人也是愁眉不展,这可如何是好?   安王府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庭内格局清雅安静,偌不是门匾上的“安王府”,进府的人都会以为是普通富贵人家。   乔娜面色淡然的端坐在大堂主位上,“有传话与爹爹嘛?”,问向她的心腹丫鬟 小梅。   “回王妃,已传达与老爷了。”小梅低头回话。   “爹爹……有什么话要与本王妃说的?”乔娜眼神漠然的看向小梅。   “回王妃,老爷只言 定要让您当天装扮更华贵庄重,二小姐抵达宴会后,老爷会安排二小姐往偏僻的坐位落座!”   乔娜欣然一笑,爹爹真是多想,就凭那点美貌,如何能与她比?别说她现如今是王妃,当初身为闺女时,自己的才华、谈吐、气质,寻遍京城也是无人能及。   清冷孤傲的安王爷都能被自个迷得团团转,成亲3年有余,连一位妾、通房都未曾纳入府,足以可见魅力所在,自如以来真美人可是美在骨不在皮……   小梅见自家主子完全不担忧的模样,“王妃,您难道不担心吗?”,她刚传话到老爷耳边时,老爷那万念俱灰的表情,至今仍让她历历在目。   乔娜眉眼一挑,嗤笑出声,“不就多一人参与宴会?有何担心?”   “可……二小姐长相如仙,奴婢担心若是抢了王妃风头可如何是好?”小梅焦急的想,这二小姐生来就是狐狸精转世,无一处不诱人,她们做奴婢的在乔府时,时常都会看呆了眼。   “瞎想!世间无任何女子能与本王妃相提并论,更何况就一狐媚子,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乔娜不屑道。   “本王妃一定会如往年般,在月夕节大放异彩。”,见那些男子为自己而沉醉,乔娜更为得意,如果王爷不忠,那她便换了他,王爷又如何,我命由我不由天。    第5章   安王爷书房内   夜色正浓,男子一身月牙色外裳,站在窗前,背着手仰望天上被乌云遮住的明月,神色冷然。   “如何了?”微微侧头,墨色眼眸斜了一眼身旁。   一身黑衣的男子从暗处走出,拱手行礼,“回王爷,已查明是陈仓良放出的风声!”   陈仓良?叶洲手转着玉戒,“做干净点!”   “是,王爷!”黑衣人恭敬的退回暗处,似乎对这种命令已然习惯。   “生二?”叶洲转身几步落座于书桌前的雕花木椅上。   又一位黑衣人无声无息的出现,“是,王爷,乔二小姐今日除了请安,并未出阁一步,一直在塌上歇息,共吃了2小碗饭、吃了85个蒲萄……”   听罢属下密报,叶洲阴冷的神情,稍许回暖,“85个蒲萄?她倒是会享受!”有意思。   黑衣人不敢回应王爷,却心道,可不是会享受嘛!不是吃就是睡,从未见过如此懒惰之人,连前去讨好主母、祖母都不去,请完安就走,心可谓是真大。   “歇息时,你知眼目该如何?”叶洲眼底似乎幽深的让人可怕。   黑衣人心下一紧,“回王爷,除去乔二小姐用膳,其余属下用的是听闻!”   叶洲没吭声,只看着他好一会,黑衣人冷汗都打湿背脊,额头的汗不断滴落。   “若看了,自行自暴双眼!”温润的声音却透着诡异,令人汗毛竖起。   “是,王爷!”黑衣人浑身湿透的退至暗处。   月夕节当天清晨,小翠一大早拎着府里发放的月团,满脸喜悦的往兰亭阁走,这些日子小姐的时运是越发旺了,一定能寻一位好夫君的。   刚走进兰亭阁,便望见卧房的门开了?小翠不禁快步上前走去,“小姐?”   小翠探进去望了下里头,发现自家小姐从闺床上改为塌上卧着,禁不住无声叹口气,她家小姐是一日比一日慵懒,这些日子几步没出兰亭阁一步。   “小姐?”小翠见她家小姐没回应,便又唤了一声。   卧塌上的女子缓缓伸了个懒腰,睁开美目,睡眼朦胧的望向门口处,“你回来了?一大早喊你都没人回应!”都没意识到自己跟小翠说话现代化了。   小翠虽每日看着小姐,可也总是被面前的女子惊艳住,天下怎会有像她家小姐这般美到极致的女子。   待小翠回过神,“回小姐,奴婢一早去府里领月团了,今日月夕节呢。”   “嗯?今日月夕节?”乔倩有些睡懵了,这么快?那今天下午不就是宴会?   “回小姐,下午便去宴会了!”小翠语气有些雀跃。   “嗯,先洗漱去老夫人那请安吧!”   “是,小姐!”   给老夫人请完安后,乔倩正走回兰亭阁的小道上,记起自己好像从没去探望过这具身体的生母!于情于理都应该去探望。   “小翠,去李姨娘住处!”向跟着后头的小翠说了声。   “是,小姐!”小翠微抬起头,目光难掩惊讶,小姐不是一向心烦李姨娘的嘛?   小翠领着乔倩走至风雅阁,乔倩在阁外看了看,这李姨娘的住处倒是不会太偏,当然也没太好。   小翠敲了敲门,就有一位圆头圆脑的丫鬟开了门,见是乔倩,先是揉了揉眼睛,随即慌张的望屋里跑,嘴里边嚷着,“姨娘、姨娘!”   不一会只听屋里一阵声音,有人急匆匆的从屋里赶出来,一身素雅的衣裳衬得李姨娘风韵犹存,仔细看,原身五官还是像极了李姨娘的,只不过乔倩气质更加偏向艳丽,而李姨娘则是娇软爱怜。   不愧能生下原身这么美艳动人的女儿,这妈妈容貌都是一等一的。   李姨娘见真是她女儿,激动的就要上前去拉乔倩的手,而后一想到她女儿厌烦她,又把手缩了回去!   “倩儿,快些进来吧,外面风大!”李姨娘满怀期待的望着乔倩。   不知为何,乔倩有些想落泪的欲望,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好!”乔倩主动拉起李姨娘的手,李姨娘有一瞬间愣住了,眼眶红红的,她女儿拉她手了……   阁厅里的布置还算雅致,看来她便宜老爹也没亏待李姨娘。   “今日月夕佳节,女儿给姨娘请安,祝姨娘佳节欢喜,身体安好!”乔倩对坐在塌上的李姨娘行了个礼。   李姨娘哽咽,“好…好!”忍不住哭出声,一旁的圆脑袋丫鬟,上前安抚她。   “姨娘,二小姐看着呢!”一位上了些年纪的女人也上前提醒道。   李姨娘听闻奶娘的话,马上用手帕擦拭了下眼泪,对,倩儿在这,定不能让她心烦了。   乔倩见状无声的叹了口气,上前用新的手帕把李姨娘的眼泪擦祛。   “姨娘年纪也不小了,怎还这么爱哭?”乔倩语气宠溺十足的说道。   乔倩这般举动,让李姨娘眼泪掉得更凶,“是姨娘失了礼仪,倩儿是原谅姨娘了嘛?”   被这么一双我见尤怜的双眼望着,谁能狠心说个不字!   “ 以前是倩儿不懂事,望姨娘别再为倩儿的不懂事伤心,您是我生母,不关心您关心何人?”   原主是可怜,可李姨娘不也是极其无辜,可恨的是那杀千刀的作者,设定的什么玩意都,你的女主是清雅脱俗的仙人?女路人就不能让她像个正常“人”,一利用完就把人抛脑后,也不给写个结局什么的。   乔倩愤愤的在心里吐槽着,一面安抚着李姨娘,这次因乔倩的请安,母女俩可算是冰释前嫌,整个过程把屋里的其他人都感动得热泪盈眶。   因着下午的宴会,要提前准备准备,得赶回兰亭阁,李姨娘让人弄了许多吃食、以及她为乔倩做的新衣裳,全都让人送到兰亭阁去了。   让乔倩哭笑不得,天下父母好像都是同一个人似的,哪怕不是同一个世界,父母之爱似跨过天与地。   乔倩回到兰亭阁后,肚子有些饿着慌,“小翠,先别忙活,上午膳!”   谁知小翠在衣橱中转头望向乔倩,见小翠没声响,又没过来,这小丫头倒是没那么拘谨了。   乔倩抬眼看向她,却见小翠一脸讶异,“小…姐,您不记得宴会前是不可吃食的?”   哈?乔倩傻眼了!这又是什么设定?   小翠见乔倩疑惑,忙走过去,“小姐,这是庆朝的规矩,凡参与宴会的女子,在宴会前是不可食用膳食的!”   “???是这样?”什么鬼规定,辣鸡作者……   “是的,小姐,教养嬷嬷是有教这个的,小姐切记不可忘了!”忘了也不可怪她家小姐,谁叫老爷拘着她家小姐,这不能那不许的。   乔倩饥饿无力摆了下手,转念记起早上小翠拎的月团,双眼一亮。   “小翠,那月团拿与我一个!”   “是,小姐!”小翠便去拿月团。   看着眼前小碟子上的两个月团,乔倩拿起来观察了下,倒是跟现代的模样差不多,不知吃起来口感如何?   “小姐慢用!”小翠把茶水给斟满,便去备宴会用的东西。   乔倩咬了一口,味道还是可以的,面皮包糖酱馅心的,就是很腻,吃了几口就放那,月团没吃几口,倒是喝了好多水,这甜味J得慌。   小翠收拾出几身原主未曾穿过的衣裳,颜色款形都非常淡雅简约。   乔倩随意指了件最不好看的,换上后,仔细低头看了看这衣裳,颜色不白不黄、不绿不蓝的,还有几朵不知名的大花,跟块大抹布似。   乔倩撇了撇嘴,为了丑化自己,也是拼了。   往铜镜面前一站,只见镜中人身穿一袭晕染色淡雅秀裙,那几朵大花被女子肤白水凝的肌肤,衬托得居然透露出些许妖艳。   果真不是衣裳衬美人,而是美人衬衣裳。   一旁的小翠更是看呆了眼,她家小姐也太美了……   乔倩有些垂气的坐了下来,这具身体,只能穿黑色、暗色才能压住这骨子里艳媚。   穿着稍微亮色点的都……,一举一动都感觉在诱惑人。   硬着头皮往府里大堂走去,一路上除了奴仆,没见着一位主子?倒是中元节关系,府里上下布置得都很有气氛。   还未走进大堂,只听堂里一阵喧喧闹闹,乔欣打扮得俏丽活泼,喜滋滋的坐在凳上,江月身着浅蓝墨画长裳裙,面容精致,想来也是盛装打扮一番的。   乔倩前脚刚踏进大堂,后脚大堂就鬼一般的寂静,把乔倩尴尬的不行,这简直就是行走的话题终结者……   走上去请了安,大夫人面色无华的“嗯!”了声,倒是没见着便宜爹爹。   “待会抵达宴会后,言行举止都得万分注重,切勿得罪人,二姐儿,到宴会跟紧母亲,座处已为你安排好?”大夫人淡淡的道。   “是,一切听从母亲安排!”乔倩行了行礼。   这次大夫人没任何表情,只转身出府上轿,乔倩也被安排在最后一个上轿,正合乔倩的意。   倒是乔欣经过乔倩身旁时,撞了下她,乔倩被撞的一趔趄,只见乔欣得意的仰头,“惹祸精!”   小翠气愤的刚想要上前拉住乔欣,就被乔倩制止,“别搭理!”,说完乔倩就钻进轿里,只留小翠在原地跺脚。 第6章   第一次座轿,乔倩内心感到蛮新鲜,等马车走了一会,乔倩就有些受不了,太颠了,头好晕好想吐。   整个人瘫在轿里,经过热闹的集市也没办法看,一动不动的,还得极力忍住不吐。   马车走了好一会,才停下,乔倩飞快的窜下轿,被小翠扶住,靠在马车边沿大口的喘气。   乔倩反应这么大,自然引起了乔府人的注目,江月见乔倩小脸煞白煞白的,于心不忍。   “小莹,拿出一颗银丹丸给与我。”,好在自身会携备些许醒神药糖。   乔倩坐个马车整个人虚脱了,在现代都不会晕车,现在在古代居然晕马车?也是没谁了。   “二姐姐,这银丹丸给与你,快些服下!”江月把糖丸给到乔倩手里。   银丹丸?打开糖纸,就见一颗比麦丽素小一圈,黑不溜秋的丸子,拿进鼻子嗅了下。   眼睛一亮,是薄荷!赶忙含进嘴里,一阵凉爽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瞬间精神百倍。   “谢过月妹妹的银丹丸,好多了!”乔倩苍白着一张脸对着江月笑。   女子面凝鹅脂,艳若秋波,令人不禁着迷其中,江月羞红了脸,自己竟然看一女子看呆了眼。   乔倩刚想挽住江月,就被身后的大夫人叫住了。   大夫人见乔倩脸色不好,愣了愣,随即道,“二姐儿,小柳会领你前去你的座次,切记不可多说话,整个宴会莫抬头,可知晓?”   大夫人压低声,“倩儿知晓,定照母亲讲的做!”乔倩识趣,谁让她生得这般美艳,天下她最美的感觉也不是这么的好……   大夫人见她没有一丝争风头的不甘,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虽说不是她女儿,但如何也唤了她十几年的母亲,如果不是因为怕她危害到乔府……   这时候远处又来了几辆马车。   大夫人赶紧命她跟在最后头走,只需跟着小柳前去即可,乔倩无所谓的低头跟着,走了一段距离,见还没有到,便想悄咪咪抬眼望四周。   四周守着的士兵极其之多,可见守卫有多严、建筑倒也蛮像现代的故宫,这里应该不是皇宫内吧?   乔倩好奇的心痒痒,想侧头问小翠,可小翠不也没参与过?便用手戳了戳前头带路在小柳,反正是自家府上的,问问无伤大雅吧?   正在专心带路的小柳,被乔倩这么一戳,惊得一激灵,二小姐不会拿刀威胁她吧?   煞青着一张脸,转头,见乔倩用的是手指……,深深的松了一口气,“二小姐,前方就是宴会座席处,二小姐有何吩咐?”   乔倩懵逼的看着小柳转头时的满眼惊吓,她有这么可怕吗?   “这里是皇宫?”乔倩望了望周围,小柳应该是带她抄的小道,从一开始的人多,到现在只剩她们几个。   小柳低眉垂头,“回二小姐,此处为赏乐宫,立在皇宫外处,只于皇宫仅一墙之隔,是为每年举办宴会所用!”   乔倩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已然了解,继续带路吧!”   却不知在一大树之下,有一人将她的举止都收入眼里。   叶洲目光仿佛能透过距离跟随着乔倩,眼底深处满满的兴味。   乔倩被带至最最后面的最最角落里,隔着重重的人群,幸好现在人不多,都在交耳闲谈中,并无注意后面的座处新添了人。   乔倩坐在座位上,这个软垫倒是挺舒服的,见桌上有些吃食,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到这边。   伸出青葱白指,拿了几块坚果迅速往嘴里扔,她肚子都快饿空了,得吃些,飞快的把她这桌的坚果给吃光了。   这么快就没了?这吃食备给老鼠吃的吧?少得只够塞她的牙缝,转眼邪恶的看向隔壁桌的坚果,手留残影的将这盘空的调换过来,美滋滋的继续吃。   小翠在一旁直想捂面,在府上如此就算了,现在在外头都如此贪吃,见自家小姐吃得腮帮吃得一鼓一鼓的,淡定的移开眼,心里默念:不认识她不认识她……   对面男子座席   楚离身为少将军,必定要先到达宴会,庆朝称之为“镇场”,一杯又一杯的烈酒下肚,仿佛就如喝水般,无一丝醉意。   楚离如此形象,让对面的妙龄女子羞红了脸,纷纷心动,这少将军也太俊朗了。   楚离眼神清明的扫了一眼对面朝他抛媚眼的些许女子,剑眉一凝,公然向男子抛媚眼,成何体统。   刚想怒喝,转念想起今日中元佳节,不可扫了皇上兴,便移开眼,望向别处,刚把酒杯贴着下唇待喝下时,见对面最角落里已有人落座!?   楚离疑惑,如此多的座位为何走到最边?定睛一看,是位小姑娘,正低着头,看不清长什么样,倒是那吃的一鼓一鼓的腮,让人有些忍俊不禁,像极了一只小松鼠。   见她边吃还左顾右盼的,接着还继续用芊手飞快的往嘴里塞,旁边的丫鬟面上都有些不忍直视。   楚离禁不住笑了,有趣……   乔倩还在往嘴里塞着,把最后一个坚果吃完才作罢,拍干净手,又瞧上隔壁桌的糕点,为毛她这桌没有?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   乔倩撇了撇嘴,故作不屑的低下头,可经不住自己的余光老瞄到那盘糕点,太罪恶了。   没忍住,又伸手拿,结果没伸出去就被身后的小翠锺了一下。   小翠见自家小姐吃完两盘坚果,又朝隔壁桌的糕点下手,急忙拦下,“小姐,不可再吃了!”低声劝道。   乔倩灵光一闪,“小翠,帮我拿两个糕点放与我桌上!”丫鬟拿总可以了吧?   小翠经不住她家小姐一直拿手撞她,无奈的将隔壁桌上的3块糕点夹到自家小姐桌的碟子上!   楚少将军一直观察着乔倩,见她让丫鬟给拿了糕点,低头又吃上了,真是个小馋猫,眼里染上些许星星笑意。   乔倩把糕点吃完了,等了好一会,才陆陆续续来了许多人,座席才坐满,正当她以为这旁边的位置没人坐时,有一位身穿玫红的俏女子落座了下来。   刚落座,就听那女子的丫鬟,惊呼一声,“怎得这……这吃食这番样子?”   乔倩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倒是那俏女子,“无碍,莫要喧闹!”,声音如莺啼。   那丫鬟立刻不敢吱声,双手颤抖的立在一旁,乔倩虽低着头,却有关注隔壁桌,正感觉奇怪。   突然隔桌那俏女子侧头对着乔倩嫣然一笑,“妹妹,你是哪家府上的?”声音温柔似水。   不知为何,乔倩总觉得这女的周身气息有些阴冷,哪怕语气再温柔,都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乔倩还是低着头,故作羞涩,“我是乔府里的!”   俏女子一愣,大理寺卿?为何坐在如此偏僻的角落?见乔倩貌似不敢多言的模样,想探清楚她的样貌,却因她低头,无法看清,罢了,可能是乔府的远方表亲吧。   “我是信府的嫡女,名唤信如,妹妹不用这样拘谨,宴会里的小姐们甚好说话!”,依旧微笑得侧头望她。   谁知乔倩更加拘谨,信如面上依旧带笑,似乎对乔倩的不回应并不在意,但笑意却越发至深,身后的丫鬟抖得如筛糠!   “我是乔府上的远方表亲,唤我姗姗即可!”乔倩谎报了名字。   “嗯!姗姗!”信如还是依旧微笑,温柔可人。   乔倩只“嗯!”了一声,信如?这名字有些熟悉,文中似乎有这么一个人,有些记不得剧情了,毕竟距离看文时间已经过去十几年了,还是高中时看的文。   信如见乔倩无回应,只好侧头与另一边的搭话,而乔倩见状则松了一口气。   “安王爷、安王妃到!”太监尖利的声音听着很刺耳,乔倩掏了掏耳朵,给那声音刺得痒痒的。   下一秒所有人都行礼,乔倩急忙的也跟着行了礼,“拜见安王爷、安王妃!”   “诸位请起,中元佳节,望诸位尽兴!”叶洲还是那样温润柔和,亲切的让人不禁心生向往。   乔娜也只颔首微笑,今日乔娜倒是打扮得比回府时更加高贵典雅,风韵十足,惹来许多男子的侧目。   叶洲携着乔娜落座,对乔娜的柔情及语气的宠溺,让对面爱慕、心仪他的女子,芳心碎了一地。   乔振东见自家女儿在众目睽睽之下,依旧端庄大气,腰脊板得笔直,倍有脸面。   刚落座,“庆王爷、庆王妃到!”   “哈哈哈哈哈哈,诸位近来可好啊!”人未到声先到,可见此人为人豪爽大气。   乔倩忍不住抬眼望了下,庆王爷身着华服,脸庞粗旷,半张脸上都是胡须,标准的豪爽人面相。   跟在庆王爷身后的庆王妃,面容恬静,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不一会,什么王爷、公主、侯爷、轮番进入宴内,乔倩腿都蹲软了,跟现代走地毯似的,可让人受罪了。   乔倩一脸生无可恋,谁能来救救孩子啊……,她太难了……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娇贵妃、婉贵妃、善贵人……到” 第7章   全部人跪下行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娇贵妃、婉贵妃、善贵人……安好!”   这么长的称呼,乔倩只跟着念了前面几位,后面的,嘴巴动了动没声。   “平身!”皇上往金光闪闪的主位上落坐,周身气息龙气逼人。   “今日月夕佳节,诸位爱卿及爱卿们的亲闱,可要尽兴,佑朕的天下安康!”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全宴席的人又都跪下。   乔倩只知道,她的膝盖一定淤青了……   所幸,皇上一挥手,“传膳!”   奏乐响起,就有一群身穿薄纱蒙面的妙龄女子,在舞池中翩翩起舞。   所有人都看得津津有味,其中当然包括乔倩了,旁边的信如刚被调了个位置,坐到前面去了。   正好方便了乔倩,这舞舞得可真美!边欣赏歌舞边吃着可口的饭菜,感觉整个人生都升华了。   一饱腹一放松,乔倩的慵懒娇媚又出来了,好在在最里面暗处,不仔细看,估计都不知道那有人。   乔倩不自觉的往乔娜处看去,没想到与叶洲目光相撞,乔倩尴尬的想收回目光,结果叶洲温文尔雅的向她举杯示意,她窘迫的双手举起酒杯,对饮。   对面被安排在角落暗处的女子,脸羞如胭脂,柔媚细腻,肤白艳丽,望着便……秀色可餐。   叶洲握紧手中酒杯,幽深寂静的眼眸里风云涌动,紧紧凝望着乔倩,缓缓喝下,仿佛品尝的不是杯中酒,而是……她。   见她一口干了杯中酒,被呛得面脸通红,细长白皙的玉指,捂住嘴,使劲忍住咳嗽,剧烈的起伏,心前……暗涌波涛。   叶洲眸色一深,强制转移视线,没一会却还是将目光投向那女子。   乔倩被呛了个半死,这酒也太辣了吧!缓过来后,不敢再往叶洲方向望去。   这妹夫的眼神不太对劲啊,太过于灼热,特别是边望着她边喝酒的那眼神,简直不知道怎么形容。   按理来说文中的男主不应该啊?可能是自己想太多了吧。   乔倩以为她喝了这小杯酒会晕,结果吃了好一会菜都没任何不适感,便安心吃着美食。   又有些好奇,哪位是文中大男配少将军啊?看向对面的座席,除了叶洲还有一位较年轻的男子,其他都是她便宜爹爹那般年纪的。   另外一位貌似是康王爷,为人看起来瘦弱瘦弱的,眼神却犀利清明,给人一种独孤求傲的感觉。   再后面的人,她就看不清了,只看到些许男子的面部轮廓,也不知楚离见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人宠着是何滋味。   正被乔倩“可怜”的楚离,正中气十足的跟旁座席的乔子安交谈甚欢。   “子安兄,近来可无恙!”楚离豪气的揽了揽乔子安的肩膀!   “回少将军,甚好甚好,不知少将军何时能娶回位娇娘子,当兄弟的必定更甚安心!”乔子安别有深意的拍回楚离肩膀。   乔子安不忍见当年同窗为自家妹妹黯然神伤、耽误婚事。   楚离心中一抽,当然知晓乔子安为他担忧,只是……,斟满酒,自干一杯,俊朗刚硬的脸望向正与她的夫君深情相望的乔娜,垂下头继续灌酒。   乔子安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襄王有心,神女无意,何况妹妹早已嫁人,他与妹妹……再无可能,期望少将军能够早日想通。   舞池中的舞女舞完2曲舞,便退下了,皇上满意拍手,朗笑道,“好好!舞得好!”   皇后也略带欣赏的点了点头。   座席上的众卿们都纷纷跟着鼓掌,部分男子们却还是一脸意犹未尽,舞得实在精彩啊。   “众卿们可还有何节目?”皇上扶着黄金做的扶手,声音宏亮的询问。   只见庆王爷拍桌而起,“本王来一曲舞剑,月夕佳节祝愿父皇万寿无疆!”   庆王爷这一拍,把宴会众人惊一跳。   皇上倒是习惯了,这老大总一惊一乍,年年献舞,还都年年舞得一样,无奈的叹口气,这性子也不知似谁?   老臣们倒是挺捧庆王爷的场,纷纷叫好!!   皇上只得,“罢了、就老大先来!”,还是留些许面子给老大吧。   只见庆王爷大喝一声,拿着剑便跳至舞池耍起剑来,游龙穿梭,那叫一英姿飒爽。   乔倩第一次见真正的古人舞剑,双眼冒星星的看着庆王爷的英姿,这也太帅了吧?   乔倩这一副崇拜样,正好被叶洲看在眼里,有些诧异,喜爱舞剑?望向大哥那年年如一的舞姿,索然无味。   叶洲垂眼放下酒杯,深闺女子不识得真正的舞剑实属正常。   待庆王爷舞完后,意犹未尽,还想再来一曲时,皇上见状,连忙拍手叫好,庆王爷也只得作罢,看来只得等下次宴会……   乔倩以为庆王爷还要再舞一场时,皇上制止了?不是舞得挺好的吗?要求也太高了吧?乔倩是不知道,一摸一样的舞姿和奏乐,任谁听看个十几年都会想反胃。   “父皇,儿臣今日也同大哥一般,舞剑一曲,月夕佳节恭祝父皇万秋圣寿!”叶洲缓缓起身,拱手向皇上作揖。   皇上讶异的看向台下的老三,从不在宴会中露面的老三,舞剑?   “好!好!朕可谓是从未见过老三舞剑,今日憾为稀奇啊!”皇上一拍大腿,欢喜至极。   连熟知叶洲之人的臣子,都直呼难得,能一览安王爷舞姿,实属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   一众女子更了不得,各个羞红着脸,双眼发亮的仰慕着叶洲。   乔倩也是“叮”的双眼发亮,不过就没羞脸就是了,又不是你舞,有啥好羞的,不解的望向前面好几排座席的妙龄女子,低头含羞?往嘴里扔着婢女刚刚端上的坚果,这古代的女人可真有趣……   便见叶洲跟随着滔滔奏乐声,剑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时而轻盈如燕,时而骤如闪电,风姿秀逸……   叶洲这一舞剑,直让人如痴如醉,连皇上都看着了迷,可见叶洲舞剑有多精彩。   叶洲一曲收尾时,剑舞的是越发缠绵,似是在诉说对意中人的相思……   乔倩原本就被男主的舞姿惊艳得痴迷住,全神贯注的望着他,舞到快结尾时,那缠绵的舞姿、那满含笑意凝望着她的眼神……?????凝望着她???   心仿佛被吓漏了一拍,使劲眨了下眼,再仔细看,却见叶洲专心舞着剑正收尾,乔倩紧绷着的心,又放回了肚子,又想抽自己,别以为你长得美男主就会窥视你,男主才不是这么肤浅之人……   叶洲一曲剑舞收罢,“儿臣献丑了!”,众人还陶醉在方才的剑舞当中,叶洲温润的声音响起,众人皆才纷纷清醒,宴会内掌声如雷,一片叫好声!!   “好,老三这剑舞得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有其人啊,好!好!”皇上欢喜的直拍掌。   “谢父皇称赞,儿臣愧不敢当!”叶洲笑容举止,依旧如玉般的清澈。   座席上的女子各个愤恨、嫉妒、羡慕的盯向安王妃乔娜!凭何她能拥有如此完美的安王爷,还不许安王爷纳女子进府,嫉妇!!众女子是恨的咬碎了银牙、扯破了手帕。   乔娜极其享受这些爱慕王爷的女子,投来的目光,就凭她们还敢肖想王爷?王爷也就只配与她!一群胭脂水粉,怎可与她相比较,乔娜仰傲一张脸,不过……再优秀的男人还不是被她收倒在石榴裙下。 第8章   乔倩在角落里津津有味的看女主乔娜跟一众女子“眼神大战”,乔娜头仰的都快傲上天了。   “噗嗤”一笑,古代的女人争宠可真有意思。   视线一转,不经意又对上叶洲妹夫的眼神,连忙想移开视线,谁知叶洲噙着一丝笑意,抬手示意乔倩吃菜。   乔倩尬笑了下,点头表示吃吃吃……,悄咪咪的翻了个白眼,这叶洲不是示意喝酒就是示意吃菜,她又不是不会吃……   这一幕被信如收尽眼底,姣好恬静的浅笑,藏着一丝扭曲。   “接下来可还有人要献艺?”皇上有些意犹未尽,老三的剑舞得可谓是虎虎生威啊。   “回皇上,光禄寺卿之女信如,恳求献上一曲琴艺!月夕佳节恭祝皇上寿与天齐!”信如面若含羞的低头行礼。   不同于信如的羞涩,光禄寺卿信武文,看着自己的女儿面色着急的,看样子并非想让自家女儿出头露面。   “好!光禄寺卿教女有方!!”皇上略带欣赏的看向宴殿中的信如,有胆识。   “臣惶恐!”信武文起身回话。   “谢皇上!”信如巧笑倩兮,移步一旁的舞池中,经过叶洲的座席时,俏眼貌似不经意的看向他,而后又含羞低头垂视。   端座在琴前,纤纤玉指,拨动着琴弦,如溪水潺潺般的琴音流转在众人耳中,琴声悠扬,潺潺铮铮,听者就像在欣赏大自然最美得风景……   一曲结束,信如始终保持着浅笑,枚红色薄纱衬得肩膀柔细,令众多男子心中赞叹,光禄寺卿之女秀外慧中,不一般呐。   乔倩虽然也被信如惊艳,感觉她在文中应该“戏份”蛮重的,糟糕的是她压根就想不起来有关于信如的剧情。   绞尽脑汁都想不起来,也只能继续吃瓜了,就在这时。   “嗯,光禄寺卿之女冰雪聪明,这一曲甚是惊艳!”皇上彼为赞赏的点了点头。   信如更是一脸娇羞,“谢皇上,信如不敢当!”   “父皇,臣媳也如是想献一曲,以庆祝今日月夕佳节的喜庆,祝愿父皇鸿福齐天!”乔娜以傲人之姿行了一礼。   乔倩“蹭”的一下打起十二万分精神,这可是要搞事的节奏啊!小说一般都有这种名场面。   “嗯……,那便开始吧!”皇上面上不冷不淡。   “是,谢父皇!”便也端座于琴前,开始舞动的细指,不同于信如的小桥流水,而是如战场中的铮铮铁汉、虎虎生风,八面威风,听着便让人充满斗志昂扬,一曲如战如歌的旋律,众人热血沸腾。   抚至最后,众人皆站立,大喊,“庆朝威武、皇上万岁!”一时之间宴会的气氛竟如战场般热烈。   乔倩心里直为乔娜鼓掌,不愧是女主,就是不凡啊。   楚离眼神更甚热烈的跟随着抚琴的女子,双拳紧握得咯吱响。   倒是叶洲很是谈定的抿了一口酒,目光似不经意间投向对面角落处,见那女子满眼光亮的看向舞池。   一曲盗乐而已,有何可稀罕?叶洲垂下   眼,眼眸深处似是越发幽沉。   皇上一脸的满意,看向乔娜眼里多了几分赞赏,“安王妃实在出乎朕的意料,不错不错!”   “臣媳谢过父皇!”乔娜姿态端庄的行了礼,感受着众男子们赞叹的视线,心里头舒坦极了。   乔娜刚入坐,一道莺啼般的声音响起,“听完安王妃的乐曲让信如感到万般羞愧!自愧不如!”   乔倩一听,就知道开始要搞事了。   说完,信如状似伤心的低头,乔娜心道,就信如这种毫无亮点的女子,竟敢窥视她的安王爷!!不自量力。   乔娜淡定微笑,“信如的乐曲也是不错,风曲不同,无法衡量出高低!不必自责”   皇上见乔娜这话回得不错,不骄不躁!   信如又些强颜欢笑道,“不过,素来听闻,乔府四位小姐的才华都是一等一的出众,不知今日信如可否有荣幸见识见识?”   叶洲本正与隔桌的二哥闲谈,听闻信如言话,幽黑的眼眸望了她一眼,信如知晓叶洲正看着她,面上忐忑不安,心里却激动不己。   乔娜庄容有一瞬间僵住,随即又恢复原状,“本王妃的三位姐妹,大姐姐已然嫁人,其余两位姐妹体弱的体弱,胆小的胆小,还望信如别叫烦闷才好!”   乔娜依旧稳如泰山,乔倩不禁又对她翘个大拇指,宫斗能力杠杠哒!不愧是女主,战斗力就是强。   “怎么会呢?安王妃如此才貌双全,相信其姐妹也定是极好,这也不失为锻炼胆识的好时机,安王妃您说是吗?”信如一副知心好姐姐的模样。   乔欣在一旁可激动了,她以为终于可以展示自个的才艺,却又见三姐姐婉拒,三姐姐总是自个占尽风头,气闷的手帕都快扯烂了。   乔娜正准备再次婉拒时,皇后娘娘出声了,“安王妃,本宫知晓你担忧自家姐妹,可也不能将她们拘的太紧,适当放松才是最为好的。”皇宫娘娘不愧是六宫之主,所言之话,圆润漂亮却又令人无法否决。   乔娜闻言,不好再推脱,只得作罢。   乔欣十分兴奋得上前舞了一番,舞姿倒是不错,就太大同小异,无特色所言,于安王妃所差甚远,姿色倒是俏丽活跃。   “乔府几位小姐都风姿卓越,唯独二小姐倒是从未见过,虽身子体弱,可吟诗作画不费体力吧?”信如可谓是唯恐天下不乱,定是要搅得安王妃心塞,乔府也只不过如此而已,娘家丢脸,不信安王爷还能待你如初。   乔娜握紧手帕,尽力忍住上前撕人的冲劲,贱人,看本王妃往后怎么收拾你。   “二姐姐长期卧在病榻,并未能去习文,这……?”乔娜状若忧愁的讲道。   就在这时, “可是少理寺卿二女儿?”皇上恍然大悟,这不是老三赠予人参的女子嘛?   乔娜不曾想皇上居然还能记得,“回父皇,是臣媳的二姐姐!”   “最近身子可还好?这百年人参服入体,应当是倍有疗效!”皇上好奇道。   “回父皇,臣媳二姐姐的身子比前些日子好多了,还得感激王爷的慷慨!”乔娜有些娇羞的垂头。   乔倩忙低下头不敢再抬头,完了完了,怎么就扯到她了啊?她就想好好吃个东西,安静等退宴便好,现如今肯定是要面圣的,这可如何是好啊???   乔振东也是满头汗,这飞来横祸,如何能避得开?   叶洲依旧笑如春风,手中玩弄着精致的茶杯,抬眸望了眼对面,见乔倩不安的低下头,笑了,胆子倒是小…… 第9章   叶洲温柔一笑,“王妃的家姐,本王自然要令王妃放心!”   乔娜又是低头含笑,一副小女人做派。   楚离一杯又一杯的灌着自己喝,再烈的酒也比不上心中疼痛,乔子安见楚离这般状态,摇了摇头,如此模样怎么忘却,可怜天下痴情人啊。   乔倩慌的一P,有种害怕班主任在课堂上喊自己名字的错觉。   皇上早已习惯老三夫妻之间的伉俪情深,只问到,“今日大理寺卿的二女可有参与宴会?”   乔振东死死的闭了闭眼,该来的总算是要来了,随即平静的睁开,神情清明。   “回皇上,臣排名老二之女乔倩,今日有参与宴会!”乔振东拱手作揖。   “喔?在何处!朕倒是要见识见识百年人参的微妙之处,是否真是那么传神!”   皇上身边的太监,一挥拂尘,尖声叫,“传大理寺卿之女乔倩!”   乔倩心里头砰砰砰砰的跳得飞快,终于还是要来了,攥紧手跟着太监往宴殿上走去,在走着殿中间时,她都能感觉到周围好奇的视线刷刷刷的看向她。   叶洲目光炯炯的看向正袅袅走来的女子,女子脑袋低得极下,让人识不清面貌,青丝及腰,走动时随着身躯一晃一摇,仿佛挑逗着他的心神,凹凸分明的曲线,在那一摇一晃中清晰可辩,哪怕是身穿着奇特的衣裳,也依旧盖不住她那绝世容颜及身段。   眼里的眸色深得令人看了心惊,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紧酒杯,很快便可……,依旧噙着一丝笑意,眼神紧紧望着在殿中走动的女子,缓缓喝下杯中酒。   楚离本一杯接一杯酒灌肚里,余光不小心看到殿中走近的女子,手一顿,随即放下,望向那女子,面容见不清,倒是身段、气质有着绝代艳丽之感,是她!那个小馋猫?   “大理寺卿之女 乔倩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乔倩跪了下来,都能感觉自己浑身是抖的。   娇脆酥软的声音在宴殿中响起,听着便让众多男子想一探芳容。   皇上虽未见她容颜,但以外形来看,这女子定是上等姿色,只是为何穿的如此古怪。   “身子可有好些?”皇上缓缓问到。   “回皇上,臣女因安王爷的慷慨赠予的百年人参,身子已然安好!”乔倩还跪着回话,卷缩着人都要喘不过气来了。   “看来百年人参属实是绝妙啊,那你可知晓这是老三不舍于己用,却因担忧王妃的妻姐有恙在身,而心有不忍,不顾自身的病患,而赠予你!”皇上浑厚的嗓音,却让乔倩惊得浑身发冷。   “恳请皇上恕罪,臣女并不知安王爷身上抱恙,如知晓,便是舍去臣女的命也是不敢要的!”乔倩吓得冷汗直流,喵了个咪的,这皇上感情是在为他儿子抱不平啊,不会是要“咔嚓”了她吧?吓得浑身发抖。   乔振东望向还跪趴在地的二姐儿,着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这几个女儿向来被他娇生惯养着,身娇体弱的,如何能跪着地上这么之久!!再跪下去未患病都得患上。   乔振东大步一跨,也跪到在地,“皇上,求皇上息怒,此百年人参是为臣替臣女收下的,皇上要罚便罚微臣吧!”这皇上也真是的,跟一女子较何劲,无非是要他求情,好令他也跟他一样,担忧担忧自家孩儿。   乔倩见自家便宜爹爹站了出来,看来这便宜爹爹也还是爱女儿的嘛。   皇上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就是不肯让他们起来。   宴殿内一片寂静,叶洲见乔倩已然有些无力支撑身躯,又担忧她那娇软之体。   “父皇,百年人参是儿臣要强于赠予,并与大理寺卿与其女无关,还望父皇莫要怪罪于其父女!”   叶洲走至乔倩旁,身边女子身上散发幽香侵袭着他的嗅觉,垂下眼,拱手作揖道。   皇上也知晓,顶多也就能这般出出气,他既是皇上也是一位父亲,见老三都出言了,便也只好作罢。   “起吧!无怪罪你们父女之意!”皇上扶着把手说道。   我信你个鬼,你个槽老头子!!乔倩心里疯狂吐槽……   “谢皇上!”乔振东和乔倩同时回道。   乔倩艰难的想起身,发现腿都跪麻了,没有知觉,咬紧牙关的终于站了起来,冷汗却不断从额头流下。   叶洲见她香汗淋漓,一副苍白虚弱的模样,心中第一次感到懊悔,一向寂静幽黑的眼眸闪过一丝担忧。   “身子无恙便好,退下吧!”皇上不想见到他们父女,便摆了摆手。   信如唇一勾,颇有些得意之形。   乔倩立马谢恩,“谢皇上!”,后退几步,低头便急切的返回座席处。   终于感受到古人说的伴君如伴虎的滋味,太TMcao蛋了。   回到座次冷静下来后,才发觉自己的汗都快可以洗个澡了!MMP……   小翠见她家小姐这番模样,眼眶打转着泪水,使劲拿着扇子给乔倩扇风。   乔倩缓过神后,倒也没啥,该吃吃该喝喝,完全不像刚刚受过惊吓之人。   叶洲见她没过一会便吃得欢、喝得欢,不禁失笑,真是个无心无肺的小东西……   “此刻也该是对诗佳时,举杯作诗对明月,如此良辰美景莫要浪费,儿臣说得可是如此?”康王爷站起身作揖道。   “说得好,作诗便开始吧!朕先来,十轮霜影转庭梧!”皇上爽朗一笑。   “儿臣便献丑了,此夕羁人独向隅!”康王爷仟瘦的身子,与他之嗓音完全不匹配。   “儿臣便也来,星稀月冷逸银河!”庆王爷也参与其中。   乔倩有些惊讶这么冷硬的汉子居然能做出这般柔情的诗。   “万籁无声自啸歌,王爷,妾身对得如何?”庆王妃笑得碧波荡漾,令庆王爷一时失了神。   宴会一众叫好声,“臣女也来,云母屏风烛影深!”信如双眼含羞的望向叶洲,后者却似未闻其声,见状,信如黯然失色。   “长河渐落晓星沈,信大小姐,可对得妙!”史部尚书之子 洛城调侃道。   信如手一紧,低头状似娇羞,眼中却是如死水一潭。   乔倩边吃边听他们吟诗作对,听了一会,听不懂!又枯燥又无聊的,都想打瞌睡了。   “此次作诗最佳是老四!”皇上欢喜的大笑   康王爷拱手作揖,“儿臣惭愧!”   “现如今,就看今年的月夕佳节千手观音金雕落在何处府上,将参与作画的名单念出来!”皇上侧头对旁边的太监说。   “喳!”   “尚书之女 李柳如、……光禄寺卿之女 信如   ……大理寺卿之女乔倩 、乔欣……”太监尖声报出名。   叶洲正在品酒,听见太监报的名字,手一顿,望向太监的眼神里充满了危险……   信如诡异的微笑着,银子可真是个好东西,看乔府…还有安王妃如何能收场,绣花枕头……   第10章   乔倩原本还在想,千手观音都出来了?这作者也真是与时俱进啊。   没一会,冷不丁的就听到自己的名字,后知后觉才知道自己被报上了作画,在众目睽睽上作画?虽然作画她不惧,可就是怕自己的样貌被人知晓。   毕竟自己这一路跟罪犯似的,就没几个时候能抬起头的,眼见就要结束了,谁知道来个压轴戏把她也给压上了!要命啊……   上一世她是名小画家,又懒又佛系的画家,她老师说她要不是有这个天赋,就她那样,谁愿意去教,猪都没这么懒。   这次可真就是被赶猪上架了,乔府人可就没那么乐观了,自家二位女儿水平如何,乔振东和乔子安可谓是一清二楚,乔欣作画水准也就是能看,可乔倩连画笔都未接触过。   乔府人都做好丢脸的准备,或许这次丢脸也能掩盖住乔倩的美貌,草包美人相对来说安全许多。   乔倩要是知道乔家人这么想,肯定得吐血,这是要她往花瓶发展嘛?这年头混口家里人的饭吃也太不容易了。   而乔娜想到待会二姐姐要丢人,心里头即是担忧又是舒坦,矛盾至极。   叶洲倒是面色难辨,手脚不干净,想来也是不想要。   作画的人都已然准备好,在各自画卷桌前,乔倩也只得硬着头发上。   当然,乔倩也还是被安排最不起眼的地方,因为低着头,没几人能看清她的样貌,众人都认为是无盐女,毕竟如是貌美之姿,何能未曾听过呢?   战战兢兢的走到画桌前,一桌离一桌的距离挺远的,估计是害怕抄袭,小翠在一旁磨墨,有些许担忧小姐,小姐可是连文字都未学过的,这可如何是好……   “父皇,臣媳也想参与此次作画,请父皇准允!”乔娜自信的向皇上请求。   皇上皱了皱眉,老三媳妇太过于出风头……,“准了!”   乔娜典雅的面容带有几许欢喜。   所有作画人员都已到齐,太监尖声喊了一声,“作画开始!”   整个宴会一片紧张,都抱着是自个作画最出众之人的念想。   乔娜缓慢的拿着笔在白纸上画,动作优雅,让人见了赏心悦目,画成品如何可就无人知晓先!   信如见有众多男子围在她桌边观她作画,含羞带笑的拿起画笔,开始作画,动作也是一停一顿,但观看的几位男子都是赞赏的点头称赞。   乔倩那头桌边是空无一人,与其他桌形成明显的对比,就连乔欣边上都围着几位男子、女子。   叶洲见状,握拳至唇上掩盖笑意,真可谓是小可怜……   终于乔振东看不过眼,从乔娜桌边转向走至乔倩处,见乔倩的画卷上还未有一滴墨水,暗自摇头,从此乔府要多一位草包美人之称。   乔子安及楚离毫无悬念待在乔娜处,楚离眼神灼热的跟随着乔娜,乔子安拍了拍他肩膀,示意他莫要太明显。   没过一会,便听见一声惊呼,只见在最后一桌画卷处边上围着许多人,男子女子皆有。   乔子安一看,不妙,那是二妹妹的作画处,可是妹妹的容颜被显露?亦或是妹妹的画工太不堪入目?无论哪样对于乔府、对于二妹妹都是一种打击!沉着脸往不起眼的画桌处走。   叶洲已然到乔倩画桌处,悄然的观望着乔倩……   而乔倩和小翠却不知已有人在后边。   乔振东刚到桌边,等了一会也没见二女儿起笔,深叹一口气,正准备离开,便见她起笔了。   乔倩熟练的拿起笔,没想那么多,直接就开始描画,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小翠惊讶的下巴都快掉地下了。   乔振东也是如此,使劲的揉揉眼,走近乔倩身边看她流畅的画出一片山水,一看便知这画工不得了啊。   叶洲本紧看着乔倩,见乔振东如此神色,便也有些好奇,几步上前观望画。   因作画的众人都是缓慢行画,只乔倩动作流利干脆、姿势大气自然,在一众人中异常醒目,渐渐都好奇的上前观望,这一望不得了啊。   只见女子手持墨笔,潇洒落画,笔下渐渐呈现出高耸入云,水天一色波光粼粼,重峦叠嶂,连绵起伏,峰峦雄伟,未画完便能看出,这画,画得当真是栩栩如生啊。   乔振东激动不己,眼眶微红,画的妙!画得绝妙啊。   围观的众人哑雀无声,似乎连呼吸都怕惊扰到作画中的女子……   小翠满眼崇拜的看她家小姐作画,没过一会围观的人多,便将小翠挤出外缘,急得她团团转,她也要看着小姐作画啊……   乔倩虽懒,但一作画,那真是专心致志,在旁边打鼓都扰不了她,作画简单,别让她对诗就好,文绉绉的,听得就晕,最后加重下重影便完成了。   最后一笔落完,低下头吹了吹笔墨湿处,随即拿起画,抬头满足的笑了!完美…   叶洲在她抬头甜笑的那一刻,脑里一片空白,什么幽深、阴冷都已化为她的笑,满眼满心都是她的笑颜。   众男子更是倒吸一口气,闹哄哄的声音到了乔倩这桌,便是一片寂静。   眼前的女子面凝玉脂,容颜美艳如仙,倾城倾国,青丝微乱垂摆在上身,肤白凝脂,随着动作心前不断起伏波动,美得如天上落入人间的仙子……   就连跟在乔子安身后的楚离都看得心神荡漾,世间怎会有如此美艳动人的女子。   乔倩原本开心的拿起画卷,正准备从另一头看画得效果如何,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彻底抬头望去,就见一众人呆眼的望着自己,一动不动的,站在最前面的还是她的妹夫叶洲。   乔倩赶忙低下头放下画,行礼,“安王爷!”怎么忽然那么多人啊!完了完了,这不会真把她当红颜祸水处理吧?   众男子本在乔倩的盛世美颜中稍稍回神,便又听见她娇软清脆之音,又陷入臆念之中不可自拔。   叶洲当然也是晃了一晃神,“无事,见你作画极好,可是学了许久?”依旧温润柔和的问向乔倩,眼神却是一瞬不眨得望着她!   “回王爷,乔倩一向身子骨弱,未能像常人般习文习画,只得自学,今日之画也是如此,就不知这画得如何?还需人点评!”乔倩无比低调,谦虚使人成长……   众人又一道心疼,如此美艳的女子怎这般可怜!?   乔振东也是望着望着便被挤到后边,刚从后边挤到前头时,见乔倩正回话安王爷,正想提点她低点头,眼便不经意瞄到她桌上的   双眼一亮,大喊出声,“妙啊,这画实在是妙极也,就如一山水峭壁在眼前啊!”乔振东一拍手,就要拿起桌上的画细细端看。   却没想,有人咦了声,“怎么会是山水呢?这幅明明是嫦娥奔月,画得可谓是出神入画,妙也妙也!”有一青年男子边疑惑边不停赞叹。 第11章   乔倩对面的众人皆嗤笑,“陆兄啊陆兄,你怎年纪这般,便眼花至此,这幅明明是山水之画,何来嫦娥奔月,莫不是中元节臆想过多了?”其中一位华服男子摇着扇打趣道。   “这明明是嫦娥奔月,怎可能是山水画呢?这不是嫦娥吗?”青年男子有些急了,便指了指画中嫦娥处。   对面众人一看他指的是山和瀑布,却说是嫦娥,都笑了起来。   华服男子哈哈大笑,“这明明是山和瀑布!”   就在青年男子急得想拿起这幅画时,就被叶洲打断。   “将这幅画给与我!”叶洲本是要吩咐下人拿的,谁知下人早已被挤出边缘许久。   乔倩连忙拿起画双手递给他,“安王爷请!”   叶洲神色不明的望了她一眼,神手接过时,手状是不经意握了握她的柔夷,一时心神微漾。   乔倩倒没什么感觉不妥,毕竟有前2次例子在,绝不允许自己再怀疑男女主之间的真爱。   叶洲接过画,细细揣摩,这幅山水可谓是太过亦真,确实是山水画!手顿了顿,将手中的话转了面,瞳孔微微放大,惊讶的望着此刻的画。   身后的众人皆惊呼,这……这如何可能??一副画中有两幅画??   只见画中的嫦娥,神情绝望得奔向天空,徒留地下一男子崩溃跪地……令人见着心伤得久久回不了神。   又一片寂静,“妙,实属是绝妙!”叶洲温声说道,眼神却看向乔倩。   “谢安王爷赞赏!”乔倩还是低头。   叶洲见她低头极下,知晓她怕何!皱了皱眉,“何故将脑袋低得如此下?你可知这姿势易患颈椎病症!”   听到叶洲这样说,以为他是厌烦她的做作!忙抬头一些,只微微颔首。   “是,安王爷!”   叶洲满意的点了点头,如此能见到她的容颜便很好。   乔振东完全被叶洲手中的画吸引住了,双眼痴迷的看着画,“安王爷,可否将画给予微臣!”   乔振东小心翼翼的接过画,翻转来翻转去的揣摩着,急得旁边的人直想将画从他手中移开,如此珍贵的画,可得爱护。   “乔兄,可莫要独霸此画!给予老身揣摩揣摩!”一位年长的中老人,在一旁着急得也要细看此画。   谁知乔振东脸一板,“不可,这墨还未干,不可经手太多人!”宝贝似的护着画!这可是他女儿作的妙画,他想看多久看多久。   那位中老人没曾想乔振东居然会拒绝!“你……!”气得说不出话,又不肯拂袖而去,只得探头细看乔振东手中的画。   乔倩一脸黑线的看着他们把那画宝贝的,无奈的暗暗叹口气,没见过世面样子还蛮可爱。   庆王爷也好奇的赶来,见两位老臣都在争画,原本他也是想拿过来细细品画的,现如今……,摸了摸鼻子,只得挤进去在乔振东的身后看,这一看不得了,不断发出惊叹。   “好!好!这画作的妙啊!作的实属是绝妙!”庆王爷洪亮的嗓音回响着整个大殿。   令殿上所有人都挤在这个角落,一时之间好不热闹。   乔倩在最里。低着头,听这个妙字有些耳朵疼,就没有其他的话了?一直妙妙妙的!   叶洲无奈的看向这几位老臣,真正惜才之人,转而又望着乔倩的小脑袋瓜,这倒是给了他一个惊喜,眼中的眸色是越发幽沉…   “全安,那桌发生何事?”皇上闭目养神了一会,便被那吵闹声惊扰了。   旁边的太监全安无比恭敬,“喳,奴才这就看去!”退步走先殿尾处。   没一会便回来,“回皇上,是大理寺卿二女 乔倩在那处作画!”全安低头哈腰的禀告情况。   “哦?大理寺卿之女?画得可如何?”皇上有些许讶异。   全安双眼一亮,“回皇上,那画作得当真是绝妙啊!”想他一皇上贴身太监,什么字画无见过?唯独大理寺卿之女作的画,世间恐怕也只得那一幅了啊。   “绝妙?当真如此出色?”皇上有些不敢相信,怀疑性得看向全安!   “回皇上,千真万确呢,几位老臣还抢着要看!”   皇上不说话了,眼神却时不时瞄向热闹处,心里痒痒难耐,皇后见状,偷偷捂嘴笑,看吧,方才才惩罚完那女子,现如今落不下面了。   皇上坐了一会,实在呆不住了,招来全安,“怎如此久?作画时辰应到了才是!”皱起眉头,面上些许急躁。   “回皇上,奴才马上停止作画!”全安立马回道。   “作画时辰结束!请诸位停下手中笔墨!”全安尖声喊道。   信如正摆出最美之姿作画,原以为自身周围会许多人,等作画完时,娇羞抬头便发现竟然空无一人。   转头看向吵闹处,待看清是乔倩时,眼里的阴冷之意都快溢出眼!一旁的丫鬟发白着嘴唇,抖得仿佛如今是冬日。   又是乔府人!为何偏是乔府人!!信如嫉恨得手紧握拳,指甲将掌心刺破了都毫无所觉…   乔娜也是如信如这般以为,惊讶的看向那热闹处,居然连楚少将军都离去了?这……二姐姐是如何了?不会是美貌令他们痴迷住了?   心里头忐忑不安,细眉紧绷着,这二姐姐不也就是个草包?有何痴迷?扯着手帕,又看了看自己的画,顿时豁然起来。   她的才华才是让人最惊艳的,样貌美又如何,还不是草包一个!心里嗤笑一声,不再焦虑。   作画的人都想去凑凑热闹,看看是何这样让人惊叹!却是又不能离开桌前,只得在桌前一个个探头探脑的。   过了好一会,那处热闹才渐渐散开,见众人依依不舍模样,皇上心里头才舒坦些,火燎火急的就想观看那副画到底妙在何处。   众人渐渐也都重回了座席,乔倩悄咪咪的拿眼瞄了瞄周围,见人都散去了,松了大大一口气,刚刚也真是太多人了,呼吸都困难。   方才那位同乔振东抢画的老臣,以及其他两位年纪偏大的臣子,“皇上,老臣便前去选出最佳画作之品!”   皇上摆了摆手,“朕也一同前去选!”颇有些急切的想往最角落处走去,思想了下,觉得不妥,又停住,只得一幅一幅画作去细看。   皇上细细品味着这些画,都不错,满意的点了点头,再到安王妃时,画确实是佼佼之品,端的是线条流畅、画风自然,妙也!妙也。   身后三位老臣也是如此,抚着胡子点了点头,安王妃也是不错,只是差她家姐还是差太远了!可惜。   信如之作也是如此,画如同人般,温柔细腻,让人看了便心静。   这二人画作有的一比,皇上往最后一桌走去,脚步跨得有些大。   “臣女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乔倩赶忙行礼,头低得都快到肚子处了!   “免了!”皇上看不看她一眼,些许急切的拿起桌上的画作看。   画上如同真实山水在眼前,那瀑布仿佛在画中流动着,是那么的栩栩如生,让人恨不得一直盯着看! 第12章   皇上暗自倒抽一口气,有些想轻轻的抚摸画中的山峰,哪怕后边那三位之前已然观看此画过,现如今一瞧,仍旧感到震撼。   “皇上,大理寺卿之女这画作真是绝无仅有的妙啊,画得不仅是栩栩如生、真实可触,并且还是幅双面画,妙得绝啊!”身后一老臣激动的手直哆嗦!有生之年能见如此妙作,老身死而无憾啊。   皇上闻言,双眼一亮,“双面画作?快快快,给朕倒过来!”想了想,又担忧下人粗手粗脚把画弄坏,摆了摆手,他亲自来吧。   亲手将画作转了个方向,一幅嫦娥奔月的爱情凄美画作,便展现在他眼前,美不胜收啊!皇上久久不能言语。   半晌才道,“好,极好!大理寺卿教导有方,一个两个都如此出色!”   乔振东不紧不慢的回话,“谢皇上夸赞,臣惭愧!”   “这画是谁教予你作的?”皇上从画中抬头看向乔倩。   “回皇上,是臣女自创学成的,并无人教!”有是有,没在这世界。   “哦?这可是自学成才?”皇上讶异的咪了咪眼。   乔倩有些不知道怎么回话了,“回皇上 臣女只是喜爱琢磨画作而已!”   等乔倩冒了些冷汗出来时,皇上才出声,“好!今日画作最佳是大理寺卿之女!赏千手观音金雕及黄金千两!”   乔倩连忙跪拜皇上这位金主,黄金千两啊!不过……电视上不都是赏赐万两的吗?有些疑惑……   皇上将画搁回桌上,“全安,将此画晾干放至朕书桌最显眼位置!切记,不可有任何受损,不然小心你的脑袋!”   全安连忙鞠腰,“是!皇上!奴才定照做!”   举步就想走,见乔倩头低得极下,“将头抬起来,低那么下,地上可是有金子?”皇上皱眉。   众人纷纷捂嘴笑,乔府人都身子一僵,神情有些许凝重。   乔倩也是冷汗直冒,要命啊,垂着眼缓缓将头抬起。   皇上没曾想到,这大理寺卿居然藏了这么个倾城倾国之女,一时间愣住……   叶洲手一紧,随即又松开,垂下眼眸让人探不清他神色。   皇上不吭声,板着脸转身,经过乔振东处时,见乔振东低头,“你倒藏得深!”说罢便走至主位落座。   乔振东冷汗打湿了背脊,哪怕怪罪也比自家女儿进入后宫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好。   皇上落座后,似乎有些许不太欢喜,只挥手回宫。   叶洲告了安后,望向皇上背影的那一刻,眼里如寒霜带剑!!垂下眼帘再睁开时,便恢复以往的温文尔雅。   乔倩见自己画被拿走了,暗自撇了撇嘴,好吧,拿人手软,他是皇上,可以不用经过她同意就拿走她的东西。   作画这一波秀得,让乔倩顿时收获了众多女子们的嫉妒眼光,见到过乔倩的人都传她是狐狸精转世,艳俗至极。   当然这事乔倩不知晓,知晓她也管不着,因为她正在府里捧着她的千两金子沾沾自喜,望着一箱的金灿灿的,第一次见这么多金子。   乔倩笑到嘴都快裂了,只可惜那千手观音得给府上供着,不然放在自屋见着多舒服。   小翠有些气喘的从外头快步走进兰亭阁,见门没关,脚一跨,自家小姐却还观看金子。   “小姐,老爷让您去大堂厅里一趟!”不知会不会责罚小姐,小姐这皮细嫩肉的,如何能经得住责罚!?越想越担忧。   “嗯,我这就去!”喜气洋洋的跨出门,步伐稍快的往大堂赶。   小翠跟在自家小姐身后,欲言又止,见自家小姐还这样乐,又不忍打搅,也说不定是嘉奖小姐呢。   乔倩倒是丝毫没察觉到小翠的担忧,只快步的往大堂走去。   乔倩刚一跨进大堂里,大堂里的人“唰唰唰”望向乔倩,这“万众瞩目”的感觉,多经历几次后,乔倩已经没有任何不适感。   只平静的请了安,便乖巧的立在一旁,大夫人本是要说她在宴会上不该抢乔娜风头,现如今见她这样乖巧,到口的话化为了一声叹息,撇过头,不予理会。   乔振东原本就心痒痒那幅画,谁知竟然给皇上拿走了,这让他心跟被割了一块似的,往年那么多优秀的画作,不见得皇上要走,今年……也或许是自家女儿画作太过妙然。   大夫人以及乔欣都未见过那幅画,见众人以及自家老爷(父亲)都赞不绝口,一时间有些好奇!真有这般神了?   乔振东见乔倩走进大堂,双眼一亮,随即又恢复原本严肃的状态,“倩儿昨日在宴会表现可佳!”   “谢父亲佳奖!”乔倩颌首。   “嗯,那画……可真是你自学……?”乔振东终是没忍住问道。   “回父亲,是女儿自学,开始是在地上画着玩,后面自然就上纸张作画来着!”   “好!我乔振东的女儿该是不凡啊!”乔振东心情大好,得意大笑几声……   “老爷,二姐儿这般样貌,现如今又出了这风头,妾身担心……”大夫人皱着秀眉,欲言又止……   乔振东摆了摆手,“不必再忧心此事,皇上既赏赐又拿走了倩儿的作画,自然没人敢乱打乔府的主意!”   顿了顿,又嘱咐道,“这几日应会有许多男子上府提亲,莫要怠慢,如我在府,定需即刻告知予我!可知?”   大夫人只好应声,“妾身知晓了!”,依旧是一副愁眉不展之样,这嫣儿怕是要被比过了!!   乔倩一直未主动吭声,倒是乔欣在一旁气鼓鼓的,本以为父亲叫二姐姐来是为了罚她,还想着瞧瞧热闹的,结果是为佳奖,大夫人也不说予说予二姐姐,如此那般出风头,竟能全身而退!   气得她直扯着手帕,乔欣的贴身丫鬟见小姐又在大力扯手帕,心想,今日又得备新的手帕了,近来小姐的手帕都换好些条!!   乔振东嘱咐完后,急匆匆的让乔倩去书房作画,“快快快,把昨日那幅画作重做一幅,为父要好好揣摩揣摩!”   让下人备好了上好的笔墨、画纸,细致勃勃的在一旁观望乔倩作画。   乔倩无奈,只得拿笔开始作画,昨天本来是随意画了一幅,并没用尽全力,也是不想太过于出头,今日这幅是要摆放在自家府中的,必然是要更好!   全身心专注在画中,一丝小细节都描得非常仔细,乔振东见自家女儿作画时的神情、状态,无比自豪的点了点头。 第13章   探头去看那画,画越是完整乔振东的眼神就越亮,一时之间,书房无一丝声响,下人立在一旁,气都不敢大出!   乔振东如是,怕有一丝声响便会打扰女儿作画!   等乔倩画好,将毛笔搁下时,乔振东激动的将乔倩挤一边去,乔倩猝不及防的给推的往旁边两步,一脸无奈的望着便宜老爹!   “妙也妙也,绝妙之也,这幅可是比昨日更是精致、更是栩栩如生?”乔振东兴奋的两眼泛光的看向乔倩。   “回父亲,女儿昨日不敢将实力全展现,太招人眼并不是件好事!”乔倩站立在一旁,她都感觉自己成为了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了,无时无刻不在恭敬状态就是在行礼的路上!   “很好,谦虚是好品格,哈哈哈!”乔振东痛快大笑,皇上又如何,作画之人可是我女儿!   乔振东一直捧着画,嘴都笑得合不拢,直呼“妙妙妙!”   乔倩一脸黑线,这么痴迷?看来古人的消遣方式太少了,一幅画而已,有这么夸张吗?   乔倩是不知,这个世界的人,有多痴迷画,有些人为了作一幅好画,那可是日夜不停得练,一幅好画出现在大众面前,那可是要抢得头破血流的!   “父亲,倩儿先告退了!”乔倩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   见乔振东没反应,还在痴望着画,一眨不眨的,乔倩只好又重复一遍。   只见乔振东非常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快走快走,退下还如此嗦!”接着便又陷入了痴望中。   乔倩……,有句MMP不知道该不该讲……   回到兰亭阁后,把鞋袜褪了,舒舒服服的躺在塌上,看着那箱金子,捂着嘴偷偷笑,如今她可是有着千两黄金的人了,不再是那个拔不了毛的铁母鸡了……仰天大笑中……   夜色如凉,安王府书房   “主子,作画名单是信府信如所为!”黑衣人隐在暗处。   叶洲落在纸墨上的笔一顿!   “属下此次去查,并查出了有关于信府信如的一些……暴行!”   哦?叶洲将笔搁下,视线转向黑衣人,示意他继续说。   “属下过去调查时,正好发现两个丫鬟鬼鬼祟祟的将一大袋不明物扔进一处坑里,埋了进去,属下见有水滴状滴在泥土上,便上前查看,发现是血!”   叶洲转动着手上的玉戒,这倒是有趣!   “属下将那袋不明物挖出来看了下,是碎肢,还是位女子!”不曾想,信府嫡女竟是这样恶毒、可怕之人!   叶洲眼一眯,“继续查下去!这样的事恐怕不是第一次做!”   一个小小的光禄寺卿之女,竟敢草菅人命?叶洲眼露寒光,面上阴冷的可怕!   “主子,还有一事,今日京圈盛传出乔二小姐一些不好传言!”   “什么传言?”叶洲望向黑衣人。   黑衣人硬着头皮,“传……乔二小姐是狐狸精转世,还说她艳俗至极!”   叶洲阴冷的面容,周身气息此刻仿佛要凝冰,“务必制止不实言论,查出放出此消息之人!”   “是,主子,属下这就去办!”说完闪身便不见!   “乔府呢?”叶洲背着走至窗前,窗外明月正圆亮,仿佛今日才是中元节……   “回主子,乔二小姐今日上午去了乔府大堂一趟,乔振东对乔二小姐佳奖,大夫人倒是对乔二小姐陂有微词,似乎是怪乔二小姐抢了王妃的风头!”   叶洲勾起唇角,无声的笑了,愚昧至极!!   “乔二小姐今日用膳食用了4碗饭,比前些日子多上一倍!塌上歇息共……,捧着金子共时辰为3个时辰,属下禀告已完!”   叶洲挥挥手,黑衣人便领命消失在原地!   仅因为那点金子便多吃两碗饭?就这般喜爱金子?令叶洲感到好笑又无奈,小财迷……   “安子,今日在王妃处歇息,上香后,将陌上君带进!”叶洲眼眸深处依旧幽深如潭。   “是,主子!”安子平静如常的退下。   次日,乔府   长生有些焦急的看向老爷,想言话又不敢,只得在原地着急等候!   大夫人在两位丫鬟的扶持下,来到书房,见长生面色着急的望向老爷,有些许疑惑!   “长生,何事如此慌张?”大夫人跨进门,落坐副位!   长生一见到大夫人眼睛一亮,“夫人夫人,老爷他……他观这幅画从昨日到今日,现都还在看着呢,看得茶不思饭不想的,这般身子可是会……!”长生急得挠心挠肺的!   大夫人一听,忙将茶杯放至桌上,也面露焦急,“这么大的事,你怎不早告知!”   “老爷不允奴才告知!”长生也是不知怎做是好!   大夫人慌忙的走至老爷身后,又不敢发出太大动静,只得在旁轻柔的唤着。   “老爷……?”   乔振东依旧沉迷在画中,没应声!   大夫人这下可急了,这莫不是失了魂?埋怨起乔倩来,好端端作什么画!!   “老爷!!”大夫人这回大声的唤了下,还推了推乔振东手臂!   乔振东正在感受画作带来的感触,挂念着自身也能作出如此绝画,便随意吃了些饭菜,一下朝便过书房望画,寻找作画悟感!   方感受到,正欣喜若狂着,便被他夫人打断了,“何事这般大喊大叫!你的仪态呢?”   乔振东气得出声吼了大夫人,吹胡子瞪眼的,直把大夫人吓一跳!   捂着心,被吼得后退一步,些许委屈的低头,眼中含着泪花。   “妾身这不是担忧老爷!老爷再喜爱这画作,也不可到废寝忘食的地步啊,这至身子于何地?”   “为夫正在看画作找悟感,方找着便给你打断了,你这不是捣乱嘛?”乔振东又将视线转移到画作上,尝试着能否再次感悟到!   大夫人委屈极了,正想将这破画给扯过来时,不经意间看到画,瞬间眼睛一瞪,不可思议的看着这幅画,不顾仪容的捂住嘴!   这…这画太妙了,连自家父亲是庆朝最有名的御用画师,都无法作出如此栩栩如生,仿佛立在眼前的画效!   如让她父亲观见此画,怕是会比夫君更是夸张!   乔振东见自己的夫人如此神情,便知她定是惊艳此画,得意的笑了一声,“这画作…绝妙吧?”   大夫人连连点头,眼睛瞪得大大的!   “那你可知这只是其中一面?”乔振东吊着大夫人的胃口!   什么?“一……面?”难不成……   “翻过另一边,还有一面!”乔振东便着手见画转过来!   嫦娥奔月便显现在大夫人的眼前,大夫人仿佛感受自身的心漏了一跳般,太令人震撼了!!   乔振东自豪的将视线从大夫人身上收回,正津津有味的陷入画作时,便被大夫人一推,差点就摔倒在地,如不是长生在一旁扶着!   讶异的看向大夫人,她她……居然敢推他??   “你…你怎敢推我?”乔振东抖着手指向大夫人,一副被气的不轻的模样!   谁知大夫人头都没转,只立在画作中间,“老爷…,您都看了许久了,也该休息休息,妾身替您看会啊!”   只见大夫人两眼泛光的望着画,太妙了太妙了,定要告知父亲,让他来瞧瞧此画!!   乔振东气得不知说何,便让长生备一张椅子,只得在画另一面的边上看着!   重新落坐后,见大夫人眼也不眨,面容痴痴的望着此画,乔振东便气得哼了哼,也陷入画作中寻找所谓的悟感!!   一旁的长生的气是叹了又叹,本想大夫人能劝劝老爷的,这下可好了,连大夫人都陷进去了!   两夫妻这般痴迷望画,还是在有人上门提亲而做罢的!   乔振东见媒人领着一位青年男子,男子头戴发冠,端得是一表人材!   “家父是外官佐领,清廉拜见大理寺卿!”清廉拱手作揖!   “请起请起,坐坐坐!”乔振东很是热情的待他!   “谢过乔伯父!”清廉毫不客气改口。   乔振东一哽,“你家父身子可好?”外官一般身子都易湿疼!   “回乔伯父,家父身子还算健朗!谢乔伯父关怀!”清廉笑得很是儒雅!   “无事无事!今日前来可是有何事!”乔振东将目光投予他!   “小生今日前来是为了提亲一事!”清廉只要想到那日那女子的笑颜,便心痒难耐!   乔振东及大夫人顿时坐直身子,“我名下可是有两位待嫁的闺女!不知你是要提亲哪位?”   “小生要提亲的是乔伯父的庶女二女儿,乔倩!”清廉提到乔倩时,眼神都在泛光!   乔振东和大夫人对视了一眼!   “如乔伯父肯将倩儿托付予小生,小生起誓今生都会对她好的,不过,现如今,家父不许小生立正室,倩儿嫁予我可做侧室,等家父一松口,小生马上升倩儿为正室!”清廉有些许心急!   “你与倩儿并未相识,还请小生莫要直呼倩儿小名!”   作者有话要说:  哟,陌上君上线,原文女主姘头来了咯…… 第14章   乔振东可不管他心急不心急的,听他这般说道,心里无名火直冒!   “请令尊过来谈,你一小生做不了主!”乔振东板着一张脸!   这下清廉真急了,“乔伯父,小生府中也就三位通房,无妾室!”   “告予令尊,提亲需你令尊亲自上门!”简直可笑至极!   “小生真心实意倾心倩儿的,并不嫌弃她身体娇弱!乔伯……”清廉清秀的脸冒着汗。   乔振东更怒,一挥衣袖,“长生,送客!”   “是,老爷!”   长生也是一脸怒容,二小姐如此妙美之人,可不能遭了这不着样的男子!   家奴直接将清廉、媒婆,还有一些聘礼,“请”出了乔府!   那媒婆将清廉扶了起来,“公子莫要寒心,回去好好与你令尊说说!”   清廉未搭理媒婆,只把身上的灰尘都拍干净,他父亲定然不会同意的,父亲最是厌烦长相妖艳之女……,叹了口气,也不管那聘礼,失神得往自家府邸走去!   乔振东气得一拍桌子,“老身这把年纪了,共才纳两位妾室,从未有过一个通房,他倒好,年纪尚小便有3个通房,竟还嫌少?”   气得脸面怒红,大夫人忙顺气,“别与这般不着道的置气,莫要气坏身子!”   “要妾身说啊,倩儿这般模样,真不好选人家!嫁予地位极高,是能护住,可……可终究是会心有隔阂!”大夫人虽有些嫉二姐儿比过嫣儿,但这婚事可不敢有异心!   “隔阂?何来的隔阂?倩儿这般优秀,天下找出几个有倩儿姿色、才华的?”乔振东气哼哼的!   “二姐儿是优秀,可那也是庶女,老爷您也是知晓地位极高的男子,那都喜新厌旧的主啊,就二姐儿嫁过去定不会是正室的,二姐儿这般样貌在后宅不是正室那可是要遭罪的!”大夫人这番话说得是大实话!   乔振东思量一番,可不是这般,现如今未纳妾室地位显赫的男子,几乎是没有,千年也就出这么一位安王爷!   一肚怒气化为一声叹息,“实在不行,倩儿便不嫁人,乔府养得起!”   大夫人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抚慰自家老爷!   兰亭苑   “小姐、小姐,不好了不好了!”小翠急忙冲外头冲了进兰亭苑!   乔倩正吃着葡萄,青葱白指与葡萄的颜色相衬得无比诱人,因吃惊而微微张开的红嫩小口,令人见了便想一亲芳泽……   今日小翠未沉浸在那美貌之下,“小姐,不得了了,有人上门提亲了!”   “啥!?”乔倩惊得坐直了身子,提亲?   “回小姐,是提亲,还是提的侧室!”小翠又急又气愤!   侧室?那不是变相的妾室,完了完了,刚平静下来,不会又要给人做妾室吧?   “结果怎么样?父亲答应了嘛?”乔倩死死盯着小翠,生怕她说出个是字!   小翠摇了摇头,气嘟嘟的道,“老爷没应承呢,听长生言,那佐领之子可是有3个通房的!”   乔倩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看来这便宜爹爹目前看来还是蛮靠谱的!   心里却还是不安,万一什么侯爷、王爷什么的,用权势压着便宜爹爹,那便宜爹爹肯定会顾及乔府,而不得己将她送出去的!   想到未来她会给人当小妾,供男人消遣,还会被正室所害,乔倩就心惊惊!   乔倩也没想到,她恐惧的事第二天就真的发生了!   “小姐,这次真的不好了!世子叶平飞上门提亲了!他还要求见小姐您!”小翠今次可是真火烧眉毛了!   世子?“为人怎么样?”一定得嫁的话,那还是嫁个权势能护得住的男人为好,也就换个地方吃喝的事!   小翠一时有些惊呆了,“小……小姐……,那位可是混世魔王啊!府里的侍妾多的那可是京圈数一数二的!”   “什么?”乔倩瞪大双眼,“嚯”的一下起身,急得来回走动,这可怎么办呐!老爹肯定斗不过他的!   乔府大堂   “嘭”叶平飞大力将手中的茶杯放桌上,眉眼一挑!   “乔老头,快些将你二女儿带上来,本爷瞧瞧是否真有那么艳丽?真如此美艳的话,本爷就抬她做侧室!”   原本一张俊俏的面容,竟硬生生扭曲成大半猥琐!   乔振东即怒气又隐忍住,“望世子自重!”   叶平飞嚣张跋扈的上下扫量了眼乔振东,嗤笑一声!   “乔老头,莫让本世子说第二遍!”   乔子剑在一旁满脸怒容,就要冲上去打叶平飞!被乔子安拦住,乔子安虽然愤怒,可冲上去打了世子,那这过错方可就成了他们!   “恕臣不能遵承!”乔振东表面镇定,可心底终究是忐忑不安,得罪了这混世魔王,往后乔府怕是不得安宁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申万,给我砸!既然你不识趣,那本世子便不客气了!”乔子剑歪斜的落座,拿起桌上的坚果,边吃边扔!   趴在大堂外偷听的乔倩,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这世子简直无法无天了!   申万带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仆,就要上前砸东西!   乔振东气得手抖,面部肌肉都颤抖着!大夫人在一旁又急又气……   “你…你敢!你就不怕我禀告皇上!”   谁知,叶平飞听闻反而笑了,挑衅得看向乔振东,“告啊!我说你们这些老家伙,除了告状,也无别的能耐了!”   说完,脸唰的一下阴狠起!“给本世子砸!狠狠的砸!”而后靠着椅背,蔑视的看向乔振东!   正当乔子剑冲上去时,“安王爷到!”   叶洲今日身穿蓝白外衫,更是显得其俊雅的容颜,犹如在世潘安!   “本王在门外便听到平飞之声,怎么?今日平飞也在乔府?”叶洲边走近大厅边询问!   乔府一众人见到叶洲,双眼蹭亮,宛如叶洲是他们的再世恩人!   乔倩也不例外,激动得不行,这安王爷太帅了,男主就是男主,气场杠杠的,妹夫,我给你打call!   叶洲一走进乔府大堂,便留意到大堂门外的一双眼睛,清冷的眸子闪过一丝笑意,调皮……   叶平飞唰的一下从椅子上弹起,神色慌乱,“安…安王叔……!”乖巧的站立在叶洲面前!   乔府人众人见叶平飞现状与方才,简直是判若两人,纷纷在感叹,也只有安王爷能治的了这混世魔王了!   叶洲安然入坐,也不应声,不经意见到旁桌上的茶杯歪倒,半桌都是茶水!   神色难辩的将视线投到叶平飞身上,“这也是你做的?!”,转动着玉戒!   叶平飞本就很忌讳叶洲,一见他转动那玉戒,更是恐惧!   “安王叔,本……是我的错我的错,您大人物有大量,莫跟小辈计较!”,拿过那茶壶,恭敬的要给叶洲倒茶!   叶洲摆手拒了,“方才没进乔府大门便听你说砸东西?砸何物?”   叶平飞见叶洲面色阴冷,慌了,“没…没…王叔,我就闹着玩儿的!”   乔振东这可是找到了靠山了,腰板都挺得笔直,“回安王爷,世子一上门便要老臣将二闺女带上来给与他见,还说要纳老臣二女儿为侧室!老臣不肯,竟要威胁砸乔府……”   “我没有,王叔,您别听乔老头乱讲,我……!”叶平飞看向叶洲,想言又不敢言!   “上回将你放于军中,本以为你多少会更正性子,看来,还得再跟父皇说道,这次便3个年头吧!”叶洲依旧温润着性子!   “不,王叔、王叔!3年过后本世子都老了!谁来照顾我爹!”叶平飞在一旁跳着脚!   “本王会跟你爹交代,安心入营便好!”   “将世子送回府,明日送入军营处,切记,好好操练!”叶洲温笑如然……   叶洲身边的暗卫领命,不顾他的挣扎、喊叫,拉着叶平飞就走!   啧啧啧,这真是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男主这战斗力,不得不佩服!   看吧,报应不爽啦!哈哈哈……   结果下一刻,便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乔倩吓一跳,转头就看到了乔欣的脸!   “二姐姐,你在门外做何?”乔欣疑惑不解的看向她!   “哦……,二姐姐你不会在偷听吧?”这句话说得是要多大声有多大声!   乔倩反应过来刚想捂住乔欣的嘴巴,就给乔欣这大嗓门暴露了!   “谁?谁在门外?”大夫人严问道。   大堂内的人都看向门处!!   乔倩硬着头皮上前,“倩儿拜见安王爷!”行着礼!   乔倩今日赶得急,穿得衣裳并未有刻意扮丑,藕粉色的衣裳,肩上透着雪白肌肤,颈上的凝脂一览无遗,将乔倩本身的美艳容颜,衬托得更是妖艳,身段更是显眼难忘……   叶洲目光透着暗色,手上转动着玉戒却越快!   “起吧!”   “谢安王爷!”乔倩连忙起身闪到一边!   乔欣也跟着行了礼,看向乔倩的眼里充满着幸灾乐祸! 第15章   乔振东狠狠的剜了一眼乔倩以及乔欣,乔欣立即收回视线,低头扯帕子。   乔倩倒是自在,无所谓的立在一旁,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大理寺卿,近日可还好?”叶洲望向乔振东。   “回王爷,近日身子都还健朗,就是……”乔振东讲至最后,便住口长叹一声。   “可是遇到何烦心之事?但说无妨!”叶洲面容带些许笑意。   “臣的二女儿长相……及宴会那画作……,这几日总有男子上门提亲,本应是好事,可大多数是要纳倩儿为妾、为侧室,如方才不是安王爷……,臣也不知如何收场是好……”   乔振东愁得直叹气,这皇室之人,做为臣子怎抵抗的住!乔子安、乔子剑在一旁也是愁眉紧锁,今日这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天家之子……谁能与其斗!   叶洲喝着新斟的茶,听闻他们言话,并未出声,了几口茶,方才看向乔府人。   “乔府有女万人求,更何况乔二小姐才华、美貌双兼!”叶洲似乎不经意看了眼乔倩。   正好乔倩也正悄咪咪的抬眼偷瞄他,两人目光又相撞,乔倩忙下头,她也是没想到竟然又被抓个正着,这男主怕不是有写轮眼吧?偷瞄三回都被抓个正着!   “臣自知女儿长相太过妖艳,也极怕祸害他人,不求她嫁予好人家,只求平平安安待着乔府便好。”乔振东字字珠玑落地。   这倒是让叶洲诧异,倒是对这老顽固改了些观,没曾想是位为爱女打破世俗的慈父。   叶洲温润一笑,“大理寺卿倒是不贪财权,乔二小姐如此姿色,世间也是难寻。”   乔振东皱着眉摇了摇头,“臣只求国泰君安,臣的小家也能有自得,便就知足了!”   叶洲上下打量了眼乔振东,“如今这般局势,乔二小姐便是能拒十人,也是无法拒百人,这其中必定是有皇室之人来之纠缠。”   乔振东听叶洲如此言,一想,可不是如此嘛!大夫人在一旁即担忧又有些许恼怒,这二姐儿生得如此娇艳,到底是会给乔府带来祸事之人。   乔倩吧,从一开始担忧到现在的兵来将挡,没办法,急也没用,她一个弱女子在古代能干嘛?不像别人穿个越有个金手指空间什么的,她除这副招人的美貌啥也都没。   “安王爷,这…这可如何是好啊?”别家女子是怕无人提亲,可这到了自家女儿,却怕多人提亲。   叶洲转动着玉戒,“这样吧,本王给个建议,乔二小姐每十日到本府居住一日,相当给本王及本王妃请安。”   乔振东和大夫人相视一眼,都不知如何做答,这虽然是亲姊妹,但到底有位安王爷在,如何能方便。   “每次请安,本王会差人发出风声,有本王保着,无人可欺!如此这样,王妃也能安心些。”叶洲漫不经心的说道。   乔振东闻言,没再太过纠结,安王爷此人还是信得过。   “那便麻烦安王爷了,臣在此谢过王爷!”乔振东拱手作揖。   “无碍!”叶洲只拿眼望着乔倩。   乔振东见叶洲在望着自家二女儿,豁然走过去,拍了乔倩背上一巴掌!   “还不谢过安王爷?乔府平常便如此教你礼仪之则?”   乔倩冷不丁的背上挨上一掌,疼得她眼冒金星,这便宜老爹下手也太重了吧?   不敢怠慢,只步上前行礼,“乔倩谢过安王爷!”   叶洲望着她,眼眸深处仿佛烈火在燃,“嗯,从明日开始算,你看如何?”   乔倩无语,能如何,你说了算呗,“就依安王爷所言便好,乔倩谢过安王爷。”   “无碍。”叶洲摆手。   乔振东满意的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答一句便谢一句,挑不出错!   “王爷,臣书房有一副妙画,可否移步前去与臣探讨探讨。”记起那幅画作,乔振东便双眼泛光。   “哦?何画让你如此赞叹?”叶洲停下手中动作,目光投向乔振东。   “回王爷,是臣二女儿乔倩所作之画,不是臣自夸,那可是画作之巅啊!”乔振东有些迫不及待。   “这倒有趣,那便移步吧!”叶洲起身,乔振东赶忙引路。   “乔倩告退!”乔倩想偷偷溜走,棘手的难题解决了,这下子心落肚子上。   乔振东原本正在引路,耳听见二女儿告退,突得转头,“你…倩儿跟过来!”   乔振东招了招手,示意乔倩跟在身后。   乔倩只得跟在后面走,徒留大夫人、两兄弟,大夫人神色不安的看着她们离去的方向,乔子安紧锁眉头,眼里布满了担忧。   乔振东在前边引着路,所以乔倩的前面刚好是叶洲。   见前边的男子脚踏锦面华靴,大步走着,宽阔的后背让人倍感安心。   乔倩在想,安王爷真高,按现代来讲,应该有185这样,而且还那么健壮,脱了衣服肯定有腹肌……   暗戳戳的猥琐偷笑,没注意到前边那被她“意Y”的男子已然停下脚步。   乔倩低着头“嘭”的撞上叶洲的后背,把乔倩撞得鼻子一疼,生理泪水都流下来了,捂着鼻子不敢吭声。   叶洲也是不知乔倩会撞上他,见她面上带泪,眉眼一皱,“可有事?”   乔倩忍着鼻疼,嗡着声,“回王爷,乔倩无事!”   “手放开予我看看?”叶洲这次与乔倩说话,未带自称。   乔倩大头虾,更是没发现,“是!”把手放开,让安王爷看看,省的他愧疚,这么一位大善人,估计不小心踩死一只蚂蚁,都会内疚半天吧!   叶洲见乔倩只是鼻子有些红,无大碍,便放心些,又见她白里透红的凝肌,水汪汪的美眸纯净透明,一副乖巧之样,叶洲坚硬的心感到第一次软化。   乔倩擦拭着眼泪,并无注意到叶洲的神色。   乔振东将书房画挂好,忙迎着叶洲进书房。   “安王爷,这便是臣二女作之画!”侧身一步,将整幅画显现在叶洲眼前。   叶洲面露赞扬,“此画可是与那日宴会一样?”转头问向乔倩。   乔倩原本就在全身贯注的听着他们交谈,见安王爷问到她了,连忙回道。   “回王爷,是构图一样!”说完,又立一旁垂头,试图减少存在感。   “嗯。此画可是更为细腻、更上一楼?”叶洲又问向她。   乔倩不得己,“是,安王爷!”   “哦?这又是为何?”叶洲饶有兴趣的将目光投向乔倩。   乔倩头皮发麻,“回王爷,作画是越多作,当然是越精挑。”   “哦?看来乔二小姐作画非常之精湛,来府里请安时,本王倒是要“请教”一番。”叶洲将请教二字咬得重些。   可惜乔倩还是未听出来,只回道,“不敢不敢,乔倩也只是喜爱作画而已!”   叶洲未吭声,深深得望了眼乔倩,便与乔振东你一言他一语的聊了起来。   终于等到差不多用膳时间,乔倩才解脱,回到兰亭阁,瘫在塌上不想起来。   小翠走上前,“小姐,该是时候上膳食了!”   乔倩有力无气的嗯了声,算是回应。   小翠便下去张罗膳食,乔倩又在想,每十天就要去安王府一次,会不会有些太接近男女主角了?后又想到,不接近男女主角,你就会给别人啃到渣都没剩,索性就不管了。   反正也就是请安,换个地方吃喝住一晚,就回府上的,王爷王妃天天忙得很,哪有那么多时间管她闲事。   放下心后,乔倩迎来十日内的第一次去安王府,这让乔倩心里忐忑不安!   上了轿后,经过上次的魔鬼颠簸,这次乔倩整个瘫在轿里,任它颠。   好不容易挨到了安王府,乔倩的脸色苍白如鬼,轿什么的一点也不可爱。   平复着恶心感,边观望着安王府,发现这叶洲还真是廉俭,这完全不像一个王爷府,乔府都比安王府气派。   “啧啧啧……”,乔倩一边观望一边感叹到。   叶洲在主屋里坐着品茶。   “主子,乔府二小姐到了。”安子低首传道。   “嗯,请她来主屋。”叶洲头也没抬。   “是,主子。”安子退了出门。   “乔二小姐,这边请。”引路的下人收到指令,便引着乔倩往主屋处走。   乔倩便跟着走进了主屋,主屋倒是非常清雅,都是花树,望着就感到心静,屋如主人啊!   心里对男主又多了几分好感,这叶洲真是太完美了,是个大好人!   “主子,乔二小姐已在门外等候。”安子在门外轻声禀报。   “进。”叶洲温润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乔倩低下头跟着安子进来,没办法注意观察里屋的构造。   “乔倩拜见安王爷。”乔倩行了一礼。   “起吧。”   乔倩便直起腰,依旧低着头,只得盯着鞋尖处。   忽然听见叶洲轻笑一声,乔倩疑惑,笑什么?她今天穿的就是第一次见到安王爷那件暗衣服,看了看自身的服饰,没什么不妥啊!   “抬起头来,为何总喜低头。”叶洲温声润语。   乔倩抬起头,不敢看向王爷,叶洲见状,大步的走近乔倩身前。   “怎么?不敢看我?”语气中带有丝丝魅惑。   见到叶洲来到自己跟前,慌忙的低下头,不敢吱声。   “为何又低头,嗯?”声音温柔却充满危险。   叶洲轻柔的抬起乔倩的下巴,强制性的要她与其对视! 第16章   乔倩被叶洲强制性抬起下巴,脑子里还没反应过来,张开嘴,眼睛瞪圆的看着他。   眼前的女子,微微张开娇艳Y滴的嫩唇,瞪大的美眸万分风情……   叶洲眼一眯,眼里暗色疯狂涌动着……   “王……王爷……,我…我……先去给王妃请安!”将乔娜搬出来。   乔倩尝试挣脱开他的手,没挣脱成功,有些恼羞成怒,大着胆瞪了他一眼,唇给他弄得很疼啊!   可在叶洲看来却是美目勾魂夺魄,美得不可方物……   “怎么?怕我?嗯?”叶洲另一只手箍紧乔倩的纤腰,将她的身体往他身上靠。   乔倩更慌乱了,用力抵着他的X膛,颤着声,“王爷,男女授受不亲,王妃是我妹妹……”   “一个破烂货怎能与你相媲!”叶洲温柔的将手移至乔倩的额头,理整齐她因挣扎而凌乱的发丝。   “当然,倩儿介意,我便选个时候将她处理掉,莫要影响倩儿欢心。”,将手插进她柔软的青丝间!   破…烂货?乔倩彻底傻眼了,这剧情不对啊,文中男主不是这样的!说好的痴情男主,此生只女主一人的呢?   “我……我……,王爷……不是对王妃痴情一生…的嘛?”这穿的别是个同人文吧?   叶洲正轻柔抚摸她的发丝,闻言,手中一紧。   乔倩猝不及防的被扯得头发一疼,“嘶!”忍不住痛呼出声!   “疼嘛?倩儿是在侮辱本王?”,叶洲依旧扯着她发丝,嗅着玉颈间的幽香,神情温和如常。   哇靠,疼死了,她的头发啊,这哪里是大善人,这就是个变态啊啊啊啊啊啊……   “嘶…不敢不敢,王爷您大人有大量,莫跟我这个不识抬举的女子计较……”,乔倩怂了,这谁敢硬杠啊,她还是很惜命的…呜呜……   叶洲似乎并不吃这套,“若是有下回,本王便不会这番轻易放过!”   见叶洲终于放开了她的头发,却还抱着她时,“王爷,倩儿……愿意服侍王爷,像王爷这般青年才俊,倩儿…早已倾心。”   说完,还在王爷怀中故摆娇羞姿态,正常小说里的男主角都是不喜欢送上门来的女人!!   果然,叶洲闻言便将她松开,双手背着,“哦?这本王倒是不知。”   “倩儿也是因王爷是妹夫,才…隐瞒心思的。”,乔倩一顿娇柔做作,美目放电般的“深情”看向王爷。   叶洲见眼前美艳的女子姿势怪异,一双眼眸仿佛进了沙子般,一个劲的眨啊眨,原本诡异的气氛瞬间渗透进了其他东西。   “如此这番甚好。”,叶洲眼中情绪不明,跨坐在主位上,原本温和的眼眸如今却阴沉的看向乔倩。   乔倩正准备偷偷后退几步,只要出了门,肯定就安全,刚往后迈一步。   “倩儿这是做何?是想去哪?”,叶洲勾着唇。   虽然叶洲的表情和声音很温柔,但却令乔倩寒毛竖起,这男主绝对不正常!   “回王爷,倩儿就是想……想如厕。”,这回乔倩是真的脸红了,她真是被吓出尿的,感觉膀胱要炸了,而且在男人面前说这个,真的非常让人感到羞涩。   叶洲倒是毫无反应,只说道,“侧屋有尿壶,去吧。”   乔倩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有问题?侧屋的尿…尿壶??我去,那不是什么声音都……,又看了看那明显有些许透明的屏风。   咽了咽口水,“那……什么…,王爷,这不大好吧?倩儿毕竟是女儿家……”   “有何不好,本王都未介意。”,叶洲品着茶。   “就……”乔倩感到膀胱快不行了,反正他也不介意,去上就去上,赶忙跑去侧室找到尿壶,褪下亵裤后,蹲下就…嘘嘘……   叶洲原本握着茶杯的手,一顿,望向那透纱里的人儿,正蹲下做那不雅之事,绕是叶洲历   事之多,也不免被这女子的举动诧异住。   他也只是随口一言,哪知是真急?更不知她竟敢在男子前行这事?   乔倩舒舒服服的把裤子提上,小心翼翼的走至屋中间,“回王爷,乔倩已然方便好。”   “你竟这么不知羞耻,胆敢在本王面前行不雅之事。” 叶洲语气一提,肃然的问。   乔倩被吼得一缩,委屈道,“不是王爷提议的嘛?再说您不也说不介意的。”,越说声音越小。   “本王那是……,乔府便是这般教予你女戒!”叶洲怕是第一次遇见如此…难言的女子。   乔倩低头看鞋,心里疯狂吐槽,变态就是变态,说了让她去侧房,现在又教训她,太过分了!   叶洲见乔倩低着头,“过来!”   乔倩墨迹墨迹的往前踏两步,就不过去。   叶洲转动着玉戒,“你可知上一个忤逆本王的人,现如何了?”   乔倩懵逼懵逼的,“如何了?”不会抹脖子了吧?   “正在缸里养着,人若是无四肢,便像那不倒翁一般,甚是可爱。”,叶洲微笑着,柔声说道,   乔倩瞬间寒从脚底处冒起,三两步的跨到叶洲面前,颤抖着唇,“王…王爷,有何吩咐?”   好可怕好可怕,吓得乔倩手都是抖着,哪知叶洲一把拉扯乔倩的手,乔倩冷不丁得被这么扯,重心不稳,直接倒在王爷的怀里。   叶洲反手将怀里的美人儿抱住,手轻柔的将乔倩娇颜上的青丝拨开,仿佛她是个易破碎的瓷娃娃。   手轻抚着乔倩完美无暇的艳容上,经过眼眸时,一顿,眼眸里清澈的映出叶洲略带痴迷的脸。   “倩儿这双眸子可真美,你说将它……?”,轻柔的抚摸着她眼眸上的肌肤。   乔倩本就在屏住呼吸,闻言,立马打断他的话,吓得更是一僵,“倩儿觉得还是在倩儿的脸上更好看!”说到后面都有些带呜咽了。   “倩儿说如何便如何吧,为夫尊从夫人的想法。” 叶洲说这话时,唇是贴着乔倩的耳边轻轻呢喃。   为夫??苍天啊!饶了她吧!乔倩欲哭无泪。   “倩儿怎不同为夫言话?可是嫌为夫话多?嗯?”叶洲此刻手已从青丝移到乔倩的玉颈后处。   乔倩感受到脖子后面那手,仿佛只要她说是,自己便会魂归西天。   “回…回王爷,倩儿不敢……王爷怎会话多呢?那都是倩儿的荣幸。” 乔倩颤抖着声音。   “别怕,为夫今后会好好疼惜倩儿,只是……”   乔倩感觉叶洲又再抚摸她的后颈,连忙问,“王爷,只是什么?”   “只是…倩儿要乖,莫让为夫担忧,莫让为夫看见你与任何男子独处!”此刻语气诡异又令人头皮发麻。   “若胆敢与男子独处,本王定亲手将他喂鱼,府里的鱼可都是肥胖圆润。”   这特么哪里善了?作者你瞎啊?这么个大变态,却写成世间罕见大善人,乔倩心里又惊又吓。   叶洲越说越温柔,脸离乔倩的艳容娇颜是越近,细薄的唇落在乔倩的额头、眼眸,轻吻着乔倩因羞怒惧怕而红嫩的脸。   轻啄她的嫩唇,乔倩又是大气不敢出,她被完全禁锢住了,只得任他为所欲为,   叶洲不再吻着娇颜的其他部位,只一遍一遍的亲吻的她的唇,想轻轻撬开贝齿时。   乔倩不知哪来的力气,还是因叶洲注意力转移,一把将他推开。   叶洲本在享受中,却被突然打断,面上一沉,眼神阴冷的直视着乔倩。   乔倩恐惧的直哆嗦,呜呜呜呜……,谁来救救她!   本以为叶洲会发火,没想到一转眼,叶洲便又恢复了斯文败类的温和状态。   “倩儿还是别惹本王生气为好,怕是倩儿受不住后果。” 说罢,又靠近乔倩的唇。   乔倩唰的一下用手挡住嘴巴,手都还是颤抖着。   叶洲眼神危险的眯起,耐着性子柔声道,“倩儿是要让本王亲吻小手心嘛?”   叶洲俯下身吻了又吻,乔倩看了看叶洲,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王…王爷?”轻声唤了唤他。   依旧轻吻着她的手心。   “倩儿…方…方才…如厕…未、未净手……”   叶洲动作一顿,乔倩仿佛看见了叶洲正在柔情亲吻的脸,正一寸一寸的龟裂。   那一瞬间,他的脸阴沉的恐怖,眼神冷冷地盯着乔倩,犹如她是个……死人???   妈妈啊,他不会要把她给咔嚓了吧?乔倩疯狂挣扎!   可叶洲却一改以往和煦的模样,面色阴冷狠毒的掐着乔倩的细颈,坐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莫以为本王宠你,就不敢杀你!” 无视乔倩的挣扎,手上渐渐收力!   就在乔倩眼冒金星,以为自己要再次赴死时,“主子,康王爷已然在门外等候多时!”   叶洲掐着脖子的手,缓缓松开,看向乔倩有气进无气出时,眼底一片平静,毫无怜悯之意的将她推下地。   乔倩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还没缓过来,又被推倒在地,一时之间无法起身。   作者有话要说:  叶洲,我劝你善良!   (因为小时候成长环境原因,叶洲性子变态且残暴,与表面是两个极端!)   注:会有一点小虐!!!!!! 第17章   叶洲却一眼也未瞧她,“立即起身,滚出去!”语气还是那般阴冷。   乔倩哽着一口气,挣扎得从地上爬起来,衣裳、模样早已凌乱不堪。   正待乔倩站起来时,康王爷便走了进来。   “三哥,今日天色适合下棋,我与你兄……”   康王爷见眼前美艳的女子,这么狼狈不堪?疑惑的望向叶洲。   “这……?”欲言又欲止。   乔倩低着头,不回话,只给康王爷行了礼。   “无事,这位是乔府二小姐,今日第一日过本府,不知怎么,从阁楼摔了下去!” 叶洲依旧是那副温润模样。   听到他那装模作样的声音,乔倩就想吐,大变态、神经病!   康王爷恍然大悟,看乔倩的眼神里多了几许轻蔑,又是一位试图引诱三哥的轻浮女子,痴心妄想,三哥可是非三嫂不可的!   康王爷没再搭理乔倩,只奔至到叶洲的身旁落座。   乔倩见没人注意她,便悄悄的退下了!   “安子,备水净脸!”叶洲神色温和。   “是,主子。”安子便去备水。   康王爷瘦弱的面容略有所思,这好端端的为何需要净脸?   “三哥,现如今已快是午时,为何才净脸?可是奴才欺你?” 康王爷可着急了,三哥这般温和柔善之人,可是下人最喜欺的对象。   安子正颌首端着面盆往安王爷方向走,听闻康王爷所言,瞬间苦着脸,他比窦娥还冤,谁敢欺这位活阎王啊??   “无事,只是天气有些许热!”叶洲勾唇。   “回头得跟父皇多说予三哥你,连冰都这般不舍得用,如何了得!”康王爷疼惜般的摇了摇头。   叶洲无谓的摆了摆手,“莫因这番小事去叨扰父皇,父皇日理万机,莫要让其担忧。”   康王爷叹了口气,“三哥,你就心太善,像方才乔二小姐,何用着将人参赠予她,她看得比三哥你身子都健朗。”   “女子当需身子甚好才可,再说,也不得令王妃担忧。”叶洲接过帕洗脸。   “嘿,敢情三哥说来讲去都是三王嫂,着实是相爱啊!”   “不过,那乔二小姐也确实美艳,哎,三哥,你说我将她娶入侧室如何?” 康王爷念起那娇艳欲滴的美人,心有些痒痒难耐。   叶洲捂着毛巾的手一顿,转而用毛巾擦了擦手,将毛巾递给安子,“哦?有兴致?”   “如此那般美艳的女子,哪位男子见了不心动,不过见今日那模样,可是看上三哥你了!”康王爷一向瘦削的脸,此刻有些皮。   暧昧的对叶洲眨了眨眼,叶洲听闻这话,握紧的拳头松开。   “怎会有这般见解?”叶洲端起茶,掀起盖吹呼两下。   “方才不就是在三哥这装可怜,以博三哥的怜悯,不如三哥一块收了?”康王爷眼泛亮的看向叶洲。   叶洲只品着茶并不搭话,康王爷见他不理会,以为他不同意。   “三哥你也该多纳几位妾了,王嫂再好,也得开枝散叶,如今……成亲三年,当务之急该要是子氏了。   叶洲眼处幽深,辩不清神色,“好,这事延后再论!”   “安子,备棋。”……   乔倩颤颤巍巍的走出门口,小翠早已等急了,怎的请个安需得这般久,这下见小姐狼狈不堪的走了出来,把小翠吓一跳。   “小姐,您怎的……?”小翠想细看小姐身上,却哪也不敢碰,万一有受伤该如何是好!   “无事,快些带我去王府安排的休憩处。”乔倩提高了衣裳的领子,缩着脖子垂头走。   万一被下人发现自己从王爷主屋出来,脖子处有掐痕还一身狼狈,那就不只是跳黄河洗不洗得清的问题,恐怕连乔府都会容不下她,第一日进府便勾引妹夫……,这罪名在古代可是要淹猪笼的!   “等下若是有人问予我怎如此模样,定要说不经心从阁楼滚落至这般,可知晓?”乔倩忍着火辣嘶疼的喉咙。   小翠只得应道,“是,小姐!”万般心疼得扶着自家小姐往休憩处走去。   走了一段路后,终于看到“福临居”,真是够临时的,比自家府上还偏僻,乔倩撇了撇嘴,这男女主一言难尽。   推开门,发现里面更荒凉,乔倩看着面前荒芜一物的小院,心里千万只草泥马狂奔而过……MMP   虽然才住一晚,但每十日就得过来受罪,这还是便宜爹爹讨来的建议,如今是拒也拒不掉了。   乔倩进到里屋,往塌上一趟,长舒一口气,方才的闷气才去掉。   “啊!小姐,您的脖子?”小翠刚将门关上,转身便看见了自家小姐脖子上明显的掐痕!   赶忙走近自家小姐身前,细看了下,只见修长而白似凝肌的玉颈上,一道清晰的掐痕淤青。   乔倩见小翠一副要哭的样子,想摆手说没关系,结果一抬右手,便一阵抽疼。   疼得乔倩忍不住扶着手臂,歪眼裂嘴的喊,“疼疼疼……”,一歪脖子,脖子又疼!该死的死变态安王爷,画个圈圈诅咒死他……   小翠见自家小姐抱着手臂直喊疼,连忙将她的衣裳褪直手臂处查看,这一看,小翠倒抽一口气,肤白细嫩的肌肤上一片淤青,明显是肿得厉害!   见自家娇样的小姐,才来至安王府一日,便伤成这般,心疼得直落泪。   乔倩看小翠哭成这样,暗暗叹了一口气,“莫哭,这不是安然无恙吗?皮外伤过几日便好!”   “小姐从小身子便比常人娇弱几分,肌肤只需轻轻一捏都是块淤肿,老爷自奴婢服侍小姐起,就吩咐到不得让您有任何身子损伤,如今…如今却……”说到伤心处,小翠哭得梨花带泪的。   乔倩支起那只没受伤的左手,撑着额头直叹气,这好端端的遇上这事,她也很烦,不知怎么办才好。   跟便宜老爹告状?得了吧,说给谁听,那都是自己卖弄姿色试图勾引安王爷未成功,而造成的恼羞成怒!   这个亏只能往肚子里咽了,还得小心不让别人知道,有心人一查便知,她是在安王爷处受伤,这脖子上的掐痕说是楼梯摔的谁信啊?莫不是楼梯长手了?摔楼还能摔个掐痕出来?   乔倩又叹一口气,耳边是小翠的呜呜哽咽声,乔倩是又疼又烦闷。   “莫哭了,先给你家小姐更衣、擦药!”乔倩有力无气的打断她的哭声。   小翠泪眼朦胧的应声,“是,小姐,小翠先为小姐备衣。”   “记得备可把颈处遮住的衣裳。”乔倩把鞋袜蹬掉,躺在塌上歇息。   过了一会将衣裳换上,在铜镜上照了照,转了转脖子,见淤青彻底看不见,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褪至衣裳至手臂,小翠轻轻得揉着那处淤青,乔倩疼得要命,这该死的男主,诅咒他千万遍!!   疼死老娘了!呜呜呜呜呜呜……   “小姐,奴婢去取午膳。”小翠稳了稳情绪,垂下红肿的双眼。   “莫去,午膳我无胃口,放至这也该是浪费。”乔倩躺在塌上,闭眼休息。   “可……”小翠想劝自家小姐,又不知如何劝说。   “你自去吃就好,吃饱些,你家小姐还得靠你扶呢。”乔倩挥了挥手。   “是……小姐。”小翠愁眉紧锁,退出门外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乔倩又累又疼,加上精神紧绷着,这一下便睡得很沉。   “小姐、小姐……”乔倩睡得正香,被人推醒,微微睁开眼,发现是小翠。   “我再睡会,别吵!”乔倩睡得懵懵的,都忘记说古语了。   “小姐,快些醒了,安王妃来看望您了!”小翠的声音仿佛是通过隧道传到乔倩耳边。   安王妃?谁啊?安王妃!!!乔倩唰得下跳起来,便望见一脸着急的小翠身后,安王妃正悠哉得落座品茶中。   急忙穿上鞋袜,走至乔娜处行礼,“乔倩拜见安王妃!”   安王妃这次倒未为难乔倩,“快些起来,方才听下人说二姐姐从阁楼处摔了下来?”   “回安王妃,是的!”乔倩走至边上。   “二姐姐快些坐吧?身子无大碍?”乔娜似乎真有那么些许担忧。   “无大碍,谢安王妃关怀。”乔倩行谢礼,便到座位处落座。   “可要叫医?”乔娜皱着眉。   “回王妃,只是一点淤青,擦些药酒几日便消,莫要浪费医资了!”乔倩双手双脚规矩的放着。   乔娜鄙夷的看向她,莫以为她担忧她,才入府不到半日,便受伤,不知晓的还以为她这个做妹妹的苛待自家二姐姐,未见过世面的女子真不讨趣。   “二姐姐往后可别乱走动,虽说我们乔府无阁楼,可也不能这般惊奇,仔细顾着乔府的脸面。”乔娜面带嘲讽。   乔倩面上应着,“是,安王妃。”,双手握着紧紧的,忍住忍住,这是古代,不能上前抽这些妖艳贱货,M的个吧唧,你们男女主有本事穿去现代啊,我打得你们哭爹喊娘的!!   乔倩心里的小人直骂街,C,一个两个人又是受伤又是语言上的暴力,感觉自己总有一天会爆发的。   “今日受了惊吓,便与本王妃去前厅用膳吧!”乔娜一副施舍的模样。 第18章   “今日受了惊吓,便与本王妃去前厅用膳吧!”乔娜一副施舍的模样。   我C你M,谁特么想去了,乔倩深呼吸一口气,别暴躁别暴躁。   未听乔倩回话,乔娜诧异的挑了挑眉,“怎的?不愿?”   “回王妃,乔倩今日身体不适,莫要扰了王妃食欲才好!”   “无碍,这也并不是本王妃要求的,是王爷体恤你身子未好便受了这惊吓,趁机予你补补身子呢!”乔娜完全无嫉之意。   乔倩一听王爷两字,心里就直发颤,“能否不去?”   “为何不去?这可是王爷的善举!莫要让王爷失望。”乔娜不耐烦道,不识趣的东西!!   “与王爷共膳可是你修来几世的福分,马上要用膳了,莫在用膳时丢尽乔府的脸面,跟上!”乔娜说完,起身扭头就走出院,这院脏得很,还如此偏僻,王爷也真是会安排。   乔倩暗地里就没停止过骂声,原身有这种妹妹也是倒了几辈子的霉了!   看着乔娜走在前边如孔雀般的背影,乔倩偷偷得对着她竖了个中指,却被乔娜的丫鬟看见了,只见那丫鬟歪了歪脑袋,一脸不解。   乔倩虽然非常愤怒,但还是不能够抵抗,因为,这是古代,要她过去吃饭的还是未来的皇帝,哎,前路坎坷啊……   心有抵抗而力不足的跟着前方的乔娜往前厅走去。   小翠在一旁即伤心又愤然,她家小姐这般洁身自好,如今却连亲妹妹都欺她,小翠红着眼眶扶着乔倩。   来到安王府大厅里,里面的摆设装饰一如安王府风格,清雅大方。   餐桌上无任何人在,乔倩在乔娜落座后坐至隔她两个位的椅子上,前后着不着边。   乔娜眼也没抬,丝毫不关心乔倩坐哪!   一时之间厅内安寂无声,乔倩也坐着垂手等候,心里头惴惴不安……   想到等下又要见到那个变态,惊吓得手都发颤了!   没过一会,门外响起男子的声音。   “三哥,你的棋技真是精湛啊,小弟自愧不如!佩服佩服!”   “多下便好,时日久了,四弟也能如这般棋技。”叶洲语气温和笑道。   两人边说边笑,相携走进大厅。   听到叶洲的声音,乔倩身子忍不住就微微发颤,脸色都吓白了。   “三王嫂,近来可好!”康王爷举止得体的入座至乔倩的正对面。   而叶洲却落座在乔倩的旁坐,乔倩都能闻到叶洲身上的檀木香味。   乔娜完全没发觉有何不对劲,只端着笑颜,“谢四弟关怀,近来甚好!”   “甚好便好,这不是…乔二小姐?”康王爷有些诧异。   乔倩起身,“拜见康王爷、安…安王爷。”   “起吧,你今日可是摔了一跤,好好补补。”,叶洲面上云淡风轻的嘱付道。   “是……谢康王爷、安王爷。”,缓缓坐下身,悄咪咪的将凳子往另一边挪了下。   “可是凳子搁着你了?”叶洲侧头温声询问乔倩。   这下桌上的其余两人都将目光投向她,乔倩此刻真是想剁了自己的手,让你搞小动作!!   “回安王爷,是搁着了!”不过不是凳子,是你而已……   “来人,给乔二小姐换张凳子。”   下人将一张凳子给乔倩那张换了,乔倩坐着新放的凳子,一副临危待命的姿势,正好取悦了对面的康王爷。   康王爷上下打量了番对面的乔二小姐,“乔二小姐似乎很紧张?”   乔娜听闻此话,原本端庄的面色瞬间难看起来,冷着脸给乔倩使眼色。   乔倩知道乔娜在给她使眼色,但她偏就不看。   “回康王爷话,乔倩第一次与两位王爷用膳,自是紧张的!”乔倩柔声回话。   “莫需紧张,待会可要多吃,莫要过于客气。” 康王爷宽慰着乔倩,这乔二姑娘这般看起来也并非祸水狐狸,眼神倒是清明、规正。   “乔倩谢过康王爷。” 乔倩起身又行一礼,这吃个饭也别想好好吃了。   不知道为什么安王爷离自己坐得这么近,却离乔娜那么远,最重要是乔娜居然毫无反应,仿佛这是最正常不过的样子。   这就让乔倩奇怪了,不光是男主不对劲,这女主怎么也怪怪的,明明文中是很睿智端庄有谋的女子,人设都不对啊!   乔倩不知道的是,通常叶洲和乔娜同席用膳,座次基本都是在对立面,久而久之,乔娜便对对方坐哪都不会留意。   膳上得差不多齐了,皇家用膳几乎是食不言,餐桌上一时之间只有寂静,连嚼咽声都没,搞得乔倩都不敢嚼,心想,这餐肯定要消化不良了。   “多吃些。”叶洲夹菜至乔娜碗中。   乔娜满脸幸福的娇羞道,“谢夫君。”   叶洲将一只大鸡腿放至乔倩的碗中,“乔二小姐莫光顾着吃青菜,其余菜莫不是不合你口味”   乔倩呆呆的看着碗里的大鸡腿,这特么是想让她当面啃鸡腿嘛?吃还是不吃?   吃吧,不雅观,当着两位王爷的面张牙舞爪的啃鸡腿?回去不被便宜老爹抽才有鬼,不吃吧,又是王爷夹的,这叶洲是不是跟她有仇,这样整她!   “谢王爷。”乔倩放下筷子,抓起鸡腿就啃,得罪自家老爹也好过得罪这变态好。   乔倩若无旁人的低头啃了两口鸡腿,细嫩粉唇油光泛亮的,稍稍抬起了头,却发现餐桌上其他三人都停下筷子,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看着她。   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怎……怎么了?”,懵得都忘记礼节了。   “哈哈哈……,乔二小姐可真是不拘小节…”康王爷捧腹大笑。   就连叶洲都眼带笑意,而乔娜则被二姐姐震惊的同时,羞得满脸通红。   “小翠,还不快些将鸡腿撕小,方便予二姐姐食用。” 乔娜从未像今日这般丢脸过。   乔倩被笑得也是娇红着一张艳容,用手帕擦干净手上的油,却不知自己嘴上都是油。   康王爷平定笑意后,正想调侃下乔倩,刚将目光投向桌餐对面,便被惊艳住。   对面那玉人微微含羞垂首,几缕青丝散在起伏的X前,肌肤雪白凝脂,面色羞红欲滴,美艳绝伦,将周身的一切都衬托的黯然无光。   “四弟?”乔娜见康王爷目光呆滞得望着乔倩,以为是乔倩方才的行为令他震惊至此。   康王爷方才重起筷子夹菜,“乔二小姐的画作听闻是绝妙?”   叶洲闻言,垂下眼的目光是越发阴冷。   不是食不言嘛?干嘛又找话说,乔倩暗地里撇了撇嘴,“回康王爷,乔倩不敢当,只是偏爱画作。”   此女子不仅外在美艳如仙,便是那声,也这般的娇柔动听。   “如此那便用完膳一同去书房切磋切磋?”康王爷停下筷子望着乔倩。   乔倩再想拒绝,“不是要一同下棋?怎么?半途而废?”   叶洲眼也不抬的,边夹边质问道。   “三哥,这棋何时都可下,但乔二小姐却不能常见到,今日你可就足了四弟的愿吧?”康王爷沉稳的声,此刻稍微带些许撒娇。   “乔二小姐今日刚受惊吓,莫要打扰她歇息,本王说得可对?”叶洲温声软语的侧头。   乔倩见叶洲侧头看她,吓得她心漏上一拍,慌忙回话,“安王爷说得是,乔倩今日身子不适,望康王爷体谅。”   康王爷眼露可惜,“那你便好好歇息吧!”说完便继续用膳。   “将准备的鹿茸人参汤备上。”叶洲面色平淡的吩咐。   乔倩还没吃几口饭菜,又一盅汤摆在自己眼前。   “这盅汤可是王爷见你受伤才特意嘱咐下人备的!”乔娜一个劲使眼色让乔倩谢恩。   乔倩简直想打人,特么吃个饭还谢来谢去的,还让不让人好好吃了,不就一壶汤嘛!至于这样嘛?   “谢王爷!”乔倩有些许敷衍的谢完,便吃起汤,她一向吃东西都很专注,今日是因为变态在旁边,没法专心,肚子到现在都空的。   “嗯,多补身子,莫让王妃担忧。”叶洲虽是这般说,可目光却是看向乔倩。   乔娜一如往常的心花怒放,康王爷见没法约出这美艳绝代佳人,便有些心有郁气,只闷头吃菜。   乔倩本正在暗叹这安王府的厨师做菜真好吃,连汤都煲得这样鲜美可口时,身子一僵,有人在摸她腿?   不可思议的瞪大美目,又不敢太大反应,僵着身子,那人还在摸,已然是M至大腿内侧处……   乔倩垂下慌乱的娇颜,左手握住那M她的……手?竟然是手的话,还是在自己左边……,那就是……叶洲!!   乔倩唰得惊恐的睁大双眼,原本抓住那骨节分明大掌的玉手,一把就想甩开,结果被强制的反握住,强迫性得与她十指相扣!   ???乔倩既恐惧又懵逼,傻傻得侧头看向叶洲。   叶洲侧着脸,嘴角微微上扬,无声的对着乔倩说了几个字。   待乔倩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时,更是惊吓的全身发颤,脸唰得一下白似雪,眼里是止不住的恐慌!   他说,今晚等他!!! 第19章   今…今晚等他??不是她想得那种等吧?苍天啊,谁来救救孩子吧……   乔倩一边用另一只手吃着饭菜,极力伪装自己的惊慌失措,明明不该是她担心,但她确最害怕被发现的。   而叶洲却在一旁云淡风轻,也没人关注他单手吃饭,乔倩总感觉这男女主的相处模式奇奇怪怪的,倒不是乔娜奇怪,而是男主奇怪,貌似并不…喜欢乔娜?   乔倩在桌底下挣着手,叶洲却握着她的手梆紧,让她没想到的是,叶洲见她挣扎不断竟然还敢出声!   “怎么了?可是汤太烫?”叶洲柔声询问道。   见其余两人将目光投向她,乔倩马上不敢乱动,“回安王爷,是有些,不过不碍事,乔倩慢些喝便好!”   说完,胡乱得将汤往嘴里塞,烫得歪牙咧嘴的,看得其他三人又是一愣。   乔娜无奈的摇了摇头,二姐姐是没得救了,这丢了乔府的脸面她也是没法的,已然尽力。   康王爷有些看不下去,“乔二小姐,慢些喝,仔细烫着。”   叶洲满脸无奈的笑了,“怎的跟花脸猫似的,吃的与齐儿无两样!”   边说还边拿手帕在乔倩的脸上轻轻擦拭了下,“好了,慢些吃,没人与你抢。” 语气宠溺得足以让人沉迷其中。   最重要是,乔娜毫无任何吃醋反应,只无奈的摇摇头,康王爷更是。   见她烫得眼泪汪汪的,还将汤一个劲的塞,莫不是乔府无汤予她喝,见她瘦弱无骨得模样,脑海中浮现她一人在残破的餐桌上,只着馒头送白水,瞬间望向乔倩的眼里充满了怜惜。   “谢康王爷、安王爷关怀!”乔倩其实是想赶快喝完,离座后,叶洲就不敢硬来了。   事实证明乔倩想多了,“乔倩吃好了,安王爷、康王爷、安王妃慢吃!”   “既然吃好了,便等康王爷、安王爷吃好再一起离座吧!”乔娜警告式得瞪了乔倩一眼,她估计她要不提醒道,就二姐姐这般不知礼数,定会立马起身离桌而去的。   果然,乔倩懵了,还得等他们都吃完才可以离座?那她不是白烫得舌头发麻?   “是,安王妃。”微微低头,哪也不敢看。   乔倩都感觉到左手被叶洲握得都出冷汗了,没一会,叶洲突然放开乔倩的手,这让乔倩惊喜不己,连忙将手抬到餐桌上。   安心没一刻时间,又感觉到有手放到她的腿上,乔倩是欲哭无泪啊,又不敢再用手抓他的手。   那手是越来越上,……,乔倩刷的一下坐直身子,双手紧握,咬着贝齿不敢吭声。   那只手还在不断的……,就在乔倩忍无可忍时,“本王吃好了!”拿起手帕擦拭着薄唇,好似方才轻薄乔倩的不是他。   乔倩已然浑身冷汗,全身微微颤着,这王八蛋……   “乔二小姐?可是身子不适?脸色怎的这般差?”康王爷也刚吃好,便看见乔倩那摇摇欲坠的身子。   乔倩强忍着怒气和不适,“无事,谢康王爷体恤。”   “小翠,将二姐姐扶回房歇息,莫要再生病!”乔娜皱着眉头,些许不耐烦,这二姐姐真多事。   乔倩快快的起身,起身时不经意与叶洲对上了眼,叶洲眼里满是野兽对猎物的势在必得,带有很强的侵略性!   又是被吓得一惊慌,顾不得告安,飞快离开了前厅,走至花园处才渐渐慢下脚步,往后探了探,见没人跟上,才捂着心脏,长长舒了一口气。   待冷静下来后,便看见小翠愁着一张脸,左顾右盼的看了看,见四下无人,“小姐……,奴婢看见了……”   乔倩刷的下白了脸,盯着小翠,一时没有了言语,如果…小翠听命于便宜爹爹,那她处境就危险了!   “有何事明日回府再细说!”乔倩打断小翠欲言又止的话。   “是,小姐。”这是安王府,附近必然是有眼线的,要是被人听见……,那她家小姐肯定会被她所害的,懊恼自己的粗心大意。   小心翼翼的扶着自家小姐回福临居,乔倩重新躺回塌上歇着,却翻来覆去也无法入睡。   脑子里总浮现出叶洲的那句晚上等他,这变态为什么老是缠着她,又想了好一会,不行!得马上回乔府去!   “小翠,去与安王妃说说,我身子不适,想回乔府。” 乔倩吩咐着小翠,这安王府真是克她的。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小翠恭敬退下。   乔倩在屋里来回的渡着步,千万要答应啊!!   很快小翠就回来了,乔倩忙问,“怎么样?三妹妹答应了吗?”   “小姐,奴婢让您失望了,安王妃她不允许,说小姐既答应说每十日进府住一日,便不可言而无信!”小翠眼眶红红的。   “怎的?她欺负你?”乔倩以为小说中那种欺辱丫鬟的情节出现了。   “回小姐,安王妃未欺负奴婢,是…是奴婢瞧见安王妃对您这般……奴婢替小姐寒心……”小翠憋了憋嘴。   “莫……哎!”乔倩刚想训诉小翠别在安王府说这些,却看见小翠眼眶的泪珠一滴一滴掉落,训诉的话又无从出口,只得叹一口气。   颓废得躺回塌上眯眼休息。   落心居   乔娜举止端庄的坐着,丫鬟在予她捶腿、按肩,乔娜惬意闭眼享受着。   过了一会,仿佛记起什么事,“小梅,乔倩那边如何了?”   “回王妃,已然拒回好一会了,乔二小姐并未闹起。”小梅恭敬回道。   “哦?这性子倒是变了许多,不过也还是这般愚笨!”乔娜面露鄙夷,既无见识还如此蠢笨,真不想承认她有这样的姐姐。   小梅不敢乱言话,只道,“王妃,奴婢还有一事想告知王妃。”   乔娜闭着眼享受着松筋骨的舒适,“讲!”   “今日接近午时,王妃走在乔二小姐前面时,奴婢见乔二小姐对着王妃,做了这个动作。”小梅将中指凹了出来,对着王妃道。   乔娜满脸疑惑,也对着自己摆了个中指,看着这中指有些不甚理解,“这是什么属意?”   “奴婢也是不知,就是见乔二小姐笑着对王妃比这般手势,应是夸奖的属意。”小梅笃定道。   嗯,必然是夸奖,能与王爷共膳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如不是她,就那样的蠢货能有这般福气?   乔娜傲然得拿眼挑了挑,再美还不是无用。   “四弟、四弟?”叶洲不解的挥了挥手。   “嗯?哦…哦……”康王爷茫然得看着棋,思绪还未回笼。   叶洲神色不明的垂下眼眸看向落棋处,“怎的这般走神?可是有何事在心?”   边询问边将棋子落下棋张的某处。   “也无何事,就……”康王爷也不知如何表达,毕竟也才第二次见乔二小姐,这么喜欢是否会太过孟浪?   “不妨说予我听听,看是否能给予四弟建议?”叶洲叛引导着,令人看着便有信任感。   康王爷鼓起勇气,“三哥,你觉得乔二小姐如何?”   “不如何,怎的?看上人姑娘家了?”叶洲浅笑着,眼神深处阴暗的可怕。   康王爷却并无所知,“这女子长得太美了,仿佛跟着我的心长似的,反正也无嫁人,不如嫁与我,还能待她好些。” 这般貌美女子,娶来光望着便也能长寿,似乎完全忘了方才进府见到乔二小姐时的蔑视和鄙夷。   “四弟这般身子可是要悠着些,如此貌美的女子,并不合适你,身子慎重!”叶洲严肃得鞭策他,莫要为色而废身。   康王爷也知晓自身之体并不能过多行房事,如娶了乔二小姐……,可想而知会废成何样,这身子这块,也是无法过父皇那关的。   康王爷长叹一番气,“罢了罢了,本王无福消受,可惜这般美人了!”   谁知叶洲听到只勾唇一笑,“不可惜!”   康王爷疑惑得看着叶洲,见他并无下句,便又垂头专心一致的下棋。   乔倩用完晚膳就想睡觉了,想到叶洲说的话,心里又怯怯不安,害怕他真的会来。   “小姐,奴婢歇在外塌处,如有吩咐唤奴婢即可。”小翠在一旁说道。   “嗯,快些睡吧,累一天了,无需担忧我!”乔倩也知道这丫头是为她好,是真心担心她。   “是,小姐!”小翠揉了揉眼,一天哭了几次,早已累得眼皮打架。   把蜡烛吹灭后,乔倩无比紧张的警觉着,害怕真的有人来,等了许久,貌似挺安全的,有小翠在,叶洲这变态也不敢真这么嚣张吧?想着想着也就安心下来,便渐渐入了梦。   半醒半睡中仿佛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檀木香味,接着薄被便被轻轻掀开,一黑影躺了进来,将乔倩半搂着,“倩儿,可是睡着了?”   温声软语的倒是很像叶洲,叶洲?叶洲!!   乔倩僵直着身子,缓缓睁开双眼,月光如水,洒落在床边,照应着叶洲看向乔倩柔笑的俊脸。   作者有话要说:   齐儿是庆王爷的儿子,男主太变态了,至今都还是C,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无情的嘲笑中…… 第20章   温声软语的倒是很像叶洲,叶洲?叶洲!!   乔倩僵直着身子,缓缓睁开双眼,月光如水,洒落在床边,照应着叶洲看向乔倩柔笑的俊脸。   “醒了?今日摔得可还疼?”柔声细语的呢喃道。   乔倩还懵在睡梦中完全未醒过来,见叶洲身穿亵衣,半搂着她。   一时之间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只无意识的缓缓叫着他的名字,“叶洲?”   声音娇柔妩媚,令人听了便心软十分,叶洲温柔得抚摸着她的轮廓,柔情似水的低头吻了吻她的唇。   “是我!”叶洲并未自称本王。   乔倩惊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正挣扎着,叶洲便轻笑两声,在这寂静无声的夜里,轻笑声诡异的钻进乔倩的心中,令她不断发怵。   “王爷,您有了安王妃,莫要再招惹乔倩了,可好?”乔倩真心恳求叶洲,希望他能放过她!   “嘘……莫要说这般丧气话,又或是……倩儿是想嫁予哪户人家?”柔情的抚摸着她的青丝,语气轻得仿佛要消失在这黑暗中。   乔倩浑身毛骨悚然,“不…不是的…,王爷,乔倩只是想在家中孤独终老而已。”,这变态简直了,真的被盯上,这辈也得完蛋!   “为何要孤独终老?是本王不够好?”叶洲似乎从不知原来还有女子可以抗拒自己!?   乔倩连忙在叶洲的怀里摆头,“不是的不是的,是乔倩无福份而已。” 好个P,这货怕不是有遗忘症吧?这上午这样对她,还说好,她又不是有被虐症。   “可……看倩儿的表情似乎口不从心?”叶洲摩挲着她的肩膀,大掌在她的脖子后面停留。   乔倩以为他又会像今日这般威胁她,话还没过脑子便说了出来,“是…是倩儿的肩膀和脖子特别疼。”呸呸呸呸……,是该自唤乔倩乔倩乔倩!!这叶洲怕不是有毒吧?   “那便给你揉揉。”说道,不知从哪处拿出来的药油。   “今日是本王太过于于莽鲁,以至于倩儿受些轻伤,往后会克制住分寸。”,叶洲还是这般温声哄道。   乔倩嘴角抽了抽,他也太低估他自己了,这哪里是鲁莽?这是变态好吗!还克制分寸?克制他个MMP……   “那王爷可以放开乔倩吗?”,乔倩小心翼翼地问道,尾音带些颤意,没办法,在不正常的人面前还是怂一些好,她可不想再英年早逝!   “为夫为倩儿揉揉药酒,就当是给倩儿赔罪。”,将她的亵衣新掀开直肩膀处,微弱的月光洒落在乔倩如雪似玉的肌肤上,一处淤黑青肿的伤处B露在空气当中。   叶洲也未曾想过这肌肤竟然这般娇嫩,眉眼一皱,心里头第一次为自身的行为懊悔。   拿起药酒涂在淤黑红肿处,顿了下,用手轻轻揉了揉,便听怀里的娇人儿发出一声疼痛的呻Y。   我去!!疼死她了,这也太疼了吧!!!   疼得乔倩歪嘴斜鼻的,想打滚,身子又被叶洲用腿禁锢住,动弹不得,整个人难受极了。   “可是疼极了?”叶洲虽温柔问道,可力道却是一点没减。   乔倩没力气睁眼,只想尖叫,又怕被人发现,强忍着疼痛,谁知叶洲是越揉越是重。   “我C,你TM那么用力搞D啊?”乔倩终于忍不住骂人了,这哪是肉疼,压根就疼到骨子里去了,忍TM个毛线啊,这么大力是怕她得手不断吗?   乔倩疼得无意识瞪了叶洲一眼,叶洲稍稍用力的手顿了一下,夜色中,阴冷的俊容透露出些许疑惑,虽然不知她在言何话,但定是生气无疑!   “不力大些许揉,淤血块是散不去的,稍稍忍一忍,快好了。”柔声又响起。   乔倩刚想起小翠还在外头塌上呢!怎么这么大声响,还不见她醒??   想开口问一问叶洲,此时叶洲停下来的手,又继续揉了起来,乔倩便再次陷入了疼得死去活来的境界中。   直到乔倩已经被疼到麻木,浑身无力的被搂在怀里,完全放弃挣扎了。   “好了,看看颈部。”叶洲顺便看了看颈部,见也是淤青淤紫的,与她的凝肌相衬比,看起来有些许渗人……   紧锁着眉头,用指腹的沾上药酒轻揉着她的颈部淤块处。   乔倩随便他咋弄了,反正也挣扎不脱,咋滴就咋滴吧,幸好脖子没有手臂那么疼,手臂估计是摔狠了,疼得她要命。   叶洲揉完后,将衣裳给她整理好,未做任何侵犯她的举动。   乔倩方才脖子被他揉着蛮舒服的,迷迷糊糊就睡着了,只要她一睡着,姿势就开始放飞自我。   刚刚把乔倩摆正身子让她后脑勺搁至枕头上,没过一会,叶洲整理了下被褥,侧头看了下旁边的人儿,只见原本正规规矩矩平躺着的美人,这会正趴在枕头处,歪着脑袋睡得香沉,腿还崴七八扭的。   叶洲竟不知还有这般睡姿?许是怕她的颈部处的淤伤会触碰到,伸手将她又摆正,让她继续平躺着。   弄完后便也跟着睡下了,叶洲睡眠是非常易惊醒,练武之人固然是有这种习惯。   不知是否是看见了乔倩睡得这般香,叶洲自己也是睡得昏昏沉沉的,朦胧中,似乎感觉到自己身上有东西压住,就连颈部都被人勒住!   瞬间睁开恢复清明的双眼,狠厉的望向自己身上,方想将对方折骨,一侧眼便看见了近在咫尺的娇艳面容,正闭眼睡着香,时不时咋巴下嘴巴,留下一些不明物体……   叶洲眼露无奈的看向横在自身颈上的手以及横在腹部的脚,轻轻将她的手脚放好,又重新给她摆正了睡姿,乔倩无意识的不满哼哼两声,又侧身过另外一边“横行霸道”。   外面天色已微微泛亮,叶洲已然无睡意,起身便准备上朝。   “安子,将丫鬟睡穴解罢。”叶洲只着里衣上至屏风处穿衣。   整理好后,叶洲出门前,脚步一顿,侧头看了一眼睡得跟猪似的乔倩,“记得准时将早膳备好予乔二小姐用。”   丢下这句话,便大步跨过门槛,走了。   乔倩醒来时已经是接近午时,迷糊中爬了起来,抓了抓头,“小翠,何时了?”   小翠在外头备点心,听到她家小姐唤她,急忙放下手中的活,“小姐,可是起身了?”   “嗯,何时了?”乔倩眼也不睁的问道。   “回小姐,已接近午时分。”小翠见自己小姐毫无形象的模样,心中叹气,望往后小姐的丈夫不会嫌弃才好,小姐是一天没一天有形态了。   午时?这么晚了,揉了揉眼睛,睁开眼,鼻息中似乎有闻到一些男人的荷尔蒙味道。   叶洲!!乔倩反应过来,急忙看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见还是整整齐齐的,松了口大气,还好还好,这变态还有一丝人性,不至于侵犯一个受伤的娇女子。   想到今天就可以离开安王府,乔倩麻溜利索得让小翠将东西收拾,穿上衣裳连膳食都不吃,就带着小翠跟乔娜请了安,便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安王府。   望着安王府门外的大道,乔倩有些恍然如梦的感觉,马车使到乔倩面前,她才反应过来,得赶紧上马车,万一那变态下朝回来又搞事怎么办!   一路上又是难受又是躺尸的,终于回到了乔府,一进乔府大门,便被自家便宜爹爹给拉走了。   “老爷、老爷、您莫走得这般快,等等妾身。”大夫人在后头追得娇喘不已。   乔倩也是,本来这身体就柔弱到不行,被拉着这么跑了一会,气都快上不来了。   乔振东将乔倩拉到书房后,不顾自己喘得急,将一幅画从阁子里抽了出来。   “怎在安王府这般久,今晨时就该回来。”乔振东睨了一眼乔倩。   将这画展示出来给乔倩看,“你看这画作如何?可是有气势?”   乔倩细眼一瞧,万马奔腾?万马奔腾当然有气势了,只是古人的画功是厉害,但还没研究出立体的感觉,所以看起来内容是气势十足,面上却有些平凡,让人有些遗憾感。   “画作尚可,气势十足!”乔倩才不拦着金刚活呢,肯定又是让她作画来着。   “足是足,可惜是怎么看,还是依旧缺少点什么?”乔振东还是很可惜,至今都无人能画出一副气势恢弘的万马奔腾图!   乔倩不应声,她可是要好好休息休息的,一回到府就折腾她,才懒得睬。   乔振东看自家女儿不理会他,有些急得心如火燎,“倩儿,你看你能否临摹一幅?爹爹自然会给予你报酬。”   屏住呼吸,待自家女儿答复,在大门外偷听的大夫人也不禁紧张的攀住门。   乔倩一听有报酬,不像上次那样坑她画,精神一震,“那个,可是可,女儿就是最近想出门见见世面?”自己还有那赏赐的千年黄金呢,才看不上那点小钱,心里傲娇的想着   乔振东听到可字,瞬间将心落下,一听到出去乔府,顿了一顿,“只许出自一定的地方与时长!”   “快快快!专心一致的将这幅万里奔腾画好些,为父还等着让那些老头子羡慕!”乔振东兴奋得磨了磨掌。    第21章   乔倩执起毛笔,落笔于一片空白的画纸中,行画一向潇洒自如,姿势赏心悦目,让人眼前一亮。   乔振东再次满意的点了点头,藏在门外偷看的大夫人虽心有不甘,却也是赞赏的点了点头,就不知最后画作如何了!   落笔生风,乔倩对这种立体画已经是烂熟于心,于是不到半刻钟便勾勒完这幅万马奔腾。   低头观察着这刚开始完成的杰作,马儿们澎湃奔跑而来的气势磅礴,仿佛是要溢出画作,似乎就在眼前,向着观望画作的人欢蹄而来。   乔倩心里打了个90分,不错,手法没生疏!!   乔振东这回倒是没把乔倩挤开,只在一旁静静得观望,要是手没微微颤抖的话……   “父亲,万马奔腾女儿已然完成!”乔倩侧过身跟乔振东说道。   “嗯……,很有气势,就是这般感觉,仿佛恍惚中能听见马儿们尽情奔跑的踏蹄声,万马狂奔的嘶叫声。”   乔振东越说越是激动,手想抚摸着画中的马儿,临画前又缩了回来,墨未干透,要是花了可如何是好,又悻悻的将手缩回。   门外的大夫人心里急得快上火了,这二姐儿做完画还不快些走,乔倩在她可不好意思进去。   “大夫人?您在此作何?”长安忽得在大夫人身后亮声响起,正歪头疑惑的发问。   大夫人被吓得一激灵,见是长安,瞪了他一眼,方想让他别吭声,结果……   “外头何事?长安你在外头怎的不进?”乔振东探出头望向门外。   长安连忙三两步跑进了屋里,“老爷,大夫人在外头门槛处一直观望里头,长安便多嘴问了问。”   乔振东闻言,只知大夫人跟着来,竟不知她偷偷观望。   大夫人脸色羞涩的进来,“老爷……”   “何事需要这般鬼鬼祟祟?在自府这般模样要让外人看见,得传成何样?”乔振东愤愤然的训着大夫人。   大夫人满脸通红的低头,在二姐儿面前这般没面子,真真是丢分子……   “哼……要看倩儿作画便光明正大的看,莫不成还有人敢说予你?”乔振东见大夫人方才这般做派,实属不欢心。   “妾身……妾身只是有些许好奇罢了。”大夫人扭捏着手帕。   乔振东眼也不瞧她的撇过头,继续观赏着这画作。   大夫人见乔振东不搭理她,想要耍脾气,却又想瞧瞧那幅万马奔腾。   刚抬起眼想望画作,就见乔倩看了过来,大夫人立马尴尬的将头扭正,装作不再关注那画作。   “老爷,妾身……先告退了。”大夫人扭扭捏捏的说完又不肯退下。   乔振东正用心观赏画作呢,哪有心情理会别人说何话。   “退就退下吧。”背对着大夫人摆了摆手。   大夫人不甘心的退下,瞪了一眼乔振东的后背,摔帕子就走了。   乔倩难得见大夫人这样孩子般的傲娇,看来男人跟女人相处的感觉都是不一样的。   “父亲,那出府之事……明日可否安排出府之行?”乔倩忐忑的问道。   乔振东不耐烦的应道,“于长安说说便可,为父会嘱咐他的。”   乔倩看见便宜爹爹这样入迷那幅画,心里实在是无语至极,不过也便趣的退下了,不敢在一旁打扰于他。   这古人不仅性子比较古板,连对知识都是那么的固执,乔倩边走边摇头,内心充满了无奈。   乔振东满心欢喜的欣赏着万马奔腾画,突然听见窗边有声响,正疑惑着,就见到窗外边沿处一抹浅紫色的衣角。   难得的抽了抽嘴角,没有言语的摇了摇头,“又在外头做何?倩儿已经走远了,要看便进来看。”   窗外的衣角恍了恍,大夫人缓缓出现在窗前,羞得脸依旧发红,估计这辈子的脸面都丢完在今日了。   见乔倩不在,飞快走进书房处,万马奔腾画瞬间呈现在她的眼前,再次被震撼到没有语言。   “老爷,二姐儿这两幅画作……可否让妾身带于家中于老父亲瞧瞧?”大夫人眼带哀求的望着乔振东。   正常丈夫听妻子这般哀求到,都会满足她的请求,可乔振东一听到她想拿回家中于她那固执的老父亲观赏。   差点一蹦三尺高,立马摆出维护他这些画的动作,眉毛急得一跳一跳的,似乎是真害怕她拿给她那老父亲。   “不…不可,这可是缠着倩儿让其画作的,为夫还答应了她条件,冒险让她出府!”就她那父亲,脾性固执的跟石头似的,又硬又臭。   要是让他看到这绝无仅有的画作,画作想要再回到乔府那是无任何可能性,依她那父亲的性子,必然是要将画作独自占有的。   大夫人也知道自家老爷在担忧何事,“妾身是定会将这两幅画作安然无恙的带回乔府的。”大夫人心中自然知晓,将这般画作带到父亲面前的,想要再拿回来,那是难上加难,几乎无任何可能!   “总之是不可,夫人想要这些画,可让倩儿给你画个两幅。”乔振东像孩子护食似的,占着这画作连看都不敢给她看,就怕她真的偷偷将这画作拿走,那他定是要捶胸顿足的。   大夫人见自家老爷这般态度,便也知他定是不肯让她拿回娘家去的,神情很是失望,又拉不下脸找二姐儿画。   “老爷,妾身不带画作予爹爹瞧了,可否让妾身看看这画作”大夫人还未欣赏够,见老爷护着紧,便缠着他要看……   兰亭阁   乔倩回到自己的“狗窝”,去了一趟安王府,回来都感觉这兰亭阁太有归属感。   于是又恢复了那副吃喝躺塌睡觉的慵懒颓废状态。   小翠收拾完东西后,又看到自家小姐躺在塌上,慵懒的咪着眉目,悠闲得晒着太阳,心里直叹息,小姐这未来的夫家可定要好说话才好,就自家小姐这般慵懒姿态,心气刁钻一些的夫家,可是要重请女戒训则的。   乔倩也不知道小翠正在吐槽自己的咸鱼状态,知道了她也不管,她的梦想就是赚钱做一只不想翻身的咸鱼,如今这般状态是她最开心最乐意的生活方式。   远离文中隐藏的变态大佬,是她往后余生都得要奋战的事,她就不信,叶洲还敢在乔府乱来?   乔倩放松心情后,这剩下的大半天都是乐呵乐呵的,令身边伺候的丫鬟都连带着开心不少。   乔倩如往常一样上床睡觉,睡梦中依旧放飞自我,直到梦中感觉自己被人抱住?抱住???什么鬼!!   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人出现在乔府,还抱住自己,刚想尖叫,就被点住了哑穴!啊啊啊啊了好几声都没任何声响,惊恐的望向床边那人。   兰亭阁的月光并不足,只隐隐约约的看出人的轮廓,“是为夫,无需这般惊吓。”   叶洲云淡风轻的说道,拢了拢被褥,见乔倩依旧是那般张大嘴惊讶的模样,“可是又将你吵醒了?”   乔倩无比震惊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变态又来搞事了,“你来干什么?”   说出口后,发现没有声音,我C,不是吧?她……哑巴了?乔倩整个人无声的在床上大吼大叫的,以为自己哑巴了……   看着她毫无形象的划手垛床的,叶洲……!这又是怎么了?无奈之下只好将她的哑穴解了。   乔倩原本蹦Q着床吼叫着,突得给叶洲往身上一点,瞬间发出一声拉锯般的“啊”声,乱动的身体一僵。   叶洲摇了摇头,那般美妙娇软声,却被她喊出杀猪声,也是难为于她了。   “叶洲?”乔倩试探性的轻轻唤了一声,完全没有意识到不能直呼王爷的名讳。   “嗯,往后每晚都得与本王共眠,安在怀里睡,可知晓?”叶洲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发丝。   乔倩机械的转头,只留个后脑勺给他,话都没应一声,这一定是噩梦,一定是噩梦!!快睡觉,明早醒来就没人了!   “怎的背对为夫?可是不愿见到为夫?”叶洲柔和的声音响在乔倩的枕边。   乔倩紧闭的双眼刷得一下就睁开,一个激灵的转了过去,“怎会呢?乔倩……乔倩以为是自个看花了眼,做着梦呢?”希望这一定是个噩梦才好啊,苍天啊!!您可听见我用尽生命的呐喊声??   “今日药酒依旧是要揉,不可断,直至淤青已然散去。”叶洲说完,又不知从身上哪里掏来的药酒。   将乔倩像昨晚那般揉捏一顿后,虽然没有昨晚那样疼,但也是疼的,忍着不叫出声,直到叶洲将她的衣裳整理好。   叶洲搂着乔倩调整了下睡姿,便进入浅睡眠。   而乔倩沾床就睡的性子是与生俱来的,上一刻还在惊慌失措,没过一会,睡得那是一个香啊。   叶洲有些许讶异的发现,乔倩在的这两晚,他都能进入深度睡眠状态中,当然晨起时,乔倩的手脚意料之中的横在他身上,   叶洲缓缓的将她的手脚放至床上,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居高临下的凝望着乔倩无法入眼的睡姿,一边将朝服穿上。 第22章   “小姐?小姐?”小翠圆润饱满的面容放大在乔倩朦胧的视线中。   慵懒的伸了伸懒腰,“唔……何事?”睡了一觉好舒服。   “小姐快些起来了,您不是要出街吗?”小翠已然无力感叹,天天在屋里都是躺睡,也不知小姐何来那么多觉。   “嗯……,好。”乔倩打着哈欠爬了起来,坐着醒了下神才下床。   等小翠服侍她穿好衣裳、洗漱后,乔倩才慢吞吞的走到桌前吃早膳,肚子里有东西后,困意才渐渐的散去。   昨晚叶洲竟然跑到乔府房间来了?还说要每天晚上跟她一起睡?乔倩拿着筷子的手一顿,完犊子了……   以后不会是修罗场吧?要不是手上拿着筷子,她估计得捂头尖叫。   想起那变态,乔倩本来挺好的胃口瞬间不好了,恹恹的放下筷子,长叹一声。   “小姐,可是早膳不合胃口?”小翠见自家小姐一如反常的食量,以为她身子不利索。   乔倩摆了摆手,“无事,准备下出街。”   “是,小姐。”   看着小翠拿在手里的粉色面纱,乔倩……   这不是电视剧上才有的情节吗?任由小翠将面纱往自己脸上系,系好后照了照铜镜,眨巴眨巴着眼睛,嗯,除了双眼睛,啥也看不见!!   什么隐约望见女子如仙娥般的娇颜,挺俏的秀鼻及樱桃小嘴??这遮得严严实实的,看得见啥?乔倩将面纱左甩甩右甩甩的,还是只能看到眼睛。   什么鬼都!小说里都是骗人的,乔倩撇了撇嘴,大步流星的往兰亭阁外走去。   小翠在自家小姐身后直摇头,小姐是越发无形态无礼仪,这往后可如何是好!   一到街上,四周都热闹非凡,乔倩第一次见古代的街道,那真是叫一个兴奋好奇,这个看看、那个看看的,只要经过一个摊,乔倩便买几样东西,后面的家仆手里都提满了东西。   周边的商贩都知晓这定是哪户的大家小姐出来走街,便都期盼着乔倩的到来。   乔倩倒是不知道这些,满心满意都是街上这些新奇的古玩意,基本都是手工的制作,现代里基本都看不到了。   几乎买完了所有街上的小吃和小玩意,乔倩将视线投向店铺上,第一眼就看到一家卖胭脂粉的门店。   胭脂阁里倒是蛮多女子在里面挑选胭脂水粉,乔倩好奇的走了上去,古代的化妆品店耶,满新奇的。   摸摸这个摸摸哪个的,始终还是未买,开玩笑,这现代的化妆品有那么多出问题的,何况是古代?   “这不是乔府二小姐?”如莺啼般的声音响起。   乔倩刷的一下转过头,信如?“信府大小姐?”忽然感觉自己好厉害,对方也是蒙着一个面纱,这她也能认出来。   “今日出街逛了?从未见过乔府二小姐出街呢?”信如雅然的捂嘴轻笑。   “家父一向管的严厉些,乔倩可不敢不从。”乔倩也装起大家闺秀样,说话轻声细语的。   “乔二小姐那便好生趁着这难得机遇逛逛,信如就不好打搅乔二小姐了。”信如细言细语的说道。   “无事,我也就逛逛,几乎该买完就买完了,也该回府了。”自家便宜爹爹给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得赶紧回去,寄人篱下的感觉真苦逼。   信如被面纱遮住后的面容,微微一笑,“好,那信如便先走了,乔二小姐慢些逛。”   “啊……好,有缘再详谈。”乔倩也是摆足了形象。   信如施施然的走了,经过乔倩时,乔倩本打算看看那个粉饼的,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乔倩动作一顿,疑惑的望向信如,却见小翠不小心转身撞向信如,从信如身上掉下来一个东西。   “奴婢不是故意的,望信大小姐勿气恼。”小翠慌忙行礼致歉后,蹲下身便要捡起掉落之物,方想拿起给予信如,信如手快的将地上之物捡起。   “无事!”望向小翠的那刻,脸色阴毒的可怕。   小翠还未看清掉地上是何物,就被信府大小姐的狠厉给惊住了,直愣愣的看向信如那稍加快脚步离去的背影。   乔倩见信如没计较,也就没注意,直到逛完了这间胭脂水粉店后,才发现小翠有些魂不守舍的。   “何事这般恍惚?”皱起美娇眉,停下脚步转头向身后。   小翠不安的扯着手指头,面色些许惊恐,“小姐,奴婢方才……”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的乔倩心慌。   “不必惊慌,说便是!”乔倩正了正脸色。   小翠左右看了下,见四下无人,“小姐,方才奴婢不小心撞到信府大小姐时,掉落在地上的东西……似乎…是……”   小翠估计是真的吓坏了,越说脸却是越发青白,乔倩安抚性的看向她。   “四周无人,不妨直说,有你家小姐在,怕何?”乔倩拍了拍她的肩膀。   “似乎…似乎…看到的是…一截指头,信府大小姐身上掉于地的……是一截指头!!”小翠眼里充满着恐惧以及不可思议。   乔倩惊的美目一瞪,“指……指头?不会是你看错了吧?”   “奴婢确切是看到的是指头,上面还有丝丝血迹呢,当时奴婢还当是眼花,可…奴婢抬起头来时,信府大小姐看奴婢的眼神,真叫奴婢心惊胆颤!”小翠像是怕自家小姐不信予她,揪着乔倩的衣袖,指尖都发白了。   “信府大小姐当时的眼神,仿佛奴婢是犯了滔天大罪似的。”现如今那眼神,依旧历历在目。   乔倩听小翠这么说起,信府大小姐?无端的有些熟悉,信府信如?信府……   记忆深处中的些许文中片段,呈现在乔倩的脑海中。   原文中的碎尸狂魔不就是信府大小姐吗?一开始说到信如这个名字,她还没想到,现在听小翠这么一说,就有些想起来,文中似乎是有这么一个可怕的角色。   乔倩记起原文中信如的所作所为,心里就直发毛,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娇弱女子,竟然碎了接近20个人身体,还不包括她成长期间而受害的动物。   这么说,小翠看到的一定是一截指头,就说怎么人的身上会有血腥味,   按照信如的畸形性子,小翠如今肯定是有危险了,文中信如最后的下场也并无多惨,只是被关在牢里过了一生。   乔倩撇了撇嘴,有个有能力的老爹还真是有用,杀了那么多人都没事,在牢中过肯定也是有滋有味的,信府那么有钱,随便一塞都能过的好。   也不知作者什么三观,还是说在上位者的眼里,下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真是可怕至极!!   乔倩忙领着被吓坏的小翠回府,至少府里是安全的。   回到乔府后,乔倩让小翠摆放好买回来的小玩意,自个在塌上瘫着。   晚上就寝时,乔倩睡意正浓时,叶洲又来了,“王…王爷?”   乔倩睁大美目,惊讶的望着他,“您……真要日日歇在乔倩这吗?”   “为夫当然是得歇在夫人处,倩儿可是不乐意?”叶洲褪去外衫。   乔倩透过黑暗的夜色,见叶洲眼神炙热的看向自己。   心里是越来越发怵,悄咪咪的往床后面躲去。   “过来!”叶洲落座于床,并不像前两晚主动搂她。   乔倩装死,一动不动的躲在床的最里面。   “莫要本王说第二遍!”叶洲似乎是生气乔倩躲避他的行为。   没的办法,乔倩只能一点一点的将身子挪过去。   叶洲抓着她的肩膀扯了过来,在黑暗中他大掌上的玉戒泛起丝丝光亮。   “倩儿为何总喜爱忤逆本王?嗯?”声音虽温和,却让依旧让乔倩毛骨悚然,这变态又来了。   又不正常了,“乔倩只是不习惯与自家妹夫同床共枕,望王爷莫要气恼才好。”,娇软动人的声音,让人直生不起气来。   “本王是倩儿的夫,乔娜只是本王当初需利用到的棋子而已,时机一到,便可丢弃!”叶洲淡然的陈述道,轻描淡写的,似乎是在说丢弃一件物品。   乔倩身子一僵,这……这跟本文相差太大了,说好的痴情男主呢?这也反差太大了!   “可……如果这般做法,乔倩是要被戳脊梁骨的,这让乔倩如何做人!”我去,细想下,如果男主他真要这么做的话,她都属于与整个乔府对敌了。   叶洲愿意护着她还好,至少安全,如果哪一也跟女主那般被他抛弃,那后果简直比修罗场还惨!   不行,“乔倩不愿,这跟取乔倩命无两样。”乔倩忽得坐立至床上,扭头望着叶洲。   见乔倩目光坚定的望向他,叶洲轻笑一声,用手慢慢安抚着乔倩的娇背,无视于她的僵硬。   “莫要过于紧张,这一切,为夫会处理好,不会让倩儿受一丝委屈。”,话是说得温文尔雅,下一刻却强硬着将乔倩的身子掰正。   “来,与本王温存一会,前两夜见你睡得这般香,不忍打搅倩儿就寝。”叶洲嗅着乔倩玉颈间的幽香,陷入些许陶醉中…… 第23章   乔倩毫无抵抗之力的被叶洲按倒在他的身上,两人正好的面对面,大眼瞪小眼的。   叶洲俯首在乔倩玉颈间,深深着嗅着她发间的幽香,将她搂着更紧些。   感觉到怀里的人儿在挣扎着,又俯首吻向她粉嫩的唇。   “呜呜呜……”乔倩激烈的捶打着他肩膀,谁知叶洲更是吻得激烈,扶着她的后脑勺,深R她的口腔。   乔倩被他吻着无力地呻Y着,叶洲是越吻越是深入,手也是不安分的……,乔倩整个人软的像一瘫水。   叶洲将乔倩放至床上,轻轻的啄了啄乔倩的嫩唇,接着又继续……   乔倩脑子一片空白,正在她以为要失贞时,叶洲却意外的停了下来,微微气喘的望着乔倩。   “我愿慢慢与你相伴,倩儿好好听话,莫要担忧些并不会发生的事件。”叶洲动作宠溺的摸了摸乔倩的青丝。   “可……她是乔倩的亲妹妹……,这样她未免也太可怜了。”乔倩以为女主肯定是这个古代最幸福的女人,却让乔倩没想到的是,结果是最可悲的。   “倩儿将人想着真简单,为何倩儿会如此单纯?”叶洲玩弄着乔倩的头发,声音似乎带有魔力,能把人带入漩涡。   “哈?”乔倩讶异的对上叶洲的双目,四目相对,乔倩立马给叶洲那炙热的眼神给弄惊慌了,急忙转移视线。   叶洲又发出轻笑声,倒是没再继续折腾她,而是搂着她平躺着准备入睡,乔倩被他折腾累了,没一会困意已然盖过了恐惧。   毫无任何恐惧的再次睡得很嗨,叶洲见乔倩睡着与醒来时,截然相反的状态,阴冷的面容下,无奈的笑出声。   “愿倩儿莫让我失望。”叶洲低下头吻了吻乔倩的额头。   乔倩跟周公约会得热火朝天的,完全不知道叶洲方才对她的举动以及宠溺。   第二天醒来的乔倩恍惚记起叶洲好像昨晚也过来了,还对她这样哪样的,他……真的不会每晚都过来吧?   担忧的想了一会,也就摊了摊手,无所谓了,反正吧,她是完全没有抵抗能力的,就男主这样的大变态,动动手指头都能把她弄死。   想开了也就随他去了,爱咋滴咋滴吧!   就在乔倩悠闲的躺在塌上,眯着眼睛一边吃葡萄时,小翠失踪了!   “小翠,斟满些水过来。”乔倩慵懒的吃完葡萄,这古代大府的小姐就是享受,就是每次斟的水都那么的少,不够她两口喝。   吩咐小翠多倒些,小翠却死活不肯,说这样是对乔倩不尊重,乔倩……,她都快渴死了,还计较什么尊重不尊重的?   “小翠?”乔倩见好一会都没人应她,感觉奇怪了,人呢?又大声喊了喊她。   “小翠、小翠?”分贝都增大了许多,却还是无人应答。   “奇怪。”乔倩坐起身,穿上靴袜,望了下房屋里,没人在啊,就出去拿个东西,没理由2刻钟还不回来的。   走到院里看了看,边喊“小翠、小翠。”,兰亭阁里只有风吹动树的声音。   见整个院子喊遍了都无人,乔倩表情慢慢的慎重起来,小翠没道理会不告知她一声就跑出去的,最后听到她声音就是在两刻钟多前说要出去拿东西。   但也没告诉她去拿什么,直到现在,她还以为她早就回来了,她怎么也没想到拿个东西要那么久的啊?   莫名就想到了昨天信如的事,心里很不安,虽然她跟小翠接触也不长时间,但来到这个古世界,至少小翠是真心待她这个小姐,并没有像别人说的刁奴,人也很可爱,要是她真的被信如……   乔倩不敢想象那画面,实在是太太太可怕了!   皱起眉头,脚步沉重的出了兰亭阁,每走过一个阁或者小花园都喊,弄的有些下人面面相觑,还从未见过主子找奴婢的呢。   “小翠……”乔倩喊着喊着,不知不觉就到了李姨娘处。   李姨娘披着一件披风小跑了出来,一脸忧愁的望向乔倩,“倩儿?怎的了?”   李姨娘那弱不禁风的声音,乔倩都不忍心跟她讲这些事,因为一路下来都没人回应,心里已经隐隐感觉到小翠很可能真的被信如掳去了。   “无事,我那丫头不知去哪玩了,找找她,姨娘快些进屋吧,外面风大,莫要着凉了。”现在秋高气爽的,天气都有些微微泛凉了。   “姨娘晓得,可要她们帮你找找?”李姨娘有些紧张,害怕乔倩拒绝她。   乔倩看出来了,但不能让她帮找,如果不是信如的原因,只是被人叫走了或者被乔府的某个主人扣留下来,那将会无端的牵扯到李姨娘。   “姨娘,您好好休息,莫要操心这些事,女儿自会弄好,你们好好伺候姨娘,莫让她娇弱的身子进风着凉。”乔倩吩咐道。   “是,二小姐。”两位伺候李姨娘的下人,对乔倩行了行礼。   谁知李姨娘听到乔倩这么关心她,感动的热泪盈眶的。   乔倩无奈之下,还有些许头皮发麻,每次看望李姨娘十回有十回都在哭,跟水做的似的。   连忙跟李姨娘告别后,直到把乔府走了一遍,还是没找到,又不好兴师动众的,万一小翠是安全的,那她可就是又要遭口舌是非。   “父亲,女儿有一事请求父亲。”乔倩娇软轻细的声音传进了书房内。   乔振东喝着茶的手一顿,讶异的看向门外,见自家女儿一向娇艳亮丽的形态,如今却有些狼狈,皱了皱眉。   “进来!”   乔倩听到她父亲应话后,小碎步快速的走了进去,行了一礼,“父亲,女儿有一事请求。”   “何事?”乔振东本想说予说予她现如今这般形态,成何体统,但见近来一向淡定自如的二女儿,今日却是难得有些慌乱焦虑,那教训的话,一时哽在口中,训不出。   乔倩压根没注意到便宜爹爹又要训她,“父亲,女儿的婢女已然失踪了大半日了,这种情况是从未发生过的,可否请父亲派人找找她呢?”   “你把自个弄成这幅模样,就为了个婢女?”乔振东顿时有些火冒三丈高,就因为一个婢女,这般小题大做!   见乔振东要生气,乔倩立马补充道,“婢女也是乔府中的人,是有卖身契的,如今说不见就不见了,也不知她是去哪儿,还是被人掳走了,这如果是被人掳走的话,这可就是大事了!”   乔倩走上前一步,“父亲,您想想,如果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将府里的人掳走,那便说明乔府的戒备完全不警严啊。”   乔振东歪头想了想,缓缓点了点头,是这么回事。   “再者说,这都能掳走个这么大的婢女了,万一掳走了乔府里的某个主子……”乔倩暗示道。   乔振东这时表情渐渐严肃,如果乔府这么轻易就能被掳走一个大活人,那将来安儿、剑儿的孩儿们……,岂不是危险?   “这么光明正大的将乔府的婢女掳走,这可是不将咱们的乔府放在眼里啊!”乔倩又接着下了一剂猛料。   这古代,下人这么没地位,不见了婢女,谁会去理会,基本上就是新拨一个新的婢女过去给你,谁给你浪费这个人力资源,不然信如也不敢这么嚣张,杀了那么多人还没事,还不都是因为婢女无地位的原因。   也只能这样忽悠,不过不算忽悠吧,这都是事实好瓜。   乔振东越想越气,竟敢无视乔府,谁给他们的胆子!!   “长安,查!倩儿的婢女……”乔振东不知小翠的名字。   “父亲,她叫小翠。”乔倩见乔振东将她的话听了进去,心中一阵狂喜,连忙告知名字。   “传令下去,搜乔府内的每个角落,将那什么小翠的婢女找出来。”乔振东洪亮的嗓音,响彻整个书房。   “是,老爷!”长安听闻小翠不见了,惊讶过后,也是担忧,平常没少接触到二小姐的婢女。   “等等,暗自搜,莫要惊动任何人,可知晓?”引起府里恐慌可就不好了,毕竟这都八字没一撇的事。   “是,老爷。”长安这才退了出去。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了,又是接近2刻钟的时间,都已然是下午4点多了,乔倩在一旁坐着不舒服,站着累,又不敢躺着。   正跟便宜爹爹大眼瞪小眼时,有人进来了,是长安!   乔倩刷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目光往长安身后看,却见他的身后空无一人。   乔倩就知道,小翠这回恐怕真是凶多吉少了。   “回老爷,搜遍了整个乔府都未找到二小姐的丫鬟!”长安拱手叙说这次搜寻的结果。   “果真叫人掳走了?”乔振东有些不可置信,谁这么胆大包天,竟敢如此做这等恶事!!   “小的还有一事禀告老爷,最后见到小翠的丫鬟说,小翠神色焦急的往乔府后门跑了出去,当时把守之人去如厕了。” 第24章   听到长安说的这些话,乔倩和乔振东两人对望了一眼,特别是乔倩,她敢百分百保证,这一定、绝对是信如掳走的小翠!   乔倩思量了下,还是得跟自家便宜爹爹说说这事,毕竟原文中这信如本来就是个碎尸狂魔!   “父亲女儿有一事不知该不该与父亲说……”乔倩假作欲言又止的模样。   乔振东本就有些不解,这掳走什么不好,掳走个婢女?   “但说无妨!”乔振东怕自家女儿一时接受不了从小到大的婢女没了,说话都有些变软,不敢再刺激她。   “昨日女儿出街时碰见了信府信大小姐,女儿不仅在她的身上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女儿的婢女小翠不下心撞了下信大小姐,却见她掉下来一物……”   血腥味?一在闺女子如何身子会有血腥文?怕是自家女儿闻错了吧?   “掉下何物?”乔振东又不解的问道。   “女儿听小翠说,当时小翠正蹲下来想捡起那物,却被信如手快捡走了,小翠说虽然她未再次看清,但隐约没看错的话,掉下的一物正是一截带血的手指头!”   乔振东和长安听到掉下的一物是手指头时,眼一下子睁得很大,一截带血的手指头?还是从一闺中女子身子掉下来的?   “小翠还与女儿说,信如捡起那物时,看向她的眼神,是非常之狠毒和可怕的!”绝对是信如。   乔振东倒吸一口冷气,这…这…,不是他不信,怎么也无法联想到这么秀气娇弱的人儿,居然会这般可怕?   “这…会不会是倩儿你过于敏感?”乔振东质疑的问向乔倩。   乔倩知道乔振东肯定会质疑的,要不是她看过原文,说给她听她也是不敢相信的。   “父亲,您想想,一位大府中的闺女身上如何会有那么浓的血腥味?而且小翠从不会撒谎,又正巧昨日撞见这般事,今日小翠便不见了,您不觉得这一切也是太过于巧些了嘛?”   乔倩都快说的有些口干舌燥了,真想在现代,直接打电话报警就可以了,哪里用得着这样费劲。   “倩儿,不是为父不信你,这信府可不是能随意搜的,万一信府大小姐是无辜之人,为父可是大大得罪了光禄寺卿!”乔振东皱起眉头,为了一位婢女,这般冒险,可属不值!   乔倩原本明亮的双眸黯淡了下来,她忘记古代这阶级分明的规定,确实在他们眼里,为了一位婢女而去得罪相等地位的人,实属是件不可能的事!   “为父给你找位名也唤小翠的去伺候你,可好?”乔振东怕自家女儿会伤心哭泣,前倾着身子柔声问她。   “不必了,父亲,女儿再去找找看看吧。”乔倩也没生气,这换做她当家作主,也不可能会真的得罪权势之人。   乔振东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而后又转化为一声叹息,“去吧,为父安排几个家仆护着你。”让她死心也好。   “谢父亲,乔倩先行退下了,父亲注意些休息。”乔倩行了礼告了安,便退了出书房。   望着这昏黄暗淡的天色,乔倩第一次在这世界感到无助,说她圣母也好什么都好,文明社会成长的人,怎么样也做不到无视一个人的生命……   可现在怎么办呢?她能怎么办?无权无势的,又不能去击鸣冤鼓,毕竟她身后的可是整个乔府。   去,对不起乔府,不去,对不起小翠、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哎……   乔倩神情受挫的坐到公园处的石椅上,思绪恍惚中……   安王府   叶洲大步的往里屋走去,走至书房内。   “主子,密报。”一名黑衣人拿着一支小竹筒跪地递给叶洲。   叶洲方拿着湿帕净手,将湿帕放至到安子手中,苍白而又节骨分明的大掌拿起竹筒,打开密报纸条看了看。   随即又将纸条烧成灰烬,细小的火光中透露着叶洲阴森诡异的俊容。   又一黑衣人闪了进来,“主子,有一事禀报!”   “嗯。”叶洲又在净手,微垂着眼。   “主子,乔府二小姐丫鬟失踪了,乔府并不打算帮忙去找,乔府二小姐独自一人在亭中,看上去情绪并不乐观。”   叶洲擦拭着手的动作一顿,将帕子丢桌上,抬眼看向跪地的黑衣人。   “谁掳走的?”叶洲落座在主位上,转动着玉戒。   “回主子,属下查清楚了,是信府大小姐信如。”   “上次查她查得如何了?”看来是地狱无门偏来闯。   “回主子,信府大小姐接近杀害了20多条人命,都是碎掉后埋进信府大院里,近日还盘下一胭脂水粉店,在其后院也埋进了两具碎尸首。”谁能想到这般娇弱的女子,却是手刃几十条人命的凶手。   “找受害者家中人去击鸣冤鼓。”叶洲缓缓勾起唇角。   “安子,备轿衙门公堂。”   信府 静然阁   信如身穿黑色围布,素白净亮的手正缓慢的磨着刀,“唰、唰……”磨刀声响在寂静的屋内,如同催命声。   小翠在一旁被绑住手脚,堵住的嘴巴正恐惧的“呜呜呜”挣扎着。   信如将刀磨好,看着重新变得锋利泛光的刀锋,柔柔的笑了,转身望向在一旁挣扎已久的小翠。   “原本以为你家小姐不受府中宠爱,却没想到是我想岔了,可惜那双美艳的眸子……”信如面容一改往前的恬静,莫名扭曲的面孔和一双魔怔疯魔的眼。   小姐?你敢动小姐我跟你拼了!!小翠愤怒的瞪着信如,挣扎得更加厉害,嘴里呜呜呜的直叫骂道。   信如倒是没想到这丫鬟竟然还护主,不屑的嗤笑一声,“你倒是忠心,可你知晓你心心相护的主子,转眼就找另一个婢女来代替你。”   信如蹲下身,用刀挑起小翠的圆脸蛋,“啧啧啧……,这般肉肉的小脸瓜,可是要费好几刀。”   小翠瞪大的眼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眼泪不断的流下。   “莫哭,轻轻一割这……,你就不会疼的……”   信如掰侧了小翠的脖子,眼中兴奋之光逐渐疯狂,正待一划……   “小姐、小姐!”门外的丫鬟抖着声唤她,信如刷的转过头,将刀放至桌上,打开门盯着丫鬟。   “如不是重要之事,你就进来受死!”信如阴沉沉的咬着牙。   “小…小姐…,有官差要抓您去衙门,说…说是有人击鸣冤鼓。”丫鬟吓得浑身发抖,牙根都打着颤。   又击鸣冤鼓?不自量力,“你先去告知父亲一声。”   信如转身回房换好衣裳,又恢复了那副恬静大家闺秀的模样。   衙门大堂   一位穿着粗麻布衣的中年妇女,正跪在大堂上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女儿啊,我可怜的女儿啊……”   哪怕是傍晚伸堂,也还是有老百姓前在衙门外观看。   知府刘青天正被这哭声吵得脑壳疼,烦闷着。   “刘知府,信府大小姐信如已到来。”一位衙门中人拱手禀报道。   “带信府大小姐信如到大堂中间!”刘知府连忙说道。   “传信府大小姐信如。”衙役扬声大喊。   信如正窈窕之姿款款走来,迷了一些男子百姓的眼。   “信如在此。”信如跪地垂头。   “你这个蛇蝎心肠歹毒的女人,光禄寺卿怎会生出你这般怪物!”一旁的中年妇女见到信如这般装模作样,就要去打她。   衙役忙上去制止她,刘青天手握击石拍了两下,“衙门严森之地,肃静肃静!”   “信如信府之女信如!”   “小女在!”信如娇声应道。   “张氏之女张小如可是在你府中当婢女?”刘青天清明无浊的双眼看向信如,目光似乎是要穿透她。   “回大人,这……信府的婢女太多,信如也是不记的。”   “不记得?可张氏指控你杀害并碎尸了她的女儿,并且还以同样的手法杀了十几二十人!你若是敢撒谎,便以几倍的惩法惩于你。”刘青天渐渐放大声贝。   在外听堂的老百姓发出一片哗然,碎了十几个人的尸体?   “肃静肃静!”刘青天拍板道。   信如听言,并无任何慌张,“回大人,信如不知那位婢女是否真在信府任职,再者说,指控我杀害了十几人并且还碎尸?信如只觉得可笑至极。”   “请张氏拿出污蔑我的证据!”信如字字珠玑。   “张氏请拿出证据!”刘青天皱着眉看向张氏。   “大人,平妇无证据,但有平妇女儿张小如得卖身契的纸契。”张氏狠狠的瞪着信如。   信如冷笑一声,“卖身契只能证明她是信府中的婢女,你凭何说是我杀害了她,可是因你再次转卖了自己的女儿,想再来我信府讹钱?”   “大人,平妇冤枉啊!平妇女儿将她卖于信府,是因信府说只需签十年便可解契约,本来平妇并不想卖自家女儿,是小如她硬是要去信府,说可以减轻家中负担。”张氏哭得是泣不成声,一度哽咽得说不出话。   外面一众老百姓纷纷闻言落泪,都是自个的亲生骨肉,如不是生计所迫,谁愿意将女儿卖去做婢女? 第25章   张氏哭得泣不成声,想要再说话,声出来却成了哽咽,“平妇这般听话、会来事的女儿,说没就没了,还被人碎了尸,如不是家中还有一名男孩儿,平妇定是要一头撞死来给如儿赔罪啊……”   刘青天见状,心中也暗暗叹一口气,“击鸣冤鼓可是要有证据的,如无证据,是要罚与你20大板,这是庆朝法规。”   围观的老百姓都倒吸一口气,二十大板?这……刚没女儿就要遭受这等罪?   一旁的信如无一丝动漾,“望刘知府明察秋毫,莫让人污蔑信如。”   刘青天无奈的摇了摇头,“来人……”方想叫衙役拉起张氏去打板,就被打断了话。   “大人且慢,平妇是无证据,可平妇知晓这恶毒蛇蝎心肠的女子,将那些碎掉的尸首全都埋进哪处了!” 张氏眼睛死死的瞪住信如,可见是恨她恨极了。   围观的老百姓个个都发出唏嘘声,交头接耳的看向衙门大堂跪着的信如。   就连刘青天都意想不到,“埋尸首之地?”   “是的,刘大人,请刘大人按平妇说的地方去搜寻,定是能为那二十多名的女子伸冤报仇!”张氏每说一个字,都带有浓浓的狠意。   “小学,听听张氏所说的埋尸之地,带人去搜。”刘青天看了一眼底下面色平静的信如。   “是!大人。”一名衙役走至张氏身边。   “信府静然阁后土地以及胭脂粉店后院。”张氏轻声在衙役的耳边说道。   衙役听闻后,不敢滞留,将原话禀告给刘青天听,刘青天更是不可思议,望向神情依旧平静的信如,隐隐知道这恐怕是真的。   他审过许多事件,当然也见过无数各样的犯人,事到临头,还能如此谈定,不管是不是真的杀人,这种人都不会太简单,心思紧慎的可怕。   刚想丢一根签去,让人搜寻,“刘知府,信如有话要言。”   哦?终于按耐不住了?刘青天听见信如如莺啼般的声音,无端的竖起汗毛。   “请信大小姐说!”   “谢刘知府,信如不知张氏说得是何地方,但无证据便随意搜府、搜宅,庆朝何时可这般做了?”信如抬起头,眼神直直的望向刘青天。   刘青天被她那不正常的眼神看得一愣,心中更笃定。   “刘知府可是要搜何处?”光禄寺卿背着手走来。   刘青天忙起身拱手,“光禄寺卿!”   “如儿怎的跪在此地?”信武文并不理会刘青天,只皱眉望着跪在大堂的信如。   “信大小姐因有人指控杀人碎尸令人发指之事,正在对薄公堂。”刘青天拱手道。   “可是有证据?”信武文看向刘青天,满脸不悦。   “暂无证据,不过……”   “既无罪证,为何扣留?居然还能听从一平妇一方之言!刘知府就是这般断案?”信武文怒气十足。   “本知府既不错杀,也不容漏过一个犯人。”刘青天见一向明智的信武文,这样不讲理,眉头一皱。   “你……你敢!还不将如儿给放了!”信武文未想一个知府竟然抗他的命令。   “安王爷到!”一衙役急忙跑到大堂报知。   “刘知府,今日又有案件要审?”叶洲缓步走近大堂,落座于旁听的靠背绣花椅上。   “拜见安王爷!”所有人都行礼。   “起吧,刘知府不必介意本王,本王偶然经过,前来看看。”叶洲手转着玉戒。   “是,安王爷……”刘青天心中直呼要命,一来就来两,也不知安王爷是否也是特此过来支撑信府还是……纯粹只是凑个热闹……   “光禄寺卿?你在这作何?”叶洲温文尔雅的浅笑。   “回安王爷,这一位平妇无证据诬陷臣的女儿……一些荒唐可笑之事!”信武文一改之前对刘青天的态度,无比恭敬的回叶洲。   刘青天不屑于鼻,攀附贼子一个!   “哦?光禄寺卿说得可是真?”叶洲转动着手中玉戒,问向刘青天。   “回王爷,是这么回事!但张氏道知晓信大小姐埋尸首之地!”刘青天在安王爷一旁,垂手回话道。   “胡说八道!本府可干净着呢?莫要乱言话,无证据便随意搜府?这哪来的规矩!”信武文甩袖异常愤怒。   刘青天忍气吞声,脑袋的青筋都暴出肌肤了,堂内一时静默。   信如见安王爷来了,眼里一亮,满脸娇羞,安王爷终是喜爱她的……   张氏见此情况,以为女儿之冤已然无法申,跪坐在一旁默默的掉泪。   “那便搜搜那两个地方吧。”叶洲顿了下,接着又道。   刘青天闻言挺直腰背,看也不看信武学一眼,就吩咐衙役下去搜寻。   “王爷,这……”信武学一瞬间冷汗直流,手都有些颤抖。   “怎么?既然光禄寺卿是无辜的,搜寻一番也无妨。”叶洲虽面带笑意,可眼底是一片清冷。   “是……王爷。”信武学心慌得不行,在土里应该不会找得到。   信如听闻叶洲所言,不敢置信的直看向叶洲,身子微微颤抖,仿佛接受不了这个残酷的事实,而后者却看也未看她。   “嘭嘭嘭……”门外又有人击鸣冤鼓。   一众老百姓都惊奇了,这什么日子啊,竟然这么多人击鸣冤鼓?   刘青天皱起眉头落座审判台座上,“何人击鸣冤鼓,将其带上!”洪亮的嗓音响彻整个衙门。   一位娇颜极美,美艳如仙、身姿妖娆的女子走进大堂中,行礼跪地。   “乔府乔倩见过刘知府。”乔倩缓缓跪地。   今日出门较急,未准备面纱,乔倩极其艳美的容颜彻底暴露到所有人的眼中。   本以为信府大小姐已然够美,却未想到,这乔府有位极美艳、妖娆的女子,令众人恍了恍神,就连刘青天都愣住好一会。   叶洲见乔倩一出现,目光就未离开过,见她穿着也未遮艳,面未蒙纱,面色立刻一沉,转着玉戒的手顿了顿。   “原是乔府之人,可为何未曾见过与你?”刘青天实在未忍住,问了问,这般美艳倾国倾城的女子,不应该从未听闻过,乔府还有这等绝美女子?   “乔倩是家父的二女儿,常年因身子有恙,并未出门,刘知府自然未听闻过。”乔倩娇软的声音,让人听了便心头酥上好几分。   “即如此,那你方才是因何而击鼓鸣冤?”刘青天扬声道。   “回知府大人,乔倩的婢女今日莫名失踪,乔倩前来报案。”说报案应该没错吧?古代这时候可以这么说嘛?   “婢女?”刘青天下意识看了眼信如,怎么又是婢女?这般巧?   “又是婢女!”叶洲沉着脸出声了,竟然敢无视他!!   !!!乔倩僵硬的转头向发声处,叶…叶洲?我去!不是吧?   “乔倩拜见王爷!”乔倩麻溜的行了个礼,这男主真是阴魂不散,哪哪都有他,不过……他在的话,最起码信武文不敢从中搞鬼!   更加竖起小身板,有叶变态在,他还能容忍别人比他更变态?   “是的,乔倩长年伴于身旁的婢女小翠,今日说出去拿样东西,后就消失了,据最后见到小翠的人说,她于午时接近末时在府后门处神情慌张的走了出去,但乔倩去寻时,问遍了府外的人家都说未见到此女子经过。”   乔倩并没有去找,因为她知道肯定是在信如府上,想着竟然不能状告信如,那便自己去报失踪人口吧,怎么也总比什么也不做好。   但令乔倩没想到的是,居然有人告了信如,还将那埋尸的地方都指控了出来,最主要是那埋尸的地方,还是对的。   乔倩听到别人说的时候开心到不行,这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啊,转念又想到了信武文的权势,很害怕这次又被信如给逃了过去。   “有无可能是回家或者溜出去玩?”刘青天有些难办,这……实在不好找,城里这么多人,如何能找着。   “乔倩的婢女有事出去都会先与乔倩请求过方才敢出府的,主要是乔倩听闻最近很多婢女都失踪的事件,这也是让乔倩心里惶恐不安最大的原因。”乔倩皱起美娇眉,语气担忧又难过。   衙门众人听乔倩这么一说,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信如,气氛一时很凝重。   “咦,信府大小姐?你……怎么在这?”乔倩装作才发现她,瞪大美目看向同样跪在旁边的信如。   信如死潭一般的双眼直视着乔倩,“真巧。”   “是真好巧,昨日好不容易出街又看到了你,今日前来报案竟都能遇见你,真是太有缘了,不过昨日我的丫鬟小翠不小心撞了下你,你身子骨娇弱,无事吧?”乔倩状似担忧的观察着信如。   信如本就紧握的双手,现听乔倩添油加火的,手甲盖都快刺穿她的掌心。   “无事。”信如眼睛还是死死的盯住乔倩。   乔倩可不带怕的,与信如对视中,神情虽然是担忧,可眼中可是对信如的所做所为,了然于心。   第26章   衙门大堂内的人听到乔倩这番话,更是倒吸一口气,这……未必也太巧了,昨日不小心撞到她,今日那丫鬟就不见了?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于信如,心里都顿时觉得毛毛的。   刘青天心里更是认为不可能这么巧,这乔府二小姐的丫鬟非常有可能是信如掳走的,如果真是的话,也不知这丫鬟现如今是生是死?   乔倩装模作样的叹一口气,“信大小姐是没事了,可我那丫鬟自从不小心撞了您以后,从胭脂水粉店回来后,精神很恍惚,说什么在您的身上撞下来一截手指头,还带着血丝的!”   带血的手指头?堂内的人听乔倩这么一说,顿时哗然声一片。   信如原本微垂下来的脑袋,闻言“唰”的一下抬起头,方想张嘴说话,却又被乔倩抢去了话头,只阴森森的盯着乔倩。   “我那丫头也可能是魔怔了,很害怕得罪你……,但信大小姐人这般温柔又怎么会怪罪于她呢?没想到的是,今天她便无缘无故失踪了……”乔倩一脸的愁容,像是担忧极了丫鬟小翠。   信如愤怒的已经想掐死乔倩,“望乔二小姐慎言。”   乔倩连忙捂着嘴,“抱歉抱歉,平常自在惯了,又以为信大小姐心好不介意,于是嘴上说话便未把好门,还望信大小姐莫要介怀才好。”   信如眼睛已然喷火了,恨不得撕了乔倩,眼神更是恶狠狠的瞪着乔倩,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乔倩知道信如这变态的性子,此时此刻肯定是想要剁了自己,但……那又怎么样?信如她敢吗?她能吗?就喜欢看别人想干掉自己却又干不掉的样子……,眼神挑畔性的与信如对视。   让你杀人、让你不把婢女当人看,她就要怼死信如,怼到她吐血……   信如眼看就要扑上去,撕打乔倩……   刘青天想起张氏说的一间胭脂铺,“乔二小姐,您所言的胭脂铺可是在左三街的那一间胭脂水粉铺?”   这下乔倩就有些奇怪了,刘知府怎么知道的?难道只有那一家胭脂水粉店吗?   “回大人,正是那家!”   乔倩的回答令刘青天倒抽一口冷气,这一切都能对得上号,为何乔倩的丫鬟会失踪?这么看来胭脂水粉铺后面的埋尸之地必然是有的。   叶洲在一旁静静的注视着乔倩,眼神的炙热度让乔倩想忽视都难,被这么一个大变态看着,乔倩是慌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胭脂水粉铺   “官差!官差!”几名衙役进入胭脂水粉铺,展示了搜令牌给店掌柜看,肥胖的店掌柜,此时满头的大汗,神色紧张。   “这…小民也没犯法,可是为何要搜这小店呢?”店掌柜庞大的身躯挡住了通往后院的小门。   其中一名衙役名唤朝正,正气凛然的面孔,见店掌柜既敢阻挡公办?   “大胆,还不快让开!”   掌柜非但未躲开,居然竖起双眉,“你…你们才大胆!可知道我身后站得是哪位官吗?”   几位衙役面面相觑,店掌柜以为他们怕了,得意嚣张的扬着一张胖的满脸横肉的脸。   “那可是光禄寺卿!还不快快滚开!还想不想要饭碗了?”店掌柜不屑的打量着几位衙役。   带头的衙役朝正,像看个死人一般的看向店掌柜。   “将他抓住捆绑起来,回衙门告知刘知府,这也是一名共犯!”朝正下命令道。   “你…你敢,你就不怕光禄寺卿怪罪于你?”店掌柜急得满脸通红,青筋凸起,跳着脚手指着朝正大喊道。   朝正仿佛店掌柜是位跳梁小丑般,不再浪费时间与他争论。   挥了挥手,“绑住扔一边,全进去搜寻,死尸肯定是有血腥味、以及腐烂味,大家注意嗅觉!”   几位衙役闻言,纷纷打起精神进入后院,后院的除了一个厨房和一些胭脂存货库,更大的是一片宽敞的土地以及一口井。   衙役们将厨房和存货库都检查了一遍,未曾发现什么可疑情况。   “立哥,你们几个拿铲子铲下地,铲深一些,任何一尺土地都不可漏下!”朝正也拿起铲子铲。   好一会才将整片土地都翻了一遍,也未看见有一丝头发,土也是红土,就是有血也看不太清,整个后院闻起来有一股浓郁的胭脂味,仿佛是要盖住什么味似的。   ”正哥,这边没有,   “这边也没有。”   “角落里也没有”   几名衙役疑惑,难道张氏所言都是虚无的?根本没有杀人碎尸之事?   朝正总感觉不对劲,这土一看就是方才才松过的,但土里面都被他们翻了个底朝天了,也没看见何物。   朝正环顾了下四周,目光落至那口被紧闭的大井。   “礼之,那口井你检查过吗?”朝正问向在那口井旁边的一名衙役。   名唤礼之的衙役正擦拭着额头的汗水,“未曾呢,没来得及看。”   礼之又看了看这口井,“咦?我还是第一次看这么大口井,就不怕人不小心掉下去吗?挖得跟个地窖似的。”   礼之无意识吐槽出的话,令另外几位衙役相互对视一眼。   朝正大步走近井边,看着紧闭着的井口盖,正要抬手打开,原本在后院中间的几位衙役赶忙都来到井边。   见朝正要打开井盖,纷纷都做好心理准备……   朝正一把拿起厚实的井盖,几位衙役壮起胆望向井里,同时探头望进井里,除了礼之,其他几位衙役都送了一口气。   “看来这是一口被封掉的井,还以为里头能藏着什么呢!虚惊一场。”立哥拍了拍另外一位衙役的肩膀。   “是啊,这后院都被咱几个翻遍了,正哥,你说那张氏是不是在骗人呢?”被拍肩膀的那位衙役揣摩道。   几位衙役都看向朝正,只见朝正眼也不眨的紧紧盯着井里头。   “礼…礼之?你愣住干嘛呢?”在礼之身旁的一位衙役好奇的看着礼之瞪大双眼,同样也是眼也不眨的盯着井里。   几位衙役面面相觑,看了看井里,又看了看朝正和礼之,这井里有土正常啊!干嘛这么惊讶??   “你们两个怎的了?不就一个废井吗?有什么好奇怪的?”一名衙役满脸疑惑的问道。   只见礼之依旧瞪大的双眼,颤抖着手指着井里某一处,“人……人的…眼……眼珠……珠子!!”   什么??随着礼之指的那处土里,几位衙役忙定睛细看,就见朝正拿起一个铲子就往井土里铲,一个人头一下跳动至土面上,仿佛迫不及待要他们为她伸雪报冤……   “啊啊啊啊啊啊……”礼之吓得抱头一跳,直接摔倒在地。   空气中浓郁的胭脂粉,在被朝正翻过后,瞬间弥漫着一股尸臭味,几位衙役饶是见过许多无命之人,这刻个个也被吓得后退一步。   井里那女子的眼睛正睁得大大的,眼里似乎还能看见当时她被碎尸时的惊恐无助和愤恨,直直得看着井外的衙役们……   几位衙役吓得心口都快跳至喉咙处,“正…正哥…”有两名衙役反应过来时,腿都是软的。   朝正沉着脸,上去将女子的眼睛轻轻拂下她的眼帘,方收回手,那眼睛刷的下又睁开,仿佛在盯着朝正!!   “啊啊啊啊啊……诈尸了……”有一名衙役被这画面吓得直退到后院中间,脸上惊恐不已。   其他几位都衙役见状惊得又是连忙后退,呼吸都不敢呼吸,从未见过这般情况。   “已然有人为你们申冤报仇,杀害你之人,很快便会被绳之以法,承受着你们生前所受之苦、所受之痛!而你们的父母朝廷也会好好安置,你们……放心的去吧!”   朝正柔声对着井里说,半张的嘴以及生前承疼之时留下的血泪,似乎在哭泣着她所受过的痛苦。   朝正道完,再次轻轻的拂下她的眼帘,收回手,几位衙役在一旁吓得挤在一块,就怕又睁开了。   而这次,只剩脑袋的女子,是永远闭上了双眼……   几位衙役惊吓过后,心里就开始泛酸,纷纷叹了一口气,这是受了多少罪,才让她这般死不瞑目啊!   朝正将衣服褪下盖住井里的头颅碎肢,“礼之呢?”   礼之听到朝正再叫他,连忙从后门的门槛上爬起来,但还是离得那口井远远的。   “正哥,我在呢。”礼之恐怕是真的被吓怕了,脸色到现在都还是青白青白的。   朝正没敢用方才碰过尸首的手去拍礼之,走过去用右手拍了拍他肩膀。   “莫怕!她也只是想沉冤得雪,放不下家中人,你先回衙门将此消息禀报给刘知府,切记,不可在别处逗留!”朝正吩咐道。   “处五也跟着一起回衙门!”朝正又对着同样被吓坏喊诈尸的一名衙役。   处五和礼之得令后,飞快的窜出了后门,只留下后院的几位衙役,心里都在发毛,早知他们也别强压恐惧,这下好了,得留着看守…… 第27章   同时,信府静然阁内,也是有几名衙役进入至静然阁里头。   “何人擅自闯入信府大小姐闺房?”一名横眉竖眼的妇人,从屋内快步走了出去。   “官差!给我搜!”一名手拿剑的衙役扬声道,十几名衙役瞬间冲进静然阁的后院。   “什么官差?信府也是你们随意可以搜的吗?”信如的奶娘板一张脸训叙道。   这名官差并未像朝正那般多说,“凡是妨碍公办者,一律拖出去三十大板!”   信如奶娘即刻是敢怒不敢言,只拿眼狠狠的瞪着衙役们。   领头的衙役见信如奶娘堵在侧房,却不守在主屋,更是将目光投向侧房。   “草雄、玉怀、跟我去这间侧屋。”领头的衙役喊上另外两名衙役一同走近侧屋。   方推开门,一股浓浓的臭香味扑面而来,将推门而入的三名衙役呛得直咳嗽不已。   “咳咳……什么味?”一名衙役捂着鼻嘴,开门的那一刻就想出去。   人眼处是如桥口那家猪肉摊似的,满目都是刀具、倒勾,把把刀都锋利如斯。   三人见到此情景一愣,忍不住对视一眼。   “天,这么多刀具?这信大小姐……爱好还真是特殊。”就冲着这刀具,说她并未碎尸,都无人信。   越走入,里面越是阴森,明明是屋内,里头却有丝丝风吹过三位的衙役面上,阴凉得可怕。   三人惊奇过后便开始在屋内搜寻,查找了好一会,整个屋里倒是未查出来什么。   “羽哥,看来这屋里并未有可疑之物。”   凉羽点了点头,“走吧,出外面去搜寻。”   “嘭!”不大不小的声响从屋内的角落传出。   这让凉羽三人正准备迈出的脚步,收了回去,三人又对视一眼,往那发出声音的角落处走去。   角落处有一个衣柜,“草雄,方才衣柜你没检查吗?”凉羽侧头问向草雄。   草雄摸了摸脑袋,“方才我明明看了的,可并未看到有何物。”   话音刚落,就见凉羽下一刻将三人面前的衣柜打开,里面却什么也没有。   三人再次面面相觑,心里莫名有些发毛,怎会没有?方才明明就是这里发出的声音啊?   就在三人疑惑不解,这时又发出一声“嘭!”响,凉羽仔细听声音发现确实是衣柜里发出来的。   “羽哥,这里有个暗格,估摸里面还有一层衣柜!”玉怀走到衣柜侧边,敲了敲里头。   “这里有个小机关!!”玉怀激动的喊道。   剩下两人忙蹲下来往玉怀手里正按着的那一小块突出看,玉怀一按下手指上的突出,便有“咔”的一声,木板开了一条缝。   里面也不知何情况,暗门一弹出来,里面那股浓郁的尸臭味弥漫在三人的鼻息间,差点没把他们臭死。   “娘个**,这也太臭了!”草雄边捂住鼻子边喊骂道。   玉怀和凉羽也是想骂脏话,可这臭味,令人连口都不敢开。   捂紧鼻嘴,“我先进去搜寻看看,里面什么情况。”凉羽模糊着说道。   草雄和玉怀忙点头,实在是太过于臭了!!   凉羽拿了个油灯进了暗柜里,里面不仅潮湿,还有一些不知名的碎肢残粒,凉羽将油灯往前伸了伸。   发现前方衣柜处都是一些瓶瓶罐罐,有些太暗,看不是很清楚里头装着些什么。   待凉羽一走近,惊得直往后退,往后退时又撞到了一晃动之物,凉羽“唰”的一下转过头,只见昏暗的油光下,墙上吊着一个人,应该说是勾着一个人。   凉羽方才还未缓过神来,现如今又被身后之尸吓一跳,急忙往回走,刚迈起脚,脚下冷不丁的被抓住了!   饶是他一位大男人此时此刻都吓得惊叫,“啊……”凉羽低喊一声。   “怎的了?怎的了?”玉怀和草雄立马闪了进暗柜里,刚走近凉羽身前,就看到那满目瓶罐里装的眼珠子,两人吓得直往后退。   后退后也撞到了那悬挂在墙上的尸首,“啊啊啊啊啊……”玉怀和草雄被这接二连三的惨景,给吓得抱头尖叫,连鼻子都忘记捂了。   “唔唔……”地下传来女子微弱的呜呜呜声。   玉怀和草雄两人瞪大双眼,两人对视了一下,缓慢的转动脖子往地下看去。   在凉羽的脚下,趴着一位蓬头盖面的人,正慢慢的蠕动着。   两人又想大叫,被凉羽用手捂住嘴巴,“莫叫,是活人。”   两人刚想尖叫出的惊恐声,瞬间吞了回去,活人?两人又下意识再次低头看了看地下的人,看穿着应该是个婢女。   “羽哥,临出衙门前,又有人敲了鸣冤鼓,说是来找丫鬟的,莫不会就是她吧?”草雄猜测道。   凉羽真想回他话,趴着地下的人便反应很大,“唔唔唔……”   小翠艰难的呼吸着,嘴巴塞的极其腥臭之物,塞了这般久,她也已然将那呕吐感压了下去,   听闻这三位公子所言,去击鸣冤鼓的定是自家小姐,小姐这般做若是得罪了光禄寺卿如何了得?本就在府中不受重视,现还为了她得罪了这些恶人……   小翠又是感激又是担忧,本已经流干得泪水,瞬间又涌了出来。   三人面面相觑,看来报案要寻之人,必定是地下之人!   两人将小翠扶了出去,凉羽拿着油灯跟着他们身后。   小翠坐在凳子上,口里塞着的东西以及绑住的手一一都被解开了来。   得救了的小翠在一旁直掉泪,肚子已经一天都未进食,本想着拿完府里派发的物资,再用膳,未曾想到……,记起信如那副可怕的模样,以及她奶娘对她的打骂,小翠用那早已红肿的双手捂脸痛哭。   三人见小翠满脸是血,脸很明显被抽肿了,连手都是红肿的吓人,听到她那凄苦的哭声,三人心里都不好受。   “姑娘,莫哭了,这就带你回衙门见乔府二小姐。”玉怀将他的手帕给到小翠,那脸……要是不抹干净一些,恐怕在回衙门处,会令路过的百姓感到惊恐。   “公差唤奴婢小翠即可。”小翠接过手帕,将脸擦了擦。   这时,“羽哥,快来后院看看!”一位衙役跌跌撞撞的迈进侧屋,满脸的惊恐青白!   凉羽严肃着脸,立马起身,“玉怀、草雄,在此处护着小翠姑娘,我前去看看。”说完便大步迈出了侧屋。   凉羽跟着那名衙役快跑至静然阁的后院,凉羽是有想过后院恐怕是非常糟糕,却也未想过居然这般的可怕!   看着这一片挖出的土里,密密麻麻全是残肢碎肢、尸首,仿佛是一个尸窖,苍蝇是飞得到处都是,好几位衙役受不住,搁到一边去呕吐,个个见到惊得脸都青白青白的。   凉羽心里震惊的同时,也异常愤怒不已,下人便不是人了吗?   “小布,你前去告知刘知府这惨状,快去快回!”凉羽咬着牙,恨恨的道,信如那一条人命如何能偿还这这么多条人命?   领了命令的小布,连忙往府外跑去,他只是想快去,并不想再回这信府地狱啊……   衙门大堂   礼之与处五方才回到衙门,便急匆匆的往衙门大堂处走,礼之半软着腿向刘知府走去。   “大人,搜寻胭脂水粉店的最终情况,属下需禀告予大人!”礼之握剑行礼道。   “快些讲。”刘青天等搜寻结果快等的心头着火了……   礼之微微喘着气,手指都还有些颤抖着,凑近刘青天的耳边传达着胭脂水粉店后的碎尸情况。   刘青天是越听越是面色凝重,眼神直射大堂中间跪地的信如。   “情况可有遗落?”刘青天拿眼瞧着礼之。   “回大人,胭脂粉铺已然将情况一丝不落的说予大人知了”礼之微低首着回话。   乔倩正临危并的坐在叶洲的旁椅上,也不敢瞧叶洲,坐得这样近,这个大变态也不怕被人知道他对她的企图……,乔倩很想抽回被他握住的手。   本来她就在大堂中间跪着,没跪上一会,便被叶洲吩咐落座在他的身侧处。   叶洲是和乔倩所坐的椅子是没留一丝缝隙,从乔倩入座的下一刻,叶洲就通过椅子扶手下面的镂空,将乔倩的手紧紧握住,时不时的还挠挠乔倩的小掌心、摸摸她的手背。   就连偶尔望向她的目光都是满眼笑意中带着些许欲望……   乔倩即是紧张又是烦躁,这大变态干嘛老是要吃她豆腐?尴尬的咬了咬嫩唇,刚巧叶洲也正看向乔倩,见她面色桃红、媚眼如丝,那被咬得红嫩的唇正无形中邀人品尝……   叶洲眼神一暗,“莫要咬唇,审案落幕后跟本王一同回去!”   乔倩气得要命,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我就不听!你能拿我怎么样?   “乖,不听话,晚上后果本王怕你承受不住…”叶洲温雅的面容正浅笑着,说出的话却只有乔倩能听见。   乔倩心里怄气怄得不行不行的,却又不敢不从……,这大变态什么做不出来?   气鼓鼓的抬头,便看见衙门中的衙役正与刘青天两人交头接耳的,刘青天表情很是严肃和凝重,看来是发现残尸了? 第28章   乔倩见刘青天眼神如激光似的射向……大堂中间的信如。   看来埋尸之地的事被发现了,乔倩转而又看向信如,这次看她怎么逃脱!   有叶洲这个伪大善人在,谁能逃脱?信如这次的结局绝对不可能如同书上那般轻松脱身,这般可怕的人,定是要让她血债血偿!!   “想何事?”叶洲侧头问向于她。   关你屁事……乔倩暗地里撇撇嘴,你家住海边的吗?别人想什么都要管,管得可真宽。   “回王爷,乔倩并未想何事’”嘴上却不敢不回,万一这个变态又发作,就她这小身板,躲得过一次躲不过第二次。   上次皮着皮着差点就下去见阎罗王了,还是得怂点,惜命……   “哦?那为何一脸愤愤不平的模样,脸鼓得似一条小肥鱼。”叶洲难得满含笑意的调侃着乔倩,不再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眼里冷意少了许多。   你才是小肥鱼,你全家都是小肥鱼,乔倩气得脸颊更是像只小河豚似的,秋然若水的眸子瞪向叶洲,“乔倩才不是鱼……”   叶洲莫名的搓了搓指尖,若不是人太多……,眼眸一暗,看向刘青天。   “怎的去搜寻信府这般久?”叶洲皱起俊眉。   刘青天正听着信府那边的惨状,光是听衙役讲,都足以让人头皮发麻,这信府可真是草菅人命啊!!   方想呵诉信如以及信武文,便被安王爷给打断了话头,只能重新挤出些许笑意。   “回安王爷,搜寻的结果已然出来。”刘青天恭敬的回道。   “埋尸之地可是事实?”叶洲暗地里又挠了挠乔倩的手。   把乔倩挠得手心发痒,心里直骂MMP,你问就问呗,你挠我手心干嘛?俏咪咪的又瞪了叶洲一眼。   “回安王爷,这不仅是事实,听闻衙役禀告现场的惨状,令人见了是直呼人间凄惨,到处是碎肢、尸首……”刘青天都不忍见衙役禀告的说出来。   他当衙役这般久,什么惨案都见与过,但残暴至这般令人发指的地步,这还是第一回。   衙门大堂外站着的吃瓜百姓,哪怕是到了饭点也不肯离去,都想知晓搜寻的结果,这会听刘知府扬声告知搜寻情况,都不免一愣,真……真的有尸坑一事?   叶洲听闻不作声,默认刘青天继续执行朝规。   刘青天也看出安王爷方才的不回应是支持他按规行矩。   “信府大小姐信如,你可知罪?”刘青天将一只长签大力的砸至信如的脚下。   “啪!”信武文即刻跳起来,“刘知府可知你在做何?”咬着牙怒瞪着刘青天。   谁知刘青天并不怕,反而更加严怒,“怎的?你们两父女是人,别人的女儿就不是人命了嘛?上上下下碎尸了有二十五名的人名,你怎么敢?”   刘青天第一次气得眼眉直跳,朝廷有这个害虫,百姓如何能安乐!   信武文更是气得手颤抖着指刘青天,“你你……”半晌堵着心口说不出话来。   “那又如何?她们本就卑贱,能让本小姐将她们一一分肢,将她们永远都封存于这般年纪,是她们这些贱婢的荣幸!”信如“嚯”得抬起头,那副恬静的俏颜早已不知所踪。   取代而来的是一张疯魔至扭曲的脸,双眼直瞪瞪的看人,令人一看,这就是个神情不正常的女子。   围观的老百姓轰然一片,也不管这是大堂,个个暴跳如雷的叫骂着,一时之间大堂仿佛成了菜市场般热闹。   刘青天是怎么叫嚷都不起效,也是没料到这信如会这般直接!   “威武……”不得己才让衙役威武大堂。   “衙门严森,莫要吵闹!”刘青天肃言道,这老百姓打不得,说不得的。   刘青天这么一严整,围观的老百姓才渐渐冷静下来,但仍旧是拿眼直瞪着大堂中的信如。   “不管你们这些贱民怎么挣扎不平,贱民就是贱民,生来便是给本小姐当奴隶、出气用!”信如仿佛全然豁了出去。   方才平息下来的老百姓,瞬间又大骂起来,骂什么的都有,刘青天真是不知怎么说了,任由老百姓骂信如,也不管大堂的肃静规定,就让老百姓们骂吧,他都想骂了,何况是老百姓们。   “如儿!!”话说的是越来越过,连信武文都听不下去,忧心忡忡的看着他女儿。   信如听见她父亲这般制止她,才垂下死潭般的双眼。   乔倩正在当吃瓜群众,可惜现在没得瓜子嗑,也不知小翠安全了吗?应该没有被下手吧?乔倩忧愁得探头望向衙门外……   “刘知府可知乔二小姐的丫鬟是否还活着?”叶洲温声问道。   “回安王爷,乔二小姐的丫鬟…还并未遭遇毒手。”   乔倩屏住呼吸,听到小翠安全了,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接下来就可以安心的做个吃瓜群众了。   叶洲紧握了握乔倩的娇手,对她眨了眨眼,而后者像没见到般的将头一侧,视线转移到别处。   乔倩面无表情的看向老百姓处,别对她放电,她是个没喋感情的瞎子……   “将信大小姐按压罪状后,带入三等监狱!”刘青天一砸手中的击石,神情凝重的命令道。   信武文怒气冲冲的走至信如身前,颇有护着她女儿的壮举。   刘青天可不是好吓唬之人,“光禄寺卿啊光禄寺卿,你说你为朝廷勤勤恳恳的做事,却任由你的女儿在你眼皮底下做尽所有伤天害理之事,明日上朝我刘青天便要参你一本,将你纵容你女儿之事告知皇上,更是要告知天下!”   这一番话说的大堂外的老百姓直呼刘青天是父母官,爱朝爱民的好官。   却让信武文终于慌了脚步,“刘知府……”方想言话,却被刘青天打断。   “来人,将光禄寺卿按座在椅子上,如敢再挣扎至审庭内,便带下去20大板!”刘青天再次扬言道。   信武文一时间便被两名衙役按座在椅子上,气得像是要晕过去,直翻白眼。   信如被几名衙役拉着走,神情疯狂的直大笑,听的让人心里直发怵!   刘青天才不理会信武文怎么样,一心要将那些无辜亡命的婢女安置好后事。   “派30名衙役前往信府,将尸首都分开,此事重大,需得连夜执行!胭脂粉铺就派多三人前去处理,尽量速战速决。”刘青天下了死命令。   前去的衙役们,面上淡定着,实则心里早已再害怕,连夜分好尸?这听起来就可怕……   乔倩正躺卧在不断晃动的轿子上,面如死灰,一动不动的保持着一个姿势。   叶洲见她这番模样,“可是晕轿?”   乔倩生无可恋的想,她何止是晕轿,她还晕变态……   乔倩不舒服到极点,懒得搭理他,叶洲看她明显的身子不适。   细看了看她,姿态慵懒妩媚的斜卧在轿塌上,苍白的嫩唇微微张口着,面色苍白中带丝粉嫩……,将她原本美艳倾国的模样,更添娇媚,令人移不开视线。   叶洲并未忍住,压了上去,眼神锁定乔倩的艳容,将她的手固定在她小脑袋的两边。   “为何总是要这般勾引本王?”叶洲用唇摩挲着乔倩的玉颈,声音沙哑又暧昧。   乔倩唰的一下睁开微闭的双眼,M了个吧唧的,她正在晕轿中,都感觉自己快被这轿给晃晕过去了,居然还说她勾引他?看来他不只是个大变态,还是个智障……   见他压在自己身上,乔倩是想堆也没法推开,之前有力没晕轿都没推开过,何况现在更是有心无力。   “王爷……莫戏弄乔倩。”乔倩有气无力的抗议道。   可这番话传至叶洲耳里,却是女子与丈夫撒娇的私房话……   流连与乔倩如凝脂般的玉肤,双手更是……,乔倩心里慌,可实在是没力气,并尽全力抵抗他的触摸,也无法逃过。   轿车内是一片春光旖旎,导致到乔府下轿时,乔倩雪白的嫩肤透露着些许羞红,陂有些摇摇晃晃的下了轿。   快速的理了理乱了些发丝,乔倩心里已经无力吐槽了。   乔振东见自家女儿安然无恙的回府,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   “父亲,这般天色怎还不回房?”乔倩见府里大厅只有乔振东一人在候。   “为父担忧于你,倩儿……莫要怪为父……”乔振东说到最后一句时,眼神闪烁。   乔倩还以为什么事,“父亲放心,女儿并未怪父亲,如若是换作女儿在您的地位上思事,也定会如您所般。”   这真的不是安慰乔振东,事实就是这样,现实永远都是残酷的,没有一丝侥幸心理的人和家族,在这个古世界才能活得更好、更长久,子孙也能绵延下去。   “父亲快些进去歇息吧,天色晚了,父亲注意好身子,现如今天也微凉,仔细莫要着凉了。”乔倩嘱咐完后,就急匆匆的往兰亭阁走去…… 第29章   “小翠?小翠?”乔倩人还没有走到兰亭阁,就大声喊道。   “小姐……”微弱的声音在侧房响起。   乔倩打开侧房的门,见小翠双手包扎着,脸也包扎着,看起来好不凄凉……   天呐,怎么缠成这般模样?“你……这是怎么弄的?信如做的吗?”   乔倩走至小翠床边,气得发抖,这什么人,真想抽死那信府信如。   小翠一度哽咽得说不出话,泪水不断的涌出眼眶,“小姐……奴婢以为…再也见不着您了。”   乔倩擦拭去小翠的泪水,“莫哭,这不是没事儿吗?不过…是谁将你弄的这么狠。”文中的信如虽然是个碎尸狂魔,可也只衷心碎尸,而且她还要求被碎的人,身子是要完好无损的。   “是信如的奶娘,信如本是要杀死奴婢的,恰好有人击鸣冤鼓,若不是那人击鸣冤鼓,奴婢现如今肯定……”小翠忍不住又默默哭了起来……   乔倩轻柔的抱住她,这个年纪在现代都还是个未成年呢,在古代却受这样的罪。   但是刚好那时击鸣冤鼓?哪有这么巧的事情,一直以来信如做的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次就这么巧?   感觉就像在……救小翠?救小翠?虽然她是现代长大,但在这个古代里婢女确实是不被重视的。   乔倩边安抚着小翠,边歪头想,那到底是谁救了小翠?认识小翠又有权势的也只有他那便宜爹爹……乔倩灵光一闪,“该不会是叶洲吧?”   小翠正伤心哭泣着,忽听自家小姐直呼安王爷的名讳,哭声一顿,“小姐,不可直呼安王爷名讳的,给外人听去可是要挨板子的。”   乔倩才不怕,撇了撇嘴,他都在她面前自称为夫了,还在乎啥名讳。   不过,除了叶洲她真想不起还有谁会帮她救小翠,而且……在衙门又看到了他。   据她所知,叶洲可是位大忙人呐,哪有时间这走下那晃荡的,肯定就是叶洲,问题又来了,他怎么知道小翠失踪的呢?   “嘶…”乔倩很是好奇,这叶洲也不是破案的啊?怎么就知道了呢?不会是派人监视她吧?   想到有这个可能性,乔倩寒毛竖起,下意识的看向桥梁处和一些可藏身的地方,放下小翠后,左看看右望望的。   小翠泪眼朦胧的见乔倩鬼鬼祟祟的探出头到处望,一时之间有些许傻眼,小姐……怎么了?   安抚完小翠后,乔倩吃完晚膳后,心里不安的在屋里来回踱步,就连洗澡都左右检查了好几遍,确定没人,乔倩才敢褪衣泡澡。   直到躺到床上,乔倩还是心里不安,睁大眼看着漆黑的夜色,心砰砰的快跳着。   “出来!我知晓你在我里屋!”乔倩扬声道。   手抓紧被子,真的很害怕这乌麻麻的夜里,忽然出来另一个声音,有些后悔刚刚出了声,她就是想看看这样能不能将那个人炸出来?   瑟瑟发抖在被窝里,不敢出声也不敢闭眼。   生二本在敛息中,突得听闻乔二小姐问出的话,“唰”的一下睁开双眼,看向乔倩处。   心中也是有些担忧他是否被发现了?可他一向隐蔽得很深,除去此人武功高强那就另当别论,但据他所知,乔二小姐可是一位手无寸铁之力的闺中女子!   乔倩见好一会都无人回答,方想松一口气。   “倩儿是在寻为夫?”温醇的低音在黑夜中传至乔倩的耳中,令人心起阵阵恐惧的涟漪。   乔倩被这忽然出现的声音吓得在床上一蹦,“啊……”忍不住低叫一声。   等看清黑夜中她床边站立的是叶洲时,乔倩心里骂人的话就没有停止过……MMP……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的吗?捂着心脏不停的喘着气……   “呵……”叶洲见乔倩这般胆小易惊吓的性子,轻笑了起来,笑死如夜中索命之鬼魅。   乔倩方才才被吓完,现在又听到叶洲的笑声,压下的恐惧感,有些许涌了出来……   大佬,您能不能别再吓我了?呜呜呜呜……,她承认他叶洲最牛屁最变态最厉害了还不行吗?乔倩实在是受不了的想着。   叶洲逗弄了下她,也就开始宽衣解带,准备入床塌。   乔倩下意识的往床后一缩,动作做完后,才想起,按照叶洲那性子,要是这个躲避他的动作被他知道了,他铁定又要发火了……   果然,叶洲往床塌躺的动作一顿,黑暗中,双眼锁定乔倩,缓慢的进入床塌上。   “为何你还是学不乖?本王就这么让你厌烦?”叶洲阴冷凉嗖嗖的语气,令乔倩不自觉间打了个寒战。   “不是的、不是的,王爷莫要生气,乔倩只是……只是吧,就……不太习惯于别人同床共塌而已……”乔倩俏咪咪的拿眼瞄他,真害怕他会扑上来,像上次那样要掐si她。   “无碍,多同几夜便好,倩儿可要好好待为夫,嗯?可知晓?”叶洲透过夜色,柔情的抚摸着乔倩的艳颜。   如果不是叶洲之前对乔倩暴力过,真的会以为这个大变态喜欢上了她。   乔倩低眉顺眼的,虽然常人在晚上是看不清的,但叶洲一定是可以看清楚的,她可不敢再继续挑战他的底线。   “乔倩不知如何去……爱…王爷?乔倩并不懂,还望王爷赎罪!”乔倩实在是说不出爱这个字,面上却又不敢有一丝声张。   叶洲力道强硬的将乔倩搂在怀中,他那一袭青丝于乔倩的发丝纠缠在枕中。   “倩儿莫急,为夫这就教你。”叶洲暴力的吻着乔倩,丝毫不给她透气的空间。   叶洲之前是有强吻过她,但这么粗暴……,还是第一次,直接把乔倩整懵了。   被迫的扬起头承受着他的强迫,鼻息处,嘴里全是他的味道,“呜呜呜呜……”   乔倩受不了的捶了捶他的肩膀,可压着她的叶洲是越来越深R她的口腔,太刺激了,乔倩接受不了,反抗挣扎得越重。   “啧啧……”寂静无声的夜里,只有丝丝吻声在黑暗中响起,生二早已在叶洲到来的时刻,便无声的退了出去。   不知吻了多久,乔倩意识都被吻的模糊了,每次她要喘不过气来,就转移至她的玉颈处,或其他……   又在乔倩承受不了之时,再次吻向她的嫩唇……,这样反反复复之下,乔倩已然是晕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能任由叶洲……   就在乔倩以为自己终究还是被叶洲……,叶洲的又停了下来,只稍稍的喘息着……   乔倩在迷糊中松了口气,在这个这样封建的古世界,文中的女子基本都在15岁左右便跟男子结为夫妻,女主乔娜更是,还未满15岁就跟叶洲结拜成亲了,好像说当时叶洲有事务在身,连拜堂都未举行,就送入洞房了……   这男主也真是的,现在转过头就来骚扰她,过分!乔倩气鼓鼓的想着。   “为何今日出现衙门内这番装扮?”叶洲沙哑的嗓音带着些许柔情,手上玩弄着乔倩的发丝。   “回王爷,乔倩因心急贴身丫鬟,未来得及好好梳妆打扮。” 她怎么穿关他啥事?穿个衣服都要管……   “往后莫要再有外人的地方穿的那般招眼,本王不喜欢自己的女人被窥视……”叶洲又忽然凑近乔倩的耳垂,轻轻吹拂她圆润饱满的耳朵。   乔倩一闪,直想笑,太痒了……,哪知才躲开,叶洲又凑了上来,跟个癞皮狗似的,乔倩忍不住心里吐槽一句。   “回答本王……”叶洲戏弄着她的玉颈,惹得乔倩没憋住,一把将他推开。   一个劲的在床上打滚着,控制不住的笑,仿佛被人点了笑穴似的。   而叶洲本在与她温存着,毫无防备下,被乔倩给推下了床,叶洲双眼难得有异样的惊讶,目光投向在床上疯狂笑着打滚的乔倩……   乔倩好不容易将那笑意压住,正微微的喘气着,整个人显大字型瘫在床上,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唰的一下跳起身,叶洲呢?左顾右转的找叶洲身影,见叶洲正立在床边上阴沉着脸……看着她?   乔倩一向求生欲极强,这一刻她只想狂哭,她居然将男主这个大变态给踹下床……完犊子了……   乔倩表情是要哭不哭的,“那个…王爷,乔倩着实不是故意的,您挠乔倩痒痒,本来乔倩就怕痒,您还……” 两只手下意识的扯着薄被,寻找一点安全感。   叶洲黑夜中的神情模糊不定,只拿眼瞧着乔倩,“将本王推下床?倩儿可真是……”   轻笑声再次响起在寂静的夜中…… 第30章   叶洲黑夜中的神情模糊不定,只拿眼瞧着乔倩,“将本王推下床?倩儿可真是……”   轻笑声再次响起在寂静的夜中……   “倩儿莫要一再二的挑战本王的底线!”叶洲缓慢的移动的身躯,往乔倩靠近,如伺机猎食的野兽……   乔倩被他吓得撑起半个身子直往墙后躲,“安……王爷……冷静…冷静,乔啊……”   话都没说完,就被叶洲一把扯过,再次被……   女子的闺床内响起一阵阵的……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兰亭阁的屋内,床上七斜八歪的美艳人儿正悠悠转醒。   乔倩正揉着眼睛发懵着,而后又直愣愣的看着床顶发呆。   这叶洲也真是奇怪,明明都……,到关键最后一步却怎么样都能忍下来,也是厉害了。   只要没到最后一步,她就还有救,毕竟这男主是王爷,这年代的王爷别说要你身子了,要你命你都没法抵抗住,乔倩赖在床上,时不时翻个身叹个气的。   陌府   柳树枝条正垂于湖面,微波荡漾的湖面上美景如镜中花。   阵阵琴声悠扬婉转,却又带有丝丝忧愁,端坐在琴前的男子,长发披下,一身白衣如雪,眉眼如画中走出来的俊俏书生。   “陌公子,王爷让您今夜安置于王妃塌中。”一名下人正恭敬的传话。   “……,优美的旋律忽然变化成了一声刺耳的声响。   “知晓了,备好便过去。”白衣男子飘然起身,声音温柔又细腻。   “是,陌神医。”传话的下人便退了下去。   陌上君神情温柔的看向蔚蓝的天空,随即黯淡的垂下明亮的双眼,眉间似乎有着较重的忧虑。   是夜   “王妃,该歇息了。”丫鬟小梅提醒道。   “嗯。”乔娜褪去一身华丽的衣裳挂饰,此时正着白色亵衣,平白少了几分庄重,多了几分稚气。   乔娜躺上床塌上,强撑着睡意,想要等安王爷,丫鬟小梅如平常般点燃着香熏,待香熏渐渐在屋里蔓延开时,乔娜便沉沉睡去。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陌上君推门而入。   “陌公子”小梅行了礼后,便出了里屋,轻手轻脚的将房门带上。   陌上君走至床塌,满面柔情的看着床塌上的乔娜,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眼中满是爱意,呆愣愣的望着乔娜好一会。   随即又长长叹一口气,“王妃这个位置对于你而言,有这般重要?甚至……比我都重要?”   “安王爷他……可是你能招惹得起的?如不是他欠我一个人情,你如何能保全的住你自己?嫣儿……你真傻……”   陌上君神情心疼的注视着乔娜,柔情的将她的亵衣缓缓解开,没过一会,床塌便轻轻摇晃着……   兰亭阁   乔倩当然还是躺在床上,假意的眯着眼睛,尽量放缓呼吸,叶洲是个武功高手,自己只要呼吸上假装一下,应该就能蒙混过关。   叶洲一到床边,一眼便看穿了她的“伪装”,只倍感好笑,于是不顾她的反抗又“戏弄”了她一番……   乔倩直骂,“我C我C…”反正古人也听不懂。   安王府地下室   信如在大理寺喝下了一杯毒酒,喉间一片灼痛,没一会,肚子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疼痛瞬间淹没了她的意识……   听着滴沥沥的水滴声,入眼处是一片黑暗,信如未曾想过她还能活着?是何人救了她?狼狈脏乱的脸上露出些许欣喜。   “有人吗?”信如如莺啼般的嗓子,经过那一杯毒酒的洗礼后,出声却已然成了破锣嗓。   信如拼命咳嗽着,惊慌自己的声音怎会如此难听,心里直阴沉沉的想,等她恢复自由之身,便将那几个人一一碎了。   就在此时,信如听见有脚步声从远至近,欣喜若狂的喊道,“有人吗?有人吗?”   整个地下室除了她的破锣声,还有水滴声在一滴一滴的流淌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信如这时才闻到空气中有些许淡淡的血腥味。   这种味道她再熟悉不过,脸色一变,狰狞着面容挣扎起来,可惜双手双脚皆被死死绑住。   脚步声是已然到了附近无多远,一盏盏亮的油灯照亮了整个地下室,待看清她的周围都是什么时,信如无声的叫了一下,看向那拿油灯的男子……   叶洲……“安王爷……”信如一时之间傻住!!   叶洲并无理会她,只阴冷着脸擦拭着那好几个透明缸子。   “今日可有向我娘亲忏悔?”缸里的人如同那不倒翁,早已不能说话,只呜呜作声……   信如发现里头的人居然还活着??   等叶洲擦拭完所有的缸后,仿佛才看见信如般。   勾起唇角,“听闻信大小姐喜爱碎人的肢体?”叶洲缓步走近……   信如不自觉的往后躲,安王爷蹲下身观察着她,信如清楚的看见安王爷的眼瞳中,自己恐惧不已的神情!!   “今日是否想看看,正确不让人至死的碎尸?”叶洲说完便起身又擦拭起刀具。   信如颤抖着嘴唇,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她最崇爱的安王爷,正如同索命的鬼魅,一步一步像她走来……   估计她从未想过,她深爱的安王爷让她陷入生不如死的境地,令她往后都听闻着地下潮湿的水滴声,永远清醒着却无法言话、无法睁眼,囚禁在这小小的缸内,偿还着那二十多条的鲜活生命……   兰亭阁   乔倩正在屋外晒着太阳,慵懒的眯了眯眼,躺在摇摇椅子上,舒服的感叹一声,这古代的没有钙片,能晒晒太阳补补钙才好。   “小姐,老爷让您准备准备明日去秋游。”小翠从外头快步走了进来,经过这小段时候的休养,小翠的脸也已然好了,双手倒还有些许红肿。   “莫要出去乱跑,手都未好全。”乔倩皱起美娇眉。   “知晓了小姐,方才李姨娘拿了些许点心给予小姐您呢。”小姐是待她越来越好了,小翠微微红着双颊。   “点心?快抱过来。”乔倩看见小翠怀里的吃食,有些兴奋,这府里什么都好,就是点心不多,吃来吃去就那两样,还不允许换别的点心!   把乔倩吃得腻歪腻歪的,还不如吃些水果,撇了撇嘴。   将小翠怀里的纸包打开后,一阵浓浓的桂花香味飘散开来,乔倩美目一亮。   “小姐,是桂花糕!奴婢听李姨娘的奶娘说,这是李姨娘亲手做的点心呢。”小翠一脸喜气的看着乔倩。   乔倩来不及搭理小翠,拿起桂花糕尝了尝,入口即化、酥软而不腻口,乔倩顺手塞了两个给小翠后,就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小翠,我父亲是嘱付你了什么?”刚才都没将话过脑子。   小翠精气神十足,“老爷让您准备准备去明日的秋游呢,那可是皇家贵族才可去的地方,听说还有狩猎呢。”   乔倩听小翠说起皇家贵族的狩猎,脑海莫名响过“让我们红尘做伴,活得潇潇洒洒,策马奔腾……”   这是童年时期中毒太深导致的,乔倩甩了甩脑袋,试图将那些旋律甩走……   “嗯,让小菊将还备好的备好吧,对了,顺便将那护膝带上。”乔倩懒得似乎没有骨头。   “是,小姐。”小翠听闻便快步走向屋里。   “起吧。”乔娜落座至主位。   “父亲呢?”乔娜疑惑的问道。   “你父亲他有事务在身,未在府中。”大夫人欣慰的拍了拍乔娜的手。   听着她们在聊着家常,乔倩也不能坐,只能在站立在一旁候着,想着她们啥时候能聊完,只要等她们聊完就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欣儿这个年纪也是该时候目色一家好人家。”乔娜抿了 第31章   本来吧,她是想跟便宜爹爹说说看,她能不能不去凑这热闹的,转念一想,看最近叶洲这样黏糊她,这里面肯定是有叶洲的安排。   乔倩对天仰叹一声,她什么时候能摆脱得了这个大变态啊!!   就在乔倩悠闲之时,原女主乔娜回乔府探望,打断了她悠哉晒太阳的时光。   乔倩百般无聊的坐在乔府大厅的椅凳上,也不想抬头看人,免得惹人眼。   乔欣坐在乔倩对面,见乔倩低下头玩耍着手指,鄙夷的打量着她,一段时间未曾怎么碰面,怎越发美艳起来了?真是狐狸精转世……,气愤的扣着手帕。   突得心生一妙计,乔欣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乔倩,得意洋洋的将目光挪开。   乔倩只低头玩弄着手指,并未关注别人的目光,每次安王妃回来,都得府里的人等她,烦到死。   “安王妃到。”下人扬声喊道。   乔娜端庄十足的小步走进了府中,府中全部人都对着乔娜下跪行礼。   “拜见安王妃。”   “起吧。”乔娜落座至主位。   “父亲呢?”乔娜疑惑的问道。   “你父亲他有事务在身,未在府中。”大夫人欣慰的拍了拍乔娜的手。   听着她们在聊着家常,乔倩也不能坐,只能在站立在一旁候着,想着她们啥时候能聊完,只要等她们聊完就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欣儿这个年纪也是该时候目色一家好人家。”乔娜抿了口茶。   “王妃说得是,正在为四姐儿物色中。”大夫人回应道。   乔欣在一旁害羞的扯着帕子,“欣儿还不想嫁人先呢……”   “傻孩子,该到年纪就好找位好男儿嫁了,这才是正经。”大夫人面上有些许宠溺的点了点乔欣的额头,能帮到她女儿便是更好。   “可二姐姐都这般大了,不也还未嫁人吗?”乔欣状似娇羞过头,无意中将话说出来的模样,说完才装作不是故意将这话说出来的,捂着嘴,一脸歉意的看向乔倩。   厅内一时之间安静了下来。   乔倩早就在乔娜说出物色好男儿的那一句起,心中的警铃便大响。   果然会牵扯到自己,这乔欣真是个心机婊,惯会恶心人的。   于是乔倩将头低得更下,试图躲过这次牵连。   但乔娜却未曾想放过她,“二姐姐?倒是忘记二姐姐还未嫁人,母亲,为何还不为二姐姐嫁予   一位好男儿呢?”   大夫人为难的看了眼乔倩,转而回乔娜的话,“这……你父亲不让人上门提亲,也不让为二姐儿挑选男子。”   乔娜听闻这话,皱起眉头,“爹爹怎可这般,二姐姐这都快成老姑娘了,还不快快嫁出去,整日在府中无所事事,成何样了?”   我C,你TM才是老姑娘,本小姐正值青春年华,哪像你,毛都没长齐就嫁人了,还嫁了个大变态。   乔倩心里直怄火,狂吐槽不断……   大夫人面色为难,一边是老爷,一边是女儿,她实是不好多言,便未吭声。   乔娜知晓自己的母亲定是要听从父亲的话,她倒是未想到,父亲何时这般护着二姐姐。   “这趟回去与王爷说说这事,让王爷为二姐姐物色物色好人家。”乔娜一副要乔倩感恩戴德的模样。   大夫人还是未吭声,只是心里莫名有些许担忧自己女儿。   虽然乔娜面容平和的看着乔倩,心底却鄙视她,再美艳如仙,她的命运还不是掌控在她的手里……   乔倩心里不知什么滋味,这什么狗P事?明明昨晚上还轻薄自己的男人,今天就被说要那个变态为自己物色男人?   按叶洲的变态占有欲,乔倩默默在心里为乔娜点根蜡。   夜里 安王府   叶洲与乔娜正一人在一头安静用着膳,乔娜欲言又止的看着叶洲。   叶洲当然是感受到她的异状,却不做声,平静的用着膳。   “王爷……妾身有一事想请王爷费些心。”乔娜犹豫了下,还是将此事说了出去,不知为何,二姐姐不嫁人,她是如何都无法安心。   叶洲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眼中藏着厌恶的看向乔娜面前的膳食,毫无胃口的拿起手帕擦拭着唇。   “何事?”声音却依旧温文尔雅。   “是关于妾身娘家的事,妾身的二姐姐现如今还是未定亲,妾身担忧二姐姐再大些,便会被人嫌弃。”乔娜不知真担忧还是假担忧。   叶洲擦拭着嘴唇的动作一顿,缓慢的放下手帕,眼神直直的看向对面的乔娜,有那么一瞬间,乔娜似乎感受到王爷的杀意?   乔娜疑惑的将那错觉给抛至脑后,只期待得看向对面的叶洲。   “这事不小,待本王参考下周身的男子,看看有几位能配得上令姐。”叶洲浅笑的勾唇。   “谢王爷,也不用得太好的男子,过得去便可,毕竟妾身的二姐姐也并不是优秀之人。”乔娜边言话,边用膳。   “哦?但在本王看来,王妃的二姐姐却值得最好的,也将会是最好的。”叶洲诡异的柔笑着。   乔娜误以为王爷在调戏她,低头含羞的,“王爷今日可还是睡主室?”俏眼迷离的看向叶洲。   叶洲看都未看她一眼,“嗯。”并未像往常一般去应付她。   乔娜看叶洲的离去的身影,恨恨的扯着帕子,一定是因为二姐姐的定亲事,王爷才会生她气……   叶洲回到主屋,大步跨至主位上,“明日一切,可有准备好?”   “回主子,一切准备就绪。”一位黑衣人悄然无息的出现在叶洲跟前。   “如有纰漏,便赐你千刀万剐。”叶洲温润的声音如地狱的索命地使。   “是,主子。”黑衣人在叶洲说出那话的一瞬间,便不自觉出了一身冷汗。   叶洲坐在椅子上撑着膝盖,不知在想何事,而后又阴沉沉的轻笑出声。   “就这般想嫁人,本王便如了你愿。”目光望向外头漆黑的夜色,眼神诡异的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乔倩正准备歇息中,因为叶洲每天晚上都要过去跟她睡觉,所以她睡觉的时候都会直接靠近最里面,贴墙睡,虽然这丝毫不妨碍叶洲吃她豆腐,可这样比较有安全感。   躺进床上躺了蛮久,乔倩昏昏沉沉的陷入睡眠中,直接在床上形成了大字型,哪里还管不管叶洲来不来。   第二天乔倩神清气爽的醒来,惊喜的发现叶洲居然没有过来骚扰她?激动的差点在床上跳了起来,是不是女主回去将他收拾了?   不管怎么样,这可都是一个好现象,开心到爆表,乔倩哼着小曲儿下了床。   小翠见自家小姐早晨这般开心,她不免也放下心中的担忧,这秋游说是说去游玩,可每年几乎都有人被误伤,思来想去,还是得嘱付下小姐才可。   “小姐……此次去游玩不可太过莽撞,可不能像在乔府这般悠闲自在的,那些位达官贵人在狩猎时,说不定会误伤到你。”小翠在一旁担忧的望着自家小姐。   这孩子,咋能说她莽撞呢?乔倩随意拿着的手帕抹了下嘴巴子,这动作看得小翠又是一窒息,她家小姐怎能这么粗鲁?   乔倩懒得理会她,“东西都备好了?”背靠着椅子,斜着身子看向小翠。   “回小姐,小菊都备好了,方才奴婢检查了两遍,备的东西都很齐全。   “将那护膝的拿予我。”乔倩有些兴致勃勃的接过那护膝。   将厚厚的护膝绑在膝盖上,“砰”的一声跪下地,动作利落的把小翠吓一跳。   “小姐……”担忧的上去一步,却见自家小姐欢喜的跳了起来,嘴里直嚷嚷着她听不懂的话。   “小燕子就是机智、牛!!”乔倩惊喜的拍了拍自己的膝盖,往后的日子再也不用怕跪伤腿啦。   乔倩跟着府里的大哥、二哥上了轿,徒留乔欣和大夫人、几位姨娘在府中,望着马带着她们的轿,越走越远……   乔欣在原地跺了跺脚,什么嘛!凭何带着乔倩不带她?父亲、母亲偏心,恨恨得扯着手帕、回屋发泄去了。   有了几次经验后,乔倩倒是没那么晕轿子,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青白着一张脸下了马轿,感觉自己被坐一趟过山车,这秋游的选址也太过于远了吧?颠死她了。   乔倩因为是跟着乔子剑、乔子安来的,又因为是秋游,男女分席位便没得那般清楚,乔子安和乔子剑一下轿,便与他们同僚一块走动。   乔倩一出现便吸引了所有男子的目光,上次在宴席上乔倩还特地将自己丑化,现在吧,反正府里也没再制止她穿什么衣裳打扮,她估计府里已经放弃她了。   也有可能是画作上起的作用,不太敢过于制止她的某些行为。   乔倩面容、身段本就极其艳美,身穿着一身粉白相间的衣裳裙,又因坐马车原因平白添了几分无辜,更是美的令众男子心痒不已的同时还带有几分怜惜。 第32章   安静了好一会,乔子安见那么多同僚都毫不掩饰的痴望着自家二妹妹,皱了下眉,巧妙的用身位挡住他们的视线。   “不是要前往观坐席嘛?”乔子安摇了摇扇。   谁知,平时都蛮正经的同僚们,各个红着脸将看向乔倩的视线收回。   “子安,那位是……?”一位身穿蓝色衣裳的男子撞了撞乔子安的肩膀。   “那位是我令妹,莫要做出不太好的举动。” 乔子安有些恼怒,声音不大不小,却能让窥视乔倩的男子们听见。   众男子可能是见乔子安生气,便各个相拥着他,各式各样的讨好。   “子安兄,往后可以常去你府中寻你作诗嘛?”一名男子一边问乔子安,又时不时的偷看乔倩。   乔子安方想回应,那男子就被另一位同僚微微挤到一边去。   “安兄,这般熟悉了,往后多往你府中走走逛逛?”那男子自信满满地说道。   “哪能是你常去?你府上离子安兄那般远,有何要经常走动?”又一位男子挤了进去。   没一会除了子安外,几乎所有的男子,都争了起来,看谁能抢做这吃到瓜之人。   乔子安给烦得头发都快竖起来,想找乔子剑,乔子剑却早不知往哪个方向走了。   乔倩依靠在轿上做着深呼吸,试图缓解想要呕吐的感觉,深呼吸了好一会才舒服些,这马轿真不是人坐的,太痛苦了。   并未注意到她的出现吸引了众多男子的爱慕,以及众多女子的嫉妒……   “然姐姐,那位女子是……?”一位娇俏可爱的女子正眨巴着双眼好奇的探头望着乔倩。   “有些印象,上回在中元节宴会上,露过面,似乎作画很是令人惊艳。”李兰然目光平静的望向乔倩,眼神中并无羡慕更无嫉妒。   “作画?好美啊……俏儿从未见过美成这般模样的女子,仙子便是这番模样?”长俏面带痴迷,语气都有些飘飘然。   李兰然好笑的戳了戳她的肉肉脸,“俏儿也很美。”转世狐狸精呢,能不美?   长俏羞哒哒的含首,手无辜的扯着帕子。   “然姐姐莫要取笑俏儿了。”长俏捂了捂小脸。   李兰然只是嫣然一笑,并未再打趣她,转而将视线投向乔倩处。   乔倩随着乔子安一起往观坐席方向走,听小翠说场上还有赛马、射箭看,乔倩有些兴致勃勃,她还没亲眼看过这些比赛呢。   通往围场的路上都是黄泥路,乔倩很害怕踩到一些马屎什么的,因为才走那么一会,就看到几……,乔倩脸色更是苍白,打小她就很讨厌见过这些……,甚至到了可怕的地步。   除了时不时会抬头看看,确定下前方乔子安的方向,再低头聚精会神的看路,并未发现侧方正走来一位男子。   乔倩“砰”的一下撞上了侧方走过来的男子,鼻子生疼生疼的,“嘶”泪眼汪汪的睁开眼,因为眼泪的原因,导致她有些看不是太清楚面前的人。   “姑娘……你还好吧?”楚离本也是想与乔兄打招呼,一向莽鲁惯了,却未想到会撞上一位姑娘,姑娘家家的身子骨定是娇柔的,也不知是否会受伤?   楚离有些慌了手脚,又不好碰这姑娘,待乔倩泪眼朦胧的抬头无辜的看向他时,楚离在这一刻,他的心跳异常加速,面红耳赤的杵在原地,像位茅塞初开的小男子。   “你……是乔兄的二妹妹?上回在中元宴会见过你…”楚离眼神闪烁的时不时拿眼看向乔倩。   那神情与他平时的雷厉风行完全是两个极端。   乔倩抬起芊芊玉指,擦拭掉溢出眼眶的生理眼泪,红着鼻子瞪着眼,说不出的妩媚艳美,又带着丝丝我见尤怜的的模样。   “无事,公子也并不是有心的。”她这么大个人都没看见?直冲冲的就撞了上来,难不成他眼瞎嘛?   “三哥,那不是乔二小姐嘛?怎的跟楚少将军走得这般近。”康王爷陂有些酸味。   叶洲与康王爷各骑一匹马,“吁”叶洲微沉着脸将马停下,看着那对“郎才女貌”,怎么看便怎么碍眼。   “许是有事相谈。”语气淡淡的。   “孤男寡女的,有何事相谈?”康王爷还是宽不了心,那位美人儿本就是他先相看上的。   “莫要多管闲事。”叶洲难得言话有些重。   康王爷疑惑不解的看向三哥,怎的今日火气较重?不过,三哥怒气起来也不太好惹,只恋恋不舍看着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乔倩,乖乖的策马跟在叶洲的身后。   叶洲意味深长的往乔倩看了一眼,“驾”扯起马绳便往围场席中走去。   乔倩有那么一瞬间,感到浑身毛毛的,像被什么盯上了一样,看了看四周,除了远去的两匹马,也无几人在周围。   感觉最近自己真是疑神疑鬼的,将目光收回,而后又毫不避讳的打量了面前的男子一眼,倒是长得蛮帅气,很有男人味,跟叶洲那种肌肤都快跟她这么白的男人不一样,叶洲就比较像现代的男医生那种类型。   “少将军?”乔子安本就牵挂自家二妹,这般惹眼的容颜,得好生看护着,没想过多一会便发现二妹妹并未跟上,急匆匆赶来,看到二妹妹与一男子正交谈着。   越是走近,越是感觉这男子有些眼熟,这不是……少将军嘛?   楚离转身跟乔子安打招呼,“乔兄,多日未见,可是又风流倜傥了些!”   乔子安有些尴尬,在自家妹妹面前说这些流氓话,“少将军,一起前边闲聊?请!”伸出邀请的手。   楚离甚少有与女子言话、相处,家中也只他一位长子,连旁枝都未有,加上在军中待惯了,交流都是大老粗,压根未发现有何不妥。   乔子安暗地里摇了摇头,三妹妹当初有可能明显是不喜爱楚兄这番说话无忌讳的性子。   哇,楚离!!文中的痴情男配呢,乔倩再次上下打量了他,长得这样帅,孤独终老也太可惜了些吧?   “姑娘,方才对不住,是本将军莽鲁了些。”楚离再次对乔倩感到抱歉,但一对上她那双勾人心魄的美目,楚离感受到心跳不断的在加速。   “无事,少将军也不是有心。”乔倩忙摆了摆手,开玩笑,将军耶,那地位可不得了,可不能得罪了。   看着乔子安和楚离两人相携而远去,乔倩跟上的同时,心里为楚离惋惜,可惜这么一个好男儿了。   到了秋游猎场上的围场上,周围都是树木,只中间一大块地是被打造成的比赛的场地,边边上摆放着满了坐席,只有一小块的地垫着深褐色的毯子。   估计是皇帝和妃子、皇子的坐席在那边,看着自己脚下的黄土,乔倩心里毫无波澜。   这坐得还舒服呢,可以不用注意别人的眼光,最起码她现在坐的位置周围的人与她也不会地位玄虚太大,总比在皇帝、王爷面前好多了吧?特别是叶洲,好不容易没得找她,得小心别又被他盯上……   周围的人是越来越多,这次围场上似乎并没有将男女坐席分得太清,乔倩的前头后面都落座着些许男子。   就在乔倩四处观望时,叶洲与康王爷也已然落座于地毯处上的坐席,乔倩望见后,连忙微微垂下头,千万别注意到她别注意到她……   “皇上驾到……”一位太监尖声喊道。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多千多千千岁……”乔倩跟着喊了好多个位分,喊道最后面的几位嫔妃时,嘴都瓢了。   惹得周围的男、女子,纷纷侧目,乔倩依旧是脸不红心不跳的,嘴继续瓢着瓢完了行礼、问安……   她一个现代人,脸皮当然比这些封建社会的古人要厚得多了去了。   赛马似乎要开始了,乔倩忙探出高头向那赛场上观望着。   好几名男子上场赛马,一开始乔倩看着还有些趣,越看到后面,就越无聊,乔倩撇了撇嘴,没意思,想吃东西……又没东西吃,合格的吃瓜群众得有瓜吃才有意思。   乔倩干巴巴的咂巴了下嘴巴,微微堵起嫩唇,不开心!!   令几位爱慕她的男子纷纷捧心,世间怎会有这般机灵艳美的女子,一时之间竟看呆了眼。   叶洲虽离乔倩的位置不近,却也不远,温文尔雅的浅笑着,见乔倩那处这般“热闹”,笑意是越发的深沉。   就在乔倩百般无聊时,射击比赛开始了,乔倩望场上定睛一看,居然有叶洲!他上去射箭比赛?还有楚离,好了,这下主角都齐了。   乔倩双眼一亮,这瓜有的一吃了,又望了望乔娜的所在的位置,却不想乔娜并未将目光投向赛场上,而是神色不安的时不时拿眼瞟向……观看席?   顺着乔娜的视线去看,发现离自己不远处的观位席上,有一位身着白色衣裳,长发披在身后,好帅……,确切的说是好仙的一位男人。   乔倩直勾勾的盯着这陌上君,陌上君似乎是察觉到有人在看他,不解的往乔倩这个方向看去,见乔倩这般美人用那……毫不掩饰的眼神看着他,神情一愣,耳根微红的朝她点了点头,算是礼貌打招呼,便继续转头看向赛场……   乔倩见那男人十分有素养的对她点了点头,就是她脸皮再厚都有一些不太好意思,只好将视线也重新放到赛场。   心里却八着,这个男的不会就是文中那个神医陌什么来着,名字已经有些记不住了,唯一记住就是那位神医是女主的初恋,也是爱得死去活来,但女主遇到男主后,就有些嫌弃神医的身份比不得男主叶洲,便抛弃了神医……   这作者真是将女主人设得像个嫌贫爱富的女人,而且神医很温柔,如果刚刚那个是神医的话,那他一定是真的男白莲花,人超级温柔、超级好的那种。   不自觉又将视线投向乔娜处,却见乔娜也未在看那男子,只瞪着……她?瞪她干嘛?乔倩不解的回望着乔娜,颇有一些你为啥瞪我的意思。   乔娜见到更来气,狐狸精,见谁都勾引,隔着这般远,又无法训诉她,只得狠狠的剜了乔倩一眼,父亲为何许她穿得这般招摇,不知这围场男子多嘛?败坏乔府的名声!!   乔倩无语的摇了摇头,无视乔娜的怒视,这女主脑子有病吧?瞪着她干嘛?也是,脑子正常的话,会舍弃两位真爱她的,选了个不知真爱还是假爱,却是真变态的男主,真是为这两位痴情男配可惜啊可惜……   叶洲在赛场上将场下乔倩的动作尽收眼底,垂下眼帘,唇角依旧微微勾起。   乔倩还不知危险已然悄然来临,只兴致盎然的观望着场上。   射击开始了!就连皇上都不再与妃子们调笑,聚精会神的看着赛场上的几位男子,今年老三怎的喜爱上参与这些赛事?   先是另外五位男子,正握弓射击,都中在二环,第三位险些射进了一环,观众席立马发出一阵“可惜可惜!”,纷纷为该男子惋惜。   楚离因为是少将军,轻而易举的便将箭射进了耙心处,现场一片欢呼……   楚离爽朗得笑看叶洲,“安王爷,请!”对叶洲拱手到。   叶洲微微一笑,场下的女子便微微红了双颊。   只见叶洲在马背上拉起拉弓箭正瞄准着箭耙,“咻”的一声,那箭便射进耙心,将楚离的箭是硬生生的挤了下来,只剩叶洲一根箭正微微发颤着,似乎叶洲的射箭力度还残留在箭上……   场上场下一片寂静后,接着便是一片哗然,纷纷鼓掌道好!   “好,射得极好!”皇上激动不已,谁道他皇室的男儿不如楚府的男儿有习武天赋,这不是出来个老三嘛?不过,往常那些年倒是未见他出过风头,这回倒是狠狠的争回了脸面啊!   楚离原本爽朗的笑容,有一瞬间僵硬住,随即又恢复了那一贯的笑容。   “在下佩服!佩服!安王爷好身手。”   叶洲收回弓箭,只冷淡的回道,“切磋切磋一番,倒是未见退步。”   楚离听闻脸色又是一僵,“既是如此,安王爷不如多与本将军多切磋一回合?”   叶洲原本正策马回场下,闻言,停下拉扯着马绳的手。   “楚少将军可是有什么好主意?”叶洲神情和煦的看向楚离。   “这比谁瞄得准,早已无意思,不如,同时发箭,看谁最先射进耙心。”楚离兴致昂扬的提议道。   “那便来吧!”叶洲也并未多犹豫,点头便应下这比赛。   乔倩也在为叶洲惊叹,变态果然是变态,哪样都高超过人啊,厉害厉害……   两人的比赛自然又吸引住了全场人的目光,都屏住呼吸,生怕有丝毫看漏眼。   乔倩当然也不例外,这个瓜好吃好吃……   两人同时举起箭弓,对准耙心,一同发射!   “咻”“咻”两只箭都以极快的速度飞行着,竟然丝毫不分上下。   就在临近耙心时,楚离的箭尖正撞在叶洲的箭尖的上头,两箭极速相撞,“”的一声,楚离的箭被撞的竟转向场下射去……   楚离原本期待的神情,瞬间一核,神情凝重的想飞身将箭拦住,但他出箭的力度过于大,就是猝不及防的撞至飞向反方向,任凭他轻功再如何,也是无法将那箭拦截下来。   而观众席下的人谁能想到,就连场上的保卫兵都未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已然晚了,只一瞬间,这飞往耙子的箭,竟然发生意外,往观众席上飞来……   乔倩原本紧张的看着男主男配到底是谁赢谁输,却未想到,这楚离的箭居然往观众席上射来了,关键是,这箭的射过来的角度……刚好是自己!!   乔倩周围的几位男子恰好是被府里宠大,只知闻琴作画的书生,反应能力可能还不如乔倩。   等反应过来时,这支利箭已然到了乔倩的眼前,乔倩在一箭穿头的危险下,忽然左肩膀不知被何物击中,又疼又无力的侧过身子,但此时已然晚了。   箭虽然未能一箭穿了乔倩的脑袋,却也擦过乔倩细薄薄弱的玉颈,瞬间喷出一道血痕,可见伤痕并不浅,但也未到夺她命的程度。   场上一片惊叫,只几秒时间,乔倩身边的位席上空无一人,乔倩身后之人早已低下头,那箭带着乔倩的丝丝血迹射进木板处。   全场又是一片寂静,而后才反应过来,乔倩周边坐席的人,微微庆幸着,幸亏不是射向她们……   乔倩感觉到脖子一疼,便有温热的液体喷流下来……,手一抹,血……,她脖子流血了……,不可置信的瞪大美目。   楚离见箭真的伤到了人,运起轻功便到了乔倩面前,想查看她的伤势。   乔倩傻愣愣的手捂着留着血的脖子,看着眼前这个伤她的罪魁祸首,我C我C,M个吧唧,会不会射箭啊?射向观众席来了?还tM差点正中她的额头……   要不是……左边肩膀突然无力疼痛,她现在就是那只箭的箭下亡魂了!   想起刚刚的情形,乔倩就不想搭理道面前的楚离,没人叶洲有本事,逞什么能?差点将她误杀。   “这位姑娘,本将军实在是深感歉意。”楚离见又是那位姑娘,见她用那小鹿似的眼神看着自己,瞬间罪恶感极强。   心急下就未顾男女之别,想检查看看她的伤势如何,一旁的男子都倒吸一口气,这……楚少将军怎的这般无礼?   女子倒还好,都认为楚少将军性子直,也是急着想看伤势,这样的楚将军真有魅力……,只有少数女子认为这是不妥当之行为。   就在楚少将军要碰到乔倩时,一只苍白的大手制止住了楚离。   只见叶洲皱起眉头,握住楚离的手,“楚少将军,还是为乔二小姐唤医便好。”   叶洲刚说完,乔倩的眼泪便夺眶而出,脖子喷血了,好TM疼啊!她这是躺着也中枪……   叶洲见乔倩这般可怜的落泪,也不免一愣,眼中闪过一丝不知名的情绪、随即又恢复原状,只抿紧唇,看着乔倩一眼,便大步得往外走去。   楚离这大男子,从未见过女子哭,还是这般绝美的女子,顿时慌了手脚。   “对不住,姑娘,我……我并不是有意的,你莫要伤心……,我定会为你负责的。”楚离慌不择话道。   “你个臭小子,好端端将人姑娘家伤着了!”老将军那洪亮的嗓音,令人听到便精神一震。   乔倩见有老一辈的过来了,赶紧擦掉眼泪,TM滴,想老娘跟你说句没关系,你就想得美吧?不坑你点银子,你就别想下场,害得她受伤,掉几颗珠子吓死你个直男癌……   表面上可怜兮兮的,心里的草泥马就没停止过狂奔。   老将军一掌拍向楚离,“军中莽鲁惯了?连礼节都已然忘记?”   “父亲……”楚离见父亲也跟着过来了,瞬间垂下头。   哟,还是个爸宝呢?这个作者定的人设怎么都那么有意思?   “倩儿?”乔振东见有人受伤,正好隔着有些远,到了出事处,才发现是自家的二女儿。   唤着乔倩的闺名,急匆匆的走至乔倩面前,便看见方才才俏丽出府的二女儿,现如今青白着娇颜,双眼红通通的,正用手捂着的脖子处……一片血迹……   “快些传医。”乔振东从怀里掏出手帕,捂至乔倩的脖子处,试图止血。   “太医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   堵在周边看热闹的人,纷纷给太医让道,太医也是急匆匆的被安王爷直接提起领子,使用轻功将他拎了过来……   “人群散开些,莫要夺了伤者的空气。”太医指挥道。   小心翼翼的将乔倩脖子上的手帕拿开,检查了一下,“这伤口虽然流血多,但却未曾伤到要害,只是些皮外伤,不碍事,这两天莫要过多转动脖子。”   “谢过太医,乔倩定是谨遵医嘱。”乔倩松了口气,还好是皮外伤。   太医上好药后便退下了,围观的众人也都散了,只剩下乔振东、乔子安、乔子剑三父子陪同着乔倩。   乔子安、乔子剑并不知是自家妹妹被伤,还是听同僚告知后,才知晓的,见幸好是皮外伤,无啥大碍,便放心了。   而叶洲以及楚离此时都跪在皇上面前,皇上气哼哼的看着他俩,打小起这两孩子便不对付,做何事都得争上一争。   “今日因你们两人的意气用事,误将大理寺少的二女儿给伤了,说吧?你们两人要如何补偿别人姑娘家家的?”皇上肃声道。   “父皇,是儿臣的不对,不该这般好胜!”叶洲垂下眼帘。   “回皇上,臣想娶乔二小姐为妻!”   楚离诚恳的低首求道,帐篷内的所有人听闻楚离这番话都讶异的见目光投向他。   楚离见皇上半晌都未出声,准备出言道明原因时,一道温润的声音打断了他正待出口的话。   “少将军方才才将乔二姑娘差些害死,往后怕是见到少将军都是要发怵,再言,少理寺卿会许差些箭杀他女儿的男子娶他女儿?还望少将军慎言!”   叶洲在一旁谈然出声,皇上听完叶洲说的话,可不是这个理嘛?这孩子怎么还这般不懂人情世故,皇上微微叹了口气。   “老三说得在理,你愿意娶,可人不愿嫁,朕……也不能只顾离儿你的意愿,要姑娘家愿意才可!”少理寺卿将这位女儿藏得这般深,定是较疼爱,可不能因这事寒了忠臣们的心!   但离儿却第一次恳求他赐婚,这……也真是让他难办啊。 第33章   楚离抿起薄唇,神情郑重的抬头看向皇上,“是臣令乔二小姐险些破相,现如今脖子上的伤痕愈合了,恐也是会留下疤痕。”   皇上见楚离脸色坚定,忽得一愣,“这……”   “少将军可不是只在乔二小姐脖上留疤,心中那道疤……才是最深、最难愈合……”叶洲意味深长的说道。   皇上摆了摆手,“离儿莫要想此事,赔偿赔偿便罢,至于赔偿何物,你们二人自做决定!”   皇上懒离这些琐事,为大理寺卿之女讨公道,已然是他对大理寺卿的交代,毕竟老三也参与在里头,不好太过于绝情!   “是,父皇(皇上)”二人识趣的并未再继续劳烦皇上。   皇后见皇上撑着头,心中担忧,便走上前抚慰,“皇上?可是困觉?”   站立在一旁轻柔着掐按着皇上的肩颈处,皇上抬起头看了一眼皇后,知晓皇后为他担忧,轻轻拍了拍皇后细嫩柔滑的手背。   “也不知老三何时能生个孩儿出来,这都成亲三年了,也不见得有点消息……”皇上一度怀疑老三是否是有隐疾?   “这……该是因洲儿体恤妻子年纪过小……”皇后虽然宽抚皇上道,但这话是说出来,她都有些不太相信。   果然,“小何小?都已然17岁的人儿了,还……”皇上说不下去,只能无奈摇摇头。   皇后见皇上情绪波动较大,不敢再接话,只在一旁继续柔按他的肩膀处。   乔倩在用膳处小心翼翼的用着膳,就害怕这脖子一歪,伤口又裂开……   小翠又不能跟来,不知是谁派了个丫鬟过来伺候她,“小花,将拿那红焖肉端予我桌前。”   乔倩对那盆焖得红彤彤的的肉肉眼馋了一会了,好不容易对面一位一块用膳的没在,不用顾忌这么多,赶紧让小花端过来。   小花还是第一次见贵人小姐这般喜吃,一时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后,忙把那盘馋人的肉端至乔倩处。   乔倩如愿以偿的吃着饭菜,暂时将那些不该想的都抛之脑后。   令乔倩没有想到的是,这里居然没有她可以休息的地方?暗地里问了下小花,才知道除了皇室中人,以及将军那些高等职位的人才有资格有单独的帐篷。   而像乔倩这等打酱油的闲人,就只能坐在原先落座的观位席上,这样对待一位病人真的好嘛?   好不好,乔倩也只能坐回那个曾经令她心惊胆战、令她差点丧命的座位上,认命的回到那个座位,她和太多数人在观坐席上等着皇上休息好,才能去狩猎。   终于等到皇上出面后,瞬间观众席上的人骑马的骑马,游玩去的游玩,一会儿时间整个观众席上都空了,只剩乔倩和婢女小花,孤零零的待在偌大的观众席上,显得傻傻的。   乔子安和乔子剑两人跟乔倩打了声招呼后,也随着同僚出游了,至于她那便宜爹爹,倒是没见人影。   乔倩呼出一口气,整个靠在椅凳上,背上靠的靠垫是小花不知从哪拿来的,感觉还蛮舒服。   正感受着大自然的气息时,忽然感到眼前一暗,咦?乔倩方闭上没多久的美目,此刻又睁开了。   神医?乔倩看着站立在她身旁的男人,疑惑的看着他,他怎么……?   陌上君倒是无任何别的情绪,只从手袖里拿出一小只精致的瓷花瓶,递至乔倩的面前。   “听闻乔二小姐方才被误伤,女子留疤始终是不好,这小瓶药膏是我亲自调配的,对伤痕愈合很有作用,还望乔二小姐莫要嫌弃才好。”   陌上君的玉石之声,令乔倩沉迷其中,这也太好听了,不同于叶洲的温文尔雅,陌上君才是真正的“暖壶”啊……   一时之间居然又望着陌上君出了神,太帅了太温柔人太好了,心心眼都快溢出眼眶了。   小花见乔二小姐一脸痴痴的望着这位公子,羞红了脸,这…这乔二小姐…怎可这般直直的看向一位男子……   陌上君恐是第二次被眼前这位美艳的女子目不转睛的盯着看,饶是他再波澜无漾的内心,此时也是有些许羞涩。   “乔二小姐……?”陌上君见乔倩半会都无反应,疑惑的唤了唤她。   “嗯?”乔倩这才从美色中醒悟过来,发现自己居然傻呼呼的盯着神医半晌,连忙擦了擦要流出来的口水。   “神……这位公子是要将这瓶药膏送予我?”不收钱?这可是千金难求的神医配的药方耶!   “送予你,一日三敷即可,疤痕不日便消除。”陌上君神情无奈。   哇塞,这那是神医啊,完全是天使啊天使!   “谢神医送予这瓶药膏予我。”乔倩毫不吝啬的对他展开一抹灿烂的微笑。   眼前的女子似乎美艳到了极致,令陌上君这般看淡世间的男子都榱樯瘢耳跟处红彤彤的。   闪烁着双眼,不敢再看乔倩,“乔二小姐已然收下这膏药,日后有缘再见。”   乔倩看着神医离去的背影,心里直发出惊叹,太仙了,可惜心有所属,不然,将这害羞的夫君拉开做压寨夫君该多……,乔倩有些猥琐的笑了,不能将他追到嘿嘿嘿,确实是人生一大憾事啊,神医就是她的菜。   乔倩却不知,神医给她送药膏的这一幕被人看在了眼里。   一处帐篷的侧面,乔娜正死死抓着帐篷的布,眼里的嫉恨已然烧了起来,二姐姐真是好手段,竟连陌上君都……   绝对不可,这陌上君曾经可是她的……,不可不可,绝对不可!!乔娜眼神坚定的望向观众席中的乔倩。   乔倩正舒舒服服的准备歇息一会,哎,苦逼啊,连个帐篷都没有,歇息的时候还得时刻保持警惕,怕有男子看见。   狩猎区   “楚兄,今日那剑幸好被乔二小姐躲开,不然……”一位竖起马尾的男子正缓慢的骑着马。   “嗯,是本少将军鲁莽,不该争那无谓之气。”想到那般美艳的女子,险些命丧他的箭下,楚离心就一抽,比上战场杀多少人罪恶感都深。   那马尾男子安慰似的拍了拍楚离的肩,没再继续这话题。   “楚兄,你先保卫着皇上,本公子要去让这些猎物知晓知晓本公子的厉害之处!”男子扬起自信张扬的笑,驾着马狂奔着往一个方向走去。   见他那副肆意的模样,楚离无奈的扯着唇摇了摇头,而后聚精会神的带领着身后一众禁卫军,时刻关注着皇上的安危。   叶洲正与几位王爷相携同骑一道,和皇上也一同被保护在禁卫军周身。   望着前方越来越茂密的树丛,叶洲眼中闪烁着不知明的光。   “莫要再往前方去!”叶洲渐渐放慢马步,缓然出声。   “三哥就是太担忧了些,这周围都是清过的,何来什么大野兽。”康王爷在一旁无所谓道。   “就是,这大野兽见于父皇的威严都得吓退,老三有何怕的。”庆王爷豪声扬言。   皇上哈哈大笑,“这般年纪还学人马屁精!”皇上笑瞪了一眼庆王爷   一旁跟着康王爷脚步的静王爷,倒只是笑笑,抬眼看向前方树丛,皱了皱眉。   “父皇,还是听取三弟建议为好。”静王爷难得未与叶洲对起来,也是很让皇上几人惊讶。   皇上环顾了下四周,风平浪静的,无任何不安全之处。   “无事!这处丛林,不说每年都来,但来这是最多,以往穿过去都无碍,莫要想这般严重!”皇上威言道,继续勒马向前行。   叶洲和静王爷见父皇都这般说,便没再多话,康王爷和庆王爷两人对视一眼,父皇这会恐怕不太高兴了……   皇上本欢心来林中狩猎,儿子这般搅兴,便有些黑起脸,一时之间,竟将马勒快步伐,往树丛中走近。   皇上像是要证明这处林中确实是无危险,勒马快速走至那处树丛前处,看着这密密麻麻同往年时一样的树林,皇上迟疑了一下,驾马踏了进去。   走至林中里处无多远,皇上兴奋的勒马转身,望向他的儿子们。   “看,朕都说无事了,老二老三还不信朕。”皇上颇有些得意道。   几位王爷心中都无奈至极,父皇是年纪越大越发的孩儿气了……   “是,是儿臣之错,还望父皇莫要与儿臣们计较才是。”静王爷状似无奈的笑言。   叶洲也是一副拿自己父皇没法子的模样,只笑看前方的人与马儿。   就当他们要继续前往时,一声低吼声从不远处传来,伴随着前方人的尖叫声,令皇上几人纷纷停住马步,凝重的神情,相互对视几眼。   禁卫军以最快的速度将皇上围护在内,“吼……”却不知低吼声已然到了跟前。   树丛中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僵了身躯,屏住呼吸…… 第34章   “吼……”一阵低吼声在这茂密的树林中响起,野兽的窥视及威胁,令树林中的人,瞬间寒毛竖起,头皮发麻的盯着周围的树木,想看看这野兽到底伏卧在何处?   皇上原本是背对着丛林,方想转过来时,便听闻到一声猛虎的低吼声,在这周围响起,辨声音的起处,那猛虎应是在他身后前处伏卧着。   所有人都缓缓将剑拔出剑鞘,正立危在前,虎吟声是越发的近,树丛深处一抹黄色正向着他们缓步走来……   “吼……”低沉的虎吟声不知受何刺激,忽然从低叫变成了令人震耳欲聋的虎啸声。   “父皇,莫动!”静王爷情急之下出了声。   皇上是忽然想起遇见猛兽时,不能背对着猛兽,不然……   正待转身之时,便听见猛虎发出威胁的虎啸声,一时之间僵直着背脊,不敢再动。   黄色黑斑威壮的猛虎慢慢现身于众人面前,呲起尖锐的牙齿,虎视眈眈的盯着前方穿着黄袍的皇上,唾淹着的口水正一滴一滴的随着它的步伐掉落在地,猛虎见前方有人阻拦着它猎食,两只前爪在地下略略一按,再次响起威胁而又不爽的虎啸声。   护在皇上面前的御前侍卫,面对着这只百兽之王,凶猛的}人心胆寒,纷纷都有些腿软,却又因皇上在身后,都不得不硬着头皮、抖着腿,强撑着不逃跑。   “父皇,莫要多动,现如今这猛虎已然被激怒两次,莫再激怒他第三次。”叶洲看着不远处的父皇,叮嘱道。   皇上想点头又不敢点,只轻轻的哼了声,算是回应叶洲所说。   “父皇,您慢慢勒马向前走,切勿转身或者动身躯。”庆王爷满脸凝重着,不再见往日的豪气。   皇上闻言僵硬着手缓慢的驱动着身下的马儿,这匹千里马也是有胆识,并无暴躁,倒是安静的服从着皇上的指挥。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视线紧紧看向皇上,时刻盯稳猛虎的任何反应,一有不对劲便一同攻击猛虎。   康王爷瘦弱的身体正微微颤抖着,冷汗已然打湿了里衣,脸色苍白得直发青……   就在皇上已驱马接近他的皇子们时,猛虎似乎察觉到它的猎物不太安分,往前跳跃了一下,整个身子依旧低伏着,喉咙发出阵阵低吟声,仿佛下一秒便要上前扑食它的猎物。   “啊……”康王爷本就极度害怕老虎、猫类的动物,来猎物还是因大哥一再强调并无这些猛兽,他才跟着一块,可如今,他最恐惧的猛虎都出现在他面前,看情况还是要攻击他们……   猛虎跳跃的是很近距离,康王爷此时清晰的可以看见猛虎的牙齿上带有血迹,那就表明方才这只猛虎已然吃过人!!   康王爷瞳孔逐渐放大,低叫了一声,不顾几位哥哥的阻拦,颤抖着手就要勒马狂奔。   “父皇!!”几声绝望的惊呼在皇上的耳边响起。   见皇儿们都神情大核的看向他的身后,皇上背上寒毛悚然。   猛虎彻底被惊扰到了,仰头便是一声仰天长啸,一个高跃便窜到皇上的身后,在空中张开血盘大口,正待要咬下皇上的后颈时。   静王爷距离皇上是最近,灵光一闪,一把将剑刺向马屁股,千里马便疼的嘶鸣一声,像一条闪电似的,飞快的往围场的那处帐篷狂奔而去。   猛虎从空中落下,双眼更是猩红,眼前的猎物忽然就消失在原地,一口下去却未能咬到猎物,这让这只猛虎更是焦躁不已。   几下将那些御前侍卫几个掌拍晕、撕咬扔至一边,弓箭的攻击让它皮肉受些伤,几个跃身便脱离了这些人的围攻,往前方那奔跑的马儿狂奔而去。   “驾!驾……”身后的三位王爷也是拼了命勒马直赶。   楚离是最先跟在皇上的后面,见皇上那匹马狂奔的方向居然是帐篷处时,楚离的脸色绷得更是核人,使劲的加速驾马追赶。   快接近到帐篷处时,已有些许人在周围闲晃,见马上驾着皇上,正想拦下来时,待看清了皇上身后狂追着的猛虎时,纷纷抱头尖叫跑远了……   这时候许多人都已然看到了这情形、几乎都是尖叫连连,快速的逃离这危险之地,也只有一些大臣连忙驾马追随而去。   因马儿与猛虎之间的距离靠得太过于近,又因狂奔过快,导致那弓箭手以及侍卫不好出手、就怕误伤到了皇上。   乔倩原本在观座席上眯了一小会儿,起身活动、疏通疏通筋骨,想着反正都来了,就在这附近走走呗,欣赏欣赏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刚才走至外面大草坪处,便听见一声又一声的尖叫声,乔倩唰得一下看向那发出声音的方向,就猝不及防的看到一抹明黄色的身影因为骑的马飞快,而看不清面貌,但也知道这古世界能够穿这衣服的人,只有皇上!   乔倩正疑惑跑那么快是有刺客吗?下一秒就看到了皇上后面追着跳跃的……老虎??   我C!!乔倩瞪大双眼,赶忙想撤至到另一边,但那马儿突然转方向的朝乔倩这处狂奔而来……   乔倩吓得花容失色,以两生最快的速度慌不择路的往前跑去,跑的时候她脑子只想着,快跑快躲开…不然不是被老虎咬死就是被马踩死!   然而她再快的速度也绝不可能有千里马十分之一的速度,才几个转眼的时间,马儿便在乔倩的身后。   乔倩听到身在侧尺的马蹄声,忍不住回头看了下这高大威猛的马,就差一些便踢踩到了乔倩时,马儿嘶鸣一声,纵身一跃,带着皇上从乔倩头上跳了过去,再继续狂奔着……   乔倩并未侥幸没有被马儿踩到,因为绕过马儿,老虎才是最致命的,拼尽老命的往前狂跑。   但那浓厚的血腥味以及野兽的气息是越发的强烈,突然一匹马超过了老虎,乔倩眼睛一亮,心里狂喜,有人来救她了!   却见以为要来救她的那匹马直奔皇上而去,并未侧头看她一眼,乔倩见楚离勒马狂奔而过,搭都没搭理她,心里直骂娘……,CCC……,个死楚离,居然见死不救!   心顿时拔凉拔凉的,这会儿感觉到自己脖子都凉透凉透的,她又要死了吗?还是被老虎咬死的?这么悲惨?   乔倩仿佛看到自己被老虎撕碎的尸体,猛虎正一口咬上面前这个碍眼的东西时,嘴上又是一空,第二次咬空,这简直是在老虎脸色拔毛,猛虎似乎更是愤怒。   再次直奔不远处那抹黄色的身影而去……   以为自己会被咬断脖子的那一秒,自己忽然被拎起衣领悬空的被按坐在马上,那阵曾经令她心惊胆战的檀香味,此刻却又让她莫名有些心安,叶洲的呼吸正打在乔倩的头顶处。   而御前侍卫和另外两位王爷因未有叶洲那样的习武功底,早已被远远抛至在后……   风呼啸而过,让乔倩睁不太开眼,但也能隐约的看到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老虎和皇上。   不知道是楚离跟皇上说了什么,皇上将那明黄袍子换了下来,只穿着白色里衣。   “皇上,臣马上与您互换一匹马,您驾马赶快回赛场!莫要回头!”楚离顶着狂风喊道。   话音刚落,楚离使开鞭子,只转眼,将皇上圈至到他的马上,而他正抓起黄袍往身上一披,纵身便要飞至千里马背上,却没想,猛虎加快速度狂奔下,一跃便将还未落至马背的楚离,一口咬住!   乔倩见楚离被那老虎咬住了,强烈的恐惧感使瞳孔放大……   以为楚离会被老虎给吃了,结果没想到的是,猛虎只是将楚离咬住便扔地下,又是一跃,直奔才开始勒马逃的皇上,皇上因楚离被咬,下意识的回头看。   就看到猛虎再次将血盘大口对着自己张开,一时之间瞳孔倒影着渐渐放大的猛虎血口,惊慌得要躲避,而这只马儿并无千里马的胆识,狂躁着要将背上的人甩下地……   皇上本就闪躲着,这身下的马儿又直晃身,一时之间未曾稳住身子,直直的往地下坠。   楚离被咬成重伤,只能在地下喘着气,见皇上这般危险,撕声裂肺的喊道,“不!!”   从马背上摔落至地,皇上感到一阵阵的疼痛,来不及反应,猛虎再次跃至他的身前,正对着他一口下去,恍惚中,他以为这命……到头时。   一道身影闪过,压在自己身上,发出一声闷哼,皇上惊讶的睁开闭上的双眼,看见半边脸被血溅得模糊的俊脸。   “老…三……”皇上不可置信的见自己儿子拼命护着自己,哪怕被这猛虎咬着,也不肯放开他那撑在他耳侧的双手……   猛虎咬着叶洲的肩膀不放,打算一口咬断叶洲脖子,叶洲另一只手将锋利的刀正寻机刺向猛虎的肚子或喉咙。 第35章   只一瞬间,猛虎忽得松开了咬着他的利齿,狂怒的仰声长啸,直蹦哒在地,仿佛要甩掉身上什么似的。   虎背上…骑着一人??叶洲定睛一看,不顾疼痛的直起身子,虎背上正坐着的美人儿,正是乔倩!!   楚离呆滞的望着眼前的这一幕……   乔倩这时候没管更没法管别人怎么看她,因为她也很懵逼啊,明明刚才她还在马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背上一空,低头一看就看到叶洲护着皇上,肩膀被老虎咬着。   正想惊叫,叶洲这匹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叶洲要被老虎咬断脖子前,将她甩落在地……?   乔倩落马时,正好不偏不倚的砸在老虎背上,一瞬间,身下的触感就仿佛骑着一条大狗,惊慌失措的同时死死揪紧着虎上的皮毛以及耳朵……   但乔倩无故落至在虎背上,在现场的三位看来,却是乔倩拼了命想要救叶洲或者皇上,才跳至虎背上,准备献上她的生命……   老虎震怒着使劲跳跃着,试图将背上的东西甩下来,乔倩用尽全身力气、技巧揪紧住老虎的背,任凭他怎么蹦哒都没能将乔倩甩下来。   乔倩咬着牙坚持着,忽然在这惊险的一刻,想起了上一世看的某些遇见老虎时该如何自救!   双眼一亮,戳老虎眼睛!这是唯一可以逃生的办法,刚好出府的时候,小翠怕她真遇到什么危险,拿了一把极其袖珍的匕首,给她放在挂兜上。   更何况她现在是骑虎难下,她也不知道她还能坚持多久,说不定下一刻就被甩在地上,到时候定是必死无疑!   强忍着耳面呼啸而过强劲的风,寻了一个老虎跳的没那么频繁的时机,拿出那把匕首,边握住边揪住老虎的皮毛,虽然非常危险,但揪上去感觉就像揪着上一世家中养的狗狗的后颈肉……   要是这次她没死,这骑虎这牛逼事,够她吹一辈子牛了,乔倩依旧俯身贴在老虎背上,这样可以很大程度不被它剧烈的动作甩出去。   深呼吸着,绷紧着娇颜,双眼忽得一凝!就是现在,在老虎仰头的那一瞬间,乔倩狠足了劲,将匕首插进老虎的右眼,一时之间,血溅得乔倩满脸全是,乔倩也没顾老虎猛烈的挣扎,使劲力气又在老虎眼里捣了几下……   这一幕不止皇上、楚离看得目瞪口呆,就是叶洲也不曾料到,深闺中的女子也这般有血性?抿紧双唇紧握着手中锋利至泛光的匕首!   老虎疼得发出一声悲惨疼痛的虎啸声,大力一甩,乔倩本就只左手揪着老虎的皮毛,右手握着的匕首全是老虎血,很滑,完全抓不稳!!   乔倩被老虎甩的这一下,直飞了出去,眼睁睁的看着右眼插着匕首的老虎,怒红的单眼朝她跃了过来,乔倩知道这老虎这一口肯定是要咬到她脖子的,就一、两秒的时间,她使劲的将脖子歪了歪。   血盆虎口落在她的左肩膀处,乔倩都能听见,那野兽无比锋利的齿牙插进她肉里的声音。   “啊……!!!”乔倩发出一声疼到极致的尖叫声。   老虎的咬合力非常大,只要它再咬深一点,她的肩膀骨头一定会碎……   但下一刻老虎却松开了口,乔倩整个人砸在了草地上,无尽的疼痛让乔倩倒吸一口冷气,抽疼着的双眼使力睁开,迷糊中看到了老虎倒在血泊中,肚子从喉咙处被剖开……   又看见叶洲强撑着身子向她走来……,没一会便感觉到有人在她身上点了两下,血没流的那样猛。   使劲想睁开眼,听到一批马蹄声,然后就是一团乱喊,“父皇!父皇!三哥、三弟、少将军……”什么的,就是没得人喊她……   她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活人,看不见啊?乔倩身上超级疼,还是忍不住吐槽……,这老虎都打完了,才赶过来,他们的马不会都叫姗姗吧?   彻底晕死过去前,乔倩又想到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完犊子!这古代还没发明狂犬疫苗!!   叶洲本就被伤得较重,猛虎那一口撕咬,如不是他内力撑着,换作普通人,早已然筋骨断裂而死,撑着身子给乔倩点了止血穴后,眼前一黑,便也晕在乔倩的身旁……   “父皇!父皇……”庆王爷以及静王爷两人一下马就奔至皇上倒地的位置。   “朕无事,快去将老三以及离儿一块抬至帐篷看医,快快快!”皇上心急火燎的下命令。   两位王爷这才看到老三和少将军半身都是血,各个重伤,急忙让侍卫过来,点住了止血穴,不让血流得更多。   “两位王爷,那还有一位浑身是血的…女子,是否要……”一位御前侍卫禀告道。   不等御前侍卫说完,便听到躺在软抬板上的皇帝不耐烦的道,“这还用问?还不快抬上!”   那位御前侍卫被吼得头一缩,连忙回应,“是、是,还请皇上恕罪……”   皇上板起脸,摆了摆手,救驾真是无用功,还不如乔府这女子。   一些老臣在后头追着,才赶来,而皇上、安王爷以及楚少将军都已然在被送回了帐篷中的路上,就只剩晕倒的乔倩,也没人为她止血,叶洲给乔倩点的穴,也经不住伤口较深,那血依旧不断的直流,看那伤口,深可见骨……   几位老臣都缓缓摇头,这哪位府上的闺女儿,这般可怜……,看这伤处,恐怕是无救了!   皇上再被抬回帐篷处的路上,无声的叹口气,脑海中总是浮现老三挡在他身前的那一幕……   使劲撑起被摔伤的身子,探头去看老三时,眼不小心扫到不远处的一男一女,男子身穿白衫,女子一身的金凤祥服,在一片草坪的树林处尤为显眼……   皇上眼神一凝,那不是老三媳妇吗?“先将他们两抬回叫医看,现去那边,莫发出声音。”   皇上指了指男女所在之处,御前侍卫虽无安王爷、楚少将军那般深厚的功底,却也是顶顶高手,悄然无息的将皇上抬至所指之处。   草坪树林处   乔娜一向高傲冷漠的姿态,在陌上君面前全然成了娇怜。   “上君,你不可靠近二姐姐……”乔娜娇声用指责的眼神看向陌上君。   陌上君原本有些许波澜的心,此刻凝成一潭死水,目光凉凉的看向这个令他又爱又无奈的女子……   乔娜见陌上君不回话,用那让她最不忍心的眼神看着她,顿时收回责备的视线,闪躲着他的注视。   “总之,你就是不可!”乔娜有些恼羞成怒。   “安王妃怕是想多了,如是让我来这处只是为了说这话,大可让丫鬟来告知,勿冒这风险。”陌上君语气无任何波动。   “我……我…本王妃也是……也是好心,莫要不识好人心。”乔娜更是生气,凭什么夺走了她的初夜,还这般理直气壮,这些年,就只有她一直担惊受怕……   越想越是气愤,拿眼瞪着眼前的翩翩男子。   “既安王妃无事,那陌某便告辞!”陌上君转身就要走,却被乔娜拉住了胳膊,正待甩开。   “放肆!”一声惊天大喝,打响在拉扯中的一男一女耳边。   皇上的怒呵声令乔娜如雷贯耳,慌忙放下拉扯着陌上君的手,转身看向不知何时在那的皇上。   抬着软抬板的两位御前侍卫,此时心中不知什么滋味,恨不得他们眼看不见,耳听不见的,这等皇家丑事被他们下人知晓了,十有八九是没命活的了……   “放肆……,你竟敢…还是个……!!”皇上气的差点背过去,又是怜惜老三、又是为自家傻儿子抱不平。   “老三因救驾,现如今生死不明,你竟然在此……会男子!”皇上依旧暴怒如雷,恨不得杀了眼前这儿媳!   乔娜和陌上君早已跪地,陌上君倒还好,只垂下头,而乔娜是哭得稀里哗啦,口里喊着“父皇,臣媳冤枉啊!”   一听安王爷身受重伤,还是因救驾,跪着挪到皇上跟前,神色着急,“父皇,王爷受伤了?严重吗?”   皇上冷着脸,一拂袖,“莫喊我父皇!回围场!”先将皇儿治好再好好处置这二人!   “是!”两位御前侍卫动作麻溜的快速往帐篷处奔去。   “父皇、王爷……”乔娜绝望的哭着喊着……   陌上君起身拍了拍白衣裳上因跪而沾染上的灰尘,起身便走了,并再看乔娜一眼。   乔倩浑身是血的被抬回了帐篷内医治,血在半路上被赶来的乔子剑止住了些,经过两次的止血,伤口也没再流血的那般多……   乔振东本跟着几位老臣一起外出作画,画至一半,便听到说皇上被老虎袭击了,急忙跟着几位老臣赶回帐篷处。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真的是为了达成目的,而不择手段,男主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也很狠,之前对女主也只是占有欲…… 第36章   乔振东却听说安王爷和楚离少将军也伤势较重,便前往去看望。   路过安王爷和少将军的隔壁帐篷时,居然看到自己儿子乔子剑在抹泪?疑惑的迈步进去。   “子剑,你在这作何?”   “父亲……二妹妹她……”   乔子剑看着浑身是血、生死不明的妹妹,半大个少年,屈蹲下身子忍不住掉泪,不知该如何是好。   乔振东在乔子剑喊他的那一瞬间,便看到了不仅满身是血,连脸蛋都被血溅得面容模糊,肩膀上的伤口血肉狰狞的微微冒着血,方才还好好的二女儿,此刻却成了这副生死不明的模样……   心一窒息,眼前发黑,受不住的往后跄踉几步,险些晕了过去,死死掐住自己,不能晕,他女儿再不找人救,就真的没救了!   他很清楚,现如今,宫里也只带来三位太医,皇上、王爷、少将军都已然受伤,定是马上轮不到自己女儿的……   他得想办法找位大夫,强撑的扶着帐篷的布,不敢再往那安静躺着的人儿多看一眼,怕自己忍不住晕过去。   “子剑,快些去寻医,快些!!”乔振东颤抖着声,喊道。   乔子剑擦干眼泪,一下窜出帐篷,乔子安听闻了受伤的有二妹妹,心急火燎的赶至乔倩所在的帐篷……   看到原本前几刻没多久还对他调皮娇笑着的二妹妹,此时全身无一处干净,看着便吓人的可怕,乔子安看得也差些晕了过去。   “太医呢?太医呢?这里有人伤得这般重,为何无人医治?”乔子安被乔倩那副有气进无气出的模样,刺激的有些恍惚,抓人就问。   乔子安这副着急的激进样子,正好被刚从树林处回来的陌上君看见了,乔二姑娘受伤了?看乔兄的此时模样,这乔二姑娘应是受伤不轻!   皱起清秀的眉眼,缓步走了过去……   乔子安正抓着一位侍卫问,那侍卫莫名的转头,“这……属下也不知……”   这时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乔兄?乔二小姐伤势如何?”   乔子安嚯然转过头,神情着急的拉着眼前的陌上君,“陌公子?听闻您的医术高超,被人称为神医,您前去看看乔某的妹妹可好?”   见陌上君微微点头,“麻烦乔兄带陌某前去查看乔二小姐的伤势。”   乔子安扯起陌上君就往乔倩所在的帐篷处走去,火急火燎的就将陌上君半拉半跑的拉进帐篷里。   陌上君见乔倩这严重的伤势,也不由得一愣,不敢再怠慢,上前细查伤势,俊秀的面容一凝,皱起眉头。   “乔兄,乔二小姐的伤势较重,伤口较深加上流血过多,得快速止血,不然恐会过不了三、四个时辰……”陌上君语气凝重与乔子安说道。   “那该如何?”乔子安在这深秋的天气,急得汗湿透了大半衣衫。   “青儿,将我的药箱快些拿过来。”陌上君对着门外的下人吩咐道。   “乔二小姐是女子,而她的伤处又恰好是接近……,陌某是一位男子,还需赶快请多一位婢女前来帮手。”陌上君边说边在旁边的水盆上净手。   “顺便多给乔二小姐换身衣裳,以及端些烧开的水放凉来,等会清洗伤口用。”陌上君有条不紊的安排着。   小青很快便将陌上君的药箱提来,陌上君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将乔倩肩膀处的伤口止血住,乔子安见血止住了,这才松口气……   “乔二小姐这伤口深,伤口又未及时得到处理,如今这般伤势,今晚可能会发热的厉害。”陌上君缓缓将话吐出。   这让乔子安本来放下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陌兄,那该如何较好?可是会有生命危险?”   陌上君拿着那满是血的纱布扔至一旁的栅栏桶里,这下倒是抬头看了眼乔子安。   “将人参什么的备好,方把了下脉,乔二小姐的身子太虚,需多补补。”   乔子安闻言,着急的神情透露处些许窘迫, “我马上差人去拿。”   乔振东和乔子剑两人好不容易寻了名附近的赤脚大夫,急匆匆的赶回来时,却在帐篷外边瞧见乔子安带着不易察觉的恭敬与陌上君说着话。   帐篷却紧紧关闭着,乔振东几步化一步的跨至他们两人跟前。   “倩儿呢?”乔振东想拨开他们进入帐篷内。   乔子安以及陌上君两人见乔振东这般举动,皆脸色大变,不可!   乔振东被两人一阻止,皱起眉头,“怎的了?倩儿还得医治呢,莫要胡闹!”   乔子剑也在后面也急的挠头晃脑的……   乔子安神色为难,“父亲、二弟,二妹妹伤势已然稳住了,现如今……丫鬟正在里头伺候着她呢。”   乔振东反应过来,老脸一红,女儿的清闺差点就被他毁了…   “二妹妹伤势稳住了?”乔子剑奔至乔子安身前,激动的问道。   “是,多亏了陌神医,一出手便是力拦狂澜。”乔子安赞叹得拍了拍陌上君的肩膀。   乔振东也反应过来,万分感激的上前握住陌上君的肩膀,“好,好一个年轻有为,不亏是陌家传承!老朽在此谢过陌公子。”   便吩咐下人将请过来的赤脚大夫,给够酬劳后,请了回去。   换好了衣裳的乔倩,除了脸色苍白外,恬睡的娇颜如同平时一般,乔振东见自家女儿变得这般脆弱,一时之间,红了眼眶……,差一些便白发人送黑发人……   “陌公子,这…老身这女儿应当无任何危险了吧?”乔振东再度理好思绪。   谁知,陌上君眉一凝,缓缓开口,“乔二小姐这伤势并不乐观,如今血已然止住,伤口也处理好了,但……毕竟这是牲畜下的口,又是下的如此重口,加之,乔二小姐身子体弱,平时恐是连走多几步路就喘的身子,如今受这般严重的伤,能否熬过今夜,也只能听天由命……”   陌上君无声的叹了口气,红颜多薄命,这般令人惊艳的女子真真是可惜了些。   乔振东再也控制不住的血气冲头,眼一黑,整个人便往后倒了下去。   “父亲?父亲……”帐篷内又是一片混乱……   乔子安、乔子剑将晕倒的乔振东扶至另外的一个帐篷内,发现只是气急攻心,晕了过去,并无什么大碍,两兄弟松了一口气,一位小的倒了,老的又倒下,这谁能承受的住。   “陌兄,陌神医,可有什么法子救乔某的妹妹?”乔子安在一旁担忧的问到。   陌上君见两兄弟愁着眼眉期待的望着自己,再次遗憾的叹了口气。   “无任何办法,致命的不是伤势,而是被牲畜感染的危险,人体暂时无法掌控那感染的可能性,一旦感染恐水症,那便是必死!”何况这乔二小姐玉体这般脆弱,陌上君知晓他这番话对于乔家来言,是非常残忍,但……却是很有可能的事实……   “原谅陌某不能欺瞒与两位,不只乔二小姐要经这一难,安王爷、楚少将军也难逃这一关!”陌上君严肃道。   乔子安、乔子剑两人闻言,倒吸一口冷气,对视一眼,这恐怕是个有关庆朝往后重大的时刻。   “放肆!谁允许你这庸医胡言害人!”皇上左右被下人搀扶着,横眉竖眼的怒瞪着陌上君。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谁许你这庸医胡言,当年因你的诊断将人害死还不知够,如不是念在你陌家世代行医行善,朕定毙了你!”皇上气的面红耳赤,心X剧烈起伏。   帐篷内一片寂静,陌上君跪在地上,紧握着拳头,片刻又悄然放开。   “小臣该死,还请皇上恕罪。”陌上君声音依旧温吞细腻。   皇上震怒过后,又想起陌家的世代传承医术,那次陌家小子的失误,他也是知晓,其中是有人暗中做了些手脚,陷害于他罢了。   “你将方才所言之话,于朕解释解释。”皇上心中还是担忧着老三……   “是,皇上。”陌上君便跟皇上解释起原由。   皇上见他说得头头是道,深深的看了一眼陌上君,转头下命令,“让方才那三位太医过来……”   不经意看见了隔帘处躺着的女子,硬生生改了口,“不用了,陌家小子一同去朕那处帐篷。”   道完,便由着两位宫中下人搀扶起,走出了帐篷……   乔子安、乔子剑两人又对视一眼,这事情恐怕又是严重化了。   几人愁眉锁眼的往另外一处帐篷走去,皇上落坐至主位上,另外三位太医也已然恭候在一旁。   “这位是陌家世代医传之人,方才朕不经意听闻他言,被猛虎所伤,也是有很大可能得恐水症,三位太医如何看?”皇上皱起眉头将视线看向三位年纪偏大的老太医们。   三位太医面面相觑,这……这让他们从何得知猛虎伤人是否会得恐水症?毕竟也未曾有人能从猛虎的口中逃脱……   作者有话要说:   恐水症就是现在的狂犬病,狂犬病在中国古代就有很长的历史,古人称它为恐水症,因为疯狗害怕水,得了狂犬病的人也很害怕水,并且人还有疯狗的症状,所以它也被叫做疯狗病、瘪狗病。   第37章   “回皇上,老臣这还是第一次医治被猛虎所咬伤之人,这……是否会有恐水症,还真是无从验证……”一位太医出列道。   另外两位太医听闻他所言,缓缓点了点头,是这么回事。   “恐水症历来不是由犬咬至伤人,才会得有的?”皇上依旧是愁眉不展的一一看向底下几位太医。   “回皇上,史上有记载道,不只犬,狸奴等一些牲畜伤人,被伤之人都是有过得恐水症的记录所在。”一名太医拱手作揖回道。   “这么看来,被猛伤所伤之人,也可能会得上恐水症,只是史记上未曾记载,而老臣们也未听闻过罢了。”   太医的话让皇上是未忍住蜂涌而上的担忧情绪,不住的在叹气。   “为何你们三位方才不说?若不是听陌家小子说起,朕都还蒙在鼓子里!”皇上身子本就受些轻伤,途中还暴怒了过两回,这下怎么也提不起精神劲。   三位太医瞬间跪地,“还望皇上恕罪,老臣也是见皇上今日的身子已然是无法再受何刺激,再者说,安王爷以及楚少将军的身子都是习武之人,得恐水症的可能性必定会降低。”一得恐水症,那也是无治之症,禀告与不禀告也是无法改变现状。   皇上还想再说什么,张了张口,却无法说出任何话……,无力的撑着额头,对着底下之人,摆了摆手,“……都退下,朕要歇息…”   陌上君俯首称是,举步退出了皇上的帐篷内。   老太医们既担忧皇上的身子,又不知该如何出言抚慰,只得暗暗叹气,默然的退了出去。   一时之间,帐篷内,只留下忧心忡忡的皇上以及身旁恭候的太监康乐。   康乐知皇上定是心烦气躁着,低眉垂眼的,连呼吸声都不敢大出大进。   半晌,皇上才缓缓出声,“如老三这次闯过鬼门关,朕也是该立遗嘱了……”声音虽有些沧桑,却也坚定。   康乐在一旁默默地盯着脚尖,听闻皇上这话,这庆朝的天…怕是要变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太阳也早已落幕,围场帐篷内的气氛可谓是黑云压城,下人们连路过都是微微踮起脚尖,生怕发出大了声音。   “刘太医,不好了,安王爷发起热了。”一位侍从慌忙赶来。   刘太医连衣裳都未穿好,急匆匆的就往外跑去,一走进安王爷安置的塌上,便见安王爷额头微微冒着冷汗,身上微微发抖,眉头紧锁,苍白的嘴唇正紧紧抿着,看上去有着强烈的不安,似乎梦到了什么令他难以接受的画面……   “快些备齐东西降热。”刘太医苍老的声音带些着急。   皇上一听闻老三发热,匆匆忙忙的就赶至老三的身旁,刘太医正给他降体温,一见老三这副模样,定是又梦起他幼小时的事……   叶洲很冷、很无力,身体的忽冷忽热下,他梦到又回到幼小时候,当年,他的娘亲还在,虽然他的娘亲住在宫里最破烂不堪的地方,他经常听侍人唤那为“冷宫”。   如不是那天他偷偷从殿中跑了出去,揣着一块发硬的馒头,往那冷宫走去,正想一脚踏进那长满草堆道上,瘦弱得只剩皮包骨的身子,步伐都欢快了起来。   “听闻丽妃要前往今日皇上经过的道上?”一名尖细的男子声响起在空荡荡的冷宫殿上。   同样瘦成皮包骨的女子,病怏怏的躺在塌上,不停的一直咳嗽着,压抑住咳声后,虽久缠床塌,眼目却是依旧明亮。   “你们这些刁奴,竟敢这般对待洲儿,本宫定是要将此事告知皇上,诛了你们九族!咳咳咳……”   丽妃心气过于急促,一声声响彻着整个荒殿……   “丽妃啊丽妃,莫说你如今已被贬入冷宫,就你这残破不堪的身子,能否走出这殿……都难说……”伺候小叶洲的太监捂着口鼻,鄙夷的看着她。   “你真以为就奴才这等卑贱的下人,敢有这般胆子待三皇子?”太监蹲下身,眼带嘲讽。   丽妃边咳两眼猩红的盯着他,似乎是恨极的对方……   “啧啧啧……,看看你这病入膏肓的样子,曾经风光无限的丽妃,如今却成了这番模样。”太监无畏她的仇视。   太监缓缓起身,一脚踢向塌上的丽妃,不管她怎么挣扎,踩在丽妃脖子上的那只脚逐渐加力,冷眼看着瘦弱的女人渐渐断气……   小叶洲藏在荒殿处的一个小角落,紧紧的用那只瘦弱的双手捂住嘴巴,早已泪流满面,眼中满满恐惧。   他看见母妃瞪着眼睛用眼神制止他出来、手一直对着他挥手,莫要过去!   小叶洲眼睁睁的看着他的母妃渐渐无力,永远闭上了双眼,又见母妃那瘦弱的身子被太监扔进了冰冷的井中……   “晦气!”太监扔完后,拍了拍手,嫌恶的低骂着离开了冷宫。   小叶洲颤抖的走了出来,哭泣着喊“母妃、母妃……”   走至井边,小小的身子探头去望向井里,他母妃正仰着头泡在水中,仿佛生前轻抚着他的脑袋,对着他柔笑,“洲儿,莫怕,母妃一直在你身旁。”   叶洲唰得睁开双眼,冷汗流至进他的眼睛里,有些涩然。   “安子。”干涩的嗓子出声便难受的厉害,痒疼得咳了两声。   “主子!您醒了?”安子欣喜若狂的蹦了进来,又赶忙拿起桌上的水,斟满端给安王爷。   叶洲喝完水,任由安子擦拭着他额头上的汗迹,“这会可是深夜?”   “回主子,是已入深夜,皇上方才才来看过您呢,见主子您无大碍才回去歇息。”安子恭敬的边做事边说道。   “楚少将军以及乔二小姐如何了?”叶洲稍稍坐起了身子。   “回主子,楚少将军早已脱离危险,就……那乔二小姐……”安子知晓他主子的心思。   见叶洲拿眼瞧他,他才慌乱的将话道出,“乔二小姐伤势虽无主子您伤势重,但应是身子太过虚弱,至今都未醒。”安子垂下头,不敢看向自家主子。   OO@@有人下床的声音,安子抬眼一看,自家主子扶着伤处正要下床,安子惊慌失措的。   “主子,太医嘱咐您醒后不可乱动的,扯裂了伤处该如何是好?”安子在一旁急的抓耳挠腮的。   “更衣!”叶洲声沉重落。   安子不敢违背主子的吩咐,只得在一旁小心翼翼的伺候,一边静静盯着主子,防止他的动作太过于大。   叶洲苍白着脸色走进了乔倩所在的帐篷内,乔振东已然从昏迷中醒来,一直守在乔倩的塌前。   见有人进帐篷,抬起头,目光带着讶异。   “安王爷?”   “拜见安王爷。”乔子安、乔子剑两人也一直在旁守着乔倩。   “免礼,乔二小姐伤势可还好?”叶洲走进乔倩的塌前,凝望着她艳美的容颜。   乔府三父子面面相觑,见安王爷这般不避讳男女之别,脸上更是满是惊讶,纷纷未反应过来。   “安王爷,老臣二女儿的情况不太乐观,还在昏迷状态中。”乔振东又碍于对方是王爷,不好出言相对,在一旁是欲言欲止的。   叶洲深深的看了好一会安静躺着的乔倩,才移开目光。   “本王前来看望本王的救命恩人,还望大理寺卿莫要怪本王无礼才好。”叶洲温厚的道明情况。   “老臣怎敢怪罪于安王爷……”乔振东并无怪罪之意。   乔倩正陷入梦里头,梦见的不是她上一世,而是原主最后的结局。   梦中的原主因长期被困在府内,导致性情跋扈,将李姨娘活生生气死不说,还试图逃出府,被抓回来后,便一直生病着,没过几年便香消玉殒……享年…二十三!!   原主咽气的那一刻,看向府外的眼神中充满着向往,乔倩心中惋惜不已,她千想万想也没想到,原主既不是嫁人,更不是孤独终老,而是没几年后,郁郁而终……   惋惜过后,身上的疼痛感渐渐回笼,疼得她难受极了。   极力睁开双眼,刺眼的光线又使乔倩将好不容易睁开的双眼闭上了……   “倩儿、倩儿?”感觉有人在摇晃着她,乔倩……想吐,好想吐……,再加上被人摇晃了两下,实在没忍住,闭着眼、侧着身子便吐向侧边……   “呕……”一阵呕吐声响起在这寂静的夜里,酸臭味瞬间弥漫着整个帐篷,原本应该着急的乔府三父子,正呆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父…父亲,女儿想要喝水…”乔倩刚刚就听到了便宜爹爹的唤她的声音。   乔振东愣了一会,反应过来后,马上亲自倒水给她女儿喝。   乔倩忍着疼痛喝了几口水,疼死她了,咽口水都疼,这该死的老虎。   转头看向乔振东方向,见两位哥哥也在,“大哥、二哥,你们赶快去歇息先……”   乔倩话还未说完,就有些感觉不太对劲,大哥、二哥怎么老盯着她身后,又发现乔振东也看向她侧后方,欲言又止的模样…… 第38章   见他们都望向她的侧后方,乔倩有种不太好的预感,缓缓转头,看清侧后方的人,苍白的娇颜硬生生的扯出一抹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安…安王爷,呵呵,您怎会来这呢?您的伤…还好吧?”完了,完了,一醒来就要面对着修罗场!!   叶洲未搭理她,只沉默不语的拿眼看着她,乔倩都能看到他隐忍的青筋凸起,努力不去看叶洲那下半身被自己吐的一塌糊涂的浅蓝色锦服……   乔家三父子也很尴尬,不知如何去做,又不敢提起,只能等安王爷自己回应此事……   “王爷……这……臣女…她…”乔振东忍不住提了起来,倩儿这般模样无法请罪啊……   乔倩听便宜爹爹提了起来,不得已,才硬着头皮道,“安王爷,小女该死……还望安王爷看在受伤的份上饶了小女吧。”   她现在受伤的身体可经不住再被他像上次那样掐了,虽然知道在有其他人面前,他不敢,但保不准晚上又偷偷过来她那,找她算帐咋办……   “无碍,安子,扶本王回府!”叶洲面色柔和,并无任何怒意。   但乔倩能看出来,叶洲说那句话时,都带有一丝咬牙切齿的感觉,看向叶洲那被她吐得一塌糊涂的衣衫,恰好吐的是男人那不可描述的地带,乔倩心虚的一逼。   “恭送安王爷……”乔家三兄弟齐松了一口气。   下人立刻进帐篷清理,等清理好后,帐篷味道才好了一些,乔倩感觉自己肚子空空的。   “倩儿如今可还好些?饿吗?为父为你端来一碗粥,现如今的还温热的,快些喝了吧!”乔振东端来那碗粥,递送到乔倩的嘴边。   说实话,乔倩这刻真的是感动了,不管如何,这便宜爹爹的出发点是好的。   喝着粥,她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不对,乔娜呢?“父亲,三……安王妃呢?可是在安王爷处?”   乔振东喂着乔倩的手一顿,也有些疑惑,他都只顾着倩儿能否醒来,倒是未曾注意到三女儿去了何处?   “可有看到你们的三妹妹?”乔振东皱紧眉头回过头问两兄弟。   乔子安看了眼乔子剑,见乔子剑缓缓摇头,“就今日比赛之时、用膳看过安王妃,这大半天了也未曾看见过……”   “父亲,我也是跟二弟是在同一时间看见过安王妃,之后到至今都未见过她。”   乔倩一惊,她不会这么狠吧?自己姐姐都快没命了也不来看她?也不对啊,乔娜就算不理会她,也不至于敢不理会安王爷吧?   刚刚这么晚了也没看到乔娜跟安王爷一块啊?奇了怪了。   不止乔倩奇怪,乔振东这颗心也是空捞捞的,这二女儿好不容易醒了过来,三女儿不会也出事了吧?   乔振东想出去寻乔娜,但这半夜深更的,也不能去打扰安王爷歇息……,心里一时着急又不知该不该去找。   “父亲,寻安王妃还是得凌晨去找,安王妃下人较多,不会何危险的。”   乔子安在一旁劝道,乔子剑也在一旁点了点头,这时候去哪都是不方便。   乔振东也只好等天亮,好不容易松开的眉头,此刻又凝聚了起来。   乔倩见乔振东心不在焉的,“父亲,女儿已然无事了,您得顾上自个的身体,快些去歇息着,安王妃应当会无事的。”   天下父母心呐,操不完的心,乔倩一时感慨到。   乔振东也知晓自个身子不利落,见二女儿的已然醒来,便也放心多了,这会儿困意一下就涌了上来。   “为父先去歇息,有何事就吩咐下人做,动作莫要起伏太大。”嘱咐完后,乔振东便去其他帐篷内歇息睡觉。   “大哥、二哥也快些去歇息吧,今日辛苦大哥、二哥了。”乔倩浅笑的看着他们。   “无事,二妹妹无事便好,有事便唤哥哥们。”乔子安说完便拉着乔子剑也迈出了帐篷。   乔倩开心打着哈欠,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处,想起插老虎眼睛的那一幕,瞬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感觉自己牛B哄哄的,能从老虎口中活下来,估计也是沾了男主的气运。   啧啧啧,这叶洲厉害了,她晕过去之前,那老虎的肚子都被……,好一个快狠准,功底可真真是扎实。   差人将烛光熄灭后,乔倩闭眼歇息着,浑身难受,黏糊糊的,又疼的慌,忍不住痛Y了一声,这种想翻身又不能翻身的感觉,真是煎熬啊……   “怎么?难受的紧?”被刻意压低的温润声响在深夜里,把乔倩惊得一激灵。   苍天啊,她估计她最后不是抑郁而死,而是有一天会被叶洲这狗男人吓死的,乔倩紧紧捂着被吓得差点蹦到嗓子眼的心脏,微微喘着气。   “安王爷,咱能不神出鬼没的吗?每次给你吓得……”七魂没了六魄。   叶洲在黑暗中好半晌都默不作声,微微涩哑的声再次响起来,“就这般紧张本王,为了救本王,都敢跳至猛虎背上?”   “咳咳咳……”乔倩听到叶洲说的话,激动的被自己口水呛到直咳嗽。   “这……”乔倩实在不知道该说啥,这完全就是个完美的误会啊,她会去救叶洲?还是拼着差点被老虎咬死的节奏去救?想太多,下下下辈子都不可能的事。   太能往他自己脸上贴金子了,金子?乔倩眼珠子一转,暗戳戳的猥琐笑了,既然你们这样认为,那她也不好让他们失望不是?   “是的,小女见安王爷差点就被那猛虎给……”乔倩在黑暗中故作伤心哭泣,还用手擦了擦脸,假作掉泪,想着反正在黑暗中他也看不见。   “小女实在无法忍心,便纵身跃至猛虎背上,只求安王爷能平安无事,小女就算是死……也值得了。”乔倩说得那叫一个情深似海,令人听闻后便黯然伤神,为这女子叹惜……   乔倩一个劲演得入戏渐深,谁知,叶洲忽然轻轻笑了起来,不知何时已然坐至乔倩的塌沿处,柔情的抚摸着乔倩那柔顺的青丝。   “只……”乔倩奋力演说的声音在听到叶洲发出笑声后,就戛然而止,她说的口干舌燥的,不感动就算了,还笑?啥子意思?她有那么可笑吗?   “见倩儿还是这般有活力,本王也就放心了,久了未见到倩儿,怪想的……”叶洲硬生生的将乔倩挤过去了一些,与乔倩一块躺在不太宽的塌中。   乔倩懵逼中,僵直着身子,这……不是说着她救人的事吗?怎么这货就又跟着躺下了?   叶洲用未受伤的手拦着乔倩,轻轻吻着她散发着清香的发丝,然后是耳后、脸颊、嫩唇……   乔倩是浑身又难受,加上叶洲毛手毛脚的,让她更加烦躁,M的个吧唧,没毛病吧?这两人都受着伤呢,这大变态怎么还能发起情来了?   叶洲轻轻搂着乔倩,没再继续“骚扰”她,“很快,本王便会让你彻底属于本王!”   乔倩原本昏昏欲睡的,结果听到叶洲这句话,唰的一下,眼瞪得超大。   不是吧?这……还没完?这大变态要共享姐妹花?我呸!什么玩意都,居然敢有这么恶心的想法,一时之间,脑气血直冲而上。   “小女不做妾,更不愿与三妹妹共侍一夫,安王爷望自重!”别说是自家姐妹了,就算不是,她也感觉恶心,虽然知道这个古世界的男人几乎都是三妻四妾,所以我宁愿孤独终老。   原本以为这变态只是对她一时兴起,过没多久就会不搭理她,结果没想到的他居然有想要她过门的想法?   碍于叶洲的身份尊贵,又是未来皇上,乔倩不想死,才没办法,得活着下来就得被他轻薄,但现在不同了,让她一辈子伺候这个变态,她会疯的,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如让小女过门,小女愿一死了之!”乔倩还是第一次用这样生硬的语气与叶洲对话。   叶洲不由得一愣,能入安王府的门,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事,她就这般厌恶他?抿紧双唇,眼神在黑夜中渐渐阴沉下来。   “如若不是受伤了,本王定是要你为方才的言语付出代价。”阴沉沉的声音轻轻响起在乔倩的耳边。   “就不知倩儿是否也会在意乔父以及倩儿姨娘的性命?”叶洲又缓缓抚摸起她的秀发。   乔倩顿时毛骨悚然起来,她不怕死,不代表她能眼睁睁看着无辜的人为她死去……   “小女真是不知安王爷看上小女哪点?”她改还不行吗?   叶洲未吭声,只轻轻的再次吻向乔倩……   到了明日一早,乔振东急匆匆的走至安王爷、安王妃的歇息处。   “老臣求见安王妃。” 第39章   “老臣求见安王妃。”乔振东见没人回应,便再道了一句。   安子这才从帐篷里头出来,恭敬的对乔振东行礼。   “乔老爷,这……安王妃昨夜压根就未回,奴才们都以为安王妃是担心乔二小姐,才未回住处,怎么?安王妃也未在乔老爷处?”   安子疑惑的看向乔振东,乔振东这下可真急了。   “也没在老朽那!”这一夜未归,莫不是遇见何危险了?乔振东在原地急的团团转,一夜过去了,上哪去找人?   “安王爷呢?”乔振东想着,自己三女儿不见了,女婿怎么样也是要着急的。   “找老三作何?”皇上原本是前来看望老三,一清早便看见“找女”这一幕。   “老臣拜见皇上,皇上……安王妃已然一夜未见人了……”乔振东欲言又止的,只要皇上一声令下找人就不是什么难事。   “哼!”皇上冷哼一声,未搭理他,由着下人将他扶进帐篷里。   乔振东似乎听出皇上知晓他三女儿的去处,也硬着头皮跟着进去。   叶洲将头靠至塌上,苍白着一张俊颜,“父皇,您来了?方才四弟以及大哥、二哥前您一步刚走呢。”   “嗯,今日伤处好些了吗?身子会不舒服吗?”皇上坐至下人抬过来的一张椅子,看向叶洲的眼里,满是关心。   叶洲微微扯着嘴角,有些勉强的说道,“已然无事,父皇昨日摔马了,这几日莫要多走动。”   皇上见老三伤的这般重还嘴硬,顿时心酸涌上心头,“朕无事,倒是你的身子要注意,太医说你的胃不太好,往后用膳定是要准时。”   乔振东在隔帘外,听着里头那父慈子孝的,心里心急火燎,忍不住踏了进去。   “老臣拜见皇上、拜见安王爷。”乔振东微微佝着身子。   “如你是要问你那三女儿的事,便不用问了,朕来告诉你!”皇上语气带着气愤。   乔振东刚想将话问出口,却被皇上打断,“你那三女儿被朕给请回乔府了,朕不允许她再出现在老三面前!”   皇上的一番话响在乔振东的耳边,却是如雷贯耳,震惊的一时之间说不出话。   叶洲垂眼看着盖在自己身上的精绣锦被,眼中无一丝情绪。   “还望皇上道明原因啊,总得给个这般处置的理由吧?皇上……”乔振东“咚”的一下跪了下来。   “原因?回府好好问问你教的好女儿吧!朕都无法直言她的行为,回去再好好处置他们!”   想起那一幕,皇上心中就哽着慌,越看地上跪着的大理寺卿就越不顺眼,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怪不得教出来的女儿那般……不知羞耻!   乔振东听闻皇上这话,冷汗都流了出来,三女儿到底是做了何事?惹得皇上这样震怒?   失魂落魄的回到帐篷处,见下人都在收拾东西,也稍稍振作起精神,起身打理好二女儿的事,这人好不容易醒来,可不能在路途中发生伤口裂开,感染了伤口那可是大事,几个孩子何事都不知晓的。   “老三,你也莫要伤心,那般不知廉耻的女子,配不上你,朕给你找位更好更配的上咱皇儿的女子!”皇上怕老三伤心,轻轻拍了拍他的手。   “父皇,儿臣想静一会。”并未直回皇上的话,但皇上也知晓他内心定是难受至极,这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偏就饮了一瓢臭水……   皇上暗暗叹一口气,天下何事他都能帮,唯独儿女之情……   乔倩在回府的过程中,承受的煎熬、疼痛,简直就想直接晕过去,一了百了!   还未到乔府处,“停停停……”乔倩不顾受伤的肩膀,执意要下马车。   再不停,她都要si了,摇摇晃晃的下了马车,在婢女的搀扶下,顺利到了乔府门口。   “倩儿啊,姨娘的倩儿啊?”一抹浅紫色的身影一闪而过,只扑乔倩身上。   乔倩被撞的身子一缩,顿时眼冒金星……   “倩儿……姨娘这可怜的倩儿啊。”李姨娘抓着乔倩的手,嚎啕大哭起来……   哭得那叫一个我见犹怜,乔振东见李姨娘哭得这般模样,心里虽不是滋味,但怎可在乔府门口这般跌份。   “快些回府,在门口这般样子,成何体统!”乔振东低喝道。   李姨娘立马噤声,眼泪珠子依旧在掉落,只抿着唇,默默的哭泣。   乔振东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大步走进府里,乔子安和乔子剑也跟着进去。   乔倩有些不忍心,轻抚李姨娘的手,“姨娘,女儿无事,只是受了些伤。”   李姨娘看向乔倩的伤处,眼泪掉的更厉害,指了指乔倩的患处。   乔倩看到自己肩膀处的衣裳渗透出了些许血迹,也是一愣,刚刚下马车还没有的,莫不是被李姨娘那一撞?撞出来的?   “姨娘,女儿无事的。”说完,拉着李姨娘的手,便往府中走去……   乔倩本来就不太舒服,旁边李姨娘又一直在哭,搞得她整个脑袋都是嗡嗡声作响。   好不容易走到乔府大堂处,来不及行礼,冷汗直冒,跌坐在放置在一旁的椅子上,微微喘着气,可能因为失血过多,今天又颠簸了一大早,低血糖比较严重。   乔振东见乔倩这般模样,才忆起陌家公子的嘱咐,“快快端红糖水给倩儿喝。”   乔倩手都开始抖了,小翠知晓自家小姐受伤后,整日整夜都提心吊胆的,一看见自家小姐,眼泪便怎么也收不住……   “小姐,快些喝……”小翠早将红糖水备好,以防小姐身子需补糖份。   乔倩暗地里点了点头,还是小翠好,做事、想事都周到。   喝完红糖水后,歇息了一会,那股难受劲才缓了下来。   “女儿拜见父亲、母亲,李姨娘……”乔倩撑起身子立在堂中行礼。   “快起,身子要紧,快些坐下。”乔振东一脸心疼的吩咐道。   乔倩瞄了一眼板着脸的大夫人,乖巧的应下,“女儿多谢父亲。”   说完就马上坐回椅子上,她可不想晕倒……   不知道为什么,乔倩总感觉大夫人看她的眼神…特别的…带有敌意?又联想到乔娜从昨天起就没看到她,不会也出事了吧?   转念一想,乔娜出事关她什么事啊?这么仇视她?真是躺着也中枪……   “安王妃呢?”乔振东没忍住,问向板着脸的大夫人,眉头一皱。   “你板起这张脸,是要给脸色老朽看吗?”乔振东语气硬了起来,没一个省心的。   大夫人忽得憋起嘴,拿着手帕捂脸就低泣了起来。   “老爷,您救救嫣儿吧!嫣儿她冤枉啊!”大夫人哭的撕心裂肺的。   乔振东一时未明白怎么回事,“嫣儿呢?让她出来!”紧绷起脸。   “嫣儿她……她……”大夫人哭得话都道不清。   乔振东头疼的撑着额头,“长生,将安王妃请至书房,……如不愿,就绑来!”   “老爷……”大夫人哭倒在乔振东的脚下。   “请什么书房!就在此处,老身倒要看看犯了何错?”老夫人从里堂走了出来。   长生正出着大堂,听闻此话,脸色为难的转头看向自家主子。   “母亲,您怎么出来了?可要注意身子。”乔振东连忙上前扶着老夫人落座。   见长生还在等他的命令,“就听老夫人的,请至大堂吧。”乔振东无力的摆摆手。   大夫人见老夫人出现,也不敢太过,只能暗自抹泪,等待女儿的出现。   乔娜依旧是身穿金凤祥服,款款走至大堂。   “老夫人、父亲、母亲、大哥、二哥。”乔娜只喊了名字,并未多行礼。   “说吧,在围场发生何事?”乔振东正容亢色看向乔娜。   “父亲,女儿真是冤枉啊!求父亲让女儿见王爷一面,就一面便可!”乔娜跪地求道,王爷这般宠爱她,定会为她开脱的,又想到那初夜……,乔娜也担忧这事会被暴露。   乔振东真是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你倒是讲清楚到底是因何事令皇上这般震怒?你不说老朽如何帮你?”   “女儿……女儿是因……因……”乔娜叫陌上君私下出来时,并无觉得有何不妥。   现如今却是怎么也说不口,乔府人还是第一次看见乔娜这副惊慌的模样。   乔倩也是满脸疑惑,奇怪了,这女主咋了?又关皇上什么事?   乔娜眼一闭,嚯了出去,“女儿与人私会被皇上撞见了……”   乔振东不可置信的看向跪着的乔娜,就这么一句话,如雷轰顶,瞬间眼冒金星。   “你……你……你……”乔振东拿起桌上的垫手木块,就往地上砸!   “老夫人……老夫人!!”下人一阵惊呼。   乔振东立刻站起身,一时未站稳,眼前一黑,跄踉一步往后面跌下身。   “老爷、老爷……”长生慌乱的上前扶住乔振东。 第40章   场面是一度十分混乱,乔倩傻眼了,又不好只她一个人坐着,站起身走向前,不知道是扶左边的便宜爹爹呢,还是扶右边的老夫人。   乔振东跌坐在高椅上,抖着嘴皮子指着乔娜,“你给老朽说清楚来,不然…逐出家族!”   大夫人大,“老爷、老爷,您冷静啊,听嫣儿说完……”奔至乔振东身旁。   乔振东强忍着怒意,横眉竖眼的盯着乔娜,“长安,将老夫人扶回屋里,请大夫。”   “是,老爷。”长生担忧老爷的身子,又不得不听老爷的吩咐。   “不用,老身就要在此处听着。”老夫人哆嗦着手,握紧手中的拐杖。   乔振东张了张口,最终只得化作一声叹息,“快说!”   声音大的令在场的人都吓得一跳,乔娜从未被家人这般对待过,还是最宠爱自个的父亲,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   乔娜黯然抹泪,哽咽着道,“父亲都未问清楚原因,便这般指责嫣儿……”   乔振东冷眼瞧着乔娜,皇上这般笃定的事,定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   “先说清楚,将事情一字不落的说!”   乔倩被乔振东这洪亮的声音震得耳膜都快炸了,这便宜老爹肺活量杠杠的。   乔娜一改之前的慌乱,镇静的缓缓道出,“女儿与陌家公子私下见面,并不是因为儿女私情,而是……”   乔倩吓一跳,我去!老情人见面啊?还说不是因为私情?这女主也太大胆了吧?   “有话便说,为父何时教你言话吞吞吐吐的?”乔振东急了,难道真另有原因?   “而是因为二姐姐……”乔娜目光撇了眼乔倩。   所有人将目光投向乔倩,乔倩懵逼了,关她P事啊?你们两初恋情人见面与她何干?   “我……?”乔倩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莫不是乔娜脑子瓦特了?什么锅都甩她头上。   乔振东也是一脸不解,“这与倩儿何关?”   在乔倩和众人的疑惑下,乔娜再次开口,“女儿原本也不并知晓,就在众人都去打猎了,女儿经过赛场时,看见二姐姐与陌公子二人深情相望,陌公子还将一信物给予到二姐姐手上……”乔娜话说道最后,尾音暧昧的拉长……   乔振东抬头惊讶的望向乔倩,乔倩则惊讶的望向乔娜,这tm就尴尬了!   “女儿便私下与陌公子说与此事,怕岁数偏大的两人情不自禁……未避免发生……,是要提点提点陌公子莫要伤害二姐姐。”乔娜说得那叫一个正义凌然,仿佛就是掏心掏肺为姐姐着想的妹妹。   大夫人眼神狠狠的盯着乔倩,似乎是她让她女儿陷入这般困境,就不该对庶女好,好一头白眼狼。   “我…”操!!乔倩气得想暴粗口,这什么人啊?癔想病吧,她才第一次见神医,哪里来的情不自禁,而且还拐弯抹角的说她老、说她耐不住寂寞,怕不是有毒吧!   乔倩刚想说话,就被乔娜打断了,“再说,女儿方请陌公子出来,皇上便出现了,这……也未免太过于巧合了?女儿还听闻二姐姐救了安王爷之事,二姐姐怕是想替代三妹妹的位置吧?”   乔娜眼神犀利的望向乔倩,仿佛看穿了对方的一切伪装。   大堂内一片寂静,谁也未想到居然还有这回事,一时之间都不知作何反应。   “……倩儿,嫣儿说得可是事实?”乔振东不敢相信,毕竟他是知道二女儿差点就没命了,何况二女儿性子这般纯善。   乔倩真想踹死乔娜,什么狗P女主,去死吧!   “父亲,倩儿并不知三妹妹所言何话?就那神……陌公子,倩儿也是昨日第一次见,就说了两句话……”乔倩苍白着脸,摇摇欲坠,像是没法接受别人这般污蔑她。   “至于三妹妹说的定情信物?可是这个?”乔倩颤抖着手将那精致的药瓶掏了出来。   乔倩在小翠的搀扶下,将药瓶给到乔振东,“倩儿的脖子被弓箭所伤,血当时都喷出来了,如若不是倩儿及时躲避,那箭便是直射倩儿的额头……”   乔倩默默流着泪,一副可怜至极的模样,乔振东见状心疼不已,大堂上的人见乔倩脖子上居然真的还包着纱布,全都堂目结舌的。   乔子安和乔子剑也是一脸心疼,毕竟当时坐的远,并未看见这一幕……   李姨娘是哭着冲过去抱着乔倩哭个半死,哭的气都喘不过来了。   乔倩无语了,好不容易逼出来的泪,被李姨娘给打断了,这黑心白莲花也不是这么好当的啊。   “老爷,倩儿受得这般重的伤,怎会做这事?姨娘的倩儿啊……你怎这般命苦……”李姨娘声娇体弱的哭倒在一旁。   乔振东见李姨娘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即是心软又有些被她哭得烦躁。   “莫哭,让倩儿说完。”乔振东制止道。   李姨娘才收声,只敢瞪大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乔振东。   乔倩哭不出来了,就假装抽泣,“那陌公子或许恐怕也是医者父母心,见倩儿无端端受伤,才将那药瓶赠予倩儿,并不是三妹妹所言的定情信物。”   乔娜冷眼看着乔倩,“难不成你说什么就什么吗?陌公子怎么就不给其他人,偏就给你呢?”   说得也是,于是众人又看向乔倩,又有些理解了,这赠予她也正常啊,如此美人谁舍得让其有损伤?   “为何赠予我?三妹妹不是最清楚了吗?难道不是因为陌公子他爱屋及乌?”乔倩非常讨厌这样无理由的死缠烂打之人。   试问她穿越来这世界,没招惹她什么吧?只有乔娜一直看她不顺眼,她也忍了,这次是当她软柿子好捏?   乔娜确实是笃定了二姐姐性子单纯,好欺弄,小瞧了她还不算,她方才这番话,是不是知道着什么?不!不可能!   “什么爱屋及乌?狡辩就狡辩,何来用这般借口!”乔娜状似坦荡荡的直视着乔倩。   乔倩嘲讽的回视她,“三妹妹可真是会揣着明白装糊涂,本那过往之事,二姐姐便也当不知,可如今是你自个抛出来的,可就别怪上我!”   “你可别乱讲,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乔娜端起架子严肃道。   乔倩嗤笑一声,“三妹妹这般身份都不怕,就我这样的便更加无所顾忌了。”   除了她们两人,就只剩下大夫人知晓她们所言何事了,一时之间是急的红了脸,真怕二姐儿将那事暴出来,谁也未想到二姐儿怎会知晓这事的。   大堂里的人听得一头雾水,不知她们所言何事,乔振东也是听了个没头没尾的。   “至于救安王爷之事,三妹妹说是我一手设计的?那三妹妹可知我如何救下安王爷的吗?我这伤是如何被伤到的吗?”乔倩慢言慢语的吊着她们的胃口。   她必须要将自己在这事件中摘清楚,不然就刚刚乔娜说的话,无形中将她设为了一个无情无义、试图夺走自家三妹妹位置的坏女人不说,还将她的名誉清白毁得干干净净,这相当于在古代被淹猪笼一样,这样在乔府呆着日子是没法过的了,最终的后果恐怕她真的会抑郁而死……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听着,“在王爷陷入危险时,我跃下马,直接落在虎背上,为了活命,用出府时小翠以防我受到危险而备于我的匕首,插至那猛虎的眼睛……如若不是王爷最后那一刀,倩儿恐怕早已被那猛虎撕咬致死……”   此时不装逼,何时装?这骑虎背的事,她可以吹一辈子牛B。   乔振东倒吸一口冷气,他只知二女儿是在虎口逃生,却不知其中还有这般情况。   “所以三妹妹污蔑我,是我设计这一切?包括猛虎口中救下安王爷?先不说我一深闺女子何来这样的勇谋?试问我又怎知晓有猛虎出入围场?如不是安王爷那一刀,我早已然死去,难不成我用尸体代替你坐上你那王妃之位?”   乔倩见乔娜被自己所说的震惊到了,“至于三妹妹又暗示到是我告知皇上,你和陌公子在…不知哪处私会,有脑子的都想得到我当时已然晕了过去,试问我是怎么告知皇上的?又是怎么知晓你们在幽会?”   “瞧三妹妹将我说的这般神通,仿佛我有通天本事似的,简直是无稽之谈,如三妹妹不服我之言,可到皇上面前评理去。”   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将你们这些不要脸的统统卷走。   乔娜也未曾想到这二姐姐居然有勇、还有谋,不,她不能就这样毁了。   乔振东听得心酸又愤怒,其实冷静下来,将整体事件理一理,就直接可以推翻三女儿的一己之言。   “嫣儿,为父未曾想到你竟是这般……哎……”乔振东感觉这两日头发都愁白了一半。   “父亲,不是的,女儿真的是因为二姐姐的原因才去寻陌公子的……”乔娜的确是不想陌上君跟二姐姐有过多的接触。   “为何?陌公子世代医承,据为父所知,为人也是不错,就算是真的两人看上了眼,为父也不明白你为何反对他们两人?”乔振东知三女儿定是污蔑二女儿,二女儿这么些年说过话的人,可谓是屈手可指。 第41章   “女儿并不是反对他们在一块,只是……只是孤男寡女的,怕他们发生些什么?二姐姐又从未与外男接触过。”   乔娜微微低下头,此刻心里才有些不安,万一真的将她安王妃之位,给剥夺了!那她可就真的完了,虽然可以再嫁与楚哥哥或者上君,但那位分可是完全不同的,直属皇室才是最有权的,说不定她将来很有可能是皇后……   “胡说八道!怎可胡言你的二姐姐?”乔振东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神情凝重。   “要说孤男寡女……那恐怕是三妹妹与陌公子二人才应是,陌公子赠予我药瓶时,那周围可不只有我与陌公子二人,还有婢女、侍卫,倒是三妹妹你……与陌公子两人交谈了何话,也只有你们二人清楚!”乔倩突然出声,此时的她是怎么也不会想到,皇上居然听到了乔娜和陌上君两人之间的对话。   “你……父亲……二姐姐这般欺辱我,你为何不说她?”乔娜咬牙切齿的指着乔倩。   “倩儿……你也莫要……”乔振东还未说完。   “是三妹妹先对我胡言乱语的,怎么?只可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乔倩现在可不怕,反正都撕破脸了,谁愿意任别人欺负?   “我是嫡女!你一个庶女竟敢顶撞与我?便是我将错推予你,你这个做庶女的也只能受着!”   乔娜眼神气愤而又轻蔑的看向乔倩,这次事件,必须得推给乔倩,她绝不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这话乔倩确实没法接了,古世界里的人就是这样,嫡、庶之分,向来都是分明,哪怕是待遇都是相差地别,只不过她幸好遇到的是便宜爹爹,恰好他的三观正,没有那么悬殊太大,估计便宜爹爹想着,毕竟都是亲生的儿女,偏心可以,别差距那么大,那点偏心倒还没什么。   乔倩青白着脸没有说话,只低头不语,乔娜说的确实是事实,任何府里的庶女都是没有地位的,这个是投胎的问题,她此时再出声也只会引得府里的人反感,自己吃喝拉撒都还得靠府里……   乔娜见乔倩默不作声,扬起下巴,笑得甚是得意。   李姨娘又冲过去抱住乔倩,“是姨娘无用啊,是姨娘无用……”抱着乔倩又是捶心肝、又是大哭喊道。   “姨娘……”乔倩方才头晕就先坐了下来,这下李姨娘又抱住乔倩的头,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乔欣本来很厌烦二姐姐的,但现如今见她一身伤,整个人都脆弱的紧,毕竟还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姊妹,心中怎么也是不太好受,如今听三姐姐这般说二姐姐,她感到很不可思议!   原来在三姐姐的心里,是这样看待姊妹关系的?又见平时美艳至极的二姐姐被她说的这般可怜,一股火气就冲上脑壳。   “庶女就不是女儿了吗?庶女也是父亲的亲生女儿,凭何你这般对待她?平时对四妹妹我这般好,是不是关键时刻也要拉我当挡箭牌啊?”   乔欣气哼哼的叉着腰,二姐姐怕,她可不怕,章姨娘着急的拉着乔欣往边上靠,她这傻女儿,有她何事啊,可不能让她踏入这浑水当中。   “三妹妹,你太让大哥失望了,都是一家人,哪能做到这般份上……”乔子安看向乔娜的眼中充满着失望,说完,便摇了摇头。   “二妹妹,你快些回自个屋里歇息,伤还得好好养,这事,你就别理会,我倒要看看,谁敢拿嫡、庶之分来说事!”   乔子剑一脸暴躁,三妹妹这番话说的他都不愿承认她是他同父同母的妹妹。   “你敢!这可是你妹妹!”大夫人拉起脸对着乔子剑大吼道。   走近乔子剑身前,就用巴掌打他的背,打得啪啪响,边打边骂,“你个不孝子,怎可帮着外人,那可是你亲妹妹。”   以往乔子剑都是会笑嘻嘻的跟大夫人闹着,如今却是抿紧双唇,一声也不吭。   大堂内响起“啪啪啪”的拍打声,乔倩听到都感觉到疼,这……亲妈啊!够狠……   看着挂在自己身上哭着的李姨娘,乔倩感觉头都要大了,双重奏响……   脑袋瓜子被吵得疼的同时,乔倩又有些感动,不到关键时刻,真不知道原来她的身边基本都是明事理的多。   “够了!给我住手!”乔振东无力的坐在高椅上,突得大声吼了一句。   大夫人硬生生停住了手,随即便捂着脸,哭倒在一边。   “臣管不了你安王妃的事,明日便等皇上召见你,你亲自与皇上道明白发生了何事,至于让你二姐姐去顶罪一事,你是想都莫要想!”   乔振东甩了甩袖子,瞪了大夫人一眼,似乎是太令他失望了,也未在看三女儿一眼,便走了。   “父亲,你们便是这般偏心吗?明明我才是嫡女,为何你们个个偏向这个庶女?我那点不如她?”乔娜低沉着脸,待抬眼看向乔振东时,居然是满眼憎恨。   她那眼中浓郁的憎恨,让回过头的乔振东一愣,方才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   “在我这个当父亲的眼中,从未有过嫡、庶之分,倒是有孝顺不孝顺、明不明理之分,投生到有身份的人家是你的福气,但却不是你无理取闹的令剑!”乔振东都自称“我”,表明事情的严重性,沉着声说完,也未多做停留,便走进了拐道处。   老夫人捂着嘴咳了两声,“老身以为所有的孙子、孙女当中,只有子安及三姐儿你,才是最为懂事、明事理些,却未曾想到你却是最不得心的!”   “刘嬷嬷、回屋,这儿没法呆了。”老夫人撑着拐杖被刘嬷嬷搀扶下,在众人的送安中远去。   众人也都纷纷散去,乔倩本就受着伤,还拖着这脆弱不堪的身子跟她们扯半天,这时候撑不住了。   又被李姨娘撞得出了血,可能耽误了叫大夫的时间,乔倩精神一放松,眼一黑就晕倒了过去。   “小姐……小姐……您醒啦?”小翠惊喜的叫唤着她的名字。   “果然长生所言的法子有用,奴婢叫唤了您没多久您便醒了,他怎昨日不告知我呢?那样小姐便可早些醒过来了!”小翠在一旁既惊喜又懊恼。   乔倩刚醒来,一身酸疼,整个人难受的紧,听着小翠絮絮叨叨的说话,叫唤她?这是传说中的……叫魂?   “水……”乔倩感觉自己的喉咙干涩的要着火了。   小翠急忙将备好的水,端给乔倩喝,乔倩喝了几杯后才停下来。   “小翠,我睡了多久?”乔倩无力的靠在床头上。   “回小姐,您已然昏睡了一天一夜了!”小翠睁大眼睛看向乔倩。   一天一夜?“皇上有召三妹妹进宫吗?”不是说今天就召乔娜进宫的吗?   小翠悄悄的凑近乔倩的耳朵处,刚想说,余光扫到门未关紧,便又将门锁上后,才凑到乔倩面前。   “就在方才,皇上下了圣旨,安王妃被废了……,三小姐从宫中回府后,现如今正闹着要上吊呢!”   乔倩震惊又懵逼,这CP就这么……散了?天啊!她不过就是晕倒了,醒来便发生这种事?   “这么快就进宫又出宫了?”乔倩张大红嫩的双唇,惊讶的问道。   “小姐,现如今都未时了,三小姐一早便被召进了宫中。”小翠神神秘秘的跟乔倩八卦着。   乔倩撇了撇嘴,昏睡过去也好,免得理这糟心事,“咕噜噜……”肚子发出一阵响声。   “奴婢该死,这就将膳食端上来给小姐用膳。”小翠又急忙忙的往外面走去。   看着外面的还泛着湛蓝的天空,微微吐了一口浊气,心里止不住的好奇,今天乔娜进宫是怎么被废掉的?   乔娜到底跟陌上君做了什么?惹得皇上这样怒气,绝不可能像乔娜所说的,只是说了几句话,肯定有什么被皇上知道了!   此时的乔倩还不知,她被那名为小花的丫鬟,在殿上将她如何痴迷望着陌上君的模样,一一描述给殿上的人听,殿上的人……包括叶洲在内……   乔娜披头散发的在屋里砸着东西,手能够到的,几乎都被她砸完了。   “啊啊啊……”乔娜发疯似的叫喊着,凭什么凭什么,所有人都护着乔倩,明明护得应是她才是对的。   崩溃的跪坐在地上,整个身体都倚靠在门边,脑海里不停的回映着今早在殿上发生的事,那一张张无情的脸……   乔娜终于受不了了,捂着脸大哭,她知道,在皇上下圣旨的那一刻,她就完了!   安王府   “主子,乔二小姐已然醒来。”   一名黑衣人跪地禀告道,叶洲听到乔倩的消息,转动着玉戒的手一顿,本就阴沉沉的眼眸中,此刻更是诡异的可怕。   “醒了?醒了好……”叶洲意味深长的勾起唇角。 第42章   皇宫中(回顾皇上召乔娜入宫)   “臣媳拜见父皇!”乔娜面上虽淡定,心里头却非常不安,那日,她…根本不知晓皇上听去了多少……   皇上不言,只当未看到她,“老三还未进宫吗?”   康乐垂首回到,“回皇上,安王爷已然在宫中,这会恐怕是到宫殿门口外处了。”   “身子的伤都还未养好,就这般奔波……”皇上意有所指的将余光往扫向乔娜,脸色瞬间更加难看起来。   乔娜低下头,不敢多言、多看,“安王爷到!”   皇上闻言,面色瞬间回暖,轻言道,“老三,今日伤势恢复得可有好些?”   “儿臣拜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回父皇,好些了。”叶洲佝着身子艰难的给皇上行礼。   “莫要行礼,在身子未好前,朕许你莫要上早朝、更不必行礼。”皇上皱起眉头。   “儿臣其实……”叶洲虚弱的发出声,还未说完被皇上打断了。   “这事就这么定了,你莫要逞强!”皇上强制对老三执行这个命令。   叶洲也只能无奈的应下,“快快坐下!!”   下人将叶洲搀扶至高椅处落坐,叶洲无奈的叹了口气,“父皇,儿臣只是伤了肩膀,并未有其他损伤,不需这般谨慎。”   皇上摆了摆手,懒得听他强撑之言……   “陌家那小子呢?”皇上挑了挑眉。   “回皇上,陌公子此时在殿外候着呢。”康乐匆忙回道,怕及了万岁爷迁怒到他。   “哼、命他进来!”皇上语气怨气十足。   陌上君依旧是那身白色长衫,神色柔和的缓步走进殿中。   “草民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陌上君跪地行礼,离乔娜所跪之地隔着几步距离。   乔娜一听闻陌上君的出现,脸色一变,立即慌了神,皇上怎得将他喊了过来?   “今日朕喊你们来,是为了前日朕亲眼所见的那一幕,你们两人好好给朕道来,如有任何谎语,一道拉出去砍了!”   皇上满脸怒容,自家的儿子这般好,从不纳妾、从不逛青楼,为人又有大善,在他儿子重伤之时,身为妻子的她居然在跟别的男子私会、还拉拉扯扯!!回想到那一幕,皇上就气的心肝疼。   乔娜被皇上那龙威震得一惊,更是忐忑不安,脸色越来越难看,紧抓着的手心都是冷汗。   “父皇,当日臣媳找上陌公子是另有隐情,并不是……”乔娜急得不知如何说……   “嗬!另有隐情?朕倒是要瞧瞧,是有何隐情让你拉扯着你夫君之外的男子!”皇上大怒,大力的拍了下龙椅的扶手,怒喊道。   乔娜吓得一哆嗦,心虚的一直不敢将头转向叶洲方向,咬了咬牙,“是…是关臣媳家中二姐姐的原因,臣媳才邀陌公子交谈……”   皇上明显不相信她所言。   “那日也是因为在赛马、射箭时,臣媳无意中瞧见二姐姐三番两次的看向陌公子处,待围猎开始后,臣媳又再次看到二姐姐与陌公子眉来眼去的,陌公子还因二姐姐受伤,私自将药送予二姐姐……”   “父皇若是不信,可让当时在二姐姐身边伺候的婢女过来,问问便知晓了!”乔娜挺直腰板,好似很害怕皇上不信她所言。   “那又如何?”皇上仿佛看透了乔娜的伎俩,讽刺性的“嗬嗬”两声。   “……?”乔娜一时之间被皇上不按常理的问题给问的一愣。   “男未婚女未嫁的,郎有情妾有意的,两情相悦是好事啊!”皇上逼问着乔娜反对的原由。   “不…不是的,父皇,臣媳是担忧二姐姐会吃了陌公子的亏……,才会另找他谈话的。”乔娜在任何人面前都可装清高、淡定,唯独一到皇上面前,那股劲就变成了慌乱惶恐。   陌上君一向清冷的神情,此刻有些破裂了,带着些许不可思议侧头看向乔娜,仿佛自己从未真正认识过她……   乔娜只敢看着地下,就怕与陌上君对上眼,既然欢喜她,为她揽下这事,他……应是愿意的。   皇上见状,更是为她的话感到可笑,看这陌家小子可是动了真情,可怜他儿,被蒙鼓里也不知多久……   皇上同情的看了眼叶洲,“她所言可是真的?”   陌上君知晓皇上是在问他,将那失望至极的眼神收回,“回皇上,草民不知安王妃命草民去那树林处做何,只说了些莫名之言。”   陌上君顿了一下,又道,“至于安王妃所说的乔二小姐之事,也并无此事,草民与乔二小姐素未相识,只是那日见乔二小姐被箭伤的有些深,恰好草民制有些药膏对皮外伤愈合极好,才怜惜的将那药膏赠予乔二小姐。”   “却不知晓,会令安王妃误会这般深,草民有愧于乔二小姐,令她的名誉受损。”陌上君将事情交代的清清楚楚。   “嗯,这听得倒才像事实。”   “不,父皇,莫要听他狡辩,父皇可让那日伺候二姐姐的婢女寻过来,她是最为清楚的,仅听任何人的一方之言,都是可说假话的。”乔娜彻底慌了,陌上君怎的回事?不是那般深深的欢喜她吗?怨憎的将目光投向陌上君。   皇上被乔娜烦得不行,“快宣那婢女问话。”   “是,皇上。”康乐看了眼乔娜,净给他们这些下人找事做,这明眼人一看,殿上这两人的关系定是非比寻常,真拿人当傻子,安王爷真真是可怜。   被可怜又同情的叶洲,坐落至一旁后,从始至终都未出过声,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是……在听闻到有关与乔倩的话题时,特别还是牵扯到别的男人,垂眸的眼神一变,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殿中……   没到半刻钟,小花惶恐不安的来到殿上,“奴婢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拜见安王爷……”   小花行完礼后,跪在殿上,她不知为何会被传唤上殿中,面对龙威,整个身子都控制不住的颤抖着。   “那日便是你伺候乔府乔二小姐?将那日乔二小姐与陌家小子的相见时的细节,一一道出来。”皇上稳声说道。   “是,皇上,当日奴婢伺候乔二小姐时,乔二小姐因脖子受了伤,并未参与围猎,在围场内歇息时,有位公子上去赠予了一瓶药膏至乔二小姐,后面二人便无相遇。”小花一边发抖一边将话道明。   “将当时乔二小姐与陌公子的对话以及神情说清楚。”乔娜突然出声。   皇上不耐烦的看向乔娜,他都未发话,倒是越发放肆了。   “是,陌公子倒像是第一次与乔二小姐交谈,神情正常的将药膏给予乔二小姐,只嘱咐了乔二小姐用药的间隔时辰,并未多言。”   小花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乔二小姐看向陌公子的眼神……”小花有些不敢接着说下去。   “朕命你快说。”皇上只想将此事理清,还老三一个公道。   “乔二小姐看陌公子的眼神似乎是看意中人的眼神,陌公子问她话,乔二小姐都……只痴痴的望着陌公子,也不作答,紧紧的盯着陌公子,那眼神……”小花被皇上吓得,倒豆子似的将话利索的说了出来,又想起乔二小姐看陌公子的眼神,想到她就感到羞涩,哪能那般直勾勾的盯着外男看的……   除去皇上心中毫无波澜,其他三人各自情绪起伏变化,陌上君听闻到乔倩那般看他,耳根子都羞红了,双手不知所措,仿佛被人调戏的闺中“男子”。   乔娜则是握紧双手,指甲都快插进肉里头,她都未察觉……   而叶洲听到乔倩这样看一个男子,微微垂下去的面容上,一片平静,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还有其他的吗?”皇上不想听这些小女□□,这些并不能表明什么。   “回皇上,其他的……乔二小姐极能吃,胃口极大,奴婢还未见过胃口这般大的闺中小姐。”小花对乔倩的胃口感到惊奇,整整大半桌的菜都给乔二小姐吃完了,肉食都占了一小半。   陌上君冷不丁的听到这话,禁不住的笑了,这乔二小姐真是……招人稀罕。   叶洲倒是毫无反应……   乔娜是感到丢脸极了,这二姐姐可真是丢人丢到外头。   “这便是你要的“内情”?”皇上问向乔娜。   “父皇,二姐姐这般盯着男子看,定是两人正浓情蜜意之时啊!”乔娜神情激动。   “乔二小姐并未与陌公子有何之交,乔二小姐还向奴婢打听陌公子家境,似乎连陌公子的名讳都并不知晓的。”小花惊讶的为乔倩辩解道,为何安王妃要这般诋毁乔二小姐?   “你……你……她是不是将你收买了?你不敢将实话道出!”乔娜威胁性的盯着小花,后者被吓得一缩。   “放肆!朕看你是越来越放肆了,今日朕就要下旨,将你这个不守妇道、不知礼仪廉耻的安王妃给废了,枉老三这般待你!来人!” 第43章   “拟旨!”皇上铁青着脸   “是,皇上。”康乐忙将那笔墨备好,待皇上拟好圣旨后。   “待乔三小姐抵府后,便宣读圣旨,老三,你有何……话要言?”虽心疼老三,但…也不愿令儿子心伤。   “儿臣一切谨尊父皇之意。”   乔娜见叶洲终于开口了,喜劲还未涌上心头,便被狠狠泼了一桶冷水,怎么也未曾想过他会如此冷情绝义,一时之间竟是愣愣的望着叶洲。   “陌家小子,你疑有与皇室王妃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朕念在你先辈世代进宫从医,对庆朝有着巨大的奉献,朕从轻处置你……”皇上还未道完,意想不到的一人打断了他所要言之话,讶异的看向老三。   乔娜一瞬间心中又狂喜起来,安王爷定不会放弃她的。   哪知,叶洲看也未看她,“父皇,这陌公子在几年前救过儿臣一命,儿臣恳请父皇从轻发落陌公子。”   哦?“四年前不是也是救过你?”皇上依稀记得那时陌家小子诊错病情,致那人死亡,似乎也是老三求的情。   “回父皇,当年陌公子救的是四弟,当年四弟被毒蛇咬伤,所有太医都摇头言道,四弟已然无救,还是陌公子出手将四弟从鬼门关夺了回来。”叶洲并无奇怪皇上不记得当年那事。   被叶洲这么一说,皇上才恍惚想起,当年是有这么一回事,“那为何说陌公子也救了你一命?老三你何时又有受伤?”   皇上皱起眉头,这老三总是这般行事,报喜不报忧的。   “回父皇,儿臣两年前不知在何处吃酒,被下了毒,是陌公子给儿臣解的毒。”   “被下毒?何人敢给王爷下毒?”皇上脸色一凝,一听到居然有这事,顿时怒发冲冠。   叶洲此刻并不答话,只静默着。   “有查出是何人吗?”皇上是又气又急,手都伸到皇室处了,到他这处还远吗?   “回父皇,并无,儿臣这些年一直在命人查,但只要一查到有些线索,那头很快又被截断,到至今都一直都未查到。”叶洲轻描淡写的说道,仿佛当年差些没命的并不是他……   皇上闻言沉吟了下,“当年中的是何毒?朕命人严查,整个朝中也就这点人。”难不成下毒之人还能飞了?   “回父皇,儿臣中的是蚀心丹!”叶洲未犹豫便将所中之毒说了出来。   皇上一听这毒的所名,不可置信的倒吸一口气,“当真?陌家小子,这蚀心丹毒性可谓是霸道至极,你真有法子解?”老三身上不会还留下了什么遗根吧?不然他这身子怎会越发虚弱起来?   “回皇上,当年安王爷中蚀心丹确实为草民所解,安王爷所中之毒,早已在当时解得一干二净,并无残留任何毒素,至于解蚀心丹的药方,还望皇上恕罪,那药方乃是陌家世代传承的独门秘方,恕草民无法告知。”   陌上君磕头言道,皇上盯住底下的陌上君好半晌,神情严肃,“那你可知蚀心丹哪处有?”   “回皇上,蚀心丹乃是一代邪毒之人所制,自那邪毒之人入土后,也未再见有人中过此毒,只是在二、三年前才开始有几人中了此毒,其中也包括安王爷,至于此毒从何处来,恕草民也无从得知。”   陌上君恭敬的又磕了一下头,皇上沉默不语,大殿上一时之间一片肃静,做下人的呼吸都得放缓。   “朕知晓了,此事会派人去严查,老三,下不为例,这等大事也不让朕知晓,再有下次,朕必定要怪罪与你。”皇上皱起眉担忧的看向叶洲。   “是儿臣的错,儿臣……见父皇日日为朝事操劳,并不忍再拿这等烦心事去叨扰父皇。”叶洲歉意的同时,语气是越发虚弱。   “来人,快些送安王爷回府,你莫要再逞强,朕身子健朗,多个两件事也无甚影响。”皇上摆了摆手。   “谢父皇,儿臣告退。”叶洲拱手作揖后,便由着下人将他搀扶走。   乔娜恐慌的不知所措,向着叶洲的背影大喊道,“王爷、王爷,您忘记了往日妾身与您的恩爱了吗?”   叶洲脚步一顿,终究是未回头的走出了宫殿内,乔娜不知叶洲居然真的狠心扔下她,心里头又是绝望、恍惚,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皇上见老三被乔娜喊得停了一下脚步,还以为老三又心软了,这…是男子无法忍让之事,老三是担得起这个江山,大善之下却有底线,皇上更是笃定心头的决定。   “既是这样,陌家小子禁足在陌府三年时长,罚银万两!”……   乔倩这时候正艳颜呆滞的望着下人将一箱又一箱的金银珠宝端进屋里。   发了发了发了……乔倩看着这一大堆的金银珠宝,双眼是越发亮了起来,卧去……,谁赏的这是……?   终于将那接近九箱都搬进屋里,一位太监才展出谄媚的笑脸,走至乔倩几步之远处。   “乔二小姐,皇上所赐的四箱金银首饰、安王爷所赠与乔二小姐的两箱金银,以及楚少将军的所赠的三箱金银,都已然放至在您的屋内了。”   “皇上体恤您的伤势,并未拟旨,这金银奴才送到了,奴才这就告退。”   “辛苦你跑一趟,小翠!”乔倩使了个眼色给小翠。   小翠便将一鼓囊囊的荷包塞进太监的手里,太监掂了掂手中的荷包,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乔二小姐还挺上道。   送走了宫里的太监后,乔倩不顾小翠的阻拦,打开箱子,望着这大堆钱,乔倩笑的见牙不见眼的,发财啦、她发财了,有这么一堆钱,她以后就不用靠乔府了,哈哈……   过段时间就去乔府外找一处地方,再请一堆保镖,嘻嘻,这样就不怕有危险了,乔倩美滋滋的计划着,心里头的算盘打得啪啪响。   乔倩越来越发现自己这次完全是因祸得福,之前还愁着以后怎么办呢,这下有银子榜身,说话都能硬气的起来,打定主意,不用过多久她就会装病,打着怕传染给府里人的理由,就可以一个人离开这乔府了。   而且她也相信便宜爹爹会安排暗卫保护她的,原本以为在乔府待着也没事的,可是经过昨天乔娜的刁难和大夫人看向她的眼神,乔倩心里隐隐知道,往后在乔府的日子肯定不太好过,如果可以的话,顺便将李姨娘一同接出去就更好了。   李姨娘?不对劲,她受这么重的伤,还晕了过去,按李姨娘爱女如命的性子,不可能不守在她床边的。   “小翠,李姨娘呢?”乔倩问向小翠,小翠正忙碌着打扫方才抬箱进出入而被弄脏的地板。   “小姐,李姨娘被禁足了……”小翠才想起这事给忘禀告小姐了。   “被禁足?怎的了?”乔倩很是疑惑,晕过去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会被禁足了?   “昨日您晕倒后,大夫人不知跟李姨娘说了什么,李姨娘竟冲上去要去殴打大夫人。”   乔倩脸色一变,妾殴打主母可是要被人戳断脊梁骨的,这事说大可大,说小却不小,要是有心人在皇上面前参便宜爹爹一本……后果不敢想象。   “父亲那边怎么说?”乔倩皱起美艳的眉眼。   “回小姐,老爷也是大怒,但念在……您还受伤的份上,便只禁了李姨娘一年不得踏出院里一步。”小翠见小姐突然严肃起来,心里头也是担忧。   “小姐,奴婢还有一事告知您。”小翠又左顾右盼的探出头看向门的两边。   “小姐,李姨娘一直喊冤枉,她并未去殴打大夫人,反而大夫人讲…讲小姐您……不好的话……”小翠不敢将那话讲与乔倩听,这大夫人真够恶心的……   听到这里乔倩就知道了,又是一出宅斗戏,这大夫人肯定在李姨娘面前说了些,事关乔倩什么不好听的或者更过分的话。   “李姨娘也表明她并未要殴打大夫人,是有人推了一下她,她未站稳,才往大夫人那方向摔去的……”小翠恨恨的用力咬了咬后槽牙。   “小姐,这大夫人她们太过分了,安…三小姐这般污蔑你,大夫人定是使计陷害李姨娘,李姨娘性子这般好的人,怎可能殴打人……”小翠在一旁打抱不平。   乔倩垂眼看向受伤处,看来离开乔府这事得尽快落实,乔府……对于她来说,现在也并不安全!   “不过,幸好老爷明察秋毫,虽禁了李姨娘一年足,可也是禁了大夫人大半年的足。”小翠颇有些得意洋洋道。   乔倩忍不住瞪了她一眼,这丫头说话,整个跟过山车似的,搞得人心里头忽上忽下,也不一次性说完。   看来便宜爹爹确实靠谱,明眼人都能看出就李姨娘那身子,去殴打人?多走两步路都喘得不行的身子,跟林黛玉似的。   反正两人都被禁足,乔倩心里也就平衡了,但离开乔府却是真的得抓紧时间去计划。   小翠将灯熄灭后,屋内与屋外的夜色融为了一体,乔倩可能是吃了药,用完膳就想睡觉,便早早入了睡。   陷入睡梦中的乔倩,忽然感觉有些热乎乎的,挣扎了下,又挣脱不开,过了一会脸上和嘴唇好像正被人亲着……   乔倩唰得下睁开眼,黑夜中一张放大的脸正与她的脸颊相碰,自己正被他索取着口中甜美的津/汁,不断逼她C/绵着…… 第44章   “唔……”乔倩一时之间忘记了她身上还有伤,猛的一抽动,疼得她脑子一片空白。   身上之人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不适,俊眉一皱,支撑起一条缝隙,黑暗中眼神紧锁乔倩,后者却因伤处疼痛而皱起眉头。   “可是又裂开了?嗯?”叶洲低沉略带沙哑的嗓音传入乔倩的耳中,轻啄了一下乔倩的嫩唇。   这大变态,她都疼成这样了,还不忘吃她的豆腐。   叶洲不顾乔倩的疼痛,撬开她的贝齿,又开始新的一番……   亲了好一会,叶洲才起身,解开她的包扎,将那上好的金疮药散在她的伤处,乔倩瞬间煞白着脸,C,疼死她了,这货不是在谋杀她吧?   “疼吗?原本是有无疼的药散,撒上几日后伤患处便能愈合,不必受这等无谓的疼痛……”叶洲凑近乔倩侧面,与她耳鬓厮磨着。   乔倩被他这么一撒那药,伤口处疼得厉害,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整个人疼得扭来扭去的,可身子又被叶洲按得紧实,想动又动不了,难受的快要疯了。   “可为何倩儿不听话?这样不乖?本王不是说过,莫要与男子多言、多看,为何倩儿还要触碰本王的底线。”   叶洲将乔倩是越抱越紧,紧到乔倩都感觉自己要被他箍在怀里挤扁了……,呼吸都无法呼吸。   乔倩不顾疼痛和不适,又气又难受的硬从喉咙中挤出一丝声音。   “你有本事就直接弄死我吧,你这个死变态,恶心、变态,杀人犯……”乔倩将她前一世知道的骂人、形容人极坏的词汇,狂骂出口,在此时此刻忍不住爆发了,死就死吧,被这么个变态的男人缠着,还不如死去算了。   叶洲虽不知她在说什么,但听她说恶心……,便知不是什么好话。   松开对她的禁锢,“本王甚是欢喜倩儿,倩儿却总令本王难过,又不愿看倩儿在缸里头呆滞、可怜的模样,本王不知该拿你怎办?”   叶洲边说边吻着乔倩的耳垂,“不如让倩儿说说该如何是好?”   说你MP,C……,乔倩咬紧牙关,就是不肯吭一声。   叶洲见她半晌都无反应,低笑出声,“倩儿又不乖了,本王今夜实在不愿放过你,奈何倩儿身上也带着伤,还是为本王所受。”   “今夜就让本王好好“服侍服侍”倩儿,待伤好后,倩儿再好好“犒赏”回本王,如何?”   叶洲暧昧的语气,令人听的甚是害燥,而乔倩听到却是想打人。   这么一会儿功夫,乔倩神奇的发现,肩膀处的伤口居然不疼了,幸好就疼了那么一会,不然她真的是会受不了的。   “倩儿可是不疼了?这金创药刺激伤口也就一小会,这一小会可是早过了……”叶洲亲了亲她的唇。   乔倩都被他亲麻木了,从一开始的挣扎到现在的不为所动,在床上躺尸,看他还对没有反应的“尸体”感兴趣不?   果然,叶洲亲了没一会,起身下了床塌,乔倩心里暗暗得意,小样,跟我斗。   正想转过身呼呼大睡时,叶洲又回来了,黑暗中,身穿白色亵衣,手里抓着几条带子,乔倩还没看清楚他手里拿着什么时,身子就被叶洲定住了。   乔倩是想动都动不了,只剩眼珠子滴溜滴溜的转动着,“叶洲,你干嘛?你快解开穴?……”   乔倩不停的叫喊着,叶洲不知是怕她喊太大声还是嫌她太闹,又点了她的哑穴。   “倩儿乖……”叶洲轻柔的哄到,手却未停。   等乔倩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绑在床的四处床柱上,在床上呈现出一个大字形。   乔倩惊呆了,都搞忘记害怕,这是……W/SM?反应过来后,疯狂想挣扎,奈何身子不配合,一动都不能动,张嘴无声的大喊……   叶洲做好一切后,眼神黑黝黝的一寸一寸“欣赏”着乔倩。   “倩儿真美,是本王见过最美的女子。”叶洲慢慢俯身上前,犹如逗弄完猎物后,就要将她拆骨入腹……   乔倩眼神是越来越恐惧,这变态不会要虐待她吧?   看着叶洲近在咫尺的五官,乔倩瞳孔一下放大,叶洲慢条斯理的拉开她的衣带,手虽在动,可他的眼神却是未离开过乔倩的艳容。   面对叶洲非常具有侵略性的眼神,乔倩心里更是慌得一P,却让乔倩没想到的是,叶洲接下来动作非常轻柔,但却改变不了他……做的事,是那么的变态。   变相的用温柔的动作,做着变态、猥琐的事。   乔倩一度承受不住的无声大叫,满头大汗,叶洲眼眸中的暗色却逐渐加深……   她无力的躺着,早已成为一滩烂泥,迷糊中隐约听到叶洲的声音,“待你伤好,几夜……,今次有伤,便到这,莫再与别的男子过多接触,不然就是倩儿逼本王杀了他……”   乔倩几乎一夜未睡,等叶洲上早朝了,乔倩才沉沉睡去……   “小姐、小姐……”小翠的叫唤声,响在一夜未睡的乔倩耳里,就如同那呱噪的鸟儿,听了甚是烦躁。   “莫闹,别吵我,让我睡醒再说!”乔倩嘴里无意识的嘟囔道。   小翠本是见都日中了,小姐都未起身,还以为是身子有恙,伤处又复发了?探了下小姐的额头又无事,看上去……更像是睡着了。   小姐不会是被那猛虎吓得夜晚发噩梦吧?小翠一下又担忧起来,这该如何是好,小翠推开雕花镂空门,急匆匆的往乔振东那头院内走……   “长生,老爷呢?”小翠在老爷的书房外看见了长生,长生正将书阁里的书拿出来搁在太阳底下晒着。   “小翠?你怎的来了……”长生将手头上的书放下,几步走到小翠跟前。   “二小姐她连午膳都未吃,但探小姐的体温却正常,还是不放心二小姐……,能否请大夫医诊看看。”   小翠越想越不对劲,小姐再是嗜睡,也是会起身吃午膳的。   “老爷外出了,不在府中,不过啊,这事老爷出门前交代了我,二小姐因伤势用药,这两日是会陷入嗜睡状态中,让谁都莫要打搅二小姐呢。”   长生展开笑颜,与小翠说道,小翠被长生这么一笑,愣了一下,羞得从脖子红到耳根处。   “知晓了,长生哥。”小翠含羞的低下头,捂着脸转身跑了出去。   “这小丫头……”长生无奈的摇了摇头,又继续晒起书来。   “可是真的?”乔娜啪的将梳子砸在桌上。   小月一哆嗦,“回…回小姐,千真万确,是陌公子身边的随从。”   “来乔府作何?”   “回小姐,奴婢跟着偷听了一会,似乎…是与二小姐有关……”小月将头低的死死的。   乔娜眼中的恨意已然快溢出眼眶,死死的盯着镜中的自己,很好!一个两个都迷上了乔倩那狐狸精……   凭什么、凭什么都欢喜那狐狸精了?她呢?不是口口声声都说此生非她不可的吗?   乔娜再次崩溃大哭,而乔倩却睡得特别香甜,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太阳都快下山了。   晃了晃睡得迷迷糊糊的小脑袋,“小翠……”   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从不远处跑了过来,“小姐,您终于醒啦?”   乔倩捂着额头,“我睡了很久吗?”感觉肚子空空的。   “小姐,您再不醒,奴婢就得不顾老爷的嘱咐去喊大夫了。”小翠满眼都是对自家小姐的担忧。   便宜爹爹……“父亲嘱咐你什么?”   “小姐,奴婢觉得怪怪的,老爷似乎提前知道您今日会嗜睡,特意叮嘱长生哥告知奴婢呢,方才还听闻陌家公子今日一大早便派随从来乔府,貌似长生哥口中的大夫,就是陌家公子。”   不怪小翠阴谋论起来,前两日小姐就差些中了三小姐的招,这位陌公子早就听闻欢喜着三小姐,这……不会是三小姐窜着陌公子使什么阴招吧?   又跟神医什么关系啊?乔倩刚醒,脑袋跟浆糊似的,听小翠说得,感觉她脑袋都打结了。   “先上膳,饿死了。”天大地大肚子最大,饿扁她了。   “是,小姐。”   用完膳后,乔倩才恢复些精神,“方才讲得是何事?重道一遍。”   小翠忙将那番话,又说一遍,“小姐,那陌公子可是一直很欢喜三小姐的,如今却……”却来关心心上人的姐姐?这怎么想也是不对劲……   陌上君怎么会关心她?再说了,他怎么知道她昨晚一夜未睡?想起昨晚叶洲……,乔倩脸腾的红的像柿子……   这该死的大变态…… 第45章   这叶洲变态也是真变态,昨晚也包括前几次,都在戏弄她一样,在最后一步竟然能硬生生的停住了?奇了怪了,叶洲不像是会委屈他自己的人啊?   乔倩百思不得其解的,不过最后一步止住了就好,什么时候能够摆脱叶洲这变态啊。   乔倩深深的叹了口气,这古时代想要远离一个人真的太难了,何况对方还是个备受青睐的王爷。   乔倩动了动自己的肩膀,又惊奇的发现伤口好像不疼了?轻轻的拿手按了按包扎着的位置,“嘶”还是有一点疼的。   不过比昨天真的好太多了,叶洲那药……生肌效果不错,虽然疼的她要命,又记得他好像说了什么?本来有不疼的药?有不疼的药还给她用这么死疼死疼的,蛇精病吧?   不就跟别的男人说了几句话吗?至于这样吗?报复她,不对吧?她跟男的说话叶洲怎么会知道?又在她身边安排了眼线?   乔倩细思极恐,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这搬出府得赶紧搬,光是叶洲她都烦闷到不行了,更别说乔娜回府,大夫人又看她不顺眼的。   “小姐?小姐?”小翠见自家小姐,半卧在塌上一动不动的。   “嗯?”乔倩漫不经心的回了神。   “小姐……,那三小姐您真的要当心,万一她窜连外府的陌公子……”小翠越说越小声,情绪却是越激动,小姐怎的还不急啊……   乔倩抓了抓耳朵,这陌上君恐怕不是乔娜的人,很有可能是叶洲的人。   “对了,小姐,奴婢还听闻那陌公子被皇上禁足了三年、还罚银万两!”小翠想起这事,悄悄的凑到乔倩耳边,一脸的神秘。   乔倩转弄着发丝的手一顿,罚得这么轻?这并不像皇室的作风……   如果刚才乔倩还疑似神医是叶洲的人,那现在她就可以百分百确定,这神医……绝对是叶洲的人。   这就刺激了,乔娜的初恋和她的前夫是一伙的?要是乔娜知道的话,脸色恐怕会很精彩吧?   啧啧啧,这关系复杂的,6得很啊,古人可真会玩,让她一个现代的人都自愧不如……   “小姐……”小翠真着急着,扭头一看,自家小姐却又发起呆来。   “安了安了,无事的,暂时安全。”大夫人都还被禁着足呢,乔娜还能对她干嘛?大不了见到她就躲远点咯。   乔倩吃完不知是晚膳还是算哪个时间的膳,因为伤口还不能碰水,也只能擦擦身子了。   幸好不是热天,不然真的会黏糊到受不了,也不知道叶洲怎么对一个几天都没洗澡的人动手动脚的,还……T……,好恶心……   乔倩打了个激灵,不能想不能想,晃了晃脑袋,今晚他不会又要来吧?   夜晚来临后,果然叶洲这鬼畜的男人又来了,乔倩贝齿咬着被套狠狠的瞪着他。   叶洲轻笑着,边与乔倩对视,边褪下外衣,“倩儿今日睡得可好?”   乔倩也不回答,但也不再瞪他,直接睡到床的另外一头去,她就不信了,对着她的脚他还能发情?   可惜乔倩不知道男人还有一种癖好,叫做恋足癖,更不知叶洲早已然盯上了她的玉足,一直想……   乔倩发现叶洲居然破天荒的没有生气,一时之间有些懵逼了,乔倩努力的缩着小脚脚,背对着床外头,她可不想闻叶洲的脚臭味……   感觉身边有人躺下,乔倩唰的转头一看,是一双大脚,刚想松一口气,她的小脚脚就被男人温厚的大掌握住了。   W去,不是吧,乔倩在黑夜中腾红着脸,这人又要干嘛?   “你……你放开我!”乔倩气得死劲用手又捶又扭他腿上的肉。   “倩儿今夜是想换换花样?本王也不好不满足于你。”叶洲丝毫未有松开手的意思。   乔倩挣扎着,没过一会,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脚、腿上痒痒黏黏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   乔倩一脚差点踢到了叶洲的脸上,叶洲握着玉足的手一紧,“还是这么不乖。”   阴沉沉的说完后,将乔倩点了穴,令她动弹不得。   乔倩发现她又不能发出声音,气得要崩溃之下,又毫无办法,这一夜恐怕只能任他……戏N ……   感受到在他不断的……WN她的脚,乔倩死死的闭上眼睛,什么时候能摆脱的掉叶洲?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隔日醒来的乔倩,看着有些红肿的双足,欲哭无泪。   脚都……迷恋,真是对得起变态这个称号了。   乔倩很想睡觉,但她要振作起精神劲,计划要离府、还得摆脱叶洲的方法。   用完午膳后,无力的趴在桌上,深深的叹了口气,这离开乔府倒不是件难事,摆脱叶洲?这王爷怎么摆脱啊?   乔倩是搅尽脑汁也没能想出什么能摆脱叶洲的来,但这样下去她迟早会被叶洲真正吃干抹净的,恐怕这伤一好,身子就会交代在他的手上。   废了乔三小姐,迎娶乔二小姐?我里个去的,她会被喷死的吧?光大夫人、乔娜就不会轻易放过她。   “哎……”乔倩再次叹气。   真想像电视剧里的人一样,弄个假死药,将她假死了,然后在去外面逍遥快活。   又想到这具身体的样貌和身材,乔倩崩溃的抓了抓头发,也不管她头发现在有多难看,此刻她只想哭。   从来没想到,有一天她会拥有绝世美貌,更没想到的是,她会为了这样的美貌而烦恼,太美了也是罪过啊……   小翠见自家小姐一会挠头、一会做出奇奇怪怪的表情、摇头叹息的,以为乔倩闷在府里太久,今日终于感到烦闷了。   “小姐、小姐,过两日街外边举办小灯节呢,小姐若是闷的慌,倒是可以去逛逛。”小翠安抚着乔倩。   “小灯节?是何节?”乔倩有力无气的出声。   小翠目光带着些许怜悯,她都给忘了小姐并不知晓许多节日,只因她不能出府,她们做下人的也不忍见自家小姐那落寞的模样,便也从来未在她跟前提到过。   “回小姐,小灯节是庆朝过冬前的一个节日,满街都是小花灯,甚是热闹。”小姐定会欢喜的。   乔倩眼神一亮,随即又像霜打的茄子蔫蔫的,她可不敢再出去了,万一又有什么事怎么办,每次出去都惹一身骚,还遇事越来越大,差点命都快没了。   这次小灯节肯定又会很乱什么的,万一又牵连到她……,又不是没被无缘无故牵扯过。   不去!乔倩撇了撇嘴,把头埋在胳膊处。   “小姐,奴婢知晓您担忧何事,放心好了,这小灯节啊,小老百姓才会去赏灯的,小灯节本就是为了老百姓而有的小节,一般有身份的小姐、少爷都不会自掉身份去小灯节的。”   还有这样的节日?乔倩又将半边脸露了出来,真的有些好奇。   “那到小灯节,你再告知我一下,出去逛逛。”乔倩打起哈欠。   “小翠,我歇息一会,有何事不用喊我,除非是什么大事。”乔倩边打哈欠边往塌上躺去。   小翠只能无奈,“是!小姐。”   “小姐……”小翠着急的喊了乔倩两声,乔倩还没在梦中完全醒过来。   “三小姐来“看”您”了。”小翠将看字咬得很重,眼神担忧的看向门外。   乔倩睡眼朦胧的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请三妹妹进来吧!”   “是,小姐。”   乔娜款款走近屋内,面容除了憔悴些,倒是和往常无甚区别。   乔倩也扬起一抹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三妹妹今日怎的来我这处了?”   “小翠,上茶。”见乔娜落坐,乔倩才吩咐道。   “是,小姐。”   “二姐姐这处倒是清静,不过父亲也是的,偌大个兰亭阁,却只一个丫鬟,这……如何能伺候周到。”乔娜喝着茶,有意又似无意的说道。   “习惯了,这兰亭阁虽是不小,但我向来喜爱清静,一个丫鬟都倍感呱噪。”乔倩慵懒的依靠在塌的侧墙上。   “二姐姐莫要给府里省这些不该省的花销,丫鬟呢,还是得多备一个,正好我这多了一位丫鬟,二姐姐不介意的话……”   还未等乔娜说完,乔倩就打断了她的话,“我介意,三妹妹还是留给你自个吧,银子我有的是,不缺。”   开玩笑,你以为你还是安王妃啊?现在都是乔府的姐妹身份,她怕个鬼喔怕。   乔娜的脸一下嗒拉了下来,“二姐姐这是嫌弃三妹妹从王爷府中带回来的丫鬟?”   “三妹妹可误会我了,我怎么敢嫌弃王爷府中的丫鬟呢,只是不接受罢了,想必安王爷就算知晓了,也定不会怪罪于我。”   想拿安王爷压她?又想在她身边安排眼线?是她傻还是当她乔倩是傻的? 第46章   “既然二姐姐不需要,那我也不勉强二姐姐了。”乔娜拉着脸,缓缓站起身。   “无事的话,那三妹妹就先走一步了”   乔倩懵逼的看着乔娜施施然的起身就走了,就……这么走了?她到底是来干嘛的啊?   为了给她安排眼线,特地跑这一趟,乔倩有些匪夷所思,搞不清楚她们这些古人的脑回路。   乔娜怎么会想着给她身边安插人呢?按理说应该不会知道叶洲骚扰她的事吧?   乔倩在一旁疑惑不解,难道是因为陌上君?上次陌上君派人跟便宜爹爹交待她的情况,被乔娜知道了?   很有可能,不然怎么会好端端的要按插人过来?   “小姐,三小姐定是想按插人手到兰亭阁!”小翠焦急的提醒自家小姐。   “那也要看我接不接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三小姐怎的这样,幸好如今大夫人被禁了足……”不然肯定是要刁难她家小姐的。   乔倩又慵懒的靠在塌上,等大夫人解禁了,她肯定已经出了乔府了。   现在的问题就是怎么躲避叶洲,怎么想也是没有什么办法能逃脱,除非她……死了,不然装病什么的,只要叶洲能找到她,就一定能知道真相。   何况还有一个神医跟他是一伙的,神医……?如果不是叶洲的原因,真的可以求助到神医。   这神医在原文中也是一个菩萨心肠,人真的超级好,或许她真的可以求助于神医,试试好过等被叶洲吃干抹尽吧?   乔倩打定主意要去找陌上君,看看能不能打动他,“嘶”陌府?在哪?这怎么找他呢?他又被禁足了!   偷偷跑进他府里?乔倩悄咪咪的用眼打量了下四周,这个屋内或者整个兰亭阁肯定有暗卫藏在这里。   叶洲不可能不往她周身放眼线的,毕竟她的一举一动叶洲也都知道。   乔倩又遇到难题了,怎么甩开这暗卫又是一件需要技巧性的事,而且她连陌府在哪都不知道呢?就算是找到机会甩掉了,她也不知道往哪处跑去。   “小翠,你过来,把耳朵凑过来,近点、再近点!”   乔倩见小翠一小步一小步的挪了过来,急了,抓着她的肩膀,对着她的耳边,只用仅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你可知陌府在何处?”   小翠见小姐神神秘秘的要她凑过去,以为有什么大事呢。   “小姐,……”小翠用正常的音量回应道。   顿时吓乔倩一跳,轻轻的拍了下小翠肩膀。   “小声点,就用只有你与我可听得到的声音,知晓吗?”   小翠懵懵的看向乔倩,不明白方才还歇息的好好的小姐,为何这会……   “小姐,陌府就在乔府的左边多走两个弯便到了,很近呢。”   这么近?乔倩眼神一亮,不怪得乔娜会在那么小的年纪就跟陌上君扯上关系,原来是青梅竹马啊。   搓了搓手,乔倩眼珠子滴溜滴溜的转动着,刚好方便她去找陌上君,正愁着太远不认识路怎么办呢?这下可好了,就在隔壁,跟神医是邻居可真是好。   “对了,小翠,你今日同我说的小灯节……可是在明日?”乔倩理好思路,有目标后,说话都有力气了。   “回小姐,是后日呢。”小翠这会可开心自家小姐可以出去散心了。   “小姐,您去小灯节这事,可是要先告知老爷……”想起老爷对小姐的禁令,小翠不禁又担忧起来。   乔倩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不必告知父亲,私自出府便可,也就是在府周围走走。”   小翠听自家小姐这般说,也只得点头应是。   “小翠,带我去你分配的屋内看看。”乔倩伸个懒腰,下榻套上袜套将鞋穿上。   抬头看小翠又直愣愣的,“小姐……”怎么今日的小姐……行事这样怪异?   “走吧,看看我贴身丫鬟住得如何?有何不太好的地方,重新置好便可。”乔倩没理会依旧愣住的小翠,自顾自的将外衣披上,这天气已经有些冷了……   “小姐,小翠住的地方怎能入您的贵眼,不可的……”小翠别扭的定留在原地。   “别为你小姐省钱,咱这会可是……有那十箱金银的人,不缺那点钱,快,前面带路。”乔倩有钱了,说话都大气了,就以前领府里的那点按例钱,别说啥了,连声都不敢出,所以靠谁不如靠自己,谁有钱不如自己有钱,花起来底气都十足。   小翠无奈的带乔倩去到她的住处,离主屋也没多远,就是在兰亭阁最边上的一侧小屋里。   “小姐,您莫要进去了,这……这……”小翠脸色闪过一丝窘迫。   乔倩知道她在想什么,轻轻拔开她,推开门走了进去,入眼的小屋里虽干净,但却是也太干净了,除了一张木板床,还有就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衣柜。   乔倩走进那张简陋的木床,捏起那张薄得根本不能称为被子的布,拿在手里一看,好家伙!薄就算了,还那么短,大概也只能盖住人的半个身子。   “你就准备盖这个过冬?”乔倩将那布放回床上,脸色平静的看向小翠。   小翠捉襟见肘的不敢抬眼,垂头扯弄着衣摆。   “不是的,小姐,乔府有发厚被给奴婢过冬的,只是奴婢家中今年遭了贼子,连那被子都被偷了走,眼见就要过冬了,家中银钱本就不多,奴婢的父母都已年老,扛不起冻……便将那被子拿回了家中。”   小翠说道最后,声音都跟蚊子似的一般大小。   “我若是今日不突发奇想过来看看,你可真是要冻死在这冬日里,正好方便了三妹妹往我那按插人手。”乔倩又有些心疼吧,又生气,敢情她是个大恶人?宁愿冷也不跟她说?   小翠不知所措的忙摆手,“不是的,小姐,就……就……”面红耳赤的不知该说什么。   “待会叫人换一张结实的床,厚实的被子,要过冬了,你自个的里衣也得备厚实些,一会跟我去拿银钱,只许多花,不许少花!”乔倩壕气十足的一挥手。   这丫头太务实了,乔倩无奈的摇了摇头,眼睛瞥向那小衣柜,径直的走了过去。   乔倩伸手就将小翠的衣服翻了翻,这衣服倒还好,不旧也不新,看上去也还蛮暖和,正想拿起其中一件抖开看看,就听到一声惊呼。   “喝……!小姐,不可污了您的手。”小翠立马就要将那衣服抢下来。   乔倩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她这现代人真是受不了古代的封建。   乔倩连忙抓起一件衣裳就往背后藏,“莫要闹,这衣裳太破,得扔。”   “小姐,这等事怎能您来做呢?交给奴婢便可。”小翠抢不过自家小姐,只得劝道。   “给你?得了吧,回头定是又瞒着我穿上。”乔倩懒得搭理她,直接将衣裳抓手里走出了屋。   小翠见小姐终于出去了,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   “还不跟上来拿银钱?”乔倩悠哉悠哉的走着,停住脚步回头喊道。   “是,小姐。”小翠慌乱的将门关上。   乔倩将装着一半碎银子的荷包给到小翠面前,“这你拿着先。”   然后又打开一箱银子,拿了一锭银钱宝塞到小翠手里。   小翠不知所措之下,只能拿稳手中的银子,“小姐,这……银钱给的太多了,那些床、被子并不需要这般多。”   乔倩打了个哈欠,“用不完你支一些给你父母不就完了吗?”   小翠拿着银子眼眶红彤彤的,“小姐……您待奴婢可真好……”说完,那眼泪就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   “你莫哭,这是你应得的。”乔倩上前抱了抱小翠。   心里也有些酸楚,古时候的女性真的……哎……让人心疼……   “你这衣服我寻个时间将它扔了,都破成这番样子了,哪能穿……?”乔倩假装嫌弃的拎起衣裳。   小翠脸羞红着,“小姐,奴婢来就好了。”   “要让你知道在哪?定是要捡回来的,改日缝起那破洞,穿上又是一年,不行,你不能知晓!”乔倩煞有其事的说道。   心里头却在吐槽,拿个丫鬟的衣裳也是太不容易了,还得演一出戏。   安王府主屋   “主子,奴才已将乔三小姐所用过的、所碰过的,都烧毁了。”安子恭敬的轻声禀告。   叶洲宛若置身于书海中,眼神并未离开书面一眼。   “碗筷?门窗?”过了好一会,叶洲才沉声问道。   “回主子,碗筷全置了新的,门窗已拆,只是明日才能将新的门窗安上,就连那乔三小姐在府里走过的路,奴才都已命人铲去,砌上了新的小道。”   叶洲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投向立在一旁的安子,突得轻声笑了,笑声响彻在空荡寂静的主屋内,令人听着心里发毛。 第47章   安子将腰拘得更弯,主子今日怎么的了?   “安子越是得本王心,下去令赏。”叶洲心情颇好的笑道。   “谢主子。”安子心里松了口气。   待安子退下之后,叶洲放下手中的书,背靠着高椅,眼神似是无底深渊。   “王爷,今日乔三小姐到乔二小姐处,似乎是想按插人手进乔二小姐屋内,乔三小姐还用主子您去威压乔二小姐,乔二小姐倒是未听从乔三小姐所言,饷午时刻,乔二小姐又赏了些许银子给丫鬟安置过冬物品。”黑衣人一如即往的跪地禀告着。   乔娜?“多防着些乔三,切记莫让她伤到乔倩,乔倩有何怪异、反常举动,第一时候禀告于本王。”   “是,主子。”   “嗯,下去吧。”   叶洲起身弹了弹衣裳上的灰尘,走至书房的尽头,敲了三下门,没过一会,原本光滑白净的墙面,裂起一道缝隙,紧接出来一扇门从里头打开。   一位由于常年不见阳光,皮肤苍白的下人恭敬的弯下腰,“安王爷,您来了?”   问候完,下人很自然的将一盏油灯递给叶洲。   “嗯。”叶洲拿着油灯,一步一步迈向黑暗的通道……   到了小灯节,乔倩将小翠的衣裳塞进包裹里,更衣准备出街逛逛,看了看已结痂的伤口,才几日时间,涂了叶洲的药散,伤口就愈合的差不多了,药效要是放现代去……,发明这药的,那可是要名垂历史的。   “小姐,真不用禀告老爷?”小翠皱起眉头,还是倍感担忧。   “走两圈便回府了,无需那般麻烦。”乔倩本就愁着不知在哪处摆脱暗卫,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由着小翠将面纱带上,出了府后,大街上不同于乔府这段时间的肃静,小灯节到处都是人,小花灯各式各样,乔倩也是边走边看,看看这个瞧瞧那个的。   乔倩走的地方也是往陌府的方向,“小姐,那边便是您前两日问的陌府。”   小翠抓着乔倩的衣裳扯了扯,乔倩看向小翠所指的方向,一座不大也不小的府邸立在此时异常热闹的街边,“陌府”二字依旧是龙飞凤舞。   乔倩可惜的摇了摇头,以前的陌府是有多风光,现在的陌府就有多落寞,世代神医的出生地,却毁在了陌上君的手里,可惜、可惜。   陌上君也是为爱所困,是个可怜人,幸好医术还是那样牛叉,更是菩萨心肠。   乔倩停下脚步,假装不经意的观察着四周,看见了陌府正对面的一家小酒楼。   眼睛一亮,拉着小翠就往那家酒楼走去。   “走,正好饿了,去尝尝外边的手艺。”   小酒楼里一人在那小高台上说书,说的那可叫一精彩,眉飞色舞的比划着,引得台下的人纷纷叫好。   乔倩暗自里点了点头,这气氛正适合她跑路,坐下来后,点了一桌子菜。   菜还没上来,乔倩就抱着肚子,“小翠,我肚子疼,要如厕。”   小翠见自家小姐疼的艳颜都憋红了,倍感心疼,立马起身,搀扶着乔倩就往酒楼处的茅厕走去。   乔倩被小翠搀扶着,两主仆隔得很近,乔倩瞄了眼面色着急的小翠。   “小翠,继续保持如今这个神情,接下来我说的话,只需听,莫要回答,更是不许点头。”乔倩轻微蠕动着唇,声音压得极低。   小翠虽然疑惑,但小姐说的她都尊从。   “这有人监视着你家小姐,但我有事要办,待会我会将这衣裳带进茅厕里,而你每隔一小会便敲门问我,“小姐,可还好,小腹还是很不适?”,类似这番话。”   “总之,莫要让监视之人知晓我不在茅厕内,问完话便将耳附在茅厕门,这不露馅的机率大。”乔倩一口气将话说完,以小翠的机灵劲,肯定能做好这事的。   小翠没有辜负乔倩的信任,成功将乔倩带进了茅厕,这古代的茅厕里,还置有一个小窗,刚好可以容纳乔倩这种身材的人过去。   乔倩一路哎哟哎哟的,不顾形象的冲进茅厕,还好这茅厕干净,边换衣服,口中边发出,“噗……噗……”的声音。   小翠在茅厕外羞红了脸,在茅厕不远处,叶洲和乔振东派来的暗卫,听到茅厕内的动静,面色尴尬的扭过头,都忍不住捂住鼻子,仿佛能闻到那……味……   乔倩嘴里时不时发出这种声音,待衣服换完了,将面纱扯下来,把准备好的草汁往脸上抹,一会那细腻柔滑、肤如凝脂的娇颜,便成了青黄青黄的。   乔倩将青草汁放进包裹里,抬头看向比她高了半个头的窗。   深呼吸一口气,费劲的攀上窗沿处,用尽吃奶的力气终于爬上了窗,小心翼翼地从窗上下来。   轻轻跳落在地,乔倩看了看四周,没什么人在周围,这……应该是在酒楼的后巷,猫着腰就绕着路道走向陌府处。   一路顺利的到达了陌府的门口,乔倩敲了敲门,过了好一会都没人应,又敲了好几下。   门才缓缓从里头打开,出来的是一名下人装扮的男子,正疑惑得看着乔倩。   “……敢问小哥,陌神医是在此处吗?”乔倩微微低着头问到。   陌府的下人眼神怪异的打量了着乔倩,这女子的面色……怎的这般青黄?莫不是……   “有何事?”下人并不搭理她的问话,只问她来此处的目的。   “我是乔府三小姐的婢女,前来求助陌神医……,还望陌神医能助我家小姐渡过此次难关……”   乔倩边说边垂头低泣,做足了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那下人见乔倩这样的面色,衣物又是皱旧的,一时之间也是感到不忍,乔三小姐都这般难过了嘛?   “你在这候着,我去禀告少爷。”说完,便将门关上,急匆匆的往陌上君的安雅阁走去。   “少爷,小的有事禀告。”然其立在门外轻声说道。   屋里响起一阵稀稀簌簌的衣裳的摩擦声,似乎在更衣。   “进来。”陌上君温柔的声音响在屋内。   然其快步的走了进去,“少爷,府门外有一位自称是乔府三小姐的婢女,说是有事要求少爷……”   陌上君握着毛笔的手一顿,眼中有着些许讶异。   “乔府三小姐?”至今这名字都令他的心,抽疼……   “是的,少爷,小的看她……似乎并不太好,脸色都青黄青黄,实在不像正常人的面色。”然其奇怪道。   “请她进府!”陌上君眼神温和。   乔倩心里暗戳戳的开心着,这…太好骗了,她似乎已经看到了前方的胜利。   低着头走进了一间屋里,不得不说,这陌府真好看,装置这些都弄得看起来特别舒服,刚刚还经过了一片大湖处,风景简直是美不胜收……   “少爷,乔三小姐的婢女已带到。”   陌上君挥了挥手,示意知晓了,才从画中抬头看向立在中间的女子。   这一看,陌上君便皱起眉头,“你……”他往前几年经常与乔娜接触,眼前这女子并不是乔娜的婢女之一。   “你是何人?为何要冒充乔府三小姐的婢女?”陌上君虽是质问的话,但语气却很柔。   乔倩惊讶住了,这陌上君连乔娜的婢女是不是都知道?真真是爱得太深沉了。   唰的一下抬起头,双手合十的用恳求的目光看向陌上君。   “陌神医,是我!乔府乔二小姐。”你情人的姐姐啊……   陌上君此时此刻更是毫不掩饰他的惊讶,“乔…乔二小姐?”   乔倩压低声音,边轻步走近陌上君身前。   “乔二小姐,您这身衣裳……面容……”陌上君含蓄的指了指乔倩的脸。   “哦……你说这个啊,就是一种青草汁,无碍的。”乔倩扯着嘴皮笑道。   陌上君有些拘束的看向乔倩,“乔二小姐不在府中养伤,来陌某处有何事?”   乔倩贼兮兮的左顾右盼,凑到陌上君的跟前,悄眯眯的问到,“陌神医,你这……会不会有别人按插的眼线?”   陌上君眼神更加奇怪看向乔倩的同时,意识到两人靠得这般近,一下就退后了身子,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脸腾红腾红的,“乔…乔二小姐在言何话?陌某听不懂。”   乔倩见陌上君一下退后,她又凑上去,陌上君又退后,难道她有口臭,疑惑的对着手哈了几口气,仔细闻了闻,没味道啊……   陌上君眼神闪躲着她,是不是她这副模样吓到了陌上君,乔倩暗自点头,应该是。   自觉的侧着脸对着他,“陌公子,实不相瞒此次找你是有件,事关我的重大事件,还望我偷跑出来之事,莫要告知我父亲。”   陌上君轻启上下唇几下,直视着面前女子哀求的视线,终究是点头应下了。   乔倩见陌上君点头,喜劲上头,果然扮柔弱太好使了。   此时的乔倩还不知,叶洲正从安王府出发,所往的方向是……陌府。 第48章   乔倩坐在陌上君下方的椅子,娇艳的玉容上扯出一抹谄媚的笑。   “陌公子,此次来主要是想求陌公子的药。”乔倩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陌上君。   “不知乔二小姐所求为何药?”陌上君诧异道,这未出嫁的深闺女子……   “早就听闻陌公子医术了得,配制的药方更是神乎其神。”乔倩先夸一下他,崇拜的眼神看向陌上君。   陌上君见乔倩目光灼热的注视着他,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乔二小姐莫再打趣陌某了,现如今的陌府……是何情况,想必乔二小姐也已看到。”   “这……但陌公子的医术还是那般精湛。”乔倩也不知道自己这么赞美一下,都会勾起他的伤心事。   不过,这陌府如今能落魄成这样,要是被陌家先祖知道,恐怕要气的从地下钻出来打死这个痴情种……   乔倩暗戳戳的吐槽着,见陌上君奇奇怪怪的看向自己,忙坐正身子。   “陌公子,小女不妨直接跟您开门见山,您可否有制假死药?”   陌上君再次上下打量着乔倩,“乔二小姐要此药作何?”   “唉……在乔府中,小女只是位庶女,现如今三妹妹已然回府,大夫人便有些将此错推在小女身上,这往后在乔府日子怕是不好过……”   乔倩神情难过的诉说着,何止是不好过,等大夫人一出禁闭,哪怕乔振东再明理,也抵不住大夫人暗地里做手脚。   “有这等事情?为何会怪罪于你?就是如此,这种情况下,应是搬出乔府最为恰当的,为何……?”为何要假死这般严重?   “唉……,想必陌公子也是见过小女的容颜,这天下爱美人的男子很多,小女这般招人眼的外在迷惑下,也是遇到了一位男子的胁迫,才出此下策的。”   乔倩脸不红、心不跳的,什么时候长的美也变成一种烦恼了?   陌上君原本听着乔倩说的前一段话,忆起那次她展露的笑颜,柔和的面容上,瞬间血气上了头,这乔二姑娘可真是……稀奇的紧。   再听到后面那段话,面色就凝重起来,紧锁着眉头,“何人这般大胆?竟敢……胡来!”   乔倩听到陌上君不痒不疼的语气,她都想打瞌睡了,“这人是何人,恕小女不能告知陌公子。”   陌上君未应话,只皱起眉头看向她,好一会才松开,“这人想必是欢喜急了乔二小姐,才会胁迫您,如家世可以,乔二小姐便可以选择嫁于他,也好过假死后,苟且偷生的日子。”   “就是这人不能嫁,小女不可嫁他……”乔倩无语了,怎么还劝她嫁人?她可是来求药的。   转头一看,陌上君满脸不解的将目光投向她,“陌公子不用管为何不可嫁他,总之就是不可嫁便是。”   “是何人令乔二小姐这样厌恶?陌某或许可以帮助于你。”陌公子担忧她会被伤害。   “谢过陌公子的出手相助,恕小女不便告知陌公子,此人是何人。”就是你情人的前夫……   乔倩暗暗的撇了撇嘴,谁敢要你帮助?这人就是你的合作伙伴,虽然很磕陌上君的仙颜,但确实这陌上君跟叶洲有牵连的事,让乔倩有些鄙视。   “即是乔二小姐不便说,那陌某也不勉强,只是……往后有何事要帮忙,尽管说便是,虽然陌府如今已落败,但能帮之事,陌某定不推辞。   乔倩一愣,没想到这陌上君人真的挺好的,额,她收回刚刚那句鄙视他的话……   “小女先谢过陌公子,陌公子真真是菩萨心肠。”乔倩这回真心实意的给陌上君行了一礼。   “乔二姑娘不必行礼,莫要客气。”陌公子也起身。   乔倩不搭理他这句话,自顾自的行完礼。   “那…陌公子……可否将那假死药给到小女。”大哥,她赶时间啊,这闲叨叨的太久了。   “乔二小姐请跟陌某来。”陌上君说完,领着乔倩便往后处的药房走去。   一推开那扇隐蔽的门,一股浓浓的的药香味扑面而来,乔倩瞬间醒了醒神。   好奇的观望了下陌上君的药方,里面空间真大,都是一些药材、瓶瓶罐罐的,四周都是药柜,看得出来已经存在好长一些年头了。   乔倩拿手随意摸了一下,好干净,一点尘都没有。   陌上君在一处放着瓶瓶罐罐的木柜前停住,拿起其中一瓶不起眼的小瓷瓶,顺了一些进另外一空的小瓷瓶里。   “乔二小姐,这是给你的。”陌上君一转头没见到乔倩,正疑惑着人呢?   右侧肩膀冷不丁的被拍了一下,陌上君连忙侧过头,便看见一张放大的青黄青黄的脸蛋,两人隔得近,乔倩身上幽香的气味弥漫在陌上君的鼻息中。   陌上君脸再次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乔倩倍感好玩,这陌上君可真是动不动就脸红,不像那大变态……   “乔…乔二小姐莫要再逗陌某……”陌上君站立在那,手足无措的拿着小瓷瓶。   乔倩没在意,就是一时玩心起来了,吓一吓他,她可不认为这张脸还能勾引人,不吓到人都不错了,再说了,不吓吓人,太浪费她辛苦“研制”的青草汁了,贼兮兮的笑了……   “陌公子,这便是你制的假死药?”乔倩将注意力集中在陌上君手上的小瓶子。   “是!这便是分魂散,此药一服上,可在十个时辰内无呼吸、无心跳,宛如一具尸体。”陌上君拿着小瓶子,细细说道这药性。   乔倩无比惊奇的看着这个小瓶子,原来还真的有这种药啊,太神奇了吧。   乔倩两眼泛光的看了好一会,才将这小瓷瓶慎重的放进怀里的兜上,轻轻拍了两下,怕放袖子里不安全,万一掉了就完了。   陌上君捂着眼睛不敢看向她,这乔二小姐行为举止有欠得体……   乔倩可不管他怎么看她,“对了,陌公子,可有迷昏药?”   “有的,乔二小姐也想要?”陌上君放下手,问到。   “可否也均一小些给小女?”乔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可!”陌上君话音刚落,手一伸,便将其中一个药瓶拿了过来,同样分了一些在另一空瓶上。   “给,这便是迷昏药。”陌上君温柔的递给乔倩。   乔倩喜不胜收的将药接了过来,这下好了,都齐了。   “谢陌公子慷慨。”   “不必言谢,举手之劳罢了。”陌上君不敢直视乔倩的笑颜。   乔倩眼一转,看见一个药瓶上标着“媚”,不会就是媚药吧?不由自主的到了那药的柜前。   “这是……”   陌上君见乔倩走至一个木柜小角落,也跟了上去。   “咳……这是媚药……”陌上君脸色不自然的咳了咳,今日怎的有些闷热。   果真是,“能否将这药也均一些给于小女……”乔倩抓了抓头,感觉自己好……得寸进尺。   好一会也没听到回应,乔倩还以为自己太过唐突了,刚转头想跟陌上君说不用时。   刚好陌上君伸手拿空瓶子,一来一去的,就跟陌上君两人脸对脸撞上了。   陌上君羞得满脸通红,手忙脚乱的将药瓶放好。   “乔二小姐……您无碍吧?”   乔倩鼻子疼的要死要死的,这是第三次了,这些主角跟她鼻子有仇是吧?再撞两次鼻梁都要断了!!   “抱歉…抱歉,陌某正要拿瓶子均药,就不知乔二小姐为何……要这个药…”陌上君眼神闪躲着,又是道歉又是疑惑的。   “……小女就是好奇,无别的想法。”乔倩边捂着鼻子,嗡着声。   “这药乔二小姐拿好了,这药性极其猛烈,药的用量大约……”一次在一指甲丁点多的量,陌上君还未说完,便被打断了。   两人齐齐的往药库门口望去,然其焦急的快步走近陌上君跟前,“少爷,安王爷来了。”   陌上君拂了拂衣衫上的药末,“嗯,我这就出去。”   说完,往前走了两步才想起乔二小姐还在后头,转过身去,刚想唤她,便见乔倩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窜。   “乔二小姐?”陌上君皱起眉头看她。   “快快快……哪里有藏人的地方……”乔倩着急的压低声音,也不顾男女有别,大力拉扯着陌上君的衣衫,以示她的惊慌。   她刚把那媚药收进怀里,一边听着他说的用法用量,结果就听到了变态竟然来了!!   乔倩彻底慌了,从来没有这样慌过,要是让叶洲知道她在陌上君这里,依他那性子……,后果不堪设想!!   不行,得躲起来!“有无什么暗阁、暗道什么的?”   此时此刻,乔倩只想变身地鼠,挖个洞跑路。   “乔二小姐,陌府并未有您说的这些,倒是那处可以藏下一人。”陌上君虽不知为何她这么恐惧安王爷,也不知她是怕安王爷?或者是怕别人知晓她与他独处。   乔倩急得团团转,这陌上君说话慢吞吞的,可急死她了,好不容易等他说完,立马往陌上君指的方向跑去…… 第49章   乔倩藏身在一处药柜的底下,刚好空间足以容纳得住乔倩整个身子。   将自己整个人塞进去后,卷缩在柜底下,乔倩喘着粗气,就这么一小段路都喘成这样,心想着,以后得日常锻炼一下,不然这古代的生活真是要命啊……   乔倩抹了抹额头上的细汗,呼出一口气,藏在这里,叶洲总不可能进药库吧?不可能这么巧的……吧!   陌上君走出了药库,方才走没两步,脚步便一顿,只见叶洲已落座于主位处,手中转动着玉戒。   叶洲薄唇浅浅一勾,“坐。”   陌上君并未应话,只沉默着落座于侧位,   “不知安王爷今日寻草民何事?”   “无事,只是前来要几味药罢了。”叶洲淡淡的说道。   要药?今日怎的都在要药?陌上君实属不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正巧被高位上的叶洲扑抓着了。   “怎么?赶巧也有人向陌公子求药?”   陌上君此刻有些不愿道出乔府二小姐来了的事实,而且这安王爷向来要药都是差下人拿,怎的这次……   “未有,敢问安王爷所求是何药?”   叶洲眸光一闪,“解药,能解一切毒之药,包括昏迷!”   陌上君神情一凝,“安王爷,此解药称为万解丸,万解丸其中的药材极其珍贵不说,更是难寻、难见。”   “不瞒您说,此药陌府也仅剩这一颗……”这仅此的一颗,都还是先祖传承下来的,这其中的药材实属罕见。   “一颗便够。”叶洲是似笑非笑的望向陌上君。   两人目光交汇,陌上君绷紧这俊脸,叶洲却轻笑。   “乔府三小姐与你可谓是情投意合,陌公子可莫要错失良机。”   陌上君的面色淡定,并未受叶洲所言之话给受影响。   “嫣儿之事,安王爷恐怕比草民更清楚,她……一无利用价值,安王爷便连这最后的一丝利用都不曾放过!”   “安王爷未觉得对一位深闺女子太过于残忍?”陌上君难得肃然起一张柔善的面容,质问着叶洲。   “是谁给予你的权力?令你敢这样质问本王?”叶洲转动着玉戒,眼神却是彻骨的冰冷。   陌上君与叶洲两人视线仿佛在空中炸出了火花,好一会,陌上君才渐渐垂下眼帘。   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一声长叹,“如嫣儿还是原璧之身,安王爷可还会……?”   “不会!”叶洲只漠然的吐出二字。   陌上君一愣,随即又沉默下来,怪他……如当时不是嫣儿好奇那媚药……便就不会……   媚药?陌上君脑海中闪过一张青黄的脸,下意识侧着眼看向药库处。   他还未将媚药的用量、以及问清楚她要那药的用处,心底懊悔就这般糊涂给了一位深闺中的小姐。   叶洲顺着陌上君的视线,便看见紧闭着的一扇门,将视线瞥向下侧位的桌上,那杯明显还冒着热气的茶……   “陌公子里头可是还有人?”   陌上君心里咯噔一下,隐隐感到不妥,方才这般谈话,如让眼前这活阎王知晓里头还有一人,他清楚安王爷的性子,定是要斩草除根……   “并无他人,只是……草民在回想安王爷所求之药,放于何处……”陌上君实在不得已,才扯出这谎,万解丸可是家传之药,世代陌府传承之人都必知晓,藏的地方非常之隐蔽,太多盗贼冲着这万解丸而来。   叶洲意味不明的将目光从药库的门上转移到面露不安的陌上君身上。   “哦?可否要本王陪同陌公子一同寻找?”叶洲道完,也不等陌上君回应,便起身。   “无需劳烦安王爷,草民去去就回。”陌上君连忙俯身行礼。   “本王今日空暇之时较多,便随你找找,前头带路。”叶洲丢下话,径直走向药库。   陌上君这下心中是暗自着急起来,这叶洲的功底深不可测,不知他是否会察觉药库里头藏有人。   忐忑不安的领着叶洲打开了药库里的门,   “安王爷在此等候便可,草民前去寻药。”   “嗯。”叶洲无心应了一句,便环视着药库四周,在乔倩所藏身的药柜停留了一会,又若无其事看向别处。   陌上君见叶洲看向乔二小姐所藏身之处停留了好一会,紧绷着脸色,本该迈出去的步伐,却怎么也无法举步而行。   “怎的?可还有事?”叶洲淡笑着注视着原地踌躇的陌上君。   “无事,草民这就去寻。”陌上君拱手作揖,后退两步,转身便打开了药库中的另外一扇木门。   乔倩在叶洲他们进来之前,身子拘在这么矮小的空间里,倍感憋屈。   过了好一会听到有人打开了药库门,乔倩想着是不是叶洲走了?   正想探出头去瞧瞧,叶洲说话声音响起的时候,乔倩惊恐万分,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   他怎么会进药库?不会察觉到药库里有人吧?乔倩的心都快蹦到嗓子眼了。   听叶洲只是参观这药库,乔倩也不敢松口气,这变态真是……太容易令人猝不及防了。   叶洲似乎并不知这药库里还有其他人,只步闲逛在药柜之间。   乔倩总感觉叶洲会随时出现在她面前,听着叶洲的靴子一步一步的往她这里走来,乔倩的脸色是越来越苍白,额头不自觉都渗满了细汗。   当叶洲的靴子路过乔倩的所在药柜时,叶洲突然停了下来……   乔倩:!!!!!?   瞪大美目看着眼前这双深蓝锦靴,乔倩艰难的吞了口唾沫。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就在乔倩以为叶洲会蹲下身时,眼前的深蓝锦靴又抬步走了。   乔倩汗都掉落眼睛里,涩得眼睛一时之间未睁开,看到叶洲走开后,重重的松了口气。   大概蹲得也没有多久,药库里的另一边响起了开门声,接着就是陌上君的声音传来。   “安王爷,万解丸草民已寻到。”陌上君将一个袖珍华丽的小盒子郑重的递到叶洲手上。   叶洲看也未看这袖珍盒子,接过来就塞到衣袖下,举步就踏出了药库。   陌上君下意识又看向了乔倩所在的药柜,正好叶洲转头想问他药得用量用法需要忌口什么。   见陌上君看向其中一处药柜,“陌公子今日是心不在焉?怎么?往陌府金屋藏娇了?”   陌上君立即行礼赔罪,但却未应叶洲调侃他的话。   两人一前一后交谈着,出了药库门。   “药……安王爷已然拿到,草民还有要事需忙,未能多陪同王爷解闷,还请安王爷恕罪。”   陌上君原本便十分不喜安王爷,今日又将他陌府的祖传秘药拿了走,心中更为恼怒。   听着陌上君变相的赶人,叶洲只浅笑着,也并未生气。   “多谢陌公子的药。”叶洲从陌上君口中了解清楚后,便起身要离去。   目送叶洲出了主屋,陌上君才真正放松了下来,紧绷着的脸,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乔倩刚松下来一口气,又听见了药库的开门声,心上一紧,不是吧?还来?   直到陌上君蹲下,乔倩才发现是陌上君,不等陌上君出声,乔倩全身心的松懈了下来,动了动蹲的发麻的脚。   吃力的挣扎着要从药柜下方出去,双脚才挪动一点点,脚一软,整个人扑倒在陌上君的脚边,因为摔倒时的自然反应,随手抓了下周边的东西,却还是无济于事,差点脸着了地。   我去,乔倩眯着眼睛趴在地上手撑着地,动了动脚,抬头一看,这一看不得了了。   乔倩腾的一下跳起了半个身子,我勒了个去的。   眼前的陌上君愣愣的低头看向半坐着的乔倩,又看了看被大力拉扯而半褪的外裤,一时之间呆住了。   “抱……歉,抱歉……我……小女太过着急了,还望陌公子勿怪罪、勿怪罪……呵呵……”乔倩实在是尴尬到不行了,别人好心喊她,她倒好,将人家的裤子给扒拉了下来……   乔倩青黄着一张脸,站了起身,尴尬的抓头笑了笑,“那……什么……,陌公子赶快将裤子……提上…提上!”   说完就捂着眼睛,转过身去,不看他。   陌上君反应过来后,用过去二十几年最为滑稽的动作,快速的将裤子提上,面容通红似夜幕降临前的晚霞,目光更是不敢再往乔倩那边望去。   这时,另一道声音在药库门口响了起来。   “你们……在做何?”叶洲望向乔倩的眼底处泛着些许猩红,似乎是在克制着什么……   乔倩脑袋仿佛被棒槌打了一棍,瞬间一片空白,微微张大嘴巴、恐惧的看向药库门口处,站立着的叶洲。   这一刻乔倩闪过很多念头,其中最为强烈的……她恐怕又要再死一次了…… 第50章   乔倩望着药库门前站着的叶洲,眼珠子滴溜滴溜的转着,自己脸上还涂着青草汁呢,说不定叶洲根本没认出她来呢?   再说了她还穿着婢女的衣裳,祈祷上天刚才她跟陌上君说的话没有被叶洲听见……   乔倩硬着头皮给叶洲行礼,掐着嗓子,“奴婢给安王爷请安。”   说完,不等叶洲反应,快速的屈身对着陌上君也行了一礼。   “少爷,您如无别的吩咐,奴婢便退下了。”乔倩低垂着小脑袋。   陌上君依旧眼神闪躲着,“……好…退下吧!”   “是,少爷。”乔倩盯着自己的脚尖,小跑似的想要出药库门。   快了快了快了……,眼看着就快从深蓝锦靴的旁边而过。   乔倩屏住呼吸,心脏紧张的仿佛要停止了一般,就在要迈出药库门口,与叶洲擦肩而过时,乔倩还没来得及狂喜,手就被一只灼热的大掌给抓住了。   被抓住手的那一霎那,心跳都快蹦到嗓子眼了,颤抖着身子,“安…安王爷,是有事吩咐奴婢吗?”   乔倩不敢抬头看向叶洲,连说话声音都哆嗦着,可见她是有多怕……   “无事,本王只是想问,穿着婢女的衣裳偷溜出来,可好玩?乔二小姐。”   叶洲的语气也没什么太多的情绪在里头,但在乔倩听来,这才是最危险的!   乔倩见他认出了自己,心里都快崩溃了,不行!不能认。   “安王爷,奴婢只是陌府的一位婢女,安王爷是认错人了。”乔倩死死的低下头,就不承认,看他能拿她怎么样。   结果下一刻她就怂了,叶洲强制性的用手抬起她的下巴,抓得乔倩生疼生疼的。   皱起一张青黄的脸蛋,叶洲漠然的看着乔倩,无视她的疼痛。   “脸上涂成这般样子,难不是是为了陌公子?”叶洲用另一只手擦过乔倩的脸,用指尖揉搓了两下。   乔倩再疼也得扯起笑脸,“小女就是想跟安王爷玩玩角色扮演,这……穿闺秀衣裳穿习惯了,偶尔换换这婢女的衣裳试试……,感觉也还不错……呵呵……”   乔倩口不择言的乱说着,脑袋一片空白之下,连自己刚刚跟叶洲说的是现代话都不知道,心里想着怎么逃过这个修罗场。   叶洲知晓乔倩有些时会冒出一些,他从未听闻过的语句,但大致意思他是知晓。   “来这就是想跟陌神医求愈合伤口、且不留疤的药,以备不时之需。”自从遇到这大变态后,就没几天安生的日子过,不是这伤就是那伤……   乔倩眨巴着眼睛,为了证明她说的是真的,“小女发誓,以上说得都是真的,如若不是事实,便天打雷劈。”   她就不信这晴空万里的,还能有雨?有雨也不一定有雷……   “轰隆……”一声巨响响彻着整个天际,一声又接一声,虽突发雷鸣闪电,但却无一点雨落下,只刮起着风。   陌上君隐隐感觉到,看上乔二小姐的权贵男子,恐怕就是安王爷了,这……乔二小姐……,   看了看药库门口的两人,又看了看窗外恶劣的天气,此时他也只能为乔二小姐默哀。   乔倩原本闪烁着真诚光芒的大眼睛,在雷声响起的那一刻,瞬间呆滞了,这……贼老天…特么不是在耍她吧?   叶洲放开对她的禁锢,眼神平静的紧盯着乔倩。   “这就是你所发的誓?”叶洲对着外头雷鸣电闪的天空抬了抬下巴。   乔倩苦着脸,抓着叶洲的袖子,“这……这…也太巧了?肯定是天要下雨,跟我的誓言没有关系的,不信你可以问陌神医!”   叶洲也只紧紧的盯着她,并不回应,任由她摇着自己的衣袖。   陌上君见乔倩居然敢拉扯安王爷的衣袖,不可置信的向前迈上一步,乔二小姐……怕是有危险了……   “即是拿药,为何…他的外裤会褪下,而你正好在他跟前?”叶洲说道此话,眼底又泛起猩红,死死盯住乔倩。   乔倩还未察觉到危险已经来临,还在摇着叶洲宽大的衣袖,着急着解释着,也不管说得是古言、还是现代话。   “那是小女不当心要摔倒了,手一时无东西抓,正好陌神医在小女跟前,才……出现方才那一幕的……”乔倩慌乱的解释着。   谁知叶洲沉默了会,抓着乔倩的手臂不放。   “即是腻了一成不变的穿着,那便随本王回府,随意你换。”看着叶洲脸色也并未生气,面色平淡的将乔倩因激动而甩至脸上的发丝拔开,动作温柔似水。   乔倩懵圈了,不是吧……,玩完SM,又跟她玩cosplay?   甩着手拼命挣扎,“安王爷……小女一个未…深闺女子去安王爷府中不妥当的……”   “有何不妥当?来陌府怎么不见得你不妥当?”叶洲紧紧抓着她,往他怀里一拉,乔倩整个人倒在叶洲怀里。   她来陌府是冲着求药来的,而让她去安王府那是冲着求药吗?他那是冲着……嚯嚯她去的……   乔倩还来不及说话,忽然间的失重感让乔倩惊呼出声,直到自己双脚离地才知道,她被叶洲公主抱了。   “你这个大变态,你快放我下来……谁要去你那破府上,你…快放……”接下来的声音消失在口中,无论乔倩怎么大喊大叫都无一丁点的声音。   “呱噪。”叶洲顺手点了乔倩的哑穴。   这个神经病……有本事就别点她哑穴啊!乔倩又急又气,死死捶着他的肩,但任乔倩怎么捶叶洲,叶洲都无动于衷,大步往出陌府的方向而去。   陌上君见乔倩被叶洲横抱着走,讶异了好一会,不由自主的就拦在了叶洲面前。   “滚!”叶洲似乎非常不愿见到他,本就面无表情的一张脸,此时更是难看至极。   陌上君动了动嘴皮,最终只得退至一旁,眼睁睁看乔倩被安王爷抱出陌府。   乔倩还以为陌上君要救自己呢,结果叶洲的一句滚,就让他乖乖退下了,退的没有一丝犹豫……   比她还怂……,怪不得乔娜不要他,看来是有原因的,乔倩捶得手累,捶不动就不捶了。   要抱抱饱去好了,乔倩气都气不动了,叶洲将终于在怀里安分的乔倩轻放在轿里。   乔倩半躺在轿中,没有一丝挣扎,没办法挣扎啊,这货又将她点了穴,让她不能说话不能动的。   叶洲也顺势上了轿,一上到轿中便抚摸着乔倩青黄的脸蛋,“倩儿为何总是要惹本王生气?”   捏紧乔倩的脸蛋,眼中的暗涌渐渐变得深沉。   “看来本王对你还是不够狠,令倩儿不铭记教训,是本王的错。”叶洲边说边抓起乔倩的手贴着他的脸。   “派暗卫跟着倩儿都让倩儿偷摸了出来……,不过也无碍,今日让你成为本王的人,便再也不能跑掉……”   乔倩狠狠的吞了口口水,看着叶洲一脸迷恋的用脸贴着她的手摩挲着。   心里头慌得要死,不是吧?这变态……,完了她完了,想动动不了,想说说不出,乔倩已经崩溃了。   轿很快便到了安王府,安王府下人极为罕见的看着主子从轿里头抱出一位女子,仔细一瞧,   看到乔倩青黄的脸蛋,下人们纷纷低头,心中都在想,主子的眼光怪奇特……   叶洲将动弹不得的乔倩抱回了屋中床塌上,命下人端来一盆温水。   乔倩傻眼的看着叶洲拿着手巾,将她的脸擦拭干净,艳美的容颜露了出来,叶洲俯下身吻了吻细嫩光滑的肌肤。   吻完了乔倩的脸蛋后,慢条斯理的解开乔倩的衣裳,一寸一寸的擦拭……   叶洲很轻柔、很缓慢,仿佛乔倩是掌中宝,眼中带着怜惜,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乔倩即难受又不知什么感觉,这叶洲……他又不快点完事,磨磨蹭蹭的很考验乔倩的心里承受能力。   这种待珍宝似的态度,令乔倩想起叶洲曾经跟她说的人gang……   整个身子都颤抖着,叶洲不会将她给……,不是吧?乔倩惊恐的将视线投向叶洲。   叶洲把乔倩……都擦拭了两遍,任何一处地方都未曾遗漏。   乔倩又气又羞的,这是嫌弃她脏吗?连脚指甲都给她清洁了一遍。   “倩儿真美……”叶洲起身,居高临下的欣赏着床塌上这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乔倩动不了,只能任由叶洲眼神“侵略”她,幸好叶洲看了一会后,转身就离开了。   乔倩冷的发抖,这叶洲怎么也不给她盖个被子什么的?   才吐槽完,叶洲就拂开帘布走了进来…… 第51章   叶洲拂帘走了进来,身上已然褪去方才那一身的锦服,只着一身纯白的亵衣。   只要乔倩出现在叶洲的视线范围内,叶洲的关注焦点只会是乔倩无疑。   点了点乔倩身上的穴位,“……干什……”乔倩正无声骂得疼快着,猝不及防的就被叶洲解了哑穴,骂声哑然而止……   “安王爷,能否放过我……”乔倩惊恐的瞪大美目。   叶洲柔情似水般俯下身直视着乔倩的眼睛,一袭长发垂散在乔倩的玉容上,毛得乔倩直痒痒。   “倩儿知晓自己有多美?叫本王如何舍得放过你?嗯?”叶洲细吻着乔倩。   “那只是外表,安王爷,其实我内在很丑陋,内在美才是真的美……”乔倩使劲想躲开安王爷的嘴唇,却怎么也用不上力。   乔倩尽力无视叶洲的强吻,脑海里灵光一闪,眼神闪过一丝狡黠。   “倩儿哪都美,内心……本王虽未P开看看,但如今听着倩儿的心跳声,本王甚是满足……”叶洲低哑着轻言在乔倩的耳边。   乔倩又被他吓得心脏漏一拍,这人太可怕了,微微喘着气,试图让自己情绪别那么紧张和恐惧。   “安……安王爷……”乔倩颤着声,鼓起勇气喊了声叶洲。   “嗯?倩儿……可是动Qing了?”叶洲停下撑起身子,停止吻她的动作。   叶洲正俯身亲吻乔倩的嫩唇时,乔倩攒足肚子里的气,一口呼到叶洲的脸上,乔倩自己也不知道有没有味道,此时此刻她是多么的想有口臭,越严重越好……   乔倩屏住呼吸,观察着叶洲的表情,果然叶洲真的停下来亲吻她的动作。   见这方法有效果,乔倩欢喜得不行,看叶洲这样的表情,自己肯定有口臭。   于是她再接再厉,“安王爷,我天天都要拉屎、拉尿、用膳会塞牙、鼻子有鼻屎、脚有脚臭、眼有眼屎……”   乔倩自黑了一大堆话,边说还边哈气,巴不得将叶洲臭走。   说得有些口干舌燥,不自觉的舔了舔唇,殊不知这动作在男人的眼中是多具有诱惑性……   叶洲面无表情的俯视着乔倩,“可是念叨渴了?”   乔倩无意识的“嗯”了一下,嗯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应了叶洲的话,叶洲……他怎么没生气?   “我……我不渴……,安王爷……”乔倩话还未说完,叶洲突然起身走出了内室。   乔倩以为是自己的奸计得逞了,却没想到才出去的叶洲,一手拿着一个小瓷杯走近了床边。   叶洲眼中波澜起伏,柔着声,“倩儿,本王喂你喝水可好?”   乔倩惊奇的望向叶洲,天要下红雨了?这变态什么时候这么体贴了?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喝就好……呵呵呵…”乔倩傻笑着,完全忘记了她被点了穴的事实。   “倩儿动弹不了,还是本王喂倩儿喝。”叶洲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水,直接渡给乔倩的嘴里,喂的每一口都要与乔倩纠缠一番……   几次喂下来,乔倩还来不及恶心,就感觉缺氧、眩晕……   空气都被叶洲夺了走,整个人都不得劲,昏昏沉沉的。   “在本王眼里,倩儿做何事都美的不可方物,唯一的遗憾是……倩儿的眼眸……倩儿的一切,本王想永久储存着…”   叶洲把手中的水喂完她后,又与乔倩耳鬓厮磨起来……   用着温情的声音,说着令人倍感惊吓的话,乔倩不知道叶洲是怎么做到的,她是被再次唬住了,整个脸色都僵硬着。   “但不知为何,只要一想到倩儿再也不能完整的站在本王跟前,本王的心…就跟针扎似的疼……”叶洲一字一句的诉说着他对她的痴念。   乔倩原本被叶洲所说的话给吓到,心又蹦在嗓子眼上,正提心吊胆着,冷不丁的听到叶洲这种类似告白的话……   神情一愣,下意识对上叶洲的眼眸,后者看向她的眼神极其具有侵略性,见她呆愣愣的模样,叶洲轻笑了出声……   “倩儿?”叶洲轻轻唤了唤她。   “王…爷……,这…这…我还是完整的好一些,就是吧,血LL的也太破坏我的美感了……您说是吧?”乔倩求生欲极强,就叶洲说的话不可信,上一刻倾诉对你的依恋,下一刻就敢“咔嚓”了你,还扎心?她信他个鬼喔,扎她的心还差不多……   “倩儿这个神情真是令人可怜,本王最是不舍倩儿这番生动、有趣。”   抚摸着她的耳轮廓,细吻再次落下,“倩儿的味道一定很甜……”模糊不清的边吻边嘟囔道。   乔倩是被点了穴,知觉还是在的,叶洲真是越来越过分了,转念一想,他什么时候不过分才不正常吧?   “安王爷……不可…不可…我是不会嫁与你的!”乔倩急得直嚷嚷,瞪着叶洲,也不知道自己的两腮气鼓鼓的,令人看着怪喜气……   成功的又令叶洲动作停了下来,轻蔑的俯视着她。   “本王要你也只是一句话的事,倩儿莫要以为乔振东能护你多久?只要本王稍稍示意,定是将你乖乖奉上……”叶洲修长的手指缠绕着乔倩散落在床塌上的青丝。   乔倩绷着脸,你这个大变态发话,谁敢与你争锋,便宜爹爹肯定也是有心无力,一整个乔府都系在他身上。   “哪有如何?我与王爷这般尴尬的身份,王爷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又不是不要命了,谁还敢违背他?乔倩费劲的转过头,不想看到他。   “谁敢,敢挑畔本王的人,现如今还活着的……也只有倩儿你。”叶洲摩挲着乔倩的凝肤。   “有时本王也很奇怪,为何对倩儿的容忍度这般高?”   乔倩依旧转过头,紧闭双眼,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不知道为什么,叶洲面对她的时候,老是这么多话,说出来的话又腻歪又吓人的。   “倩儿此生都莫想逃离开本王……”叶洲紧贴着乔倩……   “混……蛋……”乔倩反抗、骂人的话消失在叶洲的唇口之中。   令乔倩没想到的是,她以为叶洲这次还是像以前那样放过她,毫无防备的,身子剧烈一疼时,疼得死去活来的乔倩这时才知道,特么的,这大变态是来真的……   床榻内吱呀吱呀作响,女子疼呼声夹杂着男子的粗喘声,被彻底遮住的床塌内,男子时不时的呢喃细语从里头传来……   令守在主屋门外的安子,即是羞红着脸,更是为主子欢喜,主子这么多年终于……,想必很快就会有小小主子了,安子满脸期待的紧握双手,又有些对乔倩感到怜悯,被主子盯上的人,总是会不幸的。   乔倩也不知道被叶洲折腾了多久,她感觉自己要死掉了,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浑身疼得像被狠狠打了一顿,倒显得肩膀上的伤,好的都差不多了。   叶洲爱怜的将乔倩放入木浴桶内,给她净身,浴桶内又是一阵水花……   伴随着周身的疼痛,乔倩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懵懵的不知自己身处何处。   看着陌生的内室,乔倩动了动身体,“嘶”刚才一动,疼痛的难受极了,很奇怪的是,她之前那股身体的黏糊劲好像没有了。   艰难的撑起身子,疼的歪牙裂嘴的,我C,大变态是不是几十年没……,可将她折腾得快死了……   乔倩扶着腰,强忍着疼痛站起身,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喝。   感觉她的身体要碎了,乔倩扭了扭屁股,做了做伸展动作,幸好这身子似乎很柔软,却不知她所有的举动都被正在看密报的叶洲一览无遗……   叶洲饶有兴味的放下手中密报,悄然无声的来到乔倩的身后,乔倩脑子正乱七八糟的不知道想些什么,并没有注意到有人在靠近自己。   做完伸展的动作,扭着屁股、身体,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她…似乎将什么给忘记了…?   乔倩突然停下动作,用力捶了下脑袋,小翠那傻丫头还在等着她呢,神色着急起来。   正想转身,就被人从身后给抱住了,乔倩被这一抱,惊得一激灵,淡淡的清檀香味从身后传来。   “一醒来便诱惑本王?嗯?”叶洲语气暧昧缠绵,唇贴着乔倩的耳后。   乔倩反应过来后,狠狠的翻了个大白眼,她就是诱惑一头猪也不会去选择招惹一个大变态。   转念一想,不行,得转移话题,别等下他又狼性大发,“王爷,我的婢女还在陌府对面的小酒楼候着。”   第52章   “婢女已回乔府,倩儿安心住下便好。”叶洲脸摩着她的耳轮廓。   “安王爷……求你了,我……就让我孤独终老…或者剃发为尼都可以的。”乔倩就想做一只无忧无虑的咸鱼。   叶洲并未理会她的恳求,从后面环抱着她,“择日便迎倩儿入府,倩儿莫要担忧。”   谁要进你这大变态的府!她都巴不得离得他远远的,本来还想着离府悠哉悠哉的在古代享受生活的,没想到……真的被叶洲给……   “王爷,我的身子你已经……,就不能放过我吗?”乔倩恼怒的想瞪向叶洲,不知怎么回事,被叶洲固定住了脑袋,怎么也没法瞪到他。   “倩儿真当本王是登徒浪子?莫要再说胡话,本王现如今心情舒畅着,倩儿要扫本王的兴致?”   叶洲手捏住乔倩的两腮,乔倩疼呼出声,使劲拍打着叶洲。   “为何要惹本王生气?乖巧些不好?还是想欲擒故纵?嗯?”叶洲是越说越是狠,仿佛要将乔倩的脸颊捏断。   乔倩疼的脸青白青白的,双眼绝望的想着,上辈子她也没造什么虐啊?怎么就遇到这么一个神经病?   “泥优笨是就隆洗窝……”乔倩又疼又气的,才不管他王爷不王爷的,大不了死了算了。   “倩儿连嘴硬都这般诱人,本王突然极想尝试在桌上是何滋味……”叶洲吻起被他捏得噘起的嫩唇,粗暴的品尝着……   内室又是一阵东西被拨落于地上,桌子因重力而移动的吱吱声,那人似乎有着用不完的jing力,不停的逼迫着乔倩……   乔倩旧伤虽然好得差不多,但毕竟前些时间失血过多,这会惊吓加上……体力透支,在浑身疼痛之下晕了过去……   要是乔倩知道她一醒来就得面对修罗场,她肯定会一直装晕倒不醒过来的。   乔倩SY了一声,意识渐渐回笼,乔倩闭着眼睛不想睁开,不想一睁眼又看到那个神经病,伤心绝望的哭都哭不出来。   “小姐?……小姐?”一声试探性的呼唤声。   奇怪?她怎么在安王府听到小翠的声音?不是说小翠回了乔府了吗?   乔倩悄咪咪的半睁着眼睛,朦朦胧胧中看到小翠正疑惑的看着乔倩。   又眯着眼睛模糊的看了下周身所在之地,这……好像是她的闺房……,乔倩下一秒唰的一下瞪大双眼。   难道之前跟叶洲……只是做梦?根本没有那回事?乔倩捏了捏自己的脸蛋,“嘶”她就轻轻一碰,脸就疼的火辣火辣的。   小翠本就极为担忧小姐,好不容易等小姐醒来,小姐还那么用力捏自己有些红肿的脸颊?   小翠心疼拉开小姐继续想“自虐”的手,着急直劝道,“小姐……,您不能这般对待您自己的…”   乔倩一把反抓住小翠的手,神情激动的问她,“今日是不是才是小灯节?是不是?”   小翠一脸惊慌不已的上下打量着小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小姐……您怎么了小姐?小灯节已经是昨日了……,小姐您无碍吧?”   乔倩的心咯噔一下又重新落回谷底,脸色立马难看了起来,“那我怎么会在……这……?”   小翠眼含泪水的哽咽着,“小姐,您是被安王爷抱着回来的,安王爷还……还……还……”   小翠不忍心将已经发生的事实道与小姐听。   “还什么?你倒是说啊?”乔倩急得不行了,对方还吞吞吐吐的,可急死她了。   “小姐……奴婢听闻,安王爷向老爷提亲了,老爷一开始极力反对,被安王爷邀去谈话了谈话结束后,老爷虽不高兴,但似乎是应许了安王爷……将您许配给他了……”   小翠不知用何心情去看待这件突然而来之事,即是觉得自己小姐有幸,又为小姐捏把汗,这个节骨眼上出了这事,小姐可免不了被人指指点点。   这消息仿佛晴天霹雳!!乔倩目瞪口呆,她要嫁给叶洲??嫁给文中的男主……,那可是文中的男主!还是未来的皇帝……   乔倩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样绝望,瞬间感觉自己的前途一片黑暗,她真的嫁过去的话,估计活不到叶洲登上皇位吧?   小翠担忧的看向她家小姐,乔倩想下床,费力的抖着双腿,要下床塌,还没站稳,腿上一酸软,整个人瘫倒在床上。   我C,大变态也太那什么了,也不节制一些,再怎么样也得顾她身子啊,第一次……疼得她死去活来的,难受的直想骂人。   哪有什么享受啊?以前……看的说得好像女生很享受一样,享受个鬼,除了疼就是疼,气得死……   乔倩狠狠的捶了捶床塌,颓废的瘫在床上,啥也不想说,不想理的。   乔倩在里屋倒是落了个清静,屋外的侍卫却被烦得头疼的很。   “本小姐命令你,走开!”乔娜一脸戾气冲着把守在乔倩门口的侍卫怒诉道。   侍卫似乎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事,眼直视前方,纹丝不动的当乔娜不存在。   乔娜是又急又气,乔倩那个贱女人居然敢挖她墙角,她定是早就预谋到,要从她手中抢手安王爷……   越想越深,愤怒的X口直起伏,贱人、这个贱人!她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乔娜满心不甘的拂袖而去,乔娜没走一会,乔欣过来了,不同于乔娜的愤怒,乔欣倒是一副欲言又止,满脸不解的模样。   乔欣心不在焉的走至兰亭阁,她倒是第一次到二姐姐这住处,往时她都瞧不起她,当然不会过来寻她。   也是发觉二姐姐住处可真是够远的,比她们的住处都远,哪怕是表姐的雅知阁也没这般远……   心底有些懊悔往日向那般对待二姐姐,原来她过得这样心酸,乔欣刚走至兰亭阁不远处,便看到三姐姐被侍卫赶了出来。   一时之间有些踌蹰不定,她也怕被她会同样进不去,虽然她也只是想问问二姐姐一些她不解之事而已……   鼓起勇气慢步走了过去,两位侍卫仿佛是两柱雕像,一眼都未看向乔欣。   乔欣刚想迈进去,果不其然,下一刻就被两只剑柄拦住了,“两位大哥,我是乔府四小姐,此次前来只是想寻二姐姐问两句话,并无恶意。”   两位侍卫听闻是乔府四小姐,方才放下了剑柄,似乎是有被交代过,谁人可进,谁人不可进。   乔欣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们给她放行,愣了好一会才直步往里屋走去……   乔倩正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时不时玩玩手指、扣扣被套……   “二姐姐?”   一道声音幽幽然的在床边响起,乔倩眼也没抬,好像没听到一样,继续神游着。   “二姐姐,是我,四妹妹。”乔欣紧张得手脚都不知怎么放了,   等了好半晌,也没见乔倩有应她,颇有些感到不自在。   “二姐姐,妹妹今日前来是因有件事很不解,便想来问问二姐姐……”   乔欣难得柔声说话,以往对乔倩不是怼就是暗讽,突然这样这么大的转变,着实吓了乔倩一跳。   乔倩惊讶的侧身看向乔欣,该不是有什么阴谋等着她吧?她也没跟乔欣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妹妹有一事不解,想的直想挠心挠肺的,禁不住这叫嚣般的念头,便来找二姐姐来了。”   乔倩安静的看着乔欣阐述着,不作声,等着她口中所谓的“疑问”。   “二姐姐是否真的如三姐姐讲的那般样子?真的是从很早便策划从三姐姐手中夺走安王妃之位?”乔欣紧张的看向乔倩,似乎非常害怕她说是。   乔倩无语的侧过头,不想看到她,真是够无聊的,问得都什么SB问题都……   她都快苦恼得不行了,这些人就知道给她一个劲的添堵,虽然她不管别人怎么看待她,但在心烦气躁的时候,很容易就让她感到厌烦和引起她的暴脾气。   “二姐姐?”乔欣小心翼翼的用手碰了碰乔倩。   乔倩没心情理会这些无聊的问题,“你要是问这种问题,恐怕只有你的三姐姐能给你内心满意的答复。”   乔欣也知道可能性极小,但……被安王爷看中的可能性更小,再说,这一切也发生的太巧了,怪不得令别人多想。   “我……我…信二姐姐说得话,但细想却倍感巧合,便前来寻二姐姐……”乔欣还未道完。   “不是!我说不是,你信吗?”乔倩突得转头直视着乔欣。   乔欣猝不及防的与乔倩对视,一时说不出话来。 第53章   乔倩见乔欣眼神躲避的模样,嗤笑了一声,“四妹妹既是心中已有答案,又何必再找我确认?反正我在你们心目中也就是一个抢妹妹夫君、阴狠毒辣的女子罢了。”   讽刺完后,也不管乔欣什么反应,转过头去不再看她。   “二姐姐……妹妹不是不信任你,只是一切矛头都……指向二姐姐……”乔欣吞吞吐吐的说道,扯着手帕异常的不安。   乔倩摆了摆手,头还是转向床的内侧,“无所谓,你们欢喜便好,不必理会我!让我一个人静静吧。”   她不需要冷静,但更烦躁别人在她耳边一个劲的叽叽喳喳,还全是一些指责、质疑什么的话。   不过,出了这事确实对谁的名声影响都不好,不管是乔倩、乔府,都是一种隐形的灾难,少不了被人指指点点,还不被祝福。   乔倩长长呼出了一口气,这人生太艰难了,穿越过后的人生更是艰难,怎么就不让她有个金手指、空间,再不济有个观天象、算命的技能,她就可以当当这古时代的天师,连皇帝都得敬她两分。   可惜啊可惜,成了一个废柴,啥也不会的废柴,“唉……”   乔欣见二姐姐这般说她自己,心里头也不好受,“二姐姐,那……四妹妹先告退了……”   担扰得看向沉浸在自己世界当中的乔倩,起身便走向门口,临出门前,停下了脚步。   还是交待了一句,“二姐姐莫要为此事伤心、难过,四妹妹当然是信二姐姐的。”   说完也不管乔倩的反应,红着脸快步的出了门口。   乔倩当然听到了乔欣说的话,毫无反应的扣弄着芊芊玉指。   搭理她们才有鬼,爱信不信,不信拉倒,要是要管别人怎么想,乔倩早都不知道死多少遍了。   乔倩是不在意,但小翠在一旁听得气得连那绣荷包的线都不知扯断了多少根。   见那四小姐一走,气冲冲的就跑到乔倩处,将那线团大力放在桌上,声响大得直接将神游的乔倩给拉回了现实。   乔倩疑惑的看向在床边跺脚的小翠,这丫头咋的了?   小翠看小姐一脸不在意的样子,急的不行了,恨铁不成钢的,这时真想小姐变回以前的模样,以前的小姐可嚣张跋扈了,哪容得了别人那般说她?   “小姐……,那四小姐那般说您,您都不生气的嘛?奴婢在一旁听得,心都跟被人挖了似的,您可是她们的亲姊妹,怎能这样看待您呢?”   “再说了,也不是小姐您硬要嫁王爷的,那可是王爷强制要娶小姐您,明眼人都知晓的,还老扯三小姐,三小姐又那般诽谤您……,她们……她们太过分了。”   小翠气得一个劲的说个不停,恨不得把欺负小姐的人都狠狠打一遍。   乔倩无语的看着小翠又说又跳的,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么严肃的时候,她感到有些想笑。   小翠侧目一瞧,她这般气愤,她家小姐居然在笑?   “小姐!这都什么时候?您还在打趣奴婢,方才四小姐所言之话,要是被有心人传了出去,您……您就糟了……”   “安了安了,也就在府里说说,万万传不到外头去的。”乔娜有那心有那胆,但肯定是没那权力和势力的,因为不单止叶洲不允许,乔府也会终断这流言的。   小翠见小姐都这样说了,心稍稍放下了些,“小姐,您莫要往心里去,等您嫁至安王爷后,看谁还敢诽谤您!”   乔倩打了个哈欠,这傻丫头太天真了,最黑暗的从来都不是乔府,而是安王府!   顺势躺下后,闭上了双眼,现在乔娜和大夫人肯定恨极了她,乔欣看那样子,应该对她释放了善意,但乔娜和大夫人往后整不了乔倩,估计会将怒火转移到李姨娘身上……   乔倩腾的一下蹦起半个身子,不行,说什么也不能让李姨娘冒这危险,就光只有大夫人有儿子这个来说,都足以证明这大夫人手段肯定毒辣。   真的得嫁进叶府的话,一定要让叶洲将李姨娘转移出府,虽然可能会让李姨娘失去便宜爹爹的宠爱,但相比起来命更重要不是?   乔倩心里暗暗打定主意,等见到叶洲后,就跟他提要求,她才不要白嫁给他呢。   才到下午时分,又来了位不速之客,乔倩不得己的半躺在待客长塌上。   “听闻二姐姐与安王爷定了亲?那妹妹在此恭喜二姐姐,愿二姐姐早日生贵子……”江月还是那般恬静、大家闺秀风范。   “谢月妹妹关心,说这都还太早了呢,对了月妹妹怎么还不寻好人家?”   乔倩经过那信如事件,对谁的防备心都很强,这古代的女人从小都习惯隐藏起心思,不是宅斗就是宫斗的,导致有些人的心都扭曲、变态了。   表面功夫太过平稳、厉害的,就越是深不可测,与人相处多几分心眼也是好的,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是另外一个信如呢?乔倩望着端坐在高凳上的江月,越看越是毛骨悚然,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二姐姐?您冷吗?”江月眼里满是担忧。   “无…无事,不冷不冷。”乔倩摸了摸脖子,又抓了抓头发,试图安抚起自己内心莫名的慌乱。   “不冷?不冷怎的打起颤?”江月柔声细问,又是担忧又是疑惑的。   “方才是有点,现在不会了,谢月妹妹关心。”乔倩也轻声回应她。   “说起我的婚事,说出来也不怕二姐姐笑话,未出阁的女子本不该谈论这些的,但…妹妹也甚是操心的紧。”   江月凝起秀气的眉眼,面露无奈,乔倩直起身子向前倾,好奇的听江月诉说。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母亲带我出街游玩,因我小时长年体弱,甚少外出,那日出府,碰巧遇到了一位下山化缘的高憎,那位高憎一见我,便道我的八字特殊,须得嫁于拥有特定命格和八字的男子才可,不然会损命。”   江月神情平静的说着,似乎是习惯了,“但我母亲并无当回事,再后来,我长大了,该到议亲时,每定一门亲,我就会大病一场,病的连起身都不行,但让大夫医治,大夫却言,怪哉怪哉,我本无病,却出现无法医治的症状。”   乔倩在一旁听得汗毛竖起,我去,这么邪门的吗?好可怕,听得她都晚上不敢睡觉了……,算了,估计晚上那大变态还是会过来,比起江月说的这些,她表示大变态更恐怖几百倍……   江月说得有些口干,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小口,继续说道。   “只要我一定亲,便会病重于床塌上,但只要将那亲退了,再重的病情很快就会好了,甚至连药都不用吃,家里人都倍感奇怪,没多久我母亲才想起当年那位高僧所言,便到处去寻那位高僧。”   乔倩撑着下巴,眨巴眨巴眼睛的听着江月讲话,这就很故事了,不愧是小说里的世界,够狗血!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一座不大不小的庙中找到了那位高僧,但那位高僧却早已圆寂,只留了一张小纸给予我母亲,说是高僧生前便交代好的,十年后我母亲会找上门,将这八字交给我母亲即可。”   乔倩听得莫名有些感动,这出家人真的知天知地,好厉害,这都能知道,看来她要是有时间,也去一下庙里看看,见识见识古代的庙是怎么样的?   江月说话也是不急不慢,令人听着就舒服,更是能沉溺于其中。   “就这样,按照这八字找,怎么找也是找不着,如何都不符合这八字,哪怕是将条件放得低了再低,也是无法找寻到与我和八字的那位男子。”   这跟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无事,总会遇到你的有缘人的。”   乔倩安慰道,这咋说呢,能找到是好事,找不到也正常。   就在乔倩无比同情江月时,江月的口风突得一个急转弯,低头娇羞的看了看乔倩。   乔倩被她这么一看,满脸懵逼中,???这……怎么了?干嘛那样……看男人似的看她?娇羞个啥劲啊?怪让人恶寒的。   偷偷搓了搓起鸡皮疙瘩的手臂,扯出一抹尴尬的笑容,“月妹妹怎的了?”   “不瞒二姐姐说,就在三姐姐成亲时,我作为娘家人,不经意见到了安王爷的八字……”江月继续低头含羞。   乔倩无语,这就好比现代的广告,一开始是一个很奇特或者感人的剧情,结果你很感动的看到最后,发现……这特么的是个广告?还是一个与之前看到的剧情完全不相联的广告?   估计很多人心里都会感觉刚刚被感动的自己是有多傻……   暗地里翻了个白眼,说道最后居然是想嫁给安王爷?古代的套路也真是够深的,巴巴的跑来跟她嘘寒问暖的,结果是这么回事。   乔倩打了哈欠,“小翠,我困了,送客!” 第54章   “小翠,送客。”乔倩连表情都不想假装,扭过头当没听到。   江月扯着手帕,脸色难看至极,“二姐姐忍心看我独自一人面对往后的匆匆岁月?”   怎么不忍心?你孤独不孤独有她什么事?自己又不是她妈?乔倩重新审视了下江月。   “月妹妹,还记得第一次碰面时,我以为你……不是这般人,今日真是令我刮目相看。”乔倩其实有些失望的,也不是说太失望,毕竟也没交集过深,只是以为这江月不是白莲花,没想到的是,不仅是白莲花,还是一朵黑心婊白莲。   啧啧,怎么就喜欢上那个变态呢,难搞喔。   江月闻言,神情一愣,随即低下头,一时之间沉默了下来。   乔倩见她不说话,以为她又在想什么鬼主意,连忙赶人。   “月妹妹就此打住吧,你真欢喜王爷、或者你的命定男子是王爷的话,你可以去找王爷,莫要来找我。”   你要是能劝服那个大变态,不娶她改娶江月就更好了,乔倩会开心的一天多吃几碗饭。   “二姐姐,这……妹妹这不是无法见到王爷嘛?能劳烦二姐姐帮妹妹说说?”江月满脸恳求的看向乔倩。   乔倩不顾形象的掏了掏耳朵,“江月,是你傻还是当我是傻的?方才我是给足你脸面了,你要当安王妃、要当什么都好,请在大……安王爷面前说!搁我这说没用、没用、没用!”   她脾气炸了,这一天天的,身子本来给那变态折腾的就不舒爽,一会一个找上门寻麻烦,是怕她不发火嘛?   乔倩越说到最后,声音越是高,巴不得将找茬的耳膜都给她震穿。   江月也未曾想到乔倩会这般生气,“二姐姐你可知此举,在夫家可是被称为“善嫉”,二姐姐还未嫁过去便不许丈夫纳妾,可是会遭人指点的……”   卧C!乔倩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刚想反驳,一道哄亮的声音插了进来。   “善嫉?这就是你江府教的好女儿?威胁利诱表姐,让未进门的表姐顺带带你一块去夫家?成何体统!”   乔振东气冲冲的大步走了进来,边训话边落坐于高凳上,一掌拍向旁边的桌上。   “嘭”的一声,惊得在场的人一个激灵,乔倩也是惊讶的望着便宜爹爹,这也太霸气了,老爹威武!   江月被训得满脸通红,羞愧难当的站起身行礼,低下头也不敢再吭声。   “父亲今日怎的有空过来女儿这?”乔倩笑嘻嘻的看着乔振东。   “为父有事与你商量,方才走进兰亭阁便听到你们二人的对话,实在是太不像话!”   乔振东本就被安王爷给烦得透透的,倩儿这孩子这样乖,是怎么也不会有心思去勾引安王爷,再说了,安王爷可不是谁想勾搭便能上勾之人。   他也算是看明白了,安王爷……并非简单、纯善之人,但此时明白也无用,皇室的天下,他一个臣子如何去抵抗?   此次前来找倩儿就是为了问清楚是怎么回事,结果还未见到自己的女儿,便听到女儿被威胁?顿时一阵大怒。   “乔府太小,容不小你这尊佛,安子,赶着天黑前将江小姐送回江府,如江府人问起,便直言乔府容不下这居心叵测之人!”乔振东更是做得绝,直接赶人!   “不,你们乔府不能这般待我……,我所言皆是事实,二姐姐就是……”江月见侍卫要将自己挟走,心里又是慌又是羞怒。   “是什么是!还不快给我闭嘴!当我乔府无人吗?任你江府这般欺负我女儿?”乔振东勃然大怒,瞪红着双眼。   乔倩赶忙下榻给乔振东顺气,这老人家气得太过,容易上头,上头可就危险了……   乔振东被乔倩一顺气,方才的怒气才消下去,指着江月说道,“回头我好好与你父母说说这事!”   江月也是气红了双眼,一把甩开两个侍卫,“我自己会走!”转身快步走了出去,没一会便消失在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中。   “往常是不是经常有人这样诋毁于你?”乔振东只要一想到他护着的女儿,这样被对待,心就抽疼抽疼的紧。   乔倩见乔振东没有再生气,也坐至对面的高凳上,“回父亲,甚少,月妹妹也确实未想到竟会深藏不露。”   甚少?那也不是没有,乔振东眉眼一皱,看向眼前艳丽至极的女儿,长叹一口气,这容貌终究是惹来了祸端。   “对了,你与安王爷怎的回事?”   乔倩玩弄着头发的手一顿,“此事说来话长,女儿就简短了说吧,上次女儿救了安王爷一事,安王爷可能一直耿耿于怀,又见女儿无人娶,所以为了报那一命之恩,便牺牲自我铁了心要迎娶你女儿我。”   乔倩一脸可惜的模样,这番话讲得乔振东半信半疑的,是……这样……?   “这安王爷啊,他予女儿承诺,娶了女儿便一生待女儿好,除去我之外,一生不纳妾室,如有违背,便天打雷劈,若是对女儿不好,他就出门被马车撞、用膳被呛……唔唔……”被呛死,他就去吃屎这些她都还没说完呢?乔倩不解的眨巴眨巴着大眼。   乔振东正被自家女儿唬得一愣一愣的,反应过来后,忙捂住她的嘴巴,制止她说下去。   “你疯了?敢这般说王爷?可是不要命?”乔振东左看看右瞧瞧的,见没人出来,才松一口气。   嗔怪的瞪了一眼乔倩,“调皮!对待皇室之人不可这般放肆,被人抓住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乔倩努了努嘴,谁让那大变态强迫她还折腾她,不暗戳戳的摆他一道,她心里哪里会舒服一些?   “女儿说的可都是真的?确实是安王爷与女儿承诺的。”乔倩撒谎也不用打草稿,脸不红心不跳的就说了出来,反正老爹也不会去问叶洲这种事。   “哦?本王倒是未曾记得有对倩儿承诺过这番话?”   叶洲缓步走了进来,虽面带笑容,可细看,眼中倒是冷意凌人。   乔倩仿佛被电电了一下,寒意从脊骨处布满至全身,脸色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拜见安王爷!”两父女的声音同时响起,都带着一丝颤意,乔倩的犹为明显……   第55章   “拜见安王爷。”乔倩苦逼着一张脸,想死的心都有了,为什么每次都能被叶洲抓包?   就算有暗卫,暗卫估计也不敢将这话告诉叶洲的,毕竟那暗卫也惜命不是?真怀疑他在她身上安了监控,出现的时间都刚刚好。   乔倩站立在一旁,也不敢再坐,想离叶洲远远的,却眼睁睁看着叶洲离她越来越近……   脚不由自主的就软了,乔倩有些站不稳,也不敢抬头看叶洲。   乔振东见自家女儿那怂样,便知晓方才是她胡言之话,无奈的摇摇头,这女儿是像到谁了?胆子可真够大的。   “安王爷怎的来了?安子,为何不通报一声?”乔振东故作生气的责备下人。   “无事,本王不让通报。”叶洲话是对着乔振东说的,可眼睛却是一眨未眨的看向乔倩……的发顶。   乔倩承认自己很怂很怂,又想作又怂的那种,她就是气不过,哪怕知道会被收拾得很惨,但内心还是会出现侥幸心理。   真是不能背着人说坏话,不然,像她一样老是被抓包,真的也是蛮惨的。   乔倩佝着腰,紧张的下意识扣着手指头,祈祷便宜爹爹能救她。   “安王爷,老臣这就吩咐下去,让人备晚膳。”乔振东讨好的对叶洲笑。   “不必,今日本王便陪陪倩儿吧,莫要令她太落寞。”叶洲毫不避讳乔振东在场。   陪你个大头鬼,谁要他陪,赶紧麻溜的滚出……   叶洲拉起乔倩的手,摩挲了几下,紧盯着乔倩的眼眸炙热的惊人。   “倩儿说是吧?”叶洲又走进一步,几乎是与乔倩贴着站。   乔倩慌忙的想后退一步,脚刚一动,腰也被一只温热的大掌握住了。   乔振东在一旁看傻眼了,“安王爷……?”   乔振东微抖着双手上前想去阻止安王爷,谁知才走近没两步,就被不知在何处的侍卫拦了下来。   乔振东怒得气血全往上冲,“安王爷,倩儿还未嫁予你,莫要过了分……,男女有别啊!”   “岳父莫要担忧,倩儿已入了皇室族谱上,也只是差那么一个形式而已。”   叶洲温润如玉的声音,彻底将乔振东震惊住了,上了族谱了?这……这…不是要生下男孩儿,还能上族谱的吗?   还叫他岳父?他当了安王爷三年多的“岳父”,却也从未听他喊过。   “岳父可还有事?也或者要一起用膳?”叶洲深不见底的眼神投向乔振东。   乔振东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就离去……   ?????我列了个去,这就走啦?不管她这个女儿了?她还指望便宜爹爹能救她的!   乔倩稍微小力挣扎着,她真的是对点穴怕了怕了,被叶洲紧紧搂着。   “备膳。”叶洲还是紧盯着乔倩不放。   叶洲强制性的搂着乔倩往桌上走去,两人落坐后,乔倩紧绷着身体,感觉她的头发丝都竖立了起来。   “才一日未见,便觉如隔三秋,倩儿……今日可有歇息好?嗯?”叶洲温柔的撩起乔倩有些凌乱的青丝。   “还……还好。”这情话说得,乔倩想吐血,恶心吧啦的。   “好便好,不然今夜又该晕过去。”叶洲似有意也无意的说道。   乔倩打了个激灵,身体不自觉的离叶洲远一些,“倩儿为何身子要偏离本王?”   又被抓了个正着,乔倩咬了咬下唇,难堪的偷瞄了一眼叶洲,结果她没想到叶洲居然一直在看她。   红着一张脸不知所措,“回…回王爷,我的屁股痒……”说完才发现这古代不能说得这么直白。   意识过来后,乔倩羞得把头低得更是低,这也不能怪她啊,这古代称屁股称什么?臀部?下肫?还是啥?原谅她的无知……   空气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凝结了,叶洲轻笑了几声,“还未用膳,倩儿就按耐不住了?本王这就给你止止痒!”   叶洲暧昧的贴近乔倩的耳边,微微吹着气,乔倩本来就羞的不行,这给他一撩,身子便微微颤抖着。   “倩儿真够敏感的,本王好欢喜……”叶洲见状带着些许疯狂的亲吻着乔倩的耳后。   大手又在给乔倩止着“痒”……   乔倩是个人,不可能没有生理反应的,紧握双手强忍着悸动,努力忽视那种感觉。   下人们一丝声响不敢发出的将菜上完了,小翠很不情不愿的将门关上,这安王爷怎么这般孟浪?小姐……可要遭罪了……,不同于其她下人的反应,小翠在门外担忧不已。   “倩儿方才与岳父说的是,本王用膳呛着?”叶洲松开乔倩后,乔倩刚松一口气。   前者又拿起桌上盛好了饭的碗,夹了些许菜,凑到乔倩面前。   乔倩肚子正咕噜噜的叫着,这时候都过了她平时的碗饭时间了。   正要拿着碗吃饭,冷不丁的被旁边的人扶侧着身子,与叶洲这变态面对面,两人大眼瞪小眼的。   乔倩???,这货又干嘛?要她喂饭吗?乔倩苦着脸认命的想将碗接过来。   没想到叶洲避开了,乔倩懵逼的抬眼看他,不知道他要搞什么幺蛾子?   “有倩儿在,本王可不会呛着。”叶洲搅了搅碗中的饭菜。   “王爷,我那是发梦发的,今日脑袋昏昏沉沉的,都分不清现实还是梦中了,呵呵……”乔倩尴尬的咧着嘴笑。   叶洲“邪魅一笑”,乔倩莫名感到玛丽苏,心中警铃大作,却见叶洲只是就着勺子吃了一口饭。   这是要给她表演吃饭?没过几秒钟,叶洲禁锢住乔倩的小脑袋,嘴对嘴的将饭喂给乔倩,乔倩很反胃,奈何叶洲不肯松口,在他的强迫下,唇齿纠缠中将一碗饭吃了完。   乔倩被亲的嘴唇都红肿的厉害,长时间的剧烈接吻,整个脑都属于缺氧状态。   叶洲擦拭干净乔倩嘴角边的水渍,拿起桌上的小瓷杯,又将水渡过去给乔倩喝,大掌紧按着乔倩的后脑勺,令后者毫无抵抗之力。   叶洲“吃”了乔倩好长时间,眼前的美人儿快昏厥过去时,叶洲才意犹未尽的将她放开。   “倩儿真是美得令人窒息……”叶洲轻柔的抚摸着她绯红的脸颊。   “本王恨不得将你揉进骨子里。”带着些许病态的话传进乔倩迷糊的脑袋中。   乔倩真没有任何力气了,任谁被强制性的“玩弄”唇部那么久,也会使不上一丝力气,在现代来说,至少“喂”她喂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也不管大变态想干嘛,但让乔倩万万没想到这叶洲记仇能力这么强。   乔倩眼神朦胧的被强迫性的依靠在叶洲的怀里,耳朵贴着他的X膛,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声,乔倩并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安心,相反她很崩溃很崩溃……   看着眼前这一木架子的衣裳,各式各样的衣裳都有,宫女的、太监的、厨娘的等等,这些衣裳都在架子上悬挂着,乔倩仔细看了看,我勒个去的,连朝服都有!   苦着一张脸,她这回真是搬石头砸自己脚上了,这变态真的要跟她玩cosplay,苍天啊大地啊,救救孩子吧……   乔倩正生无可恋着,结果又听见叶洲这货说出来的话,更让她呕血。   “这些是本王为倩儿准备的,方才才用完膳,莫要老坐着。”叶洲唇部紧贴乔倩的耳后。   “倩儿可是喜欢?”   喜欢你个大头鬼啊喜欢,你喜欢你穿呗!乔倩敢怒不敢言,想发火,一触及到叶洲的眼神,瞬间又怂了下去。   “回王爷,不……喜欢、喜欢的,呵呵……就是身子太累了,我想歇息着,不想动。”乔倩眼神闪躲着,就是不肯跟叶洲对视上。   “倩儿喜欢便好,累了?那本王来给你换上吧。”叶洲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乔倩一下跳了起来,一顿乱摆手,“不用不用,王爷,我这一下就感觉好多了,好多了,哪敢劳烦王爷。”   真给他换了,肯定又……,乔倩哪里敢,不情不愿的挑选着衣服。   乔倩一直在磨蹭,假装不知道选哪件好,最好是能气到叶洲愤怒的甩袖离去。   “看来还是得本王亲自来。”说完,便要站起身。   乔倩吓得随意从架子上拿了件衣裳,看也没看的就高举给叶洲看。   “就…就这件就这件,我这就去换。”乔倩以平生最快的速度闪进内室。   正想藏在隐蔽的角落里换,结果又被叫住了。   “你去哪?在纱帘边上换。”不同于乔倩复杂多变的心理活动,叶洲始终是不急不慢。   啥?纱帘边?乔倩傻眼的望向透明到不能再透明的隔帘,不是吧?换就换了,他还要“观赏”?   “就在本王的前面换,听话!”叶洲最后两字,带着浓浓的威胁感。   乔倩一个激灵,小跑到纱帘处,换起衣裳,紧张得手都抖了,很害怕叶洲又是一个兽性大发…… 第56章   乔倩又羞又慌的,第一次在男人面前换衣服,叶洲那极具有侵略性、炙热的眼神,她是想忽视都难。   艰难的将衣服脱了下来,光溜溜着身子,幸好室内这时候点了碳,屋内一片暖和,她才不至于冷的瑟瑟发抖。   乔倩不敢再关注叶洲是怎么看她的,侧着身子拿起挂着的衣裳。   她不知道的是,侧着的身子被纱帘照应的更是具有诱惑性,叶洲快速的转动着玉戒,视线紧紧锁住乔倩的身影。   乔倩仔细看了看那衣裳,欲哭无泪,这什么鬼??震惊的望着手中这件薄得不能再薄的“衣裳裙”。   这……这怎么穿?翻了翻手中的这块薄纱,除了前面有些布挡住,其余的地方全是肉眼可见的薄纱。   在上一个世界,这叫Qing趣内Y,她没想到古代也有这么裸露的衣服,一时之间恨不得将自己的手给剁了。   那么多衣裳,偏偏选了个最……那什么的!自己也真是手贱。   乔倩这回穿也不是,不穿又不是,忤在那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怎么?”叶洲见她光拿着衣裳不穿上,皱起眉头。   “王……王爷……,这…衣裳太那……什么了,能否换…换一件。”乔倩真不想穿这么露的,本来她这身材就够让人喷鼻血的了,再穿上这个?叶洲估计吃了她的心都有了。   “莫再磨蹭,等下身子该受凉了!”叶洲催促着。   乔倩无语的翻了个大白眼,原来他还知道她会受凉?再说了,穿上这块布跟没穿有什么区别嘛?   碍于他的y威大,乔倩也只得乖乖的穿上,快速将这块布穿好后,很不想掀开纱帘给叶洲看……   估计是个男的都把控不住,扭扭捏捏的也不肯掀开纱帘,“王爷,我已经换好了……”   “出来!莫要让本王说第二遍。”神色阴沉的警告着乔倩。   燥红着脸,缓缓揭开纱帘,走了出去,饶是从小便见过许多美人的叶洲,此时此刻也是看直了眼,世间怎会有如此绝美的尤物……   乔倩惊呼一声,“安……王爷,天哪,您流鼻血了。”   下意识的小跑到了叶洲跟前,殊不知她奔跑的这一幕被叶洲尽收于眼中,由于视觉太过于刺激,一时之间那鼻血是怎么也止不住。   乔倩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拿着手帕按在叶洲的鼻子处,刚想松手,不经意对上叶洲因激动而泛红的眼睛。   “王爷怎得……突然流起鼻血来了?”不会是中毒了吧?不是吧?不是中毒那为什么会忽然流鼻血?怎么也想不通,万一真中毒了,她可就死定了。   乔倩脑洞大开,脑补了一出狗血争夺皇位或者因爱生恨的剧情。   又看见叶洲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面色通红不说,连脖子、额头的青筋都凸了出来。   更是把她吓得神情着急的,大力堵住叶洲的鼻子,“王爷……你不要死啊!你死了我怎么办?”   你死了就死了,可不能死在她面前啊……,不然她也要跟着被抹脖子的!   叶洲的鼻血还在源源不断的流着,手帕都湿了一大半,乔倩快急哭了,着急起来也就忘记了她穿的衣裳……是那样透……   贴着身靠近叶洲,叶洲正坐着,而乔倩站立着,这位置正对着……叶洲的嘴巴……   叶洲双目瞪大,也不管那源源不断流着血的鼻子,喉结处不自觉的滑动着。   握住乔倩的手一扯,后者毫无防备的跌坐在叶洲的怀中,她被惊得低叫了一声。   挣扎着要从叶洲的怀里起来,可叶洲又哪肯放过她。   “倩儿紧张本王?”叶洲紧紧环抱着乔倩,呼出的气息打在乔倩敏感的耳后。   “是…是的,王爷,您流这么多鼻血,不会是中毒了吧?”乔倩见挣扎不脱,索性就任由他抱着。   她是紧张,但不是紧张他的命,紧张的是自己的命啊!   叶洲闻言轻笑两声,“果然是个小呆瓜,倩儿太美了,本王……也是受不住……”越说越是暧昧,滚烫的气息撩得乔倩手脚发软。   乔倩这会才懂,原来让他流鼻血的罪魁祸首是自己,燥红着脸颊,“那……什么……这衣裳也换上了,该去换件新的衣裳了。”   试图从叶洲的怀里起来,不用想,肯定是起不成功的。   “不用,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倩儿莫要着急,我们慢慢玩……”玩字的尾音暧昧拉长,可见其意思……   叶洲可不管乔倩挣扎不挣扎,就凭她的这点力气,切个水果都切不透,对于叶洲来说,制服她、令她乖乖听话,更是轻而易举止之事。   “王爷……不要在这……”接下来的话又消失在叶洲的口中。   在高凳子上、塌上、都是有属于两人的“印记”,叶洲的疯狂是乔倩承受不住的,这时候她才感觉到,对比今天和昨天的他,确实是有顾忌到她的初次。   乔倩在叶洲极其强烈的……,再次晕了过去,叶洲将晕过去的乔倩抱至床塌处,让她舒服些。   乔倩醒来的时候,居然发现叶洲没有走,一下瞪大了原本朦胧的双眼,这变态没有去上朝?   叶洲在乔倩视线投向他时,也睁开了异常清明的双眼。   “夫人,今日挺早?”抚摸起她凌乱的青丝。   再次猝不及防的跟叶洲对视上,幸好她没有对他竖起中指,不然又会被抓包到……   “早…早。”乔倩动了下酸痛的身子,她有预感,如果她以后会被炮灰掉,也一定是被叶洲给……弄死的。   太疼,腿跟撕裂开了一样,叶洲起身并未披衣,弯腰把乔倩公主抱了起来。   乔倩下意识的环住叶洲的脖子,惊慌中并没注意到叶洲唇角一闪而过的笑意。   叶洲将乔倩轻柔的放至浴桶内,温热的水瞬间淹没了乔倩的半个身子,乔倩毫无没有安全感的抓住浴桶边缘,深呼吸了几下。   她的浴桶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大了,大到三个人坐进来泡浴都可以的程度。   懵懵的抬眼看向正慢条斯理褪下素白的亵衣,未着任何衣物踏进浴桶,与乔倩共浴。   “倩儿可是整个人清醒了?”叶洲撩起水往乔倩的身上浇去。   乔倩不同于昨天醒来时的清爽劲,刚才醒过来后,浑身上下都黏糊糊的怪不舒服。   叶洲清洗着乔倩的身子,乔倩还才反应过来,忙用手遮住,“王爷……我自己来洗便好,无须劳烦王爷。”   叶洲没回应她,只将乔倩遮住的手扯开,继续着他的清洗。   乔倩没办法,只能紧紧闭上双眼,努力忽视着身上的触觉。   果然不出乔倩所料,叶洲大清早的又在浴桶里……,一阵隐忍的呻Y声从侧室传至门外。   小翠一整夜都未睡,担扰小姐那娇嫩的身子,怎禁得住王爷那般折腾,本想着天亮了松口气,却怎么也没想到,大清早的……,听着里头的声音,小翠焦急的前后来回走动,王爷怎的也不怜惜怜惜小姐。   乔倩再次晕了过去,叶洲爱怜般的将乔倩擦拭干净身上的水珠,抱回了床上。   而他起身穿衣上朝,叶洲留宿在兰亭阁的事,一个早上传遍了整个乔府。   乔娜方才听闻这个消息时,一时之间震惊住,怎么会?为何安王爷面对她的时候,永远都那么彬彬有礼、遵守礼则。   当时她还以为是她身份娇贵,而安王爷尊重她才对她保有一定的距离,但现在看来,她错了,大错特错,那根本就是不欢喜她,未将她放入心底。   此时乔娜并不知晓,在安王府三年多日子里,与她一起共度夫妻生活的男子,并不是她口中的安王爷,而是陌上君……   江月拿着木梳轻柔缓慢的梳着头发,面容恬静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月儿,莫要犯傻了,那安王爷又是你能接近的?”江夫人愁得紧锁眉头。   “娘,放宽心,女儿自有法子令安王爷欢喜自个。”江月眼里充满着自信。   “娘不求你能嫁权势有多大的男子,哪怕只是小富小贵都可,人这一生不……”江夫人苦口婆心的劝说着江月。   “啪”的一声做响,江月透过铜镜中望向江夫人。   “娘,难不成女儿在你眼里只配得上那般底下的男子?”   江月说这话时,面上虽平静,但凌厉的眼神却是怎么也无法掩盖住。   江夫人头一次见女儿这样同她讲话,愣上了好一会,“月儿……”   “娘累了,裘千,送娘回屋歇息着。”江月摆明不想再听江夫人说话。   江夫人难过的手揪着X口处,“我与你父亲真是太过宠溺于你了,令你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第57章   江月望着母亲一脸失望的离开,面上风平浪静,手却握得紧紧的,终有一日她要让所有人都臣服于她。   皇宫   皇上双眼凌厉的看向大殿中身着朝服的众臣,众臣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成了被开刀的那个倒霉蛋。   “退朝!”   “老三留下。”皇上紧抿着双唇,脸色并不那么好看。   “是,父皇。”   叶洲只拱手作揖,面上无其它情绪。   路过的同僚也都同情的看了一眼叶洲,皇上这情绪不对啊,这三皇子估计是要遭殃了……   楚离自然也听闻了叶洲要娶乔府二小姐为正妻的传闻,想起那位美得不似凡人的女子,楚离的心便控制不住的快跳着,他也想明白了,乔三小姐已然成了他过去美好的回忆。   正想着是否要去乔府向乔二小姐上门提亲,未曾料到却被安王爷抢先了一步。   虽然知晓只要是安王爷瞧上的,那其余之人便无戏可言,但止不住他那颗已经为乔倩躁动的心,楚离不服气,为何只要是他看上的,安王爷就一定要插上一手。   路过叶洲身旁时,楚离脚步一顿,未打招呼大气凛然的走了过去。   叶洲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眉头一皱,也看了一眼擦肩而过的楚离。   待人都走完了以后,整个大殿只剩下叶洲一人。   皇上见自家三儿子温顺的模样,好在他在行事作风上该狠的比他这个做老子的还狠,却也比他多了一些善心,这是他身上没有的,生在皇宫高墙,不心狠手辣,如何能立足   且不说挣皇位一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亲兄弟之间都不留任何情面,该斩便当斩……,可当他坐上皇位后,才知晓身处高处之人,善该放第一,所以他才立遗嘱继承人为老三……   “宫外传得沸沸扬扬之事,可否属实?”皇上神情严肃的看向叶洲。   “回父皇,儿臣要娶乔府二小姐乔倩是属实……”   皇上勃然大怒,一掌拍向龙椅的扶手上,“放肆!谁给你的胆敢不问过朕,便势要娶王妃?才刚废掉一个王妃,这才多久?又娶一个!”   皇上气得X处剧烈起伏,不问过他就娶便算了,可娶的却是前位安王妃的姐姐?这不是让天下之人看皇室的笑话吗?   叶洲并未被他的怒意吓住,从容淡定的回道,“望父皇息怒,莫要气坏了身子,待儿臣慢慢与您道清楚这事。”   “哼!”皇上虽然平静了一些,但心里头还是气愤不已,颇有看他怎么解释的意思。   “回父皇,儿臣……娶乔府二小姐也是另有原因,当日儿臣独自外出参与百姓们的小灯节,路过一家小酒楼时,无意中望见了乔二小姐也在小酒楼里面。”   叶洲不紧不慢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与皇上听,皇上闻言,若有所思,老百姓的小灯节?这节日是从很远久便有的,但凡是家里头有些权势的人物,都不会自落身价的出行此灯节……   万一被认识的人见到了,可是要被看低、笑话的,就是连他……也都未曾去过,皇上方才的气彻底消了,老三……会是一位爱子爱民的好皇帝。   见父皇有些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叶洲继续道,“但当时乔二小姐的神智已不清,她的丫鬟神色惊慌的搀扶着她,儿臣便觉不妥,上前问了问,而那丫鬟也不知乔二小姐如何会这般模样?”   叶洲此时又停顿了一下,“只知晓乔二小姐吃了所在的酒楼菜肴,儿臣将酒楼掌柜请了出来问话,可这掌柜直言冤枉,并未下药,更不知乔二小姐是哪位府上的深闺女子。”   “儿臣派人去查,确实是酒楼掌柜无关,但那下药之人也无法查明,当日上街、徘徊于街上之人实在过多,又见乔二小姐……越来越不对劲……”   “正巧酒楼对面便是陌府,儿臣大喜,可当时儿臣所带的随从太过于少,又都是男子,乔二小姐的症状已是不能自主行走,儿臣漠视了男女之别,抱起乔二小姐便进了陌府。”   “陌公子诊断了乔二小姐的症状,说是中毒所至,所中之毒名为“情毒”,情毒……需与男子……,方可解此毒,如不然便会浑身烧热而死。”   “狩猎那日,如不是乔二姑娘,儿臣早已死去,儿臣于情于理都不可眼睁睁看着乔二小姐失去生命,还望父皇成全。”   叶洲终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了皇上。   “为何昨日不说?”皇上不解为何今日他问起了,他才肯讲?   “昨日听闻有一处地方遭了水灾,灾情严重,在此等大事跟前,儿臣这微不足道的小事,不敢令父皇为此事愁。”   皇上即是感动又是懊悔方才吼了老三,但当老子的又不好道歉,一时之间僵在这刻。   “……那何时娶过门?可有择选良辰吉日?”   皇上也只能祈祷,乔府二闺女莫要像到乔娜的品行才好……   “回父皇,未曾,父皇有何好提议?”叶洲语气也轻松了些。   “那便X月X日吧,日子吉利。”皇上定了个好日子。   “儿臣谢过父皇。”叶洲跪地行了个大礼。   皇上这时恍惚的想起,那时老三迎娶乔娜时,他并未有任何情绪,仿佛置身于婚事外,更别说跪拜大礼,看来是老三这次是真心欢喜这乔府二闺女。   不过也是,说起来这乔家二闺女不只救了老三一命,他贵为天子,也是被她所救,这么一想,皇上是越发满意起这乔家二闺女。   兰亭阁   乔倩还不知道叶洲编造了这么一个大谎言,来圆他光明正大对她的侵F,要是被她知道了,肯定要气到吐血,变态就算了,还那么婊,估计是想上天……   乔倩正趴在桌上,一脸的生无可恋,她真的不想跟叶洲在一起,更不想跟他一起生活……   “唉。”怎么办呐,乔倩撇了撇嘴,将脸换个侧边趴着,继续神游状态。   在一起后,别说她受不受得住那变态的……猛劲,万一怀个身孕,在这个古代可是很危险的。   怀孕?乔倩心里咯噔一下,涨红着脸,满眼都是惊慌,完了完了,叶洲根本就没做避孕措施,怎么办怎么办!   电视剧里不都是那个完了,男方就会命人端来一碗避子汤的嘛?这叶洲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小翠,你……过来。”乔倩这会是急得团团转。   小翠正收拾着屋里的东西,疑惑的走近乔倩跟前,“小姐,您要吩咐奴婢何事呢?”   乔倩凑到小翠耳边悄咪咪的问,小翠脸腾一下红通通的,结巴道,“小……姐,这……奴婢尽力去寻看看。”   “行!赶快去。”乔倩虽然吩咐了人,但心里还是提心吊胆的。   万一有的怎么办?这按大变态的性子是不可能会不要的,再说了,有了孩子的牵挂,她……估计这辈子都没法子逃脱。   越想心里越是急躁,乔倩左等右等终于将小翠盼了回来,小翠将门闭上后,才跟乔倩说药的事。   乔倩原本欢喜她拿药回来,可见她手上空寥寥的,这下就彻底急了。   “药呢?”   看见自家小姐这样着急,小翠怪难受的,觉得她辜负了小姐的期望。   “小姐,奴婢将整个医药馆都去了一遍,最开始去的那个医药馆,原先奴婢问到时,那的掌柜便要将拿药拾给奴婢的,奴婢在那等了许久,掌柜还未将药拎出来,奴婢就上前去问。”   小翠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小姐,安王爷真是无处不在。   “这时的掌柜却是当作不认识奴婢,说什么也不肯将那药抓给奴婢,但抓其它的药都有,唯独……一直推脱说没有此药。”   小翠也倍感心累,“没办法之下,奴婢只得去另外的药店去寻,可接下来的药店都说他们药铺里没有此药……”   听到这,乔倩就知道,这事肯定被叶洲这变态知道了,顿时整个人都坐立不安的,叶洲的眼线着实是太过于多了。   那这下怎么办?药没拿成,倒是避子汤这事给叶洲发现了,乔倩隐约预测到,要是晚上叶洲过来她这的话,肯定又是一场修罗场。   乔倩不禁打了个抖,甩了甩头,不去想这么可怕的事。   “小姐,您若是怀上了小王爷,母凭子贵的,不是很好吗?”为何要用避子汤?要是有一位像小姐一样的小小少爷、小小姐的,那一定很得人心,光想想心都为他们融化了。   “唉……”乔倩落坐于凳上,手托着腮,这担惊受怕的日子什么时候能结束?   她得想个什么办法才行,假死是最好的办法,但……药的假死肯定是行不通的,思来想去,还是有个方法靠谱,嘻嘻……   这个方法肯定可以瞒天过海,不过……乔倩掐了掐她这瘦弱无骨的手臂,也太细了吧?   第58章   不行!得去练练肌肉,最起码把自己给练壮实些,办事有些力气,而且要将这些银子全部换成银票。   乔倩摸了摸下巴,不着急,一点一点换,别让那个变态发现了,要是给发现了整个计划就得落空。   “小翠,有没有什么钩子啊、什么重的东西呢?方便提在手上的。”乔倩问这话时,没有用古言,反正也没差太多,能听得懂就好了。   小翠闻言,歪着脑袋思索了下,“有的,小姐。”   未曾多想,便将钩子和一块废铁擦拭干净拿至乔倩跟前。   乔倩拿起钩子和铁,掂量了几下,满意的点了点头,可以,就先练着这重量,后期再慢慢加重。   乔倩虽然有这个计划,但练力气这种事情,到了跟前,乔倩又懒了。   看着桌上的两个玩意,明日再练吧,乔倩打着哈欠准备睡一个回笼觉。   安王府   “主子,乔府三小姐还在外头闹着要见您。”安子垂首禀告道。   叶洲正翻阅着书,全神贯注的看着,听闻此话,当未听见一般。   自然安子也不敢再出声,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响来几声大喊。   “安王爷……您不可以这么对我,不可以……,一日夫妻百日恩……”乔娜的声音尖锐刺耳。   叶洲皱起眉头,“何人在王府内喧哗。”   安子暗地撇撇嘴,主子真是……,“回主子,正是方才在安王府门口闹着要见您的乔府三小姐。”   叶洲不耐烦的将书合上,“带进来。”   乔娜被带了进来,慌忙的整理了下仪容,   “安王爷……”   叶洲被打断看书时间,本就很不耐烦,听见乔娜喊得那么缠绵悱恻的,脸色一下便阴沉冷意。   “你可知擅闯安王府是何下场?”叶洲极力控制着满心的杀意。   乔娜被叶洲吓愣了,从来她都未曾见过这样的王爷,以前的王爷在她面前永远都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   而眼前的安王爷却是阴冷,看着便渗人的慌,这主屋也是她未曾来过的,现如今才知晓,她并未真正的接触过安王爷。   “王爷……您不能娶二姐姐,会遭世人取笑的…”   “安子,送乔三小姐回乔府。”叶洲并不愿与她多言。   “不…王爷,您忘记当时我们当时的浓情蜜意了吗?床榻之间的……”乔娜说到后面那句,娇羞的低头用手绕着头发。   安子在一旁听见,无一丝的窘迫,好似她在说今日天气真好一般。   叶洲扯起唇角,“乔三小姐怕是误会了,浓情蜜意由此至终都是你自作多情。”   乔娜不可置信的望向叶洲,怎么会?这不可能,却不知道叶洲的下一句才令她真正崩溃。   “至于床榻之间……并不是本王,与你共欢的可是乔三小姐的老情人,陌公子。”   叶洲的话仿佛捶开了乔娜的天灵盖,脸煞白如同死人,双眼瞪大完全无法相信叶洲方才所言之话。   叶洲面色平静的继续拿起另外一本书翻书看着,“安子,送客。”   乔娜似乎失去了三魂七魄,木愣愣的呆望向叶洲,直被人拖到主屋门槛前,才反应过来。   “王爷,您骗我的是吗?是吗?”乔娜声嘶力歇的推开下人。   姿势狼狈不堪的再次爬进了屋里,一头精致的发髻,现在凌乱歪斜。   叶洲闻言只抬眼望了一眼乔娜,又沉浸在书海中。   乔娜见下人还要将她拉走,“我不走、我不走,你们这些肮脏的下人不够资格碰我。”拼命的挥手又是打又是挠的,下人都不敢还手。   “啪。”一声书被大力砸在木桌上的声音响起,整个屋里的人都吓得哆嗦一下。   “如不是倩儿,你早就没了性命,如今是想令本王反悔?”熟悉叶洲的安子和下人都知晓,每次……这般样子,就得有人遭殃,无一不例外。   安子和下人巴不得立刻远离这里,纷纷屏住呼吸,将头垂得有多低便有多低。   而当事人却丝毫未察觉,只哭泣着控诉叶洲。   “既是这般狠心,为何又要娶我?为何!”乔娜崩溃的跪地疼哭。   “为何娶你?这就得问你自己,本王为何选你而不选别的女子。”   “我不知,我不知……”乔娜抹着眼泪,心底却已经隐隐有了答案。   叶洲看穿不说穿,“就算如此,王爷也不可这般辜负于我……”   乔娜还是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乔倩所受的待遇就这么不一样。   “你不是想当王妃?不也给你当上了?陌公子的功夫在进安王府前不是已领教过?”   乔娜脸色一下砰然涨红,惊慌失措的试图稳住自己剧烈颤抖的身子。   “不……我……我没有……我没有……”乔娜状似疯癫的摇着头,一头青丝彻底松垮下来,散落在地。   叶洲此时起身正准备离去,当安子和下人们都松口气时,乔娜突得扑了上去,抓住叶洲的衣襟处,恶狠狠的瞪向他。   咬牙切齿的哭喊着,“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你这样毁了我?既不欢喜我,为何娶我?”   崩溃的滑落在地,哭得泣不成声……   “你让我往后如何在世间立足?叶洲你是个畜生,你不是人……啊……”   乔娜还未将话说完,一声尖叫声响起,手上传来被碾压的巨疼……   “啊……”乔娜疼得死去活来,想抽手却又无法抽走。   叶洲冷眼的看着她哀嚎痛哭,“你不洁身自好,本王能选上你?”   说完又狠狠碾压了几下,听着她那惨疼的喊叫声,叶洲倍感舒畅。   “早就想杀了你,但念在倩儿的面上一直未处置你,可如今……却是送上了门……”   叶洲移开脚,乔娜双目惊恐的急忙往后退。   叶洲却是一步一步的走近,在她身前蹲下来,掐住她的细颈,手指感受着她的脉搏。   “本王让你走,你不何不走?”渐渐加大手中的力度,享/受着生命的消逝……   安子和下人不忍看这场面,这乔府三小姐真是不知好赖,都赶她走了,还不肯,这下好了,地狱无门偏闯入……   这时,“主子、主子……”一位侍从神色着急的赶了进来。   “乔……乔二小姐……”侍从气喘吁吁的正想将乔倩那边发生的紧急事件禀告给主子。   一进门便看到这一幕,呆愣的站在原地,“…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咚”的一下跪地求饶着,叶洲听见是乔倩的事,松开乔娜的脖子,乔娜已经不知生死的倒落在地。   “何事,速说。”叶洲语气还是平淡如初,无一丝波澜。   接过安子手上的帕子,仔细擦了擦手,   “安子,净手。”   “是,主子。”安子和侍从的声音,同时响起。   安子佝着腰快步出了屋,无人管倒地已经失去意识的乔娜。   “回主子,乔二小姐方才又呕又吐,还……”侍从有些说不出口,未曾听闻哪位深闺女子像乔府二小姐一般贪吃。   “还什么,直说无妨。”叶洲未怪罪安子,如没有方才进门那一幕,侍从会倍感安王爷亲切……   “还坏了肚子,又吐又泻的,现已找了大夫。”   叶洲无奈的撑了撑额头,“下去吧,安子备轿。”   安子方才才拿着水盆走了进来,放下水盆后,将手帕交给另外的下人,又急匆匆的往外跑。   叶洲精细的净着手,指甲缝都清洗两遍,可见是有多嫌恶。   “主子,轿子已备好。”安子一阵风的快步跑了进屋。   “嗯,稍后一个时辰后将她扔回乔府,公然行刺本王未遂,因与乔倩的亲事在前,本王不与计较。”   叶洲擦拭干净手,下人赶紧将手帕接了过来。   “是,主子。”安子似乎已然成了习惯,如有哪天主子不这样吩咐他,估计就是他的死期到了……   兰亭阁   乔倩铁青着一张脸,无力的靠在塌上,她也想去床上瘫着,可这一会一吐,接着又是拉肚子的,搞得床上肯定会有味道。   她怎么这么倒霉,吃个东西都能这样,大夫说是食物相撞太多导致的中毒。   疼死老娘了,乔倩呼出一口气,肚子又在翻滚绞痛着,认命的拖着已经虚脱的身子,在小翠的搀扶下又跑了趟茅厕。   乔倩在茅厕正痛苦着,茅厕外等候的小翠又哭哭啼啼的。   乔倩再次感到脑袋要炸了,拼尽力气的大喊,“莫要再哭了,我又没死……”   话音刚落,不言而喻的地方传来一声“咕嘟啪……”的巨响。   成功止住了小翠的哭声,小翠反应过来后又接着哭,“小姐……这可怎办?大夫的药压根不管用……呜呜呜呜呜……”   乔倩疼的要命,再也不乱吃东西了……   第59章   乔倩并不知道,如果不是她,乔娜早已成了叶洲手下的亡魂之一。   就在乔倩拉肚子感觉自己要虚得晕过去时,叶洲出现了。   乔倩双眼呆滞的看向门口,叶洲大步走至乔倩跟前。   见到她这煞青的脸色,唇边沿都干得发裂,叶洲皱紧眉头,一日未见怎的成了这幅模样。   “吃了它!”叶洲低沉着嗓音,与平时的温文尔雅截然不同,似乎是怪罪乔倩乱吃东西。   “啥……?”乔倩有气无力的靠在塌的后墙上,发出跟苍蝇般大小的声音,不仔细听都不知晓乔倩有应话。   “药,快些吃了。”叶洲将手中的药塞至乔倩的手上,而后落坐于旁边的塌坐。   小翠连忙斟水捧着站在手上,期望的盼着小姐赶快将那药吃了。   乔倩原本灰蒙蒙的眼,听闻是药,差点跳了起来,这肯定是神医的药!   小心翼翼的将那药倒出来,倒了大概三、四颗,顿了一下,望向正注视她的叶洲。   叶洲以为她不信任于他,正要拉下脸。   “要吃多少颗?两颗够嘛?我拉得这样严重,怎么也得有三颗才够吧?”乔倩纠结着,万一吃少了没效果咋办?   叶洲没曾想到她是问这个,脸色一时凝住,不上不下的……   乔倩感觉肚子又开始疼了,冷汗一个劲得冒,“你快些啊!我肚子快疼死了,磨磨蹭蹭的。”   “三颗。”回应的话太过简短,无法听出此话之人的情绪。   一口将那药丸吞下去,药丸一下肚,没一会肚子就不疼了,乔倩宝贝似的抱着这小瓶子,神医就是神医,牛叉的很。   乔倩愉快的伸展了下身子,无病无痛的感觉可真好。   甩了下脑袋,看见小翠欲言又止的模样,有啥东西在乔倩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我去!她…居然凶了这个变态……,乔倩机械着转动脑袋往叶洲所在的方向。   果然,叶洲整个人仿佛置身于在阴云下,阴沉的可怕…   乔倩搓了搓手臂,“安王爷……您这药真好,感激、感谢感谢您,我现在肚子不疼,精神也好了……呵呵…呵……”   叶洲依旧是直勾勾的盯着她,就在乔倩以为她又得面对修罗场时。   “不怕给你的是毒药?”无头无脑的冒出这一句,把乔倩整懵了。   “……什么毒药?”   叶洲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手上的这瓶药,乔倩这才恍然大悟,不是她反应慢,而是感觉两人聊的都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你给的当然不是毒药啊。”乔倩一脸莫名其妙的望向叶洲,神医给的药怎么可能是毒药?怎么大变态今晚奇奇怪怪的……   叶洲望进她清澈的一眼便能望到底的眼眸,没一会便转移开视线。   “奇奇怪怪的……”乔倩下意识的嘟囔着。   嘟囔完后才发现,原本将视线转移开了的叶洲,此时听见乔倩此话,又望了过来,乔倩好想自扇自己几巴子,让你不长记性。   “……奇奇怪怪的我……,我是说我奇奇怪怪的,居然肚子疼……”乔倩极力想将话圆回来。   小翠都不忍直视自家小姐那蠢样,叶洲却罕见的面色有些尴尬,乔倩居然察觉到了叶洲方才那一闪而过的不自在!   天呐,她这是什么神仙观察力,也太棒了吧?这大变态居然……会尴尬……   乔倩探头看了看外头黑嘛嘛的夜色,天难不成要下红雨了。   仿佛发现新大陆似的乔倩,搞得小翠也跟着一起往外探看。   “小姐,外头有啥?”小翠被小姐这般模样,吓得够呛。   “就想看看外头的天是不是下了红雨。”差点将她掐死又各种折腾她的变态,居然会尴尬中带着丝丝脸红?   叶洲恐是第一次感受到此番情绪,一时之间不知该做何反应。   连乔倩都倍感新奇,叶洲今晚……不太对劲?他这是咋的了?   “今日多谢安王爷所赠之药,如不是安王爷,我今夜定是无法睡个安稳觉。”   小翠想伸手捂脸,小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乔倩快言快语的说完后,发现她又说错话,懊悔不已的咬着嫩唇,悄咪咪的抬眼瞄了下叶洲,见叶洲并没什么阴冷奇怪的表情,才缓缓松了口气。   伴君如伴虎,她这日子不好过啊,唉……就是想当一条咸鱼而已,有那么难吗?   乔倩很想洗澡,但……隐晦的瞄了一眼正喝着茶的叶洲。   要不……今晚不洗了?看这洁癖精还敢不敢跟她共床。   乔倩假装打着哈欠,“小翠,更衣,准备歇息吧。”   “还需吃些粥嘛?”叶洲将茶杯轻柔放下。   “不用了,王爷,我这肚子刚拉完几十次,怕又刺激到它。”恶心死他去最好。   “那便更换身衣裳,回床塌休息去。”   “备膳。”叶洲只身前往侧室走去。   这大变态还没吃饭?都晚上8点了还没吃饭,真是年轻人啊。   乔倩更完衣,一呲溜的蹦进了被子中,叶洲颇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床塌方向。   乔倩可不管,滚到床塌最里面佝着,只露出一双眨巴眨巴的美目。   叶洲移开目光没一会,又不自觉的将视线集中到床塌上那人儿,仅仅露出的眼眸如秋水盈盈,望向他的目光中带着怯意,又如同黑夜中的繁星……   乔倩见叶洲注视着她,心里一慌,翻身一跃,留了半个脑勺对着他。   晚膳很快就上齐了,叶洲用膳整个过程没有一点声音,之前跟他吃饭时候,不是被他骚扰、就是太过紧张。   从来就没有正常同一桌吃过饭,每次都让乔倩恨得牙痒痒,这次倒是令乔倩感受到,皇族的素养是有多严谨,要她这样吃饭,她宁愿不吃,一点也不尽兴。   乔倩悄咪咪的转头看了看他,突然他的身后出现了一位黑衣人,乔倩的心一下跳到了嗓眼处。   瞪大眼正准备尖叫,那凭空出现的黑衣人恭敬的凑到安王爷耳边,似乎在禀告敌情的感觉。   说到一半,那黑衣人停了一下,又接着细声说着,叶洲面色是眼见的阴沉了下来,将手中的碗轻轻放置在桌上,接过下人递的手帕,擦拭着嘴巴。   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乔倩,乔倩冷不丁的被他看得身子一抖,她似乎能看到叶洲眼中酝酿着的风暴。   乔倩死死抱住被子,难道禀告的是她的事?避子汤?无比哀怨的眼神瞧向那打“小报告”的黑衣人。   大兄弟,不带你这么嚣张的,当着她的面前说她的“坏话”,乔倩想哭……,嘴下留情啊,大兄弟!   叶洲举手示意黑衣人离开,黑衣人这回倒是从门口退了出去。   叶洲只那样望着乔倩好一会,便吩咐下人准备沐浴。   乔倩暗暗松了口气,她也好想洗澡,感觉浑身臭臭的,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咦……   闻着好像有一股shi味,就这样叶洲还能下得了手?她就敬他是一条汉子。   叶洲带着淡淡的热气和他身上特有的清檀香味,进了被窝,自然也闻到了乔倩身上的味道。   原本要躺下来的身子,顿了一下,又重新站立在床边,脸色阴沉得都要滴出水。   乔倩紧张兮兮的望着他,“要不王爷今夜……啊……”   低叫一声,乔倩赶忙圈住叶洲的颈部,吓得花容失色的。   “王爷……你做什么?”乔倩发现她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都敢质问叶洲了。   叶洲抿紧唇,将她连人带衣的扔进了浴桶里,“倩儿总是让本王担忧。”   乔倩“喝喝”的深呼吸几下,浑身湿漉漉的浸在水中。   “想让本王代劳,直言便是。”叶洲手快的把乔倩衣裳褪下。   乔倩都不知道衣裳怎么被脱掉的,只是一瞬间的时间,她就光溜溜的。   自然侧室内,又涌起了一番“斗争”……   叶洲将乔倩弄完以后,又把她弄醒,就这样在回床塌上的距离上,乔倩被叶洲……一前一后的回到了床塌。   中途乔倩差点晕了过去,叶洲好不怜惜的一次又一次……   乔倩晕过去前,想起桶里的水,好像是叶洲的洗澡水,魂淡,居然让她洗他洗过的洗澡水。   等乔倩醒来后,天已经微微敞亮,乔倩艰难的转头,叶洲睡得很安稳,专注瞧着他的睡颜,睡着的样子真是帅气,可惜可惜,是位大变态。   遗憾的摇了摇头,却不知道叶洲此时已经睁开了双眼。   “为何摇头?”   乔倩被他突其而响的问话,又吓了一跳,跟他相处,真是猫都不够命死。   “只是活动筋骨……”乔倩弱弱的发出声。   毫无疑问的,起得这么早,乔倩又被叶洲狠狠的折腾了二回。   乔倩扶着腰,这货怕不是泰迪变身的吧?动不动就发Qing。   原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没想到的是,叶洲拿起两个枕头垫在她的臀部下方。   乔倩????,这变态又抽什么疯? 第60章   懵逼懵逼的看着叶洲俯身上前……   在这稍稍寒凉的天气里,乔倩又被折腾出了一身汗,乔倩因为下半身被两个枕头垫着。   感觉很不舒服,乔倩就想伸手撤走屁股下面的两个枕头。   刚触摸到枕头,手被一只大手拉住,对方似乎制止她接下来要做的行为。   转头望向大手的主人,勾人心魄的美目仿佛挟带着水珠。   “王爷?”他这还是干嘛啊?   叶洲未忍住,倾近半身亲吻乔倩的眼眸,“放了下来,本王又得重来一次,不过……也不介意再来……”   叶洲带着炙热的气息凑近乔倩耳边,暧昧瞬间环绕在两人的周围。   乔倩压根没想得这么“深层”,不知道叶洲那样做的本意是什么。   “为…为何?”   “避子汤?”说出此话,叶洲明显感受到乔倩的哆嗦。   “还…还未成亲,若是有了身孕,我会被人指指点点的。”该来的总是得来,   “倩儿似乎很不喜本王?嗯?”叶洲轻柔的捏玩乔倩的耳朵,声音充满着魅惑性……   “怎么会?王爷貌比潘安、又多财多识……”乔倩谄媚的咧开嘴巴,请你自信一点,把似乎二字去掉,她还真不是一般的讨厌他。   “别人是这个…”乔倩举手凹了个大拇指晃了晃。   “而王爷你是这个。”对着叶洲竖起中指,怼到他眼前。   叶洲看了看她手指,又看了看她那一脸坚定的模样。   搂过她的肩,“这个手势是何意思?”   “回王爷,意思是此人高人一等。”也就是不是人,加油,你是最变态的。   叶洲沉默了一会,握住乔倩的还在怼向他脸的玉手,吻了吻她的手。   “原来,本王在倩儿的眼中这般独特。”在乔倩的耳边吹着气……   乔倩憋着笑,天知道她憋的有多辛苦,确实独特,都不是人了,能不独特吗?   不是人的叶洲压着她,又来了一场剧烈运动,乔倩???   刺激得大力捶着叶洲……   乔倩睡得很香,昨天的食物中毒外加叶洲的……过度索取,令她一时之间吃不消,做着梦都是橘子皮,黄得过分。   饷午时刻,乔倩有些朦胧听到外头有人在哭骂着什么,疑惑的起身瞧了瞧窗外。   兰亭阁外   “你们这些低贱的下人给我滚开,你知道你们护得是什么人吗?里面的狐媚子,不知廉耻勾搭妹夫,还让人殴打亲姊妹,乔倩你给我出来……”大夫披头散发就要闯入兰亭阁。   嘴里骂骂咧咧的,哪像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大家闺秀。   乔倩难受的揉揉额头,听大夫人骂的话,似乎是乔娜出了什么事,乔倩是一头雾水的。   但刚醒来就听到别人这样谩骂自己,心里怎么也不好受,再说了,王爷要跟谁一起,谁还能拒绝的了吗?皇上圣旨都下来了,不遵从,满族抄斩。   没错!就是满族抄斩,她一开始也不是没想逃,虽然不知道该往哪儿去,但刚有这个想法就被小翠口中的话给吓得打消了这个念头,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   她不想也不敢与叶洲共同生活,哪怕是现在,也还是打从心底害怕那个大变态。   乔倩长叹一口气,“小翠,洗漱。”   小翠正立在门前站立不安着,这可怎么办?听见小姐醒来,急忙走了过去,侍候完乔倩的洗漱。   “小姐,这……可怎么办?”小翠望了望兰亭阁门外。   “无事,让她进来吧,老这样也不是个事。”乔倩倒是心平气和,这事总得解决,再说,也得搞清楚乔娜到底怎么了?   “可是……”万一大夫人伤害小姐了怎么办?她又不会武功,完全无法及时救到小姐。   “她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伤害不到我的,让她进来吧!”早解决早好,老这样的话就太糟心了。   小翠只好听从小姐的命令,上前放了大夫人进来,没想到大夫人推开小翠,一把冲到了乔倩面前,抬手就要掌掴乔倩,却见后者眼神坦荡的直视她。   一时没能狠下心,女儿的奄奄一息和自小的教养令她不知该如何面对这种事。   她不是未曾做过心狠手辣之事,但那些…谋害子嗣都是她的奶娘提议更是由奶娘经手,虽不忍心,为了她的地位稳固和孩儿们的将来,她默认了奶娘的所有做法。   以至于半夜总是能听到婴儿的啼哭声,每当那时便懊悔不已,也就是多分走些乔家家产的事,她却选择双手沾满鲜血……   当时乔倩七、八岁之时,奶娘便一直看二姐儿不上眼,说二姐儿的样貌往后一定是祸水,不管出于乔府还是将来会阻碍三姐儿,都不是件好事,想要设计二姐儿落水……溺亡……   看着粉琢玉雕的小人儿,终究是未同意奶娘的谋害,如今看见她的嫣儿奄奄一息的被人抬了回来,她后悔了,当年她就不应该心软。   怒火燃烧着她的理智,再次扑上去打乔倩,乔倩见大夫人游神了好一会,脸色一会青一会白,正想过去唤她,没料到她一下扑了过来。   幸好乔倩反应快,一把抓住大夫人的手,做出一个完美的擒拿手,对付叶洲她是没办法,对付这些常年没运动的柔弱女子,完全不是事。   “你竟敢对主母动武?简直无法无天。”大夫人被乔倩摆这么一下,手疼得紧,心中的怒火有增无减。   “你冷静下!”乔倩也叫不出“母亲”,她怕叫了,大夫人更是火大,而她也没兴趣喊一个谩骂自己的人为母亲。   “冷静?嫣儿被你害得连命都快没了,你叫我冷静?”大夫人气得大吼。   乔娜命快没了?乔倩真是没有听到一点风声,“不应该啊!她在乔府里头为何会出事?”   乔府戒备还算蛮可以的,叶洲例外,暗卫就算看到也不敢拦。   “不是你让王爷杀了嫣儿,王爷会下这么狠的手吗?”大夫人抬头凶狠的瞪向乔倩。   乔倩被她看得一愣,“我什么时候让王爷杀三妹妹?”什么鬼啊?这有她啥事?乔娜跟叶洲的爱恨情仇关她什么事?是叶洲硬要娶她啊!   “你还装无辜、还装,你这本事倒是跟你那不要脸的娘一样,早知今日,当年就该将你溺死。”大夫人是越说越发狠……   我去,还有这事?乔倩惊呆了,这大夫人太狠,连女娃子都不放过。   “将谁溺死?”乔振东横眉怒目的走了进来,身旁还跟着……叶洲,叶洲面色早已不见平时的温文尔雅,许是也听见了大夫人方才所言之话。   乔倩见有人来了,松了一口气,马上把大夫人放了开来。   “老爷、老爷,你要为嫣儿做主啊……嫣儿被安王爷害得……”大夫人还未曾说完,便看到了老爷身边的安王爷,急忙捂住嘴。   “本王害了乔三小姐?乔夫人倒是好好说说,本王是如何害你女儿?”叶洲边说边走近乔倩,拉着乔倩一块坐在高椅上,乔倩一个劲的挣脱都挣不开。   天啊,叶洲拉仇恨拉得稳稳的,这也太刺激大夫人了,估计她会疯吧……   “安王爷,你莫要在我父亲跟前……”乔倩拿开叶洲环抱着她的大手。   她是想拿开,可人叶洲却是纹丝不动,乔倩不知道大夫人会不会疯了,但她感觉她自己先会疯。   这个变态是嫌她的名声还不够臭吗?乔振东怒视着大夫人,顾不上有个外人在场,便质问到大夫人。   “你方才说当年要溺死倩儿可是真的?”乔振东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与他共枕了二十年的发妻,仿佛从未认识过她。   大夫人看着叶洲两人“黏”在一块,自己女儿却躺在床上至今未醒。   怒火彻底掩盖住了理智,指着她两人就骂,“你们这对奸夫□□、狼狈为奸的狗东西……呜呜呜……”   乔振东大惊失色的反射性捂住大夫人的嘴巴,大夫人使劲挣扎着,眼神死死的瞪向……乔倩。   乔倩????瞪我干啥?没看到她是被强迫的吗?   大夫人可不管谁被谁强迫,她就认定了就是乔倩的错。   “乔夫人怕是不知乔三小姐所干之事?就在昨日傍晚,不仅擅闯王府不说,王爷好意将她放进来,她竟敢行刺王爷。”   安子赶忙上前一步道明情况,明明将乔三小姐送回乔府时,有这么一说,却怎的也未曾料到乔夫人这般拎不清。   “看来,此事还是得上报父皇,就不知父皇是否像本王肯留乔三小姐一命。”叶洲颇有些惋惜道。   “至于大夫人谩骂本王与倩儿是奸夫□□一事,在本王看来,这奸夫□□应送给乔三小姐和她的情郎,那才是实至名归。”叶洲似笑非笑的看向大夫人。   安子尽量将自己缩小存在感,竟敢骂安王爷,以主子的记仇性子,乔夫人……怕也是往后不好过……   “还望安王爷恕罪,老臣这就将她带下去。”乔振东一边捂住嘴,一边拉着大夫人走出了兰亭阁。 第61章   “慢着。”叶洲目光平淡的截停了乔振东慌忙要离开的步伐。   乔振东心中“咯噔”一下,这事恐怕是很难过去了。   “安王爷还有何吩咐?老臣让下人为您备好。”乔振东虽是说着话,可手依旧捂住大夫人的嘴巴,不让她挣开。   “本王很是好奇,当年为什么要将倩儿溺亡?还是说,这乔府在天子脚下都敢罔顾人命?”叶洲环抱着乔倩,手没再在转动着玉戒,改成玩弄起她的玉手。   乔倩是想抽手又抽不出,手都给他摸红啦,他个憨比……   乔振东见王爷将说得这般重,心中一急,也顾不上制止大夫人,径直的跪在地上。   “安王爷,这事老臣自会查清楚,家事实在是不方便多叨扰王爷,还请安王爷谅解老臣。”   乔倩暗地里撇了眼叶洲,一边是为原先的乔倩讨回公道的叶洲,一边是之前百般维护自个的便宜老爹,现在真是感到左右为难。   不管怎么样,乔倩这个现代人,怎么也接受不了原身父母跪向自己,虽然便宜爹爹要跪的对象是叶洲,但……叶洲怀里抱着她……   好在叶洲也没让乔振东跪多会。   “岳父快起,本王要个交代,总不能让倩儿平白无故受辱骂,竟还能牵扯出,当年…倩儿也曾被大夫人陷害过,可见倩儿在乔府的日子,并不好过。”   叶洲说得轻描淡写,但也暗指乔振东别想糊弄他,敢伤害他的倩儿,他是绝不会放过!   乔振东又是心酸又是无奈,各种情绪涌上心头,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应答叶洲。   而此时的大夫人也才清醒过来,发现方才她,做了多大的错事,她忘记了她不只有女儿,她还有两个儿子……   “咚!”一声巨响,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乔倩光听那声音,连带自己膝盖都感觉隐隐作痛。   “求安王爷恕罪、求安王爷恕罪……,臣妇该死臣妇该死……”大夫人蓬头垢面的对着叶洲磕头,头撞击地板咚咚响。   乔倩对这种场景打从心底的不舒服,很想起身,奈何叶洲抱得她紧紧的。   只得转头,不敢看向头磕出血的大夫人,叶洲轻抚了两下乔倩的背,以示安慰。   “乔夫人,方才你那番话够你死几次,你只需道出为何当年倩儿会差些溺亡,如有欺瞒,那本王也无法留你性命。”   在大夫人快磕头磕晕倒过去时,叶洲终于出声了,大夫人大喜,额头的血都滴答滴答的掉落在地上,瞬间湿了一小块。   乔倩虽然可怜她,但听到她说当年动过念头要将原身杀死,真是可怜人自有可恨之处。   当年?现在乔倩才十七岁,大夫人所说的当年,应该是在原身六岁到八岁的期间,这个时候的小孩,爱玩又对事物充满着好奇心,最好下手也就这个年龄段。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最后没杀成,但这么可爱的小孩子她们居然狠的下心动这种念头?主要只是一个庶女,压根就威胁不到她什么,也未免太丧心病狂了吧!   这古代真的太可怕了,大夫人闻言,满脸慌张,“回王爷,方才只是臣妇的气言罢了,二姐儿…现如今不还是好好的嘛?”   乔振东在一旁干着急,这蠢妇,安王爷定是不想在成亲前见血,才放过她们母女,吞吞吐吐的,可急煞他也。   “还不如实道来!”乔振东咬牙切齿的瞪向大夫人,当安王爷好糊弄吗?   见老爷眼带警告的喝斥她,大夫人冷汗湿透背脊,闭紧双眼。   “……回安王爷,是有这么回事,当年臣妇的奶娘…见二姐儿的面容实在太过夺目,怕…怕二姐儿将来给乔府惹事,便跟臣妇提议,提议……”   大夫人未抬头都感受到了周围的气氛一凝,将头低得更是低,不敢再说下去。   “提议何事你倒是继续说啊?”乔振东禁不住低吼道。   大夫人瑟瑟发抖的看了叶洲一眼,见安王爷的脸色也是阴沉,任凭乔振东在一旁怎么暗示,她怎么也不敢再张开口。   “乔夫人倒是对奶娘很重视,就不知是否愿意一命换一命?”   大夫人是传统的古代女子,尊卑贵贱,自然是不愿去替下人担事,哪怕这位下人是从小服侍她到至今,何况此事本就是奶娘的提议。   “臣妇这就坦白,奶娘提议臣妇将二姐儿引至湖岸边……将其溺亡……”   大夫人恐惧的缩紧身子,“可臣妇并未听从奶娘的提议,而是选择令二姐儿身子安康的成长到现在!”   急于证明自己并未真的谋害乔倩,语气激动起来,声倒是越来越大。   “那时的倩儿可是七、八岁?”叶洲神色不明的插了句。   “回王爷,当时二姐儿是才……七、八岁的幼龄。”   乔振东一阵怒火攻心,如雷鸣般的嗓音,对着大夫人怒吼。   “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歹毒妇人!那么小的孩儿你都容不下,我要休了你!”   乔振东是被气得极了,在他的眼皮底下,居然有人光明正大的谋害子嗣,这人居然还是他的枕边人。   “老爷、老爷,妾身不是没有谋害二姐儿吗?二姐儿不是还好好的吗?倒是嫣儿……呜呜呜…现如今还昏迷不醒。”   大夫人伤心低泣,乔振东横眉怒目的瞪着大夫人。   “看看你教的好女儿,做出这样下等的事,居然还敢公然行刺安王爷,安王爷能留她一命,都是安王爷心善之举,莫要再次不识好歹!”   “至于你当年起过谋害子嗣的念头,哪怕是你的下人,也当该受惩罚,你本就在禁足中,却闯了出来,还干了这么些荒唐之事,今日你便会曹府,待我考虑考虑是否要休了你!”   乔振东也是无奈,休与不休他都难做,休了她,两个儿子……定是要求情,不休他这心里头过不去,也无法给倩儿、安王爷交代。   “安王爷,处置这蠢妇之事,还待老臣想想,毕竟乔府两位男丁都为她所出,看在孩儿面上,老臣也不好太过。”   叶洲面无表情的望向乔振东好一会,“即是如此,本王也不太好插手,只是……公然辱骂皇室中人,恐怕父皇并不会像岳父这般忧虑过多。”   大夫人闻言,大受打击,这时才感受到,何为天家无情,她只是……只是……逞一时之言,就这样严重?   乔振东想开口求情,抬眼看向叶洲的时,又沉默了下来。   “一切任凭安王爷做主,老臣先行告退。”   乔振东携着崩溃倒地的大夫人,走出了兰亭阁。   乔倩都来不及对便宜爹爹行礼,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走了,忍不住瞪了一眼叶洲,没想到就被抓包了。   “王爷……唔……”乔倩想为刚才那一眼解释解释的,没想到叶洲一下将她拉低了身子。   叶洲搂住乔倩的腰身,禁锢着她的后脑勺,舌头灵活的纠缠着乔倩,霸道的侵略把乔倩吻得头晕眼花的,这叶洲就好像永远都吃不够……   两人在高椅上缠绵着,过了好一会,叶洲才不舍的松开她,乔倩无力的将整个人靠在叶洲的怀里,叶洲自己都未发现,此时凝视着怀中人儿的眼神里,泛起丝丝光亮,爱怜的抚摸着乔倩的发丝。   “倩儿真是令本王欲罢不能,前世定是勾人魂魄的妖精……,不然为何本王无时无刻想念着你…”   叶洲仿佛哄着一小孩儿,脸上的柔情似水,将小翠都甜J了鼻,小翠为小姐感到高兴,安王爷似乎真的极其欢喜小姐。   雀跃的将门带上,去准备午膳,乔倩默默在心里为自己点根蜡,被变态喜欢上是她的不幸,更别说还是有权有势的大变态。   乔倩无声叹了口气,等午膳上桌后,叶洲抱起乔倩往侧室走去。   看着眼前递过来的一勺菜,心里MMP直冒,他还有多少隐藏癖好?投喂就这么好玩?   叶洲将饭菜都喂完了乔倩,他才开始吃,用得还是同样的碗具。   乔倩感觉自己在他面前就是他养的一个小宠物,古代的男人估计认为女人是依靠他们生存的囊中之物。   她有些好奇叶洲到底对乔娜做了什么?乔娜不像敢去刺杀人的,而且还是刺杀一位权势倾天的王爷。   好奇归好奇,她可不敢问,但乔娜一定是得罪了叶洲,还是让叶洲反感至极的行为。   “过两日,带你去龙山泡温泉。”叶洲擦拭着嘴巴,边告知乔倩。   乔倩眼神一亮,温泉!古代的温泉肯定很不错,这种天气去泡肯定很爽,乔倩独自兴奋着,却忘记了一旁虎视眈眈的叶洲。   叶洲意味深长的勾起唇角,“倩儿很喜爱温泉?”   “回王爷,喜欢的,就是一直未曾出去过。”乔倩忽然就想起上次做的梦,梦到原身的结局,离她现在也没几年了…… 第62章   也不知道她穿来了,应该不会这么快就香消玉殒了吧?   很害怕没有抑郁而死,却因其他原因而没了命,正神游着,突如其来的失重感令乔倩低叫出声。   叶洲抱起她,扔至床塌,连让乔倩缓缓的时间都没给,两人都身着着衣裳……   衣物间的摩擦感以及刺激感,令叶洲一度难以自持……   乔倩狂拍打着叶洲,谁知越是拍打,他的攻势越是猛烈。   小翠在外头听见里头的声响,捂着燥红的脸,羞涩着想,王爷真是太…勇猛了,未能买到避子药,看来是件好事。   而被乔振东拉走的大夫人,两人在书房里相顾无言,气氛低沉之下,大夫人脸上的血都干透了。   乔振东是越看越是生气,“还不快给夫人擦擦脸,包扎包扎!”   下人一激溜的去备水、请大夫去,乔振东想起来她的所作所为,真是凉透了心。   “当年娶你便是因为你是书香门第所出的女子,本以为你会安分安置后宅,如今……却是令我大失所望。”   乔振东摇头叹息,说完这番话,也不再作声,大夫人眼含泪水。   “老爷,妾身这点做错了,但也及时制止住了,并未酿成大错,恳求老爷您看在妾身多年治理后院、生儿育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过奶娘吧……”   她不敢求安王爷,现如今安王爷未追究这事的处置,只需老爷放话,奶娘或许可以保住一命。   “天真!”乔振东听闻大夫人所言之话,可笑的哼了一声。   方想说些什么,对上大夫人哭得红肿的双眼,毕竟是一起二十多年的夫妻,乔振东一时没忍心。   安王爷是绝不会放过她的奶娘,哪怕他饶她一命,安王爷也不会轻易罢休的,乔振东此时深切感受到,皇室中人……无一简单,嫣儿恐怕也是沦为了安王爷的棋子之一……   乔振东仰头长叹一口气,整个人疲惫不已,他想辞官,又想起子安、子剑……,无奈的搓了一把脸,望倩儿能是例外……   如安王爷真是这般深不可测,那…嫣儿能留有一命,定是看在倩儿的面子上,那若是成亲之后呢?乔振东细思极恐。   “让你那奶娘归乡吧。”乔振东一摆手,大夫人大喜之下的站了起来,一个劲的谢乔振东。   乔振东无奈的叹口气,归乡又如何,日子也过不了多久……   待大夫人包扎好后,“老爷,我去探望下嫣儿,您……”   大夫人欲言又止的踌躇着,眼神怯弱的看向乔振东。   乔振东也是担心三女儿,“一同前去看看吧!”   大夫人欢喜的搅着帕子,跟在乔振东的身后,来到了乔娜床前。   乔娜此时脸色青白的躺在床塌处,白皙的脖子处一道淤痕尤其显眼,乔振东即是心疼又是恨铁不成钢,安王爷都饶她一命了,还不识趣的送上门……   大夫人见乔娜还是未醒,在一旁黯然落泪,她的女儿太可怜了。   室内是一片凝重,乔振东神情更是懊悔,太过于宠溺孩儿,是为害啊,嫣儿就是得失心太重!   两人都没发现乔娜动了动手指,眼皮缓缓掀开,毫无焦距的双眼盯着天花板好一会,似乎并未缓过神来。   “父亲、母亲……”   大夫人抽泣的动作一顿,欣喜若狂扑到乔娜床边去,“嫣儿、嫣儿,你醒了?可有好些?有没有那些地方不舒服?”   乔振东也松了一口气的凑了过去,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母亲,我脖子疼、嗓子也疼的紧。”乔娜无力的抓住大夫人的衣袖,可怜巴巴的撒娇道。   “唉哟,娘的嫣儿啊,你的命太苦了……,是娘不好是娘不好,不该教你要嫁就选权势高位,是为娘的错……”   大夫人再次崩溃痛哭,懊悔不已,抱着乔娜不肯撒手。   “母亲,你在说什么?嫣儿听不懂。”乔娜一脸茫然的低头看向趴在她身上哭的大夫人。   大夫人哭声一顿,不可思议的抬起头,望进了乔娜纯真明亮的双眸,“嫣…嫣儿…,你别再吓为娘啊……”   乔振东方才就察觉出来不对劲,这不像是如今的嫣儿该有的神情,倒像是十一、十二岁时的嫣儿,那时的她,天真烂漫。   “母亲,您的额头怎的了?可是受了伤?父亲,母亲好似有些不对劲,要唤大夫探探脉吗?”   乔振东闻言眼角跳了跳,不对劲的那个人是你,“无事,你母亲出门不当心摔了一跤,已经请了大夫看了。”   大夫人眼睛瞪大的转过头讶异的望向他,“老爷?”   乔振东对着大夫人缓缓摇头,大夫人这才明白过来,或许失忆对嫣儿来说才是最好的……   “母亲怎的这般不当心,嫣儿昨日才找过上君哥哥,上君哥哥还给我了一小瓶药膏,说是对摔伤、撞伤的生肌化淤疗效很好。”   乔娜提起陌上君,青白的脸色透露出一片红霞,羞涩的低头搅着亵衣下摆,一副小女儿姿态。   令乔振东和大夫人纷纷傻眼,他们忘记了,十一、十二岁时的嫣儿是非常欢喜陌府陌公子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下可如何是好?   陌公子都已经被皇上禁了足,并且不允许嫣儿与陌公子接近,对皇室而言,可是奇耻大辱啊,若是被皇上知晓两人有见面,一怒之下很有可能将嫣儿给……   两夫妻将乔娜哄睡之后,轻手轻脚的出了门,来到了外面的凉亭上。   “老爷,这该如何是好?嫣儿真的去找陌家公子怎么办?”大夫人急的跳脚了。   乔振东也是正想着法子,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将她禁足在府内,不许出府即可。”   “这…这对嫣儿会不会太过残忍了些?”大夫人满脸心疼。   “残忍?倩儿从小就不让其出府,对与倩儿就不残忍了吗?”乔振东忆起此事,虽说有他的手笔在,但他的出发点是维护着倩儿,冷哼一声,甩袖就走。   乔倩经过昨日的早上、中午和夜里被叶洲折腾的腰酸背痛的,第二天一早起来晨练,扎着马步左右手举着石头,吃力的杵在那站着。   惹的一旁路过的兰亭阁的下人们,纷纷好奇的将目光投向乔倩,这二小姐举止怎的越来越奇怪了?   小翠紧张的围着乔倩转,好害怕小姐会支撑不住而摔倒在地。   乔倩颤抖着身子,深呼吸,她可以坚持的、可以坚持住的,不断给自己洗脑。   终于蹲够了半个时辰,剧烈的抖着手将石块放下,瘫在椅子上累的不能动了。   小翠又是给自家小姐擦汗又是递水给她,“小姐,您这是何苦呢?”   乔倩无力回应她,她快累得不行了,想到晚上还要“侍候”那位变态,她这心啊,就慌的不行。   不是都说没有耕坏的田只有耕坏的牛?她信它个鬼喔,她都快给他弄怕了,看到床都不敢靠近,有阴影。   迟早有一天她被他折腾死在床事上的,乔倩呼出一口浊气。   “对了,小翠,这附近哪里有比较高的高墙。?”   有力无气的逼出一句话,小翠正梳理着乔倩的一袭青丝。   “小姐,阁内的围墙不就在外头吗?”小翠疑惑的停下手中梳理的动作。   “那个不行,太矮,府里最高的墙在哪?或者有假山什么的……,算了假山就算了。”假山什么的太明显了,就高墙最符合。   外头的那堵墙太矮了,都没一个人那么高,每个人走过几乎都能看得到她这里头,而且……来往人太多。   “小姐,后院那堵墙最是高了,小姐是想做何事呢?”   小姐不会是想逃婚吧?不对,逃的话,理应是找最低的墙吧?小翠是实在捉摸不透小姐的心思,太难了。   “无事,练练手,半个时辰后带我去看看。”乔倩继续瘫在椅子上,大概半个小时后,拉扯着小翠就往后远处跑去。   一路走过去越是靠近后院就越是人少,乔倩满意的点了点头,人少好啊。   看着眼前这堵高墙,真的蛮高的,大概有两米八的高度,这古代除了皇宫,算是比较高的墙了。   乔倩二话不说拿起手上的勾子就往高墙上扔,目标是要将勾子勾住墙头,她让人准备的是粗绳,承载她一个人的重量绰绰有余。   先学扔勾子先,再学攀爬,小翠在一旁一头雾水的陪着自家小姐,这又是在做何?   每日清晨,乔倩都准时起来练这两样,就在这日过后没多久。   乔倩揉着被叶洲刚刚折腾完的腰,习以为常的蹲完马步后,拿起勾子就往高墙处走。   勾着勾着竟然看到有人要爬墙?这可把乔倩给震惊到了,谁这么想不开啊,跑这来爬墙溜出府?   由于这堵墙的面积很宽,又是清晨,空气中都夹杂着白茫茫的霜气,只看到不远处有两个人影,说话声音倒是可以听的很清。 第63章   “小姐,小心小心……,您下来可好?被老爷夫人知晓,奴婢的腿都会被打断的!”   “放宽心,我会保你的,再说了,这墙我又不是没爬过,只不过……似乎变高了许多…”   那丫鬟着急又无可奈何,“当然高了,这……这可是……”这可是当年老爷特地令人加高的,就是为了防止三小姐爬出去。   “咦…?是二姐姐,二姐姐?”满含欢喜的呼喊声传进了乔倩的耳朵里。   乔倩悄然转过去的身子一僵,我不是、我没有、别乱叫。   想装作没听见,结果乔娜的丫鬟也看清了雾中那头的,似乎真的是二小姐,丫鬟张着小嘴,毫不掩饰眼中的惊讶,怎…怎的二小姐也过来了?   “二小姐?”丫鬟轻声唤了唤乔倩。   见两人都认出了自己,乔倩无奈之下只得停下脚步,扯出一抹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   “早,真够巧……”这样都能碰见,还真是猿粪……   谁知乔娜硬是从爬了一半的竹梯上又爬了下来,欢喜的蹦到乔倩面前,待看清乔倩的样貌后,乔娜一愣,神情古怪的闷声嘀咕。   “二姐姐才几日未见,却出落的这般美艳……”语气稚嫩不说,还隐约带着些许酸气。   乔倩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位不像是乔娜却又是乔娜的乔娜,正用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   她不是又穿越了吧?再怎么样乔娜也绝对不会这样用这种“亲切”的态度去对待她,而且眼前的乔娜很明显不同的是,她的眼神……不像之前表现的功利心太强,反而是清澈透亮,仿佛是一位未经世事的深闺少女。   “这……”乔倩不知道该说什么,给她震惊得脑袋一时间懵圈了。   乔娜未给她多说的机会,“二姐姐您慢慢爬,嫣儿去找上君哥哥玩儿,一会上街给你带回好吃的,二姐姐可不许告诉父亲、母亲,不然我会生气的。”   快言快语的跟乔倩撒完娇,又开始哼哧哼哧的爬上高墙,也不知晓她哪来的力气,将那那么高的梯子都直接提起放到外边墙上靠着,麻溜的成功溜出府。   任丫鬟怎么恳求,乔娜很快便消失在外墙外,丫鬟急的跳脚,提起裙角,加快速度去禀告老爷、夫人。   乔倩一面茫然的杵在原地,这……真的穿越了?大步走向兰亭阁,有些兴奋的推开大门,“小翠!”   语气雀跃的连小翠都能感受到,本在忙碌中的小翠,疑惑的抬头看向门口处的乔倩。   “小姐?您练完回来了?”   小翠简短的回答,却令乔倩眼中闪烁的光芒,一点一点暗淡,穿越个鬼啦,想太多……   噘起嘴大力的将屁股往高椅上坐,这苦逼的日子什么时候能够结束。   “小姐,奴婢听闻三小姐醒来后,似乎不记得这些年所发生的事……”   小翠降低声量的将这事告知小姐,真的失忆的话,对小姐而已反而是件好事。   “失忆?”乔娜失忆了?怎么有种女主角浴火重生,狠虐渣男和女配的错觉。   乔倩搓了搓手臂上的寒毛,这么一想也不是不可能,但最有可能是真的失忆了,就冲她去找陌上君这个来说,之前发生那么多事,乔娜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去找陌上君的。   使劲甩了甩头,没几天顺畅日子过,天天提个心吊个胆的,心累的慌。   “小翠,这古……较近的位置有何崖?”   “崖?倒是有一个名为断情崖,小姐问这个做何?”   还真有?原文中并没有描述说有这个断情崖,只是乔倩想起广大电视剧和小说都有断情崖,好奇问了下。   “断情崖……远吗?景色可是好看?”乔倩一脸的好奇。   “小姐,断情崖很危险的,那边人烟稀少,山路极其崎岖坎坷,很容易就会掉落山崖。”   乔倩两眼一亮,“真的这么吓人?”   “回小姐,千真万确,奴婢还听说夜晚那断情崖上还有人在那哭……,听闻是位被夫家抛弃的妻子,从断情崖上跳了下来。”   乔倩倒吸一口气,闹鬼的断情崖她倒没听说过,她……好想去见识见识。   碍于各种原因,乔倩也只得打消这个念头,据她所知,她跟叶洲的成亲就是过几日的事,乔倩想起这事,无奈的长叹一声。   “小姐,您心里头放宽松一些,莫要为了亲事太过于紧张。”小翠以为乔倩这几日的举动,是因为要成亲了,一时之间心情落差太大导致的。   乔倩无力摆摆手,一副完全没心情说话的模样。   很快就迎来了成亲的良辰吉日,乔倩独自坐在床边,整个人丧得跟那什么似的,而下人们都欢天喜地的备这又备那,小翠更是喜笑颜开的指挥着,曾经素雅的屋里,此刻是布置得红火喜庆。   下人们的欢意和乔倩的低气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明天就要嫁进安王府,想到要跟那个变态朝夕相处,她心里就止不住的发毛。   能怎么办?除了嫁,她别无选择,突然门外一阵喧闹,乔倩以为又有人找茬。   “倩儿,姨娘的倩儿……”李姨娘一段时间未见,脸上倒是多了些肉。   “姨娘?你怎的出来了?”不是被禁足了吗?   “明日便是你出嫁之日,本该是由大夫人准备,现如今……大夫人应是恨足了你,老爷便说由我来将那些东西交与倩儿你。”   李姨娘拉起乔倩的手,落坐在她的床边,将一些成亲时要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还有一些……房事方面的交代。   又从手袖袋中拿出一个小本子,递到乔倩的面前,“这个……在等待安王爷揭盖头时,好好看看……”   李姨娘意味深长的交代乔倩,乔倩本来不困的,被李姨娘念念叨叨的规矩讲的昏昏欲睡。   冷不丁的看着眼前的小本本,哟吼,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什么……两小人书。   乔倩好奇的拿着本子,想翻开看看,就被一只细嫩的纤纤玉手制止住了。   “现在不可看,倩儿乖。”李姨娘好笑的望着她,似乎还在当乔倩是一位小孩儿。   乔倩讪讪的将小本本塞进枕头底下,“谢谢姨娘,这两日辛苦姨娘了,身子也要多歇息,累坏了可就不好了。”   “姨娘知晓的,倩儿今日早些歇息,明日很早便要起身梳妆。”   李姨娘一脸心疼的看着乔倩,伸手抚摸乔倩的脸蛋,“明日定是要累坏姨娘的倩儿,姨娘不舍得你出嫁……”   说完,那眼泪唰啦啦的流了下来,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乔倩暗地翻了翻白眼,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李姨娘一来,肯定就是要哭的了,一哭怎么哄都不停,泪水跟不要钱似的,一个劲的在那哭……   “姨娘安心,安王府离这很近,平时都可见面的。”乔倩想了想,这李姨娘得问她要不要将她安置出府。   “姨娘,您……想不想出府住?”乔倩压低嗓音。   李姨娘无比惊异的上下打量着乔倩,“倩儿这是怎么了?为何这样问姨娘?”   “就……一直在乔府姨娘也很无聊吧?要不要出府游玩一段时间?”乔倩试探性的问了问。   “……倩儿,姨娘在府里挺好的,莫要担忧姨娘,只要你过得好便好,姨娘…不能离开乔府,会被世人指点的。”   乔倩盯着李姨娘好一会,她只想着能让李姨娘安全、舒心,却完全忘记了这古代女子根深蒂固的保守思想,哪怕夫家再不好,也总比被休弃好。   “姨娘往后有何事便与我说,受了委屈别忍着,可知晓?”   李姨娘欣慰的拍拍她的手,又从袖里掏出一封厚厚的信封。   “这是姨娘所有的地契和存银,全都给倩儿带过安王府,往后打点人也能大气些。”   乔倩忙摆手,将信封推了回去,“姨娘,这银子什么的,女儿最是不缺了,姨娘留着自个儿花啊。”   开玩笑,她那箱子的金银珠宝啥的,还愁着没地方花呢,而且出嫁的话,乔府那便宜爹爹也会给自己备一份嫁妆嫁过去的。   听说叶洲给她的聘礼超嚎,可把人震惊得不行,乔倩只是听说小翠说,至于那聘礼都交给便宜爹爹去处理了。   完全没她什么事,“拿着,姨娘知晓你不缺,可如果这些没给到你,姨娘心里始终不安,再说了,姨娘也就你一个女儿,不给你还能给谁?”   李姨娘将钱强制性的塞给乔倩后,急匆匆的就离开了兰亭阁,好似害怕乔倩又将钱塞回给她。   乔倩头大的往床上倒去,天下父母心啊,上一世的乔倩怎么舍得伤害这么可爱的“李姨娘”,造孽啊……   又想起了什么,乔倩左右看了看有没有什么人,见下人都撤了下来,小翠也不知去哪了。   悄眯眯的从枕头底下将那本小本本拿了出来,缓慢的打开第一页,这一看不得了,仿佛打开了乔倩的新世界。   正看着津津有味,又感觉有些心火难耐时,身后有人靠近了过来,乔倩也并未感觉到。   “好看吗?” 第64章   “可是好看?”叶洲突然出现在乔倩的身后,将正在沉迷于小人书的乔倩吓了一大跳。   乔倩将手中的书一甩,爬到床的最里面警视得盯着叶洲。   “怎的把书扔了?来与本王一同研究研究。”叶洲把小人书拿了起来。   研究他个大头鬼啦,“不…不用了,王爷一人看看便好,我已经看完了、看完了。”   乔倩讪讪的笑了笑,身体的姿势都是僵硬的。   “哦?倩儿看完了?与本王探讨探讨里头的内容?”叶洲越是温柔,说出的话越是暧昧,乔倩就越是受罪……   边说边将外裳一脱,拿起小人书就往乔倩所在的角落靠近。   乔倩不自觉的缩起身子,说话就说话,看书就看书,怎么可以一言不合就脱衣服,真是浪得名副其实。   “王爷……这太热了些吧?”床那么宽,靠那么近干嘛?取暖麻烦进被窝……   “本王想离倩儿近些,太久未看见你,怪想的。”说完,吻了吻乔倩的额头。   搂着她的肩,大掌缓缓做着动作,翻开小本,第一张就很劲爆,乔倩老脸一红,当场被抓到看小H书可还好?   叶洲轻笑一声,“现才知羞?方才见你看得似乎还挺入神。”   乔倩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她一个人看当然津津有味。   “既然王爷知晓我看过了,要不……您独自欣赏欣赏?”乔倩谄媚的对他讨好一笑。   美人一笑,惹得叶洲内里更是燥热,“倩儿是不知晓自己有多美?每次这样一笑,本王是恨不得拆之入腹。”   叶洲紧紧搂住乔倩,似乎真要将她揉进骨子里。   乔倩吃疼的哼唧了一声,这变态说话从来就没正常过,好在叶洲也只是作力了一下,就把她放开了。   “好好看,莫要打搅本王。”乔倩好想打他,要不是打不过他,早就想抽他丫的,天天乱说,谁打搅谁了都。   乔倩咬牙切齿的,可惜后者并不理会她,专注的看着巴掌大的书。   感觉得到叶洲身上的温度是越来越灼热,都快要将乔倩烫着了。   疑惑的拿眼瞧他,这一瞧不得了了,叶洲脸烧红烧红的,眼睛紧盯着书上的图……,怎么脸这么红,不会是发烧了吧?   乔倩下意识的拿手去碰他的脸,刚触碰到他的皮肤,忙把手缩了回来。   我去!这么烫,绝壁是发烧了,倾斜身子上下打量着他,成功令叶洲将视线转移到她,也成功让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火热。   “倩儿这般看着本王做何?”叶洲这时的嗓音略微沙哑。   不是吧,就一会时间,连声音的烧哑了?完了完了,要是让皇上知道,本来好端端的儿子,一到她这就身子不适,又会要拿她开刀了。   “王爷?您没事吧?怎的身子这样烫……”乔倩接着又触摸了下叶洲的其他部位,怎么还越来越烫了?   在一旁慌张着的乔倩,压根没注意到叶洲异样的目光。   “倩儿关心本王?”叶洲从她的身后环抱住,脸轻柔的摩挲乔倩的侧脸,与她耳鬓厮磨着。   “王爷没事吧?”这人真的无时无刻不在对着她发Q,都病了还有心情想折腾她。   “有事,这儿……有事……”叶洲对着她的耳边吹着热气,将她的手引领到他的……   乔倩脸嘭得一下红彤彤的,使劲想抽手,都被叶洲压制得紧紧的,现在才明白过来,原来他身体忽然这么烫是因为那本书……   “王……王爷……,这外边的天都还亮着呢,不好…不好在屋内……”乔倩咬着嫩唇,不想对上他那不正常的眼神。   叶洲并不理会,将小人书举到她的眼前,指着图中的姿势,“倩儿认为这个图如何?可是刺激?”   乔倩就是不肯看立在眼前的图,死不正经的。   “不喜欢?那…这个呢?”叶洲又翻了一页给她看。   乔倩还是紧闭着双眼,不肯睁开看,她就不看、就不看,咋滴吧。   不轻不重的抚摸着乔倩的一袭青丝,“今日就先这四个图吧,余下的等往后再来。”   叶洲轻轻咬着乔倩的耳朵,虽然不疼,但任谁的耳朵被咬住了,谁会舒服?这人属狗的吧?怎么咬人啊!   “你干嘛?……”乔倩闪躲着叶洲,奈何叶洲这人“紧追不放”。   光天化日之下,床正强烈的摇晃着,乔倩大力的捶着叶洲,不断的娇C着,今天的叶洲格外的猛烈。   成功的再次将乔倩折腾晕过去,怜爱的凝望着香汗淋漓的乔倩,吻了吻,“倩儿、倩儿……”   柔声的唤着她的名字,叶洲或许自己都未曾发现此时的他,面对乔倩时流露出的眼神,柔情万分……   乔倩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   “小姐,王爷吩咐要将这碗汤给您全部喝完。”小翠欢喜极了,这可是有助于怀小小姐、小小少爷的汤药呢。   懵懵的望着这碗黑乎乎的汤药,看起来好恶……,又见小翠一脸兴奋的模样,莫非……这就是避子汤?   “快快,拿给我喝。”乔倩也开心,她可不想在这个医疗缺乏的古代里生孩子,鬼门关不说,肯定特别特别疼。   想到那场景,乔倩打了个抖,光是幻想都那么吓人,更别说经历了的,真是够佩服伟大的女性们。   小翠接过乔倩一口气喝完的汤药碗,喜滋滋的往门外走去。   明天就是她要出嫁的日子了,乔倩倒在床塌上,嫁就嫁呗,嫁不嫁她也得嫁,她别无选择。   迷迷糊糊中又睡了过去,晚膳都没吃,第二天凌晨就被硬生生拉扯了起来,困到不行不说,肚子还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可把她难受极了。   整个兰亭阁可是热闹极了,李姨娘在一旁默默的注视着乔倩,直到乔倩穿戴整齐的坐立在铜镜前,给乔倩上妆的妇人,许是第一次见到这般美艳的女子,一时之间竟是愣住。   乔倩正琢磨着吃点什么东西呢,她肚子快饿到不行了,想着化完妆能吃点心,结果化妆的妇人,正盯着她一眨不眨看着。   乔倩皱起眉头,“怎的了?脸上有东西?”不会吧,她刚刚才洗干净的脸。   “乔二小姐莫要怪罪民妇,民妇为许多女子上过妆,却是第一回见过您这样美艳的女子,民妇一时间不知从何下手。”   “无事,别人怎么化你就怎么跟我化即可。”这张脸就算抹上了碳,那也是不一般的美。   虽是这么说,妇人却是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给乔倩描妆。   上完妆的乔倩,简直是美的令人窒息,妇人紧紧盯着乔倩,一个劲的夸,“乔二小姐太美了,着实是令人惊艳不己啊……”   赞美乔倩的话就没有停止过,屋里的下人并不感到夸张,二小姐真真是倾城倾国的美貌,只要视线一望到乔倩,便移不开眼。   李姨娘神情纠结的轻抚着乔倩的头发,她的女儿长大了,要嫁人了……   “倩儿,姨娘为您梳发,往后到了安王府好好与王爷相处,和和睦睦比什么都重要。”   “一梳梳到底,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说到最后,李姨娘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下了不舍的泪水。   乔倩头疼,梳个头发有啥好哭的,她又不是不回来了,“莫要再哭了,姨娘我肚子饿……”   跟李姨娘撒娇道,这古代也不知道什么毛病,参加聚会不可以吃东西、连嫁人时新娘也不可以吃,对女子充满着深深的恶意。   “饿?……”李姨娘赶忙小跑到桌边,将小点心端到乔倩面前,连水都拿了过来。   “倩儿快吃,这成亲还得好长一段时候呢。”李姨娘满脸心疼的看着她的女儿。   上妆的妇人欲言又欲止的,“夫人,乔二小姐的发髻还未弄好呢,这接亲的都快来了。”   妇人急了,这要是误了时辰可就糟了,李姨娘也才反应过来,连忙让位。   “快快快,可别误了时辰。”李姨娘着急了,她都听到外边的猛烈的击鼓声。   乔倩倒是不急不慢的吃着点心,之前跟小翠要,硬是不肯拿给她吃,说什么吃了东西不吉利,她都快饿死了,还管它吉利不吉利的。   妇人利落的将乔倩的头发盘了起来,这时的敲鼓声似乎已经到了乔府大门口了。   乔倩刚刚将那口糕点吞进去,就被盖住红盖头,“架”了出去,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送上了轿里头。   这次的轿是由人来抬,乔倩虽然不习惯轿夫这么辛苦,但她也无可奈何,也是别人的一份工作。   人工抬的轿倒是很稳,一点也不颠,乔倩想掀开红盖头看看外面的,红盖头倒是掀开了,外面就没看到。   被小翠这丫头阻止了,“小姐,这可是大忌。”小翠急得跳脚了,万一被人看见了,小姐可是又要被传些不好听的话了。   乔倩嘟起嘴,无奈的靠在轿里,她发现这轿走的是很稳,但也很慢很慢…… 第65章   轿走的缓慢,久到乔倩都在迷迷糊糊打着瞌睡,头上的装饰太重了,导致她半醒半迷糊中不停的点头。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周围的敲锣打鼓声,都完全影响不了乔倩的困意。   连轿停下来了都不知道,“砰”的一声,轿被外头的人大力踹了一脚,乔倩猛然惊醒了,怎么了怎么了!!   乔倩瞪大美目,看着眼前的一块红头盖,才想起来她现在是在成亲,正被送往安王府的路上。   刚才那猛得一踹是怎么回事?有人劫亲?听外头那欢跃的气氛不太像啊……   下一刻,轿的帘布就被一只大掌撩了开来,叶洲身着一身红裳,满含笑意的将乔倩从轿里头抱了出来。   乔倩许是被他抱习惯了,并没有过多惊讶,很自然的搂住他的脖子,虽然看不清周边是什么情况,但听这声音就知道人一定很多很多……   跨过火盆后,很快便到了成亲最重要的环节,乔倩与叶洲两人站在高堂上,乔倩很紧张,因为她看不到外面,当明显听到皇上的声音。   虽然知道儿子结婚,做老子的肯定是要在场,但她还是很害怕自己会出什么差错。   司仪的也是一脸喜气的念着。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乔倩好不容易从地上爬了起来,急忙对着叶洲一鞠躬。   “礼成!”司仪似乎真的很兴奋。   “送入洞房!”   叶洲牵着乔倩的手轻轻的捏了捏,乔倩又想翻白眼,这人一路上只要牵住她的手,总有一些小动作的,挠得她手心老痒痒。   “好,诸位吃好喝好,今日如此大的喜事,定要尽兴。”皇上浑厚的嗓音中带着浓烈的喜意。   “谢皇上!”众人跪拜后,用着桌上的膳食,相互与同一桌的敬酒。   安王府一改以往的素雅,整个府布置得喜气洋洋,到处红灯笼、连过道的路都铺上了红毯,乔倩踩着软呼呼的红毯,被带到了一间蛮大的屋内。   地毯也太厚实了吧,光这铺满整个房间的毯子都得花很多银子,结果等乔倩进到屋里时,看着比外头铺得还厚实的毯子时。   乔倩承认,她污了,都是叶洲这货,曾经“动作戏”太多了,导致把她都给带歪了。   一脚踏进去,软绵绵的感觉还真的很舒服,在这屋里打个滚,估计都是浑身舒爽。   乔倩坐在床塌边沿上,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搁着她的屁股,不自在的挪了挪,换个位置还有。   悄眯眯的掀起红盖头,见四下无人,立刻站了起来,掀开被子的一角,入目是琳琅满目的龙眼、花生一些干果类的,洒得整个床都是。   长叹了一口气,乔倩把那些坚果全部拨到一边,拍干净自己手上的坚果碎屑后,才又一屁股的坐了上去。   看到离她不远处的桌上,摆着两个水壶,乔倩好奇的走了过去,把两个壶的盖子都分别闻了闻。   一壶是清水,一壶应该是交杯酒用到的,乔倩斟满了一小杯子酒,好奇的抿了抿,眼睛一亮,好鲜甜的甜酒……   于是乔倩坐在桌上一杯接着一杯喝,桌上的点心都被她吃了一大半,越喝感觉头越是沉重,以为是自己困了。   揉了揉醉眼迷离的美目,酒意上了头,抱着酒壶就不肯撒手了,硬生生将那壶酒喝了个精光。   到最后乔倩还下意识的清楚自己现在是在成亲,成亲的对象还是一个招惹不起的变态,将红盖头重新盖好后,坐在床的边沿处打着瞌睡。   酒的后劲渐渐烈了起来,乔倩整个身子燥热得不行了,想将衣服脱掉,但是仅剩的一丝理智又阻止她这个行为。   难受得整个人都要发烂咋,怎么坐都不是,乔倩咂巴了下嘴巴,含着大拇指继续闭眼歇息。   叶洲一进门闻到屋内的一阵酒气,皱起眉头,大步走到坐得东倒西歪的新娘子跟前,拿起□□称掀开红盖头。   乔倩含着手指头的醒来,眼神迷离的抬头看他,还吸了吸口中的手指。   美人如痴的模样,叶洲吞咽一口垂i,火气游走着全身。   哪知乔倩喝酒完全是没有自制能力,对着叶洲展开一个异常灿烂的笑容…   “咦?是大变态耶?对嚯,今天我跟你成亲,洞房花烛夜呢…嘻嘻嘻嘻嘻…”乔倩说完一个劲的傻笑,站起来就扑到叶洲的身上用头磨蹭着他的衣襟。   或许是这样舒服,乔倩不停的磨蹭着。   叶洲第一回被乔倩这么热情对待,更是第一回敢有女子轻薄他,他还满心欢喜的容纳她。   乔倩醉得迷迷糊糊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看到什么说什么,全凭感觉在支撑着身体。   “倩儿乖,先喝交杯酒。”叶洲强制性的将挂在他身上的“八爪鱼”给卸了下来。   “交杯酒……嘻嘻…好、好……和老公喝酒杯酒咯……”乔倩傻兮兮的拍着掌。   叶洲无奈的摇了下头,让她安坐在床沿边上,拿起两个酒杯,另一杯酒递给乔倩,乔倩不用他递,直接抢了过来,似乎是害怕叶洲一个人喝完了,不肯给她……   被乔倩抢夺过的酒杯,里头的酒碰撒了一小些,全落在了她的喜服上,叶洲拉起两人的手交叉着,奈何乔倩不配合,哼哼唧唧的就是不愿意跟他这样喝。   “不…我要自己喝,你会偷我的酒酒喝的……”粉嫩嫩的嘴唇嘟着,看着就想让人一亲芳泽。   叶洲忍不住俯下身亲了她一口,乔倩噘起嘴瞪他,就说他肯定会偷喝的,坏人、坏蛋……   交杯酒终于喝上了,叶洲额间都冒着细细的汗珠。   还未将嘴里的酒吞下去,叶洲眼前一暗,一张美艳至极的脸放大在他的眼前。   乔倩把自己嘴里的酒咽下去之后,以掩耳之速扑咬到他的唇部,撬开叶洲的牙齿,将他嘴里的酒全都抢了过来,还意犹未尽的扫荡着他的整个口腔。   叶洲极力忍住快闯荡而出的“野兽”,反与乔倩激吻着,舌头都伸到乔倩的喉咙处,乔倩喝醉酒完全没意识,只感觉这样好好玩又舒爽,也追逐着叶洲的舌头,两人纠缠了好一会……   乔倩难受的扭着身子,拉扯着衣襟,想推开叶洲,正好叶洲也准备松开她。   胡乱扒着身上的喜服,乔倩大力的拉扯着,很想将这闷热又邦紧的衣服脱下来,不耐烦的呢喃低语着。   “嗯……这什么衣服……我不要穿,难受死了……”   叶洲在一旁干看着,也不帮忙,任由她继续“举止不雅”着。   乔倩孤身奋战,终于将衣服给扒拉了下来,丝丝凉意涌进整个身子,舒服的叹息一声。   刚想转身上床滚动,摇头晃脑的注意到旁边的叶洲。   “你怎么还在这?是不是要跟我一起睡觉觉啊?”乔倩坏嘻嘻的打趣着……   咬着手指吃,看得叶洲极力将视线撤离她的嘴巴。   乔倩嘻嘻嘻的东倒西歪走着再次扑到叶洲身上,这次倒是将叶洲整个身躯都扑倒在床,叶洲想起身,也不知道乔倩哪来的力气,一时竟推不开她,太大力又怕弄伤她……   “谁让你偷我酒喝的,哼,我也偷回来……”乔倩迷离的双眼得意洋洋的俯视着叶洲。   “快从本王身上下来!”叶洲耳轮廓都红透半边,不知羞。   “就不下、就不下……我就要坐着……”乔倩边说下身还左右摇晃着,将叶洲摩擦得理智在崩溃的边缘。   乔倩的身上仅有的一袭单衣,衣襟微微敞开一片雪白的肌肤在呈现在叶洲的眼前。   俯下身手撑着叶洲耳边的喜被上,“……嘻嘻……你这变态还真帅,禁欲系的男神,怎么会这么帅呢……”   乔倩大着舌头“调戏”到,叶洲虽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知道她是在夸他,脸上一时之间不知该做何反应…   “就是你老是欺负我,哼……弄得人家好疼好疼……”乔倩依稀记得他的“暴行”,举起手大力捶着他的X膛,一脸忿忿不平。   叶洲任她捶,眼中闪过一丝悔意,“是本王不对,之前不该那样待你…”   怜惜的轻抚她的/背,乔倩嘟起持小嘴,“就不原谅你,哼哼哼……”   掐起腰,重重的大力坐了下去,叶洲倒吸一口气。   “咦……你怎么身上有根棒棒糖,坏人,有棒棒糖也不给我吃……”她都好久没吃过糖糖了……   乔倩朦胧着眼睛,坏就知道欺负她,有好吃的就不给她吃,以后都不理他了。   “还藏在衣服底下……,你怎么可以有吃的不给我?我要吃我要吃……”   乔倩如愿的吃着棒棒糖,吃了几口后,感觉一点也不甜,无糖棒棒糖嘛?   越吃越有,抬眼看向眼露猩红的叶洲,额头的青筋都凸露了出来,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小气鬼……,不就吃你一根棒棒糖嘛?一点也不好吃……”乔倩嘟起嘴抱怨着。   叶洲轻声笑了笑,“倩儿再尝尝……”   第66章   乔倩双颊绯红,歪着脑袋砸吧了下嘴巴,“难不成是我的味觉有问题?”   疑惑的注视着棒棒糖,俯下身,叶洲紧绷着神经,轻柔着抚摸她的发丝,阻止她抬头的动作,乔倩俯下身好久,都感觉还是那么多糖,两腮累坏了。   徒然直起身,“不吃了,嘴巴累死了,怎么吃都不甜……”   乔倩模糊着脑袋,往床上躺去,不再搭理叶洲,谁让他偷偷藏着棒棒糖都不给她吃,虽然糖糖不甜,但她也很想吃……   叶洲也不动自己身上凌乱的衣裳,搂住乔倩细声软语的哄诱着她。   “倩儿可知洞房花烛夜是作何的?”   乔倩不想他靠那么近,还在记仇棒棒糖的事,但他搂得又特别的紧,拼命用臀部去撞开他。   叶洲咬紧牙,“等会你就知求饶,本王忍得这般辛苦,一会全…给你……”吸着乔倩的耳朵。   乔倩又痒又是说不出的舒爽,“我不知道……就是蜡烛烧一夜呗……”   老是挠她痒痒,坏得很,乔倩像赶苍蝇一样想将叶洲赶走。   叶洲反而搂得更紧,“今夜是要将孩儿放进倩儿的肚子里……,倩儿想知道怎么放进去的嘛?”   语气暧昧ё排ㄅǖ娜绕吹拂着乔倩的耳边,乔倩更是痒得不行。   “你别这样,我好痒……”乔倩想挥手打叶洲,刚伸手就被握住了。   “哪儿痒……嗯?”继续吸着她的耳垂。   “哪都痒,你离我远点。”乔倩生气了,嘴嘟嘟的,她都快热死了,他还靠那么近。   “敢喝斥本王?胆子倒是大了。”叶洲虽是这样说着,唇也是未曾离开乔倩的耳朵。   “我才不怕你呢,不就是一个王爷吗?稀罕个P…”乔倩气愤的反驳他。   叶洲的动作一顿,停止了所有的动作,意味不明的转而盯着她的侧颜。   “哦?那倩儿稀罕谁?皇上?”叶洲循循引诱着套出她的心里话。   乔倩嗤笑一声,“切,还不如我的棒棒糖来的好吃……”能回到现代就好了,古代都不是女人该生活的地方,想到她就生气,哼!   叶洲被她的回答弄得哭笑不得,他是娶了位多么罕见的小人儿回府…   见她气鼓鼓的像只可爱小青蛙,叶洲戳了戳她的两腮。   “倩儿,我们来生孩儿可好?嗯?”   “我不会,你又不教我,什么好的东西你都藏着掖着,不搭理你了……”乔倩鼓着脸继续哼哼唧唧的。   “教你,本王怎会不教你?这就来……”叶洲像是垂涎猎物已久的猛兽,正待慢慢品尝,享受猎物的美味……   乔倩迷迷糊糊的,被他折腾得很狠,有了酒意的熏陶,渐渐感受到其中的欢意,主动回应并迎合他,还曾一度推倒他,在上头……   叶洲淋漓极致的过完了令他回味无穷的洞房花烛夜,第二日醒来精神抖擞,无一丝疲惫或困意。   乔倩头爆疼的醒来,不止头爆疼,连身体都感觉好像被车碾压过一样,又酸又疼…   “嘶”艰难起身,喉咙疼得要命,喉咙怎么了?扁桃腺发炎了,“小翠……”   幸好声音倒被怎么影响到,揉了揉额头,她仔细回想了下昨晚发生的事。   除了她喝酒的记忆后,醉酒后的她完全不记得了,干什么了她?怎么有些奇奇怪怪的……   “小…安王妃,您醒了?”小翠喜气洋洋的走了过来。   乔倩对这个称呼还有点不习惯,怪别扭的,“洗漱吧。”   “是,安王妃。”小翠毕恭毕敬的回应着乔倩。   这丫头怎么了?怪里怪气的,扶着腰刚想下床塌,腿一软。   “小姐……当心!”小翠眼看着小姐要整个人摔下床,吓得飞奔过去想当个肉垫。   哪知乔倩腿无力,手却是有力,抓住小翠的肩膀将身子稳住。   两主仆都同时松了口气,呼……虚惊一场,照刚才那样摔下去,门牙都会直接摔掉。   哆哆嗦嗦的下了床,苦逼着一张脸,这叶洲可能真的要在将她折腾死……   乔倩不知道的是,昨夜确实全责不再叶洲身上,有一大半是在她身上……   洗漱完后,乔倩悠哉悠哉的吃起了早膳,满意的点了点头,皇室的厨子就是等级不一样,味道真好。   “安王妃,今凌晨本是要起了去拜见皇上,要去皇宫里给皇上敬茶的。”小翠见小姐似乎将这事给忘了,忙提醒到。   乔倩大快朵颐的动作一顿,好像是有这么一个规矩,完了完了,对方可是皇上,这个古时代的主宰者。   一时之间慌了手脚,“怎的不早些叫醒我?”   小翠得意的笑着,“安王妃,您莫要担忧,安王爷早已与皇上请示,会晚些与您一块去面圣呢,听闻,皇上今日还免了王爷上朝呢……”   小翠又凑到乔倩的耳边悄悄的跟她说,“小姐,安王爷待您可是极好的。”   乔倩无语凝噎的嗔瞪她一眼,“调皮。”话一说出口,感觉这话似曾相识啊,好像叶洲对她说过……   撇了撇嘴,所谓近墨者黑,她这么快就被叶洲这货给同化了?   甩了甩头,将思绪甩开,得赶紧吃,等会可能还有一场战要打呢。   换上了安王妃特制的盛装,乔倩无奈的端站着,摸了摸衣裳上华丽的刺绣,瞬间感觉自己老了十岁,这衣服很明显显老啊。   叶洲倒是倍感新鲜,唇角笑的执起乔倩的玉手,“倩儿今日装扮可谓独特。”   乔倩见他拉起她的手,还以为叶洲要执起她的手来一曲华尔兹呢,这么有仪式感的牵手模式,跟之前暗戳戳、霸道的扯手很不同…   “谢王爷赞美。”乔倩假兮兮的回一个笑后,扭头不再搭理他。   “昨夜的气……倩儿还未消?”叶洲手指轻柔的拂过乔倩的脸颊,眼里的柔光快要溢出眼眶……   这一波狗粮狠狠的拍在了周围的下人脸上,安子高兴不己,这乔二小姐定是降服主子的人啊,他们这些做下人的,终于有救了!   小翠则是闪烁着星星眼,小姐和安王爷两人好相爱……   乔倩假笑的脸一僵,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还嫌折腾的她不够吗?   “我……妾身怎么敢生王爷的气呢?”   叶洲也不顾忌周围有这么多人看,一把拉过乔倩搂着她的软腰,“叫夫君。”   乔倩干巴巴的开口,“夫君……”夫个毛线。   叶洲满眼都是笑意,揉了揉她的发顶,凑近乔倩的耳边,“夫人……”特地拉长了尾音。   两人“甜甜蜜蜜”的相携上轿,一上轿,叶洲坏坏的眼神裸露在乔倩面前,乔倩赶忙往后退,她腿都还软着呢,这人能不能有点节制啊。   轿里就这么点空间,乔倩退无可退,叶洲更不是一位节制的人,难耐的声音从轿中传了出来,被迫的感受着在轿中……别样颠簸的滋味。   任凭乔倩怎么样大力捶打他,他用力越是猛烈,虽然乔倩不肯承认,可生理上已经完全接受了叶洲他的……,心上抗拒,但娇体是诚实的……   头发微乱的被叶洲抱了下来,嘟起的嘴都快挂起一个油瓶了。   叶洲满面春风抱着她下了轿,见她此时这般可耐,低下头去啄了啄乔倩嫩唇,宠溺的笑着看她,瞳孔里全是乔倩的倒影……   乔倩气呼呼的,他就不能收敛一些吗?都在皇宫里头了,还这么腻歪腻歪的,被看到肯定会遭人诟病的,她是无所谓,但就是怕有些人莫名其妙的眼红,做出报复的行为就不好了。   这个古时代的文里头,还真没几个正常,撇撇嘴,最不正常的就是他身边这位了。   见叶洲还在注视着她,想甩开他搂着腰的手,前方大殿前,一哗啦身穿朝服的人,从大殿蜂拥而出……   乔倩慌了,涨红着脸,可怎么也甩不掉叶洲的手,急得去用手肘处去捅他,那些人很快就到乔倩他们俩跟前。   叶洲依旧轻笑中ё盼弈危安抚性的抚摸几下她极其艳美的脸蛋。   方才下朝的大臣们相携离殿,还未走出多远,便看见今日未曾上朝的安王爷……与他身旁的娇妻,见到的大臣们面面相觑。   原以为只是报恩才娶的乔二小姐,如今依照眼前的这一幕看来,并非是报恩,确是动了真情。   迎面走来的俩人,还未走近便窥到女子的绝世美貌,而男子面露无奈的安抚女子的面红窘迫,恐怕安王爷自个都没发现,他那一脸的宠溺无奈,在外人看来是多么的甜蜜……   “安王爷!”几位大臣纷纷上前凑热闹,瞧瞧新安王妃的容颜,看是否有上一位的容颜好。   一走近乔倩跟前,都惊艳的噤了声,这……这也太美了,从未见过美得如此令人移不开眼的女子,几位大臣呆愣在原地盯着乔倩看。   并未注意到对面的安王爷脸色是越来越冷,到最后更是阴沉的快滴出墨来。 第67章   叶洲不着痕迹的站在乔倩的前方一些,挡所有人的视线,“今日携王妃一同给父皇敬茶,本王先走一步。”   说完也不顾大臣们是何反应,拉起乔倩大步离开,而此时路过的楚离顿步眺望他们。   见叶洲身旁的美人儿美得那般耀眼迷人,楚离心里头就跟猫抓了似的难受,经不住那样的美艳的诱惑,楚离高大的身躯如同雕塑一般立在殿外,久久不得回神。   乔倩被他拉扯着手酸疼酸疼的,不知道这货好端端的又抽什么风,真是服气……   还未来得及给他们几位大臣点头示意呢,这变态就拉着她走得那么快,是怕她丢人嘛?   乔倩撇撇嘴,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坏的很。   “往后少在外人面前抛头露面。”叶洲语气似乎有些冷然。   乔倩是二丈摸不着脑袋的疑惑的看向他,俊逸的面容上好似蒙着一层冰,不同于方才的腻歪,倒像是……吃醋……   “你…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叶洲的脚步一顿,眼中有些不解,“何为吃醋?”   “吃醋…就是……”乔倩歪着脑袋想了想,这吃醋怎么用古语形容,想了好一会也没想到。   “没什么、没什么,王爷,妾身就是胡乱说说、胡乱说说……”讪讪的低下小脑袋,她怎么这么不小气……   叶洲盯了乔倩好一会,神情有些奇怪,乔倩扭扭头,不与他眼神对视。   前者也没在继续拿眼瞧她,两人到了大殿前,乔倩面对皇上难免有点紧张。   “拜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强一弱的声音响起在宽阔的大殿里。   “起吧!”皇上见两人浓情蜜意的,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往前见老三跟之前那位,怎么看怎么别扭。   这会是顺眼了,乔倩按照敬茶的流程走了一遍,坐在旁边椅子上的时候,默默的松了口气,终于完事了。   “现天气寒冷,朕急需一个暖朕心的消息,安王妃……你可是知晓?”   乔倩好不容易坐了下来,又得起身回话,   “回皇……父皇,臣媳自是晓得。”说起来脸不红心不跳的,乔倩的反应令皇上一愣。   皇上是不知晓,其实乔倩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原谅乔倩有时真的适应不过来古代人的弯弯绕绕,她以为皇上让她别感冒了,身体注意保暖的意思。   叶洲见自家傻夫人立在那呆头呆脑的,忍不住轻笑出声,“父皇,儿臣与王妃会尽快让您抱上孙子,不辜负父皇的期望。”   乔倩的脸嘭的一下涨红,连脖子都染红了色,手足无措的不知该做什么,说得是这个意思吗?她还以为……   “王妃,本王说得可对?”叶洲有些想逗逗她。   对他个头,乔倩忍不住用小拳拳捶他,都是他害的,搞得她这么下不了台。   叶洲出手将她的小手握住,让乔倩没法挣脱。   “行了、行了,敬完茶就下去吧,朕累了。”皇上被眼前的两人腻歪到了,老三……也总算有了个牵挂,希望能改变他……   “是,父皇。”   两人退出殿后,原本以为叶洲要带她归府,却不曾想到将她带到一处偏僻又荒芜的偏殿处。   眼前的路是干干净净,似乎有人定时来打扫,跟随着叶洲的脚步,乔倩越发好奇这究竟是哪里?   直到在殿内的大堂桌上立着一个牌位,上面写着,“苍兰之位”。   乔倩仔细看了看,除了这四个字没再看到有刻别的字,不应该啊?谁人的牌位那么简单?   “这是我娘。”叶洲似乎看穿了乔倩在想什么。   这话给乔倩吓得,怎么可能?她明明记得文中他娘是一位受宠的妃子来的,怎么可能会在这样一个简陋的偏殿中。   乔倩环顾了下四周,突然感觉四周也阴森可怖,原文里的内容也太不靠谱了吧?   “倩儿莫怕,娘不会伤害你的。”叶洲突然伸手抚摸着她的后脑勺,把乔倩吓得一哆嗦,魂魄都给他吓得没了七魄。   嗔瞪了他一眼,小拳拳捶向他几下,“你吓死我了……”   叶洲忽然定定的望着她,一动不动的,乔倩的鸡皮疙瘩梭梭梭的从脚冒至全身,头发都立了起来。   “你干嘛?”乔倩带着哭腔的急忙往叶洲身上靠,紧紧抓着叶洲的衣裳。   后者缓缓将脑袋靠近,凑到她的耳边,他的鼻息打在乔倩的耳后,乔倩莫名感到有些寒意,他不会是被……那……上身……?   越看叶洲越恐怖,眼越瞪越大,正想尖叫逃跑,他说话了。   “倩儿……胆儿真小……”打趣完后,心情颇好了大笑出声。   乔倩气得要死,这人怎么可以这样,太讨厌了,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的吗?   拼命的捶了他好几捶才泄愤,哼了几声不理他了,果然是大变态拿这种事吓她。   叶洲任由她捶,不疼不痒,挠痒痒都嫌力气小。   “跟娘问安。”叶洲捏了捏她柔软的小手。   乔倩点了点头,恭敬的行了一个跪拜礼,还将敬茶的过程还原了一遍。   “儿媳拜见…娘。”从刚刚她就感觉到叶洲很不喜欢用皇宫的那种称呼去唤他娘,而且…牌位上也没写上什么位分,看来男主的娘生前一定不太好过,不怪得叶洲性格出入这么大。   拜完叶洲他娘后,两人相携而走,刚走到一处荒井时,一阵微风轻轻拂过叶洲的脸庞,仿佛置身童年时,母亲慈爱的抚摸着他的脸……   乔倩莫名其妙的看向他突然停住脚步,疑惑的转头看向他。   “王爷?怎么了?”这怎么忽然起风了,怪冷的。   “咦……?王爷你快看,那风卷着一朵花呢……”乔倩不小心晃眼一看,这个天气哪里来的花?   快步走了过去,她一走近,那被风吹动的花便停在她的脚边,拿起花仔细看了看,不认识这花的品种。   “王爷,你看这花……”乔倩还是有些欢喜,入冬以来她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花了。   将花往后举给叶洲看,开心的灿烂一笑,叶洲原本抬起的脚步,被眼前蹲下身的乔倩惊艳的一愣,仿佛照进了他阴暗的心灵深处……   开开心心的将花拿在手里,回去好好养着,走着走着她就感觉很奇怪,刚才走了那么多路,也没看到有这种花啊?   也有可能是因为她逛的皇宫里的路太少了,将这疑惑抛之脑后,她却不知道的是,她手中的花名为“墨兰”,只在曾经一代宠妃的殿中出现过……   乔倩在安王府的日子过得还不错,除了要应付这个无时无刻不在发Q的泰迪外,一切都有滋有味的,也没想象中那么差劲,之前她还以为叶洲会折磨她……   也确实有,在房事上那变态真是姿势百变、花样繁多,燥红着老脸将口中的糕点吞咽下。   小翠见进入安王府后的小姐安分了许多,不比之前在乔府时,隔三差五便换装出门,也不许她跟着,就只许老爷的暗卫跟着,连王爷的暗卫都被小姐给找了出来,威胁他不许跟着。   那暗卫也是迫于小姐的威胁,见有其他的暗卫跟上,也就未曾跟上去,毕竟对方实力不下于他,再说了,谅乔府也是不敢悔婚。   也不知道小姐那段时间在外头做了些什么?时不时还在纸上画一些她看不懂的图案,就连银子都花了不在少数。   一开始她还担忧小姐会逃亲,但现在看来,是她多虑了,小姐在安王府倒是蛮享受的。   乔倩原本是留了一手的在外面,什么都备好了,就等叶洲嚯嚯她后,她奋发图强跑路去的,结果大变态似乎跟刚认识时对她的态度完全不一样,就像是另一个人。   想着反正也逃不掉,日子过得不错的话,那就这样过下去呗,出府生活危险性确实太大了,她不敢拿自己的清白和生命做赌注。   乔倩在一旁舒舒服服的享受着美食,过着养猪般的幸福生活时,有人却是气得怒目喊骂。   “你说什么?可是当真?”一名华服男子背着手怒气冲冲的来回渡步。   “回主子,千真万确。”跪地的黑衣人禀告道。   “父皇可真是偏心至极……”华服男子一拳打向柱子。   “主子,要不……”黑衣人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还有脸问?几次暗杀了?可有成事过!”华服男子一阵怒吼地上的黑衣人。   黑衣人被吼得一声不敢出,杵在地上不敢吱声。   “万万没想到,那个病唠死的贱女人,居然能生出狠角色!”   如若不是那人没有……,想到这,华服男人嚯然抬头,眼中闪过一抹光。   “莫要怪他狠,怪就怪在不该生在帝王家。”只是可惜了那美得不似凡间的女子……   “这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仔细听好……”   第68章   “小姐,那江府小姐又过来了,小姐……”小翠气得直在原地跺脚。   乔倩坐在摇椅上,吃吃点心喝喝花茶的,这日子真是美的很。   “甭理会她,不需赶她也不需招待她。”冷着这种人是最好对付她们的方法,既然她脸皮厚成这样,那多丢些脸,估计也不会太过在意。   江月恨恨的搅着帕子,这个嫉妇,等她进了安王府后,就有的她好受,想到这江月心里便舒坦了些。   “王爷怎的还不回府?”探头往府外看了看。   下人面上毫无情绪波澜,心道,又是一个来送死的……   叶洲大步跨近府内,还未走几步,便闻到一股浓浓的香味,香味香的不同寻常,闻到的下人们此时身上都倍感燥热,幸好这天气冷,刚好压下这股燥热感。   眉头一皱,见一女人想扑身于他身上,抬脚就是一个狠踹,直将那人踹飞至了几米之外,可见他用的力气并未留情。   江月口吐鲜血后,晕倒在了地上,叶洲无比嫌恶的吩咐。   “此等居心叵测之人莫要放进府,再有发现,自去领罚!”声音冷得似冰,扎进了下人们的心里头,纷纷恐惧的打起抖,都是这些不知廉耻的小姐们害得。   小翠在一旁将安王爷怎么一脚踹飞江月的一幕形容给乔倩看,说的那叫一个眉飞色舞,兴奋极了。   乔倩惊讶了,这叶洲也是够刚的,他这一脚踹向深闺女子,不死也没半条命了吧?   不过,想到当时他也是差点掐死自己,她就很生气,很想跟他离婚!不是,应该说是和离……   差点就被他掐死了,那时候的叶洲真是太可怕,主要是现在没反抗过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还会像之前那样对待她。   突如其来作死的念头支配着乔倩的小脑袋,为什么成亲后的她,变得那么大胆,不仅敢打人,连作死都敢……   敬自己是条汉子,虽然知道这个试验可能会再次导致死亡,但……她还是想试试现在的叶洲。   拼命往嘴里多塞了点心,哽着脖子咽下去,至少死了也要做一个饱死鬼而不是饿死鬼吧?   门被人从外面推入,乔倩临危正坐着看向进来之人,叶洲一进门便与乔倩对上了视线,古怪的瞧了她一眼,将门关上后。   “夫人,可有想本王?”边询问边将厚重的外衫脱去。   乔倩板着张脸,准备跟他刚到底,不搭理他看他什么反应,结果察觉到叶洲投过来探究的视线时,心里头一跳,立马怂了。   “想、当然想。”乔倩扯起笑脸,苦哈哈的笑道,她不得不承认她是个大怂比,呜呜呜呜,实在是无法忘记之前被他支配的恐惧感。   叶洲未再问话,而是径直的走向乔倩,站着从背后搂住她,从她的耳后吻到她的额头,一路往下轻吻。   乔倩被他吻的痒痒得受不了,一回来就发Q,也是没谁了……   被强迫性的扭过头与他激吻着,乔倩经过这些日子被他“Tjiao”过后,情不自禁的回应着他。   突然脑子闪过刚才的作死考验,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将正沉溺于美色当中的叶洲给推开了一丝缝隙。   不敢与叶洲充满不解的双眼对视,直接将手心贴到他的嘴唇上。   “那……什么……我忘记我的手刚刚如厕没洗手了……”乔倩说完后死死的闭上眼睛。   叶洲一愣,觉得这话似曾相识,一回顾往前的日子,才了然大悟。   乔倩感觉到叶洲正朝着她伸手……,来了来了,她就要死了吗?不是吧!这变态还真的舍得对她下手?呜呜呜呜呜呜……,她为什么想不开作这么愚蠢的死……   哪知叶洲只是轻柔的抚摸了下她的脸蛋,半蹲着身子捧着她的小脸。   “倩儿莫怕,我不会再伤你,过去……是我的过失,还望倩儿原谅我。”此时的叶洲颠覆了乔倩的所有的想象和印象。   懵懵的看着他,他的眼神告诉她,他刚才所说的话……可以信!   乔倩脸红的不像话,手足无措的不知道干嘛,“我没……没那…什么意思,确实是没净手。”   跟叶洲在一起久了,乔倩跟他对话都是现代的一些语言,时刻在一起的人还要讲古话,她会累扁的,而且叶洲不知为什么,平时沉默寡言的一个人,到了她面前,直接变身为话唠,特别多话不说,说的还是一些很肉麻的情话。   “倩儿在我心里,最为干净。”叶洲吻了吻她的小手。   说着说着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到了床榻上,乔倩稀里糊涂的被他抱在床塌上折腾得死去活来,都没时间去生他的气。   乔倩睡到傍晚才醒来,望着窗外的黄昏发呆,没被污染过的天空绚烂夺目。   小翠敲了敲门后推门进来,一脸神秘的凑进乔倩边前,乔倩见她那表情就知道,这丫头肯定又听到了什么八卦。   果然不出她所料,“小姐,大夫人被皇上打板子了,以蔑视皇室、辱骂皇室的双重罪名,被皇上赐了四十个板子呢……”   乔倩一惊,这么严重,四十个板子真的将人打死了,天寒地冻的换一个男人被打这么多板子,估计都是捱不过,何况是……年纪偏大的大夫人,不死估计也只剩半条命了。   “原本是六十大板的,还是曹老爷子求情才少个二十个板子。”小翠唏嘘道,这死罪以免、活罪难逃啊。   六十个板子?跟直接赐一条白绫有什么区别?一条白绫还不受罪,六十个板子下去谁还有命活,这皇上也估计是气坏了……   “曹府往前所有得的功浩,全都抵消了,变相的贬为庶民了。”   乔倩揉了揉额头,因果报应啊,这大夫人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只能让她自求多福吧!   叶洲还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她不知道的是,曾经危害要杀死原主大夫人的奶娘,早已尸骨无存……   想起叶洲,她心里有些甜滋滋的,但是他曾经又差点杀死她,总有两个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回荡。   第二天还未醒来,乔倩能感受到今天天气好冷,摸了摸旁边的床位,手触摸到的地方早已凉透。   撇撇嘴,一大早又上朝去了,也不知道他一天天哪来的精力,打着哈欠披上外衫起身。   一推开窗户,入眼一片白茫茫,些许雪花飘落在乔倩的脸上和头发上。   乔倩愣住了,下雪了?呆滞了好几秒后,捂住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一片白茫茫的雪地。   这是她两世以来,第一次看到雪,上一世她是一名地地道道的南方人,连个雪花都没看见过,何况是这么一大片厚厚的大雪。   捂着嘴巴兴奋的直蹦跳,她可以玩雪了、可以玩雪啦……   “小翠,洗漱更衣!”   被冷落的下人们只能杵在偏室里等候吩咐,这安王妃好生奇怪,不喜人服侍,还是头一回见这样的主子。   催着让小翠快点换上厚衣裳,小翠虽疑惑为何小姐今日起身后,心情高亢不已,但也不好过问,只加快了手脚。   乔倩胡乱吃了两口早膳,嘴一抹,直接扑到雪地上,整个人都陷在深深的雪当中。   原本还在交耳细聊的下人,冷不丁的看到一个人影扑在雪中,还以为怎么了,仔细一瞧,安…王妃?   她们口中的安王妃正魔怔了似的疯狂在雪地上滚动,边玩边发出银铃般的嬉笑声,令下人们纷纷忍俊不禁,安王妃实在太招人稀罕了……   乔倩堆砌起一个大雪球,又滚起一个小雪球,将小翠给的胡萝卜插进雪球里,左右看了看,满意的点点头,不错,完美!   看着前面的树上都挂满了雪,乔倩扯起唇角,坏坏的笑了,跑到树边上,扬着声。   “小翠,过来,给你看个东西。”   小翠愣头愣脑的小跑过来, “小姐……”,话音刚落,“嘭”的一声,小翠身上、头发上全落满了雪……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乔倩笑得前俯后仰的,太好玩了。   她自己也不能幸免于难,浑身上下都点缀着雪,连睫毛都是雪花。   “小姐……”小翠委屈的直跺脚。   乔倩正打趣着小翠,背后一只大手伸来,将乔倩身上的雪花都掀落在地。   转身一看,是大变态回来了,转身仰着灿如春华的笑颜。   饶是整日与她呆一块的叶洲,此时此刻也是看目了双眼,有时惊觉,他的夫人恐怕是天仙下凡……   “王爷,下雪了,我第……一次看……这么大的雪。”差点说漏了嘴,幸好她机智,圆了回来。   “跟个孩童似的,调皮。”叶洲颇有些无奈的拍去她身上的雪花。   乔倩牵起叶洲的手就往雪人那里走去,“你快过来看,我堆了个雪人,特别好看的。”   两人脚步一踩一陷的到达她口中所谓的“特别好看”的雪人跟前,看着面前这个雪人,叶洲有那么一瞬间没了语言。   “好看,倩儿堆的雪人是本王看过最为好看的。”宠溺的碰了下她的脸。   周围的下人见自家那血腥暴力的主子柔情蜜意的模样,个个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主子真是非常欢喜新的王妃,宠得连眼睛都出问题了,那雪人堆得歪七八扭的不说,就连那根萝卜都是插在那要掉不掉的,连几岁孩儿都比王妃堆得好看…… 第69章   两人腻腻歪歪的杵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中,好一会叶洲才放开乔倩。   无视周边的下人,叶洲吻了吻他的冰美人,乔倩瞪了他一眼,这么多人看着也不害燥……   “王爷,你过到那边去!”乔倩拿手指了指边边上。   前者也未曾问为何,径直的往她所指的方向去,还未转头,习武的惯性便能知晓后头有异物朝着他袭来,转身一抓,雪球完完整整的被叶洲握在手里。   乔倩傻眼了,我Q,这货背后长眼睛了吧?这都能抓住!她还就不信了。   假装做了个撸袖子的动作,他能抓住一个还能挡得住无数个吗?抓起雪球就往叶洲身上砸,全被叶洲一一躲闪而过。   叶洲避开雪球是游刃有余,只是侧侧身子,可把乔倩这个没有感情的制雪球机给累坏了,她不仅得握雪球,还得砸,更悲催的是一个也没砸中,估计历史中打雪仗乔倩是输得最惨的一个,没有之一。   给她累的毫无形象的坐在雪地上喘着粗气,话也说不上。   安子在一旁看得直乐,安王妃可真是好笑,主子武功高深,区区几个雪球怎可能让她给砸中,除开主子自个愿意。   安王府的下人们直捂嘴偷笑,安王妃就是一活宝,有她在,这沉浸在死寂中的安王府也能多几分生气。   小翠望向自己小姐,默默摇头,这回还真不是小姐不行,是王爷太过厉害了。   “你就不能给我砸中一个?”乔倩颇有些气急败坏的喊道。   “回屋砸,莫要坐在雪地上,会着凉。”叶洲闪身一下就到了乔倩跟前。   乔倩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眼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   “王爷,你会轻功?”   叶洲似乎对此时两眼放光、崇拜的看着自己的夫人,倍感受用,“嗯。” 第一回对武功高深这块有着自豪,乔倩攀着他的手臂毫不费劲的爬了起来,任由叶洲清理着自己身上的雪花。   “那能不能……”乔倩眼带给乞求的看着叶洲。   可惜叶洲心肠铁硬,“不可,会着凉!”   抱起乔倩就往屋里走去,不给她一丝的希望,把乔倩打击的,这变态太讨厌了。   望着两人相依相偎的进了里屋,四王爷将一根树枝折断了都不知,为何当初他说欢喜乔二小姐的时候,三哥要阻止,他是真的很欢喜她……   白茫茫的雪刺痛了他的心,眼中含痛,明明是他先看上的、明明是他先看上的,抱得美人归的却是三哥……   乔倩当然被叶洲抱回去后,肯定是少不了被他这样、那样的摆布,虽然她也沉浸在其中,但也受不了他毫无节制的索取行为。   就在乔倩以为她后半生可能就这么过下去时,危险悄然无息的来临了。   乔倩一如既往的吃着小点心,悠哉悠哉的闲晃着,突然眼一黑,整个人失重般的被人扛在肩上。   来不及尖叫,就被那人给点了哑穴,乔倩死命挣扎着,完了,她终究是逃不过原主原本的生命期限。   这刻的乔倩是那么的绝望,她的捶打对于扛起她的黑衣人来说,直接可以忽视。   乔倩被他扛得一起一跃的蹦来蹦去,晃得又晕又想吐,冷风就像带冰的巴掌一般,呼向乔倩细嫩光滑的脸颊处。   忍不住干呕了两下,肚子被他顶得太难受了,可惜对方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依旧使轻功有增无减的速度向前狂奔着。   这人怎么越来越快,再不停下,她要快要吐出来了,似乎感觉有人在追赶他一样,速度是越加越快,他所去的地方越是高耸,一闪而过的情景也不再是平地,而是一些高大、茂密的树木。   乔倩猜得没错,黑衣人之所以越使用轻功越快,只因为后边有人紧追其后。   叶洲自他娘去世后,从未在有过这般心慌失措,他不敢想象……   方才回到府,暗卫便禀告他,安王妃被一名黑衣人掳走了,对方的实力太过于强大,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就连轻功也是一等一的快,几乎到了无人能及的地步。   叶洲拔腿就狂奔,朝着下属报的方向而去,幸好掳走的时间很紧凑,没一会便被叶洲追了上来。   见对方往断情崖的方向奔去,心中一急,追赶的速度更是快。   黑衣人也是有些吃力的想将叶洲甩开,只可惜后者依旧是紧跟其后。   狂风呼啸,乔倩被黑衣男子挟持在悬崖边上,青白着一张艳容,看了便令人心疼万分。   叶洲直立在黑衣男子的对面,见乔倩这副模样,眉头一皱。   “莫世绝!师傅何时教过你要挟女子这般无能的行为?”叶洲低沉着声,手中握着未脱梢的剑,月牙色的华服被狂风吹得飘逸飞扬。   莫世绝?乔倩再也忍不住的拍了拍黑衣男子,黑衣男子刚想怒怼叶洲,就被挟持在手中的女子给打断了。   “莫要给我使花样,当心我一剑……”黑衣男子还未说完……   “呕……呕……”乔倩呕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黑衣男子似乎也有洁癖,见状连忙放开她。   这时,叶洲趁机闪身一把搂过乔倩,将她挡在他的身后。   乔倩没再继续吐,但也还是有力无气的喘息着,靠在叶洲的背上歇息…   听着她加速的心跳声和不断的喘息声,叶洲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眼前的叶洲着实令对面的黑衣男子一愣,随即嗤笑一声。   “原来你叶洲也会有这般在乎的一人,不怪得那人要我将你身后的美人儿一刀先捅死。”   叶洲的瞳孔一缩,“是何人?”   “要我说啊,你们皇室中人就是虚伪、忘恩负义、毫无人性,连自己的手足都恨不得杀害。”黑衣男子似要将叶洲碎尸万段。   “当年你若是这般待雪儿,她怎可能会死、她怎可能会死……”突然发疯狂吼着,挥剑上前攻击叶洲。   叶洲将乔倩安放好后,拔出剑,迎了上去,一顿剑影交叠,双方都不相上下,一时之间也是僵持不下。   乔倩渐渐缓过神后,看着有些熟悉的悬崖,又看了看正在对打的两男人。   莫世绝!武林第一大高手,原文中有提过这位人物,他与叶洲同出师门,如不是叶洲中途回归朝廷之中,武林第一大高手之位恐怕会是落在叶洲的身上。   而令莫世绝痛恨叶洲的并不是这一点,而是因为位女子,那位女子名唤雪儿,与他们都是同一师门,雪儿从一开始便心仪着叶洲,颇有非叶洲不嫁的意向。   叶洲是什么人?那是狠起来六亲不认不说,还是一位心怀大世界的谋者,怎会过多关注情情爱爱之事,自然对雪儿的猛烈追求不予理睬。   莫世绝却是看不过眼,他很喜爱这位小师妹,但可惜是郎有情、妾无意,无可奈何之下,只能在背后默默守护着他的雪儿。   他的雪儿对叶洲是飞蛾扑火般的猛烈追逐,后者是毫无触动,如不是看在同出师门,叶洲怕是早就一剑抹了她脖子,省得在他眼前晃悠烦人。   就在那时,出现了一种叫做情蛊的毒,只要男女双方服下,便能迅速产生浓厚的爱意,雪儿抵不过苦苦的相思之痛,狠下心来买下这个毒蛊虫,想要以此达到目的。   可叶洲又哪是好糊弄的,一眼便知那水中被人投了蛊,一怒之下便将雪儿抹了脖子,等莫世绝赶来之时,抱着已经断气的雪儿哭天抹地的,誓要与叶洲此仇不共戴天。   便落到两人不死不休的境地,不,确切应该说是莫世绝非得要杀死叶洲不可。   两人不相上下的打得不可开交,乔倩悄眯眯的拉扯了一下藏在地上的一根东西,刚将一根绳子系在腰上。   又被人挟持了,乔倩直翻白眼,这贼老天真是一时的安生日子都不让她过。   “叶洲!你这个狗贼,我的好如儿被你害死了,这个贱女人又怎么能苟活于世!!”   信武文疯疯癫癫的将刀架在乔倩的脖子上,乔倩连口水都不敢吞,冰冷刺骨的刀锋刺在她的肌肤上,仿佛下一刻她的鲜血便会喷洒而出……   叶洲在察觉到有人靠近后,想转身护住乔倩时,莫世绝又怎能放过他,见他不管不顾的要去护着乔倩。   也同时拔刀刺向乔倩,二者谁更致命,当属是后者莫世绝!   莫世绝被叶洲刺伤倒地后,口吐鲜血的捂住伤口,竟还大笑出声。   “叶洲啊叶洲,枉你聪明半世,却还是折在女人身上,还以为你会有所不同,到头来还不是凡尘俗子一个,哈哈哈哈哈哈……”   叶洲不理会他所言,只看着快要掉下悬崖被信武文挟持的乔倩。   “本王可以给你任何东西,只要你将她放了!”   “我如今已被贬为了庶民,什么也没有了,什么也没有,被人欺压的连猪犬都不如,我的女儿死得好惨好惨,为父定会为你报仇、为你报仇……”   信武文神志恍惚的摇晃着,令人看着便心惊胆战,仿佛下一刻便要葬身于悬崖下…… 第70章   叶洲望着离悬崖边上越来越近的两人,尽力压抑住上前要将信武文分剐的冲动。   乔倩倒是不怕掉下悬崖,怕的是架在她脖子上无比锋利的刀……   “你当要如何?”叶洲不敢太过刺激信武文。   “哈哈哈哈哈哈……,我要你死,我要你们都死……额……”信武文正仰天大笑着,一支箭直直射进了他的额头正中央。   鲜血喷洒而出,乔倩的脸都被溅得满脸是血,血都滴到她的眼睛处了,涩的眼睛一时半会都睁不开。   “倩儿!!!!”   乔倩刚将信武文的刀推开,冷不丁的听见叶洲撕心裂肺的呼喊她的名字,待抬头一看,她才感觉到自己身子在往后仰……   我Q!!!什么玩意?死了也要拉她下水啊?乔倩拼命的比划着手,想将身子稳住,只可惜她再怎么平衡,也抵不住身后信武文抓着她的衣角往后坠的重量。   乔倩电光火石之间抓到了石头,悲催的是被她抓住的石头“啪”的裂开,跟随着乔倩一块坠落了下去……   “主子!!!!”   刚坠下去,就听到悬崖上一阵混乱,主子?是在喊叶洲吗?叶洲怎么了?不会也出事了吧?   身子不断的往后坠,巨大的失重感和风的阻力,令乔倩有些睁不开眼,微微睁开眼后,瞬间瞪大美目。   C!叶洲!!!乔倩眨巴眨巴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上头正朝着她飞奔而下的男人……   乔倩真的是没有想到,在她的心里,叶洲也就是一个长期饭票,一个庇护所而已,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居然、居然随她一起跳了崖,这可是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叶洲很快就抱住了乔倩,乔倩有那么一瞬间感觉此时此刻很像杨过和小龙女的那种画面。   耳边的狂风还在继续呼啸着,乔倩扛住狂风怒瞪着他,“你疯啦!你会死的你知不知道?你忘记你没过多久就做皇帝了吗?”   叶洲只望着她,柔情的笑了,“没有你的江山,要之何用。”   乔倩一时之间感触良多,说不感动是假的,一个男人为她放弃了江山、还抛弃了生命!   手搂得他紧紧的,眼含泪花的抚摸着他的俊容,“你……你……你别这样……”   乔倩话音刚落,脚下便出现一块铁板,她身上的绳子也将二人勒得紧紧的,正好稳稳当当的站在铁板上。   眼泪都还没出眼眶就消失了,乔倩有点尴尬的挠了挠头,“那什么……到了……到了,这洞要是再下面一点点就好了,气氛都没了,多尴尬啊这……”   叶洲冷眼瞧着她这副心虚怂包的模样,沉着脸不搭理她。   乔倩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不断的打着岔。   “这块板还挺、挺结实,铁匠的手法可以,不枉给了他那么多银子。”拿脚踩了两下铁板,铁板一动不动,可见是坚固耐劳的很。   拉着叶洲的手就往洞里走,洞里算不上太冷,但温度还是偏低的,她还吩咐了工人在周围撒上雄黄粉,万一没摔死回头给蛇咬死了咋办?   一进入洞里,入眼便是一张床塌,环视一圈发现里头什么都有,叶洲脸色更是阴沉。   乔倩继续低垂着头,“那什么……我可以解释的,这洞里的设计几乎都是成亲前弄好的,我发誓!!!”   “我跟你结…成亲后,对你绝无二心,只想着往后余生一心一意待你,我发四我以上说的都是真实的,绝对没欺骗你一丁一点。”欺骗的比较多,一丁一点这么少是不存在的。   “为何成亲前设这些?”叶洲脸还是臭臭的,那时生二是有禀告过,她常来断情崖不知捣鼓何物,他也知晓倩儿有些小古怪,只叮嘱保她平安之下,她玩的那些小玩意便不用过多干涉。   乔倩抓了抓头发,“你太凶了,我不敢跟你成亲啊,万一……你一个心情不好把我咔嚓了,那我不是很无辜……”   叶洲眼神不善的直勾勾盯着她,乔倩都被他那“死亡之眼”给看怕了,讪笑两下后佝着腰拉起他坐在床塌上。   将灰尘拍干净后,谄媚讨好的对他灿笑着,   “夫君坐这、坐这,给您弄干净了,您坐您坐……呵呵……”   乔倩见叶洲坐了下来,她起身到放置在一旁的箱子边上,对着叶洲供起屁股便翻箱倒柜的,不知晓她在找何物。   找了好一会,乔倩用力的将东西抽了出来,实在是太多东西了,之前想着逃离叶洲后,不至于会被饿死,就把一大堆的吃食什么的都放置在洞里。   这个洞她是怎么知道的呢?说起来得感谢原文,原文中虽然并未说到断情崖这个地方,但有说在一处崖当中,有一位武林大师曾经掉过一处悬崖,悬崖下方正好有一个天然洞穴,这个洞穴还可以通往外界,不过所在的地方比较偏僻。   文中也有描写到这位武林大师出了洞穴后,一些场景的描写,乔倩就是依照洞穴所对应的大概位置,没到半天还真被她给找到了。   其实那位武林大师就是叶洲和刚才那个黑衣人的师傅。   断情崖这么狗血的名字,一听就知道有故事,不是一个平凡的悬崖,再说了,离主角们最近的悬崖就是这处悬崖……   她各种设计机关让那些铁匠以及工人来弄,还教他们现代用的一些方法去安装固定,那些工人虽然像是听天方夜谭,可做完后,发现这乔二小姐还真是一位奇才,顿时对她佩服不已。   那段时间乔倩优越感简直爆棚,感觉自己就是穿越大军中,女强人、女超人、女发明人中的一份子,瞬间虚荣心得到了满足。   到了安王府后,居然发现这货对她还不错,日子也美滋滋的,虽然可惜这么些日子的努力,但……没能用上也是好的。   让她万万没料到的是,她被人掳走了,当她发现黑衣人将她掳到断情崖来的时候,她心里的担忧至少下降了一半。   将手中的牛肉干双手递给叶洲,密封的水壶也给他递了过去,她试验过的,密封的天然水可以储藏时间蛮久,半个月的她都喝过,并没有坏掉的现象。   “这水可以喝的,并没有坏,你不想喝的话也可以出这洞穴,那里通往外边,很快就到一处村庄脚下了。”   乔倩大大咧咧的坐在叶洲身边,并未发觉叶洲越来越奇怪的神情。   “你怎会知晓此地?”且不说她哪来的这些奇招妙法,光是这洞穴都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她一位深闺女子如何能得知这般隐蔽的地方。   “地图,早些时候我在府中看书时,不经意看到了一张关于地形构造的地图,便一时兴起,来寻寻看,没想到还真给我寻到了。”   乔倩毫无心虚,一脸得意洋洋的仰头俯望叶洲,可不要崇拜姐,姐可是个传说……   “你瞧为夫可像个傻子?”   乔倩极力控制自己想要点下的小脑袋,“不像!”   叶洲又定定看像她,突然上前紧紧抱住她,“倩儿,莫要离开我……”无论她是从哪处来,到了他身边,便妄想逃离。   后者直接懵住了,过了好一会才回抱他,像抚慰一个孩子一样拍了拍他宽厚的背。   “不怕、不怕,我哪也去不了,你都还没带我去泡温泉呢,我能去哪?”再说了,她想去哪还不是得经过他同意。   “那我们要不要出去啊?”刚才那个箭也不知道谁射的?本来叶洲都可以直接上前控制住信武文了,偏生多了那一箭,要不是她的多一手准备,她跟叶洲两人肯定得摔死在悬崖底下。   “既然这儿全都备齐了,今夜便歇息在这可好?”   乔倩还沉浸假想敌当中,心不在焉的回应着叶洲,“哦,好。”   “啥?你说啥?真要睡这?”乔倩一下跳了起来,左右看了看四周,搓着手臂瞬间感觉有点阴森森的。   “有本王在,莫怕。”叶洲似乎也知晓她在想些什么,拉下她的身子,吻起她的手心……   乔倩毫不留情的将他的脸推开,“噫……,我脸上都是信武文的血,别亲了……”万一对方有个什么传染病什么的,那可就飞来横祸了,越想越是害怕。   赶紧拿起帕子弄湿了,正要往脸上擦,便被叶洲给抢了过去,“为夫来。”   知道他的霸道性子,只得闭上双眼任由他擦。   “王爷,你为何喜欢我?”乔倩一直很好奇这个问题,连女主光环之下都能幸免的人,居然会看上她这个背景板?   而且女人嘛,总是爱向男人问这种问题,叶洲擦拭的手一顿。   “为夫不知。”叶洲确实不知晓是何原因,当时是见她美,美的不自知一般,身着古怪的衣裳呆呆愣愣的怪惹人稀罕的。   叶洲回想起,嘴角都不自觉上扬…… 第71章   “你笑什么?”乔倩莫名其妙的看见他一脸怀春的笑着。   “极有可能是倩儿的傻气,吸引了为夫。”   傻气的乔倩顿时炸了,“谁傻了……谁傻了?我哪有傻……”   她聪明的很,居然说她傻,实在是太过分了,故作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真是气死她也。   叶洲好笑的碰了碰她吹弹可破的脸颊,“倩儿傻不傻,为夫都欢喜。”只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子里,永世都不得与他分离。   “哼……”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个个坏得很。   脸擦干净了之后,乔倩将油灯找了出来,一连点了四、五个油灯,见洞穴里亮堂堂的才松一口气。   “王爷,你看,好看吗?”乔倩举起手转了一圈,这里的布置可都是她的杰作,连毛毯都铺满了半个洞穴的地,油灯一照亮,立刻吹散了洞里头的冷意。   叶洲眼神颇有些痴迷之意,“极好看,只因天上有。”凡间何能寻得此女子……   乔倩自满的微微仰头,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布置的,又撅起屁股到处翻了翻,把一小堆的东西拿了出来。   叶洲定眼一瞧,里头还有锅,乔倩也不管他看不看,拿起东西就架起小锅,有模有样的生起了火,等火一燃,将水什么的倒进去,盖上盖子,搞定!   乔倩打了响指,走到叶洲跟前邀功,“等会给王爷吃个新鲜的东西,可好吃了……”想起就流口水,抹了抹嘴角,火锅底料什么的被自己研发了出来,在府里也没法吃。   本来样貌都出尽了风头,又搞个奇奇怪怪的吃食,更是容易招人口舌,传一些牛鬼蛇神的话。   真羡慕那些穿越人士混得风生水起的,不像她怕这、怕那,估计穿越大军中也只有她活得这么窝囊。   甩开乱七八糟的思绪,乔倩笑嘻嘻展开一个笑颜,叶洲无奈的也跟着笑。   “为夫很期待。”   “嘿嘿,肯定很好次,这个是调料包,是我寻遍了半个庆朝才收集到,可香可香了,等水滚烫了就可以下下去,等会你就可以尝到了啊……”   乔倩以为叶洲饿了,拍了拍肩膀,像安慰一个小孩儿似的哄着他。   让他出去他又说不出,那所幸就当度假呗,叶洲也只是抱着她沉默着。   “倩儿……,我们来新的好吗?”叶洲低沉着声,紧紧搂住乔倩。   “哈?什么新的?”乔倩奇怪的转头看他,叶洲立马吃起她的嫩唇。   乔倩脸一下红了起来,他这个人怎么老是不正不经的,都被困在这处了,还想着……那些事……   “别……这…个地方……不合适…”乔倩边娇C着软着身子想拒绝他。   猝不及防的被叶洲给……,乔倩一时之间受不住,由于环境下的视觉刺激,叶洲也是被她折磨得有些受不了……   叶洲不知为何越来越猛烈,她捶、喊都没反应,只欲罢不能的折腾着她。   “水……啊……开了……”乔倩艰难的开口……   “那我们便过去放料。”叶洲不同于乔倩的脸红气喘的,就连他的气息都是平稳有序。   下一刻乔倩就有点后悔了,这货不会现代宅男穿越过来的吧?怎么……什么招S都知道……   脸若桃花般的粉嫩,张着嘴巴吃着叶洲喂的菜,叶洲时不时动一下,乔倩就要难受好一会,想要起身都毫无办法能抵抗得住他……   刚放松一会,叶洲又凑了上前,开始新的一轮玩耍,乔倩百分百确定叶洲上辈子肯定是一只泰迪,她真是连投降都没有用。   两人正甜甜蜜蜜的度着“小蜜月”,而外边的世界已经是乌云笼罩,乔振东听暗卫告知,安王爷、安王妃两人双双坠下了悬崖时,眼一黑晕了过去。   过了一个多时辰,也不知是谁放出的消息,瞬间传遍的大街小巷,李姨娘伤心欲绝之下,竟要撞墙而死,说是要下地府去照顾她的女儿。   “废物!统统都是废物,都是同时落下悬崖,为何信武文那个老头的就找到,而其他两人却毫无踪迹?”   华衣男子怒训着黑衣人,黑衣人跪地恭敬回着话。   “回主子,搜遍了悬崖四周,并未有任何两人踪迹,似乎更像是凭空消失……”   “凭空消失?本王倒是要看看,我的好弟弟有何本事能逃离那吃人的崖谷,这般高的悬崖,他还能长翅膀不成?”   华服男子咬牙切齿着,“再去给本王找,挖地三尺都给我找出来!”   双眼迸发的怒意惊人的可怕,似乎对方与他有着血海深仇……   皇上强撑着丧子之痛,“派大批人马去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虽说无人能从那断情崖脱身而出,但……做为父亲,不愿接受这残酷的事实。   “去查查老三因何事坠崖!定是有另情……”他立遗嘱之事应是被其他的皇儿知晓了,想当初…他也是这般过来的,所以他才会不立太子,免得整个朝廷因皇位之事乱了套。   断情崖   生二正无奈的守在洞穴的外处,自动屏蔽了双耳,将那咦咦哦哦的娇声给完全过滤掉,打量了下四周,如果不是之前安王妃有经常来到这个洞穴,他还真不会想到。   当他一同与侍卫去寻时,发现悬崖底下只落有信武文一人的尸体,毫无其他人摔落过的痕迹。   不知怎么的,便想到安王妃成亲前常到的这个洞穴,一人悄悄的潜到这处洞穴的出入口,一听里头的声响,王爷和王妃还真的在!   大喜之外,对乔二小姐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他可是真真切切看到两人掉落下悬崖,能从悬崖落下还能存活的人,至今也只有她们二人。   所以生二猜测,乔二小姐之前有事没事便跑来断情崖捣鼓的,应就是此物救了两人,幸好当时他并未禀告主子,乔二小姐是在断情崖的一处洞穴瞎捣鼓。   依主子的性子,知晓后定是要将这处洞穴封了,不许乔二小姐再踏进来一步,所以生二深深自我感知,两人能死里逃生,他……也是有功劳的,抬头挺胸,倍感荣誉。   与他一起隐蔽在周围的几位暗卫,见他这般举止,莫名其妙的向他投去目光,纷纷都觉得,这生二自从跟了乔二小姐后,整个人都变得有些古古怪怪的……   乔倩不知道往常监视她的暗卫正自恋着,她如今只知道她快要被叶洲给弄死了,连吃个饭他都要……,不可言喻一番,太过分……   乔倩正用被子捂住头,气哼哼的生着闷气,叶洲一碰她她就打他手,谁让他可劲的折腾,没点节操。   “倩儿莫要生为夫的气了,为夫见你便无法控制住这股冲动。”叶洲从后面轻轻搂住她。   “那…如果你见到别的女人比我美的呢?那你还会不会……”乔倩背对着他,扣着手指试探性的问他。   敢说会,她就挠死他,乔倩暗自被自己凭空想象给气得头顶冒烟。   “不管哪一世,本王眼中只有你!”叶洲深深的将半张脸埋进她的薄背上,生不能同时,死定要同穴,生生世世非她不可。   “这还差不多……”低声嘟囔着,乔倩噘起嘴巴拼命压抑住自己想要上扬的嘴角。   “王爷,是不是有人想要杀你或是想杀我?”乔倩一下转过身,认真的要跟他探讨这个问题。   饶是叶洲反应能力再快,一时也未能从她的思维跳跃中脱颖而出,愣了一下神,才回应她的疑问。   “为夫一时大意了,令人钻了这个空子,所幸你无事。”叶洲紧紧搂着她,索取她身上的温度。   “都没事,但那个要杀我们的坏人怎么办?万一他要再向我们下手呢?”乔倩仰起头看向他。   叶洲顺势吻了吻她的额头,“莫要担心,他…过不了几日。”亲手足又如何,如不是当时遗嘱未到位,他会三番两次的放过他?   望着洞穴的石墙,阴郁之色布满了叶洲的眼底深处,竟敢对他的人下手,后果便是要自负……   没一会,乔倩便睡得很香,雷都打不动的那种。   “外界如何了。”叶洲对着空无一人的洞穴出口问话。   瞬间地上出现了一名黑衣人,“主子,暗杀您的是静王爷,如今正派人大肆的搜着这断情崖,不过此处怕是搜不到。”   此处确实是太过隐蔽,真不知主子何时寻的洞穴,在他们心中,主子便是神与阎罗般的存在,如今看来,他们并未认为错。   “嗯,父皇那边如何?”叶洲转动着手中的玉戒。   “回主子,皇上听闻大受打击,现身子正让太医探着,皇上也是派了一大批人马搜寻您和王妃,说您……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叶洲动作一顿,“莫要将我还活着告知任何人,暗自令兵队备战,这一战……恐怕是要早些……”眺望着悬崖深处,当你在凝视深渊的同时,深渊又何尝不是在凝视着你……    第72章   叶洲和乔倩两人在洞穴里过着没羞没躁的小日子,往前准备的食材够两人能生存个三十日。   在洞穴第三天的时候,乔倩有点憋不住了,她想洗澡,委屈巴巴的对着叶洲道。   “王爷……我想洗澡……,身子都发臭了。”乔倩还将手递过去给他闻。   叶洲轻笑一声,顺势把她整个人都拉扯进他怀里,吻了吻她的耳后。   “哪怕是臭的,我也欢喜。”   乔倩嘟起嘴巴,那就还是臭呗,浑身不想搭理他。   叶洲抚摸着她的头发并没有吭声,到了傍晚之时,突然抱起乔倩没几个蹦Q就到了一处温泉眼。   望着这一片天然温泉,乔倩开心得不得了,搂住叶洲的脖子,“王爷,这是温泉耶,哇塞,好大的温泉。”   说完就要褪衣往温泉池里面踩,转眼便将叶洲一个大男人抛在了脑后,美滋滋的洗身子、泡着温泉。   下水了好一会,乔倩舒服的半靠上池边,发出舒叹的一声,泡温泉真的太爽了,呼……   正在吐呐着气息,一具温热的躯体就贴了过来,将乔倩吓了一跳,她都差点将叶洲给忘记了。   事实证明她不仅将叶洲忽视了,还把他那如豹狼般的需求以及对她无尽的索取也给抛在了脑后。   “别……我洗个澡,王爷……啊……”乔倩难受的拍打着他。   温泉边上的水花不断溅起,娇C声绵延起伏,令人听了面红耳赤的。   半昏半醒中的乔倩,被叶洲抱回了洞中,而此时的静王府。   “回主子,全断情崖都寻遍了,都未找到他们两人的踪迹,似乎真是凭空消失了,连尸首都未曾找到。”   静王爷怒起一张与叶洲相似的俊脸,“未找到、未杀成!除了这些话,你们还有别的说吗?每一次都失败,要你们何用!”   抓起书桌上的砚台就往暗卫身上砸去,巨大的冲力和砚台的重量,直接将暗卫砸的头破血流的,看得令人心惊胆颤。   “主子,倒是在另外一处发现有血迹和碎肉,周围曾经有一大批狼猎食过的痕迹,刚巧与安王爷两人掉下悬崖的时候是相符的。”   暗卫如无事人一般,并未有任何反应,似乎这一砸再正常不过。   静王爷闻言,蹭的一下坐了起来,“是他们无疑,必定是他们,三日了!整整三日,就算在悬崖未死,可没吃没喝的如何能捱得过?”   “好好好,总算是做成了一件大事,下去领赏。”静王爷一时激动不己,皇位始终是他的,他才是这天下之主!   暗卫领令下去后,静王爷这些天以来,直到今日才将提着的心放下,叶洲终于死了,死得好死得妙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静王爷一人在书房内状似疯癫的大笑出声,接下来便是……起兵进宫,老头如今都看着太医了,再病重一些……想必也无妨吧?   静王爷眼里满满全是憎意,谁让老头立的遗嘱不是他,如今……便莫怪他手段太过狠辣!   而另一边皇宫中   “皇上,您的龙体需万分注意啊,不得再刺激您的龙体,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太医苦口婆心的跪在皇上的身旁,本就老态尽显的脸,现如今更是皱成一团,可见心中是有多担忧。   皇上却是躺在龙塌上,长叹一口气,   “健中,你说我们为人几十来年,为何过得这般艰难,还以为当上皇帝后,天下在我手,想如何便如何……”   “可我做错了,我这一生对不起的人太多太多,报应却始终落在了我儿身上,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令我如何能承受的住……”   皇上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眼中悲痛万分,“我多希望这报应该给我,无辜的老三却成了……”   一度哽咽到说不下去了,皇上面如死灰的仰面望着宫壁辉煌的墙面。   太医也是与伴着皇上一起长大的发小,在一旁默默陪着皇上掉泪。   “皇上,您是万岁爷,定是能长长久久,您别望了您还有另外几位皇子,要是身子倒下了,这庆朝也就乱套了。”   太医语重心长的提醒着皇上,他一直知晓皇上偏爱安王爷,这皇位十有八九也是传继给安王爷,而皇上又从来不立太子,整个庆朝虽说面上平和,可他知晓定是有一天会爆发。   他没想到的是,这一日会来得这么快,安王爷一死,其他几位皇子斗起来的可能性太大了,筹谋夺位都是在眼下将会发生之事,只是早与晚……   “皇上,当务之急,您得保重龙体啊!整个朝廷都得由您来把持才可,切勿太过心伤……”   皇上摆摆手,“你下去吧,朕想一人静静。”   太医只得领令退下,暗暗叹上一口气,安王爷这般大善人,老天真是不公啊!   当所有人都沉浸在悲伤当中,皇上在一次用膳后突然中风了。   事发当时,康乐正将膳食命人端了进殿中,在路人时,刚巧碰上了从殿中出来的静王爷,康乐心中正奇怪,这静王爷怎得都不通报一声就面圣?   “静王爷……,今日怎得过来了?”康乐不知为何心中倍感不安,急得要去见皇上。   谁知静王爷嗤笑一声,上前揪住他的头发,“没有老头,你以为你个没根的玩意能配跟本王说话?”   “啊哟、啊哟……,静王爷是怎的了?谁惹您生气了?奴才……”   话还未说完,殿里头传来一声“哐当”碗摔落在地的声音,康乐原本谄媚讨好的笑,瞬间收了起来,内力一使,将静王爷甩了开来,闪身进了殿中。   皇上正翻起白眼,口吐白沫的剧烈抽搐着,地下是未食用完的燕窝类的膳食,强制喂食的婢女正缩在地下,害怕的直摇头。   “不是我、不是我,我被逼的、我是被逼的……”   “皇上、皇上!!快传太医……”康乐急的眼眶都红了。   被吓呆的下人才纷纷回过神来,一路狂奔得去唤太医。   “暗卫呢?暗卫死哪啦?”康乐气得牙痒痒,这么多暗卫关键时刻人呢?   “你是在找他们吗?”静王爷的声音从康乐的身后传来,康乐转头一看,大惊。   成排的暗卫尸体被拎了出来,殿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场面相当残忍……   康乐沉起脸,声音不再是尖锐刺耳,而是沉稳中气。   “静王爷,你这是要谋反篡位?”   “瞧康公公说的,本王只不过是继承父皇的遗嘱,怎会是谋位呢?看看父皇,都已经快不行了,这庆朝可不能一日无主啊!”   静王爷颇有些阴阳怪气的走上去,掐着皇上的脸颊,皇上虽说动不了,但脑子是清醒的,猩红着眼睛怒瞪向静王爷,这个白眼狼……   静王爷一愣,随即松开了手,“这也不能怪儿臣,谁让父皇这般偏心三弟,都是父皇的儿子,凭何他可做,我就不可?”   不再与皇上对视,静王爷踢了踢康乐,“给你三日时间,将父皇的遗旨拟弄好交给本王,本王还会留你们一命。”   静王爷所指的“你们”,其中显然是包括了皇上。   康乐面色不太好看,“敢问静王爷,您可知晓有那拟旨却无兵令,就算您坐上了龙椅,也不过是位傀儡皇帝。”   静王爷扯嘴一笑,一脚狠狠踢在他的胸口上,康乐被踢得口吐鲜血,趴在地上好不狼狈。   “还用你这个狗奴才说,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本王手上拿着的是何物?”   晃了晃手中的军令牌,静王爷蔑视一眼康乐,“就这么块牌子,可是让本王好找了一段时间,终于在殿后给本王找到了,不然你以为本王吃了雄心豹子胆啊……”   “敢这么放肆?”静王爷拿着令牌嘲讽般的拍了拍他的脸。   见康乐毫无反应,只低垂着头趴在地,一时之间倍感无趣。   “好了,本王三日后过这处来,三日后……可是登基的良辰吉日啊……”   静王爷背着手得意忘形走出了宫殿大门处。   “皇上、皇上,太医呢?太医呢?”康乐都快急哭了,这该如何是好啊……   皇上刚白发人送黑发人,还没缓过来,就又有儿子要为了皇位谋害于他,咬着牙死死瞪向宫顶处,半晌才闭上眼,再次睁开眼时,眼中毫无生气可言……   康乐见状心疼极了,任谁被自己的儿子摆这么一道,内心都会承受不住,何况还是想要他的命。   太医急匆匆的赶来,赶来的却不是程太医,“程太医呢?不是唤的程太医吗?”   康乐探看了下这位年轻太医的背后,来的确实只有这位太医。   太医抹了下汗才回话,“康公公,不瞒您说,方才医术精湛的都被抓了走,就连……就连程太医都被抓走了,只剩下几位年轻、进太医院没多久的。”   康乐闻言,绝望又无力的后退了几步……   第73章   康乐在一旁静静守候在皇上的身边,太医诊断了又诊断,还是不断摇头,叹息不已。   “恕为臣无能为力,皇上被下之药,虽不是什么毒药,但却会令年长者气血留滞,从而致使人中风偏瘫。”   康乐倒吸一口冷气,静王爷太过狠毒,自己的父亲都狠得下心,实为暴虐无道之人啊…   枉费皇上一向疼爱他,虽说皇上偏喜安王爷,可也并未忽视过其他的皇子们。   康乐默默的抹了一把泪,如今的皇上凄凉得如同无子无孙。   事实上并不是每个皇子、公主都像静王爷一般起了谋反之心,康王爷和庆王爷正一脸怒气的喝斥着宫门口的守卫者。   “为何不能进?快给本王闪一边去。”庆王爷的嗓门一向都是洪厚如龙钟,隔开很远一段距离都能听到他的怒吼声。   “什么时候本王进宫见父皇还得经过你们的同意?滚一边去!”康王爷也气愤不已,三哥生死不明,万万没想到居然是有人在其中搅事。   “两位王爷,任何人不得进宫是皇上下的圣旨,如有人不遵守,一律格杀勿论。”不管他们两位王爷怎么闹,侍卫始终板着一张脸,并不理会。   康王爷更是来气,拔起剑就要上前杀了他,他何时受过这等气。   “大哥、四弟来了?”静王爷风光得意之派从宫里头出来。   摆了个手势示意他要下轿,撩开衣摆朝他们二人走来。   康王爷见二哥居然从宫里头出来了,喜出望外的先一步走到他的跟前。   “二哥、二哥,你怎么进得宫,父皇你看到了吗?他身子无恙吧?”   静王爷看向一脸天真的康王爷,突得笑了起来,“父皇无事,方才看了一下,身子好的紧,如今是不能再进宫了,父皇发话了……”   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康王爷的肩,康王爷闻言垂头丧气的走到一旁,他是真的很担忧父皇的龙体……   庆王爷毕竟是年长很多岁,虽为人比较不拘小节、大大咧咧,但也是个人精,从见到静王爷出宫,他心中就隐隐浮现出一个猜测。   静王爷安慰完康王爷后,不巧对上了庆王爷质疑的眼神。   “大哥也来了,可父皇这圣旨已然执行着,这……也是怪三弟,怎的说没就没,为了一位女子去殉崖,真真是可哀可泣……”   康王爷有些听不下去,三哥人都没了,二哥不伤心就算了,还说些风凉话。   刚想上去与他理论理论,便被庆王爷拦住了,庆王爷对他使了使眼色,让他莫要轻举妄动。   康王爷才一甩袖子,转过身背对着静王爷,不想再看到他。   静王爷压根没注意到,只为铲除了最强劲敌而喜悦,自顾自的说着。   “那我便先行一步了,大哥、三弟!”对着他们一拱手,也不等回应,悠哉悠哉的背着手离开了宫门,反正过了三日,他们都得向他行跪拜礼……   庆王爷和康王爷都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再看了看封闭了的宫里头。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忧虑,虽然他们不知晓宫里头究竟发生什么事,父皇身子到底如何了?但从二弟(二哥)从宫里出来后的神情以及言话时的态度,如今控制住宫里下命令的,定是他无疑!   “与我一块入府再细谈。”庆王爷心事重重的对眼前的四弟说。   康王爷也知晓大哥的用意,点了点头,一同钻进了轿子里。   “主子,静王爷动手了,皇上……已然中风在龙床。”暗卫跪地禀告着。   叶洲转动着玉戒一顿,神色不明的垂下眼眸,再睁开时眼中一片明净,并无多余的情绪流露。   暗卫见主子不吭声,便继续说,“说要三日后让皇上拟出让皇位的圣旨,才留宫中人的性命,并且拿出来了一块军令牌,如今皇上被太医诊断,龙体捱不过五日,现如今宫中也已被静王爷所控制,宫里上上下下都人心惶惶,静王爷不止不许任何人进宫,更不许后宫中人探望,就连皇后也被静王爷控制住。”   “哦?这倒是出乎意料,说起来,这令牌本王也是有一个。”   叶洲拿出真正的军令牌,手稍微转动一下,令牌便“咔嚓”一声,分成了两半,里面藏着一把钥匙。   拎起钥匙,叶洲左右晃了晃,“本王猜,军令……是一本诏书。”   再次意味深长的将钥匙放过去,“将死之人蹦哒几下,实属正常。”   地上的暗卫不禁心中默默为静王爷点根蜡,静王爷唯一猜对的事,便是安王妃,王爷唯一的软肋。   软肋正在睡觉睡得香喷喷的,近日来她都有些嗜睡,吃完就睡睡完就吃,感觉跟养猪似的,主要还老睡不够。   胃口好到简直不得了,酸辣都爱吃,乔倩想起火锅肚子又饿起来,无意识的呢喃着。   “王爷、王爷、夫君……”只要乔倩撒起娇来,叶洲哪怕是天上的星星都想摘下来给她。   “夫人,为夫在这。”叶洲磁性温柔的嗓音响了起来。   在他怀里拱了好一会,嘟起嘴巴,“夫君,我想吃火锅……”   她是想吃,可叶洲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说那火锅吃多了对身子不好,不让她吃,这可把她给气坏了,男人从古代到现代,骨子里几乎都没变过,统一都是不同意女朋友吃垃圾食品。   “不可!吃了小腹疼。”叶洲皱起眉头,满心满眼都是不同意。   “就吃一点一点,我口里都快淡出鸟了……”乔倩每说一句话,后面的尾音便是拉长撒娇。   当然到最后也是叶洲投降,破例给她一小半碗,说这是他的底线。   乔倩也满足了,自从上次吃多了,肠胃不适导致又拉了肚子,往后的日子就被叶洲看得紧紧的,不该吃的一点也不给,可把她给愁坏了。   吃完后,也不知道李姨娘怎么样了?听到了她的死讯,打击肯定很大吧?还有便宜爹爹、小翠,小翠那个傻丫头不知道会不会做傻事?   乔倩长长叹了一口气,原文中没写有人要跟叶洲抢皇位,估计让原有剧情有变化的是因为自己……   没有她的存在,叶洲就是无敌铁金刚,刀枪不入、百毒不侵的神人。   当然更多偏向变态,往后的剧情乔倩也是没法预料,但……看向老神在在的叶洲,有些不安定的心稳了下来。   一切都听天由命吧,反正吧,她也改变不了什么,她得承认她就是一个假穿越的,没金手指不说,就连文中的剧情也帮不了什么,压根成不了事。   “夫君,你要是没遇到我,或许早就顺利当上皇帝了。”乔倩嘟着嘴巴,不敢看他。   “没有你,要这天下何用。”叶洲不知她为何变得多愁善感起来,只得尽力去安抚她。   原文中就没有她啊,他还不是当皇帝当得好好的,哼!男人的话没一句能信的。   乔倩情绪忽上忽下的,她自己都控制不了,就是莫名想发脾气。   叶洲虽不知所以然,在一旁抚慰着她,   “为夫会一直在你身旁,莫要过多担忧好吗?”   乔倩气不顺的勉强点了点头,身子突得一僵,这货怎么又要来?不是才结束吗?   三日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那一天,乔倩明显感觉围在洞穴旁边的暗卫,明显增多了许多,而叶洲也在一大早便不见了踪影。   乔倩说不担心是假的,虽然知道他有主角光环,可乔娜还不是一样有着主角光环?被叶洲直接三两下就拜拜了,之前听小翠说,三天两头就要找神医,找不到就坐在地上大哭打滚……   真是作孽啊,叹了一口气后,也不知道叶洲现在在做什么?危险不危险……   皇宫内   宫内一片混乱,两位王爷也趁乱进了宫,但想进去看望他父皇,却是件极其艰难之事,在皇上的宫殿前,围着一大批士兵。   “叶辰,你不是人,父皇待你这般好,你居然敢趁父皇病重去谋位!!”   康王爷气得直骂静王爷不是人,庆王爷更是,“叶辰,你有本事给我出来!你个缩头龟子……”   两人一喊一骂的,愣是在寒风刺骨下坚持了一个多时辰,似乎真要将里头的反骨仔喊叫出来……   静王爷用力将茶杯砸落在地,杯子应声而碎,实在是听不下去,待会登基之时,定要他们二人好看,不识眼色的东西!   “给本王带进来。”   皇上半死不活的躺在龙塌上,闭着双眼,面上毫无任何情绪波动。   而康乐神情憔悴的站立在皇上的身边,垂下头沉默不语。   当两位王爷被士兵压上来,看到父皇这般样子,又急又气,恨不得将静王爷大卸八块。   “叶辰,你不是人!父皇你都下得了手……”   康王爷极力挣脱开士兵的压制,跌爬到皇上龙床前,双眼模糊的握住皇上爬满皱纹的手。   “父皇、父皇,是儿臣啊!是儿臣……”康王爷将皇上的手贴住他的脸。   “老……老四……”皇上以为他在发梦,使劲做力的摸了摸他的脸…… 第74章   “父皇、父皇……,是儿臣无能,令您落入这般境地!”   康王爷见父皇连话都说不清,伤心欲绝之下,握住他的手哭得撕心裂肺。   康乐在一旁也是默默抹泪,幸好幸好康王爷和庆王爷并未长歪,万岁爷也不必再这么伤心难过。   庆王爷不可置信的看着原先经常指着他鼻子骂的父皇,现如今才过多少日,便成了这副模样,   “畜生、叶辰你好狠毒的心,那可是生你养你的父亲啊!”   庆王爷心头血都气得喷出来,捂住心口,颤抖着手指着他怒骂道。   谁知静王爷不仅不为所动,还不屑的嘲讽着他们两人。   “说得你们这么清白无辜,那你们可知父皇立下的遗嘱继承皇位的是谁?”   静王爷一说到这个就来气,涨红着脖子三两步走近龙床处,拿剑指着皇上。   皇上死死的瞪住他,浑身颤抖着,康乐面色一变,跪地就恳求起静王爷。   “静王爷,这可是您的生父啊!这可是您的生父……”一边哭一边把头磕得嘭嘭响。   静王爷阴戾得脸色显出几分不耐烦,回身对着康乐就是一脚,康乐被这用足了内力的一脚,直踢飞了出去。   “嘭”得一声,康乐口吐鲜血无力的仰躺在地,也不知是生是死。   康王爷将自己整个身子挡在皇上的面前,满脸全是泪水。   “二哥,这是父皇……你醒醒啊,你用剑指着的是父皇啊……”   康王爷撕心裂肺的哭喊着,静王爷依旧板着一张脸,面上的阴戾之色丝毫不减。   “你当他是父皇,可他有当你是儿子吗?皇位继承人竟然是那唠死女人的儿子!怎么?我们就不配继承你的皇位?”   静王爷越是想起这事,心中的怨气也越来越强烈,收起剑,愤怒至极的抓住康王爷的衣襟。   “你甘心?你甘心吗?同为兄弟,同为他的儿子,却只有叶洲一人在高处,而我们却是要俯视他之人!你甘心?”   用力将康王爷扔落在地,康王爷被扔的倒地一阵猛烈的疼痛,不顾这点疼痛,爬起身与静王爷对峙。   “那又怎样?普天之下本就只有一位君王,父皇这么多个儿子当中,定是有一位可登上皇位,最年长的也只剩我们四人,而最符合皇位继承人的也只有三哥!”   “三哥当皇帝我服气,只因他为人正直,治理方方面面都是有条有理,还是一位大善人,二哥,你呢?谋位竟还想弑父!身心恶毒、暴虐无道,如让你当这普天之下之主,天下必定大乱!”   康王爷一口气将心里头的话说了出来,反正他当个闲散王爷,不愁吃喝,悠哉悠哉的何乐而不为?   庆王爷一直想去龙床处,却被士兵包围住,动弹不得之下,只得靠他的大嗓门。   “为了皇位就想要弑父,像你这种丧尽道义、毫无人性之人,父皇不许皇位给你也是正确之择,四弟说得对,三弟确实是我们几人当中最合适继承皇位的人,你……莫要妄想!”   庆王爷豪迈的嗓音响彻了整个大殿,静王爷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们,“这可是皇位!!皇位……”   “你以为人人都与你一样吗?眼中就只有皇位?父皇的性命难道就抵不过这区区皇位?”   静王爷被“区区皇位”给刺激到了,他这般苦苦相争的权势,原本以为另外几位弟兄都是如他一样,到头来,竟无人想与他相争,他想要的却是别人嗤之以鼻的。   他将这一切都归为叶洲的错,他还真是厉害,让人拱手让位,还让的心甘情愿……   静王爷微微低垂的脑袋,没一会再抬起头来时,脸上尽是嘲讽。   “大善人?你们还真以为叶洲是个大善人?要不要我带你们探看一下他的暗室,那里面……”   “咳咳咳……,老二,莫要…再再言,皇位给你便是,康乐……”   皇上他也是未曾想到老大和老四,居然这般慷慨,看来这些年他没白费功夫啊,九泉之下,他也能安息了,唯一遗憾的是,老三……终究是先他一步而去……   “皇上……”康乐艰难的站立起来,扶着金碧辉煌的墙,走到龙床前。   “将那拟旨给他吧,有一份未落名的,老二你自己落笔吧。”皇上声音苍凉无奈。   康乐沮丧的低头应下,转身就要去拿,就被静王爷拦住了。   “如今是怎么个意思?将皇位施舍给我?”静王爷顿时气得满腔怒火不知道往哪出,一脚踹向柱子。   “一揭穿你的好儿子就马上缴皇位!怎么?生怕你的好儿子大善人身份被揭露?”   “看来你是早就知晓了他干的所有“好事”,却依旧放纵他,看看,这就是你们眼中的好人、好皇帝、好继承人!”   “叶洲他暗地杀死了多少人,还将人活生生的放……”   “老二……咳咳咳……”皇上使劲全力再次打断静王爷说的话。   “你还袒护着他?还袒护着他!”静王爷气得双眼猩红,紧紧的望向床塌。   “是……为父的错,我的错,无关老三之事,小时因我的一时疏忽,导致他过了最……痛苦的几年,哪怕是将皇位传给与他,也是无法弥补那几年对他的伤害,是为父之错啊……与老三无关,你莫要再言这些话,千错万错都是为父的错……”   这似乎是皇上心底深处最不能触动的伤痛,哭得是不能自己,康王爷抚慰着皇上,试图缓解他的悲伤。   “三哥都……,你就不能放过他?父皇都这样了,你还要气他?”   静王爷见所有人都维护着他,怒极攻心之下。   “那个病唠死的女人生下的贱种,到底有什么值得你们这般维护着他?要我说,他早就该死了!当年被人发现他抓虫吃的时候,他就该死!!”   咬牙切齿的拔剑指向皇上的脖子,“气他…?我现在就杀了他!”   康王爷大惊,抱住他的大腿,“不!!你快住手,快住手!”   奈何康王爷的武力太弱,被静王爷大力一踹,直接倒在地疼的直打滚。   静王爷阴戾着脸,就要一剑划破皇上的脖子,突得被人抓住往后退了一步,转头一看,是康乐。   康乐狰狞着脸,“弑父会朝天打雷劈的!!”   前者嗤笑一声,再次一脚将他给踹开几米远,这次的康乐,倒在地一动不动。   终于没人再阻止他,“你不是想念你的好老三吗?儿子送你下去见他!”   剑一挥,一道血喷洒而出,一瞬间将皇上溅得满脸全是血,静王爷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缓缓低下头,剑尖从后背穿透过他的X前……   殿内一片寂静,都不可置信的望向原本不知生死的安王爷,更不知他何时出现在这里。   后者将剑从静王爷的X口处拔了出来,无视那喷涌而出的鲜血。   “长幼有序,当得二哥先走,作为弟弟的,可不敢争第一……”   静王爷捂住鲜血直流的X口,脚步跄踉的转过身,口含鲜血,面容青筋凸起。   “你……你怎…还…活着……”静王爷一时之间站也站不住,直直往后倒在龙床脚下,血瞬间流了一地。   “令你失望了,安心去吧,比起你的母亲,你死得会相对没那么痛苦。”   静王爷闻言,拼劲全力的想抓住叶洲的衣襟,几次抬手都未能成功。   “你……敢,你以为……我…娘是你那…病……额……”   话还未说完,尸首已被分家,静王爷死不瞑目的双眼张得大大的,血流得更是畅快……   “便宜你了,很快你就可以下地府问你娘,谁死得更惨烈些……”叶洲拿出手帕擦拭干净剑上的鲜血,平静的如同方才他只是砍一棵树一般。   康王爷吓得直往后爬,他自小被娇养着,何时见过这般血腥的场景,被分首的人还是与他一同长大的亲哥,心中震惊、悲伤多种情绪交织,让他一时做不出任何反应。   “老…老三……”皇上缓过神来,见站在面前的真是活生生的老三,又见手足残杀的一幕,心中也是如同康王爷一般,悲喜交织。   叶洲只淡淡看了他一眼,转身迈开步。   “清理吧。”吩咐了一声,铺天盖地的黑衣人瞬间控制住了殿内的乱臣贼子。   庆王爷虽然对于二弟已死而感到伤心,但生前他做的事,着实令人无法原谅,为了皇位六亲不认,弑父这般天诛地灭的事都能干得出来,死亡估计是他最好的结局。   “三弟!!你还活着?快让大哥看看,有没有什么受伤的地方?”压制住他的士兵被黑衣人三两下搞定了,庆王爷得以自由后,立马三步作两的跨至叶洲的跟前,上下打量着,摸来摸去的,确认身上无任何包扎后,才松上一口气。    第75章   皇上见叶洲这般反应,沉默的平躺在龙床上黯然伤神着,他…终究还是恨他……   庆王爷上前查看三弟真真切切是个大活人时,才安下心,又跑到他心心念念的父皇床边。   “父皇,儿臣来了,您如今龙体有何症状?可是不能动弹?”庆王爷越说越是着急。   “太医呢?快去唤太医!”庆王爷又急又气的,恨不得将死去的二弟再打一顿,毫无人性的家伙,简直是死有余辜!   叶洲环视了一圈殿内,见安全了,才转身离去。   “……老三……是父皇的错,父皇不敢恳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往后放下之前的仇恨,好好活下去,为父在九泉之下,才能安息……”   皇上拼尽全力一口气将这话喊了出来,呐喊完后便一动不能动的躺在龙床上,似乎这番话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叶洲离去的脚步一顿,过了好一会才迈步离开殿中。   皇上有些要灯油耗尽之像,几位年长的太医赶来医治,都纷纷摇头。   “恕老臣无能为力,皇上……时日已无多!”这是第四名探脉的太医,说出与前面几位相同无几的话。   “怎会?前几日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几日就成这样了?”庆王爷无法接受这个惨疼的事实,他的生母早去世,一直以来都是在父皇的庇护下长大,又因是长子,从小至大不知多少明里暗害,父皇不像是往常的历任皇帝,只顾天下,而将子嗣交给后宫管。   父皇恰好相反,在他娘亲死后,父皇便将他和三弟亲自接自身边管教,为此,朝廷中人还颇有微词,一一都被父皇打了回去。   三弟的生母去世的比他娘早,父皇最先接到身边的便是三弟,依稀他都还能记得当时的三弟瘦骨如柴,撩起轻薄的衣衫,小小的身子全是触目惊心的新旧伤痕,哪怕过了二、三年看人都还是怯弱惧怕的眼神,光是瞧着便令人心碎。   当时见到过三弟的大臣们,纷纷勃然大怒,一天之内上折子堆满了皇上批折子的桌上,誓要将虐待三弟的所有下人和指使者施于E毙!   听闻,那时父皇将那些人都五马分尸,并且连宫中当时受宠的贵妃都难逃一劫,被父皇命人活生生给溺死在水中……   别人看得都心疼不已,身为生父的只会更加自责、疼心,他那时几次都见到父皇偷偷抹泪,还扇他自己的耳光。   所以不管父皇多偏爱三弟,他都没任何嫉妒感,只因他也是极其疼爱他的三弟,别说他也偏爱,敢问当时哪位朝廷重臣不偏爱三弟?那是恨不得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成人了倒还好,小时候的三弟,那可是朝廷中的团宠。   只要谁府中有一些稀有珍贵的药材、食材,一一指名要赠给三弟,日日有人赠这、赠那的,享受着就连父皇都能直接忽视的待遇,现如今这些老臣也是如此,一有好东西都往三弟那送去,真是令他好一番羡慕……   如今却说他的父皇没几日就要离开人世,这猝不及防的消息打得他的头嗡嗡响,他多希望这不是真的……   “父皇……您不能有事啊……您有事了我们做儿臣的怎么办?”庆王爷也哭倒在龙塌前,握住皇上的手,哭得像个孩子。   皇上欣慰的抚摸着他的头发,“莫哭……父皇会一直守护你们。”   康王爷已经缓过了神,自然有听到方才几位太医说得话,同庆王爷并列在龙塌,哭得不能自己。   康乐也被抬下去诊治了,所幸还能救回性命。   “为父将皇位传给老三,你们……可有异议?”皇上平稳了下呼吸,交代着后事。   两兄弟都毫不犹豫的含泪摇头,皇上松了一口气。   “为父多谢你们二人这般慷慨,看来并未白费为父这些年的管教啊……咳咳咳……”   还未说完便剧烈咳嗽起来,两人立马停住哭声,给皇上顺着气。   “父皇,您别再多言了,儿臣与四弟并无二弟那般心思,皇位给三弟是最好不过,儿臣与四弟绝无任何怨言,往后如三弟需要,我们也会舍身上前帮三弟的。”   庆王爷安慰着皇上,让他不要太过担忧,皇上闻言,心里头欣慰不已。   “老二……安葬皇陵吧…”   “父皇……”康王爷不高兴了,二哥要杀了父皇,父皇还让他安葬皇陵,真是气煞他也,   方才见二哥尸首分离,一时之间无法接受,可他一想到二哥生前的六亲不认、暴虐至极的模样,他就气得牙痒痒。   康王爷还想说什么,被庆王爷打断了。   “知晓了父皇,会按着您说的做的。”   说完左手拍了拍康王爷的肩膀,示意他这时得顺父皇的意,不可惹父皇生气。   康王爷只得憋着这股气不作声,皇上没一会便呕血,太医上前都抹泪道。   “回天乏术啊!”   就在这时,殿外响起了两道声音,沉浸在悲伤中的众人,转头看向殿门口。   “陌神医,里边请。”安子领着陌上君疾步走来。   陌上君面色如常的走至床塌处。   康王爷傻愣愣的看着他走进,“你……”他不是被父皇禁足了吗?   “恕草民冒犯。”说完,伸手就把起皇上的脉,探清脉之后,皱起眉头。   也不理会周围人的几脸懵逼,拿起银针就往皇上身上下针。   康王爷见状大吃一惊,正想阻拦,又被庆王爷拦在一边,庆王爷对着四弟缓缓摇头。   这陌神医之称可不是白叫的,不仅是宫外宫内,对他的医术那都是极其认可的,就连那唯一的“失手”都是别人陷害所至。   下针后好一会,皇上的呼吸便通畅许多,陌上君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收针!   拿出一小瓷瓶,将其中的两粒喂进了皇上的嘴里,药单写好后,递给下人。   “去抓药,顺带熬药,切记,滚水熬药!”陌上君神色肃然。   下人拿着药单一溜烟得跑远了,陌上君的一顿骚操作,更是令人傻眼,特别是那几位年长的太医。   “陌侄儿,你这……这是何解?可是有效?”   被皇上唤健中的老太医,原本伤心欲绝,又恨自己无能为力,如今见陌上君流畅的操作,一时之间竟未回过神。   “健中伯伯,皇上的病情如今已然脱离危险,按时喝下待会熬好的药,不过几日,身子便能恢复如常。”   陌上君轻描淡写的说出这番话,却令在场的所有人瞠目结舌,这就好了?   原本药石无医的人,就这么被他捣鼓一下就好了!简直让人太不可思议。   “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老朽不得不服。”健中太医抚着长胡子,欣慰的点头。   几位老太医闻言,也都赞同般的点头,看向陌上君的眼神里充满了钦佩。   “陌公子怎会出现在这里?”庆王爷十分感激的握住陌上君的手。   后者将手挣脱了出来,“回庆王爷,是安王爷命草民上前医治皇上。”   老三?庆王爷转头看了看,殿里除了下人都空荡荡的。   皇上心中狂喜不已,老三还是心疼他的,不然也不会命陌家小子过来。   “陌家小子将功抵罪,撤了你的禁足令,往后好好行医,莫要再被女色冲昏了脑袋。”   “草民领旨!”   皇上这边好了起来,而叶洲的兵令在手,与静王爷的士兵相战之后,并非有多的伤亡。   清理完谋反的一些反贼,叶洲并未像静王爷一样谋位登基,只将他的士兵守住宫殿,以免再次发生诸类之事。   乔倩也已经被接回了安王府,小翠见到小姐的那一刻,又惊又喜的。   “小姐、小姐……”小翠狂奔过去,将她家小姐抱住。   乔倩无奈的摸了摸她的头,“我回来了,莫哭莫哭……”   整个安王府都陷入一片失而复得的狂欢当中。   没过一会,乔倩歇息了一会,准备启程去乔府,很奇怪的是,今天这两次坐轿都没有晕或者有不舒服的情况。   乔倩吃得很欢,小翠在一旁备好了各种吃的给她家小姐吃,就怕她饿着。   乔府才到,还没有下轿都看到乔府一阵死气沉沉的感觉。   连守卫的都没有?乔倩皱起眉头,拍了拍手上的点心碎屑。   来到乔府大门前,大门紧紧关闭着,是不是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难不成是因为她?坏了!李姨娘上辈子就是这个时候被原主给气死的。   小翠也是着急,乔府怎么看都不太对劲啊。   大力的敲了敲门,好一会才有下人开门,开门的下人也是笼罩着一脸的阴郁之色。   “乔府如今不待客,您……赫……乔…乔二小姐……”下人像看到鬼一样,身子不断的往后退。   “是我,父亲、李姨娘呢?”乔倩探头探脑的往里头瞧。   下人一看,确实是二小姐,一时之间也是大喜。   “老爷在里头、在里头呢,乔二小姐快里边请,不是、不是,安王妃里边请。”   下人高兴坏了,忘记了乔二小姐已然荣升安王妃之位。 第76章   乔欣正无精打采的在大厅堂旁的凉亭处,三姐姐不正常了,接着又二姐姐掉入悬崖,父亲和李姨娘都受不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重击,病倒在床塌上。   “哎……”多希望二姐姐能活过来,大哥和二哥最近这些日子忙得是团团转,不仅人稳重许多,身子都瘦了一大圈。   特别是二哥,连往前去风流潇洒的坏习惯都改了,整日跟在大哥身边打下手。   “二小姐…这边这边,您慢点慢点……”   下人的声音从远至近的传来,乔欣抬起小脑袋,疑惑的望向大门处,奇怪,她怎么听到了下人唤“二小姐”,二姐姐不是……   隐约看到几位……,乔欣再定睛一看,倒吸一口冷气,二姐姐!!   “二姐姐……二姐姐……”乔欣大喊大叫着乔倩。   直到她握到乔倩温热的双手,才确定二姐姐真的回来了,她并未死去。   “真的是二姐姐……,二姐姐……”乔欣喜极而泣,活着就好,爹爹也不会再因心病而病倒了。   “是我,莫哭、莫哭,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乔倩与乔欣的关系早在之前便好上了许多,除了这妞老是喜欢盯着她看,看得非常入神。   问她,她说是乔倩太美了,禁不住就看呆了眼。   “父亲和李姨娘因接受不了你的死讯,早在几日前就病倒在床塌。”   说到这,乔欣又忍不住伤心起来,乔倩也是急了,这好端端的得什么病啊?   “快些带我去见父亲。”她都还不知道便宜老爹的房间在哪,之前一直都是让她去书房作画。   乔欣边点头边抹了抹泪,当起了领路人,路过的下人见二小姐活着回来了,纷纷大喜。   乔欣一把推开门,连门都未敲,长安原本还在想着谁这般没礼数,一看推门之人是四小姐,正想无奈的问安。   不经意看向四小姐的身后,大惊又大喜,   “二小姐!!”长安大叫一声。   乔振东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看着就快瘦脱了相,精神状态憔悴不堪。   一听到长安大叫倩儿,唰的一下转过头,待乔倩走到跟前了,他忍不住哽咽了起来。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为父就说倩儿吉人自有天相,老天会让你长命百岁的。”   乔振东欣慰的拍了拍她的手,乔倩也忍不住哭了,早知道……早知道就先跟她们打一下招呼好了,搞得整个乔府都阴云笼罩的,看了怪令人心疼。   “父亲您要快些好起来,女儿这些日子在府里住吧,女儿做饭给您和姨娘吃……”   还未说完话,就被乔振东打断了,“你现在是安王妃,哪有王妃下厨的,此话莫要乱讲。”   乔倩也只好无奈的应下,打消自己这个想吃酸辣的劲头,见过乔振东后,又去了李姨娘那里。   李姨娘更是悲伤,直接不吃不喝,“姨娘,您就吃几口吧……”   奶娘哭着劝她吃,李姨娘毫无反应,如同一具空壳。   乔倩进来就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摇摇头,估计她再回来晚两天,这李姨娘还真的要出事。   趁奶娘在大惊之下还没回过神来,将碗接了过来。   “姨娘,女儿回来了,快用膳,女儿喂您。”乔倩拍了拍李姨娘的肩膀,李姨娘不可置信的转过身。   “倩儿……娘的好倩儿,娘很快就来陪你了,马上就下去陪你了……”李姨娘哭得泣不成声的。   乔倩无语,李姨娘估计以为她是个鬼魂,也是,估计只有她和叶洲两人能从悬崖处绝地逢生,那么高跳下去,能留个全尸都算是摔得轻的了。   “姨娘,女儿真的回来了,没有死,你摸摸看看,我的脸是温热的。”乔倩抓起李姨娘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李姨娘一碰她的脸蛋,瞬间瞪大双眼,“真的……是真的,倩儿真的活着?”   奶娘在一旁边哽咽边点头,李姨娘扑到乔倩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呜呜呜呜呜……”   乔倩禁不住又跟着落泪,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拍拍她的背,抚慰着李姨娘。   哄了好一会,李姨娘才将饭什么的都吃完,还不肯让乔倩走,乔倩只好待在她那待到夜色暗了下来才回到她的兰亭阁。   前脚刚到了兰亭阁,乔子安、乔子剑大步走了进来,看见真切是二妹妹,也是狂喜不已。   “二妹妹,真的是你,太好了、太好了……”乔子安顾不上男女有别,上前给了一个拥抱。   乔子剑倒还好,只抓着她的肩膀,“让二哥好好看看,嗯……没事便好、没事便好……”   两位哥哥都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乔倩赶忙请他们坐下。   一小段日子未见,加上之前她的“死讯”,三兄妹也是聊了好一会,大哥、二哥才肯离去。   乔倩就这么走了一圈,眼皮子都快撑不住了,倒在床塌上连衣裳都没脱就睡着了。   叶洲并未离开宫中,而是到他娘生前的偏殿,茶水、果盘都由他亲自摆上。   “娘,今日孩儿将当年谋害你的人都已砍杀,害你之人……只剩…他……,对他…孩儿并未下手…”   叶洲在叶辰动手的那刻,脑海浮现出乔倩,以及将来他们的孩儿……   “娘,孩儿很想念您。”叶洲抚摸着苍兰的牌位。   乔府   乔倩在乔府待了一夜后,第二日便赶回安王府,刚进安王府,坐在餐桌的椅凳上,屁股都还没坐热,叶洲就回来了。   “王爷,你回来了……呜呜……”乔倩想抵抗他的亲吻。   叶洲疾步走近手一揽,将乔倩抱入怀中,狠狠亲了她几下,才放开她。   乔倩无语,这人也不看下场合,她倒是不害羞,但周围的下人个个羞红了脸。   终于可以好好吃饭了,吃着可口的饭菜,乔倩还是喜欢安王府厨子做的菜,实在是太合她胃口了。   欢快的吃着,叶洲也不让乔倩停下嘴,碗里的菜都没空下来过,小翠在一旁看得直乐,王爷这般塞菜,小姐居然还没发现……   乔倩不是没发现,她是习惯了,叶洲就是这样,好像怕她饿着一样。   吃了一口鱼,咀嚼的动作停了下来,怎么…怎么感觉这鱼那么腥啊……   叶洲也停下筷子,“倩儿?怎么了?”   “鱼怎么……呕……”乔倩捂住嘴巴起身跑到外面的柱子边上干呕不止……   叶洲紧锁眉心,“安子,请陌公子过府。”   “是,主子。”安子以他平生最快的速度去请陌神医。   而乔倩则被叶洲一个公主抱就抱进了床塌,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等着陌上君过来。   “其实吧,很有可能是我吃坏了肚子……”乔倩不安的搅着床被角。   叶洲则是盯着她一动不动,像个木头人一样,乔倩暗地里吐槽道,好吧,她承认她是被叶洲这直勾勾的眼神给吓到的,至于这样?不就干呕了一下嘛?怪吓唬人的。   陌上君到了后,叶洲总算没一直将目光投向她了,偷偷松了口气,陌神医隔着手帕探了探她的脉。   探了大概有一两分钟的时间,才收回手。   “如何了?”陌上君上一刻松手,下一刻叶洲便急切的问道。   “草民恭喜安王爷,王妃是喜脉。”陌上君依旧还是那股温柔宁静。   叶洲原本担忧严肃的脸上,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反应,身子僵在那。   陌上君也不管叶洲什么反应,自顾自的说完该注意的事项后,将安胎药给到安子手上。   “草民告退。”缓步就走了出去。   乔倩抬起手要拜拜,结果别人眼都不甩她一下,手硬生生的拐了个弯摸摸自己的后脑勺,这未免也太尴尬了些……   “你……你有了身孕?”叶洲呆愣了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乔倩摊了摊手,就你那样泰迪似的发Q,不有的话就是她身体有问题了好吧?   “我…我们的孩儿?”难得的二次结巴,让乔倩没感觉有什么新鲜感,她只感到惊吓!   我C,问的什么话呢?不是他的,难道是隔壁老王的?   “你……不会…晚上跟我在一起的…不是…你?”乔倩艰难的说出脑海中浮现出的质疑,之前有听他这么说几句,他跟女主根本没发生任何关系,跟女主同床的一直是陌上君。   谁知,叶洲一听闻她的问话,怒起一张俊脸,“胡说八道,谁敢动你一下,本王杀了他!”   乔倩悻悻的闭上嘴,明明是他自己问的,又不是她说的。   叶洲似乎意识到反应有些过激,上前搂住乔倩,“我们有孩儿了,有些不太真实。”   叶洲往前从未想过能有朝一日过上这种……幸福的日子,想都未曾想过。   乔倩安慰性的拍了拍他的手臂,“我的肚肚里头有了宝宝了,你不能凶我,要爱我、哄我、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怎么闹你都得顺着我。”   叶洲只笑着轻抚她的脸,静静的听着她说话,并不作声。   越是这样,乔倩就感觉这货在无声的嘲笑她痴心妄想,想得美…… 第77章   乔倩哼哼两声,转过身不理会他,反正这几个月叶洲应该都不敢怎么碰她的了。   让乔倩没想到的是,他比碰了她还让她难受,抱着她一直“蹭蹭蹭”,哪怕乔倩再有困意,都没法子睡个安稳觉。   又在蹭,乔倩转过身就是一拳,吹鼻子瞪眼的。   “你干嘛?还睡觉不睡觉?”本来她就特别困特别困,他倒好了,一夜这样就算了,还连着来,佛都有火了。   叶洲一下又把挪开了点距离乔倩给捞了回来,俊脸搁在乔倩的肩膀上。   “倩倩,为夫难受……”   乔倩听着他撒娇,实在是给他烦得受不了了,刚对着他背过身后,现在又转了过去,妩媚妖娆一笑。   “夫君……这夜长梦很多,不如……”乔倩眨巴着美目对他放了两下电,纤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襟。   叶洲怎可能把控得住,可一想到她怀着孩儿,将那念头硬生生的打住。   乔倩破天荒的发现,这货还真是想学寺庙的和尚呢,居然对她的勾引毫无反应?   “夫君……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大夫说了,只要别太激烈,……都没关系的…,来嘛……夫君……”乔倩嗲着声音Y惑他,谁知叶洲还是闭上眼睛一动不动的。   这可就引起了她的征服欲了,才成亲多久啊?对她的免疫力都产生了?往后日子要是再久一些,那不就完蛋了……   使出杀手锏,乔倩灵光一闪,反正被他折腾的也睡不着,那干脆他也别想睡。   手一掏,叶洲的眼唰得一下就睁开,闪亮闪亮的,如同夏日里的星星。   乔倩又故作媚笑,看你是真没反应还是假没反应,结果下一刻她的得意洋洋就被懊悔给取代了。   叶洲咬着牙翻身而上,“倩儿真是……,等孩儿生了下来,为夫三天三夜都让倩儿下不了塌…”   变着法子轻柔的折腾她,一度让乔倩崩溃,这…这样……还不如往常他的索取,乔倩都感觉自己有抖M的赶脚了。   从那之后,叶洲似乎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几乎每夜都抓着乔倩乐此不疲的……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乔倩的肚子也是越发的大了起来,吃得巨多,到后面乔倩都不敢吃,尽力的控制食量。   哪怕是她极力控制食量,每餐摄入量都惊人的可怕,有时乔倩都会直勾勾的盯着鼓起的肚子,里面…难不成是个哪吒?食神?   叶洲始终不让她吃一些辣的什么的口味重的食物,乔倩这一天真的特别特别想吃,小翠对上小姐渴望的视线,残忍的缓缓摇头。   “王妃,您就忍忍吧,王爷也是为了您和肚子里的小王爷好,太过重口不可吃。”   小翠将她手中的一大把特制“麻辣牛肉干”强制性的拿走了。   乔倩生无可恋的趴在桌上,越想越气,这不让吃那不让吃的,这个变态、坏男人就知道他的孩子孩子孩子。   完全不顾她的死活,气着气着就哭了,“呜呜呜呜呜呜……”   乔倩这一哭,可把小翠和下人们吓坏了,以为是胎儿出了什么问题,围着乔倩。   “王妃……您莫要再哭了,可是身子哪里不舒服?”   小翠急得团团转,这可怎么办是好,不管她怎么问,小姐都不肯应声,只一直在哭。   叶洲刚一进府,下人便告知了他这一事,眉一凝,几下轻功便到了主屋门口。   清晰的听见屋里女子隐隐约约的哭泣声,心里一急,将门推开大步走了进去。   乔倩哭泣的声音一顿,泪眼朦胧的瞧着叶洲,样子看起来好不可怜……   叶洲心一软,“因何事哭成这样?”   轻轻擦拭掉她脸上的泪珠,乔倩大力捶了他好几下,“我要跟你离婚……和离!”   叶洲呼吸一滞,黑起一张俊脸,“为何?”   周围还不来及退下的小翠和下人,听闻此言,纷纷大惊,安王妃也太口不择言了吧?   “你就知道关心你的小孩,一点也不关心我,这不能吃那不能吃的,嘴里都没有味道了……”乔倩说完还咂巴了下嘴巴。   叶洲手足无措,估计第一次碰到女人的无理取闹,饶是他……也逃不过自然界的定律。   “那……夫人想吃何物?”无奈之下,只好试探性的问了问。   “我要吃火锅、牛肉干……”乔倩像点菜单一样点了一大堆,都是叶洲平时制止她吃的。   “好、好,只许一次,可知晓?”   乔倩见好就收,擦了擦眼睛的泪水,乖巧的点了点头。   心里暗暗比了个V,果然女人一哭,啥问题就解决了。   小翠轻巧带上门后,捂额无语叹气,幸好王爷是真宠小姐,不然就这性子……,估摸也没几人能受得住,出言还总是惊世骇俗。   往后的日子里,乔倩的肚子跟吹气球似的,一天比一天大,在孕期八个月时,肚子大到脚都肿了。   乔倩坐在塌上,应该说是瘫在塌上,好辛苦,怀孕真的太辛苦了,特别是她的肚子异常的大,乔倩怀疑真的是双胞胎。   又问了一下叶洲的祖上有没有过双胞胎史记,好像说是他的外婆那边有过双胞胎。   摸了摸巨大的肚子,双胞胎这么大个肚子?而且她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她这么大个肚子,在医术缺乏的古代,她很有可能难产。   虽然有神医在,但他始终是男的,叶洲那样霸道的性子以及这古代得人言可畏,就算她能得救都有可能没办法能救!   意识到这个之后,乔倩也不敢再大吃大喝,尽量够饱就可以,没事起身到处走走。   虽然她肚子大到几乎没办法走动,但她还是得坚持让小翠或者叶洲搀扶着她到处走,这样到生的时候就比较好生一些。   别说乔倩自己感觉这肚子实在大到离谱了,下人们看着四肢瘦弱的王妃驼着那么大个肚子,看得人都心惊胆战的,从未见过这般哪位贵人怀身孕能有这么大的肚子。   叶洲嘴上不说,心里却是时刻担忧着,眼看离这产期越来越近,备好了所有的人与事,寸步不离的守在她的身旁,就连如厕,都是守着她。   乔倩顾不上感动,她难受啊,特别奇怪的是,她只胖肚子其他位置都不会有肉,所以整体看起来有些令人触目惊心。   这几日都是传说中的预产期,乔倩一天不知道要做多少个深呼吸,感觉她的腰就要被肚子给压断了。   这一天叶洲如往常一般抱着她睡,乔倩感觉……有点湿漉漉的,但是有感觉不到肚子疼,想着是不是她想多了。   最近她都有点神经紧张过度了,缓缓闭上双眼后,下一刻就抽疼了起来,乔倩痛Y了一声。   叶洲快速的将灯油点上,吩咐下人备好一切接生之事后。   又回到床塌前,蹲下身给乔倩按摩着她肿胀的双脚。   “倩儿,深呼吸、深呼吸,身子放松……”   叶洲轻柔的声音,让紧张不已的乔倩缓缓放松了下来,跟着叶洲的节奏走。   这一会又不痛了,小翠心疼的用手帕一一印去小姐额头上的冷汗。   她不敢望向王爷,方才她匆忙进来时,居然看到王爷给小姐按脚,这……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乔倩对于叶洲按脚一事,没任何感触,从怀孕三、四个月起,叶洲每天都定时给她按脚,一按就是半个时辰。   也不知道他按什么,能按这么久……   肚子又开始抽痛,将乔倩痛得死去活来,很快产婆过来了,产婆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产前的准备。   陌上君此时也在门外候着,眉头紧锁着,仿佛有什么大事发生。   听着屋内女子起伏不定的痛叫声,陌上君还是担忧着,这胎恐怕不止双胞胎。   极有可能是……三胞胎!!这样一来,陌上君心头涌上极其不好的预感。   趁着里头并未开始,转身快步离去,没过一会又回了来,手中紧握着一个小瓷瓶。   乔倩紧紧抓住叶洲的大掌,满头是汗的咬着手帕,屋内备产的几人,都不敢出言让王爷出去。   屋里的喊叫声也越发的撕心裂肺,没多一会,产婆成功的接生了一位小少爷。   “呜哇哇哇……”婴儿响亮的哭声响彻了整个寂静的夜里。   产婆并未松口气,将孩子交给奶娘后,接着接生下一个。   乔倩只感觉特别疼,又特别想见自己孩子,但她似乎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口中咬着的参苦进了她的心。   双眼含泪的作力,另一位产婆在一旁加油助力,“王妃,再用力、再用力,头出来了、头出来了!”   叶洲自始至终都绷着脸,不断的给她擦汗,颤抖的手暴露了他内心的焦虑和恐惧不安。   “脚出来了!”话音刚落,乔倩感觉自己身子又一阵轻松。   “哇哇哇哇……”又是一位婴儿的啼哭声,产房内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唯独接生的那一位产婆倒吸一口浊气。   “还……还有一位……” 第78章   产婆的话不止令屋内几人震惊无比,还让乔倩和叶洲都大惊,还有一位……   “不好了!不好了!婴儿是脚先出的…”产婆慌张失措的喊道,这可是难产啊,会出人命的。   屋内几人闻言慌了,这可如何是好?谁也未曾想到王妃肚子里怀的是三胞胎。   “保王妃!保王妃!”叶洲怒吼出声。   乔倩脸色都发青了,使劲作力,头晕眼花四肢渐渐失去了力气,意识也是开始模糊了起来,不行!她要继续用力,不然她和孩子都会出事的。   “啊啊啊啊……”乔倩拼尽全力呐喊出声。   产婆见乔倩开始有大出血的迹象。   “王爷、王爷,这样下去母子都会有难的…”言外之意就是万一有意外是要保谁?   “保王妃!保王妃!”叶洲毫不犹豫的怒吼出声。   “不!保孩子,求你了王爷,保孩子……”乔倩哭喊着恳求着叶洲。   话音刚落,似乎是真的怕叶洲会放弃这个孩子,用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成功将孩子生了下来。   婴儿可能是在肚子里憋太久了,哭声都很小很小,个头也明显比前两位小上一圈,巴掌大个人儿,小得令人心疼。   奶娘更是小心翼翼的抱走这位令人心疼的小少爷。   接生的产婆也是心累,一波比一波更惊心动魄,好不容易将三位小祖宗给接生出来,王妃竟然又大出血了。   “大出血了、大出血了,陌神医并未与民妇说过王妃会大出血。”要是知道,她一定逃得远远的,王妃都没命了,她一个接生的老婆子定是要陪葬的!   产婆都快急哭了,这产后大出血死去的产妇有很多的,完全没有其他什么法子可以将人救回来。   叶洲红着眼摇晃着已经没有意识的乔倩,乔倩她很想睁开眼,却怎么都睁不开,她不能让三个孩子没有娘啊。   万一这叶洲一当上皇帝就纳一堆的后宫,她这个三个娃娃可就成了后宫女人的活靶子了,她得醒过来,她一定要醒过来。   可无论乔倩怎么努力,她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了。   “不是说了保大人嘛!!”叶洲一把推开接生的产婆,产婆被推得头撞到墙壁,“哐”的一声,血瞬间从她的头流了出来,产婆也不敢吱声,爬起来跪地求饶。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叶洲阴沉着一张俊脸,闯进侧室,将奶娘手中刚刚包好的婴儿粗暴的抢了过来。   婴儿瞬间大哭,叶洲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丝毫不温柔的抓起婴儿来到乔倩的床塌边。   “我不是说过保你,为何还生了他下来!”   “你再不醒过来,我亲手将他掐死,你不是要他活着嘛?你要是敢死,我让他给你陪葬!”   “你竟敢为了他离开我!”   叶洲此时已经没有理智,他只知道她必须活着,她定不能离开他!   乔倩急得不行,她知道叶洲这个变态一定做得出来的,怎么办、怎么办,她要醒过来啊,她的灵魂再着急,躯体也是毫无反应,除了那源源不断流出来的血。   小翠和几位下人哭得是不成样子,小翠跪倒在叶洲身旁。   “求王爷放过小少爷,求王爷放过小少爷吧……”这可是小姐用命换来的,王爷怎么可以……   就在叶洲动手的那一刻,门外传来重重的拍门声。   “王爷、王爷,陌神医求见,他有法子救王妃!”安子着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王妃千万别出事啊,不然王爷真的会杀了小少爷和另外两位少爷小姐的。   话音刚落,门就被打开了,叶洲手拎着婴儿,整个人像地下上来索命的阎罗王,阴沉得让人不敢直视,婴儿一直在细声啼哭着。   安子看得心都碎了,很想将小少爷抱过来,叶洲打开门,另一只手拎起陌上君几步就到了床塌前。   陌上君也不敢再耽误,快速的施起了银针,将银针隔着衣物插放了上去后,又将他祖传的回命丸放进乔倩的嘴里。   才一会功夫,乔倩的血便凝结了,没有再流的痕迹,陌上君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气。   在那药一下到肚子里的那一刻,肚子的暖意瞬间传到四肢,她这时能感受到自己的力气渐渐回升了,极力睁开了双眼。   心中狂喜不已,她睁开了,她终于睁开眼了,“孩子……”   微乎其微的声音从乔倩干燥苍白的嘴里传出,小翠见小姐真的醒来了,内心激动无比,又担心小少爷,抹掉眼泪,唰得一下把小少爷从叶洲的手中抢了过来。   叶洲压根没理会他手中的孩儿被人抢走,只顾着抓起乔倩的手,不断的亲吻着,通红的眼睛里泪光闪烁。   乔倩无力的笑了,她很生气很生气,但幸好醒了过来,她和孩子都没事,说实话,叶洲这样,她心里头都不知该做何感受。   “倩儿倩儿……”叶洲用力握住她的手,不停用她的手去摩挲着他脸颊。   “我在……”乔倩虽然清醒了过来,但浑身还是无力,说话都要贴近耳边才能听到,叶洲是习武之人隔着一些距离是能听的清楚的。   下人将一些补气血的药膳端了上来,叶洲一点一点的喂她喝。   “倩儿,你别睡着了。”叶洲怕她又像方才那样醒不过来。   乔倩无力的点头,她其实很想看孩子,一下生了三个,她是超人,别人要怀三胎,她一胎搞定,当然,代价就是差点没命enmmmmm……   想看孩子是一回事,又害怕叶洲吃醋,万一他又发个疯,那就惨了。   等叶洲情绪彻底稳定下来后,第一个遭殃的就是陌上君。   一拳将陌上君打得口鼻流血,陌上君不断咳嗽着,被叶洲拎住衣襟。   “你以为本王不敢杀你?”叶洲此刻气冲天,稍微不控制一下,估计眼前之人便会被他扭断脖子。   “王爷也知晓这种感觉?草民以为王爷是个六亲不认的冷血动物,原来还是有弱点之处。”   陌上君轻声嘲讽着他,“王妃也已救回,王爷杀了王妃的救命恩人,也不知会传出怎样的传言?”   叶洲是真的想杀了他,满眼杀意的盯着陌上君不吭声。   “王爷可要想好,杀了草民,世间再无三番两次能将人拉出鬼门关的“神医”。”   陌上君是笃定了叶洲是不可能杀了他,乔二小姐……可真是厉害,这样冷血无情的男人都能拿下。   乔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他们两个隔着她这么近打架,是怕她听不到嘛?   她知道叶洲为什么会想杀了陌上君,肯定是陌上君这货耍心眼了,不是对叶洲耍,是对她耍,明明可以不用大出血,或者说刚大出血就可以救回来,也就没有叶洲方才残忍的“弑子”那一幕。   搞得她现在都对陌上君有意见了,你说你要报仇,你抓着叶洲报就好了,偏偏搞得她来遭这罪,她很无辜耶,幸好孩子也没事。   估计现在下人都不敢将三个孩子往叶洲身边凑了,小翠那丫头也不见踪影,乔倩长叹一口气,拼了命生下的孩子,却不能想见就见,世间恐怕也只有她这个这么苦逼的娘了。   最终叶洲还是放过了陌上君,陌上君擦拭掉脸上的血迹,拿起医药箱走出了屋里头。   乔倩超级想见她几个小孩,奈何她只要一提,叶洲的脸就黑得跟块碳一样,也不吭声,只阴沉沉得望着她。   吓得乔倩马上闭嘴,开始哄他,心里简直苦得一逼啊…… 第79章 大结局(上)   乔倩终于可以见到三个小孩的时候,都已经是距离产后第三天了,这几天,她都快急得挠心挠肺的。   可奈何大boss不允许她看,说什么身子得养好才可以见,不然他会很生气,他一生气后果就得她自负。   乔倩就生起闷气来了,她不是没事了吗?那么草木皆兵干嘛,再说了,那可是她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孩子都不能见,这叫什么事……   不管乔倩怎么闹,叶洲就是不让她见,直到身子好上了一些,才松口让她见她那三个小宝贝。   乔倩一大早开心到不行,终于可以看到她的小宝贝们了,听小翠说,大宝宝是男儿、二宝宝是女儿、三宝宝是男儿。   三位奶娘将宝宝抱了进来放到乔倩床塌旁边的摇篮处,乔倩迫不及待的凑近摇篮里。   三个宝宝都咂巴着双眼看着乔倩,女儿看到乔倩嘻嘻嘻嘻的笑了起来,惹得她稀罕得不得了。   太可爱了,乔倩捧起脸蛋看着几个崽,好心疼三宝宝,那么小一个,估计营养都被哥哥姐姐给吸收了。   性格估计也是比较安静的,一直静静的看着乔倩,没有任何动作。   大宝宝也跟着二宝宝一块向乔倩嘻嘻嘻的笑着,对比太过鲜明了,她的心都抽疼抽疼的,三宝宝……好可怜……   不对,乔倩总感觉有些似乎自己遗漏了什么?灵光一闪,名字!!   总大宝、二宝、三宝叫着,很奇怪耶,叫什么好呢,叶什么好呢?还有小名……   乔倩一个人思来想去的,“妈妈给你们按名字,叫什么名字呢?”   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几个好名字,只得放弃他们的大名了,大名还是让叶洲回来再给他取吧,说不定皇上都赐名字了。   估计真的赐名字了,叶洲也不会跟她说的,心里气愤不已,这个大猪蹄子!   这赐名字这事还真是冤枉了叶洲,皇上大病初愈,也是极想见三位孙儿,可又不太敢跟老三多说话,听暗卫禀告老三差点将一位孙儿给掐死,吓得皇上急得心都快从嗓子处跳出来。   幸亏最后无事,不然……,老三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心魔,恐怕又得……   皇上也是长叹一口气,一切都是他的错,至于赐名字一事,他还真不敢参与,原本老三对他就有意见,他再横插一脚,怕他连他自己的孩儿都恨上。   多想去见见他的孙儿,皇上都无心批奏折,心思都飞到安王府去了。   叶洲总算回来了,乔倩左盼右盼的,终于将他给盼了回来,叶洲一进府便直奔乔倩身旁。   “王爷,你回来了?”乔倩成亲后不跟他用敬语,感觉夫妻之间用有些怪怪的,想着反正他也不在意。   生了孩子后更不客气,她自己的脾气也见长了,虽然惹急了他,她还是会怂,但她还是乐此不疲的挑战他的底线。   感觉炸毛的他又霸道又……可爱,很有可能她也疯了吧,竟然感觉他很可爱??   见他走到床边处,习以为常的将温热水端给乔倩喝,看也未看一眼三个小孩儿。   乔倩欲言又止的喝完水,趁着他给她擦嘴的期间,观察下他的脸色,确定没有生气才松一口气。   “夫君,宝宝们的名字有没有取啊?”   叶洲闻言,瞥了她一眼,面色平淡的回应,   “未有。”   乔倩嘟起嘴巴,就知道,“那大名你给取,小名我来!”   叶洲在一旁沉默的给她按手,乔倩也习惯这货一提到宝宝就黑脸的模样。   自顾自的说着,“你先取,你说说你想取什么名?我们两人探讨一下。”   对上乔倩期待兴奋的目光,叶洲最终将随意二字咽回了肚子。   “好,为夫听夫人的。”叶洲吻了吻乔倩。   乔倩自己都嫌弃自己身上的味道,几天都没洗澡了,真是佩服叶洲怎么受得了天天抱她亲她搂着她睡觉的。   “起什么名好呢?”乔倩示意他快些想。   “叶淳、叶子人、叶青”叶洲不假思索之下便将这几个名字脱口而出。   乔倩一开始听到大宝宝的名字眼睛一亮,二宝宝、三宝宝的名字怎么怪怪的。   “叶子人?叶青?三宝宝是个男孩儿,取个这么女气的名字不太好吧?”再说了,叶子人是怎么想出来的?   叶洲似乎敲定了这几个名字,乔倩最后也无奈,对方怎么也不肯说取这些名字的寓意是什么。   轮到她取小名了,乔倩兴奋的搓了搓手掌,逗了逗小宝宝们。   “宝贝们,妈妈要给你们取名字啦,听好了,可别太兴奋了咯……”   “你呢,小名叫冬瓜,二宝宝叫枣枣,三宝宝叫……小米!”乔倩扬起小脸,笑嘻嘻凑到他们的面前。   “是不是很好听?很可爱啊……”   叶洲原本想抚摸一下她的发丝,听到这些小名,伸出去的手硬生生的停在空中。   乔倩转头看到他的手,将小脸搁放在他宽厚的手掌当中,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   “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听,很有趣!”   叶洲僵硬的点了点头,“有趣。”,不过好听在何处,倒是未曾听出来。   乔倩看到叶洲也点头了,更是觉得自己取的名字很good的。   当王府的下人们听到三位小主子的大名时,这自古以来,取大名取得最不靠谱的可能只属他们王爷了。   再听到王妃取的小名时,个个都捂住嘴巴忍俊不禁,他们都可以想像的出,小主子们长大之后意识到自己的小名和大名时,那种无奈的神情了……   爹不靠谱就算了,娘也这样,真为三位小主子担忧往后的日子。   事实证明他们的担忧是对的,在三个小包子长到六岁时,他们的父亲早已成了父皇。   但是娘亲还是那个娘亲,他们的娘亲不许他们称她为母后,说是会隔离了亲近感。   他们对父皇的恐惧感是深深的烙印在心灵深处,当然这并不包括枣枣,他们的父皇除了娘亲外,也只对枣枣有求必应。   两小兄弟猜测,极有可能是因枣枣的长相完全是与他们的娘亲长得是一模一样,完全是缩小版的娘亲。   “走神?多蹲半个时辰!”叶洲又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   叶淳和叶青抖着小腿半蹲着马步,手高高举着块砖头,在炎烈的太阳底下,两小短腿都睁不开眼了。   周围的下人急得团团转,虽说自打大皇子、二皇子三岁左右,皇上便让他们每日晨起蹲马步,可也不像今日这般久啊。   烈日炎炎下,别说小孩儿了,换个大人都不一定能够承受的住。   叶洲可不管,背着手就奔向他娇妻身边去。   乔倩揉着眼睛起身,刚睁开眼,叶洲就出现了,暗地里翻了个白眼,这货难道是调了闹钟还是有监控摄像头?   每天不管她什么时间醒来,一揉完眼睛,叶洲就会准时出现在床塌边。   叶洲手一揽,不顾乔倩的挣扎,激烈亲吻着她的嫩唇。   一顿折腾后,乔倩倒在床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父皇、娘亲……”稚嫩娇软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枣枣一只小手拿着枕头,一边揉着眼睛,连举动都跟乔倩一模一样。   叶洲看得心软的一塌糊涂,“枣枣,醒来了?”   轻声细语的抱起枣枣,枣枣将头埋在父皇的胳肢窝处。   瓮声瓮气的,“枣枣想你们了,特别想爹爹……”   乔倩将头埋在枕头下面,感觉她生了个小祖宗,专门气她的。   “娘亲昨日骂了枣枣,枣枣今日不想娘亲了……”嘟起小嘴嘴……   叶洲亲了亲她的小脸蛋,“娘亲骂你是应该的,你应该要听娘亲的话。”   枣枣一听又哭了,父皇只喜爱娘亲,不爱枣枣的……   豆大的泪珠从小脸上滚落下来,叶洲眉一凝,“不许顶着你娘亲的脸哭泣!”   枣枣知道她父皇生气了,赶忙停止哭声,委屈巴巴的不敢看他。   太像乔倩了,叶洲一时间愣住了,又想起那两小子,与他也是一模一样,倩儿总是说大儿子像极了他,小儿子性子更是安静,不争不抢,这么小便一副淡泊名利的模样。   “枣枣,到娘亲这来,娘亲抱抱。”乔倩心疼了,小乖乖一哭,也就叶洲能受得住了。   枣枣爬下父皇的身上,扑向娘亲,闻着娘亲身上淡淡的香气,枣枣无比眷恋的将娘亲抱得更紧。   乔倩爱怜的轻抚着她,“对了,冬瓜和小米呢?这个点该是回来了啊?”   疑惑的看了看外头猛烈大太阳,这天气不宜在外面晒太久,很容易中暑的。   “走神了,罚他们……”一个枕头飞身而过,被叶洲躲了过去。   枣枣埋头在娘亲的怀里,小嘴一撇,父皇又得挨娘亲训了。   “你是不是他们的亲爹啊?这么大的太阳怎么能够将孩子扔在外头晒大太阳,很容易中暑的你知不知道?”   乔倩气得火冒三丈,这种事情真的不是第一次发生,经常能有叶洲将两个男孩扔外头不管不顾的事,每次她都骂不听,真是气死她了……   “倩儿莫恼,为夫将孩儿喊回来便是,莫要急上头。”叶洲被她说,也不气不恼,倒是怕她身子气坏了,不得当。   作者有话要说:   乔倩:谁TM买小米!!   小米:……?? 第80章 大结局(下)   安子立马垂下脑袋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将大皇子、二皇子请回了殿中。   乔倩还在气哼哼的,不搭理叶洲的赔罪讨好,周围的下人也都见怪不怪,这样的一幕,几乎每天都得发生,普天之下,能将这阎罗王治得服服帖帖的也只剩下皇后了。   “儿臣拜见父皇、娘亲。”两小孩见父皇在旁边安抚着炸毛的娘亲,都识趣的不敢上去。   乔倩见状,嗔怪的捶了他一拳,看把孩子吓得,不知道为什么,这货对待自己的亲儿子完全没有亲切感,一天天的就知道去操练他们。   “冬瓜、小米,来娘亲这,娘亲要抱抱……”乔倩好喜欢这两个儿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叶洲无情霸道的原因,他们两个从小就很乖。   长得又特别像叶洲,叶洲撇开心理变态,外表真的是帅炸天了,恰好两个小娃儿跟他长得一摸一样,不过小米身子没有冬瓜健康,可能跟出生的原因有关吧。   两兄弟一边瞧着叶洲的眼色,一边往自己娘亲身上黏糊,娘亲的怀抱好温暖,三兄妹都挂在乔倩身上不肯离开了。   果不其然,叶洲黑起一张脸,看着两个小屁孩竟然靠近他的夫人,极力克制要将他们扔出去的冲动。   “为夫也要抱!”叶洲坐在床沿边上,眼巴巴的望着她,乔倩涨红着脸,嗔瞪了他一眼。   “孩子们还在这呢……”乔倩手抚着几位孩子。   谁知三小兄妹一听这话,顿时警铃大响,只见叶洲脸色一变,转头就对安子吼道。   “还不快将两位皇子去上夫子那,男子汉整日依偎在母亲身边,成何体统!”   安子一个激灵,“是,皇上。”   安子走上前,使劲对他们两兄弟使眼色,两兄弟嘟起嘴巴不情不愿的爬下了床塌,父皇就是一个大坏蛋,娘亲说的大猪蹄子!   趴在乔倩怀里正舒服的枣枣紧紧闭上双眼,祈祷父皇将她遗忘。   下一刻就被叶洲拎了起来,“你跟你哥哥们一块去。”   语气不容置疑,安子忙将枣枣抱了过来,心里抹泪哭泣,他简直不要太忙了,又得带娃还得看住娃娃别让他们的亲爹伤害……   不管枣枣再怎么哭闹,叶洲都不理不管,乔倩生无可恋的半躺在床塌上,无语问苍天……   叶洲如愿的抱得美人归,抱着抱着忍不住又躁动了起来……   乔倩长长叹上一口气,她不是不肯制止,一开始她是有制止成功,但叶洲变相的说锻炼三小孩,硬生生是几天都不肯她见。   她当时都有些害怕,孩子在这种环境生长会容易性格古怪或者太过敏感。   事实证明六岁的男孩儿比他们的亲爹都懂事,真的是小小年纪就是一位小绅士,脑袋瓜子又聪明,不过就是太早熟了,感觉缺少了一些童真。   这令乔倩很是苦恼,经常捣鼓一些摇摇车、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想给他们玩,结果到最后都是他们都在一旁看着乔倩玩得不亦乐乎。   想起这些“痛苦往事”,乔倩也是很无奈,感觉自己特别挫败,深深的怀疑孩子们的智商是不是都遗传到了叶洲……   过了几日,乔倩带着三个孩子外加一个大小孩,前往乔府看望便宜爹爹和李姨娘。   还未走近府邸处,便看到乔府和乔府旁边的府邸处,大门敞开不说,门外站着一堆人。   一见乔倩他们的马车过来,两位老者都迫不及待出府门迎接。   “爷爷、外公、外婆……”三个小包子一下轿就狂奔到他们身边。   皇上将枣枣抱了起来,笑得只见牙齿不见眼的,“枣枣又重了,明年爷爷都快抱不动枣枣了。”   枣枣听到爷爷变相说她胖,粉嫩的小脸嘴巴一嘟,“那枣枣得减肥,这样爷爷就永远可以抱得动枣枣了。”   皇上闻言一阵大笑出声,乔振东在一旁也稀罕着外孙子,实在长得是太出色,小小年纪周身的风范了不得,长大后恐怕又得迷倒整个庆朝的小姑娘们。   李姨娘更是抱着小米,不肯撒手,她最最疼爱的也就是小米,小米虽然最不得叶洲喜爱,可却是最得长辈和下人偏爱的。   哥哥姐姐也很疼爱小米,就只有叶洲,叶洲几乎未曾抱过小米,无奈乔倩发火撒泼什么的,都不曾令叶洲软下心。   皇上和乔振东两人时常提起这事,最终只得无奈摇头。   乔倩和叶洲两人身旁清冷的一阵冷风吹过,凄凄凉凉的,小翠在一旁捂嘴偷笑,小姐和皇上真是可怜,自从有了孩子后,两夫妻到哪,那三个孩子太夺人眼球,直接让别人给忽视了……   愣了一下,乔倩回过神来后,“父皇、父亲、李姨娘。”   上前一喊,几位老者匆忙应了一声,抱着孩子便往屋子里走去,徒留乔倩杵在原地冷风嗖嗖嗖……   叶洲忍俊不禁,从身后搂住乔倩,“不是你让他们莫要行礼的?”   乔倩捶了他一下,她只是说别行礼,又没有让他们直接忽视她……   几个小孩跟长辈们玩得很高兴,不同于在叶洲身旁的拘谨感,皇上、乔振东和李姨娘个个都特别宠他们。   叶洲也懒得管,他只顾好他的卿卿便足够了,乔倩也落得轻松,没有父子争宠这些戏码,她无论身心都清净、恨不得天天在府里。   她们一回来,乔欣和两位哥哥都立马回府陪三个小包子,直把他们稀罕得不得了,也不知道他们夫妻怎么生的,同样都是生,为何他们自己的孩儿都没那么水灵……   “那个……乔娜是不是也怀孕了?”乔倩试探性的问了问搂着她的男人。   叶洲瞥了她一眼,并未作声,天下之事多得数不清等他处理,无关人士的八卦,他从未关注过。   好吧,乔倩悻悻的消了声,问了也白问,乔娜从那以后,智商和记忆一直停留在十一岁左右的年龄,说是这辈子都无法恢复。   并要一直找陌上君,找不到就吃药自杀,搞各种事情,两年前,陌上君终于看不过眼,心软了下来,将乔娜娶了回府。   成亲成的十分低调,连酒都未曾摆,乔倩可惜的摇摇头,何必呢,当初嫁给陌上君不是挺好的嘛?要她选她都选陌上君,叶洲这变态有什么好的,霸道又不讲理。   乔倩也是佩服她,在这男女之间稍微走近一点便会被传流言蜚语的古代,她居然在没有了……初夜的基础上,抱有侥幸心理嫁给安王爷。   不知道她是聪明呢?还是傻,这么“完美”的安王爷,看起来像是个傻子、冤大头?肯让自己头顶绿绿草原的男人?   所以此事又告诫着乔倩,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就算有,也只会是发霉又臭硬的馅饼,不仅吃不了,还会砸伤你的头和脚……   转头看了看旁边熟睡的男人,不禁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这个男人……从一开始的可怕,到现在的黏人,不自觉的扬起嘴角。   后宫当中只有她一位皇后,往后的时光里,她就勉为其难的被他黏住吧……   乔倩看着他傲娇的笑了起来,伸手戳弄起他的俊脸。   窗外夜色如凉,一如当年乔倩刚穿来的夏夜,命运的齿轮方才缓慢转动着……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番外待更。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