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书名:穿成受文男主怎么办 作者:玉琴风 文案:谁规定被主受系统绑定,就要做受? 谁规定穿越成了受文男主,就注定被压? 咱们家男神才不! 看咱家男神如何在崩坏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内容标签:强强 快穿 系统 爽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苏子君 萧钺天 ┃ 配角: ┃ 其它: 穿越帝王1 华夏身为四大文明古国之一,有着源远流长的人文历史,其中就有九大从很久之前流传下来的古老家族。 苏家,就是九大古老家族之一。 因为九大家族都是流传了上万年的家族,所以对于其他家族到底拥有怎样的底牌,都大致了解,却又一知半解。 所以九大古老家族并没有什么排名,只一起并列九大家族之一。 据苏家资料记载,苏家祖上是神兽九尾天狐,后来因为与人族通婚,最终血脉稀薄,再没有了九尾天狐的特征,更别提化为天狐之身。 虽然不知道这个传说是真是假,但苏家子弟,不论男女老少,全都俊男美女却是事实。 在苏家的祠堂族谱旁边,还有一本据说是九尾天狐修炼的的功法天狐变,但苏家至今已经没人能够看懂了。 苏子君,是苏家一百五十三代少主,在苏家这个人人长寿,最少也能活八、九十岁的家族,一百五十三代人下来,足以看出苏家传承了多久。 说道苏子君,他生下来的那一天,据说苏家祠堂曾经闪过一道狐狸的幻影,不过是真是假众说纷呈,谁也说服不了谁。 如今,苏子君已经二十三岁了,他的容貌在整个俊男美女泛滥的苏家,都是无可厚非的第一。 再加上苏子君完全碾压他这一代兄弟姐妹的智商,在苏家这个颜控极度严重的家族,他顺理成章的成为了苏家少主。 拥有了进入祠堂中,观看族谱,还有那一本谁都看不懂的天狐变的资格。 苏子君身为苏家少主,自然是要打理家里的产业。所以在外面,他就是苏氏集团的少东家,是集团的总经理。 苏子君觉得自己的生活挺好的,并不想有什么太大的改变,所以他出来上班,就是在家里研究那本让他沉迷的天狐变。 这天,苏子君难得放下天狐变,来到了海滩度假,正沐浴着温暖的阳光的时候。 突然,耳边响起了一阵稚嫩的孩童嗓音。 “检测到可绑定人物,美人攻略系统正在锁定中……” “滴!已锁定,请问是否绑定本系统?请回答,是?或,否?” 刚开始苏子君还以为是幻觉,可是在下一秒,他就已经确定,这声音是确确实实存在的,而且据他观察,只有他能够听得到。 出于谨慎,苏子君并没有理会这个声音,而是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情。 他这样的行为,差点儿让系统以为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故障。 因为苏子君的不理会,系统每隔半个小时就在苏子君的脑海中响一遍,他想要忽略都不行。 就算是他晚上睡觉的时候,这个系统都不放过他。 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苏子君终于忍无可忍的说话了。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能不能别再晚上睡眠时间打扰我!”苏子君虽然一直表现得温文尔雅,但身为苏家少主,苏氏集团的掌权人,怎么可能会没有脾气,没有能耐气势。 系统在一个星期的骚扰下,其实已经不抱希望了,只不过是习惯性的每半个小时提醒一次而已。 如今苏子君突如其来的气势,将它吓了一跳,差点儿没吓出毛病来。就算是这样,它现在对苏子君也有点害怕,说起来有点儿像以前被他收拾过的苏家小辈一样,有些战战兢兢的。 “我是美人攻略系统,只要你同意绑定,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在晚上打扰你!我保证!”系统赶紧说道。 “不绑定,等我睡醒了再说,今晚不许再打扰我睡觉,否则后果自负。”苏子君黑着脸,威胁道。 就算他再温文尔雅,连续一个星期没睡好觉,也足以让任何人都变得暴躁起来, “……好,我知道了。”系统虽然明知道苏子君并不能拿自己怎么样,但还是怕他的那一身高高在上的气势,情不自禁的就退让顺从了他的意思。 第二天早上,苏子君好不容易才睡了一个好觉,这一个星期以来,他都被系统给烦死了。 虽然他伪装的很好,哪怕是能够感应到人类的情绪变化的系统都没有察觉到,但他自己是知道的,这一个星期里,他的情绪早就濒临爆发。 “您好,亲爱的苏子君先生,请问是否绑定美人攻略系统?”苏子君看着窗外冉冉升起的那一轮红日,心情还不错的准备起床洗漱吃饭。 但就在这个时候,那个阴魂不散,缠了他一个星期,自称是系统的东西的声音,又开始在他脑海中响起。 “你这个系统有什么用吗?”苏子君洗漱完,下楼从冰箱里拿了一罐牛奶倒进了瓷杯中,放进了微波炉里加热的时候情绪没有一丝一毫波动的问道。 “绑定本系统后,只要宿主成功攻略一个美人,就能得到气运值,宿主可以通过气运值在系统商城里面购买任何东西。包括寿命,健康,力量,还有各族血统。”美人攻略系统听到苏子君的回应,立马兴奋万分的开始向他安利起来。 “嗯,挺有意思的。”苏子君将牛奶从微波炉里端了出来,趁热喝了一口。 “而且宿主还可以通过系统穿越时空,去往其他世界体验不同的人生,多好啊!苏子君,你真的不心动吗?”美人攻略系统继续忽悠。 “不心动。”苏子君从烤面包机里拿出一片面包,就着牛奶慢悠悠地享受着他的早餐。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苏子君依旧视系统于无物,只有在自己无聊的时候,他才搭理一下系统,在将系统调戏一番后,继续晾着它。 要不是因为在这个世界,苏子君的灵魂是最契合美人攻略系统的,而且它因为之前穿越世界,导致能量不足。它早就已经换一个宿主去绑定了,哪怕其他人的契合度达不到它和苏子君的高。但也总好过苏子君这样既不答应绑定,又不开口让它离开的的吊着它。 这天,苏子君刚从自家公司的大楼下的咖啡厅出来,正准备去上班,突然一辆大货车就这么直冲冲的向着他冲了过来,在将他撞飞后,他清楚的看到大货车因为油箱泄漏,大货车爆炸了。 冲天的火光顿时席卷而来,将他吞噬殆尽。 虽然被大货车撞飞,后来又被货车爆炸击中,可是苏子君却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疼痛感,可能是因为时间太短,他的痛觉神经还来不及反应,自己就已经死了。 “请问是否绑定美人攻略系统?是?否?”系统的声音再一次在苏子君的脑海中响起。 “绑定吧。”苏子君知道,自己已经死了,而且还是尸骨无存的那一种,既然如此,那么绑定这个美人攻略系统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到时候要是自己真的不想做任务,那就不做呗,大不了就去死,反正他本来就是一个死人了。 “好的,确定绑定宿主苏子君。”苏子君的同意,让美人攻略系统犹如被亿万大奖砸中一样惊喜。 它检测到,苏子君与它的匹配度,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一但它和苏子君绑定,以后完成任务后,别的系统能拿到百分之四五十的能量,而它却能拿到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几乎等同于百分之百。 这样一来,也难怪它一直缠着苏子君,就算是苏子君对它爱答不理的,它也依旧舍不得离开,换一个宿主。 “宿主,既然你已经死了,我们就去其他世界做任务吧?”美人攻略系统的系统空间是一片漆黑的虚空,里面除了苏子君散发着淡淡的光亮的灵魂,和系统的一片一闪一闪的宛若星沙的虚幻身体外,什么都没有。 所以对于能够离开这里,苏子君并没有什么不乐意的。 “好。” “宿主,你别伤心,等你多做一些任务,气运值达到一百万的时候,你就能兑换一个身体,回到你的世界里了。”美人攻略系统虽然看不出来苏子君的心情,也感受不到他的情感数值,但它还是按照它以前遇到的宿主的情况,安慰道。 “我不伤心,我也没打算回去我的世界。”苏子君一点也不在意的说道。 “为什么?你不想你的家人吗?还有你的朋友?你的家族?”美人攻略系统系统不解的问道。 “你知道苏家少主每天有多忙吗?你知道苏家其他族人每天过得有多潇洒吗?如果你知道,你也不会想要回去做那个少主的。更何况,苏家有能力的人多了去了,是时候让他们也尝尝当少主的滋味了。我回去干嘛?继续做少主,然后每天累死累活的?”苏子君一想到自己死后,家族里其他人的潇洒生活就要结束,就忍不住愉悦的勾起嘴角。 至于回去,反正因为自己死了,他们都已经伤心过一次了,他何必回去再惹他们生气,要是他比他们早死,他们不是又要伤心一次?多划不来! 不得不说,其实苏家人,全都是一群思想奇怪的人,所以苏子君的想法在苏家里,是非常正常的思维方式。基本上其他人遇到了这种状况,选择的和苏子君也相差不大。 一只一尾天狐2 “不是说去其他世界做任务吗?怎么还不走?”苏子君伸手戳了戳一闪一闪的围绕着自己的亮晶晶的宛若银河一般,却没有实体的系统,发现没什么触感,就是戳进去后,有点儿冰冰凉凉的,就好像被冰箱冷气包围住手指的感觉。 “好的,进入穿越倒计时。十、九……三、二、一。”随着美人攻略系统的软糯孩童声音的停止,苏子君只觉得眼前一黑,等再睁眼的时候,除了有一点像坐电梯一样的轻微的眩晕感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不适。 “这里是哪里?” 苏子君睁开眼后,就看到头顶上一片黄色的布幔,除此之外,就是金色的龙形花纹和浮雕。 “宿主,这是在皇宫,你是皇帝哦。你等一下,我把接下来的剧情介绍传给你,会有一点疼,宿主你准备好了吗?”美人攻略系统询问道。 “你传吧。”虽然对于系统说的和游戏电视剧似得剧情介绍,并不怎么相信,毕竟他可不相信系统能强大到可以控制一个世界所有人的命运走向。 除了这个世界的背景介绍外,对于所谓的还没有发生的剧情,他更偏向于是系统的一种类似于卜算推衍的能力,得出来的结果,而不是已经注定的剧情。 所以,对于系统传来的剧情,他看看就好了,不能当真,最多也不过是可以借鉴一下,顺便可是多做点防范。 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图像文字突然涌进他的脑海中,一时之间,绕是苏子君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都疼的皱了皱眉头,呼吸乱了一下。 这个世界在二十年前,就被云天帝国的先皇一统天下,不过先皇在一统天下后没过多少年,就因为沙场旧疾撒手人寰。 只留下原主苏子君这么一个十二岁的儿子。 原主在登基后,因为臣强主弱,所以一直韬光养晦,暗自学习他父亲留下来的为君之道。 在蛰伏了十年后,原主终于在他父皇留下的暗卫的协助下,在朝堂拥有了一份自己的班底。 而昨天夜里,他因为大臣们逼他立后,他一时气急,多喝了一些酒,然后就这么换人了。 而苏子君的任务就是做一个成功的皇帝,同时攻略云天帝国唯一一个异姓王颜辰瑜。 按照系统给他的剧情介绍,苏子君应该在一个月后选秀,然后立了丞相家的女儿,沈如云为后。却没想到三年过去,后宫嫔妃也没有一个怀孕。后来在一次宴会上,有人刺杀了皇帝,最终皇帝中毒,不治身亡,因为皇室无后,最终异姓王颜辰瑜力压群雄,坐上了帝位。 继承了云天帝国,成为了云天第三任帝王。 “宿主,你要做的就是攻略异姓王颜辰瑜,让他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最后爱上你,愿意与你生死相依,达成帝后和鸣才算任务成功。”美人攻略系统见苏子君睁开眼,就将任务说了出来。 “你既然是美人攻略系统,那颜辰瑜肯定好看吧?”苏子君并不在意自己能不能完成任务,他现在的重点是自己的攻略目标帅不帅。 “好看!颜辰瑜是一个绝世大帅哥!在云天,就没人能比得上他了!”美人攻略系统毫不犹豫的肯定道。 “嗯,那就好。”苏子君满意的笑了一下。 他们苏家全都是俊男美女,所以他们对于另一半的要求没有别的,只有一点,那就是要好看! 除此之外,也就在意对方对自己的感情是不是真的,对于什么家世能力,都是其次,反正苏家够强大,他们自己的智商也够高,就算是他们的另一半是柔弱的像|丝花一样的存在,他们乐意宠着养着。 当然了,要是能够找到一个足以和自己匹敌,并肩而立的伴侣,他们会更加高兴的。 “陛下,还有一个时辰就要早朝了,您醒了吗?”苏子君听到床帘外,大概十步左右的地方,站了一个穿着青色服饰的青年男子。 从苏子君刚刚从系统那里得到的原主记忆,他知道这个人是他的大内总管,名叫庄文隽。 “嗯。”苏子君随意应了一声,然后在庄文隽走过来之前,自己掀开被子,撩开床帘,站在床边特制的羊毛毯子上,张开双手,让庄文隽带着宫女帮他把复杂至极的帝服穿好。 苏子君按照原主的习惯,在宫女的服侍下,洗漱好后,就坐到了梳妆台前,让庄文隽帮他束发。 这一番折腾下来,距离早朝也只剩下半个时辰多一点了,已经来不及用早膳的苏子君让庄文隽拿了两盘子点心放到御撵中,他准备在路上垫垫肚子。 庄文隽果然不愧是大内总管,心细如发不是说着玩的,哪怕苏子君没提,他也依旧在御撵中准备了一壶在小炉子上煮着的茶水。 考虑到自己皇帝的人设,苏子君每一盘点心只吃了三四块,并没有吃完,虽然这么一点儿一口一块都不够的点心,并不足以让他有饱腹感。 苏子君高高在上的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的文武百官,他心中波澜不惊。 “宿主,有没有感觉做皇帝很爽?你看,那么多人都在底下跪着呢。”美人攻略系统略带羡慕的说道。 “没有。”苏子君依旧不为所动。 “为什么啊?手握天下人的生杀大权,你都没有开心吗?”系统想不明白。 “御书房里那一人高的奏折你看不到?”苏子君早就已经从原主的记忆中,知道了皇帝的悲催。 “好吧~,皇帝确实也挺辛苦的。”系统听了他的话后,也颇为赞同。 “宿主,你能不能不要叫我系统啊?世上的系统那么多,谁知道你叫谁啊!”苏子君正听着底下的大臣禀报政务,这时系统突然出声,要不是苏子君早就已经能够做到,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不管是谁在这里,都会被吓的失态的。 “回去再说,我现在要上朝。你闭嘴。”苏子君刚在心里说完这句话,系统顿时就禁声了。 上完早朝后,差不多就到了□□点的样子。苏子君是在五点钟被庄文隽叫起来的,也就是说,每天早朝是早上七点。 从他醒来,到下了早朝,苏子君足足折腾了四个小时也没吃上一口热乎的早饭,不得不说,其实当皇帝也不是那么舒服的事情。 等苏子君下朝回到他的云龙宫的时候,已经快要到十点了。 “陛下,传膳吗?”庄文隽自然是一个贴心的总管,所以在苏子君上朝的时候,他就已经让御膳房开始准备了。 “传。”苏子君摸了摸自己早就已经饿的快要没感觉的肚子,心想,做皇帝,还不如做苏家少主呢。最起码,做苏家少主,没人有胆子让他饿着肚子工作。 没多久,庄文隽就带着一群宫女,陆陆续续的将早膳呈了上来。 苏子君的早饭有整整二十多盘菜,三份粥,四份甜点。虽然分量都不多,但每一样都尝个两三口,差不多也能到七八分饱。 吃过早饭后,苏子君就去了御书房,批阅奏折。 虽然他暂时受制于臣子,但奏折还是必须交给他来批阅的,因为拥有原主的记忆,还有他作为苏家少主的经验,所以批阅奏折对苏子君来说,并不是很难。 更何况,这些奏折虽然呈上来了,但具体操作还是群臣去实施的,所以他批不批,批的好不好,根本无关紧要。 “庄文隽,云王今日怎么没上朝?”苏子君看完了一大堆之乎者也,废话连篇的奏折后,放松身体往硬邦邦的龙椅后头的软垫一靠,端起庄文隽刚刚换的热茶喝了一口。 “回禀陛下,云王昨天刚刚从西北慰问三军回来,已经上了折子告假五日在家休息。”庄文隽刚说完,苏子君就已经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朕知道了,你退下吧。如无要事,就不要打扰朕了,朕要休息一下。”苏子君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对庄文隽挥了挥手。 “是,陛下。”庄文隽离开前,也没忘了将其他宫女太监一起带走。 “宿主,你以后不要禁言我啊!我一个系统很无聊的。对了,宿主,你给我起个名字吧?一直系统系统的叫,多生疏啊!而且世界上那么多系统,谁知道你叫谁?”美人攻略系统的声音在时隔六个小时后,再次在苏子君脑海中响起。 “就叫小繁吧。”苏子君随口说道。 “小繁?谢谢宿主,以后我也是有名字的系统啦~”美人攻略系统小繁,开心的在系统空间里面转圈圈。 “不用谢。”苏子君看小繁这么开心,还是决定不把取这个名字的本来想法告诉它了,就让它误会下去吧。 中午吃过饭后,苏子君有些无事可做,便从藏书阁里,找了一些人文风物,拿到御花园沐浴着温暖的阳光,边喝喝茶,吃吃点心,边看了起来。 一只一尾天狐3 因为原主之前一直没有同意选秀纳妃,所以现如今苏子君的后宫,还是冷冷清清的。不过也有好处,最起码苏子君来了之后不用接手原主的女人。 对于朝政,苏子君在原主的那一部分效忠者,再加上先皇就给他的云隐暗卫,足以了解。 再加上虽然臣强主弱,但那些臣子也只是手中权利大,真要说对国家的忠心,他们还真没问题。 “宿主,你都不着急攻略云王颜辰瑜吗?我们的首要任务就是当一个好皇帝,然后攻略云王,取他为后,达成帝后和鸣的成就。将这个世界的命运拉回原路,不然世界法则要是不给我们能量,我们就不能离开这个世界了,等你的几十年后寿终正寝,我们两个都会死的!”小繁看苏子君一连好几天都认认真真的上朝下朝,一点也没有攻略颜辰瑜的意思,有些着急起来。 在绑定苏子君之前,小繁是一个多么高冷神秘的系统,可是在绑定苏子君之后,越是和他相处,小繁越是对他没有防备心,如今居然会把系统生存的核心给说了出来。 “好了,小繁,别着急,我这个身体现在才二十一岁,距离寿终正寝还有五十多年,不用着急。再说了,你对我的容貌魅力没有信心吗?”苏子君听完系统小繁的那一番话,并没有表现得与平时有什么不同,就好像小繁说的那些话,无关紧要一般。 “怎么可能!宿主那么好看!在之前的那个世界,没有人能够比得上宿主!就是小繁之前去的那这世界,也没有看到过比宿主还要好看的人!”小繁立马反驳道。 “那不就行了。再说,云王怎么说都是臣子,我娶他为后就是一道圣旨的事,到时候想要帝后和鸣,我把他娶回来后,与他保持知己好友的状态不也行?反正只要做到帝后和鸣,我再做一个好皇帝,任务不就完成了?”苏子君换了本奏折,在心里与系统说道。 “好像哪里不对?但好像也没毛病?!”小繁想了想,发现苏子君说的还真不错,谁也没有要求,帝后和鸣非得要爱的生死相随,知己也是交心的一种啊。 “行了,别想了,我肯定会完成任务的,你就别瞎操心了。”苏子君没让系统再钻牛角尖,毕竟它脑子本来就不好使,别用坏了。 “哦。”小繁乖乖的应了一声,听话的不再去想这个问题。 几天过后,终于到了云王颜辰瑜销假上朝的日子。苏子君早就已经从系统小繁那里听说了颜辰瑜的样貌俊美,身为苏家人,他自然是继承了苏家颜控的这个无法治愈的遗传病。对于颜辰瑜,这个他将来的帝后,他还是很有兴趣的。 坐在龙椅上,苏子君俯瞰群臣,发现只有一位没有跪下去,他体态修长,身材虽然被衣服包裹起来,看不清楚,但通过肩膀还有腰腹的比例,还有他的站姿,苏子君知道对方身材应该很不错,而且还是个身手不错,十有八.九是有练过的。 再看他的脸,虽然隔得远,但有小繁开后门,所以他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颜辰瑜的长相。 就算是从小在美人云集的苏家长大,自己的脸更是俊美的无人能比,但他依旧得承认,颜辰瑜的样貌不比苏家容貌第二的苏玉蓉差。 “宿主,我就说云王长相不错吧!虽然比不上宿主天怒人怨,但也是倾国倾城的美男子啊!”小繁吸溜了一下口水,花痴的说道。 “嗯,确实很帅。”苏子君在心里应了一声。 颜辰瑜在上朝的时候,总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好像自己被什么猛兽盯住的感觉,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一个早朝下来,颜辰瑜只觉得比打架练功还要累。 “云王殿下,陛下请您去御书房一趟。”下朝后,苏子君在离开前,让庄文隽去将颜辰瑜带到御书房,自己就先回去了。 “庄总管可知道陛下叫本王何事?”颜辰瑜对庄文隽并不陌生,除了他是苏子君的大内总管外,他还曾经是先皇身边的人,和他颜辰瑜也有一份同袍之谊。 “这个在下也不清楚,不过陛下这两天心情不错,该不是什么坏事。”庄文隽的身份特殊,所以他虽然是大内总管,手上的权利,还有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对他的态度都与其他太监总管不一样。 “那就请文隽带路吧。”颜辰瑜也不怕苏子君叫他有什么阴谋,他虽然是异姓王,但那都是他一刀一剑,实打实的打回来的。在他手里,还有二十万军队。不管怎样,苏子君就算是想对他做些什么,他也不怕。 “陛下,云王到了。”庄文隽与颜辰瑜两个边走边说说话,没多久就到了御书房外。 “嗯,让云王进来,你在屋外守着。”苏子君的声音有些慵懒沙哑,哪怕听到这个声音的是个男人,听到后都有点像是被柔软的羽毛蹭了一下心脏,有点儿想要抓住那调皮的羽毛,挠一挠痒痒的心脏的感觉。 “是。”庄文隽守在门口,退开房门让颜辰瑜进去。 “陛下。”颜辰瑜早年跟着先皇征战天下,后来四海归一后,颜辰瑜就得到了见皇不跪的特权,所以颜辰瑜在进来后,就只是站着行了一个礼。 “云王,这堆奏折你过来看看。”苏子君毫不在意的拍了拍宽大的龙椅,让颜辰瑜过来坐。 颜辰瑜虽然是王爷,但也同样要避嫌,像坐到龙椅上的行为,哪怕是苏子君这个皇帝叫他坐的,他也同样不能逾越。 就在他准备开口距离的时候,苏子君突然走过来,拉着他就往回走。颜辰瑜一个没注意,再加上他也不敢挣扎,居然就这么被他给拉到了龙椅前的御案间。然后在他还没有想到自己到底该怎么办的时候,苏子君直接将一本奏折塞到了他手里,然后双手按着他的肩膀一个用力,颜辰瑜就这么‘被’坐到了龙椅上。 “这堆奏折看不完不许回家。”苏子君直接将半人高的奏折堆到了颜辰瑜面前,然后将一只沾满了红色朱砂的笔递给了他。 “看完了记得批阅,朕会抽查的。”说完,苏子君就坐在了颜辰瑜身边,也拿了一本奏折翻开看了起来。 感受着近在咫尺的温度,颜辰瑜突然有点胡思乱想起来,他面色如常的翻开奏折,看完后也如实的批注,但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些。 虽然他早就知道自己喜欢男人,是个龙阳断袖,对皇帝他也确实是有一点喜欢的。所以平日里上朝或是其他时候,他也喜欢多看皇帝几眼,能帮他的时候,也愿意出手帮帮他。可是像今天这样,心跳加快,思绪不受控制,却还是第一次。 如果说他以前对皇帝是抱有好感,那现在就是怦然心动。可是他是皇帝,迟早是要选秀娶妃立后的,一想到这里,颜辰瑜就有点想要将那些女子全都嫁的远远的。然后把这个人锁起来,只有自己能见到。 颜辰瑜一心二用下,虽然批阅奏折的速度比苏子君慢了一些,但批注确实非常独道,直指问题所在。 苏子君抽空瞥了一眼,觉得自己立颜辰瑜为后的计划可以提前一些,有这么一个能够帮他处理朝政的“贤内助”,他能轻松多少啊! 他决定了,一定要尽快拿下颜辰瑜,将他娶回皇宫,到那时候,他就能多出一半的时间用来享受生活,而不是在御书房里埋头工作。 “庄文隽,什么时辰了?”苏子君放下最后一本奏折,将笔放回笔架,揉了揉酸涩的右手,皱着眉毛甩了几下,却还是没什么用。 “启禀陛下,已经午时一刻了。”庄文隽扫了一眼外面的日晷,用不大不小,屋内苏子君颜辰瑜刚好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 “你去传膳吧,就在偏殿用。”苏子君说完,又甩了两下手,却没想到颜辰瑜居然有胆子抓住了他的手腕。 虽然颜辰瑜揉的确实挺舒服的,但他这个举动已经能算得上是以下犯上了吧?他这是什么意思? 苏子君探究的看了颜辰瑜两眼,虽然颜辰瑜掩饰的很好,可是苏子君那可是老狐狸级别的,所以自然是发现了一些苗头。 不过对于这件事的结果,他挺乐见其成的,所以自然没有深究,任由这件事情就这么继续下去。 “嗯~,舒服,再用点力。手指也揉揉,还有掌心。”苏子君靠在软垫让,将右手交给了颜辰瑜,任由他揉捏按压自己的龙爪子。 听到苏子君的喟叹,颜辰瑜只觉得身上有点发热,毕竟他叫的实在是太撩人了,不就是揉个手掌嘛!又不是按摩,怎么叫的跟那啥一样! 虽然颜辰瑜从来都是洁身自好,但他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常年在军中待着,一群大老爷们在一起,怎么可能纯洁的普通白纸一样。更何况,在京城里,他虽然能够管好自己,但在有时候替皇帝查一些东西的时候,难免会遇到一些野鸳鸯,看得多了,自然也就懂了。 “陛下,午膳已经上齐了。”门外,庄文隽因为武功高强,所以他的耳力极好,要不是他清楚知道里面的两个人什么都没做,他都要怀疑里面是不是正在上演什么陛下为主角的,少儿不宜的事情。 一只一尾天狐4 “嗯,行了,别揉了,和朕一起用膳去。”苏子君将自己的手,从颜辰瑜的手里抽了出来,站起身来往外走去。 还别说,颜辰瑜的按摩手艺挺不错的,光是按手,就已经很舒服了,以后有机会让他给自己全身按一按。 苏子君将手抽走后,颜辰瑜居然感觉有点儿怅然若失,不过也只是眨眼的功夫,他就收敛好情绪,跟着苏子君身后一起往偏殿走去。 苏子君和颜辰瑜两个都落座后,宫女们便一一上前,将菜肴上的盖子掀开。 虽然庄文隽是大内总管,可是像布菜之类的事情,并不需要他来做,甚至在苏子君吃饭的时候,他可以直接下去吃饭,吃完了再回来。而不是像其他人那样,要等到轮班后,才能抽时间去吃东西。 “蟹粉小笼味道还不错,你尝尝。”苏子君非常自然的给颜辰瑜夹了一个蟹粉小笼包,用的还是他刚刚用过的筷子。 颜辰瑜看着静静地躺在自己碟子里的蟹粉小笼,手上拿着筷子,正纠结到底要不要吃的时候,他抬头看到苏子君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不知怎的,就鬼使神差的将蟹粉小笼夹起来,整个塞进了嘴里。 “嘶~”外皮虽然已经凉了,可是这蟹粉小笼里面的汤汁馅料还烫着。一直以来,都成熟稳重的的云王颜辰瑜,就这么被烫的舌头都红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苏子君说着,便顺手将之前自己盛好,现在已经凉了的蘑菇鸡汤递了过去。 “臣没事。”颜辰瑜两口就将苏子君递过来的鸡汤喝掉了,这时候嘴里被烫的地方总算是好受了些。 好在之前苏子君在让庄文隽去吃饭的时候,顺便让宫女们都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他和颜辰瑜两个。所以颜辰瑜刚刚吃蟹粉小笼被烫到的这有些狼狈的一幕,就只有苏子君一个人看到了。 用过午膳后,苏子君拉着颜辰瑜又回到了御书房。 “朕的奏折刚刚已经批完了,剩下来的都是爱卿的,爱卿继续努力,朕就不打扰爱卿了。”苏子君一把将颜辰瑜推到了龙椅上,将之前颜辰瑜没看完的奏折,还有之前用的笔都重新塞进了他的手里。而他自己则是拿了一本话本,也就是俗称的小说,依靠在窗台边的软榻让,看了起来。 软榻边的窗户正对着苏子君让人整理出来的小花园,窗外百花娇艳,蝴蝶翻飞,午后温暖的阳光正斜斜的打在躺在软榻上的苏子君的身上,美人如画。 颜辰瑜每看完一本奏折,就抬起头看一眼窗边的苏子君,看着桌子上越来越少的奏折,颜辰瑜居然由衷的产生了,奏折要是更多一点就好了。这样的话,他就能在这里,再多待一会儿了。 哪怕颜辰瑜后来特意放慢了速度,可是奏折依旧是越来越少。直到他拿起最后一本奏折,距离他们用过午膳,也才过去了不到一个时辰。 将最后一本奏折放好,颜辰瑜抬起头往窗台边看去,发现原本捧着书的那人,已经睡着了。 苏子君很美,颜辰瑜一直都知道。但是,从来都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让他心动。往日的苏子君,容貌虽然极盛,但他毕竟是帝王,浑身的气势足以让他人不敢直视圣颜。 如今,熟睡的苏子君,敛去一身气势后,他那盛世美颜才得以凸显。 颜辰瑜虽然也是美男,可他是属于男子的俊朗,脸部轮廓清晰,严格说起来,有点儿儒将的感觉。 而苏子君的美貌,是一种凌驾于性别之上的美。他的容貌宜男宜女,但却不会让别人错认他的性别。 颜辰瑜在御书房找了找,却没找到能够给苏子君盖在身上的毯子,因为担心苏子君睡久了会着凉。他便脱下自己的外袍,给苏子君盖在了身上。 看着滑落到地上的话本,颜辰瑜就将书捡了起来,正打算去桌子上取一枚书签夹上,却不小心看到了这本书的书名,顿时颜辰瑜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陛下这看的是什么书啊!《公主的三千面首》?颜辰瑜忍不住翻了翻,却发现里面几乎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和谐内容,剧情少到几乎没有,不过说真的,里面解锁的姿势还真不少。 咳咳!他是正经人!怎么能和陛下一样堕落! 要不,再看看?说不定陛下喜欢里面的姿势呢? 颜辰瑜忍不住瞥了一眼被他放在桌子上的书,心中几番天人交战,最终他还是翻开了那本《公主的三千面首》。 原本,颜辰瑜还挺冷静的,看了好几页都一点变化都没有,但到后来,他不知怎的,就将里面的公主给带入了苏子君,将那些个占有公主的面首带入了自己。 这样一来,绕是自控能力强悍的颜辰瑜,都忍不住心跳加快,浑身发热,呼吸有些粗重起来。 “嗯~。”突然,苏子君动了下身子,迷迷糊糊的伸了个懒腰,醒了过来。 颜辰瑜听到这一声呻.吟,顿时被吓了一跳,虽然他合上书本的动作并没有心虚的样子,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脏,刚刚因为苏子君那一下子,跳的有多快。 “爱卿还没回去?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苏子君翻了个身,侧着身子躺在软榻上,单手支着脑袋,还有一只手正捏着颜辰瑜盖在他身上的衣服领口的花纹。 “陛下,已经未时三刻了。”颜辰瑜看着慵懒的苏子君,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这是爱卿的衣服吧?现在也被朕弄皱了,爱卿也不好再穿回去。你便随朕回一趟寝宫,朕身形与你相若,你穿朕的常服回去好了。”苏子君坐起身来,将颜辰瑜的外衣放在了软榻上,穿上鞋子后,便往寝宫方向走去。 颜辰瑜看了看皱巴巴的外衫,自己这一身中衣可不方便出门,外衫皱就皱吧,总好过就这样出去。 穿上了外衫后,颜辰瑜扯了好几下都没办法把衣服的皱褶扯平整,但苏子君已经走到了门口,他也来不及再折腾衣服了,就赶紧追了上去。 考虑到颜辰瑜这一身衣服,形象实在是不好,所以苏子君难得让人将御撵抬了过来。 “上来。”苏子君上去后,掀开帘子,对站在下面,好像准备徒步跟着的颜辰瑜说道。 “陛下,这于理不合。”颜辰瑜看了看周围,低声对苏子君说道。 “哼,龙椅你都坐了,坐一下这御撵又怎么了?”苏子君低低地笑了一声,也压低嗓音对颜辰瑜说道。 “臣遵旨。”颜辰瑜听后,便听话的踩着脚蹬,上了苏子君的御撵。 虽然御撵并不小,但两个大男人在里面坐着,难免会碰到对方的身体,颜辰瑜虽然尽力往边上靠拢,但御撵前进时,难免有些晃动,触碰到对方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朕又不是洪水猛兽,云王怎的对朕如此避之不及?”苏子君在颜辰瑜再一次碰到自己的胳膊,却迅速缩回手臂,再次往边上靠拢的时候,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阻止了他的躲避行为。 “臣不敢,只是臣多次冒犯陛下,还请陛下降罪。”颜辰瑜动了动手指,却没有用力将自己的手从苏子君手掌中挣脱,反而任由他就这么抓住了自己的右手。 “云王说的什么话,御撵就这么点大,肢体触碰在所难免,朕如何会怪罪爱卿。”苏子君就好像忘记了自己还抓着颜辰瑜的手腕,就这么抓了一路。 虽然隔着好几层衣服,但颜辰瑜依旧能够感受到苏子君掌心的淡淡温度。 他垂眸凝视,苏子君白皙修长的手指莹白如玉,淡粉色的指甲圆润饱满,颜辰瑜心中有些蠢蠢欲动,想要将这只手,拿在手里,细细把玩。 不过好在他还有理智,所以只是在心里想一想,并没有付诸行动。 苏子君眼中笑意一闪而逝,这人居然不用自己攻略,就自己送上门来了,要不了多久,他应该就能实现娶个帝后回来帮他处理朝政的心愿了。 在快要到云明宫的时候,苏子君装作不经意间松开了自己的手,从身前的桌子上拿了一粒梅子放进了嘴里。 被苏子君抓了一路的手腕突然被松开,颜辰瑜只觉得温热的手腕处,突然变得冰冷起来,丝丝缕缕的冷风穿过布料,袭击着他的肌肤,将之前苏子君带来的那丝丝温度,顷刻之间全部夺走。 颜辰瑜眼中的失落一闪而逝,他在苏子君没有注意的时候,用左手抓住了之前苏子君抓住的位置。可是在抓住后,他却觉得感觉不对。 没有苏子君刚刚抓住他手腕时的温暖,也没有那几乎点燃他全身热情的悸动。 颜辰瑜抿了抿唇,心中突然划过一抹念头,等到他再回想的时候,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陛下,云明宫到了。”庄文隽在御撵窗边轻声说道。 “嗯。”苏子君在颜辰瑜还在垂眸思索的时候,先一步下去了。 颜辰瑜虽然在想事情,但是他还是有关注苏子君的,所以在苏子君动身下去的时候,他就已经反应了过来,紧跟在苏子君身后下了车撵。 一只一尾天狐5 “你们在外面守着,没有朕的允许,谁也不许进来。”苏子君在颜辰瑜跟着他进了云明宫后,就对庄文隽吩咐道。 “是,陛下。” 颜辰瑜跟着苏子君进了寝宫后,庄文隽就紧跟着将寝宫大门给关上了。 “那边柜子里都是朕的常服,辰瑜去选一件喜欢的换上吧。”苏子君边说,边将自己的帝服脱了下来,而且在脱掉外衣后,他还脱掉了中衣,直到脱到了底衫他才停了下来。 “多谢陛下。”颜辰瑜恋恋不舍的将目光从苏子君身上收了回来。 走到衣柜前,打开了柜子门后,各式各样的衣衫一件件都整整齐齐的挂在柜子里。 “想穿哪件?”苏子君只着底衫就走了过来,透过薄薄的丝质里衣,颜辰瑜甚至能够看到里面隐隐约约的线条轮廓,不过他怕自己忍不住,所以不敢多看。 “臣觉得这件墨竹长衫不错。”颜辰瑜的手刚搭上衣架,准备将衣服拿下来的时候,苏子君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掌,拦住了他。 “可朕觉得这件紫衫云纹更适合你。”苏子君说着,就带着他的手,来到了紫衫云纹的衣架上。 “嗯。”颜辰瑜取下衣服,在苏子君的注视下,有些紧张的换上了苏子君选的衣服。 “确实不错。芝兰玉树,翩翩公子。”苏子君满意的夸赞了一句。 然后自己转身在衣柜里,挑了一件蓝色海浪花纹的常服换上了。 “辰瑜,你不介意随本公子出宫逛逛吧?”苏子君在配饰盒子里,找了一枚玉佩挂在了腰上,然后将头上的盘龙发冠取了下来,换上了一支普通的墨玉簪子。 不过在出发前,苏子君看到颜辰瑜腰间空荡荡的,便随手从配饰盒子里拿了一块玉龙吐珠的玉佩给他挂在了腰上。 看着苏子君低着头给自己挂玉佩,颜辰瑜只觉得心中一片温暖。 虽然苏子君永远都不可能像一个妻子一样对他,但如今的这一幕,足以让他感动。 哪怕这只是苏子君的心血来潮,并不代表着什么,但对颜辰瑜来说,却是真正打动他的关键。 他还记得幼年时,恩爱的父母就是这样站在一起,母亲低着头给父亲整理要带配饰,抬起头给父亲整理衣襟,那温馨的画面,一直都是颜辰瑜心中最深处,对于所爱之人,对于家庭的期盼。 “好了,走吧。”苏子君拿着一把折扇,拍了拍颜辰瑜的肩膀,将他从回忆中拽了出来。 “庄文隽,你进来。”苏子君右手拿着折扇,灵活的转着圈。 “陛下。”庄文隽推门进来后,在看到苏子君的装扮后,就知道他准备偷偷出宫了。 “你留在宫里,朕与云王出宫后,会尽早回来的。”苏子君说完,就拉着颜辰瑜从寝宫后门出去了。 “是,陛下。” 庄文隽并不怎么担心苏子君的安全,因为云隐暗卫足足有一半人都暗中跟着他,那些人都是他训练出来的,他了解他们的实力,也相信他们会拼死保护陛下的安全。 苏子君寝殿的后门是一个露天的温泉,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什么通道离开,而他之所以来这里,其实是打算用轻功翻墙偷溜的。 “辰瑜,我记得你轻功挺不错的吧?带我出宫。”苏子君看了看三米多高的围墙,理所当然的对走在他身边的颜辰瑜说道。 “陛下,这是违法的,要是被抓住,咱们绝对会被当做刺客处理的。”颜辰瑜无奈的说道。 “你是不相信自己的轻功?”苏子君用一种除非你是故意的眼神看着颜辰瑜。 “不,臣只是想说,这大白天的,我们是不是太明目张胆了?”颜辰瑜放弃了劝说的打算,虽然苏子君和他明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去,反正别人也不敢阻拦他这个亲王。而苏子君,他只要带着腰牌,想出宫也容易的很,根本就不需要冒险翻墙啊! 真的!大内侍卫真不是摆设!虽然他确实能带着陛下他翻墙出去,但很累的好不好!为什么他们要舍近求远?放弃简单的方式,而去选择危险困难的方式? “行了,别废话了,赶紧的。”苏子君对他勾了勾手指,他就情不自禁的走过去,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带着他脚尖轻轻一点,就飞上了墙头。 在出宫后,苏子君倒还是之前的样子,但颜辰瑜身上却出了一层薄汗。 毕竟大白天的,他们一个穿着紫色衣服,一个穿着蓝色衣服,都是再显眼不过的颜色,而且宫里的大内侍卫的巡逻几乎没有空隙,颜辰瑜带着一个大活人,能够从宫里不惊动其他人出来,还真不是容易的事情。 “走吧,陪朕……我去逛逛。”不过才几天,苏子君就差点儿习惯了朕这个自称,果然,习惯太可怕了。要改! “是,陛下。”颜辰瑜跟在苏子君身边,略微差了一点儿距离,以示尊重,虽然他很想站在苏子君的身边,以爱人的身份,可是他也知道,自己暂时要继续忍耐。他拥有一天,会以爱人的身份,站在他身边,而不再是身后的。 “出门在外的,你叫我子君就好。”苏子君不太在意的说道。 “嗯,子君。”颜辰瑜笑着喊了一声。 他比苏子君大了整整六岁,如今已经二十八岁了,要不是他本就是断袖,而且一直对原主抱有好感,却又没有达到心动的程度,他早就已经脱单了。 如今他既然对苏子君心动,在刚刚更是喜欢上了他,他自然不会放过苏子君。 他会让苏子君也喜欢上自己,让他心甘情愿的与自己在一起的,在这之前,他不介意用点儿小手段。 颜辰瑜和苏子君两个在街上没逛多久,就觉得肚子有点饿,而且也渴了。 苏子君往街道两边一看,就看到唯一一座三层高的酒楼,脚步一转就往名叫天香酒楼的那边走了过去。 苏子君都过去了,颜辰瑜自然是要跟着的。 “客官,里面请。您几位啊?”苏子君刚一进门,就有穿着干净利落的店小二过来招呼了。 “两位。”苏子君看了看一楼大厅,脚步一点也没有停歇的继续往里走。 “您是去二楼雅间还是去三楼的茶会?”店小二便引路,便问道。 “二楼雅间。”苏子君对什么茶会并没有什么兴趣,反而对宫外的食物挺有兴趣的。 这家天香酒楼一共有九间雅间,苏子君他们进的是青竹轩,里面布局雅致,而且为了应景,还特意种了几盆还没开花的石竹。 “小二,上几道你们店里的拿手菜,要重口味的。再来一股竹叶青,也算是应景了。你呢?喜欢什么菜?”苏子君坐在桌边,无聊的用折扇敲了敲手心。 “我口味也偏重,你点的菜我都可以。”颜辰瑜摇了摇头,对苏子君解释道。 “行,那就上六个菜,再来个荤汤。” “好嘞,客官,您稍等片刻,菜马上就来。”小二高兴的关门离开。 能不高兴嘛,他们迎接的客人点的菜,只要超过一两银子,每多一两,他们就能多拿到一文钱的奖励,虽然不多,但聊胜于无啊! 街上卖的猪肉也才十文钱一斤,一文钱虽然不多,但一个月的钱都攒起来,也能吃上一两次肉。毕竟天香酒楼的客人都是有钱人,特别是二楼雅间三楼会室的客人。 “客官,您二位慢用,有事儿您就拉一下门口的这绳子,我立马就到。”小二将菜全都端上来后,就知情识趣的离开了。 “味道还不错。”苏子君吃了一口八宝酱鸭,满意的说道。 “尝尝这个,天香酒楼最有名的就是天香鱼烩。”颜辰瑜将一块鱼肉剃好了鱼刺,然后沾了沾特制的酱料,亲手喂到了苏子君嘴边。 “好啊。”苏子君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张嘴就将他喂过来的鱼肉含在嘴里,而且还故意咬住了筷子。 “宿主,云王在调戏你!”系统小繁沉默了好长时间后,突然开口说道,差点儿没把苏子君给吓得呛到。 “没事儿,我知道。没看见我也在调戏他嘛。”苏子君淡定的松开了颜辰瑜的筷子,然后恢复了脸上多余的神色,继续淡定的吃菜。 颜辰瑜盯着筷子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确定刚刚苏子君到底是不小心咬到了筷子,还是故意撩他。 虽然他刚刚好像看到了苏子君有些勾人的眼神还有笑容,但他不确定那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毕竟他之前看那本《公主的三千面首》的时候,就已经想过更多限制级的画面了。 算了,不想了,吃饭! “宿主宿主,那个翡翠虾饺看起来好好吃,你快尝尝!”系统突然兴奋的催促道。 “你又吃不到,这么兴奋做什么?”苏子君慢悠悠的夹了一个翡翠虾饺动作优雅的吃了起来。 “我是吃不到,可是宿主不是能吃到嘛。你告诉我味道是什么样的不就好了。”系统一点也不在意的说道。 “……”苏子君无言以对。居然这么容易就满足了,这个系统也太好养活了吧? 一只一尾天狐6 苏子君吃饱后,放下筷子,喝了口茶漱了漱嘴,正打算起身离开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就又坐了回去。 “辰瑜,你带钱了吗?”苏子君期待的看着他。 “您觉得谁上朝会带银子?而且,臣的衣服可是在您寝宫换的,您觉得臣身上会有钱吗?”颜辰瑜无辜的看着他。 “那怎么办?总不能吃霸王餐啊!”苏子君也傻眼了,毕竟他以前出门完全可以手机支付,实在不行了,不管是打电话给助理,还是去自己家族旗下的店里刷脸都可以,实在是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要不子君你在这里再待一会儿?我回王府取钱去?”颜辰瑜用不太确定的语气询问道。 “行!那你快点儿,我可不想被人围观。”苏子君点了点头,同意了颜辰瑜的提议。 颜辰瑜当即打开窗户,用轻功飞上了旁边的屋顶,然后眨眼间就变成了一个小黑点,跑远了。 “宿主,你要是能快点儿完成任务就好了,哪怕只完成一个也好啊!”系统突然用哀怨的语气说道。 “嗯?为什么这么说?”苏子君喝了一口老鸭山药汤,不动声色的在心里问道。 “不是有两个任务嘛,你只要完成了一个,我就能从系统空间里出来,然后拥有一个别人看不见的虚拟形态。要是两个任务都完成了,我就能拥有实物形态。虽然只能变成小动物,但聊胜于无啊!系统空间黑咕隆咚的,什么都没有。”系统软软的嗓音有些蔫哒哒,好像还有些生无可恋的感觉。 “放心,很快你就能出来了。”苏子君笑着安慰了一下系统。 “真哒?宿主大大,你真是太好了!么么哒!”系统顿时满血复活,恢复了他之前的活力。 很快,颜辰瑜就赶了回来,因为怕来不及,所以他回去后,拿了钱,就立马用轻功飞了回来,而且为了节省时间,他进出自家王府,都是直接翻的围墙。他还没见过谁进出自己家还翻墙的,哦,还是有一个的,就是他心上人,当今的陛下。 看着颜辰瑜从大门进来,店小二和掌柜的都有些懵了。这人不是在楼上雅间吃饭吗?怎么从大门进来了?刚刚他们一直在大厅里,也没看见他出去过啊? 颜辰瑜也没说话,直接就往二楼的青竹轩走去。 推开门后,颜辰瑜就看到了正在品酒的苏子君,而与此同时,苏子君也听到了声响,往门口看去。 听着颜辰瑜微微有些粗重的呼吸声,苏子君知道,他这是一路急行,一点儿也没耽搁啊!要不然以他的武功,就王府到这里来回两趟这么点路,根本就不足以让他乱了呼吸。 “钱带够了?”苏子君放下酒杯,拿起桌子上的扇子就往门外走去。 “嗯,够了。”颜辰瑜原本冷淡的眼神在看向他时,变得柔和了许多,就好像寒冷的冬天里,突然吹来一阵暖风。 “行,那就结账走吧。”苏子君下楼后,就在柜台边等着颜辰瑜去结账。 “子君,你接下来还想去哪里?”颜辰瑜跟着他出了天香酒楼后,有些漫无目的的乱逛,便开口询问了一下。 “随便看看。”苏子君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好,不过古代街道对他来说还是挺新鲜的,去哪里都一样。 “卖狐狸喽~,上好的狐皮啊!大家过来看看啊,我这只狐狸样子可俊了,买回去养着也好啊!要是不喜欢了,还能做狐皮围脖,多划算啊,众位爷不买一只?”隔着老远,苏子君就听到了小贩的叫卖声。 他在听清楚是买什么东西的后,就不假思索的拉着颜辰瑜往那边快步走了过去,一点也没有身为皇帝的稳重。 苏子君走得速度比较快,等他快步走过去后,小贩笼子里的白狐还没有被卖出去。 “你这狐狸怎么卖?”苏子君看了一眼笼子里无精打采的趴着的白狐,忍不住皱着眉头问着小贩。 “这位公子,不瞒您说,这只可是难得的天山雪狐,可是最有灵性的狐狸了。而且啊,这天山雪狐的皮毛冬暖夏凉,做围脖手套那是再好不过了。我也不坑您,这一只成年雪狐,您给个三百两就抱走。”小贩虽然并不清楚这只白狐能卖多少钱,但他也不傻,能看出来苏子君和颜辰瑜他们非富即贵,并不缺银子,所以便说了一个他能够想到的最高价格。 “辰瑜,给他钱。”苏子君一点也没有犹豫的走过去拎起了关着白狐的笼子,对在他身旁的颜辰瑜说道。 “好。”颜辰瑜也没说什么,虽然这只是一只普通的白狐,并不是什么天山雪狐,可是既然苏子君喜欢,三百两银子又算得了什么呢? 苏子君将笼子递给了颜辰瑜,让他拿着,然后就见他打开了笼子,将白狐抱了出来。 “公子,您可要小心些,这狐狸凶着呢,可别被它伤着了。”小贩看他打开笼子要抱狐狸,会想到自己将它抓回来后,对自己是又抓又咬,为了让它听话些,就饿了它几天,这才乖了许多。 “无妨。”苏子君并不像理会小贩,这小家伙饿狠了,如今就连叫唤都没什么力气了。 抱着小狐狸,苏子君摸了摸它的头,小狐狸对着苏子君,委屈的呜呜叫了两声,声音颇为微弱。而且在苏子君摸它脑袋的时候,它还故意用头蹭了蹭他的手心。 “别怕,我带你去吃东西,以后你就跟着我吧。”苏子君温柔的拍了拍小狐狸的脑袋,抱着它转身离开。 颜辰瑜也将笼子丢还给了小贩,紧跟在苏子君身后也离开了。 “辰瑜,去你府上吧,你来带路。”苏子君走了一段路后,就在岔路口停了下来,等颜辰瑜赶上来。 “好,这边。”颜辰瑜并不担心苏子君去自己王府会有什么事,毕竟他又没有想过谋反,更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苏子君就算是去了也没关系。而且他喜欢苏子君,能带他回自己家,说起来他心里还有点暗喜。 颜辰瑜的云王府距离他们所在的地方并不远,走了十来分钟就到了。 “王爷。”门口的侍卫看到了颜辰瑜,纷纷如同士兵看见将军一样激动,而且还特意站的更加的挺拔如松。 “嗯。”颜辰瑜淡淡的点了下头。 “子君,进来吧。”颜辰瑜转身,对走在自己旁边的苏子君说的。 “你带路,小家伙饿狠了,你赶紧让人送一些肉糜和水过来。”苏子君心疼的看着自己怀里的小狐狸,对于颜辰瑜便有些忽视了。 毕竟苏家族谱可是说了,苏家是九尾天狐的后代,是有机会修炼天狐变,提炼血脉,返祖成为九尾天狐的。 也就是说,本质上,苏家其实是一群不能变成狐狸的狐狸精。 所以哪怕苏家很多人都不信这个传说了,但对于狐狸,苏家所有人都充满着无限的喜爱。甚至可以说,对于其他任何生灵,都远没有狐狸更能让苏家人喜爱。 “好。”颜辰瑜虽然心里还蛮吃这只小狐狸的醋的,但心上人的吩咐不能不听,更何况他的心上人还是他的君主。 进了王府后,颜辰瑜没有提苏子君的身份,别人自然也就不知道,再加上苏子君自己也没说,所以颜辰瑜自然不会去提醒苏子君他们之间的君臣之别。 很快,云王府的侍女就端来了一盘子肉糜,苏子君将小狐狸放在桌子上,让它慢慢吃。 看着小家伙一点一点的进食,苏子君只觉得高兴,还能吃就证明没什么事。 “子君,要不今天就留下来用晚膳吧?反正回头我送你回去,就算是宫门下钥了也没关系。”颜辰瑜给苏子君倒了杯茶,眼含期待的看着他。 “也好。”苏子君一想,反正自己也要娶他做帝后,现在他既然都已经对自己动心了,自己留下来与他多培养培养感情岂不是更好? 这天夜里,他们一起用过晚膳,逛过王府花园后,在夜幕降临之际,颜辰瑜最终还是恋恋不舍的在苏子君的命令下,抱着他飞回了云明宫。 临走前,颜辰瑜虽然很不想走,但他也知道过犹不及,而且今天的陛下已经与往常大不一样了,他可不能太着急了。 苏子君回来后,庄文隽才松了口气,虽然明知道陛下身边全都是他安排的暗卫,陛下本身的武功也不弱,但自己不在身边,就是担心啊!不过陛下总算是回来了,他也能睡个安稳觉了。 苏子君将小狐狸洗了洗,擦干后,就将它放在了自己的床头,反正他的床足够大,三四个人在上面打滚都够了,多一只两个巴掌大的狐狸一点也不占地方。 就在这天夜里,苏子君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变成了一只小小的,雪白的狐狸,毛绒绒的大尾巴将自己紧紧的包围着。温暖,舒适,又充满了让他沉醉的气息。 一只一尾天狐7 苏子君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并不久,虽然拥有原主的记忆,还有系统传给他的剧情,但他本身对于这个世界的朝堂势力的了解并不算多。 所以苏子君在这段时间并没有轻举妄动,只是维持了原主在时的样子。 不过之前云王颜辰瑜对原主抱有好感,所以在朝堂上,在不损害自身利益的情况下,他并不介意帮一帮原主。 但如今的颜辰瑜对坐在皇位上的苏子君是喜欢,是他二十八年来,唯一一个心动的人,所以在面对苏子君的时候,他愿意动用自己的力量帮助苏子君掌握朝堂,坐稳皇位。 但在此之前,颜辰瑜要保证苏子君最后会对自己动心,所以他也不是不求回报的。 对于颜辰瑜的心思,苏子君心知肚明。他的任务一个是成为一位优秀的帝王,一个是迎娶颜辰瑜为后,帝后和鸣。不管哪一点,与颜辰瑜如今的心思都不冲突,甚至可以说非常的乐见其成。 有了颜辰瑜的帮助,以苏子君的手段,很快就收拢了一部分权利。 也正因为他这个帝王的觉醒,朝臣对于选秀一事再次提上了日程。 这次引出这个话题的是左丞相李文德,他虽然手中权利不小,但对皇帝和国家,他还是很忠心的。就是舍不得放弃自己掌握了多年的权利,所以在皇帝成年以后,他也没有主动将权利归还。 如今苏子君有了颜辰瑜的帮助,再加上这段时间苏子君的转变,李文德已经预料到不久之后,他们这些臣子的权利都会被帝王收回去。 所以在此之前,他要将女儿送进宫,以此来保证他们李家不会因为帝王亲政,而被用来杀鸡儆猴。 不过李文德的如意算盘是落空了,不说苏子君愿不愿意娶一个不知道长什么样子的女人回来,就说他为了完成任务也不会娶。 更何况,在这个世界,还没有比他和颜辰瑜很好看的人存在。再说了,他们苏家的男女对婚姻都是非常重视的,绝对不会弄出来什么婚外情,所以一但结婚,就绝对不会有其他人插足其中。 既然他的任务对象是云王颜辰瑜,而他对颜辰瑜也不是没有感觉,那么在这个世界,他就绝对不会再其他人有丝毫的逾越。 当然了,等这个世界结束,颜辰瑜寿终正寝了,他也就恢复了自由之身,到时候男婚女嫁自然就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当然,他苏子君也不是什么人都会接受的,对于任务,他一直都是随心而为。要是高兴了,那就去做任务,不高兴了就当甩手掌柜,反正他的命是赚来的,就算是不做任务的结果是死亡,他也不怕。 “陛下,您如今二十又二,正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而子嗣绵延又事关国本,还请陛下莫要再推辞今年的选秀大典。”左丞相李文德说完后,其他大臣纷纷出来复议。 而仅有的没有站出来的人,除了苏子君自己的人,就是颜辰瑜的人了。 苏子君淡淡的看了看颜辰瑜,发现他现在虽然表面上波澜不惊,但眼底深处却早已经波涛汹涌,而且从他微抿的唇瓣可以看出,此时的颜辰瑜已经在努力忍耐着自己的情绪。 “哦,那就选吧。”苏子君无所谓的说道。 反正选秀又不是给皇帝一个人远的,王公大臣,宗室子弟中的宗妇正妻,基本上都是选秀后的秀女中出来的。 只要当朝帝王不是个傻的,基本上就不会出现选秀后的秀女全部填充后宫的事情,所以苏子君一点也不介意选一次秀,给大臣和王公贵族们家里的继承人们选一个合适的妻子。 反正他又没有长辈能够逼他娶妻,他立后娶妃什么的,还真有人能逼他不成? 原主的父皇早在十年前就死了,母后死的更早,在生了他之后,没几年就因为体质虚弱,而一病不起撒手人寰。他的太傅什么的,也在六年前告老还乡,如今还在不在,都是个问题。 所以,如今的朝堂,除了颜辰瑜这个当年随着原主父皇打过天下,能够勉强自称一声皇叔的云王,其他人都没有资格去管苏子君的后宫问题。 而云王颜辰瑜,以他对苏子君的心思,不掐掉他的所有桃花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还会帮他填充后宫? 所以,能够逼苏子君娶妃的人,注定是没有了。 下了朝后,颜辰瑜因为在朝堂上听到了苏子君答应了选秀,所以心中酸涩难受,便没有如同往常一样,去御书房陪苏子君一起批阅奏折,下棋赏花,反而直接就转身出宫了。 “庄文隽,辰瑜呢?”苏子君并不担心庄文隽知道颜辰瑜对自己的心思,也不介意自己对颜辰瑜的特别被他知道,反正他是云隐暗卫的首领,是绝对终于帝王的存在。 当年先皇之所以训练云隐暗卫,为的就是给历代苏家帝王留下一个足够锋利的刀,足够安全的盾,所以庄文隽的忠心完全可以信任。 而且,苏子君也不担心庄文隽背叛,因为以他的手段,完全可以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 最重要的是,最近他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而这些有趣的事情足以保证他在这个世界的安全,所以他才肆无忌惮的在庄文隽面前暴露出自己对颜辰瑜的不同,为的就是考验庄文隽对他的忠心程度。看看在他心里到底是云天帝国的传承重要,还是他这个帝王更重要。 “云王下朝之后就出宫了,如今应该已经回到王府了。”庄文隽边磨墨,边对苏子君说道。 “你去把他叫来,要是他不同意,打晕了带来也行。”苏子君随手将一本看完的奏折往旁边一扔,嘴里挂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对庄文隽吩咐道。 “是,陛下,臣这就去。”庄文隽淡淡的笑了一下,今天他可算是找到机会能够和颜辰瑜好好的打一架了,他早就想知道,自己和他到底谁的武功更厉害一点。当年先帝可没少在自己面前夸颜辰瑜的资质好,他可是不服更久了。 庄文隽走后,苏子君就将奏折往旁边一扔,反正重要的奏折他早就已经看完了,剩下来的这一堆,都是一些说重要不重要,说不重要也重要的事情,就算是晚个四五天再处理也没什么关系,所以苏子君一点也不介意留下来给颜辰瑜增加工作量。 “呜呜~呜~”苏子君正闭目养神,等着庄文隽将颜辰瑜带回来的时候,突然听到了狐狸的叫声。 在这个皇宫之中,只有一只狐狸,那就是他之前出宫的时候,从小贩手里买回来的那一只。 虽然只是一只普通的白狐,但灵性也还行,反正就是非常的黏苏子君,基本上苏子君到哪里,它就跟到哪里。 “小家伙,你怎么又从寝宫跑过来了?”苏子君将小狐狸抱了起来,点了点它的脑袋,用宠溺的语气说了它几句也就算了。 因为原主的父皇是开国皇帝,而且还是一个家族人员极度稀少,但势力却不弱的世家家主。 所以苏子君现在几乎没有一个宗室长辈,只有一个血缘关系并不是特别近的堂弟,还有几个侄子侄女。 可以说,苏氏皇族子嗣凋零,所以难怪朝臣记着给苏子君选秀填充后宫了。 不过苏子君无所谓,反正苏家也不是没人了,把他那个堂弟的孩子抱过来,不也一样是苏家血脉嘛,反正他这辈子是不可能去找女人开枝散叶的。 苏子君等了将近一个半时辰,才终于等到了庄文隽带着颜辰瑜回来。 虽然他们两个的脸上手上都没有什么伤口,但从庄文隽换了一身新衣服,而且两个人走路的姿势,苏子君都完全可以肯定。这两个人,之前一定打了一场非常惨烈的架。 “庄文隽,你去歇着吧。”苏子君看了眼庄文隽,知道他身上的伤虽然不致命,但也疼的厉害,所以他并不介意让他休息几天。反正他也不缺一个伺候的人,庄文隽去休息对他来说没什么妨碍。 “你过来。”苏子君对站在门口,并不打算过来的颜辰瑜说道。 “不知陛下宣臣进宫有何要事?”颜辰瑜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虽然他们之前并没有说开,但苏子君接受了颜辰瑜的追求,却是他们之间心知肚明的事情。 如今苏子君同意了李文德的选秀提议,那就是公然在打他的脸,颜辰瑜虽然喜欢苏子君,但还没到人家都有另娶他人了,自己还犯贱的倒贴上去。 所以,就算是心里很难过,颜辰瑜也依旧坚持回到了自己的王府。不过没想到他刚回去不久,庄文隽就到了,然后两个人一个没谈拢,就这么打了起来。 在发泄过后,颜辰瑜还是对苏子君心中抱有期望,所以他才跟着庄文隽进了宫,想听一听苏子君的解释。 看着一如既往地苏子君,其实颜辰瑜很想跑过去问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但一想到两个人之前其实只是在暧昧阶段,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承诺与表示,所以颜辰瑜才忍了下来。毕竟他们之间,其实什么承诺都没有过,一切旖旎都只是他们之间的默契而已。 一只一尾天狐8 “宗室子弟有好几个都已经弱冠了,却还未曾娶妻呢。”苏子君将手里的书翻了一页,淡淡的说了一句完全不想干的话。 听到这句话,颜辰瑜只觉得眼前一亮,嘴角情不自禁的微微扬起一抹柔和的弧度。 “咳!臣帮陛下一起批阅奏折吧。” 颜辰瑜抬头瞥了一眼苏子君,看到桌案上那一摞摞堆满了桌面的奏折,不知怎的,居然有些心虚起来。 “嗯。”苏子君淡定的点了下头,继续靠在软软的龙椅软枕上翻看着暗卫刚刚送来的市面上最新的话本。 颜辰瑜走到桌案前,因为龙椅足够宽大,所以苏子君就算是脱了鞋子,依靠在一边的软枕上,也依旧还有一些空间。 在颜辰瑜走过来后,苏子君就往里面挪了挪,给颜辰瑜留下了一片可以坐着的位置。 颜辰瑜看了看桌子上的砚台中已经用完了的朱砂,再看看就在自己身后慵懒的半躺着的苏子君,知道是没人会来给他研墨了。 将砚台从右手边拿了过来,再将墨条拿在手里,用银勺取了几勺玉罐里的梅花雪水,慢慢地磨起墨来。 “送你了。”苏子君突然将一个盒子丢到了桌子上,然后云淡风轻的对颜辰瑜说道。 “什么东西?”颜辰瑜好奇的问了一句,手上磨墨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 “你看看就知道了,至于能不能拿出来用,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苏子君摸了摸窝在自己腿上,团成一个小毛球的小狐狸,无所谓的说道。 听苏子君这样说,颜辰瑜心中更好奇了。他放下墨条,将砚台往旁边推了推,将盒子拿了过来,取下了盒子上没有锁住的金锁,将盖子打开。 “这是……凤印?还有凤玉?”颜辰瑜惊讶的看着盒子里的两块剔透的碧色玉石,捧着盒子转过头来惊喜的看着苏子君。 “嗯。东西给你了,至于你能不能光明正大的拿出来用,朕可不管,你自己看着办。”苏子君非常不负责任的说道。 “臣~定当不辱使命。”颜辰瑜嘴角的笑意丝毫不曾掩饰,灿烂的让苏子君都不经多看了几眼。 “赶紧把奏折批了,然后过来给我念话本。”苏子君并不为颜辰瑜的美色所惑,伸出手就将他的脑袋转了回去,让他看向桌子上堆积如山的奏折。 “是,陛下,臣妾遵旨。”颜辰瑜突然调戏了一下苏子君。 “那就辛苦梓童了。”苏子君微微一笑,淡定的反调戏回去。 “咳,不辛苦。”颜辰瑜有点不太好意思的轻咳一声,然后故作镇定的取了奏折朱笔开始批阅起来。 这天,颜辰瑜依旧留到了晚膳后,夜幕降临之时,他才再次用轻功翻墙离开了皇宫,回到了王府之中。 虽然他挺想留在宫里过夜的,但苏子君不提,他也不好意思说,反正凤印和凤玉都到手了,以后的云凤宫迟早是他的,不能留宿就不能留宿吧。反正等以后,他想怎么留宿都行。 “宿主,你做了什么?为什么男主就自动送上门来了?我没看到你有攻略他啊?”系统小繁惊讶的看着颜辰瑜达到了八十五的好感度,懵逼的问道。 “因为寡人有倾城绝世之容。”苏子君一本正经的说道。 “可是我以前带的那些宿主的容貌也很好看啊!”系统还是不太明白。 “那和朕相比如何?”苏子君淡定的问道。 “好吧,比不上你。”系统仔细对比了一下以前的宿主和苏子君的容貌,不得不承认苏子君的容貌绝对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人。就算是曾经任务世界里的仙君魔尊都比不上他。 “可是男主颜辰瑜不像是沉迷美色的人啊?”系统查看了一下世界本该有的发展轨迹,男主颜辰瑜爱上了皇帝苏子君,嫁入后宫成为帝后,以绝对实力共享天下,成为了千古一后。 但在颜辰瑜爱上苏子君之前,苏子君对颜辰瑜那才是真爱,为了颜辰瑜付出了多少才换回了颜辰瑜的真心。怎么到了宿主这里,男主就自动送上门了? 要不是因为原主这里出了差错,没有爱上云王颜辰瑜,导致世界发展出了问题,这个世界也不会花费大代价发布任务,让人来修正剧情。 “那只是因为他们不够美。”苏子君抱着小狐狸,温柔的和它玩闹了一会儿。 “宿主,你很喜欢狐狸吗?那我拟态也用狐狸好不好?”系统看苏子君对这只小狐狸非常的有耐心,而且极为宠爱,突然开口说道。 “好啊。”苏子君笑着将小狐狸放在了床头的小窝里,除去衣服躺在了被窝里。 一个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苏子君现在已经掌握了大半的朝堂,而且选秀也已经初步准备妥当,只差最后的宫选了。 苏子君坐在龙椅上,周围坐着云王颜辰瑜,还有宗室高官贵族等。看着一个个如花似玉的青春少女,苏子君无聊的支着脑袋,这些少女不说比自己如何,就是和颜辰瑜都无法相比,苏子君自然没有兴趣多看一眼,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多看看俊美无双的云王殿下呢。 颜辰瑜看苏子君的样子,心里高兴极了,心上人眼里只有自己,果然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陛下,您觉得如何?”礼部尚书赵宗书上前请示道。 “都挺不错的,庄文隽,宣旨吧。”苏子君直接让庄文隽宣旨,就在他们以为苏子君这是要立后纳妃的时候,庄文隽说出来的话让他们的期望都落空了。 原来庄文隽宣读的圣旨,并不是立后纳妃的,而是赐婚的。 一共六十八个秀女,苏子君直接指婚了三十九个,当然了,他也不是乱点鸳鸯谱,这都是他经过调查后,再加上门当户对,所以才指的婚。 听到心上人被指婚给自己,那些个官员子嗣,宗室子弟,贵族继承人都高兴坏了。 本来一听选秀,他们还以为喜欢的姑娘要进宫了,谁知道陛下居然直接指婚,这惊喜来的太快了,他们得缓缓。 陛下果然善解人意,是最英明的君主了,他们一定誓死效忠陛下。就这样,苏子君得到了一批忠诚的臣子。 在这次选秀后,不到半年功夫,朝堂上再次提起了立后一事,而且还是以帝后国母之位不可常年空悬为由。 苏子君坐在龙椅上,看着跪了三分之一的臣子,用眼神示意颜辰瑜,你再不行动,帝后可就要被别人抢走了。 “陛下,丞相所言极是,您确实该立后了。”颜辰瑜突然开口,让他和苏子君的心腹都惊呆了。 别人不知道,他们还能不清楚嘛?陛下和云王绝对是有一腿啊!如今云王这么说,难道是主子们闹翻了? “哦?那云王可有钟意的人选?”苏子君虽然不知道颜辰瑜打的什么算盘,但也不介意配合他一下。 “启禀陛下,先皇曾经在太后在世之时,对本王指腹为婚,就连信物都交给了本王,而且本王还有先皇指婚的圣旨。”颜辰瑜并没有将凤印拿出来,毕竟这太惊世骇俗了,所以他拿出来的是凤玉。可是这也没好多少,毕竟凤玉同样也代表着帝后的身份。 “哦?不知这指婚的圣旨在何处?”苏子君顿时有了兴趣。 这凤玉是他给颜辰瑜的,也就是说那什么指婚圣旨绝对是子虚乌有的东西,就是不知道颜辰瑜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不过他既然敢拿出来,那就肯定了文武百官辨别不出来真假。 “就在本王府上,陛下派人去臣书房里的瀑布流水画后面的暗格中去取便是。”颜辰瑜用信心满满的目光看着高高在上的苏子君。 “庄文隽,你带人去将那圣旨取来。”苏子君勾了勾嘴角,饶有兴致的说道。 “是,陛下。”庄文隽是先皇的人,他自然是知道不可能有这种圣旨的,但他现在的主子是苏子君,对于他们两个的事情,庄文隽早就已经知道。 所以对于他们的折腾,庄文隽既不帮忙,也不拆台,只要颜辰瑜能够瞒过满朝文武,让他们相信圣旨的真实,他也不反对。 等了大半个时辰后,庄文隽就带着一个明黄色的龙纹盒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在庄文隽回来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他手里的盒子上,他们挺不敢相信,先帝居然会写下这样的圣旨。 事实上,先帝自然不可能写下这样的圣旨,但颜辰瑜能写啊! 他本就是先帝养大的,他的字也是临摹先帝的笔迹练出来的,所以伪造先帝笔迹对他来说并不难。 就这样,颜辰瑜手里就多了一份先帝亲手写的,盖有玉玺的“婚书”。 “陛下,圣旨已经取来了。”庄文隽走到苏子君身边,将东西呈到了他的面前。 “念吧!”苏子君看都没看一眼,因为他知道,肯定是底下那人伪造出来的。毕竟他的玉玺就放在御书房的桌子上,平日里天天帮他处理奏折,完全有作案机会。 一只一尾天狐9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赐凤玉为证,钦此!”庄文隽念完后,整个朝堂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没想到,先帝居然会写这么一份圣旨。 而且重点在帝后腹中之子于云王有婚约,可帝后就生了陛下一个,也就是说,陛下确实和云王有婚约,而且陛下还是“被嫁”的那一个。 “陛下,不知可否将圣旨予臣等一观?”礼部尚书第一个站了出来。 苏子君看颜辰瑜信心满满的样子,便也不担心他们会看出什么破绽来,所以直接就点头同意了。 “庄文隽,将圣旨给他。” “是,陛下。”庄文隽从上面走了下来,将明黄色的圣旨交给了礼部尚书。 “谢陛下隆恩。”礼部尚书接过圣旨后,仔细看了好一会儿,却没看出什么毛病来,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爱卿们可以传阅看看。”苏子君淡定的给颜辰瑜拆台。 “陛下,这确实是先皇笔迹,玉玺也是真的。”在百官传阅后,右丞相林致远站出来说道。 “既然如此,众爱卿觉得该如何处理?”苏子君直接将问题甩给了文武百官。 圣旨上说的是帝后腹中之子赐婚于颜辰瑜,也就是说陛下要嫁给云王,可是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这先帝的圣旨却不能当做没看见,而且也不能嫁公主过去,因为当年帝后只生了陛下一个人,而先帝一个嫔妃都没有,所以陛下连一个庶妹都没有。 而宗室子弟中,更没有适龄女子,唯一一个女孩儿,今年也才两岁。根本就不可能让快三十的云王在等十几年。 而解除婚约这样的事情,谁也不敢提,毕竟这是先皇定下来的婚约,他们可不敢背负抗旨不尊的罪名。 而陛下也不能提,因为陛下不能背负不孝的罪名。 “陛下,不如立云王为后?如此一来,既完成了婚约,陛下也不用下嫁。”最后,还是不怕死的左丞相李文德站出来提议道。 “不知云王意下如何?”李文德见苏子君并没有生气的样子,便转而看向前面的云王。 “本王没有意见。不知陛下意下如何?”颜辰瑜挑眉,眼神略带得意的看着龙椅上的苏子君。 “就按李爱卿所言办吧。关于大婚之事,便由礼部、工部、户部一同办理,钦天监选出黄道吉日后再另行安排,好了,退朝吧。”苏子君说完,不等群臣反应,就直接离开了。给了群臣一个他也不想娶一个男人为后,可是先帝有旨,不得不从的假象来。 就这样,群臣都将指责的目光投注到了云王颜辰瑜的身上,背负着这样的目光,颜辰瑜只能无奈的受着。 下朝之后,颜辰瑜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御书房,庄文隽和侍卫们都没有拦他,反正这几个月来,他们都已经习惯了。更何况,这人马上就要成为帝后了。 “陛下,您好狠的心啊。”颜辰瑜看着幸灾乐祸的苏子君,哀怨的看着他。 “朕还可以更加狠心一些的,爱卿想尝试一下吗?”苏子君挑起颜辰瑜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里的跃跃欲试没有丝毫遮掩的展露在他的面前。 “臣觉得今天的奏折挺多的,臣还是赶紧处理吧。”颜辰瑜极为认真的看着苏子君,之前的哀怨指责全都消失不见。 “那就辛苦爱卿了。”苏子君笑了笑,暂时放过了他。反正以后的日子长着呢,他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儿。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之间苏子君和颜辰瑜的大婚之日,就近在眼前。 “三日后你就要嫁进皇宫了,紧不紧张?”苏子君捻着碧绿色翡翠棋子,饶有兴致的欣赏着正拿着血红色玛瑙棋子,却心不在焉的颜辰瑜的美色。 “总觉得有点不真实。”颜辰瑜将玛瑙棋子往棋笥(sì)里一扔,看着最近越来越好看的苏子君感叹道。 “这样呢?还觉得不真实吗?”苏子君将棋盘往旁边一推,伸手就将颜辰瑜拽了过来,对着他红润淡薄的唇瓣就吻了上去。 虽然他们两个都没有经验,但苏子君藏在灵魂深处的本能足以让他在简单的练习后,就成为一个高手。所以没一会儿,颜辰瑜就被他吻得忘乎所以了。 “宿主,好像有哪里不对?”在颜辰瑜出宫后,系统突然对苏子君说道。 “哪里不对?”苏子君摸了摸唇瓣,有些意犹未尽的回味起来。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你和颜辰瑜相处的时候,有哪里不对,看起来怪怪的。”系统回想了刚才的画面,看着两个极品帅哥拥吻的唯美画面,就是想不出来有哪里不对劲。 “想不起来就算了,反正任务完成了不就行了。”苏子君无所谓的说道。 “也对,三天后我就能离开系统空间了,宿主大大真棒!”系统一想到苏子君只用了几个月的时间,就娶了男主,完成了最大的一个难题,顿时开心的忘了刚才的问题。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苏子君换上了帝王成婚时的大红色帝服。 云天帝国圣旨和帝王用品颜色虽然还是按照前朝习惯用的明黄色,但先帝实在是不喜欢身上穿着黄色的帝服,所以就将帝服的颜色定为了暗紫色。 因为先帝是开国皇帝,又是一统天下的帝王,所以对于他篡改帝服颜色一事,并没有什么阻碍,所以帝服和后袍全都是紫色,不过后袍是浅紫色而已。 不过帝王大婚,用的颜色却是大红色,因为当年的皇后,也就是太后觉得大婚不穿红色不像样,所以帝王大婚之日,他们两个的服饰虽然颜色变了,但款式却还是帝服后袍。 不过颜辰瑜是男子之身,不可能穿帝后的女款后袍,所以苏子君就直接让他们将颜辰瑜以后的后袍全部改为帝服同款,只不过上面的龙纹改成凤纹就行。 既然后袍不能穿了,凤冠自然也没法戴,所以苏子君便让人打造了一顶男款的金凤发冠出来,就算是凤冠了。 帝后大婚极为繁琐,哪怕苏子君和颜辰瑜两个武功高强的大男人,从头到尾的折腾下来都累的够呛。这要放在女子身上,她们居然能够全程坚持下来,就连苏子君和颜辰瑜都不禁佩服起历代帝后了。 因为颜辰瑜的男子身份,所以在拜堂上玉牒并完成了交杯酒等等礼仪之后的宫宴,颜辰瑜是和苏子君一起出面的。 好不容易等到事情结束,苏子君也和颜辰瑜回到了云凤宫,也就是他们的洞房。 “你们都退下吧。庄文隽,你也下去休息,还有让他们也离远点。”苏子君在进了寝殿后,在关门前还不忘让暗卫离远一点,毕竟他可不想被人听墙角。 “是,陛下放心,不会有人打搅您与皇后娘娘的。”庄文隽忍着笑意的看了一眼坐在桌前的颜辰瑜。 听到庄文隽的话,颜辰瑜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居然敢看他笑话,明天有他好看的。 关上寝殿大门后,苏子君也坐到了桌前,盛了一碗热腾腾的粥,和颜辰瑜一起吃了起来。 毕竟一整天折腾下来,他们的胃早就已经饿的不行了,再加上宫宴时还喝了不少酒,胃里也就更加的难受起来。 两人吃了半饱后,就放下碗筷,各自换下繁琐的婚服配饰,然后一起来到寝殿后面的浴池中洗漱。 虽然他们都是男子,但实在是没人敢对他们提什么前期的准备工作,所以两个人对于圆房之事,其实都不觉得自己会是下面那个。 不过相比于苏子君,颜辰瑜还是有点心理准备的,毕竟他是帝后,而苏子君是帝王。同时,也是他先喜欢上苏子君,先爱上他的,就连这婚事都是他自己弄出来的。 洗漱过后,他们一左一右的在浴池中清洗着身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靠在了一起。 本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伴侣,圆房之事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在这之前,苏子君就屏蔽了系统对外界的联系,他可没有让系统围观他们的爱好。 基于他们实力问题,武功比颜辰瑜好上一截的苏子君,自然是成功的镇压了颜辰瑜的反抗。 洞房花烛之夜,自然是不能辜负的。苏子君一夜辛劳的结果,就是颜辰瑜也有些吃不消。 虽然帝后大婚,帝王有半个月的假期,但他们也不可能在寝宫里待半个月。 苏子君和颜辰瑜两个虽然食髓知味,但他们都是自控力极强的人。 虽然晚上他们不曾控制的放任自己,但在白天,他们还是很克制的。 第二天一早,苏子君和颜辰瑜还在睡梦中的时候,苏子君突然被系统的惊叫声给惊醒了。 “啊――”系统崩溃的叫声让苏子君觉得脑袋一抽一抽的疼。 “闭嘴!大清早的叫什么?”苏子君直接禁言了系统,等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 “宿主!你怎么能把男主给睡了?!!!!”系统整个都快疯了。 “朕的帝后,朕为什么不能睡?”苏子君义正言辞的反问道。 “可我是主受系统啊!!!我拿的是主受剧本!!!你是帝王受啊!!!就算是娶了男主颜辰瑜为帝后,你也是受啊!!!!”系统生无可恋的哭诉着。 而身为罪魁祸首的苏子君,却翻了个身,将他的帝后抱住,对系统再次禁言后,闭上眼继续补眠。丝毫不理在系统空间里,已经怀疑人生的系统。 反正它总有一天会想通的,时间长了,总会习惯的。 苏子君不负责任的想到。 一只一尾天狐10 苏子君和颜辰瑜两个一直睡到了中午才悠悠醒转,他抱着颜辰瑜,在他将醒未醒之际,凑过去亲了亲颜辰瑜的嘴角。然后起身穿上衣服,走到柜子边,从里面给颜辰瑜拿了一身淡紫色的衣服。 苏子君坐在床边,等他也换好了衣服后,他才将门外早就侯着的宫女叫了进来。 两人全都洗漱好,坐到桌前用午膳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 因为之前洞房花烛夜的那一番折腾,他们差不多也饿了很久,所以午膳就算是再丰富,他们两个也只是喝了一碗汤养胃,然后吃了点容易消化,而且不怎么刺激的食物。 虽然帝后大婚半个月不用上朝,但奏折还是要批阅的。如今颜辰瑜成为了帝后,总算是能够名正言顺的帮苏子君处理政务了。 至于那什么后宫不得干政的规矩,云天帝国还真没有。虽然前朝这个规矩被执行的很彻底,但云天帝国的开国皇帝苏云天却是一个实打实的女权主义者。 虽然世人都不知道,其实苏云天是一个穿越者,而且还是性转的穿越者。 她在穿越之前,就喜欢同为女性的女子,但因为外界压力,所以一直都不曾出柜。 而在她穿越后,成为了男子的她,终于能够找一个喜欢的女子在一起了,可想而知她有多么的开心。 在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她最终成为了一统天下的帝王,但她依旧信奉一夫一妻制,对于女子,她也尽可能的提高她们的地位。 直到她离世,女子的地位较之她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提高了很多。 最起码,在如今苏子君在位之时,女子可以当家做主,只要能力够强,就算是入朝为官也不是不可以。 颜辰瑜正坐在龙椅上批阅奏折,而身为帝王的苏子君却在一旁自己和自己下棋。 颜辰瑜抬头看了一眼窗边的苏子君,心满意足的笑了一下,自己喜欢的人,还是要自己宠着,他只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够了,至于那些责任,他来背负就好了。 “宿主!你怎么可以睡了男主?!而且还禁言我!你知不知道,你这一睡,我们得到的气运值,还有积分会减半!减半!减半!”系统一想到即将到手的积分还有气运会少掉一半,就心疼的差点儿程序紊乱。 “哦!不知道。你又没说过。”苏子君非常淡定的捻着一枚翠绿色的棋子,认真的看着红绿相间的白玉棋盘。 “……???我没……说过?”系统懵逼的看着苏子君,顿时卡壳了。 “嗯。”苏子君微微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极为浅淡的笑意,而且一闪而逝,谁也没有发现。 “……”系统顿时蔫了,它把自己一片星云一样的身体团成一个鸡蛋大的小光球,在系统空间里随便找了一个地方窝在那里开始装死。 “宿主……,打个商量,我们下个任务,你做受好不好?”过了好长一段时间,苏子君才又听道了系统的声音。 “可是在绑定之前,你为什么不说自己是主受系统?我只做攻,除非……。”苏子君的问话系统没办法回答,毕竟是它自己太兴奋了,所以忽略了这个最重要的事情。 “除非什么?”系统听到还有转折,立马像打了鸡血一样,活了过来。 “对方要真有能力压了我,我也无所谓啊。”苏子君的声音突然充满了魔魅气息,就算是系统听了,也被魅惑了。 “真的?”系统清醒后,不敢置信的问道。 “嗯。”苏子君淡淡的应了一声,反正不管如何,只要他不愿意,谁也不可能压了他。 苏子君和颜辰瑜成婚三年后,文武百官边开始操心起皇嗣问题来。 毕竟颜辰瑜是男子,根本就不可能生育子嗣,所以苏子君的皇嗣问题就变得重要起来。 而且,身为帝后的颜辰瑜,根本就没有给帝王选秀补充后宫的意思,这让群臣都开始着急起来。 毕竟苏子君也有二十五岁了,一般的人家,孩子都有十岁了,可苏子君却还连一个孩子都没有。 “生气了?”苏子君看颜辰瑜将一本奏折用力的往桌子上一丢,眉眼间尽是怒火。 虽然他早就已经能够做到处变不惊,但一面临有关于苏子君的事情,他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哪怕他明知道,苏子君需要一个孩子,需要一个皇子来稳定民心,但他依旧不愿意让苏子君去碰别人。 可是过继皇室宗室子弟的孩子,他也不愿意,因为那些宗室子弟与苏子君的血缘关系实在是太远了,完全快要出五服了都。 “子君,关于这些奏折,你有什么想法?”颜辰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酸涩怒火,他决定将决定权交给苏子君。 翻了翻桌案上的奏折,其中十有八.九都是让他纳妃,尽早生育皇嗣的,而剩下来的那一二,都是一些重要的国家大事。 “小繁,有没有办法弄出来一个孩子?”苏子君翻着奏折的同时,在心里向系统问道。 “有啊,不过需要积分。”系统在系统空间里滚来滚去,无聊的将自己的身体变成各种形状。 “怎么弄?” “花一百积分买一枚孕子丹,然后每天滴上你和男主的一滴血,坚持一个月后给人吃掉,十个月后就能生出来一个你和男主的的孩子。” “好。购买孕子丹。”苏子君毫不犹豫的说道。 “宿主,我先说好,你现在的气运值为0,积分也为0,你要是购买的话,就是赊账,是有利息的。一枚孕子丹一百积分,赊账每一年一点积分,上不封顶哦。”系统认真的解释道。 “嗯,我知道了。话说帝后和鸣这个任务应该完成了吧?任务积分和气运值还不能提取吗?”苏子君突然想到。 “任务所得都必须回到系统空间才能结算,现在我也不知道帝后和鸣的任务到底能得到多少积分和气运值,而且还要减半,想想我就觉得心疼。宿主,你走!我现在不想理你。”系统哀嚎一声,然后消声了。 “先把孕子丹给我。”苏子君刚说完,一枚透明的,水晶一样的鹌鹑蛋大小的丹药就落在了他的手中。 要不是他的衣服衣袖够长,系统这一下,就要被人发现了。 虽然苏子君和系统说了好长时间的话,但其实也只有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而已。 “辰瑜,别担心,我有办法。”苏子君将孕子丹往系统划给他的一小块空间里一放,抱住了心中忐忑不安的颜辰瑜。 “嗯。”颜辰瑜虽然不知道苏子君到底有什么办法,但他相信苏子君的为人,这几年的相处下来,他知道苏子君不可能背着他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就在这天夜里,苏子君就告诉了颜辰瑜关于孕子丹的事情,不过关于系统,还有自己穿越的事情,他并没有提。 并不是系统不让说,而是因为没必要,虽然很多时候,都说爱人之间没有秘密,可有的时候,有些事情不说反而更好。 在知道有孕子丹这么一个神奇的东西后,颜辰瑜悬在半空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那孕子丹谁吃?”颜辰瑜看着瓶子里透明的丹药,侧过头对躺在自己身边的苏子君问道。 “你难不成还想自己吃?别忘了你是男人,没有产道,就算是吃了孕子丹,你也生不下来孩子。”苏子君明白了他的意思,没好气的白了颜辰瑜一眼。 “可我不想让我们的孩子从别人肚子里出来。”颜辰瑜看着苏子君,有些纠结的说道。 “……”苏子君看着颜辰瑜,在心里叹了口气。 “睡吧,反正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到时候再说吧。”苏子君抱住颜辰瑜,轻轻地吻了吻他,将被子拉过来盖好。 “嗯。”颜辰瑜将孕子丹放到盒子里,然后放在了墨玉枕头镂空的中心,闭上眼环住苏子君的腰,窝在他怀里渐渐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后,苏子君和颜辰瑜两个同时滴入自己的血液,然后看着鲜红的血液被透明的孕子丹吸收,一丝丝极为纤细的血丝在孕子丹中游走不休,最终在中心凝结成一团线团状的小小红点。 随着一天天的过去,孕子丹中的那个红线团一样的小红点越来越大,直到临近一个月的时候,苏子君甚至可以看到在表面一层薄薄的红色丝线状里面,有一个有着四肢脑袋的小小人儿的影子。 他知道,那是他和颜辰瑜的孩子。 “子君,他好小。”颜辰瑜看着孕子丹中,那个豌豆大小的小人儿,小心翼翼的看着,甚至不敢伸手去碰一下盒子里的孕子丹,生怕碰坏了里面的孩子。 “嗯。”苏子君陪着他,看着里面的小人儿,心中开始盘算起这孩子到底要如何孕育。 毕竟他和颜辰瑜都是男子,没有产道根本就生不下来,可是颜辰瑜却不想让别人来孕育他们的孩子,而他心里其实也不大乐意让别的女人来孕育生产他们的孩子,也此他们已经纠结了一个月了。 不过也该下决定了,因为已经没有时间了,还有七天,一个月的时间就到了,这孕子丹必须在第七天进入孕体之中,否则孕子丹便会失效。里面的孩子也会死去,失去出生的机会。 一只一尾天狐11 七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颜辰瑜守在孕子丹前,看着血红色的孕子丹中的小小身影,心中满是慈爱。 “子君,你说有办法让我如愿以偿,要怎么做?”颜辰瑜转过头来,看向陪在自己身边的苏子君。 “你先睡一觉,等你睡醒,一切都会变成你想要的样子。”苏子君伸手拂过颜辰瑜的睡穴,将合上眼帘失去意识陷入睡眠中的颜辰瑜抱起放到了床上。 就在昨天夜里,颜辰瑜熟睡后。 “小繁,有没有能够让辰瑜安全孕育生产的东西?”苏子君回想起这一个月来,颜辰瑜对孕子丹中的孩子的在意程度,还有想要亲自孕育他们血脉的心愿,最终还是决定向系统询问一下,然后赊账。 “有啊。孕体模拟胶囊。只要用孕体模拟胶囊将孕子丹包裹进去,然后在肚脐下三寸位置开一个小口子,然后将孕体模拟胶囊贴上去。吸收了对方的血液后,孕体模拟胶囊就会牢牢的贴合在对方的肚子上。然后就和孕妇怀孕一样,十个月后,孕体模拟胶囊就会破开里面的孩子就生出来了。之后孕体模拟胶囊就会自动脱落。对人体没有伤害,也就是使用的时候,会有一个拇指长的小口子。”系统边对苏子君介绍,边看着自己面前那系统商城中的标价心中直滴血。 “多少积分?” “积分五十,气运值五,赊账还是一年一点积分,气运值不变。” 系统刚说完,苏子君就答应了下来。 “购买吧。” “败家子!”系统气的骂了他一句,但还是购买了孕体模拟胶囊。 苏子君解开颜辰瑜的衣服,在他小腹位置,用小刀划开了一道浅浅的两三寸长的口子,鲜红色的血液渐渐渗出。 他取出孕体模拟胶囊将赤红色的孕子丹包裹进去,然后将孕体模拟胶囊按照昨天晚上,系统说的那样,安放在了颜辰瑜的伤口处。 孕体模拟胶囊在接触到颜辰瑜的伤口后,立马就吸收了他伤口处的血液,然后与伤口连为一体,就好像他肚子下面本来就长了一个扁扁的,半圆形的肉色鼓包。 颜辰瑜醒来后,就发现了自己肚子上多出来了一个东西,他掀开衣服,看着巴掌大小,只占据了小腹位置,但有一些微微鼓起,就好像一个荷包蛋一样的肉色鼓包。 他好奇的用手掌覆盖上去,感受到柔韧的好似皮肤的质感下,那微鼓的地方,就好像女子子宫一般,有一些与羊水类似的液体在其中流淌。 “子君,这是我们的孩子?”颜辰瑜有些不敢置信。 “对,只要再等十个月,他就会来到这个世界。”苏子君坐到颜辰瑜身边,帮他把衣服穿好。 “衣服穿好,别着凉了。” “嗯,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的。”颜辰瑜点了点头,郑重其事的说道。 “放轻松点,虽然孩子在你肚子上,但你和孩子是两个独立的个体,所以你和平时一样就行,只要不是重力撞击到肚子,就不会影响到孩子的。”苏子君看颜辰瑜这么小心翼翼,便开口解释道。 听到苏子君的解释,颜辰瑜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不过他对自己肚子的在意程度更深了。 好在苏子君解释后,颜辰瑜总算是没有把自己当做孕妇来照顾,不然十个月下来,肌肉漂亮,身材完美的颜辰瑜,绝对能胖十斤肉。 虽然肚子上带着孩子,但颜辰瑜感觉自己并没有受到影响,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肚子越来越大,但是却一点也不影响他的灵活性,也没有任何孕期反应,与他平日里一般无二。直到这个时候,他这才彻底放松下来,不再整日里盯着那些孕妇不能碰,不能吃的东西。 “已经四个月了,明日早朝后,我便昭告文武百官,云天后继有人了。”苏子君摸了摸颜辰瑜鼓鼓的小肚子。 “你能肯定这是儿子?”颜辰瑜也伸出手,覆盖在苏子君的手掌上,侧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苏子君。 “女儿也无妨,我会帮她铺好道路,让她顺顺利利的成为一国之君,云天女帝。”苏子君豪不在意的说道。 “……,会很难。”颜辰瑜沉默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后,对苏子君说道。 “不是还有你陪我吗?”苏子君轻笑一声,伸手将颜辰瑜抱进怀里,吻了吻他的薄唇。 “嗯。夜深了,睡吧。”颜辰瑜勾起嘴角,无声的笑了,他也伸出手抱住了苏子君,两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早朝,群臣在知晓陛下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这么有了血脉后裔,顿时全都蒙了。 他们转头看着坐在苏子君旁边的帝后颜辰瑜,想要看看他的神情态度。 毕竟如今的云天,帝后同样执掌半壁江山,如今陛下悄无声息的弄出来一个孩子,他们怕帝后不和,江山不稳啊! “陛下,不知皇子殿下的亲生母亲是?”右丞相林致远站出来,顶着被帝后颜辰瑜记恨的可能性,大胆开口道。 “朕的孩子,自然也是帝后的孩子,哪里会有什么亲生母亲。”苏子君冷冷淡淡的话音刚落,群臣就已经知道了苏子君的意思。 不管这孩子到底是谁生的,反正日后,他的父母都会是陛下与帝后,绝不会有其他人。 “既然无事,那便退朝吧。”苏子君刚说完,颜辰瑜就已经站了起来,和他一起离开了大殿。 “他们会以为我善妒,所以去母留子了。”颜辰瑜和苏子君一起坐在御撵上,笑着摸了摸微微凸起的肚子。 “随他们去想吧。等再过两个月,你肚子更大一些了,就不能随我一起上朝了。”苏子君一想到过不了多久,就会翻倍的奏折,就觉得头疼起来。他是真的不喜欢处理政务啊!不过不喜欢归不喜欢,该做的他还是会做的很好的。 六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他们的孩子也到了即将诞生的时刻。 虽然苏子君和颜辰瑜两个瞒着其他人,可是庄文隽和云隐暗卫,他们两个却没有隐瞒,也隐瞒不了,但他俩也没有明说。 所以庄文隽和暗卫们并不知道,颜辰瑜其实并没有以男子之身孕育子嗣,他只不过是带着一个能够完全模拟女子子宫孕体的孕体模拟胶囊而已。 “宿主,孩子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出生了,孕体模拟胶囊还有二十分钟脱落。”苏子君正在御书房里批阅奏折,颜辰瑜也在一旁帮他整理分类奏折。 在听到了系统的提示后,苏子君立马丢下朱笔,站起身来就将颜辰瑜打横抱起,然后直接踹开御书房大门,在宫女侍卫还有太监们惊恐的目光中,直接飞檐走壁,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跨越了平时要走四五十分钟的路程,回到了他们的寝殿中。 “怎么了?”颜辰瑜虽然也被他吓了一跳,但因为对他足够信任,所以并没有挣扎,任由他将自己抱回了寝宫。 “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总不能在御书房生,更何况那里也不安全。”苏子君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颜辰瑜那宛若西瓜的肚子。 “什么?”颜辰瑜听后,立马拽下腰带,将七八层衣服扯开,将与肤色几乎完全相似的孕体胶囊暴露在空气中。 庄文隽虽然不知道陛下为什么突然来了这么一下,但他紧随其后,率领众多云隐暗卫守在他们寝宫周围,务必让一只蚊子也飞不进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颜辰瑜突然感觉沉重的,坠坠的肚子一轻。紧接着,一个比西瓜还大一些的肉色圆球就这么从他肚子上滚了下来。 这圆球落在柔软的被子上,孕体模拟胶囊上,之前和颜辰瑜肚子上的那个伤口链接的位置,此时有一个小小的,鸡蛋大小的充满了褶皱的小口子,与后.穴的模样有些相似。 在苏子君和颜辰瑜的注视下,这个小口子一张一合的收缩着,没一会儿那小小的口子里,还有淡淡的透明液体流淌出来。 苏子君和颜辰瑜两个紧张到屏住呼吸,他们心中既期待,又紧张的等待着孩子从孕体模拟胶囊里出来。 随着那个貌似产道的口子越来越大,被子上那与羊水类似的液体也越来越多,他们透过黑乎乎的洞口,好似有一个圆圆的,还有一些短短的绒毛一样的东西正在被孕体模拟胶囊往外挤压。 他们知道,那是他们的孩子,孩子的脑袋已经能够看到了,这也就证明,孩子马上就要出世了。 因为孩子是从孕体模拟胶囊中出生,所以并不存在难产这样的事情,而且孕体模拟胶囊在孩子出生前会脱离携带者,变成圆形的形状,这样一来,也就更加没有什么胎位不正的说法。 更何况,这个孕体模拟胶囊在孩子出生前,就会自动调整孩子的姿势,然后在脱落后,内部会自动产生类似于母体生产的宫缩挤压状态,方便孩子出生。 因为不是真正的孕妇生产,所以并不存在力气耗尽,孩子卡在产道这样的惨剧。只要孩子还没出生,孕体模拟胶囊就不会停止宫缩状态,内部的氧气供应也绝对不会停止。这样一来,基本上也就杜绝了难产这一现象。 更何况,因为是孕体模拟胶囊,就算是在古代,要是真的出现什么意外情况,也能够直接剖开孕体模拟胶囊,将孩子取出来。 一只一尾天狐12 随着孕体模拟胶囊的蠕动宫缩,里面的孩子也已经出来了大半个脑袋,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能脱离孕体模拟胶囊,成功的来到这个世界上。 苏子君和颜辰瑜两个就这么守在床边,一分一秒也不愿意错过,静静地等待着他的诞生。 寝殿外,因为有庄文隽守着,所以他们闹了这么大的动静,宫里也依旧平静如常。 因为孩子的孕育和诞生都比较特殊,所以在这之前,苏子君就已经做好了前期准备工作。充分的了解了一下孩子出生后,到底该做些什么事情。 “子君,他好小啊。”颜辰瑜眼看着孩子的上半身已经出来,虽然很想出手帮他,但他知道最好还是让孩子自己从母体出来,这样才是对孩子最好的选择。 所以他紧紧的抓住苏子君的手,看着他们的孩子从孕体模拟胶囊中自己爬出来。 终于,孩子拖着长长的脐带,脱离了孕体模拟胶囊,落在了柔软的棉被上。 小小的孩子皮肤并不像一般的普通孩子那样,又红又皱,反而白白胖胖的,漂亮极了。 苏子君脱掉了自己绣了龙纹的外袍,穿着柔软的中衣将湿淋淋的被子上的孩子抱了起来。 “辰瑜,是个儿子。”苏子君看了一眼孩子的性别后,就对站在自己身边,却不敢伸手抱一抱儿子的颜辰瑜说道。 “好软!”颜辰瑜动作极为轻柔的捏了捏孩子的小手,惊奇而又兴奋的对苏子君说道。 “你去柜子里把襁褓拿来,我一会儿把床上收拾一下,然后让宫女进来给儿子洗个澡。”苏子君看着怀中的幼儿,忍不住又笑了笑。 “好。”颜辰瑜立马就将之前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襁褓取来,平铺在一旁掀开了的被子下的干净的床褥上。 苏子君也不在意孩子身上的粘液会弄脏襁褓,他将孩子放到小被子上,松松的将孩子包裹起来放在一边,也没有系上带子,只是保证孩子不会吹风着凉。 他将一旁已经干瘪下来,从西瓜大小,缩小到脑袋大小,而且还扁扁的孕体模拟胶囊从床上拿了下来,然后用一个巴掌大的盒子装好,准备一会儿让庄文隽亲手将盒子联同已经没用的的孕体模拟胶囊一起焚毁。 “你拿好,一会儿交由庄文隽,让他将这东西焚毁。”苏子君将檀木盒子递给颜辰瑜,然后俯身抱起了睁着一双乌黑灵动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他们的儿子。 “你放心。”颜辰瑜知道,他们的这个儿子的来历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晓,所以他手里的这个东西,绝对要处理干净,最好除了他们两个之外,再没有其他人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随后,他们唤来有经验的嬷嬷和宫女,在她们给小皇子清洗身体,处理脐带的时候,他和颜辰瑜两个,一个去清洗身体,换衣服去了,一个去处理孕体模拟胶囊了。 小家伙刚出生苏子君就抱了他,而且还脱了外袍,穿着中衣抱着他不少时间,所以身上自然是被那与羊水作用相同的液体弄脏了。 因为小家伙的诞生,一会儿苏子君还有事要做,所以清洗换衣自然是必须的事情。 而颜辰瑜虽然在庄文隽和云隐暗卫的眼中,是以男子之身逆天孕育孩子的人,但实际上他并没有孕育孩子,所以自然也就没有什么月子要坐。 虽然颜辰瑜携带孕体模拟胶囊整整十个月,但除了庄文隽和云隐暗卫之外,其他人并没有发现帝后“怀孕”的事情,所以在孩子出生后,颜辰瑜立马下床的举动,除了庄文隽看着他欲言又止外,其他人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在亲手处理掉了孕体模拟胶囊后,颜辰瑜也彻底松了一口气。 在得知皇长子出生后,云天的文武百官总算是放心了,皇室后继有人,他们总算是不用顶着帝王和帝后的压力,三天两头的上奏了。 “辰瑜,你真的不想抱一抱?”苏子君抱着小皇子坐在床上,对一旁想抱却又不敢的颜辰瑜说道。 “……还是算了吧。”颜辰瑜看了看柔若无骨,又极为娇嫩的小家伙,犹豫了一下,却还是没敢接过来。 “别怕。”苏子君好笑的看了他一眼,在他眼巴巴的看着的时候,直接将孩子塞进了他的怀里。 颜辰瑜立马手忙脚乱的接住了小家伙,因为怕自己一个用力就伤到了他,颜辰瑜抱着他的动作极为松散。 只将他放在自己的腿上,一只手拖着他的脑袋,一只手环住他的身体,让他不至于掉下去。 除此之外,并不敢有其他动作,就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伤到了他。 “你说,给他取个什么名字好?”苏子君拉着颜辰瑜的胳膊,帮他调整了一下抱孩子的姿势,免得他太累了,孩子也不舒服。 “宸泽,苏宸泽。如何?”颜辰瑜看了看自己怀中眉眼如画的小家伙,心中一片柔软,这是他和子君的孩子啊! “宸泽?宸者紫薇,泽被苍生,好!就叫苏宸泽。”苏子君听后,立马拍案决定,孩子的名字就叫苏宸泽。 “你要不要给儿子取一个乳名?”看苏子君同意了自己取得名字,颜辰瑜想了想,还是决定将乳名交给他来取。 “乳名?就叫……钰安吧。日后待他成年,便也作为他的字好了。”苏子君想了想,便对颜辰瑜说道。 “你还真会省事。”颜辰瑜瞥了他一眼,无奈道。 苏子君笑了笑,并没有回答。 “是不是要喂奶了?”颜辰瑜看了看兴致不高的小家伙,有些不太确定的看向苏子君。 “嗯,时间差不多了。”苏子君看了看窗外的太阳,点头说道。 苏子君从宫女手中接过装着温热奶水的玉碗,用小小的玉勺,耐心的,一勺一勺慢慢地喂着可爱的小钰安。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转眼之间,苏宸泽便已经有三岁了。 在两年前,苏宸泽抓周的时候,他直直的奔向了苏子君放上去的玉玺,将之抱在怀里后,才将一柄玉石宝剑也抓在手里。 就在当天,苏子君就下旨,封他为云天的皇太子,并且给他定下了太傅还有其他师傅。 至于武功,平日里由庄文隽教导,他则是隔一段时间检查一下,然后有时间的话就亲自教导一番。 当然了,这都是他五岁之后才会经历的时候,现如今,他的太傅师傅们还在家待业,并没有上岗。 也就只有庄文隽,为了他的体质和根骨,在他周岁后,就每个月给他泡一次药浴。 当然了,药浴用的药材,自然是从太医院拿的,而一些珍贵的药材,都是庄文隽在请示了苏子君,在他同意后,才去宝库里取来用的。 “父君,父皇让孩儿唤你去用膳。”苏宸泽噔噔噔的跑过去,一把抱住了坐在御书房龙椅上处理政务的颜辰瑜的小腿,抬着自己白嫩可爱的脸蛋,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他。 “钰安,你父皇呢?”颜辰瑜捏了捏他肉乎乎的小脸蛋,笑着将他抱到了腿上。 “父皇在云明宫。”钰安歪着头,眨了眨眼睛,想了一下才回答道。 “那是谁带你来的御书房?”颜辰瑜从桌子上取了一枚小小的蜜饯塞进了小钰安的嘴里。 “是庄伯伯~。”钰安吃到甜甜的蜜饯,开心的笑弯了眼睛。 颜辰瑜抱起钰安,往外走去,而庄文隽此时也正在御书房外面的走廊里站着。 “帝后。”庄文隽虽然地位不一般,但对苏子君和颜辰瑜,却从来都没有僭越过一丝一毫。 “庄兄何必多礼,起来吧。”颜辰瑜和庄文隽在先皇在世之时,就已经是同朝为官的好友,如今就算是变成了君臣,颜辰瑜却也依旧没有改变对他的态度。 而庄文隽虽然心中并没有与他疏远,但礼仪方面,他却从来都不会懈怠。 苏子君在云明宫中,原本他正在翻阅云隐暗卫传来的消息,但是系统却突然从系统空间跑了出来。 看着由一团亮闪闪的小光点聚集在一起的圆球状的系统,苏子君下意识的伸出手指戳了戳。 他想知道,在系统空间灵魂状态触碰系统,和现在有肉身躯体的情况下,触碰系统会有什么不一样。 这次,苏子君的手指戳到系统后,感觉好像戳到了果冻的感觉,又Q又弹的,而且还挺有韧劲的。 “宿主!你干嘛?”系统惊叫一声,顿时从苏子君面前,直接飞到了对面墙角。 “咳!没什么。你怎么突然出来了?”苏子君有点尴尬的转移话题。 “哦,因为帝后和鸣的任务完成了,所以我能够从系统空间出来了。而且,我还能拥有一个只有宿主你才能触碰的虚拟拟态。宿主,你喜欢什么形态?我都能变哦!不过只有一次选择机会,以后都不能改。除非花费十万积分,十万气运值。”系统又慢慢地飞了回来。 “原来如此。”苏子君并没有犹豫,立马就决定了系统的拟态样子。 一只一尾天狐13 “就变成小狐狸吧,白色的小狐狸。”苏子君期待的看着刚刚飞过来的系统。 “宿主,你是有多喜欢狐狸啊!” 系统无奈的抱怨了一声,但还是听话的变成了一只小小的,白色的可爱小狐狸。 在几年前,苏子君曾经在小贩手里买过一只小白狐,一般而言,白狐的寿命在八到十年左右,他买的那只狐狸,已经是活了好几年的成年狐狸。 所以在一年前,这只狐狸就因为年老体衰,而死去了。 苏子君很喜欢狐狸,可是狐狸的寿命并不算长,眼看着自己从小养到大的狐狸老死,他心里也听难过的。 如今系统可以变成狐狸的形态,正好满足了他喜欢狐狸的这个心愿,而且系统可不会轻易死掉,这一点他更加的喜欢了。 “父皇~。”苏子君正打量着系统变成的小白狐,隔着老远就了听到了钰安那软软糯糯的嗓音。 他放下手里的资料,转身就往外走去。至于系统,他也只有苏子君能够看到,而且谁知道系统活了多久了,他完全可以照顾好自己,苏子君并不担心。 “钰安,慢点儿跑,别摔着了。”颜辰瑜跟在钰安身后,看着他摇摇晃晃,直冲冲的向着苏子君扑了过去,忍不住开口叮嘱道。 “知道啦,父君。”钰安冲过去,一把抱住了苏子君的大腿。 “钰安,饿了没?”苏子君抱起钰安,站在门口等着颜辰瑜向自己走来。 “嗯,钰安饿了。”钰安点了点头,摸着自己扁扁的肚子,认真的回答道。 一家三口一起回到寝殿,坐在了外间的桌前。 用过午膳后,便到了钰安午睡的时间,颜辰瑜抱着昏昏欲睡的小钰安,将他放在了他们的床上,给他盖好被子才离开。 “钰安睡了?” 苏子君将一份奏报递给了颜辰瑜。 “怎么了?”接过奏报,颜辰瑜打开一看,顿时皱起眉头来。 “西林居然要送公主来和亲?他们不知道云天没有适龄男子吗?还是说他们想送给你?”颜辰瑜第一个念头是西林的目的,随后便是身为一个男人,对自己伴侣爱人被人觊觎的不满。 “这倒没什么,大不了把公主退回去,反正西林也不敢对云天有什么怨言。问题是那位西林公主是一位假凤虚凰,而且颇有手段,不知道他来我云天,到底想做什么。”苏子君对前一个问题并不在意,不过对那个公主,他是早就注意到了。 “如今那位西林公主已经上路,多想无益,不如以不变应万变,反正不论如何,他们也翻不出什么大浪。” “就是在那位公主离开前,我们要忙上一段时间了。唉,钰安怎么才三岁,他要是有十三岁,也能帮我们分担一些。”苏子君叹了口气。 “别做梦了,钰安还这么小,你就打他主意了,我现在很怀疑当初你立我为后,是因为我能帮你分担朝政,批阅奏折。”颜辰瑜无奈的说道。 “你才知道?”苏子君故作惊讶的看着他。 “一边儿去!别妨碍我工作。”颜辰瑜白了他一眼,做到了桌案前,将桌子上还没处理的奏报拿了过来。 “好。”苏子君乖乖的点了点头,随手拉过来一张椅子,坐在了颜辰瑜身边,取了墨条清水,帮着他研墨。 “庄文隽!”一个清丽少女大声叫住了准备去暗部巡查的庄文隽。 “你怎么会来宫里?”庄文隽转过身来,皱着眉,脸上颇为严肃的看着她。 “我怎么会来?你还敢问?当初你说我如果等你三年,心意不变你就娶我!可是呢?!我等了你十年!!整整十年!你一次都没有出现过!要不是我意外发现,你是不是要让我等你一辈子?”顾云欢快步跑了过来,非常泼辣的伸手就拽住了庄文隽的衣襟。 “你不是在八年前就已经嫁人了吗?”庄文隽垂下眼睑,神色不明的轻声说道。 “你放屁!本姑娘至今云英未嫁!”顾云欢眼眶微红,咬牙切齿的瞪着庄文隽。 “那八年前顾家出嫁的大小姐是谁?顾家就你一个小姐。”庄文隽抿了抿唇,心中怀有一丝期待的看向她。 “那是我娘认的养女!”顾云欢怒气冲冲的瞪着他。 “这里有一个傻了好多年,误会了心爱的姑娘好多年的傻子,你还要不要?”庄文隽不太敢看顾云欢,他有些心虚,更多的却是愧疚与喜悦。心爱的姑娘,并没有另嫁他人。 “当然要!不然本姑娘这十年不是白等了?”顾云欢冷哼一声,理所当然的说道。 听到顾云欢的回答,绕是冷静理智的庄文隽也忍不住勾起嘴角,露出了一抹难得的笑意来。 “咳,云欢,你是怎么进宫的?”庄文隽总算是理智回笼,想起来询问一下。 “你忘了?我除了是顾家大小姐外,我还是陛下的云卫首领!”顾云欢只觉得更生气了。 庄文隽是云隐暗卫的首领,统领隐卫和暗卫,但云卫并不在他的掌控之中,而是另有其人。 不过他一直都不知道,云卫首领居然会是自己心爱的姑娘。 “要不是因为一直有任务,不能离开,没法进宫逮你,你以为本姑娘会等你十年?要是有机会,本姑娘早在七年前就抓你拜堂了。”顾云欢松开了庄文隽的衣襟,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对不起。”庄文隽抱住顾云欢,在她耳畔低声说道。 “你要是娶我,我就原谅你了。”顾云欢伸手抱住自己心心念念了整整十年的男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如果你不介意我现在是大内总管,是太监的话。” “我又不瞎!你这身衣服我早就看到了。”顾云欢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又摸了一把庄文隽的腰腹。 虽然感觉到某个人的手有些不安分,可是那是自己喜欢的人,所以庄文隽不仅不生气,反而乐见其成的任由她摸,而且还微微调整姿势,方便对方继续。 “我今日便找机会与陛下说,让陛下给我们赐婚,不过要委屈你了,别人会说你嫁给了一个太监。”庄文隽也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所以直接便将事情给定了下来。 “管他们怎么说,反正你是不是太监,我一个人知道就够了。”顾云欢一点儿也不在意的说道, “你一路赶来也辛苦了,先去我房间好好休息一番,我这就去找陛下。”庄文隽拉着顾云欢的手,就要带她回去。 “不用了,我们先去见过陛下,把事情定下来,然后我们怎么休息都行。”顾云欢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你怎么比我还急?”庄文隽看她着急的样子,笑着说道。 “我都等了十年了,能不急吗?快走!”顾云欢说着,就拉着庄文隽往云明宫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宫女侍卫还有太监们,看着他们的大内总管庄公公,居然被一个妙龄女子给拉着手,而且还笑意盈盈,如沐春风的,他们都抬头看了看天,怀疑今天的太阳是从西边升起来的。 “陛下,臣想娶顾云欢为妻。”苏子君看跪在下面的庄文隽和顾云欢,心中想了许多。 按理说,为了防止底下人的忠心,他是不能答应云隐暗卫两位首领的结合。可是他是苏子君,所以他并不担心他们会有其他心思。 只要在他们成婚后,将他们其中一人的职位交接转移,这并不妨碍他的掌控。 再说,现在太子苏宸泽还小,在他手里,不管是云隐暗卫还是庄文隽,顾云欢,或者是文武百官都翻不起大浪。他有十多年的时间可以将苏宸泽培养好,帮他处理掉隐患,所以对于庄文隽顾云欢他们两个的婚事,他就算是答应也无妨。 “庄文隽,顾云欢,你们应该知道,身为帝王,而你们又都是朕的暗部力量的首领,按理说,朕是绝对不会同意的。但朕也不是冷酷无情的人,你们可以成婚,但前提是你们要在十年内,培养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否则,就别怪朕不顾多年主仆情分。”苏子君浑身气势毫不留情的压向了跪着的两个人。 “谢陛下隆恩!”庄文隽和顾云欢都知道,苏子君能同意他们成婚,是意外之喜。 他们两个在来之前,就已经知道他们的事情瞒不过他,所以他们光明正大的来求赐婚,这样一来,他们就算是不能在一起,苏子君也绝对不会杀了他们。 可是他们没想到,苏子君居然有这样的心胸,能够容纳他们在一起,虽然他们要在十年内培养出来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并且将权利移交,但这是他们最好的结局。 “行了,起来吧。朕给你们这一道赐婚圣旨,婚期就由你们自己填吧,朕就不插手了。”苏子君说着,就从桌案下,取了一张空白的书写圣旨的布帛,写完圣旨后,印了玉玺交给了他们。 一只一尾天狐14 庄文隽和顾云欢两个人的婚礼并没有立刻举行,他们商量后,一致决定,等继承者培养好,他们卸任后再说。 不过婚礼虽然没有举行,但他们两个除了没有住到一起,平时有空的时候,他们之间相处起来,与普通夫妻也没什么不同。 因为他们职责的问题,所以他们从来不在单独相处的时候谈论公务,因为他们不能辜负陛下对他们的信任。 自从苏宸泽五岁后,他轻松惬意,无忧无虑的童年生活便离他而去。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练两个小时的基本功,也就是扎马步。然后用半个小时吃早饭,随后就要去太傅那里上课,直到中午有两个小时吃饭休息,接着下午两个小时的继续上课,然后就是回到自己寝宫,在庄文隽这个武功方面的师傅的教导下习武。 等到晚膳时分,和他父皇父君两个吃过饭后,回到寝宫还要修炼内力,直到晚上十点。然后第二天早上四五点起床继续痛苦而又悲惨的一天。 对此,苏宸泽小皇子就算是撒娇卖萌,别说是他父皇苏子君视而不见,就连一直对他疼爱非常的父君颜辰瑜都没有丝毫的动摇。 “钰安,这一堆奏折你拿回去,明天朕会检查。”苏子君一点也不心疼苏宸泽那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反正这几年来,他和辰瑜都已经习惯了。 “是,父皇。”苏宸泽抱着半人高的奏折,一点一点的往外挪,只要苏子君和颜辰瑜两个说一个字,他就能立马转过身来,将奏折放回去。 直到他走出房间,苏宸泽也没有听到他亲亲父皇和父君的声音。 “这孩子,这都多久了,怎么还没习惯?”颜辰瑜好笑的放下手里的奏折,将桌子上的核桃盘子拿了过来,熟练的给苏子君剥着核桃。 “他今年也有十二了,我看再过两年也差不多了。”苏子君吃着自家帝后剥的核桃仁,喝了一口茶,淡定的说道。 “这也太急了吧?过两年他也才十四,不如等他十五再说?”颜辰瑜想了想,还是把时间往后挪了一年。 “呵~,依你。”苏子君轻笑一声,在颜辰瑜被他看的有些尴尬的时候,点头同意了。 而此时已经在回去的路上的苏宸泽太子殿下,并不知道,就在刚刚,他的两个父亲,已经准备撂挑子不干了。 颜辰瑜去处理朝政了,而苏子君这个帝王却又闲了下来,谁让他的帝后太能干,又愿意宠着他,所以本该日理万机的帝王,如今却是宫里最闲的人,就算是小太子苏宸泽,也忙的昏天黑地。 “宿主,任务帝后和鸣已经完成,优秀帝王这个任务也已经完成了,我们什么时候走,去下一个世界,做任务啊?”系统无聊的趴在窗台上晒着太阳,长长的白色大尾巴,无意识的动来动去。 自从五年前苏子君的任务全都已经完成后,系统就有了实体,宫里其他人都知道陛下养了一只很漂亮的白狐。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系统就一直催促着苏子君离开,不过苏子君一直不理他罢了。 系统虽然变成了狐狸,但他说话也只有身为他宿主的苏子君才能听到,其他人只能听到小小的狐狸叫声。 所以,他并不担心自己说的话被人听到。 “等我这具身体百年之后。”苏子君被烦怕了,听到他再一次问这话,便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哦~。”系统无聊的用爪子够飞过来的漂亮蝴蝶,不过一个没注意,就直接从窗台摔了出去,滚了好一段路才趴在那里不动了,整个狐狸都摔懵了。 因为想要传位,所以苏子君和颜辰瑜两个对他们唯一的儿子的要求更加的变.态起来,不过就算是苏宸泽再哭天抢地,但他们布置的任务,他都完成的非常好。 在一段时间后,苏宸泽显然也察觉到了他两个父亲的意图,不过他在面对他们的时候,不管是手段还是势力,乃至是武力,都还挺稚嫩的,所以他根本就无法违逆他们的行动,他所有的反抗都被他们无情的镇压了。 “父皇!父君!我到底是不是你们亲生的?我觉得我肯定是你们从路边捡来的,你们一点都不心疼我!我还这么小,都还没成年及冠!你们就知道压榨我!自己好早点儿解脱,去宫外逍遥快活!”苏宸泽看着自己手中新鲜出炉的传位圣旨,哀怨万分的诉控道。 “钰安,你放心,你绝对是父君的亲生儿子,父君亲自生的,父君能不知道嘛。再说了,你要不信就去问问你庄伯伯,和云隐暗卫们,他们也都知道。”颜辰瑜笑着安慰道,虽然对苏宸泽来说,这样的安慰一点儿作用都没有。 “就不能在等几年嘛?我才十五岁!”苏宸泽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们,满是哀求的说道。 “不能!”苏子君冷酷无情的拒绝了。 “好吧!但我有个要求,你们要是不答应的话,我也撂挑子不干了。”苏宸泽心知无法改变他们的决定,就决定为自己争取一些福利。 “什么要求?”苏子君看着自己足够优秀的儿子,心里有些淡淡的自豪。 “每年过年要回来陪我一起过!而且帮我处理一个月朝政,我也要出去玩!” “可以。”颜辰瑜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总不能太欺负了。 看着自己父皇和父君两个渐行渐远的身影,苏宸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他还是早点找一个喜欢的女人,然后娶妻生子,等十几年后,他也能够像他父皇父君两个这样,直接带着他的伴侣撂挑子,去满世界的游山玩水。不过现在,他还是赶紧回宫处理登基的事情吧。 他父皇可真是的,也不说等他登基再走,也不怕别人说他弑父篡位,毕竟他这个太上皇可是留下圣旨,突然就“失踪”了。 苏宸泽刚刚回宫,就接到属下来报,说庄文隽携同日子顾云欢在将手中最后的一点权利移交后,也离开了。 “滚蛋!一群滚蛋!就会欺负我!”苏宸泽咬牙切齿的瞪着宫外苏子君他们离开的方向,心中的郁闷无处发泄。 “夫君,你说我们这么一走了之,是不是有点儿不太好?”顾云欢还是有一点儿良心的,所以她有些淡淡的心虚的对身边的庄文隽说道。 “陛下和帝后这两个为人父母的,都走的干脆利落,头也不回,我们这两个早该退休的属下有什么好心虚的,再说了,我们是陛下的人,又不是小太子的人,跟着陛下离开才是正确的选择。”庄文隽一点儿也不在意的,冷酷无情的说道。 虽然他和顾云欢两个离开的路线和苏子君他们完全是南辕北辙,但被他这么一说,顾云欢还真觉得有点儿道理。 苏子君和颜辰瑜两个人在离开的时候,除了银子,并没有带太多其他东西。至于人,除了一部分不愿意离开的云隐暗卫,他们也没带其他侍卫。 就连云隐暗卫,他们也只是让他们远远的跟着,而不让他们就近保护。 毕竟他们两个离宫,主要就是为了过二人世界,而且他们两个的武功,比所有暗卫都强,完全可以保护自己。他们之所以没有将云隐暗卫赶走,那是因为他们知道,一但云隐暗卫没了守护目标,十有八九会因为长年累月的忠诚思想而自裁。 自从苏子君和颜辰瑜两个退位后,他们的儿子苏宸泽将云天帝国治理的很好,因为每年有大把大把的时间,他们两个人一路游山玩水,几乎走遍了整个云天的山山水水,就连云天外的其他国家,也留下了他们的足迹。 “啊,又快要到腊月了,真不想回宫,你说那臭小子怎么就不知道心疼心疼他年迈的父亲,每年都让他们赶回去陪他过年,真是不孝子!”苏子君边收拾行李,边向旁边同样在收拾东西的颜辰瑜抱怨道。 “你也就口头上说说,对钰安你宠的可不比我少。你说说,哪次他有困难了,在暗地里指点他,帮他的人不是你?”颜辰瑜笑着打趣道。 “这臭小子如今也快要成婚了,时间过得真快啊。”苏子君将整理好的东西往桌子上一丢,感慨的说道。 “是挺快的,据说那个姑娘还是个武林中人,钰安居然能够让文武百官点头同意,真是长大了。”颜辰瑜也颇为感慨。 “还不是因为当初被我们两个给锻炼出来了,钰安不过是要娶一个江湖女子为妻,总好过学我们俩,不说嫁给一个男人,就让娶一个男人回去他们也有心理准备。钰安的选择,说不定那群老东西还松了一口气。”苏子君饶有兴致的猜测道。 “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听苏子君这么一说,颜辰瑜觉得这个可能性还挺大的,毕竟当初他们俩那一造,虽然打的是先皇的招牌,但要不是他俩连手足以掌控整个朝堂,让他们不敢反对,他们的婚礼也不可能如此顺理成章。 一条一尾天狐15 十八年后,苏子君和颜辰瑜两个隐居的小山上,来了两个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夫妻。 看着山上的几户人家,夫妻俩对视一眼,向着最里面的那座临水而居的竹楼走去。 在这座普普通通的小山上,居住着云天上上一任帝王与帝后,也就是现如今的帝王的爷爷,也就是苏子君和颜辰瑜。 而其他的住户,则是当初跟着他们一起离开的云隐暗卫,还有庄文隽和顾云欢两个。 “父皇,父君,”苏宸泽牵着妻子沈青慧的手,跨过了鹅卵石小路,来到了竹楼旁,正在垂钓烹茶的两个中年男子身边。 苏子君和颜辰瑜虽然都是花甲之年,但外表看上去却只有三四十岁左右,他们和快四十岁的苏宸泽站在一起,说是兄弟,都绝对有人会信。 甚至说苏子君是苏宸泽的弟弟,都没问题。 “你们把云天丢给瑞儿了?”苏子君扫了他们一眼,非常笃定的说道。 “瑞儿也十八岁了,能够担当大任了,孩儿当年十五岁就继承了皇位,不也挺好的。”苏宸泽也有些心虚,不过一想到能够和累死人补偿命的奏折还有朝政说再见,他的这点儿心虚就全没了。 沈青慧站在苏宸泽身边,她一直以来,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的这两个公公“婆婆”,毕竟怎么称呼好像都不太对。而且她也在几年前,知道了自己夫君其实是她的这位“婆婆”生的。她就更加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了,毕竟他们的外表看起来是实实在在的男人,而且夫君也说了,他的这位父君,确实是男人。 她虽然很佩服这有云天帝后以男子之身,孕育生下她的爱人,可是她和他们相处起来就满是尴尬。还好之前的那些年,他们不常回宫,她也就没有现在这么不知所措。 “父皇,父君。”沈青慧跟着苏宸泽称呼,不然喊公公婆婆吗?她喊不出口。而且她觉得,她一但对着颜辰瑜喊一声婆婆,接下来一定会发生什么她不想看到的事情。比如说她的夫君被揍! “嗯。你们既然来了这里,以后的生活就自己负责,山上空地比较多,你们自己选地方去盖房子吧,他们是不会帮忙的。对了,以后你们的衣食住行都要自己打理,要是想让人伺候,就滚去山脚下,别再这里碍我眼。”苏子君懒洋洋的枕着颜辰瑜的大腿,然后定了一堆规矩。 其实,苏子君之所以这么干,归根究底其实就是多年以前,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整个山顶,都是他们自己动手收拾出来的。就算是他们的亲生儿子来了,他也不想看他坐享其成。 在苏子君的威胁下,别说跟着他在这座山上定居的云隐暗卫不会帮忙,就连跟着苏宸泽他们的云隐暗卫都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他们一但有想要帮主子忙的念头,还没等他们行动起来,就会被他们的前辈,也就是前任云隐暗卫给收拾了。 被封住武功后,被他们的前辈拉去地里干活,他们就算是想帮忙也有心无力。 更何况,他们的主子也被太上太皇牢牢盯着,根本就不可能假手于人。如今,他们在地里干活,他们的主子就在他们能够看到的山顶上砍木材建房子。 堂堂太上皇和太后两个人,就只能每天凄惨的搭房子,不然就没地方住,就算是那些云隐暗卫建的屋子,有苏子君他在,他们也不敢收留他们两个。 苏宸泽抹了一把汗,将一堆刚刚砍好的树搬到了他们准备建屋子的空地上。 “钰安,喝口水再做吧。”沈青慧拿着一葫芦从小溪里打来的泉水,走了过来。 对这样的日子,她和苏宸泽都很喜欢,虽然每天都很累,不如在宫里的时候舒服,但只有他们两个,没有处理不完的奏折,更没有整天想要给她男人后宫塞女人的大臣,她觉得好极了。就是儿子不在身边,有时候会想他。 “嗯,慧儿,太阳大的很,你也别晒着,记得待在阴凉的地方去。”苏宸泽喝了口水,不忘叮嘱自己的妻子。 “好。”沈青慧点了下头,开心的应下了。 “父皇,原来你就是在这里当野人也不想当皇帝吗?”苏宸泽的儿子苏明瑞站在不远处,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瑞儿?你不在京城,怎么跑这里来了?”苏宸泽看了一眼与自己有七分相似的儿子,惊奇的问道。 “我听皇爷爷说,这里有好戏看,所以我将朝堂先交给弟弟几天,然后快马加鞭赶了过来。”苏明瑞和他的弟弟苏明祥是双胞胎,长相极为相似,苏明祥代替哥哥几天,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要不是因为他们兄弟俩,都不愿意继承皇位,他苏宸泽怎么可能会拖到他们十八岁才把皇位扔出去。 后来还是因为大儿子是哥哥,所以勉为其难的接手了云天。不过他们兄弟俩商量过了,虽然明瑞继承皇位,但只要明瑞有需要,明祥就要代替他做一段时间的皇帝。 对于自己父亲的恶趣味,苏宸泽无言以对,再加上他根本就打不过苏子君,而且他的云隐暗卫也打不过他父皇的,更何况,他的庄伯伯,也是听他父皇的话的人。就连疼爱他的父君,也更宠爱他父皇,所以在面对苏子君的时候,苏宸泽每次都只能被无情的摧残镇压。 哪怕他已经年近不惑,更何况,谁让他哪里都不去,反而要凑到他父皇身边,被摧残的再惨,他也只能咬牙忍了。 谁让他命不好~,摊上这么一个父皇呢! 苏明瑞只在山上住了一晚,第二天天一亮,吃了点儿粥就离开了。而苏宸泽却还要为了他和夫人的住所继续努力,看着丈夫这么有活力,沈青慧也加入到其中。 “钰安每天这么累死累活的,你真不心疼啊?”颜辰瑜给苏子君剥了一碟子红艳艳的宛若红包石的石榴籽,然后看着他一粒一粒的吃着。 “后天让那群兔崽子们回去。”苏子君看了一眼衣衫已经破破烂烂的苏宸泽,转眼看向山腰处,正在锄草种地,挑水浇菜的云隐暗卫们,总算是松了口。 “好。”颜辰瑜也知道他不乐意承认,反正他知道就够了。 一只雪白的狐狸,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眨眼间,就看到那狐狸熟练的窝到了苏子君的怀里,闭上眼昏昏欲睡起来。 “又不知道去哪里疯了一天,还知道回来。”颜辰瑜看着苏子君怀里熟悉的身影,笑着打趣道。 “他可聪明着呢。可别说他坏话,不然咱们的食物可就要遭殃了。”苏子君摸了一把系统变成的白色狐狸,笑着说道。 山上的日子平静而又安宁,云隐暗卫们虽然还是放不下主仆身份,但比多年前好的多了,总算不至于动不动就下跪自残领罚。 苏子君觉得,现在的日子是他最惬意的时候,有爱人可以调戏,有儿子可以捉弄,有暗卫可以使唤,有系统变得狐狸可以撸毛,真是再幸福不过了。 但这样的日子总有结束的一天,毕竟人的寿命只有那么长,就算是包养的再好,颜辰瑜年轻的时候,在战场上受的伤,也足以影响他的寿命。 七十九岁的颜辰瑜已经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苏子君,甚至他连起床都困难。 在这几年里,照顾颜辰瑜的一直都是苏子君,哪怕他也七十三岁高龄了,但看上去却也只有四十多岁,不到五十的样子,根本就不像七十多岁的人。 苏子君如今依旧能够一把抱起颜辰瑜,现在,换了他来照顾自己的爱人了。 每天,苏子君都会抱着颜辰瑜出去晒太阳,帮他穿衣服,洗澡,甚至有时候还喂他吃饭,抱他去如厕。 刚开始,颜辰瑜根本就不愿意,可是时间久了之后,颜辰瑜也习惯了。 可是日子一天天过去,颜辰瑜的记忆越来越差,除了苏子君,就连他儿子苏宸泽他有时候都会不认识。 颜辰瑜在清醒的时候,便知道自己的日子可能不长了,而自己的伴侣如今依旧身强体壮,看着忙前忙后的苏子君,颜辰瑜微微一笑,心中止不住酸涩。 “子君。” “怎么了?”苏子君赶紧走过来,握住了颜辰瑜的手。 “我要是走了,你记得要好好的,我会在奈何桥等你的,你别着急来找我,好不好?”颜辰瑜眼角微微湿润,看着苏子君眼含期待。 “别说傻话。”苏子君亲了亲颜辰瑜的眼角,将那一滴苦涩的泪水含入口中。 “答应我。”颜辰瑜执拗的看着他。 “我知道了。”苏子君深吸一口气,笑着说道。不过,他却并没有明确的答应他。 看着颜辰瑜的状态,苏宸泽也知道他父君大概没有多少时间了,所以他飞鸽传书,让苏明瑞还有苏明祥带着他们的孩子妻子赶紧过来一趟。 他们紧赶慢赶,在他们抵达山脚下的时候,颜辰瑜就已经在苏子君的怀里含笑而逝。 在他心里,孙儿们能不能见到最后一面并不重要,因为儿孙自有儿孙福,他唯一在意的只有苏子君一个人。只要他能在最后的时间里陪着他,他就没有遗憾。 两只一尾天狐1 颜辰瑜走后,苏子君在安排好他的身后事的第二天早上,苏宸泽就发现他躺在乳白色的寒玉棺中,抱着他容颜未变的父君,此刻早已没了呼吸。 “宿主,此次任务一,成为一个优秀的帝王,已完成。任务积分300,气运值100。任务二,完成帝后和鸣,已完成。任务积分300,气运值100。总计任务积分600,气运值200。” “孕子丹积分100,赊账48积分,孕体模拟胶囊积分50,气运值5,赊账48积分。共计扣除积分246,扣除气运值5。” “剩余积分354,气运值195。” 系统空间中,苏子君盘膝而坐,安静的听着系统的汇报。 就在系统话音刚落的时候,突然从虚空中,掉下来一枚小巧精致的玉佩,玉牌让刻着一只极为漂亮可爱的九尾白狐。 对于这个突然出现了玉佩,系统好像根本就没看到,一丝目光都没有投注过来。就好像这枚玉佩只有苏子君他一个人能够看到,触碰到一样。 透过白狐妖异的紫色眼睛,苏子君能看到一些模糊不清的神秘符号。 手中的白狐活灵活现,就好像是一只真实存在的生灵,一点儿也不像是玉石雕刻出来的。 就在白狐玉佩入手的那一刹那,苏子君一直以来都看不懂,宛若天书一样的天狐变,突然就融会贯通,一下子就学会了。 身体中,一股清清凉凉的气息顺着完全有别于内力的运行路线,在体内运转着。 与此同时,他原本透明缥缈的灵魂也凝实了一些。 “宿主,你要是不逆攻受,现在你得到的积分和气运值绝对能够翻倍。所以,宿主你下次可别再逆攻受了。”系统委屈的看着到手的那一点积分和气运值。 “可是要想我躺平让人压,我怕我会忍不住杀了主角。”苏子君无辜的说道。 “那要不这样,下个世界,我们来清水文,反正也不上床,你就当自己是攻好了。”系统退而求其次的说道。 “我尽量。”苏子君在系统转身的那一刹那,极为迅速的将白狐玉佩挂在了脖子上,然后对转过头来看着他的系统真诚的说道。 “我会看着你的,绝对不会让你再压了男主!”系统坚定的看着苏子君。 系统空间是一片漆黑的虚空,除了苏子君的灵魂外,也就只有系统的狐狸拟态会发出微弱的光芒。 虽然系统在外面的时候,是一只普通的白狐样子,但在系统空间里,他却是一堆发光的小光点组成的狐狸样子。 所以,不管是苏子君,还是系统,他们都不喜欢一直待在系统空间,毕竟那也太无聊了。 “准备好了吗?我们穿越下一个世界。” “开始吧。” “进入穿越倒计时,十、九……三、二、一。”系统倒计时一结束,苏子君就感觉身体一沉,不再像灵魂状态那样轻松,他知道,他这是已经穿越,进入到了新的世界中。 苏子君一睁开眼,就看到了虽然干净,但是却极为简陋的床顶,甚至他还能够感受到,自己身下躺着的床有多硬,床单被套有多么的粗糙,被子有多么的沉重。 他坐起身来,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穿越到了一个普通的乡村。 可是他却能够感受到他的这具身体中,那一身深厚的内力,这显然不可能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少年能够有的。 “小繁,把剧情和原主记忆给我。”苏子君不打算再浪费脑细胞,反正他有外挂系统,干嘛费心费力的去推测事情的始末。 “好的。”系统答应后,立马就将剧情和原主记忆给了他。 原主名字依旧是苏子君,他本是云雀楼的楼主,也是天下第一杀手。 在五年前,他遇到了安阳王叶云涛,并在一些列的偶然中,与他相爱了。 可是原主可以放弃云雀楼,可以放弃天下第一杀手的身份与他在一起,可是叶云涛却不可能一直只守着他,哪怕他只爱他一个人。 原主是一个感情极为纯粹的男人,也是一个眼里融不了沙子的男人。 所以在叶云涛娶了妻子,并且圆房后,原主就放弃了这段感情,来到了小山村隐居。做了一个沉默寡言,性格古怪的大夫。 好在原主出门的时候总是易容,所以村里人并不知道原主的真实容貌,只以为他是一个面容普通的大夫。 而在原主离开后,安阳王叶云涛虽然也难过痛苦,可是他野心勃勃,根本就不可能放弃能给自己带来巨大助力的王妃。甚至在之后的日子里,他还娶了好几个侧妃回去。 叶云涛也知道原主的性子,所以他哪怕再痛苦,也没有派人去找过原主,他知道这是自己的选择,多么痛苦也要自己走下去。 就这样,叶云涛和原主这对相爱的人,一个成功登临帝位,君临天下,后宫三千佳丽,却冷心冷情。一个隐居村庄,孤身一人,不问世事。 叶云涛不知道原主所在吗?不!他知道,但正因为他深爱他,所以根本就不忍心将他囚禁在自己身边。他知道,自从他选择娶妻的那一天开始,他们就没有结果了。所以他愿意隔着整个天下,静静地守着他。就如他虽然远在天边,却也依旧初心不改。 本来,这个故事就应该这么愉快的B了。 但事实上却在中间发生了意外,反派大将军林封,在原主隐居的第二年,因为一次意外刺杀而死。 本该征战天下,最后却在逼宫夺位的时候败给了叶云涛,成全了叶云涛,让他成功的登基为帝。 没了林封,叶云涛虽然也成功的登基,但疆域却缩减了一半,远没有本来就那么大。 这次,苏子君的任务很简单,那就是将被暗算刺杀的大将军叶封救回来,不让他半路死掉。 “宿主,这次不需要你攻略谁,你只要救了反派大将军,然后安安分分的在这里过一辈子,任务就完成了。这个世界完全清水,原主和攻也只是精神恋爱,所以宿主,你一定可以完成任务的?对不对?这次绝对不会再积分气运值减半了,对不对?”系统有些不安的像苏子君确认着。 “我如果不找叶云涛,找了其他人,算不上逆攻受?”苏子君好奇的问道。 “算!所以,宿主你一定要把持住!” “我尽量吧。” “不是尽量,是一定啊!” “那我不做任务了。” “宿主!” “嗯?” “算了,我不管你了,我回系统空间睡觉。反派的样子你知道的,三天后,反派会出现在后山,你记得去救人。”说完,系统就回到了系统空间里,不知道在鼓捣什么东西,之后除了苏子君叫他,他几乎很少再主动出现。 苏子君穿越过来后,发现脖子上依旧挂着那一枚突然出现在系统空间中的玉佩,不过之前系统还在,所以他并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事情。直到系统离开后,他才将白狐玉佩从衣领中拿了出来。 白狐玉佩依旧如同在系统空间一样,它紫色的眼眸,就像一只真正的狐狸,温柔而又神秘的看着苏子君。 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看明白什么,苏子君就将白狐玉佩重新塞回衣服里,不过他却没看到,在那一瞬间,白狐的嘴角好似笑了一下,但若是定睛去看,却会发现什么都没有,好似是自己的错觉一般。 通过剧情,苏子君知道反派大将军叶封受的伤要用到什么药,所以为了事到临头,不方便去买,他便准备事先去将自己这里没有的药材采购一份。 从床头的小匣子里,苏子君取出里面仅有的二十两银子,将院门虚掩,便往小山村外走去。 现如今天色还早,他要是脚步快一点,在天黑之前,还能从镇里赶回来过夜。 原主在来到小山村之前,并没有带多少银子,如今全身上下除了一柄从不离身的软剑外,也就只剩下一副金针,一副银针,一副玉针,和这二十两银子。 至于云雀楼,他每个月的月底都会去县里的分部一趟,除此之外,并没有太多的交集。 也好在云雀楼的武功很神奇,修炼这种武功的最强者,可以无条件的压制其他修炼者,哪怕自己中毒,而对方却依旧是全盛状态。 所以,哪怕苏子君不在云雀楼,只要他们的武功不比他强,就没办法背叛他。就算是废除了自己的武功,却依旧不能改变修炼这个武功带来的影响。 也就是说,要不成为最强者统领其他所有人,要不就死,没有其他方法可以脱离最强者的掌控。 说起来,苏子君在刚知道这门武功的时候,觉得这门武功在这样一个没有妖怪神仙的世界,还挺不符合常理的。 但这件事情的最终受益者是他,他也就懒得去深究。别说原主一辈子都没被人追上,如今来的是苏子君,就更不可能让别人追上了。 在苏子君寿终正寝,离开这个世界之前,云雀楼也只能是他的囊中之物。 两只一尾天狐2 二十两银子,在普通人家可能足以让一家三口衣食无忧的过上七八年,但是要想买药的话,却买不了多少。更何况,苏子君买的还是一些价格不低的药材。 好在他的采购清单里没有人参,灵芝这类昂贵的药材,不然就二十两银子,大概也就只能买上一根参须。 十几份药材很快就被药店学徒包好,提着这十来包药材从药店出来后,苏子君的手里便也只剩下一两三钱零三十六个铜板了。(一两银子=十钱,一钱=一千铜板。) 苏子君看了看手里剩下的这点钱,想了想还是去了一趟米店,买了十斤白米,三斤红豆,一斤红枣。 这样一来,他手里的钱就只剩下一两二钱零三百一十八个铜板。 算起来只用了七百多铜板,和之前购买的药材相比,用的钱可以说是非常少了。 但是要知道,在这个朝代,一个拳头大的肉包子也才一个铜板,菜包子只要两个铜板就有三个。可想而知,苏子君买的白米红豆,应该都是店里最贵的那种。 不然就这价格,普通人家早就已经全都饿死了。毕竟他们一年到头,顶了天也就能赚到一二两银子。 虽然东西加起来并不重,但是却不太好拿,苏子君虽然并不介意租一辆车,把这些东西拖回去。可是他却不喜欢味道挺重的牛车,可是在这个青山镇里,也只有牛车驴车。 至于马车,那是大户人家才有的东西,就算是能租到,以他现在的身家也租不起。 所以苏子君并没有打算租车回去,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将他买的那些东西都塞进了系统划分给他的那一片系统空间里,而他手里只提了几包普通的药材。 不然他出门一趟,村里总是会有人看到他出门,去镇上了,总不至于什么都没买就回来。 他可不喜欢和人解释什么,而原主原本性格就比较冷淡,在遇到了安阳王叶云涛后,虽然好了一些,但在他们分手后,原主的性格也就更加的淡漠无情起来。 虽然苏子君不是这样的性格,可是他一直以来都是上位者,怎么可能喜欢和人解释什么事情,又不是他的谁。所以原主的性格对他来说,反而让他更加的如鱼得水。 等他回到小山村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除了西边天际还有一丝余光外,其他的地方都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要不是他是一个武功高强,内力深厚的高手,而且因为是杀手的缘故,早就已经习惯了夜视。在这样的时刻赶路,又没有灯火照明的情况下,不管换了谁,都是不太方便的。 自从苏子君来到这个世界,替代了原主后,原主体内的内力还是按照原来的运行方式在运转着。但与此同时,苏子君的灵魂之中,同样也在按照天狐变的功法运转着。 也就是说,现在的苏子君,拥有两套功法,他的身体修炼着云雀楼的武功,可是他的魂魄却修炼着他苏家的祖传功法天狐九变。 虽然如今还不知道修炼天狐九变,会给他带来怎样的变化,可是从自己日渐凝实的灵魂来看,修炼天狐九变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危害,反而大有好处。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反派大将军叶封此时已经受到刺杀,正在逃亡的路上。而且,如今距离苏子君所在的小山村也越来越近了。 “宿主,反派大将军此时已经到了后山,你赶紧去,要不然他就要死了。我把他的定位给你。”系统突然出声,然后给了苏子君一份游戏小地图一样的虚拟屏幕后,就再次回到系统空间,没了踪影。 虽然苏子君并不能控制系统空间,也不能随意进出。可是系统曾经给过他一小块系统空间的使用权限,所以透过这一小片系统空间,他也可以稍微感知一下系统空间的内部情况。再加上他还是系统的宿主,所以也能够大致感应到系统的存在和位置。 如今,他能够明确的感知到,系统小繁现在并不在系统空间里,而是在进入系统空间里下一刻就消失不见。 他不知道系统去做什么了,但是在他完成第一个世界的任务回到系统空间后,他就已经得到了系统空间的承认,从系统宿主成为了系统主人候选。得到了一些关于系统和系统背后的消息。 虽然他猜测,他能够成为系统主人候选,与那一枚白狐玉佩有很大的关系。而且系统好像并不能看到白狐玉佩,就算看到了他也从来没有多看,反而下意识的将之忽略。 甚至,系统小繁好像还不知道自己从系统宿主,晋升成了系统主人候选这件事情。 对此,苏子君并不打算深究,反正时间到了,他总能知道真相的,而且他的直觉告诉他,白狐玉佩和系统并不会对他造成威胁,反而会是他的助力。 苏子君放下心中的思绪,在看了一眼小地图上的大将军叶封的位置后,他就拿了一瓶止血散,拉上院子大门,用木栓插上,防止大门被大风吹开后,就独自一人往后山大将军叶封的藏身之处赶去。 虽然赶时间,但苏子君也没有用轻功直接飞过去,毕竟大将军叶封可是在被人追杀,他要是用轻功,谁知道那些人会不会把他当做叶封给误杀。 再说了,他也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已,对于大将军叶封,他并没有其他的想法,只要他不死,去晚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就算是他因为这次的刺杀而留下什么后遗症,那又关他何事? 苏子君不紧不慢的往后山走去,途中,还遇到了小山村的猎户刘强。 “苏大夫,这都快到申时了,您还进山呐?夜里山上豺狼虎豹的都出来了,可危险着呢。”提着一直兔子,篮子里还装着一只色彩斑斓的野鸡的猎户担心的说道。 “没事。”苏子君摇了摇头,并不打算多说。 “要不苏大夫等我一下?我把东西放回家里,陪苏大夫进山一趟?”猎户刘强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不用,我天黑前能回来,就在外面。”苏子君还是没有同意。 他可不想一会儿让这个普通的山村猎户,看到自己带回来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回来,更不想让大将军叶封的存在,弄得在小山村人尽皆知。 那些追杀叶封的人,肯定在这附近,要是他们知道叶封在这里,想必小山村到时候要血流成河了。 不说他能不能救下小山村所有人,就算是能,他独自一人也讨不了好。虽然不怕,但也不想平添麻烦。 所以,苏子君拒绝了猎户刘强的建议,腰上挂着一个脑袋大小的小竹篓,里面放着一把小巧玲珑的药锄,就这么进山了。 申时,距离太阳落山,大概还有将近两个时辰的样子,因为现在是春末夏初,所以太阳落山大概在酉时四刻左右,也就是晚上六点多的样子。 三个多小时的时间,完全足够苏子君进出后山一趟,所以他并不担心在找到叶封,将他带回来的时候,会因为天黑而遇到危险。 更何况,以他的武功,就算是遇到了老虎,都能徒手打死,天黑后回来反而好一些,最起码不会被村里人看到。 不过考虑到自己进山的时候被猎户刘强看到了,为了避免麻烦,他还是在天黑之前,想办法避开村民,将叶封先救回家,然后自己再出门晃一圈,免得惊动了村里人,最后弄巧成拙。 申时的后山树林里,光线还算明亮,虽然叶封将自己的痕迹掩盖的很好,可是苏子君有系统给的定位小地图,想要寻找到他,还是很容易的。 没过多久,苏子君就在一块儿大石头的凹陷的小洞穴里,找到了用树枝枯叶藏好了入口的大将军叶封。 苏子君挥手扫开洞口的树枝枯叶后,就看到一身深蓝色劲装上满是一道道刀剑划开的口子,还有暗器划破的窟窿。要不是因为他的衣服,有的地方还没有被他的鲜血彻底染红,他还真看不出来,叶封的这一身衣服,曾经是深蓝色的,而不是暗褐色。 他浑身上下,几乎已经被自己身上的血液浸透,要是苏子君再晚来一会儿,说不定叶封还没等到毒发身亡,就已经先一步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了。 叶封躲藏的这个小洞很小,就只能容纳他一个人半躺半坐的躲在里面。 从他的气息来看,苏子君可以确定,他确实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过去。 苏子君刚刚靠过去,伸出手准备将人抱出来,还没触碰到叶封的身体,叶封突然出手,一柄寒光湛湛的匕首就向着苏子君的脖子划去,还有一只手向着苏子君伸向他肩膀的手臂抓去。 苏子君看向叶封的眼睛,眼神虽然锐利,但是却并没有成像,而且瞳孔涣散,也就是说,他此时依旧是昏迷的状态。 此刻的样子,不过是他昏迷状态的战斗本能在作祟,既然如此,他又怎么能够和苏子君这个全盛时期的天下第一杀手相提并论。 所以,叶封的反抗,毫无意外的被苏子君轻而易举的化解了。 看到叶封因为这么一下子,身上的伤口再次崩开,顿时他身上的衣服又湿润了起来。 苏子君赶紧点了他的穴道止血,然后干脆利落的扒了他的衣服,从怀里取出止血散,一点也不心疼的往他身上的伤口倒。 两只一尾天狐3 一瓶止血散下去,再加上苏子君点了他穴道止血,叶封的伤口自然不会再像之前那样血流如注,鲜红色的血液在止血散的药效下,慢慢凝固起来。 苏子君将人扶起,让他上半身靠在自己身上,一只手揽着他,一只手探向了他的脉搏。 这次,叶封并没有醒过来,毕竟之前那一下,已经耗尽了他残存的最后一丝意识。 经过把脉后,苏子君便知道叶封中的毒也是非常歹毒的,要是他不管,叶封就算是没有失血过多而死,也会因为体内的毒素,先是内力衰退,随后逐渐失去五感,最终在中毒一个月以后,浑身腐烂化为一滩尸水。 好在在这个世界的原主除了是云雀楼楼主,也是天下第一杀手外,还是一个不为人知的神医。 不然他就算是暂时把人救回去,过不了一个月,叶封依旧要死。 “便宜你了。”苏子君说着,就从怀里取出一个与葡萄差不多大的青玉小瓶,从里面倒出来一枚绿豆大小的深绿色药丸,颇有些心疼的塞进了叶封的嘴里。 要不是这瓶解毒丸极为珍贵,就是原主费尽千幸万苦也才制出来十二粒,可以解天下百毒,而且入口即化,苏子君也不会这么心疼。 毕竟就连叶封中了四五天的了无痕之毒,服下这一枚解毒丹,也足以再压制了无痕三个月的时间。而三个月的时间,完全足够苏子君研究出解毒方法,救下叶封。 苏子君将叶封浸满献血,又满是尘土泥沙的外袍脱了下来扔到地上,然后一掌下去,将这件衣服给震成粉末,毁尸灭迹了。 打横抱起已经完全没有意识的叶封,苏子君看了一眼小地图,按照回村的最近路线,用轻功迅速往山下飞去。 期间,他完美的避开了那些搜查叶封的刺客,就算是他回到村子里的时候,也才下午四点多,不到五点的样子。虽然这个时间,村里还是有一些没有下地的孩童和妇女老人走动,但以苏子君的轻功,就算是大白天,他也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叶封这么一个大男人带回家,而不让任何人发现。 苏子君家里虽然只有一张床,但是夏天用来乘凉的歇息的软榻还是有一张的。虽然硬了一点,但铺上两床被子,也不是不能睡。他可不愿意让叶封就这么脏兮兮的躺到他的床上去,反正衣柜里还有三床被子,就先给他用着好了。 苏子君将叶封先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然后将软榻铺好后,为了不让叶封弄脏被褥,他直接将叶封浑身上下所有的衣服都扒光了,然后才将他塞进了被褥中。 苏子君将人丢在屋里就不管了,反正有他之前撒的那一瓶止血散再加上吃下的那一粒解毒丸,叶封绝对不会就这么死了,至于解毒治伤什么的,完全可以等明天叶封醒过来后,自己清洗干净身体后,他再来治疗。 虽然家里没什么菜,但之前苏子君下山的时候,顺手打了一只野鸡,晚上也不至于没菜吃。毕竟不管是苏子君还是原主,都没有种菜的心思,所以平日里吃的蔬菜,一般都是他和村里的其他村民们买的,或者是他给人看病后,人家连续给他送一段时间的菜。 而在前几天,最后一个病人为期一个月的蔬菜供应诊费已经到期,这才导致这几天,苏子君一直上山弄一两只猎物和一些菌菇做菜凑合。 时间才刚刚四五点,很多农家的汉子还在地里忙活,妇女们也才刚刚开始准备晚饭,暂时村子里还没有几家人家升起袅袅炊烟。 所以苏子君一生火,白色的炊烟从烟囱缓缓升起,原本还打算上山看看苏子君回没回来的猎户刘强,顿时就知道他已经回家了。毕竟苏子君一直独自一人,既然他家里已经开始生火做饭,那自然是他已经回家了。 晚饭苏子君也没怎么折腾,只用野鸡胸脯肉炒了一碗辣子鸡丁,还有两个之前村民们给他抵医药费的鸡蛋,放酱油盐和小葱,蒸了一碗鸡蛋羹。 至于剩下来的鸡肉,则被他放了些红枣炖汤了。 一夜过去,遥远的东方天际才微微泛白,公鸡也才刚开始啼叫,苏子君还在床上裹着被子享受着难得的安逸时光。 身为一个武林顶尖高手,在叶封苏醒的那一刻,苏子君就已经因为他的呼吸和心跳变化而惊醒过来。 虽然叶封在醒过来后,立马就恢复了之前的呼吸频率,但之前的那一瞬间,足以让苏子君完全清醒过来,再没有一丝睡意。 抱着不算太厚的被子,苏子君翻了个身,目光毫不掩饰的看向距离他没多远的软榻上躺着的叶封。他既不起床,也不说话,就这么抱着被子直直的盯着他。 习武之人本就敏锐,更何况叶封还是在危机四伏的战场上打滚的大将军,他自然是能够感觉到苏子君那宛若实质的目光。不过他刚刚从昏睡中苏醒过来,虽然他能够感受到自己应该是被人救了,不然他也不可能躺在柔软的被褥中。但是,他毕竟是青叶的大将军,不可能一下子就放松警惕,不然他早就已经死在战场上了。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样子,叶封才终于决定打破现在的僵局,毕竟苏子君肆无忌惮的盯着他是无所谓,但他却一直保持一个姿势,现如今身体已经开始有点僵硬起来。再加上他的伤势,他只觉得眩晕一阵一阵的袭来。 叶封完美无缺的装作刚刚苏醒的样子,整个人茫然的看着头顶的瓦片,好似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但从叶封一个小时前醒过来的时候,苏子君就已经发现了,一个小时的时间,足以让他完全清醒过来,所以他如今的样子,完全就是装出来的。 “你醒了?” 苏子君也没穿衣服,直接掀开被子,穿着睡觉时的一身雪白的贴身底衫就下床穿上舒适的布鞋就往叶封躺着的软榻走去。虽然他说的是问句,但从他的语气,叶封可以肯定,他并没有被自己之前的样子骗到。所以,叶封更加的警惕起来,不过既然苏子君没有彻底挑明了说,他也乐意装作没听懂,就当自己是真的刚刚醒过来好了。 “你是谁?我怎么在这里?” 叶封皱了皱眉头,想要起床,却不想刚一动,身上的伤口就因为肌肉的扯动,再次崩裂开来。新鲜血液的味道,顿时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苏子君脸色不太好的一下子就掀开了叶封盖着的被子,果不其然,白色的被单上,已经沾染了一块块鲜红色的血液,而叶封的胸膛上,此时血流如注,有一部分甚至已经顺着他肌肉的弧度往床单上流去。 春末的清晨,温度还是很低的,苏子君就算是穿着贴身底衫,一下子掀开被子起床也冻得打了个激灵,顿时清醒一了不少。而叶封此时却什么都没穿,一下子被掀开被子,苏子君甚至可以看到他的胳膊上,浮现出一个个鸡皮疙瘩。 “我是小山村的大夫,你是我在山上采药的时候捡来的。”苏子君并不在意叶封相不相信他说的话,反正以叶封现在的武力值,为了活命,他就算是不相信,也得逼着自己相信。 “在下宁之轩,多谢公子相救之恩。”叶封也不傻,毕竟他现在可是被刺客追杀,自然是不能用真名的,不过他也不算是骗苏子君,毕竟他母亲姓宁,字之轩。 “你可以叫我苏大夫。”苏子君点了下头,转身也不管还在流血不止的叶封,大大方方的当着叶封的面,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浅绿色绣有墨竹的外袍穿上。 穿好衣服后,苏子君才又来到叶封身边,从旁边的一个小箱子里,拿出一张雪白的棉布,帮叶封将身上崩开的伤口血液吸干,然后又倒了半瓶止血散后,就再次将叶封一个人丢在房间里。自己则去厨房盛了一碗还温热的鸡汤,泡着昨天晚上剩下的米饭就将早饭给解决了。 “你身上的外伤都还好,等到了今天中午的时候,差不多就都能结痂了,只要不用太大力气,基本上就没问题了。不过你体内的毒,却有些难办,想要治好,最少也要一个多月。”苏子君回屋后,看躺在软榻上,一动不动的叶封,走过去坐在边上,取出一瓶雪莲膏,用手指沾了往他的伤口抹去。 苏子君的这一瓶雪莲膏,是用千年雪莲与千年人参还有一些极为珍贵的天材地宝调配出来的,当初为了搜集药物,叶云涛也出了不少力,那千年人参就是叶云涛库房里拿出来的。 制作出来后,仅有一瓶半,叶云涛心疼原主,所以让他拿了一瓶,还有半瓶则是在叶云涛手里。 这东西虽然达不到生死人肉白骨的效果,但搭配上苏子君的医术,断肢重接的成功率,还是有一半的可能性的。 如今用在叶封的身上,完全就是浪费,毕竟只要止住血,叶封的外伤其实并不是太严重,反正都不是致命伤,顶多就是恢复起来比较慢而已。 两只一尾天狐4 就叶封这样的外伤,在用了苏子君的雪莲膏后,三个时辰就能结痂,十二个时辰就能掉痂愈合。也就是说等到明天这个时候,叶封的身上的这些个窟窿就能愈合,虽然还是粉粉嫩嫩的新肉,但最起码不会一用力就冒血了。 叶封虽然并不知道苏子君给他用的药有多么的珍贵,但是从一打开瓶盖,闻到扑面而来的清香后,体内沉重的感觉就一轻,感觉整个身体都被清洗了一遍。他也能够猜测出来,苏子君手里的写一份药膏有多么的难得。 再加上苏子君每次只沾一点点药膏,绝不浪费的姿态,他更加确定这份药膏药珍贵。不过他想不明白,苏子君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不过是一个随手捡回来的人而已,何必浪费自己都舍不得用的药? 叶封不明白,可是他也没有追问的意思,因为他知道,他就算是问了,苏子君也不会回答他。 看叶封不再流血,伤口处也慢慢开始结痂,苏子君便将被子又重新给他盖上。反正都已经被血弄脏了,再沾上一点也无所谓了。再说,现在的叶封因为中毒,再加上受伤,正是抵抗力最弱的时候,要是再着凉感冒发烧了,苏子君可不想照顾生病的人。对他来说,中毒受伤反而比生病要好一些,毕竟中毒受伤什么的,病人完全可以自己照顾自己,而发烧生病了到时候烧糊涂了,还不是要他来照顾。所以,苏子君绝对会防患于未然,让叶封不会因为之前半个时辰的冷风而着凉。 “苏大夫,有吃的吗?”叶封等了又等,实在是饿的受不了了,才向着坐在靠椅上看书的苏子君开口问到。 “有啊!”苏子君瞥了他一眼,淡定的说道。 “能给我点吃的吗?我已经一两天没吃东西了。”叶封也不知道什么叫做不好意思,反正在军营里都是大老爷们,有事基本直说。他行军打仗,什么苦没吃过,不就是厚脸皮嘛,又不会少块肉,还是填饱肚子要紧。 “哦,你不能吃东西。”苏子君幸灾乐祸的勾了勾嘴角,看着叶封的眼里满是看好戏的意味。 “……。”叶封不知道苏子君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如今他是病患,苏子君是大夫,他只能选择听从他的话,而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现在根本就起不来,不然之前的药就白费了,而苏子君不给他食物,他也只能在床上继续饿着。 不过好在三天不吃东西还饿不死,再加上苏子君给他用的药都是极为珍贵的东西,虽然不抵饿,但却能补充他所需要的营养物质,虽然这一切叶封并不知道。 “等天黑了,你自己去厨房烧水洗澡,想吃东西也自己弄,等明天你掉痂了,我再给你解毒。”苏子君生前的世家少主再加上前世十多年的皇帝生涯,一辈子的太上皇,培养出来的尊贵气质,就算是如今粗布衣衫,也依旧无法掩盖他浑然天成的气质。 或者说,他不想掩盖。 以苏子君强大的心性,他完全可以装作一个普通人,不论是谁,在他面前都无法看穿他的伪装。可是他不愿意,因为没有什么值得他放弃骄傲,伪装成其他人的样子。 就算是前世,成为帝王,苏子君也依旧没有去扮演原主,而是用自己的性格面对所有人。 真的没人知道苏子君的变化吗? 不是! 可就算是他们察觉到了苏子君的改变,可是之前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们不能轻举妄动,后来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苏子君就已经掌握了一部分帝王权利,等他们彻底醒悟过来想要反抗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他已经收拢了权力,成为了一个当之无愧的帝王,就算是有什么疑问,他们也只能烂在肚子里。就连颜辰瑜,也同样发现了苏子君的变化,或者说,他和庄文隽是最先发现他的改变,但是他们都没有说。 刚开始是因为苏子君完全继承了原主的记忆,所以庄文隽虽然疑惑,但是身体的特征还有肢体习惯让他迟疑,后来苏子君的手段足以折服庄文隽,他慢慢地也就将这份疑问重新压下心底,再没有提起。 而颜辰瑜则是因为在相处过程中,爱上了苏子君,对于他的不同,他自然不愿意深究,反正最后事实证明,苏子君确实没有对云天有害。 而在这个世界,了解原主习惯的是远在京城的安阳王叶云涛,还有云雀楼的前十个杀手。 不过苏子君和叶云涛以后估计也不会有相处的机会,而云雀楼的杀手,说到底还是苏子君的属下,再加上云雀楼之中的杀手其实并不怎么接触,所以苏子君暴露的可能性并不大。 不过就算是暴露了,他也不怕,反正以他的武力值,在这个世界也没几个对手,再加上云雀楼的势力,就算是叶云涛想要对付他,他也完全可以应对。 叶封知道自己中的毒有多难解,了无痕的大名,不论是江湖还是朝堂,只要有点儿势力的都知道,这毒可谓是无药可解。 就连这毒的发明者,也同样没有解药。 看着自己左手大拇指的指甲甲床里,那嫣红色的已经形成三条活灵活现的小蛇,也就是说,他已经中毒至少有三天了。再看到左手食指甲床内也已经出现了两条红色的小蛇,便足以证明,他这是中毒的第五天。 这了无痕之毒,在中毒之前无色无味,而且毫无预兆,但在中毒后的第二天,从他的左手大拇指开始会长出嫣红色的细小线条,然后一天过去就会变成活灵活现的小蛇。三天一个手指,长出三条小蛇。十根手指总共三十天,刚好符合了无痕中毒身亡的时限。 不过苏子君的解毒丸可不是什么一般货色,就算是人人谈之色变的了无痕,也同样可以延缓毒发时间。 所以说,叶封的手指甲床内的小蛇生长速度会慢下来,并不会像之前那样,一天一条小蛇。反而一条小蛇要想成型,就需要至少三天的时间。也就是说,等到他毒发,还有至少三个月的时间。 “苏大夫能解了无痕?”叶封虽然有点不太相信,但也没有直言不讳的说出口。 毕竟了无痕可是人人皆知的无药可解,中之必死无疑。 苏子君既然说了能解,只要能活着,谁又想死呢?就算是大将军叶封也不例外。所以,在苏子君那非常有可能帮他解除毒素的情况下,叶封也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毕竟,谁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去开玩笑。 “只要你配合。” 苏子君也不在意他的将信将疑,反正他是一定会救他的,至于解释什么的,他才懒得去想。就任由叶封去猜测吧!他的任务也仅仅只是救他一命,至于解答疑问,并不在他的职责范围内。他是一个非常敬业的宿主,哦,不,应该是系统主人候选。 任务以外的事情,他可懒得插手,不过要是对方变成他媳妇儿,自然是可以得到他的区别对待的。 “这可关乎我身家性命,我自然全力配合苏大夫。”叶封将手塞回被子里,继续饿着肚子盯着苏子君的身影发呆。 毕竟他现在失血过多,再加上中毒,还有饥饿过度,早就已经头昏眼花,脑袋一抽一抽的疼,哪还有心思精力去思考叶家军和刺客来历等等事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等苏子君抬起头看向软榻上的叶封时,他已经闭上眼睡了过去,当然,也可能是昏迷过去。 毕竟就他这几天流的血,要是换一个人来,早就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哪还能像他一样,还好好的活着。当然,这里面也有苏子君这个神医的功劳,不然的话,他早就见阎王去了。 摸了摸已经有点饿了的肚子,苏子君往厨房走去。可是他的厨房里,如今干干净净的,别说是时令蔬菜,就连之前他打的猎物,捡的木耳菌菇也都已经吃完了。而他今天又因为叶封的缘故没出门,所以他家里除了前几天买的十斤白米,三斤红豆和一斤红枣外,再没有其他东西。 可是苏子君又不喜欢喝白米粥,而红豆红枣又是给叶封补血才买的,所以他今天中午可不就没东西吃了嘛。 苏子君也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他拉上院门,也没锁,带着一个装鱼的竹篓,就往村外不远处的小河边走去。 因为要避开村里人,所以苏子君便往小河上游的山里走了走,不然就他一块石头就能打晕两三条鱼的能力,他还能不能过平静的小日子了? 出门没多久,苏子君就带着鱼篓内一条肥美的鲤鱼,一条鲜美的鲫鱼回家了。 两只一尾天狐5 在回家的路上,苏子君遇见了一些正要去地里给父亲、丈夫、或者是爷爷送饭送水的大媳妇、小姑娘们,他在看到后,立马从旁边屋子绕路避开走。不是说村里男女大防严重,也不是他像文人书生那样对男女之别太过于看重,而是因为他不想惹事生非,平添麻烦。 毕竟,村里的已婚妇女,许多都想给他说亲,而未婚的那些少女,不少也都是想嫁给他。毕竟一个大夫,在村里还是非常受欢迎的。就算苏子君易容了,如今的样貌只是普通清秀,但在这小山村里,却也是难得的干净。再加上苏子君和原主有别于普通人的气质,受到女孩们的欢迎,也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至于说把自己易容成丑八怪,苏子君他还真下不了手,就算是如今的样貌,他也是看不惯很久了。这一副普通的样貌,根本无法和他易容下的天人之姿相提并论,不过就算是原主的这副模样,也无法和苏子君的本来样子相提并论。 他这一辈子的样貌,和上一辈子的样貌,也就只有他原本样貌的五成,至于剩下来的那五成,自然是随了每个世界的父母。 苏子君避开村民回家后,叶封还没醒,他也没打算管叶封的午饭,反正他都已经打算饿着叶封一直到晚上,然后让他自己去弄吃的。自然是不会去考虑叶封一会儿闻着自己做出来的饭菜香味,会不会更加的难熬。反正他不难熬就够了,至于叶封,又不是他媳妇儿,他又何必去迁就在意他的感受! 一份鲜美的鲫鱼汤,一盘色香味俱全的糖醋鲤鱼,配上一碗白米饭,那真是好极了。不过要是再有一份烧鸡就更好了,苏子君虽然是食肉动物,但在肉食之中,他最偏爱的还是鸡肉。 解决了午饭后,苏子君便没什么事情做了,俗话说得好,春困秋乏夏打盹,冬天还能来个冬眠。一年四季,哪个时候不是适合睡觉的好时候。再说现在可是春末夏初,又是春困又是夏打盹儿的,再加上食困,苏子君自然是有了浓浓的睡意。 一觉醒来,屋外已经夕阳西下,一片金色的余晖残留在遥远的西方天际。 整个天地都因为金色的夕阳,而变得朦胧起来。 窗边的软榻上,原本躺着的人此时已经不在,凌乱的被褥上,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之前留下的,已经变成黑褐色的血迹。虽然不知道叶封具体是什么时候醒的,但回想起自己迷迷糊糊时的记忆,也能推测出来,叶封醒过来大概有一段时间了。 侧耳聆听周围的声音,除了虫鸣蛙叫,孩童嬉戏的声音,还有村里其他人的交谈声,鸡鸭猪狗的叫声外,最清晰的声音还是院子旁边的厨房里,烧火切菜的声音。 苏子君翻身下床,随手整理了一下因为睡觉而有些褶皱的衣服。 “旁边小屋里有浴桶,还有,你在解毒之前,必须忌口。一切辛辣生冷的东西都不能吃,还有就是要忌荤,忌盐。基本上除了白水煮的菜和粥之外,其它东西都不能碰。”苏子君看了一眼厨房灶台上的酸辣土豆丝、香辣黄鳝,凉拌木耳,还有小青菜蛋花汤,笑着对他说道。 “……,知道了。”叶封看了一眼用自己身上仅有的一钱银子与村民们换来的,辛辛苦苦做出来的几盘菜恋恋不舍的移开了目光。 天知道他已经有多久没吃上一顿正常的饭菜了,他可是一个实打实的重口味爱好者,如今居然沦落到只能吃白水煮菜和白粥米饭,一想到接下来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必须忌口,他就觉得人生无望。 “既然你要忌口,这些菜都不能吃,那也别浪费,就全交给我来解决掉吧。”说着,苏子君在叶封的注视下,将这些能够令人食指大动的菜一盘一盘的端进了正屋的桌子上。 当最后一道菜被端走,放到桌子上后,苏子君转过身来,对着叶封笑了一下,然后就这么把正屋的大门给关上了。徒留叶封一个人在厨房闻着食物残留的香味,用白开水泡米饭吃。就连想要弄一碗酱油汤都不行,因为他忌盐! 嘴里原本就淡的发苦,再加上白水泡饭,自然更加的没有味道了。所以叶封三两下就将一碗米饭就着白开水吃掉了。 放下饭碗后,叶封守在灶台边,等着大锅里的水烧开,橘红色的火光打在他麦色的肌肤上,因为常年在军队中,他的脸上肤色都是健康的小麦色,而不像苏子君的是白皙如玉的色泽。 加了两次柴火后,叶封看锅里的水也快烧开了,便先去苏子君说的小屋里,将浴桶找到,从井里打了一桶水好好的将浴桶洗刷了一遍。虽然苏子君天天用,浴桶并不脏,但叶封喜欢使然,自己第一次用的东西,都喜欢亲手好好洗一遍,哪怕那是别人常用的东西本来就是干净的,或者原本就是新的。 折腾了将近大半个小时,叶封才从井里打了三桶水倒进浴桶中,此时厨房烧的水也依旧开了。 好在原主本就是一个习惯泡澡的,苏子君也同样喜欢,所以他家厨房烧水的锅足够大,一锅水完全可以提供泡澡所需的热水,并不需要再多烧一锅水。 不过叶封身上可不比苏子君,他在军中本就清洗不便,再加上后来被追杀了好几天,更加没有机会去清洗身体,所以说他身上能够搓下来一斤灰都不夸张。 在小屋里,因为铺了木板,还挖了排水沟,所以叶封就直接在小屋里,用温度适合的热水冲了冲身体,然后用从其他村民家里借来的丝瓜囊好好的搓了两边澡,然后将身上的泥都冲下去后,他才进入到还剩三分之二的水的浴桶中泡着。 折腾了将近一个时辰,叶封才洗完澡穿上了苏子君给他的衣服从小屋里出来。至于洗澡水,浴桶设计的很巧妙,在浴桶底下的旁边有一个木塞,拔掉后就能将脏水排出去,所以并不需要人力倒水。 出来后,叶封看了看自己已经不能看的长发,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但他一个行军打仗的将军,对这并不是特别的看重。所以他一点也没有犹豫的将发带解开后,也没打算花时间一点一点的将打结的头发解开。而是用自己贴身的匕首,将自己及腰长发,直接削掉了一半。这样一来,打结的问题自然迎刃而解,接下来清洗起来也更加的方便了。 叶封折腾完,回屋时,苏子君早就已经吃完了晚饭,此时正在屋里吃饭后甜点,樱桃和草莓。 看苏子君一个接一个的吃着,叶封觉得自己又饿了。毕竟他几天下来,也只是在之前吃了一碗白开水泡饭而已。 “脱了衣服去床上躺着,我给你解毒。”苏子君又吃了一枚草莓后,用手帕擦了擦染上汁水的手指,头也不抬的对叶封说道。 “嗯。”叶封也听话的脱了衣服,躺倒了他之前睡着的软榻上。 虽说天色已经黑了,正常情况下是不适合看病解毒什么的,毕竟光线不好,容易出现问题。但这个问题对于已经继承原主记忆,成为神医,并且已经融会贯通,更上一层楼的苏子君来说,并不是什么问题。就算是在完全没有光线的黑暗中,他也能够准确无误的完成他想要达到的效果。 苏子君有金银玉三套针,每一套都是周天之数,也就是三百六十枚,金银玉三套针加起来总共一千零八十枚。 而今天,苏子君就要给叶封先银针刺穴锁住毒素,然后等他体内的了无痕之毒全被锁住后,再换金针慢慢地将毒素逼到一处,最后再用玉针拔毒。 这一连串下来,还有配合着苏子君的内力引导,汤药抑制,药浴滋养。 在解毒的同时,叶封也绝对不会好受,单单是锁住毒素的这一段时间里,因为毒素被锁住,他就要每时每刻都承受体内难以抑制,只能硬挨的宛若针扎般的刺痛。 而到了用金针聚拢毒素的时候,原本针扎般的刺痛感不会消失,但是又多了虫蚁攀爬的瘙痒难耐。 而到了最后的玉针拔毒阶段,在刺痛瘙痒的前提下,又多了电击般的麻痛和经络胀痛还有五脏六腑的绞痛。 苏子君打开银针针盒,用自己前两天提炼的酒精消毒后,细如发丝的银针以眼花缭乱的速度,或深或浅的停留在了叶封的皮肤下。 一根根银光闪闪的银针在油灯的灯光下闪闪发光,叶封此时也因为体内猝不及防的刺痛,而乱了原本绵长均匀的呼吸。 随着体内的刺痛一波强过一波的袭来,叶封哪怕并没有痛呼出声,但他的额头和结实的满是伤疤的胸腹上,此时却已经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汗珠。 苏子君并没有停下来,哪怕叶封此时已经疼的额头青筋直跳,他银针盒子里的针也依旧在以均匀的速度减少着。 没多久,叶封就变成了一只身上全是银针的刺猬,而苏子君的银针盒里,此时也只剩下三枚银针。 “不要动用内力,也不要说话,在我拔针之前都不许动。”苏子君嘱咐完,用湿毛巾擦了擦手,然后回到躺椅上坐好,再次享受起香甜多汁的饭后甜点,草莓和樱桃。 至于叶封,他此时疼的脑海一片空白,闻着香甜的水果清香,他的胃也开始绞痛起来。 毕竟两个时辰前吃的一碗饭,哪里能够管得了已经饿了好几天的胃。 更何况他本就有些清微的胃病,现在层层叠加起来,自然更加的难以忍受起来。 两只一尾天狐6 一个小时后,苏子君准确的按照下针的顺序与速度,分毫不差的将三百五十七枚银针一一从叶封的身上拔了下来,在用酒精再次消毒后,才收回到银针盒中按照原本的位置一一放好。 “你可以起来了。”苏子君说着,便拿着银针盒往隔壁放置药材的房间走去。 虽然今天晚上叶封并不需要进行药浴,但是汤药还是要喝的,他之前因为不确定叶封银针锁毒后的身体状况,所以并没有提前准备。 而在刚刚,他取下银针后,又探了一次脉,这才让他定下了叶封接下来要用的药材剂量。 在苏子君去隔壁配药的时候,叶封过了半个钟的时间,也从身体渐渐消退的痛苦中缓了过来。 他艰难的套上一件单薄的底衫,浑身上下几乎被汗水浸透,严重损失盐分水分的叶封只觉得手软腿软,而且还心慌气短。 他一步一步的挪去厨房,从烧水的大锅里打了一瓢水,狠狠地灌下去,才觉得绞痛的胃好受了一些。 至于因为缺水缺盐导致的手软腿软,还有心慌气短,却没有什么缓解。毕竟苏子君之前可是特意说过他要忌盐,他也不敢擅自喝盐水补充盐分,毕竟身体缺盐一时半会儿死不了,而了无痕这毒却是致命的,他可不打算用自己的命去测试一下苏子君说的忌口东西,到底会给他带来怎样的后果。 反正,等一会儿问清楚了再决定也不要紧。 叶封喝完一瓢温水后,还是觉得胃里难受,然后他又灌了两瓢温热的开水下去,才觉得稍微舒服了一些。 不过他也知道,这温开水解决不了问题,但刚刚才被苏子君治完,他可不敢乱吃东西,还是再等一等好了。 叶封在厨房里等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就看见苏子君拿着一个药罐从那边的房间里走了过来。 “苏大夫,我现在心慌气短,而且手脚酸软无力,胃也饿的绞痛,你看我能不能吃东西?” 在苏子君进了厨房后,叶封立马开口问道。 “锅里还有两碗米饭,你就着那个吃好了。”苏子君指了指灶台旁边的一个黑色的小罐子,将药罐放在灶台上,人绕到灶台后面,弄了几块还红着的炭火,就把炭炉烧了起来。 倒了三碗水进入到药罐中,苏子君就将药罐放到炭炉上煮了起来。虽说熬药要注重火候,有时候甚至比做菜还要注重,而叶封的这一剂药,更是要注意。 但大晚上的,苏子君却懒得看着炭炉,再说了,这药是叶封要吃的,所以苏子君便准备让他自己看着。至于火候和时间问题,苏子君也有偷懒的方法。 他拿出三个大小不一的沙漏放在灶台上,然后对叶封这样说道:“宁之轩,这个最大的沙漏里的沙全都落下去之前,药罐下的炭要通体红色,要有明火,然后在第一个沙漏结束后,你翻转这个最小的沙漏,在这期间,炭炉里的炭火不能有明火,再之后就是中间的那个沙漏期间,必须有一层薄薄的灰将炭火掩盖,但隐隐约约必须能够看见火光。等最后一个沙漏漏完,你就可以将药罐里的汤药倒出来用漏网过滤后,趁热喝掉。记住,必须趁热,不能等它变成温热的,不然药效就大打折扣了。记住了吗?” 苏子君嘱咐完,就打了个哈切,又有些困倦起来。 “记住了。”叶封点了点头。 “那行,我去休息了,你先吃饭,吃完饭再喝药。”说完,苏子君就转身回了卧室。 而在苏子君走后,叶封便打开了那个苏子君之前说的要他就饭吃的小罐子。 里面整整齐齐的码着一层红艳艳的豆腐乳,对此,叶封也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表情来。 毕竟之前可是苏子君亲口说的,他要忌辛辣生冷,忌盐,忌荤。 如今他让自己就饭吃的豆腐乳,可是众所周知的重辣重盐,这不是自相矛盾嘛! 不过既然苏子君说自己能用这个就饭吃,那就没问题了。不管他之前是不是在耍自己玩儿,在解毒之前,他还是乖乖听话才是最明智的选择。毕竟能解了无痕之毒的人,全天下也不见得会不会有第二个人。 叶封原本三两口就能解决一碗米饭,但是考虑到他已经开始抗议的胃,他还是放慢了速度,在看着药罐的同时,捧着碗坐在小凳子上开始细嚼慢咽起来。 一个多时辰后,叶封总算是看到最后一个沙漏的沙全都落了下来。 一碗黑乎乎的,散发着刺鼻的诡异气味的汤药就这么刚好有一碗。叶封咽了咽口水,咬咬牙,一闭眼就咕咚咕咚的全都灌了下去。 虽然他喝的速度挺快,但药汁里那又酸又涩,又麻又辣,又苦又咸的味道依旧让他的味蕾饱受摧残。 放下已经空了的碗,叶封只觉得自己的舌头已经彻底没了知觉,而且就连已经进入到胃里的药汁,此时依旧让他忍不住想要反胃犯恶心,想吐。 叶封闭紧嘴巴,忍了又忍,还是止不住的难受。他真的很怀疑,是不是苏子君故意整他!这药真的是他从小到大,喝过的最难喝的药了。 以前那些大夫开的药方,熬出来的药汁最多也就是一种味道,不是苦,就是涩,最多也就有点酸,或者闻起来有点臭。但也没苏子君抓的这一剂药来的让人怀疑人生,叶封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以后绝对要少受伤,最好再也不会受伤,更要避免再次中毒。 他不想以后自己再落到苏子君的手里,这药真是太难喝了!真不知道这世上还有没有比这更难喝的东西了。 叶封强忍着恶心的回到卧室里,坐在软榻上,他眼睛里因为连续反胃而泛起晶莹的泪光,看上去颇有些铁汉柔情的意味。当然了,这都是错觉。他只不过是生理反应才会这样罢了。 过了一个多小时,叶封才觉得好受一些,或者说,他是有些习惯了。 软榻旁边的小桌子上,放着一床被单被套,显然是苏子君拿给他用来换掉早就已经沾满了血迹汗水,脏了的床单被套的。 叶封很快就将脏的换了下来,干净的铺了上去。抱着换下来的传单被套,叶封来到院子里,从小屋里拿出一个大大的木盆来,然后将床单被套扔进去,从井里打了两三桶水将它泡了起来。 虽说叶封也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时间,但是从天上的月亮位置,他能大概确定现在已经到了亥时。 在这个时候的村庄里,除了虫鸣蛙叫,再没有人为的声音,就好像整个天地都安静了下来。 叶封泡完被单后,就回到了卧室,轻手轻脚的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里。 因为他内力深厚,所以就算是夜里没点灯,叶封也能够透过一点点微弱的月光,看清楚房间里的情况。 叶封这进进出出的折腾了好几趟,苏子君原本就是一个武功比叶封还要好的高手,而且更是一个时刻都有可能没命的杀手。这么一来,他自然是睡不好的。只不过他能够做到清醒着睡觉,所以就算是叶封这么折腾,他在清楚的知道叶封做了什么的同时,也能睡好。 可以说,现在的苏子君,几乎做到了一心二用,或者说他将自己的意识分成两个部分。一个部分控制身体熟睡,一个部分清醒的警戒着周围。 这样一来,既保证了身体的睡眠,也保证了精神的睡眠,反正他的意识一分为二,交替休息,并不存在精神疲惫的情况。 只不过这个方法也就苏子君可以用,其他人他就算是想教,别人也学不会。 在叶封终于睡着后,苏子君那一半清醒着的意识才放松下来,进入到正常情况下的闭目养神状态。 第二天一早,苏子君醒过来后,就从记忆中知道了晚上叶封的活动。 不过这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关系,所以他也懒得去管。 苏子君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好一会儿,还是不想起来,可是他的耳朵却能清楚的听到院子里叶封打水清洗床单被套的哗哗声。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苏子君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恋恋不舍的从床上爬了起来,闭着眼睛走出房间,来到了厨房里。 用叶封大早上烧好的热水洗漱完,苏子君在厨房里找了找,发现叶封居然熬了一锅香甜的红豆粥,除此之外还炖了一只鸡。 不过红豆粥是已经软糯可口了,但那只鸡却是刚刚炖上,要想吃上,还要再过至少一个时辰的样子。 “你吃早饭了没?”苏子君端着一碗红豆沙,里面放了两勺白糖,从厨房出来后,坐在院子里的梨树下的石凳上,看了一眼还在努力搓洗被单上已经干涸的暗色血迹的叶封。 “还没有。苏大夫,我到底能吃些什么东西?”叶封摇了摇头,抬头看着苏子君,非常认真的问道。 “除了白水煮的菜以外,甜的东西你也能吃。不过荤菜你是一点也不能碰,辛辣刺激的也不能吃,盐的话,除了豆腐乳以外,你最好也别吃。豆腐乳一天不要超过一块。”苏子君边吃边说。 “好的,我知道了。”叶封点了点头,然后又继续和手里的床单被套开始战斗起来。 “你先去吃早饭吧,等下我那个东西给你,你用那个试试,保证能把那血迹给洗下来。”苏子君实在看不下去叶封继续折磨他的床单了。照叶封这个节奏下去,等床单被套洗干净了,往好了说,他的这两个床单被套估计也该变形不能用了。往坏了想,大概有可能会出现几个可爱的小窟窿? 两只一尾天狐7 自从苏子君将叶封救回来以后,苏家的厨房就自然而然的交给了叶封,每天苏子君都能吃到叶封做的饭菜,而叶封则只能捧着一碗白米饭,就着白水煮的蔬菜,还有一块豆腐乳解决一餐,却要眼睁睁的看着苏子君吃着自己做出来的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这样的事情,是多么的残忍! 转眼之间,距离苏子君将叶封捡回来已经过去了十天时间,苏子君的治疗也从银针锁毒阶段,进行到了金针聚毒阶段。 每天晚上在苏子君下针时,叶封就要承受针扎般的刺痛感,和类似虫蚁在血肉经络中攀爬的瘙痒难耐之苦。 在这十天里,叶封也已经与他的亲卫取得了联系,知道叶家军有他侄子叶离在暂时没事,所以他才能安心的在小山村里解毒。 不然的话,他早就想办法让苏子君跟着他离开小山村,去与他的大军汇合了。 在距离小山村外往北三百里的青云关,叶家十万大军正再此地驻守。 原本叶家军是要与邻国交战的,但是叶封被刺杀失踪后,十五岁的叶离暂时还达不到叶封用兵的程度,所以为了防止出现什么无法挽回的损失,叶离毅然决然的让大军在青云关安营扎寨,闭门不出,就等着叶封回来主持大局。 好在叶封失踪的第七天,叶离就收到了他小叔叔穿回来的消息,原本有些不稳的军心,在知道叶封安然无恙的时候,再次成为了无所畏惧所向披靡的叶家军。 又过了半个月的时间,叶封体内的了无痕也被苏子君拔除了一半多,可以说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 二十五天下来,叶封甚至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那让他反胃作呕的药汁,习惯了扎针时的痛苦难耐。 甚至就连晚上房间里多出来一个人的呼吸声,他都已经习惯了。 而苏子君同样也有一点习惯了叶封的厨艺,只不过暂时他们两个都没有察觉这样的改变。 还有五天的时间,叶封的了无痕之毒就能够全部被拔除,而那个时候,也同样是叶封离开这个平静的小村庄,回到属于他的战场的时候。 这天上午,苏子君刚从床上爬起来,还没来得及去厨房看看叶封今天又做了什么早餐的时候,村里专门说媒的王大娘就敲响了他家大门。 虽然叶封的存在并没有太避开村里人,但这也是在他以苏子君远房表哥的身份的前提下。为了防止意外,叶封很少与村里人接触。只除了要去其他人家买菜的时候,他才会去,不过这样的事情一般都是苏子君与人说好,别人送过来的时候,他给开一下门。 所以,今天在说媒的王大娘敲门的时候,在已经知道了王大娘是一个怎样的大嘴巴后,叶封并没有从屋里出来,反而故意避开了王大娘,不让她看到自己。 “诶呦~,苏大夫啊,大喜事哦~。”王大娘一进门就对着苏子君笑的像朵花儿一样,虽然是满脸褶子的菊花。 “什么喜事?”苏子君还没吃早饭,再加上刚刚起床有点起床气的他,心情就有点儿不太好,所以对王大娘的态度难免有些冷淡和不耐烦。 “是这样的,隔壁村儿有一位赵秀才,他家里啊有一个二八年华如花似玉的闺女,相中了苏大夫你,如今赵秀才托我来给苏大夫说亲呢。”王大娘拿着大红色的帕子,捂住嘴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说起来,苏大夫你也不小了,是时候成家立业了。那赵家姑娘可是难得的勤俭持家,而且啊,她还会写字呢!过了这个村儿,可就没这个店了。”没等苏子君回答,王大娘又继续说道。 “我之前就说过,不想成亲,王大娘还是别费口舌了,替我回了吧。”苏子君冷淡的说道。 “可别啊!苏大夫!你听我说……” 王大娘还打算继续说,但苏子君却不打算再听她废话,直接放开了身上的一丝气势,吓得王大娘顿时就脑海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等她回过神来,她已经站在苏家院子外面了。 虽然叶封早就猜测苏子君的身份不凡,毕竟能解天下奇毒了无痕的人,他可从来没有听说过。但今日见到这样的苏子君,叶封更加确定他肯定不会是一个普通的大夫。 拥有这样的气势的人,必定久居高位,不然不可能培养出来这样的气势。毕竟气势这东西,虽然存在,但是却又虚无缥缈,只有用权势和时间才能够慢慢培养出来,根本就不是能够假装出来的东西。 “出来吧,还藏着做什么。”苏子君淡淡的瞥了一眼在窗台后面躲着的叶封,因为心情不好,说话的时候就带了一些刺。 “咳咳,苏大夫,过了今天晚上,我的毒也就彻底解了。明天我就要离开了,你看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总好过在这里三天两头的被人说亲,被小姑娘们送荷包。”叶封进屋后,将他早上刚做好的鸡丝粥端了一碗放到苏子君面前。 “哼!你连你的身份还有要去的目的地都从来没提过,就这样你还想让我随你离开?”苏子君冷笑一声,一点也没有见外的将温度刚刚好的粥端了起来,喝了一口。 “如果苏大夫愿意随我离开,在下的身份和要去的地方自然不会隐瞒苏大夫,我一定据实以告。”叶封将酸笋丝往苏子君身边推了推,看着他的目光极其真诚。 苏子君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也没回答,而是专心的吃着他的早饭。 夜幕降临后,苏子君给叶封进行了最后一次拔毒,在淡青色的半透明的玉针再次吸收了叶封体内的毒素,变成了黑色的时候,苏子君一一将玉针取出。 在玉针从叶封的身体拔出后,原本应该一点痕迹也没有的针孔位置开始渗出一点点嫣红色的血液。 虽然并不多,但三百多根玉针的针孔,也足以让叶封的肌肤上出现密密麻麻的红色血珠。 虽然每一个针孔只流了芝麻大的一点血液,但乍一看去,还以为他是因为什么东西过敏了。 就在苏子君拔出最后一枚玉针的时候,他感觉到系统空间里闪过一道奇特的韵律,紧接着一团浓郁的能量就出现在系统空间的某个地方。 与此同时,他还感觉到自己已经完成了任务,从系统主人候选,正式成为了系统主人。 而且他还能感觉到,自己与挂在胸口的白狐玉佩产生了一丝奇妙的联系,灵魂中一直运转的天狐九变,也从第一变的第一阶段初期,提升到了第一阶段中期。 天狐九变总共九变,每一变有九个阶段,每个阶段又有三个小境界。 总的来说天狐九变一共有九九八十一道个阶段,两百四十三个小境界。 正所谓任重而道远! 想要通过修炼天狐九变提炼血脉,达到返祖,成为纯粹的九尾天狐血脉,苏子君还有的走。 在成为系统主人后,苏子君就自然而然的知道了系统是怎样的存在。 实际上,系统其实是诸天万界的法则,在了解到世界的需求,而孕育出来的特殊生命体。 当然了,这是正规系统,至于那些不正规的系统来源,则是千奇百怪,什么都有可能。在这里暂时就不一一说明了。 苏子君可以感觉到,通过系统空间的联系,在这个世界的另一个地方,一个因为落入到空间裂缝而来到这个世界,即将借尸还魂的灵魂被系统小繁给单方面绑定了。 因为苏子君已经成为了系统小繁的主人,所以系统小繁再也不需要将自己限制在主受频道。 也就是说,在接下来的世界中,就算是苏子君逆转攻受,他们所得到的积分和气运值也不会减半。 不过这件事情系统小繁并不知道,在他的认知中,他就是主受系统,所以他还是会继续给苏子君安排男主受的身份,继续阻止他逆攻受。 虽然有了一个穿越者作为兼职,系统小繁总算是可以放飞自我,发布他喜欢的主受任务,而不用担心对方像苏子君一样不听话了。 毕竟苏子君与他的契合度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一但绑定成功,就再也不能解除绑定,除非他能找到一个比苏子君还要和他契合的宿主。 如今苏子君晋级成了系统之主,他们之间除非苏子君愿意舍弃一半的灵魂也要放弃系统,否则他们之间绝对没办法再分开。 既然已经知道了系统小繁到底在干什么,苏子君便也不再关注,毕竟系统小繁在的时候,那是真的很烦人。现在这样正好,他也乐的清净,系统小繁也有事情可以做。 不过系统小繁在兼职后,不管是他还是那个被他绑定的寄主,所能够得到的积分还有气运值,都会有三成变成纯粹的能量,还有实打实的气运反馈给苏子君。 也就是说,他完全可以坐收系统小繁的劳动成果。这就是系统主人所拥有的一部分福利,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系统之主的福利,需要他自己慢慢发掘。 这一部分额外收入,系统小繁并不会察觉到,除非苏子君和他坦白。 不过苏子君会和系统小繁说吗? 正常情况下,苏子君是不会主动去说明的。 不过要是系统小繁自己发现了问题,过来问他,他也不会隐瞒就是了。 两只一尾天狐8 “这是最后一贴药,你去熬好喝了之后就可以滚了。”苏子君将配好比例的药包好拿到房间里,随手丢进叶封的怀里,然后也不管外面已经繁星点点,弦月初上,就开始赶人。 叶封接住苏子君丢过来的药包,小心的拿在手里。毕竟苏子君用来包药的纸,是很薄很没有韧劲的草纸,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弄破,导致药材掉到地上去。 经过一个月的相处,叶封明白,他要是没接住,或者弄破了包着药的纸,导致药的比例不对,苏子君是绝对不会再给他配一副出来的。 之前有一次他就是这样,因为没有拿稳,药包散开了,导致药材有一部分落在了被褥上,最后还是他自己,一点一点的将药材全都捡了回来。 最后一剂药下肚,叶封只觉得解脱了,之后再也不用喝这些难喝恶心的要死的药汁了。 回想起之前一个月的经历,叶封只想彻底忘记这一段时间里的味觉体验。 因为实在是太惨了! 虽然苏子君已经赶人了,但叶封经过这段时间的经历,脸皮早就已经比当初要厚的多。所以他一点也没有在意之前苏子君说的话,喝完药后,他照样回到卧室,钻进了白天他刚刚晒过的柔软蓬松的被窝里。 一夜好眠。 第二天苏子君醒来的时候,发现叶封还没有离开,他不紧不慢的穿好衣服,来到院子里,看着厨房里正在揉面做馒头的叶封神情莫测,看不出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怎么还没走?”苏子君来到厨房,洗漱完后,拿了一个还温热的米糕咬了一口。 “你还没回答我,到底要不要和我一起离开。”叶封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依旧以均匀的力道和方向揉着面团。 “我在这里住的好好的,不想出去。”苏子君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一下光滑的面团,然后在叶封奇怪的目光中,淡定自若的将手指收了回来。 “一个月被媒婆敲了十次门?每天在院子里都能捡到至少一个荷包,三堆野果?”叶封抽了抽嘴角,回想起之前一个月的经历来。 苏子君白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 “你看,又来了。”叶封对外努了努嘴,苏子君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一个小小的荷包被人从墙外面丢了进来,紧接着又有李子,桃子被人从墙角的小洞里滚了进来。 苏子君黑着脸盯着那个慢慢地向着他脚边滚来的李子,恨不能用目光将它给盯没了。 “和你走也不是不行。只要你照样负责我的一日三餐,而且我不会帮你做事,你也不许限制我的自由。只要你能答应,我就答应和你一起离开。”苏子君看着距离自己鞋子只有一掌之遥的李子,对背后正在厨房揉面的叶封说道。 “没问题!一言为定!”叶封非常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他之所以想要苏子君和他一起回去,最主要的目的其实就是想绑住这么一个关键时刻能够救命的大神医。 至于平时,军营里可不缺军医,根本就不需要麻烦到苏子君这个神医。 中午,吃过午饭后,苏子君除了一套换洗的衣服外,只带了他从不离身的软剑和金银玉三套针,除此之外他孑然一身。 而叶封可是非常了解野外生存需要的东西,所以他也带了一套换洗衣服后,还带了他早上蒸的十几个馒头,还有将厨房里的调味品用苏子君提供的瓶子装好。然后还不忘带上火石火镰,和火折子。 之前叶封被刺客追杀,躲躲藏藏之下,其实绕了不少的路。而如今三百多里的距离,他们两个武功高强,内力深厚的大男人看来,并不是多远的距离。 以一个普通人来走,三百多里路,其实慢慢走,三天时间也已经足够了。 叶封会武功的事情根本就瞒不住身为大夫的苏子君,更何况他还是神医。而苏子君会武功的事情,则是因为苏子君平日里根本就没打算隐瞒。所以叶封自然是知道苏子君是会武功的。 以他们的脚程速度,就算是不用轻功,三百多里的距离最多也就是一天半的时间。要是他们加快速度飞奔起来,早上出发,天黑后未必不能到达青云关。 不过叶封虽然急着回去,但苏子君却不想累死累活的用轻功赶路,而且他们出门的时候都已经快未时了,天黑之前是绝对到不了青云关的。既然这样,苏子君自然更加不想连夜赶路。 反正也不是什么人命关天的大事,一天半天的青云关也不会有事,叶封也不在意晚一天回去,只要能把苏子君这个大神医给带回去,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在树林里过夜,要不是有苏子君的药粉,他们两个都得被虫子咬的一身包。 清晨,薄薄的水雾在林间弥漫,头顶的发丝上,一层雪白的露珠悄然出现,就连眉毛和睫毛上,也同样挂上了一串小水珠。 两个人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后,就在微凉的晨风中,继续往北方的青云关赶去。 在午后光线最好的未时,苏子君和叶封已经能够遥遥看到那青云关高耸的青色城墙。 “都到这里了,你还不打算告诉我你的身份吗?”苏子君靠在一根深绿色的翠竹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一旁正在喝水的叶封。 “咳……咳咳……咳。”叶封被苏子君突如其来的问话给吓得呛了一口水,顿时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我也没骗你,我母亲姓宁,我字之轩。我的名字你大概也知道,我叫叶封。”叶封放下水囊,将之重新盖好,免得一会儿再被苏子君弄得呛着。 “晋国的镇国大将军,叶家现任家主,叶家军主帅叶封?”苏子君用的虽是问句,但叶封能够听出来他语气中的肯定。 “正是。”到了这个时候,叶封也不再隐瞒,大大方方的点头承认了。 “不知叶某可否有幸能够知道苏大夫的身份?或者是名字?”叶封看苏子君脸上了然的神色,挑了挑眉用可有可无的神色,却又显得颇为重视的眼神和语气问道。 “苏子君。” 他也没有隐瞒,反正直到他名字和身份的人几乎没有,就连叶云涛也只是知道原主叫做苏子君,并不知道他背后居然有云雀楼这个神秘至极的杀手情报组织。 而云雀楼里的其他人,也只是知道他是楼主,是他们要效忠的人。除此之外,他们并不知道苏子君的名字,和在外的样貌。 因为原主在云雀楼的时候,不是脸上戴着一张银色面具,就是易容。 反正云雀楼就是认武功而不是认人的组织,只要最强者想,他完全可以控制底下的人感应到他的存在与否。 也就是说,只要苏子君愿意,就算是云雀楼的杀手当面,他们也不会发现苏子君也是他们楼里的人,更是他们的楼主。反之亦然,只要苏子君乐意,哪怕相隔千里,他们依旧能够感应到苏子君的存在,要是他用特殊的方式召唤,他们还能感应到苏子君的所在位置。 叶封将自己的记忆翻来覆去的想了好几遍,也没有想到任何一个有关于苏子君这个名字的事情。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苏子君说的是假名,但在看到苏子君的眼神时,他就确定,苏子君并没有骗他,他说的确实是真话。 当初原主虽然也叫苏子君,在和叶云涛相遇的时候,用的同样也是这个名字,但叶云涛喜欢叫他给原主取得字,云修。 而叶封虽然知道叶云涛的这一段感情,但是并不清楚云修其实就是苏子君。所以苏子君就算是说的真话,他也不会想到苏子君就是当初的那个云修。 虽然苏子君和原主云修实际上是两个人,原主如今早就已经去冥界投胎转世去了。 “你看我们相识这么久了,我就不见外的叫你苏大夫了。子君,我们继续走吧。”叶封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醒了得寸进尺,自来熟的技能,也不管苏子君乐不乐意,直接就子君子君的叫了起来。 “嗯。”赶了一天的路,再加上昨天晚上又是露宿野外,苏子君也想要快点进去青云关,然后弄上一桶热水,好好的洗个澡,然后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 他们还没到青云关城墙下,就碰到了一队巡逻的士兵,刚好领队的小队长和队伍里的其他人都认识叶封。所以在一人迅速跑回去报信时,苏子君和叶封便已经被巡逻小队放进去了。 不是巡逻小队不按规矩办事,而是因为叶封的存在对叶家军,和晋国来说,都是极为重要的。 一但因为他们的按规矩办事,拦下叶封,导致叶封被敌国发现,那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哪怕他们将叶封放进去,有可能会出现问题,他们也不敢去赌叶封被敌国发现后的结果。 在整个晋国,除了叶封以外,并没有其他得力的将军。更何况叶家军可是想到于叶家的军队,任何一个非叶家人都难以指挥叶家军。 而叶家下一代唯一一个男丁叶离,暂时还达不到统帅三军的程度。所以叶封在此之前,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回到军中,叶封彻底忙疯了。一个多月的军务积累下来,哪怕叶离和其他副将们一起商量着解决了,叶封如今也依旧要一一看一遍。而且还有整整一个多月的情报和敌国战况需要他分析,然后研究对方的战术,揣摩对方统帅的心思,叶封只觉得恨不得把自己一个掰成两个来用。 而苏子君却正好与之相反。 此时的苏子君正躺在软绵绵的被窝里,抱着被子幽会周公。 虽是边疆,但青云关内却是一个热闹的城池,在青云城内,不说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但最起码在叶封的治理下,叶家军的管辖下青云城里还真没有什么欺男霸女的人存在。毕竟叶封可是用军法治理青云城,欺男霸女可是要被砍头的。 就算是小偷小摸的,被叶家军抓到,也是要打上十几二十结结实实的军棍。 普通男人十几军棍受下来,不死也半残,体质好一些的,也要躺上一年半载。 这样的管理下,谁还会去做这些要命的事情。 苏子君自从来了青云关后,就彻底闲了下来,每天饭菜都有人专门送来,他吃过以后,能够肯定确实是叶封亲自下厨做的。 现在,苏子君除了吃就是睡,跟猪其实也没什么两样了,虽然他自己并不承认。 这天,无聊透顶的苏子君神不知鬼不觉的就从城主府,也就是叶封的大将军府里溜了出来。 一个人孤零零的走在既陌生又熟悉的街道上,苏子君不得不承认,他想颜辰瑜了。 在前世,他曾经和颜辰瑜一起走过多少个这样热闹繁华的街道,留下了多少甜蜜回忆。 如今身在异世,苏子君也难得升起了一些寂寞与惆怅。 “子君?”苏子君正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失神,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那是苏子君已经听了整整一个月的嗓音,来人正是忙的昏天黑地的叶封。 他刚刚从军营回来,正打算回府睡一会儿。要知道,自从三天前他从小山村回来后,他就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每天就睡不到两个时辰就起来继续工作,如今他的眼底,已经是一片青色的淤青。 刚刚他也就是眼角余光一瞥,谁想居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好像被所有人抛弃一般,独立于世界之外的站在那里。他情不自禁的出声叫住了他,就怕自己慢上一时半会儿,对方就直接从这个世界消失不见。 “叶封?有事?”苏子君不解的看着叫了自己,接下来却又一言不发的叶封。 “你要没事做的话,就帮我教一教我侄子的武功,他今年也才十五岁,武功在同龄人当中算是数一数二的,但他天分高,能教他人并不多,正好你武功比我还厉害。要是有时间就去教教他,没时间就算了。你高兴就好。”叶封实在是担心苏子君的状态,毕竟这样的他,实在是让他心慌。虽然他并不清楚这代表着什么,但并不妨碍他凭借着直觉,来用这种方式将他留下来。 “你侄子?那个俊秀的小少年?”苏子君记得,这几天早上给他送饭的就是他。 “对。”叶封点了下头,肯定道。 “好。”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后,苏子君确实无事可做。在这个世界他又没有找到心动的爱人,既然不能谈恋爱,做一些有趣的活动。那他还是去当老师,折腾人家小少年去吧。 见苏子君答应下来,叶封情不自禁的松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来。 哪怕他经过几天的熬夜,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好了,但他的这个笑容依旧让苏子君晃了晃神。 叶封其实也挺好看的。 看着这个笑容,还有叶封明亮的眼眸,苏子君的心脏突然重重的跳了一下,但随之又恢复了之前的力道与速度。就好像刚刚的那一下子,其实是他的错觉。 但苏子君却能肯定,在那一瞬间,他确实心动了一下。 不过一瞬间的心动并不代表什么,所以苏子君决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多与叶封相处一下。 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之前一个月的朝夕相处,他一点也没有心动,如今却突然心动了一下,但并不打算去深究。毕竟心动和爱情这东西,实在是莫名其妙,谁也说不明白。他还是随心而行,顺其自然好了。 “要回家吗?还是再逛逛?”叶封也不急着回去了,反正据他分析,敌军暂时不会发动攻击,也就是说最近他并不需要太着急。只要忙过这几天,他就能好好休息一下了。 “就你这躺倒能装尸体的样子,还逛什么街?回去睡觉!”苏子君突然开口嘲讽道。 苏子君嫌弃的看了一眼叶封的脸,实在想不明白,刚刚他怎么就心动了一下,就算是尸体的气色也比他现在的样子要来的好看一些。 “能别这么毒舌吗?”叶封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对着苏子君讨好的笑了笑。 “我说的是事实。”苏子君白了他一眼,伸手拽住他的衣袖就往回走去。 “行了,你赶紧去睡觉,也不怕猝死。”回到城主府后,苏子君将叶封拉到房间里,在叶封没来得及阻止的情况下,三两下就将他的衣服给拔掉了,然后就被他给塞进了久违的被窝里。 两只一尾天狐9 叶封刚沾枕头,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毕竟已经熬了好几天,这躺倒床上一放松下来,能不睡着嘛。 苏子君看着叶封柔和的睡颜,淡淡的笑了一下,听到他均匀的呼吸,他已经睡熟了,便关上门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叶封的侄子叶离,果然如约而至,出现在苏子君门外的小院子里。 “小叔让我来请教苏先生武功。”叶离腰上挂着一柄宝剑,虽然没有出鞘,但苏子君也能够大致看出那是一柄还不错的剑。最起码在这青云关内,没几柄刀剑武器能够比得上它。 “哈,行,你先练一遍你会的功夫。”苏子君有些困倦的打了个哈欠,这段日子以来,他每天起的都挺晚的,猛然间早起一次,可不就是困倦嘛。 叶离乖乖的将自己学过的武功都演示了一遍,苏子君虽然靠着门框哈切连天,睡眼朦胧。但还看到的,他却一点也没落下。 “你学的武功招式已经够多了,虽然不是最顶尖的,但也不差。我也就不再教你新的武功招式,你过来与我打一架,打过之后,你就知道你的缺点在哪儿了。”苏子君说完,不等叶离反驳就一反昏昏欲睡的姿态,宛如离弦长箭飞身而出攻了上去。 叶离赶紧出手阻挡,却不想没两下就被苏子君撂倒了。 虽然苏子君连一成实力都没用上,就算是招式也有很多水分,但叶离毕竟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会输给他是很正常的事情。 “起来!再来!”苏子君冷酷无情的看着被自己撂倒的叶离,退后一步等着他自己站起来。 叶离揉了揉被磕到的手肘,眼中满是少年该有的朝气蓬勃,和被打败后的不服与隐隐约约升起来的一丝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崇拜。 他沉默的站了起来,用不服输的眼神看着苏子君。 “这次你先攻击。”苏子君淡淡的勾了勾嘴角,看着叶离故意露出一丝挑衅意味的浅笑。 在看到苏子君的这一抹挑衅的笑容,叶离只觉得自己被看轻了。他握紧拳头,毫不犹豫的冲着苏子君打了过去。 这次,叶离依旧是没超过三招就躺倒了。 在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叶离充分认识了一遍各种各样的躺倒姿势,虽然浑身上下都被苏子君打了,但是身上却并没有伤口。 所以,叶离在离开苏子君的小院时,虽然浑身上下酸痛难受,但是皮肤上却连一点儿淤青擦伤都没有。 叶离走后,苏子君就回了房间,将自己因为陪练,或者说是单方面揍人而弄脏的外袍脱掉,然后又钻进还带走一丝余温的被窝里,闭上眼打算再午饭前,再睡个回笼觉。 苏子君是舒舒服服的去睡他香甜的回笼觉了,而被他揍了一个多时辰的叶离此时却忍着全身的疼痛,来到军营里带着普通士兵们训练。 虽然身上疼的厉害,可是却神奇的并不会影响到他带队训练,只要他能够忍住身上的疼痛酸胀,在这个时候训练还比正常情况下要事半功倍的多。 叶离也不是傻子,一段时间后自己身上的改变他还是能够感觉到的,再加上让他去找苏子君请教的是他小叔。他一直都很信任他小叔的命令,所以对于苏子君有这么神奇的手段,叶离很容易就接受了。 苏子君去睡回笼觉的时候,叶封已经带着一队人马离开了青云城,而且还绕过了外面的壁连山,打算深入敌国探查敌国军情。 对此,苏子君并不知道,而其他知道的人,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泄露军情,告诉苏子君叶封的去向。所以苏子君还以为这几天,叶封依旧在军营里忙着。 直到叶封离开青云关的第十天,苏子君才知道,原来他居然只带了十来个人,翻过崇山峻岭,深入敌国打探消息去了。 等到苏子君再看到叶封,已经是他离开青云关的第十五天,此时的他,与一个野人无异。 而且,真要说起来,就连野人都比他要好的多,最起码野人不会像他这样,躺在床上半死不活,半条腿都已经踏进阎王殿了。 要不是他还有极为微弱的呼吸心跳,想必说他是个死人,没人会觉得有问题。 叶封虽然回到了青云关,但是军营里的军医根本就没办法救回他。甚至因为担心自己的医术不精,导致叶封的最后一口气咽下去,他们就连开药都没敢开,就连人参片都没让他含一片在嘴里。就怕他到时候,虚不受补,一下子就去了。 苏子君看着床上躺着的叶封,还有在屋子里待着的其他几位军医,叶离,和几个副将,他面无表情。 整个人周身的气质顿时从刚刚的潇洒淡漠,转变为冰山雪原。而他看着床上生死不知的某个人,眼神更是冷的掉渣。 “你们都出去吧。这里就交给我了。”苏子君冰冷的话音刚落,屋子里的人,包括叶封的小侄子叶离全都听话的离开了。 因为早在叶封带着苏子君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告诉了他们这些他的亲信,苏子君是神医的事情。 所以到了这个时候,他们都知道,如果大将军真的还有救的话,唯一的生机就在苏子君的身上。正因为如此,对于苏子君的要求,他们都非常配合。 最后一个出去的叶离,贴心的拉上了房门,到了这个时候,屋子里就只剩下苏子君一个活人,还有一个和死了差不多的叶封。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只剩下一口气的叶封,苏子君出乎意料的愤怒。 他的愤怒不光是针对那些导致叶封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的,他的愤怒更多的是针对叶封本人,因为他知道,正是因为叶封不重视自己的命,所以才总是以身涉险。 虽然很生气,很愤怒。但他再不出手,叶封就真的要去见阎王了。所以苏子君暂时压下了自己突如其来的怒火,用金针激发叶封体内的一部分生机与潜力,让他不至于立马丧命。 虽然这样做会有后遗症,但不这么做的话,他立马就要死,与死相比,后遗症还真不是什么大问题。 在苏子君几十针下去后,叶封那微不可查的呼吸和心跳终于强劲了一些。虽然依旧极为微弱,但最起码苏子君已经能够将他给从鬼门关拉回来。 苏子君整整忙活了六七个时辰,从白天忙到了午夜子时,才终于将叶封从阎王手里给抢了回来。 此时,屋外还守着好几个人,所以苏子君虽然心情不太好,再加上心神消耗,身体也疲惫的很,他也依旧打开门,对他们说了一句“没事了,你们明天再来吧。” 哪怕苏子君的脸色极为难看,语气也不好,但没人会觉得苏子君不对。毕竟他忙了这么长时间,而且还是在人命关天的压力之下,脾气差一点很正常。 看他们都听话的离开后,苏子君再次关上房门,脱了外袍和鞋子,将还昏迷不醒的叶封抱住往床里侧挪过去。然后将脏了的床单被套拆掉扔到地上,就用被套里面被订了一层棉布的芯子凑合了一晚。 第二天,苏子君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而此时,叶封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不过相比于之前宛若尸体的样子,最起码现在的叶封呼吸平稳有力了许多。胸膛还是能够看见微微的起伏,心跳脉搏也能够摸得到了。 对于叶封,苏子君现在的心情有点儿复杂,他能确定,自己现在并没有喜欢上他,更没有爱上他。就连心动,也仅有之前的那一次。 可是在看到叶封因为他自己的原因,而差点儿死了,他又出奇的愤怒。 甚至到现在,他也能毫不犹豫说,他并没有喜欢上叶封。 苏子君抬头,目光落到叶封的脸上。他的面容棱角分明,线条清晰是属于男人的俊朗,不过此时的叶封,却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这样安静的叶封,突然戳中了苏子君的心扉,让他再次为他心动了一刹那。 苏子君摸着胸口,眉头紧锁的看着昏迷着的叶封,他实在是不明白,自己明明没有喜欢上他,为什么偶尔却会有让他无法控制的心动。 随着他的目光一点一点的从叶封的脸部游移,最终,他终于确定。原来在有些时候,叶封会有与颜辰瑜非常相像的地方。 就好比刚刚他醒过来,睁眼看向他的时候,那个角度,就和当年颜辰瑜的样子非常相似。 还有之前,叶封的神态就与颜辰瑜重合了一刹那,也正因为这样,他才会产生了心动的错觉。 可是,这一切,就真的只是错觉吗? “苏先生,将军怎么样了?”苏子君起来后,刚出门就碰到了守在门外的李副将。 “命是救回来了,要不了五天,他就能醒过来了。不过他这次怎么说都是死了一次的人了,想要恢复正常,没个一年半载的你们就别想了。”苏子君边走边说,一点也没有撒谎骗人的心虚。 虽然他完全可以让叶封两三个月就恢复原状,还给他们一个活蹦乱跳,能征善战的大将军。 但叶封实在是太能折腾了,他这才解毒几天?就又把自己给搞的半死不活,要是没有他,现在肯定是去见阎王了。 虽然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想要叶封死去。更何况,他身上偶尔还有颜辰瑜的影子。 就算他以后再也不能见到颜辰瑜了,但这并不妨碍他怀念一下,再说了,这还是因为叶封身上的那相似的样子,才让他又想起来了。 五天后,叶封准时醒来。 不过醒来后的叶封,内力全失,而且还忘了所有东西,只记得他和苏子君在小山村里的那一个月的时光。 叶封的内力问题,其实是苏子君故意搞的鬼,可是关于他选择性失忆的问题,那还真的跟苏子君没一个铜板关系。 忘记了其他记忆的叶封,也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反而黏苏子君黏得紧,就连晚上睡觉,他都要跟苏子君在一个房间。 虽然叶封的心智并没有因为选择性失忆而减小,从而变成一个“小孩子”。但是完全有别于原来心思深沉,智计百出的大将军叶封。现在的叶封,虽然智商情商依旧是原来的标准,可以说是非常纯良了。 苏子君不是没有给他看过,他也不是真的没办法给叶封治好。可是这样的叶封,却有更多的地方与颜辰瑜相似。所以苏子君舍不得将这样的叶封给治好,让他变回之前的样子。 反正,他早就给他看过,就算是放任自流,要不了一个月,他也同样能够恢复正常,找回之前丢失的记忆。 可是就在这一个月里,失忆后的叶封居然神奇的喜欢上了苏子君。他眼中的情意虽然藏的很深,可在两世高位,前世还当过皇帝的苏子君眼里,依旧是那么的显而易见。 所以苏子君是第一个察觉到叶封喜欢上他的人,就连叶封自己都没能察觉到。 对此,苏子君并没有挑明,而是决定放任自流。 在叶封恢复记忆后,人生经验丰富的他,自然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自己的心动,自己的喜欢,自己的沦陷。 有别于之前失去了记忆的纯良的叶封,此时的他,就是一个实打实的黑芝麻馅的汤圆。看着是一个正义凛然,忧国忧民的大将军,但实际上,切开后,里面却是黑心的。 所以在察觉到失忆期间的自己对苏子君动心沦陷后,叶封立马就决定将苏子君变成自家的。 下定决心后,叶封的心里就浮现了一个又一个的计划,其中一大半是通过各种办法将苏子君的心给算计到自己身上,还有一小半是一些万不得已的强硬手段。 还在城主府教导叶离的苏子君并不知道,此时的叶封大将军,已经将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 “子君,有办法让我能够提前恢复吗?”叶封心里计划一大堆,可是还没来得及实施,从他们得到的消息,大概要不了多久,两国就又要来战了。 “有啊,我给你写一个药方,你按照一天三顿的喝,我保证只要你不断药,你就和没受伤前一样。”苏子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嘴角的那一抹玩味儿,让叶封明知道他很有可能就是在故意整自己,他也依旧点头答应了下来。 这次苏子君开的药,比他之前在小山村喝的药,还要难喝的多,可是为了上战场,再难喝他也会喝下去。 叶封这一走就是三个多月,他离开前,将十万叶家军全都带走了,就连叶离和副将们也都带走了。 青云关只留下了詹友德这个将军,还有叶家在青云关特意帮忙训练出来的三万守关将士。 就算是边疆的青云关,云雀楼在这里也依旧有分舵。 在他来到青云关的第一个月,苏子君就已经联系上了云雀楼的人。 所以,对于整个天下局势,苏子君就算是从来不曾特意关注,他也依旧知道的清清楚楚。 远在晋国都城,叶云涛此时已经娶了一后三妃,外加几十个佳丽。 按照世界原来的进程,叶云涛应该还没登基,要等到叶封打下几国疆土,一统天下后,逼宫夺位的时候,他才输给了叶云涛,成全了叶云涛,让他成功登基。 如今世界早就已经出现偏差,叶云涛提前登基,苏子君也不可能拉下叶云涛,然后等个几年再让他和叶封来一次逼宫夺位。 所以苏子君的任务只要将叶封救下来,等他打下天下后,逼宫的时候输给叶云涛也就够了。 如今,距离叶封踏平四国,一统天下还有一年零两个月的时间,到时候叶封不管是逼宫不逼宫,只要他能放弃军权,将他打下来的天下交给叶云涛,让叶云涛成为一统天下的帝王,那么这个世界规划好任务也就完成了。 还有一年多的时间,苏子君有信心将这件事情圆满解决,到那时也就是他离开的时候了。 叶封忙着打仗,因为以战养战,叶封还真不缺军饷。他早就在先帝,也就是叶云涛登基之前,不听调遣了。 毕竟晋国的先帝,真的是一个众所周知的昏君。 如今,叶云涛登基了,叶封也没打算向他俯首称臣。 叶封出征的第四个月,距离原定逼宫时间线,还有一年零一个月的时候,晋国以北的北仑被灭。 在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苏子君并不意外,他深知,叶封就是为了战场而生的。 战场是独属于他的舞台,在这里,无人可以与他争锋。 两只一尾天狐10 叶封得胜归来后,第一时间就是去见苏子君。 四个月不见,叶封整个人都清瘦了许多,可是精气神却更好了。因为对他来说,征战沙场是最好的兴奋剂。 “子君,我回来了。”叶封战甲未褪,长剑未解,原本银色的战甲上,鲜红色的血迹早已干涸,此时只留下一片洗不干净的暗色斑驳。 苏子君从屋里走出来,向着在阳光下宛若战神的叶封走去。 “将军,喝药了。”没等苏子君说什么,叶封的一个亲卫就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散发着诡异味道的药汁走了过来。 闻着这熟悉的味道,叶封端起药碗,闭上眼咕嘟咕嘟两口并作一口的迅速喝了下去。 喝完后,叶封眉头紧锁,用尽全身的毅力来阻止自己想要呕吐的欲.望。 “你这四个月,一直在喝?”苏子君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正在深呼吸的叶封,心中难得升起了一丝丝愧疚。 “嗯。”叶封没敢张嘴说话,他担心自己一张嘴就吐了。 “咳咳,这药,连续喝一个月就够了。”苏子君嘴角一抽,对叶封说出了一个他完全不想听到的事情。 “呕~!呕~……”听到这句话,叶封立马跑到墙根去吐了起来。 吐到嘴里发苦,再也吐不出来东西的时候,叶封还是能感觉到自己的胃在蠕动,喉咙里依旧止不住的犯恶心。 苏子君看他吐的眼角都泛起泪花了,便去屋里给他倒了一杯温水,让他漱漱口。然后在他吐的喘不过来气的时候,给他拍了拍背。 “你怎么不早说?”叶封难得用带着一丝哀怨的语气和他说话。 “我还没来得及说,你就出征了,到后来我也没办法联系你不是?”苏子君睁着眼睛说瞎话道。 叶封一想到自己多喝了整整三个月的那药,心里就很不舒服,这不是多喝了三碗药,也不是多喝了三天药,而是多喝了整整三个月的药! 这四个月里,他每天嘴里发苦发麻,吃什么都没味道,而且嗓子眼儿的恶心感觉就一直没有消失过。 现在告诉他,那三个月的罪,他白受了。他心里能舒服起来才怪了! 看叶封确实难受的厉害,苏子君取出几根银针扎了他几下,然后让他去用清水好好的漱漱口。 没一会儿,苏子君的那几针的效果就出来了。叶封几乎都快要形成条件反射的恶心没有了,嘴里发苦,发麻,吃东西没味道的后遗症也消失了。他总算是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王安,你去厨房让他们多做几个重口味儿的菜。”叶封恢复后,第一个念头就是想吃后劲的味道,以抚慰自己饱受摧残的味蕾。 “是,将军。”叶封的亲卫王安也知道叶封的状况,所以他心领神会的离开了。 “子君,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叶封犹如献宝一般的从怀里拿出来一个用盒子装着,里面还用绢帕包好的小东西递给了苏子君。 “什么东西?”苏子君也被他这样弄得产生了一丝好奇。 “你打来看看就知道了。”叶封故作神秘的对他笑了笑。 一层一层的打开包裹着的绢帕,苏子君慢慢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幽香。直到最后一层丝帕被他掀开,一块儿和成年男子大拇指差不多大的碧色琥珀呈现在他们眼前。 “凝香玉珀?!”绕是苏子君也忍不住惊呼一声。 这凝香玉珀本是天下奇珍,是北仑国的圣物。叶封在攻打下北仑后,就昧下了它。 传说,凝香玉珀是百草精华吸收日月精华,历经数十万年才得以成型。据说,这凝香玉珀能活死人,肉白骨,食之羽化飞升。 虽然事实上,凝香玉珀的效用更加的神奇,因为凝香玉珀是作用于灵魂的宝物。 北仑也不是没人打过凝香玉珀的主意,毕竟它可是传说中,吃了可以成仙的东西。 可是曾经有一位国王在吞了凝香玉珀后,当天就死了,之后他们还是破腹取出了这块凝香玉珀。 在那之后,再也没有人想要通过吃凝香玉珀来达到长生的目的。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凝香玉珀并不是这么“吃”的。 作用于灵魂的凝香玉珀,要是肉体吞食,不亚于吞食一块儿石头。所以,会死,才是正常的现象。 想要使用凝香玉珀,吸收里面的能量,必须用灵魂之力消融它表面的那一层保护层,然后再用灵魂之力,一丝一丝的抽取里面的能量。 “谢谢。”苏子君将凝香玉珀放到了系统空间里,真心的对叶封道谢道。 “和我,哪用得着说谢谢。”叶封不赞同的看了他一眼。 这天夜里,叶封依旧想方设法的留在了苏子君的屋子里。虽然只能打地铺,但他也甘之如饴。 迷迷糊糊间,苏子君感觉到自己身边躺了一个人,因为早就已经习惯了他的气息,他竟然翻了个身,滚到了人家怀里,抱着人家的同时,下意识的蹭了好几下才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苏子君看着被自己当做抱枕,抱了一整夜的某个人,就这么陷入了沉思当中。 按说,他既然没有对叶封动心,那么在面对他的时候,就不应该这么的亲近,而且在睡梦中,自己居然会下意识的滚到他怀里,然后抱着他睡一整夜。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毕竟在这之前,他也就是在颜辰瑜面前才能真正的放松下来。 说起来,叶封是第二个能让他特殊对待的人。也不知道苏子君想到了什么,他突然一只手撑在叶封的耳畔,将自己的身体抬了起来。然后试探性的向着叶封靠近,直到他靠近到甚至能感觉到叶封的呼吸。他的嘴唇距离叶封的,也仅有一指之隔,他也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反感与不适。 反而从心底涌现出一丝极为微弱的,想要就这么吻下去的冲动。 苏子君眼眸微闪,看着身下睫毛微颤的某人,想要吻他的念头更加的浓烈起来。 既然想要,苏子君自然不会委屈自己去忍着。他知道叶封是醒着的,不过叶封本来就喜欢自己,所以自己就算是亲了他也没关系,不是吗? 红润的嘴唇覆上叶封温热的唇瓣,那一刻的奇妙感觉,让苏子君就好像回到了他和颜辰瑜大婚的那一天,那个浓烈又火热的吻。 随着亲吻的深入,苏子君觉得越来越熟悉,这更加深了他的怀疑,叶封和颜辰瑜之间绝对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虽然还不清楚具体情况,但他能肯定,叶封和颜辰瑜绝对有问题。 “子君,你这是什么意思?”一吻结束,叶封也在不知不觉间睁开了眼睛,此时正呼吸不稳的看着他。 “你说呢?”容貌普通的苏子君,突然勾起一抹邪肆笑意,整个人都艳丽起来,他看着叶封挑眉反问道。 “不管你是什么意思,既然你都吻了我,那就要负责。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不许出去招三惹四的。”叶封突然霸道的将苏子君禁锢在自己怀里,对着刚刚亲过他的唇就用力的啄了一口。 “好啊~!”苏子君笑着点头答应了,爽快的让叶封都有点儿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还没睡醒。 “真的?”叶封暗地里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下,感受到从大腿上传来的疼痛感,叶封才终于相信自己不是在做梦。 “你都已经答应了,就算现在想要反悔也晚了。”在苏子君正打算开口说话的时候,叶封立马开口将苏子君的话堵了回去。 看叶封迅速穿好衣服,离开的背影,苏子君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能把话说出口。 他其实只是想告诉叶封,自己其实易容了,真实的容貌并不是这么普通清秀,而是一身冰山气势也难以压下去的艳丽张扬。 既然已经确定叶封和颜辰瑜有些莫名的关系,而且在想通后,自己对叶封也不是没感觉,苏子君便打算接下来放任自流。反而叶封也喜欢他,不愁他不主动来找自己。 五国鼎立的天下格局,就这么被叶封给灭了一国,剩下来的四个国家,包括晋国都被他的这一番动作给吓到了。 纷纷收拢兵力,驻扎在边境位置,就怕哪一天叶封再突然来这么一下,自己就成为了那亡国之君。 不过就算是四国戒备,相互之间也走动频繁,背着叶封约好守望相助。 可是国家之间,根本就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所以叶封也只是稍微撩拨了一下,看似牢固的联盟就破裂了。 接着还没疯叶封出兵踏平他们的边境,他们自己就已经打了起来。 四国混战,叶封却置身事外,只偶尔给他们加把火,让他们没办法停战。 就这么打了大半年,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四个国家的疆土,除了晋国,可能因为叶封顾念旧情没有对他们出兵,其他三个国家的领土最少也损失了三分之一,其中西叶更是只剩下五分之一的国土,只能严守着他们仅剩的国都。 在这段时间里,苏子君就跟在叶封身边,陪着他一起跋山涉水的在四国之间周旋,看着他一点一点的占据了一半多的天下。 他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就能成功的将整个天下收入囊中,成为他的所有物。 可是苏子君更知道,叶封不像颜辰瑜,他虽然能征善战,是当之无愧的大将军王,是战神。但他却不是一个合格的君主,他并不适合成为一个帝王。 可是要让他将叶封流血流汗,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天下,就这么送出去,苏子君又不乐意了。 所以随着叶封一统天下的时间越来越近,苏子君难得的郁闷了。 两只一尾天狐11 思考了许久,苏子君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既然叶云涛注定是一统天下的的帝王,但谁也没规定,叶云涛必须是一个实权皇帝。 他们完全可以架空叶云涛,然后等叶云涛的帝运结束的时候,他们再将皇位拿回来好了。 反正叶封怎么说也都是晋国皇室成员,虽然和叶云涛这个嫡系血脉相比,叶封已经是不知道偏到哪里的分支宗室,甚至都已经拿不到皇家宗室子弟的俸禄了。 但在皇室的族谱当中,还是有叶封和叶离两个人的名字。 不然晋国之前的皇帝,也不可能让叶封家祖辈掌握军权,还不是因为他们也是叶家人,也是皇室血脉。 如今,叶封就算是逼宫夺位,那也只能说是皇家私事,等叶封真的这么做的时候,文武百官的反抗绝对不会太强。 最起码想要誓死殉国的绝对不会出现,因为不就是换了一个皇帝,最多换一下国号啥的,反正都是他们效忠的皇室血脉,他们何必为了一个叶云涛,到最后弄到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最后还没个好名声。 在叶封带着大军兵临城下的时候,苏子君已经先一步进了晋国都城。他可不想叶云涛承受不住打击,然后自杀殉国。 万一叶云涛真的这么干了,这个世界的世界法则绝对会记在他头上,到时候他得到的任务奖励绝对不会是本该有的那么多。要是世界法则再记一下仇,可以想象他接下来的几个世界会有多倒霉。毕竟世界法则的怨念诅咒,绝对能将他的气运值压到最低。 苏子君趁夜间城墙巡逻最为松懈的时候,翻墙而入。虽然有士兵巡逻宵禁,但叶封的大军距离此处也没有多少距离,这里随时都有可能陷入战乱。 所以整个晋国都城一到夜里,就安静的可怕,就算是白天,行人也是来去匆匆,人心惶惶。 苏子君避开所有巡逻士兵,还有宫里的侍卫宫女,犹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叶云涛所在的书房。 掀开一块瓦片,苏子君看到正捧着晋国玉玺,整个人都愁眉不展的叶云涛。 “叶封的大军到哪里了?”叶云涛突然开口。 “回禀陛下,叶封已经到了洛明城,现在正在那里安营扎寨。”叶云涛的心腹大臣,赵守勋也是愁眉不展的。 “守勋,你说我当初做错了吗?”叶云涛突然眺望远方,双眼放空回忆起往昔来。 “陛下不会有错,但云涛,你确实辜负了他。”赵守勋叹了口气,也想起了当初那个与他们一起经历了风风雨雨的男子。 “你说,他现在在哪儿?” “陛下不是知道吗?” “在一年前,我就已经失去了他的踪迹。可能是因为他已经彻底死心了吧。毕竟,是我先对不起他,是我先违背了当初的诺言。”叶云涛轻轻地笑了,可是那笑容却比流泪更让人心酸。 “你后悔了?” “后悔?没有。如果再来一次,我依旧会选择皇位。可是不会再去招惹他,我宁愿他不会再遇到我这么一个负心人。”叶云涛将玉玺当回盒子里,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玉玺上的龙头。 “叶封是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将才,不过他的性格却不适合做皇帝。也不知道这次是福是祸,叶家的天下,希望不会毁在他手里。”叶云涛深知叶封的能力与习惯,毕竟他可是一直都非常忌惮他。 “陛下多虑了,就算是叶封再不适合当皇帝,只要他还活着,谁敢造反?不过陛下千万别想不开,只要陛下活着,到时候想办法好好教导叶封的子嗣,总归不会让天下毁在他们手里。” “守勋,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就不怕我真的把你给砍了?”叶云涛突然笑了起来。 “陛下虽然重视皇位,可陛下最重视的还是叶家天下。”赵守勋一点也不怕的继续说道。 “你倒是了解我。” 除了对手,最了解你的就是爱你的人,我能不了解你的心思嘛。不然,我也不可能留在你身边这么久,而且还是最得你信任的人。 赵守勋在心里默默说道。 既然已经知道叶云涛不会自杀,苏子君自然就从晋国皇宫离开了。 踏着星光月色,苏子君回到洛明城外的军营之中。 “子君,你去哪儿了?”苏子君刚进营帐,就看到黑乎乎的营帐里叶封坐在椅子上正对着营帐门,显然是早就在这里等着了。 “去了趟晋国都城。”苏子君走过去点燃油灯,柔和的灯光照亮一方空间。 “一个人去那里做什么?要是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叶封听到苏子君说的话,立马就坐不住了。他三两步就走了过来,皱着眉头仔细打量苏子君,生怕自己错过了他身上的一丝伤口。 “我没事。”苏子君放下火折子,转过身来安慰道。 “没事就好,以后可别这么不把自己的安全当一回事。” “叶封,你想当皇帝吗?”苏子君突然开口问道。 “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你先回答我。” “说不想那是假的,不过我知道自己不适合当皇帝,所以我把天下打下来给你好不好?你只要让我当皇后就好了。”叶封玩笑似的对苏子君说道,但他自己知道,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有多么的认真。 “叶封,你信我吗?”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叶云涛还有五年帝运,在这之前,我们不能将他拉下帝位,所以……”说这句话的时候,苏子君其实也挺怄的, “你是说,这五年我不能拿他怎么样?”叶封开始思考起五年不动兵的后果。 “也不是这么说的,只要他还是皇帝,其他的并没有限制,就算是有人将他架空也没关系。”他摇了摇头,和叶封解释道。 “这就好办了。反正我也是叶家人,到时候我自封摄政王,将权利先拿过来,刚好这五年时间可以用来做缓冲。”叶封虽然不是帝王之才,但他总归是一个聪明人,还是能看清楚这些东西的。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我没告诉你,今天刚好全都说了。” “什么事情?”叶封突然觉得紧张起来,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严肃正经的苏子君。 “你知道云修吗?” “云修?等等,这个名字好熟悉,让我想想。……云修,这不是叶云涛的那个分道扬镳心上人嘛。怎么了?”叶封感觉气氛有点不太妙,心脏也扑通扑通的跳个没完。 “就是我。”苏子君说完,就解除了自己脸上的易容,露出了他那怎样都无法掩盖的艳丽容颜。 “子君!你现在是我男人,不许再想着叶云涛那个不要脸的混蛋!”叶封突然抱住了他,紧张兮兮的命令道。 “你就想到了这个?”听到这句话,苏子君觉得心里挺高兴的,但他同时也觉得叶封实在是太不他这个身份背后所带来的威胁。 “反正你和叶云涛早就掰了,你现在是我的,以后你也不许再想叶云涛。”叶封心里更担心了,苏子君居然都不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 “行了,行了。我和叶云涛以后绝对不会再有联系,你先把这个事情放一边去。”他无奈拍了拍抱着自己不撒手的叶封,这人还真是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就好。还有什么事情吗?”叶封听到他的承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我还是云雀楼的人。”苏子君成功的欣赏到了懵逼的叶封一只。 “云雀楼?那个情报杀手与一体的组织?那个号称只有你出不起价,没有他们杀不了的人!只有你付不起钱,没有他们查不到的情报的云雀楼?”叶封都快惊呆了。 这云雀楼据说成立已经有好几百年了,比晋国还要悠久,据说云雀楼的建立要追溯到前朝以前,至于具体多少年,那还真没人知道。 “对啊,就是那个云雀楼。”苏子君笑意盈盈的看着他,点头肯定道。 “子君,你告诉我你的身份,会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会不会让你受罚?”叶封的第一个念头依旧是苏子君的安危。 “放心吧,只要你不说出去,没人会追究的。”苏子君心中也多了一分感动。 “那就好。”叶封庆幸的说道。 第二天早上,叶封整装待发的时候,军中的其他人在看到解除了易容后的苏子君,成功的掉了一地的眼珠子。 洛明城距离晋国都城很近,就算是大军前行,也只用了三个时辰,这还是叶封他们考虑到急行军会让大军疲惫,不适宜攻城,这才故意放慢了速度。 兵临城下之时,叶封和他的副将们,还有一些之前攻打下其他四国时,前来投靠他的能人异士。 至于苏子君,叶封因为吃醋,怕他到时候看到叶云涛,念起旧情,就让他和叶离两个人在大军最后看着粮草军械。 “叶云涛,你败局已定,还不开城受降!”叶封运气长啸,顿时他的声音就传了出去,不仅城墙上的叶云涛他们听的清清楚楚,就连城中百姓也全都听到了。 “好!守勋,去开城门!”叶云涛突然笑了,他看着城门下,坐在高头大马上威风凛凛的叶封,还有他旁边的那些个追随者,便将心放下来了。 那些人里,有不少都是有名的能臣谋士,有他们在,叶封就算是再不会处理朝政也没关系。再加上晋国原本的那些个大臣,晋国在叶封手里不会出大问题。 可是,他却不知道,叶封和苏子君两个,现在打的却是他的休息。 虽说打算将他架空,可也没有让他光吃饭不干活的意思,所以说,以后他不仅没权利,还要认认真真的给他们夫夫俩工作。更悲催的是,叶封的男人居然是自己放不下的前男友。 怎是一个惨字了得。 两只一尾天狐12 晋国城门大开,晋国皇帝叶云涛捧着晋国玉玺站在城门正中央,静静地等待着叶封骑着马,一步一步的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叶封居高临下的看着叶云涛,目光犹如利刃一般,一寸一寸的扫视着他。 他倒想看看,这叶云涛到底有哪里好?居然能被子君看上,虽然那只是曾经,但这并不妨碍他想要攀比,想要将之打败的念头。毕竟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虽然对方暂时还不知道自己是他情敌的身份,但叶云涛迟早有一天会见到苏子君,他们之间的战斗迟早会再次展开。 “此乃晋国玉玺,还请叶将军顺应民意,登基称帝。”叶云涛略带挑衅的看着叶封,他倒想看看叶封敢不敢接下晋国玉玺。 叶云涛就算是不知道叶封情敌的身份,他也同样与他是对手。 叶封俯下身子,从叶云涛手里接过晋国玉玺,虽然在他接过玉玺的那一刻,不论是三军将士,还是叶云涛身后的百姓官员,全都想着他跪了下来。 而唯二没有跪的,一个就是叶云涛,一个是赵守勋。 “王将军,你带领大军在城外安营扎寨,赵副将,你叫上三千亲兵与我进城。”叶封将玉玺往马鞍上一系,冷静的吩咐道。 “是!将军。” “是,将军。” 叶家军令行禁止,所以很快三千亲兵就已经到位,此刻正在叶封身旁待命。 “进城!”随着叶封一声令下,三千亲兵迈着整齐的步伐,拿着刀剑就往城门口前行。 叶云涛此时已经站在了城门旁边,不过叶封在经过他面前时,便开口让他在前面带路。 他也不怕叶云涛使计,毕竟他叶家十万大军不是摆着好看的,再说了,城外还有跟着他南征北战的八位将军,和他的亲侄子叶离,就算他真的在城里发生了什么意外,他叶云涛和其他人,也绝对逃不了。 再说了,他叶封别的不行,但武功和行军打仗,就说他的武功,这天底下能留下他的也不足一掌之数,而行军打仗,他相信天底下还没有谁能比他强。 进入晋国皇宫后,叶封托着叶云涛刚刚献上来的玉玺,坐在了本该属于叶云涛的龙椅上。 “叶云涛,本将军也不为难你,这皇位你就先坐着,待本将军熟悉熟悉朝堂政务再说,你看如何?”叶封刚说完,就看到自己的那一群将领们一脸欲言又止的看着他。而叶云涛也同样露出一脸,你他妈逗我?的表情看着他。 “一切全听叶将军安排。”叶云涛能说什么呢?整个天下都被叶封给打下来了,而且整个晋国都城,所有军队侍卫全都已经被他控制起来,他就算是想做什么都没办法。只能选择听话,哪怕叶封的意思是让他继续做皇帝,虽然只是一个傀儡皇帝。 叶封顺理成章的被叶云涛封为了摄政王,而他带领的将领还有能人异士,也都按照他们的能力封了官职。 只有苏子君一人,因为叶封的私心,所以并没有出现在叶云涛面前,他自然也就不知道自己的“前”男友,已经变成了别人的男人。 叶封虽然打着让叶云涛处理朝政,为自己工作的念头,但是他也不是个傻的。所以叶云涛批阅过的所有奏折文件,都会再次送入摄政王府,其中重要的那一部分,叶封都会让苏子君过目一遍。 只是翻看一遍奏折文件,并没有花费他多少时间,每天腾出不到一个时辰也就解决了。远不比叶云涛,从早朝后,要一直处理到夕阳西下,有时候还要加班加点。 不过自从天下一统后,叶封就无聊了,毕竟不能打仗了,他可不就无事可做了嘛! 当然,这要是让每天累死累活的叶云涛知道,咬死他的心都会有了。 叶封是没事做了,但他的小侄子却忙的恨不得一天掰成两天来用。 不说那些不用苏子君看的奏折其实都送到了他那里,就是每天苏子君给他安排的任务,还有苏子君帮他请的先生布置的任务,都让他吃饭都是狼吞虎咽。虽然姿态依旧优雅,但速度却也同样不容忽视。 “苏先生,我该叫您婶婶还是姑父?”叶离有些纠结的看着苏子君,自从他知道苏子君和叶封的关系后,他就一直纠结着。 “我不介意你叫我叔父,叫阿封小叔。”苏子君随手将奏折丢给了叶封的亲卫,让他将这些奏折送回它们该去的地方。 “好的叔父。”叶离乖顺的点头叫了一声,早在之前的相处中,叶离就已经被苏子君借着教导的名义,收拾的乖乖巧巧了。如今他听苏子君的话,甚至已经成了条件反射,想改也改不回来了。 “嗯,你好好学一学为君之道,过不了几年,那位置就是你的了。”苏子君一点也没有隐瞒他的意思,直接了当的对叶离丢了一个深水鱼雷。 “什么?我?那小叔呢?”叶离被吓到了,毕竟他虽然知道叶云涛是傀儡皇帝,现在晋国掌权的是他小叔叶封和叔父苏子君,可是几年后,时机成熟了,坐上那个位置的为什么不是他小叔,或者是叔父?而是他?这实在是说不通啊! “让你当你就当,哪儿那么多废话?回去把这些处理了,明天我检查。”苏子君将一堆本该自己翻看的奏折全都推给了叶离,然后头也不回的去演武场找在那里发泄精力的叶封去了。 苏子君到时,叶封正在拿着一杆□□在场地中虎虎生风的挥舞着,枪尖与地面摩擦发出耀眼的火花,周围守着的几个亲卫此时正崇拜的看着叶封。 一套枪法下来,叶封从侍从手里接过干净毛巾擦了擦头上身上的汗水,径直往正在树荫下乘凉的苏子君走过来。 “你说你每天都懒得动,怎么武功就是比我还厉害呢?”叶封有些小羡慕的看了一眼惬意的苏子君。 “可能是因为我天赋异禀?”苏子君不要脸的自夸道。 对此,叶封只能无言以对。 忙碌的日子过得总是非常快速的,在叶离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到了弱冠之年。 只要叶封为他加冠,他就是一个成年人了。 叶离身为摄政王叶封唯一的亲人,他加冠之日,来参加他的加冠礼的达官显贵众多,可以说整个晋国所有有资格的人全都来了,没资格的也都送了礼。就算是名义上的皇帝叶云涛,也让人送了一份贺礼来。要不是因为他的身份实在是尴尬,而且叶封叶离他们也没给他送请帖,他说不定还真的会来。 不过也正因为叶云涛没来,时隔四年后,他再次成功的错过了与苏子君的相遇。 叶离加冠后,苏子君就把叶封手里还剩下的那一部分权利,也开始慢慢移交给他。 距离叶云涛帝王命数,还剩下不到八个月的时间,苏子君现在的目标就是在八个月以内,将手里全部的势力都交给叶离,然后他们两个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在摄政王府里养老了。 至于那个时候的叶离? 自然是在皇宫里当他的皇帝! 不然叶封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天下送给别人,他们可不甘心,至于叶离就不同了。 叶离的父亲是叶封的大哥,当年他大哥死得时候,叶离才五岁,后来没过几年叶封的二哥也死了。 可以说,叶离是叶封既当儿子,又当侄子的辛辛苦苦拉扯大的,把天下交给他,叶封一点儿也没觉得不舍的。 反而因为不用再每天上朝,翻看奏折而狠狠地松了一口气,虽然大部分的奏折都是叶离和苏子君他们在看。 在叶云涛的禅位大典,同时也是叶离的登基大典上,叶云涛终于见到了和叶封一起来观礼的苏子君。 隔着整个祭台,叶云涛也能看出苏子君和叶封之间那任谁都能看出的默契,还有那根本就无法屏蔽的粉红泡泡。 叶封察觉到叶云涛的注视,反而更加的变本加厉起来。他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伸手揽住了苏子君的腰,然后故意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顺便还对着叶云涛丢去了一个挑衅的目光。 而苏子君在心知肚明下,也故意配合着叶封的动作,看他的眼神比平时都在温柔缠绵的多,除了在床上,这还是叶封第一次在外面看到苏子君这个样子。 被苏子君美貌迷惑了的叶封,迷迷糊糊的就又亲了他好几下,看的叶云涛心中气闷的厉害,恨不能直接把叶封抓过来打一顿。 不过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叶封就算是让他一只手,他也打不过叶封,更何况他还是想要打叶封一顿。 登基大典结束后,叶离给叶云涛封了一个王位,不过封号还是他以前没当皇帝之前用的那个,也就是安阳王。意思是让他安分守己,做一个普通的王爷。 在叶云涛被迫禅位后,赵守勋也同样递了辞呈,虽然用的理由是告老还乡,可是从古至今,有哪个大臣是在三十来岁就告老还乡的?还不是因为叶云涛的关系,不过叶离也不缺赵守勋这么一个叶云涛的忠犬,所以非常爽快的通过了。 两只一尾天狐12 登基大典结束后,叶云涛就直奔叶封的摄政王府,虽然他当了多年的皇帝,早就已经能够波澜不惊,喜怒不行于色。但他的云修是他内心无法割舍的初恋,难以忘怀的挚爱。所以在面对与云修有关的事情的时候,他总是没办法冷静下来,更何况他的云修如今已经成了别人的爱人了。 叶云涛不冷静的想要强闯摄政王府,赵守勋虽然因为关心则乱,但还是有些理智的。 在叶云涛去摄政王府的时候,他也紧跟其后,不管到时候会有什么后果,他都会陪着他的陛下,就算是死,他也会先他一步。 摄政王府。 叶云涛来到正门大开的摄政王府门口,直接就闯了进去,而本该有侍卫军队把守的这里,此时一个人也没有。 他虽然心生疑惑,但在登基大典的时候,被叶封挑衅的太狠了,再加上他身上已经没有那无法推卸的责任,也没有什么可以在乎的,自然不怕擅闯摄政王府所带来的后果。 叶云涛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苏子君和叶封所在的主院,在进入这个院子后,他一眼就看到了拿着一柄剑,正在教训叶封的苏子君。 眼前的这一幕,让叶云涛呆立当场,怔怔的看着他们,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当初,是他先放的手,是他选择了天下,抛弃了云修。当初,他们也曾经比如今的苏子君和叶封更加的相爱、默契。可是这一切都已经在八年前被他给毁了,他和云修已经回不到从前了,他的云修早在八年前就已经被他杀了! 如今,他又有什么资格来打扰苏子君的生活?他现在的爱人是叶封!不是他这个负心薄幸的男人。 叶云涛眼角划过一滴清泪,他深深地看了苏子君一眼,转身离开的背影满是萧瑟,直到彻底的离开了摄政王府,就算是心如刀割,却终究没再回头。 苏子君自然是察觉到了叶云涛的到来,他收起长剑,转身看过去的时候,叶云涛已经转过身去,而在他身边,有一个一直不离不弃的男人,赵守勋。 说起来,不论是苏子君,还是叶云涛的云修,他们都没有恨过叶云涛。 真要说起来,叶云涛虽然背叛了他们的爱情,可是也算得上是和平分手,完全没有什么爱恨纠葛。 所以对于叶云涛,苏子君一直以来,都只是把他当做一个普通的陌生人。而架空他,让他做了几年的傀儡皇帝,也不过是因为他不想要再做皇帝了。而叶封家里,又没有合适的人选,所以才让他暂时做着皇帝。 如今,叶离已经能够担当大任,成王败寇的叶云涛,自然是要退位让贤的。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没什么可说的。 “他都走了,你还看?”叶封幽怨的拽着苏子君的衣袖晃了晃,他一个一米九的大男人,做这么少女心的行为,好在他的容貌不俗,看起来才没那么突兀。不然苏子君绝对会甩开他的手,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不过就算是这样,苏子君依旧觉得自己被叶封的行为给噎了一下。 一时之间,他只想将叶封丢去军营,否则他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家暴他。 为了家庭和谐,苏子君丢下叶封,一个人回了卧室,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顺便还插上了门栓和窗户插销。摆明了就是不想看到叶封的态度,当然叶封也不是不识趣的人。他也知道自己刚刚作的太厉害了,恶心到了子君,所以他乖乖的滚去了军营,准备等苏子君气消了,他再回来。 不是他不想马上去和苏子君道歉,而是他知道自己现在过去的下场绝对是人肉沙包,而是还是苏子君越打越气的那一种。 所以为了家庭的和谐,他还是乖乖的滚吧!让他家媳妇儿自己调节好心情他再回来。 当然了,他在心里对苏子君的这个称呼他并不敢当着苏子君的面说出口,因为结局他已经知道了,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那一天的事情。 两年前的那一天,叶封突然嘴贱,当着叶离的面叫了苏子君一声“媳妇儿。” 然后就看到苏子君露出了一抹足以让日月失色的笑容。 “小离,书房还有一些奏折,你去把它处理了吧。”苏子君语气极为平静,但是叶离却知道,那是风雨欲来前的宁静。 他在心里默默替他的小叔祈祷了一下,然后就听话的离开了这即将变成修罗场的房间。他可不想让叔父迁怒到他的身上,小叔是叔父的伴侣,到最后还能全须全尾的回来。而他不过是个顺带的,他可不想体验一下叔父的恐怖手段。从他们在战场上的时候,叔父的那些个算无遗策的计策,就足以让全军将士对他心服口服。他可不想捋虎须。 叶离走后,苏子君就把叶封拖回了卧室,然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反正苏子君和叶封是足足一个星期没有离开那个房间,同时在那之后,叶封再也不敢真的惹到苏子君了,因为后果实在是太“惨烈”了! 叶封走后,苏子君就开始查看起系统小繁现在的状态还有位置。 晋国现在虽然还是晋国,但名字却被叶离和叶封两个改成了晋云帝国,国号钧。 此时,就在晋云帝国南方的浮珞城中,一个十来岁的小少年正在按照系统小繁发布的任务在做事情。 虽然是在做兼职,挣外快,那么最后所能得到的气运值还有积分,自然不会比苏子君做任务后得到的多。 毕竟苏子君做的任务是这个世界的重要任务,是必须完成的,否则这个世界就会岌岌可危,随时都有可能从诸天万界消失。所以,任务完成以后,所得到的报酬也是很丰富的,毕竟世界法则可不会吝啬一点本源能量和气运。 不然一个世界欠了任务者因果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所以还是钱货两清来的好。 至于系统小繁做的兼职,则是一些不会对世界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影响的小漏洞,就算是小繁不管,世界法则也能够慢慢地将漏洞给抹消。只不过这样一来,它花费的力量并不比它发布任务,然后给予系统奖励来的少,甚至会更多。 所以在有系统愿意帮忙的时候,世界法则并不介意去诸天万界的本源法则那里去发布一下任务,然后顺带将任务丢给系统。 当然,要是系统完不成任务,那也是要扣除能量给世界法则的,不然你耽误了人家处理漏洞,让人家花费更多的力量还有时间来解决问题,怎么可能不给人家一些补偿? 苏子君看了一会儿系统小繁,和那个穿越者,确定他们没什么问题后,就不再观察。 反正系统小繁也不是什么新系统,它带的宿主可多了去了,而且它可比一般人聪明的多。当初要不是因为苏子君体内的天狐血统压制了它,它怎么可能会在他面前那么乖,说让闭嘴就闭嘴。 当初在现代社会的时候,它会因为苏子君不同意就不绑定他,还不是因为他体内的血脉缘故,所以不能强行绑定。 否则,它哪里会和苏子君说什么废话,直接强行绑定然后将人魂魄带走就够了。 至于那场车祸,原本他是有些怀疑系统小繁的,但自动天狐九变能够修炼,再到后来的白狐玉佩出现后,他才知道,车祸事件还真不是系统的锅。 实际上,那场车祸的真实原因还是他苏家老祖宗的问题。 那天,他其实是突然觉醒了一丝天狐血脉,也正因为他血脉的觉醒,周遭的灵气一阵混乱。 导致那个大货车因为一连串的意外而失控,最终冲向了灵气混乱的源头,也就是苏子君。 既然知道了罪魁祸首不是系统小繁,苏子君对它的态度自然好了不少。虽然苏子君体内要是没有天狐血脉,那系统小繁说不定还真会给他来一场“意外”,然后强迫他接受系统的绑定,带他去其他世界做主受任务。 但如今一切都没有发生,都只是假设,所以苏子君也没打算去追究这种并不存在的问题。 不管系统小繁以前怎么样,反正如今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他也不介意让系统在他画出来的范围内使劲蹦Q。 而此时正在浮珞城中,系统小繁还是白色小狐狸的样子蹲在它选择的寄主肩膀上。 因为它用的的拟态,而不是实体,所以除了它的寄主可以看到它,其他人根本就看不到它,也碰不到它。 小繁思考着苏子君这个宿主已经不可能完成主受任务了,而它也没办法强迫他,所以它就把目标放到了现在的寄主身上。 当然了,它也不会傻傻的叫寄主,寄主,不然人家不做任务了怎么办?毕竟寄主与系统的联系并不紧密,只要对方意志足够坚定,他还是可以脱离系统的寄生的。 而是这个穿越来的灵魂还是现代的,他可是看过小说的,知道系统一般称呼主人宿主,所以小繁并不介意改一下称呼。反正它们之间的关系又不会因为一个称呼就改变,只要能让对方听话,小繁一点也不介意哄着对方。 作者有话说: 之前可能写的隐晦,这里给你们解释一下 二十九条尾巴 叶云涛从摄政王府离开后,仅有赵守勋一直陪在他的身边,至于他们后来到底去哪里了,苏子君表示自己并不想知道,反正那叶云涛也不是他的前男友,他要真的哪一天想通了,回头看到了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赵守勋,那也是他们的事情,与他无关。 他只要好好的陪着叶封过完属于他们的一辈子,然后前往下个世界,在努力强大的同时,找出那个让他心动的混蛋。 虽然还不知道他是谁,但没关系,既然一次两次的挑动他的心弦,那他就要做好再也摆脱不了自己的心理准备。 他苏子君,可不是那么好招惹的! 叶离登基后,苏子君和叶封两个就再也不插手朝政问题,也不是说叶离忌惮他们插手朝堂,相反,叶离还很想让他们继续帮他一起打理政事。因为他们本来就不喜欢这些事情,如今可以将朝政丢出去给他,他们还乐得自在。 虽然苏子君和叶封他们的成婚,带给了叶离一些影响,但是还没到把他这么一个直男给掰弯的程度,顶多也就是让他了解到,原来男人和男人之间,也是能够拥有爱情的。 因为他俩的表率,所以整个晋云帝国后来对于断袖磨镜之类的事情,其实看的挺开的。甚至在叶封的五十大寿的时候,叶离以同性婚姻法为寿礼,为他庆祝生辰。至此,同性婚姻法,在这个世界一直流传了下去。 有了叶封和苏子君两个人的爱情珠玉在前,叶离也没打算效仿历代皇帝,广开后宫。他是打算找一个爱的人一起相互扶持着度过余生,要实在是碰不到,他也不介意退而求其次的找一个喜欢的成婚。 因为担心错过自己爱的人,叶离硬是顶着朝臣的压力,从二十岁登基,一直等到了二十八岁,才娶了皇后,他唯一的妻子,也是他爱的那个人。 四十六年后,摄政王府。 叶封的床前跪了许多人,其中就有太上皇叶离,和他的妻子,如今的太后,还有当今的皇帝,和叶离的其他子孙后代全都在这里跪着。只有一个苏子君,此时正坐在床边,握住了叶封瘦瘦巴巴的,皮肤都已经松弛暗淡,甚至还有些老年斑的手。 “……子……子君,你给我……陪……陪葬,好……好不好?”叶封此时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他看着苏子君断断续续的说着自己最后的要求。 “好。”苏子君一点也没有犹豫的答应了下来,哪怕房间里的其他人都已经面色大变,他也依旧不曾变幻过神情。 “我……我怎么……怎么舍得让你给我……陪……陪葬,子君,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在奈……何桥……上等……”你! 最后一个字,叶封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 叶封的离去,苏子君并没有表现的太过悲伤,甚至相比于在上个世界颜辰瑜离世的时候,在这里苏子君对于叶封的离去反而不再那么悲伤。因为他知道,他一定会再遇到他的,不管是对方继续来到自己身边,还是等自己强大起来后,去将他找到,然后困在自己身边。 在这个世界,他已经能够确定对方和自己一样,是一个游离在外的灵魂,虽然对方并没有记忆,但他并不会像这些世界的其他人一样,一入轮回,往事成空。他在内心的最深处,还是有着他的存在痕迹,这就够了。 对于叶离,苏子君已经没什么好嘱咐的了,毕竟他都已经是当太爷爷的人了,孙子都已经成年了。 按规矩,叶封本该被停灵七天,可是就在这天下午,苏子君在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后,给叶封穿好衣服,抱着他就往外走。 他们的陵寝早就已经建造完毕,只要将最里面的一层棺椁抬进陵寝之中,放入外层棺椁,然后封住棺椁,关闭陵寝入口就行了。 苏子君也穿着正装,抱着身着王服的叶封,正往陵寝所在的方向走去。 在他身后,叶离让人抬着棺椁,紧跟其后。他心中有一股不详的预感,驱之不去。 陵寝的主殿后面的寝殿位置,外层的棺椁早就已经摆放在那里,苏子君抱着叶封的尸体在棺椁前停了下来。 “你们将棺椁放到里面去。”苏子君对身后抬着棺椁的一行人说道。 紧跟在他身后的叶离,此时根本就不管他人说什么进去陵寝不吉利的话语,他看着扶灵的人,将棺椁放到了大的棺椁中,之后苏子君就抱着叶封,跳了进去。 “盖棺钉钉吧。”苏子君与叶封的尸体并肩躺在棺椁中,因为并不是夫妻棺椁,所以他们两个男人的体型躺进去有些挤,他的胳膊只能一边紧贴着棺椁,一边与叶封的胳膊贴在一起。 “叔父!”叶离不赞同的叫了一声。 “我意已决,盖棺!”苏子君闭上眼,任由叶离和其他人说什么,他都不再理会。 甚至看他们久久没有动作,他也不再等,体内的内力顿时涌入肺腑心脏,震断了自己的心脉,灵魂离体后,他回头看了一眼棺椁中并肩躺着的两具尸体,随后就回到了系统空间。 苏子君自绝心脉后,叶离也只能按他的意思,给他们盖棺钉钉,然后在外面五层的棺椁隔层中,塞满了摄政王府的珍宝,还有他自己从私库里拿出来的珍宝。 除此之外,因为叶封和苏子君没有子孙后代,所以除了银子被苏子君之前说过都上缴国库以外,其他王府所有的东西都被叶离拿来给他们陪葬了。 整个寝殿之中,无数的奇珍异宝被随意摆放在汉白玉打造的箱子里,而在寝殿外面,也有无数的宝贝被叶离拿来殉葬。 整个陵寝之中的珍宝,绕是国库都比不上,谁让叶封和苏子君才是真正一统天下的开国皇帝,虽然他们并没有这个名头。 这座陵寝虽然只是王陵,但却是以帝陵为标准建造的,甚至相比于普通帝陵还要超出几分规格,但谁让这座王陵的建造者,其实是叶离和苏子君。 而且,整座王陵的机关,全都是苏子君设计出来的,关键地方甚至是苏子君亲自过来安装制作的。也就是说,这座王陵一但关闭,除了苏子君以外,再没人知道王陵的进入方法,也不怕工匠泄露信息。 从王陵出来后,叶离亲手将王陵的断龙石的开关毁掉,重达万近的断龙石落下后,叶离立刻就让人烧好铁水将断龙石周围的缝隙浇掉,彻底绝了他人进去的方法。 “昭言,你去下旨,追封皇叔为晋云明武圣祖皇帝。皇叔父为晋云明惠圣祖皇帝。”叶离看着渐渐凝固的铁水,对站在自己身旁却退后半步,正扶着自己的儿子,也是当今皇帝的叶昭言说道。 “是,父皇,儿臣回去后立马下旨。”叶昭言并没有反对的意思,他很平静的点头答应了下来,虽然他明知道这样做的话,在朝堂上回引起怎样的滔天巨浪。但是他有能力将之解决,毕竟他这个皇帝也做了十多年了,将近二十年了。 再加上他父皇还在,而且这件事关乎的还是他唯一的爷爷辈,也是他父亲之所以能当上皇帝的关键人物,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抬出祖宗来压他,所以这件事情虽然会造成很大的影响,但是却并不难实现。 千百年后,这个世界的史书上,出现了唯一的两位并列的圣祖皇帝,而且还是天下同性婚姻法出现的关键因素。更是唯一一个谁都知道他们的陵寝在什么地方,却谁也没办法进去的陵寝。 系统空间里,苏子君并没有看到系统小繁,之前它早就已经不知道浪到哪里去了。至于那个它做兼职的时候绑定的那个寄主,早就已经在完成任务后,被系统小繁“无情”的抛弃了。后来的几十年里,系统小繁又换了两个寄主后,才回到了系统空间。 这还是因为在那个世界,已经没有需要它来完成的任务。 之前他剩余系统积分354,气运值195。而这次他得到的却不再是系统转换后的数字积分和气运值,而是实打实的他能够看到,能够感受到的白色光团样子的世界本源和虚幻的九尾狐形态的气运。 甚至,苏子君还看到自己的身上有一层淡淡的功德金光,这是他在这两个世界做任务时,得到的法则赐予的功德金光。 苏子君将世界本源一口吞掉,在系统的帮助下,很快就将这一团世界本源融入灵魂之中,等他慢慢吸收。 随后,苏子君将目光放到了气运小狐狸身上,本来世界气运是没有形态的,一般都是世界虚影。但这一部分气运已经被世界送给了他,所以才在苏子君气机的牵引下,变成了九尾狐。 苏子君还没对气运小狐狸做什么,他背后就出现了一只巨大的九尾狐虚影,然后一口将小狐狸给吞了下去。那大的九尾狐虚影,就是苏子君本来就气运。 除了在这个世界完成任务后,世界给予的回报。在系统空间里,还有三份任务奖励,不过那是系统小繁做兼职的时候,他这个主人得到的提成,小繁根本就发现不了这些属于他的提成存在。 当然,苏子君完成了任务,系统小繁也是会有一部分收入的,这并不从苏子君这里的报酬扣,而是本来就规划好给它的。 因为这一部分的收入,系统小繁需要用来升级成长以外,还需要用来作为穿越的能源。 真要说起来,其实系统所得到的报酬并不多。它们真正赚取积分能量的方式,其实还是在系统商店里购买兑换时,赚取的提成。 所以系统小繁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让人在系统商店里买!买!买! 三十条尾巴 苏子君将三份提成所得的世界本源能量一并吞下,不过这是系统主人得到的额外提成,所以并不包括气运功德,他能够得到的仅仅只有世界本源能量。想要得到气运还有功德,还是需要他自己去各个世界做任务,才能够得到世界的馈赠。 “小繁。”苏子君虽然完全可以越过系统小繁,直接接任务然后运用系统里的时空法则穿越,但是现在小繁还不知道他已经成为了系统之主。要是小繁知道了这件事情,却不愿意臣服,虽然他是主人,拥有强行让系统执行任务的权利,但是小繁要是在后面弄一点小动作,他不仅任务很难完成,还会多出很多麻烦。所以在拥有完全压制系统小繁的力量之前,他是不打算让它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系统之主这件事情。 苏子君话音刚落,系统空间里就出现了空间波动,紧接着小狐狸样子的系统小繁就从那里钻了出来。 “宿主,叫我做什么?”小繁一出来,三两步就跑到了苏子君身边,歪着头看着他。 “我任务不是已经完成了嘛,叫你出来开始接下一个任务。”苏子君将小繁抱在了怀里,虽然对小繁他是有戒心,但他已经成了系统之主,小繁现在能对他造成的威胁并不大。再加上他是九尾天狐的后代,对于小狐狸外形的系统小繁便也多了几分喜爱,所以在条件许可的情况下,他并不介意与它好好的相处。 “好的,宿主。我马上帮你选择好任务。”说完,苏子君就看到在他和小繁前面的黑暗虚空,顿时变成了一片绚丽多彩的星空。 那每一个光球,都是一个任务世界,只要心神足够专注,就能够看到闪着光亮的光球里面的大致任务内容。 一但有人选择领取任务,那么这个光球的光芒就会暗淡下去,直到任务完成,那么这个光球就会消失在任务空间。而任务若是没有完成,那么光球就会重新亮起。 光球越大,光芒越亮,那么任务的完成难度也就越高,要是有人领取了任务,最终却又失败了,那么任务光球的大小和亮度都会提升一些,然后在光球上,还会出现一个黑色数字,给后来领取任务的人一些提醒。 这数字自然不是随便出现的,一个任务者失败了,那光球上的数字就是一,两个就是二。 上面写了几,就证明在这个世界中,有几个任务者折戟沉沙。 系统小繁看了好一会儿,最终选了一个不是很难的现代社会的世界。 “宿主,我选好啦,这次的任务也很简单呢,而且还不需要宿主做什么,只要宿主做好一个铲屎官就行啦。”系统小繁欢快的对苏子君说道。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它越来越喜欢亲近苏子君,甚至它自己都没察觉,它已经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总想着掰苏子君的攻受属性。 而且,它对那些寄主时的那些手段,它也没有再想要在苏子君身上使用。 “好,那就开始吧。”苏子君也看到了小繁选的这个世界,确实,任务不难,而且任务奖励也多。不过除了主线任务以外,这个世界的支线任务也多。不过好在支线任务属于可做可不做的,就算他不做也没关系。 “宿主,你上个世界压了反派,怎么任务奖励没有减半啊?”系统小繁正打算开始穿越,突然发现自己口袋里的积分和气运值并没有减半。 不过在它看向苏子君的个人属性时,却发现变成了一片空白,它立马查询了一下,发现是因为系统升级了,所以以后都查看不了个人属性了。 就连以后去系统商店购买东西,都需要宿主和系统去系统商店,先提前将能量转换成积分才能使用。 虽然麻烦了一些,但是相比于以前,每个世界的奖励能量,他们只能用来去系统商店购买东西,然后再用来强大自己。小繁更喜欢现在这样,能量它可以直接用来强大自己,而不需要再通过系统商店剥削。 至于买东西,还不是为了让自己强大,如今可以直接使用这些本源能量,它又怎么会本末倒置。 当然,系统商店也不是说以后再也不用了,虽然它确实挺坑系统和宿主,但有时候系统商店里的东西他们确实也需要。 只要使用得当,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宿主,我爱你!你真是棒棒哒~!”看完系统升级后的改变,小繁立马在苏子君怀里打起滚,而且还连连用自己可爱的样子卖萌,它知道苏子君最喜欢它这个样子了。 果然,苏子君抱着它好一通揉,虽然弄得毛都乱了,但不得不说苏子君果然不愧是九尾狐一族的,对狐狸喜欢被怎么撸毛,怎么撸毛才最舒服深有研究。 小繁差点儿都忘了要送他穿越去任务世界,导致任务差点儿就被重新安排给别人了。 一阵熟悉的眩晕感袭来,苏子君只觉得眼前一亮,就已经从黑暗的系统空间来到了任务世界之中。 这个世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现代社会,虽然有些非人类的存在,但并不会打扰到普通人类。 苏子君的身份是一个有名的古琴老师,每个月只要上两三堂课就够了,而且上课的时间,完全可以自由安排。 这也导致了苏子君平日里非常清闲,而且古琴老师的工作完全够他平日里的开销,甚至还有一些存款。 苏子君在这个世界的任务就是在几天后,去一个宠物店将一条小狗买回家,然后做一个优秀的铲屎官。 本来,原主应该在那一天去宠物店将这条小狗买回家,对于一个绒毛控,他无条件的宠着自家的小狗。而小狗其实也不是普通的小狗,它其实是一个大妖,不过因为一次走火入魔,所以被人封印了起来。 后来他逃脱了,却没能解开封印,导致自己变回了幼崽形态,而且还没了记忆。 随着原主对他的无条件宠爱纵容,他最终恢复了记忆后,慢慢的居然对原主动了心。 后来他恢复了法力后,就离开了,然后以一个人类的身份接近原主,最终两个人在一起之后,小狗才告诉了原主他的身份。 而那个时候,原主也已经爱上了他,再加上自己还是个绒毛控,所以最终他还是接受了小狗。 不过,实际上事情却发生了改变,原主因为一些意外,没能及时到宠物店买下小狗,导致小狗被一个喜欢虐狗的人买了回去。最终导致小狗的内心越来越黑暗,走火入魔也越来越严重。 在他终于解开封印,恢复记忆后,小狗就黑化了,然后在普通人类中做下了一桩桩血案,甚至差点儿灭了整个修真界。同时,他自己也自爆了。 而苏子君如今要做的就是避开意外,及时去宠物店买下小狗,然后做一个合格的铲屎官。 原主的记忆和剧情,苏子君全都已经接收。 这次是苏子君第一次以系统之主的身份来做任务,也是到了现在他才知道,原来他穿越的人,其实并不是夺舍,也不是什么借尸还魂。 而是世界在发现未来发生了改变的时候,特意创造出来的,用来给任务者完成任务时,使用的。 在任务者没来之前,这个身体其实是世界法则,或者说是世界的意识,也可以说是天道一直在控制使用。 所以他们这些任务者,并不存在与所谓的“原主”有什么因果。 虽然按原本的发展轨迹,这个原主应该是某一个气运比较好的灵魂投胎转世,但既然事情发生了变化,世界法则就让这个人投胎去了别的人家。 而这个身份自然也就不存在了,既然不存在,也就不可能与那个灵魂有什么因果关系。 而世界法则特意弄出来给任务者们用的身体,既然本来就是给他们安排的,那自然也就不存在因果,毕竟他们本来就是一种交易关系。 既然不是占了别人身体,也不会牵扯出来什么乱七八糟的因果,苏子君的心里就松了一口气。 其他人不知道,但他在拿到白狐玉佩后,就自然而然的知道了一些事情,因果这东西,能少沾染一些,还是少沾染一些。 不然于修行不利。 虽然九尾天狐不惧怕因果,但也不是他现在这么一个连九尾天狐真身都没有的小狐狸能够多沾染的。 他现在的灵魂可还是人形,就连一点儿狐狸的样子都没有,更别提长出九条尾巴,他的血脉觉醒之路任重而道远。 按他得到的原剧情发展时间来算,今天就是他去买下小狗的日子。 所以苏子君接收完剧情还有记忆后,看时间都到九点钟了,就拿了钥匙出门了。 本来他是打算开车的,但想了想今天是星期一,路上说不定会堵车,他还是直接走去吧。反正那个宠物店距离他家也不是很远,走去也就半个多小时的路。 作者有话说: 猜猜看是什么品种的小狗~ 三十一条尾巴 出门后,苏子君不紧不慢的往宠物店走去。途中,距离宠物店还有三分钟路程,眼看就要到的时候。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女孩,突然从路边冲了出来,直直的就往他的怀里撞。 不管怎么说,苏子君都是活了三辈子的人了,更何况他还久居高位。看人的眼光不说丝毫不差吧,但最起码不是这二十来岁,还没有经历过什么风浪的小女孩能够算计的。 她眼睛里那再明显不过的兴奋和志在必得,还有一丝即将达成目的的得意,都足以让苏子君看出不对来。 何况,苏子君别说本来就是个弯的,而且还是只对那人一个人弯。他就算是没弯,在他第一世的时候,他也看不上这样的女人。 他不介意自己看上的人有心计,也不介意他或者她,做一些在别人看来恶毒的事情,因为人的心总是偏的。 可这个女人,就连算计别人都不能伪装好自己,就这演技,别说是他。稍微来个有点阅历,有点眼界的都能看出来她的不对劲。 所以苏子君对她微微一笑,在对方以为苏子君看到了她的容貌,对她产生了一丝好感的时候,他干脆利落的侧了一下身子,将本来要扑进他怀里的女人摔在了地上。 而且,他可看清楚了,他要是不让这一下,对方可不仅仅会扑进他怀里,而且脚踝还会扭伤。 对这一点,苏子君还是稍微有点赞赏的,最起码对方是真的要扭伤自己的脚,来留下他。 说起来,他还做好事了呢。对方现在虽然摔了一跤,但最起码没扭到脚,而且地面平坦,她也没摔伤,最起码不用进医院了。而他也不用为了送她去医院,而错过了去买他的小宠物。 他有预感,那个即将被他买回来的小宠物,就是那个招惹了他两次的人。 苏子君也没说过去将她扶起来,反而是目不斜视的从她身边走了过去。那冷酷无情的样子,让摔在地上的李安安心里委屈极了。 她那么喜欢他,他怎么可以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像他这么好的男人,只有自己才配得上,怎么能便宜了云祁!两个男人是没有好结果的,再说了,他们一个是人,一个是妖,只有自己才是最适合苏子君哥哥的人。 苏子君哥哥那么温柔,那么好,他肯定会喜欢上自己这么可爱漂亮的女孩子的。至于云祁,肯定是因为苏子君哥哥没遇上自己,所以才被妖怪迷惑了的原因。 从地上爬了起来的李安安,看着苏子君离开的背影,在心里默默地下定了决心,她一定要将那么好的苏哥哥从云祁那个可恶的妖怪手里解救出来! 苏子君没怎么在意路上遇到的那个女孩,甚至可以说,转过身去他就已经忘了她, 当然,如果需要的话,他也可以立马从记忆里将这段记忆重新提取出来。 进入到宠物店后,一股子动物的味道就扑面而来。虽然宠物店已经尽量保持干净通风,可是小动物嘛,难免有点味道。就算宠物店其实差不多每天都会给小动物们洗澡,这味道也很难彻底去除。 “您好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苏子君一进门,就有一个漂亮的店员走过来接待他。 “我想买一只小狗回去,你带我看看。”苏子君在店里大致扫了一眼,却没看到那个描述中的身影。 “好的,先生。那您是喜欢什么品种的?是要看看中型犬还是小型犬?”店员热情的向着苏子君介绍着。 “中型犬,你先带我去看看幼犬,看中了,什么品种都行。” “也对,宠物都是看眼缘的,我带您去二楼看看昨天刚到的一批幼犬,可活泼了。”店员边走边向苏子君介绍着各种犬类的特征和习性。 来到二楼后,苏子君看着笼子里的各种各样的幼犬,心里波澜不惊。 一只只小哈士奇,小阿拉斯加,小拉布拉多,小柴犬,小金毛,还有小萨摩耶从苏子君眼前掠过。 几乎将整个宠物店的幼犬区看完,苏子君才终于看到了自己的目标,那一只与幼年萨摩耶非常相像的通体雪白的幼崽。 “这只怎么卖?”苏子君指着趴在笼子里,眼睛要睁不睁的懒得搭理人的小家伙,对身旁的店员问道。 “先生,这只虽然模样和萨摩耶非常相似,但实际上并不是萨摩耶,而且我们店里也无法鉴定它的品种,所以价格只有纯种萨摩耶的一半。”店员好心的提醒道。 “不用,就他了。”苏子君也没等店员继续劝说,直接打开笼子将小家伙抱了出来。 这小家伙现在体型小的很,他一个手掌就能将他托起来,而且稳稳当当的,一点也不用担心将他给摔下来。 “好的,先生。您请这边结账。您看看需不需要购买一些幼崽专用的牛奶?和一些狗窝垫子玩具?” “牛奶最好的那种,每个口味的给我那一罐,至于其他的,玩具拿一些,还有吹风刷子什么的也要,狗窝就不用了。”苏子君将怀里已经差不多被他顺毛顺的快要睡着的小家伙往怀里带了带,然后一只手爽快的刷卡付账,因为买的东西多,所以就让店里回头给他送到家里去。 而他则先一步抱着小家伙回家,对这个小家伙,苏子君是真的喜欢,比原本剧情发展的那个原主还要喜欢。 狐狸和狗狗同属犬科动物,基本上喜欢被撸毛的地方都差不多,就连习性也差不到哪里去。所以苏子君总能够get到小家伙的喜好,两个人相处的颇为和谐。 苏子君到家没多久,门外就传来了门铃声。 “你听,你的玩具到了,开不开心?”苏子君抬起小家伙的两条前腿,凑过去看着他泛着淡淡蓝色光芒的眼睛,笑着问道。 “嗷呜~?”小家伙歪着头叫了一声,这一下可把苏子君萌坏了。他可最受不了这样的攻击,要是再多来几下,他早晚有一天会被清空血槽,任他为所欲为的。 将宠物店送来的东西都一一摆好,玩具被他专门放在客厅一角。而宠物牛奶则被他和自己的牛奶放在一起,一点也不介意有可能会弄混。 小家伙的洗浴用品也被他放进了浴室里,与自己的摆放在一起。 就好像他根本就不是宠物,而是他的伴侣爱人一样。虽然实际上苏子君确实是这么认为的,但小家伙可是因为封印问题,再加上刚刚逃了出来,如今记忆受损,还懵懵懂懂的好似刚出生的幼崽。虽然他比普通幼崽聪明的多,但还是白纸一张。 “嗯……,你看,你现在已经是家里的一员了,我的名字叫苏子君,你呢就叫苏云祁。小名钦钦,好不好?”苏子君亲了亲云祁的额头,认真的和他商量着。 虽然如今的苏云祁根本就听不懂,但他还是认真的看着苏子君,那认真的小样子,让苏子君忍不住将他抱在怀里又亲了好几下。 苏子君对苏云祁的宠,要是被颜辰瑜和叶封知道,那醋坛子打翻了,绝对能淹死人。 他每天都带着苏云祁一起睡觉,一天给他洗一次澡,每天都陪着他玩,喂他喝牛奶,陪他看电视。 就算是颜辰瑜那一辈子,他们两个的亲生儿子,都没有享受到过这样的宠爱。 就算是苏云祁咬坏了沙发,苏子君也只会担心的看他的牙有没有受伤,而不是去教训他不能咬沙发。 就连他的衣服被苏云祁咬了一个一个的窟窿,苏子君也只是抱过来揉一顿就算了,从来都没有骂过他一次。 谁让苏云祁越长大他的模样和越白狐像,虽然苏云祁确实是狗狗,毕竟狐狸可没有这样的体形,但这并不妨碍苏子君的喜爱。 毕竟苏云祁可不仅仅是像狐狸,同时他还是自己两辈子的男人,是他结过婚的人!他自己就是狐狸,所以对一切像狐狸的生物都抱有好感。可要不是他是苏云祁,他也不会如此宠着他。 没看系统小繁还是真正的狐狸形态,不也没让苏子君另眼相待,对它毫无底线,毫无原则的宠着吗? 其实,说到底,还不是因为苏云祁的身份,还有他没了记忆,和真正的幼崽没两样,这两两相加起来,他才在这一辈子被苏子君如此宠着。 “钦钦!快过来!吃饭了!”苏子君刚做好自己的饭菜,泡好苏云祁的牛奶端到桌子上,抬眼看了下正在玩具堆里速腾的苏云祁,开口叫了一声。 苏云祁毕竟是一个被封印了法力记忆的大妖,就算是变成了幼崽,他也是非常聪明的。有些话听苏子君说了几遍就能够记住了,如今他们一起生活了大半个月,很多话他都已经能够听懂了。 所以苏子君一叫他吃饭,他就立马放下玩具连滚带爬的滚到了苏子君脚边。 将圆滚滚的苏云祁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苏子君一点一点的给他顺好毛发,擦干净爪子,然后才将他放在了餐桌上,将他装着牛奶的碟子推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我开了一本新文案《每天都在丢珍珠》,如果喜欢的话,大家可以收藏一下 三十二条尾巴 “吃饭吧。”苏子君揉了揉苏云祁的脑袋,柔声说道。 “嗷呜呜~?”苏云祁晃了晃头,没能将苏子君的手从自己头上弄下去,他双眼好奇的看着苏子君面前的饭菜,对着苏子君叫了一声。 “唔,不行!你还小,等你长大了才能吃这些东西。现在,你乖乖的喝牛奶。”苏子君捧起他的头,看着他残酷的拒绝了他想要尝一下味道的请求。 苏云祁舔一口牛奶,就抬头看一眼苏子君,他眼里的指责意味,是个人就能看出来。 好不容易吃过饭了,苏子君就将云祁放在了床上,然后打开柜子开始选择一会儿去上课要穿的衣服。 “钦钦,你觉得这件怎么样?”苏子君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和一条长裤,在身前比划着向云祁问道。 “呜呜~嗷呜。”云祁抬起头看了一下,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就对苏子君叫了一声。 “不好吗?那这件呢?”苏子君立马将衣服放到一边,从衣柜里重新拿了一件出来。 就这样,他们一个说人话,一个说兽语,却出乎意料的可以完美沟通。 也对,苏子君本来就不是人,能听懂同为犬科动物的语言一点也不奇怪。而云祁可是大妖,虽然现在变成了幼崽,但他的智商还是和正常时候一样,能听懂苏子君说话也不难。 最终,苏子君选了一套白色休闲衬衫,就准备出门。 “钦钦,你乖乖在家里好不好?我要去上课,不能带你去。就两个小时,你睡一觉我就回来了。”苏子君临走前,和云祁商量道。 “嗷呜!汪呜!”云祁顿时不答应了,他好不容易选出来一件好看的衣服,然后就要看着主人出去勾搭其他人吗?不行!绝对不行!所以他一定要跟着! “那好吧,不过你要乖一点,我上课的时候,你不能闹。你要是答应了,我就带你去。”苏子君握住他的小爪子,认真的和他协商。 “呜呜,嗷呜!”嗯嗯,不闹! “来吧,出门喽!”苏子君对云祁张开手,将一下子冲到他怀里的云祁抱好,锁好门后,就往停车场走去。 苏子君将云祁放在了副驾驶座上,不过没多久,他才刚启动车子,开上马路。小云祁就灵活的越过了副驾驶还有档位,跳到了苏子君的腿上。 腿上突然多出一份不属于自己的重量,要不是他早就已经察觉到了他的行动,说不定还会被他吓一跳。 “调皮!”苏子君在等红灯的时候,抽空揉了一下他毛绒绒的脑袋,笑骂了一句。 来到教室后,苏子君将云祁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自己则是去旁边净手焚香,准备弹奏一曲,开始今天的课程。 学生陆陆续续的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抬头看了一眼学生,却发现教室里多了一个人,这人就是半个多月前,他去宠物店买回云祁的那天,碰到的那个女孩。 虽然还不能确定这个女孩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但也足够让苏子君知道,对方应该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或者说,她不是穿越者,就是重生者。 这女孩的目标虽然是他,但他却并没有和她多接触的打算,不管她到底是穿越者也好,重生者也罢,都与他没有什么关系。只要没有触发支线任务,他就当这人不在。反正世界天道最终也会自己处理的。 不过苏子君没打算搭理她,却不代表李安安不会自己凑上来。 按习惯,苏子君弹完一曲后,再详细的给他们讲解演示一遍,他一天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至于学生们学没学会,不是还有视频嘛,照着视频自己学就好了。他苏子君苏大师,有名气有实力,就是这么任性。 授课结束后,苏子君抱起云祁,正打算回家,却在出门之前,被那个女孩给拦住了去路。 此时,苏子君班里的学生都还没走,看到这一幕,本来还有些嘈杂的教室顿时便鸦雀无声。 “苏老师,这里我有些不太懂,您能教教我吗?”李安安拿着曲谱,一脸好学生求学的样子看着苏子君。 “我每次授课后都会拍摄视频,你可以找助教买一份。”说完,苏子君就从她身边绕了过去,准备离开。 “支线任务穿书女李安安。是否领取任务?”苏子君没走几步,就听到了这一句没有丝毫情感的声音在他脑海响起。 他分出一半的心神回到了系统空间,果不其然,这个世界的任务上又多了一个支线任务。 这个任务属于可做可不做的,苏子君就算是不接,也没关系,不过这女孩好像已经认定了他了,接下来这个任务也没什么,就当是顺手了。 将心神从系统空间抽离,苏子君此时也才刚刚从教室门口出来,正抱着云祁往楼下走去。而刚刚拦下他的李安安,此时脸色不大好的站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要回家吗?还是我带你出去玩一玩?”苏子君边走边小声的和云祁说着话。 要不是周围没人,他们铁定要以为他疯了,居然和狗狗认认真真的商量事情。 “嗷呜汪!”我饿了,想吃东西。云祁想了想,也小声的回答道。 “好,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再回家。”苏子君四处看了看,发现不远处就有一家咖啡厅。 虽然云祁还不能喝咖啡,或者说苏子君不会让他这么小就喝咖啡,但咖啡店里除了咖啡,可还有牛奶呢。 “欢迎光临!” “一杯咖啡,两杯奶,一份糖。”苏子君坐到了一个街边的玻璃窗户边,旁边正好一边是拐角,一边是盆栽,隐蔽的紧。刚好适合苏子君和云祁两个暗戳戳的亲密互动。 “先生,您的咖啡。” “好的,谢谢。”苏子君礼貌的道谢。 服务员走后,苏子君便将牛奶杯子拿了过来,然后用自己的小勺子一勺一勺的喂云祁喝。 “来,张嘴。” 苏子君开心的喂着,云祁也配合的喝着,虽然他一只狗狗,用勺子喝奶总是不方便,但不知怎么的,他就是愿意配合着苏子君。可能是因为苏子君的样子太好看,神色又太温柔。 现在只有七八岁孩子一般的智商的云祁,暂时还想不了太多。他只知道自己很喜欢苏子君这个主人,喜欢跟在他身边,喜欢他给自己撸毛,喜欢他总是和自己玩。 两杯本该放入咖啡里的牛奶,就这么被苏子君全都喂到了云祁的肚子里,到最后,苏子君的杯子里的咖啡都冷掉了,他也不想再去喝那杯苦兮兮的还冷掉了的黑咖啡。所以在云祁吃饱后,他们才开着车,慢慢地往回赶。 回到家后,云祁立马就开始撒欢,好在他是大妖之身,不会像普通的狗狗那样掉毛,不然就他这一刻也停不下来的闹腾劲,家里不得被漫天飞舞的狗毛所占领啊! 随着云祁日渐长大,虽然他还没有恢复自己原本的记忆,但是也日渐稳重起来,最起码已经不会追着自己的尾巴玩儿,都能玩儿大半个小时。 “钦钦!去客厅给我把垃圾袋拿来,厨房垃圾桶要换垃圾袋了。”苏子君在厨房叮叮咚咚的切着菜,然后头也不回的对蹲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的云祁吩咐道。 一点也没觉得,他这么和一个狗狗说话,有什么不对劲的。 而云祁也没觉得不对,在听到苏子君的话后,他立马跑到客厅,用爪子扒开抽屉,将一卷垃圾袋叼着又回到了厨房。离开前,他还没有忘记要将客厅的抽屉先关上。 “钦钦真棒!好啦,把剩下来的垃圾袋再放回去吧!”苏子君扯了一截垃圾袋下来,然后将剩下来的那一部分还给了云祁,拍拍他的头,继续使唤道。 云祁很快就将垃圾袋放了回去,然后又跑了回来继续看着苏子君。而这一段时间,苏子君也才刚刚换好垃圾桶。 不过三个月的功夫,云祁从巴掌大的小家伙,一直长到了苏子君膝盖位置,要是站起来,他的两个前腿都能搭到他的肩膀上。可以说,云祁的身高体长都比普通中型犬要大一些。而且体型壮硕,毛发也油光水亮的,看起来既威风,又帅气。走在路上那回头率,杠杆的! 自从小家伙长大一些后,苏子君就同意了让他和自己吃一样的食物,甚至在云祁去他碗里抢吃的时候,苏子君也仅仅只会说他两句。而且有的时候,苏子君还故意夹一块肉去逗他,一点也不介意他是狗狗。 苏子君自然不会介意,他自己也是犬科动物,怎么可能去嫌弃同为犬科的云祁。而且云祁可是接连招惹了他三世了,他都已经决定就他了,对自己认定的男人,他又怎么可能会去嫌弃他。 不过,三个月过去了,那个穿书女李安安竟然还没有放弃攻略拯救他的行动,苏子君甚至都开始佩服起对方的毅力了。 真不知道对方都不认识他,怎么就认定了,不放手呢?一本小说的能够表现出来的东西太少,她怎么就那么肯定自己需要她的拯救?苏子君表示自己并不能明白这些小女孩的心思,不过要不了几天,这件事情就可以结束了,他的支线任务也能够圆满的完成了。 希望那个名叫李安安的女孩子,以后会变得成熟一些吧。 三十三条尾巴 对于李安安这个支线任务的完成,对苏子君来说并不难。只要他杀了这个世界的李安安,那么剩下来的事情世界天道便会接手。 李安安是穿书女,她的身上拥有时空之力,还有另一个世界的印记,所以世界天道并不能亲自动手解决她。否则就会惊动李安安那个世界的天道,到时候两方天道相互碰撞,法则纠缠,本来不大的事情,也会变得无法解决。 所以,这个时候就要借助于苏子君他们这样的外来者,只要杀了李安安,这个世界的天道就可以将她的灵魂清空后,重新丢回她原本的世界。 不过这个世界是一个现代法治社会,所以苏子君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对李安安做些什么。但在上一个世界,苏子君可是神医,那医术毒术他可都已经掌握了,甚至经过几十年的深入学习,比原主还要厉害的多。如今他想要对李安安做一些事情,然后让她神不知鬼不觉的猝死,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这不,在李安安来到这个世界的第四个月,她就这么在家里一睡不醒了。至于灵魂,也已经被天道格式化后,顺着她灵魂深处的世界印记,丢回了她原本所在的世界。 “钦钦,走。我们旅游去。”眼看云祁渐渐长大,记忆也在逐渐恢复,就连他体内的封印也开始松动,苏子君就知道,那个大妖云祁就要回来了。 “嗷呜~嗷呜~!”云祁听苏子君这么一说,欢快的跑回房间,将苏子君的行李包叼了过来,往苏子君脚边一方,然后就在整个家里乱窜,将许多他认为需要的东西叼了过来往行李包里面放。 “这些东西不用带,我们到地方了再买就是了,你也不怕拿这么多东西累到我?”苏子君抱住云祁,看着他的眼睛,笑着说道。 “嗷呜?汪!”这样吗?也对! 云祁歪着头想了想,觉得苏子君说的挺对的,他立马后腿一踹,将行李包踹到了一边,然后用我刚才什么都没干的眼神看着苏子君。 一人一犬,就这么愉快的出门了,因为有系统空间可以用,苏子君甚至连行李都没带,只拿了一个很小的背包让云祁背着,里面除了一个钱包什么都没有。 “钦钦,背包里可是有我们两个的全部家当,你可要看好了。不然我们两个可就要喝西北风了,你也不希望我们出去玩,到最后却因为没钱,而露宿街头吧?” “汪!”云祁摇了摇头,像一个领了任务的士兵一样,极为认真的警戒四周,牢牢的守着自己背上的背包。一但有人靠近,他就用凶狠的目光看着对方,甚至做出进攻的姿态。 苏子君这次选择的旅游景点是一处并没有怎么受到开发的原始森林。这片森林对其他人来说,可能会很危险,但对他来说,却还达不到致命的程度。虽然他在这个世界并没有武功,但医术毒术都是刻在脑子里的记忆,并不会因此而消失。再加上他灵魂一直在修炼天狐九变,在关键时刻,还是可以稍微用一下法力的。虽然那样会对他的肉身造成一些伤害,但还是能够调养回来的。 而且,四五个月下来,他武功也已经修炼出一丝内力来,虽然不多,但配合上轻功,不说踏雪无痕,飞檐走壁还是没问题的。 苏子君之所以会选择这么一个旅游地点,还是因为在他得到的剧情中,在这里出现过一个天材地宝――千年何首乌。 只要得到了这个东西,云祁恢复的速度绝对会快上许多,而且他原本走火入魔的后遗症也会被消除。 虽然在前两个世界的时候,苏子君因为掌握了整个天下,得到了无数的钱财珍宝,就连天下奇珍的药材也多的让人眼红。但世界不同,效果也不同。再加上这千年何首乌还未被人采摘,药效是最好的时候。不像他系统空间里的那些,在被药农们炮制后,药效流失了许多。 苏子君和云祁在安牯山里的第十天,他们终于在一片乱石下的小洞窟里,找到了散发着莹莹白光的千年何首乌。 “嗷呜,汪汪!”在这里,主人快来! 云祁刚叫完,苏子君就已经走了过来。 “找到了,钦钦真棒!”苏子君笑着夸了云祁一句,然后就用小锄头将何首乌挖了出来。 “走,我们先把它洗干净。”苏子君说着,就从背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开始冲洗起千年何首乌上沾染着的泥土。 洗干净后,苏子君一点也没有犹豫的就就何首乌往云祁的嘴边一塞。 “来,快吃掉。” “嗷呜!汪呜!”不要!主人吃! “让你吃你就吃!哪儿那么多废话!”苏子君脸色一沉,瞪了他一眼,直接扒开他的嘴巴,就将那千年何首乌塞了进去。为了防止他吐出来,他还帮他将嘴合上,差点儿没让云祁把自己的舌头咬断了。 有了千年何首乌的灵力,云祁在这天晚上就成功的恢复了记忆,也破开了残余的封印,可以恢复人形。 不过他却并没有这么做,反而继续维持着狗狗的原形。 他知道人类害怕妖怪,更不会接受妖怪,他不知道自己的主人会不会怕,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为了防止意外,他还是一步一步来吧。 苏子君看云祁在吃了千年何首乌之后,依然是一个大狗狗的样子,甚至连体型毛发都没有什么变化的时候。就知道云祁应该已经恢复了,不然他也不可能一点儿变化也没有。不得不说,云祁这次还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这个世界既然有云祁这么一个大妖怪,那么自然也是有其他的小妖怪,鬼魂魔物,道士和尚之类的存在。 之前,苏子君一直没有遇到,那是因为云祁还是一个普通的狗狗,这个世界的天道为了保护他,所以他们才一直都没有遇到。 如今,云祁既然已经恢复了修为,甚至更进一步。天道对他周围的屏蔽自然也就撤销了,不然这么大范围的屏蔽,时间长了天道也要耗费不少力量。 所以,在他们接下来的旅游中,他们隔三差五的能看到一些不符合科学的事件来。 不过有云祁在,一般这些事情都不会让苏子君看到,他都会提前将之解决。 这天,在公共汽车上,苏子君抱着云祁坐在最后面一排的窗户边。他们正旁若无人的玩闹着,突然从前面上来一个白衣女子。 在这炎热的车厢里,突然所有人都从心里感觉一冷,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就连苏子君被云祁护住了,都能感觉到突如其来的阴冷从心底冒了出来。 云祁转过头来,冷冷的看了刚上车的女子一眼,眼里的威胁不明而喻,属于化形大妖的威压,直直的压向了那女子。 脸色苍白的女子顺着威压的方向看了过来,她也发现了云祁,不过实力不如人,她就连云祁的威压都有些接不住,如何能够打得过他。 所以,女子非常识相的垂下眼睑,将自己身上的阴气收了回来,整个车厢里,除了苏子君身边,其他人都已经被阴气所包围。 云祁知道,这女鬼是要这一车人的命。不过妖魔界,从来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既然女鬼识相的没有再招惹苏子君,他自然也不会去多管闲事。 虽然苏子君并没有修炼道术佛法,但苏子君可不是普通人,他可是九尾天狐的后代,如今天狐九变虽然才修炼到第一变第一层后期,但这功法可是从灵魂上来提升血脉纯度,以此来重塑天狐真身的无上功法。 如今,只不过是被苏子君当做最普通的天眼来用,完全可以说是大材小用了。 毕竟,就算是普通的小道士,都能通过牛眼泪达到开天眼的效果。 女鬼的样子,虽然在普通人眼里,她只是脸色有点苍白的青年女子,但在云祁和苏子君的眼里,她就是原本的样子。 一身白衣早就已经被血浸透,湿湿嗒嗒的黏在身上,裙子也已经破破烂烂的。而且这女鬼的身上也是伤痕累累,全身骨折的地方有好几处,脸上脖子上还有碎玻璃片嵌着。 显然,这女鬼应该就是在一次车祸中,不幸丧生。 就是不知道这女鬼如今上了这辆车,想要干什么。不过看她将自己身上的阴气遍布车厢,显然是不想干好事。 苏子君看了两眼就收回了目光,他就是一个普通凡人,虽然灵魂修炼了天狐九变,可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在这个世界的那些妖魔鬼怪眼里,他完全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如果不是云祁护着他,想必没人会把他放在眼里。 就算是有云祁在,他们也只会看在云祁的面子上不对他出手,如果他真的触犯了他们的利益,就算是云祁他们也不会放在眼里,更何况是他。 所以,为了自己的安全,苏子君开始考虑起去系统商店买一些能够提升他实力的东西。 毕竟想要成长为上古神兽九尾天狐的前提,是他得好好活到那一天。在此之前,他必须用其他手段来,保证自己的成长。 三十四条尾巴 汽车缓缓开动,那个白衣女鬼正坐在司机后面的座椅上,以苏子君和云祁所在的位置,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脸上露出的恶意满满的笑容。 此时距离太阳下山还有一段时间,女鬼只有在午夜时分才是最强大的时候,在白天,这女鬼应该不会出手,所以苏子君还有好几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去系统商店里买一些东西。 苏子君抱着云祁靠着窗户边的栏杆闭上了眼睛,看上去好像是在睡觉,而实际上他只不过是意识回到了系统空间里。 他需要购买的东西,其实并不需要太好。因为在天狐九变第一变练成,他化为一尾天狐之身后,他流传与血脉深处的传承记忆就会开启,到时候,神通法术自然都会有。 如今,他只需要购买一些在天狐一变练成之前够用的功法器具就够了,并不需要浪费太多的世界本源能量去买那些身外之物。 系统商店之中,一件件商品的幻影琳琅满目的摆放在货架上,只要伸手触碰一下货架上的货品名称,货架上的物品的详细介绍就会自动流入他的识海。 他如今所在的这个世界,虽然有妖有鬼,有修行者有魔物,但世界内的灵气却并不是很浓郁,相对来说,实力上限也就不高。 所以苏子君并不需要去看那些动不动就成千上万积分的商品,就连上千的暂时都不需要看。 而且如今苏子君能够转换成积分的世界本源也不多,所以他还是去看看那些价格才几十上百的东西吧。 在系统商店里逛了一圈后,苏子君看中了一套茅山符,在里面基本上茅山的基本符都有。除此之外,他还看中了一个真阳护身符。 虽然威力不是特别大,但最起码在这个世界应该够用了。最重要的是,这两样加起来的价格他还可以接受。那一套茅山符一百二十积分,真阳护身符稍微贵一些,积分要两百一。 这样一来,苏子君之前剩下来的积分便只剩下24了,看看系统商店,24积分也就只能买一些普通的生活用品,或者是食物之类的东西。 交易结束后,苏子君就把真阳护身符戴在了手腕上,至于茅山符,他暂时还不打算用,毕竟好钢要用在刀刃上,可不能随随便便的就浪费了。 有了真阳护身符,这个鬼类克星,苏子君在这个世界上最起码不用担心遇到鬼了。而且这真阳护身符还能承受得住一次金丹期以下的致命一击,反正根据说明书,云祁的实力一下子是打不破真阳护身符的。 而在这个世界,云祁已经是数一数二的强者了,所以苏子君在这个世界的安全还是有保障的。 虽然苏子君如今天狐九变才修炼到第一变第一层后期,但只要他消化掉他在上个世界里得到的世界本源,将修为提升到天狐九变第一变第二层后期完全不是问题。 到时候虽然还开启不了传承记忆,但激发一丝九尾天狐的天赋神通还是有可能的。 九尾天狐一族的天赋神通共有九种,一条尾巴代表了一种天赋神通,至于能不能觉醒,觉醒的又是哪一种那就要看运气了。 汽车开动后,车厢里却一反常态安静的可怕。要是放在正常情况下,一个34座的大巴,怎么也不可能这么安静,除了汽车的发动机声音外,其他声音好像被按了静音键一般。 而且,车子上的三十多个人,除了苏子君和云祁外,没有一个人察觉到不正常。 云祁虽然不怕那个女鬼,但他要保护苏子君,同时还要保证自己不会暴.露,这就有些难办了。 所以,他虽然躺在苏子君的腿上,任由苏子君抱着自己,但他的眼睛从来都没有从女鬼身上下来。而且他还一直用自己的妖力在苏子君周围布下了一层屏障,不让苏子君察觉到不对的同时,也不让他接触到阴气。 毕竟对人类来说,阴气实在不是一个好东西,就算是略微接触一下,都有可能会着凉生病,要是接触时间久了,体弱多病,折损寿命,甚至死于非命也不是不可能的。 女鬼安静的坐在前面,看着前面的挡风玻璃外的景色一点一点的过去,斜斜的挂在天空的太阳越来越靠近地平线。她嘴角的笑容就越来越阴森甜美。 怀抱中,云祁的身体很暖和,就算是在一整个车厢都是阴气的情况下,苏子君也依旧没感觉到冷,反而暖烘烘的。 车子行驶在路上,一直都没有停下来,在最后一缕阳光即将坠落地平线的时候,从窗户可以遥遥看到一个不算很大的补给站。 车厢里依旧安静的可怕,在距离补给站越来越近的时候,那个女鬼突然转过头来,对着苏子君和云祁笑了一下。 “补给站到了,你们下车去吃点东西吧。”女鬼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云祁虽然发现了她对苏子君用了蛊惑的能力,可是他却没有出手阻止。因为女鬼这是准备放过苏子君,这次开口让他下车,自然是不想要他的命了。 “好。”苏子君点了下头,将背包背起来后,抱着云祁就离开了作为。 在与女鬼擦肩而过的时候,苏子君下意识的瞥了女鬼一眼,他发现这女鬼脸上的神色极为平静,一点也没有厉鬼的疯狂与怨恨。 虽然奇怪,但苏子君并没有打算去以卵击石,既然她愿意放过自己,自己又何必不珍惜自己的命。 下车后,大巴的车门立刻就关了起来,然后苏子君还没往前走几步,大巴就消失在不远处的浓雾之中。 此时,在另一边,太阳才刚刚下山,夕阳的余晖还挂在白云之上,而与之相对的这一面,浓雾笼罩了整片天地,眨眼之间,大巴的灯光都全部被浓雾所吞噬。 等苏子君眨了眨眼睛,在他左手边那化不开的浓雾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整个天地都是一片清晰,浓雾,大巴,就好像是他的梦境一样。 苏子君将云祁放了下来,毕竟云祁如今重量可不轻,一直抱着,就算是苏子君这么一个大男人胳膊都有些累。 云祁有些担心的看着苏子君,毕竟刚才的那一幕实在是诡异,他怕苏子君会多想。 不过苏子君虽然不清楚那女鬼和大巴到底有什么关系,但从女鬼的神色,还有她放过了自己来看,应该与自己不会有什么关系。既然这样,他也不会再插手其中。更何况,他现在也没有插手的能力。 在这个世界,他需要做的只有好好养着云祁,不让他做火入魔,在人类世界造成累累血债,灭了整个修行界就行了。 “走吧,我们去吃点东西。一会儿找辆车,我们搭顺风车回去。”苏子君摸了摸云祁脖子上的毛发,拍了拍他的背,带着他往补给站走去。 这个时候的补给站很是冷清,出了一个服务人员外,再没有多余的人。 要不是电视机一直在播放着,在这里一定也安静的出奇。 苏子君要了一份鸡汤,一条鱼还有两碗米饭,然后就和云祁坐在餐桌前,边吃饭边看电视里的新闻。 据电视报道,在三天前,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巨大的车祸,一车33人,包括司机在内,全都重伤昏迷,只有一个青年女人当场死亡。 就在今天下午,这剩下来的三十二个人也都一一死亡,在五点四十,也就是夕阳落下的时候,最后一个病人也停止了心跳。 联系刚刚的情况,不难猜测那女鬼其实就是来接那些与她同车的其他人的。 “多吃点。”苏子君从砂锅里捞出一个鸡腿放在了云祁面前的碗里。 云祁正吃着,突然一片阴影将他们笼罩起来。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我看你印堂发黑,阳气低迷,周身更是阴气缠绕,最近恐有鬼怪缠身啊。”一个眉毛花白,脸上满是皱纹的和尚站在了苏子君和云祁旁边,正好挡住了灯光。 “哦,我知道了。”苏子君点了下头,又给云祁夹了两块鸡肉。对于老和尚说的话,他是一点也不在意。 他身边每天都能看到妖怪,至于鬼,刚刚就看到了,而且还是一车子的鬼,他还坐了好几个小时的鬼车。 再说了,他自己在成为九尾天狐之前,也只是一个有着神兽血统的妖,而且还是狐妖。对妖鬼什么的,他还真不怕。 “施主可是不信?”那老和尚依旧一脸和善的看着苏子君,不过看他的样子,好像也没发现云祁是妖。这么说来,这和尚的实力应该是比不上云祁的。 “我信啊。不过俗话说得好,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就算是遇到了鬼怪又怎么样?”苏子君边说边拿了一张餐巾纸给云祁擦了擦嘴巴上的油。 “施主,……言之有理。”对苏子君的回答老和尚听后哑然失笑,他给苏子君留下了一枚佛珠,然后就飘然离去。也不知道他突然跑来搭讪到底是为了什么。 三十五条尾巴 对于这个老和尚,云祁不屑的撇了撇嘴,连他这么一个大妖当面都发现不了,实力也就一般。要真有什么他解决不了的事情发生了,这老和尚来了也枉然。 “嗷呜~。”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啊。 云祁吃完饭后,用脑袋蹭了蹭苏子君的腿,抬着头看着他。 “这里距离云周市还有三百多公里,周围也没有车,怎么回去?所以只能在这里等了,等什么时候有车经过这里,而且恰好与我们同路才行。”苏子君抓着他的前爪,很认真的与他交谈道。 “呜呜~。”好吧。 云祁虽然也知道苏子君说的是对的,可这并不代表他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在被封印之前,他可是活了近千年的大妖,在人世间还能没有点势力嘛。 因为人类的寿命实在是太短了,只有区区几十年的光阴,所以为了避免自己每隔几十年就要重新找一个手下。云祁一开始找的属下就是妖怪,这样一来,他就可以一直做甩手掌柜。哪怕对方的寿命有限,他需要重新寻找属下,那最少也是四五百年以后的事情了。相比于找一个人类,还是找一个非人类要来的方便一些。 云祁在和苏子君撒娇卖萌的吃豆腐的同时,也用自己独有的法术通知了他两百年前收的属下,一只雪狼妖。 阆昱从接到消息,再到赶来目的地,从头到尾也才用了三个小时,这还是他在来的路上,用灵识避开了堵车,而且还将车子油门踩到底,甚至还在高速上用法术提速后的结果。 毕竟他所在的地方,距离苏子君他们所在的补给站,足足有五百多公里的路程。要不是他没有翅膀,阆昱甚至想要直接飞过来。 在靠近补给站的时候,阆昱就将车子的速度减了下来,然后慢慢地开进了补给站。 一进入补给站,阆昱就察觉到补给站的阴气重的很,要是在夜间,或者日夜交替之时,在这附近很容易遇到一些阴兵鬼物。 虽然不知道他家老大为什么突然叫他来这里,不过让他来打架的可能性很低,因为云祁一根手指就能将他打趴下。 进入补给站后,在昏暗的灯光下,阆昱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此时正抱着他家老大也就是云祁在取暖的苏子君。 “老板,来一份牛排饭。”阆昱在人类世界也混了两百多年了,早就已经混成人精了。 现在他和苏子君素不相识,而看云祁的样子显然也是不想暴露身份,那他自然不能一来就凑上去说送他们回云周市,总得找机会聊两句,搭上话后,才能顺势说自己也去云周市,然后顺便带他们一起回去。 “先生,我手机好像欠费停机了,能请你帮忙充一下话费吗?我给你现金。”阆昱拿出手机摆弄了一番,然后才四下张望了一下,发现这个补给站好像没有充话费的条件,这才把目光放到了坐在他旁边桌子上的苏子君身上。 “可以。”苏子君自然是看出了阆昱的装模作样,再加上他好几次有意无意的看向云祁,也能猜出他和云祁有些关系,而且不出他所料的话,这人应该就是云祁暗地里叫来的。不过是不是人还真不一定,虽然他的眼睛能够看出一些鬼怪什么的,但他如今的修为还浅,实力强一些的他还是看不透的。就好比眼前的这个男人,他虽然能感觉到对方不是普通人,但是却无法确定对方到底是修炼之人,还是妖,或者是鬼。 “那太好了,谢谢你了。我手机号是186*******4,麻烦你帮我冲两百块钱。”阆昱立马拿出钱包,从里面掏出两张崭新的红票子,递给了他。 苏子君也没拒绝,伸手就接过了阆昱递过来的两张钞票,毕竟他和阆昱可是陌生人,他不可能无条件的帮人充话费。接了他给的钱才是正常现象,不然谁都要怀疑有猫腻。 “是186*******4,对吧?”苏子君打开手机支付功能,找到话费充值,然后将刚刚阆昱报的那一串电话号码又重复了一遍。 “对,就是这个。”阆昱点了下头,安静的等着苏子君给他充值话费,哪怕他的手机话费余额其实还有五百多。 “好了,两百已经充进去了,你等会儿看看有没有短信,收到了告诉我一声。”苏子君操作完后,顺手摸了摸云祁的背。 “好,真的谢谢你了。要不是你,一会儿我还不知道会错过多少重要电话呢。”阆昱既然都已经和他搭上话了,那自然是不会让场面又冷下来。更何况他本来的目的就是来这里接苏子君和云祁一起回云周市的,要是不能让苏子君提出搭顺风车,他自己也要想办法开口。 “不用谢,都是小事。”苏子君摇了摇头,拿出一把梳子开始给云祁梳理起又白又飘逸的毛发来。 看着云祁享受的样子,阆昱开始有些羡慕起来。他也想有人这么给自己梳理皮毛,把自己打理的干干净净的,漂漂亮亮威风凛凛凌的。 不过可惜,他家老大的原形和纯种萨摩耶非常相似,所以冒充一下萨摩耶完全没问题。而他则是雪狼,平常看上去虽然也挺像狗的,但一到宠物店检查绝对穿帮,他就算想要找个饲主都不行。 平日里,打理毛发什么的,也只能自己来,只有在偶尔的时候,他才会找一个会给宠物打理毛发,但却不太了解犬科动物品种的人来享受一下。 “都这么晚了,这附近我也没看到有其他车子停留,你这是住在这附近吗?”阆昱装作好奇的随口问了一句。 “不是。我是和大巴一起出来的,不过在大巴停在这里休息的时候,我不小心被拉下了。”苏子君明白阆昱的目的,所以顺势说道。 “这样啊!这附近也没什么车辆经过,你看你要去哪里?要是顺路的话,我带你一程啊。毕竟你也帮了我一个大忙,要是我手机停机了,错过了重要客户的电话就损失大了。”阆昱起身坐到了苏子君对面的椅子上,装作要报答的样子问道。 “我要去云周市,你顺路吗?”苏子君极为配合的说道。 “顺路!怎么不顺路了!我就是要回云周市的,没想到我们居然是同市啊。你等我吃过饭我们就出发。”阆昱也没着急离开,毕竟他也不可能说不吃饭就直接走,这不合常理。要是苏子君误会了什么,不搭他的顺风车了,等回去后他老大能削死他。 “好,那就谢谢你了。”苏子君礼貌的道了声谢。 “老板,我牛排饭还没好啊?”阆昱看了下时间,距离他点餐已经过去将近二十分钟了,他也不想多浪费时间,便开口催了催老板。 “好了好了,这就来。您再等两分钟。”柜台里面的厨房里传来老板的话音。 五分钟后,阆昱的桌子上总算是上了一份牛排饭。 “老板,你这四十八一份的牛排饭就这味道啊?”阆昱咬了一口牛排后,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看了看牛排,又看了看柜台里懒洋洋的趴在柜台上的老板。 “嗯,就这味道。”年轻老板理所当然的点了下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阆昱艰难的将嘴里的肉囫囵吞了下去,他没有将嘴里的肉吐出来的习惯,哪怕他已经在人类社会待了两百多年,也依旧没有浪费肉食的习惯。毕竟他还记得,在他还没有成妖之前,每一口肉都是他活下去的能量,是绝对不可以浪费的。 好不容易才将盘子里的那一块味道难以言喻的牛排吃进了肚子里,阆昱赶紧从柜台拿了一瓶矿泉水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矿泉水一瓶八块,再加上牛排饭,一共五十六块。谢谢!”老板伸出一只手,在阆昱身前摊开。 “奸商!”阆昱黑着脸递给了他六十块。 “谢谢夸奖。”老板看了一眼手里的钞票,然后非常淡定的拿了一包餐巾纸递给了阆昱。 “我的找零呢?”阆昱看了看手里的餐巾纸,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不是给你了嘛!餐巾纸一包四块。”老板翻了个白眼,非常淡定的说道。 “我没要餐巾纸,你给我找零,餐巾纸还你。”阆昱将餐巾纸往老板面前一放。 “哦,找零这东西不是你要就有的,那得看我有没有。很不幸,我没零钱。”说着,就看到老板一把拉开了抽屉,里面空空如也,出来阆昱刚刚给的六十块钱,里面什么都没有,就连灰尘都没有。 “算你狠!”阆昱拿起柜台上的餐巾纸,转身离开。 “欢迎下次光临。”老板有气无力的嗓音在阆昱身后响起,听的阆昱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 “走吧。”阆昱来到苏子君面前,收敛情绪对他说道。 “好。”苏子君点了下头,背上背包,拍了拍云祁的背,让他从自己身上下去。 坐上阆昱的车后,阆昱立马一脚油门踩了下去,然后车子以飞快的速度离开了这个补给站。 而就在他们离开不久,趴在柜台上又睡了过去的年轻老板的头上突然冒出来一对毛绒绒的半圆形灰色耳朵。 作者有话说: 猜猜看老板的原形是什么? 三十六条尾巴 回到云周市后,阆昱“顺便”将苏子君送到了他家楼下,然后等他们进门后,他才开车离开。 到家后,苏子君将背包钥匙随手丢在了沙发上,然后立马去浴室放洗澡水。 这几天,在外面洗澡也只能淋浴,他早就怀念家里的按摩浴缸了。 洗完澡后,苏子君拿着干浴巾,将湿漉漉的云祁放在了防水沙发上,好一通揉搓。在这个时候,云祁真的很想立马告诉苏子君,自己其实是大妖。 一身飘逸柔顺的毛发被苏子君这么一折腾,不炸毛才是怪事。顶着一头凌乱的毛发,云祁生无可恋的趴在苏子君的膝头,只能在心底安慰自己,好在他的属下没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不然他真的会想杀妖的! “钦钦,上来,睡觉了。”苏子君擦干自己的头发后,将脏毛巾丢进了篮子里,坐在床上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嗷呜~。”好哒~。 云祁顿时眼睛一亮,嗖的一下就窜到了床上,趴在了苏子君刚刚拍的地方。 “进来。”苏子君把被子掀开一条缝,然后对云祁示意了一下。 云祁当即就钻了进去,紧靠着苏子君躺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听着苏子君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云祁悄悄地睁开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苏子君,云祁心念一动,便化作了人形,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探向了苏子君的脸颊。 沉睡中的苏子君在云祁化为人形,向他伸出手的时候就已经醒了过来,不过他想要看看云祁到底要做些什么,所以就没有睁开眼,而是选择继续装睡。 虽然云祁是大妖,但苏子君的天狐九变可是顶级的功法,在天狐第一变的时候,虽然是凝聚天狐真身的过程。但天狐第一变的九层境界,同样相当于修真的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出窍、分神、合体、渡劫、大乘九个境界。 可以说等苏子君天狐第一变修成,他除了可以凝聚天狐真身以外,同时他也成仙了。 再加上天狐生出一尾便能够觉醒一种天赋神通,等他成就九尾天狐之身的时候,也就是九项天赋神通所代表的法则悟透之日。到时候,诸天万界,混沌无穷,何处不可去。 当然了,这都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情了。现在的苏子君,也还只是一个拥有练气巅峰修为,却还没办法使用的普通人。 不过,以他灵魂已经渐渐凝实,向天狐真身转变的程度,发现云祁的小动作,还是可以的。 云祁的手修长、光滑,可能是因为他本体的缘故,还带着丝丝凉意,并不像他的身体那样火热。 手指在他脸上游移,从额头眉角,一直来到了他的唇盼。苏子君等了好一会儿,最终云祁还是收回了手掌,然后整个人靠了过来,伸手将苏子君揽入怀中。 见云祁没有其他的动作,苏子君便也放松精神,抱着他渐渐睡去。 第二天一早,苏子君看到自己怀里抱着的云祁,又变回了毛绒绒的大狗狗,此时睡得正香。 清晨的阳光明媚,空气清新。苏子君卧室的窗户正对着一片小区花园,虽然夏日里蚊虫众多,但每日清晨的空气是真的挺好。苏子君家里的装修布局做的挺好,夜里也不怕蚊虫进入到家里。 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凉凉的空气带着一丝清晨的水雾,还有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 苏子君遥望东方天际那金灿灿的朝霞,心情一如蔚蓝晴空,一片开阔。 餐桌前,苏子君正喝着牛奶,吃着面包鸡蛋,云祁还在卧室的床上躺着,暂时还没醒过来。 突然,苏子君听到一阵烦人的叮叮当当的声音,好像是从隔壁传来的,这声音不仅让苏子君有些不太高兴,还把云祁给吵醒了。 云祁顶着一身乱糟糟的毛发,迈着轻巧的步伐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们家是高级公寓,当初的原主特意买了楼上楼下两层打通了,而且经过特别装修,隔音效果那是非常好。 可是就算是这样,也没办法阻隔隔壁邻居装修打洞的声音,毕竟这可是整个墙体传音,又不是在空气中传播。 苏子君和云祁吃货早饭后,听到隔壁的声音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后,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们便也知道了对方应该短时间内都安静不下来了。 “钦钦,你说怎么办?我们是出门避一避呢?还是去问问隔壁到底什么时间装修?然后我们在谈装修的时候出去玩?”苏子君觉得在这么吵的环境下,不管做什么都不是个事,就用手指挑起云祁的下巴,和他商量道。 “嗷呜嗷呜,嗷呜呜汪。”去问问吧,然后我们再决定要不要出去。 云祁的回答苏子君听后觉得挺不错的,便同意了下来。 “好,那就听你的。”一直以来,苏子君都能听懂云祁的话,云祁也习以为常的没发觉有什么不对,他好像忘记了人类是听不懂兽语,也听不懂犬类语言这件事情。 苏子君换下了自己的睡衣,穿着一身休闲的服饰,带着云祁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开门的是一个羞羞怯怯的小姑娘,她穿着一身浅绿色连衣裙,看上去也才十八九岁的样子。 “是这样的,我就住在隔壁,我想问一下你这里装修时间是准备怎么安排,毕竟这声音有些吵。”苏子君看了一眼屋子里火热朝天的装修人员,对这个小姑娘解释道。 “啊?!真对不起,打扰到您了。我和我姐姐商量一下,麻烦您在这里稍等一下。”说着小姑娘就往屋子里跑去。 没一会儿,一个体态婀娜,眼角含媚的成熟女人走了出来。 “帅哥~,你说的事情我听我妹妹说了,你放心,我这装修一个星期就结束了,而且我保证每天早上九点开始,晚上五点半之前绝对结束。你觉得呢~?”说着,她还对苏子君抛了个媚眼,挺了挺自己傲然的本钱。 “那就打扰了。”苏子君礼貌的说了一句,就带着云祁回家了。 “秀儿,姐姐我不美吗?”叶青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怀疑的问这韩秀儿。 “怎么会!姐姐还是那么美。”韩秀儿使劲的摇了摇头,然后肯定的回答道。 “那他怎么无动于衷?”叶青似哀似怨,看的韩秀儿只觉得心疼。 “可能是他有喜欢的人了吧?”韩秀儿不太确定的说道。 回到家后,苏子君拿了钱包和钥匙,就带着云祁出门了。他可不乐意在家里听一整天的噪音,所以他还是出门比较好。 离开小区后,苏子君蹲下身子,捧着云祁的脑袋,一脸认真的询问道:“钦钦,接下来我们去哪里啊?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汪,嗷呜。”没有,我也不知道。 云祁摇了摇头,一脸茫然的看着苏子君,他实在想不出来去哪里比较好,反正他觉得只要跟在苏子君身边,去哪里都行。 “这样啊,那我们去海边游泳怎么样?现在这个时候,去海边玩儿的人应该不多。” “汪!”好! “那我们就出发吧!” 开车来到海边后,苏子君就将车子停放在海边的假日酒店里,顺便开了间房,用来换上泳衣,和存放衣物。 他们一人一狗因为都不是普通人,所以自然不怕还有些凉的海水,而且就算是普通人,体质比较好的话,也不是没有人大冬天的下河游泳,更何况现在可不是冬天。 他们两个在海边打打闹闹,玩水捉鱼,一直玩到了太阳下山才恋恋不舍的回到酒店洗了个澡,换好衣服准备开车回家。 本来他们就算是住在酒店也没什么,但相比于其他地方,他们还是比较喜欢待在自己家,再加上他们家距离这里也不是很远,开车也就二十分钟不到,所以他们自然是准备回家的。 不过今天都玩了一整天了,苏子君也懒得再做饭了,所以他们是吃过了晚饭才回的家,途中,他们还顺便买了两份夜宵,准备晚上饿了在吃。 等他们到家后,他们隔壁的邻居已经停止了装修,而且屋子里静悄悄的,显然是还没有入住。 而且隔壁的房门打开,黑乎乎的房间就好像一个恐怖的大嘴巴,正择人欲噬的恐怖巨兽。 当然,这并不能吓到苏子君和云祁,他们淡淡的瞥了一眼,就淡定的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回到了家里。 而就在那黑乎乎的房间的,一双幽暗的竖瞳在他们进屋后,就收回了目光,屋子里悄无声息,就好像那双竖瞳从未出现过一般。 云祁在苏子君进屋后,回过头来看了隔壁房间一眼,对于那双竖瞳,他虽然看到了,但他不想被苏子君发现自己的身份,所以什么都不太好做。他在看清楚对方的身份,还有实力后,就不再多看,反正对方的实力也不比他强,应该不会发现自己。不过就是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对苏子君动了不该动的心思,要真动了心思,到时候云祁就算是想要继续做苏子君的狗狗都不行了。毕竟他根本就不可能看着苏子君找一个女人,或者是女鬼女妖什么的结婚。 作者有话说: 又出现了妖怪,继续猜啊~上一个妖怪你们有人猜对了,确实是考拉。 三十七条尾巴 第二天一早,隔壁的装修声音还没响起,苏子君和云祁就被一阵门铃声给吵醒了。 此时,他们两个的心情都不太好,毕竟一大清早的被人给吵醒,能高兴才怪了。谁不喜欢柔软暖和的被窝啊! 苏子君习惯了裸.睡,所以他在下楼去开门前,先拿了一套睡衣穿好。 本来云祁是不打算跟着去的,他还想在被窝里再窝一会儿,毕竟要不了一个小时,隔壁就会传来让他无法忍受的噪音了。 可是没等他将头钻入被窝,他就被一股妖气给惊醒了。这时候,云祁也顾不上瞌睡了,他立马跟在苏子君身后下了楼。 等苏子君开门后,云祁就察觉到了妖气的来源,原来就是隔壁那两个邻居中的姐姐,要不是因为大早上的,她刚刚用力妖力化形,他一时半会儿还没注意。 云祁运转法力,定睛一看,立马就发现了对方的身份,原来对方就是昨晚那双竖瞳的主人。也不知道她一大清早的来敲门,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是说,她在打苏子君的主意? 看叶青柔若无骨的靠在门框上与苏子君说着话,云祁心中警铃大响,怀疑的目光就没有一刻从叶青身上离开过。 苏子君一直就留了几分注意力在云祁的身上,他的警惕,他的戒备还有他的怀疑,苏子君全都看在了眼里。 根据云祁的目光,他也猜出眼前的这个隔壁邻居应该不是普通人,或者说这是一个正在准备勾搭他的非人类。 对此,苏子君非常淡定的继续与她交谈,不过对于她的明示暗示,苏子君都视而不见。 可在视而不见的同时,他却又让云祁误以为他有些意动。这样一来,云祁顿时就坐不住了。 这怎么可以! 他都还没出手,怎么可以让别人捷足先登。怎么说都是他先看中苏子君的,他绝对不会让给别人的! 这天早上叶青的一次登门拜访,彻底让云祁下定决心要尽快找时机用人形和苏子君接触,然后攻下他! 叶青离开前的一个媚眼,让云祁差点儿没扑上去一口咬断她的喉咙。 看着云祁眼底的坚定,苏子君知道,他这是要有行动了。对此,苏子君心中颇为期待,他真像看看云祁到底想怎么接近他。毕竟他们可是形影不离的,他到底要用什么办法离开自己身边,然后用人形来接近自己。 这天,苏子君和云祁依旧在隔壁装修开工之前,出门了。 在苏子君找了个环境非常安静惬意的咖啡厅休息一下的时候,云祁找了个机会,趁着苏子君去洗手间的时候,他用自己以前脱落下来毛发,还有一块幻影石用法术变出来了一个他。然后他的真身就金蝉脱壳,暂时离开了咖啡厅,准备一会儿等苏子君回来后,他再找机会过来搭讪。 他就不信以自己的俊美外表,渊博学识,再加上自己化身的助攻,自己还拿不下苏子君! 苏子君回来后,在看到趴在沙发上的狗狗时,立马就发现了它已经不是云祁的这个事实。 不过他也没表现出来,毕竟云祁的法术确实很神奇,他变出来的这个狗狗,不仅样子一模一样,就连神态都几乎没有区别。 可是一个男人,一个爱着对方的男人,怎么可能连自己爱的人也认不出来? 所以,在看到狗狗的第一眼,苏子君就能确定,它已经不是云祁了。 不管怎么说,他们都已经是第三世了,他早就已经爱上了他,也认定了他,如此又如何会认不出来他? 苏子君摸了摸狗狗的头,发现手感一点也没变,他也就大概猜出了一些。毕竟狗狗会掉毛,这样的事情他还是知道的。虽然在之前,云祁在家里一直也没掉过毛。 喝着咖啡,吃着蛋糕,苏子君悠闲惬意的拿了一本厚厚的言情小说独自享受着温暖的阳光。 云祁就这样踏着上午的阳光,穿着一身贴身的帅气西装,来到了苏子君的面前。 “介意我坐这里吗?”云祁的性子原本是冷淡而又充满着攻击力的样子,但在面对苏子君的时候,他出乎意料的温柔如水。 带着淡淡笑意的云祁,看上去犹如一个冷漠的将军,突然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虽然没有温润公子的如沐春风,但是却尤为真诚。再加上云祁俊朗的外表,可以说能够拒绝这样的他的人,很少很少。最起码,明知道这是自己认定的爱人的苏子君拒绝不了,也不想拒绝。 “不介意,你随意。”苏子君抬头看了他一眼,回了他一抹浅笑,将桌子上靠近云祁那边的东西拿了过来,放在了里面空着的桌子上。 “谢谢。我叫云祁,苏云祁。”云祁本来的名字自然不是叫这个的,但既然苏子君给他起的名字是这个,他也就认定了这个名字。毕竟他以前只是一个妖,而妖,又哪来的名字? 其他人,以前都叫他狼王,他便也没有否认,虽然实际上他应该是狗,是拥有天狗血脉的狗。 所以,他承认的名字,实际上只有苏子君为他取得这个,云祁,苏云祁。冠以苏子君之姓,这让他心中情不自禁的心生喜悦。 苏子君嘴角微微上扬,他也不避讳苏云祁,然后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此时正趴在自己身边的狗狗。然后非常淡定的说:“哦?这倒是挺有缘的,我也姓苏,苏子君。而且,我家钦钦的名字也叫苏云祁来着。” 苏云祁轻咳一身,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非常尴尬的叫来服务员,点了一杯咖啡,一份甜点。 苏子君看他这个样子,也没继续逗他,淡淡的笑了一下,便放过了他。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他也颇为配合的与苏云祁聊了起来,一直到快中午的时候苏云祁开口对他邀请道。 “不知道在下有没有荣幸请子君你吃顿午饭?”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苏子君自然是乐意给他一个继续接近自己的机会,不然接下来的戏还怎么唱?他还等着苏云祁好好的追求一下自己呢!他还想看看等以后,苏云祁他到底要怎么和自己解释他其实是妖这件事,或者说,他会不会隐瞒自己一辈子?他是真的很好奇啊! 云祁跟在苏子君身边将近一年的时间,早就已经充分了解到苏子君的习惯还有口味,而且就连他自己都已经被动的养成了和苏子君一样的习惯还有喜好。 所以云祁开车带着苏子君来到了一家非常有名的私房菜店后,都不用苏子君动手,云祁自己就非常熟练的将苏子君喜欢的菜都点好了。 苏子君似笑非笑的看着一口气点了七八个菜的云祁,也不说话,就默默地喝着茶。 “咳咳,子君,你要不要看看还想吃什么?”云祁看到苏子君的眼神,才想起来他们才刚刚见面,他不可能这么清楚对方的喜好,所以就装作忘了让他点菜的样子,将菜单递了过去。 “不用了,你点的我都挺喜欢的。”苏子君并没有接菜单,他直接示意云祁将菜单给服务员。 “那就好。”云祁有些不太自在的喝了口茶,顿时安静下来的包厢里,苏子君依旧是云淡风轻的喝着茶,撸着狗。而云祁则是在尴尬的同时,还颇为嫉妒的看了一眼自己毛发和幻影石变出来的化身。 哪怕他那化身连活物都算不上,顶多也就是一个能动能叫的毛绒娃娃,他也依旧觉得自己吃亏了。不然,如今被顺毛的就该是他了。 吃过饭后,云祁本来打算送苏子君回家,但被苏子君拒绝了,不过云祁也想方设法的得到了苏子君的手机号码。 虽然他本来就知道,但不过一下明路,他也不能打他电话不是。不然他也没办法解释啊!总不能说是自己偷偷找人查的吧? 云祁看着苏子君的车子渐行渐远,渐渐消失在川流不息的马路上。他开着自己的车,回到了阆昱不久前给他买的房子里,在将车停到车库后,他脱掉衣服,变回了原形,然后施展隐身术,根据他化身的定位,又飞回了苏子君身边。 此时的苏子君,还在回家的路上,而他的化身此时正坐在副驾驶座上,脑袋正贴在玻璃窗户上,看着窗外的景色。 云祁在进入车里的瞬间,立马就替换了他的化身,然后自己真身上阵。 真身上阵的云祁可不是他的化身,可不喜欢窗外飞逝的景色,他更喜欢的是苏子君。所以他在替换了化身后,立马转过头来看着苏子君,一双眼睛一眨也不眨的。要不是担心会影响到苏子君开车,他现在恨不得立刻钻到苏子君怀里求抚摸,求陪玩。 到家后,云祁一下子就将苏子君给扑倒在沙发上,然后对着他来了个热情的口水洗脸。 惹得苏子君黑着脸狠狠地拎着他的耳朵,然后押着他进入到浴室里,将他扔进浴缸里,然后打开水龙头对着他毫不留情的冲了好一会儿。直到苏子君洗干净脸,看到云祁都已经变成了一只落汤狗,他才好心的放过了他。 不过后来在给他擦毛的时候,苏子君的力道比平时要大几分,云祁知道,苏子君这是生气了。 对此,云祁只能装可怜的小声的呜呜叫着,然后用无辜的眼神看着苏子君,可怜兮兮的用毛绒绒的大脑袋蹭他。 看到云祁这个样子,苏子君有气也撒不出来。谁让他本来就是狐狸,对犬科动物根本就没有什么抵抗力,更何况是和狐狸很像的云祁。再加上他还是自己认定的人,能气多久?再说了,他也不过是用口水给自己洗了个脸,教训一次也就够了。 三十八条尾巴 隔壁依旧传来叮叮当当乒铃乓啷的声音,不过好在隔壁明天就完工了,他们也就不需要再每天躲出去了。 这几天的噪音,让苏子君和云祁都不止一次的考虑去买一栋独立别墅。这样一来也就不用忍受周围传来的噪音,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他们家大门再次被人敲响。 因为苏子君平常也没什么朋友,而云祁的属下也不会来打扰他们,所以这敲门的人,显然就是隔壁的那两个女孩子。 只是不知道,今天来敲他们家门,又是为了什么事情。 苏子君走过去,透过猫眼一看,果不其然,敲门的正是隔壁的那个姐姐叶青,在她身后还跟着她的妹妹韩秀儿。 他刚把手搭到门把手手上,还没开门,听道动静的云祁就已经从二楼窜了下来,像一个骑士一样守护在苏子君身边,紧紧地盯着门口。 苏子君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让他离开,开门后,叶青立马笑意盈盈的将一篮子水果递了过来。 “这几天真是对不住了,打扰到你们了。”叶青眼底幽光一闪,还没等苏子君的视线对上她的眼睛时,云祁就已经先一步开口叫了一声,然后顺势咬着苏子君的裤腿将他往后拽了一下,让他避开了与叶青对视的机会。 “没事。还有事吗?”苏子君低头看了一眼云祁,看出他眼里的戒备还有蕴藏的怒火,便心领神会的明白了这邻居叶青大概是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事情,就是不知道晚上能不能赏脸吃顿饭,以后大家住在一起多多关照。”叶青心中一慌,下意识的收起了媚术,对苏子君巧笑嫣然的说道。 “晚上我还有约会。”苏子君看着云祁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后抬头对叶青毫不留情的拒绝道。 “这样啊,那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饭?”叶青有些不太想放弃的继续邀请。 “不用了,本来我也没做什么。”苏子君说完,便对她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叶青看到后也没再纠缠,识趣的转身回了隔壁房间。 其实要不是因为云祁一直盯着她,让她心头一直笼罩着危机感,她也不可能轻易放弃勾搭苏子君的机会。 虽然她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恶妖,但也不是悲天悯人的好妖。 只能说,叶青其实只是一个习惯勾搭人类男子,在你情我愿的情况下,适量吸取他们的阳气,然后在危及他们生命健康的情况发生之前,与他们分手。 对此,在事不关己的情况下,云祁并不打算多管。可是一但叶青把主意打到苏子君身上,那就不能怪他找机会收拾她了。 就在这天夜里,苏子君睡着后。云祁依旧选择变出了一个化身,免得穿帮,至于他的真身,则是化为人形,去了隔壁。 “你还真是好大的胆子啊!不过是一条修行了八百年的蛇妖,居然敢无视本王的警告,还敢去招惹他。”云祁一手掐着叶青的七寸位置,一手在她丹田妖丹位置游移。 “前辈饶命啊!小妖只是一时糊涂,再也不敢了。您要是放过小妖,小妖今后见到苏公子绝对退避三舍。”叶青疼的尾巴都打结了,也不敢将身体缠上云祁的胳膊,用蛇类的绞和之力迫使对方松手。 “还请前辈饶了姐姐吧!小妖今后一定看好姐姐。”韩秀儿跪在地上,砰砰砰的就磕了几个头。 “要本王放过你们也不是不行,今后这周围一但有什么人妖鬼怪的,你们一律将之驱逐,不可让任何一个别有居心的东西靠近苏子君,听到了没有?”云祁一把将叶青丢到了韩秀儿身前,叶青手腕粗的身体发出砰地一声,甚至还往后滑了一段距离。若不是有韩秀儿挡着,她还得往后滑很远。 “是,小妖记住了。”韩秀儿抱住叶青,连连点头道。 云祁听后,冷冷地看了她们一眼,临走前又说了一句。 “今天的事情不许让他知道。” “小妖绝对不敢多嘴。”叶青和韩秀儿赶紧开口保证道。 “姐姐,前辈已经走了。”韩秀儿心疼的摸了摸叶青身上的几块破皮了的地方,还有她的七寸位置,更是被云祁留下了几个指印。 “走了吗?真好,我还活着。”叶青吐了吐蛇信,庆幸不已的说道。 “姐姐,你说前辈说的不要让别有居心的东西靠近苏公子,这别有居心是指什么?”韩秀儿化形成人还不久,很多东西都不懂,虽然她活着的时间比叶青久,但她的心智还有修为道行都比不上叶青,所以她才称呼叶青为姐姐。 “我也不知道。”叶青这次受伤不轻,所以只能化出一半的人形来,从胸口位置往下还是蛇的身体。在她的脖子上,几个乌黑的指印明晃晃的留在了她洁白的肌肤上。 “那我们怎么办?”韩秀儿小心翼翼的向叶青的体内输送着木系灵气为她疗伤,神色除了心疼外,还有浓浓的忧愁。 “把一切有不好的念头的生灵全都驱逐。包括对苏公子有那种念头的人妖鬼魔,男女老少。”为了自己的小命,叶青现在是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一切有可能威胁到自己小命的可能性,全都有扼杀在摇篮中。 “好!我听姐姐的。”韩秀儿乖乖的点了点头,同意了叶青的话。反正也只是驱逐,又不是灭杀,善良单纯的韩秀儿一点也没有觉得为难。毕竟就算是再单纯的妖,也是在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边缘,才有机会化为人形。 从叶青家里离开后,云祁便去了一趟阆昱那里。 除了从他手里拿了不少灵药用来恢复妖力外,还特意找了一本撩汉神书看了看,为的就是想办法把苏子君给拿下。 等他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上午时分,苏子君已经起来,坐在阳台上慵懒的晒着太阳,喝着茶。而他的化身此时正躺在苏子君的脚下,给他做垫脚的毯子。 云祁正纠结自己到底是直接替换了化身,然后与苏子君亲密接触呢,还是用手机给他打个电话,约他出去培养感情。 没等他纠结完,苏子君就已经先一步拿出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 要不是云祁早就在身边布下了隔音结界,此时他就要提前暴露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依旧将他给吓了一跳,手忙脚乱下差点儿没把手机给摔了。 “喂?”接电话前,云祁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让自己的声音表现的沉稳一些。 “苏云祁先生?”苏子君虽然不知道自己脚下的这个赝品到底能不能让正品看到自己的神色,就算是看不到他也不在意,反正实验一下就知道了。 苏子君拿着手机,只不过却对着云祁化身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来。 看到化身依旧是普通狗狗那样,一脸懵懵懂懂,眼里一片混沌,便知道他大概是不能够同化化身看到自己。 不过从话筒中传来的那细微的故意变化,苏子君便猜测云祁大概就在附近,不然他怎么会因为自己的笑容而呼吸变重。 一个有心勾搭,一个有意纵容,想要约个会,自然是顺理成章,水到渠成的事情。 电话里聊了没多久,他们就自己将约会的时间、地点都确定了下来,甚至苏子君有意无意的透露了一下家庭住址,让云祁有机会来这里接他,“知道”他住在哪里。 挂了电话还没到十分钟,苏子君就从阳台看到了楼下有一辆超级拉风的跑车停在了自家楼下,然后下车的果不其然,就是穿着一身合身的定制西装的云祁。 没一会儿,就听到门铃的声音响起。苏子君觉得今天的门铃声,好像特别悦耳动听。 “你来了?我都还没换好衣服,你要不在客厅等我一下?”苏子君身上的衣服还是刚刚云祁看到的那样,是一套居家的休闲服。虽然穿着舒适,但不太方便出门,更加不适合去一些高档餐厅。 “好,没问题。应该说是我来早了。”云祁装作不太熟悉的样子,跟着苏子君来到沙发边坐下,被苏子君在手里塞了一个桃子后,就看到他一个人上楼了。 云祁双眼和他的化身对上,一时之间思绪居然就这么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去了。 他的这个化身,除了是他变出来的以外,和另一个普通的狗狗完全没有任何区别,也没有任何的特殊用途。除了可以让他金蝉脱壳以外,他的化身几乎就是了废品。可以说,他有时候吃自己化身的醋,还真没什么可说的。毕竟化身的感觉他完全接收不到,除了它没有灵魂以外,说它是一只正常的狗狗完全没有问题。 没一会儿,苏子君就换了一身银灰色的西装从楼上下来了。 “你要乖乖听话,在家里好好看家哦!”看到苏子君如此对待自己的化身,云祁不知道自己到底该高兴还是难过。 为了一个刚刚认识的人,居然要将“自己”一个人丢在家里,可是换一个想法,自己这么快就能在苏子君心里留下位置,可以说让他很开心了。 一时之间,云祁不知道该难过于自己的真身样子因为人形被抛弃,还是该开心自己的人形这么快就超过了真身在苏子君心里的位置。 一时之间,可以说是万分纠结。 作者有话说: 猜猜两姐妹是什么妖怪,我已经提醒的很清楚了哦~ 三十九条尾巴 这次的约会进行的非常顺利,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云祁几乎是隔三差五的就找机会约苏子君出去。 一来二去的,他们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是突飞猛进,进展喜人。 这天,苏子君和云祁出门约会结束,准备散步回家的时候。 好巧不巧遇到了云祁以前的死对头,草原狼王墨哮天。 因为云祁一直被人尊称为狼王,这让草原狼王墨哮天一直都不服。他觉得,云祁就是一只狗,怎么能够配得上狼王这个称呼,更可恶的是,狼族又不是没有狼王,什么时候轮到他这么一个非狼来当狼王了? 所以,墨哮天在知道了云祁的存在后,就一直与他作对。不过因为墨哮天,一直以来也只是和他争夺狼王的位置,并没有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所以几百年来,云祁也一直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大白狗!你可敢与我一战?”墨哮天正好挡在苏子君和云祁回家的路上,因为一直都不知道云祁的名字,而其他人又尊称云祁为狼王,可是墨哮天不承认啊!所以,他每次看到云祁,都只能称呼他为大白狗。 “墨哮天!你有完没完?今天我没空,有事以后再说。”听到墨哮天的称呼,云祁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要是被苏子君猜出了什么,他可怎么办啊? 要是他自己主动承认的还好,万一被人捅出来,或者是苏子君自己猜出来,可都是有很大可能把他打入冷宫的。 云祁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苏子君的表情,发现他一脸淡然,一点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神色。可是这样一来才更加的可怕好不好! 要是换个人来,自己的好朋友被人叫做大白狗,他早就该生气了。要是被猜出他的身份,苏子君也该生气,可是苏子君如今居然一点表情也看不出来,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这让云祁心里更加的忐忑不安起来。 “不行!大白狗,三十年前你打败了我,今天我是来找你重新挑战的。我闭关三十年,有幸再进一步,我就不信这次我打不过你,拿不回狼王的称呼!”墨哮天一点也没有注意到云祁和苏子君之间的诡异气氛,他活了九百多年,一直以来都是远离人群,所以对于人类的很多事情他都不是很清楚,更何况他的注意力都放在和云祁比试上,哪里还能注意到苏子君和云祁之间的微妙氛围。 云祁张了张嘴,看着苏子君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而且苏子君那平静到让他心慌的表情,更是让他有口难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 “子君,我……”云祁抓住了苏子君的衣袖,几次张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就在云祁打算先缕好思绪,然后再解释的时候,墨哮天突然攻了过来,手上绚丽的法术颜色让云祁就算是想要隐瞒也没办法隐瞒下去了。毕竟苏子君可不是那么好欺骗的,他在这段时间甚至一直都有些怀疑,苏子君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不过因为一直不敢确定苏子君到底能不能接受,所以才一直没有解释。如今,云祁只想回到之前,将那个犹豫不决,而错过了解释机会的自己给掐死。 眼看着墨哮天的法术就要落到自己和苏子君的身上,云祁这个时候也顾不得继续隐藏了。松开了苏子君的衣袖,抬手就是一道法术攻了过去。 两人瞬间就打的难解难分,绚丽多彩的法术比电视里的特效还要好看,腾挪交战的身姿,也比那些吊威亚拍出来的电视剧要灵巧好看的多。 苏子君就这么站在一旁,看着云祁将墨哮天打败,然后墨哮天就这么在他的眼前,变成了一匹黑色的狼。 “子君,……我不是故意欺骗你的。”云祁将墨哮天捆好丢在一边,然后走到苏子君面前,极为心虚的说道。 “嗯,我知道。你是有意的。”苏子君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神色淡然到让云祁心跳快的好像要从嘴里跑出来一样。 “不是!子君,你听我解释。我只是怕你接受不了我是妖,人类绝大部分都无法接受妖类的存在。我怕你赶我走。”云祁赶紧抓住了苏子君的手腕,生怕他就这么一走了之,以后再也不理他。 “所以,你就是苏云祁,是钦钦,对不对?”苏子君很平静的说着云祁隐瞒了这么久的事实。 “……对。”云祁艰难的点了下头,他实在是不敢看苏子君如今的表情。 “松手!” “……不!” “要想我原谅你,你就先松手!”苏子君嘴角微微上扬,而声音则是颇为冷淡。 “……那好吧。”云祁慢慢地松开了手,不过却转移了阵地,从手腕变成了衣袖,他紧紧的拽着苏子君的衣袖,再不愿意松开。 “以后看你表现,现在!松手!”苏子君扯了几下,也没能从云祁的手里将自己的衣服拯救出来,只能冷着脸让他撒手。 “……。”云祁沉默的继续拽着,不过苏子君能够感觉到他的手上的力道比之前松了一些,他使劲拽了两下,最终还是将自己已经变形的衣袖从云祁的手里给拯救了出来。虽然以后都不能再穿了,但总归比被撤掉一个袖子,然后被人看到要来的好。 回家的路上,云祁就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大狗狗,垂头丧气的跟在苏子君的身后,只要苏子君一回头,准能看到云祁一脸“我错了”的可怜样子看着他。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苏子君发现跟在自己身后的某人已经变回了雪白的大狗狗模样,四肢因为肉垫的缘故,跟在他身后的时候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来。 要不是看到他长长的黑色影子,苏子君甚至有些不太能够确定云祁到底是不是还跟着他。 回到家后,苏子君拿着钥匙正准备开门,这个时候云祁就小跑了几步,走到了苏子君腿边,试探性的小心翼翼地蹭了蹭苏子君的腿,担心苏子君把他关在门外。 苏子君就算是生气,也没有伸出脚踢他,只是任由他怎么蹭,怎么撒娇卖萌装可怜,苏子君都不为所动。 就算是他跟着进了家门,苏子君也没开口和他说话。 漆黑的房间里只有一片银色的月光从窗外进入到了房间里,在苏子君开灯后,他就看到家里的那个云祁化身不见了。 只剩下一个做错了事情,不知道该怎么弥补的云祁,此时正紧紧地跟在他身边,甚至不敢靠的太近,生怕惹的苏子君厌烦。 对于苏云祁,其实苏子君并没有太生气,毕竟他本来就知道这件事情,他之所以不理云祁,为的只是让他长个记性,以后也绝对不会再骗他,或是隐瞒他。 所以,他也只是打算先冷着云祁几天,过几天他就找机会原谅他。 今天看到了云祁和墨哮天的战斗场面,苏子君前两世学了武功和医毒,今生他的天狐九变既然已经能够修炼,虽然他暂时还没有什么战斗力,但是他的修为毕竟是相当于练气期巅峰,要是他购买一本修真界练气期的法术,他还是能够学习使用的。 这段时间以来,他除了“饲养”云祁这一个主线任务以外,还做了一些其他的支线任务。 除此之外,系统小繁也跑去赚外快了,也就是说,苏子君这段时间其实是有收入的。 想要购买一本练气期的法术大全,狠狠心,还是能够买得起。 这次云祁的身份已经暴露,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说不定会精彩纷呈,他如今的武功也才修炼不久,一般一两百年的小妖他还能对付。再强一点的,他就没办法了。而他之前购买的那一套茅山符和真阳护身符都是一次性用品,所以考虑再三,苏子君还是狠狠心,买了一本练气期能够学习使用的法术书。 他之前的积分还剩下二十四,而五行真术却需要一百三十积分,苏子君也只能用系统小繁赚的外快提成来兑换了一些积分,买下了五行真术。 五行真术在购买后,就直接被灌输到了苏子君的识海中,当然不是那种一买来就直接学会的。而是需要他自己去看,去领悟,去学习的。 正因为这样,一连四五天,苏子君都沉浸在学习法术中,对于云祁自然而然的也就冷淡了下来。更何况他之前还特意准备冷着他几天,这样一来,云祁自然是能够感觉到苏子君的态度变化。 毕竟故意不理你,和下意识的忽略,这是根本性的不同。 就是因为这样,云祁这几天过得实在是度日如年。好不容易等苏子君稍微学的差不多了,云祁才发现了苏子君的态度又变了回来。 也正是因为这次的误会,让云祁在之后的这一生当中,对待苏子君的时候,不再像他之前那样,以自我为中心的去考虑事情,不会用我觉得这样比较好,和为了你好,这样的态度来对待他。而是转变为和他商量,毕竟云祁之前的千年时光,早就已经习惯了唯我独尊,这次能让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可以说完全就是个巧合。 四十条尾巴 这天一大早,苏子君终于从五行真术的学习中苏醒过来,他一出门就看到了客厅里,餐桌上摆放着的热气腾腾的美味早点。 而制作这些色香味俱全的早点的人,此时正蹲在他的脚边,吐着舌头,歪着脑袋略带呆萌的看着他。 “行了,你变回人形吧,只要你保证以后都不骗我,不隐瞒我,我就不生气了。”他揉了一把云祁的脑袋,眼中泛起一丝浅浅的笑意。 “真的?我保证!”云祁立马化为人形,不过这样一来,他身上除了重点部位有一个兽皮围裙包裹着,其他地方都没有衣服,麦色的肌肤就这么明晃晃的呈现在苏子君的面前。 “嗯。你还不去穿衣服?”看云祁好像还没想起来自己化形后可是没有衣服的,他便好笑的提醒了一句。 “啊?我马上回来。”云祁低头一看,绕是他这么一个大男人都有些脸红起来,毕竟此时站在他面前的人,是他心仪已久之人。 云祁说完,顿时就没了身影,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反正他在等了大概五六分钟的时候,云祁就已经回来了,而且身上穿的还是和他身上的衣服款式差不多的一套休闲服。乍一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穿的是情侣装呢。 “坐下,吃饭吧。”苏子君看了云祁一眼,用眼神示意他坐到自己对面去。 毕竟云祁本身就做了两个人的早饭,而且就连碗筷都已经摆好了,就差苏子君开口让他入座。 吃过早饭后,苏子君就准备去小区的水上凉亭里待一会儿,顺便喂喂鱼。 出门的时候,云祁自然是赶紧跟了上来,在下楼的时候,他们刚好遇到了正准备上楼的叶青和韩秀儿姐妹两个。 她们在看到云祁的第一眼,就下意识的被吓得往后一缩,身体微微颤抖,眼中的恐惧驱之不尽。 “她们认识你?”在与她们姐妹两个擦身而过,距离远了一些后,他才扫了一眼小心翼翼的勾着自己小手指的某人。 “她们也是妖怪,之前打你的主意,被我教训过一顿。”云祁有些忐忑的看着他,担心苏子君被身边随处可见的妖怪给吓到。 “她们……是什么妖怪?”他回想了一下,虽然也猜出了她们的身份,可是具体的种族却是不得而知。 “那个叫叶青的姐姐是蛇妖,竹叶青。叫韩秀儿的妹妹是草木妖,是含羞草。”听到苏子君的发问,云祁立马张口回答道。 “那你呢?是狼还是狗?”苏子君伸手捏了捏云祁柔软的耳朵,下意识的想起了他原形时,那一对毛绒绒的竖起来的耳朵。 “确切的说,我应该算是狼犬,体内既有狼的血统,也有狗的血统。”对苏子君,云祁并不想隐瞒什么,所以在他开口后,他立刻就如实回答了他的问题。 “这些日子以来,我还遇到过那些妖魔鬼怪?”苏子君边走边问。 “当初的那个补给站的老板是考拉成妖,还有那个让我们搭顺风车的是狼妖,那个老和尚其实是一棵树,一颗菩提树妖。”云祁回想了一下,然后说出了让苏子君惊讶不已的一段话来。原来,在这段时间,他遇到了这么多的妖怪。有些他都没察觉到,比如那个老和尚,比如那个店老板。 这一世,云祁是妖,还是一只千年的化形大妖,他的寿命就算是以后都不修炼了,也还能活个两三千年。而苏子君这一世,还只是一个普通人,他就算是此时修炼,二十多岁的年纪,再加上如今的灵气不如千年前浓郁,他就算是天资再好,又有着灵魂境界打底,他顶多也就是修炼到筑基期,拥有两百年的寿命就顶了天了。 也就是说,在今生,他们两个的寿命注定没办法平等,到时候,云祁若是不殉情,他就只能一个人孤独的过接下来的一千多年。 在品尝过爱情的甜蜜滋味,云祁还能够忍受一个人的孤单寂寞吗? 此时的云祁还没想到这个问题,但苏子君却已经意识到这个巨大的鸿沟。 自古以来,为什么人妖之恋总是没有好结局,还不是因为生命的本质不同。 不过好在苏子君和云祁之间的牵扯不止一世,他们在接下来的无尽岁月中,还将纠缠不休。 虽然苏子君已经原谅了云祁,可实际上他们之间虽然两情相悦,但谁都没有说开表白。 苏子君的容貌,在他天狐九变修炼的越高,便越加的好看。如今他修炼到了天狐九变第一变第二层,容貌也蜕变的越加的美丽。 哪怕他是个实打实的男人,但这也并不影响他的美貌,或者说,他的容颜并不会让别人误以为他是女人,而是一种超脱了性别的美丽。 对此,苏子君也只能努力的修炼天狐九变中的控制之法,免得因为倾世容颜而闹出什么控制之外的事情。 收敛了容貌的苏子君依旧是一个难得的帅哥,可是却没有了他原先的倾世之姿,而那份独属于天狐的魅惑之力,也被他收敛在体内,平日里并不会显露出来。 拥有了天狐九变第一变,第二层的修为,相当于筑基期,可苏子君却也依旧是凡人一个。毕竟他的天狐变是作用于灵魂,而不是作用于肉身,他的寿命依旧受到肉身的限制,只有短短几十年的岁月。 “人都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说我今年都快三十岁了,是不是该找个人结婚了?”苏子君等了整整三年,依旧没等到云祁的表白,虽然他们之间直接越过了热恋期,进入了老夫老妻的那种相濡以沫,但苏子君可不乐意和云祁一直这么暧昧着,他想吃肉。 为了让云祁早点儿捅破那层窗户纸,苏子君不惜开口刺激刺激他。 砰! 云祁手里原本拿着一个苹果正在削皮,此时被苏子君的话语一惊,削了一半的苹果顿时掉到了地上,发出了一阵沉闷的声响。 “你说什么?”云祁不敢置信的看着坐在他斜对面的苏子君,他一直以为,他们之间的感情根本就不需要用言语来表达。他更是从来都不知道,他们之间其实还可以有更加亲密的的关系。 “我说,我都快而立之年了,在古代都是当爷爷的人了,是不是该找个人结婚了。”苏子君看着他,一字一句的再次说了一遍。 看着苏子君的神色,云祁知道,他是认真的。 “……那我呢?”云祁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不甘的开口问道。 “什么?”苏子君故作不知的反问道。 “你要结婚,那我怎么办?你对我就没有动过心,动过情吗?我能感觉到,这三年的相处你对我是有心的,我不相信你会变心。告诉我,为什么?”云祁从来没有哪一刻比现在要更加的严肃认真,他站在苏子君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的眼睛,想要看清楚里面到底隐藏了些什么。 “我只是不想再继续暧昧下去了。你到底要不要和我在一起,你从来都没有对我说过。甚至就连亲密的触碰,你除了在原形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我不想再继续这么暧昧不清,让自己的心忽上忽下,一直猜测试探,却得不到一个结果。”苏子君的回答出乎云祁的意料之外。他没想到苏子君的心里居然是这么想的,他以为自己按照百年前的人类社会的标准,态度来对待苏子君是对他的尊重,可是他却不知道,相比于人类的标准,在爱情中,苏子君更加的倾向于自己的兽类本能。 喜欢的,就想要占有,让他变成自己一个人的,再也没有其他人能够染指。 可是云祁却没有明确的表明态度,这让苏子君一直不能将他据为己有,哪怕他心里早就已经清楚,云祁是他的。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怕你不喜欢,怕你不习惯我的触碰。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我爱你。”云祁眼睛明亮的让苏子君忍不住倾身靠近,一个吻,由刚开始的浅淡触碰,到后来的火热纠缠,只在顷刻之间。 就在这天晚上,一切都是那么的水到渠成。雪白的大狼犬,被苏子君这只小狐狸折腾的懒洋洋的趴在床上,直到太阳渐渐西斜,也不想起来。而罪魁祸首却一脸乐滋滋的在家里忙来忙去,在这之前,小狐狸做的这些,都是大狼犬活。 既然得偿所愿,吃到了香辣可口的美味狗肉,苏子君自然是不介意多照顾照顾大狗狗的。更何况,大狗狗之所以会懒洋洋的不愿意动弹,还不是因为他的缘故。 可以说,自从吃到了狗肉后,苏子君就开始食髓知味起来,不说天天吃,那个人三天两头的就吃上一次。 当然了,某个被吃的狗狗其实也挺喜欢这样的发展的,更何况,狐狸肉其实味道也不错。 一晃眼,就到了苏子君三十岁生日。 云祁和他吃过饭后,相拥在窗台看着灿烂的星空,云祁意外的发现了苏子君的一丝白发。 “怎么了?”察觉到云祁一瞬间的异常,苏子君转过头看向被自己当做肉垫的云祁。 “没事,只是看到了你鬓角的一丝白发。”云祁也没隐瞒,当即将自己刚刚的反常说了出来。 “我都三十岁了,长白头发很正常。”苏子君不以为意的说道。 “我会想办法帮你延寿的。”云祁承诺。 “如今天地灵气溃散,宝物不存,怎么延寿?别去费那个功夫了。”苏子君看他这样,忍不住开口劝道。 “可我想让你多陪我几年。”云祁抱进苏子君,浅浅的声音只有他们彼此听到。 “随你吧。”苏子君只能无奈的同意了。 四十一条尾巴 “子君,你看这是什么!”云祁这天出门刚回来,就拿着一本颇为古旧的蓝皮书,兴冲冲的捧到了他的面前。 “《纳灵诀》?你从哪儿来的?”苏子君接过书籍,看了看封面上的三个古体文字。 “你别管我从哪儿来的,这可是一本正儿八经的修真功法,而且是是最好的打基础的功法,修炼这本《纳灵诀》,并不需要考虑修炼者的灵根体质,是谁都可以修炼的。我不清楚你的灵根体质,所以只能先找来这功法你先练着,等确定了你的灵根体质,我再给你找更适合的功法。” “好。”苏子君虽然知道自己的这具身体都已经三十岁了,现在就算是修炼,也绝对没有少年快捷,就算再怎么努力,在这个没有什么灵气,更没有什么天材地宝的世界,他顶了天也就能达到筑基期,不过看云祁这么认真的为自己考虑,他怎么可能忍心拒绝。 再说了,他修炼后的灵气,在他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是可以用天狐九变功法将之吸收,将修为融入到天狐九变当中,虽然可能比不上世界法则给的本源能量,但也聊胜于无,蚊子再少也是肉啊。 更何况,谁知道以后什么时候去的世界会不会就是拥有高武高魔的世界,到那个时候,说不定一个世界就要待几百上千年,这么长的时间修炼下来,修为绝对很乐观。 翻开《纳灵诀》,对于里面玄之又玄的文字含义,要是一个普通的现代男人,别说是意思了,就连文字都很少有看的懂的。好在苏子君本身就是华夏传承了几千年的古老家族的少主,对古文那是从小就要学习的课程,再加上他还当过一世的皇帝,一世的“太上皇”。对于那些道家典籍,苏子君他本身就是一个非常玄幻的存在,再加上系统,他几乎将之前的两个世界的道家典籍给翻遍了。 所以,如今看这本修真功法《纳灵诀》,其实并不是很困难。 就说经脉丹田什么的,他上一世既是杀手又是神医的,一辈子研究下来,能比他还熟悉的在这个世界上几乎没有。 在从头到尾的看了两遍后,苏子君就将《纳灵诀》的每一字每一句都熟记于心,分毫不差。 “如何?可有哪里不懂的?”云祁看苏子君翻了两遍就合上了书,关切的问道。 “放心,如果有哪里我不懂的话,我会问你的。”苏子君笑着摇了下头。 虽然天狐九变的修炼方法和《纳灵诀》完全就是两种不同的方向,可是大道三千,殊途同归。 就连天狐九变他都能修炼,更何况是《纳灵诀》这样的基础功法。而且《纳灵诀》实际上并不比内功心法要难多少,更别提和天狐九变相提并论了。 只不过碍于他这一世的身体已经开始到了走下坡路的时候,再加上天地灵气并不浓郁,修炼起来的速度并不如人所愿。 因为经脉堵塞,再加上天地灵气稀薄,就算是苏子君从来到了这个世界开始,就已经修炼起内力了,可是相比于修真,修炼内力所用到的经脉可以说很少。 他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再加上云祁一直替他进入深山中寻找上了年份的灵药服用,也才刚刚可以引灵入体,进入了练气第一层。 “子君,按照这样的速度,修炼到筑基最少也要十几年啊。”云祁自然是清楚按照现在的速度,苏子君想要修炼到筑基期的难度。毕竟如今他修炼的时候,所需要的灵气,大都是他采集来的灵药提供的。 可是如今这个世界进入了末法时代,天地灵气日渐稀薄,含有灵气的药材也越来越少,他根本就不可能一直靠着药材中的灵气来修炼。 为了提高苏子君的修为,为他增加寿元,云祁甚至不惜找了一本魔道的采补功法回来,想尽办法劝说苏子君学习。 让他采补自己,进行修炼,这样一来,苏子君有了灵气修炼,筑基自然不是问题,虽然这样会影响到云祁的修为,还有寿命。但是苏子君若是死了,云祁也不会独活,既然这样,还不如让苏子君采补自己,这样一来,既延长了他的寿命,也增加了他们之间的相守时间。何乐而不为呢? 云祁在和苏子君细谈了一次后,他就没再拒绝云祁所提的采补建议,反正只要他把握好一个度,他们之间完全可以做到同年同月同日死。再说了,他们之间根本就不止一辈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每一世都会遇到他,但他有预感,这并不是他们的结局。他们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转眼间已是百年光阴。 苏子君和我云祁早就已经离开了他们当初所在的那个城市,在东海附近,买下来了一座不算特别大的小岛,在岛上定居了下来。 这座小岛之前并没有被开发,所以一直以来都保持着原始风貌。 岛上的灵气也比人群混杂的城市要浓郁的多,在买下小岛后,云祁就让阆昱派人来岛上建立了一座别墅后,他们就在这座岛上定居下来。 这一住,就是百年光阴。 这百年的时光,虽然是在末法时代,阆昱就算是没有提升多少修为,但也没有退步。 可是云祁却为了提供给苏子君修炼到筑基期的灵力,从妖丹境界的大妖,衰退到了内丹境界。 他甚至还因为怕苏子君知道后,会对他产生愧疚的感情,一直都选择隐瞒着他。 虽然,苏子君就要发现了他的修为衰退,但是看他努力隐瞒着,不想让自己发现,他便也全力配合着,就当做自己不知道。哪怕他发现了,也故意选择视而不见。 已经一百六十多岁的苏子君,因为云祁当初找到了一枚定颜珠,炼制出一十八枚定颜丹。他们两个一同服用后,这么多年来,他们的容貌就再也没有变过。 云祁的容貌一直保持在二十四五岁的模样,而苏子君当初在服用定颜丹的时候已经三十六岁。虽然保养的很好,看上去也才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但他和云祁站在一起的时候,还是能够看得出来差距的。 好在苏子君的容貌过人,哪怕看上去比云祁要老一些,但这也只是增加了苏子君的成熟魅力。 四十二条尾巴 “如今的你,连我都打不过了吧?”背着夕阳的人造沙滩边,阆昱和云祁两个人并肩而立,咧咧的海风吹动他们的衣角。 “那又如何?”云祁不以为意的说道。 “你就不怕我背叛你?要知道几百年前你可是用武力强行逼迫我臣服于你的。”阆昱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危险的气息。 “你既然说了这句话,就代表你根本就没动这个心思。再说了,我和他也没多少年可活的了,你又何必多此一举。”云祁说完便转身离开,在不远处的别墅中,苏子君正遥望着他们的背影,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刚刚回来的系统小繁说着话。 四十年的时间犹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这座普普通通的小岛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冷清。 只在别墅后面的花园之中,多了一座普普通通的坟墓,里面埋葬着一对生死相随的爱侣。 只有在每年的清明节,会有一个身影乘着小船来到这里为他们挂上一串纸钱。 几百年后,孤岛上的别墅已经彻底荒废,而那个坚持了几百年的身影有一天也彻底消失不见,再也没有来过这座孤岛,那座坟墓也渐渐消失在风吹雨打之中,再也没有人知道,这里曾经埋葬过怎样的一对爱侣。 回到了系统空间后,苏子君看着自己手心里的银白色内丹,心里有些难受。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在最后的那一刻,云祁居然会把自己已经从妖丹退化的内丹逼出丹田,送给自己。 明明他们早就已经约好了一起同生共死,他为什么要将内丹交给自己? 他是发现了什么吗?还是说他最后想起了什么? 苏子君难得在系统空间多待了一段时间,直到他收拾好自己的情绪还有那早就已经天马行空的思绪,才再次开始选择新的任务世界。 一世的修为,再加上两百多年的时间,足够他的灵魂将任务能量吸收,化为修为。 到最后,回到系统空间后,他的一世修为,自然而然的就融入到了他的灵魂当中,成为了他修为的一部分。 让他成功的踏入了筑基后期,也就是天狐九变第一变第二层后期,距离突破到第三层,还有段距离,毕竟他还没有达到第二层圆满。 修炼这件事情,要的就是水到渠成,若是强行突破,虽然可能暂时看不出来什么,但总归没有水到渠成来的好,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暗伤,或者是根基不足之类的隐患。 在领取新的任务之前,苏子君再次将任务能量吞入腹中,只留了百分之一的能量存着以防万一,毕竟谁知道下个世界会不会有突发情况,会需要用到这些能量来兑换积分购买商品。 反正他吞下的这些能量,已经足够他吸收好多年了,那存着的能量到底还是他的,先暂时放在系统空间里也没什么关系。 这次,苏子君选择的世界,是一个修真仙侠世界,任务奖励颇为丰富,而任务的完成难度也不低。 不过苏子君已经有了筑基后期的修为,而天狐九变修炼出来的修为,比其他世界的功法修炼出来的修为要厉害的多。 他以筑基后期的修为,完全可以吊打他即将进入的那个世界的金丹期修士。 系统小繁在这两个世界中,因为苏子君的放纵,早就已经野了的小繁,非常享受寻找寄主赚取外快的生活。 所以他在苏子君这次回到系统空间后,非常主动的将领取任务的权利转移给了苏子君。反正他已经习惯了苏子君根本就不需要他多做什么的成功率,他也乐的放飞自我。 在和寄主相处之中,他都一直处于主导地位,而在苏子君面前,他却一直都没办法硬气起来。 反正苏子君的成功率在那里,再加上高比例的提成,他完全不需要烦恼能量不够,所以他在赚外快的时候,总是会浪过头,倒是最后得到的任务奖励会少一些。但几个寄主加起来,多少也能达到苏子君这边的十分之一。也正因为这样,苏子君和系统小繁都没有开口提赚外快这件事情。 一个可以尽情的放飞自我,一个可以坐收提成,何乐而不为? 在凌仙宗终年积雪不化的寒玉峰峰顶,有一座天然形成的乙木葵水大阵,在大阵下方的山腰处,凌仙宗的太上长老隐居于此。 凌仙宗虽然也多次试图进入到乙木葵水大阵中,但都是铩羽而归。 这一天,万里晴空突然黑云压顶,浓厚的天威笼罩着整个凌仙宗方圆万里。 就连在寒玉峰闭关苦修,多年不理外物的凌仙宗太上长老元岐真人都被惊动,被迫出关,离开了天威最重的寒玉峰。 “太师叔,这是怎么一回事?”凌仙宗的掌门青凌真人顶着天威,来到了太上长老元岐真人身旁请教道。 “看这情景,应该是有逆天灵物化形,这才引来了这最为厉害的九九紫霄神雷劫啊!”元岐真人摸了摸下巴上白花花的胡子,对青凌真人解说道。 “太师叔,这寒玉峰顶有逆天灵物?为何宗门信息从不曾有过记载?”青凌真人不解道。 “看这情景,老道想起三千年前,老道的师尊曾经和老道说过一个故事。传说当年的创派祖师凌仙真君当年之所以在这里建立山门,就是因为发现了寒玉峰峰顶的绝世灵物。看中了这绝世灵物下的灵脉还有它的聚灵效果,这才决定在这里建立山门。” 天威越加强大,元岐真人顿了顿,拉着青凌真人又往后退了几十里,才又继续说道。 “据说,当年创派祖师凌仙真君是唯一一个闯过了乙木葵水大阵的人。不过祖师心生慈悲,看那寒玉峰峰顶的灵物已生了微弱的灵智,便也没有动它。反而还在乙木葵水大阵内,又布下了阴阳五行阵守护,并立下碑文,‘凌仙宗弟子止步于此’。” “而且,据说祖师飞升前,还曾嘱咐凌仙宗弟子,一但寒玉峰顶灵物化形,便是他的师弟师妹。” “不过祖师飞升已经过去了三万多年,宗门内几乎已经没有人记得这件事情,还以为这只是一个传说。谁知道,如今居然被老道给遇上了。”元岐真人有些感慨,又有些复杂的说道。 “太师叔,这么说,我们凌仙宗要多一位老祖宗?”青凌真人抽了抽嘴角,看着以寒玉峰为中心,越往里雷云越厚重的天劫,心里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位万一化形的老祖宗。 四十三条尾巴 重重雷云之下,一朵天蓝色的半透明冰莲正含苞待放。天地间的灵气骤然消失,在以冰莲为中心,形成了一片灵气真空。 雷劫还未开始,但惊人的天威足以抹消一个金丹期修为的修真者生命。 看似脆弱的冰莲,在惊人的天威下,依旧屹立在寒潭冰晶石上。 一道细如发丝的雷劫从天而降,准确无误的劈到了冰莲的花瓣之上,上合拢着的冰莲微微绽开一丝。 刚刚穿越时空,来到这个世界的苏子君,正好就被这道天雷劈的浑身一麻。 好在两道雷劫之间是有时间间隔的,所以苏子君便趁着这段时间,接收了他的本体,也就是这朵冰莲为数不多的朦胧记忆,还有他的任务剧情。 不得不说,苏子君在这个世界的身份还真是足够高,身为凌仙宗创派祖师亲口承认的师弟,就是凌仙宗的老祖宗。 而且他的本体是万道冰莲,生来就掌控万道,一化形就是元婴期,修炼起来比吃饭喝水还要简单。 不过有得必有失,万道冰莲虽然修道极为厉害,可是他却天生淡漠,几乎没有其他生灵的各种情绪,更别提什么其他多余的感情。 按本来的发展轨迹,万道冰莲在化形后,就成为了凌仙宗的老祖宗,一直在寒玉峰修炼。 直到有一天,因为心有所感,所以收下了一个徒弟。 而在三百年后,他的这个徒弟最终堕魔,入了魔道最后居然成为了魔道的魔尊。不过他这徒弟虽然成为了魔尊,却因为重视他这个师父,所以一直都不曾入侵过正道仙门,反而约束魔道众人。 也正因为此,正魔两道迎来了几千年的和平岁月。 本来一切都顺理成章,没有问题。可实际上,事情却发生了变化。 万道冰莲的徒弟过早黑化,而且还对他这个师父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而身为师父的万道冰莲,其天性淡漠,本体更是万道冰莲,几乎没有什么情绪变化,更别提感情。所以他又如何能够发现他那弟子的心思,更别说是回应他的感情。 也正因为出了这点儿差错,所以正魔之间的几千年和平没有了,而且他那入了魔的徒弟,更是掀起了多次的正魔大战,导致血流成河。 苏子君的任务就是将一切掰回去。让这个世界的大致发展不要出现偏差,保证他的徒弟做一个爱好和平的魔尊,保证正魔两道的几千年和平。 因为这个世界他的本体原因,苏子君天生面瘫,而且还是一个天然的移动冰山。就算是他放柔气息,在别人看来,也是一个冷嗖嗖的大冰块。 虽然苏子君来到这个世界就是来帮助世界做任务的,可是这并不代表世界法则,也就是天道对对他的化形天劫放水。 顶多也就是在每一道雷劫之中,多加入一些生生之雷,以确保苏子君不会被雷劫中的毁灭之雷给劈成灰。 好在万道冰莲存在了将近五万年,他的本体被淬炼的足够坚韧,体内的灵气也足够纯净凝练充沛。 想要抗下九九紫霄神雷劫,并非难事。 毕竟按照原来天道不放水的情况下,也渡过了化形天劫,虽然这也导致了万道冰莲化形后的修为才元婴初期,但几万年积累的灵力,都储存在他的元丹之中,随着他的修炼慢慢融入到他的修为中。 一道一道的天雷从云层落下,苏子君在感觉自己被劈的浑身都是伤口的同时,天雷中的生生之力也在不停的修复着他的伤口。 可以说,这一场化形之劫,就是他的一场造化,一场让他淬炼一遍自己的躯体的造化。 九九紫霄神雷,共计九九八十一道。 其中,最后一道天雷便是心魔之劫。 不过苏子君来到这个世界,本就是天道主动接引过来的,自然不可能用心魔劫害了他。所以,苏子君的心魔劫,相比于第八十道雷劫,可以说并不是很厉害。 在提升苏子君的心境修为的前提下,心魔劫一点一点的增加着难度,也算是天道给苏子君开个挂。让他在之后的修炼,更加的顺利,让他有足够的实力去应对五百年后,他的徒弟入魔后的情况。 劫云骤然消散,泛着异香的金光从天而降,将苏子君笼罩在内。 眨眼之间,一朵盛放的冰莲在金光下,化为了一个宛若万载寒冰的白衣男子。 他凌空而立,墨发随风而动,头顶暗蓝色的寒玉冰冠牢牢的束起一半青丝。 随着金光被其吸收,他缓缓落地,在脚尖触碰到冰面之时,他悄无声息的睁开了紧闭的眼眸。 冰蓝色的眼眸,就如同晶莹剔透的冰,一望无际的海。纯净,却又深不可测。 苏子君将他本体生长的冰晶石摄了过来,两三米长宽的冰晶石,就如同冰块遇到了火源,眨眼之间便化为一滩液体,悬浮在他面前。 只见他指尖轻轻划过,冰晶石所化的液体便沸腾起来,液体也越来越少,越来越粘稠。 不一会儿功夫,这块冰晶石所化的液体,便在苏子君手里变为了一柄两指宽,三尺六寸的半透明的冰蓝色长剑。 苏子君在凌仙宗元岐真人和掌门青凌真人飞过来之前,便将这柄剑收入丹田之中。 其实,说起来,要不是因为这柄剑是他本体扎根了五万年的冰晶石所化,他想要这么简单就炼为长剑,收入丹田,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咳咳。……弟子凌仙宗太上长老元岐/凌仙宗掌门青凌,拜见老祖宗。”元岐和青凌就算是很不适应,但老祖宗凌仙真君的话,还真不能不听。 毕竟凌仙真君只是飞升了,而不是死了。在凌仙宗,还有一缕凌仙真君的神识,他们就算是不想多个人压在头顶上,但苏子君的动静闹得这么大,肯定已经惊动了老祖宗的神识,所以苏子君这个小祖宗,还真不能不认。 “不必多礼。”苏子君这次不仅浑身的气势,他的表情还有眼神,甚至包括声音语气,不管他怎样控制,全都冷冰冰的,就好像一座冰山,完全不可能融化的那种。 元岐和青凌对视一眼,便顺着苏子君的话站直了身体。 他们暂时还不清楚苏子君的性情,所以还是注意点好了。也不知道这位小祖宗,这个语气表情,是不是因为他们的缘故。 四十四条尾巴 苏子君在成为了凌仙宗的老祖宗后,就在凌仙宗寒玉峰峰顶凿了一座寒□□府住了下来,而元岐真人则将洞府搬去了其他峰。 因为距离他那任务对象的徒弟出生还有两百多年,这两百多年的时间,他除了修炼传承记忆中的功法,就是去凌仙宗的藏书阁看玉简。 因为他传承记忆中的功法,实际上就是天道特意给他的,最为契合他体质的功法,再加上他几万年的积累,修炼速度可以说是骇人听闻。 不过他居住的寒玉峰,早就被凌仙宗送给他了,平日里也不会有人顶着触犯宗门规矩的前提上山。而苏子君浑身自带的冷漠气质,再加上面瘫,还有宛若万载寒冰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眼眸。 在他面前,凌仙宗从上到下还真没人敢在他面前放肆,再说他的辈分还高的吓人,就算是凌仙宗的渡劫散仙见了他,都只能恭恭敬敬的行礼称呼一声“老祖宗”。 虽然苏子君修炼速度快的吓人,但也没人敢问他修为,再加上他气息收敛的好,所以整个凌仙宗,还没人知道他的修为到了什么程度。 他化形之日便是元婴期,如今过去了几十年,他便这么平平静静的渡过了出窍,达到了分神期巅峰,而且随时可以突破。 若不是苏子君他努力压制,一直都不突破,早在他化形后的第二十年,他就已经是合体期的大能了。 到了分神期,便已经能够开始修炼身外化身,或者是第二元神。 而苏子君他准备将他的那柄剑,炼制成身外化身,等他到了离开世界的时候,再顺便将他的本体,万道冰莲炼制成第二元神带走。 如今虽然还不能着手将本体炼制成第二元神,但是前期的准备工作他都已经做好了,以后他只要努力的往冰魄幽影剑里面熔炼更多的天材地宝,将自己的修为提升的更高就好。 虽然他也可以将这一世的修为融入灵魂之中,用来修炼天狐九变,凝聚九尾天狐真身。 但天狐变每一层需要的能量都是海量,要不是他还能通过系统,领取世界任务,从而获得世界意志也就是天道,给予的世界本源能量作为报酬。他想要提升一个小境界的修为,就算是待在拥有浓郁的后天灵气的仙界,最少也需要以万年计数。 也就是说,他在这个世界,就算修炼到大乘期,若是不考虑做任务得到的世界本源。他要是将这身修为融入他的灵魂,化为天狐九变的境界,能提升一个小境界,从天狐第一变第二层后期,达到第三层都悬。顶多也就是达到第二层半步第三层的修为。 也正因为这样,苏子君才打算把这一世的本体炼制成第二元神,这样一来,他也算是有了一个实力还不错的后手。 不然就他那筑基期的灵魂修为,一但穿越世界做任务的时候,那点修为还真做不了什么。除了那一点暂时根本就没什么用处的天赋神通魅惑,他如今要是穿越一个高危世界,要是天道给安排的身体不行,他还真就不好办了,毕竟他的灵魂在凝聚天狐真身之前,还真没什么太强的战斗力。 再加上修炼困难,需要的能量太多,花费的时间太长,所以在此之前,没个后手护道还真不成。 凌仙宗的藏书阁还是有很多不错的修炼功法的,虽然比不上天道特意给他的传承功法,但也都是这个世界比较顶尖的功法了。 他虽然在这个世界不需要这些功法,可是并不代表以后进入其他世界不需要,谁知道以后他会变成什么体质,所以他还是将整个藏书阁都装进脑袋里最好。 除了看功法玉简,就连神通秘术,阵法测算等等杂七杂八的东西他都看,而且全都略有涉猎。 就连炼丹炼器还有画符,他也都学了,反正他在这个世界最少还能待个三千年。三千多年的时间,足够他将炼丹,炼器,画符,布阵,推衍测算等等最少也提升到小成境界。 如此一来,这一世虽然会忙一点,累一点,但在以后的世界,做任务的时候却能轻松不少。 他还是会算账的,所以他一点也没有觉得枯燥乏味,毕竟男人要耐得住寂寞。 时光匆匆流逝,如同白驹过隙,转眼间苏子君就已经两百多岁了。 两百年的时间,他早就已经从当初的分神期,达到了合体期。当初,他修炼了身外化身,用冰魄幽影剑为载体,分化出一缕元神入驻其中,花费了整整九九八十一年,才将身外化身与本体都修炼到分神期极致,再也不能继续提升修为。 只能放开压制,然后被他压制了上百年的境界,就这么普通泡沫一样,轻而易举的突破了。 寒玉峰顶,有一座浑然一体的寒玉山壁,苏子君的洞府就在这块寒玉之中,在里面开凿了一个一应俱全的洞府。 晶莹剔透的寒□□府中,不需要灯火烛光,不论是白天还是黑夜,洞府中总是会折射各种光线,虽不是特别明亮,但也绝对不黑暗。幽幽的亮光,是苏子君喜欢的样子,就好像他这一世的本体色泽,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在这几欲滴水成冰的洞府中,也就只有性喜清寒的万道冰莲才住的惯,如今既然苏子君就是万道冰莲,他自然也是喜欢这样清寒透彻的环境。 闭关三年有余,苏子君睁开眼眸,看着丹炉下熄灭的冰灵紫焰,隔空对着丹炉一弹,丹炉盖便砰地一声飞了起来,随即十几枚碧绿色的丹药就从丹炉中飞射而出,四处翻飞,想要逃跑。 他多次炼丹,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一幕,所以他轻车熟路的拿出一个刻满了阵法的玉瓶,指着到处乱飞的丹药,然后往玉瓶瓶口一引,另一只手向玉瓶的阵法注入法力。双管齐下,乱飞的丹药就全都乖乖的飞进了玉瓶中。 他这一炉补神丹整整二九之数,在炼丹师这个行业,已经可以说是宗师级了。 毕竟补神丹可是作用于元神和灵魂的药物,身体的伤势好治,灵魂元神的伤难医。 这补神丹在整个修真界,都是炙手可热的宝贝。 要是被人知道他炼制了将近二十枚补神丹,虽然别人顾及凌仙宗不敢明面上逼迫,但是他也别想过安生日子了。就连凌仙宗本宗的人,也会想要从他手里换上一枚。 四十五条尾巴 “如今两百年过去了,按时间来看,狱谪祈暄也该上山了。此次的弟子选拔,就在最近几天,我还是多注意一点好了。”苏子君取出修真界专门炼制出来,用以计时的罗盘看了看,根据记忆中的剧情相互对应了一番。 因为入门考验共计十天,只要在结束之前通过考验就行,并不一定要在第一天考验开始的时候一同进入考验,因此就是苏子君也不太确定狱谪祈暄到底是哪天上的山。 按时间来说,凌仙宗十年一次的弟子选拔的入门考验还有五天才开始。不过每次的考验开始之前,就有很多想要成为凌仙宗弟子的人提前到达,住在凌仙宗山门下的凌仙城中。 话说这凌仙城,实际上就是凌仙宗建造起来的,而城中的护卫队就是每十年一轮的筑基期弟子们,其中队长是金丹期的弟子,而城中的城主,就是凌仙宗每百年一轮的元婴期修士,除此之外,还有一位出窍期的长老会在城中驻守三百年。 这都是凌仙宗的任务堂发布下来的任务,在分神期以前,以下四个任务,凌仙宗的弟子必须领取一样。 反正在突破到分神期以前,每个凌仙宗的弟子都曾经在凌仙城担任过职务,包括如今的宗主青凌真人。 整个凌仙宗,也就苏子君一个人,因为辈分太高,修为提升太快,所以没有在凌仙城担任过职务。 苏子君神识在凌仙宗内部一扫而过,果不其然狱谪祈暄如今还没有上山。 要想用神识查看凌仙城的情况,还得去凌仙城。毕竟神识可是能够惊动凌仙宗的护派大阵,甚至引起阵法反击的。 而凌仙城的护城大阵也会阻挡住他的神识进入,所以在凌仙宗内部,是没办法把神识探入凌仙宗以外的。 因为苏子君的辈分足够高,所以他的身份玉牌的权限也足够大,进出凌仙宗根本就不需要去执法堂报备,完全可以直接离开,宗门大阵根本就不会拦着他。 而凌仙宗的其他人的身份玉牌,顶多也只能够从正门进出,根本就没办法穿梭宗门大阵,哪怕大阵实际上并没有完全开启。 下山后,苏子君并没有惊动其他人,就从寒玉峰旁边的阵法边缘,向他的身份玉牌中输入一缕法力,随即阵法结界便如同一层轻薄的泡泡,轻易就穿了过去。 绕了一段路后,他就来到了凌仙城的南门,在出示了身份玉牌后,就进入到了凌仙城中。 想要进入凌仙城,如果是凌仙宗的弟子,则只要出示身份玉牌就可以直接进去。而不是凌仙宗的弟子,则需要缴纳三块下品灵石的费用。 虽然不多,但一年下来也绝对不少。 当然,这样的事情也有例外,那就是分神期修为的大能不需要缴纳费用。除此之外,每十年凌仙宗招收弟子的时候,只要是来参加入门考验的,也不需要缴纳费用。 如今,这一届的弟子选拔即将开始,凌仙城中的人是往日里的十倍之多。 虽然凌仙宗不收身负修为的弟子,但练气十层以下的弟子还是会收的。 毕竟练气十层实际上根本就没有真正进入到修真之路,还是可以调.教一下,将他们的思维和修炼方式给扭回来。 而突破了练气十层后的人,就没有将他们掰过来的价值了,除非对方的天赋那是真的好,好到了凌仙宗废了他修为,还可以改造的程度。 在凌仙城逛了一圈后,他并没有发现狱谪祈暄的踪影。按说他今年才七岁,正好被人带到了凌仙城,然后机缘巧合下,参加了凌仙宗的入门考验,又刚好被万道冰莲给看到了,这才成了凌仙宗老祖宗的徒弟。 这狱谪祈暄根本就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他记事以来,映像中便没有父母亲人。 而那个带他来到凌仙宗的人,实际上也只是路上碰巧遇到了,然后看他资质绝伦,而他则寿元将近,又无力突破,就准备将他好好培养培养,以后等自己寿元快尽了的时候,用来夺舍。 至于为什么来凌仙城,那是因为凌仙城可是整个天元大陆数一数二的仙城,其中上到渡劫期需要的宝贝都有可能出现,下到练气期的普通修士需要的东西也有。他这才来到这里,准备买一些修炼物资的。 谁知道就被狱谪祈暄给跑了,还跑到了凌仙宗的弟子选拔的地方,参加了入门考验还通过了。 因为担心被报复,那人连夜离开了凌仙城,之后直到他死,也再没有靠近过凌仙宗方圆万里以内。 苏子君在凌仙城待了整整五天,终于在入门考验开始的那一天,看到了被一个黑子男子带进了凌仙城的狱谪祈暄。 他虽然才七岁,但长得颇为雪玉可爱,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满是狡黠。 因为不太熟悉凌仙城,所以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逃跑,而是在入门考验开始的时候,也是人群最为拥挤的时候,他突然钻进人群,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而凌仙城内不许使用攻击法术,再加上人群拥挤,实力比那人强的实在是太多了,他也只能捶胸顿足的眼看着狱谪祈暄消失在他眼前。 对那个男人,苏子君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在发现了狱谪祈暄后,神识就已经锁定了他,就算他在人群中像一条滑不溜丢的鱼儿,他也依旧能找到他。 眼看着他闯入凌仙宗的招收弟子的石碑前,三言两语就让主持考验的弟子同意了他参加入门考验。 虽然入门考验可以说是谁都能够参加,审核起来并不严格,但像他这样轻松过关的,却也绝对不多。 凌仙宗的入门考验总共三关,第一关是考验毅力,参加考核的弟子需要封印修为,全凭身体力量爬上凌仙宗九千九百九十九层台阶。 而且,在爬台阶的时候,一但有了退缩的想法,就会被送回到第一阶台阶上。除非踏上最上面的广场,否则永远走不到尽头,当然退出考核自然也就不需要爬台阶了。 第二关是考验心性,在这一关会进入到幻境之中,心性不过关的会被阵法扔出来,坚持的越久越好,只要能坚持三分钟就算过关。 第三关是查看根骨,在这一关,尤为重要。若是根骨太差,就算凌仙宗不会赶他下山,也只能做一个杂役弟子,除了最基本的凝气诀,还有每个月五块下品灵石外,凌仙宗并不会提供多余的资源。 而根骨中下的会被留在外门,虽然比杂役弟子要好的多,但也没什么出路,真正能够踏上长生之路的并不多。 至于根骨中上的,则是会被外门的金丹长老们选择收为弟子,而根骨上等的则是会进入内门。至于会不会被凌仙宗的内门长老,宗门供奉,各峰首座,或者是宗主收为弟子,那就要看运气了。 而根骨绝佳的的弟子,则是一定会被各峰首座,或者是宗主长老收为弟子,成为凌仙宗的真传弟子。 而狱谪祈暄,就是一个根骨绝佳,悟性卓越的绝世妖孽。 四十六条尾巴 看祈暄已经踏上了第一关的毅力考验,苏子君也没继续跟着他,而且从一旁直接越过他们这一群正在参加考核的弟子们,直接去了凌仙宗的主殿。 在那里,凌仙宗所有想要收徒弟的人,都已经在等着,顺便用水镜术,观察着考核的弟子们,以便随后更好的选择适合自己功法,又合自己心意的弟子。 “拜见老祖宗!”苏子君一进门,大殿里之前正各自坐在自己位置上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对他行了一礼。谁让他们的创派祖师实在是太坑徒子徒孙,硬是让他们多了一个小祖宗。 “不必多礼,本座也只是过来看看罢了。”苏子君说完,凌仙宗的宗主青凌真人就已经让出了自己的位置,然后自己从储物戒指里拿出来一个备用的椅子,放在了苏子君的右手边往下一点的位置。 毕竟这个世界以左为尊,他这个一宗之主,也实在是不可能做到下面去和合峰首座坐到一起,因为实在是太有损永一宗之主颜面,不利于他管理宗门。所以坐到苏子君的右手边,下去三寸位置刚刚好。 苏子君坐下后,便没再和他们说话,毕竟辈分在那里,他们在面对他的时候也不自在,还不如直接不理他们。 看着水镜中的一群年岁并不是特别大的孩子,此刻全都咬牙坚持,一步一步的往上爬,每一个都没有放弃的念头。而另一边,身负修为前来参加入门考核的人,此时与这群孩子并不在一起。毕竟他们的起.点不同,考验的难度自然也就不一样,否则就他们这一群娃娃能通过的考验,那些拥有练气期修为的人还不是轻轻松松就通过了? 相反,要是以练气期修士的难度来考验,那他们凌仙宗还收不收天资卓越,却不曾修炼过的璞玉了? 不知道每个宗门都是更加喜欢未经修炼的小孩子吗?还不是因为他们更好调.教,能够更加容易吸收宗门的信念。 毕竟白纸好作画,而一张有了墨点的纸,怎么可能比得上白纸更让人喜欢。 一群十二岁以下的孩童中,祈暄的个子并不高,甚至可以说很难找到。 他的衣着也并不华丽,只是普普通通的布料,若不是他那一张雪玉可爱的小脸儿,谁能注意到这么一个被淹没在人群里的小家伙呢? 在攀爬台阶的时候,祈暄的速度并不快,可也不是最慢的,他的速度一直保持在前十,却又没有超过前五。 苏子君看在眼里,心中微微一笑,便知晓了他的心思。 很快,祈暄他们一行人大都通过了第一关,此时正有几个领了宗门任务的弟子,正在给他们安排接下来的考验。 第二关的幻境被那几个弟子连手催动离开开启,随后通过了第一关的弟子们,便分为两波,排队进去了。 第二关很快也结束了,通过考验的弟子足足有一半多,其中自然是有祈暄那个小家伙的。 第三关至关重要,绕是信心满满的祈暄,心里也有点打鼓,毕竟他也不清楚自己的体质还有资质到底怎么样。 第三关可以说非常简单,只需要他们将手按在测灵碑上,放空心神,就能够检测出来根骨资质。 “开始吧。”在主持考核的弟子开口后,所有通过了第一第二关的弟子全都心生忐忑,毕竟接下来的这一刻,可关乎他们以后一生的命运。 在这个时候,不论是谁,心中都无法平静,就算是几岁的孩子,此时也知道自己即将会迎来完全不同的两种命运。 测灵碑通体如玉一半洁白剔透,其高两米,宽一米,其中有根骨一栏,资质一栏,悟性一栏。 其中,根骨分为下阶下等,下阶中等,下阶上等,中阶下等,中阶中等,中阶上等,上阶下等,上阶中等,上阶上等,还有极品绝等,共十个等级。 而资质同样也分为十个等级,分别为人级下中上三等,地级下中上三等,天级下中上三等,除此之外,还有最好的神级资质。 而悟性也一样,不过悟性的十个等级是以天干地支中的天干为名,分别是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 想要进入凌仙宗,三样测评结果最少也要过了一半,不然凌仙宗就算是不赶他们下山,他们也只能进入到杂役弟子中,成为杂役弟子的一员。 这一届的弟子资质都不错,有好几个根骨都达到了上阶程度,资质地级的十来个,天级的也有两三个,而悟性方面,也有几个达到了乙丙程度。 “离玄,根骨上阶中等,资质地级上等,悟性丙。过关!去左边等着。” “颜玉玲,根骨上阶下等,资质地级中等,悟性乙。过关!去左边等着。” “李南,根骨中阶上等,资质天级下等,悟性丙。过关!去左边等着。” “林海,根骨中阶中等,资质地级下等,悟性己。过关!去右边等着。” “赵文,根骨中阶下等,资质人级上等,悟性庚。不过关!去旁边等着。” …… 一个一个的去测灵碑前测过了自己的根骨悟性,命运也在这个时候走向了两条完全不同的道路。 “狱谪祈暄!” “到!” “过来测试。” “是!” 祈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在他之前,已经有七八个通过了考验,也有好些个没有通过,在他身后,还有将近二十个弟子在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命运。 祈暄将手按在了测灵碑上,小小的,肉乎乎的柔嫩小手按在冰凉刺骨的测灵碑上,一股微凉的气流从他的掌心钻入他的身体,在他的体内转了一圈后,就又从他的掌心回到了测灵碑中。 他能感觉到,这一股气流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伤害,可是他却有一种自己被窥探了的感觉,他猜测,这大概就是测灵碑能够测试资质的原因吧! 一股极为刺眼的光芒从测灵碑深处散发出来,等到光芒褪去,在莹白的测灵碑上,金色的字体极为引人注目。 根骨,资质,悟性。 这三栏的十个等级的圆点全都亮了,在圆点的最上面,几个金色的字体正闪闪发光。 “根骨极品绝等!” “资质神级圣品!” “悟性甲!” 祈暄的第三关测试,惊吓到了许多人,其中甚至包括凌仙宗的宗主青凌真人,要不是太上长老没来参加这次的收徒,想必他也要被吓到。 毕竟他的资质可以说就连当初凌仙宗的创派祖师凌仙真君都没有,凌仙真君当初也不过才上阶上等的根骨,天级上等的资质,甲级悟性。 对祈暄这么一个妖孽至极的璞玉,这时候整个凌仙宗的高层们都动了收徒的心思,毕竟这样的一个逆天资质,稍微调.教一番,就能继承自己的衣钵。 不过过了一会儿,在大家全都冷静下来后,他们大多数人便放弃收徒的想法,毕竟他们能力有限,可不能误人子弟。 这么一个只要不中途陨落,就注定能够飞升成仙的妖孽进了他们凌仙宗,怎么也得培养成绝世强者。 他这样的存在,已经不是为了他们人间的道统,而且注定要成为仙界道统的中流砥柱。 所以,狱谪祈暄的教导尤为重要。 青凌真人在水镜中,看到狱谪祈暄的资质后,就立马传讯给了太上长老元岐真人,在整个凌仙宗,还真没几个能当他师父的人。 可是,他们都不知道,狱谪祈暄早就已经是他苏子君的内定徒弟,这不光是他和狱谪祈暄的意愿,就连这个世界的世界法则,也就是天道,凡人嘴里的老天爷,也早就已经决定了。 也就是说,除了苏子君以外,谁也别想做狱谪祈暄的师父。 谁做谁死! 不信的话可以试试! 看天道会不会一道雷劈死他! “澈风,你去把那个孩子先带过来。”青凌真人看了一圈在场的其他人,然后对自己身后站着的大徒弟吩咐道。 “是!师尊。”澈风立马以最快的速度,飞往了内门广场。 很快,澈风就带着小小的,好像年娃娃一样可爱的狱谪祈暄回到了大殿中。 “师父,狱谪祈暄已经带到。” “你去一边站着。” 青凌真人看着一点也不怕生的狱谪祈暄,心里组织着语言,准备先打一波感情牌。 “你叫狱谪祈暄是吧?你的天赋很不错,以后你就拜在太上长老门下好不好?太上长老可是很厉害的。”青凌真人接到了元岐真人的回复,知道他答应了收狱谪祈暄为徒,现在正在准备收丹,马上就赶过来。 “可是,我不想拜那个太上长老为师父。我想让漂亮哥哥做我师父。”狱谪祈暄听后,立马摇了摇头,然后立场非常坚定的跑到了苏子君身边,拽着他的衣袖就不愿意松手了。 “小祈暄啊,你快松手,这是老祖宗,可不能冒犯!”青凌真人被他给吓了一跳,立马开口说道。 他本想伸手拉开祈暄的小手,可是这样一来更加冒犯苏子君,所以他就这么进退不得,只能试图用语言让他松手。 “我喜欢漂亮哥哥,我就想漂亮哥哥做我师父。漂亮哥哥,好不好~?”祈暄眼中水汽氤氲,好似随时都有可能落下一串泪珠。 苏子君看着祈暄,知道他说喜欢自己,想让自己做他师父这话是真的,可是也有一部分是因为听懂了宗主青凌真人的称呼,还有对他的态度后,才更加的坚持。 他知道,只要自己同意了,别人就算是已经定下来是他师父也没用。 苏子君慢慢地向着祈暄伸出手,青凌真人差点儿以为苏子君他是因为不耐烦,想要对祈暄他出手,差点儿没飞过去将祈暄抱走。 直到看到苏子君只是伸出手指,戳了戳祈暄肉乎乎的脸颊,他才浑身冷汗的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老祖宗不是被惹烦了,所以想要杀人灭口。 所有人都被苏子君的冷气给吓得一头冷汗,说起来,他们身体无垢,还真是很多年没有流过汗了,如今来这么一下,还真是刺激啊! 四十七条尾巴 “你怕冷吗?”苏子君捏了捏祈暄的小脸蛋,突然开口问道。 “啊?不!不怕!祈暄不怕冷!”祈暄赶紧摇头说道。 “那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徒弟了。”苏子君拍了拍他脑袋,想要对他笑一下,但很可惜,他的面瘫是天生的,根本就做不来如此高难度的表情。 “徒儿拜见师父。”祈暄听到苏子君的话,立马跪了下来,行了三跪九叩的拜师大礼。 对于苏子君这样抢徒弟的行为,青凌真人就算是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此时也只能沉默。 谁让苏子君的辈分高呢!就算是太上长老来了,碰到了苏子君都开口了,他们也只能咬牙认下这么一个只有七岁的小祖宗。 “起来吧。”努力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露出一丝笑容,苏子君也算是彻底放弃了,毕竟都两百来年了,要不是今天遇到了祈暄,他还真没打算继续垂死挣扎。如今,事实证明,面瘫这病,他已经没救了。 “青凌,我徒弟呢?”还未见人,就闻其声。 距离大殿还有一里路的样子,元岐真人的声音就已经清楚的传到了大殿里每一个人的耳中。 “咳咳,那个,太师叔,祈暄他现在已经是老祖宗的徒弟了。”青凌尴尬的看着从外面飞过来的元岐真人。 “什么?”元岐真人听了这话,落地时,脚下一个没站稳,踩在了门框上,差点儿没摔一个平沙落雁式出来。 祈暄在成为苏子君的徒弟后,苏子君就带着他先走一步,离开了正殿,毕竟他在那里,其他人也不自在。再说了,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收祈暄为徒,既然都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他也没兴趣再留在那里,看其他人抢徒弟。 虽然之前就已经问过祈暄他怕不怕冷,但寒玉峰上的温度,根本就不是他一个七岁的小孩子能够承受的住的。就算是一个习武壮汉,也无法长期忍受寒玉峰上的寒冷。 所以,在上山之前,苏子君便提前一步,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一块由火晶石雕刻出来的挂坠给了祈暄,让他随身携带,保持身体的温度,不至于被寒玉峰上的低温冻伤。 而且,寒玉峰顶,他住的洞府温度比寒玉峰还低,要是没有这块火晶石吊坠,祈暄都不用一个时辰,就能变成一个栩栩如生的冰雕!而且是货真价实的,一点儿也不掺假的真人冰雕。 祈暄好奇的看着纷纷扬扬的白色大雪,他一身单衣,却一点儿也感觉不到冷,反而浑身暖烘烘的,舒服极了。 “日后,你便住在这里。”带着祈暄进了寒玉雕琢的洞府,随手指了一间二十多个平方大小的屋子对祈暄说道。 这个屋子虽然是寒玉雕琢而成,但里面的东西却一应俱全,毕竟苏子君早就已经考虑到祈暄年纪问题,根本就不可能和他这么一个生长在冰天雪地的冰莲一样。床褥桌子,饮水食物,都是他的必需品。 虽然水和食物他并没有放在屋子里,毕竟这里的温度比滴水成冰还要冷,食物和水放在这里,要不了一个呼吸就根本没办法再食用了。 所以,苏子君在此之前,特意就在洞府外面建了一个小亭子,在亭子的建筑材料上,刻录了很多保温的阵法,以后祈暄的饮食,就要在这里解决了。 “是,师父。”听到苏子君的安排,祈暄乖乖的点头答应下来。 将祈暄安排好后,苏子君就开始考虑起来以后他的修炼问题,毕竟他还是第一次当人师父,他的这一身修为,元婴之前都是化形后,天道直接给的。在元婴之前的修炼,他还真是不熟悉。 至于剧情什么的,那都是大致解说,根本就没有详细资料,教导祈暄的事情,还得他自己上。 好在之前的两百年时间,他早就已经将整个凌仙宗的藏书阁的所有功法都记了下来,如今只需要根据祈暄的体质,给他筛选一本合适的筑基功法就行了。 毕竟在他金丹以后的修炼功法,天道早有安排,到时候去一趟空山秘境,自然会得到他的专属功法。 这本玄清真诀就挺不错的,是打基础的最好功法,而且不会与任何其他功法冲突,也就是说,等以后,祈暄不管是改修什么功法,都一点问题都没有。 挑挑拣拣,苏子君几乎将自己脑海中所记得的所有功法都翻了一遍,最终才确定下来。 两天后,在祈暄已经适应了寒玉峰上的环境后,苏子君才将玄清真诀默写了下来,交给了祈暄。 当然了,七岁的祈暄虽然很聪明,也认识一些字,但修真功法那可几乎都是用上古文字书写的,祈暄他根本就一个字都不认识,几乎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文盲。 当然了,除了他以外,其他成功拜师,留在了凌仙宗的孩子也和他一样,都是文盲。 一般的孩子可能还需要去凌仙宗的学堂学习上古文字,但师父是分神期以上修为的弟子却不需要,因为他们的师父都可以用醍醐灌顶的方式,直接将功法传入他们的识海之中。 祈暄就是这么被苏子君一根手指点在了眉心,然后一大堆知识就成功的在他的脑海中扎根,他就算是想忘记都不可能。 除非他修炼到分神期,到那个时候,他才能够消除苏子君留下的精神烙印。 “师父好厉害!”祈暄惊奇的抓住了苏子君的衣袖,感觉到脑海中多出来的那些东西,崇拜的看着苏子君。 “只要你认真修行,以后你也可以的。”苏子君本想笑一笑,只不过下意识的准备牵起嘴角的时候才发现根本无济于事,他也只能揉了揉祈暄的小脑袋,认真的鼓励道。 “嗯,师父,我一定好好修行,绝对不会让师父失望的。”祈暄极为认真的向他保证道。 祈暄虽小,但他从潜意识里就有亲近苏子君的想法,所以就算苏子君在收他为徒后,一直也没有做什么,祈暄他也依旧下意识的想要更加的亲近苏子君。 三年时间下来,十岁的祈暄早就已经牵到了苏子君的手,而且就连苏子君的怀抱,他也不止一次的靠过。 甚至,有几次,他还做到了与苏子君同床共枕,当然了,是很单纯的同床共枕,毕竟他才不到十岁,能做啥?而且他自己也还没开窍,至于苏子君,他还没那么禽兽,能对他这么一个幼崽下手。 四十八条尾巴 十岁的祈暄修为,虽然苏子君一压再压,但还是在三年后的今天达到了筑基期。 因为苏子君的身外化身是用冰魄幽影剑炼成的,他的剑道修为也随之水涨船高,再加上凌仙宗无数的剑法典籍,如今的他,在剑道方面,还真是少有人能及。 所以,祈暄在修炼玄清真诀以外的时间,基本上都用来练剑了,毕竟师父是剑道高手,徒弟怎么也不可能一点也不会剑法吧? 这天,苏子君一反常态,居然没有再宅在寒玉峰上,反而带着祈暄下山,离开了凌仙宗,来到了凌仙城中。 “师父,我们要去哪里啊?”小祈暄牵着苏子君的手,抬起头眨巴着自己大大的眼睛,好奇的问道。 “去万宝阁给你买一些材料,回头为师给你炼一些法器。”苏子君目不斜视的带着他往前走去。 突然,路中间扑过来一个漂亮的女子,在她身后,还有好几个长相看起来有些凶恶的青年男子正追了过来。 若是忽略这里是凌仙城,是这个世界上最繁华的修真大城之一,在城里根本就没有没修炼过的凡人,这一出可不就是恶霸强抢民女。 对于眼前这一幕,可能骗得过别人,却根本瞒不住苏子君,他不用看就能猜出,这就是一个修真家族的大家小姐离家出走的戏码。 至于这离家出走是真是假,他没兴趣知道,至于英雄救美什么的,要是被追的那个人是他家那位,他说不定还有点儿兴趣,眼前这个嘛,他就敬谢不敏了。 反正想要英雄救美的少年人那么多,他这个老人家就不去凑热闹了。省的坏了人家的姻缘,到时候两头不落好。 “师父。”祈暄摇了摇苏子君的胳膊,软软的嗓音甜甜的叫道。 “怎么了?”苏子君的脚步慢了下来,他侧过头来,向下看向只到自己腰部位置的祈暄。 “那个女人看了师父好几次了,她会不会跑过来拦住师父啊?”祈暄故作天真的问道,毕竟这样的事情,在之前还未曾拜师的时候,他早就已经遇到过好多次了。大部分情况其实都是那个小姐家族早就已经打听好消息,然后那个小姐在家族的引导下,正好就离家出走,然后被家族中早就已经看中的“英雄救美”,然后就促成了一桩双方都满意的婚事。 他对于这样的做法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可是要是他们将目的打到他师父身上就不行! 他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师父!谁也不能从他手里抢走师父,就算是让师父多注意一些都不行! 年纪还小的祈暄,早在不知不觉当中,就已经对苏子君有了极为浓厚的独占欲。 甚至,他现在非常喜欢寒玉峰,因为在寒玉峰上,只有他和他师父苏子君两个人,除了他,他师父不会将目光放在任何人的身上。 “不用理她。”苏子君往祈暄指的那边看了一眼,发现就是刚刚他看到的那个女子,而且在他看过去的时候,那女子眼中的惊喜实在是太明显了,苏子君淡淡的收回目光,对祈暄说话的时候,语气柔和了不少。 “哦,知道了师父。”祈暄乖乖的点了点头,反正只要师父注意到了,以他师父那万年冰山的性格,肯定不会让人近身的。 说起来,他师父好像还真是万年冰山唉!毕竟他听太上长老元岐说,师父好像在凌仙宗建派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于寒玉峰了,这都几万年了啊! 祈暄思绪一下子就跑到了九霄云外,若不是苏子君一直牵着他的手,想必他早就已经丢了。 卖完东西,在回去的路上,他们又遇到了那个逃家的小姐。这次,她的身后暂时没有看到那群家族侍卫,只有她一个人看上去紧张兮兮躲在一旁的拐角。 苏子君从旁边走过的时候,那女子一副吓到的样子,一下子捂住了嘴,随后看到了苏子君才松了一口气。 “公子,求您救救我吧。我父母族人为了讨好别人,要将我嫁给一个五百岁的元婴真人做炉鼎,我今年才二十岁啊!公子求您救救我,就算是为奴为婢我也愿意。”那女子突然跪在了苏子君的面前,伸手就要去拽他的衣袖。 不过苏子君在她的手触碰到自己衣服之前,就已经往后退了一步,并没有让她触碰到自己的衣袖。 毕竟,扯衣袖这个动作,说起来还挺亲密的,除了他家那位,他暂时不想让别人扯,当然要是他和他家那位的孩子,还是可以考虑让他们牵一下衣袖的。 “有几个事情本座需要告诉你。第一,本座不是男人。第二,本座今年不止五百岁。”用女子柔和的声音说完了这句话后,苏子君就带着祈暄,在那个女人目瞪口呆下,飘然离去。 “师父,好厉害!可是,师父不是男人吗?那师父是女人?”祈暄抱紧苏子君的胳膊,抬着头惊奇的看着他。 “为师确实不是男人,可为师也不是女人,为师是男妖。”苏子君淡定的将嗓音变了回来,然后才向祈暄解释道。反正那女子要是误会了他的性别也不是他的问题,他又没说自己是女人,而且他这辈子是植物,植物是没有性别的。至于声音,还不允许人家玩儿个变声嘛。 这件事情就这么被他们师徒两个抛之脑后,毕竟对他们来说,这还真不是一件多大的事情。 而就在他们离开后,他们遇到的那个女人,也被那个五百岁的元婴真人退婚了。 毕竟五百岁的元婴真人,在修真界还真不算老,甚至可以说是年少有为,毕竟元婴期寿命三千岁,人生才过了六分之一,毕竟七八百岁一千岁的金丹期比比皆是。 那元婴真人听到了那个女子这么说他,他怎么可能还愿意娶她,反正这个世界上多的是想要巴结他的家族,想要依附他的男男女女,要不是看在她们家族当年帮过他一次小忙的份上,他还看不上她。毕竟她的容貌也只是漂亮而已,还算不上倾城绝世,举世无双。 时间一晃眼就过去了,转眼之间,祈暄也已经十五岁了,不过这五年来,苏子君一直都不让他突破到金丹期,甚至在他无法压制的时候,还出手将他的一部分修为封印起来。 若不是他的徒弟是祈暄,放别人身上,早就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师父是不是别有居心了。 十五岁,祈暄依旧是筑基巅峰,就算是被其他人暗地里说闲话,他也没有想过要不听苏子君的话,去突破到金丹期。哪怕他对于力量,其实非常执着,甚至有些执念。 “暄儿,一个月后,空山秘境开启,澈风带队,你也一起去。”苏子君这天在祈暄练剑结束后,将一枚青铜样式的令牌给了他。 “是,师父。”祈暄什么也没问,虽然他清楚的知道那个空山秘境其实是金丹期元婴期修为探索才能的秘境,他一个筑基期去了几乎就是送菜。但苏子君的要求,他不想拒绝,也不愿意拒绝,哪怕明知道那是刀山火海,而且他相信,他师父是不会害他的。 “若是碰到了传承,你接受便是。”离开前,苏子君担心祈暄犯傻错过机缘,想了想还是出言叮嘱了一句。 “是!师父!”祈暄依旧普通年幼时一般乖巧听话,哪怕他的芯子其实在当年还小的时候,就已经不白了,如今更是黑透了。 不过有苏子君为束缚着他的绳索,他暂时还是那个乖乖巧巧的凌仙宗小祖宗,苏子君的贴心小徒弟。 四十九条尾巴 转眼之间,便到了空山秘境开启的日子。 祈暄在这一个月里,被苏子君好一番特训,战斗力直接上升了三成不止。 这天一大早,祈暄就将自己可能要用到的东西全都塞进了苏子君送他的储物戒指中,临别前,他来到苏子君的门口,还没开口说话就已经被苏子君发现了。 “进来吧。” 听到师父的声音,祈暄掀开静心珠串成的门帘,向屋子里走去。 屋子里的苏子君此时正盘膝打坐,在祈暄进来后,他就睁开了眼睛。 “师父。” 祈暄熟练的坐到了苏子君打坐的玉床边缘。 “三日后空山秘境开启,这便动身吧。”说着,苏子君就起身往外走去。 “师父,你也去吗?”祈暄很惊奇,虽然他也不是很清楚苏子君的修为到底多高,但最起码不是在金丹期元婴期,毕竟据太上长老还有宗主们说,师父化形的时候就是元婴期。 “嗯。”苏子君走在前面,祈暄紧随其后。 离开洞府后,祈暄也不拿出自己的飞行法器,反而眼巴巴的看着苏子君。 而苏子君也早已习惯了他的性格,熟练的拉起他的手,随即在他们的脚下升起一朵洁白的云霞,托起他们向着主峰上的广场飞去。 不多一会儿功夫,他们便来到了主峰广场上空,白云缓缓落下,此时的广场上已经有好一些人在等着了。 此次凌仙宗前往空山秘境的人总共有三十八人,其中自然是包括澈风这个领队,还有祈暄这个修为不到金丹期的小家伙的。 至于苏子君,他属于此次开启秘境的人选之一,主要就是和其他宗门一起用秘境钥匙将秘境打开,然后将他们的地址送进去之后再关上秘境。 等秘境开启满一个月后,他们再次联手打开秘境,将弟子们放出来。 虽然苏子君的修为足够高,但他毕竟才化形两百多年,身上的法宝还真不多,不过他的冰魄幽影剑却是难得的灵剑。 所以,如今要带着几十个弟子去空山,他还真没有可以用来赶路的法器。 还好,这次的领队是澈风,他身为宗主弟子,本就心思缜密,早在之前,他就已经去珍宝阁领了一艘浮空船。 虽然到了金丹期就可以御器飞行,到了元婴期就可以御风飞行,但空山距离凌仙宗实在是太远了。要是光凭他们自己飞,用上一两个月也不一定能到,更别提三天时间了。 不过有了浮空船就不一样了,它本身就是专门用来赶路的灵器,只要有人向能源槽输入法力,它就能快速飞行。 输入的法力越是精纯,能量等级越高,它的飞行速度就越快。 以元婴期的修为来驾驶浮空船,就已经能在三天内到达空山。 以澈风元婴后期的修为,足以驾驶浮空船到达空山,不过为了保存实力进入到空山秘境中,他们十来个元婴期的师兄弟们还是轮流驾驶浮空船,这样一来他们的消耗也就可以忽略不计,在空山秘境开启的这这段时间里,他们就可以恢复到巅峰状态,并不会影响他们进入秘境后的实力发挥。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空山已经遥遥在望,浮空船上的弟子们全都已经整装待发的站在了甲板上,等待着。 澈风一声示下,所有人都飞了起来,他便将浮空船收了起来,而唯一还飞不远飞不高的祈暄,此时也有他师父苏子君照顾着,根本就不会掉下去。 此时的空山上空,已经聚集了好几个门派,除了凌仙宗以外,还有两个门派没到。 修真界仙道有一宗三宫五门,魔道也有一尊两派四谷。 修真界的仙道门派中的那一宗指的就是凌仙宗,而三宫分别是万剑宫,碧水宫,天问宫。五门分别是青宇门,天枫门,无双门,神丹门,宝器门。 魔道的一尊就是魔尊殿,两派分别是血魂派,合.欢派,四谷便是藏尸谷,天魔谷,噬灵谷,炎魄谷。 空山秘境并不是修真界仙道门派独占的秘境,其中魔道也占据三分之一的秘境开启令牌。 也就是说,进入空山秘境的人当中,有三分之一的人是魔道修士。 虽然仙道魔道相互对立,但如今也算是没有大范围来战,基本上之前出窍期以下的修士之间的战斗。 毕竟仙魔不两立,真要说什么深仇大恨,其实也没有,所以修真界的仙魔两道的高层都一致保持着维护修真界的和平的默契。 毕竟仙魔大战的结果,只会是修真界被破坏,使得他们的资源受损,这样得不偿失的事情,他们怎么可能会去做。 再说了,分神期后,大家都在为了飞升而努力,谁还有功夫去争霸天下,这样浪费时间,浪费精力,浪费资源的事情,谁会去做?又不是傻! 仙魔两道虽然没有大范围的战斗,但出窍期以下的战斗却从来没有停止过,因为没有压力又哪里来的动力,没有威胁又怎么能够成长? 所以,仙魔高层都放任中低层弟子门之间的厮杀战斗,当然要是有人越线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一个字,战! “你们都下去吧。” 苏子君说完,就将祈暄送到了空山的一座山头上,而他则是凌空站在那座山头上方,既是护着这片区域,也是表面这里是凌仙宗的范围。 “是,弟子告退。”看到祈暄已经下去,澈风也带着师弟师侄们飞了下去,在祈暄周围等着秘境开启。 在苏子君他们到达空山后,先到的几个宗门长老或是护法什么的,在看到苏子君这么一个陌生面孔的时候,全都暗地里开始相互传音起来。 但一番交流后,谁也不认识苏子君的身份到底是谁,毕竟凌仙宗身为仙道第一大宗,保密工作做的还是很厉害的。最起码苏子君这么一个身份高的吓人的死宅老祖宗,这都过去两百年了,还没有被其他宗门知晓。就算是与凌仙宗交好的势力,都不清楚苏子君的身份,只知道他在凌仙宗身份很高。 又过了一两个时辰左右,剩下来的几个宗门也都已经到了,距离空山秘境开启的时间也快要到了,他们便各自按照制定的方位站好。拿出空山秘境的开启令牌,以特殊的规律向着令牌内输入法力。 当然,令牌一共有十二枚,其中起着主导地位的令牌就在凌仙宗,此时就在苏子君的手里拿着。 而魔道宗门中,只持有四枚令牌,除了主体令牌可以让七七四十九人进入外,其他令牌只能送五五二十五人进入,也就是说,几乎少了一半的名额。 要不是因为凌仙宗足够强大,让其他宗门不敢冒犯,一般的宗门还真护不住这枚主体令牌。 毕竟空山秘境虽然只允许元婴期以下修为的人进入,但里面可以得到的东西却不限制等级,就算是合.体期,渡劫期修为等级的天材地宝,法宝丹药都很有可以出现。 这空山秘境看起来随小,但实际上它链接着整个修真界绝大部分流落虚空的秘境。而且,只要是用令牌开启从空山秘境入口进去的人,等再次用令牌开启空山秘境,不论是再哪个秘境,都可以被传送出来。 空山秘境就是个bug,是一个链接数以万计的秘境中转站,只要从这里进去,保证在下次开启空山秘境的时候不死,就可以被传送出来。哪怕那时候他们是在某个大能的洞府之中,也同样。 实际上,空山秘境并不是哪个人,或者哪个势力弄出来的,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拥有那么强大实力的生灵出现。 毕竟这空山秘境甚至还链接了几个仙人遗迹,神王墓穴,不过至今也没人能从里面出来。这空山秘境可只在修真界出现,而有能力闯一闯的仙界仙人根本没有进入的资格,毕竟它只孕育元婴期以下进入。 而这神秘不已的空山秘境,也只有苏子君一个人知道它为什么会存在,事实上这和他们也有很大的关系。 可以说,空山秘境就是为了魔尊狱谪祈暄所准备的,而在出现问题后,天道特意链接了众多秘境,将空山秘境改造,为的就是给后来来做任务的人一些方便,免得属于祈暄的机缘被别人抢走。 空山秘境原本的机缘是属于魔尊的,可是天道在命运长河中,总是看到这机缘被人夺走,几次三番后,天道彻底火了。 他几道天罚下去,将那些夺走了魔尊机缘的人劈成了劫灰,随即扭转部分地区的时间,将一切变回原样。 可是就算这样,也无法杜绝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天道最后才特意做了布置,为的就是让魔尊祈暄可以顺着原本的轨迹走下去。 在这次的秘境结束后,天道就会放开对空山秘境的控制,到时候其他被天道特意拉过来的遗迹神墓就会脱离,空山秘境的危险性降低,可是存活率也同样降低,毕竟没了天道那几乎是bug的传送方式,开启秘境后只能凭借自己回到秘境入口,存活率怎么可能会不降下来。 秘境很快就被开启,一个银色的巨大空洞出现在他们中间,苏子君和其他人一直维持着特定的输入规律,此时,也只有修为最高的苏子君还能开口说话。 “还不快进去?” 他看向澈风他们所在的地方,声音在整个空山回荡,所有人都听到了他的话语。 被空山秘境开启时的气息所震慑的弟子们,全都惊醒过来,以凌仙宗弟子为首,一一飞入了那银色的巨大入口中,顷刻之间便再也看不到了。 祈暄被澈风他们护在中间,也消失在苏子君的面前。 说起来,这还是苏子君第一次放任祈暄从自己身边离开,说起来心中还有些怅然若失,哪怕他明知道一个月后,他就会安然无恙的回来。 五十条尾巴 在所有人都进了空山秘境后,苏子君他们这一群持有令牌,开启秘境的就减少了输入的法力,只保持让令牌不与自己断掉联系的程度,因为只有这样,这次进入到空山秘境里的人身上的气息才会被令牌记住,等一个月后再次开启秘境的时候,他们就会被传送出来。 其他人此时都已经原地盘膝坐下,努力的恢复着法力,毕竟一个月后,他们还要再次耗费很多法力用来开启空山秘境。 除了苏子君,其他带队的长老基本都是出窍期修为,只不过小境界高低不同罢了,也就只有苏子君他一个人达到了合.体期。所以在其他人都忙着恢复法力的时候,只有苏子君还游刃有余的站在那里看风景。 当然了,在别人眼里他是在看天看地看风景,而实际上,此时的他已经将自己的意识投注到了其他的地方。 他的身体此时虽然还在空山,但他的意识早就已经不在了,不过在意识离开之前,他也布下了结界,这结界沟通他体内的法力,只要他的法力不枯竭,这个结界就不会破。 至于他的意识,此时已经出现在空山秘境内,祈暄的身边。 原来,在祈暄进入空山秘境之前,苏子君就已经将自己的冰魄幽影剑炼制成的身外化身暂时交给了他保管,也就是相当于祈暄随身携带一个合.体期的大能。 所以,在他们进入到秘境后,苏子君才能一心二用的,一边维持着令牌的法力提供,一边将绝大部分意识投注到自己的身为化身上去。 意识一阵模糊后,苏子君的灵魂能够感觉到时间与空间的流逝,可能过去了一刹那,也可能过去了几百上千年。等他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已经出现在了祈暄背上背着的冰魄幽影剑上。 透过剑身,苏子君能看到祈暄身前和背后的情况,毕竟剑是没有正反面的,所以他可以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察看四周情况。 此时,祈暄他是单独一人,看样子应该是和其他人失散了,毕竟谁也不知道空山秘境的入口进去后会出现在哪里。毕竟里面联.通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不可能全部分在一个地点,这个概率简直比苏子君明天就能知道祈暄的真正身份还要小的多。 这里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的沙漠,狂风吹动风沙,烈日高挂头顶。炎热的温度,与漫天的风沙全都在阻挡着祈暄前进的步伐。 与此同时,祈暄虽然能够锁住体内的水分,可是相比于在外面,他体内的水分依旧在以缓慢的速度流失着。 而且,他虽然已经达到了筑基期巅峰好些年,但他没有结丹,没有修成金丹,那他就不能辟谷。虽然他可以好几天,甚至是十天半个月的不吃东西不喝水,但他还是需要进食的。 更别说他如今还在非常耗费力量和水分的大沙漠,他就更加需要喝水吃东西。 好在这片沙漠虽然灵气稀薄,但还是可以吸收,他只要不用法术,还是可以做到收支平衡的。 只不过相比于在外面,他进食的时间缩短了一半多,平均五六天左右就要吃一顿食物,每三天喝一次水。 否则就维持不了自己的消耗。 祈暄并不知道他背着的这柄冰魄幽影剑是苏子君的身外化身,他只知道这是他师父送给他防身的,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是不会用的。 虽然他很想用盒子,用锦布将剑包裹起来,不让它暴露在天地中,可是苏子君曾经吩咐过,这柄剑必须就这么背在背上,不许在上面裹什么东西,也不许将它装起来。 祈暄这才打消了这些念头,将剑鞘上的银色链子背在了胸前。 因为身在沙漠之中,祈暄甚至每隔一段时间,就将冰魄幽影剑从背上取下来,然后擦拭剑鞘剑柄,虽然冰魄幽影剑根本就水火不侵,纤尘不染。 看着祈暄一步一步的走在黄沙之中,苏子君并没有变为人形,他只是就这么默默地看着他一步一步,坚定不移的向着未知的前方前进着。 也不知道他走了有多久,漫天飞舞的黄沙从不曾停歇,在这里也没有黑夜,太阳永远高高的挂在头顶。 终于,祈暄看到在很远很远的前方,有一点点绿色若隐若现,他精神一震,脚下的步伐情不自禁的加快了一些。 这次要不是师父提醒,让他多带一些食物和水,这次他说不定就真要栽在这片沙漠之中了。 现在储物戒指里只剩下半壶水,一个灵面做成的馒头,要不是师父提醒他后,他多带了将近两倍的食物和水,此时他应该都成了干尸了吧? 祈暄一阵后怕,还好,他对师父的任何吩咐都喜欢加倍完成,不然这次他要是像其他人一样对师父说的小事情不以为意,丢掉的可是自己的命啊! 虽然绿洲遥遥在望,可是望山跑死马这句话也不是白说的,更何况祈暄为了不浪费自己的法力,一直都是徒步行走,毕竟在这里想要恢复法力可不容易。 万一出现了什么特殊情况,或者是遇到了危险,没有法力一切免谈,毕竟没了法力他也就和武林高手差不多,在空山秘境里,一个武林高手的结局只会是饮恨于此。 途中,祈暄又喝了几口水,不过担心前方的绿洲可能是海市蜃楼,所以他并没有一口气将剩下的半壶水全都喝掉。 看祈暄这样,苏子君既欣慰他心思缜密,考虑到了种种因素,却又心疼他如此苛待自己,就连喝一口水都在心里计算着。 祈暄很幸运,前方的绿洲并不是海市蜃楼,而是一片真真切切的草地树林,在草地树林的中央,一个只有一米多直径的清澈的小水潭出现在他面前。 虽然很想跑过去喝个够,可是祈暄并没有放松警惕,他先拿出一个避毒珠放在水潭边缘,然后轻轻一推,让它滚了下去。 等了一会儿后,避毒珠并没有什么反应,也就是说这个小水潭里的水并没有毒。 可是他依旧没有放松警惕,毕竟避毒珠只能对毒起反应,而一些无毒的小生物却不在它的示警范围之内。 谁知道这水潭里会不会有什么难缠的虫子等东西,所以祈暄又拿出来一个净灵果捏碎后,将汁液还有果肉一起丢进了水潭中。 这净灵果没有其他用处,它唯一的作用就是净化水源中的一切东西,包括微生物,毒物,鱼虾螃蟹等等生灵。 一但水中出现了净灵果,那么水中除了水以外的所有东西都会被净灵果的药效排斥到池底,以净灵果为中心的方圆十里以内,不会出现任何多余的东西。 这净灵果效用虽然惊人,但也不是没有弱点,这净灵果不管品阶如何,做多也就是扩大净化范围,但都有时间限制,一盏茶的功夫后,不论什么品阶的净灵果都会失效。 祈暄投入净灵果后,马上从储物戒指里取出刻录了须弥芥子阵法的玉瓶,从水潭里装了浅浅一层打底的水后,水潭就已经浅下去了一大半,而且时间也快到了所以他只能停手。 别看他只装了瓶底浅浅的一层,这玉瓶装满一瓶水那可是有整整两万斤也就是两吨左右的容量,这层水实际上也有几十斤水,可以喝好长一段时间了。 毕竟正常人一般一天的饮水也就半斤左右,二十几斤水足够祈暄喝好几个月了,毕竟他的水分需求比普通人要少的多。 这片绿洲出奇的普通,一点也没有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甚至什么特殊情况都没有,普通的像是一个人间的沙漠。 可是就算是人间的沙漠绿洲,也不会如此的安静,更不会一点危险也没有。 因为绿洲能提供给整个沙漠所有生灵的饮用水,所以在沙漠中,绿洲并不代表着安全,反而更加的危险。 直到祈暄离开,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可是就在他离开绿洲后的那一瞬间,绿洲就这么突兀的消失了。 就好像刚刚根本就没有绿洲出现,它消失的普通幻影一样,毫无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若不是储物戒指里那玉瓶中的水还提醒着他,祈暄甚至会开始怀疑刚刚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可是不论刚刚消失的绿洲到底有什么秘密,如今他要做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走!走出这片一望无际的大沙漠! 他现在的水虽然可以让他支持几个月,可是他的食物只剩下一块馒头。而且整个沙漠除了他以外,没有一个生灵,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食物来源。他必须在十天内离开沙漠,否则他就只能埋骨于此。 他不想留在这里,他想待在师父身边,每天都能看到师父。他无法想象自己若是死在这里,在以后的哪一天,师父他会不会有其他的徒弟,他会对那个徒弟好,就像对自己一样。 他无法想象那个画面,所以为了不让这种事情发生,他必须活着离开这里!离开空山秘境!回到师父身边! 祈暄在心底暗暗发誓,而在祈暄不知道的地方,苏子君也已经感觉到了一些东西,此时他正与某个未知的神秘存在交流着。 五十一条尾巴 祈暄一步一步坚定不移的往前走,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这片没有日月交替的沙漠走了多久,直到他意识模糊摇摇欲坠的那一刻,他好像看到了师父的身影。 师父穿着月白色的衣袍,半透明的白色纱衣在自己眼前浮动,他伸出手去,却怎么也抓不住那一缕白纱的衣角。 苏子君将昏倒在地的祈暄抱了起来,他不紧不慢的以一种特殊的韵律向前走着,大概走了一盏茶的功夫,他便离开了那片几乎让祈暄绝望的沙漠。 昏睡着的祈暄看上去颇为软萌。也是,祈暄他才十几岁,模样都还没有长开,别说是青年男子轮廓分明的脸部线条,此时的他脸上还有软软的婴儿肥。 在他醒着的时候,因为他的性格还有气质的缘故,会让他显得比他本身的真实年龄要稳重成熟一些,看上去就会让他忽略了他的年纪还有样貌,可是在他睡着后,他的气质就会变得不那么引人注目,他的样貌自然也就变得突出起来。 在沙漠外面,是一个巨大的宫殿,在苏子君抱着祈暄踏入宫殿外的白玉广场后,在他的身后,一枚土黄色的石头发出几下极为细微的咔咔声,碎裂成一堆细小的碎块,一阵风过后,化为飞灰随风而去。 祈暄的机缘就在这座宫殿深处,可是苏子君却并没有直接带他进去拿到那份机缘。 不是因为他做不到,也不是因为这份机缘除了祈暄就谁也拿不出来,只是因为祈暄自己去取的话,其中的考验对他以后的道途,有着很好的筑基效果。 筑基这事儿,并不是说你过了筑基期后,就全程无忧了。毕竟基础如何,基本上就已经决定了你以后能走到哪一步。 而那些不注重筑基,没打好基础,却又踏上了顶峰的那些人,无不是天道为了推动世界的发展,倾注了无穷气运后,将他们强行推动到那个程度。 等他们知道自己的缺点,想要弥补根基的时候,已经晚了。毕竟亡羊补牢是在羊圈里还有羊的时候去补才有用,当羊圈里都没有羊了,再补羊圈还有用吗? 潜力都已经耗尽了,再想弥补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苏子君宁愿让祈暄醒来后,自己去闯过那些考验,去一点一点的夯实基础,也不愿意他修为飞速提升,却限制了以后的成就。 就像他自己,筑基的过程甚至一直延续到成仙的境界后,才能够凝练出天狐真身,到那时,才是他修炼的起.点。 在此之前,他不论再怎样努力的修炼,修为都不会飞速提高,因为他不仅仅是在修炼,同时他更是在为以后那走向超脱诸天万界的之外的世界的那条康庄大道添砖加瓦。 他将祈暄放在了白玉广场前的台阶上,感觉祈暄差不多快醒的时候,他又重新变回了冰魄幽影剑,回到了祈暄背后。 剑鞘上的银色链子,自动从祈暄胸前穿了过去,变成了之前祈暄背着的那样。 一切恢复了原样,就好像祈暄一直躺在这里,之前沙漠中的一幕幕是他的幻觉一般。 若不是他储物戒指内的食物消耗,就算是祈暄也无法肯定自己之前的经历到底是真是幻。 迷迷糊糊间,祈暄好像记得自己看到了师父的身影,而且他好像还感觉到了师父怀抱那让他心安的温度。 “师父!” 祈暄猛的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沙漠之中,而是躺在一块儿平整的地面上,头顶上是白茫茫的一片亮光,根本就看不到日月星辰,白云蓝天。 他转过头,来看向旁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座宫殿外面的白玉广场后的台阶上。宫殿以外被一层白茫茫的浓雾所笼罩,根本就看不到外面的情景,我不知道这浓雾的后面,到底有些什么。 祈暄从地上坐了起来,扶着地面就站起身来,像四周看去。 突然,寂静无声的广场上,从宫殿内部传来一个充满着威严气息的男子声音。 “本尊道玄神尊,主宰三千世界,偶然间心有所感,便立下天道宫,为本尊筛选传人之所,汝既以进入此地,便是有缘。殿内共设有三道考验,通过便可得到传承,成为本尊传人。” 这声音说完这些,就再没动静,祈暄在广场周围观察了好一会儿,实在是没找到离开的方法。 而且他也确实对那位号称主宰三千世界的道玄神尊起了好奇心,对于他所说的传承,他也确实有兴趣。再加上,他根本无法离开,想要离开这里,只能去试试道玄神尊的传承,说不定里面就有离开的方法。毕竟道玄神尊也不会将自己的传人就这么困在这里一辈子吧?想想都不可能啊,所以,在这里一定会有离开的方法,只不过在宫殿里面的可能就要大的多。 祈暄小心翼翼的推开了半掩着的宫殿大门,看似厚重的大门,被他轻而易举的推开了。 这道玄神尊的第一关,就是在一个空间里,不断的超越自我,不断的从一个修士被打落凡人,然后继续修炼到筑基巅峰,然后再次被打落。 这样的事情整整经过了九九八十一次,祈暄才终于被放了出来,说是他通过了第一关的考验。 若不是他中途隐隐约约的好像听到了师父的声音,祈暄也不确定自己到底能不能坚持的住。 苏子君在剑内空间轻轻地叹了口气,祈暄如今还小,远不如他前几世那样久经世故,他的心智还不成熟,很多时候必须他看顾着。 虽然哪怕没有他,祈暄依旧能成长起来,可是那时候,谁知道他会多有多少弯路?吃上多少次不必要的暗亏? 他不会困住祈暄,阻止他的成长,可是在他成长期间,就由他来守护,除非成长必要,他不会让祈暄多承受那些并不需要他来承受的痛苦磨难。 苏子君默默地看着祈暄慢慢地通过天道专门为他量身打造出来的考验,看着他每一次都在失败的边缘,却最终坚持了下去,获得了成功。 祈暄距离那那份本该属于他的机缘越来越近,在他踏出最后一道考验关卡后,他就看到在大殿的正中央,有一个银色的光球正静静地漂浮在半空。 那银色光球,就算他的修为才筑基期,他也能够感受到那上面浓郁的玄奥气息。 虽然他不太明白那气息到底是什么,可是他却能猜出,这东西一定是能够让人变强,变得很强很强的东西。 他一步一步的靠近着那个银色的光球,在这一段路中,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一路平静的诡异。 来到光球面前,祈暄伸出手碰触到光球表面,随即,一阵耀眼的银色光芒从光球上爆发开来,将整个宫殿,包括外面的浓雾也穿透了一部分。 等到光芒褪去,银色的光球已经消失不见,而祈暄却发现自己的识海上的虚空中,多了一堆银色的字体,它们组成了一部比整个修真界所有功法都要厉害,都要深奥,都要直指这个世界本源的功法。 “天心诀。”一部阐述天道本源的功法,祈暄并不清楚它的价值,可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本功法绝对是这个世界独一无二的,独属于他的功法。 他在宫殿里找了找,随后在宫殿后面的小花园的亭子里,找到了离开的阵法。 他通过阵法离开了这里后,并不知道,在他消失的那一刹那,这座所谓的天道宫,犹如梦幻泡影一般,眨眼之间便已经消融,这里也重新化为了一片虚无。 从天道宫出来后,祈暄就出现在了青海原。这里是一片青色的青草组成的海洋,是一片广阔的草原。 本来祈暄还在烦恼,刚出沙漠,又进了草原。不过下一刻他就发现自己的身份令牌背面有一个青色的光点,十几个绿色光点,亮了起来,除此之外,在令牌的中心点,还有一个银色的光点闪闪发光,那就是他自己。 在凌仙宗,身份令牌是可以用来定位的,当然了,这是在令牌持有者愿意的情况下才可以的。 这令牌背后的光点颜色也是有讲究的,除了创派祖师凌仙真君以外,也就只有苏子君这个创派祖师凌仙真君亲口承认的小师弟的光点颜色是金色的。 而在他们以下的那一辈弟子则是银色的,除此之外的弟子们,就只能以紫蓝青绿黄橙红这样从高到低的顺序来代表身份,其中掌门和各峰首座,还有太上长老们都是紫色。长老和各堂的堂主则是蓝色,紫色令牌光点的嫡传弟子们则是青色。 每个人收的嫡传弟子的身份令牌的光点颜色都要下降两个色调。 直到红色以下,就统一都是黑色,没有其他的分类了。 而祈暄的令牌光点颜色那是特例,等他和苏子君飞升后,修真界的凌仙宗就再也不会出现金银两色的身份令牌光点,除非到了仙界,否则修真界的凌仙宗的身份令牌上的光点,以后就只会出现紫蓝青绿黄橙红黑八种颜色。 五十二条尾巴 这次进入空山秘境的凌仙宗弟子,拥有青色光点身份令牌的只有澈风一个人,至于其他人,元婴期修为的一般都是绿色光点,金丹期的是黄色光点。 并不是说金丹期的令牌光点就一定是黄色的,毕竟这光点除了代表身份以外,并不一定代表修为,毕竟有的人,师父在凌仙宗担任的职位不高,光点自然靠后,光点只能代表他们在凌仙宗的职位等级,而在光点边缘的那只有令牌持有者愿意让期公开,别人才可以看到的乳白色的九片花瓣才是代表令牌持有者的修为。 其中,练气期的时候,九片花瓣就会点亮一片,筑基期两片,金丹期三片,元婴期四片,出窍五片,分神六片,合体七片,渡劫八片,大乘九片全部点亮。 这朵花,一般而言,只有自己的令牌背后会显示,平常用令牌联系宗门弟子的时候,只能看到对方的令牌光点,至于光点外面的那一层花瓣却是看不到的,除非对方愿意对你放开权限,让你看到。 当然了,也有的人愿意将自己的花瓣情况完全公开化,只要是凌仙宗的弟子,都可以看到他的花瓣情况,然后大致了解到他的修为高低。也有很多不喜欢这么高调的暴.露自己的实力,所以只让自己看到,或者是让好友可以看到。 可以说,凌仙宗的这个身份令牌,简直比苏子君在现代的时候用过的手机还要厉害的多。 甚至就连打电话都行,只要两个人交换过令牌的一缕气息,就算是相隔几十万里都可能相互交流。 而且,随着修为的提升,这身份令牌还可以拿去凌仙宗的珍宝阁找他们提升等级,这么一来,令牌拥有的功能自然也就越多。 甚至就连每个月的月例,在元婴期以上的凌仙宗弟子,因为他们的修为已经能够支持相互之间传送一些小东西,所以灵丹殿一般都是直接用特殊的阵法给他们通过身份令牌群发的。 因为传送的距离越远,耗费的法力越多,一般而言,元婴期修为的弟子,最多可以支持万里之内的小体积物品传送。 修为越高,可以传送的物品体积越大,距离越远。 至于元婴期以下,那就不好意思了,只能麻烦他们自己每个月到灵丹殿去取了。 祈暄看自己距离青色光点所代表的澈风并不是特别远,而且在他周围还有其他弟子,他想了想,就决定去和澈风汇合。 因为他的令牌等级够高,所以除非他愿意,澈风是看不到代表他的身份光点的。 这次他在得到了天道宫道玄神尊的传承后,虽然修为还是筑基期,但他对天道的领悟却直线上升,甚至比一些刚刚突破到出窍期的修仙者还要深。 毕竟他的那份所谓的传承,可是天道亲自给安排的,若是这点效果都没有,那天道是得多没用! 想来,这次等祈暄他回到凌仙宗闭关一次,直接跨越金丹期,达到元婴期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说是这么说的,距离祈暄他堕入魔道还有两百多年,将近三百年的时间,时间还早的很,苏子君可不会让他这么轻松的“跳级”的。 他肯定会守着祈暄闭关,在他要突破到元婴期的时候,再次封印住他的修为,让他只能待在金丹期。 至于什么时候突破元婴? 那还是等祈暄他从苏子君封印的金丹初期,再次修炼到金丹巅峰九次之后再说吧。 “拜见小祖宗。”祈暄很快就和澈风他们在一片灌木丛中汇合了。 此时的澈风还有其他弟子都狼狈的很,精神也有些萎靡。毕竟他们从进来秘境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了。在这半个月里,他们几乎每天都有一两次战斗。 虽然他们的衣服都是法衣,上面纹有阵法,在拥有除尘防水防火等基本用途后,还有一些他们自己加钱后,加上的防御阵法,辅助阵法等等。 可就算这样,他们现在看上去衣服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穿再久也崭新如初。 现在,他们的衣服就好像蒙上了一层尘土,不再光鲜亮丽,纤尘不染。看着就像是人间普通的服饰,可见他们之前的战斗已经让他们的法衣上的阵法被破坏了许多,否则也不可能这样。 而且,他甚至还看到有一个弟子的法衣居然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还是在阵法的核心位置,也就是说,他的这件法衣算是彻底废了。想要修复好,还不如去买一件新的。 “你们就别多礼了,看你们这样子,应该消耗很大,赶紧打坐恢复法力吧,我替你们守着。”祈暄也没和他们纠结什么辈分礼数问题,毕竟这可不是平时在宗门的时候,他们想怎么行礼都行。 如今在这里谁也不知道会不会下一刻就遇到危险,所以赶紧打坐恢复法力才是重中之重。 祈暄虽然年纪不大,但他心智成熟,心思通透,自然清楚轻重缓急。 “那就麻烦小祖宗了。”澈风也没推辞,顺势便答应了下来,毕竟他可是宗主的嫡传弟子,平日里没少帮他师父处理宗门事情,他很清楚如今最重要的就是赶紧恢复法力,所以自然不会去纠结什么不合时宜的事情。 “嗯,快去吧。”祈暄点点头,飞身跳上灌木丛中,唯一一颗大树的顶端盘膝坐下,随后警戒着周围的每一丝风吹草动。 苏子君的剑身紧紧地贴在他的背后,在祈暄没有看到的地方深蓝色的剑柄静静地散发着幽蓝的光芒,以祈暄为中心点,将周围方圆百里都探查了一遍。 这附近并没有什么危险,而且据他用九宫八卦推算,这次澈风他们并不会遇到生命危险,顶多也就是受一些小伤而已。 既然如此,苏子君自然不会多此一举的出手,让他们得不到历练。 一天后,澈风他们总算是将自己的法力恢复的七七八八,虽然他们也想恢复到巅峰状态,可是这空山秘境总共也才开启一个月的时间,实在是经不起他们这么浪费。 再说了,空山秘境内机缘众多,他们也不愿意浪费时间,从而错过机缘。 毕竟像这样可能出现高层次灵药法宝的秘境在整个修真界都不多,他们就算是自己不能用,也可以交给宗门,然后兑换一些自己能用的东西。 反正凌仙宗是超级宗门,根本就不会贪墨他们这点儿东西,兑换的时候根本就不会让他们吃亏,毕竟他们也是宗门弟子,他们的实力增长,也是宗门的实力增加。 “好了?”祈暄看着树下的澈风一行人,一跃而下,像一片叶子一样轻飘飘落到了地上。 “是的。昨天,实在是麻烦您了。”澈风有些抱歉的说道。 “没事,接下来你们打算去哪里?”祈暄摇摇头,随后向他们问道。 “之前我们已经去了清水湖,而这片无尽草原以我们的实力也没办法深入,不如去火云山脉吧?那里虽然没有什么植物,但珍贵的火属性矿石挺多,而且火云兽也是炼丹炼器的重要原材料之一。”澈风想了想,便建议道。 “我没意见,你们呢?”祈暄并不怎么了解空山秘境内的情况,相比于澈风这个熟知以往进入空山秘境中的前辈们经验的领队,他几乎什么都不知道。 毕竟在这之前,他虽然也去藏书阁找了些资料,但说的根本不清楚,再加上他几乎寸步不离的跟着苏子君,他能了解很多才是怪事。 “我们也没意见,都听师兄的。”其他人也都摇了摇头,毕竟他们虽然知道一些情况,但比起澈风来说还是不够看的,再加上这里修为最高的就是澈风,而身份最高的祈暄都选择听澈风的意见,他们自然也没意见。 就这样,他们就一起去了火云山脉。 虽然空山秘境内部的每个地方都很是广阔,想要离开却并不难,因为每个地方都有很多可以离开的传送阵石,只要找到了传送阵石,想要去哪里,只要你可以在脑海中想着,那就可以到。 所以,没用多久,他们就在一阵白光下,从这片广袤的草原上消失,在下一刻就出现在距离草原小秘境,好几个空间秘境之外的火云山脉小秘境中。 火云山脉可以说并不是很危险,只要避开火云兽群,还有不要倒霉的撞到了火云山脉的火山爆发,一般而言像他们一行人,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可是祈暄是谁? 他可是天道选定的魔道领导者,有他在的地方,怎么可能一帆风顺。 再加上苏子君这个如今主角模板加身的存在也在祈暄的背后,被他背着。想想就能猜出他们这次的火云山脉不会很平静。 果不其然,在他们被传送阵石送到了火云山脉的时候,他们一群人是出现在一片火云兽的聚集地的上空。 顿时,他们就惊动了所有的火云兽,紧接着他们便来了一次速度与激情并重的夺命狂奔。 当然,按理说祈暄的速度是赶不上其他那些金丹期,元婴期的弟子们。可是他的道行可是已经到了出窍期,比修为最高的澈风还要厉害一些,再加上祈暄用来飞行的剑虽然不是他背着的冰魄幽影剑,但也是苏子君特意为他打造的的神兵利器,是极品灵器。 而且里面还被苏子君注满了法力,平时祈暄用的时候,只要他用一点点法力引动控制就行,根本就不需要太多的法力去催动它。 也正因为这样,他才可以在筑基期使用元婴期才能够彻底发挥实力的极品灵器。 五十三条尾巴 跑了大概将近五千多里,那群火云兽才停止了追击,不是因为它们累了,或者是其他原因。而是因为祈暄他们已经跑到了其他火云兽的地盘,所以领地意识极为强烈的火云兽才没有冲过来,跨入其他火云兽族群的地盘。 因为这样的行为,被火云兽视为挑衅,一但发生,那就是不死不休的结果。 既然祈暄他们已经离开了自己的地盘,它们也就懒得在追,纷纷调转身体,回了它们之前所在的那个火山口,然后噗通噗通的从火山口跳进了岩浆之中。 祈暄他们一行人,好不容易才找了个地方暂时安顿下来,他们稍微休息一番后,就三三两两的组队去找火云石,和其他火属性的矿石去了。 当然,若是有可能,他们也不介意猎杀几头火云兽。 祈暄的修为才筑基期,虽然苏子君的身外化身冰魄幽影剑跟着他,但其他人并不知道啊! 所以,到最后,和祈暄一组的,自然是修为最高的澈风。 当然祈暄也没意见,毕竟他也知道自己的修为确实是低,在这里实在是没有任何优势可言。 他们两个人一边寻找火云石,一边看看能不能采集一些只有在火山口才能生长的九阳草。 看祈暄他们开始寻宝,苏子君也就没再注意,暂时将意识收回到了还在外界的本体中。 他睁开眼,发现其宗门的长老们还在恢复法力,这半个多月以来,也没发生什么事情。 苏子君一时之间居然有些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甚至开始有些无聊起来。 这时候,他想起了已经很久没有和他联系过的系统小繁。 “小繁?你在哪里?”苏子君在心中通过系统之主的能力呼唤着小繁。 “咦?宿主?你怎么联系到我的?”小繁惊奇的问道。 因为系统小繁还从来没有遇到过系统之主,所以他还真的不知道,其实苏子君居然是他诞生以来见过的第一个系统之主,而且还是他的主人。 而且,他也没想过,系统原来还是可以有主人的。 “我在心里想了,就联系到你了。”苏子君一点也没有心虚的回答道。 “哦,那宿主你找我有事吗?”小繁有些心不在焉的说道。 “很久没见你了,就是想问问你现在在做什么?”苏子君静下心来,通过系统感受了一下,发现小繁就在距离凌仙宗不是特别远的万妖宫,现在已经成了一只孔雀的系统金手指,暂时让那蓝孔雀成了他的寄主。 “在赚外快!反正宿主你也不愿意做受,我这个坚持主受不动摇的系统跟着你做任务,这样的统生还有什么乐趣?再说了,宿主你的任务完成度,不需要我的辅助也可以轻松完成,还要我干嘛?”小繁委屈的抱怨道。 听着小繁的抱怨,苏子君笑了笑,没有回答。 反正他是不可能按照小繁的意愿去做受的,所以逆攻受的事情是一定会发生的。当然,并不介意小繁去做兼职,然后将他的宿主掰成受,反正有本事就和他一样,将主受任务做成主攻好了。 不然接受了系统带来的好处,又怎么可能什么都不需要付出? “孔蓝翎!你赶紧把尾屏合上!不知道你屁.股露出了了吗!!!”小繁突然暴跳如雷的叫道。 “你不说让我追求鸿鹄吗?”蓝孔雀收起尾屏,委屈的小声说道。 “我让你去追求鸿鹄,可没让你直接一上来就开屏求.欢!我要的是谈恋爱!恋爱!懂不懂!” “不懂!看上了就求爱,他也同意了不就可以生崽崽了吗?什么叫恋爱?”蓝孔雀无精打采的垂下了脑袋,根本就想不通小繁说的话。 虽然做了任务后,可以得到很多好东西,可是任务好难做!小繁说的话他都不懂!明明他都已经八百多岁了,早就已经成年了。 而且,他明明是按照任务要求去做的啊!为什么总是做不对呢? 蓝孔雀孔蓝翎心中既忧郁,又抓狂。 当然了,系统小繁此时也依旧快要抓狂了,毕竟他还没遇到过这么笨的寄主。连谈恋爱都不会,一上来就要进去限制级画面。这怎么可以呢? 毕竟他可是一个清水系统,是很纯洁的,虽然他是坚定不移的主受党。但这并不代表他重口味啊!他可是很小清新的恋爱方面的任务系统,虽然有时候顺便接几个和恋爱无关的超限任务,但他一直坚信自己是主受恋爱系统! 他可是系统里有名的美人攻略系统!可不是那些拯救世界,征战天下,打脸逆袭的妖艳贱货系统! 小繁在心里默默地想着和事实完全背道而驰的事情,他死也不会承认自己其实早就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单纯的恋爱系统了。 转眼之间,小半个月就过去了。 也到了空山秘境关闭前的最后一次开启的时间,这次过后,空山秘境就再也不会像这次以前那样,拥有链接诸多高层次遗迹的能力。 顶多也就只能算是合.体期以下修士们的机缘所在,再也不会出现多少超出合.体期的珍宝灵药。 秘境的光门再次被打开,所有进入空山秘境中的人,只要还活着,就在一阵强光后,被传送了出来。 他们适应了一下空间传送后的眩晕感后,就各自回到了自家宗门长辈们的身边去了。 而他们这些长辈们,也都收回了向空山秘境的令牌继续输入法力,各自整顿一番队伍后,就各自离开了。 苏子君自然也是带着自家的小徒弟,还有一群徒子徒孙们回到了凌仙宗。 回去后,苏子君随手就将空山秘境的令牌丢给了澈风,让他顺便带去给青凌真人,毕竟这东西,之前就是青凌他亲手给他的。 “师父,我在秘境里得了一份传承。”回到寒玉峰后,祈暄就赶紧对苏子君说起自己在空山秘境中的经历。 在从空山秘境出来后,祈暄就已经将冰魄幽影剑还给了师父,虽然祈暄心里挺舍不得的。 他也不是舍不得冰魄幽影剑的威力,毕竟他从头到尾也没用过一次。他只不过是舍不得师父的本命灵剑,毕竟这可是比随身之物还要亲密无间的东西。 可以说,本命灵宝,那可是每一个修真者的半身,是他们的左右手一样的存在。 所以,祈暄就算是舍不得,他也不会想要留下来,反而是尽早还给了苏子君。 因为他知道,本命灵剑对一个人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东西。 “既然得到了,那便好生修炼。不要辱没了这份传承之主。”苏子君并没有追问什么,可以这样一来,祈暄反而心里不太舒服了。感觉师父好像不是特别关心他啊!要是他得到的传承是魔道功法怎么办?师父都不在意吗? “师父,您就不担心徒儿得到的是魔道传承吗?”祈暄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他。 “什么是仙?什么魔?什么是正?什么是邪?”苏子君回头,摸了摸祈暄的发丝,淡淡地反问道。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师父求道,我就修仙,师父求魔,我就修魔。”祈暄摇了摇头,然后极为认真的回答道。 “为师本就是一株包含世间万般大道的无上灵根,本就不存在仙魔之分,留在凌仙宗修仙,也不过是因为生于斯长于斯罢了。所以你是修仙,还是修魔,为师并不在意。”苏子君伸出双手,只见他左手上仙道气息浓郁纯净至极,右手上魔道功法气息更是霸道凌然,丝毫不让。 “师父。”祈暄默默地看着苏子君收回了双手上的法力,重新恢复到之前那冷若冰霜的状态。 “这一个月,你的剑练了吗?” 在苏子君已经进入了寒玉雕琢而成的洞府后,他的声音却清晰的传到了祈暄的耳中。 “啊?师父,我在秘境里哪里有时间练剑啊!”祈暄顿时也没功夫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了。 “那就补上!” 虽然苏子君已经进去很长一段距离了,但他的声音依旧清晰无比的传入了祈暄的耳中。 “师父!暄儿每天都要练两个时辰的剑,三十六天的练剑任务,我可不可以分两个月完成?”祈暄赶紧抬脚小跑着追了上去,毕竟三十六天,每天两个时辰,那就是七十二个时辰,也就是整整六天六夜,连续下来会死人的! “可以。” 没等祈暄开心,就听到苏子君的下一句话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这两个月,你任务完成之前,为师就不见你了。” 苏子君很清楚,祈暄现如今对他虽然拥有占有欲,也有对师父的崇敬之情,但男女情爱之情却并不多。 顶多也就是一点朦朦胧胧的心思,而且还深藏在他的心底,就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也依旧喜欢粘着苏子君,一天看不见他,他就整个人都没精打采的,打不起精神来。 当然了,修炼的时候例外,毕竟他可不想等几百年后,自己死了变成了一堆黄土,而他师父则是依旧风华绝代的在这寒玉峰,俯瞰天地。 他觉得,师父的身边,没有自己的身影怎么行呢?而且师父的性格冷冰冰的,虽然他知道师父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可是别人不知道啊!要是自己死了,师父可不就孤零零的一个人了嘛。 当然了,他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师父的温柔。说他自私也好,说他阴险也罢,反正他的师父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谁也别想把师父从自己身边抢走! 这个时候,祈暄下意识的忽略了,要是苏子君找一个道侣,他该怎么办? 毕竟他只是徒弟,徒弟总有一天会出师离开,只有道侣可以一直陪伴在他左右。 五十四条尾巴 “师父~!不要啊!”祈暄哀嚎一声,赶紧跑到了苏子君的面前,拽着他的衣袖就不撒手了。而且,他一个十几岁的小少年,居然开始不要脸的卖起萌来。 “暄儿,就这么定了。”苏子君看着他,眼里划过一抹笑意,然后抽出了自己的衣袖,从祈暄面前飘然离开。 “师父刚才……笑了?”祈暄震惊的看着苏子君离去的方向,透过寒玉的反光效果,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个人影越行越远。 接下来的日子里,祈暄在修炼之余,非常努力的想要将之前缺的时间赶紧补上,不然他可就一直见不到他亲爱的师父了。 一想到师父风华绝代的身姿,他就觉得自己浑身充满着动力。 他想,应该没有人能够拒绝的了他师父吧?! 其实,在祈暄努力练剑的时候,苏子君他也没闲着,而是在努力的提升修为,同时淬炼他的本命灵剑冰魄幽影剑,也是他的身外化身。 时间如流水,眨眼之间就已经奔腾而去。 祈暄在回到寒玉峰的第一个月,就已经突破到了金丹期,毕竟他之前早就已经能够突破,要不是因为苏子君强压着,他说不定都已经到了出窍期了。 不过,对于苏子君的这些做法,祈暄虽然不太理解,但他却从来都没有怀疑过苏子君的用意。 如今,他突破到了金丹期,可是在他达到了金丹期巅峰的时候,他的修为再次被苏子君封印到金丹初期。 就这样四五年过去了,他如今也是二十岁的成年男子了,可他的修为依旧是金丹期。 这是他第八次被封印,要不了几天,他又可以达到金丹巅峰,就是不知道这次师父还会不会封印他的修为。 这几年下来,他也算是明白了,师父这是给他铸就无上根基,虽然前期苦逼了一些,但他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生死危机的,不需要急着提升修为,所以就算是被师父一次又一次的封印,他也依旧不紧不慢。 “师父,我又到了金丹巅峰了。”这天,祈暄修炼完,也练完了剑,就来到了苏子君的屋子中。 “九为极致,再封印你修为也没什么用了,你顺其自然就突破吧。之前的封印会在你突破元婴期的时候一并解开。”苏子君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再出手封印他的修为。 “啊?”祈暄有点惊讶。 “你还上瘾了不成。”苏子君有些揶揄的说道。 不过这样的苏子君让祈暄很是新奇,毕竟冰山做久了,突然换个风格确实很突兀。 “师父,那我以后也不用被封印修为了吗?” “等你到了元婴巅峰,就继续。” “师父,那我什么时候才能追上你啊?”祈暄很是哀怨,他如今才金丹期,不论是寿命还是修为,或者是实力地位什么的,都无法和苏子君相提并论。 虽然徒弟不如师父很正常,可是祈暄心底那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心思,却让他总是下意识的想要追上苏子君,想要能够站在他面前,想要和他处在同一个阶层。 “你是想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还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苏子君瞥了他一眼,虽然明知道他不是这样想的,但他还是想听一听他自己来说。 毕竟,严格说起来,他已经有两百多年没有听到过他俩伴侣的甜言蜜语了。 虽然祈暄现在还不是他的伴侣,但本质上却是一个人,听他说也没什么太大区别。 “师父,暄儿哪儿敢呐!而且,暄儿也舍不得啊!”祈暄不要脸的凑了过来,坐到了苏子君身后,用手指给他梳理着本就柔顺的长发。 苏子君侧了侧头,也没拒绝他的服侍,虽然他的长发根本就不需要他来打理,本来就柔顺的很,他这一梳理反而有点乱。 “过几天就是凌仙宗的弟子选拔,你随我去看看。”苏子君想到刚刚收到了宗主青凌的传讯,边随口对祈暄说道。 “嗯?怎么了?” 苏子君说完,就感觉自己的一缕头发被祈暄给拽了一下,要不是他体质过人,就他这一下子,他的这一缕头发,少说也要断上几根。 “对不起!师父。”祈暄赶紧伸手给苏子君揉了揉头皮,然后颇为自责的道歉。 “师父,你是不是想要再收一个徒弟啊?”祈暄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决定问一下。 “怎么这么问?”苏子君不解的回过头来看着他。 “那师父为什么去参加弟子选拔,难道不是为了后面的收徒仪式吗?”祈暄有点小委屈的看着苏子君。 “不过是青凌传讯,我看你也在山上待了好几年不曾下过山,便想带你去看看。” “师父不也好几年没有下山了吗?而且师父连半山腰都不下去,天天都待在山巅。”祈暄忍不住开口为自己辩解道。 “今生今世,为师只会有你一个徒弟。所以,真的不想和师父下山看看吗?听青凌说,澈风今年就要收徒弟了。你与他虽然辈分悬殊,可是关系还不错,真不去看看?”苏子君这几年来,对着祈暄的时候,已经慢慢地变得话多了起来。 虽然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他依旧惜字如金,冷若冰霜。 “去!当然去!师父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师父,你说的是真的吗?今生今世只会有我一个徒弟?” “嗯,决不食言。” “那我也承诺师父,今生今世,我也只有师父一个人,不要徒弟,也不要其他人。师父也能做到吗?” “嗯。” “真好。” 祈暄就这样在苏子君的配合下,两个人互相许下相守一生,相伴一世的诺言。 虽然苏子君是以伴侣的身份答应的,但这时候的祈暄却还没开窍,只是以一个徒弟的身份来许下的这份誓言。 这次的弟子选拔,知道最后一天,苏子君才和祈暄一起下山,来到了凌仙宗的主峰大殿。 这次,收徒的主要是澈风他们这一辈,而上一辈收徒的却很少。 澈风看中了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她叫安茹,资质虽然不是特别逆天,但也是上等。 在凌仙宗,也算是少有的,就算相比于他自己,也不差什么。 只不过女子多情丝,虽然她们的战斗力比不上男子,但她们修炼起来速度却比男子要快上一些。 可是与此同时,女子很容易就会为情所困,所以很多时候,女子成就大道极为困难。 不过,就算是这样,澈风依旧收了她为自己唯一的一个嫡传弟子。 在修真界,嫡传弟子只能有一个,除非他被逐出师门,或者是死于非命,否则绝不会出现第二个嫡传弟子。 不过除了嫡传弟子以外,他们还可以收真传弟子,真传弟子的收取却不会受到限制,想收多少个,就收多少个。 当然了,也有很多人,根本就不会收取嫡传弟子,因为嫡传弟子与他们气运相连,是他们的大道传人。可以说,嫡传弟子宁可不收,也不能收错。 澈风的这个小徒弟,就是一个小家族普普通通的二房嫡女,所以在被澈风收为徒弟后,她与家族的联系基本上就不多了。 毕竟她的气运与澈风相连,要是她与家族多联系,到时候气运相通,气运会趋于平衡。 澈风的气运那可是他师父的气运,还有整个凌仙宗的一部分气运,再加上他自己的气运相互累积起来的。 怎么也不可能让这气运白白流入安家这个小家族吧?不然每个宗门高层收个嫡传徒弟,就要用自己的气运来补贴他们的家族,再庞大的宗门势力也会被拖垮。 所以,安茹在被澈风收为弟子后,她的名字就已经从安家的族谱上被抹去了。 虽然她还是安家的人,可是她的气运却不会有多少流入安家,顶多也就是通过她父母,得到一些气运。 而且,像他们这样的小家族,根本就不清楚气运的存在,他们要的,仅仅只是安茹在修炼有成后,会庇护一下家族。在她有能力以后,用一些她用不到的资源提携一下家族。 所以,对于送自家孩子进了宗门,被收为高层弟子后,会被要求抹除族谱名字,他们所有人都有心理准备。甚至,很多小家族的人,都希望自家孩子能够得到这样的殊荣。 因为,这样的行为就代表着,在以后,只要不出意外,那这个孩子就会成为一个让所有人仰望的大能强者。 毕竟宗门费尽精力培养出来的弟子,怎么可能会轻易放弃,所以像安茹这样的情况。她家里人反而高兴,毕竟她的安全有保障了,而且大道一片坦途。 总好过像他们一样,一辈子都在争夺资源,却依旧难成金丹,不知道哪一天就会死在抢夺机缘的路上。 安茹被澈风收为弟子的事情在凌仙宗并不是什么大事,毕竟他也已经是出窍期的修士了,收个徒弟还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且,他师父青凌真人也已经突破了,玩不了多久就会将宗主之位传给他,然后他就会去做一个不管事情的大长老。 至于之前的大长老,那当然是晋升成太上长老,只不过和太上大长老还是有区别的。 太上大长老元岐真人那可是整个凌仙宗明面上的最强者,就算是宗主也要考虑听他的建议。 不过这一切都和苏子君他们没关系,谁让他们的辈分足够高,其他人的辈分怎么升,都影响不到他们两个。 反正,在这次澈风收徒后,他一连六十多年都没看到过苏子君师徒俩。 直到他接手凌仙宗的宗主之位的大典上,他们才出来逛了一圈,然后继续“失踪”。 当然了,这里说的失踪,实际上只是因为他们两个实在是太宅了,一直都宅在寒玉峰上。 而寒玉峰又是禁地,基本上没有苏子君的传唤,谁也不让进的那种,所以才说他俩失踪了。 五十五条尾巴 六十几年后,祈暄修为就算是再怎么反复被苏子君封印、突破,封印、突破,如今也已经到了分神期。 这六十几年来苏子君和祈暄两个人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待在寒玉峰上修炼。 他们一个边修炼,边教徒弟,一个边修炼边成熟起来。 六十年的时间,足够祈暄从元婴期,反复被封印,再突破,被封印,再突破到分神期。更是足够苏子君他修炼到大乘期。 在一年前,苏子君就已经达到了渡劫巅峰很久,再也不能增加一丝一毫的修为,所以他带着祈暄,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凌仙宗,去了一处荒无人烟的僻静之处。在那里,他迎来了他的天劫。 可以说,他的天劫就和他的化形劫一样,看着是天欲灭他的绝死之劫,可是结果却迥然不同。 每一道雷劫都是踩在苏子君的极限点上,既让他不得不全力以赴,又不会让他有生命危险。 一场雷劫下来,他自己还没什么事情,却把祈暄给吓得够呛。毕竟他那雷劫的威压,还有实打实他雷霆力量,祈暄可是能够清清楚楚的感知到。毕竟,他怎么说也是个分神期的大能。 渡完劫后,苏子君很快就在天道的馈赠下恢复了伤势,然后突破到了大乘期。 之后,他就和祈暄两个人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了寒玉峰。 虽然其他人渡过了天劫后,最多百十来年就在飞升,有的甚至当场就飞升了。 可是,苏子君和祈暄会是这个例外,在他们的任务完成之前,他们两个绝对不会飞升。 就算是他们两个的修为都达到了天仙期,甚至是金仙期,也同样不可能。 “师父,一个月后是澈风继承凌仙宗的宗主的继位大典,我们也去看看吧?” 这天,祈暄收到了一个澈风的传讯消息,知道了他即将继承宗主之位,想了想,他和师父除了一年前,出去渡过一次天劫外,已经有六十多年没下过山了。 也不知道他出于什么原因,突然很想和师父一起下山去看看。 “好。” 对于祈暄的要求,苏子君一直都是有求必应的,所以祈暄一说完,他就答应了下来。 而祈暄也早就已经习惯了和苏子君这般相处,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虽然在其他人面前,苏子君一直都冷冰冰的,就像一座根本就不可能化开的冰山。 澈风的继位大典很是隆重,基本上仙道的所有顶级势力,一流门派全都邀请了。 修真界的三宫,万剑宫,碧水宫,天问宫。五门青宇门,天枫门,无双门,神丹门,宝器门。 这些门派的宫主门主们,全都带着弟子们来到了凌仙宗,当然了,他们的宗门也不会不留下足够的人手来以防万一。可就算是这样,来到凌仙宗的人依旧很多。 继位大典上,苏子君和祈暄坐在首座,那是连宗主之位都要靠后一些的地方。 虽然这让很多其他宗门的人很是不解,甚至多有猜测,可是对于凌仙宗来说,能够得到老祖宗的支持,澈风的这个宗主之位在他退位之前,绝对稳妥无比。 凌仙宗内部,根本就不会有人去不开眼的对付澈风,因为他是老祖宗看中的宗主。 在修真界,关系最为亲密的应该是师徒。 在人间可能还讲究个天地君亲师,可是我修真界,师徒直接的关系,甚至比父子直接更加的亲密,更加的稳固。 所以,尊师重道这样的事情,是极为推崇的。 也正因为这样,苏子君这个几万年前的创派祖师亲口承认的师弟的地位在整个凌仙宗都极为崇高,几乎令行禁止。 澈风的继位大典很是顺利,可是在他们之后的宴会中,却发生了一件事情,让澈风,还有很多凌仙宗的人怒火中烧的事情。 “晚辈罗宇轩,前来拜访凌仙宗宗主继位大喜。” 就在他们宾主尽欢的时候,突然一道声音夹杂着浓浓的威压还有法力,穿过还未彻底开启的护派大阵,传入了整个凌仙宗。 听到这个声音,凌仙宗所有人都黑了脸。 对方要真想拜访,就绝对不会有这样的行为,他会老老实实的让门口弟子禀报。可是他却这样做了,这足以让整个修真界的人认为他是在挑衅。 挑衅凌仙宗这个修真界的第一大派。 “宗主,本座去领教领教这位罗宇轩的厉害。”青灵峰首座星辉真人眼中的怒火汹涌燃烧。 他和其他人差不多,都是从小就上了凌仙宗,可是他和别人也不一样,他是孤儿。 在他刚出生不仅,他就被他师父抱上了凌仙宗。他无父无母,没有家族亲眷。凌仙宗就是他的家,他师父,上一任青灵峰首座就是他的亲人,就是他的父亲。 所以,任何对凌仙宗不敬的存在,都不会得到他的好脸色。如今这位罗宇轩居然在宗主的继位大典上如此挑衅,他能忍得住才怪。 至于其他人,也与他差不多,只不过在澈风这个宗主还有苏子君这个老祖宗还没开口之前,他们才没有说话,等着他们的吩咐。 “星辉,你坐下。安茹,你去把那人带进来。” 本来,澈风都已经要答应星辉真人的请求,让他去会一会那位不知天高地厚的罗宇轩。 但既然苏子君这位老祖宗开口了,他和星辉真人对他的要求自然都没有意见,就让安茹去了。 如今,安茹进入凌仙宗已经六十多年了,修为虽然不像祈暄和苏子君这般妖孽逆天,但也绝对是个天才。如今的安茹,相比于六十多年之前只有练气期的她,修为突飞猛进,已经达到了金丹后期。 她虽然不知道老祖宗为什么让她去把外面的那个狂徒叫进来,但她也没多问。 毕竟这么多长辈都在,哪里轮得到她来多嘴。再说了,她好像感觉外面的那个人有点熟悉,而且名字也有点熟。 来到宗门外面后,安茹看着那个一身白衣胜雪,看上去犹如翩翩公子的罗宇轩,她更感觉对方好像穿着一身孝服,不仅没有飘飘欲仙,反而晦气极了。 毕竟这可是她师父的继位大典,这人穿着一身白衣是什么意思? 虽然修真界不讲究这个,但她就是心里不舒服。 这几十年来,澈风如师如父的教导她,疼爱她,对她视如己出,她对师父的感情更胜于她父亲族人。 所以,对于罗宇轩的态度穿着,安茹是一万个不满。 不过,老祖宗既然让她将这人带进去,她自然不会乱来,所以她一点也看不出来情绪的对罗宇轩说道。 “前辈,还请随我前去大典,家师与众位长辈已经在等候了。” “也好。” 安茹能感觉到,对方在看到自己后,目光就一直没有从自己身上挪开,虽然她偶尔瞥过去的时候,发现对方并没有看她。可是常年和宗门的长辈们在一起,她自然是不会觉得这是自己的错觉。 “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虽然凌仙宗内部可以飞行,但这并不代表其他外客可以随便乱飞。没有凌仙宗的身份令牌,你乱飞一个试试! 所以,安茹就带着罗宇轩安安静静的贴地飞行。虽然速度比不上在天上飞,但也比徒步快多了。 听到罗宇轩的话,安茹心里顿时就火了,这是在调戏她吗?哼!如此狂妄的挑衅了她的宗门后,还敢调戏她,真是不知死活! “晚辈只是宗主的弟子,名字不值一提,前辈还请快些随我来吧,师父与众位长辈已经在等着了。” “也好。” 进入到举行宴会的大殿后,罗宇轩受到了所有人的注目礼。可是他一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反而目空一切。 “何人是凌仙宗宗主澈风真人?” “本座便是,阁下有何指教?”澈风眼中冷芒一闪而逝,可是表面上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润如玉。 “我与你弟子安茹本是青梅竹马,多年前我因为意外流落他乡,如今修为大乘,回来迎娶她为妻。”罗宇轩一点也没有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问题,他觉得,自己的青梅竹马安茹一定会开开心心的嫁给他。 “哦?你要娶安茹?”苏子君饶有兴致的看着他,突然开口说道。 “不错!”罗宇轩本来还有些狂傲,可是在看到苏子君的容貌时,他下意识的放柔了声音还有表情,这让所有人都暗暗佩服他的勇气。 毕竟,这位可是凌仙宗的老祖宗,他这态度可不就是调戏这位老祖宗嘛!这是找死的节奏啊! “你可问过安茹如今愿不愿意嫁给你?”苏子君继续问道。 “何必多问?茹儿怎么可能会不愿意嫁给我!”罗宇轩信心满满的说道。 其实,在罗宇轩来这里之前,安茹确实还记得自己的那个青梅竹马的大哥哥,甚至还幻想过他会回来对她说喜欢她。 可是,在看到现在的罗宇轩,安茹的失望根本难以用言语来表达。 他的宇轩哥哥,怎么变成了如今她根本就不认识的模样?他根本就不是自己记忆中的那个什么事情都在乎自己感受的宇轩哥哥了。 “那我问你,你能否做到对安茹一生一世,永不背叛,绝无二色?”苏子君的眼底有些冷,可是他本来就是一座大冰山,所以除了祈暄隐隐约约感觉到一些以外,谁也没有发现他到底为什么的不悦,只是觉得他不高兴了。 “茹儿,我爱你,可是在这六十多年里,是碧云一直陪着我,我不能对不起她。而且,她因为我,如今已经是孑然一身,所以,我不能不管她。茹儿,我保证,我对碧云的爱,绝对不会超过对你的。所以,嫁给我好吗?”罗宇轩满含深情的看着安茹。 却不知道他的目光不仅没有让安茹感动,反而充满了恶心的感觉。 同时,他的所作所为,也成功的恶心到了在场的所有人。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前两天有点事情,所以没有更新,琴琴会补上的,大家放心吧。 五十六条尾巴 “罗宇轩,你的意思是说,你想娶我的同时,还有另一个女人?而且你也‘爱’她?”说道爱这个字的时候,安茹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个美好的字居然可以用来这样。 他想要享受齐人之福,她没意见,只要不打自己的主意就行。 他想要‘真爱’也没关系,只要不扯上自己。 可是,他现在的意思,可不就是让她这个凌仙宗的宗主嫡传弟子去他的后宫,做他的女人之一,要她二女共侍一夫。甚至以后还有可能出现第三四五个女人。 一想到这里,安茹就觉得自己的胃里一阵翻涌,恶心的根本就忍不住。 他这是什么逻辑? 自己小时候对他有好感,长大了就一定会嫁给他吗?而且他长大了之后,还长残了! 不是说相貌,而是人品性格,还有三观。 “茹儿,我知道这可能有点委屈你,可是碧云这些年实在是为我付出了太多太多了,我不能对不起她。”罗宇轩看似深情的说道。 “那你可以只娶她一个。”安茹忍了又忍,还是保持住了自己的仪态。 “可是茹儿,我们早已经是未婚夫妻,我怎么可以对不起你?你放心,我并没有与碧云发生什么超出礼法之外的事情。毕竟,你才是我最的爱女人。”罗宇轩的话让所有人都忍不住用手按了按很久不用的胃,他们的胃很多年没用过了,虽然里面什么都没有,但他们还是感觉想吐。 特别是在场的几个女性大能,此时的脸色几乎和安茹的师父澈风差不多。 “我什么时候变成你的未婚妻了?我怎么不知道?”安茹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的问道。 “茹儿,你不记得了?在你七岁那年,我曾经问你长大后要嫁给什么样的男子,你说我这样的。”罗宇轩信心满满的说道。 “……” 安茹张着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句话。 毕竟从他说的话里,自己实际上从来都没有答应过要嫁给他啊! “罗宇轩!你的意思是让本座的弟子去给你做后院的众多女人中的一个?”澈风的声音极冷,比寒冬腊月的北风还要冰冷刺骨。 “自然不是!茹儿是我的妻子,她和碧云都是我的妻子,她们的身份不相上下!”罗宇轩理所当然的说道,就好像他的这个决定已经很对得起安茹一样。 “哼!你是说,我凌仙宗的下一任宗主,只是你的女人之一?”澈风和所有人都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他。 谁不知道,每个宗门的宗主嫡传弟子,只要不出意外,几乎就是内定的下一任宗主。 这罗宇轩是将整个凌仙宗的面子放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又踩啊! “茹儿是我的妻子,她根本不需要去做什么宗主,她需要的所有资源,我都能提供给她。”罗宇轩的话音还未落,安茹的目光已经从刚刚的恶心,转变成了恨意。 他的这一番话,是想要断了自己的道途!让自己变成他后院的一只金丝雀!虽然修为可能会提升的很快,也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可是却再也无缘大道。再怎么修炼,也只是一个实力强大的人罢了。 “以安茹如今的身份,她就算是想要三夫四侍都没问题,何必自甘下贱的去与另一个女人共侍一夫?”苏子君突然冷冷的开口说道。 “怎么可能!女子就应该相夫教子,三从四德。怎么可以如此水性杨花!茹儿不会这样做的。”罗宇轩翻了个白眼,信心满满的说道。 “小茹,你过来。” 这时候,安茹的师父澈风突然开口让站在大殿中央的安茹过去。 “是,师父。” 安茹乖乖的走到了澈风身后,低头不想再看罗宇轩一眼。 她觉得,自己好像失恋了。 她喜欢的那个宇轩哥哥死了,在他失踪的那一年。 眼前的这个恶心的人,并不是那个对她百依百顺,无微不至的宇轩哥哥。 “师父,别生气。” 祈暄从一旁的蒲团上站了起来,来到了只有一尺之隔的苏子君身边,然后蹲下身子,一点也不顾及形象的抱着他的胳膊安慰道。 “暄儿,你若是有他这等念头,就算是一丝一毫,本座也会直接灭了你。” 苏子君低下头来,看着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胳膊,用脸颊蹭了蹭自己,抚慰着他被恶心到的心的祈暄,神色从所未有的认真。 “师父,我不会的。” 祈暄浅浅的笑了一下,抬着头认真的承诺道。 “那就好。” 苏子君点了下头,抽出自己的胳膊,将已经是一个成年男子形象的祈暄揽入怀中。 就好像是抱着当年的那个刚刚被他收入门下的孩子一样。 “罗宇轩,小茹是绝对不会嫁给你的,你死心吧。现在请你离开,否则凌仙宗会视你为挑衅,后果自负。” 澈风虽然很想出手教训他,但今天日子特殊,再加上众多宾客,不太适合动刀兵,所以决定等这件事情过去后,再找罗宇轩算账。 听到澈风的话,所有人都知道,凌仙宗这是不打算善了了。 也是,谁家宗主继位的时候被人这么挑衅了,还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 再说了,这人也确实让他们恶心透了。就算是凌仙宗不动手,他们要是路上遇到了,也不会介意教训教训他的。 虽然,修真界多的是变.态,甚至比他还要恶心的也大有人在,可是人家最起码不会大庭广众的说出来恶心人。 “哼!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茹儿会不会嫁给我,哪里轮到的你来决定。安伯父伯母已经同意茹儿嫁给我了,你们这是想要与我为敌吗?” 罗宇轩眼中危险的气息一闪而逝,但在场的哪个不是活了几百上千年的人精,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 也就只有罗宇轩,修炼至今才几十年,经历的事情虽然足够波澜壮阔,但阅历却还是不足,所以对于他们掩饰下的真实情绪,他并没有看出来。 罗宇轩的这一番话说出口,所有人都知道,他今天是走不出凌仙宗了。 毕竟,凌仙宗可是修真界的仙道第一宗门,其底蕴之深厚,根本就不是罗宇轩这么一个大乘期能够撼动的了的。 “你又有何资格与我凌仙宗为敌?” 这时候,苏子君开口了。 在他开口后,凌仙宗的其他人都沉默下来,准备听他的吩咐,毕竟他的辈份在那里。 “就凭本座大乘无敌!”罗宇轩傲然道。 “真是不知所谓。”苏子君不屑,就算是他也不敢说大乘无敌。 毕竟惊才绝艳的天才那么多,谁知道哪个世界就会出现一个打破常规的变.态出来。 “安茹,你持本座令牌去明印鉴光峰,请明素前来教导教导这位‘罗前辈’。”苏子君将自己的身份令牌烙印出来的玉简抛了出去,虽然他明明可以直接传讯让明素过来,可他就是故意让安茹去。 “是,老祖宗。”安茹接住玉简,立马飞了出去。 期间,罗宇轩虽然想要拦住安茹,却没想到被苏子君的威压给压的一阵气闷,别说是飞去追安茹,就算是喘口气都困难。 要不是苏子君的威压只有那么一个呼吸的功夫,罗宇轩本来就不怎么坚定的道心早就破碎了。 毕竟,自他修炼以来,还没遇到过像苏子君这样,让他根本毫无反抗能力的强者。 以前,就算是敌人比他强,他也能够在关键时刻反败为胜,甚至他能够感觉到自己不会死。 可是今天,他在这个不似真人的男人身上,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他能感觉到,自己一但有什么多余的动作,绝对会死在他的手里。 他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好不容易修炼到了大乘期,要不了多少年就能飞升,要是死在这里,实在是太亏了。 想到这里,就算是苏子君撤回了威压,罗宇轩也依旧安静的待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弟子明素,拜见师叔祖。”很快,明素就赶到了大殿,也看到了一身白衣的罗宇轩,不过他目不斜视,谁也没有得到他一丝多余的目光,就连澈风和青凌,甚至是元岐都没有让他多看一眼。 他径直来到苏子君面前,恭恭敬敬的向他行了一礼,在苏子君让他起身后,他才站在了苏子君身后的位置。 “明素,这位罗前辈想要领教领教我凌仙宗的道法,你去教教他,什么叫做从头开始。”苏子君还没说话,祈暄就已经先一步开口说道。 从一开始,罗宇轩在看到苏子君后露出那种惊艳,甚至为此特意放柔了自己的声音表情的时候,他就已经生气了。 要不是他的修为如今才分神期,他早就已经出手让他再次回归母亲的怀抱中去了。 现在明素来了,他并不介意借着明素的手,来让这位罗宇轩,重新变成一个没有一丝修为的凡人。 虽然,他原本是想要让他重入轮回的,可是现在他发现这样好像太便宜他了,所以还是让他好好的享受一下没有修为的凡人生活吧。想必肯定十分的精彩。 “是,小师叔祖。” 明素二话没说,直接出手镇压了罗宇轩,没有一丝一毫的意外,毕竟明素当初可是主动放弃了飞升,留下来当一个散仙,每一千年就要经历一次天劫的散仙。 他如今的实力,虽然才只有三劫散仙,但也绝对不是大乘期能够对抗的存在。 散仙每一千年渡一次天劫,共计九次,每次修为都会提升,天劫的威力自然随之增长。 一劫散仙相当于渡劫期,二劫相当于大乘期,随后便是三劫仙人,四劫地仙,五劫天仙,六劫真仙,七劫玄仙,八劫上仙,九劫金仙。 罗宇轩的一身即将飞升的法力,还有他已经转变了一小半的仙体和修为境界顿时就被明素全都给打散了,他立马就从一个准仙人,成为了一个就连筑基期都打不过的凡人。 要不是他的体质还保留了一些,让他不至于和凡人差不多,但也只能和练气期相比。 这一番打击,顿时就让心境不过关的罗宇轩崩溃了。 虽然他并没有疯,但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愿意出来。 凌仙宗的人也懒得和他再计较,就将他丢下了山,没再管他。 据说,他后来被那个名叫碧云的少女带走了。 对于罗宇轩,安茹如今也算是彻底的放下了。 她如今,已经看开了情爱,虽然在她的心底,依旧喜欢那个在冬日里,冒着大雪去给自己买甜糕,在夏天顶着大太阳去为自己采莲子的宇轩哥哥,可是他却不是罗宇轩。 她的宇轩哥哥在六十多年前,在她九岁那年就已经死了。 宇轩哥哥,你放心,小茹儿会好好的照顾自己的,当初小茹儿说的话也还算数,小茹儿依旧想要嫁给宇轩哥哥这样的人。 小茹儿永远都是宇轩哥哥的小茹儿。 作者有话说: 听到你们这么骂他,我就放心了。 之前看了一本书,刚开始男主就是一个人修炼,然后有一个女的喜欢他,他也一直都不为所动的。后来她好不容易修炼到了可以找到回家的路。然后找到了父母和女朋友。 可是接下来的发展却让我措手不及,他直接娶了他的女朋友,还有那个喜欢他的女的。我真的很想对他说一个,呵呵。 他女朋友明明是地球21世纪的女孩儿,怎么可能接受二女侍一夫这样的事情。 这让我怄死了。作者刚开始根本就没有苗头,说他跟那个喜欢他的女孩儿有任何关系,结果就弄这一出。 我真是…… 算了,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本宫是淑女!淑女!是萌妹子!萌妹子! 不能骂人!忍住! 五十七条尾巴 “师父,你别不高兴了。我以后绝对不会这样的。” 祈暄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想法,居然脱口而出这样完全不符合徒弟身份的承诺。 “暄儿,回去吧。” 苏子君没有回答,他之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之后就恢复了往常的样子,带着他回到了寒玉峰。 大概过去了一百年左右,苏子君因为发现了冰魄幽影剑身外化身陷入了瓶颈,而且具体原因却是因为冰魄幽影剑的材质跟不上他修为的提升。 所以,为了提升冰魄幽影剑的品质,苏子君决定外出寻找一些能够提升冰魄幽影剑品质的材料。 因为苏子君要出门,祈暄自然不会愿意一个人留在凌仙宗,当然,苏子君也不会将他一个人放在宗门的。 就这样,他们师徒两个就一同下山了。 这个时候的苏子君修为依旧是大乘期,而祈暄却从一百年前的分神期,提升到了合.体巅峰,只差一步就能达到渡劫期。 下山后,祈暄一直都是一个乖乖的小徒弟。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祈暄拜他为师已经过去了一百八十来年,距离他堕魔之日也仅仅只有一百年左右的样子了。 所以,对祈暄,苏子君一直都非常的纵容。 正因为这样,祈暄情窦初开的对象毫无意外的就是苏子君。 只不过苏子君虽然发现了,但他一直都没有点破,而祈暄自己这辈子还没经历过情爱,也没人跟他说,所以自然是分不清楚自己对苏子君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也就一直都误以为自己对苏子君,其实只是单纯的师徒之情。 这天,祈暄很狗血的遇到了小说里才会遇到的情景。 他遇到了一个魔修,而且在最后关头,他一个不慎,居然中了对方的毒瘴。 虽然那魔修也死在了他的剑下,可是那粉色的毒瘴任由他吃了多少解毒丹都一点用处都没有。 他体内气血翻涌,浑身犹如熔岩一般滚烫,虽然意识清醒,却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 好在他出门的时候苏子君早就已经发现,而且就跟在他身后,只不过他自己没有发现罢了。 所以,在祈暄打败那个魔修,却又中毒之后,苏子君就从暗处走了出来。 “师父?!” 祈暄半跪在地上,一手持剑,一手按在膝盖上,抬头看向苏子君时,他竟然生起一股不真实感。 “我带你回去。” 说着,苏子君就拦腰抱起了虚弱无力的祈暄,他身上滚烫的温度,根本就影响不到身为冰莲的苏子君,甚至因为苏子君身上丝丝缕缕的清冷味道,祈暄已经有些迷蒙的意识也清醒了许多。 “师父!” “嗯。” “师父。” “嗯” “师父。” “嗯。” …… 祈暄紧紧地抓着苏子君的衣襟,看着他,一声又一声的叫着他,而苏子君也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的回应着他。 “师父,难受~。” 祈暄将脸埋入苏子君的怀中,呼吸着苏子君身上清冷的气息,这些气息足以暂时压制一番他体内的情瘴之毒。 “没事的。” 苏子君抱紧他,手掌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发丝,任由他汲取自己身上的莲香压制毒素。 虽然这情瘴之毒,越是压制,以后的反弹越是剧烈。但这情瘴之毒,说到底就是春毒,只要经历鱼水之欢,毒素自然可以解除。 所以,对于祈暄的这般饮鸩止渴的作为,他并没有阻止。 虽然没有实质上的逾越,但祈暄也没少占他便宜,基本上差不多已经算是肌肤相亲过了。 毕竟苏子君身上的温度永远是凉丝丝的,祈暄如今的状态又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不想要肌肤相贴的汲取这能够让他舒服一些的温度。 这情瘴之毒也不是一直都发作的,它只会每三天发作一次,每次祈暄都紧紧抱着苏子君汲取他身上的莲香还有温度来压制,虽然每次压制下去后,下次的反扑会更加的凶猛。 可是苏子君不说,而祈暄又不清楚该怎么做,再加上他潜意识里不敢对苏子君这么做,又不想让其他人成为他的解药,所以他俩就这么拖了下去。 当然了,苏子君其实只是在等一个契机,等祈暄弄清楚自己的心思,等他实在忍不住与自己发生点什么,这样一来之后的事情就好解决了。 每次毒发的时候,祈暄都极为缠人,好几次苏子君都差点儿被他撩出真火来。 毕竟祈暄可是苏子君早就已经认定的伴侣爱人,本来就属于自己的美味佳肴就放在自己面前,还一次又一次的诱惑自己去吃,他要是没点反应,他还是男人吗? 哦,对。他不是男人,他是雄狐狸 可就算是狐狸,他也是雄性,怎么可能会对自己伴侣的邀请无动于衷? 所以,苏子君他是真的忍的很辛苦! 为了压制祈暄的情瘴之毒,苏子君特意带着祈暄回了寒玉峰,毕竟只有在这里,才有足够的寒气压制毒素。 而且这里是凌仙宗的禁地,再加上这几百年来苏子君布下的阵法,还真没人会闯进来打扰他们,所以就算是发生点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也不用担心被人半路打断。 终于,到了寒玉峰的寒气,苏子君身上的莲香都已经压制不住祈暄体内的情瘴之毒的时候。 他虽然意识清醒,可是却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当然他在看似挣扎的同时,潜意识里其实也颇为期待。 苏子君看着祈暄向着自己扑了过来,他不仅没有躲开,反而伸手接住了他。 只不过这次祈暄也不知道是不是想通了什么,他直接开扒起苏子君的衣服来。 三两下就成功得到了一只没穿衣服的狐狸。 狐狸的身上凉丝丝的,极为舒服,更何况他体内还有情瘴之毒那几乎能将他焚烧殆尽的炽热温度,更是让他对狐狸身上的每一寸地方都留恋不舍。 祈暄很容易就将苏・狐狸・子・没衣服・君带到了床上,在狐狸的纵容还有不着痕迹的引导下,祈・单纯・暄成功的将自己这盘美味佳肴送到了苏狐狸的嘴里,而且醒后还极为自责。 自己居然玷污了冰清玉洁的师父! 对于这次的情瘴之毒的解毒过程,苏子君表示他不介意再来几次! 当然,祈暄的情瘴之毒压制了这么久,早就不是一次两次就能够彻底将毒给解了。 将近一年的压制下,祈暄体内的情瘴之毒早就已经深入骨髓,几乎已经无药可解了。 而且因为苏子君身上的莲香压制,好像还发生了一些变异,除了苏子君以外,其他人再也没有办法成为祈暄的解药。 也就是说,从今往后,苏子君是独属于祈暄一个人的解药。 “师父?” 从极致的余韵中恢复了自控能力后,祈暄见自己还揽着苏子君的腰,而且两个人依旧是负距离接触着,他怔怔的看着苏子君,除了小声的唤着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别怕,你只是中毒了而已,为师不会怪你的。” 苏子君的安抚并没有让祈暄开心,他反而更加的沉默了。 只有他知道,其实后来几次根本就不是情瘴之毒的问题,是他自己不愿意停下来,是他借着中毒的缘故继续侵占他天人一般的师父。 有了苏子君作为解药疏解,祈暄的毒并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三天就发作一次。 毒发的时间由三天延长到了一个月一次,不过就算是这样,每次毒发的时候,祈暄都会借机装作毒素难解,然后多来几次。 虽然苏子君一开始就已经发现了祈暄的小心思,不过他自己也乐在其中,所以一点也不介意他这样的小心思多来几次的。 这样奇怪的相处方式一直持续了一百年,也就是说,距离祈暄堕魔的时间已经没有多少日子了。 苏子君一直都在算着这天的到来。 这些年里,祈暄一直以为苏子君对他只是师徒之情,至于每个月一次的僭越,那只是师父在给他解毒。 毕竟因为之前的缘故,他体内的毒素变异,导致除了师父以外,其他人都再也不能成为他的解药。 钻了牛角尖的祈暄根本就没有发现,其实苏子君虽然一直都没有明说,但实际上他也从来都没有真的掩饰过什么,要是他静下心来去观察,他就一定能够发现苏子君对他的那一份并不亚于他的情深。 这天,距离上一次解毒才过去短短几天时间,祈暄想起师父最喜欢自己做的朱果酱已经没有了,就一个人下山,准备去凌仙城买一些朱果回来。 可是他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等他再次见到苏子君时,他已经面目全非,早已经不是当初的模样。 苏子君站在山巅,看着祈暄离去的背影,他知道他这一去是命中注定,是根本就无法更改的。 可是一想到自己即将很长时间看不到自己养了三百年的小徒弟,他就忍不住心塞怨念。 哪怕他早就已经知道这一天终究会到来,可是如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他还是舍不得。 要不是天道一直在提醒他,他真的恨不得现在就飞过去将小徒弟抱回洞府,然后将他锁在床上,管他魔道会怎样,魔尊又让谁来做。 不过,天道的提醒,再加上他的理智,他终究还是没有留下祈暄。 “暄儿,记得回家。” 山巅。 一声浅浅的叹息随风飘散,谁也不知道曾经有一位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男子,在这里看着自己的伴侣、自己的爱徒,就这么从自己视线中越行越远,直至再也看不见。 作者有话说: 今天三更日万了,明天更一张灭世神 五十八条尾巴 下山后,祈暄就直奔凌仙宗山下的凌仙城。 他将店里所有的朱果全都买了下来,然后用一个碧玉坛子将朱果全都放了进去。随后他就准备回去了。 可是,在出了凌仙城后,还没走多远,他就遇到了一群想要打劫他的散修。 本来,以祈暄合.体巅峰的修为,对付一群修为最高也才元婴期的散修可以说是轻而易举。 但意外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更何况这还是天道特意安排,为的就是促使他在今日堕入魔道之中,从而促使魔道魔尊的诞生。 祈暄看似轻飘飘的一掌向着那些想要打劫他的散修拍去,按理说,他们应该顷刻之间就被打散元婴,拍碎肉身,废除修为,只余下脆弱的灵魂去投胎转世,根本就不可能有一丝一毫的还手之力。 可是,事实上。 他们虽然确实按照祈暄所想的那样,千百年的修为一朝散尽,只余下灵魂被地狱轮回所吸引走。 可是,与此同时,一块被他们其中一人佩戴在身上的玉佩也随之碎裂。 这块玉佩虽然是很普通的东西,可是玉佩里的存在却并不普通。 那是一道几万年前,纯粹的魔道强者的一缕魔道意念所凝聚的光。 在玉佩被打碎后,那道魔道意念就直奔在场的唯一一个智慧生灵,也就是祈暄。 那道魔念的速度极快,祈暄虽然看到了,可是以他的修为却根本躲不过去。 就这样,魔念成功的进入了他的识海,因为能量等级的差距,虽然魔念已经极为微弱,但也顷刻之间就占据了祈暄九成以上的识海空间。 在魔念的影响下,祈暄顿时法力就被影响,从而转变成了充满着魔道气息的状态。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也被魔念所影响,开始渐渐向着更加适应魔道的体质转变。 这道魔念虽然强大,不过却并没有当初的那个强者的意识,同时,因为这道魔念是几万年前的魔道强者的魔念,所以极为纯粹,根本就不存在那些乱七八糟的邪念,和杂质。 除了和仙道的修炼方法,还有飞升的地方不同以外,这道魔念的主人与修仙者,可以说同为修道者。 两者之间并不存在正邪之分。 所以,祈暄的识海虽然被魔念侵染,整个人也几乎转变成魔道修士,可是他的思维意识,还有心性并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影响。 顶多也就是他自己有点想不开,不敢回到凌仙宗去找他师父。 毕竟现在的他,稍微有点修为的人就能看出来,他一身的魔气。 毕竟刚刚被强行转变,他还没有适应这样的自己,所以对于自身的法力还有气息还很难完全掌控。 虽然祈暄很想重新转变回仙道,但几万年前的魔念所附带的魔气质量远远高过他的法力,所以他根本没办法转变回来。 也就是说,他除了入魔以外,根本就没有其他路可以走。 祈暄远远的看着凌仙宗的寒玉峰所在的方位,就这样在这片林海的树梢上站了很久很久。 直到他感应到有熟悉的气息靠近,他才深吸一口气,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咦?刚刚我明明感觉到这里有魔修的啊!人呢?” 凌仙宗的一个普通弟子出现在祈暄刚刚站立的树梢附近,向四周张望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踪迹后,他才转身离开了这里。 此时,已经远去的祈暄并不知道,他被迫接受的这道魔念,其实是七万年前,魔道至尊离开此界时随手留在自己洞府的。 实际上根本就没打算要做什么,如今被天道拿来用,也算是物尽其用吧。 要不然,再过个几百年,这道魔念可就要彻彻底底的消散了。 祈暄全力抵抗,可是半个月后,他还是从元神到肉身,里里外外,全都转变成了一个再正统不过的魔修。 当然了,他虽然已经成了魔修,可是他那变异的情瘴之毒依旧没有被解开。 也就是说,再过几天的时间,他要是不能找到苏子君解毒,到时候虽然不至于毒发身亡,但是却会在整整三天三夜的浴火折磨中,变得毫无反抗之力,同时其中的痛苦也绝对是难以想象。 在一处归属于魔道势力的小山内部,有一个天然形成的钟乳洞。 祈暄在几天前来到这里后,就发现了这个钟乳洞下有一条隐形的小灵脉。虽然不可能比得上凌仙宗内部的各个山峰,更不可能和苏子君所在的寒玉峰相提并论。 但也算是聊胜于无,虽然这点灵脉产生的灵气对祈暄根本就没什么用处,但钟乳洞却是现成的洞府。 只要稍微修饰一番,再加上一些阵法,暂时住在这里的话,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再加上这钟乳洞下的灵脉所在的位置,还会出产一些石钟乳,虽然年份不算太久,品质也就是中等,但用来保养师父送给他的剑却是正好。 不是他舍不得用高品质的石钟乳来保养剑,而是因为他就算是用了,那剑也没办法吸收,甚至还会有所损伤。 毕竟适合的才是最好的,他可不会让师父送他的剑因为这种原因而受到不必要的损伤。 距离毒发时间越来越近,祈暄想起师父苏子君的时间也越来越多。 他不知道,自己失踪后,师父会不会担心?会不会思念自己? 应该会的吧? 毕竟,师父其实也不是冷酷无情的人,对自己,师父其实很关心,很爱护。 只不过,师父对自己的感情应该是师徒之情,可是自己却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此时,远在凌仙宗寒玉峰上的苏子君也在想着他失踪的小徒儿祈暄。 距离上一次他们负距离接触已经过去了二十二天,也就是说,八天后就是祈暄再次毒发的时间。 苏子君虽然知道这毒要不了祈暄的命,但依旧担心他毒发的时候太难受。 否则,之前他又何必每个月都按时给他解毒。除了他自己也想与他亲近以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那毒,发作的时候确实太过于痛苦。而且,这毒硬挨并不是解决办法。 这次,祈暄准备硬挨过去,就算是以后,他也准备咬牙坚持下去。 但就在他毒发之前,他遇到了一个幻境。 在幻境中,他一直恐惧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师父在知道了他的心思之后,就疏远了他,甚至终年避而不见。 因为幻境中,他并没有中情瘴之毒,所以自然也就不需要解毒。 师父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疏远,直到最后,他们师徒几乎形同陌路,师父他甚至提出了若是他不能打消自己这不伦的念头,就要将他逐出师门,此生不复相见。 这样类似的幻境就犹如诅咒一般,一次又一次的轮回往复。 刚开始,祈暄还能守住本心。虽然他确实心痛,确实难过,但他知道这都是幻境。 可是千百次过程相似,结局相同的幻境后,祈暄的心境终于有了破绽。 他的心一点一点的被自己数以千万计的幻境轮回中的悲伤,还有求而不得所侵蚀。 到最后,在祈暄彻底疯魔崩溃之前,幻境因为能量不足而消散,可是祈暄却已经不是三天前,刚进入幻境时的祈暄了。 现在的他,已经走向了偏执,他的执念,还有本就可怕,之前却因为对苏子君的爱而没有展现出来的占有欲,空前绝后的爆发开来,直接占据了他的内心。 此时的祈暄,心中一片悲凉的同时,早就因为幻境中一次次的求而不得,而变得不再相信师父有可能会爱上自己,会回应自己。 他沉浸在幻境的回忆中,只记得师父无数次的拒绝自己,厌恶自己,甚至到最后的无视自己。 千万次的幻境轮回,除了让他偏执成狂外,也让他除了苏子君以外,再也没有其他的破绽,使得他心境足够强大,却又足够脆弱。 他咬牙熬过了这次的毒发,在这之后,他闭了一次小关,成功的突破到了渡劫期,之后渡过了紧随其后的天劫,成功的跳过了渡劫期,达到了大乘期。 成为大乘期的强者后,祈暄没有第一时间去找苏子君,反而是去了魔道一尊两派四谷中的魔尊殿,然后一举打败这一任魔尊,成为了统帅整个魔道的新一任魔尊。 虽然,暂时只是名义上的,但以祈暄之前被苏子君打下的厚实基础,他的实力完全可以碾压同一境界的其他人。 所以,他在成为魔尊殿的魔尊后,第一时间就发了魔神令。 召集了整个魔道的所有门派,也就是一尊两派四谷。 魔道的门派势力其实就是一尊就是魔尊殿,两派分别是血魂派,合.欢派,四谷便是藏尸谷,天魔谷,噬灵谷,炎魄谷。 祈暄毫不留情的将所有人都打趴下后,他才坐在高台上的魔尊之位上,睥睨众生的看着下面大殿中,还爬不起来的一众魔道修士。 “尔等可有不服?” “属下心服口服,誓死效忠魔尊大人!” 一干魔道势力的高层全都恭恭敬敬的单膝跪下,宣誓效忠。 虽然祈暄并不清楚他们到底是不是真心的,但他也不在乎,反正他之所以抢来这个魔尊之位,为的其实只是在身份上,能和他的师父在同一层次。 虽然他心里觉得师父和他之间是不可能的,但身份的匹配,最起码能让他聊以慰藉,虽然只是他的自欺欺人。 五十九条尾巴 这次祈暄毒发的时候并没有回来,苏子君在寒玉峰顶的崖石上,就这么静坐了整整三天三夜。 他看着不久之前,祈暄离开的方向,从日升等到日落,再从日落等到日升。 终究还是没有等到祈暄的归来。 虽然明知道情瘴之毒不致命,但一想到那毒发时的痛苦滋味,他就一阵阵心疼。 虽然事实上,当初引发情瘴之毒变异的事情,是他故意而为之,如今他也不曾后悔过。但他依旧对此时不知在哪个角落里痛苦忍耐的祈暄,满是心疼。毕竟那是他早已经认定的伴侣啊。 祈暄这次的毒发时间过去没多久,他就听到了魔道换了魔尊的消息,甚至还有传言说,现在的这位魔尊,是他凌仙宗的人。 其他人以为这是谣传,可是苏子君却知道,这是真的,这位魔尊其实正在凌仙宗弟子,是他苏子君的徒弟,狱谪祈暄。 距离祈暄下次毒发时间还有半个多月左右,可是苏子君却很是担心,毕竟这毒发作的时候,那真是极为难忍更何况祈暄早就已经尝过鱼水之欢,如今更加的难以忍受。 苏子君还没想出什么借口去帮祈暄解毒,他就接到了澈风的一则消息,说是妖族的天龙王前来提亲,其目标就是自己。 “老祖宗,您看此事弟子该如何处理?” 澈风不太好做苏子君的主,所以就前来请教他的意见。 这天龙王可谓是大张旗鼓的派了众多妖族前来,几乎闹得整个修真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祈暄身为魔尊,自然也是听到了这一则消息。 “让他们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苏子君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是。” 澈风立马就知道了苏子君的意思,不过他也不可能直接赶妖,毕竟修真界人、妖两族,虽然不是盟友,但也一直相安无事,各自安好。所以这事儿还得委婉的拒绝,慢慢来。 就这样,天龙王派来提亲的妖就在凌仙宗住下了,不过既然苏子君都已经拒绝了,凌仙宗也没人敢替他答应,更不会逼迫他,毕竟尊师重道是整个修真界每个门派最为重要的一条门规,凌仙宗自然不会去触犯。 虽然凌仙宗自己知道情况,而妖族也大致知道了他们的意思,可是其他人不知道啊。 祈暄在魔尊殿听到天龙王派去提亲的部下住在了凌仙宗,顿时就坐不住了。哪怕他明知道师父答应下来的可能性很小,他也不敢去赌一赌。 在天龙王的部下离开凌仙宗后,祈暄就趁机潜入了凌仙宗,神不知鬼不觉的避开了所有人和阵法,来到了寒玉峰上。 在这里,他看到了一袭紫色衣袍的苏子君,正凌空而立,站在寒潭之上。 朦胧的水汽弥漫,白色的薄雾将其笼罩其中,一眼看去,就好像他随时都有可能羽化而登仙。 “……师父。” 祈暄无声的唤道。 虽然苏子君早就已经发现了他的踪影,但他并没有转身回头,而是继续看着自己脚下平静无波的寒潭之水,静静地等待着祈暄接下来的行动。 苏子君早就已经习惯了祈暄的气息,就好像祈暄也根本就不会对苏子君的靠近而有所警惕。 若不是他早有准备,他可能很难发现此时已经站在距离自己身后一丈左右的祈暄。 他继续沉默,就好像自己根本就没有发现他的到来,也没有看到寒潭湖面上那清晰的倒影一般。 祈暄也不说话,他的目光炽热的看着苏子君,眼里浓郁到化不开的真挚情感,还有那几乎逸散出来的可怕占有欲一丝不落的被看着水中倒影的苏子君看在眼里。 “……师父。”浅浅的,带着一丝喟叹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苏子君这才转过身来,眼含关切的看向了祈暄。 “暄儿,这一个多月你去哪儿了?之前毒发时为何不回来?” 苏子君就好像根本没看到祈暄身上浓郁的魔气,也没看到他那双宛若夜色般纯净的眼瞳已经变成了如枫似血的琉璃绯瞳。 “师父。” 祈暄上前一步,伸手紧紧地抱住了他,好似要将他嵌入自己的血肉骨血之中。 没等苏子君开口再说些什么,祈暄眼中划过一抹悲戚,他的指尖一点红光闪烁,随即毫不犹豫的点在了苏子君的百会穴,封住了他的识海,让‘毫无防备’的他陷入了昏迷。 在苏子君丹田内的冰魄幽影剑突然闪过一道幽蓝色的光晕,随即在丹田中变为了一个三寸大小的蓝发蓝瞳与苏子君一般无二的小人儿,他就是苏子君修炼的身外化身。 透过丹田,他看到祈暄极为小心的将自己的身体抱起,一丝不苟的为自己整理好衣襟发丝,直到几乎完美的程度后,他才抱着自己,准备转身离开。 因为有自己的身份令牌,所以祈暄很轻松的就避开了所有人,带着自己昏迷的身体离开了凌仙宗。 就算是赶路,祈暄也没有让他的形象有一丝一毫的损伤,虽然是被他抱在怀里,可是祈暄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一路上他们没有遇到任何人,谁也不会看到凌仙宗的老祖宗今日这有损形象的这一幕。 没过多久,苏子君就看到自己被祈暄抱到了魔道魔尊住所,也是魔尊势力所在的魔尊殿。 他被祈暄小心翼翼的抱到了主殿后面的属于魔尊的寝殿当中,然后就见他将自己放到了将近十米左右的大床上,单膝跪在地上,抬起自己的腿,为自己脱掉了鞋袜,随后又脱了自己的外袍后,才将他摆正,为他盖上了柔软的被子。 苏子君一点也不着急的就这么待在丹田里,他倒是想看看他家的小徒弟,他的暄儿到底想干什么。 祈暄就这么静静地坐在床沿,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昏迷不醒的师父,他伸出手,悬空着描绘着苏子君的轮廓,嘴角情不自禁的微微扬起一丝漂亮的弧度。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祈暄就这么一直都不觉得厌烦的看着苏子君的面容,而在祈暄不知道的地方,苏子君也静静地看着他,一点也没有觉得无聊。 直到苏子君感觉到自己沉寂了的识海开始泛起波涛,知道自己的身体应该快要醒来的时候。他看到祈暄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根比针稍微粗一点的银色链子,那链子极细,在其中一头还有一个只有小指甲盖大的银色铃铛,而另一头则是在三丈外渐渐虚化,也不知道通往了哪里。 祈暄那些这跟链子,用带走铃铛的这一头松松的系在了苏子君的左手手腕上,在祈暄系好,松手的那一刹那,链子的接口顿时消失,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链子并不紧,并不会让苏子君感觉到不舒服,可是同时也不可能从他手上取下来,小小的铃铛发出一点并不吵人的清脆声音。 看到这一幕,苏子君才知道,原来他是想要拥有各种办法留下自己。 感觉到识海恢复正常,苏子君本体意识恢复,而身外化身的意识则沉寂下去,继续在丹田中修炼。 因为身外化身也是他,所以他的本体意识之前虽然沉睡,可是醒来后,身外化身看到的一切,想到的一切,他都感同身受,与他自己看到的并没有什么区别,因为身外化身也是他自己。 苏子君睁开眼,他看了一眼坐在床边,将紧张忐忑掩饰的很好的小徒弟,抬起手揉了揉有些抽疼的额头。这一动,他就听到了一阵叮叮当当的铃铛声。 因为声音并不大,又清脆悦耳,所以听起来并不怎么觉得烦人,反而因为铃铛的一点凝神静气的效果,能让听到的人静下心来。 “暄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子君抬起左手放到自己身前,看着手腕上的链子,他伸出右手摸了摸看上去花纹挺漂亮的链子,还有精致可爱的小铃铛。 “师父,这样您不管是去哪里,暄儿都可以找到你,以后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祈暄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俯身抱住了坐起身来的苏子君,手臂紧紧地环住他的腰腹,他就算是想要挣扎一番,也不容易。 当然了,苏子君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挣扎,毕竟与祈暄亲近一些,就算祈暄不想,他也是想的。 “你啊。” 苏子君叹了口气,却也没说什么,反而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淡淡的笑了笑。 “师父,不要和天龙王结为道侣好不好?” 祈暄在苏子君肩窝蹭了蹭,用带点委屈,带点撒娇的语气闷闷地说道。 “本来就不曾答应。” 听到苏子君的回答,祈暄更加得寸进尺的说道。 “那师父以后也不要道侣,只要我好不好?” “好。” 苏子君一点也没有犹豫的点头答应下来。 “那一言为定?” “嗯,一言为定。” 祈暄将长长的链子绕在了苏子君的手腕上,就好像他带了一条银色的手链。 可是实际上,在链子隐入虚空的另一头,正系在祈暄的手腕上,只要他输入法力,链子就会显现出来。要是不输入法力,链子就会像不存在一样,根本看不见摸不着。 这样一来,祈暄既绑住了苏子君,又不会让他师父知道他险恶的用心。 可是他却不知道,他师父早就已经清楚的知道链子的所有用途,甚至他还可以通过链子反控他这个主人。 六十条尾巴 苏子君常年待着寒玉峰上,且少与人交流,再加上寒玉峰顶那无数阵法,所以就算他被祈暄给“掳走”,短时间内也不会有人发现。 身为被祈暄金屋藏娇的那个娇,苏子君其实除了负责貌美如花以外,也不需要去做什么。反正他本来就是一个闲散人,到哪里都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他来做。 因为足够了解苏子君,所以祈暄就算是有了将他禁锢的念头,甚至已经付诸行动,但他依旧没有封印了苏子君的修为。 不仅仅是因为他没有信心可以一直将苏子君的修为封印,更是因为他知道苏子君对于修炼有着怎样的认真与执着,他可以禁锢苏子君,囚禁苏子君,可是就是不能废了他的修为,封印他的修为,让他不能再修炼。 祈暄虽然有着极为恐怖的占有欲,但他还不傻。师父对他有多纵容他知道,他也不可能明知道师父的禁忌还去触碰。 所以,他才可以成功的将他的师父苏子君“囚禁”在魔尊殿内,让他不会去想办法逃离自己。 住在祈暄的寝宫中,苏子君一直都是被照顾的很好,几乎还没等他开口,祈暄就已经将一切都准备好了。不得不说,祈暄足够了解他的师父。 “师父,明天……” 夜幕降临,繁星初现。凉凉的晚风在他们的刻意放纵下,带着丝丝缕缕的草木清香,迎面扑来。 灯火通明,宛若白昼的阁楼上,苏子君正烹茶调香,祈暄也跪坐在茶盘的另一头,端着一杯清茶,欲言又止。 “明日酉时末,你便来我房里吧,就别去大殿枯坐一整宿了。” 祈暄一提,他就想到了明天就是情瘴之毒发作的时间,回想这十几天来,他一直都紧守师徒礼数,每日亥时前,一定会离开,然后就在寝殿前面的大殿宝座上枯坐整宿。 对此,苏子君其实也挺无奈的,他家小徒弟这是还没想明白吗? 他要是对他无心,岂能甘愿做他解药,而不是一开始的时候就想办法给他解毒? 要知道,在他刚中毒的那段时间,他有不下几百种方法可以替他完全清除毒素,而不是故意装作不知道怎么解毒,然后在为他压制毒素的时候,以自己的莲香去催使他体内的毒素变异,直到除了自己意外,再无药可解的程度。 “谢师父怜惜徒儿。” 祈暄轻啜一口茶水,微垂的眼睑下,闪过一道心思得逞的笑意。微微翘起的嘴角也被茶杯遮挡住,将他那不符合自己人设的笑容掩去。 “过来,让为师看看。” 苏子君伸出手,示意祈暄将手递给他,以方便他用法力和神识探查一下他体内的情况。 虽然他们仙魔有别,法力不能相融,苏子君的法力神识探入他的体内查看对他来说极为危险。一但苏子君对他有一丝一毫的恶意,等待他的绝对是万劫不复。 毕竟苏子君的法力神识在祈暄的体内,就算是做一丁点事情,对祈暄也是无法想象的伤害。轻则重伤,修为倒退,重则身死道消,魂飞魄散。 “好。”祈暄丝毫没有犹豫的将自己的手递给了苏子君,好像他一点儿也没有想起来,如今的他,与他的师父苏子君,已经是仙魔不两立了。 “还好,除了潜伏在你元神魂魄深处的情瘴之毒以外,你也就是刚刚由仙转魔,身体还没有全部适应,等过几年就好了。” 查看一番后,苏子君原路收回了自己的神识法力,随后就松开了祈暄的手。 “嗯,我知道的师父。” “这几年别经常动手,多修养修养,好好熟练一下自己的身体,还有魔道功法。” “师父对我真好。师父喝茶。” “嗯。” 第二天一大早,祈暄就守在了苏子君的门外,也不触动阵法打扰他,就这么席地而坐,安静的等着。 要不是这魔尊殿里,因为祈暄早就已经习惯了清净,所以除了他和他师父苏子君以外,就没有旁的人。 就祈暄今天这举动,绝对能吓到不少人。 毕竟,他堂堂一个魔尊,居然一大清早的守在人家门口,还不愿意吵醒对方,这妥妥的痴汉行为,能不吓着人嘛!谁不知道,想要成为魔尊,那可是得打赢整个魔道的所有势力,要是被人知道了他的行为,他们绝对会无颜见人的。 “暄儿,你做什么呢?” 苏子君刚一打开门,就看到了席地而坐靠在门框上的祈暄,此时外面薄雾弥漫,祈暄的发丝上已经沾上了一层白白的细小水珠。 “师父,你醒啦。我刚刚做了一罐子草莓酱,师父尝尝?” 说着,就拿出了一个巴掌大的水晶罐子,还有一根银色的小勺子。 “手艺略有进步。” 苏子君尝了一口,顿时满意的将小罐子拿了过来,浅笑着夸赞了他一句。 “师父喜欢就好。” 吃完了草莓酱,苏子君就被祈暄带着去万花谷看花去了,虽然万花谷的花,都是一些有着剧毒的花,可是不得不说,越是有毒的东西,就越是鲜艳美丽,这话一点也没错。 万花谷的花美得摄人心魄,可也能毒的死元婴真人,要是搭配得当,分神期都有可能中招。 不过已经是半仙之体的苏子君和半魔之体的祈暄却不在乎,看着一大片花的海洋,不论是苏子君还是祈暄,心情都挺不错的。 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天道看不过眼,就喜欢让他们来点儿小误会,不然就好像不是真爱一样。 这不,他们还没开心多久,一个长相极为艳丽的男子,带着一只雪白的小狐狸也来到了这里。 苏子君感觉到对方的存在后,下意识的朝那边看了一眼,结果就看到了那艳丽男子怀中的小狐狸,他也就情不自禁的多看了几眼。 就这几眼,看的祈暄心中妒火中烧,顿时就打翻了醋坛子。 不过人家的醋坛子大概也就西瓜大小,而祈暄的醋坛子却是以湖泊为标准的。 虽然醋坛子被打翻了,可祈暄掩饰的很好,硬是没让苏子君看出什么来。 要不是苏子君将他从小养到大,足够了解他,大概也发现不了他的情绪变化,和心中所想。 苏子君这时候也顾不得系统小繁为什么会带着它的寄主来到万花谷了,毕竟这时候,将打翻了醋坛子的狱谪・爱人・祈・小徒弟・暄,给哄回来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他也不再看系统小繁还有它的寄主孔蓝翎那边一眼,而是将视线还有注意力收了回来,全都放在了小徒弟祈暄的身上。 “暄儿可是不喜欢他们打扰?那我们便回去吧。” 苏子君说着就牵起了祈暄的手,拉着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看着师父白皙修长,触手微凉的素手握住了自己的手,祈暄顿时将心神全部放在了他们交握的双手上。 虽然因为他自己故意而为之,他们师徒之间经常会有比较亲密的动作,但像苏子君这样主动牵起自己的手,却是不多见。 所以,祈暄很是珍惜这样的时刻,他此时根本就想不起来刚刚他还打翻了醋坛子,他只顾开心师父牵着他了。 就这样,苏子君轻而易举的就将祈暄带回了魔尊殿,祈暄甚至都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怎么回来的,可见之前他到底有多沉醉于苏子君与他少有的主动亲近。 “师父,你别一直看着别人,暄儿不喜欢,心里难受。” 回到魔尊殿后,祈暄非常不要脸的抱住了苏子君的腰,然后就好像忘记了自己的年龄一样,满是委屈的向他撒娇道。 “好,我答应你,除了你,不看别人。” 苏子君无奈的笑了笑,回抱住祈暄,拍了拍他宽阔的脊背。 “嗯。” 祈暄将脸埋在苏子君的怀里,心里却想着等过几天解完毒后,找时间去灭了那个夺走了师父注意力的人,还有那只讨厌的狐狸。 哼!那人的样子,一看就是个不安分的,长那样是想勾.引谁?真不要脸! 祈暄成功的在乱吃飞醋后,达到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成就。 当然了,祈暄的这个愿望是没办法实现了。虽然孔蓝翎只是小繁的寄主,但怎么说他也和天道发布的任务有关系,虽然比不上苏子君他的任务来的重要,但有天道和小繁两道保护,祈暄除非亲自出手,否则还真不能将他们给怎么样。 就算他亲自出手,顶多也就是重伤了孔蓝翎,至于小繁,它就是一个系统,根本就不可能被祈暄伤害到。大不了就是回到系统空间,然后重新凝聚出来一具身体好了。 时间过得真快,祈暄不过是抱着他撒撒娇,暗地里偷偷的吃吃豆腐,天色就已经暗了下来。 也就是说,距离他毒发的时间也没多久了。 祈暄眼底的光芒越来越亮,虽然身上还没有出现什么状况,可是这并不妨碍早就已经熟知毒发时的任何一点细节变化。 所以,他就算是假装毒发时间提前了一些,一般人也发现不了什么。 只不过这毒,说起来就算是祈暄自己,可能也没有苏子君来的熟悉,所以他到底有没有毒发,苏子君那是一清二楚。他只不过是不想拆穿他,也不想拒绝他而已。 六十一条尾巴 “师父~,我难受。” 祈暄抱着苏子君的胳膊,整个人贴在上面就是一阵乱蹭,将苏子君的衣服都蹭的有些皱了。 “没事,师父在呢。” 苏子君微微一笑,弯腰抱起了演技爆棚的祈暄,然后直奔寝殿而去。 说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祈暄故意而为之,寝殿里的床大的十几个人睡在床上都不会显得拥挤,就算是在床上练功都绰绰有余。 当然了,至于练什么功法,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反正苏子君他俩练的却是旖旎万分的合.欢大法。 三天三夜的鱼水交融,若不是因为他们两个都不是凡人,就着强度的体力活下来,不说精.尽人亡,那也绝对去了大半条命。 不过正因为他们都已经脱离了凡人的生命层次,正在往更高一层的仙魔转变,所以三天三夜的缠.绵,对他们来说,还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师父,我心悦你。” 结束后,祈暄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离开,而是大着胆子继续躺在苏子君怀里,抱着他不撒手。享受着和师父难得的亲密时间。 微不可闻的呢喃从祈暄口中吐露出来,他不确定师父到底有没有听到,毕竟就连他自己都不确定这句话他到底有没有说出口,还是那只是他的错觉。 “暄儿,为师是不是哪里做了什么让你误会了?” 苏子君听到祈暄的这声小心翼翼的告白,心中划过一丝抽痛,他不打算继续逗他了。到了他这个境界后,方圆千里以内的声音都清晰可闻,就算是树木的呼吸,脉动声,他也能听的清清楚楚,可是祈暄说这句话的时候,却是连他都听的模糊不清,可见他并没有想要让他听到的打算。 苏子君将祈暄抱紧,用手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师父,你……你说什么?” 祈暄身子一颤,长长的眼睫微动,随即便将他的眼眸覆盖在厚厚的睫毛下,将他眼里的所有情绪全都遮掩起来。 “雨打梨花深闭门,忘了青春,误了青春。” “赏心乐事共谁论?花下销魂,月下销魂。” “愁聚眉峰尽日颦,千点啼痕,万点啼痕。” “晓看天色暮看云,后面两句为师不记得了,暄儿可还记得?” 苏子君看着他,眼含笑意,从他口中一字一句的说出诗词的时候,祈暄的眼睛越来越亮,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脸上的笑意已经完全掩盖不住了。 “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祈暄的声音有些低沉,微微颤抖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的将最后八个字念了出来。 “暄儿可明白了?这首诗读过后,可有何感想?” 凉凉的指尖划过他微张的唇瓣,面容虽然依旧平静无波,但他的神色还有眼中的笑意足以让祈暄确定,他的师父刚刚就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徒儿明白了,多谢师父教诲~。” 祈暄欣然一笑,埋首于他师父苏子君的怀中,爽朗畅快的笑声再也忍耐不住,全都倾泻在了他的怀中。 苏子君的失踪,在凌仙宗根本无人得知,而魔尊掳了一个人回了魔尊殿,虽然有人看到过,但也不知道他是仙道第一宗门的老祖宗。 所以这件可以说是能引动仙魔两道决战的大事,就这么平静无波的发生了,又这么无声无息的过去了。 按说,苏子君和祈暄师徒俩都已经渡过了天劫,距离飞升最多也就一两百年时间。 而是,资质越好的人,在渡过天劫后,转化为仙体飞升的时间也就越短,像他们师徒两个,按理说十几年就顶了天了。 整个修真界有史以来,渡过天劫后,用了最长时间飞升的那人,是过了两百七十六年。 像苏子君他们俩,当场飞升都是有可能的,如今都过去五六十年了,他们俩却依旧没有飞升的征兆。虽然,他俩的修为和体质早就已经转化成功。 说起来,他们不能飞升的根本原因还是因为天道故意而为之,还有就是他俩自己也不愿意飞升。 毕竟仙界魔界并不在一块儿,虽然拥有仙魔通道,但仙魔哪里能擅自串门,所以飞升上界,还不如他们一直待在修真界呢。最起码他们师徒俩可以日日夜夜的待在一块儿,根本不用担心其他事情。毕竟他们的任务只有维持修真界仙魔两道不要大战就行。 再说了,仙界魔界的环境还有灵气都极为适合他们各自修炼,若是仙入魔界,魔入仙界,那就有的瞧了。 不说水入油锅那么严重吧,但也和冰块入温水差不多。 所以为了他们师徒俩的小日子过得舒服,他们还是乖乖的留在修真界好了。 虽然修真界的灵气等级比较低,他们吸收一百份灵气,也得不到一份仙魔等级的法力。但修真界的灵气是最温和的,最包容的。不论是仙还是魔,都可以吸收,而且绝对不会出现什么问题,最多也就是修为增长慢一些而已。 虽然苏子君想要炼制一个足够强大的身外化身,和第二元神,但也不急于一时。 更何况,他在这个世界最少还能待个几千年,根本不着急。 再说了,几千年下来,就算是修炼速度再慢,以他的天赋,还有他本体几万年积累的能量,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虽然这些力量一但融入他的灵魂中,用来修炼天狐九变就好像石沉大海,惊不起一丝浪花。但你可别以为他体内的能力就少,毕竟天狐九变修炼得来的力量等级质量和他在这个世界修炼的能量等级不在一个水平面上。甚至可以说,天狐九变修炼出来的力量如果是一的话,那他现在体内的仙人层次的法力也就是万分之一,甚至差距更大。 自从说开后,苏子君师徒两个也就不再一直待在魔尊殿里,反正凌仙宗至今也没人知道他被祈暄绑架囚禁过,就算是回去了,也不会惊动他人。 虽然祈暄入魔,成为魔尊一事已经人尽皆知,但以苏子君的辈分还有实力,他想要将祈暄留在寒玉峰上,还真没人有资格质疑。 再说了,他们早就已经习惯了寒玉峰上的环境,对他们来说,只有寒玉峰算是他们的家,不论是苏子君还是祈暄,其实都更加愿意住在寒玉峰上。 所以,他们就这么回去了。 魔尊消失,魔尊殿所属势力自然不会不为所动,可祈暄在消失之前,说的是闭关。 在这个一闭关就几年几十年,几百年都正常的修真界,他失踪个几十年,还真不是什么大问题。 像苏子君和祈暄这样,自修炼以来,闭关顶多也就几个月的存在来说,才是修真界万载难遇的奇葩。 再加上祈暄后来变异了的情瘴之毒,他俩就更不能长时间闭关了,毕竟祈暄可是一个月就要毒发一次的。 虽然这样的毒发他俩其实都挺喜欢的,可以说是他俩独有的情趣,可一个月一次毕竟太过于频繁,虽然他们做的时候根本就不看时间,但有时候要做其他事情就有些不方便了。 毕竟这毒,发作的时间并不会改变,它可不管你在干嘛,时间到了就发作。 就因为这事,闹了好几次笑话,弄得两个人都有些措手不及,虽然这笑话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但毕竟不方便。 所以,苏子君和祈暄两个人就开始研究起怎么控制着毒的发作时间,不是他们不能彻底解开。毕竟祈暄都已经彻底转换成魔体了,想要解毒也不难,只要引动魔道意念,还有法力将之吞噬就行。 但他俩却都没打算这么干,毕竟这也算是他俩独有的小情趣,偶尔来一次也挺尽兴的。再说了,这毒要说起来,也勉强能说是他们的媒人,他们可没想干“新人娶进房,媒人扔过墙”的事情。 这情瘴之毒,还是留着吧。 师徒俩研究了好几年时间,才终于想出了办法,让情瘴之毒沉睡下去,除非苏子君用法力催动自己本体自带的莲香,否则就不会发作。 这样一来,他们总算是不用担心这毒会不合时宜的突然发作了。 祈暄住在了寒玉峰上,虽然他俩都不下山,可身为宗主的澈风,还有凌仙宗的那几位隐居的散仙还是有权利求见他的。 所以没过几年时间,祈暄这个魔尊常住寒玉峰的事情就在凌仙宗高层内部传开了。 不过他们也不是不知分寸的人,自然是不会对外多说什么,一般看到了祈暄这位魔道魁首,他们都只当自己没看到。 反正老祖宗也没将他逐出师门,虽然他如今已经是魔道至尊,但也还是他们凌仙宗的小祖宗,以前是怎么对待他的,现在也照办就是了。 虽然有时候看到小祖宗以下犯上的闪瞎他们这一群单身狗的狗眼,或是被强行塞满一嘴的狗粮,但不得不说,小祖宗和老祖宗站在一起的时候那是真的养眼。 他们还真想不出来,整个修真界到底还有谁能够站在他们面前而不被他们的风华所掩盖。可能只有他们彼此,才能站在一起不仅没有遮掩对方的风采,反而相得益彰,给人一种天生一对的感觉。 而且他们之间的氛围,独成一片小天地,谁也无法插足其中。 让人一看就觉得自己配不上对方的风华绝代,倾世无双,可以说,他们就这么轻易的解决掉了绝大多数的情敌。 当然了,他俩这死宅属性,能见到他们的人也不多,情敌更是没多少,不然祈暄这大醋坛子,早就已经将整个凌仙宗给淹没了。 不过说起来,苏子君的醋坛子其实也不小,不过一直都没机会打翻罢了,不然祈暄就会知道,其实他师父也是个小气的人。 只可惜,这么多年以来,他都没机会遇到,不然他就算是被他师父怎么为难的折腾,才能安抚他师父被打翻了的醋坛子,他心里也会偷着乐上好一阵子。 作者有话说: 谢谢灵于昕小可爱的地雷,么么哒! 六十二条尾巴 三千年的时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 说长,毕竟三千年的时光,人间王朝都已经更替了几十次了。说短,对修真者来说,还不够他们一代弟子成长到足够承担得起宗门担子。 澈风当上凌仙宗宗主已经有两千四百多年了,也就是说,距离苏子君完成任务,也就六百来年的时间了。 两千多年的朝夕相处,苏子君和祈暄都足够的了解对方,虽然苏子君了解的只是祈暄这一辈子,下一辈子就不知道他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可他就是他,苏子君甚至能够感觉到,祈暄甚至不是轮回,从头到尾,他遇到的那个人,都是他。 虽然他没有记忆,性格也不同,但本质相同,而且他隐隐约约的甚至能感觉到,祈暄的背后,有一尊强大的存在一直注视着他们。 这虽然听起来很是荒诞,甚至会有人觉得这只是苏子君的错觉,可是他自己心里清楚,那是他冥冥中捕捉到的一缕真相。 苏子君并不着急去追寻祈暄的身份,也没想去探究自己为什么会被系统选中,又为什么会这么幸运的成为系统之主,而不是被系统控制的宿主。更没打算去深究为什么自己会这么轻易就觉醒了神兽九尾天狐的血统,甚至能够修炼整个苏家都无人看得懂的天狐九变。 甚至,往更深层次挖掘,说不定就连苏家,就连他的身份来历都有问题。 不是苏子君心大,而是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没有资格去寻找所谓的真相。甚至很多事情,他就算是有所怀疑,也只能当做自己不知道。 他之所以一直都没有表现出来,除了以上的原因以外,还有就是他的本心告诉他,这一切都不会对他造成伤害,不论到底有多少秘密,于他而言都不是坏事。 正因为他内心深处的这个声音,苏子君才会这样随遇而安,不主动去探查那不该他知道的事情。 虽然,事实上,他心里也挺好奇的,甚至也不想被蒙在鼓里,但经历了四个世界后,随着他的修为增长,他也确实发现了一些东西,但都只是一些边缘的事情,核心秘密他还是一无所知。 不过,他相信,等他实力足够强大后,所有秘密都会毫无遮掩的被摆在他的面前,再也不会让他只能按照别人的安排行事。 “师父,想什么呢?” 祈暄从外面走了进来,然后就这么直接躺到了他的大腿上,抬着头看向他。 “没什么,事情都处理好了?” 被祈暄从思绪中惊醒后,苏子君抽出了祈暄已经有些松动的发髻上的红玉发簪,让他一头青丝如瀑布一般铺散在他的身上。 苏子君用手指,一点一点的从他的头皮一直到发尾,慢慢地梳理着他的及腰长发,神色温柔。 “都处理好了,我让合.欢派和炎魄谷都滚回去了,至于那条矿脉,已经归我所有了。就当他们孝敬了。” 祈暄黑着脸想到了之前他们两派就因为一条矿脉打的不可开交,最后还要让他出面调解,心头就一阵火大。 “你这是强盗行为。” 苏子君笑着打趣道。 “他们自愿的。” 祈暄挑了挑眉,得意的回复道。 “那也是被你给吓得。” 苏子君也没在意,毕竟祈暄的行为在修真界,特别是在魔道还真不是什么事情,或者说,他这样的做法反而是正常的。 “不许再说他们了。师父,你答应过我的,只在意我的。” 祈暄抬起手,捧着苏子君的俊脸,一脸认真的看着他。 “好,不说他们了。” 苏子君果然宠他,见他有点小情绪了,立马就顺着他转移了话题。 毕竟,这辈子祈暄不仅是他的伴侣爱人,更是他养大的小徒弟,能不宠着嘛!都已经宠成习惯了好不好! 下个世界还不知道能不能改过来呢,毕竟他在这个世界可待了三千多年。他之前的三个世界加起来都还没有一千年呢。 “师父,这次出去我还得了个好东西,你看看喜不喜欢。” 说着,就见祈暄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用指甲盖那么大的元晶装着的,只有绿豆大小的绿色光点出来。 “这是?” 元晶苏子君是认识,毕竟这东西极为珍贵,它的属性是空,能够将任何东西都装进去。质量越好的元晶,能装的东西等级也就越高。据说最顶级的元晶,甚至可以装的了狂暴又能侵蚀一切的混沌灵气。 可这元晶里面的绿色光点他还真不认识,也没听说过。 “这是世界种子,我从魔尊殿库房深处找到的,只要炼化后,有足够的能量供应,它就能成长为一个小世界。若是培养得当,甚至有可能成长为小千世界,中千世界,大千世界。” 祈暄向他解释道。 “世界种子啊。” 苏子君看了一眼元晶内的绿色光点,心中突然划过了一抹念头,不过没等他抓住,就又被他给忘了。 “师父,你赶紧炼化。这样以后有什么东西了就直接塞进这个世界种子里,不像储物戒指,总是不够用。这枚世界种子现在是最原始的形态,里面也才百里大小,但放东西却是勉强够用了。” 祈暄说着就将世界种子从元晶里取了出来,然后直接按进了苏子君的内心识海中。 被祈暄这么一闹,苏子君也顾不得说话,感觉将心神沉入识海,专心的炼化起世界种子来。 其实,刚刚苏子君完全有机会阻止祈暄,但他并没有,也就是说他没有拒绝祈暄送的这个礼物。 不是说他对这个世界种子有什么贪念,而是祈暄就算是炼化了,六百年后,等他离开的时候,祈暄也会自然而然的消失。这是他最近才发现的事情,只要他离开,他家那位就会消失。 之前之所以是对方先寿终正寝,除了因为凡人寿命问题以外,也有他的任务快要完成了,所以对方才会“消失”。 所以,祈暄就算是炼化了世界种子也是浪费,这世界种子也就他才需要,甚至在以后的世界中,这个世界种子有可能会帮到他很多。 虽然,他早就已经有了系统空间可以用,但系统空间可是一片虚无,比真空还要空。有的东西放在系统空间还真不方便,虽然放进去是什么样子,拿出来还是什么样子。但相比于能够成长的世界种子,系统空间也就能算是一个储物仓库罢了。 苏子君这一炼化,就用了八十多年,就算是这样,他也才初步炼化,现在也仅仅只能够使用,还不能完全掌控。 为了节约时间,也为了多陪陪祈暄,毕竟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苏子君就将身外化身和第二元神彻底完善,然后让他的第二元神入主身外化身,去识海继续炼化世界种子。而他在外的这个身体,却仅仅只是他用一株普通的蓝焰玉莲炼制的分.身,除了拥有一身灵力以外,苏子君也就只剩下意识还在。 毕竟他的第二元神可是相当于第二个他,他们的记忆是同步的,并不存在本体分.身的区别,可以说互为本体,互为分.身。只不过为了区别两个自己,苏子君将继续做任务穿越世界,修炼天狐九变,总有全部灵魂的称之为本尊。而拥有万道冰莲真身和这一世的元神,再加上冰魄幽影剑为身躯的称之为身外化身。 说起来,这和一心二用差不多,只不过是多了一个不太一样的身体罢了。所以也不会存在其他人修炼的身外化身会叛变这样的弊端,毕竟你一心二用的时候难道还会背叛自己吗? 六百多年的时间犹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两百年前,澈风就已经将宗主之位传给了他的弟子安茹,而他则是退位修炼,专心飞升大业去了。 至于元岐真人,和澈风的师父青凌真人,都已经飞升一千多年了,也就苏子君和祈暄两个硬是渡过天劫后,在修真界将近三千年都还没飞升。 他们这情况,差不多是整个修真界的谜团,就连凌仙宗都很奇怪他们为什么就是不飞升。 不过没人敢去问他们。 毕竟就算是冷冰冰的苏子君他们都没几个敢开口询问这件事情,而且就算是他们问了,对方也不一定会回答。 更何况还有一个魔道魁首的魔尊狱谪祈暄,传说他可是杀人不眨眼,甚至就连他师父他都敢觊觎,而且居然还成功了。 他们还真没人敢不要命的去问这个魔道最大的魔头,他们为什么不飞升。 说不定这是人家的秘密呢? 万一他们因为一时好奇而问出了口,魔尊觉得他们知道的太多而杀人灭口,那他们多亏啊! 他们可都心心念念的想要飞升上界,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呢,谁像他们师徒似得,几千年了还赖在人间不走。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反正等修真界的人发现的时候,苏子君和祈暄他们师徒就已经失踪了,谁也不认识他们到底是飞升了,还是赖的太久,让天道看不惯,被天道给劈死了。 反正就连凌仙宗的人都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毕竟魔尊狱谪祈暄的魔尊殿到后来就是一个摆设,他们师徒可是一直都住在凌仙宗的寒玉峰上的。 事实上,在苏子君任务完成后,祈暄就好像突然知道了些什么,他一点也没有觉得伤心难过,反而笑意盈盈的将自己的修为压缩为一枚内丹,然后给了苏子君。接着什么都没说,轻轻地吻了一下他,在苏子君睁眼之前,他整个人都无声无息的化为一片星光消失不见。 而苏子君这次也没觉得伤心,祈暄的行为,只是更加证明了他的猜想,所以他笑着回到了系统空间。 在接收到所有任务奖励后,他依旧是像上次那样,将世界本源能量吞噬,只留下很少的一部分备用。 至于系统小繁,它也换了两个寄主,完成了三个任务后,现在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了。 反正等苏子君进入新的世界后,它就会跟着进去的,苏子君也没心思去管它,反正它在苏子君面前几乎已经没有什么秘密了。 就让它尽情的去浪吧,也浪不出什么大事。反正系统背后还有诸天万界的本源法则在呢,它顶多也就是任务失败,然后被惩罚关小黑屋罢了。 六十三条尾巴 蔚蓝的天空万里无云,暖洋洋的阳光夹杂着略带腥咸的海风迎面扑来。 今日无风无浪,就算是小船出海也不怕被浪花打翻,就在距离海岸有几公里的海面上,一艘十来米长的游艇静静地停驻在那里,随波逐流。 微微摇晃着的游艇上,一个穿着一身宽松舒适的休闲服的青年男子,正带着一副太阳镜,躺在遮阳伞下的甲板的垫子上。 也不知道他是睡着了,还是没有。 不远处,偶尔有一些鱼儿跳出水面,发出一声声噗通声,在更远的地方,还有海豚越出水面,天空上,盘旋着一只只品种各不相同的海鸟,正在随时准备冲下来捕捉属于它们的午餐。 一切都是那么的悠闲自在,就好像一幅美丽的画卷。 快艇上的男子单膝曲起撑在地上,一手搭在肚子上,一手搭在额头。 宽大的太阳镜将他的脸遮住了一小半,再加上他的手又遮住了额头,能看到的地方就更少了。 他呼吸平稳,均匀,身材修长匀称,隐藏在皮肤下的肌肉拥有难以想象的爆发力。 “唔…,几点了?” 太阳又往西边走了一点,阳光就快要从遮阳伞上避开,打到他身上的时候。只见他的胸膛猛的起伏了一下,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地吐了出来。 随即,便看到他手臂往身后一撑,快速的坐了起来。 他翻开放在一旁的防水袋子,从里面拿出一个银色外壳的手机,点亮屏幕后,他看到手机上显示的时间,“14:48”。 “我居然睡了四个多小时吗?!” 他放下手机,大大的伸了个懒腰,起身去甲板下面的隔层里拿出来一张渔网,整理好后,就看他用力往外一抛。本是一大堆的渔网就这样从他手里变成了一张大网,覆盖了一片海水后,又慢慢沉了下去。 “我还是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听到自己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声音,男子从之前放手机的防水袋子里,又拿出来两个洗干净了的苹果,还有一盒没多少的寿司出来。 也不知道该说他胃口好,还是该说他是饭桶,这足够让一个成年女性吃的饱饱的东西。于他而言,也就是垫垫肚子,让他的肚子不至于饿的难受,至于吃饱?还早着呢!再来三份这样的分量还差不多。 太阳一点点向着西方的海平线靠近,而他却很有耐心的等着鱼儿落网,虽然他现在更饿了。 毕竟大家都知道,肚子饿了,不去管他饿过头了也就没感觉了。可你一但吃点什么垫垫肚子,接下来要是不能尽快吃饱,那滋味儿,真是够够的。 现在,他就是这么一个情况。 可就算是这样,他也一点儿也没有急躁,很有耐心的守着自己的渔网,不放过链接渔网的那根绳子的一丝一毫的动静。 也不知道是该说他运气好,还是该说他运气差,在太阳落山之前,他终于等到了落网的鱼儿。 他从游艇边缘的钢环上将渔网绳子拿在了手里,然后手臂发力,肌肉一点点苏醒,胳膊上渐渐浮起一条条肌肉的线条来。 绳子一点点被收了回来,沉重的重量让他心下有点高兴,这将近两百多斤的重量,一点也没有让他有所动容,一副轻轻松松的样子往回收着渔网。 若不是看到游艇的吃水深度增加,还有就是他的手臂上隆起的肌肉线条,谁能想到渔网里居然会是个大家伙? 渔网沉的比较深,所以他收网的时间用的也就比较长了。 随着渔网渐渐被他拉了上来,透过蓝色的海水,他已经能够隐隐约约的看到水下渔网中的那一团黑色的影子。 看那体积大小,大概有将近两米的样子,再加上这重量。 想着,他就掂了掂手里的绳子,少说也有一两百斤,就是不知道是什么鱼。 看形状,也不太像金枪鱼,难道是三文鱼?也不像啊!难道是海豚? 他心里猜测着,但手上的速度却没慢下来,毕竟太阳就快要下山了,天黑了以后,他虽然也能开着灯,顺着海岸的灯光回去,可是毕竟带着这么大一条鱼也不方便,还是趁着天还没黑,尽快回去好了。 一分钟过去了,他看着已经被自己拉到了海面上的渔网,还有那里面的那条鱼,一时之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鱼……,他还真没法下口,可是就这么放了的话,他又有点不甘心,而且,他浪费了一下午时间,就这么回去好像也挺郁闷的。 要不……,将这鱼带回家养起来? 心动不如行动。 他当即下定决心,手臂用力一拉绳子,就将整个渔网拽出了水面,然后也没费什么力气,就将渔网,连带着这条大鱼给拉到了游艇上。 渔网很结实,最起码这条鱼很难弄断,男子也没给鱼将渔网解开,而是将鱼放进了快艇驾驶位置后面的一个半米深的船舱里。然后用桶打了好些桶水,将船舱装的七八分满后,确保这鱼不会因为缺水而死后,他才回头开着游艇往海岸方向前行。 这次,他没有直接去港口位置,而是去了一处比较偏僻的礁石区。 虽然很容易触礁,但他熟知那边的水下情况,所以并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再加上那一块儿其实是海景别墅区,他在那里有一栋别墅,从礁石区过去的话,距离他的别墅位置比较近,而且也没什么人会到那一块儿去。 因为当初在买房的时候,他就已经顺便将那一块儿一起给买了下来,毕竟他的工作不太适合群居,像这样独立的海景别墅才正合适。 毕竟他是一个画家,兼职雇佣兵,不管哪个工作都不太适合和别人太亲近。 将快艇绑在了礁石区他很早之前就已经钉下去的钢管上,然后他就抱着大鱼,手里一手拎着他的手机钥匙那些东西,一手拎着一网兜和大鱼一起捉到的乱七八糟的鱼虾蟹。 回家后,男子将大鱼先放进了他家的超大浴缸里,因为担心这鱼适应不了淡水,他还特意跑了十几趟海边,将整个浴缸都装满了海水才停了下来。 这一番折腾下来,就算是他这远超常人的体质都累的有点喘气,不过看到大鱼开心的在水里扑腾,他就又开心起来。 要不,明天他就把他那室内游泳池里的水放掉,然后给换上海水吧,不然也就两米多的浴缸,这大鱼还不得憋屈死啊。 就这样,第二天男子累死累活的挑了一整天的水,也才堪堪将游泳池的五分之二装满,不过五六米深的游泳池,五分之二的水深也够大鱼活动了。 一想到接下来他还要将游泳池全部挑满,然后每个星期换一次水,他就觉得自己绝对是脑抽了,怎么会想到将这鱼会带来养着? 看样子,他是时候考虑去买个水泵回来,然后用水泵从海里抽海水回来了,不然他每天就盯着游泳池给鱼换水了,哪还有时间去做其他事情。 就在这天夜里,在这个世界的另一个隐蔽的角落里,一座地下实验室还在热火朝天的忙碌着,在这里面,很多残忍的挑战世人道德观念,心理承受能力的事情,每天都会发生。 可是,却很少有人知道这座实验室的存在。 而在这个世界,苏子君的任务就是摧毁这座实验室,将这座实验室埋葬在地底下,不让任何人发现它的存在。 除此之外,系统小繁也找了一个新的寄主,已经开始发布了它的第一个任务。 苏子君依旧是魂魄意识穿越世界,然后进入天道安排好的身体之中,而他的身外化身却留在了系统空间里炼化祈暄送他的世界种子。 如今已经到了关键时刻,等再过几个月,他就能彻底炼化世界种子。 到那个时候,在世界种子内部的空间里,他就是创世神,他就是主,他就是天道。 在世界种子造化的世界中,他无所不能,甚至在世界成熟一些后,什么随身空间拥有的那什么种植,什么灵泉,什么时间加速,全都不是问题。 甚至还有更多凡人无法想象的妙用,不过这些暂时还没法用最少也要等世界种子成长为小世界才行。 现在的世界种子里面,也就是一片虚无空间,里面有一块儿不到一米方圆的“陆地”,虽然苏子君更想称之为土块。 话说,苏子君穿越过来后,就发现这个世界没多少不科学的力量,顶多也就是一些破坏力不怎么强大的异能,和一些根本就没办法和科技武器相抗衡的力量。 所以,这些不科学的力量就被各个国家隐藏了起来,普通民众根本没有机会知道这些灵异事件,这些不科学事件。 而苏子君如今就是拥有这些不科学力量的存在之一,这其实也只是为了更加方便他完成任务。 毕竟天道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解决偏移了命运轨迹的存在,否则命运长河崩溃。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所有命运长河中的生命全都灭绝。 世界开启新一轮的轮回。 天道不愿意从头开始演化世界,再加上它们世界内部的所有生灵的命运,早就已经在命运长河中显化,若是擅自改变他们其中一个的命运,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很有可能导致命运长河崩溃,所以只能借助于外来者解决这些事情。 也正因为这样的原因,才会有了苏子君这样的存在穿越各个世界完成任务。 作者有话说: 今天就三千,我今天早点休息,明天开始连续五天日万,大家监督。 还有,谢谢灵于昕小甜心的地雷,么么哒^3^! 六十四条尾巴 夜深人静,繁星点点,皎洁的月光透过一扇扇玻璃窗户进入到漆黑的别墅中。 凉凉的月光透过波光粼粼的室内游泳池,照射到池底,隐隐约约间,好似能看到一条银白色的鱼尾巴从月光下闪过,在水中铺散开的巨大尾鳍如烟似幻。 屋外,海浪拍击礁石的声音,虫鸣声,海风呼啸的声音重重叠叠,一刻也不曾停歇过。 已经休息的左溱桓显然已经习惯了在这样喧闹的环境中熟睡,这些声音并不能将他从睡梦中唤醒。 突然一阵细碎的水花声在屋子里响起,一个穿着白衣少年,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了左溱桓的屋子里。 他赤着脚,悄无声息的一步一步的向着通往二楼的楼梯口走去,在他身后,一串清晰的海水脚印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暗沉。 他踏上盘旋的木质楼梯,没有发出一丁点儿声音,安静的好似一片飘过的羽毛。他悄悄的来到了二楼,左溱桓的卧室门口,明明已经被从里面反锁了门的房门,就这么自动打开了,少年神色平静,显然房门就是他打开的,而且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响动。 甚至就连他的靠近,居然也没有惊动身为雇佣兵的左溱桓。身为雇佣兵,左溱桓随时保持警惕,就连睡梦中他也会被周围不属于他的气息给惊醒。 如今,少年已经来到了他的床边,而他却没有被惊醒,这很不可思议,不是吗? 少年没有坐到床沿上,而是坐在了左溱桓床头的床头柜上,然后就这么静静的侧着脸,低着头,沉默的看着左溱桓。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 隔着厚厚的窗帘,少年看到窗外群星隐匿,散发着皎洁月光的月亮,也已经坠入了西方天际。 只有明亮的启明星,在东边天际遥遥指引着太阳的升起。 少年看了眼启明星,回过头来对还在熟睡的左溱桓微微一笑,随后又悄然离去,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就连之前他留下的海水脚印,也已经消失无踪,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太阳升起,左溱桓醒来后,第一时间就跑到了他一楼的室内泳游池边。 “你吃什么东西?鱼吗?” 左溱桓一点也不怕泳池里的鱼会不会攻击他,要是会攻击的话,早在他将对方带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受伤,或是死去了。 毕竟他可不相信,对方那将近四五厘米长的指甲是摆设。 “哒哒,咔嗒,啦哒。” 游泳池里的人鱼浮出水面,抬着头发出了一段左溱桓根本听不懂的声音。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你能听懂我说话吗?” 左溱桓摇了摇头,有点好奇的摸了摸就在自己身前的人鱼耳鳍,结果却被对方不高兴的将手拍开了。 可就算是这样,人鱼的那长长的,锋利的指甲,也没有在他手上留下一丝一毫的伤口,只不过人鱼的力气比较大,就算是手指的拍击,也让他的手背上有点发红。 不过他受的伤多了去了,这点问题他根本就不在意,甩甩手也就没事了。 可能是感觉到自己打疼了对方,人鱼突然很乖的点头回答了左溱桓的话。 “能听懂我说话?真厉害。” 左溱桓一点也没有吸取教训,他再一次伸手摸向了人鱼,不过这次人鱼没有再拍开他的手,只不过侧了侧脸,躲开了他想要袭击他面容的手指。 “真不给摸?小气!” 左溱桓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这条人鱼的时候,总是格外的轻松,平日里的玩世不恭,戒备警惕全都被他丢到了九霄云外。 他喜欢这样的相处,而且对方是人鱼,就算是能听懂他说的话又怎样呢? 反正他又不是人类,与他又不会有什么利益纠葛,就算是知道了他的性情,难道他还会告诉其他人类不成? “话说,你也是鱼吧,那你吃鱼吗?” 左溱桓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盒鱼罐头,咔的一下就将罐头给打开了,然后他两根手指捏出一块儿鱼肉,试探性的往人鱼身边送了送。 “白……痴……!” 人鱼鄙视的看着他,然后用极为缓慢,甚至音调也不准的声音,说出了左溱桓的母语。 “你骂我!咦?你会说话啊?” 左溱桓惊奇的看着人鱼,甚至忘了手里还拿着鱼肉罐头,就这么伸过手去准备摸摸他。 只不过这次却被人鱼黑着脸给泼了一尾巴水。 “你做什么啊!” 左溱桓有点生气的看着已经跑到了游泳池对面的人鱼,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泼自己水。 “你……手,脏!” 人鱼一字一顿的说道,说着,还再次一甩尾巴,将左溱桓给淋了一个透心凉。 “好吧,好吧!是我的错,你回来,我不摸你了。” 左溱桓左手做发誓状,对人鱼保证道。 “不……信……。” 说完,人鱼就潜入了池底,任由左溱桓怎么说,他也不上去了。 “嘿!我还治不了你了!” 左溱桓将鱼罐头往游泳池岸上一丢,随手用搭在扶手上的浴巾擦了擦手,然后一个猛子就扎了下去。 不过,他可能是忘了,这地下的水,可不是他之前那干净的淡水,而是他之前去海里挑的海水。 这一下子,不说眼睛被海水刺的难受,嘴里一不小心进了点水也是又苦又涩。 没等左溱桓浮上水面去缓缓,他就感觉到自己被一个冰冰凉凉的身体给抱住了,然后下一秒他就已经浮上了水面。 不过,眼睛还是很难受,眼泪和不要钱的一样,哗哗哗的往下流,嘴里也不好受。 突然,他感觉到有一个柔软的,凉丝丝的东西贴到了他紧闭的眼皮上,然后就这么钻进了他的眼窝里。 还别说,这一下子,不仅没有让他有难受的异物感入侵的感觉,反而让他的眼睛变得舒服起来。 等那个柔软冰凉的东西从他的左眼离开,重新覆盖上他的右眼的时候,他的左眼已经恢复了原状,甚至眼睛里凉丝丝的,舒服极了。 他睁开左眼,就看到一张美得妖异的脸庞正极为贴近自己,对方幽深的紫色眼眸,好似拥有魔力一般,将他的全部心神吸引,让他根本分不出心神去想其他的事情。 直到对方轻柔地推开他,左溱桓的脑袋才恢复了正常的运转,他回想起刚刚自己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该说他纯情,反正人鱼是看到了他脸红了。 眼睛里凉丝丝的,舒服极了,而且左溱桓觉得,自己的视力好像更好了,以前有点轻微散光的眼睛,现在不仅好了,反而可以看的更加清楚了。 左溱桓知道,这是人鱼的功劳,他用柔软的舌头,轻柔的舔舐了一遍他的眼睛,为他清理进入了眼睛里的海水,这大概是附加福利吧。 “谢谢。” 左溱桓很真诚的向着人鱼道谢。 人鱼摇了摇头,伸出手揉了揉左溱桓湿漉漉的头发,没有回答。 “我叫左溱桓,你呢?有名字吗?” 左溱桓突然向人鱼自我介绍了一下,然后就期待的看着他。 “梳……纸……郡。” 大概是因为人鱼的舌头,还有声带与人类不太一样,他开口后,音调总是跑偏,根本没办法将字音咬准。 大概努力了十来分钟,人鱼好像有点恼羞成怒了,他闭上了嘴,不再开口,反而一把将靠着游泳池台阶坐下的左溱桓拉了起来,然后好像用力过度,左溱桓在水里也不太好掌握平衡,就一下子扑到了人鱼湿漉漉的凉丝丝的,带着一点清新的海水气息的怀中,不管过程如何,反正最后结果就那么着了。 “你干……嘛……” 左溱桓最后的那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只说了你干两个字,就已经被人鱼给用柔软冰凉的唇瓣给堵住了嘴。 人鱼这次的突然袭击,完全不在左溱桓的意料之中,他瞪大了双眼,傻愣愣的看着人鱼,也没注意到一股清凉的气息,正顺着他们相贴的唇瓣,从人鱼口中,进入了他的身体。 等他大脑重新恢复正常运转的时候,已经是人鱼推开他,过去了好一会儿了。 “你!你!你!你知不知道,这是我初吻!” 左溱桓指着人鱼的手有点颤抖,只觉得心里很乱,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是在回味那个连吻都算不上的短暂触碰,还是在懊恼自己的初吻被一条鱼给夺去了。 当然,人鱼不也是鱼嘛。所以他的说法没毛病。 “哦。” 人鱼很冷淡的回了一句。 “哦什么哦?!你就这样敷衍我?” 左溱桓咬牙切齿的看着人鱼,平日冷静自持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遇到人鱼的时候,总是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情绪。 “那你要我怎样?让你亲回来吗?你怎么就知道这不是我的初吻?” 人鱼睨视了他一眼,凉凉地,带着一丝危险气息的反问道。 “当然是……,诶诶诶???你会说话了?” 左溱桓突然惊奇的发现,人鱼居然可以流畅的说话了,不再像之前那样,就算一字一句的说话,咬字也不太清楚。 作者有话说: 谢谢灵于昕、君安晴、梦中人鱼的地雷,么么哒^3^! 作者无cp新文,大家喜欢的话可以收藏一下。 《每天都在扔珍珠》by玉琴风他就是那个赠送金手指的大佬。 六十五条尾巴 “呵!你傻不傻?就这几分钟的功夫,你觉得我就能克服生理障碍,违背自己的先天问题,说出人类的话吗?” 人鱼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的讽刺道。 “咳咳,你说是怎么回事儿?” 左溱桓显然也发现了自己问的这话有点儿白痴,不过他也没在意,反正今天他在这人鱼面前丢的脸已经够多的了,不在乎再丢一次脸。 “刚刚我亲你就是为了将我体内的气息,还有我的一点血液基因送到了你的体内,这样你就能听懂我说的话了。” 人鱼虽然总是鄙视他,还说他傻,他却还是详细的跟他解释为什么会这样。 “那我体内有你的血液和基因,我也会变成人鱼吗?” 左溱桓带点儿好奇,带点儿未知的刺激,有点儿兴奋地问道。 “别做梦了!这点儿基因顶多也就是可以让你在水里多待一段时间,让你可以适应水底的环境,不会像刚才那样,海水刺激的眼睛都睁不开。除此之外你还是一个普通人类。” 人鱼甩着尾巴,带起一连串晶莹剔透的水花,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态度,一边解释,一边继续嘲讽他。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这样也挺好的,最起码相比于其他人,我总归是比他们要厉害,不是吗?不过说起来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啊?之前你说的含糊不清的。” 左溱桓一点儿也没有觉得可惜,毕竟现在他虽然不可能和在海底生活的鱼儿相比,但是他在水里能够待的时间却比其他人要长的多,虽然看似没什么作用,但考虑到他那危险的工作,就算在水里能比其他人多待一分钟,也相当于多了几成活命的机会。 对于这样的好事,他又怎么可能会不知足呢?! “苏子君,我叫苏子君。” 人鱼,也就是穿越来的苏子君从水里撩起一缕在下有着点点隐隐约约的紫色的青丝,勾起嘴角,语气柔和的说道。 苏子君的头发乍一看,就和人类的黑色发丝一般无二,可是只要在阳光下,就会发现,他的发丝是极为浓郁的紫,只不过颜色太深,所以才像是黑色的。 “苏子君?你不是人鱼吗?怎么还有姓?不过挺好听的,像一个如玉君子。” 左溱桓低声念了一遍,心中有点儿疑惑,不太明白,人鱼也有姓氏吗? “我就叫苏子君,你有意见?” 苏子君挑眉白了他一眼,声音温柔的让左溱桓心生无尽的危机感,好似他一但答错,就会有一只史前巨兽张着血盆大口向他扑来。 “没有!一点也没有!这名字挺好的。” 强大的求生欲让左溱桓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最有利的应对方式,他整个人看上去极为真诚,就连最精密的测谎仪都别想测出他说这句话时的心理变化。 “那就好。” 苏子君微微一笑,好像很满意他的回答,一点也看不出来,他上一秒还明目张胆的用自己的杀气还有气势威胁压迫左溱桓。 “你这么厉害,前天怎么会被我的渔网给网住,还任由我将你带回来?” 在感受了一番苏子君的杀气和气势压迫后,左溱桓这才更加清楚的认识到,自己和人鱼苏子君的实力差距。他有点不太明白,明明是深海霸主,怎么会这么轻易的被自己给捉住呢? 他明明有那么多的机会可以离开,甚至在游艇上的时候,自己根本没有太大的防备,他完全可以杀了自己,然后回到大海中。 为什么要跟着自己来到完全不利于他的陆地,为什么要成为他的“圈养”物? “你难道不知道有一句话吗?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你真想知道?” 苏子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里的跃跃欲试让左溱桓心生踌躇,有点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继续问下去,毕竟他是真的好奇。 不过他这么多年以来,遇到的危险实在是太多了,对于生的渴望,没人能比他强。否则他也活不到今天,他之所以踌躇,只不过是因为他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自信,相信苏子君不会真的伤害他。 但考虑了几秒,左溱桓还是决定不要知道了,万一他的直觉出错了,真死了怎么办? 活着是那么的美好,没必要为了一时的好奇心,葬送自己美好的生命。 “算了,你别说了,我不想知道了。” 左溱桓当即开口拒绝道。 “可是你不想听了,我却想说了怎么办?” 苏子君揶揄的看着他,嘴角的笑意在左溱桓看来是那么的恶劣。 “不!我不听!” 左溱桓捂住耳朵,坚定不移的拒绝道。 他的拒绝不仅没有打消苏子君的念头,反而让他更想说出来了。 “我跟你回来的目的其实很简单,我这不是成年了嘛,所以需要找一个伴侣,正巧你渔网撒了下来,网住了我。所以,你懂了吗?” 苏子君恶趣味满满的看着瞪大了眼睛的左溱桓,嘴角的笑意越发的让他心慌。 “你不是男的吗?哦不,应该说雄的,我也是男人,你在成年找伴侣关我什么事?” 左溱桓一蹦三尺高,白皙的脸颊泛起点点红晕,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被吓的。 “我也没说关你什么事啊!不过你既然都这么说了,看你长得还不错的份儿上,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 苏子君心底已经快要笑疯了,可是表面上却还是装作刚刚才被左溱桓的话给点醒一样,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他的样貌,然后认真的说道。 “不不不!不用考虑!真的不用……”考虑。 左溱桓下意识的开口拒绝道,可是在他看到苏子君听到他的话后,黑了下来的脸色,他的最后两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你说什么?” 看苏子君冷下来的脸色,还有那带着一丝丝危险气息的声音,左溱桓立马闭嘴,然后赶紧摇头。 “没,我刚才什么也没说。” 左溱桓的识相,让苏子君重新高兴起来,看到苏子君的脸上再次浮现笑容,左溱桓的心里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因为危机解除,还是因为重新看到了苏子君的笑容。 “我饿了。” 苏子君低着头,用手指慢条斯理的梳理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 “啊?哦。那你想吃什么?” 左溱桓看着他发愣,不过却被苏子君的声音给惊醒。 “吃鱼啊。不然吃什么?海里除了鱼还有其他东西吗?” 苏子君理所当然的反问让左溱桓没法回答,也是,除了鱼,海底还真没多少其他东西。 毕竟人鱼又不是其他鱼,吃鱼又不能算是吃同类,不然人鱼还不得饿死,反正他吃的又不是人鱼。 而且,大鱼吃小鱼的事情多了去了,人鱼吃鱼,还真没什么毛病。 “那好,你等一下,我去看看家里还有没有鱼了,没有的话我去海里捉。” 左溱桓点点头,答应下来,他边往放冰箱的厨房走去,边对苏子君说道。 “我可不吃冰箱里的死鱼。” 苏子君看了他去的方向一眼,就知道了他的打算。 “诶?你还知道冰箱?” 左溱桓又一次没抓住重点,他停住脚步,惊讶的回头来看向了苏子君。 “呵!你觉得我就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瓜?” 苏子君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没有!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没有就好。” 苏子君看左溱桓转身要走,就开口叫住了他。 “等等,你去哪里?” “去海里给你抓鱼啊!你不是说不吃死鱼嘛。” “就你?一下午除了我,连一斤鱼都捉不到的捕鱼技术?” 苏子君一脸怀疑的看着他。 “那你说怎么办?” 左溱桓的捕鱼技术其实没那么差的,前天之所以会那样,其实主要责任还是在苏子君的身上,毕竟人鱼可是海中的霸主,其他鱼儿敢靠近他才怪,渔网里没鱼才正常。 可是这一切左溱桓又不知道,而知道的苏子君更不会开口告诉他,反正他觉得这样逗着左溱桓挺有意思的。 他的恶趣味果然越来越厉害了。 “当然是带我一起去啊!” 苏子君理所当然的开口说道,同时他也向左溱桓伸出了双手,示意他将自己抱起来。 “好吧,怕了你了。” 左溱桓从一旁的台阶又下了水,将苏子君从水里打横抱起,好在苏子君的身上虽然湿漉漉的,但鱼尾上却没有其他鱼的那种滑溜溜的粘液,反而清清爽爽的,好似上好的玉石一样温润光滑。 “你等我一下,马上回来。” 左溱桓将苏子君放在了客厅的桌子上,然后转身上楼了。苏子君也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反正他还挺期待左溱桓他做点什么的。 不过显然这次他要失望了,左溱桓上楼只不过是拿了一张两米多长的蚕丝床单下来,然后从苏子君的腰部将他的尾巴给遮了起来,这才抱着他继续往外走。 “你做什么?” 被布料包裹住尾巴,让苏子君有点不太舒服,他皱着眉,用手拽了拽腰间的布料,却没有马上将它撕成碎片。 作者有话说: 谢谢妙舞离殇的地雷,么么哒^3^。 六十六条尾巴 “安全起见,还是把你的尾巴遮住的好,前天我回来的时候是晚上,那时候天色已经暗了,看不真切。倒是没什么关系。现在可是大白天的,万一被人看到,或者是被卫星拍到就不好了。谁知道你这样的稀有品种,会不会引来那些个疯狂的科学家,生物学家。到时候我可护不住你。” 左溱桓下来的时候,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只不过在抱着他后,又被他身上的水珠给弄湿了。 他快步往外走去,苏子君的身上从腰腹位置,裹着一张杏黄色的蚕丝床单,长长的床单刚好可以将他的鱼尾还有在水里飘逸的尾鳍给遮挡住。 虽然他一点也不喜欢这床单紧贴在鱼尾上的感觉,更不喜欢这床单的颜色,可是左溱桓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他虽然不怕他说的那些情况,可是却会给左溱桓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相比之下,他也可以忍受裹着这张颜色难看,让他尾巴不舒服的床单。 “好吧,你说的对,那快走吧,赶紧到海里去,多裹一秒这张破布我就难受。” 苏子君抓着床单的指甲,轻而易举的就穿透了它,在上面留下了五个圆圆的窟窿。 他在左溱桓的目光下,一点也没有弄坏了人家东西的心虚感,反而坦坦荡荡的看了回去。 左溱桓抽了抽嘴角,欲言又止,但最后却在苏子君的目光下,选择将话又给吞了回去,内伤的不行,却还是没敢说出口。 这栋海景别墅距离海岸并不是特别远,不然左溱桓也不可能将海景别墅周围,连带着到海岸这一片区域都买了下来,还特意从礁石区留了一条可以开游艇的路,同时在岸边还留了可以停游艇的地方。 所以,他抱着苏子君,也只用来三分钟就从家里,走到了海边。 不过苏子君的体型比较大,他也只好往海里多走了几步,直到海水没过他的腰腹,到了他胸口的位置,他才松手将苏子君放到了海里。 “你是在这里等我,还是开着你的游艇去前面一点等我?” 苏子君回到海里后,用了不到一秒的时间,就挣开了床单的包裹,他往海水深处游了游,放松了一下身体后,又游了回来,将贴在脸上的头发往身后一甩,离开前潇洒的回头问道。 “你多久能回来?” 左溱桓反问道。 “那得看这里有没有我喜欢吃的鱼,要是没有的话,我就只能去深一点的海里去找,这样的话,大概时间会久一点。” 苏子君从海底摸出来一个牡蛎,双手指甲很轻松的就从牡蛎闭合的缝隙将它给掰开,露出里面鲜嫩的软肉。 “你吃吗?” 举着被打开的牡蛎,苏子君往左溱桓身边游了游。 “嗯,味道不错。” 左溱桓也没和他客气,见他问自己吃不吃,他也确实感觉到肚子有点饿了,毕竟他一大清早的起床后,就一直都没吃东西。 这都已经快九点半了,平时这时候他早就吃过饭了。 “还要吗?我看下面还有很多。” 苏子君看他喜欢,便开口提议道。 “不用了,早饭吃这东西对胃不好,我还是回去拿点儿面包牛奶好了。你等我一下,一会儿我开着游艇陪你去深一点的海里。这附近应该没什么鱼。” 左溱桓摇了摇头,拒绝了苏子君的提议。 他转身迅速的回到了家里,拿了手机钥匙,还有一些面包,一盒牛奶后就立马回到了海边,全程也只用来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他迅速的将游艇启动,然后掉头往深海开去,在游艇旁边的水下,苏子君一直以和游艇相同的速度往前游动着。显然,并不是他的全力以赴,他的速度明显还可以更快,否则他不可能一直保持着和游艇一样的速度,一直在游艇左右。 开了大概二十几里左右的路程,左溱桓才慢慢将游艇的速度减了下来。 可是没一会儿,苏子君就从水里露出了头,他趴在游艇边缘,尾巴一下一下的甩动着,以保持和游艇相同的速度。 “不继续往前走了吗?” 苏子君轻松惬意的表情,让左溱桓知道,这速度,对他来说简直和散步差不多。 “我这游艇没多少油了,再往前开的话,大概就回不去了。” 看了看已经只剩下一条黑色的线条的海岸线,左溱桓摇了摇头,回答道。 “没关系,等回去的时候,我推你回去。” 苏子君无所谓的说道。 “你还想深入多少里。” 左溱桓看了看仪表盘上,代表着油量的指针,然后拆开面包袋子,咬了一口,边吃边问。 “最少再跑三四十里吧?” 苏子君伸手从左溱桓手机扯了一小块面包塞进嘴里,尝了尝后,发现自己现在的味觉好像和人类不太一样,吃面包的感觉有点像吃泡沫。 当然了,他也没吃过泡沫。可是他做人的时候,吃过面包啊,他可是知道面包是什么味道的,哪像现在这样,干干涩涩的,还有点卡嗓子。 他用力的咽了好几下也没将嘴里的面包给咽下去,刚好这时候左溱桓已经将牛奶盖子打开了,他又从左溱桓手里将牛奶拿了过来喝了一口,有了牛奶的辅助,他这才将面包给咽了下去。 “干嘛抢我早饭?” 左溱桓无语的看着自己被抢了面包,又被抢了一整瓶的牛奶的手,有点郁闷的问道。 他还真不是没有警惕苏子君的动作,只不过警惕了也没躲开就是了。 毕竟苏子君的速度,那可是在深海的巨大压力下,为了捕猎而锻炼出来的。在水上的时候,还真没有什么生物的速度能比的上他。 “好喝吗?” 左溱桓看苏子君喝了一口后,就立马将牛奶还给了自己,便有点好奇人鱼的味觉和人类是不是一样。 “不好喝。” 苏子君摇了摇头,如实回答。 “那你还抢我牛奶?” “刚刚我不也是不知道嘛。” “还走不走?” “走啊!你先加速往前开,我跟得上。” 说着,苏子君就进入了水下,然后跟着游艇的速度,一直往前再跑了四十几里路后,游艇才停了下来。 这个时候,左溱桓的游艇剩下来的那点儿油箱打底的油,大概也就够他往回开十来里路左右。 “我看你船上不是有鱼竿嘛,你先钓着,我去底下抓鱼,不用担心我。” 苏子君说完,就掀起一片水花,眨眼间就消失在海中。 左溱桓一个人呆了一会儿,发现确实无聊的紧,而这里手机信号也不好,他就算是想要玩手机,刷视频也卡的厉害,还不如不玩。 所以,半个多小时后,他还是按照苏子君说的,拿起鱼竿组装好,坐在游艇船头,开始认真的钓鱼。 可能是左溱桓的运气真的不怎么样,他钓了大半个小时,也没钓到一条鱼,甚至就连鱼钩都没鱼咬。 一个小时过去了。 就在左溱桓昏昏欲睡的时候,他好像在海面看到了一个三角形的背鳍,正向着自己游过来。 他那点子睡意,顿时便飞到了九霄云外,有这三角形的背鳍的鱼,最出名的就是鲨鱼了。而鲨鱼大多数都是食肉的,他就算是比普通人强的多的雇佣兵,但在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海上,手里又没有武器,他还真不是鲨鱼的对手,就连跑,都跑不赢鲨鱼。 那冒出水面的三角形的背鳍距离自己的游艇越来越近,在靠近到一定距离后,那背鳍就这么围着他的游艇转圈,偶尔背鳍消失在水面的时候,让左溱桓心里更是打鼓。 他虽然足够镇定,但这只是为了更好的,更理智的应对问题,这并不代表他心里就不担心,不害怕。 那条鲨鱼转的圈子越来越小,左溱桓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 就在这时候,他眼角余光好像看到不远处有一抹熟悉的银白色尾巴,从水面划过一抹漂亮的弧度。 突然,他身前不远处的水花突然飞溅的到处都是,巨大的尾巴哗的一下撩起一大片水花,接着又砰的一下,在海面砸出一片浪花。 弄得左溱桓十来米长的游艇都有点晃晃悠悠的,接着他看到游艇不远处的海面晕染开一片鲜红色的血液。就在他担心苏子君的安危时,美得不似真人的苏子君就这么从游艇旁边的海面窜了出来。 “你没事吧?” 左溱桓担心的将他上上下下的扫视了一遍,只可惜他胸部以下位置一直在海里,他看不到。 “当然没事了,有事的是那条柠檬鲨。晚上咱们就吃它吧。” 苏子君摸了一把脸上的水,笑着对左溱桓说道。 “好啊。” 听到苏子君说自己没受伤,左溱桓心里松了一口气,狂跳的心脏这才慢慢恢复正常。 “你先等我一下,我去把那条柠檬鲨身上的肉割下来,不然全部带回去的话,你这船也装不下。” 苏子君说完,就又钻到了海水中,不过这次他只用了几分钟,就从海底出来了。 出来的时候,苏子君的手里有两张鱼皮包着两大袋子肉,其中一袋子就是那条倒霉的柠檬鲨,毕竟苏子君原来是没有把它列入晚餐食谱的。 要不是这条柠檬鲨倒霉的盯上了左溱桓,苏子君其实根本就不愿意理它,毕竟肉质一般,味道也不怎么样,就连体积也没多大。至于鱼翅,苏子君还真看不上这么点儿大的鱼翅。比鱼翅好吃的东西多了去了,鱼翅的味道还真不怎么样,也就是人类社会因为物以稀为贵,后来又以讹传讹,这才让鱼翅的价格居高不下。 “回去了。” 左溱桓将游艇掉了个头,启动后,开了没多远,就因为没油了,速度慢慢降了下来,要不是有苏子君在后面推着,他要是拿着船桨往回划,等明天也不知道能不能靠岸。 不过苏子君的力气那是真的大,他的尾巴也很有力量,推着几吨重的游艇,速度也不慢,差不多和他们开出来的时候一样。 而且,这还是苏子君没有尽全力时的速度。 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苏子君就推着游艇,跨过了几十里海路,从来的时候的路线,穿越礁石区回到了左溱桓之前停放游艇的位置。 接着,苏子君只好下水将之前他丢掉的床单又捡了回来,然后裹在身上,让左溱桓又抱了回去。 在回到左溱桓家后,苏子君就再也忍不住了,他双手挥动,三两下就将那张床单给撕成巴掌大的一块块碎布,而且是绝对再也拼不起来的那种。 六十七条尾巴 “至于吗?床单得罪你了?就算是床单得罪你了,客厅和我也没有得罪你吧?” 左溱桓看着苏子君双手刷刷刷的几下就导致客厅里到处都是飞舞的碎布,眼角就是一阵抽搐。 “哼!你有意见?” 苏子君也同样觉得自己有点无理取闹,可是他难得想要放松一下,想要放纵一下,难道不行吗? 有本事当初别招惹他啊! 既然都已经招惹了,不管自己怎么样,他都得受着。上个世界他都已经宠了他几千年了,这一辈子换他宠自己很公平。 你说他没有记忆? 关他什么事!别以为他没发现,他在他背后的那点儿小动作。 反正都是他,父债还子偿呢,更何况这还是自己欠下的债! “没有!我没意见。” 左溱桓无奈的将苏子君放进了游泳池里,然后认命的拿出来扫把拖把开始打扫起苏子君弄出来的垃圾。 “左溱桓,池子里的水不新鲜了,你赶紧想办法给我换一池子新鲜的海水。” 正在打扫房间的左溱桓觉得自己一口气哽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他前几天怎么就想不开,将这么一个活祖宗给带回了家?啊? 他现在真恨不得将几天前的自己一巴掌呼过去,让自己好好清醒清醒! 人鱼是那么好养吗? 可是,自己做的孽,哭着也要做完。 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左溱桓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谁让他自己想不开呢! “你先忍一忍,我买了水泵和管子,快递大概一两个小时就到了,到时候我给你装满一池子干净新鲜的海水。” 虽然苏子君在这水里待的不太舒服,但左溱桓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不介意再等等。 毕竟谁的男人谁心疼,他虽然故意闹腾,作,但左溱桓毕竟是他男人,他还真下不了狠手。 “那好吧。” 苏子君趴在游泳池边上,尾巴只有尾鳍在水里泡着,其他部位则是悬在游泳池边上,全靠他的双手撑在游泳池上面的瓷砖上,才能让他保持几乎直立的姿势。 他安静的看着左溱桓将一块块被他撕碎的碎布给找了出来,然后拿着拖把将碎布弄湿的大理石地面拖干,最后再拿着一块儿抹布,一点一点的将整个屋子抹了一遍。 认真工作的男人很帅,而认真干活儿的左溱桓也很帅,苏子君微笑着静静的看着他在自己视线中忙碌着。 一点也没有察觉到时间的流逝。 “风吹夜微凉~,月朗星稀情人长~……” 左溱桓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难得的宁静时光。 “喂?哪位?” 听到声音后,左溱桓放下手中的抹布,抽了两张餐巾纸擦了擦手,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接听。 “好,我知道了,麻烦你了。” 听完电话,左溱桓去换了身衣服,毕竟刚刚他一直在干活,身上的衣服多多少少沾了些污渍,出门的话,还是换身干净衣服好了。 “怎么了?” 虽然苏子君的耳力,足以将左溱桓的电话那头的声音给听个真切,可他就是想要让左溱桓告诉他。 “快递到了,我去取回来,回来就给你装水泵。” 左溱桓边换鞋子,边从抽屉里拿出车钥匙来。 毕竟这一片区域属于私人别墅区,像快递外卖什么的,都是不被允许进入的。要是别墅主人真想让他们送进来,那就需要他们联系别墅区通往外界的大门保安,让他们放行。 一般情况下,这一片区域的别墅之主,都有属于自己的独立地下通道,甚至像左溱桓那样,还有一条独属于自己的海路。 地上的马路一般都是保安人员巡逻的时候用的,或者像左溱桓这次一样,购买了东西,用来运输才会使用。 “那你快点回来。” 苏子君也没要求跟他一起去,虽然这里距离大门入口其实也挺远的,但左溱桓开车的话,二十分钟来回也够了,他还没这么粘人,半个小时都离不开。 听着汽车发动机的声音在屋外响起,苏子君知道左溱桓已经离开了,他双手用力往游泳池边上的一撑,接着他整个人就一跃而起,坐在了地面上。 他的鱼尾鳞片和瓷砖面的摩擦碰撞,导致安静的屋子里发出了指甲划过玻璃的尖锐声响,还有砰地一声的沉闷响动。 这一下子,听上去就很疼,可是苏子君却没什么感觉,毕竟他的鱼鳞足够厚实坚硬,他的尾巴也足够强悍,这点儿力道还没发让他觉得疼。 在等着左溱桓回来的这段时间,苏子君左手的食指指甲轻轻的搭上了他右手的食指指尖。 随着他的左手渐渐用力往下压,他柔韧的,甚至能抵挡住万丈深海下的水压的皮肤开始破裂,一点鲜红色的血珠从他的右手食指指尖冒出,圆润的血珠就好像最顶级的红玛瑙,晶莹剔透,红的妖娆。 他松开左手,右手食指在虚空连连挥动,好像在画什么东西。 一个呼吸后,一个复杂的,甚至还一直在扭曲变化着的血红色符文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伸出右手,将那符文吸到距离掌心一寸左右的位置,随后就见他将那符文拍在了自己腰腹以下的鱼尾上。 一阵红光闪过,苏子君的鱼尾就已经变成了和人类一般无二的双腿。 在这个世界,其实人鱼并不能变成人类的样子,除非有人鱼能狠下心来,将自己鱼尾上的鱼鳞一片一片的全都亲手揭下来,然后用刀劈开鱼尾,变成两半,之后再用自己的心头血涂抹整个尾巴,这样坚持九次之后,他们的尾巴就会变成人类的双腿。 甚至,就连他们的耳鳍也会变成人类的耳朵,手上锋利的指甲也会变成人类的那样脆弱。 到那个时候,人鱼就再也不是人鱼了,他们只是变成了人类形态的非人生物,同时,这个方法一但开始,就没有后悔的权利。 就算是刚开始的时候,后悔了,只要将鱼鳞全都揭了,那就再也长不出鱼鳞了。 不过只要还剩下一片鱼鳞,那么其余的鳞片就还有机会长出来。 除此之外,一但进行到了其他阶段,就算是后悔了,也无法再恢复,除了变成一个不是人类的人类,那就只能做一个既不是人类,又不是人鱼的怪物。 可以说,人鱼想要变成人类,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甚至,这样做了之后,人鱼因为失去了绝大部分的心头血,他们悠久的寿命也会锐减。从所有人类都会羡慕嫉妒的三千多年寿命,锐减到短短三十年。 可是古往今来,还是拥有不止双手之数的人鱼无怨无悔的这样做了,而且至死不悔。 别看双手之数,就以为这样做的人鱼少,多少问题还得看人鱼的族群基数的。 要知道,人鱼数量最多的时候,也才五十来条。从人鱼的诞生开始算起来,人鱼一族存在了几十万年,可是全部族人加起来也不会超过五千,可想而知,人鱼的繁衍到底有多困难,这个星球上的人鱼有多么的稀少。 反正据苏子君所知,现在,整个星球上,所有活着的,包括被人类抓进实验室的人鱼,总共也才十九条,其中也包括他。 说起来,人鱼一族还真是少的可怜。 虽然人鱼也分男女雌雄,可要不是人鱼在一定情况下,可以通过付出一定的代价自我繁衍,人鱼可能早就已经灭绝了。 反正苏子君在人鱼祖地里就曾经看到过整个星球上,整整上千年就只有一条人鱼,而且这样的事情还不止发生过一次,这样一想,人鱼没有灭绝还真是幸运。 现在,整个世界拥有十九条人鱼,可以说,还真是人鱼一族的繁荣时期。 苏子君这次变成人类形态,却是和人鱼一族的那种近乎决绝的方法不同,他只是用自己的血液,画了一个化形符,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种化形符虽然效果很一般,只能维持一个星期的样子,但相比于人鱼族内部的变成人类模样的那凶残的方法,苏子君这个只需要放一滴血,而且不影响寿命,同时还可以变回人鱼的方法真是太友善了。 苏子君起身,适应了一下用自己的双腿行走,毕竟他都在海里待了好几个月了,前几天才终于找到了出海的左溱桓,他之前从海里满世界的乱跑,为的就是找到他,你说他容易嘛! 所以,现在他作一点,欺负欺负左溱桓什么的,其实一点也不过分对不对? 苏子君理所当然的想着,同时,他在熟悉了双腿走路后,他就一点也不知道客气的去了楼上,来到了左溱桓的卧室,从他衣柜里拿出来一套干净柔软的衣服穿了起来。 说起来,这衣服穿着还真有点不太适应,难道是因为他之前在海里做人鱼的时候,裸了几个月的时间的缘故? 应该不会吧? 虽然穿着衣服有点儿不适应,但既然都变成人类的样子了,不穿衣服也不像话,毕竟做人鱼的时候他还有鳞片给遮着,可人类又没有鳞片,或者毛发什么的。 虽然左溱桓是他男人,被他看了也无所谓,可若隐若现才最吸引人啊,直接暴.露出来,那也太没意思了。 反正等左溱桓回到家的时候,就发现自家的游泳池里的那个就喜欢欺负他的人鱼不见了,这一发现让左溱桓心里一慌。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犯贱,人家都那样对他了,他还是忍不住关心他,在意他的安全。 好在左溱桓刚回来,苏子君就听到了声音,然后就从二楼下来了。 不过左溱桓是直奔游泳池而去,所以才没有看到站在楼梯上的苏子君。 在看到左溱桓着急的样子,苏子君才开口叫了声左溱桓,他刚刚差点儿停止跳动的心脏,这才重新开始跳动起来。 不过在他转过头,看向站在楼梯上的苏子君后,他的心脏又一次被吓得停了两秒。 左溱桓觉得,再这样下去,他迟早被苏子君给吓出心脏病来。 六十八条尾巴 “你的尾巴呢?” 被吓了一跳的左溱桓看着苏子君穿着自己的纯棉上衣和顺滑的丝质的长裤,还有柔软的布鞋,两条腿修长挺拔,而且还一上一下的踩着楼梯,显然不可能是他那圆润的粗壮的尾巴。 “这不是嘛!” 苏子君抬起一条腿,搭在了楼梯扶手上,下巴一抬,指着自己的腿对左溱桓说道。 “你瞎!还是我瞎!这明明就是腿!你尾巴呢?” 左溱桓黑着脸,忍不住怒吼道。 “哦,尾巴变成腿了呀!不然这水这么脏,我怎么待的下去啊。既然不能待在水里,那我当然是上岸了。” 苏子君故意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顾左右而言他,避重就轻的说道。 “那你早前干嘛不变!” 左溱桓以为他变成人类的方法可能不能说,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但下一秒他就想到了新的问题。 “我忘了。” 苏子君放下腿,无辜的看向左溱桓。 对于苏子君,左溱桓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任由他欺负。 被他这么一气,左溱桓已经不想和他说话了,他沉默地搬起快递箱子,将箱子里的水管链接到游泳池的入水口,然后一点一点的将剩下来的管子都接好,然后挖个沟埋起来,最后他拎着水泵来到了五六米深的海里,将水泵固定好。 等他做好这一切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下来了。 回家后,左溱桓给水泵通上电,随着一阵从远处传来的嗡嗡声,没一会儿左溱桓的游泳池的入水口就开始出现从海里抽过来的新鲜海水。 而且这海水还是左溱桓特别定制的拥有过滤能力的水泵,抽过来的海水格外清澈。 “溱桓,我们中午吃的是我抓的鱼,晚上吃什么啊?你看天都黑了,你就不饿吗?” 苏子君看左溱桓忙完了,他就像没骨头一样,趴在沙发靠背上,懒洋洋的说道。 “晚上吃牛肉火锅,还有辣子鸡丁,你能吃吗?” 左溱桓凉凉的瞥了他一眼,本来有点阴暗的心情,突然晴朗起来。 “能吃啊!” 看到左溱桓那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苏子君有点儿不开心了,居然想看自己笑话,真是欠教训! 好吧,苏子君显然是忘了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那你今天早上在船上的时候是怎么回事?” 左溱桓想到早上的时候,苏子君吃了他一口面包,结果难受的喝了一大口牛奶才将面包咽了下去的样子,不由的开口询问。 “那时候我是人鱼,现在我是人啊!所以味觉还有消化系统都是不一样的。” 苏子君理所当然的说着匪夷所思的话语,不过这也只是因为他面对的是左溱桓,是他男人,他才这个样子。 要是其他人,他才不会像现在这样,又作,又傲娇,还总是欺负他。 要是其他人,苏子君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还别说故意去欺负别人了,真要是不喜欢,甚至是讨厌对方,苏子君只会无视对方。要是对方让他厌恶的话,他也只会让对方无声无息的消失。 也就只有左溱桓,他男人。才有这个资格,让他有欺负念头。 “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左溱桓无奈的进了厨房,不过担心晚饭的牛肉火锅和辣子鸡丁里的辣椒伤到苏子君,他还特意将里面的辣椒份量减了又减。反正苏子君进厨房看的时候,他翻了好几遍,也没能从牛肉火锅还有辣子鸡丁里面找到一根辣椒丝。 放下筷子,苏子君无语的抽了抽嘴角,可是同时他心里却觉得甜丝丝的,果然,就算是不记得他,他家男人也还是会关心着他。 可是! 牛肉火锅!还有辣子鸡丁!没有辣椒怎么吃!啊?没有辣椒,那还叫牛肉火锅,还叫辣子鸡丁吗? 怎么不干脆叫水煮牛肉,或者牛肉汤好了,辣子鸡丁不如直接叫爆炒鸡丁好了! 是可忍,没有辣椒不可忍! 苏子君在左溱桓的注视下,从一旁的玻璃罐子里,抓了一大把朝天椒,打开水龙头洗了洗。然后拿起菜刀,刷刷刷几下就将辣椒切好,然后将这一堆红彤彤的,看着就辣的辣椒全都放进了牛肉火锅和辣子鸡丁的材料里。 不等左溱桓开口拒绝,他就拿着筷子将材料给混合起来,这样左溱桓就没机会将这些辣椒挑出去了。 “这么多辣椒,吃了晚上胃该难受了。” 左溱桓无语的看着苏子君做完这一切,可是却一直没机会插手阻止他。 “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无辣不成欢!没有辣椒的菜,那能叫菜?” 苏子君洗了洗手,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来一个桃子洗了洗,然后边啃边说。 “我说不过你,不过晚上你可别吃太多,不然真的会难受的。” 左溱桓做饭的同时,还不忘再叮嘱一遍,毕竟看他样子也不像是把他的话给听进去了。 “嗯,知道了。” 苏子君点了下头,靠着厨房的门框,看着左溱桓在灶台前来来回回的忙活着。 终于,左溱桓做好晚饭后,苏子君很意外的主动帮他把菜端到了客厅里。甚至还帮他摆好了碗筷,盛好了米饭。 看的左溱桓还以为他发烧了,才突然变得不正常了。 不过苏子君也不解释,他只是在左溱桓奇怪的扫视下,淡定自若的坐在那里,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这顿晚饭,因为里面被苏子君放的辣椒实在是太多了,就算是左溱桓这个也是嗜辣如命的人,也只是吃了几筷子就没动了,后来他还是去冰箱里拿了了一个鸡蛋,做了份蛋炒饭吃掉了。 至于那两份牛肉火锅和辣子鸡丁,则是被苏子君一个人全部干掉了。 一直看着苏子君一筷子,一筷子的伸向牛肉还有鸡丁,左溱桓就算是没怎么吃,都觉得自己的胃一阵火辣辣的烧的慌。 他也劝了两次,可是苏子君不仅没听,反而吃的更欢了。左溱桓没办法,也只好给苏子君备好几瓶的牛奶,万一苏子君到时候胃里难受,喝点牛奶也可以舒服一些。 可是直到牛肉火锅和辣子鸡丁被苏子君全部解决掉,左溱桓备着的牛奶也没派上用场,他吃完这些东西后,脸不红气不喘,只是额头鼻尖有点薄汗罢了,看的左溱桓心里一阵佩服。 夜里,左溱桓在二楼卧室休息,苏子君则是在游泳池里安睡。 苏子君的任务其实很简单,只要摧毁那个地下实验室就够了。 这个世界,本来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世界,既没有穿越者,又没有重生者,就连气运之子,都只是一些闹不出什么大事的普通人。 顶了天了也就是折腾点人命,摧毁点建筑什么的,基本上不可能做出威胁到世界发展的事情来。 可是事无绝对,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天道从无数命运长河下的时间长河中都看到了,因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地下实验室,最后引发了末世的来临。 经过推演,不管它用什么方式阻止,命运长河都会走向末世,为了让它的世界重新走向它早就规划好的道路,避免它根本就不想要的末世来临。 天道只能寻求外援,找一个,或者几个命运不在它这个世界的生灵来解决这件事情。 所以,它在诸天万界的本源法则那里,发布了一项任务,让本源法则派一个成功率够高的系统之主过来。 毕竟这个任务关乎着一个世界的存亡,天道怎么可能会不在乎,至于苏子君之前做的那些任务,虽然也重要,但是却没有这个世界危急。 毕竟天道推演了无数次,可是却没有一次是可以避免末世的来临,要不是它找来变数,也就是苏子君还有左溱桓这个不请自来的,它还真是看不到一丝希望。 正因为这样,这个世界的任务奖励格外的多,甚至这个世界的天道对苏子君的容忍度也格外的高。 哪怕他将其他世界的法术符文拿来用,它也放任不管,甚至还不阻止苏子君的身外化身感悟天道法则。 正因为这样,苏子君也就更加不能随意对待这个任务了。他这几个月也不是光顾着找左溱桓了,他也搜集了很多关于那个地下实验室的消息。 现在已经掌握了不少消息,只要再等一段时间,他的身外化身就能炼化世界种子,到时候有身外化身照看着,摧毁那座实验室也就轻而易举了。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天道对于苏子君的身外化身参悟天道法则的行为才不加以阻止,因为苏子君的身外化身的实力,才是天道有信心他能够彻底摧毁那座地下实验室的根本原因。 不然,就苏子君这个天道给的这个身体,他什么时候能毁了一个占地百里方圆的地下实验室? 正因为有天道大开方便之门,苏子君的身外化身才能够加快炼化世界种子的时间。他刚刚看了一眼世界种子,发现等再过三天,就可以将它彻底炼化了。 也就是说,三天后,他就要用自己的身外化身去将那个实验室给摧毁,至于他在这个世界的身体,还是乖乖的留在左溱桓家里吧。 谁让他的人鱼身体,不管是哪一方面,都比不上他的身外化身。他也没办法啊! 作者有话说: 谢谢灵于昕的地雷,么么哒^3^ 六十九条尾巴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就这短短几天的时间,左溱桓就已经开始习惯了被苏子君的各种压迫。 不得不说,人类的适应能力果然还是很强大的。 这天,天还没亮,苏子君的世界种子就已经被彻底炼化了。 他一心二用的使用着自己的身外化身,不过为了更加集中精力,从而更加精确的控制身外化身的强大力量。苏子君将绝大部分心神都放在了身外化身上,而他在这个世界的身体中,他只留了很少一部分心神控制,只够维持对象外界的基本应对能力。 所以他的人鱼身体为了不让左溱桓看到他这样的情况后为他担心,他选择趴在游泳池里,在那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昏昏欲睡着。 而他的身外化身也就是幽莲,则是隐去了身形,跨越了小半个星球,速度极快的飞到了那座地下实验室的所在入口处。 虽然这个世界的科技发展的还不错,但怎么也不可能和苏子君上一个世界修炼到天仙境界的身外化身幽莲相比较,毕竟不是在一个层次的东西。 幽莲就算是站在那里,任由他们攻击,他们也伤不到幽莲一丝一毫,而幽莲想要灭了一个百里方圆的地下实验室,那是轻而易举。 就算幽莲想要悄无声息的潜入无比严密的实验室中,也没什么困难的,就算幽莲从他们面前走过,他们也看不到他,仪器也检测不到他的存在。 进入到地下实验室后,幽莲看到了很多来来往往的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还有穿着迷彩服手持热武器的安保人员。 穿过一条条通道,深入到实验室深处,他看到了一些很不人道的实验项目。 虽然他在上个世界,在狱谪祈暄统帅的魔道中,也看到过一些堕入邪道的魔修,做一些天怒人怨的事情,可他们是因为心性出了问题,根本就没有自控能力可言,他们已经是清醒的疯子。 可这些人类不一样,他们很清醒,幽莲并没有感觉到他们的理智出现问题,也没有感觉到邪念的产生,也就是说,他们是清醒理智的在做一些极度残忍的事情,为的只是那一组组记录在电脑,纸张上的数据。 这让幽莲无法接受。 他已经成仙,是仙人了。 他虽然没有人间传说故事里那样的悲天悯人,舍己为人。但他也是有着慈悲心的,在不危及自己的情况下,他并不介意帮帮有需要的凡人。 就算是他没有接这个世界的任务,若是被他撞到了这种实验室的存在,他也绝对不会手软。 可能是因为他还没到那种境界吧,他还没办法将一切的存在都看做是道。 生死轮回是道,快乐幸福是道,痛苦悲哀是道,残忍无情是道,蝼蚁神仙也是道。 他如今只是一个小小的仙人,他没办法对这样挑战自己道德观念的事情无动于衷。 所以,他出手了。 幽莲本是苏子君用冰魄幽影剑为身体,万道冰莲为元神,修炼出来的身外化身。 他的举手投足间,都可以发出威力惊人的剑气,呼吸说话间,也可以散发出冻结一切的寒气。 他对着周围,轻轻地吹了一口气,一口包含着他元神内自带的本源寒气,不过一刹那的时间,这座百里方圆的地下实验室里的所有东西全都被蓝色的冰块冻结起来。 这些寒冰并不会冻死任何一个生灵,因为幽莲不允许。 他一步一步的走着,将实验室里还活着的实验品,都放了出来,不过他也没让这些实验品就这么离开。 毕竟,他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天道推演出来的无数末世结局,到底和这些实验品有没有关系。 所以,幽莲就将他们全都关到了他刚刚炼化的世界种子里去了。 虽然现在的世界种子里面,因为这段时间他在炼化的同时,还将自己领悟的所有法则大道全都刻录进去,从而导致世界种子内的世界长大了不少。 如今已经从之前的巴掌大的小土块儿,变成了三百多里方圆的陆地。 虽然这面积也就一座小岛的大小,但一想到之前巴掌大的一块儿土,幽莲就觉得自己很有成就感。 解决了无辜的实验品问题,幽莲对剩下来的这些研究员,就没有一点儿同情心了。 他对冰块里的那些研究员,科学家的惊恐求饶的眼神置若罔闻,只见他张开右手,紧接着一柄漂亮的浅蓝色的半透明的冰剑就这么一点一点的出现在他的手里。 握住手中的剑,幽莲在身前轻轻一挥,接着以幽莲为中心,一道浅蓝色的剑气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扩散开来。 一瞬间,整个地下实验室里,所有被他冰冻起来的仪器和人,全都在他的剑气下,化为了比分子还要小的颗粒。 就算是有人来这里,采集了这里的土壤研究,他们也研究不出来,这里到底存在过什么,又发生过什么。 毁了地下实验室后,整个地下就剩下了一个百里方圆的巨大的中空洞穴。 好在这周围是黄沙漫天,也没有什么生灵居住,等幽莲离开后,这里塌了也不会造成什么危害。 毕竟这里承重的柱子、墙什么的,全都已经被幽莲毁灭的不能更彻底了,这个洞会塌掉才正常。 如今还好好的也不过是因为幽莲还在,他用自己的法力支撑着,否则就在他挥剑的那一刻,这里就该塌了。 解决了地下实验室的问题后,天道经过核实推演,发现问题确实被解决了,苏子君领取的系统任务自然也就完成了,毕竟幽莲就是苏子君,苏子君也是幽莲。 只不过是为了区分身外化身和灵魂真身,才又取了一个名字罢了,总不能一直都叫自己身外化身吧? 幽莲转身离开,在他身后,一个百里方圆的天坑就这么突然出现,这一下子,几乎惊动了整个世界各个国家的学术人员,可是谁都研究不出来,这天坑的形成原因,也研究不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 为了让民众安心,所谓的专家们就随便弄了一套说辞出来,可是实际上,他们自己什么都没有研究出来。 幽莲回来的时候,从左溱桓身边经过,也不知道是因为直觉,还是因为莫名的感应。 左溱桓突然侧了侧头,下意识的看了幽莲一眼,就算幽莲明知道左溱桓看不到自己,他也被左溱桓的这一举动给惊了一下。 幽莲这次没有再回到系统空间,毕竟世界种子已经炼化,他也没必要回去了。 再说了,意识两分,总比不过意识合一,所以幽莲就直接进入了他的魂体中,只不过却没有融合。 毕竟他的灵魂实在是太厉害了,什么能力都能吃,他这身外化身的力量还不够灵魂几口吞的,为了不损失一个强大的战斗力,他其实只是将身外化身放在了识海孕养着。等要用的时候,他再意识入驻,离开识海。 既然幽莲都回来了,更是进入了灵魂识海中,苏子君的意识自然全部归位。 也就不会再像刚才那样,整个人昏昏欲睡的,打不起精神来。 回来后,苏子君觉得有点饿了,就从厨房里拿了一个苹果啃着,他觉得自己现在说的好听了,那就是一个吃货,说的难听了,那就是一头猪! 每天除了睡,想到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吃! 难道是因为上个世界几千年的时间,平日里他吃的东西太少了? 所以这辈子要补回来? 可是他记得在上个世界的时候,祈暄也没让他饿着啊! 难不成是因为上辈子他一出生就是元婴期,所以不需要吃东西,在祈暄拜师前的几百年他好像确实没怎么吃东西。 而且,祈暄拜师后,他也没一日三餐的吃。 这要是补回来,他这辈子岂不是停不了嘴了?猪也不是这么吃的! (⊙o⊙) 苏子君也不知道系列怎么了,在来到这个世界后,思维就一直很活跃,好像上个世界压抑狠了,这个世界反弹一样。 思维总是天马行空的,有点控制不住。 有时候,他自己都挺无语自己脑袋里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不,刚刚他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叮咚!” 手机发出几声清脆悦耳的声音,听那简短的铃声,大概是短信之类的。 苏子君也没打算看他手机,毕竟第一这手机是指纹锁,不用点特殊手段,他也解不开。第二,左溱桓还在呢,他想看的话,一会儿凑过去就是了,何必多此一举。 这个时候来短信,左溱桓也不知道是谁发的,他走过去解锁,点开未读信息,却发现这信息来源,让他有点儿心情不太好。 相比于苏子君总是让他吃瘪,让他郁闷,这短信才是真的让他不高兴。 可以说,这段日子以来,他虽然总是被苏子君欺负,可是却格外的轻松惬意,不用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烦人的事情。 如今,烦人的事情又来了! 左溱桓叹了口气,却还是回复了一条OK回去。 “阿君,一会儿我要出去几天,家里的备用钥匙就在门口第五个柜子的抽屉下面的小暗格里。这张卡里也还有不少钱,而且没有密码,你直接刷卡就行。要出门的话,你不会开车,可以打这个电话,让他来接你,送你去你想去的地方。还有,吃饭的时候别吃的太辣,对胃不好。对了……。” 看左溱桓好像有还要继续说下去的趋势,苏子君虽然心里熨帖,但还是开口打断了他。 “你要出去?” “嗯,有点工作要出去一下,一个星期就回来。” 左溱桓解释道。 “你放心吧,手机银行卡还有车子我都会用,不会丢了的。我就在家里等你回来。” “家?嗯,家。我一定会回来的。” 听到苏子君将这里称之为家,左溱桓这个从小就没有家的人,突然感觉自己有了归宿。 他每次去执行雇佣兵任务,从来都是将生死置之度外。可是这次,他想要活着回来! 活着回家! 因为家里有一个人在等着他回来,等着他回家。 作者有话说: 之前可能忘了说了,本宫要日万五天,然后日九千一个月。之后看情况日更多少,但至少日更三千。 还有,谢谢灵于昕,安君晴的地雷,么么哒。 七十条尾巴 话说,幽莲在摧毁了地下实验室前,将那些还活着的实验体收到了他的小世界之中。 后来,在回来的路上,经过天道的逐一排查,最终,这些实验体在被确认,确实无法对世界完成伤害后,就被修改了记忆,确定他们不会出问题,才被幽莲接着天道的力量,给丢到了这个世界的无数人迹罕至的角落里。 反正天道已经决定让他们继续生活在这个世界,也就没必要故意弄死他们,所以就算是把他们丢到了荒山野岭的,他们也死不了。 更何况,他们的体质早就已经被改的比常人强悍好几倍,而且天道只是修改删减就一些他们不该知道的记忆。比如幽莲和它的存在,而他们本来的记忆,天道却没动。 也就是说,他们现在还是拥有记忆的,并不是完全失忆的生活白痴。 小世界被清理干净后,幽莲才回去的。 虽然现在的小世界比之前大的多,可是里面也仅仅只是一片虚空,外加一块儿大一点的土堆。 除此之外,整个小世界里还是什么都没有。 就算是用来当仓库,苏子君都嫌小,毕竟他还有一个空间近乎无限的系统空间可以用。 想想前几个世界积攒下来的东西,再加上上个世界,他身为修仙第一宗门的凌仙宗老祖宗,每个月都有非常可观的供奉。 后来,他的小徒弟,小爱人,做了魔道魁首,好东西自然是随他先挑。而他的小徒弟足够“孝顺”,这个东西基本上都被送给他了。 几千年的积累下来,就是苏子君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少好东西。 再加上他离开那个世界的时候,他家小徒弟祈暄甚至将自己一生的修为化为内丹送给了他,其他东西更是全都给了他。 苏子君现在简直就是一个人形的仓库。他所拥有的资源,甚至能培养十多个人从凡人一直修炼到成仙,还绰绰有余,可想而知,他到底有多富有。 小世界现在这样,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想要等到小世界变成真正的小世界,那还有有的等。 可苏子君却没打算这么慢慢磨。 他身为系统之主,在接收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知道了很多系统宿主还有系统精灵所不知道的事情。 比如,系统实际上是诸天万界的本源法则凝聚出来的残缺版小天道,它的作用只有很简单的查询任务,发布任务,接受任务,同时联通本源法则将执行任务的人传送到那个任务世界。还有就是联通本源法则为了提高任务完成度,同时也是为了给自己赚取世界本源,而弄出来的系统商城。 可以说,系统才是苏子君领取任务时最主要的一点,而系统空间所在的那片虚无,除了承载着系统,为宿主们提供一个休息,或是储存物品的地方以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 很多时候,这一片无尽的虚空,用到的地方很少很少。 苏子君已经是所有系统之主里面,用的系统空间最多的人了。 当然了,整个诸天万界也没几个系统之主诞生,不过就算是算上所有宿主们可以借用租用的系统空间的使用率,也比不上苏子君。 毕竟他们租用的时候,实在是太贵了,他们舍不得将便宜的东西放进去,所以他们用的地方都小的很。 据说,租用系统空间最大面积的一个土豪宿主的系统仓库是一百个平方。 系统空间严格说起来,其实是系统之主的私有物品,当然了宿主不算。 所有,苏子君就打起了系统空间的主意。 既然成为了系统之主,也就是说,苏子君对于本源法则凝聚出来的系统,拥有全部的掌控权。 除非他和本源法则对上,否则系统就是他的私有物品。所以苏子君就将分布在整个系统空间的系统聚拢起来,由虚幻的无法看到,触碰到的法则凝聚体系统,变成了一个拇指大的银色光球。 随后,他的身外化身幽莲出现,他一边用系统之主的权限,将整个系统空间的虚空分成两份,其中一份只占据十分之一,一份占据十分之九。 分离开系统空间的虚空后,幽莲体内的法力也十去七八,他将那十分之九的系统空间融入到了小世界之中。 因为他对于系统空间和小世界的绝对掌控,融合两个没有什么关系的空间,虽然有点困难,但也不是不行。 在融合的过程中,小世界轰然炸开,只有系统空间的那片虚无依旧死寂沉沉,没有一丁点儿变化。 爆炸的小世界,变成了星星点点的绿色光点在虚空中四处飘散,最终融入了整个虚空之中。 虽然小世界没了,但这片虚空却有了生的力量,有了继续提升进步的能力。 一旁的系统光球在苏子君融合小世界和虚空的时候,它就再次分散融入到那个只剩下十分之一的系统虚空中,再次消失不见。 而幽莲在小世界彻底融入了虚空后,也法力用尽,甚至维持不了人形,变回了他的本体形态冰魄幽影剑。至于万道冰莲,那是他的元神,早在他成仙的那一刻,就已经和冰魄幽影剑融为一体,不分你我了。如今,万道冰莲正在冰魄幽影剑的内部幽幽转动,一点一滴的恢复着用掉的法力。 虽然,幽莲已经倒下了,但苏子君的神魂可是有修为的,毕竟他可是要以魂魄修炼出神魂真身的……狐狸。 虽然,他的神魂修为弱的可怜,甚至还没到天狐九变第一变的第三层,也就是相当于金丹期的修为,但谁让苏子君的神魂修炼出来的力量层次足够高,纯度足够睥睨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的生灵呢! 毕竟,他修炼用的能量,那可是每个世界的本源能量,他就算是直接吸收,那力量等级都高的吓人,更何况他还修炼天狐九变,将世界本源能量再度提纯。 只是小世界融入到他分离出来的系统虚空中,他需要做的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看着不论是气息还是形态,都开始有别于系统所在的那一部分系统空间,苏子君突然眼中划过一抹决绝。 他身上白光一闪,只是隐隐有点银狐虚影的魂魄,在白光褪去后,就变成了一个真真切切的巨大银狐。 银狐紫罗兰色的眼眸中,满是傲气凌然,身上的威压也浓郁的吓人。 若不是这里没有其他生灵,而系统也只是一团没有思绪的法则,以他身上的威压,甚至能将仙人震伤。 至于幽莲,他本来就是苏子君,而银狐同样也是苏子君,自己又怎么可能会被自己的威压给伤到。 所以,冰魄幽影剑依旧安静的待在系统所在的那片空间,静静地好似一个没有生命的死物。 银狐长长的嘴巴张开,嘴里的锋利牙齿闪烁着兵器才有的冷冷寒光,一股巨大的吸力从银狐嘴里出现,将那片虚无空间都被缓缓拽动,导致出现一道道宛若水面波纹一样的空间扭曲。 吸力越来越强,银狐身上柔顺蓬松的银色皮毛上,每一根狐狸毛都开始浮现点点银光。 同时,银狐的紫色眼眸中,也闪过一抹心痛之色,一道无声的狐鸣在灵魂深处响起。在这一刻,许多凌驾于世界之上的无上存在都听到了这一声愤怒又决绝的狐鸣。 其中,有一位无上存在因为这一声狐鸣,失手打翻了桌上的琉璃盏,杯中的琼浆玉液坠落世界之海,在无数年后,得到了这一份琼浆玉液的世界之海中,出现了一个超脱世界。 在银狐,也就是苏子君的狐鸣停下的那一刻,他将自己体内已经凝聚了一半的和金丹虚影类似的真身虚影打碎,庞大的力量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借着这一股力量,他成功的施展出了天狐九变第一变时的天赋神通,魅惑的终极形态,无尽魅惑。 他成功的将虚无空间给魅惑了,让虚无空间心甘情愿的进入到了他的体内,成为了他的一部分。 虽然虚无空间没有意识,也没有思维能力,但魅惑的终极形态,无尽魅惑可是能够魅惑所有存在,甚至就连法则还有道,也不例外。 当然了,现在的苏子君根本不可能达到这样的程度,他现在施展出来的所谓的魅惑终极形态,也仅仅只是在天狐九变第一变的时候就终极形态。 天狐九变每一变,都会让之前得到的天赋神通的威力,以几何倍数的形式增长,不过现如今苏子君还不清楚这个情况。 虚无空间被苏子君吞入体内后,因为无尽魅惑的能力,虚无空间一点儿也没有反抗的任由他吞噬,甚至是有点儿主动的融入到了他的魂体之中,成为他神魂的一部分。 在虚无空间彻底融入到了他的魂体中,成为了他神魂的一部分,苏子君终于再也没有办法维持银狐,也就是九尾天狐的一尾真身形态。 巨大的银狐,顷刻之间便化为银色光点消失,只留下魂魄重新被打回了筑基初期强度的苏子君的人类形态。 原本,苏子君的魂魄都已经半实质化,在他的背后甚至有一个虚幻的银狐身影。 可是如今,他背后的银狐虚影消失不见,几乎半实质化的魂魄也虚幻了许多,他的修为也从第一变的第二层巅峰,甚至达到了半步第三层的阶段,重新掉到了第二层初期,而且还有点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可能掉落到第一层。 为了稳固第二层修为,苏子君也顾不得继续存着一部分世界本源来以防万一了,毕竟现在就是要用到这份世界本源的万一。 虽然之前每次完成任务后,他都会留一部分本源放在系统空间里备着,几个世界下来,除了他自己做任务得到的大头外,还有系统精灵小繁去赚外快得到的分成,虽然也不多,但加起来还挺可观的。 最起码这些能量已经足够他稳定修为,不让自己从第二层掉落到第一层去。 虽然,这次的行动,付出的代价很大很大,可是苏子君却觉得挺值的。 作者有话说: 评论呢?评论呢?不知道看书不留评论就是耍流氓吗?你们再不留评论,我就喊非礼了! 七十一条尾巴 毕竟他现在的修为还低,就算是掉下去,想要重新修炼回来还是挺快的,也就是几个世界的时间。 而且,将九成融合了小世界的系统虚空融入到神魂当中,成为他魂魄的一部分,虽然暂时可能看不出来什么,但对于以后的发现来说,却是一片坦途。 虽然这样一来,苏子君每次得到的力量,除了自己修炼以外,还要分出最少一半用来提升魂魄,也就是一个世界,但事后得到的回报也是巨大的。 如今,他的魂魄就是一个世界雏形,这个世界也是他的魂魄,相当于他就是天道,而且还是不受世界限制的天道。 等世界成长起来,他甚至再也不会发愁世界本源能量的稀缺,因为每个世界都会生生不息的产生世界本源能量。 虽然份量很少,但越是强大,等级越高的世界,产生的世界本源能量就越多,越纯净。 相当于他以后自带发电机,再也不怕万一被人封印,自己就没办法吸收能力恢复了。 毕竟能与世界本源能量相媲美的能力极为稀缺,其他的灵气,魔气,斗气,元气什么的,虽然也可以吸收补充,但收支却无法平衡,时间久了,还不是会能量枯竭而陷入无尽的沉睡。 但有了这个世界的苏子君,却不会这样,他神魂内的这个世界产生的本源能量,虽然可能没办法提供给他修炼升级的量,但维持日常消耗还是绰绰有余的。 虽然现在的苏子君还不知道这么遥远的事情,但他已经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这样做对他的好处,否则他怎么可能那么疯狂。 甚至不惜修为掉落,也要将虚空世界雏形给融入到神魂当中。 在系统空间里休息了几个小时,等状态恢复了一些后,苏子君才缓了过来。 虽然这时候他的身外化身幽莲差不多已经废了,神魂之体的力量也所剩无多,但好在他所在的这个世界的任务已经完成,而且这个世界还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到他的存在,所以他还是能够好好的在这个世界休息一下的。 将冰魄幽影剑收回到神魂当中,苏子君看了看面积锐减了九成的系统空间,心里感觉有点儿不太适应。 虽然看上去与之前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周围还是一望无际的虚空,但苏子君却能够清楚的感觉到系统空间的变化。 最起码,他以前堆在那里,根本一点儿也不起眼的收藏,如今已经能够遥遥看到一点虚影。 虽然系统空间依旧大的可怕,但是却没有了之前的幽深,毕竟现在的系统空间,也就相当于一个小型星系那么大。 虽然对其他人来说,这个空间可能还是大的离谱,但不管是苏子君还是他的身外化身,在系统空间里就是主宰,想干什么都行,这么大的范围也就是一个呼吸就能穿越的距离。 系统虽然还是和之前一样,散布在整个系统空间里,但相比于之前,系统空间没有被苏子君分割的时候。苏子君只能大概感觉到系统的存在,却找不到它。而现在,苏子君却能够大致感觉到系统主体法则的所在位置。 可见系统法则现在的浓度增加了多少。 虽然在系统空间内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但系统空间相对于外界的时间流速并不同步。 所以,苏子君从系统空间离开后,外界也只过去了短短十几分钟,左溱桓才离开不久,应该还没有走的太远,大概还没离开这片海景别墅区。 苏子君暂时没打算跟在左溱桓身后,毕竟近几天他也只是在赶路,还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而且,他现在的状态也没多好,毕竟魂魄虽然没受伤,但这样大幅度的修为掉落,他现在感觉体虚。 不是身体的虚弱,而是魂体的虚弱,所有哪怕他的人鱼身体强悍的很,他也整个人都蔫蔫的沉在水底不想动。 虽然他没有在左溱桓身上留什么追踪的记号,但他帮了这个世界的天道那么大的忙,虽然是公平的交易,银货两讫的那种,但请它帮忙找一下左溱桓的位置还是可以的。 毕竟在自己的世界找个人,比人类吃饭喝水还要容易,念动之间就能找到。 所有,天道一点儿也不介意在苏子君还在它的世界的时候,给他帮一点这样的小忙,给他点方便。 毕竟谁知道以后会不会还有机会找他来帮忙,毕竟就算是世界,其实也挺危险的。 一个世界从诞生到毁灭的这一个轮回的时间里,它回应遇到无数危机,其中可能是有几万,乃至几十万次的危机会危及到世界的存在。 为了增加超脱世界的数量,诸天万界的本源法则才会弄出所谓的系统,来帮助这些世界。 可就算是这样,成功的世界也是寥寥无几,但就着寥寥无几的超脱数量,就足够诸天万界的本源法则继续坚持下去。 苏子君在水底睡了整整三天三夜,而这个时候,左溱桓已经和他常组队的那些人汇合了。 醒来后,苏子君就从天道那里知道了左溱桓现在所在的位置。 他们小队一行总共十三人,来自各个国家。 因为机缘巧合而汇聚到一起,在连手做了几个任务后,因为配合默契,后来也就慢慢的组成了小队。 虽然没有明说,但一般接到任务后,他们只要没事,还是会全体出动的。 当然,也不是强制性的,毕竟他们的小队其实只不过是默契使然,实际上并没有真的组队。 这次,接了任务的是白鲨,他通知了所有人后,十三个伙伴,来的只有十一个。 还有两个因为各种原因而没有来,他们分别是血蝙蝠和金环蛇。 左溱桓的代号是雪狼,这次的任务地点是一座小岛。 他们要去这座岛上搜救一队被恐怖组织袭击,导致飞机坠落在这座岛上的科研人员。 因为国际纠纷,所以每个国家的警察都各自忌惮,导致无法出动,只能在国际雇佣兵组织发布任务,让他们去将科研人员救回来。 当然,他们的主要任务是那个科研资料,至于科研人员虽然也重要,但飞机坠落后不知是死是活,所以最重要的还是将资料带回去。 因为白鲨是华国人,所以他在接任务的时候,特意选了雇主是华国政府的那个。 他们小队虽然来自各个国家,但大多数都是华裔,所以他们之间还是有些信任的。 因为任务的目的地在荒岛,他们为了赶时间,去的时候特意从国际雇佣兵组织租借了直升机。 当然,为了省钱,他们只租了单程,将他们在目的地海岛周围丢下直升机后,直升机驾驶员就开着飞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而白鲨和左溱桓他们十一个人,只能背着自己的武器,艰难的向着海岛游去。 左溱桓因为之前被苏子君注入了一丝人鱼基因,导致他在海里如鱼得水,而且在水下还可以短时间内以毛孔呼吸,十几里的海路对他来说并不是问题。 只不过其他人就没有那么好命了,他们累死累活的游到海岛后,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为了隐蔽,他们也没时间休息,拖着疲惫的身体,钻入了丛林之中。 然后歇了大半个小时后,他们就开始分工合作,安排好接下来的大致计划。 因为左溱桓的单兵作战能力强悍,再加上他的速度矫健,所以他一直都是隐藏起来的奇兵,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他们各自找了一个方向离开,向着飞机坠落的地点包围过去。 就在他们为了任务,在危机重重的小岛上一点一点的搜索前进的时候。 苏子君也从家里出发了。 他将手机钱包还有家里钥匙都放在了系统空间里,不是他不想放在神魂世界中,而是因为神魂世界还只是一个雏形,里面的能量极为不稳定,别说是钱包钥匙这些没有一丁点儿能量的普通物品,就算是苏子君放在系统空间里的那一大堆在修真界弄到的资源,他也不敢放进去。因为放进去后,十有八九就拿不出来了。 那些狂暴的能量,会将所有其他物品摧毁吞噬,用来增强自身,苏子君还没这么土豪,可以将这些东西用来给世界雏形吞噬。 他现在看起来富有的很,可是实际上他也是最穷的。谁让他自己的修炼,还有神魂世界的演化都需要无穷的世界本源能量。 而他唯一不需要世界本源能量来修炼的身外化身,需要用到的资源都在系统空间里堆着,而且用一点少一点。所以他是真的穷啊! 来到海边,苏子君将身上穿着的左溱桓的衣服脱掉,随手塞进了系统空间里,然后一步一步的走进大海,直到海水没过他的头顶,他才变回了人鱼形态。 之后便是实打实的鱼入大海,眨眼之间就没了他的踪影。 大海是人鱼的天堂,在大海中,几乎没有能够威胁到人鱼的存在,不过人鱼也有最大的敌人,那就是他们自己。 人鱼的生命漫长,足足有三千多年的寿命,可是同时他们的生育能力也极为弱小,他们一条人鱼一生最多生下两条小人鱼,这还是在他们付出一定的代价,自我繁衍的结果。 若是顺应自然,两条人鱼最多也就是剩下来一条小人鱼,除非他们付出代价自我繁衍,否则人鱼一族只会越来越少。 更何况,还有一些人鱼是不孕主义者,他们一生也不会去找人鱼生孩子,更别说自我繁衍了。 七十二条尾巴 比如苏子君,他就是典型的不会找人鱼生孩子,也不会自我繁衍的代表。 从海里出发,苏子君直奔左溱桓所在的小岛,一路上他虽然没有全力赶路,还保留了一部分体力用来以防万一,但这速度也快的惊人。 也就两个多小时的时间,他就跨越了辽阔的海域,来到了左溱桓他们小队所在的小岛周围。 因为画化形符实在是太麻烦了,而且恢复人鱼体型的时候也不方便,所以这次苏子君没有用化形符。他在小岛外,绕着小岛游了一圈,基本上就已经确认了左溱桓上岛的位置。 可以说,在海中找人,他可比狗厉害多了。 苏子君心里顿时黑线,他怎么突然将自己和狗做对比? 这怎么比?他肯定比狗厉害嘛! 咳咳,还是算了,不想了,越想越离谱了。 既然已经确定了左溱桓就在小岛上,苏子君自然准备上去看看,虽然他闻到了火.药味儿,知道他们都带了热武器,但能不能伤到了还是个问题。 更何况以他的速度,在现如今的这个世界里,就算是热武器,能追的上他的还真不多。 反正,左溱桓他们小队,和其他接了任务来到这个小岛的雇佣兵们是肯定没有的。 上岸后,肯定是人类形态的双腿更加的方便灵活,苏子君想了想,记得自己好像得到过几瓶化形丹来着,虽然大部分的品质也就中等,但他也只是需要将下半身变成人形而已。 中品的化形丹,肯定是足够了,只不过是化形后的身体资质比不上上品的化形丹而已。 再说了,这个世界又不能修炼,他要浪费那上品化形丹干嘛? 至于极品化形丹,他也没多少。更不能浪费在这里了。 苏子君一心二用,一边顺着小岛上的地下水道,向着小岛上的小湖游去,一边分心在系统空间里翻找着小山那么高的丹药瓶子,想要从三四米高的丹药玉瓶里,找出他要的中品化形丹。 极品的丹药和材料,都被他单独用玉石箱子,用空冥石分成一个个的小格子装好,单独放在一边,而中品的丹药材料什么的,则是被他随意的堆在一起,至于下品的东西他还真没几个。 主要是凌仙宗不会将这样的东西送到他面前来,祈暄也不会将低于上品的东西送到他手里。 所以,他这里最多的其实是中品和上品的东西,至于下品和极品的却是最少的。 毕竟极品珍稀,就算是祈暄,和凌仙宗也不会有太多,毕竟修真界的资源是有限的。 而苏子君自己又太宅了,几乎没怎么出去过,再加上他的修为一来就是元婴期,他根本就没机会接触下品的修炼物资。 所以啊,在系统空间里,中品和上品的丹药瓶子像小山一样的堆了两堆,中品和上品的材料也在旁边堆了两堆。 至于下品的,也就在这四堆东西中间占了一个一米大小的地方。 终于,苏子君在小湖地下待了一会儿后,他才终于找到了一瓶中品化形丹。 因为瓶子上拥有阵法,所以他就算是在水里拔掉瓶塞,水也不会进入到瓶子里。 在瓶子的瓶口位置,有一层透明的看不见的薄膜将瓶口封住。 这不仅是为了防止水进去,更是为了封住丹药的药效,免得丹香散去,丹药的药效大大减少。 吞了一粒浅绿色的化形丹后,苏子君的尾巴很快就在他的注视下变成了人类形态的双腿。 他将瓶子重新盖上,又丢回了系统空间里的那堆中品丹药瓶子的小山里。 毕竟一瓶丹药自然不可能只有一粒,里面可还有八十粒呢,够他用好久了。 这化形丹一粒就可以管一辈子,要不是他一直穿越在各个世界之中,一粒就够了。 上岸后,苏子君拿了一块儿浴巾将身上的水珠擦干,随后又穿上了之前他脱下来,塞进系统空间里的左溱桓的衣服。 谁让左溱桓他还没带自己去买衣服呢,他也没衣服穿不是吗?所以只能穿左溱桓的衣服了。 显然,这个时候苏子君已经忘了,在被他当做仓库的系统空间里,到底有多少衣服,而且古装,现代装,法衣,应有尽有。 顺着海风吹来的味道,苏子君很快就确定了左溱桓所在的位置。他不紧不慢的向着那边走去,途中,他遇到了一个已经摔得面目全非,浑身上下,也就能看出是个男人的尸体。 在尸体旁边,他还看到了一个非常精密的密码箱,出于好奇,苏子君用脚尖将密码箱往边上踹了一脚,然后往脏兮兮的箱子上浇了一瓶矿泉水。也不管这水会不会将箱子弄坏,或者将箱子里面的东西弄坏。 反正这也和他没关系,不是吗? 再说了,这箱子的主人都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就连魂魄都已经去投胎了,他捡到了可不就是他的了嘛。 既然这样,自然是他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了。 很快,苏子君就将箱子打开了,笔记本电脑那么大的箱子,打开后里面除了一个手指长的里面装着红色的液体的封闭钻石试管外,还有一个指甲盖那么大的内存卡。 苏子君虽然不知道这是干嘛用的,但他也知道左溱桓他们来这里的任务,十有八九和这个死人,这个箱子或者说箱子里的东西有关。 所以,他将这两样东西从箱子里取了出来,系统空间再次被他当做了仓库,东西就被放在装着极品物资的箱子盖子上。 至于那个密码箱,苏子君随手将箱子关上,又将八位数字秘密,七位字母密码重新打乱后,才离开了这里。 同时,他并没有在这里留下自己来过的痕迹,也就是说,接下来很有可能有人会找到这里,拿走已经没了最重要的东西的箱子。 苏子君轻松的在林间穿梭,没几分钟,他就看到了一身迷彩服,整个人脏兮兮的,而且精神状态紧绷到了极点的左溱桓。 他趴在地上,身上绑着一堆灌木树枝,脸上也画着一条条红红绿绿的迷彩颜色。 手里拿着一架他能够弄到的最好的木仓械,在他前面不远处,是一些白人和黑人组成的雇佣兵小队。 此时,那一队五六人的小队正在地毯式搜索,而且距离左溱桓隐藏起来的位置越来越近。 苏子君可以做到天人合一,所以就算是他明晃晃的现在树梢上,也没人感觉到了他的存在,更别提突然抬头看向他所在的位置。 更何况,他们的任务是寻找那个研究员,还有研究资料,所以他们都低着头在灌木从里寻找着。 别说低头看地上会看到苏子君的影子,其实还真看不到,因为这个小岛根本就没有人类存在过的痕迹,而且小岛位置还位于热带地区,树木茂密,在林间根本就看不到一缕阳光。 就算是大中午的,在林间的光线也昏暗的很,又怎么可能看得到影子这种东西。 苏子君没有去打扰左溱桓,因为他感觉到对面的那些人不是他男人的对手,虽然左溱桓有可能会受一点伤,但他男人又怎么可能会愿意一直被他保护在身后呢? 左溱桓需要成长,需要战斗,需要他的放手。 虽然他愿意放手,但这也不代表他会看着他受到足以影响到以后的伤势,他们拥有生生世世,乃至永远。 他尊重爱人的选择,既然他选择来做任务,选择战斗,他自然不会去阻止他。 不过他也不能阻止自己在暗地里守着他,护着他。 这么近的距离,就算是有消.音.器,也不可能无声无息的解决了他们,更何况除了开qiāng发出的声音以外,子弹穿透空气的时候,也会发出尖锐的叫声。 所以,左溱桓根本就没有打算用qiāng,他只不过是在等他们靠近,然后靠着自己的单兵作战能力,用冷兵器解决他们。 不过这样一来,他一对五,受伤的可能性就变得很高,他答应过苏子君,要活着回去。 这样一来的话,受伤了之后,会发生意外的可能性就太多了。 想到这里,左溱桓的眉头狠狠皱起,心里有一点踌躇。 可是下一秒,他就下定了决心。不解决了这些人,他活着离开这里的可能性更小! 再说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不是敌死就是我亡,他只能选择战斗。 左溱桓握紧了手中的匕首,左手也探向了腿上绑着的三.棱.刺,呼吸被他刻意减缓,为的就是不惊动同样在生死危机中冲过来的敌人。 站在树梢上的苏子君,微微低着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斜对面的左溱桓。 他甚至看到一只黑色的甲壳虫,它拥有倒勾的爪子已经勾到了左溱桓的唇边,可是左溱桓依旧一动不动,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他的眼睛依旧顶着斜对面的那五个人。 看到这里,苏子君忍不住握了握拳头,几个世界下来,他男人还没有哪一次像这辈子这样,需要忍受这样的情况。 第一世,他是实权王爷,虽然和先皇打下了整个江山,但他武功高强,也没有这样亲自潜伏的时候。 第二世,他是将军,同样也不需要他作为探子斥候一样,顶多也就是受些伤而已。同样高高在上,不需要亲自动手。 第三世,他是大妖,生来就开了灵智,只需要修炼就可以一直活着,很少要进食。 第四世,他更是刚刚觉醒,就已经上了凌仙宗,成了他的徒弟,哪里吃了什么苦头。 而这一世,他成为了左溱桓,一个孤儿,从小在吃不饱穿不暖的孤儿院长大,后来又被一个杀手组织领养。 在经过几次三番的生死危机后,他才脱颖而出,后来若不是组织被人一把端了,他也不可能得到自由。 如今他作为一个雇佣兵,依旧是在刀光剑影中生存,他这辈子只是一个普通人,想要成为一个优秀的雇佣兵,杀手。可见他到底付出了多少辛苦,多少努力。 苏子君心里有点难受,有点疼,可是又有一股怎么都挥之不去的自豪感。 他的男人果然是最优秀的! 作者有话说: 刚刚我看到评论你们说有点看不懂,我就简单粗暴的跟你们解释一下吧。 男主现在不是只有魂魄没有身体吗?而且他修炼所需要的能量等级太高,所以就给他开了个金手指,也就等于一个无限量的自动充电器,只不过这个充电器灵魂里。 还有就是之前说小世界和系统空间的融合,其实只是为了增加他的那个充电器的等级。就这样!懂了吗? 七十三条尾巴 左溱桓对于时机的把握,可以说是很精准了,毕竟这也是在一次次的生死边缘磨炼出来的。 就在这一刻! 左溱桓突然暴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了距离他最近的那个人,手中的匕首在对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隔断了他的咽喉。而另一个手上的三.棱.刺,也在同一时刻,扎向了另一个人的太阳穴。 因为出其不意,再加上对方小队的这两个人距离左溱桓只有一米多远,所以在他将这两个解决后,这个小队的其他成员才反应过来敌袭,然后端起手中的qiāng,对着他就要开qiāng。 对方总共六个人,其中一个在之前左溱桓潜伏的时候,被毒虫咬了,现在已经昏迷过去,没了战斗力。 再加上刚刚他又解决了两个,也就是说,他接下来就要面对对方三个人的攻击。 而且对方还有冲.锋.qiāng,对他来说情况实在是不利。 而且,这座小岛虽然是原始热带雨林地貌,很容易躲藏起来,可冲.锋.qiāng的穿透力实在是太强了,他的优势很小。 左溱桓见他们发现了自己,在他们动手之前,原地打了个滚,顿时消失在一片青翠的草木丛中,为了掩人耳目,他立马扯动他之前用细细的鱼线绑住的树枝,以分散他们的注意力,从而达到隐藏自身的目的。 刚躲到一边的巨大叶子下面,透过叶子间零星的孔洞,他看到对面的三个人果然被自己刚刚扯动鱼线弄出来的动静给引走了,不过这只是暂时的。 很快他们就会回来,这里也并不安全,必须快点离开这里。 整个人都藏在小小的叶片下的空间里,左溱桓在短时间内心思极速转动,分析起自己应该如何应对,利弊有各有多少。 可是,他思考的这些显然是用不上了,就在他准备转移阵地的时候,只觉腰间一紧,随即整个人就被人抱入了怀中,接着他就感觉到脚下腾空而起,对方轻轻巧巧的带着一个大男人,飞上了高达四五米椰子树的树顶。 其实,在被揽住腰的时候,左溱桓就已经下意识的将手中的匕首还有三.棱.刺,向着自己身后的那人的致命位置刺去。 绕是他的速度确实快到了极点,可是依旧被对方一只手给接了下来。 在被对方接下了攻击,又被他揽入怀中后,左溱桓却放弃了继续攻击的念头,甚至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不是因为别的原因,而是左溱桓闻到了苏子君身上的味道,认出了他的身份。 也正因为这样,他才会在这样谁都可能成为敌人的杀戮战场放松下来。 站在树顶,左溱桓抬头看了看蔚蓝的天空,还有那刺眼的太阳,腥咸的海风迎面扑来,嘹亮的海鸥声从远处传来。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谁又能知道,就在他们脚下四五米的地面,正经历着血与火的无情搏杀。 “你怎么来了?” 左溱桓回过头,看向了揽着自己的苏子君,有点好奇的问道。 “我要是不来这里的话,等过几天让我给你收尸啊?” 苏子君的冷嘲热讽,不仅没有让他生气,反而让他开心的笑了起来。 毕竟他这话说的虽然毒舌了一些,但话语里的意思,还有他的语气神态,无不在说明着他其实是在担心他。 “我说过会回去的。” 左溱桓一点儿也不介意的开口顺毛撸。 “尸体被人运回去也是回去。” 可是苏子君一点儿也不领情,那他心里其实根本就不是这样想的。 “我知道错了,是我不该接这么危险的任务。我该记得家里还有人等我回去呢,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接这么危险的任务了。” 左溱桓本来打算伸手拍一拍苏子君搭在他腰上的手背,可是刚抬起手,他就看到自己五颜六色的手指,还有指甲缝里那简直没法儿看的泥垢。 再看看苏子君搭在自己腰上的白皙修长的干净手指,他怎么也没办法说服自己覆上去。 “嗯,知道就好。” 苏子君嘴角微微扬起,满意的点了下头。 “阿君,不过这次的任务我还是要完成的,等一会儿他们走后,你就放我下去吧。” 低头看了看下面的情况,左溱桓发现那三个人还没有离开,他小声的对苏子君说道。 “要等一会儿干嘛?我现在就放你下去。” 苏子君不太高兴的哼了一声,揽着左溱桓几个跳跃就离开了很远一段距离,他像一片羽毛一样,轻飘飘地从树梢落到地上,然后像是有点儿赌气似的,推开了左溱桓。 之前左溱桓就算是突袭的时候也没有丢下自己的背包和qiāng械,所以在苏子君揽着他飞上树顶的时候,这些东西依旧牢牢的被他背在身上。 虽然苏子君这样抱着他很不顺手,而且也增加了他在树顶维持平衡的难度,可是他却没有将左溱桓的这些在他看来实际上就是废铜烂铁的东西丢掉。 毕竟苏子君这一世可没有修炼武功,身上也没修为,也就是拥有一点这个世界人鱼本来就有的异能。 像这样轻飘飘的飞来飞去,其实是轻功,不过被他改了改,就算是没有内力也可以用罢了。 虽然这轻功没有内力催动,根本不可能做到踏雪无痕,踏浪而行,但踩着树枝,飞上树梢还是可以的。 苏子君将左溱桓放下后,没等他开口说话,直接提气,纵身跃起,脚下在树叶上轻点几下,眨眼之间就消失在他面前。 左溱桓就这么看着他离开,愣是没看清楚他到底是真的离开了,还是躲到哪里去了。 其实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在这样青翠的雨林当中应该很是显眼的。可是他因为可以做到天人合一,就算是他站在别人身旁,除非对方正面看到了他,否则都会下意识的将他忽略掉。 正因为这样,哪怕他穿着一身白衣,在大自然中,他的隐蔽效果,也比那些穿着迷彩服的人好得多。 左溱桓拿着qiāng和匕首,小心翼翼地在丛林中前行着,而苏子君其实也没有离开,他只是远远地坠在他身后,站在树梢上将左溱桓周围的一切尽收眼底,却又不会让他发现自己的存在。 很快,左溱桓就与他的小队成员汇合了,他们交流了一下情报后,将整座小岛的百分之八十的区域全都排除了,而他们最后需要探查的那一部分区域,就是之前苏子君来的时候经过的那片地方。 到了这个时候,苏子君已经基本确定了那个拿着箱子摔死的尸体,其实就是左溱桓他们的任务目标。而那箱子里的东西,应该就是他们的任务目标之一。 本来苏子君直接出去告诉他们这个件事情,再将他得到的那两样东西交给左溱桓,那他们小队的任务自然也就完成了。 可是他若是贸然出去,别说他这一身装扮不好解释,就是他在这雨林中还能保持清清爽爽的悠闲姿态,就很不对劲。 虽然他根本就不怕让那些人知道这些,也不怕他们发现自己其实是人鱼的身份,因为他们对他根本造成不了任何伤害。 可是那些人虽然只是左溱桓的小队成员,平日里也没有什么联系,只有在接了任务的时候才会看情况自由参加集体活动。但他们毕竟是同生共死过的战友,苏子君是不在意他们的生死情况,可是左溱桓却不一定会不在乎。 考虑到左溱桓的心情,苏子君决定自己还是继续躲着吧。 等他们找到了那具尸体,拿到了那个密码箱后,他再偷偷的把东西放回去好了。 要是实在不行,他就找机会将这件事情的真相告诉左溱桓,然后避开他的那些队友将那两样东西交给左溱桓,让他去提交任务。 他们小队这次来的总共有十一个人,虽然每个人都多多少少挂了点彩,但是却没有什么影响到他们战斗力的重伤,其中,左溱桓是伤的最轻的。 他身上只有一些树枝叶子之类的刮伤,擦伤,还有就是虫子叮咬的鼓包。 除此之外,他身上简直可以说是根本就毫发无损。 他们小队成员轮番休息了半个小时,接着就开始向着最后的那百分之二十的区域靠拢。 这座小岛实际上也没有多大,百分之二十的地盘以他们的速度而言,三五分钟就能全部走上一遍。 只不过茂密的热带雨林环境中,很可能突然冒出来一个敌人,所以他们前进的速度并不是很快。 可就算是这样,十几分钟后,他们依旧距离那个带着箱子的死尸越来越近。 小队中的飞鹰眼尖的看到了,远处那明显就是从高处摔下来,导致摔死的尸体。 而且,那个在情报中详细描述的密码箱,就在尸体右手的前方安静的躺着。 飞鹰立刻示意小队的其他成员,通过手势让他们全都看到了前面的情况。 顿时,小队里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没有贸然靠近,因为越在关键的时刻,越是有可能发生意外。 七十四条尾巴 来到这个小岛上的各国雇佣兵队伍,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七八个小队还是有的。 他们可不相信,就他们小队有这么好的运气。 毕竟这里可是他们将整个小岛搜索后,剩下来的最后一片区域。 这里不可能没有其他小队发现,而至今为止这个箱子还在这里的唯一可能性,那就是有小队,以此为鱼饵,想要将其他的小队全部钓上钩。 谁也不是傻子,白鲨立马让大家全都停下来,各自找地方隐藏了起来。 毕竟箱子所在的那块区域比较空旷,一旦进入其中就是明晃晃的靶子。 他们就算是放弃任务,也绝对不会去送死的,毕竟不值得。 再说了,他们明明可以在其他小队抢到箱子后,他们做最后的那个黄雀。 干什么要去做咬鱼饵的小鱼呢? 左溱桓趁着大家不注意,三两下的就窜上了树干,找了一根比较粗壮的树干潜伏了下来。 站得高看得远,果不其然,他看到了低矮的灌木丛中,有一些不太自然的色彩,还有一些反光的东西。 他知道,那就是早就已经埋伏在这里的其他小队。 就在左溱桓观察着周围的情况的时候,苏子君其实就在他旁边不远处,若不是苏子君替他遮掩,刚刚他爬树的动静早就惊动其他人了。 毕竟树梢上可没有遮挡物,而且还没办法像地上那样灵活,他这一上来,可不就是明晃晃的靶子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周围聚集的小队越来越多,可是大家全都各自找地方隐藏了起来,没有一个去做那被枪打的出头鸟。 箱子就这样静静地躺在那里,周围觊觎它的人比比皆是,可是却没有任何一个敢伸出手去。 耐心这个东西,有的人多有的人少,两个多小时过去了,显然是有人等不下去了。 终于,一个飞爪从一旁的灌木丛中飞了出来,准确无误的勾住了箱子的手提环。 没等他将箱子拉到自己身边,四面八方全都想起了qiāng声,qiāng口对准的那个方向,就是飞爪绳索所在的位置。 对方毕竟没有那么傻,他在抛出飞爪后立刻就地打滚,躲到了其它地方。 飞爪拉动箱子的时候,因为在树干上绕了一下,所以那些子.弹并没有打中抛出飞爪的主人。 就在大家的注意力都被这飞爪吸引过去的时候,另一些人借着这次的机会,成功的将箱子拖到了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 眼看箱子就要被他们拿到手中,左溱桓他们小队也有点儿坐不住了。 接下来就是所有小队的混战,现场场面极为凶险,除了不是雇佣兵的苏子君,其他所有人都参与到了混战之中,包括左溱桓。 人鱼拥有精神力量,可以让别人陷入他们编织的幻境之中,同时人鱼还拥有用音波来达到物理攻击的效果,同时,人鱼还可以根据活着的时间长短,拥有危机不一的控水能力。 可以说,人鱼几乎集合了精神攻击,物理攻击,还有自然攻击三种异能。 这样的人鱼,就算是这个世界的顶尖异能者,也很少能敌的过。 可能只有还未成年的人鱼,会被人类的异能者打败。 可是未成年的人鱼全都在人鱼祖地中,被关在小人鱼出生后,自动出现的薄膜里面。 除非成年,否则绝对弄不开这人鱼蛋,至于他们成长所需要的营养物质,在人鱼祖地自然是不会饿到这些人鱼幼崽的。 当然了,成年人鱼是可以弄开人鱼蛋的,但这样一来对小人鱼以后没有好处,有史以来从来没有成年人鱼这么干过。 看左溱桓在枪林弹雨中穿梭几次在枪林弹雨中穿梭,几次三番陷入险境,看得他心跳都快停止了。 苏子君觉得,等今天这事儿过去后,一定要好好和他算一算让他这样担惊受怕的账。 为了左溱桓的安全,苏子君甚至不惜催动精神力布下一个巨大的幻境,将这座岛上的所有人都笼罩在其中。 以此来模糊左溱桓的存在,让他不至于成为木秀于林的那个木。免得他回去的时候,带一个伤员或者是一具尸体回去。 真要变成尸体了,他才不带回去呢。 他要的,从来都是这个身体里面的那个灵魂,至于身体,他至今都是已经换了第五个了,以后肯定还会有七、八、九、十,甚至有可能还会有一百、一千、一万个,他那里管得过来。 当然,他说的其实是气话。真要变成尸体了,他也不会弃之不管的。 虽然只是他男人暂时用的身体,但也是他从轮回后从婴儿一直用到长大和他相遇的身体。 从始至终,那都是他男人的身体,并不是通过夺舍俯身得来的,毕竟他男人他还是清楚的,小气的要死,怎么可能用别人的身体来和他在一起。 而他用的身体,基本上都是天道给准备好了的,在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天道会帮他重新做一个新的身体,这是他在成为系统之主后,自己加的要求。 至于之前,他穿越过去的时候,原主早就已经轮回去了,他也只不过是接收了天道暂时控制着的身体,不过他在成为系统之主之前,一直都不知道罢了。 实际上,他和那些个所谓的原主,一点儿因果关系都没有,毕竟他只是从天道手里接收了一具根本就没有灵魂的躯壳。只不过普通人发现不了问题,所以看上去就好像是苏子君夺舍了对方一样。 毕竟天道控制的躯壳,遵循着时间长河中,原主本来的性格习惯,而苏子君过去后就一直以自己的行为习惯来。 要不是天道给他遮掩,就他这懒得演戏的性格,别人不怀疑才怪。 当然了,他要是想演戏,别人也根本发现不了。 他之所以不演戏,不过是因为自己的实力足够强大,根本就不惧怕任何怀疑。 有苏子君这个外挂在,左溱桓和他的小队成员,没有一个伤亡,只是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挂了些彩,回去要养上十天半个月的,只有左溱桓看似狼狈,但只要回去包扎一下三、五天就能又活蹦乱跳的。 情况越来越凶险,苏子君只好通知左溱桓,让他撤退。 “叫你们的人都离开,东西在我这里,一会儿我给你。” 苏子君的声音在左溱桓的脑海中响起,紧接着,他就感觉眼前分明清晰的画面,变得扭曲了一瞬间,随即他眼中的画面剧烈变化起来,和刚刚的情况虽然相差无几,但关键地方却有些不同。 比如他和飞鹰身边明明就有其他小队的成员,可是他们却将他们两个的存在彻底无视,而白鲨那里也差不多,那个金发碧眼的男子分明可以将刀送入白鲨的心口,可是结果却扎进了白鲨的肩膀。 他来不及多想,用他们小队特有的暗号,通知了得手撤退的信息。 在听到他的通知后,他们小队所有人都赶紧摆脱对手,然后迅速离开。 这一幕同样也极为诡异,明明敌人完全有能力留下他们小队的两三个成员,可是他们却像是没看到一样,任由他们离开。 左溱桓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可以想到大概和苏子君有关系,他也没声张,在敌人的无视下,他动作迅速,却又轻巧灵活的全身而退。 半个小时后,他们小队十一个人在海边沙滩集合。 除了左溱桓的身上就只有一些浅浅的伤口外,其他人身上多多少少有几个窟窿和口子。 大家安静的从背包里拿出来伤药和绷带清理伤口,因为没有人牺牲,所以氛围还是比较轻松的。 “雪狼,东西到手了?” 白鲨咬着绷带一头,另一只手给胳膊上的绷带打结。 “到手了。” 左溱桓摸了摸胸前的小瓶子和小小的几乎没有重量的内存卡,肯定的对着他们点了点头。 “好样的!” 平日里总是不苟言笑的黑豹笑着给了左溱桓的肩膀一下,语气里满是高兴。 “你是怎么将东西弄到手的?箱子不是还在那里吗?” 唯二的两个女子之一的红狐不解的问道。 “东西到手就行,你管那么多干嘛?” 看左溱桓好像有点儿不太想说,白鲨开口打断了红狐的追问。反正他们也只不过是为了任务才一起行动的,说起来根本就没有什么约束力,对于别人的事情,他们根本就没有立场去探究。 被白鲨这么一说,红狐也反应过来,自己确实越线了,她对左溱桓歉意的笑了一下,便沉默下来。 “东西怎么办?我交给你们,你们去提交了任务后转账给我,还是回头我去你们谁那里拿?” 左溱桓看了他们一眼,手里拿着一块布,擦拭着手里的银色qiāng支。 “你不和我们一起去组织提交任务?” 白鲨有点惊讶的看向了左溱桓,毕竟这次的任务,主要功劳都是左溱桓的,也就是说,这次得到的佣金,他能独得一半。 他居然不和他们一起去,就不怕他们将他的那一份给吞了? 要知道,这次的奖励极为丰厚,那一半的佣金,他们十个人谁不眼馋,他真的放心他们? 要知道他们可都没有暴露过自己的真实身份,而且居住地也绝对隐蔽。 他们将他的那一份瓜分后,他也不一定能找到他们。 “你们可以试试。” 左溱桓一点也不介意的说道,甚至嘴角还挂上了一抹苏子君常常对他用的那种充满着无尽恶意的笑容。 该说,果然不愧是夫妻相吗? 或者,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此时,正在一片礁石后的苏子君遥遥看到左溱桓嘴角的那一抹熟悉的笑意,再看看那一群人的神色,不禁哑然失笑。 坐在一块儿平整的礁石上,苏子君随手掰下来一个扒在石头上的牡蛎,双手轻轻用力一掰,紧闭着的牡蛎壳就被分成了两半。 他取出牡蛎肉吃掉,然后继续掰牡蛎吃,反正左溱桓他们还要有一段时间才会分开,他还是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说起来他都饿了三天了,虽然饿不死,但也挺不舒服的。 七十五条尾巴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样子,左溱桓小队的其他人都各自找办法离开了,至于那两样东西,已经被左溱桓交给了领取任务的白鲨。 他一个人坐在沙滩上,安静的等着苏子君来找他,可是他却没发现,苏子君早就已经在不远处的礁石后面,此时正忙着吃他这三天以来的第一顿饭,根本就没想起来他的存在。 等到苏子君将他触手可及的牡蛎贝壳海螺全都吃完,伸出手去再也找不到能吃的东西的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是专门在这里等左溱桓,吃东西只是顺便。 他有点尴尬的清了清嗓子,然后若无其事的将手收了回来,拍了拍手上的脏东西,站起身来往外走去。 “阿君。” 苏子君一出去,左溱桓就发现了他,当然,这也是苏子君没有掩藏自己的踪迹的缘故。 “他们都乘船离开了,你呢?准备怎么办?” 苏子君戳了戳左溱桓肩膀上的一道划伤,眼里的不满就是傻子都看得懂。 “不是还有你嘛!” 左溱桓不在意的说道。 “跟我来吧。” 苏子君翻了个白眼,然后转身就走,也不说等一等刚刚经历了一场高强度战斗的左溱桓。 虽然很累,但左溱桓还是能够跟得上苏子君的脚步的,毕竟他就算是故意折腾他,也不会真的让他的身体受不了。 没走多久,左溱桓就看到一个两米多高,一米直径的溶洞。 这溶洞的位置很隐蔽,除非走过来,否则就算是在三米开外也不会注意到。 因为视觉传达过来的错觉,这个溶洞很容易就会被看成是一片黑色的礁石,而不是一个能藏下三四个成年男子的洞窟。 左溱桓跟着苏子君进去,这溶洞乍一看还以为是一个阴暗潮湿的洞穴,可是进去后才发现,里面不仅干燥清爽,而且还没有什么异味。 “去那里坐着,然后把衣服脱了。” 苏子君抱臂站在洞穴石壁边缘,神色平淡的示意左溱桓坐到那个小石头上,然后把衣服给脱了。 虽然左溱桓心里明知道这个时候,苏子君说这句话应该不会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可是心里就是控制不住不去想。而且越是想要控制,就越控制不住。 短短几秒的功夫,左溱桓的心里就已经上演了一出又一出的精彩桥段。 甚至就连一些限制级的画面也出现过不止一次,可见左溱桓这个处子鸡,也不是那么单纯无知的。 当然了,苏子君其实真没打算做些什么,毕竟不说左溱桓现在身上还有伤口,就是地方也太不讲究了吧? 他可没那么饥渴难耐。 再说了,上个世界他有点吃腻了大鱼大肉,这辈子他想来点儿清粥小菜,所以他们暂时还是谈一场纯纯的精神恋爱吧。 “脱……脱衣服?” 左溱桓像个受惊的兔子,伸手抓着自己的领口,一副即将被苏子君怎么样的样子看着他。 要不是他心里那不间断的精彩片段,还有那一副副限制级的画面,苏子君都快信了他的邪了。 要不是之前他大量的使用精神力,导致现在还有点后遗症,那就是能听到一些比较剧烈的心理活动,苏子君还真看不出来,他居然是这样的左溱桓。 “给你上药。” 苏子君黑着脸,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来一盒子药膏,他先用纱布还有酒精给他的伤口消毒清洗干净,然后才用指尖沾了药膏给他抹上。 这药膏不愧是修真界的东西,一抹上去,一两个呼吸的功夫,就结痂,没一分钟就脱痂,伤口长出了新肉来。 当初他在前面两个世界得到的普通药物,比如雪莲膏解毒丸什么的,早就已经被他随手送人了,毕竟修真界的普通药膏丹药的效果都要比普通世界的顶级药物好的多。 虽然对于苏子君的这些神神秘秘的事情很好奇,但左溱桓却没有开口询问。 他相信,只要他们的关系足够亲近,总有一天他会告诉自己的。就算他以后也不告诉自己,那也肯定是因为没必要。 在治好了左溱桓身上的伤口后,苏子君一点儿也没有掩饰的,当着左溱桓的面,将他的背包qiāng械往旁边一丢,然后东西就这么消失了。 其实,苏子君只不过是把那些东西丢到了系统空间里而已。 既然都已经暴.露了系统空间的存在,苏子君一点也不介意再暴.露一点东西。 他直接拿出来一套左溱桓的干净的衣服,然后带着他来到了海边,让他好好洗洗,将身上已经不能看的迷彩服换下来。 洗刷干净后,左溱桓总算是能看了。 之前苏子君在给他清理伤口的时候,也只是清理了伤口周围的皮肤,与他身上其他地方的污渍相比,根本无济于事。 现在清洗干净后,才算是从一个非洲难民,变成了一个帅气俊朗的美男。 不得不说,这变化还挺大的。 左溱桓之前穿在身上的迷彩服,其实就是满大街都能买到的那种,根本就没有什么标识问题,所以换下来后,他的随便找了个地方将衣服给埋了。 回来后,左溱桓看到苏子君正在生火,旁边放着一个新鲜的椰子,显然是打算烤椰子吃。 不过他还没将火给生起来,只着了一点儿小火苗,紧接着就被左溱桓一脚给踩灭了。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 苏子君抬眼,看向遮住了自己头顶太阳的左溱桓,这个时候的他,看起来温柔极了,可是左溱桓却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他清了清嗓子,心里有点发虚,虽然他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对的,可是心里怎么就是觉得心虚呢? “岛上还有很多敌人,生火的话会惊动他们的,到时候会很危险。” 左溱桓故作镇定的回答道。 但他刚刚踩灭火苗的腿,却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苏子君温柔的笑了笑。 别! 你别这样笑! 我心里更方了好不好! 求放过! 左溱桓觉得,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临死前的最后一个微笑? 他胆战心惊的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苏子君对他做点什么,可是这样一来,他心里就更没有底了。 难道,阿君他是想用十大酷刑不成? 这样等死的时候,比直接判他死刑还要来的煎熬,真不知道阿君到底想怎么收拾他。 他想早死早超生都不行,只能继续等着他的宣判。 看到左溱桓忐忑不安的样子,苏子君暗地里笑了笑,他就是这么坏! 因为根本就没有离开的工具,左溱桓想要离开这座小岛,只能靠自己游回去。 虽然苏子君的系统空间里还有好几艘飞舟,但却没有拿出来,而是选择和左溱桓一起游回去。 为了让左溱桓不至于在水里泡的整个人浮肿起来,本来体内就有一些苏子君的人鱼基因的左溱桓,对于水下环境比其他人要适应的多。 但这也有个限度,毕竟他还是个人类,不可能长时间的待在水里。 只不过苏子君的恶趣味越来越强,他将左溱桓拉到了一块冒出海面的礁石上,让他坐在上面,而自己则是待在海里。 随后,他用一滴自己的血液,反向画了一张化形符,贴在了左溱桓的腿上。 就这样,左溱桓被他给弄成了一条红尾巴的漂亮人鱼。 这次的惊吓,比左溱桓那次看到苏子君从一条人鱼,变成一个人类还要厉害。 毕竟,这次可是他自己从一个物种,变成了另外一个物种,能不被吓到嘛! 不过左溱桓的心理承受能力挺强的,只不过是被吓了一跳,随后就镇定了下来。 虽然他的游泳技术还不错,但用双腿游泳,和用尾巴游泳,那是完全不一样的。 在被苏子君拽入海里之后,左溱桓就开始以一种诡异的姿态,在海水中挣扎着,却怎么都无法移动自己,也无法浮上水面,整条鱼就这么挣扎着沉了下去。 这一幕,看的苏子君都快笑岔气了。 他赶紧游过去,抱住了左溱桓,好在变成了人鱼的左溱桓身体本能的就可以在海水中呼吸,并不会被水淹死,要不然他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被水淹死的鱼。 在苏子君的帮助教导下,左溱桓总算是能够以非常难看的姿势在海里活动了,这样的左溱桓在苏子君看来,好玩极了。 这大概是有史以来,游泳游得最难看的人鱼了。 慢慢的适应了自己的鱼尾巴后,左溱桓新奇的在海里游来游去,毕竟这还是他第一次以另一个物种的眼光去看待大海。 成为了人鱼的左溱桓发现,大海就像是一个温柔的母亲,她包容着自己,保护着自己,在这里,他可以尽情的去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 不像人类一样,面对大海的时候,就好像面对一个脾气无常的女子,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会翻脸无情的收割你的生命。 “阿君,这就是做人鱼的感觉吗。” 左溱桓因为追不上苏子君,所以在他停下来的时候,他游过去一把抱住了苏子君的尾巴。 差点儿没让苏子君下意识的一尾巴抽过去。 毕竟左溱桓可能还不太熟悉人鱼的身体,他抱的那个位置,正是人鱼极为重要敏.感的一个地方,他没还手,已经是反应很迅速了。 不然以左溱桓这慢的要死的速度,就连一条普通的鱼都比不过,怎么可能躲得过他的攻击? 到时候他就真的要给他收尸了。 七十六条尾巴 “放手!” 苏子君张着手,看着自己锋利的指甲,对左溱桓威胁道。 “我不!” 只不过左溱桓却一点儿也不怕,反而非常作死的摇头拒绝道。 苏子君黑着脸,身体极为柔韧的弯了过去,将抱着自己尾巴的左溱桓的手扒开。 然后灵活的躲到了一边,任由左溱桓怎么努力的摆动尾巴,都追不上他。 “阿君,不就是抱了你一下尾巴嘛,别这么小气啊!大不了我让你抱回来好了。” 左溱桓明显还没发现他抱的位置有什么不对,他恬着脸向着苏子君的方向游去,却怎么都没办法再次触碰到他。哪怕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有一寸之遥,他也没办法碰到不想让他触碰的苏子君。 “你觉得抱一下尾巴没什么?那你知道你抱的位置相当于人类形态的时候的哪里吗?” 苏子君冷笑一声,看着左溱桓的样子极为危险。 “不就是大腿吗?” 左溱桓没过脑袋的脱口而出。 “你也知道是大~腿~啊~,你怎么不想想你的爪子现在有多锋利!要是别人把爪子放在你那里,你反应不见得比我小。” 苏子君刻意加重了那两个字的语气,这时候,左溱桓总算是明白自己刚刚抱到了什么位置,而且还是将锋利的爪子搭在哪个位置上。 知道这个事实后,左溱桓尴尬的看了看自己的尾巴,好像是想要找到那个不可描述的地方。 只不过最终他还是放弃了,毕竟他是真的不了解人鱼的生理构造,哪怕他现在已经变成了人鱼。 “对了,阿君,你把我变成了人鱼,那我还能恢复正常吗?” 左溱桓总算是想到了这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这要放在别人身上,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都已经变成另一个物种了,不担心自己变不变的回来,反而开心的玩了起来。 也就是他了。 不过这也只不过是因为将他变成这样的人是苏子君,再加上他那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自信,在苏子君面前的时候,他的智商经常不在线。苏子君都已经快习惯了,明明就是个天之骄子,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就各种犯蠢。 “不能――的话,你待如何?” 特意拖长了话音,想要看看左溱桓会有什么表现。 “那我只好赖着你了,毕竟你也看到了,我连这些鱼都游不过,怎么捕猎养活自己。” 左溱桓也没着急,反而笑嘻嘻的凑了过来,不过这次苏子君没再躲开。 “养你有什么好处?” 苏子君上上下下的将他打量了一遍,饶有兴致的问道。 “暖床逗趣啊!” 左溱桓一本正经的说道。 “行了,别贫了。顶多一个星期就能变回来。” 苏子君随手抓住了一条彩色小鱼,手上的指甲轻轻松松就将小鱼给分解成鱼肉还有垃圾。 “我说真的!” 对于左溱桓那似真似假的试探性话语,苏子君暂时没打算回应,他可还打算谈一段纯纯的恋爱呢!而且,现在他挺期待左溱桓接下来的追求计划,才不要这么轻易的答应他。 当然了,这样的事情也就只能够在苏子君左溱桓这样确保不会变心的情侣之前发生,要是放在其他人身上,自己也有意的情况下还总是不答应,说不定什么时候别人就变心了,或者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味道不错,尝尝?” 苏子君笑了笑,没有回答左溱桓的话,反而将手里刚刚剔出来的鱼肉递了过去。 左溱桓也不傻,见苏子君这样,便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自然不会继续这个话题。 “嗯,有点咸,不过挺鲜嫩的。” 从苏子君手里拿起一块儿晶莹剔透的鱼肉塞进了嘴里,左溱桓咀嚼了几下后,评论道。 “这是海里,周围都是海水,能不咸嘛!” 听到左溱桓的尝后感,苏子君凉凉的说道。 “这不是一时没反应过来嘛。” 左溱桓看了看周围的海水,笑着回答道。 “行了,回家吧,路上我再教你怎么捕猎,身为一个人鱼,居然连小鱼小虾都抓不到,回头让别的人鱼看到了笑话我。” 说着,苏子君抓住了他的手腕,尾巴轻轻摆动,以并不是很快的速度向着家里的方向游去。 “我们这是回家?” 左溱桓现在根本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上下,毕竟刚刚他们闹腾的时候,已经从海面沉入了比较深的海底,周围一片漆黑,根本就没有标识物可以参照。 “好吧,看样子,我还要教你怎么在海里辨别方向。不然你想去海面,反而游到了海底就有意思了。” 苏子君叹了口气,他实在是不明白,他的化形符明明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左溱桓怎么就没有人鱼的本能能力呢? 反正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他慢慢教吧,实在不行,那就再来一张化形符好了。 几天的教导下来,左溱桓总算是还不太笨,按照苏子君的教导,成功的将人鱼的本能给捡了回来。 在海里游动的时候,总算是像个优美的人鱼,而不是姿态扭曲的海怪。 而且,也能够在海里分辨方向了。 直到化形符的效果要解开的前一天,苏子君才带着在海里玩疯了的左溱桓一起游回了他们家外面的那片礁石区。 在游到浅海区后,苏子君就将自己的尾巴重新变回了双腿,至于左溱桓,他的化形符的效果还没过去,所以这次被裹着床单抱回去的人,很荣幸的成为了他。 被裹着床单的左溱桓,总算是能够体验一次苏子君当初的感觉了,确实,漂亮的尾巴上裹着一层床单,而且还紧紧的贴在鳞片上,确实难受的要死。现在,他也很想撕床单怎么办啊?摔! 苏子君自然是看出了他的想法,他毫不犹豫的伸手将左溱桓的双手给困住,让他没办法去撕床单。 毕竟,上次他不是还说,到底是床单得罪他了,还是他得罪他了嘛。这次,就让他自己尝尝被床单裹住尾巴的滋味儿。 当然了,他是绝对不可能允许左溱桓将床单给撕了的,毕竟他可不想打扫房间,所以他还是继续忍着吧。 回屋后,苏子君将还是人鱼形态的左溱桓丢进了游泳池里,至于床单,也被他一同丢进去了。 一进游泳池里,左溱桓就以最快的速度挣脱了床单的舒服,感觉到尾巴被海水浸泡着,他舒服的长舒了一口气。 果然,床单什么的,真不是人鱼能裹的东西。 可喜可贺,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左溱桓已经成功的将自己当做一条人鱼,而不是一个人了。 一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左溱桓是在游泳池的池底被水呛醒的,毕竟他已经从人鱼变成了人类,自然也就没有了人鱼可以在水下呼吸的能力。 至于苏子君,他这条真正的人鱼反而没有在水里休息,而是独自一人享受着本来属于左溱桓的柔软大床。 醒来后,左溱桓就从游泳池里爬了出来,去一楼的浴室洗了个澡,将身上的海水冲掉,然后他却发现一楼根本就没有他的衣服,所以他只能在腰间围了个浴巾,去二楼卧室拿衣服去了。 只不过二楼的卧室现在被苏子君给占了,他开门后就看到了苏子君躺在他的大床上,香甜的睡着。 神色恬淡安详,嘴角还挂着一抹浅浅的微笑。 其实,左溱桓上楼的时候,他就已经被惊醒了,只不过懒得睁眼,也不想动弹,所以才继续保持着睡觉的姿势。 左溱桓站在床边静静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终于想起来他上楼是为了干什么。 他动作轻巧的打开了衣柜,也不挑搭配颜色和款式,随手拿了一套衣服就换上了。 看苏子君还在睡,他也没叫醒他,反正在之前做人鱼的那一个星期里,他已经充分认识到了人鱼的强悍体质。 几天几夜不吃东西根本一点事情都没有,甚至在条件不允许的情况下,人鱼能够大半个月不吃东西,也饿不死他们。足以见得,人鱼的强悍生命力。 左溱桓下楼后,没多久,苏子君也起床下去了。 因为时间还早,左溱桓便想带苏子君出去吃,毕竟天天待在这一块儿,几乎可以说是与世隔绝的地方,还真感觉不到这个世界的繁华。 左溱桓开着车,而苏子君则坐在他旁边的副驾驶位置上,窗外转瞬即逝的风景并不能吸引苏子君的目光,反而是左溱桓认真开车的样子让他目不转睛的看着。 看的左溱桓都有点儿不太适应了,毕竟苏子君可是一直都挺喜欢欺负他,折腾他的,而且还经常损他,像这样认真的看着自己,还真是第一次。 当然,这是左溱桓不知道,在之前的那个小岛上,苏子君是多么认真的看着他认真严肃的样子,就连他刀刃上血花,在他看来都只是让他更具魅力的体现。 时间还早,外面的天上还挂着一轮温暖的太阳,属于夜晚的霓虹灯还没有亮起,街上虽然热闹,却还没有夜晚的喧嚣。 行人们来往匆匆,丝毫没有夜间悠闲惬意的漫步交谈。 虽然西餐厅的环境比较清幽浪漫,但里面的食物却不是苏子君和左溱桓他们喜欢的味道。 而环境好味道佳的私房菜馆,也不是没有,只不过价格稍微有点让一般人接受不了罢了。 左溱桓正好就知道那么一家,而且他和那家的老板关系还不错,也算是那里的常客。 毕竟他一个雇佣兵,很多时候做完了任务回来,根本就不想动,别提亲自下厨做饭了。 而这里,就是他每次解决自己伙食的地方。 虽然价格贵了点,但相比于他每次做任务后得到的报酬,他就算是一日三餐的在这里吃也是吃得起的。 熟练的将车停在了自己出钱购买下的专属停车位上,左溱桓下车,来到副驾驶座门前,非常绅士的帮苏子君打开车门,伸手拦了拦车顶位置。 虽然苏子君根本就不可能碰到头,但不得不说左溱桓的动作其实很暖心。 七十七条尾巴 进了这家名叫味香园的私房菜馆后,左溱桓立马就被店里的服务人员给认出来了,随后他们就被带到了左溱桓常坐的那个位置。 虽然不是什么包厢,但左溱桓以前坐的这个位置确实很好,两边都被茂盛的鲜花植物给遮挡住了,旁边一边是临江的单向玻璃,一边是服务人员上菜的回廊拐角。 也就是说,他们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也能将整个店里的情况收入眼底,而且还足够安静。 甚至可以说,这里完全就是一个独立的小天地。 当初,左溱桓就是发现了这个位置,才在这家店里购买了一张会员卡,成为了这家店的常客。 当然了,前提肯定是这里的菜品不错。 这个位置其实当初是店老板为了他女朋友特意弄出来的,为的就是想要他女朋友可以在这里喝喝茶,看看书,顺便等自己一起下班回家。 只可惜,后来吹了。 这个位置就这么空了下来。 后来要不是左溱桓自己找到了这个位置,老板根本就不打算用这里待客。 毕竟他既然能开得起这么高档的餐厅,也不会就就差这一桌子的钱。 苏子君在左溱桓的带领下,来到这里坐下,随后就看到左溱桓熟练的从桌子下面摸出来了一份菜单。 而来来往往的服务人员,没有一个人过来继续招待他们,就好像他俩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左溱桓很快就点好了菜,他也没开口叫服务员,反而将手伸向了桌子上的玻璃花瓶。 只见他就好像电视剧里的主角打开密室机关那样,将花瓶左转三圈,右转两圈,然后再回归原位后,就收回了手。 没一会儿,过道出现了一个和服务员穿着不太一样的人过来,他的穿着不像是服务员,反而像是客人一样的正式。 “呦~,你这都多长时间没来了?有一个多月了吧?在家金屋藏娇呢?” 看他穿的人模狗样,像一个冷酷总裁,可这一开口就变成了玩世不恭的富家阔少的样子。 “确实藏了一个娇。赶紧滚去做菜,没看爷都饿了吗?” 左溱桓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下意识的瞥了苏子君一眼,不过在苏子君看着他露出微笑的那一刻,他就将自己的视线收了回来。 “明白!爷就瞧好吧!” 和他说话的那个男子显然也是个人精,一见左溱桓的样子,就将他们的关系猜的七七八八,他对着左溱桓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随后高高兴兴的从身上摸出来一个围裙穿上,转身就去了厨房。 “他就是这家店的老板,人称林三少的林恽枫,虽然家里挺有权有势的,可他就喜欢做饭。” 左溱桓给苏子君倒了杯茶,向他解释道。 “嗯。” 对于左溱桓的朋友圈,苏子君表示,他愿意告诉自己自然好,不愿意说他也不介意,反正以后他就算是想说,也要看他想不想听。 再说了,一个前杀手组织培养的杀手,现雇佣兵兼画家的左溱桓,能有几个朋友? 真的是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这次从上菜,再到他们吃完饭离开,林恽枫全程都没有再来打扰,毕竟他可是知道,打扰人家谈恋爱,是要被驴踢的。 再说了,他一个单身狗,去他们小情侣之间做什么电灯泡?嫌狗粮太少,撑不死是吧? 不过,真没看出来,左溱桓居然是这样的口味儿,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林恽枫在左溱桓他们走后,一个人坐在了他们之前坐的位置上,拿着一杯红酒,漫不经心的想着这些关于左溱桓他们的八卦。 吃过饭后,天色也还没有暗下里,太阳还在西边天际将落未落。 虽然左溱桓也不知道该干嘛,但他觉得好不容易出一次门就这样回去,好像有点儿不太好。 就在他开着车在马路上以最慢限速压马路的时候,前面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一部电影的预告片,他看前面的介绍还不错,再加上评分也挺高的,就想了想,就询问起苏子君的意见来。 “那部电影听说还不错,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去看看?” “嗯?好啊。” 苏子君抬头,看向屏幕上的定妆照,还有简单的介绍,发现确实挺适合情侣看的,就同意了下来。虽然他们现在还不是情侣,但谁规定被追求期间就不能一起看电影了? 再说了,就算不是情侣,也能一起看电影好吧! 没看电影院门口那一对对关系暧昧,却又不过分亲密的男男女女吗! 左溱桓让苏子君去那边的等待区坐着,自己则是准备去排队买票买零食。 不过苏子君也不是身体娇弱,心思细腻敏感的女孩子,虽然他并不介意被左溱桓照顾,可是他挺想和左溱桓一起排队的。 看人家一起排队的男女朋友多甜蜜啊,虽然他还没承认左溱桓的身份,但是都几辈子的老夫老妻了,他们要是撒起狗粮来,能撑死他们这一群不要脸的小婊砸! 不就是比撒的糖甜嘛,他怕谁! J死他们信不信? 当然,苏子君什么都没做,他还不至于和普通人计较这些事情,毕竟几个世界下来,他也活了好几千年了,又不是喜欢秀恩爱的年轻小伙子。 买完票后,左溱桓偷偷的伸出左手你小手指勾住了苏子君的,虽然发现了左溱桓的小动作,不过他却没有躲开,任由他勾住了自己的。 两个人就这样步入了漆黑的电影播放厅里。 虽然这部电影挺火的,但这个时候并不是电影高峰期,毕竟天都没黑,大家可都在上班呢。也就左溱桓这个“自由职业者”,和苏子君这个“无业游民”,在这个时候有空。 而电影院里的其他人,有一部分人是休息时间,有一部分人是逃课的学生。 反正整个三百人的电影播放厅里,直到电影开播,也才坐了零零星星的二十多个人。 虽然,这部电影的定妆照看似唯美梦幻,剧情介绍的颇为诗意,更是号称情侣必看电影之一。 但这部电影,却是实实在在的恐怖惊悚片。 一般的恐怖片开始和结局都会以惊悚的音乐来烘托氛围,可是这部电影却不,他反其道而行之,刚开始的音乐甚是唯美。 若不是他的标签上有恐怖惊悚两个标签,谁也不会相信这部电影其实是一部恐怖惊悚片。 剧情一点点的在他们眼前展开,场内的其他人都开始紧张起来,因为他们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给他们来一下恐怖画面。 只有左溱桓和苏子君两个,从头到尾一点也不紧张,甚至边吃爆米花,边喝奶茶。 这部电影的惊悚情节终于出现,在突然改变画风和音乐的那一刻,很多人都被吓得尖叫起来。 其中,好多女孩子都躲到了男孩儿的怀里,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就连男孩子都有很多吓的脸色发白,双手有点颤抖。 不过他们还没忘了照顾自己的女朋友,抱着她们安慰道,根本不恐怖。可是,他们发白的脸色却已经将一切都暴.露了,只不过他们的女朋友都已经吓得躲到他们怀里不敢再睁开眼,自然是不会发现他们的这个小秘密。 而这个时候,苏子君却刚刚张嘴吃了一颗左溱桓喂过来的爆米花,看着电影屏幕的眼睛里,一点儿波动都没有。 也是,苏子君在之前的世界,什么妖魔鬼怪没看过,怎么可能会怕电影里的这点儿小画面。 至于左溱桓,他一个杀手,雇佣兵,还能怕电影里的这些他们专业人士一看就知道的,明显是假的的东西吗? 完全没有被吓到的苏子君和左溱桓虽然觉得这部恐怖片有点名不符实,但剧情确实挺有意思的。 而且,他们来的主要目的可不是为了看电影,而是为了约会。 在电影播放没多久后,左溱桓就已经将勾着小指的手,得寸进尺的握住了苏子君的手。 看苏子君没有拒绝,他甚至还将他们之前的情侣座的扶手给收了起来,然后紧贴着苏子君坐在一起。 电影快要结尾的时候,苏子君收回视线的时候,眼角无光瞥到了屏幕又下方的墙壁拐角位置,有一个身穿白色裙子,此时正抱着膝盖垂着脑袋坐在地上的小女孩。 虽然小女孩看起来很可怜,可是苏子君却丝毫不为所动,他甚至装作没看到一样,等电影播放完后,他就拉着也看到了小女孩的左溱桓离开了。 实际上,左溱桓也是个没什么同情心的人,小女孩看起来可怜,他虽然不介意帮她一把,可是苏子君都拉他走了,他不相信苏子君没看到。毕竟在他们坐的那个位置,苏子君比他更容易看到那里。 既然苏子君这么做了,不管是为了什么,他想,苏子君肯定是有他的理由的。 否则,打个电话报警,又不是什么麻烦事,苏子君不至于这样。 就在他们离开了电影播放厅后,其他人也都陆陆续续的出来了,只有一对年纪不大的少男少女一直都没有出来。 左溱桓和苏子君在电影旁边的咖啡厅点了杯奶茶坐着,本来他也没在意,可是直到下一场电影都开播了,那一对小情侣也没有出来。 到这个时候,他就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否则他们这么久不出来,肯定会惊动电影院的工作人员,可是实际上却没有。 七十八条尾巴 左溱桓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虽然他都已经遇到了传说故事里的人鱼,可这并不代表他能够联想到灵异事件。 毕竟人鱼怎么说也是生物,按照那些所谓的科学家猜测,人鱼大概是原古时期,冰川融化陆地减少,其中有一部分人类进入海中生存,最终进化成了人鱼。 也就是说人鱼其实是人类的一个分支。 这样一来的话,就算是人鱼被发现了,他们也只会觉得科学家的这个猜测被证实了。 就算是左溱桓也不会突然将自己所在的这个世界发生的一些事情,往灵异方面去想。 可是有时候,真相往往是掌握在少数人手中。 之前他们在电影院看到的那个小女孩,其实就是一个灵异事件。 “阿君,刚刚电影播放厅里的那个小……” 左溱桓刚开口,还没说出什么,就已经被苏子君用手堵住了他将要说出口的话。 “别说!不能提。” 苏子君严肃的阻止了他想要开口询问的意图,在他奇怪的目光下,苏子君将他以前购买的真阳护身符给拿了出来,给左溱桓挂在了脖子上,然后就看到他又拿出来一堆黄色的长条形纸张,上面画着完全看不懂的鬼画符。 只见苏子君手指翻飞,没几下就将一张符纸给折成了五毛硬币大小的爱心形状的小东西。 没一会儿,一堆黄色符纸就变成了一堆黄色的小爱心,上面红色的朱砂画出来的鬼画符线条,这样看起来,还别说挺好看的。 接着,苏子君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根红绳子,从这些心形折纸中间特意留的小空洞穿了过去,两串心形折纸手链就这么出来了。 苏子君也不说话,拿起左溱桓的手,就将两个手链戴在了他的手腕上。 看到他这么严肃认真的样子,左溱桓也情不自禁的认真起来。 “到底怎么了?” 看苏子君终于停了手,左溱桓才有机会问道。 “你之前看到的,是怨灵。若是你不去看它,就不会被它盯上。可是一但看了它,就绝对不会被它放过。” 苏子君喝了口咖啡,然后继续说道。 “显然,你看了它,而且不止一眼。所以你在那个时候就已经被它盯上了,只不过有人看它比你看的多,所以它先找的不是你。” “再加上我在你身边,所以它才暂时放过了你。因为你身上已经有了它的标记,所以你一但提起它,就会被它感应到。” “正因为这样,刚才我才阻止了你想要说的话。” “刚刚我给你戴的都是一些辟邪驱鬼的符,你以后不要离身,一直带着。你脖子上的那个护身符防水,所以洗澡的时候也别摘下来。而且你以后就算是看到了什么也别怕,有护身符在,它们近不了你的身的。” 苏子君不徐不疾的向他解释道。 “那刚才的那对小情侣?” 左溱桓想起来那一对一直都没有出来的少男少女。 “估计是不好了。” 苏子君摇了摇头,不是他不想解决了那个胆敢盯上左溱桓的怨灵,而是因为他在这个世界就是一个人鱼,根本没有驱鬼度化的能力。 虽然他的身外化身幽莲可以用强横的实力做到,但像怨灵这样的虚幻灵体,还真不是苏子君擅长的方向。 他以前遇到的鬼物,都是已经修炼出实体的存在,这样虚幻的灵体,他还真没有遇到过。 而且他的身外化身幽莲现在还是冰魄幽影剑的形态,还没有恢复过来。 所以,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苏子君觉得还是以前在系统购买的真阳护身符和茅山符这样针对性的东西比较好用。 左溱桓也就是顺口这么一问,他同情心不多,不然他也活不到今天。再加上他们也没有能够对付这种情况的能力,他自然也不会再去纠结这件事情。 只不过他却不知道,自从他带上真阳护身符的那一刻,在被真阳护身符保护的同时,他也拥有了一双可以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眼睛。 说起来,以左溱桓这样身上背负了无数血腥的男人,身上的凶煞之气是很多鬼类阴物惧怕的存在。 这次,他之所以会看到那个怨灵,同时还被它给盯上,不得不说这还是苏子君的锅。 若不是他将左溱桓用化形符变成了属性为阴的人鱼,以他身上的凶煞血气,根本就不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会接近他。更别说是让他看到,甚至盯上他了。 这也正是为什么那些见过血的军人雇佣兵杀手,反而不相信这些鬼魅的存在,因为根本就不会有鬼魅什么的,会出现在他们面前找不自在。 接下来回家的路上,左溱桓经历了穿着红色裙子,站在马路中央的女子,倒在地上到处找东西的老婆婆,拿着刀站在车头一脸凶神恶煞的男子,抱着布娃娃从车前走过的小女孩。 左溱桓虽然是杀手,雇佣兵,可他却不是杀人狂魔,所以在看到这些人的时候他都下意识的想要去踩刹车。 可是这些时刻,全都被苏子君在左溱桓想要松开油门的时候,在他脚上狠狠地踩了一脚,然后就这么冲了过去。 直到回到家,左溱桓已经看到了不下几十个鬼魂了,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过,原来鬼真的是到处都有啊! 好在他回家后,没有在自己家里看到,否则他绝对会想要搬家的。 以前他看不到鬼也就罢了,现在既然能够看到了,他自然不会希望自己的日常生活就这么天天被一个个鬼给看着,他会很不自在,很难放松下来的。 “放心吧,家里没有那些东西的。” 苏子君看左溱桓一副怀疑的样子,在家里四处走动,就知道他这是被今天一路上的鬼给刺激到了。 “那就好。” 左溱桓听到苏子君的话后,终于松了口气。 他倒不是怕这些鬼,而是他之前的生活已经注定了他根本就不可能在别人身边放松下来。 就算是鬼,他看不到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感觉,可是自己能看到的时候,一个身影在家里,长时间保持戒备警惕,他真的会崩溃的。 至于苏子君为啥和他住在一起,而他却没有这样的反应,说真的他自己也奇怪着呢。 反正,自从这件事情后,左溱桓每次出门都能看到数以百十计的鬼魂,它们有的保持着临死前的样子,看起来恶心极了。有的保持着生前的样子,一个不注意还以为自己见到了一个人。 毕竟,它们除了没有影子,身体近距离看的时候有点虚幻,实际上真的和人差不多。 “我今天受到了这么大的惊吓,能给点安慰吗?” 自从发现苏子君对于自己的追求,还有一些亲密的动作并不反感的时候,左溱桓就已经在心里制定了一系列的追求计划。 同时,为了防止哪一项计划失败,他的备用计划的数量已经上了三位数了。 现在,自己既然遇到了这样的事情,而且看情况大概和苏子君脱不开关系。不然他怎么以前看不到,现在才终于碰上了这样的事情呢?他又不傻!只要他愿意动脑筋,又不是猜不出来这么简单的问题。 既然都有了充分的借口,还有苏子君心里有可能存在的心虚,自然要抓紧这个机会,好好的筹谋一下自己的福利,还有将自己的位置,从一个暧昧的追求者,推到男朋友的位置上去了。 “你想要什么安慰?” 苏子君不用看都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不过他也不介意就是了。 “亲亲抱抱举高高?” 左溱桓试探性的说道。 “可以。” “上.床睡觉暖枕抱?” 左溱桓得寸进尺的看着他。 “也可以。” 苏子君依旧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只不过却把左溱桓给惊到了,他实在是没想到苏子君居然会全部答应下来。 他还以为苏子君最多也就答应一两个要求呢。 应该说,惊喜来的太快了吗? 如果还有这样丰厚的安慰,他其实是不介意再来几次今天这样的事情的。 不就是能看到鬼嘛!他又不怕鬼,就当自己遇到了一些特殊的人就是了,虽然遇到的概率挺大的,反正只要家里没鬼出没,打扰他们的生活就够了。 没过多久,白鲨就将任务报酬打到了左溱桓的账号上,在接到短信通知的时候,左溱桓看了一眼报酬数量,发现果然是一笔巨款,够他和苏子君花好几年了。 不过赚钱就是为了给媳妇儿花的,更何况这钱还是苏子君赚到的,左溱桓当天就把那张卡给了苏子君。 虽然,实际上他才是苏子君的媳妇儿,但现在他可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等水到渠成的时候,苏子君会让他知道,谁才是谁的媳妇儿。 “你收着吧,我又不怎么用,免得弄丢了。” 苏子君没接左溱桓递过来的卡,而是让他收回去。 “那这样吧,我把这卡放在卧室的床头柜里,你要用的话就自己拿。” 左溱桓退而求其次的说道。 “好。” 夜里,苏子君果然兑现了他的承诺,亲亲抱抱举高高全都来了一遍。 让左溱桓还没来得及回味,就已经结束了。他甚至有点懊恼,怎么就没想起来自己主动呢?要是自己主动的话,岂不是可以多亲一会儿,多抱一会儿? 不过不怕,晚上他还有一个抱着睡觉的承诺呢,这次他一定好好珍惜! 只不过,左溱桓的心愿还是落空了,晚上,他依旧没能好好享受苏子君作为抱枕的难得体验。 七十九条尾巴 天黑了,左溱桓摩拳擦掌,就等着苏子君兑现承诺让他可以同床共枕的抱着睡觉。 可是苏子君会这么容易就让他如愿以偿吗? 床倒是上了,可他刚抱到苏子君后,就感觉自己的困倦席卷而来,明明刚刚还没到床上的时候,他精神的可以一夜不睡。 姿势朦胧间,他好像看到了苏子君嘴角挂着一抹计谋得逞的笑意。 混沌的脑袋已经没办法再思考更多,但眼前的这一幕却被他给牢牢的记在了脑海中。 第二天一早,左溱桓醒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昨晚苏子君的那个笑容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也明白,苏子君要是不想让他知道的话,绝对可以隐瞒的很好,可是他就不。在明知道他还有意识的时候,对他这么笑了笑,其实就是在故意告诉他,他会突然睡意袭来,而且根本抵挡不住,其实就是他干的。 一想到苏子君昨天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后,又耍计谋让自己吃了个哑巴亏,左溱桓心思转动间,就打算将从其他方面再讨回来。 明明就是该好好品尝的嫩豆腐,怎么能这么不明不白的吃了也没尝到味道呢?所以,他还是自己想办法去吃吧。 从卧室出来,他就看到苏子君在游泳池里甩着尾巴玩水。 他也不说话,直接就用最快的速度向着苏子君冲了过去。 在水里,他的速度比不上也就罢了,他还就不信了,在岸上他也比不上他。 苏子君没理他,依旧坐在游泳池的边上,手里拿着一枚早就已经洗好的葡萄。 “干嘛呢?” 左溱桓如愿以偿的抱到了苏子君,只不过却被苏子君拍了一下肩膀,让他松开自己,一边儿去。 “我给你剥葡萄。” 左溱桓不以为意,主动从旁边将葡萄篮子拿了过来,然后就这么坐在了苏子君旁边,认真的给他剥起葡萄皮来。 也不在意游泳池里的海水将自己刚换的新衣服泡坏了。 没过多久,大概也就上午九点多,太阳穿过游泳池旁边的单向玻璃,折射到池底,波光粼粼的光斑就好像一副瑰丽无比的画卷。 左溱桓剥完葡萄后,抽空去厨房随便弄了点吃的,然后就又回到了苏子君身边,给他剥刚刚送来的鲜虾。 苏子君很喜欢吃生的虾肉,虽然这样做很有可能会导致将寄生虫卵也吃进肚子,导致体内长寄生虫。 但这并不包括人鱼,人鱼的体内有一套和人类完全不同的消化系统,完全可以解决这样的隐患。 他们一个剥,一个吃,配合的刚刚好。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按响了门口的门铃。 按说,左溱桓是没机会朋友的,更何况还是知道他定居的地方,所以这时候按他门铃的人,左溱桓也猜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人。 他眉心微蹙,从一旁的暗格里拿出来一把银色的手qiāng放在身上,同时还拿了一把匕首,一片刀片夹在指尖。 左溱桓来到门边上的时候,苏子君就已经变回了人类形态,之前光着的上半身,和现在已经变成了双腿的身上,已经穿上了一套干净松软的衣服,此时正坐在沙发上等着。 左溱桓的脚步极轻,就算是房间里都很难听到,更别提隔音效果颇为不错的屋外了。 他将左手搭在了门把手上,然后猛的按下开关,拉开房门。 为的就是打屋外那人一个措手不及。 不是他太小题大做,而是门卫处并没有人打电话来通知他有访客,而能够避开门卫,成功潜入这片小区的人,还真不可能是一般人,正因为这样,他才会这么警惕。 不过开门后,他看到屋外的那个人却有点意外。毕竟自从三年前组织被灭后,他就躲了起来,没有再试图联系组织里的其他残存的人。 他想,其他人大概也和他一样,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的过往,再说他们这种人除了一个人呆在一起,对谁能放得下心来。 没想到,今天居然会看到一个组织里的人。 “银铃?你怎么会来这里?” 左溱桓表面上放松了自己的戒备,可是心里却一点也没有放松,毕竟他和她同为组织的杀手,哪怕银铃的实力比不上他,但她也是一个能轻易收割人命的杀手。 “我是来找你的。阿左,我找了你三年,走遍了大江南北,国内国外。才终于找到了一丝消息,这次来这里,我都没怎么抱有希望,毕竟失望了太多次了。” 银铃笑的很浅,她的话语不仅左溱桓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屋内的苏子君也听到了。 她倒不是想要说给苏子君听,以此来彰显自己的深情,毕竟她还没能力发现苏子君的存在。 她只不过是在打感情牌,想要让左溱桓知道,自己爱他。 她了解男人,没有一个男人会对一个深爱自己的女人恶言相向,只要左溱桓对自己有一丝不同,她就有把握进入到左溱桓的心里,成为左太太。 “找我做什么?我和你也不熟。” 左溱桓自然不可能听不懂银铃的意思,可是他的心上人就在屋里,而且他也不是那种会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让自己心上人不舒服的男人。 哪怕,现在他的心上人苏子君根本就没有答应他,他也不会为了一个自己根本就不喜欢,甚至是不熟悉的女人而让他心里不舒服。 不管是谁,自己的追求者为了一个向他告白的人,而忽略自己,或者是将一分心思给了那个告白者,哪怕他其实根本就不喜欢对方,他们的心里也不会好受的,就好像自己还没决定要不要的东西,却被别人看中,甚至还摸了一把,心里总是会膈应的。 而且,苏子君对他不是没有感情,否则他怎么可能会容忍他的多次逾越的试探。 既然这样,左溱桓自然是要杜绝一切可能让苏子君拒绝他的情况发生,哪怕以后苏子君同意了和他在一起,他也同样会这么做。 “阿左,你真不明白吗?” 银铃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左溱桓的脸颊,不过却被左溱桓连续退后了两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看着自己落空的手,银铃心里有点难受,还有一些不解。 就算是左溱桓不喜欢她,一个男人,对深爱自己的女人,总是不忍心拒绝的吧?他为什么要躲开呢? “你自重。” 左溱桓冷了脸,看着银铃的目光有点冰冷,还有浓浓的戒备。 “阿左,我……” 就在银铃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苏子君从客厅里走了出来,来到了玄关处。 他也不说话,就妖妖娆娆的攀附在了左溱桓的肩膀上,将自己的下巴搭在了他的肩头手背上,整个人看起来媚眼如丝,满是风情,而且衣服还有些凌乱,看上去很像刚刚在她来这里之前,他们两个发生了些极为激烈的活动。 “桓桓,你怎么还没回来啊!我还等着你陪我一起游泳呢~。” 苏子君的语气极为阴柔,若是不仔细听,很多人都有可能将这声音的主人听成女子的声音。 可是,银铃却不会,她在杀手组织的训练中,标识目标任务就是一项很重要的课程,毕竟很多有权有势的人,很可能会找几个替身。她要是连一个人是男是女都认不出来,早就死在组织的训练当中了。 更何况,苏子君那么明显的一个喉结,还有他平坦的胸部,和下面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的鼓起,都不可能让她认错。 再说了,苏子君是美得妖异,美得超脱了性别,但还不至于让人把他当成女子。 “马上来。” 左溱桓显然也是个演戏高手,他在看到苏子君的表现后,再加上他的那一句话,立马就懂了他的意思,所以他非常配合的露出了温柔宠溺的目光看着他,用柔情似水的声音说道。 银铃不敢置信,她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从小喜欢的男人,居然和男人在一起了,而且看他们熟稔的样子,显然时间不短了。 她觉得心里很乱。需要回去好好想想到底该怎么做,她相信,男人和男人之间是长久不了的,更何况那个男人还长成那个样子。 银铃走后,不论是苏子君还是左溱桓都看出了她的不死心,他们猜想,要不了多久,她还会再来的。 对此,苏子君只不过觉得多了一个让他尽情的演一个以色侍人的男宠角色,让他的生活不至于那么无聊。 而左溱桓却觉得,有这么一个人存在,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最起码她来的时候,苏子君装作和他亲密的时候,他是真的可以吃到豆腐的。 反正总有实质性的回报,他也不介意陪着苏子君好好玩一玩。 八十条尾巴 银铃走后,苏子君就站直了身子,脸上的表情也恢复了往日里风轻云淡的样子。 身上的媚.态也全都消失不见,就好像刚刚他那差点儿连左溱桓都误导了的样子,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阿君!你可不能用过就丢啊!你看,我还是挺有市场的,而且样子也不差,虽然比不上你,但这个世界上还有能比得上你的人吗?所以啊,你不如考虑考虑我?反正接下来她再来的时候还要演戏,不如我们假戏真做好不好?” 左溱桓学着苏子君刚刚的样子,将自己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又把下巴搭了上去。 “起开!痒!” 苏子君动了下肩膀,将左溱桓的手还有下巴都卸了下去。 “你说好不好?你答应我了,我就起开。” 左溱桓非常不要脸的又靠了过去。 “真想我答应你?” 苏子君这次没有再甩开他,反而用食指挑起了他的下巴,做了一个恶霸调戏良家少女的姿势出来。 “嗯,真想!公子就收了奴家吧!” 左溱桓想要点头,却被他下巴上的苏子君的手指给挡住了,所以他只能眨眨眼睛,非常认真的回答道。不过最后他还来了句逗趣的俏皮话来。 “也不是不行,不过……” 听到苏子君有答应的意思,又听到后面的那个不过,左溱桓只觉得他的恶趣味越来越重了,就喜欢吊他胃口,逗他玩儿。 “不过什么?” 就算是知道苏子君是故意的,他也心甘情愿的跳进苏子君挖的坑里,谁让诱饵太香甜呢! “不过你要给我生个小人鱼。人鱼一族的繁衍实在是太困难了,如今还剩下的人鱼也没多少,每一个人鱼都有繁衍后代的责任,我也不例外。你要是真想和我在一起,就必须生个小人鱼出来。否则没得商量。” 苏子君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着,他就是想要看看左溱桓接下来变脸的样子,毕竟一个大男人生孩子什么的,就算是再怎么镇定的人,都会变色的。 “好!一言为定!” 可是左溱桓却不! 他在听到苏子君的要求后,毫不犹豫的一口答应了下来,而且那迫不及待的样子,好像生怕苏子君后悔一样。 毕竟,他可是没有错过苏子君眼里那根本就没怎么掩饰的,想要看好戏的兴致勃勃的神色。 “咳咳,你真答应了?” 苏子君其实就是逗他玩,并没有真的刚让他生孩子来着,不然在第一个世界的时候,他和颜辰瑜感情还不深,明明他可以购买让颜辰瑜能够怀孕的东西,可是他却没有,反而买了更贵的孕体模拟胶囊,和孕子丹。 如今,他和这男人已经是几世的情缘,他怎么可能舍得让他承受孕育之苦? 再说了,孩子不能随着他们离开,将孩子留在这个世界,就多了一份牵挂。 而且,他们生的孩子其实也只不过是其他人的灵魂轮回转世而来,虽然他们会将他看做自己的亲生骨肉,可终究只有一世的父子亲缘。这样一来,还不如没有。也免得他们去了其他世界依旧牵挂,甚至会伤感他们的死亡。 “嗯,答应了。所以你也要遵守承诺,做我媳妇儿。” 左溱桓面不改色的看着苏子君说道。 “我只是答应了和你假戏真做,做情侣,可没答应做你媳妇儿。到底谁是谁的媳妇儿,到时候床上见真章!” 苏子君回答让左溱桓很高兴,不管苏子君怎么说,他终究没有拒绝和他在一起这件事情,甚至还提到了床上的事情,可见他想的比自己以为的还要多。这个发现,能不让他开心嘛! 这时候,左溱桓甚至有点由衷的感谢银铃的到来,否则以苏子君的恶趣味,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修成正果呢! 果然不出他们所料,还没过去一个星期,银铃就再次登门拜访了。 这次,她还特意在这个城市买了一套房子,虽然不是左溱桓他们的这一片海景别墅区,但也距离不是特别远,那边的房子价格可比市中心还有贵一些呢! 可见,银铃也是个小富婆。 当然了,对于银铃的钱是哪里来的,苏子君不在意,左溱桓就更加不在意了。 他现在就沉浸在心上人变成男朋友的得偿所愿中,哪里还会记得银铃是谁? 要不是银铃再次登门拜访,再加上苏子君的兴趣还没有散去,左溱桓才不理她呢。 之前他是没想起来,后来他一想,当年在组织里的时候,这位号称喜欢他的银铃大小姐,可推过他挡刀子呢!而且,后来也不止一次的暗地里对他下绊子,抢他用命拼来的劳动果实,和针对他。 他如果真的喜欢她,那就一定是他傻了! 这次,银铃显然已经整理好心情,她不仅没有指责他们,反而每句话都设身处地的为他们着想。 最后,银铃的一句话就将她的目的给暴.露出来了。 她说:“阿左,你们想过没有,两个男人是不会有孩子的。你们现在可能为了爱情而不在乎,可以后呢?没有孩子,也就代表着膝下无人。虽然我们本就是……杀手。” 她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顿了顿,然后看向了苏子君的表情,发现他们并没有什么惊讶的样子,她心里沉了沉。既然阿左这件事情都能告诉他,可见他的心里,这个男人还是很重要的。 “虽然我们没有什么传宗接代的思想,可是你们百年后总得有人为你们打理后事不是吗? 阿左,我愿意为你们生一个孩子,到时候,你们有了孩子养老送终,我也有了保障,这样不是很好吗? 而且,你们放心,我是绝对不会来打扰你们的。我不是那么不自爱的人。阿左不喜欢我,我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 对于银铃的提议,他俩谁都没有心动,毕竟左溱桓是早就已经在和苏子君厮混的时候,知道了人鱼可以生孩子,而且还可以一个人自我繁衍。 他是真的一点也不担心孩子的问题,再说了,苏子君还有办法将他变成人鱼,到时候要是想要孩子了,如果苏子君不愿意生的话,那他自己生好了。 银铃万万没想到,左溱桓看似在认真考虑她的提议的左溱桓,已经在很认真的思考着以后自己生孩子的可能性,甚至生几个的问题。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是走向了银铃想不通的方向,苏子君和左溱桓都拒绝了她,甚至左溱桓一点儿也不顾往日的情分,毫不犹豫的让她再也不要来了。 银铃显然忘记了,她和左溱桓不仅没有一丝往日的情分,甚至还颇有仇怨。只不过在她喜欢上左溱桓后,她的记忆被她自己给美化了,在她的记忆中,左溱桓是保护她的大哥哥,是为她挡刀子,替她受罚,为她完成任务,唯一对她好的人。 银铃走后,左溱桓和苏子君都知道她不会就这么放弃,虽然左溱桓已经懒得去计较当年的事情,可是苏子君在知道后却没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放过银铃。 当年,灭了左溱桓他们的那个杀手组织的势力,还在搜寻着那个组织的余孽,苏子君一点也不介意将银铃的身份位置给暴.露出去。 只不过这件事情却不能牵连到左溱桓,虽然他相信以左溱桓的实力,再加上自己,就算是对方出动全部势力也只能铩羽而归。但他们两个甜甜蜜蜜的二人世界,被一群苍蝇给盯上了,然后隔三差五的给他们找麻烦,他们也不愿意。 所以,还不如想办法让银铃被他们追杀的时候,就这么死去,免得被他们审问出左溱桓的存在。 毕竟,这位银铃对左溱桓可不是什么真爱,她还是别玷污了真爱这个词吧! 她只不过是爱上了她臆想中的那个无条件保护她的男人,而不是左溱桓。若是受了刑,谁知道她会不会突然反应过来,然后将左溱桓给卖了。 在苏子君的一点小小的安排下,银铃再也没有出现过,左溱桓也没问,反正她出不出现都无关紧要。 只不过,当初阿君说,让他给生个崽子才能在一起,都这么久了,阿君怎么还不开始行动?他不会是后悔了吧? 左溱桓的想法苏子君不知道,毕竟他还没有这么闲,每天就盯着左溱桓猜他的心思。 毕竟,他们又不是女人,哪里来的那么多多愁善感的愁丝。既然都已经确定了关系,自然不需要时时刻刻的关注着对方的心理活动,又不是观察犯人,还有没有一点儿隐私了? “阿君,我们什么时候生小人鱼啊?” 这天,左溱桓突然拉住了苏子君,很是认真的询问着他。 “生什么小人鱼?” 苏子君早就已经忘了自己当初随口说出来逗他玩儿的这句话了,毕竟他哪里舍得啊! 生孩子有多痛,他又不是没见过,而且还很危险,动辄一尸两命。 他也就是说着玩儿而已,从来没有真的这么想过。 八十一条尾巴 “就是那次银铃来我们家,你答应我,我们假戏真做的时候,你提的条件啊?你忘了?” 左溱桓真没想到,这种事情苏子君居然也能忘记,不是他自己说的,必须为人鱼的繁衍做出贡献,所以他必须生个小人鱼,否则不能在一起吗? 难道,这也是逗他玩儿? 看出左溱桓眼里的意思,苏子君淡定的点了下头,肯定的回答道:“没错,就是逗你玩儿。” “滚蛋!” 说着,左溱桓就扑了过去,狠狠地吻住了苏子君。 他其实也不是真的生气,不过是借此机会,多吃点豆腐,占点便宜罢了。 左溱桓亲了几下后,就被苏子君按到沙发上,轻轻松松的反攻了回去。 说道吻技,左溱桓还真不是苏子君这几个世界练习下来的对手,毕竟都是老司机了。 高速都上过,别说是普通时速了,现在这也只能算是汽车刚刚发动,还没开起来的程度。 而且,在上个世界的时候,他和狱谪祈暄两个还不止一次的飚过车,违规驾驶虽然要不得,但也要看开车的两个人是谁。 一个仙人,一个天魔,就算是飙车也没什么影响,这要是换了他们第一世的身体情况,估计他俩就可以直接进入下一个世界了。 吻得左溱桓气喘吁吁后,苏子君才意犹未尽的放过了他。 不过,这一番闹腾下来,左溱桓也不再去想生孩子的问题了,反正苏子君都不在意,这事儿肯定也不是那么重要。 再说了,他也不想多个人出来和他抢苏子君的注意力。要是生了一个和苏子君一样的孩子,他岂不是要将一部分注意力和感情放在孩子身上? 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他没有爱屋及乌的想法,也做不到,既然这样,还不如不要孩子。 之前之所以想要生个孩子,也只不过是因为生孩子是和苏子君在一起的前提条件,既然这个前提条件都已经不存在了,孩子自然也可以不存在。 “这天儿越来越热了,你要不要和我去海底避避暑?等九月份凉下来了我们再回来?” 他们相遇的时候是草长莺飞的二月天,那时候天气微凉,晒太阳却正好。 可如今却是步入了六月中旬,阴历端午节过去了,这个时候的温度已经升了上来。 就算是人类,大多数都已经脱掉了长衣长裤,换上了断袖裙装。 苏子君虽然能变成人类,可相比于人类,他的体温更低一些,而且也更怕热。 毕竟人鱼是生活在深海里的,而深海里的温度总是冷的吓人,他一点也不怕冷,却有点受不住地上的炎热。 哪怕开了空调,开了加湿器,他也依旧觉得身体里躁得慌。 也正因为这样,他才有了让左溱桓陪他去深海避暑的念头。 “好啊!” 毕竟,想要将左溱桓从根本上变成人鱼并不难,只要一张用他的血画的化形符就够了。 可要是避暑的话,这就不是短短一个星期的事情了,而是长达两三个月的时间。 两三个月,苏子君也不可能每过七天就给他画一次化形符,毕竟化形符是不能叠加的,只能上上一张的效果散去,左溱桓恢复人类形态后,才能再画第二张。 这样一来,也就是说苏子君和左溱桓要每个星期就浮上水面一次。 毕竟人类在深海下是没办法存活的,就不说呼吸问题了,没了人鱼的恐怖体质,就是那恐怖的水压也能将他压成肉泥。 而苏子君说的深海,是真正的深海。在那里,有着人鱼的祖地,也有其他人鱼生活过的痕迹,那里物种绝迹,只有人鱼才能在那里存活。 要想从那里游到海面,没有几个小时根本就不可能,加上左溱桓的速度,十几个小时都有可能。 这么一来一回多费时间,而且还特别麻烦。 苏子君为了永绝后患,就打起了让左溱桓变成真正的人鱼的心思。 不过这件事情他也不好自己直接做决定,毕竟这本来就是左溱桓的事情。 苏子君最痛恨那些打着为自己好的旗子,然后肆意隐瞒自己,为自己做决定的那些人。 他自然不会去做这样自己痛恨无比的事情,他并没有选择拐弯抹角,而是直截了当的和左溱桓说了。 “溱桓,我把你变成真正的人鱼怎么样?这样一来,你就可以和我一样,可以在人类形态和人鱼形态自由转换,这样的话,我不管去哪里,你都可以和我在一起。” 苏子君是打算用化形丹,加上自己的精血,从而让左溱桓化形成人鱼。 虽然化形丹,化形符,一般而言,是为了将异族变为人类形态,也就是道体。可是反过来用也不是不可以,只要得到某个异族的精血,人类也可以化形为妖。 就像阴阳转化,从来都没有只能化形为人,不能化形为妖的说法,只不过没有人去研究,没有人去尝试罢了。 “好。” 左溱桓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他并不介意变成人鱼,哪怕他其实是人类,本应该有着对自己种族的眷恋与爱。 可是,左溱桓却是从小就是孤儿,根本就没有感受到过什么温情,后来又被杀手组织领养,被当做杀戮机器来培养。 他还能够去爱苏子君,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毕竟他没有变得像一个冰冷的机器,已经很不容易了,谁还能要求他心里有多余的感情? 毕竟,有感情在杀手组织的养蛊式培养下,根本就活不下来。而左溱桓天生资质远超常人,他更是被组织重点培养的存在。 在遇到苏子君之前,他虽然也拥有笑容情绪还有感情,但那些都是他装出来的。 只有在遇到了苏子君后,他的感情才被苏子君一点一点的唤醒。 也正因为这样,他一直以来在苏子君面前,才从来都不要脸。 因为,脸面什么的,他根本就不在乎。毕竟谁会给杀手脸面?组织不会!其他人更不会! 所以根本就没有脸面的左溱桓,又怎么会有丢脸这样的情绪产生? 苏子君一直以来对待他的态度,除了之前说的,他在上个世界宠了小徒弟狱谪祈暄太久,所以在这个世界反弹的这种根本就站不住脚的理由外。剩下来的这个理由就是最真实的理由,他只不过是为了让左溱桓重新将被他丢弃的情感给捡回来。 左溱桓根本就不在意自己是不是人类,只要苏子君还在他身边,就算是一辈子陪他待在深海又怎么样! 陆地上的所有东西都无法让他心生不舍眷恋,只除了一个苏子君。 他不知道苏子君到底是自己的救赎,还是自己的劫数。毕竟杀手有了感情,就离死不远了。 虽然,他现在已经不是杀手了,可他还是很相信这句话的,毕竟之前组织有太多太多的例子让他引以为戒。 可是爱情这东西,不是你想控制就能控制的,它来的时候你根本就不知道,等你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反正左溱桓觉得,自己现在和那些为了爱情,公然背叛组织的傻女人一样。 现在,苏子君就是让他去死,他也绝对不会犹豫。明明他以前最不想死,明明他以前都是让别人死的。 可是如今,只要苏子君的一句话,他就能心甘情愿的去死,这真是不可思议。就连组织的洗脑手段,在让他们训练的最成功的杀手去死的时候,他们也会犹豫,也会在心里产生一起怨愤吧? 可他却发现自己根本就不会对苏子君的任何行为心生怨愤,哪怕他在让自己去死后,就和别人在一起了。他也只会想要弄死那个女干.夫,或者那个淫.妇? 当然了,苏子君根本就不会这样做。 他要是知道了左溱桓心里的这些阴暗的想法,绝对会在床上好好教教他,什么叫做有事床上“谈”。 一次谈不拢,那就谈两次!三次!直到谈拢为止!反正苏子君体力耐力都挺好的,不怕和左溱桓玩儿消耗战! 如果左溱桓知道他的这些想法被苏子君知道后,会有怎样的下场,相信左溱桓会很乐意让苏子君充分了解一下自己的内心世界的。 就这样,左溱桓变成了一条人鱼,和苏子君两个人去了深海避暑。 他们什么都没有带,毕竟岸上的东西在海里根本就保存不了多久,更何况他们要去的那个深度的水压下,能保存下来的东西真是微乎其微。 再说了,人鱼在海里根本就不需要其他东西,就能很好的生活,他们的尾巴,爪子就是他们最好的工具。 左溱桓还以为人鱼祖地其实就是一个海底洞窟,他们要去避暑的地方也只是一处深海的普通峡谷之中。 可是显然事情并不是这样的,苏子君是真的想带他回来避暑,而不是带他回来当野人的。 作者有话说: 大家要自觉!看文就要留评啊!你们难道都要耍流氓吗? 一个突然出现的小脑洞,写出来给你们分享一下。《百变老婆太磨人》 “回来了?”美貌女子温柔的看着刚刚回家的老公,就好像所有的贤妻良母那样。 “老婆。”男子有点忐忑,毕竟他老婆从来都不是什么贤妻良母的人,这样反常肯定有问题! “跪下!”换上家门后,突然,女子神色一变,瞬间就变成了河东狮。 噗通! 男子顿时条件反射的跪了下来。 然后抬起头有点不解的看向他老婆大人。 “知道哪里错了吗?”女子深吸一口气,缓了缓神色后继续问道。 男子诚实的摇了摇头。 “这里有一斤核桃,你把核桃仁都给我完整的跪出来,我就告诉你你错在了哪里。”女子说着,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来一袋子核桃递给了男子。 男子乖乖接了过来,然后开始认真的跪起核桃来。 而女子则是站在一旁就这么看着他,脸色也不太好。 (预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时间未定。) 八十二条尾巴 人鱼的智商并不比人类差,人类都能够发展到现在的规模,没道理人鱼就还是像远古时期那样,全然过着野人的生活方式。 再说了,人类不能深入海底,可人鱼却能够浮上水面。 再加上,总是会有人鱼为了人类,为了爱情,而放弃自己人鱼的身份,人鱼的身体,变为一个只拥有短短三十年寿命的异类。 有他们在人类世界生活,人鱼对于人类世界的了解,其实并不像有些人想象的那样,一无所知。 他们很多人都以为,人鱼上不了岸,而人类也下不了海,所以在人类还没有发明出潜水装置之前,人鱼就和人类一样,都完全不了解同在一个世界的另一个智慧种族。 人鱼虽然族群稀少,而且很不喜欢群居,一般而言都是成年后就离开祖地,各自找一片海域独居。 当然也会有回到祖地的人鱼,不过他们都是一些寿命将近,或者是受了根本无法治疗的伤,所以才会回到祖地,等待性命的终结。 甚至,就连发现了其他人鱼的尸骸时,人鱼们也会在不危及自己生命的前提下,将对方带回祖地。 祖地是人鱼幼崽从诞生到成年之前,一直居住的地方,在他们能破开人鱼卵之前,他们生存所需要的能量,其实就是历代人鱼祖先的遗体中的力量,由祖地灌输到他们体内,以供他们生存成长。 苏子君带着左溱桓来到祖地的时候,人鱼祖地内只有一条十来岁的小人鱼,还有一个没有从人鱼卵中出来的小人鱼。 除此之外,也就只有一个临近寿命终结的老人鱼在给这两条小人鱼教导经验。 人鱼祖地虽然不比人类世界那么繁华,也没有巧夺天工的建筑。 可是大气磅礴的宫殿式建筑却足以震撼人心。 在这么深的海底,很多东西都保持不了多久,更别提做成建筑物,存留几万年。 原本,这里只是一块巨大无比的石头,在石头内部有一个小小的洞穴,后来被人鱼祖先改造成了一个大的洞窟,用来作为小人鱼孵化成长的地方。 因为这里足够深,水压足够强,几乎没有除了人鱼以外的生灵可以深入这里,小人鱼在这里成长足够安全。 后来,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人鱼便决定死在这里,用自己残余的力量帮助小人鱼孵化,这样一来,也就省去了小人鱼父母的消耗。没了这庞大的消耗,小人鱼的父母也不会因为这个原因,而导致自己的战斗力下降,从而死在与其他海洋生物的厮杀中。 在那个时候,大海还极为危险,很多海兽的体积大的惊人,而且战斗力也极为凶残。就算是人鱼,也不能说,自己就是就是海底的霸主。在那个时候,人鱼的死伤并不少,人鱼历史上,几次人鱼差点儿灭绝,在这个时代就占据了一大半。 后来,随着时代的发展,人类从山顶洞人,慢慢进化,慢慢发展,随之进入了奴隶社会。 在那个时候,人类也还没有太好的建筑物,也就是一些很是粗糙的房屋。 人鱼自然不会对这样的人类建筑有什么兴趣。 可是人类的发展真快,也就一千多年的时间,人类就已经从奴隶社会过度到了封建社会初期。而且这个时候,人类当中已经开始出现早期的宫殿建筑。 正是因为看到了这些宫殿的样子,人鱼也开始在他们的祖地,准备将那个巨大的深海巨石,打造成一个宫殿。一个浑然一体的宫殿。 因为,深海的水压实在是太强了,而能够承受住这么深水压的石头,其硬度自然非常让人绝望。 就算是人鱼,也只能用自己的爪子,一点一点的将石壁慢慢扣下来。 这座人鱼祖地的庞大宫殿并不是一代人鱼建造出来的,毕竟人鱼就算是能活三千年,也不代表他们会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建造宫殿,哪怕这座宫殿是人鱼祖地。 如今的这座宫殿,耗时悠久,除了刚开始那一千多年,很多壮年人鱼将大致轮廓挖出来后,后来的精雕细琢的水磨功夫,基本上就是回到了人鱼祖地,准备养老等死的老人鱼们的劳动成果。 除了人鱼祖地的巨大宫殿外,在旁边也有一些小的宫殿式的建筑,这都是人鱼们自己挖出来的,基本上也就是父辈传下来,然后儿孙们自己再重新布置自己喜欢的风格。 反正人鱼的数量稀少,根本就不怕祖地的石头宫殿不够,一百来座宫殿毫无规律的分布在祖地周围。 虽然有不少人鱼都住在父辈们挖出来的宫殿里,但也有喜欢自己挖的,所以才会出现一百多座宫殿。 不然,就是人鱼提多的那个时代,人鱼也没超过两位数,怎么可能会出现三位数的宫殿数目。 苏子君懒得去重新挖一座宫殿出来,毕竟那实在是太伤指甲了,每挖一个平方的石头,他的指甲就会被磨掉一寸,照这个趋势下去,三个月的时间别说是能不能挖出一个宫殿来,就是一个小屋子都够呛。 更何况,他的指甲平时也就三寸左右的长度,战斗的时候可以暴增到一尺多一点,但也也不够他压多少石头的。 再说了,没了战斗时的武器指甲,他还是在海中战力无敌的人鱼霸主吗? 所以,指甲绝对是不容有失的! 综合考虑,他们还是找个自己喜欢的风格的宫殿住进去,然后自行改造一番就好了。 人鱼祖地的小宫殿,一般而言有主的,不管对方在不在,都会在宫殿的最上面摆上一颗自己能找到的最大的明月珠。 这明月珠是深海的一种巨兽脑袋里长着的珠子,它天生就可以发光,是那深海巨兽用来捕猎时,引诱猎物用的。 明月珠越大,代表着那个巨兽的体积越大,明月珠的光芒越亮,就代表着那个巨兽的战力越强。 而且,明月珠还能够感应到主人的存在,一但主人死亡,明月珠就会失去发光的能力,成为一颗普通的珍珠。 如今这里还亮着的明月珠并不多,也就七颗。 倒不是说现在就七条活着的人鱼,只不过是因为有的人鱼并没有在祖地选择宫殿,这样一来,自然也就不会在宫殿顶端放置明月珠了。 就像苏子君,他不也没有在这里选择一座宫殿,在宫殿顶端放上一颗明月珠。 “我们先去弄一颗明月珠回来,不然人家可不知道咱们已经选了那座宫殿了。” 苏子君和左溱桓逛了一圈祖地后,基本上也就熟悉了这里的环境,毕竟人鱼祖地就是一片荒凉的巨大海底峡谷下的一个几百里方圆的天坑式环境,以他俩速度来说,要不了多久就能转个遍。 “嗯,我也想看看这堪比月亮光芒的明月珠,到底是怎么长在海兽的脑袋里的。” 左溱桓对于苏子君的提议完全没有意见,那七个高高挂在宫殿顶端的明月珠,光芒柔和,并不刺眼,就好像月亮一样。不过却比月亮的光芒要稍微亮一点。 这点光芒,再加上宫殿里的众多钻石水晶原石折射出来的光芒,足够将整座宫殿照射的亮堂堂的。 至于人鱼祖地的那座宫殿,每个人鱼在成年后,都要在离开之前去猎杀一头海兽,取回来一个明月珠,滴上血放在祖地顶端的钻石吊灯里。 即是当做祖地的照明工具,又是一个代表他们是否还活着的证明。 就连苏子君也有一个在那里挂着的。 这倒不是苏子君亲自去猎杀的海兽,然后挂在祖地的,而是天道早就已经给他安排好的。 总不能给了他身体,却不给他一个合法的身份吧? 再说,这么点儿小事,对天道来说简单的很,根本就不费力气,它自然不会如此小气。 那个拥有明月珠的巨大海兽生活在他们祖地上面的海域,往北边大约一千公里的地方。 那里也是一个巨大的海沟,那种巨兽就生活在海沟附近,以深海鱼类为食。 苏子君在和左溱桓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正好有一头刚刚成年的巨兽从海沟里游了出来,正准备觅食。 这种海兽的脑袋是透明的,所以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明月珠的存在,就是其亮度大小也一览无遗。 这头海兽还小,脑袋里的明月珠也才比苹果大一些,之前早就已经看到过其他宫殿顶端那堪比脑袋大的明月珠,甚至他在路上,还看到几个已经不再发光,却和瑜伽球差不多大的明月珠。 这么点儿大的明月珠,不说苏子君了,他都看不上。 “走,我们下去。” 苏子君也不知道是不是艺高人大胆,扫了这头小海兽后,就直接拉着左溱桓,准备潜入明月珠海兽的老巢。 八十三条尾巴 海兽的老巢和人鱼的祖地完全就是两个极端,若不是人鱼的祖地是在深海,就算是人类见了那鬼斧神工的石头宫殿,也要叹为观止。 而且,经过漫长的岁月,人鱼祖地已经是一个不比人类世界差的地方。 虽然人鱼祖地里并没有现代化工具,也没有那些让人沉迷的娱乐场所。 但人鱼祖地到处都是可以折射光线的钻石水晶,和可以发光发亮的矿石明珠。 人鱼祖地是一片永不会陷入黑暗的另一个智慧种族的文明呈现。在这里,刻录着人鱼独有的文字,语言。 记载着,从人鱼有史以来的所有历史记录,正因为人鱼一族的稀少,他们的历史记录反而极为客观真实。 在这里,左溱桓通过苏子君的翻译,知道了很多很久远之前的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海兽的巢穴虽然同样是在海沟底下,但是缺比人鱼所在的海沟位置要浅的多。 他们潜入海兽巢穴后,就看到了星星点点的明月珠的光芒。 这一枚明月珠,就是一头海兽,可见这种海兽的数量还是很多的。 就算是人鱼历代都会来猎杀海兽,可是海兽的繁衍速度比人鱼要快的多,族群基数也多的多,虽然寿命只有百来年,但这样一来,这种海兽就更不会被人鱼猎杀光了。 毕竟,这种海兽的肉又不好吃,除了脑袋里有一个能发光的明月珠以外,它们对人鱼一点用处也没有。 正因为这样,这种海兽就算是将家安在了人鱼祖地不远的另一个海沟里,人鱼一族也没有驱赶它们。 这次苏子君一下来就将目标放在了海兽首领的身上,因为它的实力是最强的,体型也是海兽中最大的。也就是说,它的明月珠是这种海兽一族中,最大最亮的那一颗。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就冲着海兽首领游了过去。 因为流传自血脉中的恐惧,在苏子君对海兽首领出手的时候,其他海兽没有一个胆敢冲上去对付苏子君,而是一个个的缩成一团,眼睛闭的紧紧的躲在一旁。 只有被苏子君锁定的海兽首领,才在求生的强烈欲.望下,克服了血脉中的恐惧,开始反击起来。 海兽首领的反击极为微弱,还没一分钟它就已经被苏子君干掉了。一枚半人高的明月珠被苏子君从海兽脑袋里取了出来,然后被苏子君控制住着水流冲刷干净后,随手丢进了系统空间。 这个时候,左溱桓也看中了一头海兽的明月珠,他在动手后,那个海兽也开始反抗。 左溱桓的战斗力自然是比不上苏子君的,更何况他还不熟悉人鱼的战斗方式,所以很多时候都有点晦涩,没办法像苏子君那样行云流水。 不过就算是这样,没多久左溱桓也结束了战斗,取得了自己的战利品。 不过他的这一枚明月珠不算大,也就足球大小,他放在手里也不好拿,就直接交给了苏子君保管,毕竟他也知道苏子君有一个能够存放物品的空间类东西。 苏子君二话不说的将左溱桓递过来的明月珠放进了系统空间,和自己的那一个放在一块儿。 随后,他们去好好的吃了一顿饱饭后,才回了人鱼祖地。 苏子君没有将自己的那颗明月珠放上去,而是将左溱桓的那一颗放在了他们选定的宫殿顶端。 明亮的珠子从宫殿顶端散发出柔柔的光亮,瞬间就将有点昏暗的宫殿内部照耀的亮堂堂的,宛若白昼。 海底的日子可以说是很枯燥,再加上这里足够深,除了他们这些人鱼,就再也没有其他生物了,也就更加的荒凉孤寂。 苏子君和左溱桓两个还好,毕竟情侣嘛,在一起的时候用是不会觉得无聊,而且他们每天都只顾着秀恩爱,撒狗粮,哪里会觉得寂寞无聊。 更何况,他们又不是小人鱼,和等死的老人鱼,基本上根本就不可能离开这里,他俩几乎是每天都会上去捕猎,玩耍。 苏子君就带着对海洋很陌生的左溱桓到处探险,甚至进入到好几个上百年前的沉船里去探索有趣的东西。 本来,小人鱼有了老人鱼的教导,还有那些故事,在海底也还待的住,可苏子君和左溱桓两个天天跑出去玩儿,而且还总是带一些有趣的新鲜东西回来。 虽然很多都会被水压压的面目全非,就好像金币全都变成了圆形的金球。可这依旧没办法阻拦小人鱼对上面世界的好奇心,惹得老人鱼每次看到苏子君他们两个,都气的想甩他们一尾巴泥沙。 只可惜这人鱼祖地被历代人鱼整理的实在是太干净了,地上根本就没有泥沙,只有漂亮的钻石水晶,发光矿石和废弃了,但颜色却变得绚丽多彩的明月珠。 时间过得很快,三个月眨眼就过去了,盛夏酷暑已经过去,苏子君他们避暑的行动自然也到了终结的时候。 那个在人鱼卵里的小人鱼在一个月前,在他们的注视下破开了人鱼卵,不过距离成年还有一段时间,他们离开的时候,两个小人鱼,都很舍不得他们。 毕竟,他们两个虽然总是撒狗粮,虐狗,甜的他们牙疼,但人鱼祖地实在是太孤寂清冷了,他们走后,只剩下他们两个和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去的老人鱼,这样的日子实在是难熬。 更何况,他们最少还要在这人鱼祖地待上十几年的时间,一想到这“漫长”的岁月,他们就觉得鱼生暗黑。 “放心吧,我们每年夏天都会回来避暑的。” 苏子君临走前,给了两个小人鱼一副用废弃明月珠做出来的围棋,让他们可以打发时间。 从海底往上游,一口气不停的游到海面上,就算是苏子君的体力都有点心跳加快,更别说左溱桓了。 再加上他的速度比不上苏子君,游十几个小时上海面真的很吃力。再说他们也不赶时间,所以他们就悠哉悠哉的顺着海底向着大陆架游去。 这样一来,虽然回去的速度慢了很多很多,可是一路上走走停停,看看海底景色,吃吃海底人类根本就不知道的美食,不知不觉他们也靠近了浅海区域。 他们游出海面,发现周围还是一望无际的的海水,不过现在左溱桓已经能够辨别方向了,甚至还能大致知道自己所在的方位。 苏子君总算是不用担心他在大海里迷路,然后不知道游到哪里去了,或者一直在原地转圈圈。 “这里距离家里并不是特别远,这都过去几个月了,家里也不知道都变成什么样了,估计今天是住不了了。” 左溱桓转过头,看向了两点钟的位置,有些发愁。 “没事,交给我,两分钟给你搞定家里的灰尘,不过被子什么的只能你来洗了。” “没问题!” 左溱桓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毕竟他早就已经伺候苏子君伺候习惯了,不就是洗洗被子嘛,他以前又不是没做过。 回到家后,家里果然落了一层厚厚的灰,一进去尘土飞扬的,还有的地方能看到一张巨大的蜘蛛网,上面还有一只比一块钱硬币还大的,身上还有几道金色线条的巨大蜘蛛在勤劳的修补着蜘蛛网。 “溱桓,你赶紧将那蜘蛛丢出去,我先处理这些灰尘。” 苏子君看了一眼蜘蛛,也没一下子拍死它,毕竟它也没得罪自己,只不过是在他们家织了一张网而已,丢的远远的就够了。 “好。” 左溱桓一点也不怕这蜘蛛,伸出手就抓住了它,让它怎么动爪子都无法挣脱,随后左溱桓快步离开,走了将近一公里路后,将它丢到了一片小树林里。 刚刚他可是看到苏子君在看见这只蜘蛛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停滞。 虽然不太可能是怕蜘蛛,但这也足够让左溱桓明白,他绝对不喜欢这种生物,所以他听话的将蜘蛛丢的远远的。 回去后,家里果然变得一尘不染,只不过因为几个月不通风,家里有一股子霉味儿,总是萦绕在鼻尖,驱之不去。 家里的被子衣服也都是一股味道,难闻的紧。 左溱桓虽然之前打算自己洗,可是要洗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所以他干脆利落的将东西打包起来,当即立断的决定将这些衣服被子什么的,全都送到干洗店去,然后加点钱加急一下。 倒不是他不愿意出钱买新的,而是新的衣服被子买回来依旧是要洗一洗才能穿,才能盖的,既然这样,还不如把家里的衣服拿去洗呢。还省时间,方便一些。 左溱桓将打包好的东西丢在屋外,然后就从玄关处的一个专门放名片的抽屉里,翻出来一张干洗店的名片,打电话让他们过来上门取件。 随后他又打了个电话给门卫,让他们放行。 之后,他就和苏子君锁了门,出门了。 八十四条尾巴 家里的味道太重了,他们实在待不下去,本来他们是打算开车出去的,可是车子都丢在车库几个月了,现在也没法开了,毕竟太脏了。 左溱桓叫了一个保安过来,给了他一千块钱,然后把车钥匙也给了他,让他把车开去洗一洗,再初步保养一下,剩下的钱就当他的小费了。 他这辆车也不是什么名牌儿,就算是现在怎么脏的不能看了,开去洗一洗,保养一下,顶多也就五六百块钱。 就算是黑心的店家也不会超过八百块钱,这保安一个月的工资虽然比别的小区的保安来的多,但一天也就三百来块。 左溱桓让他把自己的车开去洗一洗,又没限定时间,他完全可以选择自己休息的时候再去。 如果他有熟人的话,洗个车保养一下,两三百块钱都有可能拿的下来。这样一来他就赚头也就更多了。 所以,保安自然是不会拒绝他的要求,更何况,这个小区的保安其实就是卖这片海景别墅区的开发商的人。 他深知在这里购买房产的,都是他得罪不起的大人物,所以他对小区的保安的唯一要求就是,只要是小区里的业主,不管是谁提任何要求,他们都要全力配合。 而且,在给他们办事的这段时间,他们不仅不会算作旷工,还可以拿的双倍工资。 保安就更加不会拒绝左溱桓的要求了。 他拿到钥匙后,一点儿也没有耽误,在向着左溱桓他家车库走去的时候,顺便打了电话给他的上级,说是要给业主办事情,上面立马批了他的假,而且给他报了双倍工资。 就算是左溱桓的车子再脏,保安这个时候也一点儿都不嫌弃,反而哼着歌儿,开了车门,坐了上去,将车子开走了。 虽然没有车,但也不是没有其他办法,左溱桓从手机上下载了一个打车软件,花了几十块钱叫了一辆车过来,然后他们两个向着大门口的位置,漫步在树荫下。 当他们来到大门口的时候,通过打车软件叫来的车,也才刚刚能看到从远马路上处驶来的影子。 上车后,他们就让司机把车开去另一个小区,在那里,左溱桓还有一套房子,只不过没这边的好,他没怎么住过。 不过在那边,他请了一个钟点工,让对方每个星期去打扫一遍,顺便通通风。按时间来算的话,应该是昨天才刚刚打扫的。 现在他们过去住的话,一点问题也没有。 就是两室一厅,空间比这里的别墅要小的多,周围也没这里清净,他买了以后,也没住过几次。 司机是个中年人,显然驾龄挺长了,开车的时候速度挺快的,而且神色也挺放松的,不过却没有有些老司机那样漫不经心,甚至和乘客说话。 这位司机开车的这一路,极为专注,虽然不至于紧张,但是却很认真,一但有意外情况发生的话,他绝对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他的这种行为可能对乘客来说有点儿冷漠,可是却是对乘客安全的最大负责。 所以,苏子君也就下意识的多看了他一眼,这一看,让苏子君看出了一点儿意外的东西来。 这位司机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他的命格有点奇特。 一生劳碌无所得,儿女双全富贵家。 这完全就是相互冲突的命格,可是在他身上却很好的融合在一起了。 他不管做什么都会赚不到钱,做什么都总是没有好的回报。可是他家里却是富贵之家,儿女双全,孝顺父母。 不过这和苏子君也没啥关系,反正也不过就是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而已。 一路平安无事,可是在快要到左溱桓说的目的地的时候,车子坏掉了,再也启动不了。 好在他们已经到了市里,在路边随手就能拦到其他车辆。 这个时候,只见那司机松了一口气,就好像等了许久的事情终于发生的放松感。 “实在对不住了,二位这次就算是我请客,车费不用给了,两位还是换一辆出租车吧。” 司机歉意的对他们笑了笑,然后打电话让他儿子过来把车弄回去,顺便过来接他。 看到这里,苏子君眼里划过果然如此的念头,这人的命格挺有趣的。每次赚钱的时候都会出现问题,可是随后他家里人就会赚到大钱。 而且他每次出问题的时候,都只是会让他赚不到钱,而不会出现那种要他赔款的问题。 不得不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苏子君和左溱桓也没再叫车,两个人不顾世俗的眼光,当街手牵手,顺着马路边的林荫小道,向着左溱桓市内的房子走去。 一路上,两人说说笑笑,就好像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普通的情侣那样,幸福甜蜜。 到家后,他们两个都懒得出去吃饭了,更别说自己做了,所以他俩就一致决定不吃了。睡觉! 反正人鱼一天两天的不吃东西,一点也没有关系。 这一觉睡了整整一天一夜,等他们再次醒来的时候,浑身骨头都软了。 两人出去逛了逛夜市,吃了一大堆烧烤,又去了广场上看了看露天表演,直到接近凌晨一点,他俩才携手回家。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回到了海景别墅区的家里,这个时候,家里的为味道已经散去了,车子也已经洗好被放回了他家的车库。而他们要洗衣店洗的衣服,也打电话来,问他们什么时候可以送。 左溱桓忙碌了一个上午时间,才终于将衣服从洗衣店的包装拆了出来,全都用衣架挂在了衣柜里,被子也都重新铺上了。 他看了看时间,发现都已经十二点多了,他担心苏子君饿了,就立马下楼,也不休息,直接就往厨房走去。 “你干嘛?” 苏子君窝在藤椅上,抱着一个海豚样式的抱枕,手里拿着平板在刷新自己之前的游戏记录。 “给你做饭啊!你不饿吗?” 左溱桓不解的回答道。 “我都做好了,在桌子上摆着呢,就等你下来吃饭了。” 苏子君站起来,随手将平板往身后一丢,准确无误的将之丢在了软软的抱枕和垫子上。 一点儿也不在意刚刚差一点儿就要刷新的记录就这么没了。 “你做的?” 左溱桓掀开一个盘子的盖子,看着里面还冒着热气的糖醋排骨,他惊讶极了。真没想到,苏子君居然会做菜? 这不会是黑暗料理吧? “不然呢?家里还有田螺姑娘不成?” 苏子君白了他一眼,坐下来拿起筷子就先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啃了起来。 “碗给我,我去盛饭。” 左溱桓伸出手,示意苏子君将他手里的饭碗递给他。 “少盛点饭,我今天要专心吃菜。” 苏子君头也不抬的吩咐道。 “好,知道了。” 吃着苏子君做的菜,左溱桓发现他的厨艺完全没办法和苏子君相提并论,他之前到底是怎么忍受的了自己的手艺的? 虽然相比于其他人来说,他的手艺也算是大厨级别的。但尝过苏子君做的饭菜之后,真的很难吃下去他做的饭菜,难道他从这么早开始就喜欢自己啦?这难不成就是所谓的真爱? 左溱桓边吃边脑洞突破银河系,飞往了未知的更遥远的宇宙深处。 苏子君和左溱桓的生活很是平淡,但他们却一点儿也不觉得无聊,觉得不好。 热血沸腾的事情,左溱桓在之前的二十多年里,已经经历了太多太多,现在他就想要过一些平平淡淡的日子。 甚至条件可以的话,他还想要过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的日子。在门前院后种上一小片菜地,每天种种地,做做饭,和苏子君来几场妖精打架,这样的日子是他梦寐以求的。 只不过苏子君不喜欢粗茶淡饭,也不喜欢种地的糙汉子,所以左溱桓就只能保持现状。 不过还好,苏子君也喜欢平淡的日子,他的愿望也算是实现了一半,他还是挺满足的。 至于苏子君,他的经历就更加传奇了,几个世界下来,他是世家少主做过,皇帝也做过,杀手组织的首领兼职神医也做过,妖怪的男人也做过,妖怪仙人也做过了,如今更是成了人鱼。 平平淡淡的日子,说起来他过的还真是少,所以他格外珍惜,毕竟以后轰轰烈烈的日子,还多的是,他一点也不着急,反而有点担心哪天他就厌倦了轰轰烈烈,拯救世界的日子。 人鱼的寿命长的很,甚至不比他在上个世界待的时间长。可人家的寿命普遍只有六七十岁,八十岁都算是高寿,九十岁的就更少了。 苏子君虽然让左溱桓也能变成人鱼,可是他的本质上还是一个人类,虽然因为化形丹里用了他的精血,所以左溱桓的寿命比人类要长的多,但也有限。 三百岁,是他的极限。 为了不让人类怀疑,他们在十多年后,左溱桓四十来岁的时候就搬家了,他们搬去了苏子君赚钱买下来的一座小岛上。 在岛上,苏子君让人按照他们家,也就是海景别墅区的那套别墅的样子重新建了一个出来,里面布局一模一样。 他们每年夏天都会去海底避暑,然后剩下来的几个月,他们会有一两个月的时间在外面旅游,到处走走看看,剩下来的时间他们就留在小岛上过自己的悠闲日子。 顺便虐一虐那两条刚刚能离开人鱼祖地的人鱼,让他们充分感受到恋爱的酸腐味道。 八十五条尾巴 这两条人鱼,大的那个叫做清晖,小的叫做明崎。 苏子君和左溱桓两个这一辈子也没有留下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也就每年清晖和明崎两个会来看看他们。 对于苏子君他们这两条人鱼,居然会变成人类的样子,清晖和明崎一直很好奇。 不过以前苏子君承诺过他们,等他们两个足够成熟了,就教他们怎么变成人类的方法。 虽然苏子君没有把化形丹给他们,毕竟化形丹用一点少一点,给了他们也不长久。 他只不过是准备将化形符教给他们,不过化形符也不简单,没点儿修为是画不出来的,所以苏子君才开始研究起怎么将化形符简化一些,让清晖他们也能用。 不过这样一来,化形符的时间就缩短了一半多,原本可以支持一个星期的化形符,经过苏子君的修改后,就只能维持三天了。 不过三天时间对人鱼们来说,已经是很厉害了,毕竟永久变成人类的那个方法实在是太凶残了,不过是三天就会变回人鱼,大不了到时候再画一次化形符就是了。 三百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左溱桓能够感受到自己体内逐渐流失的精气神。 在一天清晨,苏子君抱着刚刚睡着的左溱桓正打算回屋里去,突然他前行的脚步一顿,怀里的那人已经停止了呼吸,就连魂魄也已经化为光点离开了。 虽然人鱼一族在死之前,都是要回归人鱼祖地,在那里沉眠的。 可是苏子君却不想让左溱桓的尸体就这么化为小人鱼们的养分。 他带着左溱桓的尸体回到了人鱼祖地中,那属于他们的宫殿里,代表着左溱桓的明月珠已经失去了它原有的光亮。 苏子君将这枚明月珠取了下来,换上自己的那一枚巨大的,耀眼的明月珠。 宫殿内部,苏子君和左溱桓早就布置的妥妥当当的。 虽然在这深海之中,很多东西都没办法可以抵挡的住深海的水压,可是这却并不能难到苏子君。 他曾经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一枚避水珠,在上面刻录了一个避水诀后,将避水珠放在了他们的卧室里的床边的一个凹槽里镶嵌好。 因此,他们整个宫殿有三分之二都是干爽无水,没有水压的环境。 所以,很多东西就能够在这里存在。 苏子君将柔软的大床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张不会因为岁月的流逝,而腐化消融的墨玉大床。 将左溱桓的身体换上一套不会损坏的法衣后,苏子君将他放在了墨玉大床上,随后自己也躺了上去。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情,苏子君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只留下一具宛若安睡的尸身。 这座宫殿被苏子君布下过阵法,任何人都没办法进来,一但有人破坏阵法,或者触动了最里面的阵法,那么整座宫殿就会瞬间爆炸毁灭。 他绝对不会让自己和左溱桓的尸身,有机会被人类放到实验室去研究,放到博物馆去让人观摩。 回到系统空间后,苏子君领取了自己的任务奖励,一口吞下了百分之九十九的能量,只留下百分之一备用。 他查看了一下小繁的兼职任务情况,发现在这个世界它做的任务虽然不少,但任务奖励却是不多。 就算是所有的任务奖励加起来,也比不上苏子君这次的任务奖励的一半。 而小繁属于他的那一部分的任务提成,也就和他刚刚留着备用的能量差不多。 他也就没有动它,而是将这一部分能量和他备用能量放在一块儿存着。 接着,苏子君就开始筛选起即将去的下一个世界目标。 一个个任务看了过去,苏子君没过多久,就已经选定好了下个任务,将要去的世界。 至于小繁,在他穿越到任务世界后,它会被传送过去的,不用他多操心。 一阵光芒划过,系统空间里就已经没了苏子君的身影,整个系统空间又恢复了可怕的寂静。 这是一个大雪纷飞的早晨,在一座山脚下,厚厚的白雪覆盖了整片大地。 松软的白雪一脚下去能直接将成年男子的膝盖以下全都陷进去,鹅毛大雪下个不停,稍微远一点的距离,就几乎看不到什么了,眼前只有一片白茫茫天地。 一个四十多岁,穿着破旧道袍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根防滑杖,背上背着一个空着的背篓的道士从山上一步一步的往下走。 他走一步,用防滑杖试探一下,毕竟大雪覆盖了地面,谁也不知道前面的厚厚积雪下,到底是路,还是坑。 在这样的天气下摔倒在山上,唯一的下场就是被冻死,毕竟这荒郊野岭的,除了他这个住在山上的道士,根本就不会有人来。 要不是因为接连半个月的大雪,让道观里实在没有米和粮食了,他也不至于顶着这么大的雪,想要去山下镇子里,买一些粮食。 毕竟再不下山,他也只有饿死一途。下山的话,虽然很可能葬送在大雪中,但终究还是有一线生机。 所以,他下山了。 他是上清观的观主,道观里供奉的是上清灵宝天尊,他们这一道,被称之为上清玄元道。 而他则是第三百七十二代观主,檀素真人。 檀素真人小心翼翼的向着山脚下走去,路上,他一步一顿,坚决不会贸然踏出下一步。 经过一个上午的时间,檀素真人总算是下了山,站在了山脚下进入小镇的必经之路上。 狂风呼啸,大雪纷飞。 檀素真人正向着小镇方向走去,突然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一样,他停下了脚步,侧耳倾听。 那声音隐隐约约的,在这狂风下听不真切。 檀素真人这一站定,身上就更加冷了,毕竟这天气可冷的吓人,而檀素真人身上只有一件穿了很多年,已经没有什么保暖效果的棉衣可以御寒。 一但停下脚步,身上气血不活动起来,身上可不就冻得让人受不了嘛。可就算是这样,檀素真人也没走。 因为他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他怕自己这一走,要真是有一个婴儿被人扔在这里,他或者她,就没命了。 若真是如此,那就是他的罪孽。 檀素真人又听了一会儿,终于确定了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这时候,他也顾不着自己会不会摔倒,快步向着婴儿啼哭声传来的方向小跑过去。 倒不是他不想跑快点儿,而是这大雪都已经深入膝盖,实在是跑不起来。 檀素真人往那边跑了大概十来米,终于在一从灌木顶端上,看到了一个用红色襁褓包裹着的一岁左右的孩子。 襁褓足够厚实,里面的棉花也足够松软,再加上孩子身上还穿着棉衣,在襁褓外面还有一张白色的獭兔皮披风。 孩子一点儿也没有冻着。 可是这一打扮,一看就知道不是贫苦人家的孩子,可若是富贵人家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无故丢弃在这荒郊野岭呢? 檀素真人很是不解,不过他还是走过去将孩子抱了起来,这孩子长得眉清目秀,玲珑可爱,谁家舍得将这孩子给丢掉啊。 抱着孩子在这灌木旁边等了很久,一直到下午一点多的样子,檀素真人看了看天色,他要是再不去小镇,今天天黑前就赶不到了。 天黑后,周围一片雪白,到时候无法辨认方向,反而更加危险。 还不如抱着孩子先去小镇,再说这孩子大概也饿了。 檀素真人既然打定了主意,自然不会拖沓,他将孩子抱着,然后一步一步的向着小镇方向走去。 在天还有一点蒙蒙亮的时候,他终于到达了小镇外,看到了小镇那灰色的围墙。 檀素真人没什么钱,他只能带着孩子去了最便宜的那家客栈。倒不是他不想和和尚一样借宿,而是因为小镇上的人家他几乎都认识,没哪一家有多余的屋子,多余的粮食。他又何必去为难人家呢?再说,他手里的这点钱,买了米和粮食后,还能剩下一些,住一下最便宜的客栈也不是住不起。 “檀素真人,您来了,快里面请。您冻坏了吧?赶紧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掌柜的一眼就看到了抱着孩子进来的檀素真人,他热情的跑过来招呼着,还亲手将一旁在炭火上煨着的茶壶提了过来,给檀素真人倒了一大碗热腾腾的茶水。 “多谢掌柜的。” 檀素真人抱着孩子不好行礼,便点了点头,笑着道谢着。 “檀素真人您客气了不是!咱们这清水镇,有个婚丧嫁娶的,上梁算命的,不都要麻烦您呐!您也没嫌我们这些穷人不是?要是手头紧的,您也就意思意思的收一点不值钱的时令菜,水果啥的。咱们清水镇谁不感谢您呐!” 掌柜的一边唠唠叨叨的说个不停,一边拿起勺子,给檀素真人打了一大碗白粥。 这白粥,可不比其他人碗里的米汤,而是实实在在的大半碗米粒的白粥,檀素真人也明白,这掌柜的是真心感谢他,他也就不再推辞。毕竟店里还有其他人,他若是推辞,也让掌柜的不好做。 檀素真人就接过了掌柜的捧过来的大碗。 八十六条尾巴 “真人,这孩子是?”掌柜的给檀素真人打了粥后,也没走,而是坐在了檀素真人旁边的长凳上,看了一眼檀素真人怀里的孩子。 这孩子不仅样貌不像穷苦人家的,就他那一身柔软雪白的獭兔皮毛,还有那用银线绣了花纹的襁褓,怎么看都像是大户人家的孩子。 “这还是还是贫道下山的时候在路边捡的,贫道在那里等了一个多时辰,也没见人来找。看天色已晚,若是不赶紧赶路,天黑之前就到不了镇子里。再加上孩子也没吃东西,怕他饿坏了,就直接带着了。” 檀素真人叹了口气,向掌柜的解释道。 这解释要是放在别人身上,人家肯定要以为他是拐卖小孩儿的,可说这话的是檀素真人,就算解释在离谱,他们也是相信的。 毕竟檀素真人的人品他们都知道,都是几十年的老熟人了,还能不清楚檀素真人的品性吗? 在这个世道,什么事情不会发生啊?别说是路上捡了一个穿着富贵的孩子,就是捡到身上带qiāng的死人都不稀奇。 谁知道这孩子的父母是不是被强盗给杀了,而这孩子被他们给藏了起来。 “真人心善。” 掌柜的感叹道。 “毕竟是一条性命,贫道在镇里住几天,若是孩子父母没有找来,贫道看看有没有人家想要领养这孩子的。若是没有,贫道也不会少了他一口吃的,就让他随贫道上山好了。” 檀素真人一边喂孩子吃白粥里的米粒,一边和掌柜的说着话。 “好好好,我这就让我儿子给您收拾屋子去,您想住多久住多久!” 掌柜的听说檀素真人要多住几天,顿时高兴的笑了起来。 “麻烦掌柜了。” “不麻烦!不麻烦!良―子――!赶紧收拾一间屋子出来,真人要住几天!记得烧炕!” 掌柜的嗓门儿不小,隔着堂屋后院,也让在后面劈柴烧火的儿子赵良才听到了。 “好嘞!爹――,你就放心吧!” 不愧是父子俩,嗓门儿那是一脉相承的大,檀素真人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后面赵良才的声音。 “宝宝,可以告诉爷爷,叫什么名字吗?名字!” 檀素真人知道,一岁左右的孩子已经能说一些东西了,所以他边说话边指了指宝宝自己,然后又重复了一遍名字两个词。 “……” 宝宝,也就是苏子君心中一阵无语,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一到这个世界,就被天道给塞进了这个刚刚创造出来的身体之中。 要不是他强烈要求,天道就要这么赤果果的将他丢在大雪地里了,好在最后自己的要求还是得到了天道的同意,给他弄了一身衣服穿着。 不过,一岁的孩子能说话吗? 看这老道士的样子,应该是会说话了吧? 当初苏宸泽苏钰安那个小崽子,当初是什么时候说话的?十个月?他一岁的时候已经鬼精鬼精的,甚至能骗宫女了,所以他这到底是正常的孩子情况,还是因为孕子丹的缘故而特别聪明? “宝宝?”苏子君指了指自己,疑惑的看着檀素真人。 “对!宝宝名字!” 檀素真人耐心的继续引导。 “苏……苏子……苏子君!” 苏子君装作歪着头,努力回想的样子。 毕竟他看上去是一岁多的孩子,但有的孩子长得慢,两三岁了也和一岁多差不多大,所以他就算是能磕磕巴巴的说话,其实也没什么。 “苏子君?好名字!” 檀素真人微笑的夸赞道。 “那小君,你爹爹娘亲呢?” 檀素真人继续追问。 “嗯?没有!……不知道!” 苏子君再次装作茫然的看着檀素真人,然后斩钉截铁的说没有。 檀素真人叹了口气,只能选择在这里多住几天,要是实在没人来找,他看看有没有人想要收养这孩子吧。 不过这样的话,要是他父母找来了就不太好交代。要不然,还是他带上山去?若是他父母寻来,就让他随父母离开就是了。 檀素真人轻轻地拍了拍苏子君的背,好像哄他睡觉的样子。 苏子君也配合的闭上了眼睛,打了个哈切,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话说这天儿还真冷!苏子君下意识的往襁褓里缩了缩脖子。 几天后,檀素真人还是没等来苏子君的父母,当然了,他也不可能有父母,毕竟他可是天道直接当着他的面创造出来的身体,哪里来的父母哦! 所以,檀素真人就告诉掌柜的,要是有人来找孩子,又能说得准特点的,就让他们上山去。 掌柜的一口答应下来,檀素真人这才抱着小小的苏子君,背着一筐粮食,往小镇外面走去,准备回到山上的道观里。 虽然停雪了,可上山依旧不容易,檀素真人一大清早天刚亮就出发了,可都快中午了,他也才刚到半山腰,距离山顶的上清观还远着呢。 他停下来,找了一块儿没有被雪掩埋的大石头,拿了一块油布垫上,将苏子君放了上去。 随后,他从怀里拿出一个铁做的扁扁的小壶,壶里是他早上放的粥,滚烫的粥就这么被他贴身放着,如今已经将他的胸口烫的起了泡,可是小壶依旧温热。 他打开瓶盖,小心翼翼的喂着苏子君,这时候,苏子君第一次从旁人那里感受到热泪盈眶的感觉。 这个老道士和他素昧平生,可是却愿意为了让他喝上一口热粥,不惜将滚烫的瓶子塞在胸口,烫的胸口一个个水泡,也没有让他将瓶子拿出来。 他亲爹都没这么干过! 在他爹眼里,只有他娘。而他,除了是苏家少主以外,就是让他娘承受了十月怀胎,一朝分娩之苦的人。 对他,不论是他爹还是娘,好像都没给过他多少母爱父爱。 如今,他居然在一个陌生的老道士身上感受到了。 “小君乖,多喝几口,一会儿上山后,师父给你煮新鲜的肉汤喝。” 檀素真人摸了摸苏子君冰凉的小脸,心疼的说道。 “师父喝!” 从这一刻起,苏子君他承认檀素真人是他师父。而且永远不会忘记。 “好好好,师父喝!” 檀素真人只是沾了沾唇,根本就没喝,然后他装作已经喝了的样子,将瓶口再次喂到了苏子君的嘴边。 “师父喝过了,你喝吧。” 苏子君乖乖的又喝了两口,然后摇摇头不喝了。 休息了一会儿后,檀素真人就又抱起苏子君往山上走去。 直到下午两三点,他们才终于站在了上清观的大殿门口。 上清观虽然没落了,可当初毕竟是道家正统大派之一,上清观修的是上清玄元道,他们不忌男女婚嫁,饮食荤酒,只有一点,不可欺师灭祖,断送上清传承。 他们上清玄元道,以阵法为根本,以剑法护道,以红尘炼心。 修炼上清大道。 苏子君在上山后,檀素真人虽然没有正儿八经的教他什么,可平日里多多少少也会说到。 时间匆匆流逝,转眼之间已经过去三年,苏子君已经有五岁的模样了。 从这个时候开始,檀素真人也开始教导起苏子君的武功基础,道法修炼,剑法根本,就连阵法,也已经将半米高的阵法大全搬给他,让他全部背下来。 好在苏子君不是真正的小孩子,而且他过目不忘,一目十行也不成问题,就是理解起来会耽误一些时间而已。 檀素真人每次看到苏子君过目不忘的能力,还有他强大的天赋,都叹为观止,尤为自豪。 从苏子君五岁开始学习,不过五年时间,他就已经将檀素真人掌握的那些东西全都学会了,差的只是一点实践而已。 所以,他又开始钻进密室,研究起上清玄元道的那些历代观主传下来的,几乎没人修成过的典籍道藏。 又过去了五年时间,苏子君的师父已经六十七岁了,他早年有点不知天高地厚,擅自窥探天机,导致损了寿元,所以注定无法长寿。哪怕他修炼上清玄元道,已经修炼到可以延年益寿的地步了。 苏子君知道他寿元无多,所以他虽然将上清玄元道的阵法、剑法、符、算卦、捉鬼、炼尸、御兽全都给学了,但他依旧选择在山上等师父寿终正寝后,他再下山去做任务。 反正这个世界的任务并不赶时间,几年时间他还浪费的起。 说起来,上清玄元道以剑法阵法著称,其他方面相比于这两样来,差的不止一点两点。 毕竟上清玄元道传自上清灵宝天尊,他本是截教教主,最擅长的就是剑道与阵法。 所以其他方面不如剑道阵法还真不奇怪。 不过就算是这样,苏子君暂时也够用了,毕竟他要的就是对付那些低级鬼物的方法,至于高级鬼物,已经修成实体的,一剑砍了就是。 八十七条尾巴 就在苏子君十八岁那年,檀素真人这天一大早就起来了,陪着苏子君吃了一顿饭后,他容光焕发的拿着自己的剑,来到了外面的空地上,行云流水的耍了一套剑法后,又拉着苏子君絮絮叨叨的说了好久的话,每一句话都是在叮嘱他,关心他。 中午,檀素真人说要睡一个午觉,苏子君知道,时候已经到了。 他笑着送檀素真人回到房间,帮他脱了鞋子衣服,给他牵好被子盖上,临睡前,檀素真人还笑着对他说:“小君啊,师父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情况,你的梅花易数,还有伏羲八卦都学的比为师好,你也应该明白这没什么可伤心的,师父只不过是开始了另一段人生而已。所以别伤心知道吗?” “师父,我不伤心,在我心里,你永远活着。” 苏子君握住了檀素真人的手,一点也看不出来伤心的样子,檀素真人这才放心的笑着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这一睡,他就再也没有醒来。 “天道,用我百分之一的功德,换取师父不受胎中之迷所影响,再用我百分之九的功德护佑我师父生生世世,生活顺遂如意,不受病痛困苦所折磨。” “没问题!” 对于苏子君的要求,天道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别看苏子君总共才用了百分之十的功德,可是他每次执行任务,都是拯救世界,救世功德不可谓不多。 五个世界下来,他积攒的功德足以闪瞎别人的眼睛,要不是他收敛的好,就他这么一个金光闪闪的大金人,那个修道者敢惹他又不是活腻了。 十分之一的功德,几乎想到于一半的救世功德,这么多的功德,换取护佑一个檀素真人,天道怎么可能会不同意。 再说了,檀素真人有了苏子君给的百分之九的功德后,对世界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他就是不说,天道也绝对不会亏待檀素真人的。 檀素真人死后并没有轮回到这个星球,因为这个世界并不止一个星球上有人类,有智慧种族,只不过天道将他们给分开了而已。 轮回后的檀素真人依旧拥有上一世的记忆,他在另一个星球的世家出生,却又是幼子,所以并不需要承担家族的重担。 这个世界是一个科技极为发达的世界,同时修炼之风也盛行,檀素真人在这里除了有点想念自己的小徒弟以外,过得很是顺心。 他拥有上清玄元道的传承,在这一片星系也算是独有的一份,身为天道主动护着的“穿越者”,檀素真人在这里的一生,是一个传奇的故事,不过这和苏子君就没什么关系了。 毕竟现在他除了要忙着给檀素真人办理葬礼以外,就是要继承上清观,成为上清观的观主,可忙着呢! 再说了,他都已经知道师父只是去了另一个世界生活,如今死去的不过是一具皮囊,他还有什么可以伤心的呢? 再说了,师父的穿越就是他一手造成的,他完全不用担心这件事情的真假,毕竟他虽然是和天道交易,但他可是请了系统作证,天道根本就不敢做什么小动作。 再说了,天道是法则的凝聚,他们即是一种独特的没有感情的智慧生灵,却又不是生命体,他们的存在介于两者之间,天道对于已经答应的事情,从来不会反悔,让系统作证也只是多了一个保障而已。 处理完这一切后,苏子君就关了上清观的大门,带着上清观的观主玉佩,还有所有典籍都放到了系统空间里,免得有所损伤。 然后,他就换了一套月白色的八卦道袍,背上背着还没有恢复过来的冰魄幽影剑,下山了。 苏子君以前在山上的时候,檀素真人经过他的同意,就将他襁褓外面的獭兔毛的披风还有银纹襁褓给卖掉了。卖的钱,檀素真人除了购买米粮,剩下的钱全都给苏子君买舒服的纯棉衣服,蚕丝衣服穿了。 好在这里是江南地区,养蚕的人家多,所以蚕丝也不贵,檀素真人卖披风襁褓的钱,也够苏子君用的。 再加上后来苏子君的梅花易数,还有伏羲八卦学得好,他给人算命从来没有失手过,也就更加不缺钱用了。 虽然檀素真人很担心苏子君泄露天机,到时候和自己一样寿数不长,到他看了几次后,发现他都心里有数,从来没有乱来,也就放心了一些。 檀素真人离世后,苏子君换上的这一套月白色道袍还是他在修真界的时候,狱谪祈暄和他一起学习炼器时的练手之作。 不过因为款式挺好看的,虽然等级不高,但也被他给留下来了,而没有让狱谪祈暄处理掉。 如今正好派上了用场。 毕竟怎么说都是法衣,就算是等级不高,但基础的水火不侵,避尘,款式变化,维持恒温,抵挡一般的攻击还是可以的。 至于这一般的攻击是指哪些,一般来说,像现在这种没有什么太超乎想象的力量的世界,能打破他这身法衣的防御的东西还真不多。 也就大.炮吧。可大炮这东西,机动性不强,苏子君这十多年来,除了修炼上清玄元道的那些东西以外,他还把之前世界的武功轻功,融合了修真界的体修功法后,又给修炼了起来。 毕竟上清玄元道的东西,对付神神鬼鬼的还好,算命看风水也还行,但论起对凡俗人类的战斗力,除了剑道的那些剑法外就没了。 还不如他之前修炼武功时的武林高手们的破坏力强,所以为了这方面的短板,他可是下了不少功夫来修炼武功的。 下山后,苏子君也没立刻去做任务,而是选择到处游历起来。 他家男人还不知道在哪里呢!这都耽误了整整十六年了,他可别都已经娶妻生子,儿孙满堂了。 当然了,这只是苏子君调侃自己的说法,他相信,他男人就算是孤独终老,也不会背叛自己的。 别说他为什么这么自信,他就是知道! 这个世界和苏子君在之前的两个现代世界的历史上的一段时期比较相似,就是民国时期。 如今,这个世界军阀割据,各地都被大大小小的军阀占据,各地的法律各不相同。 原本,这个世界是会被一个叫做韩麒睿的军阀一统天下,然后成为君主立宪制的那个君主,兼议会会长。 可是在五十年前,天道却发现,那个能一统天下的韩麒睿的灵魂不见了! k找遍了整个世界的所有生命星球也没有找到他的灵魂,甚至,就连k从韩麒睿的灵魂出生之日的时间长河中,一点一点的看过去,依旧没办法发现韩麒睿的灵魂到底是怎么失踪的。 就是在五十年前,突然不见了,天道怎么找也找不到。 没办法,天道就在系统那里发了一个任务,只要有人能够自己做到,或者辅助一个人完成统一全国,让君主立宪制可以成立,让这个世界的发展回归原本的轨迹,天道就满意了。 甚至,天道都已经不要求他们以韩麒睿的身份去做,只要韩麒睿命中注定的那些大事不出现问题,天道就算是任务完成。 虽然这样一来,天道要花很多能量还有时间去重新编织那些出了偏差的命运长河,但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 再加上这次天道还得到了苏子君的百分之一的功德,和檀素真人身上的那百分之九的功德,天道觉得自己的运气还挺不错的。 毕竟k可没想到,随便来了一个执行任务的,居然会是凤毛麟角系统之主,而且还是个重感情的系统之主。 这些功德,足以让天道不至于伤筋动骨,所以对于苏子君,k是真的非常配合。 只要苏子君想要算命,k从来都不拦着,反而让他可以看的清清楚楚的。 至于那什么窥探天机,有损寿元,那是天道对本世界生灵的限制,不然谁都能窥探天道,世界的命运长河不是早就乱了,哪还等得到苏子君来做任务。 苏子君也不清楚他男人会在哪里,所以他就到处游历,顺便看看这个世界的形势。 虽然天道已经将很多信息直接传给他了,可天道看待事情的角度,肯定和人类看待事情的角度不一样。 而就算是人类看待事情的角度,也因为身份不同,地位不同而变得不一样。就连男人女人看待事情的角度也不一样。 所以,哪怕天道给的信息是正确的,苏子君也需要自己去看,自己去查。 上清观位于江苏省云霞市昙林县清水镇外的清枫山上,苏子君就从这里出发,将整个江苏省都走了一遍,却没有找到他家那位。 所以,他就开始往其他省走去,虽然他可以用梅花易数,伏羲八卦来算,可是他男人显然身份不一般,就算是他这个枕边人,也只能模模糊糊的感觉到他位于江南一代,至于到底在哪里,却是算不清楚的。 所以啊,他也只能一个省,一个省的找过去,要是等他找了三个省也没找到他,看他会不会轻易和他在一起! 都说事不过三,希望他们之间可别真的超过三个省,不然有他好看的。 别说和他没关系,他也不知道。 当他什么都不知道呢? 他要愿意的话,自己一下山就遇到他也不是不可能,让自己去找,又模糊了自己的位置,不让他算出来,要是三个省都找不到,可不就是他自己作个没完嘛! 那就别怪他心狠了! 作者有话说: 来来来,大家都猜一猜。到底是在第几个省才找到的受受 八十八条尾巴 江苏省找遍了,苏子君也没找到他家那位,所以他就去了江苏隔壁的安徽,他又用了两个多月的时间,又把安徽给走了一圈,只可惜啊,依旧没有找到。 这下子,苏子君是真的有点被气的笑了出来,有本事就让他下个要去的省份,江西省,也找不到他的踪影,到时候,他找了几个省,就让他到时候多等个几年! 苏子君一路上都生人勿近的,整个人都显得宛若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一看就不好惹的样子,浑身冷气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 这样一来,倒是没有不识相的人来拦他的路。毕竟道士和尚什么的,就算是劫匪也有忌讳。 江西转过一圈后,他就转道去了福建。 福建这边和江苏安徽江西不同,这边还没有一个能够将之一统的军阀出现,如今正混乱着。 相比于其他省份,福建省五六个军阀势力成天战火纷飞,一不小心就会被殃及池鱼。 所以,苏子君在进入福建省后,就提高了自己的警惕,毕竟他虽然已经是个武林高手,一般的情况都不怕。 而且这个时候的qiāng械什么的,根本就比不上他原本出生的那个世界的性能还有杀伤力。 只要他不是倒霉透顶的遇到了两方混战的战场中心,他就算是想来点儿擦伤都难。 不过也正因为这个时候的qiāng不太好,所以有一部分设计出来的子.弹却是一大片的散.弹。这样一来,虽然杀伤力变小了,可是杀伤面积却大了。 若是几十把这样的qiāng一起来,若是他不用法术和道术,就算是他苏子君也得见红。 在福建省,苏子君看到了太多太多因为战火纷飞而带来的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他就算是心如止水,如今也被这惨痛的一幕又一幕触动了心扉。 他能做的不多,就是早一天找他他家那位,然后辅助他将整个国家统一起来。 苏子君加快了自己的速度,这次,他只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就走遍了福建,然后转道去了浙江。 他将浙江给跑了一大半后,才终于找到了那家那位。 前前后后加起来,他一共找了五个省,也就是说接下来的五年里,他们就这么保持正常的男男关系吧。 暧昧可以玩玩,但进一步的交流还是别想了,他们还是为统一华夏而努力吧。 在这个世界,苏子君他男人叫做沈临辰,是江苏军阀沈从辉大帅的唯一一个儿子。江苏的少帅。 这次,他因为一些军务,所以需要来到浙江和浙江的李督军商量一些事情,所以才遇到了刚刚来到这里的苏子君。 在这之前,苏子君在江苏的时候,他跑到了山东,而等苏子君去了安徽,他又去了江西,等苏子君去江西的时候,他又跑到了安徽,等苏子君去福建的时候,他回了趟江苏后,直到苏子君进入浙江,他才终于来了浙江,没再和苏子君错过。 浙江李督军,手里掌握的兵力比不上沈临辰他爹,沈从辉大帅。 毕竟李督军只有一个浙江,而沈从辉大帅却拥有江苏安徽河南湖北四个省区。 虽然,其中的江苏省是沈临辰自己打下来的,平日里这个省的二十万大军,也只听沈临辰的话。 可他们毕竟是父子,而且沈临辰还是沈大帅唯一的儿子,对于儿子自己倒腾出来的家业,他也不好意思抢。再说了,自己年纪也不小了,以后自己的这些家业还不得就给他?既然这样,江苏在不在自己手里也没什么关系。 沈临辰穿着一身军装,脚上蹬着厚厚的靴子,腰上别着一把手qiāng,腿上绑着匕首,甚至袖口领口皮带上还藏了一些刀片和钢针。 他就这么骑在高大的棕红色马背上,整个人神采奕奕,若是仔细看,他微微扬起的嘴角还带着一丝痞痞的味道。 在他身后,一队同样身着军装,骑着高头大马的军官,在他们前面,也有一批士兵在清理街道,免得百姓惊扰到了马匹,导致出现意外情况。 沈临辰对什么都表现得漫不经心的,哪怕是自己的命,也没见他有多珍惜,否则他就不会经常不顾自身的去做一些非常冒险的事情。 街道上的人很多,骑着马的军官也有很多,可是最耀眼的那个却是沈临辰。 他穿着军装的样子,该死的好看,性感,还带着一丝禁.欲的味道。 再加上他偏向阳刚俊美的脸,还有他脸上从来没有褪却过的痞笑,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就算是男人,也有很多曾经在心里悄悄的臆想过他沈少帅。 沈临辰的目光淡淡的扫过道路两旁,可是突然间他却发现自己再也移不开自己的视线。 那是一个身着浅蓝色道袍的道士,他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被他用发冠还有簪子牢牢的束在头顶,视线微微下移就能看到一张美得超脱了性别的容颜。 他的美,并不是那种妖艳,而是圣洁中带着丝丝缕缕诱人深入探索的魅.惑。 这样的他站在人群之中,就犹如鹤立鸡群一般,引人注目。 沈临辰的目光瞬间便惊动了对方,他看到对方抬起头,一双微微上调的凤眼,满含杀气的向自己看了过来。 从那实质性的杀气中,沈临辰能够感觉到那是真正经历过血液浇灌后,蜕变而出的杀气。 这样的发现让他有些兴奋,他突然之间看上的这个人,并不是一只小白兔呢,而是一只凶狠的狼?不对,应该是狐狸。 狼可没有他的这股子看似神仙中人,却又有着隐隐引人沉沦的气质。 沈临辰抬了抬手,在副将驱马上前几步后,他侧过身对旁边自己的副将附耳吩咐了几句。 随口他又转过头来,看向了斜对面的那个浅蓝色道袍的道士,只不过他却失望地收回了目光。 那个美得让人窒息的道士不见了,他已经不在刚刚站立的那个位置。 沈临辰迅速地环顾四周,却没能再看到苏子君的身影。 没错,沈临辰看中的那个道士,就是刚刚到达榕城的苏子君。 他只不过是在沈临辰面前露了一下面,在确保他看到了自己后,就离开了。 苏子君不怕沈临辰沈少帅找不到自己,他要是找不到那才奇怪呢,毕竟苏子君又不是真的想要躲着他。 自从他下山后的这几个月来,就不说算卦看相,劫富济贫,所得来的钱财了。 就是他在之前几个世界塞进系统空间的那些个金银珠宝,他就算是挥霍无度的花费,也够他花个几百年。 虽然珠宝在这个动乱的年代价格上不太去,可是金子和银子确实流通货币。 苏子君可一点儿也不会因为钱财的缘故,而让自己过的不痛快。 之前他师父还在的时候,他更重视他的师父,所以就算是过粗茶淡饭的日子,他也可以接受。 毕竟他知道他的师父是不会接受他的那些钱财,就算是他真的收了以后也只会用在他的身上,而不会自己用。 这并不代表着他师父与他生分,因为他师父很了解这个世界,知道在这个动乱的世界,最重要的就是钱和武力。 所以他会把钱留着,留给他心中早已认定与儿子无异的小徒弟。 如今师父走了,已经没有人需要他陪着一起去吃粗茶淡饭了。 既然这样,他又何必委屈自己。 榕城是个大城市,在这里受到外国文化影响很深,已经没有多少客栈,而是全部换成了大酒店。 苏子君也不会觉得住酒店有什么不适应的,更加现代化的世界,他也不是没有去过,他自己本身的世界发展,就比这个世界要早两百多年。 比现在这个世界上最豪华的酒店,还要来的富丽堂皇的大酒店他去的多了。 如今这点儿小场面,怎么可能让他产生不自在的感觉。 他一身道袍与酒店里的布局格格不入,可是苏子君却依旧闲庭信步的走了进来,神色平淡熟稔,就好像这里很是稀松平常。 哪怕这已经是整个榕城最豪华的酒店了。 苏子君身上有不少路上反劫富济贫德来的钱,毕竟他这一身的穿着打扮,怎么看也不像是没有钱的穷道士。 就他身上的这一身衣服,就算是不懂行的人也能看出来是好东西。 更何况还有他身上的那些配饰,可都是上好的玉石雕刻出来的,每一个都十分的活灵活现。一看就知道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 不打劫他,还打劫谁呢? 虽然道上有规矩,不动,路过的和尚道士穷书生。 可那和尚道士,也要看他到底是有钱的和尚道士,还是没钱的和尚道士啊。 作者有话说: 谢谢灵于昕、君安晴、我要减肥、风迷、三月、?泡泡要上天、妙舞离殇、面条、梦中人鱼等小天使的地雷。 最近忙着码字,没看后台情况,今天统一感谢一下大家都是支持! 么么哒,爱你们!笔芯! 八十九条尾巴 就苏子君这个样子的,虽然是有一部分劫匪按照道义没动他,可难保没有因为他身上的这些东西迷了心智,而不顾道义的匪徒。 所以这一路下来,他也净赚了好几千块大洋,和三十来条小黄鱼,五条大黄鱼。 这一条大黄鱼相当于十条小黄鱼,而一条小黄鱼相当于一千大洋,一块大洋在各个地方能够兑换到的纸币多少,数目并不完全一致,差不多都在一百块钱左右。 而一两块钱,已经足够穷苦人家,一家三口吃用不愁的用上大半个月的时间了。 足以见得现在钱财的购买力。 而苏子君手里的这笔钱,在很多人眼里已经是滔天巨款。 这榕城的新云酒店,可是整个浙江最好的酒店,就算是这里,一天的消费顶了天也才十块钱左右。 苏子君就算是在这里住到过年,都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他入住新云酒店才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沈临辰沈大少帅就已经派人打探到了苏子君的踪迹。 他也没让副官们来将他给“请”回去,毕竟刚一见到他,他就已经发现了对方的危险程度并不比自己低,甚至就连自己也不一定能赢得过他。 所以,查到他的落脚地点后,沈临辰沈少帅就亲自过来了。 这次,他除了从不离身的手qiāng,和身上的匕首等东西以外,一个副官军官也没带。 他也没换下自己身上的军装,因为在街上时候,他看到了苏子君看向他身上的这套军装时,眼中划过的那一抹赞赏。 虽然接下来他要做一些土匪强盗的行径,可是这并不代表着他就不在乎自己在苏子君眼中的形象了。 在可能的情况下,他希望在自己做了那些可能让他不快的事情后,他心里也能留下一丝对自己的好感。 咚咚咚。 沈临辰敲了敲酒店前面的柜台,一只胳膊撑在上面,然后将别在腰间的手qiāng砰的一下放在了柜台上。 “我问!你答!懂吗?” 柜台前的经理看到柜台上的手qiāng,脸色顿时被吓得惨白,额头上也开始闹冷汗,听到沈临辰的话后,他连连点头。 “一个穿着蓝色道袍,一头长发被束在头顶的漂亮道士,是住在你这儿吧。他在哪个房间?” 沈临辰将手qiāng收了回来,然后看似随意的问道。 “三楼!三楼紫竹那间。” 经理咽了咽口水,赶紧开口回答道。 毕竟苏子君实在是太过于引人注目了,这酒店经理对他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所以对于他的房间,经理可以脱口而出。 “嗯,好。你们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 沈临辰拿起钥匙往楼梯口走了几步,在上楼梯前转过头来似笑非笑的看着酒店经理说道。 “知道,知道。今天什么也没有发生,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军官来酒店。” 酒店经理刚一说完,沈临辰目光转过去的那一瞬,在场所有人全都连连点头。生怕自己点慢了,那大爷手里的qiāng就指着自己的脑袋。那qiāng里的子.弹就会亲吻自己的身躯,带走自己的生命。 沈临辰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三步并作两步地窜上了楼梯,眨眼间就消失在楼梯的转角。 直到这个时候,大厅里的其他人才真的彻底松了一口气,然后全都匆匆离开。 三楼紫竹屋里的苏子君正在泡澡,长长的发丝被他放下,就这么披散在身后落入水中。 乌黑亮丽的头发在水中飘散开来,就好像一匹上好的丝绸一般光滑柔顺。 他的那一身道袍被他放在浴室外面,浴室里也没有其他换洗的衣服,只有一条巨大的浴巾,被他挂在旁边,一会儿要用。 还有一身白色的棉布浴袍,只不过那浴袍也不知道多少人穿过了,他有点不太想用。 温热的洗澡水轻吻着他的肌肤,将他白皙如玉的皮肤,泡的有些发红。 不过这样的温度是最适合解乏的。虽然皮肤有点儿红,但实际上并不会对自己的身体造成伤害。 正舒服的泡着澡的时候,苏子君就已经听到了门外传来的脚步声,军用的皮靴和地面碰撞发出来的声音和其他鞋子发出来声音是不一样的。 苏子君几乎在一瞬间就已经肯定,外面的那个人就是沈临辰沈少帅。 他当即飞身而出,长长地发丝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不过两三秒的功夫,长发就已经被他挽成了发髻,伸手捞过放在镜子前面的发簪,眨眼间就将及腰长发束好。 随后再听到钥匙插入门锁的声音的时候,苏子君又立马从系统空间里捞出来一条深紫色的,长达膝盖的丝质睡袍穿上。 在沈临辰推开门看到他的那一刻,正好是他在将腰带系好的最后那一瞬间。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沈临辰心里划过一抹失望,心里甚至想着,刚才要是自己再快一点儿就好了。 他的这一抹失望,苏子君尽收眼底。不过此时的他并不会对此发表什么评论。 谁让现在他和沈临辰,还是素昧平生的陌生人呢。 “这位居士怎的无故擅自闯入他人房间?还是说贫道有哪里触犯了榕城律法?” 苏子君一本正经的向沈临辰请教道。 “也不是无故擅闯,在街上的时候你偷了我一样东西,如今我来这里只是找你讨回来的。” 沈临辰听到门外的走廊好像有脚步声传来,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他下意识的就立马上前了一步,随后反手就将房门给关上了。 好像有点儿不太想让别人看到苏子君的这个模样,虽然苏子君一个大男人,这么穿着也一点儿没露什么。 毕竟在军中的时候,光膀子的大男人一个接一个,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呀! 如今苏子君这一身打扮,除了小腿和脖子露在外面,连手腕都已经被睡袍的衣袖给遮住了,这对一个男人来说真算不了什么。 并经每年春种时期,有多少农民都是把裤子卷到大腿位置,他看的多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可以的啊。 “居士,说笑了。贫道可是道士,如何会偷你的东西。” 苏子君也不接他话,毕竟论起这撩妹手段,他可比沈临辰熟的多,哪能被他给套路了。 “怎么没偷?你把我的心都偷走了。” 沈临辰突然气势汹汹地往前走了几步,那是普通人肯定已经下意识的被他给逼退。 可苏子君却反其道而行之。 他不仅没有退后,反而上前一步,双手抬起仗着自己速度快的优势,顷刻之间就将沈临辰沈少帅给双手反剪锁在了身后。 “居士说话可要小心,可别污蔑贫道。而且刚刚居士是想做什么?” 苏子君往前倾了倾身子,他的上半身几乎已经快要贴到沈临辰的背上,他的声音很是轻柔,这淡淡的嗓音在他耳畔响起,温热的呼吸让他不自觉地心头微颤。 “道长误会了,我只是听说了道长高才,特来请道长去我府上小住,为我出谋划策,不知可否?若道长不喜欢的话,也可以当做是去我府上做客。而且道长的道观可也在江苏,而江苏又是我的地盘,这可不就是我与道长的缘分吗?” 沈临辰也没在意自己现在正受制于人,反而开始招揽起苏子君。 “哦?真的吗?” 在他背后,苏子君无声的笑了笑,他在放来沈临辰之前,呼吸往他脖子那里吹了一口气,看着他脖子上的鸡皮疙瘩瞬间就起来了,苏子君情不自禁的像是恶作剧成功了一样,高兴了起来。 “自然是真的,道长不信的话,可以随我回去看看,我绝不强求。” 沈临辰万分严肃的承诺道,只差指天发誓。 只不过在他的心里,却完全不是这样想的。他想着将苏子君给拐回江苏后,不论如何,也绝对不会让他再离开江苏。 除非是在有他陪同的情况下,或者他身边带上几百个兵。 毕竟苏子君的能耐,在之前就已经在江苏广为流传,后来他离开了江苏,去其他省找他男人,也就是沈临辰的时候,多多少少也是使了些手段的。 这样一来,他的神异自然也就瞒不下去了。 而且,上清观就在江苏有着不同寻常的地位,沈临辰在江苏待了两三年了,对江苏自然不可能不了解。 不说了如指掌吧,但整个江苏省还真没有什么能够瞒得住他的。 虽然苏子君根本就不信他说的这些话,这并不代表他不会答应,跟他一起回到江苏。去他府上小住一段时间,虽然他很清楚这所谓的小住一段时间,其实就是将自己放在他的目光底下而已。 可是他在意吗?他不在意。 他若是想要离开,就算是沈临辰派上几千个人日夜盯着他,他也依旧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 所以对于他的这些监视,和某种意义上的囚禁他并不在乎。 相反,正因为他现在的这些所作所为,他以后反而能够有更多的理由陪他继续玩下去。 想想不久后的将来,会发生的事情,苏子君就觉得现在让他开心一下,其实也并无不可。 九十条尾巴 苏子君答应了下来。 可是沈临辰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他好像忽略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他狐疑的看了坐在沙发上的苏子君一眼,却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这不仅没有让他放下心来,反而更加的让他确定了自己肯定是忽略了什么。 虽然这样的感觉来的很是莫名其妙,可这样的直觉让他躲过了不知道多少次危机。 虽然这次他的直觉没有太大反应,但这只不过是证明了对他而言,没有生命危机而已。 可是这不知好坏的直觉,依旧让他心生不安,不知道自己到底忽略了哪里,可是他知道这心中莫名的不安和苏子君绝对有关系,甚至就是他给自己带来的。 很快,沈临辰就已经安排好车,还有护送人员,然后以快刀斩乱麻之势结束了浙江这边的事情,接着亲自带着苏子君回到了江苏。 沈临辰在江苏南京有一套公馆,还有一些别府。 一般而言,公馆是他平日里处理事情的地方,只有工作的很晚了才会在那边休息。 平日里都是去其它的别府休息的,毕竟想杀他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只有每天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住在哪里,才是最安全的。 他带着苏子君回到了江苏后,就将他安排在了公馆中,倒不是说他不重视苏子君。 恰恰相反,沈公馆虽然是谁都知道的地方,可这里的防御力量也是最多的,毕竟他常常在这里处理公务,这里有很多非常重要的文件,根本就不能丢失。 所以将苏子君安排在这里,反而是重视他,信任他的一种表现。 虽然像他这样的军阀想要相信一个人真的很难,可是苏子君却不同,在他看到他的第一眼,他就知道。 这是一个超然于世的人。 他不在乎世俗的纷纷扰扰,他完全不用担心,他会是其他人派过来的探子。 因为没有人可以让他与尊降贵的,去做一个见不得人的探子。 这是对他能力的侮辱,也是对他整个人的否定。 相信苏子君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上知天文地理道术测算,下知柴米油盐民生百事的人。 而不相信他的人,则会觉得他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神棍,而且还是一个很会骗人的神棍。 而沈临辰原本对他的那些传说是半信半疑,是在看到他之后,却变得深信不疑起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明明在自己面前,苏子君还从来没有展示过自己的能力,可是他就是笃定,苏子君既然在他询问的时候,没有否认,那就是已经默认了。 将苏子君安排在沈公馆里,很多人看到他的样貌的时候,心里头都会产生一丝的怀疑。 毕竟他的样子实在是太美丽了,任谁也没办法不去怀疑将他带回来的少帅的心思。 虽然明知道底下人的猜测,可沈临辰只不过是向他们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并没有将苏子君的身份暴.露出去。 虽然,他这样做的原因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为了让苏子君成为他手里的一张王牌,但还有那一小部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私心。 他其实就是想要让别人这样误会,这样一来,总有一天他可以弄假成真。 苏子君刚回到苏州不久,住进了沈家公馆后,苏子君的日子才算是真的彻底堕落起来。 现在他的衣食住行都有人替他考虑的妥妥当当的,他除了每天吃吃饭,在院子里练练剑,或者在凉亭中打坐修炼。 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事情会打扰到他。 而沈临辰每天早出晚归的忙碌着,每天天刚蒙蒙亮就离开了,晚上十一二点才赶回来。 就算难得的待在家里的时候,他也会叫上一大批属下在他的书房里开会。 基本上苏子君就没有见过他有清闲的时候。 这样的日子一直过了小半个月,苏子君终于有点看不下去沈临辰继续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 他闯进书房,一把将正在和自己手底下的将士们开会的沈临辰给打晕了,然后就在那些沈临辰的属下们准备拔qiāng的时候,沈临辰的副官将他们给拦了下来。 他们回头想想,苏子君一直都住在这所房子里,应该和少帅的关系匪浅。 再经过副官们的阻拦,他们也就顺势下坡,把qiāng都收了起来。 苏子君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直接将昏过去的沈临辰拦腰抱起,转身就往外走去。 因为沈临辰的房间,苏子君没有钥匙,所以进不去。 他就直接将人抱回来自己房间,然后趁着对方昏迷,根本无法反抗的时候。 直接将他的衣服全扒了,然后塞进了自己的被窝中。 还好苏子君刚刚从头到尾,全程都没有散发出一丝的杀气和危险的气息,否则沈临辰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被他打昏。甚至是将他的全身衣服都扒掉了,解下了他身上所有的武器。 可能是真的因为之前累的太厉害了,被苏子君打晕后,沈临辰这一觉,整整睡了一天一夜。 等他再次醒来,只觉得浑身舒爽,整个人好像重新活过来了一样,完全没有之前的沉重感。 他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发现也才傍晚时分,便以为自己睡的时间并不长。 他心里刚刚送了一口气,就想起来自己睡前的情景,他好像是被人打晕了?这里好像也不是他的房间啊!这里是苏子君安排的房间。 沈临辰当即掀开被子,转过头来就看到放在床头柜上的衣服还有武器。 他只用了两分钟时间就已经全部穿戴好,然后一分钟解决了自己的生理卫生问题。 下楼后,他看到苏子君正坐在窗边翻着一本易经,神色间一点也没有将自己打晕的紧张感和忐忑感。 “道长倒是悠闲自在。” 沈临辰大步一跨,没几步就走到了他的身边。 “不及少帅舒服,占了贫道的卧室,让贫道昨晚只能睡客厅沙发。” 苏子君头也没抬的回答道。 “什么?昨天?我睡了多久?” 沈临辰心中有点不安,自己弄错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你睡了一天一夜。” 苏子君刚一说完,就看到玻璃窗户的反光上,沈临辰顶着漆黑的脸色,脚下如风的向外走去。 那速度,比人家小跑都快的多,可见他心里是真的着急了。 但是这样他也没有对苏子君发火。 看着沈临辰离去的背影,苏子君放下手里的书籍,隔着玻璃窗户看着外面已经坐上了车的沈临辰,已经绝尘而去。 看这样子,估计短时间内是回不来了。 虽然这段时间他看似什么也没有做,可实际上他已经将沈临辰的绝大部分情况给摸清了。 这次沈临辰急着去做什么,他也知道,不过现在还不到他出手的时候,所以他才按兵不动,继续看似无事可做的待在沈临辰家里。 昨天,沈临辰被他打晕之后,没过多久就真的睡着了。 他趁着他熟睡的这段时间,加上只要自己不释放杀气和危险气息就不会惊动沈临辰,苏子君用内力好好的给沈临辰梳理了一下身体,将他体内很多堵塞的经络,还有拥有暗伤的地方都疏通温养了一番。 沈临辰看似年轻强壮,实力也确实强大,可他这些年受到过的伤实在是太多了,在他的身体里实在留下了太多的暗伤。 再加上他训练时的不得当,他身上的很多经络都是堵塞淤结的。 这次苏子君的所作所为,虽然暂时看不出来什么好处,但是对以后来说,却避免了等他年岁高了的时候,会中风瘫痪,风湿等疾病的产生。 而且,暗伤看似不影响身体,实际上他影响的确是人的寿命。 虽然他并不在乎在一个世界中可以和他在一起多久,可是他却不想让他因为这些不必要的原因,而减少相处的时间。 在这个世界,他已经迟了整整十六年来找他,他不想因为他身体里的那些暗伤,而导致他们可以在一些时间再减十六年。 虽然他们还有下一辈子,可是这其中还是有着不同的。 在沈临辰的眼里,他和苏子君只有一辈子,他不想让他感觉到遗憾,遗憾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是那么的短暂。 沈临辰这次离开后,整整过了一个星期,他才再次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这里。 他将自己整个人摔进了沙发里,淡淡的橘色灯光从沙发旁边的台灯中,散发出来,照亮了沙发周围的一小片天地。 屋子里静悄悄的,佣人们都已经去休息了,毕竟这都已经两三点钟了。 沈临辰躺在沙发上不愿意动弹,闭着眼睛,有点昏昏沉沉的眯着。 突然,他听到了衣服摩挲的声音从远处渐渐传来,而且越来越近。 九十一条尾巴 沈临辰没有睁开眼睛,更没有动,因为他闻到了属于苏子君身上的淡淡的清冷莲香。 走过来的苏子君看到沈临辰一脸的疲惫,还有皱巴巴的,显然好几天没有换过的衣服,和满是泥土水印的靴子,便也能猜到他这几天过得挺累的。 他从旁边拿起一张毯子给沈临辰盖上,然后转身去了厨房,亲自给他揉了点面,下了一碗鸡蛋面。 不是他不想做更好吃的东西,而是这个时候,厨房里的材料有限,再加上很晚了,还是吃点儿好消化的面食才好睡觉,没看沈临辰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吗。 面条的香味从厨房飘了过来,绕是困得自信能睡个三天三夜的沈临辰也被这香味给勾的睁开了眼睛,看向了香味飘过来的地方。 “我做了两碗面条,你吃不吃?”苏子君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两碗细细的劲道面条,面条上撒着绿色的葱花,还有两个金灿灿的荷包蛋,看起来极有食欲。 “你都端过来了,我怎么能不给面子呢!吃!” 沈临辰说完就站了起来,一点儿也没有刚醒过来的人的那股子迷糊劲儿,反而神采奕奕的,完全看不出来他现在依旧困得站着都能睡着。 坐到饭桌前,沈临辰接过苏子君递过来的筷子,挑了一大口面条起来,也不怕烫到嘴,随便吹了两口气就吃进了嘴里。 “嗯,好次!” 沈临辰吃了一口,顿时眼睛就亮了起来,含糊不清的夸赞和他加快的进食动作,让苏子君开心的笑了起来。 他也挑起一筷子面条,吹了几下,等不烫了,才送进嘴里。 他刚吃完嘴里的这一口面条,抬起头时就看到沈临辰已经将自己的那碗吃完了,甚至连汤都喝的一滴不剩。 此刻正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碗里的面条,那垂涎欲滴的样子,让苏子君有点忍俊不禁,他还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呢。 “还要吗?我这一份也给你吧。”只听他刚说完,沈临辰就已经抬手将他的碗给端到了自己面前,也不嫌弃他吃过,面条里有已经有他的口水,两三筷子下去,一碗面条又没了。 “没想到,道长你的手艺还这么好。” 喝完最后一口汤,沈临辰一点也不讲究的抹了一把嘴,然后身体往后一靠,像个大爷似得感叹道。 “你不知道的东西多了去了。天色不早了,你也早点睡。” 苏子君说完就不理他,转身上楼了。 而沈临辰在回到房间洗了个澡后,躺到床上还没一分钟就已经睡着了。 至于放在餐厅的碗筷,和厨房里的厨具,明天早上会有人收拾的,毕竟沈临辰这里的佣人也不是白花钱请来的。 第二天早上,苏子君起来后,果然没看到沈临辰,他也知道沈临辰累的狠了,估计今天下午也不一定能醒的来。 虽然他也想让沈临辰好好睡一觉,可要是睡得太久了,对胃,对身体也都不好。 不过沈临辰这几天确实太累了,而且没怎么睡,所以苏子君也没有把他叫起来的打算。 在快要到中午的时候,他又去了趟厨房,在所有佣人惊讶的目光下,做了两碗虾仁饺子出来,然后推开了谁也不敢进的少帅房门。 “你醒醒,起来吃点东西再睡。”苏子君进屋的声音并没有惊醒沈临辰,除了苏子君的实力够强,能做到一点儿声音也也不会发出来以外,还有就是沈临辰刻在骨子里的本能让他根本就没办法对苏子君的气息产生警惕。 所以,直到苏子君开口说话,沈临辰才一个激灵醒了过来,然后迅速坐了起来。 不过在他看到坐在窗口的办公桌前的苏子君后,他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吞吞从床上爬了起来,就这么赤果果的站在房间里,当着苏子君的面,就这么晃了过去。 没一会儿,就看到他从旁边的衣帽间里,拿了一件睡袍随意的裹在了身上,而且连带子都没系好,松松垮垮的搭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散掉。 “你做的?” 沈临辰拖了一个床头柜过来,放在办公桌对面给他当凳子用,然后就从办公桌中间,端了一碗饺子到自己面前,顺手将一碟子醋全都倒进了碗里,还意犹未尽的瞄向了苏子君面前的醋蝶。 “想都别想!” 苏子君斩钉截铁的拒绝了。 没了醋的饺子,还有什么滋味?别想动他的醋!不过饺子的话,倒是可以再给他几个。 沈临辰遗憾的收回了眼神,然后专心的开始消灭起碗里白乎乎,胖嘟嘟的大饺子。 自从这次苏子君给沈临辰下了两次厨后,他们两个的关系就这么神奇的被拉进了。 难不成,沈临辰这辈子还是一只吃货不成? “你要出去?” 苏子君在院子里给花浇水,看到沈临辰一身军装,身上装备齐全,还带着亲卫副官,心里突然有点不太妙的感觉。 “嗯,有点事情,晚上能回来吃饭。”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沈临辰出门的时候,总是会下意识的和苏子君汇报一下行程。 “我也去。” 苏子君说完,就丢下手里的水壶,从旁边走了过来,站在了正门的石板路上。 “有点危险。” 沈临辰好像有点不想要苏子君涉险。 “没关系,我的实力足够保护好自己。” 苏子君并没有被他打消跟着的念头,再加上本来苏子君就是他找回来的能人异士,为的就是帮他处理一些神神叨叨的事情,而这次的这件事情正好有那么点诡异,所以他考虑了一下,还是同意了下来。 “你把这qiāng带在身上,会开吗?” 沈临辰从身上解下来一把乌黑发亮的手qiāng,一看就知道平时它的主人保养的很好。 “会。” 苏子君没有拒绝,伸手就从沈临辰的手里将qiāng接了过来,虽然一个道士拿着一把qiāng挺奇怪的,可这是沈临辰给的,为了让他安心点,苏子君还是接了过来,好好的收了起来。 跟着沈临辰上了车,他们两个坐在后排,除了他们的这辆车以外,还有几辆车跟在后面,前面也有两辆车在开道。 路面并不是特别好,车上坐着其实也挺颠簸的,更何况车子开的还不慢,也就更加颠簸了。 路上的时候,沈临辰有点担心苏子君不习惯,受不了车子的颠簸,谁想到苏子君一点反应也没有。 就这么颠簸了两个多小时,他们才终于在城外的一座荒寺山脚下停了下来。 “我们怀疑这废弃的寺庙里藏有一批军.火,只不过已经派了三批人进去了,可是一进去就再也没有了动静,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后来那一批还是绑着绳子进去的,依旧在拐角后没了踪影。而绳子也这么断了,看断口应该是被磨断的,可是在绳子断之前,他们并没有感觉到绳子被人触碰的感觉,也就是说不存在被人人为磨断的可能性。 这里被我发现已经有大半个月了,可是至今也进不去,里面诡异的紧。 我也不是没想过推了这院墙,可是每次到要实施的时候,总是会状态百出。 你看看是不是有问题。” 下车后,在往山顶的荒寺攀爬的时候,沈临辰向他慢慢解释了一下这里发生的事情。 “嗯,没事,别担心。” 苏子君看了一眼山顶位置,能够感觉到丝丝缕缕的阴气从山顶弥漫下来,而且看样子不像是在这里盘踞已久的鬼怪,反而像刚来不久的样子。否则这半山腰的阴气绝对不会这么似有若无。 虽然苏子君修道没多久,可他天赋高,再加上他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手段,在这个世界,还真没多少东西能让他感觉棘手,顶多也就是有点麻烦罢了。 爬上山后,苏子君就绕着荒寺周围转了一圈,虽然沈临辰手底下的人,很多都不看好苏子君这么一个这么年轻,又长的这么漂亮的道士,可他毕竟是少帅带过来的人,他们就算是不看好也不会多嘴说什么。 一圈下来后,苏子君心里也有了一个大概的章程。 这里面的鬼怪虽然是自然形成的,可是却被人抓了起来,困在了这里。为的就是利用这鬼怪,来看护里面的军.火物资。 “能解决吗?” 沈临辰看苏子君转了一圈,脸上也看不出来什么,所以就开口问道,毕竟那里面他查出来的东西,可是很值钱的,要是他能弄到手,接下来他可就容易多了。 “没问题。你们退后一点,免得误伤了你们。” 苏子君说完,就将背后背着的冰魄幽影剑拿在了手里,他也不拔剑,而是就这么拿着剑鞘,举过头顶,还有一只手在凌空画符。 其他人都觉得他这样很不靠谱,就算是装模作样,也得把剑□□吧。哪有他这样的,连剑都不拔。 可是,没多久,他们就被啪啪啪,打脸了。 只见随着他凌空画符的那只手停下,然后猛的向剑鞘上一拍,随后万里无云,一片蔚蓝的天空突然响起一声炸雷。 紧接着便有一道闪电从天而降,劈向了苏子君身前的荒寺,随后就听见荒寺里面穿来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后,沈临辰的属下们感觉一阵热浪袭来。 明明在刚才,这里还凉快的有点儿发冷,可是就一眨眼的功夫,这一阵阵随风而来的热浪,就让他们热出了一身汗。 而且在山脚下的时候,气温确实比山上要热的多,他们还以为是地理因素的缘故呢,毕竟山上比山下要冷一些,他们也是知道的。 可是如今看来,大概是这荒寺里的脏东西的缘故,毕竟阴气重啊。 想到这里,他们不经一阵后怕,这些摸不着看不见的东西最吓人,谁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他们弄死了,他们能活到现在还真是幸运。 之前进去的那三批人大概已经不好了,毕竟老人的故事当中,鬼怪什么的不是最喜欢害人吗? “好了,没事了。” 苏子君将剑重新背在背上,然后转过头来对他们说道。 “咳咳咳,道长你给我看看,我和兄弟们在这儿山上呆了大半个月,有没有什么问题?” “对对对,道长你也给我看看。” “还有我!” “我我我!” 这时候在荒寺外守了十多天的将士们,纷纷过来询问道,毕竟这样的事情他们实在没有经验。 还是要苏子君这个一看就是有真材实料的道长给看看,他们才能够放心下来。 “你们都没什么事儿,只不过最近待在山上受了点阴气,这两天在中午的时候,晒半个小时的太阳就好了。也别晒太久了,毕竟天气热,可别又中暑了。” 苏子君知道他们不放心,虽然以他们的气血,还有经历过生死搏杀的煞气,再加上他们又是一队两百来个人待在一块儿,那些鬼怪根本不敢近身。可还是说了个办法,让他们安安心,以他们的身体素质,这种天晒半个小时的太阳,根本一点问题也没有,顶多就是出一身汗而已。 “像个什么样子?还有没有规矩啦,整队。” 沈临辰看到他们都围着苏子君,心里顿时有点儿不太高兴了,这是我的人,你们看什么看!还笑的那么谄媚,是想挖我墙角吗? “是!督军!”沈临辰的话音刚落,他们就立马站成了一队队整齐的队伍。 “里面没问题了,不过我还是先进去看一看,免得有什么意外。” 苏子君拦住了想要进去的沈临辰。 “我和你一起进去。” 沈临辰对他的做法有些不太赞成,他拉住了苏子君的手,手中拿着已经上了保险的qiāng,严肃的说道。 “好吧,不过你小心点。这个拿着,千万别离身。” 说着,苏子君就将一个三角形的黄色护身符塞进了他的手里。 这个护身符还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亲手画的。前前后后,他也才凑够了三张的材料,失败了一张,还有一张效果有点儿差,只有这张的效果是最好的。 倒不是他不想给沈临辰,他在上个世界给左溱桓的那种系统出品的护身符还有符,而是左溱桓实在是太能招惹那些东西了,三百年的时间,那些符早就已经被他用完了,就连真阳护身符都没了能量,而成了一个废品。 荒寺之中,一片腐败的气息,到处可见蜘蛛网,杂草,还有被虫蚁蛀空了的木材,还有七零八碎的瓦片到处都是。 他们绕过荒寺的拐角,可是并没有见到之前进来的三批人,就连他们身上的一片衣角,他们都没有看到。 随着他们继续深入,里面依旧没有人类存在过的痕迹,就好像之前的三批人,根本没有进入过这里面,进了其它的异次元空间。 沈临辰虽然不是什么爱民如子的好官,可是对于自己手底下的兵,他还是很关心的。 如今的这种状况,也不知道他们是死是活,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消失了,他也不好和兄弟们交代,所以自从进来后,他的眉头一直都没有松开。 苏子君虽然走在前面,可是对于沈临辰的情况却一点儿也没有错过,他知道沈临辰爱护手底下的人,否则他也不会在二十六岁的年纪当上一省的督军。 这么年少有为的军阀,在整个华夏都是独一份儿的。若不是他爹是大帅,而他的这个督军虽然是他自己挣来的,可是却没有多少人知道,大多数人都以为他是占了父亲的光。是他父亲把一个省划给了他,让他当上了督军。 可就算是这样,他也是整个华夏高层贵族们的小姐们最想要嫁的金龟婿,没有之一。 绕是如此,他也依旧不为所动,哪怕无数男男女女投怀送抱,他都能够面不改色地让副官将人拖出去。 很多人都怀疑他身为男人的能力,其中也包括他的父亲沈从辉。 可就算是这样,他也依旧没有解释过。 这一世,苏子君才十八周岁,距离十九周岁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他和沈临辰这辈子相差整整七岁。 虽然在前几个世界,他们的年龄也有差距,可是那都是他比对方大,而他又能活的久一些,所以没怎么在意。 可是这辈子,沈临辰比他大整整七岁,再加上之前他一直也没来找他,也就相当于他们错过了十六年的时间,而那十六年他们明明可以在一起的。 虽然他并不后悔为了师父在山上待了十六年,可是他却是遗憾的,遗憾没有参与沈临辰的幼年时期,少年时期。 九十二条尾巴 一路上平平静静,好像并不会发生什么的样子,可是苏子君和沈临辰都察觉到了诡异的安静。 在这样的山上,不可能没有虫子,鸟儿等东西的叫声,就算是没有,那也应该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可是依旧没有。 这样的诡异情况自然引起了他们的警惕。 苏子君目光向四周一扫而过,随即沈临辰就看到他嘴角划过一抹略带嘲讽的笑意。 这时候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苏子君肯定是发现了什么,而且胜券在握,一点儿也不担心对方会出什么幺蛾子。 只见苏子君左脚重重往地上一踏,随后身体便窜了出去,眨眼间就消失在他面前。 沈临辰本来想去追,可是却发现自己速度根本就追不上。 没一会儿,他就听到了虫鸣鸟叫,还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好些个人聚集在一起的呼吸声。 他知道,苏子君这是已经将问题给解决了。 果然,没多久苏子君就提着一只棕红色的狐狸走了过来。原本,按照沈临辰的意思,这只令他们所有人都陷入了幻境,给他们造成了这么□□烦的狐狸,肯定是要解决的。 虽然之前的那个鬼怪也出了大力,可是没有,这只狐狸在其中捣乱的话,他们绝不会这么没有还手之力。 毕竟鬼怪怕气血旺盛,身带煞气的军人是正常的事情,他们一队人少说也有十几二十个,一般的鬼怪还真不敢对他们下手。 要不是有这只狐狸在其中帮衬,迷惑了他们,让他们全都无力反抗,也不会叫那只鬼怪得了手。 虽然进来的三队人都没有折损在这里,只是他们身上的阳气却被鬼怪吸了很多,如今他们个个脸色发白,身上发冷。 看样子不养个大半年的根本就恢复不过来,这一下子可不就是折了他将近一百个人的大队嘛。 所以,怪不得沈临辰会生气。 可就算是他再生气,可是在他看到苏子君手里拎着的那只狐狸的时候,他也只是狠狠地瞪了它一眼,却没有动手灭了它。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会对狐狸和狗狼这些犬科生物,抱有极大的耐心和宽容,反正每次遇到了这些小东西闹出来的事情,他总是重重抬起,轻轻放下。 就像有一次,他在野外行军,一群狼偷了他们的食物,可他也没有掏qiāng灭了这群狼。 反而逮到了狼王,也不知道他和狼王到底是怎么交流的,最后狼群带他们抄了近路,绕到了敌军后面,正是因为这一次的突袭,那一次的战斗赢的非常漂亮。 “道长,我觉得你还缺一件狐狸围脖,你觉得呢?” 沈临辰虽然不会太追究,可是这并不代表他就这么轻易放过了它。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给它一些教训的,不然下次它还敢这么胆大包天的乱来。 “嗯,确实,我还没有狐狸围脖呢,特别是棕红色的。” 苏子君配合的说道,同时还意味深长的看了手里的狐狸一眼。 虽然他自己其实也是狐狸,可是这并不代表着,在这一个世界的一只有点儿神奇力量的普通狐狸,就能够让他男人吃瘪,而不付出代价。 虽然这还不足以让苏子君宰杀这只狐狸,但吓唬吓唬它,还是可以的。 再说了,九尾天狐和狐狸可不是一个种族,只不过是外形一样,而狐狸当中的白狐、银狐,是有可能修炼成九尾妖狐的,而九尾天狐和九尾妖狐,很多仙人甚至神明都没办法分辨清楚。 他们以为,九尾的狐狸,都是一个族群的,只不过是称呼不同而已,或者是修炼体系不同。 可实际上,九尾天狐,和狐狸完全是两个种族,就算是九尾妖狐,也和他们完全没有关系。 他们九尾天狐是神兽,是受天地法则所钟爱的种族,而九尾妖狐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世界生灵,他们之间完全没有可比性。 可是看在两者之间的外形实在是相似,族人稀少的九尾天狐并不介意偶尔出手指点一下狐狸,甚至有时候看到狐狸们的境况不好时,他们也会出手相助一下。 这样一来,九尾天狐和狐狸之间的关系,也就更加的让外人迷惑起来。 就像人类一样,你看到一个和人类长的一模一样的外星人,而他们不仅是从实力还是从各个方面都比不上人类,不管怎么说,心里也会生出亲近之感。甚至在对方出现问题的时候,也很有可能会出手帮助他们对不对? 九尾天狐和苏子君其实就是这个心思,而沈临辰其实心底深处也是这个心思想法。 只不过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触及到他们的禁忌,否则外形再相像又怎样?就算是同族之间也不是没有争斗和杀戮的,不是吗? 回去后,苏子君就用东西编了一根绳子系在狐狸的脖子上,让它再也不能乱用自己的幻术能力。 然后就这么把他养在了家里后面的院子里,之后只吩咐了一下佣人,让他们记得给狐狸喂食之后就不管它了。 这次的事情解决后,沈临辰是彻底的对苏子君的手段信服了,有时候,他甚至会问一问苏子君的意见。 就在这天夜里,沈临辰接到了一通电话,正急急忙忙的要走时,苏子君突然从楼上对他说:“从西城门绕出去。” “嗯?可是这件事情很重要,从西城门走的的话会浪费二十多分钟。” 沈临辰并没有立马拒绝,也没有含糊应付,而是停下脚步想听一听他说这话的意思。 “东门有问题,你可以派人去查一下,可你必须从西门走,否则我决不会让你离开。” 苏子君一步一步的从楼上走了下来,他神色平淡,可是浑身的气势却让沈临辰想到了古代君临天下的帝王。 “好。我从西门绕。” 沈临辰眼眸暗了暗,声音有些暗哑,听起来很有磁性,让人忍不住想要多听他说几句话。 “从西门出去后,若是看到了柳树开花就立马回来,若是没有,就没什么关系。” 苏子君继续开口说道。 “好。” 哪怕苏子君说的话再像一个神棍,沈临辰都决定相信他,他答应下来后,他身边的副官都快惊呆了。 毕竟,这次的事情是真的很重要,督军答应绕路也就算了,可这遇到了柳树开花什么的,就立马回来,这也太过分了吧? 可是在他眼里英明神武的督军,还真的答应了下来。 出城后,这位副官一直提心吊胆的看着车子外面的树木,就怕他们遇到了柳树,还是开花的柳树。 否则督军这一回去,他们可就损失大了,这要是想要再抢回来,可就没有这次容易了。 这次可是一个海港码头的归属问题,他们绝不能错过! 沈临辰他们连夜离开了,而苏子君也没有睡,他在房间里,身前摆放着一些铜钱,还有龟甲,此时正极为严肃的测算着什么。 “还好,这次有惊无险。” 测算结束后,苏子君收起龟甲铜板,脸上的表情也放松了下来。 对于一统华夏,苏子君并不打算多插手,因为他知道沈临辰肯定有他的打算,他要做的就是为沈临辰解决那些灵异事件,还有就是将一些明显超出他能力范围的绊脚石给解决掉。 按说,他这辈子的定位就是一个神棍道士,可谁说道士就不能有真材实料了? 苏子君拿了一个哨子出来吹响,随后没多久就有一只白色红嘴的小鸟飞了过来。 他写了一张纸条塞进小鸟的嘴里,然后就看到小鸟咕咚一下,将纸条咽了下去,随后又清脆的叫着飞走了。 就在苏子君这边的小鸟儿飞出去一个小时后,在另一边,一个脸色有点苍白的青年男子这边,一只白色红嘴的小鸟儿叮叮叮的开始啄起了玻璃窗户。 男子赶忙打开了窗户,随后小鸟儿就落在了他的掌心,然后吐出来一卷干干爽爽的纸条。 就算认识主子都十多年了,可是看到主子神鬼莫测的手段时,他还是会感觉到惊疑。 他也不是没遇到了其他有真才实学的道家中人,可是他们虽然也挺厉害的,可是还在人力可以达到的范畴,普通人还是能够干掉那些道家高人的。 可是只有主子,谁也不知道他到底还能给他们带来多大的惊吓。 没错!你没看错! 就是惊吓! 主子给他们带来的,已经不是惊喜了,因为惊喜还在人类可以想象的到的程度,可是主子每次展露出来的东西,都让他们之前根本就想象不到。这不是惊吓,是什么? 男子打开纸条,而那只活生生的,甚至他还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和脉搏的小鸟,就这么在他手中化为了纸片燃烧过后的黑色灰烬。 他不知道这只小鸟儿,是真是假,若说是真的,它怎么会突然变成一堆还闪着火星的纸片燃烧过的灰烬。若说它是假的,可之前它身上传来的温度还有脉搏,又是怎么回事呢? 男子不明白,可是他却不敢去深究,毕竟这样不属于人类能够掌控的能力,他实在是心里发怵。 毕竟三年前的那件事,让他至今记忆犹新。 三年前,有个人职位还在自己之上,他就是因为长时间一个人在外面,就觉得主子绝对不会发现他的欺上瞒下,不会发现他暗地里做的那些事情。 可是谁能想到,从来也不管事情的主子,居然对那个名叫李堂明的男人做的所有事情都了如指掌,甚至还有一些只有李堂明自己知道的事情,也在那次被主子给点了出来。 这样近乎于读心术的能力,是所有人都心里发毛,其中也包括才二十岁的他。 而那个李堂明,则是被主子给吓疯了,可就算是这样,主子一指点在他的眉心,他就又这么清醒了过来。 之后,他就被主子从一个人,变成了一匹马,至今还在总部的马厩里关着。 谁也不想自己哪一天就变成了一只动物,所以对于主子,他们哪怕是不想有个人压在自己的头顶,也是不敢有反抗心思的。 不过说起来,主子对他们其实还不错。最起码主子很少管他们,也很少有规矩。只有一点,主子吩咐的事情,他们必须全力完成。除此之外,除非背叛,否则主子绝不会介意他们发展一些自己的势力,还有产业。 可以说,这样的主子已经是很开明的了。 而且因为主子的存在,他们组织里有很多精彩绝艳的天才,每次他们遇到困难的时候,都可以互相帮助一下,这样一来,他们发展起来的速度自然比别人快的多。 若是没有主子在上面压着他们这些恃才傲物的天才,哪里会聚集在一块儿,还互相帮助呢? 正因为有主子的存在,他们才可以互相交流,从而让自己可以走的越远爬的越高。 这次主子给他传的这件任务并不是很难,只要他舍得下血本,还是很容易解决的。 而且主子赏罚分明,这件事情若是自己办的好,让主子满意了,得到的那报酬也很是让人心动呢。 像他这样的破身体,要不是因为一直可以做任务,从主子那里换药。早就已经去见阎罗王了,可以说,主子就是他的救命恩人。 就算是不为了别的,为了主子手里的救命药,他也会尽心尽力。 其实真要说起来,组织里的人,对主子其实真没有什么怨言。毕竟主子的医术和药那是真好,而除了医术以外,主子的武功也厉害,这样一来,大夫,武痴还有病人,可不全都成了主子手中的人嘛。 而在这之外,主子的势力分布大江南北,有组织地帮助他们这些野心勃勃的人,也可以实现自己的野心还有抱负,这没什么不好的。 再说自己这些人又不是皇帝,头顶上压着一个人又怎样?又不是说除了主子,就没有其他人压着了。也没见他们对那些个比他们更强的高官有什么意见呀?他们不也照样是压在他们头顶,让他们无法反抗吗?这其中也没有什么差别啊。 九十三条尾巴 宋文看完手里的纸条上的信息后,纸条也无火自燃了,风轻轻一吹,就再无痕迹。 苏子君让他做的事情也简单,那就是用大量的金钱,砸出一条畅通无阻的国外军.火通道。 这一番操作下来,花费的金银财物,还有人情关系,那也是非常恐怖的。 人情关系就不说了,有组织在身后,很多人他都能搭上关系,至于金钱,他们宋家其他的东西不多,就是钱多。 为了他这么一个宋家的独苗苗,就算是砸再多钱下去,也不会有人说什么。更何况,现在宋家当家做主的就是他,除了他祖母会过问一下庞大的资金去向,谁还能管的到他? 只要祖母那里瞒过去了,其他一切好说。 宋文立马开始着手准备起来,毕竟主子可说了,一个月完成任务就能得到十份药,两个月九份,以此类推,越来越少。 他这病是先天的,母体带来的,只能用主子的药调养着,所以他自然是想要得到的越多越好。 宋文在心里决定,他一定要在一个月之内,完美的做成这件事情。到时候,十份药到手,那可是能够管他将近两年的份量呢。一份药能够他两个月的量,十份那就是二十个月。 如今他手里可就剩下三个月的药了,刚刚他还在想着找到主子,向主子购买一些呢。 毕竟真要花钱买,他做成这个任务花的钱,还不够二十份药的钱。不然,他们买就是了,何必要多此一举? 说起来,主子这么做,也不过是让他们不至于因为没有药治病,而就这么轻易的折损了,而药又不能轻易给予,否则就没了作为奖励的积极性。 毕竟他自己也是做人主子的,怎么御下,他也清楚,对于主子的做法,他并没有异议,毕竟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有付出,才能有收获。 否则,谁也没有责任要为一个,没有什么关系的其他人的生命而负责,不是吗? 苏子君安排好这一切后,就安心的在家里等着沈临辰回来,到了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沈临辰总算是回来了,而且脸上的神色略为放松,想来应该是事实解决了。 他也不问,反正事情的大致情况他早就已经知道了,不必要去询问个详细。 自从沈临辰那次亲眼看到了苏子君解决了荒寺之事后,就对苏子君更加的信服,也正因为这样,沈临辰遇到了这种明显就不是普通人能解决的事情的时候,就会下意识的想到苏子君。 这样一来,苏子君想要辅助他的目的自然也就达到了。再加上苏子君暗地里的帮扶,沈临辰虽然有所察觉,可是一直都查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也就只好暂时不去管他,不过他也没有放松警惕,毕竟他是实实在在得到了实惠的人。虽然不知道背后那人是什么意思,可是只有吃到嘴里的,才是自己的,沈临辰才不会和别人客气。再说了,都已经送到自己面前了,不吃岂不是对不住自己? 沈临辰明面上有沈大帅保驾护航,暗地里有苏子君殷切关注,再加上他自己更是一个要能力有能力,要财力有财力的年轻军阀,他若是不成功,谁还能成功呢? 更何况,就连天道都站在他身后,天时地利人和,他哪一样没占到?再加上天运在他,他要是不能一统华夏,那还真是比猪还笨了。 随着沈临辰的地盘越来越大,沈大帅欣慰的同时,也有一点儿觉得憋屈,自己这个老子,居然还没儿子厉害,真是太丢人了。 甚至,也因为沈临辰的势力越来越大,苏子君也渐渐被华夏军阀和大家族们所知晓。 毕竟沈临辰可没少请苏子君出手,这出手多了,自然也就瞒不住了。 再加上苏子君甚至还能求雨救火,这样一来,他的地位更是直线上升,从道长,直接升级到了上仙。 每次听到别人叫苏子君上仙的时候,沈临辰心里都很是心塞。你们都叫他上仙了,我还怎么将他变成你们的少帅夫人?啊? 沈临辰现在一点儿也不想去想他和苏子君的未来,因为一想就会觉得前路一片黑暗。不过,他是不会放弃的,别说是苏子君还不是神仙,就算真是,他也绝对不会放弃的。 “你怎么了?” 沈临辰已经占据了整个江南地界,就是江南说一不二的皇帝,除了北边因为察觉到南方的一统,而隐隐有了一些暗潮涌动,各个势力之间好像有点结盟的意思。在整个南方,除了沈大帅的决定能让沈临辰稍稍犹豫,也就只有苏子君,才能够让他改变一些决定。 “没事,今天下午陪我去钓鱼吧?” 沈临辰摇了摇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都丢到了一边,毕竟那还都是没影的事情。而现在他最重要的就是和苏子君约会培养感情,他们认识都三年多了,还是一点儿进步都没有,他的道长怎么就是不开窍呢? 郁猝万分的看了苏子君一眼后,沈临辰深吸一口气,将自己面前刚刚剥出来的一粒粒晶莹剔透,宛若红宝石的石榴籽装在盘子里递了过去。 “钓鱼?你要亲手给我做烤鱼吃吗?” 沈临辰这辈子厨艺不怎么样,可烧烤手艺那是真的好,苏子君都惦记好久了,上一次沈临辰给他烤肉吃的时候,还是两个月前呢。 “你喜欢的话,我可以给你做一辈子。” 沈临辰自然不会拒绝苏子君的这点儿要求,毕竟他的道长可是难得有点儿需要他来完成的愿望,他不帮他实现怎么行呢! 这三年来,他总算是查到了那背后帮扶他的势力的一点儿有用的消息,好像他们的主子就是他身边的人,他排查了好久,最终觉得只有他的道长苏子君有这个能力隐瞒他这么久,而且至今也让他找不出来证据证明。 不过只要没有真正确定那个势力的主人就是苏子君,沈临辰就不会放松警惕,别说他们帮了他那么多,谁知道他们打的什么鬼主意。 既然沈临辰都答应给他烤鱼吃了,苏子君自然愿意同他一起去钓鱼,虽然去的地点有点儿暧昧,但苏子君可一点儿也不介意将那暧昧给扼杀在摇篮中。 当初让他跑了五个省份,他可是说了要让他苦追五年的,这才过去三年,还有两年时间,他等得起。 不就是不能吃肉嘛,看他这么费尽苦心,绞尽脑汁的讨好自己,甚至因为不清楚自己的性取向,还有他们上清观的规矩,就算是追求也不敢明确表达出来,而是委婉的旁敲侧击的样子,苏子君就觉得之前的郁闷总算是散了。 不过苏子君也不是不心疼他,他虽然装作不知道,但也绝对不会和别人保持暧昧关系,除了他这个例外,苏子君在别人面前都是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上仙,道长。只有沈临辰可以让苏子君走下神坛,变成一个普通人。 毕竟他怎么折腾沈临辰都只是夫夫之间的小情趣,根本就不可能牵扯到外人来让他心里不舒服,毕竟自己男人自己心疼。 沈临辰自然不会忽略自己的这一点特殊,毕竟他可不傻,要是傻得话,哪能在二十多岁就自己弄到一个省,而且还让所有人以为,他只是借了父亲的势力。 所以,对于追求苏子君这件事情,沈临辰虽然心里着急,可是也没有乱了阵脚,毕竟只有自己是特殊的,就算是苏子君动凡心,那那个人也只会是自己。 只要自己坚持下去,总有一天能让道长变成他沈家的人。 当然,事实上,是他变成了苏家人。不过到了那个时候,他才不在意呢,只要道长能变成他的,是谁家人重要吗?不重要! 吃到嘴里的才是自己的,管他人说什么呢。 两个人收拾收拾就出发了,这次,他们没有带人,只开了辆车,车上备好了垂钓工具,还有一些食物和换洗衣服就出发了。 毕竟垂钓嘛,万一衣服弄湿了,感染了风寒就不好了,准备换洗衣服,有备无患嘛。 至于食物,万一饿了呢?虽然他们是去钓鱼野炊的,可玩的晚了,回来的路上,谁能保证不会又饿了。 沈临辰带着苏子君开车来到了一片金色的稻田边停了下来,在稻田的南方,有一片占地十里的荷花塘。 此时,满塘的荷叶接连天际,就好像诗里所说的那样,接天莲叶无穷碧。 而在翠绿的荷叶中,一朵朵或红,或粉,或白,或紫的荷花争奇斗艳的盛开着,也有一些莲蓬隐藏在翠绿色的莲叶中,看不真切。 沈临辰向在田里劳作的农民花钱借了一艘三米多长的小船,然后他拿着东西先跳了上去,将东西都放好后,他才伸出手来,要扶苏子君上船。 九十四条尾巴 虽然苏子君根本就不是娇弱的女子,上个船都需要人搀扶。可是沈临辰既然都已经伸出手了,而且现在的氛围也挺好的,苏子君自然不会故意去破坏气氛。 他的手指修长,白皙,宛若精致的艺术品,却又不像女子的手那样柔软娇嫩,反而修长有力。 抬起手,将自己的手搭在了沈临辰伸过来的手心里,让他握住了自己的手,随后,随着沈临辰的手臂一用力,他就顺势上了小船。 小船实在是小,就算是苏子君上船的动静不大,也让小船晃了晃,若不是沈临辰及时往后退了几步,想必小船这会儿该翻了。毕竟他们两个刚刚可都站在船头位置,这两百多斤的重量分布在一头,小船能不翻嘛。 要不是沈临辰的反应迅速,这会儿,苏子君是能够踩在荷叶上不落到水里去,可沈临辰却是肯定会变成落汤鸡的。 “要不要进去摘莲蓬?我刚刚听老农说,现在这个时节的莲子最为清甜鲜嫩。” 稳住小船后,沈临辰用竹竿将小船撑进了荷花塘中,随着特意开辟出来的水道,他们穿梭在荷叶丛中。 七月份的天气已经颇为炎热,苏子君虽然能做到不畏寒暑,但沈临辰显然做不到。 所以撑船没撑多久,他身上就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这莲叶丛中虽然凉快,可是蚊虫也确实是多。 苏子君到没事儿,毕竟他已经能够控制自己的气息,蚊虫也发现不了他。可沈临辰就遭殃了,裸.露在外面的皮肤,没一会儿就被毒蚊子咬了好几口,而且那鼓包比家里的蚊子咬的还要痒。 没两分钟,沈临辰麦色的肌肤上,就浮现了七八个蚕豆大的鼓包。 沈临辰倒是能够忍耐,可是苏子君心疼啊。 “过来。” 苏子君对沈临辰招了招手,这时,他坐在小船中间,就算是沈临辰过来,也不会翻船的。 “怎么了?” 沈临辰立马将竹竿放好,架在了小船旁边的铁丝圆环中。 苏子君没有回答他,反而从袖子里摸出来一盒药膏,然后一点一点的给沈临辰涂在了蚊虫叮咬的鼓包上。 虽然沈临辰觉得没什么,可这是苏子君的关心,他自然喜滋滋的照单全收了。 而且苏子君的药膏确实是好用,一涂上就不痒了,没一会儿鼓包就消了下去。 “你拿着,这东西对毒虫叮咬有奇效,就算是毒蝎子蛰了,涂了之后也没问题。” 苏子君将玉石盒子塞到了沈临辰的手里,然后又从袖子里,拿了一个香囊出来,给沈临辰戴在了身上,说是能够驱虫。 手里拿着苏子君刚刚亲手给他涂的药膏,口袋里装着他塞给自己的香囊,沈临辰不由自主的想起来,在古代的时候,香囊可是女子送与男子的定情信物。一想到这里,他就情不自禁的心里泛甜。 哪怕这真的只是一个误会,他也甘之如饴,反正现在就让他多开心几天吧。至于事实,他还是不要知道了。 沈临辰刚刚就已经将船撑到了比较深的地方,所以他也就没有再深入,而是选择就地支起鱼竿垂钓。 而苏子君此时也摘了一朵刚刚盛开不久,中间还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花蕊的浅粉色荷花拿在手里把玩。 苏子君脚下前面一格的,小船的船舱里,此时已经堆了十几个成熟不久的莲蓬。莲蓬里面绿色的莲子看起来圆鼓鼓的,都是沈临辰刚刚撑船的时候,顺手摘下来的。 沈临辰将鱼竿搭在了小船上的支架上,然后就坐下来给苏子君剥莲子。 一枚枚绿色饱满的莲子被沈临辰一个一个的放在了苏子君的手心里,他看着一点一点增加的莲子,也不剥开吃,而是就这么看着沈临辰剥。 直到他的手快要拿不下的时候,他另一只拿着莲花的手,将莲花往腿上一放,然后那只手就又伸向了他的衣袖里。 随后,沈临辰就看到一个面饼那么大的琉璃盏被苏子君拿了出来,然后就看到他将手里的莲子放了进去,接着托着琉璃盏继续看着他剥莲子。 沈临辰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虽然早就已经知道苏子君不是常人,可是就当着他的面用这种传说里的袖里乾坤,须弥芥子之类的法术,真的没问题吗? 不过他也就是这么一吐槽,毕竟苏子君在他面前根本就不怎么掩饰自己,他突然给自己来一下“惊喜”的行为,他都已经习惯了。 十几个莲蓬,剥出来的莲子其实也没多少,放在那么大的琉璃盏里面,也就更加的不起眼了。 苏子君也没想吃,而是随意的拨弄着里面的莲子,过了一会儿就将琉璃盏放在了身前的小船上。 然后就拿着那一支莲花,托着下巴,继续看着沈临辰钓鱼。 没过多久,沈临辰的鱼钩就被鱼儿咬了,他也没怎么溜鱼,毕竟鱼竿短的很,就一手拿着鱼竿,一手拿着网兜杆子,一下子就将鱼儿给兜住了。 这是一条半米长的草鱼,苏子君并不怎么喜欢吃这种鱼,所以沈临辰钓到后,他也懒得看,而是将手伸进了水塘里,无聊的划着水玩儿。 沈临辰将草鱼放到了小船旁边浸在水里的竹篓中养着,然后盖上盖子后,换了鱼饵继续钓鱼。 苏子君眼尖,能看到水塘下面的龙虾还有鳝鱼。他就从沈临辰的鱼饵中,找了一块儿鲜肉,然后用备用的鱼线绑住,然后看准龙虾的位置,将鱼线上的肉丢在龙虾身边不远处。果然,龙虾忍不住诱惑,慢慢靠过来,试探了一下,发现没什么危险后,就用自己的大钳子夹住了鲜肉就要往嘴里送。 这个时候,苏子君收回鱼线,哪怕龙虾发现了,它们也舍不得放开钳子,就这么被他提了上来。 用这个方法,苏子君很快就钓了一篓子的龙虾,而这个世界,苏子君看到沈临辰也才刚刚钓到第二条鱼。这是一条比筷子要长一些的鲫鱼,虽然刺多,但味道鲜美,是他喜欢的类型。 这次,苏子君给了沈临辰一个笑脸,这让他更有动力了。 龙虾钓够了,苏子君就换了鱼钩,然后依旧是往鱼钩上挂鲜肉,这次他要钓鳝鱼。 一个小时过去了,沈临辰也钓了十几条鱼,其中有草鱼,鲫鱼,鲤鱼,还有黄颡鱼,青鱼,鲶鱼。可谓是品种齐全。 而苏子君也钓了半篓子的鳝鱼,而是都是个头非常大的,毕竟小个头的鳝鱼就算是想要咬鱼钩,那也要看苏子君愿不愿意。 这时候,天色也还早,毕竟这个时节,天黑那可是要到七点多,快八点的样子。 现在也才三点过一些,太阳还高高的挂在天上,温度也就是比中午的时候低了一些,但也热的厉害。 不过沈临辰和苏子君还是撑船往回走了,毕竟一会儿沈临辰还要捡树枝生火烤鱼呢。 他们回到岸边后,沈临辰主动解下几个装了他们猎物的竹篓,然后找了人,付了钱,让他们将里面的东西活着送到城里的沈公馆去。 本来他们一听说这东西送到沈公馆,他们就有点怕,毕竟民不与官斗,更何况那还是带枪的兵。他们可不敢凑到他们跟前儿去,那不是找不自在嘛。 可是后来看在沈临辰给的钱的份儿上,他们还是咬牙去送了,毕竟这些钱,可足够他们一家人,衣食无忧的过上大半年,他又不傻,怎么可能不答应。 三个竹篓子,一个装着龙虾,一个装着鳝鱼,还有一个装着杂七杂八的鱼。 沈临辰打算烤的的那两条鱼已经拿了下来,剩下来的那些鱼,可都还活蹦乱跳的。 只不过要将这些鱼,全都活着送到二十里外的城里去,也不容易,不过农村人,而是还是江南水乡的人,再加上家门口就有一个大湖泊,他们自然知道一些让鱼儿活的更久的方法。 只不过要费些心思,花些功夫还有一些钱罢了。 沈临辰给的钱多,就算是用掉一些,也够让他心动的了。 所以他赶紧将鱼接了过来,然后将鱼篓放进装满了湖水的木桶里养着,然后让同样在地里干活的小儿子,回家将正在另一块地里的大儿子,二儿子叫过来,他们父子几个今天就不干活了。 去村长家借一头牛回来,架上自家的牛车,将这鱼送到城里沈公馆去。 就在老汉忙着送鱼的时候,沈临辰带着苏子君,拎着刚刚在塘里简单的清理好鱼鳞内脏的鱼。然后两人又去村里借了木桶,又打了两桶干净的井水,将鱼冲洗干净后,他们两个人才往村子后面的小山坡下的草坪走去。 那里刚好背靠山坡,有树荫遮阳,再加上又是两个山坡的中间位置,还有微风吹过,也不热。 他就将鱼挂在了树梢上,然后拿着匕首就进了林子,准备捡一些干树枝,还有削几根木棍做支架还有穿过鱼身的棍子。 九十五条尾巴 沈临辰将烤鱼要用的东西都找回来后,他就掘了一块儿草皮,然后就在这里搭起了火堆,不过在生火的时候,沈临辰才发现,原来他没有带火柴,也没有带打火石。 虽然苏子君的系统空间里还真有打火机,火柴,打火石等东西,可是看着沈临辰傻眼的样子,他突然就不想拿出来了。 而且,就算是没有这些点火的东西,他其实也可以用一些火系法术,或者雷系法术来点火的,可是他就不! “怎么办?” 沈临辰懵逼了一瞬间,毕竟他明明都准备好了,可怎么就忘了带火柴和打火石呢? “要不,你……钻木取火?” 苏子君忍住笑意,装作很是认真的建议道。 沈临辰自然能看出来苏子君忍着的笑意,不过他也不在意被他取笑,能让心上人开心一点,就算是被取笑他也愿意。 “我试试。” 沈临辰是真的认真考虑了苏子君的建议,毕竟钻木取火什么的,确实行得通。 这个时候,苏子君是故意忘了他们其实还可以去不远处的农家借火,毕竟他连系统空间里的点火工具都不想拿出来,就是为了看他笑话,甚至不惜今天不吃烤鱼了。 所以,他怎么可能会提醒他,还有这个选择。 而沈临辰,他之前是没想到,可是后来在看到苏子君的笑意,还有听到苏子君的建议后,他不介意用自己的狼狈换他开心。所以对于这个选项,他自然也就直接被他从脑海中划去了。 两个人就这么一个蹲在那里钻木取火,一个坐在对方搬来的干净石头上偶尔胡乱指点一下。 折腾了十几分钟,他们才将火给生了起来。 或者说,要不是苏子君几次故意胡乱指挥,其实沈临辰几分钟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好不容易生起了火,这个时候,挂在树枝上的鱼的表面都有点干了,好在这里通风阴凉,所以也没变味。只不过相比于之前,还是没那么新鲜了。 沈临辰有意再去捉一条鱼来,毕竟以他的身手,捉鱼比钓鱼快的多。 可苏子君却阻止了他,毕竟他想吃的其实就是沈临辰的手艺,再说了,恢复这两条鱼的新鲜其实也没多难,只不过有点浪费法力而已。 不过苏子君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奢侈,居然用一半的法力来恢复鱼肉的新鲜度,真是另人发指的行为。 现如今末法时代,这个世界的修道之人,一份法力恨不得掰成十份来用,他居然用来做这样的事情,要是被人知道了,不说用唾沫星子淹死他,就是那怨念也足够让他感觉一阵凉意。 鱼没多久就被沈临辰烤好了,他自然是将鱼先给了苏子君。 接过沈临辰递过来的鱼,苏子君对着鱼肚子就啃了一口。没一会儿,他就已经将没有小刺的鱼肚都吃掉了。 剩下来的鱼肉虽然也好吃,可是挑刺却太麻烦了苏子君懒得吃。 显然沈临辰是知道他的心思的,所以自然而然的将另一条烤好的鱼递了过去,然后一边给鱼烤火,让鱼不会冷下来,变得有腥味,一边剃鱼刺,将雪白的鱼肉沾上鱼肚皮上的汤汁,然后喂到苏子君的嘴边。 这个时候,苏子君是不会考虑暧昧与否的,毕竟本来就是夫夫,就算是真的暧昧又如何?哪怕是他们滚了床单也没啥,不过是他想要和沈临辰玩个游戏而已,真要是想提前终止游戏,那不也是他说了算。 要是沈临辰哪天不想玩儿了,直接向他挑明表白了,他难道还会拒绝不成吗? 既然他配合自己,那自然是愿意陪自己玩儿的。 毕竟沈临辰就算是什么都不记得,也不代表他就真的没法做决定,很多时候,他的灵光一闪的念头,就是他本来的想法和决定。 吃过了烤鱼,这时候也才四点半,沈临辰去旁边的水沟里打了水来将火堆熄灭,为了防止火灾,他浇了好几遍水,直到确认不会有火星残留,他们才回到了之前他们停放车子的地方。 回去的路上,依旧是沈临辰开车,苏子君没坐在后面,而是坐在沈临辰身边的副驾驶座上。 他手里捧着琉璃盏,挑了一个最大,最饱满的莲子出来,指甲微微用力,莲子壳就被掐了一个印子出来,指甲很轻松的就陷了进去。 不到一秒的功夫,苏子君就剥了一个白乎乎的,还有点儿汁水的莲子出来。 他也不去掉苦涩的莲心,就这么恶作剧一般的,塞进了正在开车的沈临辰的嘴里。 “唔,莲心没去?” “没有啊!不是说莲心去火,解暑嘛,你今天在火堆边烤了那么久的鱼,我怕你上火。” 苏子君说着,又塞了一粒没去莲心的莲子进了沈临辰的嘴里。 明知道苏子君故意折腾自己,嘴里的莲子又是苦的,他依旧嚼了嚼,感受着那苦涩的滋味在自己嘴里蔓延。 没一会儿功夫,嘴里就已经除了苦味儿,就再也没有其他感觉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苏子君要是还喂他这样的莲子,他也依旧会吃下去。 毕竟心上人的喂食机会不多啊!哪怕是苦的,他也觉得是甜的,最起码嘴里苦,心里甜。他甘之如饴。 回到家后,那个老农早就已经将鱼给送到了,因为不知道沈临辰和苏子君的打算,所以佣人们也不敢轻易处理,现在都放在厨房后面的小院子里,原本就是临时养鱼的大水缸里养着。 “我明天早上想吃鱼片粥,你做。要是做的好吃的话,明天下午我给你做红烧鳝鱼,麻辣小龙虾吃。” 苏子君看了一眼缸里活蹦乱跳的鱼虾们,很是淡定的要求沈少帅明天学习煮鱼片粥。 “好。” 本来,这样的事情应该挺不可思议的,可是对于沈临辰对苏子君无条件的纵容后,沈公馆里的佣人,还有他的副官们,都已经清楚的知道了,不管道长说什么,反正督军他是肯定会答应的,他们都已经习惯了。 别说是进厨房做饭,哪天道长让督军去给他实验一下一刀扎进心脏会不会死的结论,他大概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其实,他们真相了。 若是苏子君真的这么说了,沈临辰还真的会毫不犹豫的这么去做。 不过好在苏子君不会这样。 随着江南统一后,为了好好发展江南,稳定江南的局势,沈临辰这几年都不会继续扩张领土了。 也就是说,接下来的几年里,他们有的是时间谈恋爱。 苏子君今年才二十二岁,可是大了他七岁的沈临辰却已经二十九岁了。 这个年纪,在现在这个新旧交替的时代,其实已经算是很大了,毕竟结婚早的,在这个年纪的时候,孩子都有八、九岁了。 这还是江南的法律规定,男子必须二十岁才能结婚,女子必须十八岁以后才能结婚。 要不然,就是来个十二三岁的儿子,都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沈临辰!沈少帅!沈督军!的父亲,沈大帅都已经快急疯了。 他一生就娶了一个妻子,可是在妻子死后,他也没续弦,就是娶了好多个姨太太,不过女儿生了一大堆,儿子就沈临辰一个。 嫡出的孩子也只有沈临辰一个,在沈大帅的心里,其他所有孩子加起来也没沈临辰来的重要。 毕竟沈临辰的母亲是他的结发妻子,是他心爱的女人。 而其他那些姨太太,只不过是他看到他们像他妻子,而她们又有意,所以才娶回来聊以慰藉的。 这里面,可没有他巧取豪夺,都是她们自愿的。 要不是她们主动贴上来,否则的话,他还懒得去花心思呢。 为了沈临辰的终生大事,沈临辰几乎是一天一封电报,两天一个电话的催着。 沈临辰被他烦的不行,可是沈大帅的其他孩子,沈临辰的那些妹妹们却羡慕的不行。 毕竟沈大帅对她们虽然物质上从来不会短缺,也不会让她们在外面受欺负,更是给了她们最好的教育。 可是父爱,沈大帅给沈临辰的,她们完全不能比,甚至连嫉妒都不敢。 因为她们都知道,就算是嫉妒也没用,不管怎样,父亲都会无条件的支持她们的大哥。 哦,不!不对,不能叫大哥,应该叫少帅,否则他会不高兴的。 到时候,父亲也会不高兴,这样一来的话,她们的零花钱就没有了,还要被关在家里抄家规。 “儿啊,你终于接电话了。你老父如今都已经过了知天命的年纪了,马上就要到花甲了。你到底什么时候带个儿媳妇儿回来让爹看看啊?爹还想在有生之年抱上孙子呢。爹都这把年纪了,也没几年好活的了,你就满足爹爹的最后一个心愿吧。” 中气十足的沈大帅,故意装作有气无力的样子在电话那头哭诉着,而这头,清楚的知道沈大帅的身体状况的沈临辰一头黑线的想要将电话给挂了。 可是想到自己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接他电话了,这才忍住了想要拔电话线的冲动,继续忍受他爹的语言轰炸。 九十六条尾巴 “那你告诉我,沈大帅府里的那十几个小鬼是谁?” 沈临辰忍无可忍,终于忍不住怼了一句回去。 “哎呀,外孙怎么能和亲孙子比呢?!再说了,就算是亲孙子,不是你儿子,爹也瞧不上啊!爹就想抱你生的孙子。” 沈大帅继续说道。 “那你这辈子也等不到了,我是你儿子,不是你女儿,不会生孩子!” 说完,沈临辰就将电话哐的一下给挂了。而在一旁一直听着看着的苏子君,此时正笑意盈盈的看着他,这么光明正大的看他笑话,一点儿也没有遮掩的意思。 沈临辰翻了个白眼,也没在意苏子君的笑话,毕竟能让他笑一下,总好过每天都一副飘然若仙,远离红尘的样子。 “明天我要去上海一趟,你去不去?” 沈临辰习惯性的从桌子上拿过了坚果盘子,然后一个个剥好放在苏子君面前。 “去。” 拿起一个沈临辰剥好的核桃仁尝了尝后,发现味道不错,苏子君就等着他继续剥果仁出来。 “这次大概会住三五天的样子,要不要我让人给你收拾行李?” 说话的时候,沈临辰手上的动作一点儿也没有慢下来,没多久桌子上就被堆了一小堆果仁。 苏子君吃了一点后,觉得有点渴,就让人给他端了一杯牛奶过来,然后将果仁倒进去,用勺子就着吃。 “不用,也没几件衣服。” 苏子君摇了摇头,他最近穿的衣服,除了身上的这件道袍法衣以外,也就是一堆沈临辰给他买的贴身睡袍。 毕竟他平时只穿道袍,也就只有晚上洗澡后才会换上睡袍。这样一来,他自然也就没多少衣裳。 苏子君一直都穿着这件道袍,其实沈临辰不是没说过要帮他清洗一下,可是观察了一段时间后,他就发现了苏子君的这件道袍好像传说中的天.衣一样,不染尘埃,根本就不会脏。永远都是那么的光鲜亮丽,干净如初。 所以,后来他也就没再提这件事情。 不过外人却不清楚,他们还以为苏子君有无数件一模一样的道袍呢。 这次沈临辰去上海,为的是和其他国家的黑道势力谈一下合作问题。 没什么危险性,就是一群人扯皮,当然沈临辰是不会亲自去谈的,他只负责在手底下的外交官谈妥后,他做最后决策,还有就是签订合约。 本来,他们两个什么事情都没有,也就是需要待着上海安一安对方的心。 所以他们两个就每天街头巷尾路边摊,灯红酒绿高档餐厅的到处去寻找美食,也算是约会。 这天晚上,天还没黑,太阳已经下山,天地间的温度也依旧慢慢降了下去,没那么热了。 他们两个走进了一条小巷子里,黑漆漆的小巷子就好像一个巨兽的嘴巴,欲要将人吞噬。又像一个通往未知世界的隧道,让人心生踌躇。 可是少有人知道,在这条小巷子的尽头,有一家味道极好的米线馆,而且价格实惠,就算是普通人家,也能够吃得起。 这次,沈临辰就是专门打听好,才带着苏子君过来的。 这家米线馆虽然位置挺偏僻,周围的建筑虽然算不上破旧,但也只是一般的平民居。 不过其他房屋看起来灰扑扑的,看着就觉得不太干净,但这家米线馆却是特意布置过的,里面的墙壁都用木板隔开,保证客人不会看到灰扑扑的墙壁。 同时,这家米线馆里的环境看上去也挺亮堂的,并不会给人昏暗压抑的感觉,同时卫生情况也好。 最起码客人来来往往,但桌子上,凳子上,都是干干净净的,而且凳子上还垫了干净的竹片席子。 苏子君和沈临辰走了进去,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里走去,在坐下前,沈临辰还从怀里拿出一张干净的汗巾,准备帮苏子君擦一擦凳子。 “不用。” 不过却被苏子君给拦了下来。 沈临辰的这方汗巾,是他小姨给他绣的,每年逢年过节的时候,他都会收到他小姨还有表妹们送给他的数以百十计的汗巾绣帕,都是她们平日里的练手之作。 只因为姨父和表弟两个人实在是用不完,所以他这个唯一的表哥就成了这些汗巾的处理对象。 他就算是每天都弄坏一张,也用不完,他屋子里都已经装了一米长,半米高宽的箱子一箱子的汗巾了。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用完,所以真不怪他用起来不心疼小姨和表妹们的手艺。 毕竟他一个小姨,三个表妹四个人几乎一天就能折腾出四条汗巾绣帕,毕竟她们每天也没什么事情,除了上学就是在家里绣花喝茶撸猫。 “没事儿,我还有一大箱子这样的汗巾,你要是想用,我全给你送去。” 沈临辰笑了笑,将汗巾换了只手拿着,然后还是给苏子君把凳子和桌子全都擦了一遍。 毕竟他看起来实在是一个风光霁月,不堕红尘的神仙中人,陪他坐在这种地方,感觉好像亵渎了神仙一样。 苏子君显然也知道沈临辰小姨和表妹们的杰作,毕竟每隔一两个月,不管什么节日,她们都会送来一堆汗巾绣帕。 苏子君他还真不吃醋,毕竟谁家送代表情意的绣帕是按箱子送的?当绣帕批发呢? 再说了,那一箱子绣帕,绣花绣草,绣鱼绣猫,绣狗绣龙,可就没人绣过鸳鸯,而且母女四个一起送,怎么可能夹杂那些东西,到时候谁知道是谁送的。 而且,沈临辰的表妹们对他还真没有一点儿意思,虽然他确实优秀,可是他比表妹们大了十多岁,他的那三个表妹,最大的那个也不过才十六岁。 可以说,他几乎是看着表妹们长大的,要不是恋父情结,谁会喜欢上一个把自己当女儿宠着的人? 说起来,沈临辰就一个表弟,除此之外,剩下来的全都是妹妹。 他的同父异母的妹妹有三十七个,据说九姨太又怀上了,估计他七八个月后,就有第三十八个妹妹了。 你说他怎么知道是妹妹,而不是弟弟? 要是你爹给你生了三十七个妹妹后,你还会怀疑第三十八个是弟弟? 实际上,沈临辰和他的那些妹妹们还真没什么感情,毕竟太多了。而且还都是姨太太生的孩子,他更是懒得打交道,平时看到了也就看到了,只要她们不丢了沈家的脸,他也懒得管。反正他爹不还在嘛,让他管去!毕竟都是他造的孽。 至于表妹就不同了,他娘当年就一个双胞胎妹妹,他小姨长得和他娘简直一模一样,表妹也都和小姨有七八分相似,就连他表弟都和小姨有四五分相似,他能不区别对待吗? 再说了,小姨和姨父虽然只是商人,可是却对他很是照顾关心,是真正将他当做晚辈疼爱的,所以他自然也敬重他们。 吃过米线后,苏子君和沈临辰就像普通情侣一样,漫步在街头,一点儿也没有江南之主,出尘上仙的样子。 苏子君和沈临辰的容貌都是极为引人注目的,沈临辰是阳刚俊美,苏子君是飘逸出尘,不似真人的美。 他俩走在街头,按说回头率完全能达到百分之两百三百。可是苏子君不喜欢被人当做动物园的动物一样围观,虽然他并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可是这并不代表他愿意让人围观,毕竟他本来就对目光很敏锐,别人要是一直回头看他,会让他不舒服。 所以,为了他们两个可以安静的逛街压马路,苏子君画了两道敛息咒,一道用在自己身上,一道用在了沈临辰身上。 这样一来,街上的人,就是下意识的忽略他们,除非是认识他们的人,否则都只会把他们当做普通的路人。 夜幕降临,繁星初上。 街道两旁的店里都已经点亮了灯火,照亮了依旧人来人往的街道。 这个时候,正是约会吃饭的时间,街上的情侣一对一对的,脸上都挂着笑意的相携进入了西餐厅,日餐厅,法餐厅,中餐厅等等高档的餐厅。 还有一部分去了珠宝行,电影院。 苏子君和沈临辰沿着街边并肩而行,一步一步的慢慢走着,吹着微凉的晚风,惬意安然。 “少……” 刚察觉到有人在看着他们,沈临辰立马就发现了,他侧过头来,眼神锐利的看了过去。 发现打算叫他的是他那三十七个妹妹中的一个,至于是第多少个,不好意思,他不记得了。 反正就连他爹都不一定能记得,他就更别说了,不记得才正常好吗! 他一年也不会去几次的,能认出来是他妹妹已经是他记性好,过目不忘了。 沈临辰的妹妹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随即又看到他眼里的警告意味,少帅的那个帅字,硬是被她给吞了回去。 “你怎么在这里?” 沈临辰看着老老实实,像个鹌鹑一样低着头走过来的第不知道多少个妹妹,他就随口问了一句。 毕竟怎么说都是他不知道排名多少的妹妹,突然从安徽跑到上海来了,他既然看到了,自然也就随口问上一句,否则等他爹知道了,又有理由对他电话轰炸了。 九十七条尾巴 “少……,少爷,我是到上海来念书的,父亲让人送我来的。” 沈安安看沈临辰好像不太想暴露身份的样子,到了嘴边的少帅硬生生的被她改成了少爷。好像自己是一个佣人似的,不过她也没觉得委屈难堪,毕竟就算是现在女性解放了,可她还是要靠着沈临辰这个哥哥,哪怕他不喜欢她们,她们也依旧是沈家的女儿,以后她们嫁人了,身后的靠山还不是沈家。 而沈家如今只有少帅一个男子,以后可不就是他来继承家业,成为新的大帅嘛。 既然如此,她们这些妹妹,自然不敢得罪他,谁让她们是女儿家,又没有能力脱离沈家独立。得到了什么,就要付出什么,少帅又不欠她们的。若是她们不听话,等父亲百年后,他大可不管她们,到时候她们可不就是无根浮萍。受了委屈也没处说,没人给做主。 综上所述,她们在沈临辰面前能不乖嘛。又不是傻! “嗯。他是谁?” 沈临辰点了下头,然后看向了沈安安身边的那个二十出头的男人。 “安安……,这位是?” 沈安安身边的那个长相比较斯文俊秀的男人低下头来,小声的向她询问道。 “少爷,他是我学校学长,汇源商号的少东家,叫赵业诚,今天陪我来买东西的。” 沈安安毫不犹豫的就将赵业诚的身份全都抖了出来,至于赵业诚问的问题,在沈临辰没有点头同意之前,她是不敢乱说的。 “安安,你不是沈大帅家的千金吗?怎么叫这个人少爷?他是不是欺负你了?别怕,我保护你!” 赵业诚一把将沈安安挡在了身后,然后像个准备战斗的公鸡一样,护在了沈安安的前面。 沈临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也不知怎的,赵业诚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儿腿软。 不过就算是腿软也不能让! 学校里追安安的男人实在是太多了,他要是不努力,就没机会了。 被他护在身后的沈安安有点儿复杂的看着赵业诚,从小到大,除了父亲和少帅以外,她们身为沈家小姐,完全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而且身边的警卫总是不会少,自然也就没有了明明对方就怕的要死,但还是要将她护在身后的经历。 虽然觉得赵业诚傻,而且还不自量力,可是她却很奇怪的并没有觉得他不好,反而想要继续深入了解一下他。 可是沈安安却不知道,爱上一个人,是源于好奇心,和注意到了对方。 沈临辰虽然看出点儿苗头,可是这个赵业诚虽然没用了点,被他一个眼神,带点儿气势就吓得腿软,可是看在他就算是这样,也依旧挡在他妹妹身前这一点,就足够让沈临辰稍微认同。 他妹妹多的是,而且沈家也不需要用女儿联姻,既然男方没什么问题,那就随他们自己发展去吧。之后是好是坏,是合是分,都是他们自己的缘分。 他不插手。 “行了,你去吧,自己注意点儿。” 沈临辰摆了摆手,让沈安安离开。 毕竟他可是来和苏子君约会的,可不是来教育妹妹的,妹妹的教育问题有他爹呢,他操哪门子心。 “是,十二这就走。” 沈安安赶紧点头,然后拽着赵业诚就走了。 也是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知道沈安安她是自己的第十二个妹妹。 毕竟儿子就他一个,不需要排位子,也就女儿们需要区分,所以才排了一二三四五。 沈安安走后,苏子君和沈临辰两个也没继续压马路,而是找了一个咖啡厅,打算进去坐坐,顺便吃点蛋糕,休息一下。虽然他们两个并不累。 推开咖啡厅的玻璃门,就听见一串清脆悦耳的风铃声响起,长短不一的琉璃风铃就挂在门口,只要有人进来,就会触动风铃。 这样既不会打扰到店里原本的客人,又可以提醒侍者有新客人到了。很巧妙的设计,这样的风铃声,配合着钢琴曲,并不会显得突兀,反而别有趣味。 这个时候,咖啡厅里的人并不多,他们也就随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不过沈临辰可没放松警惕。 毕竟靠窗,也就代表着外面的人也能看到他,可以狙.击.qiāng,虽然这种qiāng很少,可是不代表没有。 一人一杯咖啡,然后一份水果蛋糕,他们面对面坐着,苏子君的容貌太具有迷惑性,再加上对面坐着一个沈临辰,若是不注意看,也有可能将他误以为是女子。 毕竟,两个男人进咖啡厅喝咖啡,也确实少的可怜。先入为主下,哪怕苏子君看起来并不像女子,也会被误认。 “表哥?”他们坐下才几分钟,就看到一个美丽的中年贵妇,带着一个十六岁的少女也进了咖啡厅,而且还正好路过了沈临辰他们身边。 “是芸芸啊,小姨。” 沈临辰在听到脚步声在自己身旁不远处停了下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回头看过来。 “临辰,你也在啊。” 沈临辰的小姨温柔的笑了笑,不过她在看到沈临辰对面坐着的苏子君时,她开口对夏芸说:“芸芸,别打扰你表哥,跟我去那边坐,你不是说想吃这家的巧克力蛋糕吗?妈妈给你买。” “妈!我才不要,我要和表哥坐在一起。表哥,这位是谁啊?” 夏芸在看到他表哥后的第二眼,就已经看到了苏子君,然后就再也舍不得移开眼睛了。 “你表嫂!” 看到夏芸眼里的那一丝丝火热的苗头,沈临辰只能选择丢一个炸.弹下去,将夏芸的那一点心思给斩草除根! “啊?表嫂?怎么可能?美人不是男人吗?难道是我眼睛不好?” 夏芸哀嚎一声,哀怨不已的看着淡定自若的喝着咖啡的苏子君,双手捧心,可怜兮兮的看着沈临辰,希望他告诉自己,刚刚自己听岔了。 “就算是男人,他也是你表嫂!” 沈临辰不为所动,依旧选择告诉她这个残酷的事实。 一旁,沈临辰的小姨却目光复杂的看着他,欲言又止,却又好像有些什么顾虑,所以才没有开口说出来。 “芸芸,别闹了,跟我回家。临辰,小姨就先回去了,你有空来小姨家,小姨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红烧肘子。” 说完,她就拉着女儿夏芸,也不吃蛋糕了,直接转身就走了。 “表嫂?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成了你媳妇儿了?” 苏子君似笑非笑的看着沈临辰,嘴角那微微翘起的弧度,让沈临辰凭添几分危险的气息。 “咳咳,情况危急,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毕竟芸芸还小,她若是喜欢上你,你又是个道士,到时候还不是要白白伤心难过。所以还不如将萌芽扼杀在摇篮之中。” 沈临辰有些干巴巴的解释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出家人,不能结婚?我是道士,可道士又不一定都是出家人,再说我们上清玄元道,也不忌讳成亲生子。” 苏子君慢悠悠的说道,他字里行间都在故意误导沈临辰他好像也看上了他表妹夏芸,想要娶她生孩子的意思。 “我不准!” 沈临辰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什么徐徐图之了,他霸道□□的开口。 “你凭什么不准?以什么身份不准?” 苏子君玩味儿的看着打翻了醋坛子的沈少帅。 “就是不准!以你男人的身份不准!” 沈临辰嘴上挺强势的,可心里却一直在打鼓,要不是这几年来,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给了他这么一点儿微薄的自信心,他还真不敢这么说。 “你这是告白?” 见到苏子君都这样了还没生气,沈临辰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却还是不敢完全放松下来。 “是!我喜欢你!我爱你!我们在一起吧?” 沈临辰深吸一口气,然后坚定的回答道。 “看你表现,你若是表现的好,也不是不可以。” 苏子君笑着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虽然他没有直接答应下来,可是他的态度却已经向沈临辰证明了他的心思,只不过他好像暂时不打算给自己名分而已。 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只要能追到他家道长,多等几年又算得了什么。最起码,他现在已经成了准男朋友了,只差一步就能转正。 相比于其他心慕道长的人,他可是已经站在天上俯瞰他/她们了,毕竟道长可从来没有对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一个人,有过一丝一毫的区别对待。 在之前他/她们就没法和自己比,如今他都已经成准男友了,就更没机会和他竞争了。 能被道长差使,甚至打趣,甚至肢体接触的人,至今为止,他也只发现了自己一个。他要是都不能成功的成为道长夫人,还有谁能? 九十八条尾巴 自从苏子君松口,沈临辰就像是得到了免死金牌一样,总是会得寸进尺,只不过苏子君比他更胜一筹,所以总是没办法得逞。 多次爬床的结果,都是以他被裹成蚕蛹,然后被道长当做抱枕告终。 沈临辰越挫越勇,在这一年里,三百六十五天,他尝试了三百四百六十七次,其中包括睡午觉的时候。可是却没有一次成功得手的几乎,这是他的一大憾事。 如今过去了一年时间,他不得不怀疑,道长是不是不行? 要不然,他怎么能够如此的坐怀不乱? 没看他就算是想想道长,都会激动的整夜睡不着觉吗? 以前他还以为自己有问题,毕竟他也是洁身自好到根本没反应,可是现在他才发现,原来不是没反应,而是没有遇到对的人。 如今,他是反应激烈了,可道长却冷静的过了头,他难道一点儿魅力也没有?不会吧! 沈临辰不禁自我怀疑起来。 这天,沈临辰总算是找到了契机进军北上,他为了抓住这很有可能转瞬即逝的机会,来不及和苏子君告别就离开了,只能让他的副官王柏转告一下苏子君。 可是在苏子君知道消息的时候,沈临辰已经出发了大半天的时间,现在他就算是想追,也追不上了。 在听到沈临辰北上的消息时,苏子君只觉得心神不安,以他修炼到过天仙境界的魂魄,对于危险的感知绝对不会出现问题。 而心神不安,心惊肉跳这种情况,并不会发生,除非是心神预警。 一般情况下,心神预警就算是在天道屏蔽了他的感知的时候,他都能有点感觉,更何况这个世界的天道对他很友善,根本就不可能屏蔽他的感知。 所以,他的这个感觉,一定是沈临辰那边会出问题。 他也来不及测算卜卦,而是立马上了车,让王柏以最快的速度追上沈临辰他们。 王柏虽然不解为什么九玄道长为什么这么着急,可是他们军人的职责就是听话,别管上级的目的是什么,只要上级吩咐了,他们就要全力去做。 就这样,王柏开着车,挂上了最高档,然后脚下油门也踩到了底,以车子的最快速度,向着沈临辰离开时的路线追去。 路上,苏子君抽空掐指算了算,发现确实是沈临辰有危险,而且还是血光之灾,只不过就是不太清楚到底严不严重。 卜卦这东西,虽然可以掐指一算,但还是借住工具的时候,算的更准一些,掐指一算只能算个大概,具体还是很模糊。 至于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掐指一算就知道前前后后的事情,除非是双方差距太过于悬殊,或者得到的用来掐算的信息够多,否则也不可能算的太清楚。 沈临辰已经出发七个多小时的时间,这个时候都已经快要出江苏省了,他就算是追上去也可能于事无补。 可是他怎么可能明知道沈临辰会遇到危险,他还淡定自若。 虽然他们还有下辈子,可是下辈子是下辈子,沈临辰受伤的这个事实却不会消失。他的心疼,也不会消失。 这个世界虽然拥有道法传承,可是却没有飞行的法术,就连御剑也不行,因为根本就没有这条法则的存在。 所以,苏子君才只能选择开车去追,虽然有缩地成寸这样的法术,可是却还是比不上最快的车速。 而且缩地成寸太费法力,他也担心自己赶到后,体内的法力有可能会不够用。 虽然治病救人这样的事情,他的医术就能解决,可是谁知道沈临辰会受多重的伤。万一只剩下一口气了,他自然是要用法力来吊住他这一口气,然后再慢慢给他调养回来。 虽然他的系统空间里有很多不管受了多重的伤,吃了就能活蹦乱跳的丹药。可是那些丹药里的药效实在是太强了,以沈临辰的凡人体质,就算是他健康的时候都受不了,更何况是重伤垂死的时候。 所以,在这个时候,只有他的法力才可以护住他的身体,让他可以活下来。 当然了,以上都只是苏子君在心里的想法,对于沈临辰的情况,他暂时还不清楚,甚至沈临辰现在还在路上,根本就还没有遇到危险受伤。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每过几分钟,苏子君就会重新掐算一次,这样等待的时间才是最难熬的。 整整一天一夜的追赶,苏子君总算是追到了沈临辰他们的部队。 这个时候,他们驻扎在一片空地上,一个个绿色的帐篷立在清理出来的草地上,一队队来回巡逻的将士们,都手拿qiāng支,神情严肃,极为戒备。 他们汽车开过来的声音,很远就惊动了这里的人,他们分出一小队过来探查,在证实,王柏确实是沈临辰的亲卫副官,而苏子君也是他们都认识的九玄道长后,他们才放行。 “道长,督军他……受伤了。” 齐参谋脸色有些凝重的将苏子君迎了进去,路上给他解释着这件事情的始末。 原来,沈临辰得到的消息确实是真的,可是这也确实是北方军阀们的诱饵,为了解决被沈临辰一统的江南,对他们的威胁。 他们不惜割掉了自己的一块肉,用来引蛇出洞。 沈临辰虽然及时发现了问题,也及时的对计划做了改变,虽然他的人马没怎么损失,可是他自己却中了一qiāng,现在还躺在床上发高烧。 好在他中qiāng的位置只是肩膀,没有打中要害,子.弹被军医很容易就取了出来。 可是,他们在撤退的时候,药物丢失了很多,正好沈临辰需要的消毒预防感染,退烧的药就没有。 所以,沈临辰就这么因为伤口感染,而开始发烧,如今已经烧到了三十九度五,要不是他们一直用冷水给他敷额头,用酒给他擦身体,三个多小时的高烧下来,现在他大概也该烧傻了。 “你们出去吧,这里交给我了。” 苏子君的话,齐参谋他们都没有异议,虽然他并不在军中任职,可是谁都知道,九玄道长那是真正的世外高人,是有神通的。 再加上沈临辰这几年来,对他丝毫不曾遮掩的态度,还有这一年来更加明目张胆的行为,谁不知道他们督军对九玄道长有意思。 而是督军可是说过,道长说的话,就是他的意思,任何时候,以道长的话为第一准则。 如今,督军高烧昏迷,九玄道长的话,自然更加要听了。 苏子君坐在了沈临辰简易至极的床边,他伸出手,摸了摸他滚烫的额头。 他的身上冰冰凉凉的,这让高烧不退意识昏沉的沈临辰,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他这个能让他凉快一些的存在。 看到自己的左手被沈临辰整个抓在手里,止不住的往脸上蹭,就连肩膀上的伤口崩裂出血了,也没能阻止他的行为。 可见,在他身体的潜意识里,就已经知道退烧比伤口崩裂更加严重。 苏子君现在身上也没什么吃了立马就能见效的药,虽然退烧药他有,可是药效发挥是需要时间的,而他却不想让沈临辰在承受这点药效被身体吸收的这段时间。 而如今见效最快的方法,自然是他的法力,还有已经沾染了万道冰莲一些效果的灵魂气息。 他扶起沈临辰,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在脸颊额头上乱蹭。 现在的沈临辰脸色因为发烧而通红,嘴唇也因为温度的原因已经起了白白的皮,甚至还有点儿开裂。 一眼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好看。 可是苏子君一点也不嫌弃他,他右手挑起沈临辰的下巴,让他将脸抬起来,然后就俯身含住了他的唇瓣。 他轻柔的舔舐着他的唇瓣,为他滋润已经开裂,而变得有些刺刺的皮,一点一点的让那些因为缺水而起来的皮,重新软化下去。 与此同时,苏子君也开始顺着唇齿相贴的机会,将自己的法力转化为最温和的木系灵力,在灵魂中运转一圈,沾染上灵魂上的万道冰莲气息后,再送入沈临辰的体内。 法力不愧是万金油,尤其是木系法力转化而成的灵力,更是治病疗伤,断肢重接的最好药物。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沈临辰额头上的温度就已经退了下去,同时,他肩膀上的那个血窟窿,此时也已经旧愈合,而且还结了一层血痂。 虽然血痂还有点软,但按照这个趋势下去,等一个小时后,就连这个血痂都能自动掉下来了。 到时候,他的肩膀的伤口,也就是颜色比其他地方粉嫩一些,皮肤也娇嫩一点,和他以前受伤半个月后,掉痂后的情况差不多。 只不过像这样的伤口,沈临辰一般最少也要一个月的时间来养,毕竟这么一大块肉被挖掉了,可不就需要时间来长回来嘛。 要是刀口伤势,就算是十几厘米的伤口,半个月也够他恢复好了。 九十九条尾巴 “嗯~?你怎么来了?我做梦吗?” 沈临辰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看到将自己半抱在怀里的苏子君,一时之间有点儿分不清是真是假。 “没有,别管那么多了,好好吃点东西休息一下,明天就没事了。” 苏子君抱着他,另一只手,正拿着一个杯子,里面装着温度正好的温水。 “来,喝点水,之前你发烧时间有点长,你难道就不渴?” “嗯。” 沈临辰乖乖的低下一点头,小口小口的喝着苏子君喂得水。 这杯子小的很,一个也才巴掌大,所以沈临辰没几口就喝光了。 “再来一杯?” “好。” 苏子君将杯子移开,然后也不避着沈临辰,就这么凭空又变了一杯水出来。 一连喝了三杯水,到了第四杯的时候,他喝了一口后,才摇摇头,示意自己已经够了。 而第四杯水此时还剩下一大半,苏子君也不嫌弃,直接就将剩下来的一口气喝掉了。 沈临辰休息了几个小时后,吃了点东西,这才将之前又是受伤,又是高烧而使得软绵绵的身体又有了力气。 “来人,通知参谋他们过来开会。” 身体一恢复,沈临辰就立马投入了工作当中,毕竟现在他们其实也不安全,谁知道对方什么时候就会找到他们。 而且,敌众我寡,再加上对方有备而来,他们实在是没有什么胜算。 显然,沈临辰这个时候是把苏子君的能力给排除在外了。 不过他没打算麻烦苏子君,可是苏子君却不愿意什么都不做,就这么放过了害他受伤的敌人。哪怕,沈临辰其实是打算自己报仇的,但苏子君可不想等他慢慢布局,然后等日后在报仇。 要是以前,他还有可能用计谋等方法解决问题,解决敌人,可是自从他拥有了强大的实力后,他发现自己其实还是很喜欢直截了当的解决对手的。 至于计谋什么的,那是在沈临辰没有受伤的情况下,他愿意陪他们玩玩儿,沈临辰一受伤,他才懒得去管这些事情。 所以,在沈临辰他们还在商议的时候,苏子君就一个人背着他的冰魄幽影剑走了。 这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而且乌云笼罩,根本看不到星辰,就连月亮都隐藏在云层后面,路上一片漆黑。 可是这并不影响苏子君赶路,他的速度很快,眨眼间就从这片飘了过去,若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或者以为自己看到了鬼。 毕竟这漆黑的夜里,一个长发黑影飘过,还穿着广袖长袍,一看就不像现在的人。 毕竟现在大家可都穿着长衣长裤,广袖长袍可都已经绝迹了。 前朝解散之前,人民穿的都是马褂长袍,可像这样的广袖长袍,那可是魏晋时期,唐宋士子们的穿着。 这要是看到了,可不就是以为自己看到鬼了嘛,而且还是一千多年的老鬼。 苏子君没用多少时间,就找到了让沈临辰受伤的罪魁祸首,他也没隐藏踪迹,直接从天而降,落在了敌军的营帐外。 对付这些人,苏子君根本就用不着拔剑出鞘,他甚至连冰魄幽影剑都没解下来,只两指并拢,做剑指状,抬手一挥,指尖剑气激射而出,随后敌营门口就被凭空划开一道半米深,一指宽的深沟来。 他这样明目张胆的行为,自然惊动了敌营高层,他之前突然出现的时候,对方巡逻值夜的军官就已经戒备起来,全都将qiāng指着他,一但他有所异动,立马开qiāng击毙他。 他们才有人去通知上级,苏子君就一指划出一道沟壑,这明显就超出人类范畴的举动,让他们全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心脏砰砰砰的剧烈跳了起来。 甚至,在苏子君抬眼看向他们的时候,他们全都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 苏子君的这一剑指中,包含了他领悟出来的剑道显化出来的剑气,虽然威力不凡,但动静却并不大。 所以苏子君在看到过来的人,只是一个小小的副团长级别的人,而真正能够做主的人却一个也没出来的时候。他眼中划过一抹不悦,即是不悦自己,也是不悦对方。 在那个副团长级别的男人过来之前,苏子君又一剑指划向了那一群用qiāng指着他的军官,只一指,二十几杆铁做的qiāng口,就全部叮叮当当的应声而断。 为了让主事人出来,苏子君甚至一指削断了所有军帐的支撑物,让所有军帐全都在一瞬间坍塌。 这样一来,所有人都被惊动了。 对方总共有六千多人马,而苏子君却孤身一人,不过他一点儿也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只要他想走,在这个世界,能留下他的人,除了天道,还没有谁。 “阁下就是名震江南的九玄道长?!不知九玄道长这是做什么?我孙政安自认没有哪里得罪过道长。” 孙政安,也就是山东区域的军阀,他不仅占了山东,就连北平,也就是河北也占了一小半,在整个北方,他的势力算是最强的几个人之一。 这次,沈临辰会受伤就是拜他所赐。 “孙居士此言差矣,内子昨日重伤昏迷,正是孙居士所为,怎么能说不曾得罪。” 苏子君语气平淡,可是孙政安却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叫嚣着危险,甚至他还有拔腿就跑的冲动。 若不是这么多年来枪林弹雨,生死危机中的磨砺,早个十年时间,他早就已经跑了,哪里还会看似镇定的站在这里。 “道长是不是弄错了?我可不记得有伤到过贵夫人。” 孙政安回想了一下,发现这几天他一直在忙着对付沈临辰,可没机会去弄伤一个女子,而且还是神乎其神的九玄道长的夫人。 “孙居士这话就不对了,难不成,沈临辰身上的伤,与你无关?” 苏子君之所以和他废话,而不是一剑劈过去,将他送去见阎王,还不是因为华夏地域实在是太广阔了,各地大大小小的军阀更是数不胜数。 江南虽然已经被沈临辰他统一了,可那时沈临辰在暗,其他军阀在明,有心算无心之下,再加上沈临辰的实力也确实比他们强,雷厉风行的一番动作下来,江南自然也就被他收入囊中。 可是如今北方各大军阀已经有了警惕,甚至隐隐结盟,沈临辰再想有所作为也是难了。 除非,他不顾大规模战斗的后果,挥师北上,否则小规模的战斗根本达不到什么效果。 如今,苏子君没有一剑灭了孙政安,为的也是一统华夏。 若是他一剑下去,仇自然是报了,可是孙政安不比沈临辰,他的年纪也就比沈大帅小一些,如今四十来岁的他,儿子也都已经成年了,若是他死在了外面,他手底下的势力自然会由他儿子接手,到时候,依旧是要真刀实qiāng的干上一场。 “沈少帅?他和道长?” 孙政安显然是被苏子君所说的话给惊了一下,他实在是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沈临辰,怎么会是九玄道长的夫人? “不错。在下也不为难孙居士,只要居士接我三剑,此时就此打住,在下就不再插手居士与内子的争斗,如何?否则在下的名声居士也该听说过吧?不说其他,在下去一趟山东也要不了多久,到时候发生点天灾人祸,粮仓失火什么的,也不知道居士能不能防范的过来。” 苏子君一点儿也不介意威胁一下孙政安,为了提高自己说话的可信度,他甚至抬手从旁边摄来一片翠绿的树叶,眨眼之间,树叶枯黄,随后星星点点的火花闪过,树叶无火自燃。 这一下子自然将孙政安给惊住了,他一时间有点儿踌躇。毕竟苏子君的厉害他是看到了,别说是接他三剑,就是一剑他也要身首异处,可不接,那就是拿整个山东还有半个北平一年的粮食来换。 这一年的粮食,可不仅仅是他军队的军粮,还有百姓们吃的米粮,这要是全都没了,要饿死多少人? 就算是他掏空军政府的所有资金,也仅仅只能保证五分之一的人不被饿死,这样一来,他的山东和北平就等于拱手送人。 饭都吃不饱,还那什么打仗? 不得不说,苏子君的这番话,确实让孙政安进退两难。 “不知道,居士考虑好了没有?” 苏子君等了一会儿,看孙政安还在犹豫,就开口问道。 毕竟沈临辰可不知道他出来了,要是他们开完会,回去没看到自己,着急了怎么办? 说实话,苏子君之所以这么做,其实只不过是打着削弱孙政安的实力的目的。 毕竟受伤生病的时候,人的脑子会比正常的时候转的慢,到时候局势自然有利于沈临辰。 作者有话说: 下一张可就100啦,你们可别再潜水啦!发表评论十个字以上哦。如果下一章的评论在明天中午之前能达到三十条的话,随机发十个小红包,或者找时间加更一章。可以二选一。 一百条尾巴 “道长,我选择接你三剑。” 孙政安深吸一口气,这个时候,他显然已经决定用自己的命,来换取山东北平几十万人的命。 “居士心善。” 这时候,苏子君也挺佩服他的,毕竟为了几十万人,就放弃了自己的生命,他这样的所作所为,苏子君不会做,而且也绝对不会让自己到了这样二选一的境地。 “道长谬赞,我可不是什么心善,就算我不同意接道长三剑,难道就能躲得过道长的剑吗?既然都已经注定了,何不坦然面对?还能让我那几十万山东北平的百姓免受饿死之苦,再说,其实本来就是因我而起,如何能让我那几十万百姓代我受过。” 孙政安苦笑了一声,坦然的说道。 这个时候,孙政安身后的军官们倒是想要反抗,可是却被孙政安给阻止了。 “居士倒是个明白人。” 苏子淡淡的笑了一声,随后,他摘了三片翠绿色的竹叶,放在自己莹白如玉的掌心之中。 “可准备好了?” “道长请吧。” 孙政安看了一眼周围自己的兵,又遥望了一眼山东位置,那是他的家,所在的位置。 收回目光后,他看了苏子君一眼,然后就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不是他不想反抗,直接引颈就戮,实在是苏子君太可怕了。 就算是他们所有人搭上,也救不了他。既然如此,何必搭上并肩作战的,兄弟们的性命呢? 苏子君捻起一片竹叶,夹在食指中间,手腕转动间,这枚竹叶就已经嗖的一下,激射而出,随着噗的一声,穿透了孙政安的肩膀。 那个位置,其实就是沈临辰受伤的地方,而且分毫不差。 孙政安闷哼一声,身体有颤抖,这竹叶的速度虽快,可是在穿透他肩膀的时候,反而让他疼得厉害,可比他以前受到过的刀伤,箭伤,还有qiāng伤,要疼的多。 没过多久,第二片竹叶就紧随其后,穿透了他的另一个肩膀。 孙政安只觉得自己的整个上半身已经疼的没了没了感觉,只有疼这一个念头。 第三片竹叶被苏子君拿在手里,他看了一眼摇摇欲坠的孙政安,又扫了一眼周围愤怒的看着他的军官,神色莫名,让他们完全看不懂。 “孙居士,若是你答应归附江南军政统帅,这第三片竹叶,也不是不可以等你百年之后,以碑代之。” 苏子君突然开口说道。 此时,已经有点儿意识模糊的孙政安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头,让自己重新恢复清醒。 “道长这是要放过我?就算是我答应了,道长就不怕我反悔?” 孙政安浑身是血的被他的两个副官扶着,说话的时候有点儿中气不足,毕竟流了那么多血,疼的他都快昏迷了,怎么可能还有力气,他现在能站着,都已经是他意志坚定。 “居士可以试试,在下不介意再来找居士好好谈谈。” 苏子君一点儿也不在意孙政安说的话,毕竟他的实力已经足以让他不必顾及太多。 “好!我答应道长。不过我虽然可以归附,可我毕竟要给山东和北平百姓,还有兄弟们一个交代。只要沈临辰他能胜我三次,我二话不说,将山东北平的军政大权交出去。以后只做江南统帅旗下的一员大将,也并无不可。” 孙政安强打着精神说道。 “这是自然。” 苏子君笑了,一时之间,就算是对他深恨不已的孙政安的军兵们,也觉得他美得让人窒息,让人没法恨得起来。 他随手丢掉了手里的那一片竹叶,然后脚下轻点,踩着树梢,消失在夜幕之中。 直到这个时候,孙政安才终于心下一松,然后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而他手下的军兵们,也在松了一口气后,立马又吊了一口气。 等苏子君回到沈临辰的军营的时候,他们果然已经开完会了,此时,沈临辰正坐在自己的营帐内,点着一盏煤油灯,看着附近的山川地图,正沉思着。 “嗯?回来了。去哪了?都这么晚了。” 沈临辰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向了拉开帐篷拉链的苏子君。 “去给你报仇了。” 苏子君走了过去,一把将沈临辰手里的地图收了起来。 “身体刚好就看着东西,这煤油灯暗的很,也不怕伤眼睛。”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沈临辰这时候,所有心思都已经被苏子君去给他报仇这件事情给占据了。 他可是知道孙政安有多狡猾,而且手底下带着的人还有好几千,武器也是最先进的一批,他能不发担心单枪匹马去找他报仇的苏子君的安危嘛。 “没有,受伤的是孙政安,你受的伤我已经双倍奉还。而且他已经答应,只要你能胜过他三次,不需要你挥师北上,就归附江南统帅。” 接着,苏子君将事情的经过一丝不差的全都告诉了沈临辰。他需要知道这些情况,才能够更好的制定对付孙政安的计划。 “道长,你果然是我的福星!不过下次这么危险的事情可不要再做了。” 沈临辰激动的扑过去亲了苏子君一口,不过他还是没有忘记叮嘱苏子君以后不要孤身涉险。 “又趁机吃我豆腐?” 苏子君笑着看着此时还搂着自己的沈临辰,在说话的同时,他也抬起手搭在了沈临辰拥有八块腹肌的腰上。 “道长不给吃吗?” 沈临辰现在在苏子君的面前,早就已经不知道脸是什么了。要是要脸的话,他可吃不到道长的豆腐,到底是要吃肉喝汤,还是要做一个吃素的正人君子,沈临辰可是很坚定的肉食主义者。 吃素什么的,那是和尚的事,他又不是和尚,吃什么素! 男人嘛,吃肉才是最重要的的事情。 “自然是给的……” 说着,苏子君就吻住了沈临辰,一手揽着他的腰部,一手扣着他的头,来了一记火热缠绵的深吻,直到沈临辰快要喘不过来气的时候,他才会松开他,让他换两口气,然后继续。 反正被苏子君吻得迷迷糊糊的沈临辰,是已经不记得什么时候他俩就到了床上。 第二天沈临辰醒过来后,他不禁开始怀疑起来,道长难道真的不行? 为啥都到这个时候了,他都没反应? 送到了嘴里的肉也不吃,这还是男人吗? 道长不会是修道修的那东西用不了了吧? 沈临辰抱着被子,一个人躺在床上严肃的思考着。 而此时,苏子君已经在外面开始给他炖好了红枣鸡汤,虽然这荒郊野外的,他们的军粮是硬邦邦的面饼,可是闻着香喷喷的鸡汤味道,他们觉得面饼其实也不是那么干,毕竟嘴里分泌的口水已经让他们能够顺利的将面饼给吞咽下去。 “想吃?” 苏子君在给沈临辰盛了一碗鸡肉汤后,看着周围默默地咽着口水,啃着面饼的军人们,笑着问了一句。 “想!” 虽然有点不好意思,可是在苏子君面前,他们却也诚实的很。 “行,你们准备一口大锅,一会儿让你们煮肉吃。” 苏子君说完,先端着碗进了沈临辰的营帐。 “外面什么声音?” 沈临辰听到外面好像有铁和其他东西摩擦发出了的沙沙声,正好苏子君这时候进来了,他就坐起来,快速的穿好了自己的衣服,顺便问道。 “我让他们准备大锅,一会儿让他们煮肉吃。” 苏子君将碗放在了小桌子上,抬手给沈临辰扣好了身上的扣子。 “烟火会吸引到敌军注意的。” 听到苏子君的话,沈临辰有些担心的说道。 “没关系,他们不会发现的。” 听到苏子君这么说,沈临辰就明白了,既然他已经有准备了,他自然不会亏待自家兄弟,他们也确实有段时间没吃到肉了。 虽然荒郊野岭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可沈临辰对于苏子君说的有肉吃,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 他早就已经知道苏子君有一个袖里乾坤,或者须弥芥子之类的东西,虽然不知道有多大,但他既然说让兄弟们有肉吃,想必他里面装了不少肉食。 其实苏子君的系统空间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上到仙人的用的仙器丹药,下到普通的五谷杂粮,鸡鸭鱼肉。古代现代的东西,他想要星际时代的东西,都没有问题,毕竟联通诸天万界的系统商场,能买到任何东西。所以说,苏子君的系统空间里的东西,可以说是应有尽有,他就算是想开一个百货超市,都完全没有问题。 不就是一千多人的肉食嘛,他完全能够拿得出来,就算是他系统空间里储存的不够。不是还有系统商城嘛,虽然用世界本源兑换的积分购买好像有点儿不太划算,但苏子君也不至于心疼这么点儿能量。 作者有话说: 这都100章喽 十个字以上的评论有30个才加更或者发小红包。 这本书具体能写多长,主要还是看小天使你们,是有人看的话,我不介意多写一点,毕竟现在我们主角才修炼到天狐九变第一变第二层。 这么一想的话,我们主角好像修炼有点慢哦。 一百零一条尾巴 来到这个世界二十多年,苏子君总算是将自己的修为,从天狐九变第一变第二层初期,又修炼到了第二层巅峰,这还是因为上一个世界得到的能量够多,而小繁上供的能量也充裕的情况下。 他修为是上去了,可是灵魂中的小世界依旧是飘荡在虚空中的一片荒芜的大陆,而且只有琉球那么大。 想要让小世界达到能够种植的程度,还不知道要多久,要是能得到一个小说中的那种空间灵泉,他的小世界,虽然不至于产生蜕变,但也能够加快小世界的晋升时间。 一千多个人,要让他们都吃上肉的话,怎么说苏子君最少都要拿出一头一百多斤的猪来,这样也只不过能保证每个人吃上一两块肉罢了。 所有人都以为,苏子君大概是要让他们尝一尝肉味儿,喝上一口肉汤,他们也就满足了。不过谁也没有想到,苏子君居然拿出了整整两头已经退好毛除去内脏的大肥猪出来。 这两头大肥猪要是煮了,他们别说是吃一口肉了,就算他们想要用猪肉拌饭吃都没问题。 大家喜滋滋的去做肉了,毕竟有了道长的保证,他们不必担心生火会被敌人发现,而且还能吃上肉,这样好的伙食,就是在江南驻地的时候,也只不过是半个月才能吃上一次。 等他们全都吃过了早饭,时间已经到了快要九点多,若是他们不曾煮肉吃,六点他们就该启程了。 接下来的行动,苏子君全程跟随,不过他很少插手,只是每隔四五天的样子,就给将士们加餐。 至于沈临辰,他自然是餐餐都被苏子君开小灶,将士们虽然知道,但也不嫉妒眼红,觉得不公平。 毕竟苏子君对他们也不薄,再加上督军可是道长的男人,他们是谁?是督军的属下,他们能和督军比吗? 能每隔几天就吃上一顿饱饱的肉,那还是他们占了督军的光,不然像道长这样仙风道骨,不食人间烟火的人,怎么可能会总是给他们弄来这么多肉加餐。还不是为了督军。 一连两个月的丛林战斗下来,他们这一批人,不仅没有变瘦,反而全都胖了。 和他们出发之前相比,也就是稍微黑了点,根本看不出来他们这次是出去翻山越岭的行军作战,而不是去找了一个地方训练加餐去了。 毕竟隔三差五的能吃到肉,他们的身材,可比出发前壮硕了不少。 回去后,这次的经历被他们在军中这么一说,所有人都开始懊悔,他们怎么就没有跟着去呢? 虽然具体的作战是机密,是不能够说的,可是一路上的加餐,却不在需要保密的情况中。 自从这次后,大家都纷纷开始期待道长也随军,毕竟他们行军的时候,能带得干粮自然是越轻便,越方便携带越好。 像肉食这种东西,他们基本上是不会带的,毕竟现在不像是古代,需要长时间行军,所以要带上很多东西,像这种短时间行军,他们只会带上一些能够填饱肚子的干粮。 若不是道长神通,他们也不可能在行军作战的时候吃上肉食,毕竟烟火实在是太引人注目。 而且荒郊野岭的,那么多的肉,道长是怎么弄来的,他们也一直都弄不清楚,只知道道长只要说了什么时候加餐,回头他们就能在一旁看到新鲜的肉。 这次他们在山东附近活跃了两个月,也不是没有收获,反而是大有收获。 他们和孙政安的约定,沈临辰已经完成了,他胜了孙政安三次。 苏子君虽然看似将他伤的很重,可是却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只不过是让他在以后,晴天下雨天气变化的时候,两边肩膀会刺痛难忍,毕竟他的目的除了报仇以外,最主要的还是兵不血刃的将山东和北平收入囊中。 所以,孙政安在成功止血后,也只不过是因为伤口感染而发了一两天的烧,之后就等着伤口恢复了。 他们收服了山东北平的督军孙政安这件事情,并没有让其他人知道,北边的军阀们都还以为,他们北方依旧是铁板一块,谁知道他们的铁板,其实已经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撬走了一块儿。 回到江苏后,沈临辰又开始了想要爬床的行动,这次,他不打算等道长主动了,毕竟是个男人就不可能愿意被人当女人一样压在身下。 他之前也不过是因为担心自己的行为惹恼了道长,所以才想要用这招以退为进的方式,先做实他和道长的关系。 这样一来,道长就不能再甩了他。反正将来的日子长的很,他总有一天能够翻身做主,所以他才不介意现在以下方的身份勾搭道长。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道长实在是太坐怀不乱了,就算是和尚也比不上他,沈临辰已经不止一次的怀疑过道长到底行不行。 如今他决定改变政策,既然道长不行的话,那就他来。 反正他是行的。 不过事实证明,有时候脑补太多也是病。 道长哪里是不行啊,他只不过是故意的,为的就是想看他每次勾搭不成的郁闷样子。 还有那欲.求不满的哀怨神情。 所以这次他一进苏子君的屋子,在看到他的第一眼,苏子君就已经差不多知道了他的意图。 他也不说什么,任由他扑了过来对自己是又亲又啃,只是在最后一刻的时候,苏子君一个翻身就将他给镇压了。 “道长,你不是不行么?” 沈临辰一言难尽的看着他,之前他都已经做好准备了的时候,道长丝毫不为所动,如今他想要翻身做主,道长就镇压了他,而且看样子资本雄厚,一点也没有不行的样子。 这个时候,沈临辰只想狂吼一句,‘你之前那到底是什么情况?逗我玩儿呢?’ “行不行的,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苏子君轻笑了一下,拉过一旁的被子,将他们盖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沈临辰沈少帅成功的睡到了日上三竿。 虽然大家都很奇怪,但也没人敢上去敲门,毕竟沈少帅的威信还是很高的。 “说好的五年,唉,又没有坚持住,你果然是我的克星。” 早上,天刚亮苏子君就已经醒了,他抱着还在睡觉的沈临辰,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听到了,苏子君说完后,还在睡梦中的沈临辰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抹纯粹的笑容。 太阳一点一点的升起,苏子君听着楼下佣人们起床后,工作时发出来的细微声响,就这么抱着熟睡的沈临辰,陪他在床上躺到了日上三竿。 沈临辰醒来后,只觉得浑身都不舒服,比他小时候刚刚进入军营,训练了一整天后还要累。 不过,昨晚的滋味确实不错,虽然副作用有点大,但他却不介意。 他俩一起起床后,苏子君去厨房看了看,发现没有什么好消化的食物。 他也就阻止了佣人们想要上午餐的行动,让他们都下去后,苏子君直接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一份他以前做的鸡丝红枣粥出来端给了沈临辰。 系统空间是真空状态,而且时间停止,所以放进去是什么样子,拿出来也是什么样子。根本就不存在东西不新鲜这个说法,否则他也不会拿出来给沈临辰吃。 吃过午饭后,苏子君和沈临辰两个人在院子里拿着一本书,两人相互偎依着晒太阳。 这个时候,沈临辰开口说话了。 “道长,之前那么多次,你到底是怎么做到不为所动的?你明明就很正常呀。” “想知道?” 苏子君笑着将书合上,伸手摸了摸躺在他大腿上闭着眼睛的沈临辰。 “想。” “看你每次失败后的样子挺可爱的,就想逗逗你,看你能坚持多久。” 苏子君也没隐瞒,如实回答道。 听到这里,沈临辰只觉得一言难尽,原来使得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只能吃素的最大的罪魁祸首,居然是他自己吗? “……” 看沈临辰无语的样子,苏子君又笑了。 “别郁闷了,等以后我将这段时间欠你的肉,全都给你补上就是了。” “……” 沈临辰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毕竟这后遗症确实有点儿不舒服,不过拒绝道长的补偿,他又舍不得,所以他还是继续沉默吧。就当他已经睡着好了。 有苏子君在,哪怕是炎热的夏天,沈临辰也不会觉得热,在他身边,永远清凉如春,所以他俩才会在最热的八月时分,在大太阳底下晒太阳。 想必,整个世界,也就他俩这么干吧。要是别人看到了,只会觉得自己看到了两个不怕中暑,不怕热的傻子。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沈临辰枕着苏子君的腿,不知不觉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这个时候,二楼的一个窗户口,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嚓声。 苏子君抬头一看,发现原来是早上刚来的夏长风,在窗口拿着相机拍了一张照片。 他发现苏子君抬头,顿时就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不过他也不紧张,笑着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窗户,往屋里去了。 作者有话说: 我上一章说有30条留言就加更或者发红包,那30条留言是有前提的哟~必须在十个字以上。 一百零二条尾巴 夏长风,是沈临辰他小姨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一个儿子。 说起他小姨,本名谢安然,与他母亲谢安芸是双生姐妹。 当年,他母亲嫁给了他爹沈从辉,而他小姨则是嫁给了商户之子夏宏文,也就是他姨父。 夏长风比沈临辰小八岁,今年也才刚刚二十二,刚从国外回来,因为体质不行,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他爹就将他打包送到了沈临辰这里,打算让沈临辰好好练练他,让他把体质练好一点。 “道长。” 夏长风主动来到客厅,将他中午在窗口拍的照片胶卷给了苏子君。 “嗯,你随王柏去吧,他会给你制定好训练计划的。” 苏子君接过胶卷,看了看发现夏长风拍的还不错,就让人拿去洗出来。 “好。那就麻烦王副官了。” 夏长风的性格比较温和,待人接物都有点温润如玉的感觉,虽然他十几岁就去了国外,可是他骨子里的这种气质,却一点儿也没有被国外的环境所磨灭,反而将他打磨的更加的璀璨夺目起来。 “表少爷客气了。”王柏点了下头,向夏长风做出了请的动作。 “王副官可别这么客气的叫我表少爷,叫我长风就行,毕竟接下来你可是我的老师呢。” 夏长风边走边和王柏说着话。 “也好。长风,接下来我会给你制定训练计划,可能会很辛苦,不过都在你能承受的范围之内。因为你训练的主要目的是为了锻炼身体,而不是上战场,所以我也不会太严厉,若是受不了,你就说,我会适当的降低难度。” 王柏也没继续绷着脸,而是放松了一些,顺着夏长风的意思,叫起了他的名字。 “好,王老师就放心吧。” 夏长风和王柏来到了沈公馆后面的简易训练场,这里是沈临辰还有他们这些副官,平日里活动活动筋骨的地方。毕竟长时间不活动,身手很容易就生疏了。 如今,用来给夏长风做训练场正好。 “现在天气也热,你就先在树荫底下,绕着围墙跑二……不,还是十圈吧。” 王柏看了一下夏长风单薄的身体,最终还是把已经说出了一半的话,给吞了回去,将他的训练强度又减了一半。 “……好。” 夏长风也听到了王柏刚刚硬生生改口的那句话,自然知道他刚才是打算让自己跑二十圈。 他看了一眼沈公馆的围墙,估算了一下长度,这一圈下来,大概有两百米,十圈就是四里路左右。 说真的,他还没跑过这么远的距离呢。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坚持下来,算了,不想了,还是跑吧。 对于夏长风,王柏其实是没什么要求的,虽然他让夏长风跑十圈,但却没有限制他跑完的时间。毕竟夏长风他可不是他手底下的兵,想怎么操练,就怎么操练,不听话,揍到他们听话为止。 刚跑了一圈下来,夏长风就累的气喘吁吁,浑身汗如雨下,脚步也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他只觉得自己喘气都困难,每一次呼吸肺都疼,而且心脏好像要从嘴里跳出来一样,双腿也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根本就抬不起来。 王柏实在是没有想到,夏长风的体质居然这么弱,才一圈下来就成这样了。 他们军营里的女医生都能跑十来圈,都不带喘气的,他这是连女人都不如吗? 第二圈,夏长风勉强也跑了下来,不过却在第三圈的时候,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 要不是王柏一直注意着他,及时接住了他的身体,他这一下去摔下去,非得毁容不可。 看夏长风是真的累晕了,王柏抽了抽嘴角,认命的将人扛了回去。 他觉得,自己好像应该重新为这位“表少爷”,制定一下训练计划。 不然按照自己制定的训练强度,他怕夏长风夏大公子真累死了。 他可不想给这样可笑的原因而死去的夏大公子陪葬,那也太丢人了。 “晕了?” 王柏扛着夏长风回去的时候,苏子君还在客厅里坐着,他轻飘飘的扫了一眼夏长风,了然的问道。 “是的,道长。” 王柏也有点尴尬,毕竟道长和督军是伴侣关系,而夏长风是督军的表弟,也就等同于是道长的表弟。 把人家表弟给训练晕了,还被当场撞到,他这个时候除了木着一张脸,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出来。 “送他上去吧,明天继续。” 苏子君喝了口茶,没有为难王柏。 半个小时后,躺在床上的夏长风有点不知今夕是何年的看着白色的天花板,根本就没想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想起来,刚刚自己不是在王柏副官的要求下,在院子里跑步吗?现在他怎么躺在床上了?刚刚是做梦吗?可是好真实啊!梦里也能这么累吗? 夏长风打算起来,可是身体一动,他四肢还有腰腹就全都叫嚣起来,疼的他又摔回了床上。 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发呆,已经放弃了爬起来的念头。 “你醒了。” 王柏没有离开,他怎么着也要看到夏长风醒过来再走,不然督军不怪他,他心里也过意不去。 虽然把人给训练晕了,还真不是他的错,只不过是对方太弱了,可夏长风晕了却是事实,他也推脱不了责任。 “王老师,对不起。” 夏长风本来还没觉得有什么,可是在看到王柏的时候,他想起来自己居然跑了两圈就晕了过去,有点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你下次别逞能就行了,受不了就和我说,没必要咬牙硬挺。” “好,我知道了。” 夏长风乖乖的点了下,他也是真的不想再当着别人的面晕过去了,毕竟这确实太丢脸了。 “你别动,我给你按按胳膊大腿,不然像你这样平时不运动的人,突然来一次剧烈运动,明天你就别想下床了。” 王柏说着就走了过去,不过他也没有勉强,毕竟按摩放松四肢肌肉这种事情,还得当事人自己同意。 “谢谢王老师。” 夏长风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王柏的话都说的这么清楚了,而且还是为自己好,他自然不会拒绝。 虽然按起来的时候疼的很,可是夏长风也知道,现在不好好放松四肢肌肉,明天他可就真的要废了。 夏长风和王柏这师生两个的训练就这么持续下去了,苏子君和沈临辰两个挑明了关系,又更进一步后。沈临辰就算是再怎么着,也要带着苏子君回家见见他爹。 路上,沈临辰开着车,苏子君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 “道长,紧张吗?” 沈临辰也不知道是什么爱好,就喜欢叫他道长,在床上的时候更是乐此不疲的叫着他道长,反而是他的名字,沈临辰这辈子还没叫过。 “丑媳妇才怕见公婆,我又不丑,而且我也不是见公婆的媳妇儿,我是去见岳父的儿婿。” 苏子君笑了一下,略带调戏的说道。 “你还真不怕我爹揍你?你可是睡了他儿子!唯一的!” 沈临辰翻了个白眼,毫不犹豫的出声打击起苏子君的嚣张气焰。 “当初也不知道是谁,天天爬我床。现在吃到肚子里了,就不珍惜了。果然,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苏子君幽幽的叹息道。 “你赢了。” 沈临辰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决定不再和苏子君斗嘴,反正也赢不了,何必给自己找不自在。 从江苏到安徽,沈临辰开车用了两天时间,毕竟中途还要注意,而且路也不好,开不快。 等到了安徽后,沈临辰和苏子君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是先去酒店开房,准备休息一晚,养好了精神再回去应对可能发生的暴风雨。 沈大帅这个彻彻底底的儿控,早在沈临辰从江苏出发的时候,就已经接到了消息。不过关于苏子君的事情,没有沈临辰的同意,没人敢透露给沈大帅知道。 所以沈大帅只知道儿子要回来,却不知道儿子其实还带着他的儿婿一起回来的。 “这臭小子怎么还不回来?周木,你去问问。” 沈大帅在家里,左等儿子不来,右等儿子不来的,终于忍不住让自己的副官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是,大帅,我这就去。” 周木也是沈大帅身边的老人了,所以平时说话也比较随意,对于沈临辰,他也是看着长大的。所以,在几个小时前,就已经接到他进城的消息,可是到现在沈临辰还没到,他也有些着急了。 从沈家老宅出去,周末就立马派了几十个人出去找沈临辰的去向,没多久,他就已经知道,沈临辰住进了青叶酒店,而且还不是一个人。 他回到了沈家老宅,如实的告诉了沈大帅自己查到的消息。 “大帅,现在怎么办?” “先按兵不动,等明天看看那臭小子想干嘛,咱们再随机应变。” 沈大帅摸着下巴想了想,却没想明白沈临辰此行的目的,只能看似深沉,其实自己心里也没底的说道。 “是。” 周末明白了沈大帅的意思,就派人盯紧了青木酒店,除此之外,也没做多余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第一更。 一百零三条尾巴 苏子君两个人在酒店休息了一夜,恢复了精神后,就准备回去见沈大帅。 临行前,沈临辰依旧不死心的问道:“道长,你真的不紧张啊?” “不紧张。” “道长,你是不是对我不是真心的?不然见家长怎么可能不紧张呢?” 沈临辰突然站住了脚步,拉着苏子君的手腕,哀怨的说道。 “我这是自信。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比我更优秀?你爹怎么可能看不上我。” “道长,你今天有点自恋,而且还挺不要脸的。” “有吗?” “有!” “那你说,你爹为什么会看不上我?” “就不会生孩子一样,我爹就看不上你。” “谁说我不能生孩子了!” “道长,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我说真的。” “怎么生?你可是男的!” “山人自有妙计。反正十个月后,能给你爹一个大胖孙子。” “真的?假的?” “骗你干嘛?又没好处。” “那……” 两人边说边走,没多久就消失在繁华的街道,出现在一片占地广阔的大宅外面。 “真准备好了?” “是我见老丈人,又不是你见,怎么我不紧张,你反而紧张的不行?” “我不是怕我们把老头子给气死了嘛。毕竟他年纪也不小了。” “有你这么咒你爹的吗?” “好了,别说了,我们进去吧。” 沈临辰和苏子君两个刚走近一些,沈府外面站岗的士兵们,全都整齐划一的对沈临辰行了一个军礼,然后齐声大喊“少帅好!” 进了家门后,沈临辰发现今天家里的气氛好像格外的凝重,难不成老头子是知道了什么? “少帅,您回来了。大帅已经在客厅等着二位了。” 沈大帅的副官周木站在门外,看到沈临辰和苏子君过来后,就帮他们打开门,提醒道。 “嗯,麻烦周叔了。” 沈临辰点头道谢后,就拉着苏子君进去了。 而此时站在门口的周木,正死死的盯着沈临辰和苏子君十指相扣的双手,眼里除了震惊,就是担忧。 大帅不会被气死吧?就算大帅没事,他会不会打断少帅的腿?就是不打断少帅的腿,一qiāng崩了这位九玄道长也不好办啊! 这九玄道长的声望,在江南可不比少帅低,甚至犹有过之的样子。 大帅要是一枪qiāng了他,江南可就要乱了啊! 周木副将在门口忧心忡忡的胡思乱想着,而刚刚进去的两个人,此时已经见到了神采奕奕的沈大帅。 “小兔崽子,终于知道回来看看你年迈的老父亲了?我还以为你忘了自己还有个爹呢!” 沈大帅虽然一眼就看到了沈临辰和苏子君牵着的手,不过他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发作,毕竟孩子什么的,最喜欢和家长对着干。 你不让他干什么,他就非得干! 这种事情,别人不清楚,他沈从辉还不清楚? 当年,年轻气盛的他,可不就是想尽办法的和长辈对着干,否则他也不可能成为军阀,而不是去做一个读书人。 所以,他打算用一些迂回政策来打消儿子的念头,绝对不能让沈家的香火断送在自己手里! “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再说了,我要是小兔崽子,你是什么?” 沈临辰一点也不知道尊重老父亲的回道。 “臭小子!说什么呢?” 沈大帅气的瞪了他一眼,随手将沙发上的靠枕给丢了过去。 沈临辰一把就接住了,然后顺手又往他爹那里丢了回去。 看着沈家父子俩,旁若无人的枕头大战,苏子君觉得,自己大概是走错了片场。 这哪里是儿子带着男朋友回家出柜见家长,分明是两个大龄儿童在玩枕头大战啊! 苏子君从未有过的心累。 他这辈子难不成要养两个大龄儿童?或者再加一个真正的儿童? 毕竟,沈大帅可是接受不了丁克家庭的,在他心里,谁断了他沈家的香火,谁就是他最大的敌人。 他们父子俩来来回回的丢了好几趟,两人才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幼稚,然后尴尬的收回手,停止了这场小孩子都不会玩的枕头大战。 “咳咳,老头子,这是你儿媳妇。” 沈临辰拉着苏子君在沈大帅对面的沙发上坐好,然后介绍道。 “想让我同意,也不是不行,什么时候你们让我抱上大胖孙子,我就什么时候同意。不然,别怪我棒打鸳鸯!哦,不对,是棒打鸳鸳。” 沈大帅故意为难的说道。 “好!希望大帅言而有信。” 苏子君轻松一笑,一点儿也没有被沈大帅的要求吓退。 “那是自然!只要我能抱到大胖孙子,谁爱管你们俩亲亲我我!只要有孙子,就算是让我给你们办婚礼都没问题!” 沈大帅显然是不相信以苏子君,江南人人敬仰的九玄道长的高傲,能接受他儿子去找女人生孩子。要真能接受,有了大胖孙子,他也就懒得去管儿子的屋里事。 要是不能接受,那最好,他正好有理由拆散他俩。 沈大帅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却不知道,苏子君早就有了应对政策。 “你怎么答应老头子了?我可不会和别人去生孩子,孩子的办法,你自己去解决!” 沈临辰有点儿生气,他不想有一个和苏子君没有关系的孩子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之中。 他更不愿意和别人发生什么关系,而且,他好像对除了道长以外的人,不太行。 咳咳,这件事情,他自己知道就够了,还是不要告诉道长了,免得他骄傲自满。 “生气了?别气。我又没说让你和别人生,再说,我哪里舍得。” 苏子君抱着他,凑在他耳畔柔声说着话。 “那你还答应他?孩子的问题你想怎么办?老头子可不好骗。” 沈临辰挑了挑眉,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来。 “能不能弄到你家老头子的一滴血?能弄到的话,孩子的问题就好办了。” 苏子君故作神秘的说道。 “能是能,不过你得告诉我,你想做什么。” 听到苏子君故意卖关子,沈临辰也被他勾起了一丝好奇心来。 “就是……,懂了吗?” 附在沈临辰耳畔,轻声将自己要做的事情一一告诉了沈临辰,听到苏子君的解释后,他只觉得道长真厉害,连孩子都能生。 “我知道了,放心吧,明天我就能把血给你拿回来。” 对于这点儿小事,沈临辰表示一点儿难度都没有。 第二天,沈临辰一大清早的就去找了沈大帅,然后两个人就去后面较量了一场,沈临辰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拿到了他爹的血。 毕竟打架嘛,哪有不受伤的。 虽然他爹结束后,大骂他不孝子,却也没真拿他怎么样。 从小到大,他爹除了在他训练上从来都不马虎,其他时候都是雷声大,雨点小,一点儿也没有作为父亲的威严。 沈临辰回去后,苏子君已经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了一枚孕子丹出来,就等着沈临辰把沈大帅的血液带回来了。 “咳咳,道长,我觉得我俩好像太坑我家老头子了。” 沈临辰嘴上这么说着,可手上的动作却一点儿也没有犹豫,话音刚落,被他收集在瓶子里的血液就已经倒在了孕子丹上。 初级的孕子丹需要孩子的父亲用血液培养一个月的时间,而这次苏子君买的是中级的孕子丹,只要父亲的一滴血就够了。 沈临辰刚把沈大帅的血液倒上去,孕子丹里面没一会儿就凝结了一个红色的小圆球。 它以后就会渐渐长大,变成一个健康的孩子。 “孩子是有了,可是怎么生出来?” 看到孕子丹里面出现了苏子君所说的血液圆球,沈临辰才松了一口气,不过随后就又开始烦恼起来。 “我来想办法。” 这个时候,苏子君觉得,被他闲置了太久的系统商场其实还是有用处的。 这个孩子的身份很特殊,不管是让谁来做代孕妈妈都不好,毕竟怀胎十月,实在是容易产生一些不必要的感情。 到时候,又是一桩麻烦事。 所以,苏子君决定去系统商城买一具女性傀儡来生这个孩子,到时候,让这个傀儡直接“难产死掉”就可以了。 毕竟傀儡本身就是没有生命,没有灵魂的东西,自然也就不存在死不死的问题。 这样一来,事情不就解决了。 一具女性形态的傀儡,一枚中级孕子丹,还真花了苏子君一些世界本源,不过也不算太多,还在他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 十个月后,傀儡功成身退,沈大帅也顺利的抱到了名义上的大胖孙子,实际上的大胖儿子。 这时候,沈大帅就算是不满意,他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谁让他当初夸下了海口。 如今他也只好给苏子君和沈临辰两个举办婚礼,不过好在还有个大胖孙子可以安慰安慰他,不然他迟早被这臭小子给气死。 作者有话说: 第二更 一百零四条尾巴 沈大帅不情不愿的让人给苏子君沈临辰两个选结婚的日子,然后开始采办起结婚用品,操办起婚礼的事情。而他自己则抱着他的大胖孙子(大胖小子?)待在家里不想见人。 养了三十一年的儿子,就这么被人给拐走了,想想都心酸。人家是女生外向,他家怎么儿子也生外向了? “小宝啊!你可别学你爹,尽惹我生气,爷爷现在可只有你了。” 说着,沈大帅就抱着沈俊安哭了起来,可是才一个月大的沈俊安反而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双手和双脚还兴奋的挥舞拍打着,将沈大帅的那一点儿惆怅,瞬间就被打散了。 有了沈俊安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沈大帅哪里还有精力去管儿子干了什么,是不是成了被猪拱了的白菜。他每天都觉得自己睡不够,毕竟沈俊安实在是太能闹腾了。不论是白天夜里,沈俊安好像总有使不完的精力。 可沈大帅在累的站着都能睡着的情况下,他还是不愿意假手他人,非要自己养沈俊安。这不,每天早上起来后都哈切连天的,黑眼圈自从他抱起小宝沈俊安后,就再也没有消失过。 至于苏子君和沈临辰,他们又不傻,留在家里被老头子抓住带小孩吗?自然是要赶紧溜了,毕竟那可是老头子的种啊!老头子带着,其实才是名正言顺啊! 再说了,他们不回家,那可是有正当理由的! 为了华夏的统一!为了中原大地的和平!为了爱与正义! 说了这么多,其实他们两个不孝子,就是因为早就已经领教过沈俊安的折腾能力,所以才在外面躲清静来着。 正好他们也可以联合北方军阀的卧底孙政安,让他与他们里应外合,然后一举攻下北平,若是能顺带拿下东北三省那就更好了。 苏子君和沈临辰两个人在外面待了整整八年,直到他们成功的一统华夏,创立了华夏帝国,建立了君主立宪制度。 沈临辰登基为皇帝,不过这个皇帝从他开始,也从他结束,在他之后就再也没有皇帝的存在。 不过虽然没有了皇帝,可是皇室成员还是存在的。他们也就是沈家人,不过他们并没有军政方面的继承权。 他们拥有的只是皇室身份来带的责任,还有荣誉。 除此之外,就是他们成年后,只要他们能够通过内阁的考核,他们每年能够从帝国领取到丰厚的工资,这些工资足够他们正常的挥霍了。 这其实是沈临辰为沈家子弟留下的一项福利,也算是特权。不过沈临辰的这个决定,内阁所有人都没有意见,毕竟沈临辰还真没给沈家人开什么特权。至于那点钱财,对偌大的一个帝国来说,根本微不足道。 当然,沈家子弟想要进入军政部门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不能走后门,只能和普通人一样,去参加考核,只要考上了就行。 至于苏子君,他则是被沈临辰封了一个国师的身份,然后让他组建了一个国师局。 用来收录华夏所有真正有真才实学的玄门弟子,让玄门不至于没落下去。 毕竟玄门不是迷信,虽然建国后不准成精,可是鬼这种东西,只要还有人,只要还有怨,就永远无法灭绝。 这个时候,国师局的重要性自然也就出来了。 “道长,你说我们八年没回去了,老头子会不会打死我们俩?” 这天结束了一整天的工作后,沈临辰和苏子君牵着手走在林荫小道上,想了想回家的后果,有些不太确定的说道。 “放心吧,不会。”苏子君肯定的回答道,只不过他还有半句话没说出来,那就是不会打死他们,只会打他们。毕竟打死他俩,沈大帅的“孙子”,可就没爹了。 回去后,沈大帅果然没有打死他们,只不过是拿了一根鸡毛掸子将他们两个给追得在整个沈家大宅全都窜了一遍,基本上沈家佣人全都欣赏到了陛下和国师大人在满天鸡毛中的飘逸身姿。 “道长,我们友谊的小船翻了!” 沈大帅体力总是比不上他们的,所以最后还是沈大帅先放弃了。 头顶着鸡毛的沈临辰和身上干干净净的苏子君躺在屋顶上,沈临辰抬手遮住了眼睛,忧伤的说道。 “怎么了?” “你不是说我爹不会抽我吗?而且刚刚你躲得时候,为什么不拉我一把?” 沈临辰控诉的看着苏子君。 “你们父子之间交流感情,我这个嫁过来的媳妇儿,实在是不好插手。” 苏子君拉了拉沈临辰的手,不过却被他无情的甩开了。 “现在承认你是我媳妇儿啦?在床上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履行作为媳妇儿的义务呢?” 沈临辰冷笑一声,继续无情无耻无理取闹。 “那我今晚履行,好不好?” 苏子君也配合着他,温柔的给他揉了揉胳膊,就像一个乖巧的小媳妇儿。 过了好一会儿,沈临辰才又开口说:“我刚刚那么不讲道理,你干嘛要让着我?” 同时,沈临辰还凑过去讨好的亲了亲苏子君。 “你是我爱的人,在你心情不好的时候,陪你一起发泄出来,不是很正常吗?再说了,你也只是这些年来压抑的太久了,发泄出来对身体也好。而且你也没有说什么,不是吗?”苏子君也躺了下去,看着蓝蓝的天空,心情也开阔了许多。 “要抱抱!” 沈临辰突然伸出手来,对苏子君严肃的撒着娇。 “来吧!” 苏子君也张来手臂,让沈临辰过来。 两个人相拥着躺在屋顶,过去了好久好久。 “爷爷,我爹呢?不是说他们今天回来吗?” 放学回来的沈俊安将书包往沙发上一扔,然后将整个家里,里里外外的都转了一圈,实在是没看到他爹和他爸爸,他这才跑到了坐在藤椅是闭目养神的沈大帅身边,将他给摇醒了。 “哼!别和我提那两个不孝子!” 沈大帅傲娇的哼了一身,然后就连他平日里最宝贝的孙子都不理了,转过身背对着沈俊安又闭上了眼睛。 只不过他的耳朵却高高竖起,显然不是真的不想理他的宝贝孙子。只不过是因为儿子太不听话了,就会惹他生气,所以想让宝贝孙子安慰安慰他。 “爷爷~,安安不提他们了。爷爷陪安安去打qiāng好不好?前几天周爷爷还夸我进步了呢!爷爷给我看看好不好?” 沈俊安从小跟在沈大帅身边长大,早就已经将他性格给摸清楚了。 知道他现在是赌气,只要顺着他说一些话,哄一哄就好了。 “好好好!安安说什么都好!爷爷陪你去打qiāng。爷爷跟你说啊,当年,爷爷可是神qiāng手……。” 屋子里的声音渐行渐远,屋顶上的苏子君和沈临辰两个人听着沈大帅的声音慢慢地听不清了,他们才继续说起了悄悄话。 沈俊安虽然不是沈临辰的亲生儿子,但怎么说都是他的亲弟弟。所以晚上沈俊安在看到沈临辰和苏子君后,他虽然没有见过他们,可是从小就听着他们故事长大的他,对他的这两个名义上的父亲,崇拜的要死。 所以,他喊起爹和爸爸来,一点也没有犹豫。 苏子君和沈临辰自然也就一口应了下来,毕竟名义上,沈俊安确实是他们的儿子,虽然实际上沈俊安本来是他们的弟弟来着。 华夏三年。 沈临辰这个君主立宪制的皇帝,终于从繁琐的事务中解脱了出来。同时,他在临走前,还带走了国师局局长。将国师局这个烂摊子,丢给了昆仑派的掌门,然后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消失了。 而苏子君和沈临辰去了哪里呢? 他们两个其实是有计划的私奔! 这个私奔计划,沈临辰已经策划了三年之久。自从他当上华夏帝国的皇帝后,本来他以为这是一个轻松的活。毕竟不是已经有了内阁嘛。 可是谁知道,君主立宪制的皇帝是清闲,可是其中并不包括他这个开国元君。国师局也清闲啊!可是那是走上正轨的国师局也不包括创立了国师局的苏子君。 所以忙到连约会的时间都没有的沈临辰,毅然决然的策划了这次的私奔计划。 在确定华夏帝国离了他俩不会出问题后,他们就愉快的撂挑子不干了。 至于他们走后,内阁和国师局的人会不会忙到吃饭的时间都没有,那就不关他们的事情了。 毕竟之前的三年里,他俩可是一次都没有亲近过,可见他们忙到了什么地步。 所以,他们现在一点儿也不同情内阁和国师局的人。 话说皇帝陛下和国师大人到底私奔到哪里去了呢? 其实,他们在内阁和国师局发现的时候,就已经出国了,之后他们整个世界的绕圈子,硬是没让人给找到。 一片沙漠绿洲的村寨中,有两个男人住在一座小楼里,他们一个在刨椰子,一个在酿葡萄酒。 两个人各干各的事情,可是偶尔相视一笑,却让人喉头一哽,好像被硬塞了一口东西。 若他们知道以后网络上的一个词语,他们就该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被塞了一口狗粮。 作者有话说: 第三更。 因为明天有事,所以今天要早点睡,加更不会忘记的,会有的,放心吧。 一百零五条尾巴 几十年后,华夏帝国已经成为了世界大国,在国际上,也是很有份量的,同时,华夏的科技发展,也因为苏子君的一些有意无意的提醒和设想,反而比其他国家要先进的多。 沈家老宅里,如今住着的是苏子君和沈临辰两个,至于沈大帅,他在三十几年前,就已经离世了。 如今,沈家的家主是沈俊安,而苏子君和沈临辰两个则在家里安养天年。 因为他们两个不喜欢别人打扰他们,所以平日里家里也就他们两个,和一些佣人,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客人上门。 就连沈俊安,他们两个也没有其他老人那样,想要让孩子多来看看自己。每次沈俊安来的时候,他们反而嫌弃沈俊安打扰了他们的二人世界。 而沈俊安本身也没多少时间来这里,因为在二十年前,他二十八岁的时候,成功的以卓越的战功,坐上了沈大帅的位置。 如今,四十八岁的沈俊安,已经是军部最高首长了,所以他平日里也忙得很。 再加上他也早就有了自己的家庭,如今儿女也都二十几岁了,都是快要抱孙子的人了。 也就更加的没有时间来沈家老宅看望苏子君和沈临辰他们,再说了苏子君他们两个是真的不想别人来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不是傲娇,也不是嘴上说说。 所以在有一天清晨,沈俊安接到电话,说苏子君和沈临辰两个人早上没有起床,他们进去的时候,两个老人还保持着相拥的姿势,脸上神色安详,没有丝毫痛苦。想必是在昨天晚上,在睡梦中离开的。 苏子君和沈临辰的存在,对于整个华夏来说都是一项标杆,一个时代。 如今,他们故去,代表着一个时代的彻底过去。 他们的葬礼,按照他们当年要求的那样,土葬。 在下葬之前,前来拜谒的群众数不胜数,其中有他们认识的,也有他们不认识的。 不过这一切都和苏子君他们没什么关系了,因为苏子君已经回到了系统空间,而沈临辰也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去往了未知的地方。 “这次收获挺不错的。” 苏子君一口吞下世界本源,因为之前的积累,再加上二次将修为提升到天狐九变第一变第二层巅峰,如今有这份本源作为后盾,他总算是将修为提升到了第三层初期。 在系统空间里稍微稳定了一下修为后,苏子君才开始准备进行下一个任务。 在筛选任务的时候,苏子君看到了一个奇特的任务光球,这个任务光球呈现出红绿两色,而且两色之间争斗的极为激烈。 好奇之下,他伸出手,将那一个任务光球抓在了手里,这个任务光球上,还有一个大大的黑色数字3。 显然,在苏子君之前,这个任务已经有三个系统宿主失败了。 苏子君看了看任务资料,和任务要求,想到自己的冰魄幽影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虽然还没办法化为身外化身,但其他方面却一点儿也没有影响。 随着苏子君确认了任务,这个任务光球就随之黯淡下来,下一刻,苏子君就消失在系统空间,等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在一片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之中。 苏子君醒来时,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巨大的叶子上,周围一片寂静,虽然是原始森林,可是却没有正常的虫鸣鸟叫。 他从树叶上坐了起来,就在他想要从叶子边缘跳下去的时候,叶子主动降低了高度,将他放到了地上。 这一幕,让苏子君有点儿惊讶。 虽然他在来之前,就已经知道,这个世界出现了很大的问题。在某一天,植物疯长,不过几天功夫,两三米的树木就成长为十几米高的大树。同时,在之后的日子里,植物依旧在以恐怖的速度长大着。 不过一个月的时间,这个星球就已经变成了植物的海洋。 与此同时,动物昆虫也在植物异变后的第十天,开始了不知是好是坏的变化。 其中,发生变异的自然也包括人类。 植物变异后,除了变大,也拥有了攻击力,和一些特殊的能力。 而动物和昆虫的异变,有的是变大了,有点是毒素变强,有点是能飞,反正能力千奇百怪。 而异变者,除了往好的一方面异变的,还有就是往坏的一方面异变的。 好的方面的异变者,只不过是身体和能力的变化,而坏的方面的异变者,就直接变成了饕餮兽。 他们,永远都在吃,可是永远都吃不饱,不论是什么东西,被他们遇到了,除了杀死他们,就只有被他们吃下肚子一条路。 要区分饕餮兽,和其他正常生灵其实很简单,因为饕餮兽的眼睛是血红色的,而且脸上也有一层诡异的花纹。实力越强的饕餮兽,脸上的花纹越复杂, 饕餮兽不分物种,不分阵营,他们全都独来独往,可是能对付饕餮兽的强者却少之又少。 植物中也有饕餮兽,一旦出现,方圆百里一片荒芜,比沙漠还要来的荒凉。 苏子君的任务,与饕餮兽有关,他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就是一个拥有木系异能,能够让非饕餮兽的变异植物对他无比亲近的人。 这个世界已经被植物攻占,如今整个世界除了饕餮兽的地盘总有空地以外,其他地方全都是遮天蔽日的植物。 包括人类,如今也只是住在树顶上的木屋里,就好像小说里的精灵那样。 因为这个世界异变发生的太过突然,所以很多人都没法证明自己的身份。 所以,像苏子君这样突然出现,却又没办法拿出东西来证明自己身份的人,有很多。 通过与植物沟通,苏子君知道了自己所处的大致位置,这次,他不打算去和人类汇合,住到人类的聚集地去。 像这样的原始森林环境,是最适合修仙的,没看修真界多少得道高人,都是隐藏在深山老林里的吗? 就连凌仙宗,都是隐藏在连绵不绝的山脉中,只不过有正门和一些地方,有方法直接离开凌仙宗,出现在外面的凌仙城内而已。 杀鸡焉用牛刀,苏子君没有把正在恢复期的冰魄幽影剑取出来用,而是随手拿了一把灵剑用着。 毕竟在这样的原始森林之中,就算是变异植物能够听得懂他的话,给他让出一条路来,可是普通的巨大化植物,却只能凭着他的手里的剑开辟出一条道路来。 虽然他也可以用植物系异能,开出一条道路来,可是他的异能等级还很低,如今还坚持不了太长时间。 这样一来,反而更加的浪费他的时间。 虽然他手里的灵剑,是修真界很普通的剑,可是砍这些普通的树枝,却是比切豆腐还要容易的。 也不知道是该说他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没走多长时间,他就遇到了别人难以遇到的饕餮兽。 这是一只黑色大猫样子的饕餮兽,看它的样子,应该不是黑豹。而是家养的黑猫,只不过体积变得大了几十倍,这才让它看起来就像一只黑豹而已。 在看到苏子君的时候,饕餮兽显然是非常的兴奋,它红色的眼睛越发的像是染了鲜血一样,眼里赤裸裸的贪欲,和他嘴边流下来的涎水。很显然,它已经将他当做了即将入口食物。 对于这种心神已经完全被食欲所控制,已经没有了智慧灵性的生灵,苏子君起手来丝毫不曾含糊。 他抬起手中的剑,直指对面的黑猫饕餮,身上的杀气毫不遮掩的爆发开来,可是饕餮兽却好像没有发现一样,依旧用看待食物的眼光看着他。 哪怕这只饕餮兽,实际上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可是在它变成饕餮兽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忘了吃以外的任何事情了。 哪怕是上古时期,真正的饕餮,它们也是有着生灵趋利避害的本能反应。 只能说,如今的饕餮兽,其实只是口腹之欲的奴隶,根本就已经没有了任何自我意识。 苏子君的剑,比光还快,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在他对面上一秒还对他垂涎欲滴的黑猫,如今已经倒在了地上,甚至就连它眼睛里的画面,也还保持着他出剑前的样子。 一人多高的饕餮兽,轰然倒地,虽然饕餮兽无物不吃,可实际上,饕餮兽本身普通人也是可以吃的。 只不过至今还没有人敢这么做罢了,毕竟现在这个世界的人类,才刚刚进入到他们以为的末日,他们又怎么敢去吃饕餮兽这种东西。 毕竟能吃的植物实在是太多了,他们完全没有必要去涉险尝试。 就在苏子君考虑将这只猫的尸体怎么办的时候,旁边突然窜出一道人影来。 他越过苏子君,直奔那只已经死了的饕餮兽,双手犹如利爪一般,轻而易举的就撕开了它的皮毛,然后一爪子下去,就是一大块血肉塞进了嘴里。 作者有话说: 你们有没有想看檀素真人的番外?你们想看的话,在我这一张下面1234567的接楼如果盖的楼比较高的话,我就在这个世界后面写番外小世界。 一百零六条尾巴 这虽然是个人类男子外形的人,他身上也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只是从他的行为举止来看,他应该也是一只饕餮兽。 只不过,就是不知道他到底还有没有人类的意识,不然他怎么直奔那只死了的黑猫,而不是对他出手。 要知道饕餮兽两相比较下,它们还是更喜欢吃新鲜的血肉,而不是已经死了的血肉。 按理说他应该先把自己给吃了,再去吃那头已经死了的黑猫,也就是饕餮兽的尸体。 苏子君没有乘机离开,他反而留了下来,想要看看这只人形的饕餮兽,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为什么去其他的饕餮兽的性情不一样。 要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这次的世界任务就和饕餮兽有关,他是不可能避免和饕餮兽打交道的,如果有可能的话,他甚至打算会会这个世界的所有饕餮兽。 饕餮兽不愧有饕餮之名。 才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这只一人高的,足足有好几百斤的黑猫就被这只人形的饕餮兽给全部吃掉了。 就连骨头渣子都没留下来,只有这只黑猫的皮毛被剩了下来,好像有点儿被他嫌弃的样子,丢在了一旁。 而且,刚刚苏子君好像看到他打算将黑猫的消化器官,也就是胃和肠道丢掉。 不过后来他大概是想到了黑猫也是饕餮兽,而饕餮兽的肚子里,永远都不可能拥有食物残渣的。 他这才没有将黑猫的消化器官丢掉,反而三两口的吞掉了。 在这个人形饕餮兽转过身的时候,苏子君只看到他从上到下,浑身是血,根本就看不出来他到底长什么样子。 不过从他那一双比黑猫更红的眼睛,证明他也确实是一只饕餮兽。 他站直身子,定定的看着苏子君,既不攻击,又不离开,一点也不像饕餮兽,那永远吃不饱,看到什么吃什么的样子。 他就这么看了苏子君有半分钟的时间,然后就看见他抽了抽鼻子,接着整个人像闪电一般向他冲了过来。 苏子君刚刚抬起手,准备一剑刺过去,对方就已经扑到了苏子君怀里,然后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鼻子在他的脖子间,嗅来嗅去,甚至张开了他锋利的牙齿在苏子君的脖子上啃了一口。 给苏子君在脖子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齿痕。 苏子君感觉脖子一痛,紧接着脖子就流血了,他一剑横了过来,用剑柄砸了过来,不过这次还是被对方成功的避开了。 这只饕餮兽避开了苏子君的剑柄后,突然转身钻入丛林不见了踪影,苏子君摸了摸脖子,发现已经流血了。他用餐巾纸擦了擦伤口上的血,又取了药膏涂抹上,然后就没怎么管它了。 苏子君没想到,能够断指重接的药膏,居然连这样被啃出来的小伤口都治不好,还留下了明显的疤痕。 夜里,苏子君开辟了一块空地出来,在中间生了一堆火,又用藤条在两棵树中间编织了一个吊床出来,再垫上厚厚的两床棉絮。 可以说,苏子君的野外生活,可比那些住在聚集地的树屋里的人还要舒适。 他手里拿着一个镜子,对着火堆的光亮看了看脖子上的伤口,发现一连八个牙齿咬出来的窟窿愈合后的疤痕,明晃晃的待在他的脖子上。 感觉有点像以前看电视的时候,电视剧里面的吸血鬼咬人吸血之后留下的痕迹。 他试了许多方法,可是没有一个能把脖子上的疤痕去掉。 折腾了几次后,他就放弃了。 反正他又不是女孩子,就算身上有个疤痕也没什么,只是这疤痕的形状还有位置有点儿不太好,看起来挺让人尴尬的。 苏子君啃着自己路上摘的李子,手里拿着灵剑,挑着柴火堆。 突然他抬头向自己左侧方看去,发现一对通红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看着他。在这一瞬间,苏子君差点儿条件反射的将手里的剑当做标枪丢出去。 这双眼睛和其他的饕餮兽不一样,他是纯粹的红,红的纯正,红的透彻。 这双眼睛的主人,就是在他脖子上留下的齿印的罪魁祸首。 对于这只特殊的饕餮兽,苏子君其实很好奇,在他身上,他没有看到其他饕餮兽的那种被食欲所控制的样子,也没有看到他吃尽天下万物的那种一点儿也不挑食的样子。 就像上次,他可没吃黑猫饕餮兽的皮毛,这要是放在其他饕餮兽面前,早就已经吃的连毛都不剩了。就连周围的植物都在空一大片出来,甚至被吃出一条道路来,可是他却没有,他在“轻轻”的咬了自己一口后,就跑走了。 看到苏子君发现了他,他也没再躲,反而从一旁的草丛里钻了出来,然后也不怕火的坐在了苏子君的身边,歪着头好奇的看着跳跃着的火苗。 甚至,有点儿跃跃欲试的样子,好像是想要伸出手去摸一摸火苗。 他的脸比上次苏子君见他的时候更脏了,身上的衣服也破的没几条挂在身上了。 若不是他的眼睛,谁能认出他来。 看他冲着红彤彤的炭火伸出手去,苏子君下意识的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 他疑惑的看着苏子君,好像有点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要抓住自己的手,不让自己去触碰那个和他眼睛很像的东西。 在抓到对方手腕的那一刻,苏子君感觉自己心头一颤,就好像他碰到他家道侣的时候一样。 这个时候,苏子君就开始怀疑起这只饕餮兽的身份来。 他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一条毛巾,一瓶矿泉水,将毛巾浸水后,动作温柔的给这只饕餮兽擦脸。 苏子君整整用了三四条毛巾,才终于将他的面容从层层污垢中解救出来。 他的样子看起来才二十几岁,而且容貌清秀,看起来极为无害的样子,若不是这双血红的眼睛,谁也不会想到,他居然会是让无数人闻之色变的饕餮兽一员。 “可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 苏子君摸了摸他的脸,看着他这张自己完全陌生的脸庞,苏子君反而觉得心里踏实了。 在看到他的模样的这一刻,苏子君就知道他是自家男人。 虽然之前没认出来,可是他却认出自己了,否则他也不会在自己身上留下了一个记号,之后更是跟在他后面,一直都没有走远。 他依旧歪着头,茫然的看着苏子君的嘴唇张张合合,就是不出声。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似得,嗖的一下就窜了出去,然后没两分钟,他就拎着一只还活着的兔子回来。 他将兔子脖子往苏子君嘴边凑,好像是让他咬一口一样。 做饕餮兽,能做到将自己的食物送到别人的嘴边,可见他对苏子君到底有多么的重视。 明明他们才刚认识不久,在之前,他的心里除了吃,就没有别的什么了。 如今,他的心里除了吃以外,还多了苏子君一个。 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不知道他对自己到底有多么的重要。 他只知道,就算是吃,也比不上看到他弯弯的嘴巴,明明嘴巴就是用来吃东西的,为什么看到他的嘴巴闭起来,变得弯弯的,他就觉得比自己吃了好多好多东西,还要来的舒服? 苏子君将兔子接了过来,翻手间,灵剑就已经变小,成了一把匕首。 在给兔子剥皮去除内脏后,苏子君就将兔子架在炭火上烤着,然后顺便和不懂的男人解释。 “我给你取个名字好不好?就叫……小天吧。” 苏子君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想到了这个字,可是他却没打算换,叫起来的时候,感觉很熟悉的样子。 而且,他在叫小天的时候,对方显然也是有反应的,好像他本来就是叫这个名字。 “小天,要不要尝尝?” 兔子烤好了后,苏子君撒上花椒粉,盐,还有其他香料粉末后,撕下来一条兔子腿,横放到小天面前,微笑着问他。 小天没有回答,也没有动,他只是张开了嘴,一口就将苏子君的手指,联同整条兔子腿全都吃到了嘴里。 过了一会儿,苏子君的手被小天安然无恙的吐了出来,不过他手里拿着的兔子腿却已经没了,就连骨头都进了小天的肚子。 苏子君吃完了兔肉后,小天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不管他去哪里,他都能看到身旁触手可及的小天。 就连他去水源边准备洗洗澡的时候,小天也跟着他。 不过小天身上实在是太脏了,苏子君正打算给他洗洗,他和自己一起下河,那真是太好了。 苏子君坐在小河中央,小天也学着他坐在他旁边,不过在苏子君给他洗澡的时候,小天正忙着抓河里的鱼吃。 等苏子君终于给他清洗干净,这一小片的鱼,已经被他抓的绝种了。 一百零七条尾巴 等苏子君洗好澡的时候,这条小河的鱼已经绝种了。由此可见,饕餮兽的恐怖之处。 这还只是小天,要是其他饕餮兽,附近的草根都别想留下来一根,这才是饕餮兽所过之处,寸草不生,万灵绝迹的真相。 这个世界上,只要是有生命的东西就没有饕餮兽不敢吃的,就算是剧毒无比的东西,到了饕餮兽的嘴里,也只能乖乖的变成食物。 回去后,苏子君躺在吊床上准备睡觉,而小天则蹲在树上一片一片的吃树叶,在将周围的树叶吃完后,他才开始掰树枝啃了吃,那感觉有点像人类啃甘蔗时的样子。 一夜过去了,苏子君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可以看到头顶上空一片蔚蓝的蓝天,天上还有几朵白云在飘,温暖的阳光打在脸庞很是暖和。 他蒙了一瞬间,差点儿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不过在他转过头,看到了蹲在一旁啃一节树枝的小天,再看看周围已经没了树枝树叶树干树根,一个个巨大的树坑出现在四周,只剩下自己吊床的两个主树干还存在着。 这个时候他就全明白了,这一切的变化,都是小天吃掉的! 苏子君从吊床上下来,将被褥都收了起来,他只不过是去洗漱一下的功夫,回来的时候他的吊床还有两根大树的主干,已经――全!都!没!有!了! 对此,苏子君只能无语的抽了抽嘴角,伸手按住狂跳的额头青筋,尽量的让自己早点习惯。 因为接下来,小天绝对会继续刷新他对于食物的认知,他敢肯定! 这里都已经被小天吃成这个样子了,已经没办法再继续待下去了,再加上苏子君还要去做任务,所以上路在所难免。 好在他自己吃的东西不多,而小天实在是太好养活了,他什么都能吃,根本就饿不死。 实在是没吃的东西了,他甚至能去啃石头,这个世上,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吃不到。 就算人类和动植物全部死光了,饕餮兽也能继续凭着石头泥土这些存活下去。 等将这个星球全部吃完了,他们还可以转战太空去吃其他的星球,可以说,饕餮兽就是这个世界的bug。 说真的,小天把周围都吃光了,却还是没动他一分一毫,哪怕在饕餮兽的本能中,肉食永远是占第一顺位的食谱,他也宁愿去啃干巴巴的,没什么滋味的树干。这让苏子君情不自禁的想要对小天更好一些,让他能够吃的好一些。 虽然饕餮兽十天半个月不吃东西,其实也没事,他们实际上不过是本能欲.望作祟而已。 接下来的一路上,苏子君是花样百出的给他弄吃的,虽然有点儿浪费时间,让小天觉得慢,可是他从来没有拒绝过苏子君对他的好意。 下午的时候,苏子君刚猎杀了一头两米多高的野猪,正准备拖回去给小天加餐,却没想到,居然遇到了其他拥有异能的人类。 他们其实就是出来寻找肉食的,毕竟植物类的食物他们并不缺少,因为这个世界现在最多的东西的就是植物了。 可是所有能吃的肉类动物,全都变异了,虽然有的只是普通的变大了,有的是拥有了各种各样的能力。 可是人类却没办法阻止他们的离开,这也导致了现在人类有点儿像回归了远古时期那样,想要吃到肉,就只能外出打猎。 可以说现在拥有攻击倾向的异能的异能者,在整个人类的聚集地,都是非常受欢迎的。 像苏子君这样,一个人就能解决两米多高的野兽的存在,不管去哪里都是极度受欢迎的。 毕竟这个世界很不安全,饕餮兽的存在,让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生灵的头顶都悬着一把刀。 就算是喜欢内讧的人类,在这个时候也根本没有人会去排挤强者,来达到掌控聚集地领导权的目的。 因为就算是他们得到了领导权,若是没有实力,一个死的还是他们。所以还不如留下足够强的强者,让他们来保护人类的聚集地,哪怕他们称王也无所谓。 因为只有这样,人类才能继续繁衍生存下去。 “这位大人,您可以等等吗?” 苏子君将灵剑回鞘,正打算将野猪拖回去的时候,十个二三十岁的男男女女从一旁的树叶丛里走了出来。 “你们有什么事儿?我赶时间,有事儿快点说。” 苏子君停下来看着他们,说话的时候,他看了一眼东南方向被惊起的鸟儿,那是小天所在的方位,刚刚他来这边的时候,小天就是在那里吃着一匹有三米多高的红色野马。 现在,看那一路被惊起的飞鸟,应该是他已经吃完了,所以顺着他身上的味道,来找他了。 “大人,您实力强劲,可否想过加入人类的聚集地呢?在聚集地中,您可以得到最好的优待,而且人总是群居生物,不是吗?” 其中一个看似领队的人站了出来,非常诚恳的对苏子君邀请道。 “不用了,我不需要。” 苏子君说完,周围胳膊粗的藤条,瞬间围了过来,几秒钟的时间就将巨大的野猪给捆得严严实实的。 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藤条将野猪给吊了起来,苏子君在前面走的时候,藤条就跟在他后面亦步亦趋,感觉就像最忠诚的卫士一样。 没一会儿就消失在这群人面前。 “队长,刚刚为什么不让我说话?” 一个美丽的女人不解的看着刚刚拦住了自己的队长,她不明白,明明自己的口才更好,而且还有容貌和性别加分,更加容易将这位强者给留下来,队长为什么不让她开口呢? “乔琳,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你想过没有?到了他这种程度的强者,若是我们用语言陷阱来欺骗他,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能邀请到他固然好,可是,若是得罪了他反而更加的得不偿失啊!” “队长是我想当然了,对不起,差点儿给大家造成了大麻烦。”乔琳在知道自己出错后,立马就承认了错误。 “没关系,你没想到也不怪你,毕竟你经历的事情还少,以后多学学就是了。” “嗯,谢谢队长。” “好啦,大家别在纠结这个问题了,咱们赶紧去找猎物吧。不快点找到合适的猎物,咱们今天又得空手而归了。” 说着,这位队长就带着其他队员往另一边走去,而走在最后的一个男子,却回过头来,看着苏子君离去的方向,诡异的笑了笑。 他张了张嘴,好像说了什么。从他嘴型来看,可以看出几个字来,那就是“……等你,……求……输……” 不过这一幕却没有人看到,若是苏子君看到了,在以后的日子里,他大概就会少很多麻烦。 苏子君回去的路上,果然遇到了过来找他的小天,他再一次凑到苏子君的身上,到处嗅。而且越嗅,眉头皱的越紧,而且漂亮的粉色唇瓣也紧紧的抿了起来。 “怎么了?” 苏子君捧着他的脸,疑惑的问道。 不过小天不说话,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会说呢?还是说不出来呢?或者是听不懂? 他突然眼睛眯起,浑身杀气爆棚,好像炸了毛的小野猫,平日里对食物最是重视的他,如今就连苏子君身后的野猪也不要了,拉着它他就要离开。 这个时候,就算是苏子君再迟钝他也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否则他绝对不会这个样子。 饕餮兽的强大在这个世界无庸置疑,小天就连饕餮兽都能轻易猎杀当做自己的食物,可见他的实力。 如今,他居然连到了嘴边的食物都不要了。只想拉着苏子君离开,可见他到底是发现了什么样的重要事情。 毕竟,在他的心里,除了苏子君以外,最重要的东西就是吃,就连生命都摆在吃后面。 能让他不顾吃的东西,而想要逃离,苏子君也不敢轻易放松。 看他刚刚在自己身上嗅来嗅去的样子,大概是刚刚自己碰到的什么,可是自己刚刚好像只遇到了几个人类,难道那几个普通的人类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吗? 苏子君对此打起了警惕,也正因为这次小天的异常表现,才使得苏子君更加小心起来,这才让小天在这个世界,没有变成让苏子君后悔不已的结果。 不然他就算是放弃这个世界的任务,也绝对会为小天报仇的! “好,别急,我们走。” 苏子君安抚了一下小天,将野猪收到了系统空间后,就踩着灵剑,揽着小天的腰,带着他瞬间冲天而起。几分钟后,他们两个就出现在了千里之外。 对于小天的异常,苏子君没有放松警惕,他仔仔细细的回想了一下今天遇到的那几个人,不过越是往后回忆,越是会模糊他的记忆,在回忆第二遍的时候,他就已经就能想起他们的大致轮廓。 这个时候,苏子君停止了继续回忆,他想,他大概已经找出问题所在了。 “哼!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苏子君握住剑柄的手一用力,咔的一声,这一柄任劳任怨了大半个月的灵剑,就这么报废了。 作者有话说: 知道什么叫做吃货的终极形态吗?这就是! 一百零八条尾巴 正在心里开始盘算起今后的计划时,苏子君忽然听到一连串的叮叮当当的铁块撞击的声音,还有喀嚓喀嚓的咀嚼声。 他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刚刚被他折断的灵剑,如今已经有一小半进了小天的嘴里。 在他看过去的时候,寒光湛湛的剑尖,已经被小天解决了,此时他正含着灵剑剑尖后面的三分之一处,剑刃两边就在他的嘴角两旁。此时见他看过来,小天就这么保持着玩杂耍的吞剑的姿态,歪着头无辜的看着他,好像有点儿不太明白苏子君看他做什么。 “没事,你继续吃吧。”苏子君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苏子君只觉得一阵无语。算了,能吃是福,至于他吃的东西有点“特别”有点多,这样的小事,他还是可以包容的。 虽然这灵剑在苏子君的收藏里,只是很普通的一把,但也不该是这个世界的生灵可以损伤的,哪怕在刚刚已经被他给弄坏了。 小天可以把这灵剑当做磨牙的零食吃,可见他的牙口那是真的好。 要是其他东西,以小天的牙口还有速度,就算是三米多高的牛羊,十来分钟他也就解决了。 可是这把灵剑毕竟是高等级世界的东西,他的牙口就算是再好,啃这玩意儿也颇为费牙。 一把灵剑他啃了二分之一后,就停了下来,没再继续啃下去。 苏子君猜测,他大概不是吃饱了,而是牙齿有点磨损,而且还有点儿不太好消化,所以要先停一停。 果不其然,小天把剩下来的灵剑残骸放在了苏子君的身边,意思是让他先保管着。 接着,小天就窜了出去,没一会儿,他就拖了一头一人高的兔子,一头三米多高的猪回来。 回来后,小天把一条兔子腿,还有一条猪腿扯下来递给了苏子君,然后他就埋头大快朵颐起来。 苏子君刚清理完兔子腿和猪腿,小天就已经将兔子和猪的肉还有骨头全部吃光了。 只有皮毛和内脏他嫌脏臭,这才逃过一劫。 由此可见,小天刚刚绝对不是吃饱了,而是因为灵剑实在是太结实了,小天啃起来太费劲,啃的肚子都饿了,所以才暂时放过了继续啃它的打算。 就在他们生了火,准备做麻辣兔腿,红烧猪蹄,猪骨浓汤的时候,一条巨大的蛇类饕餮兽从树林中,游了出来。 它巨大的蛇头是三角形的,可见是条毒蛇,这条蛇类饕餮兽光苏子君他们看到的就有四五米长,而且隐藏在树林里的身体还不知道有多长。 它的身体直径足足有两米多,黑褐色的身体上,一道道花纹呈现。 眼睛虽然也是红色的,可是和小天这种清澈到和宝石一样的红,是不一样的。它的眼睛有点像是混沌的红色浆体,还有点像静脉血管流出来的血,红是红,就是有点暗沉,颜色不正。 光以体型来看,这条蛇类饕餮兽,和小天不到两米的小个子一比。小天看似完全没有胜算,可是除了吃,什么都不懂的蛇类饕餮兽,在看到小天的时候,居然踌躇了几秒。 足以见得小天的强悍和特殊。 战斗很快就打响了,从头到尾都是小天和那条蛇的战斗,根本就没有苏子君的事,他要做的只有保护好刚刚做出来的,还没熟的食物。 因为他发现,小天虽然是饕餮兽,可是他却和别的饕餮兽不同,他好像更喜欢吃煮好的,味道好吃的食物,为此他可也多等一段时间。 而饕餮兽却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和行动,它们心里的唯一念头就是将食物塞进自己的肚子里。 没一会儿,苏子君就看到巨大的,看不到尾巴的蛇类饕餮兽就这么倒在了小天的脚下,而小天除了衣服又坏了,自己却毫发无损。 看小天拖着蛇信子,重新蹲在了已经灭了的火堆边,苏子君也带着锅和肉回到了刚刚的位置,然后重新生上火。 在他煮肉的这段时间里,小天一边啃蛇肉,一边眼巴巴的看着锅里翻滚着的肉骨头,还有红彤彤的兔子腿。 他看一下,啃一口,看一下,啃一口。好像这样就能把蛇肉吃出麻辣兔子腿的味道,或者红烧猪蹄的味道。 看他这么馋,苏子君笑了一下,暗中用自己刚刚修炼出来的法力增加着锅底下的温度,以此来加快肉的成熟时间。 在苏子君这么做的时候,小天瞥了一眼苏子君,眼里有点不解,不过下一秒他就又被锅里的肉香给吸引走了。 有了小天这么个大吃货在身边,苏子君还真的一点儿也不用担心危险问题,因为所有的危险都被小天给吃掉了。 虽然说出来很澹可是事实如此。 而且自从那次小天吃了他一柄灵剑后,就盯上了他后来拿出来的一柄新的灵剑。 每次他挥剑的时候,都能看到身后小天那垂涎欲滴的眼神,甚至在睡觉前,他都要担心一下,是不是等自己醒来,自己的灵剑已经少了一半。 苏子君和小天两个也算是漫无目的的到处乱走,苏子君是想完成任务,而小天则是为了寻找食物。 以他那黑洞似的填不满的胃口,若是待在一个地方,要不了两天就能被他给吃出一个大沙漠来,只有这样不断的移动,他才能每餐都吃到新鲜的肉类。 饕餮兽是没智慧,可这并不代表小天也傻,虽然万物皆可食之,但小天最喜欢的还是新鲜肉类。 苏子君为了饕餮兽的问题,一直都在研究它们,毕竟它们的存在很不合理。 就连天道都不知道饕餮兽到底是怎么形成的,天道明明就只推动了这个世界的进化而已,为什么会出现饕餮兽这种能够摧毁世界的东西来。 天道想要解决掉饕餮兽,可是不论天道怎么做,饕餮兽依旧会继续出现,灭之不尽。 这才有了苏子君,以及之前的几个任务失败了的系统宿主来到这个世界。 其他的饕餮兽,苏子君倒是不太清楚,毕竟他可没有研究对象,可是小天却是天天跟在他身边的,他完全可以观察研究他。 当然,小天是他的爱人,他自然不会对小天做什么不好的研究,可是一些普通的不会伤害到他的研究,小天完全可以配合他。 这样一来,他就有了一个很好的实验基础。 随着他们遇到的饕餮兽越来越多,苏子君也曾经解剖过很多只品种不同的饕餮兽,在这些饕餮兽中,苏子君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这件事情,大概就是为什么天道灭之不尽的原因。 对于苏子君解剖自己的食物,小天也只是气的抓着苏子君的手,不痛不痒的咬了两下,别说是流血了,就连油皮都没破,手上就连牙印都是浅浅的,都没红。可见小天其实根本就没用力,他只不过是将苏子君的手,含在嘴里碰了碰而已。 苏子君因为解剖饕餮兽而知道了一些东西后,他们两个遇到饕餮兽的频率突然高了很多,而且实力也比之前的那些要强。 在解决了这些饕餮兽后,苏子君解剖后所得到的信息也就更加的多了。 一只只饕餮兽几乎是没有间隔的出现在他们面前,这彻底惹恼了小天,他本来就红的透彻的眼眸更加的鲜艳欲滴,脸上的花纹也越加的妖异复杂。 他手上指甲暴涨,轻而易举的就将小山一样的饕餮兽撕成了碎片,半空中洒下一片血雨,苏子君站在不远处的树梢上,看着小天在属于他的舞台上表演着。 随着他们前进的方向被锁定,他们越是靠近,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饕餮兽,实力也就越发的强大。 有的饕餮兽,甚至小天一个人根本就对付不过来,需要苏子君和他一起出手,才能尽快的将之解决。 因为每过半个小时左右,他们就会遇到一只新的饕餮兽,若是不能尽快的解决前面的这一只,到时候两面夹击,他们也麻烦。 最近发生的这一切,无一不在说明着,饕餮兽的存在,除了自然产生以外,还有人人为制造。 因为他们前进的方向越发的靠近秘密所在,所以对方才会派出这么多饕餮兽前来阻止他们。 其实,苏子君一直都挺想吐槽的,为什么所有的反派在派出手下对付主角的时候,都是先派出杂鱼,然后一点一点的增加派出的手下实力,感觉就好像给主角送经验一样。 如今,他也算是体验了一把被反派送经验值的感觉了。 虽然一路上杀饕餮兽杀的有些手软,可是不得不说,这样一路走来,他们两个人的实力确实增加了不少。 一百零九条尾巴 一路杀怪,苏子君如今的修为因为这个世界的木灵气充裕,再加上他也是木系异能者,两相增加起来,再加上那么多的实战经验送到他面前,他就算是想不提升修为都不行。毕竟他的天仙境界在那里摆着的,想要提升修为,只要身体受得住,体内的灵气被他转化为法力就够了。 本来,在他刚刚遇到小天的时候,他也才刚刚筑基,如今他可是已经元婴后期了。 这还多亏了这个世界没有天劫,再加上也拥有不科学的力量存在,还有就是世界刚刚发生变化,世界法则有些不稳,所以对于他们这些拥有特殊能力的存在的限制,也就大大减弱了。 这是丛林的尽头,在这里有一片占地广阔的石林。如今苏子君和小天就站在这片石林的外面,在他们的对面,是一个长相有点普通,但眼睛却深邃的可怕的男人。 “你们终于来了?”他温和地笑着,就好像和熟悉的邻居打招呼一样。 “是你故意把我们引过来的,不是吗?” 苏子君将小天挡在身后,他刚刚看到那个男人在看到小天的时候,眼睛里迸发出的那一道疯狂与火热。他知道,像他这样的人,最感兴趣的莫过于一个族群中的特殊存在。 而小天,就是饕餮兽中的特殊存在。 对于小天,他虽然掩饰的很好,可是苏子君却能够发现他的志在必得。 “你们知道吗?这很久之前,我就已经发现了这个世界即将进入一个新的纪元。 这场对于整个人类来说,都是突如其来的灾难,于我而言,只是预料之中的变化。 就好像之前的人类,预测天气预报一样。 本来,我以为以我的优秀,我会是天选中人的一个,我会是新时代中的一员。 可是事实却是这个世界抛弃了我,我还是一个普通人,除了我优秀的大脑,我依旧什么都没有! 可是没关系,既然老天不给我,我就自己去拿。不就是异能嘛,没关系,我可以自己研究。 可能我还是被眷顾的吧,就在我即将绝望的时候,我发现了这个世界上的一个神奇的生命体。 它就是你们所谓的饕餮兽。” 男人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我发现的那只饕餮兽,很小,还没有我的巴掌大。” 说着,男子就举起了自己的手,看着自己的掌心痴痴的笑了。 “那是一只小奶狗,很小很软,它趴在我的掌心里是那么的温暖。 可是为了研究饕餮兽这种能够吃尽万物,而生命力却丝毫不会变化,等同于永生的生灵。我还是解剖了它,哪怕它视我为父,为主。” “你们知道吗,我在解剖它的时候,它明明有实力反抗,明明可以挣脱逃跑,可是它只是哭着,任由我对它为所欲为。 直到它的最后一滴血液流尽,最后一块骨头被我剔除,它纯净的眼睛,终于没了光彩,再也不会看着我了。” “可是我成功了!” “就在不久前,我成功的研究出了让自己拥有异能的药剂,虽然成功的代价是这个世界被我创造出来的残次品饕餮兽折腾的满目疮痍。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也不关我的事。” “你知道吗,你是我发现的第二个自然出现的,拥有神智,总有自控能力,拥有感情的饕餮兽。” “其他的饕餮兽,大多数和我用小雪的身体组织创造出来一样,没有智慧,只知道吃,除了吃什么都不懂。” “我已经拥有异能了,其他的饕餮兽虽然也很强大,可是却没有了小雪的那种血肉组织永不衰竭的能力。也就是说,那些饕餮兽并不能永生。” “我观察你已经很久了,你和我的小雪一样,也拥有永生的能力,只要你成为我的实验品,在不久的将来,我一定能够获得永生的能力。” 男子自说自话的时候,苏子君就已经握住了小天的手,他是不可能让这个人对小天做什么的,更别说把小天当做实验品,绑到实验台上,让他解剖研究了。 他都已经解剖了自己的小雪,现在还想解剖他的小天?真是妄想! 他宁愿亲手杀了小天,然后陪他去下个世界,也绝对不会让小天落入他的手中,成为冰冷的实验台上的一个实验品。 “说完了?”苏子君见那个男人终于停了下来,他看着男人的眼神比寒冬还要冷冽。眼里的杀气已经快要控制不住,手中的灵剑也已经不住的清鸣。 可是苏子君没有出手,因为之前他遇到的那一群让小天警惕不已的人当中,并没有这个男人。 而那一群人中,有能勾引影响他记忆力的存在。这样的存在,灵魂力量肯定比他要强大,而他的灵魂力量,在他在修真界的时候,就已经提升到了天仙程度,也就是说,对方的灵魂修为最少也在真仙程度。 这样的存在,他虽然不至于惧怕,但也不想轻易对上。 如今对方对他和小天好像不太友好,他也是不怂的。毕竟别的不说,就是系统穿梭诸天世界的能力,哪怕是仙帝都做不到,更何况对方肯定没到仙帝。 毕竟他之前可是已经问过系统了,系统的回答是天狐九变第二变中期,也就是在第四层真仙、第五层玄仙和第六层九天玄仙之中。 系统绝对可以完美的将对方甩掉,让他留在这个世界。 而除了系统以外,大家应该还记得他之前废了巨大代价弄出来的那个小世界吧? 那可是他压箱底的东西,不然他干什么吃力不讨好的折腾那玩意儿?还导致自己的修为从第一变第二层巅峰掉回了第二层初期,差点儿就掉到了第一层去了。 他又不傻! 虽然现在这个世界还处于初期,基本上就是个潜力股,用途不大。可是他要是狠狠心,不管这个小世界的后果,弄死一个玄天上仙还是可以的。 更何况,他家小天看起来萌萌哒,没什么杀伤力,好像比他也强不了多少。 可是他家男人那可是真正的幕后boss级别的,当初他打算用能量,去和本源法则购买一些关于他男人的身份信息。 结果…… 他――没――钱―― 世界本源法则告诉他,以他的身家,就连购买他男人的身份消息的一个零头都不够。 这将他给打击的呀! 说真的,在那一瞬间,他其实有那么一丝想要吃软饭的念头。 不过好在他及时掐断了。 不然深想下去,他怕自己真的就去吃软饭了。 所以说,苏子君根本就不怕那个隐藏在暗中的人,只不过敌暗我明的实在防不胜防,若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他就算是可以事后报仇,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就算是报了仇,又能如何? 也正因为这样,他才会这么的担心。 说实话,从小到大,一直以来顺风顺水的苏子君,这还是第一次产生了这种不安的情绪。 而他之所以会这样,也不过是因为他对于小天的感情,对他的在乎,更深了。 若是放在第一世的时候,哪怕知道颜辰瑜会遇到危险,若是可以解决暗中的敌人,苏子君也绝对不会放弃这么难得的机会。 他一定会和颜辰瑜商量,让他去做诱饵,虽然他会安排好其他所有事情,让颜辰瑜不会受伤。 可是如今,苏子君已经做不到让小天去冒险,让他去做诱饵。哪怕这样做,可以让他找出躲在暗处的敌人。他也舍不得了。 “你以为,你们跑的掉?”男人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拿出来了一个遥控器,眼看就要按下去了。 可是他却不知道,在他的对面,站着的是一个元婴真人,以他的速度,完全可以轻轻松松的,在他按下去的那一瞬间,将遥控器从他手里抢过来。 更何况,他还是一个有着天仙境界的元婴真人,完全可以短距离瞬移。 而且,就算是苏子君不动手,小天也可以及时毁了他手里的遥控器。 可以说,他的威胁根本就不被苏子君他们看在眼里。 “你在找什么?这个吗?” 男人,也就是卓南突然感觉手里一空,遥控器就不知所踪了。 紧接着,他就听到苏子君的声音在对面响起,而遥控器已经在他的手里,在他关掉电源后,木头做的遥控器盒子,就被小天塞进嘴里,咔嚓咔嚓两下就没了。 苏子君虽然来得及阻止,可是在看到卓南的表情后,他反而将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反正小天就连灵剑都能吃,更别说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遥控器了,算了就让他吃吧,再说卓南现在的表情也确实挺精彩的。 吃完了遥控器,显然小天因为有一段时间没有吃东西了,他闲不住的嘴,刚刚动了动,如今更加的闲不下来。 这不,他又把主意打到了苏子君手里的灵剑上。 一百一十条尾巴 苏子君对于已经失去了控制被创造出来的饕餮兽的遥控器的卓南,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威胁性。 现在,在场的几个人中,威胁性更强一点的反而是小天,没看他自己蹲在自己脚边,张嘴含住了一边剑刃,要是他不阻止的话,要不了一分钟,他的这柄灵剑的剑刃上,就该有一个牙印缺口了。 看小天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小小的舌头在剑刃上一舔一舔的,苏子君一阵无奈。 算了算了,就让他吃吧。 不就是一把剑嘛!他还养得起。 苏子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任由小天将他的灵剑啃的满是豁口,最终变成了一堆废铜烂铁,没了原本的灵性。 他默默的翻了翻系统空间里的库存,发现自己这种品级的灵剑,好像只有三百多柄了。 以小天平均一个月一把来算的话,这些剑只够他吃上二十五年左右。 他有这么穷吗?连老婆都养不起?让老婆想吃就吃都做不到,他是不是有点儿逊? 苏子君不禁自我怀疑起来。 也是,小天这种情况,能养得起他的人,还真不多,毕竟就连灵剑他都能一天啃一柄,而灵剑炼制起来,那可是要小半个月的时间。 就算是以苏子君的修为,如今也只能做到两个小时一柄,这还是在他法力充沛的情况下。 更何况,灵剑的材料也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就算是再好的炼器师,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毕竟能凭空造物的,那可都是创世级别的大神。 他们? 还早的很呢! 还是老老实实的去搜集材料,慢慢炼器吧。 看着已经被啃了几个口子的灵剑,苏子君开始默默地掰起手指头算起账来。 要是他去系统商城买灵剑的话,品质最低的灵剑也是三百积分一柄,一年也就是三千六百积分。 而他做一个世界任务得到的报酬,转换成积分后,大概是二十万左右,也就是说够小天吃上五十五年。 这么一算的话,他这个世界的任务岂不是白做了?而且还不够! 就算是加上小繁的任务提成,三万左右,也就是八年左右的时间。 果然,他还是一个穷人! 要不然,怎么连老婆都养不起! 苏子君以前从来没有想过,他居然这么穷。 毕竟他逛系统商城的时候,里面大部分的东西他都买得起,就算是买不起的,他一个任务后,也差不多了。 苏子君不过是失神了一会儿,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剑就已经只剩下一个剑柄了,而小天正在啃卓南制作出来的饕餮兽。 至于卓南,他就在刚刚,被小天放出来的饕餮兽们给啃掉了,如今那些啃了他的饕餮兽,也不知道进了谁的肚子,反正现在除了小天以外,还有五只饕餮兽正在互相啃食。 不过十分钟后,所有的饕餮兽都进了小天的肚子,然后他就又盯上了苏子君手里仅剩的那个剑柄。 “算了,也给你吃吧。”他发现,自己自从遇到小天后,叹气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苏子君无奈的将手里的盘龙剑柄递到了小天的唇边,然后另一只手拿着手帕给他擦拭着脸上的脏东西。 小天乖乖的张嘴,咔嚓一声就将灵剑剑柄啃了一块下来,然后嘴巴一鼓一鼓的嚼着。 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吃什么有嚼劲的东西呢,谁能想到,他嘴里居然是铉菁铁打造出来的剑柄块儿。 路上,小天拿着剑柄,就像是啃甘蔗一样,一口一口的啃,除了人家啃甘蔗会将甘蔗渣吐出来,而他会吞下去,若是不注意,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一个剑柄,也就在小天手里坚持了三天,这还是小天看苏子君没有再拿出新的灵剑出来,他“省吃俭用”后的结果。 这让苏子君很是欣慰。 不得不说,苏子君在这个世界,被小天给无限的刷高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也无限的刷低他对小天的要求。 如今,他只求自己能养得起他就够了,至于其他的,苏子君暂时不敢想。 这个世界虽然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导致整个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是实际上,这个世界的智慧生灵,也就是人类并没有太大的伤亡,甚至就连人类的国家还有政府机构,也还在持续运转。 只不过,无数的植物,将整个世界分割成大大小小的人类聚集地,因为异能的产生,还有动物的异变,很多聚集地都脱离了国家的控制。 再加上饕餮兽的肆虐,国家虽然依旧是这个世界上最庞大的组织机构,却不再是唯一的权利机构。 毕竟在世界异变之前,整个世界几乎到处都是人类的踪迹,苏子君以前故意绕着聚集地走,才会几个月也没有碰到一个聚集地。 如今他们没有提前探查,自然也就没能避开人类聚集地的巡逻范围。 他牵着小天的手,两个人不疾不徐的在茂密的丛林中行走,好在苏子君如今已经是元婴真人,可以御空飞行。 否则,他要是带着小天御剑飞行的话,真怕半路上小天忍不住就趴下去啃上一口。这要是从天上掉下来,哪怕他们两个就是摔不死,那也够呛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两个最近点儿背,他们发现这个人类聚集地的时候,还特意从边上走的,谁知道就遇到了打猎回来的队伍。 而这一个队伍还是苏子君的熟人,也就是上次邀请他加入聚集地的那一队人。 他们显然也是看到了苏子君,脸上带着笑容地走过来,打算和他找个招呼。 谁想到靠近后,他们就看到了红色眼睛的小天。谁都知道,只有饕餮兽的眼睛是红色的, 这个发现,顿时让他们集体退后了好几步,每个人都举起武器,背靠背的紧紧盯着小天,生怕他暴起。 毕竟饕餮兽他们虽然没遇到过几只,可是他们遇到的仅有的那几只,无不是看到什么吃什么,完全没办法沟通,也没办法阻止,只能是你死我亡。 如今,苏子君和小天出现在他们聚集地这么近的地方,是不是说明,他们的聚集地已经沦陷了? 是不是,爸妈,哥哥姐姐弟弟妹妹,老婆女朋友们,都已经进了他的肚子? 十几个人的小队成员,全都双眼紧紧的顶着小天的肚子,就好像透过他的肚子,他们就能看到自己想要的画面。 就在他们悲愤欲绝,想要和苏子君还有小天同归于尽的时候,小天突然站在了苏子君的面前,牢牢的将他挡在了自己的身后。 他红色的眼睛牢牢的盯着那个面容普通的男子,小天的眼睛里有戒备,也有杀气,还有气愤。 这时候,苏子君自然也发现了那个被小天针对的那个男人。 他顺着小天的视线看过去,那是一个很普通的男人,要是丢到人群中都找不到的那种。 可是现在的他,却好像从泯然众生的普通人,突然变成了耀眼的上位者。 “兽王,你还真是堕落了,如今竟然沦落到了这种地步。” 那个男人慢慢地走了出来,站在了那一队普通人类的身前,不过他并不是为了保护他们。 他出来其实是为了和小天当面说话,因为在他心里,只有小天才值得他正面对待。 至于其他人,那都是无关紧要的蝼蚁,若是需要,利用一番也无偿不可,若是不需要自然也是可以随意丢弃的。 显然,身后的那些队友并不知道他的身份,更不知道,一直普普通通的他,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可是他们的队长却不是傻子,他知道眼前的这一幕,已经不是他们可以参与的。 他小心翼翼的带着队友们往后退,可是在退后了十几米的样子,他们撞到了一层软软的,透明的隔膜。 那是那个男人,也就是N翎在发现小天他们后,就立马布下的结界。 “……滚,或者……死!” 小天说话很慢,好像是不习惯开口一样,他的声音也沙哑的厉害,好像就没有开口说话了。 “呵呵!因为你是当初的兽王吗?不!你不是!你现在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野兽。一只拥有微薄的吞天兽血脉的野兽!就连妖都不是。你拿什么和我斗?” N翎不屑的嗤笑了一声,然后满是嘲讽的看着小天说道。 “那,你,就,去,死!”小天一字一顿的说道,眼睛里是苏子君在来到这个世界后,所看到的,从所未有的清明睿智。 之前的小天,纯粹,简单,好似一块儿纯净的宝石。如今的他,却是一块儿被雕琢成了代表王权的王冠,高贵威严,而且深不可测。 说完,小天脸上的花纹越发的妖异,而且银色的光晕在他脸上的花纹内流转。不过瞬间,苏子君就发现小天身上的气质提高了百倍!千倍!万倍! 甚至比那个N翎刚刚爆发出来的气势,还要来的强大,纯净。 一百一十一条尾巴 “怎么可能!御天,你怎么还有这么强大的力量?这不可能!你明明已经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填补了妖界和兽界之间的空间黑洞,我亲眼所见!你不可能还拥有当初的实力。”N翎不敢置信的看着小天,对于兽王御天他居然还拥有能够吊打自己的实力,N翎表示不信! 明明他都没有自己的兽王真身了,而且也没有了兽界加持,他就不信只剩下灵魂,而且还是只剩下一半的灵魂的兽王会是自己的对手。 当初兽王以自己的血肉之躯,还有一半的灵魂来封印了妖界兽界之间,突然出现的一个能够吞噬一切的空间黑洞。 因为只有同样拥有吞噬天赋的妖类和兽类,才能以相反的吞噬力量,去抵消那个空间黑洞的吞噬能力。 而妖界拥有吞噬天赋的,只有一只拥有一丝饕餮血脉的大狗,它修为比妖王N翎要低上一个境界,所以在妖王N翎的要求下,它不得不去填补那个出现在妖界的空间黑洞。 而兽界拥有吞噬天赋的,却也只有兽王御天一个,他外形和那个拥有饕餮血脉的大狗有点像。不过他拥有的是吞天兽的血脉,而且占了体内的一半血统。比那只饕餮血脉的犬妖要厉害的多,毕竟兽界以他为尊,足以见得他的实力。 他和那个饕餮血脉的犬妖,各自填补了自己世界的那一头空间黑洞。他倒是还剩下了一半的灵魂,而且还用一根肋骨变作肉身,保持着人形来到了人类世界。而那只犬妖却只剩下一缕精魄,携带着他的一颗犬牙来到了人类世界,附身在一只刚出生就死去的奶狗身上。 之后没了记忆,只剩下本能和一些灵性的犬妖,就这么被卓南给捡了回去,接下来它就变成了他的实验品。 事实上,御天在填补了空间黑洞后,全身的力量已经全部留在了他的肉身和那一半的灵魂之中,用来维持对吞噬之力,来抵消空间黑洞的吸力。 他的这一半灵魂,实际上只有境界,而没有力量。 哪怕这些日子以来,他的意识沉睡,灵魂本能的一直进食,也仅仅只是让他恢复了万分之一的力量。 这还是他吸收了,苏子君提供的两把灵剑里的能量,还有他在苏子君身边的时候,吸收到的他修炼的时候,聚集起来的木灵气后的结果。 否则,就人类世界的这一点儿元气,还有变异后的兽类体内的能量,他就是把整个人类世界的所有生灵,包括植物全都吃掉,顶了天也就恢复个百分之一二的力量。 “你,可以,试试。”御天很是镇定的看着N翎,身上的气势稳稳的压制着他,N翎可以清楚的感知到自己从内心深处叫嚣着危险,催促着他离开。 可是N翎不甘心! 在御天还是兽王的时候,他这个妖王奈他不得,甚至不敢轻举妄动。明明兽界和妖界本该都是他的势力范围,而他应该是妖皇的,可是兽界出了一个御天。 他登上了兽王的宝座,拥有整个兽界的加持,而他,身为妖王,却因为无力让整个妖界臣服,所以他虽然是妖王,可是却得不到妖界的加持。 此消彼长之下,他们妖界也就更加的无力对兽界做些什么。 如今,兽王御天为了兽界实力大损,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回去,他现在不出手,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所以,N翎才从妖界,追到了人类世界,上次,他正是感受到了苏子君身上的兽王气息,这才注意到了他的大致方位。 而他之所以不立马去找御天,不过是因为他不清楚御天现在的实力,所以为了稳妥起见,他这才蛰伏下来,暗中引导卓南去找苏子君他们的麻烦。 “试试就试试!” N翎其实并不是真身前来,毕竟他的本体太过于庞大,而人类世界根本无法承载他的真身,所以他也不过是用自己的九成力量化为一具分.身,然后元神入驻,来到了人类世界。 而在妖界,他为了以防万一,只留下了一成灵魂在真身本体中,毕竟他可是极为忌惮兽王御天的。万一御天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底牌,最起码他不会死在人类世界。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这种道理不光人类明白,妖也同样明白。 N翎握紧右手,拳头上一团璀璨的能量光团凝聚起来,隐隐间,甚至上人类世界的空间产生了扭曲变形。 他以光速向着御天冲了过来,拳头直指御天的头颅,他眼里的嗜血与兴奋无以复加。 因为他知道,想要杀死兽王御天,他只有这一次机会。若是错过了,就再也不可能了。 显然,这次N翎依旧是要失败而归,他的拳头距离御天越来越近,可是在距离他的面门还有一拳之隔的地方,他的全力一击,就这么被御天单手接住了。 御天同样抬起右手,轻轻松松的握住了N翎的拳头,他拳头上汇聚起来的能量,就这么被御天一掌捏碎,消散在他们周身,下一秒就被御天吸收,化为了自己的力量。 发现一击不成,而御天接下自己一击,却依旧云淡风轻,N翎立马左手也是一个能量光球直接丢了过来,虚晃一招,然后在御天送来了他的拳头后,他就立马抽身而退,不过瞬间就消失在他们面前。 御天能够感觉到N翎已经离开了人类世界,根据空间波动来看,他应该是回到了妖界。 直到这个时候,御天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浑身力量被抽离的同时,他再也无法保持挺拔的站姿,双腿一软,就往后倒去。 苏子君眼疾手快的接住了他的小天,御天抬眼看了苏子君一眼,然后疲惫的闭上了眼睛,等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又变回了那个单纯的小天,而不是兽王御天。 将昏迷的小天拦腰抱起,苏子君径直从刚刚那一群N翎隐藏的队伍身边走过,他们在见识过刚刚的那一幕后,就算是小天已经躺在苏子君的怀里人事不知,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刚刚,在N翎布下结界后,他们就躲到了结界边缘,而N翎和御天的战斗,虽然威力强大,可是却没怎么波及其他地方,因为能量都被御天给吸收了。 这才使得他们躲在结界边缘,直到战斗结束,他们身上也才被飞沙走石什么的划伤了一些口子而已。 在世界异变之后,这样的伤势早就已经不被他们看在眼里的,毕竟每次出去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去。再加上捕猎的时候,会受到的伤,比这严重多了。 就算是女孩子,在这样的世界中,也没了矫情。毕竟没有人心疼你,矫情给谁看呢? 苏子君他们离开后,剩下的那十来个人,就相互扶持着往他们的聚集地走去。 在听到聚集地里传来的声音,还有那些熟悉的身影,他们不禁喜极而泣。 他们还活着,真好! 这个世界早已经被植物所占领,苏子君也只好找了个巨大的大树,在树干上用异能做了一个精致的树屋出来。 铺上软软的床褥,将昏迷着的小天放在了床上。 小天脸上的花纹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虽然妖异,但是却没有了摄人心魄的能力。 这次小天对抗N翎,虽然看起来轻松的很,可是苏子君却已经发现了小天的情况。 如今,小天体内的那些力量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甚至还比不上苏子君刚刚遇到他的时候。 因为小天是能量枯竭而导致的昏睡,所以想要让他醒过来的方式,就是给他补充能量。 要是他醒着的话,给他多吃点能量充沛的东西就好了,比如灵剑,比如法宝。 可现在他昏睡着,自然是不可能吃东西了,所以苏子君就每天吸收木系灵气,以唇渡之。 简单地说,就和嘴对嘴喂药一个意思。 这么过了大半个月,小天才终于醒了过来。不过醒过来的小天在苏子君出去的时候,把他用异能做出来的树屋给啃了。 等他回去的时候,别说是树屋了,就连周围的大树花草都没了,苏子君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路了。 要不是那个还抱着被子,窝在一块大石头上啃着他留在树屋里的杯子的小天,他真不敢相信这是半个小时之前的那个美丽的树屋。 小天看到苏子君回来,开心的笑了一下,然后赶紧将手里的杯子碎片塞进了嘴里,整个人就如同一个炮弹一样,冲进了他的怀里,抱着他,糊了他一脸的口水。 说真的,在这个时候,苏子君真的有那么一刻想要赶紧去下个世界,他是真的不想每天都被小天用口水洗脸。真的!他宁愿不洗! 作者有话说: 第一更 一百一十二条尾巴 苏子君摸了一把脸上的口水,还有碎玻璃渣。 他该庆幸自己已经是元婴真人,身体被重塑过,而不是之前的普通人类身体吗?不然就小天这一下子,他还不得毁容? 他这般的花容月貌,倾世之姿,小天是怎么下得去……嘴的? 在他终于将小天从身上扒了下来,拿出来一把灵剑给他磨牙后,才终于有时间打一盆清水洗洗脸。 可是在他洗完脸,用毛巾擦脸的时候,他看到小天边啃灵剑,边对他的脸盆跃跃欲试。 他这脸盆其实是寒冰玉做成的,别的用处没有,但盆里永远都不会没有清水。 只要输入法力,这脸盆里就会涌现出清水,停止法力输入,这盆自然也会停止出现清水。 如今看来,他这个脸盆也保不住了吗? 到了这个时候,苏子君深切的怀疑,是不是他男人打着让小天把他的钱包吃空了,让他成为一个穷光蛋后,再包.养他? 虽然吃自家男人的软饭,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可是他是绝对不会屈服的! 吃软饭什么的,绝对不可能! 除非小天真把他吃的负债累累。 到那个时候,他找罪魁祸首养他,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对不对? 嗯! 没错! 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说起来,苏子君的任务其实也完成的差不多了,毕竟他只是要解决饕餮兽的问题。 而饕餮兽之所以会出现在人类世界,其根本原因还是妖界兽界的那个空间黑洞,而后犬妖和御天以身补之。 从而导致了他们的血脉力量有一部分跟随者他们来到了人类世界,毕竟御天携带着自己的肋骨做了身体,而犬妖带了自己的獠牙。 再加上后来卓南用犬妖的基因做实验研究,最后导致了大批量的劣质饕餮兽出现。 天道虽然能够解决这些饕餮兽,可是御天和犬妖不属于这个世界,也就是说不在天道的势力范围之内。它对他们并没有处决的权利,也发现不了他们的存在。 而御天和犬妖在这个世界一天,妖界和兽界就不可能完全和人类世界隔绝。 这也导致了犬妖和御天的吞噬血脉,会通过那时隐时现的空间裂缝来到人类世界,这也就是人类世界的饕餮兽,一直灭之不尽的原因。 虽然妖界,兽界,还有人类世界都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可是在太古时期,有大能者以偌大的代价,将妖界兽界从这个世界的天道下剥离出去。 从而导致了妖界和兽界出生的生灵,在这个世界的天道下,并没有记录,几乎就相当于其他世界过来的穿越者。 虽然没有了天道的桎梏,可是同时妖界和兽界的生灵也就失去了天道下生灵的福利,也就是轮回的资格。 他们只有一生一世,一旦死去,再无来世,他们的灵魂元神,只会化为最纯洁的灵魂之力,被轮回通道所吸收,然后经过漫长的岁月,再重新孕育出一个新的生灵。 他们和之前的那些妖,兽,再无关联,只是一个全新的存在。比轮回转世还要彻底的变成了其他生灵。就算是回溯时间,也无法让他们变回原来的样子。 “我任务完成了,这是饕餮兽出现的原因,在我离开前,我会解决所有饕餮兽,让人类世界再没有饕餮兽肆虐。” 苏子君回了趟系统空间,提交了任务。 本来等这个世界结束后,他再提交任务,获得任务酬劳也没什么,可是小天实在是,太!能!吃!了! 他已经快要养不起了,所以为了养家糊口,苏子君不得不预支工资。 这么一想,好吧,苏子君确实被小天坑的挺惨的。 而且,他好像还需要还房贷(体内小世界晋升能量),还有自己升职也需要工资(提升修为)。 原来,之前他不需要养媳妇儿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钱还挺够用的,如今要养媳妇儿了,瞬间成了穷逼。 他是不是该考虑考虑入赘?或者恢复单身贵族? 人类要养家糊口还能卖血卖肾,他能卖啥?卖.身吗?还是卖脸?卖笑? 苏子君一想就停不下来,他觉得,生活好像在逼他出卖节操。 回到任务世界后,小天依旧在吃东西,不过这次小天醒过来后,对外界的理解能力强了许多,而且也能够听懂苏子君说的话了。 甚至还可以回应他,或者是蹦出来一两个语音含糊的话来。 “小天,这里是我们的家。不能吃的!” 苏子君按着小天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对他说道。 这已经是小天吃掉的第四个屋子了,苏子君是真的不想一天搬一次家,盖一次屋子。 倒不是有多难,而是心累。 他是真的不想每天早上一觉醒来,上面的屋顶就变成了空荡荡的蓝天白云。 偶尔还能看到一只黑色的大鸟儿从头顶飞过,若是可能的话,苏子君甚至感觉自己的额头上绝对有一排黑色的乌鸦飞过,后面留下了六个黑色的省略号黑点。 “吃!饿!” 小天很无辜的用他柔软的脸颊蹭了蹭苏子君的胳膊,然后特别萌的歪着头对他眨了眨眼睛。 “不许卖萌!卖萌犯规知不知道!” 苏子君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小天的脸颊,对于这次他又把屋子给吃掉了,苏子君再一次的重重提起,轻轻放过。 也怪不得小天屡教不改,每次都在醒来后,就跑出去把屋子给啃了。 其实,小天已经很克制,很在意他了。 不然,苏子君身下的床,还有他盖的被子,垫的褥子,和他发冠衣服绝对没办法保存完整。 “唔?” 小天伸手抱住了苏子君的腰,抬着头任由他蹂.躏自己的脸颊,一点也不在意自己被他当玩具一样折腾。 “你要是一直都这么乖,该有多好啊。” 苏子君叹了一口气,捧着他的脸,对着他亲了一口感叹道。 小天不太明白苏子君的意思,可是他知道自己很喜欢苏子君对他这么做,这个动作叫什么?亲亲吗? 所以,小天抬起头,伸手勾住了苏子君的脖子,对着他的唇,啾啾啾的用力的又亲了好几口。 不过他亲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注意力道,所以被他亲了几下的苏子君,整个嘴唇都红润水亮起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法式热吻了多久呢。 苏子君摸了摸自己有点儿发麻的嘴唇,果然,还是他修炼不到家啊! 如今他才经历了几个世界?以后,他要去的世界还有更多,他以后遇到的伴侣可能会更加的性格各异,习惯奇特。 他应该好好锻炼一下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了,顺便再好好的锻炼一下撩汉能力。 万一他家那位想玩什么把戏,他也好配合。 唉! 果然啊,有了家眷的男人,就是不容易。 苏子君甜蜜的烦恼没有持续多久,小天就又一次昏睡了过去。 不过这次他是因为苏子君的纵容,所以吃了不少好东西,这也得导致了御天的苏醒。 苏子君抱着昏睡的小天躺在床上,看着他恬淡的睡颜,心里也就没那么担心了。 太阳落山之前,苏子君怀里的小天睁开了眼睛,可是这次醒来的是御天。 苏子君可以很清楚的分开他们两个,虽然御天就是小天,小天也是御天。 他们之间的区别只在于记忆,除此之外,他们本就是一个人。 小天是最初的御天,那个时候,他还没有任何的能力,刚刚有了灵智的小天什么都不懂,纯净的宛若水晶一般。 而御天则是经历了几千年的兽王生涯的小天,他拥有从诞生以来,每一次血淋淋的战斗的记忆。也拥有成为兽王后经历的那些阴谋诡计,征战杀戮的记忆。 御天一醒来就发现了自己躺在床上,而且还是在别人的怀里。 自己的身体呈现完全的放松状态,就好像在他怀里,自己回到了最安全的港湾。 在这里,他可以尽情的放松心情,享受属于他的这一小片祥和的小天地。 御天睁开眼,果不其然,抱着他的就是他上次醒过来的时候,和他在一起的那个人。 其实,御天也不明白,没有了所有记忆的自己,是最无法无天的存在,更何况自己体内能量匮乏的厉害,这个时候的他,更是看到什么吃什么。 怎么可能让这个男人跟在自己身边,而且不动他分毫,这完全超出了御天的设想。 而且,他刚刚回忆了一下没有了记忆的自己的这一段时间的经历,他发现自己更加没办法理解了。 虽然明明都是他,可是他恢复记忆后,真的想不通自己失忆时的心理活动。 一百一十三条尾巴 说真的,回忆起自己失忆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御天也有点无脸见人的感觉。毕竟他没有记忆的时候不清楚苏子君对他到底有多好,可是恢复了记忆之后,御天只觉得,苏子君没有一巴掌呼死他,这一定是真爱! 要换了他是苏子君,有人敢这么对他,他一定早就一巴掌拍死了。 不过那个人要是苏子君,看在他的盛世美颜下,他其实也还是可以忍一忍的。 要是换了别人,敢靠近他三步以内,格杀勿论! 更别说吃了自己的兵器,还不止一件,每天还用口水给自己洗脸,甚至有毁自己容貌的行动。 以上几条,哪一条都是挑战他底线的行为,以己推人,他可不相信苏子君会对每个人都这样容忍。 所以,如果这都不算爱,那这个世界上还有真爱吗? 御天很怀疑。 苏子君没有睡,他只是抱着小天闭目养神,在他醒过来的时候,苏子君就已经察觉到了气息的变化,他也明白,现在的这位,应该是兽王御天。 虽然都是自家男人,可是撩小天的时候的方法,显然不能用在撩御天的时候。 毕竟,他们不管是从哪方面来说,除了是同一个人以外,几乎就相当于两个人。 毕竟,只一个人在经过岁月的洗礼后,总会慢慢地发生变化,变得和最初的那个自己完全没有相似之处。 苏子君不介意御天多想一些,毕竟他对小天的好,那时实打实的,他对小天的感情,也是情真意切的。 所以,他一点儿也不怕御天去揣摩自己对小天的目的,毕竟喜欢上一个人,就是从对他产生好奇心开始的。 而想要揣摩一个人的心理变化,同样也有这样的作用。毕竟喜欢源于了解,爱情源于灵魂的共鸣。 变回了御天后,他可以控制自己的眼睛变成人类的那种黑色的样子。这样一来,他们要是去人类聚集地看看的话,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毕竟世界打算异变后,人类的瞳孔颜色,还有发色都有其他颜色出现。只有红色瞳孔,那是饕餮兽的标志。 所以,御天只要能把自己的红色眼眸遮掩住,谁也不会在意他的眼睛是绿色的,还是蓝色的,或者橙色的。 苏子君和御天这次是第一次准备去人类的聚集地看看,毕竟之前带着小天确实不方便。 御天发现,自从自己醒过来后,苏子君就再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对他又是亲亲,又是抱抱,平日里也拉着手,还给他擦脸,整理衣服。晚上还会抱着他,一起睡。 如今,这些福利全都没有了。 就连日常相处,他都与自己保持距离,根本一点儿也没有亲密一些的接触。 就好像,在苏子君的心里,小天是小天,他是他。 他喜欢的是小天,而不是他御天,所以才在自己醒了后,就一直和自己保持距离。 而且,就连小天每隔一段时间就有的零食,灵剑。都没有了,甚至就连平时给他喂木灵气的日常都给取消了。 御天表示自己不服! 他是哪里比不上小天?啊?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他?明明都是他啊!为什么苏子君要区别对待? 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 不知不觉中,其实御天也早就已经把苏子君放进了自己心里,只不过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在苏子君如此区别对待的时候,御天成功的吃起了自己的醋,而且还是打翻了醋坛子,却不让苏子君知道,而是自己一个人躲着吃。 果然,吃货的心理活动,苏子君表示不懂! 人类的聚集地,有大有小。苏子君和御天这次去的却是在整个世界都排名靠前的聚集地,在这里,有着不下于异变之前的繁华,虽然没有了发电机,可是生物发电却又兴起。 所以在这个聚集地,电虽然珍惜,却也不是什么稀罕物品,一般而言,属于都能够用得起,却又舍不得用。 夜幕降临后,虽然没有异变前的灯红酒绿,霓虹漫天,却也星星点点,明亮清晰。 苏子君和御天随便找了颗树,租了下来,毕竟在人类的聚集地,几乎每一棵树,都被他们改造成了精美的树屋,里面生活用品应有尽有。 只不过房租有点贵,一夜下来的费用,其他人不敢说,可苏子君和御天两个想在这里长住,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这树屋不是我搭的,你可别再吃了。” 临睡前,苏子君不忘对御天叮嘱道。 “放心,不会。” 御天只觉得喉头一哽,果然,小天就是自己的克星! 他都干了多少让他尴尬的不行的事情了?他就算是再缺能量,也不至于把树屋给啃了,他还要脸! 当然了,这个时候,御天选择性的忘记了小天其实就是他自己,只不过是没有了记忆罢了。他做的事情,其实都是他想做,却因为种种束缚,还有顾忌,而不敢做的事情。 包括抱着苏子君索吻。 若不是小天实在是太单纯了,有点事情都不懂,他甚至很可能会直接扑倒苏子君,来个自荐枕席,直接生米煮成熟饭。 苏子君这次租的树屋比较大,有两间房间。和他之前在野外的时候,只搭了一间房间,所以他们只能孤男寡男共处一室相比,这次他们一人一个屋子。 对于这样的结果,苏子君还能装作很淡定的接受,可是受到了小天影响的御天,却显然很郁闷。 他死死的盯着那一层隔开了他和苏子君的那一层藤墙,只恨不得让小天立马出来,把这一面墙给吃了。 不过很可惜,小天没有出来。 就这样,苏子君倒是睡了一个好觉,可是御天却盯着那面墙,一夜未睡。 第二天早上,苏子君神采奕奕的起来后,御天也紧跟着起来了。 虽然御天表面上看不出来什么,可是苏子君却发现御天的精神状态其实有点儿萎靡。 好像受到的打击多了,所以有点儿蔫了的感觉。 “我去买一些东西,你要不要一起?” 苏子君微笑着开口邀请道。 “好。” 御天精神一震,立马收拾好心情,跟在苏子君的身后。 路上,苏子君因为气质容貌的缘故,多次被人搭讪,甚至是被套路,只不过都被苏子君给拒绝回避了。 跟在苏子君身后的御天,看着一个个妖艳贱货当着他的面勾搭苏子君,他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 不过碍于自己也是个没有原则,没有身份立场去捍卫自己的领土,所以御天只能自己生闷气。 他们两个不过才逛了一小半,御天周围的低气压,就差不多已经能够制造冷空气了。 这时候,走在前面的苏子君停下了脚步,等御天走上前来的时候,他伸出手,自然而然的握住了御天的手掌。 看着自己的手被苏子君的握住,御天顿时傻了。 他不明白,苏子君虽然经常牵着小天的手,可是他不是把自己和小天区分的很清楚吗?平日里和自己保持距离,一点儿也不逾越。 今天这是怎么了?把自己误以为是小天了吗? 越想,御天心里越不是滋味,可是他又狠不下心来甩掉牵着自己的这只手。 苏子君眼角余光瞥了御天一眼,经历过那么多世的伴侣打翻了醋坛子的事件,他几乎是瞬间就已经明白了御天的心理活动。 真是的,还没见过自己和自己吃醋的呢!他之所以和他保持距离,还不是因为怕他不习惯。 虽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心意,可是没想到啊!他居然能自己和自己吃这么大的醋! 唉! 自家男人自家疼。 算了,他还是想办法让他别再乱吃自己的醋了。偶尔吃一次有益身心健康,但吃多了可就不好了。 看御天实在是失落,委屈,苏子君走着走着就拉着他钻进了一个两棵树中间的一个小巷子里。 在御天还没反应过来苏子君到底想干嘛的时候,他就被苏子君给壁咚了。 “小天,你在想什么?嗯?” 苏子君的声音压的很低,充满着磁性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他抬起头看向了苏子君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我不是小天!” “那你是谁?兽王?还是御天?” 苏子君说着,慢慢地向着他靠近,在说出最后一个字的呼吸甚至打在了他的脸颊上。 没等御天回答,就看见狭小的两棵树干之间的小空隙里面,苏子君抬起了他的下巴,在他惊讶却又隐隐期待的目光中吻了下去。 御天其实是想拒绝的,毕竟他觉得苏子君只是把自己当做了小天,可是他又舍不得。这一犹豫,自然也就错过了阻止苏子君的机会。 而被苏子君吻住后,他情不自禁的沉迷进去,早就已经忘了在这之前,他还在犹豫要不要推开苏子君。 作者有话说: 第三更 一百一十四条尾巴 “现在明白了吗?”苏子君松开了已经差不多迷糊了的御天,依旧壁咚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轻柔又有磁性。 “明白什么?” 御天喘气不匀,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的眼里有点儿水润,看起来和他失去了记忆的时候很像。 明明小天也是他自己,如今介意小天的存在的,也是他,真是太作了! 御天想通后,心里也是一阵无语,难道喜欢上一个人之后,就会变傻吗?感觉之前的那个人,绝对不是他!当然,小天也不是他! 他绝对不会承认之前的那个幼稚鬼是自己的,还有小天那个天然黑的熊孩子。 那都是黑历史,是要被掩埋在历史的洪流中的真相。至于历史该怎么书写,还不是他说了算! 就这样,御天成功的安慰好了自己。然后落落大方的揽着苏子君又来了一记热吻。 虽然最后是以他腿软告终的,可是表面上,御天还是很大气的。 嗯,这点苏子君可以证明。 御天靠着苏子君调整着呼吸,这时候,他听到了外面有脚步声传来,而且声音越来越近,按这个速度来看,大概十几秒后,对方就会路过这两棵树营造出来的小巷子。 若是对方好奇往这里看上一眼,就苏子君壁咚着他,而他又揽着苏子君的脖子,靠着他喘气,怎么看怎么暧昧。 十有八.九会被那人以为,他们两个躲在这里做什么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 虽然御天不介意其他人的眼光,可这并不代表他想被人这么误会,甚至看到他和苏子君的亲密画面。 “怎么?怕啦?”苏子君故意靠近了他的耳畔,温热的吐息打在了他的耳蜗,有点痒,甚至感觉痒到了心里。就好像一片羽毛,轻轻地在他的心上撩了一下。 “怕什么?”御天听到苏子君小声的问话,他也情不自禁的压低了声音,好像被他传染了一样,本来不紧张的御天,突然有点儿小小的紧张起来。 “怕被人看到,以为我们在偷~情~?” 苏子君故意拖长了尾音,压低了声线,用自己充满磁性的声音撩他。 “咳咳咳咳,偷……偷.情?”御天被苏子君所说的给惊的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嗯,难道不像吗?”苏子君满含笑意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让他骤然红了耳朵。 “尽会胡说八道!”御天猛的推开了苏子君,然后快速窜了出去,把那个路过的人吓了一跳,要不是他没有心脏病,被吓死都有可能。 苏子君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慢步走了出去,把刚刚被吓得心跳加速的那个无辜路人,又吓得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出来后,苏子君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御天的踪影,不过他也不担心,反正最后他总会回来的。 再说了,想要找到御天也不难,谁让御天之前失去记忆的时候,吸收了他那么多的灵力。 这些灵力经过了他的吸收转化后,就沾染了他的气息,就算是被御天吸收炼化,在御天的身上,也还是有些苏子君的气息。 所以,不管御天去到哪里,苏子君都能通过一些手段,找到他的方位。 更何况,御天实际上也没有真的想要躲着苏子君。 没过多久,苏子君就在一朵梅花的花瓣上,找到了御天。 说起来,因为世界巨变,导致植物的体型快速增大,同时生活习性也发生了变化,在如今这个季节,本该是夏末最炎热的时候,可是气温却和巨变之前的初夏差不多,也才三十度左右。 同时,不论是那个季节的花朵,纷纷绽放,其中就包括寒冬腊月开放的梅花,秋高气爽绽放的菊花,春意盎然时节盛开的迎春花,夏日炎炎开放的莲花,等等。 御天坐着的这朵梅花有一米多大,整株梅树高耸入云,树干更是粗壮无比,百十个成年男子手拉手也难以将这树给围抱起来。 “好香!” 苏子君轻飘飘的像朵柳絮一样飞上了梅树,来到了御天坐着的那一朵梅花的树枝旁。 “你刚刚是什么意思?你喜欢的是小天吧?为什么要那么对我?”御天靠着有点柔韧的淡黄色梅花花瓣,看着头顶层层叠叠的巨大梅花,周身更是萦绕着清冷的梅香。 “你不就是小天嘛。”苏子君走了过来,坐在了御天旁边的一朵梅花上,伸手握住了御天的手。 “我想听真话。”御天很认真的看着苏子君。虽然现在他已经不再吃自己的醋,可是他想要弄清楚,在苏子君的心里,他喜欢的那个人是不是小天。 毕竟,有了那么多年的记忆还有经历,御天和小天之间,还是有着很大的区别的。 虽然小天也是他,可是在经历了那么多之后,他早已经不复当初的模样了。 他担心苏子君喜欢上的只是小天,对他不过是因为他其实是小天以后的模样,而没有了小天的性格和习惯的他,真的是苏子君喜欢的人吗? 他不确定。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苏子君侧过身体,单手支着脑袋,看着身旁的的御天。而这个时候,御天也转过头来,看向了苏子君,做出静静聆听的样子。 “你相信前世今生吗?说实话,我第一世遇到那个人的时候,是有目的。因为必须和他在一起,才能够完成我的目的,再加上他的模样好看,合我心意。还有就是他对我有好感,综上所述,我和他成婚了。之后为了一些外在因素,我们之间有了一个孩子。在那之前,其实我就已经有点儿喜欢上他了。 不过我可以一直带着记忆轮回,所以我在发现了自己的感情后,就克制住了,没让自己越陷越深。 可是谁知道,我的第二世依旧遇到了他。而且他还是和我的目的息息相关,所以我任由他接近我,也放任了自己和他的感情,这一世,我们依旧相伴终老。 接下来,第三世,第四世,第五世,我都遇到了他。” “我是第六世?”御天很是冷静的问道。 “不!你是第七世。”苏子君摇了摇头,如实的回答道。 “可以仔细说说之前的那几世吗?”御天并没有觉得苏子君是渣男,虽然他的行为,在有的人眼里,其实就是不忠诚的表现。 毕竟有的人认为,一个人,一世就是一世,轮回后的那个人,就再也不是他了。 可是御天却不是这个说法的支持者,除此之外,若是苏子君对第一世的那个人只是喜欢,那天第二世遇到了那个人后,没有第一世的感情基础,他的感情不会经过发酵而更加的浓郁,那也就没有了接下来几世的事情了。 如果说,苏子君真正爱上的是第三世,那么没有前面两个的铺垫,苏子君的感情自然也就不存在。 所以,第一世的他,没有资格让还没有爱上他的苏子君为他守身如玉,第二世的他,也只是让苏子君爱上,却也不是深爱。他同样做不到让苏子君心里只有他,因为在此之前,还有个第一世。 同上所述,第三世,第四世,每一世的他都没资格这么要求苏子君。 同时,御天也不能,因为若是没有前几世的他,如今他也不会遇到苏子君,更别提让他爱上,和他在一起了。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珍惜这一世,至于下一世的那个人还是不是他,这不重要。 若是他要求苏子君只有自己,下一世苏子君不去找他的转世了,万一空窗期的苏子君被人翘了墙角怎么办? 所以啊,便宜了别人,还不如便宜了转世后的自己。管他下一世那个人还是不是自己,万一是呢? 再说了,有下一世,那肯定是这一世他已经死了,既然这样,他根本就没有对苏子君的约束力,还不如让苏子君去寻找他的下一世。 以后,他的某一世万一觉醒了宿世记忆,他也还是有机会回归的。到时候,苏子君还不是他的! 不得不说,只一句话的功夫,御天就已经在心里闪过了无数想法。 “好。”苏子君牵着御天的手,温柔的对他娓娓道来。 “第一世,我是皇帝,他是实权王爷……。 第二世,我是隐居杀手,他是铁血战神,王朝大将军……。 第三世,我是凡人,他是妖怪……。 第四世,我是宗门老祖,正道高层,他是我从小养大的徒弟,魔道魁首……。 第五世,我是人鱼,他是人类雇佣兵……。 第六世,我是道士,他是军阀……。” 听着苏子君一点一滴的说着他和自己前几世的故事,虽然已经过去了,而且那个和苏子君相亲相爱的还是他的前世。没有他们就没有他,可御天还是觉得心里酸酸的。 要是他是第一个遇到苏子君的该有多好!可是他也知道,他若是第一个遇到了苏子君,还真不一定能让苏子君喜欢上自己,甚至愿意接受他的转世。 所以,哪怕是吃着前几世的醋,御天也还是庆幸他们早早地遇到了苏子君,从而给自己铺垫出一条通往苏子君内心深处的康庄大道来。 作者有话说: 修为境界天狐第一变 练气――第一层 筑基――第二层 金丹――第三层 元婴――第四层 出窍――第五层 分神――第六层 合体――第七层 渡劫――第八层 大乘――第九层 天狐九变第二变 第一层仙人 第二层地仙 第三层天仙 第四层真仙 第五层玄仙 第六层九天玄仙 第七层玄天上仙 第八层仙君 第九层仙帝 一百一十五条尾巴 “是不是只要我活着,你就会一直陪着我?”御天期待的看着苏子君,他没办法去管来世的苏子君,所以他会抓住今生。 “嗯,只要你活着,我会留下来一直陪着你。”苏子君点头承诺道。 “我虽然是兽王,可是现在兽界大概是以为我已经死了,如今我也算是自由之身。以后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御天往苏子君身边挪了挪,两人并肩躺在一块儿,相互之间说着话,增加着他们之间的了解。 “那个N翎还会不会再来?”苏子君突然想到那个逃走的妖界之王。 “不会,他胆子小的很,上次没有试探出我的深浅,却被我伤了,在没有万分把握之前,他不敢再来的。”御天摇了摇头,解释道。 御天本来的修为已经达到了九天玄仙巅峰,距离罗天上仙也只有一步之遥。 若不是那个突然出现的空间黑洞,再过几千年,他肯定能够迈过罗天上仙的坎。 不过天不遂人愿,他如今失去了自己的真身,还有一半的灵魂,自然也就断送了继续修炼的途径。 如今的他,顶多也就能恢复到玄仙层次。上次,他之所以能够惊走N翎,那是因为他燃烧了一部分灵魂,这才让他短时间内恢复到了巅峰时期。不然,他根本就不可能是九天玄仙初期修为的N翎的对手。 哪怕他化身前来,只拥有玄仙巅峰,半步九天玄仙的境界,他也不可能打得过N翎。 虽然以他之前九天玄仙巅峰的修为,寿命近乎无限,达到了九百万年之久。 可是真身还有灵魂的残缺,让他的寿元也大大缩短。因为最多只能恢复到玄仙层次,本来玄仙也能活个几十万年。 可是这是正常的玄仙寿命,其中并不包括御天,如今的他,只有短短万年的生命。 这个世界是一个没有延长寿元之物的世界,所以想要获得悠久的生命,就只能努力修炼。 而如今御天的修炼之路已经断了,这也就形成了一个死局。 知道自己只能再活一万年,御天虽然很不甘心,可是想想之前自己的那几世,全都加起来还没有一万年,他就又开心了一些。 果然,幸福是对比出来的,这话说的没错! 不过这样一来,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苏子君这一世只是个普通人,就算是他修仙,如今也才元婴期,寿命也不过三千年,距离一万年的大关,还是有很大一段距离。 而且,苏子君的修炼体系和御天不同,御天却没办法指点他的修为。 好在苏子君曾经修炼到了天仙修为,道行还在,所以修炼起来比其他人要顺风顺水的多。 不过就算是重修,也还是要花时间的,这样一来,苏子君能陪自己的时间还是没有多少。 御天想了半天后,就果断的拉着苏子君签订了共生契约。 这种共生契约只让他们这一世共生,毕竟他们还有来世,实在没有必要为了几千年的时光,而让他们失去以后的生生世世。 灵魂本命契约确实比共生契约要来的牢靠许多,可是他们两个的限制实在是太大了,他生苏子君生,他死苏子君亡。 同时,一个人的灵魂破碎,另一个人也同样会如此。 而根据苏子君之前的描述,显然他们两个的轮回不同于其他人,否则哪有那么巧的事情,生生世世都可以相遇在一起。 既然这样,灵魂本命契约反而是束缚。 虽然御天的身体是他的一根肋骨变化而成的,可是在签订共生契约的时候,他还是变成了一团白色的毛球。 其实本来他应该是成年白狼的形态,可是谁让他之前和N翎大战的时候燃烧的灵魂,如今他的原型也就只能保持着幼年的形态。 苏子君一把抱住了刚刚签订完契约,还没来得及变回人形的御天,开心的猛亲了他几口,然后将他捧到自己面前,用脸颊蹭了好一会儿御天的柔软皮毛。 若不是蹭的御天不高兴了,苏子君还不想放手呢。 变回了人形的御天拿着一把梳子,小心翼翼的梳理着被苏子君蹭的打了结的头发,顺便一脸哀怨的看着他。 “咳咳,我给你梳吧?” 苏子君摩挲了一下指尖,对于御天那柔顺的和原形形态的身上的毛发触感一样的头发,满是觊觎。 “好吧。” 虽然明知道苏子君是什么想法,可是看着苏子君那期待的目光,御天还是不忍心拒绝他。 自从苏子君和御天两个人说开后,他们就直接步入了热恋期。 他们没有住在人类聚集地,不过也没有离得太远,因为有些东西,还是在人类聚集地购买更加方便一些。 因为异变的突然到来,人类的货币顿时成了废纸,后来人类就重新制定了货币。 那是一种从巨大化的植物中获得的绿色晶体,这种晶体拥有让普通人类填饱肚子,然后有一定的概率激发异能。让异能者食用的时候,作为修炼资源,提升异能等级的能力。 现在世界巨变过去了那么久,基本上人类聚集地已经全部将货币换成了这种绿色晶体。 他们将这种晶体称之为木灵晶。 虽然基本上每一株巨大化的植物里都有木灵晶,可是它们的体积实在是太大太大了。 哪怕一株植物内,会拥有一枚到几百枚不止的木灵晶,可是想要在几十米直径的植物内部找到木灵晶,还真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 所以,木灵晶的购买力还是很强的,而且供不应求。 而除了木灵晶以外,兽灵晶也同样拥有购买力,不过兽灵晶出现的概率实在是太小了,就算是苏子君和御天两个人之前那么努力的猎杀野兽,实际上也没得到多少。 正因为木灵晶和兽灵晶的稀缺,所以黄金这种稀有的贵重金属,自然而然的重新登上了历史的舞台,再一次被人类作为货币流通。 话说一株巨大化的植物,有的甚至能在内部形成多达到几千数量的木灵晶,只要取走的数量不超过一半,基本上不会对这植物完成什么影响。 所以,对于这种能够提取出灵气的木灵晶,苏子君平时经过的时候,顺手收了不少在系统空间里。反正里面空间大,谁知道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说实话,没了卓南在背后制作饕餮兽,自然产生的饕餮兽实际上并不多,毕竟妖界和兽界与人类世界只不过是偶尔会产生几道极小的空间裂缝,这才使得这个世界上的动物植物,因为吸收了御天吞天兽或者那个犬妖的饕餮血脉,而变成了那个样子。 因为御天的身体是用自己的肋骨做成的,他身上的吞天兽血脉自然而然的就会引来其他的饕餮兽。从血脉深处传来的本能会让他们攻击御天,从而吞噬他的血肉,以此来达到自身的进化。 所以,苏子君和御天日常总是能遇到饕餮兽,基本上饕餮兽就成了他俩的口粮。 自从御天恢复记忆以后,苏子君对御天的灵剑供应依旧没有停止。每次御天收到苏子君给的灵剑,然后跟他说这是这个月的零食的时候,御天心里既觉得有一丝丝甜蜜,又觉得自己已经没脸见人了。 不过想想苏子君也不是外人,收他给的东西,也没什么,御天也就没有拒绝。毕竟他的原形确实需要一些东西作为磨牙棒,这种灵剑就挺不错的。 虽然苏子君挺喜欢树屋的,可是在他被小天吃了那么多次以后,他已经快要形成心理阴影了。 每次住在树屋里,担心第二天醒过来,屋顶和墙壁全都没有了。 所以,他和御天现在住的并不是树屋,而是他的一件法宝,墨玉宫。 苏子君了墨玉宫的隐匿阵法打开了,所以一般人进入这一片区域,都会进入一片迷阵之中,然后不知不觉的走出去。 所以苏子君和御天其实还是很安静的,并没有什么人会来打扰他们。 但是事情总有例外,一个十来岁的少年,左转右转的,居然让他穿过了墨玉宫的阵法,来到了墨玉宫前面的广场上。 看着恢宏的宫殿,少年怔怔出神。 “这里真的有大机缘吗?你没有骗我吧?” 少年呢喃呓语,若不是苏子君和御天都不是普通人,还真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 对于少年的情况,苏子君那是一清二楚,不过御天却不知道,不过就算是这样,几千年的经验也足以让他察觉到少年的不对劲之处。 “他?”御天皱着眉,正打算和苏子君商量一下,却被苏子君按住了手,对他笑了笑。 “继续看。” “好。”听到苏子君的话,御天知道他胸有成竹,已经有了盘算,也就放心下来,陪着苏子君继续看戏。 一百一十六条尾巴 “好,我知道了,会小心的,你就放心吧。”那少年继续低声说了几句,然后才皱着眉,继续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就在这个时候,苏子君他也开启了墨玉宫的其他阵法。那个闯入的少年,就这么陷入了连环阵法之中。 说起来,墨玉宫其实只是一座居住型的法宝,其攻击力基本没有,最多也就只能凭借着重量砸人,这还要小心会不会弄坏墨玉宫。至于防御力,说实在的,也就一般,顶了天也就能将合体期拦在门外。 这种宫殿式法宝,在修真界的市场其实并不好,毕竟又贵,又没什么用。 看中墨玉宫防御力的买不起,买得起的根本就不在乎这么点儿轻轻一戳就破的防御力,除了苏子君这种不差钱的,还有就是喜好享受的,基本没人买。 不过墨玉宫的防御力,要想拦住眼前的这个少年,那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毕竟他的实力苏子君和御天都看的一清二楚,也就筑基期的样子。 少年被困在阵法里的时候,刚开始还挺镇定,可是过了几个小时后,他就开始有点急躁起来,期间他又好几次呢喃自语,好像在和什么人对话一样。 又过了一个小时左右,苏子君和御天面前突然出现一只白色的小狐狸,它只有巴掌大,看起来可爱极了。 “宿主~,帮帮忙嘛,让这个少年进来吧。只要他能将修为提升到金丹期,我的任务就完成了。宿主~。”小繁很不要脸的开始在苏子君和御天面前撒娇打滚卖萌。 “它是谁?”御天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小狐狸,抱有很大的戒备心,毕竟严格说起来他其实也只是一只狼而已。 而且看他和苏子君说话的样子那么的随意,就知道他们认识很久了,而且之前苏子君根本就没有提到他,这就更加的让他警惕起来。 “一只系统,你看过人类世界的小说吗?就那种系统。”苏子君没有搭理小繁,毕竟老婆是最重要的,至于系统精灵小繁?一边儿去!等他什么时候有空了再说。 “嗯,看过。它能做什么?”御天虽然是兽王,但他也不是不关注人类世界的,毕竟他们兽界,本来也是从人类世界剥离出去的。 虽然已经没有了什么关系,但人类世界的发展,还是和兽界息息相关。 若是人类世界毁灭,就算是妖界和兽界,也同样会遭受毁灭性的打击。 对于人类世界当中兴起的虚拟网络,御天其实也有了解的,网络上的那些流行网文,他当初也是看过不少的。毕竟有的作者写出来的那些东西,虽然不是真的,但有些想法确实可以给他带来一些启发。 系统流,他也是有关注过的。 只不过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系统的存在。 “系统可以从天道那里领取任务,完成任务后可以得到任务奖励。这些任务奖励对修炼有很大的好处,不过想要完成任务一般都旷时日久,而且基本上都很繁琐。”苏子君给他解释道。 听了苏子君的解释,御天也就明白了。 “这么说的话,他应该是你的系统才对,可是刚刚他应该是和那个少年在一起吧?”御天看了一眼小狐狸形态的小繁,直觉这样的系统精灵对他有一些威胁性。 “我现在做任务不需要他的辅助,所以就让他自由活动去了。顺便去找一些可以和她签订临时契约,成为系统寄主,完成一些小任务,赚取一些外快。”苏子君并没有隐瞒,而是直言不讳。 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做任务,苏子君还能得到外快的系统精灵小繁惊呆了。 它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做的任务,为什么要给他提成呢? “宿主!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你会有我的任务提成???” “你难道就没有查过自己的个人信息面板吗?还有我的个人信息面板也是对你开放的。你都没有发现,我其实早就已经变成系统之主,而不是宿主了吗?”苏子君瞥了系统精灵小繁一眼,很是平静的说道。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系统精灵小繁连忙点开了自己的个人信息面板,看到上面果然有几栏蓝色的字体。 “姓名:小繁 种族:系统精灵 状态:已认主 主人名称:苏子君。” 接着他又点开了苏子君的个人信息面板。 姓名:苏子君 种族:九尾天狐(血脉开启3%) 身份:系统之主 修为:天狐九变第一变第三层初期 年龄:四千八百九十二岁 这是基本信息,至于详细信息,苏子君并没有购买升级版的个人信息面板,所以自然也就看不到了。 虽然御天能够看到系统精灵小繁,可是却看不到系统面板,所以自然也就不知道系统面板上写了什么。 在看到了自己还有苏子君的系统面板后,小繁彻底蔫了。 虽然苏子君和他的契合度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在这个世界上,基本不可能再有匹配度这么高的生灵了。 也就是说,只要苏子君不死,小繁基本上也就和苏子君绑定死了。 可是这并不代表小繁愿意多一个主人压在头顶,虽然木已成舟多年,难道还不许他郁闷郁闷,缅怀一番自己逝去的自由之身吗? 过了半个多小时左右,小繁总算是恢复了过来,它看了一眼墙上显示的画面,总算是记起来自己是来干嘛的。 它猛的扑到了苏子君的脚边,两只前爪抱着苏子君的腿,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一脸祈求的说:“主人~,人家完成了任务,您也能得到提成不是嘛!您就帮帮忙,让他赶紧突破吧!我实在是受不了他了!我想换寄主,可是又舍不得前期的投入。主人,你不能看着我被他给气死啊!” “他怎么你了?”对于小繁的哭诉,苏子君顿时来了精神。 “他……他……他疑心太重,总是怀疑我想要加害他,觉得我是那些小说里说的那种不怀好意的系统,每次任务他都一拖再拖,我就算是威逼利诱,十次也有九次不成功。我的任务明明很简单,只要他达到金丹期就好了。可是因为他的不配合,我都浪费了大半年的时间了。要是换了其他人,我早就完成任务,去找下一个目标了。”小繁委屈的说道。 对于小繁的遭遇,苏子君也挺同情的,对于那种感觉全世界都要谋害朕的被害妄想症患者,确实会让小繁这种系统郁闷死。 当初他刚遇到小繁的时候,虽然能感觉到他没有什么恶意,可是那个时候的他,懒得搭理他,跟他去其他世界浪。 毕竟苏家少主的身份,怎么说都是他的责任,而且他的日子过得挺好的,自然也就不想去和系统小繁一起离开,走向未知的未来。 不过后来发生了车祸,尸骨无存下,也就只能和他一起离开了。 虽然刚开始他是怀疑过,是不是系统小繁为了绑定他做任务,而制造了那场车祸。 可是在成为系统之主后,他就知道那场车祸还真不是小繁弄出来的。 不过那场车祸,实际上也并不是意外,根据他最近提升修为后推算出来的答案,车祸问题最后不仅牵扯到了他自己,甚至还牵扯到了他家那位。 所以不管车祸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到最后,他也只能够不了了之。 “行,你先回去吧,一会儿我把阵法威力调低一些,你指点他出来,然后我给你充当一次金手指老爷爷吧。”苏子君挥了挥手,让系统小繁赶紧离开,不要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你会一世一世的轮回,和这个系统有关系?”系统精灵小繁离开后,御天就拉着苏子君问道。 “可以这么说,但不是绝对。”苏子君先是点了一下头,接着又摇了摇头。 “怎么说?” “就算没有系统,也会有其他东西。这件事你别问了,我知道的绝对没有你多。”苏子君笑了笑,没有继续说出自己的猜测。 “我?你是说?”御天也不是傻子,相反,他很聪明,否则他也不可能成为兽王,力压妖界。 “嘘!别说出来。”苏子君将食指按在了御天的唇瓣上,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语。 “我知道了。”御天被他这么一阻止,自然也就明白了这件事情大概是不能说的,毕竟怎么说,他也是个一界之主,虽然只是附属世界的世界之主。 但对于天道,对于法则,还有强者,他还是有一些了解的,自然明白有些事情不能说出口,否则就不好了。 只有存在心里,才能继续下去,否则很有可能迎来不必要的劫难。 他的生命只有短短的一万年了,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口快,而让苏子君在接下来的轮回中,经历那些本来不会出现的劫难。 若是因此让苏子君受了伤,或者被人算计,他会心痛的想要回溯时间弄死现在的自己。 就算自己猜测的并不对,但凡事都有个万一,他不想用苏子君的安危,去测试这个万一的可能性。 再说了,按照苏子君刚刚透露出来的意思,他们两个应该牵扯极大,否则怎么别人不会生生世世相遇,而他们却能。 更何况按照苏子君所说的,他们每一世的身份,几乎都是天之骄子。 若不是有大气运在身,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的运气,而大气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气运伴随着实力,而实力又与气运相辅相成。 这么一想,他还是糊涂一点好了,不要继续深究这个问题,反正按照苏子君的意思,他们还有生生世世,他总会有知道真相的那一天。 他们没说多久话,小繁的那个疑心病寄主就已经闯过了一大半阵法,就快要进入到墨玉宫的大殿门口了。 苏子君和御天也就从后面来到了大殿,坐在了主位上,安静的等着那个少年进来。 “他的天赋不错,就是心思太重,耽误了他。”御天看着只剩下两三个阵法就要到达大殿的少年,不由得对苏子君说道。 “天赋好的生灵千千万,能有幸得到机缘的,万不存一。他不能把握住机会,反而几次三番的试探,反而不如得不到这份机缘。”苏子君却摇了摇头,反驳道。 “也对。”御天刚说完,那个少年就已经踏上了墨玉宫门口的阶梯。 一百一十七条尾巴 这个少年也就刚刚二十岁的样子,面容清秀,可是他的那双眼睛,却让他变得有些阴郁起来,一看就让人不太想要亲近。 既然是为了帮系统小繁完成任务,当一回金手指老爷爷,苏子君根本就不在乎少年的想法,他直接隔空定住了少年,然后一粒凝金丹就弹入了少年的嘴里。 然后轻轻松松的就以他元婴后期的实力,帮那个少年达到了金丹期,之后他也不和少年说话,也不回答少年的问题,就这么直接将少年扔了出去。 至于系统小繁,自然也是跟着少年一起被苏子君给丢了出去,毕竟他还要在少年身边,提交任务之后,解除了寄主关系,才能去找下一个寄主。 被苏子君丢出来的商廷,心中转过无数念头,其中就有系统小繁的阴谋论。 “商廷,你也不用猜了,这次确实也是我干的。”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能让你贪图的东西,你到底看中了我什么,才会这么无条件的帮我?” 听到小繁坦诚的回答,商廷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这次他没有再拐弯抹角的试探,而是直言不讳的问了出来。 “你早这么直接不就好了,何必要浪费你我的时间。” 小繁冷笑一声,然后才继续说。 “你也知道你身上没什么值得我贪图的东西,我帮你自然也不是没有条件的,虽然可能你自己不知道,可是我每次帮你之后,我都会得到我想要的报酬。所以我和你之间并不存在无条件的好,也就是说,我和你之间其实是一项你不知道的交易。对于你,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害处,是你自己不相信罢了。” 听到系统小繁的回答,商廷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知道系统小繁的目的,总比什么都不知道要强得多。虽然他有预感,小繁要离开了。可是他却并没有太伤感。 虽然小繁确实帮了他很多,可是他天生很难相信别人,哪怕并不是人类的系统精灵小繁,他也无法对他放下心中的戒备。 所以,小繁的离开,虽然让他失去了一大助力,但同时也让他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感觉到商廷的情绪变化,还有他那不自觉间放松的神情,都让系统小繁很是生气。 这样的宿主,他在遇到苏子君之前,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可是在经历了苏子君这么一个省心的宿主后,他不由自主的对历任寄主要求严格起来。 毕竟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他如今也是这么一个情况,每次遇到了不省心的寄主,小繁他分分钟就想撂挑子不干。 只可惜任务失败的代价太高,而换寄主又不划算,所以他也只能继续忍受下去。 好在寄主一般要不了多久就能解除契约,不用长期待在一起,不像宿主,基本上除非他死亡,系统一般都是不能换宿主的。 像苏子君这样的主人就更不行了,苏子君要是死了,他也得陪葬,而他死了苏子君却没啥关系。 “商廷,从前往后你好自为之吧。”系统小繁说完这句话就消失在商廷面前,而商廷也感觉自己的灵魂一阵轻松,好像之前一直住在他灵魂上面的东西消失了。 他知道,那就是系统小繁。 商廷看了一眼墨玉宫的位置,随后神色不明的离开了这里。 没有了系统小繁的存在,商廷并不敢闯入墨玉宫,刚刚他在墨玉宫里的时候,遇到的那两个人实在是太恐怖了。他至今也无法想起他们的面容,明明他看到了他们的样子。可是如今回忆起来,只觉得眼前一阵迷雾,什么都看不清楚,更别提记住他们的样子了。 商廷只记得,那是两个非常好看的人。至于是男是女,他也记不清了。 深知他们的恐怖的商廷,此生再也没有踏足过墨玉宫的千里范围之内,甚至,他还阻止自己继续去想有关于墨玉宫的一切。 而且,实力越强大,商廷对墨玉宫里的苏子君两个人的敬畏越强。 毕竟苏子君的天仙境界还有御天的玄仙气息,都足以牢牢的压制住金丹期的商廷。哪怕他后来突破到了元婴境界,他也还是摆脱不了苏子君和御天的阴影。 送走了小繁和商廷后,苏子君就和御天两个人也就重新恢复了平静的二人世界。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有一天,苏子君和御天商量,他们去兽界看看。 毕竟人类世界经过了这么多年,已经重新恢复了元气,虽然科技被异能所冲击,但经过了多年的磨合,齐头并进下,人类又拥有了新的发展方向。 苏子君和御天对于墨玉宫周围总是会出现一些人类的痕迹,烦不胜烦。 所以,他们商量过后,一致决定去兽界。 反正这都几千年了,兽界的兽类们,差不多也该忘了御天的存在了,就算是还记得他,大概也不记得他的样子了。再说了,现在御天可不是少年模样,而是二十七八岁的青年男子样貌。就算是御天当年的熟人,哦,不是,是熟兽,大概也认不出他来了。 所以他们两个没有一丝一毫的心理障碍的就去了兽界,虽然御天“死”后,兽界出现了新的兽王。可显然他的修为没有达到九天玄仙境界,对于兽界的掌控力度,甚至还比不上妖界妖王N翎。毕竟N翎怎么说都是一个九天玄仙,哪怕他性格胆小谨慎。 果不其然,一切都和御天猜测的那样,兽界果然一片混乱,许多强大的兽族都不服新王的统治,如今各自为政,整个兽界自从御天“死”后,就一直没有太平过。 毕竟像御天这样实力强大,又拥有统帅能力,还有责任心的兽族,几万年也不知道能不能出现一个,如今的状态,其实才是兽界和妖界的正常现象。 而御天当初的太平盛世,其实真的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从兽界诞生以来。几千万年间,这样的日子加起来也会不超过一万年,这还是包括了御天统帅的这一千多年的太平时期。 可见,在兽界,和平是多么的稀罕。 当然,兽族就是一个好战的种族,哪怕是和平时期,大家打架斗殴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只不过没有大型的聚众斗殴而已。 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他们一但这么做了,不管输赢,最后的结果只会是他们被兽王御天狠狠地收拾一顿。 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他们才不会去做呢,反正不论输赢都没有好处,干嘛多此一举。 “好多毛团子。”苏子君站在一座高山的山顶,看着下面的两个兽族在战斗,他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 “毛团子你有我了还不够,你还想红杏出墙,去撸其他的毛团子吗?”御天黑着脸挡住了苏子君的视线,然后狠狠地亲了他一口,在他脖子上留下了一个深色的印记。 而在另一边,正是当初他失去了记忆的时候,留下的那个牙印,至今疤痕还清晰可见。让人一看就会开始猜测这疤痕出现的原因,毕竟那个位置,确实暧.昧的紧。 两个记号一深一浅,一轻一重,刚好相互辉映。 “那是熊族和狮族。”吃过醋后,御天被苏子君好好的安抚了一下,安抚的他现在还有点儿腿软,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苏子君还真不怕被人看到。 哦,不对。应该说,苏子君还真不怕被兽看到。 他这个土生土长的兽族都有点儿觉得不太好意思,苏子君居然能做到这么露天席地的。果然,是他的脸皮是还不够厚的原因吗? 御天不禁反思起来。 兽族之中,随处可见战斗,大多数兽族都是保持着兽形形态,只有很少一部分维持着人类形态,而这一部分兽族的实力,都是远超他兽的。 基本上,没有兽会去挑衅人形的兽族,因为能够保持人形,就代表了他们的实力。 除非是同等级之间,否则,以人形在兽界行走,其实还是挺安全的。 反正一路走来,苏子君和御天两个暂时还没有被兽给拦住,对他们下战书,要和他们战斗。 “兽界的灵气挺浓郁的,比人类世界要舒服的多。”苏子君和御天两个边走边说着话。 “其实妖界那边的灵气比兽界还要浓郁一些,不然也诞生不了那么多的妖。只可惜修炼的时候,妖比兽要更难晋级,所以哪怕妖界的环境更好,妖界和兽界两界的实力,几千万年以来,还是不相上下。虽然妖界的妖王总想着吞并兽界,让兽界成为妖界的一部分。但兽界的兽族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主,基本上每过五千年,妖界兽界就会有一次大战。距离下次妖族和兽族的大战只有四百多年了,你想去看看吗?”御天边和苏子君说着兽界的事情,顺便对苏子君提议道。 “还是算了吧,到时候那么多毛团子大战,我怕自己于心不忍,想要出手。所以等那天到了,我还是在家撸狼吧。”说着,苏子君又摸了一把御天的头发。 “真是拿你没办法!”御天叹了口气,显然对于苏子君对自己的原形念念不忘的情况深有了解,这么多年来,他是已经彻底认清了苏子君绒毛控的本性了。这就和他的吃货属性一样,根本就不可能改的过来。所以,撸狼就撸狼吧,总好过苏子君“移情别恋”,去撸别的毛团子。 作者有话说: 这是之前说的留评论加更! 一百一十八条尾巴 妖界和兽界的战争,很快就打响了。在这之前的几百年来,苏子君和御天两个人一直隐居在兽界的深山之中。 如今,妖族兽族大战,妖界和兽界短暂连接起来,从天上到地下,从山上到水里,无数化为原形的妖族兽族在相互厮杀,整个天地都染上了淡淡的血腥味儿。 兽界的兽王修为只有玄仙境界,而妖界的妖王N翎虽然在之前受了伤,如今是带伤上阵。可就算是这样,兽王也打不过妖王N翎。这就是不可跨越的境界鸿沟,除非拥有主角待遇,不是拥有了金手指,就是气运逆天,或者拥有大杀招,否则也没有越界挑战的事情发生了。 N|是五凤之一,而以N|之N为名的N翎,实际上也不过是有一丝N|血脉的黑色大鸟而已,和真正的N|几乎没有任何的相似之处。 可就算是这样,N翎也依旧能够吊打众多妖族,兽族。 看着巨大的N翎在天空翱翔,随着他的动作,一只只兽族从天空坠落,御天虽然心里不舒服,可是他也没有出手。 一个原因是他已经不再是兽界的兽王,对兽界的兽族已经没有了责任,还有一个原因是他如今的修为也就玄仙。 除非他愿意再次燃烧灵魂,以此来换取自己的巅峰状态,可是上一次燃烧灵魂之后,他就只剩下万年生命了。 如今过去了四千三百年,他也只剩下五千多年的生命了,若是他再来一次燃烧灵魂的战斗,哪怕只维持半分钟,他的生命力也会直接从五千年,锐减到两三百年。 他迟早是要死的,就算是今天帮了兽界兽族,又能如何?几百年后,自己陨落,兽族还不是任人宰割。 再说了,之前的几千万年里也没有他御天的存在,兽界不也好好的存在了那么久。 所以世界少了谁都会转,他的存在并不是那么的重要,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参与进去。 再说了,如今苏子君和他签订了共生契约,他们两个同生共死。 他若是出手,那就不是拿自己的性命帮兽界,而是拿着自己和爱人两个人的生命去帮忙。 他虽然因为当了那么多年的兽王,习惯使然,所以在看到兽界节节败退的时候,心有触动。 可是他也不是圣父,他做不到,拿自己爱人的生命,去换取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生存下去的机会。 现在兽族是新任兽王的责任,兽族到底该何去何从,还是让他们自己做决定吧。 妖族兽族的这场大战,最终还是以兽族失败告终,因为妖族有N翎这个九天玄仙,而兽族没有。 不过妖族兽族虽然从根本是来说,是两个族群,但一般情况下,不是特意去探查,基本上也分辨不出来到底是哪一族的。 所以,就算是妖兽两族合并起来,实际上也没什么太大问题。毕竟他们的习性都差不多。 N翎虽然有些缺点,可是作为一个王者,其实他是合格的,所以在看到N翎对兽族还有妖族的安排后,御天也就彻底放心了。 为了不让N翎找到他们,御天和苏子君又回到了人类世界,不过这个时候的人类世界已经步入了星际时代,走向了辽阔的未知的宇宙星空当中。 苏子君和御天两个人弄了一份身份证明后,就在一个小城市定居了下来。 他们两个在这里开了一家书店,每天看看书,晒晒太阳,生活过得很是悠闲。 好在拥有了异能的异能者们的实力越强,他们的寿命也就相应越长。 所以苏子君和御天在这里开了几百年书店后,依旧是一副青春年少的样子,在这里住的久了的人,自然也就知道了他们异能者的身份。 苏子君和御天在这里住了整整一千多年,之后在宇宙飞船公民可以私人购买的时候,他们才花费巨资买了几艘,就连宇宙飞船飞行的能源,他们也买了足够使用好几百年的量。 好在现在的宇宙飞船,除了特殊的能源以外,也可以用木灵晶代替,这个时候,苏子君几千年来收集的无数木灵晶也就有了用武之地。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苏子君和御天两个人开着宇宙飞船,离开了这个星球,直奔浩瀚无垠的宇宙星空。 之后,人类和妖界兽界的所有生灵,再也没有见过他们,谁也不认识他们去了哪里,是死在了外面,还是依旧在宇宙中遨游。 人类世界的宇宙飞船管理中心,一直都没有接到苏子君他们两个购买的那五艘宇宙飞船的损毁信息,这也就造成了人类史上的又一项未知之谜。 而离开了人类星球的苏子君他们去了哪里呢? 原来,在离开了人类居住的星球后,他们就飞出了这个小星系。之后,他们去了无数星球,有的拥有生命存在,有的一片死寂。 可是无一例外,没有一个星球拥有智慧生命,除了他们出发的那里。 宇宙中的旅行可以说是非常枯燥乏味,毕竟宇宙星空骤然一看,觉得颇为震撼,颇为美丽。 可是看的久了,实际上也就那样,还真没什么大不了的。 巨大的宇宙飞船上只有苏子君他们两个人,而一路行来的星球,全都没有智慧生命。 虽然有的拥有完整的生态圈,从顶级猎食者,到单细胞生物全都有,可是他们都只有本能。 曾经,御天也想过帮它们开窍,让这些生灵拥有灵智,变成另一种意义上的兽族。 可是结果证明,他失败了。 这次,他们又来到了一个生命星球。 这是一个蔚蓝色的美丽星球,比他们出发的那颗星球,还要蓝。 它几乎九成九都是由蔚蓝的大海组成的,整个世界海洋生物数不胜数,比人类世界的海洋要繁荣昌盛的多。 在这里,他们看到了人类世界传说中的生物,人鱼。 不过这些人鱼也仅仅只是拥有一样的外表罢了,他们和其他鱼类也没什么不同。 他们没有自己的语言,更没有文字。他们的一生只是为了生存。 可能是体型相近,苏子君和御天来到这个星球的时候,并没有被人鱼攻击,反而引起了人鱼的好奇心。 无聊透顶的御天,在看到人鱼的时候,终于给自己找到了除了酱酱酿酿之外的娱乐活动。 那就是引导人鱼去思考,让他们产生智慧,成为智慧生灵。 御天用人类的幼儿启蒙方法,配合着醍醐灌顶,还有兽族的开窍诀。 经过了整整三年的努力,人鱼终于可以开口说一些简单的话,听懂御天的一些简单的指令。 虽然实际上也就和十岁左右的孩子差不多,可是失败了太多次的御天,现在是一点也要求都没有了。 “你真的要为了这些人鱼,而冷落我吗?” 苏子君将坐在小船上的御天打横抱起,不顾他的挣扎,直接带回了飞船的卧室之中,将人压在身下,满是哀怨的问道。 “我每天二十四小时,其中有十个小时在床上陪你,十个小时在其他地方陪你,你说我哪里冷落你了?而且之前不是你嫌我烦,然后把我丢上床教育。如今我不烦你了,你怎么还不高兴了?”御天明知故问的说道。 其实,苏子君之前也只不过是故意找借口想要做点儿夫夫该做的事情,谁承想,如今居然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过没关系,夫夫之间有任何问题,睡一觉就好了,所以他们还是乖乖的睡觉觉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接着,飞船卧室里的灯光就在苏子君的心意控制下,变得暗淡起来,只能看到朦胧的光晕。 这点灯光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看不清楚,可是对于苏子君和御天却是刚刚好,既暧昧,又可以欣赏到独属于自己的美景。 反正整个宇宙飞船都只有他们两个,就算是他们玩的再疯,也没人会打扰他们。 等御天再次离开飞船卧室,已经过去了好几天时间。若不是他们都不是普通人,就他们这个样子胡闹,早就已经被孟婆请去喝汤了。 在宇宙星空流浪的几千年,其实也可以说是他们两个人的二人世界,情人旅行。 本就是一根肋骨和一般魂魄凝聚出身体的御天先一步衰弱起来,而苏子君的身体实际上就是一个普通的人类,若不是刚开始他修真,再加上后来御天的共生契约,他也不可能有这么长的寿命。 如今御天不行了,他自然也没有多少时间了。 以他们现在的修为,短时间内待在太空并没有什么关系,所以苏子君将宇宙飞船收了起来。而他则是抱着御天,跳入了一个坍塌的黑洞当中。 不过瞬间,他就和御天的身体就被黑洞化为最根本的粒子,而他们的灵魂,苏子君则是在看到御天的灵魂和前几世一样消失后,他也回到了系统空间里。 一百一十九条尾巴 这个世界的任务奖励,因为之前为了养活吃货小天,苏子君曾经提前结算了一部分收益,如今回到系统空间后,他能拿到手的收益少的可怜,比小繁赚一次外快得来的也多不了多少。 好在还有功德和气运没有动,如今这个世界也不算是白干了。不然他的修为也只能继续卡着,没有世界本源修炼,他的天狐九变完全就和死了一样,一动也不动。 “唉!我还是赶紧再接一个任务吧,就这点儿能量,还不够我修炼两年的。” 苏子君依旧是将能量一口吞下,将功德和气运也吸收了,然后来到了任务光球的所在地,开始领取下一个世界任务。 这是一个青绿色的世界任务光球,苏子君简单看了一下后,就决定接下来。 随后,任务光球黯淡下去,苏子君也消失在系统空间里。 苏子君感觉一阵熟悉的眩晕后,自己就已经出现在了新的世界。 迎面而来的风带来了草木清香,还夹杂着丛林之中,久不见阳光的枯枝烂叶腐烂后的潮湿的味道。 这是一个和上一个世界环境很像的世界,不过这个世界的植物没有异能,动物也没有变异。 就是生物体型比一般的正常世界大了一些,和上个世界的巨兽是不能比的。 最起码,这个世界的老虎一般而言只有两米多高,最高不会超过三米。 而上一个世界的老虎,到后来体型甚至达到了十米多。 当然一开始是没有那么大的,只不过变异后,越长越大而已。 现在苏子君所在的这个世界,其实更像是一个未曾开发的原始森林,森林里的野兽,和史前的一些巨兽很相似,但也有一些和地球不同的野兽,植物。 苏子君醒来的时候,是趴在一块儿长着青苔的石头上的,原本他还没在意,可是他低头的时候,看到了自己白白的,毛绒绒的小爪子。 紧接着他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一面镜子,放在了自己面前。 一只只有巴掌大的,白色的小狐狸幼崽正可怜兮兮的趴在巨大的石头上,蓬松的白色皮毛被风吹动。紫色的眼眸清澈见底,看起来就好像一个单纯的孩子。 虽然苏子君早就已经知道自己拥有九尾天狐的血脉,而他照着天狐九变的功法继续修炼下去,总有一天他会修成天狐真身。 可是真的变成一只和天狐外形几乎一模一样的小狐狸,苏子君还真是没什么经验。 只除了那次他为了炼化系统空间和小世界,才耗费巨大代价,用了一回天狐真身。如今变成这个样子,说真的,他觉得还挺新奇的。不过与此同时他也能感觉到自己并不会不适应这样的身体,虽然之前他一直都是人类,就算是人鱼那一世,他也是上半身保持着人类形态。 而修真界的时候,更轻松了,他一去就渡劫化形了,根本就没有做几天莲花。 所以像现在这样完全变成另一个形态,苏子君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苏子君又看了两眼后,就把镜子收了起来。 原始森林这种环境,肯定会有很多昆虫动物,虽然大型动物不常见,可小型动物那还真是挺多的,比如蜥蜴,壁虎,小鸟儿之类的。 苏子君还没想好接下来要做什么,就听到不远处有猛兽靠近的声音。 那大概是一头百来斤重的动物,差不多有一米左右的高度,而苏子君现在的体型,站起来也就只有十厘米高,不包括尾巴长度的话,身体就十五厘米长,加上尾巴也才二十六七厘米。可以说是很袖珍了。 没一会儿,苏子君左前方的位置的草丛就钻出来一只灰毛的长耳兔。 虽然兔子是食草的,杀伤力其实也就一般,但前提是苏子君的体型不能就巴掌大。 以他如今的体型,别说是猎杀兔子了,能弄断一根兔子毛都是他厉害。 苏子君没有乱跑,毕竟就他现在的体型,这只兔子跳一下,万一踩到他了,那就没得玩咯。 而且他现在也不太清楚自己的速度到底有多快,万一真是普通估狐狸幼崽的速度,那他还是洗洗睡吧。 苏子君的皮毛是最为醒目的白色,而且又是趴在高高的石头上,所以那只长耳兔一出来就看到了他。 虽然长耳兔说是吃素,可谁知道这个世界的兔子吃不吃素,万一它吃荤的,自己还不够它塞牙缝的。 就在苏子君考虑要不要动用冰魄幽影剑的时候,一只三米高的巨大白狼从旁边窜了出来,轻而易举的就将兔子压在了它的爪子之下,随后低头就是一口,兔子顿时就毫无反抗之力的被白狼咬断了脖子。 接着,苏子君就看到这个气息奇怪的巨狼,变成了一个穿着兽皮裙的俊美壮汉。 他就是这个世界的智慧生灵,兽人。 “你是哪个部落的兽人?怎么会出现在丛林深处?”那个白狼兽人将小小的苏子君捧在手里,蓝色的眼睛温和的看着他。 “不知道。”苏子君歪着头,茫然的回答道。 本来他就是被直接传送过来的,身体什么的也是天道给的,哪里会有什么部落问题。说实话,他其实就是凭空出现的。 这要是在制度完善的世界,他还要去找天道给安排个身份,或者是去系统商城购买。可是在这种原始社会一样的兽人大陆,他还真是怎么说都没问题。更何况,他现在还只是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小兽人。 像他这么大的体型,在这个世界只有可能是出生不到十天的小家伙,否则一个月大的兽人幼崽,也有成年猫咪那么大。 “好吧,既然这样,你就和我回部落吧。”白狼兽人用带着一丝商量的口吻说道。 “嗯。”苏子君点了下脑袋,在兽人将自己护在怀里,然后奔跑起来的时候,他往这个兽人的怀里钻了钻,紧贴着温热的胸膛不知不觉的就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在一个干净的洞穴里了,而且在他身下还垫着厚厚的兽皮毯子,不远处也已经生起了火堆,煮起了食物。 “醒了?来,这是我摘的乳果,和雌性的母乳效果一样,吃吃看喜不喜欢。”白发兽人将一个手掌那么大的乳白色果子放到了苏子君的面前,然后开口给他解释道。 好在兽人基本上出身没多久就能听懂兽语,所以白发兽人才能够和苏子君交流的时候,没有决定不对劲。 这个乳果已经被兽人贴心的用指甲在厚厚的壳上戳了一个小口子,方便苏子君喝,不然他想要弄开这种乳果,还真要费一些功夫。 虽然内里,苏子君是个成年人,可是他的这具身体却是实实在在的幼崽,所以对于吃乳果这种东西,苏子君并不排斥。 毕竟吃乳果总好过去吃真正的母乳吧?那才尴尬呢! 粉色的小舌头一下一下的将乳果里面的汁水舔进嘴角,没多久,一枚和他身体差不多大的乳果就被他给解决了。 “还吃吗?”兽人啃着刚刚烤熟的兔子腿,看到苏子君将乳果吃完,就从旁边又拿了一枚问他。 苏子君如实的摇了摇头,然后走到兽人腿边,靠着他的膝盖,脑袋对着火堆趴了下去。 “我是锒钺,你有名字吗。叫什么?”锒钺将整只兔子全部吃掉后,擦了擦手上的油污,然后才将苏子君给抱到了他的胸膛上放着,而他则是平躺在兽皮上。 “苏子君,我叫苏子君。”苏子君睁了睁眼,将下巴搭在了自己的两个前爪上,然后打着哈欠的回答道。 “苏子君?好吧,小君君,困了吧,快睡吧,有我在呢。”锒钺摸了摸苏子君的头,看他哈切连天,就柔声劝慰道。 第二天早上,锒钺就带着小小的苏子君,还有他的一些猎物,启程回部落。 途中,锒钺的速度极快,好像一阵风一样,他非常熟练的避开了一路上的猛兽,只用了两天时间,就离开了丛林,来到了部落附近。 这几天锒钺是精神紧绷,累的很,可是苏子君却一直休息的挺好的,毕竟待在锒钺胸口的兽皮里面,又温暖,又舒适,他睡得骨头都快酥了。 好不容易到了部落,苏子君就直接从锒钺的怀里跳了出来,这一下子,差点儿没吓着锒钺。 毕竟这么点儿大的小东西,从这么高的距离跳下来,万一摔了怎么办? 他的身高可是有着整整两米一,就算是胸口偏下的位置,那也有一米五的高度啊! 不过显然,他的担心是多余的,苏子君不仅没有摔着,反而灵活的往前蹿了好远一段距离才停下来,转过头,疑惑的看着他,然后待在原地等他过来。 锒钺赶紧走了过来,以不紧不慢的速度跟在苏子君的身后,等他走累了,他才又抱起苏子君,带着他去找族长了。 一百二十条尾巴 “族长,族长!”锒钺刚进部落,来到了族长家门口,就大声的叫道。 “来了,来了。是锒钺啊,你不是去丛林狩猎了嘛,怎么才三天就回来了?”部落族长是一个壮硕的中年大汉,他的头发和锒钺不同,是青色的,眼睛也和锒钺的不一样,是绿色的。 “咦?锒钺,你从哪里弄来一个小崽子?还是狐族的?”族长好奇的看向了锒钺怀里的苏子君。 他们部落是以狼族为主的部落,其他族群的兽人虽然也有,但总数不足狼族的一半。狼族和其他族群的数量□□开,所以这个部落也叫风狼部落。 之所以叫做风狼部落,是因为他们部落的狼族,基本上都是青狼,总有风的力量,虽然没有魔法那么神奇,但是却可以增加狼族的速度。让狼族顺风而行的时候,更加的轻松,也让他们可以利用风的力量,加以隐藏。 同理,其他兽人也拥有各种各样的神奇力量,不过都只能运用于自身。 只有巫医是不同的,因为巫医拥有可以治愈他人的力量,所以巫医在每一个部落都是最珍贵的,最受尊敬的存在。 就连珍稀的雌性都无法和巫医相提并论,在必须选择的时候,很多时候巫医才是那个被保护的更好的存在。 这个世界,总有兽人,而兽人之中,分为三个性别。分别是雄性兽人,雌性兽人,半兽人。 其中,雄性兽人就和苏子君锒钺一样,是可以变成猛兽的男兽人。雌性兽人就和普通女人一样,不过她们的兽形一般而言没有什么杀伤力,是比较柔弱的动物。当然,这里说的柔弱,也只是相对于兽人来说的。 至于半兽人,他们是两性者。 他们拥有男性外表,但是可以孕育后代,也可以让别人孕育后代。半兽人并不能和兽人一样,能够变为兽形,他们平时虽然和兽人雄性雌性一样,保持着人形,可是实际上他们只能半兽化。 有的兽人运气好,可以半兽化出兽爪,总有一定的杀伤力,可是有的运气不好,就只能化出兽耳兽尾这种没什么攻击力的形态。 兽人雄性和雌性结合,有三分之一的可能性生出雄性兽人,三分之一点五的可能性生出半兽人,三分之零点五的可能性生出雌性兽人。 可以说,雌性兽人极为稀缺。 而半兽人若是和雄性在一起,他们生下雄性兽人的可能性只有六分之一,剩下的六分之五的可能性都是生下来半兽人,至于雌性,至今为止,也没有几个半兽人生下过雌性来。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基本都没人会抱有希望。 而雌性若是和半兽人在一起了,那么基本只有可能生下半兽人,至于生下雄性兽人,和雌性兽人幼崽的概率,只有十分之一。 而雌性兽人一辈子大概能生三个孩子,多的话也不会超过五个。 而半兽人比雌性兽人子嗣艰难,一般一辈子也就只能生下一个幼崽,运气好的话,有可能生下第二个孩子。 所以,虽然兽人大陆没有明确规定,可是从来都没有半兽人和雌性在一起,就算是半兽人和雄性兽人在一起的比例,也绝对不多。 毕竟这个世界是残酷的,哪怕兽人是最强悍的种族之一,更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智慧种族,可是生存问题,依旧严峻。 所以,为了族群的繁衍,所有雄性兽人不约而同的都会选择雌性兽人,不过雌性兽人有限,所以才有了雄性兽人和半兽人的结合。 不过半兽人的数量是兽人之中最多的,所以,一般来说,一个部落大概会有很多半兽人相互结合。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保持部落族群的繁衍。 不过这也不是绝对的,就算是有两个雄性兽人想要在一起,其实也没有人会管他们。 就算是两个珍稀的雌性想要在一起,部落也不会强硬阻止,不过部落对于雌性兽人的优待,她们以后就享受不到了。 毕竟不能对部落做出贡献,部落也实在是没有理由继续供着她们,养着她们。 至于雄性兽人为什么在一起后部落不会做出什么限制,那是因为部落本就是雄性兽人在守护,相比较而言,就算是没有部落的庇护,两个雄性兽人其实也可以生活的很好。 雌性兽人却不同,因为她们没有强大的攻击力,离开了部落,她们几乎不可能养活自己,雌性兽人只能依靠部落而生活。 再加上雌性兽人实在是太过于稀少了,部落这样的决定,也只是为了让雌性兽人知道,任性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若是你可以付出这样的代价,承受这样做之后的结果,部落并不会阻止你的行为。 “在丛林里捡到的,族长,你看看是不是部落里谁家的孩子丢了,他才出生没几天呢。”锒钺摸了摸苏子君的爪子,感觉到锒钺手指微微用力,轻轻的捏着自己的肉垫,之后爪子就情不自禁的伸了出来。 不过他现在还小,爪子也挺稚嫩的,根本就划不开锒钺手指上的皮肤,所以苏子君也懒得理他,任由他玩着自己前爪上的软软的肉垫子。 “部落里就四个狐族,没听说他们谁家生了崽子,再说了,那四个都是杂毛狐狸,又黑又黄又棕的,没有一个是像他这样的纯白色,估计不是咱们部落的。”族长青纳斯摇了摇头,反驳道。 “那怎么办?总不能把他丢回丛林呀。而且我们部落附近的几个部落,好像也没有什么狐族部落吧。”锒钺说着,就被听到了他说要把他丢回丛林的苏子君狠狠的来了一爪子。 不过苏子君虽然很用力,但他也知道自己爪子智能的很伤不到他,所以一爪子下去,也只是上锒钺的手背上多了一道白色的浅浅痕迹。 “嘶!好好好,不会把你丢回丛林的。怎么样,疼不疼爪子有没有受伤?”锒钺抬起苏子君的小爪子,轻轻地捏了几下,确定他的爪子没有出血,而且伸缩也没问题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小家伙挺聪明的呀!”族长青纳斯眼睛一亮,感慨道。 他家里也有一只小幼崽,不过比苏子君大一些,已经三岁了,还皮的厉害,而且很多兽人大陆的通用语还听不懂,只能听懂他们说兽语。 不像苏子君,才这么点儿大,居然能听懂他和锒钺说的话,这天赋,确实厉害。 兽人大陆的幼崽们,一出生就会兽语,至于大陆通用语,实际上就是他们化形之后自然而然会说的话。 不过在他们还是幼崽的时候,这种话就已经自然而然的出现在他们的脑海中,有点儿像妖族刻录在血脉中的传承记忆。 不过幼崽们想要学会这种语言却需要他们自己去吸收,去整理,不然也还是一知半解,听不懂。 “那当然了,我捡回来的小崽子能不聪明吗?族长那这小家伙怎么办?”锒钺安抚着苏子君,然后顺便向青纳斯问道。 “还能怎么办,你要是不想养,那我就去问问部落里有没有想养这小家伙的。”青纳斯刚说完,锒钺刚有一点点想要看看部落里有没有哪家比较强大的兽人想要收养苏子君的念头的时候,他又被苏子君狠狠地给了一爪子。 “哟!看来小家伙赖上你了!”青纳斯笑着看苏子君怒气冲冲的冲锒钺低吼。 “小君君啊,我家里就我一个人,你要是跟着我的话,我如果照顾不过来怎么办?所以还是找个愿意收养你的其他兽人吧,这样你就可以得到充分的照顾啦。”锒钺试图和苏子君商量,不过苏子君怎么可能同意这样的事情。 既然都已经把自己给捡回来了,怎么可以不负责的把自己丢给别人呢? 再说了,前世他连自己的醋都吃,今生他居然想把自己送给别人去养,还想不想好好过日子了! 苏子君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这难道就是人类说的七年之痒?所以才在第八世的时候,给自己来这一下子? 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 为了挽救即将破裂的婚姻危机,苏子君决定,他就认定锒钺了!谁也别想领养他! 照顾不过来就照顾不过来,他还不能自己照顾自己吗?他又不是真的幼崽。 反正自己也伤不到锒钺,所以,他每听到锒钺有将自己送人的念头,他就给他来一下。 疼不疼另说,反正他的态度是摆出来了。要锒钺真的坚持这么做,等他长大了,一定要把锒钺追到手,然后再抛弃!然后看他苦苦挽回自己!让他先抛弃自己!以后他则抛弃一次他,这样才公平! 作者有话说: 第一更 一百二十一条尾巴 苏子君的心里活动锒钺并不知道,不过锒钺总归还是不忍心将苏子君给丢掉,若是他同意被人领养还好,关键是苏子君自己不愿意。 算了,既然这样,他就养着他吧。要是哪天小家伙受不了和自己一起生活的苦,他再给他联系适合领养他的兽人吧。 “既然这小家伙都认定你了,再加上他又是你带回来的,以后就由你照顾吧。”说完,青纳斯就回了屋里,继续鞣制兽皮,为半年后的冬季做准备。 “好吧,小君君,我们回家了。”锒钺抱着小小一团的苏子君,三步并作两步的就来到了自己的屋子。 他们风狼部落属于中等偏大的部落,整个部落有上千族人,其中雄性兽人四百多位,雌性一百多剩下来的五百多都是半兽人。 其中,四百多雄性兽人之中,有六十多个年迈的,已经不能狩猎的老人。 一百多位雌性兽人中,也有三十几位是已经没有了生育能力的老人。 好在他们部落是中大型部落,一般不会出现将年迈者赶出部落,而达到让更多青壮年,和幼崽活下去的机会。 兽人大陆上,雄性兽人外出狩猎,守护部落,雌性兽人照顾幼崽,学习医药和生活方面的一些知识,半兽人负责部落的体力劳动。 毕竟半兽人的战斗力普遍不行,可是体力耐力方面却比雌性要厉害,所以像部落的建设问题,还有些种植养殖和采集的劳作,都归属于半兽人。 兽人大陆的三种性别的兽人分工合作,地位平等。不过因为雌性稀少,再加上相比于雄性兽人和半兽人,雌性确实羸弱一些。所以不论是雄性兽人还是半兽人,都会为了族群的繁衍,而多照顾照顾雌性兽人。 同理,雄性兽人也会对半兽人多照顾一些。 而雄性兽人因为守护部落,为部落带回来打量的肉食,所以强大的雄性兽人都会得到部落中的其他人的崇拜和尊敬。 而半兽人因为分工问题,劳动量最大,也是部落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所以不论是雌性还是雄性兽人,对半兽人都是很关心的。 也就是说,三种性别的兽人之间,看似雌性地位最高,雄性次之,半兽人最低。可是实际上他们三者相辅相成,相互尊敬帮助。 若不融入兽人部落,充分的去了解他们,只会被表面的现象所蒙蔽,而得出完全相反的结论。 锒钺的家是一个由一块块平平整整的大石头,砌成的屋子。这些大石头都是锒钺一块一块用爪子切割后,搬回来的。 石头屋子顶上,是用泥和干草混合起来做的顶,屋子的门是用厚厚的兽皮垂挂在门口做的帘子。 在帘子后面,也就是屋里,还有一块巨大的石头门被放在一旁,以兽人的力气,可以将这门推过来关上。 感觉和现代世界的推拉门有点像,只不过更加的厚重,一般的雌性兽人是弄不动的。 这种门,一般都是维克多防御外敌的时候,雄性兽人为了雌性兽人的安全,才会用到。平日里就在门旁边的墙上靠着,深深地陷入了门口的沟槽里面。 锒钺家除了一个屋子以外,还有一个大院子,用绿荆草和木头围起来的一个一人高的围墙。 身上的刺,带着一些麻痹效果的绿荆草,可以很好的防御一些闯入部落的兽类,所以很多家里有强壮雄性兽人的人家,都会弄这么一个围墙。 虽然锒钺家里布置的清清爽爽的,可是一进屋子就能看出他家里空荡荡的,很多东西都没有。 感觉没什么人气的样子。 毕竟,锒钺一个雄性兽人,平时经常出入丛林,在家里待的时间不多,再加上家里也没其他人,所以很多东西他都没时间去准备。而且,因为兽人各司其职,很多事情其实锒钺也弄不明白。 比如调味料的制作,兽皮鞣制成轻薄的衣服,他就不会。 他只会基本的鞣制,让兽皮不会变坏生虫子,让兽皮可以变软,然后方便带回来。 以后的细致制作,那是雌性兽人和半兽人的工作,锒钺是不懂的。 反正他只要带回来兽皮,部落里的雌性兽人和半兽人会帮他弄好的,只要他给一些食物就好。这是交换,不然部落里不能狩猎的雌性兽人和半兽人怎么得到生存必须的肉食。 锒钺将苏子君放在石桌上,然后他就去把青石床上的十几张兽皮全都摊开,垫在了冰凉的青石床上。 然后将皮毛最柔软,最长的那一张兽皮垫在最上面,一切都准备好后,锒钺这才将苏子君放在了十多厘米厚的兽皮上。 “你在这里乖乖待着,我去做饭,一会儿就回来。”锒钺蹲下来,和苏子君保持平视,温柔的和他商量着。 “嗯。”苏子君乖乖点了下头,只要锒钺不想抛弃他,一切好说。 临走前,锒钺还有点不太放心,虽然他只是去隔壁的厨房而已。 苏子君趴在松松软软的皮毛上,爪子无聊的拨弄着锒钺刚刚拿给他玩儿的乳果。 听着厨房传来的声响,他猜测着锒钺此时的动作。 虽然兽人大陆还处于原始社会形态,但兽人的强大确实比人类更加的适应这样的生活。 他们锋利的爪子可以轻易的切割许多东西,就好比搭建这样的屋子的石头,还有野兽柔韧的皮毛。 而且,兽人也是极为聪慧的,如今的中型部落,很多都用上了陶瓷用品,虽然不多,但一个可以煮肉的锅还是可以做到家家户户有一口的。 像锒钺这样强大的兽人,家里不仅有陶锅,还有陶罐和其他东西。 这都是他在每年的夏末,在各个部落的集会上,换来的。 苏子君一个人在床上等了小半个小时,还没等到锒钺回来,他就打算去看看锒钺在厨房里干嘛。 他深一脚浅一脚的踩着太软的兽皮上,好不容易才挪到了垫子边缘,然后一跳,跳到了硬邦邦的青石床上。 锒钺家里的青石床,有整整五六个平方那么大,毕竟锒钺的兽形很大,五六个平方也就够他翻个身的,所以算起来,这床还真不算大。毕竟冬天的时候,锒钺都是要用兽形御寒的。 这青石床,距离地面足足有一米半左右的高度,可是苏子君却一点儿也不怕,轻轻松松的就从床上跳了下来,而且落地无声,和猫一样。 他迈着优雅的步伐,雪白的蓬松的大尾巴在身后慢慢地甩着,用来保持平衡。 没一会儿,他就从屋子旁边的小门,来到了锒钺正在忙活着的厨房。 他看到用石头堆起来的简易灶台上,搭着一个巨大的石锅,不过这锅的材料可能是比较坚硬,受得住热,所以被锒钺打磨的比较薄,并没有其他石锅那么厚重。 所以导热性,自然也比其他石锅强得多。 倒不是锒钺舍不得用陶锅,而是陶锅都太小了,以雄性兽人的食量来说,四五锅下去都吃不饱,浪费这时间,还不如用大的石锅一锅煮。虽然煮的时间比陶锅来的久,但是却比煮四五锅要来的快多了。 反正家里也没有比较精细的雌性兽人,就这么着吧。至于苏子君,他是幼崽,现在还只能吃乳果,根本就用不着考虑他的问题,自然也就不需要折腾什么精细的食物了。 苏子君蹲在门边上,也不过去,免得被锒钺一个没注意给踩了。 看着锒钺坐在灶台边,给灶台里加着柴火,锅里的肉咕嘟咕嘟的冒着泡。 淡淡的肉香在厨房弥漫开来,鲜红的肉块变成了淡淡的白色,苏子君却没什么食欲。 毕竟兽人大陆上的调味料实在是太少了,基本只有盐,和果酱,果酱也就是酸味和甜味这两种。 吃惯了珍馐美味的苏子君,哪里吃得惯这个世界粗制滥造,就简单加了一点盐煮出来的肉。 也就是烤肉的滋味比煮肉要好的多,可是烤肉吃多了上火,会牙疼。 不过这些还不需要苏子君现在就烦恼,毕竟他还要吃好几个月的乳果,至于吃肉,那都是明年的事情了。 反正在吃上难吃的煮肉之前,苏子君一定会先吃乳果,吃到吐,吃到再也不想看到乳果这个东西。 所以说,苏子君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等他到了能吃肉的时候,就算是煮肉在难吃,他也能接受了。 因为,吃煮肉意味着再也不用吃乳果了。 “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有没有摔到?”锒钺的警惕性很强,在苏子君看了他几眼后,他就察觉到了苏子君的目光。 所以转过头来就把苏子君抓了一个正着,当然,苏子君其实也没有想要躲起来的意思。 一百二十二条尾巴 锒钺手一伸,就将苏子君抱到了自己怀里,两个人一起坐在温暖的有点过分的灶台前,等着锅里的肉熟。 “饿了没?”锒钺摸了摸苏子君柔软的肚子,关心的问道。 “饿了。”苏子君也没有矫情,诚实的点头说道。 “吃吧。”锒钺也不知道往哪里一摸,一眨眼的功夫,手里就多了一枚成熟了的乳果。他将苏子君放在自己腿上,然后一手拿着乳果,一手上的指甲暴涨,变成了他兽形时的爪子形态,然后手指上的指甲在乳果的外壳上轻轻地戳了几下,一个正好让苏子君可以舔食的开口就被锒钺给弄开了。 苏子君蹲在锒钺的腿上,两只前爪抱着乳果,粉色的小舌头,一下一下的舔着乳白色的果汁,感觉有点儿像猫咪喝牛奶一样。 看苏子君乖乖的喝着乳果,锒钺的目光柔和极了,从来没有哪个兽人得到过锒钺这般温柔的对待。 锒钺和部落里的其他狼族不一样,他是雪狼,他一身雪白的皮毛,和高大的身躯,还有他可以在大雪纷飞,寒冷的其他兽人只能龟缩在家里冬眠着渡过整个冬季的时候,出门狩猎。 甚至,在其他兽人绝迹的冬季,才是他的舞台。 同时,锒钺的潜行能力也强,并不比风狼弱,就连速度,风狼一族其实也很难和他相比。 不过雪狼一族族人稀少,风狼部落也就锒钺一个。 其实锒钺的来历也和苏子君差不多,二十多年前,锒钺的双亲外出的时候,将还是一只幼崽的他给捡了回来。 然后当做自己的孩子养大了,毕竟他的双亲都是雄性兽人,他们之间并不会有孩子诞生,所以捡了锒钺收养,其实并不难理解。 也正因为这样,他对和他有着相似经历的苏子君尤为关心,至于这里面有多少是因为灵魂深处的爱意作祟,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反正现在苏子君还小,只是一个刚出生没几天的幼崽,锒钺根本就不可能这么丧心病狂的爱上他。 想要让他灵魂深处的爱意突破枷锁,那也只能等苏子君长大后,用自己的爱,来浇灌锒钺的心,让他再次爱上他。只有这样,他内心深处的爱才会冲破枷锁,填满他的内心。 虽然灵魂深处的爱,确实会影响锒钺的行为和性格,但却做不到操纵他。 顶多也就是相当于天生好感度高,若是他们都是成年状态相遇,锒钺会对他一见钟情的可能性非常高。 可是如今苏子君就是一个萌萌哒幼崽,锒钺对他那是长辈的关爱和喜欢,还真牵扯不到爱情上面去。 所以,在接下来的几十年里,苏子君要做好守护锒钺贞操的准备。 毕竟一个二十来岁的成年兽人,正是他的黄金时期,再加上锒钺是风狼一族的最强勇士,多的是想要嫁给他的雌性兽人,半兽人。 所以说,苏子君的任务,任重而道远啊! 至于世界任务,这个世界的任务也不难,就是一些小问题,和锒钺这个媳妇儿要出轨相比,其他都是浮云。 说起来,上个世界本来没有御天的事情,他和那个犬妖都不应该出现在人类世界,正因为他们的出现,人类世界才会有饕餮兽这种不科学的物种出现。虽然异能的出现已经很不科学了说。 原本御天是兽界里当之无愧的男主,他本来应该和N翎相爱相杀,可惜出现了意外,来到了人类世界。所以才有了苏子君的到来,然后才是他们在一起的结果。 也就是说,苏子君其实一直在拆原本的cp,虽然这个cp实际上就算没有他也成不了。 正是因为他要去那个世界,所以才有了御天的存在,怎么说呢,就好像一个悖论。 这么说吧,N翎本来应该有一个相爱相杀的对象,至于是谁,这并不重要。 因为苏子君会去那个世界,所以才有了御天的到来,从而顶替了原本的那个人,也正因为御天的顶替,那个人的命运反而不再像原来那样,充满黑暗。 毕竟,N翎本来就是妖界兽界的第一高手,当然,这是御天不在的情况下。 而兽人世界其实也是一样的,本来应该没有锒钺这个人的存在,因为苏子君的到来,也就多了锒钺的存在。 锒钺某个无上的存在,所以进入苏子君选择的世界的时间总是比他早,这才是为什么苏子君去哪里,都能碰到他家男人,而且还总是比他来这个世界的时间更早。 苏子君和锒钺都不是夺舍了谁,苏子君是属于天道法则给安排身体,根本不和其他灵魂产生因果关系。而锒钺就属于凭空出现在这个世界,然后顶替了主角的命运,主角虽然依旧在,可是主角的气运和命格都比不上锒钺,所以他的命运自然而然的也就转移到了锒钺的身上。 这也说不上好不好,毕竟主角的气运犹在,只是比不上他而已,没有了坎坷的命运,气运还在的主角,并不会失去他们的机缘。 只不过是没了总是有人看他不顺眼的光环,美女总是投怀送抱的光环,随便说几句话就和开了嘲讽状态的光环,遇到的男人不是小弟就是boss的光环。 说实在的,有的主角看似光鲜,其实悲惨的很。毕竟动不动就全家死光光,走到哪儿,哪里就是敌人。收个小弟,说不定下一章就死了。谈个女朋友,转眼就要被家里人给嫁出去。 好好的去采集一株灵药,也能惹到一堆敌人。随便探索的秘境就是团灭,只有自己能活下来。 说实在的,这样的主角命运很多主角其实并不想要。 锒钺这次顶替的主角,其实也是个挺惨的人。 他一出生爹妈就死了,然后好不容易被养父带回去,没到三岁,两个养父也死在了外面。 靠着部落的救济,主角跌跌撞撞的长大了,之后喜欢上了一个雌性,正打算告白的时候,人家和另一个雄性结为伴侣了。 他也只好默默的祝福对方。 又过了几年,部落里出现了一个漂亮的雌性,他正打算告白的时候,发现这个雌性还有其他很多追求者,这其实并没有什么。只不过这个雌性对每一个追求他的雄性都暧昧不明,东西照收,可是却从来不给明确的回答。 后来这个雌性兽人同意了他的追求和他结为伴侣,可是在不久之后,他发现他的伴侣和其他雄性还有接触,刚开始也只是待的近一些。 后来他甚至发现他的伴侣身上有其他雄性的气息,也就是说他被绿了。 再之后,他发现伴侣身上的雄性气息越来越混杂,这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主角就这样越来越沉默,他虽然是部落的最强者,也是后来的部落族长,可是这都无法掩盖他的伴侣背叛了他这个事实。 他想要和伴侣解除伴侣关系,和他伴侣发生关系的雄性兽人,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全都被他的伴侣所迷惑了。 在他还没有提出解除伴侣关系的时候,他伴侣的那些个发生了关系的雄性兽人居然来找他,说是愿意和他一起共享伴侣。 虽然兽人大陆雌性稀少,但还没有稀少到需要雄性兽人和其他雄性一起拥有一个伴侣的程度。 最少,他还可以选择半兽人不是吗? 可是那个时候,主角的伴侣已经俘获了太多的雄性兽人,主角根本没办法再管束他的伴侣,甚至想要解除伴侣关系都做不到。 因为,他的那个背叛了他们伴侣关系不止一次两次的伴侣居然说,最爱的其实只有他,至于其他雄性兽人,她其实是被迫的。 可是主角根本就不相信。 以雌性在兽人当中的珍稀,根本就不会有任何一个兽人会逼迫她们发生关系,别说她已经是别人的伴侣了。 因为伴侣的存在,最终主角郁郁而终,那时,正是一个兽人最强的黄金年龄。 其实,主角的那个伴侣就是个玛丽苏女主,她穿越到了兽人大陆后,就直接将这个世界和他看过的那些兽人世界的小说联系起来,从头到尾她就没有真正的了解过这个世界。 她觉得以雌性兽人的珍稀程度,她开后宫是很正常的行为,她并不觉得这样就对不起他的伴侣。 其他的穿越到兽人世界的小说女主,都是找好几个强大的兽人老公,然后让他们平起平坐,可是她就只有一个兽人老公,其他的都只是情人,这难道还不够吗? 在所有的男主角当中,其实这个世界的男主,那是真的很冤枉。 毕竟以他的实力,想要找一个一生一世的伴侣,其实很容易。 只不过他自己眼瞎,看错了人,再加上他的命运注定了他和女主一生纠缠,不死不休。所以得到这样一个结局,其实真的并不意外。 如今,锒钺顶替了他主角的命运,他自然也就不需要和女主纠缠下去。 有了全新的人生的男主,如今是这个部落仅次于锒钺的兽人,意气风发的穹禹如今已经和一个性格很好的半兽人相恋了,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结为伴侣。 至于即将出现的女主,那就是锒钺的问题了。当然,更是苏子君的首要防备目标。自己男人怎么可以让给别的人,就算是女主也不行! 再说了,他都抢的多少个男主了,不介意再多一个。反正以后他还是会抢的,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至于女主角嘛?她不是还有那么多情人,随便哪一个不都愿意娶她。 作者有话说: 第三张 一百二十三条尾巴 没多久,苏子君就吃完了一个乳果,他舔了舔嘴边沾到乳果果汁的地方,将已经空了的乳果壳往旁边推了推。 锒钺立马就伸手将乳果壳拿了下去,然后又拿了一枚新的乳果出来,问苏子君:“还吃不吃了?” 苏子君摸了摸肚子,点了下头,对锒钺说:“我还要。” “好。要是吃不下了,就和我说,别撑到自己。” 锒钺边说,边将乳果撬开了一个正好让苏子君可以吃到果汁,又不会撒掉的口子。 “唔~。” 苏子君边将头埋进乳果中,边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 第二枚乳果,苏子君只吃了一半,就已经感觉到饱了,剩下的再也吃不下去了。 “嗝!” 他抬起头,满足的打了个饱嗝,将还剩下一半的乳果向锒钺手边推了推。 “吃不下了。” 苏子君虽然说的是兽语,可是他的这个身体还是个幼崽,所以说起话来,软软糯糯的。 “那就不吃了。” 锒钺将苏子君吃了一半的乳果拿了起来,也不浪费,抬头就是咕咚一口喝掉了。 这乳果没打开之前,可以存放很久,一个月也不会坏掉,可是一但打开,要不了多久就会变味儿。 那怕是寒冷的冬天,乳果打开后也存放不了多久,一半冬天半天的时间,就会坏掉。 其他季节,春秋两季三个小时左右,夏季只有短短一个小时的保质期。 若是锒钺不喝掉的话,那也只能丢掉了,因为根本就不可能让苏子君下一顿继续吃。 没过多久,锒钺就没再往灶台里面加柴火了,而是等着炉子里剩下的柴火烧完。 他将苏子君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免得盛肉的时候烫到了他。 一大盆的肉,被锒钺从锅里盛了出来,然后端到了房间里的石桌上,等放好后,他才回到厨房,将苏子君也抱到了屋里。 “乖乖待着,等我吃完饭,就陪你玩儿。”锒钺将苏子君放在桌子上,在他旁边就是一个巨大的装着满满一盆肉的大盆,里面正冒着热气,他就算是待在距离肉盆有一段距离的桌子上,也还是能够感受到,从盆侧面传过来的温度。 “好。” 苏子君往旁边挪了挪,毕竟现在是春天,虽然天气不热,可是他这一身皮毛暖和的很,要是待在热源旁边,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刚刚陪锒钺守在炉子边,那火堆传来的温度就已经有些热了,现在再继续待在热源旁边,他可不乐意。 看着锒钺抓着大块大块的肉,三两口就吃掉一整块西瓜那么大的肉,苏子君也没觉得奇怪,毕竟兽人的食量确实比人类大的多。 其中,以雄性兽人的食量为最,其次是半兽人,雌性兽人。 一个成年雄性兽人,一顿可以吃整整几十斤的肉。当然,在没有食物的时候,雄性兽人也是可以整整十天不吃东西的。 不过一般,除非必要,都不会有兽人这么有做的。 毕竟长时间不吃东西,雄性兽人的战斗力会减弱,这样对接下来的狩猎,还有守护部落不利。 一个雄性兽人,基本上会保证每三天必须吃一顿饱饭,要是条件允许,他们甚至会每天都吃大量的肉食。 这样可以让他们的战斗力增加,要是能做到每天进食几十斤肉,雄性兽人甚至可以将自己的巅峰状态一直保存到死亡那一天。 不过很多时候,为了部落,为了幼崽,雄性兽人们根本做不到每天打量进食,以保存自己的状态。 三天进食一次,已经是保存他们实力的极限时间,若是十天不进食,他们的整体实力会逐渐下滑。 还不到半个小时,一大盆肉,大概有五十多斤的份量,就被锒钺一个人吃完了。 到最后,他甚至连汤都没有放过,咕咚咕咚的端起盆来,全部都喝掉了。 虽然锒钺吃的很多,但是经过了上个世界小天的锻炼,苏子君现在平静的很。 不就是一顿几十斤肉嘛! 小意思! 小天一天不停的吃,都不知道能吃下去几千斤东西,甚至就连他的灵剑都消耗一空,全部被他吃掉了。 如今,他的系统空间里,只剩下七柄下品仙剑,一柄中品仙剑。 至于冰魄幽影剑,那是他的身外化身,它的等级和他身外化身的修为挂钩,修为高了剑的等级自然也就高了。 如今的冰魄幽影剑,等级是二阶三品巅峰。 这是他按照天狐九变的修为来划分的,一阶等同于一变,一品等同于一层。 也就是说他的身外化身的修为,如今是天仙巅峰,距离突破到真仙,也要不了太长时间。 至于他的魂体修为,还是乌龟速度,在天狐九变第一变第三层的初期卡着,增长速度那不是一般的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突破到中期。 锒钺收拾好东西后,洗了洗自己手上和嘴边的油污,然后才抱着苏子君去了院子里。 “要不要去河边玩儿?有很多小鱼可以抓。而且还有很多其他小家伙也在那边玩。” 锒钺指了指东边的那条河,对苏子君说道。 “嗯,我要洗澡,毛毛都不蓬了。”苏子君点了下头,同意去河边,不过他可不是为了和其他兽人幼崽玩,而是为了自己漂亮的皮毛。 话说,装小孩子说话,真的很羞耻啊! 什么时候他才能长大啊? 这真是个忧伤的故事。 在去小河的路上,锒钺顺便绕了点路,去摘了一把泡泡果带着。 这种泡泡果呈现半透明的绿色,一个只有鸡蛋那么大,不过一旦遇到水,这泡泡果就会变出很多的泡泡出来。 效果和样子都和肥皂很像,不过泡泡果的树,和生长环境的要求,就和皂角有点像。 这种部落周围的泡泡果,就是兽人用来清理自己身体的,若是家里需要泡泡果洗刷其他东西,那就需要他们去丛林里摘回来了。 毕竟小河边就那么多,根本就不够大家日常所用,所以这边的泡泡果就被大家默认为洗澡的时候才用的。 像苏子君这么点儿大的体型,一个泡泡果够他用十几次的,不过以锒钺的庞大身体面积,没几个泡泡果还真不行。 来到小河边的时候,隔着老远他们就听到有吵闹声传来,原来是一群幼崽,在父母一方的陪同下,在河边嬉闹着。 因为洗澡的时候,很容易搅动河底的淤泥沙土,使得河水变得浑浊,从而进入到毛发当中,反而打不到清洁身体的效果。 所以部落里早就已经在他们经常洗澡的这一段河道里,铺了一层石头,用来隔绝河底的泥沙。 锒钺将苏子君放在河边的小石头上,自己先脱了皮裙,再将苏子君捧在手里,往河里走去。 “诶,锒钺,这就是你捡回来的小崽子?挺漂亮的嘛!不过你家里也没有雌性,你一个人怎么照顾他?不如你把他交给我收养吧。我家莎可是很温柔的,一定可以照顾好小家伙的。” 牧弋游了过来,看到锒钺抱着的苏子君,不禁眼前一亮。 他和莎结为伴侣都已经好几年了,都还没有自己的孩子,如今锒钺这个还没有伴侣的雄性兽人捡了个幼崽,他眼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还是不了,小家伙会生气的,他不喜欢去别人家里。” 苏子君看锒钺没有第一时间拒绝牧弋,不禁气的对他咬牙切齿,眼里的威胁意味十足,只要锒钺敢答应下来,他大有一口咬上去的冲动。 听到锒钺拒绝,苏子君还是觉得自己不开心,他应该立马拒绝的,为什么要迟疑?他这是还想把自己送人? 生气的苏子君别过脸去不理锒钺,任由他怎么讨好,苏子君都不为所动。 不让他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他就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自己也是有脾气的! 锒钺给苏子君洗好了澡,放在河边的石头上晒着太阳,而他自己则是化为了兽形,将泡泡果涂了一身后,扑通一声跳进了河里几个滚动后,就搅起了不小的水花。 等他洗干净,变回人形后,绕是垫了石头的小河,此时也依旧被卷起了沙石,变得不那么清澈了。 其他兽人在锒钺变回兽形的时候,他们就走了,毕竟锒钺的兽形在部落里那是数一数二的大。 他要是洗个澡,基本上小河肯定会浑浊,反正他们也洗好了,至于其他人,通知一下,让他们过半个小时再来好了。要不就去上游洗。 那一群湿漉漉的幼崽们,一个个跟落水狗一样,一点儿也没有毛团子的可爱,刚刚已经被他们的家长们,拎着丢到肩膀上带回去。 等锒钺洗好澡,苏子君身上的皮毛都已经干的差不多了,也就是说,他又变回了那个蓬松漂亮的小狐狸。 回到家后,锒钺变回了兽形,趴在院子里的大石头上晒着太阳,等着晾干自己的皮毛。至于苏子君,则是被锒钺放在他最柔软的肚皮上,小心翼翼的护着,免得他滑下去了。 “小家伙,还生气呢?我真没想把你送人。我既然都已经答应了收养你,照顾你,除非你不愿意了,不然我一定不会把你送人的。” 锒钺低着头,保持着一个很不舒服的姿势看着在他肚皮上趴着的苏子君,无奈又宠溺的解释着。 可是,显然苏子君已经不相信他了。毕竟,刚刚他可是犹豫了好几秒才回绝了那个叫牧弋的兽人。 见苏子君还是不理他,锒钺也很无奈,他是真的冤枉啊!他只不过是没想到牧弋会提出收养苏子君的事情,毕竟牧弋和莎结业伴侣才几年时间,其他十几年没有幼崽的伴侣部落里也多的是。 “我保证,以后不管是谁,我都会马上拒绝他们的这种要求,好不好?别生气了。” 锒钺只好抬起一只爪子,对苏子君承诺道。 “真的?不骗我?” 苏子君听到他的承诺,这才抬起眼皮看着他,满是怀疑的反问道。 “真的!真的!不骗你。” 锒钺看到苏子君终于肯理自己了,赶紧将两只爪子都抬了起来,做保证的姿势对他说。 “那好吧,我相信你一次。” 苏子君勉为其难的点了下头,趴在锒钺柔软的肚子上,晒着暖洋洋的太阳,有点儿昏昏欲睡起来。 一百二十四条尾巴 因为捡到了苏子君的缘故,锒钺上次去狩猎,就提前回来了,所以他带回来的猎物并不多,只够他吃个两天就没了。 所以在休息了一天后,锒钺就准备再次外出狩猎,临行前,他准备将苏子君托付给隔壁的峦楣照顾一下。 只可惜,苏子君不干,任由他怎么说,苏子君就是不乐意,非得跟着他一起去丛林狩猎。 不过锒钺却不想带他去,毕竟丛林那么危险,就算他一个成年兽人都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问题。更何况还要带着一只刚出生没多久的幼崽,这实在是对自己和小幼崽的不负责。 可是不出去狩猎也不行,毕竟家里没有多少食物了,他不可能一直待在家里的。 就算是苏子君的食物,乳果,也没剩下多少个,毕竟在回来的路上,他没有专门去找。 锒钺的狩猎在所难免,现在的问题就是苏子君想跟着,锒钺不放心。 不过,最终锒钺还是没有能拗过苏子君,谁让苏子君用绝食威胁锒钺,只要锒钺敢不带他离开,他就一直不吃东西。饿死算了! 当然,苏子君其实也只是说说而已。 实际上,苏子君要跟着去,并不是不自量力,毕竟他其实还是有着自保能力的。 再不济,系统商城里那么多东西,总有一个能够解决他的困境,大不了先赊账就是了。 对于苏子君的固执,锒钺最终只能无奈的选择带上他。 变回兽形后,三米高的锒钺在十几厘米高的苏子君面前,就是一个庞然大物。 就算锒钺趴在地上,他也爬不到锒钺的背上去,所以锒钺直接张开嘴,将苏子君含在了牙齿中间,看上去好像他要把苏子君给吞下去一样。 这大小差距,差不多和一个人与一粒蚕豆的比例差不多。 把苏子君含在嘴里,其实锒钺真的很担心,自己什么一不小心就会把他和着口水给吞到肚子里去。 为了杜绝这个意外发生,锒钺甚至不惜将自己的体型变小,虽然这样会让他的战斗力削弱,但总好过把小家伙给吞到肚子里。 要知道,兽人的消化能力那是真的很强,谁知道万一把苏子君吞到了肚子里,会产生怎样的后果。 锒钺从三米高的巨狼,变成了一米高的大狼,这才叼着苏子君进去了丛林之中。 因为带着苏子君,再加上自己缩小了体型,战斗力减弱,所以锒钺格外的警惕。 小小的一团,被锒钺含在嘴里,苏子君也放松了身体,免得锒钺含着难受。 大概深入了二十几里路后,锒钺突然侧耳倾听了一会儿,紧接着,他变为人形,三两下就跳上了一棵大树,将苏子君放在高达十多米的树枝上。 “待在这里别动,一会儿我来找你。”锒钺刚一说完,就跳下树去,在落地之前,他瞬间就变成了三米高的白色巨狼。 这个时候,一只长的和剑齿虎有些像的巨兽从一旁的丛林里钻了出来。这只巨兽的体型比锒钺还要大一些,足足有接近四米的高度。 虽然外形挺像剑齿虎,可它的皮毛却是粉色的,头上还长了一对长长的鹿角。 对于这只名叫巨齿兽的猛兽,锒钺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这种巨齿兽的实力很强,平时锒钺就算是遇到了,也是能避则避。只不过这次他带着苏子君,所以不敢避开,毕竟巨齿兽的嗅觉很好,他一个人还能和巨齿兽且战且退,可带着苏子君就不同了。 锒钺压低身体,做出攻击的准备,对着巨齿兽威胁的低吼着。 一般情况下,巨齿兽是不会对他这样的兽人发动攻击,毕竟捕猎是为了填饱肚子,不是为了战斗。 狩猎实力强大的兽人,这不符合丛林巨兽的行为准则,只不过万事皆有例外。 这只巨齿兽听到了锒钺威胁的吼叫声,不仅没有退后,反而也做出了战斗准备。 虽然巨齿兽的行为有点儿异常,可是既然它都已经对自己做出攻击准备,锒钺自然不会避而不战。 苏子君在树上,看着锒钺和巨齿兽惊险万分的战斗,他也将心给提起来了。 为了以防万一,苏子君甚至将冰魄幽影剑给拿了出来,只不过他把剑给缩小了,不然这么大一柄剑,也太显眼了。 锒钺果然不愧是风狼部落最强的兽人,经过了一番激战后,他成功的咬断了巨齿兽的喉咙,将这只巨齿兽,变成了他的战利品。 看到锒钺胜利,而周围也没有什么危险,苏子君就灵活的从树上下来的,然后在锒钺变成人形的时候,一跃而下,跳进了他的怀里。 虽然锒钺成功的猎杀了巨齿兽,可他自己也受了一些伤,而且体力消耗严重,这个时候要是有其他巨兽过来,锒钺不一定能够对付得了。 好在,锒钺和巨齿兽的气息犹在,哪怕这里血腥味浓郁,一般的巨兽也不敢过来。 锒钺熟练的采集了一些果子涂在巨齿兽身上,将巨齿兽身上的血液味道给掩盖,然后才变为兽形,背着巨齿兽,带着苏子君一起去他在丛林中的一个临时住所的洞穴中。 这是一个在石壁半空中的洞穴,若是不能飞,也就只有爪子非常锋利,可以攀爬的兽人能够进入了。 在丛林之中,这样的洞穴可以说是很安全的地方了。 锒钺将苏子君放在自己肩膀上,将巨齿兽先丢在石壁下面,然后轻轻松松的就爬到了洞穴入口。 锒钺在入口嗅了嗅,确定在自己上次离开后,这里面并没有其他生灵来过的味道。 这才带着苏子君进去,将苏子君放在里面早前准备的兽皮上,而后他再去石壁下面,做好了防护后,他才将巨齿兽带去河边剥皮切割。 然后用巨齿兽的皮,包裹着肉,回到了山洞里。 不过进去后,锒钺却背影吓了一跳。 刚刚他离开前,洞里的兽皮毯子上还是一只巴掌大的萌萌哒小狐狸,如今居然变成了一个白白胖胖的三岁奶娃娃。 他的眼睛是神秘的紫色,头发和锒钺一样,是银白色的。 听到锒钺回来的声音,他抬起头来,向着锒钺看了过去。 “小君君?你居然化形了?你才多大!”锒钺将兽皮和肉往旁边随手一放,赶紧走到苏子君面前,将他从兽皮垫子上抱了起来。 虽然在苏子君还是一个小狐狸的时候,这个兽皮垫子还算是柔软,可是变成了人形后,苏子君的皮肤娇嫩了不少。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他的身上就已经出现了好多红色的点点,都是被兽皮上的毛给扎的。 苏子君没说话,他趴在锒钺的怀里,只觉得累的不想动。没过多久,他就又变回了小狐狸的样子。 “好好休息一下,我给你煮肉汤喝。多吃点儿东西,以后再变就不会这么累了。”锒钺一边给苏子君撸着毛,一边安慰着他。 等他看苏子君舒服一些了,他才去一旁的空地上,将之前的石头灶台重新搭好,然后生火准备做饭。 一个和家里很像的石锅被锒钺从山洞里拿了出来,洗刷了一下后,他就将最嫩的肉,切成薄片,放进锅里煮着。 这是他给苏子君准备的,毕竟兽人变身需要耗费很多力量,苏子君是第一次,再加上年龄又小,也就更加需要进补了。 他们在丛林里待了整整七天时间,这七天里,锒钺每天都会出去狩猎,然后将猎物做成容易储存的样子,放在洞穴里。 直到锒钺准备了足够他们整整一个月的食物后,锒钺才带着苏子君,背着他们的食物回了部落。 因为实在是太多了,锒钺整整跑了五六趟,才终于把所有的食物都搬回了家里,放在屋子地下的地窖里。 接下来的一个月,苏子君和锒钺就一直窝在家里,没有再出去狩猎。 小小的苏子君长得很快,一个月的时间,他就从巴掌大,长到了二三十厘米高。 平时,苏子君不喜欢和其他兽人幼崽玩的时候,锒钺就会变成兽形,然后缩小身体,变成和他差不多大,陪他玩闹。 同时,也是在教他兽形状态下的捕猎技巧。 苏子君很聪明,几乎每次都是一教就会。再加上锒钺这个经验丰富的老师陪他练习,半个月的时间过去后,苏子君就已经能够独立狩猎一些和他体型差不多大的猎物了。 比如长耳兔的近亲,跳跳兔。 它们的体型最大值也不过只有三十厘米高,五十厘米长,重量也就四五斤的样子。 苏子君完全可以独立狩猎这种跳跳兔,而且基本上都不会失手。 这样的日子过得很快,苏子君的成长速度也快,不过两年时间,苏子君的兽形就已经有一米高了。至于人形,也有了十二三岁的少年模样。 因为他是狐族兽人,所以容貌艳丽,再加上年纪小,还真有些雌雄莫辨的意味。 若是他和半兽人待在一块儿,不从气味区分的话,基本上谁都不会怀疑他是个雄性兽人。 一百二十五条尾巴 这天中午,天气热的很。 苏子君和锒钺躺在树荫下的小河里,趴在大石头解暑。他们慵懒的眯着眼,似睡非睡的看着部落入口处。 凉凉的河水从一旁的石洞口流出来,流淌过苏子君和锒钺这一段河道之后,就慢慢地被其他太阳晒得发热的河水中和,再没了清凉的感觉。 部落里的其他兽人不是不想来这里纳凉,而是因为他们没有锒钺和苏子君两个的捕猎能力。 根本就没时间过来享受。 如今,不过两年时间,苏子君就已经能够自己独立狩猎了,他和锒钺两个人加起来,外出狩猎一次,基本上可以保持一个月不用再出去。 而且,在这两年中,苏子君也早就故意在锒钺面前暴露了空间的存在,有了系统空间的保鲜能力,和庞大的空间。 他们每次出去的收获,其实远比他们带回来的东西要多很多。 在这种原始世界,最重要的东西其实就是食物,他们是真的完全靠天吃饭。 食物无法长期保存,一但出现洪水,干旱,地震之类的事情,兽人们就算是避过了这样天灾,也躲不过食物短缺后饿死的结局。 所以,锒钺在知道苏子君有一个很大的,可以长时间保鲜储存的空间后,每次外出狩猎。他都会让苏子君储存三分之一的食物,免得以后发生意外,而无计可施。 就这样,高大上的系统空间在沦为苏子君的仓库后,再一次沦为了冰箱,冷藏室。 虽然苏子君的系统空间里衣食住行之类的东西,早就已经多的数不过来了,毕竟七世之中,他每一世都会收集不少东西。 如今就算是锒钺不储存这些食物,苏子君系统空间里面的食物和其他东西,就算是他们两个吃上几万年也吃不完。 毕竟上一世,他和御天活了一万年,这一万年里,他们不知不觉就塞了不少东西进去。 包括那几艘宇宙飞船,和一些后来人类世界发明的高科技物品。 可能再过个百世,苏子君甚至能够直接开一个诸天商店出来,店里出售诸天世界的各种东西。 “嗯?什么味道?”昏昏欲睡的锒钺突然睁开眼,有些奇怪的说道。 “怎么了?”苏子君翻了个身,手一伸,将坐了起来的锒钺又按进了水里。 “有一股很香甜的味道从部落入口那里传了过来,这味道让我也有点儿忍不住想要去一探究竟,最好将之据为己有的念头。”锒钺皱着眉,对自己的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有些反感。 听锒钺这么一说,苏子君迷迷糊糊的意识顿时一清,几乎瞬间就已经明白了,那个玛丽苏女主来了。 “这样呢?感觉好点了没?”苏子君一把将锒钺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肩窝,用自己身上的味道,驱散女主身上那让她成为万人迷的香味。 “嗯,好多了。”锒钺的声音有点闷闷的回答道。 两年的时间,锒钺早就已经把苏子君当成了自己的亲弟弟,甚至是当成儿子来养,来疼的。 可以说,苏子君如今虽然不是锒钺的爱人,可是他几乎占据了锒钺心里的所有位置。 甚至因为苏子君的强大实力,这一年来,他们并肩作战,对于锒钺来说,苏子君几乎把他心里对亲人的亲情,对朋友的友情,全都给霸占了。 只除了爱情,因为苏子君还小,所以锒钺才暂时没有被苏子君给霸占。 不过,距离那一天也不远了,反正在苏子君长大之前,一切有可能发芽的种子,全都要用开水煮一遍,杜绝它们发芽的任何可能性。 这次女主的到来也一样。 不管她收了谁,苏子君都不会去管她,只除了锒钺,是他的禁忌,谁也别想染指。 女主是一个深受玛丽苏文荼毒的少女,她才十八岁,刚刚成年的时候。 正好碰上了穿越,来到了这个看似雌性兽人地位很高,但实际上三种兽人性别地位相同的世界。 她叫林若,刚穿越过来就落到了风狼部落外面的巡逻区域,还没遇到危险,就已经被巡逻队发现,然后带了回来。 林若是女人,和兽人世界的雌性,除了不能变为兽形以外,并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甚至娇生惯养的林若,反而比雌性兽人更加的精致,也更加的脆弱。 雌性兽人能做的事情,很多林若根本就做不到,可是她身上那让雄性兽人根本无法抵抗的味道,却让雄性兽人们,没有一个可以做到拒绝她。 只除了逃脱了原本命运的男主,和锒钺苏子君三个。 就连刚出生的幼崽,都非常的亲近林若。 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林若也才刚刚穿越,现在还在部落入口处,都还没有加入部落中。 等锒钺不再被这个味道所影响,他们穿上衣服,向着部落入口处走去。 他们并没有靠近,而是隔着一段距离,看着细皮嫩肉,又娇娇小小,风一吹就能倒下一样的林若。锒钺只觉得,这个味道奇怪的雌性,还没君君好看。那几个围着那个雌性的兽人是不是有毛病?部落里的其他雌性兽人,也有比这个雌性好看的,怎么没看他们这么殷勤的去讨好呢? 要他们早这样,哪里还会到现在依旧单身,早就已经把雌性带回家生崽子去了。 锒钺和苏子君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就离开了,只不过他们两个的实力是部落最强的,别人虽然不知道苏子君的实力,但也知道他很厉害,只有两岁就可以独立狩猎。 他们两个的容貌又极为出众,一个是俊美阳刚,一个是妖魅无双,都是一眼就不会忘记的存在。 所以,他们只不过远远的看了一眼,却还是被林若给看到了,然后惊艳到了。 苏子君和锒钺两个回家后,就懒得出去了,毕竟现在外面热的厉害。 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后,等太阳下山,温度降了下来。 牧弋来到了他们家,给他们带了一句话,说族长找他们有事,让他们去一趟族长家里。 锒钺是雪狼,在这样炎热的天气,是真的一点儿也不想动。 苏子君看他确实难受,就让他变成了兽形,然后缩小变成猫咪那么大,将他抱在怀里,往族长家里走去。 到了族长家里后,苏子君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一旁的女主林若,不过他也没多看,就只是很平淡了扫了一眼。 可是因为他的容貌原因,就算是这样平淡的一眼,在别人看来也很像是在抛媚眼,撩人。 林若就这么众目睽睽之下红了脸,好像苏子君真的对她做了什么一样。 “族长,找我们什么事情?”看锒钺实在是没精力,苏子君哪怕是没有成年,本来没有做主的权利,他这么问了之后。 知道锒钺状态的青纳斯也没非得锒钺出来说话,反正锒钺也在,只不过不说话而已,真要是他不同意什么,也完全可以出言阻止。 “是这样的,这是林若,是加云在巡逻的时候发现的,她不知道自己的部落在那里。如今准备在咱们部落定居,我觉得她一个人也不安全,不如就把屋子建在你们旁边,这样你们平时也多照顾一些。”青纳斯说完后期待的看着锒钺和苏子君。 很想他们立马答应下来。 青纳斯之所以想要让林若她住到锒钺他们隔壁去,其实就是想要锒钺和她多接触接触。 毕竟锒钺现在都二十五岁的人了,兽人十五成年,他这年龄真的不小了。 至今也没发现锒钺对部落里的哪个雌性有意思,就算是半兽人,雄性兽人,也没见他对谁特殊。 青纳斯和锒钺他父亲是朋友,所以才关心他的问题不然这种找伴侣的问题,他才不会去管呢! 没看部落里那么多雄性兽人想要这个叫林若的雌性住到他们隔壁,或者他们家里,然后他们就可以近水楼台了。 灯下黑的所有人,都把锒钺唯一区别对待的苏子君给忽略了。谁让苏子君现在还只是个幼崽,虽然他实力强,外形看上去也挺大的,可他依旧是个没有成年的小崽子。 苏子君听到了青纳斯的话,顿时就明白了他话里包含的意思,他瞬间就黑了脸,整个人周身气压瞬间下降。 “咦?怎么突然凉快了许多?”青纳斯惊奇的说道。 这个时候,苏子君的脸更黑了,看着青纳斯的目光更是一点也不客气。 只不过,一向对别人情绪神经大条的青纳斯,并没有感觉到苏子君的怨念,反而直接拍案决定了林若以后的住所就建在锒钺他家隔壁。 这里说的隔壁,其实并不是一墙之隔,而是相隔十几米以外的屋子。 在这个世界别的不多,就是土地面积多,别的不少就是兽人,人口数量少。 所以他们就算想要建个几百平方的大房子,只要他们自己愿意,也没人会去管他。 至于林若,她自己搭建不来屋子,只能请部落里的其他人帮忙,这样一来她的屋子也就不可能完全按照她的心意来。 毕竟,谁也没有那个闲工夫,花费大量的时间去给你建屋子。 要知道,对兽人来说,食物等于一切,而林若只是刚刚来到部落的雌性。她什么都没有,自然也就不可能用食物和他们交换。 没有食物的补充,兽人实力会下降,也就相当于降低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存活下来的几率。虽然对雌性他们非常的爱护,但那也是有限的。对陌生雌性的爱护,还不至于让雄性们不顾自己的生命。当然在雌性和部落其他人,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例外。 林若身上的香味虽然可以让她变成万人迷,但这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不可能一蹴而就,毕竟别人也是有脑子的,突然之间的转变,谁也知道不正常。 一百二十六条尾巴 就这样,林若成功的在锒钺家隔壁定居了下来。 不过,她的那一间屋子,因为各种原因,所以只是用树木搭建出来的,而不是石头屋子。 毕竟这只是部落里的兽人们给她准备的临时住所,反正以后她也会和其他兽人结为伴侣,到时候,自然也就不需要住这样的屋子了。 林若就是一个普通的现代世界的十八岁少女,身娇体弱的,根本就做不了什么事情。 更别说是在这样的原始社会一个人独立生活了,在现代的时候,她也就会用液化气煮个方便面,植物中煮饭做菜什么的。抱歉!不会! 如今,到了兽人大陆,林若就连生火都不会,而是家里的那一口别人送她的石锅,她连搬都搬不动。 家里的家具也粗糙的很,好几次都将她的皮肤磨出红痕来。 林若一个人在家里委屈的想哭,可是哭又有什么用呢? 都已经穿越了,难不成还能回去吗? 不会生火做饭的林若,好在家里还有其他人送她的果子,她就靠着这些果子度过了几天。 虽然这几天里,其他想要追求她的雄性兽人也都拿着猎物过来送她,可是她一样也没收。 收下来干嘛呢?她又不会生火。就算是有了火种,她也不会做啊! 砰砰砰! “有人在家吗?” 苏子君正在屋子里给变小了的锒钺梳理皮毛,顺便给不想吃东西的锒钺喂着之前弄好的肉干。 外面烦人的虫子叫人一刻也不听停,就在这时候。院子外面就传开了轻轻叩响院子门口柱子的声音。 虽然这声音在人类耳中很小,可是身为兽人的苏子君还有锒钺却不亚于在他们耳畔敲响。 再加上还有她说话的声音,他们两个自然是听的清清楚楚。 锒钺不想动,苏子君就从床上下来,掀开了隔热的兽皮帘子,从屋里出去了。 “有事吗?” 不过几天时间,林若就感觉他好像长大了一些。 几天前,她刚来这个部落的时候,在部落入口看到过他,那时候他好像只有十二岁左右的样子,身高大概也就一米五。现在,他都比自己高了,自己可是一米六一的身高呢。 难道,这个世界的孩子,长得都这么快吗? “啊,是这样的,我不会做饭,不知道可不可以麻烦一下你,我拿食物过来,晚上你们做到的时候,可以加我一个吗?我吃的很少的。”林若压下自己的疑惑,将自己过来的目的说了出来,并且保证道。 “你去找那边的纶涯,他会很乐意帮你的。”苏子君说完,也不管林若会不会尴尬,转身就回了屋里,任由林若怎么叫,他都不回应。 过了两天后,一场暴雨说下就下,炎热的温度顿时下降了不少,锒钺总算是恢复了一些精力,但也有限。 他依旧是变成兽形,窝在苏子君有些凉丝丝的怀抱中,不想离开。 暴雨停歇后,苏子君带着锒钺出门,打算采集一些蘑菇回来煮汤喝。 刚一出门,就看到部落里的那些个雄性幼崽们,一个个的在水洼里打闹。 本来萌萌哒毛团子,全都变成了黑乎乎的落汤狗,一点也不萌了,反而狼狈的厉害。 这两年来,苏子君都已经习以为常了,这些个毛团子,不动的时候很萌,一动就是混世魔王。 除了睡觉,就没有他们不皮的时候。 不过林若却不清楚这些,她刚来到这个世界不久,还没有哪个兽人在她面前变身。至于毛团子幼崽们,都是一群还不能变身的小家伙。 所以,她自然不清楚,部落里的这些看起来和正常人一样的人,居然是能变成兽类的兽人。 就算是半兽人,若是不兽化,其实也和普通人一样。 所以,林若不知道也很正常。 她一直都很不明白,为什么部落里养了那么多小狗,小狐狸,小猫仔什么的。 虽然很萌,但真的是皮的厉害啊! 就连他们的主人在,他们也敢捣蛋,而他们的主人却不打他们。 每次看到这样的情况,林若都很想和对方谈谈,不过考虑到自己和他们不熟,这才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当然,林若要是真的说出来,那才真是有乐子看了。 毕竟谁家乐意自己崽子,被人说成宠物,而且还是那种不打不听话的宠物。 虽然苏子君的年纪比那一群毛团子还要小,可谁让他长得快呢。所以就算破毛团子们崇拜他,想要和他玩。 但实际上根本就不是小孩子的苏子君,怎么可能陪他们熊。 所以,在毛团子们看来,苏子君就是他们崇拜的对象,不和他们一起玩,才更加的让他们觉得他与众不同。 所以,在苏子君抱着锒钺出门的时候,路过小家伙们身边的时候,他们都乖乖的停下了扑水坑的行动。昂首挺胸的站在水坑旁边,就好像等着苏子君检阅的士兵一样。 不过在苏子君离开后,他们又疯了起来,没几下就把周围弄得一片泥泞。 林若从他们身边走过的时候,一只稍微大一些的狼崽子噗通一下,整只狼都扑进了水坑里,溅起的泥水,全部都落到了林若仅有的那一件牛仔裤上。 气的林若真想打他一下,可他的体型已经有半米高,而是牙尖嘴利的,林若不敢。 因为苏子君他们走的慢,所以没多久就被林若给追上了。 “苏子君,你等等我,我要去采一些野菜,你也去吗?”林若也顾不得小跑起来会不会弄脏自己的牛仔裤,赶紧跑到了苏子君的身边。 对于苏子君这个名字和她有点像的人,林若一直抱有好感,哪怕苏子君对她的态度其实不太好,她也忍了。 “你要跟就跟,别跑远了,要是遇到了危险,我可不管你。”苏子君冷淡的往前走,也不说等一等林若。 “你很讨厌她吗?”锒钺用兽语向苏子君问道。 “我既不喜欢她,也不讨厌她。只要她不来我面前晃悠,我才懒得管她。”苏子君也同样用兽语回答道。 林若听不懂兽语,所以她一边快步跟上苏子君的步伐,一边茫然的看着他们。 “你在和你的宠物说话吗?他好可爱呀!能让我摸一摸吗?”林若看着苏子君怀里抱着小小的锒钺,有些心痒的想要伸手摸一摸。 这要是放在别的时候兽人身上,他们可能也就任由林若摸一摸他们柔顺的皮毛,以此来增加自己的筹码,让林若选择他们为伴侣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可是她这次想摸的却是锒钺,就算是锒钺愿意,苏子君也是绝对不会让她得逞的。 所以,在她伸出手的时候,苏子君就已经提前一步察觉到她的意图,转身避开了她的手掌。 “不能!” 苏子君毫不犹豫的拒绝道。 “别这么小气嘛,小家伙很可爱哒,你就让我摸一摸嘛。” 林若有些不死心,她毕竟是个女孩子,对一些小小的萌物,根本就没有什么抵抗力。 更别说是像锒钺这样又萌又乖的小毛团子了,她更是已经被锒钺的毛团子样子给俘虏了。 苏子君不理她,没过多久,他们来到了部落外面的小树林里,锒钺瞬间就从苏子君怀里跳了下去,眨眼之间就从一个萌萌的小毛团子,变成了一个恐怖的狰狞巨兽。 吓得跟在苏子君身后的林若,跌倒在地,整个人脑中一片空白,一动也不敢动。 锒钺不过是转过头来,看了看苏子君,就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差点儿没把林若给吓死。 毕竟那么大一只巨狼,是个人都怕,更何况她还不知道锒钺是兽人,只以为他是一只可以变大的宠物。 锒钺转身,几个跳跃就消失在他们面前,在离开前,锒钺已经用兽语告诉了苏子君,他去抓一点东西回家吃。 而林若吓狠了,再加上也听不懂兽语,所以自然不知道这些。只以为巨狼离开了,不会再回来了。 苏子君随手扯下了旁边树上的两根柔韧的树藤,没一会儿就编织出了一个大大的篮子。然后就看到他边往前走,边拨开灌木丛,寻找着雨后长出来的新鲜蘑菇。 林若小心翼翼地跟在他的身后,不敢远离,生怕巨狼回来伤害她。毕竟在她看来,苏子君是巨狼的主人,怎么着,巨狼也不会伤害他这个主人的,所以她还是跟在他身边更安全一些。 苏子君也不在意她跟在自己的身后,没多久,他就采集了一篮子的新鲜蘑菇,还有一些可以放到肉里炖煮的植物,和抹在烤肉上的果子等东西。 一百二十七条尾巴 在丛林中行走,苏子君毕竟是兽人,哪怕他看起来是一个皮肤白皙细腻的小少年,可是他的身体表面皮肤的韧性还有点防御力,和其他一看就知道是皮糙肉厚的兽人没什么区别。 就算是在丛林中行走,那些植物叶子边缘的刺也没办法划破他的表皮,丛林中的虫子也没办法咬伤他。 可是林若却不一样,她的皮肤看起来还没有苏子君水嫩,可是实际上她的皮肤根本就没办法很好的保护她。 随便一个叶子,就能够滑破她的表皮,让她受伤流血,随便一只小虫子,就能咬下她的一块儿肉,扎入她的皮肤,吸吮她的血液。 没走多久,他们就遇到了同样来这里采集果子或者可以吃的野菜之类的东西的未成年的半兽人,小雌性们。 他们是属于还没到十五岁,不算成年,也还没有什么战斗力,力气也不算大的半大少年。 看起来和苏子君差不多大的样子,不过战斗力却不是一个水平线上。 “啊,是苏哥哥啊!他好厉害的,一个人就能出去捕猎,而且能独立猎杀猪猪兽!”苏子君的身影刚被半兽人,雌性兽人小少年们看到,就已经让他们很激动了。 毕竟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兽人大陆,实力是根本,越是强大的雄性兽人,越是会收到其他人的尊重,还有追逐崇拜。 甚至可以说,只要苏子君点头,整个部落里的雌性兽人,半兽人,就没有不愿意和他结为伴侣的。 当然了,苏子君现在还小,这件事情也是等他长大之后的问题。 小雌性们,和半兽人看着苏子君,窃窃私语起来,不过知道自己说话的声音逃不过苏子君的耳朵,所以也没觉得他听不到。 之所以不大声说话,那是因为丛林危险,他们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而给苏子君和自己引来危险。 没一会儿,紧紧跟在苏子君身后的林若也走了出来,同样被那一群雌性兽人,半兽人们给看到了。 林若看到这么多人,顿时感觉有些尴尬,毕竟自己刚刚从那边走过来的时候,身上划破了很多口子,还摔了几跤。现在整个人狼狈的厉害,而对面的少年少女们虽然穿着兽皮做的衣服,可是却干干净净的。 “你就是我阿哥带回来的雌性吧?你叫林若对不对?我是桑纳莎。”一个猫族的雌性兽人走了回来,扶起了刚刚又不小心摔倒的林若。 “谢谢你,桑纳莎。”林若不好意思的小声道谢。 “不用客气。你也是出来采集的吗?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呀?”桑纳莎非常热情的邀请道。 “好,谢谢你。”林若看了看,发现苏子君已经不见了踪影,就同意了桑纳莎的建议。 至于苏子君,他提着篮子,在甩掉了林若后,就将篮子里的蘑菇,果子和调味料什么的,都丢到了系统空间,然后又编了一个篮子,继续深入。 他现在所处的位置,已经是雌性兽人和半兽人少年们止步的地方了,可是苏子君却不怕,他拨开灌木,继续深入。 顺便向着锒钺的气味,追寻过去,这么一段时间过去了,锒钺也差不多捕捉到了足够的猎物。他还是赶紧过去和他汇合吧,这样的天气,要不了多久,气温就会上升。 到时候锒钺又该无精打采的,不想动了。 顺着锒钺留下的脚印,还有随风而来的味道,苏子君很快就追了上去。 他灵活的跳上了树梢,然后像一只灵活万分的猿猴一样,在树枝之间跳跃,速度比他在丛林奔跑快多了。 毕竟地面上的障碍物,总是比半空中要多的多。 隔着很远,苏子君就看到了变成了人形的锒钺坐在一头已经死去的猎物身上,正在和一个陌生的兽人说着话。 苏子君一跃而下,稳稳当当的落在了锒钺身边,那个陌生的兽人顿时戒备起来,不过锒钺却很高兴。 “君君,这位是赦峻沣,是蛇族的兽人。他们部落是小部落,因为水灾,已经没了。现在他想找个部落加入,一会儿和我们一起回去。” 锒钺一见到苏子君,就下意识的和他商量,虽然苏子君还只是个孩子,但他灵魂却是一个成年的不能再成年的人了。 “那我们回去吧,赦峻沣还是带他去见族长吧。”苏子君对赦峻沣点了下头,打了个招呼,然后就看向了锒钺身下的那个比锒钺兽形还要大一些的蛮牛兽。 锒钺从蛮牛兽身上跳了下来,给苏子君摘下头发上的叶子,然后直接变为兽形,张开嘴巴将蛮牛兽轻轻松松抛了起来,背在了背上。 “走吧,你跟着我们。” 苏子君正打算往前走,就被锒钺挡住了,他对苏子君说:“上来,我背你回去。” 本来,兽人的背,除了他们的伴侣以外,不会让其他人上来,当然猎物不算。 若是有哪个兽人邀请其他兽人上他的背,那十有八九是看上对方了。 所以锒钺一说完,赦峻沣就有些惊奇的看了过去。 毕竟苏子君的样子明显没有成年,而锒钺的实力刚刚他是亲眼所见,就算是他,一个人也对付不了一头壮年的蛮牛兽。可是锒钺却一个人毫发无损的解决了这只蛮牛兽。 可以说,以锒钺的实力,到哪里都是很厉害的兽人。有的是雌性兽人的爱慕,根本就不愁没有伴侣。他怎么会让一个还没成年的雄性兽人上他背呢?而且,这个未成年的雄性兽人,显然不是他的孩子,毕竟他们一个是狐族,一个是狼族,味道都不对。而且,他也感觉不到他们之间有血脉联系。 赦峻沣跟着锒钺身后,向着风狼部落走去,路上他们倒是没有再遇到林若他们。 回到部落后,苏子君先带着猎物回去了,而锒钺则是带着赦峻沣去了族长家里。 苏子君回家后,就将蛮牛兽给分解成了兽皮和肉,至于内脏什么的,他和锒钺都懒得弄,所以一般都是送给部落里的那些受了伤,不能出去狩猎的兽人,和他们换一点东西。 锒钺很快就回来了,至于赦峻沣,自然有族长安排,这么一个强大的兽人加入部落,族长高兴还来不及呢。毕竟每一个成年的雄性兽人都是部落珍贵的财富,只有部落有了足够的强大兽人,才能有更大的机会度过大自然的灾难。 很快,赦峻沣就在族长的安排下,在距离锒钺他们家不是很远的空地上开始建造屋子了。 因为赦峻沣是蛇族,所以没有锋利的爪子,切割石头搭建屋子的事情,自然也就做不到,所以他只好每天去丛林狩猎,然后用这些猎物,请部落里的其他兽人帮忙。 至于他捕猎回来的猎物,他自己因为没有爪子,所以不方便剥皮切割,所以一般他都喜欢在身上带一个巨齿兽牙齿做出来的骨刀。 虽然材质是骨头,可巨齿兽的牙齿在整个兽人大陆那都是排名靠前的坚硬物品,还真少有能够和巨齿兽牙齿相媲美的东西。 “怎么最近加入部落的人那么多?而且怎么都在我们家周围?”锒钺趴在苏子君冰冰凉凉的皮毛上,懒洋洋的抱怨道。 本来就因为天气热,而睡不好觉了,再加上建房子的乒铃乓啷的声音,他能高兴才是怪事。 “要不我们去丛林住一段时间?等他们建好了屋子,咱们再回来?”苏子君甩了甩尾巴,抬起爪子按住了锒钺戳他胡子的手。 “也好,那个山洞现在应该比家里凉快的多。”锒钺稍微考虑了一下,就同意了苏子君的提议。 接着,两个人也没带什么东西,和族长青纳斯说了一声后,免得他担心,然后就潇洒的走了。 反正以他们两个人的实力,就算是在丛林中,也可以生活的很好,一点也不用为他们两个担心。 就算是打不过,他们也绝对能够安然无恙的离开。 在丛林生活了一个月的时间,苏子君就从十二三岁的样子,长到了十五岁的模样。 要不是锒钺清楚他的年龄,不知道的人一看,还以为苏子君成年了呢。 “君君,你长这么快,会不会有问题?不然我们回去找巫医看看吧?”锒钺有些担心的看着苏子君,不过一个月的时间,苏子君就长大了两岁多,而且兽形也长大了半米高,这实在是有些不太正常了。 就算是之前苏子君也长得很快,但也没有现在这么吓人啊! “放心吧,我真的没事,我自己的身体我还不清楚吗?我们一族就是这样,成年时间和你们不一样,一般五年就可以成年了。而实力强大的,甚至两三年就成年的也不是没有。”苏子君只好向锒钺解释,免得他担心。 一百二十八条尾巴 “怎么回事?你仔细说说。”锒钺听到苏子君的解释,心总算是放了一半回去。 “是这样的,我们一族,生来族人稀少,基本上只能自己独立长大,若不是幼年期比起他兽人短的多,我们银月狐族,根本就不可能流传下来。正是因为我们的幼年期短,这才让银月狐族有了存活下来的机会。毕竟不是每个族人都像我一样幸运,会被人捡回去抚养。” 苏子君向锒钺娓娓道来,自己的来历。 其实他说的也没错,他的这具身体,本来就是天道,根据银月狐族的特性制作出来的,就算是银月狐族的族人见到了他,也不会察觉到苏子君不是银月狐族。 “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锒钺狠狠的松了一口气,好在不是君君的身体有什么问题,要是君君出现了什么事儿他都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毕竟两年多的时间过去了,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苏子君的陪伴。若是没有了他,他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到底会是什么样的。 既然苏子君没事,他们就又在丛林里呆了一段时间,直到苏子君彻底成年,成为了一个和别的成年兽人没有区别的兽人。而气温也渐渐下降,快要步入秋季的时候,他们两个才从丛林里,搬回了部落。 回去后,他们就发现林若已经不住在她的那一座木头搭建的屋子里了,而是搬去了赦峻沣的家里,和他结为了伴侣。 他们还看到林若笑的非常灿烂的趴在赦峻沣的背上,和他闹着玩儿。 从苏子君他们离开部落,到他们回来,其实也不过才两个月的时间。 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林若就和赦峻沣在一起,并且迅速结为伴侣,已经可以算是闪婚了。 但这种速度在兽人大陆很常见,但在林若的那个世界,从谈恋爱到结婚,少说也要两三年的时间去了解对方。 像这样一两个月就结婚的也有,但是绝对不多。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但苏子君却懒得去打听,毕竟林若可是他隐藏的情敌,他结婚了,苏子君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去管她到底为什么会结婚。 至于锒钺,虽然之前,族长是有想要制造机会把林若给他做伴侣的意思,可他那不是没有看上嘛。 如今林若都已经成了别的兽人的伴侣,他就更不会对她有什么意思了。 至于林若为什么会成为赦峻沣的伴侣? 其实原因有很多。 其中就有林若身上的那个万人迷的气息的缘故,不过还有其他原因。 就好比,赦峻沣虽然是蛇族兽人,可是他长得是那是真的好看。 虽然比不上苏子君锒钺两个好看,可是苏子君和锒钺不搭理她呀。而且后来他们两个还直接失踪了。 可是赦峻沣却刚好住在了她家附近,而且在一次偶遇后,他就开始追求她。 相比于其他兽人的粗矿长相,赦峻沣那是真的好看,两相对比之下,她自然对他更有好感。 再加上她还不知道这是个兽人世界,身边的人其实都是可以变成野兽的兽人。 更不知道追求她的赦峻沣其实是蛇族兽人,不然以她的性格,他怎么可能不怕冷冰冰,滑溜溜的蛇呢? 更不要说是和他结为伴侣,两个人以后还要生蛇崽子了,想想都恐怖,好吗! 在部落里,除非必要,大家很少会变回兽形。毕竟他们的体型都太大了,最小的也有将近两米高,一不小心弄坏了屋子,或者家里的东西就不好了。 再加上他们一般切割猎物,在家里都会用骨刀,用自己爪子的时候不多。就算是这样,其实看到他们将自己的手变成爪子撕扯猎物,打开硬壳果子的情况也不是,没机会遇到,只不过大概是林若的运气实在是不好。所以,她在部落住了一两个月,也还是不知道,这是一个兽人世界。 至于人类,整个世界就只有她一个。 林若和赦峻沣在一起后,若赦峻沣是其他兽人,林若可能还有机会早点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只可惜赦峻沣他是蛇族的。 他的兽形,就连四肢都没有,哪来的爪子? 所以,平日里赦峻沣都是用巨齿兽的牙齿做的骨刀来切割猎物,林若自然也就失去了知道真相的机会。 赦峻沣之所以从来没有在她面前变化出兽形,那是因为他的兽形实在是太长了。再加上他的兽形滑溜溜的,也不适合带人。怕林若觉得自己不能背自己的雌性,所以他才没有变过。 至于为什么不提自己的兽形,那是因为兽人不论是雌性兽人,雄性兽人还是半兽人。都可以通过自己的感知,知道对方的种族。 所以从来都不会有兽人不知道,和自己待在一块儿的兽人,到底是哪一族的兽人。 也就只有林若这个例外,才导致了这个误会的打算。 就这样,林若最终还是被赦峻沣给感动了,同意了和他在一起。 而赦峻沣不愧是雷厉风行的性格,他当即就拉着林若去了族长那里,让族长帮忙主持他们的伴侣仪式。 几天后,赦峻沣就捕获了一大堆猎物回来,然后就行了一个盛大的伴侣晚会。 他们两个就这么成了伴侣,在一起后,赦峻沣把林若宠得像个公主一样,不过有一点他和男主不同。 男主对于林若非常的信任,不过男主和林若结为伴侣的时间比较晚,林若就已经和其他兽人有暧昧关系。 后来哪怕结为伴侣之后,林若就已经习惯了被雄性众星捧月的日子。 再加上她和男主在一起的时候,早早的知道了这是兽人大陆。所以,开后宫对她来说没有什么心理障碍。 如今却是不同了,林若只当这是原始时期的人类社会,再加上苏子君和锒钺对她的不予理睬,和赦峻沣下手早。 这一连串的事情,让林若认识到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没有了一帆风顺,众星捧月的日子把她捧的飘飘然。从而把这个世界当做虚幻的小说世界,自然也就不会异想天开的想要后开后宫。 和赦峻沣在一起后,十八岁的林若还处于对美好爱情的幻想中,而赦峻沣的实力足够强大,否则他也不可能一个人穿梭丛林。 他完全有实力继续宠着林若,让她对他一心一意。 这才有了苏子君他们回来后,看到的那一幕。 如今快要步入秋季了,部落也开始为即将到来的冬季做准备了。 毕竟冬季的时候很多动物会冬眠,在加上大雪纷飞,就是出去也很难找到猎物。 所以部落就组织部落中的兽人们,一起出去狩猎,储存足够多的食物,用来度过漫长的冬季。 锒钺身为部落一员,自然也是要参加的。至于苏子君,在其他人眼里,他还是个幼崽,所以狩猎任务自然也就没有他。 哪怕他的战斗力,其实已经比一般的兽人还要强了。 所有兽人外出,自然也包括赦峻沣,林若身为柔弱的人类,只能待在部落里等着他们回来。 这一次,林若终于发现了这个世界的不一样,她终于看到一大群巨大的兽类回来部落,可是却没有人觉得恐惧,反而全都兴高采烈的。 甚至有几个和她玩的比较好的雌性,已经跑过去抱住了巨大的兽类,然后开心的叫着她们伴侣的名字。 这个时候,林若才终于发现自己平时的违和感,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原来,她根本就不是穿越时间来到了原始社会,而是穿越空间,来了一个和地球完全不一样的神奇世界。 既然她的朋友们的伴侣,是这些庞然巨兽,那她老公呢?她老公到底是哪一个? 林若的视线在众多的巨兽之中来回游移,她不确定到底哪一个才是赦峻沣。 “阿若,你怎么不去你家赦峻沣身边啊?没看他对眼巴巴的等你很久了吗?”莎看林若还站在那里发呆,而部落入口处的赦峻沣,巨大的蛇脑袋已经垂了下来,可怜兮兮地搭在自己的尾巴上,睁着一双眼睛,满是难过的看着林若。 “啊?”林若顺着莎指的方向,一眼就看到了那一条足足有三米多粗直径的大蟒蛇,他的眼睛是她熟悉的样子,可是在看到他圆溜溜的光滑的身体的时候。林若还是不自觉的害怕,她只觉得自己浑身血液顿时凉了下来。 和赦峻沣结为伴侣已经有一个多月了,他们之间自然是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已经做了。 这段时间以来,他对自己的好林若也知道,可是一看到赦峻沣的兽形身体,林若就是害怕。 她不知道这是兽人大陆,她以为自己进了一个妖怪的世界。 对于自己老公是蛇妖这件事情,林若觉得自己,可能要花很长很长的时间去让自己适应。 看到大蛇流露出失望的目光,林若就算是害怕,也还是慢慢的走了过去。 她在心里不住地对自己说,那是赦峻沣,那是你老公,他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不要怕! 可就算是这样,她在靠近赦峻沣后,还是心跳如鼓,脑中一片空白,浑身发冷。 一百二十九条尾巴 可能是看出了林若的害怕,赦峻沣就从兽形,变回了人形,看到熟悉的身影,林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现在的她,还没办法把那条大蛇和她老公当做一个人,不过以后她会慢慢习惯的,毕竟都已经是夫妻了啊! 而且,她也是爱着赦峻沣的,虽然现在她很怕赦峻沣的兽形状态,可是这并不代表她的感情就消失了。 那边,林若心情复杂的和赦峻沣说着话,其他人也都各自和自家伴侣一块儿说说笑笑的,等着族长来将这些猎物分配好。 这次因为是部落组织的狩猎活动,所以这些猎物主要是为了储存起来,为了即将到来的寒冬腊月做准备。 毕竟,谁也不知道,今年的寒冬会持续多久,大雪又会有多久,兽人们就算是再厉害,他们狩猎得来的食物,也不一定能撑过一个冬季。更何况还有没法狩猎的雌性,只能狩猎小型动物的半兽人。他们之中,根本就不可能每一个都做到储存足够一个冬季所需要的食物。就算是雄性兽人也不敢保证,自己能狩猎到足够自己度过冬季的食物。 所以,每年秋季,部落都会组织集体狩猎超大型猎物,而且每隔几天就会有一次。 为的就是难熬的冬季,能够有更多的兽人活下去。 这次,他们狩猎的是巨牛兽,兽人们的体质大都两三米高,而这头被他们狩猎回来的巨牛兽,若是站起来,足足有六七米高。 若不是集体出动,就算是锒钺,也不会选择招惹它的,毕竟巨牛兽就算是吃草的动物,可它的体型在那里,它要是给谁一下子,估计骨头都会粉碎性骨折。 要不是集体配合,没人会去打这些巨兽的主意,若不是冬季实在是难熬,就算是兽人部落,也不会去考虑狩猎这些巨兽。 毕竟就算是集体出动,也还是拥有很大的危险性,每年出去狩猎巨型兽类的时候,总会有人受伤,就算是重伤而死,也是常有的事情。 这次,所有人都安全归来,部落里的每一个人都很高兴。 族长让大家一起,把巨牛兽搬去了他们储藏冬季食物的后山的山洞深处的冰窟里面。 这个山洞因为足够深,所以平常也可以用来储存食物,不过储存的时间也不可能太长。 不过后来也不知道哪一代祖先,搬了许多冰块去了最深处的那个洞窟,然后再把猎物放在里面,几个月过去了,猎物都没有坏掉。 后来,这样习惯就保持了下来。 每年冬季的时候,兽人们就会选择一个晴朗的天气,采集冰块送去后山,这是为了来年储存猎物做准备。 不然,以秋季的天气,他们的猎物根本就不可能储存到冬季下雪的时候,更别说是下了一个多月雪后,食物短缺的时间了。 可以说,这个冰窟的出现,救了他们风狼部落无数的兽人。 除了巨牛兽,他们还各自带回来了一些其他的中型猎物,这些都是他们的战利品,虽然也属于部落,但其中只有一半需要放到冰窟中去,剩下来的一半,就是晚上犒劳他们,迎接他们安全回来的篝火晚会上的食物。 苏子君一到部落口,就看到了威风凛凛,漂亮高大的锒钺。 他不像那些雌性,力量不足。他脚下一用力,就直接跳到了锒钺的背上,扑进他茂密的白色皮毛中,欢快的打了个滚。 果然,锒钺的皮毛最温暖舒服了,柔顺的皮毛和肌肤接触的时候,舒服极了。 没有锒钺这个活生生的狼皮垫子,他都睡不好觉了。 也不知道出去的这两天,锒钺有没有不习惯自己不在他身边? 回家后,锒钺依旧是巨狼形态,他轻轻松松的上了青石大床,眼含笑意的趴在床上,静静地看着苏子君。 苏子君也不犹豫,直接变成了一米多高,将近两米的白色大狐狸,直接扑进了锒钺毛茸茸的怀抱中。 两个白色的大毛团子,顿时滚做一堆,眼前以前雪白的皮毛如同波浪一样连绵不绝的起伏不定,也分不清谁是谁了。 篝火晚会的时间定在天黑后,所以苏子君和锒钺睡了一觉之后再过去,晚会也还没有正式开始。 雌性兽人和半兽人们一起搭着篝火堆,准备着一会儿晚会上的食物,一头头猎物被分解成一块块新鲜的肉块,一个个果子被挤压成香甜的果汁。 锒钺难得变回了人形,他们两个走出家门,向着篝火晚会的空地走去。 天已经黑了,篝火晚会的那片空地上,已经生起了小火堆,至于那个最大的篝火,那是需要族长亲自点燃的。 “下次集体狩猎,我也去吧。” 苏子君走在锒钺身边,还带着一丝热气的晚风迎面吹来,远处的喧闹显得那么遥远,清脆的虫鸣在周身响起,一切是那么的温馨。 “你想去的话也可以,但是你必须听话,不许擅自行动。” 锒钺没有停下脚步,他沉默了一会儿,知道苏子君打定了主意的事情很难改变,所以就退而求其次的要求道。 “没问题!”他的主要目的就是跟着他们一起出去,所以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来到空地的时候,篝火晚会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只差族长还有其他族人都过来,就可以正式开始了。 锒钺和苏子君坐在一旁,看着族长青纳斯点燃篝火,正式开始了一年也才举办几次的篝火晚会。 熊熊的烈焰在场地中心燃起,篝火的温度逐渐升高,可是大家都不怕热的凑过去烤肉,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锒钺却没有凑过去,他是雪狼一族,本就是畏热喜寒,篝火旁边的温度太高,他过去的话会很不舒服。 所以他只是生了一个小火堆,和苏子君两个人坐在一起烤肉,喝果汁。 “你不过去玩吗?你看他们玩的多开心!” 锒钺看苏子君实在是不像一个小少年,反而沉稳的像个成年人。 “我烤的肉没有你烤的好吃,比起玩,我更喜欢吃东西。” 苏子君说着,就从锒钺面前的石板上,将一片烤好了的肉拿起来,吹了吹吃掉了。 “随你,你开心就好。” 锒钺也没强求,只要苏子君高兴,怎么样都没关系。不过是不喜欢和同龄人一起玩,这也没有什么。 没一会儿,篝火晚会就进入了最热闹的阶段,在大家的起哄下,许多雄性兽人下场搏斗,赢得那一方,就会向自己喜欢的雌性兽人,或者是半兽人告白,求爱。 苏子君和锒钺本来是置身事外的在一旁吃烤肉,看戏。不过很快火,就烧到了他们的身上。 锒钺是部落第一强者,自然深受雌性兽人半兽人们的爱慕,而苏子君虽然才几岁,可是巫医和锒钺都可以证明他已经成年了。 所以,他们自然也就在部落其他人的追求之列,毕竟实力强大的兽人总是最受欢迎的。 娜塔莎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拿着油果,向着他们走过来。 “锒钺,你愿意成为我的伴侣吗?” 说着,娜塔莎就把手里的油果,递给了锒钺。她期待的看着他,希望他可以接受自己。 还没等锒钺想好到底要不要接受,旁边的苏子君就一把将娜塔莎手里的油果拿了过来。 “娜塔莎,谢谢你的油果,我和锒钺会用的。” 苏子君说完,就把油果收了起来。 这一幕,惊呆了所有人,包括锒钺。 他们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苏子君居然和锒钺有一腿!这他妈的,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他们两个天天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活动,他们怎么就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呢? 而锒钺此时也是懵逼的。 我是谁?我在哪里?发生了什么? 难道我曾经失忆过?所以才不记得自己和苏子君曾经有过什么? 锒钺还没回过神来,就已经被苏子君拉着消失在黑暗的屋檐下。 “娜塔莎,我喜欢你,你做我伴侣好不好?” 苏子君他们两个离开了,可是篝火晚会并不会结束,伦纳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枚油果,对娜塔莎说道。 娜塔莎看了一眼伦纳,想了想,就同意了下来。 之前她之所以会去找锒钺,那是因为整个部落就没有谁不想和他结为伴侣的,她也对锒钺有好感,可是既然锒钺拒绝了,她自然会去考虑其他人。 被苏子君拉着的锒钺,终于回过神来,虽然现在是夜里,可是黑暗并不会成为阻碍狼族视线的东西。 “君君,你刚刚说什么呢?我一直把你当弟弟,我们根本就不是伴侣关系啊。你怎么能乱说呢?万一以后没有人愿意成为你的伴侣怎么办?” 锒钺心里划过一丝窃喜,不过更多的却是作为一个家长,对自家孩子的担心。 “反正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两个是一对了,大不了就将错就错和着过呗!还是说你嫌弃我?” 苏子君毫不在意的继续往前走,只是他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君君,我当然不是嫌弃你,可是这种事情怎么可以乱来!” 锒钺还是觉得苏子君实在是太轻率了,觉得他这个玩笑开的太大了。 回家后,苏子君点亮了家里的油灯,那是用兽油提炼出来的,至于灯芯,那是用一种植物的茎编织出来,晒干后做出来的。 这种油灯的火光并不是很亮,可是对于狼族兽人来说,已经是绰绰有余了,就算是黑夜当中,他们也能够看清楚大致轮廓。 点了灯之后,锒钺还想再说什么,可是这个时候,苏子君一把将屋子的石门给关上了,然后趁着锒钺对他没有防备,直接扑过去,将他压在了床上。 “你想做什么?” 锒钺看到苏子君眼里那志在必得的目光,心里有点儿紧张起来,同时从内心深处,也涌现出一股很淡很淡的期待来。 “自然是做刚刚我说的事情了。” 苏子君说完,就俯下身吻住了锒钺。 其实,苏子君按着锒钺的手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只要锒钺真的反抗,绝对是能够挣脱出来的。 可是,也不知道锒钺是愿意呢?还是愿意呢?还是愿意呢? 他从头到尾也没怎么挣扎,到后来,甚至主动配合起来。 食髓知味的两个人,这一胡闹,就闹到了几天后。好在苏子君的系统空间里准备了许多的熟食,他俩这才没有饿的体质衰退。 虽然兽人持久力挺长的,可也没有他俩这么能折腾,从篝火晚会到他们再次狩猎,这可有六七天呢! 也不知道该说苏子君和锒钺两个的体质好呢,还是该说他们两个底子好,反正等出发的时候,他俩居然没有腿软。这真是可喜可贺! 在来到部落门口聚集的时候,其他所有人都好奇的盯着苏子君和锒钺的腰和腿,好像想要弄清楚,他们两个到底谁上谁下。 一般情况下,两个雄性兽人结为伴侣,都是实力比较弱的那个位于下方。按理说,苏子君是该处于下方的那个,可是他那矫健的身姿,一点儿也不像胡闹了六七天的人。 至于锒钺,他那样子还有干脆利落的身手,自然也就更加不像了。 反正等他们狩猎结束回到部落的时候,他们也还是没有看出来到底谁上谁下。 他们也不是没想过直接去问,只可惜他俩的嘴实在是太严了,根本就问不出来什么。 大家准备好后,就带着一些必需品出发了。 这次,苏子君跟着他们,虽然他们也有点担心苏子君配合不好,毕竟他第一次参加集体狩猎。 可是事实证明,人家确实配合不好他们! 不过这不仅没有让他们烦恼,而更加开心起来。 因为苏子君没法配合好他们,可是苏子君和锒钺一起的时候,比他们全部加起来还要厉害。 以往的时候,锒钺虽然和他们一起狩猎,他们能够感觉到自己拖累了他,使得他的战斗力没法全部发挥。 可是如今不同了,苏子君和锒钺的配合非常的默契,而且苏子君虽然年龄不大,可是他的实力却是有目共睹的。 有他和两个两个人配合,一些他们以前都不敢招惹的巨兽,如今也成为了他们的猎物,成为了他们冬季的口粮。 山洞里,大家围着一个火堆,正在煮一大锅肉汤,旁边也已经在烤肉了。 因为兽人的食量实在是大,所以他们每天的消耗,其实也挺厉害的。 现在天气炎热,猎物保存不了多久的时间。所以在苏子君和锒钺因为主攻之后,其他人就分为三批辅助他们,然后轮流将猎物送回部落储存起来。 这次,他们在外面足足待了一个月的时间,所得到的猎物却比往年要多的多,部落里的所有人都非常高兴,因为食物越多,就代表着他们活着度过食物匮乏的冬季的可能性越大。 因为苏子君和锒钺出力最多,所以每次吃饭的时候,他们得到的肉食也是最多的。 而且,食物煮熟之后,他们是第一个得到食物的,因为他们是最需要补充能量,来应对接下来的战斗。 就算是自己吃的不是很饱,其他兽人也绝对保证了苏子君和锒钺的食物充足,这就是兽人。 回到了部落之后,苏子君和锒钺两个就成为了部落的英雄。 并不是所有的英雄都需要力挽狂澜的抵御外敌,拯救部落于水火之中才算。 在兽人大陆,能够帮助部落度过可怕的冬季的,同样也是部落的英雄。 “好了!大家伙儿,今年的食物准备的格外充分,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就是大家的自由狩猎时间。大家努力储存食物,这样才能更好的度过冬季,不过也不要怕,部落今年的食物是往年的一倍,大家绝对可以安然无恙的全部度过寒冬的。” 族长青纳斯笑的八个牙齿全部漏了出来,随着他的话音一落,整个部落,所有人都狂欢起来。 这代表着他们今年冬季,不会再有人饿死了。 不过冬季除了食物的难题以外,还有就是半兽人和雌性兽人和年老的兽人们,体质不够强若是不能很好的保暖,很有可能冻死在冬天。 所以,接下来雄性兽人们要继续狩猎,而雌性和半兽人们却是要抓紧时间储存柴火。 就这样,整个部落里的所有人都忙碌起来,包括小幼崽,他们也帮着他们的阿爸阿妈阿爹们一起做事,只有林若,她什么都不会,也帮不上忙。 这个冬季,为了林若不会被冻死,赦峻沣除了在家里努力的储存食物以外,他准备的最多的却是柴火。 其他兽人还可以通过自己身体的温度给自家伴侣取暖,可是他是蛇族兽人,身体血液本就是冷的,在冬天更是像个冰坨子一样会冬眠。 他倒是可以在下雪之前,吃足够的食物,然后一觉睡到第二年开春。 可是林若却不行。 她没有厚实的皮毛,也没有能够给她取暖的伴侣,若是再没有柴火,等待她的只有冻死一条路。 所以,赦峻沣的压力很大,可是就算是这样,赦峻沣也不想放弃。 今天冬天,他哪怕是不冬眠,也绝对要让林若活的好好的,他会和自己当初说的那样,照顾好她。 寒冷的冬季很快就来临了,大家都窝在家里,推上了家里的石板门,将寒冷的风雪隔绝在外,家里生起了红红的火堆,窝在垫着厚厚的皮毛的床上,或者是钻到自己伴侣温暖柔软的肚皮下取暖。 苏子君他们家,自然也差不多,虽然生了火,但是却没有其他兽人家里烧的多。毕竟他们两个都是雄性兽人,兽形的身体保暖效果比半兽人和雌性兽人强得多。 再加上锒钺是雪狼一族,本就不畏寒冬风雪,要不是苏子君,锒钺都不会生火。 不过苏子君是银月狐族,是一个可以适应各种各样的环境的兽人,虽然他也有点儿怕冷,所以窝在了锒钺的怀里,紧贴着他温暖的皮毛睡着觉,可是寒冷并不会冻伤他。 再加上他还有万道冰莲这个寒冰属性的身外化身,自然可以吸收他周身的寒气,也就更加冻不死他了。 他之所以钻进锒钺的怀里,除了真的有一点儿怕冷,和喜欢锒钺怀里的温度以外,更多的是故意和锒钺更加的亲近一些。 反正前两年他不也是这么做的,锒钺也已经习惯了,自然没有察觉到苏子君的其他心思。 虽然经过那一晚后,他已经明白了苏子君的心思,可是这并不代表着他,可以及时反应过来自己被吃豆腐了。 毕竟,习惯成自然,这两年多的相处,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苏子君的靠近,要是他不做一些出格的动作,锒钺根本就想不到苏子君的意图。 “锒钺,变成人形吧?” 苏子君突然变成了人形,推了推将自己给埋在肚子下面的锒钺。 “嗯?你不冷了?变成人形后,可没有兽形暖和。” 锒钺抬了抬爪子,将苏子君从自己肚子底下扒拉出来。 “没关系,会暖和起来的。” 苏子君笑着,意味深长的说道。 锒钺虽然没太明白他的意思,不过也没拒绝,就这么变了回来。 接下来,他们果然不冷了,因为妖精打架怎么可能会冷呢?没看他们都浑身是汗,热情如火了嘛。 事后,锒钺喘着气被苏子君抱在怀里,自从和苏子君有过关系之后,他就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苏子君对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而自己又是什么想法。 如今,他想自己已经有答案了。 “君君,等开春,我们就去找族长给我们主持伴侣仪式吧。” 锒钺既紧张又期待的对苏子君说。 “好啊。”苏子君很高兴的答应了下来。 风雪依旧,室内如春。 再寒冷的风雪,也无法将苏子君和锒钺的炽热情感熄灭。 这场大雪持续了整整二十几天,厚厚的积雪几乎将整个部落掩埋在冰天雪地之下。 所以,雪一停下来,不怕冷的那些兽人们,就纷纷出来清理部落里的积雪,免得三个月的冬季过去后,大家会被埋在深深的冰雪之下,再难以脱困。 这样的天气对其他兽人来说,是一个难挨的日子,可是锒钺却不怕,而且天地一片白雪皑皑,反而让他如鱼得水。 同样也不怕风雪的苏子君,陪着他变成了巨大的兽形,在清理完部落里的积雪后,其他兽人重新回到家了猫冬。而苏子君和锒钺两个却奔向了一望无际的的白色世界,在这里,是锒钺的天堂。 寒冷的冬季最终还是会过去,太阳如期而至,白色的雪在阳光下晃的眼疼。 原本就非常冷的天气,在冰雪化开的时候,更是冷的刺骨。 “要不要去捉鱼?现在的鱼可是最好捉的,味道也很鲜美。” 其他人都不敢出门的时候,锒钺却带着苏子君去了一个湖边。 厚厚的冰层将整个湖面冻结成了一面平整的镜子,在这透明的镜子底下,是一条条雪白的肥美大鱼。 “要怎么抓?” 苏子君敲了敲冰层,看着这足足有四五米厚的冰面,看着锒钺好奇他到底要用什么办法捉鱼。 “看我的。” 锒钺变为兽形后,爪子非常的锋利,没多久就将坚硬如铁的冰层刨下去了三米多。然后就看到他从冰坑里跳了出来,搬来了一个巨大的石头,用力的砸了下去。 果不其然,冰洞最终还是被锒钺给砸穿了,因为水底的压力,水里的鱼和水,就如同喷泉一样喷涌而出,没一会儿,冰面上就已经布满了一条条雪白的鱼。 刚开始这样鱼儿还很有精神的活蹦乱跳,可是没一会儿就被冻成了一坨冰块儿。 苏子君在冰面上迅速的移动,捡鱼的速度很快,没多久在鱼儿被彻底冻在冰面上之前,就已经被他全部捡了起来,丢到了系统空间里去了。 “行了回去吧。”锒钺笑着看苏子君在冰面上犹如溜冰一样的迅速移动,而且动作优美好看,让他目不转睛。 回家后,因为他们捉的鱼实在是太多了,所以锒钺做主,每一家送一条过去,让他们也尝尝新鲜鱼的滋味儿。 毕竟都已经吃了两三个月的储藏兽肉,也确实有些腻味了,没有新鲜的东西,改善伙食自然是非常好的。 就算是送了那么多出去,锒钺和苏子君依旧剩下来好几百条,足足有一人多长的大鱼。 估计是能吃到他们吃腻了为止。 气温渐渐回暖,新的一年春天,又重新来到这个世界。 万物复苏,春暖花开。 无数的动物从冬眠中苏醒,饿了整整一个冬天的它们,是最为凶残的时候。 一般而言,兽人们拥有足够食物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再开春去招惹那些动物的,因为这会让他们增加很多不必要的伤亡。 一个冬天过去了,部落里的很多东西都需要添置新的,可是这个时节,也是兽人们物资最为短缺的时候。 所以这个时候哪怕大家都是需要换取其他部落的一些必需品,可是部落集会依旧不会在春天举行。 他们会选择初夏时节,因为在这个时候,冬天的损耗,经过整个春天的补充,已经足够他们拿出东西来换取其他部落的东西。 至于等到夏天之后再换,他们虽然也想,毕竟夏天之后是他们物资最为充沛的时节。 可是现实却是,他们根本就等不到那个时候,所有人的情况,其实都差不多。 谁也没办法咬牙熬过那么久的时间,春末夏初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 一年一度的部落集会,这一次是在飞熊部落举行,还没到夏初,大家就已经准备好东西,往飞熊部落赶去。 锒钺和苏子君自然也不例外。 不过他们的很多东西可以放在系统空间里,所以他们身边带的东西都是一些很珍贵,但是却并不笨重的东西。 比如巨齿兽的牙齿,天蛇兽的蛇胆,还有晒干的玉蚁兽。 巨齿兽的牙齿是制作武器的最佳材料,也是日常最好的生活用品之一,所以一旦出现都是供不应求的。 天蛇兽的蛇胆是治疗外伤极好的一种药物,不过天蛇兽实在是太稀少了,而且成年的天蛇兽实力强大,一般没有十几二十个兽人练手,是很难成功猎杀它们的。 甚至有可能猎杀了一头天蛇兽之后,它的蛇胆还不够他们疗伤用的。 至于晒干的玉蚁兽,那可是止血的好药,碾碎之后,也方便随身携带。 不过玉蚁兽是群居兽类,而且一个族群一般都数以万计,而且具有很强的毒性,一旦招惹了其中一只,身上就会沾染上玉蚁兽的味道。到时候,整个玉蚁兽群,就会集体出动,报仇。 所以,玉蚁兽同样也是难以招惹的对象。 不过好在玉蚁兽虽然报复心强,可是他们却不会报复使用其他玉蚁兽群的玉蚁,做出来的药粉的人。要不然,还真没人敢用这药,毕竟谁知道哪里就会有这么一群玉蚁兽。 苏子君和锒钺就只带了这三样东西,可是他们一到飞熊部落的集市区后,所有人在知道他们要交换这些东西的时候,全都非常的热情。 毕竟他们交换的可都是能够救命的东西呀。 他们两个需要的东西,甚至都不需要他们去寻找,就会有人主动给他们送过来,而且还不止一个。 集市有整整半个月的时间,可是苏子君和锒钺不过才半天的功夫,就已经把他们要换的东西全部换到手了。 也就是说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他们两个基本上没事可做了。 当然他们也不能否提前离开,毕竟他们还要等部落里的其他兽人换完东西后一起回去。 飞熊部落里主要兽人都是熊族兽人,其他族群的兽人虽然也有,但是却不多。 和风狼部落其实差不多,实力也相差无几。 像这种十几个的中型部落联合起来的集市,每一年的举办地点都会改变,等明年的时候,集市就轮到他们风狼部落了。 苏子君和锒钺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在族长的见证下,结为了伴侣。 这次集市,虽然来的大多是雄性兽人,但也不是没有雌性兽人跟来。 就好比赦峻沣他家的林若,就被赦峻沣给带来了,毕竟将她一个人留在部落里,他也不放心。 倒不是说部落里的人会对她怎么样,而是一年时间过去了,林若依旧没有学会怎么生火,不过她也不是没有进步,最起码现在她能煮肉汤了。 来到这个世界的这些日子,林若已经从刚开始的那个天真少女,被打磨成了一个现实的女人。 她学会了关心自己的伴侣,学会了做家务,学会了照顾自己。 甚至,她还学会了接受事实。 这次集市上,林若就算是看到一些喜欢的东西,她也没有任性的选择换回来,因为她知道食物是要用来换取必须的生活物资的,而不是用来换取这些只能看的漂亮的小东西。 林若,长大了。 她明白一时的任性,只会让她接下来的日子更加难过。她已经忘记了鲜花和钻戒,而是关注起了食物和家里需要的东西。 集会结束后,大家回到了部落。 虽然林若的万人迷气息会让她被动刷别人的好感度,可是林若早就已经是赦峻沣的伴侣,所以就算是她的好感度刷上去了,别人也不会对她有什么过分的行为。 毕竟婚前追求和婚后骚扰,这是两种行为。 就算是在兽人大陆,也绝对不会有觊觎他人伴侣的事情发生,否则就会被逐出部落,变成一个没有根的流浪兽人。 这天,苏子君和锒钺说了一声之后,就一个人离开了部落,谁也不知道他做什么去了,而唯一知道真相的锒钺却什么都不说。 直到大家都快以为苏子君已经死在外面的时候,苏子君终于回来了。 一百三十条尾巴 “苏子君,你去哪里了?这一段时间,锒钺都想你想的吃东西都少了好多。” 时隔两个月的时间,莎终于看到了苏子君,忍不住为锒钺抱怨道。 “莎,是你啊,我这不是回来了嘛,以后不会出去了。”苏子君边走边说,没一会儿功夫,就已经消失在莎眼前。 “我回来了。” 回到家后,苏子君看着在院子里晒兽皮的锒钺,他冲了过去,一把抱住了他。 “回来就好。” 锒钺也紧紧的回抱住苏子君,心中压抑着的思念顿时全都涌现出来。 两个月前。 苏子君拿着一根香木,正在琢磨着给锒钺雕刻一根发簪来着,毕竟锒钺的头发也挺长的,平时他都是用兽筋或者藤条来捆着,实在是太伤害那一头银白如雪的长发了。 刚削了一个大致形状出来,还没来得及开始动手,他就被天道给拉到了一个玄之又玄的地方,那里是天道所在的核心地点,位于真实与虚幻之间的存在。 “苏子君,有紧急任务给你,完成后,任务奖励我给你翻倍。” “什么任务?”苏子君看向那一团扭曲的光芒,平淡的问道。 “太空出现了一个时空隧道,我发现了隧道那一头有生命气息,估计是入侵者。你去将这件事情解决了,任务奖励翻倍,同时你可以得到我的一次祝福。” “时间还剩多久?我好安排一下。” 苏子君考虑了一下,就同意了。 “半个月。你尽快解决,只要他们不进入我的世界,其他你随意发挥,我不管。” 说完,苏子君就被天道给踢了出去,回到了现实世界之中。 “君君,刚刚我和你说话,你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 锒钺将苏子君身上的木屑一点点的拿了下来,关心的问道。 “锒钺,我要出去一段时间,短的话可能一两个月,长的话一年半载。”苏子君将手里的骨刀还有香木放在了身旁的石头上,伸出手捧住了锒钺的脸颊,很认真的对他说。 “我不能去是不是?” 锒钺看他这般郑重其事的和自己说,顿时便心领神会的明白了他潜藏在话语中的意思。 “嗯。” 苏子君如实的点了下头,轻轻地在锒钺的唇上吻了吻。 “那你会平安回来的,对不对?” 锒钺没有纠缠,他只是定定的看着苏子君,让他给自己一个保证。 “我会平安回来,我和你还有一辈子的时间要在一起,怎么可能不回来。” 浅浅的笑意在苏子君唇边浮现。 “那就好,你去吧。我等你回来。” 锒钺像一个放飞孩子的家长,又像一个看着爱人即将出远门的妻子,虽然不舍,但他还是决定性暂时的放开他的手,让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苏子君走了,他走的很平淡,就好像他只是出去进行一次很普通的狩猎,甚至刚开始的时候,除了锒钺,谁也不知道他的离开。 “启禀少将,经检测,前方有时空波动,据分析,有百分之三十的几率是一个生命星球。” 巨大的宇宙战舰之中,所有人都穿着一身紫色紧身军装,其中有一个被称之为少将的人,身上的紫色军装的衣领,袖口,有几条银色的线条,与其他人的完全不同。 这是他的军衔,也是他的荣誉。 “好,全速前进,做好防御准备,同时发送友好信号。” 被称为少将的男人非常冷静的下达了一连串的指令,同时也迅速来到操作台前的显示屏处,看着黑色的通道前,那微不可见的一点蓝色的亮光。 他们已经在这里被困了很久很久了,若是再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他们只能葬身于此了。 身为联邦少将,菲力亚纶一直都是整个联邦青年们的崇拜对象,他自从加入联邦军队后,每一次任务的完成度都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以上,剩余的那百分之一,也不过是因为任何任务都没有百分百的成功率。 这次,他奉命带着联邦最重要的一批资料回国,可是在半路上却遇到了埋伏,虽然他们成功脱困。可是运气却很不好,直接撞进了一个刚刚形成的黑洞之中。 原本,按照他们的宇宙战舰的功能,是可以挣脱黑洞的强大引力,摆脱被吸进黑洞的命运。 只可惜,他们的宇宙战舰被敌方多次攻击,导致很多地方受损,再加上他们也回击了不少次,他们战舰内的能源已经不足以他们启动挣脱黑洞的装置。所以他们就这么被这个黑洞所吞噬,陷入了黑洞之中的虚无通道之中。 要不是因为他们的宇宙战舰的制作材料足够坚硬,能够抵挡住黑洞内部的压力,他们也早就已经被压成了黑洞的一部分。 如今能看到摆脱黑洞的希望,菲力亚纶自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前面的蓝色亮光越来越大,从刚开始的比针尖还要小,小的甚至让人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变成了现在已经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这个过程,不可谓不紧张,毕竟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少将,您看那是什么?” 突然,一个士兵惊叫出声,指着屏幕一角的一个很小很小的地方说道。 “镇定!” 菲力亚纶冷静的走了过去,可是在看到士兵所指的那个角落后,他也不禁瞬间变色。 在黑洞内部的绝对的黑暗当中,除了那个蓝色的出口,有可能是一个生命星球,这个不借助任何东西,凭空出现在黑洞虚空中的人影,怎么可能不让菲力亚纶惊讶。 那个人影很模糊,不过在菲力亚纶将战舰屏幕放大几十倍后,他还是看清楚了那个人影的真面目。 那是一个穿着宽大衣服的男人,他的头发是银白色的,虽然面容还是不太清楚,可已经能够确定,对方是一个智慧生命。 对于这个突然出现在黑洞通道之中的人形生命,菲力亚纶很担心,毕竟他根本就不知道对方的目的,也不知道他对他们到底有没有危险。 毕竟,像这种能够在宇宙、黑洞之中存在的生命体,那都是联邦传说中的存在,至今为止,还没有被联邦发现过。 要进入那个蓝色的出口,离开黑洞空间,就必须经过那个男人身边,菲力亚纶心里很担心,不过他却一点儿也没有表现出来。 因为他是战舰的最高领导者,若是他都出现了慌乱担心的情绪,其他人自然更加的慌乱。 “亚奇,发送友好讯号,我们联系对方。” 考虑了一段时间后,菲力亚纶当即立断的下达了命令。 “是!少将。” 一段带着平和友好的讯息在黑洞中扩散开,早已经出现在这里,就等着战舰到来的幽莲,抬起头,看向了正在快速接近的战舰。 也没见他做什么,可是在下一瞬间,他就已经出现在战舰的操作台前的透明窗口上,冰冷的目光透过单向透明物质,看着战舰内的菲力亚纶。 “停止前进。” 幽莲在来之前,就已经在系统商店兑换了一个万界语言翻译戒指,虽然价格贵了点,不过以后不论是他去哪个世界,都不会再出现听不懂对方言语的情况发生。 “尊敬的阁下,我们需要离开黑洞空间,去往宇宙中,寻找新的生命星球休整一番,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我们就会能源枯竭,迷失在黑洞之中。” 菲力亚纶感觉到了幽莲的坚决,所以他想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说服对方。 毕竟以他们现在的能源储备,根本不足以和幽莲这种能够在黑洞中生存的生命体抗衡。 “你们停止前进,打开船舱,我进去与你们详谈。” 幽莲也不是想要他们的命,他要做的不过是阻止他们通过黑洞进入兽人世界。 “这……,好吧。亚奇,打开船舱,你们随我去迎接贵客。” 菲力亚纶虽然很担心幽莲的危险性,可是到了如今,他们已经没有办法了。毕竟他们更本就没有把握能够解决幽莲,既然这样,对方想要和他们详谈,就代表这件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 既然能够活着,谁也不想轻易去死。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是智慧生命。 虽然菲力亚纶这样做,不亚于把他们的生命交到了幽莲的手中,可是不这么做的话,他们又能如何呢? 以他们剩余的能源,仅仅只够一发能源炮,用过之后,他们就连离开黑洞的能源都没有了。 用了之后,不管幽莲是怎样的结局,他们都是个死,而不用的话,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最起码对方除了阻止他们继续前进,并没有对他们抱有恶意,不是吗? 一百三十一条尾巴 战舰的船舱被打开,幽莲在这虚无的黑洞中,行动自如的来到了船舱门口,抬脚就踩上了战舰的地面。 在幽莲进去后,船舱就立马关上了,因为战舰外层材料还能够长时间的抵挡住黑洞内的恐怖压力,可内层材料却没有那么坚硬,所以只能快速的关上战舰门。 可就算是这样,短短两秒钟的时间,也还是让战舰入口处的多处被黑洞空间挤压变形。 “澜耀星系联邦少将菲力亚纶,见过阁下。” 战舰的门刚一关上,旁边的一道隔离门就已经慢慢打开,在隔离门里面,便是带着其他少尉中尉上尉们来迎接幽莲的少将菲力亚纶。 幽莲的性格偏冷,所以他只是很冷淡的点了下头,然后就跟着菲力亚纶进了战舰。等大家全都坐定之后,幽莲才开口对菲力亚纶说道。 “战舰不能再前进,黑洞那一头的世界之主不欢迎你们的到来。” “世界之主?阁下的意思是说,那一头,不是我们的宇宙?”菲力亚纶实在是没有想到,事情居然是这个样子的。 他们千辛万苦,终于有了一丝希望,却在这个时候得知,那个所谓的希望,其实只是一个虚幻的泡沫。 “那是一个与你们世界相邻的世界,若不是黑洞的原因,你们两个世界根本就不会产生这样的交集。” 幽莲并不打算隐瞒,毕竟就算是隐瞒其实也没什么用,反正菲力亚纶他们回去以后,也不可能跨越无尽的混沌虚空,来到兽人世界。 “那个世界的世界之主不愿意接受我们的到来,那我们还有机会回去我们的世界吗?” 到了这个时候,菲力亚纶也不想绕什么弯子了,就直截了当的向幽莲问道,反正他想说总是会说的,若是不想说,他就算是绕再多的弯子也没用。 “我可以给你们提供回去的能源,甚至可以送你们回去。不过我需要你们保证,回去后不对黑洞内遇到的事情,对任何人透露一个字。记住,是任何人。” 幽莲说完后,菲力亚纶想了一下,就立马答应了下来。 他们的主要任务是运送资料回到联邦,至于这一场奇妙的旅行,若是他们不答应保密,那么他们就失去了回去的可能性,同时就代表着任务失败。 而他们回去之后,对于他们的经历,虽然军部会调查,可是他还是有能力将这段经历选择隐瞒下来。 更何况,整艘战舰当中,还有五千最精锐的战士,他不想让他们就这么平白无故的牺牲在这个无人知道的黑洞之中。 “好,我答应阁下了。” 其他军官们对视一眼,也默认了菲力亚纶的选择。 “好,你们将前进装置关掉吧。” 说完,幽莲就消失在战舰之中,与此同时,在驾驶舱的士兵们,又看到了出现在黑洞空间里的幽莲。 “亚奇,关掉前行装置。” “是!少将。” 推动引擎被关闭,整座战舰的速度慢慢地停了下来,站在战舰顶端的幽莲,直到战舰彻底停止后,他拔出一柄冰蓝色的长剑,那是冰魄幽影剑。 只见他握着剑,一动不动的宛若石雕一样安静的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菲力亚纶他们看着联邦时间过去了一天又一天。直到第七天,幽莲终于出剑了。 在漆黑一片,能够吞噬任何光芒阻止的黑洞之中,一道银色的剑光划破了黑洞虚空,越飞越远的同时,也越来越大,直到它像划开布匹一样,将整个黑洞虚空,划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没等菲力亚纶他们启动战舰,向着那个被幽莲打开的缝隙飞去,他们通过战舰上无处不在的探测仪,看到幽莲抬起腿,一剑踹在了他们战舰的侧面。 这一艘比幽莲大了几万倍,甚至几十万倍的战舰,就这么被他一脚踹飞了出去,那速度,比菲力亚纶他们全速前进也不差了。 不过一秒钟的时间,菲力亚纶他们的宇宙战舰就消失在黑洞空间,同时那一道被幽莲一剑砍出来的裂缝,也以非常快的速度被黑洞修复。 直到剑光造成的缝隙被修复完成,幽莲才收回冰魄幽影剑,转身向着之前菲力亚纶他们打算前往的,有着蓝色光源的通往兽人世界的那个时空通道出口飞去。 回到了兽人世界之后,幽莲是出现在兽人大陆外面的宇宙空间之中,他看着散发着蓝色光芒的兽人大陆,顿时化为了一道剑光,如同一个流星一样,划过天际,回到了他离开前的那个悬崖边上。 一回到兽人大陆,幽莲就将放在御兽袋里的兽形身体取了出来,然后自己回到了系统空间,重新变成了一把剑。 至于意识,自然是回到了他的身体中去了。 “任务完成了,我离开了多久?” 苏子君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浑身上下都有一股子虚弱感,就好像很久没用动弹的植物人一样。 “你离开了五十二天。” 天道非常诚信的将任务奖励翻倍,苏子君几乎是同一时间,就接到了系统的通知。 在听到天道说自己离开了整整一个多月的时间,苏子君恨不得立马插上一双翅膀飞回去。 可是他的身体整整一个多月没有动弹过,浑身肌肉都需要重新活动开,而且御兽袋虽然能够保持他身体的存活。可是活着,却并不代表他的状态是全盛时期。 毕竟御兽袋是给妖兽用的,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兽人而已,再加上这个世界也没有多少灵气可以提供给他,所以他还是需要进食,来维持自己的生存所需。 就算是归心似箭,苏子君也还是选择先将自己的身体养好再说。 不然回去以后,还不如让锒钺白白担心,他要不了几天就能恢复离开之前的状态,到时候再回去好了。 就在苏子君留在丛林恢复的时候,风狼部落中的林若,也被感知她怀孕了。 林若摸着自己的肚子,很是担心,万一自己生下来一个蛋怎么办?就算不是蛋,生下来一条蛇,她也有点接受不能。甚至万一生出来一个半人半蛇的蛇人,她怕自己忍不住掐死自己的孩子。 虽然这些日子下来,她已经接受了赦峻沣是蛇族兽人的事实,就当自己嫁了一个蛇妖好了。 可是对于赦峻沣的兽形形态,她是真的喜欢不来。 “若若,你怎么了?自从知道自己怀孕以后,你就一直不开心。是不是你不喜欢给我生孩子?” 赦峻沣不傻,他能感觉到林若对他兽形的恐惧,还有排斥。每次他变回兽形的时候,林若都不敢靠近他,哪怕他主动靠近,林若也会下意识的往后退。 后来虽然好了一些,可林若还是不愿意和他的兽形有什么亲密接触。 如今,就连他们的孩子,都不能让她接受自己吗? 赦峻沣握着林若的手,失落的坐在床脚下的兽皮上。 “没有。峻沣,你别多想。” 林若很勉强的对他笑了笑,然后否认道。 当初,自己是怎么穿越的?她记得,那一天是千年难得一遇的日食月食在同一天出现。 前一天夜里,她站在阳台上,看过了全月食后,第二天中午,她又拿着用蜡烛故意熏黑的玻璃片,看着天上的太阳慢慢被遮住。 整个天地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感觉太阳外的那一圈光晕,林若突然感觉到头晕。 接着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在了兽人大陆。 若是兽人大陆也出现一次日月同食,是不是她就可以穿越回去了? 林若不知道,虽然她已经爱上了赦峻沣,可是和现代社会相比,简直就是天堂和地狱的差别。 更何况,在现代,她还有自己的爸爸妈妈,她家家庭条件不错,就算是一辈子不出去工作也绰绰有余。 再说她家里就她一个女孩子,她其实一直都想回家。可是之前她一直不敢去想回家的可能性,毕竟穿越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 但怀孕之后,林若却出现了很强的预感,在孩子出生的那一天,她有机会回家。回到那个天堂一样的,有着父母宠爱的世界。 可是林若犹豫了,她舍不得赦峻沣,哪怕她怕起了他的兽形形态。可是这几年来,赦峻沣对她真的是好到了骨子里。就算是她的爸爸,也从来没有对她这么好过,更别提对她妈妈这么好了。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林若越来越犹豫,心思也越来越重,每天看着她这么愁眉不展的,赦峻沣甚至在心里产生了一丝放她自由的念头。 作者有话说: 第二更 一百三十二条尾巴 时间匆匆流逝。 转眼间,苏子君就已经回来了三个多月了。 而林若也到了快要生产的日子了。 兽人的孕育期,本就比人类短的多,一般而言只有六个月的样子,具体情况还是要看兽人双方的种族来定的。 像赦峻沣是蛇族兽人,他们的伴侣的怀孕周期,差不多在四五个月的时间。 距离生产的时间越来越近,林若也越来越焦躁,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选择。 直到生产的那一天终于到来,剧烈地疼痛让林若无心他想,她不知道自己生下来的到底是蛇还是人,或者是蛋,或者是蛇人。 她只知道,自己突然感觉一阵轻松,随后就昏了过去,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孩子出生的第三天。 她成功的错过了回去的机会,可是她却并没有太后悔,反而觉得一阵轻松。 终于,不用再纠结,不用再犹豫了。一切都过去了。 赦峻沣抱着两个白白胖胖的蛇蛋从隔壁屋子走了过来,他看到昏迷了三天,如今终于醒过来的林若,赶紧将手里的蛋放到了桌子上的篮子里,然后冲过去抱住了她。 “峻沣,我没事。” 林若虚弱的笑了笑,想要抬手抱住赦峻沣,只可惜没什么力气,手臂根本就抬不起来。 “你别说话,我给你拿乳果,你多喝两个润润喉。” 赦峻沣松开了林若,转身前,林若好像看到他的眼角红了。 林若最终还是接受了现实,安心的留在了兽人大陆。 “赦峻沣他家生了两个崽子,你要不要去看看?” 锒钺给苏子君清洗着皮毛,突然想到了赦峻沣他家的两个刚破壳的小崽子,就对苏子君提议道。 “不去!锒钺,你是想要孩子了吗?” 苏子君将头搭在了锒钺的膝盖上,很认真的看着他问道。 “没有。我要你就够了。” 锒钺摸了摸他的头,笑的很温暖宠溺。 其实按理说吧,给兽人世界带来一些好的变化,应该是穿越女的事情。可谁让我们的林若大小姐在穿越之前就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娇女呢!所以对于兽人大陆的很多事情,她就算是想帮忙也帮不上。 哪怕他知道地龙,还有炕可以在冬天取暖,她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还有就是烧制陶瓷砖瓦,采集棉花织布制作衣服。提炼食盐,医药知识。 所以,到最后,这些本该穿越女做的事情,全都被苏子君给承包了下来。 看着部落中日新月异的变化,还有那越来越多像她记忆中的东西出现,林若开始怀疑,苏子君是不是和她一样,也是穿越来的。 再加上有的时候,苏子君说话也会偶尔出现一些现代化的词语,这就更加让她还加深了怀疑。 虽然很多时候大家都觉得穿越者之间是不能共存的,毕竟特殊的人有一个就够了。可是这也是要是分情况的,像林若和苏子君这种,就没有什么能不能共存的说法存在。 毕竟林若说是穿越,可是实际上她不仅没有穿越的优势,反而因为她是穿越而来的,与这个世界的其他雌性相比,她几乎没有一点儿优势。 她和苏子君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利益冲突,苏子君提出的这些方法还有东西,她虽然是知道的,可是她却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出来。如今苏子君提了出来后,部落做出来的成果,她自己也享受到了,既然这样,她更加希望苏子君多弄出来一些现代的东西。 苏子君深知揠苗助长的危害性,所以他并没有拿出太超过这个世界的东西,还有技术。他只是在这个世界原有的基础上,将一些东西稍微提升了那么一丁点儿,这并不会导致这个世界因为发展太快,而导致根基不稳,最终走向不好的结果。 人生如梦,匆匆百年。 转眼之间,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苏子君和锒钺送走了一个又一个熟悉的族人,最终,轮到了锒钺。 部落里当初认识的人,如今已经没有几个了,仅剩的几个老朋友,都是白发苍苍的老人家了,若不是苏子君当初的功劳,他们部落也不可能有那么多人活到了这个岁数。 牧弋,赦峻沣,林若,还有穹禹都在自家孩子的搀扶下,来到了苏子君他们家,看着躺在床上,白发苍苍,气息奄奄的锒钺,大家心里也都有些感同身受。 “你们来了?坐吧。” 锒钺睁开眼睛,看到围着自己的一圈人,他微微扯了扯嘴里,想要抬手却已经没有力气。 “锒钺,你也别担心,巫医那么厉害,会好的。” 林若靠着赦峻沣,擦了擦湿润的眼角。 “你们能来看我,我就知足了,我不担心,君君会陪着我的。” 锒钺抓着苏子君的手,对他笑了笑。 “我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苏子君微微俯下身子,将锒钺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就在这天下午,锒钺一睡不醒。苏子君没有哭,也没有太过于悲伤,而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有些疼,还有点儿堵得慌。 他不伤心的原因是因为,他和锒钺的死别并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要不了多久,他就会遇到再次轮回的他。 苏子君没有选择和其他兽人那样天葬,而是选择了火葬。 他在锒钺离开后,突然返老还童,恢复了青春,从几十岁的老头子,变回了当年的那个俊美无双的青年。 抱着已经没有了气息的锒钺尸身,苏子君一步一步的离开了部落。 其间,虽然还有很多人想要挽留他,可是他都不为所动,脚下的步伐坚定不移的向着他所知的那个活火山口走去。 一天、两天、三天。他终于从部落,走到了那座火山的所在地。 抱着锒钺的尸身,他一步一步的攀登上了火山岩一样的火山口,看着底下通红的滚烫岩浆,苏子君轻轻的吻了一下锒钺的唇,随后抱着他含笑一跃,落入了通红的岩浆之中,瞬间便被岩浆吞没。 回到了系统空间之后,苏子君叹了一口气,虽然每次都知道这只是短暂的分别,可他还是会失落,每次看着他在自己的怀里失去呼吸,心跳。他还是会觉得心头一阵抽疼。 “算了,还是努力修炼吧。等我实力强大了,我就将他困在身边,再也不能离开。” 苏子君领取了任务奖励后,依旧如同以往那样,将世界本源还有气运功德全部吸收,化为自己的力量。 这次他没有急着领取下一个任务,而是选择在系统空间里,先将他的修为提升一些再说。 不然再遇到像这次的临时任务一样的突发情况,他的实力根本就不足以应付。 这次他要不是购买了一次性的绝对守护,他也不可能凭借着自己的真仙修为,毫无防护的进入的黑洞之中,还能如履平地。 若不是上个世界的天道给的奖励实在太多了,他也不可能同意接受临时增加的任务。 毕竟他光是购买绝对守护还有万界语言翻译戒指就花了不少积分,要是天道没有将奖励翻倍,他还真是亏大发了。 苏子君这一修炼,就花了不少时间,不过系统空间位于时空夹层之中的虚空之中,这里根本就不存在时间的流逝。 所以哪怕他在这里修炼一千年,一万年,等他在接任务的时候,时间也依旧不会有什么改变。 这次,苏子君终于将天狐九变从第一变第三层,修炼到了第一变第四层。 同时,就连冰魄幽影剑炼制的身外化身,也提升到了玄仙境界。 这次,他的收获,不可谓不大。 修炼结束后,苏子君空间里好好的睡了一觉,放松了一下。等到他彻底睡醒后,他才慢慢吞吞的去选择任务去了。 “主人,你睡的时间还真久啊,我都回到空间好长时间了,都没等到你醒过来。实在是无聊,所以我就跑去和小伙伴们玩儿了好几次了,这次你总算是醒了呀。” 系统精灵小繁,一蹦一跳的跑了过来,一点儿也没有狐狸的样子,反而像是一只兔子。 “你实力增强了不少嘛,这几个世界,赚了不少吧?” 苏子君揉了揉小繁的脑袋,抱着它来到了选择任务的区域。 “我赚了多少,主人你不是知道嘛!再说了,我赚的哪有主人你赚的多。” 系统小繁翻了个白眼,和他主人一比,他赚的顶多也就是九牛一毛好不好。 还好意思说他赚多了,哪次他赚的任务奖励没有给他上供一部分? “主人别废话了,赶紧选任务吧!我都好久没做任务啦!” 小繁看到了五颜六色的任务光球区,赶紧对苏子君催促道。 “好!那我们就快点选一个任务,赶紧出发。” 苏子君踏入了任务区,开始将一个个任务光球拿在手里,看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下个世界选什么样的世界,你们最好赶紧留言啊,我到明天白天就定了。 一百三十三条尾巴 选来选去,最终苏子君选中了一个浅黄色的任务光球。在确定领取任务之后,他能够感觉到身边的时空法则的波动,随即,他就从系统空间,被传送到了任务世界。 从灵魂体的虚幻轻盈,转变成肉体的沉重,苏子君已经习惯了。 他闭着眼,继续保持着躺着的姿势,吸收着系统传给他的信息,还有天道塞给他的一连串身份信息。 这是一个现代化的世界,普通人根本就不知道隐藏在黑暗下的真相,在黑暗中,无数不科学的存在,在普通人的眼皮子底下活动着。 修真者,异能者,妖族,血族,光明圣教,黑暗教廷,狼人,忍者。 全都存在于黑暗世界之中,不为普通人所知。 苏子君这次的身份,是血族始祖该隐的血脉继承者。 他的存在,是天道从这个世界遗留的该隐精血提炼出来,然后催化创造出来的。 可以说,本来是没有他的存在,不过天道需要,所以才有了这具身体的出现。 同时,为了解决他的身份问题,天道给血族高层增加了一点记忆,让苏子君的存在更加的合理化。 当然,天道并没有给其他人增加记忆,因为他创造出来的苏子君的身份,本就是血族禁忌,其他人不知道,才更加的正常。 毕竟,天道为了省事,就连给血族亲王们的记忆之中,也只是有苏子君这么一个传说中的存在罢了,并没有实质上的记忆。否则,这么庞大的的工程,就算是天道也会很麻烦。 躺在深达百米之下的地底墓穴之中,这里是天道临时为他做出来的,为了逼真,天道甚至对这里进行了特殊改造,让这里一点也不像刚刚被制作出来的。 反而和真正历经了几万年岁月的墓穴,没有任何的分别。 厚重的棺木并没有被钉严实,只是就这么搭在了棺椁上。 在棺椁内,一层层柔软的鸭绒被垫在了苏子君的身下,宽大的棺椁中,不仅不拥挤,冷硬,反而柔软舒适。 血族拥有十三个氏族,这些都是三代血族,至于二代血族,当初因为背叛该隐,所以被该隐带着三代血族将他们全都铲除了。 也就是说,现在整个地球上,只有苏子君一个二代血族。在该隐已经离开的的如今,他就是血族当之无愧的王。 吸收完所有记忆和信息后,苏子君睁开眼,从抬手将上百斤重的棺盖轻轻松松的推开。淡淡的光芒透过棺盖缝隙进入到棺椁之中,等他坐起身后,四周的一切都被他尽收眼底。 这是一个天然溶洞被改造成的墓穴,在这个墓穴之中,总有许许多多的夜明珠将黑暗的溶洞照亮,同时,还有许多金银珠宝,古董兵器随葬。 可以说,为了做出来一个真正的几万年前的古墓,天道真是将整个地球上,达到了万年以上的未出土的东西都给他搬过来了。 苏子君也不和天道客气,直接将整个墓穴都搬空了,反正都是他的随葬品,为什么不能搬? 这座属于苏子君的墓穴位于地下几百米深的地方,而且没有出去的通道,只除了一条地下河链接外界。 到了这个时候,苏子君甚至有点儿庆幸自己这辈子是血族,根本就用不着呼吸,也用不着吃东西。 否则,他就算是苏醒过来,也要被憋死,饿死,或者淹死。 这条地下河虽然不知道通往何处,也不知道河里会有什么样的生物,会不会对人有危害。 可是这些他会怕吗? 就算是不用别的方法,单单用他已经有点儿起色的九尾天狐的一丝血脉威压,也足以让地下河里的所有生物老老实实的待着。 苏子君来到地下河边上,放开了一丝九尾天狐的血脉威压,然后毫不犹豫的跳进了河水中,顺着河水的流动,进入了地下河道之中。 也不知道在河里泡了多久,反正等苏子君从地下河道出来,在河水中看到了一丝亮光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很久的时间。 他顺着那微弱的亮光游去,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后,他才终于浮出了水面。 这是一条一百多米宽的河流,虽然不算是什么有名的大河,但河面上也有来来往往的船只在撒网打鱼。 苏子君并不想让那些打鱼的人看到他,所以他动作极为快速的将身上奢华至极的西方风格的燕尾服换了下来。 在水里,苏子君重新穿上普通的运动套装,动作矫健的向着河边游去,说起来,他的游泳技术,还是那一世做人鱼的时候形成的本能。 苏子君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上了岸,用体内血族的血气力量将身上的水分蒸干,等身上干爽后,他才往街上走去。 虽然他是血族的二代始祖,可是却没有属于自己的势力,毕竟他的身份只是凭空出现的,要是给他安排这些,天道可没那么闲。 所以说,现在的苏子君,除了一身二代血族始祖的力量以外,也就一张无父无母的孤儿身份.证在身上了。 好在还有张身份.证,不然他还得想办法换钱,然后想办法弄一个身份。 虽然有钱都可以做到,不过却太浪费时间了,如今手里有一张假的真身份.证,他可省了不少麻烦。 毕竟他这身份.证明,不管怎么查,都只会是真的,毕竟天道出品,必属真品。 身份.证他是有了,可是如今他也是一个身无分文的人。 毕竟,他可没有这个世界的通用货币,至于金子银子,现在可没人拿着这些东西去买东西。 苏子君在一条巷子里,一条腿撑在墙上,想着要去哪里用金子换一些钱来,毕竟没有钱,他可做什么都不方便。 这时候,从巷子口突然传来一些响动。 “你放开我!信不信我明天弄死你?!”急促的呼吸声,伴随着沙哑的嗓音,彰显着说话的的人,此时情况堪忧。 “弄死我?那我就拭目以待咯!不过,今天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好香~,一闻就知道是极品。”放荡的声音带着一丝漫步尽心的逗弄,这让之前的那个声音的主人更加的愤怒起来。 听着这不过是调戏,与被调戏的戏码,苏子君本来是不打算管的,毕竟这样的事情每天都会在世界的各个角落发生,他哪里管得过来。 而且,听声音这两个男人好像是认识的,万一人家只是玩情趣,他过去插一手,多不好。 可是,在离开前,苏子君鬼使神差的回头看了一眼巷口,虽然逆着太阳光,可他还是看到了那个被调戏的男人的大致轮廓。 他的心脏突然剧烈的跳动了一下,明明他这一辈子就是血族,是根本就没有体温心跳的生物,可是在看到那个容貌艳丽的男子时,他的心脏还是情不自禁的跳动起来。 这时候,苏子君可不管对方是不是认识,是不是情侣了,就算是他们是夫夫,他也要拆散他们! 没看自己都要被绿了吗? 现在哪里要想其他多余的事情,直接上去将那个胆敢调戏他男人的流氓灭了,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苏子君的速度快的甚至留下了残影,瞬间便从巷子里面的拐角,来到了巷口那两个人旁边。 看到那个浪荡男子正一手撑着墙,壁咚着艳丽男子,一手准备做恶霸的专属动作,挑起他的下巴。 苏子君毫不犹豫的伸手抓住了男子准备伸向艳丽男子下巴的手,然后手上一用力,只听见咔嚓一声,男子的手骨就已经断成了十几片碎片。 “啊――!” 男子痛呼出声,整个人都跪在了苏子君的面前,只不过他的手还在苏子君的手里,所以就算是跪着,也还是显得被吊在半空中,跪也跪不瓷实。 “你是什么人?胆敢,嘶――,对我,啊~,对我出手?” 男子疼的满头大汗,不过依旧不能将自己的手从苏子君的手中抢救出来。 “你没有资格知道!” 苏子君虽然生气他调戏自己的伴侣,可是真要和一个蝼蚁生气,也没必要,毕竟他既然敢做,那就直接承受代价就好了,他隔何必要生气。 看到艳丽男子,也就是自家伴侣已经无力的靠着墙,马上就要滑下去,苏子君也顾不得那个浪荡公子了。 他直接丢下了男子,随手将一道血能打入了男子的身体中,与此同时,他瞬间来到了艳丽男子,也就是他伴侣身边,将他抱了起来。 “你怎么样?” 苏子君刚一抱住他,就立马感觉到他身上滚烫的温度,再一搭脉,顿时就明白了他的处境。 这是中了暗算,被下.药了啊! 一百三十四条尾巴 “去…皇家…酒店,我口袋里…有……房卡!” 就算是药效惊人,可他还是保持着一丝清醒,在看到抱着自己的人,就是刚刚救了自己的恩人,他不禁心生信任,开口对他说道。 “好。” 苏子君抱起他,转身便走。至于刚刚那个,调戏了他的男人,此时已经痛晕了过去,再加上苏子君打入他身体中的那一道血能,他以后的日子精彩着呢。 一出巷子口,苏子君就拦了一辆出租车,抱着男子上了车。 “去皇家酒店。” 苏子君说完,就将被药效折磨的在他身上乱蹭,乱摸的伴侣抱的更紧了。 虽然他是不介意发生点什么,可是这还有人呢!他可不希望自己伴侣被其他人给看了去。 再说,如今伴侣还不认识他,他要是乘人之危,到时候追妻之路不顺畅可怎么办? “好咧!” 司机应了一声,立马启动了车子,不过男子的情况异常,一路上司机看了后车镜好多次,甚至在下车的时候,苏子君从他口袋里拿出钱包付账的时候,司机几次张口欲言又止。 不过苏子君没理他,他直接抱起自家伴侣,就往皇家酒店走去。 路上,他从男子口袋里摸出房卡递给了前台。 “查一下是哪个房间!” 苏子君虽然抱着明显不对劲的艳丽男子,可是他的表情实在是太镇定了。让别人就算是觉得不对劲,也不敢多问,就怕自己弄错了。 “好的先生。这是28层的3号贵宾房。”前台刚说完这句话,苏子君就拿起房卡抱着男人往电梯走去。 终于,来到了二十八层三号房间门口,苏子君打开房门,抱着男人进了房间,顺脚将房门给关上了。 苏子君打开房间的灯之后,他就将男子放到了床上,因为药物的原因,他帮他除去了身上的衣物,让他能够更好的散热。 到了这个时候,苏子君开始犹豫,他到底是禽兽呢,还是禽兽不如呢?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禽兽不如。 像他这种情况本来泡一两个小时的冷水澡,也就能够熬过去。可是苏子君哪里舍得用这种方法,毕竟一两个小时的冷水澡泡下去,回头肯定是要大病一场的。 而且,像这种情况,硬熬过去,其实很伤身体。 毕竟,堵不如疏。 苏子君也不是没有其他办法帮他解决完药性问题,只不过那些方法都是正儿八经的医术,没有一个可以既吃豆腐,又禽兽不如的方法。 所以,苏子君选择了最原始的方式,那就是手动帮他疏解。 几次之后,男子总算是平静下来,累的昏睡了过去。 而苏子君这时候也有些累了,就洗了个澡,赤果果的抱着同样赤果果的伴侣,盖上被子睡觉。 第二天早上,萧跃醒来后,就发现了紧紧抱着自己的苏子君,同时,房间里的那股是男人就知道的味道,让他的脸色有点发白。 不过在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后,萧跃才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什么都没有发生。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有心情抬起头去看苏子君的容貌。 说起来,萧跃从小就长得精致漂亮,长大后更是越发的艳丽起来。这样的容貌也导致他吸引了很多gay,而且还都是将他放在下位者的gay。 这让萧跃很是烦恼,他倒不是说自己是钢铁直男,而是他对男女都没感觉,再加上每次都被那些男人纠缠,就让他更加的厌恶他们。 所以,萧跃用冷若冰霜和气势来压下自己的艳丽容貌,不过总有不怕死的回来骚扰他。 就好比,昨天的那个男人。 “你醒了?” 苏子君睁开眼后,就看到萧跃在自己怀里若有所思,不过他既然醒了,都没有推开自己,这会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谢谢你昨天救了我。” 萧跃很真诚的向苏子君道谢,不过他显然没有注意到自己和他现在的状态。 两个人赤果果的在床上相拥的姿势,难道就不会觉得太过暧.昧吗? “不用谢,我不过就是想要英雄救美而已。” 苏子君笑了笑,也没有想要提醒他,他们现在的姿势有点儿暧.昧的意思。毕竟,苏子君可很想说他这样投怀送抱的样子。 “不管原因是什么,你救了我是事实,我还是要谢谢你的。” 萧跃摇了摇头,非常真诚的对他道谢。 “既然想要谢我,不如以身相许?” 苏子君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我又不是女人,怎么以身相许?” 听到苏子君说让自己以身相许,萧跃心头跳了跳,不过他的理智还是让他冷静的回答道。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呢。我叫苏子君。” 看到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他还是没有反应过来,苏子君也不提醒他,继续抱着他和他交流。 “萧跃,无边落木萧萧下的萧,鱼跃龙门的跃。” “咚咚咚!” 他们俩刚自我介绍完,还没来得及继续交流,门外就传来了敲门。 也是直到这个时候,萧跃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被他抱在怀里,不过说真的,自己身上还有点儿药效,感觉热的很,而苏子君的身上凉丝丝的,靠着他舒服起来了,难怪自己没反应过来。 “还不松手吗?” 不过,自己都已经反应过来了,再加上还有人敲门,萧跃低头看了看揽在自己腰上的手,很是平静的问道。 “松!” 苏子君抬起手,任由萧跃掀开被子,穿好衣服去开门。 在这一段时间内,苏子君也裹了件浴袍进了浴室。 而去开门的萧跃,看着门外熟悉的人,他很是平静的开口问道。 “有事?” “总裁,天星科技公司的总经理说有要事要和您商议,时间定在下午三点。” 萧跃的秘书助理晋临,拿着一份文件,边说,边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眼镜。 “好,我知道了,你去安排吧。” 萧跃说完,从晋临手里接过了资料,就又关上门,回了屋里,将晋临给关在了门外。 刚刚总裁的房间里好像有水声,总裁这是终于找人过夜啦?话说这几年来,公司里的员工无一不在猜测总裁不行,毕竟想要爬床的男男女女无数,可总裁愣是对任何一个都不为所动。 这不是不行是什么?毕竟就算是柳下惠,也只是能忍而已,而不是没反应啊。 苏子君洗完澡出来后,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了一套萧跃的西装穿上了。 他俩的身材差不多,就算是穿他量身定做的西装,苏子君也刚刚好,并没有哪里不合适。 只能说,他俩都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再加上他们身材相仿,穿出来的效果就更好了。 距离下午会面,还有四个多小时的时间,所以萧跃准备请他的恩人苏子君吃顿饭。 “我知道一家的东西味道不错,等一下我们去尝尝?” 萧跃无意识的撩着苏子君。 “好啊!” 苏子君欣然应允。 一顿饭下来,苏子君东西倒是没怎么吃,只是简单的尝了尝,不过却喝了整整一瓶红酒。 毕竟他现在是血族,虽然他不是那些必须靠着吸食血液生存的低等血族,也能够吃一些人类食物。 可他毕竟不是人类,身体中的消化系统对于人类的食物,是很难消化的。所以就算是味道再好,他也只能浅尝辄止。 不像其他的血族,除了亲王级别的,就算是血族公爵,也是一丁点儿都不能碰人类的食物,否则只会消化不良,气血淤堵力量不畅。 吃过饭后,萧跃就和他告别了,看着萧跃离去的背影,苏子君抿了一口红酒,笑的意味深长。 “要不了多久,我们还会再见面,到时候希望我们的身份可以变一变。” 苏子君透过嫣红的酒水,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车辆,心中一片期待。 苏子君起身离开了餐厅,找了一家比较大型的珠宝商店,随便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一块儿蛋黄那么大的红色宝石。 “这块宝石,你们收不收?” “收的!先生,不过请您稍等一下,我去请我们的店长过来和您详谈。” “嗯。” “先生您好,是您要出售宝石吗?” 珠宝店的店长笑意盈盈的走了过来,语气极为亲切热情。 “你看看吧,开个价。” 苏子君随手将红宝石向着店长扔了过去,吓得店长手忙脚乱的接住了。 接住后,他才敢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长舒了一口气。 这位先生也真是的,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能随便乱扔呢?万一磕着碰着怎么办?毕竟有一点点瑕疵,也会导致宝石的价值大大降低。 一百三十五条尾巴 “先生,您的这块儿红宝石,色泽纯正饱满,整块宝石浑然一体,没有一点瑕疵。我能给您的最高价位是8000万,不知道您的心理价位是?” 珠宝店的店长试探性的问道。 “可以!” 苏子君刚一答应,珠宝店的店长就一副生怕他会反悔的样子,赶紧拿出了一张不记名的银行.卡出来,递给了苏子君。 “先生这卡里有8000万,密码是六个八。” 店长赶紧将银行.卡拿了过来,顺便还有一张合同。 苏子君接过卡,扫了一眼合同,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就直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扬长而去。 钱是有了,接下来苏子君自然是想要找个住的地方。 不过这次他没打算买房,毕竟以他现在手里的钱,想要买下他看中的那个地方的房子还是不够的,所以暂时他还是租房子住吧。 早就已经选好了想要租房的地点,他来到了房产中心后,直奔那一家办理那一片区域房产出租手续的公司。 “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漂亮的导购小姐,看到苏子君进门后,立马就迎了上来。 “我想租一栋秋水别苑的别墅,你带我过去看看。” 苏子君也不和她废话,开口就直奔主题。 碰到这样的主顾,导购小姐别提多高兴了。就喜欢这样直奔主题,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的客人。 “好的,麻烦您稍等一下,我取一些资料,马上随您过去看房。” 导购小姐微笑的和他说了一声,在得到他的同意后,就去后面换了一套方便外出的衣服。 然后开着他们公司的车,就带着苏子君往秋水别苑去了。 在经过严格的登记后,导购和苏子君总算是进入到了秋水别苑当中。 在导购的引导下,苏子君看了两套别墅,不过都不怎么满意,因为这距离他的目标实在是太远。 “那一栋周围的别墅,有没有你们公司出租的?有的话,我就定下来了。” 苏子君指着萧跃气息最为浓郁的那一栋别墅,然后对导购员说。 “那一栋啊!啊,有的!在他左前方那一栋,就是我们公司的,您要去看看吗?” 导购小姐顺着苏子君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脑海中回想了一下,顿时就将自己公司的房源,和实地房子联系了起来。 “不用看了,就那一栋你就说租金多少吧。” 苏子君摆了摆手,毫不在意的对她说道。 “那栋别墅的话,一个月租金是5万,以一年起租,押金三十万,退租的时候,这些押金是会退还的。” “好。就那一栋了。你带合同了吧?把合同拿出来,我现在就签了,你直接把钥匙给我,租金和押金我刷卡给你。” 苏子君雷厉风行的决定了一切,导购小姐自然兴高采烈的按照他的要求,完成了一系列的手续。 “好的,先生,这是您的钥匙。在接下来的一年里,这栋房子主人就是您啦。” 导购小姐说完,就将钥匙给了苏子君,然后带着合同回去了。 至于苏子君,他来到别墅门口,用钥匙打开了门。 进入到别墅里面后,他发现里面装修是下了功夫的,家具也都是精品,而且屋子里一尘不染。显然租房公司也是对它下了一番功夫的,可是也不可能,他一拿到钥匙,进门就能看到这样干净整洁的情况。 这才是真正的拎包入住!不!甚至都不用拎包,直接就可以入住。 苏子君上上下下的逛了一遍,把一些自己不太满意的地方都记的下来,准备回头打电话让人过来修改。 虽然他暂时只租了一年,可这不过是因为,现在他手里的钱暂时还买不下这栋别墅,否则他就直接买下来好了。 倒不是说他系统空间里没有那么多值钱的东西,而是因为很多时候,把那些东西拿出来了,只会冲击一个世界的市场,导致金融危机。 所以他只是拿出来了一个普普通通的红宝石,换了点足够用的钱就算了。 他手里还剩下7000多万,足够他钱生钱的去赚一份庞大的家业回来,毕竟他可是华夏九大古老家族之一的苏家少主。 执掌整个苏家,覆盖了全世界的权利和势力经济,如今不过是创业而已,又有什么难的。 不过很可惜,这辈子苏子君是不可能有机会创业成功了。 与苏子君吃过饭后,萧跃就赶紧坐车去了和天星科技公司的总经理约定的地方,到的时候,正好两点五十,不早也不晚。 这次是天星科技公司有求于萧跃,所以他们公司总经理提前了半个多小时就到了。 隔着老远看到萧跃的车停在了咖啡馆楼下,天星科技公司的总经理赵季书就已经走过来迎接他了。 “萧总,您来了,快请坐,请坐。” “赵总约我来,不是为了喝咖啡的吧?” 萧跃顺着他的引领坐到了座位上,直接开诚布公地问道。 以萧跃的啸竣集团的实力,根本就不怕天星科技公司,更何况,他是搞餐饮酒店的,和天星这种专注互联网开发的,根本就是两个不相干的领域,按理说天星根本就求不到他身上来啊! “实不相瞒,萧总,我们公司开发的一个酒店订房软件,不过资金不足,想请萧总赞助一些。事成以后,萧总的任何酒店全部免费使用我们公司的这一项产品。当然,若是研究成功了,这项产品的纯利润,萧总可以占3%。” 赵季书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他看萧跃实在是是没有什么兴趣,只好加大筹码,毕竟他们天星是真的拖不起了。 这项研究要是不成功的话,他们天星可就真的要从一流公司,倒退到三流小公司了。 “你们想要我赞助也不是不可以,不过除了我公司可以免费使用你们的软件以外,纯利润,我要20%。” 萧跃一点也不客气的狮子大开口。 “这……,萧总您等一下,我打个电话请示一下。” “请便!” 赵季书走到一旁,打通了他们老板的电话,只听见他们小声的说了好半天,最后赵季书回来后,和萧跃又谈了好长时间,终于把20%的纯利润,给降低到了18%。 别以为2%的纯利润就少,要知道他们这一项软件要是开发成功的话,若是推广得当,走向全世界也不是不可能。 只能说,萧跃实在是握住了他们的软肋,他们不得不退让。 倒不是说整个国家没有其他人能够资助他们了,而是其他人若是资助他们的话,索要的东西只会更多。 相比之下,他们倒是宁愿和萧跃合作,最起码他的诚信是有保障的。 和赵季书这一商谈,就直接从下午三点,一直谈到了夜幕降临。 萧跃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晚上七点多了,这个时候赵季书也反应过来,想要开口请萧跃吃个饭再谈。 “吃饭就不用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剩下来的你和我秘书晋临谈吧。等你们全部谈好了,拿出个章程,拟好文件再来找我吧。” 说完,萧跃就直接离开了,只留下赵季书和晋临两个打工的员工,继续加班加点的在咖啡厅里商谈工作问题。 萧跃开着车,虽然还没吃晚饭,可是他却不想去吃饭。 路上,他居然想到了苏子君,想他现在吃饭了没有?吃的是什么?他们以后还会不会见面? “我想什么呢?真是的,难道真的被那些个gay给传染了吗?” 萧跃失笑的抬起手,搭在了额头上。看着道路两旁五颜六色的霓虹灯,还有前面红绿交加的路灯,脚下一踩油门,加快了速度往家开去。 哪怕他的家里冷冷清清的,一个人都没有,他就算是回去也没有人说话,可是那毕竟是他事业有成之后买下的第一栋房子,是他心里认定的家。 回家后,萧跃刚停好车从车库里出来,转身的时候就看到了他家左前方的那一栋一直没有人居住的别墅,亮起了温暖的橘黄色光芒。 透过薄薄的窗帘,他甚至能看到窗帘里面,那个来回走动的人影。 “真是的。我什么时候好奇心这么重了。不就是多了一个邻居嘛,又不是第一次了。” 萧跃摇了摇头,拿着钥匙就开门回家了。 他却不知道,在他的车开回来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被一个人给盯上了,甚至就连他停住脚步看向了别墅窗户里的人影,也被对方一览无余。 “啧!这次该用什么办法接近你呢?真是苦恼啊!” 苏子君脸上一点儿也没有苦恼的样子,反而笑意盈盈的看着他进入了屋子里。 可以说每次重新追求他,和他在一起的这一过程,其实他也非常的乐在其中啊! 作者有话说: 这是总裁和吸血鬼的故事。 一百三十六条尾巴 第二天一早,萧跃起床后,喝了杯牛奶,吃了一个水煮鸡蛋一个面包后,就拿着钥匙准备去公司。 刚一出门,正打算去车库提车的时候,他就看到了他家左前方的那栋别墅里有人出来。 对此,萧跃只是下意识的向着那边关门声传来的地方看去,不过这一看,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原本萧跃也没在意,可是这一看,却让他看到了某个让他记忆深刻的人。 萧跃正打算叫住苏子君,可是他们两家虽说是邻居,可是也有一段距离,除非非常大声,否则他在家里说话,还真没办法让对方听到。 眼看苏子君就要出门,往别墅区大门口走去,若是等他出了别墅区,再想找他可没那么容易了。 萧跃想都没想,立马进入车库提了车,以最快的速度向着苏子君离去的那条路追去,果不其然,在出别墅区之前,他还是追上了步行的苏子君。 只是他却不知道,其实苏子君是故意慢慢地走,他早在萧跃出门之前,就已经在注意着萧跃家的情况,等他看到萧跃出门,他刻意卡着时间出去,正好让他看到。从而完成这个,看似巧合的偶遇。 “嘟――嘟――。” 汽车喇叭声在他身后响起,苏子君嘴角划过一摸计划得逞的笑意,不过在转身的时候,他却装作非常疑惑的样子,看向了按喇叭的萧跃。 “是你?萧跃!” 苏子君故作惊讶的看到了车里,降下车窗的萧跃。 “上车!要去哪里?我送你。” 萧跃俯身过去,打开副驾驶的门,对他示意道。 “好啊。” 苏子君非常爽快的就上了车,上车后,他关好车门,系好安全带,萧跃便启动了车子。 “去哪里?” 萧跃边往外开,边抽空看了苏子君一眼。 “我也不知道,今天是想出去找份工作的。虽然我手里有点儿钱,但总是闲在家里也不好。” 苏子君耸了耸肩,非常随意的解释一下。 “找工作?那你要不要去我公司?我公司有酒店,有餐饮,百货大楼也有两处,珠宝店虽然不多,但也有两家。嗯――,你容貌也不错,我兄弟是做娱乐公司的,你要是想去的话,我也可以介绍。” 听到苏子君说要出去找工作,萧跃立马就上心了,赶紧考虑起自己手底下的产业,还有好友的公司。 萧跃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异常,在对待其他任何人的时候,他可从来都没有这么热心过。 “娱乐圈?做明星演员吗?” 听到萧跃的话,苏子君反而对娱乐圈起了兴趣,他还从来没有干过这一行呢。 “对,不过也可以做歌手。你有兴趣?” 萧跃边开车,边抽空和苏子君说着话。 “听起来挺有意思的,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试试。” 苏子君的手搭在腿上,手指轮流敲击着自己的膝盖。 “那好,你一会儿和我一起去公司,我打电话给你问问,要是可以,中午我要约他出来吃个饭,到时候你们面谈。” 萧跃想都没想,开口就准备给他牵线搭桥。 “好啊,那谢谢你了,萧跃。” 苏子君转过头,趁着萧跃看过来的那一瞬间,对他露出了一抹极美的笑容。 晃得萧跃一阵失神,若不是因为红灯而停了下来,他们可就危险了。 “咳!不用谢。” 萧跃轻咳一声,转过头掩饰性的松了松袖扣。 来到了啸竣集团的公司大楼后,萧跃将车子停在了门口,下车后,他非常绅士的来到了副驾驶座门口,帮苏子君打开了车门。 护着他下了车后,萧跃才顺手将车钥匙丢给了门口的安保队长,他自然会把车停好的。 “你先到我办公室坐着等一下,等我安排好,中午的时候我们一起去。” 萧跃和苏子君并肩往公司电梯走去,一路上,所有看到了萧跃的公司员工全都会停下来和他打招呼。 “萧总好!” “萧总早!” “boss早!” 萧跃点了点头,同样道了一句早。 “早。” “看样子你应该不是冷酷总裁。” 苏子君的话让萧跃产生了一点好奇。 “怎么说?” “你的员工都不怕你呀!” “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喏!看到没有?他们都在说咱俩的八卦,猜测俩的关系呢。” 苏子君抬了抬下巴,对萧跃示意道。 顺着苏子君指的方向,萧跃看过去后,果然看到了有几个员工待在一块儿,在说些什么。看她们嘴型,好像是有提到自己,再加上她们那并不是很隐晦的偷瞄,他怎么可能还猜不出来她们在干什么。 “随她们说吧,只要不影响工作。” 萧跃无所谓的继续往前走。 来到专属电梯前,萧跃按下电梯按钮,和苏子君边说话,边等着电梯下来。 “叮!” 电梯到了之后,苏子君和萧跃走了进去,因为苏子君比较靠近按钮,所以他关上电梯门后,向萧跃询问道。 “几楼?” “顶楼,五十七层。” 萧跃说完,五十七层的按钮就已经被苏子君按亮了。 “真不打算来我公司吗?我还缺一个市场部经理,和一个贴身助理,你真的不考虑考虑?” 萧跃对于苏子君要去娱乐圈混,本来也没觉得有什么,可是刚刚他脑海中划过一抹往常看到的电视剧中的情节,突然有点儿不想让他去娱乐圈了。 “不了,我觉得娱乐圈挺好玩的,而且你不觉得像我这样的盛世美颜,不去娱乐圈,可惜了吗?” 苏子君非常自信的对萧跃抛了个媚眼。 “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了。要是什么时候你不想在娱乐圈待了,欢迎随时来找我。毕竟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也该让我好好报答你了。不是吗?” 萧跃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对苏子君承诺道。 “好啊,没问题。我要是不想在娱乐圈混了,我一定来找你。” 五十七层很快就到了,这一整层都是萧跃的办公室,和休息室。除了电梯口有两间助理办公室和茶水间以外,整个五十七层,没有任何人会来。 就连萧跃的助理们,平时也是待在楼下的,只有被萧跃叫上来的时候,他们才会在那两个属于他们的办公室待一下。 “那边的休息区有沙发有平板,冰箱里也有饮料,冰淇淋蛋糕,你随意。我去打个电话,和群星娱乐公司的老板约一下时间,你要是累了,休息区那边有个单向玻璃门,里面有卧室可以休息。” 萧跃的办公室很大,占了整个五十七三分之一,还有三分之一是他的卧室,和办公区只有一墙之隔。至于剩下来的那三分之一,则是公共区域,和助理办公室,茶水间等地方。 萧跃的休息区,其实就在他的办公室里面,不过一个在这一头,一个在那一头,隔着十几米的距离。 苏子君坐在沙发上拿着平板刷着娱乐圈围脖,打算在进入娱乐圈之前,先了解了解娱乐圈的情况。 看着围脖上,关于娱乐圈乱七八糟的信息,还有一些明显就很假的消息,苏子君觉得这里面的水还挺深的嘛。 “在看什么?” 萧跃刚刚打了个电话,不过没人接,所以他就先去工作了。这不,刚处理完一份文件,他就看到苏子君在很认真的用平板看着什么东西。刚好他也要注意一下,就走了过来,顺便给苏子君倒了杯红酒。 上次他们一起吃饭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苏子君偏爱红酒,对于那些食物反而没怎么动。 这次,苏子君在这这里坐了一个多小时了,也没喝口水,所以萧跃就主动给他倒了杯红酒放到了他面前。 “娱乐圈围脖,看那些明星还有演员。” 苏子君边往前翻,边将桌子上刚刚萧跃倒的红酒拿过来喝了一口,放回去后,继续刷了起来。 “看过之后有什么感受?” “娱乐圈的水挺深的,不过水越深才越有挑战,不是吗?” “你有信心就好。” 萧跃刚说完,他的私人手机就响了。 “喂?” “萧跃,刚刚你打我电话做什么?有什么事情吗?” 电话那头,萧跃的好兄弟,群星璀璨娱乐公司的老板,晏麒殊语气随意的说着话。 “中午有空吗?一起吃个饭,我有事找你。” “什么事儿不能在电话里说,还非得见面啊。” “中午还是老地方,我等你,你要是不来的话,《神话之天诛》的赞助你就别想要了。” “可别啊!我去!我去还不行嘛!别那么无情啊!” “好了,就这样,中午十二点,老地方见。” 萧跃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看时间才刚十点,他转身回了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继续看了起来。 一百三十七条尾巴 到了中午十一点,萧跃就整理好办公桌上的文件,将重要的全都锁进了抽屉里,然后他才边穿西装外套,边对苏子君说:“苏子君,走了,我们去吃饭,顺便去聊一聊你进娱乐圈的事情。” “好,没问题。” 苏子君放下平板,也将外套穿上,跟着萧跃往外走去。 从电梯下来之后,萧跃从前台拿了安保停完车后,归还的钥匙,然后和苏子君一起往车库走去。 萧跃的停车位是专属的,所以他用不着在整个停车场,大海捞针一样的去找车。直接坐地下电梯来到他的停车位,他的车子就一览无遗。 上车后,萧跃虽然早就已经将路线熟记于心,可他还是打开了导航。 谁知道这一路上,哪里会堵车,哪里有情况,打开实况导航才最便捷,省的浪费时间。 不过才十一点三十几,他们就已经到了约定好的饭店,这时候,群星璀璨娱乐公司的老板,晏麒殊还没有到。 “先生你好,请问几位?” 刚一进门就有容貌端正,妆容精致的服务人员过来询问。 “三位,还有一位没有到。” 萧跃习惯性的往他们平时待的那个位置走去,很显然,这次他们的运气依旧很好,哪怕没有预订,这个位置也还是空着的。 “两位先生要先看菜单吗?还是等客人到齐之后再点?” “把菜单拿过来吧,一会儿你们先准备着,等人到了你们就上菜。” 萧跃从她手里接过菜单,非常熟练的点了七八个菜,其中有他喜欢的,也有苏子君喜欢的,至于晏麒殊,管他喜不喜欢,谁让他不早点儿来! “你看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萧跃点完菜后,将菜单递给了苏子君。 “这样就可以了。” 苏子君接过后,很快的扫了一眼菜单,对萧跃摇了摇头,合上菜单将它还给了服务员。 “好的,请两位先生稍等一下,我这就去准备。” 说完,使者就离开了。 “我看你挺喜欢红酒的,要不要再点一瓶?” 萧跃想了想,开口询问道。 “算了,不用了。” 他摇了摇头,没有让萧跃再点红酒。 过了二十几分钟后,晏麒殊卡着最后一分钟的时间,踏入了这家饭店的大门,踩着最后一秒,来到了萧跃他们身边,坐在了萧跃对面。 “呦!我们的萧大老板,这是开窍了?” 晏麒殊拿下墨镜,看了看萧跃旁边坐着的苏子君,一脸打趣的说道。 “别乱说话!这是苏子君,我朋友。他想进娱乐圈,你们公司签不签?” 萧跃对于晏麒殊这个损友,一点儿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客气。反正晏麒殊有的是地方要求着他,他可一点儿也不担心晏麒殊敢跟他闹脾气。 “萧大老板开口了,我哪能不签啊!签!这么一个大美人进了我公司,反正我也不吃亏,就算是个花瓶,我也能把钱赚回来。” 晏麒殊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说话一点儿也没有留情面。 “要A类合同。” 萧跃继续补充道。 “行行行!大老板说什么都行!谁让我要靠你吃饭呢!” 晏麒殊翻了个白眼,无奈的说道。 “那以后就请老板多多关照了。” 苏子君举起果汁杯,对晏麒殊敬了一杯。 “放心吧,你萧大老板给的人,我不会为难你的。” 晏麒殊也喝了一口桌子上果汁,对苏子君说。 “能上菜了吧?我都饿好久了,早饭都没吃呢!本来想十点多去吃饭的,你一个电话打过来,我也不能不给你面子,一直饿到现在啊!” 晏麒殊一口干了果汁后,对萧跃抱怨道。 “行了,马上就上。你以后也在意点自己的身体,别总是不吃饭。” 说完,萧跃就抬手示意服务员上菜。 七八个菜上上来后,晏麒殊看了一眼,发现都是一些自己不喜欢也不讨厌的菜,他没好气的怼萧跃翻了个白眼。 “我说你请我办事儿,都不知道给我点一些爱吃的菜吗?你看看这都是什么?全都是你爱吃的!” “你说错了,这些都是我和苏子君两个人爱吃的,少数服从多数,二比一也是我赢了。所以,我点这些菜有问题吗?没有!” 萧跃夹了一筷子清炒虾仁给了苏子君,顺便打击一下晏麒殊。 “你狠!有本事以后别让我找到机会!否则我全点你讨厌的菜!我看你吃不吃!” 晏麒殊咬牙切齿的夹了一筷子凉拌三丝放到嘴里,对着萧跃冷哼一声。 吃过饭后,苏子君成功的被移交给了晏麒殊,萧跃自己开车回去的路上,居然有点儿不习惯。 路过红绿灯的时候,他下意识的转过头来想要和苏子君说话,可是看着空荡荡的副驾驶座,他才想起来,苏子君已经和晏麒殊去了,群星璀璨娱乐公司。 坐在晏麒殊的车上,苏子君安静的看着车窗外,而晏麒殊也抽空打量着苏子君。 “你和萧跃什么关系?” 晏麒殊犹豫了一番,还是开口问道。他倒不是说对萧跃有超越兄弟之情的感情,而是他认识萧跃这么长时间,从来没有看到过萧跃对谁这么在意过。 “前几天刚好我碰到了他遇上了麻烦,就顺手救了他。” 苏子君非常诚实的回答了晏麒殊。 “就这样?” “就这样!不然你还想怎样?”苏子君挑眉反问。 “好吧。” 晏麒殊只好打住这个话题,换了个话题。 “你有考虑自己走什么路线吗?是歌手?还是明星?还是演员?” “我觉得演员挺有意思的,我可以试试。” 苏子君对其他几个还真没什么兴趣,毕竟歌手唱歌他不喜欢,而明星很多都是靠脸吃饭,他觉得自己可以靠演技吃饭,虽然他完全可以靠脸吃饭。 “行!我给你安排。公司最近在拍一部神话电视剧,其中就有我和萧跃两个主要投资拍摄,电视剧名字就叫《神话之天诛》,下个月三号开拍,现在正在选演员,我明天带你去试试镜,要不行的话,还有一部《问情》的男三,我可以定下来。” 晏麒殊对于萧跃的拜托,也确实上了心,毕竟他们认识十多年了。这么多年来,萧跃帮了他不少。他却从来都没有帮到过萧跃什么,这次萧跃既然对他开了口,他自然是要尽最大的努力,培养好苏子君。 “你放心,我会努力的,不会让你失望。” 苏子君信心满满的说道。 他还就不信了,以他这么多世以来,不同的身份经历,他还演不好一部戏? 实在不行,他弄一个幻阵出来,然后去亲身经历,要是这样还演不好一部戏。他就去金盆洗手!捡回老本行,开公司去! “但愿如此。” 到了群星璀璨后,晏麒殊就带着苏子君去了他的办公室,然后他就打电话,将公司的金牌经纪人安蓝给叫了过来。 “安蓝,这是新人苏子君,以后你就带他了。你手上的资源尽力往他身上倾斜,要是你也拿不到手的,就和公司说,我会让人全力配合你。反正就是一句话,捧红他!行不行?” 晏麒殊叫来的金牌经纪人安蓝,虽然名字像一个女人的名字,可他本人却是一个实打实的汉子。 安蓝虽然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一副书生气,可实际上手腕厉害着,不然也不可能在群星璀璨娱乐公司爬到金牌经纪人的位置。 在十年前,这安蓝可是一个既没有背景,也没有人脉的普通经纪人呢。 “没问题!boss。只要他听话,以他的容貌,大红大紫没有难度。” “他的情况特殊,有些事情他不愿意的话,不要勉强他。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全部杜绝!” 晏麒殊继续嘱咐。 “好的boss,我明白了。” 安蓝眼底划过一抹了然,非常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而且一旁看着合同的苏子君,在看到安然眼底的那一抹了然的时候,他真的很想说,你了然了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合同看完后,苏子君也没什么意见,这份合同的有效期是五年时间,合同里的报酬也是对艺人最有利的二八分,同时艺人有权拒绝一些公司安排的活动。 就连原本天价的违约金,晏麒殊也将小数点往前挪了一位数,从之前的九千万,变成了九百万。 “晏总,这违约金我觉得你可以不用改。第一我不会跳槽,毕竟其他公司不可能给我这么好的待遇,如果我离开贵公司,唯一的可能性也就是我不干了。第二,万一有哪一天我真的跳槽了,那也肯定是因为对方公司打压,既然这样,对方要想把我挖过去的话,这份违约金肯定是对方公司付的,你又何必不赚这份钱呢。” 一百三十八条尾巴 苏子君在看完合同后,就拿着合同来到了晏麒殊面前,笑着说出这些非常坑晏麒殊对手的话。 “你说的不错,既然这样,我让秘书重新拟定合同。你觉得违约金多少才合适?” 晏麒殊眼睛一亮,看着苏子君笑的颇有遇到了同道中人的感觉。 “一个亿吧,我觉得自己肯定值这个价。” 苏子君也明白晏麒殊的心思,所以毫不犹豫的将原本的天价违约金,又往上提了一千万。 “艾伦!你上来一下,将合同重新打一份给我。” “boss。” “艾伦,这份合同其他地方不要变,把违约金从900万提到一个亿。” 晏麒殊将合同给了自己的助理艾伦后,才继续对安蓝和苏子君说话。 “安蓝,明天你带着他去《神话之天诛》试镜男二,也就是反派boss的角色,我已经打电话和李导说了,你今天和苏子君先好好接触一下,相互了解一番。明天要是不成功,就带他去《问情》剧组,男三我已经定下来了。” “好的,boss,我会好好和他相处的。” 安蓝对苏子君温和的笑了笑。 “行了,你们两个出去吧,我已经让艾伦给你安排了你的休息室,你们两个先找艾伦去拿房间钥匙。” 晏麒殊拿起旁边已经堆了有二十厘米高的文件看了起来,直接开口赶人。 跟着安蓝出去后,苏子君他们去找了艾伦,成功的拿到了新的合同,还有休息室钥匙。 在群星璀璨娱乐公司,除非是天王天后级别的明星演员才可以拥有自己的休息室,否则只能和大家挤在一块儿,分一个小房间休息。 像苏子君这样一来就有一个大房间的休息室的,还真是独一份。 这一份特殊,让群星璀璨公司从上到下,从明星到工作人员,无一不在猜测苏子君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会得到如此特殊的待遇。 苏子君从艾伦手里接过重新打出来的文件,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后,他就在最后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就这样,苏子君成功的成了群星璀璨娱乐公司的一员。 “这是《神话之天诛》的剧本,你看看,明天你会试这一段的剧情。” 安蓝将剧本拿来给了苏子君,剧本中,属于反派boss的台词和动作之类的描写,全都被用记号笔重点标注了起来。 苏子君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很快就已经将这剧本牢牢的记在了脑海中。 这是一个修仙世界,讲述的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因为得到了一件法宝,而走上了修炼之路。 一路上他遇到了艰难险阻,红颜知己,事后他遇到过一个仙人,那就是反派boss,无双仙君。 也正是因为这次的机遇,他才坚定了修仙之路,之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他都从来没有放弃过。 之后,他又遇到过几次无双仙君。每一次见到仙君,对他都是一个语无伦次的鼓励。 可是,到了剧情一大半的时候,他开始发现自己好像陷入了一场阴谋之中,一切的一切,都将矛头指向了无双仙君。 直到最后,主角发现无双仙君确确实实就是幕后的黑手,是他一路上所遇到的阴谋的主使者。 主角和无双仙君展开了毁天灭地的战斗,最后,主角成功的杀了仙君,一切恢复了正常。 可是,直到最后的最后,主角回忆的时候,大家才知道,原来无双仙君之所以布置这一切,是因为他发现了天地的秘密。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无双仙君发现了这个秘密,为了天下苍生的自由,他布下了一场惊天阴谋,以此来培养主角这个唯一的变数。 在主角成功的来到了天宫,向他发起挑战之前,他以身合天道,将产生了意识,以终生为牧的天道禁锢在体内,然后以自己的死亡,带走了产生了意识的天道,留下一个完全由法则组成的没有私欲的天道。 可以说,这部剧本,虽然无双仙君是反派,可是却让人恨不起来,要是演得好,反而能赚无数眼泪,圈粉无数。 可以说,为了苏子君在娱乐圈的第一炮,晏麒殊其实下了不少功夫。 明天,苏子君要演的就是反派boss和主角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的情景,虽然对演技的要求不是太严,可是这一幕情景,却对演员的气质要求很严格。 无双仙君是一个性格高傲冷漠的仙人,同时他也心怀天下。 而他要演的这一幕,却恰恰是他高傲冷漠,飘然出尘的样子。 要是演别的苏子君可能还不行,可是演无双仙君,苏子君表示自己完全可以本色出演。 不知道他当初是凌仙宗老祖宗的时候,就是一个这样的人物吗? 而且他的身外化身幽莲,现在依旧是这副模样,他就算是想演砸了,都难。 苏子君拿着剧本打车回家了,在小区门口下车的时候,刚好遇到了回来的萧跃。 “你说我们怎么这么有缘?那么巧,一天遇到两次。要不要去我家吃饭?今天我亲自下厨给你露一手。”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还不上车?” 苏子君拉开车门坐了进入,这次他成功的登堂入室,进了萧跃家里。 “你先坐着,我去看看冰箱里有什么菜。” 萧跃将西装外套随手往沙发上一丢,解开袖口扣子扯掉领带,就往开放式厨房走去。 “你运气还不错,家里还有鱼有肉,还有点蔬菜。” 萧跃洗完手穿上围裙,从冰箱里将菜拿出来,就开始忙活了起来。 这顿晚饭,萧跃做了糖醋鲤鱼,冬瓜排骨汤,西红柿炒鸡蛋,芹菜炒肉丝。 “吃饭了!” “好香,你手艺不错啊!比得上五星级酒店的大厨了。” 苏子君从萧跃手里接过来米饭,夹了一筷子菜,满足的夸赞道。 “喜欢的话,就多吃点儿。” 萧跃对于有人欣赏自己的手艺,自然是非常开心的,他给苏子君夹了许多菜到碗里。 “你去晏麒殊公司怎么样?” “很好啊,他给的合同很照顾我,而且经纪人也是最好的,明天就给我安排的试镜,是《神话之天诛》的反派boss。” “那就好,你加油,我等着你名扬天下呢!到时候,免费给我海报签名啊!” “没问题。”免费给你暖床都行! 当然了,这句话苏子君并没有说出口。 吃过饭后,苏子君就带着剧本回家了,他倒不是不想多待,而是萧跃就算是回家了,也有很多工作要做。 再加上他和萧跃现在也不是很熟,这才认识两天就已经到他家里吃饭了,说起来已经是很快的发展了。 要是在快一点,除非他昨天直接禽兽,而不是选择禽兽不如。 不过,他要是选择了禽兽,今天大他概就不能到他家里去吃饭了,更别说让他这么关心自己的情况。 回家后,苏子君随手将剧本丢在了茶几上。他可不像那些普通人一样,看过的东西很快就忘记了,必须一遍一遍地背诵。 他就在公司看了一遍剧本后,就已经将剧本倒背如流,他说的倒背如流,并不是比喻,而是真的可以做到,所以回家后,他根本就不需要再看剧本。 至于明天试镜时候的表演,苏子君选择回到系统空间里,意识进入到身外化身之中,变成幽莲再重新回顾一下那一辈子的几千年时光。 第二天早上六点钟,外面天才刚刚亮,苏子君的意识才刚从系统空间回到了肉身之中。 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对于白天,他是真的不喜欢,这是他这辈子身为吸血鬼的本能。 对于太阳,他也只是厌恶而已,就算是六月里的毒辣太阳,实际上也并不能对他造成什么实质上的伤害。 他怎么说都是二代血族该隐的直系后裔,和那些不知道多少代的男爵子爵是不一样的。 其他血族不到公爵,不可能摆脱对于血液的依赖。血族公爵可以在阴天出行,就算是中午只要不是大太阳,撑着伞也没什么问题。 不过到了亲王,就能够抵挡太阳光对血族的伤害,除非是六七月的中午大太阳下长期暴晒,否则平日的血族亲王并不怕太阳。 同时,血族亲王已经不需要靠吸食血液来补充自己的生存所需,他们如果吸食血液,那只可能是他们享受血液给他们带来的美妙滋味,和习惯而已。 苏子君对血液没有需求,对阳光也只是厌恶,就算是圣教的圣光,能对苏子君起作用的也只有三大神器。 只可惜三大神器的启动,需要圣教教主以灵魂祭祀,古往今来,除了圣教被攻达到了总部启动过一次外,就再也没有启动过了。 毕竟圣教的教主的存在意义实在是太大了,以灵魂祭祀的代价又太恐怖,所以圣教三大神器,就和世俗的核.弹一样的性质。神器的主要作用,其实还是震慑敌人。 一百三十九条尾巴 苏子君醒来后,也没吃早餐,他如今是个吸血鬼,根本就不需要吃早饭补充能量。 就算真的要吃早饭,那也是喝鲜血,而不是吃牛奶面包,豆浆油条这种东西。 在没有鲜血可以食用的情况下,苏子君宁愿喝一点儿西瓜汁,红酒之类的红色饮品代替,就算是生理上得不到满足,心理上也可以舒服些。 到了他这个境界,血液已经不是必需品了,喝不喝其实无所谓,就和已经辟谷的修真者一样,吃不吃饭都可以。 起床后,苏子君洗漱完,去楼下冰箱里拿出一瓶红酒,倒了一杯喝了后,然后估算着时间,换了身运动服,准备出去“晨跑”! 天知道以他现在的体质,就算是马拉松都能跑十几个来回不带喘气的,哪里用得着去晨跑锻炼身体。 他之所以这么做的主要目的,还是因为萧跃每天早上六点半都会在小区里晨跑,跑上半个小时再回家,然后再出门上班。 反正他是老板,但是迟到了也不会有人扣他工资。更何况他们公司的上班时间是九点,他七点跑完回家,洗个澡再开车去公司的时候,差不多是七点四十左右。 九点之前赶到公司,时间上绰绰有余,根本就不会迟到。 从萧跃家到啸竣集团的路程,也才十公里,开车也用不了多少时间,差不多八点他就能到公司。 哪怕是堵车,基本上在八点半之前他也能到达公司里。 所以萧跃可以不紧不慢的晨跑,出门。 苏子君穿着白色运动服,衣服上有黑色条纹标志,鞋子也是专门搭配的黑白款运动鞋。 他刚绕着自家别墅外面的林荫小道跑起来,拐了两个弯就看到了在前面慢跑着的萧跃。 “萧跃!” 苏子君大声的叫了萧跃一声,同时加块速度追了上去,来到了萧跃身旁,和他并肩慢跑。 “你起的挺早的啊!” 萧跃边跑,边转过头来和苏子君说话。 “你不也是?你每天都跑步吗?” 苏子君轻轻松松的和萧跃并驾齐驱。 “是啊,每天都跑,已经习惯了,到点了就醒了。” “那以后晨跑,我们一起?” 苏子君开口建议道。 “好啊,以后我每天早上去找你,你别嫌我烦就行。” 两人绕着别墅的小道跑了一圈后,慢慢放慢了速度,边走边说话。 “今天你要去试镜吧?” “嗯,安蓝说今天八点半会安排人来接我,到时候他和我一起去。” “那你加油,我还等着你加入剧组后,去探班呢!” “放心,肯定有机会让你去探班的。” “吃过饭了吗?要不要去我家吃一点?” “不了,改天吧,已经快七点半了,我还得回去收拾收拾。” 听到苏子君的拒绝,萧跃看看时间发现果然已经七点二十三了,长这个时候他都已经洗好澡准备出发了。 “那好吧,今天你要是面试成功了,就来我公司,我请你吃饭,算是给你庆祝。” 萧跃按耐下,被苏子君拒绝时,产生的那一丝失落,转而继续找了个借口邀约道。 “好啊,不过我去你公司的时候希望不会被拦下来。” 苏子君开玩笑的说。 “不会,昨天你和我去公司的时候,很多人都看到了你。他们会记住你的,而且我也会和他们打好招呼。” “那好,我先回去了,一会儿安蓝安排的司机就该到了。” “好,那祝你好运。” 萧跃说完,对苏子君笑了笑,看他已经进了自家院子后,萧跃才回了家。 苏子君洗了个澡,换了一身昨天晚上按照自己的尺寸,在网上的一家品牌中上的西装店订购好的,早上刚刚送到的已经洗好了的西装。 他倒不是不想买更加舒适的高品质西装,而是因为高品质西装一般都是量身定制,基本上没有这种中上品牌的西装店有差不多的成品,毕竟时间上来不及所以他还是穿这身中上品牌的衣服去试镜好了。 可是再换上衣服之后,苏子君发现感觉总是不太对,虽然自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穿什么衣服都好看。可是也架不住衣服款式不好,拉低他的盛世美颜。 想来想去,苏子君还是把之前他穿的那一身萧跃的西装拿了出来穿上。 很好! 这身衣服穿起来,比他买的那一身好多了! 果然,衣服还是要私人订制,不然品味不够,还不能衬托他的气质容貌。 虽然这衣服是萧跃,但架不住他俩这一世的风格有些像。苏子君的美得超脱了性别,萧跃是艳丽的比女子更胜。 所以苏子君穿起萧跃的衣服,不仅没有折损他的气质容貌,反而将他的容貌气质更加的衬托了出来。 没过多久,大概八点二十几的时候,屋外果然传来了门铃声。 苏子君随手拿了刚买的手机揣进兜里,然后将大门钥匙带上,就开门了。 “您是苏哥吧?我是安哥安排过来接您的,我叫王峰,苏哥叫我小王就行。” “嗯,那我们就走吧。” 苏子君关上大门,率先往旁边的一款十几万的普通车子走去。 说起来,要不是苏子君前一天和门卫保安打过招呼,说今天早上八点半左右会有车子进来接他,这王峰今天肯定进不来这个别墅小区。 除非门卫和苏子君住户打电话确认过。 出去的时候,王峰还需要去门卫签个字,确认已经离开小区,否则门卫也不会放行。 苏子君也只好等一等,毕竟这是流程,他虽然可以打破很多世俗的规矩枷锁,可是没必要,不是吗? 每个世界都有每个世界的规矩,强行打破,只会让本就已经平衡的世界发生动荡。 他是来做任务的,又不是来搞破坏的,只要没惹到他,他没必要这么做。 开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后,王峰终于将车子停在了一栋不是特别繁华,但也绝对不会拉低档次的大楼下。 在大楼的大厅里,安蓝已经到了有十分钟左右了,不过《神话之天诛》的剧组演员选拔还没开始,所以安蓝也不着急。 剧组要到十点才会开始试镜,而现在也才刚刚九点半,虽然其他来试镜的演员早就已经到了,而且全都在试镜的房间外面翻看剧本。 可安蓝一点也不担心苏子君来的比其他演员迟一点,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反正也没迟到,不是吗? 再说了,苏子君是他安蓝带的人,他和很多导演关系都不错,再加上他们群星璀璨在娱乐圈的地位,还有萧跃这个大boss在背后支持,他怕谁?! 更何况,苏子君可是老板点名要照顾的人,而且苏子君的合同他可是看着签的,里面的条例就没有对苏子君不好的。 唯一一条能被人说的,也就是那一条违约金,不过那还是苏子君自己要求增加的金额,否则只要苏子君在娱乐圈混个一两年,就之前的那一份九百万的违约金合约,他怎么着也能支付得起。 “来了!你剧本背的怎么样?” 安蓝一眼就看到了苏子君和王峰,谁让苏子君的容貌实在是他生平仅见的盛世美颜,就算是大boss萧跃的艳丽,都要差他一筹。 就他这容貌,像不红都难! “我一向过目不忘。” 苏子君非常自信的说道。 他一个修为层达到玄仙境界的仙人,怎么可能会记不住区区百万字的剧本。 就算是一个元婴期的修真者,都能过目不忘,他又怎么可能会做不到。 “那我考考你。” 听到苏子君的回答,安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眼前一亮。 多少演员就是记忆力不好,背不下来剧本,导致一遍遍的NG,像苏子君这种过目不忘的天才,不知道会给他省多少事。 就算是演技不行,就他目不忘的能力,背剧本的时候也足够他好好的练习演技了。 “没问题。” “第三页的第八行,无双仙君说了什么?” 安蓝随手翻开,一眼就看到了那一句话。 “他对主角林骁说‘汝有仙缘,他日剑斩苍穹。’” “第六页第十二行。” “林骁误入迷林,得见御剑仙宗大小姐,得到大小姐看中,从而有了加入修仙界的机会,踏上了他成仙的第一步。” “好!不错,果然记忆力强悍。你对无双仙君怎么演,有打算嘛?来,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无双仙君了。” 安蓝刚一说完,就感觉扑面而来的冷冽气息和强悍的气势让他不由得有些窒息,就连心跳都停了半拍。 随后,他就发现,苏子君变得高高在上,眼里的冷漠高傲甚至能将他冻伤。 在这一刻,苏子君就是那个高傲冷漠,飘然出尘的无双仙君。 一百四十条尾巴 过了两分钟,苏子君将气势收了起来,恢复了平时的状态后,安蓝过了好几分钟,才终于从苏子君营造的气势中回过神来。 “好好好!就你这份天赋,只要保持住,我保证你能红遍整个世界。成为娱乐圈当之无愧的无冕之王。”安蓝的眼神顿时火热起来,他带过不少天后影帝,可是没有一个能够让他产生这种豪情壮志。 苏子君刚刚的气势控制得很好,除了安蓝以外,其他人都没有感觉到他们两个的不同,所以其他来试镜演员们,并没有把苏子群当做对手,毕竟像他这么好看的人,而且还是第一次见面生面孔,就来试镜无双仙君,显然是关系户。大多数情况都是没什么演技的,只要他们表现得好,李导肯定不会为了压力和资金,而不顾电视剧的质量的。 只不过他们却没有想过,苏子君可不是普通的新人,他可是真正做过仙人,掌握过天下所有人的生杀大权的人,他的心智城府哪里是一般人能够揣摩的。 如今,他久不在高位,所以才将那些心思智谋收了起来,毕竟长时间的七窍玲珑心,也是很费神的。 在拥有绝对的实力的时候,计谋什么的,都是泡沫,一戳就破,他又何必舍近求远。 不过就算是玩计谋,他也不会怕了谁。 “来来来,大家都看过来来,大家都静一静,听我说。” 一个挂着工作牌的男人来到试镜房间的门口,手里拿着一卷也不知道是不是剧本的文件,在手心里拍了拍,发出一些声响将大家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大家都知道,《神话之天诛》的男女主已经定了,是影帝彦霖,影后夏安晨,今天选的是是反派无双仙君,接下来我点名,点到的人就进去房间试镜,至于选没选上,到时候我会打电话通知你们的经纪人的。好了,就说道这里了,现在开始第一个。江莫行!” 被叫到的人,马上就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后,深吸一口气,才抬脚往房门走去,推开门走了进去。 “你别紧张,我已经安排好了,你是第三个,而且我也会进去看着的,就按照你刚才状态,无双仙君这个角色一定是你的。” 安蓝难得对自己手底下的艺人这么的温和,其他被他带过的影后影帝们,可是深知他温和的表面下,是怎样的严苛。 “放心。” 很快就轮到了苏子君进去,安蓝果然和他说的那样也跟着进去了,虽然苏子君根本就不紧张,也不需要他掠阵。不过让他的经纪人领教一下他的实力,其实也挺好的,最起码他以后的活动可以自由的多。虽然实际上,就算是安蓝想要限制他的自由,若是他不愿意,也根本没人能够强迫他。 苏子君的本色演出果然征服了导演副导演还有编剧,原作者几个人,再加上投资方的叮嘱,他们瞬间就定下了苏子君无双仙君的身份。 “今天回去后好好休息,一个星期后开机仪式我通知你,剧本你已经背熟了,回去好好揣摩揣摩人物性格就行。我让小王送你回去?” 安蓝和苏子君刚从大楼出来,就看到在大厅休息区等着他们的司机小王。 “不用了,我中午要去别的地方,还是让小王送你吧。” 苏子君摇了摇头,拒绝的安蓝的安排。 “也好,我这几天还有其他人要带,要出国四五天,暂时没有时间安排你,这是我电话和扣扣号码,你加一下,回头有什么事的话就联系我。” 安蓝拿出手机,就号码什么时候编辑好,准备用短信发送给苏子君,只不过他没有苏子君的电话号码,所以看着苏子君等他报出来。 “186××××××74。” 苏子君刚说完,他的手机就叮咚一下,收到了短信。 他拿出手机一看,里面果然是安蓝的电话发过来的短信,里面写着安蓝的扣扣号码。 “行了,我还要赶下午的飞机呢,就先走了,你也赶紧回去吧。” 安蓝往外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又走到了苏子君的面前,对他说。 “对了,你有谈恋爱吗?如果有的话,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好给你安排接下来的事情。” “现在没有,不过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一位。” 苏子君也没打算隐瞒,毕竟他和萧跃这么多世的夫夫了,他还真没想着隐瞒他们的关系。哪怕他们现在其实还清清白白的,什么关系都没有。 “是谁?男的女的?” 安蓝皱了皱眉,心里有点儿担心。 “那位幕后大boss。” 苏子君笑的很是温柔,却又有点儿让安蓝看不明白的意味深长。 “你就那么坚信自己的拿下他?要知道大boss,可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 安蓝有些怀疑的看着他。 “我可是大boss介绍给你们老板的呢,而且我和他都已经同床共枕过了,他迟早会是我的。” “行,你自己有打算就好,这件事情我不掺和,但是在你红起来之前,这种事情绝对不能暴露。除非你和boss是真的在谈恋爱,大boss亲口承认你们是情侣关系,否则绝对不可以公开。” 安蓝有些严厉的要求道。 “放心!到了那一天,对外公开的人一定是大boss。” 苏子君信心满满的对安蓝笑了笑。 “我走了,你回去路上也注意点儿,既然你现在还没有一部作品,但毕竟你已经是演员艺人了。” “我知道了。” 接着,安蓝就坐着王峰的车,去了机场。而苏子君则是在大楼门口,导航了一下啸竣集团公司大楼的位置。 发现啸竣集团公司大楼距离这里才四公里左右的路程,再加上天儿好,微风徐徐的吹着,走在路上也不热。 苏子君也就没有喊车,毕竟他其实也没带钱出来,就这么徒步往萧跃的公司大楼走去。 四公里的路程,苏子君走的不紧不慢,虽然天上白云朵朵,阳光明媚,苏子君身为血族非常厌恶阳光。但是周围的摩天大楼比比皆是,他穿梭在马路两旁的街道上,太阳根本就照射不到他的身上。 试镜时间是十点开始,前面两个人总共花了大概半小时左右,而苏子君只用了三分钟就已经将角色定了下来。 再加上苏子君和安蓝在大厅里说了会儿话,现在也不过才十点五十。 四公里的路程不紧不慢地走,大概也就四五十分钟的时间。 苏子君到达啸竣集团公司大楼的时候,正好十一点半,是他们公司中午下班的时间。 他进去的时候,正好换班。 不过昨天他和萧跃两个人并肩而行,再加上他们两个的盛世容颜,想让人记不住都难。 再加上今天早上萧跃的吩咐,所以他非常顺利的踏入了boss专用电梯,直奔五十七层的boss办公室。 咚咚咚! “进来!” 听到萧跃沉稳的声音,苏子君扬起脸上的笑容,推门走了进去。 “有什么事吗?” 萧跃边看文件,边在电脑上打字,头也不抬的问道。 “不是你说的,我要是面试成功了,你就请我吃饭吗?怎么?你要食言?” 苏子君走过去,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俯身低头看着正在认真工作的萧跃。 “苏子君?是你来了呀,我还以为是我秘书助理呢。” 萧跃抬起头,伸手揉了揉酸涩的鼻梁眼角,下意识的对苏子君笑了笑。却忘了,他因为自己艳丽的容貌,已经多久没有对其他人笑过了。 “你这是工作多久啦?眼睛不怕坏掉吗?怎么着也要中途休息一下吧,总不能为了赚钱身体都不要了。”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立场,苏子君就这么开口教训着他。而萧跃,显然也没察觉到,一个认识才三天的人,就这么僭越的教训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以后不会了。你试镜成功了?” “是啊!所以来找你兑现承诺啊。我可没带钱出来,你要是不请客的话,中午我就饿肚子了。” 苏子君侧着身子坐到了他的办公桌上,这样明显非常失礼的行为,却没让萧跃生气,反而高兴苏子君和他不见外。 “我怎么可能让我的救命恩人饿肚子呢?放心!中午饭我包了。只要你来找我,不论是哪一顿饭我都可以掏腰包。” 萧跃喝了口茶,对苏子君说。 “啧!你这么说的话,我都有点儿想赖上你了。” “欢迎之至!” “我可当真啦!” “我说的是真心话啊!” 苏子君笑了笑,没说自己相信了还是不相信。 一百四十一条尾巴 “走吧,吃饭去。你这些工作,等回来再做吧。” “好!” 萧跃整理了一下桌子上散乱的文件,将电脑里的东西保存后,将电脑关机锁上后。这才拿着车钥匙,还有钱包和苏子君一起出门了。 这次,他们来到了一家西餐厅,虽然萧跃对于西餐抱着不喜欢也不讨厌的态度,可是苏子君却喜欢红酒。而餐厅里,也就西式餐厅里的红酒品种最多,也是最全的。 当然了,他自己的收藏是不算的。 不过现在也没有时间,去家里拿他收藏的红酒了。 萧跃点完菜后,又点了一瓶店里最好的红酒,虽然对一般人来说价格可能很贵,但是萧跃却不在乎这点儿钱。 昨天苏子君在他办公室里喝的那杯红酒,可比这餐厅里的酒珍贵多了,他不也眼睛都不眨的就开了。 “味道如何?” 菜上来了,红酒也醒好了,萧跃看苏子君喝了口酒,又尝了尝菜,就询问了一下。 “菜没有你的手艺好,红酒也没有你办公室的那瓶好。” 苏子君在萧跃面前可没打算隐瞒什么,他相信就算是自己的真实性情,萧跃也同样会喜欢自己,爱上自己。 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的不同而已,他完全等的起。 “就你嘴刁。晚上有地方吃饭吗?如果没有的话还是去我家吃吧。我下班的时候,顺便把办公室的那瓶酒带回去,让你喝个够。” 萧跃也没生气,反而略带宠溺的对他说道。 “好啊!” 一点儿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客气的苏子君,非常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吃过饭后,萧跃要回公司继续工作,而苏子君则是无事可做,所以也跟着他去了公司办公室。 看着秘书助理送来一摞又一摞的文件,苏子君本来拿着平板坐在沙发上打着游戏。 可是在半个小时后,萧跃的秘书助理们送过来的文件,已经将萧跃整个人挡在了后面,苏子君别说是抬起头能不能看到他的身影,苏子君他就算是站起来,都看不到萧跃的身影了。 虽然他俩现在处于萧跃还没有意识到的暧.昧期,可是苏子君却早已经将他当做了自己伴侣,现在看到他有这么多的工作,甚至忙到天黑,也不知道能不能忙完。 苏子君就开始心疼起来,毕竟他这么日以继夜的工作,身体吃不吃得消啊。 “要不要我帮忙?” 苏子君绕过桌子,走到了萧跃身旁,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俯身在他耳畔轻声说道。 “你会做?” 萧跃惊奇的看着苏子君。 “当然!” “那好,你先帮我把这些都分一下类。然后你看看你比较熟悉哪一方面,你就帮我先处理一下。” 也不知道萧跃对苏子君哪儿来的信任,对于这些公司机密的文件,他居然没有一点儿保密意识,不犹豫的让他翻看,甚至处理。 也不担心他做点儿什么手脚,导致他的公司亏损,甚至破产。 “你就那么信任我?不怕我是其他公司派过来的间谍吗?” 苏子君高兴的笑了一下,拿着一份文件,随手翻开。 “谁家公司有你这么漂亮的间谍,会舍得送出去?要是把你放在公关部,或者市场营销部,能赚多少钱?!可不比送到其他公司来的划算多。” 萧跃抬眼看了他一下,然后继续低头处理工作。 苏子君也没再说话,而是按照他的要求,将文件都大致看了一遍,然后一一分类给他放好。 之后将一堆投资类的文件搬到了沙发的茶几上,将沙发垫子放在地板上,然后就这么坐在上面,拿着平板加了个键盘开始处理起来。 一个小时后,苏子君解决完自己手边的20公分厚的文件。向后伸了个懒腰,松了松筋骨,然后抬头看向了萧跃,这时候,萧跃还在埋头打字,翻看手里的文件,核对信息。 苏子君向着萧跃走了过去,来到他的身后,看到他这份文件即将处理完,他也就没有打断他的思路,在等他弄完后再让他休息一下。 他在萧跃的身后,安静的看着他认真的工作,直到十分钟后,他确认萧跃已经结束了这份文件,向着新的一份文件伸出了手。 苏子君直接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他即将要拿到的文件上面,萧跃自然是十分成功的握住了他白皙修长的手。 “嗯?怎么了?” 萧跃手上的触感不对,他立马顺着自己手握着的方向看了过去。 立马就发现了站在自己身后的苏子君,手里抓着的手。 “你休息一下吧,都一个多小时了,很伤眼睛的。” 苏子君看他已经将文件保存了,就直接将他的电脑给合上了。 “也好。” 萧跃没有去他的好意,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体,来到了落地窗前向着远处眺望,算是调节一下自己的眼睛。 “你每天都这么拼吗?” “还好,也不是每天。这不是月底总结嘛?所以才会忙一点。” 萧跃摇了摇头,解释道。 “你要是放心的话,以后忙的时候打电话叫我,我来帮你。不过不是免费的喔,要算工资的。” 苏子君不想让他这么辛苦就开口说到。 “好啊!我记得了。以后我要是忙的话我就打电话给你,按一个小时1000给你算工资。” 萧跃也顺着苏子君的话往下说,其实他这个时候,心里确实是下意识地想要抓住,这个可以和他有更多时间亲密接触的机会,所以才会想都不想就答应了下来。 休息了十来分钟后,苏子君才将自己处理的那一堆文件,递给了萧跃,让他看看有哪里合不合适的,好及时修改。 萧跃一份一份的看了过去,发现这些文件处理的比他的方法还要好,所以他不仅没有修改苏子君的方案,反而非常不见外的,将另外一堆文件搬过来给了苏子君。 “这一堆也麻烦你了。” “行,没问题!不过我晚上要点菜!” 苏子君顺势提起了要求。 “好!我们赶紧处理完工作,下班后我们一起去买菜,今天不管你想吃什么我都做。” 萧跃也爽快,毕竟像苏子君这样的人,一顿饭就能请他干活儿,是他赚大发了。 虽然有了苏子君的加入,可是那么多本来萧跃要通宵的文件,也是忙到了六点多才弄完。 公司里的其他人都已经下班了,毕竟他们公司可没有加班的习惯,一般都是四点半正常下班。 就算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也不会超过五点,而且只要不是个人原因,而导致下班时间晚的员工,公司都会给予丰厚的加班补助。 因为现在是上半年,可以白天时间慢慢的变长,夜晚时间慢慢变短。 六点多的时间,太阳虽然已经下山了,可是天还没有完全黑。 街上的路灯也还没有亮起,苏子君和萧跃两个开着车去了超市,两个人,一个推车,一个拿菜,看上去就是一对儿恩爱的情侣。 苏子君拿着一串紫红色的提子,对萧跃说着。 “这提子不错,带点回去。” 同时,萧跃也拿了两个红艳艳的红心火龙果放在了购物车里。 “火龙果也挺新鲜的。” 苏子君顺口就回答道,好像根本就没意识到,付账的其实是对方,而不是他。 “那就买呗。” “晚上想吃什么?我们去蔬菜区看看。” 萧跃推着车慢慢地走着,在去蔬菜区的这一路上,苏子君从两边货架上拿了不少东西,堆到车子里。 对于苏子君这个帮了他大忙,又是他救命恩人,更是他心里还没意识到的喜欢的人。 萧跃的耐心无与伦比的多,就算是苏子君一点儿也不把自己当外人的行为,萧跃不仅没有觉得自己的领地被冒犯了,反而心里甜滋滋的。 当然,萧跃并没有意识到他的愉悦心情是来自哪里,他只是觉得今天心情很好。 “花菇田鸡,龙身凤尾虾,小鸡炖蘑菇汤,酸辣土豆丝,糖醋鱼,再加个红烧鸡翅。” 苏子君边说,边拿着食材,而萧跃一直先帮他推着车,顺便拿一些调味品。 结完账后,他们两个就开车回家了。 虽然等他们买完菜,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七点多了。可是萧跃和苏子君两个人,都没有打消自己做饭的念头。 苏子君是舍不得萧跃的手艺,同时也是想和他多待一段时间,萧跃不明白自己的心思,但是潜意识里也还是会给自己创造时间和机会。 就这样,萧跃在做菜,苏子君这个同样厨艺非常出色的吃货,就在旁边给他打下手。 不过一个小时的样子,他们就已经将花菇田鸡,龙身凤尾虾,小鸡炖蘑菇汤,酸辣土豆丝,糖醋鱼,再加个红烧鸡翅,这几道菜全部做了出来。 吃着两个人的劳动成果,不仅苏子君觉得美味,就连吃惯了自己手艺的萧跃,也觉得今天的菜肴,是格外的美味。 吃了饭后,苏子君又在萧跃家里待了一段时间,两个人一起看了电视,吃了水果后,苏子君看到已经十一点钟了。 为了不打扰他休息,免得他明天上班的时候没有精神,苏子君这才和他告别,回家了。 在走出房门的那一刻,苏子君决定,一定要加快速度,更早的登堂入室。 否则每天就这么看的着吃不着,而且近在咫尺却不能待在一块儿的日子真是够了。 作者有话说: 第三更 一百四十二条尾巴 时间转瞬即逝,苏子君这几天除了抽空去做了几套私人订制的衣服以外,其他的时间基本上全都贡献给了萧跃。 转眼之间,苏子君的经纪人安蓝就已经从国外回来了。 说起来,安蓝在带苏子君之前,其实已经没什么要忙的工作了,毕竟他手底下的其他三个艺人,都已经拿到了影帝影后的奖项。而且多年下来,都有了自己的人脉,不需要他事事亲力亲为。 这次他之所以会去国外,不过是因为他手底下的影帝陶南乐在国外的时候,遇到了一些事情,有些棘手,所以他才会抽空过去了一趟。 这不,事情一解决,他就回来了。 毕竟,他现在的重中之重,是老板交给他的苏子君,只有把他给带出来,拿到了影帝王冠,他才能稍微轻松点儿。 “过几天就要开机了,你准备好了吧?” 安蓝回来后,就用扣扣通知了苏子君,让他到公司来,所以现在的苏子君是在群星璀璨公司自己的办公室里。 “准备好了。” 苏子君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着杂志,桌子上放着一瓶已经开了的红酒,看样子价值不菲。 这瓶酒,其实是这两天,他从萧跃那里拿来的。算是他这几天给他工作的报酬,虽然萧跃说是给他发工资,可是苏子君却没要,之前从他收藏的红酒柜里,拿了这瓶红酒抵数。 “对了,你有围脖吗?” 安蓝突然想到自己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在转身的时候才灵光一现,想了起来。 “没开。” “那我帮你开一个,回头实名认证后,我把密码账号告诉你。” 安蓝清楚,围脖这东西,对艺人很重要,既然苏子君不在意,那只能由他这个经纪人操心了。 “好。” 苏子君无所谓,艺人的围脖可不比私人微博,有的是人关注,很多东西都不能在上面发,既然这样,又不能用围脖调戏萧跃,对于围脖他还真没什么兴趣。 反正他现在天天用扣扣和萧跃聊天,哪有功夫去经营围脖啊。 《神话之天诛》这部剧的开机仪式,因为萧跃和晏麒殊他们都有投资,而且还是主投资方,所以他们两个自然也在剧组的邀请之列。 一般而言,参加这样的仪式,他们应该带着女伴的,按往常的习惯,萧跃都会带着自己的秘书助理孟若岚。 可是这次,萧跃临出门前,却一反常态的让孟若岚待在公司里,他自己独自前往了《神话之天诛》剧组所在的酒店。 早就已经和安蓝来到了酒店,认识人的苏子君,在仪式开始前十五分钟,才看到了从酒店大门进来的萧跃和晏麒殊两个。 其中,晏麒殊带着一个身材曼妙,容貌过人的女伴,她其实也是群星璀璨的艺人,是四大影后之一的展虹芸。 而萧跃却孤零零的一个人,身边并没有陪着的女伴。 虽然好像有点儿失礼,可是苏子君在看到独身一人的萧跃时,本来因为应酬而有些烦躁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萧跃也一眼就看到了在人群中的苏子君,谁让他是在场最耀眼的那一个呢。 因为还要和其他有合作的人打招呼,所以萧跃对苏子君笑了笑,然后示意苏子君过来他身边。 毕竟他走不开,可是苏子君却能够跟在他身边一起,在认识人脉的同时,他们也可以抽空说说话。顺便告诉别人,苏子君和他关系匪浅,让其他人在对待苏子君的时候,掂量着来。 一圈走下来,时间也就差不多了,媒体记者们也早就到了,现在就在场地等着开机仪式。 先是由导演说完话,之后是几个主演亮相,而苏子君则被当做底牌藏了起来,等待着接下来播放预告片的时候再让他亮相。 接下来,就是剪彩了,这件事情由几个投资商,和导演一起来的,起见媒体不停的拍照,结束后媒体被送走了。 而其他人则是去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酒宴,各自按位置坐了下来。 本来苏子君是应该跟在安蓝身边,或者是晏麒殊身边的,毕竟是他们公司的人。 可萧跃一来就把苏子君给带走了,安蓝和晏麒殊都没说什么,反正苏子君本来就是萧跃塞过来的人,跟着他正好。 虽然大家都在猜测苏子君和萧跃的关系,毕竟能被萧跃带在身边,而且主动为他拉拢人脉,他们之间的关系绝对不简单。 再加上苏子君的容貌,大家虽然也有些想歪了,可是回过头来看一眼萧跃的容貌后,这份怀疑又被他们自己给打消了。 这顿酒宴结束后,在场的所有人都喝了不少酒,就连萧跃也被其他公司的合作人,灌了不少酒。 虽然还没有到,醉的不省人事的地步,但也醉眼朦胧,步履蹒跚,意识有些不清醒了。 苏子君一直陪在萧跃身边,哪怕他帮萧跃挡了不少酒,可萧跃还是喝了小一斤的白酒,红酒也有大半瓶的份量。 所以等散场的时候,萧跃自然而然的就被苏子君扶着离开。 刚刚在酒桌上的时候,也不是没有人灌他酒,可是不管喝多少,他都面不改色。等到散场的时候,其中有一半人都是被苏子君给喝趴下的。 虽然酒精根本就不能影响到苏子君,可是喝了酒开车,万一被交警抓到影响也不好,再加上他还没有驾校。 不过这样的大酒店外面,基本上全天候都会有代驾在外面等着,为的就是赚酒宴散场后的代驾费。 果不其然,他扶着萧跃刚一出去,就有几个男人迎了上来。 “先生,需要代驾吗?” “就你了,跟我过来吧。” 苏子君随手指了一个人,然后扶着很安静乖巧的萧跃往停车位走去,苏子君过来的时候是跟着安蓝,坐王峰开的车来的。而萧跃是自己开车来的,现在车子还挺在外面。 坐过了几次萧跃的车后,苏子君已经认识了,所以他准确无误地走到了萧跃车子旁边。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了车钥匙,打开车门后,将钥匙丢给了代驾。 他和萧跃坐在后排,车上常备着水,苏子君怕他难受,就来了一瓶水,让他喝一点。 到了小区外面,因为外人不能随便进小区的规定,所以苏子君在小区门口提前将两百块钱给了代驾,然后自己开车进了小区。 本来苏子君是打算送萧跃回家,然后他顺便在萧跃家住一晚,明面上是照顾醉酒的萧跃,实际上却是吃豆腐。 到走到了他家和苏子君家中间的时候,他想了想,还是把苏子君给扶到了自己家里。 醉酒的萧跃很乖,可是脸上红扑扑的,眼神迷蒙水润,再加上他本来就艳丽的容貌,苏子君要是再能忍,他就不是个男人! 虽然这天晚上,苏子君没有真正把萧跃给吃下肚子,可是该看的不该看的,该摸的不该摸的,他全都看了,摸了。 只差最后一步没有进行了。 第二天早上萧跃醒过来的时候,他就发现房间里弥漫着的味道是那么的熟悉,而且自己和苏子君又和他们当初相遇的那一天早上醒来后,一模一样。 顿时,萧跃整个人都蒙了。 上次事后苏子君给他洗过澡,所以为什么味道残留下来,他虽然拥有那一天晚上苏子君帮他的记忆,可是他却下意识的将之封锁在脑海中。 如今,又一次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而且还有这股味道提醒他,他哪怕是想要逃避都不能了。 按理说,一个正常男人在这样的事情后,不是会觉得恶心,或者难堪嘛? 为什么他一点儿也不? 还是说,他本来就是个弯的? 可这也说不通啊!他对别人也没有过这种冲动啊! 萧跃严阵以待的思考着,却没发现苏子君早就已经醒了,此时正看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态度。 “我们……。” 萧跃转过头来,正巧看向了苏子君深邃的眼眸,里面波澜起伏的情绪让他震惊。可是,却很奇异的并不让他觉得讨厌,只不过有点儿突如其来的无所适从罢了。 “其实我早就想说了,那天我在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想睡你。那天晚上我一直在纠结到底是选择禽兽,还是选择禽兽不如。那次我选择了禽兽不如,这次也依旧如此。现在,我只想问你一句,我什么时候可以对你禽兽?” 苏子君的话直白的让萧跃目瞪口呆,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苏子君这个问题。 不过苏子君眼睛里的情感他能感觉到是真的,所以他并没有因为苏子君说的那些话而生气。 一百四十三条尾巴 “你让我想想。” 萧跃并不反感苏子君的接近,甚至就连他们两次超过正常朋友的相处,他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这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萧跃现在之所以不能给苏子君肯定的答复,那是因为他现在心里还有点儿乱,等他冷静下来,他会想明白的。 “可以。” 苏子君也不逼他,毕竟逼得太紧了,万一反弹怎么办? 起床后的两个人,吃了点东西后,一个去公司上班了,一个去了剧组,因为今天上午就要拍定妆照,然后下午就正式开拍了。 其他人的定妆照可能要化一两个小时的妆,再用电脑修图修好了再放出去。可是苏子君却不需要,他的皮肤好到根本就不需要粉底口红。 配给他的化妆师,盯着他的脸看了将近十分钟,最终也只不过是给他画了条眼线,扫了下眼影,然后脱了一层润唇膏而已。 前前后后也只用了十五分钟就搞定了。 等他弄好头发,去换上戏服去拍完定妆照之后,两个主角影帝影后才刚刚化好妆,头发和衣服都还没弄好。 因为要尽早发布预告片,所以在影帝彦霖,影后夏安晨两个拍完定妆照之后,导演就安排他们开始拍摄唯美的预告片了。 虽然是预告片,可是也必须是要剪辑进电视里的情景,所以导演挑的都是特别唯美的重要的画面来的。 因为大家还不是特别的熟悉,所以拍摄过程中,难免有些磕磕绊绊,但好在全都在天黑之前拍摄完了今天的任务。 苏子君卸妆之后,换上了自己的衣服,搭了个车就去了啸竣集团公司大楼。 他来的时候,萧跃果然还在加班,毕竟昨天他去参加开机仪式浪费了不少时间,再加上月底本来就忙,很多工作只能现在加班补上。 苏子君来到大楼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下班了,黑乎乎的公司里,只有一两盏路灯还亮着,他坐电梯上了五十七层后,只有萧跃的办公室还亮如白昼。 “你到现在还不回家,是在躲我,还是真的忙?” 苏子君推开门,站在了萧跃的面前。 “要我说实话吗?” “嗯。” “一半,一半吧。” “怎么?还没想好?” “今天一来公司就被工作给埋了,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想之前事情,不过我不讨厌。我们可以先试试交往。” “你,起来。” “做什么?” 萧跃虽然很疑惑,可还是按照苏子君说的站了起来。 接着,苏子君就把萧跃往旁边轻轻一推,然后自己坐在了萧跃的办公桌前对他说。 “剩下来的工作我帮你做,现在你就坐在那里好好想一想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不要试试,我要的是你准确的答复。” 说完,苏子君就接手了萧跃刚刚做了一半的工作,低头认真处理起来。 看着苏子君这样霸道的行为,萧跃一反常态,乖乖的坐到了沙发上,开始从头到尾,抽丝剥茧一样的反问自己,剖析自己的内心深处的情感和想法。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办公室里除了纸张翻动和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外,就只剩下萧跃的呼吸心跳声。 至于苏子君,他平时的呼吸都是他可以控制出来的,实际上他根本就不需要。 而他的心脏,也只有在面对萧跃的时候,才会偶尔跳动,平时的时候,那就是个摆设。 “我想好了。” 时间已经指向了午夜时分,寂静的办公室里,终于响起了萧跃的回答。 “你的答案?” “做我男朋友吧!” “你可想好了?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你要是敢对我耍流氓,我就敢直接绑着你去结婚。” 苏子君放下手里的笔和文件,看着萧跃非常认真的说道。 “我想的很清楚,我喜欢你。我有生以来,只喜欢过你一个人。我相信,我以后也不会喜欢上别人。所以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那好,今天我就搬到你家去住。” 苏子君直接拍案决定。 “是不是太快了点?那你家怎么办?” “那房子就是我租的,本来打算挣了钱把那套房子买下来。既然现在我们是男朋友关系,我就直接住到你家去吃软饭好了。” 苏子君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对萧跃说。 “那好吧。” 萧跃也不是扭捏的人,既然都已经想通了,两人也已经确定了关系,那现在住到一起去同居,其实也没什么,对吧? 虽然有点儿不太习惯家里多了个人,但萧跃也在努力适应中。 转眼之间,他们就同居了大半个月了。 这天早上,苏子君拿着他考到手的驾校,开着自己前两天才买的车,就去上班了。 说起来这驾照还是他找安蓝托了关系,让他免去了学习开车的这一段时间,直接帮他报名考试。 他四项科目都是满分一遍过的,所以只大半个月就将驾照拿到了手。 虽然《神话之天诛》这部电视剧主要是仙侠神话背景,大部分都是要在深山风景区去拍,可还是有一部分,是需要在影视城拍的。 今天,已经是在影视城拍的最后一场戏了,拍完他们就要集体去江南那边,因为在那边才有更多的适合拍摄的山水风景。 苏子君虽然是男二反派boss,戏份也不少,可是现场最悠闲自在的人,也是他了。 其他人都在NG好多次,哪怕是影帝彦霖,影后夏安晨也会有一些失误,倒是NG几次。 可就只有苏子君,不管他和谁对戏,NG次数是最少的,而且还都不是因为他的原因而NG。 所以,导演最喜欢他了。 这不,早上他一来就拍了他的戏份,如今才九点多,他就已经没有事情可以做了。 只能闲的坐在导演旁边的树荫下,刷围脖,看他围脖下那一群看了他定妆照还有预告片后,就被他的颜值所征服的粉丝们,在他的照片下,大叫君上,自称君子。 “在做什么?” 苏子君刷完最新的围脖信息后,就打开了扣扣,给萧跃发了条信息过去。 “开会。” 哪怕是正在开会,听手下员工汇报工作情况,萧跃还是抽空看了一眼苏子君这个特别关注的扣扣信息,然后手指在桌子下,熟练的打字回复,期间他都没有低头看一下自己打的字。 因为这大半个月来,他都已经锻炼出来了,完全不需要看手机键盘,就能够打出准确的字发送出去。 “昨天你说的往国外开分店的事情?” “对。他们正吵的不可开交。” 萧跃刚把信息发过去后,就顺手录了一段现场的语音发了过去。 听着耳机里那堪比菜市场的嘈杂声音,苏子君也能想到萧跃现在该有多烦。 “剧组中午的盒饭很难吃,我去找你开小灶?你欢不欢迎?” 苏子君继续发信息骚扰萧跃。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我还怕耽误你,所以一直没提。” “那我十一点去你公司。” “好。” 苏子君刚放下手机,中场休息的影后夏安晨就走了过来,笑着对苏子君说。 “怎么?和女朋友聊天吗?看你一直在笑。女朋友漂不漂亮?和夏姐说说。” “不是女朋友。” 苏子君没打算和她解释什么,反正他和夏安晨除了拍戏以外,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不需要对她讲述自己的私生活。 一个小时后,苏子君看时间快要到十一点了,就准备和导演说一声,他就先离开了,反正下午他也没有戏了。在不在,其实都无所谓。他又不是那些没有后台,没有资源的新人,现在他吃软饭,吃的挺开心的。 如今的他早就已经忘了,在前几世,他是如何坚定的下定决心,发誓绝对不吃软饭。 还没等苏子君和导演说要走,他就听到外面有熟悉的脚步声传来。 这还多亏了他身为血族的灵敏听力,隔着两三千米都能听到萧跃下车后的脚步声,而且还能从众多来来往往的脚步声中,准确的辨认出来。 没等多久,苏子君果然看到了从门口走了进来的萧跃。 他是专程来探苏子君的班的,同时他也做好人,派人给剧组所有人都买了一份两荤两素一汤的盒饭,算是给他们加餐。 在赢得了大家好感后,萧跃才找导演,把苏子君给用一顿盒饭给“买”走了。 “啧啧啧!我就值这么一份儿盒饭啊!” “那是在他们心里在我心里,就算金山银山也不换。” 萧跃搭着他的肩膀,要不是安蓝知道实情,还以为他们两个只是好朋友的关系。 一百四十四条尾巴 “我明天就要跟剧组去外地了,这一去大概要好几个月才能回来,你真的不考虑一下让我禽兽一回?” 吃饭的时候,苏子君依旧不死心的询问道。 “其实我也不是不愿意,就是上下位置怎么算?” 萧跃放下筷子,也很认真的看着他。 对于苏子君的提议,其实萧跃早就已经心动了,毕竟他也是个男人啊,两个确定了关系的大男人,每天同床共枕的,怎么可能会没感觉。 可是,最关键的上下位置,才是他迟迟没有答应的原因。 从当初苏子君救他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万一自己一点头,自己是绝对抢不到主动权的,到时候他还不是任由苏子君予取予求。 如今,苏子君要去外地拍戏,没两三个月根本就不可能回来,虽然他不担心苏子君会被外面的小妖精勾搭去。但好不容易交个男朋友了,总不至于小半年过去了他们还是纯洁的男男关系吧! 反正,不把苏子君变成自己的,就放他出去两三个月见不着,萧跃绝对不甘心。 可是真要是答应了,谁吃谁还不一定呢,他是真的没把握啊! 最终,在苏子君出差拍戏之前,他还是得偿所愿了。当天,萧跃从创办公司以来,第一次旷工。 在家里,萧跃感觉自己整个人就像是被妖怪吸干的精气的书生浑身无力,不想动弹,更别提去上班了,不过却没什么大碍。 这主要还是归功于苏子君丰富的经验,还有就是他那些效果好的惊人的药膏。 飞机上,苏子君手机被关机,他没办法发扣扣信息去骚扰萧跃,可是感受到他浑身愉悦的气息怎么都掩盖不住,安蓝便有了些猜测。 “咳咳,得手了?” 安蓝本就坐在他旁边,他小声的靠近了苏子君问道。 “那是自然。” “你身体没事儿吧?受得了吗?要不要我下飞机了去给你买药?” “你什么眼神?就我这样子像是有事儿吗?” 苏子君很无语,不过他也没明说,毕竟他们夫夫之间的事情,没必要告诉外人。 “你别硬撑着。” “放心吧,我有分寸。” 苏子君这一去,就去了整整三个多月,要不是扣扣还有视频功能,萧跃早就丢下公司里的事情,去找他了。 谁让他之前要开个分店开去国外,所以现在忙得根本就不可能抽出时间去看他。 三个月的时间,也根本没办法把电视剧全部拍出来,不过苏子君却赶了七八天的戏份后,给自己空了一个多星期的时间出来。 苏子君回来后,就立马去公司找萧跃了,都说小别胜新婚,更何况他们两个还是洞房花烛后直接小别了三个月。 这次回来,苏子君除了见萧跃以外,安蓝还顺便给他安排了一个综艺节目。 不过那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现在他俩干柴烈火的,谁还记得这些是乱七八糟的事情,就连萧跃公司里价值几千万的文件,都被他们随手丢在地上了。 “你以后别接电视剧了,要再这么来几次,我非得相思成疾不可。” “想我了?” “想啊!难道你就不想我?” 萧跃非常诚实的承认了。 等他们收拾好,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走在黑漆漆的道路上,苏子君和萧跃手牵着手,一点也不在乎别人的目光。 虽然苏子君因为《神话之天诛》,现在已经红了一把,再加上他的容貌实在是让人过目不忘,走在路上很容易就会被人认出来。 可苏子君是谁? 他要是不想让别人认出他来,哪怕是人家还拿着他的照片,当着他的面都认不出来他。 用了敛息诀的苏子君,就和一个普通的男人一样,根本就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再加上漆黑的道路,谁又会注意到他们两个。 夜晚,是黑暗生物的天下。 在这样的环境下,苏子君格外的精神。 这几个月以来的安逸日子,差点儿让苏子君忘了,他是黑暗生物中的王者。是这个世界现在唯一仅存的二代血族。 “妖孽哪里跑!” 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阳光青年,手里提着一把发着淡淡的蓝色光芒的剑,追着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胸口已经破了个窟窿的白人男子从他们面前跑了过去。 萧跃被他们吓了一跳,毕竟刚刚周围明明没有人的,他们就好像是突然从空气中冒了出来。 淡黄色的路灯下,萧跃看到了地上那几滴刚刚那个白人男子流下的暗黑色的血液,那明显就不是活人血液该有的颜色。 对此,萧跃很镇定,一点儿也没有普通人被吓到的样子。 对此,苏子君很惊讶,毕竟萧跃的表现实在是太奇怪了。 “萧萧,怎么了?” “子君,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怪吗?” “为什么这么说?” “刚刚那两个人你也看到了吧。” “嗯,看到了。” “我不知道那个被追杀的白人男子是什么东西,看他绝对不是活人,活人是不会有这种黑红色的血液的。” 苏子君低头,看了看自己身前不远处,那灯光下的黑色血迹。 “在我小的时候,那时候我还在孤儿院里,那天晚上我睡不着觉,就偷偷的躲在床边看月亮。可是我却看到了一个长着大翅膀的人从天而降,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人。他们在孤儿院前面的楼顶上。待了一段时间后就离开了。以前我一直都不知道,那是不是我在做梦,或者是我的幻觉。可是今天这一幕,向我证明了小时候的那次遭遇,并不是一场梦。” 萧跃握紧苏子君的手,和他说起了自己小时候的遭遇。 “你害怕吗?” “怕?不怕!我本来除了这条命就什么都没有,现在我所有的这一切,全都是我自己挣回来的。除了你,没有什么是我舍不得放弃的。” “萧萧,对不起,有件事情一直没有告诉你。我不是人类。” 苏子君紧紧抱住萧跃。 “我早就已经猜到了,毕竟我们同床共枕那么久。你身体冰冷,虽然可以说是体质问题,可是你的心跳时有时无,这却是骗不了人的。而且,每次吃东西的时候你都很克制。这些都是你的破绽。当然,也谢谢你信任我,在我面前没有刻意的掩饰。否则我也发现不了你的异常,不是吗?” “我是血族,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吸血鬼。和刚才那个被人追杀的那个勉强算是同族,不过我是皇族,他就是平民。” 苏子君和萧跃解释道。 “那你需要吸血吗?” “虽然血液是血族的食物,是血族的力量来源,可是到了我这个地步,已经不需要靠着血液来汲取生存所需的能量。” “我听说,血族不老不死,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等我垂垂老矣,你还依旧如此年轻俊美?” “你若是想,我就陪你一起变老。你若是愿意,让你和我一起到时都是现在的样子。” “走吧,回家吧,这件事情现在不着急。” 回到家后,苏子君就和萧跃说清楚了自己的身份,也让他充分了解了血族的情况。 说起来,苏子君这次的世界任务,其实就是压制黑暗力量的过分扩张,不过这种事情并不需要他亲自去做什么,因为天道已经将过多的黑暗力量全都塞进了他的体内,为他制作身体了。 这份黑暗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也太多了,要是交给别人,天道肯定不放心。毕竟力量失衡的情况,是很严重的问题。 可是将这份力量交给系统之主的苏子君,天道却不担心,只要苏子君能够掌控这份力量,等他离开的时候,天道就可以将这份被苏子君从纯粹的黑暗力量,转化为类似混沌力量的力量,进行转化,从而杜绝这个世界的力量不平衡的问题。 苏子君现在要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其实就是将体内的力量掌控,然后转化成纯粹的法力就可以了。 不过在这几个月里,因为他的知名度增加,导致自己也有了一部分粉丝,苏子君能够感受到一些奇特的力量出现在他身边。 他在经过系统辨别后,才知道这些奇特的力量,原来就是信仰之力。 这些都是他出名之后的那些个粉丝贡献给他的,那些个粉丝很多都只是颜控粉,但也有很多真心实意喜欢他的。 这也就导致了他身边汇聚了不少,或驳杂,或纯净的信仰之力。 苏子君在不明白信仰之力对他是好是坏之前,他是绝对不会吸收这股力量的。 当然他也没有浪费,他耗费了一些能量,从系统商店兑换了一个信仰收集光球。将这些属于他的信仰之力,全部收集到光球当中,如果以后确定这些信仰之力没有坏处的话,他会用的。 一百四十五条尾巴 在东方国度,因为东方神秘的修道者们的存在,再加上东方国度的人口基数庞大,异能者也是层出不穷,所以西方的那些个黑暗生物,很少有来东方境内的。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苏子君看到的最多的还是东方本身的妖魔鬼怪。至于西方的黑暗生物,除了他自己以外,也就之前那天夜里,他和萧跃一起看到的那个被修道者追杀的血族。 不过,就好比一个开关一样,自从那天遇到了那个修道者和那个血族后,苏子君和萧跃身边就开始频繁出现这些非自然生物。 苏子君现在是黑暗生物,倒不好用自己的力量给萧跃弄一些护身类的东西。可别忘了,他还有一个玄仙境界的身外化身呢。 只要萧跃带着冰魄幽影剑,那可比他亲自在他身边还要来的安全。 冰魄幽影剑,剑身幽蓝通透,入手微寒,缩小后,就是一个精致万分的首饰。 虽然平时苏子君就这么把冰魄幽影剑收到丹田里,但取出来后,为了不让锋利的剑刃,还有剑气伤到萧跃。苏子君分了一缕神念出来,入驻了冰魄幽影剑中。 虽然这缕神念没有自主意识,可是对于简单的情况,还是能够应对的。 就好比,苏子君对这一缕神念的定义就是保护萧跃,那么在这个定义下,谁也别想在对萧跃产生了杀机,或着威胁后,可以全身而退。 而且,这只是说的正常的自然情况下。若是遇到了非自然的能量波动,这一缕神念就会被惊醒过来,产生短暂的意识,从而应对那些突发情况。 不过一次以后,这一缕神念就会变成最纯净的灵魂力量,通过冰魄幽影剑和他的联系,重新回到他的身上。 冰魄幽影剑被苏子君缩小到三厘米长,然后将之前用万道冰莲的莲茎炼制出来的剑鞘也缩小后,将剑鞘上同样变细了的链子变长,当做项链的链子给萧跃戴在脖子上。 “这几天我们遇到了很多超自然的事情,我在的时候到还好,可后天我就要回剧组了,你一个人我不放心。这柄剑你随身携带,洗澡睡觉都别取下来。” 苏子君给萧跃将冰魄幽影剑戴在脖子上后,他手指在链子上面捏了捏。本来可以从头顶取下来的链子,顿时缩短,刚好可以松松的戴在脖子上,除了他就再也没有人能取下来。 “我会的,你别太担心。我之前二十多年,不也没事。” 摸了摸坠在自己胸口的小剑,萧跃对苏子君笑了笑,安慰道。 “今天晚上我去参加综艺节目的直播,你要不要去现场看?安蓝给了我两张前排的门票。” 苏子君习惯性的将萧跃桌子上的文件拿过来翻开,准备帮他早点儿处理完。 “那你想不想让我去?” “你说呢?不想让你去,我干嘛特意让安蓝去向节目组拿门票,而且还是离我最近的位置的门票。” “我要是去的话,有没有奖励?” “你想要什么奖励?比如呢?” “比如,今晚你躺平啊!” “哦,那算了,你还是别去了。” 苏子君头也不抬的继续在电脑桌前打着字。 五点后,苏子君将最后一份文件处理完,随手丢进了一旁的文件架里。身体放松往后倒去,闭着眼睛休息一下。 在他准备去节目组的时候,萧跃还是选择跟他一起去了,而且还充当他的司机,开着他那一辆价值几百万的车。 虽然萧跃是啸竣集团的老板,可是他并不怎么参加娱乐活动。基本上也没怎么上过电视,所以认识他的人除了商界的那些人以外,在娱乐圈里的人,认识他的却没有多少。 除非是很有资历的,已经有资格参加一些商业高层活动的演员,才会认识他。 这次萧跃陪苏子君来这个窃窃私语真心话的综艺节目,认识萧跃的人几乎没有,这次综艺节目的现场观众,绝大多数都是苏子君在围脖里说了自己要参加这次的综艺节目后,自动自发过来的死忠颜控粉。 也是,他现在都还没有一个作品,在他的围脖下,基本上都是颜控晚期患者,吃药也治不好的那种。 能现场看一看苏子君到底是不是p图美颜出来的照片,他们自然愿意掏这一两百块钱。 窃窃私语真心话的开始时间是综艺黄金时间八点半,苏子君他们到的时候也才六点多,其他人要化一两个小时的妆,可是苏子君却不需要。 所以,这一段时间他闲得很。 在后台,苏子君拿着节目组给的大致流程的剧本看了看,这时候萧跃出去打了个电话,没多久就有人送来了两份外卖。 其他人都忙得脚不沾地,只有他俩闲的在那里吃外卖。 “这菜味道不错,你哪儿点的?” 苏子君吃了点百合炒鱼片,不禁眼前一亮,顿时就有了偷师的念头。 “天星酒店送来的。” 萧跃也尝了尝,满意的点了下头。 “那不是你开的吗?明天带我去后厨找主厨偷师吧,回头咱们就能在家里自己做了。” 苏子君小声的和萧跃说着话,不过也没有刻意压低音量,只不过保持在不会影响到别人的程度而已。 其他人来去匆匆的,谁有工夫听他们两个说话,虽然他们两个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吃独食,但谁让人家长得好看,不需要化妆,才有那个闲工夫吃饭。 他们也想吃饭,可是化妆的时间都不够,哪还有时间让他们去吃饭啊。所以只能等节目录完之后再去吃饭,最多也就是拿点儿小点心,先垫垫肚子。 “好,明天带你去偷师,回去你做给我吃。” 苏子君虽然厨艺很好,可是他现在懒得做,基本上能不做就不做,不过在家里的时候,他还是会给萧跃打打下手的。 “好。” 吃完饭后,苏子君又喝了一碗炖的鲜香入骨的玉竹老鸭汤,而这时也才七点多。 现在外面就连观众也没来几个,舞台也还在布置。 窃窃私语真心话的这个综艺节目主要是访谈新人演员,一般都是有一两个男配女配角色的作品后,看人气才会有机会被节目组邀请。 像苏子君这样,连作品都没有,至今也没什么曝光率的新人,若不是有安蓝的人脉,再加上他的颜值,他还真上不了这个节目。 窃窃私语真心话节目一开始就是主持人江洛宁和苏子君,还有另外两个艺人,四个人的聊天访谈。 在二十分钟的访谈后,他们初步了解一下后,就会做一个小游戏,有点时候甚至会让一两个现场观众上来一起,游戏过后,艺人们来一个才艺表演,之后就结束了。 毕竟窃窃私语真心话这个综艺节目,总共也就四十分钟,前二十分钟访谈,后十分钟游戏,最后十分钟才艺表演。 “这里有安排观众上来玩游戏,你要不要上来陪我玩?看这游戏,好像有肢体接触哦。还有搂搂抱抱呢。” “别说了!除了我,你还想和谁搂搂抱抱?” 萧跃一把将苏子君手里的台本拿了过来,他一下子就看到了游戏环节的大致安排,顿时萧大boss就黑了脸。 “我去和导演聊聊,你坐在这里别动,要是让我看见你招蜂引蝶,以后你就睡沙发吧。” 萧跃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就去找节目组的导演,顺便在途中他还打了个电话给这个电视台的负责人。 为了一个观众互动的名额,萧跃不惜惊动电视台负责人,也真是太大材小用了,这种事情,别说是导演了,就是主持人都能决定选谁上来。 在萧跃的后台操作下,苏子君的游戏互动的观众,自然被内定为萧跃。 不过现场来的观众,三分之二都是苏子君的颜粉,剩下来的三分之一才是其他两个艺人的粉丝。 节目一开始,主持人刚说完开场白,现场就量起了无数举着君上牌子的粉丝,欢呼声差点没把房顶给掀了。 哪怕电视台选的都是隔音效果最好的材料,在隔壁的节目组录制大厅,也都能听到这边儿的声音。 可见他们的欢呼呐喊声,到底有多大。 苏子君出来的那一刻,灯光打在他的身上,现场顿时炸开了锅。 谁也不曾想到,苏子君居然真的是盛世美颜,一点儿都不是网上说的那样,是p出来的。 苏子君出来后,就和大家打了个招呼。 “大家,晚上好!” 像是泉水叮咚的清澈嗓音,让现场火热的氛围顿时一清,可是接着就是更大的欢呼。 就连另外两个艺人的粉丝,都有不少临阵倒戈了。 一百四十六条尾巴 “君上――!” 粉丝们大声的叫着他们对苏子君的昵称,看着苏子君完美的脸庞,还有身材比例,大家都咔咔咔的拍照发围脖,以此来证明他们君上并不是那些p图美颜狗,而是真正的盛世美颜,天然的! “好了,大家请静静,让我们接下来有请。无双天下的女配何玉青,还有丛林密事的男二李晋安。大家欢迎!” 江洛宁说完,灯光一暗,接下来就打在了刚刚出场的何玉青,李晋安身上。 这次,现场的观众可就没有苏子君出来的时候买账了,掀了屋顶的欢呼声没了,接连不断的掌声也没了,只有他们自己的粉丝,零零星星的给了他们一些掌声,可是和之前苏子君出来的时候,他们在后台听到的一比,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好了,三位都过来坐吧,我们来聊一聊。请现场的观众们也很想知道,你们的一些事情。” 苏子君刚抬脚,何玉青和李晋安两个就已经抢先走在了他前面,将他挡在身后。 接下来,他们两个一左一右的坐在了江洛宁的两边,四个沙发,也就只有距离江洛宁最远的那个和她面对面的沙发还空着。 苏子君也不在意,依旧不紧不慢的走过去坐了下来。 反正他的颜值摆在这儿,就算他坐的再偏僻,底下的观众和摄像机拍的最多的也是他。 现场观众嘛,那是自己可以选择最喜欢的艺人支持,至于摄像机为什么会给他更多的镜头? 还不是因为之前萧跃惊动了电视台的负责人,在场的导演主持人,谁不知道苏子君背后有人罩着,自然会更加的偏向他。 “三位先自我介绍一下吧,谁先来?” 江洛宁说完后,还没等何玉青李晋安两个开口说话,底下就已经全都在喊着君上先来。 为了顺应民意,江洛宁开玩笑的对苏子君说。 “要不还是君上先来吧,否则我怕君上家的这些臣子撕了我啊!” “好。” 苏子君点了下头,看向了观众席后面的摄像机,然后开口说道。 “我是谁,大家可能还不太清楚。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苏子君,出演神话之天诛这部电视剧的男二无双仙君。这是我的第一部戏,大家要是喜欢的话,可以去看看。” 苏子君刚说完,后台导演就让技术小哥把苏子君的定妆照,还有电视预告片给在大屏幕上放了出来。 “君上君上我爱你,我要进宫给你做妃子!” 底下观众在看到苏子君的定妆照和预告片后,更加的疯狂了。 可是听到这些话的萧跃却不太高兴了,毕竟苏子君可是他的呢。 接下来的何玉青李晋安两个人的自我介绍基本上没人听,毕竟他们两个要是单独在一块儿,还能算得上是俊男美女。可是在他们和苏子君同框的时候,他俩就被苏子君压成了衬托鲜花的绿叶。 “不知道我们的君上有女朋友了吗?” 这个问题一出来,现场顿时安静下来,大家全都屏住呼吸,想要听清楚苏子君的回答。 “女朋友没有,不过有一个心爱的结婚对象。” 苏子君刚说完,还没等底下的粉丝们炸毛,他又接着说。 “大家先别急着砸电脑,砸电视哦。你们是想要舔一个男神的屏幕,还是想要看到一对盛世美颜在一起?” 他的话刚一说完,他的那群颜粉顿时就眼睛一亮,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你们放心,像我这样的盛世美颜,自然是要找一个和我不相伯仲的人,不是吗?” “是!” 底下异口同声的回答着苏子君的问题。 “君上!求君后照片!求信息!求告知!” 一个粉丝在说完这句话后,其他粉丝顿时也跟着响应起来。 “大家别着急,等天诛拍完了,我就在围脖里发他的照片怎么样?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现场已经成了苏子君一个人的粉丝见面会,别说是何玉青李晋安两个,就连主持人江洛宁都成了摆设,根本就插不上话。 “好啦,大家安静一下二十分钟的访谈环节已经过去了,接下来我们要进行游戏环节喽。” 江洛宁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插了个一句话后,接下来现场又被苏子君的粉丝们给占领了。 “君上,选我选我!” “君上!我我我!” “君上,我来我来!” 无数人踊跃举手,甚至站了起来,跳着挥手,就是为了让苏子君注意到自己。 只可惜啊,苏子君根本就不可能选他们,毕竟他家伴侣还在现场呢。要是选了他们,他家的醋坛子打翻了怎么办? 苏子君手从左到右慢慢地划过一个个人,最终指向了坐在最中间的萧跃。 这是游戏,其实也不难。 主要看的就是指挥和信任。 由苏子君抱着一个观众,也就是萧跃,蒙上眼睛,走在满是绿色荷叶形状的,大大小小的固定在水池里的小木板上。 这些木板的分布并没有规律,同时还是可以活动的。 由萧跃指挥苏子君往前走,而前面的木板会随机改变位置,一旦错过时间,他再迈出步伐,就会和萧跃一起掉进水里。 将萧跃拦腰抱起,苏子君来到水池边上,接下来由节目组给了萧跃一条红色的带子,由他给苏子君蒙上眼睛。 随后,水池里的木板位置重新打乱,位置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就算是苏子君之前过目不忘的记住了木板的位置,现在也没什么用了。 不过是做游戏而已,苏子君也没有打算作弊,所以他闭着眼睛,将自己的神识意念全都收拢起来,完全将自己交给萧跃指挥。 “左边三十五度方位,跨出五十厘米。” 萧跃刚说完苏子君就抬脚跨了出去,一点儿也不怕把自己和萧跃落进水里。 在萧跃的准确指导下,苏子君安全无误的走到了尽头,踏上了水池另一头的地面。 接下来就是何玉青和李晋安两个人了,他们一个人选了一个观众,然后就开始了游戏,不过他们很不幸运。 一个刚开始就落进了水里,一个走了两步之后也落进了水里。 游戏这就结束了,他们两个去后台换上了一会儿才艺表演要穿的衣服,而苏子君也去换了一身古装,才艺表演,他打算穿着古装弹一曲高山流水。 至于何玉青和李晋安,他们一个选择了唱歌,一个选择了跳舞。 这次的综艺节目结束后,苏子君的围脖粉丝从之前的十万,直接翻了十倍多,都是这次访谈节目被他圈的颜粉。 一个星期的时间转瞬即逝,苏子君只能坐上了飞机,去了剧组所在的拍摄地点。 “小苏回来了,来来来,过来休息一下,等下午四点多,还有一场你的戏呢。” 李导一眼就看到了从外面开着车过来的苏子君,在他停好车后,李导立马招呼他过来。 “导演。” “你来看看,这是你走的这个星期拍的,你看看有没有哪里有问题。” 因为之前苏子君给过李导好几次意见,按照他的意见拍出来的效果,明显比之前好很多,所以后来李导就非常喜欢将拍出来的视频给他看,让他发表意见。 毕竟苏子君那可是实打实在修真界混过几千年的人物,对于这种修仙类的电视剧,那还不是手到擒来。要不是特效和场景达不到标准,苏子君已经将很多方面删删减减的没提出来,李导还拍不出来苏子君说的效果呢。 “导演,这里可以改一下,这个法诀的施展有点儿生涩,而且不优美,同时也有点儿大众化了。你看这样行不行?” 苏子君将凝水诀的基础施展手势的阉割版做了一遍,毕竟完整版实在是太繁琐了,整整上百个手势,他怕演员记不住。 而且,这是真正的法诀,万一被修道者看到了,说不定会造成这部电视剧过不了审核。 “好好好,就这么改,你去教一教夏安晨,一会儿我们重拍一下这一段。” 李导眼前一亮,顿时就带着苏子君来到了影后夏安晨身边。 好在夏安晨和彦霖两个都是实打实的演员,对演绎工作都非常敬业,只要是对作品有利的建议,他们都愿意接受采纳。 所以,在李导说要改一下法诀手势后,夏安晨看了一下苏子君的演示,顿时就答应了下来。 哪怕苏子君设计的弄的这个手势,有点儿复杂,想要流畅的做出来需要练习好久,可夏安晨依旧没有一点儿抱怨他多管闲事的意思,反而认真的练习了起来。 为了不耽误苏子君的时间,夏安晨直接让她的贴身助理,将苏子君的整个手势全都拍了下来,然后她照着视频练习。 只有一些她弄不懂的地方,她才会找苏子君问一下。 一百四十七条尾巴 《神话之天诛》这部电视剧,总共五十八集,现在三个多月的时间,他们也就拍了三分之一左右。 苏子君的无双仙君这个角色,说起来出场率并不是特别的高,基本上也就三四集出来十几分钟的样子。 不过他的角色却非常重要,因为他是贯穿全文的那一条线,缺了他,这部电视剧根本就组装不起来,完全就散了。 所以他的这个角色的重要性,就不言而喻了。 其他人的拍摄大多是在地面,只有苏子君,几乎全程吊威亚。 不过他本身就可以飞,所以威亚实际上只是松松的挂在他身上,吊威亚的那些戏,他其实都是自己飞的,所以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吊威亚吊的难受的不行。 这不,今天下午的黄昏时候,正好拍摄一个吊威亚的情景。 苏子君穿着飘飘如仙的白色衣袍,腰上绑着威压,从他背后衣领出,有两根钢丝将他吊了起来。 这是要拍他在黄昏下,一步一步的走向红色晚霞上的天宫的画面。 因为苏子君自己就会飞,所以并没有其他人吊威亚那样,在空中很难保持平衡,所以会NG很多次,他这次依旧是一次过的。 晚上回了山下租的民居后,苏子君打开电脑,向萧跃发了一个视屏申请。 “你怎么还在公司呢?这都几点了,还不回家。” “你又不在家,我回去做什么,还不如在公司加班呢。反正公司也有卧室,我今晚就住这儿了。” 萧跃靠着沙发椅,手里拿着一支笔随意的转着。 “你下班到现在吃过饭了吗?” “还没,天气太热了,不想吃。” “那要不,我陪你吃饭去?” “你现在距离我好几千公里,怎么陪我吃饭,飞过来?” 萧跃怀疑的看着视屏里的苏子君。 “你不是都知道我身份了嘛,飞过去也不是不可能啊。” 苏子君舔了舔唇,看着萧跃笑的很是诱.惑。 “你真的要飞过来?” 萧跃坐正了身体,认真的看着苏子君,眼里有着一丝期待。 “一千八百多公里呐,就算飞,我也要飞十几分钟,而且我要是突然失踪的话,被人看到了可不好交代。” “那你还说陪我吃饭?” “我有更好的办法啊!” “什么办法?快说!” “你闭上眼睛,在心里默数十秒,我就会出现在你面前。” 苏子君故作神秘地对他说道。 “姑且信你一次。” 萧跃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一、二……九、十! 他睁开眼,果然看到了苏子君坐在他身前的办公桌上。不过他的样子和平时不太一样,眼睛是紫罗兰色的,头发是及腰的水蓝色。就连身上穿的衣服,也是复古的广袖长袍。 “怎么样,惊喜吗?” 苏子君,也就是冰魄幽影剑变的身外化身幽莲,挑起萧跃的下巴,故作调戏的姿态,对他笑着说道。 “你这个样子是怎么回事儿?” 萧跃说着,下意识的看着电脑屏幕一眼,在电脑屏幕的那一头,苏子君正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既然苏子君还在视频那一头,那他眼前的这个是谁? “看过修真类小说吗?知道身外化身这个梗吧,这就是我的身外化身。” 苏子君凑过去亲了萧跃一口,然后解释道。 “走吧,我们出去吃饭。” “你就这样非主流的样子出去?而且你不是身外化身吗?也能吃饭吗?” “换个样子还不简单。” 说着,苏子君转了个身,身上的广袖长袍就变成了西装革履,及腰的冰蓝色长发也变成了黑色的发丝,紫罗兰色的眼眸也变成了深邃的黑色瞳孔。 “这下能走了吧?” “走吧,今天想吃什么?” “你决定吧,我都可以。” “那就吃火锅吧,很久没吃过了。” 苏子君和萧跃很快就来到了自家来的火锅店,他们点了一个麻辣火锅的锅底后,两人一起去了取餐位置,去选自己喜欢的食物。 在选餐的时候,萧跃看中了好多想吃的食物,可是全都拿了的话,他又吃不完,一时之间难以取舍,很是纠结。 “怎么了?没有喜欢吃的吗?还是说没想好?” “我都想吃,可是全都拿了的话,我又吃不完,太浪费了。虽然是自己的店,不用被罚款,可是浪费也不好。” 萧跃很纠结的看着一碟一碟的食材,对苏子君说了自己的烦恼。 “这有什么好烦恼的,你全都拿了,吃不下的我来吃。你放心,就算是你把这里的所有食材都搬过去,我也能吃完。” 苏子君说完后,就把刚才萧跃看了几眼的菜全都拿到了他推着的小推车上,然后转身问萧跃。 “还想吃什么?过来自己拿。” “好!你要保证吃完哦!” 说完后,萧跃就开始将苏子君没有拿的那些,他想要吃的菜,全都拿了,放到了小推车里,看的别人目瞪口呆。 毕竟这家店的规矩是不能浪费,明文规定,浪费半公斤以上,超出部分,一两食物罚款1000。 当然,这家店是服务与高层次的人员,菜色锅底搭配都是很讲究的,一千块对他们来说,并不是特别多。 但也足够让他们明白,这家店是真的不喜欢浪费这种行为。 大家都不在乎一千来块钱,可是在这里被罚款,却是很丢人的事情。大家都是成功人士,都是有素质的人,哪怕不是为了素质,为了面子,他们也会养成节约的习惯。 毕竟这里出没的都是熟人,那要是丢人了,那可是没法儿遮掩的。 所以,萧跃和苏子君的行为,让大家都非常的吃惊。 可是接下来让他们更加吃惊的事情发生了。 萧跃倒是还算正常,毕竟他一样就吃一点点,剩下来的全部进了苏子君的肚子。 一车子十几个菜全部被吃完后,萧跃又来到了选餐区,来拿刚刚出炉的新菜。 等萧跃吃饱的时候,苏子君的旁边小车上,已经摆了四五十个碟子了,而且桌子上还有七八个。 看的餐厅里的经理都被他们两个惊动了,在旁边询问他们要不要打电话叫救护车。 毕竟苏子君加起来可吃了不下于二十斤的食物,这能不让他们担心嘛。 万一出了问题,店里可是逃脱不了责任的。 走出火锅店大门后,萧跃摸了摸已经塞不下的肚子,心血来潮地对苏子君说。 “我还想去吃小吃。” “那你还吃的下吗?我看你肚子都有四五个月大了。” 苏子君怀疑的看了一眼他的肚子。 “所以我才看你啊,有没有什么办法?” 萧跃期待的看着他。 “有。” 苏子君很无奈的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一枚消食丸,用指甲刮了一点点粉末放到了矿泉水里面,然后倒了一小盖子水给他。 “把它喝了,你肚子里的食物立马就会全部被消化掉。” 萧跃就着苏子君的手,把水喝了之后,他立马感觉涨的难受的胃,舒服了许多。 然后没几分钟的时间,他就感觉肚子空了,有了自己又能吃下一头牛的错觉。 “走吧,我们去吃小吃去。” 萧跃将车开到了小吃街旁边找了个停车位放了下来,然后他们两个就进入了人来人往的小吃街。 等他们征战完小吃街,已经到了半夜,虽然街上依旧热闹非凡,可是苏子君和萧跃却准备回去了。 回到家里后,苏子君等萧跃睡着了,他才变回了冰魄幽影剑,意识回到了远在千里之外的身体之中。 苏子君起来洗了个澡,也准备休息了,只不过吸血鬼是黑暗生物,本就是夜间活动的生物。 哪怕他一直努力的将自己的生物钟调回来,可是在晚上的时候,他依旧睡不踏实。 这不,他刚一躺下,闭上眼睛还没睡着呢,就听见外面有一些细微的声响。 而且,一股超自然的阴属性能量在附近出现,不用出去苏子君就能猜出来,这是村子里闹鬼了。 “唉,睡觉的睡不安稳,这么大一只鬼在村子里,让我怎么视若无睹。” 苏子君叹了口气,他倒不是想捉鬼除妖,而是因为这只鬼距离他实在是太近了,哪怕这只鬼对他没有什么威胁性,他也没办法睡着。 所以,苏子君决定做一次捉鬼的道士,反正他也不是没做过,也算是熟门熟路。 苏子君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的从房间里出去了。 他顺着阴气传过来的方向,身姿轻盈的飞了过去。 那是一个二十几平米的小湖泊,原本在白天清澈见底的小湖,此时已经变得漆黑如墨。 在湖心中央,一片红色的衣角转瞬即逝,若不是苏子君确信自己不会出现幻觉,换了任何一个人过来,他们都只会觉得是自己眼花了。 一百四十八条尾巴 漆黑的湖泊上,突然飘起浓浓的白雾,明明就在漆黑一片,没有月光的夜晚,可是这些白雾依旧是那么的引人注目。就好像在白天一样,清楚的呈现在人们眼前。 苏子君站在湖边,此时村子里安静的可怕,就连蛐蛐声,虫鸣声都消失不见,明明在几分钟前,四周还热闹的很。 湖面平静的宛若一面镜子,没有一丝一毫的涟漪出现,苏子君很有耐心的在湖边等着。 以这个红衣女鬼的阴气浓度来看,差不多也就这百来年的女鬼。虽然在如今,百年鬼怪已经算是很厉害了,可谁让她运气不好,遇到了苏子君。 别说是百年女鬼了,就是千年女鬼,他也是想搓圆就搓圆,想捏扁就捏扁。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女鬼终于等不下去了,这百年来的无往而不利,让她早就已经忘记了当初自己刚死的时候,是怎样的弱小。 当初的自己又是如何艰难的保存住自己的魂魄,成为了一个鬼魂,最终占据了周围方圆百里的地盘。 一身红色嫁衣的女鬼从湖泊中飘了出来,普通人看到的女鬼其实是一个很漂亮的二十岁女子。可是在苏子君的眼里,她就是一个脸色发白,皮肤水肿眼睛青黑的水鬼模样。 这样的她,又如何能够诱.惑到苏子君,将他引诱进湖泊中,从而淹死他。 就算她在苏子君的眼中,还是幻化出来的生前的模样,她也引诱不了苏子君。 不说她的容貌比不比得上苏子君自己,就是魅.惑这一技能,也是九尾天狐们生来就有的天赋神通。 如今苏子君天狐九变,修炼到第一变第四层,魅.惑这项天赋神通,他自然已经掌握了一部分。 就她这么点儿小把戏,还敢拿到苏子君的面前来,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鲁班门前耍大斧,简直不自量力。 红衣女鬼对着苏子君笑的一脸柔情的样子,向他招着手。 苏子君不为所动,不过要是不超度了,这只女鬼,接下来一段日子他是别想睡好觉了。 普通人倒是不能引起他身体本能的警戒,可是红衣女鬼这种百年的厉鬼,已经能够让他的身体自动报警,他就是想睡也睡不着。 苏子君抬脚向着红衣女鬼走了过去,原本按照红衣女鬼的设想,他应该一步一步的迈进池塘最后淹死在池塘中,造成是他自己意外失足的假象。 可是苏子君在来到了小湖边时,就在他的下一步就要踏入水中的时候,苏子君出乎女鬼意料的没有踩进水里,反而像是站在普通地面一样的踩在水面上。 他一步一步的距离女鬼越来越近,这时候,女鬼感觉到了不对劲,想要逃离。 可是这个时候已经晚了,她根本就没办法回到池塘底下被掩埋了上百年的尸骨之中。 再加上她是淹死的水鬼,根本就不可能离开这片池塘,回去又回不去,离开又走不了。 女鬼只能被束缚在小湖湖面,这一片小小的范围之中。 在知道自己的后路已经被对方给断了的时候,女鬼也不再想着躲避。 她毕竟是死了百年的厉鬼,手上的人命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了。苏子君的步步逼近,激起了女鬼的凶戾之气。她也不在维持自己的幻术,恢复了本来的面目后,她双手手指一片惨白,指甲却又黑又长,上面甚至还隐隐约约的有血丝缠绕其上。 那都是被她害死的冤魂,他们的血债怨气所凝结出来的。 女鬼猛地向他扑了过来,双手七八厘米长的黑色指甲,闪过一道金属的光泽,寒冰入骨的阴气也随之向他扑了过来。 苏子君不闪不避,就这么平静的看着女鬼,直到她的指甲距离自己的眉心只有不到十厘米的时候,苏子君才抬起手来,一指点中了女鬼的眉心。 淡淡的金色光芒在苏子君的指尖闪烁,红衣女鬼的神情逐渐从狰狞变得安详起来,一分钟过去后,女鬼变回了一个温婉可人的少妇。她对苏子君弯腰行了一个大礼后,浑身百余年的鬼气,阴气从她身上飘散出来。 没多久,她就变回了一个纯净的魂魄。 接下来,苏子君顺便将湖泊中的,其他被女鬼害死的人也都超度了。 因为超度的鬼比较多,周围的阴气顿时浓郁了几十倍,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进了鬼窟呢。 超度完后,苏子君将周围的阴气鬼气驱散开,不然等明天大家醒来后,在这样阴气,鬼气浓郁的环境下,要不了多久就都得生病。 本来电视剧的拍摄进度就不快,要是大家都生病了。那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拍完啊,他还等着回去和萧跃早点儿团聚呢。 就在苏子君驱散阴气鬼气的时候,几个穿着黑白两色衣服的鬼影,拿着一些链子出现在附近。 因为感受到苏子君的实力,所以他们并没有贸然靠近,毕竟他们虽然是地府鬼差,黑白无常。可是在这个世界上,他们惹不起的存在还是有很多的。眼前这种情况明显就是苏子君超度了这群冤魂厉鬼,黑白无常们不介意多等一段时间,等苏子君做完了自己的事情后,他们再进行勾魂。 苏子君将阴气鬼气驱散到不会对人体造成伤害的程度后,就停手了。 毕竟每个世界都需要阴阳平衡,不管在哪里,都不可能出现完全没有阴气的情况。 阴气完全消失,阳气大盛,人们同样会因为阳气太多而生病,所以苏子君懂得什么叫做适可而止。 对于鬼差,苏子君其实还蛮有好感的,毕竟他们终日奔波在世界各个角落,为的就是将那些本该去轮回转世的魂魄带回地府去,虽然很多魂魄会自己被地府的引力吸引过去。 可是还有一些会因为各种原因而导致滞留人间,这种情况就需要鬼差们出动了。 不过一般情况下鬼差们也只能应对几十年的小鬼,上了百年的鬼,就需要更高一层的鬼差们出手。 而且冤魂厉鬼这种东西,除非是得道高僧或者是得道高人出手超度他们,否则鬼差们就算将他们抓回了地府,实际上也没什么用。 要是不能够超度他们,地府一不能审判二不能让他们轮回,也只能把他们丢在阴山附近,最后还不是成为地府作乱一方的鬼王。 所以相比于将他们抓回地府,地府的判官阎王更倾向于将他们留在人间,那些得道高人和得道高僧们将之超度或者诛灭。 苏子君转身回去的时候,那几十个鬼魂,已经被鬼差们用锁魂链锁上,此时正带着他们走上了黄泉路,向着鬼门关走去。 普通人听不见的锁魂链的声音,叮叮当当地在他耳畔响起,渐渐的越来越模糊,直到再也听不见为止。 回到房间后,苏子君看了看时间,躺在床上却没了睡意。 毕竟这都四点多了,剧组开机时间差不多是在七点的样子,有的需要化妆时间比较久的演员们,化妆师们,助理们,都已经开始起床了。 哪怕是隔着很远的距离,苏子君也能听到一堆乱七八糟的嘈杂声。 虽然没有睡觉,但苏子君也没打算这么早起来,毕竟这么早起来,他也没什么事可以做。 所以他干脆躺在床上,打开自己的围脖,看起了最近的粉丝留言。 君上万岁:君上君上,求照片!我们要舔屏! 吾王最美:距离君上发微博已经过去三天十二小时二十三分钟。 颜即正义的小甜心:君上说好的盛世美颜的女朋友,到底什么时候发照片儿? 我怀疑我弯了:说不定君尚喜欢的盛世美颜是个男的呢? 路过的小青草:啧!我是不相信还有谁能够配得上我们君上的盛世美颜。 我要入宫为妃:君上是我们大家的,不过君上要是真的能找到和他不相上下的盛世美颜的话,我们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无双仙君家的小扫帚:仙君大大,这部剧到底什么时候播放啊?我等的花儿都谢了! 摸一把君上:楼上保持队形!叫什么仙君?叫君上! 苏子君刷了二十几分钟后,从自己的手机相册里面,找了一张萧跃的手部照片发了个围脖。 配字“好看吗?” 没几秒钟时间,下面就有了好几条评论。 君上最美:君上!这只手绝对不是你的!我经过严密的对比,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而且我发现这绝对是个男人的手! 我要入宫为妃:君上,这就是你家的另一位盛世美颜吗?求照片! 无双仙君是我哒:不!君上!不要抛弃我们! 苏子君看完了这几条评论后,就关掉了围脖,去洗了个澡,然后出门准备去吃早餐。 一百四十九条尾巴 在别的演员们忙着化妆,忙着做造型的时候,苏子君优哉游哉的来到了村子里唯一一家早餐铺子,点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伴着一碟子杂酱,还有十几个煎饺,和自家酿造的一点儿都不呛人,反而非常香醇的香醋,一个人在角落里吃了起来。 没过多久,导演李木?亭也过来了,说实话,在这个村子里,这家早餐店之所以能一直开着,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虽然农村里很少有人会选择买早餐吃,可是谁让他家的早餐确实好吃,大早上的起来,大家都不想吃米饭。 来到他家里,点上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倒上几勺香醋,再加上那一小碟子杂酱或者咸菜,一搅拌。 那滋味儿! 就算是吃惯了好东西的李木亭导演,也一连吃了三个月也没觉得腻。 “哟!小苏啊!你也在这儿吃呐!我还说怎么没看到你呢。” 李木亭端着一碗面条,坐在了苏子君的对面。 几分钟后,苏子君吃完了自己的东西,和李木亭打了个招呼就回去了。 毕竟他就算是不用怎么化妆,也是需要带一下发套,换一下衣服的。 虽然用不了太长时间,但半个小时怎么着也是要的。 《神话之天诛》这部电视剧,前前后后一共拍摄了七个月的时间。 期间苏子君总是会抽空,用身外化身陪陪萧跃,不然热恋期的情侣动不动就几个月不见面,谁能受得了? 好不容易拍完了《神话之天诛》,苏子君也算是暂时闲了下来。 至于下一部戏,安蓝准备等《神话之天诛》播出后,他再给苏子君安排,不然以他现在的知名度能够接的戏肯定不多,而且剧本也好不到哪里去。 总不能每次都走后门,动关系。 安蓝相信,以苏子君的演技,还有无双仙君这个角色的,绝对能为他圈无数的粉丝回来。 如今苏子君还一部作品都没有,只是上了一次综艺节目。他的粉丝就已经涨到了一千多万。 这个数据确实已经很恐怖了,毕竟有些演员,拥有了七八部作品后也才几百万的粉丝。 不过这年头,颜即正义。 再加上东方国度人满为患,一个国家就足足占了整个世界五分之一的人口。 二十亿人口的基数在那里,苏子君一千多万的粉丝数量,其实也不是独一份的。 只不过是因为他才刚刚出道没多久,作品也才只有一部。而且还是正在播出的作品,这样一来,他的1000多万粉丝就很恐怖了。 “接下来你有多长时间的空闲时间?” 萧跃开着车,将刚下飞机的苏子君,安排在后座,让他躺着小睡一会儿。 “嗯,最近一个月都不会给我安排工作,一个月之后不一定,暂时还没定下来。” 苏子君盖着萧跃的西装外套,横躺在后排的椅子上,透过后视镜看着萧跃。 “你先睡一会儿,等到地方了我再叫你。” 萧跃早就已经听安蓝说,今天他们忙的脚不沾地,苏子君已经三四天没有睡个好觉了。 “我没事,你别担心。” 苏子君的话,并没有让他安心。 “睡!觉!” 他透过后视镜瞪了他一眼,然后非常严肃的对他命令道。 “好好好,我睡!我睡还不行吗?” 苏子君只能无奈的闭上眼睛,让自己小憩一会儿。虽然实际上他并没有很困,毕竟就算是普通的吸血鬼,他们这种超自然生物,就算是十天半个月不睡觉,都没有什么事情。 更别说苏子君这样的。 不过,既然萧跃担心他,那他还是睡吧,免得让他不放心。 过去了,大概快一个小时的样子。 苏子君感觉到车停了下来,而且已经熄火了,他正准备睁开眼睛下车的时候,后排的车门,已经被萧跃打开了。 还没等到苏子君想好要不要睁眼,他就感觉到,自己被萧跃给公主抱了。 虽然萧跃平时很注重锻炼身体,但苏子君的体重显然不轻,就苏子君那一米九八的身高,体重也有八十公斤的样子。 他一下子将他抱了起来,还真有些吃力,毕竟公主抱不比背和抗,抱着是很难受力的。 再加上萧跃之前从来没有这么抱过谁,这还是他第一次尝试公主抱,差点没把苏子君给摔出去。 不过最后他还是稳住了自己,抱着闭着眼没有睁开的苏子君,一步一步的往自家门口走去。 到了门口后,苏子君睁开眼,看着萧跃准备拿钥匙,可是却又不想吵醒他的样子,他伸手从萧跃口袋里将钥匙摸了出来。 “你醒了?什么时候醒的?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萧跃将苏子君放了下来,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服。 “没事,我本来就没睡熟。” 回家了,不管是苏子君还是萧跃,都情不自禁的放松了下来。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他们两个几乎形影不离。 一个月后,安蓝给苏子君选了七八部电视剧的角色,让她带回去自己好好看看。 在将这些剧本带回家后,萧跃将这几本剧本,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只要是苏子君的戏份,他看的比谁都认真,仔细。 最后这八本剧本,刚一开始就被他PASS掉了一半,因为这些剧本,有一半的剧本里面都有亲密接触的戏份。 这里说的亲密接触,并不是指接吻和船戏,而是搂了下肩膀,搂了下腰,或者来了个吻手礼,和男女搭伴跳舞的那种。 唉,只能说,萧跃的醋坛子实在是太不稳当了,一丁点儿力道就能将醋坛子给打翻了。 剩下来的一半剧本,萧跃看了一遍后又删除了两本,因为这两本角色不讨喜,能会对苏子君造成一些影响。 到最后只剩下两个角色还比较好,但萧跃还是不满意。因为这两个角色一个是男三号,一个是蛇精病反派。 虽然角色比较好,可是戏份太少了,而且片酬也不多。 之前苏子君拍的《神话之天诛》这部戏的片酬,虽然他只是反派boss,可他的片酬一点儿也不比两个主演少。 如今这两部电视的片酬,还没有《神话之天诛》的十分之一,萧跃是真的舍不得他去吃那份苦头,还要和自己两地分离,就为了赚那点儿钱。 “这六部电视剧,两部电影全都被你给否定了,你这是想包.养我呢?” 苏子君从沙发背后,看着萧跃用红色的记号笔,在每一本剧本的封面上都画了大大的红色叉。 不禁开玩笑的对他说。 “好啊!只要你愿意,我想包养你一辈子。” 萧跃将几本剧本往水晶茶几上一丢,身体往后一靠,抬着头,就好像被苏子君抱在了怀里,向他索吻一样。 苏子君也不吝啬于一个吻,他低头在萧跃的唇上亲了一口,然后撑着沙发靠背,直接翻了过去,坐在了萧跃的旁边。 “既然这么多剧本你都不想让我演,那你就给我挑一本可以演的吧。” 苏子君好不犹豫的将难题抛给了萧跃,毕竟安蓝以他现在的流量名气,现在能拿到的剧本就这些。 要想拿到符合萧跃要求的剧本,除非晏麒殊出面,或者萧跃自己出面,否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这样一来的话,苏子君就很有可能被别人误会成萧跃包.养的小情人,导致圈内的名声不太好。 不过,苏子君会在意这些吗? “好,过几天我找到了好的剧本再拿给你。” 萧跃点了下头,将那些他看不上眼的剧本丢的更远。 紧接着他就打了电话给他助理,让他赶紧去联系那些他们公司投资的大导演,问他们有没有角色比较好的,没有什么亲密戏份的男主或者男二的角色。 有了萧跃操心苏子君下来的作品,安蓝自然不会拒绝,毕竟苏子君拿到的剧本越好,他火的速度就越快,那么他拿到的提成就越多。 等苏子君成为国际知名的明星演员的时候,就是他安蓝经纪人的知名度,更上一层楼的时候。 到了那个时候,他的待遇问题,自然而然会上升。 “晚上有没有想吃的?看你今天这么为我着想,我亲自下厨给你做一顿晚饭。” “真的吗?” “我还会骗你不成吗?” “那我要吃,可乐鸡翅,酸菜鱼,东坡肘子,水晶虾饺,麻酱拌豆腐,辣炒鱿鱼丝,粟米香菇排骨汤。” “可以呀!不过六菜一汤的话,你要帮我打下手。还有吃过饭之后,碗你洗!” “没问题!” “走吧,那就去买菜。” 俩人穿着休闲服饰,开着车就去了菜市场。 毕竟相比于超市,一般而言,虽然菜市场比较混乱,但菜色更新鲜一点。 虽然挑选起来,更麻烦一些就是了。 一百五十条尾巴 买完菜回家后,苏子君就在厨房里忙了起来,不过同时他也物尽其用的使唤着萧跃给他打下手。毕竟萧跃本身就是一个厨艺不错的人,让他打下手可以给自己节省不少时间。 自己切菜萧跃洗菜,自己炒菜,萧跃拿碗切配料,两个人配合默契,六菜一汤的份量,也不过才一个小时就完成了。 色香味俱全的六菜一汤端上餐桌的时候,萧跃只觉得自己能把盘子都给啃了。 不过事实证明,萧跃他还有的修炼的,别说是啃盘子了,七道份量满满的菜,他连一半都没吃掉。 若不是有苏子君这么一个怎么吃都吃不撑的外挂在,今天晚上还真会剩下来不少食物。 萧跃吃的肚子有点儿撑,不过在苏子君给他揉了揉之后,就舒服了许多,他虽然不太明白到底是为什么,但也大概能猜到是用了超自然的力量。 实际上,苏子君不过是用一些刺激穴道的方法,帮助他把胃里面多余的食物消化成能量,输送到他的身体中。 话说,饱暖思那啥。 吃饱喝足了,又解决了,吃撑的问题后。在夜深人静的夜晚,身边近在咫尺的就是自己心意相通的爱人。 萧跃既不是和尚,又不是圣人。 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落花有意,流水有情。 干柴撞上烈火,狂风遇上暴雨。 最终的结果,不过是激情燃烧,淋漓尽致。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的时候,萧跃才缓缓苏醒,窗外的阳光明媚,他是累狠了才睡到这个时候。而苏子君纯粹是因为生理原因,毕竟他在白天睡觉才是正常的生物钟。 “唔~,醒了?想吃什么?” 萧跃一醒,呼吸频率一变,苏子君就立马醒了过来。 “嘶~,我感觉我的腰和腿的肌肉有点儿拉伤。” 刚动了一下,突如其来的酸痛感觉,就从他的腰和腿的神经末梢,传入了他的脑海之中。 “没事儿,一会儿我给你揉揉就好了。” 苏子君掀开被子,拿了一瓶乳液出来,倒在手心里,帮他揉了十几分钟酸疼的肌肉,那滋味儿,够酸爽的。 “你先躺会儿,我给你去做点儿吃的,半个小时后就不疼了。” 说完,苏子君去洗了个澡,换上舒适的居家服,就下楼去了厨房。 半个小时后,苏子君端着一碗浓稠软糯的八宝粥,还有一碟子酸豆角,和两块腐乳上楼了。 这时候,躺着休息了半个小时的萧跃,总算是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他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虽然还是有点儿难受,但已经不至于连动都不能动了。 晚上睡觉前,他们虽然已经洗过澡了,可是现在这天气热得很,一觉醒来,身上还是汗津津的难受。 所以,等萧跃洗个澡出来后,苏子君端上来的八宝粥温度刚刚好,不至于烫的让人不想吃东西,也不至于凉的对胃不好。 吃过了早饭,萧跃就要去公司了,虽然昨天已经操劳了一晚上,可是公司却不能不去。 而且今天正好有一场会议,需要他亲自出席,做一些决断。 在没有工作的时候,苏子君自然是跟着他一起去公司的。 毕竟昨天晚上刚刚才把人给吃了,总不能今天就这么让他去工作吧? 就这么一说,感觉就挺渣的。 当然了,有些人可能会觉得矫情。但苏子君却不会这么觉得,如果自己都不疼自己的爱人,那还有谁会去疼他? 在开会的时候,苏子君就在会议室一旁坐着,其他的经理和负责人们虽然对他的存在,觉得很好奇,甚至有点儿不太满意,他们内部开会居然有外人在场。 可是啸竣集团可不是股东制的,而是萧跃一个人的公司,整个公司就是他的私人物品,他的一言堂。就算是经理,负责人不满。他们也只能自己忍着,毕竟谁让他们只是给萧跃打工的。 在会议结束之后,其他人陆陆续续的离开了会议室,只剩下苏子君和萧跃还在屋里。 萧跃整理着各个总经理交上来的计划书,还有一些提案,脑海中想着他们刚刚说的话。 一时之间,居然连苏子君和他说话的声音都没有听到。 “工作就那么重要吗?你连我都不理了。” 苏子君一把将他手里的文件全都抢了过来,然后随手丢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双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迫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怎么可能?你是最重要的,工作只是为了让我们的生活更好,也算是我的一个兴趣。可你是我的命,没了你就没了命。你说工作重要?还是命重要?” 萧跃也不管那些文件了,毕竟爱人都吃醋了,他不赶紧顺毛,还等着干嘛呢? 虽然他说的这些话,有安抚他的意思在其中,可是一字一句都是他的真心话,没有一丝一豪的虚假。 “刚刚我也全程听了下来,基本上我心里也有数了,你就别操心了,这些事情我给你解决了,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会儿我们把东西拿到办公室去,我们出去玩儿一趟,这些工作就得明天我帮你弄。保证明天下班前可以全部解决。怎么样?” 苏子君瞥了一眼摞的高高的文件,语气颇为轻松地对他说。 “啧,子君,我说你商业天赋这么好,工作能力这么强,干嘛去做演员啊?你要是来了我公司,估计把我架空了,我都没办法发现。” “我架空你干嘛?你的东西不就是我的?当然,我的东西也是你的。所以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苏子君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还是说,你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到不分彼此的地步?” “当然没有!那下午我们去哪里玩?” 萧跃赶紧转移话题。 “既然我们出去,那肯定是约会。不如就去游乐场吧?” “我们两个大男人去游乐场?”苏子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实在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这么少女心的时候。 “那要不然去哪里?看电影吗?” “前段日子我听说今天鬼市要开了,想不想去看看传说中的鬼市?” 苏子君突然提议道。 “鬼市?鬼举办的集市吗?” 萧跃对这种未知的神秘东西,顿时起了非常大的兴趣。 “也可以这么说吧,最早的鬼市,确实是鬼举办的。不过到了后来,鬼市基本上就分为了好几块区域。有鬼族交易区,也有妖族交易区,还有修道者交易区,和散修交易区。其中,散修交易区最混乱,东西也是最多种多样,参差不齐的。” 苏子君慢慢地和他解释道。 “那什么时候去?晚上吗?午夜12点?” 萧跃的好奇心完全被他给挑了起来,对于即将开的鬼市,他非常的期待。 既然苏子君敢对他说,要带自己去,那就肯定没有什么危险。 对于这样的另类约会,萧跃表示新奇的同时也很刺激,他挺喜欢这种约会的。毕竟没有几个男人会对这种神秘刺激,而又充满着未知的事情,不感兴趣的。 “那倒不用,鬼市虽然是鬼召开的,而鬼也确实避着白天,可是鬼市这种就在鬼门关外面召开的,大面积的鬼怪聚齐的集市。一般而言,太阳下山就开始了。” 苏子君摇了摇头,继续为他科普。 “那鬼市会在什么地方召开?” “酆都鬼城。” “酆都?就是长江边的那个被淹掉的那个酆都吗?” “那只是人间的说法而已,真正的酆都在地府,只有在鬼门关大开的时候,才可以通过鬼市看到这座著名的鬼城。” 苏子君摇了摇头,继续解释。 “那我们什么时候过去,现在?鬼市是在什么位置召开的?我们现在开车过去来得及吗?” “鬼市的地点,实际上并不在人间,而是在地府,所以要进入鬼市,并不需要赶到专门的地点。只要在太阳下山后,取出鬼市令牌,就可以拿着它,背着太阳下山的方向,走七七四十九步就可以进入鬼市了。”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你还想要多复杂?那些怪诞小说里面,不是有古代书生,进入鬼市的传说吗?真要是太复杂了,他们怎么可能有机会进的去。” “好吧,被你这么一说,鬼市的神秘面纱,直接就被掀开了一小半儿。你还是别说了,再说的话,我怕晚上去的时候我就没什么兴趣了。” 萧跃阻止了苏子君继续开口的意图,他决定还是晚上自己去探索鬼市吧。 “这就是鬼市令牌吗?” 萧跃拿着苏子君给他的,黑色的金属材料做成的,上面有一片盛开的红色曼珠沙华为背景,另一面有一个大大的鬼字的令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也没发现什么神异的地方。在他眼里,这只是一块儿普通的上了锈的铁牌子。 就算是掉在地上,他都不一定会捡的这种东西,他实在是没办法将这东西跟鬼市,这种神秘的存在,扯上什么关系。 毕竟谁的脑洞也不可能这么大呀!至于那些传说故事中,误入鬼市的书生,可能真的是他们的运气太背吧!不然怎么可能跑到那种,全部都是非人的存在的鬼市去。 估计他们离开鬼市后,十有八.九都会被妖魔鬼怪给抓住吃掉。 作者有话说: 我好饿―― 一百五十一条尾巴 “太阳下山了,你别动,我来走。一,二……四十七,四十八,四十九。” 萧跃背对太阳下山的方向,一直往前走了七七四十九步,期间不能回头,不能侧看,必须一气呵成的走完。 在萧跃四十九步踏出后,原本还算明亮的街道,突然被蒙上了一层浓雾,只留下一条一米多宽的小道,在他的面前指引他接下来的方向。 “别回头!一入黄泉路,不死不回头。不想死就别回头,我在你身边。” 看到萧跃有回头的意思,苏子君赶紧开口阻止道。 这幽冥黄泉路,本就是接引亡者灵魂的路,别说是萧跃一个普通人,就算是有些道行修为的妖怪和修士们,也是绝对不会在这黄泉路上回头张望的。 除非亡魂死者,可以回头看看自己即将离开的人世,其他人一旦回头,那么黄泉路上的死亡法则就会缠绕到他们的灵魂上,将他们从生灵,变成亡魂。 虽然这只是死亡法则的很小的一个分支而已,可法则毕竟是法则,哪怕是法则碎片,也不是普通人能够接触的东西。 就算是仙人,在九天玄仙之前,也只是能够模糊的感受到一些法则的存在。 只要能够使用法则,哪怕只有一丝一毫,也能够从玄仙,突破到九天玄仙的境界。 苏子君现在的修为,算上身外化身,也才玄仙境界,就算是想要对付死亡法则,他也是有力未逮。 所以,再这样的情况下,苏子君自然是会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虽然他是个血族,俗称吸血鬼,可他却不想和萧跃来一场鬼鬼情未了。 毕竟,血族是有肉.体的,而鬼却没有,而且在鬼修成鬼仙之前,他们的五感比活人要弱上十倍左右。这样一来也就相当于苏子君情动了,可萧跃依旧无动于衷,一点儿也没那个心思。 这就很尴尬了,好不好! 而且,一个实体,一个灵体,怎么在一起?柏拉图吗? 苏子君表示,他是拒绝的! 苏子君牵着萧跃的手,两个人,头也不回的走过了那一条荒凉的,好像只有他们两个的黄泉路。 黄泉路,听上去好像就是一条路而已,但实际上黄泉路是一个介于真实和虚幻之间的世界。 每一个进入了黄泉路的生灵或者亡灵,除非是在踏入黄泉路的时候就在一起,否则是绝对不会在黄泉路上遇到其他的人和鬼。 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人的黄泉,每一个鬼都有每一个鬼的彼岸。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时间好像变得混乱起来,萧跃只知道自己好像走了很久很久,久到他快要忘了自己的目的。 “醒醒!别被迷惑了!” 就在萧跃差点儿停下脚步,魂魄离体,成为浑浑噩噩的游魂的时候。苏子君的声音在他识海深处响起,就好像在炎热的夏天,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了下来,顿时让他完全清醒过来。 “我怎么了?” 萧跃低头看了看苏子君此时已经和自己十指相扣的手,小声的问道。 “黄泉路毕竟是亡魂去地府幽冥的必经之路,所以难免有些迷惑灵魂的力量。这样就能够让亡魂浑浑噩噩的自己走到地府,而不是半路反抗,给鬼差们增加工作量。刚刚你只不过是没有防备,所以中招了。接下来只要注意点,就不会有事了。” 苏子君边解释,边牵着萧跃的手,继续往前走。 一入黄泉莫回头。 只有走完黄泉路,来到了鬼门关,才能从其他路途回到人间。 在打起了精神后,萧跃就没有再被迷惑了。 没过多久,一座宏伟古朴的巨大城池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有两个巨大的古朴的文字在城池的大门上面的石碑上。 虽然萧跃并不认识这种文字,可是他这两个字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两个字就是“酆都”。 这里就是酆都鬼城。 此时的酆都城外,已经有一些身影来来回回的走动着,看样子已经有人摆摊了。 酆都城门此时还没有开,距离鬼市的正式开始,也还有一段时间。 现在也不过是一些普通的小鬼,小妖和没多少修为的修士们在摆摊交易。 真正宏伟壮观的鬼市,还要等酆都鬼城的城门开启后,在酆都鬼城的城南举行。 只有在那里,才会出现真正的好东西。 像城门口的那些,都是底层妖魔鬼怪,修士们的联系地点。之前苏子君说的误入鬼市的书生,来的其实就是这里。 至于酆都内部的高层次的鬼市,别说是普通的人类书生,就是千年妖精,百年鬼将。除非天资卓越,拥有足够的交易能力。或者像萧跃这样,被一个强大的存在带着进去。否则达不到标准,任谁也别想踏入酆都城内的鬼市一步。毕竟能来这里的都是大能,就算是酆都城的城主,酆都大帝都不想随意得罪。 酆都城的城门还没开,苏子君就先带着萧跃去外面的普通鬼市里逛逛,毕竟这里的东西虽然是没多好,但胜在新奇的玩意儿比较多。 虽然对他是没什么用,但是萧跃还是能够用到的。 这片早就已经被划分出来的区域,此时已经有不少样子奇形怪状的妖魔鬼怪们摆起了摊子。 他们席地而坐,身前摆放着他们要交换的东西。 有的是带着灵气的草药,有的是其他妖魔鬼怪身上的零件,有的是乱七八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一坨,有的是奇形怪状的石头,有的是各种颜色的金属矿物。 还有摊子上摆着其他妖魔鬼怪作为商品,准备和别人交换或者贩卖这些妖魔鬼怪的摊主。 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卖不了的。 毕竟在鬼市之中,不管卖什么都不犯法,所以那些个妖魔鬼怪们,在自己没有好东西的时候,他们就选择将一些自己不认识的,因为意外得到的一些奇形怪状的东西,拿来这里交换。 苏子君和萧跃甚至还看到了一条,要卖自己的蛇妖。 绿色的竹叶青盘在石头上,在他的身前立着一块儿牌子,上面写着百年修为的小妖竹叶青,只需要能养得活他,就可以把他带回家。 “你随便看看,有想要的就跟我说,在人间,我是没多少钱,可是在鬼市,不管你想买什么东西,就算是把这里全都买下来都没问题。” 苏子君非常土豪的对萧跃说着。 嗯,在吃了萧跃那么久的软饭后,他终于有了可以让萧跃吃他的软饭的时候了。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不客气了。” 萧跃听他这么一说,自然也明白了苏子君可能是个他不知道的大土豪,身为他的男朋友,他自然不会替他省钱了。 “咦?这是什么?” 看到了一个巴掌大的镂空小圆球,萧跃蹲了下来,指着它扭头看着苏子君。 苏子君也不顾形象的蹲了下来,他稍微看了一眼,就差不多明白了这个镂空小圆球的用途。 毕竟他那么多年,也不是白活的。 “一个小玩意儿,这东西有一个小作用,就是可以放下比它大十倍的东西,同时它会自动找到它的主人。也就是说,你如果买下它,变成它的主人后,我在家里把一个东西放进这球里面,然后把它随手抛出去,它就会自动找到你。” “挺有意思的,土豪付钱吧!” 萧跃没有贸然把圆球从小摊上拿起来,毕竟在这里摆摊儿的,基本上都是妖魔鬼怪,眼前的这个摊主就是一个脸上长着鱼鳞的妖怪。 他只是一个凡人,并不清楚鬼市的规矩,所以这些事情还是交给苏子君来处理吧。 “怎么换?” 苏子君也没和鱼妖客气,在鱼妖开口之前,他放出了一丝威压,让鱼妖不敢漫天要价的坑他。 毕竟这些个妖魔鬼怪,都是胆大包天之辈。他的修为只是和他们相差无几,他们就敢漫天要价,坑死你不偿命。 不过,一旦他们发现想要买他们东西的,是修为比他们高的存在,他们就会老老实实的,甚至主动压低一部分价格。 毕竟鬼市虽然不允许动手,可是修为比他们高的存在,万一不高兴了,在他们身上留个记号,等出了鬼市,他们还不是在劫难逃? 所以啊,这些妖魔鬼怪们,其实也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大人,小妖只要一块儿水玉就行,指甲大的就足够了。” 鱼妖低眉顺眼的对苏子君说出了自己想要交换的物品。 “水玉?” 苏子君倒不是舍不得水玉,而是他知道鱼妖说的水玉,其实是最低等的水玉,甚至连下品都没达到。 可是在苏子君的收藏中,别说是这种等级的水玉,就连下品水玉,他也不知道有没有。 中品水玉大概还是能翻出来一些的,不过下品水玉,他都不一定能找到,更别说是这种不入品级的。 这不是为难他吗? 苏子君差不多把整个系统空间都翻遍了,这才终于在一个犄角嘎达里找到了一块被他切成了砖块形状的,用来垫在地下做地板,上面还摆放着一堆其他东西的下品水玉。 一百五十二条尾巴 这块水玉还是他不小心遗漏的,不然其他砖块都是中品水玉,怎么就有了这么一块儿下品的水玉呢? 为了付账,也是为了不让鱼妖怀璧其罪,苏子君努力了半天,才终于切了一块儿比绿豆还小一点儿的下品水玉出来。 就算是只有这么点大的水玉,在苏子君拿出来的那一刻,周围也有好几个水中妖类,注意到了这边。 在苏子君将这粒水玉给了那鱼妖的时候,别说是他们,就连萧跃都能感觉到周围那些羡慕嫉妒恨,甚至带着丝丝恶意的目光。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鱼妖对苏子君连连叩首,随后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在如今这个资源匮乏的时代,就算是苏子君根本看不上眼的下品水玉,在这些个地层的妖魔鬼怪中,也是不亚于天材地宝的东西。 随后,萧跃前前后后的,又买了二十多件东西,可就算是这样,苏子君的这块三十乘三十厘米长宽,五厘米厚的下品水玉,也才用了大拇指的指甲盖那么大的一块儿。 说真的,每次切割水玉的时候,他都是往小了切,可就算是这样,每次那些个卖他东西的妖魔鬼怪们,都是千恩万谢的离开。 毕竟在修炼界,一个等级的差别就是天上和地下。 别看他们要求的水玉量是苏子君给的十几倍二十倍,可是一个等级的差别,足够弥补数量上的一切。 哪怕苏子君给他们的下品水玉,只有芝麻大的那么一点儿,他们也会心满意足的离开。 很多时候质量上的区别,根本就不是数量能够弥补的。 他们逛得差不多后,没过多久酆都城的城门缓缓的打开,两队穿着鬼差服饰的鬼差们,从酆都鬼城中走了出来,站在了城门两边。 他们既是来迎接参加城内鬼市的强者们,也是为了维持外面的鬼市秩序,同时将那些不够资格进入内城内鬼市的存在,拦截下来。 苏子君牵住萧跃的手,不紧不慢的向着酆都鬼城的城门口走去,在鬼差们出手拦截之前,他就放出了自己的一部分威压,让鬼差们明白,他有资格进入酆都城内,参加内城鬼市。 果然,鬼差们在感受到他放出的威压后,全都低头对他行了一礼,目送他进入了酆都城内。 就连他带着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鬼差们也没说什么,这是属于强者的自由。 酆都城内,和古代城池相差不大,只不过相比于古代的城池,酆都城内来来往往的都是鬼。 而且,因为人间科技的发展,打开了幽冥界鬼修阎君还有酆都大帝们的脑洞,无数用途奇特的法器,被他们炼制了出来。 就好比人间用的手机电脑网络,在幽冥界也有类似的法器,而且比人间的发展更好。 毕竟人间的那些个研究这方面的科学家技术人员们,在死后总是要来到幽冥界的。 只要他们脑洞够大,阎君和鬼修们完全可以炼制出同样作用的法器出来。 虽然酆都鬼城内,并没有和人间一样拉满了各种各样的电线,水管,可是一个个投影一样的屏幕,可不就是和人间的电视差不多! 不过人间的电视现在还处于二维阶段,可是幽冥界的投影已经达到了三维立体形态。 “地府科技居然比人间还要厉害?感觉传说中的神话故事,有点儿破灭了。” 萧跃和苏子君走在酆都城的街道上,看着一个个的三维立体投影,他感慨的说道。 “人间要发展,要进步,地府自然也要与时俱进。再说了人间最近几十年发展出来的东西,还有人类放开后的脑洞,确实对幽冥界还有修炼界有了不小的冲击。” 苏子君解释道。 “鬼市在城南举行,城东是鬼差们活动的区域,城西一般都是外来者暂住的地方,城北是酆都城内普通的鬼住的地方。而正中间的那一座宫殿,就是酆都大帝的帝宫。” 虽然苏子君这是第一次来地府,可是对于地府,他其实挺熟悉的。 凌仙宗内的藏书无数,其中就有详细介绍地府的玉简,再加上其他几个世界了解下来。 他对于地府的大致情况早就已经了然于胸,而他来到这个世界后,自然不会忽略这些。 所以说他早就已经做过功课了,在决定带他来鬼市之前,他更是已经把鬼市和酆都情况摸得差不多了。 酆都城虽然挺大的,可是苏子君在牵着萧跃走的时候,用上了缩地成寸。所以,走了将近上百公里的路程后,萧跃也没有觉的累。 酆都内城的鬼市,自然不会和城外的那样,随便找个地方将东西放在面前,就算摆摊儿了。 在城南,有一片巨大的广场,被分为了田字形,同时每一个方块里面,也都摆放了一米长半米宽的石桌。 这样一来,整个鬼市就整齐划一多了。看上去也颇为的赏心悦目,不会觉得乱糟糟的。 他们到这里的时候,除了幽冥界内部的鬼修们已经摆好了摊子,像其他的人修,妖修,魔修之类的,只有三三两两几个人。 身为一个土豪,苏子君在这里,还真没遇到多少可以看的上眼的东西。 所以,他主要目的,就是带着萧跃逛街,约会,和其他人忙着交换东西的情况相比,他们就显得格外的悠闲和特殊。 特殊的存在,总是会引起一些人的注意,就比如穿着便装的酆都大帝。 “这位道友,整个鬼市就没有什么是道友看得上的吗?” 紫色士子服饰的酆都大帝来到了苏子君他们身边,看着他俩旁若无人的秀着恩爱,完全将整个鬼市视若无物。 他表示自己不服! 就连自己都能在鬼市里淘到自己需要的东西,他还就不信了,苏子君就真的什么都不缺! “倒也不是。” 苏子君侧过头,看了一眼酆都大帝,感受到他身上的帝王龙气后,他才慢悠悠的开口。 “哦?既然这样,道友为什么一点儿行动也没有?” “道友可能误会了,我来这里,主要是为了带我道侣来看看,他若是喜欢我就买,若是不喜欢我们就单纯的逛逛。这次前来鬼市的主次目的,我还是分得很清楚的。” 苏子君公然撒糖。 “若是在下没有看错的话,道友的道侣应该是个凡人。鬼市之中有不少可以筑基的灵物,道友怎么不买一份?毕竟凡人只有匆匆百年的时光,不踏上修炼之路,终究无法长久。” “这个我们另有打算。” 苏子君对萧跃笑了笑,并没有回答酆都大帝的问题。 见他们不愿意说,酆都大帝也没再追问,他本来就是觉得好奇才过来搭讪的,这还是因为他感觉到苏子君和他应该是在同一个层次的前提。 否则,就算是别人引起了他的兴趣,他也不会主动接近的。 “道友以后有空的话可以常来酆都城坐坐,在下随时恭候大驾。告辞!” 酆都大帝对苏子君开口邀请了一句后,就离开了。 到了他这个层次,能和他比肩的存在已经不多了,今天有幸遇到了苏子君,酆都大帝自然是希望他们可以多多交流,坐而论道。 只有论道,才能让他们有着比较明显的进步,否则闭关苦修的话,几千年的时间,可能还不如和一个同层次的存在,论道一两天的时间。 这也就是为什么,有的无上存在,会闲的蛋疼会去轮回转世。 他们倒不是真的无事可做,而是因为和他们在同一层次的存在已经不多了,而能够坐而论道的就更少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为了提升修为,就只能另辟蹊径,通过轮回转世重修,企图以此来达到触类旁通的效果。 毕竟就算是同一个人,若是没有记忆,重修一世后,他领悟的东西也不会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而且,他们在轮回之前,会控制一下他们轮回后走的道路,这样一来,就能够达到辅助修炼的效果。 不然领悟的法则大同小异的话,能够提升的程度自然也不会太多。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苏子君微笑着答应了下来,虽然在这个世界,他大概也就待个百来年的时间。但是能多一个可以论道的朋友,也不错。谁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来到这个世界。 城外的鬼市只有一天,可是酆都城内的鬼市却足足有七天时间。 不过苏子君可没打算待上七天,虽然他是没有什么关系,可是萧跃却不行。 哪怕有他护着,萧跃也只是一个凡人,在幽冥界待久了还是会影响寿命的。 毕竟幽冥界的死亡法则,可不是摆着好看的。 一百五十三条尾巴 从酆都鬼城出来后,苏子君就和萧跃回到了人间。 这个时候,正是午夜过后没多久,是整个人间阴气最重的时候。 刚从幽冥界回来,萧跃身上沾染了幽冥界的鬼气,他甚至能够看到街道上飘来飘去的游魂。 不过萧跃胆子也大,对这些死状奇奇怪怪的游魂们,他一点儿也不怕。 再说了,刚才幽冥界都去过了,还会怕人间的这点儿鬼魂吗? 苏子君抬手在萧跃的眼睛上拂过,随后他就看不到那些东西了。 将手中的鬼气随手捏碎,苏子君这才和萧跃往停车场走去,毕竟这都已经快天亮了,还不回家,在街上干嘛。 回到家后,苏子君拿着萧跃的手机,给他的秘书助理发了一条短信,告诉他明天萧跃不去公司,除非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否则都等后天他上班再说。 因为去了鬼市的缘故,所以萧跃回到人间之后,就觉得自己有点儿虚。 虽然苏子君已经帮他将体内的阴气鬼气拔除了,可是难免有点儿后遗症。 若是没有苏子君帮他将这些阴气鬼气拔除,回来后萧跃就要大病一场。 “刚刚还没觉得,一到家就觉得好累。” 萧跃一下子扑到了床上,然后就整个人都不想动了。 “你这是因为去了趟幽冥界,阳气被压制太久的后遗症。来,我让你采阳补阳一下就好了。” 苏子君刚一说完,还没做什么。萧跃就眼睛一亮,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眼里的兴奋让苏子君明白,他这是误会了。 “来吧!” “好啊!” 苏子君走过去,俯身吻住了萧跃,通过相贴的唇齿,将自己体内仅有的一口阳气,度了一半过去。 普通人体内的阳气绝对不止一口,可是谁让苏子君现在是血族呢,说白了他就是一具尸体,体内能有一口阳气,那还是因为苏子君的实力够强的缘故。 当然,我们这里说的是数量问题,而不是质量问题。 不用想都能知道,苏子君的这口阳气的质量,肯定比普通人的阳气要好的多。 所以,在苏子君度完这半口阳气后,萧跃顿时不虚了,整个人立马活了过来。 “就这样?” “就这样!” “这也太简单了吧?” “你还想怎样?上高速开车吗?想的倒是挺美的。驾照已经被吊销了,想开车,做梦吧。” 苏子君捏了捏他的脸颊,颇有些遗憾的说道。 “算了,不能开车,那就睡觉吧。” 萧跃顿时没了精神,随手拿了一套睡衣就去了浴室。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苏子君被萧跃充分利用,解决了他们公司不少事情。 直到他重新接到了一个萧跃也找不出什么毛病的剧本后,他才依依不舍的放人离开。 “就这么舍不得我?这部是普通的宫廷剧,就在影视城拍摄,也就两个小时的路,我每天还是会回家的。” “嗯,等过几天,我给你个惊喜。” 萧跃在他离开前突然和他说道。 “惊喜?什么惊喜?” 苏子君停住脚步,转头问他。 “都说了是惊喜了,说出来还算什么惊喜?赶紧走吧,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说着,他就开始赶人了。 苏子君接的这部剧的导演是沈明阳,和李木亭的卡位差不多的一位大导演。 这次的宫廷剧,苏子君的角色是出场比较多的男二王爷。 不过和一般的男二不同,苏子君这次出演的男二王爷,不仅没有和女主有什么情感上面的纠缠,反而对女主颇为冷淡。 之所以这个王爷是男二,那还是因为他和皇帝是同卵双胞胎,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 王爷在平时的时候就戴着一张遮住上半张脸的面具,只有在皇帝哥哥有事情的时候,他才会取下面具,暂代皇帝一段时间。 皇帝是由新晋影帝景城楠出演,苏子君则是带着面具的王爷。 因为设定是王爷和皇帝长的一模一样,所以王爷暂代皇帝的戏份,就由影帝景城楠自己来演。 苏子君要出演的部分,只有他带着面具的那些。 按理说这样戴着面具的戏份,一般人都可以出演,根本不需要苏子君来,毕竟这完全是浪费了他的盛世美颜。 可是这个角色对于演技的要求非常高,导演沈明阳找来找去,最后还是看中了苏子君。 因为在这部戏的最后,王爷为了摆脱作为皇帝哥哥的影子这个身份,他找神医给自己换了一张脸,一张倾世之貌。 在最后,顶着一张和皇帝完全不同的倾世容颜,王爷站在皇城的城墙上,背后一片晚霞,也不知入了谁的心,谁的眼。 这部电视剧的长度没有《神话之天诛》长,拍摄时间自然也随之缩短,按估计,大概也就四五个月就能完成。 苏子君刚进入剧组,还没轮的到他的戏份时,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一看就像是出演古代暗卫的人从换衣间走了出来。 就算对方从头蒙到脚,只露出了一双眼睛,一双手。 苏子君也能够认出来,他的身份。 除了萧跃,还能是谁呢? “这就是你所谓的惊喜吗?” 苏子君走了过去,抬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笑意盈盈的问他。 “难道不惊喜吗?你敢说不惊喜试试!” 萧跃扯了扯紧紧裹在身上的衣服,粗糙的布料让他的皮肤很不适应。 同时,炎热的天气也让他汗流夹背,劣质的布料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的滋味,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真是的,怎么尽给自己找罪受。” 苏子君心疼的握住了他的手,将一股清凉的气息通过握住的手,送进了他的身体中。并控制着,在他体内游走了一圈。 这一下子,可比进入空调房间里还要舒服。 毕竟空调房里待久了,会出现空调病,而且很容易皮肤干燥,缺水。而且体内的燥热,并不会因为开启了空调而有所降低。 可是苏子君这一下子,从内而外的给他降温。这就好像从炎热夏季突然来到了,凉爽的秋末时分。 他们两个的行为一点儿也没有遮遮掩掩的意思,让人一看就知道他俩是一对儿。 在娱乐圈,像他们一样的人并不少,可是当众毫不遮掩,甚至不怕被人暴光的行为,却没几个人敢做。 虽然同性恋结婚已经合法化,可是依旧有很多的人无法接受这样的性向。 剧组中也不是没有人眼红苏子君的角色,没有拍照片,他们的关系曝光。 可是他们却不知道,苏子君的粉丝们,早就已经知道他们的君上是有家室的人。 而且还是一个和他们君上,有着不相上下的盛世美颜的君后。 他们早就想着君上可以早点儿发君后的照片,让她们吃到狗粮,可是他们君上一直都没有满足他们的心愿。 如今他们要是拍了他们的这张照片发了出去,苏子君的粉丝们,只会感激他。 哪怕君后从头到尾都遮得黑漆漆的,只剩下一双眼睛。他们也能够从君上和君后的相处中,看到J甜J甜的糖。 “你做什么呢?” 一个男五号,拿着手机拍了一张苏子君和萧跃的亲密照片。 正打算匿名发围脖的时候。 他的好朋友走了过来,赶紧握住了他即将点击发送的手指。 “这件事情,你别管,就当没看到。” 他小声地对他说。 “你疯了不成?你知道那个穿着黑色群演衣服的是谁吗?那是啸竣集团的老板!我们这部电视剧最大的投资方。得罪了他,你还想不想在娱乐圈混了。” 他的朋友吓得差点没把他手机丢到一旁的水沟里去,赶紧小声的阻止了他。 “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刚才他换衣服之前我就见过他了。” “好吧。” 他删掉了图片,退出了围脖。 而就在不远处的苏子君,难道就没有发现吗? 不! 他发现了,可是他却选择不作为。 对方会不会发围脖,苏子君都无所谓,不论如何,都无法对他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相反,他还很乐意让别人能够知道,他和萧跃之间的关系。 “你换了这身衣服是打算要演我的暗卫吗?” “当然了,这部剧里面,只有你的暗卫与你有过肢体接触,我不把这个角色给抢过来,你还想和谁有肢体接触。” 萧跃看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啧啧啧!这醋味好大呀,谁家的醋缸翻了。” “你说谁家的醋缸,你家的。” 这部电视剧拍完之后,苏子君的粉丝就涨到了3000万之多。 之后,苏子君在自己围脖里面官方发糖的时候,他的粉丝们,对于苏子君的伴侣萧跃,给予来非常大的支持。 因为,苏子君在第一次综艺节目的时候,并没有说假话。 他伴侣确实是一个和他容貌不相上下的绝世美人,虽然这个美人是个男人,但这也并不影响他们舔屏。 这天下午,苏子君和萧跃在办公室里工作的时候,他的经纪人安蓝,正好来这里找他。 在看到他俩并肩而坐,两个人一左一右,非常默契的处理着工作的时候。 安蓝顺手拍了张照片下来,然后登陆了苏子君的围脖,将这张照片发了出去。 瞬间,无数苏子君的粉丝们声称,自己被狗粮给撑死了。 君上我的爱:果然君后和鸣,才是咱们臣子们的福利啊! 我是君上的小宫女:啊啊啊啊――,君上君后又发糖啦! 君上的小尾巴:话说君上和君后,在一起都有三年了,他们怎么还没结婚呢?我还等着吃他们喜糖呢。 君上万岁:我也纳闷儿呢! 无双仙君我家的:说不定君上和君后另有打算,咱们只要安静的等着就行啦。以咱们家君上和君后的感情结婚那不是迟早的事儿。 谁家的君上这么美:楼上说的对! 三年的时间,苏子君总共才接了四部戏,其他的时间他都留给了萧跃。 在三年前,拍完了第二部戏后,他就在围脖上,公开了他和萧跃的照片和关系。 他的这一行为,不仅没有招惹到太多的黑子,底下的那群颜粉更加坚定了自己。 有两个可以舔屏的男神,总比只有一个好的多。 再说了,与其便宜了不知道哪个女人,还不如便宜了另一个男神,最起码,这样一来他们就不会觉得心里不平衡了。 苏子君并不怎么发围脖,基本上也就保持在一个星期一两次的样子,这还是他的经纪人安蓝,一再的叮嘱后,他才慢慢养成的习惯。 他的粉丝们基本上已经习惯了他发围脖的频率,今天安蓝发的这张照片,完全可以说是他们的意外之喜。 在发完这张围脖后,安蓝就在下面评论了一句,你们总是叫我安总管,今天安总管给你们发福利了,来叫声好听的。不然下次就没有这样的福利了。 他的这条评论底下瞬间被苏子君的粉丝们给占领了,纷纷撒娇打滚卖萌的求继续安利。 “怎么突然就过来了,有什么事情不能打电话说?” 苏子君头也不抬的问道。 “有一项真人秀节目,算是野外生存可以带一名家属。他们把邀请函发到我这儿了,你要不要去。” “野外生存吗?倒是可以玩玩,什么时候?” 苏子君顺手将处理完的文件往旁边一放,然后非常自觉的又拿了一份开始处理起来。 “下个月三号。” “行,我知道了。我和萧萧会参加的。还有什么事吗?” “行!知道你不待见我,我走啦。” 安蓝走后,萧跃这才开口说话。 “下个月三号?我怎么不知道我那天有空。” “没空啊,那算了,我找晏麒殊好了。” “你敢!今晚加班!否则下个月三号,你也不许去!” 萧跃他自己的那一摞文件又分了一半给了苏子君。 谁让他处理事情比他还要快呢? 正所谓,能者多劳嘛! 一百五十四条尾巴 十天后的野外生存节目的邀请嘉宾中,苏子君如约而至,和他一起来的家属,自然是早就已经公开的萧跃。 娱乐圈的人,因为萧跃的身份,和影响,没有人会在他和苏子君还在一起的时候,说什么难听的话。 因为萧跃几乎投资了娱乐圈大半的电视电影,他们又不是傻!万一萧跃对剧组导演顺嘴提一句不想让自己参演这部电视剧,想必没有哪个导演会不给他面子。 而且谁不知道萧跃和群星璀璨娱乐公司的老板是好朋友,他们可不想被娱乐圈的龙头公司封杀。 至于娱乐圈外面的人,苏子君的粉丝们,大多数都是颜粉,他们信奉的是颜即正义。 要是苏子君找了其他人,说不定他们还会炸毛,可苏子君找的人是萧跃,是一个容貌艳丽的除了苏子君,没有人能够将他的容貌给比下去。 至于苏子君的剧粉,在他的粉丝中所占比例还不足十分之一,更何况他们只在乎作品并不在乎他的私人生活,所以也就不会去黑他。 当然也有一部分路人粉受不了,或者直接粉转黑,或者走了。 但这在苏子君庞大的粉丝基数上,就显得很不起眼了。 如今三年多过去了,苏子君的粉丝已经将近1亿,在此期间,他不仅出演了国内的电视电影,甚至在国际上都有了知名度,出演过国外好多需要东方面孔的角色。 当然,苏子君参演的那些角色,都是有着比较重要戏份的,最少也要是男二男三,否则别说是苏子君他愿不愿意。就是安蓝和苏子君的粉丝们,都不会同意。 他们的君上大人怎么可以去参加那些个炮灰角色!在他们的心里,君上就是主角,不管什么角色,君上都是心目中唯一的主角,不接受反驳! 这次邀请他们的野外生存节目组,是国内一项比较出名的高度接近真实野外生存的节目。 很多演员艺人们,虽然很想参加这项可以提高很多知名度的野外生存节目,可是他们也知道,自己要是参加了这项节目,很有可能不仅没有提高自己的知名度,反而给自己招黑。 毕竟,这一节目组,那是真的在做高度还原的野外生存节目,基本上不会存在作秀。 要想在这样的节目上表现良好,那是非常困难的事情,很多时候,一不小心就会做出一些啼笑皆非的事情。 这还算是好的,在极度困难的情况下,很多人会暴露自己的缺点。而艺人们极力掩藏的那些东西,若是暴露出来,很有可能会严重脱粉。 要不是对自己有极度的信心,基本上大家都不会想要参加。 这项野外生存节目,是在一个被节目组搜索过一遍的海外孤岛上进行的。 节目组一般会邀请五六个明星,还有他们所带的家属,一共十来个人。 然后在节目组的安排下,一起乘坐直升机来到这座小岛上。 之后,明星和家属们,可以得到节目组友情赞助的两样东西,除此之外,他们就必须在小岛上独立生活一个星期。 在此期间,节目组只会有拍摄工作者跟在他们的身边,同时拍摄工作者们也不会多带其他东西,只会带上足够他们自己食用一个星期的食物。 这样一来的话,就算是拍摄工作者想要资助他们这些明星也做不到。 苏子君和萧跃没带太多东西,反正到时候也会被节目组收回去。 节目组给苏子君的地点是麦城,在他们来到这里后,并没有看到其他明星,只有几个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在。 通过工作人员们的安排,他们两个上了直升机,在直升机的轰鸣中,飞向了那座节目组早就安排好的孤岛。 经过了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直升机终于来到了小岛上空。 这个时候,在直升机上,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们对苏子君和萧跃说。 “两位,小岛上没有停机坪,只能麻烦两位自己游过去了。请吧!” 说着,直升机的飞行高度就降了许多,距离海面只有十几米高,然后放下了绳梯,意思很明显,就是让他们自己下去。 “我先下去,一会儿你再下来。” 苏子君说着,就踩着绳梯下去了。 之后,萧跃看到苏子君跳下了海,对他挥手,他才攀附着绳梯也下去了。 绳梯的末端,距离海面大概有三米多高,从这个高度跳下去,并不会有什么事情。 虽然萧跃的水性不算是太好,但游一段距离还是没问题的。 松开绳梯后,萧跃自由落体的状态摔进了海里。 这个时候,直升机上的节目组工作人员并没有马上离开。虽然,他们这是真实的野外生存节目,可他们同样要为明星们的生命安全负责,就算是追求真实,让他们从海中游到小岛上。 他们也必须确保他们的安全。 在确定他们完全安全的到达小岛之前,直升机,并不会马上离开。 在苏子君的帮助下,萧跃成功的和苏子君一起登上了孤岛。 在岛上,除了六个拍摄人员外,就只剩下一个导演,一个后勤,一个医生。 后勤和医生只是为了防止意外而做的准备,实际上只要不是真的出现什么问题,他们甚至连摆设都不算。 刚刚跳下直升机的时候,他们的行李并没有带来,也就是说他俩现在除了身上这一身衣服,就连他们仅带的两套换洗衣服,都被节目组给扣下来了。 显然,节目组是不打算把这两套换洗衣服还给他们了。 毕竟,放着他们行李的直升机,在刚刚他们到达小岛的时候,就已经飞走了。 现在连一个黑点儿都看不到了。 苏子君和萧跃身上的衣服都是湿漉漉的,浸满了海水。贴在身上很不舒服,可是既然参加了这项节目,他们自然是要遵守规则的。 没有换洗的衣服,他们也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反正苏子君和萧跃,都是绝对不会同意对方裸着身体的。 来到了节目组工作人员所在的地方,这个时候其他几组明星还没有到。 就算是节目组的导演他们,也是在直升机上的工作人员通知后,他们才打开了摄像机,等待着苏子君他们的到来。 “相信大家应该都认识他吧!大明星苏子君,他的粉丝们亲切的喊他君上,今天我们不仅把君上请来了,就连君后我们也请到了哟!” 导演同时兼职主持人的何韬站在摄像机前对观众们解说道。 “大家好我是苏子君。” 苏子君看着摄像头,微微的笑了一下。 而萧跃则是非常高冷的对着镜头点了下头。 在海岸边,海风还是很大的,没过多久他俩湿漉漉的衣服就已经干的差不多了。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其他的明星和他们的家属才陆陆续续的到达这边。 “好大家既然都已经到了,我们就说一说规则。” 导演这时候走了出来。 “大家应该看到这边桌子上的东西了,你们可以任选两个,之后你们就要在这座小岛上,独立生活一个星期。” “当然了,大家也可以组队。但是最后我们节目组只会评定出,一对最佳的野外生存者。” “这就要看你们在这座小岛上。到底谁才能活的更加滋润。” “好了,大家可以开始挑选你们需要的东西了。” 说完导演就让到一边,摆在他们眼前的是各种各样的东西。 有打火机,有匕首,有绳子,有锅,有方便面,有水,还有面包,衣服,被子等等。 其他四组分别选了打火机,匕首。 方便面,被子。 面包,水。 绳子,锅。 轮到苏子君和萧跃的时候,虽然一个人可以选择一样东西。 但明星和家属是可以在商量之后,再选择的。 “剩下来的东西,要选什么?” 对于野外生存,萧跃并不擅长,虽然他从小是孤儿,在孤儿院长大。 可是也没有沦落到,需要露宿野外的地步,后来他努力读书,努力创业,就更不会有机会去野外生活了。 “你拿一套衣服,咱们用来换洗。这其他东西我都可以在岛上找到替代的东西。” 苏子君小声的在他耳边说道,这句话除了他之外,其他人,谁都没有听到,包括节目组的工作人员。 萧跃点了下头,就去把那套衣服给拿了。 之后,轮到苏子君去选东西的时候,桌子上剩下来的东西其实并不多了。 他大致扫了一眼,然后拿了一瓶已经搭配好的烧烤调味料。 对于他的选择,节目组很惊讶,同时就连导演也忍不住开口对他说。 “苏子君你要不要换一个?这边还有碗和睡袋。” “不用。” 苏子君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 接下来,正式的野外生存开始了。 他们出发的时候还挺早的,路上除了吃点儿东西以外,到现在已经中午了,还什么东西都没吃。 明星和他们的家属都已经饥肠辘辘,可是节目组并不会为他们提供食物。 除了那两个选了食物和水的小组暂时不需要为食物发愁,其他几个小组,现在都开始为他们的午餐发愁。 “走。” 苏子君没有选择和其他小组一起活动,他来参加这次野外生存节目的最主要原因,就是和萧跃来一次与众不同的约会。 在这样的野外,对他来说完全是如鱼得水,所以他完全没必要和其他人一起活动。 苏子君和萧跃走后,其他四个小组决定结成同盟,毕竟他们当中拿的东西是可以相互配合。 而且只有结成同盟之后,他们才可以在这座小岛上生活的更加滋润。 至于离开的苏子君他们,其他四个小组已经没有功夫去管他们了,谁饿着肚子,还有空去管其他人。 而且接下来还有可能整整七天,吃不饱,穿不暖。 在这个时候,他们还没有意识到,接下来的生存会有多么的艰难。在七天后,相信如果有机会穿越回去的话,他们绝对想要穿越回去,把那个答应参加这项野外生存节目的自己给拍死。 当然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不过他们已经有点儿意识到接下来会面临怎样的艰苦生活。 一百五十五条尾巴 苏子君离开大队伍后,虽然导演还在其他明星那边毕竟他们有四组明星,而苏子君他们两个身边就只有一个扛着摄像机的摄影师。 “饿了么?想吃水果?还是想吃海鲜?或者其他什么东西?” 苏子君好像郊游一样的轻松惬意,一点儿也没有为中午的食物发愁。 “那我想吃海鲜,顺便来个饭后水果。” 对于苏子君的能力,萧跃也算是深有了解,所以他一点儿也不担心等下来,他俩会饿肚子。 哪怕苏子君并不会使用超过人类范畴的力量,以他的能力也足以在这座小岛上生活的很好。 “可以。” 来到了海岸边,蔚蓝的海水一望无际,今天风和日丽,海浪也不大。 苏子君虽然想要脱掉衣服下海,可是考虑到萧跃会吃醋,他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就回来。” 苏子君温柔的对萧跃说着话,一点也不避讳正在拍摄的摄像机,哪怕在摄像机的那一头,数以千万计的人正在看着这一节目。 萧跃和摄像师在海边等着他,苏子君下海后,没多久,他们就再也找不到他的身影。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摄像师开始有点儿着急起来,毕竟他都下海好几分钟了,也没上来换口气。 关乎明星的生命安全,摄像师能不着急嘛! 可是看到萧跃这个正儿八经的男朋友都没着急,摄像师也就稍微放心了一点。 毕竟萧跃这个男朋友对苏子君的了解,总是会比网络上和他们节目组了解的更多。 又等了两分钟时间,终于决定开口问问萧跃,不要派人下去营救苏子君的时候,海面上终于出现了一个小黑点儿。 摄像师拉近镜头,发现这个小黑点儿正是苏子君。 他实在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苏子君居然跑了这么远的距离。 看到摄像机里面,苏子君矫健的身姿,摄影师终于放下了提着的那口气。 人没事儿就好! 等苏子君游了回来后,摄影师才终于发现,苏子君手里拿着用海带编织的网兜,里面装着被掰去了钳子的大龙虾,超大的海螺,还有脸盆大的海贝。 上岸后,苏子君用石头打开了海贝,将贝壳清洗干净,准备回头就用这个当锅用。 他在岸边,和萧跃两个海鲜全都处理完之后,苏子君又找了一棵椰子树,三两下就爬了上去,将一个个成熟的椰子,从树上摘下来丢在了沙滩上。 都说上树容易下树难。可到了苏子君这里,他下树的动作也灵活的很,没两下就从四五米高的椰子树上下来了。 苏子君和萧跃拿着他们的食物,准备去小岛里面找一个背风的地方,捡一些柴火准备生火。 虽然没有打火机,可是钻木取火的技能,苏子君早就已经点亮了,所以在丛林中想要生个活对他来说并不困难。 看着苏子君在这座小岛上如鱼得水的样子,摄影师不禁开始怀疑,他们到底是来度假的还是来参加野外生存节目的。 明明就很困难的野外生存,硬生生的被苏子君弄成了野外烧烤,郊游。 因为小岛上没有淡水水源,苏子君摘了几个椰子后,他们两个也就不缺饮用水了。 就算是这样,苏子君还是打算做一些装置,准备收集一些清水。 他把中午吃掉的的海螺清洗干净,然后埋在了沙滩里,上面架了一些东西,用来收集晚上的露水。 本来他们什么东西都没有,晚上休息就是个大问题。 可是苏子君却找到了一种树皮,用它编织了一个吊床,绑在两棵树中间。 小岛上蚊虫众多,其他人,包括导演都被蚊虫骚扰的难以入眠。 只有苏子君和萧跃他们,因为在火堆里燃烧了一种植物,在他们的周围一点儿蚊虫都没有。 除了他们两个之外,也就是跟着他们的摄影师享受到了一个没有蚊虫骚扰的安稳夜晚。 接下来的几天,苏子君和萧跃两个每天都花式撒糖虐狗,而且充分体现了华夏美食的博大精深。 在苏子君的手底下,这座小岛上几乎就没有不能吃的东西。 看得电视机前的观众们都大呼有毒。 就连苏子君自己的粉丝们,都说他们的君上简直就是开了挂。他上辈子肯定是拯救了整个宇宙,否则这辈子君上他怎么会这么的完美呢? 这项野外生存节目结束之后,其他明星,包括导演和工作人员都很狼狈,不仅晒黑了,身上还满是被蚊虫叮咬的包。 同时因为他们总是吃不饱东西,还要为接下来的日子操心,他们的精气神都有点不太好。 就连节目组和导演,都因为天天吃方便面和压缩饼干,而显得有些萎靡。 只有苏子君和萧跃例外,他俩一个星期下来,不仅没有变黑变瘦,反而还胖了一些,脸色红润的好像比来的时候更好了。 就连跟着他们的摄影师的状态,都比其他人要好的多。 等到他们离开小岛,终于回到了现代化的都市,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回到家里后,苏子君打开围脖,看到底下粉丝们的留言,顿时乐了起来。 原来在这一个星期里,苏子君是想着法儿的给萧跃弄一些非常新奇的吃食。 可是同时在看直播的粉丝们,也被他弄的那些菜肴勾起了食欲,一个星期的荼毒下来,粉丝们全都在他的围脖上吐槽自己胖了十斤,求苏子君放过。 看到粉丝们这么活泼,苏子君决定今天晚上继续吃大餐,然后顺便给他们拍一张照片发到围脖上。 晚上的时候,苏子君和萧跃两个做了满满一大桌子的菜。 糖醋排骨,水煮鱼,东坡肉,板栗烧鸡,凉拌皮蛋,番茄海蜇,炝三丝,辣椒炒肉片,可乐鸡翅,水晶虾仁,西瓜盅,还有一份最有名的佛跳墙。 苏子君把这一张照片儿发到围脖上后,不到一分钟,底下就有了好几百条评论。 底下一片鬼哭狼嚎,全都在指责他们君上勾.引他们点外卖加餐,他们的减肥计划付诸东流。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在谁也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大家已经白发苍苍。 苏子君的明星生涯一直持续到了萧跃五十多岁的时候,对于苏子君这个不老男神,使得他的粉丝范围极为广阔,上到六七十岁的老人,下到十五六岁的孩子全都有。 若不是因为萧跃的年纪已经大了,苏子君也不会放弃娱乐圈,回到家中。 虽然早在很久之前,他就已经一年只接一部剧,参加两到三次综艺节目。 苏子君和萧跃没有孩子,对于苏子君和萧跃两个人的资产,他们选择将其中的一部分用来做慈善,剩下来的那一些就送给晏麒殊他儿子晏宁华。 自从晏麒殊在三十岁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事业有成的女人之后,他就慢慢的栽了进去。 后来追了对方三年,才终于将对方追到手,让她变成了自己媳妇儿。 如今他们的孩子晏宁华,也已经二十多岁了。 在晏宁华很小的时候,晏麒殊就总是带他来苏子君他们家里,久而久之,他们也就把晏宁华当做了自家小辈。 这么多年过来,晏宁华也确实真心实意的把他们两个当做叔叔伯伯。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两个自然是不介意在自己百年之后,将东西留给他。 五十八岁的萧跃身体还不错,不过他已经不想继续被工作束缚,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将公司丢给了晏宁华。他的意思很明显,不仅晏麒殊懂了,晏宁华也明白他的意思。 对于他的决定,他们没有选择矫情的拒绝。 既然接受了他的馈赠,不论是于情于理,晏宁华都会做到自己应该做的。 丢开了工作之后,苏子君和萧跃准备去环游世界,继续满世界的进行他们永远没有结束日期的蜜月期。 他们在将普通的人类世界逛完之后,苏子君就带着他开始去各个超自然生物所在的地方浪。 萧跃只活到了九十四岁,在他去世的时候,他的魂魄依旧是化为光点遁入虚空之中,并不曾进入这个世界的轮回体系。 在处理完他的身后事,苏子君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选择去一趟幽冥界,去见一见他的老朋友酆都大帝。 自从那年的鬼市,他认识酆都大帝后,之后每年酆都大帝都会来人间见见他,和他论道交流。 如今他要离开了,苏子君自然是要去通知他一声的。 酆都城依旧是几十年前他见到的那样,岁月并不会在酆都城上留下痕迹。 苏子君熟门熟路地来到了帝宫,守门的鬼卒们,知道苏子君他是他们酆都大帝的朋友,自然不会阻拦他。 再说整个酆都城都在酆都大帝的掌控之中,在苏子君踏入酆都城的时候,酆都大帝就已经知道了。 既然大帝没有阻拦,他们自然不会不知趣的冒犯大帝的客人。 “真是稀客!道友怎么有空过来酆都鬼城?不用陪着你家那位?” 酆都大帝开口打趣道。 一百五十六条尾巴 帝宫之中,酆都大帝和苏子君分主客位置坐好,同时酆都大帝亲自给他倒了一杯幽冥界的特产茶水,彼岸花茶。 “尝尝吧,这可是我酆都独有的秘方。” “这茶确实不错。” 苏子君喝了一口,夸赞道。 “你喜欢的话,我送你几百斤。反正幽冥界什么都不多,就彼岸花多。” “那就却之不恭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问题呢,你家那位呢?你们不是形影不离的吗?而且身上时间他现在应该年纪也挺大的了,你不用陪着?” “他已经去了。” “去了?要我帮你查一查他在哪里吗?或者我帮你把他留下?” 酆都大帝看着他,不确定的询问道。 “不用了,我今天过来就是和你告别的。我要走了,今后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回来。” “走?你要去哪里?” 对于苏子君说的话,酆都大帝很是不解,他不明白,世界就这么大。苏子君不论是去哪里,以他后苏子君不相上下的实力,哪里是他去不得的,何必要专门跑来跟他告别呢? “你应该知道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吧?在这个世界之外,还有诸天万界,我要去的地方是遥远的域外,经此一别,归期未知。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相见了。” “诸天万界?” 酆都大帝沉默了,同时他早已经沉寂的内心,又重新开始燃烧起了斗志。 他要去看看苏子君所说的诸天万界,他要走出这个世界,让无数人记住他。 “如此,我们有缘再见。” 酆都大帝深深地看了一眼苏子君,握紧了拳头,目光灼灼地说道。 “好!我等着你踏上诸天万界的道路,希望在未来我们可以再见。” 苏子君并没有打击他的积极性,哪怕超脱世界,去往诸天万界极为困难,可是谁能保证酆都大帝绝对不会成功呢? 临走前,苏子君还和酆都大帝论了一次道,同时收下了酆都大帝给的幽冥界特产,彼岸花茶,彼岸花种子。 在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之后,苏子君才提交了任务,离开了这个世界。 至于他的身体,他体内的所有天道给的,关于任务的黑暗能量都被天道给抽了去。 剩下的苏子君自己修炼出来的力量自然是被苏子君带走了,至于剩下的血族躯壳,苏子君也不会留下来,不然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拿他的尸体做点什么事情。所以,还是直接毁灭来的好。 在苏子君和萧跃两个都离开后,晏宁华的年纪也有六十多岁了。 如今,晏宁华的孙子都已经娶了老婆,他的重孙子都快要出生了。 在从儿子口中得知苏叔叔和萧叔叔都已经离开了人世,晏宁华很是难过。 他的父亲母亲,已经离开了将近二十年的时间,他仅剩的长辈就只有他们两个,如今他们也离开了,自己就这么再也没有了依靠。 哪怕在他二十来岁的时候他就已经独立,可是有长辈在世,就证明着他们还有精神上的依靠,证明着他们还有归宿。如今长辈们全都离世,晏宁华一时之间真的难以适应这样的变化。 他还记得,当初他还小的时候,他爸爸总是会带他去苏叔叔他们家里。 他一直都记得苏叔叔和萧叔叔两个感情是那么的好,那怕是形影不离,也不会觉得厌烦。 他一直都羡慕那样的感情,如今,两位叔叔离世完全做到了生不离,死不弃。 晏宁华看了一眼在自己身旁的老伴儿,情不自禁的叹了一口气。 这样的感情,实在是太珍贵了,他老伴儿虽然相爱,但却也没有到这个地步。 幽冥界中,酆都大帝正在整理着苏子君给他留下的信息,通过苏子君的这些信息,他更有信心能够超脱离开自己的世界,去往更加广阔的天地。 在之后的日子里,酆都大帝很少在出现,他一直都在闭关,或者分出一部分灵魂去轮回,让这些灵魂体验人生百态,等他们百年归来后,他可以从这些灵魂中感悟更多的天道,领悟属于自己的法则。 因为酆都大帝的避世不出,幽冥界也重新有了其他的大帝。他号称黄泉大帝,在酆都鬼城对面,建立了一座黄泉城。 只可惜,酆都城是天地生成的幽冥鬼城,而黄泉城却是人为建造出来的,它根本就没办法长时间抵挡住幽冥界的死亡法则的侵蚀,每过百来年就要重新修建一次。 这样下来,几次之后,黄泉大帝就把目光放在了酆都大帝的酆都鬼城上。 虽然他也很忌惮传说中活了几十万年的酆都大帝,可是酆都大帝已经有近千年没有出现过了,对于他的威严,很多鬼都已经忘了。 这个黄泉大帝就是其中之一。 他试探了整整几十年之后,终于还是决定对酆都鬼城出手。 也正是他夺城的这一行为,惊动了正在闭关的酆都大帝。 导致了幽冥界,遭受了十几万年也不会遇到一次的大战。 就算是闭关之前的酆都大帝也能够轻易的打败这位自称的黄泉大帝,更别说是如今修炼有成,更进一步的酆都大帝了。 再说,酆都的大帝身份可不是和黄泉大帝一样,是他自己自封的。 酆都大帝的身份,那是幽冥界的尊位,是幽冥界赐予的,也是几十万年前,酆都大帝在幽冥界杀出来的。 如今还记得酆都大帝的战绩的鬼,可能只有十殿阎君,十八层地狱之主,还有孟婆了吧。 毕竟幽冥界的这些人,哪个不是和酆都大帝一样,都是在无数鬼修当中杀出来的身份地位。 当然,这都是千多年之后的事情了。 现在酆都大帝还没闭关,正在整理着苏子君给他的消息。 这个世界在苏子君离开后,依旧按照它原有的轨迹继续走了下去。 而回到了系统空间后的苏子君,此时正抓住了,做了坏事的系统精灵小繁。 原来在他去幽冥界和酆都大帝告别的时候,小繁同空间里给苏子君接了一个任务,这件事情还是他在离开这个世界,回到系统空间后被系统提醒,才知道的。 虽然系统精灵小繁,接的这个任务报酬,确实是非常丰厚,比他之前做的任务报酬丰厚了四五倍,可是这个任务同时也非常的坑爹。 要不是因为这个任务实在没有宿主愿意做,而任务光球上的那三个失败数字,也都是系统精灵在没有经过宿主的同意下,接了这个任务。 之后,这三个宿主全都毫无例外的失败了,否则的话,这个任务也不可能将奖励提升的那么高。 现在,系统精灵小繁,和其他坑了宿主的系统精灵一样,同样坑了他的主人苏子君。 如今,任务接都接了下来,苏子君就算是放弃任务,也同样会判定他任务失败,还不如进入那个世界试一试,就算是失败了也不会更惨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放过系统精灵小繁了。 给他挖了这么大一个坑,现在也不知道能不能爬的出来。苏子君怎么可能会放过他! 之前他是对他太好了,一直将他放养在外面,让他忘了,他是系统主人,而不是宿主。 他是有权利处置属于自己的系统精灵的。 “主人,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擅自接任务,不该在没有弄清楚前面几个失败者到底是什么原因失败的,就接下了这个任务。主人您就放了我这一次吧!” 小繁眼泪汪汪的看着苏子君,努力的做出可怜的样子来。 经过这么多世界以后,小繁已经有了真正的实体,不再是当初那个虚幻的样子。 所以,哭这种他以前完全就不敢想象的事情,也可以轻松做到了。 小繁知道,主人喜欢毛茸茸的东西,特别是小狐狸。 所以他一直保持着自己的小狐狸形态,如今正好用在这里,希望主人可以心软,放过他一马。 “你以为可能吗?你就别妄想了,这个世界任务你陪我一起去做,要是这次任务失败了,你就等着变成红烧系统狐狸吧。” 苏子君拎着小繁的脖子,一点也没有被他说的心软,反而在他说起任务的时候更加火大了。 “不要啊!主人,饶命啊!小繁真的知道错了。” 可是任由他怎样的求饶,苏子君都是不为所动。 这个任务可不好做,而且还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时间呢,他这一次要是轻易放过了他,没有一个深刻的教训,谁知道下次系统精灵小繁会不会挖一个更大的坑,把自己给埋了。 这样的先例,绝对不能开。 苏子君来到系统商城,这次他决定不再节省能量,多买几个系统商品放着,万一用到了呢? 他在系统商城逛了一圈后,最终选定了一个时间回溯仪,虽然只是一次性用品,但价格依旧贵的让他肉疼。 这一件东西就足足花了他在上个世界得到的三分之一的能量,之后他买下了一个可以起死回生的药丸,这又花掉了他四分之一的能量。 看着迅速缩水的能量,苏子君现在恨不得把系统精灵小繁都给挂到系统商城来卖掉。 虽然可能没有人想要买他就是了,但是并不妨碍苏子君以此来出这口被坑了的气。 接下来,苏子君林林总总的又买了一些东西,差不多把这次世界任务所得到的能量全都用光了,同时还动了一些之前储备的能量。 苏子君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决定了,他要将系统精灵小繁做兼职得到的任务奖励提成提高,以后他和小繁的所得比例就是九比一。 他九,小繁一。 除非哪天小繁让他消气了,不然这个规定就一直这么保持下去吧。 可怜的小繁一点儿也没有意识到,自己虽然坑了主人,可是自己的下场却更加的惨。 希望在不久的将来,他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悲惨统生后,不会后悔因为自己一时的手贱,而造成的这个结局。 作者有话说: 大家,对不起,今天作者生病了,请假一天。 一条尾巴 进入到任务世界之后,苏子君只觉得一阵压抑感就这么笼罩在他的心头。 脑袋也昏沉沉的,周围一片喧闹,可是他就是睁不开眼睛。 终于,四周总算是安静下来,再也没有让他头疼欲裂,烦躁的想要来一次大破坏的吵闹声。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有多久,迷迷糊糊中,苏子君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比刚到时,好了不少。 等到他终于睁开了眼睛,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小繁,我到这个世界多久了?” 苏子君看了看四周,抬起手准备和变成了手链戴在他手腕上的小繁说话。可是出现在他面前的并不是人类的手,而是一只毛绒绒的爪子。 至于小繁,也已经从他手上,或者说是爪子上掉了下去,此时正安静的躺在苏子君旁边的地上。 “主人进入这个世界已经过去半个月了,之前主人一直在昏睡,我怎么叫都叫不醒。” 做错了事情的小繁赶紧开口回答苏子君的问题,毕竟他已经把自己主人得罪狠了,要是不能将功折罪,被主人穿小鞋怎么办? “把天道给的资料全部传给我。” 苏子君把爪子放了下来,又趴在了地上,很慵懒的对小繁吩咐道。 “好哒!主人您稍等一下。” 小繁很是狗腿的将资料整理好之后,再传给了苏子君。 仔细的看了一遍资料之后,苏子君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个世界的任务简直就是噩梦级的。 第一,要拯救这个世界。 天知道这个世界其实就是走到了尽头,要消亡了,和人类寿终正寝一个意思。 这样的世界想要拯救回来,那得多困难?也难怪之前的三个宿主都失败了。 第二,因为天道的极度衰弱,所以它只能给宿主们安排丧尸的身份。 以一个普通丧尸的身份,慢慢成为丧尸皇,统帅整个世界的丧尸,光想一想就知道有多难。 再加上这个世界的天道实在是太虚弱了,他们这些来做任务的宿主,都不能使用非这个世界的力量,否则也不用做任务了,因为世界根本就承受不住这些力量的冲击,直接消亡了。 等于说,进入了这个世界,就算是绑住了手脚,只能完全用自己的脑子,还有这个世界的力量去做任务。 好比一个人老的快死了,结果你还不能给他挂水,给他补充能量,只能用他体内自己的力量去超越极限,创造奇迹出来。 苏子君站起来,迈着步子来到了一面破的差不多的镜子前面。 看着镜子里的那个白色的身影,他歪歪头,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镜子里一只雪白的北极狐抖了抖耳朵,它的样子和普通的北极狐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它的眼睛是红色的,和正常的北极狐不一样。 按照这个世界的信息分析,苏子君能够确定自己这是成了一只丧尸狐狸。 与其他丧尸化的生物不同,苏子君除了眼睛变了颜色,没有体温心跳,其他方面和正常的狐狸没有区别。 并不像其他的丧尸那样,浑身恶臭难忍,身体上更是多处腐烂发黑。 苏子君抬了抬自己的爪子,将一旁的小繁变得链子扒拉来身边,对小繁说,“过来,变成项链自己挂到我脖子上。” 细细的银色链子顿时闪过一道白光,飞向了苏子君的脖子,变成了一个小挂件。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间已经废弃了四室一厅的房间,透过窗户往外看,楼层还不低。 虽然苏子君来到这个世界也才半个月,可是这个世界的末世,已经开始了一年多。 在之前的一年中,其他三位宿主别说是做任务了,没一个坚持超过三个月的。 苏子君从破损的门口走了出去,这栋大楼现在已经没有了一个活人,只有一些丧尸,或是在楼道里游荡,或是被关在屋子里。 “之前我刚来的时候,听到的那些吵闹声,是怎么回事?” 苏子君边挑选着比较干净的地面走着,边问着小繁。 “半个月前有一队收集物资的小队路过这里,与附近的丧尸大战了一番,当时动静有点大。” 小繁赶紧解释。 “主人,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 “先想办法提升等级吧,要想完成任务,还有的磨。” 从十七层大楼上下来后,苏子君看着破败不堪的街道,一时之间也有些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不过他想要提升自己的丧尸等级,就需要与他同等级的丧尸心核,或者高一等级的心核。 可是他现在还只是一个最普通的丧尸,等级处于丧尸中的底层。 他要是不去招惹其他丧尸,倒是没有丧尸会来搭理他,可是他一但对其他丧尸动手,那么丧尸也绝对不会束手就擒。 街上的丧尸并不少,可是苏子君有信心对付的,却不多。 刚好在一个拐角处,有一只只剩下一个脑袋,还有半截胳膊的丧尸在那里。 苏子君权衡利弊,决定将这只丧尸作为他的第一个目标。 丧尸对丧尸并不会有多防备,只要一击得手,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所以苏子君绕到了这只丧尸身边的时候,没有一个丧尸注意到他。 直到他挥动爪子,将那只已经没有了攻击力的丧尸脑袋打开,其他丧尸们也不过是听到了声音后,向这边看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游荡起来。 苏子君将这只丧尸的心核取了出来,用爪子按在了上面,随后,这一枚坚硬的石头一样的心核就在他爪子下软化,最终化为一股暖流,从他的爪子,钻入了他的身体之中,最后来到了他脑袋里的心核中。 虽然这只丧尸已经残废了,而且饿了很久的时间,但等级却还是比苏子君要高。 或者说,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等级比苏子君低的丧尸。 吸收了这只丧尸的心核后,苏子君总算是从零级丧尸,升级到了一级丧尸。 不过他第一次升级只需要一枚心核,可是想要从一级升到二级,那就需要十枚二级心核,提升到三级需要一百三级心核,以此类推。 升级后,苏子君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力气更大了,速度也比之前快了四五倍。 这个世界已经进入末世一年多,如今的丧尸大多数都是三级,二级丧尸都是非常稀少的。 苏子君刚刚弄死的那个丧尸,若不是因为饿的时间太久了,从三级退化到了一级程度,他就算是弄死了这个丧尸,得到了它的心核也用不了。 现在,苏子君必须在无数三级丧尸里,找到十只二级丧尸,只有它们的心核,才能让自己升级。 苏子君仗着自己灵活的速度,还有丧尸不会攻击同类的特点,在这座废弃的城市到处寻找着二级丧尸。 只不过他的运气不太好,折腾了一个多星期,也才找到了两个二级丧尸,其中有一只丧尸还是他受了点伤,才弄死的。 苏子君决定离开这里,因为他在这座城市,已经找不到能够让自己升级的二级丧尸。 只能选择去其他地方碰碰运气。 苏子君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眨眼之间就越过了几十米的距离。 白色的太阳高高的挂在天上,周围的空气因为温度的原因,而能看到眼前的画面有些扭曲。 不过再怎么热的天气,苏子君都感觉不到热,也感觉不到冷,因为他是丧尸啊!本就是一具尸体,有怎么可能感受得到冷热感觉。 就算是之前受了伤,他也没感觉到疼痛。 苏子君没有走一路通畅,路上没有什么遮挡物的高速公路,而是选择从高速旁边的田野中极速前进。 之所以不选择走高速公路,那是因为谁知道会不会遇到出来收集物资的人类,他可不想被人类一木.仓给崩了,或者是一道异能丢过来。 地广人稀的原野上,只有一道白影闪过,除此之外整个天地间,安静的可怕。 苏子君赶了一天的路后,找了一棵没有丧尸化的普通树木,准备休息一下。 虽然他现在根本就感觉不到累,可是心核中的能量消耗,他却是能够感受到的。 在没有办法补充能量的时候,苏子君只好选择最笨的方法,停下来减少能量消耗,慢慢休息恢复。 他在树上睡了三天时间,才终于恢复了一些能量,这还是因为苏子君会吸收空气中游离的能量,否则他也就只能和被他杀死的第一只丧尸一样,饿的等级退化。 恢复好了后,苏子君就准备继续上路,可是这个时候他听到了不远处有车子开动的声音,而且听起来距离他现在是越来越近了。 作者有话说: 今天生病也不知道能更新多少,你们凑合着看吧。 两条尾巴 权衡利弊之后,苏子君决定呆在这里不动,等那些人离开后,他再走。免得被对方误以为自己想要攻击他们,平白无故的遭受无妄之灾。 可是,事情真的会像苏子君想的那样简单过去吗? 汽车的引擎声越来越近,苏子君已经能够通过茂密的树叶,看到远处的那个军绿色的悍马。 虽然看上去有很多伤痕,但却并不影响车子的使用,就算是隔着几百米的距离,苏子君也能够猜出这辆车子,包括它的主人,经历过怎样激烈的战斗。 看到这里,苏子君就更加的不会动了。 只不过不知道该说他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明明就是大白天适合赶路的时候,对方哪里也不去,直奔苏子君所在的这棵树下。 对方看起来是个文弱书生,可是这辆车上就只有他一个人,在这个世道,还敢一个人出门的,除了傻子,就是有真本事的人。 苏子君就更加的不敢轻视对方了。 那个看起来挺单薄的青年将车子停在了苏子君所在的大树旁边,然后就看到青年从车上下来了,然后就在苏子君身下的这棵树下,开始生火做饭。 呛人的烟雾从地下升了上来,苏子君只好闭上眼睛,免得眼睛被熏到。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他都已经一动也不动,几乎就是一个会思考的尸体而已,可就算是这样,他依旧被那个青年给发现了。 对方一只手提着苏子君的脖子处的皮毛,兴致勃勃的看着皮毛干净漂亮的苏子君。 在苏子君睁开眼睛,对方看到了他红色的,属于丧尸的眼睛后,眼中的兴味更浓了。 “没想到这次出来还能有这么一个意外收获。” 青年笑了笑,然后手上绿色光芒闪过,一个藤条从他掌心长了出来。 然后变成了一个藤条笼子,将苏子君给关在了里面。 “你就乖乖在这里面待着吧,听话点儿,说不定还能少受点罪。” 青年将笼子放在自己的身边,敲了敲笼子,对苏子君说着话,他一点也不在意苏子君到底听不听得懂。 接着,苏子君就被青年给放在了车上,准备带回去。 “主人,您不想办法逃跑吗?咱们的任务本来就没有多少希望,再这样下去,真的就一点儿希望都没了。” 小繁的声音在苏子君的脑海中响起,自从他被青年抓住,关在了笼子里之后,他就一直趴着,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 “怎么逃跑?这个人最少也是四五级的异能者,我根本弄不开他的藤条笼子。再说藤条本就是他的异能显化,我就算是能弄断,他也会在第一时间发现。怎么跑?” 苏子君很冷静,哪怕不知道接下来青年会对他做些什么,他也依旧理智的分析着现在的情况。 只要不是碰到了他的伴侣,不管是对任何人,任何事,他都可以保持绝对的理智,冷静自持。 “那我们怎么办?” “等!” 说完,苏子君就又沉默了,继续做他的尸体。 “到了!” 青年停好车后,依旧敲了敲笼子顶,只不过苏子君还是不理他。 笼子被青年提在手里,苏子君能感觉到晃晃悠悠的,让他感觉有点儿飘忽。 他睁开眼睛,透过笼子的缝,看到这里是一个被废弃的学校。 他还以为青年会将他带回人类的基地,没想到居然会是这种地方。 不过更加出乎意料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青年带着苏子君,来到了学校后面的小树林里,然后非常神奇的在一个石壁上折腾了几下后,一个一米多大的方形地洞就出现在他们脚下,同时纯钢制成的梯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青年习以为常的抬脚就走了下去,在他们下去后没多久,他们头顶的那个洞就关上了,在黑暗的环境中,苏子君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子。 走了大概有两三分钟,在通道的那一头,才终于有了些微弱的亮光。 从通道走出来后,苏子君发现这是一个很完善的地下实验室,不过现在这个实验室除了青年以外,并没有其他人。 青年将苏子君随手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就离开了。 待在这一片纯白的实验室,苏子君开始考虑起自己的下场。 希望对方不是这个实验室的主人,而自己也不会沦落到实验品的地步。 不过,事与愿违。 青年还真是这所实验室的主人。 他叫展风炀,在末世之前,就是人类世界有名的天才科学家,生物学家。 同时,他也是这座地下实验室的主人。 在末世来临的时候,他正好休假,所以就待在了这座实验室里。 末世的来临,给了他许多灵感和实验方向,再加上他还觉醒了木系火系异能,在这样的末世也能生活的很好。 就这样,展风炀就彻底的放飞了自我,每天除了必要的进食运动和休息以外,其余时间全都被他用在了实验中。 这次展风炀出去,其实是因为他的实验材料不够了,所以出去采集实验数据的。 而在回来的路上,刚好遇到了苏子君。 实际上若不是他拥有木系异能,能够感知到周围的植物,他也发现不了躲在树上的苏子君。 将他这么一个奇特的丧尸兽带回来,展风炀为的就是想要好好研究研究苏子君的特别。 为什么他可以保持生前的样子,而且还能够抵挡住丧尸对新鲜血液的渴望,不来攻击他。 对于这些,展风炀都好奇极了。 他简单的换了下衣服,随便吃了点东西后,就回到了实验室大厅。 “终于睁眼了?我还以为你要继续挺尸呢。” 展风炀拎着笼子,往他的实验台走过去。 他准备好好研究研究苏子君,第一步就是看看他的生活习惯,还有就是智商情况。 毕竟末世异能都有了,妖怪成精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身为一个科学家,他的基本职责素养就是大胆猜想,小心求证。 展风炀用异能将笼子变大,然后从冷藏室里拿出来一块儿冷冻的肉,丢进了笼子里,然后他拿着纸笔准备记录。 可是苏子君看着这块儿被展风炀丢进来的肉块,他动都懒得动,更别说是张嘴吃掉了。 “嗯,不吃冻肉吗?难不成是吃生肉?还是吃人肉?” 展风炀在本子上记了几个字后,然后去旁边拿了一个医药箱过来,从里面拿出来一把刀,消过毒后,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就割了自己一块肉下来。 虽然这块肉没多大,也就蚕豆那么大,可这毕竟是在自己身上下刀子,他又不是没有痛觉的丧尸,这一下子,虽然他面不改色,可是额头上还是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拿了一瓶止血药,直接倒在了自己的伤口上,然后也不包扎,就用手术刀挑着这块自己的血肉,送进了笼子里。 他担心一会儿肉不新鲜了,苏子君万一不吃怎么办? 还是要确定一下,他到底是不吃不新鲜的肉,还是不吃猪肉。 闻着甜丝丝的血肉味道,苏子君抬眼看向了挑着肉块的手术刀。 然后顺着手术刀,看向了挖了自己肉的展风炀。 他的额头上,鼻尖,还有脖子上都能看到亮晶晶的汗珠,可是就算是疼成了这样,他也依旧精神奕奕的看着苏子君,显然不得到的实验数据,绝对不罢休。 苏子君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展风炀,突然之间,他不打算和他僵持着了,他顺从了自己身体的本能,将这块送到了他嘴边的肉,吃了下去。 看到这里,展风炀眼睛一亮,也不管自己胳膊上的伤口会不会流血,拿着纸笔就记录了起来。 “小繁,链接源系统,我有事找k。” 苏子君咽下嘴里的血肉,眼睛一直就没有离开展风炀的身上,他觉得自己大概是忽略了什么。 “好的,主人。” “什么事?” 源系统,也就是诸天万界的本源法则分出一缕化身投影过来。 “他是不是跟来了?” 源系统顿了顿,然后非常模式化的对苏子君说,“权限不足,不能告知。” “这个人的信息呢?” 苏子君看着展风炀,对源系统说。 “权限不足,不能查询。”源系统瞥了一眼展风炀,继续用k那没有丝毫感情的声音回答。 “嗯,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苏子君刚一说完,就发现自己上一辈子收集的信仰之力少了一半。 果然,源系统不是那么好请的,两句话的功夫,还什么都没告诉他,就已经费了他一半的信仰之力。 这可是他几十年中,几千万死忠粉们,贡献给他的信仰之力啊! 三条尾巴 苏子君看着记录完实验数据,正在给自己上药包扎伤口的展风炀。 心里头划过一抹暖流,他还以为在这个世界,他不会跟来了,毕竟这种末世世界,极为脆弱,一丁点儿外力都有可能导致世界毁灭。 他要想在自己之前来到这个世界,那就需要在时空长河逆流而上,可是就算是这样,他在出来的时候,也很有可能让这个世界出现问题。 除非,他将自己的灵魂丢到这个世界还没有步入衰弱期之前,放弃用力量护着自己的灵魂,让自己的灵魂变成最初的形态,让他在这个世界自由发展,从很久以前,慢慢轮回到现在。 可能是在这个世界经历过太多次的轮回,展风炀的灵魂已经被打上了这个世界的印记。 而他灵魂深处的那些印记,在一次次的轮回中被磨灭。 这也怪不得苏子君刚一见到他的时候,却没有认出来,而展风炀也对他没了一见钟情的原因,因为爱着他的那一部分灵魂,已经被这个世界的轮回,磨灭的差不多了。 哪怕,现在他对苏子君还是有一丝好感的,可是这一丝好感并不能成为他放弃研究苏子君的理由。 展风炀想要苏子君的研究数据,苏子君也愿意配合他,遵从自己的本能,给他最真实的数据。 每天被送到嘴边的千奇百怪的食物,苏子君除了无奈还是无奈,丧尸吃肉这是常识,他也是丧尸,虽然有点儿特别。可是如今摆在他面前的是什么?树叶! 他就算是没有变成丧尸,也没有哪只狐狸是吃树叶的吧! 最近几天,展风炀也没有一直盯着苏子君,毕竟他还有其他的研究项目。 虽然被关在笼子里,但苏子君的待遇并不算太差,展风炀其他的实验品的待遇,那可比苏子君差多了。 这天,展风炀又从外面抓来了一只丧尸,不过对这只丧尸,展风炀可没有对苏子君这么温柔。 他将这只丧尸整个儿捆成了粽子,手中拽着藤条的一头,就这么将丧尸拖了进来。 苏子君甚至能透过捆着丧尸的藤条看到这只丧尸好像四肢都没了,而且从气息来判断的话,这应该是一只五级的丧尸。 在路过关着苏子君的笼子时,展风炀特意停下脚步,对他温柔的笑了笑,“你要乖乖的哦,否则你会比他还惨的。” 说着,他瞥了一眼还在地上挣扎嘶吼的丧尸。 没过多久,展风炀就将丧尸固定在实验台上,而且他还特意将苏子君拎到了实验台正面,让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实验台上正在进行的一切。 只见展风炀拿着一把刀,没多久就把整个丧尸给解剖了,同时也将他各个部位的细胞组织收集好。 这个时候,丧尸还没有彻底死去,它依旧能够张着嘴,想要咬下展风炀的一块肉。 只可惜,这只丧尸的牙齿早就已经被展风炀给敲了下来,哪怕是他将手放在它嘴里,它也没办法伤到展风炀了。 自从苏子君被展风炀抓到,已经过去了十几天的时间,在这一期间,苏子君的等级一直都停在了一级。 他还差八个二级丧尸心核才能进阶二级,只可惜在展风炀的实验室里,并没有二级丧尸,更没有二级丧尸心核。 而且,就算是有,苏子君也弄不开展风炀的异能催生的藤条笼子。 “主人,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要不要逃走?” 小繁沉默了十几天后,终于再次开口。 “逃?怎么逃?他最起码是五级异能者,我才一级丧尸,而且不能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和物品,你说怎么逃?” “那怎么办?就这么认命吗?等着任务失败?” 小繁带着点儿哭腔的说道。 “那怪谁?还不是你手贱,看中了这个世界的丰厚报酬。” “主人,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放过~!” “那你就闭嘴!” “好的,主人!没问题,主人!” 小繁乖乖的闭嘴了。 苏子君闭着眼睛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展风炀又过来了,不过这次他拿着一样苏子君现如今最需要的东西。 那就是,丧尸心核。 “要吃吗?” 展风炀说着,就用镊子将手指头那么大的丧尸心核夹进了笼子里。 苏子君过去看了一眼,发现这是一只三级丧尸的心核,他若是吸收这枚心核,很有可能会出现问题,可是不吸收的话,他又能去哪里找二级丧尸的心核。 “刚刚我看你一直盯着那只丧尸的心核看,我还以为你想吃呢?不吃吗?还是说,你只要那只丧尸的心核?” 展风炀若有所思的看着苏子君,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苏子君说话。 在展风炀将这枚三级丧尸心核拿出去之前,苏子君决定拼一把。 他一下去扑了过去,将丧尸心核按在了爪子下面。 随后,坚硬的心核软化,成为果冻状固体,随后华为一股暖流,从他的爪子进入了他的身体之中。 因为他的等级还低,就算是吸收二级丧尸心核,他也会有饱胀感,更何况是跨越了两级的三级丧尸心核。 在丧尸心核内的力量进入到他体内后,狂暴的力量就在他体内肆虐开来。 没一会儿功夫,苏子君雪白的皮毛上就开始出现一道道裂口,从裂口里,渗出黑色的血迹。 不过苏子君的血液虽然也是黑色的,可是却与那些血液恶臭无比的丧尸不一样。 他的血液只是颜色变了,可是流出来后,并没有什么味道,虽然很浓稠,感觉有点儿像末世前的巧克力,但味道却和白开水一样寡淡。 看到苏子君变成这个样子,展风炀也顾不得苏子君会不会抓伤他,让他感染丧尸病毒了。 他直接打开了笼子,将苏子君从里面抱了出来,带着他进了自己的医疗实验室。 他将苏子君放在了手术台上,用仪器帮苏子君做了一遍全身检查,只不过苏子君是被能量撑的,一半的医疗手段根本无济于事。 不过展风炀可不是一般人,他通过苏子君体内的数据变化,硬是弄出来了一份可以中和他体内能量的试剂。 在将试剂注射进苏子君体内后,展风炀摸了一把头上的汗水,倒不是说这试剂的制作有多困难。而是因为苏子君的情况危及,他必须争分夺秒的分析苏子君的情况,还有那个正在破坏他体内平衡的力量,然后再研究出试剂来中和。 单一放在一起的话,展风炀都懒得看一眼,要不是刚刚他突然脑袋一抽,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会抱着他来到了独属于自己的医疗实验室。还用他一直舍不得用的材料,给他配了一份用其他东西完全可以配出来的试剂。 展风炀危险的看着苏子君,他再考虑自己要不要弄死他,然后将他解剖,做成标本。 这一念头只在他脑海中停留了一瞬间的时间,随后他就将苏子君抱了出去,重新关进了笼子里。 既然浪费了他那么重要的材料,那就为他的实验做出贡献吧。 以后,他会让他参与自己更多的实验项目的。 展风炀摸了一把昏迷着的苏子君,然后将笼子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后,他才转身离开。 他要去把刚刚没用完的那一部分试剂给重新分解出来,不然仅剩的那点儿材料,等时间久了,万一分离不出来怎么办?或是分离出来了,可是效果却变了怎么办? 等展风炀终于将那一滴珍贵的变异树的原液提炼出来,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了。 他从实验室出来后,就看到了已经醒了过来的苏子君。 他发现,苏子君现在的等级居然提升到了三级,明明之前他的气息还微弱的几乎感受不到。 这是因为那一枚三级丧尸的心核?还是因为变异树原液的原因?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展风炀决定找时间再做一次这样的实验,现在,他需要好好的睡一觉,等睡醒再说其他的事情。 展风炀是睡着了,可是苏子君被他折腾的到了三级丧尸的地步,而且现在精神好的很,别说是睡觉了,就是待在笼子里他都有点儿烦躁。 想要找个地方好好发泄发泄多余的精力,只不过很可惜,他被展风炀关在笼子里,暂时根本就没办法从笼子里跑出去。 一般来说,丧尸们都会在二级的时候觉醒异能,虽然普遍都是力量,速度,嗅觉,视力,听力这些方面。但一千个二级丧尸里,也会有一两个自然系,或者特殊系的异能丧尸出现。 可是苏子君却直接从一级,提升到了三级,将二级给跨过去了,这就很尴尬了。 苏子君努力的感悟着自己的身体情况,一点一滴的排查异能到底是没有激发,还是激发后隐藏了起来。 可是检查了好久,久到展风炀都睡了一觉起来了,他也没有发现自己和一级的时候,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难道,他这是将异能给错过了? 不要啊!喵! 咳咳,错了,他不是猫,是狐狸来着,狐狸应该呜呜叫的。 苏子君还想再检查一下,可是这个时候展风炀却向他走了过来,他不知道展风炀打算做什么,不过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吧? 苏子君不确定的想。 毕竟,展风炀和其他的伴侣可不一样,他在这个世界轮回的太久,已经被打上了这个世界的印记,对他还真没有多少感情。 再加上,看这实验室的情况就能猜出来,他这一辈子就是一个疯狂的科学家,谁知道他会不会觉得自己特别,就解剖了自己。 没看他对自己都能下得了狠手吗?挖自己一块肉,连眼睛都不眨的。 “醒了?你知不知道你浪费了我唯一一份变异树原液!你说,我要怎样才能将我的损失给弥补回来?” 展风炀拎着苏子君的脖子,笑的让人汗毛全都竖起来了。 当然了,苏子君现在浑身是毛,表现出来的样子自然是炸毛了的样子。 看到苏子君炸毛了,展风炀笑了笑,没再逗他,可是在苏子君没注意的时候,他的眼底划过一抹深思。 这只北极狐绝对不简单,根据这些天的实验,基本可以肯定他能听懂自己说的话。 不过,就是不知道他的智慧有多高。 展风炀回到房间,通过监控看着苏子君,手边放着他用来记录苏子君一切数据的本子。 其他科学家们喜欢用电脑记录,可是展风炀却恰恰相反,他喜欢用纸笔来记录东西。 同时,他还会将一切他经手的实验数据,全都记在脑子里。因为他只相信自己的脑子,电脑损毁会导致资料数据丢失,本子会因为意外而遗失,只有记在自己脑袋里的,才是最安全的。 苏子君还没找到自己的异能,展风炀这天就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个带美瞳的隐形眼镜,按着苏子君,强硬的给他戴了起来。 因为从来没有用过美瞳眼镜这种东西,所以第一次带上这个的苏子君,觉得眼睛很难受,哪怕他现在已经成了一具尸体,眼泪依旧是不受控制的哗哗哗的往下流。 过了大概好几分钟后,苏子君才总算是适应了一些,不再像刚带上的时候那样,难受的眼睛都睁不开。 现在他最起码已经能够睁开眼睛了,虽然还是会有眼泪从眼角渗出。 苏子君疑惑的看着展风炀,他不明白,这个实验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为什么要给他戴上美瞳隐形眼镜? 还是说,展风炀打算带自己出去?可就算是出去,只要不遇到其他人,也是不需要给他带美瞳的吧。 换而言之,就是出去,他们会遇到其他人的可能性非常大。甚至,展风炀就是出去见其他人的。 “你要乖乖的,知道吗?” 展风炀将苏子君从笼子里拎了出来,也不怕他咬自己一口,或者用爪子抓他一下。就这么将他抱在了怀里,用一个背包装了些食物和水,就这么离开了。 这次,他可是连他的那辆悍马都没有开。 从实验室出来后,苏子君看着天空上,高高挂着的太阳,居然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说起来,他也有将近20天没见过太阳了吧。 “不许逃跑,知道吗?” 出来后,展风炀捏着苏子君的爪子,神色很是温柔,可是苏子君却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威胁。 作者有话说: 既然你们不懂得欣赏本宫的楔子,本宫还是给你们换上你们喜欢的内容吧。真拿你们没办法!(无奈而又宠溺的看着你们。)楔子给你们换到作话了。免得你们说本宫坑你们小钱钱。 在一切都还没有诞生之前,只有永恒的虚无恒古不变,在这虚无之中没有时间的流逝,也没有空间的存在,这是不变的永恒之地,在这里除了翻涌不息的无形无色的能量外,就只剩下辽阔无垠的虚无。 也不知道过了有多久,无边无际的恒古虚无中出现了一些小波澜。 在某个未知的地方,可能是因为几股能量的碰撞而产生了一个小小的漩涡,这个小漩涡随着旋转的力度,开始转的越来越快,因此收拢聚集起来的能量来也是越来越多。 直到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摧毁极速旋转着的漩涡的时候,整个无边无际的永恒虚无之地的能量都开始被漩涡旋转的吸力拉扯过来,随着能量的不断聚拢,漩涡中心的能量越来越凝练,随即伴随的是永恒虚无之地内的能量数量的减少。 这些由漩涡凝聚起来的能量,随着能量越来越凝练,而渐渐的有了一丝实质化的趋势。 在漩涡的中心位置处,因为能量的凝聚,一个长条的形态渐渐显露出来,漩涡周边的能量也开始变得越来越稀薄。随之而来的是漩涡中心那东西的样子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凝实。 过了不知有多久,永恒之地的能量稀薄到近乎没有的时候,那个物体终于有了大致的雏形。 那是一架莹蓝如玉的冰蓝色的七弦瑶琴,此琴的琴身此刻已然成形,只是琴身上的淡紫色的玄奥花纹还在继续演化当中。而瑶琴上的琴弦,此时也还只是七条淡紫色的虚影,漩涡还在不断的旋转吸收着能量用来演化孕育瑶琴。 这架冰蓝色的玉琴的右上角,有一颗散发着淡蓝色光芒,内里不时有一缕缕紫色线条游动着的圆润玉珠。 这就是这架玉琴的本源灵珠,也是整个玉琴的核心,只等它孕育到光芒内敛的程度。它就可以自成一体,源源不绝的产生能量供给玉琴粹炼琴身,提升品级。 不知过了多久,整个永恒之地的能量都被玉琴吸收掉了。除了玉琴外,永恒的虚无之地再没有了一丝能量的存在,漆黑寂静的宛若择人而噬的无底深渊。 在玉琴吸收掉整个永恒之地的能量后,旋转不休了不知道有多久的漩涡也消散了,就连漩涡本身的那薄弱能力也都被玉琴吸收掉了,也因此玉琴得以孕育完成。 孕育完成后的灵珠,也能够自行的产生能量了。 永恒虚无之地没有时间存在,所以谁也不知道过了有多久的时光,死寂的永恒之地中,唯一的一抹生机便是不断的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玉琴。 玉琴的核心灵珠,丝丝缕缕的产生着能量,慢慢的温养玉琴,同时也在不断的淬炼着自身。 随着灵珠内的能量越来越多,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灵珠内渐渐的产生了一丝丝的灵性,这丝灵性被灵珠滋养壮大着,直到有一天达到了极限再也无法壮大丝毫后,它就开始了谁也不知道的奇妙的蜕变。 随着蜕变的完成,这缕灵性开始产生了一抹微弱的本能意识。 就是因为这一抹微弱至极的意识出现,它本能的将灵珠内的能量聚集到自己的身边,为自己形成一层层的保护层。 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保护层彻底的将它的意识包裹起来,就在第九层的保护层形成的时候,这个意识体内终于诞生出了能够独立思考的弱小灵智。 不过这个灵智还很弱小,虽然它是从灵珠中诞生的,但是它现在还没有操控灵珠的能力。只有等它将灵珠内的能量都收为己用,并真正成为灵珠化身,以灵珠为身体时,它才能够自如的操控它的身体“灵珠”和灵珠的载体“玉琴”。 被困在灵珠中动弹不得的灵智在经过了太久太久之后,它不想再慢慢等下去了,为了早日拥有可以操控的身体,它没有再执着于它本来的身体――灵珠。 而是从灵珠内抽取了一成左右的能量,准备开始孕育出一个在掌控灵珠之前可以暂时使用的身体。等到它可以完全掌控灵珠后,它还可以将这个现在用能量做成的身体收回来,重新化为纯粹的能量,对它来说这样做一点损失都没有,反而可以让自己脱离一成不变的困境。 一直都静止不动的玉琴,突然爆发出无边的蓝紫色光芒,照亮了整个永恒之地。 慢慢的光芒渐渐变得微弱起来,在光芒爆发的的中心位置,也就是之前玉琴原来存在的地方,出现了一道修长的身影。 只见在光芒褪去后,显现出的是一个人身蛇尾模样的神祗,或许该称呼k为唯一的永恒。 k的存在本就像是美的代名词,无关乎男女。 k睫毛微颤,睁开眼看向漆黑幽深的四周,抬起手轻轻拂过玉琴琴身,嘴角微勾柔和一笑,顿时整个永恒虚无之地都开始欢欣雀跃起来,k抱起玉琴,手指在亲身上铭刻着‘龙纹紫轩琴’的道纹上停留了片刻,随后k自命为“玉琴・龙紫轩”。 站在虚无一片的虚空中,只见k淡一头如瀑般顺滑的紫色的发丝的柔顺的披散在身后,额前一对白玉色的龙角,从淡紫色的发丝中钻出,散发着温润的暖光。 k的那双纯净无垢的紫罗兰色的眼眸,就如同紫水晶一般,就算是在没有丝毫光芒的虚空中也同样的熠熠生辉。 k的腰身以下,是一条修长美丽的冰蓝色的蛇尾,蛇尾上细密的鳞片布满了整条尾巴,无数片冰蓝色的鳞片就像蓝宝石一样,闪烁着淡蓝色的梦幻光芒,看着冰寒,但却触手如玉般温润。 这个身躯是玉琴・龙紫轩k用灵珠内的能量凝聚出来的,虽然肯定是不如k的本体强大,但也有其一丝威能。 只见k手中的玉琴蓝色光芒一闪,接着就消失不见,却原来是被k收回了自己的意识当中,在虚空中盘尾坐下,闭上眼睛看看自己刚刚做出来的身体,也算是熟悉一下接下来要用很久的身体。 其实在玉琴・龙紫轩制作身体完成后,k周身还剩余的一丝丝能量中却有一部分能量突然爆发,虽然k努力的收敛吸收,但刚刚出世还很稚嫩的k,还是让一丝丝能量溢散了出去。这些溢散了出去的能量也不多,只有大约k制作完身体后剩余的能力的一成左右。 虽然对k来说并不多,但k毕竟是吸收了整个永恒虚无之地的所有能量才孕育诞生出来的存在,所以这一部分能量其实也很可观了。 就算这些逸散出去的能量,因为经过灵珠的反复炼化后,又经过k在制作身躯前的多次炼化,如今脱离k的掌控后,就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产生了极为微弱的灵性。 k在看到这一幕后,也没打算把这些产生了微弱灵性的力量收回来,k期待着这些力量可以诞生和k一般无二的生灵,所以k将这些能量都称之为“灵力”。 k之所以这么称呼这些能量其实就是因为这些能量中有了灵性的存在,这些能量内的每一个能量微粒都有了一丝细微的灵性。 如果有机缘和条件,说不定它们也有机会像龙紫轩一样,产生意识诞生灵智,成为真正的生灵。 在k熟悉了自己的身躯后,k就喜悦的看着这些灵力的变化,众多灵力开始在相互缠绕、嬉戏、碰撞之后,有些灵力会结合在一起,演化为一个个圆圆的好似灵珠一般的泡泡,这些泡泡大都是闪烁着紫色光晕的灵力球。 这些灵力球在形成后,灵力就会在灵力球的内部分为两种形态,灵性强大严谨沉稳的灵力微粒之间开始融合,形成一种特殊的东西,k称呼这些东西为法则,因为这些东西规定了灵力球内的发展。而灵性相对较弱的灵力微粒则相互缠绕形成了一道道无色的混元之力。而一些中性的平和的灵力微粒也开始相互融合,化为保护屏障,并将之前的两种灵力微粒给包裹在内部,将它们与永恒虚空隔绝起来,这三种灵力微粒融合在一起会显现出紫色的光芒,所以从外面看来,整个灵力球都是紫色的。 法则指挥、统帅,混元之力执行、演化,屏障保护阻隔。灵力球出现让整个永恒虚无,开始朝着一个未知的方向演变着。 在这些紫色的灵力球的外面,还有不少灵性比较特殊的灵力微粒,它们一般都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条条有着特殊能力的灵力流。 这些灵力流就在虚空中胡乱的流窜游荡着,不时地闯进一个灵力球当中。在其中停留不定时间,或是捣乱,或是帮助后又毫不留恋的离开这些灵力球,再次进入虚空中继续游荡。这些灵力流有的蕴含着命运的轨迹,有的则是一些较为强大的空间或是时间属性的灵力流。这些灵力流中的属性并没有什么规律,有的只是不受拘束的流窜。 除此之外还有一大部分是没有属性的灵力流,它们都也在虚空中没有规律的乱窜着。 虚无之地足够广阔,所以其诞生了无数的灵力球,它们漂浮在k身边,偶尔被乱窜的灵力流带动,它们随时可能会与其它灵力球相撞然后毁灭,也有可能因为两道灵力流的意外相撞而演变成新的灵力球,一切皆有可能。 在k的身边,那些灵力球渐渐的越来越多,它们静静的漂浮着。 k之前有些倦了,便闭目休憩片刻,可是在k睁开眼的那一瞬间,k身前的灵力球也就是后来被k命名为混元世界的球体,全都如同泡泡一样轻易破灭。 k收敛了自己的威能,优雅的站起身来,随着k的动作,k周身其他的混元世界也随之移动。 放眼望去,在k眼前都是一个个泡泡一样的混元世界,这些五彩斑斓的脆弱世界对k来说,若是不小心收敛气息,k就算是微微动弹一下,都会有不少对k来说脆弱无比的混元世界被k毁灭。 为此k施法将几乎遍布整个永恒虚无世界的混元世界球,都聚集在k所在的尾巴下面空间,为了不会一不小心就毁灭了它们,k还特意设了一层结界将他下方的混元世界球保护了起来。 在k休憩的那些时间里,有一些混元世界球内已经孕育出了生灵,而且发展还不错。 k身为永恒世界孕育的唯一的生灵,也是永恒虚无世界的主宰,k对整个永恒虚无世界有着绝对的掌控力。 在k睁开眼的时候,k就已经知道永恒世界内所有发生过的所有事。 所以在将混元世界球都处理好后,k就仿造着一些混元世界球里的世界,在结界上方,创造了一片几乎看不到边际的陆地,除了k没人能够知道边界在哪里。同时k还把这块大陆上加固加厚了好多层,免得哪天被k一不小心给毁了。 看着荒芜一片的大陆,k想了一下,就把所有混元世界里有过的的环境都给照搬了过来,为此这片大陆上什么样的景色都有。不过大陆太大也太危险,除了k之外,以后也不会再有人可以做到如k这般的悠闲惬意的到处赏景。 永恒虚无世界没有时间的存在,虽然k在天空用灵力弄了一个“太阳”一个“月亮”,还把一些后来诞生的混元世界放在大陆上面当做星星,可是没有时间的存在,这一切也都没有什么意义,在k游赏完整个大陆的景色后,不用想也知道过了很久,很多k创造大陆时的混元世界都已经破灭,重新化为灵力了。 k逛完大陆后感觉有些倦了,想找个地方歇一下了,这时k想到之前在某个混元世界中看到的宫殿建筑就很合k心意。为此k来到大陆的中心,心念一动就建立起一个庞大的宫殿,上书“轩云殿”三个道纹。 进入轩云殿很久很久之后,久到k都睡睡醒醒很多次,k看着空荡荡的宫殿,还有依然没有一个生灵的大陆,突然觉得无聊了。 为此k将轩云殿封存,将自己的身体收回到本体龙纹紫轩琴中,只留下自己的意识化为一道流光进入了一个混元世界当中。 在此之前k取出本体内的一缕灵力炼制出一团蓝色的偶尔有紫色流光游走的不规则光团,k为其取名为幽蓝,是k在混元世界内使用的法宝。k总不可能用k的本体龙纹紫轩琴不是?其它东西k可用不了,一个用力就碎了,还用不长久,还不如自己做一个,因为幽蓝被k做成了可以变成任何形态的属性,适用于任何一个混元世界,毕竟同根同源。 四条尾巴 苏子君也已经意识到自己这是暴.露了,毕竟这么多天的相处,以展风炀的智商,还有那无处不在的监控,怎么可能会发现不了他的特殊。 所以苏子君乖乖的点了点头,窝在他的怀里,当一个听话的小萌物。 展风炀给他的美瞳眼镜是黑色的,毕竟他的瞳孔鲜艳似血,除了黑色的美瞳眼镜还能遮掩一下,其他颜色的美瞳眼睛,根本就起不了什么作用。 “乖,只要你听话,我也会对你很好的。” 展风炀满意的拍了拍苏子君的头,虽然被当做宠物一样给夸奖了,让苏子君有点儿别扭,可谁让这个人是他呢! 若是换了别人敢对他怎么做,他早就给他一爪子弄死他了。 在展风炀的怀里,苏子君看到周围的景色迅速后退,他伸出脖子往下面一看,原来在展风炀的脚下,一个藤条做成的车子正迅速的前行着。 以此就能看出展风炀对木系异能的掌控力,若是一半的木系异能者,根本就做不到如此精致入微的操控。 展风炀走了两天后,终于来到了一座高高的围墙前,在这里面,就生存着一部分的人类幸存者。 他们修建城墙,清理周围的丧尸,创造出属于他们的一片小天地。 可是谁又能知道,就算是他们熬过了丧尸,熬过了变异动植物,这个世界依旧面临着毁灭的威胁。 在刚刚靠近这个基地的时候,苏子君就已经问到了浓郁的活人气息,还有香甜的血肉味道。 只不过这些血肉味道的吸引力全部加起来,对他来说也没有展风炀的一块儿血肉,来的让他难以拒绝。 靠近基地围墙后,苏子君就看到一群穿着迷彩服的军人站在岗位上,同时门口也有其他人在守卫着。 还有几个人在检查想要进入基地的人员,确保他们不会携带丧尸毒进入基地。 展风炀早就已经收回了木系异能,他脚步轻快的抱着苏子君来到了门口。 不过他并没有排队,也没有去那边检查。 而是给这里的负责看了一个小小的徽章,然后他就这么被放进去了。 由此,可以看出,他绝对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同时在这里,他应该有属于自己的势力和地位。否则,他不可能拥有这样特殊的待遇。 进入到基地后,展风炀根本就不理会,周围围了过来,想要跟他介绍基地,带路的人。 他目不斜视的往前走着,目标非常明确。别人一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是基地的老人,否则他也不可能这么清楚基地的布局。 展风炀从d区来到了c区,跨过了b区,最终到达了a区。 他向着基地首领所在的别墅走去,路上看到他的那些基地守卫们,纷纷站定向他行礼。 就连他踏入首领的别墅,也没有人出来阻拦他。 而一些不明所以的新人想要站出来的时候,都被老人给拦住了,接着他们就窃窃私语的开始告诉他们关于展风炀的故事。 “风炀?你终于回来了!半年多了,我还以为你都不打算再回来了。” 基地首领唐聂安在看到展风炀的这一瞬间,激动的有些失态,瞬间站了起来,来到了展风炀面前。 “我就是路过。” 展风炀没打算将自己回来的目的说出来,毕竟这么长时间没见了,谁知道当初还把自己当做兄弟的唐聂安,如今对自己是什么态度。 再说了,他这次要做的事情,危险的很,一个不小心就会导致整个基地的覆灭,他不信唐聂安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展风炀就在唐聂安的安排下,在基地内层住了下来,他住的这里,听说还是唐聂安专门给他留下来的,哪怕基地人满为患,这里也不曾有人住过一次。 就是一栋二层的小别墅,里面虽然没有末世前那么的家具齐全,面面俱到,但也将基本的东西都配备上了。 苏子君不知道展风炀来这个基地做什么,可是猜也知道,大概不是什么好事情。 在这二十多天的相处中,他已经差不多知道了展风炀的性格,他就是一个没有是非观,没有道德观的科学狂人。 只要是他感兴趣的项目,他就会全力去研究,去实验,哪怕是在自己身上实验,他也在所不惜。 展风炀在其他人都离开后,就关上了房门,抱着苏子君回到了房间里。 “你乖乖呆在这里,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别让我发现你跑了,否则,你不会想要知道是什么结果的。” 展风炀揉了揉苏子君的头,然后从窗口跳了出去。 “主人,主人,我们赶紧走吧!再不走等他回来,我们就走不了了。” 在展风炀一离开,小繁就立马叫了起来。 “走!” 虽然苏子君也很想和展风炀待在一起,可是现在他最重要的还是任务,等他完成了任务后,想和他在一起多久都可以。 苏子君通过自己对于食物的味道辨别,可以很轻松的避开人类,而且他专门挑的和展风炀相反的方向离开的。 虽然基地防守的密不透风,但总是有漏洞存在的,苏子君躲在一辆车子的地盘下,跟着车子离开了基地。 在出现在野外的时候,苏子君以自己最快的速度窜了出去,而车子上的人,因为没有注意,自然也就没有发现他。 钻入丛林后,苏子君小心翼翼的前行,他既然都已经是三级丧尸了,那么接下来就该猎杀四级丧尸升级四级了。 提升到一级,用了一枚丧尸心核,二级因该是十枚,三级一百枚,四级就是一千枚四级丧尸心核。 一千枚四级丧尸心核,虽然不算很多,可是以苏子君的实力,在还没有觉醒异能的前提下,真是一个浩大的工程。 时隔多年,苏子君再次到了需要用自己的智谋,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地步。 丧尸一般都没有智慧,只有本能,所以苏子君想要用计,还是可以成功的。 只不过面对着一个四级丧尸他用计还行,两个也勉强,三个就只能跑路了。 至于四个,苏子君还不想死,所以自然是不会招惹这么多个丧尸的。 苏子君用了两个多月的时间,才终于收集全了一千四级丧尸心核。 在成功的提升到四级后,苏子君的异能终于姗姗来迟。 他觉醒了一个木系异能,估计和展风炀给他用的变异植物原液有关系,同时他还觉醒了一个精神系的控制异能。 毕竟他的灵魂力量哪怕是不能用,他的精神力也远超他人,觉醒这个异能,苏子君真是一点儿也不意外。 话说苏子君逃跑后,展风炀回来,看到空空荡荡的屋子,他气的整个脸都黑了。 甚至,有点儿失控的将一张桌子给拍成了碎片,要不是他拥有木系异能可以将之还原,唐聂安只怕就要知道温和淡漠的展风炀,居然也有这样失态的时候。 “好!好!好的很!有本事你就别落在我手里!否则,我绝对会让你后悔今天的逃离!” 展风炀手里拿着一个木心,这是当初他弄死那个变异植物后,得到的东西之一。 其中一个就是他给苏子君用掉了的变异植物原液,还有一个就是他手里的木心。 当初,那个变异植物是他和唐聂安一起弄死的,战利品自然也是平分。 那个时候他并不怎么在意木心,毕竟木心的作用,经过他研究后发现,木心可以促进植物生长,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用处。 而变异植物原液却不同,因为他拥有双系异能的缘故,他的木系异能一直都处于弱势。 直到他得到了变异植物原液,研究出异能药剂,这才让他的木系异能顿时提升到和火系异能一个等级的程度。 按理说,他对木心应该是没什么心思的,可谁让木心可以产出变异植物原液呢! 这还是他在给苏子君配好药剂,后来又反方向提炼后,才发现的这个秘密。 为了拥有源源不断的变异植物原液来研究异能药剂,展风炀这才回到了基地,趁着没人防备,将木心给偷到了手。 不过在此之前,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他用一块晶石,加上他剩下的那么一点儿变异植物原液,做出了一块儿,可以以假乱真的“木心”,放在了真正木心的位置,将之替换了出来。 展风炀离开的时候,被偷龙转凤的木心还在继续工作,这块展风炀弄出来的木心,最起码可以像真正的木心那样工作半年才会失去作用。 到时候谁会知道那是假的。 他们只会以为,木心用的时间久了,所以失去了它的作用。 五条尾巴 展风炀只待了一天,就和唐聂安说了一声,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并没有去找苏子君,因为他相信,找到他,那是迟早的事情。 现在,他要回去将自己的火系异能等级提升上去,木助火燃,有木心的帮助,他的火系异能可以提升的更快,而不用担心火系异能会影响到木系异能。 展风炀回了实验室继续研究他关于丧尸,关于变异的课题。 而在这个时候,苏子君也依旧觉醒了异能,并将自己提升到了四级。 “主人加油!距离九级丧尸皇,又进一步!” 小繁看苏子君吸收了一枚五级丧尸心核后,不禁为他加油打气。 “说的倒是容易,五级丧尸心核一万枚,倒还简单,六级的十万枚,我去哪里弄?” 苏子君看他这么高兴,就故意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那,主人,您说该怎么办?” 被苏子君这么一说,小繁顿时也着急起来。 “凉拌!” “啊?凉拌?” “那你说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 小繁顿时蔫了。 这个世界的任务,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近乎无解的任务,要不是他刚开始没看清楚任务内容,只看了任务奖励,后来感觉到苏子君回来,心里一紧张,就这么把任务给接下来了,他现在也不会这么没底气。 自从拥有了异能后,苏子君就不需要再像之前那样,要一只一只的用计谋,用机关弄死丧尸了。 虽然异能和法力,完全两个体系。 可是对于力量的使用,却是一通百通的。 有了异能后,苏子君完全可以凭借着自己以往的经验,越级挑战。 以他四级的等级,他完全可以和五级丧尸打的不相上下。 更何况,自从他升级到四级后,他就拥有了变大变小的能力。 如今,他要是不控制的话,他的本体有两米多高,当然一般情况下,除非战斗,他都会将自己的身体保持在三十几厘米高,毕竟这么大的身体最是灵活,可以应对很多突发情况。 苏子君遥望东南方向,那是展风炀的实验室,所在的方位。 也不知道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很生气自己的离开? 哪怕很想展风炀,苏子君也不打算回去,因为他一旦回去,展风炀绝对不会再让他离开。 到时候,被关在实验室里的他,该怎么去完成任务。 “主人,有不明生物靠近!” 小繁看苏子君在发呆,而他感觉到的不明生物也越来越近,就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嗯,知道了。” 苏子君纵身一跃,消失在半人高的绿色的草丛中。 没一会儿,一个坐在三米多高的萨摩耶背上男人,从远处跑了过来。 雪白的萨摩看起来格外的漂亮,可是一看它的脸,那是要多傻有多傻。 苏子君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准备离开。 他的猎杀对象只有丧尸,毕竟他的任务之一就是成为丧尸皇啊! 至于人类,还有那些个变异兽,其他的丧尸肯定是不会放过到嘴边的美味,可是对于苏子君来说,就算是再香甜的血肉,也比不上展风炀的味道。 那次,展风炀割肉喂他,已经将他给俘虏了。 除了展风炀,他不想吃任何血肉食物,可是对于展风炀,他又绝对不舍的。 这真是一个没法儿解开的难题。 苏子君倒是想让对方离开,可是其他的丧尸却不愿意。 在那个男人和萨摩耶经过这片草丛的时候,很多丧尸兽,和丧尸扑了出去,紧接着各种各样的异能就向着他们飞了过去。 这一番大动作下来,周围的草丛自然是保不住了,也就是说,苏子君也被暴露在那个萨摩耶和男人的面前。 对于苏子君这个外形完好的丧尸狐狸,男人和他的萨摩耶都紧张起来。 因为按照以往的经验,外形越是完好的丧尸,他们的实力就越强大。 当然,苏子君是一个例外,否则,他怎么可能一醒过来,在还没有一级的时候,他的样子就和还活着的正常狐狸一样。 男人和巨型萨摩耶都对苏子君极为忌惮,也正因为这样,他们在面对其他丧尸的进攻的时候,因为还要戒备苏子君,所以有些畏首畏尾的,战斗力反而比苏子君被发现之前,下降了不少。 看到这里,苏子君转身就走,他又不想吃他们的血肉,留下来干嘛?给那些个四级五级的丧尸们压阵吗? 他又不是闲的没事儿干了。 他还忙着提升等级呢,哪有功夫在这里浪费。 苏子君转身离开,让男人和那只萨摩耶狠狠的松了一口气,没过多久,他们就合力解决了十几只围攻他们的丧尸。 男人喘着粗气坐在地上,而巨型萨摩耶也突然变成了一个俊美的男人,靠着刚刚那个坐在他背上的男人,相互偎依着休息。 “梅吕,刚刚那个是不是丧尸兽?” 男子不太确定的问着刚刚变成了人的,巨型萨摩耶。 “应该是吧,我看到了他红色的眼睛。行了别操心这有的没的了,田乐你有空想这些,还不如赶紧休息,休息好了,我们还要上路呢。” “嗯。” 田乐应了一声,安静的靠着对方,在这边丧尸堆里,休息了好一会儿,接着他们继续上路。 这次是田乐变成了巨兽,他们的异能就是变成巨大的兽类,梅吕的兽类形态是萨摩耶,而田乐的兽类形态是橘猫。 都是体型有两三米高的巨兽,平时他们两个一起出来,基本上没有多少敢惹他们的变异兽,当然丧尸是不会管这些的,他们只要闻到了血肉的气息就会冲上来。 在他们离开后不久,明明已经离开的苏子君,却又出现在这里,暗暗的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主人,刚刚不是说走吗?怎么又回来了。” 小繁不太明白的问道。 “刚刚那两个是人类,他们不会要丧尸心核的,这群丧尸里面有三只五级丧尸,既然可以坐收渔翁之利,我又何必自己出手。” 说着,他就走了过去,很是淡定地将脚踩在了五级丧尸心核上面,将心核力量吸收。 苏子君没想到,就是这仅有的一次出现在人类面前,他就被展风炀给发现了。 后来,为了躲开展风炀,他不得不到处流窜,以此来躲避他的是追寻。 当然那都是以后的事情。 现在,苏子君还在忙着升级到五级。 “主人,我们还差三千六百二十六枚五级丧尸心核。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去海市。那里在末世之前是人口最密集的城市之一,而且距离这里也不远,在那里肯定有很多五级丧尸和六级丧尸的。” 这次,苏子君去海市的途中,遇到的那两个异能者,田乐和梅吕在和苏子君分别后,在回去的路上,刚巧又遇到了外出收集实验素材的展风炀。 因为听他们在说狐狸,他就停下脚步,又听了听,可是他越听越觉得那只被他们说的狐狸,就是那个从自己身边跑走的狐狸。 所以展风炀就出现在他们面前,直接威逼利诱,让他们说出了苏子君所在的位置,还有他现在的样子。 听到苏子君不仅过得不错,展风炀的心底深处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觉得自己有点儿咽不下这口气。 离开了自己居然过得这么好,他的意思是说,他在自己身边的时候,过的就不好吗? 他对他难道还不够好吗? 为什么要从自己身边逃离开呢? 展风炀不明白。 此时此刻的他,已经忘记了是谁,把苏子君一直关在笼子里。 是谁把苏子君硬带了回去,根本没有顾及他的意愿。 展风炀回去之后收拾一些必需品,就将实验室整个封锁起来,直奔田乐梅吕他们两个,说的苏子君所在的位置。 等他到的时候,苏子君早就已经离开了。 不过根据苏子君留下的蛛丝马迹,展风炀还是锲而不舍的追了上去。 哪怕他现在的速度根本就没有苏子君快,等他追到海市附近的时候,苏子君已经深入海市多时了。 在这个人满为患,如今是尸满为患的海市,苏子君很快就凑够了一万五级丧尸心核。 在一栋最好的大楼顶端,苏子君成功的晋级到了五级。 不过接下来想要晋级六级,那可就不好办了。 毕竟十万六级丧尸心核,这是要他把这个东方国家所有的六级丧尸都给屠杀了呀! 至于二十万七级丧尸心核,他就算把这个星球的所有七级丧尸都给灭了,也凑不齐呀! 这么一来,他怎么进阶? 就连七级都是个问题了,更别说更加恐怖的八级,九级了。 苏子君觉得自己的人生一片黑暗。 这个时候,苏子君就情不自禁的想要和小繁好好聊聊。 六条尾巴 进阶到了五级后,苏子君从大楼顶端,纵身一跃,跳到了其他低一些的房顶上。 只不过他这这一行为,让某个追过来,想要将他抓回去的人,看了个正着。 看着摩天大厦顶端矫健的跳来跳去的苏子君,展风炀冷笑一声,真是不乖啊! 因为展风炀用了丧尸屏蔽喷雾,所以丧尸们并不会闻到他身上的新鲜血肉味道。 在丧尸们看来,展风炀就是一个和他们一样的丧尸。 所以,无缘无故的,丧尸自然不会去攻击他。 追着苏子君留下的痕迹,展风炀距离他越来越近,可是,本就灵魂力量强大的苏子君,还有扫描功能也不弱的系统小繁,都发现了他的追踪。 “主人怎么办?” “加快速度,甩了他!” 说完,苏子君就化为一道残影消失在他眼前。 “你以为这样就能逃得了?真是笑话!这一年多时间,我可没闲着!再让你跑了,让我的脸往哪儿搁。” 展风炀看到苏子君加快速度,眨眼间就在自己面前消失,他也没生气,反而像猫抓老鼠一样,带着戏谑的味道。 果不其然,在三天后,苏子君又感觉到了身后展风炀的气息。 虽然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追上来的,可是苏子君却知道,自己必须将他甩掉,否则他就真的不用做任务了。 苏子君正打算继续跑,可是他却感觉身体一阵酸软,整个狐狸突然就没有了力气,然后摔倒在了地上。 “你跑啊!怎么不跑了?你倒是跑啊!” 展风炀走了过来,捏着苏子君的脸,冷笑的和他说着话。 “呜呜~” 苏子君眼中泛起了点点泪花,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小声的呜咽着。 “哼!倒是学会装可怜了?早干嘛去了?说!你还跑不跑了?” 展风炀不为所动的继续逼问着苏子君。 见此,苏子君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暂时顺从他。 “我可不会再相信你了!” 展风炀这次没有变出笼子来,而是变了一根绿色的藤条,直接变成了一个链子一样的东西,不大不小,正好锁在了他的脖子上。 苏子君抬起爪子扯了扯,发现以现在自己的力气,根本就扯不断这根看似脆弱的藤条。 他有点不太明白,展风炀的异能等级,怎么就提高的那么快呢?这才多久,他就已经达到了七级。 这还让不让他这个带着金手指开挂的人活了? 苏子君成功的被展风炀他又逮了回去,这次,有着脖子上的小藤条,他就算是想逃也逃不掉了。 毕竟这个小藤条他又弄不断,而对展风炀来说,这就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定位系统,不管苏子君他去哪里,他都可以明确感知到他的方位。 这次被抓回来之后,苏子君的待遇就远远没有上次那么好了。 展风炀每隔一星期左右的时间,就会抽他一管血液,拔他一些狐狸毛。 甚至有的时候还会将他绑上手术台,再给他用过药之后,苏子君根本就不知道,在他昏睡的时候,展风炀对他做什么。 要不是小繁还一直醒着,能告诉他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谁能猜得到,展风炀把他弄昏睡过去后,只是为了研究他的异能,顺便研究怎么给他提升等级。 展风炀早就已经发现了苏子君对于等级提升的执着,想要将他留在自己身边,就只有投其所好这个办法。 苏子君的实力,在展风炀的努力下,不知不觉中,一点一滴的增加着。 若不是还有小繁,谁能知道展风炀的这份温柔? 实验室里,展风炀用刀,刮了一点儿木心的粉末下来,虽然这样有点儿杀鸡取卵的意思,可是只有这样才能让苏子君的实力稳固提升。 “啧!真是个败家子!这么大一块儿木心,还不够他升到九级的。” 展风炀将剩下的木心收了起来,用这些粉末继续给苏子君做提升实力的药剂。 苏子君从门口走了进来,他安静的看着展风炀,一点也没有之前躲他躲的跟什么似的样子。 他轻手轻脚的来到了展风炀身边,这个时候,专注于实验中的他,根本就不会注意到苏子君的到来。 直到他配好药剂后,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了窝在他脚边的苏子君。 展风炀温柔的将苏子君抱了起来,可是给他灌药的动作却极为粗暴,差点儿没把苏子君给呛死。 当然了,这里说的是比喻。 毕竟他早就已经死了,他的身体就是一具尸体,哪里还能再死一次! 这次的药剂,喝下肚子之后,他就感觉到这次有点儿像那次他越级吸收了三级丧尸心核一样,浑身滚烫的同时,身体里也犹如有无数把刀在割他肉一样。 这样的疼痛一直持续了好几个小时的时间,就连展风炀都被他的情况吓了一跳,看着他的时候,眼里的担心止不住的流露出来。 说起来,刚开始展风炀只不过是对他有些好感,所以才会对他比对其他的实验品,或者陌生人要好一些,但也有限。 可是之后他发现了苏子君拥有不下于人类的智慧之后,他还没想好要怎么跟他相处,苏子君就直接跑掉了。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从他手底下逃走,而且,还成功了! 若不是梅吕田乐两个意外遇见了他,他至今还不知道能不能将他给抓回来。 在他逃离的这一段时间,展风炀对他是越气越想,越想越气。 再加上他心里,隐隐约约的那一丝情愫,这么长时间发酵下来,能不变质嘛! 苏子君本来变小的体型,突然不受控制的变回了原本的大小,巨大的白色狐狸躺在冰冷的实验室的地砖上。 他浑身抽搐的低声嘶吼,一听就知道痛的难以忍受。 苏子君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时间,他只是觉得,身上被一刀刀剐开的痛苦,终于停了下来,不过紧接着就是骨头移位的酸痛与胀痛。 可能是过去了几分钟,也可能过去了几个小时。 反正等苏子君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展风炀的床上。 他下意识的坐起身来,抬起手来看到的不是毛茸茸的爪子,而是白皙修长的手指。 他这才知道,原来之前那痛苦的感觉就是化形啊。 “你醒了?” 就在苏子君看着自己的手,准备试一试自己的力道的时候,展风炀从外面走了进来。 “展,风,炀?” 因为之前一直做狐狸,根本就没有人类的声带,所以说不出人类的话语来。 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说话,突然变成了人形后,苏子君居然还有点儿不太习惯,说话的时候还有点磕磕巴巴的,咬不准音。 不过,相信过一段时间应该就好了。 “不错,我就叫展风炀。” 展风炀将手里的水杯放在了床头柜上,里面装着一杯绿色的液体。 “炀炀!” 苏子君决定换一个更加亲密,也更加顺口的昵称。 “随你,等会儿把这杯水喝了。” 展风炀指了指桌子上的那杯水,对苏子君说过后,就离开了。 刚刚他还得到了苏子君更多的身体数据,如今正是研究的好时候,他现在脑袋里灵感爆棚,能抽出几分钟来,和他说说话送一杯变异植物原液稀释后的水过来,已经是很给苏子君面子了。 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一塌糊涂,苏子君乖乖的喝下对自己身体有好处的变异植物原液,然后才继续躺在床上,梳理自己体内乱窜的能量。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直到展风炀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他的眼睛中布满了红血丝,很明显就是很久没有睡觉了。 苏子君往里面让了让,给展风炀让出了半张床的位置,然后期待的看着他。 展风炀也没时间和他矫情,他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合眼了,要不是因为他现在是一个七级的异能者,两天两夜不睡,他就是想要猝死的节奏。 可就算现在他是一个七级的异能者,两天两夜不睡觉,精神高度集中,也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所以苏子君一拍床铺,他脱掉外衣,就扑到了床上,然后一瞬间就睡着了。 苏子君只能下来将他给抱到了床上,给他盖好被子,两个人并肩而眠。 展风炀这一睡就整整睡了一天一夜,期间,苏子君醒过来好几次,可是看到展风炀那么疲惫的神色,他就没忍心将他唤醒。 饱饱的睡了一觉之后,展风炀总算是重新活过来了。 他根本就没意识到床上还躺着其他人,抱着苏子君就蹭了好一会儿。 等到他彻底的恢复意识,发现自己正像一个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脸颊还在苏子君的脖子,脸上蹭着。 顿时,展风炀觉得自己的形象全都没了。 都怪他在每天早上醒过来后,都会有的一小时的迷糊阶段。 “早!” 苏子君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只是下意识的,和他打了个招呼。 “嗯。” 展风炀装作根本就不记的,之前发生的事情,就好像刚刚那个呆萌的他,并不是他本人一样。 “今天继续实验,你的狐狸爪子上的指甲该拔了?” 苏子君很淡定的点了下头,他都已经习惯了展风炀总是对他说一些很夸张的话。 明明只要剪一下指甲就够了,他非得用拔这个词。 明明只需要扎个指尖抽一滴血,可是展风炀却非要说开刀取血。 明明只需要他的一个头发就够了,可是展风炀他非得要说要剥了他的狐狸皮。 苏子君的等级,在展风炀的帮助下,提升的非常快,最起码比他自己去猎杀丧尸来的快多了。 不过半年的时间,他就被展风炀的药剂,提升到了八级,可是之后的九级,就算是科学狂人的展风炀,也没办法了。 苏子君只能选择寻找其他的办法来突破。 以九级丧尸的心核来突破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九级丧尸皇。 其他的丧尸们根本就无法突破八级的生命禁锢,只有苏子君这个被天道开了后门的,才有机会突破到九级。 就连展风炀,也因为轮回了太多次,导致他突破九级的机会,虽然比其他人大的多,但也有限的很。 可以说,这个世界上若是还有人能够突破到九级,那么这个人,不是苏子君,就是展风炀。 这个世界的最后时限是末世开始第十年,如今已经过去了三年多,要是苏子君再想不出来办法,他就要面临第一个失败的任务了。 苏子君正在想着,有没有什么其他办法,可以让自己打破八级九级之间的壁障。 这个时候,小繁又一次跑了出来。 “主人,主人,你可以和展大大双.修啊!他不也是八级巅峰嘛!你们双修用的是这个世界的力量,而且阴阳双.修是很多世界的基础法则,用这个方法的话,肯定没问题的!” 小繁也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一些信息,他突然对着苏子君大叫了起来。 若不是除了苏子君以外,其他人根本就听不到他的声音,就这大嗓门,换成聋子都能听到。 “你从哪里看到的信息?” 苏子君在心里问道。 “源系统亲自编写的系统培训手册!” 听到信息来源后苏子君才算是放心下来,毕竟他对小繁没有抱什么信心,可是对于源系统,他还是非常信任的。 在知道还有这个方法可以试一试的时候,苏子君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有办法就好。哪怕最后任务失败了,他也已经尽力了,问心无愧就好。 七条尾巴 “咳咳,有件事情要和主人你说一下。” 小繁突然犹犹豫豫的开口道。 “什么事情?说!” 苏子君感觉身上一凉,突然产生了不太好的预感。果不其然,小繁接下来说的话,让苏子君顿时黑了脸。 “是这样的,主人,因为你现在是丧尸,身体已经是尸体了,所以你的阴阳当中的阴那一方。而展大大是活人,而且他的等级也比你早到八级,所以,他才是阳那一方。也就是说,主人,你要做……受。” 小繁闭着眼睛,噼里啪啦的将这一大段话说了出来,可是在说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还是犹豫了一小会儿。 对于做受这件事情,苏子君是坚决反对的。 倒不是说他不爱展风炀,要是展风炀亲自和他说,真的想要的话,他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但是在这以外,他可不想因为任何原因,任何理由,而让自己去违背自己的心思想法。 为了展风炀,他愿意让步,可是为了这么一个理由,苏子君真的没法答应下来。 “就没有其他办法了?” 苏子君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啊!我找找!” 小繁在自己的资料库里翻找着资料的时候,顿时有些手忙脚乱的感觉。 苏子君等了一分钟,又一分钟,感觉时间是那么的缓慢,就在他以为小繁的资料库里也没有办法的时候,小繁突然叫了起来。 “主人,主人,还有一个办法。” “说!” “阴阳逆转双.修密典,不过我没有,但是在系统商店有卖的。” “那就买!” “主人,价格……有点贵!” “贵也要买。” “可是主人你没积分了。” “那就用信仰之力付账,反正系统商城不是什么力量都可以兑换积分的嘛,虽然兑换比例不一样。” “好吧,主人你稍等一下,我去买。” 小繁也没有回到系统空间,毕竟他要是回去的话,也还是会引起空间波动的,这个世界已经太脆弱了,根本就经不起这样的空间穿梭。 他只是在自己的意识中,直接购买了阴阳逆转双.修密典,然后因为不能传输给苏子君,所以只能选择一字一句的读给他听。 “等等,我记得这个世界不是不能使用其他世界的力量和功法吗?这本阴阳逆转双.修密典,是怎么回事?” 苏子君突然想到了这个世界的脆弱,忍不住开口叫停了小繁。 “啊?我……,我忘了!” 小繁突然反应过来,还真是诶! 这么说的话,那这本阴阳逆转双.修密典不是白买了?反正也不能用啊! 本来就是戴罪之身的小繁,顿时打了个冷战。 怎么办?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源系统! 救命啊! 要死系统了! 小繁在苏子君还没开口决定怎么惩罚他的时候,就已经先一步通过系统之间的特殊联系,暗地里戳了戳源系统,求救。 在听完系统精灵小繁的所有解释后,源系统也不禁开始怀疑起小繁之前的业绩。 毕竟在苏子君之前,小繁也是有过一些宿主的,那个时候他很精英啊!做什么事情都能紧紧有条的,哪像现在,毛毛躁躁的。 难不成,是因为苏子君太能干了,所以让小繁没有了做任务的动力,所以专业技能下降了? “源系统!救命啊!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主人不生气?” 小繁感觉到源系统听了他的话后,好半天都没有理他,就忍不住开口催促了一句。 “帮你一次可以,一万积分,可以分期付款。” 源系统一点儿也不吃亏的对小繁说。 虽然一万积分对小繁来说也是一笔巨款,可是在生与死的面前,小繁毅然决然的背负了巨额债款。 “好的,没问题!源系统,办法是什么?” “我去修改一下那个世界的细微法则就好了,到时候,那本阴阳逆转双.修密典你的主人就能修炼了。” 源系统说完后,就把小繁的意识体,给踢回了末世中,回到了苏子君脖子上的变成了链子的身体之中。 “主人,刚刚我去查了查,发现这本阴阳逆转双.修密典,在这个世界是可以修炼的!” 小繁知道自己失踪了几秒钟,苏子君身为系统之主肯定发现了,所以他只好转移话题,让苏子君误以为他刚刚只不过是去找资料去了。 毕竟身为系统精灵的小繁,根本就没办法欺骗苏子君这个主人,他能做的,最多也就是误导。 一但苏子君开口询问,他必须说真话。 “可以修炼?” 苏子君怀疑的又回忆了一遍,小繁给他读的阴阳逆转双.修密典,发现这次果然和刚刚不一样。 刚刚小繁读的时候,他只觉得晦涩,而且空间一阵阵压力袭来,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法则对于这部功法的排斥感。 可是现在再看的时候,不仅排斥感没了,同时这部功法还隐隐有着融入这个世界的趋势。 虽然不知道小繁到底背着他做了什么,但这部功法没有白买回来,自然是更好。 要是因为攻受问题,而导致这个世界Game Over了,他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既然阴阳逆转双.修密典可以修炼,苏子君也算是没了顾忌,要不然还真是个麻烦事。 如今,他只要一心一意的将展风炀给攻略了,然后就可以酱酱酿酿,两个人一起将等级提升到九级。 到那个时候,苏子君就可以以丧尸皇对丧尸的绝对统治,将丧尸集中到一起,然后想办法解决这些丧尸。 这是他任务的第一步。 在解决了丧尸问题后,紧接着的问题就是这个世界的关键性问题,本源枯竭,法则溃散。 若是不能将这个问题给解决了,苏子君就算是还能动用原本的力量,也没有用。 不过,他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之前他不也是觉得自己晋升九级不可能嘛。 丧尸总共就那么多,想要弄到一级丧尸一个,二级十个,三级一百个,四级一千个,五级一万个,六级十万个,七级二十万,八级四十万,九级八十万。 这么多数量的丧尸心核,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是数量反过来都不可能,毕竟九级丧尸根本就不存在。 “出来!拔爪子了。” 展风炀突然出现在门口,他平静的看着苏子君,很是淡定的拿着一个装着剪刀和钳子的手术盘。在和苏子君说完话后,也不管他到底会不会跟上来,转身就往实验室走去。 苏子君自然是会跟上去的,谁让他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撩.汉子,只要把展风炀拿下,他的任务就完成了一半。 来到实验室后,展风炀坐在实验台前面,然后示意苏子君过来。 “坐好,爪子伸过来。” 展风炀话音刚落,苏子君的手就已经伸了过来,放在了他身前的手枕上。 原本,展风炀只需要用仪器就能将苏子君的指甲剪下来,收集好,这样的话,还不会伤害到他指甲的组成结构。 可是在看到苏子君白皙修长的手指时,他突然改变了主意,将已经开启,放在身旁的仪器往旁边一推,然后从手术盘里拿出来一把剪刀,握住了苏子君的手,就开始亲手给他修剪起指甲来。 哦,不对!是采集指甲信息。 苏子君的手,白皙修长,握在手里也温凉温凉的,感觉和玉的感觉差不多。 同时,他的手不用力的时候,很柔软,摸起来很舒服。展风炀不知不觉就放慢了修剪速度,抓着苏子君的手,慢慢用锉刀搓着他的指甲碎屑。 明明这样是最破坏原始数据的行为,要放在以前,他根本就不敢想象自己居然会做这样的事情。 本来收集一个指甲数据,用仪器的话,也就一分钟的事情,就算是剪个指甲,最多也就是四五分钟的时间。可展风炀他硬是花了十几分钟在给苏子君搓指甲,按他的说法是收集实验材料上。 当然,对于展风炀这样的行为,苏子君乐见其成,自然是不会去提醒他。 剪完了指甲后,展风炀拿着收集到手的指甲碎屑去做实验了,而他发现了紧跟在他身后,也进了实验室的苏子君,他定定的看了一眼苏子君,也没拒绝他的跟随,默认了他的旁观。 明明在以前,他是最讨厌别人看着他做实验,这样会让他觉得自己好像一个给别人表演的跳梁小丑。可是现在,对于苏子君的目光,他不仅没有觉得难以忍受,反而在他面前有点儿跃跃欲试的表现心态。 展风炀从记事起,就是在孤儿院里,据说他很小就被抛弃在了孤儿院门口。 经过孤儿院的检查,也没发现展风炀的身上有什么疾病,所以孤儿院的人都很奇怪,这样一个健康的孩子,为什么会被抛弃呢? 如果是女孩子,还能说是重男轻女,可展风炀是一个男孩子啊! 因为展风炀从小就长得可爱,没多久他就被人家给领养了。 只不过好事多磨,没半年时间,他又被这个家庭的夫妇给送了回来,据说是因为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 后来展风炀又陆陆续续的被领养了几次,可是每一次都没有超过一年时间,就会被对方家庭送回来。 直到展风炀五六岁的时候,他已经能够表达自己的意愿了,他坚决的拒绝了有一个家庭的领养请求。 就这样,他在孤儿院长到了十岁,才终于被他的老师,一个和他一样,也是一个疯狂的科学家给领养了。 或者说,展风炀是被他的老师带着,踏上了科学研究这条道路。 八条尾巴 苏子君看着展风炀全神贯注的沉浸在实验之中,他在距离展风炀不是很远,但又不会影响到他的地方坐下,安静的看着他做实验。 实验结束的时候,苏子君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过去了五个小时。 他倒是因为变成了丧尸,所以感觉不到饥饿这种感觉,除了展风炀的血肉对他来说有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其他时候他根本就不会有进食的欲.望。 但进食恶心欲.望是进食的欲.望,着并不代表着他就有饿的感觉。 可是展风炀不一样。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哪怕他是八级异能者,也不可能和修真者一样辟谷,毕竟不是一个体系的东西。 几个小时不吃东西,他肯定已经饿了。 虽然异能者就算是好几天不吃,也饿不死,但饥饿的感觉并不会消失。 在废寝忘食的实验时,展风炀注意不到自己的身体需求,可是在实验结束后,他的身体自然会开始叫嚣,而他屏蔽了这些身体信息许久的大脑,自然也开始接收起这样信息来。 展风炀摸了摸肚子,他将实验数据记录好后,又翻了一遍,加深记忆。 本来他就有过目不忘的能力,要是再看一遍加深记忆,基本上是不可能会忘记的,除非他失忆了,才有可能。 将东西放好后,展风炀起身准备去自己储存食物的房间找点儿东西垫垫肚子。 他站起身来,准备离开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一旁安静的等着自己的苏子君,他路过苏子君身边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脚步声,同时将速度也放慢了。 在苏子君将目光投注在他身上的时候,展风炀突然停下脚步,转身拿了一把手术刀,就准备往自己身上划。 苏子君赶紧从桌子上翻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即将和展风炀的皮肤亲密接触的刀刃。 “炀炀,你做什么?” 苏子君没有痛感,哪怕是刀刃已经深入他的掌心,再用点儿力气就能嵌入他的手骨之中,他也没有一丝一毫要放开的意思。 “你不饿吗?距离上次给你吃东西,已经过去好几年了。你不是除了我的血肉,其他东西碰都不碰吗?为什么要阻止我?” 展风炀松开握着手术刀的手,免得苏子君用力的握着,把自己的手筋给隔断了。 “丧尸可以不吃东西,我不需要你伤害自己。” 苏子君将手术刀从自己手心里取了出来,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就看到他手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着。 这个时候,展风炀的研究精神再次被苏子君的身体情况挑了起来。 他握住了苏子君正在愈合的伤口,就要拉着他去实验仪器那里记录数据,可是苏子君却一动也不动。 感觉到苏子君的拒绝,展风炀回过头来,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在这之前,苏子君可是非常配合他的实验,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抗拒了? “你先吃饭,等吃过了,我随便你研究,想切片都行。” 苏子君用自己好好的那只手,拉着展风炀去他存放物资的房间。 进来后,虽然苏子君早就已经知道展风炀储存的大都是一些速食食品,可他真的没想到,居然全都是这些垃圾食品。 看着满满一屋子的方便面,压缩饼干,泡饭,真空袋的鸡腿,午餐肉罐头,水果罐头。 苏子君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这辈子,展风炀对自己也太不重视了吧?就吃这些东西,得亏他是高级异能者,可以排除体内的大部分有害物质,不然就他这么吃下去,迟早得出事。 虽然不能从系统空间里拿东西出来,可就算是这些速食食品,苏子君也愣是给展风炀做了一顿,在展风炀看来非常丰盛的午餐。 火腿午餐肉炒方便面,还加了一包泡开的紫菜在面条里面。 然后用干木耳泡开,炒了几个泡椒凤爪里面的泡椒,一些干笋子,炒了切成丁的真空鸡腿肉。 苏子君这次,真是把毕生厨艺都拿出来了,毕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能做成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展风炀终于在末世之后,吃了一顿可口的饭菜,虽然他不怎么讲究吃的东西,可是任谁吃了整整三年多的速食食品,也会吃到想吐好不好! 学厨艺实在是太浪费时间了,而做菜也是个功夫活。 展风炀在末世之前根本就没考虑过学厨艺,在末世之前,餐馆饭店小吃酒楼,随处可见,他就算是一辈子不会做菜,也没关系。 可是谁能想到,突然就末世了呢? 展风炀没地方吃饭了,可是他又不能不吃,所以只好囤积了无数速食食品。 后来吃腻了之后,他就算是想学,也没有了菜谱,就算是有菜谱,他也没有食材。 别以为他能和苏子君一样,从他的那一堆速食食品里面找出来可以做菜的食材来。 这一辈子,展风炀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厨房杀手。 难不成,你能受得了展风炀用烧杯,用试管,用手术刀来处理食材,烹饪食材? 别逗了!好吗! 这次,展风炀难得有点儿失控,吃到自己撑到了,才停下了筷子。 他看着桌子上剩下来的菜,眼睛里满是惋惜。 “你怎么会做菜?你不是北极狐变得丧尸吗?” 展风炀对于苏子君这种情况非常好奇,毕竟一只动物,还是远在北极的动物,是不可能会做菜的啊!而且,关键是还做的这么好吃! “你自己研究出来结果,不是更有挑战性吗?” 苏子君没有回答他,而是故意挑起展风炀对他产生更大的兴趣。只有这样,本就对他有了一些喜欢的展风炀,才会更加的关注他,爱上他的时间也就会越短。 别说苏子君为什么这么有信心,那是因为这么多世界下来,他就不信自己都已经深陷其中了,对方还能够置身事外。 哪怕是灵魂,他也相信在他的灵魂最深处,还是有着他的影子存在。 既然有他的影子,那事情就好办了。 毕竟把自己刻入对方心里,和把自己的影子,从对方心里拉出来的难度相比,自然是把心里早就已经有自己存在的人拿下来更容易了。 “好,那我就自己研究出来。” 展风炀突然笑了一下,信心满满的说道。 “你先去研究其他东西吧,我出去一趟,找一点能吃的东西回来,你天天吃这些也不行。” 苏子君说着,转身走的时候,展风炀突然开口,“这次,你不是想逃跑吧?虽然你也到了八级,可是你别忘了这都是因为我。这次,不管你逃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就算是你弄断了脖子上的青藤,也一样。” “放心,这次我不会跑。” 苏子君回头,侧着脸看着展风炀,微微笑了一下,才继续往外走。 看着苏子君离去的背影,展风炀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抽痛了一下,他的心脏好的很,从来都没有出现过问题。 这一下抽痛,估计不是生理原因造成的。 可不是生理原因的话,那就是心理原因,自己到底为什么会看着苏子君的背影心痛呢? 展风炀决定去查找一下资料。 现在虽然不像末世之前那么便捷,有问题度娘就够了。虽然度娘上的答案有真有假,但总是一个信息了解的途径。 在末世刚刚开始的时候,展风炀为了以防万一,就黑了度娘的资料库,如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在他的一个没什么用途的电脑上放着。 也就是说,其他人现在不能度娘了,可展风炀还可以,只不过没了线上网友实时回答他的问题罢了。 打开电脑,展风炀找出搜索框,在里面输入,“看到一个人离去的背影,心脏痛了一下,是怎么了?” 之后,电脑页面就出现了一堆和心痛有关的信息。 里面有科学依据的说法,也有网友感性的言谈。 总而言之一句话,你喜欢他!对他有感觉! “喜欢……吗?” 展风炀握着鼠标的手紧了紧,电脑的蓝色光芒打在他的脸上,将他此时的神色掩盖在一片莹蓝色的光亮中。 此时此刻,苏子君从展风炀的实验室出来后,就往丛林中去了。 在如今,末世都已经开始了三年多时间,在废弃的城市中,根本就没有能够食用的食材了。除了一些可以长时间保存的物资,就好比棉被,衣服之类的,根本就没有小队会选择深处丧尸乐园的城市之中。 苏子君在丛林里,找了不少能吃的野菜,比如马兰头,马齿苋,紫苏叶,蒲公英,香椿树的芽,荠菜,枸杞叶等等。 采了能吃好几天的份量后,苏子君才转道准备去城市里弄一些调味料。 展风炀的储藏室里,可没有食盐,糖,醋,酱油这些东西。 反正基地的人也深入不了丧尸泛滥成灾的城市内部,与其放着腐烂了,还不如便宜他呢。 苏子君深入都市中心,将他需要的调味料,全都装了起来,用军用背包装好,然后背着将近一人高的背包,苏子君快速的在丧尸遍地的城市中心的街道上穿行着。 数以百万计的丧尸,都对他视若无睹,谁让苏子君是不能吸引他们产生食欲的活人呢。 大家都是丧尸,他们才懒得理会苏子君,毕竟同类的血肉对他们来说,索然无味。 九条尾巴 等苏子君回到了展风炀的实验室,他发现展风炀有哪里和他离开前不一样了。 “回来了。” “嗯。” 苏子君点了下头,将东西拿到了当做仓库的那个房间的外面的算是客厅的地方。 在这里,他用酒精炉子,还有一些展风炀淘汰的铁架子,等东西搭了一个灶台。 这次回来的时候,他也没忘了带炒菜的锅,碗碟子,还有稻种回来。 不是他不想带米回来,而是时间太久,又没人打理,米早就已经坏了,别说是吃了,现在简直就是黑漆漆的一团,哪里还能看出末世前,那晶莹剔透的样子。 所以,他只能带了几包装在袋子里的稻种回来,反正他是木系异能,能够催生植物,到时候催熟这样稻子就好了。 至于稻谷脱壳的问题,还是可以用木系异能来解决。 反正就是一句话,展风炀要不了多久,就能吃上白米饭了。 等晚上苏子君炒菜的时候,展风炀居然没有在做实验,而是来到了他身边,看着他做菜,同时给他递一些东西。 苏子君觉得展风炀肯定是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否则他的行为怎么就突然变得这么奇怪了? 也不像是对他开窍了的感觉啊! 在苏子君疑惑不解的时候,展风炀总是会找时间去那台被他储存了无数信息的电脑上,查找一些资料。 对于网友们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建议,展风炀没有什么经验,再加上情商为负数,所以就准备按照度娘上留言的那样做。 只可惜展风炀智商高,情商不够,每次他理解的方向,和网上的留言实际上就是南辕北辙的差距。 也难怪苏子君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毕竟打开模式就错了啊! “今天实验你对力量的掌握程度。” 展风炀明明就想按照网友们说的,和苏子君多做一些亲密接触,以此来培养感情。 可是他说出口后,任谁都会觉得他就是一个实验狂,根本就不会想到他的根本目的。 就算是苏子君,也只是半信半疑的,毕竟展风炀的神色,和他说话的语气不一样。 “好,我马上过去。” 苏子君跟在展风炀身后,来到了实验室。 “把上衣脱了,然后对着那个测力球,用尽全力出拳。” 苏子君乖乖的按他的话做了,可是在脱掉衣服的时候,他透过仪器的反光的钢面,明显看到了展风炀的眼睛亮了亮。 这是什么情况? 不用他攻略,他的任务目标就自己完成了攻略任务吗? 可是苏子君再看的时候,展风炀又变成了原来的样子。 看到这里,他有点儿不太明白了,展风炀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 在苏子君真的开始测试的时候,展风炀将自己多余的情绪收敛起来,只全神贯注的记录着数据,也正因为他的这个表现,才让苏子君现在一直没办法确定,展风炀对他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怎么感觉那么迷呢? 以前也没发现他有这个属性啊! 不管苏子君怎么猜测,展风炀的一个随身携带的小本本上,记录着所有接近苏子君的办法。 如今,几百个方法已经被他用红色笔,杠去了四十几个,可见那些被杠掉的办法在展风炀看来,都是失败的。 既然决定撩人,苏子君也不打算继续矜持下去了。 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展风炀明显就是个情商为负的,他都撩的那么明显了,动不动就肢体接触,言语撩拨,可展风炀硬是不为所动啊! 而且,展风炀还不是因为对他没感觉才不为所动的,毕竟展风炀对他的撩拨,虽然隐晦特别了一些,但多来几次的话,他也不可能感觉不到。 再说了,展风炀是多来几次吗?他那是多来几十次,几百次!锲而不舍! 他再发现不了,他就是一个木头! 可是自己发现了,并回应了,但展风炀居然感觉不到!他就是一个木头! 不,就算是木头都该发现自己的回应了,可展风炀依旧在继续他的撩拨大计。 等了两个月,苏子君终于等不下去了,他决定找展风炀摊牌! 既然都两情相悦了,干嘛还天天玩儿暧.昧,早点儿酱酱酿酿好去拯救世界啊! 打定主意后,苏子君就拦住了正准备实施下一个撩拨计划的展风炀。 他突然往前一步,将展风炀给壁咚了。 “怎么了?” 当然,情商为负的展风炀自然是get不到壁咚的精髓,他不仅没有脸红心跳,反而很冷静的抬起头看向了苏子君。 “没怎么,就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苏子君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邪邪意味的笑容。 “什么问题?你问。只要我知道,我一定回答。” 展风炀眨了眨有点儿酸涩的眼睛,看着苏子君很认真的回答道。 “在你心里有没有我?或者说,你喜欢我吗?要和我在一起吗?” 苏子君问过后,就紧紧的顶着展风炀,哪怕猜出了他的心意,苏子君还是有点儿紧张。 “你这不是一个问题,是三个问题。你到底想让我回答哪一个?” 苏子君万万没有想到,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展风炀居然还有心情去纠结这个问题。 他忍不住黑了脸,没好气的看着展风炀说,“一个一个回答,三个问题全都要回答。” “好吧。我心里有你,我喜欢你,我想要和你在一起。” 展风炀看着苏子君,很认真的,一字一句的回答了苏子君的问题。 “既然这样,那就先盖个章!” 说着,苏子君俯身下去的含住了展风炀微启的唇瓣,来了一记深深地亲吻。 把从来都没有接过吻的展风炀,吻得腿软,差点儿滑下去,要不是苏子君早有预料,伸手环住了他的腰,他早就已经摔倒地上了。 一吻结束,苏子君意犹未尽的离开,而这个时候,展风炀睁着水润润的大眼睛,眼底一片迷蒙,显然是还没回过神来。 不过,展风炀清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的吻技和谁练的?怎么这么熟练?” “和你啊!” 苏子君非常诚实的回答了这个问题,可显然展风炀并不相信,不过他也不是十几二十岁的青年人了,早就已经过了无理取闹的年纪,既然苏子君不愿意说,他也没打算继续追问。 “以后除了我,不许和其他任何人亲近!” 展风炀觉得,既然吻都吻过了,那就宣示主权吧。 “好啊!” 苏子君非常乐意的答应了下来。 之后,没几天时间,苏子君就成功的将人拐上了床,完成了他们羞羞的酱酱酿酿,达成了晋升九级的标准。 后来他们又做了几次羞羞的事情后,他们两个人,一前一后,都步入了九级。 “你和我在一起,不会是为了晋升到九级吧?” 事后展风炀,躺在床上有些脱力,可是他依旧打起精神,怀疑的看向了苏子君。 “怎么会!虽然有一部分这个原因,但没有这个原因我也会和你在一起的,虽然不会这么快,这么主动罢了。” 苏子君亲了亲展风炀,笑着说道。 “哼!算你识相!没有说谎骗我。不然今天晚上让你去实验台,切片做标本!” 展风炀白了他一眼,语气冰冷的威胁着他。 “你舍得吗?没了我,你一个人可怎么活啊?你还想回到之前每天吃泡面的日子?” 苏子君笑着和他开玩笑。 “怎么会,我可以用你的肉拌方便面吃!” “不怕消散丧尸病毒,变成丧尸?” “我们这么负距离的亲密事情都做过那么多次了,也没见我变成丧尸!” 展风炀休息了一会儿,起床去洗澡了。 虽然末世里水资源稀缺,毕竟外界的水,早就已经被丧尸污染了。可是水资源稀缺的地方,并不包括展风炀这里。 他早就已经研究出来可以净化水质的仪器,虽然每天净化出来的水,也就只够他一个人挥霍,加上苏子君也还够用,但他们两个还真没有为了水这个随处可见的东西犯过愁。 虽然在各个基地里,水源基本上都是靠着水系异能者来提供,这也就导致了基地内的饮用水价格居高不下,几乎等同于很难量产的粮食。 现在基地中的人,他们的饮用水来自于水系异能者,食物一般都是丛林里没有变异出毒素的野菜,和变异动物。 “去实验台上躺着去。” 洗完澡出来后,展风炀非常冷酷的吩咐着刚刚还浓情蜜意的伴侣。 “唉,真是翻脸无情。” 苏子君笑着感叹了一句后,乖乖的来到了实验室,躺在了冰冷的实验台上。 凉凉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穿着白色无菌服的展风炀手里拿着刀,还有其他东西站在了苏子君旁边。 果然,就算是酱酱酿酿了,展风炀依旧没有放弃解剖他的念头。 之前若不是不敢肯定,解剖了他到底会不会对他造成生命威胁,展风炀也不会按耐下自己的好奇心,没有对苏子君出手。 如今既然都已经知道了苏子君的恢复了惊人,而且没有痛感,同时从苏子君自己嘴里知道了,将他开膛破肚也根本没感觉,展风炀自然是磨刀霍霍的向他伸出了恶魔之刃。 寒光湛湛的手术刀,在冰冷的灯光下,更加的渗人。 再加上苏子君可是清醒着看着这把刀划开自己的胸膛腹部,还有那一双刚刚还在温柔的抚慰自己的手,如今要扒开他的胸腹,苏子君只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情一言难尽。 这种神奇的体验,也就只有他才能享受到了吧? 苏子君非常阿Q的想道。 这个时候,展风炀不仅没有解剖自己爱人的紧张感,反而充满了了解新事物的兴奋,可见他俩果然天生一对。 要放在别人身上,就算是自己变成了没有痛感的丧尸,谁能接受亲眼看着自己被爱人解剖的事情? 果然,奇葩,还得配奇葩! 不然就是一对怨侣,一个悲剧。 十条尾巴 开膛破肚,苏子君也只是在刚开始的时候流了一些黑色的血,之后就止住了血。若不是展风炀找东西扩张着刀口,要不了多久他就会恢复如初。完全看不出来曾经有过那么深的一道口子。 将脏器取出,记录信息,同时收集一些表面的液体,用作接下来的实验。 大概过去了半个小时的样子,展风炀就将他的内脏都放了回去,让伤口自由组合。 苏子君全程看着他的动作,几分钟后,等伤口愈合的差不多了,他就从实验台上翻身而下,穿好衣服准备去洗个澡。 刚刚配合他做实验,身上的衣服,和皮肤上沾了不少的血迹和体内的细胞脏器的组织液体。 现在半干不干的黏在身上,挺难受的。 等苏子君洗完澡出来,展风炀已经拿着他收集到的信息还有实验素材去了一旁的房间里,做更加细致的实验分析。 “你真不累?” 苏子君站在门口,看着展风炀在实验器材前,那些各种各样精密的仪器在做着各种假设,各种实验,他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别打扰我,等我弄清楚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想怎么着都行。” 展风炀头也不回的对苏子君说。 听着展风炀的话,苏子君靠在门框上,安静的看着他,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苏子君突然开口,“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大概在三个月到半年之间,你别担心。” “去哪里?” 展风炀转过头来看着他,眉宇间已经高高隆起几道深深地褶皱。 “有些必须要做的事情,不能不去。” 苏子君没说,他只是很严肃认真的注视着他。 “八个月!我最多等你八个月!要是你八个月后还不回来,我就去把你抓回来,做成标本放在我房间。免得你再跑。” 展风炀手里拿着的钢笔,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瞬间扎进了结实的实验台的桌面上,等他松开手后,只能看到剩下一半的钢笔帽直挺挺的插在结实的实验台的桌面上。 “好!八个月之内,我一定回来,不然我主动把自己做成标本。” 苏子君走过去抱住了展风炀,在他耳畔温柔的笑了笑。 “什么时候走?” “后天吧。” “要走趁早,非得等后天做什么?今天下午就走吧。” 展风炀说完,也没推开抱着自己,妨碍自己做实验的苏子君,而是用非常嫌弃的语气对他说道。 “那我真走了?” “滚吧!”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苏子君真的滚了后,他又开始有点儿怅然若失起来。 而是,总是下意识的想要叫他,等张开嘴,才想起来,他走了。 “真是个小混蛋!” 展风炀暗骂一声,却还是在这里等他回来,顺便早点儿研究出苏子君身体的奥秘。 从地下实验室离开后,苏子君就来到了江南丧尸最为泛滥成灾的地界。 他这在里全力放开丧尸皇的气息,以丧尸皇对丧尸们的天然掌控力,将丧尸都聚集起来。 时间一天天过去,苏子君周围围着的丧尸也越来越多,直到他也数不清到底有多少。 只知道一眼望去,黑压压一片,无边无际。 丧尸,其实就是吸收了世界产生的死亡,衰败,还有黑暗等等物质后,出现的东西。 它们没有智慧,没有灵魂,只不过是世界毁灭之前产生的死亡衰败黑暗等物质的载体。 苏子君与其说是丧尸皇,不如说是掌控了这些初步力量的存在。 只要他能够将丧尸体内的这些负面物质吸收进自己的身体之中,这些丧尸就可以入土为安。 同时,整个世界的破灭,也会因为这些负面物质的减少,而变的缓慢下来。 苏子君吸收了这样丧尸体内的负面物质后,这些尸体顿时散了架,便成了末世前,尸体该有的样子。 虽然苏子君是丧尸皇,可是吸收这些负面物质的话,他也不可能一蹴而就,而是需要一步一步来。 毕竟一口吃不成胖子,他可不想被这些负面物质影响到灵魂,如今丧尸形态就已经很闹心的,要是影响到灵魂,谁知道展风炀会不会想要研究研究灵魂。 苏子君这一世界级的清洁工工作,一做就是小半年的时间。 眼看着自己对展风炀的承诺期限越来越近,苏子君心里也着急啊! 毕竟,他还想着以后可以和展风炀一起做一些羞羞的事情,可不想被做成标本,摆在房间里,就看着好看,实际上没啥用途。 “主人,怎么办?马上就要到半年了,展大大不会真的把主人做成标本吧?不要啊!小繁不想做标本挂件!” “闭嘴!” 本来苏子君吸收负面物质,净化世界就很费心费力,再被小繁这一说,他更是觉得心力交瘁。 “好的,主人。” 小繁这次是闭嘴了,不过接下来他每天午夜十二点,也就是一天的凌晨时分,他都会非常“尽职尽责”的给苏子君汇报时间。 “距离主人变成标本还差五十八天!” “距离主人变成标本还差五十七天!” …… “距离主人变成标本还差十一天!” 小繁每天说完这句话就会继续装死,可是听着他的这些倒计时,苏子君心里也开始着急起来。 他的任务还差不少,丧尸们体内控制它们的负面物质也只清理了三分之二,距离完成,他还要三四个月的时间。可是,距离他和展风炀约定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小繁,你出来。” 苏子君突然想到了什么,对自己脖子上充当项链的小繁叫道。 “怎么啦?主人?” “你变成狐狸的样子,我给你录一段语音视频,你去送给炀炀。” “主人,我是系统,不是信鸽!” 小繁弱弱的说道。 “你到底去不去?” 苏子君剜了他一眼,满是威胁的问道。 “好吧,主人,我去还不行嘛。那主人不能再追究我犯错的事情了哟!” 很好!他还学会讨价还价了!胆子倒不小,等这个世界任务结束,回到系统空间再收拾他。 “赶紧去!” 小繁以为苏子君这是默认了,就开开心心的带着挂在脖子上的,有苏子君视频语音的手机跑了出去。 却没意识到,苏子君根本就什么都没有承诺他。 实验室里,展风炀拿着一只鲜红色的记号笔,在一个自制的日历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圈,然后又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在这一天前面,还有两百多个这样的记号,在这之后的日期中,有一天被标注了一个黑色的五角星。现在,红色的圈叉距离黑色的五角星越来越近,也就代表苏子君离开的时间越来越久。 “真是个大骗子,说是半年回来,这都快八个月了,还没有一丝音讯,还真想做标本成?” 展风炀冷笑了一声,手里握着的记号笔被他捏的支离破碎,红色的笔油沾满了手掌,就好像鲜红色的血液一样。 这已经是他捏碎的第五十支笔了,再捏下去,他就要没有记号笔可以用了。 “嗯?有东西闯进来了?好本事,我到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展风炀正想着什么时候自己就收拾东西,出去找那个不守信用的苏子君。 可是他突然察觉到有东西闯入了他的地下实验室,而且速度还不慢。 他来到了自己的监控室,打开监控摄像头,看着被放慢了上百倍之后的视频,里面有一只和苏子君非常像,可是体型去比他小的多的狐狸,正在通道中急速前进着。 本来展风炀都打算打开实验室的防御系统,免得被入侵者,弄坏了实验室里的东西。 可是在看到入侵者是一个和苏子君那么相像的狐狸时,展风炀按向防御系统开关的手指,情不自禁的停了下来。 不过不打开防御系统,并不代表他就放任不管了。 怎么说他也是这个世界仅有的一个双系九级异能者,不过是收拾一只狐狸,又不是和他同为九级的苏子君,就算是难,又能有多难? 小繁很快就被展风炀给抓住了。 被藤条捆住了四肢和尾巴的小繁,赶紧用嘴巴将脖子上的手机给顶了下来,然后用头,向着展风炀身边蹭过去。 虽然很怀疑他的目的,但还是拿起的手机,将手机开机后,点开了手机主页上的一个写着,“炀炀宝贝”的方块主页图标的视频。 一段肉麻兮兮,但却真情实意的语音视频下来,展风炀也就不生气了。 他在知道苏子君在干嘛,现在在哪里,还有多久回来后,就已经不气他了。 十一条尾巴 “你这小东西是哪里来的?怎么和子君长得那么像?不过怎么那么蠢?一点儿也不像他。” 展风炀解开了小繁身上的藤条后,不由自主的开启了毒舌技能。 好气哦!但是我还是要保持微笑。 因为这是主人的伴侣,是凶残到能够解剖主人的展大大,所以我不生气!不生气! 不生气才怪呀!摔! 可是小繁不敢表现出来,他只能默默地装作自己一点儿也不在意的样子。 不然能怎么办? 别说展大大会不会收拾他,就是被他主人知道了他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虽然之前他一直没有跟在主人身边,但对于主人和他的伴侣直接那甜的喉死人的糖,和撑死人偿命的狗粮,他又不是没有见识过。 看小繁不回应自己的说的话,展风炀也懒得继续和他计较,反正他这一辈子在乎的人,从始至终也就苏子君一个。 就算他是他的养父,他的老师。他们之间其实也不过是互惠互利的关系。 他的老师教导他科学研究,和他的信念,让他继承了他的理念,他的梦想。而他则需要借着他老师的手,学习更多的知识,得到更多的资源。 至于说感情,就他那个从领养了他之后,在他身上动了不下一百次刀子的老师,他能有什么感情? 他老师可是最喜欢不用麻醉,让实验品,呈现出最真实的状态。 他又不是受虐狂!怎么可能会对这样的老师产生什么感情? 至于他解剖了苏子君,那只不过是因为苏子君没有痛感,同时愈合能力超强,对自己解剖他的之前事情根本就不会有什么感觉。 至于有些人所谓的的心理阴影,抱歉,在他看来苏子君就是一只北极银狐变成的丧尸,他连自己的肉都吃了,怎么可能会因为看到自己解剖他,就会有什么心理阴影。 再说了,这件事情苏子君从始至终也没有开口拒绝,而且全程颇为配合,甚至在解剖过程中,他还笑着和自己开玩笑。 就这样,你能说他有心理阴影?说给鬼听,鬼都不信好不好! 展风炀只带了一背包压缩饼干,还有一些水,就再次离开了这所实验室。 这次,他去找苏子君,不仅有那个一直没有取下来的藤条作为指路标,还有小繁在前面给他引路,让他一路上少走了不少弯路。 半个月后,他来到了江南唯一一座高达八百米的大山山脚下。 这座大山名叫红云山,据说在这座山的山顶上可以看到漫天红云。 可是如今,就是大山已经被漫山遍野的丧尸给包围了。 在那红云山的最上面,展风炀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影。迎着风,昂首挺立,比那竹松还要来的挺拔。 山脚下的丧尸源源不绝的往山上走,可是山顶上一点儿也不见拥挤,展风炀来了这么久,丧尸们上山的速度依旧没有慢下来,而且没有一只上山的丧尸走下来。 展风炀转身回到市中心,根据城市的布局,找到了贩卖望远镜的店面。 他拿了一个能看30万米的的望远镜,站在一座大楼的楼顶上。 用望远镜看着那个站在山顶上,俯瞰众生的男人。 只见一直只丧尸靠近他之后,只不过一两秒时间就倒了下去,然后不到三秒钟时间就化为了一堆黑色的灰烬。 他的脚下已经堆了厚厚的一层黑色灰烬,若不是他站在一个是十几米高的大石头上,这些灰烬,甚至已经能够将他的下半身全都掩埋掉。 对于展风炀的到来,苏子君早就已经通过系统精灵小繁,知道了。 他感受到有人在看他,就向着那个方向看了过去。 他能够感觉到,在那个方向正是系统小繁所在的位置,而展风炀现在正和小繁待在一块儿,他自然也在那里。 苏子君隔着那么远的距离虽然看不清楚,但他还是对着那个方向笑了笑。 透过望远镜,展风炀看到了苏子君的这一抹笑容,他也情不自禁的回了一个。 只不过他显然是忘记了,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要是没有望远镜,都看不清楚苏子君的样子,苏子君没有望远镜,自然也是看不清楚他的。 展风炀就在这座城市里,等了苏子君整整三个月。 若不是因为所有丧尸都被苏子君召唤了,展风炀就算是有丧尸喷雾,也支持不了三个月的时间。 他带的那些个屏蔽丧尸的药物,最多也就能够连续使用一个月。 毕竟这个世界又没有空间异能这种玄幻风的东西,所有东西想要带走,就只能用背包背着。 一个月的剂量已经不少了,若是再多带一些,那他其他的东西就不用带了。 他可不是苏子君,可以不吃不喝,不带上那些食物,难不成是想要让他饿死吗? 小繁因为苏子君的吩咐,一直没有回到他身边,而是陪在了展风炀的周围。 虽然展风炀总是很嫌弃小繁,但也没有赶他走。 通过一系列的消息,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知道小繁和苏子君关系非浅,既然他陪在自己身边,那就应该是苏子君的意思了。 自己的伴侣,让一个人东西陪着自己,展风炀怎么可能会去拒绝呢? 三个月的时间说快也快,说慢也慢。 苏子君终于将这个世界所有的丧尸体内的负面物质,全都吸收净化,让丧尸们全都成归尘土归土。 没了丧尸的存在,很多人类基地虽然一开始不敢置信,但这将近一年的时间中,他们周围的丧尸越来越少。 直到如今就算是他们特意去找,也已经找不到丧尸了。 一切的一切,就好像是他们做了一场梦,一场有关于末世和丧尸的梦景。 否则为什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丧尸无缘无故的就消失了呢? 可是残破的建筑,变异的动植物,还有人类,无一不在提醒着他们,末世真的发生了,只不过如今对人类威胁最大的丧尸已经没有了。 很多人类开始欢呼雀跃,他们以为丧尸的消失是末日的结束。 可实际上他们并不知道,丧尸是消失了,可末世依旧还存在着。 就是不知道在哪一天,末日就会爆发,到时候别说是人类了,就连他们所在的这个星球,这片宇宙,这整个世界都会化为一片乌有。 苏子君在解决了丧尸问题后,这个世界本来还有六年的生命周期,突然翻倍。从短短的六年,延长到了六十多年。 这让苏子君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六十年的时间,总比六年来的宽裕,真要让他在六年的时间里,想出拯救世界的办法,那还真是强人所难。 在解决了最后一个八级的丧尸之后,苏子君飞身而下,并没有去采那些黑漆漆的灰烬。 而是像一只风筝一样,从山顶飘落而下。 他寻着自己与小繁的联系,找到了,在废弃的城市中,已经住了三个月的展风炀。 从来都是干净整洁,一尘不染的他,如今虽然不至于落到邋遢的地步,但也没了往日的干净整洁。 看着这样的展风炀,苏子君心疼了。 若不是因为他,展风炀哪里需要离开他设备齐全,舒服温暖的小窝,来到这个已经废弃的,什么东西都用不了的城市之中,吃苦受罪。 “炀炀,我们回家吧。” 苏子君走上前去,一点儿也不嫌弃的抱住了展风炀,眼底有点儿湿润的对他说道。 “我累了,回家的话,你背我吧。” 展风炀说完,就趴在他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苏子君开心的半蹲下来,将他背在了背上,然后向着家的方向,一步一步的踏着夕阳的余晖远去。 “以后你还会再走吗?” “我也不知道,不过大概是不会了吧。如果我再要走的话,我会把你打包,然后一起带上的。” “那你记得说话算话,不然我就把你烧成灰,做成骨灰碟子,每天用你的骨灰装菜吃饭。” “为什么每次你的威胁都这么有意思?” 苏子君忍不住笑了下,然后开口反问道。 “有意思吗?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下次你再说话不算话的话,我真的会把你做成骨灰碟子的。” 展风炀趴在他背上非常认真的说道。 “可以呀!如果下次我再做不到我说的那些话的时候,你就算把我做成床头柜,我都没意见。” “你别以为我舍不得,你以为我对你特别一点儿,你就可以是宠而骄啦。” “难道我不可以恃宠而骄吗?” “嗯……,也不是不可以,那好吧,我允许你稍微失宠而娇一点。” 展风炀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让了一步。 “嗯,谢谢炀炀。” “你知道就好。” 他们的对话在夕阳下越来越淡,直到再也听不见他们说些什么。可还是能够看到他们,相视一笑的默契和缱绻缠.绵的感情。 十二条尾巴 没了丧尸的威胁之后,人类的那些个基地,就没办法再像那之前那样,相互之间平安无事。 那怕是在丧尸的威胁下,其实人类的各个基地还有基地内部的高层人员,依旧是勾心斗角一刻也不停歇。 如今丧尸没了,还不就是他们这些个勾心斗角的基地高层们,尽情的展示他们的心机手段的时刻。 在苏子君和展风炀还没有回到实验室的途中,他们就遇到了不止一次的基地内斗事件,或者是两个基地之间的斗争。 明明人类的危险还没有完全解除,那些个变异植物和变异兽还都是人类的威胁,可是他们却依旧视若无睹的选择了内斗,这实在是让人无奈的悲哀。 苏子君虽然不算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在他的心里也有着属于他的那一份慈悲,和柔软。 可是以他如今的心境修为,他还不至于参与到人类的内斗之中。 哪怕这样可以减少很多人类的伤亡,可这明明就是人类自找的,不是吗? 对于人类,苏子君他就是一个外人,他根本就没有权利去插手这种内斗的事情,毕竟他是九尾天狐啊! 他早就已经不是人类了啊! 想到这里,苏子君居然有点儿怅然若失起来。 现在回想起来,当年的一切还历历在目,可是他却已经回不到当初了。 当然他也不想回到当初,有了自家男人,他还回去干什么呢?继续做苏家的少主,然后继续给苏家做牛做马,累死累活的吗? 反正少了他,苏家还有其他人能顶上,又不是少了他苏家就维持不下去了,怎么说也是从上古流传下来的世家呀。 这天,在途经唐聂安基地附近的时候,正好碰到了两队人马在打生打死。 本来苏子君和展风炀都没打算多管闲事,可是谁让他们运气不巧,这两队人马中的其中一队里,就有展风炀唯一的一个不算是朋友的朋友。 唐聂安这次外出是秘密任务,可还是被对方基地给伏击了。 这显然是他带出来的这一群人当中,有对方基地潜入的人。要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巧,他们就能够在他必经的道路上伏击他们。 毕竟他这次的秘密任务,知道的人并不多。除了跟他一起出来的这一队人以外,在基地内也就只有他的亲弟弟知道了。 这不可能是他弟弟和敌对基地联手埋伏他,那排除这个可能性之后,就只有他的队伍中有对方的奸细,这一个可能性了。 这一路以来,唐聂安一直在排除人选,可是从刚开始的20多个,到现在只剩下十几个人,他还是没能找出隐藏在人群中的那个奸细。 本来,自己这方快要弹尽粮绝,异能枯竭的时候,而对方还有三十多个人,唐聂安就已经快要绝望了。 可是啊,天不绝人之路。 就算他快要绝望的,他看到了希望。 那就是展风炀。 哪怕展风炀一直都非常的毒舌孤僻,对谁都是冷冷淡淡的,可他能感觉到自己和那些个普通人是不一样的,对自己展风炀是当做朋友的。 “要不要出手救他?看样子他坚持不了多久了。” 苏子君和展风炀站在一旁的小土坡上,已经看了他们很久,在唐聂安发现他们之前,他们就已经在这里围观了。 “以前他给我弄到了不少实验器材和实验材料。所以就帮他一把吧,也算是还了他。” 展风炀非常公私分明的说道,可是他的这种亲兄弟明算账的心态,却从来都没有对苏子君用过。 别说是苏子君用了他多少好东西他都没提过一个字,就算是他吃着苏子君给他做的饭菜,照顾着他的饮食起居,他也没有觉得别扭,甚至是亏欠之类的想法。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自然是谨遵御旨了。” 苏子君玩笑似的对他行了一礼,然后就像闪电一样向着山脚下扑了过去。 用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苏子君就已经将对方30几个人全都放倒了。 同时也把他们的武器全部收缴,每个人都用藤蔓捆绑起来。同时用异能禁锢住他们的丹田,让他们使不出来异能。 虽然他们就算是能够用出异能来,但也弄不断他九级异能弄出来的藤条就是了。 “不知道你是?” 唐聂安拖着受伤的身体走了过来,身上的血腥味儿刺激着苏子君,不过这点儿刺激他还是受得了的,又不是展风炀的血液味道。 “我是炀炀的爱人。” 苏子君光明正大地宣誓着自己的主权,反正这是末世世界,根本就没有什么伦理道德秩序法则,就算是在末世之前,同性婚姻法也已经通过了。 他光明正大的说这句话,其实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问题,毕竟展风炀也从来没有否认过。不是吗? “风炀的爱人?” 唐聂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苏子君,眼底的怀疑浓郁的根本散不开。 “怎么你有意见?有意见要保留,我不接受。” 这个时候展风炀也从山坡上下来了,他来到了苏子君身边,牵住了苏子君的手,毫不在意的对着唐聂安他怼了回去。 明明,唐聂安还什么都没有说。 这一刻,唐聂安只觉得自己一口气上去也下不来,就梗在胸口,让他差点儿没翻白眼儿。 苏子君和展风炀的木系异能,实际上都有疗伤的效果,不过苏子君是丧尸,他的木系异能的治疗效果,没有展风炀来的温和舒服。 虽然他的木系异能,也能够治伤,可是在治疗的过程中,速度的同时也伴随着巨烈的刺痛感。 可以说是,痛并快乐着。 毕竟在末世这种环境下,医疗条件根本就不行,只有依靠木系异能者和三级以上的水系异能者,才能够达到治伤的效果。 可是他们队伍中的水性异能者,早在三天之前就已经阵亡了。 如今他们十几个人当中,就没有一个身上是不挂彩的。 展风炀开始给他们治疗的时候,苏子君故意逮住了唐聂安,亲自给他治疗。 可想而知,其他人面对的都是温柔亲切的治疗手段。而他面临的却是狂风暴雨般的严厉摧残,这还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看着基地长也是他们队长的唐聂安疼的面容扭曲的样子,所有人都开始默默的后退了几步。 生怕队长被治好之后,下一个被苏子君治疗的人就是自己。 虽然他们也不是受不了疼的人,是平白无故的,谁愿意去遭那个罪,又不是受虐狂。 再说了,这里明摆着就有一位温柔可亲的木系异能者,他们何必自找罪受。 队长之所以这么惨,那是因为队长刚刚自己作的,他们才不同情队长呢! 在苏子君慢慢吞吞的终于将唐聂安给治疗好后,他的目光向着其他还没有治疗的那几个看去。 只见他们整齐划一的伸手捂住了伤口,然后瞬间向着展风炀的方向走了一步。 苏子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要是让他们知道展风炀是一个连自己枕边人都下得去手解剖的人,不知道他们还敢不敢靠他那么近,让他给他们治疗。 在苏子君这么想着的时候,唐聂安的小队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好像有什么深深的恶意笼罩在他们心头。 展风炀面无表情的给他们治疗完之后,就闭上眼睛,靠着苏子君休息了。 唐聂安他们虽然想要快点儿回到基地,他们接连好几天的战斗下来。此时此刻,不管是谁都累的能够倒头就睡。 所以犹豫了一会儿后,唐聂安还是决定让队伍在这里休息一段时间再走。 敌对心你的队伍被他们消灭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暴.露出去,就算是他们队伍里有奸细,没有互联网,没有手机,没有通讯的时候。 他就算是想要给敌对基地传送消息,没有中间人的情况下也是做不到的。 如今对方追杀他们的队伍已经全部解决,也就等于说他们队伍中的奸细被斩掉了舌头,什么消息也传不出去。 既然如此,在这里休息一段时间,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就算是他这个已经达到了六级巅峰的异能者,如今都累的站着就能睡着,更别提他其他的五级队员们了。 现在还能站在这里,都是大家毅力超人。 苏子君给唐聂安他们弄了一道藤条墙,然后就拉着他的亲亲爱人,展风炀走了。 他们这次分开的时间,前前后后加起来都有一年多了,还不赶紧回家,多亲近亲近,留着这儿干嘛呢? 有什么事情可以比滚床单还是重要吗? 没有! 既然这样,自然是要赶紧回家的。 苏子君现在已经有点儿归心似箭了。 十三条尾巴 对于世界本源枯竭,法则溃散问题,其实苏子君也没什么好办法。毕竟以他现在的层次,还接触不到这种程度的问题。 可是他无计可施,并不代表系统商城里面没有解决的办法,只不过这些办法的完成代价都太高了,一般而言,根本划不来。 就算是将这个世界剩下来的世界本源全都拿出来,也买不了拯救世界的办法,否则天道早就自己买了哪里还会发布任务。 可是除了这个这些方便块钱,但是代价巨大的方法以外,自然也是有着价格低廉,但也明确有效的办法。 只不过在使用的时候,就需要旷世日久的坚持下去。 苏子君犹豫再三,最终买了一个自己不会亏本,但质量也很有保障的东西。 那就是,世界树的一枚种子。 当然孕育出这一枚世界树种子的母树,并不是一个真正的世界树,或者说这一株世界树,并没有长成。 否则,真正的世界树,孕育出来的树种,又哪里是现在的他们购买的起的。 不过,就算是这枚树种是真正的世界树繁衍了七八代以后的世界树孕育出来的种子,那它也是世界树。 拥有着世界树,优秀的基因,和强大的底蕴。 只要好好培育这枚树种,等它生根发芽,就能以世界树来滋养世界,世界来孕育世界树,以此相辅相成,达到共生的目的。 淡绿色的半透明状的世界树种子落入了苏子君的手中,这枚树种内部,有一株遮天蔽日,粗壮无比的巨树。 那是这颗种子的母树虚影,在母树下,能看到无边无际的大陆被这一枚树种的母树扎根,吸取世界的力量成长,同时穿过大陆后的根须,还有插.入了混沌中的树冠,也都在吸收着混沌之力滋养世界。 有世界树镇守的世界,超脱的可能性比其他世界要大的多。 而真正的世界树,据说无边无际,一片叶子,一枚果实,都是一个世界,一方宇宙。 世界树的种子到手后,苏子君并没有立马就将它种下去。 毕竟世界树的种子想要发芽,对环境的要求还是很高的,而这个世界,虽然因为末世的降临,导致动植物普遍变异,可是整个世界上的植被覆盖率,依旧不高。 在很多地方,还是钢筋混凝土的残骸,还有土地里,那无法降解的塑料,和其他生活垃圾。 这些,都是他需要解决的问题。 只要在这个世界的植被覆盖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世界树的种子才有可能发芽成长。 回到了实验室后,苏子君就开始和展风炀学习科学研究,他需要研究出一种可以净化环境垃圾的东西出来。 同时,也通过自己的异能,研究出来一种容易成活,生命力顽强的植物。 “怎么突然就想和我一起做实验研究?” 展风炀拿着一般化学基础给了苏子君,让他早点儿背熟。 “我想夫唱夫随不行吗?” 苏子君接了过来,快速地翻了两遍后就差不多把里面的内容全都记住了。 “别闹,说真的!” 展风炀白了他一眼,继续给他找书去了。 “你知道这个世界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末世吗?” “这个还真是不怎么清楚,从末世刚开始,我就已经在研究这个问题了,可是我研究了这么久,也没研究出什么东西来。” “人的生命是有限的,其它生物的生命自然也是有限的,而世界虽然存在的时间足够悠久,但它同样有着存在的时间限制。这个世界突然末日来临,不过是因为世界已经走向了死亡的道路。在这路上,世界会产生一些负面物质,也正是这些物质导致了丧尸的产生。” “而除了丧尸以外,人类的异能和变异兽之类的特殊能力,其实都是因为世界的本源力量衰竭,溃散出来,而人类和变异兽变异植物吸收了这些力量,所以才拥有了异能。” “照你这么说的话也能说得通,不过事实如果这样的话,你又是个什么情况?” 展风炀将一本七八厘米厚的书,丢进了苏子君的怀里。 “我说我是天外来客,是世界的意志,世界的法则找我来做救世主的,你信不信?” 虽然苏子君说话的样子很像是开玩笑,但展风炀却很认真的点头说,“我信!” “就这么轻易相信我了?” “不然呢?难道要我无理取闹的让你证明一切,然后才相信你?” “说吧这是想要学这些东西,到底是为了什么?等你学成,还不如我亲自来呢。你也不嫌浪费时间。” “好吧,也没什么不可以告诉你的。” “那你还不赶紧说!” “就是要将这个世界上的污染物全都降解回归大自然,同时将这个世界的植被覆盖率,提升的百分之九十五才可以。” “污染降解倒是不怎么难,毕竟我之前就已经研究过。可是只要这个世界上还存在了人类,想要将植被的覆盖率提升到百分之九十五,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我在考虑,可不可以将我们的木系异能的特性,融入到变异植物中,研究出一种生命强,成活率高,繁衍迅速的植物。” “可是这样的话,很有可能导致这个世界植物泛滥成灾,而压缩了其他生灵的生存空间。” “这个问题倒是不怕。等这种植物被研究出来之后,只要全世界的植被覆盖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五,那我就可以种下一株世界树的种子,从而让这个世界,长出一株世界树来。” “只要拥有了世界树,其他任何植物都只能俯首称臣,在世界树的统治下不敢肆意妄为。也不用担心世界树会让世界受的伤害,因为世界树本身和世界就是共生关系,只会让它扎根的事情越来越好。” “既然这样,那一会儿我就开始动手研究。这些书你先拿着看吧,等看完了,我再继续教你其他的。” 展风炀将两堆一人高的书本摆在了地上,指着它们对苏子君说。 “行,我看完了再回来找你。” 说着,苏子君抱了一摞书,做到了旁边的椅子上,边看书边守着展风炀。 展风炀的智商极高,再加上他在科学研究方面的天分,对于塑料等东西的降解药剂配方,他很快就实验出来了准确的数据。 只需要他明天实验一下,然后看情况要不要调整,之后大批量制作就可以了。 现在难住他的反而是苏子君说的植物,毕竟生命强,成活率高,繁衍迅速的植物有很多,但是没什么攻击力,同时他还想在这种将来有可能覆盖全球的植物中,加入一些可以吸收污染源从而净化环境的能力。 展风炀一时之间废寝忘食的沉浸在实验仪器之中,不过他就算是不记得吃饭,苏子君也不会忘记的。 他悄悄的离开,去厨房给他做了饭菜,用饭盒装好送了过来。 那他这些饭菜的味道很有可能会污染那些实验材料,可是在苏子君的心里,展风炀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实验材料,大不了他再去找就是了。 在如今,这个世界还有哪里能拦得住他的脚步? “吃饭了,吃过了再研究吧。” 苏子君握住了展风炀的手,将他伸向仪器的的手指纳入掌心。 展风炀看了看实验器材,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饭盒和苏子君,这才犹豫的点了下头,“好吧。” 展风炀按了一个粉红色的按钮,顿时所有的实验材料和器材全都被一个透明的玻璃罩子给罩住了,之后就看到无数液氮喷涌而出,瞬间就把整个实验过程中的所有东西全都冻住了。 “你做了什么?闻起来好香!” 展风炀走了过去,打开了盖上了盖子的饭盒后,只见一块块整整齐齐的红烧鸡翅,还有醉排骨,龙须燕丸,葵花虾饼几个菜摆在他面前。 别说是废寝忘食,就算是真的不饿,看到这些色香味俱全的菜。也难以忍住不向这样菜肴,伸出筷子。 在展风炀大快朵颐之后,他又投入了实验之中,而苏子君也开始继续学习起来。 学无止境,果不其然。 原来,科学研究,还有这样神奇的效果啊!果然,以不同的角度看待世界,得到的结果也是不同的。 苏子君在展风炀的培养下,一个月后,已经能独立做一些基础实验了。 这可真是一个巨大的进步,毕竟在此之前,苏子君可从来都没有做过实验研究的。 苏子君他们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虽然末世只有四年多时间,可是对于人类文明的摧毁却是巨大的。 很多东西都因为专业人士的匮乏,而面临着失传,毕竟就算是有专业书,那也要有人看得懂不是? 作者有话说: 困成狗了,和你们商量个事情行不行?今天我先睡,明天给你补上? 十四条尾巴 因为塑料那些东西,之前就有数据,根据这样数据,来研究针对性的降解物质,展风炀只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 苏子君拿着这份降解溶剂的数据,开始了苦逼的配药生涯。 而展风炀他,此时已经开始研究起特殊植物的情况来。 苏子君好不容易才边收集材料,边制作溶剂的折腾出了一百份降解溶剂。 他拿着这些成果,走出了实验室,来到了外面。 他虽然这辈子没办法呼风唤雨,但是天道在他,为了让自己继续存在下去,想必天道是不会拒绝帮着下一场雨的。 “天道,将这些东西兑在雨水里面,下遍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能做到吗?” “可以。” 天道给他的感觉有些虚弱,可是对于苏子君的要求,天道并没有觉得为难,很轻松就答应了下来。 其实刚开始k发布任务出去,也只是死马当作活马医,毕竟谁都不想死去,就算是天道也不想。 之前的那三个系统宿主,已经让他几乎绝望,可是苏子君的到来,完成了第一步,将他的存在时间延长了十倍。 这让他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可以继续存活下去,可以再次冲击超脱的可能性。 没多久,一场遍布全世界每一个角落的大雨,哗哗的下了起来。 这一场大雨来的快去,的也快。 前前后后也不过才十分钟的时间,可是在雨后,所有的塑料制品全都开始软化,半个小时后全都化为了白色的灰尘,落在了地上,没多久,被风一吹就消失不见了。 塑料制品的问题,就这么轻松的解决了,可是人类世界的污染问题,绝对不止塑料污染这一块儿。 比如臭氧层,比如河流,比如空气的污染问题,如今依旧没有完全解决。 苏子君也只能慢慢来,毕竟展风炀就一个,他可舍不得累坏了他。再说了,还有六十多年的时间呢,他们可以慢慢来,不着急。 等苏子君从地面回到了地下实验室的时候,展风炀依旧在研究植物的变异净化功能。 就连苏子君的离开和回来,他都没有发现。 “你回来了,溶剂的效果怎么样?” 虽然展风炀对自己的研究成果很有信心,可是他还是想要得到爱人的肯定,这是以前的他根本不敢想象的画面。 在以前,他可是只管研究,至于别人信不信,关他什么事情,不信又不是他的损失,他不需要别人的认同。 “真是太棒了!” 苏子君看展风炀手机的东西告一段落后,终于注意到了自己,这才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两人脸颊相贴,一点儿也不知道谦虚的,满是自豪的夸赞道。 “对你说的那种植物,我已经有点儿想法了,不过需要你用异能配合我。” 展风炀放松身体的往后靠了靠,整个人嵌入了苏子君的怀抱之中。 “没问题,要我怎么做?” 苏子君从旁边拿过来一杯他刚刚抽空,去用水果榨出来的果汁喂到了展风炀嘴边。 展风炀看了一眼杯子里颜色诡异的液体,也没问苏子君这是什么,既然他喂到了自己嘴边,那就喝呗,他总不会害自己就是了。 这颜色看着诡异,但喝起来味道还是挺不错的,酸酸甜甜,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从喉咙流淌下去的过程中,这液体也开始渐渐发热,等流入胃里的时候,已经是暖烘烘的,让胃很舒服。 “这是什么东西的汁液?你从哪里找来的?” 这个时候,展风炀才对这杯果汁的来历,起了点兴趣。 “是一株变异的杨桃树,我发现果子没毒,而且味道挺好的,就带回来加了点儿变异的樱桃汁在里面。” “等我研究完你说的植物,我倒是要好好研究这些变异生物。” 展风炀接过杯子,认真的看着杯子里的液体。 “总感觉你的好奇心太多了,什么都想研究研究,什么都想弄清楚。” 苏子君给他捏了捏肩膀,笑着说道。 “没有足够的好奇心,足够的探索精神,根本就不可能做一个合格的科研工作者。” “你忙吧,等这个项目研究出来,我的事情结束了,你想要什么研究材料,我都给你找来。” “那就说好了。” “嗯,说好了。” 展风炀用了三个月的时间,终于研究出一种青青藤。 这种藤蔓植物,可以在短时间内,生根发芽,只要还有一丝根留在土壤中,六个月以后,就能重新发芽。 可以说是非常的顽强了。 若不是苏子君手里有世界树种子,他也不敢让展风炀研究出这么一个破坏生态平衡的物种出来。 接下来,苏子君走遍了大江南北,世界各地,用异能将那种青青藤催生出来的种子撒满了整个世界。 一年后,这个世界的植被覆盖率终于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五。 苏子君这才在天道的指引下,将世界树种子,种在了九条龙脉汇聚的龙起之地。 世界树种子一种下去,天道为了增加种子的发芽率,不惜血本的将自己仅剩的一半世界本源灌注了下去。 天道的付出并不是没有回报的,在苏子君和天道的注视下,一株小小的,绿色的植物从土壤中冒了出来,然后越长越大,没一会儿功夫,就从一枚种子,长成了碗口粗的大树。 这不过是因为天道灌注的世界本源才导致世界树成长迅速,若是没有世界本源灌溉,世界树就会陷入极度缓慢的成长状态。 如今这颗世界树上,并没有叶子和果实,只有一株光秃秃的树干枝条。 毕竟世界树的叶子和果子都是一个真正的世界,真正的宇宙,所以并不是那么容易能够长出来的。 这个世界的任务,苏子君总算是解决了,剩下来只要等这个世界恢复正常,他就可以离开了。 不过,这个世界想要恢复成正常状态,在展风炀寿终正寝之前,是不可能的。哪怕展风炀成为了唯一一个九级异能者,能活的比八级异能者长久更多。 毕竟世界的发展是缓慢的,而八级异能者的异能,也仅仅只能延缓他们四五百年的生命,展风炀体内的力量,大概能让他在这个世界活到□□百岁,但绝对超越不了一千年大限。 世界开始焕发生机,苏子君也就解放了。 虽然需要维护这个世界的生态环境,否则有可能影响到世界树的成长,但是苏子君才不会亲自去做这种费时费力的事情呢。 又不是没有可以使唤的人,何必自己亲力亲为。 “小繁,想不想将功折罪?” “想想想!” 小繁在心里连连点头。 “你去找个寄主绑定,暂时做一下环境保护系统,只要这个世界的任务完美完成,我就不追究你的过错了。” “主人,您说真哒?” “当然是真的。” “好!我马上去!保证完成任务!不然主人你把我做成狐皮围脖都行!” 小繁领了任务后,立马就离开了苏子君,去找他觉得合适的寄主了。 “叮咚!检测到本世界环境不达标,环境保护系统启动中。” “叮咚!检测到可以绑定宿主,正在绑定中……” “请问是否同意绑定环境保护系统?是?或,否?” 小繁离开后,找了一圈下来,发现还是唐聂安最符合他的要求。 第一,唐聂安是基地之主,手里的权利比普通人大的多。 第二,唐聂安的异能等级比一般人高得多,已经达到了七级,在这样一个危险的世界,还是高级异能者更加的自由。 第三,唐聂安他的契合度比别人高,绑定的时候耗费的能量能少一些,毕竟他还欠着源系统巨额债款呢。能少一点,是一点。 “环境保护系统?要我做什么?我又能得到什么?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唐聂安问的问题,都是一些关键性的问题,他一问出来后,就算是小繁也愣了愣,他实在是没想到,唐聂安居然这么镇定,居然在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就抓住了关键点。 小繁继续用电子音和唐聂安交流,“绑定环境保护系统后,宿主只需要保护环境,使世界的环境越来越好,就能够得到奖励积分,积攒十个奖励积分,系统就可以安排抽奖活动。奖品未知,全靠运气。” 小繁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小库房,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多少收藏,所以只能给这种奖励。 不然的话,这个任务又没有能量拿,他不是亏死了。 如果按照他的抽奖奖励来的话,那他就可以给安排奖品内容,他拿出来一两件自己用不到的,但是对宿主有用的东西来,绝对能调动起他的积极性。 这样的话,他的损失也就不会太大。 果然,他是整个诸天万界,最聪明的系统! 作者有话说: 今天晚上一万五,可能会过凌晨,但不会少的 十五条尾巴 “你还没说,我要付出什么代价?我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事情。” 唐聂安怀疑的注视着前方,眼神放空,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本系统通过吸收净化环境后的能量来生存,只要保护环境,系统就能继续存在,反之消失。系统与宿主是共生关系,宿主只需要完成任务就可以得到奖励,奖励物品为系统吸收能量生成。” 小繁继续忽悠道。 没办法啊,不忽悠,怎么让唐聂安去做任务,不做任务他就等着被苏子君做成狐皮围脖吧。 “那好吧,绑定。” “好的!系统绑定中……” “环境保护系统已绑定。” “请宿主完成方圆百里的环境保护,并且恢复正常的生态环境,时限三个月。奖励抽奖积分一个。” “请宿主早日完成!么么哒!” 小繁依旧用着孩童的电子音和唐聂安交流着。 “如果任务没有完成,会怎样?会不会有惩罚?” “亲爱的宿主,一百年内,这个世界的环境如果没有得到的净化,那么就会世界毁灭。没有惩罚!” 小繁并不介意说一些真话,不然以唐聂安的聪明,他很有可能一直拖着任务不做。 “世界毁灭?怎么可能!” 唐聂安被吓了一跳,毕竟这个世界还好的很,突然告诉他,要是他不作为的话,世界在不久的将来就会毁灭,放谁身上,都很难相信他说的话。 “宿主以为为什么会突然末世降临?同时出现丧尸,异能,变异兽?” “你是说,这些都和世界末日即将来临的预兆?” “不错!” “可是我保护环境,难不难就能阻止末日的来临?这也太容易了吧?” 唐聂安不太相信拯救世界就那么容易,他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宿主多虑了。有环境保护系统,自然会有拯救世界系统,其系统宿主已经完成了拯救世界的任务,宿主只需要处理后续工作就可以了。” “拯救世界系统的宿主是谁?” 唐聂安心头一动,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但转眼便又忘了。 “宿主权限太低,无法查询相关信息。” 小繁自然不可能供出自己的主人,他又不傻!再说了,他之前的解释半真半假,根本就不可能让他去和主人对峙。 再说了,主人本来就是怕麻烦才把这个任务推给了自己,让自己去找个寄主完成任务,要是没有完成任务,他就回到主人身边,而且还带回来一个□□烦。 他可能真的会变成狐皮围脖,顺便肉被做成狐狸火锅。 “嗯。好吧,我知道了。” 唐聂安点了下头,知道自己是问不出来什么了,就没再多费口舌。 以后的日子长着呢,他会从系统那里得到他想要的消息的,不急于一时。 小繁那边开始做起任务来,苏子君也回到了地下实验室里。 回去后,苏子君发现展风炀难得没有窝在实验室,而是在房间里休息。 “陪我到处走走吧,这个世界已经变得快要让我不认识了。” “不做实验了?” “实验什么时候都可以做,出去走走也好,除了去抓你的那几次,我还真是很久没有出去过了。” “好,你说什么都好。” 他们两个用了六年时间,将整个世界都走了一遍,也遇到过无数新奇不已的事情。 回来后,因为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到他们的东西,他们两个就决定将屋子搬到地面来,当然实验室还是放在地下的。毕竟那些实验器材全都搬上来的话,实在是太费时间了,而且还容易弄坏。 两个九级木系异能者,轻而易举的在实验室的上面,建了一栋三层的藤蔓小楼,而且极为结实,就算是来一个八级地震都不怕,因为这样藤蔓扎根地下几十里方圆,更别说其他的什么能够破坏这栋小楼了。 一转眼,就过去了十几年,苏子君甚至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居然和展风炀都在一起十几年了。 这些年里,苏子君也成为了一个合格的助手,倒不是说他笨,还没学会独立研究。 而是因为苏子君对这些东西的兴趣,并没有对展风炀身体的关心更大。 他在照顾着展风炀身体的同时,才有闲暇时间去给他做助手,帮他快点儿结束一个实验项目,然后他们可以好好的轻松一段时间。 倒不是苏子君愿意浪费那么多相处的时间去做实验,而是因为展风炀是真的喜欢,他不忍心扼杀展风炀的爱好。哪怕这个爱好是建立在占用了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他也认了。 以后的日子长着,而且他们朝夕相处的,他还是可以容忍展风炀的这点儿小爱好。 而在另一边,唐聂安在这些年里,也陆陆续续的做了一些任务,他发现小繁说的是真的。 他完成任务后,能感觉世界对自己的压抑感减轻了一些,而他不作为的时候,这些压抑感慢慢又回来了。 所以在证实小繁说的是真话后,唐聂安就开始了他环境保护者的工作。 十几年下来,成果还不错。 “怎么还在做实验?不知道自己年纪大了,不能操劳吗?我不是规定一天只能做三个小时的实验吗?你又偷偷过来?” 苏子君黑着脸,抓住了在实验室里的展风炀。 “我没……” “没什么好说的!实验室钥匙给我,以后你别想乱来!我还治不了你了?” 苏子君张开手,示意展风炀将钥匙交出来。 “不――” “反对无效!钥匙给我!” “三个小时太短了,能不能延长到八个小时?” “两个半小时!” “五个小时!真的不能再短了。” “两个小时!” “四个小时,求你了!君君,你最好了~。” 一把年纪的展风炀,一点儿也没有自觉的向着苏子君撒娇。 “一个半小时!” “好好好!三个小时就三个小时,钥匙给你。” 展风炀生气的翻了一个白眼,心不甘情不愿的将钥匙掏出来,交给了苏子君。 哼!钥匙给你我,就没办法了?我还有好几把备用钥匙呢!谁怕谁! “对了,忘了告诉你,刚刚我打扫卫生的时候,找到了七把钥匙,我已经收起来了。” 苏子君瞥了他一眼,差不多就已经猜出来他心里的想法,所以幽幽开口道。 展风炀生气的瞪大了眼睛,然后不理苏子君了。 不过他这份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在苏子君端着色香味俱全的红烧狮子头,贵妃鸡翅,八宝鸭,辣椒炒肚片,肥肠酸菜,清蒸螃蟹,麻辣小龙虾,蚝皇凤爪,还有芡实猪肚汤到餐桌上的时候,展风炀就已经不生气了。 毕竟,他的年纪确实大了,身体已经开始走下坡路,若不是有异能撑着,让他可以吸收所有吃进肚子的食物,苏子君也不可能给他做这些重口味的,不好消化的食物。 世界的环境越来越好,之前人类制造的污染和垃圾,慢慢在唐聂安,还有天道和世界树的努力下,越来越少。 而人类也开始将科技往生物方面发展,同时也没有忽略他们本身的异能。 在小繁绑定唐聂安三百多年后,唐聂安离世。 系统小繁也完成了苏子君交给他的任务,回到了苏子君他们身边,做一个安静的宠物狐狸。 如今八百年过去,展风炀也老了,可是苏子君依旧是当年第一次出现在展风炀面前的样子。 没人知道,这么多年以来,匿名将无数研究成果公布的人是谁,只知道对方喜欢用狐狸作为标志。 这么多年下来,几乎整个世界上的产品,有七层是画了狐狸标志的东西。这就证明,这些东西实际上都是展风炀的劳动成果。 他倒不是忧国忧民,毕竟早就已经国不国家不家了。 他之所以选择将这些自己辛辛苦苦研究出来的东西公布,就是为了不让自己的研究成果又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他想要让别人知道,研究出这些东西的人,最喜欢的是狐狸。 这才是他将这些研究成果,送给人类的最重要原因。 不过,没多少人会想到这一点而已。 可是只要别人记得这件作品的创造者,最喜欢用狐狸标志,那么他的目的就达成了。 他其实就是在隐形的秀恩爱! 怎么?不服?有本事来咬他啊! 展风炀就是这么任性! 直到他离世之前,他还是任性了一把。 不过,苏子君并没有同意他的要求罢了。 毕竟他的那个要求,实在是挺考验人的。 他,有点儿……不自信。 两只二尾天狐1 “我也不要你殉情陪葬,就是你能不能在我死后,把我吃掉?你是丧尸,可以做到的吧?” 展风炀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眼里的认真和期待,让苏子君明白,他说的是真心话。 “如果做不到呢?” 苏子君觉得自己还需要再锻炼一下自己的承受能力。 “那就把我火化,然后吃骨灰,这样总能做到吧?” 展风炀想了想,决定不为难苏子君,所以退了一步继续说道。 “我还是殉情吧。” 苏子君握住了展风炀的手,低头吻住了他还想说什么的嘴唇,将那可能挑战他三观的话语,堵在了展风炀的嘴里。 干嘛不让我继续说?我回光返照一下容易吗?这都不让我尽兴,想让我带着遗憾走吗? 展风炀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 虽然他是寿终正寝,可是因为九级木系异能的缘故,他一直保持着鹤发童颜的样子,就连身上也和二三十岁差不多。 所以,展风炀的身体机能没什么问题,他之所以会寿终正寝,那是因为他的潜力也就是生命力被消耗完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哪怕是感受到自己生命的流逝,却依旧没有像普通人那样,虚弱,枯槁。 “连我这么一点儿小小的要求,都不愿意答应,君君,你肯定是觉得我人老珠黄,所以不爱我了。” 展风炀幽怨的说完这句,就合上了眼帘,在朦胧之际,他好像听到苏子君说,“我要真的觉得你人老珠黄不爱你了,我还会亲你吗?再说你那是小小的要求吗?你那简直是在挑战我的三观,我的心理承受能力。” “下辈子你可别再这么折腾我啦……” 展风炀听到这里,意识开始渐渐模糊,之后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等他再次醒来,他才知道,原来,他们曾经有过那么多的精彩人生。 苏子君在火化了自己和展风炀的尸体后,就得到了两枚晶核,一枚是展风炀的异能晶核,一枚是他自己的丧尸心核。 虽然暂时没什么用处,但他还是找了个盒子,将这两个晶核装了起来。 在之前苏子君也曾经得到过狱谪祈暄将自己的修为压缩而成的内丹,如今也在系统空间里摆放着。 现在再加上这个盒子,已经有两份了,他舍不得用掉,所以只能当做纪念品,在系统空间里放着。 回到系统空间后,他得到的丰厚的任务报酬,这次,总算是能让他将上个世界的亏损给补回来了。 上次买的时间回溯仪,和起死回生药并没有用到,所以苏子君决定挂到系统商城将它们卖掉。 这样一来,他虽然会有一些损失,但不至于那么惨痛。 最起码,光是时间回溯仪,和起死回生药,就花了他上个世界十二分之七的能量。这次转手卖出去,苏子君也赚回了一半的能量。 再加上那一堆被系统商城以八成的资金回收的小东西,也收回来十分之三的能量。 两两想加,也就相当于五分之四,苏子君还是能够接受的。 这次,苏子君直接用自己的权限,屏蔽了小繁领取主线任务的能力,只给他留下在世界内部,领取支线任务的权限。 他可不想再被小繁坑一次。 这次进入世界之后,苏子君发现这个世界对他充满了恶意。 这次世界,因为科技实在是太发达了,天道若是给他安排身份容易出现漏洞,所以就直接给他安排了投胎套餐。 他亲自体验了一次从母体被生出来的感觉,然后屁股被打了一巴掌,让他将嘴里的羊水等东西吐了出来,还有就是将肺部清空,让他可以呼吸,免得被憋死。 出生后,苏子君感觉自己绵软软的,根本就提不起来力气,更别说是动胳膊动腿了,简直累死个人。 而且,他好像感觉到自己被人抱着离开了生他的母体,也不知道要抱他去哪里。 虽然他拥有诸天万界语言全通的能力,可是婴儿的听力系统不给力啊! 都听不清楚,还听什么听! 再说了,他现在稍微动一下就累的想睡觉,哪里有心情去听别人说什么。 被抱走后,苏子君能够感觉到自己受到了很好的照顾,而且每天照顾他的人,都会非常温柔的对待他,不管是说话,还是手上的动作。 可是苏子君能够感受到,这个照顾他的人,并不是生他的母体。 对此,苏子君非常的奇怪。 他虽然想要思考,可是婴儿的条件摆在那里,根本就集中不了注意力,稍微想的深一点,就犯困,然后不知不觉的就会睡着。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苏子君一个月后,他才能睁开眼睛,看一些十厘米作用的东西。 再远一些就不行了,会看不清楚,就像近视一样。 别说他怎么知道近视是什么样子的,他又没得过近视! 苏子君之所以会知道近视的结果,那是因为蠢作者就是近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三个月大,能抬抬头,翻个身了,苏子君看着模糊的世界,知道自己进入的这个世界进入了星际时代,而且一部分人还拥有特殊的能力。 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不过这个世界的任务不怎么难,没有特殊能力,也可以完成,就是会麻烦一些。 终于到了六个月大。 苏子君可以摇摇晃晃的坐起来,然后通过四肢的力量在地上爬动了。 真是可喜可贺! 做了半年的废物后,他终于拥有了独立活动的能力了。说起来,真是一把辛酸泪。 要是炀炀知道自己被别人摸了抱了,还看到了自己的身体,他会不会气疯了? 醒醒!你才六个月!别说这么让人误会的话! 刚刚那是从隔壁频道蹿过来的旁白,大家可以忽略他! 这个时候的苏子君,总算是能够听到别人的谈话了,通过一段时间的了解,他大概知道了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大概是一个类似于婴儿抚养机构,好像还是这个世界的国家统一规定的,孩子出生后必须送过来,任何人都不得例外! 包括皇族! 而且,在玩的时候,苏子君也看到过其他的男孩子,女孩子,所以他并没有怀疑什么。 毕竟,谁能想到,这个世界,居然这么坑!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苏子君终于等到了一岁整这年,他父母双方的探视时间。 看着高大爽朗的母亲,瘦弱秀气的父亲,在他们的一整天的陪同下,苏子君只觉得有一些违和感,可是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就这样,苏子君成功的错过了知道真相的机会。 被抱着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房间后,苏子君看着屏幕上播放的色彩斑斓的动画片,无聊的打了个哈切。 像这种吃了睡,睡了吃的小猪生涯,他还要过多久? 他不知道的是,若是不出意外的话,这辈子,他都要过这种除了吃和睡,就无事可做的日子。 好不容易熬到了三岁,苏子君可以被他的父母接回家住半年,然后回到这个名叫帝姗学院的地方。 没人告诉苏子君,帝姗其实就是Omega的意思,也就是生育能力强的雌性的意思。 回到家后,苏子君发现他这一世的父亲母亲还是帝国高层,母亲是大校,父亲是科学研究部的小队长。 家里也算是有权有势,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一出生就被送到了帝姗学院,他不太明白,为什么就有人舍得把自己的孩子送到一个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去。 而且在一岁之前都不能探视,只能一岁生日的时候去看一眼,两岁生日的时候陪他一天。 三岁生日的时候,可以接他回家住半年的时间。 之后,每年都要去帝姗学院封闭性的住半年时间。 可以说,完全将他们给关在了家里,和帝姗学院两个地方,除了他们教导的东西,他们根本接受不了外界的信息。 对于这些奇怪的现象,彻底引起了苏子君的警惕和怀疑。 他开始留心周围的一切。 最终他得出了一个差点儿让他想要自杀,让天道重新安排他投胎的念头。 因为这些事情,实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太挑战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了。 他居然是所谓的男Omega,是拥有很强生育能力的雌性,是被帝国的珍贵财富,是要被严密保护的存在。 在知道这个信息的时候,他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虽然他的体质因为他的锻炼还有灵魂力量一直在影响的缘故,一直都很好。 比一般的Omega要强壮得多,可他毕竟才四岁多,他是能够承受这样的打击,可他的身体却承受不了。 苏子君决定,自己一定要改变这个世界的不合理规定! 凭什么生育能力强大的Omega,就不能成为一个战士! 这是性别歧视,他不服! 作者有话说: 男a男o在一起请遵照正常的男男生子,没有小妹妹! 女a男o,在一起请遵照女尊男生子,女没有小弟弟,男没有小妹妹! 男女b也是正常的样子,不过谁怀孕全凭精神力,谁的精神力高,谁是攻,受怀孕。 两只二尾天狐2 苏子君在五岁后,就开始被帝姗学院灌输Omega应该服从Alpha,服从学院,服从帝国的安排。 对此,苏子君只能装作自己听进去了。不然怎么办?他才五岁,根本就不可能和整个世界对抗。 所以,他选择暂时屈从。 大丈夫能屈能伸,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最终,苏子君一帝姗学院成绩最优秀的Omega身份,毕业了。 其实,要不是过目不忘,苏子君还真做不到记住帝姗学院教的那些东西,更别说是以最优秀的成绩毕业。 其中的厨艺课,还好他早就已经点亮了,所以稍微伪装了一下,就成功的毕业了。 毕业后,十五岁的苏子君终于可以一直住在在家,不需要再去帝姗学院了。 可是在他的婚姻大事上,却还是帝姗学院做主,就连他的父母亲,也只有建议的份儿,而且还不一定会被采纳。 苏子君是六岁那年才知道,原来,当年生他的那个人,并不是他的母亲,而是他的父亲。 因为他的母亲是Alpha,父亲才是Omega。 代表着同样身为Omega的苏子君,也能够怀孕生子。 一想到自己以后有可能挺着一个大肚子,然后其他人对他小心翼翼的护着,最终孩子还会从那个地方出来,他就浑身不舒服。 倒不是说他不愿意和爱人孕育孩子,而是因为他接受不了生孩子的过程。 要是可以和第一世的时候那样怀孩子,或者体外受精孕育什么的,他还真不介意。 可让他生下来,请恕臣妾做不到啊! 那地方他爱人都没进去过,如今居然要让一个孩子从那里爬出来,苏子君觉得自己忍不住弄死他都很有可能。 “小君,你也十五岁了,再过几年,就要检测你的匹配度了,也不知道谁家的Alpha这么有幸,能够将你娶回家。” 苏子君的父亲,童棉逸拉着苏子君的手,拍了拍,感慨的说道。 同时,他的母亲也在一旁赞同的点了点头。 听着他们说这些话,哪怕知道他们是关心自己,为了自己好,可苏子君还是忍不住脸色不太好看起来。 他忍住自己快要爆发的脾气,毕竟都忍了十多年了,他真的需要发泄发泄。 只可惜这个世界的监控设施几乎无处不在,他还真没办法找个没人的地方去发泄。 苏子君因为这个世界的神奇制度,被限制了自由,在没有人陪同的情况下,他并不允许一个人外出,他的个人终端账号,也不能购买很多东西,比如机甲,比如基因改造液,比如身体强化药剂。 Omega只有在结婚后,在他嫁的Alpha的同意下,才可以参加工作,否则只能待在家里,相夫教子。 “小君,要和爸爸去逛街吗?” 苏子君的父亲,也就是童棉逸拿着一个包,敲了敲苏子君的房门,声音温温柔柔的,一点儿也不干脆。 “嗯,去。” 苏子君从房间出来,也没带什么包,只戴着从他三岁后,就自己植入他右手手腕内部的个人终端接收器。 至于他的个人终端的主题,自然是在他的心脏中,因为纳米技术的发展,个人终端只有纳米那么大,就算是就在心脏,也不会对他们造成伤害。 而且这样的话,可以防止个人终端的丢失,别人也无法夺取,毕竟它的体积实在是太小了。 而且,一但这个纳米终端失去了人体的温度,它就会启动第二程序,若是它再检测到自己身处周围的DNA基因不对,那它就会自我销毁。 不会让别人有机会得到个人终端里面的信息。 苏子君穿着黑色笔直长裤,上面穿着一件白色衬衣。 虽然童棉逸很不赞成他穿的这么素净,可是儿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他就算是想管也管不过来。 所以,童棉逸欲言又止后还是选择了闭嘴。 苏子君双手插在口袋里,走在路上的时候,整个人优雅而又尊贵,看上去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王子。 他的个子很高,比一般的Omega要高的多,就算是Alpha和他站在一起,也不会显得太有多矮。 一般而言,男性Alpha身高都在一米九以上、男性Beta一米七五左右、男性Omega平均身高在一米七。 女性Alpha身高在一米八五上下、女性Beta身高在一米七左右、女性Omega身高只有一米六。 总而言之,就是Omega在Alpha面前,不论这个Alpha是男是女,都会显得它们娇小玲珑,小鸟依人。 而苏子君却一反常态,直接长到了一米八.九。 别说是不知道她情况的外人,就连他的父亲母亲都曾怀疑过他当初被测试错了性别。 否则一个Omega怎么可能涨到这么高。 走在路上,苏子君俊美的外表,再加上他非常能够迷惑人的身高,还有他的气质,基本上没人怀疑他不是Alpha,就算不是Alpha,那也是极为优秀的Beta。 只可惜,天不从人愿,苏子君他是一个实打实的Omega。 说起来,Alpha、Beta、Omega之间,只有Alpha和Omega会有发qing期。 只不过他们的发qing期,并不是大范围的。 正常情况下,一个Omega的发情期,只会对匹配度达到百分之八十以上的Alpha才有用。 而Alpha的发qing期,也只针对匹配度达到百分之八十以上的Omega。 只有匹配度答标,他们其中一个在发qing期开始后,才能将对方也拉入发qing期。 Alpha的发情期和Omega一样,都只有在成年的时候才会突然爆发。 正常情况下,Alpha只会在成年爆发一次,熬过去就好了,而Omega也不知道是因为用药物压制发qing期的原因,还是他们性别特殊的原因,反正在和匹配度百分之八十以上的Alpha发生关系之前,每年都会爆发一次,一般都是在春天的时候。 对于这种现象,苏子君根本性无力吐槽。 对于儿子吸引了许Omega的小姑娘,小伙子,童棉逸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开心儿子魅力足够大,还是该发愁儿子实在太不像一个Omega了,她再这样下去,是会嫁不出去的。 来到商场后,童棉逸准备给儿子买一些鲜亮的衣服,和一些漂亮的首饰。 毕竟儿子衣柜里面,一件颜色鲜艳的衣服都没有,漂亮首饰更是没有影子的事情。 他决定今天要来一个大采购,给儿子买许多漂漂亮亮的衣服,和好看的首饰。 绝对不能让儿子审美观就这样,一个Omega的审美观,弄得和一个Alpha的审美观差不多,这是不打算嫁个好人了? 就算是装!他也要把儿子培养成能够装出一个合格Omega审美观的男性Omega! 只可惜,童棉逸的豪言壮语,根本就没有实现的可能了。 帝姗这么多年都没把他给洗脑成功,还被他给忽悠了一个优秀学员的证书,就该知道,苏子君可不是白莲花,他可是里面黑心馅儿的芝麻汤圆! “小君,你看这件深红色衣服怎么样?去试试?” 童棉逸拿着一件深红色的中世纪男士礼服一样的衣服在苏子君的身上试了试,然后就想让他去换上看看。 不过苏子君的战斗力可不止这么点儿,他成功的让童棉逸主动放弃了让他换衣服的念头。 “父亲,这件衣服的排扣分布不均匀,针脚也不整齐,颜色更是暗沉没有光泽,同时上面的饰品也是前年流行款。您确定要我去试试?” “啊?那我们换一件。” 童棉逸听了苏子君的话后,果然放下了这件衣服,然后重新在店里挑选起来。 “那这件怎么样?” 童棉逸又拿了一件橙色和黄色搭配起来的,上面绣了花纹的外套举了起来,想要想像一下苏子君穿上后的感觉。 “这件衣服的颜色,是需要可爱系的男性Omega穿上比较好看,再加上这件衣服也没有我的尺寸。” 苏子君继续淡定自若的挑刺。 反正今天不管童棉逸想给他买任何符合Omega风格的东西,他都会让他买不成! 他绝对不要做娘娘腔! 就算是做女装大佬,都好过做不伦不类的男性Omega打扮! “小君,你看这个戒指好看吗?” 童棉逸从柜台拿出来一枚蓝宝石雕刻出来的孔雀戒指,期待的看着苏子君。 “父亲戴挺好的。” “我不用,家里我还有十几个戒指呢,小君喜欢吗?喜欢的话就戴上吧!爸爸给你买!” 童棉逸看到苏子君愿意松口,高兴的都快要笑出声来。 “不用,买了的话,戴不到明天就会坏。” 苏子君的拒绝,显然童棉逸没有听进去,只听见他说,“没事儿,坏了就坏了,这点儿钱爸爸还是拿的出来的。” 童棉逸毫不在意的将戒指给买了下来,用盒子装好,交到了苏子君的手里。 苏子君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盒子,也没说话,反正他说的是真的,只要他戴了,这枚戒指的寿命绝对不会超过二十四小时! 父亲不信就算了,还是等明天,他用事实和父亲解释吧。 作者有话说: 第四更 两只二尾天狐3 这个蓝色宝石雕刻出来的一个整体的孔雀戒指栩栩如生,它的眼睛是用红宝石点缀上去的,尾巴上的紫色宝石也很漂亮。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枚戒指是中性款,就算是男人戴着,也不会有什么违和感。 这才是苏子君默认童棉逸买下这枚戒指的根本原因,否则苏子君绝对能找到这枚戒指的无数缺点。 这毕竟是人类的工艺品,怎么可能比得上修真人士用神识控制,炼制出来的拥有各种各样效果的装饰品。 苏子君要想找茬,那真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 “戒指也买了,能回家了吗?” 苏子君被童棉逸拉着手,硬是被戴上了那个孔雀戒指,看着左手食指上的蓝色孔雀,苏子君握了握拳,发现没什么影响,也就放任不管了。 “这就回家了?时间还早的很啊!这才十点多,怎么样也要到下午再回家吧!” 童棉逸看了看终端上的时间,惊讶的看着苏子君。 “我累了。” “好吧,既然你累了,那就回家。” 不管怎么说,童棉逸都是心疼自己生的儿子的,既然儿子都说累了,不管是真是假,他们回家就是,至于逛街,以后日子还长着呢,什么时候都可以再来。 坐着自动驾驶的悬浮车,没多久就到家了。 苏子君回到房间,开始锻炼身体,毕竟他的身体是一个Omega,就算是同等程度的训练,他的训练成果也是不如一个Beta的,更别说是和Alpha相比了。 他需要付出三倍以上的训练量,才有可能在体质上,追上Alpha。 而且,苏子君在家里,只有在自己房间才能训练,而且很多需要训练器材辅助的项目无法进行,所以他选择将很久没有修炼过的武功内力给捡了起来。 至于他十八岁成年的时候,精神力的觉醒,还有发qing期的爆发,他并不怎么担心。 精神力方面,以他十世积累,再加上他修炼的天狐九变其实就是灵魂实体化的功法,等到成年的测试时,他根本就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必定是3s级的精神力等级。 至于发qing期,以他的意志力,还有精神力辅助,咬牙熬过去没问题。 就连普通的Alpha都能自己熬过去,他又怎么会做不到! 十八岁的生日转眼之间就到了。 苏子君也从三年前一米八.九的身高,长到了现在一米九六,比一般的Alpha还高一点。 若是不说他是Omega,谁能猜到他的身份。 这个世界的abo身份辨别,主要看外貌,还有身高。 至于信息素,那是匹配度达到百分之八十以上的Omega和Alpha,才能感受得到对方的信息素味道。 而其他匹配度达不到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其实和地球上的普通人一样,除了拥有精神力,能够生孩子,基本上没什么不同。 “小君啊,今天就要去帝姗完成成年觉醒,精神力觉醒的时候会有点儿疼,你忍忍,坚持的越久,精神力等级越高,到时候匹配度下来,你也可以多一点选择。” 童棉逸临行前,喋喋不休的对着苏子君唠叨着,哪怕这些事情,他早就已经说过几百遍了,可他依旧不厌其烦的说着。 “我知道了,父亲。我会尽力在觉醒精神力的时候,多忍耐一些时间的。” 苏子君感受到了童棉逸的关爱,所以没有觉得不耐烦,反而乖乖的点头应道。 “好。一会儿让你母亲送我们俩去帝姗,到时候她要去部队,咱们结束后,差不多也到下午了,到时候再让你母亲来接我们。” “父亲做主就好。” 坐着母亲苏宁夏的悬浮车来到了帝姗学院外,身为Alpha的苏宁夏并不能进入,所以在看着他们进去后,她就开着车离开了。 帝姗学院是帝都最大的Omega学院,也是唯一的一所。 整个欧诺亚斯帝国,Alpha的数量大概在五千万,而Omega只有不到两千五百万,比例完全大于二比一。 再加上成年的Omega,年老的Omega,在帝姗学院长住的Omega其实只有一出生到三岁的。 而从Omega三岁到十五岁这些年,他们有一半的时间会被关在学院里。 基本上帝姗学院里也就不到两百万的一到三岁的Omega,四百万不到的三到十五岁Omega。 毕竟整个帝国总数量都没有两千五百万的Omega,去除成年的,去除年老的,也就剩下八百万不到。 也就是说,有一半以上的Alpha面临着娶不到Omega的困境。 基本上想要娶到一个Omega,第一要求是帝姗学院和帝国联手检测的匹配度达到百分之八十以上,第二要求是军部职位必须在上士以上。 同时两个Alpha和一个Omega的匹配度相差在五以内,职位越高,越是可以优先选择。 苏子君来到帝姗学院的成年觉醒处的时候,这里已经有几十个在Omega父母的陪同下,来进行成年觉醒的Omega。 他们都是和他同年同月同日生的Omega,今天自然是会一起开始成年觉醒。 一个个Omega在老师的带领下,进入了一个个蜂窝一样的独立小房间里。 苏子君自然也不例外。 这是一个粉蓝色的房间,房间里有一个人形的凹陷处,苏子君伸手戳戳凹陷旁边看似果冻的东西,果然那东西软绵绵的,Q弹Q弹的。 看苏子君这么玩儿,那个带他进来的老师也没说什么,只是非常慈爱的看着他。 虽然他们这一批Omega是一起觉醒的,是并不代表他们觉醒的时间是完全一致的。 每个小房间其实都是独立的,早一点开始或者晚一点开始,其实并不会有什么影响。 老师准备等苏子君,满足了的自己的好奇心之后再开始。 “老师,什么时候开始?” 苏子君等一会儿发现老师依旧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就开口问道。 “还好奇吗?要是好奇的话,你可以再试试。” 老师微笑着对他说。 “不好奇了!老师可以开始了。” 苏子君摇了摇头,刚刚他之所以好奇心旺盛的去戳了戳,主要是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发现,这能够促进他觉醒精神力,同时让他成年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既然一时之间弄不明白,他自然不会再多浪费时间。 “那好,一会儿我出去后你脱掉身上所有的衣服,躺进那个凹陷中,然后闭上眼睛,放松身体和精神就可以了。等过一会儿后,你会觉得身上和脑袋中会有痛感。这是觉醒精神力,还有觉醒身体,让你步入成年的过程。在可以忍耐的情况下,尽量多忍耐一段时间。当然,如果你实在受不了的话,也可以出来。” 老师同样嘱咐了一遍,苏子君他父亲童棉逸已经说了大半个月的话。 苏子君真的已经能够倒背如流了。 可就算是这样,他依旧没有表现的不耐烦。 谁让形势比人强呢? 在这个Omega几乎被当做真会玩物品的世界,他暂时根本就做不了什么。 在他还弱小的时候,他只能暂时服从这个世界的规则,等到他足够强大,那就是这个世界服从他定下的规则。 老师离开后,苏子君就脱掉衣服躺进了那个类似果冻的凹陷当中。 刚开始的时候,他觉得这些将他包围的“果冻”凉丝丝的,还挺舒服。 可是没多久,一阵细微的刺痛从皮肤表面深入身体内部,而且刺痛感随之越来越强。紧接着,他感觉自己的脑海中也开始传来一点点刺痛感。 不过相比于身体给他的痛感,脑海中的感觉,他完全可以忽略。 其实这只是因为他的灵魂足够强大,所以精神力强悍,才让他觉醒身体比觉醒精神力更加的痛。 而且他房间的Omega,都是脑海中觉醒精神力更加的痛苦。 他们在来之前都已经被家里人嘱咐过,哪怕被家里千娇百宠着的小公主,小王子,在现在也是咬着牙硬挺着。 他们知道这次觉醒关乎他们今后的一生,这不是他们能够任性的时候。 若是觉醒不彻底,到时候帝姗学院随便给他们匹配一个伴侣,他们也没有选择的权利,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 可要是觉醒的足够彻底,精神力等级强大,就算是帝姗学院给他们匹配了伴侣,他们也拥有一部分选择的权利。 虽然这一部分选择的权利在苏子君看来,只不过是不想让Omega感觉到对他们的禁锢和控制,所以给出的一点儿甜头,一点儿细微的自由。 就像是放风筝那样,要有松有紧才能飞得更高,飞得更远。 作者有话说: 我在这里再跟你们说一遍。之前在上上一章写了,我怕你们没看到。 男a男o在一起请遵照正常的男男生子,没有小妹妹! 女a男o,在一起请遵照女尊男生子,女没有小弟弟,男没有小妹妹! 男女b也是正常的样子,不过谁怀孕全凭精神力,精神力高的是攻,精神力低的一方是受,受怀孕生孩子。 两只二尾天狐4 苏子君不知道其他人,在这半凝固的果冻体里面待了多久,反正等他熬过了身体上一波又一波的痛苦的刺痛感后,只觉得自己浑身轻松,整个人好像焕发了是新的生机一样。 他睁开眼睛,发现之前能将自己完全包裹的果冻体,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 自己正躺在一个一米深,两米长,半米宽的类似于棺材一样的长条形的坑洞中。 他从旁边跳了上来,发现房间里并没有其他人进来,他猜测大概过去了没多久。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像他们这种成年觉醒,一旦开始,除非他们从内部自己打开门,否则,任何人也无法进来。 当然也有例外情况,那就是在进行成年觉醒的那个人昏迷过去,房间的智能系统自动打开房门。 苏子君穿好自己脱掉的衣服,走到门口,用自己的个人终端将门打开。 开门后他才发现门外已经围了黑压压的一大片人。 其中就有帝姗学院的院长,和他的父亲母亲,还有一些帝国的高层人员。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一出来就面对这样的大场面,苏子君虽然可以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可他现在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Omega,所以他还是装作很惊讶的样子,而且带点儿慌乱和紧张的看向了他的父亲母亲。 “小君,你在里面已经待了半个月了。其他成年觉醒的Omega,最晚的一个也在十多天之前出来了。” 苏子君的母亲,苏宁夏站了出来,对苏子君解释道。 这种正式的场合,有很多帝国高层贵族在场的时候,苏子君的父亲,一个Omega,是没有权利发言的。哪怕他在研究所上班,还是一个队长。 这是这个世界对Omega这种性别的歧视,可是没有人觉得不妥,所有人都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苏子君却是例外,他早在知道这个世界的构成后,就已经开始想要推翻这个世界的规则,重新建立新的制度。 苏子君的母亲继续说,“可是你在里面呆了半个月,而房间里的智能系统又不开门,我们也进不去,所以只能呆在外面守着。” 其实,这些人之所以来这里,并不是因为关心他的安全问题。 毕竟一个Omega,可以倾动帝国的帝王,还有帝国的高层贵族,他们之所以会汇聚在这里。 主要还是因为,通过房间里的智能系统,他们知道了苏子君很安全,甚至状态非常好。 而且觉醒房间里待的越久,也就证明这觉醒后的潜力登记证越高。 就算是Alpha,也很少有能呆上13天以上的,而苏子君直接在里面呆了15天,这已经突破了欧诺亚斯帝国有史以来,Omega的觉醒时间的历史记录。 在欧诺亚斯帝国的历史纪录上,觉醒时间用的最长的一个Omega,用了九天一夜的时间。 所以他们才会对苏子君这么重视,为的就是想要看看他们之中有谁的匹配度,能够和他更高。 要是将他娶回去,到时候生下来的孩子,他们的潜力和精神力等级,绝对会超乎想象的高。 说不定到时候,还能生下几个3S精神力等级潜力的Alpha孩子出来。 而且Omega的精神力等级越高,他们的生育能力也就越好。 像苏子君这个等级的Omega,一辈子下来,生个七八个完全没有问题。 而一般的Alpha和Omega的结合,一辈子大概最多也就一两个孩子。 而父母双方其中一个Alpha或者Omega精神力等级达到了S级,那么他们的生育率就会提升。 1S能多生一个,也就是三个左右,2S四个,3S五个。 而至今为止,1S等级的Omega,也才出现过聊聊几次。 苏子君是3S等级,他若是匹配度高的那个也是3S等级的Alpha,到时候就是六个孩子,再加上本来就能生的一两个。 想到这里所有人眼睛都亮了。 毕竟3S等级的Alpha战士,那可是整个帝国的宝贵资源,他们是战场上可以横推的大杀器! 在如今,3S等级的Alpha,总共也才三个。 一个就是欧诺亚斯帝国的皇帝陛下,一个是上将莫烨涛,一个是少将肖钺。 不过很可惜,苏子君是绝对不会生孩子的,不管到时候他们的信息素匹配伴侣是谁,他都不会去当一个生孩子的母猪。 七八个孩子生下来不是母猪,是什么? 如果可以的话,其实很多人都想将苏子君娶回家。 可是看现在的情况,苏子军的伴侣大概就是三个3S等级的Alpha中的一个。 不过皇帝陛下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因为陛下已经娶了Omega皇后了。 而且,Alpha大皇子已经出生了,他想要娶苏子君基本上不可能。 毕竟虽然是帝国制度,但是实际上律法大于一切。 就算是皇帝陛下,也必须遵守帝国的法律,按照法律行事。 帝国法律规定,一夫一妻绝对忠诚于伴侣。否则剥夺其政治权利终生,不得参与任何帝国政治军事。 当然是不限制他们工作赚钱的,不然,让帝国养着他们吗? 所以在欧诺亚斯帝国,出轨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第一匹配度达到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伴侣,对对方的信息素非常敏感,一旦沾染上其他信息素的味道,就算是时隔半年,他们也能闻得到。 第二就是因为帝国的法律是暂时太严苛了,要是不想自己从职位上被撸下去,那就老老实实的守着伴侣过一辈子。 还有就是在伴侣之间的信息素纠缠,没有解开之前,一旦和其他人发生关系,他们就会失去生育能力。 所以说这个世界的婚姻状况,是苏子君遇到过的最稳定的婚姻状况。 这个世界并不像之前那些个世界,有那么多的婚外情,那么多的小三插足伴侣的婚姻。 因为这个世界若是来一次婚外情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没有人会想要去尝试一下,这样新奇的体验后将要面临付出的代价。 “陛下,那我就带这个孩子去测试匹配度了?” 帝姗学院的院长对皇帝陛下行了一礼,然后询问道。 “一起去吧,我知道你们也好奇得很。” 皇帝陛下少了底下的人群一眼,大手一挥决定道。 “多谢陛下!” 大家异口同声的道了谢。 毕竟苏子君可是有史以来唯一一个3S等级的Omega,他们能不好奇吗? 再说了,他们也很想知道苏子君匹配度最高的到底会是谁? 是严肃刻板的上将大人莫烨涛?还是冷酷无情,对Omega避之不及的少将肖钺? 至于3S等级以下的Alpha,倒不是他们不愿意猜,而是因为实际上,只要不出意外的话,这位3S等级的Omega,只要他信息素的匹配度和上将大人莫烨涛,还有少将肖钺达到了百分之八十,基本上就没有别人的事情了。 哪怕其他2s等级的Alpha和他的匹配度达到了百分之九十八,九十九,也不可能。 因为3S等级和2S等级,看似只有一步之差,但实际上是天渊之别。 整个欧诺亚斯帝国只有三个3S等级的Alpha,可是2S等级的Alpha却有十九个。 单单从数量上就能看出来,在3S等级面前,2S等级完全就不够看。 苏子君跟着院长来到了一个房间,里面有一台连接了整个帝国所有人的个人终端信息的人工智能扫描仪器。 他按照院长说的,站在了扫描仪的中间,安静的等待着扫描仪将他全身上下扫描了三遍,然后在院长的示意下,走到了他们身边,安静的等待着人工智能扫描仪扫描后的匹配度结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所有人都在紧张地等待着扫描仪的结果出来,本来就需要三分钟的时间来从庞大的资料库中搜寻信息素数据来进行匹配。 可是这时候,大家都觉得时间过去的真慢啊! 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紧张地等待着结果,只有苏子君,还有严肃刻板的上将大人莫烨涛和冷酷无情少将肖钺保持着他们本来的样子,从始至终都看不出来一丁点儿的紧张和期待。 哪怕这关乎着他们三个人今后,会陪伴他们一生的伴侣到底是谁,他们也依旧有些事不关己的样子。 不过这个时候可没有人在意他们的神色变化,他们正紧张而又期待的等着扫描仪出来结果呢。 毕竟两个3S结合后,孩子绝对可以将帝国的实力,向上推一大步。 一想到将来有可能出现六七个3S等级的孩子,国王陛下觉得自己做梦都会笑醒。 而且按照这个概率,他以后要是有幸生一个3S等级的Alpha孩子,很有可能会娶到苏子君生下来的3S等级的Omega。 虽然这个可能性很低,可是既然有这个可能性,皇帝陛下就会对此充满了期待。 作者有话说: 朋友的主受喜欢的话可以看看 《宠爱手册[快穿]》by羊咩咩不是咩咩羊小受在无数世界穿梭,努力治疗自己的小故事 两只二尾天狐5 三分钟的时间,总算是在皇帝陛下等人的期待中,过去了。 人工智能扫描仪终于“叮咚”一声,结束了它的精神力检测,和信息素匹配。 “Omega苏子君,精神力检测结束!信息素匹配完成!请问是否传送至个人终端,或即时查阅?” 一个温柔的女声缓缓的说出了以上那几句话,这个女声就是帝姗学院的人工智能的专属声音。 “即时查阅!” 皇帝陛下也失去了往日的沉稳,毕竟苏子君的等级,还有匹配度,关乎着欧诺亚斯帝国的实力,还有整体等级提升的机会,所以他第一个开口说道。 不过很可惜,帝姗学院的人工智能的最高权限拥有者是帝姗学院的院长。而Omega的精神力等级信息,还有信息素匹配度,除了Omega本身可以查阅以外,也就院长可以第一时间查阅。 之后,帝姗学院会在Omega同意的情况下,给他们安排匹配度达标的Alpha见面。 基本上都是按照匹配度最高,职位最高开始顺位安排。 当然,要是只有一个匹配度达到百分之八十的Alpha,那Omega就没得选了。 “权限不足,不能查阅。” 人工智能依旧用温柔的声音回答。 “陶院长,你来!” 皇帝陛下只好让一旁站着的帝姗学院的陶院长来。 “是,陛下。查阅学院Omega苏子君精神力等级,匹配度信息。” “叮!查阅成功!” “苏子君,精神力等级3S,信息素匹配度百分之八十以上Alpha。” “S级Alpha蓝慕,职位少校,匹配度百分之八十一。” “S级Alpha何临峻,职位少校,匹配度百分之八十五。” “S级Alpha安娜丝,职位中校,匹配度百分之八十九。” “2S级Alpha莫韬然,职位上校,匹配度百分之九十。” “2S级Alpha蓝月乔,职位上校,匹配度百分之九十。” “3S级Alpha莫烨涛,职位上将,匹配度百分之九十六。” “3S级Alpha肖钺,职位少将,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随着苏子君的信息被人工智能汇报出来,在场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呼吸急促起来。 要知道,Omega和Alpha的信息素匹配度,能达到百分之八十就已经很不错了,有很多Omega,Alpha甚至根本就找不到匹配度达标的伴侣。 而能达到百分之八十五以上的又少了十分之一,达到百分之九十的就更少了。 别说是苏子君和肖钺的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就是苏子君和上将莫烨涛的匹配度,百分之九十六,也是世所罕见的高。 虽然皇帝陛下很想直接将苏子君分配给肖钺,谁让他们的匹配度更高呢。匹配度越高的伴侣,越容易怀孕。 可是上将莫烨涛还在呢,不管怎么说,也不可能将上将莫烨涛给忽略过去不是吗? 毕竟,上将可能这辈子也遇不到一个匹配度能达到这么高的Omega了。 再加上,Omega虽然没有什么权利,几乎和一个贵重物品差不多,但他们毕竟是人,所以帝国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 “苏子君,匹配度已经出来了,在你二十岁之前,你可以选择上将莫烨涛,或者少将肖钺弹其中一个作为你的伴侣。” 同时,皇帝陛下又转身对莫烨涛上将,肖钺少将说,“你们两个,这两年里,最少要抽出三个月时间和苏子君培养感情,两年后,你们若是都没确定好,那就按照匹配度最高的,强行分配。” “你们有意见吗?” 皇帝陛下看了他们三个一眼,毕竟从始至终,他们三个好像都没有对对方有什么特别的关注,所以皇帝陛下不得不担心。 莫烨涛:“没有!” 肖钺:“没有!” 苏子君摇了摇头,很是淡然的看了一眼在他旁边的上将莫烨涛,还有少将肖钺,“我也没有意见。” 在结束以后,苏子君就和他父亲母亲回家了,而另外两个当事人莫烨涛上将,肖钺少将也都回到了部队驻地,并没有按照皇帝陛下说的那样,去和苏子君这个可能成为他们伴侣的Omega培养感情。 至于皇帝陛下说的至少三个月时间的培养感情时间,莫烨涛上将,肖钺少将两个都只是请假回到帝都待着,实际上并没有邀请苏子君出去培养感情的意思。 莫烨涛上将之所以不这么做,是因为他有一个A级的Beta情人,他们之间并不能结合,这是违反帝国法律的,所以莫烨涛上将从来不会去参加信息素匹配度,这次他之所以会被加入进去,那是因为苏子君是唯一一个3S级Omega,他只有和3S级的Alpha在一起才是对帝国最好的办法。 莫烨涛上将,这才被迫参加了苏子君的信息素匹配,不过在最后结果出来之前,莫烨涛上将一直提着一口气,生怕自己是那个匹配度最高的人。 好在匹配度最高的另有其人,哪怕这个人是他对Omega唯恐避之不及的好朋友,他的下属,他也还是在心里松了一口气,暗自庆幸了起来。 这也正是为什么,他后来一直不邀请苏子君出来玩的原因。 他本就心有所属,怎么可能还和他培养感情。 对此,他甚至不惜放了自己的得力下属肖钺少将,长达半年的假期。 只不过肖钺少将也不知道小时候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从小到大都对Omega唯恐避之不及。 其他Alpha对着Omega献殷勤的时候,他就躲得远远的。那怕是有Omega对他表示好感,他也总是冷冰冰的,用自己的冷漠让对方知难而退。 莫烨涛上将,也没办法,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谁让肖钺少将的匹配度和苏子君最高呢? 只要他熬过两年的时间,苏子君没有亲口对帝国提出想要他作为伴侣的要求,那么基本上就可以肯定肖钺少将会成为他的伴侣。 所以,莫烨涛上将极力避免自己在任何方面,出现在苏子君身边,包括新闻舆论等等。 所以说这两年的时间,是莫烨涛上将,最为深入简出不出风头的日子。 甚至很多需要面对大众的事情,他这个心机boy,都让肖钺少将去了。 两年时间转瞬即逝。 眨眼之间就到了苏子君要嫁人的年纪了。 二十岁的苏子君身高一九六,和一九七的肖钺少将站在一起,根本就看不出来什么高低。 因为苏子君根本就没有选择到底是要莫烨涛上将,还是要肖钺少将作为他的伴侣,所以按照帝国的法律规定,苏子君被强制分配给了肖钺少将。 “亲爱的少将您好!经过智能系统检测,您与Omega苏子君的匹配度最高,今强制性分配。请您务必在三天以内带着您的Omega苏子君,前往帝国婚姻部分登记。谢谢配合!” 一条帝国人工智能的系统消息发到了他的个人终端上,肖钺少将看完后,眸光暗了暗。 他是真的不喜欢那些个娇柔造作的Omega,一个个比瓷娃娃还瓷娃娃,碰都碰不得,稍微碰一下就哭的撕心裂肺,泪如雨下。 一想到那些画面,他就浑身不对劲。 可是帝国的强制分配,别说是Omega不能拒绝,就算是他一个3S级的帝国少将,同样也无法拒绝,只能选择服从。 肖钺少将点了一下系统信息的已阅,然后给他的上司,也就是莫烨涛上将,发了一条请假申请。 结果还不到半分钟,莫烨涛上将的审批通过信息就发了过来。 肖钺心中忍不住想,上将这是有多希望他赶紧把苏子君给娶了啊! 虽然他知道上将有一个两情相悦的情人,也知道他不会娶苏子君,可是被他这么唯恐避之不及的抛给自己,自己不要面子的啊! 既然假期都已经批下来,肖钺少将想着早晚都是要去登记的,还不如早点儿结束,免得自己一直惦记着。 正所谓,早死早超生,反正都逃不过了,早一天结婚,晚一天结婚又有什么区别。 肖钺少将收拾好东西后,就穿着他那一身军装,然后离开了部队驻地,开着他的悬浮车,往苏子君家飞去。 而在肖钺少将启程的同时,苏子君也接到了系统消息。 “尊敬的Omega先生,经过智能系统检测,您与Alpha肖钺少将的匹配度最高,今强制性分配。请您务必在三天以内和您的Alpha伴侣肖钺少将,前往帝国婚姻部分登记。谢谢配合!” 苏子君看完后,很是淡定的点击已阅,然后将这一条消息,非常拟人化的团成团,丢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垃圾桶模样的图标里面。 “是否确认删除消息?是!否!” “是!” 就在苏子君删完信息没多久,肖钺少将就已经到了苏子君家门外。 两只二尾天狐6 肖钺少将的到来,让苏子君的父亲童棉逸非常高兴,这代表着他儿子这是要嫁人了。 虽然他儿子的精神力等级高,和莫烨涛上将,肖钺少将两个人的匹配度也高。 但结为伴侣过日子,还是需要感情才好过。 Omega结婚后,基本上会过怎样的生活,就要看他和自己的Alpha伴侣之间的相处,还有那个Alpha的想法。 虽然帝国法律对Omega非常保护,基本上不可能出现家庭暴力,或者亏待之类的事情,但冷暴力,还有伴侣对他的态度,都是很重要的事情。 毕竟结为伴侣后,不是说他对你予取予求就一定好,有时候的一个细微的态度,就足以让一个Omega心冷。 当然,这是这个世界的Omega被保护的太好的缘故,要是放在其他世界,谁都会说他矫情。 “少将大人来了,是来找小君的吧?您等等,我去叫他过来。” 苏子君的Omega父亲童棉逸热情的打开了门,将肖钺给请了进来。 “伯父不用麻烦了,我来接苏子君去帝国婚姻部登记。” 肖钺阻止了童棉逸准备给他拿水果茶点的动作,很是平静的说道。 “好好好,伯父这就去叫小君过来,你等等。” 童棉逸笑着说了一句后,就转身去苏子君房间。 “小君?在吗?你出来一下,肖钺少将来接你了。你这孩子,接到了系统消息怎么也不可父亲说说,我都还什么都没准备呢。” “来了。” 苏子君应了一声,也没和其他的Omega那样,非得换衣服,戴首饰,化妆才出门。 他就穿着普普通通的长裤衬衫开门出去了。 “小君,你说你也换一身好看点的衣服啊!怎么能这么随便呢?快去换!谁家Omega像你这样。” 看着苏子君的打扮,童棉逸忍不住皱着眉念叨起来。 “你不怕少将等急了?再说了,我的衣服有你说的那些所谓的好看的吗?” 苏子君停住脚步,看着童棉逸反问道。 童棉逸顿时无语了。 也是,苏子君的衣服一直都是他自己买的,全部都是普普通通,素素净净的样式,还真没有什么带花样的鲜艳衣服。 “久等了。” 苏子君下来后,他干净清爽的样子,让肖钺少将微蹙的眉头散开了。 他最怕的就是Omega打扮的花枝招展,五颜六色的,如今苏子君的打扮在他看来最好不过了。 不然,他都不知道结婚以后,该怎么面对自己的伴侣。 “没事。可以走了吗?” 肖钺少将摇了摇头,看着苏子君询问道。 “可以。” “那走吧。” 苏子君坐在肖钺少将的悬浮车上,透过自己旁边的玻璃倒影打量着他。 说起来,之前他也叫萧跃,不过他现在不是之前的那两个字,而是变成了肖钺两个字。 也不知道这次他是怎么了,好像从看到自己开始,就没有对自己产生多余的关注,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苏子君在心里想着这些问题,不知不觉他们就到了帝国婚姻部外面。 今天来登记的Omega和Alpha并不多,苏子君和肖钺少将在外面的时候并没有看到。 反而是基数最多的Beta夫夫,夫妻在一楼办理手续。 苏子君他们需要去二楼办理,毕竟Omega后Alpha的手续和Beta完全不一样。而且还繁琐的多,要是不和人口基数庞大的Beta区分开,他们排一整天的队,也不一定能轮到他们,而且还会有占用Beta们的时间,所以分开办理是最好的选择。 在二楼,苏子君和肖钺两个先来到登记处,用他们的个人终端相互绑定,同时填写表格注册伴侣。 之后去信息素匹配中心再次提取信息素匹配,确实不会出现问题,然后他们就可以拿到一份信息素融合试剂,两个人喝掉后,再通过接吻,初步进行信息素融合。 至于深度融合,帝国婚姻部的工作人员没打算看现场春.宫,而Omega和Alpha也不会接受这样的规定。 所以深度融合这件事情,Omega和Alpha回家后自行完成就够了,然后他们双方用个人终端提供深度融合后的信息素就可以了。 从婚姻部出来,苏子君倒是已经快要习惯了,只不过心里还是挺高兴能和肖钺在一起。 而肖钺少将的心理就有点儿复杂了。 在他还小的时候,曾经遇到过一个软萌软萌的小Omega,本来他也觉得挺可爱的,只不过他还没有过去,那个Omega在看到他木着一张脸的样子,顿时就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 从那以后,肖钺就开始对任何一个Omega避之不及,他是真的怕了无缘无故就能泪如雨下,哭的好像他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 再加上后来他还遇到过一些矫揉造作的Omega,结合小时候的阴影,可想而知对肖钺少将造成了怎样的心理阴影。 所以,他后来就对Omega这种生物唯恐避之不及,简直和恐Omega(女)症一样。 这些事情苏子君暂时还不知道,他要是知道当年的小肖钺恶心心理路程,估计搓衣板等着他。 当然,这个世界没有搓衣板,但苏子君的系统空间里什么东西没有? 就算是没有,他也可以自己做一块搓衣板出来。 “你要不要回家收拾下东西?还是等过几天再搬去我那里?” 肖钺少将在悬浮车里,转过头看着苏子君问道。 “我们回去和父亲母亲说一声,然后就直接过去吧。” 苏子君想了一下,决定回家喝点父母说一声,怎么着他们也是他这一辈子的亲爹亲妈,嫁人了,不说一声,就直接搬去伴侣家是怎么回事? “好。” 对于苏子君的决定,肖钺也没意见,他在还没成年的时候,两位父亲就壮烈牺牲了,对于自己伴侣的父母,他还是很尊敬的。 悬浮车的速度很快,就算是帝都里限速,他们回到家也才用了十分钟左右。 还没到家,苏子君就看到他父亲童棉逸站在门口向外张望着。 在这个时间点,他母亲还没下班,也不会有其他人来访,所以排除这些可能,他父亲只有可能是在等他。 果然,在他和肖钺将悬浮车停在自家车库,下车的时候,他看到自己父亲的眼睛都亮了。 “回来了,快快快,快进屋。我刚刚让认真做了点儿点心,你们都尝尝。” “嗯。” 苏子君和肖钺对视一眼,然后并肩往里走。可是没走两步,苏子君就感觉到自己父亲伸手过来,要拉自己。 按照习武之人的本能,苏子君下意识的想要反击,不过他还是忍住了这样的反应,让父亲拉住了他的衣袖,而避开了拉手腕,这样比较亲密的接触。 顺着父亲的力道,苏子君的脚步慢了一些,肖钺虽然发现了苏子君的脚步变化,但岳父就在后面,他们大概是说些悄悄话吧。 所以,肖钺非常贴心的按照原来的速度往里走,给他们父子留下了谈话的空间。 “你们登记完了?” “登记好了。” “那你什么时候搬去他家里,他有和你说吗?” “今天下午收拾收拾东西就去。” “那就好。小君啊,你要记住,他是Alpha,你是Omega,像刚刚那样和他并肩而行的事情以后别做了。就算是不跟在他身后,也落后他半步。身为他的Omega,不能不给他面子的。” 童棉逸传授给他的这些经验,苏子君左耳进右耳出,想要让他三从四德,怕是轮回万世都不可能! 不过对于他父亲这个被这个世界制度荼毒的Omega,苏子君根本就没办法将他掰正。 他的思维已经定型,想要让他对现在的社会制度发出质疑,很难。 就算是他产生了动摇,也不会有多大的信心去反抗。 所以,苏子君想要推翻这个世界的制度问题,还真是任重而道远。 这些年来,他也收拢了一部分势力,如今已经初具规模。 这个世界的人类普遍寿命在三百岁左右,精神力等级越高,寿命也就越长。 1S四百岁没问题,2S活到五百岁轻松,3S六百岁简单。 所以,苏子君有的是时间慢慢发展。 毕竟这个世界的科技实在是发达,在这样的情况下,推翻整个世界的固有模式,还真是一个大问题。 就像地球上,解放被旧思想禁锢的女性一样,这是一个漫长的抗争。 “嗯,我知道了。” 苏子君随意的应付了一下,不然怎么办呢?他又不能暴露自己的目的和想法,不然成功的可能性就更低了。 而他又不可能按照他父亲说的去做,不应付,难不成真去做? 进屋后,他们父子俩就看到肖钺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军事节目。 在他们父子俩进屋后,肖钺第一时间将目光转了过去。 两只二尾天狐7 “少将,您等等,让小君收拾一下东西,再随你离开。” “没事。” 肖钺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不介意多等一会儿。 苏子君没有什么需要收拾的,所以他只拿了自己的一些衣服,至于其他的他父亲给他买的首饰,化妆品之类的东西,他一样也没带。 像他这么天生丽质的人,是需要用那些东西来陪衬自己吗? 苏子君只带了一些衣服就从房间出来了,他父亲虽然很想让他把其他东西也带着。 可是当着儿婿的面,他也不好数落儿子,毕竟现在儿子已经是儿婿的人了。 肖钺看苏子君已经准备好了,就和童棉逸告辞,离开了。 回到家后,苏子君看着这个没有什么生活气息的屋子,就知道肖钺不怎么住在这里。 可能是看出了他的意思,肖钺少将对他开口解释道,“我平日里都住在部队驻地,只有放假的时候才回来,家里都是让机器人远程遥控打扫的。” “如果你希望的话,我以后尽量多回来。” “好。房间的哪里我先把衣服放进去。”苏子君对他笑了下,然后指了指腿边的箱子对他说。 “二楼左边第一间,最大的那个屋子。” 肖钺指了指二楼梯口的那个门口,对苏子君说。 “你就让我自己拎上去?” 虽然苏子君拎一个箱子上去完全没有问题,可他现在非常看不惯肖钺这种事不关己的样子。 当初要不是他追了自己两三个世界,他会这么越陷越深吗? 如今居然跟他来保持距离,晚了吧? 至于你说他没有记忆,肖钺是无辜的,要是都这么算的话,哪来那么多前世今生的孽缘。 “我来。” 肖钺少将也意识到自己这么做好像有点儿不太对,就主动拎起了苏子君的箱子,然后在前面带着路。 进了房间后,萧跃将苏子君的箱子放进了自己的衣柜中,然后对苏子君说,“今晚你就住这里吧,我大概在晚上的时候我要回部队销假,就不回来了。” “你等等,先把信息素的深度融合完成再走。” 苏子君的这句话说的立马就让肖钺少将误会了,毕竟信息素的深度融合,他知道的唯一一个方法就是圆房。 可如今,他和苏子君还只是两个陌生人,就这么轻易的说要圆房,他会很尴尬的。 “是不是太急了点?我明天还会回来,等我们稍微了解一下,后天的时候再说这件事不行吗?” 肖跃难得一口气说了这么大一段话。 “你想到哪里去了?你难道不知道信息技术的深度融合,还可以通过血液吗?” 说完,苏子君就从旁边拿出来一个折叠小刀,对着自己的手心,就是划了一下。 鲜红色的血液顿时冒了出来。 苏子君把小刀递给了他,“赶紧的!还愣着干嘛呢?” 肖钺少将也对着自己的左手来了一下。 鲜红色的血液喷涌而出,苏子君立马用自己还冒着血液的手,紧紧的握住了肖钺的手,谁说的他们血液的相互交融,他们的信息素也开始缓缓融合。 半个小时后,他们之间信息素的纠缠,已经不亚于其他圆房后的Alpha,Omega夫妻。 等信息素深度融合完成,苏子君就松开了肖钺的手,一道四五厘米长的伤口留在了他的掌心。 肖钺是少将,在部队的时候,摸爬滚打,身上不知道有多少伤口,再加上他上过多次战场,身上就算是致命伤,也有不少。 对于自己手上的这一道小口子,肖钺没多在意,以他的体质,等明天早上起床后基本上就没事儿了。 而苏子君不同,他是一个Omega,就算是3S等级的Omega,那也是Omega。 他的身体素质完全不可能和他相提并论,像这样的伤口,若是不进行包扎的话,没有一个星期绝对愈合不了。 对于Omega遗传性的坑爹身体素质,苏子君也非常无奈,自从发现这个特性后,他极力避免自己受伤,毕竟别人一天就好了的伤口,放在他身上却要一个星期,七倍的时间长度实在是太浪费他的时间了。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受伤! “你别动,我去给你找药。” 肖钺将苏子君按着坐在了床沿,然后转身出去找医药机器人拿药去了。 没一会儿,肖钺就拿着一个装着透明液体的瓶子开门进来。 “这药涂的时候会有点疼,你忍一忍,等明天就好了。” 肖跃拿的这药是Alpha专用,虽然对他们来说是有一点疼,还在可以接受的程度,可是对Omega来说,涂抹这种药后的疼痛感觉,完全就是折磨。 要不是苏子君是特例,换了其他Omega来,就他这一行为,Omega直接可以提出离婚要求,因为他“虐待”Omega。 “没事。” 苏子君摇了摇头,将手伸了出来,递给他。 肖钺用药瓶自带的水晶棒,沾了一些药液涂抹在苏子君掌心的伤口上,虽然一瞬间的刺痛让苏子君有点儿猝不及防,但这种程度的疼痛感也不是不可以忍受。 涂完药后,肖钺看着苏子君平静的脸庞,甚至有点儿怀疑这药过期了。 不过他看了看生产日期,还有保质期后,这个怀疑就打消了。 毕竟上个月才生产出来的药,怎么可能这个月就过期了,它的保质期可有三年多呢。 为了试试这药到底有没有效果,肖钺也给自己涂了一些,他发现这药的效果好的很,那一阵阵从掌心传来的刺痛灼烧感,还是一如既往的酸爽。 肖钺不由开始敬佩起苏子君来,要是换一个Alpha或者Beta,他倒还不会觉得有什么。 可是这款药针对的是Alpha,对Beta都不太友好,对Omega就更加的不友好了。 要不是因为家里实在是没有其他的药品,肖钺也不会拿这药给苏子君用。 “现在才一点多,你不是说晚上再走嘛,中午我们什么也没吃,要不要出去吃一点?” 苏子君一点儿也没有来到了陌生环境的拘束感,反而像是在家里一样悠闲自在的对肖钺这个原主人说道。 “你想吃什么?” 对于苏子君的提议,肖钺没什么意见,虽然他能饿四五天还保持着自己的巅峰战力,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就愿意饿着肚子。 所以他刚一说,肖钺就换上了鞋子,准备出门。 “我想吃酸辣口味的东西。” “我知道有一家店味道还不错,今天我们可以去试试。” 肖钺虽然平时木着一张脸,但如今苏子君都已经成为了他的伴侣,在对待他的时候,他自然要改变自己的态度,不能再用对待手底下那些士兵军人一样的态度了。 “好啊。” 他们去到这家店的时候,店里面也没有几个用餐的人。 毕竟在这个时间点,会去餐厅里吃饭的人,真的是不多。 这中不中晚不晚的,也不是下午茶,吃饭的饭店里会有很多客人,那才是怪事。 这顿饭吃完后,肖钺发现苏子君和他有不少共同爱好,最起码它们俩的口味几乎完全雷同,基本上不会出现什么你爱吃的,我不吃,我爱吃的,你不吃之类的问题。 吃完饭,他们也没有立马回家,毕竟他俩现在算是新婚夫妇,又不想立马圆房,回家干嘛呢?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吗? 还不如在外面走一走,这样既可以避免两个人独处的尴尬,又可以聊聊天,说说话,稍微培养培养感情。 “你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 路上,肖钺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和Omega伴侣聊天,就想起了曾经部队里的那些个兔崽子们闲聊时说起的话,Omega都喜欢买东西。 所以他打算带苏子君去买买买! 反正他这将近三十多年里,吃住都在部队,他的工资还有补贴全都被他存了起来,就算是不动那些钱,他每个月的工资和补贴也足够苏子君过上富裕奢侈的生活。 谁让3S等级的Alpha,本来就拥有高昂的补贴,再加上他的少将的俸禄,还有战功后,军部和陛下给的奖励,他是真的很有钱! 只不过他从来也用不到就是了。 “我喜欢机甲,也喜欢激光剑,激光炮激光枪。” 苏子君直言不讳的对他说道。 肖钺完全没有想到苏子君居然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他以为他会和其他的Omega那样,对衣服,包包,化妆品,首饰,鞋子等东西感兴趣呢。 虽然他喜欢的东西,对于其他人来说好像有点儿大逆不道,毕竟Omega是不允许接近这些东西的。 可是肖钺却是一个例外,他是Alpha,再加上父母早逝,他又常年在军中混着,根本就没有人向他灌输Omega的一些常识性的问题,还有整个社会都默认的规则。 虽然平时看不出来什么,但实际上肖钺和那些把自己Omega伴侣当做贵重物品珍稀的人,根本就不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三张 两只二尾天狐8 “你喜欢的话,下次我带你去部队,这些东西我宿舍里都有。” 肖钺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伴侣相处,想着他既然喜欢,那么就让他接触接触这些东西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就算是苏子君想要学习怎么使用,肖钺也会教的。 “Omega进入部队可以吗?” “没什么不可以的,军法没有一条规定,Alpha不能带自己的Omega去部队。” 肖钺熟读帝国军法,所以他可以在第一时间给苏子君答案。 “那我想学习医术,以后做军医,怎么样?” 苏子君提议道。 “可以,只要你能拿到行医证明,我带你去参加军医考试。” 不知道怎么了,对于苏子君提的要求,肖钺少将从心里不愿意拒绝。 明明他之前对Omega完全没有好感,第一次见过苏子君后,他还以为自己病了,看了两三次医生,结果什么事情都没有。医生说他的身体比星空巨兽还要健康。 至于他那天突然心跳加速,心律不齐,大概是他的情绪引起的。 肖钺可不记得自己那天有什么情绪变化。 可实际上他在看到苏子君的第一眼,就心跳加快,体温上升。 然后肖钺被人惊醒后,注意力就放到了自己的身体变化上,再之后,就是被苏子君的精神力等级给惊讶到了。 后来发现自己和苏子君的匹配度是最高的,肖钺心里情不自禁的对这种根本不容拒绝的包办婚姻非常的抗拒,自然也就忽略了自己心底的那一丝窃喜。 而让他们和苏子君培养感情的两年时间里,莫烨涛上将,主动避开了,还特别把出现在大众面前的机会全都交给了肖钺少将。就这样,他在整个帝国到处飞。 毕竟帝国很大,总有一整个星系的帝国,就居住星球就有上千个,他转了一圈下来,基本上一年多也就过去了。 莫烨涛上将虽然给了他半年的假期,可是那半年一开始他去医院检查去了,后来他检查完又被其他事情给绊住了。 本来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再加上从小对Omega的阴影,肖钺下意识的避免自己对任何Omega产生回忆。 就这样,他俩成功的错过了两年时间。 至于苏子君,他是真的没有时间去撩肖钺,因为他对于这个畸形的世界,非常的看不顺眼,所以他要改变这个世界。 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这么庞大的一个帝国,Omega的地位,还有思想早就已经被禁锢了,他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简直比肖钺这个少将还忙。 如今他俩终于结婚了,苏子君总算是有时间可以尽情的撩肖钺了,而且被撩的,还不能躲,谁让他们之间是合法的,谁也管不着他们夫夫之间的小情.趣。 “今天算是新婚之夜,你的假期都不给批吗?” 苏子君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有些疑惑的问道。 “批了,不过我只请了三天白天的假期,晚上要归队的。” “你请假申请我能看看吗?” “可以。” 肖钺少将将自己的请假申请,还有莫烨涛上将,的假期批复都转发给了他。 “你这假期,不是给你批了七十二小时吗?” 苏子君指着莫烨涛上将的假条批阅后的注释说。 “哪里?” 肖钺少将凑过去看了看发现这是他上司莫烨涛上将,在一个小时以前补发的假条,而他还没有看到。 “既然这样的话,你今天晚上可以不回去了吧?” “嗯,不回去了。” 两人逛到了晚饭时候,吃过饭,在天差不多黑了的时候,他们就一起回家了。 “你去哪里?” 苏子君回屋,拿了衣服准备去洗澡,就看到肖钺少将抱着一床被子准备出去。 “我去睡客厅。” 肖钺少将没有发现自己哪里做的不对,他还没反应过来,苏子君不是其他的Omega,而是他的伴侣,他们之间不需要避嫌。 苏子君随手把衣服往床上一扔,宽大的睡袍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落到了床上。 肖钺的目光随着那片衣角落在了床上,可是下一秒,他就被苏子君推了一下,脚下一个没站稳,被子掉到了地上,整个人背靠在衣柜门上,然后被苏子君壁咚了。 当然,肖钺少将是不会知道什么叫做壁咚的,毕竟这个世界可没有霸道总裁这种生物。 不过对于这个姿势,肖钺少将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些期待,而又紧张的情绪。 气氛渐渐暧昧起来。 看着苏子君越靠越近,肖钺少将情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心里生出来一丝期待,也不知道在期待着什么,反正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他到底想要苏子君对他做些什么。 “哪有新婚的时候,让伴侣睡客厅的,别去~,好不好?” 苏子君刻意放柔的声线,成功的将隐形的声控肖钺,征服了。 “好~。” 其实,以肖钺的实力,一般的Omega根本就不可能推的动他,而且身高差的问题,更不可能壁咚肖钺。 可是,谁让苏子君不一般呢! 他完全可以和肖钺打个平手,在他猝不及防下,将他推到墙上,再加上自己仅仅只差他一厘米的身高,壁咚他也完全没问题。 苏子君见他答应了,这才满意的亲了亲肖钺,然后拿着衣服去浴室了,留下一个刚刚回神,却又被他给折腾的石化的少将大人。 等苏子君从浴室出来,少将大人已经回神,此时正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繁星点点的夜空。 “你也赶紧去洗,时间不早了。” 苏子君掀开一角被子,坐在了床头对肖钺说。 “嗯。” 肖钺抬头看了他一眼,离去的时候,苏子君看到了他发丝中,被掩藏起来的红彤彤的耳垂。 他这是害羞了? 真可爱! 苏子君笑着想到。 没过多久,肖钺就洗好澡出来了,他坐到了床边,看着苏子君有些揶揄的目光,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掀开被子就躺了进去。 感受到从苏子君身上传来的,近在咫尺的温度,肖钺顿时僵硬了起来,他现在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不过没关系,他不知道怎么办。苏子君知道就行了,反正他只需要躺着就是了。 苏子君这次又给他来了一个床咚,两人视线相对,透过对方的眼睛,看到了自己在对方眼中到底是什么样子。 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等肖钺稍微意识清醒一点的时候,他和苏子君早就已经吻到了一起,而且气氛越加的缠.绵暧.昧起来。 第二天早上,肖钺少将醒来后,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怔怔出神。 他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是不是有哪里不对?他俩的体位有问题吧? 明明他才是Alpha,为啥昨晚他做了一次Omega? 这不科学! 肖钺充分怀疑自己娶了一个Alpha,他在床上又躺了几分钟,听见楼下传来的声音,他突然想去看看苏子君在干什么。 恢复力惊人的肖钺少将,穿好衣服从楼上下来的时候,一点儿也不看不出来昨晚经历过什么。 他来到一楼,看到苏子君正在厨房里忙活着,他没想到,苏子君一个Omega,居然还会做饭。 欧诺亚斯帝国的科技早就已经发展到机器人遍布各个行业,基本上每个家庭都配备了厨师机器人。 只不过有的家庭喜欢手工制作的菜肴,所以会请一些会厨艺的Beta给他们做饭。 不过现在这个时代,人力是非常昂贵的,就算是苏子君的母家,一个月也只能偶尔请个几次厨师回家做做饭,平日里吃的还是机器人做的食物。 “你醒了,东西已经好了,你去坐着吧,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苏子君看到了旁边站着的肖钺少将,他转过头来对他笑了笑说道。 “嗯。我帮你吧!” 他主动进去,帮他把菜端到了桌子上。 “尝尝我的手艺吧!” 苏子君给他夹了一块子菜,有些期待的看着他。 他昨天晚上才刚把肖钺少将给吃掉了,今天殷勤一点儿才好,不然肖钺少将有了防备,没有下次了可怎么办? “味道很好。” 吃了一口后,肖钺少将觉得自己以前吃的饭菜全都是渣!这才是美味,以前那些个吹嘘的很厉害的饭店里的饭菜味道,连苏子君做的菜的味道的百分之一都达不到!还好意思吹嘘?肖钺觉得自己以前被生活欺骗了。 新婚燕尔,哪怕是他们之间的相处有点毛病,但介于征服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征服一个男人的胃,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苏子君成功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将肖钺少将忽悠上了床,把他吃了一遍又一遍,而且还让少将大人食髓知味起来。 在少将大人假期结束,要回部队销假的时候,他还非常的恋恋不舍呢。 其他Alpha,Omega怎么相处,肖钺不知道,可是他很喜欢和苏子君这样的相处模式。 虽然体位上有点儿问题,但是很舒服啊! 而且这是他们夫夫自己的闺房趣事,和别人有什么关系?他们自己高兴就好! 这个时候,肖钺少将成功的将他在下面,他们之间是不会有孩子的,这一事实给抛之脑后了。 两只二尾天狐9 结婚后没多久,苏子君就成功的在网络上考取了行医证明。 这天,肖钺回家后,就发现苏子君正在折腾他的那一堆迷你的医疗设备。 “阿君,我回来了。你都不理我!” 肖钺如今在苏子君的面前,已经把脸面什么东西全都丢到了爪哇国去了。 在苏子君的面前,他再丢人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做过,当初在床上被做到哭着求饶这件事情,你以为他会说? 所以啊,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会撒娇的孩子有人爱。 不撒娇,阿君怎么会把注意力从那些个医疗器材上,转移到自己身上。 他可是一个星期才能回家一趟,而这些医疗器材却能一天二十四小时的陪在苏子君身边。 所以他回家后,阿君自然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回来了,你看,这是我的行医证明。我已经报名军医考试了,到时候我就能去部队陪你了,高兴吗?” 苏子君点开自己的个人终端,将自己刚刚到手的行医证明拿给肖钺看。 “高兴,当然高兴。我明天就给你安排到我宿舍。不过陛下那边大概不太容易通过,毕竟你的身份,陛下是不会同意你涉险的。” 肖钺开心后,就想起来皇帝陛下这个阻止他们夫夫团聚的大石头。 “没事,我早就已经和陛下谈过了,只要我考的上军医,他就让我去部队。” “就怕陛下耍赖,故意增加军医考试难度。” “你要对我有信心!” “好吧,我相信你。” 半个月后,皇帝陛下提升了一倍难度的军医考试,苏子君依旧是通过了,而且还是满分通过。 这让不想苏子君去部队的皇帝陛下怄的要死,可还是没办法,谁让当初他亲口答应了苏子君只要通过考试,就让他随军行医。 苏子君进入部队后,虽然驻地有很多信息屏蔽装置,个人终端很多功能都没法使用,可是苏子君的个人终端早就已经被他改造过,所以偶尔联系一下他在外面的势力,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老大,自从你进了军部,我们想联系你都麻烦了不少。” “说吧,什么事情?” “没什么事啊!就是拥有想你了。” “行了,别贫了。没事的话,你这个研究狂,怎么可能记得联系我。” “老大英明神武,智慧超群!” “说人话!” “咳咳,老大,我经费不够了。” “明天给你转。还有事吗?” “阿娜莎说,她已经拿下星辉海盗团了,现在她是团长,问老大接下来有什么指示?” “让她暂时按兵不动,摩柯帝国最近有些异动,到时候大战爆发,我会跟去战场,到时候见机行事,你们等我消息,不要轻举妄动。” “那老大你自己要小心,我们不会冲动的。为了Omega的自由,还有人权,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会冷静下来的。” “你们知道就好,就算是听到我殉国的消息也别冲动,除非你们的个人终端报废,否则我就一定还活着。” “我知道了,老大。我会和阿娜莎她们说的。” “行了,没事就挂了吧,时间太长,军部会发现的。” “那老大你小心,我们还需要你的领导呢。” “你也小心点,别太疯了。” “知道了。” 苏子君切断联系后,亚安就又投入了他的新型激光武器的研究中。 苏子君和肖钺两个是合法夫夫,再加上肖钺又是个少将,本来就有独立的二层小楼宿舍。 所以他提出苏子君的宿舍申请后,他的上司莫烨涛上将非常爽快的给签了。 欧诺亚斯帝国有三个军团,莫烨涛上将自己就带着一个,肖钺身为少将,手底下也有一个军团。 虽然莫烨涛上将是他的上司,但对于肖钺少将手里的军团,莫烨涛上将并没有直接命令的权利。 还有一个军团被军部的那些只有军职,但没有什么大规模战斗的属于军部文职的大佬们掌控着,同时也是帝国的护卫军团。这支军团他们直属于皇帝陛下,不过平时还是交给军部统筹指挥。 而莫烨涛上将和肖钺少将两个人的军团,却是对外作战的军队。 是与隔壁星系的摩柯帝国作战的主要战斗力。 这不,最近摩柯帝国又开始不安分起来,部队驻地的氛围也开始紧张起来。肖钺对手底下的士兵们的训练,还有要求,也更加的严格起来。 没过多久,边境就传来了信息,莫烨涛上将考虑到帝国要有人驻守,免得被摩柯帝国偷袭了。经过商量以后,就决定让肖钺带着他的军团去将摩柯帝国的军队打回去。 因为摩柯帝国来势汹汹,欧诺亚斯帝国全都把休息了放到了摩柯帝国,还有军队调动,后勤补给上。 就连对苏子君格外重视的皇帝陛下,这个时候都把苏子君给忘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等他再想起来的时候,苏子君已经成功的避开了他们,跟着肖钺的军团上了前线。 皇帝陛下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眼前一黑,差点儿没晕过去。 他可是帝国实力再升一阶的希望,怎么能够去战场前线那么危险的地方呢? “快!立刻发消息给肖钺少将,让他把人给我送回来!” 皇帝陛下已经急的忘了自称朕了。 “陛下,少将现在正在空间跳跃,接收不到任何信息。” “那你们也要不停的发信息给他,等他从空间跳跃模式出来后,立刻马上,把苏子君送回来!” “是,陛下。” 只不过很可惜,皇帝陛下的这些信息,一条也没有出现在肖钺少将他们的舰队中,全都被苏子君中途拦截了下来。 所以直到肖钺少将他们到达了边境驻地,他们也没有收到一条要他们保护苏子君回国的消息。 当然,在这个时候,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更何况这本就是肖钺少将自己的军团,皇帝陛下根本就没有权利对他下达什么具体命令。 他和莫烨涛上将说是帝国将军,实际上和拥兵自重的诸侯,其实也没多大差别。 就算是他接到了皇帝陛下的信息,他也不会把苏子君送回去。 第一,苏子君的医术比他军团里的其他军医都在厉害的多,甚至他的那些个军医早就已经开始叫苏子君老师了。 带着他,肖钺少将能减少不少不必要的伤亡。 再说了,他有信心保护好苏子君,让他不受伤害。 第二,把人留在帝国干嘛?万一他以身殉国了,皇帝陛下肯定第二天就把苏子君嫁给别人了,他才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他宁愿把苏子君丢在边远星球,让他在那里生活,也不想苏子君怀里抱着其他人。 当然,如果他不是舍不得的话,他其实更想让苏子君给他陪葬的。 这次摩柯帝国有备而来,肖钺少将又是仓促应战,这一场战斗打的很是困难。 苏子君就算是在后勤,也能够通过日益增加的伤员,看出一些情况。 更何况他的情报网全面的很,基本上肖钺知道的东西,他也都差不多知道。 这天,苏子君正在救助伤员,因为实在是太忙了,就没注意肖钺的行踪。谁知道就两个小时的时间没注意,肖钺居然带着一队人,深入敌营了。 等他知道的时候,整个军团已经交给了他的两个大校副官们暂时指挥。 苏子君知道后,立马开始研究起摩柯帝国的情报来,他发现对方就是故意做出一点儿破绽,引.诱肖钺过去的。 而肖钺这段时间精神极度紧绷,一时之间居然判断失误,将自己身陷囫囵。 如果是别人,苏子君还真不会为了他们而暴露自己,可是如今被困的是肖钺,他没法做到无动于衷的看着他被困,甚至很有可能死在那片星空。 虽然肖钺的军团被托付给了他的两个副将,可是苏子君也有着自己的势力。 他当即联系了阿娜莎,还有贝尔纳斯,让他们准备好接应自己。 接着苏子君就开了一艘他早年丢在系统空间里的战舰,从苏子君大军后方,绕道去了摩柯帝国设下陷阱的那一片星空。 因为根本就没有预料到会有意外的势力出现,摩柯帝国对于苏子君他们的攻打,一时间猝不及防下吃了大亏。 再加上肖钺在内部也洞察到摩柯帝国的军队不再像之前那样稳操胜券,他也立马发动了突围。 里应外合之下,肖钺少将在付出战舰损伤百分之三十的情况下,成功突围。 终于甩掉了摩柯帝国的军队,肖钺少将的三艘战舰基本上也都报废了。 苏子君就让阿娜莎打开战舰,接收一下肖钺少将残存的将士们。 至于肖钺,苏子君自然让他上了自己开着的战舰。 在看到驾驶室里的苏子君时,肖钺少将除了惊讶以外,居然还有一丝果然如此的念头从心底划过。 “阿君。” 肖钺快步走了过去,也不管身后跟着的几个亲卫们是什么想法,一把抱住了苏子君。 而就在驾驶室前面的屏幕上,阿娜莎她们还没有断开联系,也就是说,苏子君的手下,还有肖钺的兵,都看到了这一幕。 作者有话说: 大家别气愤了,关于Omega的地位问题,会解决的,苏子君会让Alpha们知道,Beta,Alpha,Omega都应该享有同样的地位。 两只二尾天狐10 “那是咱们的少将夫人?” 肖钺手底下的亲卫不太确定的问着身边的战友兄弟。 “我怎么知道!之前只是听说夫人跟来了,不过一直在后勤治疗伤员,咱们也没机会见见啊!在驻地的时候,少将藏的那么严实,咱们根本就接触不到。” “闭嘴!什么少将夫人?我们老大是需要你们少将的身份来提升自己的地位吗?要不是我们老大,你们少将,还有你们全都得壮烈牺牲。” 屏幕里,听到了他们议论的苏子君的手下们顿时不高兴了,凭什么他们老大非得冠上肖钺的所属标签? 明明老大那么的强大,那么的优秀,他完全可以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根本就不需要依附任何人! 就因为一个Omega的性别,就能抹杀老大的优秀,老大的功绩吗? 阿娜莎没有阻止栾雨棉说话,反而故意让他们舰队上的肖钺少将的部队军人们也都听到。 栾雨棉的话,让肖钺手下的军人都非常羞愧,他们刚刚又何尝没有想过,苏子君不愧是少将的夫人,就是比一般的Omega厉害。 可是这样的夸赞,实际上他们并不喜欢吧? 没有人愿意将自己的努力,自己的功劳归功于其他人。推己及人,他们刚刚的想法确实不对。 “对不起!苏大人,是我们不对,我们道歉。” 肖钺的亲卫们,因为离得近,所以立马开口对苏子君道歉了。 虽然苏子君并不介意他们将自己和肖钺捆绑到一起,可是他既然想要改变这个世界的制度,就必须要做出表率。 吃软饭这种事情,还是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这次他还是要努力做到让Omega与Alpha还有Beta的社会地位,做到平等。 哪怕不能做到绝对的平等,也要将Omega从思想的禁锢中解放出来,将Alpha的大男子主义,大女子主义的思想给打消掉。 摩柯帝国与欧诺亚斯帝国的战斗,一直持续了三年多,欧诺亚斯的皇帝陛下一直都想让肖钺 把苏子君送回去,只不过苏子君自己不想回去,肖钺当然不会强迫他。 更何况,现在肖钺少将的整个军团,在三年的长时间作战中,早就已经被苏子君给折服了。 如今,都快成苏子君的兵了。 就在苏子君远在欧诺亚斯帝国边境战场上指挥风云的时候,欧诺亚斯帝国也在苏子君的掌控下,慢慢被他们这个Omega维权组织渗透的差不多了。 早在苏子君只有十岁的时候,他就已经研究出了一份让Omega可以生长发育到和Alpha差不多高,体质也相差不大的药剂出来。 再配合上他后来研究出的信息素反转药剂,可以很完美的将一个Omega,伪装成Alpha。 别说苏子君手底下的Omega是怎么来的,整个帝国的Omega不是都被送到了帝姗学院去了嘛! 可是,帝姗学院收拢的之前帝都星球的所有Omega,而那一千多个偏远星球上,被送入学院的虽然也多,但总会有遗漏的。 还有些Omega是受不了家里,或者学院的洗脑式教育,偷偷逃了出来,有的是不愿意被强行分配给Alpha,作为一个珍贵的可以被Alpha伴侣带出去炫耀的贵重物品,所以逃走了。 苏子君就一直收拢他们,还有就是混乱区的Omega,他们也对这个不公平的世界非常不满,无法无天的混乱区Omega们在臣服于苏子君后,就忠贞不二,让干嘛干嘛。 所以,苏子君在战场上,遥控着维利洛斯,贝尔纳斯,他们对帝国进行渗透。 如今,整个帝国基本上已经有一半,在苏子君的掌控之中了。 不过,他不急着回去,反正也没被发现,能不惊动帝国高层贵族们,将整个帝国全都掌握在手里才是最好的。 毕竟他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争权夺位,而是为了让整个世界都知道,Omega从来都不会输给任何一个Alpha。 当然,若是必要的话,他也不介意用雷霆手段坐上皇位,以权利极度集中的模式,将他这一代的Alpha们都调.教好后,再实行适合欧诺亚斯帝国的社会制度。 反正他也不是没做过皇帝,熟门熟路的,也难不倒哪里去。 为了给维利洛斯,贝尔纳斯他们提供充足的时间,苏子君硬是在边境待了八年时间。期间,甚至几次打到了摩柯帝国境内,逼得他们割地赔款。这才使得肖钺手下的军团,还有苏子君手底下的武装力量有足够的物资坚持下去。 也就是说,他们用摩柯帝国的物资,养他们自己的兵,然后再攻打摩柯帝国。 等他们八年后,终于从边境撤离的时候,整个摩柯帝国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勒索了他们八年的强盗终于走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苏子君他们回到欧诺亚斯帝国的时候,基本上除了贵族和皇室成员,其他的地方全都已经被苏子君的人给渗透了。 现在,皇帝陛下还有贵族们的命令,苏子君若是不同意,根本就实行不了,也就是说,他们全都被苏子君给架空了。 这八年的时间,肖钺多多少少也知道苏子君的想法,对于他的那些个动作,身为枕边人的他,怎么可能一点儿也没发现。 不过肖钺忠于的是欧诺亚斯帝国,而不是某个人,只要帝国民众们好好的,他也不会参与帝国内部政权转移问题。 更何况这还是他伴侣亲自折腾出来的事情,他不帮忙就算好的了,还想让他大义灭亲吗? 很抱歉!他的思想觉悟暂时还没那么高。 在苏子君回到帝都的那一刻,他的势力当即就切断了皇帝和贵族们的所有势力。 不过皇帝也不是吃干饭的,他毕竟当了一百多年的帝王了,手里还是有一些私人武装势力的。 至于他的第三军团,早就已经被架空了,他就算是想要联系,也联系不上。 通过自己的私人武装力量,皇帝陛下知道自己这是被架空了,之前他虽然察觉到了点异样,可是一直都查不到什么确切的消息,大概从那个时候起,他就已经是一个空壳皇帝了吧。 “苏子君?居然是你!我实在是没想到,将整个帝国高层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居然会是一个Omega。” 皇帝陛下很震惊的看着从门口向着大殿走进来的苏子君,那一群将他们困在皇宫的人,都对苏子君行了君臣大礼,否则他宁愿相信是肖钺谋反,也绝对不会相信是苏子君篡位。 “你就算是夺了我的皇位,成为了整个帝国之主又能如何?你毕竟是一个Omega,到时候,天下不还是要还给Alpha。你就不怕在你退位后,Omega会因为你而收到打压?” 皇帝陛下不太明白,以Omega娇生惯养,几乎从来都不需要负担起什么责任的教育方式,怎么就出了苏子君这么一个异类? “Omega受到打压?那我再希望不过了。现在的Omega,被你们洗脑教育的完全就像是一个贵重物品,小时候隶属于父母,长大了隶属于Alpha,几乎所有的价值都体现在生孩子上。仅仅只有很少的一部Omega有幸,在伴侣Alpha的同意下,出去工作。可是这和偶尔遛狗的行为,有什么区别?” 苏子君平静的说着Omega们的处境。 “一旦成年就要被强制性分配,Omega难不成只是物件?他们不需要自己的感情吗?就算是统治者的Alpha,也要接受这样强制性的东西。只不过相比于Omega,Alpha多了一些选择而已。这样的帝国高层Alpha,Omega,为什么生活的还不如底层的Beta来的自由,来的开心快乐?” 苏子君一声声的质问,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从一出生就要被抱到学院当中,Omega在容易和父母建立感情的这一段时间,却是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由一群陌生人照顾着。等他们长大后回到父母身边,没有深刻的感情羁绊,也就更加利于帝国将Omega当做货物分配给Alpha,用作生育。” “相比之下,我觉得Alpha就是帝国的战争机器,而Omega则是帝国的生育机器。只有地位最低下的Beta,才是帝国真正的公民。” “你们就不觉得这样畸形的社会形态,需要改变吗?” “既然你们不愿意改变,那就让我来!我会带领不愿意向这个社会制度屈服的Omega们,奋起反抗,向整个世界证明,Omega并不是贵重物品,更不是金丝雀。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并不输于Alpha,Beta的人!” “其他两种性别能做到的事情,Omega同样也可以做到!” 两只二尾天狐11 之后,苏子君将皇帝陛下他们软禁在皇宫里,可是并没有阻止他们与外界联系,反正他们也翻不了天。 接着苏子君将取消了帝国所有Omega学院,让他们可以在自己的家里成长。 同时颁布法令,所有Omega,Alpha,Beta享有同样的权利,属于Omega和Alpha的特权被他取消。而Omega和Alpha也拥有和Beta一样的婚姻自由权,人生自主权。 一开始,不光是Alpha反抗的厉害,就连受益者Omega,也因为洗脑严重,而闹了很长一阵子。 只有事不关己的Beta,一直冷眼旁观。 一开始,苏子君的政令很难被执行,每一道法令都需要他派人强硬执行。 不过在一百多年后,从苏子君掌控的学校出来的年轻的Omega,Alpha,Beta们,成功的继承了他的思想,有他们来执行服从苏子君的法令,政策。第二百年后,苏子君的学生们已经遍布了整个世界,整个帝国已经被苏子君整改的面目一新。 整个帝国兴兴向荣,再没有了之前的死气沉沉。 在他制定的制度已经站稳脚跟,不会轻易被人为破坏后,苏子君就把皇帝陛下他们给放了。 不然关着他们干嘛? 不仅浪费他的粮食,还浪费他的守卫。 虽然还是有一些顽固分子想要恢复以前的制度,可是已经唱到了自由的滋味后,别说是被禁锢了思想的Omega,就连Alpha都不愿意回到过去。 其中就以上将莫烨涛为典型代表,毕竟苏子君颁布的法律,可是允许AA结婚,AB结婚,OO结婚,AO结婚,OB结婚的。 莫烨涛为了他的爱人,可是硬顶着压力,一百多年也没接受帝国的强硬分配,就因为这个原因,他的晋升帝国总元帅职位的文件,一直没有批下来。 甚至几次都差点儿被撸掉所有职务,回家吃自己的去。 所以,在苏子君整改欧诺亚斯帝国的时候,莫烨涛上将,那可是非常的支持。就连苏子君他家伴侣肖钺,都没莫烨涛来的殷勤。 世界步上了正轨,苏子君也就放手了。 如今,他虽然才两百多岁,距离他六百年的大限还有将近三分之二的时间,但新的一一代人已经成长起来。 他们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苏子君也不是舍不得权利的人,所以他非常痛快的将手里的权利分散了出去。 然后,他就拉着把军团丢给了莫烨涛上将的肖钺,两个人在大家都没带发现的时候,开着飞船私奔了。 “这些年来忙忙碌碌的,你都没时间陪我。” 飞船上,肖钺将苏子君压在墙上,狠狠地吻了一通,算是发泄他这些年来被忽视的那些不满。 “接下来我的人生就属于你,无论你想去哪,我都会陪着你。天涯海角。” “说的好听,我不要去天涯海角,我只要和你朝夕相处就够了。” “接下来想去哪里?” “去花海星吧。听说那里环境不错,当年我在花海星还有一栋屋子,我们可以在那里住一段时间。” “花海星啊,我也听说过,那是一个花的海洋。那就去吧。” 当他们来到花海星的时候,花海星正在举行花海美食大赛。 他们会用花朵来制作食物,其中制作的花朵食物最美味的那一位,将会获得花魁的称号。 花海星,一年四季花开不败。 姹紫嫣红就没有失色的时候,不论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放眼望去,漫无边际的花海围绕在他们身边,馥郁的花香萦绕在他们周围。 肖钺的小木屋,就是在一片美丽的花海中央。 在花海星定居的人并不多,主要是因为花海星的花海就是为了制作香水而种植的,这是他们整个星球的经济来源。 为了保护花海星,他们星球每十年才会对外出售一座小木屋,而且木屋的使用期限只有三百年。 因为他们知道,整个宇宙之中,寿命极限达到了三百岁的并不多,像他们花海星的原住民,也只不过是因为有花海的帮助,才能拥有五百年的生命。 可是代价却是不能离开花海星,否则就会在瞬间苍老下去。 五百年的生命,也会缩短到一百年。 肖钺的这栋小木屋,他还有一百二十年的使用期限,所以他们一点儿也不着急离开。 他俩在小木屋旁边开了一块地,自己种了一些蔬菜。 因为花海星四季如春,而且非常适合植物生长,在其他星球三四个月才能发芽开花成熟的蔬菜,在这里只要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够了。 他们两个只需要隔一段时,通过个人终端,网购一些主食还有肉类就行了。 基本上购买后,都会有真空机器人给他们专门送货,最多二十四小时就能到达,保证了食材的新鲜度。 在苏子君忙着改革的这些年里,肖钺学了一手还不错的厨艺,再加上现在苏子君闲下来了,有他在旁边指点,肖钺做饭那是越来越有模有样了。 “叔叔,叔叔。我阿妈做了玫瑰饼,让我给叔叔送来,叔叔你吃!还热着呢,可好吃了。” 一个小女孩,提着装满了一篮子的鲜花饼,从花海中心的小路,一路小跑的跑了过来。 小女孩就是附近的一户花海星的原居民家的孩子,距离苏子君他们家没多远,几个月前,小姑娘在花海里玩,玩累了就睡着了。 她阿妈阿爸急得快疯了,也没找到她,最终是苏子君去花海里,把她给找到了。 从那以后,小姑娘有空没空就喜欢跑过来找他们,还有小姑娘的父母也总是做一些花海星的特色点心,让小姑娘送给他们。 他们两个也不好拒绝,就让小姑娘回去的时候,带上一些逃走种的菜。 一来二去的,他们两家也就算是比较熟悉了。 其中,小姑娘充当着两家人之间的纽带。 毕竟,小姑娘的父母要干活,没有时间出去串门,所以有事他们都会吩咐小姑娘去做。 而苏子君他们,过二人世界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去人家家里,打扰别人。 “小玲香来了,过来坐吧。” 苏子君隔着老远就听到了玲香的声音。 在入住小木屋的那天,苏子君就邮购了一株合.欢花树种在了小木屋前面的院子里,之后在树下摆了一个石桌,三个石凳,还有一个双人躺椅。 平日里,这就是他们两个打发时间的地方。 苏子君早就已经教会了肖钺围棋,肖钺聪明的很,所以他俩平日里一局棋,若是不打岔的话,他们两个能下三五天。 至于怎么打岔? 当然是妖精打架啊! “叔叔,今天是玫瑰饼,你尝尝,可好吃了。” 小玲香将篮子上的盖子,还有干净的布掀开,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八块香喷喷的玫瑰饼。 “谢谢玲香给我们送来好吃的玫瑰饼,也谢谢玲香阿妈做的玫瑰饼了。” “不用谢,不用谢,叔叔喜欢就好。” 玲香虽然才八岁,可是她从来没有见过像这两位叔叔一样好看的人,每次看到他们,玲香都很高兴,很高兴,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整个脑袋都会发烫,然后红彤彤的。 过了没一会儿,玲香又一次红着脸,提着已经空了的篮子,从苏子君他们家门口的花道离开了。 “好吃吗?” 苏子君看着肖钺已经吃掉了一块饼,此时正准备将手伸向第二块的时候,开口问道。 “好吃。以前在帝国的时候,小时候是我阿爸不给我吃甜食,说那是Omega的才喜欢的东西。后来长大了,就算是想吃,也不好意思在大庭广众的买了吃。只能偶尔偷偷的在网上匿名买一些解解馋,现在总算是能放心大胆的吃了。” 说着,肖钺又解决了一块在苏子君看来,非常甜腻的玫瑰饼。 “真有那么好吃吗?” 苏子君非常怀疑地看着他满足的笑脸,凑过去俯身含住了肖钺的唇。 深入浅出,缠.绵嬉戏,苏子君里里外外的将肖钺给品尝了一遍后,满意的对他说,“果然很甜,很美味。” “我的玫瑰饼都凉了,你要赔我!” 肖钺哀怨的看了一眼院子里桌子上,已经落满了花瓣的玫瑰饼。 “哦?那你说,要我怎么赔你?” 苏子君舔了舔唇,意犹未尽的看着他。 “晚上我要吃巧克力奶油蛋糕,还有焦糖布丁。” 看着苏子君的肖钺,目光万分明亮的期待着。 “可以,只要你……,能做到吗?” 苏子君不怀好意的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肖钺,意有所指的看着他,附耳所说的话语,是他们两个之间的小秘密。 “当然能!不过我要再加一份红豆双皮奶!” “成交!” 然后,肖钺和苏子君就四五天没有离开他们的小木屋,就连小玲香来了,他们也紧闭房门,不曾理会。 至于他俩在屋子里的这四五天,到底干了些什么? 那就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了。 反正等他们再次开门后,苏子君给肖钺做了整整一个月的甜点。 两只二尾天狐12 欧诺亚斯帝国的六种性别,因为长时间的通婚,最终血脉还有信息素相互融合同化,最终纯粹的Omega消失了,纯粹的Alpha也消失了,普通平凡的纯血Beta也消失了。 到最后,所有的欧诺亚斯帝国的公民,都拥有生育能力,同时精神力等级也趋于稳定,体质也达到了当初普通Alpha的程度。 世界只有男性女性两种性别,同时这两种性别之间并不存在高低上下之分,因为男男,女女,还是男女,都可以结果生子。 虽然和当初的Beta性别很相像,可是当初的Beta的体质还有精神力等级很少有能比得上Alpha的,生育能力又比不上Omega。 而如今的欧诺亚斯帝国的公民们,因为血脉的融合,信息素的同化,他们之间的生育缺陷被弥补。 再也不受等级限制,孩子基本上可以一年生一个。 当然,没有几个人会这样做,毕竟孩子多了,也就不稀奇了。 反正生男生女都一样,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性别歧视问题存在了。 前一百来年里,苏子君的那一群属下们还知道他们在花海星住着,可是后来也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他们就失去了苏子君他俩的消息,也不知道他们是生是死。 反正他们找了几百年,找到了他们白发苍苍的那一天,也没有找到苏子君他们。 维利洛斯:“找不到也好,总好过找到他们的尸体,或者他们的墓碑什么的。最起码没有消息,也算是最好的消息。” 贝尔纳斯:“算了,老大不想让我们找到,那我们肯定找不到,让他们都回来吧。别再找了,老大要是想回来的话,自然会回来的。” “也只能这样了。”说这句话的是阿娜莎。 这个时候,苏子君和肖钺他俩在哪里呢? 在遥远的摩柯帝国,苏子君和肖钺也不知道怎么弄到了他们帝国的公民身份,最近几十年他们都在摩柯帝国待着。 感受着摩柯帝国和欧诺亚斯帝国完全不同的风俗习惯,风景美食。 多年以后,他们回到欧诺亚斯帝国的时候,已经没有熟悉的人了,只有欧诺亚斯帝国的帝都星,还是原来的样子。 宇宙中的一个小小的星球上,一艘迷你战舰正停在这里。 “阿君,我不想让你再经历生离死别的痛苦,所以这一切还是让我来承受吧。你走吧,我看着你离开。” 肖钺和他多年伴侣,怎么可能会发现不了他的一些特别的地方,而苏子君也不会欺骗他,便挑挑捡捡的和他说了一些事情。 这才有了如今肖钺说的这句话。 肖钺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快速流逝,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没事,我不能难过,等你走了,我再离开。” “别骗我了,虽然我知道你只是离开,心里都酸涩堵着难受,更别说你亲眼看着我停止呼吸心跳,身躯逐渐冰冷。” 苏子君心头一痛,不错,每次看到他离开,就算明知道下个世界依旧会相遇,他还是会失落,会难过,会心痛。 这种感觉根本没办法控制,可他更不想让肖钺来承受这份痛苦。 “没事,我已经习惯了。” “你是想让我更加心疼你吗?别和我争了,你先走吧,我也马上就要离开了。” 肖钺的声音沉了沉,眼中有点儿晶莹的水光闪过。 “好吧,我听你的。” 苏子君说完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隐去了身形,依旧留在原地。 “走吧,还在这里做什么?你在不在我的身边,我还感受不到吗?听话,你先走。” 肖钺看着苏子君所在的位置,叹了口气,幽幽道。 “何必戳穿我?” 苏子君现出身来,走过去抱住了他。 “你又何苦这样找罪受?” 肖钺抬起手,摸了摸苏子君的脸颊。 苏子君没有回答。 “罢了,我们一起走吧。” 说着,肖钺用自己的权限,启动了战舰的自爆模式。 “滴!自爆倒计时十分钟、九分五十九秒、九分五十八秒……。” 战舰倒计时的电子音在战舰内部响起,可是苏子君和肖钺一点也没反应,他们在驾驶室的屏幕前,相拥在一起,看着头顶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的宇宙星空,安静的等待着战舰带走他们的生命,还有残躯。 在爆炸发生的那一刻,苏子君听到肖钺说,“下次别那么傻了,爆炸也很疼啊!先走不好吗?何必折磨自己?对自己好一点,以后记得自己先走。” 回到系统空间后,苏子君深吸一口气,看着刚刚自己还抱着肖钺的手,低声说了一句,“才不听你的。” “就只有你,总是往我心尖子上戳,我后悔了,还不行吗?早知道,当初我就不该……” 无尽的虚空中,一座宫殿散发永恒的光芒,宫殿内,一个银发男子看着虚空某一处,呢喃道。 “主人,你别难过了。我们去任务世界吧,这样你就可以看到你家受受了。” 过了好一会儿,看到苏子君的情绪恢复了一些,小繁才敢凑过来,对苏子君说。 虽然一开始,小繁根本就不知道苏子君找的男人都是同一个人,可是时间长了,再加上苏子君也没对他隐瞒过什么,他能猜到也不奇怪。 “嗯,走吧。” 苏子君整理好心情,抬脚往任务光球所在的地方走去。 ABO世界,苏子君的任务其实很简单,就是解决ABO他们身体中的缺陷问题。 苏子君在准备给ABO世界来一次大改革之前,就已经研究出来,ABO三种性别基因存在互补性,若独立存在,全都具有不可忽视的缺陷。 可是在欧诺亚斯帝国,Omega除了和Alpha可以结合外,他们两种性别与Beta都并允许结合。 这也就导致了三种性别还是无法做到圆满的互补。 所以,问题从来就没有根本上解决。 这是因为Alpha与Omega两种性别的结合,才使得他们一个战斗实力强大,一个生育力能力强大。 这其实也是一种互补,只不过缺少了Beta在其中充当重要的一个环节。 所以Alpha没有生育能力,Omega没有强悍的体质。 而Beta也因为缺少Alpha和Omega的精神力,还有信息素调和,所以Beta很难出现精神力强大的人。 而且整体寿命也比Alpha与Omega要短三分之一左右。 苏子君走到任务光球所在地,看着数不清的大大小小的光球,苏子君随手抓了一个过来,然后开始查看起任务简介。 而这个时候,小繁像个真正的狐狸一样,扑进了任务光球所化的海洋之中,将一个个任务光球扑过来,扑过去。 若不是苏子君已经关掉了他领取任务的能力,他可以想象就小繁这一番动作下来,他接下来会有多少个任务等着他去做。 到时候,他就不能像现在这样,每一个任务都做很长时间,直到他家伴侣寿终正寝的时候他再离开。 那个时候他就真的要做一位快穿工作者了。 苏子君不由得庆幸起来,自己早早地把小繁领取任务的权限给关掉了。 以前也没看出来他这么不靠谱啊?难不成是隐藏属性?最近被他给点亮了? 苏子君不确定的想到。 没过多久,苏子君拿着一个银色的小光球,领取了这个任务。 说起来这个任务世界很有意思呢,和之前他去的世界都不一样。 而且,这次他的任务很简单,是他接的所有任务中,最简单的一个。 那就是好好地活着,一次也不能死的活着。 这么说的话,大家可能要好奇了。 怎么说一次也不能死的活着呢? 难不成在这个世界可以活很多次吗? 没错! 这是一个半真实半虚拟的世界。 在有些人看来这就是一个虚拟世界,可是在有的人看来这就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这次穿越后,苏子君立马就感受到了天道的存在,不过这个天道非常的弱小,比之前那个即将毁灭的末世世界的天道,还要弱。 它好像才刚刚诞生没多久,很多事情它根本就无力去改变,为此它在可以联接诸天万界的时候,就立马发布了一个任务,只不过也正因为它刚刚诞生,本源力量并不多,所以给予的任务奖励,比其他的世界天道发布任务奖励相比,也少的很。 所以它的这个任务,在任务海中,飘荡了许久,还是没有宿主愿意接。 要不是苏子君对这个世界很有兴趣,再加上他前两三个世界得到的任务奖励,他暂时不缺能量,所以他才有闲心来到这个世界,做任务的同时,也放松一下心情。 想必这个世界,应该不会和前面两个世界那样,让他一直忙着做任务,而没时间和他家的钺钺甜甜蜜蜜的秀恩爱。 也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他家钺钺会是什么身份呢?好期待啊! 三只二尾天狐1 苏子君接收了一下自己得到的信息,看完后,就知道了自己这次的身份。 原来,这次苏子君的任务世界,是一个未来科技世界研究出来的一款全息网游。 因为游戏公司在设计的时候,对这款全息网游游戏的世界的格局设计的太过于宏大,技术部没办法将整个游戏世界填充完成,所以他们最终让公司的人工智能将网络上的,只要全息网游世界需要的信息资料,全都输入了进去。 而为了让全息网游的GM智能不至于因为信息量太大而崩溃,游戏公司对这款智能的命令只有不能伤害人类,不能违反人类法律这两条信息。 正因为没有足够的限制,再加上后来游戏GM在网络上得到的信息实在是太过于丰富。 而游戏世界极度接近于真实世界,也不知道在哪一天,GM智能从虚空中得到了一缕神奇的能量。 正因为这一丝能量,它拥有了自己的思维,这个游戏世界也因为这一丝能量,产生了蜕变,从虚假的世界,转变成了半真半假的世界。 在他们游戏世界里的npc来说,这就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可是相对于那些后来进入到游戏世界的玩家来说,这是一个虚假的世界。 GM智能,也就是后来成长为天道的存在,是知道他们世界之外,还有一个所谓的真实的物质世界。 而他们终将有一天会来到他们的世界,给它的世界带来腥风血雨,翻天覆地的变化。 所以,天道定下了很多看似bug的法则。 比如死而复生,比如远距离传送,比如小范围百分百复原术。 为了保护原住民,天道规定所有游戏世界的原住民,在被玩家杀了以后,可以在随意地点复活,不过等级要掉落一级。 而本身就是一级的原住民被杀,玩家等级清零,名字变红,其他原住民可以无理由诛杀该名玩家,同时被杀的原住民可以复活。 而玩家被杀后,只能原地复活,或者在复活点复活。 这些法则都是游戏世界的天道,为了保护它世界的生灵而制定的,谁让玩家死了也影响不到他们自己的生命,而它的世界,若是没有这些法则保护,死了也就真的死了。 别说数据可以重新汇聚起来,变成原来的那个人,就像普通人轮回之后还是当初的那个人吗? 大神通者们若是轮回,他们自然还是他们自己,因为他们的灵魂本源,注定了他们的生命印记,不会被轮回之力抹消。 而普通人则不一样,他们没有可以护着自己灵魂本源中,记录着自己生命信息的能力,所以轮回转世之后,也就相当于另一个人了。 若苏子君第一世的时候,遇到的颜辰瑜是普通人,苏子君第二世就算是遇到了他,也认不出他来。 因为他不够爱,而是因为已经不是那个人了。 苏子君的身份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反派boss,是玩家们的终极目标。 一般的原住民肯定h不住,所以天道才去诸天万界系统处,发布了一个任务。 因为是最大的反派boss,所以他的实力,自然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那一个。 这也就意味着,天道需要在反派boss身上,付出更多的能量来让反派boss成长起来。 而每一次反派boss被玩家们刷爆,天道要复活他的话,就要耗费非常庞大的力量。这是刚刚诞生的天道,根本没办法支撑下去的。 天道最多复活反派boss三次,世界就会陷入崩溃的边缘。 相比之下,付出两倍复活反派boss的本源能量,去诸天万界的本源法则的系统处,发布一个世界任务,让那些个拥有无数金手指,无数套路心机的系统宿主们来扮演反派boss,总比他那些单纯的原住民要来的有保障的多。 身为最大的反派boss,苏子君享受着这个世界最好的一切,在游戏世界被游戏公司开通之前,他可以一直享受这样的生活,直到游戏开通后一段时间,他才会出现在玩家们的任务列表中,成为他们要刷的终极副本boss。 在这之前,苏子君并不需要一直待在副本中,他完全可以去别的地方随便逛。 其他副本的主角,还有boss,也一样。 在副本还没开通之前,怎么浪都没关系。 而在开通副本一段时间后,天道也会及时关掉副本,免得自己世界的生灵被玩家无限制的刷,它要不是还不能反抗游戏公司,它怎么可能允许自己世界的生灵被玩家这么欺负! 当它堂堂一个天道,是没脾气的吗? 苏子君用了五百年的时间,将整个游戏世界天上地下海里异世,全都跑了一遍。 可还是没找到他家钺钺。 苏子君也就明白,钺钺这次的身份,大概是玩家吧。 又过了两百年时间,本来就是999级封顶的苏子君,硬是突破了游戏世界的极限,将自己的等级信息变为了一堆这样的(ㄅㄓㄜㄌ)乱码。 终于,游戏世界被开通了。苏子君站在云端,看着无数银色的流星坠入大陆,一个个面露好奇的男男女女将生为这片大陆各个种族的生灵。 他们有凡人,有仙族,有魔族,有鬼族,有吸血鬼,有巫师…… 看着这些从物质世界穿越而来的玩家们,苏子君冷眼旁观,看着他们在东西两块大陆上艰难求生。 没错!你没看错!就是艰难求生! 预想中的快意恩仇,仗剑天涯,御剑飞行,都是不!存!在!的! 天道没办法阻止他们进入自己的世界,难道还不能故意折腾他们吗?反正他们又死不了,大不了回到复活点重新再来吗? 啊?你说疼?天道表示,那关自己什么事儿? 如果他们因此而放弃这个游戏,不玩儿了,天道反而更加开心。 因为他们刚刚进入游戏世界,所有的信息还是初始数据。 等级也只是最低的0级,完全没有一丁点儿的战斗力,说他们手无缚鸡之力,都是抬举了他们,就连野外的一只小兔子都能轻而易举的弄死他们。 而且就连走在路上,遇到无妄之灾,那也都是常有的事情。 由此可见,这个世界的天道对他们是怎样的恶意满满,幸运E-说的就是他们了。 其他的玩家被天道怎么玩,苏子君都不在意,只要他家的钺钺不会被这么折腾,他就没有任何意见。 苏子君刚想到这里,一道银色的流光就落在了他身旁,转眼之间就变成了一只可爱的小奶狗。 看着这只圆滚滚的银色小家伙,苏子君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真是一点儿也不经念叨呢! 苏子君穿着一身黑色的帝服,让人一看就知道他地位尊贵,衣服价值不菲。 圆滚滚的小家伙就在苏子君身旁不远处,他看着自己银白色的四只爪子,还有球一样圆润的身体,顿时就开始怀疑起人生来。 他选择的明明就是妖物,怎么就变成小奶狗了呢?这不科学! 进入游戏之前那霸气侧漏的3d形象,都是骗他的吗? 萧钺忧郁的45°角望天,不过,这次他45°角望到的不是天空,而是苏子君那一张俊美的让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的脸庞。 “嗷呜?” 萧钺本想开口叫一声美人,不过很可惜,他现在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小狗狗。 身体里一丁点儿灵力都没有,更别说是炼化横骨,口吐人言了。 所以他开口的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发出小奶狗那奶声奶气的“嗷呜嗷呜”声。 听到自己开口后,那娇娇软软的嗷呜声,萧钺忍不住抬起爪子,捂住了自己毛茸茸的脸。 苏子君在一旁笑意盈盈的看着萧钺在那里卖蠢,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变成了小奶狗,从而被天道将智商拉低了,还是因为这一世的萧钺本来就这么蠢萌? 苏子君蹲下来,将一脸无脸见人的萧钺抱进了怀里,装着不知道他是玩家的样子,只当他是一只普通的小奶狗,准备抱回家养。 当然,苏子君可没打算现在就回到自己的副本世界,他如今已经在整个游戏世界的每一个城市都置办了房产,反正他这个身份所附带的财富,足够他在这个游戏世界内尽情的挥霍,也绝对不会有败光家产的可能。谁让他有那么多会钱生钱的产业,这都是身为大.BOSS的基本操作。 这次,苏子君准备带萧钺去东方大陆的神龙帝国的帝都,在那寸土寸金的地方,他也拥有一座占地将近百里的府邸庄园,还有一家人尽皆知的酒楼“君X酒楼”。 被苏子君抱进怀里后,萧钺有些害羞的低下头眨了眨眼睛,可是又忍不住想要抬头看看苏子君美的那让他窒息的容颜。 萧钺自己就是一个大男人,现在被另一个大男人抱在怀里,他不仅没有觉得不习惯,反而想要窝在他怀里不出来了。 他一边在心里吐槽自己没救了,一边继续享受苏大美人的怀抱。 甚至,萧钺还节操尽碎的装作自己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奶狗,毫无压力地对着他撒娇卖萌外加耍赖。 苏子君看在眼里,表面上非常的配合,但心里已经笑的快要忍不住了。 在知道自家钺钺是玩家后,看到他对自己这样,苏子君其实真的很高兴。要说苏子君是怎么知道萧钺的身份还有其他信息,那叫说说这个世界的天道了。 这个世界的天道早就已经给他开了后门,让他可以看到这个世界上所有玩家的个人面板信息,在一般情况下,苏子君也不想看太多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选择只看那些玩家的名字。 不过,对于萧钺,他自然想要了解更多,萧钺的信息面板对他根本就不设防,他自然能够看到萧钺自己填写的基本信息。比如名字,年龄等。 作者有话说: 酒楼名字我想不出来,你们给我起一个。我回头把他加上去我要特别中二,特别霸气侧漏的那种酒楼。 三只二尾天狐2 苏子君回到了神龙帝国的帝都,进城后,他向着最为繁华,也是地段最为金贵的那片住宅区走去。 当然,萧钺现在还不知道,在这一片地段,拥有一处占地百里的住宅,代表着什么。 但是看着这繁华的地段,还有地图上显示着的帝都两个字,足以让他明白,捡到他的这个大美人,身份绝对不一般。 苏子君抱着萧钺来到了自己的府邸前,看着门匾上的那两个纯金的大字,萧钺懵逼的发现自己居然不认识这两个字。 明明他距离知道美人的姓,就只有一步之遥,可现实却是咫尺天涯。 萧钺赶紧截屏,然后分神去外面搜索这两个字,到底是什么字。 苏子君看着怀里明显呆愣了不少的小狗狗,知道他这是暂时离开了。 虽然知道他马上就会回来,可苏子君还是有点儿生气。 他和萧钺如今隔着一个真实虚拟的界限,萧钺想走就走,想留就留,这样让他感觉自己好像不被重视,刚刚还很好的心情,顿时淡了下来。 一分钟后,萧钺回来发现苏子君好像不开心,没有之前对着自己的温柔。 他不明白,只不过才过去一分钟,苏美人怎么就生气了呢?而且,看样子,好像还是在生他的气。 他刚刚分神下线后,他的身体应该处于动物的正常反应中啊!苏美人到底为什么生气呢? 萧钺不知道,苏子君就是生他的气,生气他不把自己放在心上,说走就走,说回来就回来。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可是萧钺却受不了苏美人难过,为了让苏子君消气他什么脸都不要了。 从软软的狗窝,一下子扑到了苏子君的怀里,歪着头对他卖萌,看苏子君依旧不理他,萧钺只好拿出自己的杀手锏,用这些毛绒绒的小脑袋,使劲蹭苏子君的手,而且蹭一会儿就抬起头看看他,见他没反应就继续蹭。 要不是因为他的身体是数据化的,就他这样蹭,头上的毛早就被他蹭没了。 看他这么讨好自己,苏子君稍微消了点气,伸手摸了摸萧钺的头,将他抱起了怀里。 苏美人果然是心地善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生他气,可是这么容易就原谅了他,他更喜欢苏美人了,怎么办? 别的玩家都在忙着做任务,让自己升级,不要再无缘无故的被殃及池鱼。 只有萧钺,靠着撒娇卖萌,抱大腿,没多久就从0级的小奶狗,变成了1级的小奶狗。 至于他到底是怎么升级? 那自然是要归功于苏子君的府邸里,就算是普通的茶水,在外面也是价值千金的能够提升修为的宝贝。 萧钺每天被苏子君投喂那么多的食物,他的等级不提升才是怪事。 也是直到自己的等级提升,萧钺查询了系统消息后,才知道自己这三天里,吃的喝的到底是什么好东西! 照他那样子吃完全就是暴殄天物! 可是东西是苏子君的,他乐意这么暴殄天物,谁管得着? 不知道其他人视若珍宝,就算是一两滴都舍不得用的玉灵液,在苏子君这里,是被当做洗澡水用的吗! 萧钺虽然心疼自己吃的那些东西,可是每次苏美人把东西喂到了他的嘴边,他就不忍心拒绝美人,让美人难过。 暴殄天物,就暴殄天物吧。 总好过美人难过,不是吗? “钺钺,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虽然你这样小小软软的也很可爱,可是长大后,你的样子肯定很帅吧。” 苏子君突然对萧钺说,把萧钺说的一懵。 苏美人让是怎么知道自己名字里有钺字的? 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心有灵犀吗? 萧钺美滋滋的想到。 “叮咚!您有一条新的消息,请及时查收。” 萧钺正准备对苏子君继续卖萌,就接到了一条系统提示。 说起来,这一款名叫傲世无双的游戏,他大哥二姐也玩了,他的游戏名字也只告诉过他们两个,这次的消息大概就是他们两个发过来的吧? 萧钺瞅了一眼苏子君,看他好像没有注意到自己,就伸出爪子轻轻的点了一下查阅。 只不过他没有发现的是,苏子君不仅看见了他伸出爪子在虚空中点了一下,还能够清楚地看到他的个人面板,还有消息内容。 “小弟,姐姐,我在火凤帝国被人坑进了皇宫,你有没有办法把姐姐救出来?”清风揽月 “?我的亲姐啊!你不知道我选的是妖族吗?我现在还是一只什么都做不了的小奶狗呢!你让我怎么跨越两个帝国,去救你出来?”银月天狼 回了这条信息之后,萧钺就把个人面板给关掉了,同时偷偷的看了苏子君一眼,怕他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虽然明知道这只是一个游戏世界,是苏子君却让他感受到了真实。 他发现,和自己朝夕相处的苏子君,用完全就是一个有着独立的人格和思想的生灵,他根本没有办法把他当做一个游戏里的npc。 而且,这段日子里面,他也遇到过府里的其他人,他们给他的感觉也是非常鲜活的。 这让他开始怀疑,这个世界并不是一个虚拟的游戏世界,而是一个真正存在的世界。 可是,他的怀疑又有什么用处?不会有人愿意听他说这些的。 那些个玩家进入这个世界就是为了无法无天的发泄自己在现实生活中的情绪,就是为了不再被条条框框所限制,做最真实的自己。 若这个世界是一个真实的世界,那他们又何必进入这样一个朝不保夕的世界呢? “钺钺,想不想出去转转?” 苏子君两手握住萧钺的两个前爪,将他的身体微微抬起,然后贴的很近的问他。 一时之间,被苏子君的美色所迷惑的萧钺,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苏子君已经抱着他出门了。 这个时候,萧跃开始纠结,苏子君刚刚到底有没有发现他点头了,是不是知道了自己的不对劲? 可是任由萧跃怎么看苏子君的脸庞,都看不出来苏子君到底有没有发现什么东西。 “小家伙,别想那么多,就你这点儿小脑袋瓜子,也不怕把自己想傻了。” 苏子君点了点萧钺的鼻尖,略带宠溺的说道。 萧钺又一次下意识的点头,他清楚地看到了苏子君眼中的笑意。 他知道,苏子君肯定是发现了! 既然都已经暴露了,萧钺也没打算继续在隐藏了。 反正他选择的种族是妖族,开了灵智,也不奇怪。 只不过玩家的身份,萧钺不打算暴露,因为他怕苏子君在知道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生灵,而且还是一个把这个世界当做游戏世界的异世来客的时候,会发生一些他不想看到的事情。 比如,不要他了。 繁华的街道上,萧钺因为不需要再隐藏,所以也就窝在苏子君的怀里,放肆的四处乱看,反正苏子君都知道了,他还藏什么? 至于其他人,关他什么事情! 他来到这个世界,并且相信这个世界是真实的最终原因,不过是因为有苏子君存在这个世界。 若是没有苏子君,他也会和其他的玩家一样,将这个世界当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全息网游世界。 “喜欢?” 苏子君看萧钺盯着一个狐狸形状的糖人画很久了,就走了过去,低声问他。 “嗷呜~!” 萧钺赶紧点头,同时软萌软萌的叫了一声。 “把这个糖人给我取下来。” 苏子君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两枚铜板,递给了做糖人的小贩。 反正一直在苏子君怀里的萧钺,是没发现苏子君哪里藏了银子的。 “公子的灵宠真聪明。” 小贩高兴的将糖人从架子上取了下来,递给了苏子君。 在接过苏子君给的铜板的时候,他由衷的夸赞道。 “聪明吗?” 苏子君看了萧钺一眼,心里却说。 没看到他有多聪明,反而经常犯蠢。 萧钺大概是真的和他心有灵犀,苏子君心里一说,他就像是听到了一样,不满的对苏子君叫了一声。装作生气的扭过头去,不想理他的样子。 苏子君见此,也不纠结他到底是不是察觉到了自己刚刚的想法,拿着手里的糖人就开始哄他。 “钺钺,生气了?糖人也不吃了吗?很甜的哦!” 苏子君边走边哄他。 没过多久,萧钺就败下阵来,乖乖的就着苏子君的手,伸出舌头舔着甜甜的狐狸糖人。 没办法,萧钺本来就是一个颜控,而且他一来到这个世界,就已经被苏子君的颜值给俘虏了,现在苏子君温言软语的哄他几句,他自然也就生气不起来。 更何况,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刚刚出去为什么突然就生气了。 这样站不住脚的理由,他又怎么可能气的起来呢? 实际上,他刚刚之所以会生气,是因为苏子君的吐槽,被遥远的虚空中的那个人听到了,也正是因为他的影响,萧钺才会郁闷的不想理苏子君。 只不过这影响很轻微,苏子君只不过哄了他两句,他就气不起来了。 当然,就算是虚空中的那个人亲自过来,面对苏子君的温言软语,他也要不了多久就会败下阵来。 三只二尾天狐3 苏子君抱着萧钺来到了君X酒楼,看着酒楼外面排着长长的队伍,苏子君抱着萧钺直接往里走的行为,顿时引起了众怒。 “掌柜的!出来!凭什么他可以不排队?我们都排了两个时辰了,他凭什么直接进去!我们不服!” 一个穿着金丝银线织成的衣服,也不怕金丝银线把皮肤磨伤了的大胖子,一脸不服气的对君X酒楼的掌柜的大声说道。 “这位客官,这位公子可是咱们酒楼的贵客,在上三层楼,常年为公子留有房间。你要是在上三层有房间的话,你也直接进来啊,我也不会拦着你。” 掌柜的语气挺客气的,但让人听着就是感觉不对味。 说起来这六楼就只有七个房间,一个是苏子君这个老板的,也算是魔界至尊的专属房间,一个是神界天帝的房间,一个是妖界妖皇的,一个是鬼界鬼帝的,一个是仙界仙主的,一个是西方上帝的,一个是西方地狱撒旦的。 除了他们七个,以及他们自己带来的人,其他人绝对不允许上来六楼。 当然,六楼笼罩的结界,也不是一般人能够穿越进来的。 苏子君没打算去六楼,他只在一楼大厅找了个没人的位置坐了下来。 君X酒楼的上三楼,其他人都不知道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上去,他们猜测的再夸张,也绝对不会想到,这里是整个世界上的顶级大佬们聚集的地方。 听到掌柜的怎么说,那个暴发户一样的大胖子,就是被他给噎的心里难受,上不去下不来的,他也没有开口怼回去。 因为君X酒楼不是他能招惹的起的势力,之前他之所以敢对着掌柜的大叫,那是因为他看到苏子君违反了酒楼规定,这才让他有理由闹腾一下。 只不过苏子君既然是上三楼的客人,那他自然就怂了。 君X酒楼一楼接待1-99级的客人,二楼100-199级的客人,三楼接待200-299级的客人,四楼接待300-399级的客人,五楼接待400+以上的客人。 至于最为神秘的六楼,谁也不知道接待是什么样的大人物,反正没人看到过六楼的客人。就算是二楼,三楼的客人,也不是他们这些只能待在一楼的人能够见到的。更别说上三楼有长期房间的客人了,他们可得罪不起。 “公子,您要点些什么?” 掌柜的在面对苏子君的时候,那态度,可和刚刚对那大胖子截然不同,语气那叫一个恭敬。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 当然是掌柜的看到了苏子君独一无二的衣服材料,还有他挂在腰间的那一枚栩栩如生的银狐玉佩。 那可是他们背后主子的专用物品,别人根本就不可能得到的东西,所以苏子君不是他们主子,还能是谁? 至于他为什么不怀疑苏子君是从他主子手里抢来的东西,那是因为他们主子可是七界之中的魔界之主,怎么可能把自己的随身物品给弄丢了。 至于他一个小小的掌柜,为什么会知道背后主子的身份,甚至还能够从苏子君的服装和配饰猜出苏子君的身份来。 那是因为掌柜的就是苏子君亲点的一位魔界守将,虽然他没有见过苏子君,但对于自家君主的装扮特点,他还是了解的清清楚楚的。 既然苏子君坐在大堂里,那就表示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身为一个合格的属下,酒楼掌柜的,自然不会去戳穿自家主人。 “炒一本钻石。” 苏子君也没打算去接掌柜的手里的菜单,而是直接开口说到。 “好的,您稍等。” 君X酒楼的菜单,分为黑铁,青铜,白银,黄金,紫金,钻石六个等级,其中每个等级对应着一层楼。 像苏子君刚刚说的炒一本钻石,其实就是把钻石菜单里的所有菜全都炒一遍。 而钻石菜单里的食材,酒楼里并不会常备,这里有一个专门接通了魔界帝宫的迷你传送阵,为的就是在这种时候,从魔宫那边传送过来高等级的食材。 本来,君X酒楼就算是四五楼等级的食材,一个月也消耗不了多少,可这次苏子君要炒一本钻石,这就难办了。 可谁让苏子君是魔界老大,他想吃点儿顶级食材,掌柜的还能不满足他? 所以掌柜写了一封信,而且还画上了最高等级的信号,为的就是怕魔宫那边有人不当回事儿。 接到了最高等级的消息,魔宫的守卫们立马将这信传到了魔界大将军魅荒的手里。 魅荒看完掌柜的传来的消息,立马出动军队,将魔界扫荡了一遍,把那些个魔界特产,味道鲜美的食材,全部处理成一块块的,通过传送阵送到了君X酒楼的后厨密室。 收到了魔界传送过来的食材,掌柜的立马把酒楼的统领给请了出来。 毕竟这些食材的等级实在是太高了,一般的厨子还真没法儿烹饪他们。 也就只有酒楼里驻守的统领,才能够勉强将这些食材处理成厨师们可以烹饪的状态。 “有什么大事吗?不是说了没事别打扰我嘛!” 统领刚刚修炼没多久,就被掌柜的给从闭关的密室里给请了出来。 “统领,尊上来了,点了一桌钻石菜单,魔宫传送过来的食材我们处理不了,只能麻烦统领了。” “你说尊上来了?” 统领都快要惊呆了,他可是有好几百年都没见过尊上了呢。 他们尊上俊美强大,可以带着他们怼天怼地,一想起几百年前尊上带着他们把西大陆的上帝怼的割地赔款,他就一阵兴奋。 “是,尊上来了。” “厨房在哪里?赶紧带我过去,既然是尊上点的餐,那肯定是要最快速度把菜上齐。你赶紧去给我准备魔晶,等会儿我要恢复一下。” “是!统领大人。” 虽然菜肴因为烹饪问题,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上上来,而且苏子君也明白,钻石级别的食材烹饪起来困难,所以并不介意多等一段时间。 不过菜肴没法上,却不代表着钻石级别的酒水果子不能上。 对钻石菜单上的这个等级的东西,苏子君那是真的当做普通食物来吃的。可是萧钺却不行,他只有1级,去吃那些七百级以上的食材做出来的食物,怕不是想死。 所以这次萧钺只能非常苦逼的看着苏子君吃,他却只能闻一闻菜香,还不能闻多了,不然依旧会因为能量太多,而导致爆体而亡,从头开始。 萧钺看着苏子君喝着酒,吃着果子,而自己只能在旁边看着,他觉得自己好可怜,连美食都不能吃,而且还要看着美人吃。 不过他还有自己的糖人,萧钺看一眼苏子君,舔一下糖人,眼里的幽怨都快实质化了。 苏子君也确实逗够了他,就让掌柜的去给萧钺准备了一份,2级食材做出来的食物。 虽然比他的等级还高,但是在烹饪过之后,食物里的能量非常的温和。萧钺完全可以轻松的吸收,而不用担心其他问题。 看萧钺小口小口的咬着盘子里的肉,可是他稚嫩的牙齿,怎么着也咬不断那块其实并不大的肉。 苏子君看他和那块肉卯上了劲,又是甩头又是用爪子按着,可就是撕不开。 就伸过手去,一点儿也不嫌弃的,将浑身弄的都是汤汁油水的萧钺,抱进了怀里,在萧钺疑惑的看着他的时候,苏子君再一次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条手帕,给他擦了擦脏兮兮的爪子和嘴巴。 然后将萧钺刚刚的那一盘肉端到了自己面前,用自己修长素净的手,将肉丝成一条一条的小块,喂到了萧钺的嘴边。 萧钺这次总算是吃到了肉。 其实,要不是因为苏子君在撕肉丝的时候,就已经用极为细微的法术风刃,将肉的组织纤维弄碎了,否则就萧钺这一口还没换的小乳牙,能吃的动才怪。 苏子君的温柔,一般人还真发现不了,可是本就是玩家的萧钺是万分清楚自己的情况,之前他之所以和肉杠上了,不过是想要将苏子君的注意力,从食物上夺回来。 没错,萧钺这个小家伙,在遇到苏子君还没多久,就已经对他产生了浓厚的独占欲。 如今更是连饭菜的醋,他都要吃! 简直就是史上第一大醋王! 对于萧钺的这个行为,我只想说,……干得漂亮! 萧钺只顾沉浸在苏子君的美色投喂中,根本就没注意自己到底吃了多少东西。 反正苏子君喂到他嘴边,他就张嘴吃下去,到苏子君停手的时候,萧钺已经吃的肚子浑圆,四脚朝天的躺在苏子君的腿上没法动弹了。 当然,苏子君也是掐着他能吃下的最大份量的食物投喂的,虽然会有点撑,但却不会超过他的承受能力。 再加上苏子君这次带他出来的主要目的,除了玩儿,就是帮他再升一级。 等萧钺把肚子里的食物消化完,他就能水到渠成的变成3级狐妖了。 三只二尾天狐4 萧钺整只狗狗也才巴掌大,还是圆滚滚的银白色小家伙,他那一副撑到尾巴都不想动的样子。苏子君哪怕是知道他这个样子,绝大部分都是装的。可还是忍不住心软,出手帮他把肚子里的食物消化了一部分。 苏子君的手,刚搭上萧钺的肚子,准备用自己的力量帮他消化食物的时候。 萧钺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四只爪子,连带着一条尾巴,直接就将苏子君的手,给抱在了他软绵绵的肚皮上。 哪怕这样的动作,让他本来就吃的圆滚滚的肚子,被他自己这么一压,肚子里的食物差点儿就从嘴里吐出来,他也没撒手。 就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无辜的对着苏子君来了一次歪头杀。 苏子君无奈的笑了笑,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萧跃的头和耳朵,手上将自己体内的能力分解成最低等级的力量,送入了萧跃的肚子里,帮他把食物消化了一些。 “咦?朋友,你这是抱到金大腿了吗?怎么才几天时间就到了2级啊,有什么秘诀吗?” 萧钺正在享受着苏美人揉肚子,突然听到了有人给他发了一条私信。 他听完对方说的话,就转了个头,向着地图上附近的玩家看去。 果然,在门口位置,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看样子和乞丐有得一拼的青年男子,隔着一个大堂,一条街,远远的看着他,眼里的羡慕嫉妒,怎么也掩盖不了。 对方的头顶名字并没有被他隐藏起来,所以几个白色的大字就这么飘在他的头顶上。 天下无敌的寂寞,0级。 “秘诀就是变成一个萌宠,找一个愿意做你铲屎官的宿主。你选的是人族身份,是没希望了。” 萧钺非常傲娇的对天下无敌的寂寞说。 只不过他没提的是,就算是天下无敌的寂寞重新选择种族,变成了妖族小萌物,他也找不到苏子君这样的饲主。 “世界频道:重大消息!重大消息!有一个妖族玩家,已经突破到2级!他是抱了npc大腿,找了个英俊多金的饲主。” 天下无敌的寂寞感觉自己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他悲愤的将萧钺的信息发的安静世界频道上。 斩妖除魔:求问饲主大大要不要人族道士。 仙子十八岁:同问! 四季同春:同求饲主! …… 玩家们怎么样,苏子君现在还真不在意,毕竟现在才几天时间,除了萧钺因为苏子君的原因,突破到了2级。 其他的玩家可还在0级,挣扎求生呢! 游戏世界的天道,对于他们的恶意可不止这么点儿,希望他们能够坚持下去,不要半途而废,辜负了游戏世界的天道对他们的“磨炼”。 现在,选择了人族身份的玩家,大部分还在家里插秧种田,为着一日三餐发愁。 还有一部分比较悲催的,就和刚才那个天下无敌的寂寞一样,混到了连乞丐都不如的地步。 而选择了魔族身份的玩家,不好意思,他们现在还只是一些魔虫,魔植。距离化形遥遥无期,而且随时可能被人一脚踩死。 而选择了神族身份的玩家,那就更加的对不起了,他们现在还只是神界神河里的一块块神力结晶,也不知道哪一天就会被神界的神将们拿去吸收,用来补充自己的神力。 选择妖族身份的玩家们,基本上就和萧钺差不多,变成了一只只刚出生不久的小动物,刚刚发芽不久的小植物,等东西。 而选择鬼族身份的玩家们,基本上都在忘川河里待着,他还在努力地想要爬上岸,却怎么也爬不上来。 至于选择了仙族身份的玩家们,他们其实也没比其他人好的到哪里去,基本上都是些云朵,清风什么的,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散了,然后会回到复活点。 还有就是选择了西方天使身份的玩家,他们倒是比其他人稍微正常一些,只不过是转世成了三头身的小天使,按规定,他们需要在天使学院里呆上几万年,直到他们掌握了天使的礼仪,还有知识和战斗技巧等等方面全都合格后,他们才可以离开天使学院。也就相当于他们要在这里读几万年的书,还要考试。 最后一个选择就是选择了西方地狱恶魔身份的玩家,他们成为了魔界无处不在的魔炎,然后一个不小心就要被其他高等级的恶魔们当做食物吞到肚子里去。 相比之下,还是选择人类身份,和天使身份对他们这群玩家才更友好一些。 至于妖族,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变成别人餐桌上的美食。 经历了整整一年的死了活,活了死之后,玩家们终于打破了无法升级,三天就死的魔咒。 成功的有一个人突破到了1级。 当然,抱到了苏子君金大腿的萧钺,早就已经被其他玩家排除在外。 他这个开了挂的,大概是游戏的主办方的人。 否则怎么其他人都在经历生生死死的悲催生活,只有他享受的待在金大腿的怀里,接受着金大腿的抚摸宠爱? 这里面绝对有黑幕! 一年的时间,他们终于有人打破了魔咒,可是这个时候,萧钺都已经5级了。 这还是苏子君想要让多保持一段时间的幼崽形态,刻意控制的结果,否则以苏子君的财力,一年的时间,直接将他堆到100-200级都没问题。 若是不如自己不计代价,一年的游戏世界的时间,他甚至能将萧钺提升到300级以上。 萧钺的姐姐清风揽月发了一条满是沧桑的语音给了萧钺。 “老娘终于从一个0级宫女,活到了被放出宫的时间,我容易吗?我!” “恭喜姐姐了。”银月天狼。 “小弟,有什么可以提升等级的东西给姐来一份!老娘可不想再继续0级诅咒了!”清风揽月 “姐,我自己都是被包.养状态,你让我拿什么给你?” 萧钺发了一个无语的表情包过去了。 而看着他们姐弟俩发送信息的苏子君,非常满意萧钺的自觉。 他的东西送给萧钺那就是给他了,可是并不代表他就愿意萧钺把他的东西送给别人。 亲姐也不行! 再说了,这个世界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游戏,浪费他的天材地宝给一个陌生人去升级,他还没这么的大方。 要是萧钺的姐姐是游戏世界的本土居民,苏子君为了萧钺亲人的安危,他也不介意拿出一些好东西,来让他们把等级提升上去。 可他们是物质世界的人,对他们来说这就是个游戏,用自己积攒的家底去给别人玩一场随时可以放弃的游戏,苏子君表示除非那个别人是他家钺钺,否则其他任何人都休想! 包括萧钺的姐姐。 “好吧。小弟,你知道哥去哪儿了吗?这一年里他都没联系我,联系你了吗?” “也没联系我,自从进入这个世界我就和大哥失去了联系。” “那行,等下个月我们下机了,去大哥房间找他问问,他到底干嘛去了。” “嗯。” 因为游戏世界和物质世界的时间比例是30:1,所以在游戏世界里面待一个月外面也才只过去了一天,萧钺这一年里都没敢怎么出去。 他就怕自己出去几天后再回来,苏子君就不要他了。 毕竟无缘无故的消失几个月,他可不相信,看似脾气温和,实则霸道不讲到底的苏子君会轻易放过他。 别说什么他下机之后,游戏世界里还会有数据体,以他这一年多对苏子君的了解,这么明显的变化他不相信苏子君就发现不了。 自从0级诅咒被打破之后,游戏世界里的玩家们,终于摸索到了升级的办法,也被磨炼出了对很多事情的随机应变能力。 谁让以前他们只有0级的时候,每天会遇到的各种各样,会让他们死的非常精彩的突发状况,层出不穷,数不胜数。 他们早就已经习惯成自然了。 这就是所谓的死着死着,就死习惯了。 随着玩家们的成长,越来越多的小副本被他们开发出来。 游戏世界也逐渐的热闹了起来。 在玩家他们还只有一百级以下的时候,游戏世界的武侠模式被打开。 各个种族的玩家们,想方设法地赚取了金币,购买了化形丹后,来到了东方大陆。 一个个武林门派被挖掘出来,还有所谓的藏宝图等只需要机关,不需要boss的副本被开启。 现在,苏子君还对萧钺的幼崽模样喜欢得紧,根本就没有给他买化形丹,让他化形的意思。 再说了,萧钺一直都装作普通的妖族狼妖样子,苏子君不给他买化形丹,才是正常的行为。 不知道用了化形丹化形的生灵,脑袋都不好使吗? 玩家们之所以没有这个困扰,那是因为他们的身体本就是数据,连能量都没有多少,灵魂智慧更是早就已经成熟,所以化形丹才不会影响他们的智商。 三只二尾天狐5 对于玩家这种数以千万计,突然出现在游戏世界的天外来客,其他人可能发现不了,但七界大boss除了知道全部内容的苏子君,其他六位肯定全都发现了端倪。 更何况,还有那么多直接出现在他们领域的灵魂,真当他们是瞎子,是聋子吗? 要不是因为他们想要研究研究这些天外来客的目的,再加上天道不允许他们出手,别说是千万天外来客,就算是亿万这样的天外来客,六位大佬随便出来一个,也能把他们全都给收拾了。 不过他们不能对天外来客出手,不代表他们的属下不可以。 而且,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一个天外来客弄来,查看了他们的记忆后,再把他们送走还让他们一无所知,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所以玩家们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来到这个游戏世界后,还不到一天功夫,他们就在顶级大佬们中间掉马甲了。 甚至就连他们的那个物质世界,都被六位大佬知道的差不多了。 至于为什么不是七位,当然是因为魔界魔尊苏子君,在天外来客来之前,就已经知道了。 因为天道的指令,六位大佬就选择了冷眼旁观,并没有对他们这些个玩家出手。 虽然他们看似将游戏世界搅得天翻地覆,可是在六位大佬的眼中,这些都不是事儿! 天生就是999级的六位大佬,对于任何一个900级以下等级的存在,从来都不会睁眼瞧上一眼。 就算是900级,也仅仅只是拥有了和他们对话的权利。 只有与他们同等级的其他六个人,才能得到他们的平等对待。 现在游戏世界虽然被玩家们折腾得鸡飞狗跳,可是在六个大佬眼中,这之前一挥手就能恢复的问题,所以他们一点儿也不在意玩家对世界的破坏。 当然,要不是因为天道限制,就这些个自称玩家的天外来客,但在他们的世界搞事情,早就被他们一巴掌全都拍死了,哪里还能让他们像现在这样,到处浪。 苏子君的等级信息别人本来就看不到,萧钺找游戏系统查询也什么都查不到,所以他根本就猜不到,苏子君哪里是金大腿,他完全就是一座金大山啊!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苏子君抱着一个月大样子的小奶狗样子的萧钺走在官道上,突然就有一个穿着黑色衣服,手里拿着一把刀的玩家跳了出来打劫,苏子君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这个玩家。 就算是他看不到自己的等级,他难道还看不到自己怀里抱着的萧钺的等级吗? 那明晃晃的银月天狼8,是摆着好看的? 他一个5级的刀客,到底是谁给了他勇气,来打劫一个8级的妖族? 对于这个白痴一样的玩家,萧钺也呆了,不过没一会儿他就接到了对面那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刀客发过来的信息。 我是霸刀:“银月老兄,你看,我们联手干掉这个npc如何?他这样子一看就知道是个有钱人,干掉他之后,身上肯定会掉落很多金币的。” 听到这位我是霸刀在挑拨萧钺反水,苏子君不仅没有着急,反而兴致勃勃的看起戏来,他可不相信他们家的小钺钺,会舍得为了那么一点儿金币,就联合外人对他出手。 “哦,那你知道为什么我的等级已经到了8级吗?” 萧钺冷漠的用爪子扒拉了一下痒痒的耳朵,虽然语气冷漠,可是在苏子君的眼里,还是萌的让他想要对萧钺亲亲抱抱蹭蹭。 我是霸刀:“努力做系统任务?得到奇遇?” “是因为我一来到游戏世界,就被他给饲养了。反正在这将近两年的时间里,我还没有发现他到底是多少级的大佬。现在你竟然敢打劫他,接下来我就看你的表演了,加油!希望你不会被砍到0级重新开始。” 萧钺非常同情的看了我是霸刀一眼,然后双爪合十,做了一个祈祷状。 看到萧钺的动作,苏子君不太高兴的把他两个爪子给分开了。 当着他这个魔尊的面,居然向着西方的上帝祈祷,这是觉得自己比不上西方上帝吗? 苏子君选择性的忘记了,他根本就没有把自己是魔尊的身份,告诉萧钺小狗狗。 哼,上帝,你等着,我家钺钺都被你忽悠了,这次不打到你的神殿,我就不是魔界魔尊! 此时,远在西方天堂的上帝,不禁左眼跳个不停。 “话说,东方不是有句话说,左眼跳凶,右眼跳吉吗?本座一直待在天堂,能有什么凶兆?” 上帝按着自己的左眼皮,在空无一人的神殿里呢喃自语道。 苏子君的这个决定要是被他的那些个魔界下属知道,肯定全部都要乐翻了天。 他们魔族最是好战,可是七界太平,他们也不是嗜血的种族,自然不会故意挑起大战。 距离上一次他们飞自我的打了一个痛快,还是在几百年前,苏子君和上帝打了一个赌。 他们赌,苏子君的魔界军队到底能不能攻上天堂? 最终结果显而易见,上帝不仅输了赌注,还割地赔款才让魔界退军。 这次他们要是知道攻打的还是天堂,绝对会乐疯了。 因为其他几个势力和天堂都不一样,只有天堂,因为有圣池在,天使可以源源不断的复活,他们就可以尽情的战斗,根本就不用操心什么时候对手就被他们打的没有了。 当然天堂的天使们是很不想面对魔界的魔族们,让他们一打起来,见了血就疯了。 像这样拳拳到肉的战斗根本就不是天使们擅长的,明明他们更擅长能量攻击,却非得被魔族缠着近身战斗,他们能不郁闷吗? 而且还是被他们揍死了一次,回过头来复活了,继续被他们揍死这样重复着,就算是天使,几次下来心理也会承受不了的好不好! “老大我错了,求放过!” 我是霸刀非常不要脸的扑到了苏子君的脚下,对他哭着求饶道。 “谁是你老大?不要乱喊!” 苏子君在他想要抱住自己大腿的时候,身体轻飘飘的往后飘了一下,轻轻松松的避开了他的狼抱。 “老大!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老大!你让我往东,我就不会往西,你让我往南我就绝不往北。老大收下我这个小弟吧!我打杂跑腿,能说会道,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我是霸刀看到苏子君轻易的就躲开了自己,他的眼睛更亮了,也更加的没脸没皮起来。 对于他这样的人,苏子君还真不怵。 其他人要是遇上了,可能还真的拿他没办法,就这么被他给缠上了。 可是苏子君是谁呢? 他可是堂堂的魔尊,他想要离开,有谁能拦得住? “钺钺,你说要不要带上他?” 苏子君捏捏萧钺软乎乎的小爪子,低头问他。 我是霸刀:“银月大哥!求求你了!帮帮忙吧!以后我就是你的小弟,你让我怎么样都行,我也想抱大腿啊!” “你以为我这么傻?会把你留下来,以后跟我争宠?” 萧钺翻了个白眼。 “老大,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和你争宠。再说了,银月大哥,我是人族,怎么也不可能和你一样撒娇卖萌不是吗?怎么可能争的过大哥你呢?” 我是霸刀继续可怜兮兮的求着萧钺。 “不要!” 萧钺依旧断然拒绝。 他在和我是霸刀说不要的时候,同时对苏子君摇了摇头。 “好,那就不带他。” “老大,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苏子君把我是霸刀定在了路边,然后就在他的目光中,越过他的身旁,向着他背后的那条路,越走越远。 “呜呜呜~,我怎么这么可怜啊,想要抱个大腿都那么难?我现在想要重新选择种族,变成妖族,还来得及吗?” 我是霸刀一个人小声的嘟囔道。 苏子君和萧钺慢吞吞地在官道上走着,没过多久,他们又遇到了一个玩家。 不过这次不是拦路抢劫的强盗,而是一朵头顶着红色小花的植物小妖,正迈着她的那些个根须化成的腿,奋力的往前跑着。 “你别跑!红朵朵!你有本事偷吃我的水灵果,有本事你就别跑!” 一个侠女打扮的漂亮女孩子从旁边的树林里跑了出来,手里提着一把剑,追着那朵红色的小花,一点儿也不淑女的嚷嚷着。 “清凉夏天,你当我傻吗?不跑?等着被你砍成十段八段的吗?有本事你就来追我!”红朵朵说完两条草根变成的小腿儿,跑的更快了。 没几秒钟就消失在了他们眼前。 而追着她的清凉夏天,也化为一道残影渐渐远去。 “钺钺,这些人还真有意思,你说是不是?” 苏子君做到了一棵十几米高的大树的树枝上,对着怀里昏昏欲睡的萧钺说道。 “嗷呜~?” 萧钺眨了眨眼睛,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叫了一声,而且还是故意将自己的声音变得更加的软萌起来。 “狡猾的小东西。” 苏子君点了点他的鼻子,没再继续追究他的装傻。 三只二尾天狐6 苏子君他们这次离开神龙帝国后,就向着白虎帝国方向走去。 途中,他们经过忘忧城,便准备进去住上一晚。在遥遥看到忘忧城的城墙时,苏子君看到城墙上面没有驻扎的守城军队,反而看到了两个江湖打扮的男人站在城墙上遥遥相对。 从他们头顶白色的名字,还有那个数字,他们的玩家身份根本就不需要去求证。 这是要来一次全息网游版本的异世之“决战紫荆之巅”?实力不怎么样,装.逼技能倒是挺高的。 苏子君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萧钺也看到了城墙上的那两个装逼男,他无聊的打了个哈切,听着世界频道上那些玩家们,乱七八糟的说着话。 好在那两个装逼的玩家没有站在城门顶上,而是遥遥站在两端,要不然苏子君可不会从他们身下的城门走进去。 不过他们才6级,隔着三四十米,他们真的能看清楚对方吗?估计只能看到一个衣服的颜色,和人的形状吧? 忘忧城,以忘忧酒得名。 城中有一眼忘忧泉,泉边生有忘忧草,食之可忘忧。 用忘忧草酿造成的忘忧酒,经过处理,只会让人短时间忘记忧愁,并不会和忘忧草那样霸道,将食用者的所有不开心的记忆,全部清洗干净。 正因为忘忧草的药效实在是太过于霸道,忘忧城的城主就派重兵守住了忘忧泉。 而忘忧城中酒楼出售的忘忧酒,都是城主府出售的,已经处理好的忘忧草酿造而成的。 所以并不会造成什么隐患。 苏子君来到这忘忧城,自然是要品尝一下这忘忧酒的。之前他虽然游历世界,可是没有钺钺在身边,他哪里有心思去品尝什么美酒。 游戏世界和其他物质世界不一样,有很多不可思议的,但在游戏世界中,又是很正常的事情。 比如小地图。 不光玩家们有小地图,游戏世界的原住民们也有。 不过10级以下的原住民,小地图是灰色的,只能显示周围十米距离,而且地图上只显示自己。 只有提升到11级,小地图才会解锁一部分,在范围扩大10米后,也能够显示除了自己以外的一个血缘亲属,不过需要对方的同意。 在100级以下,地图最大范围一百里,显示其他准确存在一百位,其余地图范围内的人只会显示绿色,红色两种。 绿色是普通,红色是敌人。 准确身份者显示银色光点。 到了100-199级的时候,小地图就可以显示方圆百里,包括自己去过的一些地方的图标和路线。 200-299级的小地图能够通过加好友,万里以内用小地图,耗费一些能量,传送一些不大的东西。 300-399级的小地图,可以在自己去过的地方,留下一个记号,付出一定的代价可以通过小地图直接瞬移到留下记号的地方。不过有范围限制,十万里以内,不能穿越结界,阵法。 400级以上,900级以下的原住民可以在方圆百万里以内,无视阵法结界,只要能量足够,可以无限量瞬移穿越。 900级以上的原住民,一个世界以内,随便瞬移。 当然,七位大佬的宫殿不能进。 就算是能进去,他们也不敢。 至于苏子君他们七位大佬的小地图,不好意思,整个属于他们的世界都是亮的,其他七个世界虽然暗淡一些,但也可以去。 只不过跨越世界用的力量有点多,其他人就算是小地图把他们都吸干了,也拿不出来足够小地图跨越世界需要的力量。 也就他们七个大佬可以随便使用,谁让他们都是有一整个世界作为后盾的世界掌控者。 无忧阁是整个忘忧城最大最好的酒楼,至于苏子君是怎么知道的? 他只不过是把小地图当做百度地图用了一下而已,直接在小地图输入忘忧城酒楼,无忧阁就是第一个出现的,苏子君自然照着小地图向着无忧阁走去。 “一壶忘忧酒。一份翠云糕。” 在无忧阁的二楼,苏子君看着楼下的几个打扮奇奇怪怪的玩家,听着他们在公众频道的谈话,手上的力道非常舒服的给萧钺顺着毛。 青青小草:“听说铸剑山庄即将召开万剑大会,你们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我是猛男:“去!为什么不去?我还没有好兵器呢,说不定走运能得到一件。” 一片小树叶:“万剑大会还早着呢,你们说一会儿我们是不是去找找任务啊?” 木棉花开:“才不要!找任务,累死了!那些个npc,就喜欢耍着我们玩,明明没有任务,还指挥着我们团团转。要不是杀了npc会变成红名,我真想一剑挥过去。” 青青小草:“得了吧,你还一剑挥过去?也不看看你自己,才5级,人家npc可是10级的大侠!一根手指头就能摁死你。你还想红名?得了吧!” 苏子君听着他们说话的时候,店小二就把忘忧酒,还有翠云糕端了上来,临走前还不忘给苏子君倒了一杯。 被苏子君放在桌子上,摸头顺毛的萧钺,闻着清香扑鼻的忘忧酒,心里蠢蠢欲动,想要尝一口,这酒的味道。 毕竟这酒可是在游戏公告里被传的神乎其神,不过其价值太过于昂贵,至今也没有哪个玩家能买来尝一尝。 萧钺偷偷的看了苏子君一眼,然后在苏子君抬手的时候,他就轻轻的往前蹭一点儿,没过多久,酒杯就在他伸爪就能碰到的地方了。 他把头伸了过去,准备伸出舌头舔一下,粉色的小舌头即将触碰到淡青色的酒液时,一只白皙的手,从旁边伸了过来,将酒杯还有酒水,从萧钺的舌头下给拿走了。 萧钺伸着舌头,茫然的转过头看着端起了酒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的苏子君,眼里的疑惑清晰可见。 就差在额头上显示几个大大的黑色问号了。 “刚刚你是想偷我酒喝?” 苏子君将杯子里差点儿和萧钺的舌头亲密接触的酒水一饮而尽,任由萧钺如何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他也依旧不为所动。 这忘忧酒可不是钺钺能喝的东西,他现在还小,而且等级也不高,哪里能喝忘忧酒这种东西! 他又不想让钺钺失忆,自然会严厉杜绝他触碰到忘忧酒的任何一个可能性。 50级以下喝忘忧酒,等同于喝孟婆汤。 所以1-49级的人,能喝的只有稀释后的无忧酒。 “尝尝这翠云糕吧,味道很不错的。” 苏子君拿了一块儿翠云糕喂到了萧钺的嘴边,香甜的味道直直的钻入他的鼻腔,让他想要忽视都不可能。 虽然有点儿生气苏子君不给自己喝忘忧酒,可是对于苏美人喂到嘴边的美食,萧钺根本没办法拒绝。 吃完了一碟子翠云糕,萧钺已经忘了自己刚刚到底为什么生气了。 “铸剑山庄要召开万剑大会,钺钺,你要不要去看看?” 捏着他的爪子,和他商量着。 萧钺摇了摇头,他现在就是一只小奶狗,去铸剑山庄做什么?就算得了神兵利器,他这狗爪子也不能用啊! 再说没有化形丹,他想要化形还早的很呢! 现在他也才8级,距离九十九级的化形大坎,鬼知道还要多少年。 “不想去?那就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苏子君说着,在桌子上留下了一枚紫金币,就抱着萧钺往外走。 “公子留步!” 刚走出无忧阁没多远,苏子君就听到有人在身后叫他。 苏子君停下脚步,转过头看了一眼疾步而来的男子。 天枫客,7级。 这人的等级,都快追上钺钺了。 看到这个玩家的等级后,苏子君才对他多了一丝兴趣。 “什么事?” 苏子君的表情很冷淡,可是他抱着萧钺的动作却又那么的温柔,几乎照顾到了萧钺的每一丝感受。 “公子,在下天枫客,不知道公子可有地方需要在下效劳?在下一定在所不辞。” 听着天枫客的话,苏子君知道他这是把自己当做发布任务的npc了。 “你去北街外面的草丛里给我摘九千九百九十九朵黄蕊花,明天晚上去玉香楼给我。” 既然有送上门来的免费劳动力,苏子君一点儿也不介意使唤使唤。 萧钺好奇的看着苏子君,他想不明白,苏子君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当起了npc? 以他对苏子君的了解,还有这两年里的见识,足以让他确定,苏子君最少微微一个中级高级boss,怎么可能会做最普通的发布任务的npc? “在下定不辱使命!” 天枫客接到了苏子君的指派后,立马行色匆匆的走了。 三只二尾天狐7 萧钺心想,既然自己弄不明白苏子君的想法,那就直接问当事人好了。 苏子君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萧钺用爪子按了按,就低下头看向萧钺。 “怎么了?” 萧钺指了指离开的天枫客方向,然后疑惑的歪着头看着苏子君。 “你想问我让他干什么去了?” 可能真的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苏子君很快就明白了萧钺的意思。 “他既然平白无故的送上门来让我使唤,而我正好也有些事情需要人去做。既然这样,免费的劳动力,干什么不用?” “嗷呜?” 萧钺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嘴里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声出来。 “很惊讶吗?整个大陆,突然出现了他们这种主动上门来让别人使唤的人,大家虽然奇怪,可是使唤他们又不用付出什么代价的,大家自然不会拒绝。” 苏子君挠了挠他的下巴,微笑着和他解释道。 “而且,钺钺,你也是和他们同一时间出现在这个世界的,虽然我从来没提过,可是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苏子君继续给萧钺扔下了一个深水炸弹。 萧钺风中凌乱了。 虽然他早就已经猜测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而这个世界上的所谓的npc,实际上也是真正的生灵。 可是原地复活这种bug级的事情,一直是萧钺不敢相信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原因之一。 他虽然相信苏子君是一个拥有灵魂,拥有思考能力的生灵,可是他没想到,原来这个世界的所有他们所谓的npc们,早就已经发现了他们这一群外来者。 “嗷呜呜?” 萧钺想问苏子君,为什么发现了他们这些外来者,他们还能淡定自若的和他们这一群明显格格不入的外来者和平相处。 甚至还能够那么平静的使唤那些送上门来的异世来客,一点也不担心他们图谋不轨吗? “每个世界都有每个世界的规则,在我们这个世界,我们觉得很正常的事情,在外来者的眼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事情。对于使唤外来者这件事情,从他们出现的那一刻,我们就已经明白了他们与我们的区别。至于担心他们图谋不轨,这是完全不需要考虑的事情。没有人可以违背世界的意志,去伤害世界意志庇护着的人。” 苏子君并不介意向萧钺吐露一些实情,若不是他这一世年纪还不大,心智还没有彻底成熟,苏子君甚至会愿意对他和盘托出一切。 不过现在就他这十七八岁的心智,他还是少说一点吧。 “嗷呜?” 萧钺惊呆了,他以为苏子君只不过是能通过他的表情,猜出自己的心思,可是他刚刚一个嗷呜问的事情那么多,他可不相信有人能猜的那么准。 由此看来,真相只有一个。 那就是苏子君能够听懂他的语言。 “不错,我能听懂你说的话。” “嗷呜,嗷呜呜?”那我以前和你撒娇的时候,你干嘛装作听不懂? “甜的吃多了对牙齿不好,我怕你以后牙疼。” “嗷呜!”才不会呢! “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说话间,他们就已经从忘忧城的南门出去了。 “嗷呜?”我们要去哪里呀?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没多远,你在心里从一数到十就行了。” 苏子君安抚的给他顺了顺毛,然后在萧钺嗷呜嗷呜的数数的时候,他们旁边的风景快速后退,而这样快的速度,居然没有一丝风吹动苏子君的长发,还有萧钺的皮毛。 果然,在萧钺数到十的时候,他们出现在一座大山,长满了绿色的青苔的石壁面前。 “嗷呜?”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别急,很快你就知道了。” 苏子君说完,抱着他眼睛都不眨的就向着石壁撞了过去。 虽然明知道苏子君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十有八.九就是网络小说里面说的那种幻阵啊,什么的。 可是眼看着自己就要撞上石壁,萧钺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让他在最后一秒,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撞到石壁的感觉果然没有出现,闭上了眼睛萧钺只感觉到自己好像穿过了一层凉冰冰的东西,本来透过眼皮还能看到红红的光亮,此时已经一片漆黑。 他尝试性的睁开的眼睛,果然,周围一片漆黑,就连他们身后,也没有一丝的光亮。 要不是苏子君还抱着他,他还能够感受到苏子君温暖的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他的脊背,萧钺肯定炸毛了。 天知道他最怕黑咕隆咚的环境了,谁知道哪个角落里会不会突然冒出一只恐怖的鬼来。 越想越恐怖的好不好! “嗷呜?嗷呜?”苏美人?你和我说说话吧? “怎么了?怕黑吗?别担心,有我在呢,没什么可怕的。” 苏子君温和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随之一点微弱的亮光出现在苏子君身边,一朵紫色的火焰飘在苏子君的身边,没多久光芒越来越亮,将漆黑的周围全都照亮了。 本来突然出现一朵紫色的火焰,萧钺是挺害怕的,毕竟鬼故事里,那些个鬼火就是绿色蓝色紫色之类的冷色调火焰,他一时之间想到鬼火,还真是挺正常的。 可是在紫色火焰飘荡在苏子君身边,而且它带来的光芒也越来越亮的时候,萧钺总算是不怕了。 嗯,苏美人的东西,就算是颜色再诡异,他也不害怕。 萧钺能看清周围的环境后,就不害怕了。 他甚至对苏子君的紫色火焰起了兴趣,伸出了他小小的白色爪子,想要戳一戳苏子君的紫色魔火。 “别乱动!” 苏子君看到他伸出爪子,赶紧伸手抓住了他的白色小前爪,阻止了他想要碰一碰魔火的动作。 “呜呜~,嗷呜呜!”呜呜,你不喜欢我了! “没有,你别乱想。这火看上去没什么,也感觉不到温度,那是因为我将它的温度收敛在火焰内部,它实际上的温度能把这座大山直接气化。就你这小爪子,还不够它烧的呢。” “嗷呜?”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让你看看。” 说着,苏子君从旁边掰下来一块石头,扔进了紫色魔火中,石头刚进入火焰范围,就消失了。 萧钺甚至都没看到石头被烧掉的过程,感觉石头好像直接消融了一样。 看到这里,萧钺庆幸的看了看自己的爪子。 还好,还好,自己的爪子还在! “嗷呜~呜?”还没到吗? “到了,你看。” 萧钺只觉得眼前一亮,就从刚刚好像望不到边际的黑暗通道中出来了。 他回过头去看,却发现他们身后是一片碧绿的草地,天上还飘着几朵白云,至于刚刚漆黑的通道,根本就不存在,就好像只是他的幻觉一样。 这是一片花的海洋,花海中飞舞着各色蝴蝶,还有小小的蜜蜂在花丛采蜜,暖暖的阳光打在身上,徐徐的微风吹过,让萧钺有点儿昏昏欲睡起来。 “钺钺,别睡。看到那条花瓣铺成的小路了吗?” “嗷呜!”看到了! “你去顺着那条小路,走到尽头,我在小路尽头等你。” 苏子君说完后就把他放在了地上,然后脚步轻轻抬起,再到落下时,他就已经出现在了花海的那一头。 他在那里对着萧钺张开了手臂,微笑着等待着他的到来。 虽然不太明白苏子君什么要这样做,可是这两年来,他对自己的宠溺态度,足以让萧钺无条件的信任他。 萧钺感觉自己非常困,可是看到那一头的苏子君,还有刚刚他对自己说的话,萧钺就努力的和自己的困倦做着斗争。 他努力的抬起自己的脚爪子,踏上了那条,由各色花瓣铺成的小道。 他每一步下去,就感觉自己更困了,这个时候他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他只知道,不能睡!要走到那一头,去到苏子君的身边。 萧钺也不知道自己走了有多久,他浑浑噩噩的迈着凌乱的步伐,终于踉踉跄跄的来到了苏子君的脚下。 看着他成功穿越了花海,苏子君高兴的将他抱了起来,任由他在自己怀里睡了个昏天黑地。 这里是玲珑花海,只要能够抵挡玲珑花海的睡意催眠,徒步走过花海小道,就能够得到玲珑花海的一份玲珑玉蜜。 而且很神奇的是,这玲珑玉蜜对其他人来说,就是蕴含着能量,味道更加香甜的花蜜。 但是对于走过玲珑花海,得到玲珑花海馈赠的那个人来说,这玲珑玉蜜就是最好的天才地宝。 现在萧钺8级,等他吃完这份玲珑玉蜜,直接蹦到18级都没问题。 三只二尾天狐8 萧钺睡着了,一点一点的玉色的玲珑玉蜜,从花海中飘了过来,最后落在了苏子君抱着的萧钺面前。 将这块拳头大的玲珑玉蜜用玉瓶装了起来,离开前苏子君顺手采了两朵羽蓝花。 从这个秘境副本中出来后,苏子君就带着睡得香甜的萧钺回到了忘忧城,住进了玉香楼中。 虽然这玉香楼主要是做食物生意的,可这并不代表他们楼里的住宿条件就差。 事实恰恰相反,玉香楼只有三间房间,每一间都各有特色,而且住起来,那是绝对的舒适。 只不过价格,也与它的舒适度成正比。 游戏世界里的货币是黑铁币,青铜币,白银币,黄金币,紫金币,钻石币六种。 他们的比例是1:100,基本上人间出现的最好面额的货币就是紫金币,至于钻石币,那是其他七界用的通用币。 虽然看上去和钻石是一样的,可实际上这种钻石币全都是七界的900级以上的大佬们用自己的力量凝练出来的货币,其他人力量等级达不到,根本就没办法制作冒充。 至于达到了900级的,非七界人物,至今还没发现,如果七界以外真的有这个等级的存在,就算是制作钻石币,那也是合法的。 除了钻石币以外,还有种七界界主亲手制作的魔灵币,神灵币,妖灵币,鬼灵币,仙灵币,光灵币,暗灵币。 虽然名字不一样,但实际上这七种货币也是可以一比一兑换的。 这种等级的货币除了七位大佬作为工资发放给手底下的人,根本就不会流落在外。 毕竟这种他们力量凝结的货币,完全可以作为手底下人的修炼资源,基本上也就在七界高层流传一下。 玉香楼哪怕是再奢华,再贵,它也只是一个人间的酒楼,货币最多也就是紫金币而已。 苏子君家里的紫金币都是按一座山为单位来算的,他根本就不缺钱,就算是在玉香楼住到地老天荒也没问题。 当然,玉香楼没那么夸张,毕竟他也只是一个城池中的酒楼,就算是在帝都之中,也没有多少住一晚上,就一个紫金币的房间。 玉香楼的房间里,苏子君将熟睡的萧钺放在了床榻上,看着他安静的睡颜,苏子君的意念通过萧钺的意识波动,穿越了游戏世界和物质世界的界限,看到了一个小小的房间里,躺在游戏仓里的那个少年。 他的样子有点儿瘦弱,闭着眼睛的他,看上去很温和,他的呼吸均匀而又绵长,可是苏子君却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并不好。 而且,还是先天性问题,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这是他还在母体的时候,他的母亲收到过创伤,导致他的身体弱得很。 苏子君伸出手,摸向了游戏仓里的少年,就在他即将触碰到少年的脸颊时,他感受到连接两个世界的萧钺的意识有些波动,不再像刚才那么平稳。 也就是说萧钺他快要醒过来了。 果然,苏子君的意念回来后,不过眨了下眼的功夫,萧钺就睁开了眼睛。 “嗷呜。”要抱抱。 听到萧钺对自己撒娇,苏子君一点也没有觉得他那么大个人了,还对自己撒娇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走过去就把萧钺抱进了怀里。 “嗷呜呜?”什么东西好香啊? “是你走过玲珑花海的奖励,玲珑玉蜜。来,尝尝。” 苏子君取了芝麻大的一点儿玲珑玉蜜,兑水泡开,用勺子喂给萧钺。 “好甜~,咦?我能说话了?” 萧钺喝了一口,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不再嗷呜,而是口吐人言起来。 “这也是玲珑玉蜜的神奇效果之一。等明天我再给你配上其他东西,你再试试,还有其他效果。” “还要~。” “慢点儿喝。” 第二天,苏子君用天枫客采集的黄蕊花,加上玲珑玉蜜做了一份黄蕊玉蜜布丁。 至于天枫客,苏子君也没亏待他,指点了他去玲珑花海的路。 至于他能不能通过玲珑花海,那就不是苏子君,他需要考虑的事情了。 又过去了一年的时间,萧钺现在已经是30级的小妖怪了。 而其他的玩家,也大多数达到了的20级上下。 他们面临的副本,也从低武级别,提升到了中武级别。就算是武功招式,修炼到极致,也能发挥出开山裂石的强大威力来。 “钺钺,你想不想化形?” 苏子君突然问被他抱着的萧钺。 “嗷呜,啊呸!不想!” 因为之前一直嗷呜嗷呜的,萧钺下意识的嗷呜了一声。 “为什么?”苏子君明知故问。 “化形了,你就不会到哪里都抱着我了,而且你也不会再天天喂我吃东西,更不能和你睡在一张床上,趴在你怀里睡觉了。” 这个时候的萧钺,显然单纯的并不知道其实男人和男人之间,也可以在一起,而且可以比他们现在更加的亲密。 “为什么化形了,就不能这样了?” 苏子君装作不明白的问他。 “我也不知道。” 萧钺回想了一下,茫然的摇了摇头。 “小弟!老妈回来了,赶紧退出游戏,不然让老妈知道了,我和哥让你玩游戏,她一定会剥了我和哥的皮!” 萧钺还想再说什么,可是姐姐发过来的私信,让他根本来不及多说什么,只匆匆留下一句,我会回来的,就离开了。 苏子君看着眼睛失去了神采的狗狗,顿时就把它放到了桌子上,不想再抱着它了。 钺钺都走了,留下一具空壳子,他还抱着干嘛? 物质世界一天游戏世界一个月,看这情况,钺钺大概少说好几个月进不来游戏世界了。 既然没有钺钺陪着,苏子君也懒得继续在人间大陆晃悠,他随手变了一个篮子出来,在里面垫上了厚厚的被子,将没了萧钺的空壳放到了篮子里,提着就回到了魔界。 “恭迎魔尊!” 魔界魔宫守将们看到苏子君的身影,出现在魔宫门口,全都真心实意的半跪在地,右手按在胸口心脏所在的位置,对他低头行礼。 “都起来吧!” 苏子君话音刚落人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就算他人已经不在这儿了,魔宫的守卫们依旧行完了一整套礼,才站了起来。 坐在魔宫的王座上,苏子君看着萧钺这个遗留下来,和普通狐狸没有什么区别的身体在大殿中到处乱窜,他也不阻止。 只不过用魔力将大殿封闭了起来,不让它离开大殿,然后就随它去折腾。 当然他也没有亏待萧钺的躯壳,除了不宠着它,不和它亲昵,该给它吃的东西,从来从来不会少了它。 虽然苏子君自己不会亲手给它打理皮毛了,可他也不会允许其他的魔族碰到萧钺的躯壳,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使用清洁咒。 不过用清洁咒打理的皮毛,干净是干净了,可是,总比不上之前,苏子君给他亲手给萧钺做护理的时候,那么的油光水滑。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了,苏子君在魔宫中待了一个又一个月,萧钺始终没有回来。 直到其他的玩家们,都已经将等级提升到了60级,萧钺的躯壳依旧没有动静。 就连萧钺的姐姐,还有哥哥,自从那次离开后,都没有再进入过游戏世界。 萧钺的躯壳都已经被苏子君喂到了80级,整个游戏世界,包括世界频道等各个方面,全都没有萧钺的消息。 “钺钺,你不是说很快就回来吗?这都五年了,物质世界也过去了两个月的时间,你这是不要我了吗?” 哪怕明知道他不会这样做,苏子君还是觉得心里有点儿酸酸的。 距离玩家们开始刷终极boss还早的很,毕竟他们现在连100级还没到。 而苏子君这个终极boss,是要他们到了900级以后,才能够开启的副本,所以苏子君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可以自由活动。 他找了一个在魔界的玩家,通过他的连接着物质世界的意识,苏子君成功的将自己的神识送到了物质世界。 至于他在游戏世界的身体,只要还在魔宫之中,就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到他。哪怕只是他的一具身体,而没有意识控制,他也依旧是魔界至尊。 因为是神识之体,来到了物质世界的苏子君其他人根本就看不到,这次他出现在一个通体雪白的房间,房间里的东西有些凌乱。 在游戏仓里躺着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他的样貌普通,身材也不算标准,只能说是微胖。 对于这样一个人,苏子君没有任何想要了解的念头,他来到这个世界,主要是就是来找他家的钺钺。 谁让他说话不算数,明明说好很快就回去,可是这都五年了,他连回去和自己打声招呼的时间都没有吗? 他生气了!要钺钺好好哄一哄他,他才会消气。 上次苏子君通过萧钺的意识,到过萧钺的家里,虽然只有很短的一段时间,但这段时间也足够苏子君确定自己所在的位置。 如今他再次来到这个世界,但要通过记忆中的方位找到萧钺家,其实也不是不可能。 作者有话说: →_→你们想干啥?全部学钺钺,君君也不会喜欢你们的! 三只二尾天狐9 苏子君从这个人家里飘了出去,像一个幽灵一样飞了出去,寻找他记忆中的那个地方。 当初他到萧钺家后,只待了几秒钟就回去了,虽然他看到了萧跃家周围几千米的所有建筑还有环境,可是在偌大的一个世界,没有方向,没有地点的找到一个小区,那简直不亚于海底捞针。 不过除了漫无目的的找萧钺家的位置,苏子君有更好的办法。 若是萧钺的灵魂在游戏世界,他想要找到萧钺的身体,那还真是没办法,可是萧钺回来了。 他可以模模糊糊的感应到萧钺的大致位置,只不过范围有点儿大,他只能感受到萧钺在自己前后左右哪个方向。 而到了距离萧钺一百里的范围内,他就没办法再详细感应到他的具体方位了。 之所以会这样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苏子君的灵魂修为不够高,而萧钺的灵魂波动又太弱,能感受到大致方位已经很难得了。 苏子君顺着自己感应到的东南方向飞去,飞了大概五个多小时,他终于进入了萧钺方圆百里的范围内,再也感受不到萧钺的位置了。 他只能地毯式的在方圆百里内搜索,可是没有一个地方和他上次在萧钺房间里看到的那样。 他一点一点的找,并没有急躁,五年时间,隔着两个世界他都等过来了。如今近在咫尺,他又怎么可能会等不及? “安安,你吃点儿东西吧!你这天天这不想吃,那不想吃的,让妈妈心疼。” “妈妈,我想……” “不行!安安,你的身体根本就不能玩游戏!医生说了,绝对不能再让你进全息网游,这会让你本来就不好的身体,加快损耗。安安听话!都是妈妈的错,要不是妈妈当初不注意,你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说着说着,她再一次哭了起来。 萧钺刚刚明亮的眼神顿时黯淡下去,刚刚还有点生气的他,又变得死气沉沉起来。 “我知道了。” 为了杜绝让他玩游戏,萧钺的妈妈江梦瑶甚至不惜在大儿子,二女儿的抗议下,将家里的三个游戏仓,全部低价卖了出去。 为的就是防止萧钺进入游戏世界,哪怕游戏仓是绑定的,萧钺要是想用他哥哥姐姐的游戏仓,根本就不可能,除非他哥哥姐姐解除绑定,他再重新绑定上才可以。 在江梦瑶从病房离开后,萧钺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勾勒着苏子君的容貌,想象着在他离开后,苏子君会做什么。 他离开了游戏世界已经两个月了,按照游戏世界的时间来算,那就是五年,他的苏美人是不是已经忘了他?是不是有了新的宠物了? 到现在,他还不知道苏美人的全名叫什么呢! 以后,他还有机会知道吗? 上次他的妈妈去爸爸那里待了半年时间,他这才有机会在游戏世界待了两年时间。 妈妈回来后知道他不顾身体,玩了游戏,把他带到医院检查后,就发火把游戏仓全卖了。 就连哥哥姐姐也被殃及了池鱼,无辜的受到了牵连。 他的身体不好,从小到大,哥哥姐姐就让着他。 这次玩游戏,是他自己非要坚持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这么执着一个游戏,可能是他预感到自己会遇到苏美人吧?! 哥哥姐姐虽然也担心自己的身体,可是他们更知道他这个弟弟活了二十几年,却和一个机器人没什么差别。 所以,在知道他对游戏产生了非常浓厚的兴趣的时候,哥哥姐姐哪怕明知道这很有可能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伤害,他们依旧默默地支持着他。 甚至哥哥姐姐还特意凑钱,帮他买了游戏仓。 如今他被勒令住院,估计哥哥姐姐们应该被妈妈修理的很惨吧? 不过,现在他也没办法救他们了,他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萧钺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放空这自己的思绪,可是越这样,苏子君的形象在他的脑海中就越清晰。 安静的病房中,只有萧钺一个人,苏子君此时距离他也还隔着将近一整个城市。 回想起上次他看到萧钺的样子,苏子君猜测他的钺钺体质虚弱,现在这么长时间没出现,苏子君除了相思入骨,其实对萧钺的安全倒是没有特别担心,毕竟他不离开这个世界,钺钺就绝对不会先一步离开。 只不过想到钺钺那单薄的身体,苏子君有些担心钺钺会吃苦。 一点一点的搜索排查,苏子君距离萧钺住院的那个医院越来越近。 在进入到物质世界的第七天,苏子君终于透过那微微开启的窗户,看到了靠在窗边,看着蓝天发呆失神的萧钺。 苏子君不能被人看到的半透明的神识之体,以最快的速度飞到了萧钺开启着的窗边。 隔着一扇窗户,他伸出手想要抚摸一下消瘦了不少的萧钺,可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里的们被打开了。 萧钺听到声音,转过头看了过去。 “安安,来吃点东西吧,这是妈妈专门给你炖的汤,过来喝一点。” “我不想喝。” “安安,你听话。你难道想要让妈妈担心死吗?不是妈妈不让你玩游戏,而是你的身体真的不能玩啊!你难道想要让妈妈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吗?” 萧钺皱了皱眉,却还是端起汤碗喝了一小口,可是没过几秒钟,就又被他吐了出来。 不仅没有达到喝汤进补的效果,反而让他的脸色更加的苍白难看起来。 苏子君刚刚已经从窗户穿了了进来,此时正飘在萧钺身边,看着他喝了就吐的样子,他心疼了。 他家那么能吃,那么喜欢吃的小狗狗,怎么能受这样的苦呢? “钺钺。” “嗯?……谁?” 苏子君摸着萧钺的脸,低声唤着他的名字。 虽然苏子君的声音萧钺根本就不可能听到,可他还是直觉有人在叫他,而是感觉很熟悉。 “安安,你说什么?” 萧钺的妈妈疑惑的看着他,手里正在给萧钺准备一会儿他要吃的药。 “没事,我没说什么。” 萧钺摇了摇头,没打算告诉他妈妈自己刚刚的感觉。 本来他的身体就不好,看他痴迷游戏,他妈妈已经觉得他精神出了问题,想要给他找精神科医生看看。 要是他再说自己听到了有人和他说话,感觉有人叫他,他百分百会被他妈妈送进精神科医院里,去做一次全面检查。 等江梦瑶从病房离开后,萧钺才顺着自己的直觉,直勾勾的看向了自己左手旁的位置。 “是你吗?” 他伸出手,指尖距离苏子君的脸颊只有一寸之遥,可他就算是手指再前进一些,也触碰不到神识之体的苏子君。 “钺钺。” 苏子君想了想,将房间的窗帘全都用法术拉上,然后用法术改变了房间里的磁场,让监控系统没办法再监控这段时间里,这个房间发生的一切。 看到窗帘自动被拉上,灯光自动关掉,就连电源也全部被断掉,萧钺不仅没有害怕担心,反而非常的期待。 没过多久,一点点银色的微弱亮光也不知道从哪里飞来,渐渐的在萧钺面前凝聚成了一个人形的样子。 随着光点越来越多,银光凝聚的人形样子也越来越清晰,萧钺在大致轮廓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认出来,那是苏子君了。 “苏美人……” 萧钺伸出手去,可是却穿过了苏子君的身影,就好像他其实只是他的幻觉而已。 “钺钺。” 他看到苏子君嘴唇微微勾起,和在游戏世界无数次那样温柔的叫着自己的名字。 哪怕没有声音,萧钺也高兴的想要落泪。 “别哭。” 苏子君轻轻抱住了萧跃,虽然他只是神识之体,想要让萧钺看到他,他也是借助了物质世界的一些能发光的东西,用法术将他们汇聚成自己的神识之体中,这才让萧跃能看到他。 可是想要抱住萧跃,那就没那么简单了。 他只能将风汇聚在自己的身体里,让萧跃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苏美人。” “记住我的名字,我叫苏子君。” 这句话,是苏子君直接用意识送入了萧跃脑海之中,就和他说话是一个意思,只不过这样挺耗费法力的,他在这个物质世界又不能及时恢复法力,所以很多法术都不能用。 “阿君。你来找我了?对不起,我没兑现承诺,没有回去找你。” “没关系,我不是来找你了吗?” “阿君,我……” 萧钺的话还没说完,房间的门就被别人推开了,房间里的电也被重新连通,灯和监控设备也都被打开了。 作者有话说: 有本事嗷呜,有本事你们留言啊。 三只二尾天狐10 萧钺眼角看了一眼刚刚苏子君所在的位置,现在,那里又变成了什么都没有的样子。 苏子君再次消失不见,可是萧钺却能够感觉到,苏子君就在他的身边。 “安安,你没事吧?刚刚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磁场紊乱,附近几个房间都被影响到了。” “没事,我刚刚在睡觉,没发现什么磁场紊乱。” 萧钺摇了摇头,将盖在身上的被子往上面拉了拉。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好不容易才送走了妈妈江梦瑶,萧钺环顾四周,想要找一找苏子君的位置。 可是房间里有监控设备,他也不好明目张胆的找,只能偷偷的四处看看。 突然,他感觉自己的手指被轻轻地勾了一下,他知道这是苏子君在提醒他,他就在自己的身边。 萧钺情不自禁的笑了一下,这是他离开游戏后,第一次笑的这么开心。 “别担心,明天你去医院的院子里走走,我来找你。” 苏子君再次用意念和萧钺交流。 “明天?今天晚上不行吗?” 萧钺实在是不想等到明天,他恨不得现在就能时时刻刻的看到苏子君。 “好。” 虽然今晚就弄一个物质身体,然后出现在萧钺面前,时间上有点赶,可苏子君还是答应了萧钺。 就在晚上的时候,萧钺一个人来到了大家散步的院子里,没一会儿,他就看到一只只有大拇指那么大的,超迷你小狐狸从一旁的树叶上,跳到了他的手指上。 “阿君?” “钺钺,是我。” “好厉害,怎么做到的?。” 萧钺小心翼翼的将苏子君护在自己的手心里,让他不会摔下去。 “这是我用仿真机器人的材料做成的,你可以跟别人说我是迷你机器人,反正他们就算是检查,也只会检查出这个结果。” “好。” 萧钺虽然点头答应了下来,可是实际上,他不想和任何人分享苏子君的存在。 就算是因为苏子君的到来解决了他的心病,让他不至于再茶不思饭不想,每天只能靠着营养液生存,可是他身体的虚弱,是先天性的,根本就不是住院治疗能够治好的病症。 所以在医院里,又住了大半个月后,萧钺总算是被他妈妈接回了家。 回家后,就算是江梦瑶千般呵护,万般注意,可萧钺的身体依旧在不可阻挡的日渐虚弱着。 要不是有苏子君陪在他身边,他的精神状态不可能这么好,有可能身体虚弱的更加快速。 又过去了,两个月,萧钺再次回到了医院,不过这次他已经虚弱的连坐起来都很吃力了。 “小弟,你想做什么,告诉姐姐,姐姐帮你。” 听到医生说,自己弟弟只剩下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了,萧青琪强忍着自己的难过,来到了萧钺的病房里。 “姐姐,我想要游戏仓,我想进去再看看。” “好,你放心,姐姐一定给你把游戏仓弄回来,让你再玩一次。” 出去后,萧青琪就再也忍不住,低声哭了起来。 “阿君,虽然姐姐他们没说,可是我知道,我没多少时间了,等我死后,你能不能不找其他的宠物?只要我一个,好不好?” “你在瞎担心一些什么?在这个世界,你的身体不好所以没办法在支持你继续生存下去,可是你在游戏世界的身体好的很,既然你在这个世界活不下去了,为什么不和我去游戏世界呢?还是说你不愿意?” 苏子君抬头看着他。 “阿君,你是说,我可以在游戏世界,以另一种方式,继续生存下去?” “我所在的那个世界,虽然是你们世界的游戏公司,在创造全息网游的时候,因为种种机缘巧合才诞生的。但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一个世界,虽然你们世界的人感觉那只是一个游戏。可是对于我们来说,那就是一个真实无比的世界。” “如果能这样的话,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萧钺高兴的答应了下来。 生生死死什么的,他倒不是很在意。 可是能够继续陪在苏子君的身边,看着他的苏美人,偶尔还能见见自己的哥哥姐姐,若是爸爸妈妈相信游戏世界里,自己的存在,他们其实也可以和现实生活中一样。 这就和他没死是一样的。 “姐姐,等我离开后,你一定要登录游戏,我有事情要告诉你,千万别忘了。” 萧钺在姐姐又一次来看他的时候,对她嘱咐道。 “好,我知道,我一定登录游戏。” 萧青琪含泪答应了下来。 几天后,萧钺躺在冰冷的病床上,胸膛已经不再起伏,心脏也停止了跳动。 在前段日子,萧钺忙得终年不见人影的爸爸,还有不怎么着家的哥哥,全都回来了。 如今,萧钺的离开虽然在预料之中,可萧家的几个人还是难过伤心的无以复加。 就在这个时候,苏子君已经带着萧钺回到了游戏世界。 因为萧钺刚刚经历生死,所以回到了游戏世界的他,没有第一时间苏醒过来,而是陷入了沉睡之中。 再加上之前他离开的时候等级还低,后来直接被苏子君喂到了80级。 现在他俩在物质世界待了好几个月,游戏世界都已经过去了好些年时间。 其他玩家们基本上已经将等级刷到了100级以上,至于萧钺,他的躯壳在苏子君不在的这些年里,依旧被魔宫的侍卫们,按照苏子君还在的时候的标准喂养,如今已经是150级的大妖怪了。 在萧钺醒过来之前,苏子君就抱着沉睡的萧钺来到了玄武帝国。 这段时间,一百级的玩家们,基本上都已经突破了武学宗师的极限,初步踏入了修道程度。 所以,一些小法术,比如火球术,青木术,风刃术开始出现,一些在修炼界属于没有品级的修炼宗门,也被游戏世界的天道开放出来,当做一个个修炼副本。 能够修道,对很多玩家来说都是非常新奇的体验。 哪怕在修道的前期,他们掌握的法术威力,甚至还不如他们武功招式厉害。 一想到后面的移山倒海,呼风唤雨,上天入地的能力。 几乎所有人都加入了修道门派。 当然那些个来到游戏世界养老种田的那些个玩家,还有励志于的做天下首富之类的玩家,还是依旧过着他们的小日子。 对于这种类型的玩家,游戏世界的天道还是比较满意的,所以对他们,天道并没有太过于“关爱”。 苏子君走在路上,现在因为修道副本打开,修炼的那些人不再被天道隐藏,所以能够看到天上,偶尔会划过一道道颜色绚丽的光芒,那是有修道者在御剑飞行。 “唔~?” 萧钺睡了十多天后,终于醒了过来。 他在苏子君怀里打了个哈欠,然后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一段对法力的控制方法,萧钺那也是的,按照那个方法运行了自己的法力。 苏子君就成功的收获了一只穿着白色衣服,领口袖口带着白色绒毛的十九岁小少年。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就算是萧钺自己都被吓了一跳,毕竟他离开的时候等级才那么点,距离化形还早得很,现在什么突然就化形了? “钺钺,你不是让你姐姐进来游戏,说是有事情和她说吗?她都已经进来了好些天了,你还不联系她?” 苏子君在萧钺终于适应了自己化形的这一事实后,才提醒他萧青琪的事情。 不过萧钺毕竟已经死了,他是被苏子君给带进游戏世界的。 没有使用游戏仓进入这个世界,也就是说现在,他已经不是玩家了,而是一个游戏世界的npc。 萧钺还是通过变成了npc们使用的小地图,给他姐姐萧青琪,发了一条信息,为了让他姐姐可以相信,他还故意用了他和姐姐的专属暗号。 几天后,萧钺就在游戏世界里接到了他姐姐,哥哥,爸爸妈妈的回信。 他们让他在玄武帝国等着,他们会赶紧过来和他汇合。 可是有钱天下可去,无钱寸步难行,萧钺的爸爸妈妈在游戏里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资金,怎么可能快速的跨越几个帝国,来到玄武帝国找他。 要知道这个全息网游游戏,可是不允许现金充值的,想要得到金币,就只能自己在游戏世界中赚钱。 而他的哥哥姐姐两个,应该也没什么钱,毕竟他们刚刚适应了这个世界,就被他们的妈妈给叫了回去,之后游戏仓就被卖掉了。 所以他们几个从火凤,跨越白虎,再到玄武以他们那身无分文的情况,给他们三四年的时间都不一定能走出火凤。 所以萧钺直接给他们发了信息,让他们在火凤帝都等着。 萧钺虽然也没钱,可苏子君有啊! 再加上苏子君的速度,他们一路上就算是边走边玩,用了半个月时间来到火凤帝国的时候,他的爸爸妈妈还有哥哥还在赶来火凤帝都的路上,也就只有他姐姐,在上次登录下机的时候就在火凤帝国的帝都,所以这次登陆上的时候依旧在这里。 三只二尾天狐11 “小弟!你真的没有死?” 萧钺的姐姐萧青琪,直接冲了过来,就要抱住他。 可是却被苏子君给拦住了。 一层薄薄的结界笼罩在他们周围,萧青琪根本就不可能突破堂堂魔尊布下的结界,哪怕是个结界只是他随手布置的。 “你是谁?” 原本对于苏子君这个npc,萧青琪其实没有把他放在心上,是在他随手在他们之间布下了一层结界后,萧青琪才终于将目光移到了他的身上。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钺钺是我的人,其他任何人都别想碰他。” 在物质世界的时候,萧钺的身体是他的父母给予的,苏子君没有理由阻止他父母,与他亲密接触。 可是如今萧钺都已经死了,是他给了他新生,也就是说现在钺钺在血缘上和她的父母,哥哥姐姐没有任何的牵扯。 他自然不喜欢让别人和钺钺太过于亲密了。 萧钺也明白苏子君的想法,对于姐姐想要抱抱自己,他也明白。 毕竟本来已经死了的弟弟,如今突然死而复生。她会不敢置信,也是正常的。 “姐姐,我能在这个世界继续活着,都是阿君的功劳。而且,姐姐,你难道没发现吗?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所以不要再把这个世界的人,当做没有感情的npc了,我在这个世界会生活的很好。你们要是想我了就进来看看我,别担心我,我会生活的很好的。” 萧钺没有走过去和他姐姐拥抱,只是站在她的面前,对她说。 “小弟……” “姐姐,爸妈应该快来了吧?” “嗯,昨天他们和我联系的时候,说后天就能到了。” 萧钺和苏子君在火凤帝都又住了几天,萧钺的父母哥哥终于赶到了帝都。 “琪琪,你弟弟呢?不是说,他已经到了?” “妈妈,你别着急,弟弟只是没住在这里,我已经通知他了,他马上就会到了。” “安安!你真的还活着?快过来让妈妈看看。” 江梦瑶捂住嘴,忍住自己的哭腔,走上前去,颤抖的伸出了手。 “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萧钺的父亲萧堂也情绪外溢的说着。 “爸,妈。我没事。” 和父母见过面,让他们知道了自己过得很好后,萧钺并没有按照她父母给她安排的那样,待在火凤帝国,让他的哥哥姐姐照顾他。 在萧钺执意要和苏子君离开的时候,他的父母可能是察觉到了什么,想要阻止。 可是在这个世界,他们现在依旧是普普通通的人类。 哪里能够阻拦住,想要离开的苏子君。 再说,被他们操控了20多年人生的萧钺,也不想再听他们的话,像一个提线木偶一般的活着。 所以,他们只能看着苏子君,带着他们的儿子在他们眼前消失不见。 别说苏子君在他们眼中只是一个npc,就算苏子君是一个物质世界中,非常优秀的人类,他们也绝对不会同意他们的儿子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只不过,他们的儿子已经死过一次了,现在他是依靠着苏子君才能继续存在,若他们出言阻止,苏子君放弃了他们的儿子,他们那的儿子真正死了,意识也消失了怎么办? 所以他们只能选择将这些心思想法,全部吞回肚子里。 “钺钺,你要不要和那些玩家组队去刷副本?也算是放松一下心情。” “那你呢?” “我当然是要陪着你啊。” “有你陪着我,我还要和别人组队刷副本做什么?” 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几百年,游戏世界里终于诞生了900级的玩家。 游戏公司也终于将终级副本放了出来,“勇闯魔界,力战魔尊。” 这名字一听就是热血澎湃。 其实个升级到900级的玩家,全部临时组队,一起通过传送阵去往魔界。 因为这是一个900级以上的强制性任务,萧钺这个988级的半玩家,半npc,也被强制性要求执行。 他们从魔界入口一直打到了魔宫外面,原本在魔宫中,是有990级的大将军的,可是在几天前,强制性任务发布的那天。 苏子君就直接给了950级以上的魔将们一道命令,让他们全都闭关去了。 这也就导致了,闯入魔界的玩家们,并没有遇到他们根本无法攻克的魔族,毕竟苏子君留下的那些个魔族,基本上实力和他们相差不大。 在他们不计生死的硬闯下,他们终于来到了魔宫大殿的门外。 天问君心:“终于到了这里,外面就这么难闯了,也不知道魔界的魔尊到底会有多么强大。我们这一次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闯关。” 傲世称雄:“不成功也得闯,不然你们谁想好不容易提升上来的等级,被系统刷掉下去一级?” 冷雨夜风:“大家都休息好了吗?休息好了,咱们就开始吧。” 左左右右傻傻分不清:“那些进去吧,谁来开门?” 莫问苍茫:“我来吧。” 在场的所有人之中,只有银月天狼默不作声,他看着这一扇古朴厚重的大门,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很熟悉。 而且直觉告诉他,在这上门的背后,一定有什么秘密。 门被一点一点的推开了,微微的光亮从门缝照入黑漆漆的大殿。 他们能看到大殿的最上方的王座上,有一个人影正坐在那里。 他一身黑衣,融入来黑暗的大殿之中,从他身上的威压,他们知道,这位就是他们即将要挑战的那位魔界至尊。 大门终于被打开了,萧钺成功的看到了大殿最上方的那个人,就是陪伴了自己好几百年的苏子君。 萧钺觉得很意外,去又有点儿意料之中的感觉。 “本尊在这里已经恭候多时了。” 苏子君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没有在看到萧钺的时候,他的目光才稍稍回暖。 “魔尊殿下,我等也是奉命行事,不得不战,得罪了。” 76位游戏玩家,只有75位冲向了苏子君,还有最后那位站在原地没有动的,是萧钺。他看着高高在上的苏子君,觉得他有些陌生,可是这并没有让他觉得,苏子君骗了他,觉得苏子君不是原来的那个他了。 对于这一群900多级的玩家,苏子君冷冷的笑了一下,抬起手轻轻一挥,在场的所有玩家全都被他送去了复活点。 75位玩家集体往下掉了一级,还是只有萧钺留在了大殿之中。 苏子君走了过去,抱住了一身铠甲的他。 “钺钺今天很帅。” “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你原来是魔尊。要是知道的话,我今天就不来了。” “这是强制性任务,你不来,等级会掉的。” “掉了也没关系,就算是掉到了一级,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的等级不全是你陪我练上来的吗?” “钺钺,做我的魔后如何?” “我以为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可是我们没有婚礼呀!做我的魔后吧,我们来举办一场轰动八界的婚礼,让其他六界主宰来为我们庆贺。你说好不好?” “你真不怕把我爸妈给气死啊?” “不会,在这个世界里,死了也能复活,你爸妈绝对不会被气死的。” “我答应了。” 萧钺回抱住苏子君,解除了战斗模式,揽住苏子君,对着苏子君那,他已经肖想了多年的唇,吻了上去。 这几百年来苏子君一直没有对他出手的最主要原因,除了萧钺的父母因素意外,还有就是在副本世界没有开启之前,不能昭告全世界。 苏子君倒是想吃了他,可游戏世界的副本没有开启,游戏世界和游戏公司的联系就断不开。 不说什么出于和谐考虑,说真的,游戏公司那是能够调出游戏世界的图像和视频的。 他可不想自己和钺钺之间的闺房秘事被那些人看到,所以他只好清水了几百年。 如今副本世界开启,玩家们也刷过一次副本了,游戏世界的天道和游戏公司的因果联系也就断开了。 游戏公司也就失去了对游戏世界的控制,也就是说,自此以后,游戏世界自由了。 再也不需要受制于游戏公司,虽然物质世界里的人,依旧可以通过游戏公司的游戏仓进入游戏世界。 可是游戏世界中再也没有了所谓的主线任务,没有了终极boss副本,可以说游戏世界已经完全独立。 苏子君的任务也就正式完成了。 在萧钺答应了苏子君的求婚后,苏子君和整个魔界就忙碌了起来。 苏子君亲手制作了六张请柬,让大将军魅荒给,神界天帝,妖界妖皇,鬼界鬼帝,仙界仙主,西方上帝,西方地狱撒旦他们送了过去。 三只二尾天狐12 在接到苏子君亲手制作的请柬后,神界天帝,妖界妖皇,鬼界鬼帝,仙界仙主,西方上帝,西方地狱之主撒旦全都惊呆了。 魔尊居然要成亲?和谁? 此时的魔界,热闹非凡,所有魔都在为他们的魔尊大婚在做着准备。 与此同时,游戏世界的天道也昭告了全世界,就连那些玩家都接到了魔界至尊要成亲的消息。 刚开始,萧钺的父母兄姐在不知道魔尊的成亲对象是谁的时候,还能淡定自若,当故事听一听。 可是在他们接到了儿子亲手写的请柬的时候,他们才觉得眼前一黑,儿子要嫁人了! 这年头,不仅女儿留不住,就连儿子也留不住啊! 苏子君的婚礼筹备一时半会儿的根本没办法完成,毕竟要照顾的方方面面实在是太多了。 所以最后的婚礼举行时间,就被他们订在了三年后。 “钺钺,你看这件婚服怎么样?还是这件比较好?” 苏子君拿着十几件款式不同的婚服来到了萧钺面前,然后一件一件的让他试穿。 “我觉得都好看。” “那你挑一件最欢的好了。” “可我有选择困难症,还是你选吧。” “好吧,那就这件龙纹飞凤吧。” 婚服选好后,基本上其他的事情就不需要他们两个新人操心了,整个魔界有的是魔给他们忙活婚礼的点点滴滴,他们两个多婚礼主角,反而成了最清闲的人。 婚礼举行之前,神界天帝,妖界妖皇,鬼界鬼帝,仙界仙主,西方上帝,还有西方地狱之主撒旦就已经提前到了。 因为他们身份的原因,苏子君和萧钺两个虽然没有到魔界入口迎接,但也亲自来到了魔宫门口。 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来庆贺他们大婚的,再说还是六界主宰,地位等同,迎接一下也是理所应当。 婚礼如期举行,萧钺的爸妈还有哥哥姐姐都在之前,就已经被苏子君派的人接到了魔宫。 虽然没有住在代表着魔尊的魔宫内,但也没离魔宫有多远,严格来说还是属于魔宫范围内。 倒不是苏子君和萧钺两个对他们有什么意见,或者不孝顺什么的。 而是他们几个的等级实在是低,别说是住在魔宫里了,就算是在魔宫里待的久一点,他们的凡人体质也会被魔宫纯粹的魔气侵蚀。 而住在魔宫外围,有苏子君给的护身法器,只要他们不乱跑,在魔界待着还是没问题的。 魔尊的婚礼,和人间的那些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的那种并不一样。 他们只需要向天道禀告,同时签订道侣契约就可以了。 对于苏子君这个来帮自己做任务的人,天道也是很大方,很友好的。 在他们禀告天地,签订契约的时候,天道用了最大的异相为他们庆贺。 这一场覆盖了整个游戏世界的异相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他们想不到天道居然如此重视魔尊。 而玩家们也在奇怪,这位魔尊和游戏公司有什么关系?怎么这么给他面子? 婚后的生活让萧钺明白了一个道理,吃素多年的男人,你惹不起! 吃素多年的男魔,你更惹不起! 自从成亲后,萧钺就没有踏出过魔宫半步!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已经成亲三年了! 再大的兴趣,也该开始消退了吧? 为什么君君的兴趣还是这么的浓厚? 说好的七年之痒,婚后生活日渐平淡呢? 天天这么热情似火,这是想把他给融化了吗? 萧钺表示,自己可能需要一点降温。 实际上,萧钺真的不乐意酱酱酿酿,苏子君还会勉强他不成? 所以啊,对于钺钺的这种口是心非的做法,苏子君表示要以实际行动让他做到,表里如一。 嗯,他就是这么的善解人衣,啊呸!是善解人意! 游戏世界的生活对苏子君来说,很是轻松惬意,这一世,萧钺和他一起踏遍了整个游戏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放眼望去,几乎每个地方都留下了他们的回忆。 游戏世界的原住民确实是可以复活,可这复活的对象仅仅只能是非正常的死亡。 而像那种寿终正寝,则不可能再继续复活。 毕竟游戏世界也需要轮回,也需要新生命的到来。 不然世界只会是死水一潭,没有活力。 一般而言,正常的1级人类的寿命在一百岁左右,而每提升一级,寿命增加一年。 而等级提升一个大的阶段,比如99级到100级,可以增加100年。 如今,萧钺的等级是998,距离一界之主还差一级,可这一级却是不可能跨越的,除非游戏世界的天道,把苏子君的魔尊之位给他。 萧钺的等级给他增加的寿命,加起来有将近两千年,再加上他妖族比人族本就长久的生命,他活个三千年没问题。 如今,萧钺的生命也已经过去了大半,他的父母在物质世界也已经离开了人世,毕竟六七十年都过去了,就连他的哥哥姐姐,如今也不能再经常进入游戏世界来看他了。 游戏世界的八百多年后,萧钺亲了亲苏子君,抱着他,在化为星光之前,他轻声在他耳畔对他说,“记住了,我叫萧钺天。” 说完,在消失之前,他笑着用力一推苏子君,苏子君一下没站稳,往后退了一步,可是等他站稳后,他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系统空间里。 “小繁,调取游戏世界我离开的那一刻的视频资料。” 苏子君一把将小繁拎了起来,放在了一旁的箱子上。 “好的,主人。” 小繁立马联系了游戏世界的天道,通过天道的帮忙,把苏子君从被萧钺推开,到他离开后的那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通过时间回溯,放映在他面前。 苏子君看着抱着自己的萧钺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虽然,他还是他,可是神情还有气质自己完全不一样了。 他看到他在对自己说了一句话后,就推开了自己,将自己直接送回了系统空间。 而画面中的萧钺,或者说是萧钺天,他的身影还在继续化为光点,可是他的魂魄却变得和真人一般无二。 他撕开空间,在转身离开的那一刻,突然回过头来,对着苏子君面前的画面笑了一下,然后才转身离开了。 “萧钺天?你就是你的名字吗?为什么我会觉得有些难过?我们以前认识吗?” 看完后,苏子君沉默不语,小繁也没打扰他,而是去将游戏世界的任务奖励给领了。 “算了,多想无益,总有一天,我会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的。” 苏子君查看了一下自己刚刚到账的世界本源,决定将修为提升一下,再继续做任务。 毕竟他的身外化身幽莲虽然有玄仙修为,可是他的真身魂体的修为才天狐九变第一变第四层中期,也就相当于元婴期。不管怎么说,这么多任务世界下来,每个世界加起来待的时间也不短了,他连天狐真身都还没修炼出来,这速度,确实有些太慢了。 虽然也有天狐九变修炼需要的能量等级太高,必须用世界本源,可他也确实因为钺钺,而在世界内部耽误了很长的时间。 今天,他已经彻底的确定,钺钺和自己之间一定有着更深的纠葛,而且,他不进入任务世界的话,萧钺天也绝对不会去。 为了早日得知真相,也为了提升自己的实力,让自己可以有足够的资本去面对有可能发生的一切情况,苏子君决定他还是在系统空间修炼到世界本源用光后,再去做任务吧。 系统空间的存在,和外界的时间线并不在同一层次,所以苏子君这次修炼了很久很久,直到世界本源用完,他才停下了修炼。 这次,他从天狐九变第一变第四层中期,提升到到了第五层初期。 期间在最后冲击第五层的时候,他的世界本源就用完了,若不是他灵魂中的小世界及时放弃进化,将自己的本源给了他,他这次说不定还不能突破到第五层。 苏子君已经决定要快点儿增加实力,那么他挑选的任务,自然是那种他可以应对,但相比较而言,任务奖励又比较多的世界。 为了节省时间,苏子君没再选择那种一看就时间线长久的任务。 他和钺钺还不知道会经历多少次的相逢,多少次的离别,现在不论在任务世界在一起多久,都最终都是会分别的。 所以,还不如现在努力增强实力,等他的实力足够应对一切,知晓一切的时候,他和钺钺之间,也就不需要再经历这样的分离之苦。 四只二尾天狐1 幽凰帝国的第四十二代女皇即将成年,在她成年的这一天,也是她要迎娶帝后的日子。 可是女皇却有一个不能说出口的秘密,为了即将到来的成年大典,女皇的心情就一直不太好。 “幽影。” 思考再三,女皇终于下定了决心。 “属下在。” 一个浑身穿着黑色紧身衣的男子从暗处走了出来,他的身材比例完美,一双不同于他人的暗紫色眼眸带着一丝魔魅。 “丞相家的三公子,与你是同年同月而生,而且你的样貌与丞相正君相似,从今天起,你就是丞相十五年前走失的三公子。三个月后的选秀大典上,你必须出现。而且必须夺魁,明白了吗?” “是,陛下放心。” 黑影说完,就隐入暗处,准备顶替丞相家的三公子。 几天后,女皇成功的收到了丞相找回了自家走失了十几年的小儿子的消息,她满意一笑。 真正的丞相家三公子在哪里,女皇不知道,可是现在这位,从丞相承认他是三公子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不是其他人了。 就算是丞相家发现了真相,她也绝对不会让这件事情爆发出来,丞相家的三公子,只能是他。 三个月后的选秀大典上,女皇果然看到了她熟悉的那个丞相“三公子”。 虽然体型上,丞相家的三公子有点儿不符合大众审美,没有弱柳扶风的感觉。可是三公子的脸漂亮啊!他的脸就已经足够将他体型上的缺点掩盖住了。 再加上丞相家刚刚找回来的这位三公子,琴棋书画无一不通,诗词歌赋那也是信手拈来。 除了体型以外,其他的秀男还真没有一个可以比得上他的。 所以女皇名正言顺的册封了丞相家的三公子,为幽凰帝国的帝后。 帝后大婚早就准备,册封的圣旨颁发到丞相家里的时候,苏丞相都不敢相信,自家刚刚找回来的小儿子,居然有福气能被女皇看中,成为一国帝后,这真是天大的殊荣。 两个月后,在女皇的成人礼上,也就是帝后大婚的当天,十里红妆不足以表达女皇对帝后大婚的重视。 封后大典结束后,丞相三公子就被送到了凤翎宫,这是女皇的寝殿,也是他们今天洞房花烛的地方。 而属于帝后的宫殿,是凰羽宫,是距离凤翎宫最近的一处宫殿了。 坐在大红色的婚房之中,苏子君很安静的等着女皇幽钺天的归来。 寝宫里的宫人已经被苏子君全都打发出去了。 苏子君是在十八面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当时他被丞相主君生出来没多久,就被别人抱走了。 后来他长大了一些,那个抱走了他的人,也因为一场风寒,撒手人寰。 苏子君就这么成了一个孤儿。 他虽然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权贵人家,可是谁让他当时刚刚出生,眼睛根本就看不清东西,更别说记住他父母的样子了。 所以,他一个三岁的娃娃,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很不现实。 虽然通过系统或者天道他可以找到他们,可苏子君却没有这么做,他觉得自己的脑子要是再不用的话肯定要生锈了,要是什么都靠系统和天道告诉他,那以后没有系统和天道的时候,他怎么办? 苏子君还没想好自己接下来该怎么生活,就被暗中搜寻女帝暗卫苗子的上一任幽影给带了回去。 在训练了十年后,十三岁的苏子君就被分配到到了已经是女皇的幽钺天身边。 如今已经过去了五年,苏子君也早就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父母是谁,只不过他一直没有想要回去相认的意思。 这次要不是女皇需要,再加上阴差阳错,他也不会重新回到丞相府中。 一个人待在房间的苏子君,无聊地拨弄着床帘上的流苏。 听着烛火的噼啪声,还有隔着很远,依旧能够听到的喧闹。 这一世,他和幽钺天虽然有着身份之别,只不过他还是成了他名正言顺的伴侣。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专业之间便已经快要到子时了,女皇幽钺天终于在众人的簇拥下,回到了凤翎宫。 喝了很多酒,但女皇的意识依旧很清晰。 毕竟她的那个秘密实在是关系重大,他不敢真的喝醉,以免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在婚礼的最后一步完成后,其他人全都离开了帝后的寝宫,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陛下,需要属下去房梁睡吗?” 苏子君看着坐在床边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打算怎么办。 不过这次他没打算主动出击,而是想要顺其自然。 说的明白点儿,就是想要让女皇追他! 他从十三岁就到了幽钺天身边,如今五年过去了,他们的关系依旧是女皇和暗卫。 苏子君能够感受到幽钺天对他的感情,早就已经不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可她就是半步也不踏出。 他知道幽钺天这是因为身份的原因,所以一直都只能自己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所以在成年的这一天,幽钺天除了想要任性一次,所以选择了苏子君作为他的帝后以外,他的身份也确实让他根本就不可能随便娶其他人进宫。 没错,女皇不是她,而是他。 当年的先皇,因为后宫之中一直都没有子嗣诞生,后来皇贵君终于怀孕,先皇喜出望外,按照承诺封了皇贵君为帝后。 可是皇贵君生的却是一个儿子,而不是女皇想要的皇女。 已经年近四十的女皇,根本就不确定自己以后还会不会有孩子。而且这个时候若是没有太女稳定朝堂,文武百官们一定会让她去过继那些个宗室的孩子。 可她们皇室的宗亲,和她有三代以内血缘关系的已经没有了,过几她们的孩子和把皇位平白无故地拱手让人,有什么区别? 相比于把皇位送给那些人,她宁愿让自己的儿子坐上皇位。 所以女皇对外宣称,帝后生了一个皇女。 而因为幽钺天的性别秘密,他一直都是被女皇亲自抚养长大的。 在他十岁那年,他就从女皇手中继承了皇位,成为了幽凰帝国的第四十二代女皇。 “不用。” 幽钺天拉住了准备起身的苏子君,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告诉苏子君真相。 毕竟他们都已经成婚了,而苏子君更是他的暗卫首领,很多事情根本就瞒不住他。 “不惊讶吗?” 幽钺天拉着苏子君的手,按在了他的重点部位。 “陛下是觉得整整五年,属下寸步不离的跟着陛下,会发现不了?还是陛下觉得属下的暗卫课程不及格?” 苏子君很平静的回答着。 “幽影……” “陛下该唤我苏子君,或者帝后。” “子君,你不用去睡房梁,和我一起睡吧。” 这一夜,本该洞房花烛的新婚之夜,女皇幽钺天和帝后苏子君,盖着被子纯睡觉。 可实际上,两个单纯的休息的人,心里都没有他们表现的那么平静。 帝后大婚,女皇陛下可以三天不处理政务,这段时间主要就是给女皇还有帝后培养感情的。 可实际上,这三天里,幽钺天不仅自己一直在忙着处理政务,他甚至把苏子君也拉过去帮忙。 看着眼前这熟悉的一幕,苏子君深刻的体会了一次,什么叫做报应不爽。 想起第一世的时候,他对颜辰瑜的使唤,苏子君也只好认命的忙碌起来。 不然,让幽钺天忙到过劳死吗? 苏子君还没这么狠心。 说起来,苏子君的任务至今还没开始,他这次需要解决的是一个非法系统携带者。 那个非法系统的来源暂时未知,可那个系统的宿主却是一个无法无天的存在。 毕竟不是正规的系统宿主,做的任务都是对世界有害的,同时她或者他的行为手段,也颇为狠辣。 这个非法系统刚刚进入这个世界,就已经被世界天道给发现了,所以它立刻对这个非法系统发动了攻击。 让那个非法系统,还有宿主重伤,短时间内不会出来搅风搅雨。 然后它的立刻去本源法则处,发布了这一项任务。 那个非法系统和它的宿主现在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不过天道可以肯定他们并没有离开,所以苏子君只需要等他们出现的时候,给他们来一次雷霆之击。 把这个非法系统交给本源法则去处理,至于那个宿主,抹去记忆,投入轮回之中,到时候就慢慢赎罪吧。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为时过早,苏子君如今还在继续帮着幽钺天处理奏折。 “子君,你处理朝政比我还要周全。若你生在帝王家,你若为帝,是天下百姓之福。” 幽钺天看着苏子君处理后的奏折,感叹道。 “现在不也一样?我为帝后,照样可以造福天下。” “言之有理。” 自从大婚之后,不仅幽钺天改变了对苏子君的态度,毕竟他以前虽然喜欢苏子君,可是只能克制自己,但现在不同了。苏子君是他的帝后,他可以喜欢他了。 而苏子君也改变了对幽钺天的态度,毕竟都成亲了,他又不是真的想做幽钺天的属下,能更进一步,早点儿圆房,没什么不好的。 所以,他们两个奔着同一个目的,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假戏真做。 再说,这戏,实际上也不假。 作者有话说: 谢谢灵灵的火箭炮,谢谢搂着狗睡觉的猫的地雷,么么哒 新世界卡文中…… 四只二尾天狐2 皇宫里的日子,说来说去也就那样,除了每天能看到幽钺天,苏子君其实并不怎么喜欢。 再说,他家钺钺这一世是一个明君,能陪他的时间也就更少了。 所以苏子君除了处理一下暗卫部门的事情,平时都是很闲的。 闲的没事做的苏子君就去系统商城逛逛,谁知道这一逛,还逛出了商机。 原来有人在系统商城里面求购东西,很多都是苏子君能够做成的生意。 既然这样,苏子君自然不会放过这种机会。 他在系统商城里注册了一个昵称账号,然后接了几个要求炼制丹药的单子。 若不是因为对方付的是系统积分,也就是世界本源,就对方要求的那丹药等级又低,品种又太奇怪,苏子君平时才不会去炼制。 就连系统商城里都没有这种丹药贩卖。 对方要求购买一瓶一阶低级的毁容丹,而且毁容效果持续十年,白天丑女无敌,晚上美若天仙。 还有几个求购丹药的品种也特别奇怪,要不是苏子君有一个玄仙的身外化身,他还真就炼制不出来这些丹药。 毕竟没有药方,全靠丹师自己创造,这里面的损耗实在是太大了,那些人给的利润,根本不够他们消耗的。 不然也轮不到苏子君来。 而那些实力强大的宿主,他们才看不上真的一点儿积分。 苏子君要不是急缺世界本源修炼,就这一百多积分他也看不上。 在幽钺天上朝,或者在做其他事情,没空理苏子君的时候,他就在宫里闭目养神,实则意识回到了系统空间,入驻身外化身之中,开始接系统商城里,那些个宿主们,发布的千奇百怪的任务。 那个毁容丹,苏子君倒是没多费劲就炼制出来了,在他提交给系统商城后,下一秒九十九积分就到账了。 至于那消失的一积分,则是被系统商城扣了手续费。 当然,那个发布任务的系统宿主要缴纳的手续费更多,不过那就和苏子君没多大关系了。 九十九点积分,兑换成世界本源也就绿豆那么大一点儿,苏子君用来修炼的话,几分钟就没了。 所以,苏子君看不上那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谁让那些系统宿主完成任务后,能得到的报酬很少。 第一因为系统和宿主的匹配度,所以很多积分就需要用来维持他们穿越世界的消耗。 而像苏子君这样,和系统匹配度将近百分之百的存在,其实并不多,他若是穿越世界,并不需要消耗多少能量。 因为系统穿越世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能力,宿主和系统匹配度越高,系统就不需要花费更多的力量携带宿主。 所以,正常情况下,一个宿主本来能拿到一万积分,可是因为匹配度问题,能拿到的就不足一半,再加上还有系统精灵会分去一半,或者一半以上的积分,至于宿主到底能得到多少积分,这就要看系统精灵对他的宿主到底怎么样了,这样一来,宿主能得到的积分自然就更少了。 基本上加上消耗,还有系统精灵的剥削,宿主一万积分的任务,能到手一两千都算比较多的了。 再加上宿主在做任务的时候,还会购买一些道具,能攒下的积分也就更少了。 所以,发布一百积分的任务,在宿主们眼中,其实已经算是一笔巨款。 像苏子君这样,每次任务奖励都能够全部拿到手,而且还能拿系统做兼职得到的提成的,除了寥寥无几的几个系统之主以外,基本上系统宿主是不要想了。 第一个任务解决了,苏子君就看向了第二个任务。 这个任务怎么说呢,对方要领取任务的人,制作出来一个能够迷惑别人的东西。 不管是一次性丹药也好,法器也行,反正就是催动这东西,就可以冒充比自己高一个大等级的强者。 苏子君想了想,就在兼职丹药的时候,在里面加入了自己的一缕威压,只要用法力催动,它就能够散发出十倍高于法力的威压来,基本上也就达到了对方的要求。 这份任务的奖励可比之前的那个毁容丹要多的多,可能这个系统宿主正在面临什么重大危机吧。 这次的任务积分有足足三百,扣去手续费,那也有两百九十七个积分。 苏子君边捡着这些不怎么费时间,又不需要多少原材料的任务练着手,同时一心二用的修炼着天狐九变。 “主人,女皇陛下过来了。” 苏子君正打算继续接一个任务的时候,小繁的提醒就到了。 “嗯,我知道了。” 说完,苏子君就离开了系统空间。 睁开眼后,苏子君果然看到了坐在软榻边上的女皇幽钺天。 “是我吵醒你了?” “没有,我也没睡。陛下忙完了?” “嗯,没人的时候,你可以叫我钺天。” “好,钺钺。” 苏子君直接得寸进尺的叫起了昵称。 对于苏子君的称呼,幽钺天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反而颇为喜欢他这样的亲昵。 若苏子君还像做幽影的时候那样对他,他才真的想哭呢。 “边境大捷,鸿鹄帝国大概会送皇子来和亲,子君你……” “钺钺是要娶他进宫吗?” “没有!” 幽钺天想都没想就否认了。 “我是担心他们会使阴谋诡计,等他们的皇子来了,应该会想方设法的住进宫里来,子君你要小心点。” “我倒是不怕,我只是担心他们会发现钺钺你的身份。” “没事,我会避开鸿鹄国的人,就算是要见面,我也会叫上你一起。” “陛下放心,幽影和整个幽影暗卫绝对不会让鸿鹄国在幽凰放肆。” 苏子君用他暗卫首领的身份保证道。 “我信你。” 在对面苏子君的时候,幽钺天几乎从来都没有自称过朕,只有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下意识的自称过几次而已。 后来,他对自己的幽影起了心思,就避免了朕这个疏离的自称,而是改成了我,或者不自称。 转眼之间,鸿鹄帝国的求和使团就进入了幽凰帝国的边境,为了防止鸿鹄帝国有什么阴谋,边境在使团进来后,就戒严起来。 同时,还特意划分了一万大军护送使团,其主要目的是为了监视使团。 一个月后,使团入京。 苏子君在他们踏入帝都的那一刻,就发现了自己的任务目标。 他就是鸿鹄国送来和亲的皇子。 当然,明面上鸿鹄帝国并没有说五皇子是来和亲的,毕竟他们就算是战败,但怎么说都是一个帝国,送儿子和亲这样的时候,大家心知肚明就算了,若是大大咧咧的喊出来,他们鸿鹄帝国不要面子的吗? 所以,鸿鹄帝国的五皇子来幽凰帝国的名义,是友好交流访谈,而不是所谓的和亲。 使团入京后,就被安排到驿馆休息。 至于接待,就被礼部官员安排在他们进京的第二天,毕竟也要让舟车劳顿的使团有时间休整休整,不是? 宫中,苏子君刚刚安排暗卫盯着使团,但别太靠近了,毕竟他的任务目标就在使团当中。虽然那是非法系统宿主,在系统中能够购买的东西,肯定没有系统商城全面。 可是要对付一个普通世界的暗卫,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所以,苏子君也只是让他们远远的监视着使团其他成员,至于那个系统宿主,苏子君根本就没有指望暗卫能起什么作用。 苏子君和天道都感觉到了非法系统的出现,可是他们都没有去探查什么,免得打草惊蛇,把这只非法系统给吓跑了。 要是它再隐藏起来,苏子君和天道可没那么容易找到它,毕竟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只要那只非法系统,和它的宿主不离开,苏子君和天道就按兵不动,静静的等着它自投罗网。 谁让苏子君是诸天万界的本源法则旗下的系统之主,同时,他还有另一层不为人知的身份,那个非法系统想要知道苏子君的身份,将等级再提升一万级后再说吧。 第二天一大清早,礼部和宫中的宫人们就为了晚上的宴会忙来了。 按说,这样的宴会应该是由苏子君这个帝后来安排的,可是谁让苏子君他不仅仅只是帝后,他还是暗卫幽影,所以为了不让苏子君太劳累,幽钺天就把宴会全权丢给了礼部,同时让丞相监管。 毕竟丞相可是帝后的亲妈,她能不对宴会上心嘛! 就算是这宴会不是帝后在负责,可这分属于帝后的职责范围以内,没出事还好,出了事情那帝后第一个脱不了干系。 所以苏丞相在这件事情上,一定会竭尽所能的将之安排的尽善尽美。 没看礼部的那些官员们,都被苏丞相的鸡毛挑剔的都快疯了吗! “系统,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拿下幽凰的女皇,吸取了他的帝王龙气和气运。” 驿馆中,一身青色长衫的“男子”正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明眸皓齿,肤白貌美的自己,信心满满的说道。 四只二尾天狐3 晚上,宴会即将开始,其他人都陆陆续续的到了,只剩下女皇幽钺天和帝后苏子君还没来。 当然,宴会的另一个主角,鸿鹄帝国的使团们,也是没到。 等幽钺天和苏子君到场后,使团就被宣了进来。 使团中的其他人,都是比较壮硕的女子,只有被她们拱卫在中间的那个穿着青色衣衫,一副弱柳扶风的样子的文弱男子扮相的五皇子和她们截然不同。 或者说,这位五皇子,实际上应该是五皇女。 “拜见幽凰女帝。” 鸿鹄帝国的其他使者到还算正常,可是那个假凤虚凰的“五皇子”,却盈盈一拜后,趁着抬头的时候,对着幽钺天就若有似无的抛了一个媚眼。 在这个女尊男卑,男儿生子的世界,若鸿鹄帝国的五皇子,真的是个男人,她这么做,反而没人觉得突兀。 可是就在刚刚,她一出现,苏子君就告诉了幽钺天,这位五皇子,实际上是五皇女。 虽然幽钺天是被这个世界的幽凰帝国的先帝按照女帝标准培养出来的,但他也不至于看上弱柳扶风的女子。 再说了,以他和苏子君之间的牵扯,他喜欢上别人才是怪事。 幽钺天是真的欣赏不来鸿鹄帝国“五皇子”的美,更别说是把她娶回宫。 看到她那矫揉造作的样子,再一想正常女子该是什么样子,幽钺天只觉得反胃。 就好像一个正常的世界,本来应该豪爽大气,干脆利落的男人,对着一个女人撒娇抛媚眼,除非那个女人口味猎奇,否则能看上才有鬼。 只不过,鸿鹄五皇子也不是打算光靠着自己的美貌,才有信心拿下幽凰女帝幽钺天。 她看幽钺天不为所动,心下一狠,就用了她一直都舍不得用的玛丽苏女主光环。 实际上在苏子君看来,就是一个被动技能的高级魅术,论魅术,他苏子君还没怕过谁。 玛丽苏女主光环一开,顿时所有人都觉得鸿鹄五皇子是那么的美好,是自己心目中的那个天使。 当然,也有心智坚韧的人,对鸿鹄五皇子的玛丽苏女主光环有一些抵抗力,但也对她产生了好感。 不过鸿鹄五皇子好像忘了,玛丽苏女主光环很多时候都是只对异性有效果,对同性还真没什么效果。 而这又是一个女尊男卑的世界,她这玛丽苏女主光环开了,其实也没多大用处。 不过她的主要目标是幽钺天这个男扮女装的幽凰女帝,所以其他人对她是什么态度,鸿鹄五皇子还真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她任务一做完,就会离开这个世界了,至于被她攻略后的男人会怎么样?那关她什么事? 她也没逼着他们爱上她啊! “鸿鹄五皇子平身。” 幽钺天并没有被她的玛丽苏女主光环所影响,看待她的目光依旧古井无波。 “习谙仰慕幽凰风俗已久,不知道陛下可否同意习谙在幽凰暂住一段时日,等习谙领略了幽凰特色,再行回国?” 习谙和使团们入座后,丝竹管弦声响起,她突然举杯对幽钺天说道。 “五皇子随意。” 幽钺天想要看看她到底想干嘛,就同意了下来。在这个世界,女子的威胁性可比男子大多了,更何况还是一个从小女扮男装的皇女,幽钺天对她的戒备,可比对一个皇子重多了。 她的一举一动,幽钺天都会往阴谋诡计当面去想,谁让她是女子呢。 此时,攻略了无数大气运者的习谙并没有发现,她的身份反而让她适得其反了。 宴会过后,习谙以要和帝后交流学习,要求留在宫里。 这一下子,她彻底踩了幽钺天的地雷,毕竟她是个女子,而他的帝后是男子,这是要当着他的面,挖他墙角吗? 当然,他是相信苏子君的,毕竟自己的幽影都不能相信,他还能相信谁? 幽钺天忍着怒气,还是答应了鸿鹄五皇子的请求。 不过他把鸿鹄五皇子直接安排到了飞鹤宫,距离他的凤翎宫,苏子君的凰羽宫隔着大半个皇宫。 若不是再远一点就是冷宫了,幽钺天甚至想把她安排的离他们更远一些的地方。 这个非法系统,现在拥有的能量还有不少,若是不让它多消耗一些,万一让它跑了就不好了。 所以苏子君打算好好筹谋筹谋,让那个系统还有习谙多花一些积分购买东西,或者使用技能,因为只有这样,捕捉这系统的时候才更加的方便。 住进了幽凰皇宫后,习谙就准备找机会色.诱女皇幽钺天,不过很可惜,苏子君一直都不让她接近幽钺天,甚至多次打压她。 一连半个月没见到幽钺天的身影,习谙也被她的系统催促赶紧完成任务,毕竟之前她们受创严重,现在不赶紧补充能量,她们就没法继续穿越世界。 “请宿主尽快完成任务,否则抹杀!” “你让我怎么完成任务?系统商店你给我关了,我现在除了只能玛丽苏女主光环就只剩下一个身娇体软。这个世界玛丽苏女主光环根本就没有太大用处,掌权的都是女人,我让那些男人对我言听计从有什么用?” 习谙气的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限时三个月完成任务,否则抹杀。” “系统,帮我定位皇帝,我要给他来一个经典。” 习谙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策略。 “好的,女帝位置御花园东南侧桃林。” 习谙打理好自己后,就穿着一件中性化的衣服和妆容,向着东南侧的桃林走去。 她果然看到了在桃林中自斟自饮的幽钺天,只不过她显然没有发现屹立在桃树顶端的苏子君。 “习谙拜见陛下。” 习谙非常自信自己的撩人手段,可她的自信却让她忘了,女尊世界的男人,就算是当女人被养大的男人,实际上也欣赏不来她的“美好”。 “鸿鹄五皇子?你怎么来这里了?” 幽钺天不知道苏子君怎么就突然拉着自己来这里,而且还把自己丢在这里,让他自便,然后自己飞身离开。 如今看到这一位,幽钺天心想,自己大概是知道为什么了。 把自己丢给这么一个如狼似虎,对自己虎视眈眈嗯女人,他家帝后真的不担心? 幽钺天突然眼角余光看到树梢上,有一抹月白色衣角飘过,而刚刚苏子君离开的时候,穿的就是一身月白色的衣服。 原来,苏子君也不是不在乎他嘛! 他就说,自己的魅力怎么可能对苏子君不起作用。 本来,心情不大好的幽钺天,在看到苏子君的衣角后,顿时雨过天晴。 只不过习谙不知道,她还以为幽钺天嘴角含笑是因为看到了她的缘故。 身娇体软这个能力,必须和谐后才能彰显效果,而玛丽苏女主光环好像对幽钺天没啥大用,所以习谙为了一举拿下幽钺天,不惜欠下系统积分,兑换了一个体香。 这个体香可不是普通的香味,之要她想,就可以让闻到的人,对她欲罢不能,同时还有助兴的用处。 当然,助兴只是说得好听,基本上被这香味迷惑的人,都已经没什么神智了。 在她兑换成功的那一刻,苏子君眼疾手快,立马就出手将寄居在习谙灵魂中的非法系统给抓住了。 要不是这系统眼馋幽钺天身上的滔天气运,它也不可能铤而走险,用自己的能量给习谙做了一款体香。 就在它成功做成这个体香的时候,也正是它虚弱的时候,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对于苏子君来说,也足够了。 “小繁,把这个系统的存在消息传送给源系统,让k给咱们一个合理的价位,不然我就把这系统挂到系统商城去。” “好的主人。” 小繁接到了这个被困住的系统,也很兴奋,这代表着他们能得到很多,很多的世界本源。 虽然因为上次犯的错,这些世界本源和他也没什么关系,但是主人做的这些事情都是会给他记功劳的,等功劳积攒到一定的程度,他就可以去源系统那里申请升级。 而升级后他就可以和主人去更高级别的世界浪了,到时候随便弄一些天材地宝,他也能换不少积分和能量。 想想以后美好的生活,小繁就开心的想要追着自己的尾巴转圈圈。 他也没耽搁赶紧发了信息通知了源系统。 “什么事情?” “老大,捕捉到一只非法系统,你给多少世界本源?主人说你给的少的话,他就挂到系统商城去。” “美人收集系统,你是不是胳膊肘往外拐?我才是你的顶头上司!” “不是啊!我没有胳膊肘往外拐!主人才是我的内,我要向着你的话才是胳膊肘往外拐。” “一份世界本源。” “老大你好小气!”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不清楚一份世界本源是多少吗?你们做一个世界任务,最多也就得到十分之一份的世界本源,一份世界本源已经很多了。” “老大!你看我现在多可怜,其他和我同一批的系统都已经升级到ss级了,只有我还在s级待着,老大你忍心吗?” 小繁充分发挥自己很久没用过的死缠烂打,不要脸技能。不过效果很显著,源系统最终还是多给了一些。 “一份半世界本源,不能再多了。” “成交!谢谢老大!啦啦啦~” 小繁拿着源系统给的世界本源,就回去找苏子君了。 四只二尾天狐4 小繁一回来,就对苏子君叽里咕噜的将自己做的事情说了出来,邀功道,“主人,小繁可以继续去做兼职吗?我保证!我绝对不会出问题的!” 被苏子君困在身边四个世界了,他都快闷死了。 要是他的主人不是苏子君,而是一个普通的宿主,他还能折腾宿主给自己找点儿乐趣,可谁让苏子君是他的主人呢。他也只能乖乖的待在系统空间里发霉,这次他立了功,希望主人可以网开一面,揭过自己上次的过失。 “可以。” 苏子君拿到了一份半的世界本源后,心情颇为不错的同意了小繁的请求。 “主人棒棒哒~!” 说完,他就消失在系统空间里。 而在桃林之中,习谙并没有发现她的系统已经没有了,她现在正在一心一意的想要怎么让幽钺天和她生米煮成熟饭。 苏子君意识回笼的那一瞬间,正好看到习谙向着幽钺天倒了过去。 要是按照一般男人的行为,看到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要扑进自己男人怀里,正常情况下都是把女孩子拉开。 可是苏子君却不! 他纵身一跃,伸手揽住了幽钺天的腰,带着他就往后退了十几步,确保习谙怎么摔,也不可能摔进幽钺天的怀里后,他才停了下来。 看着刹不住脚的习谙,一下子摔到了大理石桌子上,胸口正好嘭地一声砸在了桌子边缘。 估计胸口已经变形了! 你说什么? 胸口哪里变形? 还能是哪里? 当然是胸口肋骨啊! 还是说,……你们,想到了什么羞.羞的地方? 看到习谙摔成这样,幽钺天有点不太厚道的笑了,不过为了两国的邦交,他还是强忍着笑意,将自己嘴角扬起的弧度压了下去。 “来人,去请太医给鸿鹄五皇子看看,他刚刚不小心磕到了桌子。” “是,陛下,微臣这就去。” 宫里的一位女官立马领命,快步向着太医院走去。 至于鸿鹄五皇子习谙,骨折的病人不能乱动,所以还是让她在桌子上趴着吧。 至于丢人不丢人的,反正他是鸿鹄的五皇子,又不是幽凰的五皇子,丢人也不是丢幽凰的人,他们才不会去管他丢不丢人呢。 非法系统问题是解决了,可那个非法系统的宿主习谙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不管怎么说,她也是穿越了那么多世界,毁了那么多优秀男人的渣女,还能没点儿恶心人的手段? 所以,对于习谙的监控,并没有因为系统的消失,而撤销。 果不其然,她的骨折刚好没过多久,那个鸿鹄五皇子习谙又闹幺蛾子了。 说起来她上次胸口骨折,身份差点儿就暴露了,可是在关键时刻,习谙还是有点儿底牌的,不然她女扮男装这么多年,按照她那一点都不遮掩的性子,也不可能不露马脚。 太医是被她给蒙混过关了,可苏子君和幽钺天却清楚她的性别。 说起来,鸿鹄的使团带队的人,已经回去了。而习谙因为想要她和亲,所以没有人提出要带她一起回去。 她就这样被留在了幽凰,而习谙还一点儿也没有觉得自己被抛弃了,反而欣喜自己可以留下来慢慢攻略幽钺天。 至于系统长时间不出现这种情况,她这么多年以来早就已经习以为常,系统经常会不理她,知道任务完成它才会突然冒出来。 所以习谙一点儿也没有发现,她依仗的系统,其实早就已经没有了。 “子君,你明天早上起来收拾收拾,明天下午和我一起出宫。” 幽钺天突然转过头来,对躺在身边的苏子君说到。 “要出去很久吗?” 苏子君有些疑惑的问道。 “最多两三天就回来,我已经让苏丞相这两天先看着点儿。若是时间再久一些,苏丞相大概就撑不住了。” “去哪里?” “明天你就知道了。” 苏子君看了一眼故作神秘的幽钺天,看他这样子,他也就没在追问。 “那早点休息吧。” 说着,苏子君拉过幽钺天的被子,自己也钻到了他的被窝中。 之前两个人同床共枕,一直都是分两个被窝睡的,这次苏子君直接睡到他的被窝里,幽钺天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开心的反手搂住了他。 嗯,子君主动和自己亲近的行为是多么的难得,他一定要好好鼓励,他这个美好的习惯,以后一直保持下去。 第二天一大清早,苏子君就醒了。 看着窗外的蒙蒙亮光,这时候太阳还没升起,外面的虫鸣声那么的清脆,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声响。 等到窗外大亮的时候,幽钺天就醒了。 “嗯?你今天怎么醒的这么早?” “我也没醒多久。” 他们起床后,等幽钺天上完早朝回来,吃饭一顿饭后,就轻装简行的出发了。 坐着简陋的马车,摇摇晃晃的往外走着,苏子君还真有点儿闹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 “子君,你难道就不好奇吗?” 幽钺天看着窗外的景色,越走越偏僻,就转过头来看着苏子君,问道。 “不是钺钺你说,出来了,我就知道了嘛。既然这样,我又何必多问。” 走了五个多时辰后,他们终于来到了一处世外桃源一样的小村庄。 “走吧。” 穿过村庄前面的大柳树,幽钺天带着他来到了一座普普通通的小木屋前。 “咚咚咚。” 幽钺天轻轻地叩响了房门,没一会儿,屋里就穿来了回应声。 出来的是一个人高马大的女人,她的容貌算是偏向中性,看起来也就五十来岁的样子。 “娘。” 苏子君到幽钺天身边的时候,先帝已经退位,据说没过多久就驾崩了。 可现在这位被幽钺天喊娘的是谁? 难不成先帝诈死? “你不好好的当你的皇帝,来这里做什么?” 那疑似先帝的女子皱了皱眉,不太高兴的看着他们。 “宇澜,是谁来了?” 一个温柔的男声从屋子里传了出来。 “没事,你不用出来,在屋子里待着,你可受不得风。” 可是幽宇澜这话说的到底晚了一步,幽钺天的父亲,也就是当年的皇贵君,后来的帝后已经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天儿?快进来,从帝都赶过来肯定累了吧,快点进屋休息休息。” “你别忙活了,涵儿昨晚闹到那大半夜的才睡,你赶紧过去休息,天儿又不是客人哪里需要你招呼了?” “娘,爹,你们别忙了,我这次来就是想要把妹妹接回去的。” “你什么意思?” 幽宇澜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儿子,有些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娘,这是我的帝后,我和他都是男人,怎么可能会有孩子呢?与其过继那些和我们已经没有什么血缘关系的宗室子弟,还不如把妹妹带回去当做太女教养。” “若我和你爹没有给你生个妹妹,你难不成还想让幽凰绝后?” 幽宇澜黑着脸顶着幽钺天。 “娘,这不是没有这个假设嘛。你和爹不是在五年前就给我生了个妹妹。” “天儿,你要带涵儿回宫?” 宁陶幻看着屋里还在睡着的小女儿,有点儿不舍的问道。 “爹,妹妹本来就是皇女,让她在乡村长大,对她不一定就好。再说,她身为幽凰帝女,也该负起她的责任了。” 宁陶幻还有点儿舍不得,可是幽宇澜却直接拍案决定让幽钺天把他妹妹,幽素涵带回去。 当然,幽宇澜是绝对不会承认,她是因为自从有了女儿后,她的夫君就有点儿忽视了他,所以她才答应的这么爽快的。 在村子里住了一晚后,幽钺天和苏子君成功的带着一只新鲜出炉的妹妹回宫了。 路上,幽素涵看着什么都觉得新奇。 “哥哥,那是什么?” “那是糖人。” “糖人?糖做的吗?好吃吗?” “应该甜甜的吧。” 幽钺天也不太确定的说的说道。 “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 苏子君手里拿着两个糖人,给一大一小兄妹俩一人手里塞了一个。 “谢谢嫂子!” “涵儿,以后你就不能叫我哥哥,叫他嫂子了。你要叫我姐姐,叫他姐夫。” 幽钺天舔了一口糖人,然后非常认真的对他妹妹幽素涵说道。 “这个我知道,娘和爹爹有跟我说。” 幽素涵毕竟是幽宇澜这个太上皇教导出来的,哪怕她只有五岁,而且不是按照太女的标准教导的,她也比普通的王室贵族要来的聪明。 “涵儿,跟我回宫后,你要学很多东西。怕吗?” “不怕,我可是顶天立地的女儿家,我要保护哥哥的。当然,嫂子也要保护!” 小小的幽素涵在不久的将来,果然实现了她的承诺,保护了她的哥哥和嫂子。 四只二尾天狐5 关于幽素涵的存在,朝中知道的人并不多,幽钺天想要让她的身份变得名正言顺,也就必须将先帝驾崩这件事情给圆过去。 毕竟“先帝”都驾崩八年了,那里能有一个五岁的皇女出来?这不是把他们当傻子嘛。 至于为什么她们不怀疑幽素涵是幽钺天的女儿,那是因为在五年前,幽钺天还没成年,根本就没有让男儿怀孕的能力,所以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一个女儿。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幽钺天甚至把他娘的诏书拿了出来,里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先帝,啊呸,是太上皇,觉得女儿可以独当一面了,就带着太君游山玩水去了。 看到这一份诏书,文武百官都觉得先帝,啊不,是太上皇,实在是太任性了,哪有自己活的好好的,就对外宣称自己驾崩的? 幽素涵被带回了宫里后,幽钺天就给她安排了好几位帝师,看到她们的女皇陛下,用培养下一任帝王的方式培养着自己的妹妹,就猜测到了他的意思。 虽然不明白女皇陛下为什么正值壮年就要培养自己的妹妹,可是她们身为臣子,顶多也只能谏言,陛下的心意不是她们能够抉择左右的。 “妖后临朝,天下大旱!” 沉寂了一段时间的习谙,果然没有放弃攻略幽钺天,不过她这次转移了目标。 打算把她的绊脚石苏子君给解决了,她再一心一意的攻略幽钺天。 她深信,只要没有苏子君在其中作为障碍,以她的美貌一定可以让幽钺天爱上她。 毕竟,身为男子的他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女人,而喜欢另一个男人呢? 习谙一直都坚信,苏子君实际上就是幽钺天娶回来作为挡箭牌的。 再说了就算是弯的,她也掰直过,她还会怕一个女尊世界的男人,会喜欢上男人?这种禁.忌的事情,她最喜欢打破了。 习谙散步的谣言,其实就是看中了天下旱了好几个月了,至今也没有像一场像样的雨。 而且看清况,短时间内也下不了雨,所以她才敢这样明目张胆的诋毁苏子君。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苏子君的修为,他的灵魂本体的第四层修为,也就是出窍期,给片地区下一场雨还是很简单的事情。 更何况他还有一个玄仙的身外化身,就算是给整个幽凰帝国下一场大雨,也没问题。 再说他和天道可是合作关系,让天道帮帮忙,下场雨。这样的小事,天道不可能不同意。 别说干旱是什么天意。 实际上天道根本就不怎么管这种小事,k要管的都是关乎世界发展的大事。 洪荒有句话说得好,天道大势不改,小事可变。 至于什么是大事? 那当然是人类的灭绝,法则的异变,天道规划好的发展方向被破坏。 所以,习谙这谣言出来后,苏子君没有立马就出来辟谣,也没有立马就行云布雨。 而是和幽钺天一起,这件事情交给了幽素涵去调查,也算是给她一次历练的机会。 而她果然不愧是帝女,查了十来天左右,就已经找到了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鸿鹄帝国五皇子习谙。 虽然不能对她定罪,但将她遣送回国还是可以的。 谣言的问题是解决了,可是幽凰的旱灾还是日渐严重。 虽然大家都知道,之前的那个“妖后临朝,天下大旱!”的谣言,是邻国皇子污蔑她们帝后的。 可是长久的旱灾还是让她们怀疑起苏子君,到底是不是给她们带来旱灾的罪魁祸首。 苏子君也不辩解,他只是让幽钺天给自己搭了一个祭台,七月初七那天下午,他穿着厚重而庄严的帝后朝服,登上了那高高的祭台。 也没看见他做些什么,之前他站在祭台上,对着天空郑重其事地说了几句话后,突然刮起了一阵阵微风。 随着时间的过去,风越来越大,一盏茶过后,天空上甚至飘过来了点点乌云,虽然不多,但足以让大家心生希望。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不耐烦,她们仰着头看着高台上的苏子君,看着这位被她们怀疑的帝后,为她们求来了救命的雨水。 滴滴答答。 一颗颗雨水从天而降,砸落在地上。 没一会儿便连成了一片朦胧的雨幕。 祭坛下的百姓们欢呼着,她们谁也没有躲到屋檐下,而是对着苏子君跪了下来,大喊苏子君是仙人下凡。 就在大家都俯身跪拜的时候,幽钺天撑着一把伞来到了祭台上,也不管他的行为是不是冒犯了上天,他给苏子君遮住了已经将他发丝衣衫打湿的雨水,有些心疼的说,“回去吧,小心别着凉了。” “好。” 苏子君拖着浸湿了雨水后,厚重不已的长袍,和幽钺天穿过倾盆大雨,向着皇宫的位置走去。 空旷的街道上,两个人一把伞,红色的帝后朝服,和黑色的帝王常服在雨中交错,也不知道是谁先牵起了谁的手? 回宫后,幽钺天赶紧端来的一碗姜茶,递给了苏子君。 “赶紧喝一碗姜茶驱驱寒,然后去泡个澡,免得着凉了。” “你也赶紧喝一碗吧,陪我走了那么长的路,你身上差不多也湿透了。” 苏子君也没矫情,端起姜茶就一饮而尽。 自从大旱问题解决后,整个幽凰的百姓们都把苏子君当做了仙人下凡,对于他成婚好几年都没有怀孕这件事情,大家都表现的极为宽容。 甚至有人说,就是因为他是仙人下凡,所以没有哪个孩子有幸可以投胎到他的肚子里。 当然事实的真相是因为他们的女皇陛下,实际上是假凰虚凤,两个男人在一起,而且还没真正的圆房,怎么可能会有娃娃出生。 “子君,涵儿很聪明,看她这学习进度,再过几年,我们就能放手了。” 幽钺天看着坐在书桌前处理着奏折的幽素涵,感慨的说道。 “她今年才八岁,你真的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当年我不也才十岁就接了皇位。” 三年后,一辆朴素的马车从皇宫驶了出来,迎着夕阳越走越远。 而在宫里的幽素涵,看着摆放在桌子上的玉玺和禅位圣旨,整个人都快气成包子了。 “讨厌的哥哥,讨厌的嫂子!我才十一岁!他们居然就这么跑路了!早知道我就学习慢一点了。” 可是不管怎么说,他们跑都跑了,幽素涵也不可能丢下整个国家不管,所以只能用她那稚嫩的肩膀,挑起了这个重担。 而此时的苏子君他们到哪里去了呢? 木棉镇上的首富,木进财的儿子,今年十八岁,这些年来,挑挑拣拣一直没有找到合心意的妻主。这不,也不知道是谁的主意,突然要来抛绣球招亲。 苏子君和幽钺天路过这里的时候,正是抛绣球的那一刻。 幽钺天一直被当作女儿家教养,虽然他出宫后一直是男装扮相,可是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柔弱的男儿家,再加上苏子君那雌雄莫辨的脸庞,还有他那英姿飒爽的身形。 怎么看他们俩都像是女扮男装的姐妹两个。 所以绣球毫不意外地向着他们两个飞了过来。 “那家公子看上你了。” 苏子君看着高楼上,那个公子眼睛发亮的样子,笑着对幽钺天打趣道。 “我倒是觉得,他看上你了。你看,那绣球不是向着你飞过来的。” 幽钺天瞥了一眼向着这边飞过来的绣球,一点儿也没有伸手接住的意思。 毕竟别说他不是女人,就算他是,在有了苏子君之后,他哪里还能再看上别人? 眼看绣球就要砸到他们两个了,幽钺天隔着很远的距离,轻轻挥了挥衣袖,绣球就顺着原路到飞了回去。 至于那个公子在接到绣球后会不会重新抛一遍,那就不是他要在意的事情了,反正他从始至终就没有碰过那个绣球,就算是那家人想赖上他们俩,也没有理由。 再说他们两个是男子,正常情况下根本就不会有人想把自家儿子嫁给他们。 也就只有他们两个,会在这种女尊的世界里,依旧不顾世俗,不顾他人的眼光而在一起。 晚上他俩住进客栈后,没过多久就听见了一阵喧闹声。 紧接着就有人拍响了他们的房门。 幽钺天穿好衣服,来到门前,等他看到苏子君也把自己的衣服穿好后,他才将门打开。 “有事吗?” 看着门外五大三粗的几个壮硕妇人,幽钺天依旧处变不惊的问道。 “这位小姐请了,今日下午小姐在街上曾经接住了我们家公子的绣球,我们来这里是想请小姐随我们去拜堂完婚。” 其中有一个妇人手里拿着一堆大红色的婚服,说着,周围的妇人就将房门围了起来,看样子,是为了防止他逃跑。 “怎么了?” 虽然在房间里已经听到了外面的谈话,可是苏子君还是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站在了幽钺天的身边,刚扫过那一堆红色的婚服,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作者有话说: 下个世界你们想要什么?赶紧留言哦!世界可能结束的比较快一点。 四只二尾天狐6 “钺钺人家公子看上你了,你还不随她们去拜堂。” 苏子君揶揄的看着幽钺天,但眼里却明晃晃的写着,你敢去就死定了! “这位小姐,我家公子是双生子,大公子看上了这位篮衣小姐,二公子看上的是您。您二位随我走吧。” 一个领头的妇人,看着苏子君道。 “咳咳,君君,人家二公子看上了你,咱们这是要做连襟了。” 幽钺天抬手掩了掩唇边的笑意,看着苏子君调侃了回去。 “几位稍等片刻,我二人收拾一下东西就走。” 苏子君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没见过这么幸灾乐祸的人。当然,他这是把刚刚自己的行为给选择性遗忘了。 “二位小姐不用麻烦了,木府上什么都有,小姐们就不用收拾了。” 其中一个妇人可能是怕他们逃走,所以想要阻止他们进屋。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身上的东西都不值钱?” 苏子君转身回屋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回过头看着这群妇人,冷笑一声。 “老妇人没有这个意思。不过良辰吉日在即,还请两位小姐不要浪费时间,错过了婚礼吉时。” “哼。”苏子君也没再说什么,而且徒手将实木门框掰了一块下来,然后一只手将这块儿木头,碾成了白色的木屑从指缝飘落下来。 顿时,刚刚还在嚣张着的妇人们全都安静下来,看着苏子君的手,还有地上的那一小堆木屑,下意识退后一步,咽了咽口水。 “君君,你说怎么办?” 幽钺天一点儿也不紧张的靠着桌子,微笑着注释着苏子君。 “还能怎么办?凉拌!” 苏子君拎起两人的行李,将幽钺天的那一份,随手抛给了他。 “天都黑了,赶路的话不太好吧?” “难不成你还想娶那家的公子?” “绝对没有!” 幽钺天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要不明天你还是穿回女装吧。到时候就说我是你夫君,我看以后还有没有这种艳.遇撞上来。” 苏子君突然建议道。 “我都穿了二十几年的女装了,这男装我穿上还没一个月,你就让我继续穿回女装,合着我这辈子就和男装无缘了是吧?” 幽钺天很无奈的看着苏子君,不过说话的同时,他和苏子君翻窗户的动作也非常利落。 反正等那几个妇人大着胆子进屋的时候,他们早已经人走茶凉,不知去向了。 两人共乘一骑,在夜色中疾行。 至于原本的马车,因为太累赘,就被他们丢在了客栈里,只拿了一些必需品就直接骑马离开了小镇。 漆黑一片的野外,苏子君和幽钺天两个人生了一堆火,在地上垫了一张兽皮垫子,两个人相互依偎着,在这凉风习习的夜里,听着虫鸣声,看着天空星星点点的星辰,小声的说着话。 “君君,有蚊子咬你吗?” 幽钺天啪的一下,就拍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没有啊。你被蚊子咬了?” 苏子君说着,就掀开了幽钺天的衣袖,果然在衣袖下,有两三个红红的,鼓鼓的大包。 看到被咬成这样的幽钺天,苏子君赶紧拿了一瓶能解百毒的解□□膏给他抹上。 看到蚊子叮咬的包消下去了,他就马上拿了驱蚊的药粉出来,倒在了火堆里。 接着,苏子君又从怀里摸出来一个驱虫的香囊,给他挂在了腰上。 “这些东西你都藏哪儿了?” 幽钺天好奇的摸了摸苏子君平坦的胸口,并没有摸到什么东西,可他就是这么神奇,能从怀里摸出来那么多东西。 苏子君不说话,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找着,甚至把他的衣服都扒开,幽钺天也没找到什么东西。 一夜好梦,第二天清晨,他们醒来的时候,阳光初上,昨晚点燃的篝火还有一丝余温。 他们打了两只兔子,烤了吃掉后,才继续上路。 在接下来的岁月中,苏子君和幽钺天一起闯荡江湖,不过总有人会认错他们两个的性别。 以为他们是女扮男装的女儿家。 毕竟也没人见过像他们这么豪爽不羁的男儿,从行为举止上来看,他们俩不管从哪一个方面都看不出来一丝一毫的男儿家该有的矜持。 在幽素涵二十岁成年的时候,苏子君和幽钺天两个终于记得回去参加她的成年大礼,也是她的封后大典,她的大婚。 当然,先帝她们夫妻这次是真的来不了了,毕竟当年幽素涵五岁的时候,先帝幽宇澜就已经六十三岁了,十五年过去了,幽宇澜如今也是七十八岁的高龄妇人,而幽钺天他们的生父,虽然比幽宇澜小二十岁,如今也有五十八岁了。 所以,幽素涵的大婚,也就只有她的“姐姐”,“姐夫”,来参加了婚礼。 乘云宫中,苏子君和幽钺天看着灯火通明的皇宫,有些感慨。 “喝酒吗?” 幽钺天拿着两坛酒坐在屋顶上,对刚刚上来的苏子君说道。 “喝。” 苏子君从他手里接过了一坛酒,拍开封泥,对着酒坛子就喝了一口。 “怎么,心情不好?” 看幽钺天今天一整天都在沉默,苏子君伸手揽住他,轻声问道。 “也没有,就是觉得妹妹长大了,幽凰也有妹妹和文武百官,好像已经没有人需要我了。” 幽钺天,喝了一口酒,有些感慨,有些失落。 “就算所有人都不需要你,我也需要你,所以别不开心了,我会永远陪着你,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必不可少的存在。” “难得啊!今天怎么突然对我说这些情话了?你以前不是一直信奉着,沉默是金吗?” “我这不是看你心情不好,想要哄哄你嘛。” “算了,我们俩个在这儿伤春悲秋的干嘛?又不是那些闺阁男儿,哪来这些个愁思。” “等过几天,我们就和涵涵告辞吧。之前不是说出海吗?我接到消息说船已经打造好了,不日就可以出发。” “船好了?这次出海动静可不小,要带多少人去,你都安排好了?” “本来我只是打算带我手底下的那一批幽影暗卫,谁知道涵涵知道后,就又给塞了五六百人进来,说是要去海外和海外的国家交流。” 苏子君又一次非常神奇的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个兔皮大氅给自己和幽钺天裹了起来。 “虽然她说是要去和海外国家交流,可谁知道海外有没有国家,国家又是怎样的?她派这些个人跟着,还不是为了保护咱们。” “待着就待着吧,反正十艘大船呢,再来个一两千人也装得下。” 幽钺天不在意的说道。 十天后,幽钺天就和幽素涵说了要出海的事情后,他们两个就带着自己的人手,还有幽素涵派给他们的那好几百个精兵,扬帆起航,消失在水天一线的海面上。 幽素涵在幽凰担心的等了一年又一年,始终没有等到他们回来的消息。 幽素涵是一个合格的帝王,她的后宫人数并不多,只有一位帝后,一位贵君。 他们两个也算是手帕交,其中皇长女是帝后生的,二皇子也是帝后的孩子,直到三皇子,才是贵君的孩子。 幽素涵一直等啊等,可是中没有等到他们回来的消息,等到她的母亲父亲都入了皇陵,幽钺天他们依旧没有回来。 年复一年的等待,再加上海上的风险巨大,她总是会听手底下的人说哪个村子出海的渔民,又一次全都葬身海底的事情。 对于哥哥嫂子活着回来的希望日渐渺茫,幽素涵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可是心里却越来越着急。 她担心自己唯一的亲人们,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直到她等得都快绝望,她的几个孩子,都已经七八岁了,才终于等到了他们回来的消息。 苏子君他们去的时候是十艘船,2000多人,而回来的时候只剩下七艘船了,就连那2000多人,也只剩下1500多人了。 可见海上旅行,是多么的危险的事情。 “哥!” 幽素涵还记得自己的哥哥身份不能暴露,不过如今她已经当政那么多年了,就算哥哥的身份暴露,也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都以为她们的女皇陛下是情急之下叫错了,根本不敢想像她们的前任皇帝,其实正如女皇所叫的那般,是一个男儿身。 “小妹。” 幽钺天在船还没有靠岸的时候,从船头一跃而下,在海面上轻轻踏了两下海面,就飞到了岸边。 他一把抓住了幽素涵的手,看着自己嫡亲的妹妹已经开始苍老,眼角已经有了细细的皱纹,两鬓的发丝也已经有了白色惨杂其中。 心中不禁有些酸涩。 苏子君在幽钺天从床上飞了下来后,他也紧随其后飞到岸边。 看着他们兄妹多年不见,情绪激动,苏子君难得没有吃醋,而是站在旁边等他们情绪平复下来。 五只二尾天狐1 “哥,这次回来就别再出去了,你和嫂子也是年近半百的人了,好好在家里待着不行吗?” 幽素涵看着没怎么苍老的哥哥,还是不放心他和嫂子继续出去浪,毕竟那么大年纪的人了。在这个平均年龄只有五十岁的朝代,他们这个年纪是真的可以含饴弄孙的年纪了。 要不是他们两个没有孩子,现在孙子都该有七八岁了。 “放心吧,这次回来就不出去了。这么些年,在海上漂着,我和你嫂子也想安定下来了。” 幽钺天看了看苏子君,对妹妹说道。 “那好,哥,你的乘云宫,我还给你留着呢,我天天让人打扫,现在咱们一回去就能住。” 幽素涵高兴的说道。 “算了,我和你嫂子就不住皇宫了,我和你嫂子想在宫外住,到时候出门逛街也方便,不像在宫里进出宫都挺麻烦的。” 幽钺天摆了摆手拒绝了妹妹的好意。 “那好吧。不过,你们住在宫外的话,我就把凤王府送给哥哥吧?” 幽素涵想了想,她觉得只有整个幽凰帝国最奢华的足以媲美皇宫的凤王府,能够勉强配的上哥哥。 “用不着凤王府那么大地方,你给我们换个小点儿的院子就行。” 幽钺天开口就要拒绝,可是他妹妹早就心意已决,根本就容不得他反驳。 “就这么定了,凤王府,从今以后就是哥哥你的。” “君君,你说我不就是想要个小小的院子,也进出方便一些嘛!给我那么大一个王府,我从卧室走到大门,一盏茶的时间都不够我走路的,难不成我每天进出都用轻功?” 幽钺天翻了个白眼,无奈的说道。 “算了,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这是你妹妹对你的心意,你好意思拒绝吗?” 苏子君走过去,牵住了他的手,拉着他就往已经在马车边等着他们的幽素涵走去。 至于那七艘大船,自然有人交接处理,哪里需要他们三个亲自监督,要真是那样,只能说明这个国家的文武百官全都死光了。 坐着幽素涵的帝辇,苏子君和幽钺天都没觉得有什么不自在的,毕竟在早些年,他们早就已经做惯了。 帝辇上,除了他们俩个,还有幽素涵和她的帝后。 幽素涵的帝后暗中好奇的打量着苏子君他们,毕竟他和女皇刚刚成婚,这一位太上皇,一位太后,就直接走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进去距离接触太上皇,和太后呢。 不过,太上皇怎么越看越像男人?而且刚刚他没听错的话,女皇陛下喊的好像是哥哥? 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不会被灭口吧? 不得不说,幽素涵的这位帝后的心里活动还挺活泼的。 虽说对于凤王府太大,这件事情幽钺天挺有怨念的,可是妹妹送的东西,大就大点儿吧,大不了住后门附近,反正后门那里的小院子靠近集市。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间又是几番寒暑。 苏子君和幽钺天平日里在院子里种种花,养养鱼,日子过的颇为轻松惬意。 至于他们的妹妹,每天都为了朝政大事忙得昏天黑地,恨不得一个小时掰成两个小时来用。 可就算是这样,她依旧没有休息娱乐的时间。 看到哥哥嫂子们这么悠闲惬意的过着小日子,再看看自己这每天累成狗的日常。 直到现在幽素涵才彻底明白,当初他的哥哥和嫂子为什么那么的迫不及待的把皇位丢给了自己。 幽素涵也已经被皇位给折腾怕了,每天堆积如山的奏折,数不尽的事情,让她觉得自己这个皇帝简直就是没有俸禄义工。 好在她已经有了孩子,而且最大的女儿也已经八岁了。 只要再稍微培养培养,她再劳碌几年,她也就能够退位让贤,把这个坑人的皇位丢给她女儿,自己就可以过上和哥哥嫂子那样的轻松日子了。 为了即将到来的美好生活,幽素涵不遗余力的开始培养起自己的大女儿,为了自己可以放心地撂挑子不干。 幽素涵甚至挑选了几个值得托付的大臣,让她们对自己的女儿进行魔鬼训练,一切以最严格的标准来教育她。 幽明夏一直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她的母皇大人就对她采取了最严格的训练模式,明明之前对她还和风细雨的,怎么就突然狂风暴雨,冰雹加雪呢? 直到她当了一段时间的皇帝后,她才终于明白,母皇为什么急着撂挑子不干了! 但是因为女皇这个职位,真他妈的不是人干的! 幽明夏看着桌子上一人高的奏折,而门外还有宫人源源不断的松开新的奏折幽明夏就想直接掀桌子! 她才十二岁好吗!为什么就要面临这样惨淡的人生? “母皇,女儿能不能过几年在继承皇位?” 幽明夏带着最后一丝希望,看着有时间研究琴谱的母亲,开口问道。 “不能!你知道你皇舅当年是多少岁继承皇位的吗?十岁!你知道朕是多少岁继承皇位的吗?十一岁!你如今都十二岁了,母皇对你自己够好了。别身在福中不知福。这皇位,别人想要多还没有呢!你看其他国家,鸿鹄,N|,g雏,青鸾四个国家,哪个不是皇女们争的你死我活,你娘我现在把皇位送给你,你居然还敢嫌弃?” 幽素涵说完,就捧着她的棋谱,转身去找她的帝后了。 只留下一个可怜兮兮的女儿在屋里独自面对堆积如山的奏折。 “没关系,我虽然还小,没有女儿,可我还妹妹啊!妹妹她可就只比我小两岁,把她忽悠上船,我不就能下船了?!” 幽明夏在经历了几天的奏折磋磨后,成功的把她阴暗的目光投注在了她的亲妹妹身上。 向着她还什么都不知道的亲妹妹,伸出了罪恶的魔掌。 幽凰帝国由幽钺天起,成功地掀起了幽家孩子的皇位继承恐惧症。 别人家的皇子皇女,是为了抢到那个皇位而打生打死,幽凰则是恰恰相反。 她们是想尽办法把皇位丢给其他人,成功者逍遥于世,失败者困守皇宫。 当然,这异于常人的传统习俗苏子君他们是没有机会看到了。 在他们百年之后,苏子君自然也没什么好留恋的。 回到了系统空间之后,苏子君手里有了源系统给的一份半世界本源,这次任务也有四分之一份本源,加起来,也能让他再升一级了。 苏子君闭关修炼了大概有外界几千年的时间,不过因为系统空间相对静止于外界,所以对于外界,其实时间只过去了不到一天而已。 一份世界本源,就已经足够他将修为提升到天狐九变第一变第六层,再加上还有七成半的世界本源,在他修炼结束后,他距离第七层,也就只剩下一层窗户纸的距离。 已经修炼到第六层的苏子君,他的魂体已经不再是之前的那种虚幻的样子,而是变得半实体的样子,就连他的天狐真身,也可以短时间的变化一下了。 想必要不了多长时间,他就可以彻底的变成天狐了。 只不过从第六层到第七层,那他只剩下一层窗户纸,不过这一层窗户纸也不是那么好突破的,还得等他再做一个世界任务才有可能。 要不是因为他的身外化身已经到了玄仙地步,他的心境修为早就已经足够,就是因为世界本源不足,所以才一直卡在天狐九变第一变,要不然突破到第二遍也不是不可能。 苏子君这次选了一个修炼世界,不过这个世界很奇特,虽然修炼可以延长寿命,但就算是修炼到顶阶层次也才1000年的寿元。 也就相当于修真界的金丹期而已,就连元婴期的修真者,活的也比这个世界的顶尖层次的高手长。 要知道这个世界的顶尖层次高手,那可是排山倒海,翻天覆地的存在。 修真界也就渡劫期可以与之相比。 可是渡劫期修为的修真者,他们的寿元完全吊打这个世界的顶尖高手。 苏子君觉得这个世界的任务还可以,属于有点儿挑战性又不会太难,任务奖励也还不错,他就接了下来。 这次的穿越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可是在进入世界之前,苏子君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本来意识清醒的他,只觉得意识一阵模糊,就这么晕了过去。 等他再次苏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穿越到了任务世界,而且在他昏迷期间好像还发生了点儿,他不知道的事情。 苏子君只觉得脑海中一直抽一抽的疼,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撞了他一下,是能在系统法则的保护下撞到他,那东西肯定是和系统同一个层次存在,也不知道这次任务会不会有什么意外。 五只二尾天狐2 脑袋里还在抽疼着,苏子君不自觉的蹙起了眉头,隐约间,他好像听到有人在大喊着,“师……,醒,娘……父。”什么的。 只不过脑袋太疼,他根本就没有精力去仔细听对方到底在说些什么,意识就又一次迷迷糊糊昏昏沉沉的陷入了混沌之中。 等苏子君再次清醒过来,他看到自己躺在一张实木的大床上,四周也是那种古代的宫殿式房屋,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能感受到周围浓郁的灵气。 虽然比不上他当年在凌仙宗的时候的洞府,但也是难得的灵山宝地。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把自己捡了回来,而且,他中途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听到了一些人说话的声音,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苏子君动了动身体,想要坐起来,可是身上却传来一阵无力感。 这个世界的天道有点小气啊,居然只给自己制作了一个普通人类的身体,而且一点儿修为都没有。 苏子君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虽然是刚刚被制造出来的先天之体,全身经脉通畅,可是体内却是连一丝一毫的灵气都没有,只有一股快要消散的的先天之气。 身上虚弱无力,苏子君也就没有勉强自己起来,而是选择继续躺着。 既然对方把自己捡了回来,而且看样子还把自己照顾的不错,不然以自己这次昏迷了最少七八天的程度来看,自己一醒来,不可能只是虚弱无力而已。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十五六岁的花季少女推开的房门,她看到苏子君睁开的眼睛,顿时喜出望外的大声叫了起来。 “师父!师兄!师娘醒了!师父!师兄!师娘醒了!” 听到少女的话,苏子君只觉得一阵懵逼,他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这个小姑娘的师娘了? 明明他穿越到这个世界才九天,身体也绝对才被制作出来九天,怎么可能会是这个小姑娘的师娘?! 苏子君脸上惊讶的看着门口的小姑娘,可是心里却戒备起来,毕竟无缘无故的被人强加了一个身份,谁知道他们心里打着什么样子的鬼主意。 没一会儿,苏子君的床边就围了黑压压一群人,他们有男有女,而且以他的眼力可以看出,这些人都是身负修为的。 虽然修为没多高,也就金丹期的样子,但他们这么毕恭毕敬的喊他师娘,肯定有问题。 “师娘,您总算是醒了,您可知道,您这次昏迷过去师父有多担心您,弟子们也很担心您呢。” 其中一个最为沉稳的男子,首先开口对苏子君说道。 “师娘?我明明是男子,你们为何换我师娘?而且我不记得我认识你们,更别说改成了你们师娘。” 苏子君皱着眉,故作疑惑的问道。 “师娘,您不记得了吗?我是月儿啊!” 第一个发现苏子君醒了的小姑娘,泪眼朦胧的看着他,眼睛里的伤心和难过,就像真的似的。 若不是苏子君,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只来到了这个世界,九天时间,而且绝对没有失忆什么的,他都要相信这些人说的话了。 “我不记得见过你。” 苏子君看着那个自称月儿的小姑娘,摇了摇头。 其他几个人对视一眼,好像交流了些什么。 “怎么办?大师兄,师娘不相信我们说的话。” “别急,千万不要露出马脚,师娘不相信没关系,我们所有人统一口径,时间久了,师娘自然会相信的。” “大师兄,师娘好像没那么好骗,你说师父这个计谋能成功吗?” “不成功也得成功。好了,不要再聊了,免得师娘看出破绽。” “师娘,您刚醒过来,身子还虚弱,我去给您取些吃食过来。等晚些时候,师父闭关出来,让师父和您详细解释一番,如何?” 苏子君点了下头,同意了他的建议,“好!” 等他们全部都出去之后,苏子君慢慢坐了起来,靠在了床头,开始静静思索起他们的目的来。 按理说,他刚刚穿越过来,除了这一身先天之体,别人也没什么好图谋的。 可这些人居然硬是给自己安了一个师娘的身份,也不知道到底想干什么,他还是静观其变吧! 不然以他现在这半点儿修为都没有的身体,在这五个金丹期修士,三个筑基期修士的包围当中,他还真是逃不掉。 苏子君吃过那个自称是三徒弟的少年端过来的富有灵气的食物后,就躺在床上,静静地将这些食物里的灵气,还有自己身体里还残存的那些个先天之气炼化吸收。 虽然暂时还不太好修炼,但是将自己的体质温养的更加适合修炼,还是可以的。 那个所谓的师父,也没让苏子君等多久,来的时候大概是早上九十点钟的样子,吃了一顿不知道早饭还是午饭的食物后,他又休息了两个小时,也就是说下午两点多的样子,他们的那个师父就出现了。 随着一阵均匀的敲门声响起,苏子君听到房门外,一个声音温和的男声响起。 “我可以进来吗?” “可以,进来吧。” 苏子君坐了起来,看着紧闭的房门被人推开,耀眼的阳光从门外洒进来,一道长长的影子投射在地上,苏子君只撇了一眼,就已经能够确定对方是一个身形高挑,身材完美的男子。 对方进门后,苏子君看见来人,果不其然,和他刚刚猜测的一样。 他穿着一身白色长袍,已经袖口有紫色装饰,衣袍袖口上还有些银色的暗纹,以苏子君的眼力,能够看出这些是阵法类的纹路。 “你是?” 苏子君虽然已经猜到,他就是所谓的那个师父,可他还是皱着眉,疑惑的看着他。 “是你的道侣,叫做萧钺天,人称天霄道君。” 男子说这话的同时,一步一步的向着床边,苏子君所在的位置走去。 “道侣?我不记得我有过道侣,我的人生之前的记忆,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你和你的徒弟们,我确信没有见过,也没有熟悉的感觉。” 苏子君装作一个正常人,在遇到这种事情后,该有的态度对待他。 “这没关系,你是我的道侣,你之前二十多年的人生没有我参与,可是你在后来与我相遇后。我们相互扶持,修炼大道,这次你我共同探寻秘境的时候,你为了救我,身受重伤,修为全失。而且神魂也受了伤,这大概就是你失忆的原因。” 萧钺天对着苏子君,眼睛也不眨的说着谎,而且还编的有模有样的。 看的深知他在说鬼话的苏子君,都目瞪口呆了。 有系统在手,完全记录了从他进入这个世界的那一刻之后的所有画面,而且苏子君的天狐九变可不是白修炼的,神魂受没受伤他还能不知道? 要不是自己清楚自己的生活完整无缺,他都快要相信自己真的是神魂受损,所以才失忆了。 苏子君看着一本正经的在胡扯的萧钺天,一时之间居然没有戳破他的谎言。 “是这样吗?” 他装作不太确定的是问道,给对方的感觉,就是他已经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记忆的样子。 “不错,只要你修为重新恢复,你就会想起当初的一切了。” 萧钺天眼神一闪,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温柔的对苏子君说。 至于苏子君为什么不戳破他的鬼话? 第一是因为萧钺天的修为已经达到了修真界的合体期,以他现在这样子根本就不可能打得过。 他就连从徒弟手里逃脱都没把握,更别说是他了。 至于他的身外化身虽然能够打得过他们,不过他一直一心二用着,一边在这个世界,一边在系统空间里接那些个系统宿主们发布的任务,赚外快。 毕竟,他穷啊! 不知道修为越高的人越穷吗? 其他系统宿主只需要从系统商城购买资源,就可以提升修为,或者在他们的任务世界收集资源。 而他修炼的资源却是世界本源,除非他去做灭世的大魔王,否则怎么也不可能一下子得到很多世界本源。 为此,他只能按耐下来,好好的做任务积攒修炼资源。 系统小繁也在之前,就已经被他踢出去做兼职去了,毕竟蚊子再小也是肉。 第二,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开始,苏子君就明白了,这又是一次命运的邂逅。既然如此,他还逃什么逃呢?这不是浪费时间嘛!对方既然想要和他玩一次这样的游戏,他就陪他玩儿呗。 “只要我修为恢复,我就能想起来吗?” 苏子君面露期待的看着他。 “嗯,我保证。” “可是,我不记得怎么修炼了。” 苏子君为难的看着他。 “没关系,我会从头教你的。就像以前一样,你一定会想起来的。” 萧钺天说的自己都快相信苏子君就是他的道侣,只不过因为受伤,所以失忆了。 五只二尾天狐3 苏子君在碧云峰住了下来,整个碧云峰上,也就萧钺天,还有他的八个徒弟,除此之外,就只有苏子君一个人了。 自从苏子君的身体好了之后,萧钺天就信守承诺的按照他之前说的那样,开始教苏子君修炼,不过再教导他的时候,萧钺天总是有意无意的揩他油,吃他豆腐。 这种事情要是放在别人身上,可能还发现不了萧钺天的心思,毕竟从来都没有修炼过,怎么可能会知道,别人怎么教导他修炼的时候,会不会有肢体接触。 虽然这次么明目张胆的吃了豆腐,可苏子君却没打算挑破,反而陪着他一起装傻充愣,装作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的样子,非常认真的学习着他教导的东西。 虽说萧钺天吃他豆腐是不假,可是教他修炼这句话,也没骗他,他教导起来的时候,那是真的不遗余力。 苏子君只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就修炼到了炼气期初期巅峰,这还是他故意压制后的结果。 按这个世界的修炼等级来划分,那就是银星,金星,紫星,银月,金月,紫月,银日,金日,紫日九个等级。和修真界的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出窍,分神,合体,渡劫,大乘相对应。 炼气期的修为,也就相当于银星境界。 要说起来,半个月进入练气期,其实也并不难。只要有足够的丹药辅助修炼,就算是十天进入炼气期也没问题。 可关键是苏子君一粒丹药也没用,仅仅半个月的时间就从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修炼到了银星初期巅峰,这样的成就在整个修炼界也是绝无仅有的。 萧钺天看着苏子君一天天的进步,心里既自豪,又有些担心。 自豪是因为,苏子君是他一手教导出来的,是他第一眼就一见钟情的人。 担心是因为怕苏子君修炼有成以后,发现自己联合徒弟们骗了他。他倒是不怕苏子君找他算账,他怕的是苏子君从今往后与他划清界限。 可是不论萧钺天有多担心,苏子君的修为依旧日渐增长,那提升的速度,甚至让萧钺天怀疑苏子君是不是什么大能转世。否则他这修为提升的速度,快的有点儿离谱啊。 “师父,师娘,吃饭啦!” 萧钺天的五徒弟蓝幕甜修为虽然才只有筑基中期,也就是金星中期,可是他的那一手厨艺,那可真是把苏子君给俘虏了。 经历过那么多世界,但是第一次遇到在厨艺上能够和自己不相上下的人。 不过相比于自己,萧钺天的五徒弟蓝幕甜她的厨艺之所以那么好,是因为她修炼的大道就和厨艺有关,她的修为越高深,她做出来的饭菜味道就越好,里面富含的灵气也就越浓郁。 等到她的修为提升到银月期,那么她做出来的饭菜里面,甚至有可能会包涵一丝她领悟的道。 不过这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是这么一丁点儿的可能性,放在修炼界,依旧会让无数人趋之若鹜。 苏子君和萧钺天一起回到了吃饭的地方,这个时候,其他人已经坐在位置上等着了。 只有主位上的两个位置还空着。 显然,那是给他们两个留的。 “师父,师娘。” 萧钺天的八个弟子,整齐划一的行礼道。 “行了,别多礼了,吃饭吧。” 萧钺天刚说完,大家就拿起了筷子,只等他开始。 在他下了第一筷子之后,底下的人对时开始狼吞虎咽的争抢桌子上的饭菜。 没办法,谁让他们的五师妹/五师姐做的饭菜实在是太好吃了,要是不抢的话,眨眼时间就全部进了其他师兄弟的肚子里。 再说了,凡俗的食物不能随便吃,因为有很多的杂质会污染他们的身体,可是他们五师妹/五师姐做出来的饭菜不仅不会污染他们的身体,反而富有灵气,有助于他们修炼。 这样既可以享受口腹之欲,又有助于修炼的好事,他们怎么可能愿意错过。 就连对修炼最为执着的大师兄,不也在五师妹做饭的这一天,抽出时间来品尝美味,要放在平时,谁敢打扰他修炼,绝对一剑劈过去,没商量。 就连沉默寡言的三师兄,下手的速度也不比其他师兄弟慢,毕竟桌子上的饭菜就这么点儿,手快有手慢无。 五师妹可是难得下一次厨,这次错过的话,谁知道下次五师妹会在什么时候再做饭了。 说起来还是师娘幸福,因为是娘还没辟谷,所以每天都能吃到五师妹做的饭菜, 苏子君和萧钺天两个是单独一桌的,不然就底下那几个徒弟的吃相,还不知道能不能给他们留个汤底,说不定连盘子都会被他们舔的干干净净的,萧钺天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所以后来就直接让他们自个儿一桌,然后他一桌。 免得他们在自己面前不自在,不敢下手,而自己走后,他们又打的不可开交。 还是这样最好,有他看着,他们相互争抢,却又不会动手,师兄弟之间嘛,还是要和谐友好的相处才是正道。 “阿君,明日我要去参加一场宗门大赛,你在山上好好修炼可好?” 吃过饭后,萧钺天想了想,还是绝定和苏子君说实话,毕竟一个谎话肯定是要用无数个谎话来圆的。 他要是连这点儿小事都骗他,以后他面对他的时候那不是一句真话都没有了? 他之前之所以那么说,也只不过是想留下他。并不代表他想骗他一辈子,毕竟他的谎言也维持不了一辈子,苏子君总有一天会知道真相的。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他知道真相的那一天之前,让苏子君真正的接受自己,接受这个身份。 只有这样,在真相爆发出来后,他才有足够的筹码挽留苏子君。 “宗门大赛?我们是在什么宗门里面吗?你以前没有和我说过。” “我这碧云峰虽然隶属于问道宗,可实际上却是独立的,只需要参加一下宗门的大型活动,平常都可以自由安排,并不受宗门的那些规矩约束。” “那你是问道宗的人吗?我呢?” “我在问道宗,算是挂名长老,你虽然是我的道侣,可实际上和问道宗没有什么关系,所以宗门内部的事情,你可以不用去。” “那你参加宗门大赛,要带谁去?” “老大沈诺,老二谭墨书,老三木庭苇,他们三个去。” 萧钺天直接点了徒弟中,修为最高的三个。 “你说我之前,没有失忆的时候,修为是什么境界的?” 苏子君突如其来的问题,让萧钺天顿时哑然,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个什么境界才合理。 毕竟他之前,苏子君刚醒来的时候对于他的问话,他之所以那么应对自如,是因为他早就在心中打了无数遍的腹稿。 苏子君有可能问的任何话题,他全都想了一遍又一遍,如今过去了那么久的时间,他突然问自己之前的修为是什么境界,是他怀疑什么了吗?还是说只是单纯的问问? 对于苏子君的问题,萧钺天不敢轻易回答,可是他要是沉默的时间久了,苏子君也同样会怀疑吧。 修为往高了说,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之前都说了,苏子君是在遇到他之后才开始修炼的,按他之前编的那些话,总共也才几年时间,修为不可能提升的太高。 可是修为也不能往低了说,毕竟以他现在这个修炼速度,后来提升到什么境界,他还真的不敢保存。 虽说现在苏子君以为,自己是重修才会修为提升的那么快,可是萧钺天却明白,哪来的重修?这分明就是他第一次修炼。 “怎么啦?有什么问题吗?还是说我之前的修为,你不好意思说出口?” 苏子君看他眉头微蹙,纠结万分的样子,反而故意步步紧逼道。 “没有这样的事。你之前的修为是紫月后期,只比我低一个境界而已。” 萧钺天也来不及仔细编织苏子君的修为问题,仓促之间,只好怎么开口说道。 “我之前是紫月境界吗?” “是啊!” “可是,曲婷月却跟我说我的修为只有金月啊!” 苏子君眼底划过笑意,继续装作无辜的说道。 苏子君这一说,顿时就把萧钺天给问住了,毕竟他实在没想到自家徒弟居然没和自己商量,就随便和苏子君说这些,要是穿帮了,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顿时,萧钺天的八个徒弟们,全都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冷颤。 心头笼罩着一丝危机感,也不知道从何而来。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其实这一次危机感,实际上正是他们的师父,带给他们的。 “小七能知道什么,她也不过是自己猜测的罢了,做不得数,以后他们说的话,你听听就行了,不用当真。他们哪能知道,我们两个道侣之间的事情。” 萧钺天及时找到了借口,将这件事情给圆了过去。 五只二尾天狐4 “是这样吗?” 苏子君怀疑的看着萧钺天。 “当然,我还会骗你吗?”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萧钺天其实心里是有点儿心虚的。毕竟他骗苏子君的事情,可不少。 “那你明天去的话,明天还回来吗?” 看他真的撑不住了,苏子君也就没再折腾他,而是转移了话题。 “有你在家里,我怎么舍得不回来。” 萧钺天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撩汉子,情话说的一溜一溜的。 “那行,明天我就自己修炼。” 苏子君说完,就准备回屋,可是他刚走两步,就被他身后的萧钺天拉住了手腕。 “怎么了?还有事情吗?” “我们两个是道侣,之前因为你刚刚失忆,所以我一直没敢和你太亲近,怕你不习惯。可是现在都过去大半个月了,我们是不是可以……” 萧钺天期待的看着他,他眼里的那一丝小心翼翼,既是故意给他看的,又是实际上真实存在的。 “你想说什么?” 苏子君明白他的意思,可他就是不接话。 “我们既然是道侣,之前分房睡,只是因为怕你不习惯,现在你我也熟悉了,我们是不是可以重新住回一间屋子了?” 看着萧钺天越说越理所当然的样子,苏子君不禁开始为他的不要脸而吃惊起来,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萧钺天居然有一天能做到这么不要脸! “可是我还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而且,山上好像也没有什么我熟悉的东西。” 苏子君有些犹豫,又有些迟疑的说道。 “这只是因为你受伤太重了,只要你好好修炼,多和我在一起经历一些我们以前做过的事情,总有一天你会恢复记忆的。” 萧钺天依旧拉着他的手不放,他今天是打定了主意,非得让苏子君和他住到一个房间去。 “那……,好吧,不过我还是不太适应太亲密的动作,所以你能不能……,去睡软榻?” 苏子君充分演绎了一个被失忆者,该有的样子。 “好,你别怕,我不着急,我只是想让你尽快习惯我的存在而已。” 萧钺天也知道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既然苏子君都同意住到他屋子里去了,他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的。所以,对于苏子君的要求,萧钺天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反正都住到一个屋子里去了,他有的是机会拿下苏子君,怕什么。 “嗯。” 苏子君怯怯的点了下头,感觉很不适应的样子。 可是实际上,苏子君真是不能再适应萧钺天的亲密接触了,他只不过是生气萧钺天一开始居然就骗他。 要是他正儿八经的追求自己,而不是弄这些歪门邪道的欺骗自己,他早就已经答应和他在一起了,现在别说是牵手拥抱了,就连高速公路大概都已经上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才蒙蒙亮的时候,萧钺天就已经醒来,换了一身正式的衣袍后,离开前,他来到床边在苏子君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这才恋恋不舍的开门走了。 苏子君在他离开后就睁开了眼睛,他摸了摸还残留着对方温度的额头,有点儿鄙视的撇了撇嘴。 这是有贼心没贼胆啊! 自己这都已经送上门了,他不说张嘴吃掉吧,最起码闻闻味道,总能行吧? 可他居然只在自己额头上吻了一下,最少不也应该是在他唇上吻一下吗? 苏子君对于萧钺天的偷吻行为,非常不满! 既然都已经醒了,现在天色也还早,不如就出去修炼吧。 每天早上的初阳紫气可是好东西呢,虽然比不上世界本源,但是和信仰之力,还是能够比一比的。 之前他得到的那些个信仰之力,全都被他给花出去了,如今,这初阳紫气虽然只有早上才能够汲取那么一丝,可是胜在每天早上都有。 基本上每个世界的早晨都可以吸收,就是每天需要早起,这一点让他比较为难。 说起信仰之力,当初就那么点儿,过了一百年后就没了,毕竟人走茶凉,他的死了那么多年了,哪里还有人能够信仰他呢?他又不是创建了宗教的那些人,他当初只不过是当了明星而已,就算他的作品流传于世,几百年过去也就差不多了。 如今他更是一丝一毫的信仰,对收不到了。 这几个世界以来,他也差不多知道了信仰之力的利弊。 香火有毒这件事情并不是假的。 可是这并不代表这信仰之力,他就不能够使用吸收了。 香火之所以有毒,是因为那些个香火之力和信众们产生了因果关系。 若是不了结这份因果,天长日久下只会让他们和信众的纠缠越来越深,到最后根本无法逃脱。 可是信仰之力不一样,信仰是经过香火提成之后得来的东西。当然,没有香火实际上也能得到信仰之力。 香火是对方对你有乞求,有目的而产生的一种力量。而信仰属于心灵的寄托,一般而言,是不会有什么祈求和目的。 虽然两者都会于吸收这份力量的人产生因果,可是信仰易抛,香火难戒。 信仰若是可以有专门的功法提纯,并且修炼因果大道,基本上不会有问题出现。 可是香火却不同,就算是可以提纯,也修炼了因果大道,可是相和中的那些个念头却会一直缠绕着吸收者,除非他完成对方的夙愿,才会消散。 否则就算是因果大道将因果解除,香火里面的念头也不会消失。 苏子君修炼了没有多久时间,太阳就升起来了,阴阳交泰之时的初阳紫气自然也就吸收不到了。 “师娘,师父今天不在山上,您有没有觉得不适应啊?” 老五蓝幕甜端着一份早餐来到了苏子君身边,好奇的追问着苏子君。 “没有,你师父走了,我反而自在一些。” 苏子君瞥了她一眼,故意这么说,想看看她到底会怎么应对。 “啊?师娘,你就真的想不起来师父吗?我们您也不记得了?碧云峰也一点儿记忆都没有?” 不得不说,蓝幕甜的演技比萧钺天好多了,最起码苏子君是一点儿也没有发现她说些话的时候,有哪里不对劲。 不过想要骗过别人,就要先骗过自己,蓝幕甜显然是把自己也给骗了,在她的心里苏子君就是她的师娘,从来也没有第二个身份。 苏子君不得不承认,萧钺天的这些个徒弟,确实孝顺。 为了给他们师父留下中意的师娘,他们甚至一个个的互相把自己给催眠了,为的就是不要在他面前留下破绽,导致师父的追妻大计,功亏一篑。 “不记得。” 苏子君边吃早饭,便默默地运转着功法,完全做到了一心三用。 一用系统空间身外化身,一用吃饭说话,一用修炼功法。 等到傍晚时分,萧钺天回来后,苏子君依旧在修炼。 “阿君,今儿个大赛我们碧云峰赢了。” 萧钺天开心的跑到苏子君身边,对他说道。 当然他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的徒弟们并不在场,不然他怎么也不可能这么不顾形象的跑过来抱着苏子君,然后喜出望外的和他分享自己的喜悦。 “这是决赛吗?” “不是决赛,是半决赛。决赛要到明天。” 萧钺天摇了摇头,回答道。 “那他们明天的决赛能赢吗?” “肯定能赢,要是他们赢不了,回来我就打断他们几个的狗腿。” 萧钺天说这话的时候,故意将话音传了出去,让外面的几个徒弟全都听到了。 二师兄:“怎么办?大师兄明天要是赢不了的话,师父可就要打断我们的腿了。” 大师兄:“我怎么会知道怎么办?!还不赶紧回去修炼等明天的时候,一举打败对手夺魁,不然你们真的想被师父打断狗腿吗?” 三师兄:“大师兄,哪有人说自己的腿是狗腿的。” 大师兄:“我说的是你们!我肯定能夺魁,只不过你们两个却有点儿悬乎。” 二师兄:“大师兄,你也太自信满满了吧?小心阴沟里翻船。” 大师兄:“老三呢?他去哪儿了?” 二师兄:“我去!老三,你等等我啊!你可别想独吞五师妹做的晚饭!” 说完谭墨书就飞了出去,丝毫不理会刚刚还在和自己说话的大师兄。 大师兄:“好,你们两个臭小子,知道今天五师妹做饭,居然敢丢下我?欠揍的是吧?” 三师兄:“大师兄,二师兄,老四,老六,老七,老八都已经开始吃了,你们还吵什么?” 隔着很远的距离,他们就听到老三木庭苇说的这话,顿时,他俩的速度更快了。 可就算是这样,等他们赶到的时候,一桌子的美味佳肴,也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了。 顿时,他们也管不了其他的事情了,立马拿起碗筷,加入了战斗之中。 五只二尾天狐5 “明天的决赛,我也想去看看,怎么说,我都是沈诺他们几个的师娘,不去的话,我怕他们有遗憾。要不然,把老四池画铭他们也带上?” 夜里,苏子君躺在床上,隔着飘逸的纱帐,看着外间软榻上的那个人影,轻声说道。 “你若想去的话,我自然不会不同意,不过老四他们几个就不用去了,修为太低,去了被人挑战的话,我怕丢人。” 萧钺天想了想,抬头看向床上的苏子君,解释道。 “好,那你明天起来的时候,记得叫我。” “嗯,你睡吧,明天我叫你起床。” 一夜好梦。 第二天清晨,苏子君就被萧钺天带着,飞到了问道宗的宗门所在的山脉上。 “拜见天霄长老。” 萧钺天揽着苏子君刚一落地,就有问道宗的弟子上前行礼问安。 “免礼,你在前面带路。” 萧钺天冷淡的点了下头,等老大沈诺,老二谭墨书,老三木庭苇,他们三个也赶到后,才往问道宗里面走去。 当他们到时,问道宗的高层人员还没来几个,只有大部分的弟子们,已经在三三两两的讨论交流着。 “长老,若是无事吩咐的话,弟子这就告退了。” 给他们几个带路的那个弟子,对入座的萧钺天躬身一礼后,才开口请辞道。 “嗯,你去吧。” 萧钺天点头同意下来后,那个弟子才转身离开比赛广场,顺着来时的路,又回到了宗门入口处接待像苏子君这样的记名长老。 苏子君的修为,可能是在场所有人中最低的一个。 就算是那些来参加比赛的弟子,也大都是紫星境界,也就是金丹期,偶尔有一两个特别出众的天才,也不过是银月境界,相当于元婴期。 像苏子君这样,只有银星境界,也就是炼气期的人,还真是一个都没有。毕竟不管哪个当师傅的,也不会把自己修为那么低的弟子带过来。万一人家挑战一下,打输了之后,自己脸上不是很难看吗? 等问道宗的其他长老,峰主,首座,堂主,宗主到场后,问道宗第一千七百九十六届宗门大赛就正式开始了。 这宗门大赛每十年一次,说起来也是历史悠久。 大赛开始后,问道宗的高层们,其实并不怎么上心观看,毕竟就是一些银月境界的小家伙们的比试,能有多精彩? 而且还是宗门内部的点到为止的比赛,他们这些大佬来说,这样比赛,和才艺表演其实没什么太大区别。 所以,大家看似认真地关注着擂台上的比赛,实际上,他们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到了萧钺天身边的苏子君身上。 孟无真君传音道:“你们知道那位被天霄道君带着身边的人,是谁吗?” 天命真人:“不知道,没见过,孟无道友见过?” 孟无真君:“没见过,所以才问你们啊!” 光青道君:“我也不知道,不过看天霄道友的样子,也不像是他刚收的小徒弟。” 图行道君:“有情况!” 素心元君:“不简单。” 苏子君看着那个明面上正儿八经的,实际上早就已经在传音八卦的道君们,心里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果然,不管在哪里,八卦是不可能消失的。 “萧钺天,我看那些道君,怎么好像都不认识我,我不是你的道侣吗?” 苏子君看着底下的打斗也颇为无聊,无事可做的他自然也就又开始了调戏萧钺天的日常活动。 “我们结为道侣的时间不怎么长,而宗门这边很少有需要所有长老汇聚的时候,所以他们没有见过你也很正常,甚至有很多长老都不知道我有道侣了。” 萧钺天看向那些个看似端正严肃,实则一个个竖起耳朵听墙角的道君们,一个一个的用眼神威胁过去,他们不要乱说话,同时传音告诉了他们苏子君的身份,免得一会儿穿帮了。 他当然没有说苏子君不是他道侣,只是他骗他的,他只是告诉那些道君,苏子君是他的道侣,因为受伤失忆了,所以让他们不要乱说话,免得他多想。 孟无真君:“果然有情况!居然是道侣,真没想到啊,注孤生的天霄居然有人要?” 图行道君:“本座觉得自己不比天霄差,为什么没有人要和本座结为道侣?” 素心元君:“怎么这个世界上,长得好看的男人,都和男人在一起了?这让我们这些女子怎么办?” 光青道君:“素心道友觉得在下如何?” 素心元君:“有多远!你就滚多远!” 虽然以苏子君的修为,根本就听不见道君们的传音,可是他却能够观察出这些道君们是在交流,毕竟一个人到底是在认真的观看以下,还是在说话,他还是能够看出来的。 比赛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老大沈诺是紫星境界的第一名榜首,而老二谭墨书是第四,老三木庭苇第三,这个成绩其实已经不错了。 毕竟在紫星境界的比赛中,萧钺天的碧云峰就直接拿了前三名的两个名额。 “师父。”老大沈诺,老二谭墨书,老三木庭苇回来后,萧钺天满意的看了他们一眼。 “以后再接再厉。回去为师再奖励你们一人一件灵器。” 比赛是结束了,可道君们却不会就这么快离开,毕竟他们难得聚首,好不容易聚到一起了,自然要论道交流一番,就算是不想要论道交流,也可以和其他道君们交换一下自己需要的东西。 毕竟到了他们这个境界,所需要的东西一般是买不到的,也就只有同境界的其他道君手里才有,所以大家相聚后,自然会开始一次小型的聚会交易。 “天霄道友,咱们几个准备去云雾峰坐坐,道友要一起吗?” 孟无真君向苏子君飞了过来,落在了他们身旁,他在和苏子君说话的时候,眼角余光不着痕迹的打量着苏子君。 他实在没有看出来,苏子君到底哪里得了萧钺天的青眼,整个修炼界那么多的俊男美女,天霄三百多年都不动凡心,怎么就突然栽在了一个普通凡人身上? “也好,孟无道友请。” 萧钺天确实也需要在交易会上,看有没有自己需要的东西,最好是能在苏子君的记忆中弄出一个真实的幻境出来,这样一来,他的谎言也就圆满了。 云雾峰是光青道君的道场府邸,他是云雾峰的峰主,云雾峰的首座就是他的大徒弟,不过今天没有过来,还在闭关冲击金月期。 一群道君呼朋唤友,随着光青道君来到了云雾峰。 除了刚刚传音的那几个关系比较好的道君以外,还有十来个其他关系一般的道君,虽然他们和那些道君的关系还不至于一起八卦萧钺天,但是平常见了面打个招呼,论论道还是可以的。 每个道君都带了几个自己喜欢的徒弟,十几个道君加起来,再加上他们的徒弟,其实人数也不少。 这所以他们论道,却带着徒弟们,主要就是因为他们道君论道,弟子们虽然旁听的时候可能听不懂,可是对于他们之后的修炼确实很有好处的。 这些大道虽然他们听不明白,可是有一些对他们有用处的大道,却是会被他们的身体记录下来。 虽然他们自己无法动用,可是这些大道在他们进阶和修炼的时候,作用就会展露出来。 道君们按照修为的高低依次坐好,道君的弟子们只能站在他们身后,只有苏子君是唯一一个,不是道君却有位置可以坐下的人。 大殿里面,道君们据理力争,各种各样的大道在大殿中央展露出来,到新的弟子们,很多都云里雾里,不知不觉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只有苏子君,依旧坐在萧钺天身旁,津津有味的听着道君们论道。 等一个月过去后,道君们停止论道,苏子君的修为,已经从炼气境界的银星期,提升到了金星后期,只差一步就能够进阶紫星境界。 对于苏子君的提升速度,惊呆了所有道君们,毕竟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月就可以提升一个大等级的人。而且,只差一步之遥,他就能够直接提升两个等级,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最重要的是,他还在自己等人的面前晋升的,是他们十几个道君却一个都没有发现他突破时的动静。 “天霄道友,不知这位是?” 临难真君看着苏子君,眼中满是见猎心喜,却又不太清楚他和萧钺天的关系,毕竟没有哪个道君会让徒弟坐在自己身边。 “他是本座道侣,苏子君。” 萧钺天警惕的看了一眼临难真君,还有其他眼睛发光,对苏子君蠢蠢欲动的道君们,将苏子君不着痕迹的护在身后。 “咳咳咳。天霄道友说,这位苏子君小友是你的道侣?在下没有听错吧?” 剑千刃惊讶的看着他们,他实在是没有想到,以萧钺天那一言不合就拔剑的性子,居然能找到这么天才的道侣?而且,这个萧钺天的道侣,刚才他还没发现,容貌居然比修炼界第一美人的素月仙子还要好看! 萧钺天,这是什么运气? 这样天赋极高,而且又长得好看的道侣,他到底是怎么找到的? 他也想要一个这样的道侣! 五只二尾天狐6 “你没听错,天霄道友就是说,这位苏子君小道友是他的道侣。” 剑千刃刚不敢置信的脱口而出,旁边的孟无真君就开口肯定道。 “他是你道侣?” 临难真君也不敢置信的看着萧钺天身旁的苏子君,毕竟萧钺天堂堂一个道君,找得到你居然是个银星境界的普通人,虽然他一个月就从银星境界进阶到了金星境界巅峰。 可是他们之间依旧有着难以跨越的鸿沟。 毕竟道君,可不是银日境界的强者,和一个银星境界的存在,那真是天壤之别。 “不错!” 萧钺天握住了苏子君的手,看着那些道君,极为严肃的回答道。 被萧钺天牵着手,保护在身后的苏子君,看着这个为自己挡住了所有异样眼光的男人,心里暖暖的。 虽然大家都有点接受不能,可这毕竟是别人的事情,修炼界没有插手别人私事的习惯,所以哪怕他们两个的修为不般配,只要他们自己愿意,其他人也不会多说什么。 “在下还想收小友为徒,却不想,小友居然是天霄道友的道侣,只能说是缘分不够,小友有缘再会。” 临难真君遗憾的看了苏子君一眼,他一生都没有收一个徒弟,今日好不容易看上了一个,却不想他居然是另一位真君的道侣,这真是太不凑巧了。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一位,能够传承自己衣钵的弟子。 临难真君离开后,其他真君们就开始以物易物的交易起来,至于他们那些已经昏睡了大半个月的弟子们,自然有云雾峰的杂役弟子把他们一一搬去客房。 苏子君看着萧钺天换了好多拥有致幻,造梦,迷心之类的东西,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但是看着这些东西,苏子君差不多也能猜出点儿苗头出来。 虽然每一世他的性格都不一样,实际上他的思维方式,还有一些原则性的事情,其实都没有变化,所以苏子君完全能够猜出萧钺天的大致心思。 等交易会结束,苏子君和萧钺天也没有立马回到碧云峰,毕竟萧钺天的三个徒弟,现在还昏睡着没有醒过来。 总不能就这么把他们丢在问道宗,萧钺天还不至于这么有异性,没人性。 当然,等他把苏子君追到手后,他大概能做出这样有异性,没人性的事情。 “你换回来的那些东西,是要做什么?你要炼制迷惑类的法器吗?” 苏子君和萧钺天走在碎石小路上,他突然开口吓了萧钺天一跳,再加上他是话语中的内容,差点儿没把萧钺天吓得说错话。 “嗯,炼制一个惑神碑。” 他在心里再三考虑,最终还是选择了说实话。 “那岂不是说,你要闭关很久?” 苏子君没有继续追问萧钺天,他炼制惑神碑到底想干嘛,这让他心底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落。 他为什么不继续问下去? 他难道就不好奇,自己炼制这种东西到底要做什么吗? 还是说,他并不在乎自己到底想做什么,也不在乎自己的心思想法? “不用很久,九天时间就足够了,之后只要每天抽出一个时辰特别注意一下就可以了。” 萧钺天凝水成冰,做了一个小狐狸形状的透明冰雕送给了苏子君。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小狐狸?” 苏子君捧着这个凉丝丝,却并不冻手的冰块小狐狸,看着这只和自己魂体很像的小狐狸,有些爱不释手。 “我也不知道,心的直觉告诉我,你会喜欢的。” 萧钺天也不明白,自己刚刚为什么突然心血来潮,然后就这么做了。 不过显然,效果还不错。 沈诺,谭墨书,木庭苇他们三个,过了大概六个时辰后,才终于醒了过来。 “嘶~,头好痛!每次听师父他们论道,虽然效果惊人,可是后遗症也确实厉害。头疼的要命,而且头昏脑涨的。”谭墨书锤了锤自己脑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抱怨道。 听到他的抱怨声,门外守着的那些个没有道君做师父的弟子们,羡慕嫉妒恨的看着谭墨书。 “大师兄?你醒了吗?我们去找师父吧?” 谭墨书问过其他人后,知道他师兄和师弟就在自己隔壁,他来到沈诺门前,砰砰砰的敲起门来。 “谭墨书!你叫魂呐!不知道听完道君论道之后,会脑袋疼吗?你还这么动静的拍我门,欠收拾啊!” 沈诺打开门,没有了往日的沉稳,整个人都有些暴躁的对谭墨书低吼道。 “大师兄息怒,我这不是怕师父等咱们等久了吗?” 谭墨书讨好的给沈诺揉了揉额角。 “行了,赶紧叫上三师弟,我们先找师父去。” 沈诺挥开谭墨书的手,往木庭苇的房间走去。 “大师兄,二师兄,我已经醒了,师兄们知道师父在哪儿吗?” “不太清楚,不过听问道宗的弟子们说,师父和师娘好像去百草峰了。” “咳咳,那咱们要去吗?万一打扰了师父和师娘,咱们会不会被打死?”谭墨书吞了吞口水,有些害怕的问道。 “放心吧,师父不会打死我们的,师父只会打断我们的腿,扒了我们的皮。” “大师兄,你别这样说,这样更恐怖了,好不好?” “要不我们还是在这里等?”沉默寡言的老三木庭苇突然开口建议道。 “也好。” 沈诺和谭墨书对视一眼,也同意了他的这个提议。 在这里等,最多也就是被师父揍一顿。可要打扰了师父和师娘,谁知道会面临什么? “我们回去吧,说不定沈诺,谭墨书,木庭苇他们三个已经醒了。” 在回去的路上,萧钺天牵住了苏子君的手,看在手里的小狐狸的份上,他暂时不打算和萧钺天算骗他,打算修改他记忆的帐,就让萧钺天牵了手。 这一切的帐,还是等萧钺天真正实施修改他记忆后,他再一把算清好了。 成功的牵到了心上人的手,而心上人还没有躲闪挣脱的意思,这让萧钺天心里甜丝丝的。 果然,他的计策也不是没有用的,你看,这不是已经签上手了! 在修炼界,半年之内可以牵上手,可以同住一间屋子,这样的进步,其实已经算是神速。 “师父!师娘!” 回到了云雾峰后,他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云雾峰广场上,最显眼的位置的沈诺三个人。 “都没事了吧?可以御剑飞行吗?不行的话,为师带你们。” 萧钺天对于拜在自己门下的弟子,其实还是很关心的,对于他们听了道君论道的后遗症,他也一清二楚。 “师父,虽然还有点难受,但御剑飞回碧云峰没问题。” 沈诺看师父萧钺天和师娘苏子君手牵着手过来的,自然不会这么没有眼色的去打扰他们,所以他非常聪明的选择了自己飞回去。 虽然这样会浪费一两倍的时间用在飞行上,可是打扰师父师娘培养感情的事情,更不能做! “那行,既然你们没问题,我和你们师娘就先走了,你们自己回去吧。” 萧钺天将他们带到了问道宗门口,然后就牵着苏子君的手,悠哉悠哉的飞走了。 至于沈诺他们三个,都是四十几岁的人了,回个家,总不至于丢了吧? 再说了,问道宗距离碧云峰,也就一千里路程,就算是飞的再慢,两天也绝对能到了。 “你们两个,现在能发挥多少实力?” 沈诺在萧钺天和苏子君他们走后,就转身问谭墨书和木庭苇两个。 “我还剩下三成七分实力。” 谭墨书回答道。 “四成半。” 这是木庭苇的回答。 “那好,我能发挥五成三,现在先由我带你们御剑飞行,等会儿三师弟先换我,然后二师弟再上。咱们轮番御剑飞行,这样咱们就不用浪费时间在路上休整了。” “听大师兄的。” 谭墨书和木庭苇都点头同意了。 等沈诺他们师兄弟三个回到碧云峰的时候,苏子君和萧钺天都还没有回来。 按说,以萧钺天的飞行速度,不至于落后沈诺他们三个。 可是谁让苏子君和萧钺天,半路停下来,去市集里逛街去了。 虽然古代的街道集市,对苏子君没有什么吸引力,可是萧钺天想要找个理由和他约会,他也不会拒绝。 看着自家伴侣费尽心思的讨好自己,这感觉其实颇为不错,只不过犯了错就要受到惩罚。 要是萧钺天乖乖的,不闹幺蛾子,他早就把该给的福利给萧钺天的,可是如今的话,他不故意折腾他,就已经很好了。 希望萧钺天能及时的悬崖勒马,不要一错再错,他要是真的炼制出来惑神碑,而且还对自己用了的话,哼哼,他们之间就有的玩儿了!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放防盗,你们明天下午看吧 五只二尾天狐7 “为什么带我来这儿?” 苏子君看着人来人往的集市,还有站在他身边的男人。 “素心元君曾经说过,讨好心上人的方法就是带他去逛街。” 萧钺天刚说完,苏子君就笑了。 “素心元君说的心上人,是指女子,可不是我们这样的。” “……,是这样吗?” 萧钺天有些尴尬。 “既然都已经来了,那就逛逛吧。” 其实低阶层次的集市,也没什么有趣的地方,他们两个转了一圈后,就回去了。 回去后,萧钺天就开始着手炼制起惑神碑,而苏子君他除了修炼,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 至于他的任务,却是还没有到时间,毕竟根据任务解说来看,在最后一刻,也是最容易成功的时候。 毕竟这次他的任务,是做一个打破束缚的存在,只要他能够突破紫日境界,成功的“飞升”。将修炼界和上界的通道打通,那么他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古往今来,无数天才绝艳的修者想要突破紫日境界,可是无一不是败在了通天之路上。 如今,上界经过无数年的成长,已经达到了脱离凡间主世界的程度,若是再没有人打破紫日壁垒,成功的打通修炼界与上界的空间通道。 等上界脱离主世界,那么主世界的灵气会越来越少,在短短几百年里,主世界就会进入末法时代,最终灵气全无,世界寂灭。 这个世界的修炼方式和修真界不太一样,苏子君就算是前期进展飞速,可是到了后期,速度也会慢下来。 虽然因为听了萧钺天和其他道君们论道后,他的修为直接跨越了将近两个境界,可在这之后,他要是再想提升这么快,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不然,这个世界也不至于几千万年,也没有一个能突破紫日境界,成功打通两界通道的人出现。 苏子君面对旭日东升之处,刚刚吸收了一缕初阳紫气,正在炼化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叮!检测到可绑定人物,诸天万界直播系统正在锁定中……” “滴!已锁定!请问是否绑定本系统?请回答,是?或,否?” 听完这一段话后,苏子君回顾以往记忆,终于想起来,这段话可不就是美人攻略系统,也就是现在的小繁,当初在绑定他之前,和自己说的话嘛! 而且,除了系统名称以外,全部用语居然一字不差,这是抄袭吧?还是说,这是系统界的统一用语? “请问是否绑定本系统?请回答,是?或,否?” 就在苏子君沉默的这一段时间,这个诸天万界直播系统又一次出声提示道。 远在另一片大陆上的小繁,正准备给他新找的寄主发布新的任务,突然他对这个寄主丢下一句,“暂时自由活动,系统升级休眠。” 然后就不知所踪了,任由他的寄主如何呼唤,他都没有理会一下。 “直播系统!你不要脸!居然抢有统之主!” 还没等苏子君回答,他就听到了系统小繁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 白色的小狐狸趴在苏子君的腿上,怒气冲冲的看着苏子君身前的虚空,眼里的怒火都快实质化了。 “嘎?啊呸!我说美人收集系统,你怎么在这里?我哪里抢有统之主了?别乱污蔑系统,小心我去老大哪里告你一状” 诸天万界直播系统不服气的反驳道。 “你还说没有抢有统之主,我就是他的系统!” 小繁抬起前爪,指了指苏子君。 “不可能!我没感觉到他身上有绑定过系统的痕迹!我才不信!你骗我!” 诸天万界直播系统虚幻的星辰状身体显露出来,绕着苏子君转了几圈后,依旧不相信。 “哼!不信拉倒!不过你不许绑定他!” 小繁也懒得和他解释,毕竟都被人欺负上门了,他怎么也不能退缩不是?不然,以后在系统界,他还怎么混? “你凭什么不让我绑定他?我和他的匹配度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就凭你一句话,就想让我放弃?你想得美!” 诸天万界直播系统也一步不让的说道。 “那你想怎么办?抢有统之主,你还好意思了?” “除非你有证据证明,他是你的宿主。否则,我绝对不走!” “我什么时候说,他是我的宿主了?” 小繁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看着还是系统原始状态的诸天万界直播系统的虚幻身体。 “既然他不是你的宿主,你干嘛阻止我绑定?再说了,都不是你宿主,你还说他是有统之主?你这分明就是信口雌黄!” “信口雌黄是这么用的?别欺负我读书少!我说他不是我宿主没错,可我没说他不是我的主人!” 小繁骄傲的挺起了胸膛,炫耀的看着诸天万界直播系统。 “什么?你说他是系统之主?骗鬼呢!” 诸天万界直播系统不相信的惊叫出声。 好在小繁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苏子君附近布下了隔绝屏障,别人看到这里,就是苏子君在修炼的样子,不然被其他人看到的话,苏子君该怎么解释? 小繁可是一个为主人着想的好系统,自然要考虑到这方面的事情。 当然,事实上,小繁只是怕苏子君翻旧账,所以才在自己出现在苏子君身边的时候,尽可能的做到尽善尽美。 “爱信不信!有本事你就继续绑定主人啊!看到时候,你是绑定个宿主,还是绑定个主人。” 小繁趴在苏子君的腿上,甩着尾巴,轻蔑的说道。 在源系统制作系统的时候,就已经定下了一天规则,一但系统的宿主之中,出现了系统之主,那么有其他系统再次绑定他的时候,就自动确认为认主,而不是宿主绑定。 所以,这个时候,诸天万界直播系统看着苏子君和小繁,心里犹豫不决。 他是真没做好认主的准备,可是像这种匹配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的宿主,他从诞生以来,几百万年了,都只遇到过这一个。 要是错过苏子君,他是真的不甘心。 “美人收集系统,你真的不怕我继续绑定?要知道,我和他绑定后,多个系统和你争主人心中的地位,你就不怕?” 诸天万界直播系统准备再试探试探小繁,毕竟苏子君从始至终就一句话都没说。 他一直怀疑美人收集系统是不是在忽悠他,谁知道是不是美人收集系统也检测到了苏子君和自己的匹配度高,所以准备半路截胡。 “有本事你就绑啊!” 小繁斜了他一眼懒洋洋的,非常欠揍的说道。 可他越是这样,诸天万界直播系统就越怀疑他是不是在演戏。 “哼!绑就绑,谁怕谁!” 诸天万界直播系统当即就又发了一遍系统绑定信息,可是这个时候,苏子君开口说话了。 “你们说完了?是不是该轮到我说了?” 苏子君一把拎起小繁,纵使小繁一直蹬腿,他也没把他放下来。 “主人,您说!” 看小繁这么没骨气的样子,诸天万界直播系统反而更加不信了,就算是认主又如何?怎么可能连系统的骄傲都丢下了! 所以,美人收集系统一定是在演戏! “咳咳,请问是否绑定诸天万界直播系统?” “绑定了你之后,对我有什么用处?” 苏子君看了一眼点点星光组成的诸天万界直播系统,饶有兴致的问道。 “本系统可是和那些个累死累活的做任务的系统不一样,只要宿主能保证十分之一的时间在直播,那么观看直播的观众们的打赏,宿主能够兑换成系统积分,在系统商城购买能够升级的东西。而且,本系统号称诸天万界直播系统,自然是可以在诸天万界进行直播,只要是本系统去过的世界,宿主都可以发展观众,要是宿主真的绑定了美人收集系统,那以后宿主去过的世界,宿主也可以直播。” 诸天万界直播系统对苏子君解释的同时,也努力的推销着自己,毕竟匹配度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宿主,对系统来说,那真是天大的机遇,是属于绝对不能错过的类型。 所以,诸天万界直播系统哪怕是在美人收集系统小繁的诉说下,已经有些怀疑苏子君到底是不是系统之主,可他还是想要再赌一把。 虽然自己很有可能会成为有主的系统,从此以后自由就和自己陌路了,可是高风险,高收益,诸天万界直播系统觉得自己的运气不可能这么差! “请问是否绑定本系统?请回答,是,或,否。” “绑定吧。” 虽然苏子君的回答并不规范,可是诸天万界直播系统依旧通过了苏子君的回答。 等到彻底绑定成功,诸天万界直播系统沉默了。 他的运气,好像有点差哦。 美人收集系统那个混蛋说的居然是真的!这位居然还真就是系统之主。 诸天万界直播系统默默地把自己团成一个球,窝在了自己系统空间的角落里,种蘑菇去了。 系统之主出现的概率,和他们系统找到一个匹配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宿主一样难得,可是他的运气就是这么好,找到了一个匹配度和他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而且又是系统之主的存在。 他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对于诸天万界直播系统装死的行为,苏子君也没追究,而是给了他思考的时间,反正都已经成了他的系统了,诸天万界直播系统也跑不掉,让他自己冷静冷静的时间,苏子君还是可以给他的。 “主人,为什么你要绑定其他系统?是小繁哪里做的不好吗?” 小繁两只爪子扒着苏子君的衣服,眼泪汪汪的问道。 别说小繁已经活了几百万年,实际上经历的事情数不胜数,如今居然能够不要脸的说哭就哭,不得不说他已经修炼到随心所欲的境界了。 虽然这随心所欲的境界有点儿特别,但怎么说都是小繁的一项特殊技能不是。 “他的直播能力,和我们做任务并不冲突,做一件事情,得到两份酬劳的事情,我为什么不做?” 苏子君的回答完全出乎小繁的意料之外,不过,主人说的好有道理,他竟无言以对。 “那,主人要保证,一定要喜欢我,比喜欢诸天万界直播系统那个小婊砸要多好多好多!” “嗯,我保证,我肯定不会喜欢诸天万界直播系统的。” 我喜欢的可是钺钺,怎么可能会喜欢你们! 也不怕钺钺听到了把你们两个给拆了。 苏子君心里默默地想道。 “那好吧,主人,我去工作了,有事你叫我哦。” 小繁本来是不打算离开的,可是一想到主人那简直像是神兽饕餮的胃一样,完全填不满的修炼所需资源,小繁虽然还是担心苏子君会不会被诸天万界直播系统给勾搭走,可他还是走了。 他要用实际行动告诉主人苏子君,只有他才是主人最好的系统。 小繁对努力赚取积分,兑换世界本源,更加的执着起来。 苏子君还不知道,他手底下的两个小系统,在接下来的悠久岁月中,开始了一次又一次的暗中比赛。 在小繁离开后,苏子君身边那个有幻境效果的屏障就无声无息的消失了。这个时候,萧钺天的七弟子曲婷月跑了过来。 “师娘,五师姐已经做好饭了,您修炼结束了吗?” 曲婷月看到苏子君站了起来,她才来到了苏子君的身边。 “嗯,修炼结束了,回去吧。” “是,师娘。” 等苏子君到饭厅的时候,其他几个弟子都已经到了,看到苏子君到来,他们纷纷站了起来,对苏子君行师礼。 “都坐下吧。” 用过早饭后,其他弟子都各自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苏子君刚刚才修炼结束,也不想继续枯燥乏味的打坐修炼。 而萧钺天又闭关了,还是闭关简直惑神碑,苏子君想了又想,还是决定“离家出走”! 苏子君什么也没收拾,反正碧云峰上,实际上也没什么东西是他的。 可能除了他身上刚开始穿的那身衣服以外,在这个世界上还真没有属于他的东西。 当然,钺钺例外,不管在哪个世界,钺钺都是他一个人的。不对,是他一只狐的。 虽然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和修真界不一样,可有道是,一法通则万法明,以他玄仙的眼力,破解一下这个完全没有仙人境界的存在折腾出来的阵法,那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虽然想要破阵,以他现在不到金丹期的修为,基本没可能,可是他又不是要破阵。他只需要从阵法里面走出来就行了。 苏子君孑然一身的从碧云峰上离开了,从始至终,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他不见了。 而萧钺天的八个徒弟们,都以为苏子君闭关了,毕竟金星境界的修者,闭关十天半个月的,实属正常,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叫了几个月的“师娘”,居然不告而别。 最重要的是,他居然能够不惊动任何人就消失了! 要知道,因为担心苏子君不相信他们说的话,从而逃跑,他们可是从来都没有教过苏子君阵法,更没有告诉过他怎么下山。 如今,苏子君不见了,而他们的师父,萧钺天还有一天才能出关,他们师兄弟八个,全都慌了神。 “大师兄,怎么办?明天晚上师父就出关了,可是师娘却在这个时候失踪了。” 老六展云开心慌的看着一直充当着他们领头羊的老大沈诺。 “咱们全都下山去找师娘,至于师父,我们留下一个玉简,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不找到师娘,我们就绝对不回来。听到了吗?” “是,大师兄,不找到师娘,我们一定不回来。” 沈诺镇定自若的说完后,大家都回去收拾行李,准备下山去找师娘苏子君,他们谁都没有看到,沈诺藏在袖子里的手,其实抖的厉害。 他其实也怕啊! 虽然师父平日里很好说话,可是身为唯一一个见过师父血染三千里的人,他真怕师父发火。 要是师父一剑劈了自己,他反而要松了一口气,毕竟死了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三十七年前,那时候师父的座下弟子,也就他一个。 他跟在师父身边,游历樊云大陆,刚开始,师父只不过是解决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胆敢挑衅他的小人物。 可是打了小的,引出了老的。 最后,牵连甚广,几乎整个樊云大陆的一小半世家宗门都出动了。 师父被他们污蔑成了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因为这样势力都是修炼界中下层的人,他们根本就不认识樊云大陆第一宗门,问道宗的记名长老,天霄道君。 原本,萧钺天并不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小虫子,可是萧钺天在一次顿悟的时候,就是被这些他不在意的小虫子,打断了可遇而不可求的顿悟机缘。 这次他们彻底惹怒了萧钺天。 他一人一剑,杀得天地失色,血流成河,三千里地,每一寸都浸泡在敌人的鲜血中。 也就是那一次,萧钺天的天霄道君之名,彻底响彻樊云大陆,成为了樊云大陆非道君存在,不敢提及的禁忌。 每次,一想起曾经的血色天地,沈诺除了惧怕以外,更多的是对萧钺天的崇敬,他也想要成为师父萧钺天那样的存在。 这几十年来,萧钺天修身养性,脾气虽然冷淡,但也挺好说话的。虽然沈诺差不多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萧钺天,可这并不代表沈诺他忘了当初萧钺天血染三千里的壮举。 沈诺收拾好东西后,就赶忙下山了,而他的师弟师妹们,也都各自找了一个方向,独自离开。 等萧钺天闭关出来后,看到的就是这样空荡荡的碧云峰。 苏子君不见了,在他意料之外,却又并不会让他太过于惊讶,可是他实在没有想到,他家里的这八个徒弟,居然有胆子畏罪潜逃。 虽然他们留下了玉简,说是去找苏子君,找不到他,他们就不回来。 可是实际上,萧钺天还能不明白他们打的什么主意吗? 甚至他都不用猜就知道,这个主意是老大出的。毕竟也就只有他,看到过自己杀伐果断,出剑无情的那一面。 萧钺天看了看手里的玉简,虽然他能通过那些弟子就在山上的命灯找到他们,可是相比于苏子君,徒弟们跑了还真不是什么大事。 反正徒弟总有一天会变成别人家的,而道侣却从始至终都是自己一个人的。 所以,相比之下,还是去找道侣更重要。 至于已经炼制成功了一大半的惑神碑,萧钺天打算随身携带。 虽然不能用碧云峰的地火炼制,但他的体内有银日真火,用真火炼制的效果比地火更好。 只不过这样以来的话,他每天就要抽出四个时辰来炼制惑神碑,同时因为长时间使用真火,修为会有所限制,在炼制惑神碑的时候,他的实力只能发挥七成不到。 可就算是这样,萧钺天也不怕。 在整个樊云大陆,能胜过他的,屈指可数,而且大家都没有什么仇怨,基本上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攻击自己。 也就是说,哪怕他只能发挥七成实力,在这个世界,他依旧可以纵横四海。 萧钺天下山后,因为他没有苏子君长时间贴身佩戴的东西,所以想要找到他,就只能选择用最慢,也是最古老的方法,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找过去。 而这个时候,苏子君去哪里了呢? 实际上,苏子君从碧云峰下来后,他就让诸天万界直播系统开启了唯一一个在系统平台上,面对星际世界的直播。 虽然这是他第一次直播,可是在之前的世界,他也是见过网络直播的,只不过他这个是升级版,直播对象是异世界的所有想要看直播的智慧生灵。 五只二尾天狐8 “我是诸天万界直播系统的主人,今后就由我给大家直播。我不会直播其他的东西,我只会给你们直播其他世界的千姿百态。” 苏子君只在直播开始的时候,说了以上这句话,之后他就钻入了丛林之中。 这个世界没有妖兽,可是却有星兽,月兽,和日兽。 它们和人类的星阶,月阶,日阶等级一样。 在他们的等级提升到月阶后,这些星辰兽,就能够化为人形。只不过,在这个世界因为没有化形之术,而且化形后也不能增加修炼速度,所以很少有星辰兽愿意化为人形。这种行为,在其他星辰兽眼中,不亚于背叛自己的种族,背叛自己的信仰。 苏子君刚进入丛林没多久,就遇到了一个星阶的小星辰兽。 要区别星辰兽和普通野兽,其实很简单,在星辰兽的额头上,会有一个小小的星星形状的标志,星阶就是五角星,月阶就是一轮弯月,日阶就是一轮圆日。 这些标志颜色各异,可是无一例外都是绝对的显眼,绝对的璀璨。 苏子君遇到的是一个一级初期的星阶梅花鹿,也就相到于炼气初期修为。 银星初期的梅花鹿,对苏子君来说,完全没有威胁性。 只不过,他是不怕,可是直播间里的观众们却怕了。 毕竟看着那么大的一只梅花鹿,而且透过屏幕他们都能感受到梅花鹿身上的压力,他们能不担心苏子君的安全嘛。 至于苏子君的实力完全在梅花鹿之上,直播间里的观众们为什么不知道,那是因为苏子君可以完美的收敛自己的每一丝气息。 不然,萧钺天早就已经杀过来了,哪里还能让他这么悠哉悠哉的在丛林直播。 实际上,诸天万界直播系统虽然刚开始可以连接一个异世界进行直播,可是能被多少人搜索到,那就要看运气了。 可是苏子君却承包了诸天万界直播系统所携带的那个异世界十分之一的观众,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奇迹。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 那是因为直播系统连接的那个世界,是苏子君曾经去过的世界。虽然几千年过去了,苏子君的存在早就已经被掩埋在历史的洪流之中。 可是透过直播系统,苏子君还是能够稍微影响一下那个世界的网络,他让那个世界的天道帮了个忙,把直播系统的信号搭到那个世界的网络平台上,让那个世界使用网络的人,就和黑客入侵了他们的电脑一样,被迫看了半个小时的直播。 而且,还是那种想退出都做不到的强买强卖。 至于半个小时后,他们会不会选择退出,苏子君就不管了。 反正像这种异界直播,实际上对观看方来说,能得到很多看不见的好处,所以苏子君一点儿也不担心自己没有观众粉丝。 直播系统连通的那个世界,实际上就是苏子君之前去的那个军阀混战的世界,也是他做道士,结果最后成了国师的那个世界。 所以,他不仅是一个普通的直播播主,同时他还是那段时间的活历史。 虽然现在那个世界因为时间流速问题,距离苏子君去的那个时间点,已经过去了五千多年,可是面对已经遗忘的历史,人类总是会充满了好奇心。 所以,苏子君不怕他们不上钩。 “小心!” “主播小心啊!这只动物很厉害!” “主播小心。” 苏子君还没对自己的晚饭,也就是这只梅花鹿出手,他的直播间就已经被小心两个字给刷屏了。 “放心吧,一只梅花鹿而已,今天晚上就吃它了。” 苏子君刚一说完,直播间又炸了。 虽然大部分人的观点都被苏子君的晚饭吃梅花鹿给带了过去,可还是有一部分人歪楼了。 他们有的关注苏子君嘴里说的梅花鹿这种物种,有点关注苏子君说完晚饭吃梅花鹿,梅花鹿好不好吃,还有的人关注苏子君能不能打得过这只梅花鹿。 当然,最后苏子君成功的将这只两米高的梅花鹿摆在了脚下。 看着苏子君将这只气息恐怖,让他们这些隔着屏幕观看的人都能感觉到压力的梅花鹿,气息奄奄的被苏子君踩在脚下,直播间里的观众们都静若寒蝉。 咳咳,这么强大的动物都被秒杀了,他们算什么?渣渣吗? 不过好在主播不能从直播间爬到他们身边,不然他们一定没这么镇定。 毕竟以他表现出来的实力,几乎已经能够横扫他们的世界了。 “是你吗?看到你安好,我就放心了。” 直播间里的一个青年男子,看着苏子君欣慰的笑了笑,从那以后,他几乎每天都会来到直播间观看苏子君。 他这锲而不舍的专注样子,差点儿让他家另一半误会他移情别恋。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苏子君挥手将梅花鹿收了起来,这一下子,又让直播间火了一把。 毕竟,现在他们还没研究出来空间折叠技术,所以对于苏子君的这种对空间的使用,让他们极为羡慕。 一部分人是纯粹的羡慕,可是有的人却打起了苏子君空间能力的主意。 他们想要联系上苏子君,到时候,苏子君要是愿意和他们交易空间技术,那么他们绝对能够赚疯了。 可是,这种问题,他们想的到,帝国的科技局,还有帝国的领导者们,怎么可能想不到。 所以,他们注定没办法赚个盆满钵满了。 现在才是直播刚开始阶段,苏子君没打算现在就和直播间里面的观众们深入交流,否则直播间要是被帝国限制成了私人专用,那他还直播什么? 他直播的目的就是要收集诸天万界的货币上的气运信仰还有念头等东西,再通过诸天万界直播系统兑换系统积分,再去系统商城用积分兑换他修炼需要的世界本源。 可以说,他做这一切,为的都是修炼资源。 若是直播观众减少,直播间成为帝国高层专属用品,虽然他得到的打赏可能会比面向大众多,可是他得到的积分却会呈反比出现。 这完全就和他的目标背道而驰,所以苏子君是绝对不会同意诸天万界直播系统的直播间被私人占领的。 晚上,苏子君果然生了一堆火,对着直播间煮了一锅骨头汤,旁边一块平整干净的石板,隔空搭在红艳艳的炭火上面。石板上,薄如蝉翼的鹿肉被平铺在干净的石面上,没一会儿,鲜红的鹿肉,就被烫熟。 再撒上一层特质的调味料,那滋味儿。 虽然直播间那一边根本就闻不到味道,可是看着苏子君面前烹饪着的食物,他们出奇的有食欲。 再加上苏子君一口一口,心满意足的品尝着,他们都觉得自己又饿了。 明明他们在半个小时前,才刚刚吃过饭。 主播有毒!鉴定完毕! “主播大大,能快递一份吗?人家可以用钻石花海买。” 直播间里,所有人都垂涎欲滴,可是这个时候,有一个叫软软甜甜小女孩的用户,突然发了一个超大字幕出来。 诸天万界直播系统中,打赏分为很多等级,其中最少的就是一朵小红花,然后去一束小红花,一片花海。 再之后就是一朵银花,一束银花,一片银色花海。 一朵金花……,一片金色花海。 一朵水晶花……。 一朵钻石花……。 也就是说,钻石花海,其实是现阶段诸天万界直播系统的终极打赏。 “一份钻石花海,购买一份烤鹿肉?” 听到诸天万界直播系统的提示,苏子君抬头看了一眼直播间是金灿灿的那几个字,有些诧异的问道。 毕竟就算是钻石花海他也兑换不了多少积分,可是对于那个世界的普通人来说,这也是一笔巨款。 就好像在21世纪的现代社会,普通的小康之家对于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块钱一样。 虽然不是拿不出来,可是,也没有多少人会拿出来这么多钱来打赏主播,毕竟他们也是要吃饭的。 除非是那种真的很有钱的,不在乎那么一点儿的人,否则这个程度的打赏,还真是不多。 “对啊,对啊!主播大大行行好,软软真的好想吃。” 直播间里的那些个金灿灿的大字,在苏子君说完话后,就又换了几个字,继续飘在空中,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说起来,这种金灿灿的超大字体,也是要给钱才能从直播系统那里购买的,不然大家都是观众,凭什么你的字体就那么醒目呢?这种不公平的现象,诸天万界直播系统自然是要杜绝的,不然他靠什么来赚取积分呢! 作者有话说: 萧钺天:君君,你在哪里? 苏子君:我在直播。 萧钺天:你不要我了吗?假哭 苏子君:知道错了吗? 萧钺天点头:知道了! 同时,萧钺天把惑神碑拿了出来。 五只二尾天狐9 看着直播空间里那明晃晃的大字,苏子君考虑了一下,虽然把鹿肉传送过去,确实要花费一些积分,但是那个女孩如果真的给他一个钻石花海,把钻石花海兑换后的积分,差不多刚好够传送一份鹿肉过去,只不过这样一来,苏子君就等于白干了,而且还一分钱不赚,自古以来就没有这样的商家。 只不过考虑到这是第一次进行不同位面世界的交易,苏子君就打算做个活动。 “我也不骗你们,一份钻石花海的钱,也就勉强足够我传送一份五十克以内的东西。这次就算是优惠活动,你们可以用一份钻石花海,购买一份鹿肉。这鹿肉里蕴含的能量已经被我提炼,你们可以放心的吃,这些能量会潜伏在你们身体中,在你们修炼提升的时候,这些能量可以增加你们成功的几率。” 苏子君刚一说完,直播间就已经无数被钻石花海淹没了。 “只有三份烤鹿肉,你们给的钻石花海再多,我也只有三份,就最先给钻石花海的那两个人,还有一个软软甜甜小女孩。” 苏子君说完,就将三份烤鹿肉通过系统传送了过去。 几乎是他们看到苏子君手里的鹿肉消失,那三个幸运儿的桌子上就已经摆了一碟子烤鹿肉。 他们尝过以后,果然发现了一股暖流从胃部流入自己身体的四肢百骸,整个人就像从里到外被清洗了一遍一样,感觉神清气爽,整个人轻松了好多。 软软甜甜小女孩是那个世界首富的独生女,所以她花钱买一份吃的东西根本就没人会说她。 哪怕那个东西实际上并不值钱,可是软软甜甜小女孩买的这份东西绝对是物超所值。 而另外两个人,其实都是军队里的人,而且职位和实力也都不差,不然他们也不会一听说这鹿肉有帮助提高修为突破几率的功效后,立马下手购买。 他们估计,其他砸了钻石花海的那些个人当中,最少有一半是军部的。 不管直播间里,或者直播间那一头的世界发生了什么事情,苏子君的直播依旧在继续着。 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给粉丝福利,传送三份美食出去。 只不过这三份美食不接受预定,只接受手快有,手慢无的规矩来。 而且,最重要的是,手慢了的人,不仅没有好吃的还能提升实力的美食,就连他们的打赏都要不回来了。 当然,你看过哪个给主播的打赏是可以要回来的? 不过苏子君也没有太坑他们,他设定的抢购规定,并不需要用钻石花海抢购,只要用钻石花先抢,抢到之后,他们只需要付两个钻石花海,苏子君就会把美食传送过去。 当然,他也不会拒绝对方多给几个钻石花海的。毕竟,这些可都是积分,可都是世界本源,是他修炼的主要资源啊! 苏子君的敛息功法,那是真的好,他下山一个多月后,萧钺天依旧没有找到他。 若是他泄露一丝一毫的气息,以萧钺天能够探查方圆千里的能力,找到他绝对不难。 毕竟气息泄露以后,不经历半年以上时间将气息彻底驱散干净,到了萧钺天那个修为境界,绝对一找一个准。 只不过,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 苏子君既然可以完全收敛自己的所有气息,自然也有办法把泄露的气息消除。 萧钺天没办法找到苏子君,可是苏子君却有办法知道萧钺天在什么地方。 每次苏子君感觉到萧钺天的靠近,他都会及时离开,现在他还不想看到萧钺天。 谁让他真的炼制惑神碑去了。 萧钺天通过自己的直觉,来到了一处丛林中,虽然对于很多人来说,这片丛林里潜藏着危险,可是对于萧钺天来说,这片丛林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威胁性。 他的直觉告诉他,苏子君绝对来过这里,可是他探查的结果却告诉他,苏子君从来没有到过这里。 对于这两个完全对立的答案,萧钺天都没想就选择了相信自己的直觉。 因为这么多年以来,他的直觉救过他无数次,这次他依旧相信自己的直觉。 这样的选择,在修炼界其实并不奇怪,毕竟在修炼界,有无数的东西可以蒙蔽他们的感知,而到了那个时候,他们能够相信的只有他们的直觉。 所以别以为什么直觉,和女人的第六感不靠谱,可就这样不靠谱的事情,在修真界,修炼界,或者其他玄幻世界。却是被那些高手强者们所坚信的事情,越是强大的存在,对自己的直觉越是深信不疑。 所以萧钺天从来不会去怀疑自己的直觉出了错,他看着一点儿也没有苏子君存在痕迹的丛林,心中一阵自豪。 果然不愧是他爱上的人,以他金星境界的修为,居然能够躲避一个银日境界的道君探查搜寻。 萧钺天对于苏子君逃离,并没有很生气,因为他已经炼制成功了惑神碑,虽然缩短时间的代价是他一年之内不能发挥十成十的实力,可是这对于萧钺天来说,并不是不能接受的代价。 血红色的惑神碑被萧钺天变成了一个巴掌大的小令牌,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挂在了腰间,妖异的红色光芒在惑神碑上流转。 要是普通人看久了,就会被惑神碑迷惑心神,最终心力耗尽而亡。 当然,萧钺天肯定没有想要苏子君的命,他只是想要用惑神碑给苏子君制造一段记忆,让他“想起来”,他们曾经在一起的甜蜜时光,从而接受他,爱上他。 不过想要达到这样细微的控制,那就只能把惑神碑炼制成本命法宝才可以,不然萧钺天也不敢百分百的保证没有意外发生。 对于其他人,萧钺天完全能够狠下心来,可是对于苏子君,他总有十二万分的耐心,十二万分的柔情。 虽然有了惑神碑,萧钺天完全可以直接控制苏子君“爱”他,可是他不要这样空洞的感情,他只是想借助惑神碑的力量,给自己增加被苏子君爱上的概率而已。 否则他有的是手段控制他人心智,他又何必多此一举的炼制惑神碑这种费力的东西,而且除了惑神以外,惑神碑基本上没有其他用处了。 也就是说,萧钺天付出了本命法宝的代价,炼制了惑神碑,没有了辅助修炼,或者增加战斗力的本命法宝,萧钺天的实力最起码要下降一个台阶。 由此可见,萧钺天对苏子君这个相遇还没有半年时间的人,到底陷的有多深。 要不是萧钺天没有长辈,他的长辈要是看到他这个样子,早就已经把他的腿打断,然后关他禁闭,让他好好清醒清醒了。 萧钺天距离苏子君所在的地方越来越近,虽然苏子君完全可以继续躲着他,可是苏子君没有。 他本来离开碧云峰,为的就是让萧钺天了解自己的错误,可是现在好像适得其反了。萧钺天不仅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变本加厉起来。 现在看来,好像还有点儿黑化了。 苏子君从系统那里得到了萧钺天最近的视屏,看着他这个样子,苏子君叹了口气。 怎么感觉自己不仅没有达到惩罚萧钺天的目的,反而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苏子君对于萧钺天炼制出来的惑神碑倒是不怕,可是看到萧钺天的状态,苏子君还真没办法继续躲着他。 所以,他选择了放慢脚步,给萧钺天留下了一些痕迹,好方便他追上来。 没过几天,萧钺天果然出现在苏子君的面前。 看着和之前截然不同的萧钺天,苏子君不仅没有担心自己的处境,心里反而兴奋了起来。 咳咳,苏子君他是绝对不会承认,他是想到了小说里,那些黑化主角对自己逃跑的伴侣的那些羞羞的,酱酱酿酿的惩罚。 他绝对没有很期待! 他发誓! 苏子君非常没有可信度的在心里发誓道。 “君儿,你为什么要离开碧云峰?留在我身边不好吗。” 萧钺天凌空现在苏子君面前,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苏子君,眼里的悲伤还有失落,是那么的明显。 就算苏子君明知道他是在演戏,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心软,从而跟他回去,好方便他对自己使用惑神碑,可苏子君还是该死的心软了。 果然,他就是自己的劫数! 就在苏子君在心里说这句话的时候,无尽虚空中的那个人,也开口说了一句话,“你也是我的劫数!可我居然……甘之如饴。” “你想怎样?” 苏子君心软的样子并没有隐藏起来,所以萧钺天一眼就发现了,毕竟他可是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苏子君。 “君儿,和我回去好不好?” 萧钺天期待的看着苏子君。 作者有话说: 下一张防盗,两点替换 五只二尾天狐10 对于萧钺天对自己的称呼,苏子君觉得好像有点儿腻歪,虽然勉强可以接受,可是怎么感觉这种称呼一般都是用在女人身上的? 要是叫自己君君,他还没觉得有什么,反正他喊他也是钺钺,可要是换成钺儿……。 苏子君赶紧打住了自己继续想下去的念头,看着那个期待的看着自己的男人,沉默了下来。 他到底该怎么和他说,让他改一下称呼的事情? 还没等苏子君想好,萧钺天就已经等不及了。 他抬手就将苏子君的修为封印了,虽然他还是能够继续修炼,可是修为却一点儿也使不出来,只能在体内运转。 接着,萧钺天就揽住了苏子君的腰身,带着他飞上了苍穹。 虽然苏子君他们距离碧云峰有一万四千多里的路程,可是萧钺天只飞了几十分钟,就已经回到了苏子君熟悉的碧云峰。 站在云端,苏子君靠在萧钺天的怀里,毕竟有个肉垫靠着,总比自己站着要舒服的多。 而萧钺天恨不得苏子君和他越亲密越好,对于苏子君这样的亲密行为,他才不会因为面子问题就开口拒绝,那是傻子才做的事情。 看着熟悉的碧云峰越来越近,苏子君居然有了远游之后,回家的感觉。 他侧过头,看了看在自己身后,充当着肉垫的萧钺天,有他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家。 很久以前他一直觉得这句话很矫情,可是自从爱上萧钺天之后,苏子君才明白,这句话是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写照。 “君儿,以后不要再不辞而别了。” 萧钺天发现了苏子君在看着自己,他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对苏子君柔声说道。可是萧钺天原本表情淡淡的,有些清冷的容貌,此刻虽然五官没有变化,可是苏子君却能看到,他的眼角的那一丝淡漠,已经化为了一丝若有似无的邪气。 “你不问我为什么要走吗?” 苏子君看着他,并没有被他的样子吓到,反而非常认真的问道。 “这不重要,你现在不是已经回来了吗!” 萧钺天不想听苏子君说他到底为什么要逃离碧云峰,他只要保证苏子君以后,都会一直陪在他身边,这就够了。 果然,黑化后的人,想法都和普通人不一样。 对于现在有点儿中二的萧钺天,苏子君不仅没有觉得讨厌,反而很感兴趣。 这样的钺钺可不常见啊!一定要好好和他玩玩,不然错过了这次,谁知道下次还能不能遇上黑化的中二型钺钺了。 可能是苏子君在心里的念叨被虚空宫殿中的那个存在听到了,他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无语的看着苏子君那隐藏在眼底深处的跃跃欲试,还有苏子君旁边的黑化型萧钺天。 “算了,他喜欢,就让他好好玩儿吧,反正他也舍不得太折腾。” 他收回注视着苏子君的目光,眼中的深情敛去,恢复了他平日里的冷漠无情,就好像没有丝毫感情的大道化身一样。 自从苏子君被萧钺天找回来后,他就发现整个碧云峰上的阵法增加了十几倍,而且对内全都是困阵,对外都是杀阵。 也就是说,萧钺天封山了! 这个时候,就算是萧钺天的徒弟们回来了,也进不来。至于闯山门?除非他们想死。 萧钺天共有八个徒弟,老大沈诺,老二谭墨书,老三木庭苇,老四池画铭,老五蓝幕甜四个女子,六徒弟展云开,七徒弟曲婷月也是女子,八徒弟齐笑然年纪最小,同样也是一个女孩子。 这八个徒弟,现在全都天南海北的,萧钺天封山后,他们的消息传不回碧云峰,而碧云峰内部的消息也传不出来。 也就是说,苏子君被黑化后的萧钺天关了小黑屋。虽然这个小黑屋有点儿大,除了碧云峰主峰以外,还有三百里方圆的山脉可以活动。 但这也不能掩盖萧钺天想要把苏子君“囚禁”起来的心思想法,而且他都已经付诸行动了。 苏子君坐在山顶的那块大石头上,他自从那天萧钺天找过来的时候,关闭了直播系统,一直到现在,都过去三天了,他一直没有打开直播。 在他心里,直播可以,可是他和他家钺钺的日常,还是不要让人看到了,这么可爱有趣的钺钺,自然只能他一个人欣赏,直播什么的,还是等他一个人的时候再说好了。 反正他是直播系统的主人,又不是宿主,他就算是不直播,直播系统也拿他没办法。 就好像穿越世界做任务一样,苏子君要是想休息一段时间,在系统空间里好好修炼,小繁也没办法逼他去做任务。 不过这次他在绑定了诸天万界直播系统后,两个系统空间融合,整个系统空间顿时大了好几倍。 毕竟之前小繁自带的系统空间,被苏子君剥离了很多融入了魂体小世界当中。 如今小世界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发展,已经初具规模。 虽然只有一个小小小小的太阳,一个超级迷你的月亮,和一块方圆一百里的陆地,地面上有一个一平方米的小水潭。 可这毕竟已经有了雏形。 苏子君决定,等这个世界的任务结束后,他要把诸天万界直播系统的系统空间也剥离九成,用来融入他的小世界当中。 这样一来,小世界的成长时间可以缩短很多。 说不定过个百来年,他的小世界里面就会有植物出现。到那个时候,小世界的世界本源才会开始缓慢增长。 因为世界本源关乎法则,也关乎生命。 只有法则越发的强大,世界内的生命越发的多,一个世界的世界本源才能源源不断的产生。 苏子君如今距离自产自销,还有的等,可是有了诸天万界直播系统的系统空间,苏子君可以少奋斗十万年! 也难怪之前苏子君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诸天万界直播系统的绑定,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呢。 只不过诸天万界直播系统还不知道苏子君的打算,他要是知道了,估计要哭了。 虽然系统空间对系统精灵来说,虽然没什么用处,而且也大的惊人,空旷的让他们总是会觉得寂寞。可是那毕竟是他们的家,是他们的屋子。 不管是谁,就算是嫌弃自己家里面积大的惊人,让自己不喜欢,可是也没人愿意让别人把自己家搬走十分之九。 可谁让诸天万界直播系统觊觎苏子君和他近乎完美的匹配度呢。 贪心的下场就是把自己搭进去后,还要把自己家也搭进去,谁让他都已经成了苏子君的私人物品了,他的系统空间自然也是苏子君的私人物品。 处理自己的私人物品,难道还需要别人同意吗? 果然,苏子君这只老狐狸,心里果然黑! 小繁是不知道苏子君的想法,他要是知道的话,一定拍手称快。 嗯,果然看到别人和自己一样倒霉的时候,自己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这就叫做有难同当! “君儿,你又跑到这里来了,你就那么不想看到我吗?” 萧钺天一身玄色长袍,衣袍的袖口,衣襟处,都有银色的丝线绣着繁复漂亮的阵法纹路。 他飘然而至,来到了苏子君身旁,哀怨的看着他。 虽然他的惑神碑已经炼制成功了,可是他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用。 苏子君最近两天对他的态度,让他一直犹豫不决,毕竟苏子君最近对他好像比之前亲密了许多。 “能不能不要叫我君儿?” 苏子君忍了又忍,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想要让萧钺天换一个称呼。 “为什么?” 这句话显然刺激了萧钺天,他不喜欢自己唤他的爱称吗? 萧钺天的手,不自觉的摸向了挂在腰部的血红色的惑神碑,眼里的寒芒明明灭灭,只不过他还是忍耐了下来,想要听一听苏子君的解释。 看他这样子,好像苏子君一旦回答的让他不满意,他就要用惑神碑了。 “我感觉你不是在叫我,而是在叫一个其他的女孩子。你能不能换一个称呼?其他什么称呼都好,只要不在名字后面加一个儿字。” 苏子君眉头微蹙,对萧钺天解释道。 听到了苏子君的回答,萧钺天总算是把手从惑神碑上移开了,他眼里的寒光也重新隐入眼底深处,准备着下次的爆发。 “那我叫你君君,行不行?” 萧钺天微微笑了笑,走到了苏子君身边坐下,和他一起看着天边的云卷云舒。 “可以。” “君君。” “嗯。” “君君?” “嗯。” “君君!” “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是想叫你。” “我饿了。” 明明苏子君已经是紫星境界的修者,完全能够餐风饮露,辟谷不食。可是在他捂着肚子说饿的时候,萧钺天依旧是毫不犹豫的挽起衣袖,进入厨房,去洗手作羹汤。 “我去给你做饭。” 看着萧钺天远去的背影,苏子君温柔的笑了。 有夫如此,夫复何求? 作者有话说: 本来想昨天两点替换的,可是晋江审核不给换!所以不是人家的锅,宝宝们别怪我。不信的话,玉琴轩里截图为证! 五只二尾天狐11 碧云峰的厨房里,萧钺天正在准备给苏子君做饭。 而就在这个时候,苏子君又一次开了直播。 “主播大大,这段时间你去哪里了?没有你的日子,好难熬啊~” “大大终于回来了,喜大普奔!” “抓到一只大大!” 刚一打开直播间,整个屏幕就已经被对面的那个世界的观众粉丝们刷屏了。 苏子君这次开了直播后,给他们将了两分钟的道,虽然修炼体系不一样,可大道殊途,万法归一,对他们总还是有点儿用处的。 所以,哪怕听着非常的枯燥,直播间里的人也都认认真真的听完了。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接触,他们是知道了,苏子君就是一个隐形的大佬,虽然有时候他拿出来的东西,看似普通,可是对他们来说也是不得了的宝贝。 虽然他们不太明白,苏子君这样的存在为什么要进行直播,而且还表现的比较重视他们的打赏,但是这并不能成为他们讨价还价的理由。 毕竟苏子君要不要直播完全凭他自愿,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和他讨价还价的资本。 “君君,吃饭了。” 直播了大概半个小时后,一只白色的鸽子从远处飞来,困在了苏子君的肩膀上,紧接着,就听见萧钺天的声音从白色的鸽子嘴里响起。 在说完这句话后,鸽子就变成白色的纸张折叠出来的小鸟儿,然后无火自燃,化为了一缕青烟飘散。 这个时候,苏子君还没关闭直播间,所以对面的人都看到了这神奇的一幕。 “大大,求解释!” “主播大大,这是什么东西?好高大上的赶脚!” “大大,求教程!” 看到直播间里面的消息,苏子君只是笑了笑,没有发生今天就告诉他们,这种灵鸽传讯的施展法诀,而是准备下次直播再告诉他们。 “你们可以叫我天狐,你们应该都已经发现了吧,我和你们并不在同一个世界,刚刚那个是灵鸽传讯,是这个世界修炼达到了一定的程度后,能够通过体内的能量运转方式,将能量注入纸鸽当中,沟通天地法则,从而达到点灵传讯的作用。原理我已经告诉你们了,法诀的具体教程下次直播我再教你们。看到左上角的那个特别关注了吗?只要你们点击关注,以后只要我直播的时候,不管你们在做什么,直播提醒都会直接传送到你们的脑海之中。这样的话,你们就不会错过我的直播了。至于关注还是不关注这个完全取决于你们,我不强求。” 苏子君说完,就退出了直播间,给他们留下了一大片黑色屏幕,和一小块儿全天候开启着的粉丝交流区。 刚刚,苏子君在说话的同时,他的直播间上面就出现了几个大字“诸天万界直播间――天狐”,而在他说可以特别关注的时候,直播间的左上角同一时刻就立马出现了特别关注按键。 不得不说,身为系统之主就是好,很多功能开口就能直接使用,不像宿主,都必须等系统精灵开通,而且还是在任务完成一部分之后,用一定的积分才能开通。 而权限比宿主更低一个等级的寄主,那就更加的麻烦了。 寄主想要开通一项系统权限,除了要花费更多的积分以外,还需要完成制定任务。 同时,任务失败一次,扣除一项系统功能,或者权限,可以说,寄主是系统任务执行者中,最为悲催的一部分人。 当然了,这里说的悲催,那是和系统宿主他们去比,要是和其他没有系统的生灵去比的话,他们其实也很幸运了。 俗话说得好,货比货,得扔!人比人,气死人! 就算是福利不错的宿主,和系统之主的苏子君比起来,他们不也挺惨的,没有足够的自由,还有任务必须完成,完成不了还有惩罚什么的。 可是系统宿主的成长速度,那可是比一个在正常世界内部成长起来的大能要短的多,而且成功的几率也大的多,这样一想,其实成为系统宿主也是天大的机缘,不是吗? 至于系统之主,机缘也是分大小的啊! 诸天万界的系统之主也才一掌之数,一般而言,哪有那么容易饿事情。 关了直播间后,苏子君就回去了。 萧钺天都已经做好饭在等着他了,他也有点儿饿了,所以自然是赶紧回去吃饭。 至于辟谷,只是让修者可以不吃饭饿不死,可它不管饱啊! 该饿,它还得饿! 毕竟肚子里是空的,能不饿嘛! 而那些长年辟谷的修者为什么可以做到不吃饭?那是因为他们已经饿习惯了,已经感觉不到饥饿了。 苏子君回到饭厅的时候,他看到桌子上摆着红烧千年雪灵鱼,糖醋金月乳猪排骨,千年人参炖银月乌鸡汤,万年冰魄海参丸。 这一桌子菜,用的材料都是炼丹师们求都求不到好东西,现在萧钺天居然用来给自己做菜,苏子君觉得感动的同时,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下筷子。 毕竟这些菜里面蕴含的能量实在太庞大了,就他现在这小身板儿,他怕自己无福消受,爆体而亡! “怎么不吃?你不喜欢吗?” 萧钺天看苏子君拿起筷子,却迟迟没有夹菜吃,他心里有些难过,难道连他做的菜,他都不想吃了吗?想到这里,萧钺天的脸色有点儿不太好了。 “没有,只是我才紫星境界,吃这些东西会消化不了的。” 苏子君放下筷子,很认真的对萧钺天解释道。 听到苏子君的解释,萧钺天愣住了。他只是想把最好的东西给苏子君,却忘记了现在的苏子君根本就享受不了这样的好。 而且,萧钺天就连煮的米饭,都是万年灵米,苏子君看了看,他现在别说是吃菜了,就连吃一粒米,都不一定能消化得了。 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那……,那我再去给你做一份你能吃的东西来,君君,你先等等。” 萧钺天本来就不太自信苏子君会喜欢他,现在这么一来,他就更加没有自信了。 萧钺天又去厨房了,而苏子君则是坐在饭厅里,闭上眼眸,意识回到了系统空间之中。 此时系统空间里,苏子君的身外化身幽莲,刚刚又接了一个系统宿主的任务。 不过这个宿主还挺大方的,一个任务居然给了一千三百积分,不过这个任务一般人也接不了,毕竟实力不够,接了也白搭。 至于任务到底是什么呢? 我们这里先卖个关子。 苏子君只是意识回到了系统空间的身外化身中,和身外化身幽莲的那一半意识融合,从而接收了这段时间幽莲那一部分意识的记忆。 至于苏子君的魂体,自然还是留在樊云大陆的碧云峰上,不然他的身体要是失去了灵魂,普通世界倒是没什么,顶多也就是昏迷,或者被医院定义为植物人。 可是在樊云大陆这样的修炼世界,特别是到了萧钺天这个修为层次的强者,怎么可能会发现不了他的灵魂不在。 所以,他回系统空间的时候,都是意识回归,而魂体依旧和身体留在任务世界。 他的魂体修为如今是天狐九变第一变第六层的初期巅峰,虽然魂体还只是半实体化,看起来还有些透明,修为也才修真境界的可是他的分神期。 把这样的魂体留在任务世界,看似危险,可是苏子君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自信,没人能够伤害到他的魂体意识! 苏子君将这段时间幽莲经历的记忆丢到了意识深处,毕竟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在他的意识进入到身外化身,和那一半意识融合的那一瞬间,幽莲经历的事情,他完全感同身受,就好像是他自己亲自经历的一样。 哦,不对! 这就是他亲自经历的,幽莲也是他来着。 幽莲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毕竟他都在系统空间里,一直炼丹炼器好长时间了。 他翻了翻刚刚接的那个宿主发布的任务,确定自己可以完成,只不过对方任务说明挺急的,可是系统空间里的时间流速和外面不一样,所以幽莲并不着急。 苏子君刚刚之所以选择回到系统空间,是因为刚刚他收到了消息,小繁兼职的一份世界本源到账了,而诸天万界直播系统的积分也不少了,有好几千了,再加上幽莲做任务的积分。去系统商城兑换一下的话,这些世界本源也足够他将修为从天狐九变第一变第六层的初期巅峰,提升到天狐九变第一变第六层的中期。 虽然看似没多大提升,但换算成修真界的等级,那就是从分神初期巅峰,提升到了分神中期。 只能说,苏子君的修炼功法天狐九变的等级实在是太高了,所以小境界下的小层次提升,也相当于那些修真世界的小境界的提升。 作者有话说: 谢谢小甜心百色子笙、痕心泪的地雷,么么哒! ps:这是人家好朋友的主攻文,刚开的坑,喜欢的话大家可以收藏一下。 《穿越十万年前》by云清流:小攻貌美如花,小受打遍天下 五只二尾天狐12 苏子君在将系统积分兑换成世界本源后,就回到了樊云大陆,毕竟他的主魂体还在樊云。至于幽莲,其实只是一个一丝魂魄凝聚的元神和意识在控制身体,和主魂体还是有区别的。 苏子君的主魂体修炼的是天狐九变,而幽莲这一具身外化身修炼的却是万道冰莲的传承功法,和凌仙宗的功法结合后,他自创的功法。 虽然肯定比不上天狐九变,可是在一般的世界之中,他这功法绝对是天级的! 至于系统空间里的幽莲? 他自然是去完成刚刚接的那个任务了。 “君君,你醒了。来,尝尝我刚刚做的碧玉莲子百合粥,还有这个香辣水晶虾。” 苏子君刚睁开眼睛,就看到萧钺天坐在桌边,安静的看着自己。 这次,他学乖了,用的材料虽然依旧珍贵,可是却没有那么的夸张,都是苏子君能够消化吸收的材料制作出来的。 苏子君起身,坐到了萧钺天身边,从他手里接过他盛好的软糯香甜的碧玉莲子百合粥,拿着勺子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 而萧钺天则坐在一边,用干净的绢帕擦了擦手,然后开始给苏子君剥起了虾仁。 晶莹剔透的虾仁被整齐的摆放在盘子里,通红的汤汁被萧钺天用小碗装好放在一边,苏子君只要夹起虾仁,沾着汤汁直接吃就好了。 苏子君一顿饭吃完,萧钺天基本从头忙到脚,却还是甘之如饴。 “君君,我们本来就是道侣,现在咱们也已经熟悉了。我是不是可以从软榻,搬到床上去了?” 萧钺天挥手将吃过的残羹冷炙毁尸灭迹,也省去了清洗的时间,毕竟他洗手作羹汤已经很难得了。 至于洗碗? 碧云峰上的盘子多的是,就算是用一次就销毁,也足够他用上好一段时间的。 再说了,他的储物袋里,多的是灵玉,要是全拿来做盘子的话,足够苏子君用好几百年了。 “哦?道侣?是吗?你觉得你现在可以搬到床上去和我同床共枕?” 苏子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看的萧钺天心里发慌,他觉得苏子君肯定是察觉到了自己的欺骗。 既然如此,那就把这件事情变成“事实”吧! 萧钺天捏着惑神碑,眼中划过一抹坚定。 苏子君看着萧钺天的神情,知道他这是已经下定决心了,虽然这完全就是苏子君自己促成的,可他就是不高兴了。 他家的钺钺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宝宝不开心!要哄哄! 就在这天夜里,苏子君刚刚躺下,还没睡着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萧钺天的靠近。 虽然知道萧钺天这是想干什么,可苏子君却没打算睁开眼戳穿他。 他决定要好好配合萧钺天使用惑神碑,让他拥有一个深刻的记忆! 血红色的惑神碑被萧钺天拿在手里,他来到了苏子君床边,透过淡淡的月光,他清楚的看到苏子君完美的脸庞。 这让他一见钟情的人,为什么不能爱上他呢?哪怕他只是有一丁点儿的喜欢上他,他也不至于对他使用惑神碑这种东西。 小小的,只有巴掌大的血红色惑神碑在月光下闪烁着妖异的红色光芒,就好像它也在期待着即将开始的事情。 萧钺天做到了苏子君身边,他手中一缕青色的幽香散开,随着苏子君的呼吸,融入到了他的身体之中。 这是迷神香,用处没多大,就是能让金日境界以下的修者陷入最为香甜的美梦之中。 很可惜,这玩意儿,对苏子君依旧没用。 看到迷神香被苏子君吸入体内,萧钺天彻底放松下来,他相信苏子君现在绝对已经陷入了深层次的美梦之中。 “君君,你若是不逃走,就算是你不爱我,我也能继续忍耐下去。可是,你为什么要逃跑呢?” 萧钺天伸出手,抚摸着苏子君的脸庞,眼中的深情和偏执,在这无人的时刻,彻底爆发出来。 “若是你乖乖的,我何必使用惑神碑这种东西。君君,你放心。等明天,明天我们将会迎来新的开始。” 萧钺天的低声呢喃被苏子君全都听在耳中,他原本想要睁眼,和萧钺天解释清楚,他又一次对他心软了。哪怕他刚刚才发誓,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可是谁让萧钺天是他心里的唯一,看他这个样子,他能不心疼吗? 可是这次苏子君想要睁开眼睛也不行了。 因为迷神香的缘故,苏子君的魂体虽然不受影响,可是他的身体却不行。 毕竟他的身体就是这个世界普通的先天之体,如今修为也才紫星后期,完全没办法抵挡迷神香的药效。 他只能意识清醒的任由萧钺天对他的身体,开始施展起惑神碑来。 只见漆黑的屋子里,透过半开的窗户,一缕银色的月光从窗外落在了床边的玉砖上。 透过玉砖反射的点点亮光,可以看到萧钺天手里拿着红色的惑神碑,将小小的令牌一样的惑神碑,放在了苏子君的眉心位置,也就是所谓的上丹田,或者称之为识海的地方。 冰凉的惑神碑贴在了苏子君的额头,萧钺天中指食指并拢,按在了惑神碑的中心点的那个血红色的莲花状的图案位置。 紧接着,苏子君就听到萧钺天嘴里念念有词的说着字音非常模糊,语调也很奇怪的咒语,还有萧钺天他另一只正在施展法诀时,衣袖拂动的声音。 在萧钺天开始施展惑神碑的时候,苏子君能够感受到眉心识海出的惑神碑中,突然有一股阴冷到让人从灵魂深处无法避免的寒意,进入到了他的识海中,直奔他识海中的灵魂而去。 苏子君并不是特别宽广的识海中,他的半凝实的魂体盘坐在识海中央。虽然他的魂体是人形,可是他魂体头顶却有一个天狐虚影,只要他把修为提升到天狐九变第二变,他头顶的天狐虚影就会和他的魂体融合,为他凝聚天狐真身。 血红色的惑神碑的阴冷力量一进入识海,就冲着苏子君的魂体飞了过去,若是苏子君不阻拦,这一份惑神碑的力量就会进入到他的魂体中,从而将他原本的记忆侵蚀,再以萧钺天的自愿为主,为他拟造出一份全新的记忆。 当然,这是在苏子君的魂体是普通魂魄程度的前提下,就苏子君的魂魄,不管是从质,还是从量,惑神碑的力量都拿他的魂体没有办法。 只不过没办法是没办法,惑神碑的力量太过于阴冷,若是进入到苏子君的魂体中,不亚于在四季如春的时候,来一次从内而外的冰桶挑战! 苏子君又不喜欢自虐,他自然是不会让惑神碑的力量进入到他的魂体之中。 只不过也不能放任不管,毕竟这惑神碑的力量,在改造完他的记忆之后,是会回到惑神碑中的。 苏子君睁开眼,看着血红色的惑神碑力量近在咫尺,却因为本能的忌惮,所以围绕着苏子君的魂体飘来飘去,不敢轻易靠近。 因为苏子君的魂体完全有将它吞噬的能力,毕竟苏子君可是用世界本源修炼的人,不对,是狐。所以,他吞噬一份惑神碑的力量,那还不是轻而易举,毕竟任何力量都源自于世界本源。 苏子君伸出手,将红色飘带状的惑神碑的力量抓在了手里,红色的惑神碑力量就像活过来了一样,在他手里扭来扭去,可就是没办法挣脱开苏子君的那只手的禁锢。 冰冷至极的感觉从掌心传来,虽然没办法对他造成伤害,可这玩意儿,那是真的冷。 苏子君觉得,自己下次要是去一个全是火焰的世界的话,完全可以把这惑神碑的力量拿出来当空调使。 苏子君调动了一丝天狐之力,将惑神碑的力量改造了一下,让外面的萧钺天感觉惑神碑已经起了作用后,他才松手,让这一股红色的力量,飞快的逃离了他的识海,顺着原路回到了惑神碑中。 萧钺天发现惑神碑的力量回归,也就意味着他的计划已经成功,苏子君的记忆已经被修改了。 他收回惑神碑,将它重新挂在了腰上,只是他没有发现,惑神碑的颜色暗淡了许多,或者他发现了,只是没有在意罢了。 “君君,等明天醒来,我们就是真正的道侣了。” 萧钺天俯身,轻轻地吻了一下苏子君微凉的唇瓣,接着,苏子君就感觉到萧钺天除去了衣服,躺在了他的旁边。 也不知道等明天的时候,他会对自己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呢? 刚刚,他在惑神碑的力量里面,可是感受到了萧钺天的意念,通过惑神碑力量的呈现,苏子君可是在改造惑神碑力量的时候,全程以旁观者的身份,看完了萧钺天捏造的“记忆”。 在“记忆”中,苏子君是一个贵族子弟,因为家族获罪,只有他一个人因为免罪金牌而得以幸免。 他在为自己家族平反后,就踏上了游历天下的旅途。 当然,以上是苏子君来到这个世界后,天道给他捏造的身份,至于到底有没有这个人?有! 不过人家可没有免死金牌,所以自然是和家族一起获罪了。 而且,他们家族也不无辜,所以自然没办法翻案。 苏子君的身份,就是天道复制了这个家族的情况,给他换了一个国家,然后弄了一个虚拟的身份。 这一段记忆,还属于苏子君“原本”的记忆,之后的记忆就被萧钺天篡改了。 “记忆”中,在苏子君二十二岁的时候,他遇到了外出游历的萧钺天,他们结伴而行。 后来两个人相互交好,互为知己,萧钺天不忍好友只有匆匆百年,就教了他修炼。 后来两个人一起闯荡秘境,一起修炼交流,天长日久之下,两人互生情愫,自然而然的就走到了一起。 接着就是萧钺天和他结为道侣,然后他们一起回了碧云峰。 在那个时候,萧钺天只收了大徒弟沈诺,二徒弟谭墨书,还有三徒弟木庭苇,其他五个都是在苏子君和他结为道侣之后,才被萧钺天收下的。 在苏子君和萧钺天结为道侣的时候,苏子君的修为就已经是金月期,后来在收了四徒弟池画铭,五徒弟蓝幕甜,六徒弟展云开,七徒弟曲婷月,还有八徒弟齐笑然后,苏子君的修为就步入了紫月期。 再之后,苏子君和萧钺天外出,刚好遇到了一出秘境开启。 他们两个自然不会错过这种全凭机缘才能遇到的秘境,两个人就进去了。 可是这个秘境并不是他们的修为可以轻松应对的,萧钺天还好,可是苏子君却有些危机丛生。 萧钺天一直努力的护着苏子君,可是却忽视了自己的安全。 就在萧钺天差点儿被秘境里的攻击伤到的时候,苏子君不惜使用秘术,以自己一身修为为代价,救了萧钺天。 之后,苏子君就晕了过去。 而萧钺天万分小心,甚至受了不轻的伤,才把他也从秘境中带了出来。出来后,他就带着昏迷不醒的苏子君回到了碧云峰,之后就是苏子君这个世界刚醒过来的记忆。 看着这一大段被插.入的,编的几乎没有什么漏洞的记忆,苏子君很无语,他这是在心里盘算了多久?居然能做到完全没什么漏洞,就连他这个当事人,都差点儿相信了。 萧钺天这是在心里至少反复推敲了千百次吧?否则的话,凭空捏造出来的记忆,怎么可能近乎完美无缺。 第二天早上,迷神香刚一失效没多久,苏子君恢复了身体控制力后,他刚一睁开眼,就看到了躺在自己身边的萧钺天,他沉默的看着萧钺天的“睡颜”。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苏子君根本就不相信,以萧钺天的实力,能发现不了他已经醒了。 既然他醒来后,都已经坐了起来,而且目光还一直注视着萧钺天的脸庞。不论是他坐起来的动静,还是他一直看着萧钺天的目光,以萧钺天的实力,都不可能不被惊醒。 这样他都不醒,那就只能说他是在装睡! 除非他是身受重伤,根本没办法醒过来,否则根本就不可能。 “君君,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萧钺天也不装睡了,他睁开眼睛,侧过头,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苏子君笑容很温柔,温柔中又带着一丝浅浅的疑惑。 “你是谁?” 苏子君开口之后,萧钺天顿时黑了脸,在被子中的手,紧紧的捏着惑神碑。他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本来应该被修改记忆的苏子君,为什么表现的好像连这段时间的记忆都失去了? “君君,我是萧钺天,是你的道侣啊!” 萧钺天脸上着急的表情并不是演戏,他是真的担心因为惑神碑,苏子君的身体和灵魂会出现什么问题。 “道侣?道侣是什么?还有你叫我君君?那我是谁?” 苏子君看着萧钺天,继续他的完美演技。 之前他是心疼了,所以打算作罢。 可是在萧钺天真的使用了惑神碑,而且惑神碑的力量对灵魂有一定的伤害力后,苏子君果断的决定将计就计,让萧钺天再追他一次。 他还就不信了,面对失去了所有记忆的自己,萧钺天还能继续黑化不成? 自己造的孽,要自己偿还,自己作的死,要自己挽回。 所以啊,钺钺啊!你还是再追求我一遍吧!前一次的追求,我不太满意呢! 苏子君一脸茫然的看着萧钺天,整个人看上去就和刚出生的白纸一样,单纯的让人相信给他染上颜色。 看着这样的苏子君,萧钺天突然不着急了。 没有了记忆的苏子君,其实也挺好的,不是吗? 这样的他,可以任由自己挥洒,将他染成自己想要的颜色,让他眼里心里只有自己,不是比之前的想法,更好吗? “道侣就是要陪你一辈子的人,你叫苏子君,我们两个是道侣,是不管生死,都要在一起的道侣。” 萧钺天循序善诱的对苏子君解释道。 虽然苏子君心里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可是表面上他还是很小白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懂了萧钺天说的意思。 “那我可以不要道侣吗?我觉得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好好的。” 苏子君的这句话刚一说出口,他就看到萧钺天的眼里闪过了一道红色的幽光。 只见萧钺天一下子就把苏子君拉到了怀里,然后翻身压在身下。 “以后,我不想再听到你说这样的话。否则,我就打造一根链子出来,一头锁着你,另一头绑在我的身上。听到了吗?” 萧钺天的气息非常的危险,这个时候的他,游走在走火入魔的边缘。 只要苏子君稍微再刺激一下他,他就会走火入魔,陷入深度黑化之中。 到时候,什么捆.绑play,小黑屋play,额……,貌似小黑屋已经来过了,就差play了? 黑化后的钺钺会做些什么事情,苏子君也不敢保证,说不定到时候钺钺选择直接和他一起殉情,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啊! “嗯,听到了。” 苏子君乖乖的点头,回答道。 “乖!” 萧钺天勾唇浅笑,低头亲了亲苏子君的脸颊,然后才起身穿好衣服出去了。 只留下房间里,苏子君躺在床上,看着头顶浅蓝色的床帐,心里想着萧钺天刚刚的样子。 话说,刚刚钺钺是对他来了一个小说里的邪魅一笑吗? 虽然不知道其他人邪魅一笑是什么样子的,不过萧钺天这样笑的话,却很好看。向着一边微微上扬的唇角,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邪气,真的很撩人啊! 过了一会儿,苏子君也起来了。 看着屋外阳光明媚,他觉得自己真是堕.落了,居然睡到了十点多钟,别说是采集初阳紫气了,这个时间,就算是吃午饭都可以了。 苏子君坐在屋外巨大的银杏树下,茂密的树叶将阳光遮挡的严严实实的,树下的玉桌子玉凳子也带着丝丝凉意,在这样的天气,坐在树荫下刚刚好。 没多久,萧钺天就端着一些食物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放到了苏子君的面前。 “吃吧,饿了吧。” 看着这样温柔的萧钺天,苏子君对他浅浅的笑了笑。 “你难道不吃吗?” “我已经辟谷,所以不用吃东西。” “哦。” 之后,又过了几天,苏子君突然开口问萧钺天。 “钺钺,沈诺,谭墨书还有木庭苇他们三个去哪里了?我怎么没见到他们?你不是说带我回来见见你这些徒弟吗?” “君君,你是想到了什么吗?” 萧钺天眼中划过一抹深思,这个时候苏子君突然提到他们,而且还说了他编织的那一部分记忆中的事情,这是惑神碑开始起作用了吗? 还是说,这只是苏子君一时的记忆错乱? 萧钺天不确定,所以他准备再观察观察。 “什么想到了什么?你昨天不是说要带我回来见见徒弟们?可是我刚刚看了看整个碧云峰,除了我们两个没有其他人啊!” “没事,他们三个昨天晚上被我派下山办事去了,你当时已经睡了,我就没和你说。等过一段时间,他们办完事回来了,我再让他们来拜见你这个师娘。” 萧钺天解释道。 “哼!凭什么我是师娘,而不是师公?” 苏子君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看着苏子君这么有生气的样子,而且他在看着自己的时候,眼里的那一抹真实存在的情愫,萧钺天恨不得他永远都可以像今天这样。 五只二尾天狐13 “唉,我也没办法啊。谁让你修为没我高呢。” 萧钺天故作无奈的摇头叹息道。 “要按你这么说,等我修为超过你,你就让你徒弟喊你师娘?” 苏子君斜了他一眼,随手将他刚刚摘的桃子丢了过去。 “也不是不可以啊!” 萧钺天抬手就接住了苏子君丢的桃子,闻了闻桃子淡淡的果香,笑的颇为欠揍的说道。 “那你就等着瞧吧!” 苏子君转身就要走。 “君君,你去哪里?” “修炼!”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这段日子以来,萧钺天充分体会了什么叫做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明明上一秒苏子君还和他浓情蜜意的说笑,下一刻他就能面无表情的转身就走。 可能今天还温柔以对,明天就陌路相逢。 萧钺天觉得自己心力交瘁。 这惑神碑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苏子君现在一天一个样子?明明刚刚还拥有自己编制灌输给他的记忆,转瞬之间就忘的一干二净,甚至连他自己都不记得是谁。 可没过多久,他又会想起来自己还没有使用惑神碑之前的记忆,可没等自己想好要怎么办的时候,那个被自己改了记忆的苏子君又回来了。 萧钺天觉得,现在的自己,对面的根本就不是一个苏子君,而是一二三四五个苏子君。 一个拥有所有记忆的苏子君。 一个只拥有没有遇到他时的记忆的苏子君。 一个拥有被他改动了记忆的苏子君。 一个什么记忆都没有的单纯苏子君。 一个记忆混乱的苏子君。 然而实际上,苏子君其实一直都只有一个,他也没有记忆混乱的像是精神分裂,他只不过是在故意折腾自作主张的萧钺天而已。 “你是谁?为什么躺在我床上?” 夜里,刚刚躺下,陷入了睡梦中的萧钺天,突然感觉到危险。 他一睁开眼,就看到苏子君拿着一把匕首,正搭在自己的脖子上。 “我是萧钺天,是你的道侣。” 萧钺天已经不记得这是自己这个月以来,说的第多少遍了,反正每天都要说个十几二十次的,他都已经习惯了。 “道侣?怎么可能?我是苏家长子嫡孙,是要继承家业的,怎么可能会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苏子君“不相信”的看着萧钺天。 “你家道中落,后来遇到了我,因为你家里已经没有其他人,所以你已经没有家业要继承了。” 萧钺天解释。 “不可能!” 苏子君说完这句话,眼眸突然涣散放空,等他眼眸再次聚焦的时候,他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钺钺?我怎么了?为什么我不记得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会把刀架在你脖子上?” 萧钺天看到那个“爱着”自己的苏子君回来了,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只有在面对这个苏子君的时候,他才能放松下来。 也只有抱着对这个苏子君出现的期待,他才能够继续忍受那些其他苏子君的反复无常。 “君君,其他几个你又出来了,我要亲亲抱抱,要安慰。” 萧钺天伸手环住了苏子君的腰,抬着头对着苏子君撒娇道。 苏子君将匕首往床下一扔,揽着萧钺天就来了一记深吻。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看着满怀歉意的苏子君,萧钺天难得有些心虚。毕竟苏子君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其实都是他的“功劳”。 “不是你的错,你别自责了。我爱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 萧钺天赶紧开口说道。 看萧钺天这么真诚的样子,苏子君决定今天就不折腾他了。 “钺钺,我也爱你。” 苏子君这句话刚说出口,他就已经被兴奋不已的萧钺天给扑了。 这还了得? 他犯的错都还没得到自己的原谅,现在居然还想反扑?想得倒美! 虽然苏子君的实力比不上萧钺天,可是闺房之事,谁说实力强就一定会掌控主动权? 而且,苏子君的实力还不一定就比萧钺天要若,他的身外化身现在虽然不在,但通过冥冥中的联系,借用一些力量还是可以的。 这天晚上,萧钺天才真正明白,他一见钟情,带回家的哪里是兔子,明明就是一只不会吃亏的狐狸。 第二天起来,萧钺天看到苏子君这次依旧保持着昨天晚上的样子,也就是拥有被修改后的记忆的他。 “怎么了?” 苏子君不解的看着萧钺天。 “没什么,我只是惊喜,你还在。” 他这是被自己虐上瘾了?没有换做其他样子折腾他,他反而不习惯了? 苏子君没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因为他丹田内的紫星,就快要凝聚成银月了。 这一步看似简单,却没那么容易,毕竟一个修为境界的提升,怎么可能容易。 修炼虽然算不上逆天,可是也算得上是违反生命本质,毕竟只有一次又一次的提升生命的本质,才能够延年益寿,翻江倒海,飞天遁地。 “钺钺,我要闭关冲击银月境界,这几天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刚刚才吃到肉的苏子君,对萧钺天的态度和之前故意折腾他的时候天差地别,毕竟他之前装作冷若冰霜的样子,萧钺天可是一点儿也没察觉到他其实根本就是在演戏。 “你放心去闭关吧。在这碧云峰,我还能有什么事情?” 萧钺天虽然很不舍得苏子君去闭关,可是苏子君不修炼的话,他们之间的寿命不对等,能在一起的时间是那么的短暂。所以为了以后长久的陪伴,他可以忍受后苏子君暂时的分离。 苏子君闭关后,萧钺天之前蠢蠢欲动的心魔也淡了不少,毕竟他都已经如愿以偿了,虽然和预想的不太一样,但总归是在一起了。 萧钺天看着已经变成了浅红色的惑神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你说,我是该感激你?还是该毁了你?若不是你,我和君君大概不会有今天,可正因为你,君君灵魂意识四分五裂。” 萧钺天握着惑神碑的手,越来越紧,最终坚不可摧的惑神碑上,被他捏出了一道浅浅的指痕。 正在闭关的苏子君,正在努力的将丹田里没有的紫星,化作一轮银色的弯月,然后高高挂在丹田之海上。 紫色的星辰一点点褪去神秘尊贵的紫色,一点点银色的光点从紫星内部浮现出来,随着银色的光点越来越多,小小的紫星,也慢慢拉长了形状,开始走了弯弯的月亮轮廓。 苏子君继续将丹田里的星力注入正在转化为银月的紫星中,澎湃的星力最终被转化为丝丝缕缕的月力。 等苏子君成功的进阶银月期,外面已经过去五天了。 苏子君出关后,就看到萧钺天一个人在山顶崖边自斟自饮。 “怎么了?看你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苏子君走了过去,从萧钺天手里将酒杯接了过来,自己尝了一口。 “君君,如果我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你会不会原谅我?” 萧钺天身体一斜,靠在了苏子君的肩头。 “说说看?” 苏子君看着杯子里碧色的酒水,状若无意的说道。他倒是想听听萧钺天的酒后吐真言。 “君君,如果,我用了手段才让你留在了碧云峰,你会不会怪我?如果,你对我的爱,也只是我的法术,你会不会离开我?” 萧钺天抬手抚摸着苏子君的脸庞,看着他,断断续续的问道。 “你觉得,我就那么傻?看不出来你用了手段?你觉得我就那么没用?抵挡不了你的一个法术?你觉得,自己有多差?我才不会真心实意的爱上你?” 苏子君的话,让萧钺天眼前一亮,顿时就坐直了身体,目光灼灼的看着苏子君。 “君君,你说真的?” “装醉骗我?” “这不重要!君君,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假的。” 苏子君说完,将酒杯放在了身前的桌子上,也不去看萧钺天那惊喜不已的样子,转身就离开了。 要不是看他刚刚那样子,确实是后悔了,而且也知道错了,甚至一个人坐在那里吹冷风,也挺可怜的,他才不会这么轻易松口呢。 不过现在看来,好像都是他的苦肉计来着。 这几天还是冷一冷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骗他。 “君君,别生气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错哪儿了?” “我不该骗你,不该耍心机。” “然后呢?” “我以后再也不会犯了。”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我保证!” “行了,把沈诺,谭墨书,木庭苇,池画铭,蓝幕甜,展云开,曲婷月,齐笑然他们八个都叫回来吧。还有碧云峰的阵法也关了吧,不知道人,还以为咱们山上怎么了呢。” “好,我都听夫人的。” “说谁是夫人?” “说我是你夫人!” 作者有话说: 只要章节名字不是狐狸,那就是防盗章节 五只二尾天狐14 自从萧钺天知道苏子君之前的那些个样子,实际上只是在惩罚自己而骗他的,他整个人就活了过来。 毕竟从来都没有被控制的苏子君,他的所作所为全都是出自本心,也就是说,苏子君说爱他这件事情,是他真的爱他。 而不是因为被惑神碑控制,所以言不由衷的假话。 他要的从来都不多,只要苏子君的一颗真心就足够了。 在确认苏子君是真的与他两情相悦后,萧钺天就放心了。他听话的将自己的八个徒弟召唤了回来,不过他们到底什么时候回来,那萧钺天就不管了。 毕竟腿在他们身上,他这个当师父的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的管着他们。 之后,萧钺天才关掉了碧云峰一般的阵法,至于剩下来的那一半,他义正言辞的说是为了保护山门。 可谁还不知道他这就是怕苏子君是在诓他,万一苏子君真的诓他,要逃跑,他也能够尽早发现不是。 苏子君了然的看着萧钺天笑了笑,看的他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他才收回了目光。 对于萧钺天的这点儿小心思,苏子君也没打算戳穿他,毕竟这点儿自由,他总是要给的。 反正他又不会真的逃跑,就算是阵法全开也没关系,再说了,就算是阵法全开,其实也拦不住他想要离开的脚步。 既然钺钺这样可以心安一些,那他自然不介意他开着这些阵法。 不就是每天消耗几百块星石嘛,这有啥! 他还不缺这点儿东西。 时光总是匆匆。 不知不觉就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春秋寒暑。 萧钺天的那八个徒弟,在这几年里,也是陆陆续续的回来了。 碧云峰又重新热闹了起来。 经过几年的时间,萧钺天对苏子君越发的情根深种,不可自拔,不过现在他对苏子君的信任也比刚开始多多了。 苏子君虽然忙着和萧钺天谈恋爱,但也没有忽略修炼,毕竟他在这个世界的主要任务可不就是修炼嘛。 总不能本末倒置吧? 咳咳,虽然他好像经常本末倒置来着。 不过他就算是本末倒置,他也完成任务了,所以苏子君一点儿也不虚! 几年的时间,足够苏子君从紫星巅峰,也就是金丹期,突破但金月期,也就是修真界的出窍期。 苏子君安安稳稳的在碧云峰修炼,偶尔和萧钺天一起出去游历,闯一闯那些所谓的秘境险地。 有玄仙境界的底子在,苏子君和萧钺天哪怕在他们更本就应付不了的险地之中,也还是能够有惊无险的离开。 再说,苏子君和萧钺天身上气运惊人,基本上都能够逢凶化吉。 而且,苏子君还是天道任务执行者,天心在他,他要是死了,天道可就真的失去了最后一丝打通天界和人界通道的机会。 “师父又惹师叔生气了。” 曲婷月无奈的看着山顶的萧钺天,还有他面前巨大的白色瓷缸,对蓝幕甜说道。 “你怎么知道?” 蓝幕甜擦拭着自己的佩剑,头也不抬的问道。 “没看师父身前的那个大缸嘛!那里面有十斤白芝麻,十斤黑芝麻。师叔让师父不许用法术,不许用手,只用一根师叔给的玉签将那些芝麻一粒一粒的分拣出来。分不出来不许进房间。可不就是师父惹师叔生气了。” “你倒是改口挺快的,就那么怕师娘?” “哼!师父都怕,我怕又怎么了?” 曲婷月托着下巴,理直气壮的回答道。 话说,萧钺天到底是怎么惹苏子君生气了呢? 原来,在前一天晚上,苏子君正在吸收刚刚得来的世界本源,准备从天狐九变的第一变的第六层中期,突破到后期。 只可惜在最关键的时候,萧钺天因为苏子君长时间没有出关,所以一时心情不好,就操练了一番大徒弟沈诺。 谁想到一时兴起,出手重了点,导致动静太大,将苏子君从突破的边缘又给拉了回来。 苏子君醒来后,能不生气嘛! 虽然这次被打扰后,他再闭关三年时间,也能够突破,可是刚刚他可是陷入了顿悟的边缘,他没亲手狠狠的揍萧钺天一顿,其实已经是非常爱他的表现了。 所以,萧钺天在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后,果断的去山顶捡芝麻去了。 此时,在屋子里的苏子君,正在查看自己的身外化身幽莲传来的信息,知道一切顺利,不过他要等一些时间才会回到系统空间里,苏子君也没有打算让幽莲回来。 毕竟他就是幽莲,幽莲也就是他,他们本就是一体,既然幽莲不回来,那肯定是有他的理由,就算是换了自己在幽莲的位置,他的选择也一定和他一样。 至于分.身反噬本尊这样的事情,苏子君并不担心会发生在他和幽莲的身上。 你见过谁一心二用的时候,会自己打自己的? “钺钺如今已经两百多岁了,这个世界的寿元极限是一千岁,虽然不知道突破人界极限,飞升上界后寿元会增加多少,不过按照这个世界的法则规律来看,应该也增加不了多少。这么说的话,我要尽快提升修为了,毕竟钺钺修为也才到银日境界,两百多岁的钺钺,生命也过去一半的时间了啊。” 按照这个世界银星才120岁的寿命,金星150岁极限,紫星境界能活到200岁,银月期是300岁,金月境界400岁,紫月期500岁,银日期600岁,金日期也才能活800岁,紫日期,相当于修真界大乘期,也只能活1000年。 相比于修真界,就是一个元婴期都能活两千多年,金丹期就有八百岁寿元,这个世界的强者寿命短的可怜。 虽然说是要快点儿修炼,可是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的,毕竟修为可不是日以继夜的苦修就能够提升的。 真要是那样,哪还有那么多被困在一个境界几百年,直到寿元耗尽也无法突破现有境界,为自己增加寿元的人。 苏子君刚从屋里出来,就看到萧钺天的那个以厨艺入道的五徒弟蓝幕甜,正拿着一把菜刀,对着一只被捆绑的结结实实的,并且封住了修为的凤尾雀,考虑着她今天晚上到底要怎么做这只凤尾雀。 “师娘,您喜欢炖汤喝,还是喜欢红烧?或者酱一酱?烤一烤?” 看到苏子君,选择困难症发作的蓝幕甜顿时高兴坏了。 本来她是可以让她的师兄弟们帮忙做决定的,可是几分钟前他们都下山捕捉食材去了,如今整个碧云峰上,就只剩下她和萧钺天,苏子君三个人了。 “红烧吧,我看它的肉挺多的。” 苏子君看了一眼凤尾雀,建议道。 “好,师娘我知道了。” 得到了苏子君的答案后,蓝幕甜立马提着凤尾雀跑走了。 萧钺天的其他弟子们倒是已经改口叫他师叔,毕竟被叫做师娘什么的,实在是让他不习惯。 可是就一个蓝幕甜,死活不肯改口,可就是这样,萧钺天反而更喜欢这个徒弟。 苏子君当然知道萧钺天为什么更偏向蓝幕甜,虽然这让他有点儿好笑,可是也默认了萧钺天这最后的一点儿坚持。 反正到底谁是师娘,他们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他想让蓝幕甜叫,那就叫吧。 蓝幕甜走后,苏子君刚一抬头,就看到山顶上萧钺天睁着眼睛,眼巴巴的看着他。 装作一副,我知道错了,我想过来要亲亲,可是我还是听话的认罚,的样子。 苏子君有些好笑,他是生气萧钺天打断了他的突破和顿悟,但也只是气了那一下子,转眼他就不生气了。 谁让他是自己认定的道侣呢?就算是再坑,他也认了! “捡完了吗?” 苏子君飞身来到山顶,看着白色瓷缸里,还剩下的那些黑色芝麻中,夹杂着点点白色的芝麻,旁边的一个有空间阵法的罐子里,已经放了五六斤的白芝麻,这些都是之前萧钺天捡出来的。 “还有一些。” 萧钺天看了看缸里的芝麻,抬起头对苏子君说道。 “行了,别捡了。这次就算了,要是再有下次,我也不让你捡芝麻了,你就睡五十年软榻好了。” “我保证!下次我肯定注意!” “你还想有下次?” “没有!绝对没有下次!” “行了,把东西收起来吧,他们几个也快回来了,你这个师父真是越来越没有师父样了。” 苏子君和萧钺天的生活波澜不惊,有条不紊。 不知不觉,苏子君的修为就踏入了紫月后期。 在两年前,苏子君和萧钺天两个就把沈诺,谭墨书,木庭苇,池画铭,蓝幕甜,展云开,曲婷月,齐笑然他们师兄妹八个给赶下了山。 美其名曰,出师! 至于实际上的原因,自然是因为萧钺天再也不想忍受自己和苏子君的身边,有这么八个巨大的大灯泡。 “问道宗派人送来请柬,说是五长老近日就要渡劫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苏子君手里拿着一个金色的请柬,上面属于金日境界的气势毫无保留的从请柬上散发出来。 这几年时间,萧钺天也不是白过的,修为也已经从银日境界,提升到了金日期,只不过还没有迎来天劫,所以威势还比不上问道宗即将渡劫的五长老,但也差不了多少。 “去呀!为什么不去。要不要多久,我也要渡劫了,看看莫青帆渡劫我也好做准备。” “嗯,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看这请柬上的气息,他渡劫的时间大概还有半个来月,明天再去吧。” 萧钺天瞥了一眼请柬,随意的说道。 “那行,那就明天再去。” 苏子君将请柬收了起来,起身正准备离开,刚一站起来,他的手腕就被萧钺天握住了。 “君君,你都好长时间没有理我了,是修炼重要?还是我重要?” 萧钺天委屈的看着苏子君。 “昨天我们还一起去了龙云海,哪里就很久没有理你?” “你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昨天我们回来之后,你就开始修炼了,到刚刚整好就一天时间。这都三年了,可不就是好久不理我了!” 听着萧钺天的歪理邪说,苏子君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不过还是留了下来。 “你做什么?” “扒你衣服啊?” 萧钺天理直气壮的回答。 “这大白天的。” 苏子君说是什么说,可是却一点儿也没有阻止萧钺天的意思。 就这样,在青天白日之下,两个人在碧云峰上的宫殿里,低吟浅唱的折腾了一整天,直到第二天他们即将出发的时候,才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 “时间过得真快。” 萧钺天拢了拢衣服,看着高高升起的太阳,有些怨念的说道。 “走吧。” “嗯。” 问道宗内,本身就是问道宗的长老们,还有那些和问道宗关系好的道君们,几乎都已经到了。 毕竟渡劫这种事情,可是尤为重要的,至今为止,能渡过金日天劫,进入到紫日境界的强者屈指可数。 而且,最重要的是,就算是他们渡过了金日天劫,进入到紫日境界,也没有一个人,成功的打破了束缚,将修炼界和上界的通道打通。 而不能打通连接上界的通道,就算是紫日境界,也只能活到一千岁,最终任你有通天神通,也要尘归尘土归土。 苏子君和萧钺天到问道宗的时候,剑千刃剑尊,临难真君,天命真人,孟无真君,图行道君全都已经到了。 而问道宗的那些个道君,此时已经在给五长老莫青帆护法,免得发生意外。 虽然渡过了金日境界的天劫,成为紫日境界的强者后,寿命也就增加了两百年,可是战力却不可同日而语。 如果说金日境界的强者可以翻江倒海,那么紫日境界的强者却是可以摘星擒龙,化不可能为可能。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逝,转眼之间就到了问道宗五长老莫青帆渡劫的日子。 莫青帆选择渡劫的地方,是问道宗历代强者渡劫的山谷,在山谷中,有阵法可以削弱天劫,同时也可以将天劫的破坏力控制在山谷之中,不会波及其他地方,造成不必要的误伤。 问道宗的道君们在最内一层,既是给莫青帆护法,也是最方便体会到天威的地方。 而他们后面则是萧钺天这种记名的长老道君,毕竟相比于其他人,问道宗自然更加相信自家的长老,哪怕只是记名长老。 而在萧钺天他们后面,就是问道宗交好的一些道君了。 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外人,有道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哪怕明知道这些人和宗门关系匪浅,不会做出危害五长老的事情,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正在渡劫的五长老,可经受不起外界的打击,若是他渡劫失败,就算是对问道宗这种第一宗门的势力来说,都是一个非常大的损失。 天空劫云涌动,黑压压的云层凭空出现,银色的电蛇在云层中穿梭。 一股纯正的天地之威直接笼罩了渡劫之人,也就是问道宗五长老莫青帆。 萧钺天和苏子君在山谷外面的山顶上看着莫青帆渡劫,苏子君倒是没觉得什么,毕竟天地之威对他还真没有什么影响,而天劫对于其他人的震撼,他也不以为然,毕竟在修真界的时候,他早就已经经历过了。 看着山谷中,一个又一个的阵法破碎,而莫青帆拿出来一个又一个的灵器抵挡着天劫,苏子君只觉得荒谬。 将所有天劫阻挡在外,又怎么能够起到淬炼自己的效果,没有经历过天劫的淬炼又如何能够承担得起打破束缚,打通两界通道的重任。 天劫虽说是恐怖,可是它也因人而异,一般而言,天劫的威力,只会比渡劫之人强上一丝。 基本上只要拥有必胜的信念,临危不乱的心性,再加上身上没有太多的因果业力,渡过天劫其实并不难。 他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是怎样形成的这种习惯,渡劫的时候,渡劫者居然全凭阵法和灵器抵挡,这样下来,肉身和元神魂魄都没有经历过天劫的淬炼,又怎么可能飞升? 就算以后苏子君打通了两节通道,以这种方法渡过天劫的人,依旧没办法飞升。 毕竟两界通道,可不是那么容易穿梭的,想要飞升上界,必须拥有足够强大的肉身和拥有天劫气息的元神。 否则除非你有一件仙界的仙器,这个世界也就是上界的法器,否则想要飞升?做梦呢? 还不如去自杀来的快一些。 毕竟等两界通道打通后,自杀之后,投胎到上界的可能性,可比穿越两界通道要来的大多了。 看着莫青帆这样渡劫,苏子君顿时没了继续看下去的欲.望。 其他人还在非常认真地学习着他渡劫的经验,却不知道他们已经完全被带偏了。 “别看了。” 苏子君伸手捂住了萧钺天的眼睛,在他耳畔说道。 “怎么了?” 虽然不太明白苏子君这样做的原因,可是他知道苏子君是不会害自己的。既然他这样做了,那肯定是因为自己一起看的这些东西,学习的这些经验有问题。 “照你们这样渡劫,你们这个世界再过100万年,也别想打破千年寿命的禁锢。” 苏子君叹了口气,看着那个因为度过了一半天劫,而心生喜悦的莫青帆,只是不知道,等莫青帆他知道自己因为这样取巧的行为,而错过了真正通往大道的路途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不是苏子君不愿意开口提醒他,而是因为这个世界几十上百万年的固定思维,不是他三言两语能够打破的。 再说以他现在的修为,就算说出来了,又有谁能够相信他呢? 也就只有一个无条件相信他的萧钺天,会信任他。 既然这样,他又何必多此一举。 他渡劫之后打通了两界通道,之后他再将这件事情公之于众,不是更有说服力? “君君,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能告诉我吗?” 萧钺天听到苏子君的话后,顿时紧张起来,虽然苏子君之前已经布置过一层隔音结界,可是在听到苏子君这么说后,他又立马在他们身外,布下了三四层结界下来。 “这个世界修炼之路,已经持续了上百万年,你就没有想过,在刚开始的时候,人类能够从短短100多年的寿命,研究出修炼这一条路,从而增加自己的寿命,达到长生的目的。” “为什么到了后来,在人类修为止步于紫日境界,寿命极限达到1000岁的时候,人类难道就从来没有想过要打破这个限制吗?” 苏子君看着萧钺天问道。 “古往今来,那么多惊才绝艳的修炼者都没有成功打破极限。君君,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的路都走错了?” 听到苏子君这么说,萧钺天对食心领神会的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们的修炼之路没有错,可是你们的渡劫方法却大错特错。” 苏子君摇了摇头,看向了山谷中间的那个渡劫已经接近尾声的莫青帆。 “那该怎么渡劫?” 萧钺天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天空中,正劈下来的那道璀璨的劫雷。 “什么叫做渡劫?渡劫就是要渡过自己的劫数,自己都没有和劫雷有过一丝一毫的接触,又凭什么说自己渡过了天劫?这种行为顶多也只能说是躲过了劫雷而已。” “君君的意思是,要凭借自己的法术肉.身,去硬抗?” 听苏子君这么一说,萧钺天顿时心领神会的明白了他的意思。 萧钺天若有所思的看着天空慢慢散去的劫云,他感觉刚刚劫云好像“看”了他一眼。 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可是萧钺天却没有大惊小怪,要不了多久他也要渡劫了,到时候总归会知道,这劫云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五只二尾天狐15 在问道宗五长老莫青帆渡过天劫之后,他成功的晋升为问道宗的太上长老,虽然只是排名最后的一位,但和之前相比,却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莫青帆成功渡劫,问道宗自然准备了盛大的宴席典礼庆祝,毕竟紫日境界的强者,在整个樊云大陆都是极为稀少的存在。 苏子君和萧钺天他们参加完宴席典礼后,也没多留,就告辞离开了。 回到了碧云峰后,萧钺天就心有所感的闭关了。 苏子君看着空荡荡的碧云峰,也选择了去闭关。 他现在的修为是金月期,虽然提升速度挺快,可是萧钺天都已经提升到了银日巅峰,距离金日也只有一线之隔,这次闭关出来后,估计萧钺天就是金日期的强者了。 只是不知道他的天劫会什么时候到,毕竟天劫这东西,会在修者金日境界来临,却又不一定是金日后期,有的人甚至刚刚突破金日期,天劫就随之而来,而有的人,甚至已经住了到了金日巅峰,不得寸进的时候,天劫依旧不来。 谁也不知道天劫来临的规律,只知道在天劫来临前一段时间,渡劫之人能够心有所感。 苏子君是金月后期,这次闭关出来,基本可以提升到金月巅峰。 虽然他冲击一下紫月境界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真要这样做的话,会使得自己的根基不稳,到时候巩固根基要花费更多的时间精力,这样反而得不偿失,所以苏子君才没有这么做。 大概半个月后,萧钺天出关了,这个时候的他,已经是金日境界的强者了,而且他感觉到自己天劫也快要到了。 苏子君在他出关后,也从闭关的房间里出来了。 “你的天劫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苏子君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番,感觉到他身上那若有似无的天道法则气息,知道他的天劫快到了。 毕竟天劫实际上就是天道在修道者身上留下的法则气息吸引来的,气息越浓厚,天劫到来得也就越快。 若是苏子君此时插一下手,帮萧钺天将身上的法则气息增强一些,天劫立马就会出现。 “我感觉在三年后。” 萧钺天仔细感受了一下,然后才开口说道。 “嗯,那这三年里,我好好帮你训练一下肉.身,以你这身板,想要抗下天劫,我看悬。” “好,你放马过来就是。” 在萧钺天夸下海口之后,苏子君就开始尽情的蹂.躏他了,哦,不对,是尽情的训练他。 反正刀山火海,雷池冰刃,深海罡风,就没有苏子君找不到的炼体之地。 当然,也不是萧钺天一个人享受这样的蹂.躏,苏子君也陪他一起来着。 反正三年时间过去后,萧钺天的肉身实力提升了一大截,同时因为他修炼了苏子君给的一个功法,元神魂魄也比之前要强韧的多。 三年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萧钺天的天劫也近在眼前,只不过他却没有和问道宗的五长老莫青帆那样,昭告天下。 毕竟,他也只是问道宗的挂名长老,而且,他也不喜欢有太多的人,和看猴戏一样的围观他渡劫。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还是有几个好友过来了,说是给他护法。 虽然萧钺天不怎么需要就是了。 苏子君的修为虽然才刚刚突破紫月期,可是苏子君的战斗力却完全不像一个紫月期该有的样子。 就连他这个金日境界的在和苏子君切磋的时候,都会被找到机会反击,然后不知不觉就被他给困住了。 黑色的劫云缓缓聚拢,萧钺天能感觉到劫云已经锁定了自己,不管自己跑到天涯海角,都无法躲开这劫云,当然,萧钺天也没有想象躲避就是了。 在天劫开始之前,劫云像是打招呼一样,劈了一道头发丝粗细的雷电下来,和萧钺天打了个招呼。 经过苏子君的三年特训,对于劫云的这点儿雷电,萧钺天都没抵抗,任由这丝雷电给他来了一次酥酥麻麻的全身按摩。 接下来,天劫正式开始后,劫云和天雷就没有这么温柔了,一道一道强大的天雷从天而降,萧钺天因为苏子君的说法,所以一直都没有用其他方式去抵挡天雷,只是用法术,用自己的肉身硬抗。 璀璨的雷电划过天空,让来给萧钺天护法的剑千刃还有孟无真君,图行道君看的眼角直抽,他们还真没有见过这样那自己的身体去挡天劫的,他们好像已经闻到烤肉的味道了。 苏子君站在另一边,很冷静的看着萧钺天渡劫,他这样的表现,让剑千刃,还有孟无真君,图行道君有点儿看不明白了。 自己道侣在生死不知的渡劫,而他是怎样做到冷眼旁观,一点儿也不紧张担心的? 还是说,天霄道君还有什么底牌不成? 萧钺天的这一次天劫,整整持续了三天三夜。 在劫云终于散去后,地上留下了一个一里多宽的黑色焦土大坑,在坑底,就是已经被天劫劈成了外焦里嫩的萧钺天。闻着这味道,还挺香甜的,估计味道不错。 当然,没人有机会去尝一尝萧钺天牌,天劫烤肉的味道了,当苏子君是死的吗? 就在剑千刃,还有孟无真君,图行道君三个看苏子君没有动静,就准备自己去坑底看看萧钺天的情况。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金色的光柱从天而降,将萧钺天整个笼罩在其中。 这样的异相,剑千刃,孟无真君,图行道君从来都没有见到过。毕竟,天劫过了就过了,这是闹什么幺蛾子? 没等他们继续深想,一个黑炭一样的人形物体从坑底飞了起来,被金色光柱包裹在其中。 他们眼看着那个黑炭在金色的光柱中一层层的脱落下来,一片白皙的肌肤从黑色焦炭下显露出来,他们也猜到了,那就是萧钺天。 没等他们继续看下去,苏子君就已经扔了一块手帕一样的灵器出来,将萧钺天围了起来,把他们的视线全部遮挡住了。 他们转过头来,不解的看着苏子君。 “不知道友是什么意思?”剑千刃性格最是直爽,既然不明白,那就开口问呗。 “你们是萧钺天的朋友不错,可是在这之前,他先是我的道侣。雷劫过后,他衫不存,你们想看?” 苏子君说话的同时,剑千刃,孟无真君,图行道君三个感觉心头一紧,好像被什么远古凶兽盯上的感觉,他们对视一眼,纷纷识相的摇头。 他们也没想到,看似在场实力最弱的苏子君,居然能让他们三个人感觉到生死危机。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们本来就不是敌对关系,何必坏了各自的交情。 大概过去了半个小时左右,笼罩着萧钺天的金色光柱全部消失不见,或者说,全部被萧钺天吸收了。 而他原本焦黑的身体,此时重新长了出来,皮肤比渡劫之前还要细腻光滑,同时强度也增强了好几倍。 萧钺天能感觉到,现在的自己,一根手指头就能摁死之前的自己。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渡劫之前,他还只是觉得苏子君的实力真打起来的话,应该和自己不相上下。 可是现在他看着苏子君,心里却直呼危险。 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也不怕,他可是自己道侣,能把自己怎么着? 还能把自己吃了不成? 呃――,好像还真能把自己给吃了,咳咳,而且还不止一次两次。 “君君,我没衣服穿了。” 萧钺天看了看自己挂着储物袋的地方,现在已经空空如也,也就是说,他的储物袋在天劫之下飞灰湮灭了。 现在的萧钺天,除了一座碧云峰,可谓是身无分文,就连衣服都拿不出来一件了。 以后,不少时间,他大概都要靠苏子君“接济”了。 虽然流云帕能挡住其他人的视线,却挡不住苏子君这个主人的目光,所以现在萧钺天的样子,苏子君那是一览无余。 当然,萧钺天也不怕给苏子君看,他恨不得苏子君多看几眼,更喜欢他一些呢。 不过说是这么说,剑千刃,孟无真君,图行道君他们三个还在等着,苏子君和萧钺天也没有打情骂俏,撒狗粮。 苏子君从系统空间里摸出来一套以前狱谪祁暄穿的法衣给了萧钺天,也不知道萧钺天是不是狗鼻子,居然闻出了法衣上有其他人的味道。 “这衣服是别人的吧?而且这个人和君君你关系匪浅是不是?我还闻到了你的味道。” “嗯。” 虽然说是这样说,萧钺天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不介意穿这身衣服。 反而因为看着衣服上的阵法纹路,心里涌动着一股暖流。 其实这件衣服是苏子君,以前亲自给狱谪祁暄制作的,她一直都舍不得穿,到最后离开那个世界的时候,苏子君也舍不得这件衣服就这么毁掉,可是留下那个世界被别人用他也不愿意,所以他就带走了。 没想到,今天萧钺天居然能再穿上它。 五只二尾天狐16 “恭喜天霄道友渡过天劫。” 剑千刃,孟无真君,图行道君看萧钺天已经穿上了衣服,而且苏子君也已经将流云帕收了起来,他们便上前恭贺道。 “多谢。” 萧钺天点了点头,回了一礼。 “咳咳,不知道天霄道友可否告知,刚刚的那金色光柱是什么?” 剑千刃首先开口询问道。 “那是天道馈赠。” 萧钺天没觉得这有什么好隐瞒的,他们这个世界已经错了太久的时间了,该是时候修改这个错误的时刻了。 “天道馈赠?还请天霄道友细说。” 听萧钺天这一说,剑千刃,孟无真君,图行道君三个意识到事情不简单,便对萧钺天行了一个半师之礼请教道。 “众位道友可曾发现,我渡天劫和其他人渡天劫,有何不同之处?” “你刚刚是以肉身法术硬抗,而没有使用阵法灵器。” 孟无真君想了想,试探性的说道。 “不错。天劫,何为天劫?那是天地对我等修道之人的考验。只有通过自己的实力渡过天劫,才能得到天地认可,从而获得天地馈赠。说的通俗易懂一些,那就是渡劫之人的肉身元神都没有得到天劫淬炼,形成质的变化,又如何能脱胎换骨,更上一层楼。” 萧钺天说完,剑千刃,孟无真君,图行道君都沉默下来,他们纷纷低头沉思,可是越想,他们越觉得萧钺天说的在理。 而且,刚刚萧钺天渡劫的情况他们也看了,都被天劫劈成黑炭了,放在平时就是必死的结局,可是现在他却活蹦乱跳的,而且他们还能感受到萧钺天身上传来的压力。这无不说明,萧钺天的渡劫方法是正确的。 “多谢赐教!” 剑千刃,孟无真君,图行道君三个,对着萧钺天行了一个大礼,毕竟这可是传道之恩,他完全受得起。 “不必多礼。” 等他们行完礼,萧钺天才伸手将他们扶了起来。 倒不是萧钺天装,非要受他们的礼。 而是因为道不可轻传,他们得了萧钺天的指点,对他行一个大礼,那是一点儿也不为过。萧钺天要是不受,对他们反而不好。 毕竟传道之恩不执师礼,那得付出多大代价才能将这因果了结?所以,行师礼后,人情再慢慢还呗。总好过因果太深,恩情太重,导致天地劫数兴起之时,运道不好。这多不划算。 所以受了他们的师礼,才是最好的选择。 又聊了几句后,他们看苏子君和萧钺天好像有话要说,既然这样,他们这一群大蜡烛就不在这里碍眼了,纷纷和萧钺天他们告辞离开。 等剑千刃,孟无真君,图行道君他们走后,苏子君和萧钺天就回了碧云峰。 萧钺天的修为刚刚突破,正是闭关巩固修为的时候,苏子君也没挽留他。 在萧钺天闭关后,苏子君算了算天界脱离人界的最后时间,发现只剩下不到二十年的时间了。 也就是说,苏子君要在二十年里,成功的突破但紫日境界,然后打通两界通道。 “时间不多了啊。” 苏子君叹了口气,二十年的时间,以一个从来没有修炼过的体系,突破四个大境界,就算是苏子君其实也没多少把握。 毕竟修炼一途,境界越高,提升的速度越慢,想要在二十年里,从修真界的分神期,也就是紫月期,提升到紫日境界以上,也就是想到于修真界的大乘期以上,也就是所谓的半仙境界,那还真不是一般的困难。 不过,好在苏子君也不是一个人战斗,他除了可以和萧钺天双修提升修为以外,天道也会尽可能的给他安排合适的秘境现世,让他能够有足够的机缘提升修为。 这次萧钺天闭关巩固修为,也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出来了。 “君君,我好想你啊。” 萧钺天一出来,就将苏子君扑倒在地。 “起来!你是属狗的吗?” 苏子君推了推萧钺天,自己身下可是青石板,凉着呢。 “不起!我属狼的。” 萧钺天摇了摇头,不愿意松开苏子君,可是他也舍不得苏子君躺在冷冰冰的地上,所以就翻了身,让苏子君趴在他身上。 “修为怎么样?” “我吸收了天道馈赠的那些金色能量后,现在已经是紫日境界了,而且,我们感觉到那些金色能量还没用完,要不,我们双修吧?” 萧钺天期待的看着他。 “不用,这力量你自己好好吸收……” 没等苏子君说完,萧钺天就吻住了他,将他剩余的话堵在了嘴里。 “没关系啊,大不了等你渡劫后,你再和我双修给我就是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知道那么多事情,也不知道你为什么急着提升修为。可是这没关系啊,我帮你,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情,我都帮你。” 萧钺天无所谓的说道,可是苏子君却能够感受到他在说这些话时的认真。 没等苏子君说什么,他就已经感觉到周围空间一阵波动,他和萧钺天,就从大殿外面的青石板路上,转移到了他们两个的房间。 这是紫月境界才能够领悟的空间挪移之法,谁想到萧钺天学会后第一次使用,居然就用在了这里。 屋里,点点暧昧丛生,丝丝春情弥漫。 几天后,等他们从屋里出来的时候,苏子君已经是银日境界的修为了。 不得不说,渡劫后的天道馈赠,对提升修为,巩固境界的作用就是好。 而且,苏子君直接跨越了紫月后期,紫月巅峰,踏入了银日初期三个境界,修为不仅没有浮动不稳,反而比之前更加的巩固了。 这段日子以来,剑千刃,孟无真君,图行道君他们三个没有得到萧钺天的同意,也不敢轻易将渡劫之事告诉别人。不然这因果越来越大,就是把他们卖了,他们也还不起。 总不至于落到恩大成仇的地步,那他们三个都成什么人了! 萧钺天对于渡劫这种关乎整个世界所有修炼者的事情,也颇为重视,他的号召力,怎么说都没有问道宗强。 所以他就把这件事情,用玉简传讯,告诉了问道宗高层。 萧钺天也不怕问道宗会将渡劫这种事情瞒下来,毕竟他可是当事人,除非问道宗不惜对他出手,否则这件事情根本就瞒不下来。 更何况,其他三个知情者,剑千刃是剑宗之主,有他在,问道宗总不能灭了剑宗整个宗门。虽然剑宗比不上问道宗,可剑宗也不是问道宗说灭,就能灭的。 还有孟无真君,他虽然只是一介散修,可谁让人家的炼丹之术极为高深,整个修道界,要求他炼丹的人可不少,万一没灭成口,就算是第一宗门的问道宗,也够呛。 至于图行道君,他倒是没有宗门做靠前,也不像孟无真君一样,有一门手艺。 可是谁让图行道君有一个好娘,人家可是海域之主,鲛人女皇,惹了图行道君,除非问道宗想要和海族开战。 所以,关于渡劫这件事情,问道宗还真是没办法独吞。 反正正确的渡劫方法迟早会众所周知,问道宗也不介意做个好人,让整个修炼界,都欠他们问道宗一份人情。 所以,问道宗的宗主,广发玉简,将整个樊云大陆的修炼界金月境界以上的强者,全都请了过来。 关于正确的渡劫方法,就这么传开了。 可是,当初就是因为大家都没有信心能够不靠外力就渡过天劫,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依靠阵法和灵器渡劫的人。 如今,就算是知道了正确的渡劫方法,可是能渡过天劫的又有几个? 要么,用肉身法术硬抗,十死一生,渡过的机会渺茫。 要么用阵法灵器避开天劫,最终九生一死,成功渡过天劫。 很多人就算是知道了正确的渡劫方法,也不会选择它,毕竟渡过天劫,能够更进一步是好,可是命却更重要。 没有了命,谈何修炼,谈何更进一步? 可是有的人却不这么想。 他们觉得,朝闻道,夕死可以。 就算死在天劫之下,他们也无怨无悔,若是成功渡过了天劫,那么他们就有望突破更高的境界。 不过这一切都和苏子君萧钺天他们没什么关系,此时,苏子君又进了一个秘境。 这个秘境是天道特意从世界之外的空间夹层拉回来的,要是再过个几年,这个秘境差不多就要被世界之外的空间乱流给彻底毁灭了。 天道之所以会这么做,就是为了推苏子君最后一把。让他接受秘境中的传承,将修为从银日,推到金日。 这样,k就可以降下天劫,然后多给点儿天道馈赠,在里面加一点儿世界本源,让苏子君早点儿突破,然后完成任务。 毕竟,k每天看着只剩下一点点还搭在下界的世界屏障上,几乎稍微一点儿外力出现,就能让天界脱离下界,天道的心一直都悬着。 所以,还是早点儿解决这件事情好了,哪怕天道也知道天界想要脱离下界,还需要十几年,可是你看着叶子上的一滴水,要滴不滴的,你心里不难受? 秘境之中,危险是难免的,可是苏子君出来后,得到的东西也确实挺多。 就不说他的实力已经提升到了金日期,就是他在秘境里得到的那些上古时期,天地孕育的东西,也足够他高兴的了。 毕竟这些东西他就算是不用,卖到系统商城去,也是非常好的选择。 这些东西全都卖了的话,他最起码可以得到一个世界任务的积分,足够他修炼一段日子了。 苏子君刚从秘境出来,天道立马就给安排了天劫。 他的天劫,可比萧钺天的天劫还要强。 黑压压的劫云,几乎遮天蔽日,笼罩了方圆千里,甚至方圆万里的修炼者,都能感受到天劫所带来的威压。 而在劫云正中间的苏子君,此时抬头看着让人绝望的天劫,却一脸的平静。 这次的秘境,萧钺天没有陪苏子君进去,倒不是他不想跟着保护苏子君,而是因为天道特意阻止,不让他进去。 毕竟这是k正儿八经的要给苏子君提升修为弄来的秘境,可不是给他们夫夫两个秀恩爱的地方。 所以,让他进去干嘛? 在苏子君的天劫来临之时,萧钺天果断的退出了天劫的笼罩范围。 倒不是他怕被苏子君的天劫波及,而是因为在天劫笼罩范围之内,只要达到了金日境界的修炼者,都会被天劫认为是想要帮助渡劫者。到时候,天劫危机翻倍,就算是本来能够成功渡过天劫,这么一来也够悬。 基本上,除非是想要和渡劫者同归于尽的人,否则还真没人会跑到渡劫者的劫云下面去找死。 遮天蔽日的劫云,几乎惊动了整个修炼界的强者。 他们都在猜测,到底是谁,居然能够引动这么强大的劫云。 而且,这劫云虽然恐怖,却不是那种罪大恶极之人才会有的黑色劫云。而是灰白色,闪烁着紫色光彩的劫云天雷。 苏子君站在山巅,看着正在蓄势的天劫,他的心里一点儿也不担心。 一道道天雷落下,苏子君迎面而上,任由巨大的雷柱落在自己身上。 本就强悍的躯体被天劫淬炼,随着天劫强度越来越厉害,苏子君的身体也越来越坚韧。 破坏力极强的雷电之中,还蕴含着庞大的生机,这些生机给予了苏子君继续承受接下来的更加恐怖的劫雷的机会。 苏子君的这一次天劫,整整渡了九天九夜。 萧钺天虽然对苏子君信心满满,可是看着天劫中心那被天雷狂轰乱炸的人影,他依旧止不住的心疼。 终于,天上的劫云散去,金色的天道馈赠降下,那宛若实质的金色光柱,也没能够让萧钺天打消对天劫的讨厌。 等金色的光柱全都被苏子君吸收,萧钺天才飞了过去,将苏子君抱在了怀里。 身体里被天劫破坏的血肉组织,正在被金色的天道馈赠修复着,他身上穿的衣服,也和萧钺天渡劫的时候一样,都化作了额飞灰。 可是他还有系统空间,所以并不会出现身无长物的尴尬情况,可他还没拿出衣服来,就看到萧钺天吞了自己的中衣给自己穿上。 接着,他就被萧钺天打横抱起,飞上云霄,离开了这片他渡劫的地方。 等回到了碧云峰的时候,苏子君的修为就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毕竟他只是渡劫,又不是受伤,在天道馈赠的渡劫金光被他吸收后,他就已经没事了。 可是萧钺天不放心,非要抱他回来,不然萧钺天渡劫后活蹦乱跳的,他却躺着不能动,这不科学! 当然,在这种修炼世界说科学有点儿跑题,可是就算是这样,也说不通。 苏子君体内的渡劫金光还有不少,他立马就去闭关了,毕竟他还要为即将要开始的打通两界通道做准备。 半年后,苏子君终于出关了,他没来得及和萧钺天互诉衷肠,就飞到了九天之上的罡风层。 天道刚刚通知他,天界和人界的通道,就在这里。 苏子君凝聚力毕生力量,化作一道天狐虚影,冲向了那个并不存在的通道。 这里,其实只是两界还链接在一起的唯一一点,而所谓的两界通道,实际上却需要苏子君亲自建立起来。 他也是直到进入了人界和天界的夹层之中,才知道的这件事情。 他就说嘛,怎么一来他的身体就是先天之体,而且好巧不巧的落在了萧钺天的必经之地,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啊! 可是都到了这个时候,也容不得苏子君退缩。 他要是不能将两界通道建立起来,天界脱离人界的时候,就是他这片两界夹层灰飞烟灭的时候,而身在其中的他,也只有和夹层一起消失这一个结局。 可是,想要建立两界通道,那就必须拥有两界气息的东西在其中作为媒介,而如今,最好的,也是唯一的媒介,就是苏子君他自己。 所以,苏子君只有用身体和元神,才能建立起来,链接两界的通道,才能将天界和人界绑定在一起。 “算了,都到这个地步了,也只能这么做了。不过天道,你之前可没说过会这样,我要求增加任务报酬,否则我可不会善罢甘休的。” 苏子君说完,就化为一片银色的光点,在人界和天界之间的空间夹层中,化为了一个介于真实与虚幻之间的银色通道。 “君君?你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会心痛?” 此时,还在碧云峰上等着苏子君归来的萧钺天,抬手放在了心口,一滴眼泪不由自主的从眼角滑落,滴在了他的手背上。 而在两界通道形成的那一刻,天道用世界本源化作无量功德,送给了苏子君,算是另外给他的补偿。 苏子君半实体的魂魄出现在通道之中,他已经没了肉身和元神,就只剩下自己原本的魂魄。 若是他愿意,他立马就可以回到系统空间,提交任务。 可是在这个世界,还有一个萧钺天在等他,所以苏子君丝毫没有考虑现在就回去。 他没了身体,可是他现在处于两界通道之中,也不可能弄到身体,而天道和他的交易已经结束,自然也不会再耗费本源,给他制作身体。 而且,这个世界的寿命限制太大,一般的身体也陪不了萧钺天到生命的终结。 所以苏子君想来想去,最终他把目光投向了一直以来,不论去哪里都不会离身的那个突然出现的银狐玉佩。 苏子君一下子就钻入了银狐玉佩之中,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银狐玉佩在他进入的那一瞬间,非常契合的化作了血肉之躯。 在进入玉佩之后,苏子君就有一种回归了母体的感觉,在下一刻,他就变成了一只二十几厘米长的小狐狸,不过这是不算尾巴的长度,毕竟他的尾巴可比他的身体长多了。 玉佩是九尾天狐玉佩,可是苏子君变成的小狐狸却只有一条尾巴。 他动了动自己爪子的时间,就已经自然而然的知道了自己这具身体的情况。 他现在的这具银狐玉佩的身体,可以发挥出他灵魂修为的力量,也就是分神中期,这个世界的紫月中期修为。 虽然修为没多高,但他的这具身体并不会收到这个世界的法则影响,所以他的寿命完全不是紫月境界的五百年,而是没有限制的漫长。 就连苏子君自己也不知道,他的这具银狐玉佩的身体,可以让他活多久。 不过这都没关系,他之所以选择留下来,而且还用银狐玉佩作为身体,为的就是和萧钺天在一起。既然这样,等他回归的时候,也就是他回到系统空间的时候。 萧钺天很平静的坐在山巅,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里突然空落落的。虽然猜测到,大概是苏子君出事了,可是他除了有一些难过,和思念以外,居然没有他想象中的疯狂。 他明明那么的爱着苏子君,为什么感受到他出了事情后,他却可以这么的冷静? 萧钺天不明白,可是他现在却想要明白。他不相信自己对苏子君的爱,就只有这么一点点。 “何必深究?你只要相信,你是最爱他的,他是你最重要的人,不就够了吗?” 萧钺天突然听到自己心底的声音。 “你是谁?” 萧钺天很冷静,冷静的可怕,哪怕他的身体里,有着“别人”。 “我就是你。” “为什么我会这样?我明明感受到了君君的气息消失,这意味着什么,我心里很清楚。可是我为什么却没有想象中的痛苦,难受,甚至无法接受?” “因为你心里知道,君君不是真的死了,他会回来的,他舍不得你。” “是这样吗?” “答案在你心里。” “君君,我等你回来。” 在萧钺天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就听到了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从远处响起。 “钺钺!” 六只二尾天狐1 苏子君和萧钺天在樊云大陆甜甜蜜蜜的过着他们的小日子,而他们认识的道君们,很多都渡过了天劫去了天界。 现在的天界一片荒芜,但好在灵气浓郁,再加上陆陆续续飞升的人,天界总算是向着好的方向发展着。 因为飞升的早,所以剑千刃,临难真君,天命真人,孟无真君,光青道君,图行道君他们这一批飞升的人,就成了天界的元老。 至于苏子君和萧钺天两个,却一直都没有飞升。 苏子君是因为他的身体修为只有分神期,除非天狐九变修炼到第一变第九层,否则飞升?那是不可能的! 虽然两界通道是他的身躯元神所化,他完全可以过去天界,可是飞升却飞不了。 而萧钺天之所以不去天界,那是因为天界什么都没有,此时正在建设中。 虽然可以增加九千年的寿命,可是谁知道9000年的时间,能不能将天界建设好。 9000年都折腾不好,那他还不如在人间呆个几百年,更加的逍遥自在,总好过去天界做九千多年的砖瓦匠,木工。 在这个世界,苏子君和萧钺天正在甜蜜着,可是在另一个世界,故事才刚刚开始。 这还要从之前苏子君让身外化身接系统商城中,系统宿主们发布的任务说起。 幽莲在接了一个任务后,等苏子君把修为提升到天狐九变第一变第六层中期,从系统空间离开后,他才通过系统商城中的那个任务的坐标,借助系统中.共通的那些法则,去了那个任务报酬不算低的世界。 幽莲只觉得身边空间法则交错折叠,随后一道银色的光门出现在他身前。 他知道,那就是通往他要去的那个世界的空间之门。 只见幽莲一步跨出,无数错乱的空间法则在他身边涌动,眨眼之间,他就已经出现在目的地了。 这是一个拥有着灰白色天空的世界。 原本,这个世界拥有蓝天白云,鸟语花香,可是这一切都被这个世界的人类自己毁掉了。 三十几年前,一艘宇宙飞船坠落在这一颗美丽的星球上。 而正是因为这艘飞船,使得一切都变了。 人类将飞船带了回去研究,因为这飞船的存在,根本就无法隐瞒其他国家,所以世界各国的科学家们,纷纷来到了一个各国合力建造的科学院中。 他们耗费了大半年的时间才打开了飞船的船舱。 而飞船内部,居然还有外星人,这让水蓝星的科学家们疯狂了。 他们研究了这个高等级生命体,也正是因为他们的研究,导致了整个世界的末日来临。 既然是研究,总归会有实验题,这人道主义精神也没有人用活人做实验,用的都是一些小白鼠之类的小动物。 可是,有一天。 一只实验小白鼠因为工作人员的失误,从实验室逃了出来。 哪怕科学院出动了所有势力,可是想要抓到一只小小的小白鼠,又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复杂的地下管道,成功的让小白鼠逃脱了科学院的追捕。 这只携带着外星高等级生命体基因的小白鼠,因为无法承受外星生命体的强大基因,而自爆了。 小白鼠的血肉让其他小老鼠,和小昆虫吃掉了,这样小东西自然也就变异了。 同时,因为小白输死去的地方是在地下水源,也就使得部分基因从水中扩散开来。 这个外星生命体的基因,拥有很强的吞噬进化分裂的能力,哪怕只是一个基因细胞,它也可以那时间里,入侵其他生物体内,吞噬他们的生物细胞。 从而将之同化为外星生命体相似的存在。 当然这种吞噬同化,也并不是绝对的,有一些人类的身体中,潜藏着未知的力量,它们可以产生抗体,阻止自己被外星生命体的基因吞噬同化。 在成功的消灭了外星生命体的基因后,他们身体之中潜藏的力量就会觉醒爆发。 这就是所谓的异能。 而那些成功被外星生命体的基因吞噬同化的人,和动植物,也就是被这个世界的人类称之为丧尸的存在。 可以说,这个世界的末日完全就是人类自己折腾出来。 至于那个还躺在实验室中的外星生命,虽然人类的研究证明,k已经没有了生命的波动。 可是实际上,那个外星生命体,只是因为长时间的太空旅行,所以让自己陷入了假死状态。 幽莲来到这个世界后,看到的就是满目疮夷。 大地上,无数的丧尸在漫无目的的走来走去,废弃的街道上,没有一个活着的人影。 也是,末日都爆发三十几年了,在这个丧尸聚集的城市之中,哪里会有人类的活动痕迹。 幽莲没有在这里多留,他顺着末日求生系统宿主给的坐标,化为一道蓝色的剑光,飞到了那个名为希望的人类幸存者基地。 幽莲从天空落下,他看着四十多米高的城墙上,有着一队又一队的异能者来来往往的巡视着。 在城墙下面,并没有所谓的城门,毕竟这个世界的丧尸实在是太厉害了,以前建造了城门的基地,如今都已经沦陷。 所以,希望基地并没有城墙,想要离开基地,那就从城墙顶上放绳梯下去。 而他们需要携带的物资,或者车辆什么的,就由空间异能者给她们把东西送下去。 幽莲刚刚出现在希望基地外面,就已经惊动了那些巡视的异能者。 对于幽莲这样的出场方式,异能者小队不可能不警惕,毕竟人类的异能大部分都是金木水火土空间之类的能力。 像他这样,凭空在天上飞的,还真没有出现过。 而早在十多年前,他们就已经知道,丧尸进化后,等级越高他们的外在形象就越接近人类,而且容貌那是绝对的俊男美女。 和那些刚刚变成丧尸的时候,完全没办法相提并论。 人类把异能分为九个等级,同样,也叫丧尸分为了九个等级。 而到了七级以上的丧尸,基本上就和人类没什么区别了。 所以,对于外来者,基地里的人都会打起百分之一百两百的警惕,毕竟谁也不知道来人是不是高等级丧尸。 幽莲看着高高的城墙,没有贸然接近,虽然以他的实力横推了希望基地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已经到了,就在希望基地门口。” 幽莲取出末日求生系统宿主留下的联系器,对着那头语气冷淡的的说道。 “好,我马上就到。” 末日求生系统宿主慕容祁心知接他任务的肯定不是一般的系统宿主,毕竟他可是在系统商城下了大代价,做了限制的。 除非实力是自己的十倍,否则根本就看不到他的任务。 对于这样的强者,慕容祁可不敢轻易怠慢。 谁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心性? 不过,这和他其实也没什么关系,他只需要对方帮他解决掉丧尸的最强者就够了,至于其他人,人类可以自己解决。 慕容祁来到城墙上,一眼就看到了凌空而立的幽莲。 倒不是幽莲装逼,而是因为地上满是以前战斗后,留下的人类和丧尸的血肉枯骨,这一脚下去,小腿都得陷进去。 慕容祁是木系异能者,他随手一挥,就有一条青色的藤条组成的阶梯,从城墙上,一直延伸到了幽莲的面前。 幽莲也没犹豫,直接就站了上去,任由藤条将他带着飞上了城墙之上。 “在下慕容祁,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看到幽莲穿着一身广袖长袍,浑身气质冷凝,慕容祁便用古礼对待。 “幽莲。” 幽莲虽然也是苏子君,可是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他更冷一些。 “请!” 慕容祁的礼节虽然没什么错,不过在幽莲看来,还是很生硬,一点儿也没有本该的流畅洒脱之感。 “礼数不习惯,就不用行了。” 走在前面的幽莲,头也没回的说道。 “咳咳,2564,这个系统宿主有点儿高冷啊!你知道他是什么系统宿主吗?” 慕容祁在意识中,问着他的末日求生系统2564。 苏子君的美人攻略系统小繁,和诸天万界直播系统其实都是第一代系统,他们拥有和源系统交流的权利。 而在他们之下,还有美人攻略系统1、2、3……,乃至几十万,几百万的二代系统。 而慕容祁的这个末日求生系统,其实就是第二代系统的第2564位诞生的。 “我没有权限查询他的系统,只能说,他的系统等级比我高。” 2564看了一眼幽莲,扫描了一遍后,有些郁闷的对他的宿主说道。 “等级比你高吗?这样也挺好的,最起码我的积分没白花。” 慕容祁在心里笑着对末日求生系统2564说道。 六只二尾天狐2 说起来,幽莲在这个世界就是打酱油的,毕竟他只需要去面对终极大boss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事情,那都是慕容祁的事。 毕竟,这可不是他的任务世界,他只是来赚积分的,多余的事情他可不会干。 幽莲在希望基地住了下来,只不过他的存在,慕容祁谁也没有告诉。 这整个基地都是慕容祁一砖一瓦,亲自建造起来的,而且基地的高层可都是慕容祁的嫡系,对于幽莲的身份,慕容祁不想说,那还真没有人能够逼他。 而且,最重要的是慕容祁是整个希望基地的最强者,就算是帝都基地,天海基地的最强者来了,也不一定能打得过慕容祁。 丧尸之中出现可以一个统帅了大部分高级丧尸的丧尸王,而慕容祁曾经和这个丧尸王交过手。 事实证明他根本就不是对方的对手,更别说是打败他,击杀他了。 那次要不是慕容祁用了他在系统商店买的小挪移符,可能那次他就栽在那个丧尸王的手里了。 人类和丧尸的战斗已经持续了很多年,而在慕容祁看来最终的决战也即将到来。 幽莲从来不会去查收慕容祁的战斗,他每次都只是站在云端,看着慕容祁带着异能者,和外表已经与人类没有什么区别,反而更加好看,也拥有不下于人类智慧的高级丧尸们战斗。 这次,慕容祁他们回了希望基地后,幽莲并没有马上回去。 他跟着那个和慕容祁打的不相上下的丧尸,回到了丧尸们的驻地。 在这里,恢复了人类记忆的高级丧尸们,过得比人类基地的那些人类还要精致。 毕竟,他们又不需要吃东西,也不需要喝水,他们只需要从太阳中吸收能量维持自己的生存。 当然,他们要是想要让自己强大起来,那就需要猎杀那些个还没有觉醒意识的丧尸,用他们的晶核,来提升实力。 “阁下跟了我一路,到底有何贵干?” 幽莲从始至终就没有隐藏自己,他在天上慢悠悠的飞着,距离那个丧尸不远也不近。 “你身上有我熟悉的气息。” 幽莲从天上飘了下来,站在了任安身旁的一棵变异树的树枝上。 原本嗜血凶残的变异树,在幽莲的脚下温顺的像一只家养小白兔,一点儿攻击性都没有。 它真的没有攻击性吗?不是的,它只是感觉到了幽莲的危险,所以求生欲促使着它,安静的作为一棵树。 “还请阁下告知。” “无可奉告。” 幽莲冷冷的看了任安一眼,不再理他。 毕竟,他只是在任安的身上感觉到了萧钺天的一丝气息,并不代表任安就是萧钺天。 毕竟就算是萧钺天变成了任何模样,他都能将他认出来,所以,任安是不是萧钺天,幽莲一眼就知道。 他跟着任安,其实也只是想要通过任安,找到萧钺天。 可是,幽莲在跟着任安到了丧尸之城的时候,他从头到尾的转了一圈,可还是没有找到萧钺天。 而且,所有高级丧尸的身上,都有一丝萧钺天的气息。 这让他不得不怀疑,萧钺天就是那个被人类科学家做了实验材料的高等级的外形生命体。 幽莲没有找到那个外星生命体,毕竟这个世界几乎到处都有萧钺天的气息,他是真的没法通过这么多的基数,找到故意躲藏的他。 再说,他虽然猜测萧钺天就是外星生命体,可是谁也没有证据,不是吗? 反正只要他家的钺钺在这个世界,那么总有一天,他会和他相遇的。 幽莲转身离开了丧尸城,飞回了希望基地中,毕竟可不能让慕容祁死了,他要是死了的话,幽莲也别想在这个世界久留了,更别说是赚到积分了。 虽然基地里面,住房紧张,基本上不可能给幽莲腾出来一栋独立别墅,可是慕容祁身为基地首领,他还是有一栋二层的小别墅的。 为了让幽莲能够住的习惯,慕容祁直接搬去了兄弟那里和他们挤挤去了,而他的那个二层的小别墅,全部留给了幽莲。 “我说老大啊,那位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你都把自家屋子都给人了?不管怎么说,也该给你留一间屋子吧?怎么还你这个主人都给赶出来了?” 慕容祁的兄弟纪文堂,边给他拿被子枕头,边好奇的问道。 “这事儿你别管,那位是我花了大代价请回来的,你管好其他人,千万别去招惹他。不然出了事儿,我也保不住你们。” 慕容祁非常严肃的对纪文堂说道。 “知道了,老大你放心,我一定管好他们。” 纪文堂看到慕容祁这么郑重其事的样子,心中一凛,他可是好些年没有看到过老大这个样子了。 看样子,这位突然出现的男人,还真是不能得罪,不然老大绝对不会特意叮嘱他的,毕竟他有多谨慎,老大不是不知道。 “不管他有什么要求,你们都不要和他对上,一切等我回来再解决。” “是,老大。” 听到慕容祁这句话,纪文堂将幽莲的危险程度又拔高了一大截。 对于慕容祁和纪文堂的交谈,幽莲哪怕不是故意偷听,也一字不差的都听到了。 谁让纪文堂家,距离幽莲住的小别墅,也就十米左右的距离,再加上慕容祁逃走又没有弄隔音结界这种东西,幽莲想不听都难。 睡觉前,幽莲特意在自己房间布了一层隔音结界,不然他就不用睡了,毕竟以他的耳力,整个星球几乎没有他听不到的地方。 平时,他都是保持着比普通人好一些的耳力,只不过就算是这样,方圆五百米以内的声音,也别想逃脱他的耳朵。 布下了结界后,幽莲总算是得到了想要的安静。 虽然玄仙的他,并不需要睡觉,可是在睡觉的时候,他的意识可以回到樊云大陆的本体那里去。 毕竟在这个世界,萧钺天还没有出现,可是在樊云大陆,萧钺天却是和他的本体朝夕相处。 别人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可他却可以取远水解近渴。 在幽莲的意识回归本体之后,苏子君难得热情如火的拉着萧钺天来了一次鸳鸳戏水。 在和萧钺天胡闹了一天一夜之后,苏子君才重新分出一丝意识,顺着系统空间回到了自己的身外化身之中。 幽莲睁开眼,看着窗外难得的阳光,心情也好了不少,身上的冷气也消散了一些。 毕竟他刚刚才被他家钺钺回暖了,怎么也不可能这么快又冻上了。 不然,他家钺钺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幽莲有的是时间修炼,反正也没人会来打扰他。 这天,他正修炼着,就听到了有人敲门,好在他也没有进入深层次的修炼之中,所以并不存在被打扰而走火入魔的事情。 “有事?” 幽莲打开房门,看着收拾整齐的慕容祁,和楼下那一队人马,态度依旧冷淡。 “我们已经和丧尸约好了三天后在夏江周围决一死战,到时候丧尸王也会去,他就拜托你了。” “嗯。还有事吗?” 幽莲淡淡的看着他,眼里没有什么情绪,冷的就像一块寒冰。 “咳咳,幽莲阁下,你不和我们一起出发吗?万一丧尸王偷袭,我们也无法应对。” “可以。” 幽莲点了下头,然后就这么消失在慕容祁身边,看的慕容祁一阵茫然。 不是说可以吗?人去哪儿了? “2564,你知道幽莲去哪里了吗?” 既然自己不知道,那就问系统吧。 “刚刚他以极快的速度,化为一道光,飞到了天上去了,你抬头的话,应该能看到一个小黑点儿。” 慕容祁抬头,他眯着眼睛,仔细的看着天上,终于看到了一个小小小小的黑点儿。 “2564,你说的是那个?” “别乱指,你以为人家和你一样,被人指了都不知道?你就算提一下人家的名字,人家都能感应到。更别说你这样明目张胆的目光,你居然还敢动手指,不想要手是吧?” 听到系统2564的话,慕容祁赶紧将手收了回来。 虽然慕容祁在做任务的时候,在重要场合都挺厉害的,可是在暗地里,只有系统2564知道,他就是一个猴子请来的逗比。 不吓吓他,根本就治不住他。 而且,他说的也不是假话,2564能够感觉到幽莲体内那深不见底的能量,还有那让他感觉到压力的系统气息。 谁知道拥有这么强大的系统宿主,会是什么样子的脾气,要知道,2564以前遇到的那些个系统宿主,谁不是系统老大他老二的,就算是天道都不放在眼里的主。 2564还真怕幽莲也是这样的人,毕竟他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打不过幽莲。 六只二尾天狐3 几百米高的天空之上,幽莲感觉到有人看着自己,而且还谈论到了他,他顺着感应到的方向看去,直接就锁定了慕容祁。 至于其他人,虽然也有谈论他,可是没有提到他的名字,所以他的感应并不是很强烈。 幽莲这一眼,看的慕容祁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就好像被什么蛮荒巨兽盯上的感觉,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等幽莲收回目光,又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慕容祁才总算是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恢复了正常。 “知道厉害了吧?” 2564也是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然后略带嘲讽的对慕容祁说道。 “知道了。” 慕容祁心里狠狠地点了几下头,心有余悸的说道。 “那还不赶紧出发,难不成你还想再来一次?” 2564对他这个看似英明睿智,实则逗比犯傻的宿主已经绝望了。 “我知道了。” “文堂,通知人手,准备出发。” 慕容祁在面对纪文堂他们的时候,又恢复了他那领导者的样子。 或者说,在对面能够让他彻底放下心房的系统2564的时候,慕容祁才会犯傻犯二,其他时候,他还是很厉害的,很有男主范儿的。 地面上,一辆辆被改装过的车子在快速前进着,可是在幽莲眼中,那些车子的速度,和蚂蚁爬其实没有什么两样。 就不说他化为剑光的速度了,就是他飞行的速度,也能将这些车子甩到十万八千里以外。 所以,他随手抓了一只在天空翱翔的巨鹰,本来这只张开翅膀有十米多长的金喙黑羽雄鹰是不肯屈服于幽莲的,可是在幽莲释放出一丝威压以后,这只雄鹰就乖了。 能不乖吗? 要是比它强一点半点的,它还会拼死不从,要是比它强许多的,它也要挣扎反抗一番。 可是幽莲比它强了无数倍,就是一丝威压就让它升不起来反抗的心思,臣服于这样的强者,对于黑羽金喙雄鹰来说,并不是丢人,啊不对,是丢鹰的事情。 更何况,黑羽金喙雄鹰能感受到幽莲身上那属于大自然的气息,这也让它更加坚定了跟随幽莲的念头。 幽莲站在黑羽金喙雄鹰的背上,让它跟着慕容祁他们的车队,毕竟他们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幽莲跟着他们简直就和一个正常人,跟着蚂蚁蜗牛一样,迈一步吧,超过了他们,不走吧,他们又跑到前面去了,而让他半步半步的挪着,实在是难为人。 慕容祁他们来了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才到了夏江附近。 幽莲从高空俯视,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所谓的丧尸王。 他是一个面部轮廓深邃的英俊男子,头发是华夏人的那种黑色,眼睛的颜色却是深邃的蓝。 只见他一个人站在夏江的另一边,和慕容祁他们隔江相望。 幽莲发现,这个丧尸王的身上,属于萧钺天的气息,比其他高等级丧尸要浓郁的多。 这也就意味着,这个丧尸王,和他家钺钺接触的时间,比其他丧尸要多的多。 底下,慕容祁和丧尸王栾商火药味儿正浓,眼看他们就要打起来的时候,幽莲从天而降。 他落在了慕容祁和丧尸王栾商中间的夏江江面,在这江水之上,如履平地。夏江翻涌的浪花,无法打湿他的衣衫鞋袜,他背对着慕容祁,看着丧尸王栾商。 “你过来。” 幽莲话音刚落,丧尸王栾商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着幽莲飞去,任他如何挣扎,都无法动弹分毫。哪怕是想要自爆丧尸晶核,也做不到。 此时的他,就和末日前的普通人类一样,在幽莲面前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你想做什么?” 栾商惊骇不已,从他恢复意识以来,还从来没有遇到过比他强大的人,或者其他生灵。 如今突然冒出来一个让他甚至连反抗,都做不到的强者,这如何能不让他感到惊骇。 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强者? 一直以来,拥有整个丧尸群作为他的情报网,栾商从来都不曾想到过,居然还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与你无关。” 幽莲冷淡的瞥了他一眼,随后食指中指并拢,点在了他的眉心,而后幽莲也闭上了眼睛。 栾商只感觉眉心识海一凉,随后有一部分记忆不受控制的从他意识深处浮现出来。 “原来如此。” 也就十几秒时间,幽莲睁开眼,收回了手指,抬手一挥,就将栾商丢回了原位。 被幽莲这一打岔,不仅丧尸王栾商这边的士气大减,就连慕容祁这边也没了继续打下去的念头。 可是,他们不想打了,却不代表其他人不想打。 这不,一只变异兽王,带着一大群变异兽冲了出来,夏江里的变异鱼,也纷纷跳出水面。 看着这一幕,幽莲肩膀上变小了的黑羽金喙雄鹰的眼中划过一抹不屑。 在刚刚幽莲指挥着它飞行的时候,幽莲就已经点开了它的灵智,毕竟它本来就已经触摸到了开启灵智的边缘,幽莲也只不过是推了它一把。 现在的黑羽金喙雄鹰的智商,一点儿也不比人类十几岁的少年差。 这些变异兽,不仅攻击慕容祁带领着的人类,也攻击栾商带着的高级丧尸。 因为海量的变异兽,到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慕容祁居然开始和栾商联起手来。 一场历经好几个小时的战斗下来,慕容祁的人类异能者队伍已经体力透支,异能枯竭,累得快爬不起来了。 而栾商的丧尸队伍也够呛。 毕竟他只带了高级丧尸,而这附近有没有太多的丧尸大军,根本就没办法施展人海战术。 在异能使用过多的情况下,就算是丧尸,栾商他们也感觉自己肾亏了,干不动了。 丧尸吃人,那是在他们还没有觉醒之前的记忆时的事情,觉醒了记忆后的高级丧尸,其实对人类的血肉,实际上并没有多大的渴望。 甚至相比于吃人类的血肉,他们更喜欢强大的变异兽血肉,因为变异兽的血肉中,蕴含的能量更多。 而低级丧尸,之所以会猎杀人类,并且表现得对人类情有独钟,那是因为生物的本能。 它们想要得到那些正常的人类血肉中的外星生命体基因同化的抗体,以此来让它们恢复正常。 可是想要通过吃人,来达到产生抗体,阻止自己的基因被同化,显然是没什么可能的。 几十年下来,还没见过有哪个丧尸,恢复成了人类。 更多的丧尸,在被同化的同时,也会不由自主的吸收外界的能量进化自己,而在进阶的时候,丧尸才会去猎杀变异兽,或者同类丧尸的晶核,以此来增加他们进阶的可能性。 所以,栾商他们这些觉醒了记忆的高级丧尸,其实对慕容祁他们根本就没什么招惹的心思,毕竟本来就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咳咳,虽然丧尸在初期的时候,极度渴望人类血肉,可是那些低级丧尸,实际上并不会被栾商他们承认。 就算是人类猎杀再多这些丧尸,只要不影响到高级丧尸的诞生,栾商他们就不在意。 他们之所以和人类强者一直开撕,主要还是因为人类不了解高级丧尸,以为他们和那些低级丧尸一样。 而每一个成为了高级丧尸的丧尸,实际上都经历了无数次和人类的战斗,让他们主动去和人类握手言和?做梦! 慕容祁和栾商他们好不容易才解决了大部分的变异兽,杀了那个领头的兽王,剩下来的变异兽才各自散开。 已经精疲力尽的慕容祁,也不看地上脏不脏,一屁股就坐了下来,然后就像这旁边倒了下去。 栾商比他好一些,最起码他还能扶着变异兽的尸体,站在那里喘气。 在他们刚刚并肩作战的时候,幽莲一直冷眼旁观,后来鲜血四溅,尸体横飞,他就坐着黑羽金喙雄鹰,飞到了半空中看着。 如今,他们结束了战斗,幽莲才又飞了下来。 “慕容祁,你还要不要我帮你解决丧尸王?” 幽莲看到刚刚慕容祁有和栾商勾肩搭背的在一起并肩作战,他飞了下来,凌空而立,没有踩在已经泥泞不堪的地面上,看着慕容祁,很平淡的问道。 栾商被幽莲看了一眼,顿时就僵住了,他已经领略过幽莲的强大,他根本就逃不出幽莲的手心,只要幽莲想要他的命,他就算是想逃,也逃不了。 “如果丧尸王愿意和人类和谈,并且控制丧尸活动范围的话。” 慕容祁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栾商。 作者有话说: 这个世界结束的可能会比较快一点,你们可以。提下建议想要什么样的世界,我看着写。 六只二尾天狐4 听到慕容祁这么说,栾商瞬间便做了决定。 “可以。不过人类几个基地必须统一意见,丧尸这边我会去通知其他的丧尸王。” 栾商也不想死,他才觉醒记忆十几年,虽然拥有了生前的记忆,可是他并不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叫做林一鸣的普通上班族。 他是栾商,是进化后的新人类,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他可不想因为一时意气,就让自己葬送在这里。 反正他们这些高级丧尸,实际上和人类并没有不可调和的矛盾。而且,说到底,他们实际上也是人类变得,对人类,他们还真没有要灭绝他们的心思想法。 “既然丧尸王要和人类和谈,而且丧尸本来就是人类变得,我觉得,没必要赶尽杀绝。” 慕容祁看着幽莲,很认真的说道。 “那积分怎么算?” 幽莲瞥了慕容祁一眼,淡淡的问道。 “自然是按照之前说好的算,毕竟没有前辈,他们也不会有和谈的想法。” 慕容祁虽然也很心疼自己的积分,可是他说的也是实话,没有幽莲,他想要让人类和高级丧尸可以坐在桌前和谈,那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除非他可以强大的将人类和高级丧尸全部打败,让他们不得不听他的话。 如今,幽莲已经威慑了丧尸王,至于人类这边,那就是他的工作任务了。 不然全都让幽莲做了,他干嘛? 慕容祁和栾商约定,将人类和高级丧尸的和谈会议放在了半年后,毕竟人类这边有好几个基地,而慕容祁却只能代表希望基地,其他几个基地他也没办法说上话,毕竟大家都各自独立着,谁也不会去听别人对自己的基地指手画脚。 而栾商这边,也需要时间去通知那些个在天南海北的丧尸王。并且说服他们和人类和谈,然后划江而治。 为了表现诚意,栾商还特意派了几个高级丧尸去希望基地外,将那些个游荡的丧尸群,驱赶到了没有人烟的空旷地带。 就在人类和丧尸都在为了即将到来的和平,而努力的时候,幽莲已经踏上了寻夫之路。 与此同时,末日的根源,也就是那个外星生命体,也渐渐从假死状态,慢慢觉醒。 当初人类虽然取了这个外星生命体的基因做实验,可是以人类那时的科技水平,根本就没办法破开这个外星生命体的防御。所以,人类科学家们,实际上,也只不过是采集了这个外星生命体新陈代谢后的皮屑做的实验。 可就算是这样,这些几乎彻底死去的基因,依旧能够感染整个水蓝星上的生物。 由此可见,这个外星生命体的生命等级,要比水蓝星上的生物要高的多。 幽莲查了不少末世之前的信息,基本上已经确定当初飞船坠落的地点。 他顺着地图找到了那里,可是在几十年后的今天,那个飞船坠落的大坑,此时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湖泊。 飞船早就已经不知所踪了,更别说飞船内部的那个外星生命体。 幽莲知道,飞船是人类转移走的,可是水蓝星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他化为剑光全力飞行的话,他绕着水蓝星的赤道一圈,也就一两分钟的事情。可是要在整个水蓝星中,找到被人类隐藏起来的飞船,也不容易,毕竟肯定有隐蔽装置。 没等幽莲开始烦恼要从哪里找起来的时候,他就感觉到深海之中,萧钺天的气息突然爆发。 他当前化为剑光顺着气息传来的方向飞了过去,一分钟后,幽莲站在空中,看着巨浪翻涌的海面,透过幽深的海水,他看到在海底,有一座巨大的海下实验室。 而在实验室的旁边,就是那个三十几年前,从太空坠落到水蓝星的那一艘飞船。 深紫色的光芒从飞船内部冲破万丈深海,将整片天地都晕染成紫色的。 紧接着,狂暴的能量夕潮爆发,海浪随着能量夕潮席卷万里海域,天空上被晕染成紫色的云朵,也全被冲散。 只有幽莲,任由能量夕潮冲击,却依旧不为所动,屹立在海下实验室的上方,正面迎接着能量夕潮的冲击。 这足以翻江倒海的力量,也只是让幽莲的发丝微微浮动,就连他的衣袖,都没有被掀动分毫。 他安静的等着对方彻底苏醒,在海底的飞船内,人类根本就没办法将外星生命体转移,所以他依旧躺在飞船的船舱内。 和人类的外形极为相似的外形生命体,安静的躺在床铺一样的大的沉睡仓中,他那暗紫色的长发柔顺的铺散在身下,除了发丝颜色,他唯一和人类不同的地方,就是在他的眉心,有一个金色的火焰图案。 而这个火焰图案,是可以发出极高的温度,人类做过实验,任何想要伤害这个外星生命体的存在,都会被这个火焰图案烧成灰烬。 这才是人类没有把他给解剖的真正原因。 幽莲在海面等了一天又一天,终于,等到了萧钺天的彻底苏醒。 海底,飞船船舱内。 萧钺天睁开眼,看着熟悉的船舱,和船舱内陌生的气息,便意识到自己的飞船被人打开了。 他起身,从沉睡仓中出来,他的飞船有隔水效果,所以飞船就算是被打开了,放在海底,在飞船内部也是没有海水进来的。 他走遍了自己的飞船船舱,发现自己的飞船能源已经枯竭,这是使用完的样子,只不过非常累的其他东西被拆卸了好多。 他猜测自己大概是落到了一个科技比较落后的星球,否则也不可能拆了他飞船内的这些东西。 毕竟他飞船内部隐藏在空间纽中的那些个威力巨大的攻击性武器,都没有被拆卸,而普通的那些个事,日常器械,却被拆的差不多了。 “爱娜丽丝,将我沉睡这段时间的飞船记录影像传输给我。” 萧钺天开起了飞船的人工智能,以自己身为智能的第一命令者的身份,操控道。 “系统身份确认中――,确认完成!爱娜丽丝为您服务,尊敬的主人,您所需要的视频影像已全部传输。” 萧钺天接收了自己沉睡的这几百个水蓝星年时间的视屏影像,自然也就知道了水蓝星人类对他做的事情。 虽然很不高兴,可是人类都已经自食恶果了,他也就懒得再去追究。 只不过,他就是睡了一觉的功夫,如今携带着他的基因的后代,都已经将这个星球全部占领,萧钺天心里其实是拒绝的。 他真的不想突然多出来这么多的便宜儿子,便宜女儿啊! 毕竟所有觉醒了记忆的丧尸,实际上都能算是萧钺天的后代儿女。 看完了视屏影像,萧钺天将飞船收到了他的空间手环中,然后就使用精神力,从海底一冲而上。 当他破水而出后,深海的水压给他带来的胸闷感,总算是消失了。 原本的紫色光芒也都散去了,天地间灰蒙蒙的天空,也因为能量的冲击,导致几十年不见天日的天空,又恢复了原本的蓝天白云。 萧钺天一甩湿漉漉的长发,正打算用精神力将头发上的水分分离,头一抬就看到了凭空站在他身边不远处,一直看着他的幽莲。 在看到幽莲的那一瞬间,他心头一跳,毕竟以他3S级别的实力,刚刚居然没有发现幽莲,他刚刚苏醒,实力没有恢复到巅峰状态,除非等级比他还高,否则他不可能发现不了。 这让萧钺天心里有些兴奋,又有些期待。 “你是谁?是这个星球上的原住民吗?” 萧钺天用精神力慢慢的伸向了幽莲,向他传递着自己的意思。 毕竟宇宙中的生命星球实在是太多了,就算是同一个星球上的智慧生命之间,也会出现语言不同的情况,更何况是两个星球之间。 所以,宇宙中走出了自己星球的智慧种族,大多数都拥有精神力,他们可以用精神力和其它种族达到交流的目的。 如今,萧钺天就是这么做的。 “我名幽莲,不过你也可以叫我苏子君。我并不是这个星球的原住民,只是一个路过的外来者而已。” 幽莲看着萧钺天的目光很温和,可是在萧钺天的眼中,幽莲的目光就有点儿冷淡了。 可就算是这样,萧钺天依旧想要和他说说话,多亲近,亲近。 “我是雷火星系的紫雷星人,我叫萧钺天。” 萧钺天用精神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飞向了幽莲身边。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感觉到幽莲对他有任何的恶意,而且从刚刚的意识交流来看,幽莲对他还颇有好感。 所以,萧钺天才会显得这么一点儿也没有防备心里的靠近一个陌生人。 毕竟在萧钺天的认知中,精神力是不能骗人的。 作者有话说: 这个世界结束可能会有点儿快,你们现在已经可以开始留言下个世界了,我会找一个我也比较喜欢的写 六只二尾天狐5 幽莲看萧钺天用精神力飞的费劲,他就伸出手,握住了萧钺天的手腕。 顿时,萧钺天就感觉自己浑身一松,原本费力的支撑着自己飞行的精神力,顿时轻盈了起来,脑海中那一阵阵的因为精神力使用过度的挤压感也消失了。 “谢谢。” 萧钺天非常真诚的向着幽莲道谢。 虽然他就算是掉进海里也淹不死,可是谁愿意一直在海里泡着呢? 而且这里距离海岸有好几千里远,萧钺天要是凭着自己的体力游到岸边,估计最少也要一个星期。 这还是因为萧钺天他体质惊人,速度完全没有按照正常人来算的结果。 “嗯。” 幽莲轻轻地应了一声,隔着衣服握着萧钺天手腕的那只手,手指轻轻地在他的肌肤上蹭了一下。 萧钺天低头看着自己刚刚被幽莲蹭了一下的手背,心里很是纠结。 幽莲这是有意在撩他呢?还是无意中碰了一下而已? 问还是不问? 万一人家不承认,那不是显得自己很自恋? 萧钺天一直盯着幽莲的手,好像有打算不看到幽莲再来一次,他就不罢休的架势。 看他这个样子,幽莲心中突然升起了一丝恶趣味,他故意一本正经的,从海里,飞回陆地的这一段时间,他再没有故意去撩他蹭他。 等萧钺天终于说服自己,幽莲只是不小心的时候,他又故意去撩一把。 这样纠结不已,欲言又止的钺钺果然很可爱。他更想欺负了,怎么办? 就几千里的路程,幽莲就算是不化为剑光飞行,十分钟也该到岸边了,可是他却故意飞了半个多小时才能看着远远的海岸线。 终于落地了,萧钺天在幽莲松手后,他就赶紧将那只手收了回来。 “我飞船坏了,大概要在这个星球待几百年慢慢修复飞船,积攒能源。你呢?” 萧钺天看着破败的海边城市,还有那些非常有碍观瞻的丧尸,他是真的不想承认,这些都是被他基因同化失败的半成品。 毕竟,这些丧尸看起来实在是太low了。 “我也不知道能在这个世界待多久。” 幽莲摇了摇头,回答道。 “这样啊!” 对于幽莲的回答,萧钺天有些失望,要是他能在这个星球多待一些时间该多好。 幽莲之所以可以来到这个世界,主要是因为慕容祁发布的任务。正因为有他作为媒介,幽莲这个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也不在天道许可范围之内的存在,才可以在这里逗留。 一但慕容祁完成任务,离开这个世界,幽莲能继续留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就不多了。 他现在并不清楚慕容祁到底是那种一完成任务就撤的快穿宿主,还是像他这样的,等自己的身体寿终正寝后,再离开世界的系统宿主。 虽然现在的慕容祁只是一个八级异能者,可是按照幽莲的推断,这个世界的异能,是可以慢慢改造这个世界的人类体质和寿命极限的。 也就是说,异能等级越高,可以活的时间越长。 就慕容祁这样的,最少也能活个好几百年。 萧钺天是外星来客,他的星球族人的生命大都可以活个几千年,换算成水蓝星的年份那就是好几万年。 现在的萧钺天正值青年,他还有大把的时光可以浪费。 “你要去哪里?” 幽莲看着正望着天空做沉思状的萧钺天,要是别人,可能还会以为萧钺天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可是幽莲却知道,他只是有点儿茫然,毕竟整个世界一片废墟,一时之间他还真想不到要去哪里。 “还没想好。” 萧钺天摇了摇头,突然他看向了天空那个正在极速靠近的生物。 就在萧钺天准备出手将危险击杀的时候,幽莲伸出手握住了萧钺天的手指。 “那是我的宠物,兼代步工具。” 听到幽莲的解释,萧钺天也就收回了自己的精神力,和雷灵圣火。 巨大的黑羽金喙雄鹰飞到了幽莲旁边的空地上,等停稳后,它才迈着步子,一扭一扭的向着幽莲走了过来。 将自己乌黑发亮的大脑袋,伸到了幽莲身边,求抚摸。 看着这么不要脸的大黑鹰,萧钺天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这只大黑鹰非常的不顺眼! 黑羽金喙雄鹰顿时就发现了眼神不善的看着它的萧钺天,当然了,这是萧钺天从始至终都没有遮掩的缘故。 但是也不得不说,黑羽金喙雄鹰对危险的感知,还真是敏锐。 而且,这只黑羽金喙雄鹰的求生欲非常的强,哪怕它其实并不是特别的聪明,可是它就是能够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那一条路。 黑羽金喙雄鹰非常怂的将脑袋收了回来,然后无辜的看着幽莲和萧钺天,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我现在暂住希望基地,你要去吗?” 幽莲对萧钺天提议道。 “你收留我?” “嗯。” “那我去。” 背着幽莲和萧钺天的黑羽金喙雄鹰的速度并不慢,从海边飞到了希望基地也才用了大半天的时间。 幽莲没有让黑羽金喙雄鹰进入基地,他伸手揽住了萧钺天的腰,带着他就从上千米的高空跳了下去。 要是别人可能还会恐高什么的,萧钺天本来就可以飞,现在他也只不过是因为刚刚苏醒,所以力量还没有全部恢复,这才没办法保持长时间飞行而已。 回到了慕容祁送给了他的小别墅,幽莲就让萧钺天住到了他隔壁,甚至两间房间里,还有一扇小门可以进出。 慕容祁这段时间忙着和其他的基地领导人协商和丧尸和谈的问题,毕竟很多人都不相信,丧尸居然会愿意和人类和谈。 毕竟丧尸不是把人类当做食物的吗? 萧钺天的实力恢复的很快,没几天时间,他就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这天,萧钺天想要出去找一些能够用来修复飞船的材料,本来他是打算一个人去的。可是在出发前,他看到幽莲一个人站在二楼阳台,显得那么的孤单寂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脑袋一抽,就开口邀请道。 “幽莲,我要出去找一些东西,你要一起吗?” “好。” 幽莲转过身,注视着那个陪伴了他无数年的男人,微微一笑,颔首应道。 虽然希望基地防守极为严密,可还是挡不住想要离开的幽莲,毕竟化为剑光飞行的能力,这个世界仅此一家。 而且,幽莲还拥有空间挪移的本事,也就是修真界俗称的瞬移。 希望基地外,萧钺天控制着那些低级丧尸在一座小山坡上挖着土。 他用仪器探测后,发现这座小土包下,有他飞船需要的金属物质。 而他的飞船里虽然有挖掘机器人,可是他的飞船内的能源早就已经耗尽了,哪里还能启动这些机器人。 好在丧尸是他的基因同化出来的产物,虽然只是失败品,半成品。 可是既然高级丧尸都可以控制这样低级丧尸,他这个想到于他们造物主的存在,又怎么可能会控制不了这样的低级丧尸。 要不是有这些丧尸做苦力,这次萧钺天大概就要亲自拿着一个铁锹去挖坑了。 到那个时候,幽莲肯定会在旁边冷眼旁观的,萧钺天心里不知道怎么就这么肯定的想道。 不过萧钺天要真的去挖土的话,幽莲还真不会给他帮忙。 毕竟萧钺天可是难得有这么狼狈的时候,他怎么可能会不好好的欣赏欣赏。 不过有低级丧尸在,萧钺天就避免了这样的丢脸结局。 就在他们挖着坑的时候,慕容祁带着一队刚刚从帝都基地回来的异能者,科研人员途径此地。 正好就看到了幽莲和萧钺天,还有他们不远处,正在热火朝天的挖着大坑的丧尸们。 “您这是?” 慕容祁走上前来,不解的看着那一大群在挖坑的丧尸。 “没什么事情,别多问。” 幽莲冷眼一扫,慕容祁顿时就怂了。没办法,谁让他不管是哪个方面都比不过幽莲。 就不说实力了,毕竟这实在是打击他。 单单说系统,他的系统就比不上幽莲的,不然2564不可能对幽莲这么忌惮。 还有见识,容貌他都比不上幽莲。 要不是慕容祁本质上是个二货,换了其他人,早就已经伤自尊了,或者记恨上幽莲了。 “那我就带着他们先回基地了?” 慕容祁虽然是给钱雇佣幽莲的人,可是谁让幽莲气场太强,直接就把本质是二货逗比的慕容祁给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嗯。” 幽莲点了下头,慕容祁才带着人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在他们交错的那一瞬间,幽莲看到这些人中,有一个身材有些瘦弱的中年男子,面露恐惧之色,战战兢兢的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六只二尾天狐6 “等一下。” 在慕容祁他们已经走了五六米远的时候,萧钺天突然开口道。 “怎么了?” 幽莲疑惑的看向了突然出声的萧钺天。 “你,出来!抬起头!” 萧钺天对幽莲摇了摇头,指着那个瘦弱的中年男子,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那个男子在听到萧钺天的话后,顿时腿一软,整个人差点儿摔倒,要不是他旁边的人扶了他一把,他此时应该已经坐在地上了。 慕容祁看着那个瘦弱的中年男子的样子,若有所思的抬起了手,手掌微微握拳,下意识的放在了唇边,挡住了自己微微抿起而显得自己有些惹人怜爱的样子。 其实,这个习惯还是他在绑定末日求生系统2564之后才养成的。刚开始,他并不知道,原来他在思考的时候,嘴唇会下意识的微微抿起。而这样的他,在别人看来,又非常的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后来,在2564的提醒下,他才知道了这件事情,难怪以前自己手底下的那些人看着自己的样子那么的欲言又止,神态纠结。 然后他为了掩盖自己考虑事情的时候,这让自己几乎威严尽失的样子,他才刻意养成了这个习惯。 如今,这习惯都已经快成了他的本能了。 那个瘦弱的中年男子有些惶惶不安的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慕容祁,希望他能救他。 可是,他却不知道,慕容祁和幽莲他们才是一队的。 “照他说的做。” 慕容祁这话一说出口,那个中年男子就一脸灰败将头转向了萧钺天他们那边。 “果然是你。” 萧钺天看着这个熟悉的脸庞,不出所料的说道。 “你认识他?” 幽莲的问话,也是慕容祁和他带领着的其他人想问的。 毕竟,幽莲和萧钺天对他们来说,都是陌生人。哪怕他们的老大认识他们,相比于跟了他们一路的这个男人,显然他们其实更加倾向于自己队伍里的人。 “我跟你说个故事吧。” 萧钺天笑了一下,从空间手镯里拿出来一张沙发放在了地上,然后他和幽莲就坐了下来。 至于其他人,不好意思,没有沙发了,所以只能让他们自力更生了,实在不行的话,就坐在地上吧。 “你说。” “在遥远的银河系以外,有一个雷火星系,在这个星系里,生活着雷火星人。而我,就是雷火星系中的紫雷星人。 在我成年之后,我就开始了太空旅行。期间遇到过很多次危险,直到有一次,我遇到了黑洞的形成。虽然最终我还是控制着飞船逃出生天,可是飞船的能源枯竭。为了节省能源消耗,我只能选择进入假死状态,任由飞船在宇宙中漂泊。希望有一天,飞船能够被人发现,从而将我唤醒。 我这一睡,就是水蓝星的六百多年。就在不久之前,我终于吸收了足够的能量,醒了过来。 之后,我查看了飞船的记录影像,知道了在我假死沉睡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原来,飞船在太空漂泊了六百多年后,就进入了太阳系,然后机缘巧合之下,落到了唯一拥有智慧生命体的水蓝星上。 之后,因为发现了我的飞船的不止一个国家,最终整个水蓝星的所有国家联合起来,建造了一个科学院。 他们研究我的飞船,也研究我。可是我的基因远比水蓝星这个还没有进化的星球的生物基因要强大的多。 所以,毫无例外的,研究的那些实验体,全都被我的基因吞噬。后来实验室研究出来的实验体从实验室逃脱,之后因为基因扩散。拥有极强生存力的基因,在整个世界困扰开来。 这就是你们这个星球,末日出现的根本原因。” 萧钺天说完后,慕容祁队伍里的毛桐歆就开口追问道。 “那和宋贤有什么关系?” 萧钺天瞥了她一眼,看其他人也有询问的意思,只有幽莲从始至终都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坐在他身旁。 “他就是当初实验室里的高层之一。” 萧钺天也不卖关子,反正慕容祁队伍里的人,只要智商在线,基本上都猜到那个叫做宋贤的男人,和那个导致了世界末日来临的实验室,有很大的关系。 听到萧钺天肯定的回答,所有人都沉默下来,他们确实恨宋贤他们这些给这个世界带来毁灭性灾难的人。可是对于萧钺天这个一切灾难的源头,哪怕他们明知道不该去恨他,可还是有怨气。 对萧钺天,他们心里的想法很复杂。 毕竟这一切都是人类自己造的孽,人家只不过是沉睡而已,结果就被作为实验体解剖了,说起来,还是人类对不起他。 可是,让这个世界进入了末日的根源也确实是萧钺天,所以,他们看着萧钺天,都不知道该拿什么态度面对他。 可实际上,萧钺天并没有经历惨无人道的解剖实验。 当然不是水蓝星的人类不想这么做,而是因为萧钺天的防御,他们破不开。 所以,只能说这些人都误会了。 对于这个误会,萧钺天才懒得去解释,毕竟他还忙着收集金属矿石,然后还要提炼他需要的金属物质,从而修复飞船呢。 哪里有那么多时间去和人类耗! “多谢阁下告知。” 慕容祁在知道了末日来临的原因后,他的任务也就完成了一半,还有一半只要等他和丧尸和谈,确保人类可以继续繁衍生存下去,也就可以了。 说起来,萧钺天的学习能力那是真的强,就算是学霸,学神放在他的面前都会被他秒成渣渣。 他从苏醒,遇到了幽莲之后,和他一起到了希望基地,然后只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在外面闲逛。 等他回到幽莲的小别墅的时候,他就已经学会了现在现存什么通用的普通话。 慕容祁带着其他人离开了,本来他们还在考虑,要不要把宋贤留下来交给萧钺天处理,毕竟怎么说他都是受害人。 可萧钺天反而不想要,所以最后宋贤就被他们给带了回去。 他这个造成了世界末日的罪魁祸首之一,就算是他跟着慕容祁他们回到了希望基地,以后的日子也绝对不好过。 若是将末日爆发的原因公布出去,当初的那些个实验室成员,估计全都得被千刀万剐。 幽莲和萧钺天在这里挖了好几天的坑,才终于将萧钺天需要的金属矿石全都挖了出来。 虽然根本就不够用,可是这里的矿石已经没了,他们也只能继续去其他地方寻找。 既然活都干完了,这些作为劳动力的低级丧尸们,自然也就没有了用处,萧钺天也没干卸磨杀驴的事,只是将他们全都驱散了。 看萧钺天在那里忙着用自己的雷火力量,提炼他所需要的金属物质,幽莲安静的在一旁陪着他。 “你不是说需要三斤鎏晶吗?照你这个速度,要提炼到何年何月?而且你挖的这些矿石,顶多也就能提炼出十克的鎏晶就不错了。” 幽莲看萧钺天忙活了一两天,也才提炼出0.5克,就忍不住开口说道。 “没关系啊,慢慢来吧。我在水蓝星待个几百年,总能凑够我需要的东西。” 萧钺天有些无所谓的说道。 实际上,萧钺天还放慢了自己的速度,他若是全力提炼鎏晶,两天时间下来,最少也能提炼出1克,可他还是选择慢慢来。 萧钺天心里想着是慢工出细活,提炼出来的质量更好。可是对于这个理由,萧钺天他自己都有点不信。 他只不过是想在水蓝星多待一些时间,想要和幽莲多相处一段时间。 他知道,幽莲总有一天会离开水蓝星,他也没办法跟随幽莲离开。可是在此之前,他想要就在水蓝星陪着他,直到幽莲离开水蓝星的那一天。 “你不想离开这个星球了吗?” 幽莲准备出手帮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我觉得这个星球挺有意思的,暂时不打算离开了。” 萧钺天低着头,边用自己的雷火提炼着鎏晶,边用随意的口气,对幽莲解释道。 “阿莲,你呢?什么时候离开水蓝星?” 萧钺天像是随口问道,可是只有他自己才明白他到底有多么的期待紧张幽莲的这个答案。 “别叫我阿莲,感觉你在别人。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嘛,你可以叫我苏子君的。” 幽莲不习惯被萧钺天这么叫,毕竟幽莲只是他身外化身用的名字,而他的意识根本还是苏子君,之所以用两个名字,也只是为了区分而已。 在面对萧钺天的时候,他只是苏子君。 “苏子君?那我可以叫你阿君吗?” 萧钺天停下手中的动作,期待的看着他。 “嗯,可以。” 幽莲微微笑了笑,对他颔首道。 六只二尾天狐7 “阿君,你会在水蓝星待多久?” 萧钺天看着他,很认真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一两百年,也可能是五六百年。” 幽莲看向了希望基地所在的位置,有些无奈的说道。 听到幽莲的回答,萧钺天没再说话,两个人沉默下来。 时光匆匆流逝,眨眼间就到了人类丧尸和谈的日子了。 幽莲和萧钺天因为事不关己,所以并没有去参加和谈会议。 只是半个月之后,人类和丧尸的和谈条约就已经定下来了。 人类居住在地广人稀的北方,因为在北方相比较而言,丧尸远远比南方要来的少。而丧尸们则是无所谓住在哪里,所以就定下了以云江为界,人类在云江以北,丧尸在云江以南,双方互不侵犯。 在慕容祁回到希望基地后,幽莲去找了慕容祁。 “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你是现在离开还是等寿终正寝后再离开?” 对于幽莲的到来,慕容祁很惊讶,他没想到对什么事情都无所谓的幽莲,居然会在意他什么时候离开的问题。 “我暂时还没办法走,我大概会等到希望基地步入正轨,就算我离开也不会有问题的时候再走,少说也要二三十年的时间。前辈,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 “前辈,要我现在就结算积分给你吗?” 慕容祁突然想起来今天好像还没有向系统提交任务完成的通知,也就是说幽莲的钱还没到手。 “不用,等你脱离世界之后,回到系统空间,再结算也行。” 幽莲难得对慕容祁多说了些话。 “好。我知道了。” 对于幽莲的要求,慕容祁自然会满足,毕竟以后万一还要麻烦这位前辈,他们见面的时候也好说话。 从慕容祁哪里离开后,幽莲就回家了,毕竟在家里,还有一个萧钺天在等他。 虽然都好几个月了,他们两个还处于暧昧状态,可是幽莲依旧每天非常自觉的准时回家。 当然了,要出门的话,基本上他们两个都是一起的,几乎可以说是形影不离了。 “回来了。” “嗯。” “我看院子里有点光秃秃的,要不我们去弄点植物种上吧?” 萧钺天放下逗鸟的变异兽肉,转而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幽莲身上。 “你想种什么?” 幽莲看了一眼郁闷非常的黑羽金喙鹰,也没说萧钺天把它当宠物的逗着玩的行为有什么不好。 在他眼里,萧钺天的重要性,怎么可能是一只随手抓到的小鸟儿能够相比的。 “我觉得玫瑰花,和兰花都挺不错的。” “那我们去外面找找。” 对于萧钺天的想法,幽莲总是非常支持,这不,在萧钺天想要折腾屋子的时候,他立马就同意了。 走在丛林中,变异植物感受到了幽莲和萧钺天的强大,这些比末日之前的老虎狮子还要凶残的变异植物,如今乖的和末日之前的普通植物一样。 任由他们从身旁走过,也没有一丝一毫想要攻击他们的意思。 “嘶~” 幽莲突然听到萧钺天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他立马停下了脚步,回头扶着他。 “怎么了?哪里受伤了吗?” “我刚刚好像踩到什么东西了,居然破了我的防御,直接把我的脚割了一道口子。” 萧钺天借着幽莲扶着他的力道,弯下腰,把那条受伤的腿抬了起来。 看着鞋子下面深蓝色的小铁片,萧钺天非常无奈的说道,“原来是这玩意儿啊,我说呢,水蓝星还会有能伤到我的东西不成?” 幽莲也看到了那个插进了他脚底的深蓝色铁片,“这东西好像是你飞船上的。” “嗯,确实是我飞船上的,估计是最落水蓝星的时候,小心落到了这里。现在怎么办?这玩意儿割的伤口,一时半会儿可好不了。要不我们回去吧,不找花了。” “你都受伤了还想找什么花?上来,我背你。” 幽莲白了他一眼,在她身前半蹲了下来。 “我很重的。” “就你这点分量我还能背不起吗?让你上来就上来,废什么话?还是说你想要公主抱?” “那辛苦你了。” 萧钺天趴到了他的背上,被幽莲轻轻松松的就背了起来。 “等一下!这边有一束兰花,我们把这个挖回家吧。” 幽莲背着他往外走的时候,萧钺天突然开口叫停。 “行,那你坐着别动,我去。” 幽莲把沙发取了出来,将他安置在沙发上,然后才走过去,将兰花挖了出来。 “这兰花,挖也挖了,现在可以回去了吧?” 幽莲把兰花收好后,背起萧钺天继续往外走。 “阿君,你是不是喜欢我啊?所以才对我这么好。” 萧钺天被他背着,用开玩笑一样的语气对他说道。 “是啊!我喜欢你,所以才想宠着你呀。” 幽莲非常爽快的就承认了。 “真的?假的?你别骗我?” 萧钺天有些不敢相信,他喜欢的幽莲,是真的喜欢他吗?还是说在开玩笑? “骗你做什么?我喜不喜欢你,你感觉不出来吗?你有见过我对除了你之外的其他任何人,这样吗?” 说着,幽莲转过头,亲了一口将脑袋搭在他肩膀上的萧钺天。 “你偷袭!” “我就偷袭了,怎样?” “我要亲回来!不然我就吃亏了!” “好啊!你亲。” 没几分钟时间,他们就到家了。 其实,幽莲在丛林的时候,之所以没有给萧钺天把伤口里的小铁片取出来,帮他处理伤口。 是因为这个铁片本身就是飞船上的特殊金属,有着吞噬能量的效果。 若是贸然□□,萧钺天的一身实力,最少也会被吞掉一半。 回到了家里,幽莲就紧急通知了在樊云大陆的苏子君,让他送了一瓶药过来。 其实萧钺天本来也是有治疗这种伤势的药物,只可惜他在宇宙中漂泊太久,这些药物也已经倾告罄了。 幽莲给萧钺天包好伤口,然后把人抱到了二楼的卧室。 “我只是伤了一只脚而已,你别把我当废物好不好?” 萧钺天无语的看着把自己当做婴儿照顾的幽莲,无奈的说道。 “病人没有拒绝的权利。” 幽莲一把将他推到了床上,帮他把外衣扒了下来,然后盖上了被子。 “我只是伤到了一只脚而已,真的没有到需要卧床休息的地步啊。” “你是病人,听我的。” 幽莲不管他愿不愿意,直接用武力将之镇压。 “……” 几天后,萧钺天实在是忍不住这种头上都可以长蘑菇的日子,趁着幽莲出去给他捕捉变异兽补身体的时候,从床上下来,一只脚从二楼蹦到了一楼。 “你在做什么?” “喝了口酒。嗯?阿君,你怎么会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安心静养吗?怎么还跑到楼下来喝酒了,你现在能喝酒吗?” “阿君,我真的没事儿。不就是一道小口子嘛,□□,抹了药就没事儿了。” “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幽莲把一人高的兔子往地上一扔,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淡淡的声音,让萧钺天忍不住有些心慌。 “听你的!” 萧钺天非常识时务的脱口而出道。 “既然听我的,那你就赶紧回去休息。” “哦,我马上回去。” 萧钺天说完就要单脚蹦回去,可是他还没蹦两步,就又被幽莲公主抱了。 “晚上吃猪蹄汤,以形补形。” “我都吃了好几天了,今天能不吃了吗?我想吃红烧兔肉。” 萧钺天一听到猪蹄汤,就忍不住有些反胃,哪怕幽莲做的其实非常好吃。可是一连九天,一日三餐的都吃猪蹄汤,他是真的不想再碰这玩意儿了。 “今天你要是吃一碗猪蹄汤,我就给你两块红烧兔肉,麻辣的。” “一言为定,不许骗我!” “我骗谁也不会骗你呀!” “那好吧。” 就这样,前一顿吃完,刚刚发誓再也不吃猪蹄汤的萧钺天,又一次被幽莲哄着承诺晚上在吃一碗。 “什么时候我才能不吃猪蹄汤?” 晚上,萧钺天看着是碗里乳白色的汤汁和猪蹄,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幽莲,哀怨道。 “等你好了,就可以不吃了。” “那我什么时候能好?” “等你和我结婚的时候。” “那我什么时候和你结婚?” “这个就要问你了。” “那我们明天就结婚吧!” 幽莲成功的套路了萧钺天,将他骗进了婚姻的坟墓。 “好啊,听你的,那我们就明天结婚。” 幽莲非常爽快的点头同意了。 “我怎么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的样子?” 萧钺天抓着一块红烧兔腿,边吃边皱眉回想着他们刚刚的对话。 “哦?你觉得哪里不对?” “我还没想出来。等我再啃一个兔腿再继续想。” “吃吧。” 幽莲笑着把一盘红烧麻辣兔肉,全都摆在了他的面前。 六只二尾天狐8 直到第二天,他们结完婚,入了他们的洞房花烛之后,萧钺天也没想明白,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不过也没关系,反正他自己其实是非常乐意和幽莲两个人,一起步入婚姻的坟墓,生同衾死同穴。 时光流转,岁月如梭。 转眼之间,慕容祁就已经处理完他的事情,准备离开这个世界了,可是他却很纠结。 “慕容,怎么还不结束任务,离开?” 末日求生系统2564很不明白,明明他们已经完成了任务,为什么不走?在这个世界,继续浪费时间干嘛? 而且,慕容又不是和其他的系统宿主那样,在这个世界有了不愿意分别的亲人,爱人。 他可是很注重宿主穿越的身份的,每次宿主都是没有任何血脉亲人的孤儿。 就连最坑系统的恋爱问题,他也豁出去了,亲身上阵,将慕容祁给勾搭成了自家的。 到底还有什么事情,可以让慕容想要留在这个世界不走。 “66,我是可以马上就走,可是幽莲前辈怎么办?他可是我请来的。我要是走了的话,他也不可能在这个世界久留。可是他现在却和这个世界的人结婚了,我走了的话,导致前辈夫夫分离,幽莲前辈下次遇到我会不会一剑把我劈了?” 慕容祁,有些忧心忡忡的说道。 2864:“……” 慕容说的好有道理,万一对方不讲道理,非要找他们算账的话,要怎么办? “要不,咱们去和幽莲前辈说一声?” 2564想了想,对慕容祁联系道。 “好。” 慕容祁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毕竟在强大的实力面前,一切计谋都是虚妄。 以幽莲的实力,想要找到他俩,还真不是什么难事,哪怕他们可以穿越世界,可是幽莲也可以啊! 总不至于他们两个,以后要一直躲避着幽莲的追杀吧?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哪里还有时间去做任务! 可是不做任务就没有积分,没有积分就不能穿越世界,不能继续穿越,也就意味着他俩的末日要来临了。 不得不说,慕容祁和2564不愧是一对儿,就连脑回路都是一样的歪,还什么都没有发生呢,他俩就已经把最坏的结果全都想了一遍。 咚咚咚! 幽莲和萧钺天两个人正在家里折腾萧钺天的拿一艘破破烂烂的宇宙飞船。 当然,是在幽莲布置的空间阵法里面在弄,不然就他们家这上下一百多平米的小屋子,怎么可能装得下。 “有人敲门,我去看看。” 听到幽莲的话,萧钺天没有放下手里的工具,而是头也不抬的对他说道。 “你去吧,我再弄一下就好了。” 幽莲也不介意,从阵法出来后,就去开门了。 “幽莲前辈。” 开门后,幽莲就看到了门口的慕容祁,还有他的系统2564。 “嗯,有事?” “咳咳,前辈,是这样的,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马上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你看……” “所以?” “前辈,我们离开后,好像您也不能在这个世界久留,您的那位……?” “此事与你们无关,我会解决,你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幽莲一听,就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他本来就没指望慕容祁他们就在这个世界,让他和萧钺天可以在一起。 既然他选择了和萧钺天在一起,那就是他已经想到了留在这个世界的方法。 “多谢前辈。” 慕容祁和2564离开后,当天夜里就提交任务走了。 与此同时,幽莲感觉到这个世界对他产生了一丝丝排斥,显然,这是天道在提醒他,该离开了。 幽莲抬头看着深邃的夜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今天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黑漆漆一片的,有什么好看的?” 萧钺天来到了幽莲身旁,顺着他看着的方向看去,只见一片浓稠压抑的黑色,布满苍穹。 “我还有三百年的时间,可以留在水蓝星。三百年后……” 幽莲还没说完,就被萧钺天抱住了,同时开口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 “别说了,就算是只剩下三百天,你也别想提前离开我。” “我只是想说,我有个办法可以留下来,一直陪你到生命的尽头,你想什么呢?离开你?我舍得吗?你会同意吗?” 幽莲失笑,抬手握住了萧钺天的手,十指相扣,脉脉温情。 “什么办法?” 萧钺天现在最关注的就是幽莲可以继续留下来的这个方法,所以他非常破坏气氛的追问道。 反正只要幽莲留下来,以后想要什么样的气氛没有?要是幽莲走了,他连破坏气氛的机会都没有! “你有了解过水蓝星,末日之前非常流行的小说吗?” “有听说过,不过没怎么了解。这和小说有什么关系?” 萧钺天不太清楚幽莲的意思,毕竟小说,按他的理解就是一些人天马行空的白日做梦,这和阿君会不会留下来,会有什么关联? “我给你拿两本小说,你先看看。等你看完了,我再告诉你我留下来的方法。” 幽莲卖了个关子,随手从系统空间里摸出来两本修真小说。 说真的,幽莲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塞的这些东西进去的,真现在他的系统空间几乎等同于叮当喵的百宝箱。 只要他想,基本上都可以在里面找到他需要的东西。 “怎么神神秘秘的?” 萧钺天从他手里把两本厚厚的小说书接了过来,不过他急着看内容,也就没有一页一页的去翻看,而是选择让飞船内,保存完好的人工智能爱娜丽丝直接扫描信息,然后传输给他。 这样一来,节省了很多时间。 最起码他要是自己一页一页的翻看这两本加起来有十多厘米厚的小说的话,没一两天时间,根本就看不完。 可是让人工智能爱娜丽丝扫描后,再将信息传输给他,就只要几分钟,相比之下,萧钺天自然会选择让爱娜丽丝来。 虽然这样会消耗他仅存的那一丁点儿能源,可是相比于尽早知道幽莲能留下来的方法,萧钺天觉得这个能源消耗的值! “您好,尊敬的主人,爱娜丽丝为您服务。” “爱娜丽丝,扫描这两本书籍,然后压缩成信息库传送给我。” “尊敬的主人,扫描书籍,压缩成信息库会消耗仅有的千分之一能源,届时,爱娜丽丝将会关机,休眠。请问是否继续操作?” “继续。” “好的。” 五分钟后,萧钺天就接受了爱娜丽丝传输过来的信息,他用了五六分钟浏览,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 这两本书的内容,已经被他一字不漏的全都记住了。当然,故事情节也深深的镌刻在他的脑海之中。 “阿君,两本小说我已经看完了,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告诉我那两本书的主角都不忠于感情,不尊重伴侣,完全被欲.望支配?” 萧钺天不解的看着幽莲,不明白这种男主完全没有家庭责任感,没有对伴侣忠诚的故事,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我又没有让你看那个,还记得主角手里的那些个刀枪剑戟的法宝吗?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其实就是这种法宝化形。” “……” 萧钺天惊呆了,他实在是没想到,幽莲居然会是小说里的法宝??? 这简直刷新了他的三观好不好? 一件冷兵器,也可以变成有血有肉,有温度的生物吗? “不相信?” 幽莲看他那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微微一笑,走过去帮他合上了下巴。 “我就是不敢相信。” “要看看我的原形吗?” 幽莲兴致勃勃的想要让萧钺天露出更多不同的表情。 “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 说着,只见幽莲身上闪过一阵浅蓝色的光芒,在光芒散去,一柄两指宽,三尺六寸长的半透明的冰蓝色剑身内,有着银色的莲花花纹,而在剑柄上也有一朵盛开的莲花摇曳生姿,宛若真物。 这剑柄上的莲花,也确实是真物,是苏子君当年做任务时的身体,万道冰莲的投影,也是他现在的元神。 “阿君?” 萧钺天抬手轻轻地抚摸着微凉的剑身,若不是幽莲特意收敛锋芒,此时萧钺天的手,早就已经被剑气搅碎,更别说碰到幽莲的剑身了。 “嗯?” 就算是变回了原形,幽莲也同样可以说话。 “我只是觉得,你很好看,再没有比你还好看的剑了。” 对于萧钺天的夸奖,幽莲一点儿也不害羞的全盘接受了。 等萧钺天欣赏够了,幽莲才变回了人形。 “阿君,你说的可以留下来的方法是什么?” “钺钺,你不是这水蓝星的人,只是一个太空来客。可我却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如今我的事情办完了,整个世界都在排斥我,在催促我离开。而唯一能够让我留下来的方法,就是你。” “我?这怎么说?我怎么不知道?” 萧钺天不解,他就是一个普通的雷火星系的紫雷星人,怎么可能有留下一个异界来客的方法。 六只二尾天狐9 “只要你把我炼化成你的本命灵剑,我就可以在这个世界一直陪着你,直到你的生命尽头。” 幽莲说完,静静的等着萧钺天的回应。 “虽然,我觉得你说的很有诱惑力,毕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听起来和生死相依一样,可是我虽然只看了两本小说,我也知道灵剑的生命,和我们不一样。我的寿命只有水蓝星的几万年,而你的生命绝对不止这么一点儿岁月。我若是将你变成我的本命灵剑,到时候,我若归去,你又该如何?再说了,你是我的伴侣,将你炼化成本命灵剑,那是对你的折辱。所以,我不会这么做的。” 萧钺天的回答,固然让幽莲心暖,可是同时他也有些想笑。 小说毕竟是小说,和真实的修真界还是有区别的。再说了,他也不单纯只是一柄剑的剑灵化形,他是苏子君啊!这身体也不过是他的身外化身而已,就算是被炼化,对他而言,也只是多了和萧钺天的一丝联系而已。 “但听你这么说,我很感动。可是我还是想对你说,你想多了!” 幽莲忍着笑着揉了一把萧钺天的头发。 “不是这样吗?” 萧钺天扒拉了一下被幽莲弄乱的头发,有些呆萌的看着他。 “当然不是!这么说吧,我如果成了你的本命灵剑,在你此生,我都会是你性命双修的灵剑。可是你若寿终正寝,我和你的联系,自然也就会被无限削弱,千万年之后,这联系便会被时间磨灭。所以,你将我炼化为本命灵剑,并不会对我造成伤害。” 幽莲娓娓道来。 “那我要怎么做?” 萧钺天听他这么说,也就放下心来,幽莲虽然距离离开的时间还有一些时候,可是这种事情,当然是越早解决越好,万一出现什么变故,幽莲提前离开了,他要去哪里再找一个爱人?所以,萧钺天当即追问道。 “这是炼化本命灵剑的方法,再加上我主动配合,九九八十一天后,就能成功。” 幽莲捧着萧钺天的头,对着他眉心识海的地方,轻轻一吻,将炼化冰魄幽影剑的方法,传给了萧钺天,可能他是唯一一个主动帮助别人炼化自己,而且还心甘情愿的剑了。 九九八十一天,说长也长,说短也短。 也就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以萧钺天漫长的长达几万水蓝星纪年寿命来说,还真不是特别久的事情。 至于幽莲,他诞生之后,基本上就是以苏子君的外挂身份出现的,平时出来修炼,还真没什么事情可以做。他每次修炼的时候,一修炼就是几十上百年也不是没干过。三个月,还真没多久。 萧钺天按照幽莲给的方法,用自己的精神力,还有心血炼化着冰魄幽影剑,同时也是在锻炼着他自己的精神力,毕竟每次炼化的时候,他的精神力都会消耗殆尽。 要不是因为幽莲配合,就萧钺天现在的精神力,根本就不可能炼化冰魄幽影剑,早在他第一次尝试炼化的时候,就已经被冰魄幽影剑给吸干了精神力。 时间匆匆流转,九九八十一天,也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 萧钺天在成功炼化幽莲后,就能够感受到幽莲的一些情绪波动,当然,这是幽莲没有对他掩饰的前提下,若是幽莲不想让他感受到,他就什么都感受不到。 毕竟幽莲的实力比他强大太多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其实主导者应该是幽莲才对,萧钺天与其说是冰魄幽影剑的主人,还不如说是剑奴。 当然,萧钺天和幽莲都不在意这个,毕竟他们是伴侣,就算是他们现在这样,也不存在地位上的高低。 萧钺天觉得,自己好像多了一个手臂一样,对冰魄幽影剑,他觉得那就是他躯体的一部分。虽然这感觉有点儿奇怪,可是又让他很着迷,毕竟能够和爱人伴侣心意相通,血脉相融,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事情。 被萧钺天炼化以后,幽莲也明显感觉到世界对自己的排斥消失了,而且一直注视着他的天道,也不再关注他。 他身上的压力顿时一轻。 原本被压制的只能使用七成的实力,如今也没有了限制,没有了天道的排斥和限制,幽莲以后可以和萧钺天在这个世界尽情的浪。 萧钺天的飞船修复,如果只有他一个人的话,可能需要几百个水蓝星纪年,可是幽莲如果帮他一起的话,顶多也就几年时间,这还是幽莲没有认真的情况下。 若是幽莲认真了,以他不被压制的玄仙修为,整个水蓝星都在他神识笼罩之下,找一些金属材料,那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哪怕他不想找材料修复萧钺天的飞船,别忘了他的系统空间里还有好些艘宇宙飞船,太空战舰呢! 随便拿一艘出来,都不会比萧钺天现在的这一艘破破烂烂的飞船差。 而幽莲之所以不拿出来,也不过是因为和萧钺天一起去找材料,一起提炼金属,一起修复飞船的生活他很喜欢。 时光流转,岁月如梭。 转眼之间就已经过去了几十年。 萧钺天的飞船总算是被他们两个修好了,现在唯一缺少的就是飞船需要的能源问题,只可惜萧钺天的飞船能源,水蓝星上并没有。 这可愁死了萧钺天。 “你真的就那么想要离开水蓝星?” 看萧钺天总是愁眉不展,幽莲也不忍心看他这样。 “宇宙广阔无边,充满着神秘与未知,我想带你一起去流浪,去看遍那些我们不曾看过的风景。这样一直被困在一个星球的生活,虽然有你陪伴,可是我还是会觉得无聊。” 萧钺天随意的躺了下去,看着慢慢恢复了蔚蓝的天空,眼中充满了向往。 “能源的话,我有啊。想要吗?想要,你就讨好我啊。” 幽莲也在萧钺天身边躺了下去,和他紧挨在一起。 “怎么讨好?” 萧钺天转过头来,看着他。 “你说呢?” “咳咳,大白天的说这个,是不太好?” “能源不想要了?星辰大海也不去了?” “……,其实白天也挺有情趣的。” 萧钺天可耻的屈服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这片区域就被幽莲布下了结界,将这里隔绝起来。结界内,树摇,叶动,风吹,低吟。交织在一起,谱写了一曲甜蜜的乐章。 多年后,在遥远的未知名的星系之中,一艘巨大的宇宙飞船,无声无息的前进着,在飞船内部,有两个相依相伴了很多年的爱人,此时依旧如同当年初遇那般相爱,相守。 …… 远在另一个世界。 萧钺天的生命终结,苏子君也回到了系统空间,提交了任务,领取了属于他的报酬。 既然早就已经打定主意,努力修炼,而且自己的另一半意识载体的幽莲,还没有回来,苏子君就没有急着领取任务,而是去闭关修炼了。 苏子君将世界本源吞下,盘坐在系统空间,闭目安心修炼,他修炼的时候,在他的身体之外,一只巨大的银色狐狸虚影若隐若现,这是他的天狐真身。只待他突破天狐九变第一变,他就不再是魂体,而是拥有天狐真身的血肉生灵。 他修炼的时候,银狐虚影也一呼一吸的吞吐着体内的能量,身上的威压以可察觉的速度提升着。 不得不说,他多次修炼到飞升的修为经验,足以让他触类旁通,举一反三的对应天狐九变。哪怕天狐九变实际上比这些世界的功法要深奥的多,难修炼的多。 可是他的心境道行境界一直都在他的修为之上,所以只要有足够的世界本源,他突破起来也就显得水到渠成,顺利非常。 在他拿着这些世界本源闭关没多久,他就从天狐九变第一变,第六层中期,突破到了第六层后期。 若不是世界本源不够,他完全有信心突破到第六层巅峰,半步第七层。 苏子君在努力修炼的时候,幽莲还在陪着萧钺天一起在宇宙星空流浪。 好在系统空间里的时间相对于外界是静止的,而且还是系统精灵,和系统之主都可以调节的。所以,等苏子君修炼结束的时候,幽莲差不多也就回来了。 等苏子君出关后,幽莲还没有回来,苏子君闭目联系上了幽莲的那一部分意识,发现幽莲和萧钺天还在宇宙中到处浪,同时这个世界的萧钺天,生命还有好几百年。 他用幽莲的眼睛,看着这个世界的萧钺天,心中一片安然。 不就是几百年嘛,他等一等又如何。 过了好久,苏子君才收回了意识,在系统空间里准备将自己的小世界好好的整理一下,毕竟之前他只是提供世界本源,然后任其发展,如今也是时候好好的安排布置一下了。 七只二尾天狐1 在苏子君将诸天万界直播系统的系统空间切了九成融入了小世界之后,苏子君还从系统商城买了不少加快系统空间和小世界融合的法则碎片,填补小世界,这才让他的体内小世界初具规模,不再像之前那样寒掺。 现在苏子君的小世界中,有了一块万里方圆的大陆,天上也有了太阳太阴双星,至于其他星辰,虽然不多,但三百六十五个主星,也都已经基本齐全了。 而在大陆外围,大海也已经出现,将整个大陆包围起来,大陆内部的河流,最终全都汇聚到大海之中,然后随着大海深处的正反泉眼,使得水源在整个世界轮回往复,生生不息。 虽然这个世界还没有生命出现,可以苏子君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有生命在这个世界诞生。 苏子君折腾完小世界后,他的钱包又一次瘪掉了,而且是一个积分都没剩下来的那种。 好在这个时候,幽莲回来了,在他回来的这一瞬间,慕容祁的一千三百积分,也就立马到账了。 这才避免了苏子君,成为一个口袋空空如也的月光族,而且还是月光族的先驱。 毕竟其他月光族,最多也就是月中吃土,可他倒好,钱刚一到手,转手就没了。 只能说,天狐九变和他的那个小世界,都是吃钱的行家。 幽莲回归后,苏子君就去任务光球区域去选取任务去了。 至于系统小繁? 他在一回到系统空间后,发现美人收集系统空间和诸天万界直播系统空间融合以后,他就跑到了诸天万界直播系统的那一边,和诸天万界直播系统掐上了。 现在他们还在那里“相亲相爱”着呢。 别说他们现在打得凶,没听说过一句话吗? 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相爱!爱到深处,用脚踹! 当然,这个定律并不适合苏子君和萧钺天,他们是甜宠风格,和这种欢喜冤家不是同路人,所以不能一概而论。 当然,这都是题外话。 苏子君看了几个任务后,就选定了下一个任务的世界。 在无尽的魔兽森林深处,传说拥有光明之神的圣兽,谁也不知道这个传说是真是假,可是光明教廷却深信不疑。 每隔十年,光明教廷就会派遣一队圣骑士前往魔兽森林深处,去寻找神明遗失的圣兽。 今年,光明教廷派遣去魔兽森林深处,寻找光明圣兽的人马,除了一队圣骑士以外,还有光明教廷刚刚继任没多久的光明圣子,月骁。 魔兽森林顾名思义,里面拥有无数的魔兽,越往里,魔兽的实力就越强大。 光明教廷每年都会派遣圣骑士进入魔兽森林,可是他们从来都没有抱有能够将圣兽找回来的希望。 谁知道圣兽在什么地方呢? 在说了,相伴在神明左右的圣兽,实力肯定是他们无法想象的强大,这样的圣兽,他们自己其实都不觉得能将它请回教廷。 之所以每个十年都会派遣一支队伍进入魔兽森林,也不过是为了向这个世界的其他人,还有光明之神,证明他们对于光明对的虔诚。 这次,光明教廷之所以会派他们的圣子月骁带队,进入魔兽森林,对外是说去寻找圣兽,可是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光明圣子进入魔兽森林,只不过是他们假公济私的让圣骑士们,给他捕捉一只强大的魔兽作为他的契约兽。 毕竟光明圣子是教廷的象征,也是唯一能够和光明之神沟通的存在,就算是为了教廷的存在,他们也必须保护好光明圣子。毕竟成长起来的光明圣子,会是整个教廷的底牌之一。 每一任光明圣子,都是光明教廷当之无愧的第一强者,是整个贝尔纳斯大陆的天之骄子。 月骁穿着一身白色的宽松长袍,可是这样的衣服,照样无法掩盖他那比例完美,肌肉线条好看的身材。 圣骑士们都有属于自己的独角兽血脉的银光马,只有月骁的身下坐骑,是血统纯正的独角兽。 这种独角兽,在整个教廷也不过才三只,而且还是用作象征意义的东西。 若不是因为月骁的天赋实在是光明教廷从未见过的优秀,光明力量是他们见过的最接近光明之神的人,他们根本就不可能同意把独角兽给他当作代步工具。 “圣子大人,您想要什么样的魔兽?” 圣骑士团的团长洛卡,来到了月骁身旁,对他从心底尊敬着的行了一礼。 “纯白色的,实力强大的,聪明的。” 月骁看似温温柔柔,可是在他的眼底,却是最为纯粹的漠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气。 “这……,圣子大人,您说的这些要求全部符合的魔兽,大概只有独角兽和光明圣兽。” 圣骑士团的团长洛卡看了一眼被他骑在身下的独角兽,心里非常的无语。 “那就要光明圣兽好了。” 月骁不在意的说道,一点儿也没觉得,之前几千年中,光明教廷每隔十年就派遣一队人马进入魔兽森林,几千年下来都找不到的光明圣兽,他会找不到。 “是。” 哪怕圣骑士团的团长洛卡觉得月骁说的根本就不可能,可是对于圣子,他习惯性的不回去反驳他的任何要求。 这是每一个圣骑士团的骑士,最基本的要求。 毕竟圣骑士团,在创建之初,本就是圣子一个人的专属骑士,若不是后来光明教廷因为几次和黑暗教廷大战的时候,圣骑士团做出了惊人的贡献,圣骑士团根本就不会扩充,最后导致圣骑士团,成为了教廷的护卫队。 可是在圣骑士团的心里,他们依旧以圣子护卫队自诩。 魔兽森林很危险,而夜晚的魔兽森林,是最为致命的。 月骁坐在被骑士团切割的非常平整,而且还铺上了垫子的石头上,在他身边的不远处就是一堆熊熊燃烧的篝火,这个距离不远不近,刚刚好。 既不会让他因为靠得太近而导致被火堆炙烤的难受,也不会因为离得太远而被受寒冷的夜风侵袭。 而在周围,圣骑士团已经将他围在的中间,甚至还有一队圣骑士正在四周巡逻。 可以说,在魔兽森林之中,只要圣骑士团还在,月骁完全不需要费神,就连食物,圣骑士团也会考好之后送到他的手里。 魔兽森林的树木,全都非常的巨大茂盛,基本上是不可能透过浓密的树叶看到天空上的那两轮皎洁的月光。 此时的他们,还只是在魔兽森林的中围,可是这个时候,圣骑士团的成员们已经不敢掉以轻心。毕竟,就算只是魔兽森林中围的魔兽们,也已经不是他们可以轻易能对付的。 光明圣子是他们的信仰,只要是圣子想去的地方,他们就算披荆斩棘,以血肉之躯铺垫一条康庄大道,他们也心甘情愿,欣然赴死。 现在,他们的圣子想要进入魔兽森林的最中心,去寻找光明圣兽,他们当然是责无旁贷地冲在前面,为他们的圣子开辟一条康庄大道。 在他们全军覆没之前,绝对不会让圣子接触这些恶心的杀戮,和战斗! 月骁对于圣骑士团的信念,其实非常的不屑一顾,不过他也不会去说什么。毕竟其他圣子都从来没有悲天悯人的怜惜,为他们冲锋陷阵生死相搏的圣骑士团,他又怎么可能去怜惜。 毕竟,他可是……。 就在月骁他们安营扎寨的休息的时候,在魔兽森林的最深处,一个西瓜那么大的银色的未知名的蛋的蛋壳上,突然出现了一条条极为细微的裂纹。 周围一片寂静,除了树叶的沙沙声,没有任何其它的生物声音在这里响起,就好像在这一片区域,有着危及生命的大恐怖。 哪怕在魔兽森林的最中心,生活着的魔兽最低也是圣阶,甚至大多数的魔兽,都是神阶魔兽。 可就算是这样,在这一片区域,数以千万年来,没有任何一个魔兽,但敢踏足。 之前也不是没有过魔兽胆大包天的过来,可是进入了这一片区的魔兽,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哪怕是神阶魔兽,半神级魔兽,也毫不例外。 魔兽森林是人类的禁区,可这里,是魔兽们的禁区。 一夜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月骁依旧坚持深入魔兽森林,随着他的深入,圣骑士团的成员们越来越少。 从刚开始的1500多人,到如今也就只剩下986个人了,而且就剩下来的900多人中,每个人身上都负了伤,只是或轻或重而已。 可就算是这样,依旧没办法打消月骁要继续深入的决心。 七只二尾天狐2 一个星期过去了,月骁他们终于踏入了魔兽森林的中围内围的交界线,可是这个时候,他的圣骑士团,也就只剩下39个人了。 就连他的圣骑士团的团长洛卡,圣阶七级的存在,现在也已经伤痕累累。 可是他们没有一个人去抱怨,月骁为什么要深入魔兽森林,害得他们兄弟全都战死, 在他们的认知中,能够为了圣子战死,是他们的光荣,是他们最好的归宿。 “圣子殿下,如今踏入魔兽森林中心,属下等不敢保证您的安全,还请您穿上光明圣衣。” 圣骑士团的团长洛卡悲伤的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兄弟们,随后有些僭越的对月骁请求道。 “嗯。” 月骁只是很平静的看了他一眼,这一路以来,圣骑士团每天都有人战死,可是他的神色从来都没有过变化。 除了那习惯性的微微扬起的嘴角,让人一看就觉得温柔的样子,他从来都没有怜悯,不忍,哀伤,这些情绪出现过。 就在这天夜里,圣骑士团的团长洛卡,和仅剩的38个圣骑士分为两拨休息巡逻的时候。 月骁手指轻轻一弹,所有人都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 之后,月骁宛若一片羽毛一样,轻盈的在魔兽森林之中飘了过去,而且一点儿也没有惊动魔兽森林中的那些魔兽。 他就这样穿越了内围,进入了魔兽森林的最中心区域,甚至,他还踏进了魔兽森林的禁区。 在这里,他看到了一个十来米宽的小池塘,在池塘中央,有一种巨大的莲花摇曳生姿,在莲花中央的莲台上,一枚西瓜大小的蛋正安静地躺在上面。 月骁踏水而来,站在莲花旁边,低头看着莲台中心的这一枚银色的蛋。 “原来已经快要破壳了吗?时间过得真快啊,居然已经过去一万年了。” 月骁说着,伸出手将莲花中心的那一枚蛋,拿在了手里。 在银色的,但被他拿起来后,细微的咔咔声,连绵不绝的响起。 就在月骁的手里,这一枚银色的蛋,破壳了。 一只银白色的小家伙,从一个小洞的蛋壳之中,将脑袋伸了出来,只不过他的身子显然比脑袋更大,他就这么被卡住了脑袋,一时之间,进退不得,只能可怜兮兮的望着月骁。 “想要我帮忙?” 月骁微微一笑,看似温柔,只不过却一点儿也没有动手帮忙的意思。 看他这样,苏子君心中很无奈,在这个世界,钺钺到底怎么了? 怎么感觉有点儿不太对劲的样子? 苏子君只能用祈求的目光继续看着月骁,反正他是没想到,自己明明就是天狐,就算是在这个世界的身体也是哺乳动物啊,怎么就从蛋壳里出来了呢?这样破壳而出的事情,他是真的没有经验啊! 月骁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居然有点儿不忍,他可是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情绪的,不过还挺有意思的。 “要我帮你也不是不可以,你要做我的宠物,如果你答应的话,我就帮你。” 月骁知道光明圣兽非常的高傲,他们可是连光明之神都不愿意臣服的,更别说是做自己的宠物了,他期待着这只刚刚出生的光明圣兽,接下来的表演。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只光明圣兽是个异数。 若是其他人说这句话,苏子君早就一剑劈过来了,就算是光明之神来了这里,和他这样说话,他也绝对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陨落。 可是谁让说这句话的人是月骁,在面对他的时候,苏子君基本上都是没有原则的。 在上个世界,幽莲还不是主动做了他的本命灵剑,这和现在这样有什么区别? 所以,苏子君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下来的时候,月骁难得因为太过于惊讶,而有些失态。 “你这小家伙,可知道什么叫做宠物?就敢这么轻易的答应我?” 月骁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头,失笑道。 苏子君歪着头,装作无辜的看着他,来了一句“呜呜”的狐狸叫声。 “你可是光明圣兽,虽然长得挺像狐狸,可是毕竟不是,你怎么还学会狐狸的叫声了?你可是天生就会口吐人言的光明圣兽啊。” 月骁看他实在是可爱,戳到了他的心扉,就笑骂了一句,帮他把坚硬到能够把巨龙砸个包,也碎不了的蛋壳剥开了一些,让他可以出来。 苏子君出来后,虽然不想吃蛋壳,可是身体的本能告诉他,吃了才能弥补本源,而且月骁已经捏着一片蛋壳喂到了他的嘴边。 他乖乖的张嘴把蛋壳吃掉了,这些坚硬的让巨龙都能怀疑龙生的蛋壳,到了苏子君的嘴里,立马就化作了一股暖流,顺着食道进入了他的身体之中。 看苏子君吃东西的样子,月骁居然忘了自己来魔兽森林的目的,一片一片的把蛋壳全部喂他吃掉了,最后一丁点儿都没剩下来。 明明他来到魔兽森林的真实目的,就是为了得到一片光明圣兽的蛋壳。 如今全部的蛋壳都被他亲自喂给了光明圣兽,他这是不是被这只光明圣兽给迷惑了? 话说,光明之神挺会忽悠人的,还没听说过有哪只光明圣兽也会迷惑人心的伎俩啊! 而且,有谁能迷惑的了他? 月骁看着自己手心里的苏子君,神色很难看。 可就算是这样,他也没有拿苏子君怎么样。 临走前,月骁把苏子君揣进怀里,然后化为一道残影,就回到了他来时,放倒圣骑士团团长洛卡他们的地方。 他回来的时候,39个人还在那里沉睡,直到月骁再次屈指一弹,他们才悠悠醒转。 也不知道是不是该说他们运气好,居然在魔兽森林的内围睡了大半个小时,也没有被魔兽当做食物给吃掉。 苏子君在月骁的怀里躺着,刚刚破壳而出的他,紧贴着月骁温热的肌肤,居然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月骁穿了两三层衣服,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居然把刚刚捡回来的光明圣兽揣进怀里,而且还是将他放在最里层,和自己的胸膛亲密接触着。 要是苏子君想要对他图谋不轨,他绝对会受伤。 从来都没有给过谁的信任,如今他居然给了一只光明圣兽,月骁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 特别是遇到了这只光明圣兽之后,他完全不像之前的自己了。 可就算是这样,他也没想过,要把苏子君丢掉,或者杀了他。 “圣子殿下息怒,我等居然全都睡着了,真是失职,还请圣子殿下降罪。” 洛卡一睁眼,就发现本该休息的圣子,此时正站在篝火边,而他们39个人,全都睡着了,这简直就是对他们职责恶心侮辱! 洛卡立马把其他人都叫醒了,然后重新安排他们的任务。 “圣子殿下,您看怎么处罚我等?” “回去后,去第一层刑讯室半个小时。” “是!多谢圣子殿下体恤。” 回去的路,因为苏子君的气息还不能很好的收敛,所以一路上并没有魔兽前来攻击他们。 直到他们离开魔兽森林,圣骑士团依旧是之前的39人。 在魔兽森林外,有一座莫林城,城中拥有一座传送阵,月骁就和洛卡他们,用这座传送阵,回到了迪娅城。 然后再从迪娅城,乘坐马车,回到了光明教廷。 去的时候,月骁乘坐的是独角兽,不过在他进入内围之前,独角兽就不愿意继续前进了,月骁也懒得去调.教一只独角兽,就让它自己回来了。 回到了教廷之后,月骁就回了自己的圣子殿,而圣骑士团的团长洛卡他们39个人,就主动去了刑讯室,接受他们应有的惩罚。 回到了圣子殿,月骁才把苏子君从怀里拿了出来,虽然之前圣骑士团的团长洛卡不是没有发现月骁怀里有东西,可是他却不会去追问。毕竟他们并没有资格,圣子是他们的信仰,信仰要做的事情,哪里需要告知他们? 而回到了教廷之后,就算是教皇,对于月骁其实也没有什么管束力。 这次他去魔兽森林,对内说是捕捉强大的魔兽,对外说是寻找光明圣兽,可是实际上只有月骁自己才知道,他去魔兽森林,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过很可惜,因为他自己的缘故,导致计划出了点差错,不过没关系,他还有B计划、C计划、D计划、E计划,乃至N计划。 他总是会成功达成目的的。 “呜呜~。” 听苏子君这么呜呜的叫着,月骁脸一黑,没好气的对他说,“说人话!” 不过苏子君还真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毕竟他刚刚自己试了试,发现他说话的声音,真的很羞耻啊! “我饿了。” 不过,对于月骁的要求,就算是羞耻,他也还是开口了。 软萌的童音在房间里响起,撩的月骁心里头痒痒,想要让苏子君再多说几句话。 “那你想吃什么?” 月骁用手指捏着苏子君软软的肉垫子,一用力,他锋利的爪子就从肉垫里伸了出来,一松手,爪子就收回去了。 虽然感觉有点儿奇怪,可是苏子君依旧纵容着月骁玩儿他的爪子。 七只二尾天狐3 “只要是有能量的东西,我都可以吃的。” 苏子君抬起另一只爪子,按在了月骁的手背上。 “这个也能吃?” 月骁拿出来一块儿鸡蛋大的魔晶,摆在了苏子君的面前。 苏子君看了一眼,身体的本能告诉他,这个东西很好吃,所以他毫不犹豫的点头了。 俗话说得好,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这不,之前曾经苏子君为了养活失忆状态的小天,差点儿没有倾家荡产。如今月骁也要体验一次当年苏子君的心理历程,真是可喜可贺! “吃吧。” 月骁嘴角抽了抽,他没想到,身为光明圣兽的这小家伙,居然连魔晶都吃。 虽然,他早就已经知道,光明圣兽在成年之前,对于能量的需求很高,可是却没想到,光明圣兽成年之前,居然这么的不挑食! 苏子君用两只前爪将魔晶抱着,低头一口下去,伴随着咔嚓一声,鸡蛋大的魔晶就被他啃掉了四分之一。 魔晶这东西,虽然质地坚硬,可是在苏子君这光明圣兽的牙口下,却也和甜丝丝的冰糖差不多。 看着苏子君咔嚓咔嚓的啃着魔晶,月骁觉得自己有点儿牙疼。 “圣子殿下,卡尔文主教求见。” 就在月骁想着到底要用什么东西,才能代替光明圣兽的蛋壳,就听到他的守护骑士墨临在殿外说道。 “让他进来吧。” 月骁将苏子君抱进怀里,从大殿后面的寝殿,来到了前面的主殿王座坐下。 “卡尔文见过圣子殿下。” 光明教廷之中,也就只有教皇可以对圣子行平辈之礼,就算是和教皇分庭抗衡的主教,在面对圣子的时候,都要行半礼。 其他人,自然更加不会例外。 “起来吧。不知卡尔文主教来此有何贵干?” 月骁漫不经心的抚摸着苏子君的皮毛,他白皙如玉的手指从他头上划过,惹得他直痒痒,苏子君抬起爪子扒拉一下头上的毛发,有点儿警告意味的踩了踩月骁的手臂,让他注意点儿。 看他这样,月骁忍不住弯了弯眼角。用手指捏了捏他那一直抖动着的,隐藏在白色狐狸毛下的粉色耳朵。 “回禀圣子殿下,就在殿下前往魔兽森林的时候,教皇大人和西域几位主教曾协商取缔殿下您,而且他们已经开始培育起新的圣子候选者。” 卡尔文主教低着头,月骁看不清他的神色,可是听着他说的话,他也能够猜出这位卡尔文主教的想法。 不就是想要让他出头,将教皇还有主教打压下去嘛,毕竟他们可是侵占了这位卡尔文主教利益。 否则,他可不相信,这位卡尔文主教,东方三大帝国主教之首,会来他这里卑躬屈膝。 “哦?是吗?那还真是谢谢卡尔文主教了。” “不敢!这是在下的职责所在,只要圣子殿下一声令下,在下协同东方三大帝国主教,一定唯您之命是从。” “行了,这事本座已经知道了。你先退下吧,这事儿本座另有安排。” 月骁看了他一眼,就着一眼,就让卡尔文主教浑身压力丛生,在他出去的时候,身上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这位圣子殿下,看样子不好忽悠啊!看来他需要另找方法,把教皇伸的太长的手给砍掉了。 不过就算是和教皇这面开战,他卡尔文主教也不怕他! 虽然这次他的目的没有达到,可是圣子已经知道了教皇培养圣子候选人的事情了,这事儿他可没有说谎。接下来,圣子殿下就算是什么都不做,只要他将圣子已经知道教皇培养圣子候选人的事情透露给教皇。就不怕教皇不会投鼠忌器,分散精力戒备圣子殿下。 毕竟,整个光明教廷,与其说是教皇的,不如说是圣子的。 毕竟,只有圣子才能沟通光明之神,传达神谕,得到神明的恩赐。 若是没有了圣子,什么教皇,什么主教?那就是一个笑话! 再说了,没有上一任圣子赐福,教皇培养出来的圣子候选人,能不能得到光明之神的眷顾,还是一个未知数。 他宁愿相信得到了神明眷顾的圣子殿下,也不想去赌那个不知道有多少概率的未知数。 再说了,那个未知数可是教皇的人,若是他成了圣子,对他可没有什么好处。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教皇的阴谋不会得逞,让赵婷依旧保持现有的样子。 卡尔文主教离开后,月骁看着殿外的阳光,冷笑了一声。 “呵!本座,不过是离开了一个多月,这光明教廷就按耐不住了,果然是一群乌合之众。” 身为光明圣子的你,这么满是讽刺意味的吐槽光明教廷,真的好吗? 苏子君将最后一口魔晶塞进嘴里,暗自吐槽道。 “小家伙,有名字吗?要不我给你取一个?” 月骁两只手撑着苏子君的两个前腿根部,将他提了起来,然后面对面的和他说话。 “我有名字的,我叫苏子君。” 苏子君放松身体,整个狐狸就这么被半吊在空中,他的尾巴还一甩一甩的在月骁的腿上扫来扫去。让月骁想要将他的这条尾巴抓起来,免得扫的他身上和心里都痒痒。 “好吧,既然你有名字,那我以后就叫你小君。小君,尾巴别乱动,不想要了是吧?我可不介意多一条狐狸尾巴做的围脖。” 月骁将他抱进怀里,一把将他动来动去的尾巴抓住,惹得苏子君浑身一个激灵。 没办法,尾巴上的皮肤实在是太敏感了,被他一下子抓到了尾巴,他又没防备,这一下子差点儿让他没叫出声来。 “怎么了?” 月骁看苏子君的样子有点儿不太对劲,他下意识的捏了捏手里还抓着的苏子君的尾巴。 “尾巴,松开我的尾巴。” “为什么?” “你捏我尾巴和我踩你这里的感觉差不多,你说你要不要松手?” 苏子君用四个爪子,或轻或重的踩在了月骁的某个部位,踩得月骁脸色一变,顿时将苏子君整个狐狸都抱紧了。 “行了,我不捏了,你也别踩了。” 月骁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有一天,他也会和别人商量各退一步这种事情。 明明在遇到这个小家伙之前,他都是宁死不退的性格,哪怕身死,也别想让他说一句软化。 “那你松手,你放开我的尾巴,我就不踩了。” 苏子君低头看了看月骁某个已经有点儿变化的地方,用尾巴尖儿,卷住了月骁握着他尾巴的手腕,让他放手。 “行。” 月骁松开了苏子君的尾巴,看苏子君歪着头,威胁自己的模样,他情不自禁的又揉了一把他的脑袋。 作为光明圣兽,又是圣子殿下找回来的,平日里和圣子殿下形影不离的苏子君。在光明教廷之中,根本就没有人敢对他不敬。 可以说,他在光明教廷完全可以横着走。 苏子君当然不会这么无聊,去干那种幼稚的事情,他只不过是吃了光明教廷里养着的一些高级魔兽,和一些等级比较高的魔晶,魔核。 鉴于苏子君光明圣兽的身份,他就算是吃的是教皇的小金库,教皇他们也只能认了。 毕竟在传说之中,光明圣兽可是光明之神的战斗伙伴,是和光明之神同一等级的存在。 当年神战之时,光明圣兽为救光明之神,身受重伤,坠落于魔兽森林等待涅重生。 而且,光明之神特意留下神谕,光明教廷不能停止对光明圣兽的寻找,找到后,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培养光明圣兽,让他重回巅峰。 所以,苏子君别说是只吃了教皇的小金库,他就算是把整个光明教廷给吃了,光明教廷的人,也还要把他当祖宗一样供着。 “今天吃了点什么?” 苏子君回到了圣子殿后,月骁就将他抱进了怀里,自从月骁遇见了苏子君,就非常喜欢将他抱在怀里。 明明他以前是那么光明圣兽的,现在这个反转好像有点儿大。 “一块儿九阶魔晶,一个圣阶的圣剑。” 苏子君动了动身体,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任由月骁就这么抱着他。 “这次吃的是谁的小金库?” 月骁听后,笑了笑,不以为意的问道。 “魔晶是教皇的,圣剑是审判长的。” 苏子君说完后,月骁就已经能够想象教皇和审判长现在的脸色了。 “干得好,再接再厉。等你把光明教廷吃光了,我带你去其他地方,肯定饿不着你。” 对于光明教皇和光明审判长吃亏,月骁非常的乐见其成,甚至他还喜欢在其中推波助澜。 毕竟没有他帮着把那些人牵制住,以现在苏子君的实力,暂时还躲不过他们。 更别说是进入到他们的小金库里,去吃他们肉,喝他们的血。 七只二尾天狐4 这个世界虽然也拥有空间法宝,可是那都是神明层次才能用的东西,整个光明教廷也就只有一个空间戒指,那还是光明之神当年赐予下来的。是每一任圣子才能够使用的神器,其他人根本碰都别想碰。 所以,光明教廷的教皇,审判长,主教们的小金库,除了找个隐秘的地方藏起来,然后布置一层又一层的魔法阵来防护,别无他法。 可是魔法阵这种东西,根本就不可能成为阻拦苏子君脚步的绊脚石,不管是什么魔法阵,到了苏子君面前,都会被他视若无物。 谁让苏子君是光明圣兽,他的天赋能力就是无视一切魔法攻击,魔法防御。 魔法阵,当然也在苏子君无视的范围之内。 就算是不只1000层10000层的魔法结界,苏子君也能够如入无人之境。 这就相当于他们的小金库,对于苏子君是完全开放的。 别说什么随身携带,就算他们想他们又能带几个呢?剩下来的还不是要被苏子君给糟蹋了。 自从苏子君来了光明教廷之后,整个光明教廷的高层的心里都在滴血。 这样吃了睡,睡了吃的安逸日子过了没多久,就被打破了。 “圣子殿下,黑暗教廷最近动作挺大的,我们已经抓到了不少黑暗教廷的耳目,看样子他们已经不甘寂寞,又要降临圣云大陆搅风搅雨了。” 光明教廷的高层,齐坐一堂,其中,身为光明圣子的月骁,还有教皇在主座,而且月骁的位置比光明教皇还要略高一些。 第一个发言的是教皇的铁杆支持者,博西主教。 “那你们有什么好的办法?” 月骁漫不经心的态度,让光明教廷的其他人全都下意识的放松了紧绷着的神经。毕竟圣子殿下都显得这么漫不经心,显然这在圣子殿下的眼中,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儿。 既然如此,他们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可是他们却不知道,事实恰恰相反,等到真相爆发的那一天,他们却早已无力回天。 “不如就派遣一个圣骑士团,还有审判长的三个审判军团去将黑暗教廷打回去?” 卡尔文主教看了看教皇,还有坐在一旁,闲的有些事不关己的审判长,突然开口建议道。 “圣骑士团本座可以做主,不过审判军团就要审判长同意了,不知道审判长意下如何?” 月骁一下一下的抚摸着苏子君的皮毛,低着头,眼中神色暗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不过他在开口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划过一抹淡淡的杀意。 “既然圣子殿下都开口了,审判军团自然没有意见。” 审判长也是个聪明人,既然圣子殿下的圣骑士团都出动了,他的审判军团自然也不能够置身事外。 否则圣子殿下若是记恨了他,他在光明教廷的日子以后可就不好过了。 再说光明教廷也就圣骑士团和审判军团两只军团,若是他不同意,想必他的审判长位置,也就到头了。 黑暗教廷的活动其实也没多大,就是相比于之前活跃了一些而已,就算是这样,光明教廷也无法容忍。 毕竟光明,黑暗本就相互对立。 在加上光明教廷已经执掌了圣云大陆的信仰几万年,如今黑暗教廷突然冒出来,显然是要和他们争夺信仰。 虽然信仰相对于他们这些人其实根本没有用处,可若是信仰之力减少,他们担心光明之神对于他们的眷顾,会收回。 如果真是这样,他们就再也无法维持现在的生活。 虽然他们对于光明之神的信仰也很纯粹,可是身处于光明教廷的高层,他们更明白什么样的决定才是对自己更好的。 谁说信仰光明之神,就不能够拥有自己的私心了呢? 虽然光明教廷出动了两支军团,其中一支还是月骁的守护军团,圣骑士团。 可是,从始至终,月骁都没有出面对圣骑士团有什么指点,更别说是,说什么宣言,鼓舞什么士气。 “大人,圣骑士团已经出发了。” 月骁的守护骑士墨临,站在他身后,向他汇报着圣骑士团的路线。 “吩咐下去,按计划行事。告诉他们,要是破坏了本座的计划,后果他们是知道的。” 月骁迎着阳光,看着滚滚而去的军团,眼中划过一抹冷意。 这些日子一来,苏子君全程跟着月骁,对于很多事情,他虽然只看了一星半点,听了一字半句的。但也足够他猜出一些东西来了,只不过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吃东西,好好长大。 至于他的任务,其实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只要他成年以后,阻止光明之神和黑暗之神的灭世之战就行了。 这都是很遥远的事情了,现在苏子君完全不用着急,毕竟光明之神还在沉睡,没个几千年绝对醒不过来。 “是!大人。” 墨临半跪在地,行完礼后,默默的退下去执行月骁说的事情去了。 “你看,黑暗教廷还没有什么动作,光明教廷就已经先一步发动战争了。说什么光明就是正义,黑暗就是邪恶,分明就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月骁抱着苏子君飞上了屋顶,看着光明教廷军团远去的方向,嗤笑道。 “要我安慰你吗?” 苏子君看他也没心情不好,就是纯粹的吐槽,他就开口说道。 “你想怎么安慰我?” 听到苏子君这么说,月骁顿时就被他挑起了兴致。 “你说想要我怎么安慰你,我就怎么安慰你。” “就这么没诚意呀!安慰我,都还要我自己想方法?” 月骁装作不满地将他揉成了团,然后整张脸埋了进去,使劲儿的蹭了蹭。 还别说,苏子君的这一身皮毛,还真是软和顺滑,比最上好的丝绸还要舒服。 当然,这个世界是没有丝绸的,可是这个世界是有鲛纱的,月骁见过的好东西不计其数,就算是最好的鲛纱他也从来都不缺,可他还真的没有见过比苏子君皮毛还要让他喜欢的东西了。 哪天不摸摸他身上的皮毛,他就浑身不舒服。 “高兴啦?” 等月骁蹭完,苏子君才用什么都知道的目光看着月骁,淡淡的问道。 “咳,看在你这么撒娇卖萌的份儿上,本座就勉强接受了你的这次安慰。” 月骁一点儿也不心虚的睁着眼睛说瞎话。 “你开心就好。” 苏子君看了看他,爬到他怀里,窝成一团打了个哈切,闭上眼睛睡觉了。 “再过不久,阴阳反覆,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我的……小君儿。” 月骁温柔的将苏子君揣进怀里,从屋顶上站起来,眺望着东边已经漆黑如墨的夜色,喃喃自语道。 在他怀里睡着的苏子君,抬起爪子摸了摸痒痒的头顶,翻了个身继续睡。 大半个月时间过去以后,月骁就接到了光明教廷的大军败退的消息。其中,圣骑士团十不存一,审判军团更是比圣骑士团还要惨烈,几乎只回来了百分之一不到,而且大多是残兵败将,再也不能战斗的士兵。 “圣子殿下,审判军团总共也只有四个军团,如今废了三个,圣骑士团如今也只有一个军团。您觉得接下来该怎么办?” 审判长看着手里的伤亡名单,整个人就好像一点就炸的炸.药包,再加上一丁点儿的刺激,他就能整个人原地爆炸。 当然,这个时候也没人会去刺激他,毕竟审判军团虽然是他的军团,可也是光明教廷的军团,如今这么大的伤亡,就算是光明教廷也是元气大伤。 虽然光明教廷的顶尖实力还没有出手,就好比圣子殿下,可是黑暗教廷也是有神明在背后撑腰的,他们光明教廷并没有太大的优势。 毕竟他们有光明圣子,可黑暗教廷也有他们的黑暗圣子。 “教皇可有什么意见?” 月骁没有回答审判长的问话,虽然整个光明教廷,除了光明之神以外,他就是最大的。可是月骁却不想费心思去帮他们想办法去对付黑暗教廷。 毕竟他进入光明教廷,可不是因为信仰,而是因为某个不可告人的目的。 本来,他只要拿到光明圣兽的蛋壳,就能够完成他到光明教廷的目的,只可惜光明圣兽的蛋壳,被他自己亲手,全部喂给了苏子君。 这简直就是自作孽,所以月骁只能在光明教廷继续等待时机,本来就是目的不纯的他,怎么可能会帮光明教廷想法子。 “老夫觉得,不如召集光明教廷的其他信众,固守光明教廷,再将剩下来的一个圣骑士团,一个审判军团守在圣殿外围,以此来抵御黑暗教廷的进攻?” 教皇不愧是活了两百多年的老一辈人了,果然已经没有了进取之心,一有困难就想退缩。 七只二尾天狐5 对于教皇的话,年轻一辈的主教们都心有不甘,不想同意,可是老一辈却很赞同教皇的建议。 对于他们的决定,月骁一直都是冷眼旁观,任由他们自己争论出一个决策来。 他们也知道这一任圣子殿下月骁,不喜欢这些事情,所以在月骁将皮球踢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习惯性的开始唇枪舌剑的想要说服对方。 就在他们火热朝天的争论的时候,月骁已经抱着苏子君离开了。 “小君,帮我个忙可好?” 月骁目不斜视的走在光明教廷的宫殿之中,一路上有无数的光明教廷的信众对他行礼。 “好啊。” 苏子君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了。 “你就不问问我想让你帮什么忙?你就这么轻易的答应了我,就不怕我是想让你做一些违背光明的事情吗?” 月骁的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即用玩笑的语气说着最真实的问题。 “我不怕,只要是你说的,我就帮你。” 苏子君看着月骁,非常认真的给了他一个足以让任何人动容的承诺。 “希望你能够说到做到,不要让我失望。” 月骁满含深意地对他说这句话之后,脚下的方向一转,向着光明圣殿的主殿走去。 光明圣殿的主殿之中,是一个光明之神的神像,在神像的手里,捧着一个永恒光明的圣光神器。 这是光明之神的两大神器之一,当年他在沉睡之前,将其中的永恒光明这件神器,留在了光明教廷,用来吸收信仰之力,传送给他,让他可以用信仰之力疗伤。 这件永恒光明,除了光明之神可以接触,也就只有沾染了他气息的光明圣兽才可以将它从光明之神的神像上取下来。 “小君,看到神像手里的那颗乳白色的球了吗?你去将那个球,拿来给我。” 月骁看着光明之神的神像,眼底的情绪被他掩藏,在他成为光明圣子的这些年,他很少回来到这里,每次看到光明之神,还有他手里的那个神器,他就心情不好。 苏子君也不问他想做什么,纵身一跃就跳到了神像上,尾巴轻轻一扫,永恒光明这颗光明神器,就被他从神像上扫落下来。 神器脱离了神像的手,神像中的光明之神的本能神念,自然也就不能再用信仰之力,控制神器。 再加上动了神器的是光明圣兽,神像从始至终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月骁将光明神器拿在手里,看着神器明明灭灭的闪耀着光芒,不是没办法逃脱他的掌心,月骁淡淡的笑了。 “到了本座的手里,你还想逃到哪里去?” 苏子君这时候从神像上一跃而下落在了月骁的肩膀上,一双大眼睛看着他手里的光明神器,好几次欲言又止。 “小君,你这是后悔了吗?就算是后悔了,我也不可能让你将这光明神器再放回去。” 月骁单手一握,将光明神器表面的圣光重新压回了永恒光明内部。 “月月,我就是想问问你,这个光明神器你有什么用处吗?你要是没有用处的话,能不能把它给我?它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苏子君舔了舔唇,期待的看着月骁。 听到苏子君的回答,月骁哑然失笑,他实在没想到,身为光明圣兽的苏子君,如今居然想吃了光明之神的神器。 不过这件事听起来好像挺有意思的,他到底是将这件光明神器给他吃呢?还是给他吃呢?还是给他吃呢? “呐,吃吧。” 将永恒光明放在了苏子君的嘴边,月骁非常期待在不久的将来,光明之神要是知道自己的神器被光明圣兽给吃了,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苏子君也没和月骁客气,张嘴就对着永恒光明来了一口。 本来圆润无暇的乳白色的永恒光明之上,顿时就多了一个枣子那么大的豁口。 这个永恒光明也就两个拳头那么大,以苏子君现在越来做好的牙口,不到十分钟,一个神明的伴生神器,就被他吃完了。 苏子君舔了舔唇,有些意犹未尽的看着月骁已经空了的手,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舔了舔他的手指,好像想要舔干净刚刚永恒光明沾染在月骁手上的气息味道一样。 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月骁大笑起来,他身上本来圣洁的光明气息,顿时来了一个大反转。 无尽的黑暗从他身体内部爆发,顷刻之间就将光明教廷的圣殿,除了光明之神的神像之外,所有的一切都转变成黑暗属性。 当教皇他们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身黑暗气息遮天蔽日的月骁,还有唯一一个在他身边,却没有被黑暗气息污染的苏子君。 “圣子……殿下?您……您这是怎么了?”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着月骁,他们艰难的抵挡着月骁身上散发的黑暗力量的侵蚀,身上的光明之力消耗很快。 “圣子殿下……,这是……堕入黑暗了?” 教皇拿着权杖,努力的催发着光明结界,只可惜效果不佳。 他们从始至终就没有怀疑过,月骁本就是黑暗生物,毕竟之前几十年岁月根本就不可能被磨灭。 从月骁成为圣子之前,他身上的光明气息就非常的浓厚,而且他还得到了光明之神的赐福,他怎么可能会是黑暗生物。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圣子被黑暗生物污染了! 只要能够将圣子身上的黑暗力量净化,他们的圣子就会回来! 倒不是说光明教廷的这些人和月骁有多么深厚的感情,而是因为只有圣子可以沟通光明之神。而且圣子都是一代一代传承下来的,若是断层,谁知道圣子还是不是真正的圣子了。 所以,他们宁愿相信月骁只是被黑暗生物污染了,也不愿意相信他本来就是黑暗生物。 “你们还真是会自欺欺人呢。本座可从来都不是光明生物,对于光明生物,本座向来讨厌。” 月骁冷笑道。 此时的月骁,一身黑色的长袍,衣服上布满了紫色和银色的花纹,他的金色长发,如今也已经变成了最为纯粹的黑色,蔚蓝的眼睛,也变成了魔魅的深紫。 “那你也讨厌我吗?” 就在月骁说完自己最讨厌光明生物的时候,苏子君顶着月骁身上爆发出来的黑暗力量,来到了他的身边,轻轻地蹭了一下他的腿。 “你是唯一的例外。” 月骁对他笑了一下,说话的时候,语气也比对着教皇他们温柔多了。 苏子君是光明圣兽,他在爆发黑暗力量的月骁身边,身上的力量迅速消耗,而且他还是距离月骁最近的一个,笼罩着他的黑暗力量自然是最浓郁的。 他的一身油光水滑,熠熠生辉的银色皮毛,此时在黑暗力量的侵蚀之下,已经暗淡了许多。 “小君,你先去外面等我,我一会儿就去找你。” 月骁实在是不忍心苏子君的这一身漂亮的皮毛受损,当然,在他心底深处,其实他更在意的是苏子君本身会不会难受,会不会不舒服,可是这都被他忽略了。 他下意识的觉得,自己对苏子君的在意,绝对不会有那么饿深。 “……,好。” 苏子君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没有问他留在这里想干什么,他之前说的那样,不管他做什么,只要他说了,他就会去做。 既然他让他出去,那他就先出去吧,不管怎样,谁都没有他重要。 苏子君站在阳光下,吸收着阳光中的光明之力,恢复着刚刚的消耗。 没过多久,月骁就从不远处的主殿,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怎么样?还难受吗?” 此时的月骁,已经将自己一身的黑暗力量收敛起来,看上去就和一个普通的人类没什么区别。 他将苏子君抱了起来,给他顺了顺毛,摸着他的小爪子,关心的问道。 “我没什么事了,就是刚刚一时之间不太适应而已,别忘了我肚子里还有永恒光明这件光明神器没有消化完,现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苏子君童音软糯,听起来可爱极了,不过他说话的语气虽然在他看来很正常,可是在别人看来,就是老气横秋,装作大人的孩子。 还在月骁一直以为他拥有万年之前,涅重生之前的记忆,所以才一直没有觉得奇怪。 可是真实情况是,当年与光明之神并肩作战的光明圣兽根本就没有涅成功,若是苏子君不来,那一枚光明圣兽所化的蛋,就永远只是一枚蛋。 “随我离开可好?” 月骁拿出一块光明之玉,喂给苏子君。 “去哪里?” 虽然问是这么问,可是月骁已经看出来苏子君只是随口一问,并不是真的要他的答案。 “魔界,黑暗魔界。” 月骁边走边说。 七只二尾天狐6 苏子君很平淡的“哦”了一声,然后继续低头啃着光明之玉。 他也不问月骁的身份,就这么安静的窝在他怀里吃东西。 月骁踏着夕阳,向着黑暗教廷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黑暗教廷内,墨临正拿着一柄剑,剑光闪过,就将擅自行动的几个教廷成员送去了冥界。 “知道吾主最讨厌什么吗?” 墨临在光明教廷时的金色长剑,此时已经彻底转变成了墨色,他身着黑色软甲,冷漠的看着在场的黑暗教廷成员。 “还请大人指点,我等绝对不敢违背尊主的意志。” 剩余的黑暗教廷成员,早就已经被墨临杀得怕了。 毕竟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黑暗神,对于黑暗神,他们的信仰和敬畏有限。可是这位黑暗神的神殿守将,足以将他们全部秒了。 而且,他已经秒了之前修为最高的那几个态度不好的教廷成员。 俗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更何况黑暗神本就是他们效忠的神,如今在求生欲的催使之下,他们如今都连忙向着墨临表忠心,就怕墨临觉得他们对尊主不够忠心,一剑送他们去冥界。 墨临一眼过去,剩下的几十个黑暗教廷的成员瞬间胆寒,心里刷的一下就凉了半截。 “吾主的心思,也是尔等可以揣摩的吗?” 墨临这话一说出口,在他面前的这一群人就刷刷刷的全跪了。 “大人饶命,是属下们不知好歹,还请大人恕罪。” “光明教廷即将消失在圣云大陆,尔等却不可在人间造次,若是让吾知道,他们几个就是你们的下场。” 墨临缓缓收剑,听着剑身回鞘的声音,黑暗教廷的成员们都觉得这声音好像划过他们骨头的声音。 “谨遵大人教诲,属下们定当安分守己。” “嗯。” 墨临临走前,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后,才打开通往黑暗神殿的空间通道,一步跨过,就是两个世界。 此时的黑暗神殿中,月骁端坐神座,看着底下前来参拜的妖魔鬼怪,心情有些不太好。 毕竟这些妖魔鬼怪实在是有碍观瞻,看着他们那奇形怪状的样子,心情怎么可能会明媚。 “行了,本座都知道了,你们退下吧。” 月骁挥挥手,就将这一群达到了下位神,中位神,还有几个高位神的妖魔鬼怪们,毫无反抗能力的送了出去。 “小君儿,有没有不舒服?” 为了让苏子君能够在黑暗地狱生存,月骁直接将整个黑暗神殿中的黑暗力量全都压缩进了神殿的建筑材料之中,基本上只要不主动吸收里面的黑暗力量,平时根本就不会溢散出来。 当然,最大的黑暗力量携带者,就是他这个黑暗神本尊,只不过他能够完全收剑自己的黑暗力量,并不会让这力量伤到苏子君。 毕竟,他可是能够逆转黑暗光明,在光明教廷,光明之神的眷顾之下,成功的卧底了几十年的黑暗神。 别说是收敛力量,就算是将自己的一部分力量转化为光明之力,对他来说也没多难,就是身体里充斥着光明之力,有点儿不太舒服罢了。 实际上,苏子君对于黑暗力量,其实并没有月骁想的那么排斥,毕竟他是苏子君,而不是真正的光明圣兽。 他的灵魂是混沌虚无属性,所以并不存在什么光明黑暗的分别,只是他的这个身体,因为是世界意志,也就是修真界说的天道给弄成了光明圣兽之体,所以在碰到黑暗力量的时候,苏子君会有点儿倦怠。 相比于真正的那只光明圣兽,它要是碰到了黑暗力量,那就想到于热油遇到了水,寒冰遇到了火山,基本上不是你死就是我忘。黑暗力量要是落到了它的身上,不亚于强硫酸泼到普通人身上的效果。 “还好,就是没精神,想吃东西。” 苏子君没精打采的在月骁的怀里摇了摇头,刚睡醒的他,忍不住又打了个哈切。 “我这儿还有一些天使之心,要吃吗?里面还有天使之魂。” 月骁非常凶残的拿出了一堆金光灿灿的心形玉石一样的天使之心,透过金光灿灿的表面,还能看到内部的天使之魂。 苏子君看了一眼这样天使之心,对着月骁张开了嘴,示意月骁喂他。 “你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知道我是黑暗神了,你居然还敢让我伺候你?怎么就那么懒?” 月骁笑骂着捏了捏苏子君的爪子和耳朵,不过捏了之后,他还是拿起一块儿天使之心,喂到了他的嘴边。 “吃吧。” 苏子君从此过上了饭来张口的日子。 这天使之心,名字听着听凶残的,这东西也确实是天使们的心脏。 至于天使之心里面的天使之魂,却不是真正的天使魂魄。 天使是灵体,他们是没有魂魄的,死了就死了,除了一块天使之心,什么都留不下来。 至于天使之魂,与其说是天使魂魄,还不如说是天使一生的修炼感悟,还有对光明之神的信仰残念。 所以,苏子君吃起来,一点儿也没有负罪感。 有着月骁连绵不绝的蕴含着光明力量的食物作为补充,苏子君不仅没有修为下降,被黑暗污染,反而因为光明之力充沛,没过多久就长大了许多。 身体从刚开始的小小一只,长到了四十厘米长,几乎长了一倍多。身体也壮硕了不少,皮毛也更加的柔软顺滑,熠熠生辉。 “主人,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一个诸天万界直播系统?自从你到了这个世界以后,你都没有来过一次直播。” 苏子君正在月骁的王座上睡着觉,这时候诸天万界直播终于从系统空间锐减的打击中恢复了过来,他一查看苏子君的直播记录,发现他已经很久没有直播过了。 “你可以先去找小繁玩儿,现在我这样子,也不方便。” 苏子君眼睛都没睁开,对诸天万界直播系统说道。 “咳,主人,我觉得这个世界的人类世界挺有意思的,我能自己去找认真直播吗?” “可以。” 苏子君刚一说完,诸天万界直播就欢呼一声,嗖的一下飞走了。 安静的大殿之中,苏子君正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的时候,月骁从外面回来了。 “小君,陪我去一趟龙神宫。” “嗯。” 苏子君没什么精神的应了一下。 他把苏子君放在自己肩上,然后来到了他黑暗神神殿外面的无尽幽海之上。 “卡诺亚斯!出来!” 月骁凌空站在能够吞噬万物生机的无尽幽海之上,他脸色冷凝,抬手对着身下的无尽幽海,一掌拍下。 从天地诞生以来,从未掀起过波澜的无尽幽海,在今天,因为月骁的这含怒一击,掀起了万丈波涛。 墨色的无尽幽海,就像是突然被惊醒,原本缓慢的吸收这生灵生机的无尽幽海,突然吸力暴增。 哪怕是唯一能够在无尽幽海生活的幽海魔龙,在此时,也无法在海底继续沉睡,因为无尽幽海现在吞噬生机的强度,已经在缓慢的吸收着幽海魔龙的生机。 “昂――” 一声响彻万里的龙吟,从海底爆发出来,随即,一条八百多米长的巨大的幽海魔龙从无尽幽海之中飞跃而出。 “是谁?是谁惊动了无尽幽海?还不前来受死!” 幽海魔龙暴怒的对着天地怒吼道。 “是本座,你待如何?” 月骁身为这个世界诞生一来,第一批出现的神祗之一的黑暗之神,他的实力,是除了创世之神以外,当之无愧的第一。 就连和他同一时刻诞生的光明之神,也无法在战斗方面强过他。 身为主神,月骁的神威完全可以就幽海魔龙卡诺亚斯这个高位神的魔龙,彻底的压制下来。 一身磅礴的神威将卡诺亚斯笼罩其中,顿时,八百多米长的幽海魔龙卡诺亚斯就蔫了,整条龙耷拉着脑袋,不敢看月骁。 “尊敬的黑暗主神,卡诺亚斯不敢。” 月骁冷眼看着这条无尽幽海唯一的幽海魔龙,胸口的怒气让他非常想要一巴掌拍死他。 只可惜,现在龙神和兽神点名要他,而且看样子他们这一批中立党,好像有偏向光明之神的征兆,他得去看看。 至于派遣他麾下的其他黑暗属性的神明去? 有资格和龙神,兽神平起平坐的黑暗属性的神明,大都是信奉暴力至上的战斗狂,派他们去,除非他是想开战。 所以,选来选去,月骁只能选择自己亲自带着幽海魔龙去一趟龙神宫了。 “过来。” 月骁冷冷的看着幽海魔龙卡诺亚斯,此时的他,心情极度不爽,非常想要破坏点儿什么,要不是肩膀上的苏子君能够平复他的心情,他早就已经忍不住把幽海魔龙卡诺亚斯拆成骨架炖汤了。 七只二尾天狐7 幽海魔龙听到月骁那冷的快将他冻成冰块的语气,还有他那明晃晃的杀气,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想要回头就跑。 只是他更清楚,以他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从唯二的两个主神之一的黑暗之神手里逃脱,所以他只能战战兢兢的向着月骁身边飞了过来。 月骁落到了幽海魔龙卡诺亚斯巨大的龙头上,站稳后,他左脚使劲的踩了一下脚底的龙头,这一下子,将卡诺亚斯震得眼冒金星,差点儿没从半空掉进无尽幽海之中。 “去神界,龙神宫。” 在他晕晕乎乎的时候,月骁冰冷的话音传入他的耳中,在庞大的求生欲之下,卡诺亚斯就算是整条龙都恶心难受,他也脑中一清,身体本能的按照月骁说的去做了。 飞在半路上,幽海魔龙卡诺亚斯混沌的脑袋才终于恢复了清醒。 他非常疑惑,按说,黑暗之神和他也没有过节啊!他每天都在无尽幽海之下睡觉,根本就没见过黑暗之神几次,怎么就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了? 而且,这次黑暗之神对他可是一点儿也不温柔,还几次三番的收拾他,显然对他怒火中烧。 再加上,黑暗之神要带他去神界的龙神宫,他好像也没得罪龙神啊? 卡诺亚斯不明白,但他飞向神界的速度一点儿也不敢慢下来,要是黑暗之神再踩他几脚,也不用去龙神宫了,他直接可以去冥界报道了。 从黑暗魔界飞向神界,虽然说是隔着一个人间,可实际上魔界和神界是两个和人间界呈三角鼎立的样子分布着的,所以卡诺亚斯并没有进入人间界,而是直接向着神魔交界处飞去。 有月骁这个暗黑主神在,想要穿过神魔两界的屏障,简直轻而易举。 虽然以卡诺亚斯高位神的实力,想要穿越神魔两界的屏障,其实也不难,但神力的消耗却不小,而且还浪费时间。 月骁之前抬起手,对着两界屏障轻轻一点,一个被黑暗神力消融开的十几丈的巨大空洞,就出现在他们身前。 卡诺亚斯赶紧拍着翅膀飞了过去。 一进入到神界,月骁就觉得不太舒服,就好像一个已经习惯了干燥环境的人,突然来到了潮湿环境一样。 至于苏子君,他是光明圣兽,在神界这种光明之力充沛的地方,他简直可以说是如鱼得水。 而唯一一个难受的不行的,就是幽海魔龙卡诺亚斯。毕竟他可是纯粹的黑暗魔龙,他不像月骁,实力已经达到了可以光暗转换,也不像苏子君,本就是主战场。 身为高位神的幽海魔龙卡诺亚斯,因为现在身处神界,一身的实力差不多被压制了一半多,最多也就能发挥出半步高位神的实力。 可就算是这样,卡诺亚斯依旧不敢将速度降下来,他全力向着龙神所在的龙神宫飞去。 其实,说是龙神宫,实际上却是龙神的一方神国世界,看似只占了神界万里方圆,实际上内部广阔无边,生活着无数半神,以及半神以上的龙族。 龙神虽然并不是主神,可是他的实力也达到了半步主神的境界,要不然,他和兽神他们也不可能在光暗神战的时候独善其身。 两位半步主神,月骁和光明之神还是稍微重视一些的。 当然,这也是因为龙神,和兽神两个没有真正触碰到他们两个的底线,要不然,他们也不可能容忍这样中立派。 毕竟解决一个半步主神虽然麻烦,可光明之神和他,真要下定了决心,也费不了多少时间。 金光灿灿的龙神宫屹立在一片永恒的白色天空一样的神界半空之中,龙族对于闪闪发光的东西的喜爱,简直让人没话说。 这种品味,月骁表示自己接受不能! 当然,他对于光明之神那只喜欢白色,金色,银色的审美,也非常的鄙视。 他虽然比较喜欢黑色,可是他对金色,白色,蓝色,紫色也很喜欢,才不像光明之神那样。 卡诺亚斯看到金灿灿的龙神宫,心里头也止不住的开心,毕竟是龙就喜欢闪闪发光的东西。 他虽然生活在永无天日,一片漆黑,没有任何光线的无尽幽海,可他对于闪闪发光的东西依旧无法抵挡。 可惜任何东西只要进入了无尽幽海,就只能被无尽幽海吸干一切能量,不出一天时间,任何颜色都会变成幽海独有的黑色。 进入到龙神宫中,在大道两旁,无数的龙族好奇的看着幽海魔龙卡诺亚斯,还有站在他头顶上的月骁。 “龙族龙神卡尔斯,见过尊敬的黑暗之神冕下。” “兽族兽神维纳德,见过尊敬的黑暗之神冕下。” 月骁刚一进来,龙神和兽神两个就出来迎接了。 毕竟,他们两个看似风光,可惜在两位主神中间独善其身,可实际上,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是一条多么危险的独木桥。 “免礼,进去吧。” 月骁的心情一直都没好起来,所以他表现的非常冷淡,可就算是这样,龙神和兽神也没有丝毫怨言。 “是,冕下。” 进入到龙神宫内部的龙神主殿,月骁就坐在了主位旁边,并不是龙神不愿意将主位让给他坐,而是因为龙神宫的主殿,就是神国的核心位置,而主位则是龙神的神格法则凝聚而成。 是只有龙神自己,才可以坐上去,至于其他人,这主位就想到于镜中花水中月。 月骁虽然有能力将这镜中花水中月化虚为实,可他根本就没有这样做的必要。 毕竟这么做的话,每一分每一秒的神力消耗,都是海量的。这样得不偿失的行为,太阳为什么要去做呢? “幽海魔龙本座已经给你们带过来了,你们说的前任光明圣兽的圣晶呢?还有魔神之翼。” 月骁坐在龙神的神国中心,却一点儿也不紧张,反而像是在他自己的黑暗神殿之中一样。 要知道,神国神殿是什么? 那可是一个神的主战场,在神国之中,有一句话说得好,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虎你得给我趴着。 而神殿内,更是神国力量的核心区域,是神明发挥最强战力的地方。 一般而言,除非是非常好的朋友,否则神明是不会轻易进入其他神明的神国之中,更别说是神国当中的神殿之中。 月骁这样的表现,恰恰说明了他对龙神根本就不在意,就算是进入到对方的神国神殿之中,他也不怕龙神翻脸。 “冕下,这是光明圣兽的圣晶,这是一只魔神之翼。” 龙神也不敢怠慢,他赶紧将承诺的东西拿了出来,送到了月骁身边。在月骁接过的时候,龙神和兽神都情不自禁的瞥了一眼月骁肩膀上蹲着的苏子君。 那是光明圣兽吧? 嗯,不错,确实是光明圣兽。 可光明圣兽怎么落到黑暗神手里了?而且还那么乖?是被黑暗神控制了? 不清楚,不过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光暗两位主神,哪一位都不好伺候,咱们还是当做不知道好了。 嗯,维纳德你说得对。 龙神和兽神眼神交流完毕,月骁就已经打开了龙神给他的空间之球上的结界。 看着结界内部的两件东西,对于能够提升他战斗力的魔神之翼,月骁反而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在意,他居然首先打开了那个装着光明圣兽圣晶的盒子,将西瓜那么大的光明圣兽的圣晶,先拿出来给了苏子君。 在苏子君一口将之吞下肚后,他才将仅有的一只魔神之翼收了起来。 “接下来尔等随意,本座旁观而已,不必在意本座。” “那就失礼了。” 龙神和兽神对视一眼,也不敢开口赶他走,只能当真他的面处理卡诺亚斯的问题。 “卡诺亚斯!今日打的你半死不活,我就不是龙神!” 龙神卡尔斯怒火冲天的向着卡诺亚斯走了过去,硕大的拳头已经紧紧握起,结实的肌肉根根鼓起,充满力量的手臂一拳打中了卡诺亚斯的龙脑袋,将他打的飞了几十里,撞塌了好几座山。 只不过在龙神意念一动后,这些山里已经恢复了。 “卡尔斯,你等一下,我也来!” 这个时候,兽神维纳德也撸起袖子,飞了过来,一脚踩在了卡诺亚斯的脖子上,狠狠地碾了几下,将卡诺亚斯的鳞片都踢掉了好多。 “龙神!兽神!你们平白无故的凭什么打我?我哪里得罪你们了?” 卡诺亚斯非常的懵逼,他到底哪里得罪了龙神兽神?要承受这样残忍的混合双打? “呵!哪里得罪我们了?你让我们好好的打一顿,我们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七只二尾天狐8 龙神冷笑一声,飞过去对着卡诺亚斯的肚子就来了一脚。 虽然龙神和兽神现在是人形状态,和卡诺亚斯的龙形相比,简直就是大象和兔子的差别。 只不过龙神和兽神的实力比卡诺亚斯这个高位神强得多,再加上卡诺亚斯现在也就只能发挥半步高位神实力,在面对两个半步主神的全盛期时期的龙神兽神,他就算是想反抗,也无力反抗。 好在他的皮够厚,防御够强,就算是被龙神兽神两个当皮球踢,往死里揍的揍了三天三夜后,也没把他给打死,只是打的半死不活而已。 “爸!老师!你们在干嘛?啊――!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卡诺?他怎么得罪你们了?你们要把他打成这个样子?” 就在龙神和兽神意犹未尽的准备再活动活动筋骨的时候,龙神唯一的女儿,龙族的公主,上位神莉薇安飞了过来,看到地上凄惨无比的卡诺亚斯,顿时心疼的哭了。 “莉薇安?你怎么在这里?我们有三千多年没见了,你还好吗?” 就算是只剩下了半口气,卡诺亚斯也不忘变成人形,方便自己勾搭许久不见的女友。 “卡诺,你没事吧?疼不疼?” 莉薇安心疼的哭了,三千年前,她和卡诺亚斯在人间相遇相爱,只可惜后来她被龙神带回来了神界,之后她想要去找卡诺亚斯都不行。 这三千年里,她一直在等卡诺亚斯,只可惜莉薇安不知道,卡诺亚斯当年和她分别后,就回到了无尽幽海,一觉睡了一千年。 “莉薇安,你怎么跑这么快啊?也不等等我,到底有什么事情,值得你抛下我?” 一个温柔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等来人飞了过来后,他们就看到了她的样子,她身材火辣,容貌艳丽,可是说话的时候却温柔的让人心醉,这样的反差不仅没有显得突兀,反而充满着别样的诱.惑。 “这谁呀?让你这么重视?让我看看!卡诺亚斯?怎么是你?你这些年都去哪里了?让我好找!” 美丽的女子在看到卡诺亚斯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她实在是没有想到,地上躺着的,居然是卡诺亚斯。 “海琳娜?你怎么也在神界?” 卡诺亚斯也很惊奇。 “等等!海琳娜,你认识卡诺?” 莉薇安听到他们的对话,身为女人的第六感,感觉情况好像有点儿不对劲。 “卡诺?莉薇安,你叫他卡诺?你和他什么关系?” “我是他的未婚妻,他答应娶我的。海琳娜,你和他又是怎么回事?” “你以前和我说的爱人,就是卡诺?我当年在海边遇到了卡诺亚斯,他追求了我,也答应了我,要娶我的。” 海琳娜不敢置信的看着莉薇安还有卡诺亚斯。 “卡诺!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海琳娜和莉薇安两个人站在一起,异口同声的向着卡诺亚斯问道,同时一人一脚踩在了卡诺亚斯的两边肩膀。 刚刚还柔情蜜意的莉薇安,和温柔可亲的海琳娜,顿时就像母暴龙一样,瞪着卡诺亚斯想要一个答案。 呃――,好像她们之间,确实是有一条母暴龙来着,莉薇安不就是一条实打实的黄金双头巨龙嘛。 “莉薇安,海琳娜,我爱你们,当初我说的话,也都是真的,你们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照顾你们,好吗?你们也是爱我的,不是吗?” 卡诺亚斯深情的看着两个各有风情的美人,畅想着以后三人同行的美好日子。 海琳娜和莉薇安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恶心,还有怒火,她们练手将半死不活的卡诺亚斯,打的陷入了沉睡之中,没有五六千年的时间,绝对醒不过来。 “海琳娜!” “莉薇安!” “我们去精灵女神姐姐要一些精灵酒,我们大醉一场,以后就不要再想这件事情了。” 海琳娜的建议,顿时就被莉薇安接受了。 她们本就是很好的姐妹,一个是龙神的女儿,龙族公主,一个是海族女王,人鱼之皇,她们几万年的朋友了,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男人而闹翻。 她们在精灵女神那里喝了好几天的酒,直到她们两个醉的不省人事,最后也不知道怎么了,反正等她们醒过来的时候,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莉薇安?” “海琳娜?” “怎么办?” 两人异口同声的问着对方。 “要不,就这样?咱们几万年朝夕相处,根本就没有人能比我们还要熟悉对方,更何况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也不知道咱俩肚子里是不是有孩子了。” “听起来,好像确实不错,那咱们去和我爸说一声?” “要不还是等等再说吧,我怕你爸短时间内被刺激两次,会承受不住。” “好,听你的。” 莉薇安和海琳娜本来就是好姐妹,平时都是形影不离的,如今她们住在一起,也没人怀疑她们之间的关系,就连精灵女神都没有察觉。 等六千年之后,卡诺亚斯从沉睡中苏醒,发现自己的两个女朋友,居然成了一对,顿时被气得旧伤复发,又沉睡了几千年。 这次再醒来的卡诺亚斯,看到的就不仅是他的两个女友甜甜蜜蜜,她们之间还有了两个孩子,一个是人鱼,一个是黄金双头龙。 很显然,孩子就是她俩生的。 时间回到卡诺亚斯被发晕的时候,月骁看到好戏落幕,就带着苏子君离开了,至于卡诺亚斯,等他陷入沉睡后,他会自动回到无尽幽海的,就算是不会回去,月骁也不会在意。 幽海魔龙和他又没有什么关系,不就是他住在了黑暗神殿外面的无尽幽海,一个普通的上位神,还想让主神在意吗? 你说被月骁在意的苏子君还不是上位神? 苏子君是主角!卡诺亚斯是吗?不是就滚一边儿去! 看完好戏之后,月骁没有立刻离开神界,反而是忍着不适,带着苏子君在神界逛了起来。 “小君,你看,那就是光明之神明耀的神殿,他大概再过八百年,就要苏醒了。” 月骁指着神界中心,最高的那金色神光闪耀的地方,对苏子君介绍道。 “哦!” 苏子君懒洋洋的看了一眼,就感觉眼睛有点儿刺痛,忍不住闭上眼睛,将头埋在了月骁的怀里。 “身为光明圣兽,你就不想进入光明神殿,去见一见光明主神明耀吗?” 月骁随意的坐在一朵白云上,将苏子君从怀里扒了出来,和他额头对着额头的说着话。 “我去见光明主神干嘛?” 苏子君睁开眼看着月骁,无奈的说道。 “哈哈,对,你去见他干嘛,你只要待在我身边就够了。” 月骁开心的笑出了声音,带着苏子君就离开了这里。 “走,我带你去看看神界的神格之海,在那里,孕育着成神所需要的神格,没有神格,那些半神就永远无法成神。” 一片银色的海洋出现在苏子君和月骁的面前,这颜色就和水银一样,只不过比水银更加的闪亮。 那些没有彻底成型的神格,全都被隐藏在神格之海的海面下,谁也无法找到这些神格。 因为神格之海根本就不能潜入,虽然看起来是银色的液体,实际上除了神格以外,对任何人而言,神格之海都是比神金还要坚硬的东西,根本就不可能进入到海面以下。 那些金色的神格,只有等到彻底成型的时候,它们才会脱离神格之海,从海底飘上来。 而这些神格存在的时间只有短短的九九八十一天,一但超过这个时间,神格就会重新化为法则,融入天地之中,直到无数年以后,被神格之海重新孕育出来。 “今天运气不错,你看,好多神格。” 月骁出现在神格之海的海岸边,看着平静无波的银色的海面上,一枚一枚金色的神格从海底飘了上来,在海面上到处飞舞。 就好像一个个金色的流星一样,好看极了。 银色的神格之海坐落于一朵巨大的白云之上,这朵白云无时无刻不在飘动,它会在整个神界漫无目的的到处飞。想要找到神格之海,那就需要足够的运气,或者足够的实力。 毕竟,就算是找到了神格之海,若是没有神格诞生,那也是无用功。 就算是找到了神格之海,也有神格诞生成形,可是没有符合他们修炼法则的神格,那也是白搭。 成神之路,除了将希望放在神格之海,那就只剩下投入主神麾下这一条路。 因为,主神拥有凝聚神格,赐予神位的能力。 在神格之海孕育的神格,主神都可以直接摄取,若是神格之海没有,主神也可以自己凝聚,只不过这样一来,会耗费主神很多神力。而那个被主神创造出来的神格使用者,也会直接变成主神的追随者。 这才是主神真正至高无上的原因之一,而龙神和兽神,根本就不可能拥有这样的能力,哪怕他们的实力再强。 就算是他们杀了月骁和明耀两个主神,继承了他们主神神格,他们也只不过是拥有了主神的实力而已。 他们的这些能力,都是在创世之初,创世神和这个世界给予他们守护世界的馈赠,是别人根本就不可能夺走的东西。 七只二尾天狐9 别人寻找神格之海,来到这里,是来寻找机缘,寻找适合自己的神格,用来成神的。 而月骁和苏子君来这里,只是为了看风景,这要是被那些费尽心机都找不到神格之海的人知道了。如果可能的话,他们绝对想要打死他俩! 毕竟实在是太招人恨了! 看完了神格流星,月骁就和苏子君离开了神界,回到了黑暗魔界。 他们回来后,就发现一直都寸步不离的守着黑暗神殿的神殿守将墨临居然不在。 他可是自从跟了月骁之后,除了镇守神殿以外,就只会跟在月骁身边,还从来没有过擅离职守,不知所踪的经历。 月骁皱了皱眉,虽然墨临只是一个神殿守将,可是多年的跟随下来,月骁也不是冷血无情的人,最起码还是会关心一下他的生命安全的。 吞下了光明圣兽的圣晶后,苏子君的身体,就开始以飞快的速度成长着,要不了多久,他就能成年,到时候就能化为人形了。 这不,他现在已经是圣阶了,等他进入半神阶段,点燃神火,以神火淬炼光明圣晶,就能够凝聚属于自己的神格,这是光明圣兽独有的特殊权限。 苏子君看月骁在神殿门口顿了顿,就好奇的抬起头,看着他,“怎么了?这里没什么东西啊?你在看什么?” “墨临终年驻守神殿,从来不曾擅离职守,如今突然离开,只怕发生了什么事情。” 月骁没觉得这有什么好隐瞒的,若是问他话的是别人,他可能会懒得回答,懒得解释。可是问这问题的是苏子君,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不过他并不反感这样的相处模式。 “要不去找找看?不管怎么说,他都是黑暗神殿的人,就算是犯了错,也只能由你来处决啊。” 苏子君看了看黑金色的黑暗神殿,对月骁建议道。 “也好。” 刚回到黑暗魔界,都还没进门,他们就又离开了黑暗神殿。 因为墨临是月骁的神殿守将,而他又信仰着月骁,所以月骁可以通过这样的联系,找到还在这个世界的墨临。 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中,一个高贵美丽,妩媚动人的女子,身着王服坐在纯金打造的王位之上。 她美眸流转,顾盼生姿,看着墨临的眼神是那么的深情款款,欲说还休。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对于这样的女子,墨临的神色冰冷,整个人显得冷漠无情,拒人于千里之外,只不过在他原本毫无波澜的眼眸中,此时已经是暗流涌动,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像火山爆发一样,彻底爆发。 “临,你就这么狠心,连不看我一眼都不愿意吗?” 女子眼中含泪,楚楚可怜的看着故作冷漠的墨临。 “火云兮,你不用这样,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吗?就算是我再傻,一万九千年前,你一剑刺穿我的心脏,取出我的火焰神格的时候,我就已经认清了。” 墨临看着那个说哭就哭的女人,手中紧紧地握着那一柄,月骁用他当年的尸骸炼制出来的神殇之剑,手指在剑柄下的那个空洞的凹槽位置摩挲着。 那是他当年的心脏所在的位置,也是当年火云兮一剑刺穿后,亲手挖出他刚刚炼化了一半的神格的地方。 “临,你就不能原谅我吗?当年我也是迫不得已啊!若是没有火焰神格,我的美貌根本就不可能保持到现在,更别说是活着了,若是我不能那么做的话,现在的我,早就已经化为一捧黄土了。临,你要相信,我是爱你的。” 火云兮从王座上站了起来,一身拖地长袍,身姿曼妙的向着墨临走了过来。 “爱?我用我的命爱了你一次,这次,你还想让我用什么来爱你?我要不起你的爱。” 火云兮来到了墨临身旁,抬起纤纤玉指,想要抚摸墨临俊逸的脸庞。 这时候,墨临化为一道黑暗神力,从火云兮身边离开,落在了距离她十米多远的地方。 火云兮的手指穿过黑色的雾气,整个人楞在了那里,她看着自己的手,眼泪说掉就掉。 “临,别这样对我好吗?我好难过,求你!” 火云兮转过身,泪眼朦胧的看着墨临,只是她却不知道,墨临对她的感情,早在一万九千年前,就已经消散了。 是她自己亲手毁了那个能够为她做任何事情的男人,是她亲手毁了那一份真挚的感情。 如今的墨临,对于火云兮只有淡漠,若不是火云兮抓了墨临唯一的妹妹威胁他,他根本就不可能再来见她。 如今,墨临对她的恨,更多的是因为火云兮抓了他唯一的妹妹,恨她的杀身之仇。 “语|呢?她在哪里?” 墨临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想要冷笑一声,他以前怎么会爱上这样的女人呢? 在这个时候,墨临第一次从心里否认了当初的那份感情。 “临,你放心,语|是你妹妹,我怎么可能伤害她,她现在就好好的在我宫里呢。” 听着火云兮的话,墨临心里冷笑一声,连他这个在一起上千年的枕边人,她都能毫不犹豫的一剑挖心,语|不过是他的妹妹,她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只不过现在妹妹在火云兮的手里,他不敢太刺激她,免得她发疯,伤害他妹妹。 “让语|过来见我。” 墨临冷眼看着火云兮在那里继续表演,而他从始至终,除了心里头那越来越深的怒火,还有杀意,就再无其他。 如今,他也是一个上位神,而火云兮只不过是一个中位神,解决火云兮倒是不难,顶多三剑的事情。 可是火云兮勾搭男人的能力一直都很厉害,谁知道他杀了火云兮之后,会不会有她的蓝颜知己,帮她杀了自己的妹妹报仇。 墨临不觉得,一个火云兮值得自己的妹妹陪葬,就算是十个,一百个火云兮,也比不上他的一个妹妹。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个血脉亲人了。 “临,你别着急,语|没事的。你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火云兮轻咬嘴唇,哀求的看着近在咫尺,却拒她于千里之外的男人。 “我与你无话可说。” 墨临目不斜视,将火云兮无视彻底。 “够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云兮?就算是云兮当年有错,你不是没死吗?再说了,云兮也是有苦衷的,你为什么就不可以原谅她?” 突然,一个身着银白色软甲,手里拿着骑士剑的男人从门后面走了出来,怒气冲冲的看着墨临,眼里的指责,就算是个傻子都能看得出来。 “艾伦,你别说了,我相信临只是还在生我气,等我好好和他解释一下,他会原谅我的。你不要冲动。” 火云兮立马拉住了骑士艾伦,白嫩的小手在艾伦胸膛上轻抚着,温柔的含泪说道。 “云兮,你别怕,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艾伦在被火云兮温柔的劝慰后,整个人都爆发了。 看着那两个正在互诉衷肠的人,墨临只觉得讽刺,他当年还真是眼瞎,居然会觉得火云兮温柔善良。 “墨临。” 也不知道月骁和苏子君是什么时候到的,反正在月骁开口之前,大殿里面的其他人,都没有发现他们的存在。 “吾主。” 墨临顿时一惊,紧接着就是一喜。 虽然月骁一直以来都表现得冷漠无情,可是跟了他一万多年的墨临知道,对于忠心跟随者,月骁一直都是一位很好的主子。 现在,月骁既然来了,那就证明这件事情他管了,换而言之,也就是说,他的妹妹安全了。 毕竟黑暗主神出手,要是都不能救下一个小小的半神,那他怎么配说是黑暗主神。 “你妹妹已经回家了。” 月骁也看出来墨临对他妹妹的担心,他是不想解释,可是这时候苏子君就替他说了一句,免得墨临继续担心。 “多谢吾主,多谢……大人。” 墨临看了一眼苏子君,犹豫了一下,最终选择了大人这个奇怪的称呼。 虽然苏子君的修为没他高,如今才是一个圣阶,可是谁让苏子君是月骁的人,不,是兽。 哪怕苏子君是光明圣兽,他的地位依旧在很多黑暗属性的神明之上。 “嗯。” “阁下是何人?” 问这句话的是还有些脑子的骑士艾伦。 “临,你怎么可以如此堕落?居然认人为主?临,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你不要这样糟蹋自己好不好,我会伤心,我会痛苦,我会自责的。” 火云兮继续哀伤的看着墨临。 “月月,这个女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苏子君用爪子拍了拍月骁的手臂,很认真的看着他问道。 “知道就好,干嘛要说出来。谁知道她会不会因为你的这句话而病情更加严重,最后赖在你身上。” 月骁很是严肃的对苏子君说道。 “你们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么对我?” 火云兮泪如雨下,一边后退,一边用她的那一双不敢置信的眼睛控诉的看着他们,可就算是这样,她的姿态依旧完美的无可挑剔。 七只二尾天狐10 “月月,这个女人是装的吧?真要是这么不敢置信,还能哭的这么好看?还能一步一pose?” 苏子君目露怀疑的看着梨花带雨的火云兮,眼中的恶趣味是那么的显而易见。 就算是墨临,在看到苏子君眼中的恶趣味时,也没有说什么,反正对于火云兮,他早就已经死心了。如今心如死灰的他,除了在面对妹妹的时候,会有一丝的心软,其他时候,他就是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神殿守将。 当年,他的命是月骁救的,从他救他的时候起,他就发誓,这一辈子,他只会忠于黑暗主神月骁,他的命就是月骁的。 “pose?什么意思?” 月骁看苏子君的样子,也愿意配合着他,只不过苏子君说的这个词,他是真的没听过。 “就是摆姿势。她居然能在这样的情况下,都保持着自己唯美的一面,不简单啊!有训练过吧?” 苏子君非常惊奇的看着火云兮,看的火云兮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到底是哪里来的狐狸?居然这么不留情面,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生物呢。 火云兮美目流转,就将主意达到了她的忠心骑士艾伦的身上。 “艾伦,他们……,他们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火云兮哭倒在了艾伦的怀里,惹得艾伦整个人都化为了绕指柔。 “主人,有紧急情况!您的玛丽苏光环开始被削弱了!” 在火云兮的识海中,一个人工智能发出了警报声。 “怎么回事?这款玛丽苏光环,不是说是纳罗特伊最先进的配置吗?怎么可能会被削弱?我要投诉纳罗特伊公司!” 火云兮在心里狠狠地说道。 “主人,这个时候,已经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了,您再不想办法,等玛丽苏光环失效的时候,会出打麻烦的!” “什么麻烦?”火云兮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主人,在使用之前,你都不看玛丽苏光环的说明书吗?玛丽苏光环属于一次性物品,有效期两万年,在两万年后自动失效,期间因为不可抗力因素,导致玛丽苏光环失效,会导致玛丽苏光环反噬。 具体情况,根据反噬大小而定! 特殊备注,此玛丽苏光环不可对气运远大于使用者的人使用,否则玛丽苏光环失效,气运反噬。” “你说什么?玛丽苏光环有这么多的bug,你居然还推荐我买?现在你说怎么办?” 火云兮整个人都抓狂了。 她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当年因为一则外星人导致的意外,而身体彻底死亡。 要不是外星人及时将她的灵魂收了起来,她早就已经魂飞魄散,死的不能再死了。 后来经过一系列的协商,她绑定了这一款名为时空穿越智能系统的人工智能。 开始穿越在宇宙中的各个世界,为纳罗特伊星人唯一的公司,纳罗特伊公司收集各个世界的信息和能量。 而纳罗特伊给她报酬,提供给她纳罗特伊最新研发的科技产品。 像这一款玛丽苏光环,其实就是类似于ABO世界的信息素之类的东西,其中还涉及了一些对于气运的作用。 只不过这一项研究还处于初步阶段,很多方面都不完善。 这不,火云兮这里就出娄子了。 火云兮在心里的这些对话,看似挺多,实际上也只过去了,一眨眼的功夫。 对于她和人工智能的对话,墨临是听不到,因为对方的科技水平,足以屏蔽掉上位神的探查,更何况墨临根本就没有看火云兮。 可是在场的人里,还有着黑暗主神月骁,以那个人工智能的能力,并不能将他的探查屏蔽在外,而且,苏子君也是能够听到火云兮和这个与系统有些相像的,人工智能的对话。 骑士艾伦在听到火云兮的哭诉后,心头一阵火大,可是在他的心底深处,他好像感觉有哪里不对,可是怎么都想不出来。 “你们怎么可以这么过分!有本事单挑,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对于艾伦的叫嚣,所有人都觉得他就是一个白痴,在他嘴里的弱女子,那可是一个实打实的中位神啊! 比他还要强得多,若是火云兮出手,艾伦要不了两下就要跪。 “闭嘴!” 月骁一个眼刀过去,艾伦就瞬间被冻成了一坨栩栩如生的冰块儿。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到了这个时候,火云兮也不继续装了,这样看起来她整个人都正常了许多。 “不想做什么,就是看你不顺眼,只要你以后不再出现在我们面前,此事就算了。” 苏子君瞥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 “你一个宠物能做他们的主吗?” 火云兮怀疑的看着他们,心里头怀疑月骁和墨临会不会出手对付她。 “你说谁是宠物?” 月骁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火云兮说苏子君是宠物的时候,就认不住生气,好像这样说侮辱了苏子君。 可是他当初将他带回来的时候,就是这个心思啊!为什么如今却听不得别人这么说呢? 月骁只是看了她一眼,火云兮的神格上,就出现了一条裂缝,火云兮也是身受重伤,一口血吐了出来。 “咳咳,好,我答应!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们的面前。” 火云兮半跪在地上,捂着胸口,有气无力的说道。 “走吧。” 月骁没有杀火云兮,倒不是因为月骁突然大发慈悲,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 而是因为他对火云兮体内的那个人工智能的制造者起了兴趣,他打算通过这个火云兮,找到那个纳罗特伊,将那个星球的科技拿过来。 月骁和苏子君两个人悠哉悠哉的准备回黑暗神殿,至于墨临,月骁给了他三年的假期,让他去和他妹妹好好聚一聚,毕竟这都一万九千年没见过面了。 在路上,苏子君突然突破了圣阶,达到了神阶实力。 距离他化形的日子,那是越来越近了。 “小君,现在你长这么大了,我还怎么把你揣在怀里呀!” 月骁看着一人高的苏子君,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摸着他的腿,有些失落的说道。 “我背你呗!” 苏子君回过头来看着他,尾巴在他腰间一卷,就将他提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脊背上。 “回黑暗神殿吗?” 苏子君背着月骁,奔跑在云端,迎风而驰,背对夕阳,以光明之身,奔赴黑暗。 “既然都没什么事情了,那就回去吧。” 月骁坐在苏子君软和的背上,看着漆黑如墨的天际,手一抬,在苏子君的前方就出现了一道同样黑暗神殿的黑暗之门。 苏子君毫不犹豫的冲了过去,这可是月骁打开的门,里面根本就不可能有危险。 就算是有危险,有月骁在这里,他又有什么好怕的。更何况,他自己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什么样的危险他没遇到过,怎么可能会怕! 他唯一怕的事情就只有一样,那就是他的钺钺有一天会和他说,我不爱你了。 除此之外,他无所畏惧! 黑暗神殿虽然是以黑金为主材料建造的,虽然整体风格偏向黑暗风,但是并没有像世人想象的那样,整个黑暗神殿都一片黑色,到处都是阴森森的。 相反,月骁的神殿之中,黑色为主体,紫色,银色和金色作为点缀,虽然神殿中的光线不是特别的明亮,但也绝对是一清二楚的。 他这里说的不是特别的明亮,那是和神界的光明主神明耀的光明神殿相比。 毕竟,光明主神明耀的神殿,那可是金光灿灿,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耀眼的金光。 基本上,就算是神明,乍一看光明主神的神殿,第一反应都是眼要瞎了。 就算是神殿内的光明主神的属神,很多时候也会觉得眼疼。 苏子君进入到黑暗神殿后,月骁就从他背上下来了,他们一前一后,向着黑暗神殿后面走去。 在黑暗神殿的后面,是月骁的寝宫,还有花园,宝库。 这些都是月骁的私人领地,除了前殿被他偶尔用来接见其他黑暗属性的神明以外,就算是神殿的守将墨临,都不被允许进入的后面。 苏子君是唯一一个可以让月骁分享他的私人领地的存在,就算是光明主神明耀,也绝对没有见过月骁神殿后面的景色。 “小君,你说你的真身这么漂亮,变成人形的话,应该也是一个大美人吧。” 月骁躺在苏子君的肚子上,整个人,哦,不对,是,整个神,都埋在了他长长的柔软的皮毛之中。 “我是雄性,你难道不应该用俊美,俊郎,帅气之类的词语吗?居然用美人这个词,是不是想打架?” 苏子君用尾巴拍了一下月骁的腿,白了他一眼。 七只二尾天狐11 “你打得过我吗?我们之间的修为差距,现在可还隔着半神,下位神,中位神,上位神,半步主神,主神。你确定能打得过我?” 月骁翻了下身,躺在苏子君柔软的肚子上蹭了蹭,闭上了眼睛,准备休息一下。 苏子君没有回答,而是静静的看着他的睡颜,慢慢也感觉到了困倦,闭上眼睛和他一起睡了过去。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 转眼之间几年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如今,苏子君也已经是半神强者了,只等他凝聚了神格,他就能够化形了。 “小君,你说说,我都喂了你多少光明力量的东西了,你怎么到现在还没化形呢?你们光明圣兽不是号称,只要光明力量足够,可以一年成神嘛。你这都已经过去七年了,我也没缺你吃的啊!” 月骁拍着苏子君的脖子,感叹的说道。 “我怎么知道,说不定是因为我的潜力比较强,所以需要的力量多一点呗。” 苏子君翻了个白眼,甩着尾巴,一口吃了一堆光明魔晶。 “你这是多一点儿?要不是我,你觉得谁能养得起你?你自己算算,我连光明圣兽的圣晶都给你找来了,平日里都是光明魔晶不断,你要是再不化形,我就只能去吧明耀那家伙的光明神殿拆了给你吃。” 月骁叹了一口气道。 “你嫌弃我了?” “没有!我这不是担心你嘛。” “十天后我就要化形了,你准备好。” 苏子君砰的一下,将月骁扑倒在地,对着他的俊脸舔了一口后,才对他说。 “十天?行,你放心吧,没问题。” 月骁算了算,十天后正好是日食,在那一天,黑暗之力盛行光明之力羸弱。 到时候苏子君渡神劫的时候,没有强大光明之力阻拦他,置于黑暗之力,有他这个纯正的黑暗主神在,根本就用不着担心。 十天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 苏子君将体内的圣晶,投入了神火之中,任由神火灼烧着圣晶。 随着神火燃烧的时间越来越长,圣晶的体积也变得越来越小,其中的杂质都已经被燃烧掉了。 而且渐渐的,圣晶坚硬无比的外壳渐渐软化,最终化为了一堆乳白色的液体,在苏子君的体内缓缓的流淌着。 外界的神劫,有着月骁的老顾,苏子君并不担心自己的身体会受到太大的伤害,他只需要专心应对体内的神格凝结就够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外界的神劫已经停止,只等着苏子君将神格凝结出来,他就是一个下位神,可以化形。 月骁紧张的看着苏子君巨大的身体,生怕苏子君失败,导致受伤,以后再也不能修炼了。 能让堂堂的黑暗主神提心吊胆的等侯着的人,从古至今,都只有苏子君一个人。 在月骁的紧张中,苏子君成功的突破了,在他凝聚神格成功的那一刹那,他边用神格之力,化形而出。 只不过,他这化形后,却是不带衣服的。 好在周围也就黑暗主神月骁一个,被他看了,苏子君才不会害羞,生气呢。 “有衣服吗?难不成你就让我这么出去?” 苏子君走到了月骁身边,看他还盯着自己发呆,苏子君对他微微一笑,很是淡定的说道。 “不行!绝对不行!你不穿衣服绝对不可以出去。” 月骁根本就没有在意前面那半句话,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苏子君的后半句话上。 “那你倒是拿件衣服给我。” 苏子君屈指弹了一下月骁的额头,又捏了捏他的脸。 “快穿上。怎么越来越没大没小了?以为我宠着你,你就可以这么一下犯上吗?” 月骁按着苏子君弹他的位置,无奈的说了他一句。 苏子君这样,还不是他自己宠出来的,现在再说这话已经晚了。 穿好衣服后,他们就离开了这里,毕竟在这里渡神劫,周围被破坏的很厉害,现在已经没什么好看的了,所以还不如回家。 在回去的路上,月骁总是忍不住回头看看苏子君,刚刚苏子君化形以后,月骁居然瞬间心跳加速。 要知道,月骁可是神,还是最强的主神,他的身体根本就不可能出现问题,而唯一能够让它出现这种状况,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的心已经不再属于他。 回想之前的岁月,月骁觉得枯燥无味,根本没有什么好回忆的。 可是他和苏子君在一起的短短几年时间,就算是他们两个人唯一在一块儿睡觉,他都觉得很有意思。 再加上他对于苏子君几乎是毫无底线,毫无原则,月骁越想越觉得自己没救了。 在今天之前,苏子君还只是一只狐狸,他居然爱上了一只狐狸?这也太丧心病狂了吧? 月骁充分怀疑着自己的爱情择偶标准。 虽然苏子君的狐狸形态,也非常的漂亮,可是月骁从诞生的时候就是人形,虽然对于神来说,万物平等。 可是爱上一只狐狸,还是让月骁有些纠结。 只不过纠结归纠结,他对于苏子君依旧是毫无原则的好,同时,在知道了自己的心意之后,月骁还增加了追妻攻略。 只是他可能不知道,他的那个“妻”,以后在床上,将他照顾的非常好,好到不需要他动弹一丝一毫。 “怎么了?怎么走那么慢啊。” 苏子君回过头来看着纠结不已的月骁,等他走过来后,苏子君就牵起了他的手,拉着他回家了。 在之后的日子里,月骁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他就糊里糊涂的被拐上了床呢? 哪怕苏子君是光明圣兽,他是不是该夸他一句,果然不愧是狐狸呀! 八百年的时间,转瞬即逝。 光明主神明耀,终于从长久的沉眠中,苏醒过来。 在他苏醒的那一天,从神界到人间界,持续了九天九夜的永昼,就连月骁所在的黑暗魔界,都有一丝神光透了进来。 “哼!装模作样,骚包!” 月骁冷哼一声,对着神光穿透的地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顿时无边无际的黑暗力量就想着那一道金色的神光席卷而去。 顷刻之间就将那一道神光,化为了一堆金色的丝线,被月骁拿在了手里。 “光明主神醒了?” 苏子君从月骁手里将金色的丝线拿了过来,看着虚空那刚刚被神光穿透的方向问道。 “醒了。怎么难不成你还想去见见他?” 月骁危险的看着他,就好像他一旦回答错误,他就会扑过去咬死他。 “我去见他做什么?我只是在想,你们之间是不是又要开战了?” 苏子君安抚的亲了一下月骁,然后才有些担心的说道。 “有你在神殿陪我,只要他不来招惹我,我还和他开战干嘛?万一我们打的双双沉睡,你到时候和别人跑了怎么办?” 月骁从他手里将神光变成的丝线拿了回去,然后有些别扭的对他说,“咳,回头用这个给你做件衣服。” 自从光明主神明耀苏醒以后,月骁就不怎么喜欢去人界玩了,毕竟他一到人界,明耀就一直盯着他,害得他想要和苏子君亲密一点都不行。 不过光明主神明耀,现在也不敢轻易和他开战,毕竟光明主神明耀的一件神器,已经被月骁拿走了,更是早就已经落到了苏子君的肚子里,如今大概连渣都剩不下来了。 而月骁的神器还好好的,前些年还得到了一只魔神之翼,光明主神明耀担心自己打不过月骁,到时候就没有人能够阻止他了。 至于他是怎么知道月骁得到了魔神之翼,当然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龙神和兽神说的。 “明耀!你够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月骁难得和苏子君一起去人界看流星雨,可是他一出现在人界,就感受到了明耀从神界投注下来的目光。 他一拳轰碎了明耀的神念,将明耀的目光阻拦在人界以外。 可是明耀是那么容易放弃的神吗? 他要是会轻易放弃,就不会从诞生之初就一直想要劝他悲天悯人,慈爱众生。 明明他就是黑暗之神,没有想要毁天灭地,杀戮成性,就已经非常好了。 可明耀一直觉得他这样是不对的,神就应该对世人慈悲为怀,有求必应。 月骁一直都受不了他这样的理论,刚开始他们只是争论而已,到后来就上演了全武行,到最后彻底闹翻,这就成了神界和魔界,两界的战争。 因为人界最为弱小,所以他们每次大战,到最后受到伤害最多的总是人界。 月骁也没看出来光明主神明耀到底哪里慈悲为怀了。 要不是他一直揪着不放,人界根本就不需要承受那么多次的灾难。 七只二尾天狐12 月骁和苏子君找个视野开阔的地方,两个人相互偎依在一起,安静的等待即将来临的流星雨。 群星闪耀的夜空之中,两轮巨大的月亮一南一北,高高的俯视着整个天地。南边的银色月光,将整个南方笼罩在一层银白色宛若银色薄纱之中,而北边泛着幽幽紫光的月亮,给北方的天际,点缀成淡紫色的朦胧梦幻之景。 银色的月亮,是光明神界在人界的倒影,它象征着光明与希望。紫色的月亮,是黑暗魔界在人界的投影,它象征着黑暗和终结。 在这唯美的星空月色之下,苏子君和月骁坐在万丈悬崖之上,正安静的相拥在一起,小声的说着话。 就在这个时候,从南方的那个银色的月亮之中,突然爆发出极致的光芒,将整个天地从黑夜,变成了白昼。 那银色的月亮,就好像突然变成了一个新的太阳,虽然它的温度依旧是清冷的,并没有太阳的灼热。 世人只能看到银月突然绽放无量光辉,可是月骁和苏子君却能看到从银月之中,走出来的那人白衣金发的男子。 他的出现,使得紫月被压制,变得若隐若现,好像随时都有可能遁入虚空,隐匿起来。 就连耀眼的紫月都无法抵挡那个从银月之中出现的男子的光辉,更别提星辰陨落时,展现最后一丝光辉的流星。 月骁和苏子君本来就是来看流星雨的,可是因为这个男人,浪漫的流星雨自然也就打了水漂。 “你来做什么?人界是你家的吗?” 对于这个不请自来的男人,月骁的态度很不好,谁让他破坏了他和苏子君的浪漫约会。 虽然流星雨对于苏子君和月骁来说,并不是特别稀奇的事情,只要他们想,每天都能看流星雨,不就是星辰的寿命达到了终点,爆炸之后产生的刹那光辉嘛。月骁分分钟就能捏爆百万丈的星辰,来一场绚丽的星辰烟火,想要流星也简单,一指过去,想要多少流星都行。 可是自然形成的流星,和人为制造的还是有区别的,再加上氛围不同,这场流星雨对于月骁的意义自然是不一样的。 可是现在却被别人破坏了,月骁此时心中的怒火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 “月骁,你到人界想做什么,我不知道,人界虽然不是我家的,可是我是不会让你有机会破坏人界的。” 明耀远远的看着月骁,在他的目光从月骁身边,转移到了苏子君身上的时候,他面无表情的脸上,眉头微微蹙起,好像有些不满。 “多管闲事!” 月骁也看到了明耀的神色变化,他一把将苏子君的肩膀搂住,彰显着主权一样,挑衅的看着光明主神明耀。 “光明圣兽,还不回来!你想要背弃光明,堕入黑暗之中吗?” 明耀看着在月骁身边的苏子君,说话的语气高高在上,听的人很不舒服。 “明耀,你够了!天地开辟,创世之神创造了这个世界,而我们分别是天地开辟之前的光明与黑暗的化身,我黑暗从来都不比你的光明差,更从来都不低你一等。你凭什么看不起黑暗?你要想打架,我陪你!到时候人界经历大劫,你可别赖在我身上。哪次人界因为你我而生灵涂炭的神战,不是你先挑起的?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的黑暗力量是邪恶的?因为你这个光明之神而来的灾难,可比我这个黑暗之神多的多。你难道就从来没有反思过吗? 我一直都懒得和你计较,那是因为你我是唯二的两个主神,要不是因为小君不喜欢我和你大战,你以为我今天会和你废话? 可是如今,你居然想要将小君从我身边带走,我告诉你,这绝对不可能!小君是我的神后!你别想打他的主意!否则别怪我翻脸!要战就战!我黑暗魔界还没有不敢应战的人。” 听到月骁的这些话,明耀心中也产生了一丝迟疑,可是他对于黑暗的偏见已经无数年了,根本就不是月骁三言两语就能消除的。 “你不必狡辩,黑暗生物对于人界的那些所作所为,我全都看在眼里,我是不会允许光明圣兽堕入黑暗之中的。” 光明主神明耀对月骁说完这句话后,目光就放在了苏子君的身上,光明圣兽是光明主神的伴生圣兽,是光明神界的象征,怎么可能成为黑暗主神月骁的神后,这简直荒谬! “哼!你凭什么决定小君的人生?他自己愿意做我的神后,你这是强人所难!” 月骁说完,期待的看着苏子君。 “光明圣兽,是不是黑暗主神胁迫你就在黑暗魔界?你放心,只要你不同意,吾一定带你回到光明神界。” 明耀也将目光投注在了苏子君的身上,说话的时候,一点儿也没有担心苏子君不想和他回到光明神界。 毕竟光明生物,特别是光明属性最为纯粹,几乎不下于他这个光明主神的光明圣兽,不可能在黑暗魔界长时间生存。 黑暗之力对于光明圣兽来说,就是最为剧烈的毒药,是浓度最高的硫酸,在黑暗魔界逗留,对光明圣兽来说,每时每刻都是在承受着酷刑。 可是光明主神明耀却不知道,苏子君并不是一个纯粹的光明圣兽,上一个光明圣兽在涅后,没能成功复活,所以天道就用光明圣兽消散的光明圣力,重新凝聚了一个光明圣兽的蛋给了苏子君做身体。 而苏子君的灵魂修炼的是天狐九变,这功法的力量等级在光明之力以上,同时天狐九变修炼出来的力量,并没有绝对的属性,也就是说,他的力量可以转化为任何力量。 这使得苏子君就算是待在黑暗魔界,也不会和真正的光明圣兽那样,他只不过因为身体属性和黑暗魔界相反,在魔界的时候,会容易犯困,想睡觉。 要说其他不适应的地方,那还真是没有,再说了,月骁更是把他黑暗之力最为浓郁的黑暗神殿力量,全都封印进了神殿内部,苏子君就更不会怎么样了。 所以,光明主神的自信,显然要让他失望了。 更何况,苏子君对月骁的感情,怎么可能会同意离开月骁,和光明主神去光明神界。 “月骁并没有胁迫我,我喜欢他,我爱他,所以我愿意为了他留在黑暗魔界。光明主神不要再费口舌了,我是绝对不会离开他,和你去光明神界的。” 在这个世界,苏子君这还是第一次开口说爱月骁,哪怕月骁心里清楚的知道苏子君对他也有感情,可是亲耳听他这么说,他怎么就那么开心呢? 月骁的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了有些傻傻的笑容,看的苏子君不忍直视,光明主神诧异非常。 光明主神明耀,还从来没有见过月骁这个样子。 “光明圣兽,你确定?待在黑暗魔界,对你没有好处。” 虽然月骁的神态几十万年难得一见,可是光明圣兽对于光明主神的意义,远远不止是一个战斗伙伴,一个神界象征那么简单。 光明圣兽是光明主神的伴生圣兽,他的存在,使得光明主神明耀的力量,有一部分分散了出去,没有光明圣兽,光明主神明耀的光明之力就不圆满。所以,不管怎样,光明主神明耀,一定会将光明圣兽带回神界。 这也是为什么光明主神明耀还在沉睡,而月骁早就已经醒了。 为了让明耀沉睡的更久一点,月骁才会潜入光明教廷,以光明圣子的身份,去将光明教廷收集的信仰之力截留下来,虽然他是不能用这信仰之力,可是这样可以延缓光明主神明耀的苏醒时间。 同时,在离开光明教廷之前,他夺取了永恒光明这一件神器,也是为了削弱明耀的实力,让他觉醒之后,会忌惮自己,也省的他有事没事就喜欢找自己的麻烦。 虽然打起来,他也不怕光明主神明耀,而且因为他的力量全部集中在自己的身体之中,所以每次神战以后,先一步苏醒的人总是他。 可是动不动就打架,月骁是真的不喜欢,特别是光明主神明耀开战的理由,月骁真的很无语。 这简直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明耀,你够了!小君都说了不想和你回到神界,你怎么还是纠缠不清?” 月骁向前一步,将苏子君在了身后。 “我在和光明圣兽说话,如果他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心甘情愿的留在魔界,月骁这样是因为你对自己不自信吗?还是说,光明圣兽留在魔界,确实是因为你的胁迫?” 明耀依旧很自信,他不相信一个光明生物,能够忍受无穷无尽的光暗对立的折磨,在魔界逗留多久时间。 七只二尾天狐13 听到光明主神明耀的话,苏子君还没说什么,月骁就炸了。 他也不打算和光明主神明耀继续嗦,反正他的实力一直都比他强,像这种光明正大的挖他墙角的行为,那还是拳头底下见真章吧。 至于苏子君本就是光明圣兽,是光明主神明耀的人,如今也算是他挖了光明主神明耀的墙角,可是凭本事追来的老公,能算是挖墙脚吗? 对于月骁愤然出手的行为,深知月骁性格的光明主神明耀早有准备,他们就这样一南一北,各自的背后升起一轮明月。 光明主神明耀背后的银月,此时除了温度以外,已经和太阳没有什么区别了。 而月骁身后一片深邃的黑暗,一轮紫色的圆月尊贵而又神秘,就好像占据了半壁天下的月骁。 此时的天空,一半光明,一半黑暗,就好像泾渭分明的两只军队,相互对立,对对方的领地虎视眈眈。 光明主神明耀此时已经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防备着月骁随时可能出现的攻击。 毕竟他才刚刚苏醒,神力还没有恢复到全盛时期,而月骁已经苏醒了好几百年,若是稍微放松一下警惕,以他现在的状态别说是打败月骁,就算是维持平局也艰难的很。 月骁正在积蓄着力量,准备一举将明耀打的继续沉睡,省的他继续在挑拨离间,破坏他和苏子君的感情。 月骁背后的黑暗,正在慢慢的向前侵蚀着属于光明主神明耀的光明领域。 光明主神明耀已经在竭尽全力的阻止,抵御,可是他们两个现在的实力本就不对等,再加上苏子君这个光明圣兽投入了黑暗的怀抱。明耀能够调动的力量,直接少了百分之一。 别看这百分之一很少,在光明和黑暗平衡的这个世界,缺少了这百分之一得光明力量,明耀本来可以在光明圣兽的帮助下,和月骁两败俱伤,可是如今却只能节节败退。 光明渐渐被压制,再加上这本来就是黑夜,之所以会出现白昼,也不过是因为光明主神的光明之力。 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在光明主神的身边,他的这一场战斗自然毫无悬念地输了。 虽然月骁很想乘胜追击,将光明主神明耀,打的继续沉睡,省得他再来找自己的麻烦。 可是苏子君的任务就是要阻止光暗主神的战斗,所以他拦下了月骁。 虽然这样做,会导致以后光明主神继续纠缠不清,可是任务要紧啊,毕竟完不成任务就没有工资,没有工资就不能修炼,不能修炼,他想要见到真正的萧钺天,还不知道有多久。 所以,为了美好的将来,现在还是忍受一下暂时的不完美生活吧。 反正光明主神已经受伤,等他养好伤,几百年也就过去了。 想必经历过这次的事情之后,在光明圣兽,也就是他没有回归神界之前,光明主神大概是不会轻易再挑起战斗了。 毕竟实力不对等,上次挑起战斗,那就是找虐,相信光明主神还没有这样特殊的爱好。 在深夜,突然出现的光明,再出现了不到半个小时以后,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消失在天际。 整个天空,重新恢复了深沉的夜色,本来皎洁的两轮明月,此时只剩下紫月还在天空之中继续散发着它那朦胧梦幻般的柔和光芒。 清澈的银月,随着光明主神的离去,也消失了。 在这个世界银月和紫月,两轮明月长年挂在天空,只有每年的盛夏时节,会有一天时间天上只有一轮银月,在寒冬时分,有一夜天上只有一轮紫月。 除此之外,就算是过去千年也不见得会出现意外情况。 除非在哪一天,光明之力或者黑暗之力爆发,才会使得力量大涨的那一方圆月压过另一方圆月的光芒。 就像是今天,月骁的黑暗之力发败了光明之力,所以银月遁去,紫月当空。 “小君,怎么样?我刚刚大范围的使用了黑暗神力,你有没有觉得难受?或者哪里不舒服?” 月骁收敛了力量,回到了悬崖顶端,苏子君的身旁,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就算是呆在魔界,我也只是有些犯困罢了。你的力量,并不会对我造成伤害,不信的话,你凝聚一团黑暗神力给我。” 苏子君伸出手握住了月骁想要上上下下将他检查一遍的手,对他笑了笑。 “你确定?” 月骁有些担心,他怕苏子君只是在逞强,万一自己的力量伤到他可怎么办? “我确定。你放心吧,我不会拿自己的安慰开玩笑的。” 苏子君靠过去亲了亲他,保证道。 “那好吧,你小心一点,如果不行的话就和我说。” 对于苏子君的话,月骁还是相信的,只不过为了他的安全,他还是忍不住开口叮嘱了几句。 “嗯。” 看苏子君点头应了下来,月骁才凝聚了一团只有绿豆那么大,而且一点儿都不凝练的黑暗神力放在自己的指尖。 苏子君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心里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所以他也没有让他继续在增加黑暗神力。 他握住了月骁的手,另一只手的食指,不用任何防御措施的在月骁没有防备的时候,点向了那个只有绿豆那么大的黑暗神力。 月骁在发现想要收回这份黑暗神力的时候,已经晚了。 可是这团黑暗神力却一反常态,不仅没有攻击身为光明圣兽的苏子君,反而像一个Q弹的果冻一样,在苏子君的指尖一跳一跳地讨他欢心。 看的月骁这个力量的主人都愣了一下,然后惊奇地看着自己的黑暗神力。 毕竟他从来没有看到过自己的黑暗神力,居然如此讨好一个光明生物,而且还是光明之力最为纯粹的光明圣兽。 难不成这就是爱屋及乌吗? 因为自己爱着他,所以自己的黑暗神力也喜欢他,不会伤害他? 可是他怎么觉得自己这团黑暗神力有点儿谄媚?这是在和他这个主人争宠呢?还是争宠呢?还是争宠呢? 看这团黑暗神力这么狗腿,月骁心里不太舒服,他眼中划过一抹危险的神色,手指微动。 这团神力就回到了他的体内,只不过在这团神力彻底融入自己的神力之海的时候,它还挣扎了几下,显然是不乐意离开苏子君,回到他的身边。 看来他以后不仅要防着别人勾搭苏子君,还要防着自己的神力去勾搭苏子君。 而且还要重点的防备自己的神力,毕竟如果是其他人的话,苏子君直接就拒绝了,基本上是不可能有什么机会的。 可是他的神力就不一样了,对于他的神力,苏子君肯定会觉得亲切下意识的就对它心软几分,要是被自己的神力给撬了墙角,他还不如陷入永恒的沉睡算了。 说出去都丢人! 苏子君在看到月骁的那一团在自己的指尖跳跃旋转,轻蹭的黑暗神力突然消失后,他了然的看了一眼月骁,却发现月骁居然一点儿也没有心虚,一副自己什么也没做的样子回看着他。 对于月骁的行为,苏子君自然不会去拆穿他,毕竟他爱的是月骁,又不是他的神力。 要不是因为他的神力之中,沾染了他的气息和意志,他的神力怎么可能这么亲近自己,而他要不是因为感受到神力之中,属于月骁的那无意识的意志,他才不会陪一团神力玩儿呢。 只可惜苏子君并不打算告诉月骁这个事实,就让他一直保持危机感好了。 “咳,今天的流星雨是看不成了,要不我们去碧星海去看星海蝶舞?” 月骁被苏子君看的有些心虚,不过他掩饰的很好,看苏子君一直盯着他,时间久了,他也有点儿承受不住了,就转移话题,建议道。 “好啊,那就走吧。” 苏子君欣然允诺。 碧星海,位于人界,光明神界,黑暗魔界之间的一个奇特的地方。 在那里,总有无数群星投影,就好像一片星辰组成的海洋一样。 碧星海终年一片黑暗,只有一闪一闪的星海散发着五颜六色的冷光,而每隔一段时间,碧星海之中的星光,在吸收了虚空之中的能量后,就会化为五彩缤纷的透明凤蝶,在碧星海上翩翩起舞。 这一舞就是它们的一生。 碧星海的位置奇特,除了光明主神明耀,和黑暗主神月骁以外,其他人都无法进入到这里。 就算是踏入了半步主神的龙神兽卡尔斯,兽神维纳德,也无法进入到这里。 而如今,光明主神明耀刚刚被月骁打伤,短时间那根本就不会再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所以,在这一片碧星海之中,没人有会打扰他们。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月骁还是在碧星海之外,布下了一层黑暗神力,防止光明主神明耀脑袋一抽,过来继续打扰他们。 “好看吗?” 穿越了人界和碧星海中间的那一层只有主神才能生存的虚空,月骁才将被自己放进了体内的苏子君放了出来。 “很美。” 看着美丽的碧星海,苏子君的心中一片宁静,微弱的光芒从星海之下渐渐飘了上来,没过多久,苏子君就看到一只美丽的半透明的散发着浅红色亮光的蝴蝶,从这些光芒之中飞了出来。 随后,越来越多的蝴蝶出现,它们在星海之中翩然起舞,而且一点儿也不怕苏子君和月骁,反而围在了他们的身边,甚至有几只还落在了他们的头发上肩膀上。 星海蝶舞会持续整整三天三夜,在三天三夜的极致舞蹈之后,这些星海蝴蝶,就会重新化为淡淡的光芒,再次沉入碧星海之下,等待着下次的化蝶起舞。 “这片碧星海,是怎么出现的?” 星海蝶舞结束以后,月骁和苏子君就离开了碧星海,毕竟这里是介于虚空和小空间之间的地方,长时间待在这里会非常消耗能量。 在回到了黑暗魔界以后,苏子君有些好奇碧星海的形成,对于这种奇特的地方,自然是月骁这种,世界诞生之初就存在的黑暗化身最为了解。 若是他都不知道,可能在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创世之神才知道吧。 “碧星海啊。我记得好像是天地初开的时候,创世之神的一滴印照着星空的清泪所化。” 月骁想了想,才从自己漫长的记忆角落中,将这件事情给扒拉了出来。 “月月,创世之神在创造了这个世界之后,怎么了?为什么好像除了你和光明主神以外,其他人对于创世之神都没什么印象?” “创世之神啊?他当初在创造了这个世界之后,在世界稳定,我和光明主神明耀也诞生以后,他就留下一句去寻找更高的道路后,就不知所踪了。 其他的神明,就算是最悠久的神明,比如自然之神,海神,天空之神,虽然在他们的意识深处,也有创世之神的影子,只不过那个时候他们还没有产生意识。所以对于他们来说,创世之神只是一个名词而已。再加上创世之神离开的早,他们自然也就不会提起了。” 月骁牵着苏子君的手,走在黑暗魔界的大地之上。 虽然黑暗魔界份数黑暗,可是这并不代表在黑暗魔界就没有光线。 只不过黑暗魔界的太阳光,只比人界的月亮更亮一些,光芒也是冷光,并不会带来灼热的温度。 而魔界的夜晚,天空上的月亮,也是一轮紫月,不过这就不是魔界的投影了,而是月骁的神殿光芒投影。 事实上,黑暗魔界并不像人界的那些个光明教廷的人,宣传的那样。 到处一片黑暗,地上寸草不生,整个黑暗魔界一片荒凉。 魔界虽然相比于人界,没有那么多的绿色植物,可是其他颜色的植物却并不比人界少。 虽然魔界的植物大都拥有攻击力,可是魔界生存的黑暗生物和魔,都实力强大,根本就不怕这些个拥有攻击力的植物。 月骁和苏子君走在魔界的路上,道路两边的植物在感受到月骁身上那属于魔界之主的气息后,全都主动安静下来,充当着摆设。 而地上的藤蔓,也主动将月骁和苏子君脚下那凹凸不平的地面铺满,给他们铺出了一条墨绿色的藤蔓地毯。 “创世之神离开后,你和光明主神就没想过,追随他的步伐离开这个世界吗?” 苏子君踩了踩脚下的藤蔓,看着藤蔓好像有些痒的抖了抖,他就没再继续了。 “当然想过了。这个世界就这么大,对于我和明耀来说,就相当于一个牢笼,可是我和他是光明黑暗的化身,根本就不可能离开这个世界。一旦我们离开,没有了世界存在的根本的光明与黑暗,整个世界都将不复存在。所以,谁都能离开这个世界,只有我和光明主神明耀不可以。 如果有一天,你在这个世界待腻了,想要离开的话,我不会阻拦你。 只是希望你记得,不管你去哪里,在这个世界,有一个男人会一直等着你回来。” 月骁有些沉重的说道。 “我不会离开你的,就算是世界毁灭,我也会找到你再续前缘。” 苏子君握紧了他的手,郑正其事的承诺道。 “我相信你。这个世界开辟已经有几千万年了,虽然之前的年月,我还只是黑暗,并没有诞生,可是我知道世界的存在世界。我们这个世界的等级,大概只能算是中等,它的存在年限,是九亿年。距离这个世界毁灭,还有很久很久,如果有一天你腻了,我陪你一起沉睡到世界末日的那一天。” 对于月骁说的话,苏子君全都相信。 虽然他不可能在这个世界待上八亿多年,可是别忘了他还有一个身外化身,那也是他。 虽然系统发布的任务,只有他的灵魂本体可以接,但是他可以将自己的意识对换一下,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记忆和意识留在幽莲的体内,让他留在这里。 而他自己则在不得不离开的时候,回到系统空间中,继续执行任务。 虽然这也就想到于失去了幽莲一个底牌,可是他的体内世界已经开始出现生命,这也就代表着体内世界已经成为了洞天世界,能够开始产生世界本源。 这些产生的世界本源,在不影响体内世界发展的前提下,苏子君可以得到不下于幽莲做任务得到的积分兑换到的世界本源。 这么一算下来,他其实也没减少收入。 作者有话说: 马上就要下个世界啦,你们不要不留言啊,赶紧都说说想要什么世界,你们只要想两个人的身份和世界背景就够了,距离苏子君怎么做任务。这是我要想的事情。你们就别操心这个了!加油,明天新世界哦,今天都赶紧留言 七只二尾天狐14 “回去吧,也没什么好逛的了。” 苏子君和月骁在魔界之中逛了很久之后,苏子君停下脚步,对月骁说。 “好,那就回去。” 时间过得很快,几百年的时间就如同白驹过隙,还没注意,就已经过去了。 光明主神明耀在养好伤,恢复到了全盛时期后,他开始回顾自己从刚刚诞生的时候,和月骁相处的时光。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月骁有了偏见,觉得黑暗力量是邪恶的,觉得月骁的黑暗魔界是毒瘤。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他记得在天地初开的时候,整个世界就只有他和月骁两个生命,他们彼此是很好的朋友,相互之间也没有什么秘密。 后来,世界之中出现了其他神明,也出现了其他上古种族,比如人鱼,比如巨龙。 他和月骁的关系,在那时候,虽然有些疏远,可是他们之间却没有误会,更别说是针锋相对了。 好像是从人类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他才开始渐渐的对黑暗生物,对黑暗之力,对月骁开始出现偏见。 那个时候的人类是整个世界上最为脆弱的种族,他一直都比较心软,因为救了一些人族部落,所以被他们供奉了起来。 而在人类的祈祷中,很多都是关于黑暗生物对人类的伤害,刚开始他并不相信。可是人类长年累月的祈祷,让他开始渐渐怀疑。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多次遇到了黑暗生物对于人类的杀戮,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对黑暗生物产生的偏见。 那个时候的他却忘记了,除了黑暗生物以外,其他各族之间也都是弱肉强食,相互猎杀捕食,并不仅仅只有人类被黑暗生物当做食物一样捕杀。 只不过是因为人类供奉了他,所以偏心之下,他对人类就多了几分纵容,多了几分偏爱。 如今,他因为月骁的话,开始反思起来,就情不自禁的探查了人类世界。 再看了一遍人类世界之后,月骁发现,现在的人类,比他刚开始庇护人类的那个时候的黑暗生物还要残忍。 他们猎杀已经产生了智慧的魔兽,将精灵作为宠物或者物品出售送人,将矮人作为他们的私有财产,压榨着矮人打造兵器,替他们创造财富。 就算是黑暗生物之中的魔女,也被人类锁了魔力,作为奢侈品买卖。 “我真的……错了吗?” 光明主神坐在自己的神国王座之前,看着人界之中,人类的种种画面从他面前出现,又消失,他开始反问自己。 神界之中发生的一切,月骁和苏子君都不知道,也不在意。 只是人界好不容易重新建立起来的光明教廷,还有那些信仰着光明主神的信徒,突然陷入了惶恐之中。 因为他们发现,光明主神消失了,之前,他们只要诚心的祈祷,就能感应到冥冥之中,光明主神的光辉。 可是现在,任由他们怎么祈祷,都无法再感应到冥冥之中的那个光辉存在。 天地之间并没有发生异像,也就是说,光明主神并没有陨落,他只是放弃了人类,不再庇护人类而已。 在这个世界,人类并不是最为强大的种族。 在人类之上,个体强大的种族有巨龙一组,比蒙一族,族群实力强大的有海族,魔兽一族,兽人一族。 相比于他们,人类并没有特别强大的背景。 若不是光明主神偏爱庇护着人类,以人类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占据这个世界最为广阔富饶的领土。 毕竟这么多年下来,人族的最强者也不过是一个中位神,以他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护得住惹了众怒的人类。 只不过光明主神是收回了对人族的眷顾,可是谁知道光明主神对人类到底有没有彻底放弃。 要知道,为了人类,光明主神可是,和与他几乎相当于一体两面的黑暗之神都闹翻了。 这不,一醒来就发动神战,如今都进行了那么多次的光暗神战,他们可不敢相信,光明主神就这么轻易的就抛弃了他偏爱了那么多年的人类。 就在光明主神收回了对人类的眷顾后,与此同时的魔界之中,苏子君和月骁两个正在无尽幽海之下探险。 整个无尽幽海无边无际,而且荒凉无比,除了唯一一条幽海魔龙卡诺亚斯意外,没有任何生灵存在。 也就只有黑暗魔界之主的月骁,才能带着苏子君潜入海底去探险。 “月月,你看那个在发光的是什么东西?我记得你不是说过,任何东西落入这无尽幽海,都会被吸干所以能量,最终被无尽幽海变成漆黑的颜色吗?” 苏子君看到黑漆漆一片的就好像墨汁一样的无尽幽海之底,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一闪一闪的发着光。 他扯了扯月骁的衣袖,抬手指着那里对他说。 “这大概就是物极必反吧,别拽我衣袖了,我这衣服里面的能量都被无尽幽海吸收的差不多了,你再拽两下就成抹布了。难不成你想我穿的破破烂烂的上岸,被别人看到我的身材?呐,手给你,牵手吧。” 月骁几乎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和苏子君亲密的机会,在苏子君还没答应的情况下,就已经抓住了他的手来了一个十指相扣。 “走,我们过去看看。” 苏子君拉着月骁,脚下的速度快了许多,像着那个一闪一闪发着光的东西走了过去。 “月月,你能看出来这是什么吗?我好像还从来没有见过。” 苏子君在距离那个绿色光芒的大石头,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毕竟对于未知物品,还是应该保持应有的警惕。 月骁也认真的观察着这个绿色的大石头,看了好一会儿,他才分出一缕神力,向着那个是大石头探了过去。 “这是一块儿生命之力凝聚出来的固体形态,大概是物极必反的缘故吧。刚刚我看了看,应该没什么危险,这里面的生命之力挺浓郁精纯的,不下于我的黑暗神力。来,我们一起把它搬回去。” 月骁说着就要动手,可是苏子君却拉住了他。 “哪里需要你亲手搬石头了,看我的。” 苏子君说着,就将这块儿生命之力凝聚而成的大石头,收到了系统空间里面。 “要不回去吧,这无尽幽海底下,什么都没有,这种生命之力凝结的石头也会有多少。” 月骁看了看漆黑一片,没有任何光线的无尽幽海之水,对苏子君提议道。 “好,我们回去。” 回到了海面之上,月骁和苏子君正打算回去黑暗神殿,可是他们却发现,光明主神明耀,居然进入了黑暗魔界之中。 “他来做什么?” 月骁忍不住皱了皱眉,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不管他来做什么,我们去看看吧。” 苏子君看着天边那光线明显比其他地方亮的多的地方,也有些不高兴光明主神没事找事。 只不过这次光明主神明耀,还真不是来找麻烦的,他只是终于想通了,打算来找月骁道个歉。 “明耀,你来做什么?我黑暗魔界并不欢迎你,你还是回到你的光明神界之中去吧。我数到三,你再不走的话,就别怪我把你打的再次沉睡。” 月骁来到了光明主神明耀的身边,一点儿也不留情面的对他说道。 留情面的话,早在多少万年前,他就已经说完了,再多的耐性,也经不起光明主神明耀无休止的消耗。 如今的他,对于光明主神明耀,没有丝毫的耐心。 若光明主神是苏子君,他就算是再折腾,月骁也会继续宠着他,纵容着他,继续耐心的等着他开窍。 可光明主神并不是苏子君,而是明耀,既然这样,月骁自然也就做不到无底线的接受他的一切。 毕竟诸天万界之中,只有一个苏子君。 “月骁,我是来和你道歉的。我知道,因为我的偏见,对你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如今我只想来和你说一声对不起。 对不起! 你放心,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让你为难了。” 光明主神明耀,看着月骁,郑重其事的道歉。 “行了,你的道歉我接受了。不过破镜难以重圆,我们之间,也回不到诞生之初的时候了,你走吧。” 月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对明耀说道。 “好,我马上就走。 不过我还有一句话要告诉你,光明圣兽毕竟是拥有一部分最为纯粹的光明力量,你最好还是隔一段时间就带他去神界住一段日子,否则对他是没有好处的。” 光明主神明耀,看了一眼苏子君,在月骁往前迈了一步,挡住了他的目光后,他继续对月骁说道。 说完了这句话,光明主神明耀没有在等月骁的回答,转身就离开了黑暗魔界。 光明主神离开后,月骁想了想,还是决定听一下明耀的建议。 虽然,这些年以来,苏子君住在魔界之中,一直都没有表现出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可是明耀才是光明之力方面的专家,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谁知道光明圣兽长时间待在黑暗魔界,是不是有什么隐患。 这种关乎苏子君身体健康的事情,月骁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他赶紧拉着苏子君,回到了神殿之中,收拾了一堆可能会用到的东西放到了空间物品中,然后拉着他火急火燎的直奔光明神界之中。 虽然在光明神界之中,月骁不喜欢那样的环境,可是苏子君身为光明神兽,都能在黑暗魔界陪他这么多年,他陪苏子君去光明神界住个几百年,又有什么关系! 光明神界,依旧是全天候的正午光芒,时间长了看的眼睛都疼。 好在苏子君的系统空间里还有灵器级别的移动别府,放入一块儿灵石后,随便找了个空地丢在那里,就是一座设备齐全的府邸。 虽然在这满天都是神明的光明神界之中,这别府基本上就属于没啥防御力的。 可是这屋子里住的是月骁和苏子君,在整个神界还没有谁胆敢得罪唯二的两位主神。 就算是只恢复到了中位神的光明圣兽苏子君,神界的其他神明也是不敢轻易得罪的。 谁让他拥有光明主神的百分之一的本源光明之力。 在这个光明主神创造的光明神界之中,苏子君这个光明圣兽也相当于半个主人,他可以调动整个光明神界的力量对敌。 和他作对,那就是老寿星上吊,活的不耐烦了。 所以,就算是他们的这个别府,坐落于光明神界的光明之力最为浓郁的地方,也没人敢过来闹事。 而那些刚刚成神,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下位神,虽然不服气他们占据那么好的地理位置,可是还没等他们有什么行动,他们的上级和朋友或者是长辈,就会给他们讲一讲光暗主神,和光明圣兽在神战之中的故事,将他们的这些念头彻底打消。 就算是独来独往的散修,在想要找他俩麻烦的时候,其他的上位神,绝对会提前出手,将他们给收拾了。 毕竟在那里住着的可是黑暗主神,谁知道散修惹怒了他之后,他会不会迁怒整个光明神界,最后导致新的光暗神战开启。 要知道每一次的光暗神战,都会陨落数以万计的下位神,数以千计的中位神,数以百计的上位神。 也就只有达到了半步主神的境界,才能在光暗神战之中保存性命。 可是半步主神,除了光明神界之中的龙神卡尔斯,兽神维纳德。黑暗魔界之中的深渊之神诺卡拉,冥界之神溟`以外,再没有其他人了。 由此可见,半步主神是多么的稀少。 所以,他们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也绝对不希望光暗神战再次开启。 而且还是以这么让神绝望的理由,要真是因此开启了光暗神战,他们绝对会忍不住先一步内讧,将那些个充当了□□的散神,一刀一刀的活剐了! 然后再将他们的神魂,丢到冥界的幽冥鬼河之中,让他们承受无数万年的厉鬼噬魂之苦。 所以在光明神界的众神严防死守之下,没有任何一个神进入到了苏子君他们的这一片区域,打扰他们的安宁。 苏子君躺在云端,头枕着月骁的大腿,看着天上飘来飘去的白云,和月骁说着悄悄话。 “月月,再过两年我们就走吧。我看你也不喜欢神界,在这里待着你也不舒服。你要是真的担心,我不能在魔界久住,那我们就在人界定居吧。反正人界光暗之力平衡,对我们两个谁都没有伤害。” 苏子君把玩着月骁最为纯正的黑色发丝,有些慵懒的蹭了蹭月骁抚向他脸庞的手指。 “好,都听你的,我们就在人界,找一个小岛,在岛上种上神界魔界人界三界的花,然后建一个小屋子和我们现在住的别院那么大,就够了。然后再养点儿小宠物,打发时间。你觉得好不好?” 月骁在脑海中勾勒着以后他们在人界的家,然后一点一滴的和苏子君商量着他们家的布置还有风格。 “好啊,到时候我们一起布置。” 苏子君对于月骁的规划,很是满意,他也加入了对人界的那个暂时还不存在的家的规划讨论之中。 “你说我们建屋子的话,用什么材料比较好?养宠物的话,养什么呢?” 月骁想了想神界,魔界,人界的那些个动物,没觉得有什么动物,能比苏子君更得他喜爱。 所以对于宠物,他还真没有什么想法,只不过苏子君是他的爱人,他倒是可以尽情的撸狐狸了,可是苏子君自己却没宠物啊。 虽然苏子君要是撸宠物的话,月骁很有可能吃醋,但吃醋归吃醋,该有的东西他是绝对不会少的。 “屋子的话我喜欢用无幽竹搭建,至于动物,我最喜欢雪狼,不过还是算了。” 月骁和苏子君一起商量了好长时间,才终于将他们以后在人界的家的规划定了下来。 等他们终于从神界离开之后,整个神界的神,全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毕竟悬在脑袋顶上,时刻有可能落下来的刀,终于没了。 神界众神总算是能睡个安稳觉了。 就连龙神卡尔斯,兽神维纳德,也是彻底放松下来,两个人一喝了几万斤酒,大醉了一场。 “海琳娜,你说我爸爸和老师,到底是怎么啦?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龙神之女莉薇安,就是几百年没来光明神界,一来就发现龙神卡尔斯,兽神维纳德两个神醉的不省人事,怎么叫都叫不醒。 “我听说前段日子,黑暗主神来神界住了几百年,前两个月才刚刚离开。龙神和兽神大概是太高兴了,所以多喝了点儿吧。” 海族女皇海琳娜不太确定的说道。 “好吧,咱们把他们两个搬进房间,然后就走吧。看他俩喝的这些量,大概没有个四五百年是醒不过来了。” “莉薇安,你歇着,我来吧。” “不用,海琳娜,我是黄金巨龙,我的力气可比你大多了还是我来吧。你去那边坐着歇一会儿,不要累到了,等会儿我们就回去。” 莉薇安,看了看海族女皇海琳娜的小胳膊小腿儿,还有她真身才三米长的身体,还是拒绝了她的帮忙。 “好,我等你。” 对于爱人的关心,海琳娜开开心心的接受了,毕竟龙神和兽神的真身,那可都是万丈大小,海琳娜要是不用神力还真的扶不起来他们。 不过莉薇安就不一样了,她可是实打实的黄金双头龙,力气绝对是在这个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强大,扶起来一头龙,一只兽,还真没有太费力。 没一会儿,莉薇安就出来了,她们两个就携手回家了。 只不过这次回家后轮到她俩开始坐立不安了,毕竟黑暗主神和光明圣兽两个,可是把家安在了海族领域的一座海岛之上。 七只二尾天狐15 苏子君和月骁两个人,在深海之中的一座只有百里方圆的小岛上,建立了一个属于他们的家。 平日里,因为海族女皇海琳娜的约束,以他们所在的这座小岛为中心,方圆十万里的海域成了海族的禁地。 可是与此同时,海族女皇海琳娜发现黑暗主神和光明圣兽居然会狩猎一些海中生物,为了不着痕迹的讨好他们,海琳娜派遣海族强者,将各种各样的海洋生物,赶到了月骁苏子君他们居住的那座小岛附近。 就算是习性不同,甚至根本就不是这一片海域的海洋生物,也都被他们赶了过来。 这下子,苏子君和月骁那是真的一点儿也不缺海鲜,只要是大海之中有的动物,海琳娜全都给他送来了。 甚至就连一些淡水的鱼类,虾类,海琳娜都让手底下的海族强者去内陆淡水江河湖海之中,捕捉之后送到这一片区域。 为了让这些个河鲜能够在深海中存活,海琳娜不惜拿出海族珍宝,控水珠,将月骁他们小岛外面不远处的一片海域,折腾成了淡水区域,和海水泾渭分明。 偶尔有的时候,海鱼不小心跑进了这片淡水区域,顿时就沉了。 而淡水鱼却被海琳娜控制住了,并不允许离开这片水域。 毕竟海鱼多的是可是淡水鱼却没多少,所以海鱼闯进去后,因为水中盐度的骤然变化,适应不了,死了就死了,可是让淡水鱼在这深海之中却是稀缺物品。 “我刚看到,一只大章鱼,送来了一批大闸蟹,要不要尝尝?” 月骁瞥了一眼放下了大闸蟹后,就挥舞着八条腿,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附近的半神章鱼,记得苏子君前两天才说想要吃大闸蟹,他手指对着淡水区域微微一勾,刚刚落入这里面的几百只大闸蟹,就向着他们所在的位置飞了过。 “嗯。一半做醉蟹,一半清蒸吧。” 苏子君的手里,拿着刚回来没多久的诸天万界直播系统,对着无边无际的海面,有一句没一句的和直播间对面的那些世界的观众们天南海北的说。 而且他是自顾自的说,根本就不管直播间里面的观众态度。 当然,也没有人会觉得这么高傲到目中无人的苏子君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毕竟他偶尔说出来的一句话,足以让他们少十多年的苦工,也不一定能有这效果。 现在,苏子君的诸天万界直播系统针对的世界,几乎包括了他之前去过的每一个世界,再加上这几百年来,诸天万界直播系统跑去绑定了其他寄主,做了几百年的任务下来,也开通了五个世界。 现在诸天万界直播系统绑定的世界,有将近二十个世界,再加上每个世界又不一定只有一个生命星球。或者是像他们现在所在的这个世界一样,分为什么魔界,神界,人界之类的,零零总总加起来,他的直播间里面还真是什么种族都有。 诸天万界直播系统,苏子君只直播过一个世界,那就是樊云大陆的时候,直播世界就是当年他那个道士师父檀素真人的那个世界。 也就是说,除了第一批的粉丝,其他人对于苏子君这样主播,其实一点儿也不熟悉。 至于他们熟悉的那个主播?不好意思,前段日子那个叫做我为主神的主播,因为作死的时候,作的过了头,所以就真死了。 而诸天万界直播系统,因为赚够了积分,再加上这个寄主是自己作死的,他也就直接回来了。 “大大!大大!大大!终于看到大大了,我还以为有生之年,都看不到大大了~” “天啦!大大终于出现了!我去通知大家!” “啊――!啊――!大大出来了!钻石花海来三份!大大看我看我看我!” “你滚!钻石花海十个,大大看我!” 苏子君打开直播间后,苏子君第一个世界的粉丝就炸了,他们那疯狂的刷钻石花海的样子,让其他世界的直播观众看的目瞪口呆。 他们实在是没想到,原来基本上都是深度潜水,几乎从来都不冒泡的那些元老级的粉丝,居然也有这么疯狂的一面。 不过我苏子君直播过一次以后,他们也彻底明白了,拿着粉丝为什么会这么疯狂。 能用钱买来一个强者一字半句的指点,他们就算是倾家荡产,也甘之如饴。 虽然诸天万界直播系统是介于真实与虚幻之间的一种物质组成,按说月骁是看不到的, 可是他在诸天万界直播系统回到了苏子君的身边,苏子君打开了诸天万界直播系统的直播间后,银色直播页面出现在苏子君面前的时候,月骁也能够隐隐约约看到一个若隐若现的虚影屏幕,有点儿像平时隔着玻璃,看里面的倒影的那种感觉,却又比那个更加的模糊一些。 “嗯?” 安稳的日子过了没多久,月骁突然发现了有东西进入了人界之中。 本来,这并不关他的事情,可是那个进入到人界的东西,是从星空来的。 而且,这个东西和当初火云兮身体之中的那个东西很像,这就引起了月骁的兴趣。 “怎么了?” 苏子君走了过来,将手搭在了月骁的肩上。 “你还记得,几百年前的那个叫做火云兮的女人?我刚刚发现有一个和她体内的那个奇特的东西,很像的东西,进入了人界。要不要去看看?” “好。” 对于人工智能,苏子君其实并不陌生,他对于这样的东西,实际上并没有太多的好奇心,只不过月骁想要去刨根问底的弄清楚,他自然是奉陪到底。 在这个世界,光明与黑暗之力无处不在,也就是说,身为黑暗的化身的月骁,可以瞬间出现在任何地方。当然,身为光明的一部分的苏子君也可以做到。 所以,不过是一刹那,小岛上就没有了他们的身影,而出现在距离小岛很远很远的人界边缘,在这里,只要突破了人界的屏障,就能够进入到宇宙星空之中。 而火云兮和她体内的那个系统,就是来自星空之中的生命星球。 这些生命星球对于修炼这一方面并不擅长,古往今来,他们修炼天分最高的,所达到的修炼等级,也才神阶,连一个半神都没有。 而他们的科技水平,却能够达到半神,神明的层次。所以,在修炼之路断绝的时候,也怪不得他们会选择走科技的道路。 月骁隐入黑暗之中,化为天地间的黑暗,苏子君隐入光明之中,化为天地之间的光明。 虽然在他们彼此看来,他们依旧并肩而立,可是对于这个宇外来客,不管是用肉眼,还是仪器,他们都完全检测不到月骁和苏子君的存在。 上万米大的宇宙飞船,被他们用科技空间折叠技术,折叠成一米多大的样子,这样一来,在隐蔽性增加的同时,对于能源的消耗也会减少的多。 可是这样达到了下位神等级的宇宙飞船,对于月骁来说,挥手就能毁灭数以万计,都不带眨的。 只不过他并没有这样做,他只是伸出手,将这个宇宙飞船抓在了手机,用空间法则将他们困在自己的手心里,就好像佛家说的掌中佛国一样。 而被他困住的飞船,还有飞船内的智慧生命,并没有发现他们已经成了别人的瓮中之鳖。 “要去他们的那个星球看看吗?感觉很有意思的样子。” 月骁看着手里的飞船,用自己的神力,给他们模拟了一片大陆的景色,让他们误以为,他们已经来到了人界。 “你想去那就去吧。星空世界之中应该不止他们一个星球诞生了智慧生命,你要想去的话我都陪你一一去走走看看。” 苏子君瞥了一眼那个正在月骁手里的神力模拟的世界劫掠,对于这样的智慧生命,苏子君一点儿也喜欢不上来。 虽然他也不是什么圣母圣父,可是这种强盗行为,确实让他不喜欢,而且他们劫掠的时候,一点儿也不顾及对这个世界的伤害,这简直就是天高三尺! 这个宇宙飞船在进入人界的时候,用了光粒子炮攻击人界屏障,否则月骁也不是时时刻刻注意着整个世界,怎么可能就那么巧,正好就发现了他们。 而月骁想要从人界进出,却根本就不需要攻击人界屏障,人界神界魔界,三界的屏障根本就不会阻拦他。 当然,和他同为光暗化身的光明主神明耀,光明圣兽苏子君,也一样。 至于其他人,不好意思,还是自己用实力打开一个缺口进出吧!要不然,那就老老实实的从神界之门,魔界之门进出人界,再从人界到达神界,或者魔界。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月骁和苏子君就像是一滴融入大海的水,轻轻松松就穿过了阻拦了众多神明的人界屏障。 人界之外的星空宇宙,是没有空气的太空,同时太空中还有各种各样的射线,可是这些问题对于主神来说,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就算是一个上位神,也完全可以在这样的环境中如鱼得水的生存下去。 除非他们离开了这个世界,再也不能从他们的神格之中,通过无处不在的法则,补充他们的力量。 “知道他们的星球,在什么位置吗?” 苏子君看着茫茫的宇宙,还有数之不尽的星球,侧过脸对着月骁问道。 虽然太空之中声音并不能传播,可是这并不能阻止苏子君用神识传音,毕竟神识传音是神念直接传递到对方的识海之中的方式,就算是月骁,也可以通过自己的神力,和苏子君说话。 所以,苏子君和月骁之间,就算是在太空之中,交流也并不是什么问题。 “嗯,刚刚我已经把他们的星图记下来了,只要按照他们的星图走,要不了多久就能到达。而且他们的星图上面,不管是诞生了智慧生命的星球,还是单纯的生命星球都有做标记。等我们去过他们的星球后,我们可以一个一个的都去看看。看看这些没有神明在的世界,和我们的世界有什么区别。” 月骁抬手往前一抹,一个由黑暗之力为底和光明之力为星组成的星图,就出现在苏子君的面前。 苏子君看了一眼就记住了所有星辰的分布,月骁就把力量又收了回去。 接下来他们横渡虚空,在太空之中,他们也不用什么光速,超光速飞行。 而是直接用空间法则进行空间挪移,要是他们用超光速飞行,想要到达这个宇宙飞船所在的星球,没有个几百上千年,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算是这个宇宙飞船跨越星空,来到他们的位面。 实际上也是用了虫洞,和空间跳跃技术。否则的话,他们也不可能在火云兮一百多年前和他们联系上之后,就这么快的赶了过来。 以月骁的实力,不过就是空间挪移,在宇宙虚空之中,其他属性的力量可能或多或少。 可是黑暗力量在这里,却是最为充沛的,根本就不需要担心黑暗之力不足,所以他带着苏子君在宇宙中,不间断的进行空间挪移,他的力量依旧没有消耗多少,毕竟他时刻可以补充着。 月骁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就跨越了上百亿光年。 来到了,星空宇宙之中,科技发展最为发达的星球,这个星球,如今已经被改造成了一座战争堡垒。 虽然外表看上去依旧是一个生机勃勃的世界,绿草如茵,鲜花盛开。可是月骁和苏子君却能够看到,这和星球,除了地面,以及地面以下十里,是土壤以外。 再往下全部是机械科技,也就是说这个星球早就已经被他们给挖空了。 一个星球本该有的内核外核地幔,全部没了,就连外面的地壳,也都没了。 真不知道这样改造自己的母星,真的好吗?这还是自己的母星吗? 虽然这样做的结果,是他们的星球拥有了中位神巅峰的攻击力,甚至在他们倾尽全力的前提下,可以暂时爆发出半步上位神的实力,可就算是这样,月骁也翻手可灭。 纳罗特伊星球,折腾了很多各种各样的黑科技,只不过他们折腾出来的这些东西。有很多都太伤人和,非常都不人道。 虽然月骁是黑暗主神,本就没有太多的悲天悯人,可是看到他们这样的行为,他也是无法认同的。 月骁懒得去管这个星球到底怎样,可是他又看不惯。 所以他就发了一条信息给了光明主神明耀。 这样残忍的事情,还是交给光明主神他来处理吧!毕竟他可是光明正义之神啊!解决这样的事情,不是他的职责所在吗?要不然,他之前何必与自己纠缠几万年! 嗯,没错! 月骁他就是记仇! 哪怕他已经接受了光明主神明耀的道歉,他也依旧没有忘记,之前的那么多年里,光明主神明耀,他到底给自己带来多少麻烦! 远在光明神界的光明神殿之中浅眠的光明主神明耀,在接到了月骁的信息后,他终年不变的神色,终于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他睁开眼,想了想,还是划开了空间通道,向着纳罗特伊星球赶去。 只不过在他到达纳罗特伊的时候,月骁和苏子君已经离开了,他们两个一点儿也不知道客气是什么的,将纳罗特伊的黑科技成果给摘了,然后就潇洒的离开了。 至于留下来的烂摊子,就交给光明主神明耀来处理好了。 苏子君和月骁在星空之中,浪了一千多年,才终于回到了人界,他们的那个小岛之上。 虽然他们离开了一千多年,可是他们的小岛依旧保持着他们离开前的样子。 这一千多年里,苏子君也开了几百次直播,好在苏子君所在的世界和那些观看他直播的世界之间的时间流速不一样,要不然,就苏子君这一年也不知道会不会直播一次的行为,而且直播居然历时一千多年,他的粉丝早就已经死的差不多了。 这天早上,月骁看着从屋里出来的苏子君,眉头微微的蹙起,他感觉苏子君身上的气息,好像有点儿变了。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月骁还是能认出来自己的神后,只要还是苏子君,气息有点儿变化,他并不在意。 “你看,我刚刚明耀那里弄来的光明圣源,他太小气了,居然只给了五滴,这是用一滴光明圣源做的奶茶,尝尝?” “味道很好。” 斜斜的太阳光打在他们的身上,清晨的阳光并不灼热,反而带着一丝微微的暖意。 日升月落,时光荏苒,这座小岛在沧海桑田的时光之中,依旧屹立在深海之中,而海岛之上,几万年,几十万年后,远远的依旧能看到有两个相互偎依着的人影在岛上生活。 八只二尾天狐1 苏子君在系统空间里,透过一面镜子,看着自己的那一半意识用着冰魄幽影剑的身外化身,入驻了光明圣兽的身体后,和月骁在相亲相爱着,而他这个本来在冰魄幽影剑之中的意识,却回到了本尊魂体之中。 说白了,就是他一心二用的意识,换了一下身体。 苏子君习惯了一下身体后,看着自己体内的小世界中,如今就只有一株,只有指甲盖那么大的植物在大陆上安静的生长着,可是这都将近两千年了,它愣是一点儿也没长大。 苏子君突然想到,他和月骁在无尽幽海探险的时候,好像得到了一块儿生命之力凝结出来的石头。 不知道这石头对自己的世界,有没有用呢? 既然心里起了这个念头,苏子君心念一动,就把这块生命之力凝结成的石头,从系统空间弄到了小世界之中。 只见那个半人高的大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着,没错,你确实没看错!就是融化,和冰雪在阳光下消融一样。 随着这个石头的消融,苏子君小世界中的那一个绿色小芽,终于又抽出了一片叶子,体积也大了一倍多。 在那块石头彻底消失在小世界之中,这个唯一的植物,已经长到了半人高,成了小树苗。 在小树苗停止生长的时候,小世界的大陆之上,终于开始出现新的绿色植物。 看着变化如此之大的小世界,苏子君满意一笑。 他也要继续修炼了,毕竟任务报酬都已经到手了。 这次,他可以冲击天狐九变第一变第七层,只要突破,他的天赋神通魅惑,就能够魅惑天下,就连灵宝都能魅惑的它直接认主。 而且,突破到第七层后,他的魂体就彻底的融入了身后的天狐虚影之中,形成半凝实的天狐真身。 这次,苏子君没有在系统空间中闭关,而且在吞了得到的所有世界本源后,在他的小世界之中开始闭关。 这次的突破,是他的一个重要阶段,只要成功,那他凝聚天狐真身就指日可待。 再加上他突破的时候,会有气息泄露,到时候,小世界吸收了他的这些气息和对魅惑神通的感悟,就能够以此为种子,开始孕育属于他的天道法则。 因为小世界的所有法则都是他提供的,到时候,他就是这个世界的天道,这个世界的创世神。 虽然现在他也同样能够掌控这个小世界,可是相比于他成为这个世界的天道,和创世神,现在的他相当于世界的拥有者,以后的他相当于他就是世界,世界就是他。 这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这次,苏子君的突破依旧是没有任何的问题,就好像他只是删号重来一样,只要世界本源足够,他好像能够一路高歌,没有任何屏障的继续提升修为。 “删号……重来?我越来越期待,揭开一切谜题的时候了。” 苏子君停下了修炼,看着自己从人形魂体,变成了一只半实体的天狐魂体,尾巴轻轻地甩了甩,从小世界之中,出去了。 这次,苏子君没怎么选择任务世界,就随便拿了一个任务奖励不菲的世界,眨眼之间,就从系统空间到了任务世界。 苏子君发现自己在一个黑暗的狭小空间之中,他努力的动了动胳膊和腿,发现这好像是一个椭圆形的东西,根据他上面小,下面大的形状,苏子君有些疑惑,自己这到底是在哪里? 既然有了疑惑,那自然是要去寻找答案。 因为早就已经发现了自己身体的脆弱,苏子君分出一缕极为细微的神识出来,探了探周围的环境,还有自己到底被关在什么地方。 他的这一缕神识极为细微,所以并不能成为扇形来探查,只能和红外线探查一样,以这一缕神识为线,一点点的将周围的图象印入自己的脑海之中。 探查之后,他发现,自己是在一个白色的屋子里,而屋子的正中央,就是关着他的那个东西,一个白色的蛋。 苏子君能够感受到自己有手有脚,是一个人类的形态,可是哺乳动物的人类,什么时候进化成了卵生动物了? 苏子君有些好奇的猜测着这个世界的情况。 他在领取任务的时候,没有仔细看,只知道他要解决这个世界极度的阴盛阳衰的情况。 当然,这个世界的任务时间上并不着急,要不然,天道也不会直接将他塞进一个还没有出生的蛋里面。 苏子君用神识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他发现在自己的心脏内部,有一个圆形的,上面有淡紫色的漂亮花纹的,散发着金色光芒的珠子。 同时在识海之中,有一个一模一样的透明的散发着柔柔银光的珠子,上面的花纹也是浅浅的紫色。 虽然不知道这两个珠子到底有什么用,显然这是身体本来就有的,所以苏子君也没去管他。 他只是将自己脆弱的经脉,用心里的那个金色的珠子里面的能量淬炼了一下。 毕竟他现在根本就吸收不到能量,而他魂体之中的力量等级又太高,根本就不是他现在的这个稚嫩脆弱的身体,能够承受得住的。 若是他真的调动魂体之中的力量进入这个身体,那麽接下来只会以他的身体为原材料,盛开一朵美丽的自爆之花。 要不是有系统空间可以让他知道过去了多久,苏子君一个人待在蛋里面,又没有人过来,又看不到日月星辰的变化。 他还真是会弄不清楚,自己到底在这个房间,这个蛋里面待了多久。 大半个月过去了,苏子君终于等到了一个人。 这是一个高大帅气的男子,他一身合身的军绿色衣服,将他的身材完全勾勒出来。 只不过苏子君用什时观看他的时候,发现他的脸色非常的惨白,而且气息极度微弱,生机也是时断时续,显然他的时间不多了。 “孩子,阿爹等不到你的出生了,你要记得,阿爸和阿爹都是爱你的。阿爹要去找你阿爸了,等一下我会将虫核取出来,有虫核在,你一定会出生的。别怪我们,抛下了你,阿爹也没办法。” 男子断断续续的对着苏子君的这个蛋说着话,听他的意思,苏子君能猜到,他就是这个蛋,也就是他的父亲,只不过不知道怎么听他的意思,好像他有两个父亲。 听着他艰难的和自己告别,苏子君的心里有些难受,这就是父爱啊! 可是接下来的这一幕,让苏子君的心里更难受了。 只见这个男子的右手上,突然长出了四五厘米长的,泛着金属光泽的指甲。 然后眼睛眨都不眨的就插.进了自己的胸膛,将自己还在跳动的心脏划开,将里面的那个光芒有些暗淡的金色珠子挖了出来,然后用力的按在了苏子君所在的蛋壳上。 这个看起来坚硬的珠子,并没有弄破他的蛋壳,反而直接穿过蛋壳,进入到了里面,钻进了苏子君心脏里面的那个金色珠子里面,与它融为一体了。 “宝宝,你要好好活着,阿爹能为你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苏酩洛,你在做什么?你不想活了吗?你要是好好的配合治疗,说不定还能治好,干嘛找死?” 一个这和他一样衣服的男人从外面跑了进来,扶着鲜血淋淋的他,恨其不争的怒斥道。 “我这一身的伤,治愈……的可能性不到万分之一,若是我接受治疗,宝宝……怎么办?没有阿爸和……阿爹的精神力和源力,他就再也……没机会出生了。与其我和他一起……死,不如把活下来的机会留给他。他是……我和明栾唯……一的孩子啊。” 苏酩洛断断续续的说着,之中,他慈爱的眼神就没有离开过苏子君一分一秒! “你……” 男子看着这样的苏酩洛,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毕竟他说的对,可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兄弟死在自己面前,他做不到无动于衷。 眼睛,早已经在不知不觉的时候,湿润了。 “齐霆,答应我,帮我好好照顾他,好不好?” 最后的回光返照,苏酩洛还是放心不下苏子君,他哀求的看着自己生死之交的战友,兄弟。 “好!我答应你,我一定好好照顾他,绝不让他受委屈。” 齐霆答应后,苏酩洛就含笑着闭上了眼睛,可是他就算是最后一眼,看着的,依旧是苏子君。 “天道,我用这一世的一半功德,换取苏酩洛和他的爱人三生三世的平安顺遂,情缘天定。” 苏子君闭上眼睛,收回了神识,可是他的意识之中,依旧是苏酩洛那满是慈爱的目光,还有无悔。 他做的任务都是拯救世界的这种,每次除了世界本源的报酬以外,其实功德和气运也是海量的,只是他基本上就没怎么用过。 如今他要用在这个世界以后得到的功德,换取苏酩洛和明栾三生三世的平安顺遂,情愿天定,天道并不担心苏子君万一任务失败,而拿不出来这份应付的功德。 毕竟他那整整九轮功德金轮,还有那几乎将整个世界都变成金色海洋的功德金光,是根本就不可能造假的东西。 所以天道非常爽快的答应了。 “可以。” 此时,在蛋壳外面,苏酩洛的兄弟齐霆,已经将苏酩洛的尸体抱了出去,他要给苏酩洛安葬。 苏酩洛也是战场遗孤,根本就没有家人朋友,而他的爱人,也在几年前,因为一次研究爆炸,而离开了这个世界。 所以,齐霆若是不管他,那么他的安葬,就只能由军部统一安排了。 看着齐霆将苏酩洛的尸体带了出去,苏子君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他阿爹的虫核,现在正在给他提供着让他继续成长,直到出生成年为止的能量。 几天时间过去了,苏子君终于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向他发出了出生的信号。 他看着黑乎乎的蛋壳内部,短短的胳膊和腿用力的打向了坚硬的蛋壳,可是蛋壳晃了几下,依旧没有丝毫的裂缝产生。 苏子君并不气馁,他一下又一下的击打着身前的蛋壳,直到精疲力尽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指尖有些痒痒的,没多久,他就感觉到自己的指尖有什么东西冒了出来。 苏子君看到过苏酩洛锋利无比的指甲,所以他大概是明白了,这是他的指甲吧。 这次,他用指甲往前一划,三道极为细微的亮光出现在蛋壳之中。 原来,苏子君最长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的三个手指上的指甲,将蛋壳划破了。 他以这三道裂缝为起始点,用了大半个小时,才终于弄了一个拳头大的小洞出来。 早在苏子君开始破壳的时候,齐霆就已经来了,他耐心的等了一个又一个小时,才终于等到了蛋壳上出现裂缝。 天知道他有多紧张! 毕竟苏酩洛已经将苏子君拜托给了他,若是苏子君不能破壳,他真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苏酩洛。虽然,苏酩洛已经死了。 好在蛋壳上总算是出现了裂缝,齐霆才松了半口气,还有半口气,不等苏子君出来,检查没问题之前,他是没办法吐出来了。 苏子君继续努力的破壳,这次他费尽力气,才终于打开了一个可以将自己的头和肩膀伸出去的洞口。 他从这个洞把头伸了出去,一出去就看到了明为严肃,实则紧张担心到手心全是汗的齐霆。 虽然齐霆和苏酩洛的年纪相差不大,可是齐霆至今没有结婚,因为他找不到和明栾那样,愿意一心一意的伴侣,所以他宁愿单身。 哪怕以他的条件,他完全可以找一个在其他人眼中,很好的归宿。 对于苏子君的破壳,齐霆从始至终都没有打算帮忙。 虫族的幼崽,若是不能自己破开蛋壳,从蛋里出来,别人就算是帮了忙,让他们成功破壳活了下来,他们也绝对熬不过十岁的第一次觉醒,二十岁的第二次觉醒,三十岁的成年觉醒。 还没破壳的时候夭折的孩子,和养育了十年之后再夭折的孩子,哪一个让他们的亲人更加的痛苦,难以接受,显而易见,所以就算是再舍不得孩子,在虫族之中,也绝对不会有帮孩子破壳的双亲。 看到苏子君终于破壳而出,齐霆的那一颗悬在半空之中的心,终于落地了。 白白胖胖的苏子君从蛋壳里面爬了出来,他抽了抽鼻子,闻到了很香的味道,他顺着味道传来的方向看去,发现那是他的蛋壳散发出来的。 上个世界他虽然也是从蛋壳里面出来的,可是他上一世是光明圣兽,还没等他察觉自己是在蛋壳里,体内的光明之力就爆发了,然后蛋壳就碎了。 因为他本来就不是幼崽,只是因为力量不足,所以退化成那个样子而已。 所以月骁帮忙把他的蛋壳掰开,让他出来,并不会对他造成影响。 而月骁也正是因为知道这样,会伸出手帮苏子君把蛋壳给掰了,将他弄得出来。 而这一世不一样,他是实打实的幼崽,破壳这种事情,根本就不会有人帮他,而他自己也不会接受,除了他家钺钺以外的人的帮忙。 苏子君转过身去,将蛋壳都吃掉了。 这才继续打量着,耐心的等着他吃完蛋壳的齐霆。 这个世界有很多各种各样的种族,其中最为强大,分布最广的种族,就是虫族。 而其他的人族,兽族,还有人鱼族这些种族数量加起来,相比于虫族的基数,他们也只能说是沧海一粟。 苏子君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虫族,而他就是一个刚刚出生的小虫崽子。 虽然虫族几乎可以说是这个宇宙的霸主,可是虫族也不是没有对手。 与虫族,或者说与所有智慧种族都是敌对的,就是以行星为食的星兽,和以生命体为食的行军蚁族。 星兽基本上都是单独行动,属于独居生物,可是它们的实力强大到让虫绝望,不然它们也不可能以星辰为食。 而行军蚁族却和星兽恰恰相反,行军蚁族是以数量取胜的。 一只行军蚁,就算是一个虫族的雄虫都能轻易弄死,可是每一次行军蚁族的出动,都是以兆为单位的。 就算是一只成年星兽在遇到了行军蚁族,也绝对会掉头就走! 苏酩洛那些致命的伤,就是在和星兽的战斗中,受的。 齐霆小心翼翼的将苏子君捧在手心里,不敢将他抱进怀中,怕自己的扣子和胸章硌到他。 将苏子君放到了旁边的医疗检测仪器上,齐霆认认真真的将他从里到外的检查了一遍后,看到数值一切都是正常的,齐霆紧张到没有表情的脸上,才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 八只二尾天狐2 因为苏子君是军雌遗孤,再加上他的雄父阿爸,也是因为科研工作而为国捐躯,所以他只要成功的破壳而出,就能够得到帝国在成年之前的所有生活必须消费补贴,还有他雌雄双亲那巨额的抚恤金。 不过这笔抚恤金只有等他三十岁成年的时候,才会解除冻结状态。 本来,以苏子君的这种情况,他是要被融入福利院同一抚养的,可是齐霆因为答应了苏酩洛要照顾苏子君,所以他就去办理了抚养手续,将苏子君的抚养权拿了过来。 按理说,像齐霆这种身份,一年到头,在家里的时间不会超过一半,甚至在前线发生战争的时候,几年不回来都是正常的事情。 所以,他们是很难通过帝国的领养流程,除非他们家里还有其他人,可显然齐霆也没比苏酩洛好到哪里去,家里雌父已经战死,雄父另娶他人,所以他这个不愿意结婚的雌虫长子就被全家忽视了。 只不过他有一点别人都没有的优势,那就是苏酩洛的临终托孤,所以民务管理中心再三协商,最终还是同意了齐霆的领养请求。 不过齐霆办理的领养手续,并不包括给苏子君改名改姓还户口,他给苏子君自己单独半了一个户口,而他则只是苏子君的监护人。 至于苏子君的名字,他的雌雄双亲早就已经定下来了,依旧叫做苏子君。 白白胖胖的三头身的苏子君被齐霆带回了家。 虫族内部虽然是一个信奉强者为尊,个体实力至上的种族,可是在面对外敌的时候,虫族又是最为团结的种族。这是他们流传在血脉中的天性,就算是几十万年的进化,依旧无法磨灭的痕迹。 齐霆不可能一直待在家里,毕竟他怎么说都是一个少尉,算是一个低级将领。 而在他去军队的时候,苏子君就只能自己待在家里。 毕竟军队之中,有很多会伤害到幼崽的东西,比如一些射线,一些地磁波。 好在以虫族现在的科技水平,他们的智能管家完全可以照顾好幼崽,要不然齐霆根本就不可能放心离开。 而被丢在家里的苏子君,对于这种情况,反而更加的乐见其成,没有齐霆在家里,他用虫核里的源力锤炼自己的身体就方便多了。 毕竟源力这能量,只要不离开身体,在身体内部运转的时候,除非用特殊的仪器检测,像智能管家这种人工智能,是不可能检测出来的。 智能管家只能检测小主人的身体健康状况,还有平时的需求,然后根据这些情况来决定怎么照顾幼崽。 所以,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出生没多久的苏子君,居然已经将自己稚嫩的筋脉,还有血肉骨骼淬炼了一遍。 要不是因为他才刚刚出生没多久,体质原因容不得他继续淬炼下去,苏子君才不会停手。 齐霆每次休息的时间,都会抽空打开自己的个人终端,连接家里的智能管家,查看苏子君的状况。 如果苏子君已经成年,齐霆不管是什么身份,都不可能查看他的监控视频。可谁让苏子君是一个小幼崽,在幼崽成年之前,第一次觉醒蜕变之前,其监护人可以全天候查看他的视频信息,以确保幼崽的安全。 而渡过了第一次觉醒蜕变之后,其监护人拥有部分视频查看权限,而在渡过了第二次觉醒蜕变以后,监护人就没有了他们的视频查看权限了。 苏子君一个人待在铺满了柔软的垫子,还有各种各样的抱枕和幼儿教材的房间里。 他躺在地上,抬起手摸着自己的额头眉心位置。 在虫族,雄虫和雌虫的表面区别就在于额头眉心。 雌虫的额头一片光洁,什么东西都没有。而雄虫的额头眉心处,从破壳的时候,就有代表着精神力等级和繁衍能力的花纹。 他们眉心的花纹越复杂,就代表他们的天赋越强,而且这花纹还有九种颜色等级区分,以从低到高的顺序排列,分别是红、橙、黄、绿、青、蓝、紫、银、金,九个等级。 花纹的颜色越高,就代表这个雄虫的精神力越强,同时花纹的颜色越鲜艳,雄虫的繁衍能力就越强。 而雌虫的虫核等级,源力强弱,看的就是雌虫胸口的源力花纹,同样和雄虫的颜色等级一样,只不过是位置不同罢了。 十年的时间,就如同白驹过隙,眨眼之间就过去了。 苏子君虽然常年一个人呆在家里,可他也没有闲着。 虫族的力量等级分为源力九级,精神力九级,之上就是S,SS,SSS,SSSS,SSSSS等级了。 雌虫的力量来自于虫核,是一种倾向于战斗的力量,而雄虫的力量来源于识海的虫晶。 苏子君十年的努力,实力虽然才七级,相比于军队中的那些雌虫来说,虽然很弱。 可是他第一次觉醒都没有开始,这样一想,其实他已经是有史以来,绝无仅有的一个虫了。 距离他第一次觉醒的时间,还有半个月的时候,齐霆就请假提前回来了。 毕竟,第一次觉醒,对于任何一个虫族幼崽来说,都是关乎生死的大事。齐霆身为监护人不可能不重视这件事情,如果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智能管家绝对会第一时间想上通报,之后帝国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取消监护人的权利。 十岁的苏子君只有一米多的身高,在第一次觉醒之前,虫族幼崽的身高,绝对不会超过一米二。 在第一次觉醒之后,他们会迎来一次成长大爆发,从一个一米高的小豆丁,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长到一米六。 这个身高一直会保持到他们第二次觉醒之前,虫族的普遍身高是两米三,第二次觉醒之后他们的身高会涨到一米九,只有度过了第三次觉醒,他们身高才会长到平均身高两米以上。 也就说从身高上就能看出来一个虫族,到底是在哪个阶段。 对于第一次的觉醒,苏子君并不紧张,以他超出同阶段幼崽几百倍的体质,想要度过第一次觉醒,完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只要他度过了这一次的觉醒,那他就的权利就会大大增加,他可以在智能管家在陪同下,去往商场,去往各个地方。 齐霆也可以将他带去军部,他的活动空间比之前仅仅局限于家里,和网上虚拟学校要大得多。 这天晚上,苏子君感觉胸口的心脏位置,也就是他的虫核突然发出滚烫的温度,浑身犹如烈火焚身一般,同时他识海中的虫晶也发出极致的光芒,就好像一根根细长的针,在他的脑海中连绵不绝的扎着。 若是普通的虫族幼崽,此时承受着这样的痛苦,早就已经叫了出来,可是躺在床上的苏子君却一声不吭,只有他微微颤抖的身体,还有那浸湿了床单的混合着血液的汗水能够证明他此时的痛苦。 第一次的觉醒时间因人而异,天赋一般的也就十分钟左右,天赋好一些的二十几分钟左右,觉醒也就结束了。 天赋优秀的虫族幼崽的觉醒时间,也不过是四十几分钟。 而那些天才们的觉醒时间,基本上都在一个小时以上,当然,除了天才以外,还有就是鬼才,他们的觉醒时间甚至能达到两个小时。 而虫族历史上,最为恐怖的妖孽,第一次觉醒时间长达整整六个小时。 苏子君默默地忍受着觉醒的痛苦,他的意识很清醒,对于这样的痛苦完全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 可是他娇生惯养,没有经历过什么痛苦的身体,却有些承受不住的颤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苏子君清楚的知道时间的流逝。 他看到漆黑窗外,开始渐渐明亮起来,这是一夜时间过去了,他已经觉醒了七个小时了,可是觉醒还在继续。 等到太阳高高的挂在了天空上,苏子君终于完成了一个虫族幼崽最为重要的觉醒。 他从床上爬了起来,去浴室清洗干净后,整个人泡在了浴缸里,任由温暖的水柱按摩着他的肌肤。 “小君,醒了吗?吃饭了。” 门外,齐霆敲了敲苏子君的门房。 “齐叔,等一下,我马上就来。” 苏子君在浴室里应了一声,然后起来穿好衣服,从房间里开门出去了。 “嗯?你觉醒成功了?什么时候的事?昨晚吗?为什么不叫我?万一发生意外了怎么办?” 齐霆发现苏子君身上的气息变了,就知道他已经度过了第一次的觉醒。 就算这次平安觉醒,可是这样的行为是很危险的,所以齐霆直接开启唠叨模式,对着他好一顿说教,看到他确实知道错了,他才停了下来。 “赶紧过来吃饭吧,对了,觉醒后的营养药剂有没有吃了?” 齐霆手上不停地给他夹着菜,嘴里继续问道。 “吃了,我觉醒一结束就吃了。” “嗯,那就好。” 吃过饭后,齐霆带着苏子君又去医疗部做了一次全身的检查,知道确认他确实很健康,齐霆才放心下来。 时间就这么不经意间过去了,在大家还没有注意到的时候,苏子君就已经二十三岁了,距离他第三次的成年觉醒,也没几年时间了。 这些年以来,齐霆一直都没有嫁人,因为他一直找不到一个和明栾那样的爱人。 “小君,你也快要成年了,有没有想好以后要做什么?明年你就要升学了,考虑好去哪个学校了吗?是去军校,还是去帝国学院?” 这么多年以来,齐霆除了在苏子君的人品性情方面的教育问题上很重视,对于他的人生规划,齐霆一直都没有插手,他尊重苏子君的意愿。 “齐叔,我打算去帝国学院。” “也好,虽然你是雌虫,可是帝国也没规定,雌虫就必须进入军部。战场上时刻面临着生死,你不去也好。” “谢谢齐叔。” 苏子君以不错的成绩,进入了帝国学院,不过他选择的专业,却是帝国非常冷门的表演专业,就算是雄虫,都很少有报考这个专业的。 因为冷门,帝国学院甚至没有表演专业的老师,只能每个学期去聘请演绎方面的天王影帝来讲几堂课。 除此之外的时间,完全靠他们自学成才。 苏子君的班级,从始至终就只有他一个人,当然整个表演专业,也就只有他一个班级。 等他六年之后成功毕业的时候,整个表演专业依旧只有他一个。 帝国学院的表演专业,就算是十几年也难得有一个学员报名,要不是因为他们的平均寿命很长。 以他们这样的入学率,演艺界的天王影帝什么的早就已经没人了。 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是因为表演专业不是那么容易报考的。 第一,表演专业要求很强的精神力,同时,他们的精神力要具有感染力。 第二,要有不错的外在形象,还有演绎方面的天赋。 就这两点,直接就拦住了很多人。 精神力强大的虫族,基本上没有几个愿意报考这个专业,而精神力不够强大的,表演专业又不要。 所以苏子君到来,让整个帝国学院,乃至很多人高兴了起来。 毕竟要是再没有人报考演艺专业,演艺界就要断层了。 别以为虫族的表演专业出来的就是二十一世纪的演员,他们虽然也表演,可是他们的地位却高高在上。因为,他们的表演是面向军部的所有军人的。 他们用自己的精神力,通过表演,消除那些因为长时间参加战斗,身上凝结的那些足以影响心智的杀气煞气,还有安抚背杀气和煞气影响到的虫核。 若是没有这样天王影帝,军部的军人无法消除这些问题,时间久了,会陷入疯魔,变成只知道杀戮的魔鬼。 或者是虫核亢奋无法得到休息,进入了极限运转的状态,之后就会砰的一下爆炸。 如今,整个虫族的天王影帝也没多少,仅仅只有八个。 虫族的这些灵魂抚慰者,也是分等级的,最高的是影帝,其下是天王,再下面就是乐君。 苏子君刚刚毕业的时候,等级只有乐君,这些等级划分,也是有讲究的,乐君的表演能够安抚九万人,天王九百万,影帝九千万。 苏子君的毕业实习,就是一场足足有九万军人士兵的演唱会。 正是因为这一次演唱会的圆满成功,苏子君才成功的从帝国学院表演专业毕业,拿到了乐君的身份徽章。 乐君能够抚慰的对象,最高只有九级,而且越高抚慰的人数就越少。 天王能够抚慰SS等级的虫族,影帝能抚慰SSS级的虫族。 至于SSSS和SSSSS等级的虫族,现如今整个帝国明面上一个都没有,至于暗地里有没有,谁知道呢? 就好像能够抚慰SSSS级,和SSSSS级的影皇,影神,不也照样没有嘛。 毕业后,苏子君刚休息了几天时间,就接到了军部的邀请,请他去蓝光星军事基地去表演。 因为虫族精神力高的,普遍都是雄虫,所以现如今的虫族乐君,天王,影帝,除了苏子君以外,全都是雄虫。 为了保护雌雄比例三百比一的雄虫,军雌们就算是需要灵魂抚慰者抚慰他们的精神力和虫核,他们也必须回到帝都星来。 想要请这些灵魂抚慰者去他们军部,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问题又出来了,他们一个军团要想回到帝都星,就要进行层层审批,这其中的事等待让人绝望。 所以平时他们就只能用这些天王,影帝们的唱片,饮鸩止渴。 如今,终于出现了一个雌虫灵魂抚慰者,军部才不管这件事情是多么的稀奇,他们只知道,有了苏子君,他们以后这样不必要的伤亡会大大降低。 苏子君乘坐着军部特批的军舰,向着蓝光星军事基地赶去。 这蓝光星位于虫族所在的星系外围,是冲在第一线的军团。 可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根本不可能跨越遥远的距离,回到帝都心接受灵魂抚慰。 所以,只能用唱片的他们,每年因为精神暴动,虫核自爆的伤亡率惊人的高。 苏子君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才终于赶到了蓝光星,他到的时候,蓝光星的最高负责人晋北亲自来接他。 他接的不是苏子君,是来拯救他兄弟的恩人。 这里的虫族每一个都身经百战,身上煞气冲天,眼中时而清醒,时而杀气腾腾的样子,苏子君都看在了眼里。 遥望蓝光星一个星系那么长的防线,苏子君心中由衷的钦佩起来。 区区一亿虫族,却将几百光年的战线牢牢守住了几千年,而他们的对手是那数以兆计的行军蚁族。 八只二尾天狐3 看着这些军雌,苏子君眼中闪过一抹坚定。 他当天下午,就给九万虫族抚琴一曲。 同时,他也打开了直播,毕竟他的琴曲,除了能够安抚军雌以外,还能够达到凝神静气,消除心魔的作用。 苏子君在蓝光星的第十天,就“突破”了,成为了最年轻的天王。 天王能够抚慰的军雌数量达到了九百万,顿时将整个蓝光星的燃眉之急给解决了。 前九天时间,蓝光星的最高将领一直都是安排情况最为危急的一批人,接受他的抚慰治疗。 等到他第十天突破了天王级,中将晋北,居然热泪盈眶。 三个月后,晋北在送苏子君离开的时候,对他承诺,只要他以后有任何需要,他们蓝光军团绝对义不容辞! 在回去的路上,苏子君拒绝了晋北中将派人护送他回去的提议。 蓝光星上的每一个军雌,都是一个真正的战士,他们不该被派来送他回去。 “晋中将,怎么说我都是一个雌虫,在虫族的星系之中,我能保护好自己,你们是帝国的战士,不该做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的。” “苏先生,可是就算是帝国的星系之中,也还是会有星际海盗的。” “晋中将,虽然我是一个灵魂抚慰者,可是同时我也是一个s级的雌虫,解决一般的星际海盗绝对没有问题,您就不必为了我抽调兵力了。再说,这里本就艰难,怎么能为了我,让你们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晋中将,留步吧,我这就走了。” 苏子君挥挥手,踏上了来时的军舰,启动后,没多久就显示在晋北中将的视线之中。 宇宙星空,乍一看震撼人心,可是看的久了,也就那样。 再加上苏子君又不是第一次在宇宙中前行,对于军舰外面的景色,他还真没怎么在意。 “滴滴滴! 警报!警报!发现四个不明飞行物靠近,疑似二级战舰海盗团! 警报!警报!发现四个不明飞行物靠近,疑似二级战舰海盗团! 请尽快处理!” 苏子君在房间里修炼着,他前几天虫核等级,刚刚突破到了SSS级,虫晶等级也达到了SSSS,要不是因为他的身体承受不了更高等级的精神力,以苏子君的灵魂强度,达到9S等级都有可能,虽然虫族的等级最高也就5S级。 听到警报声响起,苏子君一个最快的速度来到了驾驶室。 看着从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围过来的四个二级战舰,苏子君没有太担心,他的这一艘可是军舰,是四级军舰。 若不是因为灵魂抚慰者实在是太过于珍惜,虫族军部根本就不可能拿出一艘四级军舰给他使用。 军部给他这艘军舰的主要目的,就是让他在整个虫族领域之中,前往各个军团救急。 不然这种攻击力恐怖,防御力惊人,速度达到了光速,还能进行空间跳跃的军舰送给他?开玩笑! 整个军部,这种军舰也才十艘,军部的那些将军,自己都不够用,每次为了送其他将军手中将这些军舰拿来用的时候,他们都得打上一架。 而拿到手之后,他们是绝对不会主动还回去的。 所以他们能匀出一艘来给苏子君,足以证明他们对他的重视。 战舰分为一级战舰,二级战舰,三级战舰,四级战舰,五级战舰。至于有没有六级战舰,明面上暂时还没有,到底有没有,谁知道呢。 现如今,一级战舰已经变成了民用的运输舰。 二级战舰是普通的居民星球的常备战舰,像那些商业运输舰,也大部分都是这种。 至于三级战舰,那可都是军部使用的东西,在外面几乎很少有流通。 四级战舰就真是军部专属了。 至于五级战舰,那是帝国的终极战舰,除非是行军蚁族突破了帝国边境,或者出现ssss级别的星兽,否则根本就不会出动。 毕竟出动一次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就算是启动需要的能源,就已经足够四级战舰使用一年时间,这还是包括四级战舰正常的作战消耗。 五级战舰的一次攻击消耗的能源,足够军部十艘四级战舰一百年的消耗。 实在是太烧钱了,就算是宇宙霸主的虫族,使用一次都要心疼很久。 这种五级战舰,就算是给了其他种族,他们也用不起。 “对方战舰已经进入攻击范围,请问是否攻击?” 在对方战舰进入安全范围后,苏子君的这个军舰就提醒道。 “否。” 苏子君倒是先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居然敢以一艘三级战舰。三艘二级战舰,来围攻一艘四级军舰,这是不怕死吗? “对方请求通话,请问是否接通?” “接通。” 苏子君全身放松的坐在软椅上,看着眼前的屏幕,从宇宙星空的背景,变成了对方战舰内部的景色。 出现在苏子君面前的视频里的,是一个皮肤白皙,眉心有一个银色的复杂花纹的雄虫小少年,他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一点儿攻击力都没有。 “你就是这艘战舰的主人?一个还没成年的小幼崽?” 对面的雄虫少年一开口,他那文文弱弱的气场就被破坏了,同时他那嚣张的语气,换个人在这里,早就已经想揍他了。 “不错,我就是这艘战舰的主人。我倒是想问问,到底是谁给了你的胆子,居然敢围攻我这艘四级军舰?真以为我的等离子炮,是摆着好看的吗?” 苏子君也不生气,同样笑的非常欠揍的看着对方挑衅道。 “哼!当我傻吗?你这艘战舰里面就你一个人,我就不信你拥有开启等离子炮的能源。现在你赶紧投降,将军舰交出来,看在你长的这么好看的份儿上,我就不杀你了,你就给我做一个压寨夫人吧!” 小少年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苏子君一遍,然后满意的点了一下头,却又用满是嫌弃的语气对舒子君说道。 “我要是不投降呢?我这四级军舰上的防御罩,你能攻破?” 苏子君挑衅的看着小少年,抬起自己长长的腿,搭在了操作台上。 “我这四艘战舰轮番攻击,我就不信你有那么多能源,能够一直维持着防御罩。” 小少年抬了抬手,对身后的人招呼到。 “老大,有什么吩咐?” “你去通知其他船上的人,轮番发动攻击,我还就不信打不破他这乌龟壳!” “是!老大!” “等一下!” 苏子君突然开口道。 “怎么怕啦?想认输?我反悔了,你要是现在投降的话,我就收你做雌侍好了,雌君你还是不要想了,谁让你刚刚拒绝了我。” 少年抬起一只脚踩在了身前的操作台上,一只手搭在膝盖上,痞里痞气的对苏子君说。 “想要我投降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只身到我军舰上来,你说的条件我全都答应,如何?” 苏子君勾了勾嘴角,看着少年的大长腿,意味不明的笑了。 “哼!谁怕谁!去就去!你最好说话算话,否则我揍的你满地找牙。” 少年扔下这句威胁,就要开着小飞船去苏子君的船上,少年的那些个手下极力阻止,却依旧没办法让少年改变主意。 三个平方大的小飞船从苏子君对面的三级战舰上飞了出来,向着苏子君的飞船飞了过来。 这个时候只要苏子君按下攻击的按钮,这个还是一个小少年的海盗头子,就会变成一朵绚丽的烟花消失在宇宙之中。 其他几艘宇宙飞船上的海盗,全都紧张的汗流浃背。 虽然在刚开始的时候,一个雄虫作为他们的老大,他们是非常不服气的,可是,还没等他们向他表达他们的不满。 他们老大就用拳头向他们证明了,什么叫做实力至上,什么叫做痛的领悟。 如今这些年过去了,老大早就已经用他的实力和智慧,牢牢的坐稳了他的位置。 其他的海盗团,可能还会出现有异心的海盗,他们会怕手底下的人,杀了自己。 可是少年的海盗团,却根本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雄虫这种极度稀缺的存在,根本就没有哪个雌虫舍得动手杀了他们,顶多也就是想要把他,抓住关起来酱酱酿酿。 很可惜,少年在成为海盗团老大之后,十几年的时间中也不是没有人想要爬床,可是从来都没有谁成功过。 每次想要爬床的人,最后的结果都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被少年揍得鼻青脸肿,那还是轻的。基本上都是缺胳膊断腿儿,只剩下半口气被他扔出来。 要不是现在科技发达,缺胳膊断腿儿也能治好,估计小少年现在的海盗团里,还健全的人绝对不会超过十指之数。 在海盗们的提心吊胆之中,苏子君打开了船舱的们,让小少年将飞船停的进来。 因为苏子君把一路上的门全都打开了,小少年,只要顺着这条路一直走就能来到指挥室。 进入到指挥室之中,小少年冷笑一声,双手咔咔的掰了两下,脚步缓慢的一步一步的向着苏子君走了过来。 苏子君也站了起来,等着他接下来的举动。 果不其然,小少年握紧拳头,一拳就向着他的脸砸了过来。 “啧啧啧,我这张脸这么好看,你也舍得对它下狠手?” 苏子君灵活的让开了,少年对身体因为惯性冲了过来的时候,他算是揽了一把。 在小少年站稳后,他就及时松开了手,向着旁边让了过去。 再他让过去的那一刻,小少年的胳膊肘就过来了。 在打斗的过程之中,苏子君抽空看了眼屏幕,发现小少年的手下们全都围在屏幕前看着他们的战斗情况。 “9号,关闭视频通讯。” 苏子君刚说完,小少年怒气冲冲的拳头又过来了。 “和我打架你还敢分心?真是找死。” 这一架打了整整一个多小时,到最后小少年才气喘吁吁,筋疲力尽的躺在了地板上,再没有力气爬起来去揍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的苏子君。 可就算是这样,少年依旧用愤怒的眼神瞪着苏子君。 看他气鼓鼓的样子,苏子君莞尔一笑,他半跪在地上,蹲了下来。 “怎么?服不服?” “哼!” 少年有气无力的用鼻音哼了一下,闭上眼懒得看他。 “不服也没关系,反正,你也打不过我,我想做什么,你都没办法反抗。” 苏子君伸出手,将少年抱了起来,当然,他也做好了全方面的防备,毕竟小少年可不是吃素的,他可是海盗团的老大呢。 苏子君抱着小少年回了卧室,也不嫌弃小少年刚刚还在地上躺了好一会儿,就把他放在了自己柔软的床铺上。 “你想做什么?” 小少年说完之后,又忍不住急促的喘了几下。 他这还是第一次输得这么惨,而且对方根本就没有还手,对方全程都只是避让而已,可就是这样,自己也累得连说句话都喘,闭上眼睛就想睡。 要不是因为他的意志坚定,自制力强大,现在他早就已经睡得不省人事了。 “你说呢?” 苏子君对着小少年,来了一个床咚,用满是磁性的声音,在他耳畔轻声说道。 在苏子君说完后,他撑起自己的身体,看向自己怀里的小少年时,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好梦!” 苏子君微微一笑,在小少年的额头落下一吻,帮他除去衣服鞋袜,盖好了被子。 小少年这一睡,就是将近二十个小时,在苏子君关闭了视频通讯后,对面的海盗们就急疯了。 现在,他们老大在对面的四级军舰上,等同于人质。而且,最关键的是,他们的这些二级战舰,三级战舰,根本就不是四级军舰的对手。 他们甚至连这艘四级军舰的防御都打不穿,更别说是救出他们老大了。 在小少年睡着后,苏子君去指挥室的时候,发现对面的战舰上,传来了几十条通讯请求。 苏子君随手点开了正在一闪一闪的通讯按钮。 “你把我们老大怎么了?快把我们老大交出来!否则我们就和你同归于尽!” 苏子君刚打开通讯器,对面的雌虫们看到没有小少年的身影,他们顿时就炸了。 “同归于尽?就凭你们的民用战舰,和那个初代三级战舰?” 苏子君真不是故意打击他们,而是他们的战舰,哪怕是自杀式的攻击,都不能把苏子君的这一艘四级军舰怎么着,顶多也就是多浪费一些能源罢了。 其他东西苏子君可能还没多少,可是战舰能源,苏子君是真的不缺。 虽然其他世界的战舰能源,在这个世界不一定能用,可是苏子君的天狐之力,是和组成世界万物的混沌之力同一等级的存在,只要用一丝天狐之力,别说是四级军舰,就算是帝国的五级战舰,也能够使用几千年而不用担心能源不足的问题。 再加上他从帝国离开的时候,军部因为有求于他,对于战舰能源,非常的大方,足足给了他一百年的量。 而在他离开蓝光星的时候,就算是能源稀缺,对物资斤斤计较的晋北中将,也硬是要送他一百年的能源,只不过被他拒绝了。 最后实在是推辞不了,苏子君才意思意思的拿了十年的能源,只不过晋北中将给的五百斤行军蚁砂,他就没有再拒绝了。 这行军蚁砂,就是行军蚁族死后的尸体,用特殊的仪器焚烧提炼出来的一种可以用来恢复虫核源力和精神力的物资,在帝国之中,行军蚁砂是按克买卖的。 如今,晋北中将居然豪爽的给了他五百斤,这简直就是土豪行为。 当然,在帝都星,行军蚁砂并不叫这个名字,而是叫血晶石,因为每一粒行军蚁砂上,都沾染了帝国将士们的鲜血。 海盗们听到苏子君的话,一个个气的脸色通红,可是却无法反驳,只能用眼神死死的盯着他。 如果他们能用眼神杀人的话,苏子君现在早已经千疮百孔了。 “小可爱睡着了,等他醒了,我让他来见你们。” 苏子君说完后,就关了通讯器,回到了卧室里。 有时间和他们这一群无关紧要的人说话,还不如回房间去欣赏欣赏小可爱的睡颜。 话说,脾气这么火爆的小可爱,睡着的时候,还是挺文静的。 玉琴风:废话! 谁睡着了不文静! 有本事你睡一个不文静我看看! 苏子君看了一会儿小少年后,他也脱了衣服,躺在了小少年身边,手臂一勾,将小少年抱在了怀里。 熟悉的感觉回到了自己的怀抱,苏子君情不自禁的喟叹一声,满足的闭上眼睛休息起来。 几十年了,他总算是能睡个安稳觉了,不容易啊! 而小少年也下意识的动了动,抬起胳膊抱住了苏子君的腰,将脸埋在了他的怀里,蹭了蹭,心满意足的睡得更沉了。 八只二尾天狐4 饱饱的睡了一觉后,苏子君比小少年提前醒了过来。 他侧着身子,一手搭在了小少年的腰上,一手撑着头,看着小少年恬淡的睡颜。 “唔~。” 小少年迷迷糊糊的醒转,在他还没有彻底清醒的时候,下意识地在苏子君的怀里蹭了蹭,紧接着苏子君伸了一个懒腰。 然后又过了几秒钟,小少年才像是突然想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一下子就从床上蹦了起来。 只不过他显然是没有发现自己的衣服被苏子君全都脱了,这一下子,站在床边的小少年的身姿,就这么一览无余的展现在苏子君的面前。 苏子君忍住笑意,用特别明显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 小少年看他神色有异,低头一看,顿时脸色爆红,整个人就和炸毛的猫咪一样,一下子窜了起来。 将床上,苏子君盖在身上的被子一扯,手脚麻利的将自己给裹住了。 可是床上躺着的那一位,现在可和他一样,这下子他俩算是彻底的坦诚相见了。 看着苏子君依旧云淡风轻的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头,揶揄的看着他,而且身上不着寸缕。 小少年眼中满是略带躲闪的羞涩和恼羞成怒,他一只手提着将自己裹了起来的被子,一只手颤抖的指着苏子君。 “你你你你你……,你无耻!” “我无耻?我可什么都没做!再说了,你昨天不是还说让我做你的雌侍嘛,就算我做了什么,那也只是履行雌侍的职责,不是吗?” 苏子君也不害羞,他大大方方的任由小少年偷偷摸摸的打量着自己的身材。 “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苏子君心里好笑的看着小少年想看,却又不想在自己面前露怯,心头闪过一丝恶趣味。 他这次用上了自己已经很久没用过的天赋神通之一的魅惑神通。 当然,现在他也只觉醒了这一个神通,而且还没有彻底的觉醒。 以他现在的境界,在全力使用魅惑神通的时候,甚至能将没有意识的死物都魅惑成功。 就好比一支激光枪,只要苏子君全力使用魅惑神通,他也可以将这激光枪给魅惑了。 让它炸膛就炸膛,让它短路就短路。 当然,对待死物都这么厉害了,对待有思维有意识的人,也就更加的简单了。 除非遇到那种道心圆满无瑕,意志浑圆无漏的存在,苏子君的魅惑神通的效果才会大打折扣,甚至起不到太大作用。 正常情况下,基本没有人能够抵挡住他的魅惑神通。 当然,他只是为了逗一逗小少年,自然不会催动神通,他只是将魅惑神通的禁锢解开,用那一刹那的气息,影响了一下小少年,让他如实回答问题而已。 “满意!” 小少年刚一说完,就清醒了过来,他差点儿没咬到自己的舌头。 对于苏子君的小动作,小少年没有发现,他只是觉得自己好像对他有点儿太不对劲了。 对于这种能够轻易影响到自己的虫,小少年心中不由自主的产生了警惕。 要不是因为他足够警惕,而且直觉敏锐。 他也不可能在多年的海盗生涯之中,一直有惊无险。 在虫族星域之中,海盗可是一个高危职业,虫族虽然主力部队都去和星兽,行军蚁族战斗了。 可是虫族内部的防卫军们,隔一段时间就会清扫一次星域内部,海盗团看似凶残,实际上也是生存艰难。 其中,穷凶极恶的星际海盗每十年就会被防卫军来一次大清洗。 再加上平时,防卫军用海盗团给手底下的新兵练手,然后再输送到前线战场去。 可以说,在虫族,星际海盗是出不了头的! 像小少年的这种规模的海盗团,整个虫族星域加起来,也不会超过二十个。 毕竟三级战舰可不是那么好弄到手的,就算小少年的海盗团才九百来人,不到一千。 可是光一个三级战舰,就足够让他的海盗团上升一个阶段。 一般正常情况下,总有三级战舰的海盗团,少说也有四五千人。 正是因为小少年的海盗团,拥有三级战舰,出动大规模军队,出动三级战舰围剿又划不来。 不出动大规模军队,和三级战舰又打不下来。 而且小少年的舰队还就四个,跑起路来也方便。像这种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海盗团,防卫军们还真是懒得去围剿。 再加上小少年相比于其他海盗,他做的并不过分,甚至严格来说,小少年的游荡的这一片星系,只要给了钱,在他的地盘,他保证对方的安全。 有点儿像是古代世界的镖局,或者是现代社会的那种正规的收保护费的,虽然这是强制性的。 正在因为这样,防卫军基本上对小少年的海盗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小少年的海盗团,没有当面撞到他们防卫军面前,他们基本装作不知道。 毕竟这一片星系,没有小少年的海盗团,也会有其他的海盗团。 最起码小少年的海盗团,不杀虫! 只要给钱,一切好说。 不给钱,他们也不杀虫,只是会把财物什么的,全都没收! 当然,战斗的时候的伤亡是不算在内的。 所以,只要是经常从这一片区域路过的商团什么的,都知道规矩。 小少年警惕的看着苏子君,他的眼角余光在房间里巡视着,想要找到自己的衣服。 只不过苏子君一直都把系统空间当背包仓库使用,而且方便的很,所以整个军舰之中,根本就没有小少年想找的东西。 而小少年和苏子君之前脱下来的衣服,已经被苏子君丢去销毁了。 “找什么?” 苏子君半靠在床头,坏笑的看着小少年。 “我衣服呢?给我!” 小少年看苏子君这样,也就明白自己是不可能找到了。 他对苏子君张开手掌,理直气壮的讨要道。 “你的衣服?我没看见啊!要不,你求求我?你求我的话,我说不定就知道了。” 苏子君好整以暇的看着小少年。 “想让我求你?做梦!” 小少年怒气冲冲的就要裹着被子,直接出去。 看到小少年这样,苏子君就不淡定了。 他顿时就黑了脸。 这样裹着出去,要是被其他人看到怎么办? 在小少年从床边经过,要去开门的时候,苏子君一把拽住了小少年的胳膊。然后一个用力,就把小少年拉到了自己怀里,然后翻身压在了床上。 紧接着,他才淡定的将门给锁了。 反正这又不是现代世界,没有他的许可,小少年就算是挣脱了他的怀抱,他也开不了门。 “你想做什么?” 小少年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一只手被苏子君按在头顶,一只手用尽全力的抵着苏子君的胸口,阻止他继续靠近。 “你说呢?” 苏子君越靠越近,无视了小少年的那只阻止着他靠近的手臂的力量。 “小心我杀了你!” 小少年有些色令内荏的看着苏子君,眼睛里除了愤怒以外,居然还有好奇,和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期待。 “你舍得吗?” 苏子君没得少年回答,就俯下身子吻住了少年,将他的所有话语都堵在了嘴里。 一吻结束,小少年有些茫然的看着头顶的雌虫俊颜,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了。 “哼!” 清醒过来后,小少年有些底气不足的哼了一下,他这一下子,不仅没有什么威慑力,反而显得格外的傲娇。 苏子君只是笑了笑,没有再继续欺负他。 “衣服在这里,穿吗?” 苏子君从系统空间拿出来两套衣服,一套自己正在穿着,一套放在了少年身边。 “你管我!” 小少年瞪了他一眼,怒气冲冲的将身边的衣服拿了过来,也不在意会不会被苏子君看到,就这样穿了起来。 反正亲也亲了,看也看了,抱也抱了,他还矫情个什么鬼? 再说了! 他可是雄虫! 就算是把这只“雌虫”睡了,吃亏的也不是他! 雌虫没了贞洁后,可没有雄虫会要,反正雌虫多的是,大不了换一个好了。 而雄虫那可是极为珍惜的,一只雄虫,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娶一个雌君,四个雌侍,一百个雌伺。 至于雌虫,能嫁出去,就已经很厉害了,还想嫁几次? 做梦呢! 当然,这是虫族的常态。 而小少年却不是这样想的。 要不然,这些年来,他也不可能守身如玉,不近雌色。 八只二尾天狐5 穿好衣服之后,小少年看着一旁,同样也穿好了衣服的苏子君,瞪了他好长一段时间后,他才没好气的撇了撇嘴,白了他一眼。 “还不快点开门,不知道我兄弟们都等久了吗?还有没有身为雌侍的自觉了?” 小少年不耐烦的踹了一脚结实的房门,对苏子君使唤道。 苏子君听后,也不生气,很听话的把门打开了。 “你!跟我回清云号。 身为我的雌侍,不见见我兄弟怎么行!” 小少年按照自己的记忆,向着他的小飞船停着的地方走去。路上,他还不忘继续教训着苏子君。 而苏子君听话的跟在他后面,含笑的任由他数落自己,反正现在他数落的越开心,等以后他就让他在床上越操劳。 “你听到了没有?” 小少年看他半天没有回答,就回过头来,有点儿生气的问他,毕竟任谁说了半天,结果自己说话的对象一声不吭的,和假人一样,都会生气的。 “听到了。” 苏子君点了下头,表示明白。 “上来吧,开船,去清云号。” 苏子君从顺如流的上了飞船,然后驾驶着飞船,向着小少年来的时候的那个三级战舰飞去。 小少年的手下们,在看到这一艘飞船,向着他们飞了过去的时候,顿时全都激动了起来。 然后争相通知。 这飞船回来了,是不是就证明,他们的老大,已经解决了对面的那个雌虫,马上就要回来了。 是不是,以后他们就能够拥有一艘四级战舰了? 等到飞船回到他们的战舰内部,飞船的门被打开后,第一个出来的并不是他们的老大,而是那个非常惹虫厌的雌虫。 这群围过来,准备迎接老大的海盗们,顿时全都取出了武器对着苏子君,气氛顿时就紧张起来。 “干什么呢?你们都干什么?把东西都收起来!他现在是我的雌侍了,以后大家都是自己虫,把武器全都收好!” 小少年从飞船里一出来,就看到手下们端着激光枪对着苏子君,觉得丢了面子的小少年,不悦的看着他们,对着他们就是一番训斥。 “是,老大。” 小少年的手下们,全都不情不愿的把武器收了起来。 说话说得好,近水楼台先得月。 他们和老大相处了几十年,都没把老大给拿下。 如今,老大居然被一个他们的猎物,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雌虫给截了胡,他们心里能好受才有鬼了。 所以在接下来的日子中,小少年的手下们全都悍不畏死的找着苏子君的麻烦。 就算是被苏子君打的半死不活,等伤好之后,他们下次依旧作死。可以说他们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典型案例了。 小少年刚开始的时候还会说一说他们,后来发现苏子君只是把他们打得半死不活,也没要他们的命。 再加上他们确实犯贱,实力作死,自己找虐,他也就不操心了。 反正也死不了虫,就当是格斗训练吧。 当然这都是以后的事情。 现在,苏子君才刚刚来到小少年的战舰上。 “莫强泰,你开小飞船去四级战舰上,开着它跟在后面。咱们回驻地。” 小少年刚吩咐完,苏子君就握住了他的手。 他转过头去看着苏子君,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了? “四级军舰你都敢吃? 你知道我的身份吗?我是帝国的灵魂抚慰者,是唯一一个雌虫天王。 这艘战舰就是军部送给我,让我可以在短时间内,来往于各个军团前线。 不是我不想给你用,而是你一旦用了,绝对会引起军部的注意,到时候你的海盗团可就危险了。” 听到苏子君的解释,小少年也懵了,难不成他这一番折腾,就白忙活了? 为了这艘战舰,他可是连自己的清白都搭进去了! “那你说怎么办?这么大一个家伙,也不能就这么丢在这儿啊!要是被军部发现战舰丢在这儿,你却不见了。还不是会彻查!” “没关系,我有一个空间装备,可以将战舰收起来,只要军部没有发信息过来,让我去军区演出,我就一直在你身边待着,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如果你真的想要用我这战舰的话,虽然不能来真格的,帮你一起打劫。但是开着这艘战舰,从你打劫的旁边路过一下,还是可以的。要是有其他海盗团不识相,我这上面的等离子炮台,也不是摆着好看的。” 苏子君说完后,小少年也就差不多明白了苏子君的态度。 毕竟这东西是军部的,还是要注意一下影响的,不过在面对海盗的时候,就不需要在意这些问题了。 虽然有点儿遗憾自己不能开着拉风的四级战舰出去打劫,可是能够狐假虎威一下,然后还可以黑吃黑,小少年觉得这样也不是不能接受。 “那行吧。你把战舰收起来吧。” 小少年刚说完,通过指挥室前面的屏幕,他们就发现巨大的四级战舰,一眨眼就消失了。 没等他们震惊完,苏子君的各人终端就响了起来。 苏子君一看,发现这是军部的通讯,他打开后,在连通之前对着海盗们晃了一下,等他们看清楚,全都紧张的保持着极度安静的状态的时候,苏子君才接通了对方的通讯请求。 “苏天王,刚刚我们检测到战舰信号消失,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如果有什么需要您尽管说,只要是我们能帮的上忙的,我们决不会推辞。” 苏子君在蓝光星的时候,刚一“突破”,在征求了苏子君的同意后,晋北就将这件事上报了军部。 对于苏子君,在短时间内能够突破到天王,军部对于他的重视,就又上了一个层次。 “没什么事情,我找了些人同行,现在正在他们的飞船上。我那战舰实在是太消耗能源了,再说整个战舰上就我一个虫,也实在是浪费。所以我就把战舰收起来了。” 苏子君淡定自若的和晋江上将解释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哦,收起来了啊,没事没事,我就是担心苏天王的安全而已。 什么? 收起来了????” 晋江上将在关闭通讯之前,突然惊叫出声,整个虫都蹦了起来。 要知道,虫族虽然对空间技术深有研究。 哪怕是空间跳跃,空间折叠,都已经在民间普及了。 可是在几百年前,他们的空间研究,就陷入了一个瓶颈阶段。 他们可以将空间技术用在战舰上面进行空间跳跃,空间折叠。 也可以用在胸章上,在里面压缩一个100平方的空间。 可是一艘战舰多大? 一级战舰一艘十万平方米宽,一万平方米高。 二级战舰八万平方米宽,七千平方米高。 三级战舰上已经初步运用了空间技术,所以体积有五万平方宽,五千平方高。 而四级战舰,因为科技的飞速发展,再加上增加的等离子炮,空间湮灭炮,等等攻击武器的装备。 虽然有更加先进的空间技术,可是四级战舰依旧有九万米宽,十二万米长,三万米高。 全力之下,可以搭载一亿虫族。 苏子君如今的行为,完全打破了虫族空间技术的困境。 “对啊,收起来了。” 苏子君淡定的点了下头。 他也明白,对于虫族来说,这么大的空间设备,要是能得到其中的技术,对于他们的发展有多么重大的意义。 他之所以不担心暴.露出来后,对自己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第一是因为他的实力足够强大,并不怕面对任何情况。 第二,是因为对于虫族,他难得拥有拥有一些归属感。 因为当年他还在蛋里面的时候,他的阿爹感动了他。 第三,就不说他隐藏起的身份了,就他天王级别的灵魂抚慰者的身份,虫族也不会轻易动他。 毕竟灵魂抚慰者,那可是比雄虫,还要珍惜几百倍的虫。 毕竟先天就拥有感染力的精神力的虫族,本就不多,能够掌控这一份力量,成为灵魂抚慰者,更是艰难。 “苏天王,不知道将战舰收起来的是什么东西?是新的空间技术研究出来的空间设备吗?” 晋江上将就算是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儿不太妥当,涉及到了他虫隐私。 甚至,苏子君还只是一个没有渡过第三次成年觉醒的青少年虫族,他的行为,完全不符合帝国律法。 可是,晋江上将还是问了。 因为一个巨大的空间设备,对于军部来说,绝对是非常重要的。 现在,虫族的科技水平,还只能将一千立方的空间,压缩折叠到一个立方那么大。 再想增加空间体积,要不就是承载空间的物品承受不了,然后物品粉碎,空间碎裂,融入宇宙黑洞之中。 要不就是空间折叠压缩不了,再怎么努力,都无法继续下去。 “晋江上将,我可以将这个能把十万立方米,压缩成一个立方厘米的空间技术交给帝国,只不过我希望四级战舰,帝国可以送给我,而不是借用。” 苏子君刚说完,对面的晋江上将的眼睛就亮了,他激动的一拍桌子,将S级虫族都弄不坏的结实的的桌子,一掌拍碎了。 “没问题!我现在就能做主,把9号战舰送给你。而且,我还能保证,以后只要是你的战舰使用能源,我们军部全权提供!” 晋江上将毫不犹豫的承诺道。 苏子君本就没想着要什么报酬,之所以向晋江上将要这战舰,那还是因为小少年喜欢。 而这战舰也只是借他用,军部还是有着战舰的最高权限。 真要说起来,他手里的战舰现在都有几十艘了,全都被他丢在系统空间里。 基本上他都可以真身横渡虚空,而没那个实力的时候,也不需要他去星空宇宙,所以战舰也就在他的系统空间里,落灰了。 在上个世界,他和月骁去将星空宇宙的科技最强的星球给打劫了一遍,基本上所有科技他这里都有一份。 那个星球的科技,可是达到了半步上位神的程度。如今拿出来他们的空间技术给虫族,苏子君其实根本就没有损失。 毕竟这些空间技术,苏子君也就是看了两遍,弄懂了里面的原理后,触类旁通的让自己的空间大道进步了许多。 如今,苏子君完全可以和水蓝星上的神话故事里的镇元大仙那样,轻而易举的开辟出来一个袖里乾坤。 当然他之所以没那么干,是因为不需要。 他内有小世界,外有系统空间,再折腾一个袖里乾坤? 他又不是装不下。 难不成以后放东西的时候,还要考虑到底放在哪里? 拿东西的时候,还要想自己放在了哪个空间? 这不是没事找事嘛! “那我把资料给你传过去吧。” 苏子君点了下头,就准备用自己的个人终端,将空间技术给晋江上将传送过去。 “咳咳,那个苏先生,不知道能不能麻烦你用卡诺斯特密码发过来?” 晋江上将直接就改了称呼,毕竟先生这种称呼,都是针对非常重视尊贵的客人的。 晋江上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苏子君,毕竟这种事情,确实有些为虫所难。 “上将是担心泄露?” 苏子君了然,不过他还是开口问道。 “不错。” “可是这种东西,学术性很强,一但进行翻译,很可能意思就是南辕北辙。 上将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派一队军雌去木荒星,我大概三个月后,会去一趟木荒星,到时候我亲手把资料给他们。” 苏子君刚说完,晋江上将就同意了。 “没问题!三个月后,我在木荒星等先生。” 显然,晋江上将是准备亲自去了,毕竟空间技术的重要性,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因为苏子君能拿出来空间技术,晋江上将就对苏子君起了好奇心。 苏子君的身份很清楚,就是军雌遗孤,是当年的苏酩洛的儿子。 同时,他也是科学家明栾的唯一子嗣。 当年,明栾是几万年以来,唯一一个自愿让孩子跟随阿爹姓氏的雄虫,更是坚持一雄一雌的忠实拥护者。 这件事情,在当年可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后来苏子君被齐霆收养,他的成长经历也是完全透明化的,根本就不知道苏子君的空间技术,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不过这都不是问题。 不论苏子君的技术资料是从哪里来的,就他愿意将技术拿出来给帝国这一点,就足以让帝国重视起来。 若是在虫族科技刚刚发展起来的时候,可能虫族还会做一些什么不好的事情。 可是在如今,虫族除了星兽和行军蚁族的外敌以外,根本就没有其他的敌人。 而这两个种族,是整个宇宙的智慧种族们的敌人。 所以,对于科技的发展,虫族虽然一直都很重视,却也没有其他种族那么的唯一性。 毕竟其他种族只能依靠科技手段来抵抗星兽和行军蚁族,而虫族从古至今,依靠的都是他们自己的个体实力,还有团里战力。 至于科技武器,就算是现在,也只是辅助作战。 s级的虫族,完全可以以一己之力,对抗二级战舰。 ss级的虫族,拆几个三级战舰基本没问题。 sss级的虫族,就只有四级战舰可以应对了。 至于ssss级别的虫族,非五级战舰不能对抗。 不过ssss级的虫族,现在可是一个都没有,现在虫族帝国实际最强的虫族,也才sss级。 要不然,五级战舰也不可能成为虫族的底牌之一。 正是因为虫族的实力强大,所以他们对于科技,真的没有宇宙中的其他智慧种族那么的重视。 毕竟他们可是不发展科技,就只能成为星兽和行军蚁族的口粮。 而虫族却不一样,他们自己的实力,就能够对抗星兽和行军蚁族。 所以,苏子君的空间技术是怎么来的,帝国虽然重视,可是也不是非知道不可。 苏子君要是不想说,帝国绝对不会继续追究,毕竟他原来将技术拿出来,那就是对帝国的忠诚。 他们完全没有必要让一个忠于帝国的公民,因此而寒心。 苏子君在关了和晋江上将的通讯后,小少年和其他的海盗成员,全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 也是,一个虫族上将的座上宾,完全可以嫁一个好的雄虫做雌君,根本就不需要委屈自己,来做一个星际海盗的雌侍。 而且,他的四级军舰根本就不缺能源,之前他们围拢过来的时候,他只要对着他们的战舰轻轻的按一下按钮,他们早就已经变成了宇宙中的一抹绚丽的烟花。 哪里还需要在这里讨好他们的老大。 没错,就是讨好。 不然刚刚他那为虎作伥的话语,又是什么意思? 虽然苏子君的身份挺吓虫的,可是苏子君既然对他们老大有意思,那就不会对他们动手。 既然这样,他们也就没什么好怕的。 抢了他们的老大,要是不好好收拾收拾他,还以为他们星云海盗团是吃素的! 众多海盗全都摩拳擦掌,看着苏子君的身影蠢蠢欲动。 灵魂抚慰者? 好啊! 这个身份是真的好! 这就证明,对方的实力不强。 他们可以尽情的发泄发泄他们的郁闷和心塞,免得憋的时间久了,憋出病来! 至于他们为什么这么自信可以收拾苏子君? 当然是因为,虫族精神力和源力,一直都是一高一低,基本上没有出现过持平状态。 而且,雌虫的精神力比雄虫差多了。 如果说雌虫的虫核有鸡蛋大,那他的虫晶就只有黄豆那么点儿。 雄虫的虫晶和虫核的大小比例,和雌虫完全相反。 这也是为什么,虫族雌虫物理攻击强大,雄虫精神攻击强大的原因所在。 只可惜,他们要失望了。 他们老大都打不过苏子君,更别提他们这些屈服于老大武力的虫子们。 “你们都散了吧,全都该干嘛干嘛去,在这杵着干嘛? 走走走! 全都走!” 小少年不耐烦的开口赶虫。 “哦,那老大,我们走了?” “走啊!不是说走?干嘛还杵着?你不嫌挤,我还嫌你们几个挡道呢!” 小少年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推开他们就往前走去。 在他的背后,一群海盗都眼巴巴的看着他,希望回头看上他们一眼。 可是小少年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的心思,或者说,他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想让他们如愿。 谁让小少年对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感觉。 “怎么傻了吧唧的?还不跟上!等着我请你呀?” 小少年走了几步后,没有听到苏子君跟着他的脚步声,也没回头,就是放慢了脚步,没好气的对苏子君数落道。 “我们去哪里?” 苏子君不在意的笑了一下,长腿一迈,没两步就走到了小少年的身边,故意问他这个问题。 “当然是去我房间了!不然你想去哪里?” 小少年的话刚一说完,他们身后的那一群海盗心,就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粘回去。 在他们心碎的时候,苏子君还故意回过头来,对着他们挑衅一笑。 气的他们想要拿起手里的激光枪,就给苏子君来上那么一下。 他们忍了又忍,才终于没有出手。 等到苏子君和小少年的背影从通道消失,他们才眼不见为净的冷静了几分。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不管怎么说,你都已经是我的雌侍了,你的终端信用点我就不让你上交了,名字总该告诉我吧?” 路上,小少年瞥了一眼闲庭信步的跟着自己的苏子君,也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心态,就主动和他说话了。 “苏子君,虫族帝国的天王级灵魂抚慰者,s级虫族战士。” “不可能!我是ss级的精神力等级,战士等级也有9级。你如果只是s级战士,我不可能打不过你!说实话!” 小少年不信的停下了脚步,转身就将苏子君推到了墙上,给他来了一个壁咚,以这种姿势给他造成压力。 因为小少年已经成年二十多年了,虽然他看上去才十七八岁的样子,可是他的身高却已经达到了标准身高,两米多。 至于苏子君,他还没渡过第三次的成年觉醒,现在的身高,对于小少年来说,还低了半个头。 所以,他现在和苏子君说话的时候,就低着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当然,小少年的这个姿势,不仅不会让苏子君产生什么压力,反而让他想要将他的头拉下来,狠狠地吻住。 苏子君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下,因为这条通道上,有视频监控,他不太想让小少年的情动样子被别的虫看到。 可是这样看着自己的小可爱,又太具有吸引力了。 苏子君眼神暗了暗,深邃的瞳孔更加的让人看不透了。 他抬起胳膊,环住了小可爱的脖子,将他的头拉了下来后,对准他红润的嘴唇,就亲了上去。 至于监控,苏子君决定分心对着监控用了自己的魅惑神通,成功的让这一段区域的监控,背叛了飞船,和人工智能,将这一片区域给屏蔽了。 一则缠绵悱恻的深吻结束后,苏子君的小可爱有些气喘。 他原本壁咚着苏子君的手,现在成了他支撑自己身体的力量之一,而他的胸膛,此时更是贴在了苏子君的身上。 “你别想逃避问题!想把我吻晕了,你还早着呢!” 小少年喘着气,靠在苏子君的身上继续追问道。 “是吗?我不信,再试试好了。” 苏子君坏笑一下,拉着他的小可爱,又吻了上去。 这次接吻结束后,小少年是真的有些腿软了。 “别想转移我注意力,我不上当!” 小少年还是没有忘记刚刚自己的目的。 “真想知道?可你都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呢。你还想知道我的秘密?是不是不太公平?” 苏子君幽幽的在他耳畔,用充满着磁性的声音,撩拨着他。 “天X。你现在知道我名字了,总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等级了?” 天X小少年严肃的看着苏子君,只可惜他满是红晕的脸颊,让他看起来根本就没有威慑力,反而给苏子君一种反差萌的感觉。 八只二尾天狐6 “小可爱说什么就是什么。” 苏子君笑着亲了亲他的唇角,宠溺的对他说道。 “你说清楚!说谁是小可爱呢?想找揍吗?” 天X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对着苏子君挥舞着自己的小拳头,威胁道。 “说你是小可爱。再说了,你打得过我吗?” 苏子君抬手握住了天X的拳头,挑眉道。 “哼!你最好祈祷自己一直比我强,否则我一定打的你满地找牙!” 天X小少年剐了他一眼。 “你放心,我一定会做到的。” “别扯开话题!你还没说你到底是什么等级呢?别和我打马虎眼!我是不会被你带到沟里去的!” “想让我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亲我一下!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苏子君盯着天X的嘴唇,回想着刚刚那柔软香甜的味道。 “你还想骗我?刚刚不是都说了,我告诉你我的名字。你就告诉我你的等级吗?你还想出尔反尔不成?” 天X小少年双眼满是警惕的盯着苏子君,生怕他又突然袭击。 虽然,接吻的时候,确实很舒服,可他是不会忘记自己的初衷是什么的。 “哦? 是吗? 我有说过吗? 我记得,刚刚我好像说的是‘真想知道?可你都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呢。你还想知道我的秘密?是不是不太公平?’。 我有说,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告诉你我的实力等级吗? 好像没有吧! 不过这次,只要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我的实力等级。 怎么样? 考虑一下? 你想想看,我们亲都亲过好几次了,也不在乎多这一次对不对? 要不要亲? 亲了就能知道你想要的答案哦!” 苏子君像是一个诱.拐未成年小少年的怪叔叔,可实际上,天X早就已经成年了,就是脸长得嫩而已。 而苏子君才是那个没有成年的小少年。 可,谁让苏子君的面容属于俊美的类型,样子也是二十一二岁的,刚刚脱离了稚嫩的少年,却还没有完全进入成熟的青年状态。 他现在的样子,看上去脸上还有一丝稚嫩,但总体上,已经有了青年男子的样子。 天X小少年和苏子君不同,他都成年二十多年了,看起来也和没成年的时候差不多。 听了苏子君的话后,天X小少年顿时被他的理论给气到了。 可是苏子君说的也确实没有错,虽然,他话里的意思,就是自己告诉他,自己的名字,而他告诉自己,他的实力等级。 可是实际上,他也确实没有明确的承诺。 “亲就亲,谁怕谁呀!说的好像我吃亏一样。” 天X小少年不服气的看着苏子君,反正他是雄虫,就算是亲了苏子君,他也不亏。 再说了,苏子君都已经是他的雌虫了,亲一亲,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天X小少年非常霸气的一手揽住了苏子君的腰,一手按在了他的后脑勺,对着他的唇就吻了下去。 天X小少年终于用他刚刚才从苏子君那里学来的技术,全都原数奉还了他。 良久,天X小少年恋恋不舍的松开了苏子君,然后过了一会儿,他才想起来自己可不是来享受亲吻的。 “咳咳,亲也亲了,现在能告诉我,你的实力等级了吧?” 天X小少年哑着嗓子,目光一直都没有从苏子君红润的唇上离开。 “好啊,你靠过来,我悄悄告诉你。” 苏子君一脸坏笑的对他勾了勾手指。 “不会又骗我吧?” 天X小少年有些怀疑的看着他。 “我说话算话,绝对不骗你。” 在天X小少年靠了过去后,苏子君才在他耳畔,轻声说了一句话。 “我的虫核等级是3s,虫晶等级是4s。” 苏子君虽然还没有成年,平时说话时的声音属于比较清润的样子。 可是在他刻意的压低嗓音后,他的声音就带着满是让虫抵挡不住的磁性。 这不,天X小少年也忍不住心跳加快了许多。 一时之间脑中一片空白,只有苏子君的声音在脑海中不停的回响,却连苏子君说了什么都不知道。 天X小少年心慌意乱的拉着苏子君的手,就往自己的房间方向走去,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摆脱了苏子君对他造成的影响。 这才开始回忆,刚刚苏子君到底对他说了什么。 嗯? 嗯嗯嗯? SSS的战士等级? SSSS的精神力等级? 想起苏子君到底对他说了什么,天X小少年简直要惊呆了。 他此时的脑海中,自己被七个大大的SSSSSSS,给刷屏了。 他现在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脚步机械的顺着通道往前走着,完全是靠着他身体的本能记忆在前行着。 他如今四十六岁,在虫族之中,还属于刚刚成年的青少年,他也才ss级的精神力等级,战士等级9级。 就算是这样,他也已经是虫族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了。 更何况他还是体质偏向羸弱的雄虫,虽然他自己没有觉得雄虫有哪里比不上雌虫。 可是在虫族之中,雄虫的体质普遍偏弱,是不可磨灭的事实。 为了将自己的战士实力提升到九级,天X小少年这些年以来吃了不少的苦头,达到了虫族雌虫的平均战斗水平。 可是苏子君才多大? 他到现在还没有成年! 可是他的实力却已经将整个虫族的青年才俊,包括老一辈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毕竟SSS级的战士,整个虫族也就只有两个虫达到了。 一个是军部的最高领导者,晋江上将。 一个是帝国的虫皇。 至于达到SSSS级的精神力等级的虫族? 整个虫族之中,至今也没有发现一个。 毕竟精神力方面,一直以来都是雄虫的领域。 如今,精神力等离子最高的是虫帝,是现如今,虫族记录在案,唯一一个已知的SSS级精神力的强者。 天X小少年知道,虫族的每次觉醒,都会伴随着实力的成倍增长。 现在苏子君已经是SSS的战士,SSSS级的精神力强者,他要是成功的渡过了,最后一次的成年觉醒,那他的实力会达到什么地步? 传说中,十几万年前虫族祖先们,曾经达到过的SSSS级战士,SSSSS的精神力等级吗? 天X小少年觉得,自己想静静! 别问他静静是谁! 天X小少年拉着苏子君,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在来到了门口的时候,他也只是器械的抬起手,用自己的基因数据,打开了房间后,拉着他就进去了。 这一路上,苏子君一直安静的跟着他,并没有把他唤醒的打算。 毕竟这样的小可爱可是难得一见的,谁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见到,小可爱这个样子了。 所以现在自然是抓紧时间,好好的欣赏欣赏。 天X小少年坐在床边,他将苏子君往床边上的软椅上一推,然后就用看待珍稀物种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 “怎么不认识我了?” “你既然实力这么强,为什么要同意做我的雌侍?就算我是ss级的雄虫,可是说到底,我也只是一个星际海盗而已。我不懂,你为什么会这样做?” 天X小少年摇了摇头,轻轻的皱起了眉头,不解的看着他。 “我说我对你一见钟情,你信吗?” 苏子君正了正神色,没有再继续轻佻的看着他。 “我信。” 天X小少年听了苏子君的回答,对任何智慧种族,从来都是只抱有三分信任的他,居然鬼使神差的信了。 明明这个答案,是最不靠谱的。 毕竟一见钟情这种事情,除了当事人以外,谁又能证明呢? “可是你不觉得,做我的雌侍,委屈你了吗?” 天X小少年有些纠结,之前是他自己,亲口当着众人的面说,让苏子君做他的雌侍,现在他就算是想要改口,也有些拉不下面子。 “我不觉得委屈。因为,你不会再有机会,娶其他的雌虫,做你的雌君雌侍了。 既然你这辈子,注定只能有我一个,是雌君,还是雌侍,又有什么好计较的。” 苏子君理直气壮的说着整个虫族,没有任何一个雌虫敢对雄虫说的话。 “你的这些想法,会让你成为整个虫族之中的雄虫们讨伐的对象。” 天X小少年惊奇的看着苏子君,他的脸上还有眼中,有的只有好奇,却没有对他说的那些言论抱有反感。 “我又不会跑去宣告天下,怎么会被他们讨伐呢? 听我说过这话的,就只有你一个,除非你去告密。 再说了,我只会对你这样,其他雄虫怎样,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苏子君伸出手一推天X小少年的肩膀,趁他不注意,将他推到了床上,然后一手撑在他的头侧,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你想干嘛?” 被亲了那么多次后,天X小少年对于苏子君的任何亲密行为,已经彻底的淡定了。 反正都是自己的虫了,做什么都理所当然的,再说了,他可是雄虫!苏子君这个雌虫都没有不好意思,他有什么好矫情的。 “既然我都已经是你的雌侍了,自然是履行我身为雌侍的义务了。” 苏子君摸着天X小少年的脸,意有所指地对他说道。 “咳咳,我们昨天才认识,今天就这样,是不是有点儿快?” 对于苏子君的提议,天X小少年实际上挺心动的,毕竟他的成年16年了。 至今还守身如玉着,说不对,那件事情感兴趣,不好奇,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这刚刚认识没多久,就要进入深度交流,他还真有点儿不太适应。 “快吗?我不觉得!” 苏子君说完,就要给他宽衣解带。 这个时候,天X小少年再次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怎么了?” 苏子君有些疑惑的抬起头来,看着他。 “咳咳,苏子君,你难道忘了,你自己还没有成年吗?你家里难道没谁告诉过你,成年之前,不能做那种事情?” 天X小少年有些不自在的说道。 “那种事情?是哪种事情?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哪种事情?” 苏子君知道,天X小可爱这是误会了。 可是难得看到他这个样子,苏子君就忍不住想要逗他,谁让他炸毛的样子深得他心! “明知故问!你说是哪种事情?” 天X小少年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你是在担心我吗?放心吧,我不会拿自己开玩笑的。” 苏子君亲了亲天X小少年的的眼睛,然后轻轻地挣开了天X小少年的手,继续他宽衣解带的工作。 而天X小少年听到苏子君这么说,也知道自己刚刚是白操心了。 他直接放松身体躺在了床上,任由苏子君为所欲为。 当然,苏子君实际上也没做什么,毕竟他还没成年不是。 他只不过是用自己的力量,帮天X小少年疏通了体内的经脉,帮他把战士等级提升到了S级。 只要天X小少年的虫核里的源力积攒到满,他就能突破S级,简直比别人吃饭喝水还要简单。 不过疏通经脉这种事情,急不来。 苏子君就算是精神力等级强大,虫核里的源力也生生不息,给天X小少年疏通了全身三百六十五条大大经脉,一百零八小经脉,也让他累得够呛。 等他帮天X小少年全都疏通的时候,距离他们回到房间,已经过去了三天三夜。 天X小少年的那些海盗手下们,此时一个个的都在冒着酸泡泡。 等他俩出去后,估计就要面对好几百雌虫的眼波攻击了。 不过天X小少年面对的是哀怨的眼波攻击,而苏子君面对的却是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的眼刀攻击。 三天后,被疏通了全身大小经脉的天X小少年,满是嫌弃的看了一眼脏兮兮的床。 床上面的那些脏东西,全都是苏子君给他疏通经络的时候,从他的毛孔中排出来的杂质。 这些杂质黑乎乎的,看起来就很恶心,而且气味熏死虫了! 天X小少年将床单一把抽了下来,将自己身上沾着的脏东西擦了擦,然后就把床单丢到了装着销毁装置的垃圾桶了。 “我去洗澡,你跟过来干嘛?” 天X小少年屏住呼吸,向着浴室走去。 没走几步,他就发现苏子君跟在他的身后,也向着浴室的方向前行着。 “我身上也沾到了,再说了,以咱们俩的关系,还不能一起洗个澡吗?” 苏子君用受伤的眼神看着他,眼睛里水润润的,好像下一秒就能哭出来的样子。 “可是我的浴室是单虫浴室,两只虫的话,会很挤的。” 天X小少年有些不太情愿,毕竟他的浴室是真的很小,两个虫一起进去的话,连转个身都不方便。 “那好吧,我等你出来再去。” 苏子君失落的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默不作声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可怜。 天X小少年自然能够看出来他是装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狠不下心来,转身就走。 “你要不嫌挤的话,那就一起吧。” 听到天X小少年退让的话语,苏子君低着的头,在天X小少年看不到的地方,狡黠的笑了。 浴室里。 苏子君和天X小少年洗完澡后,他拉着小少年亲了又亲,反正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不该做的,他都做了。 “我就没见过像你这样的雌虫!” 换好了衣服后,天X小少年眼角含春,一点儿也没有威慑力的白了他一眼。 苏子君听后,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非常贤惠的给天X小少年梳理着头发。 虫族不管是雌虫,还是雄虫,都没有剪发的习惯。 因为他们的头发,在某些时候,可以成为他们的攻击武器。 再加上他们想的话,可以通过控制自己的虫核,虫晶,来达到将头发缩短的效果。 这样一来也就更加没有谁会去剪头发了。 只不过因为个虫习惯的原因,有的将头发缩短一两寸,有的将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身后,任由头发自由生长。 天X小少年和苏子君,就是不喜欢将头发缩短的这一类虫。 作者有话说: 满4000的收藏啦,撒花花~ 八只二尾天狐7 “手艺不错嘛。说以前还给谁梳过头发?” 天X小少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的点了一下头。 不过,苏子君给他梳头的时候,那娴熟的动作,让他得心里有点儿不太舒服。 “除了你,我没有给其他任何人梳过头发。” 苏子君一点儿也不心虚地回答道。 “行了,我带你去吃饭。这都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快饿死我了。” 天X小少年说着就往外走去,当然,他也不忘招呼苏子君跟上。 等他们去到吃饭的地方后,所有的雌虫都死死的盯着天X小少年脖子上的红色印记,眼刀不要钱的往苏子君身上丢。 唯一能够让他们有点儿安慰的事情,就是苏子君还没成年,他们的老大,还是清白的! 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两份看上去一模一样的食物,被摆在了苏子君和天X小少年的面前。 虽然给他们上菜的雌虫表现的很好,可是苏子君是谁? 他可是吃货中的行家! 更是一个厨艺大师。 菜里面有没有问题,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再说,这两份菜的香味明显不同。 虽然普通人可能觉得没什么区别,可是苏子君却知道,自己这一份菜里面被加了许多料。 他也不生气,反正不管他们怎么折腾,天X小可爱只会是他一个人的! 哦,不对,应该说,天X小可爱只会是他一个虫的。 他们越是羡慕嫉妒恨的闹腾,他越开心。 因为,这说明,他家小可爱很受欢迎。 反正他们也不可能和小可爱发生点什么,看他们吃醋嫉妒的样子,苏子君表示自己看的很欢乐。 苏子君拿起叉子,在那些雌虫隐晦的期待的目光之中,将自己碗里的菜,翻过来覆过去,折腾了好些遍,可就是不放到嘴里吃。 看的那些雌虫们,心里一会儿兴奋,一会儿皱眉,弄得他们恨不得过去,亲手将他盘子里的菜,塞进他嘴里。 只可惜天X小少年坐在苏子君的身边,他们不敢这么做。 毕竟天X小少年积威已久,他们可不敢挑战老大的权威。 不过暗地里弄点儿小动作还是可以的,只要不是太过分,老大肯定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他们就这么自信着。 只可惜,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原来不近雌色的老大,实际上也是一个为兄弟两肋插刀,为老婆插兄弟两刀的虫! 当然,在不久的将来,他们就会用血于泪的教训,来证实这件事。 现在还是让他们多开心一段时间吧。 “你怎么不吃?你也三天没吃东西了,难道就不饿吗?” 天X小少年又吃了一口盘子里的食物,看着苏子君关心的问道。 “我怕我吃了盘子里的东西,等会儿拉肚子。” 苏子君将自己的盘子推到了旁边,然后看着天X小可爱的碗继续对他说。 “还是你喂我吃你碗里的吧?” 天X小少年看了一眼苏子君的盘子,又看了看周围暗戳戳的偷窥他们的雌虫们,也没说什么。 他直接用自己吃饭的勺子,舀了一大勺食物,喂到了苏子君的嘴边。 虽然兄弟们很重要,可是自己的虫也不能饿肚子呀。 再说了,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们的不对,哪有一来就欺负自己的虫的。 他们简直就是不给自己面子! 哼! 天X小少年当然清楚他们的心思,所以他故意和苏子君秀着恩爱。 反正以苏子君的实力,他们就算是一起上也伤不了他一根汗毛,就让他们好好吃吃亏吧。 天X小少年你一口我一口地喂着苏子君,没几下一盘子食物就吃完。 “君君,你吃饱了吗?” 摸了摸自己还空着的肚子的天X小少年,问苏子君。 “没有。” 苏子君如实的回答道。 “我也没吃饱。” 天X小少年侧过身,对着后面的厨房大声的说,“解图千,再来一份食物,用最大的碗!” “好的老大,你先吃水果,稍微等一下就好。” 解图千听到天X小少年还要吃,他高兴极了。 他的实力在星云海盗团,属于垫底层,所以他对于天X小少年,从来都没有奢望。 可是对于一个高等级的雄虫,没有雌虫可以拒绝他们的魅力。 所以,解图千在明知道自己没有可能的时候,就把自己对他的爱慕,渐渐地转变成了尊敬,敬仰,还有崇拜。 解图千端出来一大盘水果,放在了天X小少年和苏子君的身边,在离开前,他还礼貌的对着苏子君笑了一下。 苏子君之前的那盘菜,也是他做的。不过,在端出来的途中,被其他雌虫截胡了,然后在里面加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解图千虽然知道,可他完全没有阻止的权利,所以在他看到苏子君发现了菜里面的猫腻后,他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其他人怎么想的,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只是觉得,既然苏子君是老大,带回来的虫,还是老大承认的雌侍,不管怎么说,他都会给苏子君一份善意。 这并不是因为苏子君,而是因为他是老大看中的虫。 “你吃吗?我看其他雌虫,都不喜欢吃水果的,而且还对水果唯恐避之不及。你要尝尝吗?味道很不错的,我最喜欢这种搭配了。” 天X小少年挖了一勺子水果,举了起来,看着苏子君问道。 “我吃,水果我也很喜欢。” 苏子君说完,就张嘴将天X小少年勺子里的水果,啊呜一口吃掉了。 看着苏子君和天X小少年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着水果,一旁躲着的那些雌虫全都鄙夷的看着苏子君。 真是不要脸! 雌虫就没有喜欢吃甜食的!更别说是又甜又有很多水分的水果了。 他这显然是在讨好老大! 哼!他们一定会在老大面前,将这个虚伪的虫子给拆穿的! 他不是说喜欢吃水果吗? 等回头,他们天天送他水果,看他吃不吃! 要是不吃,他们就能和老大告状,给他穿小鞋! 要是吃的话,回想起他们自己的亲身体验。 咦~ 每天都要吃水果,好惨啊~ 不过,他们怎么就这么开心呢? 要忍住! 不能笑! 老大还在外面呢! 苏子君和天X小少年吃过饭后,天X小少年就带着苏子君在他的清云号上参观,顺便给他介绍一下自己手底下的虫子们。 虽然绝大多数的虫子都对苏子君抱有敌意,毕竟他可是抢了他们老大的外虫! 要是星云海盗团内部的兄弟们摘的桂冠,他们还没那么生气,可谁让老大居然看上了一个外虫! 他们当然不会去怪他们的老大,毕竟老大是不会有错的!如果有,请参照上一条! 既然老大不会有错,那么做的自然就是苏子君这个外虫了! 你说他们错了? 开玩笑!怎么可能! 难道他们几百个虫都错了? 不知道有一个理论是叫做,如果一个人说你不好,有可能是对方的错。 说是所有人都说你不好,那就一定是你的错。 所以,天X小少年的手下们,理直气壮的针对着苏子君。 这不,苏子君和天X小少年刚来到训练室的时候,天X小少年手底下,实力最强的古荏宿,挡在了苏子君的面。 毕竟,在苏子君出现之前,他可是一直以天X小少年的雌君自居的。 苏子君一眼就看出了古荏宿对于天X小少年那志在必得的眼神。 其他虫虽然喜欢天X小少年,可是并没有这种将天X小少年看成自己所有物的目光。 所以苏子君对于这些完全没有威胁力的雌虫,其实很宽容,并没有阻止他们继续爱慕天X小少年的意思。 可是古荏宿却不一样。 虽然他对自己同样没有任何威胁性,可是他的目光让苏子君心里很不爽。 小可爱是他的,不管过去多久的时间,不管他变成任何样子,天X小可爱都只会属于他。 当然,他也是属于钺钺的。 “你就是老大看上的雌侍?除了长得好看点,也没什么厉害的嘛。居然还是个没成年的小崽子,你要是有点自知之明,就赶紧离开老大。 要是你不想离开的话,也可以。只要你和我打一架,你要是能赢了我。咱们星云海盗团全体兄弟,就认了你这个兄弟。你看怎么样?敢不敢?” 古荏宿的语气非常欠扁,对于他的挑衅,苏子君自然不会避不应战。 而天X小少年,此时用看傻瓜的目光看着古荏宿。 连他都打不过苏子君,古荏宿这个自己的手下败将,居然胆敢挑战SSS级战士,SSSS的精神力等级的苏子君。 真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就他这个样子,苏子君就算是打死他,其他人都没有立场说苏子君的一句不对。 “你想怎么比?只要你说我全都奉陪。” 苏子君对于古荏宿的挑衅,一点儿也不愤怒,毕竟一根手指就能打败的敌人,还能算是敌人吗? 就像你被蜜蜂咬了一口,你只会淡定的碾死它,而不会愤怒的反咬它一口。 “咳咳,点到为止。别闹出虫命。” 天X小少年说话的时候,暗地里拽了拽苏子君的衣袖提醒道。 可是古荏宿却以为天X小少年是在和他说话,毕竟苏子君的年纪,实在是太具有欺骗性了。 谁能够想到,一个还没成年的小虫崽子,居然是SSS的战士,SSSS级的精神力强者。 这简直就不科学!好吗? “老大放心,我有分寸的。” 古荏宿高傲的撇了一眼苏子君,用满是施舍的语气说道。 “放心吧。没事的。” 苏子君笑着对他的天X小可爱保证到。 听到苏子君说,不会要了古荏宿的命,天X小少年的心就放了下来。 倒不是他对古荏宿有什么心思,而是因为古荏宿在他还小的时候救过他一次。 也正是为了报他的救命之恩,天X小少年对古荏宿一直都非常的容忍。 哪怕他对古荏宿的目光也非常的讨厌,他也没有,像对其他人那样,将他打的缺胳膊断腿。 顶多也就是把他打的鼻青脸肿,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而已。 可就算是这样,十几年过去了,他也依旧没有放弃。 现在他也是有家室的虫了,自然不能和他再有牵扯,他是不好出手,可是他对苏子君又没有救命之恩。 要是苏子君能把他打的知难而退,以后不再缠着他,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苏子君和古荏宿一进入训练场,没多久天X小少年的手下们就全都来了。 甚至包括其他三艘战舰上的虫,反正战舰上都有人工智能,完全可以自动驾驶跟随着清云号,他们过来看看热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打开训练场的防护罩吧。” 看到他们都进场后,天X小少年对身边的虫,吩咐道。 “老大,防护罩很消耗能源的,有必要吗?” 听到他命令的雌虫,有些疑惑地询问道。 “让你开你就开,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天X小少年没有和他解释的意思,他现在正全神贯注的看着训练场中的苏子君。 这个把自己打败的雌虫,接下来要好好的收拾收拾古荏宿了,想想他还有些激动呢。 虽然,他这样好像挺不好的,毕竟古荏宿可是他的救命恩虫,可是这么多年以来,他也救了古荏宿好多次,按理说救命之恩是还清了。 可是这种事情,哪里是说还清就还清的。 古荏宿自己可是觉得,他当初要是不救天X小少年,就没有现在的天X小少年。 至于他救了自己的那几次,他也没觉得就能抵消自己对天X小少年的救命之恩。 毕竟在他看来,天X小少年的性命,和自己并不相等,就算是他救自己再多次。古荏宿依旧觉得,除非天X小少年以身相许,否则他就一直欠着自己。 现在,天X小少年对古荏宿的感激之情,还没有被他完全磨灭。 等到他的这些感情被他全部挥霍光后,天X小少年绝对不会再容忍他。 毕竟,天X小少年本就是一个受不得委屈的虫,哪次他不是在受委屈之前,就已经先将对方给灭了。 哪里轮得到对方,给自己委屈受。 可是这些年来,他对着古荏宿的时候,真是憋屈极了。 他那火爆的脾气,有很多都是因为古荏宿让他烦不胜烦,所以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古荏宿看着天X小少年将防护罩打开后,挑衅的对着苏子君笑了一下。 他还以为,天X小少年,是因为他才开了防护罩,为的就是让他好好发泄一下。 可是实际上,天X小少年早就已经忍受够了他。 若不是碍于恩情,他早就亲自动手,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不过现在,苏子君是他的虫,有苏子君帮他好好收拾他一顿出出气,天X小少年其实心里也高兴的很。 “来吧,看在你还是没有成年的小虫崽子的份上,我让你三招。” 古荏宿不屑的看着苏子君。 “那我还真是多谢你了。” 苏子君也不生气,他并没有拒绝,在他话音刚落地时候,他的拳头就已经和古荏宿的脸颊亲密接触了。 就这一下,瞬间就把他给打蒙了。 顿时,他就忘了自己说要让他三招的承诺,下意识的就想还手攻击。 只可惜苏子君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接下来,苏子君的攻击就如同疾风骤雨一般,毫不停歇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没多久,古荏宿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块儿好皮肤。 可是他这样看起来凄惨,实际上也确实痛得难以忍受,可是却一点儿也没有伤到内里,顶多就算是皮外伤。 连和天X小少年下手的时候相比,他出手的伤势还要轻的多。 可是他攻击后的痛感,却是天X小少年出手后的几十倍。 要不是他听小少年的话,手下留情了,他完全可以在不重伤他的情况下,让他活生生的痛死。 一场战斗只持续了三分钟的时间,在苏子君云淡风轻的从训练场出来的时候,古荏宿已经躺在地上无法动弹,浑身疼痛的让他就连嘶吼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且还是痛得让他想要昏迷过去都做不到。 八只二尾天狐8 在苏子君往天X小少年身边走过去的时候,周围围观的那些雌虫在他路过身边的时候,全都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给他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道路。 天X小少年看着向自己走过来的苏子君,心里头不仅没有觉得苏子君打了他兄弟的行为有什么不好的,反而产生了一丝自豪。 这是他的虫! 苏子君牵起天X小少年的手,拉着他走了。 只留下痛的根本就没有思考能力的古荏宿,还有一堆懵逼的海盗们。 老大……,果然不愧是老大! 找的雌侍都这么彪悍! 诶? 不过这样一来,以后老大的雌君要有多强,才能够把这位彪悍的雌侍压下去? 众多海盗们对视一眼,心里头都闪过这样的念头。 他们再看了看还躺在训练场里面,浑身抽搐,可是治疗仪器却判定他为轻伤的古荏宿,纷纷打了个寒颤,某些在他们心中,徘徊了很久的念头,在此时看到古荏宿这样的情况后,终于消散了。 老大的这位雌侍太彪悍了,他们可hold不住。 看着古荏宿的惨样,海盗们觉得自己的骨头好像也有点疼了。 虽然古荏宿是除了老大以外,实力最强的虫。可是他在天X小少年的海盗团中,其实并不是很有威望。 他其他方面倒还好,属于不上不下,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的那种。 可是他对天X小少年的态度,就引起了整个海盗团的雌虫们的反感。 在他们看来,不管老大的实力再强,他们身为雌虫,都有着保护雄虫的责任。 别说是救老大一命,就是拿自己的命去换,他们也会毫不犹豫。 而古荏宿不过是在老大小的时候救过他一次,老大可救了十几次了。 就算是还,也早就还清了。真要说欠的话,那肯定是古荏宿欠老大很多条命。 每次看着他以老大救命恩虫的身份自居,对老大挟恩图报,他们就恨不得将他套了麻袋,狠狠的揍一顿,叫他彻底揍醒。 只是很可惜,他们的实力没有对方强,再加上老大对他的容忍度那么的高,他们也不好违逆了老大的意思。 现在看到古荏宿被揍,他们在担心自己以后的处境的同时,居然有一点儿小开心。 “你下手是不是有点狠了?我看他好像只剩下半口气,还随时可能连这半口气也咽掉的样子。” 天X小少年和苏子君手牵手,在巨大的战舰里走着。 “放心吧,我出手有分寸的。只会让他痛得想自杀,却又没有力气自杀。而且我保证,他的那些伤都是轻伤,还没有,他们自己切磋训练的时候,受的伤重。” 苏子君捏了捏天X小少年的手,凑过去亲他一下才向他解释道。 “嗯?这么厉害吗?怎么做到的?教我!” 听到苏子君的话,本就是个食人花的天X小少年,顿时来了兴趣。 “这可是我的独门绝技,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教给别人呢。” 苏子君故意逗他。 “我是你的雄主!不是别人。” 天X小少年理直气壮的看着苏子君回答道。 “可是,就这么交了你,我好像很亏呀。你就不说给我点什么补偿?” 苏子君意有所指地说道,顺便还提示性的舔了舔唇角。 “好啊!只要你教我,补偿肯定让你满意。” 天X小少年听到他那么说,对于他说的那个补偿,其实他自己也挺喜欢的。这样两全其美的事情,他有什么好不答应的。 “听你答应的这么快,我怎么觉得自己亏了?我要的补偿是不是少了点?” “那你说,你还想要什么补偿?” “这个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苏子君是真的没有想好吗? 不见得。 他只是将自己暗搓搓的心思,给藏了起来。 毕竟现在时机不到,过早暴露的话,有可能会出现意想不到的结果。 所以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他还是暂时保密,先不告诉他家小可爱吧。 “行,我答应你。等你以后想好了再告诉我。” 天X小少年一点儿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掉进了,苏子君给他挖好的坑里,而且他自己还主动填了一把土,把自己给埋了。 “好啊,我记住了。” 苏子君抬手将自己个人终端上的录像功能给关掉了。 “你刚刚做什么了?” “我把刚才我们的对话给记录下来了,等以后你要是想赖账,我也有证据。” “开玩笑,我怎么会赖账!还是赖你的账?” “好,我相信你,以后可别让我失望啊。” 苏子君话里有话地对他说道,他这一次并没有发现,其中的猫腻,欣然点头答应了下来。 “对了,前几天你不是和帝国上将晋江,说三个月后,要送东西去木荒星?从我们海盗团驻扎的地方,到那里最少也要半年时间。要不,现在就出发往那边赶吧。” 天X小少年回想起之前苏子君说过的话,就有些担心他不能及时赶到。 “没关系。你忘了四级战舰是可以进行空间跳跃的吗?三级战舰用半年的时间才能赶到的路程,对四级战舰来说也就是十几天的功夫。时间来得及的。” “行,既然你都已经有计划了,我就不操心了。” “到时候我去木荒星的时候,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你让我这个海盗头子,和你一起去见帝国上将?而且还是军部的最高领导者?” 天X小少年非常奇怪的看着他。 “没关系,他们不会认出你来的。” “你难道不知道,帝国除了不清楚我的性别相貌,其他的资料都非常的齐全吗?到时候只要我一出现,他们肯定能够猜出我是谁的。还是说咱们刚在一起这么点时间,你就想谋杀亲夫?” 天X小少年玩笑着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 “怎么会呢,我怎么可能舍得抹杀亲夫?再说了,就算是杀亲夫,也得等我吃到嘴里之后才行啊。” 苏子君也玩笑地回答道。 “看在你这么舍不得我的份儿上,我就陪你走一趟吧。” 天X小少年,其实也舍不得这么快就和苏子君分开,毕竟这么多年以来,他是唯一一个让自己有感觉的雌虫,万一他跑了,他去哪里再找一个苏子君? 所以最好的方法还是跟着他。 再说了,他不觉得苏子君对他没有感觉,对于苏子君之前说的一见钟情,他其实还是相信的。 “那我就多谢雄主大人赏脸了。” 苏子君调笑的回答。 “嗯,知道就好。” 听他这么说,天X小少年也觉得自己刚刚好像有点儿傲娇了。 “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当然是随我回海盗窝啊。” “哪有说自己地盘是海盗我的?既然我们要回去了,可是你这次出来,第一个打劫对象应该就是我吧?现在什么也没弄到就回去,你手底下的人不会有怨言吗?” “没事。这次出来的主要目的并不是收过路费,而是前段时间发现有一艘四级军舰从我们这条路上经过,所以我们在这儿埋伏好,准备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是不是帝国想对我们出手。” 听他这么一说,苏子君就明白了,是因为上次自己经过这里的时候,没有设置隐形,所以才惊动了他们导致了这次的围堵。 当然,换而言之,就是他们之间缘分天注定,不管怎样,都会相遇。 “星云海盗团,有自己的居住星球吗?” 苏子君随口问道。 “有是有,不过我们并不怎么住。那个星球主要就是被我们存放一些物资,万一出现什么事情,那里可以作为我们再度崛起的希望。一般而言,我们都是在黑沙星常驻。” “黑沙星?那可是这片宇宙最大的黑暗星系,据说那里的虫,几乎随便拉出来一个,不是海盗,就是虫族通缉犯。” “没错,就是那里。黑沙星是最大的混乱星系黑煞星系的主星,在那里实力为尊,只要你实力够强,不管你做什么,都没有人敢来说你一句不对。同时,我们的武器,也基本上来源于那里,还有我们的战舰维修武器维修也都是在那里完成的。而我们到手的那些货物,也都是在那儿销售出去的,否则那些东西砸在手里,我们也只能干看着。毕竟我们也不可能进入重组的城市去出售这些物品,所以黑沙星的存在就成了必不可少的。” 天X小少年边走边和他解释,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甚至有点儿担心苏子君会不理解,甚至无法接受他的行为。 “你在担心什么?担心我误会吗?还是说就这么几天时间你就已经爱上我了?不然怎么这么在意我的态度和看法?” 苏子君摸了摸天X小少年的脸颊,颇为欠揍的说道。 “自恋!是你说你对我一见钟情的好不好。就算是爱,也是你先爱上我。我堂堂一个雄虫,怎么可能轻易的爱上你?开玩笑!你别是还没睡醒吧?” 听了苏子君的话,天X小少年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慌忙反驳,可是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心在提醒着他,说谎是不对的哟~! “真的吗?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既然你不喜欢我,现在那一艘四级军舰也已经是我的所有物了,你给我一个小飞船,我现在就走吧,四级军舰我就送给你了。” 苏子君说完,失落的转身,向着战舰旁边的窗口,向着苍茫的星际双目无神的眺望着宇宙星空。 “你……,你是想气死我吗?听不出来好赖话啊。行了,行了,我喜欢你,我爱你!总行了吧。你别这样,我看的心里不舒服。” 天X小少年看他这个样子,就忍不住走了过去,将他抱住了,然后无奈的说道。 “你是在安慰我吗?听你的语气好像很不情愿的样子。” “没有!爱慕我的雌虫那么多,你见过我对谁像对你这样?我要不喜欢你,能这样对你吗?” 说着,他将苏子君的身体掰了过来,对着他的唇就吻了下去,也不顾及旁边有没有别的雌虫会看到。 一吻结束,他看到苏子君嘴角挂着得很坏笑,就知道他这是故意在作怪。 可是亲都亲了,还能怎么办?难不成让他把吻还回来? 咦? 这个操作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嗯,那下次就试试好了! 单纯的天X小少年,成功的被苏子君给带歪了。 真是可喜可贺啊! 在战舰上又过了20多天后,天X小少年的清云号战舰,带着其他三艘战舰成功的进入了黑煞星系。 黑煞星系位于一片陨石带后面,再通过一个特有的虫洞,才能进入真正的黑沙星。 至于外面的那一片星系,那都是一些普通的海盗,和通缉犯。 想要进入黑沙星,第一,必须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第二,必须在帝国的S级通缉单上,榜上有名。第三,必须有黑沙星内部成员推荐。 只有满足以上三项条件的所有条件,才会被允许进入黑沙星。 天X小少年当初在进入黑沙星的时候,虽然他的实力并不弱于其他虫,可是雄虫在虫族之中代表着什么,他还是很清楚的。 所以每次他都会戴着一张可以隔绝精神力探查,和仪器探查的面具,对外就说是毁容了。 他的身份要真实暴露了,要是只有几个黑沙星的势力一起动手,他当然不怕。 可是别说是在黑沙星这种几乎雄虫绝技的地方,就算是整个虫族之中,达到ss级别的银色虫纹的雄虫,也是会被帝国严密保护起来,绝对不会允许他离开帝都星,将自己置身于危险当中。 更别说是任由他,自由自在的在宇宙之中当一个海盗头子。 进入到黑沙星后,天X小少年的手底下的雌虫们,全都收起了平时的闲散和嘻嘻哈哈的态度。 在这黑沙星上,保持着十二万分的警惕。 他们虽然在黑沙星上,有属于自己的根据地,可是在他们离开的这一段日子里,谁也不能保证这片地盘有没有被其他势力给抢走。 虽然他们留了上百个兄弟在这儿,可是这里的所有虫都不能以常理视之,谁知道会不会有人脑子抽筋,对他们星云海盗团出手。 所以,哪怕是回家,他们也没有一个虫敢放松警惕。 谁也不知道,暗处会不会突然出现一把匕首,刺向他们。 在这里,命是不值钱的。 在这个宇宙虫族才是天道的宠儿,至于其他的人族,人鱼族,兽族。 甚至连成为虫族的附庸种族都没有资格,虽然宇宙之中,有着整个智慧生命的共同敌人,星兽和行军蚁族。 可是有虫族将大部分的星兽和行军蚁族解决了,剩下来的那些个漏网之鱼,对虫族根本造成不了什么影响。 就算是雄虫也能解决掉它们。 所以这些个行军蚁族,和星兽,自然也就成为了宇宙中,除了虫族意外的种族的责任,他们这样种族,在拼尽全力的情况下,还是可以保护好他们的星球,他们的族人。好好的在这个宇宙中,生存下去。 看着天X小少年带上他的面具,苏子君左看右看,觉得他家小可爱就是好看。 就算是遮掉了大半张脸,他也是自己见过最好看的人。 当然,他自己不算。 苏子君的容貌很俊美,虽然他是一只雌虫,还是一只没有成年的雌虫。 可是在黑沙星,只要你没有强大的实力,护住自己,谁管你是不是雌虫。 在这里几乎没有雄虫存在,平时黑沙星上的那些强者要是解决需要,找的自然也就是那些长相漂亮的雌虫了。 至于对方愿不愿意,这种事情根本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 所以苏子君一出现在这里,几乎瞬间就被多方势力给盯上了。 像他这么好看的虫,在黑沙星可一个都没有,就算是长得稍微好看,清秀一些的,如今也都是有主的。 现在好不容易来了一个无主的美人,就算他身边站着的是天X小少年,如今也无法打消他们蠢蠢欲动的这些念头。 虽然,天X小少年在黑沙星,也算是最顶尖的那一批势力之一。 毕竟他本人的实力,就已经足以让他在这片区域立足。 更何况他手底下的那些海盗们的实力,也都不弱,再加上他的那四个战舰,可以说在黑沙星的势力之中,他的星云海盗团,也只能属于中等势力。 八只二尾天狐9 要不是因为他的海盗团规模不够,以他的实力,完全可以达到黑沙星的高等层次。 换而言之,也就是他手底下的海盗们,拖累了他。 只不过天X小少年本就不是有什么权欲心的虫,再加上他雄虫的身份,还有他不想和黑沙星上的这些内里已经彻底腐烂的恶棍同流合污。 他一直觉得,在中等势力之中称霸,其实也挺好的。 可是现在,一进入黑沙星,他就已经发现了,那些恶意满满的目光。 若是其他时候,只要对方不先出手挑衅,天X小少年一般而言,还从来没有主动出手挑衅其他势力的时候。 当然,敌人若是首先挑衅,他也不会手软,否则他也不可能在黑沙星立足脚跟。 这次感觉到他们那些淫.秽恶心的目光,落在了苏子君的身上,哪怕明知道以苏子君的实力,这些人完全不被他看在眼里,可是天X小少年的心中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他现在恨不得立刻将他们的眼珠子给挖下来,将他们切成十段八段之后,丢到行军蚁族之中。 “别生气,为了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有什么好生气的?你要是不高兴了,大不了我就出手将他们全都碾死好了。” 苏子君抬起手,牵住了天X小少年,微笑着安抚着他的情绪。 他不愧是天王级的灵魂抚慰者,就是几句话的功夫,就让天X小少年和他身后的海盗们全都冷静下来。 “走吧,我带你回去看看。也不知道出去了一趟后,现在那些屋子还是不是我们的。” “要是有人敢伸手,那就剁了他们的爪子好了。” 苏子君凶残的说道,他说的这些话,比天X小少年这个真正的海盗,还要像海盗。 要说苏子君怎么突然杀气那么大,好像根本就不在乎杀多少人一样。 还不是因为他一进入黑煞星系,就看到了遮天蔽日的生灵怨气,和无数纠缠不清的因果业力,还有血煞之气,和负面情绪组成的欲.魔。 他就算是把整个黑煞星系都屠戮一遍,这个世界的天道,不仅不会算他因果业力,反而会给他无量功德。 谁让在这里聚集的,基本上就没有一个好人,不管是谁,手里多多少少都有性命,和怨债。 所以对于这些人,苏子君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慈悲之心,更没有什么怜悯之心。 虽然他还没有凶残到要屠杀一个星系的生灵,可是要是他们自己不长眼,撞上来得罪了他,他也不介意杀一个血染苍穹。 “听你这样说话,怎么感觉你比我还像是一个凶残的星际海盗?” “反正黑沙星上,就没有一个好人,杀了也是积德,既然这样,我还和他们客气什么?” “你这说法倒是新奇,不过你说的也没错,这黑沙星上,1000万个人当中有一个人,不是穷凶极恶的就已经是很高的比例了。” 天X小少年他们原本的根据地,是一栋一千米高的大楼,整座大楼都是他们星云海盗团的地盘。 在离开前,他们留下了100多人守在这里,而且还给他们留下了不少的武器装备。 他们离开的时间也才一个月多一点儿,按理说,说是不该这么快就被别人占领的。 毕竟海盗出去一趟,快的话两三个月,慢的话一年半载的都有。 一个月的时间就抢了对方的地盘儿,这简直就是往死里将对方得罪。 “合檀,你去弄清楚留下来的兄弟们现在在哪儿?还有,现在占了咱们地盘的是谁的人?” “老大放心,刚刚我已经弄清楚了。兄弟们大部分都已经战死,还有一小部分被他们卖去了奴隶市场,现在能救回来的我已经让人去救了。现在占了咱们地盘的,就是血刃海盗团。” “血刃?真是好大的胆子,他们是哪里来的自信,居然敢占我的地盘儿。难不成他们以为咱们回不来了?” 天X小少年看着已经换上了崭新的旗帜的大楼,眼中闪过一道冰冷的杀机。 “拿上武器,随我进去,将血刃海盗团从这个世界上除名!” 天X小少年此时,才是一个真正杀伐果断的领导者。 “是!老大!” 星云海盗团成员,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要说起来,星云海盗团在黑沙星简直就是异类。 相比于其他黑沙星上的海盗和帝国通缉对象,他们这一个海盗团,除了收收他们地盘儿的保护费以外,还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而且他们海盗团吸收成员的方式,也和其他海盗团不同。 其他的海盗团你来就来了,反正以实力为准,你强就你上。 而他们的海盗团,却是有规矩有原则的。 就像他们留下来的那100多个兄弟,若是放在其他海盗团成员的身上,他们早就投降敌方了,哪里还会拼死抵抗? 也就只有星云海盗团这个异类,他们当中的团员才会用命去坚守一个基地而已。 因为在他们的心中,这不仅仅只是一栋大楼,一个基地,这更是他们的家。 守护家园,哪怕是战死,他们也心甘情愿。 “大家随我杀进去,为兄弟们报仇!任何欺负了星云的人,都必须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 天X说完,就要带头往里冲。 哪怕他明知道,对方肯定已经在大楼中,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他。 突然,他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握住,他转过头一看,果不其然,那个人就是苏子君。 “放开!” “让我来!咱们之间的关系根本不必区分你我,你若想报仇,我帮你。不要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我会担心。” 苏子君的神色,再没有了之前对他的轻佻,这严肃认真的样子,并没有让天X小少年觉得不好。 相反,他觉得温暖极了。 在平时的时候,他可以轻佻的逗自己笑,和自己打闹嬉戏。而在面对正事的时候,他又可以稳重的让自己放心的依靠。 天X觉得,在这个世上再没有其他人能够比他更适合自己了。 “好。” 他退后一步,站到了苏子君的身后,看着这个还没有自己高的少年,如同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一样,将自己保护起来,为自己撑起一片天空,天X居然神奇的在这种时候想要将他扑倒。 当然,他还是知道轻重缓急的,所以这个念头只是在他的脑海中,出现了那么一瞬间就被他给拍飞了。 毕竟,兄弟们死伤惨重,现在正是为他们报仇的时候,其他事情还是放在以后再说吧。 有苏子君在前面开道,任何的阻拦将不是阻拦,他以摧枯拉朽的势头,从一楼,一直横推到了第一百层,而他的速度却一点儿也没有慢下来。 这一下子,天X小少年的星云海盗团成员,全都以看神的目光看着苏子君。 就今天的这一幕,已经在他们心目中深深的刻下了苏子君无敌的信念。 现在的他们,几乎全都成了他的信徒,他们毫不犹豫地坚信着苏子君是战无不胜的。 苏子君一路前行,他的一只手还牵着天X小少年,同时,他还打开了诸天万界直播系统,直播现在的画面。 看着苏子君一路横推,不光是天X小少年自己看的心潮澎湃,他身后的海盗团成员,还有苏子君直播间里的那些个观众,也都热血沸腾,恨不得现在亲临其境。 当然他们也看到了,苏子君身后的海盗团们。 他们自己也知道,就算是亲临其境,他们实际上也只有干看着的份儿。 再这样热血沸腾的情况下,苏子君的直播间观众,很多都非常不理智地砸下了钻石花海。 这一天,苏子君的收益,几乎达到了历史最高。 “嗷呜~~!大大加油!灭了他们这丫的!” “啊――!大大好帅!想给大大生猴子!!” “楼上滚粗!不知道大大是有主的吗?大大求指教!这招叫什么名字?怎么练?” “楼上真厚颜无耻!大大,同求!” “你们都滚!我是为了大大的盛世美颜来的,我要舔屏!你们这群刷屏求教程的全都滚蛋!” “我才没有你们这么贪心!大大教什么,我学什么!大大直播什么,我看什么!大大看我!看我!” 苏子君抽空看了一眼直播间的评论处,发现已经被密密麻麻的评论覆盖成花花绿绿的,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出来,到底在说什么。 “啊――啊――!大大看我了!看我了!” “大大看的分明是我!楼上不要自作多情!” “你们这群没有自知之明的,大大看的当然是我喽。难道还看你们这群要脸没脸,要身材没身材的?” “你说谁要脸没脸,要身材没身材?” “谁回了话就说谁呗。” “以上不许吵架,再吵架。全部禁言,踢出去。” 16个血红色的大字出现在直播间的屏幕上,将其他所有的评论全都压了下去。 而且在这16个字的旁边,银色的“管理员”三个字,清清楚楚的挂在那里。 至于这位管理员是谁呢? 这当然就是咱们的诸天万界直播系统的系统精灵了,在他的主人直播期间,他这个系统当然要给他的主人看好他的直播间。 至于那些个吵架的观众,管你是哪个,二话不说,第一次禁言,第二次踢出去。 现在,已经连通了众多世界的诸天万界直播系统,根本就不在乎一个世界当中的一两个粉丝。 反正只要是不能好好的作为直播系统的粉丝,想要吵架,破坏直播间的和平稳定,那就请吧! 苏子君只是看了一眼就没再管了,毕竟有系统精灵在,他会将这些事情处理好的。 300多层的大楼,苏子君只用了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就来到了最上面一层,然后一脚踹开了最先进的激光枪都弄不开的大门。 说起来这300多层1000多米高的楼层,就算是从一楼爬到最顶楼,那也要花不少时间。 以苏子君这速度,平均六秒不到就是一层楼。 就算是正常情况下的爬楼,就这么快的速度爬上300层,一个成年的雌虫也得累的喘上俩口气。 更别说是像苏子君这样一路打上来,还能保持这么快的速度,甚至连气儿都不带喘的。 而且更气人的是,他一边打上来还一边牵着天X小少年的手,途中甚至还不忘和他亲密互动一下。 他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是招仇恨。 只可惜他在拉仇恨,也没人打得过他,他从一楼到300楼解决了无数的敌人,可是愣是没有一个虫,能在他手上过上一招,几乎都是被他秒杀。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从一楼杀到300楼,手底下沾染上的性命,绝对不下于3万。 可就算是这样,再来一个人从一楼爬上来,他们也不会看到丝毫的血腥场面。 甚至除了地上的一些灰尘以外,他们都不会看到一丝一毫的脏乱。 在黑沙星,杀人并不可怕,毁尸灭迹也不可怕。 可怕的就是像他这样,一照面,还没等他们有什么反应,就已经化为了一堆灰烬。 这哪里是一个雌虫美人,这分明就是一个从地狱来的修罗,是死神在世。 这栋大楼的最顶端这一层中剩下的那些人,都是血刃的高层,也是实力最强的人。 他们是从监控当中,一路看着苏子君这么杀上来。 你说他们为什么不逃跑,而是在这里待着,等苏子君上来? 他们傻吗? 不! 他们不傻,相反他们还很聪明。 那他们为什么不跑呢? 当然是因为他们刚有这一心思的时候,他们就发现屏幕中的苏子君看着他们,就好像可以通过监视器,看到他们一样。 虽然刚开始他们不信。 可是每次在他们动了想要逃跑的心思后,他们都会看到屏幕中苏子君的目光锁定在他们的身上。 而且那一股被强大的气机锁定的感觉,让他们根本无法自欺欺人。 更何况被锁定之后,他们根本一动都不敢动,因为他们动弹的结果,就是苏子君雷霆一般攻击到来。 当然,事实上是他们想多了。 对付他们,苏子君也只是一根手指的事情,哪里需要动用雷霆手段? 实际上,他们还是太高看自己了。 在苏子君一小脚踹开,整个虫族之中用最结实的材料制作的大门后,整个血刃海盗团的高层,包括血刃本虫,全都老老实实的将所有念头都打消了。 看着鹌鹑一样的血刃,天X小少年眼中闪过一抹冷笑,害了他几十条兄弟性命的他,还想投降认输得到善待吗? 以为他星云海盗团,是其他那些个没节操的海盗团? 像他这样的毒瘤,他才不会留在自己海盗团里,要是带坏了他的兄弟们,到时候将他千刀万剐,都已经晚了。 所以还不如趁现在早点将他们给解决了,反正他们手上,没有一个不沾染着无辜的鲜血,就算是弄死他们,天X小少年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心理负担。 “这位大人,血刃和麾下兄弟,愿意归顺大人,还请大人收容。” 见血刃一点儿也没有节操的直接就跪了,苏子君依旧和刚才一样,神色平静的可怕,丝毫不像杀了好几万人的样子。 “XX,你说呢?要怎么处理他们?我都听你的。” 苏子君亲了亲天X小少年的脸颊,其实他更想叫他小可爱的,可是在这里,有太多的外人,小可爱,这个昵称他还是留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再叫吧。 听苏子君这么一说,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了天X小少年的身上。 “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人,杀了就是了,免得以后再多生事端。毕竟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天X小少年刚说完,就发现周围的人都奇怪的看着他。 他有些茫然,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吗?为什么他们都这么看着自己? 其实,在虫族世界之中,根本就没有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句话。 天X小少年之所以会脱口而出这句话,不过是因为他和苏子君接触久了,勾起了他灵魂深处的一些潜意识的记忆,所以才会让他说出和这个世界完全不一样的话语来。 在场之中也就只有苏子君明白,天X小少年到底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来。 “行,那就听你的。” 苏子君刚转过脸,手刚刚抬起,血刃他们就如丧考妣的白了脸,然后要死要活地求饶。 只可惜苏子君从来都不是什么心软的人,他不会用自己强大的实力去滥杀无辜,可是在面对敌人的时候,他也从来不会手软。 更何况这些人作恶多端,罪有应得,他又怎么可能因为他们的三言两语,而是动摇自己的决心。 若真是这样,他还修炼什么? 道心不坚定的人,注定是走不远的。 八只二尾天狐10 血刃在发现苏子君根本不为所动的时候,就不顾后果地激发了虫核,调动起自己身体内的所有源力,对着近在咫尺的苏子君,发动了他最强的一击。 “小心!” 天X小少年看到这一幕,紧张的虫核都快从心脏里,跳到了嗓子眼,差点儿就要跳出来了。 “放心。” 苏子君不紧不慢的抬起一只手,轻飘飘的就将血刃的攻击挡了下来。 原本强大的,足以摧毁几层楼的源力,就这么在苏子君的手中,无声无息的消散了。 就好像刚刚的绚丽光芒,并不是威力强大的源力爆发出来的光彩,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闪光灯一样。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血刃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刚刚他不顾后果的激发了自己虫核内的所有源力,本来他要是一击得手,他说不定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可是这一招被苏子君轻而易举的接了下来,蕴含在刚刚攻击中的虫核本源,也被苏子君摧毁了。 没有了虫核本源,这种虫族生存的根本力量,血刃根本就无法适应黑沙星上的环境。 这个宇宙之中很多星球,虫族都可以居住,这主要是因为他们的体质强大,还有就是虫核和虫晶的存在,使得虫族的适应能力非常的强。 可是在失去了虫核或者虫晶里面的本源力量之后,虫族的适应能力就会大大降低。 像黑沙星,本就不是什么环境特别适合生存的星球,之所以在这个星球上,会聚集这么多的星际海盗。不过是因为这个星球足够隐蔽,而环境又在虫族和众多实力等级达到了九级,以及九级以上的智慧生命,能够忍耐的程度范围以内。 再加上一些科技手段,改造一下居住环境,这也可以是一个合适的定居地点。 因为失去了虫核本源能量,再加上刚刚发了大招,体内的源力也是消耗一空。 如今,只剩下一个空壳子的血刃,根本就受不了黑沙星上的恶劣环境,没过多久就含恨而终。 苏子君捏了捏手里,只有小指甲盖儿那么大的,而且还Q弹Q弹的虫核本源。 “你没事儿吧?” 哪怕从始至终都是苏子君吊打敌人,甚至就在刚刚他还秒杀了血刃,可是天X小少年依旧也就不放心的追问道。 “没事,不信你检查。” 苏子君将刚刚接下血刃攻击的那只手,递给了天X小少年,让他检查。 莹白如玉的修长手指,放在了天X小少年的手心,他下意识的捏了捏,发现苏子君的这只手,软的很,不过在苏子君爆发的时候,他的这双手,却可以化作最为锋利的武器,撕裂一切阻拦在他们面前的敌人和事务。 天X小少年翻来覆去的看了两遍,发现确实连一根寒毛都没伤到,可是他却没有放下苏子君的手。 毕竟软软嫩嫩的手掌握在手里,别提有多舒服了,天X小少年趁机捏了又捏。 因为苏子君一直都没有拒绝,天X小少年就理直气壮的吃着豆腐。 “那是什么?” 看到苏子君的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个浅绿色的半透明的小圆珠,而且苏子君还在捏着玩儿,天X小少年便开口询问道。 “刚刚那个虫子的虫核本源,他夹杂在攻击里向我袭来,被我提取出来,凝聚成了这个。” 说着,苏子君就将虫核本源凝聚的珠子,递给了天X小少年。 “有什么用吗?” 接过小珠子,天X小少年捏了捏,抬起头看着他。 “也没什么大用,他才只是绿色等级的虫,他的本源,也就对绿色等级以下的虫子才有用。” 苏子君耐心的和他解释。 “既然没用,你拿着它干嘛?” “虽然没什么用,但是这玩意儿,味道不错,等我多积攒一点儿,回头给你做个菜。我保证,你吃了以后还想吃。” 苏子君非常淡定的回答。 “这和吃虫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啊!只是本源珠子而已,他的尸体不还在那躺着吗?你吃的哪里是虫啊,只是能量球而已。” 苏子君随手指了指还躺在地上的血刃尸体,对天X说。 “味道……真的很好吗?” 天X小少年看了看地上的血刃,又看了看苏子君手里的本源珠子,有些犹豫的问道。 “当然了,我还会骗你不成吗?” 苏子君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行!不就是能量体做成的菜嘛!那我就等着吃了。”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天X小少年的手下们,已经自觉的去清理现场,处理事情去了,给他们两个留下了独立的空间。 至于根本就不可能给他们留下独立空间的古荏宿,他至今身上还痛着,虽然身上的伤已经好全好,仪器也检查不出来一丝一毫的问题,可就是痛的他每天都没有精力应对任何事情。 只能躺在自己房间里做一条咸鱼。 很快。 天X小少年的手下们,就已经将整栋大楼,重新的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这样的事情他们驾轻就熟,可以说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生一次,他们都已经习惯了。 只不过在以前的时候,他们夺回自己的地盘,会损失不少兄弟,而这次却没有任何一个兄弟伤亡,甚至,因为跟在苏子君的身后,他们就连轻微的擦伤都没有。 这次的雷霆攻击,苏子君他们并没有掩盖,所以黑沙星上的其他势力,自然是知道了。 原本他们还觊觎着苏子君的容貌,可是现在看来,好在他们没来得及出手。 不然,现在化为灰烬的,就该是他们了。 在这个混乱的星球上,居住了大半个月后,苏子君就有些受不了,这个星球上的那些无处不在的负面能量了。 待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不管是从生理还是心理上,其实都非常不舒服。 天X小少年和他朝夕相处,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所以他匆匆忙忙地安排好事情后,就和苏子君驾驶着苏子君隐藏了等级的四级军舰,从黑沙星离开了。 离开前,苏子君还给天X小少年的那一栋大楼,设置了一个阵法,同时还留下了一个他在其他世界得到的光能炮。 虽然这个光能炮是小型的,可是也足够一炮轰了一个千里大的城市。 所以,有了这个在大楼里,天X小少年才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和苏子君慢悠悠的向着木荒星飞去。 途中,天X小少年在四级军舰里面到处查看,就是想看看四级战舰,和三级战舰到底有什么不同。 他拆掉三级战舰,连气儿都不带喘的,怎么就不是这四级战舰的对手。而且就连3s等级的强者,在面对这四级战舰的时候都得小心。 他们一路都没有遇到任何意外情况,更别说是遇到其他海盗了。 等他们接近木荒星的时候,天X小少年拿了自己的面具就要戴。 “XX,你忘了,你的面具再帝国可是有记录的。这么明目张胆的出现在晋江上将面前,你真想被抓?” 被苏子君握住了准备带面具的手,天X小少年也知道他说的确实是对的,可是要是自己雄虫的身份被晋江上将知道了,后果也没有比自己是星云海盗团老大这个身份暴.露后,好到哪里去。 “那你说怎么办?我总不能不出去吧?这要是被发现了不是更引起晋江上将的怀疑。” 天X小少年很是为难。 “放心吧,我有办法。” 苏子君自信满满的对天X小少年道。 “什么办法?” “按照我说的做。将自己的精神力通过这儿,流转到这儿,最后再汇入印堂形成这样的回路就可以了。” 苏子君控制着天X小少年体内的一缕精神力,带着它完成了一个周天循环后,和天X小少年解释道。 “这个有什么用吗?我看你好像很熟悉的样子。你经常用?” 天X小少年按照他说的做了,然后他在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眉心的印记已经不见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的气息也变了,变成了一个雌虫的气息。 到了这个时候,天X小少年不得不怀疑运作熟练的苏子君,是不是隐瞒了他什么重要的事情。 “马上就要进入木荒星了,你小心一点,不要露出了马脚。” 苏子君有点儿心虚,毕竟他确实隐瞒了自己的性别。 “别想转移话题!你知道,我不吃你这一套的。说实话!你是不是也用这个方法,冒充雌虫来着?” 天X小少年抬起双手,就将苏子君困在了自己的怀中,让他无法逃脱。 八只二尾天狐11 “是雌虫还是雄虫很重要吗?我要是雄虫,你就不要我了?” 苏子君眨着眼睛,仗着自己还没成年,努力卖萌道。 “很重要!你性别关乎着我以后要防备的情敌对象,你要是不和我说实话,谁知道我以后要防备雌虫还是防备雄虫? 再说亲都亲了,抱都抱了,睡都睡了。我现在说不要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 苏子君立马接话道。 “既然都来不及了,那我说要不要还有什么用处?不要你,我能要谁?” 天X用力的捏了一下苏子君的脸颊,没好气的说道。 而苏子君则是非常没脾气的看着他微笑。 “行了,装乖也没用。趁着还有时间,赶紧让我看看你原来的样子。” “嗯。” 苏子君撤了自己的精神力,将自己原本的样子呈现在他面前。 金色的复杂虫纹,就这么出现在苏子君的眉心,从虫纹的复杂程度,还有那金色的虫纹,和纯正的金色。 天X明白,他的身份要是暴露了,基本上和自己是差不多的下场,一辈子都别想离开虫族帝都星球。 就等着取上几百个雌虫,做一个努力播种的生物机器好了。 “很漂亮。” 天X小少年抚摸着苏子君的眉心,由衷的感叹道。 “滴滴滴!木荒星已到达,请指示!” 苏子君和天X没觉得时间过去了多久,可是战舰居然已经到了目的地外面的太空之中。 “赶紧将虫纹遮起来,可别几十年的隐瞒,到今天功亏一篑。” 天X小少年赶紧提醒道。 刚刚,天X用了小半个小时的时间,才终于将眉心的虫纹掩盖住,而苏子君却很快就恢复了之前的“雌虫”状态。 而且,看不出一丝一毫的问题出来。 “进入木荒星,与帝国上将军团集合。” 苏子君刚发布完命令,9号战舰就化为一道流光,冲进了木荒星的大气层。 没多久,他们和前来接应的雌虫飞船碰面,跟着他们的指引,苏子君很快就来到了他们的临时驻地。 在这里,苏子君第一次看到了晋江上将。 “苏先生,劳烦您专门跑一趟了。” 晋江上将非常的客气,对待苏子君的时候,也是非常的正式。 “上将不用客气,东西就在我这儿,现在交给您,还是等会儿再给您?” 苏子君对于这个资料是真的没有多重视,毕竟他一个修道者,对于科技虽然也是深有了解。 如果他想的话,完全可以做一个称职的科学家。 可他道不在此,所以对于这方面的东西,他自然也就没有那么的重视。 “如果方便的话,还请苏先生现在就给我吧。” 对于这种可以帮到整个帝国的重要资料,晋江上将非常的重视,所以能够趁早拿到手,他自然也就更高兴。 “好。” 苏子君刚说完,他的手上就多了一叠二三十公分的纸质文件资料。 晋江上将赶紧让其他雌虫,将保险箱拿过来,从苏子君的手里接过了文件资料后,他连忙放进了保险箱里锁好。 主要目的已经完成的晋江上将,准备设宴款待一下苏子君和天X小少年。 只不过苏子君知道他急着将东西送回去,所以就委婉的拒绝了,只拿了晋江上将给的9号军舰的最高权限后,就告辞离开了。 “上将,就这样让他走了吗?就不调查一下这一东西是怎么来的?而且我看他和他身边的那个虫,好像关系不太一般。” 在晋江上将的副将于淮说这句话的时候,晋江上将抬起手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语。 “这些都与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他既然在我面前暴露了远超帝国空间技术的资料,就说明他并不担心。这个资料会给他带来危险。同时,他在我面前暴露,就证明他本来就是想,上交帝国的。否则他根本就不会轻易在我面前说漏嘴。 之前咱们也见过他,他是什么样的虫,咱们心里也清楚。 他可像是那种,一不小心就说漏嘴的冒失少年。 而且从他身上我感觉到了压力,他身上的神秘面纱是越来越多了,只要不会对帝国造成危害。就由他去吧,帝国这点儿承受能力还是?” “是,上将。” 而且此时,宇宙中的苏子君,正打算和天X小少年去一趟他们存放物资的秘密基地。 那个星球在一片磁场混乱的陨石带后面,因为周围磁场一片混乱,所以里面的这颗生命星球根本就没有被任何势力探测到。 当初他们要不是误入此地,也不会发现在磁场混乱的陨石带后面,居然有这么一个神奇美丽星球。 随着越来越接近磁场混乱的陨石带,苏子君的9号战舰,开始发出警报。 这样混乱的磁场,就算是四级战舰也会受到一些影响。 也不知道在之前,天X他们到底怎么开着他们的三级战舰进入这里面的。 因为陨石带的磁场缘故,苏子君战舰前行的速度非常的慢比他原本的速度,慢了100倍不止。 他们花了小半个月时间才终于穿过了陨石带,来到了里面那个相当于世外桃源的星球之上, 这是一颗碧绿的星球,上面的植被覆盖率达到了60%以上,剩下的40%,其中39%是海洋,剩下的1%是湖泊和其他地貌。 这样的星球要是放在外面,其价值根本就不敢想象。 要知道整个宇宙之中,在虫族的掌控之下,能够达到这种程度的星球,绝对不会超过100个。 别以为100个这样的星球就觉得有很多,虫族是整个世界的霸主,他们占据了一个资源最为丰富,面积也是最大的一个组合星系。 这个星系,几乎占据了七成可以居住生命的星球。 七成可以居住的星球有多少? 1000万,2000万还是1亿? 就算是这样,在这么多的星球之中,虫族能达到这个程度的星球也只有不到100。 这样的概率,足以证明这种星球的珍贵。 在太空之中,苏子君看着这个美丽的星球,对自己身边的天X小少年问道。 “这个星球上有其他的生命吗?” “除了一些没有开化的动物和昆虫,没有任何生命存在,就连我们存放的那些物资,也都是存放在我们特意建立的仓库之中。” “走,咱们下去看看。” 苏子君并没有开着战舰下去,而是选择了自己飞下去。 他和天X小少年,一起站在打开了的门前,在他们的身前,是什么都没有的太空。 只见他们眉心的光芒一闪,苏子君的背后,出现了一对金色的蝴蝶翅膀。 巨大的翅膀在他背后轻轻扇动,原本在他眉心的那个金色的虫纹图案,同样,印刻在他的翅膀上。 紫色的翅膀上金色的线条组成的虫纹,熠熠生辉,漂亮的宛若艺术品。 天X的翅膀同样很漂亮,他的翅膀是透明的蜻蜓翅膀,在翅膀的尖端,有几块暗紫色的痣,在这暗紫色的痣上,银色的虫纹勾勒出漂亮的纹路。 他们双脚在战舰的门口用力一蹬,他们两个顿时就飞了出去,在太空之中随意地漂浮着。 苏子君心念一动,就将战舰收了起来,然后拍动翅膀,运起源力,向着天X飞了过去。 这个时候,飘够了的天X也挥动翅膀,向着苏子君飞来。 他们手牵着手,一起向着不远处的绿色星球飞去。 随着进入了大气层,苏子君和天X随着星球的引力,飞快的向着地面坠落下去。 在坠落的过程中,随着他们和空气的摩擦,身体周围的温度越来越高,几乎达到了燃点。 可是有着苏子君的压制,就算是达到了燃点,他们身上的衣服,依旧没有一点儿燃烧的痕迹。 就是他俩有点儿热的身上黏糊糊的,不过还在忍受范围之内。 随着他们坠落的时间越来越长,他们下坠的速度这段日子越来越快。 可是身为当事人的苏子君和天X,却一点儿也不着急。 哪怕他们立马就要火星撞地球了。 直到他们距离地面,只剩下不到100米的时候,苏子君才挥动翅膀,减慢了他们下坠的速度。 等到他们距离地面只剩下10米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身姿轻盈的,宛若一片鹅毛一样,轻盈的落在了地面,没有掀起一片落叶。 “这里的植物都挺大的嘛?” 苏子君看着好几百米高的大树,还有十多米高的草丛,对天X感叹道。 刚刚他们要不是落在了小湖旁边的空地上,估计他们现在已经,被草丛给淹没了。 八只二尾天狐12 “这个星球上,不仅植物大的惊人,就连和虫族未进化前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都虫子体积也很大。还有一种巨大的,后脚着地,前爪萎缩在胸前的野兽,也非常的大。 虽然实力也就六七级左右,但乍一看到,还是挺吓人的。” 天X拍着翅膀,飞舞在半空中,和苏子君解释道。 “好像挺有意思的,不如去看看?” 苏子君听他这么一说,觉得这个星球上的物种,很像他以前去过的那些现代化世界中,说的史前巨兽,恐龙。 说不定,这就是一个现代化的世界中,说的史前时代。 苏子君也拍了拍翅膀,飞了起来,和天X两个在半空中翩翩起舞。 苏子君巨大的蝶翼,每次扇动的时候,都会有金色的粉末飘落下来这是他的翅膀上的毒素。 虽然不致命,可是麻醉效果那是真的很棒。 就算是同等级的虫族,或者是星兽,他也能毒的他们无法动弹,变成了任杀任剐的木头。 就在他们准备飞往其他地方去的时候,一条常常的舌头迅速的向着他们飞了过来。 苏子君将天X往自己怀里一拽,在翅膀轻轻一拍,就飞到了那条舌头勾不到的地方。 与此同时,金色的粉末从他翅膀上偷了全都落在了那条舌头上面。 没等那条舌头收回去,就已经倍舒子君翅膀上的毒素,毒的没了感觉,神经全部麻痹,然后从空中直挺挺的掉到了地上,收不回去了。 甚至舌头的方向,苏子君和天X看过去后,发现这是一个三米多长的,类似于绿色蜥蜴的生物。 对于这个想把他们俩当做食物的生物,他们还真没有多少悲天悯人的慈爱心肠。 虽然他们没有亲手杀了这个生物,可是舌头麻痹的它,躺在满是危险的草丛中。要不了多久,等待它的就会是葬身他腹。 为了不会再次被当成食物狩猎,苏子君彻底的放开了气势。 身为实力强大,又是高等级智慧生物的虫族,在这个原始世界中,在他放开了气势后,根本就没有哪个生物再敢袭击他。 可是相应的,周围的生物全都被他的气势压迫的动弹不得,更别说是发出什么声音来。 所以,在他们两个的周围,那是一片寂静,除了风吹草动的沙沙声,也就他俩的说话声。 他们没飞多久就看到了这个世界的史前巨兽,这种生物虽然和恐龙非常相似,可是它们的体积,却是恐龙的十多倍。 每一只史前巨兽,都足足有一百多米高,两三百米长。 而且这种史前巨兽,居然每一只都有翅膀。 就和西方神话故事里的巨龙一样。 只不过这些巨兽的实力不强,根本就达不到巨龙的标准。 “嗯?君君,你看那个小兽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劲?” 天X的目光扫过地面的时候,突然发现有一个巨兽的幼崽,居然发现这个小兽,正在用它那短短的前爪和脑袋,在用石头和树枝,搭建着小屋子。 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生物,没有一个拥有智慧,是不可能突然出现一个智慧生命的。 毕竟进化是需要时间的,而这时间,是以万年为单位。 他上次来到这个星球的时候,就是半年前。以他对这个世界的巨兽了解,这个小兽出生,肯定不会超过三年。 在三年时间内,就想诞生智慧,同时会搭建小木屋。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苏子君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果不然看到了那个小小的巨兽幼崽。 他不太稳当的迈动自己的脚步,向着旁边走去,将不大不小的石头,还有落在地上的草叶子和树枝带回去,当成一堆,然后再去继续找东西。 直到他小窝的旁边堆满了东西,他才一步一摇的用这些东西搭在了自己刚刚建立的小屋上。 给他的小屋子,盖上了结实的房顶。 看到这一幕的是时候,苏子君就已经猜出了一些问题。 在他进入这个星球范围之前,他就开启了诸天万界直播系统。 如今看到小巨兽的所作所为,直播间里的群众们,天马行空的答案冒了出来。 他们有的说小兽是被夺舍了,有的说是他突然觉醒了智慧,有的说它是吃了开灵草才得以开了灵窍。 直播间里众说纷坛,可是苏子君差不多已经确定了这个小兽的来历。 这大概是一个穿越者。 而且还是一个从现代社会穿越过来的人。 他大概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是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而不是他们星球的史前时代。 苏子君微微一笑,了然于胸的对天X小少年说,“它这情况,我倒是清楚。” “哦?说说看。” 天X小少年收回目光,好奇的看着苏子君,等待着他的答案。 “这种事情,解释起来太麻烦了,你放开对精神力的控制,不要抵抗,我把记忆共享给你。” “行。” 虽然放弃自己的精神力的控制,让苏子君将自己的精神力送入他的识海,是很危险的行为。 而且,现在这情况,根本就不是生死危机的时候,对于这种要求,就算是相处多年的道侣,也不会轻易答应下来。 毕竟,人心难测。 再说这种事情纸要多费点口舌,总是能解释清楚的,何必用这种将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交付出去的方法。 可是天X小少年却同意了,而且连犹豫都没有。 “就不怕我骗你?” 苏子君凑过去,亲了天X小少年一口,笑着问道。 “你骗我做什么?虽然说起来,可能你会不相信。就像地星上的雌性,也就是那些个人类的女人说的第六感一样。虽然莫名其妙,但是却很准。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你是可以相信的。” 天X小少年没觉得这样信任苏子君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哪怕他之前从来都没有全心全意的信任过谁。 毕竟,身为一个海盗头子,随时有可能被背叛,也而且身边的其他海盗,就没有一个说真话的。 他要是天真的相信他们说的话,他早就已经被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了,哪里还能活到今天。 “行,闭上眼睛。” 苏子君说完,捧着天X小少年的头,眉心贴着他的眉心,呼吸交错,气氛暧昧。 可是他和天X小少年都是自控能力很强的,就算是想要亲密一下,他们也能够静下心来,先将事情办完再说。 苏子君的精神力,包裹着自己的意识,从他们紧贴着的眉心,进入到了天X小少年的识海之中。 一路上,苏子君的精神力从天X小少年的体内经脉游走的时候,天X小少年的精神力主动给他让了一条路,这是天X小少年在控制着自己的精神力。 可是在苏子君的精神游走的时候,天X小少年让到了旁边的精神力偶尔会伸出一缕,在苏子君的精神力上蹭一蹭,就好像讨好撒娇一样。 蹭的苏子君心里忍不住发颤,毕竟精神力的触碰,可比他们平时水乳交融的时候,还要来的刺激,这种快感,几乎抵得上元神双修。 当然,蹭他的天X,自己也心头一颤,只不过对于自己的精神力,他现在就算是想要控制,这些精神力却还是不听话,一但天X小少年稍微分点儿心,它们就又蹭到了苏子君的精神力上。 这是故意的吧?故意的吧! 好不容易和唐三藏取西经一样,渡过了九九八十一难,他才终于来到了天X小少年的识海之中。 这一刻,不仅苏子君松了一口气,天X小少年自己也是心下一松。 没办法,这刺激,有点儿太强了。 天X小少年的识海,是一片银色的天地,淡淡的乳白色海洋在苏子君的脚下微微涌动,而在识海上空,一枚银色的珠子,安静的在那里匀速旋转着。 紫金色的虫纹印刻在银色的虫晶上,散发着属于SS级虫族强者的威压。 苏子君一进入天X小少年的识海后,就从银白色的精神力形态,变成了人形形态。 所以他一步一步的向着天X小少年的虫晶走去的时候,在他脚下的精神力海洋暗潮涌动,本能的想要攻击足以给自己带来致命危机的苏子君,可是另一部分本能却又阻止了精神力海洋的蠢蠢欲动。 这也就导致了精神力海洋的海面依旧微波荡漾,海底却是天翻地覆。 在苏子君走动的时候,天X小少年的意识也在识海之中,虫晶的正下方,凝聚了一个意识体出来。 苏子君向着天X小少年走了过去,对着他伸出了手。 天X小少年挑眉浅笑,也伸出手,递给了苏子君。 握住了天X小少年的手后,苏子君将他拉到了自己身边,俯身吻住了他,通过意识体的接触,将自己关于穿越,现代世界之类有关的记忆全都慢慢的传给了天X小少年。 因为他传送给他的速度,正好是天X小少年可以轻松接受的程度,所以并没有头昏脑涨,脑袋刺痛的感觉。 天X小少年就好像亲生经历了一番,苏子君传给他的那些记忆的日子,虽然外界才过去几秒钟的时间,可是在天X小少年的识海之中,天X小少年的意识却好像经历了几千年的岁月。 等天X小少年将记忆全都接受完毕,他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正微笑着注视着自己的苏子君。 八只二尾天狐13 “没想到,你居然还瞒了我这么多事情,说说吧,还有没有其他的秘密没有告诉我?” 天X小少年调笑的看着他,语气中有的只是打趣,并没有深究的意思。 “有啊,很多秘密,想知道吗?自己慢慢来挖掘啊!” 苏子君挑起了天X的下巴,做了一个恶霸调戏良家妇女的姿势。 “还不出去?留着过年啊!” 天X看苏子君好像在自己识海里待的不想走了,他猛的一推苏子君,不过力道虽然挺大的,只不过却很柔和,一点也也没有让苏子君的这一份精神力受到伤害的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这个时候,他们同时睁开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对方,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反正他俩就这么在半空中激吻起来。 好在刚刚苏子君进入天X识海之前,就已经布下了一层结界,外面的所有生物都看不到他们,也攻击不到他们。 要不然,他们底下的那个穿越成类似于恐龙一样的巨兽的那个灵魂,就要被吓死了。 毕竟,他以为他穿越的是史前世界,为了在这样的世界好好的活下去,他几乎快要麻木了。 整个世界,只有自己一个智慧生命的感觉,没有尝试过的人,绝对无法感同身受。 就好像自己被世界抛弃了,没有一个人可以交流,没有一个智慧生命存在,这种感觉简直能让人发疯。 赵毅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实习生,刚刚上班没多久,有一天醒过来后,就发现自己来到了这个满是参天大树,遍地巨大植物的世界。 而自己也变成了一个和恐龙很相似的怪物。 对此,赵毅也很绝望。 他不敢自信,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可是,没有哪个梦会像他这样真实,会饿,会痛,会热,会冷。 在来到这个世界的第十天,他终于选择面对。 如果他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恐龙,那么生存在这个世界,她不会觉得很痛苦,可他之前是一个人类啊! 还是一个从小就没有吃过什么苦头的少年,毕竟在他原本的世界,就算是再苦再累,也不会朝不保夕,有了上顿没下顿。 现在的赵毅,正在努力的搭建着屋子。 没有手,只有两个不太灵活的前爪,可是赵毅依旧没有放弃。 他的恐龙母亲,并不明白他想要做什么,还以为他只是在玩游戏。 所以每次他在努力搭建屋子的时候,他的母亲就在一旁看着,甚至有的时候因为他母亲的一个喷嚏,他好不容易搭建起来的屋子就功亏一篑。 每次看到这一幕,赵毅都欲哭无泪。 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那是他的母亲啊!是他能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唯一倚仗。 要是没有他的母亲保护着他,以他现在的稚嫩身躯,在这个世界绝对活不过二十四小时。 就算他现在已经成年,不会捕猎技巧,不会侦查躲避能力的他,同样也是活不长久的。 赵毅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虽然一开始他没办法把那个恐龙当做他自己的母亲,可是几次三番的看到那个恐龙,用自己的身躯替他抵挡着危险,每次鲜血淋漓徘徊在生死边缘。 他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赵毅在他原来的世界,父母以前因病去世,家里的亲戚朋友也没有什么关系太好的,所以对于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后,他除了怀念那个世界的和平,稳定,还有就是便捷的生活以外。 对于那个世界的其他留恋,其实并没有多少。 而如今,他的母亲这般对待他,让赵毅从十几岁就失去了父母的他,没办法放弃这份伟大的母爱。 哪怕在他心里,他和恐龙其实并不是一个物种,可是在他的眼里,他和他的母亲却是特殊的。 赵毅搭建着,昨天才被他母亲睡觉的时候,尾巴一不小心扫到的屋子。 可是突然,他看到有两个长着。昆虫翅膀的人从天上飞了下来,落在了他身前不远处的巨大石头上。 这时的他震惊的无以复加。 这是神话传说中的妖怪吗? 如果不是的话,他们怎么会有昆虫的翅膀呢? 如果他们真的是妖怪,那是不是证明着自己也可以修炼,也可以成为妖?到时候自己是不是就能恢复成人类的样子? 赵毅目瞪口呆的同时,心里一片乱麻。 苏子君和天X落在了石头上,将他们的翅膀收拢起来,却没有收回体内。 因为这个世界上虽然没有那个威胁到他们的存在,可是他们也不想打架,所以如果遇到了事情的话,他们随时准备拍拍翅膀飞走。 反正以他们的速度,就算是这个世界上飞行速度最快的鸟类,也对他们望尘莫及,根本追不上。 苏子君和天X也看向了赵毅,他们眼里的探究,让赵毅心里一惊。 他赶紧低下头来,装作普通的巨兽一样。 可是他这样掩耳盗铃,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行为,反而让他更加的特立独行。 毕竟,苏子君他们的体型才只有两米来高,而赵毅的体型,哪怕是幼崽也有三米多高。 看到这么小的动物,而且身上根本没有散发出威势来,以他这个物种的幼崽性格来说,肯定就直接扑了过去,对他们进行撕咬,捕猎。 过了好一会儿,赵毅才抬起头来向着苏紫君他们看去,可是他发现,苏子君他们两个的眼神和神态,显然是发现了他的情况。 这个时候赵毅开始纠结,对方到底是妖呢?还是什么呢? 他们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态度? 没等赵毅想出个12345来,苏子君和天X就飞了起来,落在了他的头顶上。 苏子君拥有通晓万物语言的能力,而天X却没有,所以苏子君就在系统商城里面,花费了一些这些年直播而产生的信仰之力,买了一个兽语翻译药剂。 虽然说是药剂,实际上却是将语言法则炼化到了药剂之中,要不然,诸天万界那么多世界那么多种语言,怎么可能每个世界都通用。 天X在苏子君拿出来这瓶药剂,让他喝的时候,他问都没问,接过来就喝了。 喝了药剂之后,他就能够听懂兽类的语言,包括没有产生智慧的恐龙们的嘶吼声,都是什么意思。 落在了赵毅的头顶后,苏子君用脚轻轻的踢了踢脚下的鳞片。 开口道:“说说看你是怎么回事儿?这个星球上面,可没有像你这样的巨兽,也别和我装傻,你刚刚的那些样子我全都看到了。你要是不想被抽筋扒皮,做成标本的话,最好还是实话实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毅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道。同时他想要抬头看着苏子君他们,可是等他抬起头,他才想起来,树子君站在他的头顶,他就算是抬起头也看不到他们。 而且苏子君他俩居然在他抬起头的时候,还稳稳当当的站在他的头顶,丝毫没动。 发现这个情况后,赵毅就把脑袋低下去,恢复了刚才的那个姿势。 “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难道不清楚吗?这个星球上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个拥有智慧的生命体,而你是唯一一个出现的例外,既然这样,肯定是有什么原因促使着你变成这样。” “我也不知道,一醒过来就这样了。” “真不打算和我说实话?” “我不知道。” “你的灵魂和你的身体并不匹配,你要是不说实话的话,等你的身体支撑不住的时候,你就会眼睁睁的看着你的身体腐烂,衰败,可是你却无能为力。”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是什么人重要吗?再说现在你有什么权利询问我们的身份?你如今就是一个砧板上的鱼肉,要是不说实话,我也不会怎么着你。反正再过十几天的功夫你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慢慢变烂,慢慢变臭。” 赵毅在心里犹豫再三,他虽然不知道苏子君他们说的是真是假,可是最近他的身体确实没有之前那么灵活了。 而且他能感觉到身体越来越沉重,还不想进食,这样他的恐龙母亲非常担忧。 这时候,赵毅对苏子君说的的话,相信了一半。 这段时间里,他在这个星球没有找到任何智慧生命体,如今遇到了这两个人,姑且就称之为人吧。 这两个人是唯一出现的可以交流的智慧生命,而他们也看出了自己的特别,自己的身体也确实出现了问题,赵毅决定赌一把。 他在心里权衡利弊,最终还是选择了如实以告。 “我叫赵毅,来自一个名叫水蓝星的星球,我的那个世界……” 赵毅一点一滴地讲述着,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 说出这些话,其实不仅仅是因为苏子君的威胁,更多的是因为长久的寂寞,让他濒临崩溃的边缘。 如今与其说是他受到了威胁而被迫说出自己的来历,不如说是他的一次不顾后果的宣泄。 作者有话说: 下个世界也快了啊,想要什么样的世界,赶紧留言 八只二尾天狐14 “原来如此。这么说的话,你确实还挺倒霉的。” 苏子君听完赵毅的吐槽加倒苦水,基本了解了他穿越的过程。 这简直就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睡了一觉,就从自己的世界穿越到了一个原始星球上。 “是啊!是啊!我实在太倒霉了!你说整个星球上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就我穿越了?别人穿越都是穿越到古代,穿越到异世,为什么我偏偏穿越到了原始世界?” 赵毅整个人无精打采的趴在了地上,感觉生无可恋。 天X在一旁也听了赵毅刚刚说的话,也绝得他很倒霉。 “现在我的事情,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你们了。你们总能说说你们的身份了吧?” 赵毅也不傻,反正自己的底已经透光了,他都已经破罐子破摔,没什么好怕的了,也不怕知道什么秘密被他们杀人灭口。 哦,不对!现在应该说是,杀兽灭口。 “我们?我们是虫族。” “虫族?就是那个喜欢杀戮吞噬,使得整个星球,生灵绝迹的虫族吗?” 赵毅显然是想到了他们星球上的小说里面描述的虫族形象,一时之间居然脱口而出道。 “你说的可不是虫族,而是行军蚁族。行军蚁族才是蚁过无痕,生灵绝迹。” “看你的样子估计也不知道虫族,这么跟你说吧,在这个宇宙之中,虫族是整个宇宙的霸主。其他的什么兽人一族啊,人鱼一族啊,还有人类一族。全都是在虫族底下讨生活。” “人类?这个世界有人类吗?” “有啊,人类怎么了?咱们宇宙,人类是最脆弱的族群。每次和行军蚁族还有星兽战斗的时候,人类都得用机甲,否则他们就只有引颈就戮的命。” “你说这几个种族都是在虫族底下讨生活,你的意思是说他们都是虫族的附庸吗?” “附庸?不是! 人族,兽族,人鱼族都没有成为虫族附庸的资格。” 苏子君摇了摇头,回答道。 “怎么……会……这样?” 赵毅不敢相信,原来走出他们的水蓝星,人类居然什么都不是。 枉他们自称是宇宙唯一的智慧生命,原来在遥远的宇宙当中,他们甚至连成为一个种族的附庸,都没有资格。 “怎么听到人类这样的状况,心里不舒服了?” 苏子君对于这个世界人类的处境很平静。 虽然他第一世的时候是以人类的身份长大的,可实际上他从始至终都不是人类。 虽然对于人类,他多了一份对其他种族没有的归属感,可是这一份归属感极其薄弱。 顶多也就是在人类面临灭绝的时候,他会出手救一救。 若是事不可为,他也不会逆天而行。 毕竟诸天万界之中,人类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真要将所有世界的人类都救下来,他就算是修炼到天狐九变的第九变,也要累得要死要活,而且还不一定能够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都照顾到。 再说了,靠人不如靠己。 他就算是庇护人族又能庇护多久? 人类终究还是要靠自己。 与其这样,他干脆就不要给人类可以依靠自己的希望和想法。 若是其他和他同等级的存在,要毁灭人类,他倒是可以出手,但像是正常情况下的劫难,他也只会选择袖手旁观。 “嗯,心理落差有点儿大。” “小家伙,想不想摆脱你现在身体的情况?想不想重新变回人类的样子?” 苏子君看他这么沮丧,而赵毅的性格也挺好的,就准备提拔他一把。 “想想想想想!” 赵毅对着苏子君狂点头。 好在就在刚刚,苏子君和天X已经从他头上下来了,此时他们两个正坐在一根树干上,和赵毅保持着平视的高度。 “要从受累的样子变成人类的形态,有三个方法。 一个就是经过无数万年的进化,最终形成这个样子。这个方法你肯定是没办法用了,毕竟你这个身体的隐患,就算是解决了,你也没那么长的时间让你慢慢进化。 一个方法就是通过科学技术,将你的精神体,也就是所谓的灵魂,从你的这个身体中转移到一具人造的身体中。 不过现在这边没有实验器材,这个方法肯定也用不了。而带你去帝都星球,帮你去做手术的话,显然也不现实。 所以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 听到苏子君说到最关键的时候停了下来,赵毅心里如同百爪挠心一样的难受。 “什么办法?” “修炼!或者说修妖!” “修妖?” 赵毅被他说的话给惊呆了,毕竟,根据苏子君之前的介绍,这完全就是一个科技极度发展的世界。 可是如今他说的这话完全就是玄幻风格啊!难不成就在刚刚他又穿越啦? 不然怎么突然就从科技风,转变成了仙侠修真风格? 这不科学! 赵毅的心里疯狂被他自己的吐槽所刷屏。 “不错,就是修妖。” “这个世界不是科技世界吗?怎么还有妖这种东西?” “我没说这个世界上有妖啊!” “那我怎么修妖?” “这个世界没有妖,你就不能修炼了吗?你做第一个修炼成的妖不就行了。” “可是我没有修炼方法呀!” “我也没说你有啊。你没有,不代表我也没有啊!” “什么意思?我怎么感觉,我知道了不得了的秘密。你不会想要杀兽灭口吧?” 赵毅往后退了几步,警惕不已的看着苏子君。 “我要真的想杀兽灭口,你就算是躲到海底地心,我也同样能够将你抓出来弄死。” 苏子君不屑的撇了他一眼。 听到他这么说,赵毅反而松了一口气。 在面对完全可以碾压自己的敌人的时候,就不用想着逃跑了。 反正就算是逃,他也逃不掉,何必多此一举。 “你怎么会有修妖的功法?还是说你也是……?” 苏子君意味深长的对他笑了笑,可是看到她这个样子的赵毅,反而被吓得直哆嗦,不敢再问了。 “不该问的别多问,知道吗?你就说你要不要修炼就信了。” “要要要!我要修炼!师父在上,还请受徒儿一拜。” 赵毅说着就要跪下去拜师。 可是却被苏子君给阻止了。 因为,曾经他答应过狱谪祁暄,此生此世只有他一个徒弟。 如今就算是转世多次,他也依旧会遵守这个诺言。 “你不用拜我为师,你要是真的觉得过意不去的话,叫我一声老师,或者师叔都可以。” 苏子君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天X,转而继续说道。 “是!老师!” 赵毅虽然不知道苏子君为什么这么说,可是他只要听话就行了。 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苏子君在他结结实实的磕了九个响头后,就把一块儿浑然一体的乳白色玉简,丢到了赵毅的头顶。 就在赵毅准备小心翼翼地将玉简取下来的时候,他却怎么也找不到玉简了。 这时候他急得都快哭了。 这可是他这一辈子唯一可以化为人形的方法啊!要是丢了,或者弄坏了,他真是咬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赵毅找了好半天,也没找到玉简到底丢到哪里去了。 他只好将求助的目光,放到了苏子君的身上。 毕竟他自己的体型实在是太大了,三米多的身高,而苏子君给的玉简却只有巴掌那么大,他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玉简给踩碎了。 到时候他哭都没地方去哭。 “你找什么?” “刚刚老师不是丢了块玉简给我吗?我找不到了。” “玉简不是已经融入到你的识海中去了吗?你还要去哪里找?” “啊?到我的识海里去啦?我怎么什么感觉都没有?” “你凝神静气,让你的心静下来,然后专心想着《化妖诀》就行了。” 苏子君刚一说完,就听到了赵毅的道谢声,然后就看见他闭上眼睛,开始凝神静气,感应自己识海中的修炼法决。 看他开始修炼,苏子君也没再注意他,反正以他的程度,就算是修炼错了,也死不了兽。 “XX,我看这个星球上有很多能吃的东西,走吧,我们去打猎,弄点儿好东西吃。” 苏子君向周遭看了看,发现这个星球上有很多类似于辣椒,八角之类的调味料。 还有一些从来没见过的兽类,就是不知道味道好不好。 至于有没有毒?这一点苏子君倒是不怎么在意。 反正他的系统空间里的解毒丹是以堆为单位的,就算是剧毒,也拿他们没办法。 “好。那个红彤彤的果子能吃吗?感觉很好吃的样子。” 走在路上的时候,天X看到身旁有一串红红的果子,他不确定的问着苏子君。 八只二尾天狐15 苏子君看了一眼路边的果子,发现果子没有毒,他就摘了两串,然后从系统空间里弄了两瓶水出来,将果子洗了洗才递给了天X。 “想吃就吃吧。” “好甜~。” 天X摘了一枚塞进了嘴里,香甜的果肉汁水在舌尖弥漫开来,还带着一丝丝微微的酸,使得果子不会因为太甜儿有些发腻。 第二枚果子被天X摘下来喂给了苏子君,他们边走边吃,一路上吃了不少的野果。 要不是因为虫族实力达到一定等级后,可以用自己体内的力量,加快消化自己吃进体内的食物,从而使得能够快速的补充身体力量。 就他俩这吃法,早就已经吃撑了,哪里还能继续一路走,一路吃。 等苏子君他们采集到了足够的调味品后。他观察了好长时间才终于锁定了一只。展开翅膀有40几多米宽,十几米长的飞行鸟类的祖先。 这种还没有进化成鸟类却已经可以滑翔的动物,其实体型还是蛮大的。 不过这只鸟的实力并不是特别强,只有虫族的八级巅峰的实力。 苏子君在将这只鸟打下来后,就用精神力,沟通自然法则,用了一个火系法术,将这鸟身上的羽毛全都烧没了,却没有损伤到它身上的一寸皮肤。 由此可见,苏子君的控制能力到底有多厉害。 闻着苏子君他们烤熟的肉的味道,赵毅只能在一旁默默地吞口水。 虽然他很怀疑苏子君他们能不能吃掉这么大的一只鸟,可是他根本就没有立场去要吃的。 所以他只能期望苏子君他们吃不下,然后能够给他剩下一口吃的。 如今赵毅的心愿已经这么的简单了,可是实际上,一只鸟根本就不够他俩吃的。 他们在分食完这只鸟之后,两人摸摸自己半饱的肚子,对视一眼翅膀一震,就往天上飞了上去。 看着地上连骨头渣子都不剩的火堆,赵毅觉得自己的三观被刷新了。他的老师苏子君他们到底是怎样将这么大的一只鸟全部吃下肚子的?装到哪去了?异次元空间吗? 就在他风中凌乱的时候,一只比刚才那个还要大的鸟儿,从天而降,在地上砸了一个半米多深的坑。 这样一时不察的他,狠狠地吸了一口,飞扬起来的尘土。 顿时忍不住咳嗽起来。 没多久,他就看到苏子君和天X两个人从天上也飞了回来。 他实在无法想象,以苏子君他们两个薄如宣纸的翅膀,到底是怎么在天空之中,可以保持这么快的速度? 甚至比用肉翼羽毛翅膀的鸟儿飞的速度还要快,不是说越轻盈的翅膀飞翔起来的速度越慢吗? 苏子君他们轻盈的落地,就好像一片羽毛一般,没有溅起半点儿灰尘。 紧接着,刚刚发生了一幕再次上演。 他们熟练地除去了鸟儿的羽毛,然后架上火堆开始烤了起来。 而赵毅依旧只能望鸟止饿,闻香解馋。 苏子君和天X简直太狠了,连骨头都没给他留。 这虫族的牙口真好! 这么硬的骨头,他们是怎么吃的下去的? 就不嫌剌嗓子吗? 真实情况是苏子君他们不进不觉得剌嗓子,反而觉得骨头嘎嘣脆,嚼起来忒香! 苏子君和天X在这个星球上逛了二十多天,这才准备去天X他的海盗团藏物资的地方去。 当然,他们在之前的那二十多天里,其实差不多把这个世界上,看起来好吃的生物都吃了一遍。 现如今,这个星球上的生物之中,流传着一句话,那就是有恶魔! 当然,这个世界的生物没有那么多的智慧,反正它们的意思翻译过来,就是这句话。 要不是因为没有新鲜的物种可以吃了,估计他俩还想不起来,他俩来这个星球到底是干嘛的。 进入到满是科技风格的地下基地后,天X就带着苏子君去了基地的核心区域。 “这里除了刚开始建造的时候我们在这里呆的时间比较久一些之外,后来就没怎么来过了,主要是怕被别人发现,就没有了之前我们想要将这里作为秘密基地的目的。 这里的东西还是十年前的,如今再不更新换代可能也跟不上时代了。只不过在黑沙星上,也拿不到什么好的东西。 毕竟帝国也是防着黑沙星的,谁让黑沙星上,实在是整个宇宙中的毒瘤聚集地。” “你这话说的,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没什么区别。我不也是星际海盗吗?也是靠着打劫其他商船过日子的,比他们也就是半斤对八两,没什么好比的。” “我在科学研究方面,虽然比不上我的实力,可是我敢保证也不比帝国的那些科学家弱。 你要是放心的话,把基地交给我,三个月后我给你一个全新的基地,防御方面,我保证绝对不比帝国的最新科技保护着的军部总部差。隐蔽方面,除非帝国再发展1000年,否则绝对找不到被我改造后的基地。” “对你,我有什么好不放心。你跟我来,我基地的将最高权限转移给你。我等着看三个月后的成果。” 天X丝毫没有怀疑他吹牛,只见他毫不犹豫地启动了基地的智能管家,然后将基地的最高权限转移给了苏子君。 接下来的三个月之中,苏子君每天会抽出四个小时用来改造基地,其他时间他就带着天X在这个世界,满世界的找着食材。 甚至他俩还潜入了万丈深海去找食物,不得不说,当两个吃货聚集在一块儿,而且这两个还是时间多的没地方花的强者,整个世界的其他生物就遭难了。 毕竟要知道在吃货的世界中,没有不能吃的东西,只有不好吃的东西。 或者说,没有不好吃的东西,只有不会做的厨师。 反正在苏子君这个大厨当中,任何食材都可以化腐朽为神奇。 这短短的一段时间之后,天X就彻底被他的手艺折服了。 现在再让他回去吃虫族之中的食物,和宇宙旅行的时候吃的营养剂,简直就是要他的命。 苏子君成功的用这个方法,将天X绑在了他的身上,让他再也离不开自己。 当然,就算苏子君不这样做,他也不会离开自己的。 不过但两个吃货拥有共同语言,而且其中一个还厨艺惊人,让我们在这里真心的为以后他们将要去的星球上的生物默哀三秒。 三个月时间过去,天X简直就不敢相信,这就是被苏子君改造后的基地。 他完全无法将现在这个样子的基地,和之前的那个相提并论。 这完全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如果非要对比的话,这就是一个一级战舰和四级战舰的对比。 别说他妄自菲薄,太贬低之前的基地,而是因为之前的基地就是他们这一群门外汉,随意折腾出来的。要不是有智能管家在其中指点他们,他们甚至连这个只能算是毛坯的基地都搭建不出来。 这三个多月的时间里,赵毅总算是理解了,那个修妖功法《化妖诀》,达到了修真界引气入体的地步。 这还是因为他人类的灵魂,所以直接省去了开启灵智这一步,可以直接凝聚天地灵气。 不然就他这个一般的资质,还有心性浮躁的状态,别说是三个多月,就是三年也不一定能够引气入体。 在苏子君他们走的时候,赵毅非常的不舍,毕竟整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智慧生命的日子实在太难熬了。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苏子君和天X来到这个星球,虽然他们经常不理他,可是只要能看到苏子君和天X,他就不会觉得那么孤独。 如今他们要走了,而他却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让他们留下来。 所以他只能努力修炼,争取有一天化形成人。 到时候,他也可以离开这个星球,和他们一起去看看这个神奇的宇宙。 从这个星球离开后,穿过了磁场混乱的陨石带,苏子君就接到了好几条消息。 其中有他的叔叔齐霆发来问他平安的消息,也有军部请他帮忙去演出的消息。 苏子君看了一遍之后,就是一个一个的回复了。 他第一个回的是他的叔叔齐霆,告诉他之前只是因为磁场缘故,所以信号被干扰了,现在才离开那片区域。 回了他叔叔之后,苏子君就给军部回了消息,询问一下需要演出的地方的将士情况,然后说他会以尽快的速度赶过去。 倒是天X,出来这么一会儿,也没收到一条消息。 或者说他是收到了消息,不过那个消息被他拉入了黑名单,所以并不会提醒他。 那个给他发消息的,就是他烦不胜烦的那个古荏宿。 看到这样的消息后,天X就不想回海盗团了。 “阿君,你接下来要去哪儿?我可以一起去吗?” “当然可以!不管我去哪里,你都可以和我一起去。” 苏子君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至于军部驻地不允许外人进入的规定,对于苏子君来说就形同虚设。 谁让灵魂抚慰者,拥有太多的特权。 毕竟灵魂抚慰者太少,而有需求的虫族战士又太多,所以不得不给予数量稀缺的灵魂抚慰者更多的特权,让他们愿意成为灵魂抚慰者。 谁让灵魂抚慰者,大多是雄虫,而虫族之中的雄虫,早就已经被虫族惯坏了。 要是没有那么多的特权,他们根本不会愿意长途跋涉的到处表演,而且表演结束后,他们还会虚弱一段时间。 八只二尾天狐16 话说,在苏子君来到这个世界后,关于他的任务,他至今也没有丝毫的进展。 或者说,他连动都没动。 毕竟他的任务是解决这个世界,因为雌雄比例太过于悬殊,而导致世界内部的阴阳法则不平衡的问题。 当年,虫族曾经爆发过一场大灾难,在那场灾难之中。 雄虫,身为精神力源力方面都非常杰出的战士,自然是无可厚非的,冲在第一线。 也正是在那场灾难之中,实力强大的雄虫全都战死,数以亿亿计的虫族雄虫战死了九成,仅仅只剩下一些还未破壳的虫卵,和一些还没有度过第二次觉醒的幼崽。 除了雄虫以外,雌虫也战死七成,就只剩下一些驻守虫族内部,保护幼崽和虫卵的雌虫得以幸存。 那场灾难,是行军蚁族,几百万年,也不见得能够出现一只的行军蚁皇诞生了。 行军蚁族,从来就只有一个蚁后,无止境的吃行军蚁带回来的食物,然后不停的产卵。 而行军蚁皇,却是和蚁后完全不同的存在。 他拥有着不下于虫族的智慧,同时,他更可以对整个行军蚁一族,令行禁止。 这是因为他的诞生,使得虫族经历了一次近乎灭族的灾难。 若不是当年唯一一个5s级别的虫帝,和4s级别的虫皇,在最后关头和行军蚁皇同归于尽。 现如今,整个宇宙可能已经陷入了彻底的死寂,一个生命也没有了吧。 毕竟行军蚁对于任何拥有生命的东西,都不绝不会放过,而星兽又是以星球为食。 到最后生灵绝迹,行军蚁最终会和星兽对上,到最后,以行军蚁一族的繁衍速度,就算是星兽也要饮恨。 谁让行军蚁族诞生了蚁皇,而星兽却没有太高的智慧。 可以说,在当年虫族拯救了这个世界。 也正是因为这样,虫族在这个世界成为了当之无愧的霸主,唯一的主角。 可是,这当年的那场大灾难之中,虫族不仅仅损失了无数的雄虫,导致虫族之中的雄虫仅仅只剩下不到十万。 毕竟,虫族的幼崽和虫卵虽然有很多,可是行军蚁的攻击使得很多地方沦陷,无数的虫族幼崽和虫卵成为了行军蚁的口粮。 如果仅仅只是雌雄比例悬殊,经过这么多年的时间,这个比例总该恢复正常了吧? 可是虫族不知道的是,在当年,行军蚁皇,不仅仅控制的行军蚁吞噬了无数虫族。 他自己在吞噬了无数的雄虫后,居然感悟到了一丝阳之法则。 后来,在他和虫帝虫皇同归于尽之前,他把这个世界的阳之法则吞噬了一缕。 正是因为这一缕阳之法则,导致了这个世界的阴阳法则失去了平衡。 阴阳法则的失衡使得虫族之中的雄虫的诞生率越来越少,雌虫的诞生率却越来越多。 久而久之,阴阳法则就彻底的失衡了。 这么多年以来,阴之法则努力的支撑着整个世界的运转,同时用阴阳相生相克的至高法则,转换自己的法则之力,填补阳之法则。 时间久了,就算是阴之法则也已经支撑不住,再没有多余的力量去转换更多的阳之法则,世界处于岌岌可危的状态。 而苏子君要做的,就是将这个世界的阴阳法则,重新恢复到七十三万年以前的平衡状态。 听上去是不是感觉非常的高大上?非常的深奥?感觉无从下手的样子? 其实吧,这种事情说起来其实也挺容易的。 只要苏子君成为第一个精神力,源力全都突破虫族极限的5s级别,达到6s等级。 再将他的虫晶和虫核,以鸿钧道祖合道的那种类似的方法,填补上阳之法则的漏洞, 然后再将虫族的雄虫,从温室之中移出来,让他们去经历风雨彩虹。 让他们渐渐通过这些训练,还有经历一些危险刺激,使得他们血脉深处隐藏着的,属于雄虫无所畏惧,战天,战地,战众生的信念觉醒。 还有他们体内,已经沉睡太久的虫核,也是时候重新焕发出它们的璀璨光辉。 雄虫从来都不是温室中的花朵,他们是虫族的顶尖战力,是整个虫族的守护神。 如今几十万年过去了,该是雄虫觉醒,恢复当年的风范的时候了。 现在,苏子君距离6s等级,还有一段距离,他的精神力等级倒是容易提升上去。 只要他将自己的体质,提升到能够承载6s级的精神力的程度,那么他就可以直接用自己的神识,将精神力等级提升到6s等级。 对他来说,反而是源力等级的提升更难一些。 毕竟源力是虫族特有的力量,是虫族通过宇宙之中的那些特殊的射线,提炼出来的一种力量。 除了虫族,其他任何种族都没办法使用虫族的源力。 这些事情,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解决的。 所以,苏子君就决定先去天樊星系一趟。毕竟根据军部传过来的资料,最需要他的就是天樊星系了,至于其他几个星系,根据资料来看,还可以再稍微等一等。 “我们去天樊星系军部驻地。” 苏子君设定好空间跳跃程序,定好了要去的方向,其他的事情就交给了战舰内的人工智能调控。 因为使用空间跳跃技术,以现在虫族的科技,还没有办法做到在战舰进行空间跳跃的时候,让战舰内部的虫族不受到空间之力的伤害。 所以虫族研发了一款睡眠胶囊,在进行空间跳跃的时候,战舰内部的虫族进入睡眠胶囊之中设定好时间,等空间跳跃结束,战舰智能再将胶囊内的虫族唤醒。 可是这样的做法,有点儿将自己的生命交付给命运的感觉。 因为一旦人工智能出现问题,没有人将他们唤醒的话, 他们就会在睡眠胶囊之中,永远的沉睡下去。 苏子君,当然可以屏蔽掉战舰进行空间跳跃的时候,空间之力对他造成的伤害。 可是天X小少年的实力还达不到这个标准,他只能进入睡眠胶囊之中躲避这种伤害。 既然他的小可爱都要沉睡到空间跳跃结束,那苏子君也没打算一个人在战舰内待着。 毕竟清醒着,在睡眠胶囊外面抵挡空间之力的伤害,实际上也是很费精神力和源力的。 苏子君选择的是双人胶囊,他和天X小少年一起躺在了胶囊内部,没一会儿,睡眠胶囊内就开始注射安眠气体,没几秒钟时间,天X小少年就在苏子君的怀里睡了过去。 大概一分钟后,苏子君才感觉到一丝丝困意袭来。 他也没有抵挡身体的这种本能反应,就这么顺其自然的睡了过去。 只不过,他的身体是睡着了,可是睡眠胶囊里的安眠气体,也只能够对苏子君的身体造成影响。 至于他的精神力,对这种安眠气体完全没有反应,所以他就这样保持着清醒的沉睡了过去。 好在苏子君还可以修炼,不然空间跳跃的时候,会造成生物对于时间的混乱感知,可能才过去一个小时,而处于空间跳跃的生物,却感觉过去了一百年。 苏子君没修炼多久,也就一个大周天没有完成,只完成了三个小周天运转。 按照他平时修炼一个大周天,需要十二天,一个小周天一天的时间来算,他们也就是在睡眠胶囊里睡了三天时间。 虽然空间跳跃的时候,也就是那么短短的几十秒钟的时间而已,可是以虫族帝国的技术,还不能达到瞬间进入空间跳跃状态,也没办法立刻出来。 所以,这三天的时间,主要还是用在了进入空间跳跃的状态,还有就是从空间跳跃的空间夹层中出来用掉了。 睡眠胶囊里的安眠气体被抽离,战舰智能也开启了叫醒服务。 苏子君因为根本就没有真正的沉睡,所以他在第一时间就睁开了眼睛。 只不过他的身体还没有彻底苏醒,所以只能躺着等恢复。 在他醒来没多久,天X小少年也醒了过来。 这个时候,他们的战舰距离天樊星系,只剩下不到一光年的距离了。 这点儿距离,对于四级战舰来说,简直就是小意思。 要不了多长时间,他们就能够到达。 在他们还没进入到天樊星系的时候,天樊星系的巡逻部队就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虽然知道帝国派了一个天王级别的灵魂抚慰者过来,可是天樊驻军显然没有想到,他们居然可以来的这么快。 要知道在以前,就算是一个乐君级别的灵魂抚慰者,从帝国赶过来,最少也要好几个月的时间。 因为那些雄虫灵魂抚慰者,娇生惯养,而是对于表演,都非常的反感。 谁让他们全力表演后,后遗症会让他们恶心难受。 可是,若不能安排最多的战士进行灵魂抚慰,那么,每时每刻都会有无数战士,因此死去。 可以说,现在的虫族,死于战场的数量,和死于没有灵魂抚慰者的数量,几乎达到了一比一的比例。 这么高的比例,足以让任何种族感觉触目惊心。 作者有话说: 既然没有人留言说想要下个世界是什么,我就自己决定了。 八只二尾天狐17 苏子君被天樊星系的巡逻部队给拦在了星系之外,苏子君虽然是雄虫,可是这个身份,他从来就没有伴侣过。 当初,他还没破壳的时候,因为精神力强大,导致他的虫晶承载不了这么强大的力量,所以自动进入了休眠状态,免得他的虫晶直接爆炸。 后来,为了让他安全的被孵化,他的阿爹把虫晶给了他,正是因为有苏酩洛的虫晶,所以苏子君的虫晶晶壁更加的结实,所以不用担心会自爆。 也正是因为他出生的时候,虫晶休眠,所以他额头上的虫纹自然也就隐匿了痕迹,只留下他重口的虫纹还在。 所以他出生后就被误认为是一个雌虫,他后来,他自己又刻意隐藏。 他的雄虫身份,自然也就一直没有暴露。 苏子君被拦在天樊星系外的时候,他并没有生气。 这样军雌也只是在执行他们的任务而已,不就是多等一会儿嘛,又没什么关系。 “这里是天樊星系军部驻地!闲杂虫等,不得擅入!如果是误闯,还请立马返航。如若不然,当即击毙!” “还请众位稍等一下,我是奉军部命令来的,我这就联系军部。” 苏子君说完后,对方商量一下,给了他三分钟的时间。 而这三分钟里,他们一点儿也没有放松警惕,反而对苏子君的战舰更加的重视起来,毕竟他这战舰,虽然他们看不出来什么,可是明显就不是一般的战舰。 所以,他们在防备的同时,暗地里也通知了天樊星系的驻军。 在这种一线战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哪怕他们的对手,是没有智慧的行军蚁族。可是七十多万年前的教训还历历在目,他们怎么可能不重视边境的任何风吹草动。 “可以,先出示军部的通知,你再联系对方,让我们上级下的命令,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稍等。” 苏子君将军部发给他的消息,原封不动地传给了对方的巡逻舰,然后才拨通了虫族帝国军部的通讯。 因为苏子君之前提供的空间技术,再加上他“雌虫”灵魂抚慰者的身份。 他的地位,在军部还真是不低。 所以,苏子君的通讯请求一发出去,军部联络部,因为早就已经被晋江上将打过招呼,苏子君的任何信息,马上转接给他。 所以,哪怕晋江上将还在开会,苏子君的这一通通讯请求,也立刻被联络部转接给了晋江上将。 “苏先生,日安。” “日安,上将。是这样的,我已经到达了天樊星系,现如今被巡逻军队拦截在外,还请上将帮忙通知一下。让天樊驻军可以放行。” “好的,没有任何问题。我还要多谢苏先生,能在这么快的时间里赶过去。” 对于苏子君这么快就能够赶到天樊星系,说实话,晋江上将也非常的惊奇。 同时更是非常的感激。 因为他知道,不管苏子君当时接到信息的时候,身处在何地,想要从那里赶到边境的天樊星系,肯定有非常远的距离。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到天樊星系,只能说明苏子君动用了战舰还不是特别成熟,拥有一定危险性的空间跳跃能力。 “这没什么,我早到一分钟,就会多就一分钟的军雌,既然我是灵魂抚慰者,那我就要尽到灵魂抚慰者的职责。” 苏子君刚刚说完这一句话,现场正在开会的其他军雌,全都深受感动。 有一个可以站在他们的立场上,为他们着想的灵魂抚慰者,这是他们的幸运。 他们由衷的希望,苏子君可以继续提升自己的等级,因为这样他就可以救更多的军雌,而且对他自己的影响也会小很多。 “苏先生,还请放心。我已经让人通知了天樊星系驻军的中将,他马上派人来接您进去。” “上将不用客气,直接称呼我名字就好了。也别用尊称您了,今年我也才二十八岁,距离成年都还有一年多的时间。上将,要是这么称呼我。等我回去了,齐叔会收拾我的。” “没事儿,他不敢收拾你。他要是收拾你了,你就和我说,我来收拾他。” 听苏子君这么说,晋江上将也明白他的意思,他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晋江上将自然不会驳他面子。 这样拉近关系也好,能让苏子君对帝国产生更多的归属感,以后拥有其他技术了,他也会尽量考虑交给帝国,而不是隐瞒下去就更好了。 苏子君和晋江上将刚挂断通讯,就看见一只迷你飞船,以超光速向着这边飞速驶来。 这个飞船上的军雌,就是天樊星系的中将洛淼。 在接到晋江上将传讯,说苏子君来了的时候,他就立马扔下了手里的文件,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飞船场,然后挑了一下速度最快的飞船,以最快速度向着这边冲了过来。 在这里,苏子君表演了一场又一场,期间,就连洛淼中将都看不过了,去让他去休息。 可是每次苏子君都是摇了摇头,拒绝了。 以他的灵魂强度,就算是一直表演下去,也不会太吃力,除非他接连不断的表演10000年。 否则,像这种程度的表演,根本就不会让他承受不住。 只不过,他的等级只有天王级别,演出一场能够覆盖影响到的军雌,顶多也就九百万。 为了让更多的军雌可以恢复正常,重新回到战场。 苏子君这次是真的临场突破。 达到了影帝级别后,他终于可以一次性安抚九千万的军雌,可是对于数量庞大的天樊驻军来说,也只是杯水车薪,但也是聊胜于无。 雌虫们,之所以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还是要归功于70多万年前的那次大灾难。 在70多万年前,雌虫们虽然精神力没有雄虫强大,可是他们的精神力,也有着和灵魂抚慰着类似的功效。 他们自己在战斗之后,可以自动调节自己的状态。 只可惜在那次的大战后,他们的精神修炼方法就失传了。 同时,因为行军蚁皇的临死反扑,导致雌虫的精神里出现了问题,这才形成了现在这种状态。 苏子君在天樊星系待了两个月时间,解决了他们全部的问题后,他决定先回帝都星。 “XX,我有些事情需要回帝都星,可能需要很久,你是要和我一起回去,还是先回星云海盗团?” “我又没有虫族的个人终端,根本进入不了虫族的港口,又谈何跟你一起回去?” “这个问题我已经解决了,你就说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回去吧?” “你都已经把问题都解决了,你还问我干嘛?再说我回去干嘛?现在星云的老大已经不是我了好不好?” “星云的老大不是你了?我怎么不知道?” “这段时间你忙的脚不沾地,哪有时间了解知道我做了什么。”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和我道歉做什么?这段时间你虽然忙的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可是就算是这样,你也没有忽略我不是吗?就算是再忙,你也记得抽出时间来和我说说话。你又没有做错,何必道歉?” 天X亲了亲苏子君,安慰道。 苏子君,早就请晋江上将帮忙,给天X小少年弄了一个个人终端,等他们两个回到了帝都星后,苏子君就可以开启,他的计划了。 在回去的路上,苏子君用秘法,让自己提前进入成年觉醒。 在经历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成年觉醒后,苏子君的实力,呈几何倍数增长。 从之前的SSS的战士等级,SSSS的精神力等级,提升到了SSSSS级战士,SSSSS级巅峰精神力强者。 可以说,他已经是有史以来,最为年轻的双5S等级的虫族强者。 回到帝都星的时候,苏子君没有选择兴师动众。 他回来后,就和晋江上将见了一面,然后和晋江上将谈了一整个下午后。 第二天一早,晋江上将就带着他还有天X,往帝都星的皇宫去了。 苏子君其实也没做什么,他只是向晋江上将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实力,还有他隐藏起来的性别。 然后,告诉了晋江上将,关于雄虫的教育和培养,其实帝国一直以来都错了。 经过了一晚上的谈论后,晋江上将也接受了苏子君说的问题。 毕竟在七十多万年前,雄虫确实是整个虫族的战神,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是一群温室的花朵,承受不了一丝一毫的风吹雨打。 帝国虽然早就想解决这个问题,可是70多万年前发生的事情,使得虫族众多资料遗失,毁坏。 使得虫族现在虽然是宇宙的霸主,可是再也恢复不了当年的辉煌。 八只二尾天狐18 如今,对于苏子君的话,晋江上将其实也只是半信半疑,这还是建立在苏子君身为雄虫,居然能够达到双5S级的前提下。 否则,晋江上将也不会相信,苏子君会有办法,解决虫族的雄虫和雌虫之间的问题。 他之所以会选择将苏子君带去见虫皇,虫帝。 不过是因为他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有可能给虫族,带来新生的机会。 为此,就算冒一次险,那也是值得的。 万一苏子君说的是真的呢? 不管结果如何,晋江上将不想成为虫族的罪人。 进入到皇宫后,苏子君看着美轮美奂的建筑和布局,心中划过一抹了然。 这就是帝国最先科技研究出来的,唯一一艘五级战舰吧。 就算是隐藏的再好,她也能够感受到四周的能量转换,虽然战舰上设置了隐蔽装置,可是却瞒不过他的感知。 见到虫帝和虫皇后,他们早就已经得到了晋江上将的通知。 所以也没有纠结于什么礼数,而是直接了当的进入了主题。 “苏子君是吗?你说,你拥有让虫族的雄虫,恢复到70多万年前的全盛状态的方法?还有解决关于雌虫的精神力暴动,虫核自爆问题的方法?” 虫皇在看到苏子君和天X的身影,踏入房间的那一刻,他就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 不是他不够稳重,而是这件事情实在是关乎重大。 虫族现在面临的危机,可能其他人还没有充分全面的了解,可是虫皇虫帝,还有晋江上将,却是再清楚不过了。 如果能够解决虫族现在面临的问题,挽救虫族,虫皇和虫帝愿意直接退位让贤。 哪怕虫帝之位,是棠家从几百万年前的上古流传下来的。 “这是我整理出来的,70几万年前虫族的雌雄们,从虫卵时期,到成年的所有训练方法。 还有就是我为什么可以以一个雄虫的身份,达到双5S等级的原因。 只要按照上面写的做,我保证一千年后,虫族雌雄比例恢复到一百比一,万年后,恢复到一比一的状态。” 苏子君将一份纸质资料递给了虫帝,接着自信满满的说道。 虫帝迅速浏览了苏子君给的资料后,再加上苏子君没法做假的实力,虫帝和虫皇还有晋江上将商量了一番,最终他们拍案决定试一试。 因为就算是失败了,也不过是提前让虫族走向灭亡而已,如果任由现在的情况发展下去,要不了1万年,虫族就会消失在这个宇宙之中。 既然如此,何不赌一把,相信苏子君说的是真的呢。 虽然苏子君让他们做的这些事情,确实是拯救虫族,拯救这个世界的方法。 可是最关键的一点,还是苏子君修炼到双6s级后,以自身的虫晶虫核,来修复阳属性法则。 虫皇和虫帝,还有晋江上将三方面都同意实施苏子君提供的方案后。虫族之中的其他人,最主要的是雄虫,就算是非常不愿意,可是法令颁布后,不想执行,也必须执行。 否则,虫族数以亿亿计的虫子当中,五百分之一的雌虫,有九成都是军雌出生。 至于剩下来的那一成,却是因为身体素质不达标,所以没有资格进入军队。 所以,雌虫已经习惯了军令如山,习惯了帝国法律不可违抗。 而雄虫不愿意也没用,因为帝国法律规定,雄虫在不配合的情况下,雌虫可以强行执行。 十年后,虫族总算是有了重新焕发生机的苗头。 虫族之中的雄虫们,根据苏子君提供的那些训练方法,体质越来越好,雄虫的诞生率,也比之前提高了许多。 同时,雌虫战斗后会精神力暴动问题也基本解决了,虽然还是会有一些影响,但已经不致命了。 苏子君和天X在帝都星住了下来,苏子君的双亲资产,在他提前觉醒后,也都转交给了他。 现在他们就住在苏酩洛和明栾就给他的房子里。 “阿君,有人来敲门了,你去开下门。” 天X在准备做他刚刚从人类那里,学来的冷饮冰淇淋,就听到外面有声音传来。 不过他手里的东西,一时半会儿的,也没法放手,所以就让在楼上修炼的苏子君去开门。 “谁来了?” “不知道啊!昨天智能管家出现问题后,现在还没修好呢。你自己去门口看看吧。” “要我帮忙吗?” 苏子君向着门口走过去的时候,路过了他的身边,看着色彩鲜艳的冰淇淋,被他做成了灰黑色。 他随口就问了一句。 “不用。我自己就行,我还就不信了,一个冰淇淋我都做不好。” 苏子君打开门,发现外面是一个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青年男子。 看到他的那一刻,苏子君并没有显得疑惑不解。 他虽然没有见过这个人,可是他身上的气息,还有《化妖诀》这本功法的气息,他是不会认错的。 “你来了,进来吧。” 苏子君很是平淡的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进了屋子。 留下一脸懵逼的赵毅。 说好的相见不相识,然后师徒相认,抱头痛哭呢? 老师这是什么态度? 怎么这么奇怪? 赵毅在门口风中凌乱了。 “还不进来,在门口杵着干嘛?” “这就进来。” 赵毅赶紧进屋,顺手关上了门。 “阿君,是谁来了啊?” “你还记得水蓝星上的那只穿越的小家伙吗?就是他来了。” 苏子君很淡定的站在天X面前,和他说道。 “不对啊!老师!你是怎么知道是我的?我这个样子根本就没有在你面前出现过,而且我刚才一句话都没说。” “你就算是化成了人形,你身上本来的味道也不会有什么变化,再加上功法是我给你的,我还不清楚功法运转的气息吗?” 在苏子君平静的目光下,赵毅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白痴! 居然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没有想到。 赵毅没在这里待多久,就被苏子君他们赶了出去。 毕竟,他们夫夫两个好好的过着自己的二人世界,突然多出来一个电灯泡是怎么回事儿? 被赶出来的赵毅,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原来,在老师心里,他就是一个多余的电灯泡啊! 恭喜赵毅,总算是有点自知之明了。 虫族在向着好的方向稳步前进着,苏子君自然也不会忘了修炼。 除此之外,爱人就在身侧,他也已经成年,若是继续修身养性,那也太辜负美好时光了。 所以某些事情,在两个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雄虫身上,自然然而的发生了。 虫族本就寿命悠久,而苏子君的实力足以让他活的更久,只不过他要用虫晶虫核来“合道”,修补阳之法则。 没了虫晶和虫核,他的寿命自然也就随之锐减。 苏子君本来想通过其他方法,就自己的寿命提升到和天X一样,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自从他和天X坦白了自己要做的事情后。 他就已经决定,和苏子君共用自己的虫晶虫核。 这一天,苏子君终于成为了双6s等级的强者。 他乘坐战舰,来到了宇宙众所周知的禁地。 这里,是一片比宇宙真空还要空洞的虚无空间,也是曾经行军蚁皇和虫帝,虫皇同归于尽的战场。 苏子君孑然一身的拍动翅膀来到了这里,而天X则是在远处,远远的看着。 他倒是想要跟过来,可是苏子君不答应。 他自己转念一想,也是,他要是跟过去了两个人都出了事情怎么办?还不如他留在这里,如果有什么事情他还可以及时接应,如果真的到了他救不回来苏子君的时候,他再一同归去也一样。 他相信,苏子君会等他的。 六级的虫核虫晶,被苏子君取了出来,他顷刻之间就消除了,虫核虫晶内,属于自己的烙印。 而后,阳之法则处于本能,吞噬了苏子君的虫核虫晶,以此来修补一身。 在失去了虫核虫晶后,苏子君只觉得自己一阵虚弱,同时,身体也开始承受不住宇宙之中的射线,还有真空状态。 要不是天X来的快,及时将他带回了战舰当中,这次他就该断气,然后直接回到系统空间了。 回到了战舰后,苏子君就抵挡不住身体带来的疲惫,昏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天X已经和他共享了自己的虫核虫晶。 力量重新回归的感觉,让苏子君的身体和精神状态恢复了不少。 解决了这个世界的任务后,苏子君和天X,有一天突然从帝都星消失了。 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只有混迹在虫族,人类之中的赵毅心有所感,了然的笑了一下,继续保持沉默。 嗯,等他老了,他也回去养老。 作者有话说: 多年以后,苏子君和天X两个人正在河边钓鱼,苏子君因为天X渴了,就去摘果子去了。 突然,一个人影从天而降。 天X心有所感,走过去将人扶了起来。 果不其然,这个人就是苏子君。 “你不是在果子去了吗?怎么从天上掉下来了?” “嗯?XX?” “是我,阿君,你怎么了?” “我没事。” 说着,苏子君就抱住了天X,给了他一记深吻。 “你在干嘛?” 突然,天X听到身后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他推开身前的苏子君,回过头来一看,那正是刚刚去给他采果子的苏子君。 顿时,天X懵掉了。 两个君君??? 九只二尾天狐1 多年以后,苏子君结束任务,回到了系统空间。 此时的他,因为在虫族世界的时候,用系统小繁,和诸天万界直播系统赚的世界本源,将修为提升到了天狐九变第一变,第七层初期。 本来,那些能量是不足以让他突破的,可是在最关键的时候,他体内的小世界初步完善,终于可以源源不断的产生世界本源了。 也就是说,苏子君以后真是躺着也能有能量修炼了,再也不像之前那样,每次就算是想修炼,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他现在,可还没到可以摆脱能量的限制,修炼的时候,仅靠自身感悟的境界。 这次的虫族世界,因为那个世界存在的时间足够悠久,自然不缺世界本源。 否则像虫族世界这样的科技宇宙世界,怎么可能会出现精神力,和源力这种东西。 所以,苏子君的报酬不菲,他回到了系统空间,吞了这些能量后,刚刚提升没多久的修为,居然再次提升。 这种不科学的提升速度,让苏子君更加肯定自己之前的猜测。 在苏子君去选择下一个世界任务的时候,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天狐九变第一变,第七层的中期。 而且,他体内的世界本源之力还没用完,只用了一半不到。 这些世界本源之力,在他进入任务世界后,依旧会继续化为他的天狐之力,转变成他的修为。 苏子君接到了一个任务,看着任务介绍里面的话语,他感叹了一句,“谁说天地不仁?此乃天道之大仁。” 这次的穿越,苏子君发现自己居然不能动了。 和以前的穿越进蛋里不一样,这次是一丝一毫都动弹不了。 而且,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也没法睁开眼睛。 为此,他只好用神识查看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一缕比发丝还细的神识探出体外,向着四周扩散开来。 同时,也查看了一下自己的样子。 这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大沙漠,天空上的太阳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整个沙漠已经被蒸腾起来的高温,折腾的景色扭曲,看起来就和空间出现错乱一样。 可是,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苏子君他,变成了一个植物! 一个能在沙漠中生存的植物是什么? 虽然,沙漠之中,能生存的下来的植物也不算少,可是一般人第一个想到的,基本都是仙人掌。 苏子君这次虽然没有变成仙人掌,可是他和仙人掌可是近亲。 仙人球了解一下! 一个只有拳头大的绿色仙人球,四分之一的球体被埋在沙子下面,在这更深入的地方,苏子君能够隐隐约约的感受到自己的细密根系。 虽然,苏子君能够认出来自己的品种是仙人球,可要让他说出来自己到底是哪个品种的仙人球,他也抓瞎。 毕竟没事儿的时候,谁去会了解这些根本就用不到的知识。 他又不是植物方面的爱好者。 他除了知道仙人掌能吃以外,还真不清楚仙人掌的分类。 虽然可以去系统商城花费积分查询,可是,自己到底是什么品种的仙人球,根本就不是什么好在意的问题。 既然如此,何必浪费积分。 苏子君决定既来之则安之,这个世界的天道让他感触颇深,对于世界任务,他肯定会努力完成的。 就算不是为了积分,为了这个世界的天道,他也要做到。 苏子君变成了仙人球后,就开始修炼起来,虽然他努力的吸收周围的灵气。 但是周围的灵气非常的稀薄,他努力了很长时间,也才在体内积攒了一缕灵气。 将自己从一株普通的植物,变成了一株灵植。 虽然这是植物修炼的必经之路,可是这也代表着,他随时有可能被别人摘回去,作为入药的材料,被炼制成丹药。 当然,咱们的主角苏子君是不会这么悲催的。 因为,他会更悲催! 其他灵植被摘回去,顶多就是往生,可他被摘回去,却是长久的折腾。 苏子君顶着烈日的余温,努力的吸收着空气中的灵气,和沙漠底端,那微不可查的水汽,以此来供应自己的生存所需。 这样的艰苦日子没过多久,这天,苏子君习惯性的吸收灵气修炼。 可是这一次,他吸收灵气,使得四周的灵气向他汇聚而来。 正因为这个原因,他引来了一个让他有苦难言的小家伙。 这是一只雪白的猫咪,通体也不过才十四五厘米长。 身体圆滚滚的,看起来非常的可爱。 他那蔚蓝的眼睛,骨碌碌的转着,眼中的灵动,足以证明他并不是一个普通的猫咪。 毕竟,普通的猫咪怎么可能在这么炎热的沙漠之中这么轻松的穿梭。 而且还能够保持着身上雪白的皮毛,在这风沙弥漫的沙漠之中,依旧干净飘逸,看不出来丝毫的污渍。 小猫咪很远就看到了苏子君,他看了好一会儿后,才迈着优雅的步伐,慢吞吞的向着苏子君走了过来。 看着绿色的,圆形的,身上满是尖刺的仙人球,小猫咪的眼中满是好奇。 也不知道,他是在好奇仙人球本身,还是在好奇苏子君这个仙人球,居然可以做修炼。 突然,小猫咪伸出爪子,碰了碰苏子君的身体,也就是仙人球。 这一下子,仙人球上的刺,顿时就刺疼了小猫咪。 他赶紧将爪子收了回来,放在嘴边,伸出他那粉色的小舌头舔了舔被扎疼的肉垫子。 小猫咪看了看自己一抽一抽的疼着的小爪子,又看了看满身是刺的苏・满身是刺・仙人球・子君,眼里的满是委屈。 他不明白。 自己这么喜欢这个绿色的漂亮球球。 可是它为什么要扎自己? 是因为,不喜欢自己吗? 可是,为什么呢? 自己明明就那么的可爱! 小猫咪委屈的瞅着仙人球,他小心翼翼的又靠近了一些,不过也没敢靠的太近,毕竟刚刚才被苏・扎喵・仙人球・子君扎痛过。 他的记忆力还没这么差,也没这么傻,这才一眨眼的功夫,不至于就忘记了。 小猫咪盯着尖尖的刺,好几次伸出爪子,可就是没敢真的搭在苏子君的身上,因为这仙人球扎喵,那是真的好痛~ 可是,对于绿色仙人球的喜爱,让小猫咪非常想要将这一株仙人球带回家。 小猫咪很为难,他真的没办法把这个仙人球挖出来,可是他又想把仙人球带回家。 为此,小猫咪围着仙人球一直转圈圈,最后差点儿没把自己给转晕了。 夜色渐渐暗了下来,属于白天的高温也开始慢慢降低,要不了多长时间,整片沙漠的温度就会骤然下降。 而这只围着自己不想走的小猫咪,估计也得被冻僵。 苏子君想要提醒小猫咪,让他先走,真要是喜欢自己的话,明天再来。 可惜他现在就是一株植物,还是一株满身是刺的仙人球。 他除了身体里面比其他的植物多了一丝灵力以外,实际上现在的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特殊能力。 随着天色越来越暗,小猫咪终于开始着急了。 他突然用自己雪白的两只爪子,努力的刨着苏子君身边的沙子。没一会儿,雪白的小猫咪就变成了脏兮兮的白黄相间的小花猫。 就算是把自己弄得这么脏,小猫咪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努力了好久才终于将苏子君的根,全都刨了出来。 苏子君的根系虽然很细,可是却很长,否则他也不可能在这个热得能够烤熟鸡蛋的沙漠中,汲取到足够他生存的水分。 可是他的根系再长,也依旧抵不过小猫咪的坚持和毅力。 最终,苏子君的所有根系,全部被小猫咪刨了出来。 这个时候的小猫咪,已经不在沙漠表面的沙子上,而是在沙漠往下的,一个将近三米多深的小坑里。 终于将苏子君的所有根,全部从沙子里挖了出来后,小猫咪但时趴在坑底累坏了。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他抬起头来想要出去的时候,才发现,他虽然把苏子君的根全部挖了出来,可同时他也将自己困在了沙坑之中,如今却出不去了。 这一下子,小猫咪彻底呆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再看看三米多深,宛若悬崖一样的沙坑,心里头绝望极了。 他倒不是因为自己,担心自己的处境。 他是在担心苏子君,毕竟他是植物,本来他好好的长在沙漠之中,是没关系的。 可是他将苏子君的根挖了出来,暴露在夜风之下,在这温度急速降低的夜里,要不了多久,他的根就会被冻坏了。 就算是有幸渡过了夜晚的寒冷,等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苏子君就算是在耐干耐旱的仙人球,也同样会被炽热的太阳晒死。 因为他根本就没办法从土壤中汲取水分,以此来维持自己的生存。 同时,他脆弱的暴露在空气中的根茎,也不向了他的球体表面一样可以锁住水分,不让水分流失。 到那个时候,他能活下来的机会非常的渺茫。 看着现在的情况,小猫咪后悔极了。 可是现在就算是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九只二尾天狐2 小喵咪可怜兮兮的将苏子君的根放在了一起,用自己脏兮兮的,满是沙土的脑袋蹭了蹭苏子君根系,小声的“喵呜~”了一声。 苏子君听着小喵咪的叫声,有些担心他到底是怎么了。 可是他又没有眼睛,不能看看小猫咪到底怎么了,虽然可以用神识查看,可是他的神识等级太高,以他这普通到再普通的仙人球身体,根本就承受不住他的神识。 上一次,他用神识探查自己的身体,和周围情况,就那一丝细如牛毛的神识,都差点儿让他的身体机能崩溃,生机泯灭。 毕竟那一丝神识对他自己的身体来说,不亚于一个强者,用精神力对别人来一次群体攻击。 要不是他有一个小世界,里面有生生不息的生命本源,和造化之力,他现在已经往生极乐了。 哪里还能等到小猫咪的到来。 可就算是这样,苏子君也不想听到小猫咪这么可怜兮兮的叫声,更不想连小猫咪现在的样子都看不到。 所以,苏子君难得在明知道后果的情况下,依旧行为不受理智控制的想要做这种在别人看来,非常白痴的事情。 一缕比上次的神识还要细微的神识,从苏子君的根部游走下去,它走过的根系,全都化为轻烟,就连一丁点儿灰烬都没能留下。 看着脏兮兮的小猫咪,苏子君想要给他擦一擦身上的污渍,只是他没发动弹,只能用神识,带来一缕清风划过小猫咪的头顶。 小猫咪感觉到了一股微风袭来,他好奇的转过头来,向着微风吹来的方向看去,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没过多久,苏子君探出身体的神识倒是没问题,可是他的身体却承受不住了,所以,他只能选择将神识收了回来。 这次的任性结果,就是身体比上次损伤的还要严重。 上次,他只是修养了两三天就恢复的差不多了,可是这次没有一两个月的时间,他是别想恢复正常了。 感觉到微风消失,小猫咪就又无精打采的趴了下去,将脑袋枕在苏子君根系铺着的沙子上。 小猫咪感觉到苏子君的根系开始有些干燥起来,他着急的想要想办法。 甚至,他打算从旁边挖了沙子来将苏子君的根重新埋起来。 就算他自己稍后很有可能因为乱挖坑,导致自己被埋在沙子底下,他也顾不得了。 他喜欢的绿色的小球球就要死掉了,他哪里还有那么多的功夫去想那些事情。 再说了,自己就算是被埋也没关系啊。 以前,自己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危险,只要睡一觉,第二天醒过来后,什么危险都会消失。 小猫咪心大的想着,却不知道,这种情况,怎么可能会是睡一觉就能解决的。 肯定是有人在替他善后啊! 小猫咪想将旁边还有一丝丝湿润的沙子挖过来,将苏子君的根重新埋起来,可是他挖了没两下,他头顶的沙子就滑了下来,将他给埋在了沙子里。 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小猫咪才终于从沙子里爬了出来。 他张开嘴,打了好几个喷嚏后,才终于将自己嘴里的,鼻子里的沙子弄出来的一大半。 而且,除了鼻子嘴巴以外,他的耳朵里也有很多细小的沙子,折腾的他难受极了。 小猫咪用力的甩了甩头,可是效果却并不明显,耳朵里的沙子,并没有被他弄出来多少。 折腾了好一会儿后,小猫咪才总算是把自己耳朵鼻子嘴巴里的沙子都弄了出来。 他抬头四望,发现刚刚塌下来的沙子,仅仅只埋了苏子君十分之一不到的根。 剩下来的那十分之九的根系,此时依旧在夜风中晾着。 要不了多久,这些根,就能变成风干仙人球根须了。 小猫咪还想继续挖沙子,帮苏子君把根埋起来。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小猫咪突然感觉犯起困来。 他眺望东方天际,只可惜他掉进了坑里,根本就看不到东边的情况。 可是,根据以往的经验来看,大概是天要亮了。 对于别人来说,天亮了,也就天亮了,顶多也就是要起来工作了。 可是对于小猫咪来说,天亮就代表着任何麻烦,都将不再是麻烦。 这个时候,小猫咪终于可以放心的睡了。 在太阳突破地平线的那一刻,变成了小花猫的小猫咪,身上白光一闪,一个身着白色衣服,金色发冠的冷峻男子出现在小小的坑里。 对于小猫咪来说,几乎相当于一个爬不上去的深井,可热对于男子来说,这就是一个小的连他都装不下的小洞。 因为他是在坑底出现的,所以现在他的情况就是被沙子牢牢的埋了起来。 男子睁开眼,立马就察觉到了自己的处境。 对于小猫咪来说,这就是无法解决的难题,可是对于男子来说,这就是纵身一跃的事情。 从坑里出来后,男子站在一旁,回忆着昨天晚上,小猫咪到底又做了哪些蠢事。 可是他越想,脸色越黑,怎么感觉现在的白小喵,越来越蠢了? 仙人球这种普通至极的东西,有什么好喜欢的? 而且怎么还傻不拉叽的,扎疼了爪子,还要继续伸出爪子。 他居然还为了一个仙人球,把自己给活埋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喵? 男子看着自己身上,干净如初的雪白的衣服,可是怎么看,怎么觉得衣服上白一块儿,黄一块儿。 这是因为,他收到了小猫咪,看自己身上的毛的感觉的影响。 男子拂袖而去,可是没走多久,他又转身回来,将苏子君从沙子里提了出来,隔空将他抓在了手里,然后,随手塞进了袖子里,带了回去。 他才不是因为觉得这个绿色的仙人球长得很可爱,才想着将他带回去的呢。 他是因为白小喵喜欢,所以才想着把他给带回去的。 不然,等白小喵醒了,发现这个仙人球不在,到时候闹脾气怎么办? 男子心里理所当然的想着,可是他在衣袖里的手,也同样不怕被扎的,摸了一下苏子君。 虽然这一下子,让他的手指,顿时一抽一抽的疼了起来。可是男子坚持觉得,只是自己的袖子空间太小,所以自己的手指,是不小心才碰到了苏子君! 他绝对不是故意去摸苏子君的! 他又不傻! 怎么可能明知道苏子君的身上有刺,他还伸手去摸? 被装在了男子衣袖中的苏子君,此时正努力的修复着自己的身体,根本就没有留一丝一毫的意识在外界。 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人连根拔起,塞进袖子里,带走了。 也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他会在哪里扎根。 反正,不会是沙漠里了。 当夜幕再度降临,苏子君依旧没有醒过来,可是小猫咪却又出现了。 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小猫咪知道,自己这是回家了。 对于这种一觉醒来,换一个地方的情况,小猫咪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只是,这一次,小猫咪却没有以往那样淡定。 因为,他回来了,那他的绿色圆球球呢? 是不是已经干死了? 都是他的错,要不是他想要把绿色球球带回家,所以把绿色球球的根挖了出来,绿色球球就不会干死。 绿色球球。 小猫咪越想越伤心,他无精打采的趴在软软的大床上,蔚蓝的眼睛里,满是朦胧的水汽,好似下一秒就会落下泪珠来。 嗯? 什么味道? 小猫咪突然问到了一股熟悉的清香,他顿时抬起头来,向着味道传来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个绿色的圆圆的,身上满是尖刺的植物。 球球?! 绿色球球?! 小猫咪兴奋的向着桌子上,在花盆里栽种着的仙人球苏子君跑了过去。 虽然苏子君被放在高高的桌子上,可是这点儿高度,对于小猫咪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 他三两下,就从床上窜了下来,然后再到凳子上,桌子上,花盆上,三连跳。 看着被栽种在肥沃的土壤中的苏子君,小猫咪好像忘记了之前的教训,再次对着苏子君,伸出了他的邪恶之爪。 这次,自然也不例外的被苏子君身上的刺,给扎疼了。 小猫咪舔着被扎疼的爪子,兴奋的看着苏子君,心里想着,这不是本喵在做梦,是真的! 苏子君的沉睡,并不能阻止小猫咪对苏子君的喜爱。 就算是苏子君不能理他,小猫咪一只喵,也能和苏子君这个仙人球,玩的很开心。 小猫咪娇娇软软的“喵呜~”声,在房间里回荡,屋外守着的侍卫们都觉得非常奇怪,喵主子今天是怎么了? 也不出来调皮捣蛋,也不离家出走了? 不会是生病了吧? 九只二尾天狐3 门外的侍卫们,都非常担心屋子里的白小喵,毕竟这么多年以来,喵主子的活泼好动,调皮捣蛋,他们是深有体会。 如今,都醒了,还能这么乖的呆在屋里,还不离家出走,这简直就是太阳从北边出来了。 侍卫们对视一眼,决定上报长老。 虽然这都戌时了,天也黑了,可是关乎喵主子的问题,再小都是大事! “卡丰,你去通知长老。我们在这里继续守着。” 一个显然是他们这一批侍卫的领头者,对其中一个侍卫说道。 “好。我这就去。” 被喊到的侍卫,立马向着长老们所在的地方跑去,那速度快的只剩下一串残影。 “现在是什么情况?” 过没多久,长老就被请了过来。 毕竟,喵主子关乎重大,根本就不能出任何问题。 “回长老,喵主子还在屋子里,时常会高兴的喵呜两声。” 侍卫长刚说完,就听见屋子里又传来了一身真真切切的“喵呜~”。 听着这叫声,长老有些担心,可是擅自闯入族长的院子,这样的罪责,他就算是长老也难以承担。 犹豫再三后,长老还是决定进去看看。 毕竟,喵主子关乎他们整个族群,甚至整个世界的安危,他们实在是不得不重视起来。 长老带着侍卫们推开了族长的房门后,却发现他们的喵主子,正蹲在桌子上,两个前爪上还捧着一杯水,正在给一株绿色的仙人球浇着水。 此时,他看到长老们进来的样子,白小喵一脸懵逼。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他们突然闯进来? 不知道吓了本喵一跳吗? 差点儿就把杯子里的水给洒出来了! 白小喵就这样用两只后爪着地,前爪捧着杯子,身体站了起来,趴在了花盆边缘,一脸懵逼的看着长老和侍卫们。 而他们,也同样一脸懵逼的看着白小喵奇怪的所作所为。 调皮捣蛋到能把议事厅一把火烧了,不听话到能把正门大门挠坏的喵主子白小喵,今天居然学会给仙人球浇水了? 诶? 好像有哪里不对? 仙人球? 浇水? 不会被浇死吗? 那么多水,会烂根的吧? 喵主子和这个仙人球,有什么仇?什么怨? 需要这样报复这个可怜的仙人球? 顿时,侍卫们开始为苏子君心疼起来。 他们完全不知道,白小喵真的是好心,只不过他的好心,好像办错事了。 看到白小喵安然无恙,没有任何问题,只不过是在房间里折腾一株仙人球。 长老顿时觉得今天的白小喵,实在是太坏了! 至于那个无辜的仙人球? 长老表示自己拒绝考虑。 在长老们退出去后,白小喵将剩下的水,全都倒给了苏子君。 要不是苏子君真不是普通植物,知道将水分阻隔在外,以他现在这情况,早就被白小喵,一天三杯水的给淹死了。 这天一早,白X醒来后发现,桌子上的仙人球周围的土壤有些干了,他不愧是和白小喵有着那样的关系的人,他也和白小喵一样,从茶壶里倒了一杯水,给苏子君的花盆里倒了进去。 白X和白小喵是什么关系呢? 这还要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 在很久很久以前,这个世界并不是只有人界和灵界两界,而是拥有仙界,魔界,妖界,冥界人界五界。 可是一亿三千万年以前,五界经历了一次毁天灭地的大破灭,仙界,魔界,妖界,冥界彻底破碎。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圣兽看天地崩溃,生灵涂炭,于心不忍,便以身为基,聚拢四界碎片,化为灵界,以供残存四界生灵居住。 只有人界,因为等级太低,没有什么强者,所以受到的波及反而最小。 最终,这个世界就只剩下灵界,和人界两界。 因为四大圣兽的牺牲,在那以后,灵界便四族为尊,四族族长被尊称之为神君。 一个世界上,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缺少野心者。 可是为什么四族可以一直保持着至高无上的位置?那是因为,灵界的存在,需要每隔十年,就由四族族长提供自己的本源力量,供给四圣兽维持灵界的运转存在。 正是因为本源不全,四族族长各有隐疾。 青龙族长终年欲.火焚身,无药可救,无物可解。 朱雀族长,每千年经历一次涅重生,每百年一次浴火重生,每次都是一次记忆大清洗,百年的浴火重生,朱雀族长可能会成功渡过,保留记忆。可是涅重生,每次渡过后,朱雀族长的记忆也就七零八落了。 白虎族长,也就是白X,他在每天夜里,都会化为没有记忆的原型小猫咪。而当白天醒来的时候,却会有夜里小猫咪的记忆。 至于玄武族长,他常年长睡不醒,对任何事情都打不起精神来。 苏子君在经历了一个多月后,终于恢复了身体,清醒了。 可是,他这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被种在了花盆里。 同时,自己的根被埋在肥沃粘稠的黑土之中,而且这黑土里面的水分,都快能养水仙花了! 他没被养死,还真是一件老天保佑的事情。 苏子君无语的看着种着自己的花盆。 嗯,没错,一个多月后的今天,苏子君终于能“看”了! 可喜可贺! 终于不需要因为看一眼小喵咪,就把自己折腾的一两个月醒不过来了。 只不过,苏子君还没庆幸多久自己的命大,白X就从外面回来了。 他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苏子君倒一杯茶浇到他的根部。 感觉到灼热的茶水温度,顺着土壤将自己细密,稚嫩,脆弱的根系浸泡起来,苏子君现在,真想把这杯滚烫的茶水给他灌下去,让他也尝一尝这茶水的滋味。 别说这是他家XX,正是因为这是他家XX,所以在他这么对待他的时候,才更加的十恶不赦!罪加一等! 毕竟,爱之深,责之切啊! 夜晚,很快就来劲了,白小喵如期上线,出现在了苏子君的身边。 “喵呜~?” 看着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的绿色球球,白小喵疑惑的看着苏子君叫了一声。 只不过,苏子君就算是有哪里不一样了,也同样不能阻止白小喵对绿色球球的热爱。 有刺又怎么样?扎喵,又怎么样? 反正,他就是喜欢! 苏子君如今,也只能将自己的根,从土壤里抽出来,然后在自己身上缠绕起来。 除此之外,依旧是废球一个,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谁让他现在的修为,连练气一层都没有,能操控自己的根系,已经是他的根系足够细密,他的精神力足够强大的缘故了。 苏子君看到白小喵向着自己走了过来,趴在了自己身边,半眯着眼睛盯着自己,也不知道是在打盹儿,还是在干嘛。 他的尾巴一甩一甩的,一不小心甩到他身上的时候,就会就自己给痛醒,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整只喵身上的毛都炸了起来。 可是紧接着,白小喵又趴了下去,将自己的尾巴抱在怀里呼呼几下后,又好了伤疤忘了疼,继续乱甩尾巴。 看到白小喵这个样子,苏子君也挺心疼的,可是对于自己身上的刺,他现在也没办法,毕竟是自己长得,他还能把它拔掉不成? 可是,看到白小喵动不动就会弄疼自己,苏子君真的很想和他说,别调皮了,不疼吗?乖一点。 只是很可惜,苏子君根本就不能说话。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小喵,自虐一样的想要和自己亲近。 在苏子君能将根抽出来的时候,有一天,白小喵看到了苏子君将根缠在了自己身上,然后滚去月亮底下晒月光的时候。 白小喵眼睛一亮,三步并作两步的就向着苏子君跑了过去。 他伸出爪子,轻轻地推了推苏子君。 身为圆球形状的苏子君,自然而然的滚到了旁边。 他也不知道白小喵到底想干嘛,就任由他将自己推来推去,好像和玩毛线的小喵一样。 难不成,白小喵这是把自己当成毛线球在玩儿? 苏子君不确定的想着。 而白小喵,虽然每次推动苏子君的时候,爪子都很疼,可是漂亮的绿色球球滚来滚去的样子,真的好有趣~! 白小喵,一边舔着一抽一抽的疼着的爪子,一边开心的追着苏子君的绿色身体继续跑来跑去。 这简直就是痛并快乐着的最真实的写照。 白小喵是玩儿痛快了,可是第二天白天太阳升起的时候,遭罪的就是白X了。 他看着自己红肿的双手,又看看花盆里的苏子君,心里头五味成杂。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作者有话说: 白X:阿君,你是喜欢白小喵,还是喜欢我? 白小喵:喵呜,喵呜?喵喵喵喵? 苏子君:都喜欢。 白X:不行! 白小喵:喵呜! 九只二尾天狐4 白X施法, 将自己手上的伤治好, 可是这种方法,只能治好表面的伤口,而在愈合的表皮之下, 伤口该痛,还是会痛。 从房间出来后,门口的侍卫们纷纷行礼。 “族长!” “嗯。” 白X向着议事厅走去, 在那里, 已经有很多长老在等着他了。 虽说, 白虎一族, 身为四大神族之一,平时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可是有一点却很重要, 因为白X夜晚的时候, 会变成小猫咪,而且还是没有记忆的小猫咪。 基本上,每次白小喵, 都会闯一大堆的祸,让白天的白X来解决,处理。 同时,整个白虎一族, 也在为了白小喵善后。 “族长。” “嗯,众位长老都坐吧。” “今日可有什么事情?” “我族并无事情发生,可据说朱雀族的族长, 前几日浴火重生后,就忘记了许多事情,就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忘记了。” “赤翎忘了自己名字?” 对于朱雀神君会忘记自己名字这件事情,白X有些不相信。 虽然,朱雀神君每百年一次浴火重生,千年一次涅重生,每次都会有一部分记忆缺失。 可是名字对于普通人来说,都镌刻在记忆深处的烙印。 更何况是朱雀神君赤翎,她就算是忘记任何记忆,都绝对不会忘记自己的名字,除非,她已经不是她了。 其他人可能不清楚,可白X和赤翎同位四神君,名字对他的重要性也一样。 所以,白X在知道这一消息后,立马就准备动身去往朱雀一族的所在地,看看朱雀神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可能会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 白X回到房间,准备将自己的白虎神剑带着,临走前,他鬼使神差的看了苏子君一眼,然后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居然将苏子君也给带上了。 被白X连盆装在了袖子里的苏子君,面对黑漆漆的袖子,他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继续静心修炼起来。 作为一个仙人球,还是一个只有炼气期的仙人球,苏子君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生锈了。 虽然,身为一仙人球,实际上是没有骨头的。 可是谁让苏子君本身并不是仙人球呢,在成为了仙人球的这小半年的时间里,苏子君真是一动都不能动。 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化形成人,然后好好的活动活动筋骨。 在白X的袖子里,苏子君现在也不知道自己修炼了多久,反正在他醒过来的时候,白X还没将他放出来。 在袖子外面,白X正风驰电掣的向着朱雀族赶去,古话说得好,龙从云,虎从风。 白X身为白虎,他的速度还是很快的。 可就算是这样,想要从白虎族,赶到南方的朱雀族,也不是简单的事情。 哪怕现在的灵界,是四圣兽重新凝聚起来的世界,比破碎之前的世界根本就没法比。 可是灵界的面积,依旧大的惊人。 想要从最东边,赶到最西边,就算是灵界速度最快的四大神君,也要飞上三天三夜。 这要是放在白X身上,时间肯定要翻倍。 谁让他晚上会变成白小喵,而且还是非常调皮捣蛋,还没有白天记忆的白小喵。 他要是乱跑一下,到了白天,白X还不知道要多赶多少时间的路,来弥补白小喵晚上跑偏的路线。 时间很快就到了夜里,白小喵依旧如期而至。 他看着自己身处荒郊野外,可是在自己身旁不远处,他喜爱的绿色球球正在那里安静的待着。 他高兴的走了过去,想要蹭蹭苏子君,可是蹭到一半,他突然反应过来,苏子君的身上,那可是有刺的。 所以,白小喵硬生生的止住了自己的动作,退而求其次的改为蹭花盆。 没办法,谁让苏子君扎喵,实在是太疼了。 白小喵虽然不清楚,可是白X却是知道的,苏子君只是一株普通的仙人球,却能够扎痛白虎一族的族长,白虎神君。 这简直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按理说,苏子君别说是扎疼白小喵和白X了。 就算是白X和白小喵一脚踩在了苏子君的身上,结果也只可能是苏子君别踩成仙人球碎末,而不是扎疼他们,而他自己安然无恙。 对于苏子君的特殊,白小喵脑子简单,只记得玩儿,所以没有发现这样不对劲的地方。 可是白X却不傻,他知道苏子君的身上肯定有什么和其他的仙人球不一样,不然扎破白虎神君的防御,会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真要这样的话,以白小喵的作天作地的行为来看,他根本就不可能活到现在。 可以说,四神君虽然各有各的缺陷,而且还都是无法弥补的缺陷,可是同时,他们的生命力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存在。 几乎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伤害到他们,除非他们自残,或者自相残杀。 否则,这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到白小喵可爱的样子,苏子君努力控制着自己的一条根,从土壤里抽了出来,在白小喵的头顶上摸了摸。 看着细如发丝的仙人球根,向着自己伸了出来,白小喵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忍心躲开苏子君难得的亲近。 哪怕白小喵,非常非常的讨厌自己身上变脏。 可是,他依旧愿意让苏子君满是泥土的根,落自己头顶的毛发上和自己亲密接触,哪怕这会把自己雪白的皮毛,弄得脏兮兮的,他也不介意。 苏子君的根,轻柔的落在了白小喵的头顶上,轻轻的蹭了蹭他的头顶和耳朵。 因为苏子君的根,实在是太细了,白小喵觉得有些痒痒,想要抬起爪子抓一抓耳朵。 可是,他又担心,自己这一爪子下去,万一把绿色球球的根弄断了怎么办? 球球会疼的! 所以,白小喵忍着耳朵上传看的难耐的痒痒感,可是耳朵自己却一直在抖动着。 甚至,他还有想要打喷嚏的冲动。 苏子君看他这样,也就把根收了回来,毕竟白小喵这个样子,实在是太招人疼了,而且看起来,也确实很可怜的样子。 感觉到头顶的痒痒感没了,白小喵疑惑的抬起头向着苏子君看去,却发现,苏子君已经将自己的根收了回去。 白小喵歪着头看着苏子君,有点儿不太明白,苏子君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过,没等他想明白,他的爪子已经下意识的在自己的头上,耳朵上抓了两把。 没办法,实在是太痒了,本喵实在是受不了了。 抓完痒痒之后,白小喵靠在苏子君身边,保持着不会被扎到的距离,小憩着。 虽然白小喵这个形态的时候,除了生命力顽强,速度超快以外,根本就没有其他特别的能力。 可是身为白虎神君,他吸收灵气的本能还在。 所以,在他趴在苏子君身边小憩的时候,周围的灵气会不自觉的被他吸引过来,围绕在他的身边,被他吞吐修炼。 同时,在他旁边的苏子君,自然也能够吸收到周围浓郁的灵气。 比苏子君自己平时修炼的时候,吸收灵气的速度,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用事半功倍来形容,都不足以表达他现在和平时的速度对比。 可以说,平时他的速度是一个人步行,现在则是骑着日行千里的千里良驹。 一晚上的时间过去后,苏子君的修为就从炼气五层,突破到了六层。 白X醒后,脑海中,关于昨天晚上的记忆,立马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他看着苏子君的神色有些复杂,原本他若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仙人球,待在白小喵身边也没什么。 可是,现如今,一切的一切,都在说明着,他这个仙人球,并不普通。 不论他是妖,还是其他什么,都很有可能对单纯的白小喵造成伤害。 对于白X来说,他是不在意这些事情,可是白小喵不行。 虽然他就是白小喵,可是白小喵却不是他。 可以说,白小喵是他刚出生的时候的状态,几万年来,从来就没有长大过。 在他小的时候,有白虎一族的长老们照顾着他,保护着他。 而等到他长大后,他自己也已经有了可以保护白小喵的能力。 倒不是他们不想白小喵心智长大,和他变成彻彻底底的一个人,而是因为,这是他们四大神君,为了提供本源给四大圣兽,而导致本源缺失的结果。 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解决,除非他们不顾整个灵界,还有人界无数生灵。 所以,他们能做的只有保护好白小喵,不让他受到伤害,仅此而已。 “我不管你有没有诞生灵智,也不管你以后会不会伤害小喵,只是从今天开始,你不能再待在他身边了。我会把你放在一个灵气浓郁地方,帮你布下隐匿的阵法。也希望有朝一日。你如果化形而出了,也不要再来找小喵,他的重要性,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不会让任何危险出现在小喵身边,包括你。” 白X说完,就捧起苏子君的花盆,然后灵识往外一探,就在千里之外找到了一处灵气浓郁的山洞。 他将苏子君,种在了灵气最为浓郁的山洞中心,甚至为了让他能够沐浴到阳光,还特意在山洞的顶端打了几个洞,让阳光可以照耀到苏子君的身上。 毕竟,苏子君可是仙人球,是最不怕阳光的植物。 临走前,白X果然信守承诺的在这山上,布下了一个隐匿阵法,将苏子君所在的山洞全部隐藏了起来。 山洞里。 苏子君抬头看着几束落在身上的温暖阳光,吸收着周围的灵气。 他感受到白X越走越远的气息,心里一阵一阵的抽疼。 他知道,白X的担心非常的理性,可是正因为这样的理性,让苏子君知道他这么多年以来,受了多少的苦。 否则,以白小喵那傻乎乎的性格,还有对自己的喜爱,怎么可能舍得将自己抛弃在一个黑乎乎的山洞里。 别说白小喵和白X是两个人,白小喵没有白X的记忆,他要是把白X喜欢的东西扔了,倒还有可能。 可是,白X却拥有着白小喵的所有记忆和感情,他扔了自己和白小喵同样喜欢的绿色球球,简直就是亲手在将自己的心头肉割下来,丢在一旁。 苏子君努力修炼,他现在已经是炼气六层的修为了,之要他修炼到筑基期,他就可以服用化形丹,提前化为人形。 至于他为什么不现在就服用化形丹,而是要等到筑基期? 当然是因为,他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植物,毕竟炼气期的身体本质还没有变化,只是因为体内多了一些灵力,所以比普通的植物生命力顽强一些而已。 可是到了筑基期,他就有了灵气源,这是他修炼到金丹期的种子。 有了灵气源,他才能够承受的住化形丹,对他身体进行本质上的改变。 就在苏子君专心修炼,想要快些化形的时候。 他发现有人触动了外面的隐匿阵法,却又不像误闯,对方好像很熟悉这个阵法的布局,进入阵法后,一点儿也没有触动阵法中的迷阵,还有杀阵。 没过多久,苏子君就看到一个人影从山洞的洞口,背着光向着自己走了过来。 这个身影对苏子君来说,是那么的熟悉,他就是白X。 就在不就前,他还一脸坚定的要将苏子君丢在这里,再也不管他了。 甚至,他还对苏子君说,让他以后就算是化形了,也别去找白小喵。 可是现实却这么快就打了他的脸,而且还是他自己扇的巴掌。 也不知道他现在,脸疼不疼? 白X的脸色不太好,可是在他看到苏子君的时候,他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好似是在庆幸,苏子君还安全的在这里待着。 “你没事就好,我真怕回来的时候,留在这里的只剩下一个坑。” 白X将苏子君从土里挖了出来,将他捧到面前,神色从所未有的柔和。 若不是苏子君的身上满是尖刺的话,想必他还会将他放到自己的脸颊上蹭一蹭。 当然,他现在其实也很想这样做,只不过他的理智阻止了他这一行为,不然的话,下一秒就是血的教训,还有毁容的结局。 白X为什么去而复返呢? 原来就在他离开山洞,还没走多久,他就看到在一个山崖上面。 一株灵芝正承受着雨露吞吐着灵气,可是在下一秒,一个羊妖,就跳上了山崖,一口将那一株灵芝吞下肚中。 这本来也没有引起白X的什么想法,可是没多久他又看到了一株体内已经有点儿灵力的芦荟草,也是被一匹马妖,给嚼吧嚼吧,吞下了肚子。 一次两次的,遇到这种事情,白X情不自禁的联想到苏子君。 哪怕他已经在山洞中布下的阵法,此时此刻,他依旧担心了。 本来他就是狠了狠心,才把苏子君丢在那儿的。 如今,看到两次灵植被妖类吞吃的事件,他怎么可能会不担心苏子君的状况。 更何况,他的阵法实力并不是那么的强,谁知道会不会有人误打误撞的闯进去。 而最终促使他回头的,却是一个人类的修仙者。 白X在天上看到,一个人类修仙者,将藏在深山幽涧之中的人参挖了出来。 同时,这个人类修仙者的背篓里还有其他许多的灵植,早就已经被挖了出来,用法术符咒封印了体内的灵气,此时正静静地躺在背篓里面。 都说事不过三。 如今接二连三的这种事情,出现在他面前,这由不得白X不多想。 再加上他的潜意识中。本就不愿意就这样抛弃苏子君。 所以,白X的感情,最终战胜了他的理智,让他回头去找了苏子君。 苏子君自从遇到了白X以后,几次三番被挖出来的事情,都是他和白小喵干的。 这已经是他今天被挖出来的第二次了。 第一次是白X把他挖出来栽在了洞里,第二次就是现在了,把他从洞里挖出来,一会儿再栽回盆里去。 苏子君任由他折腾,若不是因为,他的本体是仙人球,换成任何一个植物。 此时此刻也早就已经,被他俩给折腾死了。 在苏子君看来,白小喵和白X都差不多,不过一个幼稚一些,一个成熟一些罢了。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苏子君就被白X又种回了盆里。 这次之后,白X总算是不想着把苏子君丢掉了,毕竟之前的教训,已经让他深刻的明白,白小喵离不开苏子君是真的,他也不见得能够忍受苏子君不在自己身边的日子。 折腾了四五天时间,白X终于来到了朱雀一族的地盘。 此时此刻,青龙一族的青龙神君敖震,已经到了,再加上白虎一族的白虎神君白X。 这里又是朱雀一族的地盘,四族之中,就只差玄武一族的玄武神君玄策没有到了。 玄武神君玄策终年沉睡,再加上四族之中,玄武重防御,而在速度方面,远远不及其他三族。 再加上朱雀玄武两族,南北遥遥相对,距离最远,玄武神君想要赶到朱雀一族的所在地,所要花费的时间,更是在白X和敖震之上。 因为知道玄武一族的特性,白X和敖震其实并不怎么担心。 相反,他们更加担心的是朱雀神君。 毕竟,朱雀神君这次浴火重生,按理说,她顶多也就是忘记一些,记忆不深刻的小事。 可是这次,她就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这种不符合常理的事情,显然不可以轻易忽视。 朱雀神君赤翎的重要性,其他人不知道,可是四族族长清清楚楚,而四族的长老,也是明白四族同气连枝。 否则,他们也不敢这么轻易的,把自家族长的情况给泄露了出去。 “孔雀长老,不知道你家族长在哪里?可否带我们去见见?” 对于朱雀神君的情况,白X和敖震都很重视,他们等不急玄武神君赶来,再去查看情况了。 毕竟,这种情况下,谁知道晚一天,会有什么样的情况发生。 “族长,西方白神君,和东方敖神君来了,您出来见见吧。” 门外,白X和敖震的神色都不太轻松,毕竟事关天地众生,而朱雀神君赤翎又没有子嗣后代,若是没有四大神君给四大神兽提供本源能量,天地毁灭之日,近在眼前。 他们不想死,也不想这个世界毁灭,所以四大神君哪怕明知道,每次输送本源,都会使自己的后遗症情况,更加的严重,可他们依旧没有停止过。 如今朱雀神君出了问题,可是十年一次的本源力量传送,近在眼前,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留给朱雀神君解决问题了。 “什么西方白神君?东方敖神君?我身为凤凰一族的族长,说不见就不见,你让他们走!” 屋内,传来了朱雀神君赤翎的清脆之声,可是白X后敖震却在对视一眼后,纷纷看出了对方眼里的凝重。 “神君,您看?” 孔雀长老也是眉头紧锁,神色复杂难看。 毕竟是自家族长,他们总是比外人要更加了解一些的,她的不对劲,他们自然是第一个发现的。 如今,他们找来白虎神君白X,青龙神君敖震,玄武神君玄策,为的就是看看他们有没有办法把他们族长给救回来。 “无碍。你先下去吧,这里就交给我们了。” 白X阻止了孔雀长老想要继续留在这里的意愿,挥手让他离开。 “这,……好吧,那我就告退了,就麻烦两位神君了。” 孔雀族长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牙同意了。 “敖震,你怎么看这件事情?” 白X袖子里的手,虚虚的握着苏子君,让苏子君身上的尖刺,给他带来一丝丝刺痛感,让他可以保持绝对的清醒。 这种自残式的行为,苏子君是很不赞同的,只可惜他现在就是一个仙人球,根本就没有发言权。 只能任由白X握着自己的身体,在自残的同时,也给自己带来很不舒服的压迫感。 毕竟,他的一身刺,那可都是长在他仙人球的果肉里的。 “赤翎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啊,就是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青龙神君敖震,看着禁闭的房门,也是眉头紧锁,忧心忡忡。 毕竟,再过三年时间,就是四大神君聚集在一起,合力去往禁地之中,向四大圣兽输送本源的时候了,在这个时候,赤翎出现了问题,敖震能不担心嘛! 虽然,他们四大神君,各有各的后遗症,可是他们都还不想死,好吗! 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他们。 再说了,就算是他们想死了,也没必要带着整个世界陪他们一起去死不是吗? “那就进去看看。” 在这个时候,白X才不会去估计什么合适不合适,失礼不失礼的问题。 确保朱雀神君赤翎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好,你我合力,撕开赤翎当年布下的阵法。” 对于白X的提议,敖震也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他看着屋外,浅红色的离火阵法,也没心情慢慢破阵,便提议暴力破阵。 大不了等赤翎醒过来后,他再补偿她一份离火大阵的布阵材料好了,反正他们龙族又不缺这些东西。 “动手!” 白X和敖震,一起出手,顿时虎啸龙吟之声,在这里响起,顷刻之间就惊动了整个朱雀族。 只不过,朱雀族的族人,都被孔雀长老安抚了下来。 有白X和敖震两大神君联手,朱雀神君赤翎的离火大阵,轻易就被他们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顿时,整个离火大阵便化为小小的火星,消失不见。 “站住!你们别进来!我可是凤凰族长!朱雀神君!你们就不怕我降罪吗?” 就在白X和敖震准备推开房门的时候,屋里传来了对方色厉内荏的威胁声。 “哦?我们倒想看看,你这凤凰族长,朱雀神君,到底要怎么降罪我们。” 敖震冷笑一声,双手搭在门上,用力一推,顿时厚重大门就被他一下子彻底推开了。 屋里的“赤翎”此时有些惊慌失措的看着门口破门而入的敖震和白X,本是火辣美艳的赤翎,此时脸上居然露出了茫然无助的神色。 而且她看待他们两个的目光,显然是那么的陌生,还有恐惧。 敖震虽然因为后遗症的缘故,在灵界乃是最为出名的风流浪子,情场高手。 龙宫之中,妻妾嫔妃无数。 可是在今天,面对整个灵界容貌第一的朱雀神君赤翎,他却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怜香惜玉。 他迅速来到了“赤翎”的身边,伸出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控制住了。 “说!赤翎去哪里了?你是谁?” “我……我……我不知……知道,……呃……,啊……救……救命……。” 被掐住了脖子的“赤翎”,双手抓住了敖震的手腕,想要将他的手扒开,只可惜,她的力气太小,根本就无济于事。 “你说不说实话?不说的话,我现在就送你上路。我保证,一定会很痛苦的。” 敖震低下头,在“赤翎”的耳畔,温柔无比的对她说着残忍至极的话语。 “我……我说……,放开……开我。” 听到“赤翎”愿意说真话了,敖震顺手封印了她体内的力量,将将她给放了。 反正有他和白X在这里,谅她也跑不掉。 “说!” 敖震很是随性的坐在了赤翎的床上,顺便还招呼白X过去坐。 可是白X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居然拒绝了柔软的床铺,而坐到了硬邦邦的椅子上。 “咳……咳咳咳,咳咳……咳。我说,咳咳,我也不知道,咳,我怎么会变成她的。我只记得,咳咳咳,自己在房间里咳咳,睡觉,醒过来就在这里了。” “赤翎”边捂着脖子咳嗽,边向白X敖震他们两个解释道。 “哦?那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还知道些什么?能不能感觉到身体里有其他东西存在?” 敖震眼中划过一抹寒光,这个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灵魂,居然可以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夺舍赤翎,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可是现在,居然真实的出现了,这只能说明,有比他们强无数倍的大能,插手了这件事情。 对方难不成是圣兽先祖的那种境界? 可是,到了那个境界的强者,何必与自己等人为难呢? 敖震心中的疑惑,不仅没有解开,反而更多了。 “我叫明欢,从二十一世纪的东方炎黄而来,我这种情况根据我们那里的说法,因该是穿越。我也不知道身体里面还有没有其他东西,不过你们担心的因该是原主吧?我也不清楚她到底怎么了,有可能是死了吧?不然我怎么可能会穿越。” 这个明欢,也不知道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还是神经太大条,或者是有病。 居然这么快就忘了,刚刚敖震还差点儿把她给掐死。 现在居然就敢对着他们侃侃而谈,还真是不怕死。 敖震奇怪的看着明欢,眼里的震惊,全都被明欢理解为对她的爱慕。 “这女人,不是有病吧?怎么这么不怕死?” 敖震看向了白X,向他传音问道。 “我怎么知道? 不过,她现在还在赤翎身体里,也不知道赤翎是什么情况,咱们暂时安抚住她,别让她与咱们鱼死网破。 毕竟,下次的本源传输可是近在眼前了,咱们可得好好计划计划。 要是赤翎醒不过来,咱们暂时教会她怎么传输本源力量出去,让她代替赤翎。 毕竟咱们四大神君同气连枝,咱们都能感觉到,赤翎没有陨落。 所以,咱们还有机会。” 白X的话,让敖震觉得很有道理。 “好,那就按照你说的办。” “行,那你把她稳住。” “怎么稳?” “你阅女无数,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你让我泡她?” “不然呢?” “她用的可是赤翎的身体!万一赤翎醒了,还不阉了我?” “谁让你睡她了?就不能单纯点儿?” “单纯?我不会!你怎么不说你来!” “你不知道咱们四个之中,只有你最正常吗?你想让我夜里的时候,因为没办法看着她,而搞砸计划吗?” “你的理由很强大!” “那她就交给你了!” “等等!白X,你别忘了,我的毛病是什么! 我又不能睡她,又要泡她。 你让我怎么解决我的问题? 自己动手吗? 我要是自己动手有用,我还用得着找后宫佳丽三千嘛! 你以为我是佳丽如云?享尽齐人之福? 我呸! 我每天都在争风吃醋中,备受折磨! 因为每次她们争风吃醋的最后结果,都是我的错!” “……。我又没有老婆,我怎么知道?” “你还是不是兄弟了?这样吧,我泡她可以,你也陪我去我东方龙宫住一段时间行不行?就算是帮我一把?” 听到敖震难得一见的哀求之语,白X也实在是不忍心太坑他,就同意了去东方龙宫住一段时间。 “好吧,我去住一两年。” 听到白X同意了,敖震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的那些妻妾妃嫔,虽然私底下对他不是打就是骂,毕竟他确实很渣,娶了那么多的女人。 虽然,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的那个后遗症,实在是发作的没有规律。 可他确实是理亏,心虚,没办法,所以只能任打任骂。 可是他也有忍受限度的,这不,把白X请去的原因,就是因为他的妻妾妃嫔们,在面对外人的时候,还是会给他留下足够的颜面的。 这段时间,就算是他的放松时间了吧。 虽然,接下来他依旧会过的水深火热的。 虽然敖震和白X交流了这么多的话语,可是实际上只过去了一个呼吸的时间。 那个穿越了赤翎的女孩子明欢,根本就没有感觉到白X和敖震之间有过交流。 虽然,敖震之前一直都是因为他的后遗症毛病,妃嫔们大部分都是霸王硬上弓得来的。 可是在霸王硬上弓之前,他和那些妃嫔们,也不是没有感情基础。 毕竟,敖震明白自己的情况,所以对于那些有夫之妇,有爱之女,有情之人,全都避而远之。 虽然他的撩妹技能和他的后宫不成正比,可是也比其他许多人强得多。 拿下来一个不知敌我,而且还很有可能威胁他们至交好友的赤翎生命的穿越女明欢,他们一点儿心理负担都没有。 而且,就在敖震放开了明欢之后,敖震和白X不止一次的收到过她抛过来的媚眼。 否则,白X也不会出这种馊主意。 实在是因为,敖震要是不上的话,他担心这位明欢,到时候打自己的主意啊! 虽然,他还没有爱人伴侣,而敖震妻妾成群,不管怎么说,他都是那个良配。 可是那也要看他这个良配,到底愿不愿意不是吗? 白X表示,这种能够对着刚刚要掐死自己的男人抛媚眼的女人,他敬谢不敏! 苏子君此刻,依旧待在白X的衣袖里面,现在,白X倒是不再抓着他自残了。 而是选择用手指,捏着他的一根根刺,上上下下的摸着,而且还在自己手指上一下一下的戳着。 要不是苏子君现在还不能说话,他真的很想拎着白X的衣襟,严肃的问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只可惜,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感觉到白X又拽自己的刺,苏子君没好气的抽出一条根,抽了白X一下,提醒他别玩了! 可是被苏子君轻轻的抽了一下的白X,不仅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的折腾起苏子君身上的刺来。 他以为苏子君刚刚那一下子,是因为喜欢他,所以才对他这么温柔的抚慰了一下子。 谁知道,他的理解和苏子君想要表达的意思,完全就是南辕北辙的事情。 他们之间原本的默契,可能是被白小喵给吃了,也说不定吧。 “玄策还在来的路上,我们是通知他一下,让他不要来了,还是让他改道去东天龙宫?” 白X看了看天色,发现太阳就快要落山了,这也就说明,白小喵就要出来了。 在这之前,他要把今天的事情全都处理完。 不然,谁知道明天他一醒过来,白小喵会给他带来怎样的惊喜? 万一很难解决,他就没时间再去处理其他的事情。 正因为白小喵的存在,让白X养成了今日事,今日毕,明日事,今日能毕就毕的习惯。 没办法,都是被逼的,他其实也不想的,他也想好好的休息一下。 可是,每天晚上犯错的熊孩子,都是小时候的自己。 所以,所有的苦果,白X都只能自己和着血与泪,默默地往肚里吞。 作者有话说: 这是大肥章哦~ 九只二尾天狐5 “那就通知玄策,改道去我的龙宫吧。” 敖震想了想,觉得以玄武神君的速度,还有他那动不动就睡着的情况。 他现在有没有走出他自己的领地都悬,所以现在通知他改道,还真不一定会绕路,说不定还更近一些。 “那好,谁通知他?” 白X抬眼看了一下敖震,这个时候,明欢已经站在距离敖震不远的地方,正花痴的看着他失神。 虽然,白X的样子比敖震更好看,可是敖震身上的雄心荷尔蒙散发的实在是太厉害了,基本上意志不坚定的雌性生物,就很少有能够逃脱得了他的魅力的。 而白X本就容貌冷峻,他又常年冷着一张脸,身上因为西方白虎主杀伐之力,所以剑气杀气混杂。 给人一种不好接近的感觉,同时靠近一些,也会心惊肉跳,所以基本上很少有人会跑到白X身边来找存在感。 明欢虽然神经大条,可是生物的本能还是让她远离了白X身边。 “我来吧。” 敖震没有看白X,而是将目光放在了明欢的身上。 没办法,谁让他刚刚答应了白X,要把这个女人给拿下的。 这个明欢,虽然不敢靠近白X身边,可是她的媚眼和秋波,却像不要钱一样,向着白X抛了过来。 白X很担心她这样做,会不会让赤翎的眼睛抽筋,以后也会习惯性的快速眨眼睛。 对于心上人的这种行为,那就是抛媚眼,情趣。 对于陌生人,这就是眼睛里落了灰,或者眼睛抽筋。 显然,在白X的眼里,明欢的行为就是眼睛抽筋。 敖震心念一动,就通过四族之间的特殊联系,对玄武神君玄策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他的这个动作,白X清楚的感知到了,可是明欢虽然占据了赤翎的身体,可她的灵力被敖震封印了。 同时,她也不懂得怎样使用赤翎的力量。 而且,她和赤翎的身体也不是百分百契合,毕竟赤翎本身并没有陨落,只是在身体深处沉睡而已。 所以,她察觉不到这些情况,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明欢在穿越之前,虽然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可是在她穿越的那天,她曾经买下过一个画着避火图的小戒指。 也就是那个小戒指,让她从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变成了她自己都不敢认的样子。 此时的明欢,并没有发现自己身上的变化,或者说,以她现在的实力,根本就发现不了身上的异常情况。 明明在穿越之前,她是一个温柔,腼腆,性格内向的女孩子。 就算是看到了她喜欢的爱豆,她也只是远远的瞧上那么几眼,甚至不敢上前去向爱豆讨要签名合影,就怕给她的爱豆带来麻烦。 再看看如今的她,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异常情况,反而非常自然的向着敖震和白X抛媚眼。 而且在发现敖震没有拒绝她的意思,她还主动来到了敖震身边,距离颇有些暧昧不清意思。 看着距离自己没有多远,而且对自己好像也有点儿意思的敖震,明欢的心里,居然划过一抹得意。 这是她以前,根本就不会产生的情绪。 对于明欢的情况,根本就不知道她以前的样子的白X和敖震,当然是没有发现。 “既然你变成了赤翎,那么为了防止你以后做出什么伤害赤翎身体的事情,从今往后,你就跟在我身边,直到赤翎恢复为止。” 敖震的目光有些暧昧的在明欢的身上扫过,同时说话的时候,也让明欢觉得,敖震在撩她。 接受到了敖震想要表达的意思,明欢果然上钩了。 “好,我同意。” 明欢点头的时候,敖震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想着。 好像你不同意,我就不会把你强行带在身边,防止意外发生一样。 “那行,既然如此,就动身吧。” 敖震说完,就要立马动身准备回东天龙宫。 “动身?去哪里?不是你待在朱雀族地吗?” 明欢非常不解的问这敖震。 “当然是回我的东天了,你又不是赤翎,也处理不了朱雀一族的内务,而我却不能不管我的东天,所以当然是你和我回东天。” 敖震理所当然的看着赤翎,眼里的那一丝对她的占有欲,被明欢看的清清楚楚。 “好,那我收拾收拾东西。” 明欢心里头划过一抹窃喜,顿时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行了,有什么好收拾的? 这里的东西,都是赤翎的,风格根本就不适合你。 去了我的东天,你还怕没衣服,没首饰?” 敖震实际上的意思,就是不想让明欢去碰赤翎的东西。 毕竟,赤翎身为四神君之一,她的衣服首饰,哪一件不是他人求都求不来的宝贝。 能和普通的衣服首饰相提并论吗? 当然不能! 敖震的意思,其实就是故意歪曲重点,他的东天龙宫之中,衣服首饰自然数不胜数。 可是能达到灵器级别的衣服首饰,怎么也不可能轮得到明欢。 谁让敖震拥有后宫佳丽三千,她们分都分不过来,只能依靠实力和地位来分配,更何况是明欢这个什么都不懂的普通女孩子。 反正她也不知道好坏,给她一些看起来精致贵重的普通衣服首饰也是一样的。 “好~,我听你的。” 明欢含羞带怯的看了敖震一眼,这一下子,差点儿没让敖震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谁让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赤翎火爆热辣的女汉子性格,现在顶着赤翎身体样子的明欢这样来一下,他是真的吃不消。 感觉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全都冒了出来。 不仅没有享受到自己的无穷魅力的成就感,反而一阵反胃想吐。 倒不是说赤翎的容貌,做这个样子难看,而是心理落差太大了。 “行,那就动身了。 白X走了。” 敖震忍了又忍,才终于让自己平静的对明欢说了一句话,然后赶紧将目光放在了白X的身上。 这一幕,就被明欢解读为,敖震害羞,不好意思继续盯着自己看了。 白X也能体会敖震现在的心情,所以他忍住了想要笑的冲动,继续绷着脸,一脸冷漠的转身往外走去。 敖震也赶紧跟上,而明欢愣了一下,也小跑着,从屋里出来了。 等明欢出来的时候,白X和敖震已经和孔雀长老说好了,要把这位“赤翎”族长,带去东天一段时间。 孔雀长老从小和赤翎一起长大,而且对赤翎的心思,除了赤翎这个当事人以外,其他三位神君都清楚。 所以,他们才会和孔雀长老打一声招呼,商量一下。 否则,以他们四位神君的身份地位,根本就不需要通知一位长老。 “神君,还请照顾好……她,孔黎L感激不尽。” 孔黎L看了一眼从屋里出来的明欢,心里恨意翻涌,不过他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 因为他明白,自己的实力,根本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希望敖震和白X他们有办法,将他的赤翎找回来。 “孔长老放心便是,以四族关系,敖震他不会做什么的。而且,四大神君缺一不可,我们会想办法的。” “多谢白神君了。” 孔黎L站在朱雀一族的神树,梧桐树上,遥遥的看着敖震,白X,带着明欢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离开。 “族长,我的赤翎,你放心,我会守护好朱雀一族,等着你回来的那一天。” 路上,因为明欢根本就不会任何法术,也不会使用赤翎天生就有的飞行能力,所以只能由敖震带着飞。 这明欢,一飞上天,就一副恐高的样子,四肢和八爪鱼一样,紧紧地缠在了敖震的身上。 看到这一幕,白X非常庆幸自己起飞前,拒绝了带着她的行为。 敖震将求救的目光投注在了白X的身上,传音对他说,“白X,赶紧想想办法!这不是让我犯病嘛!” “我有什么办法?我记得你不是有一艘云龙天船?拿出来用呗!” 白X瞥了一眼敖震那边辣眼睛的那一幕,手掌下意识的将苏子君的整个仙人球都遮住了,好像家长遮住孩子的眼睛,情侣遮住爱人的眼睛一样,不想让苏子君看到那辣眼睛的情景。 “云龙天船我没带啊! 谁知道会遇到这种情况啊! 我记得你也有一个庚金白虎座驾,先借我用用,你要是嫌弃,回头我出材料给你重新打造一个好了。 赶紧的! 救龙如救火啊!” 敖震想要躲开明欢的熊抱,只可惜她抱的太紧了,而敖震本身需要勾搭住她,又不能强硬的推开,这一下子真是让他够呛。 “行吧,说好的,还我一个全新的座驾。” 白X看他实在是可怜,心软之下就把自己的白虎座驾取了出来。 只有巴掌大的白虎座驾,被他往前一扔,当即就化作了一只威风凛凛的长着一对翅膀的巨大白虎。 在这只白虎的背上,一座座华丽的宫殿稳稳当当的坐落其上。 敖震看到白X将白虎座驾拿了出来,他立马飞到了白虎背上的宫殿之中,然后毫不犹豫的推开了明欢。 美其名曰,男女授受不亲! 白X在敖震飞到了宫殿内后,他也飞了过去,不过他没有去宫殿,因为实在是不想应付明欢。 所以,他就坐在了白虎的头上。 反正他的白虎座驾的体积足够大,就算是白虎的头顶面积,也足足有上百个平方。 若不是这只白虎座驾的体积够大,它的背上又怎么可能放下的九座巨大的宫殿。 因为白虎座驾的身上,布下了须弥阵法,所以在外面看来,白虎也才七八米高,十几米长而已。 白X盘膝坐在白虎头顶,他回头看了一眼敖震他俩,发现他们已经进了宫殿之中,他便抬手按在了身下的白虎座驾的头顶,体内的灵力通过特殊的法诀,打入了座驾之中,将之启动。 启动后,白X就只需要稍微用意念控制一下就够了。 并不需要和那些低级的座驾一样,需要时时刻刻用法诀操控着。 定好了大致飞行的方向后,白X就把被他藏在衣袖里的仙人球・苏子君,拿了出来,放在了自己面前。 “你说,那个女人说的是不是真的?总感觉有些违和,却又不知道到底哪里有问题。” 白X对着苏子君小声地说着话,他并没有想要苏子君回答的意思,毕竟在他看来,苏子君就是一个刚刚诞生没有多久的灵植而已。 而实际上,听着白X的话,苏子君回想了一下,之前在朱雀族地的时候,他撇到的那一眼,还有通过他们之间的对话和气息变化,推测出了一些事情。 只不过他推测出来的这些想法,还没有经过证实,所以暂时不知道是真是假。 只不过以他的经验推断,这件事情,与他所推测出来的事实,差距应该不会太大,基本上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只是他知道归他知道,以他现在的样子,根本就没办法和白X解释。 所以,只能等他化形之后再说了。 好在距离下次的本源输送的日子还有三年时间,苏子君有信心在一年之内,修炼到筑基期。 然后,就可以服用化形丹,化形成人了。 “算了,和你说这些干嘛?我已经够烦心的了,何必让你和我一起烦心。” 白X突然笑了起来,用手指戳着苏子君的刺,将自己的灵力,慢慢地通过苏子君的尖刺,输送到他的体内。 感受到体内突然涌现的庞大力量,苏子君真的是对他无语了,他说都不说一声的。突然这么干,不怕他爆体而亡啊? 所以在好不容易控制住了体内突然出现的灵力后,苏子君抽出一条根,就抽了白X一下。 然后才陷入沉睡,好方便吸收体内的力量。 九只二尾天狐6 苏子君这次沉睡的时间并不是很长,等他将白X给他的力量全都吸收以后,距离他突破到筑基期,也就只剩下一层窗户纸的距离了。 白X收回了手指,坐在白虎头顶,看着不远处的云卷云舒,心中却担忧着不久之后的祭祀典礼。 说是祭祀典礼,也就是明面上说给别人听的,实际上却是输送他们的本源力量给四大圣兽。 为了以防意外,他们都是先输送完力量之后,再举行一个仪式,如果真的出现了问题,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白X的白虎座驾,在高空展开双翅保持平衡和方向,四肢健壮的腿在天空极速奔跑。 那速度,丝毫不亚于任何一个飞禽,否则,白X也不会用不是吗?速度太慢的座驾,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 所以,他的白虎座驾的速度,已经能够达到白X平时飞行的速度,只是比不上他全力赶路时的速度而已。 没多久时间,白虎座驾就已经离开了朱雀一族的领地,进入了青龙敖震的领地范围内。 在这期间,白X也变了两次白小喵,不过他在白虎座驾的头顶上布下了层层阵法,然后把苏子君当做阵眼放在那里。 果然,白小喵安安分分的守在苏子君的身边,一点儿也没有要出去调皮捣蛋的意思。 苏子君两天后醒了过来,一眼就看到了趴在自己身边,将自己的花盆整个圈在了怀里的白小喵。 他现在已经是炼气十二层巅峰,已经能够控制体外的灵气,凝聚出来一个自己的迷你虚影出来。 苏子君穿着一身暗绿色的衣服,颜色层次深浅不一,颇有层次感。 他从自己的原形身体上飘了下来,落在了白小喵的爪子旁边。 看着熟睡的白小喵,苏子君抬手招来一片小小的云朵,给白小喵遮住了刺眼的阳光。 没了刺眼的阳光后,白小喵舒服的舒展了一下身体,额头在苏子君的花盆边上蹭了蹭,睡的更熟了。 苏子君笑了笑,招来一阵阵微风,给白小喵带来丝丝清凉,让他可以睡得更加的舒服。 在白小喵醒过来之前,苏子君便先一步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醒了的白小喵,看着头顶还没有散去的云朵,和周围残留的灵气波动,他下意识的就把目光放在了苏子君的身上。 因为,他对于苏子君的气息,实在是太熟悉了。 空气中的灵气中,还有苏子君没有散去的气息,而他的周围,苏子君的气息同样非常的浓郁。 白小喵虽然单纯,可是他并不傻。 他只是白X小时候的样子,心智一直没有长大而已。 若他真的傻,他长大后也不可能突然变得聪明起来,毕竟长大,又不是换脑子。 白小喵将目光放在了苏子君的身上,感觉到那还没有散去的灵气最浓郁的就是苏子君,白小喵笑的咧开了嘴。 “喵呜~,喵~。” 白小喵笑眯了眼睛,扑过去就要蹭苏子君,显然,太高兴的他,又忘了苏子君身上的刺,是能将他扎疼的这件事情。 “嗷呜~!” 被扎疼的白小喵惨叫一声,紧接着一蹦三尺高,抱着自己的两个爪子就是一阵猛舔,可是依旧没能减轻多少痛感。 疼的眼睛里的泪水直打转的白小喵,可怜兮兮的看着苏子君。 看的他心都软了。 苏子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再次将自己的迷你虚影凝聚出来,来到了白小喵的身边。 白小喵一抬头,就看到飘在他身边的半透明的苏子君,他吓得,“喵呜?”一声后,眼里本来还在打转的泪珠,顿时从眼角滑落下来。 在这滴泪珠落地之前,苏子君张开手掌,这一滴晶莹的泪水便飞向了他的手心之中。 白小喵的泪珠,也就珍珠大小,可是飞到了不足十厘米的苏子君的手心之时,却占据了苏子君的一只手掌的空间。 他对着白小喵温柔的笑了一下,施法将这一滴泪珠,化作了一枚晶莹剔透的透明晶体,放在了仙人球的顶端。 同时,他抬手一划,仙人球上就出现了一个四五厘米长的口子,仙人球内部的透明汁液从创口流淌出来。 却在苏子君的法术下,飞到了苏子君的手中。 苏子君捧着自己身体之中的仙人球汁液,来到了白小喵的身边。 看着苏子君还没有愈合的伤口,白小喵担心的看看苏子君,再看看一旁苏子君的身体,仙人球。 “别担心,我没事。把爪子给我。” 苏子君飞到了白小喵的身前,伸出手,对着白小喵示意道。 虽然很担心苏子君的伤,可是看到苏子君的人形形态,还这么温柔的对待他后,白小喵成功的被苏子君用美色蛊惑了。 他从来没有这么听话过。 白小喵看着苏子君的脸,非常乖巧的将爪子伸到了苏子君的面前。 因为担心他抬不起自己的爪子,他还特意将自己的爪子翻了过来对着苏子君。 虽然这样做,他自己的爪子会很不舒服,很别扭,可是他乐意! 苏子君也知道他这样不舒服,所以他加快了给白小喵涂抹自己仙人球汁液的速度。 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就将白小喵的一只爪子涂好了。 “乖!换一只爪子给我。” 听到苏子君用这么温柔的声音和自己说话,白小喵非常听话的将自己的爪子收了回去,换了另一个爪子给他。 甚至将刚刚自己被扎后,一抽一抽的疼痛感都忽略了。 苏子君给他涂完了两只爪子后,白小喵依旧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好像在担心他突然消失一样。 “下次可别傻乎乎的往我身上扑了,不疼吗? 我身上的刺上都是有毒的,扎到后,会疼很久,除非用我尖刺下面的汁液才能解毒,缓解疼痛。 所以,以后不要让自己再疼了,好吗?” 听到苏子君的声音后,白小喵连连点头,答应了苏子君说的。 他伸出自己已经不疼的爪子,想要碰一碰飘在自己面前,身影半透明的苏子君。 只不过,白小喵却要失望了。 因为他的爪子,直接从苏子君的身上穿了过去,就好像苏子君只是一个投影,实际上并不存在一样。 可是就在刚刚,他明明还给自己涂了药。 “别难过。这只是我用阳光折射的色彩,和灵气做的一个投影形象而已。 过不了多久时间,我就能够化形成人了。 到时候,我天天抱着你好不好?” “喵呜!” 好! 明明就是一只白虎的幼年形态,可是白小喵在苏子君的面前,就是一只可爱的小喵喵。 所以听到苏子君要不了多久就能化形,然后就可以天天抱着自己陪自己玩儿了,白小喵高兴的都快疯了。 他才不管苏子君化形后,会有什么样的不好的情况,他只知道他喜欢苏子君,至于其余的问题,他才懒得去想。 原本,白小喵只有在晚上才能够出来,可是这两天,白X闭关了,所以在白天的时候,白小喵才可以出来晒晒太阳。 要不然的话,他也只能够在晚上出来晒晒月亮。 白小喵没有高兴太长时间,苏子君就要回到身体里去了。因为,他的灵力并不足以让他在外面待太久的时间。 而白小喵自己,也感觉到一阵阵睡意袭来。 显然,白X已经闭关结束,要醒过来了。 果不其然,白小喵没能抵挡出睡意,眼皮子止不住的打架。 最终,白小喵趴在地上睡了过去,而白X就在他睡着的那一刻,恢复了人身,睁开了眼睛。 他接收了一下白小喵的记忆后,目光复杂地看着苏子君。 还别说,去子君的容貌,就算是灵界第一美人的朱雀族长赤翎,都比不上他十分之一的神采。 在看到记忆中的苏子君的样子的时候,白X感觉到了怦然心动。 那一刻,他觉得如果能得到美人的倾心,他做任何事情都可以。 “我该拿你怎么办呢?一见倾心,这种事情,我以前一直觉得是敖震在鬼扯。如今才知道,原来真的有一见倾心。” 白X看着苏子君,声音极为轻柔的说着。 听到了他说这句的苏子君,心中划过一抹暖意。 “不论以后如何,我等你化形的那一天。” 白X知道,以自己的状况,根本就不可能任性。 可是,如今他依旧想要给自己一个机会,一个可以追求幸福的机会。 苏子君在心中默默的说道,“XX,别担心,一切有我。” 在白虎座驾飞了三天三夜之后,终于抵达了青龙神君敖震的东天龙宫所在。 白X捧着苏子君,先一步从白虎座驾上下去了,至于敖震,他被明欢缠着,所以耽误了一会儿功夫。 “敖震,白虎殿还在吗?” 白X往前走了几步,才回过头来,问青龙神君敖震。 “当然在啊!我每天都有让人去打扫。 其他宫殿荒废就荒废了,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个宫殿我怎么可能让他们荒废。” 敖震理所当然的回答道,就好像他们三个的宫殿,本来就应该和她的宫殿并列一样。 “那好,我就自己去白虎殿了,我随意,你不用管我。” 白X在这里熟悉得很,或者说,四大神君对其他神君的宫殿都很熟悉,他们在各自的府邸,都有属于自己的大殿。 “行,你去吧,有事儿就吩咐底下人。” 敖震挥了挥手,也不在意他的态度。 “敖震,我们要去哪里呀?” 明欢也跟着白X叫了敖震的名字,听到她这么叫自己,敖震顿时黑了脸。 白X能直接叫自己名字,那是因为他和自己同为四大神君,地位等同,没有上下之分。 所以他们四个,平时见面之后,都是直呼其名。 可是她是谁? 不过是一个占据了赤翎身体的孤魂野鬼,居然也敢这样称呼自己。 该说她是不知者无畏,还是该说她不知天高地厚,得寸进尺。 “明欢,我是一族族长,青龙神君,你叫我名字不方便,你还是叫我青龙神君吧。” 敖震忍着怒火,柔声对明欢说道。 “可是,刚刚白X不是叫你名字了吗?而且,我也是一族族长啊!我也是朱雀神君啊!” 听着她恬不知耻的言语,敖震衣袖下的手掌,几次三番变化成了龙爪,想要给她来上一爪子。 可是,最后为了祭祀大典,敖震都忍了下来。 “明欢,我不让你叫,是有原因的。 虽然别人都以为你是朱雀族长,你也确实在用着朱雀族长的身体。 可是你毕竟不是朱雀族长,你若是一直行使她的权利。 对你不仅没有一点好处,反而全是害处。” “为什么?” “因为你的灵魂并没有达到我们这个层次。 你的每一次逾越的行为,都会被天地记录在案。 等到累积到一定程度,天地因果便会与你清算,到最后天罚降临,我也救不了你。” 敖震的解释,让她有些不太相信。 “你这是迷信思想,要不得的。” “迷信? 若真是迷信,你怎么解释灵魂穿越? 若真是迷信,你怎么解释我们之前是怎么飞上天的? 若真是迷信,我们这个世界内的妖,神,仙,魔,鬼,都是什么?” 敖震不屑的冷笑了一声,然后接连不断的质问道。 “你这么凶干什么?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嘛!” 明欢委屈的看着敖震,眼里的泪水眨眼之间,就像下雨时,屋檐下的水珠一样,连绵不绝的从眼角滑落下来。 看着明欢顶着赤翎的壳子,这样子的糟蹋她的形象,敖震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行了,我也是为了你好。白X的名字,你也别叫了,对你没有好处。你还是叫他白虎神君吧。” 敖震说完,转身就要回去。 可是在这个时候,明欢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衣袖,委屈巴巴的对他说。 “你是不是生气了?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嘛!你别气了,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敖震听到她的话真的想回她一句,‘知道老子生气,还敢在老子面前作?’ 咳咳,敖震将心里头的那个,长着恶魔双角和尾巴的黑色小人给按了下去。 毕竟这样出口成脏的事情,他还从来没有干过,可不能为了她破坏自己的形象。 “我没生气,你好好照顾自己,我就不生气。” 敖震意味深长的看着她,这让本来就在不停的脑补着的明欢,又在脑海中脑补了敖震是爱上了她,所以对她爱之深责之切而已。 白X在知道了苏子君已经可以凝聚虚影后,就一直守在他的身边,想要亲眼看一看他的样子。 可惜苏子君这段时间一直在努力突破,所以根本就没有时间出来。 对于白X的期望,苏子君也没办法实现,谁让他现在进入了深层次的闭关修炼之中,根本就不知道外界发生的事情。 等到半个多月以后,苏子君终于突破了筑基期,可以服用化形丹化形的时候,玄武神君玄策依旧没有到达东天。 据说,他现在才刚刚到达东天和北海之间的分界线,距离到达敖震的东天龙宫,最少还要半个多月左右。 苏子君从闭关中醒了过来后,就看到盯着自己不放的白X。 他在自己身边放了一大堆的灵石,自己身边的灵气,浓郁到成雾状,随时都有可能会液化成雨。 “是不是你出来?” 白X察觉到灵气的变化,他激动的看着雾蒙蒙的灵气中间的绿色植物,好像怕吓到他一样,小声的询问道。 “我要化形了,你要不要,先让一让?” 苏子君看着马上就要碰到自己身上的尖刺的白X,忍不住出言提醒道。 “好,你小心点儿,要是不行的话,不化形也没关系,我养你一辈子。” 白X脱口而出的话语,让苏子君一愣,这么朴素的告白,他好像还是第一次听他这么说呢。 “好,要是化形不成功的话,我就让你养我一辈子。” 苏子君轻笑一声,回答道。 “你就算化形成功了,我也愿意养你一辈子。” 这句话,白X并没有能够说出口。 因为在他打算开口说的时候,苏子君就已经开始了化形。 为了不打扰到他,白X硬生生的,将这句话重新咽了回去。 周围的灵气蜂拥而至,形成巨大的白色的雾气茧子,将苏子君包裹在其中。 为了不影响苏子君化形,白X还特意将苏子君转移到了白虎殿外面的空地上,免得白虎殿里面的阵法会妨碍他化形。 九只二尾天狐7 毕竟化形的时候,是需要渡过化形天劫的。虽然现在的化形之劫,相比于世界大破灭之前的话化形之劫,简直可以说是小儿科。 可是那个时候的修炼者,也不是现在的修炼者,可以相提并论的。 在那个时代修炼之人,根本就不需要操心灵气的问题,因为天地间的浓郁灵气,让他们完全可以,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修心中道。 而且,也正是因为天地灵气浓郁,修道之风盛行,天道之力也是最为强盛。 那个时候的化形天劫,简直能将方圆几十里,夷为平地。 而如今的化形天劫,能劈出一个四五米深的大坑,就已经很厉害了。 这不仅仅是因为天地崩溃,天道极度衰弱,更是因为化形之人的体内力量微弱,而天劫是遇强则强的属性。 面对这么脆弱的化形者,天劫的威力自然而然就弱了下来。 毕竟天劫的目的是为了让化形之物,接受考验,同时帮他改造身体,塑造人形道体。 而不是为了劈死它们,让他们回归天地。 苏子君的天劫,以他的资质化形,按理说,应该是九九紫霄神劫。 可是他没有修炼到自然而然化形的地步,而是用化形丹,提前化形。 而且,他这提前,还不是提前一点两点,他整整提前了五六个大境界。 若是他顺其自然,以他灵魂对身体的影响,不到合体渡劫期,根本就不可以迎来他的化形之劫。 可是他这次用的化形丹,那可是上品的化形丹,只要不是那种需要达到成仙后才能化形的资质,这种品阶的化形丹,一枚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天空的劫云并不大,威压也没有多强,九道雷劫,一道比一道强。 可是从第一道开始,这些雷劫就没有真正伤害到苏子君,每一道劫雷都保持在苏子君的身体能够承受住的极限。 可以说,这简直就是天道在帮他化形淬炼身体,而不是考验。 只不过在场外看着的白X,虽然能够看出来苏子君没有危险,可是他就是忍不住担心。 谁知道,有没有一个万一? 在看到苏子君终于渡过了天劫,天空上的劫云散去后,白X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天空劫云开始凝聚的时候,身为龙宫之主的敖震就已经发现了,只不过他在看到劫云所在的位置是白X的白虎殿,他就没有去注意了。 要是白X不在,他还会查看一下,到底白虎殿发生了什么事情。 居然有人敢在他的龙宫,白虎殿渡化形劫。 可如今白X就在白虎殿住着,在那里发生的事情,自然是要交给白X去处理。 所以,敖震之前看了一眼,就不再关注。 “青龙,那里怎么了?怎么那么多的乌云?是要下雨了吗?” 敖震是不在意了,可是一直跟在他身边的明欢,却忍不住好奇心,追问道。 “没事,一个小妖化形而已。” 敖震敷衍的回答。 “化形?我还没有见过化形呢!青龙,你陪我去看看好不好?” 明欢虽然被敖震告诫,不能直呼他们的名字,要叫他们的尊称青龙神君,白虎神君。 可是,明欢却不乐意叫的这么生疏,她就自作主张的叫起了敖震的原形。 说真的,要不是因为明欢占据了赤翎的身体,她的重要性让敖震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要是换一个人来这么和他说话,他早就一尾巴抽过去,一了百了了,哪里还能继续忍受她。 毕竟叫他青龙,就和一个人对着别人叫黄种人,黑种人一样,非常的不尊重。 “化形而已,没什么好看的。” 敖震这句话刚说完,就看到明欢还想说什么,他赶紧打断,免得听到一些让自己想要吐血的话。 “而且,等我们过去,对方也早就化形结束了。” “那好吧。” 明欢听了敖震的解释,这才非常遗憾的说道。 东天龙宫之中,敖震忙着稳住明欢,免得她闹出什么幺蛾子。 而白X却忙着帮刚刚化形的苏子君,安排衣食住行,也是没有心思去想其他的问题。 而在距离东天龙宫万里之外的平原上,一只巨大的玄武,正一步一步的向着东天走来。 在这只玄武的背上,一只比他小上百倍的碧玉一样的玄武正在沉睡。 这只趴在巨大玄武身上的,翡翠一样的玄武,就是玄武神君玄策。 他的体积大的时候,可以比驼着他前往东天龙宫的这只玄武大上几百几千倍,甚至最大的时候,可以和整个北海一样大。 小的时候,也可以变成现在这种七八个平方这么大,最小的时候,他可以变成绿豆那么点儿。 驮着玄武神君的是玄武一族的玄谨长老,他是玄武一族最小的一位长老。 这次送玄武神君玄策来东天龙宫,是他自告奋勇来的。 当然了,以玄武一族的懒散程度,也没谁会和他抢这个任务。 玄谨一步一步,稳稳当当的向着东天龙宫走去,一路上他努力的保持着平稳的速度。 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把睡着的玄武神君玄策给吵醒了。 可是,实际上不管玄谨怎么走,玄武神君玄策,都是不会醒过来的。 就算他把玄武神君从背上摔下来,玄策依旧不会醒过来。 除非他感觉到了危险,或者同位四大神君的其他三位亲自来唤醒他。 玄策还在路上,而白X此时面对刚刚化形的苏子君,居然开始手足无措起来。 “你化形了,怎么不穿衣服?” 白X脸颊有些微微泛红,不过不仔细看的话,也看不出来什么。 就在刚刚,苏子君当着白X的面,化形成人。 因为在白X的记忆中,苏子君的虚影是穿着衣服的,他就先入为主的认为,他化形以后,身上也是有衣服的。 可是谁知道,苏子君化形后,居然无比的清凉。 白X看到这样的苏子君后,就脸颊微红的别开眼不好意思再看。可是实际上,他心里却一次又一次的浮现苏子君刚刚的样子。 “我没有衣服啊!我是仙人球的时候,也没有穿衣服啊!” 别人可能看不出来白X的害羞,可是苏子君却能透过他木着的脸,发现他隐藏在地下的小心思。 他揶揄的笑了笑,理所当然的调戏着白X。 “你等等,我给你找件衣服,你先穿起来。” “不穿不行吗?裹在身上,感觉很难受的样子。” “咳,化形了,就是要穿衣服。” 听苏子君这么说,白X觉得,自己的心跳有点儿快,而且隐隐约约还有些期待的样子。 他赶紧打断了自己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找了一件自己的衣服,闭着眼睛递给了苏子君。 虽然白X闭不闭眼睛,根本就不影响他对外界的查看。 对于白X这种掩耳盗铃的行为,苏子君也没拆穿,他大大方方的从白X手里将衣服接了过来。 然后,非常的“笨手笨脚”的将衣服给穿好了。 看着苏子君穿的乱七八糟的样子,衣服的带子系的也不对,白X最终还是忍不住将苏子君拽了过来,然后认命的给他整理衣服。 “衣服是这样穿的,记住了吗?” 白X小媳妇儿似的,给苏子君整理好衣服后,抬起头对比自己高一点儿的苏子君说。 “没记住。” 苏子君眼含笑意的看着白X,非常理直气壮的摇了摇头。 “算了,下次再教你吧。总不能把你好不容易才穿起来的衣服,再扒了重新教你穿。” 白X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苏子君。 时间很快就到了下午,看着即将坠落的夕阳,白X神色复杂的看着苏子君。 在他心里,他一直觉得苏子君更喜欢白小喵,毕竟他是白小喵发现的。 而且,在白小喵出现的时候,苏子君总是会非常的纵容他,甚至会出现在白小喵面前,照顾他。 可是自己一出现,苏子君却从来都没有对自己有什么特别的表示。 所以他很担心,一会儿白小喵出现了,苏子君会不会区别对待,对白小喵比对自己好。 虽然白小喵也是他,可他总不能为了取得苏子君的喜爱,而变成幼年形态,去和夜里的自己争宠吧? 在这里,让我们恭喜白X成功的预言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成为了一个伟大的预言家。 最后一缕阳光落下了地平线,白X在顷刻之间,就变成了一只雪白的蓝眼小喵。 白小喵从一堆衣服里面爬了出来,他一出来就看到了已经化形的苏子君。 顿时,白小喵就高兴的向着苏子君的怀抱扑了过来。 作者有话说: 以后大家记住了,标题不是几只狐狸的不要买哦~ 九只二尾天狐8 苏子君眼疾手快的抱住了向着自己扑了过来的白小喵,将他轻柔的抱在了怀里,让他窝在自己的臂弯之中。 被苏子君温柔的顺着毛的白小喵,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对着苏子君软绵绵的“喵~”了一声。 明明他是一只幼年白虎,可是他却总是把自己当做小喵,对于他的这个心思想法,白X其实真的很无奈。 不过,他也没办法去纠正白小喵的这些想法,因为他根本就是自己,至于其他人,白小喵根本就不听他们的话。 所以,这么多年以来,白小喵一直都以为自己是一只喵星人,而不是一只威风凛凛的神兽白虎。 “为什么不说话?你是白虎神兽一出生就会说话的呀,你这样对我喵喵叫,我也不知道你要说什么。和我说说话,好不好?” 苏子君亲了亲白小喵的额头,温柔的对他说着。 “喵…,好~。” 白小喵,喵了一半,这才想起来要和苏子君说话,而不是继续说喵星语。 他的嗓音软糯,就和他喵喵叫的时候一样惹人喜欢。 “XX对我真好,谢谢XX。” 苏子君亲了亲白小喵的爪子,由衷的夸赞道。 “喵~,XX,喵,是谁喵~?” 白小喵不太习惯说话,所以总是会下意识的继续喵喵,不过他现在已经努力在改变了。 “XX就是你啊!你的名字就叫白X。我叫你XX不好吗?” “喵~,我叫白小喵,喵~,不叫白喵X喵~。” 白小喵将爪子塞进嘴里,叼着自己的爪子,歪着头想了想,发现自己的记忆中,自己确实不叫白X这个名字。 “小喵是XX的小名,白X才是大名,XX小时候叫白小喵,长大了就叫白X了。” 苏子君非常耐心的和他解释着。 “那我,喵,能不长大吗?喵~。” 白小喵不太高兴的看着苏子君,他喜欢白小喵这个名字,不喜欢长大,也不喜欢被人叫做白X。 “可以啊,小喵可以不长大,我会保护小喵的。” “可是,喵,我也想保护球球。喵~。” 白小喵用爪子勾着苏子君的衣服,抬着头,非常认真对苏子君承诺道。 “球球?这是小喵给我取得名字吗?” “喵,球球不喜欢吗?那球球喜欢什么名字?喵~。” 白小喵往上爬了爬,来到了苏子君的肩膀上,伸出他粉色的小舌头,就舔了苏子君的脸颊一下。 终于舔到球球了~ 好幸福~ 白小喵开心的跳了起来,要不是苏子君及时接住了他,他就要摔在地上去了。 球球不扎喵了~ 那以后,本喵是不是可以和球球一起睡觉觉了? 白小喵的眼睛骨碌碌的转着,心里因为之前苏子君身上的尖刺,而消失的小心思,如今一个一个的又都跑了出来。 “小喵记住了,我叫苏子君,不过小喵喜欢的话,叫我球球也可以。” “记住了喵~。” 白小喵点了下头,眼睛里的小心思藏都藏不住。 “球球~。” 白小喵突然整只喵都非常的乖巧,可是他一甩一甩的尾巴,却出卖了他此时内心深处的小心思。 “怎么了?” 苏子君摸了摸他的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看着他。 “球球~,喵喵怕黑~,晚上能一起睡吗?喵~。” 说这句话的时候,白小喵努力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可是他那不受控制的,甩的正欢的尾巴,却将他暴露了出来。 “可以啊,喵喵不怕,我在呢。” 苏子君暗地里笑了笑,非常配合的将白小喵抱进了怀里,安慰道。 这天夜里,白小喵果然如愿以偿的躺在了苏子君的怀里,可以趴在他的胸口睡觉了。 只可惜,白小喵只有在夜里才会出现,至于白天,那是属于长大后的他――白X的时间。 虽然在白X进入深层次的闭关的时候,白小喵也可以在白天出来,可是这样的机会,非常的少,至今也没发生过几次。 白小喵幸福的趴在苏子君的胸口,闭上眼睛享受着温暖的被窝,和苏子君萦绕在他周围的气息,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白小喵是心满意足的睡了,可是醒来后的白X,发现自己正躺在苏子君的怀里,而且双手还搂着苏子君的脖子时,心里顿时一片乱麻,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苏子君。 要是白小喵,还可以说是还小,心智不成熟,喜欢亲近他。 可是他白X,堂堂白虎神君,要是被人知道,自己居然枕着别人的胸膛入眠,这成何体统? 想着这样乱七八糟的心思的白X,继续一动不动的躺在苏子君的怀里。 其实,在白X的内心深处,他也不太想离开苏子君的怀抱。 毕竟这样的机会难得,谁知道经历过这一次以后,苏子君还会不会同意抱着白小喵睡觉了。 所以,他要珍惜这次得来不易的机会,能在苏子君的怀里多赖一会儿,就多赖一会儿! 白X醒来的时候,苏子君就已经发现了,不过看他装睡,不愿意醒过来的样子,苏子君也没拆穿。 他揽着白X,闭着眼睛思索着接下来的计划。 这个世界已经救不回来了,如今也不过是在苟延残喘。 天道发布的任务,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k不要求苏子君拯救自己,拯救这个世界,k只要苏子君能够将自己世界内的生灵,能救多少,就救多少。 让自己世界的生灵,总有可以继续活下去的机会。 这样大公无私,博爱众生的天道,哪里有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样子? 这个世界因为走向了末日,所以世界内的生灵,也多多少少沾染了末日的劫气。 像这种世界的生灵,若是进入其他的世界,只有几个到还好。若是数量多了,只会让那个正常的世界,也被末日劫气影响到,从而进入世界末日大劫之中。 天道虽然想要自己世界的生灵活下去,可是也不想害了其他的世界。 所以,k就在诸天万界的系统处,发布了这个任务。 若是有谁能够拯救k世界内的生灵,k愿意将自己所有的本源力量赠予对方。 k知道这件事情很难,所以k只要苏子君能救一成以上的生灵,就承认苏子君完成了任务。 对于这个世界的情况,苏子君也大致了解。 虽然经历了大破灭,这个世界的生灵,陨落了九成九,如今还剩余的生灵,依旧是以亿为单位的。 想要救这么多的末日生灵,其实并不简单。 就连诸天万界本源法则,也选择了将这个任务丢在任务海,不去管他。 因为对于诸天万界本源法则来说,末日,也就是世界的轮回终点,只是另一场轮回的开端。 k不会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可是在天道想要救自己世界的生灵的时候,k也不会阻止。 “末日劫气啊。” 苏子君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若不是这末日劫气,他完全可以将这个世界的生灵,送入自己体内的那个小世界之中。 就在不久前,他的小世界成功蜕变成了一个小千世界,虽然才刚刚蜕变,但底蕴并不比那些诞生无数年的小千世界差。 以他的小千世界的大小,还是可以勉强容纳这个世界的所有生灵的。 只不过,让他们继续像在这个世界一样,可以占地为王,一个道场几万里方圆的事情,那是不可能的了。 能够不和他穿越前的华夏一样,住进小区单元房里面,就已经很不错了。 最多一个人分配到几百平方的面积,再大就别想了。 当然,因为末日劫气的缘故,苏子君也不可能就这么把这个世界的生灵装进自己的世界,除非他不想要自己的世界了。 而且,他的世界和他已经融为一体,他就是世界,世界却不是他。 若是他的世界被这个世界的末日劫气影响,从而步入末日大劫之中,他虽然不至于和体内世界一起湮灭,但对他的伤害也是非常大的。 往轻了说,一身修为毁于一旦。 往重了说,灵魂受损,境界跌落,道心破碎,记忆缺失,都是有可能的。 所以,苏子君就算是想要救这个世界的生灵,也不可能拿自己开玩笑。 更何况,若是将他们装进自己的世界,再引来末日劫气临身,自己的世界也进入了末日之中,那些生灵照样要死。 只是时间的早晚罢了。 所以在解决末日劫气带来的后果之前,苏子君是不会考虑将这个世界的生灵装进自己的世界之中。 如果真的事不可为,他宁愿多花费一些时间,将这个世界的生灵,一个一个的打包送去其他世界。 当然,如果真的要这样做的话,苏子君也会事先与那些世界的天道沟通一下的。 同时,他绝对不会将这个世界的生灵,送去低于这个世界等级的世界。 否则,就是对那个世界的不负责。 毕竟,这个世界的生灵,绝大多数都有修为,而且,就算是没什么修为,那也只是因为他们的体质不适合修炼。 并不代表,他们没有修炼功法。 若是把他们送到一个普通的世界之中,他们要是以自己记忆中的修炼功法为非作歹,在天道不能轻易出手的情况下,对那个世界绝对是一场严重的灾难。 虽然末日劫气非常的恐怖,可是这种劫气针对的对象,只有世界。 对于苏子君这种外来者,根本就起不到丝毫的作用。 九只二尾天狐9 当然,对于不是这个世界的物品,末日劫气能起到的作用,也是非常的小。 如果事不可为的话,苏子君也会考虑将这个世界的生灵灵魂封印储存起来。 等以后他进入其他的世界,再将他们分批投入那些个世界的轮回之中。 这样,也算是给了他们另类的新生。 对于天道来说,k才不会去管今生不是前世,来世不是今生的问题。 对天道来说,只要灵魂本源还是这个世界诞生的那个,就算是轮回转世了,k也承认苏子君救了自己世界的生灵。 这可能就是身处的境界不同,所以看待事情的角度也不同吧。 苏子君躺在床上想着事情,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 而白X显然是故意装傻充愣,故意装作还没有醒来的样子,一直跟他在床上躺到了中午。 若不是苏子君将他从自己怀里抱了下来,放在了床上,给他盖上被子,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白X估计能继续躺到晚上,重新变成白小喵。 苏子君虽然化形成人,可是他的修为依旧是筑基期。 所以,在面对天仙境界的白X时,他虽然心里平静无波,可是身体还是能够感受到白X身上传来的压力。 苏子君在殿外花园之中,借着花园内其他灵植的草木精气修炼着。 白X也在远处,遥遥的看着苏子君,没有选择靠近。 因为,他也知道自己身上的修为带来的压力,长时间待在苏子君的身边,对他并不好。 “敖瞳求见白虎神君。” 就在白X遥遥的看着苏子君的时候,突然白虎殿外面传来了一个声音。 “进来吧。” 虽然不知道这个敖瞳来这里求见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但他毕竟是敖震的族人,白X还是给面子,让他进来了。 “青龙族敖瞳,拜见白虎神君。” “免礼。你来求见本座,可有什么事情?” “启禀神君,是我家族长让敖瞳来邀请您去一同用膳。”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敖瞳情不自禁的抽了抽嘴角,显然他也很无语。 因为他们四大神兽种族,从诞生之日起,就是元婴期,根本就不需要和那些后天生灵一样,通过进食来补充消耗的能量。 所以四大神兽种族,除非是遇到了天材地宝,灵丹妙药,才会吃一些。 平日里,根本就没有进食的习惯。 可是,这次和族长一起回来做客的朱雀神君,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要求一日三餐,还要追求食物的味道。 天知道,整个青龙一族,在不用法术的情况下,能把食物弄熟的龙,已经是寥寥无几了。 更何况,还要求什么色香味俱全? 这简直就是为龙所难! 为了满足朱雀神君的要求,他们族长还给了他们一道可以去往下界人间界的令牌,让他们去找几个大厨回来。 还几个大厨? 一个大厨都已经很奢侈了,好不好! 不知道人界的普通生灵,根本就适应不了灵界的压力,还有环境。 想要让他们能够在灵界生存下去,除非他们愿意用一枚,足以让普通人能够安全凝结元婴神婴丹,给那个大厨吃。 可是神婴丹在灵界,那也是供不应求的珍惜丹药好不好! 为了一个普通的厨子,浪费一枚神婴丹,就算是这丹药是族长掏腰包出的,他们这些族人也都心疼的在滴血。 虽然四大神兽种族的新生儿,一出生就是元婴期,可是如果能在出生之前,让母体服用一枚神婴丹,等孩子出生以后,资质能提升两成,甚至更多。 如今,为了朱雀神君的一个小爱好,居然浪费了三枚神婴丹,青龙一族的龙们,差点儿没忍住,想要找朱雀神君要个说法。 要是明欢浪费的是其他丹药,青龙族的龙们,可能还没那么激动,毕竟神婴丹实在是太稀缺了。 基本上整个青龙族,有三分之一的龙,在母体肚子里的时候,没有用过神婴丹。 所以他们就想要给自己的孩子用上。 如今浪费了三枚神婴丹,就代表着他们一族,将会有三个孩子会用不到。 这种关乎他们切身利益的事情,他们怎么可能不生气? 更何况,这些神婴丹,还用在了这种地方。 “用膳?你确定?” 白X眉头微皱,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敖震和那个明欢在闹什么幺蛾子? 到了他们这个境界还要吃饭吗? 还用“用膳 ”,这种文艺词? “晚辈确定,还请白虎神君移驾,我家族长已经在青龙神殿,静候神君大驾。” 敖瞳恭敬的回答道。 “行,你退下吧。本座稍后便去。” 白X对敖瞳挥了挥手,目光又放到了在灵植打坐修炼的苏子君身上。 “苏,子,君?真是一个好名字。 而且,你的模样,性情,怎么全都这么合我心意呢?我要是放过了你,是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白X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自言自语道。 苏子君冥冥之中,感应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他眉心微微动了动,却没放在心上。 他去过的世界实在是太多了,有一两个世界记得他,顺便提一提他的名字也是正常的。 因为同为草木之身,苏子君可以吸收这些灵植吞吐的草木精气修炼,越是等级高的灵植,吞吐的草木精气越是精纯。 而且这个世界因为早就已经经历过末日之劫,如今也只是在苟延残喘,所以这个世界的草木精灵,很少能够诞生灵智出来,几乎可以说是没有,更别说是化形了。 可以说,苏子君是大破灭之后,第一个渡过了化形之劫的草木精灵。 至于,为什么不说他是大破灭以后,第一个开启了灵智的草木精灵。 那是因为他本就是穿越世界而来,这个身体,也是天道唯一能够为他提供的躯壳。 本就是一个灵智完整的生灵,哪里还有开启灵智一说? 苏子君修炼结束后,就发现了白X那火热的目光,他转头看去的时候,白X已经收回了视线,此时正拿着一个玉简在研究。 要不是苏子君的灵魂感知足够强大,他还真要被白X的演技给骗过去了。 苏子君故意没有从白X身边经过,而是选择了绕道回到大殿之中。 看着他宁愿绕路也不从自己身边走的样子,白X心里头很不是滋味。 对待白小喵,你能那么温柔。对我就这么冷酷无情,这公平吗? 宝宝心里委屈,但是宝宝不说! 白X本来就偏向冷峻的面容,因为苏子君的无视,顿时就更冷了,而他周围的气息,就像进入了寒冬腊月一般冷冽。 “等等!” 听到白X的声音,苏子君停下来脚步,回过头来疑惑的看着他。 “怎么了?有事吗?” “等会儿,你和我一起去赴青龙神君敖震的晚宴,你先准备一下。” 叫住了苏子君之后,白X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情急之下,他就下意识的说了这句话,让苏子君和他一起去赴宴。 “为什么?” 苏子君看着白X的眼眸轻轻地眨了几下,好像在抛媚眼,又好像只是在眨一眨不舒服的眼睛。 反正看着苏子君这个样子后,白X被电的愣了一下。 “啊?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想让你跟我一起去啊。” 白X理所当然的说道。 “那好,你等我一下。” 苏子君点了下头,转身就回了白虎殿,在里面用很快的速度,换了一身衣服。 “这衣服很好看。”人,更好看。 当然,这一句类似登徒子一样的话语,白X并没能说出口。 他觉得自己和白小喵在苏子君心中的地位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颜值更高的自己,是那个地下,而颜值低的白小喵,却是那个天上。 他已经多久没有感受到这种程度的落差感了? “好看吗?这衣服不是你的吗?我在你衣柜里拿的。” 苏子君瞥了他一眼后,像是看穿了他的样子,意有所指地说道。 “咳咳,是吗?可能是我衣服太多,没有看到吧。” 白X被他看的有些心虚,好像自己的想法在他面前暴露无遗,不小心就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 “是这样吗?可是我看你衣柜里好像也就20来件衣服啊。” 苏子君勾了勾嘴角,说完这句话后,没等他回答,就抬步往外走去。 留下一个纠结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白X,在原地想了好一会儿,才把这个问题抛之脑后,追了上去。 追了过来的白X,看着前方苏子君的背影,在这一瞬间,他居然产生了一抹,就这么一直守护他直到生命的尽头的念头。 而且这个念头一直在他脑海中徘徊,趋之不去。 九只二尾天狐10 说起来,这段时间敖震一直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当初他之所以轻易答应白X,拿下明欢,那是因为他以为这就是一件手到擒来的事情。 可是实际上,这段时间,他简直就快疯了。 他的后遗症,在四族之间,也不算是什么秘密。 所以,他经常泡在后宫之中,也没人会说他什么。 可是,在明欢来了他的青龙神殿后,就一直缠着他。 而他又不能对用着赤翎身体的明欢做什么,搞得他每次找他的龙后龙妃们解决身体需要的时候,都和偷情一样。 虽然刺激是刺激了,可是每次都草草收场,因为明欢每次都会突然袭击。 他没吓得起不来了,还真是老天保佑,后遗症给力。 白X和苏子君来到青龙神殿的时候,敖震和明欢已经入座了。 看着从大殿门口进来的白X和苏子君,敖震虽然有些奇怪苏子君到底是谁? 可是他既然是白X带来的,不管怎么说,他也要给白X面子,所以并没有追问。 而明欢显然不会顾及这些。 对于白X,因为他的冷峻,还有身上的杀伐气息,让她不敢造次。 可是,对于气息平和的苏子君,明欢却一点儿也不害怕。 而且,深度颜控的她,在看到苏子君的第一眼,她目光就在身上挪不开了。 “我叫明欢,这位漂亮哥哥怎么称呼?” 听到她开口搭讪苏子君,白X的脸色顿时更冷了。 而一直旁观着的敖震,看了看白X,又看了看被明欢搭讪的苏子君,眼中划过一抹了然。 以他丰富的撩妹经验来看,白X这绝对是陷进去了! 他用自己的龙珠打赌,白X以后绝对要被这个漂亮的男人,吃的死死的! “名字只是一个称呼,没什么好说的。” 苏子君看都没看明欢一眼,他早就已经猜到了明欢的身份还有来历。 既然自己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那还有什么好委屈自己和她虚与委蛇的。 “漂亮哥哥好厉害~,说的话好深奥的样子。” 明欢非常花痴的看着苏子君,眼里的崇拜和那一丝丝刚刚产生的对苏子君的占有欲,让白X差点儿没拿出自己的白虎神剑,给明欢胸口来上那么一剑。 要不是敖震和苏子君发现了白X的情绪变化,及时拦住了白X,此时的明欢,应该已经在地上躺着,血流成河了。 白X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明欢想要抓苏子君衣袖的手,为了防止流血事件。 敖震赶紧将明欢拽了回来,而苏子君也看似随意,实则故意的将自己的衣袖收了回来,让明欢根本触碰不到。 “大家开始用膳吧。” 看白X爆发在即,敖震赶紧开口转移话题。 虽然真要打起架来,他敖震也不怕他白X,可是平白无故的他干嘛要和他打架呢? 谁不知道白虎一族,生来掌控庚金之力,而白虎神君白X,更是最为杰出的一个。 而他身为青龙神君,掌控的却是乙木之力。 而五行相生相克,其中庚金就转克他乙木。 虽然他不怕白X,可是打起来有多憋屈,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就像白X也绝不会去找赤翎打架一样,毕竟火克金,和赤翎打架,白X绝对施展不开。 当然,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明欢,而不是赤翎,就算是属性相克,白X也能够完虐明欢。 “你要不要尝尝看?” 苏子君看白X冷着一张脸,他也不怕,反而淡笑着给他夹菜。 这让白X彻底绷不住自己的冷漠的神情,看着自己碗里的菜,白X默默地拿起筷子,将苏子君夹的菜,送入了嘴里。 嗯,球球夹得菜,味道就是好吃! 得!白X也被白小喵传染了,心智直接退回了小时候的幼稚,跟着白小喵叫苏子君球球了。 苏子君全程没有再看明欢一眼,坐在敖震旁边的明欢,对此哀怨不已。 我不美吗? 我不温柔吗? 为什么都不看我一眼? 要不是敖震将她定在座位上,此时的明欢早就已经扑到了苏子君的身边,去努力的刷存在感去了。 “你也吃。” 白X看苏子君没怎么吃菜,只端了一杯酒在那里品着,就给苏子君夹了一筷子身前的凉菜,放在了他的碗里。 很不巧,白X夹得这一筷子菜,正好就是凉拌仙人掌。 本来,白X也没发现,就是看到苏子君放下杯子后,一直也没动自己夹得这一筷子菜,他心里有些难过的时候。 他发现苏子君夹菜一直都避开了,他刚刚夹的那一盘子菜。 “怎么了?这盘菜不喜欢吗?” 白X不解的看着苏子君,他也没吃,怎么就知道自己不喜欢? “这一盘……,是凉拌仙人掌。” 苏子君脸色古怪的看了白X一眼,然后放下筷子,轻声回答道。 “不就是凉拌仙……仙人掌?” 白X震惊的看着盘子里的绿色长条形的凉拌菜,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的运气居然这么差。 一桌子的菜,挑什么不好? 非要挑一盘儿凉拌仙人掌。 这简直就和别人给他夹一筷子老虎肉的性质一样啊! 苏子君没有和他翻脸,真的是脾气很好了。 要是换了他,早就已经掀桌了。 当然,要是给他夹菜的是苏子君,别说是老虎肉,就算是白虎肉他都吃!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白X赶紧道歉,至于他白虎神君的尊严,白X表示,那是什么东西?可以吃吗? 在追“妻”的路上,尊严什么的,该丢的时候就要丢! 不然,追不到心上人,那也是活该! 尊严有心上人重要吗? 没有! 所以,白X才能追到苏子君。 尊严什么的,是对着外人的,而对着自己心上人,那就要没脸没皮,将尊严还有身份什么的,丢到九霄云外去。 “没关系,我知道的。” 苏子君帮白X到了一杯酒,摇摇头和他说着话。 “有件事情,我觉得我需要和你说一下。” 苏子君倒完酒之后,将酒杯拿了起来,递给了他。 “什么事情?你说。” 白X正了正神色,虽然以苏子君的修为,说的话大概也没什么重要的。 可是对于他来说,不管苏子君说什么,都是最重要的事情,都是要严阵以待的。 “她的身份和来历,你们清楚吗?” 苏子君说着,瞥了一眼正看着他俩发花痴的明欢。 “清楚。” 听到苏子君的问话,白X的脸顿时就黑了,他咬牙切齿的瞪了明欢一眼,然后从牙缝里挤出来了这两个字。 “我有一些关于她的事情,你要不要听?” 苏子君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后,白X就在苏子君凉凉的目光中,冷静了下来。 “你说,我听着。” 白X虽然不知道苏子君要说什么,可是既然他都这么郑重其事了,他自然也要严肃以待。 而一直关注着他们这边情况的敖震,此时也打起了精神,全神贯注的听着苏子君将要说的话。 全场四个人之中,也就只有明欢,因为没办法使用赤翎的力量,所以才听不清白X和苏子君那边的对话。 谁让敖震的青龙神殿实在是太大了,而他们又是分桌而坐。 从他们的位置,到苏子君他们坐的地方,足足有七八十米的距离,明欢能模模糊糊的看清楚苏子君他们的样子,就已经是托了赤翎身体的福。 要不然,以她原本的目力,根本就不可能看到这么做远的距离。 “之前,她说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女人,睡了一觉,醒过来就变成了朱雀神君,我也听到了。” 苏子君顿了顿,看敖震神色平静,而明欢正好奇的看着他们这边,好像在好奇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她说的话其实不假,却也不是完全正确。 她手指上的那个指环,就是她穿越夺舍的元凶。 甚至,她身上的违和,也是因为受到了指环上的影响。” 苏子君说完这句话,白X和敖震就立马将视线投注到了明欢的手上。 果不其然,在她右手的无名指上,一个红翡材质的指环,正待在上面。 而赤翎是没有带指环的习惯的,她最喜欢的就是在自己的头发上,用自己浴火重生的时候,脱落的羽毛做首饰了。 对于翡翠玉石这类东西,赤翎还真不怎么喜欢。 “她手指上的那个指环,并不是她们世界的东西,而且这个世界,上个时代的产物。 虽然只是一个大能的随身物品,但天长日久下,也拥有了大能的一些特性。 故而被她得到后,就影响了她的心智。 她的穿越,正是因为沾染了指环上,这个世界的气息。 所以,在她死后,她的灵魂才会被指环带回这个世界。 至于她为什么能够夺舍朱雀神君赤翎的身体,那是因为朱雀神君正巧浴火重生结束,正是最为虚弱的时候。 再加上指环穿梭时空,回到这个世界后,就被朱雀神君捡到后带在了身边,这才导致她被这个名叫明欢的人类女人夺舍了。 不过,朱雀神君的神魂本质高于明欢的灵魂,所以她就算是再虚弱,也没有彻底被夺舍。 只是灵魂在识海深处沉睡了而已。 等到朱雀神君恢复了力量,她就可以一举夺回自己的身体。 至于那个罪魁祸首的指环,力量总是有限的,等朱雀神君苏醒过来,有防备的情况下,那个指环也就只能作为一个装饰品了。” 苏子君说完,端起桌子上的酒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听完他说的这些话之后,敖震很想质疑苏子君说的这些话,有没有证据。 可是他说的有理有据,而且从头到尾串联起来,也没有什么逻辑问题。 更重要的是,苏子君是白X的人,他可不信白X会看上一个一无是处的小妖。 所以,苏子君的话,敖震信了七成。 而白X对于苏子君说的这些话,从情感方面他深信不疑,从理智方面,他也信了九成。 而剩下来的那一成,是对于任何事情都抱有的怀疑态度。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赤翎早日苏醒过来?让这个女人从哪儿来的?回到哪儿去?” 白X对于明欢,那是真的没有什么好脸色。 谁让她胆大包天的被敖震拿下后,居然还敢对苏子君动心思。 说她不知廉耻,都是玷污了不知廉耻,这个词语! “这件事情,其实也没有多难。 只要取下她手上的戒指,朱雀神君自然会苏醒过来。 不过要将这个女人,送回她原本的世界,却有些麻烦。 必须在她自愿的情况下,发动四灵大阵,通过她身上原有的世界烙印,才能将她送回原来的世界。” 苏子君说完后,敖震就呆住了。 这可怎么办才好? 自己把人给撩的都快心动了,现在再说送她回去,她会愿意吗? 虽然吧,她花心好色,和自己也不相上下了。 可是这个世界,可以修炼长生,按她的说法,她们那个世界根本就没有修炼的方法。 所以她会愿意回去的概率,真的很小很小。 敖震是真没想过要娶明欢回家,不说明欢能不能接受敖震后宫佳丽三千。 就说明欢自己对美色的追求,敖震要真娶了她,他以后每天都要担心一下自己头顶的颜色。 而且,最重要的是,明欢她居然男女不忌! 把她娶回家,他真怕自己的后宫,哪一天就变成了她的后宫。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明欢送回她原本的世界。 白X看了一眼明欢,眼里划过一抹坚定。 他是一定要把这个女人,送回她原来的世界。绝对不会让她留在他们的世界,继续觊觎苏子君。 谁知道苏子君是不是异性恋? 万一他看上了对他死缠烂打的明欢怎么办?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将她赶紧送走。 到那个时候,就没有人再和他抢苏子君了。 至于其他人,会不会和他抢苏子君? 白X完全不担心。 因为他完全可以将任何一个,对苏子君有意思的人,隔绝在苏子君的活动范围以外。 要不是明欢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古怪了,白X才不会对她有这么大的危机感。 毕竟,他可是亲身经历了一番,明欢对男人能够造成的影响力。 若不是敖震一直用自己的特殊气息压制着,以明欢的特别,早就已经将整个青龙族的雄性全都迷惑住了。 毕竟,她手指上的那个戒指,可是当年的合.欢道君的初恋送给她的纪念品,被她一直贴身携带。 在朱雀族的时候,好在孔雀长老孔黎L及时将她隔离起来,这才避免了整个朱雀族的混乱。 毕竟她占据的可是朱雀神君的身体,有拥有这种诡异的力量。 若不是孔黎L出手迅速,说整个朱雀族会因她而毁,都一点儿也不夸张。 “可是,如何取下指环?按你说的,那是上个时代的大能贴身之物,想要取下来,应该没那么容易吧?” 敖震看了一眼身旁的明欢手上的指环,随即对苏子君传音道。 苏子君抬眼看了一眼敖震,随即不紧不慢的回答道。 “虽说本该如此,可这指环两次穿梭世界壁垒,其上大能的道韵已然消耗的差不多了。如今,想要将之取下,也不是什么难事。 现在,有两个方法。 一,让她自己取下来。 二,用绝对的实力,将指环摧毁。 不过,现在看来,以那个女人的智商,先尝试一下第一个方法,也未尝不可。” “好,那本座就试试。” 敖震看着那一枚红翡指环,嘴角挂上了一抹迷人的微笑。 “欢欢,你手上的戒指看起来很别致的样子,能取下来给我看看吗?” 听到敖震的话,明欢心中猛然浮现的居然是抗拒。 可是在下一秒,她又觉得自己的抗拒莫名其妙,不就是一枚戒指嘛。而且,敖震也只是想要看看,为什么要这么抗拒? 明欢之所以会有这种想法,是因为戒指力量正在消退,否则,她根本就不会产生这种念头。 只会根据那个由戒指的影响,而产生的抗拒,从而拒绝任何人,对于她戒指的觊觎。 没等明欢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刚刚的想法,她就感觉到自己突然失重,整个人向着无底深渊坠落下去。 头顶的那一片光明越来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 而在外界,敖震看到明欢的目光骤然变得空洞起来,眼中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和神采。 她黑洞洞的眼睛,就这么看向了敖震,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就算是一直暗中观察着她的敖震,也被吓了一跳。 他眉头紧锁,暗中戒备起来,体内的力量也凝聚在掌心,随时可以给这个诡异的明欢,致命一击。 “你,想要,我的指环?” “明欢”一字一顿的看着敖震,声音空灵,却没有任何的情感,就好像被人为制造出来的傀儡一样。 “我只是想看看而已。” 敖震这句话还没说完,“明欢”就五指成爪,向着他的心口抓来。 好在敖震早有准备,当即就双手成爪,将“明欢”的双手控制住。 “白X,快过来,把指环取下来!” 敖震在制住“明欢”后,他就发现,这个“明欢”居然能够使用一部分赤翎的力量。 为此,他也只能继续调动力量,将赤翎身体里的那个封印,继续加固,不给“明欢”冲破封印,用赤翎的力量攻击他的机会。 毕竟,木助火势,火又克金,在这里,他和白X两个人的力量都被赤翎的力量属性克制着。 除非用绝对的实力来和赤翎正面杠,否则一般的战斗,他和白X两个人,还真没有什么胜算。 可是,真要是用绝对的实力正面杠的话,那每一招攻击,都会带着毁灭的气息。 在这种情况下,除非是赤翎回归,同时恢复到全盛时期。 否则绝对会重伤,就算是敖震和白X想要手下留情,在这种情况下,也是没法收手的。 听到敖震的话,白X立马从自己的位置上,来到了敖震身边,和他合力将“明欢”彻底控制住。 “取不下来。” 白X按住了“明欢”的手,抓住了指环就要取下来。 可是这个时候,他发现这个指环就像是长在了赤翎的手指上,根本就取不下来。 如果他非要强行取这个戒指,就会有一股力量浮现,从而阻止他。 “那怎么办?看她这样子,也不可能自愿把戒指取下来。” 敖震眉头紧锁,双手将“明欢”的双手抓住,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让她动弹不得。 白X看着“明欢”空洞的目光,也是一阵头痛。 此时此刻,他们也只能把希望放在了苏子君的身上。 毕竟之前的那些消息,可都是苏子君说出来的,有可能,他就有办法呢? “阿君,你来看看,他这戒指,还有没有其他办法可以取下来?” 白X发现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明欢”空洞而又漆黑一片的瞳孔,就死死的盯着他。 这诡异的目光,看的他都有些毛骨悚然起来。 “好吧。” 苏子君放下手中的海螺酒杯,不紧不慢的想着白X和敖震所在的地方走去。 他那速度,看的敖震心里一阵着急,恨不得跑过去抱着她直接过来,免得他继续磨磨蹭蹭的。 只有白X,情人眼里出西施,一点儿也没有觉得,他慢慢吞吞的走过来,有什么不对。 在苏子君越走越近的时候,“明欢”好像察觉到苏子君对她的威胁性,她扭过头来,死死地盯着苏子君。 她眼里的忌惮,还有杀意,都快溢出眼眶,化为实质的刀兵,射向苏子君,欲要将他千刀万剐。 当然,以“明欢”此刻的实力,根本就做不到目光实质化,也做不到杀气实质化。 所以,她的目光,就只能是目光。 杀气,也只能是杀气。 并不能伤害到苏子君一丝一毫,顶多也就是化为一道带着丝丝凉意的风,吹动了苏子君的发丝,和衣角。 在苏子君来到了“明欢”面前的时候,她显得更加的躁动起来,反抗的力道也猛然增强。 将她锁在自己怀里的敖震,差点儿没被她逃脱。 还好有白X出手,帮他按住了“明欢”的反抗力道,不然让她逃脱的话,以赤翎本体的速度,他和白X还不一定能追的上。 换而言之,他和白X都追不上赤翎,更别说玄策了。 就玄策那速度,随便一个飞行类的神兽,都能完虐他,好不好! 苏子君伸出手,想要去碰一碰戒指,可是却被戒指上传来的力量弹开了手指。 看着自己指尖红了一片,而且还一阵一阵火辣辣的疼着,苏子君也没在意。 不过,他不在意,有人却跟在意。 白X这时候,立马将自己的白虎神剑拿了出来,催动神剑就压在了“明欢”的身上。 而他则抽出手来,握着苏子君的手,对着他红了的指尖,心疼的吹着气。 “疼不疼?” “不疼。” 苏子君摇了摇头,准备将手收回来,继续看看“明欢”手上的那个戒指。 可是白X却没有松手,他握着苏子君的手,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取出来一盒药膏,一点儿也不心疼的用手指挖了一大坨,全都涂在了苏子君的指尖上。 看的敖震在那里止不住的翻白眼,就和吃错了东西,中毒了一样。 这可是万灵膏,一点点就能够治疗任何肉.体上的伤势,而且制作极为繁琐,成功率也低的吓人。 十份万灵膏的材料,能有一份成功,就已经是老天保佑了! 白X这个败家子,居然用这一大坨,来治疗苏子君指尖上的那还没有蚕豆面积大的伤! 简直就没有比他更败家的人了! 这一大坨万灵膏,就算是涂遍全身都够了! 果然,陷入了爱情的男人,就是傻! 敖震在心里止不住的吐槽着,却没想到,在这之前,白X,赤翎,还有玄策,也是在心里这么吐槽他的。 谁让他后宫佳丽三千,每次应付他的那些妻妾,都让他焦头烂额。 甚至他还为了躲避那些个妻妾,不得不躲到白X,赤翎,或是玄策的神殿中,不到后遗症爆发的万不得已的时候,他绝对不回东天龙宫。 “我真的没事。” 苏子君看着自己指尖的那一大坨银色的药膏,心里头虽然对白X的紧张和关心非常的受用,可是同时也满头黑线,毕竟这实在是太夸张了。 “怎么可能会没事?指尖都红了!” 白X才不听苏子君的话,他不高兴的看了苏子君一眼,心里满是苏子君对自己不上心的念头。 敖震看的也很无奈,这个时候,是你们在那里打情骂俏的时候吗? 还不赶紧过来把问题解决了再说! 只要赤翎没事了,你们回到西崖想要怎么打情骂俏,撒糖虐狗都没问题! “白X,先把指环取下来再说吧,有了万灵膏,苏子君的手指没事的。” 敖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不那么想要掐死白X。 “好吧。” 白X看了一眼苏子君已经回复正常的白皙色泽的指尖,这才勉为其难的说道。 “阿君,你要是不行的话,就不要为难自己,还有我在呢,别有心理负担。” 因为怕苏子君逞强受伤,白X瞬间从冷峻帅哥,化身为婆婆妈妈的大叔。 “嗯,放心吧,我不会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的。” 苏子君看他这个样子,只能郑重其事的承诺道。 “不是安全不安全,受伤也不可以!” 听到苏子君的回答,白X还是不满意,毕竟安全只代表了不会重伤,不会有生命危险。 却不代表不会受到轻伤,不会痛,不会难受。 “好!我保证,绝对不会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可以吗?” 看他这个样子,苏子君只能无奈的发誓保证道。 “别!发什么誓言啊!万一受伤了呢?再加上一个违背誓言的反噬,你是嫌弃自己活的太好吗?” 白X瞪了他一眼,直接打断了苏子君的誓言。 “我说你们两个,真是够了! 能不能不要再打情骂俏了? 能不能干点儿正事儿!” 敖震已经快要按耐不住自己的小宇宙,就快要被他俩刺激的爆发了。 他真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就不管“明欢”了,然后先把他俩给揍一顿。 “行了,我知道了,催什么催!一个女人你都压制不住,你还好意思了?” 白X这时候,居然觉醒了毒舌天赋,毫不犹豫的向着敖震喷洒毒液。 “白X!你给我等着!” 敖震气的尾巴都出来了,直接一尾巴扫向了白X和苏子君。 白X也反应迅速,立马就揽着苏子君避开了敖震的尾巴。 而敖震还要顾着一直在努力反抗着的“明欢”,所以只能一尾巴后,就停下了攻击。 毕竟,总不能问题还没解决,他们就先内斗了。 “等着就等着,我还怕你不成?” 白X揽着苏子君落地后,手臂依旧搭在苏子君的腰上,不想松手,就好像他忘了一样。 对此,苏子君也没说什么,反正他整个人都是自己的,让他吃一吃豆腐也没什么,反正最后他都会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苏子君看着“明欢”的样子,再看了看她手指上的那个正在闪烁着淡淡的红光的戒指,眼中划过一抹深思。 这个戒指不愧是上个时代的道君大能的随身之物,虽然还没有产生器灵,可是它的灵性也不低。 居然渡过了大破灭之劫后,穿梭了两次世界后,居然还有这么强大的实力,果然不可小窥。 虽然苏子君并不是不能解决这个指环,可是他的修为实在是太低了。 只有筑基期的他,根本就不能发挥自己的灵魂力量,更别说是已经和他融为一体的幽莲的力量了。 至于分离出幽莲,然后通过幽莲的身体再出手,也不是不可以,可是这样一来,实在是太费时间,没有一两年的实力,根本就分离不出来。 还是那句话,他的这具身体的实力太低,要想分离幽莲出来,在分离的那一刻,他的身体根本就承受不了幽莲的威压和溢散出来的力量。 到时候,只会轰的一声,变成一朵璀璨的烟花,消失在天地间。 “怎么样?” 白X关切的看着苏子君,虽然赤翎的状况很危急,可是苏子君更重要。 “没事,我想到办法了,不过这需要你配合。” “你说,我一定配合。” 白X毫不犹豫的点头承诺道,一点儿也不担心苏子君会让他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因为,在他心里,危险的事情,就是应该自己来做的,苏子君只需要坐在那里指挥就够了。 “你的身体,能借我用吗?” “啊?” 听到苏子君的话,白X愣住了,身体――还能借? “不行吗?” “行!可是,要怎么借给你?” 白X很疑惑,身体怎么借啊? “你不用做什么,只要放松心神,不要抵抗就可以了。” “好,你来吧。” 白X若有所思的点头,然后毫不犹豫的放开了自己所有的防备和抵抗,让自己在苏子君的面前,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威胁。 苏子君的灵魂顿时从体内出来,化为一道白色的光影,进入了白X的眉心,从那里进入了白X的识海之中。 在进入白X识海的途中,苏子君果然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一路畅通无阻。 在这种情况下,苏子君一但有任何不好的心思,白X绝对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就算苏子君想要夺舍他,他也来不及组织多少力量,来抵挡苏子君的夺舍。 所以,像这种情况,基本上不会出现在任何人身上。 就算是一个普通人,他的灵魂也会本能的抵抗着,任何一个入侵他身体的其他灵魂。 更别说是修炼有成的强者,这种没有任何抵抗的让别人进入自己的识海,简直就是将自己的命交给其他人。 “你不要抵抗,将身体暂时交给我用一下吧,我先把戒指取下来,就把身体还给你。” 苏子君说完后,白X已经将自己的元神全部收了回来,在外界的身体,顿时成了无主之躯。 他用行动告诉了苏子君,他相信他。 九只二尾天狐11 有了白X的配合,苏子君非常顺利的接手了他的身体。 用着白X的身体,苏子君感觉到体内澎湃的力量,这种久违的感觉,让他的灵魂一阵畅快。 毕竟他之前的身体,修为太低,灵魂就像将一个巨人塞进只有很小很小的盒子里。 而且,连动作都不敢太大,就怕把盒子撑破。 如今,他就像从小盒子里,换到了一个屋子里,能不畅快嘛! 有了白X的力量后,苏子君很多之前不能施展的手段,如今都不再是限制。 只见苏子君身上的气息骤然一变,敖震在这一瞬间,好像看到了天地间最美的存在,他觉得自己看到了“神”。 为了这个“神”,他愿意去做任何事情。 苏子君做了什么呢? 他只不过是用白X的身体的时候,灵魂再没有了限制,可以自由的使用自己的力量。 所以,他直接选择了最为方便快捷的方法。 那就是,使用自己的天赋神通,九尾天狐九大神通之一的 ――魅惑。 这还是苏子君的主要针对对象是哪个指环,否则,敖震绝对不是好像看到了“神”,而是真的看到了“神”。 苏子君看着“明欢”,也就是现在控制着赤翎身体的,指环的灵性,声音非常的柔和轻缓。 “可以把戒指取下来给我吗?” “好。” 就算是指环的灵性,在这个时候也被苏子君成功的魅惑了。 她想要挣来敖震的禁锢,将指环取下来交给苏子君,可是却被敖震禁锢着,根本就没办法动弹。 就在她要倾尽一切反抗敖震的禁锢,来满足苏子君的要求的时候,苏子君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敖震,敖震就情不自禁的松开了双手。 得到了自由的“明欢”,并没有逃跑,此时的她,眼里心里都只有苏子君一个人,她心里唯一的一个念头就是要满足苏子君的心愿。 所以,“明欢”一点儿也没有犹豫的抬手就把血红色的翡翠戒指取了下来,然后递到了苏子君的面前,期待的看着他,就等着他能够收下自己的戒指。 苏子君如她所愿的从她手里将戒指拿了过来,就在戒指离开赤翎身体的那一瞬间。 她顿时失去了意识,向着身后倒去。 要不是敖震就在她身后,及时接住了她,此时,她已经摔在了地上。 而在识海之中,全程观看的白X,此时已经打翻了无数的醋坛子,心里的酸泡泡止不住的往外冒。 球球都没这么温柔的和自己说过话,今天居然对这个戒指这么温柔,不开森! 在苏子君收回了魅惑神通后,清醒过来的敖震看着这么轻而易举就被取下来的戒指,一时之间居然有些茫然。 这就完了? 苏子君就戒指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眼眸一闭,就再次化为一道银白色的光影,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在苏子君离开后,白X也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体,他握了握手,感受着刚刚苏子君留下的温度。 虽然,刚刚苏子君用的就是他的身体,所谓的温度,也只是他自己的体温,可是这个时候,白X就觉得自己掌心的温度,是属于苏子君的。 很奇葩的理论是吗? 可这是白X最真实的想法。 苏子君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后,他走到桌边,拿起了那个他刚刚放下的指环。 “别!小心!” 白X看到苏子君去拿那个危险的指环,顿时就要阻止他,只是苏子君都已经将指环拿在了手里,他要阻止也已经晚了。 “没事,这指环已经没有力量了。你看。” 苏子君说着,就把指环递给了白X。 “没事就好。” 虽然这个指环在之前,差点儿就让赤翎万劫不复了,可是现在白X对它却一点儿研究的兴趣都没有。 谁有兴趣去研究情敌? “赤翎什么时候会醒过来?还有那个叫做明欢的女人还在赤翎身体里吗?” 敖震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问苏子君这么一个筑基期小妖这种问题。 可能是之前,苏子君表现得无所不知的样子,把他给唬住了吧。 不过,苏子君还真就知道,赤翎大概什么时候会醒过来,而那个叫做明欢的小女孩,还在不在朱雀神君的身体里面。 “朱雀神君十天之内就能醒过来,至于那个叫明欢的女孩子,也还在赤翎的身体里。 这是养魂木,你用这个法诀,就可以将明欢那个女孩子从朱雀神君的身体里引出来。” 苏子君翻了翻系统空间,从里面找出来一块一人高的养魂木,然后随手掰了鹌鹑蛋那么大的一块儿递给了敖震。 之后,他又将一个引魂诀,传给了敖震,让他来施法。 倒不是苏子君不愿意自己出手,还是那个让人蛋疼的原因,他实力不足! 敖震接过苏子君给的养魂木,还有记载着引魂诀的玉简,然后认认真真的看了起来。 这个世界可没有养魂木这种东西,这还是苏子君在以前的世界得到的。 养魂木可以温养灵魂,就算是伤的在重的灵魂,只要养魂木足够,都是能够养回来的。 就明欢这种普通的人类灵魂,芝麻大的那么点儿养魂木,就足够她在里面生存几千年不消散。 而苏子君直接拿出来了鹌鹑蛋那么大的一块儿,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要不是敖震他不认识,他都得唾弃苏子君的奢侈。 然后就会产生抱大腿的冲动。 没办法,谁让这个世界经历过大破灭以后,灵气迅速溃散,如今的灵气已经不足大破灭之前的千分之一,而且还日渐稀薄。 大破灭之前的天材地宝,如今除了四族的宝库之中,还有一些剩余,其他地方是再也找不到了。 而且,整个灵界还有人间,都没有再孕育过天材地宝。 所以,这些东西都是用一点少一点,能不用就不用。 敖震也只有在小时候,也就是大破灭之前,才见过琳琅满目的宝贝。 如今? 宝库已经空了一大半了。 而且,还是他自己用的。 毕竟每隔十年就要给四大圣兽提供本源,没有天材地宝补充恢复怎么可以? 他相信,白虎族,朱雀族,还有玄武族的宝库里面的东西,也绝对不会比他的宝库还多。 毕竟大家都一样,谁还能比谁好。 敖震很快就学会了引魂诀,他将养魂木放在了赤翎的眉心,然后使用引魂诀,将明欢的魂魄从赤翎的身体之中牵引出来。 没有了指环的影响,明欢很快就从赤翎的身体里出来了,漂浮在养魂木上的明欢,是一个清秀文静的女孩子。 她腼腆的看着敖震还有白X和苏子君,脸上很是尴尬和不知所措。 对于之前的所作所为,她还记得清清楚楚,虽然不是她的本心,可那确实是她做的。 而且,她面对敖震的时候,最尴尬。 毕竟之前的那个“她”,和敖震亲也亲了,抱也抱了,这让她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而且,现在她好像确实喜欢上了敖震。 不过,她也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而且还不是这个世界的。 在她原来的世界,她还有爸爸妈妈,还有亲人朋友,她根本就不可能留在这个世界。 而且,敖震是有妻妾的,甚至妻妾成群。 明欢就算是再喜欢敖震,她也不会容忍自己变成敖震后宫妻妾之中的一员。 她爸爸妈妈辛辛苦苦的把她养大,不是让她去给人做妾的! “对不起,之前给大家添麻烦了。” 明欢脸颊微红,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没事,也不你自愿的。” 苏子君明白,明欢的情况,所以他并没有讨厌这个单纯的女孩子。 而敖震在看到完全不同的明欢的时候,也被她和之前截然不同的性格惊艳到了。 毕竟之前的那个“明欢”,任谁也受不了。 而且,听苏子君这么一说,再联系之前的那些事情,敖震也基本上明白了前因后果。 对于真实的明欢,敖震现在也确实讨厌不起来。 “谢谢你们。你们可以送我回家吗?我已经离开家很久了,爸爸妈妈会担心我的。” 明欢真诚的向他们道谢,然后用小心翼翼的语气,向他们询问道。 “可以送你回家。不过需要你等一等,必须等朱雀神君赤翎醒过来,玄武神君赶到这里,然后他们四个合力施展四灵大阵,才能送你回家。” 苏子君对明欢这种单纯腼腆性格的孩子,还是有些一些耐心的,所以他就和明欢解释了一下。 “谢谢你们,我没关系的,多久我都可以等。真是麻烦你们了。” 明欢非常感激的向着苏子君,白X,一一鞠躬道谢,等到了敖震的时候,她看着敖震的目光有些复杂,可是眼里的感激依旧轻易。 “谢谢你,青龙神君。” 敖震看到明欢的眼睛里有一丝丝雾气凝结,她明明只是一个灵魂体而已,可是如今居然有了泪水凝结,这说明,她是真的动了心,动了情。 “别哭!这会让你的灵魂力量流失,为了我哭,不值得。” 敖震认真而又温柔的抬起手,遮住了明欢的眼睛,语气温柔的同时,却也格外的残忍。 番外篇 一只雪白的,长着九条毛绒绒的大尾巴的天狐,正趴在云端休憩。 天边一道剑光飞来,差点儿削了他的一条随风而动的大尾巴。 天狐惊醒,怒视远方。 只见,在那天际,一个男子持剑而来,周身剑气凛冽。 刚刚那一道差点儿误伤了他的剑光,便有着这男子身上的气息。 “贫道失礼冒犯,还请道友恕罪。” 男子转眼之间便来到了天狐身边,他看着眼前这只气息深邃,灵光奕奕的天狐,口中说着抱歉,语气中却没有丝毫的歉意流露出来。 看他这个样子,天狐本来是打算生气的,可是他抬头看到男子的面容后,他所有的怒火全都烟消云散。 这世间居然有能够和自己分庭抗衡之色,就算是为了这个,他也对他生不起来气。 “没事乱丢什么剑气?就算是没伤到我,伤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啊!” 天狐站了起来,歪着头疑惑的看着男子开口道。 “在下追敌至此,见之逃脱,情急之下,剑光出手,追寻而至。” 男子漠然开口。 若不是刚刚他差点儿误伤了天狐,自己理亏,心中仅有的那点儿原则底线让他停留下来。 他根本就不会对这只素昧平生的天狐,多说一个字。 天狐看男子眼中全是淡漠,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流露,而且周身道韵浓厚,再加上他那无双的容颜,天狐顿时就对他起了兴趣。 只见天狐纵身一跃,变成了巴掌大的小狐狸形态,就连尾巴也从九条,变成了一条,向着男子的肩膀落去。 男子本想避开,却没料到天狐的实力还在他之上,被天狐威压笼罩的他,根本动弹不得。 还没等他出手,强行破开这威压禁锢,天狐就已经落到了他的肩膀上,收回了威压,趴了下来。 “你刚刚的那道剑光伤了我的尾巴,现在我要跟着你,直到我尾巴恢复为止。” 没等男子将天狐甩下去,天狐就抢先一步开口说道。 男子看着天狐的尾巴,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出到底哪里伤了。 “伤在何处?” 天狐将自己的尾巴伸了出来,然后用两个前爪抱着,指着尾巴尖上的那一撮毛,对男子说。 “你看,尾巴尖的毛是不是断了几根?” 说着,他还将自己另外几条尾巴也伸了出来,让他对比看看。 男子看了看,发现天狐的尾巴确实有四五根比其他的毛短一些,只是这种算伤? 虽然明白天狐是在无理取闹,可是男子却不生气,他一心向道,无情无欲,又怎么可能因为天狐的几句话,而产生气愤,无奈,烦躁这些情绪。 就算是他之前追杀的那个敌人,也不是因为私人仇怨,而是因为他阻了自己的道。 若是他不挡自己道途,就算是那人迎面而来,他也懒得拔剑。 更别说是生死相搏。 天狐成功的以自己的无赖手段,黏上了男子。 而实际上,也是男子看他修为与自己相差仿佛,平日里也可以论道一番,这才默认了天狐的行为。 男子没有师门,也没有朋友,他自出生以来,一直就是孤身一人。 身上的那一柄剑,也是他在诞生的之前,和他一起孕育而出的伴生之物。 “何为道?” 男子默认天狐跟随的原因,就是天狐修为在自己之上,可以和自己论道,否则就算是其他任何原因,他都不会和别人同行。 “何为道? 我不修道,不求道,因为我就是道。” 天狐动了动尾巴,将自己整个团成一个球形,舒舒服服的在男子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着眼睛动都不想动。 不过,对于男子的问题,他还是回答了。 毕竟他赖在这男子身边也有一些年月了,早就已经摸清了他的性情。 明白他一心求道,除此之外,对任何事情都不上心,不在意。 所以,只要自己能够和他论道,让他略有所得,他就会纵容自己的任何无理的要求。 包括天狐赖在他衣襟里面睡觉,让他的胸口鼓起一大堆,在其他人的面前形象大损,他也不在意。 “我即是道?” 男子听天狐说完后,就垂眸沉思着,陷入了忘我之中。 日升月落,月落日升。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 转眼之间就过去了七年光阴。 男子一直在湖边坐着,风吹日晒,雨雪冰雹,全都不曾让他从顿悟之中醒来。 七年后,他终于清醒。 此时的他,相比于七年前,修为虽然丝毫未动,可是对于道的领悟,却已经是云泥之别。 这七年里,一直在他怀里睡觉的天狐,也不是没有进步,就算是现在的男子,他依旧感觉自己的对道的领悟,比不上天狐。 虽然,天狐的修为,也没比他高出多少。 这次他能够顿悟,全靠天狐的一番话,所以男子醒来后,由衷的对他道谢。 “多谢。” “口头上道谢有什么用?有本事给我准备一千种不同口味的鸡啊!” 天狐依旧赖在他怀里睡觉,听到男子的道谢后,他连眼睛都没睁开,懒洋洋的回答道。 “好。” 男子很认真的点头答应了天狐的要求,虽然这很难。 可是对于男子来说,就算是再困难,也不足以和天狐对他的指点之恩相比。 接下来,男子踏遍了千山万水,穿越了成百上千的附属世界,也还是没有凑够一千种口味的鸡肉。 可是他并没有放弃,因为他既然承诺了天狐,就算是耗时再久,花费的心力再多,他也依旧会完成。 “萧钺天,还差两百七十七种口味的鸡肉,我也不着急,慢慢来呗,你可别折腾成执念了。” 天狐用尾巴戳了戳男子,也就是萧钺天的脸颊,有点儿担心的说道。 毕竟他活了这么久,至今也就见了一个,除了自己以外的,这么美的人。 呃,不对,是妖? 也不对,是神兽? 好像也不准确。 算了,不想了。 反正就是和自己一样,是独一无二的生灵。 他要是因为自己随口提的一个要求,而形成了执念,最后走火入魔了。 他真的会郁闷死的。 毕竟,几千万年以来,他也只遇到过一个萧钺天,要是他走火入魔死了的话,自己可不就又是孤零零的一个了嘛。 “不会。” 萧钺天言简意赅的对天狐苏子君说。 “不会就好。” 苏子君听他这么坚定的回答,心里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随着萧钺天实力的提升,他们已经不再局限于一个本源世界。 在整个虚无世界之中,诸天万界轮回往复恒古长存。 萧钺天和苏子君两个几乎踏遍了每一个世界,见识了无数的道。 这些千奇百怪的道,可以帮萧钺天和苏子君印证属于自己的道。 久而久之,他们就超脱了一个又一个的世界,最终超脱了整个虚无。 “九百九十九种口味的鸡肉我已经找到了,还差一种。” 在超脱虚无之前,萧钺天看着依旧没有化形的苏子君,神色平静,却也不同于对待其他人的时候的样子。 “对啊,还差一种呢。你打算怎么办?” 苏子君甩着自己的九条大尾巴,眼里满是看好戏的样子, “今日,我便将最后一种口味的找来给你。” 萧钺天历经多年后,终于找到了最后一种味道的鸡肉。 “好啊,我拭目以待。” 苏子君并不在意在这种超脱之际,因为这么一点儿无数个世界年之前的小事而耽误时间。 反正对他和萧钺天来说,超脱虚无也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耽误一些时间,根本就没有任何问题。 并不存在有些人的那种,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超脱机会。 没过多久,苏子君就看到萧钺天端着一只金黄色的鸡向他走了过来。 “这是……?” 苏子君看着这只鸡,简直就要为萧钺天的奇思妙想,和胆大妄为惊呆了。 “没错,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萧钺天对着苏子君肯定道。 原来,最后一种味道的鸡肉,根本就不存在。 为了实现自己的承诺,萧钺天以自己的道,凝聚成了这一只鸡。 也就是说,这只鸡的味道,就是萧钺天的道。 苏子君一口一口的吃着萧钺天手里端着的鸡肉。 这一口是火之大道,这一口是木之大道,这一口是命运,这一口是时间。 …… 等苏子君吃完,他也就掌握了萧钺天领悟的所有大道。 超脱虚无如同他们预料之中的那样,根本没有掀起一丝一毫的异样。 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可实际上他们超脱了。 无数岁月之后。 “萧钺天,我心悦你,做我伴侣吧?” 苏子君看着端坐于虚无之上的,唯二的两个宫殿中的一个的王座上的萧钺天,终于还是开了口。 “我一心向道,除此之外,别无他想。 我不需要伴侣。 除非你就是道。 苏子君,你是从微末之时就相伴至今的道侣,为何想要做我的伴侣? 你是我唯一的道侣,这不够吗?” 萧钺天很平静的看着向他告白的苏子君,回绝了他。 “如此,也罢。” 苏子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后转身离开,回到了自己的宫殿中,将整个宫殿封闭起来,之后再没有开启。 此时此刻,拒绝了苏子君的萧钺天,根本没有想到,就在不久的将来。 他成功的将他回绝苏子君的话语给嚼吧嚼吧,吞下了肚子,然后装作自己什么也没说过,追着苏子君再次踏遍了诸天万界。 九只二尾天狐12 “嗯,我不哭。青龙神君,我不后悔。” 明欢眨了眨眼睛,将眼中的湿润强行驱散,她长长的睫毛眨动时,划过敖震的掌心,再加上明欢的话语中蕴含着的情感,让内心波澜不惊的敖震,也不禁动容。 “等赤翎醒来,我们就送你回家,现在,你好好睡一觉吧。” 敖震沉默了一会儿后,施法将明欢送进了养魂木之中,让她陷入了沉睡。 三天时间就这么轻易的过去了,朱雀神君赤翎,也终于在这天中午,阳光最为热烈的时候,醒了过来。 “嗯?这里是……敖震的东天龙宫的朱雀殿?我怎么在这里?” 朱雀神君醒来后,对于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并没有一丝一毫的记忆。 她疑惑的看了看周围,混沌的脑袋看着熟悉的布置,终于恢复了一丝清醒。 “咦?赤翎,你终于醒了?幸好,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敖震从门口进来,看到已经醒了的朱雀神君赤翎,惊喜的说道。 “进屋不知道敲门啊!” 赤翎看到敖震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进自己的屋子,就下意识的拿起床上的枕头,向着敖震丢了过去。 敖震也早就已经习惯了和赤翎的这种相处模式,所以他一点儿也不意外向着自己飞过来的枕头,抬手就轻轻松松的将枕头接住了。 “赤翎,你别不识好人心!我要不是关心你,我才懒得来看你。” 敖震和赤翎相互数落了好半天,才终于说到了正题。 沉睡了好几个月的赤翎,才终于知道了自己浴火重生后,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 “……,好了,你现在知道了吧。” 敖震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对赤翎说道。 “废话!我又不是聋子!好了,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可以滚了。” 赤翎嫌弃的看着敖震,然后将被子拉到了头顶,将自己盖好后,就对敖震下了逐客令。 丝毫没有觉得,她以一个客人的身份,驱逐主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敖震也懒得在这里自讨没趣,看赤翎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他拍了拍根本就没有灰尘的衣服,就要往外走。 “等等!枕头还我!” 突然,敖震听到了赤翎叫住他的声音,他还以为赤翎要说什么好话,或者谢谢他这段时间的辛苦,谁知道居然是讨要枕头。 “哼!给你!” 敖震气的一挥手,将之前赤翎丢过来的凤凰于飞的翡翠枕头,以之前赤翎丢过来的双倍力道,又丢了回去。 “小气鬼!” 看到敖震这么斤斤计较的样子,赤翎嘟囔了一句后,将枕头放在了床头,枕着枕头,拉上被子,翻了个身,又睡了。 她才刚刚苏醒,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还很虚弱,睡觉是最好的恢复方法。 所以,赤翎抓住每一分每一秒,睡觉恢复力量。 毕竟下一次的祭祀大典近在眼前,不恢复实力怎么可以。 敖震离开没多久,赤翎就又睡了过去,毕竟天大地大,都没有恢复实力大。 毕竟他们四个的实力状态,关乎世界的存亡! 时隔一个多月以后,玄武神君玄策终于被玄武玄谨给背到了东天龙宫。 看着玄谨背上睡得人事不知的玄武神君玄策,敖震很无奈,可是没办法,这是玄策的后遗症,根本没办法解决,只能让他继续睡。 所以,敖震在给玄谨安排了住处后,就把玄策丢到了玄武殿中,让他继续睡吧。 等到了时候,再叫醒他,告诉他该干什么就好了。 至于苏子君和白X两个,他们这段时间自然是待在白虎殿里。 晚上苏子君尽情的撸猫,白天白X尽情的套路苏子君。 反正这段日子,他们自己过的挺丰富多彩的。 过了好些天,赤翎终于恢复了实力,她也知道白X和敖震说了要送明欢回家。 对于这个无辜的,却又占了自己一段时间身体的女孩子,赤翎没什么感觉,送就送呗。 至于玄武神君玄策,他除了睡,还是睡,既然青龙朱雀白虎他们三个都没意见,他也无所谓,反正送走了那个女孩子,他就回去接着睡。 青龙神君敖震。 白虎神君白X。 朱雀神君赤翎。 玄武神君玄策。 分别以东、西、南、北,四灵阵法的位置站定,而存放着明欢的养魂木,被敖震放在了他们四个的中心位置。 随即,他们四个化为了十丈大小的原形,一条神俊的青龙,一头威风的白虎,一只高贵的朱雀,一个沉稳的玄武。 根据四灵大阵的阵法,敖震,白X,赤翎,还有玄策,纷纷仰天长啸,体内的法力按照阵法的走向,在虚空中,勾勒出一个循环的阵法。 随着阵法一点点被激活,在他们中心的那一块养魂木,顿时就漂浮起来。 紧接着,在他们的头顶,一个虚幻的空洞骤然出现。 那就是通往其他世界的通道。 这个时候,本该在养魂木中,一直沉睡到回到自己世界的明欢,突然醒了过来。 她虚幻的灵魂浮现在养魂木的上空,看着头顶上那个空洞传来的熟悉的感觉。 她知道,在空洞的那一头,是她的家。 “走啊!还愣着干什么?” 看明欢迟迟没有动静,敖震突然对着她大声的叫了起来。 “青龙神君,我喜欢你!敖震!我喜欢你!” 明欢看着向自己长啸着的青龙,她突然向着敖震冲了过去,捧着敖震的头,在他的龙角上吻了一下。 临走前,她眼中含泪,却笑的很开怀的对着敖震大声的说。 随后,她转过去,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在明欢走后,白X他们就撤回了法力,与此同时,正因为他们的法力而存在的四灵大阵,也轰然解体。 苏子君站在旁边,从头看到尾,从始至终没有发表过一丝一毫的意见。 事情结束后,玄武神君玄策打了个哈切,眼睛眯起来又恢复了昏昏欲睡的状态。 赤翎也在和白X还有敖震他们打了个招呼,就一拍翅膀,头也不回的向着她的南山梧桐谷飞去。 “距离下次祭祀还有两年多,我就先会西渊白虎宫了,两年后再见。还有,别忘了我的白虎座驾的材料。” 白X对敖震挥了挥手,拉着苏子君也走了。 只剩下一个玄武神君玄策,因为懒得来回跑,就没有离开,而是选择在敖震的东天龙宫里住了下来。 反正对他来说,在哪里睡都是睡,没什么太大区别。 这段时间,白X和苏子君的关系亲近了不少,虽然还么有捅破窗户纸,可是暧昧的调情却从来没断过。 在回西渊白虎宫的路上,白X突然变成了原形,然后在苏子君的注视下,从三四米高的大白虎,变成了巴掌大的小猫咪。 就和晚上的白小喵一样,甚至比白小喵还要小一些。 “喵~” 这个时候,白X直接不要脸了,堂堂白虎神君,居然对着苏子君学猫叫。 小小的白X蹲在一旁的大石头上,歪着头睁着他那蔚蓝的眼睛,对着苏子君软萌软萌的叫着。 看着这样的白X,苏子君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走过去,将白X抱在了怀里,手不自觉的在白X顺滑柔软的皮毛上摸了一把。 这一下子,摸得白・假小猫咪・真白虎・X,舒服的咕噜噜的打着小呼噜,而苏子君也被他皮毛上的手感给诱惑了,忍不住摸了一把,又一把。 在回到西渊白虎宫之前,白X就变回了人形,毕竟在苏子君的面前,他再怎么撒娇卖萌的和晚上的自己争宠都没关系。 可是,这要是让自己的族人看到了,那他还有什么威严? 所以,这点儿面子,他还是要的。 虽然,里子早就已经被他自己不要脸的吃掉了。 白X保持着他原本的冷峻神色,从西渊回到了白虎宫里,他自己虽然没觉得有什么,可是白虎宫里的白虎们也不是傻子,自家族长这么明显的变化,他们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而且,白X身上那恋爱的时候,才会出现的粉红泡泡,一直连绵不绝的从他身上冒出来,别人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所以,白X的这一副神态,根本就没有瞒住白虎一族的族人。 当然,白X实际上也没有刻意的去隐瞒就是了。 不就是喜欢上了一个人,又什么大不了的! 他可是白虎神君,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人比他还大,没人可以管他。 而唯一能够管他,有资格管他的,就只有一个白虎圣兽,而白虎圣兽因为要保护着灵界,现在和其他三个圣兽,正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根本就没功夫去管他的私生活。 除此之外,也就只有苏子君这个他的心上人,有资格管他一管了。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两年的时间,转瞬即逝。 在这两年里,苏子君和白X也早就已经水到渠成的修成了正果。 苏子君在这两年和白X蜜里调油的同时,也没有落下修为。 如今,他也不再是一个筑基期的小妖怪了,而是达到了合体期的修为。 这修为提升速度要是说出去,估计得吓死一批人。 就算是和他朝夕相处的白X,在看着他一天天提升修为的时候,也觉得不可思议。 这还是白X在苏子君提升速度的潜移默化中,才更加容易接受的前提下。 九只二尾天狐13 他除了修炼他这一世的仙人球的本体修为以外,苏子君有了体内小世界源源不断的本源,作为修炼天狐九变功法的能量提供,他的灵魂修为也突飞猛进着。 之前,他的修为就是天狐九变第一变的第七层中期,相当于修真界的合体期。 当然,他的战斗力自然是不能按照合体期的战斗力来估算的,毕竟天狐九变可不是凡间的功法,它的来头那可大了去了。 要不然,有什么功法会需要世界本源来作为修炼的能量? 这也实在是太奢侈了! 毕竟,世界本源是什么东西? 那可是一个世界最本源,最纯粹的力量,是构成一个世界的根本力量。 一个世界能够诞生的最强者,体内的力量全部提炼出来,顶多也就只有一丝。 想要得到世界本源,除了和苏子君这样做任务,然后得到世界支付报酬获得以外。 就只剩下一个方法,那就是――掠夺! 以绝对的实力,毁灭一个世界,然后在世界毁灭的那一瞬间,从世界意志,有的世界称呼为天道,或者世界法则处,强行夺取。 这种方法业力太多,而且很容易会被天道用决绝的方法,毁灭自身的世界本源,或者自爆同归于尽。 世界本源,实际上和混沌之力,虚无之力,法则之力,处于同一个层次。 需要这种最顶尖的能量作为修炼资源,足以想要的出,苏子君的天狐九变,到底是怎样强大的功法。 如今,他才修炼到天狐九变第一变的第七层中期。 在这之后,还有第一变的第第八、第九层。 而后还有第二变的一、二、三……八、九层。 第三变的…… 第四变…… …… 第九变…… 整整九九八一个境界。 仅仅第一变,就对应着人界的九个层次,后面的八变,不用想,也能猜出修炼到那种境地后,到底会有多么的恐怖。 这种层次的功法,或许根本就不应该存在,更别说是出现在一个普通的华夏古国的一个家族之中。 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他就这么发生了,而且还理所当然,这里面隐藏着什么,不言而喻。 当然,这都是题外话。 如今苏子君还不需要思考这么久远的事情,他的修为现在是天狐九变第一变第七层中期。 经过他前些日子的修炼,他成功的积攒了足够的世界本源,用来突破。 “XX,我要闭关一段时间,我不在的时候你好好照顾自己。” 苏子君闭关突破之前,找到了正在练剑的白X,对他嘱咐道。 “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安心突破。” 白X收起白虎神剑,从自己的储物腰带之中,取出了一大堆现如今已经绝迹的天材地宝,硬是塞给了苏子君。 哪怕苏子君说自己并不需要用天材地宝突破,白X也直接用一句夫夫一体,就当暂时放在他那儿,给堵了回去。 苏子君只能收下白X给的一大堆天材地宝,堆在了系统空间里。 如今,他的系统空间都堆满了他不太需要的物资,不过又不能去系统商城兑换成积分购买世界本源。 因为,谁也不认识他以后会穿越什么样子的世界,说不定以后就要用呢? 卖给系统商城的价格,肯定是买不回来同样的物品。 毕竟,系统商城怎么可能不赚钱? 亏本的生意谁会做? 诸天万界本源法则又不傻? 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亏本的买卖! 苏子君进入专门闭关的密室之中,虽然他很放心白X,可是白X却不放心。 他非要苏子君开启密室的阵法,说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谁知道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情况,万一出现点儿事情,打扰了他闭关,到时候走火入魔,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对于白X的担心,苏子君虽然不怕,毕竟天狐九变这种功法,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走火入魔的。 更何况,苏子君的突破,更像是恢复修为,根本就不存在境界的屏障,只要能源足够,他能一路突破到天狐九变第二变,甚至第三变。 开启了密室阵法后,苏子君就从体内的小千世界中,抽出了这些时日以来,产生的世界本源。 当然,苏子君也不会干杀鸡取卵的事情,所以他取的世界本源的份量,并不会影响他的体内世界的成长,也不会影响日后的潜力。 苏子君先是脱离了他在这个世界的肉.身,以他的天狐形态的魂体,将璀璨的世界本源一口吞下腹中。 璀璨的光团形态的世界本源,在苏子君的丹田中,就好像一个耀眼的小太阳。 散发着无穷的光和热。 苏子君平静无波的丹田,顿时泛起了惊涛骇浪。 在他运转起天狐九变后,那个悬浮在丹田上空的世界本源能量球,突然不断的化为星星点点的小碎片,融入了他的丹田的各个角落。 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拳头大的世界本源光球,已经只剩下指甲盖那么大了。 而苏子君的天狐魂体,如今也凝实了许多,修为在刚刚不知不觉中,就突破了。 从天狐九变第一变的第七层中期,直接跨越了一个大境界,达到了第一变的第八层的中期。 这个突破不可谓不大。 正常情况下,这种境界的突破,是需要对天地法则,也就是天道有所感悟的前提下,才能够一点一滴的突破。 可是苏子君却是在突破后,就自然而然的领悟了法则,同时对九尾天狐的天赋神通之一的魅惑神通的掌控,也更加的深了。 等他突破了第一变,那他就能够彻底掌控魅惑神通,将之化为自己的本能力量,不需要再去特意催动。 这个世界虽然走向了末路,可是根据苏子君的推测,他如果完成了天道的任务,他得到的回报将是巨大的。 虽然,在系统之中,一份世界本源说是一个世界的本源总量,可是这里面还是有水分的。 毕竟,每个世界的大小不一,底蕴不等,世界本源的储存量,自然也不一样。 系统之中说的一份世界本源,说的是洞天世界的全部本源之力。 而不是小千世界的全部本源之力。 一个洞天世界的全部世界本源,也就相当于一个刚刚晋升小千世界的百分之一的量。 而且,最重要的是,虽然都是世界本源,可是纯净度还是不一样的。 如果说,洞天世界的世界本源相当于水雾,那么小千世界的世界本源就相当于水,中千世界的世界本源相当于冰,而大千世界的世界本源就相当于玄冰寒玉。 现在,苏子君所在的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即将破灭的中千世界。 之前,他去的世界,基本上都是小千世界,有点厉害些的,也不过是即将晋升中千世界的顶尖小千世界而已。 如果他能完成这个任务,那他突破但天狐九变第二变,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甚至直接突破到第二变的第二、三层,也不是不可能。 消化完丹田中的世界本源后,已经是天狐形态的苏子君,愉悦的勾了勾嘴角,这种力量充盈的感觉,果然很爽! 虽然还不是实体,可苏子君也没觉得自己的魂体和实体有什么特别明显的区别。 他甩了甩尾巴,紫色的眼眸透过密室的阵法和墙壁,看到了外面的情景。 他发现,整个白虎族好像在准备着什么盛大的仪式。 就连白X此时也非常严肃的站在了祭台的最高处,指挥着底下的白虎们。 苏子君看到这里,基本上也就明白了,这就是祭祀大典啊! 就是白X他们为了掩盖要给四灵圣兽献祭,而导致自身极度虚弱,放出的迷雾弹。 看到这里,苏子君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他也不磨蹭了,立马就回到了他那仙人球所化的身体之中,然后就关了阵法,从密室里出去了。 “阿君?你出关了?” 白X本来在祭台上指挥着白虎们布置阵法,眼角的余光突然看到了一身青衣的苏子君。 他立马从高台上跳了下来,然后飞快的来到了苏子君的身边。 “嗯,出关了。” 苏子君回了他一个笑容,抬手摸了摸白X有些消瘦的脸颊,心疼的说了他一句。 “怎么瘦了?是不是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我没事,就是最近琐事多了,废了些心思,等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白X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伸出手覆上了苏子君的手掌,安慰他道。 “你啊!” 苏子君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谁让他没在他身边看着他,如今他瘦了,他能做的,就只有努力将他喂胖起来。 祭祀大典之日在即,也就证明着四灵献祭的日子近在眼前。 就在苏子君出关的第四天半夜,白X突然从房间里悄悄的离开了,然后来到了白虎宫的大殿中。 通过了一连串的法诀施展后,一个幽深的洞口出现在他的脚下。 洞口黑漆漆的,没有一丝一毫的亮光。同时,洞内死寂而又荒凉的气息,接连不断的从洞口涌现而出。 看着熟悉的洞口,熟悉的气息,白X深吸一口气,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抬起脚,向着这个神秘的洞口走了两步,然后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九只二尾天狐14 而白X不知道的是,苏子君一直跟在他的身后,甚至是亲眼看着他打开了那个神秘的洞口,跳了下去。 在洞口即将封闭之前,苏子君化为一道翠绿色的荧光,也跟着白X进入了那个神秘的洞口。 进入了洞穴的苏子君,只觉眼前一片漆黑,就算是神识也不能穿透这透着死气,透着寂灭气息的黑暗。 不过苏子君并不着急,他能感觉到,在不远处,隐隐约约的,那属于白X的气息,还有一股更加强大,却也即将消散的气息。 跟着气息传来的方向,苏子君坚定不移的前进着,没过多久,他就穿过了那死寂的黑暗,来到了一个散发着浅金色光芒的空间中。 在这里,有一头就算是趴在那里,也有几万米高白虎。 虽然他的气息犹如风中残烛,可是身上的威压,却依旧让人心悸。 而白X,此时就在这只巨大的白虎脑袋前,也变成了一只几百米高的白虎,趴在那里。 这个空间,与其说是空间,不如说是白虎圣兽身上的光芒,驱散了周围的黑暗。 “吾儿,此次过后,汝不必再来了。” 一个空灵而又威严的声音在这片空间回荡着,根本就找不到声音的来源。 可是苏子君和白X都知道,这是他们眼前的这只巨大的白虎,也是白X的父亲,白虎圣兽的声音。 “为何?” 苏子君没有多嘴插话,他知道自己一进入这个空间的时候,白虎圣兽就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存在,不过是因为自己的身上有着白X的气息,所以白虎圣兽才没有理会他的擅闯。 “吾儿,吾之本源已经彻底枯竭,就算是汝将本源全部给吾,也已经无用了。 百年之后,吾与其他三位道友便会彻底身死道消,在此期间,吾儿随心而活吧。” 白虎圣兽身上就只剩下一缕生机未散,除此之外,他的身体已经和尸身没有什么两样。 而他的元神魂魄,此时也已经面临着彻底奔溃,就算是生灵之根本的真灵,如今也是黯淡无光,随时都有可能熄灭那一丝灵光。 “百年吗?父亲,我知道了。” 白X并没有很激动,他早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如今不过是时间到了而已。 他能为这个世界做的,已经全都做了,接下来,不过是大家一起走向寂灭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白X唯一放心不下的,就只有苏子君,他舍不得苏子君陪他一起寂灭,陪他一起消失。 所以,在知道最后的期限的时候,白X暗暗的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吾儿,走吧,离开这里,不要再来了。” 白虎圣兽说完这句话后,就彻底的沉寂下来,就连他身上散发的光芒,都暗淡了许多。 与此同时,在另外三个地方,青龙圣兽,朱雀圣兽,还有玄武圣兽,同样也和青龙神君敖震,朱雀神君赤翎,玄武神君玄策说了和白虎圣兽对白X差不多的话。 “阿君?你怎么在这里?” 白X吐出一团白虎形状的本源,飞向了白虎圣兽后,就起身准备回去。 可是他在回头后,就看到了苏子君站在白虎圣兽带来的光明,与周围的黑暗的分界处,正静静地看着他。 白X不知道他来了有多久,不过肯定有不短的时间了。 毕竟他打开的入口,他自己清楚,就那么一瞬间的时间。 如果苏子君不是紧跟在自己进来的,他根本就不可能来到这里。 而白X之所以不敢肯定苏子君来了多久,那是因为他不清楚苏子君在白虎圣兽以外的那一片黑暗中,逗留了多久。 “你大半夜的从我身边离开,当我是死的吗?会发现不了?” 苏子君没有回答白X的问题,反而换了一个角度反问道。 白X向着苏子君走来,他每走一步,体型就缩小一圈。 等他来到苏子君身边的时候,他已经从几百米高,变成了一只不到两米的白虎。 “上来,我背你出去。” 白X在苏子君面前半蹲下来,转过头来对苏子君说道。 苏子君也没和他客气,翻身就坐在了白X宽阔舒适的脊背上。 白X背上的毛发,在战斗的时候,是最坚硬的铠甲,是最好的防御。 可是在这个时候,他的毛发却比最为柔软光滑的绸缎还要顺滑。 苏子君摸了摸白X的皮毛,心里头想着等过几天,他要不要用白X的毛,来做一件衣服? 就这手感,做出来的衣服肯定舒服。 白X丝毫不知道,他的亲亲爱人,正在打他这一身雪白的白虎毛的主意。 当然了,苏子君肯定不是想把白X给剥皮了,他只不过是想要让白X快点儿进阶,到时候实力提升后,他的本体自然会迎来换毛。 这样一来,苏子君想要的白虎毛做的衣服材料,自然也就有着落了。 从这一片漆黑的空间出来以后,白X也没有恢复人形,他驮着苏子君回到了他们的寝殿之中。 然后就这么以白虎的身躯,搂着苏子君睡了过去。 这一次的本源消耗,让白X颇为疲倦,虽然这么多年以来,他差不多快要习惯了,可是损失本源后的疲倦,根本就不是习惯就可以抵消的。 所以,白X回来后,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与此同时,其他几位神君也同样沉睡过去,除非生死危机,否则绝对不会提前醒来。 过了小半个月的时间,白X才终于恢复了一些,从沉睡中醒了过来。 不过,此时的白X根本就没办法恢复人形,只能保持着本体形态。 他白天到还好,最起码能保持威武霸气的白虎之身,而一到了晚上,他就是一只软萌软萌的小猫咪。 醒过来后,白X就一直在思考着他在白虎空间里想的那件事情,而且他也付出了实际行动。 为了防止苏子君拒绝,他甚至是瞒着苏子君,自己偷偷摸摸的在谋划着。 可是他的那一点儿小心思,怎么可能瞒得住苏子君。 基本上,从他开始偷偷摸摸的做一些小动作的时候,苏子君就已经开始怀疑起他的目的了。 毕竟需要瞒着自己,偷偷摸摸的做的事情,能有多少? 再加上后来白X的小动作越来越多,苏子君能不知道才怪。 他又不是真的只是一颗单纯的,对修炼界很多事情都不清楚的仙人球。 虽然有些生气白X的自作主张,不过苏子君却没法对着白X生气,毕竟他也只是想要自己好好的。 随着最终的时间越来越近,白X的小动作,也慢慢变得急切起来,甚至不再偷偷摸摸的遮遮掩掩的,变成了一些大动作。 苏子君没有提前阻止白X的行动,因为他通过白X做的这些准备之中,看到了这个世界的生灵活下来的希望,看到了自己任务完成的希望。 随着最后时刻的越来越近,天地间的灵气越来越少,属于末日的气息开始在整个世界弥漫。 整个世界内,就算是没有任何修为的人类,或者是普通的野兽,全都感觉到了笼罩在心头的沉重,还有恐怖。 在距离最后的时刻,还有十来天的时候,白X突然抱住了正在看着云霞的苏子君。 “怎么了?” 苏子君侧过头,吻了吻白X。 “阿君,对不起。” 白X突然凶狠的吻住了苏子君,紧接着,苏子君就感觉到一股沉重的睡意向着自己袭来。 原来,白X刚刚将禁神散,涂在了自己的嘴唇上,通过亲吻,将这可以放倒真仙的药,喂给了苏子君。 而他自己,则早就已经服下了解药。 看着已经被子里药晕过去的苏子君,白X眼中的神情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打横抱起失去了意识的苏子君,然后马不停蹄的向着他和敖震,赤翎,玄策他们约好的地方赶去。 这禁神散的效用,白X自己早就已经尝试过无数次了,要不是早就已经掌握了禁神散的分量和效用,他也不会对苏子君用。 这种禁神散,实际上也就名字唬人。 真要说起来,也就是高级版本的迷.药。 除了能把别人的神识还有灵魂迷昏过去,然后禁锢在识海中,实际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其他用途。 “准备好了吗?快开始吧。” 白X一赶到目的地,就对着已经在这里等着的敖震,赤翎,玄策说道。 “白X,你真的下定决心了?” 敖震突然开口。 白X抱着苏子君往阵眼处走去的脚步没有丝毫的停顿,他将苏子君放在了阵眼后,才回过头来,看着敖震他们,坚定的回答道。 “我早就已经下定决心了,我只要他平平安安的活着就好。至于我,本来就是要和世界一起归于混沌虚无的,就算是背负了他的那一份必死命格,还能死的更加彻底不成?” 白X无所谓的笑了笑。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在苏子君昏迷过去的那一刻,他的灵魂就已经从身体中脱离了。 如今的他,变成了一只非常迷你的白色小狐狸,正藏在白X银白色的发丝中间。 听着白X说的这些话,苏子君除了感动意外,他更多的是想咬他一口,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打着为别人好的旗帜,就能够替别人做决定吗? 哼! 他看白X这就是欠调.教! 也不知道他是被谁给带歪了,居然想不经过自己的同意,就送自己去别的世界。 还擅自将“自己”,也就是仙人球身上的必死命格背在自己身上,想要以此来蒙蔽至高无上的生死轮回之道。 这简直就是在花样作死! 苏子君生气的抬起一只爪子,用力的拽了拽白X的一根头发。 白X也感觉到自己头皮一疼,他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一下,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要不是,他能够肯定自己不会出现错觉。他都要开始怀疑,刚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他环顾四周,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请接着他又扫视了一下自身,也没有发现什么。 这次他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关系重大,所以他一点儿也不敢放松警惕,哪怕他们已经一切准备就绪,就差发动四灵大阵,将苏子君送走。 白X不太放心的又查看了几遍自己和周围,可是依旧没有什么发现。 至于罪魁祸首的苏子君,他依旧待在白X的头发里,以他修炼天狐九变修为,白X根本就不可能发现隐藏起来的自己。 虽然白X还想再查看一番,可是时间不等人。 他已经没有时间可以继续挥霍了,因为他下的药的药效就快要过去了。 四灵大阵再次出现在这个世界,可是在白X想要将苏子君的灵魂送走的时候,他才发现,苏子君的灵魂居然不见了! 他的灵魂根本就没有被禁神散禁锢在识海,而是早就已经不见了。 到了这个时候,白X心里一慌,他发现事情好像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 他之所以选择送走苏子君的灵魂,而不是他整个人,就是因为他的身体是这个世界的产物。 就算是离开了这个世界,末日劫气依旧会如同跗骨之蛆一样,跟着他。 所以,他选择了最方便,也是最容易成功的方法。 那就是将苏子君灵魂中的末日劫气转移到自己身上来,将苏子君的命格也转给自己,然后将一个全新的苏子君送走。 可是现在,苏子君的灵魂消失,显然他的计划是失败了。 四灵大阵已经发动,一时之间根本就不可能撤销,他们只能选择将阵法完善,然后随便丢个东西进入异时空通道,然后才能关闭大阵。 “阿君,你在哪里?你出来好不好?” 白X一边维系着阵法运转,一边分出心神,看向四周。 “现在知道急了?” 白X听到熟悉的声音从自己身上传来,还没等他去找,他就看到一点银光,变成了一只完美的银白色小狐狸,从自己身上跳了下来。 这个时候,白X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肯定,眼前的银白色狐狸就是苏子君。 明明他就是一个仙人球妖啊! “阿君?通道已经开启了,你快走!” 白X也顾不得其他,他只能选择开口让苏子君离开。 “走? 去哪里? 把你丢在这里,然后我去其他世界逍遥自在? 然后让别的男人女人睡我的床? 你真的愿意? 你要是愿意,我这就走。” 苏子君舔了舔自己的一只爪子,尾巴随意的甩动着。 他那只在嘴边的爪子隐藏起来的锋利至极的指甲,正蓄势待发。 只要白X接下来敢说不介意,他也不介意给他一爪子! “不准!你是我的!不许你找别人!” 白X顿时失控的对着苏子君吼道。 虽然之前他就有过这种念头划过,可是他也不知道是逃避,还是不想去深究,所以一直都避免自己去想这个问题。 如今,这种事情被苏子君亲口说了出来,白X发现自己根本就接受不了! 他接受不了苏子君会抱着其他人! 他接受不了苏子君会亲其他人! 他接受不了苏子君会和其他人欢好! 就算是想想,他都没办法接受苏子君会和别人这么的亲密。 如果真的会发生这种事情,那么他宁愿苏子君陪他一起走向寂灭! 最起码,这样苏子君就只是他一个人的! “那你还要不要送我走了?” 苏子君满意的将自己的爪子放了下来。 啧啧啧! 这样才对嘛! 白X要真是同意了,他绝对不会轻易原谅他的。 到时候,不折腾他四五个世界,他绝对没法消气。 “你休想!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都是我的!” 白X气呼呼的瞪着苏子君,对他咬牙切齿的说。 虽然,他也知道苏子君说这话,基本上就是故意的,可他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他就忍不住! 要不是现在撒不开手,他已经将地上的那只小狐狸揣进怀里,然后想办法把他变成人形,按在床上好好的深入交流一番! 就算是没办法把他变成人,以为谁没有原形似的,自己变小一些,以他们的体型,也不会有什么不合适的问题存在。 这个时候,白X才懒得去思考其他的事情,他只知道,自己现在非常非常非常的想要将苏子君和自己融为一体! 至于其他事情,等他什么时候爽够了再说! 苏子君此时的灵魂体虽然已经是九尾天狐的不完全形态,想要化形还早的很。 可是这并不代表他不能变成人形,所以苏子君银白色的狐狸身上,光芒一闪,紧接着就出现了一个容貌足以让天地失色的男子。 苏子君看着天空出现的那个通往其他世界的通道,他突然出手,增加了四灵大阵的威力,使得那个通道链接的世界越来越多。 时间流逝的速度不会因为任何人停留,转眼之间,十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要不是因为苏子君加大了四灵大阵的威力,白X他们四个早就已经能够收手,而不是继续在这里维持着阵法。 他们不知道苏子君想要做什么,可是他们选择相信苏子君。 反正都要死了,相信他一次又能有什么更坏的结果不成吗? 末日之劫终于来临。 最为脆弱的人间开始崩溃,化为飞灰和混乱的能量回归了虚无混沌。 人界之中的生命一个一个的消失。 可是随着人界大陆和空间的崩溃,无数细碎的光芒从人界被一股特别的力量保护着,飞到了苏子君张开的掌心之中。 等人界彻底的消失,苏子君的手心里,那些比灰尘还要细小的光点已经有拳头那么大了。 白X和敖震他们不知道那些光点是什么,可是苏子君明白。 那些都是天道刚刚护着的,人界崩溃的时候,k救下来的真灵。 虽然这样真灵也只剩下一世,而且这一世也不知道会怎样。 可是天道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再往后的事情,k管不了,也没法管了。 因为,世界彻底归于寂灭的时候,也是k的终点。 虽然无数年后,组成k的法则有可能会孕育出新的天道,可是那个时候的天道,却不再是k了。 天道,也是会死的。 随着人界的消失,整个世界就只剩下灵界这一块大陆。 而眼看着人界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消失的灵界强者,此时全都慌了。 他们想起了白X他们四大神君,想要找到他们,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没等他们飞出自己的道场多远,他们也和那消失的人界一样化为了纯粹的混乱能量,回归了虚无混沌。 同时,整个灵界四面八方,天上地下,也飞来了无数比之前的光点大一些的光点。 他们就是灵界的那些生灵的真灵。 虽然他们的真灵确实比人界的真灵要大一点,可这一点,也仅仅只是一点而已,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变化。 毕竟,他们也只是一些没有成就仙道的修炼者而已。 随着灵界的崩溃,生灵一个个消失,到最后,除了苏子君还有维持着四灵大阵的白X,敖震,赤翎,玄策他们几个以外。 整个灵界都消失了,他们就这么悬浮在虚空之中。 眼看着灵界原本的大陆下面,四大圣兽也渐渐消融。 随后,四个和芝麻那么大的光点也飞到了苏子君的掌心。 这四个特别的光点,实际上就是四大圣兽的真灵。 没等敖震,赤翎,还有玄策对苏子君提出疑问,他们也消失在这片虚空,最终变成了三个小光点落在了他的手里。 此时此刻,整个世界,就只剩下苏子君和白X两个生灵还存在着。 毁灭了世界的末日劫气,此时没了目标后,就盯上了苏子君和白X。 只要他们消失,再消融了天道,这不知从何处而来的末日劫气才会和出现时一样,神秘的消失在这片世界。 作者有话说: 271别管他,等jj受不傲娇了,我把它变成不影响的番外 九只二尾天狐15 在末日劫气向他们席卷而来的时候,天道出现,拦住了末日劫气。 而那末日劫气呢? 它才不会在意先毁灭消融天道,还是先毁灭消融苏子君和白X,它的目的只是带走这个世界的一切,至于其他,末日劫气仅仅只是生死轮回大道的一种表现方式而已。根本就没有意识,也没有灵智。 看到天道在为自己争取时间,苏子君赶紧施展他之前修炼的秘法,顿时将还在运转的四灵大阵连通的世界,又增加了好几倍。 然后就看到苏子君毫不犹豫的将手里的那一团光点组成的光球,丢进了通道之中。 为了不给那些世界造成危害,苏子君一个世界最多也只会丢七八个真灵进去。 虽然这样一来,他打通的这几万个世界,根本就容纳不了顿时真灵,可是能送走多少,就送走多少吧。 至于剩下来的,他以后再慢慢来吧。 苏子君最先送走的,自然是对这个世界贡献最大,功德最多的四大圣兽,随后就是敖震他们。 而且,他还特意挑了一个最强大的世界,将他们送走了。 然后才是其他功德次一些的真灵。 就算是这样,苏子君也仅仅只送走了几万真灵而已,剩下来的无数真灵,他只能选择将他们封印在锁灵神禁里面,然后丢到了系统空间里,等以后再想办法。 天道看苏子君已经将一部分真灵送走,还有一部分真灵,就算是k这个创造者也察觉不到的时候,总算是放心了。 此时,苏子君的身边,就只剩下白X一个人。 或者说,此时的白X,已经觉醒了真我,记起了自己到底是谁。 他的目光前所未有的平静,或者说是对万物苍生的无情漠然。 只有在看向苏子君的时候,他的眼底才会有一丝情绪出现,才会变得柔和,不再那么的冰冷。 “子君,走吧。” 他看着苏子君,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隐藏,就这么将本来的自己,展现在他面前。 因为他早就已经知道,在苏子君面前,他并不需要隐藏什么。 “好。” 苏子君瞥了一眼正在和末日劫气纠缠着的天道,点头同意了白X的话。 在离开之前,他一点也不怕“白X”身上的漠然无情,和那惊人窒息的威压。 伸出手,捧着他的脸,就吻了上去。 这一下子,将早就已经有了无数和苏子君亲密的记忆体验的“白X”,吻懵了。 等苏子君一吻结束,从他身边退开,然后笑着消失后,他还有些茫然。 怎么突然就吻了上来呢? “白X”抬起手,指尖触碰到了自己的唇,看着虚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天道在刚刚苏子君消失的时候,就已经将自己所有的世界本源送了出去。 如今,天道的实力顿时消散了大半,k也没再继续抵抗末日劫气,反而欣然接受了自己的结局,回归了虚无混沌。 此时此刻,整个世界就只剩下“白X”还在这里,本该没有任何畏惧,一心毁灭的末日劫气,此刻居然踌躇起来。 它围绕着“白X”转了几圈,却没有贸然进攻,而是选择了观望。 没过多久,“白X”就恢复了他冰冷无情,任何事物都无法引起他丝毫波动的状态。 他淡淡的看了一眼末日劫气,那本该没有任何东西能够使之消亡的末日劫气,顿时崩碎了一大半,而且再也恢复不过来。 这还只是“白X”普普通通的扫视,并没有特意攻击的情况下。 当然,末日劫气之所以会崩碎消失一大半,也是他的手笔,否则他怎么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 “白X”在末日劫气崩碎的那一刻,他也闭上了眼睛,随后一些玄妙波动的光点从他身上飘了出来,消失在这片虚空之中。 至于他的身体,在他离开后,就被剩余的末日劫气吞噬消融了。 苏子君回到系统空间后,就看到了漂浮在空中的锁灵神禁。 他暂时也没空去处理里面的真灵,毕竟刚刚到手那么多的能量,他要赶紧闭关,将修为提升上去。 如今,萧钺天也已经亲身出现在自己面前,苏子君能够感觉到自己与他那比天地还要遥远的实力差距。 更甚至,他如今都穿越了那么多的世界,时间也过去了无数年,他的修为,也是时候突破天狐九变第一变了。 灵界天道信守承诺的将所有的世界本源给了苏子君作为报酬,看着这有史以来,数量和质量都没有过的世界本源,苏子君毫不犹豫的闭关了。 至于做任务,反正诸天万界那么多的系统宿主,还真不缺他一个。 苏子君直接吞了世界本源,就闭关了。 庞大的能量在他的丹田之中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光球,他当即运转起天狐九变,开始吸收这些能量突破。 质的提升,果然让苏子君的修炼速度和火箭一样快。 原本他的修炼速度,苏子君自己都觉得是蜗牛爬,可是现在,他能够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修为节节攀升。 体内的世界本源才吸收了十分之一不到,他就已经从天狐九变第一变的第八层中期,触碰到了第九层的边缘。 他一鼓作气,加快了功法运转,顿时一成世界本源就被他转化为自己的修为。 他也立马突破到了天狐九变第一变的第九层初期。 虽然,每进一层,所需要的能量就越多。 可是苏子君现在还剩下差不多八成的世界本源,这还是苏子君他没有算美人收集系统小繁,还有诸天万界直播系统赚到的世界本源。 若是加上他们赚到的世界本源,苏子君自信自己一定可以突破天狐九变第一变,进入到第二变,彻底成就真正的天狐之身。 而不再是一个天狐魂体,还是不完全的天狐。 系统空间没有时间的流逝,可是苏子君的修为却与日俱增。 系统小繁,和直播系统精灵,能感觉到苏子君身上的威压越来越强,哪怕他们只是系统精灵,是法则的具象化,他们也觉得被苏子君的威压压的喘不过来气。 虽然,他们根本就不需要呼吸,喘气。 可是那种压在心头的感觉,却和普通人喘不过来气一般无二。 “喂,直播,你说主人这次突破后,会有多强?我们到时候是不是可以去高级世界了?” 狐狸形状的小繁,戳了戳还是星云状态的诸天万界直播系统精灵,小声的和他说着话。 “我怎么知道?你跟着主人的时间比我久多了,你都不清楚,我怎么清楚?再说了,以主人的强大,我们进入高级世界,那是迟早的事情。” 诸天万界直播系统扭了扭身体,跑到一遍不想理小繁。这个没事就喜欢找自己炫耀主人对他的宠爱,还有炫耀他能赚到的世界本源的臭系统,他才不想理他。 让他自己一边儿玩儿去! 他要继续想办法赚积分! 把主人的宠爱,从美人收集系统那里抢过来! 他才不会叫主人给他起的名字呢,除非主人哪一天也给自己起一个名字。 苏子君并不知道,在他闭关的时候,他手底下的两个系统,又一次开始明争暗斗起来。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苏子君忠于突破了天狐九变第一变,凝聚了自己的天狐真身。不再是一个虚幻的魂体,而是有了自己的血肉之躯。 苏子君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强大力量,果然不愧是天狐真身,他感觉自己一爪,一尾,就能够将一个小千世界给捏爆,抽灭。 苏子君好好的熟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还有暴涨的实力,和完全融为了他本能力量的魅惑。 还有刚刚出现的,新的天赋神通,幻术。 这幻术和魅惑还不一样,魅惑到了最后,可以魅惑任何东西,包括法则,大道,甚至能量。 而幻术到了最后,则是可以真亦假时,假亦真,假亦真时,真亦假。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真假如意转换,根本就不存在真正的真假,只要他愿意,假的也可以变成真的。 当然,这都是以后的事情,现在的他,也只能施展出迷惑感知的幻术而已。 成功的拥有了天狐真身的苏子君,因为修为不到,以他的血脉,根本就不可能化形。 哪怕他把化形丹当饭吃,也不可以。 不过,虽然不能化形,可是天狐九变之中,还是有能够变成人身的方法。 虽然化形和变成人身完全就是两个概念,可是在一般人眼中,还真没有多大的区别。 苏子君化为人身,脚步轻快的向着任务光球所在的任务海走去。 如今的系统空间,对他来说更加的没有秘密了。 在这里,他除了闭关以外,一片虚无的空间他还真不想多待。 他还是赶紧找个任务,进入任务世界之中去吧。 他家钺钺肯定都等急了。 当然,实际上苏子君想多了。 修炼无情之道的萧钺天,根本就不会对其他事情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包括着急这种情绪。 可以说,萧钺天会对苏子君产生感情,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一只三尾天狐1 这次,苏子君从天狐九变第一变,提升到了第二变后,虽然他的修为只有仙人级别,可实际上,他的战斗力完全可以越好几阶挑战。 虽然从绑定系统后,苏子君基本上没有经历过几次生死之战,可是只有他自己才明白。 每次修为的提升,伴随着的就是他自然而然的对自己一身修为实力的百分之两百的掌控。 就连战斗技巧,法术施展控制等等方面,全都可以无师自通,瞬间达到圆满状态,简直就是比bug还bug。 如今,已经凝聚了天狐真身的苏子君,在大千世界以下,基本上不会遇到任何能够危害到他生命安全的危险。 所以,他随意的在任务海中,选择了一个飘到了他身边的任务光球。 也没怎么看光球上的任务介绍,就这么把任务领了下来。 反正他现在也不怎么需要低等级的世界本源了,现在他需要的世界本源的等级,最少也要中千世界中诞生的。 至于小千世界的世界本源,对他修为的提升,已经没有太大的用处了。 当然,在量达到一定数量的前提下,还是可以转化为质的变化的。 穿越世界在他面前已经没有什么神秘感,在力量足够的情况下,甚至他自己都可以直接从系统空间去往任务世界,而不需要通过系统传送。 当然,这样做的话,实在是太费力量和精力,在有条件的情况下,苏子君还是选择用系统穿越。 就好比明明可以坐车去一个地方,为什么非要自己徒步走过去? 不累吗? 依旧是熟悉的感觉,熟悉的过程。 苏子君眼前的空间法则,时间法则骤然出现,在将他包裹住后,就带着他进入了时空混乱的通道之中。 看着自己身体外面的时空法则在通道中慢慢消失,自己距离目的地也越来越近。 等他被时空法则投入他要去的世界后,这一份系统凝聚的时空法则,就消散在时空乱流之中。 或者说,这些稳固的时空法则,重新回归了混乱无序的时空乱流。 这个世界苏子君并没有看任务介绍,就是随手捞的一个中千世界而已。 在进入世界之后,还没等苏子君和天道交流一下,他就被天道丢进了这个世界的“身体”之中。 蓝天。 白云。 青山。 绿水。 花海。 还有一只白色的小动物。 苏子君看了看自己的白色爪子,还有长长的尾巴。 因为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他就去水潭边看了看。 他发现,自己现在的样子,居然就是他本来的形态。 按理说,天道是不应该看出来他的真身啊! 可是天道是怎么给自己折腾出这么一个身体的? 苏子君很好奇。 他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后,得到了一个让他很无语的结论。 那就是天道根本就没有给他准备身体,而是直接将他丢了下来。 现在他用的,实际上就是他自己的身体,不过是在体外多了一层灵气作为“身体”。 这一层灵气,还不如他自己用法术变出来的衣服。 毕竟他变出来的衣服,怎么说都是比这些灵气更加浓郁精纯的灵气凝结而成的。 虽然无语天道偷懒,但苏子君也没去找天道,反正都已经这样了,那就这么用着呗。 就是体外的灵气太稀薄了,苏子君根本就没办法使用他自己的力量。 就连他一身的威压,都不能泄露出来,不然他的灵气“身体”就会漏气。 苏子君没再管他这个一戳就破的身体,而是迈着步子,往其他地方走去。 他走了一圈后,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这个时候,苏子君就知道肯定有问题了。 风依旧在吹,徐徐的微风吹动树叶,吹动花海,吹动那一池的碧水。 花海荡漾,碧水潺潺。 苏子君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仔细观察了一段时间后,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连绵不绝的山脉脚下,一条大路蜿蜒曲折,前不见人,后不着村。 炎热的太阳高高的挂在天空,一声声此起彼伏的知了声,吵的人心烦气躁。 一个身着深青色儒服的男子,背上背着一柄长剑,和包裹,腰间挂着一个瘪瘪的水囊,正顶着大太阳,走在这荒无人烟的道路上。 炎热的温度炙烤着大地,地面上的温度,使得远远看去,好像四周的景色都被扭曲了。 书生看似文弱,可是在这样的天气下赶路,他却不急不缓,额头虽然有汗水渗出,却也没有到汗如雨下的地步。 只见他抬起胳膊,从衣襟里取出汗巾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他停下来,喝了一口水后,一点儿也没有抱怨天气和路途难走,整个人平静的可怕。 青年书生一步一步的继续顺着路向前走着,谁也不知道他的目的地在哪里。 “NN……NN……” 书生沉默的走着,突然在他身后传来了一阵马蹄声。 对此,书生依旧不为所动,继续走着自己的路。 没过多久,那马蹄声越来越近,一队骑着马的人,从远处飞奔而来,扬起漫天尘土,从书生身侧,扬长而去。 这一条略显荒芜的道路,实际上是官道。 这种路,除了士农工商中的士族可以随意行走以外,其余的农工商想要走,除了必要的通行证以外,还要缴纳一定的费用。 所以,普通平民百姓,为了不缴纳这些钱,他们宁愿从官道旁边的草丛,山坡,乱石上走。 只有商人,和地主富户,不在乎这些钱财,或者必须使用平坦宽阔的官道,所以才会在官道上行走。 当然,官道毕竟是官道,不管他们缴纳了多少费用,一但他们遇到了士族中人,就必须给他们让道,让士族先过去。 尘土飞扬中,书生脚步一错,就站在了官道的边缘,随即衣袖挥舞了几下,将自己身边的尘土挥去,等尘土落地,书生这才继续上路。 夜,悄悄来临。 书生不紧不慢的顺着官道向前,终于在繁星初上的时候,来到了一处驿站。 两个红色的灯笼挂在驿站的门口两侧,微弱的烛火指引着来往的行人。 书生很远就看到了驿站,他虽然不怕露宿野外,可是能有片瓦遮顶,床榻枕眠,自然是更好。 他走到驿站门口,抬手敲响了驿站的木门。 “咚咚咚。” “谁啊?” 驿站内,传来驿丞急急忙忙的向着门口走来的声音。 这驿站,并不像官道一样,可以供平民百姓随意使用,除非身负功名职务,否则绝对不能擅自入住。 那些途径此地的商队或者行人,只能在驿站旁边的茅草屋修整。 而能够敲响驿站大门的人,都不是驿丞能够得罪的人。 所以,就算是再晚,有人来敲门,驿丞也会恭恭敬敬的开门接待。 “在下临鱿鼐偃耍路过此地,借宿一宿。” 青年书生平静的说道,一点儿也没有为自己的成就骄傲。 “举人公稍后片刻,下官这就来开门。” 驿丞赶紧整理好自己的着装,然后恭恭敬敬的开了门,将青年书生迎了进来。 “举人公一路辛苦,可要下官去弄些吃的?” 驿丞虽是朝廷编制的官员,而青年却只是一个没有职务的举人。 可是驿丞依旧不会得罪书生,因为举人已经是朝廷官员的主要出身。 只要这个书生想,他就可以谋得一官半职,最起码比驿丞要大的多。 “不用,你给我安排一间屋子就可以了。” 青年书生摇了摇头,拒绝了驿丞的好心提议。 他的包裹里还有五六个馒头,一会儿就着水,吃两个就好了。 “举人公想要屋子还不简单,只是可否麻烦举人公出示一下您的印鉴?下官需要记录在案。” “嗯。” 对于驿丞的话,青年书生没觉得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这是规矩流程,既然他来了这里,打算住在这里,自然是要按规矩来。 他从背包里取出了自己中举后,官府颁发的印鉴,递给了驿丞。 只见印鉴上写着,天昌九年,第一解元,临鱿厥樯琅天。 “解元公,这是您的印鉴,您随我来,我这就带您去修整的屋子。” 登记后,驿丞对琅天的态度更加恭敬了。 这可是解元! 乡试第一! 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中的。 就他这功名,他要是想做官,最少也是一个县令。 琅天对于驿丞的态度,没有觉得奇怪,也没有什么神色变化,他依旧很淡然。 在来到了房屋门口的时候,驿丞对琅天说。 “解元公,今日还有几位差爷入住隔壁院子,若是吵到了您,还请您多担待些。” “无碍。” 听到驿丞的话,琅天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在意,随后就关了房门,走到桌边将包裹放在了桌子上。 一只三尾天狐2 虽然驿丞经常打扫屋子,可是驿站的屋子里依旧有一股霉味,而且桌子也是看似干净,实际上伸手一摸,手上绝对沾满一层浮灰。 琅天没有去管脏兮兮的桌子,他从袖子里抽出一张方巾,垫在了凳子上,然后就拿着自己的馒头和水,安静的吃了起来。 夜已经深了,可是外面的虫鸣声,依旧连绵不绝,隔壁院子里住着的那几个人,虽然呼噜声此起彼伏,在这虫鸣声中,也就不那么显眼了。 吃完了馒头后,琅天咽下最后一口水,他看了一眼床上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洗晒过的被子,一点儿也没有躺上去的念头。 屋里还有半截蜡烛,和一盏油灯。 他只是打开了窗户,让清冷的月光进入了屋子中。 琅天的行李很是简陋,要说值钱的东西,除了他背着的那一柄剑以外,就只剩下裹在衣服中的那一张画卷。 他突然用方巾将桌子擦的干干净净,然后从衣服当中,将这一副在某些人眼中的无价之宝的画卷取了出来。 小心翼翼的平铺在桌子上,然后一点一点的将画卷打开。 朦胧的月光印照在洁白的画卷上,青玉制成的画轴在月光下散发着莹莹的光芒。 画卷在琅天的手中,被一点一点的展开,栩栩如生的图案呈现在画卷中。 看着这一副自己意外得来的的画,琅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产生爱不释手的情绪。 在他之前的二十多年的人生之中,他一直都心如止水,如今却因为一幅画卷,而坏了自己的心境,想想就觉得可笑。 可是琅天却从来都没有后悔过,他抚摸着画卷上的图案,眼中的神色柔和。 看了一段时间后,琅天就将画卷收了起来,在床上垫了一层布后,就盘膝打坐。 至于画卷,则是被他放下了自己的双腿之上。 一夜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半掩着的窗户透出明亮的光线。 琅天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就摸向了他双腿上放着的画卷,触及到熟悉的手感后,琅天的心才缓缓落地。 他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之前,向驿丞要了一壶干净的开水。 在他离开的时候,比他早住进驿站的那些人还没有起来。 此时太阳还会升起,清晨的微风轻轻吹来,带着丝丝清凉。 琅天的速度看似不快,可是实际上并不比别人全力赶路来的慢。 在官道上走了一个时辰后,琅天就看到了一座高大的古朴城池。 他并没有顺着官道进城,因为他的目的地,是云天府的临鱿亍 所以,他从一旁的小道向着两座山之间的峡谷,通往那个他出生的地方。 琅天的脚程很快,他还没到正午时分,就已经来到了临鱿氐娜肟诖Α 看着多年不见的家乡,如今依旧是自己记忆中的模样,琅天也没什么近乡情怯,伤春悲秋。 他很淡定的背着自己的行李,向着记忆中的方向走去。 临稣蛑校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商贩,没有一个人认识琅天,他们暗中好奇的打量着他。 毕竟临稣蛞蛭靠近云天府,再加上有一些特产,所以还算富饶。 却很少有外人来到这里,而经常来此收购特产的商贩,镇里人基本都认识眼熟。 对于这些人的打量,琅天并不在意,他目不斜视的向着他的目的地走去。 琅天站在了一座还不错的府邸门口,看着大门上那漆已经掉的差不多的门匾,他依旧淡然。 “小伙子,你找这户人家吗?他们去街上卖东西去了,要晚上再回来。要不我让我小孙子,带你去他们的小摊儿看看?” 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的老大爷,正坐在枫树下抽着旱烟。 他看到琅天在这门口站了有一会儿了,就好心的开口询问道。 “这里,有人住?” 琅天转身,看着老大爷很平静的问道。 “有啊!这里住着赵家老头一家,他们家做着小吃食,在咱们这一片儿啊,算是比较富裕一些的。” 老大爷有些感慨的说道。 琅天没有等老大爷口中的赵老头一家回来,也没有和老大爷的小孙子一起去街上找他们。 他一反常态,径直向着紧紧关着的大门走去。 在周围的人震惊的目光之中,一脚踹开了大门,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走了进去。 街上的那些人,有几个和赵家关系不错的人,纷纷跑去报信。 而琅天在进入到正屋的大堂后,就这么在主座上坐了下来,闭上眼睛安静的等待着那所谓的赵老头一家回来。 “是谁擅闯民宅?我大表哥可是县衙衙役,小心将你告上公堂,让你吃板子!” 琅天没等多久,一个嚣张的声音,从屋外传了进来。 在那个人身后,还有一群看热闹的街坊邻居。 “你是谁?” 琅天睁开眼,看着正站在大堂中央,用一种颇为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男人,很淡然的问道。 “我?我是赵守业!这里是我家!你还问我是谁?” 男人不屑的看着琅天。 “赵福生呢?” 琅天听他的这语气,也不生气,仿佛视若无物的开口问道。 “看你也是个书生打扮的人,怎么就不知道尊老?我爹也是你能叫名字的?” 男人非常生气的想要对琅天出手,可是看他那一身儒服,他却又不敢了。 毕竟儒服只有书生才能穿,而且最少也要考中了童生才可以。 虽然童生不值钱,可是也不是他这么一个平明百姓可以殴打的。 “让他来见我。” 琅天说完后就闭上眼睛,不再理他。 “你……” 男子气的一脚向着旁边的桌子踹去,只是这桌子太结实,桌子倒是没事儿,他的脚却踹疼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后,赵福生终于在儿媳妇儿的搀扶下,赶了回来。 他进屋后,开口就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闯到我家里来?还有没有王法了?” “赵福生,此处何时变成你的府邸了?” 琅天睁开眼,冷冷的看着那个义正言辞的老头。 听到琅天的话,赵福生怔了怔,眼中划过一抹深思,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这里怎么就不是我家了?我们赵家可在这里住了好几代人了。” “赵福生,你可别忘了你的卖身契,可还在我的手里。” 琅天懒得和他们继续掰扯,他直接甩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 听到琅天的话,赵福生整个人都慌了。 之前,他之所以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说这里是他家,就是因为他笃定琅家人都死绝了,没人知道他其实只是琅家的家仆。 毕竟,当年琅天才三岁多的时候,就已经被琅家老爷送去了别的地方。 后来,这里遭遇山贼,整个镇子里的居民死伤大半,慢慢的也就没有人知道他赵福生,是琅家签了死契的仆人。 听到琅天的这些话,再加上赵老头的表现,围观的那些街坊邻居们,都开始议论起来。 “赵福生,在一刻钟以内,从这里搬出去。否则,我不介意将你的卖身契交到公堂,告你侵占主家财物。” 琅天说这些话的时候,依旧没有气愤,没有怒火,他这么多年以来的修身养性,让他可以淡然的面对任何事情。 虽然赵福生自己清楚自己的底细,可是他的儿子儿媳都不清楚,甚至就连他的老伴都不清楚他曾经的过往。 所以,就在他的儿女们不信,闹着要去公堂的时候,赵福生直接就是一巴掌,一拐棍过去。 一刻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虽然赵福生的儿女们想要将“赵”家的东西搬空,可是赵福生却明白,那些本就属于琅家的东西,他一个都没让儿女们碰。 他只让儿女们把他们自己的东西搬走了,甚至有很多东西都来不及搬,毕竟时间太短了。 可是赵福生却不敢多留。 他实在是不想回到生死由人掌握,甚至儿女也生而为奴的日子。 哪怕是丢掉自己大半辈子的积蓄,他也绝对不可以让自己的身份,被琅天重新登记在官府的奴仆档案之中。 琅天在赵福生他们都离开后,自己在这府邸转了转,然后将赵家所有没有来得及搬走的东西,全都丢在了大门外面。 只留下他们琅家,本就有的那些个黄花梨做的家具物品。 琅天其实并不怎么在意生活质量,所以他只买了两床棉被,一些新的锅碗瓢盆后,就在这能住下几十个人的琅府住了下来。 定居后的日子,琅天过得非常的规矩,每天太阳升起之前醒来练剑,夜幕降临吃过晚饭就打坐,白天要不就是练字,要不就是读书。 整个琅府就他一个人,每天都静的可怕,可是琅天却一点儿也不觉得。 书房中,琅天抚摸着画卷,眼中的神色很柔和,他此时忘了时间,忘了自己,眼里心里,只有画卷中的那个它。 突然,琅天察觉到自己的佩剑震动,这是有大敌出现时才会有的状况。 他赶紧合上画卷,伸手就将自己的剑握在了手中,横在身前戒备着。 一只三尾天狐3 琅天凝神以待,手中长剑蓄势待发。 凉凉的夜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 皎洁的明月被乌云遮住。 屋内烛火在夜风之下,顿时熄灭。 “呜呜~” 突然,琅天听到几声小小的狐狸呜咽的声音。 他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在窗边的桌子上,一只雪白的狐狸正蹲在那里,歪着头,用他那一双灵动的双眸,注视着自己。 “嗯?居然是……紫眸?” 琅天惊讶的发现,这只狐狸的样子,还有他眼眸的颜色,居然会与画卷中的那只狐狸如此相似。 他也管不了这只狐狸会不会伤害他,赶紧走了过去,将画卷重新打开。 只见那花海蓝天下的那一只白色的狐狸,已然没了踪影。 难道,这就是这幅画卷的秘密? 琅天看了看桌子上的狐狸,心中隐隐猜测道。 不过秘密不秘密的,琅天并不在意,他更在意的是,这只画卷中的狐狸,为什么会出来?他还会回到画卷之中吗? 琅天自从得到了画卷之后,就对画卷中的那个栩栩如生的白色狐狸念念不忘。 他一直觉得,画卷中的狐狸是活的,是存在的。 对着画卷上的狐狸,他都能爱不释手,视若珍宝。 更何况是画卷中的狐狸居然从画卷中出来了,变成了真实存在的生灵。 他慢慢地向着小狐狸走了过去,因为怕惊扰到小家伙,他每一步都很轻,很慢。 在距离小狐狸只剩下一步之遥的时候,琅天轻轻的抬起手,想要摸一摸这一只他早就想要抚摸一下,却碍于画里画外,而无缘的小狐狸。 紫眸的小狐狸安静的看着他,尾巴在身后一甩一甩的,也不怕他。 就连他对自己伸出了手,他也没有躲避,反而好奇的看着他,等待着他接下来的举动。 琅天看小狐狸不仅不怕自己,反而好奇的看着自己,他不由自主的对着小狐狸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意。 琅天成功的触摸到了小狐狸的头,摸到了他那一身顺滑飘逸的皮毛。 被琅天这么摸着皮毛,小狐狸舒服的扬起头来,方便琅天继续。 看小家伙这么配合,琅天也不担心吓到他了,就又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将他抱进了自己怀里。 就算是这样的大动作,小狐狸也没挣扎,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就趴在他怀里,任由他给自己顺毛。 这只不怕人的小狐狸,自然就是穿越而来,被天道丢到了画卷世界之中的苏子君。 他在画卷世界之中,待了好一段时间,才终于找到了出来的方法。 苏子君眯着眼,享受着琅天的顺毛抚摸,心里想着这个世界的任务。 这次的任务,倒是不需要他来拯救世界了。 当然,与之相对的,任务酬劳自然也不会和之前的任务一样多。 这次,他的任务居然只要保证千年之前,被封印起来的魔族魔皇不会归来,引发三界大战。 苏子君了解了一下当年发生的事情,对于要维护三界和平这件事情,嗤之以鼻。 根据天道实事求是的给的资料,当年魔族的魔皇横空出世,雄才伟略,一统魔界万千魔族分支。 随后休养生息,并不曾产生什么一统三界的念头。 可是天界众神不放心啊! 他们左思右想,担心魔皇野心勃勃,会威胁他们的统治,就派了卧底去往魔界。 想要施展美人计,让魔皇沉迷儿女私情,消磨他的雄心壮志。 可是实际上,魔皇只是不喜欢魔界每天都有魔来挑战他,导致他没有一天的清净日子。 为此,他组建势力,以此来避免那些没必要的挑战。 可是没了私人挑战,却多了无数其它势力和魔族的忌惮打压。 为了解决这样烦不胜烦的事情,魔皇一路高歌猛进,以一魔之力,挑翻了魔界十几位魔王,成为了魔界有史以来,唯一的魔皇。 至此,魔皇终于有了一段清净日子。 可惜好景不长,没过多长时间,天界就派了卧底进入了魔界。 后来,魔皇恋上了一人,为他甘愿付出一切。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反正最后魔皇心慕之人消失不见,魔皇被封印起来。 虽然很多人猜测,魔皇被封印,就是那个魔皇喜欢的人的缘故,猜测他是天界的卧底。 可是真实情况,却并不是如此。 反正天道给他的消息之中,并没有说那个魔皇的爱人就是天界卧底,也没有说魔皇被封印和他的爱人有关。 魔皇被封印,据说是天界趁着魔皇重伤,才成功的。 而魔皇从始至终也没有过一丝一毫想要一统三界的念头。 如今,苏子君的任务之前阻止魔皇归来,引发三界大战。 毕竟天界无缘无故的封印了魔皇,魔皇破开封印出来后,想要攻打天界出气,也是正常现象。 当谁还没有脾气一样! 就算是苏子君,这么平白无故的被人封印了上千年,他也要打上门去,狠狠地出一口气。 不过距离魔皇破开封印的时间还有二十七年,现在也不急于一时。 他现在的可是由一团灵气组成的狐狸,本身一点儿实力都没有,想要阻止魔皇攻打天界,简直就是开玩笑。 而他自己的天狐真身,正蜷缩在这一具灵气组成的身体内,如今一丝一毫的力量也动用不了。 一动用自己的力量,他的灵气身体就会出现问题,要不就是崩溃一部分,要不就是变得虚幻起来。 至于丢掉这个灵气组成的身体,用他自己的真身也不行。 因为他自己的真身血脉等级太高,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能够承载的。 就好像三次元的人,你怎么把他塞进二次元的书本纸张里面去? 虽然以后苏子君可能可以做到这样,但现在的他,却只能委屈自己,待在这一具天道特意制作的身体之中。 他就算是想要换一个身体都不行,因为没有哪个肉.身可以承载他的意志和真身。 如今这个正抱着自己的男人的肉身他倒是可以用,可是他舍得吗? 一夜过去,琅天醒来后,就向着枕边他睡前,安置苏子君的地方看去,却不想,枕边根本就没有小狐狸的身影。 他四处寻找,终究没有找到小小的白色狐狸。 突然,他灵光一现,赶紧来到了桌前,迫不及待的将桌子上的画卷打开。 只见画卷之上,昨夜消失不见的那只小狐狸,如今正在花丛中对着自己眨眼。 知道了小狐狸并不是无缘无故的消失后,琅天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他伸出手指,摸了摸画卷上小狐狸的脑袋,只见画卷上原本不动的小家伙,突然歪了歪脑袋,避开了他的手指,趴在花丛中,狡黠的看着他。 琅天笑了笑,收回了手指,温柔的将画卷擦拭干净,挂在了屋里自己随处可见的地方。 此时,回到了画卷之中的苏子君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任由画卷世界内,不知道从哪里涌现的灵气,缓缓的渗透自己的身躯,将自己那不太结实的身体,由虚幻的灵体,慢慢地转化为实体。 虽然这个过程很缓慢,几百上千年也不一定能转变成血肉之躯,但苏子君也不介意,反正又不是他的真身,不过是临时用的身体而已,没什么好计较的。 琅天出去洗漱后,连了一个时辰的剑法后,又出门买了一些早点回来。 正在琅天用完早点,准备泡一壶茶,在院子里继续研读昨日还未看完的书籍时。 他刚打开夹着书签的道经,还没来得及看上一眼,就听到前院大门被人砰砰砰的拍响。 他在临稣颍可以说是没有一个认识的人,而他回到这里,也没有其他人知道。 现在,到底是谁会来这里找他? 琅天放下手里的道经,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离开前他还看了一眼被他移到了树下的画卷,看到苏子君还是趴在花丛里睡着,他这才收回目光,向着前面大门走去。 敲门声接连不断的从外面传来,琅天也是艺高人胆大,一点儿也不怕外面会是什么恶客。 来到了大门口,就取下了大门上的木栓,将门打开了一半。 门外的男子此时一只手还悬在空中,看样子是准备接着拍门,却没想到琅天已经来了,而且还打开了大门,他也是好不容易才止住了自己要拍下去的手。 当然,要是他真的拍下去了,不用想,琅天绝对会在他的手拍到自己胸膛之前,将人丢出去。 “嘿嘿,……师兄。” 来人讪讪的收回手,对着琅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青誊?你怎么会来这里?” 琅天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少年,奇怪的问道。 他的家乡住址,除了他师父以外,没有任何人知道,而他的师父在三年前就已经驾鹤西去,根本就不可能告诉别人,更别说是告诉青誊了。 “师兄,是这样的。师父一个月前,外出斩妖除魔,遇到了一只千年蜘蛛精。 师父不敌,中了那蜘蛛精的毒,如今一身修为废了七七八八。 而其他师叔们的修为还不足以支撑连云派,所以师父想请师兄回去主持大局,免得连云千年基业毁于一旦。” 青誊忧心忡忡的对琅天如实道来。 “青誊,你是忘了吗?我已经还俗,不是连云派的道士了,如今没有权利接任连云派的掌门之位。 而且,我也没打算回去继续当道士的打算。” 琅天想到了那个小小的一团,毫不犹豫的开口拒绝了青誊,甚至堵住了他想要规劝的话语。 “可是,师兄,你真的忍心连云派千年基业断送在我们手里吗?” 青誊依旧不死心。 “你回去吧,我是不会回连云继续当道士的,那个千年蜘蛛精,我会去将它解决,至于门派内部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再参与其中。以后,你也别来找我了。” 琅天说完后,就关上了大门,将还想继续说些什么的青誊关在了门外,任由他怎么敲门,琅天都不再理会。 听着门外青誊的拍门声,还有他那一声声不愿放弃的呼喊,琅天在门口站了站,想了一些事情后,也不管门外依旧在拍门的师弟,转身就回了自己居住的后院之中。 回来后,琅天第一眼看的就是挂在树荫下的画卷。 只见画卷之中,那一只趴在花丛小憩的小狐狸已经没了踪影。 琅天心里一慌,立马就走到了画卷旁边,仔细的打量着画卷中的景色,终于在画卷内的小湖边,看到了刚刚冒头的小家伙。 苏子君从湖里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透过画卷,他也看到了琅天眼中还未散去的焦急。 虽然他现在的这个灵气组成的身体,还没有积累到足够去往外面世界,变成实体的力量。 可是通过一定的灵气消耗,他还是可以将琅天从外面拉进画中世界的。 此时,正在树荫下,隔空摸索着画卷中的苏子君的琅天眼前,原本的画面突然消失。 画卷中间突然出现了一个圆形的,不断旋转着的,但是可以通过扭曲的通道,看到一些模糊景色。 琅天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行动,他就看到一条雪白的尾巴从通道中伸了出来,向着他的腰部卷去。 显然,这白色的尾巴,是想要将他拉入画中世界。 若是这画中画的不是苏子君这只小狐狸,琅天是绝对不会毫无反抗,任由对方将自己拉到一个未知的世界。 更别说是主动配合,就怕自己挣扎会让这个卷着自己的狐狸尾巴受伤。 以他在连云派当了二十多年道士,斩妖除魔经验无数,修为更是达到炼气化神巅峰,只差一步就能达到炼神反虚的境界。 他想要挣脱这个圈在自己腰上的尾巴,方法有千百种。 可是,谁让他并不想挣脱呢? 千金难买他乐意! 这要是被那些死于琅天剑下的妖魔鬼怪们知道,可能会死不瞑目吧。 可,谁让他们不是苏子君呢! 经过了那光怪离陆的通道后,琅天就从半空之中跌落下来。 因为没有携带自己的佩剑,他也不能御剑飞行。 不过好在高度并不是多高,他在空中翻身轻点几下,就飘然落地。 而将他拉到这个世界的罪魁祸首,如今正窝在树干上,眯着眼睛对着他坏笑了一下。 在这个花香怡人,阳光明媚的世界中,琅天的眼里只有那个小小的身影。 他来到树下,脚尖轻点,飞身上树,坐在了苏子君的旁边,将他抱进了自己的怀中。 “明日我就要出门,斩妖除魔了,你可会不高兴?” 他一下一下的摸着苏子君的皮毛,声音极为温柔,好像担心自己的声音会打扰到苏子君小睡。 同时,他的话语中,还有些担心,怕苏子君对那些同为妖族的妖被自己斩于剑下,产生兔死狐悲之感。 苏子君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来了兴趣,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眼里的兴奋和跃跃欲试,让琅天想要忽略都不成。 “你很想去吗?” 琅天好笑的看着这只牵动着自己心绪的小家伙,这是唯恐天下不乱?还是幸灾乐祸? 苏子君“嗷呜~”的叫了一声,可是看琅天好像听不懂自己的意思,他想了想,突然对着琅天的胸口心脏位置,露出了自己的獠牙,狠狠地咬了一口。 与此同时,他的口中有一道银色的光,从琅天的胸口穿了过去。 琅天本来就没有对苏子君有一丝一毫的防备心理,被苏子君这么突然袭击了一下,他的身体本能的想要出手攻击,可是却被他的理智硬生生的阻拦了下来。 眼看着自己的心脏就要被苏子君穿透,他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怨怼不甘,反而嘴角含笑的看着他。 琅天自己都觉得自己疯了。 居然对这么一个画里的小家伙,心甘情愿的付出自己的信任,还有生命。 苏子君的那一缕银色光芒准确无误的穿心而过,琅天猝不及防的“唔~”了一声。 紧接着,一滴鲜红的心血浮现在苏子君和琅天的面前,苏子君张口就将那滴心血吞下。 而此时,琅天胸口的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与此同时琅天感觉到这个画中世界的灵气浓度迅速降低,直到最后几近于无。 他摸了摸自己光滑如初的胸口,发现不仅伤口恢复了,就连疤痕都没留下。 就好像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觉。 可是心血损失,让他的脸色苍白,同时体内的虚弱感,让他知道,刚刚的那一切,都是真实的。 虽然苏子君没办法使用自己的力量,但是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一些东西,还是没有问题的。 他也看到了琅天惨白的脸色,和心血损耗后的虚弱。 更何况这都是他自己造成的,所以,苏子君立马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治疗心血损耗的丹药,用嘴巴咬着药瓶,塞到了琅天的手里,示意他赶紧吃。 虽然不知道苏子君给自己的这一瓶药到底是什么,可是看着他担心的目光,琅天觉得这瓶子里就算是毒药,他也会心甘情愿的吃下去的。 琅天张开手,接住了苏子君给的瓶子,打开瓶塞,从里面倒出来一枚小指头那么大的一粒浅金色的丹药,然后看也没看的就吞了下去。 没一会儿,琅天就感觉到身体暖洋洋的,刚刚因为心血损耗带来的虚弱和凉意,全都消失不见。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心血,正在以他能够察觉到的速度恢复着。 他不知道苏子君取他心血到底是为了什么,可是看他后来给自己丹药恢复身体,便也明白苏子君不是想要他的命。 没过多久,苏子君就将他从画卷里面丢了出去。 本来画卷内的灵气就不多,想要积攒到足够苏子君出去呈现实体就要很久的时间。 而刚刚苏子君还用世界内的灵气帮琅天恢复伤势,虽然这伤本来就是他弄得。 可是这样一来,距离苏子君下次离开画卷世界,就要更多的时间了。 而且,琅天留在画卷世界也是要消耗画卷内的灵气的,所以刚刚苏子君在画卷已经支撑不住让琅天停留的灵气时,他果断的将琅天丢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琅天就感觉自己彻底恢复了,而且修为瓶颈居然有了一丝松动,更加让他惊讶的是,他修炼了多年的根基,居然又被夯实了一遍。 看着昨天苏子君给他的瓶子里,还有八枚同样的丹药,琅天心中划过了无数念头,可是没有一个是对苏子君不好的。 他将瓶子收好,决定暂时不去考虑这个问题。 因为要去解决那一只千年蜘蛛精,琅天只带了一身换洗衣物,还有就是他的那一柄佩剑。 除此之外,他只带了承载着苏子君的那一张画卷。 这里离开,琅天是不准备再回来了。 他先去了一趟牙行,将自己家的房契地契以低价卖给了他们,随后便去了县衙将文书弄好。 弄完这些以后,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巳时。 牙行的负责人赚了这么一大笔生意后,准备请琅天吃顿饭,只可惜琅天急着离开,便开口婉拒了。 临稣蚓嗬肓云派足足有几千里路,而琅天的那个降妖中毒的师叔,却是在距离连云派一千多里外的一个镇子中遭遇毒手的。 所以,他现在要去的就是那个蜘蛛精出没的小镇,而不是回到连云派。 琅天为了赶路,花费了几百两银子,买了一匹千里良驹,一路飞奔,向着那个小镇赶去。 连云派距离临稣蜃阕闼那七百多里,而那个琅天师叔出事的镇子,又不是和临稣蛟谝桓龇较颉 所以琅天从临稣蚋瞎去,足足有将近六千多里的路程。 就算是千里良驹,也没有日行千里的说法,毕竟马儿也是要吃草,要休息的。 所以,琅天也是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才从临稣颍来到了清水镇中。 风尘仆仆的琅天,这段时间里,一直都是啃着馒头渡过的。 这让一直在画卷中看着的苏子君心疼的同时,也气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为了让他过得好一些,苏子君每次都是在画卷吸收足够的灵气后,就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许多美食,然后将这些食物送出画卷世界,摆放到琅天的面前。 要不是这样,就琅天这么折腾自己的身体,他怎么可能只是看着清瘦一些。 以往的时候,他这么拼命赶路的结果,都是消瘦的不能看,如今有苏子君三天两头的给他弄食物补补,已经很不错了。 所以,半个月下来,苏子君依旧没有积攒到足够他从画卷世界出来的灵气。 琅天进入到小镇后,就发现小镇中的百姓们脸上愁云惨淡,显然是有问题。 他也没立马拉住人就问,反正来都来了,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的。 他找了一个客栈,随意在大堂找位置坐下,然后招呼小二过来。 “小二,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上四个荤素搭配的,汤一个,甜点一份,再来一壶酒。” 在小二离开后,琅天就把背上背着的包裹放在了桌子上,剑也放在手边,方便随时取用。 他从桌子上拿了茶杯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正打算喝的时候,却发现杯子里居然有苏子君的倒影。 他抬起头向屋顶看去,发现屋顶什么都没有,等他低头继续看杯子的时候,杯子里的苏子君还在。 没等他看多久,杯子里的苏子君就跳了出来,落在了桌子上。 这时候,小二端着菜过来了,琅天正准备遮住手指长的苏子君,不让他被小二看到。 却发现苏子君有恃无恐,一点儿也不配合他,反而大大咧咧的从他手掌下走了出来。 而那个小二,却对桌子上的苏子君视而不见。 这个时候,琅天哪里还能不明白? 苏子君这只小狐狸,显然是隐身了,除了自己以外,谁都看不到呢。 没一会儿,小二就就前面的几个菜都上了,就差饭后点心还没上。 “齐活儿!客官您慢用,点心正在给您备着,等您用完饭后,您再叫我,我去给您端热乎的来。” 就在店小二要离开,去招呼其他客人的时候,琅天叫住了小二。 “小二,说说镇子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全都苦着脸。” 琅天说着,丢了一块一钱多的碎银子过去。 别以为一钱银子很少,在这个世界,一枚铜钱能买两个素包子,一钱银子那可是一千枚铜钱。 这店小二一个月的月钱,也不一定有这么多。 “唉,客官您是外来的吧?您是不知道啊,咱们镇子出了妖怪。一个多月前啊,这妖怪在周围抓过往行人吞食,至使镇子里人心惶惶,刚巧有一个道长经过,就被镇里的镇长请来除妖。 谁承想,那道长居然不敌那妖怪,中了妖怪的毒。 虽然道长说妖怪也受了伤,暂时不会出来作恶,可是谁也不能保证不是? 所以大家全都高兴不起来,毕竟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一睡不醒,被妖怪给吃了。” 店小二说到这个话题,也是唉声叹气,愁眉不展的。 毕竟这可是关乎他们镇子里的百姓的生命安全问题,他们能不担心嘛。 “多谢。” 琅天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对店小二道了一声谢。 “那行,客官我就去忙了,您有事儿招呼一声就行。” 店小二见他也没有什么问题继续问了,就对他说了一声,去其他桌忙活去了。 琅天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饭菜,心思全都不在这里。 苏子君看他这样,有些不高兴的跳到了他夹菜的手指上,用力的对着他的手指踩了一脚,这才将神游天外的琅天意识拉了回来。 “怎么了?” 琅天看着站在自己手指上的苏子君,有些疑惑的小声问道。 苏子君抬起手,指了指盘子里的菜,又指了指琅天的嘴,意思很明显,就是让他专心吃饭。 “好,我吃。” 对于苏子君的要求,琅天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这次,他没再继续想着怎么找到并且,解决蜘蛛精,而是认认真真的开始吃饭。 吃完饭后,天色还早,而琅天也是舟车劳顿,一路辛苦,如今精神状态和身体条件都不在最好的状态,所以除妖这件事情,自然是要歇一歇才能开始。 两天的时间转瞬即逝,琅天终于恢复到了巅峰状态,他将行李丢在客栈,拿着自己的佩剑就要出去找蜘蛛精的巢穴。 就在这个时候,苏子君再次从画卷中出来,落在了桌子上。 “我要去除妖,你在这里等着我回来,好不好?” 琅天出门前,看到苏子君挡在门口,不让自己开门,他蹲下来,抓着苏子君的一只爪子,很认真的和他商量道。 苏子君非常坚定的摇了摇头,拒绝了琅天的提议。 “可是,战斗的时候,我没办法顾着画卷,万一损伤了怎么办?万一伤到你怎么办?” 看着苏子君这个态度,琅天很为难的对他说。 只见苏子君眼中闪过一抹狡黠,桌子上的画卷突然变成了一道光,向着琅天飞了出来。 紧接着,琅天就感觉掌心一热,一个和画卷一模一样的纹身一样的图案,就落在了他的掌心上。 看着自己掌心上,那缩小了几十倍的画卷和画卷上的图画,再看看苏子君那得意的目光,他也只能叹了一口气,将苏子君抱了起来,带着他一起出去。 虽然知道这样对自己还有苏子君都很危险,可是琅天在这一刻除了担心苏子君的安危以外,居然还暗暗高兴苏子君可以和自己形影不离。 从客栈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为了不引起骚乱,琅天没有选择走大门,而是带着苏子君直接翻窗了。 他们根据白天从其他人那里得来的消息,去寻找蜘蛛精巢穴可能存在的地方。 小镇周围,一个又一个山谷,洞穴被琅天踏足。 他们蜘蛛精倒是没找到,相反找到了其他乱七八糟的精怪鬼魅。 比如,兔子精,山魈,水魅,狐妖,蛇精之类的东西。 琅天本来的目的就是那只杀人,还伤了他师叔的蜘蛛精,对于这些个小妖怪,他只是将身上血煞浓郁的给解决了,至于那些身上没有血煞业力的,他也懒得去杀。 毕竟上天有好生之德,而且万物生灵平等,就算是妖,琅天也不是不分青红皂白就出手的人。 对他来说,除非撞到他手里,得罪了他,又或者是那种罪恶深重的妖,或者人,否则他才不会多此一举,做什么行侠仗义的事情。 对他来说,去浪费时间斩妖除魔,行侠仗义,还不如多看几遍道经,抄写几本道藏。 “道长饶命! 道长饶命! 小妖不曾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还请道长慈悲。” 一只小雀妖,此时正跪在地上,吓得不停的磕头求饶。 毕竟就在刚刚,她还看到琅天一剑就灭了只蜈蚣精。 她也不知道琅天到底是哪一种人,她只知道刚刚琅天看向她的时候,那一身气势让她连动都不敢动,更别说是飞走了。 所以,她现在只能跪在地上求饶,希望琅天能看在她从来都没有做过坏事的份上,饶了她。 “你且起来,我问你,这附近可有强大的蜘蛛精?” 琅天看她身上的气息干干净净的,就知道她说的是真话,她确实没有做过坏事。 所以,他就收起了刚刚斩杀了蜈蚣精的佩剑,收回了气势后,对雀妖询问道。 “蜘蛛精? 有! 在南面的万竹山中,就有一个蜘蛛精! 她是几年前搬来这万竹山的,搬来后就把那万竹山,改成了万蛛山。 道长,小妖可以走了吗?” 一只三尾天狐4 小雀妖小心翼翼的抬起头, 怯生生的向琅天询问道。 “走吧。” 看她这么怕自己, 琅天也不多留她,免得她吓破了胆。 再说,都已经知道了蜘蛛精的巢穴所在, 他的目的也达到了,留着这个雀妖做什么? 烤了吃吗? 听到琅天的话,小雀妖连忙变出翅膀, 头也不回的飞走了。 苏子君从琅天出门后, 就全程蹲在他的肩膀上, 任由琅天战斗的时候, 怎样的腾挪翻转,他也依旧稳稳当当的待着。 看琅天杀了好几个妖精,苏子君也没什么心理障碍。 他都穿越了那么多个世界了, 每一个世界都经历了无数的生生死死, 就算是每一世都会来到自己身边的琅天,他也送走了几十次了。 到现在,他还有什么生死是看不开的? 不过是生死轮回, 又一个新的开始而已。 知道了蜘蛛精的巢穴所在,琅天在路上稍微休息了一下,将自己之前的消耗恢复后,才准备潜入蜘蛛精巢穴中查看一番。 他炼气化神的修为, 在如今的人界,也算得上是一个高手了。 毕竟,妖精千年修为, 若是资质好,大概能修炼到炼气化神中后期,若是资质差,一直待在炼精化气都很正常。 万竹山,本是一座连绵不绝的竹林谷底,如今却被蜘蛛精占领,变成了万蛛山。 山上一层又一层的蜘蛛网将竹林的空隙填满,几乎没有了一丝一毫的空隙可以行走。 一只只或大或小,品种不一的蜘蛛趴在织好的蛛网上,就连地上的小水潭中,都有水蜘蛛安家落户。 琅天想要潜入蜘蛛精的巢穴,如今看到这万竹山的情况,顿时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么多的蜘蛛,几乎堵住了所有的前进路线,他根本就不可能做到不惊动这些蜘蛛,而到达万竹山最深处的蜘蛛精巢穴之中。 除非他会打地洞。 又或者他会穿墙术。 至于飞? 这万竹山,如今已经是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从右到左,从东到西,就没有一个方向没有蜘蛛网存在。 琅天站在万竹山的山脚下,看着密密麻麻的蜘蛛网,还有那一只只的蜘蛛。 哪怕这些普通的蜘蛛,根本就不可能对他造成威胁,可是乍一看去,心里头还是会感觉头皮发麻。 苏子君抬头蹭了蹭琅天的脸颊,看他将目光放在了自己的身上后,他满意的舔了他一口。 随后,对着这群蜘蛛放出了一丝自己的气息。 顿时,这些蜘蛛就如同退潮一样,顷刻之间就从他们眼前消失不见。 只留下密密麻麻,一层又一层的蜘蛛网。 琅天见此,高兴的亲了苏子君一口,然后折了一根手指粗细的细竹,边走边将路上的蜘蛛网用竹条粘掉。 他们边走边粘蜘蛛网,直到天空泛白,也没到达那一只蜘蛛精的巢穴所在。 琅天一路上根据他以往经验推测出来的蜘蛛精的体型,留下的那些痕迹追踪,最终也大致确定了巢穴范围。 这是一个黑乎乎的地下洞穴,在洞穴外面的地面上,一层雪白的蛛丝铺满了地面,然后一直延伸到那漆黑的洞穴内部。 琅天没有轻举妄动,他现在还不能肯定这蜘蛛精的修为,毕竟他那中了毒的师叔,修为才炼气化神初期巅峰,根据他的说法,根本就不能让琅天有一个非常全面的了解。 所以,更多的信息还要他自己去搜集。 “蛛儿,你小心点儿。来,到床上躺着去,我给你去哪吃的。” 在洞穴中,一个黑衣男子小心翼翼的扶着一个大着肚子,身上穿着有着金丝条纹的黑裙的女子。 “蛛哥,我没事,别这么担心。” 女子半靠在男子的怀里,转头对他温柔的笑了一下。 “怎么能不担心?我们一族,向来是孕子食夫。可你却怎么都不同意。要想你和孩子平安无事,可不是要多吃些东西补补。” 男子叹了一口气,却也无奈。 能活着,谁又想去死? 可是妻子怀孕,若是妻子不吃了自己,她能不能好好的活到孩子出世还未可知。 毕竟,单凭妻子一个,想要提供给孩子足够的养分,很有可能将妻子吸干。 而且,孩子还不一定会出生。 以他们一族的这种情况,一但修炼成妖,除非是真爱,否则谁又愿意结为伴侣。 可是结为伴侣后,孩子也不是说不要,就没有的。 而且,一旦怀孕,他们可不像人类一样,还能打胎。 他们要真想这么做,基本上都是一尸几命的情况。 毕竟他们的胎儿的生命力非常的强,就算是母体死亡,他们也能够继续吸收母体的力量,以供他们的成长所需。 而当母体力量被他们吸收完了后,若是还不到出生的时候,他们就会相互吞噬。 这种物种特性,导致他们想要灭族很难。 “蛛哥,我听你的。” 女子柔顺的点了点头,坐到了洞穴里的石头床上。 这石头床上,一层又一层的蛛丝铺成了柔软的垫子,躺在上面一点儿也感觉不到石头的凉意。 “别乱跑,乖乖带着,我去给你拿吃的。” 男子将怀孕的妻子安排好,就转身向着另外一个洞穴走去。 此时,他的妻子正摸着肚子,神色从所未有的冰冷。 “你们最好庆幸不需要蛛哥牺牲自己,否则老娘能把你们生下来,也能吃了你们。” 女子这段时间以来,能够感觉到自己对丈夫的食欲越来越强烈,她现在也只是努力的克制着,可是她也怕哪一天自己就控制不住,一觉醒来,丈夫就变成了一堆残渣。 所以,她这段时间,一直想要将丈夫支走,可是她丈夫好像知道了她的打算,不管她怎么说,他都不同意离开。 男子从洞窟走了出去后,并没有立马离开,他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妻子的话语。 对此,他叹了一口气,眼中的无奈驱之不散。 “谁? 蛛儿,你好生待着,我出去看看。” 男子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水回来后,刚将碗放在一旁的石桌上,就感觉到了有人闯入。 “蛛哥,你小心。” 女子点了下头,也知道现在的自己帮不上忙,就乖乖的在这里待着。 而且,她就算是不跟着,也能够通过洞穴中,无处不在的蛛丝,知道外面的情况。 毕竟,蛛丝可是他们的另一双眼睛。 此时,刚进洞不久的琅天,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惊动了洞内的两个蜘蛛精。 他为了不触动蛛丝,惊动里面的蜘蛛精,不惜浪费法力,脚不沾地的前行着。 只是他一个不小心,还是触碰到了一根横在洞中的蛛丝,惊动了里面的蜘蛛精。 苏子君无聊的看着周围雪白的蛛丝,还有一些几乎完全透明的蛛丝。 “不好。” 琅天看着自己的衣角触碰到的那一根透明的蛛丝,顿时就知道情况不妙了。 他赶紧后退,想要退出洞穴。 可是蜘蛛精在自己的洞穴中,熟门熟路的,再加上有蛛丝给他加速,几乎是一两个呼吸的时间,他就已经到了琅天他们面前,堵住了他们要离开的道路。 “你是何人?居然敢闯万蛛山!那就留下来做我孩儿的养分吧!” 男蜘蛛精抬手对着琅天就是一道蛛丝。 琅天在蜘蛛精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准备,所以很轻松的就躲开了蛛丝的缠绕。 只是,这蜘蛛精的蛛丝,并不是只能有一根,接下来,整个洞穴之中,数以百计的蛛丝漫天飞舞,将所有的空间几乎都覆盖住了,让琅天根本就没有办法腾挪躲闪。 最终,还是有那么几根蛛丝缠绕到了他的身上。 这蛛丝一根两根的,琅天倒是能够一剑斩断,可是蛛丝上的粘液,还有蛛丝的韧性,让琅天也没办法一下子将七八根蛛丝全部弄断。 就耽误了这一会儿的功夫,琅天就被这蜘蛛精的蛛丝在身上缠了好几圈。 被缠住后,琅天也试图挣扎,只可惜以他的力气,只能徒劳无功。 毕竟,就算是他的佩剑的锋利程度,一剑下去后,也只能斩断几根蛛丝而已。 琅天看着蜘蛛精继续吐着蛛丝,眼看就要将自己包裹成一个蚕蛹,他此时此刻,也顾不得浪费法力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当即催动了体内的剑丹,以法力为基,剑气为本,一道绚丽的银色剑光从他丹田飞出。 刷刷两下,就将身上的蛛丝断成了一节一节的,掉落在了地上。 琅天将这一道飞舞的剑光握在手中,在那蜘蛛精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将这剑光拍进了刚刚自己因为砍断蛛丝,而剑刃上粘上了粘液,不再锋利的佩剑之中。 琅天的这一举动,使得佩剑寒光一闪,剑气横飞。 当即,剑刃上沾染的粘液,便全都消失不见。 此时琅天的佩剑,比之之前,不仅剑刃更加锋利,而且等级也随之提升。 蜘蛛精看自己的蛛丝,对琅天的佩剑作用不大后,冷笑一声,十指翻飞,瞬间就将十数根蛛丝变成了一根。 顿时,琅天这加持了了剑气的佩剑,也不能再如同刚刚那样,将这蛛丝一剑断之。 在琅天和蜘蛛精开始战斗的时候,苏子君为了避免被那恶心的蛛丝缠住,就从琅天的肩膀上下来了。 此时他正蹲在一旁,他刚刚清理出来的,没有那黏糊糊的蛛丝的石头上,安静的看着琅天和蜘蛛精的战斗。 虽然,暂时看来,蜘蛛精好像占据上风,可是苏子君却能通过经验还有对琅天的了解,判断出来,琅天此时根本就没有施展出全部的实力。 看着琅天和蜘蛛精在战斗,苏子君也没闲着,他一直在注意着另一个没有出来的蜘蛛精。 那只蜘蛛精的修为,可比眼前这只蜘蛛精的修为还高出一截。 这只蜘蛛精的修为,才刚刚达到炼气化神的后期巅峰,而那只没有出来的蜘蛛精的修为,却和琅天相差无几。 甚至,那只蜘蛛精的实际力量,还比琅天要强上一丝。 在同等境界中,妖类的战斗力本就比人类更强,更何况那只雌蜘蛛精的修为,还达到了半步炼神反虚境界。 就在琅天快要将那只雄蜘蛛精打败击杀的时候,从一旁的洞里突然飞射出来了一根泛着绿色光芒的蛛丝。 很显然,这蛛丝是有毒的。 而且,根据这蛛丝激射而出的速度,苏子君就知道琅天来不及回防。 更重要的是,以一敌二的情况下,琅天的胜算根本就不大。 琅天自己也发现了这一根带着剧毒的蛛丝,可是他根本就没有回防的时间,而且那个雄蜘蛛精显然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妻子的到来。 他在雌蜘蛛精出手的时候,拼尽全力拦了琅天一刹那的功夫。 眼看琅天就要被那带着剧毒的蛛丝缠上,苏子君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燃烧这段时间积累的灵气,让自己短时间内变成人形。 只见一袭白衣的苏子君,瞬间就出现在琅天的身后。 他一手勾住了琅天的腰,一手化作指剑,看似很轻松的就将那毒蛛丝切断。 当然,苏子君也确实很轻松的就将蛛丝切断了,可是与此同时,他体内因为燃烧灵力而产生的法力,也极速的消耗着。 “嗯?” 琅天回头,一下子就呆了。 他觉得这个刚刚救了自己的人,好熟悉,就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傻了?” 苏子君抽空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这样,顿时无语的抽了抽嘴角。 这一世的XX,怎么这么不靠谱? 在战斗的时候,居然还能分神? 当这是演电视剧呢? “没。” “有事回头再说,先解决眼前情况。” 苏子君将琅天往身后一推,自己站在他面前,挡住了那两个蜘蛛精。 看到突然又出现了一个苏子君,那两个蜘蛛精对视一眼,非常默契的选择了不冒险。 毕竟,他们还有孩子,雌蜘蛛精怀着孕,实力根本就没办法完全发挥出来,稍有不慎,就会出现一尸几命的情况。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雌蜘蛛精根本就不想和别人战斗。 “两位,你我双方无冤无仇的,而且实力仿佛,不如就此罢手?何必闹得两败俱伤,便宜了别人?” 雄蜘蛛精虚虚的扶着雌蜘蛛精,眼里满是对苏子君的忌惮。 如今,苏子君是自家事情自己心里清楚,以他现在的状况,能支撑三分钟都算是多的。 若是再加上战斗消耗的灵力,他能维持一分钟就算是幸运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苏子君现在根本就没把握打赢这两只蜘蛛精。 至于琅天,他倒是能对付雄蜘蛛精,可是在蜘蛛精主场的洞穴中,琅天和苏子君也差不多,很多招式根本就没办法施展。 “罢手?” 苏子君看了他们一眼,也明白罢手是最好的选择,可是苏子君根本就不相信这两只蜘蛛精的信用度。 毕竟,他们的身上,那近乎黑色的怨气,让他们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信誉度。 苏子君甚至能够肯定,他和琅天一但回头转身,这两只蜘蛛精绝对会出手偷袭。 “不错。” 雄蜘蛛精看似真诚的点了下头。 可是,苏子君从始至终就不信他说的话,所以苏子君根本就没打算罢手。 他眼角余光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琅天,看他体内法力所剩无几,当即不再浪费时间。 “可我不信!” 苏子君开口的同时,身上天狐虚影一闪而逝,那两只蜘蛛精顿时就被苏子君的幻术神通,迷惑了心智,沉沦在自己虚幻的意识之中。 没一会儿,就灵魂消散,失去了生命气息。 与此同时,苏子君自己也变得虚幻,最终变成了一道白光,钻进了琅天掌心的那一副画卷之中。 看着被苏子君解决的两只蜘蛛精,琅天并没有和其他的修炼之人那样,对他们抽经扒皮。 他只是收起了自己的剑,转身离开了这里。 蜘蛛精的事情,已经解决了,虽然不是他解决的。 此时的琅天,准备去浪迹天涯,免得再被师门的人找到,让他回去当道士。 从蜘蛛洞出来后,琅天去小溪边洗了洗,可是衣服上,还有头发上沾染的蛛丝上的粘液,根本就洗不下来。 衣服到还好说,丢掉换一身就好了。 可是头发却难办的很,除非全部剪掉。 又或者等他法力全部恢复,才能将之解决。 对于身上的不适,琅天以极快的速度在地面飞掠而过。 他回到了自己出来之前的客栈,找到了自己的房间,取出包裹,换上了一套新的衣服。 至于他身上的这一身,等下他还是找地方烧了好了,免得害了别人。 毕竟这蛛丝粘液上虽然没有那绿色蛛丝的毒性强烈,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那也是致命的毒素。 若不是这些蛛丝中的毒素渗透到了他的身体中,导致他的速度,还有灵力运转速度变慢,对付一只蜘蛛精,还真不需要苏子君出手。 如果不是在蜘蛛精的巢穴内,让蜘蛛精占据了天时地利,琅天完全有自信以一人之力,拿下两只蜘蛛精。 琅天看着自己掌心中印着的画卷中的苏子君,沉默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已经被迫回到了画卷中的苏子君,正百无聊赖的趴在花丛中,安静的等待着画卷吸收足够的灵气后,自己再次离开画卷。 只不过,也不知道自己这一次要用多长时间,才能再出去。 在这画卷世界内,他又不能修炼,又没得玩,除了睡觉,还真不知道能干什么。 毕竟他现在的实力增长,完全取决于画卷,和他自己的努力,根本就没有半毛关系。 而他的天狐九变,本身就是自动运转的功法,如今有了体内世界源源不断的提供能源,修为也是在稳步提升着。 并不需要像以前那样,必须等到任务结束,才能吞噬世界本源能量,用来修炼提升修为。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琅天经过一次又一次的实验,最终发现布下聚灵阵后,隐藏在他掌心的那一副画卷,吸收灵气的速度比平常快多了。 为此,琅天将自己仅有的灵玉都用在了布置聚灵阵,而且自己还不在聚灵阵里修炼,为的就是将灵气全都留给画卷里的苏子君。 苏子君能够感觉到画卷中,原本如同涓涓细流一般的吸收灵气的速度,突然变成大河一样汹涌奔腾。 虽然,这对他根本就不可能产生一丝一毫的伤害,可是骤然这么一下子,也是让他有种正在吃饭,突然被噎了一下的感觉。 有着这些涌入的灵气,苏子君很快就恢复的七七八八,毕竟他这画卷灵体的身体实力也就那样,要不了多少灵气就能恢复。 要不然,他也不至于对付两只只有炼气化神修为的蜘蛛精,就要倾尽全力。 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他也很无奈的。 时隔两个多月后,苏子君终于再次从画卷中出来了。 看着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苏子君,琅天神情恍惚,居然有种时光错乱的感觉。 苏子君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和琅天现在居然在一座海岛上。 这段时间,他为了打发时间,一直都在睡觉,并不是很清楚画卷外面的情况。 再加上他之前解决蜘蛛精的时候,对他那灵体的损伤确实是大,所以对于外界情况的掌控,自然也就没有之前那么清楚。 一望无际的大海上,蓝天白云,水天一线,景色颇为波澜壮阔。 可是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在琅天的身边,居然有一个容貌倾国倾城的鲛人美女。 这个鲛人美女看着琅天的眼中,是露骨的爱慕,还有深深的占有欲。 苏子君明白琅天是不可能移情别恋的,可是看着这个女鲛人,他还是忍不住心里翻涌而出的醋意。 “哇!好可爱的小狐狸,皮毛好漂亮啊!青栎哥哥可以把它送给我做围脖吗?” 这个女性鲛人在看到突然出现的苏子君后,眼中的恶意显而易见。 她对着琅天撒娇道。 “不行!” 琅天在看到终于出现的苏子君,心中骤然迸发出的喜悦,就这么被这女性鲛人削减了一大半。 心中的恼怒如同海浪一般,波涛汹涌。 这女性鲛人救过他一次,同时他也打不过这女性鲛人,如若不然,他早就摆脱了这只鲛人的纠缠,哪里还能让她继续跟在自己身边。 如今,更是扬言要剥了苏子君的皮,这简直不能忍。 听到这鲛人的话,苏子君也很生气,这鲛人除了觊觎他的男人以外,居然还想剥自己的皮? 这只鲛人的修为是炼神反虚境界,此时此刻,琅天从所未有的想要变强! 如果他够强的话,他就不需要忍受这只鲛人的纠缠,也不需要忍受,她对自己都舍不得碰一根手指头的小家伙的那赤.裸.裸的恶意,更不需要小家伙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来救自己。 苏子君被琅天抱在怀里,全方位的避开了鲛人能触碰到的任何地方。 而此时此刻,那个女性鲛人红莹心中也是恼怒不已。 她费尽心机才从电鳗族的手里将琅天救了下来,可是这段时间以来,他居然对自己爱答不理的。 这也就算了! 如今,他对一只小狐狸的态度都比对自己要好无数倍。 这怎么可以?! 自己堂堂鲛人一族的公主,更是一个炼神反虚境界的强者,凭什么看不上自己? 哼! 既然得不到你的心,那得到你的人也一样! 若是连身都得不到,那还不如让我吃了。 鲛人红莹心中冷冷的想到。 鲛人一族的公主红莹,心中蠢蠢欲动,正在脑海中盘算着将琅天强行带回她海底王宫的计划。 对于鲛人公主的心思,琅天根本就没注意,他此时此刻的所有心思,全都放在了苏子君的身上,根本就没工夫去搭理那个烦不胜烦的鲛人公主。 毕竟,救他一命是真,可是这要怎么报恩,那是他自己的事情吧? 居然还能够,强制性的要求他以身相许吗? “饿不饿?要不要吃个鸡腿?” 琅天抱着苏子君,温柔的和他说着话。 他那只有一个立方的小小储物袋里,居然有一半的空间,被他放了各种各样的狐狸喜欢的鸡肉。 苏子君就着琅天的手,啃着鸡腿的时候,看到了鲛人公主想要动手的意思。 可是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就没办法带着琅天离开,更别说是打败鲛人公主,从她手里将琅天救下来。 此时此刻,苏子君也对天道给他弄得这个身份,起了一丝怨念。 苏子君边吃鸡腿,边注意着鲛人公主。 只是他根本就阻止不了鲛人公主的行动,只能看着她打晕了琅天后,一爪子向着自己的脖颈抓来。 这一下子若是被她抓严实了,以她那七八厘米长的指甲,绝对能够轻而易举的洞穿他的身体。 为此,苏子君只能选择先回到画卷世界之中。 “灵体?还是契约兽?” 红莹果然不愧是鲛人族的公主,就这么点儿时间,就已经将苏子君这个世界的身份猜的七七八八。 她也没功夫去理会消失的苏子君,只见她蹲在了琅天旁边,将一枚避水珠喂到了他的嘴里,然后扛着他就跳下了大海。 在进入海水中,鲛人公主的那一双修长白皙的双腿,就变成了一条粗壮有力的红色大尾巴。 只见她尾巴轻轻甩动几下,在她的背后,就掀起一片海水被搅动后的细小水泡,随即便是她的速度便如同弹簧一样,猛然暴增。 在海中,鲛人公主的速度极快,几乎是她在陆地上飞行时的速度的两倍。 海中的鱼类和其他的海洋生物,在感受到鲛人公主身上的气息后,很早就远远的跑开了。 毕竟,鲛人一族虽说是海中皇者,与此同时他们更是海洋中生物链最顶端的生物。 对于他们,其他的海洋生物自然是能跑就跑。 谁也不想成为鲛人肚子里的食物。 像那些故事中说的,美丽的鲛人和其他鱼儿在海边嬉戏玩耍,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谁还会和自己的食物一起玩? 再说了,鲛人的皇者地位,那都是用鲜血和尸骨浇灌出来的王座。 地位越高,他们手下的亡魂越多。 美丽善良的鲛人? 不存在的! 那只是一些人类对美丽的鲛人的臆想而已。 真正的鲛人那可是一言不合就要吃了你。 没看鲛人公主虽然喜欢琅天,可是看他多日对自己的示好不为所动,心里已经动了将他吃了的念头嘛。 虽然,苏子君回到了画卷世界之中,可是对于外界的情况,他还是可以看到的。 根据鲛人公主的神色,苏子君知道琅天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可是却有贞操危机。 这两种情况,不管是哪一种,苏子君都没办法接受。 所以,他只能在鲛人公主动手之前,想办法将琅天给救出来。 如今,在短时间内,提升自己的修为实力,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谁让他现在的实力和修为,和那个画卷息息相关,他如今严格说起来,也能算是画卷的器灵。 若是以人类的认知来说的话,称之为画中仙,也是可以的。 想要提升修为,那就必须提升画卷的等级。 而他又不能用系统空间里的那些东西来提升画卷的等级,因为画卷想要晋升需要的东西,并不是那些天材地宝,反而是这个世界的气运,特别是领导者的龙气,那就更好了。 所以,为今之计,只有提升琅天的修为,这一条路了。 转眼之间,鲛人公主就携带者琅天回到了鲛人王宫。 在这里,一队队鲛人在来来往往的巡逻着。 他们是鲛人族的普通鲛人,因为血脉等级的缘故,他们恶心修为永远赶不上鲛人王族。 “拜见五公主!” “嗯,你们继续巡逻。” 鲛人公主红莹,看都没看那些鲛人一眼,一只手扛着琅天就进了王宫之中。 “五公主,这是抢了一个驸马回来?” 一个男性鲛人惊讶的说道。 在鲛人族,谁不知道他们的五公主,眼高于顶,就连蛟龙族的太子都看不上,现在居然扛了一个人类回来,这简直让他们不敢置信。 “闭嘴!五公主殿下的事情,也是你我能够议论的吗?还不会随我去巡逻,想死不成?” 这时,鲛人队长突然开口对他呵斥道。 听到鲛人队长的话,这个鲛人也意识到自己犯了忌讳,立马噤声,低着头跟着队长离开了。 鲛人王宫内,鲛人公主红莹将琅天放在了自己房间的隔壁,她倒是想把琅天放到自己房间去,可是她的房间放了许多重要的东西,万一被琅天弄坏了,她是会心疼的。 到时候,她是惩罚琅天,还是不惩罚? 惩罚的话,她也会心疼。 可是不惩罚的话,她又心疼自己的东西。 所以最好的方法还是叫他关到隔壁去,等以后他接受了自己,再让他搬过来好了。 鲛人公主自顾自的在心里盘算着以后的事情。 还昏迷着的琅天,被鲛人公主关在了她隔壁的屋子里,为了防止他逃脱,鲛人公主布下了好几层的结界。 然后还调遣了十几个炼气化神后期的鲛人,在门口守着,免得琅天有什么办法破开她的结界逃跑。 倒不是鲛人一族的实力很强,那炼气化神境界的鲛人不当一回事。 居然能被鲛人公主派来守门。 而是因为这些炼气化神修为的鲛人,并不是他们自己修炼出来的。 他们的实力,还没有正常炼气化神的一半,更别说是和那些天骄妖孽相提并论。 他们的修为,是吞噬了已经死去的炼气化神境界的鲛人遗留下来的鲛珠,才得到的。 而且,他们的修为一辈子也不会再提升一丝一毫。 这样的鲛人,在鲛人一族,就只是鲛人王族的侍卫,为了王族出生入死。 毕竟,鲛珠那可是掌握在王族手中,想要得到这样的实力,自然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一只三尾天狐5 鲛人王宫的主殿隔壁的屋子中,琅天总算是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看着屋子里游来游去的小鱼,还有地上的海草扇贝,便明白自己这是被鲛人掳到了海底之中。 至于自己为什么可以在海底呼吸,这种问题琅天并没有觉得神奇,毕竟修炼之人,有很多方法可以保证在水中呼吸生存,这并不是什么特别奇怪的事情。 此时此刻,琅天没有第一时间担心自己的处境,而是担心起苏子君的安危来。 毕竟在他被鲛人公主打昏之前,鲛人公主可是亲口说了要用苏子君的皮毛来做围脖的。 他张开自己的手,看着手心中的画卷,直到他看到掌心的画卷花纹中,有着苏子君的线条时,他才长舒了一口气。 他没事就好! 在确定了苏子君的安全后,琅天才开始打量周围的情况。 他往外走了走,还没到门口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门外那十几道炼气化神境界的气息。 与此同时,他打开了房门后,就看到了十几个鲛人正在他门口守着,而且门外不到一米的位置,就有五颜六色的绚丽色彩的结界,将他整个房间笼罩在内。 顿时,琅天也就明白了,自己这是被鲛人公主囚禁了。 “殿下,王宫外有一七彩鱼妖求见,说是有宝物进献。” 就在王宫的大殿里,鲛人公主正坐在王座听属下们汇报这几天的情况。 这时,她的贴身侍女,一个粉色鱼尾的鲛人游了过来,对鲛人公主红莹说道。 这条粉色鱼尾的鲛人,实际上和鲛人公主是表亲,体内也有属于鲛人王族的血统,只是非常的稀薄。 迟迟不能觉醒王族血统的鲛人,一狠心,就来了鲛人公主的身边,做一个侍女。 这样一来,以她们之间的血脉亲缘的关系,再加上她炼气化神中期的修为,鲛人公主对她也是颇为信任。 否则,在这个时候,可没人有胆子来打扰鲛人公主。 “哦?鳞彩,可知道是什么宝贝?” 鲛人公主慵懒的躺在王座上,眼睛半眯着对粉色鱼尾巴的鲛人鳞彩勾了勾手指。 “殿下,是一枚高阶情果,您不是对那位有心嘛,有了这情果,还怕他不对您死心塌地?到时候,您还不是想怎样,就怎样。” 鳞彩走近后,在鲛人公主的耳畔小声的说道。 “宝贝呢?” 听到这里,鲛人公主眼中闪过一抹惊喜,这件事就是瞌睡了送枕头。 她刚刚还在想着,要是琅天死活不愿意,她该怎么办呢。 如今,真是天助我也! “还在那鱼妖手里,她说不见到殿下,就不拿出来。” 听到鳞彩的话,鲛人公主皱了皱眉,显然对于这鱼妖的不识相,有些烦躁。 “行,你去带她进来。你们全都退下吧。” 鲛人公主看了一眼底下还没汇报完的鲛人,懒懒的挥了挥手,让他们先下去。 此时此刻,鲛人公主根本就没有心思再去听他们汇报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是。” 殿中的鲛人和鳞彩纷纷行礼退下。 不到五分钟,离开的鳞彩就带着一条还没化形的七彩鱼妖进了大殿。 “七彩小妖拜见公主殿下。” 七彩鱼妖整条鱼都落在了地上,对着鲛人公主红莹行礼道。 “起来吧,你说有宝物进献,宝物呢?” 鲛人公主对着鳞彩挥了挥手,让她下去。 看到鲛人公主的手势,鳞彩顿时低头一礼,然后悄悄离开。 “公主殿下,这就是小妖的宝物。” 只见那七彩鱼妖从嘴里吐出来一个透明的泡泡,泡泡里是一枚只有指甲那么大的,红色果子。 在这果子之上,一对栩栩如生的鸳鸯正在缓缓游动着。 看到七彩鱼妖拿出来的果然是高阶情果,鲛人公主顿时就激动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你非得亲自来将宝物献给本公主,是有什么要求吗?” 虽然这情果还在七彩鱼妖的手里,可是对于鲛人公主来说,这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这只七彩鱼妖是想给也得给,不想给,也得给。 只不过区别却是,接下来,她到底会活着离开这座宫殿,还是死着离开。 “小妖不敢,小妖只是想在公主殿下的领域范围内定居,还请公主殿下成全。” 七彩鱼妖也知道,不管自己进献的宝物到底是怎样的好东西,她也没有权利要求得到更多,因为她说的话,一但超过了鲛人公主的心理界限,那么等待她就会是死亡。 以她的实力,在其他地方实在是危险,可是鲛人公主的领地之中,虽然也有很多的危险,但是相比于其他地方,还是安全的多。 七彩鱼妖不敢奢求太多,免得被鲛人公主不耐烦的捏死,所以她只提了一个对鲛人公主来说,就是一句话的要求。 “你倒是聪明。鳞彩!” 鲛人公主对着七彩鱼妖招了招手,那一个被包裹在泡泡里的情果就飞到了她的手中。 她瞥了一眼胆小的七彩鱼妖,心里满意的笑了一下,倒是个聪明的小妖。 要是她真的以为,凭借一份宝物,就可以狮子大开口,她还真会杀鱼夺宝。 如今,看她这么识趣,她倒是不介意宫里多养一条漂亮的小鱼。 “殿下?” 听到鲛人公主的传唤,粉色鱼尾的鲛人鳞彩立马从外面游了进来。 “带她去后花园。以后那里的观赏小鱼,就让她管理着吧。” “是,殿下。” “多谢殿下!多谢殿下!” 七彩鱼妖连连点头道谢。 鲛人公主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让她们离开。 这时候,鳞彩就一手抓住了七彩鱼妖,然后就向着外面游去。 “小鱼妖,你记住了,后花园里的那些鱼也不多,你只要不让它们被其他闯入的大鱼给吃了,不让它们跑了就行。 花园周围有结界,平时也不会出现这样情况,你只需要每天巡视一番就行了。” “谢谢大人提点。” 七彩鱼妖听鳞彩说完,赶紧点头道谢。 而在大殿中的鲛人公主,此时拿着情果,嘴角扬起,露出了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高阶情果啊,我只要滴入普通的鲜血就能有奇效,若是滴入精血,到时候……。” 鲛人公主看着这一枚情果,越看越满意,她看着了关着琅天的方向,心中想象着琅天服下情果后的日子。 有了心中的那些对以后的幻想,鲛人公主迫不及待的逼出了一滴精血,滴在了犹如鲜血一样的情果上。 只见精血一滴到那情果上,就立马被情果吸收了。 与此同时,情果上的那两只鸳鸯也像是活了一样,比之前只是机械的游动,如今更加的灵动起来。 而且一看就能感觉到,这两只鸳鸯之间那如胶似漆的情意。 看到如此异像,鲛人公主笑的更加开心了。 “青栎哥哥,你只能是我的。” 七百二十九岁的鲛人公主红莹,恬不知耻的叫着才二十六岁的琅天哥哥。 只是她却不知道,就算是高级情果,也没有办法让她得偿所愿。 而被关着的琅天,此时也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根本逃不掉。 所以,他很冷静的在屋里修炼起来。 他已经是炼气化神巅峰,只差半步就能够突破炼气化神,达到炼神反虚境界。 如今,在这灵气充裕的鲛人王宫之中,他若是努力修炼,说不定可以在鲛人公主和他撕破脸之前突破。 只是他却不知道,就在刚刚,鲛人公主得到了一枚高阶情果。 而且已经在情果上,滴上了一滴自己的精血,此时此刻,她正在盘算着,怎么让琅天将果子吃下去。 “要不……直接用强?塞进他嘴里?要是用别的方法,他不吃怎么办?” 鲛人公主拿着情果,边走边喃喃自语着。 “好!就这么办!本公主炼神反虚的修为,还不能让他吃下去一枚果子?” 下定决心后,鲛人公主就将情果握在手心中,向着关琅天的那间屋子游去。 “参见殿下!” 门口的侍卫看到了鲛人公主后,全都一手握拳放在心口,然后弯腰行礼。 “嗯,里面有什么情况吗?” “启禀殿下,里面醒过来后,开门看了看,又回去了,之后就没有动静了。” “你们继续守着,本公主进去看看。” 鲛人公主直接推门而入,进入了屋里后,她就看到了正在榻上修炼的琅天。 虽然她很想立马将情果塞进琅天的嘴里,让他和自己双宿双栖。 可是修炼之时不能随意打断这种事情,她身为炼神反虚的强者,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所以,她也不介意等琅天修炼结束后,她再让他吃掉情果。 这点儿时间,她还是等得起的。 鲛人公主坐在珊瑚座椅上,支着下巴,目不转睛的看着正在修炼的琅天。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琅天的修炼也快要进入一个周天的尾声。 只要他一个周天结束,新的周天还没有开始之前打断他修炼,就不会对他造成什么伤害。 就算是运气不好,有什么伤害产生,那也只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伤。 “青栎哥哥。” 鲛人公主红莹,感觉到琅天身上的气息圆润,正是一个周天结束的时候才有的感觉,顿时开口打断了他想要继续开始新的周天的修炼。 “有事吗?” 琅天被这么打断了修炼,虽然是在一个周天结束,新的周天还没开始的时候。 可还是让他感觉一阵气闷,胸口气血翻涌,灵力也涣散了一些。 这些涣散的灵气,顿时普通钢针一般,扎在了他的经脉之中,剧烈的疼痛,使得他的脸色顿时煞白。 琅天强忍住经脉里一波又一波的刺痛,将那些还受他控制的灵力收回丹田之中。 这才睁开眼,看向了打断他修炼的鲛人公主所在的位置。 “青栎哥哥,这是我好不容易才得来的灵果,可好吃了。你尝尝吧?好不好?” 鲛人公主仗着这情果是海中独有的珍惜灵果,就想要哄骗琅天,让他自己吃下去。 可是,就在不久前,她还偷袭了琅天,将他掳到了海底王宫之中囚禁起来。 他现在,又怎么可能会相信她说的话? 所以,琅天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无功不受禄,在下受用不起。” “青栎哥哥,这灵果可是好东西,你就尝尝嘛。” 鲛人公主依旧不死心。 “不必。” 看琅天态度坚决,鲛人公主也没了耐心,毕竟她本就是海中凶兽。 能对琅天温柔以待,已经是很难得了。 如今,琅天这么不识好歹,她的脾气自然也爆发了。 “哼!不吃?这可由不得你!” 鲛人公主冷哼一声,一身炼神反虚境界的气势毫不犹豫的向着琅天压了过去。 这一下子,顿时就让被鲛人公主打断了修炼,受了一些轻伤,如今还在榻上盘膝而坐的琅天内腑受损,吐了一口淤血出来。 可是此情此景,并没有引起鲛人公主的丝毫心软。 相反,她在看到琅天吐出的血液后,反而产生了“他活该!”这样的念头。 只见鲛人公主从嫣红的珊瑚座椅上站了起来,长长的红色鱼尾变成了修长的双腿。 她身姿曼妙,步履轻盈,一步一步的向着琅天走来。 红莹居高临下的看着用手按在胸口,以此来缓解痛处的琅天。 抬起手,就捏住了琅天的下巴,强行将情果塞进了他的嘴里。 情果入口即化,顿时化作红色的雾气,进入到了琅天的识海之中,想要去影响琅天的灵魂。 而目睹了这一切的苏子君,不是不想出来阻止,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出不来了。 自从鲛人公主进入到房间后,他就不知道为什么离不开画卷世界了。 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鲛人公主这么对待琅天。 苏子君也不是没想过暴力破开画卷世界,可是这明明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画卷世界而已,以苏子君天狐九变第二变的实力,居然无法撼动画卷世界。 甚至他那一身实力,就连画卷世界内的花草树木都破坏不了。 此时此刻,画卷世界内的苏子君,心中的怒焰再高,也于事无补。 几乎没有经历过多少挫折的苏子君,如今真真切切的品尝到了一番,无能为力的感觉。 就在琅天被鲛人公主逼着吞下了情果,情果开始发挥出效用的时候。 苏子君居然接受到了画卷传来的一道讯息。 看着这一道消息,苏子君决定铤而走险。 彻底的融合了画卷后,苏子君就从画中仙,也就是相当于器灵的存在,变成了画卷本身。 这次,他终于不再受画卷的限制,能够自由的从画卷中出来。 不过,他的实力还是和之前一样,需要用气运,特别是气运金龙那种程度的气运来成长修炼。 当然,这都是以后的事情。 现在,苏子君要做的就是马上出去! 毕竟,他男人可是就快要变成别人的了! 这简直不能忍! 这次,苏子君出来后,并不是之前的狐狸形态,而是人形。 看着突然出现的苏子君,鲛人公主几乎是同一时刻,拿出来自己的武器,指向了他。 手中法诀也是蓄势待发,随时可以攻击到苏子君的身上。 若不是鲛人公主对于苏子君在出现之前,根本就没有让她察觉到一丝一毫的异常情况,导致她心里一时之间拿不准主意。 她早就在苏子君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将自己的武器分水刺扎过去了。 哪里还会在这里按兵不动。 “你是何人?居然擅闯本宫的王宫?” 苏子君此时的修为,并没有鲛人公主以为的那么强。 他只是因为成为了画卷,所以修为就无法以常理推断。 一般人,除非和他动手,否则是看不出来他的深浅的。 苏子君自己也清楚这一情况,他是打不过鲛人公主,可是乘其不备,带着琅天逃离鲛人王宫,他还是有些把握的。 在鲛人公主警惕万分的时候,苏子君突然丢出来一个黑色的珠子。 鲛人公主不知道那珠子是什么,小心谨慎的她,立马错身避开。 只不过,苏子君本来也不是想让那个珠子能对鲛人公主产生什么伤害,他只不过是为了给自己争取带走琅天所需要的时间而已。 那一枚珠子轻飘飘的就落在了地上,鲛人公主看珠子在地上慢慢滚动着,一点儿异常情况都没有。 顿时就觉得自己被欺骗了,脸色黑的能滴出墨汁来。 可就在她回过头来,准备教训教训欺骗了她的苏子君的时候。 在她身后的黑色珠子,顿时就爆.炸了,顷刻之间,整片水域便被黑色的液.体笼罩起来。 在这片黑色的水域当中,鲛人公主和她屋外的其他鲛人或者小妖们,不仅是视线受阻,就连神识也无法穿透这些黑色的液.体。 就在这些黑色的液.体彻底扩散消融之前,苏子君就已经抱着被鲛人公主硬逼着吞下了情果的琅天,不留痕迹的离开了这里。 “啊――!我要杀了你!小贼!竟然敢掳走我的青栎哥哥!你最好祈祷自己不要被我抓到,否则我要将你千刀万剐,神魂碾碎点灯!” 黑色的液体终于被海底那几乎无穷无尽的海水稀释后,看着除了自己空无一物的房间,鲛人公主顿时暴走。 本来妖艳美丽的鲛人公主,顷刻之间就变成了鲛人一族,最原始的形态。 她的耳朵化为了锋利的耳鳍,洁白的贝齿化作了满口獠牙,圆润可爱的粉色指甲,也变成了手指粗的圆柱形爪子。 青葱玉手,此时此刻也变成了一双长着蹼的兽爪。 身上莹白如玉的肌肤,此时此刻也被密密麻麻的细碎鳞片所覆盖。 原本美丽迷人的尾巴,也变得狰狞恐怖起来。 暴走的鲛人公主,理智被自己身为鲛人一族的凶兽本性压制在识海之中,此时此刻的她,就是一头彻彻底底的深海凶兽。 她已经被自己的凶性控制,整个鲛人王宫,都被她刚刚的爆发摧毁了七七八八。 很多修为低微的小妖,也被她刚刚爆发时的余波撕的粉碎,闻着水中那飘来的血腥味儿,鲛人公主仅有的理智也消失不见,彻底的被自己的凶性所掌控。 在这属于她的领地之中,展开了一场血腥的杀戮盛宴。 等到过了很久之后,她终于恢复了理智。 看着满目疮夷的领地,还有那七零八落的尸体碎块,鲛人公主对于苏子君的愤恨就更深了。 这是她几百年来,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势力,如今一朝回到解放前,她差点儿再度暴走。 还好被她自己强行的压制了下来,否则她仅剩下来的这点儿班底,也要被她亲手摧毁。 不说鲛人公主在深海之中,掀起了如何的血雨腥风。 带着琅天成功从鲛人公主的面前逃离的苏子君,此时此刻正抱着昏迷不醒的琅天,如履平地的走在风平浪静的海面上。 自从被鲛人公主强行喂下情果后,琅天就陷入了昏迷之中,苏子君查看过他的情况,发现他的识海之中,他的灵魂意志正在和情果的药效做着抗争。 情果的效用虽然非常的神奇,而且至今为止,还没有发现能够解开情果这种特殊的效果的东西。 可是,像他这种情况,也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 毕竟,情果的威力巨大,别说是高阶情果,就算是低阶的情果,也不是琅天这么一个炼气化神修为的修士,可以抵挡住的。 可是,现在的结果却是琅天和他识海中,想要改变他意志的情果,陷入了不相上下,谁也没办法胜利的僵局之中。 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苏子君也觉得很棘手。 毕竟这情果,实际上和洪荒世界中的月老红线,是差不多的东西。 本身就带有姻缘红线的效用,若是相爱的夫妻双方服下,那就和红线一样,可以延续情缘。 低阶的情果,拥有让有情人一生一世不离不弃,心意相通,琴瑟和鸣的效果。 中阶的情果效用可以延续三生三世。 而高阶的情果,若是使用方法正确,延续十世情缘也不是不可能的。 当然,鲛人公主用的那方法,实际上并不是真正的情果使用的方法。 毕竟,情果的主要作用是延续情缘,而不是乱牵红线,强行转移情缘。 所以,在琅天心里早就有了苏子君的情况下,就算是高阶情果,也没办法直接转变琅天的意志。 更何况,琅天对苏子君的感情,在蜘蛛精洞穴的一见钟情后,再加上这段时间,苏子君为了他在画卷中出不来,琅天的感情更是如同酿酒一般,时间越久,越是香醇深厚。 他又怎么可能轻易屈服于情果的效用,改变自己对苏子君的心意,将感情转移到鲛人公主身上。 再说了,本就是让有情人终成眷属,情缘长存的情果,实际上也不乐意做这种拆散天定情缘的事情,这才导致了琅天可以和情果的战况,达到不相上下的结果。 此时此刻,苏子君根本就无能为力,他现在的修为,严格来说,也就炼精化气巅峰。 就连,炼气化神境界都没有。 苏子君想要找个地方,先将琅天安置好,可是这茫茫大海之中,他根本就不可能放心将他安置在孤岛上。 毕竟,在这个世界,整片海洋,几乎都是鲛人一族的领地,他怎么可能这么心大。 虽然他现在的身体是画卷所化,按理说是可以将琅天放在他的画卷世界内的,可是有一点别忘了。 画卷世界现在就是他的身体,也可以说是他的丹田。 若是将琅天放进他的画卷世界之中,一但他灵力用尽,画卷就会自主吸取画卷世界内部的灵气。 也就相当于,只要苏子君法力用完,被他留在画卷世界内的琅天就会被吸干。 到时候,用不着去想情果会让琅天怎么样了,毕竟人都没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在海面上赶了大半个月的路,苏子君终于看到了遥远的海岸线。 如今,他必须想办法将自己的修为提升上去,只有这样,他才能够解决琅天体内的情况。 苏子君在大陆上,找了很多地方,都不放心将昏迷着的琅天一个人放在那里。 想来想去,苏子君还是觉得不放心将琅天交给任何人。 所以,他就把幽莲,再次分离了出来。 “他,我就交给你了。” 苏子君郑重其事的看着幽莲,托付道。 “有意思吗?自言自语好玩儿吗?” 幽莲翻了个白眼,从苏子君手里将琅天接了过来。 “你就不是自言自语?” 苏子君才不管幽莲是不是自己,也是直接开口怼了回去。 “……” 幽莲白了他一眼,没再理他,抱着琅天转身就走。 都是自己,不过是一心二用的控制两个身体,又不是本尊和分.身的区别,还需要回归后才能共享记忆经历情感。 这么尴尬的自言自语,和中二病少年,一个人分饰两角的尬演,有什么区别? 苏子君看幽莲转身离去,他也没再继续说话,而是用幽莲的目光,看着被幽莲抱在怀里的琅天。 在幽莲彻底消失在他面前,他才终于收回了目光。 苏子君正准备找个人间王朝,去收集一些气运,最好是能弄到一些龙气,来提升修为。 还没等他去看看哪个王朝合适,就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或者说是画卷,不受控制的被一个漩涡吸了进去。 在漩涡出现的那一刻,苏子君想要抵抗这漩涡中的吸力,毕竟这漩涡里面是未知的情况,苏子君并不会贸然的进入其中,更何况是这样被动的进入。 可是,就在他即将可以挣脱漩涡吸力的时候,实在他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候,出现了一次的天道终于再次出现了。 这次,天道什么也没说,直接将苏子君一脚踹进了漩涡之中。 被迫进入到这未知的漩涡内部,苏子君能够感受到漩涡之中,他无比熟悉的法则气息。 这是他,几乎每次穿越任务世界的时候,都能够清晰的感受到的时空法则的气息波动。 也不知道,天道到底想要做什么? 居然将他一下子踹到了时空通道之中,他的任务只有阻止魔皇发起三界大战这一条。 现在将他丢进时空隧道之中,也不知道接下来他会出现在哪里? 苏子君在这时空隧道之中,和他穿越世界的时候的时空隧道并不是完全相同。 毕竟他穿越任务世界的时候的时空隧道,包含了诸天万界的时空。 而这一条时空隧道,只是穿梭这一个世界的时空而已。 所以像时空乱流之类的东西,并不是特别的厉害。 有着天道气息的护佑,苏子君穿越这时空隧道的时候,那些时空之力,并不能对他造成什么伤害,哪怕他仅仅只是炼精化气的修为。 更何况,变成了的身体的这幅画卷,好像也很不平凡。 就在穿越时间隧道的时候,他甚至感觉到了画卷中。隐隐约约也有一丝时空的意味。 时空隧道之中,无数光怪离陆的扭曲画面在苏子君面前后退,一幕又一幕已经发生过的画面也开始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时空隧道之中穿梭了多久,直到他看到远方有一处透着光亮的出口的时候,在他的意识之中,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 苏子君知道,那个透着光亮的出口,就是他即将要出去的时间段,是他的目的地。 只是不知道,天道这一次到底是什么意思,居然将他丢进了时空隧道之中。 就算是世界内部的时空隧道,想要开启,并且要将一个人送到过去。 那是需要花费极为庞大的力量,除非必要,否则天道根本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也就是说,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肯定是苏子君必须经历的,否则天道不可能这么做。 终于离开了时空隧道后,苏子君被丢入了一个灵气比较狂暴的地方。 在这里,不论是景色,还是环境,都非常的粗犷。 就算是山水,也是磅礴随性的。 他暂时还不知道这里是哪里,而且,他除了刚刚出现的时候感受到了天道的存在,现在他主动勾搭天道,想要问问天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的时候,天道居然和他玩起了失踪。 任凭他怎么呼唤,天道就是装作听不见,不知道。 对此,苏子君也知道天道这是打定了主意,不打算理会自己了。 他在这怪石嶙峋,灵气充满了狂暴和不稳定性的碎石地里慢慢地向前走着。 没多久,他就遇到了一个穿着白色的衣裙,身上珠玉环佩叮当作响的女子,正在向着一个方向前进着。 他正打算过去问问这里是哪里,现在又是什么时候。 前面的那个气息平和的女子,就在他的眼前,被一只长满了獠牙的大石头给吞了。 等他走近一点的时候,发现那个实力最起码比他强的女子,只剩下一堆的珠玉环佩,和破碎的衣服。 苏子君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堂堂一个炼虚合道以上修为的强者,就这么被石头怪给吞了? 而且还一点儿挣扎都没有? 这只石头怪的实力,好像只有炼气化神境界吧?! 就算是他,一个炼精化气境界的,小心一点也能够从石头怪在嘴里逃跑。 这个女人,她是怎么修炼到半步仙人的境界的? 苏子君觉得,自己好像被刷新了三观。 他看了看地上的那一堆东西,里面其他东西都是一些普通的装饰品,只有一个青色的戒指还不错,可以将天地之间狂暴的灵气转化成温和的灵气,速度比自己修炼的时候要快一倍左右。 这对他来说,虽然没什么太大作用,毕竟他修炼是需要靠着气运来提升画卷等级的,可是平时用来恢复一下画卷内的灵气,还是可以的。 苏子君就把这个戒指收了起来。 这是因为这一枚苏子君随意捡的戒指,在后来,导致了一场天大的误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一只三尾天狐6 走在这荒凉的天地间,天空上的太阳,终于从云层中突破,将阳光洒在大地上。 感受着温暖的阳光,苏子君不紧不慢的向着远处前行。 因为之前的那个石头怪的出现,让他打起了十二万分的警惕。 谁知道在这路上,还有没有和石头怪一样的东西出现,小心无大错,他现在修为在这个未知的地方,基本上就算是垫底,要是再不小心一点儿,结局大概就是和那个被石头怪吃了的女人一样。 苏子君避开了脚边的几根绿色的藤蔓,就在他向前走了没多远的时候,那几根绿色的藤蔓突然暴动,将一只到他膝盖那么高的兔子,紧紧的缠绕成了一个绿色的藤球。 苏子君甚至还看到,在那绿色的藤球之中,兔子的挣扎越来越弱,而属于血液的味道,却越来越浓郁。 直到最后,藤球中的兔子停止了挣扎,而血液的味道,也在周围弥漫开。 随着血腥味的扩散,苏子君看到周围的许多石头,变成了那种满口獠牙的石头怪,大树上的藤条也开始挥舞起来,就连最为普通的石头地面,此时此刻也出现了许多指甲盖那么大的和石头几乎一模一样的小虫子。 看着自己周围变成这个样子,苏子君无语的抽了抽嘴角。 原来刚刚他居然是从这些东西的包围圈中,走过来的吗? 苏子君心想,还好现在自己的身体是画卷,而不是血肉之躯,要不然,这一段路,估计他走不了十米。 他没在这里继续停留,而是按着之前的方向继续前行。 虽然他自己都不知道接下来要去哪里?可是,不走的话,在这里又能做什么呢? 苏子君不知道天道将自己丢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可是不管怎么样,他都要暂时离开这里。 最起码要弄清楚,他此时此刻到底在什么地方。 他一路向前,除了那些个石头怪,吃人藤这些东西以外,根本就没有看到一个拥有智慧的生命体。 直到他路过一个清澈透明的湖泊时,他才终于看到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只见那人一身银色战甲,在战甲内,是一身玄色长袍。 他在那块绿色的大石头下,支起一条腿,一只胳膊随意的搭在膝盖上,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怎么了。 苏子君走到了距离他只剩下几步之遥的地方,也没见对方睁开眼来。 若不是他正在微微起伏的胸膛,苏子君甚至会误以为他已经死了。 “你想做什么?” 就在苏子君在他身边蹲下,看着他熟悉的脸庞,准备帮他把脸颊上的一滴干涸的血迹擦掉的时候。 那人刷的一下睁开了眼睛,本来随意搭在膝盖上的手,此时牢牢的抓着苏子君的手腕。 看着他眼中浓浓的杀气,苏子君怔了怔。 “我没想做什么。只是看到你脸上有脏东西,所以想把它擦掉。” 苏子君浅浅的笑了笑,伸出另一只没有被他抓住的手,将他脸上的那一滴血迹轻轻擦拭掉。 看着苏子君手上拿已经干了的褐色粉末,还有那一丝丝若隐若现的血腥味儿,男子这才松开了苏子君的手。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魔界?” 男子站起身来,也不怕苏子君偷袭,就这么背对着他开口道。 “魔界?你是说这里是魔界?” 对于他说的话,苏子君很惊讶。 他实在没有想到,天道居然把他丢到了魔界,而且,还不知道是哪个时期的魔界。 “你居然不知道这里是魔界吗?那你是怎么来的这里?” 对于苏子君的话,男子也更惊讶,毕竟魔界可不是想来就能来的地方。 “我是被一个突然出现的漩涡吸了进入,醒来之后,就到了这里。” 苏子君选择性的回答道。 “这倒是件闻所未闻的事情。” 男子也不知道是信了他说的话,还是没信,反正男子看着苏子君的目光很奇怪。 “我看你也不是魔界的人,魔界可不比人界天界,但是都是危险,以你的实力,要是想在魔界生存下来,除非找到一个足够强大的靠山,否则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吃的连渣都不剩。 本座今天心情好,你便随我回去好了。” 男子摸着下巴,突然开口对苏子君说道。 “好。” 苏子君痛快的答应了男子。 这一下子,反而出乎了男子的意料之外,只见他打量着苏子君的目光顿了顿,紧接着就将他这一刹那的失态又遮掩了过去。 “你倒是果决。随我来吧。” 男子满意的看了苏子君一眼,这才转过身来,向着一个方向飞了过去。 可是在这魔界,可不比人间,以苏子君的实力,在魔界别说是飞,就算是类似轻功的飞掠,也保持不了太久。 所以,看着男子远去的背影,苏子君并没有追上去。 反正也是追不上的,何必浪费自己的灵力,还不如等他发现自己没跟上,回来带自己一起走好了。 苏子君就这么站在原地等着,果不其然,没多久那男子又飞了回来。 “你怎么不跟上?” 男子有些不解,明明他都已经答应跟着自己了,为什么不跟着自己一起走。 “我的修为太低,在魔界还飞不起来,更跟不上你的速度。” 苏子君抬头看着男子,认真的回答道。 “抓紧了。” 男子突然揽起苏子君的腰,带着他向着他之前你开的方向,冲天而起。 没过多久,苏子君他们就来到了一座巨大山峰顶端,在这里,有一座雄壮大气的宫殿。 上书“魔皇殿”。 “你是魔界魔皇?” 苏子君看着胳膊还搭在自己腰上的男人,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是魔皇? 那自己是谁? 那个天界派来,魅惑了魔皇的“卧底”吗? “不错。” 魔皇有点儿奇怪,苏子君的态度为什么突然就变了,可是他也没太在意。 “……” 苏子君顿时就无语问苍天了。 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失踪? 为什么身为魔皇的他,会被重伤?而且还会被天界封印? 苏子君觉得,天道这是给了一份的钱,让他干了两份工作。 跟着魔皇进了魔皇殿中,苏子君发现,在这里除了他和魔皇以外,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魔皇殿大的很,除了我们俩也没其他人,你随便找个地方住着吧。” 对于苏子君,魔皇很随意的让他自便。 苏子君到处转了转,最终在魔皇隔壁住了下来。 毕竟魔皇的寝殿是魔气最浓郁的地方,他隔壁自然比其他的地方要好的多。 哪怕苏子君现在并不能修炼,可是身处灵气浓郁的地方,比其他地方要舒服的多。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魔皇这天修炼结束后,看到了正坐在魔皇殿屋顶,拿着一块儿灵石,正在无聊的雕刻着自己真身的样子。 就飞了上来,坐在了苏子君的身旁。 “苏子君。” 苏子君抬眼看了看他,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来。 “苏子君?记住了,我是魔界魔皇,萧钺天!” 魔皇萧钺天抬起胳膊,搭在了苏子君的肩膀上,然后意气风发的对他说。 “……,嗯,我记住了。” 苏子君打磨手中灵石的动作顿了顿,心想,萧钺天这个名字,他就算是过去再久,也不会忘记的。 “你雕的这是什么?狐狸吗?很可爱,能送我吗?” 萧钺天看着苏子君手里逐渐成型的小狐狸,心中满是对这小玩意儿的喜爱,为此,他居然直接对苏子君开口讨要起来。 “这是天狐。你喜欢的话,等我完成了,就送你好了。” 苏子君抹去手上的灵石碎屑,继续剩下的一点儿收尾工作。 “这段时间,我怎么都没有看到你修炼?魔界可是强者为尊的世界,若是实力不够强,连我都没办法将所有的危险排除在外。” 对于苏子君这段时间的活动,萧钺天虽然一直在修炼,可是心里也有数。 所以,他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我也想修炼,可是没办法。我本是一副画卷,想要提升实力,就只能提升画卷的等级,否则再怎么修炼,实力也不会提升一丝一毫。而我的本体等级想要提升,却是需要庞大的气运,最好是龙气。这也就意味着,我一旦提升了实力,基本上就是一个势力,王朝走向衰亡的开始。” 苏子君有些无所谓的回答道。 对于自己这坑爹的属性,他也很无奈。 可是,除了这个办法,他其他办法都想过了,也都试过了。 全都于事无补。 “还有些这种操作?” 就算是魔皇的萧钺天也被苏子君说的话给惊呆了,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种实力提升的方式。 “是啊。” 苏子君点了下头,答道。 “那,好了,送你了。” 看着手里栩栩如生的白色小狐狸,苏子君将它擦干净后,放在手心中,递到了萧钺天的面前。 “谢了。” 萧钺天从他手上将小狐狸拿了过来,看了又看后,小心翼翼的放进了自己的怀里。 “看在你送了我这个小狐狸的份儿上,你修炼需要的气运我来想办法。” 之后,萧钺天就把自己魔界魔皇的气运给了苏子君,让他修炼。 本来苏子君不想要的,可是萧钺天直接说他根本就不想做魔皇。 这些气运给他修炼正好,就算是因为气运没了,他魔皇的身份被人抢走,魔界一统的王朝再次分崩离析他也无所谓。 再加上苏子君也确实需要提升实力,他这才接受了萧钺天强塞给他的这些金色的气运。 萧钺天这一整个魔界的气运,果然非同一般,苏子君只是吸收了一半,修为就达到了炼神反虚境界。 等他将这些气运全部吸收完毕,别说是突破到炼虚合道,就算是成就仙人果位,都基本上不成问题。 这还是苏子君只吸收了魔界中,萧钺天刚刚建立起来的魔族帝国的气运。 至于魔界本身的气运,此时的萧钺天还有做不了主,而萧钺天自己身上的那些气运,就算是萧钺天逼着苏子君吸收,苏子君也不会要。 要不然,加上萧钺天身上那绵延万里的紫金色气运,苏子君觉得自己就算是修炼到九天玄仙都没问题。 一只三尾天狐7 苏子君吸收完萧钺天给他的气运后,终于将修为提升到了仙人的境界。 在这强者为尊的魔界,总算是让萧钺天放心了许多。 这天,萧钺天刚从外面回来,却发现苏子君不见了。 他里里外外的将自己的魔皇殿翻了个底朝天,就连方圆百里都被他掘地三尺,也还是没有苏子君的痕迹。 萧钺天之前一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苏子君这么的纵容,甚至为了他,不惜将他的帝国气运全都给他用来提升修为。 就算是他不在意这个自己打下来的魔界帝国,可是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他的东西,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就送人了。 如今,苏子君消失不见,萧钺天才终于明白,原来,他早已经将苏子君放在了自己的心里。 此时此刻,失踪了的苏子君,到底去哪里了呢? 原来,他当初捡的那个戒指,是天界给派到魔界施展美人计的卧底,用来修炼和穿梭两界的媒介。 天界发现他们派遣的卧底长时间不和他们联系,几番商议后,这才在时隔几个月的时间,启动了戒指上的穿梭能力,将苏子君这个戒指的使用者,拉到了天界。 苏子君看着白云飘飘,灵气温和纯净的天界,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很是无语。 原来,所谓的天界卧底,美人计的实施者,居然是这个戒指的主人? 那个有着仙人境界,却被一个石头怪,一口吞了的女人? 现在,戒指在自己的手上,所以后来才误传成那样吗? 也就是说,自己就是传说中的那个魅惑了魔皇的天界卧底! 这误会,真是大了去了。 就是不知道,萧钺天是不是也这么觉得,毕竟他可从来都没有遮掩过这一枚戒指的存在。 天界很快就有人向着苏子君这边赶来,而苏子君此时还没有弄明白戒指到底怎么才能穿越天魔两界。 所以,他就这么和天界来接他们卧底的仙人撞了个正着。 看着眼前的男人,前来迎接天界卧底,烟淼仙子的林任都惊呆了。 说好的天界第一美人呢? 说好的仙子呢? 眼前这个男人是谁? 虽然,他确实很漂亮,是他见过最漂亮的人。 可是,天界派去魔界的卧底,是一个女人!女人! 而不是一个男人! 林任用自己手上的罗盘,确认了十来遍,最终绝望的发现,罗盘指着的就是苏子君。 “你……,是烟淼……仙……仙子吗?” 林任犹豫再三,还是来到了苏子君的面前,犹犹豫豫的开口问道。 他实在是怕苏子君揍他,毕竟一上来就问一个明显就是男人的人,问人家是不是仙子这种问题,是个男人都忍受不了。 这不是找揍嘛! 听到林任的问话,苏子君也是脸色一黑,毕竟被这么一问,不知道的人,万一以为他是人妖,那他找谁说理去? “不是。” 苏子君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那你手上的戒指,是哪里来的。” 林任心中一紧,难不成,烟淼仙子已经惨遭毒手了? 要不然,这种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会落到其他人的手中? 果然,魔界就是一群心狠手辣,无法无天之辈。 林任此时已经对苏子君升起了防备,同时还偷偷的传讯给天界高层,让他们赶紧派人过来。 毕竟这种事情,可大可小,谁知道魔界有没有发现烟淼仙子的目的。 万一魔界知道了,他们可打不过骁勇善战的墨迹的大军。 所以,这种事情,一定要早做准备。 “我在地上捡的,我看到一个女人被石头怪吃了,这个就是在那块儿捡的。” 苏子君摸了摸手上的戒指,说出来的话,却让林任忍不住想要杀人。 毕竟石头怪这种东西,他就算是天界土生土长的仙人都知道,是一种活动力不强,实力也不高,喜欢守株待兔的魔界魔物。 烟淼仙子可是仙人境界的修为,怎么可能会被石头怪给吃掉呢? 可是,一想到他以前听说的,关于烟淼仙子的传闻,他又忍不住去相信。 毕竟,曾经天界可是绘声绘色的传着烟淼仙子的修为是吃药吃出来的,实际战斗力就是一个渣。 别说是下界飞升上来的仙人,就算是天界的那些普普通通的灵植,都能欺负一下她。 要不是她的容貌足够漂亮,而她的爹实力也足够强,她还真活不了多久。 前些年烟淼仙子的爹,在人界的时候,得罪了魔界的一尊魔王,之后就没有回来了。 他在天界的命灯也灭了。 在那之后,烟淼仙子的地位就一落千丈。 这次她被派去魔界,就是因为天界的高层,看中了她那单纯善良的性子。 当然了,这是说得好听,往难听了说,就是看她漂亮,还蠢。 所以,派她去魔界卧底,他们不担心她泄露什么信息。 反正天界高层也没和她说什么,只是将她丢到了魔皇经常出现的那一片区域,以后的事情,天界高层自然有办法让烟淼仙子按照他们的计划行事。 只可惜,他们的计划,还没发芽,就已经死在了摇篮中。 谁让他们选择的卧底人选,那是真的蠢得无可救药。 居然被一只石头怪给吃了,这简直丢天界的脸。 苏子君看林任在那里,脸色变个不停,都快赶得上川剧变脸了。 就是不知道,天界的其他人,在知道了那个卧底的结局后,会是怎样的心情啊! 想想还挺激动的。 不过,苏子君可不想留在这里,被天界的那些人用来当棋子。 他从被戒指拉到了天界后,就一直在研究这个戒指穿越两界的功能。 现在,也差不多弄清楚了,只要再给他几分钟的时间,回到魔界简直就是so easy。 苏子君正在解析戒指穿梭世界的原理时,从远处飞来了几道颜色绚丽的虹光。 那是天界的高层人员,是被林任刚刚传讯之中的消息给引来的。 否则,以林任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惊动天界这么多的大佬。 这些天界大佬刚一落地,还没看清楚苏子君的面容,更别说是做其他的事情。 苏子君周身的空间一阵模糊,随即,苏子君的身影就从天界消失了。 天界的大佬们面面相觑。 “怎么办?再施法把人弄回来?” 其中一位金色长袍的男子开口道。 “说的容易,弄回来之后呢? 你可别忘了,这戒指传送的地点是随机的。把人弄回来后,他要是再跑呢? 你敢保证自己能在他跑之前赶到他的位置,抓住他? 而且,启动戒指的传送功能,那海量的能源物资,你拿吗?” 穿着墨色软甲的少年不屑的开口反驳道。 “那怎么办? 总不能就这样放任不管吧? 刚刚林任说的话,你们也都知道。烟淼那女人,是没指望了,毕竟早已经成了石头怪的腹中餐了。 难不成,咱们再找一个人去施展美人计?” “天界美人能比得上烟淼的还真是没有,虽然她挺蠢的,也挺没用的。魔界美女如云,可不比天界女子差,也就一个烟淼可以搏一搏,你觉得魔皇能看上比烟淼还不如的仙女?” “那你们说怎么办?” “凉拌!” 墨色软甲的少年翻了个白眼,扛着自己的重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只剩下其他几个人在这半空中面面相觑,然后不了了之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而苏子君此时,已经回到了魔界,只不过却不是他离开的时候的魔皇殿后院,而是出现在魔界东方,距离魔皇殿三万里的流萤海。 这流萤海,白天倒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一到夜晚。 数以亿计的流萤就会出现在这里,形成一片流萤之海。 这些流萤一生极为短暂。 它们夜里诞生,夜里交.配,夜里产卵,夜里死亡。 而它们的卵,在经历了一个白天后,就会踏上它们父辈的经历,继续短暂而又璀璨的一生。 这些流萤,只会出现在这一片绵延万里的低谷之中,不会离开,不会消失。 流萤本身没有攻击性,可是一但有任何生灵,在夜晚的时候,闯入了流萤海,那么就要做好成为流萤养分的心理准备。 因为,流萤虽然不会主动去攻击其他的生灵,可是一但有生灵进入了流萤海,那么这些流萤就会吸收生灵的血液和生机,以此来诞生更加强大的后代。 此时此刻,距离夜幕降临还有两个时辰,而苏子君却是被戒指传送到了流萤海的中心地带。 以他的速度,两个时辰的时间,根本就离不开流萤海。 而且,最重要的是,就算是白天的流萤海,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除了流萤以外的任何生灵,包括飞禽,也是飞不起来的。 所以,苏子君只能依靠自己的双腿走出去。 万里流萤的流萤海,就算是落在了中心,那也是有着五六千里的路程,才能够离开流萤低谷。 地面上,一粒一粒普通珍珠白米的流萤卵,铺满了整片大地。 苏子君在知道这里是流萤海之后,他就以最快的速度,向着外面赶去。 一地的流萤卵,宛若璀璨的珍珠宝石,在阳光下璀璨夺目。 就算是苏子君在这上面疾驰,也不曾踩坏一枚流萤卵,由此可见流萤卵的坚固程度。 太阳一点点向着西方偏移,距离夜幕降临的时间,也越来越近。 留给苏子君的时间不多了。 此时,终于感应到了苏子君的所在方向的萧钺天,也是马不停蹄的向着流萤海飞来。 不过萧钺天的速度就算是再快,在来到了流萤海的范围后,他也依旧早在尊崇流萤海的规则,一步一步的走。 毕竟,流萤海的这种禁空能力,是从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谁也不认识为什么会这样。 反正,魔界有记录以来,流萤海就已经存在了,从流萤海出现的时候,流萤海就是不能飞的。 萧钺天看着脚下界限分明的流萤卵和灰白的沙石,一点儿也没有犹豫的就进入了流萤海的范围内。 而此时此刻,已经是申时了,太阳已经挂在了西方的天空,距离地平线,也只剩下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 可就算是这样,萧钺天也没有停下进入流萤海的脚步。 哪怕他是最清楚夜里的流萤海,是怎样的恐怖。 可是这一切,都无法阻止他想要见到苏子君的迫切心情。 就算是见到他后,要和他一起面对有进无出的夜晚的流萤海,他也不怕。 萧钺天的速度很快,哪怕是不能飞,他的速度也比很多人飞行的时候快的多。 他进入流萤海还不到十分钟,就看到了正在往外走的苏子君。 “你去哪儿了?不知道要和我说一声吗?不知道我会着急担心吗?” 萧钺天冲过来,一把抱住了苏子君,然后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顿数落。 他完全忘了,苏子君现在可还不是他家男人,只是一个借住他魔皇殿的普通人而已,就算是朋友,他们之间好像都没承认过。 “我没事,我只是被手上这个戒指,突然带去了天界。刚刚才想办法回来,谁知道居然落在了流萤海。放心吧,我什么事情都没有。” 苏子君抬起手,拍了拍萧钺天的后背,认真的对他解释道。 “你没事就好。” 萧钺天突然感觉脚下有东西在动,他低头一看,原来是流萤卵,已经开始在孵化了。 圆润光泽的流萤卵,此时此刻已经布满了一条条黑色的缝隙,再过几分钟,就能破壳而出的。 此时的西方地平线上,橘红色的夕阳即将消失,仅剩的一丝余光若是离开了天地间,那么流萤就会被孵化。 对于流萤,就算是萧钺天这个魔界最强的魔皇,也不想轻易去尝试自己到底能不能全身而退。 他趁着还有三分钟左右的时间,抱着苏子君,就爆发了自己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像一支离弦的长箭,几乎化为一道残影流光,向着流萤海的边界而去。 萧钺天和苏子君两个,几乎可以说是超越了音速在疾驰,可是在最后一丝夕阳坠落地平线的时候,他们距离流萤海的边界还有十几里的距离。 苏子君看到地上的流萤已经有一些破壳而出,此时正已经飞了起来。 他知道,以萧钺天的速度,是来不及从流萤海出去了。 眼看就有一只流萤要落在萧钺天的身上,苏子君当即用手帮萧钺天拦了一下。 那一只流萤就这么撞进了苏子君的掌心之中。 为了让萧钺天可以安全的离开流萤海,苏子君一掌推开了一条小小的通道,然后从萧钺天的怀中挣脱,将他以超越音速的速度丢了出去。 萧钺天成功的离开了流萤海,可是苏子君却因为反作用力,而留在了流萤海,甚至比他将萧钺天推出去的地方,还要深入几里的距离。 看着流萤海中,那五颜六色的荧光,萧钺天还没来得及进入其中,去寻找苏子君。 就看到一个紫色的玉简,从流萤海中飞了出来。 这是一个传音玉简,里面封存着苏子君刚刚说的话。 “萧钺天,你别着急,我没事。 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事情吗? 我本身就是一幅画卷,并不是血肉之躯,这流萤海中的流萤对我并不会有什么危险。 刚刚我已经变回了画卷本体,等明天日出之后,你再进来找我。 现在,你乖乖的在外面睡一觉,等明天我肯定会完完整整的出现在你面前。” 听完苏子君丢出来的玉简中的话语,萧钺天沉默的看着流萤海,他选择先听从玉简中说的话。 因为,如果苏子君没有办法抵抗流萤,现在他就算是进去,也于事无补。 万一苏子君真的不会被流萤吞食,而他却贸然进入,然后自顾不暇,导致他们天人永隔的话,这该有多亏? 就算苏子君真的被流萤吞食,成为了这流萤海的亡魂,他明天早上也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不过是一夜而已,到时候,他再去陪他,也来得及。 萧钺天就这样坐在流萤海外面的沙石地上,手里拿着那一枚紫色的玉简,听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一夜过去,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一缕金色的初阳,从东方天际缓缓浮现。 这些金色阳光照耀在流萤海上,成片成片的流萤从空中追落下来,化为了一片美丽的星光消失不见。 只留下一片洁白的流萤卵铺成的万里流萤海。 萧钺天迫不及待的向着他和苏子君分开的地方跑了过去,可是在那里,并没有苏子君一丝一毫的踪影。 就在萧钺天寻找的快要绝望的时候,他终于看到了流萤卵下面,几乎已经被埋了起来的画卷。 他小心翼翼的将画卷捡了起来,将上面的流萤卵全都拍了下来,然后一点一点的打开了画卷。 看着画卷中正在趴着睡觉的银色小狐狸,萧钺天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萧钺天将画卷揣进怀里,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流萤海,向着他的魔皇峰,魔皇殿所在而去。 一路上,也不是没有魔不长眼的来挑战萧钺天,可是此时的萧钺天心情并不好,所以手下一点儿也没有留情,直接就将那些魔族给打的回炉重造了。 毕竟苏子君变成画卷后,他找到了画卷都过去一个多小时了,他还没有变回人形,萧钺天能不着急,能高兴吗? 所以,那些此时此刻前来挑战他的魔族,只能说是他们的运气实在是不好,怎么就正好撞在他这个时候来。 这可不就是撞在了qiang口上嘛,不被挫骨扬灰,都是他们运气好。 一只三尾天狐8 过了好几个小时后,萧钺天突然发现手里拿着的画卷正在颤动,他连忙将画卷打开。 只见画卷中的小狐狸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光芒一闪,苏子君就这么出现在了他的身前,而且正好被他抱在怀里。 “以后别再这么吓我了,我受不住这样的惊吓。” 萧钺天紧紧地抱住了苏子君,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哀求道。 “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走吧,我们回家。” 苏子君回抱住了他,拍着他的后背安慰道。 “好,回家。” 萧钺天松开了苏子君,却牵住了他的手,不愿意放开。 他们两个从始至终也没有开口表白,可是萧钺天看着与自己十指相扣的这只手,心里已经明白,君心似我心。 既然两情相悦,那就在一起好了。 至于魔皇什么的,反正他本来就不想当,管他呢。 苏子君和萧钺天回到了魔皇殿后,没过多长时间,就听说魔族帝国分崩离析。 据说是因为其余的那些魔王相互之间矛盾重重,又没有萧钺天在其中坐镇。 再加上他们试探过好几次,得到的结论都是魔皇并不在意帝国的存在与否。 而他们这一群魔王也不喜欢帝国这种规矩多的要死的制度,大家一拍即合,直接落跑了。 俗话说得好,法不责众。 他们可不相信,魔皇那懒得下山,懒得动弹的性格,会天涯海角的追杀他们。 既然这样,干嘛不去过自己喜欢的逍遥日子? 后来,众位魔王全都跑路后,他们听说魔皇大人好像有了一个情缘,现在正是你侬我侬的时候,根本就不会下山来找他们算账。 这样一来,这些天不怕地不怕的魔王们,顿时就玩疯了。 一不小心就把天界给吓着了。 天界的众神还以为魔皇萧钺天想要对天界动兵,就发动了苏子君捡的那个戒指上的终极武器――天劫。 以戒指上的某个媒介,引动方圆十里以内,所有修为接近渡劫实力范围的生灵的天劫。 其中包括化形劫,天雷劫,心魔劫,等等劫数。 苏子君和萧钺天一时不察,居然成功的被天界之人给算计了。 一时之间,苏子君的化形天劫,成仙之劫,萧钺天的成魔之劫,在这一瞬间全都被引动。 还没等他们将自己的修为封印起来,以此暂时的躲避一下天劫,天空上的劫云就已经成型,而且还锁定了他们两个。 他们之所以想要封印修为,暂时躲避一下,倒不是苏子君和萧钺天怕了天劫,而是因为天劫本身就比渡劫之人强上一些。 再加上三个天劫叠加,这不是一加一加一,而是呈几何倍数的威力叠加,再加上他们两个人在一起被天劫锁定。 那就是一个天劫的五次方,那威力,自己去想象一下吧。 他们两个人,不管是谁的天劫,就足以让沧海变桑田,高山变湖泊。 如今五次方的叠加起来,会有怎样的结果? 看到这一幕,萧钺天心中咯噔一下。 在这种程度的天劫下,他和苏子君两个人,基本上可以肯定会变成劫灰了,都不用去考虑怎么渡劫了。 可是,萧钺天和苏子君是坐以待毙的人吗? 不是! 所以,就算是在这种情况下,苏子君和萧钺天,依旧在努力想办法渡过这次的难关。 “子君,趁着天劫还没彻底成型,我废了你的修为,你先躲在我的储物戒指里。” 萧钺天没等苏子君答应,就已经抢先一步,摧毁了苏子君修炼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达到了仙人境界的修为,让他重新变回了一幅画。 至于萧钺天自己,他在将苏子君变得这幅画藏在储物戒指里,丢出了天劫范围后。 便想到了很久以前,他看到的一个替死之法。 那就是将自己的灵魂还有身躯,一分为二,其中一份只留下灵魂本源,将所有的修为,记忆还有这一世的印记剥夺,让其轮回转世。 这样一来,不论是任何人,通过任何办法,都再也找不到那一份转世的灵魂。 他就相当于一个全新的生命,也算是自己的另类延续。 而剩下来的这一半灵魂,还有身躯,则是继承了这一世的所有因果和身份印记,来面对几乎就是十死无生的天劫。 萧钺天将自己的灵魂送去轮回后,就专心的面对天空上那几乎将整个魔界覆盖起来的天劫。 一道细如发丝的劫雷从劫云之中,向着萧钺天落了下来。 别看这一道雷劫才只有这么一点儿,要知道天劫可是呈几何倍数的威力落下来的。 第一道的威力虽然微不足道,可是要不了几道天劫,威力就非常的可观了。 再说,苏子君和萧钺天的雷劫,最低也是六九天劫,就算是按照最低标准的六九天劫的威力,以几何倍数的程度加上五次,那也绝对能达到三百六十五道大周天成圣之劫的威力。 当然了,这里说的成圣之劫,并不是成就洪荒圣人的那种劫难。而是那种一个世界的最强雷劫的代指。 像在这个世界,要是有谁能够渡过这种规格的雷劫,基本上就可以超脱出这个中千世界,“渡劫飞升”前往一个临近的大千世界。 要真是洪荒成圣之劫这种程度的天劫,别说是一个魔皇萧钺天了,就算这整个中千世界乃至混沌虚无都得被这天劫摧毁。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世界的天道,也根本不可能凝聚出这么强大的天劫出来。 毕竟,中千世界的天道,也就和准圣在一个阶段,就连亚圣都不是,k又怎么可能凝聚出成圣之劫? 毕竟,圣人,那可是大千世界的天道才有的境界。 而世界内的生灵想要成就圣人尊位,除非是在洪荒那种比大千世界,还要高一个等级的本源世界才有可能。 萧钺天看着天空之中的雷劫,眼中划过一抹决绝,只见他毫不犹豫的脱离了自己的身体,直接魂魄出现在天劫之下。 而后,他又将一身的修为凝聚成一枚内丹,丢回了自己身体的丹田之中。 天上的劫云还在继续凝结,萧钺天将自己的身体,丢回了魔皇殿,随后将整个魔皇殿封印了起来。 然后,魂魄直接冲进了天上的劫云之中,不过刹那,变烟消云散。 天劫感受到渡劫之人的气息消失,在天空中又徘徊了一会儿,最终不甘的消失了。 这时候,在劫云消散的地方,天道出现,k那一只混沌色的眼眸冰冷无情,却又高高在上。 只见从这一只眼眸中,激射出一道金色的光芒,随即落在地上的,属于萧钺天的,装着苏子君的那一枚戒指上空,突然空间扭曲了一下,被打回了原形的苏子君,就这么被天道带走了。 在苏子君消失后,萧钺天的魂魄烟消云散,身体被他自己封印在魔皇殿中,魔界众魔顿时群龙无首,又恢复了之前的群雄割据的状态。 而天界的众神,担心萧钺天重新归来,本来他们是想直接将萧钺天的身体摧毁。 只可惜他们无法打开魔皇殿外面,萧钺天布下的封印,所以他们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在魔皇殿外面,又加了几百层的封印。 为的就是防止萧钺天会重生归来,再次统领魔界。 天界既然拥有戒指这种可以引动天劫的宝贝,之前为什么不用呢? 非得在魔界魔王们都闹到了天界后,他们才启动了这个宝贝。 这自然是因为,想要通过戒指,引动天劫,是需要付出非常大的代价的。 首先必须拥有紫霄雷石,就是在制作戒指的时候,加入的芝麻大的一点儿的神石。 这东西,在整个天界,也就只有这么一丁点儿,用掉就没了。 之前,天界一直抱有侥幸心理,所以不舍的用这种仅有的宝贝。 其次,想要启动戒指中的紫霄雷石,引动天劫,所需要的资源足以掏空天界一大半的库存,他们肉疼啊! 要是这些资源用作培养后辈,又或者他们自己使用的话,足以培养出好几个和他们,还有魔王一个等级的强者。 就算是他们自己使用这些资源,都足以让自己提升一个小境界。 要知道,到了他们这个修为境界,一丝一毫的突破都是弥足珍贵的。 他们的修为都已经几百年没有一丝一毫的精进了,这些资源要不是属于整个天界,而不是他们私人的,他们早就已经用了,用来提升自己的修为。 可就算不是自己私人的东西,就这么直接挥霍了一大半,他们同样肉疼的紧。 而且,最重要的是,想要真正启动阵法,锁定魔皇,还需要他们九个仙王境界的强者献祭。 这一献祭,就是一个境界的跌落,谁会愿意这样? 所以,天界的这个秘法虽然一直都有,却一直都没有人能下定决心使用。 这次,要不是那些个魔王让天界众神心中慌了,他们也不至于做出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 天界和魔界,一如苏子君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天道给他的那些信息中说的那样继续发展下去。 而苏子君则是被天道带着,再次穿越时空,让他回到了,他被天道丢回了千年之前,他离开的下一秒。 回到了这个时代后,苏子君看着身前那刚刚消失的漩涡,这就是之前将他吞噬,送去了千年之前的那个时空隧道。 此时此刻,相对于这个时间段,他也不过是消失了一秒钟而已。 之前回到了千年之前,他与幽莲的直接的联系就变得若隐若现,毕竟隔着千年的时空,没有断掉联系,已经是很难得的事情了。 这要是换成了身外化身,又或者是分.身,和三尸之类的存在,在这种情况下,联系肯定早就断了。 苏子君回来后,和幽莲的联系顿时就恢复了。 他集中注意力,透过幽莲的眼睛看着在他怀里昏迷不醒的琅天,心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这都是什么事啊! 自己回了一趟千年之前,结果修为尽失,如今就是一幅普通的画,要不是之前就把幽莲分离出来,现在自己就该丢在地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人捡回家去。 没等苏子君感慨多久,幽莲就已经施展隔空取物,将苏子君这幅画,摄到了自己的身边。 “接下来你想怎么办?” 幽莲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琅天,至于画卷苏子君,就被他随意的放在了琅天的枕边。 “我想怎么办,你不是清楚得很,有什么好问的?你不无聊吗?” 苏子君才懒得理会幽莲,自言自语有意思嘛? 之前他还用这个理由怼自己呢,现在自己也玩儿上了。 “没劲。” 幽莲翻了个白眼,拿起床边的苏・画卷・子君,随手就将他丢了出去。 苏子君感觉周身狂风呼啸,空间之力浮现,紧接着他就被丢到了人界的一个皇宫之中。 在这里,皇朝气运浓郁,属于一国的气运金龙盘旋在皇宫上空,此时正虎视眈眈的看着突如其来的苏子君。 因为苏子君以气运为修炼之源,所以对于气运金龙的威胁极大。 在发现苏子君出现的这一瞬间,气运金龙出于本能,就想要对能够威胁自己存在的苏子君动手。 只可惜苏子君本就受到天道的庇护,再加上气运金龙就是气运显化而已,根本就没办法主动攻击。 所以,气运金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苏子君,进入了皇宫之中,落在了一个皇子的手上。 苏子君的突然出现,让皇子明白这幅画卷的不凡。 虽然不知道画卷是好是坏,出于谨慎,皇子并没有惊动其他人,也没有去试探画卷什么。 而是选择将苏子君束之高阁,等他找到了能人异士,弄明白了苏子君这个画卷到底是什么东西后,他才会考虑使用。 苏子君对于这种情况,自然是早有准备。 毕竟在刚开始的时候,他就是皇帝身份起家的啊。能不明白皇子,和皇帝们的想法嘛。 所以,苏子君早就有准备了。 不是还有一个幽莲在外面嘛,让他用魅惑神通,迷惑一个道士,让其来皇宫之中,配合自己演一出戏就万事大吉了。 幽莲魅惑的人,就算他现在一丁点儿实力都没有,几乎可以说是什么都做不了,他也能够操控对方做自己想要他做的事情。 没过多长时间,幽莲就用魅惑神通,弄了一个半步炼气化神修为的道士来了这里。 接着通过一些套路,成功的变成了这个皇子的供奉。 接下来,自然就是苏子君的出场时间了。 毕竟,舞台都搭好了,不好好的上演几出戏,将那个皇子忽悠住怎么可以? 经过好几次的配合演出,皇子成功的被苏子君忽悠住,将他供奉了起来,尊他为画中仙。 之后的事情,自然也就顺理成章了。 一只三尾天狐9 在苏子君的帮助下,那个皇子成功的登基为帝。 虽然在他登基后,因为忌惮苏子君的力量,想过要将苏子君放进自己的库房封存起来。 可是,他既然已经用气运供奉了苏子君好几年的时间,用苏子君给的那些方法还有力量解决了一个又一个嗯难题,而如今,他又怎么可能突然摆脱对苏子君的依赖。 至于那个道士,早在皇子变成了太子的时候,就已经用计送他去黄泉了。 毕竟,一个知道自己供奉画中仙的道士,还是一个有着非凡实力的道士,怎么看,都是一个定时炸.弹。 谁知道,这个道士什么时候就会把自己给卖了,将自己的秘密捅出去。 所以,还是请他去见阎王好了。 至于画中仙,之前的皇子,后来的太子,如今的皇帝表示,虽然力量确实也让他心悸,可是相比于人,他还是更加相信苏子君这一幅画的。 苏子君冷眼看着皇帝亲手将他放在了盒子中,锁进了暗无天日的密室里。 可是他却一点儿也不担心,因为他知道,过不了多久,皇帝就会进入密室,将自己重新请出去,再将自己供奉起来。 这几年时间里,供奉苏子君的虽然只是皇子,可他身上也同样拥有这个国家的一部分气运和龙气,所以他也恢复了一些力量。 再后来,他被立为太子后,苏子君通过太子的供奉,能够得到的气运也就更多了。 如今,他成了皇帝,虽然没供奉自己几天,就把自己关进了密室之中。 但是他的实力也不是刚开始那样,除了本来就坚韧的画卷材质以外,实力几乎比一个普通人还要弱。 现在的他,修为已经恢复到了炼气化神,只要再努力一把,提升到炼气化神后期,他就收拾包袱离开这里。 至于到时候这个皇帝会怎样? 关他什么事? 毕竟他们可一直都是交易模式,皇子给他气运供奉,他给皇子出谋划策,解决问题。 如今,可以说是互不相欠。 果然,没过几天时间,皇帝又亲自将苏子君请了出去,然后重新恢复了对他的供奉。 半年后,苏子君功成身退,毫不犹豫就离开了这个国家。 回到了幽莲所在的地方后,苏子君看着躺在床上,依旧如同他离开之前的样子的琅天,心里闪过了很多念头。 “琅天?魔皇?萧钺天?看来,我需要带着你,回一趟魔界魔皇殿啊。” 苏子君抚摸着琅天的脸颊,自言自语道。 一旁的幽莲,并没有被苏子君收回去,毕竟他的实力,还不足以打破人界和魔界的壁垒,也打不过魔界的那些魔。 所以想要跨越偌大的魔界,来到魔界腹地的魔皇殿,还需要借助幽莲的实力。 别说什么将幽莲收回了,等需要的时候再放出来,你以为这是遛狗呢?打开门就能出去? 上次他将幽莲分离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是侥幸了,要是再来一次,苏子君根本就不敢保证一定能成功。 所以,暂时保持着这种类似于精分的状态,就保持着吧,反正也没多大影响。 就是看东西的时候,会有两个视角,听声音的时候,会有两个地方接收,习惯了也没啥感觉。 因为幽莲的实力最强,所以他抱起了琅天,而苏子君则是变成了一只小小的狐狸,趴在了幽莲公主抱着的琅天的腰腹位置,闭着眼睛,将意识全都放在了幽莲的体内。 幽莲速度极快的来到了人界和魔界壁垒最为薄弱的地方,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 就有两道绚丽的剑光飞出,钉在了他身前的虚空之中。 随即,在幽莲的面前,空间如同玻璃一样,碎成了一片片的。 他就在这透明的“玻璃”中,穿越了人魔两界,来到了魔界之中。 看着周围的环境,幽莲确定自己上一次被天道丢到千年前的魔界时,没有来过这里。 所以,一时之间,他也不能确定自己所在的位置,更别说是定位魔皇殿所在。 可这并不代表幽莲他就没有办法了。 虽然抱着琅天,双手不太方便,可是谁说到了他这个修为境界,做什么事情,还要用自己的手? 幽莲只是心念一动,魔界的灵气就随着他的意念,变成了一只巨大的手掌。 这只灵气组成的手掌向着远处一伸,一握。 一个炼虚合道巅峰,仅差一步便能够成魔的魔族,就被这只手,给带了回来。 虚幻的大手在幽莲面前悬浮着,被这只手抓着的魔族,此时正在怀疑魔生。 他从出生以来,还没见过这么强大的存在,而且,在这魔界的边缘地带,为什么会有这么强大的魔? 这不科学! 他都已经躲到这连石头怪这种最低级的魔物都没有的地方了,为什么还是不能逃脱被其他魔族抓住的命运? 难道,他的魔生,就真的和他的名字一样,是注定要成为魔奴吗? 幽莲也没用读心术之类的法术,所以当然也就不知道,他随手抓的附近的唯一一个魔族,此时心里的那丰富至极的心理活动。 “说,哪个方向是通往魔界中心区域?” 幽莲看着神游天外的魔族,心里无语极了,都到了这种时候,这个魔族居然还能跑神? 能不能敬业一点? 稍微表现出来一些害怕,恐惧之类的情绪,不可以吗? 当然,幽莲也就在心里吐吐槽,他还没闲的要那个魔族按照他的剧本来。 毕竟,这是现实,又不是拍电视。 “啊?……魔界中心?那……那边!” 魔奴听到幽莲的问话,才终于从自己的内心世界回到了现实世界,然后傻愣愣的用没有被大手握住的胳膊,指了指自己右侧的方向。 随后,他就被幽莲控制的那个灵气大手随手丢在了一边,而后那一只灵气大手也消散了。 至于幽莲,早在知道魔界中心所在的方位后,就没了踪影。 以幽莲的修为,再加上他本就是剑,就算是抱着昏迷不醒的琅天,和窝在他怀里的小狐狸,速度那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最起码,在他从魔界上空飞过的时候,魔界的那些魔,没有一个飞上来拦他的路,包括那些魔王。 当然,严格来说,是那些魔,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幽莲就已经从他们头顶飞了过去。 等他们反应过来后,根本就找不到幽莲了,更别说是追上他,找他麻烦。 偌大的一个魔界,幽莲从最边缘的地带,飞到了魔界的中心区域,也只用了半天时间。 进入到魔界中心区域后,幽莲总算是有一些熟悉的感觉。 虽然千年时光流逝,就算是魔界,环境也有一些不小的变化。 而那些个魔族,除了达到魔王级别的,在历经千年岁月后,还存活于世,其他的魔族还真没有几个能活这么久。 虽然魔界的魔族寿命悠久,几乎和天界的那些神人仙人差不多,可是别忘了魔界强者为尊,对于战斗非常的执着。 千年时光下来,大部分的魔族都因为一次次的战斗,导致陨落。 如今,幽莲眼熟的魔,还真没有几个。 再说了,幽莲这次的目的地是魔皇殿,至于其他的魔族,他根本就没有心思理会。 再说了,就算是千年之前,他和这些魔族其实也没什么交情。 也就是陪着魔皇萧钺天见过几次而已,就连话都没说过,能有什么交情可言? 幽莲凌空站在了魔皇殿上空,看着底下一层又一层散发着天界气息的封印,心里一点儿也没有觉得奇怪。 这些封印历经千年岁月,也依旧继续维持着运转,只能说天界还真是怕魔皇回归,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派人来加固封印。 否则,在这个世界,没有哪个封印能维持千年运转,更别说是在一个阵法与外界还是完全对立的两种属性的情况下。 对于幽莲,想要破开天界的这些封印并不难,就算是不惊动天界的那些人,神不知鬼不觉的穿越这些封印,进入到魔皇殿也不是什么难事。 还没等幽莲做什么的时候,他发现在他怀里的琅天,居然有苏醒的趋势。 幽莲看了看底下的封印,又看了看怀里的琅天,决定还是先进入魔皇殿,弄清楚琅天和萧钺天的关系再说吧。 破开这些封印需要的时间,比简单的从这些封印之中穿越过去,花费的时间要多不少。 所以幽莲当即决定先进去,至于封印,什么时候都能破开,不着急。 而且,留着这些封印,还能阻拦一下外面的人进来。 幽莲变得虚幻起来,整个人就好像不存在一样,轻而易举的就穿越了一层层封印,进入到了魔皇殿外面的门口。 此时此刻,他怀中的琅天眉头紧蹙,他能够感觉到琅天的灵魂波动更加的强烈起来,好像随时随地都会苏醒过来。 幽莲看了一眼魔皇殿的大门,这大门紧闭千年岁月,想要打开必须施展对应的法诀,否则就会有攻击出现。 他抱着琅天没空,所以琅天怀里窝着睡觉的小狐狸就睁开了眼睛。 苏子君从琅天怀里跳了下来,恢复了人形状态,手上熟练的打出了没多久前,他还用过的法诀,轻易的就打开了魔皇殿的大门。 在魔皇殿内,魔皇萧钺天正闭目端坐在王座上,身上魔气吞吐不休。 看上去就和活着在修炼的时候一模一样。 看着这个熟悉的身影,苏子君一步一步的向着他走了过去。 就在苏子君靠近王座,还没触碰到萧钺天的时候,王座上原本没有灵魂气息,更没有灵魂波动的魔皇萧钺天,突然睁开了双眼,直直的看着向他走近的苏子君。 在他的眼睛里,平静的可怕,就好像没有任何的情绪。 “尔等好大的胆子,居然胆敢擅闯我魔界魔皇殿,真是不知死活!” 魔皇冷冷的开口,手上开始凝聚起一团精纯的魔气。 “萧钺天?XX?” 苏子君试探性的开口道。 “本座乃是魔界之主,魔界之皇,谁给你的勇气,可以直呼本座名号?” 魔皇眼中杀意一闪而过,手上凝聚的魔气团上的气息波动比之前更强了。 苏子君此时也只能选择退后,来到了幽莲的身边。 此时此刻,幽莲怀中的琅天终于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后,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幽莲,虽然样貌和从画卷中出来的苏子君有些不太一样,但他还是第一眼就确定了他就是自己喜欢的人。 琅天对幽莲微微一笑,勾着他的脖子,就吻了他一下。 可是在琅天吻完,抬头的时候,就看到了幽莲身后站着的苏子君。 四目相对下,琅天整个人都不好了。 石化的琅天,犹如机器人一样,极为机械的转过头来,看着还抱着自己的幽莲,心里头十万头名为“草泥马”的超级神兽崩腾而过。 他不过是睡了一觉,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喜欢的人,会变成两个? 琅天觉得,自己莫不是还没睡醒,还在做梦吧?! 要不然,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不科学的事情? 琅天闭眼,再睁开。 看到的还是幽莲和苏子君,他不敢置信的看了看周围,却发现了让他更加想要出口成脏的事情。 那就是在上面的王座上坐着的人是谁? 为什么和他长得那么像? 而且,他妈的灵魂连气息都一样! 这个时候,琅天更加不相信自己是醒着的,他坚信自己一定是还没睡醒,现在还在做梦! 直到他用力掐了自己一下,疼痛从自己的胳膊上传到了他的脑海中,他才不得不相信,这就是现实。 卧槽!卧槽!卧槽! 到底是自己醒过来的方法不对? 还是这个世界不对? 为什么会有两个心上人? 为什么还有一个自己? 在自己睡着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仅琅天懵逼,实际上在琅天苏醒后,同样察觉到他存在的魔皇也懵逼了。 魔皇:???? 什么情况? 此时的魔皇,和琅天,都不是完整形态的魔皇萧钺天。 当初,萧钺天为了躲避天劫,将自己的一半灵魂丢去轮回转世,他表示现在的琅天。 因为会被天劫锁定的等等东西,全都被萧钺天剥离,所以此时的琅天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关于自己是魔皇的记忆。 而如今的这个魔皇,就是当初萧钺天留下的身躯,该有修为所化。 或者说,萧钺天的灵魂对抗天劫烟消云散了,可是在他的身躯,和修为所化的内丹之中,还是有着一些萧钺天溢散的灵魂,和真灵印记。 经过了千年的岁月,才终于凝聚在一起,苏醒过来。 可以说,琅天和魔皇,都是萧钺天,而萧钺天却不是他们。 除非他们两个融合,这才有可能让萧钺天回归,否则,琅天就只是琅天,魔皇也只是魔皇。 他们之间有联系,有感应,可是却不是一体。 他们之间的关系,在融合回归之前,就和其他的同卵双生子一般。属于两个独立的个体,而不是本尊和分神的区别。 对于此时的情况,幽莲倒是没有觉得太意外,毕竟当初的那情况,他是清楚的。 萧钺天能活下来,已经是很厉害了,如今不过是被分成了两个人,他还是能够接受的。 而且,对于他们的这种情况,幽莲没觉得太奇怪,他大概能猜到萧钺天做了什么。 虽然具体情况不清楚,但是如今琅天和魔皇都在,再加上他们的情况在他眼里几乎没有什么秘密,以他的经验,推测个七七八八的事情原委出来,也为太困难。 如今,问题来了。 他是想办法让他们融合,让萧钺天回归呢? 还是自己也一分为二,一边一个? 这是个问题! 一只三尾天狐10 虽然魔皇没有对苏子君的感情记忆,可是对于他,魔皇还是有些熟悉的感觉。 在一番解释后,魔皇也相信了苏子君说的话,至于琅天,他本就喜欢苏子君,又怎么可能不信他。 虽然,魔皇和琅天都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可是一时之间,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毕竟这都分离一千多年了,基本上和两个独立的个体都差不多了,如今突然说要融合回归,不管是琅天还是魔皇,心里其实都有些不乐意。 而且,最重要的是,魔皇对苏子君的感情那可是从零开始的,如今也只是一面之缘,哪里会直接就上升到生死相随。 所以,也不存在为了苏子君融合回归。 看他们这个情况,苏子君也没办法了,只能暂时保持原样。 苏子君和琅天就在这被封印起来的魔皇殿住了下来,而幽莲则是变回了冰魄幽影剑,背苏子君背在背上。 至于魔皇,他现在正在努力的恢复实力,虽然当初萧钺天把修为化作内丹藏在身体中,可是魔皇毕竟只是萧钺天散落在身体中的灵魂,重新凝聚觉醒。 所以,对于萧钺天的修为力量,魔皇也不是直接就能百分百的融会贯通的。 不过,如今的这种情况,对苏子君的任务但是挺有利的,最起码魔皇本就是萧钺天,他也没打算引起三界大战。 不过对于天界的挑衅行为,他还是会报复回去的。 可这并不在苏子君的任务范围以内,再说了,苏子君也想好好收拾收拾天界的那些个没事就喜欢胡思乱想的神。 几年的时间,转瞬即逝。 好在琅天早就已经突破到了炼虚合道的境界,也不需要像普通人一样,进食喝水。 所以,苏子君还有琅天,魔皇几个在魔皇殿就这么平平静静的待了好几年。 这几年里,琅天虽然早就已经醒了过来,也就代表他暂时压下了情果的效用。 可是,也正是因为他和情果相互抗衡已久,虽然情果的那种让他移情别恋的效果奈何不了他。 但情果本身的效用,却不知不觉的影响着琅天。 随着他服下情果的时间越来越长,琅天断断续续的会梦到一些他从来没有过经历过,却又万分熟悉的,感同身受的梦境。 那是被萧钺天剥离的记忆和情感,虽然早就已经被剥离,但镌刻在灵魂中的印记,却不是萧钺天可以抹掉的。 如今在这高阶情果的影响下,琅天会慢慢通过梦境,回忆起当初他和苏子君的经历,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对于这种情况,苏子君没有冒然插手,毕竟谁知道情果的效用要怎么解决? 万一没解决问题,反而不小心伤到了琅天怎么办? 这天一早,苏子君和琅天两个在魔皇殿外面的平台上,搭了一张石头做的桌子,下棋品茶。 一直闭关恢复修为的魔皇,终于从魔皇殿中走了出来。 看他径直向着下山的路走去,苏子君突然开口道。 “你去哪儿?整座山都被封印了,你有把握出去?” “如今我实力恢复,不就是一些封印嘛,看我一拳破之!” 魔皇不屑的握紧了拳头,对着下山的路前面的空气就是一拳。 原本在他空无一物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层透明的充满了韧性的薄膜。 这就是天界的那些人,为了封印魔皇萧钺天,而留下的封印。 魔皇一拳未能奏效,顿时心里有点尴尬起来,毕竟他刚刚才对自己有些好感的苏子君夸下海口,下一秒居然就被打脸了,他能不尴尬嘛。 不过,这并不能打消魔皇想要破开天界留下的封印的决心。 这一次,魔皇再次出拳,不过相比于刚刚他那只有七成功力的攻击,这次他动用了十成功力,同时还催动了法术。 这一次,果然不像刚刚那次,只激起了一阵阵波澜。 只见透明的封印隔膜剧烈抖动起来,随即一阵阵}人的吱吱呀呀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紧接着,将整个魔皇殿封印起来的封印,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魔皇给打碎了。 可能,天界的那些人永远都不会知道,在千年之前,若不是他们动用天劫这种东西,他们不论是用什么阴谋诡计,都奈何不了萧钺天一丝一毫。 只能说,萧钺天实在是点儿背。 封印被魔皇破开后,远在天界的那些人就已经知道了。 毕竟这些封印是他们亲自布下的,他们怎么可能会不留下后手,能够察觉到封印被破,也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此时此刻,魔界的魔皇像一只开了屏的孔雀一样,炫耀的看了苏子君一眼。 在得到了苏子君“满是佩服”的目光后,魔皇心满意足的收回了自己疼的发颤的拳头。 魔皇藏在衣袖中的手掌,在苏子君“没看到”的地方,狠狠地甩了好几下,然后还用另一只没事的手,好好的揉了揉。 与此同时,就在魔皇打破了封印的那一刻,天界的那些参与了封印的众神,顿时全都慌了。 一时之间,天界的上空华光闪烁,那是天界的高层们在赶路。 汇聚一堂的天界众神,全都保持着诡异的沉默,没有谁第一个开口,打破这凝滞的氛围。 最终,还是执掌天界刑罚的湮虚开口说话了。 “魔界的封印被人破除了,你们肯定也都知道了,现在到底要怎么办?你们倒是说话啊!光坐在这里有什么用处?魔界的魔王联合起来,咱们天界都不一定打得过,更别说是魔皇了。如今他破开封印,你们也不说赶紧想办法!” “说的轻巧,你怎么不想办法?” 湮虚刚说完,就被其他人给怼了。 毕竟,萧钺天的实力,在天界那可是众所周知的三界第一。 当初,萧钺天以一己之力,对抗七位魔王,然后成功的将七个魔王打的落花流水,跪地求饶,这才奠定了他魔皇的身份。 而天界的众神,在面对魔界的时候,就算是五六位魔王联合起来,天界也要头疼不已。 要是有七八位魔王联手,基本上天界的胜算也就在二三成左右。 可是萧钺天却能以一己之力对抗七位魔王,而天界却没有与之相匹配的强者。 如今,这位被他们得罪死了的强者脱困而出,他们能不着急,不担心自己的处境嘛。 虽然,当初他们在封印萧钺天的时候,萧钺天已经自我封印。 而他们是因为破不开萧钺天留下的封印,不能灭了萧钺天,以绝后患,这才选择了在外面加上更多的封印。 事实上,萧钺天根本就没有和他们打过照面。 可是,以封印上的那些属于他们的气息,他们可不相信堂堂魔界之主的魔皇萧钺天,会找不着封印上气息的主人。 “我这不是想不到嘛!我要是想得到,我还来这里?” 湮虚翻了个白眼,理所当然的说。 听他这么说,在场的其他人也都很无语,真是的,瞎说什么大实话! “那我们到底要怎么办?总不能在这里等着魔皇打过来吧?” “要不,我们逃吧?” “嗤,逃?逃到哪里去?人界还是魔界?” “要不然,我们去给魔皇认错?求饶?” “要是有人把你封印了一千年,然后再跑来和你认错,你愿意原谅对方?” 听到这话,提出刚刚那个建议的人,顿时灰溜溜的闭嘴了。 天界的众位当年参与了封印的执行者,还有这些年来,去过魔界加固封印的神,全都齐聚一堂的商量着即将到来的危机。 而此时的魔界之中,魔皇破开了封印,正打算走的时候,苏子君开口叫住了他。 “你要去哪里?” 魔皇停住脚步,转过头来,看着苏子君,理所当然的回答道:“当然是去天界,找那些无事生非的神算账,平白无故的让我遭逢如此大劫,而后又封印了我一千年,这仇怎么能不报!” “你就这么去?” 苏子君走到他身边,帮他理了理凌乱的衣服。 “还要准备什么吗?” 对于苏子君的问题,魔皇觉得很奇怪,去天界找人算账,还要准备东西吗? “你自己应该清楚,你已经不是千年前的萧钺天,你的实力做不到像他那样碾压天界众神,所以,带上他吧。” 苏子君说着,就把背在背上的冰魄幽影剑递了过去。 从苏子君手中,将冰魄幽影剑接了过来。 魔皇握着剑柄的手显得有些小心翼翼,虽然这冰魄幽影剑上传来的气息足够强大,甚至只是这样拿过来,剑刃处的虚空就被划出一道道空间裂缝。 可是对于魔皇来说,这并不仅仅只是一柄神兵利器,他还是能够让自己从内心深处,产生雀跃,炫耀等心思念头的人所化。 对于自己被封印之前的事情,魔皇只有断断续续的零碎记忆片段。 可是仅有的关于苏子君的那几个画面,都足以让魔皇知道,在千年之前,“自己”对苏子君的感情,到底有多么的深厚。 虽然如今他并没有继承“自己”也就是萧钺天对苏子君的情感,可是心底那一丝丝不同的情绪波动,并不是骗人的,他不想在不久的将来后悔。 当初的萧钺天,姑且称之为前世吧。 前世的自己,也是在遇见苏子君的时候,也是不同于他人。 否则,魔界这么大,怎么没见前世的自己将其他人带回魔皇殿? 更别说,那还是他第一次和苏子君相遇。 之后的事情,他虽然不清楚,可是在最后的时刻,前世的自己愿意独自面对天界弄出来的天界,以此来换取苏子君的存活,这已经足够证明,前世他对苏子君到底有多么的深爱。 如今,他虽然没有了记忆和情感,可是他对苏子君的感觉,和当年的“自己”一模一样。 虽然前世今生不能一概而论,可是他心里明白,唯一能让自己动心的人,只会是苏子君。 既然如此,对自己心动的人,稍微好一些,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虽然,现在的自己,对苏子君还没到喜欢,更没到爱的程度。 “好,你等我回来。” 魔皇握着手中的冰魄幽影剑,对着身前的苏子君说,临走前,他还特意瞪了琅天一眼。 哪怕他知道琅天就是自己前世分离出去的那一半魂魄转世,他和苏子君相遇的时间比自己早,可是他就是看他不爽。 心里有一种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的感觉。 看到魔皇临走前还瞪了自己一眼,琅天心里也挺不服气的。 这段时间,他已经知道自己和魔皇是什么关系,可是苏子君是自己先遇到的,他是绝对不会将他让出去的,哪怕这个人是自己,也不行! 要不是现在自己还打不过魔皇,琅天早就拔剑了,哪里还能让魔皇在那里嚣张! 魔皇带着冰魄幽影剑离去后,苏子君转过身好笑的看着琅天,眼中的揶揄一点儿也没有掩饰。 “吃醋了?” “哼,明知故问。你是我的男人,凭什么和他眉来眼去的?” 琅天小孩子一样傲娇的哼了一声,扭过头不看他。 “你就是他,他就是你,干嘛和自己吃醋?” “我才不承认他就是我,你只能是我的,以后不许和他眉来眼去。” 虽然梦境中,琅天已经看到了许多千年之前,苏子君和萧钺天的经历,可是他是他,又不是萧钺天,更不是魔皇。 在琅天的心里,苏子君只是他一个人的,就算是看着自己梦境中的“自己”和苏子君卿卿我我,他都忍不住吃醋,更何况是魔皇。 苏子君看琅天确实心里不舒服,心中虽然对他和魔皇一视同仁,可是为了防止以后萧钺天会“自残”,他还是继续精分吧。 “好,我以后都不理他,行吗?” “嗯。那还差不多。” “既然这样的话,咱们走吧,要是继续留在这里,我担心你什么时候和他打起来。” 苏子君走过去牵起了琅天的手,就要离开魔皇殿。 “走?走去哪里?你刚刚不还答应了他,要等他回来吗?” “我有答应吗?刚刚我可一句话都没说。” 苏子君牵着他的手,向着魔界通往人界的那个通道飞去。 而此时,已经到达了天界的魔皇,手中握着冰魄幽影剑,对着天界众神之中,领头的那几个人的府邸道场就是一道剑气。 风格各异的府邸道场虽然都有结界阵法护佑,可是这些阵法结界根本就阻止不了魔皇,更别说他手里还拿着冰魄幽影剑。 只听见轰隆一声,一座座漂浮在云层中,显得格外神翼的道场宫殿,就变成了一堆废墟,从云层上掉落下来。 密密麻麻的,就如同一场宫殿碎片组成的大雨。 而此时汇聚在一起,正在商量对策的天界众神,自然能够感知到自己道场府邸的情况。 他们脸色一变,环顾四周后,发现脸色不好的人居然占了在场的三分之一。 这也就意味着,魔皇已经光顾过他们的府邸道场。 “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怎么了?” 一个还没有被魔皇光顾过道场的神,看着他们脸色不好看,变开口问道。 还没等其他人回答他,就看见他的表情顿时凝固,然后也难看起来。 “本座的道场被人毁了。” 其中一个神开口说道。 其他还没有被毁去道场的神,向着那些脸色同样不好的同道看去,只见他们一一点头。 “这可如何是好?府邸道场这可是咱们的道统修为镌刻凝聚而成,没了道场,咱们以后想要提升修为,比现在要困难十倍百倍啊。” “能怎么办?咱们加起来也不够魔皇一顿揍的。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对魔皇出手。” “现在说这风凉话有什么用?当初决定对魔皇出手的时候,那可是大家一起决定的,现在后悔,晚了!” “天界与魔界本为阴阳两面,想必魔皇为了魔界,也不会赶尽杀绝吧?” 湮虚不太确定的说道。 “哼,就算魔皇不会赶尽杀绝,咱们在座的能有几个活下来?谁知道陨落的会不会是自己?” 没等他们商量出一二三四五来,魔皇就已经握着冰魄幽影剑,一路横推过来。 一道绚丽的剑光划破苍穹,向着他们所在的这里劈了过来。 众神提前感知到危机来临,纷纷施展手段各自逃离飞遁。 虽然他们实力不凡,可是魔皇这一剑下去,他们二十七位天界高层,就只剩下了二十三位。 此时此刻,天界的众神心有余悸的对视一眼,然后看都没有回头看上一眼,就四面八方的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 而此时已经飞了过来的魔皇看到众神上下左右,东南西北的乱飞,就是没有一个从他这边过。 他冷笑一声,握着冰魄幽影剑,一剑横空,随即又斜着劈出了两剑。 顿时,仅剩的二十三位天界高层,就只剩下十一位,这还是算上残魂转世,躯体破碎的。 至于全须全尾的,那还真是一个都没有。 他可不是什么心胸宽广的人,小心眼儿,记仇那是肯定的。 若是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他可是魔皇!又不是博爱众生的圣父。 将整个天界折腾的天翻地覆后,魔皇才收回冰魄幽影剑,准备回魔界,毕竟苏子君还在等着他呢。 只可惜,他不知道,在他离开后,苏子君就已经和琅天离开了魔界,回到了人界。 所以,在魔皇解决了天界的私人恩怨后,冰魄幽影剑就化作了人形,也就是幽莲。 “走吧,回家。” 幽莲对着魔皇伸出来手邀请道。 明明魔界是魔皇的,魔皇殿更是他的家。 可是此时此刻,幽莲却说的理所当然,他将魔皇殿称之为“家”,魔皇不仅不觉得被越俎代庖,反而心中窃喜。 这代表着幽莲承认他的身份,承认魔皇殿是他的家。 “好,回家。” 魔皇也伸出手,握住了幽莲微凉的掌心,他们一起破开天界屏障,回到了魔界之中。 此后,苏子君为了不让琅天和魔皇相遇,然后因为吃醋什么的“自残”。 就没有和琅天再去过魔界,而在魔界的幽莲,也没有和魔皇踏足过人界一次。 这样才避免了一场流血事件。 当然,这都是以后的事情。 魔皇和幽莲回到了魔界后,发现魔皇殿已经人去楼空。 虽然幽莲还在身侧,可是这并不代表魔皇想不到苏子君和琅天已经双宿双栖去了。 “他们呢?” 心情不太好的魔皇,侧过头看向了和苏子君样貌一模一样,就是头发眼眸和身上的气息有一些区别的的幽莲,话语间,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的开口问道。 “你有我,还不够吗?” 幽莲顿时影帝附身,幽怨哀愁的看着魔皇反问道。 “……” 听到幽莲这般回答,魔皇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话,他感觉自己不论说什么,好像都是个想要脚踏两条船的渣男?! 所以,魔皇选择沉默以对。 在后来,魔皇再也没有问过苏子君和琅天。 他决定自欺欺人,就当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苏子君和琅天。 只有他和幽莲两个。 不然,看到了苏子君和琅天在一起的话,他会觉得自己头顶有一片青青草原。 而回到了人界的苏子君和琅天,此时也找到了一个世外桃源隐居起来。 这是一个很特别的世外桃源,在这里隐居的人,可能并不是人。 就说苏子君他们隔壁那一家子吧。 父亲是树妖,母亲是女鬼,生了个儿子,苏子君也不知道是啥。 反正他头顶有一根绿色的小树苗,可是身上又有着鬼的特性。 而苏子君他们家后面的那一家人,姐姐是胆小怕事的兔子精,弟弟是凶残贪吃的蛇妖。 很奇怪的组合吧? 还有更奇怪的呢。 苏子君他们家坐落在这个村庄的左边靠近小溪的位置,在他们家右边靠后还有一家子。 他们家的组成更加的让人跌破眼球,夫妻俩一个是蛇,一个是青蛙,还有个弟弟是老鹰,再加上一个人类的妹妹,蜡烛变成的儿子,火焰变得外甥。 这一家子就没一个是同族,而且,还大都是天敌,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走到一起变成一家人的。 村子中央还有一家魔族和灵物的组合,还有村口的大柳树,那是白蚁蚁后的伴侣。 苏子君当初刚来村子的时候,在看到村里鱼龙混杂的家庭情况的时候,整个人就是懵逼的。 (⊙o⊙) 虽然其他家庭的组成情况刷新了苏子君的三观,可是这个隐居的村子,确实很祥和平静。 挺符合苏子君他们两个想要隐居地点的选择,再加上其他人家怎样,又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他俩也就在这里住了下来。 因为在这里隐居的各个种族都有,一般情况下,大家都很少走动。 毕竟不是人类,喜欢群居,选择在这里隐居的,大都是不喜欢被人打扰,想要一个安静的地方的存在。 所以,村里的居民并不像人类那样,平时遇见了,也就点个头。 基本上不会出现那种串门唠嗑的情况。 “子君,今天吃水煮鱼吧?” 琅天如今已经在梦境中,知道了千年之前,苏子君和自己的经历,不过他还是他,所以对待苏子君的时候,他也没有什么改变。 毕竟梦境中看到的那些,对他来说就是一场电影一样,根本就是个题外人,他能够感同身受,却无法将那当做自己的记忆。 “好啊,记得多加点辣。” 苏子君倚在门边,对正在小溪边去鳞清洗鱼的琅天说。 “行,我知道了。我看到外面的水塘里还有不少个儿挺大的小龙虾,要吃吗?我去抓?” 琅天蹲在小溪边手上速度飞快的处理好了十来斤重的鱼,一只手提着走了回来。 “你先做鱼,小龙虾我去抓。” 苏子君舔了舔唇,说真的,他还真挺想念小龙虾的味道的。 顺着小道走到了水沟边,一只只精神抖擞的挥舞着大钳子的小龙虾,就这样待在水沟里。 苏子君手指一勾,水沟里的小龙虾就从水底飞到了空中。 小龙虾一个个懵逼的挥舞这钳子,不明白刚刚还在水底准备捉鱼吃的自己,怎么突然就脚不沾地,身边也没水了。 捉到了一大堆小龙虾后,苏子君随手施展了一个青木诀,用路边的青草编织了一个巨大的笼子,将小龙虾全都装了起来,然后轻飘飘的拎着就回家了。 “抓了多少?” 回家后,琅天已经片好了鱼,下锅了,在等一会儿就能吃了。 他听到了苏子君回来的声音,就在厨房里顺口问了一句。 “喏,这么点儿。” 苏子君将草篓往前一递,随口回答道。 “这还是,‘这么点儿’,咱家的锅都装不下。” 虽然知道苏子君喜欢吃麻辣小龙虾,平日里他也是隔三差五的做,可是真没想到,苏子君自己抓小龙虾,居然抓了二三十斤,还说就这么点儿。 照这样看来,他平日里做的那些分量,还不够他解馋啊! “不就是锅嘛,你要多大?这个行吗?” 苏子君瞥了一眼灶台上的锅,一挥手就变了一个比灶台上大四五倍的大锅出来,放在了琅天的面前。 琅天看到地上的大锅,忍不住笑了起来,毕竟以前他可从来都不知道,苏子君居然是这么一个吃货。 “行!你去歇着吧,柜子里有桃花酒,梨花酒,桂花酒,百果酒,梅子酒,都是我刚刚起出来的。你喜欢的话就尝尝,看看味道怎么样。要是喜欢,我就再酿。” 自从和苏子君在一起后,琅天越来越全能了,如今厨艺技能已经是大师级别,酿酒技能也点亮了。 接下来,也不知道他还会点亮哪些技能。 “好啊。” 苏子君也没和琅天客气,转身就离开了厨房,去了房间里,将柜子里的几瓶酒都拿了出来。 然后一种酒一个杯子的倒了一桌子的酒。 顿时,屋子里酒香弥漫,几种味道不同的酒香,并没有因为混杂在一起,就变得驳杂起来。 相反,几种酒香各有特色,却互不干涉,更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苏子君第一杯,选择的是浅淡的梨花酒,淡淡的花香,柔和的酒液,带着丝丝的甘甜。 没一会儿,苏子君就喝了好几杯。 “怎么样?你喜欢哪一种?以后我多酿一些。” 琅天端着水煮鱼从门口进来,看苏子君已经把桌子上的酒都喝了一遍,便期待的询问道。 “我觉得各有千秋,我都喜欢。” 苏子君很认真的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沉重的看着琅天回答道。 “你可真贪心,好,我以后每一种都多酿一些。” 琅天笑着说了他一句后,放下水煮鱼,回到厨房去端刚出锅的麻辣小龙虾了。 桌子上,热气腾腾的水煮鱼,鲜红的辣子红油,雪白剔透的鱼肉,鲜明的对比,再加上诱人的香味,无不在诉说着琅天的厨艺精湛。 没一会儿,琅天就端着一大盆红彤彤的小龙虾进屋了。 “吃吧。” 琅天将小龙虾放在桌子上,拿了筷子夹了一块水煮鱼,就要给苏子君剔鱼片里的刺。 在这世外桃源中,苏子君和琅天过着平平静静的日子。 虽然琅天的修为日益提升,可是他终究是不完整的,灵魂的不完整,让他终其一生都没能突破炼虚合道,达到仙人境界。 而且,就算是仙人,也还是有着寿命的限制,更何况只是炼虚合道修为的琅天? 所以在很多年以后,苏子君平静的送走了琅天,就在这世外桃源隐居的其他人以为苏子君要殉情的时候,苏子君居然毫无留恋的离开了,这一下子让他们全都懵逼了。 毕竟,苏子君和琅天的感情,这些年来,他们都看在眼里,真没想到,苏子君到最后居然将琅天的残躯火化后,就这么走了。 说好的殉情呢? 说好的生同衾,死同穴呢? 妈妈,我觉得我遇到了渣男! 事实上,在火化了琅天的遗体后,苏子君就去了魔界,毕竟魔皇还好好的活着呢。 更何况,琅天寿终正寝后,他的灵魂就回归了,此时魔皇正在和琅天的灵魂融合。 也就是说,要不了多久,萧钺天就会回来了。 在这个时候,苏子君会去死? 这个时候去死,可不是殉情,而是自杀! 苏子君到了魔界后,就直奔魔皇殿。 他一路毫无阻拦的进入了魔皇殿中,看到了因为融合,已经陷入沉睡的魔皇,还有他身边正守着的幽莲。 “既然钺钺就要回归了,你也回来吧。” 苏子君对幽莲说道。 幽莲懒得理他,转头白了他一眼,随后就变成了冰魄幽影剑,然后对着苏子君的眉心就刺了过来。 不知道的人看到了,还以为幽莲想要杀了他呢。 幽莲回归后,苏子君就坐在了刚刚幽莲坐的位置,看着沉睡的魔皇,安静的等着萧钺天的归来。 十年后,在床上沉睡了这么久的人,终于再次睁开了双眼。 他看着在这里等了自己多年的爱人,轻声说了一句:“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 苏子君俯身吻了吻刚刚醒来的萧钺天,温柔的笑了。 时光荏苒,岁月无情。 无数年以后,就算是魔皇殿,也渐渐破败,被时光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可是魔皇殿的那两位主人,却一直在诸天万界活动,几乎每一个世界的时间长河之中,都曾经有过他们存在过的痕迹。 两只三尾天狐1 历经了十几万年,苏子君终于再次回到了系统空间,这么多年以来,体内世界提供给他的世界本源,比他做任务得到的世界本源多多了。 现在的苏子君,就算是找个地方躺着睡觉,修为都会不停的提升。 可以说,做任务得到的世界本源,从主要收入,变成了次要收入。 刚开始的时候,有点儿像给人打工,做销售拿提成,后来变成了直接入股,或者说成了另一家公司老板,然后坐在家里都有收入进口袋。 所以,他的这一份销售工作,自然也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当然,苏子君也不会选择在系统空间闭关到海枯石烂,毕竟萧钺天还在那些世界等他呢。 再说了,就算是做任务收入少,但那也是收入,他是不会嫌多的。 天狐九变第二变的修炼速度,因为体内小世界的缘故,反而没有慢下来,与修炼第一变的时候,因为世界本源能量不足,而迟迟没有进阶,现在的他,修炼速度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因为体内小世界进阶小千世界,苏子君已经能够调整体内小世界与外界的时间比例。 所以他在上个世界待了十几万年的时间,也就相当于他体内世界的一百几十万年。 在这么多年的世界本源的支持下,苏子君水到渠成的提升到了天狐九变第二变后期,也就相当于仙人后期。 苏子君自得到系统,开始修炼以来,花费的时间绝对不少,和那些个拿到了系统,或者金手指的“主角”们相比,他这速度简直就是蜗牛速度与火箭速度。 毕竟那些个“主角”们,时间短的,一两年就成仙了,长的也就几百上千年。 像苏子君这样,前前后后那么多世界的时间加起来,他少说也活了几百上千万年了。 这速度,还真是让人泪流满面。 但有一点,那些个“主角”的修为提升速度,那可都是用庞大的气运硬推上去的,一但气运消耗殆尽,那他们永生止步于此都是很有可能的。 对于修为的提升速度,苏子君还真没有什么执念。 虽然,他确实想要早点儿将修为提升上去,早日知道那些他不知道的真相,可是这也不是什么紧急的事情。 再说了,他修为不到的情况下,超出他范围内的任务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他面前。 仙人后期的修为,看似没多高,实际上在小千世界,和中千世界,已经很不错了。 毕竟,苏子君的仙人境界,和那些世界中的仙人,本质上是不同的。 这就好比一斤棉花,一斤铁,同样都是一斤,可是能一概而论吗? “现在修为已经到了第二变第一层后期,还剩下一些本源,若是全都吸收了的话,提升到半步第二层应该没问题。” 苏子君边向着任务海走去,边在心里想到。 璀璨的任务海,依旧漂浮着无数的任务光球。 这时,一个银色的任务光球向苏子君飞了过来,他随手接住,就看了看。 “这倒是挺有意思的,就你了。” 苏子君没再继续查看其他的任务光球,直接就确定选择了这一个。 确认穿越任务世界后,苏子君的周身就出现了时空法则,他的身体,也随着法则化为了无形,以法则的形态,来到了他的任务世界。 “你就是领取了我发布的任务的宿主?” 刚到这个世界,苏子君就被天道转移到了天道所在的世界核心之中。 这是介于真实与虚幻之间的一个空间,在这里,要是天道不愿意,那就谁也找不到,除非是修为比天道还高。 这虽然只是一个小千世界,天道修为也就巅峰大罗金仙的地步,可是大罗金仙苏子君最起码还要再突破天狐九变两三变后,才能够达到。 由此可见,小千世界的天道,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不错。” 天道意念向着苏子君传递着k想要说的话,苏子君也同样用神识意念回复k。 “既然本源法则将任务指派给了你,我便也愿意相信你。从现在开始,这个世界,就交给你了。希望你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这个世界可以好好的存在下去。如果事不可为,我也不强求。” 天道留恋不舍的看了一眼自己演化的世界,可是k已经没有时间了。 就在不久前,k积累了无数年后,想要冲击中千世界,可是底蕴不足,心有余而力不足,最后功败垂成。 若不是k燃烧自己的法则本源,强行保住了这个世界,现在肯定已经没有这个世界了。 这个世界上,得到一些东西,就会失去一些东西。 天道让自己演化的世界保存了下来,而与之相对的就是k自己的消亡。 本来,天道陨落,世界内的法则自然会孕育诞生新的天道。 很可惜,这个世界本就是天道牺牲自己,换取它继续在诸天万界存在,所以根本就没有余力孕育新的天道。 要不然,k也不会发布任务。 k发的任务就是,来这个世界,担任“天道”。 报酬就是整个世界。 其他的系统宿主,根本就做不到化身法则,成为世界天道。 可是苏子君不一样,在他突破天狐九变第一变的时候,他的天赋神通魅惑,就已经成为了他掌握的一项法则。 所以,他安全可以做到化身法则。 “我可以向你承诺,这一方世界的成就,最低是中千世界。” 苏子君没有贸然承诺什么,他知道自己的身份非同一般,若是他承诺倾尽全力护佑这个世界,或者承诺自己存在,就护佑这个世界存在一天。 这就是自己给自己戴上一个取不下来的枷锁,世间万物有生有灭,这个世界本就已经是天道犯了忌讳才留下来的。 若是他这么承诺,那就是对自己的不负责。 天道也明白,所以对于苏子君的承诺,天道没有觉得他推脱。 毕竟晋升中千世界有多难,k自己也明白,要不是为了晋升中千世界,k和自己的世界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可以。” 天道的意念刚刚将这一则信息传递给了苏子君,苏子君就已经感应到天道意念已经不再凝实,而是变得有些涣散。 没过多久,苏子君就感觉到诸多法则临身,融入了他的身体中,随后在他的识海中,就出现了一片世界投影。 苏子君自己体内就有一个小千世界,所以对于做天道这种事情,他可以说是驾轻就熟。 除了他的小千世界内没有智慧生命以外,其他的基本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这是一个步入了末法时代的现代化世界,虽然整个星球上,还有一些灵气,可是极为稀薄,顶了天也就能支持修炼者,修炼到金丹期,根本就达不到脱胎换骨的元婴期。 所以,寿命虽然有所延长,但终究无法突破五百大限。 在这个世界,想要晋升到中千世界之前,整个世界拥有无数的生命星球,而在生命星球之上,还有“仙”界。 虽然这个仙,兑了不少水分,只能说是半仙,可那也是寿命接近无限的存在。 而是,在整个宇宙之上的“仙界”,地域广阔,不亚于宇宙星空。 可是因为世界晋升失败,所谓的仙界,还有那些“仙人”,自然是第一个遭劫的。 如今,整个世界之中,仙界早就已经不复存在,而仙界以下的修真界也是碎的流落到了空间乱流之中。 仅剩下人间界,被天道保护了下来。 后来,天道将剩下的那些人界生灵聚集到了一起,弄了一个地星出来,将他们安置好。 这也是为什么,在地星上,拥有无数的神话传说,甚至于许多神话故事还相互矛盾。 因为,他们之前,并不是一个星球上的生灵,他们每个星球上的历史神话,自然也不尽相同。 苏子君成为了这个世界的天道后,在天道空间里,他一念便知所有事情。 只是无尽的宇宙之中,一片死寂,只有地星上拥有为数不多的生灵。 需要苏子君这个天道处理的事情,并不多,基本上都是地星上的问题。 只要苏子君还在这个世界,他在哪里处理事情都可以,毕竟他是整个世界的天道,在哪里都一样。 灯火阑珊的街道上,苏子君长发飘飘,白衣胜雪,看上去就是一个Cosplayer爱好者。 地星上的灵气非常的稀薄,这个世界虽然本来是有轮回之地的,可是晋升失败后,轮回是第一个崩溃的。 如今的地星上的灵魂轮回,都是天道后来用收集来的轮回法则,炼制出来的轮回之井来维持的。 地府冥界,早就已经不存在了。 所以,很多生灵死后,游魂就会滞留地星,能被轮回之井吸引去往轮回的,就只有功德大于业力的灵魂。 这也就导致了地星上,苏子君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游魂在街上飘荡,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 而人类,每天都是从无数的游魂之中穿梭来,穿梭去。 世界灵气稀薄,空气污染严重,食品添加剂化学成分多,还有每天穿过无数的游魂。 这个世界的人类和其他生灵的体质,不弱才是怪事。 苏子君现在是天道,在他周围方圆十米之内,没有一个游魂和细菌微生物的存在。 当然了,就算他不是天道,就凭他天狐的气息,那些游魂和细菌微生物,也不敢靠近他。 在这灯火阑珊的夜晚,街道上的行人依旧神色匆匆,他们整天忙忙碌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重复着一成不变的生活。 对于这种情况,苏子君没觉得有什么好,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他如今的境界,根本就不会对普通人家的生活,有什么感想。 就好像,谁会对自己脚下的蚂蚁过怎样的日子,抱有什么感想呢? 虽然地星上的灵气,最多也就能修炼到金丹期,可是这并不代表地星就很平静。 相反,冥界的消失,导致无数的游魂厉鬼滞留人间,而又没有相对应的处理部门,地星上自然也就不平静。 虽然那些修道者,会为了功德还有厉鬼身上的鬼玉而抓鬼,可是鬼物的产生,远比修道者抓捕要快的多。 苏子君还没走多远,就看到一只红衣厉鬼,正在准备杀人吞魂。 而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牛仔裤,T恤衫的青年,拿着一柄有一丝灵气波动的长剑,就从拐角窜了出来,对着厉鬼,一剑劈了下去。 厉鬼像是早有准备,微微转了个圈,就轻而易举的避开了那个只有炼气期修为的青年的长剑。 苏子君淡淡的看了一眼,没有在意。 毕竟,那个被厉鬼抓住的男人身上,功德之力远远没有业力多,他才懒得去救这个人。 毕竟救了他,等他死后,也是会化作游魂,进不了轮回。 再说了,如今他的身份不一样了。 人界事,人界了。 他这个天道,最公平的行为,就是冷眼旁观,而不是善心大发的去插手其中。 苏子君的存在感很弱,他从那个炼气期的修炼者,还有厉鬼身边一步一步的慢慢走了过去,可是他们一个都没有发现苏子君,更别说看他一眼。 就好像苏子君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身后阴暗的巷子里,那个青年艰难的和厉鬼战斗着,苏子君却已经跨过了阴暗的巷子,来到了璀璨的灯光下。 异于常人的装扮,丝毫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苏子君就好像游离于世界之外,一步一步的在人群中漫步。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无名,万物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故常无欲……” 周围的喧嚣,并不能扰乱苏子君的心境。 此时此刻,在这无比嘈杂的环境中,他听到犹如泉水叮咚一般清脆干净的声音,在诵读着道德经。 他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此时此刻,在苏子君的眼中,所有的画面在这一刻定格,只有那个穿着白色休闲服,捧着□□德经,坐在花坛中间的凉亭中的少年的身影,印在他的眼里,心里。 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此时此刻在苏子君的心里都成了背景,他会心一笑,抬起步伐,踩着一枚又一枚的石子路,向着凉亭走去。 他安静的坐在了少年的对面,聆听着他不疾不徐的诵读着道德经。 五千多字的道德经,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苏子君看着小少年认真的诵读经文的时候,时间不知不觉就这么过去了。 道德经,终究是读完了。 全神贯注的诵读着道德经的小少年,合上手中的手写繁体毛笔字的道德经,深吸了一口气,抬眼看向远方,准备起身回家的时候,他诧异的看着坐在他对面的苏子君。 一是诧异苏子君居然在这里听他诵读经文,二是诧异苏子君的装扮。 他自小就喜欢玄学道经,可是任他怎样寻找,却找不到丝毫神异的事情。 可就算是这样,他也从来都没有放弃过,他坚信着修道之人,是真实存在的。 从他看到道德经的那一天开始,他每天至少会诵读三遍,很少有人会听他诵经,很没有一个人,能听他读完。 今天遇到了苏子君,自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小少年对苏子君点了下头,抱着道德经就回去了。 此时的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苏子君,一直都只有他一个人注意到了,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苏子君这个容貌气质都无与伦比的人。 抱着道德经从苏子君身边经过的时候,苏子君屈指一弹,一道只有苏子君能看到的,银色的小狐狸印记落在了小少年的肩膀上。 这本该无人能够察觉到的印记,在落到小少年的身上的时候,他好像有所察觉的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 苏子君没有开口留小少年,他发现小少年身上的气息,还有给他的感觉,确实是萧钺天不假。 可是,在小少年的身上,有萧钺天没有的东西。 那就是一颗纯粹的求道之心。 实际上,之前苏子君遇到的那些萧钺天,都是携带了萧钺天本体对苏子君的道友之情的化身,这些化身的使命就是给苏子君护道,可是萧钺天化身的这种感情,在与他的一世一世的相处中,逐渐蜕变成了的情爱。 虽是化身,可是也影响到了萧钺天的本尊。 而这个世界的萧钺天,却是一个例外。 这个世界的小少年,是萧钺天的一缕道心所化。 虽然萧钺天已经承认了自己对苏子君的感情,也认栽了。 可是,他对于道的追求,依旧不亚于对苏子君的感情。 两相对比下,他根本无法取舍。 如今,他只是想知道,在自己对苏子君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情感,只剩下道心的自己,是不是会再次爱上苏子君。 这次的实验,并不代表什么,这只是萧钺天想要证明一下,在自己心里,到底是苏子君更重要,还是他的道最重要。 这一世,萧钺天在诸天万界之上的虚无,全程注视着自己的道心化身,和苏子君的一举一动。 他想,自己该给自己一个交代了。 萧钺踏着路灯昏黄的光线,走到了没有灯光的漆黑小区的小路上。 身后的嘈杂喧闹,无法让他古井无波的心湖产生一丝一毫的波动。 同样,漆黑的小路上,回荡着他的脚步声,还有他微弱的呼吸声,也依旧无法引起他一丝一毫的心慌。 虽然小路两边的树木,遮住了天空上那隐隐约约的月光,漆黑一片的小路上伸手不见五指。 可是萧钺依旧不紧不慢的走着,脚下每一步都很踏实,并没有因为看不到道路而不相信自己。 他在漆黑的树林中穿梭,脚下目标明确的向着自己的家前行着。 苏子君一直跟在他的身后,不过苏子君躲在了空间夹层中跟着他,所以萧钺就算是回头,也看不到他。 到了家门口,萧钺按了密码,打开了自己家的大门。 他自小就是孤儿,父母不详。 可是名下却诡异的有着不菲的资产,这也是他为什么可以一心一意的去寻找玄学道法的缘故。 回到家后,萧钺又拿了一本黄庭经看了起来,可是看着看着,他的脑海中有那么一瞬间,闪过了苏子君的面容。 虽然他立马就又投入了道经的阅读之中,可是虚无之上的萧钺天却心中一凛,知道自己求道之心大概要输了。 “道心有瑕,我之道,已经不适合了。罢了,事已至此,我便也随你一起轮回重修,重塑道心。” 萧钺天嘴角含笑的叹了一口气,闭眼化作了一只雪白的巨兽,而后他那原本晶莹剔透,完美无缺的道心,此时已经有了一丝裂痕。 他的真灵出现在道心之上,神色平静的亲手毁去了自己打磨了无数年的道心。 顷刻之间,他的气息就迅速衰弱,到最后只剩下不足仙境的气息。 萧钺天看了一眼自己的真身,真灵转身就化为一道流光跳进了虚无之下的诸天万界之中,眨眼睛就不见了踪迹。 而此时的苏子君,还不知道萧钺天为了他,做了怎样的决定,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他就坐在萧钺的对面,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读着经书。 在家里的时候,萧钺的时间过得很规律,他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对着太阳打坐,六点半吃饭,七点诵读经文,八点锻炼身体,九点半继续诵读经文,十点半准备午饭,十一点半打坐两个小时,两点读经,三点去网上道家论坛刷留言,五点吃饭,五点半打坐,七点出门读经。 他一天的时间安排的非常严谨,当然也有时候会打破他的这种极为规律的作息。 那就是他在得知,有什么关于道家,关于修炼之类的消息的时候,他甚至可以几天几夜不睡觉。 萧钺睡了以后,苏子君暂时离开了。 他刚刚发现,居然有穿越者,组团出现,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穿越过来的时候,身上的气息波动是一样的,是一个中千世界以上,大千世界不到的世界气息。 而且这个世界的气息,还有些奇怪,苏子君自己至今还没有遇到过,他也没有从这个世界的时光长河中看到类似的存在。 苏子君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那些穿越者身边,因为他就是天道,而天道是法则的化身,是世界的意志,他无处不在。 所以,那些穿越者根本就发现不了苏子君在一旁窥探他们。 这一群穿越者,有八个人,其中六男,两女。其中两个男人已经醒了,剩下来的六个还在昏迷中。 看他们的穿着打扮,身份基本上都不一样,而且他们的手腕上,还有一个类似金属电子表一样的东西。 看到他们的这种情况,还有一系列的信息,苏子君想到了曾经他看过的一种小说。 “嘶~,明哥,这个世界的任务太难了,主神这是要我们团灭啊!” 听那两个提前醒过来的男人中的那个长得斯斯文文的眼镜男,对另一个身形壮硕的男子说道。 苏子君便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主神吗? k这是盯上了自己的世界? 好久没有遇到过这么有意思的事情了,倒是可以好好玩玩儿。 唔,他好像很久没开直播了,这次就开吧。 苏子君一打开直播间,顿时就被无数的礼物将整个直播间的礼物给刷屏了。 “天狐大人总算是出现了,有生之年啊!” “天狐大人本尊?天那,天狐大大终于出现了吗?我还以为天狐大大就是个传说。” “大大,爱你~” “大大,你这次去哪里了?” 看着直播间里的那些话语,苏子君也没多注意,就将视频转向了那些主神空间的轮回者。 “这一群人都是穿越者,接下来就是他们花样作死的过程,你们自己看。” 苏子君说完了这句话后,就将主神和轮回者的信息直接上传到了直播间,让他们自行浏览。 “天啊!大大太牛b了,居然可以直播轮回者的实况?” “这有什么,大大还直播过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圣兽,还有末世情景。所以大家要学会淡定,只有你我想不到的直播,就没有大大做不到的直播。” 其中一个老粉丝,满是遗憾的向着其他人安利道。 “楼上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不信的话,还有视频为证!你可以去历史记录哪里付钱查看。” 对于直播间里的那些话,苏子君后来就没有再关注了,他只是将诸天万界直播系统的系统精灵拽了出来,让他带着直播,一直跟在那些轮回者身边。 因为苏子君这个天道的出手,主神根本就无法进入这个世界,只能通过轮回者手中的腕表了解一二。 “这里是哪里?我怎么在这里?” 这时,其余的轮回者新人也一一醒来,那个长得斯斯文文的男子,一一在他们全都醒过来后,就和他们解释了一下他们的处境。 很可惜,这次依旧有人不相信。 对于这种人,那个壮硕男子,和那个斯文男子都不太高兴。 本来这个世界的任务就不简单,基本上就是九死一生的事情,到现在居然还有人自以为是,他们两个忍不住在心里冷笑。 两人对视一眼后,决定冷眼旁观他们接下来的结局。 毕竟,没办法同心同德的话,还不如直接剔除这些不稳定因素。 这样一来,他们存活下去的概率反而还高一点。 他们这一群人被投放的地点,是一个黑漆漆的森林,周围阴凉阴凉的风,从深处吹了出来。 那两个不信邪的男人,一起摸索着向着森林之中走去。 在他们离开后没多久,剩下的人就听见了他们的惨叫声。 顿时,那两个女人就吓得抱在了一起,脸色惨白的瑟瑟发抖起来。 这个时候,最开始醒来的那两个人,脸色也不太好了。 毕竟,他们走出去还没有两分钟就已经遇害了,所以证明这个森林的危险与恐怖。 “明哥,接下来怎么办?” 那个戴着眼镜的斯文男子,用可以和壮硕男子单独通讯的仪器发了一条语音过去。 接到戴眼镜的男子的私信后,壮硕男子明哥沉吟了片刻,心中一狠,做了一个决定。 “书墨,根据主神发布的任务,这是一个鬼怪修士都具备的现代化世界。而且刚刚的事情,你也看到了,现如今,咱们只能牺牲他们了。” “明哥,你放心,我不会拖后腿的。” 伊书墨扫了一眼新人,虽然心里有些不忍,可是经历了这么多次的轮回任务后,伊书墨早就已经没有多余的同情心了。 “那就好。” 接下来,明哥打头阵,伊书墨断后,中间跟着剩下来的四个新人。 他们小心翼翼的前进着,在这漆黑的夜晚,就算是他们拥有兑换来的穿透性很强的电灯,在这漆黑一片,又浓雾笼罩的树林之中,简直就是个迷宫。 更重要的是,在这所迷宫里,还有着吃人的鬼怪。 他们走了好一会儿,终于看到了刚刚提前离队的那两个人的尸体,只见他们的胸口已经缺了一个大窟窿,心脏已经不翼而飞,与此同时,他们的脸上神色非常的复杂。 有痛苦的狰狞,也有惊恐到极致的扭曲。 这一幕,将那四个在中间的新人,吓得更加的不知所措起来,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血腥恐怖的情景。 伊书墨和明哥两个人,跨过了那两具尸体,继续向前有的时候,跟在他们后面的一个男生突然惊叫出声。 原来,就在刚刚,他路过那两个尸骨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脚腕被一双冰冷僵硬的手抓住了。 这一下子,就将他吓得魂都没了。 明哥和伊书墨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后,发现那个十七八岁的男生脚踝上,确实多了一只手,一只属于尸体的手。 不过,这一只手上的力道其实不大,之中男生用点力就能够挣脱。 可是他早就已经被吓傻了,哪里能考虑到其他的事情。 他只记得高声尖叫。 可是,这样一来,就将森林里那个吃人的厉鬼,再次给引了出来。 本来这只在吃了两个人的心脏和灵魂后,暂时它是不会再猎杀人类作为食物,因为它还需要一段时间消化那两个人的灵魂。 他们剩下来的几个人,是它座位险储备粮暂时留下来的。 可是这少年这一嗓子,直接将正准备闭关消化食物的厉鬼给再次引了出来。 因为在这个森林里面,不止它一只厉鬼,还有其他的鬼怪妖物,这少年的尖叫,已经将他们暴.露在所有的鬼怪面前。 为了保证食物不会被其他的鬼怪妖物抢走,厉鬼宁愿自己吃撑了慢慢消化,也不想便宜了其他鬼怪妖物。 少年的这一嗓子尖叫后,那个明哥和伊书墨脸色顿时就变了,他们现在很不得亲手灭了这个少年,毕竟在这种未知的情况下,大声尖叫,那就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在呐喊。 他们几个人对于厉鬼,根本就没有什么应对的手段,就连逃命,他们也没有多少把握。 因为他们两个根本就没有多少积分,可以让他们承担任务失败的惩罚,所以他们只能选择用命去拼死完成一个任务。 明欢和伊书墨的手里还有些对付鬼怪的符咒和物品,只是对这个千年厉鬼的效用不大,所以他们只选择能狼狈逃窜。 至于其他四个人,明哥和伊书墨才没有时间去管他们,虽然他们活着,他们的任务完成后积分更高。 可是自己的命都快没了,谁还有空去关心别人。 苏子君就这么坐在一旁的树上,看着那天上隐隐约约的月亮,他一点儿也不担心这些轮回者。 两只三尾天狐2 那剩余的六个轮回者,包括那两个已经经历过几次轮回世界的轮回者,因为鬼打墙,还有森林中浓雾的缘故,几次从苏子君坐着的树下经过,可是没有一个人发现坐在树枝上的他。 就连森林中,弄出这浓雾和鬼打墙的那个厉鬼,也没有注意到苏子君。 在那几个人,第四次从苏子君身下的这棵树经过的时候,伊书墨终于忍不住对领头的明哥开口道。 “明哥,用驱鬼符吧,要不然咱们都得折在这里。” “也好,你们都过来。” 那个明哥看了看周围的情况,虽然很心疼驱鬼符,可是伊书墨说的也确实在理。 黄色的被折成了三角形的符,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就在这张符出现的那一刻,他们周围的浓雾就稀薄了许多,就连一阵阵阴冷的夜风,也回暖了一些。 “书墨,指尖血!” 明哥看到符造成的效果,心中一喜,连忙对自己身旁的伊书墨沉声道。 这一枚驱鬼符的原理就是封存至阳之力于其中,启动的时候,需要纯阳心血引动。 说是说的那么玄乎其玄的,实际上就是处男的指尖血。 伊书墨在看到明哥,也就是明洋手里拿出来驱鬼符后,还没等他开口,他就已经咬破了自己的指尖,然后将自己的血涂在了驱鬼符上。 顿时,阳气大涨,阴气瞬间就被驱散了一大片,就连一直在旁边窥视他们的那个厉鬼,也被这浓郁的阳气灼伤,若是不吞噬灵魂养伤的话,单以它自己的力量恢复,没有几十上百年都不太可能。 听到厉鬼凄厉的惨叫声,明洋和伊书墨心中一喜,赶紧加快步伐想要离开这片森林。 在驱鬼符的效果还没有彻底消失之前,这片森林里的其他鬼物全都按兵不动。 毕竟之前的那个厉鬼的实力在这片森林就不低,否则它也不可能第一个赶到这群轮回者身边。 虽然,其中也有这群轮回者出现的地方,距离它的地盘不远的缘故。 在这只厉鬼都被他们这群人重伤,其他的鬼物权衡利弊下,自然不会轻举妄动。 毕竟,吃了他们几个人,根本就弥补不了被伤到后的损失。 像之前的那个厉鬼,若是不吞噬百八十个灵魂,根本就养不好伤。 伊书墨和明洋他们一行六人,最终还是有惊无险的从这个鬼怪遍布的森林中逃了出来。 看着身后黑漆漆的,好像择人而噬的森林,他们头也不回的跑远了。 “呼~,呼~……” 伊书墨双手撑着膝盖,急速的喘息着,就算体质看起来比他强壮的明洋,情况也没比他好多少。 至于另外的四个新人,他们的表现比他俩还有不堪。 他们两个人,最起码已经经历了两个轮回世界,虽然之前他俩一直都是打酱油一样的存在,可是经验还是比他们这一群菜鸟要多一些的。 “明哥,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伊书墨喘了一会儿后,终于缓了过来,他抬起头看着一旁同样满头大汗的明洋,眉头紧锁的问道。 “咱们这次穿越的世界,可不是电影小说世界,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剧情。 要是从主神那里兑换接下来的事情发展情况,那费用可比那些电影小说世界要贵一百倍。 就咱俩现在剩下来的这点儿余额,把我们全都卖了都不够。 再说了,他们四个现在一点积分都没有,咱俩的积分还得留着买装备,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次的任务是击杀百年厉鬼十只,千年厉鬼一只。 就咱们的实力,要是真的到了厉鬼面前,基本上就是送菜。” 听明洋这么说,伊书墨的神色也更加的难看了。 “明哥,你说这个世界有厉鬼,是不是也有修道者?或者天师?道士?捉鬼大师之类的人? 要不然,咱们兑换点这个世界的钱,去请一个捉鬼大师来,只要最后一击是咱们出手,任务也就算是完成了。” 伊书墨眼中划过一抹精光,开口提议道。 “你这个方法倒是不错。” 明洋沉吟片刻,便同意了伊书墨的建议,不过随即他就将目光放在了跟在他们身后的那四个新人队员。 “他们几个累赘怎么办?” 明洋突然私信伊书墨道,他们虽然已经确定了接下来的计划,可是带着四个拖累,他们谁也不愿意。 “随他们去,若是能活下来,那就是咱们的队员,若是不能,只能怪他们运气不好。” 伊书墨也瞥了他们一眼,回了一条看似冷酷至极的私信给了明洋。 “好。我还担心你心软呢,毕竟之前为了张晓那个蠢货,你可是好几次差点儿死了。” 明洋有些意外,又有些欣慰的看了一眼伊书墨,诧异的回到。 “哥,有些傻事,做一次就够了。” 伊书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感慨的回了一条信息。 “都过去了,以后多长点心就好。” 明洋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明洋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哥,放心吧,我没事。” 明洋有点勉强的笑了一下,摇头道。 他们这两句话说的声音很小,所以其他几个人并没有听到什么,只是看到他们走到一块儿,低声说了两句话。 伊书墨和明洋在被主神拉进主神空间之前就已经认识了,否则在主神空间这种地方,他们根本就不会信任任何人。 没看他们此时,已经想着任由剩下来的四个新人自生自灭,而不是帮助他们一起渡过第一个轮回世界。 对于他们的任务,苏子君并不是很在意,只是十一只厉鬼而已,这个世界上的厉鬼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被他们杀了也没什么关系。 不过苏子君身为这个世界的天道,他倒是对那个能够避开他,将一群人丢进这个世界的主神挺感兴趣的。 就算是这个世界因为晋升中千世界失败,还差点儿毁灭,可是这个世界毕竟存活了下来。 不管怎么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个世界怎么说也是有那么一瞬间到达过中千世界的层次,就算是现在这个破败不堪的情况。 一般情况下,除非主神的等级能够达到高等的中千世界天道层次,否则根本就不可能做到将这些人送到自己的世界,还没有引起太大的动静。 若不是他就在不远处,而不是在天道空间中,可能根本就察觉不到这一群被主神偷渡过来的轮回者。 小千世界的天道实力相当于大罗金仙,中千世界的天道实力想到于准圣,大千世界的天道实力相当于亚圣到圣人境界。 至于本源世界的天道实力,那就相当于混沌境,也就是某些大千世界的修炼者所谓的大道实力。 因为对于他们来说,本源世界的天道,其实就是他们的大道,不过是因为世界等级的缘故,所以无法接触。 诸天万界之中,超脱的本源世界并不多,几乎每个本源世界以下,都有无数的大千世界,中千世界,小千世界,和小世界。 苏子君如今成为了小千世界的天道,虽然只是残破的小千世界的天道,但实力也还是在大罗金仙的程度。 虽然他现在只是最弱的大罗金仙,但是也不是大千世界以下的修炼者们可以匹敌的。 虽然苏子君不在乎这群轮回者,因为他们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根本就翻不起大浪。 但是他还是在他们每个人身上都留下来一点印记,这一点印记的作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会非常的吸引鬼怪。 当然为了他们背后的主神,苏子君也不会让他们团灭,要不然他怎么通过他们定位主神的坐标。 对于主神这种东西,以前他还真没有遇到过,为了以防万一,不在阴沟里翻船。 苏子君就去了系统商城,购买了一份关于主神的信息。 根据系统商城买来的信息,苏子君的兴趣更浓了。 因为,系统商城居然对主神空间的了解也不是特别的全面,这也就是说,主神空间的存在,最起码也是大千世界以上的本源世界出产的。 如今苏子君的修为,还不足以接触本源世界,所以他自然不会去作死,贸然去挑衅主神空间。 可是这并不代表他就什么都不做了。 他凝练了一枚自己的灵魂种子,种在了那个伊书墨的腕表上,这次他们这个小队,就算是其他人都死光了,他也会好好的回到主神空间。 到时候,被带进主神空间的那一枚灵魂种子就会开花结果,成长为一个特别的苏子君化身。 这只是苏子君的随手布置,至于能不能起到作用,他也不在意。 对于主神空间,等他实力提升后,他会亲自去探索的。 做完这些后,苏子君就回了一趟天道空间,将之前主神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候,利用的那个天道法则漏洞修补好了。 等他修补结束,回到了地星的时候,他发现不过五天时间,萧钺居然拜了一个师父,开始踏入了修道之路。 萧钺的师父,是一个只剩下灵魂的道家老头。 这个老头当年也曾经叱咤风云,只可惜生不逢时,刚好就处在天道晋升失败的那一段时间。 那段时间,天道因为一心晋升,对于世界内部的限制便松了许多,这个名为易淳的老头,就是在这段时间崛起的。 后来天道晋升失败,天地崩溃之际,他也随之陨落。 不过他的运气确实是好,就算是在那种情况下,他也依旧有幸进入了一块封魂玉之中,沉睡了起来。 如今,过去了这么多年后,他终于再次醒来。 不过他醒来后,看到天地灵气稀薄,而萧钺的天资又足够优秀,他便起了收徒的心思。 收徒这种事情本来也没什么,可是有一点,他易淳的明格,根本就成不了萧钺的师父。 所以,萧钺每叫他一声师父,他的气运就消散一份,每给他行一次礼,他的明格就多了一条裂缝。 这还是因为萧钺只是一缕道心所化,并不是他本尊,否则他唤上一声师父,易淳就可以回归混沌,成为最初的形态了。 苏子君隔着萧钺家的窗户玻璃,看着萧钺在那里打坐,根据易淳那老头教的功法在修炼着。 天地间,丝丝缕缕的灵气向着萧钺飘了过去,被他吸收炼化。 在这种灵气近乎绝迹的都市之中,居然能够凝聚这么浓郁的灵气,刚开始,还真是将易淳吓了一跳。 萧钺有这种能力,一是因为他那强悍的体质,二是因为苏子君这个天道对他的偏爱,导致整个世界内的一切都非常的亲近他。 就好比凶魂厉鬼在遇到他的时候,也会下意识的对他产生一丝丝好感,至于能起到多少作用,那就不一定了。 最明显的效果就是他和别人一起走,厉鬼肯定会最后一个攻击他,或着放过他一马。 第二天一早,太阳还没升起,萧钺就上了楼顶,想要根据他师父易淳说的那样,吸收天地间的一缕晨曦紫气。 苏子君此时也在楼顶,不过他不是为了吸收太阳紫气,而是想要接近萧钺。 之前,他故意去凉亭接近萧钺的时候,萧钺对他的反应非常的平淡,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心绪波动。 对比,苏子君觉得很不正常。 虽然正常情况下,轮回之后不记得前世的事情,是非常正常的现象,可是在此之前,萧钺天每一世,一直都对他有着感情。 就算是转世,也依旧会对他一见钟情,或者换一个说法,遇到他之后,就会觉醒对他的情感。 这一次的情况显然与之前不一样。 也不知道,萧钺天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苏子君心里有些担心,也很着急,可是他担心着急都没用,因为他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萧钺天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也不知道,萧钺天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萧钺留在这个世界,就算是萧钺天遇到了什么不测,有萧钺这个分.身在,在以后他实力足够的时候,最起码拥有将萧钺天救回来的机会。 萧钺上了楼顶天台后,就看到了站在天台边缘的苏子君,这是他第二次看到苏子君了。 在遇到他之前,其他任何人还有事物,都无法在他诵经的时候,让他分心他想,只有这个人是例外。 对于他,萧钺没有什么太大的好奇心,因为他所有的心神精力,都已经给了他所追求的“道”。 他能多看苏子君一眼,已经是非常奇怪的事情了。 苏子君也看到了萧钺上了天台后,只看了自己一秒钟的时间,就转身去了天台的东面,他面对太阳升起的方向,也不在乎地上脏不脏,就盘膝坐下,双手掐诀,闭上眼开始修炼起来。 对于萧钺的无视,苏子君摸了摸脸颊,心里不禁怀疑起来。 难不成自己的容貌变丑了? 还是自己的魅力减退了? 当然,没有人能够回答他,因为对于其他人的答案,苏子君根本就不在乎,而他唯一在乎的人,如今又无视他。 所以,这只能成为一个未解之谜。 一个小时后,太阳升起,萧钺也停下了修炼,准备回家先吃饭,毕竟他现在才刚开始修炼,还做不到餐风饮露的辟谷境界。 临走前,他在经过苏子君身边的时候,速度慢了那么一刹那,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苏子君。 这对于萧钺来说,简直就是世界奇观,因为在以前,他从来都没有在意过任何一个人,跟别说是一个只见过一面,却能让他记住的人。 与萧钺擦肩而过,苏子君只是默默地看着萧钺的背影,没有开口叫住他,也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事情。 他已经下定决心,不管萧钺他为什么会这么彻底的忘记自己,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感情都没有遗留。 但是他坚信,自己一定可以让他再次爱上自己,一世不行那就两世,两世不行就三世,四世,五世,十世,百世,千世! 总有一天,他会重新爱上自己。 在这个世界,他就是天道,就算是万世轮回,他也依旧能够找到他。 大不了就卑鄙一些,安排好他的命运,然后自己乘虚而入。 只要能让他重新爱上自己,他不介意用一些非常手段。 “徒儿啊,刚刚你在天台的时候,往左前方看什么呢?” 回到家后,萧钺的师父易淳有些奇怪的开口问道。 他从始至终,就没有看到天台上除了萧钺以外的任何人,就连鬼都没有一只。 “师父,什么都没看到吗?” 萧钺倒水的动作顿了顿,接着又恢复了他平日里的云淡风轻,无欲无求的状态。 “那里有什么东西吗?” 此时,易淳也知道事情不简单了,毕竟他的灵魂虽然经过了这么多年的消耗,已经不比当年,但一般的鬼怪什么的根本就逃脱不了他的法眼。 更何况,他现在本身就是灵魂体,和鬼这种东西的存在形式很相似,不可能萧钺这个刚刚修炼的普通人都看得到,而他却看不到啊! “那里有……” 萧钺正打算开口说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他张张嘴,其他话语都没有限制,就是关于苏子君的事情,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小钺,别说了。看样子对方比我当年还要强,他既然不想让他说出口,你就别说了,为师不听没关系。别得罪了那位。” 看到萧钺这个样子,易淳顿时严肃起来,对于这种情况,他也是生平仅见。 对方既然没有其他的举动,就说明对他们没有什么恶意,既然不想让自己看到,也不想让自己知道,那自己就不看不听好了。 “嗯,我知道了,师父。” 萧钺点了下头,喝了一口水,去厨房准备早点了。 “小钺,你以后别叫我师父了,我有点儿受不起。” 易淳突然对厨房里忙活的萧钺说道。 “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听到易淳的话,这次萧钺没再叫师父,不过他还是开口提问道。 虽然除了道以外,萧钺对任何东西都没有什么好奇心,可是对于问题,他还是会询问一下的,因为在他看来,世间一切问题,都是道的表现形式。 “刚开始我还以为自己刚刚从封魂玉中出来的缘故,没有太在意,可是这几天,每次你叫过我以后,我都能感觉到自己对天地灵气的契合度下降,同时心里突然变得空落落的。 就在刚刚我才想起来,像这种情况,很有可能就是当初我看的一个古籍之中记载的情况。 你的来历比我强大太多,我的气运和命格承受不了做你师父的程度。 要是你继续喊下去,要不了太久,我就真的可以去见祖师爷了。” 易淳心有余悸的解释道。 听他这般说,萧钺没有觉得自己前世有可能是大能转世,现在就非常的尊贵,因为自己既然转世,那就代表他的前世还不够强,他如今才要更加的努力。 易淳的这一番话,更加坚定了萧钺的求道之心,也为苏子君的追妻之路,增添了更多的困难。 苏子君为了接近萧钺,就给自己安排了一个身份,然后就强他家隔壁房间买了下来,和萧钺做起了邻居。 每次萧钺出门的时候,都能看到从隔壁出来的苏子君,而易淳依旧什么都看不到。 一转眼就过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根据易淳的说法,萧钺已经可以去尝试收一些实力低微的鬼怪。 他背着自己买的桃木剑,一出门就看到了苏子君,然后依旧和以前一样,他去哪里,苏子君就去哪里。 对于苏子君的这种尾随的行为,萧钺没有生气,也没有觉得不好,他只是像无视其他人一样,继续无视着苏子君。 萧钺在小区外面拦了一辆出租车,说了目的地后,就开始闭目养神。 苏子君并没有跟他上车,可是等他到达目的地,下车的时候,苏子君照样站在车外面静静地看着他。 这次,萧钺要对付的鬼,是一个小鬼,他因为商场中的广告牌掉下来砸死的。 因为心中对商场装修的怨念和恨意,而变成了鬼。 因为时间还不长,手上也没有沾染人命,所以实力没多强,顶多也就是弄个鬼打墙,吓吓人而已。 对于这种程度的鬼,萧钺应对起来并不难。 他只用了几个法诀,就将这只鬼超度了。 如今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地府,就算是超度了鬼,在他的功德不多的情况下,能不能轮回转世,还真是看运气。 萧钺解决了这只鬼的问题后,就准备回家,好好吸收一下这次的实战所得。 虽然他一心求道,可是道本身是没有攻击力的,特别是在前期。 所以,他必须学一些护道手段。 萧钺收起桃木剑,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从身后冒出来一只漆黑的鬼爪,向着他的心口抓去。 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就避不开这近在咫尺的鬼爪,对于这种突发情况,易淳也被惊到了。 他想要提醒萧钺,可是时间根本就来不及。 萧钺对危险的感知,也让他向旁边偏了偏身体,若是没有意外,这一只鬼爪依旧会穿胸而过,虽然避开了心脏,可还是难逃一死。 就在易淳和那个偷袭的鬼,都以为萧钺必死无疑的时候,苏子君就好像突然出现在萧钺的身边,他一条胳膊抱住了萧钺,一只手向着鬼爪点去。 在鬼不屑的目光中,它的这一只被它凝炼了上千年的鬼爪,就这么变成了星星点点的阴气,然后无火自燃。 被苏子君这一手吓到的鬼,立马以最快的速度后退,面露惊恐的头也不回的逃跑了。 而躲在萧钺挂在腰上的封魂玉中的易淳,看到苏子君的彪悍后,也是迟迟不能回神。 他小心翼翼的将目光移到了苏子君的脸庞,却发现一片迷雾,什么都看不清楚。 同时,他从心底对苏子君产生一丝无法消除的敬畏之感。 对于苏子君出现救了自己,萧钺居然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苏子君淡淡的看了一眼逃跑的那只鬼,他也没打算去追,要真想解决这只鬼,他只要动动念头,自然就有天雷劈了它。 “还不放开我?” 萧钺淡淡的看了一眼苏子君依旧横在他腰上的手臂,语气平静的好像在说天气不错。 苏子君恋恋不舍的放开了萧钺,站在他身边一言不发。 萧钺对于苏子君的如影随形,早就已经习惯了,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在意。 可是易淳却不能将苏子君视若无物,毕竟他刚刚表现出来的实力,就算是他生前实力处于巅峰的时候,也做不到这么轻描淡写的解决一个千年厉鬼的偷袭。 更何况,那一只鬼爪还是特别淬炼过的。 萧钺转身要走,苏子君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因为萧钺出门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八点了,加上路上花费的时间,还有他刚刚战斗的时候花费的时间。 现在差不多要到午夜时分,是一天之中,阴气最盛的时刻。 同时,也是街上车辆最少的时候,再加上这个商场本来就关门比较早,八点半就锁门。 这几天因为闹鬼的原因,这里更是歇业了。 所以,周围几乎没有车辆会过来。 萧钺出了商场后,除了零星的路灯以外,根本就没有一辆车子从这里经过。 他前后看了看,发现确实没有车子,就拿出手机,准备通过打车软件叫一辆车。 只不过很不幸,在这里因为之前那个千年厉鬼的缘故,磁场紊乱,手机一点儿信号都没有,更别说是登录网页叫车。 看到萧钺的困境,苏子君自然挺身而出。 他往前走了两步,来到了萧钺的身侧,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萧钺的肩膀。 “这个时间,这里不会有车过来的,我送你回去吧?” 本来,这里出现车辆的概率就很小,苏子君这个天道一开口,本来就小的概率就彻底没了。 萧钺要是不让他送的话,他就只能自己走回去了。 或者走到繁华地段,再打车回去。 不过这两者之间好像没有相差太远,萧钺从这里回家有十八公里的路程,而到达繁华地段的距离也有十五公里多一些。 相比之下,自然是苏子君送他更快一些。 “怎么送?你有车?” 萧钺转头看着他,开口问道。 “没有车,我用缩地成寸的法术,带你回去,很快的。” 苏子君说完就后悔了,自己非要说很快干嘛? 要不然还能多抱萧钺一段时间,真是蠢到家了! 苏子君懊恼的在心里想要将时间回溯,然后打死刚刚的自己。 不过考虑再三,他还是没有实施时间回溯这个技能。 “嗯,那麻烦你了。” 萧钺略微考虑了一下,就同意了苏子君的提议。 苏子君终于再次将手搭在了萧钺的腰上,将他揽入怀中。 这种久违的感觉,让苏子君心中一酸,那一瞬间表露出来的情绪波动,让萧钺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不太明白苏子君到底怎么了,以他远超自己不知道多少境界的修为,居然会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苏子君承诺了萧钺,很快就到家,那么他的速度当然不能比开车慢。 还没抱几分钟,就已经到了萧钺家小区的楼下。 苏子君虽然还想继续抱着,可是考虑到萧钺的想法,他也只能收回了手臂,和他一起上楼了。 萧钺从口袋里准备拿钥匙开门,可是找了好一会儿,也没找到钥匙。 他没有注意到,苏子君其实刚刚有点儿心虚的捏碎了什么东西。 易淳虽然从头到尾都看清楚了,可是他一点儿也不敢告发苏子君,因为他刚刚打算开口的时候,心头突然萦绕着无限恐怖的生死危机。 所以,他非常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闭嘴了,权当做自己是瞎子,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不知道。 “怎么了?” 苏子君装作惊讶的问道。 “钥匙不见了。” 萧钺觉得很奇怪,他之前没感觉到钥匙丢了啊?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呢? “你做什么?” 苏子君看萧钺向着旁边的雕塑走去,他便开口询问。 “找备用钥匙。” 萧钺刚说完,苏子君的指缝中,又飘了一堆极为细微的粉末,落到了毛绒绒的地毯上不见了。 “怎么会没有?” 萧钺在自己藏备用钥匙的地方找了好几遍,可是依旧什么都没有。 “找不到就算了,要不然今天你先住我家吧?明天再找人开门换锁。” 苏子君提议道。 “好。” 萧钺看了看自家房门,这种结实程度的材料,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就破坏不了,想要暴力进屋,那是不可能了。 苏子君虽然可以轻易的帮他打开房门,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他可是故意把萧钺的钥匙人道毁灭了,怎么可能会帮他开门,让他回家。 苏子君在萧钺答应之前,就已经打开了自家的屋子大门。 因为他和萧钺天这么多世一直生活在一起,他们的审美还有习惯,早就已经不知不觉的相互影响,而变得差不多了。 所以,苏子君这个屋子里的布局,萧钺觉得还颇为符合自己的审美。 而且,风格虽然和自己家有点儿区别,却让他觉得更加的适合居住。 在苏子君这里,萧钺天居然睡沉了,第二天早上,竟然没能及时醒来,直到太阳高高挂起,他才悠悠醒转。 至于他那在日出之前,上天台吸收太阳紫气的生物钟,居然一点儿也没有起到作用。 醒来后的萧钺天,看着头顶那有些熟悉,又觉得很陌生的装饰,居然神奇的懵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只三尾天狐3 在萧钺醒来之前,苏子君实际上一直在这个房间里看着他,直到萧钺醒过来的前一秒,苏子君才抽身离开,去了外面的客厅里。 萧钺在房间里的配套洗手间里洗漱完,抬眼就看到了门口衣架上放着的一套干净的新衣服。 他拿过来看了看,发现是自己的型号,就穿了。 虽然他不知道苏子君的身材数据,可是一眼看去就知道他和自己穿的衣服绝对不是一个码子的。 毕竟苏子君是成年男子的体型身材,而萧钺还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少年。 穿着苏子君给的衣服出去后,萧钺就看到桌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早餐。 几乎都是他比较喜欢的食物。 “醒了?过来坐,想吃什么?要是这些都不喜欢,我再给你做。” 苏子君温柔的对他笑了一下,这一抹笑颜,说是倾国倾城,举世无双都不为过。 就算是一心求道的萧钺,在看到他的笑容的时候,都情不自禁的看呆了一瞬间的时间。 至于昨天晚上在场的那个电灯泡,苏子君早就已经封闭了他的五感和灵识,此时的易淳和被关小黑屋,其实没什么区别。 就算是这样,易淳也依旧是敢怒不敢言。 “不用了,这些就很好。你不吃吗?” 萧钺坐下来后,端了一碗胡辣汤,一个水煮蛋,一份煎饺,一笼水晶虾饺,慢慢吃了起来。 他咽下嘴里的食物,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看着自己吃东西,自己却不动筷子的苏子君,下意识的就问了一句。 “我吃。” 苏子君拿起身前的筷子,就吃起了自己面前的汤包,还有那鲜香的虾仁馅的薄皮小混沌。 萧钺吃了没多少就已经饱了,而桌子上还剩下一大堆的食物,看着这些食物,萧钺有些发愁。 浪费这种事情他一点儿也不喜欢,这么多东西,不吃掉真的很浪费,可是自己已经吃不下了。 而看苏子君那细嚼慢咽的架势,也不知道还能吃多少。 “……你” 萧钺看着苏子君,开口后突然发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他姓甚名谁,是什么人,顿时就卡壳了。 “怎么了?” 苏子君放下筷子,抬头看着萧钺。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萧钺决定先等一下再说早餐浪费的事情,先将对方的名字弄清楚再说。 “我的名字叫苏子君,你记住了。” 苏子君一字一顿的看着萧钺,神色是他遇见他以后,仅见的严肃认真。 “嗯,我记住了。” 看到萧钺郑重的点头,苏子君这才高兴的嘴角微微上扬了几分。 “你刚刚想对我说什么?” 苏子君当然知道刚刚萧钺叫他,根本就不是想要问他的名字,而是有事要和他说,却因为不知道他的名字,所以暂时岔开了话题。 “你做了这么多的早点,我们也吃不完,会很浪费,以后别这样了。” 萧钺刚一说完,就看到苏子君对他摇了摇头,开口回答道。 “你放心吧,就算再多一倍,我也能全部吃完,所以别担心会浪费。” 苏子君说着,在保持着优雅的餐桌礼仪和姿态的同时,桌子上的食物以极快的速度消失着。 不到一刻钟,一桌子的早餐就全部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堆吃完了的碗碟筷子。 萧钺惊讶的看了看苏子君依旧平坦的肚子,却没有追问苏子君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对于这些和道,没有关系的事情,他的好奇心几乎没有剩下几分。 他能多看苏子君两眼,已经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了。 吃过了早饭,萧钺就打电话叫来了开锁师傅,准备将自家大门弄开。 在萧钺打了电话后,还没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开锁师傅就已经到了门口的楼道中。 苏子君虽然有心让萧钺回不了家,继续住在他这里,可是他也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 之前萧钺没有怀疑他在其中捣乱,导致他回不了家,那是因为他没想到苏子君对他抱有什么样的企图。 他要是再出手,萧钺就算是不明白他的心思,也能猜出他在捣鬼。 毕竟,一连串的事故出现,都是在苏子君和他接触时间更多一些的时候,萧钺智商一点儿也不低,怎么可能会想不到。 开锁师傅来了以后,用工具敲敲打打,折腾了好一番后,就收拾收拾摆了一地的工具,对萧钺摇了摇头。 “先生,你家这锁实在是太先进了,老头子的手艺还弄不来,你还是找找其他开锁师傅,看看能不能弄开吧。” 说完了这一番话后,开群师傅就提着工具走了。 虽然萧钺这锁费了他不少时间,可是没弄开锁,他也不好意思问他要钱。 毕竟是自己的技术不到家,也只能算自己倒霉。 萧钺听开群师傅说完,也是很为难,他这门和锁,确实是最好的,也是刚出来没多久的东西,一时半会的,还真找不到一定能弄开这门的人。 要是联系厂家公司倒是没什么问题,可是这是国外的东西,厂家也都在国外,国内还没有分公司。 等他联系厂家派人过来开门,最少也要两三天的时间,说不定要一个星期左右。 这段时间他要怎么办? 别说住酒店,他认床,不是自己的床根本就睡不着。 至于继续住在苏子君那里,萧钺根本就没有想过。 因为在他看来,打扰了别人一个晚上已经是很不好了,哪里还能继续麻烦他。 像他就非常不喜欢别人闯入他的私人空间,就连是灵魂体的易淳,在晚上的时候,他也只是将他丢在客房里,从来都没有带他进入过自己的卧室。 以己推人,他也不想继续住在苏子君家里,虽然在他家里自己可以睡着,甚至睡得比在自己家里还好。 萧钺又找了几个开锁师傅,可是没有一个可以弄开他家大门。 就在他准备先找个酒店暂时住几天,等厂家派人来了再说的时候,苏子君开口说话了。 “既然他们都打不开门锁,这几天你就住我这里吧,等开了锁,你回去也方便。” “不用,这样太麻烦你了。” 萧钺摇了摇头,想要拒绝。 “没事,不麻烦。你就住我家吧,多个人在家,家里也多点儿人气。不然家里就我一个,实在是太冷清了。” 苏子君说话间,为了让萧钺同意,他甚至用上了自己已经从魅惑神通,变成了魅惑法则的力量。 以萧钺现在的情况,当然是察觉不到苏子君做的小动作的,所以他就在自己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被苏子君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却还没有察觉到有哪里不对。 “那好吧,这几天打扰了。” 萧钺不太习惯的点了下头。 紧接着,他就拿出自己的手机,根据自己家门锁上的电话号码,拨给了厂家。 在和厂家客服说清楚情况,然后商量好时间后,萧钺才松了一口气。 六天,只要六天厂家就能派人过来,还好时间不算太久。 萧钺住进了苏子君家后,每天都会被苏子君各种投喂,从早饭到午饭,从午饭到下午茶,晚饭夜宵,还有饭后甜点。 虽然没有称过,可是萧钺看了看自己手腕上,本来松松垮垮的表带,现在已经紧贴在自己的手腕肌肤上,足以证明他这几天胖了多少。 可是,苏子君做的食物那是真的好吃,虽然他对“道”以外的东西没有什么执念,可是能吃一些味道很棒的食物,为什么要拒绝? 再说,世间万物皆是大道,美食也是大道的一种表现形式,为了研究美食大道,多吃点儿美食,好像没什么不可以的?! 不过短短几天时间,苏子君就已经成功的让萧钺开始为自己的“堕落”找理由了。 六天的时间,有时候就是那么的短暂,好像眨个眼就过去了。 萧钺联系的厂家派来的技术人员,也已经到了,现在已经在走廊里等着了。 萧钺从苏子君家里出去,看着明显是外国人的技术人员,萧钺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怎么样?能弄开吗?” “当然能,只是只是要费些功夫,锁芯需要换一个新的。” 这个外国人,用不太准确的中文回答着萧钺。 “那就好,你开始吧。” 萧钺家的锁,是密码锁和钥匙锁二合一的,他虽然记得密码,可是没有钥匙也照样是白搭。 这次的厂家派来的这人,解决的就是钥匙锁问题,至于密码锁并不需要他去打开。 这种锁,若是密码忘了,钥匙丢了,再想要打开,那就真的需要触动大型的破门工具来暴力开门。 可是只要有一个能开,另一个他们厂家的技术部人员要弄开就不算太难。 苏子君和萧钺在门口等了五分多钟,还没有十分钟的样子,那个外国人就把大门给撬开了。 现在,他正在换新的锁芯,因为旧的已经被他弄坏了。 换好了锁芯,对方试着用新钥匙开了开,直到确定没有问题后,他才把两把新钥匙给了萧钺,然后就走了。 萧钺从开着的门走了进去,几天没有回家,家里因为没有开启门窗透气,已经是一股子怪味道。 与此同时,桌子上也是一层能看到的浮灰。 萧钺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就已经不想踏入其中了。 在这种时候叫钟点工过来打扫,当然是最好的方案。 可是萧钺不喜欢别人踏足他的领地,更别说是完全是陌生人的钟点工。 可是要他亲自打扫的话,他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动静的洁癖,分分钟就要复发。 “怎么了?” 苏子君越过他的身体看了看屋里的情况,也就差不多知道了他为什么这么为难。 “要我帮忙吗?” 苏子君看似随意的将手搭在了萧钺肩膀上,语气亲昵地对他说。 “不过是几天没回家,家里已经这么脏了。你是要帮我打扫房间吗?” 萧钺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略带玩笑地问道。 “可以呀,我帮你打扫房间没问题。不过你拿什么报酬,报答我?” 苏子君意味深长的看着他,眼睛意有所指地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番。 “你说。” “你觉得以身相许怎么样?” “别开玩笑。不好笑。” 萧钺很平静的推开了他凑过来的脸庞,然后转头看着屋里不再看他。 苏子君眼眸沉了沉,心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次的钺钺怎么就这么难撩? 看样子,自己是任重而道远啊! 继续努力吧。 “你往外面站一站,看我的。” 苏子君向前走了一步,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拂过身前的虚空。 刹那间,房间里的灰尘就消失不见,就连那些奇怪的味道,也都没有了,屋子里的空气比外面的公园还要清新。 “谢谢。” 萧钺进屋后,挺真诚的向苏子君道谢,可是苏子君却一点儿也不高兴。 他宁愿萧钺不和自己客气,只要能拉近点关系,他就算是一刻不停地使唤自己,自己也心甘情愿。 “不用这么客气,随手之劳而已。” 苏子君摇了摇头,向着房间里面走去,他不想再听到萧钺对自己这么客气的说话。 “不请我喝杯水吗?” 苏子君坐在沙发上,看向还站在门口的萧钺,没有和他客气的开口道。 “稍等。” 其实,萧钺是想说,你家就在隔壁,干嘛非得来我这里喝水? 再说他家里几天没住人了,杯子也脏得很,还得临时煮开水,真是挺麻烦的。 可是在这几天中,他住在苏子君家里,苏子君对他的照顾可以说是无微不至,现在他只是想喝杯水而已,自己怎么也不可能开口拒绝。 萧钺就在开放式的厨房里,洗着杯子,烧上了开水。 “你要喝茶?还是喝其他什么?还是白开水?” 萧钺看水壶中的水已经快要开了,就开口问一旁看着自己的苏子君。 “都可以。” 苏子君随意的回答道。 他本来的目的就不是为了喝水,对于喝什么自然是没有什么要求的。 哪有天道还需要吃饭喝水的,他也不过是为了找个理由,在萧钺家里多待一会而已。 “那好,那就喝水吧。” 萧钺也不想麻烦,就给苏子君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白开水。 这几天在苏子君家里住着,萧钺就连修炼都耽误了,虽然每天还是会抽时间出来修炼,可是相比他在家里,在苏子君家里的时候,修炼的时间还不足在家里的三分之一。 只是萧钺没有发现,他在苏子君家里只修炼这么点儿时间所得到的成果,不比他在家里修炼来的少。 相反,他在苏子君家里修炼三分之一的时间,可是修炼的成果却比他在家里修炼三倍的效果还要好。 这就是和天道近距离接触的好处了。 虽然他自己没有察觉到,可是平日里的相处,苏子君身上的道,他在不经意间就记住了。 由法修道难,由道修法易。 明了道,再修炼功法,速度自然是比他就这么修炼功法来的容易。 苏子君喝了茶后,因为没什么理由可以留在萧钺家里,所以只能告辞离开。 送走了苏子君后,萧钺就收拾收拾,开始修炼起来。 在一个多月前的那几个轮回者,苏子君虽然没有亲自在他们周围关注他们,可是对于他们的经历,苏子君却是一清二楚。 对于他这个天道来说,既然发现了这群轮回者的存在,接下来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是在他眼皮子底下进行的。 若是他没有发现他们,在不关注的情况下,有主神的屏蔽能力,他说不定还真将他们忽略了。 在这个末法时代,能对付百年厉鬼的修真者本就不多,道家的那些人,也没有多少修炼到能对付百年厉鬼的程度。 更别说是千年厉鬼,在这个时代,千年厉鬼就是一方鬼王,基本上没有修炼者愿意去和他们作对。 当然,为了不逼急了整个修真界,千年厉鬼其实也收敛着自己的行为,努力做到和修炼者们,井水不犯河水。 伊书墨他们几个想要请修炼者对付百年厉鬼,经过了一连串的意外事件后,倒是被他们请到了一个。 至于千年厉鬼,现如今还真没有在外行走的修炼者可以对付。 能够对付千年厉鬼的修炼者,几乎都是各个门派内寿元将尽的老祖宗。 他们平白无故的根本就不可能出手,他们的存在,就是一个门派的底蕴,也是一个门派的威慑性武器。 除非遇到门派生死存亡的时候,否则他们绝对不会出手。 伊书墨他们的主神,将轮回者丢到其他世界后,一般情况下的任务时间都是十天左右。 可是这次他们的任务时间足足有一个月,这倒不是因为伊书墨他们的缘故。 而是因为主神想要通过他们在这个世界逗留的时间,将自己的印记留在这个世界的核心本源之上。 主神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要获取这个世界的信息,然后通过在这个世界掠夺的本源,来创造演化出无数个平行世界。 而这些平行世界,就是主神接下来的轮回者进入的轮回世界。 主神这么做,自然不是为了好玩,k是高等级世界的存在,k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更进一步。 虽然高等级的世界内的法则,相对于低等级的世界来说,法则更加的全面。 每个世界的承受能力都是有限的,就好比小千世界之中,天道的实力是大罗金仙,可是小千世界内是不可能出现大罗金仙境界的存在。 除非是从其他的世界过来的,否则小千世界根本就孕育不出来。 毕竟能量守恒,除非小千世界内的某一个生灵,将整个世界包括天道一起全部吞噬,这才有可能达到大罗金仙的地步。 可是,天道根本就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在天道不允许的情况下,这种事情就不可能出现,所以想要在小千世界成就大罗金仙,那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金仙,都不可能。 因为一个金仙的诞生,对于小千世界来说,也是非常严重的伤害。 主神的修为,最少也到了可以化身法则的大罗金仙的境界,k将轮回者丢去各种各样的世界,为的就是通过这些轮回者,可以盗取复制那些世界之中,k所没有的那些法则。 然后创造平行世界,也是为了印证自己的法则领悟情况,可观察平行世界中,法则的演化过程。 这几个轮回者当然是不可能完成任务的,苏子君为了让他们将自己的灵魂种子带回主神空间,就出手帮了他们一把。 其他四个轮回者新人,苏子君倒是没在意,不过携带着他灵魂种子的伊书墨是不可能出事的。 千年厉鬼极为稀少,他们自然也对付不了。 可是在苏子君的开挂式辅助下,千年厉鬼也要饮恨。 苏子君身为天道,自然是不可能滥杀无辜,可是他安排的这个厉鬼,那可是业力深厚之辈。 就算没有这次的事情,过不了多久,苏子君也会用天雷劈了它。 这次,不过是废物利用而已。 在剩下来的三个轮回者被主神带回了主神空间后,苏子君就感应不到自己的灵魂种子的存在了。 所以他也不清楚主神空间内到底是什么情况,只知道暂时他的灵魂种子,还没有被主神消灭。 伊书墨和明洋还有一个叫做叶甜的女汉子回到了主神空间后,苏子君的灵魂种子就开始生根发芽。 没几分钟,就长成了一个半虚幻的灵魂体。 看着空荡荡的大厅四周,还有如同蜂窝一般分布在四面八方,将大厅完全包裹起来的房间。 苏子君轻飘飘的向着头顶那明晃晃的亮光飞去,一点儿也没有受到主神空间的重力影响。 伊书墨他们几个目瞪口呆的看着从他们身上掉下来的种子,变成的苏子君。 在之前的那个世界,他们根本就没有遇到这种根本就无法抗衡的存在。 他们实在是不知道,苏子君到底是什么时候躲在了他们身上,居然躲过了主神的探查,成功的跟着他们回到了主神空间。 这种情况,他们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就连以前在主神空间存在最久的小队,也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 对于他们的震惊,苏子君根本就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在自己进入到主神空间后,他们对自己的作用就消失了。 之前他帮他们完成任务,也不过算是给他们带自己进来的报酬。 至于他们答不答应,苏子君并不在意。 这个空间看似没有多高,头顶上的那一团光源好像近在咫尺,可是越往上飞,苏子君感觉自己的压力越大。 虽然他只是灵魂体的状态,可是此时此刻,他却有了大地对肉身的引力的感觉。 他能够感受到在头顶的那个光源之中,有一道视线正注视着他。 这一道目光并没有恶意,它只是很平淡的打量,里面没有包含任何的情绪。 在这个主神空间里,能够做到这样的,大概只有主神了。 因为苏子君在这一道目光中,感受到了更高等级的压力。 以他现在这个天道分.身的存在形式,能让他感受到压力的存在,最少也是大罗以上的准圣,或者亚圣才能够做到。 “有朋自远方来,道友不出来迎接一番吗?” 苏子君凌空而立,微微抬头看向了那个光芒闪了闪的光源。 “你这小辈倒是大胆,潜入吾之秘境之中,还敢如此行为。” 一道只有苏子君才能听到的道音在这主神空间响起,随即苏子君身上的压力一轻,上空的那个光源之中,就出现了一个空间之门。 苏子君也没犹豫,当即就向着那个突然出现的空间之门穿了过去。 穿过空间之门以后,苏子君就出现在一片空旷的漆黑虚空之中。 除此之外,只有他刚刚离开的那个承载着主神空间的光源,还有一个少年打扮的男子盘膝坐在一旁。 “你这样偷偷摸摸的进了我的主神空间,好像不太好吧?” 少年兴致勃勃的看着他,以前他遇到的那些天道,都是法则凝聚的意识而已,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一个活生生的天道。 “道友不也偷偷的将手底下的人,弄到了我的世界之中?” 苏子君也不惧他,虽然他的实力和这个少年之间,简直就是九幽地狱和三十三重天的差距。 但是苏子君现在是天道,实力是实打实的大罗金仙,虽然打不过这个少年,可是别忘了苏子君还有系统。 他只要肯花费代价,在系统商城里,就算是圣人级别的攻击性武器都可以买到。 比如说某个圣人的一缕无意识化身,或者圣人级别的炸.弹。 “本座也不问你偷偷进来想做什么,不过最近本座略有感悟,小家伙不如留下来陪我论论道?” 少年看似商量,可是实际上却是那么的不容拒绝,苏子君也不在意自己的这一缕灵魂种子所化的分.身在这里浪费时间,对于少年的要求,他便同意了。 再说,和一个不知道是准圣,还是亚圣的存在论道,他也不亏,等他回归后,修为肯定能提升一大截。 苏子君的写一份灵魂分.身,就在“主神”这里留了下来,每天和“主神”不是论道,就是一起研究其他世界的法则情况。 因为他和“主神”的身份不同,关注点自然也不一样,两相对比印证之下,不仅苏子君大有所得,这一缕灵魂□□的境界直追大罗金仙中期。 比他身为天道的本尊境界还要深厚一些。 在主神空间里灵魂分.身身上发生的这一切,苏子君都不知道,可是这并不影响他通过两者之间的联系,得到一些感悟,从而带动自己提升修为。 因为和苏子君比邻而居,再加上苏子君每次都跟在他身后,而且还是之前的那种除了他以外,谁也看不到的那种尾随。 萧钺也曾经想要和苏子君好好说说,让他不要再继续跟着自己,可是每次的结果都是不了了之。 以萧钺现在的情况,根本就说不赢苏子君这个老司机,他不被苏子君带沟里去,就已经是他意志坚定的结果了。 到最后,结局还是没有变,苏子君依旧雷打不动的跟着他,除非他待在家里不出门。 可是实际上,萧钺就算是待在家里,苏子君也是寸步不离的。 只不过他在家里的时候,苏子君选择化身法则形态,就算是萧钺的特殊,也依旧发现不了他。 久而久之,萧钺也就习惯了苏子君的存在。 再加上多次的实验,他发现在距离苏子君近的时候,特别是修炼的时候,修炼的速度比平时快多了。 其中,悟道的时候,苏子君在他身边的效果最好。 几次结果证明他的这个结论的正确性后,萧钺就不反对苏子君跟在他身边,甚至每次修炼的时候,还特意让苏子君待在他附近。 对于萧钺的心思想法,苏子君那是一清二楚,不过他却不在乎这样被他利用。 这样一来,他反而有更多的时间接近他,这样皆大欢喜的事情,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在萧钺这种半推半就之中,苏子君成功的登堂入室。 实际上,是苏子君终于说服了萧钺,将他们两家连在一起的那一面墙给打通了,改成了磨砂玻璃的可推拉的移动墙。 四舍五入一下,也算是登堂入室的同居了……吧? 虽然都已经住在了一起,可实际上苏子君和萧钺的关系,有点儿像亦师亦友,至于暧昧之类的情况,那是一点儿也没有。 就算苏子君故意安排出这样的情景,萧钺也能直接无视。 苏子君觉得,萧钺这辈子的情商,肯定是负数。 对于其他人的感情问题,他倒是能看明白,可是一旦碰到苏子君和他,那就歇菜。 为此,苏子君真的恨不得直接给他喂一枚情果下去。 当然,苏子君也就是想想而已,他又不需要那种虚假的感情,之所以会有那种想法,只是他对于萧钺长久以来的怨念罢了。 苏子君看着在客厅里的聚灵阵中修炼的萧钺,一旁的易淳小心翼翼的躲在一边。 经过这么长时间以来,他莫名其妙的吃了不少亏后,他也学聪明了。 只要离萧钺远一点,不要让他随身挂着自己栖身的玉佩,也就是封魂玉,那就不会有问题。 而且,经过了这么多次的惨痛教训,他也知道是苏子君搞的鬼,可是他也没办法说,毕竟找不到证据,所以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在萧钺修炼的时候,苏子君出手将方圆千里的灵气都抽了一成过来,再加上还有聚灵阵的作用。 房间里的灵气都已经变成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状态,而在萧钺的身边,这些灵气甚至凝聚成了液态的灵雨,从他头顶天灵盖的位置,稀稀拉拉的下着。 有苏子君这样给他开挂,对于别人来说,灵气不够突破的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 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萧钺就成功的突破了筑基期,在自己的丹田内,凝结了一枚金灿灿的浑圆金丹。 当然,他这金丹严格说起来应该称之为内丹,毕竟金丹之称,金者不朽,丹着无漏。 金丹大道便是金仙大道,只是修炼方法和表现形式不一样而已。 这种金丹大道的修炼方法,只有在大千世界才有,在这些小千世界,和中千世界出现的修炼等级中的金丹期,实际上都应该称之为内丹期。 当然,这里就不要纠结了,金丹就金丹吧,自己心里明白到底是什么情况就行。 两只三尾天狐4 自从上次那几个轮回者回到了主神空间后,苏子君的诸天万界直播系统又被他丢在了系统空间里落灰。 如今,他也是成为了天道的男人,弄点儿小号出来,那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之前他派去主神空间的那个为什么不是他的分.身小号,而是一缕灵魂力所化的种子,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不确定主神空间里的具体情况,不知道里面到底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 毕竟小号若是被人灭了,和那一缕灵魂种子所化的化身被灭了,显然是小号分.身被灭他的损失更大一些。 如今,他成为了这个世界的天道,在短时间内,是不可能离开这里,而且他还答应了原本的天道,要将这个世界晋升为中千世界,这样一来,他也就更加不能擅自离开。 毕竟天道可是一个世界存在的根本,没有天道,世界就会失去继续提升的机会,整个世界就会止步不前,变成一潭死水,没有了生机活力。 再加上萧钺现在的这种情况,苏子君已经决定和他死磕到底,千世万世,反正是在自己的世界内,还怕拿不下他? 想要怎样的缘分都可以自己写好剧本提升安排,要是这样都不能拿下萧钺,他还不如直接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当然,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哪一块豆腐,可以让一个天道撞死。他说这句话,也只是比喻而已。 可是显然,萧钺的道心不是苏子君可以轻易撼动的,更何况萧钺天亲手毁了自己的道心后,那些破碎的道心,便顺着本能的吸引,融入了萧钺的体内。 以萧钺天那万劫不磨,诸天无漏的道心,为接下来苏子君的追妻之路点蜡。 当然,一饮一啄皆是因果定数。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失之桑榆,收之东隅。 苏子君因为明白自己要一直待在这个世界,好在他现在已经到了可以开小号的等级。 对于自己的大号要暂时困在这个世界,他也能接受,再加上还有一个噩梦级的副本等他去闯,就算是能走,他也不想走。 苏子君在地星上攻略着萧钺这个噩梦级大boss,至于天道空间的坐镇统筹管理,则是被他丢给了幽莲。 而后,他有折腾了两个小号出来,其中一个被他塞了诸天万界直播系统,然后随便选了一个等级比较低的世界,将他丢了进去。 还有一个小号则被他塞了美人收集系统小繁,然后将和之前那个小号一样的待遇,找了个任务世界就将他丢了过去。 当然,他也考虑到了自己的小号是零基础,所以选择的世界还是比较和平的,最起码没有什么天地大劫一样的危险。 解决了自己的两个小号后,苏子君就立马从系统空间回到了地星,他和萧钺的家。 这句话,是不是听起来很温馨?很甜蜜?很虐狗? 可是实际上他们只是单纯的不能再单纯的同居关系,这就很扎心了。 萧钺正看着手机里,由所有正统的道家修炼者们,联合国家政府折腾出来的网站中的那些各个不同类型的板块,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他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 在看清进来的人是苏子君的时候,他只是对苏子君点了下头,然后又低头翻看手机网页里的信息。 在这个现代化的世界中,就算是修炼者也都用上了手机网站。 不光是正道创建了内部的交流网站,魔道也创建了,不过这两个网站之间并不能相互传送,若是有渠道的话,登录两边网站,也不是什么难事。 萧钺现在登录的就是正统道家为主,其他修炼宗派为辅的正道网站。 在这里,可以相互交流讨论,也可以发布任务求助,领取任务赚外快,顺便积累经验,或者是联系一些东西。 还有一些普及常识性的问题,和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的帖子。 萧钺现在就是在这网站的交易区,准备买一些东西,然后尝试画符。 本来他是想要选择炼丹的,可是在这个天地灵气枯竭的末法时代,任何上了年份的药材,都贵的要死,更别说是那些蕴含灵气的药材。 真要是选择了炼丹,萧钺担心自己会露宿街头,还学不会炼丹。 相比之下,还是比较省钱的画符更加的划算。 他已经看了大半个小时了,还是没有看中的朱砂和符笔,至于符纸,他早就已经买好了,现在大概已经在送过来的路上了。 至于朱砂,在这网站售卖的的这些他都不太满意,倒不是说没有好的。 而是因为他现在用太好的,纯属浪费,而底端的本来画符的成功率就低,也不适合他这种初学者。 所以,他最好的选择就是下中上极四个等级中的中品朱砂。 不过他看了好几份中品朱砂,品相都不太好,虽然确实是中品,可是却是最差的中品。 用这个的话,还不如买一份最好的下品朱砂。 最起码,在效果差不多的情况下,下品朱砂比中品的还便宜百分之二十多。 “看什么呢?从我进来的时候就看你愁眉不展的,有什么问题可以和我说说,说不定我有办法。” 苏子君心想,在这个世界要是他这个天道都没办法,那就没人能有办法了。 “是这样的,在之前的时候,我就想学一学画符了,可是一直修炼,就没有时间。” “现在我的修为告一段落,暂时修炼的效果也不太好,所以就想先把画符给学了。” “刚刚我在玄网看了看,买了一扎符纸,可是没找到合心意的朱砂,还有网上卖的那些符笔,我也感觉不太合适。” “你有办法吗?” 萧钺将手机递给了苏子君,随后就向他开口解释刚刚自己的那些异常情况。 “你想要什么品级的朱砂?还有符笔的话,你有什么要求?说说看。” 苏子君从他手里接过手机的时候,有意无意的摸了萧钺的手一把。 当然,我是绝对不会相信,一个大罗金仙境界天道,接一个东西,居然还会不小心碰到别人的手。 拿到手机后,苏子君手指轻轻往上一划,顿时页面就蹭蹭蹭的往上跑。 虽然速度快的让人眼花,可苏子君却一点儿信息都没有遗漏,全都看清楚了。 “朱砂的话中品普通的就行,玄网上的中品朱砂都是最差的,普通的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至于符笔,如果可以的话,自然是极品符笔最好。毕竟好的符笔可以提高成功率。而且,以后我画符品阶上去后,也不用换符笔的。” 萧钺也没和苏子君客气什么,如实的说了自己的需要。 “你稍微等等,这些东西我都有,不过不知道放哪里去了,我去找找你说的那些东西,最迟明天就能给你。” 苏子君看完了萧钺的浏览记录后,就将手机还给了萧钺。 “没关系,能找到就行,我不着急,最近几个月我都会停下修炼,时间都用来练习画符。所以符笔的话,我还不着急,要是找不到的话,我先买一支上品的符笔用着也行。” “别担心,我说有,就一定能找到。对了,朱砂的话,你以后有需要就找我吧,我那里从下品到极品全都有,而且我自己又用不着,放在那那里也是浪费,还不如给你用。” “那好吧,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 萧钺开口道谢,同时给苏子君倒了杯水。 虽然不需要喝水,可是心上人倒得自然是不一样的,苏子君伸手从萧钺手里将杯子接了过来,喝着杯子里的水,他觉得这水比灵泉甘露还要来的香甜。 “和我你还客气什么,不就是一些小东西而已。” 朱砂和符笔,苏子君其实立马拿出来也没什么问题,毕竟朱砂实际上就是一种矿物,其他人想要找到好的朱砂不容易,而且想要用朱砂画符的话,还需要后期制作。 不过对于苏子君来说,想要知道哪里的地底下,埋藏着好的朱砂,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也就是提炼朱砂,制作画符用的朱砂要花费他一些心思。 这还是因为,他要控制着自己的提炼,不让自己一不小心就将朱砂提炼的太精纯。 从萧钺那边屋子,回了自己住的这边,苏子君就打开了卧室的房门,回到了房间里。 以他和萧钺“同居”这么长时间以来,萧钺还从来没有不打招呼就过来他这边。 再加上这么近的距离,苏子君还发现不了萧钺的接近? 所以,他一点儿也不担心自己在房间里折腾朱砂,会让萧钺发现。 只要布上一层单向的隔音结界,那就万事大吉了,没有事情找他的时候,萧钺连他家这边的地板都没有踏足过,更别说是推开他的卧室大门了。 苏子君连找都没找,白皙修长的手往身前一探,就看到他的手掌没入了虚空之中,在他的手掌周围,一层层宛若湖面被风吹动的涟漪一样的波纹,就这么凭空出现。 没过几秒钟,苏子君就已经将手收了回来,在他白皙的掌心之中,有一块儿指甲盖那么大的一块纯色朱砂。 与此同时,在这个世界的某一处的地底,有一座小山那么大的极品朱砂矿最好的那一部分朱砂矿石不翼而飞。 地底的朱砂矿脉中,顿时就出现了一个神奇的空洞。 在后来,这个空洞被人发现以后,那些个砖家叫兽什么的,唇枪舌剑之下,也没一个准确的结论,能够解释这个朱砂矿脉中的空洞形成原因。 别看苏子君手里的这朱砂就只有这么小的一点儿,实际上这块儿朱砂足足有几千斤,实际体积就是一座小山。 之所以会看上去只有这么一点儿,那是因为苏子君用了掌中须弥芥子的神通。 当然,这个神通不能和苏子君的天狐本命神通相提并论,毕竟他的本命神通是天生就会,只要修为达到,这神通就会增强。 如今他的本命神通魅惑,已经演变成他所掌握的法则。 而这个须弥芥子的神通,却是他修炼来的,就算是这个神通修炼到最高境界,也不过是可以帮助他感悟空间法则,可是要想和魅惑一样,化为他的法则,却是不可能的。 苏子君只取了小半斤的朱砂原矿,然后将这些朱砂至于掌心之上,准备试试手。毕竟他还从来没有提炼过朱砂,更加没有提炼过这种等级的朱砂。 至于其他的朱砂,全都被苏子君丢到了另一处须弥芥子之中存放着。 这一份小半斤重的朱砂矿石,因为品级够高,本身的含金量够足,所以看起来没有多大,差不多是成年男人的两个拳头的大小。 远在万里之外的火山之中,一个虚幻的空间洞口突兀的出现在这里,这个空间洞口链接的另一头,便是苏子君房间里的那块朱砂矿石的正下方。 漂浮在苏子君面前的这份朱砂底下,普通的地火正在燃烧,炙烤着朱砂内的杂质。 本来,像提炼中品朱砂这样的事情,最好还是用灵火,也就是带着一丝灵气的火焰,而地火的效果虽然也能达到提炼的目的,可是地火毕竟是地心之火,太难控制。 用地火提炼,一不小心就会将朱砂烧坏。 而灵火这东西,苏子君还真没有合适用来提炼朱砂的灵火,毕竟他调动天地间的灵火等级都比较高,要是强行压制灵火的等级,对于提炼朱砂的效果还没有地火来的好。 在苏子君的控制下,一份份品级不一的朱砂就出现在他的面前,被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一旁的陶瓷罐子里,只要兑入公鸡血,黑狗血之类的东西,就能够开始画符了。 当然了,这些并不是最好的加入材料,那上品的朱砂,苏子君也只是随意的兑了一些年份比较高的鸡血而已。 只有一份极品朱砂,是苏子君特意找了一只拥有雷兽血脉的野牛血做的。 可以说,这一份极品朱砂,已经是地星上最好的朱砂。 看着房间里的这一堆朱砂,除了极品的那一份,他担心萧钺会不接受,所以单独放在了一边,准备以后找借口送给他以外。 其他的中品上品的朱砂,都被他随意装进了一个刚刚随手弄出来的储物袋中。 折腾好了朱砂的问题,还有一个符笔。 萧钺想要极品的符笔,这笔杆就用极品灵晶吧。本来,他是想要用仙晶的,不过萧钺还用不着,他也只好退而求其次的选择灵晶了。 笔杆的材料是确定了,接下来就是笔头的问题了,到底用什么毛才比较好? 苏子君支着下巴,目光在整个世界内游移不定。 材质太差的普通材料肯定不行,可是材质太好的材料也不行,因为做出来以后,萧钺根本就用不了。 现在他要找的就是那种不上不下的中等材料,这才是最为难人的,不对,是最为难天・苏子君・道的。 原本,苏子君是打算用自己尾巴尖上的狐狸毛,给萧钺做一支笔,可是看着自己柔顺漂亮,根根分明的毛,他还真下不去手。 再加上就算是给萧钺用他的毛,做一支符笔,他也不好控制,用起来还不那么顺手。 就好比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拿着一把一米多长的神剑,能发挥神剑的威力吗? 弄不好还会伤到自己。 犹豫再三,苏子君最终决定用之前在兽人世界的时候,他收集的自己的狐狸毛来做符笔。 这样既不用折腾自己漂亮的大尾巴,也满足了自己想要让萧钺用自己的贴身之物的心思,更符合了萧钺现在能够使用的物品等级。 折腾好这一切,苏子君也只用了三个多小时,这还是包括了他在那里思考犹豫的时间。 东西都准备好了之后,苏子君将用陶罐装好,分门别类的放好的朱砂,还有那一只他特意制作的符笔,装在他从系统空间里翻出来的一个精致的万年灵木做成的盒子里。 而后拿着这个盒子,随手解开屋子里的结界,打开门,向着另一边的萧钺家走去。 “萧钺,在家吗?东西我自己找到了,你看看能不能用?不能用的话,我在找找有没有合适的。” 苏子君轻轻地敲了敲磨砂玻璃做的推拉墙。 “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还敲起门了?之前你不是直接推门过来吗?” 萧钺走过来,刷的一下就将玻璃推拉墙给拉到了一边,顿时两间风格类似的屋子,就变成了一个大的客厅。 “……。” 苏子君看着萧钺,沉默着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之前不敲门就过去,还不是为了让他习惯自己的存在,今天之所以敲门,他能说自己一时脑抽吗? “咳咳,那个朱砂和符笔,你看看喜不喜欢?” 苏子君目光闪了闪,将手里的两个盒子拍给了萧钺,干巴巴的说道。 “这是中品朱砂,这是上品?还有一盒子居然是极品中的极品?” “还有这符笔,居然已经快要脱离法器范畴,达到灵器品阶了!” “这么贵重的东西,你让我怎么收?” 萧钺将东西往苏子君怀里一塞,皱着眉拒绝了苏子君的这些东西。 对比,苏子君只能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不那么郁闷。 这本就是给萧钺他准备的,他不收的话,自己废那个心思时间干嘛? 又不是吃饱了撑得,没事干! 他堂堂一个天道! 亲手做的东西,而且这东西的材料还是他自己身上的,居然被人退回来了! 他不要脸的哦? 前不久还和人家甜甜蜜蜜,你侬我侬,这才过了多久? 就变成这一副油盐不进,无情无欲的人。 他的命好苦哇~ 苏子君心里阴云密布,整个人的情绪都低落下来。 与此同时,刚刚还阳光明媚,万里无云的窗外,突然乌云密布,雷声阵阵。 萧钺诧异的看了一眼窗外突然变了天的天气,心里有些奇怪。 昨天天气预报不是说周边几个省份都没有冷空气和乌云吗?这雷,还有这立马就要下大雨的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是说,是哪个修炼之人在捣鬼? 看萧钺望着窗外发呆,苏子君觉得自己更委屈了,顿时,屋外的雷云又厚了几层。 “萧钺。” 苏子君看他还是不理自己,依旧顶着窗外那因为自己而出现的异像发呆,顿时叫了他一声。 “嗯?怎么了?” 萧钺冷不丁的被他这么喊了一声,顿时就从自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疑惑的看着突然叫自己的苏子君。 “贵重不贵重我不知道,反正东西我给你了,我管你怎么收呢!” 苏子君不容萧钺反驳的将两个盒子塞进了萧钺的怀里,然后转身就往自己那一边走去,转身的时候,他还不忘一挥手将磨砂玻璃墙上的推拉门给关了,顺便还上了锁。 推拉门砰的一声撞到了墙上,随后他就听到对面落锁的声音。 萧钺看了看被震得直颤的磨砂玻璃门,又看了看自己怀里的东西,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是强买强卖? 还是强送? 应该是强送吧? 毕竟苏子君可没有要他一分钱啊! 虽然不太好意思要苏子君这么贵重的东西,可以他送的态度那么的坚决,萧钺也知道自己是还不回去的。 既然最终结果都是他不要,那他干嘛要浪费好东西? 大不了等以后自己实力强大起来,再千百倍的还了这一份人情好了。 此时的萧钺却不知道,苏子君送的东西,是要用以后的生生世世的情缘来偿还的。 因为之前原本的天道的缘故,世界濒临破灭边缘,如今虽然被救了回来,可是天地灵气流失严重,地星上还能有一些灵气,已经是天道最后的馈赠了。 如今,苏子君虽然接手了这个世界,可是之前的亏损和伤害却不会平白无故的消失。 地星上,如今依旧是末法时代,想要灵气恢复,那只能等苏子君这个天道,慢慢地调理好世界,将几近枯竭的世界本源弥补回来。 只有世界本源充足的情况下,世界内部才能繁荣发展,灵气浓度也会慢慢的增加。 不过这个速度大概是以万年为单位的。 以现在的天地灵气的浓度,还有世界本身的脆皮程度,想要突破金丹期,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苏子君是绝对不会允许的,因为这个世界现在根本就承受不了元婴期的存在,金丹期已经到顶了。 而且,最惨的是,金丹期的寿命,顶了天也就八百岁,在这个没有天材地宝的末法时代,八百岁? 做梦呢! 能活五六百岁的金丹期,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所以,就算是萧钺,此生的寿命,就算是有天・苏子君・道,给开挂,也只能达到八百。 至于想要超过这个数字,除非苏子君更改天道法则。 然而法则的更改,牵一发而动全身,以这个世界的脆弱程度,他要是真的动了法则,分分钟就毁灭给你看。 天道至公,苏子君就算是面对自己心上人的萧钺,也依旧没有网开一面,让他可以突破金丹期。 对于其他人的境界压制禁锢,对苏子君也同样有。 只不过区别是别人的境界压制,实力禁锢,那是从修炼的那一刻就开始的,而萧钺却是从进入了金丹期才开始的。 自从感觉到自己再修炼后,修为也是一无所获,顶多也就是丹田内的法力多一些,修为那是一点儿也没有增长。 久而久之,萧钺就放弃了在家里继续苦修的念头,整理了行囊准备去探索一下末法时代之前的历史遗留,还有就是去感悟天地大道。 简而言之,就是深入自然去求道。 虽然事实上,“道”,一直在他身边,而且触手可及,想要怎么“求”道,都是可以的。 可是,萧钺自己不清楚啊! 他哪里知道,自己以为的好朋友,居然会是自己一心所求的“道”? 背着一个大包的萧钺,尽挑一些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中行走,还特别的喜欢去古董街找一些和末法时代相去甚远的时代的东西和信息。 这其中,要不是苏子君这个天道一直跟着他,以他金丹期的实力,还真做不到横推地星。 毕竟有着末法时代以前遗留下来的生物,还真有不少是能够轻易弄死金丹期强者的。 看着萧钺一次次在作死的边缘来回蹦Q,苏子君是几次三番差点儿没忍住,想要出去对萧钺“家暴”几次。 真是太不把自己的生命安全放在心里了,要不是在自己的世界里,苏子君真想把他抓回去关小黑屋! 好在这是自己的世界,他是至高无上的天道,否则,就算是萧钺因为被他关了小黑屋,而不会再爱上他,他也顾不了这许多了,总之就是不能让他继续作死下去,真把自己作死了。 虽然知道萧钺一心求道,可是苏子君还真不清楚,萧钺一心求的这个“道”,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是和自己一样的人形的? 还是花草树木类? 或者是动物神兽类? 又或者是虚无一片的玄幻之物? 虽然自己就是道,可是实际上苏子君还真没办法弄出来一个“道”,让萧钺可以“找到”他要找的“道”,然后乖乖回家。 毕竟道这种东西,各人有各人的理解和想象,还真没有办法统一。 萧钺一心向道,别无他想,虽然经过苏子君一次又一次的主动往他面前凑,多多少少刷了一波存在感,好感度也达到了朋友程度。 可是苏子君想要的那些个感情和回应,那还真是没有。 虽然萧钺偶尔也会因为苏子君而引动他本源深处的那一丝丝的情丝,可是他毕竟是萧钺天的道心所化,那些微薄的情丝力量,最多也就是让他悄悄怔一怔,随后便会恢复正常。 这一生,萧钺的修为是止步于金丹期,可是心境还有境界却远胜于他的修为。 若不是苏子君这个天道为了整个世界的安危,压制了所有修炼者,以萧钺的求道之心,就算是突破到九天玄仙也属正常。 这一世,萧钺终究只活了八百岁,因为有苏子君一直不离不弃的陪在身边,哪怕萧钺根本就没有对着苏子君参悟天・苏子君・道,他的境界也是高的吓人。 虽然不能让萧钺突破,可是苏子君从始至终也没有亏待萧钺,自己的心上人,怎么可以亏待的,自然是要给他最好的东西。 所以,萧钺寿终正寝的时候,依旧风华正茂的二十岁青少年模样。 就连本该有的天人五衰,也没有来临,就在一天夜里,苏子君隐身坐在他床边,没有丝毫痛苦的将他的灵魂从身体中抽离出来。 虽然只是道心所化,可是萧钺也同样有着萧钺天的一丝真灵作为核心,至于灵魂,那是转世后从那一丝真灵中,自己长出来的。 所以说,萧钺当然也是萧钺天,虽然这个灵魂在以后也不会再回归萧钺天身上,相当于彻底的分裂开。 可是苏子君也不是一个人不是吗? 他现在都已经把自己分成四份了,根本就不怕对付不了两个钺钺,就算再来几个,他也能应付。 就是出来幽莲和他自己本体以外,现在分离出来的小号全都没有修为,只能重头开始。 不过有他这个大号在,以他和幽莲身上那几乎无穷无尽的气运和功德,他的小号在其他世界有本源法则的眷顾,还真不怕出事。 就算他的小号真的出了啥事儿,以他前世的身份,还真没人能够将他的真灵磨灭。 就算是唯一和他前世实力地位不相上下的萧钺天,也只能封印他的真灵,而无法毁灭。 再说了,萧钺天以前是他的道侣,现在是他的恋人,不管从哪个身份来,他都不可能对自己下手的。 如今苏子君虽然还没有彻底的恢复前世的记忆,但是经过这次化身天道后,他已经能够零零星星的想起来一些他们还没有超脱之前的记忆画面。 虽然不是很清晰,但连猜带蒙的,多多少少也能猜出来他们以前的身份。 再说了,虽然超脱后的记忆没有觉醒,可是这并不代表他们超脱之前就不厉害了。 他可还记得,在超脱之前,他和萧钺天就有了独一无二的尊称。 他苏子君是诸天万界共尊的九玄神尊,而萧钺天则是诸天万界皆知的圣元道尊。 他俩的本名没几个人知道,就算是知道也没人敢喊,就算是平日里聊天,也不会提他们的名字。 毕竟修为到了一定的境界后,只要有人实力不及自己,又提到了自己的名字,道号,尊称之类的话题,他们都会有所感应。 他和萧钺天没有道号,就把九玄神尊和圣元道尊这两个尊称当做道号用了,一般底下人会称呼他们神尊和道尊,至于那两个前缀,那些人都以为是道号,结果没人敢喊。 他俩之间都是相互喊名字,至于九玄和圣元这两个名字,他们也就是在外人面前用用,时间久了,谁能知道他俩的本名? 当然,这些都扯远了,现在苏子君刚刚收回了萧钺的灵魂,正准备将这个小千世界,和自己体内的那个世界融合,这样一来的话,晋升中千世界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苏子君的那个体内世界的底蕴雄厚,而且苏子君不久前还种了一棵世界树进去,这么多年以来,好东西没少往自己的世界里丢。 只除了没有智慧生灵以外,其他可和外界的小千世界没啥差别。 这次的融合动静不小,不过那个小千世界里,也就地星上有生命存在,就算是修炼者顶了天也才金丹期。 弄点儿阵法结界什么的,将整个世界屏蔽起来,然后再整一些幻阵,等他将两个世界初步融合,就可以解开地星的屏蔽了。 当然,苏子君也不会傻乎乎的将地星上的人类和动植物什么的丢到自己体内世界的大陆上。 反正这个小千世界现在就只剩下宇宙和星球,就放在他体内世界的大陆上空不就行了。 这样一来,还能放在域外星空使用呢。 再兑换一个改良版的完整的周天星斗大阵,十二万九千六百个星球作为大阵的阵脚,他那大陆上的星辰之力肯定浓郁的能够凝结成星力结晶。 好不容易折腾完两个世界的初步融合,苏子君总算是能松口气了。 接下来就没有他的事情了,只要两个世界自己慢慢融合就行了。 除非发生什么突发情况,出现什么意外,到那时候才会需要苏子君出来坐镇。 所以,接下来苏子君他就可以送萧钺继续去轮回,然后他就可以接着继续,他那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的,刷好感度的日常。 三只三尾天狐1 虽然自己只是一个小号,但是本身和大号没什么区别,并不存在他是大号的分.身这种说法。 严格说起来,他们之间属于互为本尊,互为分.身。 除了实力不一样以外,本质上他们是没有上下主次的分别的。 自己携带着诸天万界直播系统,被携带着体内小千世界的主体给丢进了时空隧道,并没有通过系统穿越。 虽然有着系统法则的保护,就算是在时空隧道之中,他也不会遇到危险,可是这一次,是苏子君第一次凭借自己的力量送人穿梭时空,难免就发生了一些意外情况。 在时空隧道里,本来一路顺风,眼看就要到达他要去的那个任务世界。 可是时空隧道之中,突然出现时空潮汐,巨大的时空法则凝聚而成的混乱的浪头,啪的一下,就将他拍进了不知道哪个世界之中。 等苏子君好不容易醒过来,就发现自己身体沉重,不再是刚刚的魂体状态,而是已经进入了一个肉身之中。 “直播系统,在吗?” 苏子君抬起头看了看周围,发现这是一个昏暗的地下洞穴,周围的的空气比较潮湿,身下垫了一些柔软的干草,此时已经返潮变软了。 “在的,主人。” “这是什么地方,还有我的身份和你知道的一切信息都传给我。” “好的,主人。” 诸天万界直播系统答应之后,却没有立即行动,而是犹犹豫豫吞吞吐吐的看着苏子君。 “……嗯,主人……” “还有什么事?” 苏子君浑身绵软无力,就连眼睛都睁不开,只能透过一丝眼缝看着周围的情况,而是还不能看久了,不然眼睛会疼。 好在他和诸天万界直播系统的交流是在意识中进行的,不然以他现在的状态,怎么可能有力气开口说话。 “主人,您能不能也给我起个名字?美人收集系统都有名字了……,而且,有了名字后,您叫我也方便啊!” “也好,你就叫小星吧,诸天万界犹如繁星无数和你正好。” “谢谢主人~,我也有名字啦~,以后我就叫小星~!看小繁那个混蛋还敢不敢在我面前N瑟自己有名字!” “赶紧将你能得到的信息全部传输给我。” 苏子君现在可没时间和系统精灵小星继续磨蹭,还不知道这是哪个世界,外面的情况到底怎么样,自己现在又是个什么身份。 再加上自己现在那是一丝反抗的力量都没有,要是不能知道自己的现状,谁知道下一秒会不会直接去见阎王。 “好的,主人。” 小星将他收集到的信息全都一股脑的塞给了苏子君,要不是他的灵魂是从大罗金仙境界的主体上分离出来的,被他这么折腾一下,早就已经被这庞大的信息冲击的灵智崩溃,成为白痴了。 他趴在潮湿的枯草上,慢慢整理着系统小星传给他的信息。 在得知这是一个大千世界的人间界的时候,苏子君简直槽多无口,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他这次进入这个世界,算是意外,对这个世界的天道来说,是属于偷渡。 若不是系统小星及时通知了本源法则,让k在其中沟通,让苏子君在这个世界的存在合法化,苏子君早在进入这个世界的那一刻,就被天道给劈了。 虽然因为本源法则的缘故,天道同意了苏子君进入自己的世界定居,可是这并不代表它就对苏子君会另眼相看。 要是想要和苏子君以前去那些世界一样,给他专门制作身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天道只是随意将他塞进了一个本来不会被生下来的死胎之中,这样一来,自然也就不存在占据了别人的身体的说法。 毕竟灵魂投胎转世,进入六道轮回之中,灵魂就会被轮回之力磨成粉碎,只剩下真灵进入将要投胎的肉身之中,随后再吸收由肉身之中,由六道轮回传来的灵魂之力,重新凝聚新的魂魄。 这个死胎的意思,就是体内根本就无法沟通六道轮回,吸收不了灵魂之力,重新让真灵凝聚灵魂。 所以,这样的肉身,根本就不会被六道轮回选择为真灵的投胎之身。 如今,让苏子君直接投胎进入这个死胎之中,也算是正好。 毕竟死胎只是不能凝聚魂魄,真灵投胎过来也没用,并不代表身体是死的,它的心跳和身体与其他的幼崽一样的健康。 这么一说,好像这种身体非常适合那些,没办法投胎转世的孤魂野鬼之类的附身,或者借尸还魂。 可是实际上,这种死胎,也就只有天道可以用来给一些没办□□回的灵魂,或者元神来转世。 至于那些孤魂野鬼,根本就不可以附身进去,因为这种死胎因为没办法沟通六道,导致体内阴阳失衡,阳气远胜于他人。 就算是成年的壮硕男子体内的阳气,都比不上这些死胎。 苏子君这次轮回的身份,是一只普通的雪狐,而他的母亲则是一只有点儿修为的灵兽。 同时,苏子君的这个“娘”,也是一个村子里,一家比较富裕的农户家,供奉的狐仙。 这次,之所以只剩下他一个狐留在洞穴里,就是因为今天是那个农户每个月一次的供奉时间,他娘去吃贡品,享受香火去了。 “小星,现在是什么时间?” 苏子君好不容易吸收完了关于自己的那一部分信息,至于其他的,被他封存了起来,只能等长大一些再看。 毕竟他现在还只是一只出生没两天的小狐,以他现在稚嫩的还没发育完全的脑袋瓜子,怎么可能接收太多的信息。 要不然,等待他的就是灵魂清醒,肉身呆傻的结局。 之前两天他都因为时空风暴的缘故,灵魂处于自我保护,一直昏迷着,如今醒过来了,总不能无所事事。 在这个世界他没有任务要做,但也得给自己做一些规划,最起码在不能赚积分的时候,把自己的这个小号修为提升上去也行啊! 等什么时候他们再融合的话,强大的修为说不定就能将自己的天狐九变多提升几个层次。 “主人,现在是下午三点半。” 听到苏子君的问话,系统小星赶紧回答了他的问题。 “我那个母亲,是什么时候走的?” “她是一点十五走的。” 系统小星翻了翻自己的记录表,立马回答道。 “嗯,我知道了,接下来你盯着周围,有危险就叫醒我,我先睡一觉。” 苏子君感觉就这一会儿的功夫,自己整个狐就昏昏沉沉的,脑袋里一片浆糊,好像下一秒就能吞噬自己的意识一样。 对于这种情况,苏子君并没有强行抵抗,因为这是身为幼崽的本能。 幼崽的身体还没发育完全,正是最为脆弱的时候,在这个时期,最好的成长方式那就是睡觉。 “好……”的主人。 系统小星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就发现苏子君已经睡着了,他几乎立刻就将到了嘴边的,剩下来的那三个字,又重新咽了回去。 没过多久,一只和苏子君很像的,雪白的大狐狸从洞口钻了进来,它灵动的眼眸,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兽类的懵懂。 它慢慢地走到了睡着的苏子君身边,鼻子轻轻地在四周嗅了嗅,确定没有其他的东西进入过它的洞穴,它的儿子苏子君也没事后,它才趴在了苏子君的身边,开始慢慢吸收它刚刚得到的香火。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苏子君一直都没有醒过来,大白狐这个时候也有点儿着急了。 从出生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天一夜,这马上就是第三天了,苏子君还一直没有醒过来,而且一口奶也没喝,它能不着急吗? 虽然它就是一直白狐,灵智也不成熟,只有人类十来岁小孩儿的智商,可是对于自己的孩子,它怎么可能会不关心。 而且,它已经过了六十多年,这是它唯一的一个孩子,第一次做母亲的它,既忐忑,又期待。 担心孩子会饿坏了,大白狐伸出舌头温柔的舔着苏子君稀稀拉拉的皮毛,想要将他唤醒。 虽然大白狐的舔舐没能唤醒苏子君,可这不是还有一个直播系统小星嘛。 他也担心苏子君会饿坏身体,所以就在苏子君的识海中,开口想要叫醒他。 “主人?醒醒。主人,醒醒。” “嗯~?什么事?” 苏子君从安稳的睡梦中,被系统小星叫醒后,觉得自己比睡前的状态好多了。 “主人,您这一世的母亲回来了,它在叫您呢。” 经过系统小星的提醒,苏子君也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只觉得眼前雾蒙蒙的看不真切,可还是能看到自己是在一个洞穴之中,而在自己身边,有一只比他大十几倍的白狐正温柔的注视着他。 白狐抬起前爪,小心翼翼的将幼小的苏子君拢到怀里,将苏子君的脑袋,摆放到了自己饱涨着的胸口的位置。 香甜的味道萦绕在苏子君的鼻尖,再加上咕咕直叫的肚子,还有身体的本能,无不在催促着他赶紧吃奶,喂饱自己的肚子。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在生存的前提下,不就是吃奶嘛,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苏子君的意识往识海一缩,只留下自己身体的本能,随着一身含糊不清的嗷呜声,苏・幼崽・子・狐・君,终于吃到了香甜的奶水。 白狐看到自己的孩子终于醒过来吃奶了,顿时就放心了不少。 因为在它的印象之中,幼崽只要能动,能吃奶,那就没什么问题。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苏子君也越来越大,他也逐渐将系统小星传给他的信息整理的差不多了。 这是一个大千世界,天道的实力在圣人到世界境之间,现在他还不能明确到底是什么境界。 不过在这个世界之中,仙佛妖魔数不胜数,而且根据这个世界的传说故事,天地之中有玉帝王母,十殿阎罗,西方如来。 至于更高一层次的人物,那就不是一般的传说故事能够记载的。 这个世界和苏子君以前经历过的某些地星上由神话传说,整理而来的小说故事非常相似,那种类型的小说故事,被人称之为――洪荒。 短时间内,苏子君能知道的事情,也就这么多,毕竟他现在就是一只普通的幼狐。 而系统小星也不可能收集更多的信息,毕竟这不是他们的任务世界,天道对他们开放的权限有限。 更加广阔的天地,和更加神秘的未知,就只能等苏子君的实力提升上去后,自己慢慢去探索了。 在苏子君出生一个月后,他圆溜溜的小眼睛,已经变大,变得狭长起来。 微微上挑的眼尾,带着些许的魅意,紫色的眼眸深邃而又神秘,宛若纯粹的紫水晶。 只可惜一个多月的小狐,还不能自己站起来,不过身上雪白的皮毛已经变得浓密起来。 因为他的母亲是接受人类供奉的狐仙,所以身为灵狐之子的他,通过母体的奶水,也能够得到一些灵气。 所以,就算是一个多月大了,白狐的奶水供给他,那也绰绰有余。 毕竟正常情况下,狐狸一胎会生五到十五只小狐狸,而苏子君他的母亲白狐只生了他一个。 一只母狐的奶水,基本足够养活四只左右的小狐,如今只养活苏子君一个,那还不是绰绰有余。 才一个多月的苏子君,也才巴掌大,成年人一只手就能将他整个握在掌心之中。 如今,他也不过是能睁开眼睛,四只颤颤巍巍的站一站,除此之外,就是一只只能趴在窝里,等着母狐投喂的幼崽。 他的母亲毕竟是灵狐,受人供奉,享受香火。 身为她的孩子,自然也和普通的狐狸不一样,最起码苏子君现在就已经比同龄的那些狐狸幼崽强壮多了。 再加上苏子君有意修炼孕养自身的根骨,如今他的体质比他刚刚出生的时候,更加适合修炼了。 虽然现在他的体内经脉还没有发育成熟,暂时不能修炼,可是这并不代表他不能修炼自己的灵魂。 反正他又不缺功法,既然有时间,为什么不修炼? 虽然,天狐九变修炼的速度很慢,可这是在全面修炼的前提下,若只修炼增强灵魂那一方面的功法,速度自然没有那么变.态。 苏子君并不打算主修天狐九变,这个功法,主体都已经修炼到了天狐九变第二变第一层巅峰,就差一步就能突破第二层。 至于这关键的一步,等他融合两个世界的时候,就可以轻轻松松的迈过去。 既然有人修炼了,他自然就另辟蹊径,等修为提升到极致再回归的话,相信会有很大的惊喜。 虽然,他称呼就在地星做天道的自己为主体,实际上区别只在于他是最初的自己,也是几个自己之中灵魂力量最多的那一个而已。 除了自己以外,还有一个携带着美人收集系统小繁的苏子君,去了其他的世界,也不知道以后到底谁的实力更强一些呢? 这种和自己比赛的感觉,好像还不赖?! 苏子君安安心心的吃着奶,修炼着天狐九变之灵魂篇的内容。 他的灵魂,从灵魂力上,其实也就比一般刚出生的先天种族要强一倍左右。 也就是质量比这些先天物种要强得多,已经达到了金仙的程度。 他如今修炼的并不是灵魂的质量,毕竟以他现在一起修为也没有的情况,根本就不可能修炼出来。 所以,他修炼的是灵魂之力,也就想到于,他现在有一个大缸,此时正准备往里面加能够铺满刚底的水。 至于往缸里面放冰块这种事情,还是等他以后修为提升上去再说吧。 转眼之间,冬去春来。 苏子君出生,也已经有三个月了。 在这个时候,母狐的奶水,已经不足以提供给苏子君全部的营养,他现在需要大量的食物来成长。 如今才三个月大的苏子君,其体质一点儿也不比四五和月的幼狐差,甚至他已经能够短距离的奔跑。 虽然还不能自行捕食,但也不是一离开母狐,就只能坐以待毙的状态了。 之前,因为大雪纷飞,周围许多人家都被冻病了,供奉狐仙的那户人家周围的邻居们,在知道狐仙灵验后,就纷纷供奉了狐仙。 而这周围,都是白狐的地盘,灵狐就只有她一个,这些请了狐仙的人家,自然也都成了白狐庇护的人家。 虽然白狐没有什么翻江倒海的本事,就连炼化横骨开口说话都做不到。 可是在被某一家人家请回家后,在那家人家的家里,白狐就能够发挥超出自己实力范围的事情。 就好比这次被村里其他人请回家后,村子里的那几家人家,果然没了冻病,冻死的人。 有了这些人家的供奉,白狐这个冬天过得那是油光水滑,就连苏子君也比其他的狐狸胖一圈。 身为被供奉的狐仙,白狐很少会需要自己出去捕猎,一般情况下,那些人家的供奉,就已经足够她养活自己了,更何况今年还增加了十几户请了狐仙的人家。 春暖花开之际,白狐带着苏子君出门了,绿草茵茵,蝴蝶翻飞,白狐背着苏子君漫步在田野间,她要去巡视一下那些请了自己的人家的情况。 将那些邪祟之物,阴晦之气驱逐,毕竟这是她对那些人的回报。 若是不能做到这些,避免他们遭受这些意外,谁还会继续请狐仙? “娘!娘!你看!你看啊!狐狸!好大的白狐狸!它背上还有一只白雪的小狐狸呢!你让爹给我抓回来好不好?这只小狐狸好可爱,我想养!” 田野中,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子,扯着他旁边的农妇的衣袖,眼睛一直看着白狐和苏子君,眼里亮闪闪的,满是想要将苏子君据为己有的光芒。 “闭嘴!那是狐仙!是你能乱说话的吗?我揍死你这个小兔崽子!你别跑……” 农妇听了他的话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到了翠绿的青草地里,两只雪白的狐狸正看着她和儿子。 大的那只白狐她见过,就在她请了狐仙的那天晚上,而白狐背上的那只小狐狸,眼睛更是紫色的,一看就非常的有灵气。 这可不就是大小狐仙嘛! 虽说童言无忌,可是儿子这话任谁听了都会不高兴,毕竟想要抓人家的孩子回家养着,她真怕狐仙怪罪。 所以,农妇当即折了一根柳条,对着自家儿子的屁股腿就抽了过去,边抽还边骂着。 她已经在心里打定主意了,要再请一次狐仙,不过这次是请罪,而不是平日里的烧香供奉,所以这次肯定要破费许多。 可就算是再破费,农妇也不会选择就这么算了,毕竟狐仙虽然保家护宅,可是同时五大仙都是很小气的,一旦得罪他们,那后果可不得了。 所以,在狐仙怪罪之前,先请罪那是最好的办法。 想到这里,农妇对自家儿子下手的力道更重了。 自家辛辛苦苦的赚点儿钱,好不容易攒了一点儿,想要过段时间买头牛回家。 这次就因为儿子的一句话,小牛犊的事情,又打水漂了,她能不气吗? 这败家玩意儿! 才多大?就让家里这么破费?真是欠揍! 男孩在田里哇哇直叫,哭的那叫一个凄惨,左躲右闪的也躲不过他娘的那一根柳条,没多久他的屁股上,腿上,就全是一条一条鼓起来的红痕。 这柳条抽人最疼,也是最不容易让孩子受伤的东西,所以在村子里,大人教育自家孩子,基本上都用这玩意儿。 在没有柳条的时候,竹子长叶子的那些细竹丝,也是他们最佳的惩罚工具。 看到牛家唯一一个独苗苗的小孙子被儿媳妇儿这么打,牛家老太太顿时就不干了。 她从远处的菜地里,步子飞快的赶到了田里,一把抱住了自己的乖孙子。 “翠荷!你干什么打我孙子?今天你要是不说出一个理由来,你要是打坏了我就这根独苗苗,我让大虎休了你!” 老太太心疼的给小孙子牛壮抹着眼泪,还有脸上沾染的灰土。 好在老太太虽然心疼孙子,但也不是那蛮不讲理的人,儿媳妇这次打的这么狠,肯定是有事儿。 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就不生气了,唯一的一个独苗苗,要是打坏了,她真的要休了这个儿媳妇,哪怕她平时确实很贤惠。 “娘!壮壮刚才得罪了狐仙,儿媳也不舍的打他,可是不打他,狐仙不消气可怎么办?万一狐仙带走了壮壮,咱家那才是真的绝后了!娘,我打他,总好过让狐仙来惩罚不是?” 经过刘翠荷的一番解释,老太太看了看怀里在抹泪的小孙子,也不再拦着儿媳了,就是她不忍心看,扭过头走到了一边去,任由儿媳继续打。 毕竟儿媳说的对,自家人打孩子,顶多也就是疼几天,下不了床而已。 要是等狐仙来惩罚孙子,谁知道自家这独苗苗能不能好好的。 刘翠荷也不舍得这么打儿子,可是不舍得也没办法,她眼角余光可还看到田野上的那一片白色的影子,狐仙可还在看着呢! 苏子君趴在白狐的背上,清楚的看到了这件事情发生的全过程。 对于这种情况,他倒是不生气,毕竟他的境界在那里,如今虽然打回原点,重新开始,可是他还不至于和一个孩子计较。 再说了,事情不是还没有发生就已经被那个孩子的母亲阻止了,他更加不会生气了。 不过,他倒是不生气,可是他感觉自己的母亲,好像有些愤怒,看着田野里的祖孙三个,本来闲适放松的肌肉,如今已经全身绷紧,好像一触即发。 苏子君轻轻地拍了拍白狐的背,小声的叫了一声,安抚着白狐。 听到他的叫声和背上的动静,白狐转过头来,温柔的看着他,和每一个母亲一样。 “嗷呜~?” 白狐疑惑的叫了一声,好像在询问苏子君怎么了。 虽然现在他们还不能直接交流,可是经过三个多月的相处,白狐已经可以猜出苏子君绝大部分的意思。 苏子君用头蹭了蹭白狐的脸颊,对着她摇了摇头,又看了看田野里的那祖孙三人。 白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自然也看到了她们,白狐侧着头沉思了片刻。 虽然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这个想要肖想,自己好不容易才有的宝贝孩子,可是孩子都已经求情了,她身为母亲,当然要答应下来。 白狐对着苏子君点了下头,温柔的舔了他几下,这才转过身,迈着平稳的步伐,背着他离开了这里。 刘翠荷看到白狐终于离去的背影,汗流浃背的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儿子总算是保住了。 今天回去好好准备准备,等明天好好的上香上贡品,好好的请罪一番。 白狐背着苏子君,进了村子,虽然很多人都看到了白狐,可是大家都没有特别的表现。 村子里三分之二的人都请了狐仙,他们当然是不可能对白狐喊打喊杀的,就算是村子里的孩子,也都被家里的大人叮嘱过,绝对不可以招惹狐狸。 所以,白狐才能大摇大摆的进出村子。 而没有熊孩子,用石头去砸她。 白狐来到了村里最富裕的牛大贵家里,他家是村子里最早供奉狐仙的人家,从牛大贵的爷爷还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如今,也过去好几十年了,牛大贵的爷爷都已经去世了,他家也依旧供奉着她。 所以,在村子里,白狐对牛大贵家,是看顾最多的地方,谁让他家供奉的时间最久。 而且他家每个月初一十五的供奉,都是一只鸡,甚至有时候,除了鸡以外,还有其他的贡品。 进了牛大贵家里后,牛大贵的妻子就看到了白狐和白狐背上的苏子君。 这牛大贵一家,从他太爷爷那一辈开始,就是一脉单传,牛大贵他爷爷小时候就是体弱多病,后来请了狐仙才有所好转。 之后的牛大贵他爹也一样,一出生就体弱多病,也是让他爹亲自请了一回狐仙才好了。 后来,牛大贵一出生,他爷爷和他爹做主让他也请了狐仙,这才让他一路平平安安的长大。 现在牛大贵也有二十三了,娶了他妻子也有三年了,可是至今也没有个孩子。 所以牛大贵一家为了这件事情,没有少求狐仙。 不过牛大贵他爹当年就是二十七岁才有的他,所以虽然着急,他们也没有觉得狐仙不行。 虽然牛大贵家里,他爷爷已经去世了,可他爹还活着。 对于狐仙,他们一家子就没有不相信的。 所以,看到了狐仙的牛大贵的妻子赵小桃,就赶紧洗了洗手,将厨房里刚做好还没上桌的猪肉,盛了一大碗,放在了白狐的面前。 屋里看到了赵小桃这么做的牛大贵他爹,和他娘,也没说什么,虽然这一大碗肉,已经是他们家煮的肉的一半了。 白狐低头嗅了嗅碗里的肉,也不管地上灰扑扑的尘土会不会弄脏自己雪白的皮毛,就这么趴在了地上,好让苏子君从她的背上下来。 趴下的白狐距离地面只有二三十厘米高,苏子君很容易就从她背上跳了下来。 看到苏子君这么一下子,直接跳了下来,白狐有些生气的用爪子拍了他一下,显然是因为担心他摔了。 毕竟三个月的幼狐的骨头还很稚嫩,这么跳下来,很有可能会摔断骨头,弄伤自己。 苏子君也知道自己让她担心了,所以走到白狐身边,讨好的蹭了蹭白狐的下巴脖颈,软软糯糯的叫了一声。 对于自家小崽子,白狐当然心疼,既然他都已经知道错了,白狐也就没有继续教育他。 虽然苏子君才三个多月,正常的小狐这么大的时候,刚能吃一点点动物内脏,或者一些小果子之类的。 可是苏子君的身体,比五个多月的小狐幼崽也不差。 白狐可不是和人类一样,非要几个月才能吃什么,几个月才能做什么,只要幼崽能吃,那就可以。 并不存在严格的规定,因为在动物界,幼崽自己明白自己需要什么,否则不像人类一样的动物,怎么可能安然无恙的繁衍了无数年。 苏子君闻了闻碗里的红烧肉,虽然没有什么调味料,导致这肉的味道没有达到最好。可是做饭这人的手艺实在是不错,就算是调味料不够齐全的情况下,这肉依旧香甜诱人。 碗里的肉,还冒着丝丝热气,显然是刚出炉没多久的。苏子君伸出舌头舔了一口碗边上的那块肉,确定不烫了,他才张开嘴,小小的咬了一口。 这赵小桃的手艺还真不错,猪肉的土腥气一点也没有尝出来,全被她给去掉了,只剩下肉的香。 看苏子君一口一口的吃着碗里的肉,白狐高兴的甩着尾巴,等他先吃饱。 孩子能吃肉了,这就代表孩子不会夭折,白狐自然高兴。 赵小桃回到了屋子里,和公公婆婆看着院子里一大一小两只白狐,小白狐正在吃肉,大白狐正温柔的看着他,偶尔给他舔一舔被风吹乱的毛,慈母心肠展现无疑。 “爹,娘,这是狐仙生的小狐仙吗?” 赵小桃在屋里,小声的问着同样在偷看院子里的,白狐母子两个的牛大山,和他媳妇刘春花。 “前些日子,狐仙可是进了村子,吃了贡品就走,大概就是因为生了小狐仙吧。” 赵小桃的婆婆,刘春花猜测道。 “娘,您说狐仙大人自己都有孩子了,这是不是说明,咱家也快要添丁进口了?” 赵小桃有些激动的将手放在了系列的肚子上,目露期待的看向了自己的婆婆,开口询问道。 三只三尾天狐2 毕竟狐仙也有着多子多孙的传说,一般家里请狐仙的,主要就是为了庇护自家孩子平安长大,家里多子多孙,开枝散叶。 对于有什么辟邪安家之类的需求的人家,倒是不一定会请狐仙。 牛大山家,一直坚信着,要不是家里请了狐仙,早就已经断了香火了。 毕竟在这个时代,男子十五岁就成年,可以娶妻生子,女孩子更是十三岁就能定人家,十五岁基本上都是几个孩子的妈了。 像牛大山家里,儿子都二十三了,还没个孩子的,要是放在别人家里,肯定都急疯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真是狐仙保佑。如果今年真的怀上了,咱家就杀三只鸡,三只鸭,好好的请一请狐仙大人。” 赵小桃的婆婆双手合十,对着白狐拜了拜,嘴里念念有词的说道。 就在她说话的时候,白狐转过头看向了从窗户偷看她们的牛大山一家子。 在赵小桃和牛大贵的目光中,好像看到了白狐勾起嘴角笑了笑。 而这一幕,正在闭目祷告的刘春华,却没有看到。 “这……,爹,狐仙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白狐的这一则一闪而逝的笑容,赵小桃只觉得自己心跳加速,耳朵里只听得到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跳声。 她咽了咽口水,嗓子眼干涩的问着一旁看着的公公。 这时候,她公公其实也被这笑容和白狐的目光看得心跳加速,脑袋一片空白。 耳朵里嗡嗡嗡的响着,对于儿媳妇赵小桃的问话,根本就没听到。 白狐之前听见了她们的对话,这才看了一眼屋里,不过随后她就将目光收了回来,专注的看着自己的孩子。 苏子君吃了两块肉,肚子就已经饱了,虽然现在苏子君还没正式开始修炼,可也能够吸收天地灵气,有这些天地灵气在体内,就算不能完全做到不饮不食,对食物的要求,也没有那么多了。 再加上,这本就是普通的猪肉,就算是味道很好,也有很多杂质。 苏子君虽然转世成了一只灵狐之子,属于凡胎。 可他自己的灵魂本身层次太高,经过这段时间的调理,他已经逆转体质,将自己转变成了半先天之体。 半先天之体,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实际上在整个凡间,成就先天之体的存在绝对不超过一掌之数。 这还是算上了那些遗留在人间的神兽后裔,和天底下孕育的先天灵物化形的生灵。 虽然苏子君的这半先天之体并没有直接给他带来实力,可是先天之体的珍贵体现在资质和最低成就上。 以苏子君这半先天之体的资质,成就天仙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只要他迈入了修炼之道,而且不中途夭折的话,他就算是每天都躺着睡觉,都总有一天会成为天仙。 可以说很欺负人了。 可是苏子君的成就会只有这么点儿吗? 怎么可能! 他都能将自己的凡体慢慢改造成半先天之体,只要时间足够,成为完全的先天之体也绝对没有什么问题。 谁让他的灵魂是担任过大罗金仙境界的天道的灵魂呢! 要是,这点儿事情都做不到的话,天道怎么可能一直高高在上? 要知道,大罗金仙不是天道,而天道却可以是大罗金仙。 大罗金仙不一定拥有天道的能力,可是天道一定拥有大罗金仙的能力。 言归正传。 苏子君吃完了两块肉后,转头看着自己身边的白狐,小声的叫了一声,意思是叫她也吃。 虽然苏子君的叫声,白狐并不能和人类语言一样明确的知道他在说什么,可是大致意思也能明白。 毕竟狐族的狐语,那是要到成年的时候,才能够觉醒的,在成年之前,母子父子之间交流,都是通过狐族最初的叫声,传递大致意思。 白狐对苏子君点了点头,抬起爪子拍了拍他的头,接着温柔的舔了他几口。 虽然赵小桃盛了一大碗肉,可是实际上也就七八块,苏子君吃了两块后,也没剩下多少,白狐一口一块肉,没多久就吃完了。 吃完了肉,白狐就趴在了地上,对着苏子君低低的叫了一声,意思是让他到自己背上来待着。 苏子君一点儿也没有幼狐的调皮捣蛋,也没有幼狐对任何事物都充满了好奇心的性格。 所以,白狐趴下后,苏子君就乖乖的爬了上去,不像其他幼狐那样,不疯够了,绝对不会听话的回到母亲的背上。 白狐临走前,苏子君若有似无的感应到白狐身上有一种神秘的气息波动,这波动一闪而逝,最终消失在牛大山家里。 苏子君趴在白狐背上,若有所思,这一股气息很奇特,既不是法力,又不是香火念力,也不是信仰之力,更不是法则之力。 而是一种很奇特的存在,介于真实和虚幻之间,好像还涉及到一些因果气运的奇特力量。 苏子君弄了半天,也没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他还有一个作为天道的大号,所以他就连通了自己的主体。 连通后,他们之间就不存在你我了,记忆自然而然的就共享了。 和自己亲自经历,没有丝毫的分别。 “这是天地因为众生对某一物种的认定,觉得他们拥有什么样的力量,或者觉得他们象征着什么后,产生的特殊力量。非要解释的话,大概属于某一概念实质化的力量。” “因为很多生灵觉得某一个东西,应该是这样的,久而久之,就算本来不是这样的,也变成了这样的。” “听明白了吗?” 天道――苏子君,在了解了灵狐――苏子君的情况后,在意识中解释道。 “现在咱们不分你我,又不是相隔两个世界,我们的联系有所隔阂,你知道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搞得精分一样,好玩儿吗?” “好玩儿!” 苏子君无聊的自己和自己打着口水战,相互之间和自言自语一样的吐槽了好一段时间后,意念才再次分开。 苏子君睁开眼,此时的他还趴在白狐的背上,被她背着在丛林中前进着。 他发现他们现在好像并不是在回家的路上,而是一条通往森林深处的小道。 严格来说,这连小道都算不上,毕竟白狐只是在茂密的丛林间,寻找着可以容纳自己通行间隙。 苏子君不知道他们这是要去哪里,可是白狐是不会害他的,所以他安静的趴在她的背上,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这个世界不愧是大千世界,哪怕是在凡间,森林中的果子中,也有不少的果子蕴含着灵力。 虽然只有一丝丝,可是就算是这样,在天道――苏子君的那个末法时代的地星上,也是修行者们会打破头的灵果。 谁让地星上的灵气,已经稀薄到上千年的药材之中,都只有药材的精气,而没有灵力的存在。 对他们来说,灵狐――苏子君现在随处可见的果子,就是他们梦寐以求的灵果。 是能够炼制出来,让他们放心大胆的战斗一把的灵丹妙药。 地星上的灵气稀薄到了筑基期,金丹期的修炼者,每一丝每一毫的法力都小心翼翼的计算着用,恨不能一分灵力,掰成十份来用。 没过多久,苏子君就闻到一股馥郁香甜,非常吸引他的香味。 他顺着香味飘来的方向看去,前方一片深浅不一的绿色,根本看不到香味到底是从哪里飘过来的。 不过白狐虽然左拐右拐,可实际上却是向着那香味传来的方向接近着。 过了小半个小时的时间,苏子君终于眼前一亮,看到了一个高耸的悬崖上,一株青绿色小树正长在悬崖的中央,上不达顶,下不着地,就这么长在了半空中。 在这小树的树枝上,一枚金灿灿的果子悬挂在枝头,惑人的馥郁香味,就是这果子散发出来的。 “金品归元圣果!” 看到这枚果子后,苏子君很是惊讶。 这可是返本归元的圣品,兽类吃了能够开启灵智,觉醒体内的远古血脉。 灵兽吃了,能够提纯血脉,将自己的血脉提升到远古纯血的五成以上,自身血脉浓度越高,提纯后的血脉浓度越高。 就算是人类吃了,说不定也能觉醒上古时期的人族圣血,或者是巫族的血脉。 毕竟经过十几万年的发展,人类的体内,早就已经混杂了许许多多的外族血脉,只不过人族的吞并同化性太强,这些血脉很多时间都是成为了人族变强的踏脚石,而不是变成了那些外族血脉的同族。 白狐看了看悬崖上的果子,又看了看自己背上的苏子君,心里也是犹豫挣扎着。 毕竟这果子可是能够提纯血脉的圣物,就算白狐并不清楚果子的价值,可是这果子对她的吸引力,还有内心深处的渴望,都在告诉她,这果子是多么珍贵的东西。 只要吞了这果子,她的实力绝对能够翻上十几倍,这还是她保守估计。 要是她将这果子给了自己的孩子,那他将来的成就绝对不可限量,毕竟她的孩子还小,可改造的余地更多。 白狐就这样陷入了深深的犹豫之中。 在这种情况下,白狐还能为苏子君考虑,不得不说母爱的伟大。 这种关乎自身血脉等级的提升,完全可以让任何生灵疯狂,包括化形的妖。 就算是那些蛟龙,如果知道这里有一枚可以让他们提升血脉浓度的金品归元圣果,他们也绝对会不顾一切的来抢夺。 白狐感觉到周围多了几股不输于她的强大气息,虽然更强的生灵还没有出现,可是并不代表接下来也不会出现。 只不过是因为这里靠近森林外围,所以没有几个强大的生灵而已。 人类此时已经是天地主角,其他异类都是能不招惹人类,就不招惹,不然不说人类的强者会不会放过他们,就是天道业力也够他们喝一壶的。 业力缠身后,突破的时候会有心魔来袭,甚至会有天劫出现。 谁也不是傻子,虽然吃了人类确实可以增加修为,可那是因为人类的体内流淌着女娲娘娘和其他外族强者血液的缘故。 人类本身的味道,其实也就那样。 想要通过吃人来达到提升修为的目的,吃一个两个,十个百个的人,根本就没有多大作用,除非一口气吞上万人。 不过一万的基数在那里,不管是哪个种族,吞下去后,对实力的提升绝对比吃人要来的好。 可是,其他种族的生育率太低,有的种族所有族人加起来也不会超过一千,哪来的一万给他吞? 也就人类,繁衍速度快的惊人,一下子吞个上万人后,修为蹭的一下就蹦上去一阶。 也正是因为这样,才穿出了吃人可以增加修为的谣言。 这一则谣言,在后来坑了许多的其他种族的修炼者。 白狐警惕的看着周围隐藏起来的那些和自己实力差不多的东西,她思索着,权衡利弊后,发现自己并没有多少胜算。 而且越往后拖,得到这圣果的机会越小,以这果子的香味往外飘散的速度,大概要不了半个时辰,绝对会出现她们完全无法抵挡的强者。 突然,白狐狠狠心,眼中划过一抹遗憾不舍,做了一个其他几个隐藏起来的灵兽妖兽们,都没想到的决定。 她用自己长长的尾巴,一下子就卷住了苏子君的身体,在其他的灵兽妖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以最快的速度,将苏子君向着悬崖上的那一株小树丢去。 被抛出去的那一瞬间,苏子君扭头看了一眼白狐,发现她已经在悬崖下,拦住了其他五只灵兽和妖兽。 白狐的实力和那几个灵兽妖兽相差无几,根本就不可能做到以一敌五,哪怕她是人类供奉的狐仙,她最多也就能拖住三只同等境界的灵兽妖兽。 如今,她拖住了五只,只能说她是在不顾后果的拼命。 面对土黄色的狼妖,褐色的蛇妖,花色的豹妖,白色的灵虎,还有一只两米多长的灵蜈。 白狐心中满是决绝,这一次,真是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危机。 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成功的吃了那圣果,然后逃走。 要不然,自己的牺牲可不就白费了。 没错,白狐已经打定主意,自己拼命留下这几个妖兽灵兽,好让吃了金品归元圣果的苏子君,成功的逃脱其他妖兽的追杀。 白狐的尾巴很有力,虽然距离悬崖有将近一百米,可是苏子君成功的落在了金品归元圣果的小树所在的那个小小的平台上。 虽然像这种天材地宝的周围,绝对会有异兽守护,以苏子君现在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打得过这异兽。 若是苏子君只是一只普通的灵狐后代,这一次他和白狐两个,绝对会葬身此地。 不过这个可能并不存在,所以苏子君和白狐都不会死。 在苏子君落在了平台上,身体有一半趴在树干上的时候,苏子君的意念成功的发现了树枝上,那一只胖嘟嘟的,浑身白雪,背上有一条金色线条的蚕宝宝。 虽然一时之间还不知道这只蚕宝宝到底是什么异兽,可是能守护这种等级的天材地宝的异兽,实力绝对不低。 最起码以现在苏子君这一丝修为也没有的情况,一般来说只有扑街这一个结局。 可是,苏子君身为主角,又怎么可能扑街,他自然有办法成功得到这一枚金品归元圣果。 只见那一只可爱的蚕宝宝懒洋洋的抬眼看了苏子君一下,一点儿也没有将他这个一点修为都没有的幼狐放在眼里。 就算是悬崖底下,那六个打生打死的灵兽妖兽,都没有引起蚕宝宝的注意。 它慢吞吞的向着金品归元圣果爬了过去,也不在意近在咫尺的苏子君会不会偷袭。 因为它坚信自己的实力,完全可以应付,苏子君这只没有丝毫修为的幼狐的任何攻击。 虽然,苏子君确实没办法伤害到这只蚕宝宝,可是这并不代表他就没办法让这只蚕宝宝对他无可奈何。 看这只蚕宝宝不紧不慢,慢悠悠的悠闲样子,苏子君眼中划过一抹坏笑。 突然,以苏子君为中心,一股强大的威压席卷了放在十里的区域。 灵魂从幼狐体内脱离,虽然实力没多强,可是大罗金仙的威压气势还在,欺负欺负金仙以下的人,根本一丝难度也没有。 他眼前的这只蚕宝宝,虽然有着仙人的修为,可是血脉太古老,根本就不可能化形。 除非它修炼到仙帝境界,引来太乙天仙的雷劫,渡过后,才会化形成人。 现在? 它还是老老实实的做它的蚕宝宝吧。 被苏子君的威压压的动弹不得的蚕宝宝,还有悬崖底下,包括苏子君的母亲白狐在内的六个灵兽妖兽,全都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苏子君伸出手指,点了点蚕宝宝的脑袋,在它不满的目光中,将金品归元圣果摘了下来,塞进了自己幼狐身体的嘴里。 然后才回到了身体之中,睁开了眼睛,和那只现在还浑身酥软的蚕宝宝面面相觑。 蚕宝宝虽然挺想一口吞了苏子君,将他体内还没有来得及消化的金品归元圣果吸收。 可是有着仙人境界修为的蚕宝宝,当然也不是傻乎乎的妖兽。 他能修炼到这个境界,自然不会是傻的,虽然不知道刚刚的那个强者和苏子君这只幼狐有什么关系,可是最后那个强者是进入了苏子君这只幼狐体内,是他亲眼所见。 蚕宝宝考虑了一番,觉得一口吞了苏子君的危险性太强,万一那个强者再出现,以那个强者给他带来的压迫感,完全可以一指头碾死自己。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既然不能吞了苏子君这只幼狐,可是待在他身边,吸收他来不及吸收,溢散出来的金品归元圣果的精气还是可以的。 想必,只要自己不对苏子君这只幼狐抱有危险的念头,那个强者应该不会出现弄死自己。 不过,为了不出意外情况,待在苏子君身边吸收金品归元圣果精气的时候,自己还是稍微看顾他一些好了。 虽然从苏子君身上溢散出来的金品归元圣果的精气的效果,不如直接吃,可是对于蚕宝宝来说,聊胜于无。 总好过守了几千年,最后什么也落不着,要好吧? 蚕宝宝修为毕竟达到了仙人境界,总比悬崖底下的那几个炼精化气巅峰境界的灵兽妖兽更快恢复过来。 他爬了一会儿,就来到了苏子君的头顶,不顾苏子君的意愿,直接霸占了这一区域。 紧接着就开始吸收苏子君身上,溢散出来的金品归元圣果的精气。 若是没有蚕宝宝如此作为,苏子君虽然也可以收敛这样精气,将之锁在体内。 可是这要等到十二个时辰以后,他才能做到。 如今,有了蚕宝宝吸收这些溢散出来的金品归元圣果的精气,那么苏子君就不会变成吸引妖魔鬼怪的“唐僧肉”。 不然,以金品归元圣果对兽类妖类的吸引力,苏子君这十二个时辰,绝对会过得非常的精彩。 金品归元圣果生长的位置,距离地面足足有□□十米,他根本就不可能自己下去,毕竟他可是一起修为都没有。 而他的母亲――白狐,也不可能飞上来带他下去,毕竟他的母亲也才炼精化气巅峰,根本就不具备飞行的能力。 就算是跳跃能力,也不足以让她跳这么高的距离。 所以,为今之计,除了苏子君再次灵魂出窍,将自己的身体弄下去,那就只能让蚕宝宝,帮他一把了。 苏子君趴在平台边缘,一动也不动,他摇了摇头,惊醒了正在专心吸收金品归元圣果精气的蚕宝宝。 他看到苏子君这样,尾巴轻轻地动了动,紧接着苏子君的身下就出现了一朵白云,将苏子君托了下去。 等苏子君脚踏实地后,白云就消散了,蚕宝宝也闭上眼睛,专注的吸收着苏子君身上溢散出来的每一丝每一缕精气。 做到绝对不浪费一丝一毫! 苏子君下来后,就走到了白狐身边,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白狐身上那一道道血淋淋的伤口。 这时候,奇迹发生了。 白狐的身上,苏子君舔过的那些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白狐身上五六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就已经愈合,就连两个穿透了她胸口的伤口,也在慢慢地愈合着。 没一会儿,白狐身上除了血迹以外,就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伤口,就好像之前那鲜血淋漓的场景,是做梦一样。 若不是白狐身上的血渍,还有白狐体内明显消耗殆尽的灵力。 谁能想到,就在刚刚,白狐还徘徊在生死边缘,差点儿就去了黄泉路。 虽然苏子君本身并没有这么神奇的疗伤手段,而金品归元圣果也没有这种几乎算得上是肉白骨的功效。 但是,谁让苏子君是有“后台”的狐呢! 他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一瓶疗伤药,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刚刚苏子君做出那种神乎其神的举动,实际上就是将药含在嘴里,通过舌头涂抹在白狐的伤口上。 白狐身上的伤口虽然愈合,可是流失的血液并没有得到补充,此时的她,气血两虚,灵力也是临近枯竭。 现在就算是站起来,也颤颤巍巍的,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摔倒在地。 苏子君当然不会坐视不管,他又取了几瓶补充气血,补充灵力的丹药出来,放在一片叶子上,叼给了白狐。 “嗷呜呜~!” 用这种他们狐族都能听懂大致意思的叫声,告诉她吃掉叶子里的两枚丹药。 就算是苏子君不说,白狐也能通过丹药上散发的清香,知道这丹药对她有好处。 虽然不知道这丹药苏子君是从哪里的得来的,可是对于白狐来说,苏子君就是她的孩子,不论东西他是从哪里来的,不论他前世是谁,她只承认苏子君是她的孩子。 白狐吃了丹药后,就恢复了几分力气,虽然其他几只灵兽妖兽身上也都挂了彩,而且被苏子君的威压压的现在还没恢复过来。 但是,白狐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够对他们一击必杀,毕竟他们受伤比她轻,体内的灵力剩余也肯定比她多。 考虑再三后,白狐还是决定带苏子君先离开。 毕竟对方万一拼死一搏,她大概也要被拉着同归于尽,相比于这种结果,白狐宁愿带着苏子君先离开。 等以后,她的修为提升上来了,再来找他们报仇! 从森林中出去的时候,有蚕宝宝的气息存在他们身边,根本就不会有不开眼的存在来挑衅。 白狐也就不需要避开那些。实力和她相差无几的妖兽灵兽的领地。 所以,出去的时间,是他们进入森林的一半多一点而已。 白狐背着苏子君,苏子君的头顶趴着一只蚕宝宝。 没多久就到了森林外围,白狐隐藏在石壁下的狐狸洞口。 白狐拨开草丛,正准备钻进狐狸洞中。 此时,趴在苏子君头顶的蚕宝宝眼中露出一抹不屑,还有深深地嫌弃。 这个地方,既没有灵脉,也没有灵穴,更没有灵泉! 甚至连一株灵花灵草都没有! 蚕宝宝简直不能忍! 更何况,白狐看样子还要钻进地底的洞穴之中,蚕宝宝就更加的不能忍受了。 “白狐!从这里往西五里的地方,有一个天然洞穴,你现在立刻搬家去哪里!” 蚕宝宝不打算委屈自己,既然不能忍,那就不忍呗! 虽然他不敢招惹苏子君“体内的神秘存在”,可是这并不妨碍他指挥白狐这一只还没有炼气化神修为的灵狐。 虽然西方五里位置的那个洞穴中,只有一条灵脉节点,可是那也比白狐这个地底的这个,只是堪堪搭到灵脉末梢的洞穴要好上十几倍。 虽然白狐不太乐意搬家,可是蚕宝宝是仙人境界,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反抗。 所以,只能乖乖的听话,搬去了蚕宝宝说的那个洞穴之中。 进入到这个洞穴后,白狐就已经感觉到这里的灵气比她之前住的洞穴要浓郁的多。 要不是蚕宝宝的提醒,她根本就找不到,因为在这个石壁上的洞穴外面,有一堆石头组成了天然的迷踪阵。 像白狐她们这一种没有传承,没有师父的灵兽妖兽,基本上就没有几个精通阵法的。 所以,白狐多次从这里经过,也没有发现这个好地方,也是正常现象。 其他的那些个灵兽妖兽,不也没有发现这个好地方嘛。 所以说,不是白狐她们太没用,而是蚕宝宝太厉害了。 苏子君一直趴在白狐背上努力吸收金品归元圣果的力量,争取早日将自己的血脉等级提升。 实际上,要不是因为苏子君的灵魂携带了一丝他主体的血液,改造了这一具身体。 以他原本的血脉,这些时间过去了,他的血脉浓度和等级早就已经提升了。 可是他现在的血脉,源自于他自己,也就是九尾天狐的血脉。 所以就算是金品归元圣果的力量,也只能让他的九尾天狐血脉,提升到他体内本就有的那一丝的血脉浓度的百分之一不到的地步而已。 就算是这样,也是苏子君将金品归元圣果的功效,提升到了极致,基本上没有浪费的情况下。 这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可就算是如此,他的血脉比例依旧没有增加多少。 这足以证明,苏子君的九尾天狐血脉,到底有多么的强大。 入住了新家之后,苏子君进入了快速成长阶段,每天都需要海量的灵气和食物来提供成长所需。 白狐也因为灵气浓度的提升,在闭关一个月后,突破就炼精化气,成为了一只炼气化神境界的白狐。 此时的白狐,已经能够开始着手炼化横骨,口吐人言了。 此时此刻的苏子君,正卧在灵脉节点的位置,吸收着灵气准备一举将自己返后天为先天,成就先天之体。 白狐捕猎得到的食物,已经不足以苏子君每天的消耗,好在蚕宝宝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每天都给他打一只炼精化气境界的妖兽回来,让他有足够的血食能量进行这个世界,有史以来第一次有生灵可以在没有修炼的时候,自行逆转后天,成就先天之体。 就在苏子君成功的那一刻,一道拇指粗的金光从天而降,落入了苏子君的体内。 这是这个世界的天道,奖励他创造出,后天逆转先天的秘法。 因为世界的发展,前面经历过几次天地大劫。 虽然世界进步了,可是天地之间的灵气却不负先天,整个世界的面积,也缩小了十分之一。 世界内部诞生的生灵,基本上都是后天生灵,先天生灵已经寥寥无几,甚至万年都没有一个先天生灵诞生。 没有新的先天生灵诞生,世界内的先天灵气入不敷出,而先天灵气的消失,先天生灵也无法被天底下孕育出来。 这就是一个无解的困局。 如今,苏子君创造的这个秘法,可以逆转后天成就先天。 虽然限制重重,成功率极为低下。 可是对于天道来说,这依旧是大道给k的一线生机。 只要k安排得当,就算是困难重重,k也有信心培育出来先天生灵。 只要先天灵气和先天生灵之间的循环,重新开始正常运转起来,天道就不用担心自己的世界进入末法时代。 不过这种事情,也就这个世界还有一些先天灵气,先天生灵的情况下才可以实施。 若是整个世界只剩下后天灵气,那天道就算是再怎么折腾,也不可能折腾出来先天灵气。 毕竟,就算是以后天生灵,逆转先天,那也是有条件的。 最起码,这个后天生灵的体内,或者灵魂之中,有一些先天灵气。 毕竟,压水井没有引水,也是不可能压出地下水来的。 三只三尾天狐3 成就了先天之体,苏子君总算是可以开始修炼了。 在苏子君成功逆转后天之体,成就先天之体后,蚕宝宝就趴在苏子君的头顶闭关了。 之前他吸收了苏子君溢散的那些金品归元圣果的精气,现在也要提升一下自己的血脉等级和血脉比例问题了。 虽然肯定比不上苏子君,但以他雪玉金蚕的血脉,大概也能提升一丝吧。 这段时间,雪玉金蚕一直待在苏子君的头顶,如今他已经习惯成自然了。 在他努力逆转先天的时候,白狐依旧是隔三差五的去牛家村看看。 苏子君不知道,也不重视牛家村的情况。 上一次他和白狐去了一趟牛大山家里后,没过多久,牛大山他儿媳妇儿,赵小桃就被发现怀孕了。 这一下子,牛大山家里当然是兴高采烈的。 他们家也不食言,说了请狐仙什么贡品,就是什么贡品。 就算是这样,花了他们家将近一两银子,他们家也没觉得这些钱花的冤枉。 如今苏子君将自己提升为先天之体,跟脚资质比雪玉金蚕还要强上几分。 以雪玉金蚕的血脉,不到仙帝晋升太乙天仙境界,都不可能化形,而苏子君比他还强上几分。 按理说,化形的要求,肯定更高一些。 可是有一点,却让苏子君并不会受到这种化形的限制。 那就是他灵魂中那属于九尾天狐的血脉等级,足以完全碾压他的先天之体。 所以,他的情况和其他灵兽妖兽们不太一样,只要他成年了,就自然而然的可以化形而出。 而且化形后的人身,还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先天道体。 当然,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的苏子君,也才刚刚修炼,踏入了炼精化气的门槛儿。 苏子君刚刚修炼结束,睁开眼没有多久,白狐就从门口进来了。 看着自己这一世的母亲,苏子君现如今踏入了炼精化气,体内有了一丝灵力,才终于可以传给他母亲一份修炼功法。 虽然天狐九变他是不可能给他母亲的,并不是因为他舍不得,而是因为他母亲体内并没有九尾天狐的血脉。 同时,天狐九变修炼起来,实在是太――慢了。 他要是修炼其他的功法,做了这么多任务下来,别说是准圣了,就算是圣人都能达到了。 可如今,修炼天狐九变的他,修为呢? 要不是他化身天道,直接掌握了一个破碎的小千世界,才成了大罗金仙,而且还不是自己修炼成的大罗金仙。 他现在的实际修为,还是天狐九变第二变,不过从第二变的第一层后期,突破到了第二变的第二层初期。 也就想到于这个大千世界的地仙境界。 以他从修炼以来,消耗的所有能量相加起来,突破到圣人天源境界,都绰绰有余。 这是一个多么悲伤的故事! 这还是因为他能够穿越诸天万界,从各个世界的天道那里领取任务,赚取世界本源作为报酬的缘故。 否则,修炼一千个元会,也就是一亿两千九百六十万年,也不知道能不能突破天狐九变第一变的第三层。 毕竟用天地灵气来替代世界本源作为修炼能源,质不达标的情况下,想要达到原有的效果,那就只能用量来替代。 所以,这天狐九变给了他娘,他娘也修炼不了,既然这样,他又何必多此一举。 再说了,他也不是没有其他功法啊! 怎么说他的主体都是大罗金仙境界的天道,创造出来几本能够修炼到大罗金仙境界的功法会很难吗? 开玩笑! 怎么可能呢! 至于大罗金仙以后的修炼功法? 不知道到了金仙境界后,想要提升实力,就要领悟法则吗? 能创造出来直达大罗金仙的功法,已经是很了不起的功法了,若是他娘给力,等她到了金仙境界,苏子君绝对会劝她不要继续修炼他给的功法,而是让她自己去感悟法则。 毕竟通过功法掌握的法则,和自己领悟的法则,还是有区别的。 就好比一个题目,一个是你通过公式套出来的答案,一个是你自己算出来的答案。 孰优孰劣,一目了然。 白狐一回来,就看到苏子君修炼结束,醒了过来。 虽然她只是炼精化气巅峰,灵智也只有十几岁的孩子一样,可是她也知道修炼的时候绝对不能被打扰。 算起来,她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和自己的孩子亲近亲近了。 白狐看到苏子君醒过来,高兴的扑了过来,将苏子君按在身下,用舌头将他浑身上下舔了一遍。 苏子君那一身雪白蓬松的狐狸毛,顿时被白狐的口水打湿,一缕一缕的黏在他的身上。 弄得苏子君无奈极了。 可是谁让白狐是他娘,对于母亲的“关爱”,他能怎么办呢? 只能选择接受啊! 苏子君好不容易挣脱了白狐的“魔爪”,顶着一头乱七八糟,还消散了灰土口水的皮毛,抬起爪子按在了白狐的头顶眉心位置,用自己刚刚修炼出来的一缕灵力,将自己给白狐准备的功法,用神念凝聚成可以灌顶的光团,用这一缕灵力,送进了白狐的内心识海。 随后,在白狐吸收苏子君传过去的功法信息时,苏子君嗖的一下,就从白狐身边逃走了。 真不敢在洞里再待下去,他怕白狐继续用口水给他洗澡啊! 苏子君从洞府中出来后,直奔不是太远的小溪边。 他要洗澡! 谁也别想阻止他! 谁要是拦了他的去路,他就和谁急! 随着“噗通”一声,一个白色的残影就这样消失在小溪的一处比较深一些的水面,顿时将在这里喝水的小动物,吓得四散而逃,就连水底的鱼虾,都吓得钻进了石缝中,不敢出来。 这个吓跑了众多小动物的白色残影,其实就是跑来洗澡的苏子君。 他在小溪水底,任由溪水从他身上冲刷而过,他却一动不动,犹如一块本就在水底的石头一样。 过了十几分钟后,小溪周围又出现了一些前来喝水的动物,其中也有比较大一些的动物,比如山羊,梅花鹿等等。 可是苏子君依旧待在小溪的水底,一动也不动。 一直趴在苏子君头顶的雪玉金蚕,顿时就不满了。 虽然他的名字带着雪,可这并不代表他就喜欢待在水里,更何况苏子君还在水底待了快半个小时了。 他难得睁开眼,控制着小溪内的水流,变成了一条水鞭,唰的一下,向着苏子君的身上抽去。 当然,这水鞭抽的位置并不会让苏子君受伤,顶多会疼一下而已,而是水鞭的速度很慢,只要苏子君睁开眼,就能很容易的躲开。 这水鞭的速度,就算是丛林中那些稍微强壮灵活一些的动物,看到了都能躲过去。 更别说是苏子君了。 感受到危险袭来,虽然这感应并不强烈,可是谁愿意平白无故的被人打上一下? 苏子君当然也不会愿意啊! 他睁开眼,看都没看水鞭一眼,就轻而易举的躲开了鞭子的袭击。 这水鞭出现的太过于突然,苏子君躲过去后,向四周查看了一下,却没有发现一个能够操控水流的存在。 他一时之间也没想到,罪魁祸首是窝在他头顶,基本上没有什么存在感的雪玉金蚕。 不过等水鞭消散,苏子君就立马感应到了水鞭中的气息,这一下子,他也就明白了,这是雪玉金蚕动的手。 既然找到了对他出手的人,苏子君自然就放松了一些,毕竟雪玉金蚕也不会害他,他没什么好担心的。 他站在小溪水底,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还有太阳那被水面的波纹打碎的光斑,一双后腿用力一蹬。 顿时,他就从小溪中央一跃而出,带出了一连串晶莹的水花,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他这一下子,又将一大堆小动物吓得东奔西跑,不到十秒钟,全都一哄而散,四周又变得一片空旷,静悄悄的没有刚刚的凌乱嘈杂的声音。 苏子君轻飘飘的落在了小溪边的一块大青石上,惬意的抖了抖身上的水,趴在干爽的大青石上,晒着温暖的阳光。 终于不再被水包裹着,雪玉金蚕也闭上眼睛,趴在苏子君的头顶继续睡觉了。 “咻――” 苏子君突然听到一道破空声,他抬眼看向传来声音的方向。 原来,是一个牛家村的猎户,进入了森林之中,拿着弓箭,正在打猎。 这一箭,就是冲着不远处,喝完水,正准备回到森林中的梅花鹿而去。 苏子君依旧一动不动的趴在大青石上,冷眼旁观那一只梅花鹿被长箭穿透,鲜血喷涌而出,倒在地上留下了最后的悲鸣。 猎户从躲着的灌木丛中出来后,一下子就看到了趴在大青石上,晒着太阳的苏子君。 若是其他的猎户,看到了苏子君这么一个皮毛顶尖的白狐,绝对会搭箭开弓,猎这么一只可以让自己赚上十几两银子的白狐去卖狐皮。 可是这个猎户却不会,他不仅没有搭箭开弓,反而一脸兴奋的来到了苏子君身旁不远处。 他当然不是为了活捉白狐去卖个好价钱,而是为了过来拜一拜苏子君。 因为,他是牛家村的村民,也是村子里请了狐仙的人家中的一个。 牛力走近一些后,就跪在了大青石前,恭恭敬敬的对着苏子君拜了三拜,然后将背后捆好的野鸡,奉到了苏子君的面前。 显然,这是牛力孝敬他的。 野鸡虽然被捆了起来,可是依旧扑腾个不停,苏子君抬眼看了一下,抬起爪子随意的搭在了野鸡身上,顿时上一秒还在扑腾挣扎的野鸡,就噤若寒蝉一动不动了。 这一下子,牛力更加坚信苏子君是自家供奉的狐仙大人。 是为猎户他可是深深的知道,就算是天敌当面,动物的求生本能,也会让它们不断地挣扎,想要逃脱。 而绝对不会像这只野鸡,在苏子君面前这样,只是被他轻轻触碰到,就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这简直就刷新了他的认知,让他更加深刻的了解到狐仙的神秘,与强大。 苏子君抬起自己的另一只前爪,对下猎户招了招手。 猎户牛力虽然不知道狐仙大人叫他干嘛,可是既然是自己家里供奉的狐仙,当然不会害他。 他也不害怕,顺着苏子君的手势,又向前走了几步。 看到大青石上的狐仙,用爪子拍了拍身前的大青石,又用爪子指了指他的手。 虽然牛力不是特别的聪明,可是也不傻,苏子君都做的这么明显了,他哪里还能不明白。 牛力将自己的手,放在了苏子君面前的大青石上,安静的等待着狐仙大人接下来的吩咐。 虽然苏子君之前修炼的那一缕灵力,被他给用了。 可是刚刚在水中的时候,他已经恢复了一些。 再说了,只要有了一丝灵力,他也能做很多事情。 相比于其他人,一缕灵力也就是点一下蜡烛的作用。 可是在苏子君这里,一缕灵力足以让他做很多事情,比如说,之前的灌顶,现在的灵印。 苏子君将自己的爪子,搭在了猎户的手背上,然后银光之闪,在他拿开自己的爪子后,猎户牛力就发现在自己的手背上有一个银色的狐爪印闪闪发光。 虽然牛力不知道这个爪印有什么作用,可是既然是狐仙大人给的,而且还能闪闪发光,那就肯定不是一般的东西。 他连忙对苏子君拜谢。 看到苏子君趴在那里,闭上眼睛,好像睡着了,他才起身,扛着之前一箭射死的梅花鹿,下山了。 在下山的路上,他慢慢的好像发现了,自己手背上的这个印记的作用。 只要他不发出非常大的声音,就算他从野兽身边经过,也不会惊动他们。 在发现了这个能力后,猎户牛力高兴的合不拢嘴。 只要有这个狐仙大人赐予的能力,他以后进山打猎,都不会空手而归了。 当然了,他也不是贪得无厌的人。 在他拜师老猎户的时候,就已经明白,在春天绝对不能进山打猎,而平时就算是打猎,也绝对不会对怀孕的母兽,还有幼崽出手。 他一直都遵从着老猎户的嘱咐,如今他有了这样的能力,他也不会做那种竭泽而渔的事情。 虽然他并不明白,什么叫做竭泽而渔。可是意思,他却是明白的。 牛力回家之后,他老婆看到他收货不菲,也是喜笑颜开。 这些猎物拿到镇上去卖了钱之后,如果他们家三四个月衣食无忧,她能不高兴嘛! 在现在这个时候,能吃饱穿暖,传宗接代,那就已经是他们的毕生追求了。 牛力没敢将自己遇到狐仙大人,还被狐仙大人赐予了神奇力量的事情告诉家里人,怕说了之后,他的这个能力就不灵了。 可是对于他的变化,还有往家里带的猎物总是那么多,又怎么可能会不引起家里人的注意呢。 “大力啊,最近你收获这么多,是不是有什么诀窍啊?有诀窍的话,你倒是和自己兄弟说一说啊,他们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不好过啊!” 牛力的娘,拉着他的手,期待的看着他。 “娘,真没诀窍!” 牛力也无奈,他也没办法啊! 他是真的没办法,没有所谓的诀窍。 毕竟他能够每天打这么多的猎物,那是因为有着狐仙大人赐予的印记,所以才能够不被野兽发现,从而打到这么多的猎物。 但这种神奇的力量,又不能和别人分享。 至于将自己兄弟带去森林,自己遇见狐仙大人的地方,去撞撞运气? 牛力哪怕是傻子都知道,狐仙大人的赐予,那是那么好得到的吗? 村子里那么多人家,就只有自己得到了,那是他运气好! 虽然他不懂大道理,可是抱着目的去森林里孝敬狐仙大人,狐仙大人怎么可能赐予仙法? 就好比他在路上碰到了一个可怜的乞丐,给了他一文钱。 要是下一次那个乞丐带着他认识的乞丐来到自己面前,想要问自己要钱,他会给吗? 不会! 相反,他不仅不会觉得他们可怜,反而会觉得他们不是好歹,然后对自己以前可怜的那个乞丐也讨厌起来。 推己及人,牛力不觉得自己带人去找狐仙大人会让他们得到狐仙大人的眷顾,赐予他们仙法。 相反,他还更有可能会失去狐仙大人之前赐予的仙法,不再眷顾他。 所以,牛力咬紧了牙关,愣是没有透露一字半句。 当然,这些还在洞府努力修炼的苏子君并不知道,他只是发现,在自己平时晒太阳的大青石上,几乎每天都能有一只猎户牛力孝敬的新鲜猎物。 春去秋临,寒来暑往。 转眼间已经过去了好几年时间。 在这七年里,苏子君的修为,因为境界的支撑,只要灵力足够,那就蹭蹭蹭的往上涨。 现在的他,已经超过了他的母亲白狐,修炼到了炼气化神巅峰。 而白狐也在六年前,突破到了炼气化神境界,如今虽然修为还在炼气化神初期,可是已经炼化了喉间横骨,能够口吐人言了。 而且,因为修为的提升,白狐的灵智也已经彻底成熟,不再像之前那样,处于比较直来直往的思维模式。 本来,按照白狐的资质,修炼到炼气化神境界,就已经能够引来化形天劫,渡过后就能化形了。 可是因为苏子君的缘故,白狐的资质多多少少提升了一些,所以她在进入了炼气化神后,并没有立刻引来她的化形天劫。 根据苏子君的判断,白狐的化形天劫也要不了太久时间,等她修炼到炼气化神中期后,就差不多了。 苏子君虽然突破到了炼气化神巅峰,喉间横骨更是在他炼精化气的时候,就已经炼化成功了。 不过他要想化形,却是要等到自己成年才可以,虽然不需要渡过化形天劫,可是还有好些年要等。 苏子君也不着急,反正也就是几十年的时光,他等得起。 再说了,这个世界他也不用去找萧钺天的,就算是几百年几千年,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分别。 一眨眼,时间又过去了两年。 苏子君的母亲白狐,也已经半只脚踏入了炼气化神中期,只要有一个契机,化形天劫就会如期而至。 苏子君看着天空聚拢而来的雷云,正向着白狐飘了过去,将她锁定在原地。 天地间的威压修炼增强,可是强度也有限。 毕竟只是一个普通的白狐化形,天道怎么可能会弄一个太强的化形劫过来。 就算她是苏子君的母亲,也不能引起天道的另眼相待。 随着噼里啪啦的二十七道天雷不紧不慢,一道一道的落下,苏子君也不着急。 以他对白狐的了解,这三九天劫并不能给她造成生命危险。 虽然会让她受伤,可是天劫这种东西,还真是只能自己去渡的。 别人帮忙的话,不仅一点儿好处都没有,相反还全是害处。 就不说会被天道记小本本,下次天劫更加的猛烈。 就说没有渡过完全的天劫,就得不到天道那隐藏在天劫中的生生之雷改造身体和元神。 那么后来的根基,肯定不如那些凭借自己的实力,渡过了天劫的人。 就算是花费巨大的代价,补足了自己的根基,可是花费的那些时间,还有资源精力,足以让和自己同一境界的其他人,将自己彻底甩下来。 所以在天劫不会危及到白狐生命的时候,苏子君是不可能出手帮她渡过天切的。 九个时辰以后,重重劫云终于散开,在劫云正下方的位置,一只皮毛东缺一块,西焦一块的白狐,被一道充满生机造化的绿色光芒笼罩在其中。 大概过了三个时辰的时间,绿色光团终于被里面的白狐吸收殆尽。 显露出里面刚刚化形成人的白狐。 一身雪白的长裙,包裹着凹凸有致的身材,她的容貌并不像其他狐狸化形后那么的妖媚,而是充满了圣洁和仙气的感觉。 只有那微微上挑的眼角,才让她多了一起魅感。却又不会显得轻浮,而是让她多了一丝韵味。 化形后的白狐,适应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随后就来到了一旁,将蹲在树枝上看着她渡劫化形的苏子君抱在了怀里,好一通乱揉。 让他柔软顺滑的皮毛,顿时凌乱不堪,形象全无。 “小白啊,娘觉得自己也该有一个名字了,你知道的事情比娘多,你给娘取一个呗!和你一样,我要姓苏。快点儿啊,娘等着呢。” 白狐一只手抱着苏子君的身体,一只手抓着他的下巴威胁的看着他。 要是其他人敢这样对待他,苏子君早就一爪子送他去轮回了。 谁让这是他娘,他亲娘! 他能怎么办? 只能忍了! 他也很绝望啊! “苏雪柔,娘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 苏子君挣脱了白狐的的魔爪,躲得远远的对她说道。 “苏雪柔?这名字不错,我喜欢。小白真棒!” 白狐,也就是苏雪柔满意的点了点头,夸赞的看了他一眼。 虽然他本来是想要揉一揉他的狐狸头的,可惜苏子君躲得太远了,她够不着。 “娘,我有名字,我叫苏子君!不叫小白!” 苏子君无奈的看着总是不叫他名字,而是给他起了一个像家养小狗一样的小名的娘。 “知道了,小白。” 苏雪柔随意的摆了摆手,边走边答应道,只不过她答应的同时,也没准备改口。 苏雪柔向前走着,苏子君不放心她,就跟了上去,紧接着就被她抱在了怀里,尽情的折腾着。 苏子君只能闭上眼睛,催眠自己。 没过多久,苏子君就听到了人类活动的声音,他睁开了眼睛,发现苏雪柔已经抱着他进了牛家村。 在这个穷乡僻壤的小村子里,哪里有人见过苏雪柔这个等级的美人。 更何况苏雪柔还是,灵狐化形,魅力更是非凡,顿时就引起了村子里的轰动。 若不是苏子君及时封印了苏雪柔自带的魅惑之力,现如今整个牛家村,应该已经血流成河了。 牛家村的人不知道苏雪柔的身份,可是光她怀里抱着一只纯色的狐仙,就已经足够他们小心对待了。 更何况,苏雪柔怀里抱着的狐仙,他们还都见过,他们也就更加不可能得罪苏雪柔,谁知道她是什么人。 牛家村只是个小村子,根本就不会有饭庄,苏雪柔在这里待了近百年,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她习惯性的向着牛大贵家里走去,毕竟每次去他家里,他们家都会孝敬不少美味的食物。 牛大贵家里在九年前,因为苏雪柔的赐福,家里添了一个男娃娃,如今也有九岁了。 就在一年前,牛大贵他爹牛大山,寿终正寝梦中辞世,如今他家里的长辈,就只剩下一个刘春花了。 以苏子君的眼力,能看出来这个刘春花,也没有多少日子了。 不过生老病死这些事情,苏子君还真的不会怎么插手其中,虽然被供奉着,成了他们家里的狐仙。 可是实际上他也就避免他们家宅不受信邪侵入,再加上狐族被概念后的能力,给那些人家多了几分添丁进口的机会。 至于其他的,他不会多做,毕竟生老病死是天道法则,是不可违逆的,苏子君才不会去自找苦吃,费力不讨好了。 为了几块肉,几炷香火,真是不值得。 苏雪柔直接推门进入了牛大贵家里,今天因为牛大贵他娘五十大寿,实际上是四十九,因为整寿是不过的。 所以,家里人都在。 他们看到不请自来的苏雪柔,都直愣愣的看着她,一时之间整个屋子里都安静下来。 “姑娘,您这是做什么?” 还是牛大贵的妻子,赵小桃先一步反应过来,看着苏雪柔开口道。 “把你们今天的贡品端上来,把那几个桃子也给我拿过来。” 苏雪柔理直气壮地指挥着赵小桃,说完之后,看到了自己供桌上的那一盘桃子,顺手指了指让她一并拿过来。 这一下子,牛大贵立马就生气了。 这可是给狐仙大人的贡品,怎么能给别人吃呢? 而且这个姑娘不请自来,虽然长得很漂亮,可是也不能这么对待自家供桌上的贡品吧? 不怕狐仙大人怪罪吗? 就在牛大贵将之拍案而起的时候,牛大贵的娘刘春花,还有他妻子赵小桃,眼里惊惧的看着苏雪柔,然后两人一左一右,双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拉住了牛大贵。 赵小桃她们婆媳两个,对着牛大贵猛的摇头,在赵小桃将他拉进了厨房之中,小声的对他悄悄的说了几句话之后,牛大贵立马就蔫了。 没过多久,他就和赵小桃两个人,一个端着老母鸡炖蘑菇,一个端着红烧猪肉从门口进来了。 至于刘春花,早就已经将过桌上的桃子端了过来,放在了苏雪柔和苏子君的面前的桌子上。 苏雪柔拿了一个红通通的桃子咬了一口,甜甜的果汁从舌尖涌入喉咙,她满意的笑着又吃了一口,然后从盘子里又拿了一个给了苏子君。 这一顿饭,牛大贵一家那是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喘。 而苏雪柔却吃的不错,毕竟刘春花做寿,桌子上的菜可不少,比那次牛大贵他媳妇儿怀孕,他们家还原的时候,也差不了多少。 苏雪柔吃完了饭准备走的时候,回头对着赵小桃说了一句话,顿时就让他们家所有人喜笑颜开。 “一年之内,你们家会添丁进口。” 从牛家村离开后,苏雪柔就准备回洞府,可是到了门口才发现问题。 原来她们的洞府入口,也才半米来高,她是原形的时候进出倒是方便,可是如今化形后的体型,根本就进不去。 至于化为原形再进去? 不好意思,她暂时还不能灵活的控制自己在原形和人形之间转换,所以她只能望着洞口,测量着自己能不能爬进去。 但是结果证明,她就算是爬,都爬不进去。 因为有一段距离的直径只有三十厘米,而她的肩宽,不足以让她通过那一处。 就在苏雪柔愁眉不展的时候,苏子君从他怀里跳了下来,幻化成了人形,从系统空间里拿了一把剑出来,然后刷刷刷的几下,就把洞口改造成了两米高的洞府大门。 “小白,你这样子好漂亮啊!” 苏雪柔的关注点,没有放在苏子君为什么突然幻化成人的这件事情上,也没有放在他为什么可以拿出一把,这么锋利的剑上。 而是放在了苏子君这一副幻化出来的,自己本来的容貌上。 “娘!能不能不叫我小白?还有,我这不叫漂亮,叫俊郎帅气!” 苏子君收回了灵剑,无奈的看着他娘,再次纠正道。 虽然他对于能不能纠正自家娘亲对自己的称呼,已经不抱希望了,可是他是不会放弃的。 哪怕只有亿亿万分之一的可能性,让他娘亲可以改口,他也绝对会坚持下去的。 毕竟,他以前曾经卜过一卦,显示在未来的某一天,他的娘亲会改口。 虽然,苏子君用千年老龟的龟壳,卜算这种事情完全就是暴殄天物,可是谁让东西是他的,他乐意怎么用,就怎么用呢? 就算是不用在卜算这种事情上,这个千年老龟龟壳除了在苏子君的仓库里落灰,也不会有其他作用。 说不定他这次没用的话,在下一次,就不知道他会用千年龟壳卜怎样的事情,说不定在其他人眼里,要比这次还要来的不值。 “好吧,好吧,儿子大了,做娘的都不能说了。帅气,帅气行了吧?小白真小气。” 苏雪柔翻了白眼,婷婷袅袅的走进了苏子君刚刚开了一个门的洞府中。 三只三尾天狐4 苏子君虽然是幻化的人形,可是实际上也是血肉之躯,并不是那种一般小妖用的幻术,实际上还是兽类。 他这幻化之术,只是没有化形后,先天道体的神妙而已,实际上和人类的基本组成器官没有任何区别。 幻术,幻化,和化形。 用通俗一些的说法,幻术相当于海市蜃楼,是一种虚幻的投影,只是一种迷惑别人感官的术法,实际上狐狸还是狐狸。 而幻化,则是高仿品。 正品明面上表现出来的东西,它都有,可是真正核心的,也是最重要的东西,却不具备。 至于化形,那就是正儿八经的正品,里里外外都一样,并不存在任何区别。 当然,也不是所有生灵或者精怪,化形之后都会变成先天道体。 不然,一般而言,妖兽灵兽,或者草木精灵们化形后的身体,只是单纯的道体,想要成就先天道体,先得是先天之体才成。 苏子君也跟着他娘苏雪柔进了洞府。 这个洞府是天然形成的,之前苏子君和他娘都没化形,他也没幻化成人,所以洞府内也没什么布置,只是在灵脉节点位置,铺了一些苏子君拿出来的玉石。 这些玉石上,被苏子君用爪子刻了聚灵阵法,灵脉节点涌现的灵气被玉石上的阵法凝聚在方向五米的玉石上。 除此之外,整个洞府,还是原来的青石山壁。 这次苏子君既然幻化了人形,他也就不打算再恢复原形了,反正修炼速度差不多,人形还方便一些。 之前他不幻化人形,那是因为修为不够,现在可以了,他还是更习惯人形的。 苏雪柔化形后,虽然依旧是村子里那些人家供奉的狐仙,可是她对那些人家的供奉香火,已经不那么重视了。 再加上苏子君给她的功法,她修炼后,在成仙有望下,更加不会为了红尘俗世而耽误修炼。 之后的日子里,苏雪柔和苏子君两个将他们居住的洞府改造了一番,变得适合居住后,就安心的在这里修炼起来。 牛家村中,牛大贵家里,在苏雪柔说过他们家会添丁进口后的第四个月,果然诊断出了身孕。 第二年就生下来一个六斤重的大胖小子。 他家两个儿子,终于打破了几代单传的命运。 牛大贵家里十岁的大儿子,名叫牛金宝,小儿子刚出生,因为怕夭折,只取了一个牛郎的小名,准备等儿子长到五六岁,再取大名。 毕竟在村里,老人们都说贱命好养活,这孩子太小,怕立不住,基本上大家伙儿,起的都是小名。 牛郎的哥哥,也是到了六岁才取的大名,之前也是大郎,大郎的叫着。 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五年时间,在村外森林中闭关修炼的苏子君,此时已经突破了炼神反虚中期,要不了多久就能再度突破,达到炼神反虚后期。 至于他娘苏雪柔,现在也在他的指点下,修炼到了炼气化神中期巅峰,要不了几年,就能突破到炼气化神后期。 这速度,说起来好像挺慢的,毕竟距离苏雪柔渡劫化形,已经过去好些年了,可是在这个正常修炼者,修炼一两千多年也不一定能成仙的世界中,她这速度,已经匪夷所思了。 像苏子君这速度,除非和他一样,是大能转世,要不就是天地大劫时期,汇聚了天地气运的应劫者。 否则根本就不可能出现这么快的修炼速度。 洞府中,他们母子诸事不理的安心修炼。 牛家村中,牛大贵家里,在四年前,他娘刘春花就去了。 之后,没过三年,他们夫妻俩也因为意外离世。 如今,他们家就只剩下一个十五岁的牛金宝,一个五岁的牛郎。 父母离世,牛金宝只能长兄如父的承担起抚养弟弟的责任。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眨眼间又是七年寒暑。 牛金宝家里,之前父母虽然留下了房屋土地,还有一些钱财。 可是他们去世的突然,牛金宝也才刚刚成年,许多事情都不清楚,再加上还有一个五岁的弟弟。 这些年来一直都是入不敷出,家里剩下来的那些钱财,也都被他们兄弟俩用的差不多了。 后来,牛金宝觉得他们不能再坐吃山空了,就变卖了家里的田地,换了钱财,外出经商。 家里就留下了一个才十岁的牛郎。 因为家里的田地卖了,所以并不需要打理田地的牛郎,每天就牵着家里唯一的牛,出去放牧。 在农忙时节,将家里的牛租给邻居们,换一些米粮。 就这样,牛郎一个人在家里渡过了艰难的一年。 一年后,外出的牛金宝中午回来了,还带回来了不少的钱财货物。 然后将之前家里卖出去的田产,又买了回来。 后来,牛金宝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外出做生意,不过赚的钱也不算特别多,最起码是衣食无忧了。 为了弟弟,牛金宝一只拖到了二十二岁,才说了一个邻村的姑娘。 成婚后,牛金宝依旧常年在外奔波,留下妻子和弟弟在家。 一开始,牛郎的嫂子对他不说好,但也不坏。 可是,牛金宝常年不在家,而牛郎又还小,家里的活儿都要他嫂子一个人做。 久而久之,难免对牛郎起了怨气。 再加上村里人的闲言碎语,她也就更加不满这个小叔子了。 对他的态度自然也就不好起来,虽然没饿着他,也没冻到他。 可是好菜好肉绝对没有他的份,好衣好布也绝对不给他。 牛郎虽然不坏,可他同意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被嫂子这么对待,他自然是有怨气的。 毕竟,嫂子好菜好肉的吃着,自己却只能吃剩饭腌菜,嫂子好衣好布的穿着,自己却只能穿缝缝补补的破衣服,旧被子。 搁谁,谁不觉得气愤。 好不容易熬到了十五岁这年,牛郎他哥哥外出回来后,牛郎决定不在忍受嫂子的苛待,在哥哥回来的路上,默默哭泣。 哥哥牛金宝回来后,自然是看到了一身补丁的弟弟,再加上还听到了弟弟的呜咽声。他赶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担心的开口询问道。 “弟弟,你怎么了?为什么在这里哭泣?男儿在世,怎么能如同女子一般,正所谓男儿流血不流泪。有什么事情,和哥哥说。” “哥哥,今天中午,我把嫂嫂送的饭罐子打翻了,狗吃了地上的饭就死了。我怕不知道哪天,哥哥你回来,就看不见我了。哥哥,我们分家吧?” 牛郎含着泪,看着他哥哥说道。 牛金宝虽然有些怀疑弟弟说的话,毕竟他娶妻之前,也是打听过妻子的品行的,后来也相处过一段时间,对妻子,他还是有些信任的。 再说了,他常年出门在外,妻子的日子不好过,他也清楚。 在外行走多了,他也能看出来一些别人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虽然他被弟弟这一说,说的心里咯噔一下,乱了方寸,可是也不至于听弟弟一人之言。 “弟弟,分家这件事情可不是小事,等我回家和你嫂子对质一番,若真如你所说,哥哥一定为你做主。” “哥,不用了,分家吧,家里的东西我都不要,只要把爹娘留下的那头牛给我就成。” 牛郎有些心虚的低了低头,然后开口继续说道。 听了他这话,牛金宝心里也有些怀疑,毕竟他常年不在家,弟弟和妻子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也不清楚,所以还是不要听信一面之词,虽然弟弟是血浓于水的亲弟弟,可是妻子也是要和自己过一辈子的人。 就在他打算带着弟弟回家,好好的和妻子对质一番,这时候,他们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哼!我这个恶毒的嫂子,今天就依了你说的,那头牛给你,西边的那块荒地也给你,从今往后,别踏进我家半步!” 牛金宝的妻子,冷冷的看着牛郎。 她虽然对这个小叔子不好,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他的命,如今被他这么诬陷,若她丈夫真的信了他的话,完全可以休了她,送她去宗庙沉塘。 他这是在要她的命啊! 而是,她对他不好,也就这一年半载的事情,在这之前,她可是一直做到了长嫂如母。 把这个小叔子,当儿子一样照顾着,要不是他十四岁了,还每天就知道守着他那头牛,除了道放牛还是放牛,一点儿也不知道帮她做做农活,她也不至于这样。 牛郎听了他嫂子的话,转身就向着牛棚走去,他哥哥牛金宝准备开口叫住他,却被妻子拦住了。 看着弟弟牵着老牛,落寞孤单的离开,牛金宝心里也很不舒服。 之前牛郎说的话,还是影响到了他, “牛金宝!你这是什么眼神?怀疑我是吗?有本事你去村里问问?我要是真的像牛郎说的那样,他还能活到今天?是!我是对他不好!可是他又对我多好?一个成年的大小伙子,家里农活最忙的时候,你不在家,他一个大老爷们也不知道帮我搭把手,每天就知道守着他的牛,我还要每天伺候他吃喝,给他洗衣做饭。我就是对他有怨言,可我也没饿到他,也没冻到他!凭什么他开口就是诛心之言?他说的那些话,是要我死!要我的命!” 牛金宝的妻子被丈夫怀疑的眼神,看的彻底爆发了。 她一连串的控诉,让牛金宝对她也打消了怀疑。 毕竟,之前牛郎说的那些话,确实会产生这种严重的后果,一个处理不当,他妻子就会被沉塘。 当然,牛金宝后来也查了许多证据,发现妻子虽然有些苛待弟弟,却也没有太过分,弟弟过得日子虽然不好,可是这是和妻子做对比的情况下。 若是和村子里的其他人做对比,弟弟过的其实还不错,最起码衣食无忧,还没有农活,只要每天放放牛就好了。 而他的妻子,每天天还没亮就要起床做饭,然后去地里除草施肥,捉虫浇水,一天到晚忙个不停。 所以,牛金宝也只能叹了口气,不再关注弟弟的情况。 毕竟弟弟也成年了,他这个做哥哥的,也不好继续管着有了小心思的弟弟,就这样吧。 对妻子,他也有些埋怨,可是在知道所有事情后,他也气消了,毕竟妻子确实不容易。 就这样,牛家兄弟两个,就这样非常不合理的分家了。 虽然,正常情况下,长子会得到七成的家产,次子三成。 可是这是在父母在世的情况下,牛家兄弟两个,弟弟是哥哥一手拉扯大的,不分他家产村子里没人会说闲话。 可是那天晚上,牛郎和哥哥的对话,也不知道怎么就流传了出去。 村子里都在说,牛家大郎媳妇,是个毒妇,这让牛金宝的妻子,心里堵了一口气,偶尔在村子里看到了牛郎,对他的态度就更差了。 好在这种事情,牛家自己没人告诉宗族,宗族也不会随意插手人家家事,不过还是有吗族老警告了她一番。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 牛郎一个人在西边的荒地上搭了窝棚住着。 这一天夜里,牛郎一直养着的大黄牛,死了。 老黄牛死后,一连给二小托了三个梦。 每个梦里,老黄牛都对牛郎说:“我是天上的金牛星,因为犯了错被打下凡间赎罪。 到明天午时三刻,我就要回天庭去了。 等我走后,你把我的皮子剥下来,等到七月七那天,你把它披在身上,保你能上天。 天上的王母娘娘有七个闺女,那天她们都会到天河里去洗澡。 记住,那个穿绿衣裳的仙女就是你媳妇。 你千万别让她们看见你,等她们都到了水里,你抱了衣裳就往回跑,她准追你。 只要你回了家,她就不会走了。” 第二天,牛郎见老黄牛死了,他伤心的不吃也不喝,趴在老黄牛身上一直哭。 后来他想起梦里,老黄牛说的话,就把牛皮剥了,留下牛皮埋了老黄牛,又在牛坟上跪着大哭了一场。 在老黄牛死的时候,天上的金牛星光芒大作,一道凡人看不见的星辰之力组成的光柱从天而降,将老黄牛笼罩起来。 随后,一个身穿黄色衣服,胸口绣着一只棕黄色大牛的中年男子的虚影,从大黄牛身上浮现。 他一指点在了牛郎的眉心,随后就被星辰光柱吸引,飞向了天上的金牛星。 临走前,他看着牛郎,嘴角划过一抹畅快的笑意。 虽然这一切,普通的修炼之人根本就发现不了,可是苏子君却是一早就察觉到了端倪。 更何况,这金牛星所化的老牛,距离他的洞府这么近,他平时修炼的闲暇时间,也会来牛家村转转,收一些贡品。 虽然牛金宝没有供奉他,但他们家还有自己的牌位,所以进去他们家的时候,门神并不会阻拦。 前些日子,他刚好看到了牛家的老黄牛好像不太对劲,后来就多注意了一下。 这不,今天一看,果然有问题。 这金牛星下凡,变成了一个老黄牛,而且放牛的还是一个叫做牛郎的,家里还有个对他不好的嫂子,再加上刚刚老黄牛托梦。 可不就是一出“牛郎织女”的神话故事嘛! 这金牛星君倒是一点儿也不担心翻船,毕竟自己可是真仙,在人间,他还真是不怕有人会发现什么。 毕竟,这里又不是地仙界,不过是万千凡间中的一个,能有什么强者。 可惜,金牛星君却不知道,就是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村子周围,居然居住了一位大罗金仙境界强者的转世小号。 要是他知道的话,他肯定不会来这里,就算是计划失败,他也绝对不会在这样的大佬眼皮子底下蹦Q。 苏子君站在自己常待的大青石上,看着金牛星君顺着星光离开了这个世界,去了另一个空间的仙界。 苏子君本来是不打算管这种闲事的,毕竟牛郎和织女会不会被人算计,又关他什么事情。 他现在,一心修炼,根本就没有什么能够打动他。 可是,在金牛星君飞上天后,牛郎剥下了金牛星君之前牛皮时,苏子君居然产生了心血来潮。 他掐指一算,很可惜,法力不够,什么也没算出来,只大致知道和自己紧密相关。 为了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苏子君这次拿出来了一个十万年的灵龟龟甲,在龟甲上施展了卜卦的法术后,就将龟甲放进了自己的本命灵火中烧了烧。 随着噼里啪啦的几声后,苏子君取出龟甲,发现上面的卦象,居然显示自己红鸾星动,桃花劫临。 苏子君无语的看着手里还残留着余温的龟甲,红鸾星动?桃花劫临身? 开什么玩笑! 除了萧钺天以外,他不会和任何人有感情上的牵扯,毕竟从他知道的这些事情之中,他已经明白。 这世间的因果,只有他主动去沾染,就没有能被动找上他的。 就算是他主动搭上了因果关系,他若是接下来没有什么行动,这因果有和没有,也一样。 所以说,这个世界的红鸾星,和他根本就不可能有一丝一毫的关系,至于桃花劫,那就更加的不可能了。 他这次用龟甲测算未来,严格来说,并不是真的测算到了这个世界之中,自己的命运,而是未来的自己通过这龟甲给自己的消息。 红鸾星?桃花劫? 这么说来,钺钺是想和他玩儿什么虐恋情深?或是相爱相杀的游戏吗? 其实,他要是真的这么打算的话,自己也不是不能配合啊! 七月初七那天很快就到了。 这天傍晚时分,牛郎按照大黄牛说的话,披上了牛皮。 他立时两脚离了地,飘飘悠悠的向着天上飞去。 迷迷糊糊间,居然穿越了几十万里,还隔着罡风的天人两界,甚至还避开了四大天门,来到天河边的河岸上。 他按照大黄牛的叮嘱,悄悄地躲在树林里等着。 没过多久,王母娘娘的七个女儿就来了天河边,她们正打算宽衣解带,去天河中沐浴。 在她们来的时候,就已经让天兵在外面守着,还有她们的侍奉她们的小仙女也在外面为她们阻拦其他人进入这里。 对于她们经常来洗澡的天河,她们本来也没有什么警惕心。 毕竟,天河位于天庭内部,外面又有好几百天兵驻守,还有三十几个小仙女守着,几千年来,也没有出过什么问题。 “慢着!” 红衣仙女突然开口叫住了正在脱衣服的妹妹们,然后警惕的看了看周围。 “怎么了?姐姐?” 其他几个仙女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红衣仙女,不解的问道。 “刚刚我觉得有种被人窥探的感觉,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你们等会儿除了外纱就成,里面的衣服可别脱了。” “好,姐姐放心吧,我们会注意的。” 其他几个仙女四处看了看,心里也有些不踏实。 要不是因为每天的午时末,未时前,在这天河沐浴,可以洗涤她们体内的仙气,让法力更加的精纯,今天她们肯定走了。 七个仙女只脱了外面的一层纱衣放在天河旁边,各自的篮子里,随后便纷纷下了天河,开始专心修炼。 当然,她们也不会忘了,之前红衣仙女说的,有人窥探,所以她们几个纷纷将王母给的用来防身的首饰仙器激活,只要有人胆敢靠近攻击她们,这仙器绝对能给对方一个好看。 而披着牛皮,躲在一旁的牛郎,趁着仙女们在天河中修炼,瞅准了那一身,大黄牛梦里对他嘱咐的绿色的纱衣,赶紧抱在了怀里,接着大黄牛的牛皮遮掩,抱着衣服就要跑。 绿衣仙女对自己的衣服当然是有感应的,这可是天女羽衣,只是被她变化成了绿色纱衣而已。 天女羽衣可是王母送她的成年礼物,有了这件天女羽衣,她就能穿越天界和无数人间之间的九天罡风,和空间乱流,轻松的来往于天人两界。 可以拿着母后的玉印,自己下凡去玩。 现在,她发现有人抱了她的衣裳,就要逃跑,双手一拍水面,飞身而出的时候,她身上的□□滴水未沾,身上也是干干爽爽的。 她回头看了一眼姐姐妹妹们,又看了看偷了自己衣服的小贼,消失的位置,也不等姐姐妹妹们修炼结束,手上法诀一转,身上就换了一身衣服。 绿衣仙女顺着天女羽衣上的感应,就独自一人追了出去。 她紧追慢追,最终站在了天界和人间之间的九天罡风层之上,看着混乱的九天罡风,而自己的天女羽衣却距离自己越来越远。 绿衣仙女一狠心,取出自己身上的一枚玉符,用法力催发后,毫不犹豫的跳下了九天罡风。 “小贼!敢偷本公主的羽衣,本公主一定要让酆都大帝好好招待招待你!” 绿衣仙女看着自己手中光芒越来越暗淡的玉符,心里更加的生气了。 她的天女羽衣是母后在她成年的时候送她的礼物,可以随心所欲的变化形态,而且防御效果极好,还能够帮助她们修炼。 虽然她们姐妹几个都有,可是她还是很珍惜。 而这块玉符,是她父皇当年赐给她护身的,是一次性用品,她的姐姐们都没有,可羡慕她了。 今天,居然要用在这里,她有多心疼,谁能知道? 可是除了天女羽衣以外,她也就只有这个玉符可以让她平安的穿过九天罡风,追着那个小贼来到人间,追回自己的天女羽衣。 绿衣仙女追到牛郎家外面。 她凌空而立,看着底下的牛郎,发现自己的天女羽衣最后残留的气息是在他的身上,可是她再找,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羽衣的所在了。 “你是何人?为何偷盗本公主羽衣?本公主羽衣呢?还不还来!” 绿衣仙女的气质高贵而又凌厉,她居高临下的质问着牛郎。 “我偷你媳妇,是因为想仙女做我媳妇儿。” 牛郎傻愣愣的按照老牛梦里对他说的话,回答了绿衣仙女。 “仙凡不可通婚,此乃天规,不可违背。” 绿衣仙女看他傻,也懒得和他多费口舌,直接告诉他不可能。 可是她显然没有料到,人间的人类,可不比天上的仙人,懂得她的这种拒绝。 “天规不能违背的话,那你留下来给我做媳妇儿。和我一起做凡人不就行了吗?” “而且人间多好,以后我们男耕女织,再生几个娃娃,共享天伦之乐,不好吗?” 牛郎不依不饶的继续劝说着绿衣仙女。 绿衣仙女听了他的话后,不仅没有动心,反而怒火中烧。 老娘好好的天上公主不做? 陪你在这人间做凡人夫妻? 给你洗衣做饭生儿育女? 还生几个娃娃。 一个娃娃就能要了老娘半条命,一身修为,几个娃娃,我还不魂飞魄散了! 洗衣做饭,老娘亲爹亲娘都没吃过,老娘现在每天给你做? 开什么玩笑? 老娘脑子又没坏掉! 你说牛郎长得好看? 我呵呵你一脸! 天上论好看,哪个神仙不好看? 最好看的,就数她的二郎表哥了,那个帅啊! 天上就没哪个仙子不喜欢二郎表哥的。 除了二郎表哥以外,紫薇大帝也帅的一塌糊涂。 还有太白金星,虽然他一头银发,可不代表他脸长得老啊! 哪吒现在也长大了许多,如今也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帅哥。 在这么多高颜值的洗刷下,她就算是看上谁,也不可能看上一个普通的凡人。 她虽然一直在天上待着,可是并不代表她不知世事。 每年她都会去东海和东海公主一起玩,对人间的事情,她也知道不少。 男欢女爱什么的,她看得多了。 她要是真的有看上的,早就已经下手了,能等对方来开口吗? 不知道她几百年前就去月老那里,把自己的红线偷了出来吗?! 她想绑谁,就绑谁! 就这个普普通通的牛郎? 还是算了吧! 为了他,违反天规,让自家亲爹脸上不好看,这好像一点也不值得啊! 绿衣仙女越想,越觉得这人间的小贼居然这么异想天开,还敢肖想仙女,而且还是自己这个天界公主,真是不怕死啊! 玉符已经被她用了,若是没有了天女羽衣,她就回不了天界了,所以她还就只能留下来找羽衣,也不知道这个小贼把衣服藏哪里去了。 “仙女,你留下来给我做媳妇儿吧?” 牛郎期待的看着美丽的绿衣仙女。 “不可能!” 绿衣仙女也不和他嗦,当即斩钉截铁的回绝到。 听到绿衣仙女的话,牛郎很失落,他明明就是按照大黄牛说的做的,为什么大黄牛说的媳妇儿,不愿意给自己做媳妇儿呢? 突然,他想起来大黄牛曾经说过,要是仙女不愿意的话,他可以把老黄牛留下的一个粉色的果子上,写上自己和仙女的名字。 不过,仙女叫什么名字呢? 他还是去问问仙女吧! 只要知道了仙女的名字,仙女就是他媳妇儿了! 他能娶一个仙女做媳妇儿~! 牛郎情不自禁的傻笑出声。 看的绿衣仙女眉头紧蹙,更加的不想再多看这个人一眼了。 她围绕周围飞了好几圈,可是依旧没有找到自己的羽衣,绿衣仙女很着急。 她从小就生活在天界,生来就是仙体,自己根本就适应不了人界的灵气。 毕竟人间的灵气,相比于天界的仙气,低了一个档次。 就好比一个人,喝惯了甘甜的天然泉水,突然让他去喝城市里的那些满是漂白水味道的自来水,谁能够适应的了? 更何况这还是一个娇贵的公主。 始终找不到自己的羽衣,绿衣仙女很生气,可是她又不想去和牛郎说话,她就一个人跑到了村子外面的小溪边,找了个大石头坐了下来。 闷闷不乐的拿着小石子,扑通扑通的往小溪里丢。 此时的天色也已经不早了,太阳也已经快要下山了。 从牛郎披着牛皮,飞上了天,去天河偷了仙女衣服,到他又回到人间,苏子君一直都看着。 虽然他没有亲自跟着,只是在牛郎身上留下了一道印记,然后通过这个印记,用法术看到的过程而已。 绿衣仙女来到牛家村的时候,他当然立马就发现了。 虽然绿衣仙女空有一身修为,战斗力不怎么样。 苏子君以炼神反虚后期的修为,完全可以完虐她,可是苏子君却什么也没做。 直到绿衣仙女来到了苏子君他们家门口小溪边上的那一块,他经常趴着晒太阳的大青石上,苏子君才从洞府中走了出来。 “姑娘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天晚了,晚上山里会出来一些妖物,很危险的。” 苏子君来到了小溪边,蹲在石子地上,伸手划着水。 “你是谁?怎么来的这里?” 绿衣仙女发现自己居然完全没有察觉到苏子君是怎么来的,顿时就警惕起来。 “我?我是这里的一个修炼之人而已,至于我是怎么来的这里,后面就是我家,这里就是我时常休息的地方。难不成,就因为姑娘来了,我就不能来了?” 苏子君反问道。 “呃……,对不起,我太紧张了。” 绿衣仙女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自己坐着的大青石,发现石头上确实干干净净的,周围的杂草也没有长过来,明显就是有人打理的样子。 她也不好意思了,毕竟她确实是占了人家的地方,还质问人家出现在这里的目的。 单纯的小仙女,当然是选择道歉。 “没关系。” 苏子君摇了摇头,淡淡的回复道。 “天色快暗了,你这一身纯净的仙灵之气,会引来很多的妖魔鬼怪的,你还是将身上的气息收敛起来吧。” 苏子君看她什么也不懂的样子,就顺便开口提议道。 “啊?谢谢你。” 绿衣仙女赶紧拿出来一个镯子,带在了手腕上,顿时她身上浓郁的宛若黑夜里的电灯泡的仙灵之气,就被锁入了她的身体之中。 三只三尾天狐5 没了浓郁的宛若小太阳一样显眼的仙灵之气,绿衣仙女此时看上去就是一个气质空灵的美丽的人间少女。 夕阳悬挂在天边,橘色的云彩笼罩了半边苍穹。 绿衣仙女坐在大石头上,托着下巴,看着一旁的苏子君,好奇的开口问道。 “你在做什么?” 苏子君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即就将目光收了回来。 “等月亮出来,好修炼啊。” 苏子君也不介意和这个小仙女聊聊天,反正在这个时候,他娘正在闭关,雪玉金蚕也沉睡了,这个时候遇到了这个小仙女,也是缘分。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是天上的绿蕊仙女,因为纺织的云彩最漂亮,所以别人都叫我织女。” 绿蕊从自己的储物镯子里拿出来一枚灵果,咔嚓咔嚓的在一旁啃着。 “我吗?你可以叫我苏子君。” 苏子君看着天空渐渐暗了下来,他随手一挥,周围的阵法就被启动了。 这是他以前就布下的阵法,为的就是在修炼,或者休息的时候,不会被人打扰。 “咦?你还会阵法啊!好厉害。” 绿蕊边啃果子,边兴奋的看着苏子君。 “会阵法很厉害吗?” “厉害啊!我们姐妹七个,可否不会呢。对了,果子你要吃吗?” 绿蕊说着,就又拿出来两个果子,将其中一个,对着苏子君抛了过来。 苏子君抬手接住,这果子毕竟是在天界生长出来的,虽然不是特别珍惜的灵果仙品,但在人间也是难寻的。 苏子君也没客气,这灵果中的灵气,足够他突破一个境界了。 看着苏子君几口吃完了她给的灵果,然后就在那里打坐开始突破。 绿蕊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青纹果有这么厉害吗? 吃了一个,就能突破? 她每天最少吃一百个,也没突破一丝一毫啊! 难不成,这灵果还是认人的? 绿蕊咔咔咔的又啃了五六个,可是依旧没有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有一丝一毫的增长。 她气呼呼的又啃了好几个。 “我的羽衣啊~,你到底在哪里啊!” 绿蕊啃完了果子,看苏子君在一旁修炼,也没空理她。 就自己坐在大青石上,抱着膝盖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中,那一轮破碎的月光,怔怔出神。 第二天一早,苏子君终于突破了炼神反虚,达到了炼虚合道的境界。 不过他也没立刻停止修炼,毕竟东边天际已经微微泛白,太阳就要升起了。 这也就意味着可以吸收到一缕初阳紫气,虽然这初阳紫气只得一缕,可是这也比人间的灵气好精纯的多,就算是仙界的仙气,在精纯度,还有等级上,也不一定能比得上这一缕初阳紫气。 只不过,初阳紫气毕竟稀少,不像仙气那样,在仙界到处都是。 等到朝阳彻底跳出地平线,苏子君也将最后一缕初阳紫气吞入腹中,转化为自己的修为。 “你醒啦。” 绿蕊感受到苏子君的气息变化,看他睁开眼,便开口道。 “绿蕊姑娘就这样做了一夜?” “是啊,不然我能怎么办呢。我的羽衣被人偷了,找不到了,所以,没办法回家。” “绿蕊姑娘能和我说一说羽衣是怎么丢的吗?” “没什么不能说的。我和姐姐妹妹们,每天午时末就会去天河修炼,羽衣就被我脱了放在岸边。谁知道居然会有小贼潜入,偷了我的羽衣。我感应到羽衣被偷,而且距离我越来越远,就追了过来。谁知道这一追,就追到了人间。没有羽衣,我根本就没办法穿过九天罡风,回到天界,更别说是天界三十三重天以上的天庭。” 绿蕊既懊恼,又生气的说道。 “那你回不去天界,留在人间的话,没有仙灵之气补充消耗,要不了多久,法力耗尽的话,就算是拿回羽衣,你也回不去啊。”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更发愁。而且,那个偷了我羽衣的小贼居然要我嫁给他。” 想到这件事情,绿蕊撇了撇嘴,心情更差了。 “我记得,天规规定仙凡不得通婚,他这是要你触犯天规啊。” “是啊,天规不可犯,我怎么可能明知故犯,到时候,他一个凡人,顶多也就是继续轮回,我几千年的修为还不知道能剩下来多少呢。而且,仙凡结合,仙人一身纯阴被污染,我这一辈子修为可就再也没有指望了。” 绿蕊抱怨道。 “你这不是没有同意嘛。大不了你在我这里住下,我修为也有炼虚合道境界了,等我突破炼虚合道,成就仙体的时候,接受天界的招揽,送你回去就是了。” “真的吗?谢谢你。” 绿蕊眼前一亮,高兴的看着苏子君。 “为了让你快点儿修成仙人,我决定要好好帮你一把。这三个三千年的蟠桃,和一个六千年的蟠桃你拿去修炼。对了,还有这一枚太上老君炼制的三转金丹你也拿去。” 绿蕊说着,就取出来蟠桃金丹,毫不犹豫的拍给了苏子君。 “你可别拒绝,我还等着你赶紧修炼,早日突破送我回家呢。” “好,谢谢绿蕊姑娘。” “不用谢我,你早点突破,就是对我最大的谢礼。” 绿蕊摆了摆手,随意的说道。 苏子君对这位绿蕊仙子和颜悦色,甚至算得上是主动接近,可不是因为看上了她,也不是因为心怀不轨。 而是因为在她的身上,他发现了熟悉的气息,这也就代表着,在不久之前,她曾经和某个人近距离的接触过。 只是不知道那一位,现在在天界,到底是什么身份? “你洞府在哪里?我去歇会儿,补充一下法力。” 绿蕊既然有了回家的希望,当然不会再去找牛郎追问自己的羽衣下落。 她才不想继续和那个异想天开的凡人纠缠呢,不就是羽衣嘛,大不了被母后说一顿,关几天禁闭,她撒撒娇,求母后给她再做一件好了。 至于牛郎,哼,那个小贼就等她回到天庭,禀告母后,让母后决策好了。 而在家里的牛郎,此时拿着一枚粉色的果子,手里拿着一把小刀,在果子上刻下了自己的名字后,正想刻下绿蕊的名字时,却发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她叫什么。 牛郎在家里左等右等,等了一整夜,可是绿衣仙女居然没有回来。 他本来以为,绿衣仙女会像大黄牛说的那样,为了衣服,肯定不会轻易离开,只要他坚持,仙女一定会给他做媳妇儿的。 可是现在,仙女居然不见了,这下子,牛郎也不知所措起来。 他赶紧从大黄牛的牛皮中,将绿色的纱衣拿了出来,看着熠熠生辉的衣服,牛郎心里默默地祈祷着,仙女快来,仙女快来。 此时此刻,刚进了苏子君洞府的绿蕊,顿时就感应到了自己的羽衣,她眼前一亮,转身就准备去把衣服找回来。 “绿蕊姑娘怎么了?” “我感应到我的羽衣了,我要去把羽衣找回来。” 绿蕊说着就要出去。 苏子君看她的样子是一定要去的,他想到绿蕊身上那已经消失了的气息,最终还是决定跟上去。 刚开始他关注牛郎,纯粹是因为金牛星君引起了他的注意,后来是想到了牛郎织女的故事,所以想要看看到底有什么原因,居然导致一个仙女,一个天庭公主,居然嫁给了一个人间的放牛郎。 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好比,一个正常人,会喜欢上一个猴子,而且还是猴子里面普通到一眼看去一大把的猴子吗? 不会的。 所以,在正常情况下,仙女也不会爱上一个凡人。 绿蕊很快就飞到了牛郎家的茅草屋外,她能感应到自己的羽衣就在屋里。 透过稀疏的木板墙,自己青绿色的羽衣在灰扑扑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的显眼。 她推开门,牛郎捧着羽衣,听到门口的动静,顿时心虚的将羽衣往怀里一搂,然后另一只手扯过一旁的黄牛皮,就将羽衣包裹了起来。 顿时,绿蕊对羽衣的感应就好像被切断了一样,明明近在眼前,却只能若有似无的感应到它的存在。 此时此刻,绿蕊还能不知道,这个胆敢偷盗自己羽衣的普通凡人,其中肯定是有阴谋。 否则,他一个普通凡人,如何能上的了天界,而且还避开了四大天门的感应,进入到了天河之中。 要知道,在天河以外,天兵天将巡视,仙女驻守在外,如何能让一个凡人偷.渡进入其中,而且还可以不惊动守卫,将自己引入人间。 绿蕊之前不过是因为被保护的太好,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所以一时之间没有想到罢了。 如今亲眼看到牛郎居然能够拥有一个,可以屏蔽自己和羽衣之间的联系的牛皮,她又怎么可能不深思一番。 绿蕊看那牛皮将自己的羽衣包裹起来后,一阵法力波动传来,自己的羽衣就破开了一个口子。 这个破开的地方,正好是羽衣运转时的核心枢纽,这一下子羽衣就算是彻底的报废了。 虽然还能够用来防御一些普通的攻击,可是想要用它穿越九天罡风,那是不可能了。 这显然是针对她的一项阴谋,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谁,居然这么费尽心思的算计自己。 把自己留在人间,对那个幕后之人,有什么好处吗? 绿蕊不解。 此时此刻,和绿蕊一同来到这里的苏子君看到了牛郎手中握着的粉色果子,心里闪过一丝明悟。 原来,是月老的姻缘果啊! 难怪在神话故事中,身为天庭公主的仙女,居然嫁给了一个普普通通的人间放牛郎。 苏子君对着牛郎一招手,他手中紧紧握着的姻缘果,就脱手而出,向着苏子君飞来。 他这一手,也引起了绿蕊公主的注意。 “这是什么?怎么上面还刻了名字?” 绿蕊看到苏子君手里的果子上,居然刻了字,就走过来仔细看了看。 “牛……郎?这是什么?” 绿蕊公主有些弄不明白了,这一个果子,不用来吃,居然用来刻字,这牛郎家里看着也不像可以浪费食物的样子啊。 “这可是月老的姻缘果,姑娘可曾听说过?” 苏子君转了转果子,意味深长的说道。 “什么?这是月老的姻缘果?” 绿蕊公主惊呼道。 她当初调皮,可没少拿月老的普通红线玩,她也听说过月老有姻缘果,不过这果子威力太大,月老从来都没有给她看过一眼,更别说给她玩儿了。 所以,她也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东西而已。 如今,这东西居然出现在人间,还是一个普通凡人手里,上面更是刻了这个凡人的名字。 根据之前的事情发展,另外一个名字应该是自己吧? 还好,自己没有告诉这个凡人自己的名字。 对此,绿蕊公主心中庆幸不已。 “正是姻缘果。” 苏子君捏了捏果子的皮肉,发现还挺软的,就是不知道吃起来是什么味道。 “苏道友,不知道可不可以把这个姻缘果给我?” 绿蕊公主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开口对苏子君说道。 她担心,万一那个算计她的人,知道自己的名字,在这枚姻缘果的牛郎旁边写上自己的名字,那自己真是一辈子都毁了。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姻缘果自己拿着,可以的话,毁了它最稳妥。 “当然可以。” 苏子君毫不犹豫的将姻缘果给了绿蕊公主,看着她本命真火在掌心燃起,不到片刻,这写了牛郎名字的姻缘果就化为了灰烬。 这姻缘果虽然可以刻别人的名字,可是其中一个必须是本人,同时刻对方的名字也是有前提的,不然没有限制的话,一切都会乱了套。 想要刻录对方的名字,那么两者之间必须要有因果牵扯,若是素不相识的两个人,就算是刻上去了,名字也会消失。 毁了姻缘果后,绿蕊公主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虽然羽衣坏了,可是自己也不是没有机会回到天界,就是要等些时候。 也不知道苏子君修炼到仙人境界,到底需要多久,希望不要超过三千年。 毕竟每过三千年,她母后就会召开一次小蟠桃会,到时候肯定会发现她不见了。 这样的话,她就不需要苏子君飞升的时候,带她一起回天界了。 绿蕊看了一眼苏子君,心中暗暗祈祷,希望苏子君早点儿飞升天界。 毕竟她带的果子丹药什么的,可不够她用三千年啊,最多也就是一千八百年,多了的话她就只能沉睡,将自己封印起来,免得体内的仙灵之气全都消散,从天仙境界掉落下来。 也不知道那些在人间修炼的仙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绿蕊心里想道。 她心思流转间,对着自己的羽衣招了招手,顿时羽衣就和黄牛皮一起飞了过来。 此时的黄牛皮,早就已经没了之前的神异,变成了一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牛皮。 根本不像之前那样,不仅能够遮掩牛郎的气息带他飞上天界天河旁,甚至还能隔绝天女羽衣的和绿蕊公主的感应。 绿蕊之前看了一眼自己的羽衣确定不能用了,就被她丢进了储物手镯中。 虽然被牛郎抱了,还被牛皮裹了,如果能用的话,她勉勉强强还是会披一下,先回天界再说。 可是现在,羽衣也坏了,不能保护她穿越九天罡风了。 既然这样,她又怎么会委屈自己,穿着这个破了的,还被牛郎几次抱在怀里,裹在牛皮里的衣服。 不当场毁灭这件羽衣,已经是她看在这是王母送她的成年礼物,心里有些不舍得。 绿蕊看了看牛皮,发现上面除了牛郎的气息以外,居然一丝一毫的气息也没有泄露出来。 对此,绿蕊不由得有些泄气。 三只三尾天狐6 对方既然准备的这么充分,居然一点儿气息都没有泄露,这样的话,她根本就没办法通过牛皮,找到那个罪魁祸首啊。 虽然自己没有办法,可是绿蕊依旧将牛皮收了起来,等她回到了天庭,相信以她母后的实力,通过这个牛皮,一定能找到那个想要害自己的人。 先留着。 绿蕊将牛皮团吧团吧,就丢进了自己的储物镯子的角落里。 她抬头看向盯着自己的脸庞发呆的牛郎,心里虽然很想直接送他这个帮凶去地府幽冥,让他好好品尝一下地府的那些个惩罚手段。 可是转念一想,自己没有职务,若是擅自惩处凡人,会让父母难做,还是等他死了,自己让地府先压下他的灵魂,等她回了天庭,再让父皇母后惩处吧。 “苏大哥,我们走吧。” 绿蕊对苏子君这么帮助自己,心生好感,称呼之间,不由亲切了许多。 “也好。” 苏子君对绿蕊的决定,也没什么意见,毕竟不是自己的事情,还是不要贸然插手其中。 回到了洞府后,绿蕊随意找了一个方向,自己开了一间房间,在里面用自己储物镯子里的东西布置起来。 “小白,她是谁?怎么在咱们家?” 就在绿蕊拿着一把飞剑,刷刷刷的开辟着自己接下来要住好多年的屋子的时候,苏雪柔终于出关了。 她这次,在苏子君的指点下,再加上苏子君提供的资源,总算是将修为提升到了炼气化神后期。 虽然距离苏子君的修为,还差两个大境界,在苏子君渡劫飞升成仙的时候,估计她顶了天也就炼神反虚。 可是别忘了一句话,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苏子君若是修炼成仙,苏雪柔这个血脉至亲,也绝对能得到血脉的升华。 到时候,不说修为大进,最起码修炼的时候,难度比其他人要容易的多。 虽然不能让她成仙,但是带着她一起去天界,成为天界一员,还是没有问题的。 毕竟天界广袤无垠,天界之上还有三十三重天,相当于三十三个小千世界,而在天界之下,还有四大部洲组成的地仙界。 幽冥界,则是位于地仙界之下的一个世界,虽然从地仙界,天界,三十三重天,甚至是洪荒大陆,都可以破开空间进入幽冥界。 可是在这之前,还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能够定位幽冥界,还有就是总有破开空间的能力。 凡间世界是围绕在地仙界四周的小千世界,在地仙界之上是天界大陆,天界之上是三十三重天。 再之上,就是那上古洪荒大陆。 不过上古洪荒大陆,修为不到金仙,休想踏入半步。 倒不是说不许进入,而是修为不到不朽金仙境界,在进去的那一瞬间,就会被洪荒的天地威压,直接压碎真身魂魄。 除非本就是洪荒大陆出生的生灵,否则绝无可能在金仙之前进入洪荒。 “她是天上的仙女,因为不小心下凡了,现在回不去,暂时住在咱们家。等我修炼到了飞升的时候,带她一起回到天上去。” 苏子君开口解释道。 “小白,你告诉娘,是不是对她有什么想法?” “娘,你想多了,我对她没想法。我要是遇到了喜欢的人,我会告诉你的,你别乱猜。” “行,娘相信你。” 苏雪柔知道自己儿子有实力,心里也有成算,不需要自己瞎操心。 所以,她只要照顾好自己就行了,既然儿子都说了,那她就把这个仙女当朋友一样好了。 再说了,她们母子都是灵兽修道,她又不是人类世界中的那些妇女,一辈子就守着自家儿子,儿子娶个媳妇儿,自己还担心儿子被抢了。 等以后,她实力强大了,说不定还不想和儿子继续住在一起呢。 一个人多逍遥自在,现在她还没那个心思,等以后,她说不定哪天就找一只公狐狸,或者是一个其他什么灵兽化形的男人回来。 到时候她肯定不和儿子一起住,二人世界多好,干嘛还要那么大的一个灯笼在一旁。 苏雪柔可不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就指着儿子了。 她自己又不是不能修炼,干嘛什么都要靠着儿子? 没过几天,苏雪柔就和绿蕊两个人混熟了。 她们两个每天在一起,除了修炼就是出去玩,要不就是叽叽喳喳的聊着天。 苏子君都被她俩吵的不想回家,一个人去森林深处去修炼了。 在家里的时候,虽然可以用隔音结界,可是这也挡不住她们几次三番的折腾的地动山摇。 既然惹不过,他还是躲得过的。 苏子君在森林深处,在绿蕊给的资助下,不过一百年时间,他就突破了炼虚合道巅峰,随时可以引动自己的天劫,渡劫成仙。 这一百年里,绿蕊公主的修为,倒是没有增加,倒是苏雪柔,从炼气化神后期,突破到了炼气化神巅峰。 只要感悟足够,随时可以突破。 “绿蕊姑娘,我的天劫就快要到了,你准备好了吗?” 苏子君虽然每隔几年就回来一趟,可是距离上一次回来,已经相隔三十多年了。 听到苏子君的问话时,绿蕊一时之间居然不敢置信。 毕竟一百年的时间,就从炼虚合道突破到了随时可以渡劫,这简直就是天才! 不! 就算是天才都做不到,他是鬼才! 虽然自己支援了苏子君蟠桃和金丹,可是她自己明白,三千年和六千年的蟠桃,也就是能增加一些法力而已,对于修为的提升,根本就没什么作用。 要不然这些年来,她和苏雪柔吃了那么多蟠桃,修为不也没有增加嘛。 就算是她拿出来的那个三转金丹,服用后,实际上也就是能够突破一个小境界,而且还需要花费双倍的时间去打基础。 看苏子君这一身浑厚的气息,足以证明他并没有用金丹突破。 “没什么好准备的,我随时都可以。” 绿蕊回过神来,回答道。 “那就好。娘,等我的接引仙光出现,你和绿蕊姑娘待在一起,咱们一起去天界。” “嗯,我知道,你放心去渡劫,我没事。” 虽然相信苏子君的实力,可是一想到天劫,苏雪柔还是有些担心。 天劫在苏子君的气息引动下,缓缓凝聚,此时,一直待在他头顶的雪玉金蚕,终于挪了窝,从他头顶下来,幻化为人,去天劫范围以外站着去了。 要不然,以他仙人的境界和实力,站在苏子君的天劫之下,天劫绝对不是翻倍那么简单。 苏子君的天劫,相比于其他人的惊险刺激,他度过的简直可以说是云淡风轻。 劫云散去之时,苏子君一身白衣,除了衣襟袖袍有些凌乱,发丝从发冠中落下几缕以外,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他看劫云退去,手指微动,法力流转下,他的衣襟发丝,又恢复了渡劫前的干净整洁。 雪玉金蚕看苏子君渡过了天劫心中也是一喜。 这些年来,他和苏子君都是一心修炼,没有什么交流。 可是,一百多年的朝夕相伴,又哪里会没有感情。 不说其他,最起码他就很欣赏苏子君。 这次他能够渡过天劫,飞升天界,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当初他渡过了成仙天劫,却还是原形,因为不想去了天界后,被人抓住作为灵宠,就没有飞升。 可是这么多年下来,他的修为进步缓慢,几乎可以说是止步不前。 当初,他和苏子君相遇的时候,就已经渡过了天劫三百多年,那个时候,他的修为是仙人后期。 如今又过去了一百多年,他的修为也不过是从仙人后期,提升到了巅峰,依旧没能突破到地仙境界。 这修炼速度,要是放在其他人身上,早就已经乐疯了。 毕竟他们修炼,四五千年才开始渡天劫成仙,之后又是好几千年才能突破仙人境界。 不说小境界的提升了,就算是增长一丝修为,对他们来说,都是值得庆贺的事情。 苏子君和雪玉金蚕的修炼速度,要是被人知道了,那是要引起公愤的。 天空接引仙光落下,将苏子君笼罩其中,他看向了苏雪柔,绿蕊,还有一个雪玉金蚕。 对着他们招了招手,让他们快点儿过来。 只见一道白中带金的光芒一闪,苏子君的头顶发冠上,就多了一条雪玉金蚕。 随后一道白光闪过,他的怀里就多了一只白色的灵狐,那是他娘。 紧接着一道绿光在半空闪过,落在了苏子君身边,她就是绿蕊。 随着接引仙光的吸引力越来越强,苏子君他们轻飘飘的向着天上飞去。 此时,若是从地上看他们,就会看到他们在飞到了一定高度后,突然身影变得虚幻,随后一阵扭曲,就消失不见了。 没过多久,苏子君他们一行人就到了天界。 绿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天地间的仙灵之气,也就是所谓的后天灵气,身体中的空虚感觉,总算是开始恢复起来。 她转身对苏子君说:“谢谢你,苏大哥,我要先回家了,等四百年后的蟠桃会,我给你帖子,你一定要来啊。” “举手之劳而已。不用谢。” 苏子君摇了摇头,和绿蕊挥手告别。 看她回了天庭,自己也该在天界登记一下,接下来考虑一下到底是去地仙界,还是继续在天界待着。 相比较而言,地仙界更加的自由,相对来说危险也更多一些,机缘当然也不少。 而天界虽然有一些天规,可是大家毕竟都是逍遥仙人,又不是天庭神仙,需要遵守的天规并不是很严紧。 天界的广袤并不下于地仙界,机缘当然也不少,就是每隔几百年,天庭就会派人收取灵物,算是税务。 很多人就是受不了这个,才离开了天界,去了地仙界定居。 苏子君并不是很在意这个,毕竟他的修炼速度,每五百年一次的税务,并不算什么。 他完全缴纳的起。 此时的他,在天界还是在地仙界,其实没有什么区别,毕竟他现在需要的是闭关修炼,这两个地方都差不多。 所以,为了节省时间,苏子君也就没有离开天界,去往更加自由的地仙界。 对他来说,机缘什么的,并没有什么吸引力。 毕竟他的主体,就是他最大的机缘。 想要参悟天道,还有谁能比他更方便? “小白,我想自己到处走走,就不和你一起了,我走了。” 苏雪柔说完,就准备离开,去天界的到处看看,增长一些见识,好提升一下自己的心境修为。 “娘,你等一下。” 苏子君拉住了就要飞走的苏雪柔,随后在系统空间里翻找起来。 “这是一枚剑符,能发挥出三次玄仙级别的剑气。你随身带好,这个是可以自主攻击的。之中剑符感受到能够威胁到你的攻击,它就会自动攻击。还有这个,这是一个防御法宝,里面我已经储存满了法力,只要感受到攻击,它就会自动启动,不需要你激发。这个可以抵挡住太乙天仙三次攻击,你要是用过了,记得往里面输法力,这是可以重复使用的。” 苏子君将一枚冰蓝色的剑形玉符,还有一个狐狸模样的玉佩给了苏雪柔。 对她叮嘱一番后,才让她离开。 “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爹,行了,别瞎操心了。娘心里有数。” 苏雪柔接了苏子君给的剑符和玉佩,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苏子君还有一句话没说的是,在防御的玉佩中,他还留下了一堆灵晶,这一堆灵晶,足够在玉佩内的法力耗尽的时候,在敌人的攻击下,将苏雪柔传送回他的身边。 苏子君随便找了一座小山,开了一个洞府后,布下了一堆阵法就闭关了。 跟他一起来到天界的雪玉金蚕,此时却陷入了梦境之中。 在梦中,他经历了一个男人的一生,悲欢离合,爱恨情仇,一一出现在他的人生中。 终于,他醒了过来。 此时的他,有些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雪玉金蚕,还是梦里的那个男人。 他叹了一口气,心情有些低落。 抬眼看着沉浸在修炼之中的苏子君时,他由衷的感到羡慕。 他能够不像自己这样,需要背负这么多的仇恨,这么多的责任,真好。 对于雪玉金蚕的注视,苏子君当然不可能感受不到,更何况他根本就没有遮掩的意思。 苏子君运转完一个周天后,睁开眼看向了对面,正看着自己发呆的雪玉金蚕。 开口问道:“你怎么了?感觉不太对劲的样子?” “没事,就是突然想起来一些以前的事情,心情有些不太好。过一阵子就没事了,你别担心。” 对于苏子君的关心,雪玉金蚕心中一暖,化为了人形坐在他对面对他笑了笑。 “嗯,你心里有数就行。咳咳,对了,有件事情我还不知道呢,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回答我。” 苏子君有些尴尬,不过他怎么说都是经历过那么多世界的人了,尴尬其实也就那么一瞬间而已。 “嗯?什么事情?你问吧,没什么不能告诉你的。” 他奇怪的看了一眼苏子君,不明白他到底有什么问题这么不好意思问自己。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啊?” 苏子君很认真的看着他问道。 “……” 他愣愣的看着苏子君,张了张嘴,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合着他们在一起朝夕相伴一百多年,他都不知道自己叫啥? 天底下,还有比这更伤人的事情吗? “不能说吗?” “……,没有。” 他一言难尽的看了看苏子君,深吸一口气,才开口回答道。 作者有话说: 第一变人界凡体 练气―第一层 筑基―第二层 金丹―第三层 元婴―第四层 出窍―第五层 分神―第六层 合体―第七层 渡劫―第八层 大乘―第九层 化身一尾天狐 第二变仙人 一。仙人 二。地仙 三。天仙 四。真仙 五。玄仙 六。九天玄仙 七。玄天上仙 八。仙君,玄元真仙 九。仙帝,太极玄仙 第三变太乙 第一~三层太乙天仙 第四~六层太乙真仙 第七~九层太乙玄仙 第四变金仙 第一~三层金仙 第四~六层太乙金仙 第七~九层混元金仙 第五变大罗 第一~三层大罗散仙 第四~六层大罗玄仙 第七~九层大罗金仙 第六变圣人 第一~三层准圣三生 第四~六层亚圣三世 第七~九层圣人三源 第七变世界 第一~三层小千 第四~六层中千 第七~九层大千 第八变混沌三道 第一~三层天道 第四~六层大道 第七~九层无道 第九变超脱永恒,证道虚无 超脱九步 三只三尾天狐7 “你就叫我杨二郎吧。” 雪玉金蚕,也就是分化元神转世重修的英烈昭惠清源妙道敷泽兴济二郎显圣真君,同时也被称之为,清源妙道真君、 二郎显圣真君、 昭惠灵显王的杨戬。 “杨二郎?感觉不像大名啊!” 苏子君突然感觉到杨二郎身上的气息变了,和之前给他的感觉都不一样了。 这气息,他真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我在家行二,故而家里父母皆唤我二郎。” “嗯,不愿意说就算了,接下来你准备做什么?继续跟在我身边?” “你要赶我走吗?” “没有。” “那我就跟着你吧,反正我也不知道能去哪里。” “也好。” 对于杨二郎要继续跟在自己身边,苏子君简直求之不得。 自从梦中记起了前生的种种,杨二郎的修为就呈直线上升状态。 就算是苏子君,一时之间,也追不上他的修炼速度。 毕竟自己算是从零开始,而杨二郎他虽然刚开始算是重新开始,可是在他恢复了记忆后,境界直接提升到了本来的程度,他只需要吸收天地灵气,就能够直接提升修为。 而苏子君却不然。 他的主体修炼的是天狐九变,而他则是修炼的另外的功法,就好比同样的学位,不同的专业。 虽然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可是他这毕竟不是重修,修炼速度比不上杨二郎,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过他境界够深,修炼的速度比其他人还是快的多。 转眼之间,苏子君就已经修炼到了地仙境界,不过想要继续提升,却不是闭关就行的。 他若是继续闭关修炼,虽然有着主体在,修为也能够缓步提升,但这并不是他想要的。 这种既浪费时间,又没什么效率的事情,他又怎么会去做。 浪费这些时间闭关修炼,还不如在天界走走看看,多经历一些事情,说不定哪天就顿悟了,也未可知。 苏子君出关的时候,他发现杨二郎的修为已经提升到了真仙境界,完全可以轻轻松松的碾压他。 “你醒啦。” 杨二郎在苏子君闭关的这些年,也没怎么修炼,反正修为就蹭蹭蹭的往上升。 “接下来我准备去天界各处走走,你呢?”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冥冥之中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让我跟着你。所以,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会跟着你。” “也好,路上还能有个伴。你知道天界的势力分布吗?” “天界的势力分布有些复杂,基本上是按照天庭的正神划分的。就好比东方是属于阐教众神的势力范围。南边截教。西面基本上都是玉帝的亲信在活动,北面属于中立势力,一般都是散仙们活动的区域。不过这也只是一个大致的划分而已,只是每个区域活动的势力多一些而已。实际上,天界的势力是混杂在一起的。” “原来如此。那接下来的旅程中,就请二郎多多指教了。” “不必如此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苏子君走出了一片青翠的苍茫林海,踏入了天界仙神门活动的城池之中。 在天界,虽然没有真正的凡人,可是修为低微的人,还是有很多的。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种的仙人家属。 为了这些人能够在天界生存下去,天庭才在天界建立了三百六十五座与周天星斗相互呼应的巨大城池。 用来安置这些跟着仙人一起飞升的家属。 否则,以未成仙的体质还有脆弱的元神魂魄,她们这样仙人家属,根本就不可能在天界生存下去。 就好比不到金仙不能踏入洪荒,否则会被天地威压直接碾碎成灰烬,就连真灵都会受损,彻底的回归天道。 天界也是一样的。 所以,这样仙人家属,就只能在这三百六十五座城池之中居住。 除了这三百六十五座主城以外,还有就是大能们自己建造的府邸,在这里面,这些未成仙的人,也可以不受天地威压的影响。 之前,苏子君带着他娘苏雪柔飞升到了天界,按理说,他娘也是受不了天地威压的。 可是,谁让她有个好儿子呢。 在感受到天地威压的那一刻,苏子君就通过系统空间,联系了自己的主体,天道――苏子君。 让他给做了一个可以不受天地威压影响的护身符,然后在苏雪柔根本就没有发现的情况下,直接打入了她的身体。 只要他的主体没有消亡,这枚可以抵挡天地威压的护身符,就会一直起作用。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一枚护身符,根本就不需要苏雪柔输入法力,就可以自己从天地间吸收灵气以维持消耗。 同时,还有聚灵的效果。 也就是说,苏雪柔等于随身携带一个聚灵阵。 最重要的是,这枚护身符是苏子君主体的一缕法则意念所化。 相当于她随身携带一个沉睡着的天道,要是有人惊醒了护身符里的苏子君,那就有好戏看了。 要不是将苏雪柔全副武装,苏子君也不可能放心让她一个人去闯荡天界。 毕竟,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以他的修为,到了天界也是底层的存在,需要重新开始,更何况是他娘这个连炼神反虚都没有的普通灵狐。 除非,他不介意他娘哪天被人抓回去做灵宠,否则,在没有信心保护她的前提下,他根本就不会让他娘一个人离开。 “玄戈城?这是玄戈星对应的主城?” “不错。” “这城墙上的大阵,倒是颇为玄妙。” “此乃周天星斗大阵的删减版本,主要是为了屏蔽天地威压。完整版本刻录在城主府,和其他三百六十四个主城相互呼应。除非必要,一般情况下,不会开启。” “二郎见识深远。” “没什么,家里长辈们说的,我也只是听了听。” “进城吧。” 玄戈城中,繁华程度远比人间的帝都首府。 毕竟仙人长寿,人间世界又那么多,每天都会有人飞升。 久而久之,天界主城之中,就有了很多人。 这些人因为都是仙人家属,算起来都是半斤八两,也没有什么谁此谁高贵,大家也就在城中定居下来。 人多了,时间久了,集市自然也就有了。如今集市已经演变成了繁华的街道,两旁林立的商店,还有独有的摆摊区域。 商品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不过这些东西,对苏子君和杨二郎都没什么作用。 对他们有用的东西,也不可能在集市中贩卖。 “在这种城池中,交易货币是什么东西?” 苏子君进了玄戈城后,和杨二郎并肩而行,相距不过一拳之隔。 “灵玉,灵晶,灵液都可以。” 杨二郎边走边回答着苏子君的询问。 “走吧,去那座酒楼看看。” 苏子君说着,就向着九层高的酒楼走去。 苏子君点了一壶酒两个下酒菜,和杨二郎坐在大厅里,听着其他客人在聊着天。 一般而言,若是说一些毕竟私密的话题,大家都会施展隔音结界,若是不介意别人听,当然也就不需要了。 苏子君没一会儿就听了不少的天界天庭之中的八卦。 就好比,前阵子,天庭的金牛星君犯了错,被封印在金牛星之中镇压星辰,如今正在选举新的金牛星君,也不知道谁会上位。 还有王母娘娘正在准备三千年的小蟠桃会,也不知道会请哪些人。 二郎显圣真君暗恋嫦娥仙子,求而不得,恨而闭关。 诸如此类,或真或假的流言八卦。 在听到二郎显圣真君暗恋嫦娥,求而不得的传言时,杨二郎的神色有些不自在。 毕竟这种传言,他虽然很早就已经知道了,可是当着自己的面这么说的,这还是第一次。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以前没觉得有什么,可是如今和苏子君一起听到这些流言蜚语的时候,他居然会觉得心虚,还有点儿不自在。 以前,他都是丝毫不在乎这些乱七八糟的流言蜚语,根本就没有想要去澄清的意思。 今天,他心里居然有了一丝将事情好好的说清楚的念头。 这简直不可思议。 当然,他也只是有了一丝念头而已,并没有立马付诸行动的意思。 所以,他依旧安安稳稳的坐在苏子君身旁,就当自己没听见好了。 反正,现在自己是杨二郎,又不是清源妙道真君,二郎神杨戬。 苏子君也没拆穿杨二郎的意思,反正他知道他是谁,这就够了。 至于那些流言蜚语,苏子君并不相信,虽然听起来心里有些不舒服,可是在不久的将来,这些流言完全可以变成他谋取福利的借口之一。 想到这里,苏子君心里的那一点儿不舒服,也就更加的淡了。 苏子君和杨二郎正在酒楼中悠哉悠哉的喝着酒,顺便天南地北的聊着。 这个时候,天边一道绿色的光芒飞快的向着苏子君激射而来。 不过这一道绿色的光芒,却在苏子君面前停了下来。 这是一个绿色的花边请柬,上面传来的气息,明显就是之前和他们分别,回到了天庭的绿蕊公主。 苏子君打开了请柬,只见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邀请苏子君参加不久后的蟠桃宴会。 虽然这只是三千年一次的小蟠桃会,可是绿蕊准备在这个时候顺便答谢一下苏子君的相救之恩。 蟠桃宴会,其实只是一个邀请他参加答谢宴的一个借口而已。 当然,这并不是说绿蕊就看上了苏子君,但好感总是有的。 毕竟是救了自己,还帮了自己这么大忙的人。 而且在人间的时候,苏子君母子两个,对她多有照顾,如今也到了她回报的时候了。 更何况,她和苏子君的母亲苏雪柔关系不错,虽然她们之间修为地位都相差太多,可是苏雪柔和她相处的时候,却像一个大姐姐一样照顾着她。 对她来说,苏雪柔就是她的闺蜜。 “四公主的请柬?” 杨二郎也看到了这个请柬,毕竟是自己表妹的东西,他怎么可能会不认识。 “嗯。” “你要去吗?什么时候?” “去啊,毕竟早就已经答应了绿蕊姑娘了。时间在一百年后。” 苏子君说着,就将请柬递给了杨二郎,让他自己看。 “还有一百年,时间还早得很。接下来,你准备去哪里?” “我也不知道,走到哪里,就是哪里。” 苏子君倒了一杯酒,递给了杨二郎。 “要不,去地仙界吧,相对而言,天界还是太平静了,不适合战斗,历练。” “也好,那就去地仙界转转。” 结了账后,苏子君就跟着杨二郎,来到了一个通往地仙界的传送阵前。 “此处可以通往东胜神洲的灌江口,开启这个传送阵的手诀你记住了,以后来往两界,就用这个传送阵。比自己穿梭两界之间的九天罡风要容易的多,而且这个传送阵,知道的人寥寥无几,你可以放心用。” 杨二郎边和苏子君说话,边打出了一连串的法诀。 他们面前的石壁,在法诀全部打完以后,就变得犹如波光粼粼的湖面一样,由实化虚,连接两界。 “我记住了。” 苏子君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打完了法诀后,对于杨二郎好意,苏子君欣然接受。 一阵天旋地转的空间挪移,苏子君和杨二郎就出现在地仙界灌江口外的一出山谷之中。 这里因为被杨二郎布下过阵法,所以除了他们以外,并没有其他人在这里。 这个传送阵法是杨二郎当初为了节省时间布置的,除了他自己以外,并没有其他人知道。 可以说,苏子君是第二个。 “都到了灌江口,你就不请我去你家坐坐,喝杯茶?” “你知道了。” 杨二郎并不奇怪苏子君猜出了自己的身份,毕竟他本身也没刻意隐瞒。 “很难猜吗?你又没有遮掩。这么明显的事情,我要是都猜不出来,那我要有多笨?” “走吧,我府邸就在二郎真君庙后面,之前我闭关,现在家里应该没有别人。” 苏子君他们所在的山谷,距离二郎真君庙并没有多远的距离,就算是凡人,走大半天的时间,也差不多到了。 更何况是他们两个。 不过几分钟,他们就到了二郎真君庙。 这还是他们两个没有驾云,徒步而行的速度。 要不然,他们眨眼就能到目的地。 杨二郎带着苏子君绕过了二郎真君庙,在真君庙后面的一处空地上,衣袖一挥,一座宅院就出现在他们面前。 虽然这宅院的建筑材料只是普普通通的凡物,可是经过几千年的真君庙的香火熏陶,再加上里面居住这神仙,久而久之,也就多了一丝凡物没有的神韵。 就好像,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灵山好水,和居住在这里的人也是相互影响的。 若是一座仙山福地,若是居住的是邪道修士,时间久了,再好的仙山福地也会变成穷山恶水。 而一座普普通通的小山,若是居住了大能强者,久而久之,在大能与天地相合的影响下,地脉缓缓转移,灵气也会越来越多,最终小山也可以变成洞天福地。 所以,杨二郎居住的杨府,虽然只是普通的材料建造的,现在也充满了神异的力量,一般的攻击,也无法毁坏杨府的一砖一瓦。 当然,毕竟是凡物,虽然杨二郎一直都收集一些材料炼进杨府之中,但效果也有限。 如今几千年过去,杨府本身的坚硬程度,再加上杨二郎刻画的无数阵法,还真没有几个人能把杨府给毁了。 毕竟有那个能力的人,谁有空去针对杨二郎的府邸,而没有那个能力的,自然有阵法抵挡。 实力和杨二郎旗鼓相当的人倒是能打坏杨府,可是杨二郎也不是摆着好看的,有他在,对方又怎么可能越过他去攻击杨府。 所以,杨府还是很安全的。 “请。” 杨二郎推开了杨府大门,他侧身站在门口,对着苏子君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苏子君笑了笑,抬脚走进了杨府大门。 “你家倒是清幽雅致的很。” “都是我爹娘布置的,那一丛莲花,便是我娘亲手种下的,那一片花圃,是我爹亲手挖的坑。” 杨二郎被勾起了往日的回忆,心情不由低落下来。 “昨日不可追,来日犹可为。” 苏子君停下脚步,抬手搭在了杨二郎的肩膀上,轻声安慰道。 “我没事,都过去几千年了,哪里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杨二郎摇了摇头,释然一笑,心里头压了他几千年的大石头,终于挪开了一些,让他沉甸甸的心,总算是轻松了一些。 “你能想通最好。” “没什么想不通的,走喝酒去。我酒窖里可藏了三千年的美酒,这可是我从太乙师叔那里,用几十年的劳动力换来的,我都没舍得喝。今天咱们喝个痛快。” “好,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你想归到哪里去?” “也对,那就喝尽兴,若是醉了,幕天席地天为被地为床,也是不错。” 苏子君和杨二郎两个,一人拎着一个酒坛子,就坐在二郎真灵庙的屋顶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你一口,我一口的,没过多久,他们身旁就多了几个空坛子出来。 三只三尾天狐8 “不过瘾啊,三千年的美酒,就这一坛子,其他的酒虽然也不错,可是喝了三千年的美酒,再喝这些,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苏子君喝了一口杨二郎刚递给他的酒坛里的酒,颇为嫌弃的说道。 “没办法,三千年的美酒,我也就两坛,刚刚已经被我们喝完了,现在只有这八百年的酒,你就凑合凑合着喝吧。” 杨二郎也觉得手里的八百年的酒,喝起来寡淡如水,谁让他俩刚刚先喝了三千年的美酒,现在这八百年的酒,根本就喝不下去。 “行了,别喝了,喝我的。我的酒,可不比你那三千年的美酒差。” 苏子君说着,就从系统空间里,将自己储存的美酒搬了两坛出来。 系统空间里没有时间存在,当初苏子君为了储存年份长的美酒,还特意弄了一个有着时间流逝的装备,将几千坛酒放了进去。 后来,苏子君也陆陆续续的收集美酒放进这个时间灵宝中,里面甚至有不少是苏子君亲手酿的酒。 不过,他亲手酿的酒,至今还没有开过一次,所以他自己也不清楚这酒到底是好是坏。 所以,这次苏子君拿出来的酒,只是他收藏的灵酒,而不是他自己酿的。 被苏子君塞了一坛子酒到怀里,杨二郎当即就将自己拎着的酒坛子往旁边一丢,随即酒坛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屋顶瓦片上,并没有因为惯性,骨碌碌的滚下屋檐去。 拍来酒坛上刻画了阵法的封泥,一股悠长的酒香弥漫开,杨二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还没等他说话,就听到苏子君说。 “怎样?我这酒不差吧?” “好酒!就算是天庭王母的琼浆玉液,也比不上这酒。” “来,喝!” “干!” 王母的琼浆玉液,当然比不上苏子君的这酒。 毕竟王母的琼浆玉液,注重的是绵软的口感,和浓郁的灵气,更受女仙欢迎。 像杨二郎这样的,就喜欢烈一些的酒,在天庭基本上是喝不到的。 就算地仙界有烈酒,可是在灵力方面根本比不上王母的琼浆玉液,像杨戬他就算是喝几百坛地仙界的烈酒,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醉意。 而琼浆玉液虽然绵软柔和,可是喝多了,那也是会醉的,毕竟王母的琼浆玉液,都是用天庭的仙果酿造而成的。 苏子君刚开始收集的酒,虽然只是普通的灵酒,可是这么多年以来,苏子君也没少往酒里面加自己得到的灵果,现在这酒可不比王母的琼浆玉液差。 毕竟,苏子君这酒已经放了十万多年,王母的琼浆玉液,也就几百上千年,虽然用的灵果好,可是年份也是硬伤。 这一坛子酒,苏子君喝了半坛子左右,就已经感觉自己有些飘忽,脑袋也有些晕。 他知道自己这是醉了,虽然还没到意识不清的状态,可是再喝一口,自己绝对会趴下。 他转头看向自己身边坐着的杨二郎,发现他那一坛子酒,还剩下三分之一,比自己喝的要多。 现在,杨二郎也已经怔怔的看着前面发呆,目光涣散,意识不清了。 趁着自己还有一丝清明,苏子君将自己喝剩下来的酒收了起来。 他伸手握住了杨二郎提着的酒坛,准备拿过来也收起来的时候,发现杨二郎抓的很紧,根本就拿不过来。 可能是感受到苏子君抢他的酒,杨二郎呆呆的转过头看着苏子君,也不说话,就这么沉默的看着他。 “松手,把酒坛子给我。” 苏子君看着杨二郎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 杨二郎缓缓的看了一眼手里的酒坛,再看了看苏子君,歪着头想了想,还是慢慢地松开了手。 苏子君立马将酒坛收了起来,此时一阵清风吹来,他开始有些混沌的意识,清醒了一些。 没等他恢复一些,他就感觉身边有东西靠了过来。 若是平时,苏子君肯定早就已经清楚,靠过来的是杨二郎,可是此时此刻,他也是半醉半醒着,所以直到杨二郎倒进了他的怀里,他仔细的盯着杨二郎的脸庞看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捧着闭着眼睛,已经睡了过去的杨二郎的脸,对着他的唇就吧唧一口,顺便还嘀咕了一句,“媳妇儿。” 苏子君迷迷糊糊间,将杨二郎扶着,从二郎真灵庙的屋顶飞了下来,站在了杨府门口,扶着他看似平稳,实则脚步飘忽的向着之前杨二郎说的卧室走去。 推开了杨二郎的卧室,苏子君看着单调的房间,站在门口眨了眨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才扶着昏睡不醒的杨二郎躺倒了床上。 苏子君习惯性的将杨二郎的衣服鞋子扒掉,将他放在了床里面一些,然后又扒了自己的衣服,钻到被子里,将杨二郎搂着,闭上眼睛,也睡了过去。 金乌玉兔交替出现,也不知道过去了几天时间。 杨二郎虽然喝得多一些,可是他修为比苏子君强,所以他比苏子君醒的要早。 清醒过来后,杨二郎感觉自己的头一抽一抽的疼,就和普通人宿醉后的情况一样。 毕竟他们喝的酒,实在是厉害,有这样的后遗症,也是正常的。 杨二郎想抬起胳膊揉一揉额角,手一动,却发现胳膊上有一个重物压着。 他转头看去,却看到苏子君正躺在他身边,头枕着自己的胳膊,双臂环在自己腰上,将自己困在他的怀里。 看到此情此景,杨二郎脑袋里一片空白。 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他们两个会睡在一起? 还有,他们的衣服呢? 可是任他怎么回忆,就是想不起来他们喝醉以后发生的事情。 杨二郎当然回想不起来,那个时候他已经昏睡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苏子君做的,他能想起来什么,那才有鬼。 杨二郎用法力在体内运转了一圈,将体内剩余的酒气逼了出来。 顿时,屋子里满是浓郁的酒香。 苏子君还在熟睡,杨二郎用另一只胳膊,抬起了苏子君的额头,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胳膊从他脖子底下抽了出来。 折腾了好半天,杨二郎才终于脱离了苏子君的怀抱,从床上踩在了地上。 他挥手打开衣柜,换了一身白色的长袍。 换好衣服后,他回头看了看还在睡着的苏子君,心里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些异样的情感滋生。 原本,在封神时期,双方交战,没有地方住的时候,大通铺他也不是没有睡过。 洗澡的时候,大家也大大方方的一起洗。 他也没有觉得有什么。 可是今天,不过是和苏子君睡了一张床,这还是因为喝醉了酒的缘故,可是他却没办法当做普通的事情一样,毫不在意。 虽然,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他就是会不自觉的闪过早上醒过来的时候,苏子君抱着自己,安心熟睡的模样。 杨二郎坐在屋外的花丛中,看着身旁的玉兰花,思绪一片混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怎么坐在这里?我还以为你去哪里了呢。” 苏子君慵懒的披着衣服靠在门框上,看着花丛中的杨二郎,声音因为刚刚睡醒,还有些沙哑。 “我也刚醒,出来吹吹风。” “我饿了,有吃的吗?” “没有。你收拾一下,我们出去吃,我记得街上有一家早点味道挺不错的。” 杨二郎虽然早就已经辟谷,完全可以不吃饭,可是听苏子君这么一说,他也觉得有些饿了。 “嗯,等我一下。” 苏子君点了下头,打了个响指,专门用来换衣服整理头发的法术就开始起作用了。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苏子君身上那松松垮垮的衣服,就变得整整齐齐,就连他那凌乱的发丝,也被发簪束了起来。 “走吧。” “你这法术倒是方便。” “你要学吗?” “不用,我的战甲和法衣是一套的,已经被我炼化,心念一动就能转换。平时的话,我还是习惯自己动手。” “走吧,去吃早点。我都饿死了。” “地仙会被饿死吗?我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别管地仙会不会饿死这个问题了,赶紧带我去吃东西吧,我都好久没吃东西了。你不饿吗?” 苏子君看了一眼杨二郎的肚子,坏笑的问道。 虽然金丹期就能辟谷,可是辟谷不代表就不会饿。 辟谷只是不吃饭饿不死,该饿还是会饿的。 神仙之所以餐风饮露,不食人间烟火,不是因为他们不饿,而是因为他们担心吃了食物,食物里的杂质会沉淀在体内。 同时,习惯了吃饭,万一哪天闭关的时候,被饿的没办法入定,那就有意思了。 又或者炼丹的时候,炼到了关键时刻,突然饿了,一分神,结果炸炉了。 综上所述,辟谷也就理所当然了。 所以,为了不发生这种可笑的事情,神仙们就直接从根源上绝了这种可能,直接不吃饭。 习惯之后,也就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了。 从杨府出来后,杨二郎就带着苏子君左拐右拐,在巷子中灵活的穿梭着,直到苏子君都快被他转晕了,他才在一家小小的铺子门口停了下来。 “就是这里了,他家的豆花很好吃,你是喜欢甜的,还是咸的?” 杨二郎拉着苏子君,侧着身子从狭窄的入口,进入到这家铺子里面。 这是一个人家的后院改造的铺子,在院子的门口摆了个小摊子,从狭窄的门口进去,院子里摆着七八个桌子,虽然这些桌子凳子用的年月比较久,看起来有些黑乎乎的,可是却被店家擦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我喜欢咸的。” 苏子君看了看周围,和杨二郎一起坐在了距离门口不远的方桌上。 “老板,两份咸豆花,四根油条,再来几个肉夹馍。” “好嘞。” 杨二郎点完东西后,不到一分钟,除了肉夹馍,其他的就已经摆在了他们的面前。 “尝尝,味道还不错。” 苏子君喝了一口,也满是惊喜,虽然老板的手艺不一定是最好的,可是他做的豆花却做出了别人没有的独特味道。 这一家隐藏在巷子里的豆花铺子,已经可以称得上是难得的美食。 吃完了早饭,苏子君和杨二郎走在灌江口的集市上,看着来来往往,安居乐业的百姓,苏子君轻声笑了起来。 “怎么了?笑什么?” 杨二郎转头看了他一眼,不解的问道。 “你这里治理的很好,你看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其实他们要的很简单,吃饱穿暖。只要风调雨顺,他们没什么太大的野望。” 杨二郎也顺着苏子君的目光看去。 “咦?你这里小妖也挺多的嘛。” 苏子君刚刚察觉到一缕妖气一闪而逝,他定睛一看,发现街上居然有不少刚刚化形,还没有成仙的小妖。 “只要他们好好的遵守我制定的规矩,在灌江口不犯事,我也不会去多管闲事。” “所以,你这里就成了小妖集中地?” 苏子君和杨二郎说话间,他们身边又过去了好几个小妖。 “没那么夸张。” 杨二郎好笑的摇了摇头。 “真君大人保佑,保佑我家媳妇儿,生一个大胖小子!” 苏子君和杨二郎路过二郎真君庙的时候,听到一个中年妇女,对着杨戬的神像,虔诚的祈祷着。 “哈哈,什么时候你还兼职送子娘娘的神职了?” 苏子君揶揄的看着杨二郎。 “我怎么知道,反正这些人,求什么的都有,我能怎么办?” 杨二郎也很无语,毕竟这种事情,还真不是第一次。 这么多年下来,他都已经习惯了自己灌江口的百姓们,不管任何事情,都来求他。 像这种求儿子的,还是比较常见的,他曾经还遇到了一个来求他帮忙治好自己不.举的情况。 他是二郎神,又不是治病大夫。 甚至更加奇葩的祈愿他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就好比曾经还有一个人,居然来求帮他妻子还魂。 这种违反天规的事情,居然来求他这个神仙,这不是相当于,当着警察的面,要警察帮忙帮自己妻子越狱嘛。 所以,杨二郎早就已经会主动屏蔽那些明显不合常理的请求,还有些明显就是违规的请求。 只回应一些他职责范围之内的祈愿。 若是毫无原则的帮信徒完成愿望,可不是正神所为。 只有不择手段的邪神,才会为了香火愿力,帮信徒完成心愿。 当然,完成心愿之后的结局,那就不是邪神在意的问题了。 反正信仰之力到手了,邪神才不会去管犯了天规的那些信徒,到底会承受怎样的代价。 反正,他的请求,自己已经完成了,不是吗? 三只三尾天狐9 “嗯?” 苏子君发现杨二郎停住了脚步,没有走过来,再加上他还发出了惊疑的声音,就转身向他看去。 “怎么了?” “我妹妹传来消息,让我去华山见她。” “这好像也没什么啊。” “可是我闭关的事情,几乎众所周知,她不可能不知道我还没有出关。她这个时候传讯给我,也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杨二郎有些担心,怕妹妹杨婵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要去看看吗?” “也好,不然总是放心不下。” 听到苏子君的提议,杨二郎当即点头同意了。 紧接着,两道仙光冲天而起,划过天际,向着西方的华山方向极速而去。 “别担心,你们兄妹血亲,若是她有危险,你会有感应的,既然没有,那就证明她没事。” 听到苏子君的安慰,杨二郎点了下头,在向着华山飞去的时候,顺便将自己的容貌恢复了自己本来的样子。 虽然,他以雪玉金蚕的身份化形出来的样子,和他本来的容貌有七分相似,可是毕竟不是自己的样貌。 身为他亲妹妹的杨婵,又怎么可能会认不出来自己哥哥的容貌。所以,为了减少麻烦,他还是恢复自己本来的容貌更方便一些。 至于他这个元神转世之身,虽然没有他本来的血脉,与杨婵之间没有多少血脉之间的感应,可是元神之间的血脉联系却是无法消除的。 所以,他并不担心,到时候妹妹杨婵会不认识他。 灌江口距离华山的距离并不是特别的远,以杨二郎和苏子君的速度,一个小时后,也就到了华山范围之内。 别以为他们飞了这么久,就以为他们的速度很慢,主要是地仙界太大了。从东胜神洲最东边,飞到东胜神洲最西边和西牛贺洲交界的位置,以一个天仙全力飞行,每秒千里的速度,最少也要飞上十二个时辰,也就是一天一夜。 所以,一个小时从灌江口到达华山,这速度真的不慢了。 毕竟苏子君的修为才地仙,杨二郎虽然修为达到了真仙,可是带着苏子君一起飞行的话,他的消耗也不少。 所以两两中和了一下,他们就以天仙的普通速度飞行着,也就是每秒六百多里左右。 到达华山后,杨二郎感应到妹妹就在华山圣母庙后面的神殿之中,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放开了心神,连通了自己的本体,通过元神本源,借用了本体天生的天眼神通。 他俯瞰整个华山,不放过一草一木,却没有发现有任何可以威胁到妹妹杨婵的存在。 看到杨二郎眉头紧锁,神色有些凝重的样子,苏子君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问道。 “怎么了?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吗?还是说,有很棘手的存在?” “都没有,这里风平浪静,一切都很正常。可就是这样,我才不放心。” 说着,杨二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目光转向了圣母庙后面的神殿之中。 在那里,有着三圣母的淡青色的法力光晕,还有着一些其他的气息,不过收敛的很好,若是不进入神殿之中,是看不清楚的。 杨二郎虽然可以用天眼强行破开神殿的结界阵法,可是这样做的话,同样会击伤妹妹三圣母。 所以,杨二郎宁愿就这样进去,若妹妹杨婵真的遇到了危险,他如今虽然只有真仙的修为,可是战斗力却是达到了玄仙实力。 如果不顾后果的话,就算是玄仙巅峰,他也有信心拖到自己本体觉醒赶来。 而在三界之中,明面上活动的强者,修为最高的也就是太乙玄仙,再往上的金仙强者,基本上都去了洪荒。 在三界之中,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个特例,还在三界之中活动,没有去洪荒。 就好比玉帝王母,他们在地仙界的天界之中,留下来自己的三尸化身,本尊却是在洪荒镇压洪荒天庭。 还有镇元大仙,他的五庄观,还有人生果树,同样是化身和本体枝丫培育的分支。 西方的如来佛祖,燃灯古佛也是化身而已。 他们虽然有大罗境界的实力,可是碍于地仙界,天界的空间强度,他们也不会全力出手,否则天道绝对不会介意,好好的慰问慰问他们的。 至于圣人们,同样全都搬去了洪荒,在三界之中,也只留下了一个三尸化身,甚至为了不被天道找去喝茶,他们主动将化身的实力封印到了大罗金仙的境界。 除此之外,在三界之中,不管在哪里,只要修为达到了金仙,没有特殊情况的话,不是被强迫飞升了洪荒,就只能获得一项天地业位。 就算是这样,在三界内的实力不能超过金仙,在三界外的域外星空,和世界屏障附近的混沌之处的实力,也不允许超过大罗金仙。 不然,功德不够的,天道亲自送你去轮回,功德多的,天道亲自送你去洪荒,想不去都不行。 最重要的是,这种被天道送走的人,以后也在天道那里留下了记录,洪荒别的人,还能通过化身,分.身,之类的办法去三界之中逛一逛。这一类的人,却绝对不可能穿过洪荒通往三界的世界屏障。 “别太担心了,都已经到了这里,进去看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再说了,别看我只是一个地仙,真要不计后果,太乙境界的强者都能拼一拼。” 苏子君看他这般关心则乱,就边劝慰他,边拉着他向着下面的三圣母神殿飞了下去。 “你说的对,我一生从来都不怕战斗,如今又有什么好怕的,就算是三妹被人胁迫,我杨戬也有信心护她周全。” “不是杨二郎吗?怎么又自称杨戬了?” 苏子君轻笑一声,临进门前,揶揄了他一句。 “你不是早就已经猜到了,再说了,我都带你去二郎真君庙了,我自称杨戬或者二郎又有什么区别?” 杨戬回了他一句后,从三圣母神殿前四季桃花,长开不败的桃林穿过,来到了坐落在桃林后面的圣母神殿之中。 虽然称之为神殿,实际上和杨戬的真君神殿一样,并没有和天庭一样是宫殿的样式的建筑。 毕竟杨戬的真君神殿,说起来就是几千年前,地仙界的院落建筑。 虽然因为他娘瑶姬仙子的设计布局,结合了天庭的设计风格,可是大体上还是符合那个时候,还没有人间界的地仙界人类的风格。 杨婵的圣母神殿,说是神殿,听起来就好像宫殿一般,实际上就是好几座竹楼连在一起,坐落于桃林之中。 要不是这竹楼沾染了杨婵的神庙神性,再加上她在此修炼,杨戬为她布下了大阵护佑周围,还有就是三圣母的神庙印记和竹楼紧密结合,如今已经融为一体。 否则的话,杨婵这竹楼,说到底也不过是灵竹搭建,一般修为高一些的,基本上都能弄出来这么一座府邸。 杨婵住所外的桃林却不是凡物,而是杨戬特意去王母那里,为她讨要的九千年桃核栽种在这里的。 用这些桃核,杨戬布下了两仪、三才、四象、五行、六.合、八卦、九宫等复合阵法,还有一个隐秘的阴阳颠倒绝杀大阵,不过这个阵法只有在他布下的其他阵法全都被摧毁后,才会启动。 在这些阵法以外,就是最外面,他还布下了一层迷踪阵。 看这架势,杨戬简直将杨婵这个妹妹,保护的密不透风。 “二哥!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这位道友是?” 杨婵从屋里感应到有人进入阵法,还有杨戬那熟悉的气息,她立马就从屋里跑了出来,直接冲进了杨戬的怀抱中,抱着他撒娇道。 等她撒完娇,才注意到杨戬身边居然还有别人,顿时红了脸庞,有些羞涩的从杨戬怀抱中退了出来,恢复了她平时的温柔端庄的仪态,对苏子君行了一礼。 苏子君也还了杨婵半礼,当然他是免去了自己给人行礼,会折损对方福运的这一问题。 毕竟,他当年的身份实在是太高,虽然转世重来,可是他的灵魂本质却没有改变。 若是他想,就算是他对着圣人行一个平辈礼,也足够圣人倒霉几百万年。 这还是他没有刻意去做什么的时候,若是他来施展陆压道君的钉头七箭书,那真是拜谁谁死。 当然,这种可以称之为外挂的能力,在苏子君的意愿下,也是可以控制的。 就好比他以前的那个师父檀素真人,他不想师父檀素真人因此折损福运,檀素真人受了他十多年的礼,不也没事,现在还活蹦乱跳的在其他事情逍遥着。 还有他娘苏雪柔,现在正有声有色的在天界的主城之中,找了个有意思的地方待着,不也一点事情都没有。 杨戬看妹妹杨婵和苏子君两个人见过礼后,就开口介绍起来,当然他也没有放松警惕,毕竟杨婵的府邸之中,还有其他人在,而且还没有出来。 虽然,苏子君的修为只有地仙,而杨婵的修为却是玄元真仙,苏子君却只回了杨婵半礼。 杨戬没觉得这有什么,毕竟他可是感受过苏子君对他行了一礼,自己没有及时回礼的时候,自己元神居然对他示警的经历。 就连他这个本尊境界达到了半步金仙的人,在苏子君行了一礼的情况下都这样,更何况自己的妹妹。 所以,对于苏子君的这一行为,杨戬并没有觉得他怠慢了自己妹妹。 相反,他甚至有些担心,苏子君回了妹妹半礼,会不会对自己妹妹有影响。 在修道界,行礼也代表着因果,别人对你行了一礼,你不回,就欠了对方因果。 除非,你的修为完全可以碾压对方,在这种情况下,这些因果也就无法沾染到自己身上。 可是像那种修为高的,向修为低的行了礼,却不回,或者回的礼达不到两两抵消的程度。 那么恭喜你,你身上的因果又多了一丝。 等到天地大劫的时候,你就会比别的人,先一步被天道清洗。 所以,苏子君的行为,杨婵也没觉得生气,毕竟苏子君真要是没有受自己礼的底气,总有一天他会用自己的命还回来的。 “三妹,这位是……” 苏子君听到杨戬卡顿了一下,心里也挺无语的,这就和他之前一直没有问过他的名字一样,杨戬也一直没有问过他的道号,所以他之后及时传音提醒道。 “九玄。” “九玄,他是我好兄弟,你和他不用太见外。” 向杨婵介绍完苏子君后,杨戬又和苏子君开始介绍杨婵。 “这是我三妹杨婵,也是天庭册封的华山三圣母,华岳圣母、元真夫人,山下的凡人们,也有称呼她为三圣公主、华岳三娘娘、华岳圣母的,不过这都是一些虚名罢了,你就随我唤她三妹好了。” 杨戬也不知道怎么了,他明知道苏子君的年纪还没有一千年,却让他称呼几千岁的杨婵为三妹。 可是苏子君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杨戬是他的道侣,同时也是他的伴侣,叫他妹妹三妹,这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虽然,现在知道杨戬是他道侣,伴侣爱人的,就只有他一个,可是这就是事实,不是吗? 迟早有一天,他会让三界,乃至幽冥,洪荒,全都知道,杨戬是他苏子君的男人。 “杨婵见过九玄大哥。” 听到杨戬说的话,杨婵也是立马改口,对着苏子君又行了一个大礼。 “别听你二哥的,我名唤苏子君,道号九玄,你若是叫我一声大哥,那就是一家人,我总得告诉你我的名字。” 苏子君受了这一礼后,扶起了杨婵,对她温和的说道。 “杨婵见过君大哥。” “好,你既然叫我一声大哥,我也没有什么好东西给你,这是一个替身符,我这就助你炼化。这替身符虽然没什么大用,但除非圣人本尊全力出手,否则不论是谁的攻击,都能替你一死。” 苏子君借着系统空间,又找了天道――苏子君,让他立刻凝炼了一个替身符出来。 毕竟这是天道出品,就算是小千世界的天道,也不是圣人能够轻易对付的,虽然圣人能够打破小千世界,可是圣人也不是挥手就能破灭拥有天道的小千世界。 更何况,苏子君也不是小千世界天道,他现如今已经融合了两个小千世界,提升到了中千世界的地步。虽然还只是初步融合,远没有那些发展了几百万,几千万年的中千世界强大,但也足以纵横许多地方。 再加上,虽然他现在还没有恢复全部的记忆,但是关于前世在准圣境界以下经历的记忆,他已经全部记起来了,至于准圣修为以上的,只能等他突破才能全部想起来。 不过,他也有些零零碎碎的片段,虽然不全面,但是以这些记忆,他也能施展出很多别人不敢想象的力量。 不过是一个圣人以下的替身符,他废了一点力量,还是制作出来了。 毕竟准圣,其实也是接触到了圣人阶层的存在,而且,这可是给妻妹的东西,他能不重视嘛。 虽然,灵狐――苏子君这里他和杨戬的感情进展缓慢,可是相比于天道――苏子君,已经能够算得上是突飞猛进了。毕竟苏子君都已经和杨戬同床共枕了,而天道――苏子君那里还是原地踏步。 如今,天道――苏子君都已经和萧钺死磕了三世了,如今依旧没有什么进展,还是那种普通的道友关系。 顶多也就是有一些正常的肢体接触,比如拍拍肩膀,抓个手腕什么的。 或者修炼的时候,两掌相对。 天道・苏子君真的想要和其他的小号换换,毕竟这太折磨人了。 每天小号和自家亲亲在卿卿我我,而他只能看,不能吃,甚至连亲密一些都不可以,这怎么是一个惨字能概括的了啊! 将替身符通过系统空间给了灵狐・苏子君后,天道・苏子君在屋子里叹了一口气,转而打起精神,准备继续他未完成的攻略之路。 在此期间,他还要努力的将那些觊觎萧钺的花花草草,狂蜂浪蝶全部,消灭!消灭!消灭! 虽然,萧钺的身上,并没有和谁牵上代表姻缘的红线,毕竟身为天道的苏子君都不能弄一根姻缘红线将萧钺变成自己的,更何况是别人。但是这并不代表,就不会有看上萧钺的烂桃花出现。 所以,天道・苏子君,其实是很忙的,在除草杀蜂灭蝶的过程中,还要追人,真是是一刻都不能放松。 “这……,君大哥,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杨婵求救的看着杨戬,同时推拒道。 “拿着!你都喊我大哥了,我送你一个见面礼怎么了?别看你二哥,他也没办法让我改变心意。” 虽然说是这么说,可实际上苏子君还真没办法拒绝杨戬的任何要求。 “既然他给你了,你就收下吧。” 杨戬看了一眼苏子君,这么多年以来的相处,足以让他明白苏子君的决心。 虽然不知道苏子君为什么没有送一个这样的护身符给他亲娘苏雪柔,可是此时此刻,他能看出苏子君并不是勉强送出自己的保命符。 既然这样,他也不介意自己的妹妹多出一份可以救命的宝物。 实际上,苏子君之所以没有给苏雪柔这种替身符,是因为他和苏雪柔是血亲母子关系,在苏雪柔遇到了危险的时候,他能第一时间元神示警,同时他还可以施展秘法将苏雪柔直接传送到自己身边。 这种秘法施展起来的速度很快,心念一动就可以了,不过前期准备工作很繁琐。 苏子君既然放心苏雪柔独自离开,当然是因为他前期的准备工作已经做完了。 再加上他在苏雪柔离开前,给她算了一卦,发现苏雪柔不仅不会遇到危险,还会修为大进,喜结良缘,他自然不会跟着去当电灯泡。 苏雪柔虽然生了苏子君,可是这并不代表她就和其他的公狐狸做过什么。 毕竟在洪荒,这种世界之中,一个人也是能生孩子的,就算是男性也是有可能经历孕育生子的机会。 所以,苏子君的母亲,实际上还没有谈过一次恋爱呢。 “多谢君大哥。” 杨婵见推拒不过,而她的哥哥杨戬也让她收下,也只能任由苏子君,将虚幻形态的替身符,打入了她的元神之中。 还没等她炼化这替身符,她就找不到进入了元神之中的替身符的所在了。 “君大哥,替身符不见了。” 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状况,杨婵决定还是问问苏子君这个替身符的主人,毕竟元神非同小可,可不能轻易损伤。 “无碍,这替身符进入元神之后,就会和元神融为一体,同时最核心的力量保护着你的真灵。” 听到苏子君的解释后,杨婵和杨戬都放心了。 在杨婵她没再提问后,苏子君才解开了他以前让主体天道・苏子君,炼制的一批封印着各种结界阵法攻击等玉符中的,一个隔音结界玉符。 毕竟杨婵的府邸之中还不知道有什么人,所以苏子君提前捏碎了一个封印了隔音结界的玉符。 “对了,二哥,东海四姐姐,还有百花姐姐,和嫦娥姐姐都在我这里,我们去见见她们吧。” 杨婵说着,就拉着杨戬要往竹楼后面的水榭阁楼走去。 虽然她这座府邸是桃林竹楼,可是在竹楼后面却另有天地,亭台水榭,花草树木全都能找到。 杨婵拉着杨戬往竹楼后面的水榭阁楼走去,当然也不会忽略苏子君。 在跟着杨婵杨戬身后的时候,苏子君心里有点儿酸溜溜的,这杨戬的妹妹,居然给杨戬和嫦娥创造机会。 就连杨婵都误会杨戬喜欢嫦娥了,杨戬他到底是做过什么啊? 心里不舒服了,苏子君当然不会憋着,他毫不犹豫的当着杨婵的面和杨戬二郎传音。 虽然他和杨二郎现在的修为都没有杨婵高,可是他俩传音的时候,杨婵居然一点儿也没发现。 “二郎啊,三妹好贴心啊,特意帮你把嫦娥请来,给你们创造机会,你是不是很高兴?” “子君,你明知道我不喜欢嫦娥,干嘛这样阴阳怪气的挤兑我?” 杨戬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回复道,同时在他自己没有察觉到的时候,他的内心深处,其实是有点儿担心苏子君误会的,否则他也不会急着解释。 正常情况下,如果是别人说他喜欢嫦娥,他最多也就是说一句绝无此事,不要毁了嫦娥仙子的清誉。 毕竟,他就算是说不是,别人也以为他是碍于嫦娥心若所属,不敢开口。 久而久之,杨戬也懒得去澄清了。 毕竟他又没有喜欢的人,当初他还没有拜师阐教玉鼎真人之前,嫦娥帮了他们兄妹不少,而且他的母亲和嫦娥是好友,他也拿嫦娥当长辈姑姑姨母看待。 这些流言蜚语虽然对他造成了一些困扰,可是在一定的程度上,也为嫦娥解决了不少麻烦。 再加上他又没办法解决流言,他这才放任不管了。 如今,在苏子君面前,他居然不想让苏子君听信流言蜚语,对他产生什么误会,从而立马开口解释。 这种事情,他还真是第一次做。 不过感觉还不错,并没有因为解释,而觉得不好意思,反而因为听到了苏子君回答了一声,“我信你。”整个心都安定了下来。 在苏子君和杨戬分神聊天的过程中,他们穿过了竹楼的客厅,掀开了一道门前的珠帘后,呈现在他们眼前的就是一片百里方圆的花海。 在花海中心,有一个几里方圆的小湖,湖中种满了莲花,在小湖的中心,还有一座湖心岛,岛上建立了亭台水榭,还有仙鹤灵兽。 湖心岛和岸边并没有桥梁,能来这里的都不是凡人,只是从岸边飞到湖心岛,简直轻而易举。 更何况一池子的莲花荷叶,就算是不用飞行法术,单单是踏着荷叶莲花,也能轻轻松松的去往湖心岛。 等杨婵拉着杨戬,还有苏子君踏上了湖心岛后,在湖心岛内的水榭中的东海四公主,百花仙子,嫦娥仙子,便已经在岸边等着了。 “东海龙四/百花/嫦娥,见过真君。” 东海四公主,百花仙子,还有嫦娥都行了半礼,和杨戬打了个招呼。 “几位不必多礼,是杨戬打扰你们聚会了。” 杨戬说着,也回了一礼。 他这一礼主要是回给嫦娥,毕竟在他心里,嫦娥算是长辈,再加上嫦娥还是三界之中的太阴星君,他行这礼并不过分。 当然,东海四公主和百花仙子都避开了杨戬的礼数,毕竟她们不论是修为,还是神位,都比不上杨戬,自然是受不起他的礼。 “真君客气了。” 嫦娥和东海四公主还有百花仙子也是笑着回应道。 等他们见完了礼,杨戬和杨婵才开始介绍苏子君。 不论是杨戬,还是杨婵,都没有说苏子君的名字,而是介绍的道号,九玄。 毕竟在洪荒这种世界之中,名字也是很重要的东西,杨婵和杨戬那是因为当初的事情闹得太大,再加上背景深厚,所以名字被人知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实际上,在洪荒,以自己的名字示人的并不多,大家基本上都是称呼道号。 “九玄道友安好。” 嫦娥几人当然能够感受到苏子君的修为,所以她们只是点头示意,毕竟她们可不想因为礼数问题而得罪人。 可是出乎她们意料之外的是,苏子君居然没有回礼,甚至他也只是“嗯”了一声,就没下文了。 对比,嫦娥几个对视一眼,心中闪过不解。 毕竟这是杨戬带来的人,他既然这么做了,不管他是因为不知道礼数因果之间的关系,而没有回礼,还是因为他安全可以承受她们的礼数,这都不是她们需要关心的事情。 这些事情,还是等杨戬他们兄妹来说吧。 她们要是开口说的话,容易得罪人。 在杨婵的调和下,几个人都进了一旁的水榭之中,按照主次座位坐好。 一时之间,整个水榭气氛颇为尴尬凝滞。 毕竟杨戬和苏子君两个人怎么可能会和几个不熟的女仙有什么话说,而嫦娥几个更不可能在这里说一些女儿家的话。 所以,大家只能在杨婵的调和下,尬聊。 这种情况下,气氛凝滞,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此时此刻,杨婵也发现了自己做了一件蠢事。 疼爱妹妹的杨戬,怎么可能让杨婵继续为难。 “三妹,几位仙子,在下和九玄道友另外有事要办,就不多留了。告辞。” 说着,他就对苏子君使了一个眼色,转身就要离开。 杨婵听到杨戬的话,想要开口留他,可是却被杨戬阻止了。 她都已经有好几百年没有见过二哥了,她真的想好好和哥哥说说话啊。 可惜,自己请了嫦娥姐姐她们,总不能丢下客人,追着哥哥离开,所以她只能不高兴的留了下来。 不过她也知道自己还有客人,所以在送杨戬他们两个离开,她回到水榭的时候,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 没多久,水榭之中又是一片欢声笑语。 从华山出来后,杨戬仔细的观察了一番苏子君的神色,发现他确实没有生气的样子,这才将微微悬着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这么急着离开做什么?嫦娥仙子难道不美吗?” “别开玩笑了,你不也没有多看嫦娥仙子。再说了,我将嫦娥仙子当做长辈看待,当初她和我母亲姐妹相称,我唤她一声姨母也不为过,怎么可能暗恋她。我就算是暗恋你,也好过暗恋她,我又没有恋母情结。” 杨戬真不知道苏子君怎么就和嫦娥这件事情杠上了,明明他就很清楚,自己并不喜欢嫦娥啊! 杨戬怎么可能会知道,这其实就是一个吃醋的男人,对自己爱的人的绯闻对象的吃醋表现。 虽然很清楚杨戬和嫦娥之间并没有什么,可他就是想要听杨戬亲自说出口。 而且,听了一次两次还不够。 谁让他不管是去哪里,都能听到杨戬和嫦娥仙子的二三事。 “算了,放过你了。” 苏子君看他有苦难言的样子,终于决定大发慈悲的,短时间内不提这桩事情了。 “多谢苏大仙大发慈悲,放过在下。” 杨戬玩闹似的,嘴角含着浅浅的笑意,双手抱拳,对着苏子君躬身行了一礼。 “免礼吧。” 苏子君也是非常配合的,装模作样的摸了摸下巴上根本就不存在的胡子,另一只手虚虚的托了杨戬一下。 “阿戬啊,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啊?你给个建议呗,毕竟地仙界你比我熟啊。” 苏子君看了看四周连绵起伏的山脉,虽然在很多小千世界只能,有着洪荒还有四大部洲的神话故事,可是真要让他决定去哪里,他还真是不好选择。 天知道,他居然有选择困难症。 “地仙界啊,我想想。” 杨戬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毕竟他其实也挺宅的,除了灌江口杨府,也就去一下华山,要不就是天庭,去找哪吒等几个师兄弟聚一聚。 再不然就是带着梅山兄弟几个,出去打猎。 就在杨戬想着接下来的目的地的时候,苏子君的面前出现了一个蓝色的小狐狸。 这只小狐狸和美人收集系统除了颜色,长得一模一样,他就是诸天万界直播系统,也就是系统小星。 “主人,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小星眼泪汪汪的看着苏子君,心里哇凉哇凉的。 距离苏子君穿越这个世界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将近五百年了,可是除了在苏子君刚刚穿越的时候,他出来冒了个泡,接下来他就一直被苏子君遗忘在系统空间里。 就算是苏子君去了系统空间,也没看过他一眼,都是拿了东西就走。 他真命苦啊~ 听了系统小星的哭诉,苏子君也有点心虚,他是真的把诸天万界直播系统给忘了。 毕竟,这个系统他在得到的时候,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迫切的需要系统做任务得到世界本源,再加上他又没有美人收集系统那么活泼,而他又不是很喜欢直播,他会忘了他,真的是太正常了啊! 好吧,以上都是苏子君的借口。 他刚开始是因为自己是一只幼狐,不想毁了自己的形象,所以下意识的忘了诸天万界直播系统。 后来其实就是因为遇到了杨戬元神分化转世的雪玉金蚕,他在雪玉金蚕身上,感受到了一丝萧钺天的气息,然后他就专注于研究雪玉金蚕和萧钺天到底有什么关系,也就更加没有心思去想诸天万界直播系统的直播问题。 后来,杨二郎恢复了记忆,他就忙着追夫大业,至于直播系统,那是什么?可以吃吗? “主人~,你不能因为穿越的世界不是当初选择的世界就这样对我啊!那也不是我的错……。” 系统小星双眼泪汪汪的看着苏子君,可怜兮兮的掉着一滴一滴灵气凝结而成的眼泪。 三只三尾天狐10 “你的意思是说,都说我的错?” “小星不敢……” 系统小星弱弱的回答道。 “是不敢,而不是不会,对吧?哼,关你一百年禁闭,什么时候我追到了你家主母,你什么时候解除禁闭。” “主人~,不要啊~~,小星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小星这一次吧~。” 系统小星一双前腿,立马抱住了苏子君的手臂,整只狐狸形态的系统精灵,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苏子君还没来得及将系统小星丢回系统空间,杨戬就已经看过来了,因为他本身的特殊,再加上他还有天眼,居然察觉到了小星所在的地方,有些不对劲。 “子君,你手臂位置,是不是有东西?” 杨戬皱眉看向了苏子君左边手腕位置,好像有些不同寻常,虽然他看不清楚到底有什么东西,可是却能够感受到在那一小片的区域,空间有些不太对劲。 “嗯?” 苏子君顺着杨戬说的地方看去,此时系统小星正抱着他的胳膊垂泪不已。 “嗯,是有个东西,你等等,我让他现行。” 苏子君说着,一指点向了系统小星所变成的狐狸形态的眉心位置。 虽然他也可以选择让杨戬可以看到小星,可是这种做法对杨戬会有些影响,虽然不大,可是他也不愿意。 所以,就只能让小星,在杨戬面前现行了。 “这只小狐狸,和你的原形有些相像,只是颜色和眼眸颜色不同。” 苏子君也看了看小星,对杨戬的评价点了下头。 “嗯,是有些相像。” 确实,当初系统小繁就是按照他的样子定下的形态,系统小星现在的样子又是按照小繁变得,看起来当然和苏子君的原形很相似。 “我怎么感觉它好像不是灵兽,也不是妖兽,感觉有些像器灵的样子。” 杨戬仔细打量了一番系统小星,还是有些不太确定。 “他也可以说是另类的器灵,不过他比器灵要灵活一些,没有那么多的限制。非要说是器灵,其实也可以。” 苏子君想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思路,才和杨戬解释。 “原来如此。” 杨戬没有追根究底的询问小星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如果苏子君想说的话,他肯定会说,不想说的话,他问了也白问。 既然如此,他还是不问了。 “你回去吧。” “主人~,不要啊!主……” 就在小星想要喊杨戬主母的时候,苏子君及时的禁言了他。 要不然,他还真怕小星给他来一个炸.弹,让杨戬对他产生不好的观感。 虽然,他们已经相处了几百年了,可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在经历过主体追夫的艰难之后,已经彻底的明白了什么叫做徐徐图之。 毕竟主体在之前的三世之中的第二世,可是试过春.药,结果萧钺虽然并不介意和他发生什么超出友谊的事情,可是他一辈子依旧没有接受他。 对此,天道・都快绝望了。 他真的不止一次想过和自己的小号换一下挑战难度,虽然都是他自己来着,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区别。 “嗯?他对着我,想说主什么?” 苏子君虽然眼疾手快的禁了系统小星的言,然后干脆利落的将他团成团,圆润的丢回了系统空间里,可是杨戬依旧听到了小星看着他喊的那个字。 “没什么,他是想叫你主人的好朋友,救命。想让你给他求情。因为刚刚我觉得他顶撞我,所以准备关他一段日子的禁闭。” 苏子君的回答,杨戬显然是不信的,毕竟他根本就没有认真的在撒谎,他不用天眼都能看得出来。 “是这样吗?” “当然是这样!” 苏子君正义凛然的看着杨戬回答道,那表情,那模样,要多假,有多假。 “姑且信你。” 杨戬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反正他明白苏子君说的是假的,而苏子君自己也明白,他看出来了他说假话,这就够了。 “你想好接下来我们去哪里了吗?” 苏子君看他不再想要继续深入了解一下,系统小星未说完的话到底是什么。 心里虽然松了一口气,却也有些失落。 他要是继续追问下去的话,自己说不定可以顺势告白呢! 只可惜,错失良机。 “要不然,我们去巫峡见见我娘?” 苏子君心里也是一紧,这么快就见家长了? 诶?不对啊!他们好像还没有开始谈恋爱啊! 这也就是说,他们只是单纯的带着朋友见家长? 苏子君本来是打算问杨戬,这么快就去见你娘,是不是有些打扰。 可是一说出口,居然是:“这么快就去见娘,我们之间是不是发展有些太快了?” “……?你说……什么?” 杨戬也被苏子君的这句话说的一愣,同时心跳不自觉的加快了。 苏子君这时候也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到底说了什么。 虽然他想说的不是这句话,可是说出口的这句话,反而比他没说的那句话,更加的真心。 “咳,我……” 苏子君看杨戬好像被自己的话吓到了,就打算解释一些,说自己一时紧张,所以口误了。 只是他刚一开口,杨戬就已经提前打断了他。 “子君……你,刚刚那句话是真的吗?我觉得……,咱们或许……,可以试试?” 杨戬的心,从苏子君的那句话说完后,就一直砰砰砰的快速跳动着。 不管他怎么控制,都不能压下自己纷乱的心跳。 而且,他从那句话里面听到的意思,居然让他的心开始雀跃,同时在苏子君话音刚落的时候,他差点儿就下意识的接了一句“不快!”。 “试!当然可以试试!你想试多久都行!我没意见!” 苏子君生怕杨戬反悔,立马拍案定下了杨戬说的,试着交往的提议。 他其实也被天道・苏子君给影响了,毕竟天道・苏子君的记忆,他同步接收着,同时,另一个小号的记忆,他也是同时接收着。 当然,那两个苏子君,也同时接收着他这里的所有记忆经历。 现在,另外一个小号,还没有遇到萧钺天,只有他这里有了不小的进步,就算是试着交往,他也绝对不会允许因为自己的迟疑,而错过了这个机会。 “我怎么感觉你好像专门在这里等着我?” 杨戬眼眸微眯,露出了一抹危险的气息。 “没有,绝对没有!我发誓!” 苏子君也是毫不犹豫的开口,想要打消杨戬想要反悔的任何心思念头。 “闭嘴!身为修道者,你还不明白誓言是不能虽然发的吗?你以为你是那些不明天道的普通凡人吗?” 听到苏子君脱口而出发誓二字,杨戬脸色顿时就黑了。 “放心,我没有设圈套,誓言当然也就不会实现,别担心。” “下不为例,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好,我记住了,一定。” 听到苏子君的保证,杨戬这才缓了缓神色。 “你说的试试,还算数吗?” “不算!” “什么?我没听到,你刚刚说什么了?阿戬,我们走吧,去巫峡看看娘。” “能不能不这么无赖?我还从来都没有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样子,那是我娘,不是你娘!你娘还在天界呢!” 杨戬笑骂了他一句后,也只能无奈的接受了,谁让说出去的话泼出去得水,自己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啊! “现在才知道,已经晚了。我就是这么无赖不要脸,要是要脸的话,你现在早就已经后悔了。再说了,你娘可不就是我娘嘛。我不过是提前叫了而已,反正以后也是要改口的。” 苏子君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说道。 “算了,先不去巫峡了。” 杨戬拉住了想要去巫峡的苏子君。 “为什么?你后悔了?后悔也不行!一经售出,还不退货!” 苏子君现在已经彻底的不知道什么叫做脸面了。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放心吧,我没想退货。就算是我想,你也不可能让我成功的。” “那为什么又不去巫峡了?” “之前我准备带你去巫峡看我娘,那是以一个好兄弟的身份去的。如今你身份不同,还是等我本尊出关后,我回归本尊,我们再去巫峡,这样也正式一些。不然,一个元神分化转世之身带你去巫峡见我娘,这也太不讲究了。” “好吧。” 苏子君很遗憾居然没有立马去巫峡定下两个人的名分,可是杨戬既然说了试试,就证明他俩之间有戏。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杨戬都不会轻易开口结束他们之间的关系。 所以,他不介意再等一段时间,等杨戬整理好自己的心情,等杨戬和他之前的感情更加的深刻。 他有信心在杨戬的心中,留下自己的身影。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回去真君神殿?回杨府?” 苏子君不太确定的问道。 “哮天犬还在府里,之前我们回去的时候,他也在闭关,而且还在我本尊旁边,所以没有发现咱俩。这次咱们要是再回去,哮天犬肯定不会发现不了我们。你确定要回去吗?” 杨戬并不介意带着哮天犬,可是想到二人世界的时候,还有一只不懂得避嫌的,而且还化成人形的狗在身边,他也觉得有些不太好。 为了不“抛弃”忠心耿耿的哮天犬,杨戬决定将这个决定权,交给苏子君。 “不!不回去,我觉得地仙界其他地方的风景也不错!我还没有看过,咱们还是继续商量接下来要去哪里好了!” 苏子君义正言辞的拒绝了自己刚刚提出的这个建议,就好像说回去的是杨戬似的。 “那你说,想去哪里?” 杨戬也不戳穿他,任由他这般戏精的样子。虽然此时的杨戬,还不明白戏精是什么意思,可是这并不妨碍他领略这个词语的含义。 “那就去……” 就在苏子君犹豫的时候,一道传讯用的玉简,被浅金色的仙气光团笼罩着,顺着杨戬没有收敛的气息,追到了这里,落在了杨戬的手中。 “得了,我也不用纠结接下来去哪里了。看看这玉简到底是谁的,找你干嘛。” 苏子君也算是解脱了,天知道选择困难症,到底有多烦人。 “算你运气好,东海龙王的四龙女三个月后就要嫁人了,请我去喝喜酒。这下子,你就不用再犹豫不决了。” 杨戬笑着打趣着他。 虽然修道一途,犹豫不决是大忌。但是苏子君在修炼这一方面,从来都是当机立断,没有过犹豫不决的时候。 可是,他却没想到,苏子君居然会在选择去哪里游历这种事情上,犹豫不决,迟迟不能做决定。 不过这都是小问题,既然不会影响他的修炼,也不会影响他在正事方面的决定。在选择去哪里,点什么菜的时候,会这样,杨戬还是可以包容的。 “那就走吧。” 苏子君听杨戬一说完,他就牵起杨戬的手,飞上了天空,驾了一朵白云,悠哉悠哉的飞着。 反正东海四龙女还有三个月才嫁人,从华山千里之外,飞去东海龙宫,时间绰绰有余,根本就不需要着急。 再说,以杨戬的身份,他就算是在婚礼当天去,都是给足了东海龙王的颜面。 所以啊,苏子君当然不着急,杨戬也就更加不会着急了。 要不然苏子君不知道接下来要去哪里,像东海龙王嫁龙女的事情,他根本就不回去。 又不是嫁公主,或者公主招驸马,太子娶太子妃,东海龙王其实也没想到杨戬居然会去。 毕竟四海龙王,平均每十年嫁一次龙女,这种婚宴根本就不值钱。 天上地下的神仙们,基本上有些实力地位的,都懒得去。 虽然龙王每次都会把请帖发到每一位天庭上登记过的神仙手中,除了刚开始有神仙不清楚情况,所以去了几次以外。 基本上了解了情况的神仙,都懒得去。 毕竟,四海龙王的龙女龙子成百上千,而且这个数量每年都会增加。 要是全都参加婚礼,谁参加的过来,哪有那么多的礼随给龙王。 别看杨婵,嫦娥,还有天庭的七位公主,她们和东海四公主敖听心之间,都是姐妹相称。 她们要是遇到了四海龙女,能和她们打个招呼就不错了。 毕竟四海公主,太子,那都是神龙之身,潜力不可限量。而龙女,那只是连真龙都不是的小龙,有的甚至连龙形都没有。 她们一辈子的成就,顶了天也不过是天仙境界,除非她们有机缘得到上古时期的龙族精血提升跟脚,或者得到龙珠改变资质。 不然,就无法打破天仙以上的境界限制。 四海龙子,也是一样的情况。 倒是真龙,还有些蜕变成神龙的可能性。 “龙四公主和这位四龙女什么关系?” “我也不确定。毕竟四海之中,只有神龙才能被称之为公主,太子。 剩下来的那些不是神龙的龙女龙子们,四海各有各的排行。一般而言,以血统来区分。 四海的太子和公主,都是神龙形态,和神龙等级的血统,都是敖姓。 而那些龙子龙女们,不管是拥有龙形,还是拥有神龙程度的血统中的哪一个,他们就会被称之为真龙,在四海也就有排名,也能用敖为姓。 若是既没有龙形,也没有血统,那就只能以龙为姓。这些龙子龙女,连排位都没有。 而且,除了四海太子公主以外的其他龙子龙女,可没有按辈分算的习惯,九龙女是三龙女的侄女这种事情,也是可能发生的。 所以,我还真不知道这次成亲的四龙女,到底是四公主的谁。” “……。四海龙族的情况,……真复杂!” 苏子君沉默了一会儿,最终也只能说出这句话来。 “所以,你不用去记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你只需要记住四海龙王,还有他们四海加起来,还不到二十个龙太子,龙公主就够了。” 杨戬笑了笑,宽慰着苏子君。 他没说的是,当初他在知道龙族的情况后,也是脑袋一片浆糊,根本就理不清楚四海龙族的情况。 后来他就学聪明了,反正那些龙子龙女他也不会打交道,管他们排位什么的干什么? 杨戬甚至猜测过,就算是四海龙王自己,也弄不清楚自己龙宫中的这些龙子龙女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吧? 毕竟,四海龙王之中,可是相互嫁娶了好几次,这关系,要是画一副关系图出来,绝对会比蜘蛛网还要复杂的多。 “难怪关于龙女的神话传说有那么多,原来是因为四海龙女泛滥啊。” “哈哈,你说的倒是不无道理。” 杨戬也被苏子君说的逗笑了,虽然他也是经常听到各种版本的龙王嫁女的故事。 “咦?下面这是哪里?” 苏子君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白云底下的景色,突然停下了白云,开口问着杨戬。 杨戬四处看了看,又估计了一下他们所在的位置,确定后,他才开口回答道。 “因该是在芒砀山附近,怎么了?” “你看那条白蛇。” 杨戬顺着苏子君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条十丈多长,水缸那么粗的大白蛇。 “这蛇身上,居然有神性,怎么可能?” “神性吗?这么说的话,它应该是在机缘巧合下,由神仙的血液,落在了香火信仰浓郁的环境下,吸收了这些香火信仰之力而化形的生灵。” “不错。” “这倒是有意思了,刘邦醉斩白帝之子吗?” “白帝之子?怎么说?” 对于苏子君说的这句话,杨戬不太明白。 “传说,……。再加上这条白蛇位置没问题,体内也确实有神性,你看那边,是不是有个身具潜龙命格的醉汉走过来了?” “倒是全都应验了。” 杨戬此时也对刘邦醉斩白蛇白帝之子的事情起了兴趣,毕竟这条白蛇可不是没有反抗力量的蛇。 就算是普通的蟒蛇,长到这么大,也不会是一个凡人能斩杀的,哪怕这个凡人是所谓的真龙天子也一样,更别说是一条潜龙命格的凡人。 再说了,这条白蛇虽然还没有到化形的程度,修为也才炼虚合道境界,但它的实力却有地仙的战斗力。 它就是没有达到化形标准,又没有苏子君,杨戬这样的幻化之术,所以只能拖着自己庞大的身躯行动。 在这种实力悬殊的情况下,刘邦醉斩白蛇,简直就是笑话一个。 所以,杨戬和苏子君都很好奇,所谓的刘邦醉斩白蛇,到底是怎么成功的。 他们两个屹立在云端,看着下方的芒砀山中横贯道路的白色巨蟒,还有那个喝的醉醺醺的中年男子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没多久,那个醉汉就砰的一下,撞上了横贯道路中央的白色巨蟒。 这个醉汉,腰上挂着一柄剑,这是著名的赤霄神剑,虽然由人间凡人铸造,可是却吸收了秦朝末期溃散的龙气而成,所以这一柄赤霄神剑,也有了一丝人皇剑的性能。 再加上这剑落入了刘邦这个潜龙的手中,它能够发挥出来的实力,自然比在其他人手中要强得多。 醉汉撞到了白蛇,自己反而跌倒在地。 他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到了横在自己面前犹如墙壁一般的白蛇,由于他喝了酒,此时理智被酒精麻痹,看到眼前的白蛇身体组成的墙,他怒而拔剑。 随着“呛啷~”一声响起,赤霄神剑出窍,此时白蛇依旧躺在道路中央,一动也不动。 哪怕醉汉刘邦举起了赤霄剑,白色也只是转头看着他,丝毫没有躲避,或者反击的意思。 这一剑,很普通,普通的任何一个凡人都能挥舞出来。 可是就这一剑,却将这条直径将近一米的白蛇,一刀两断。 解决了挡路之蛇后,醉汉拖着剑,踉踉跄跄的走了。 只留下满地的鲜血,和断成了两节的白蛇,留在这里。 虽然这件事情,看似是刘邦得天之助,神威无量的斩了巨蟒。 可是实际上,杨戬和苏子君都看出来了,在刘邦拔剑后,白蛇就将自己的防御力量全都收了起来。 甚至,就连它本身的蛇鳞的防御力,都被它主动化解了,不然,刘邦就是在这里用赤霄砍上十天半个月,也弄不碎白蛇的一枚鳞片。 这白蛇看似自杀的行为,实际上也是另有所图。 这条白蛇,其实是白帝少昊的一滴血液,因缘巧合下,落在了白帝神庙之中。 本就是白帝血液,对于白帝庙中的香火信仰之力,这滴血自然能够吸收。 几千年过去了,这一滴血液吸收了太多的香火之力,最终化为了一枚卵。 孵化后,便是一条有着白帝血脉的小白蛇,也就是如今的这条白蟒。 “这白蛇怎么自寻死路?怎么说他都是白帝血脉,身负大气运。” 杨戬此时也是看不明白了,身为白帝血脉的继承者,也可以说是白帝之子的白蟒,为何要来这里拦住一个凡人潜龙,而且还特意将自己的防御力无限削弱,让潜龙一剑斩杀自己。 “原来如此。” 苏子君仔细看了看白蛇,终于明白了他到底想做什么。 “怎么回事?” “这白蛇因为吸收了太多的香火之力,体内因果业力太多,若是化形,天劫之下恐怕很难存活。他找到拿着秦朝一丝龙气凝聚的赤霄剑之主的潜龙,主动送上来让他斩杀自己。为的就是利用这赤霄剑中的这一丝龙气,斩断自己的因果业力,虽然不能断干净,可是也能断掉大部分。然后他带着最为精纯的白帝之血,化为这个潜龙的护身神兽,以这个潜龙的杀身因果在,再加上之前的那一缕龙气。他就能吸收这条潜龙的龙气,最终可以脱胎换骨,成就真龙之身。若是这潜龙的龙气足够,说不定还能蜕变成神龙之身。真是好计谋啊!” 听苏子君说完后,杨戬也是钦佩的看着底下已经没了魂魄的白蛇尸体。 为了解决自身问题,成就光明的未来,这白蛇也真是对自己够狠的。 主动找到别人,让人斩杀自己,再做杀身仇人的护身神兽,通过因果窃取对方的龙气,真是一个妙计。 只要这个潜龙刘邦能够推翻日暮西山的秦朝,建立新的国家,这条白蛇绝对能够达成所愿。 “他若是能够成功,以后三界之中,说不定会多出一位道友。” “等他成道,你我早就不在这个境界修为了,他这一谋划没有几万年不可能成功,几万年的时间,你难道还没信心将修为提升到可以离开三界,去往洪荒?” “也是。走吧,东海就快要到了,这里也没什么好看的了。” 地仙界之中的朝代更替,并不像人间那样,几百年一次,在地仙界,就算是普通的平民百姓,都能够活到七八十岁。 而那些修炼了并不难找的功法的人族,一两百岁基本上没有问题。 就算是皇帝不能成仙,可是修炼还是可以的,就是修炼的速度比其他人慢太多太多。 不过皇帝拥有一国之力的供养,就算是用宝贝堆,也能将他们的修为堆到炼气化神的境界。 而到了炼气化神后,千年寿元可期。 所以啊,在地仙界,皇帝们都是非常长寿的。 就像秦朝,虽然才秦二世,就已经日薄西山,可是它也已经存在了六百多年。 至于当初分神时期,姜子牙曾经断言周朝天下八百年,这是按照天界的时间来算的。 天界一年,人间百年,所以周朝的江山,实际上持续了八万年,才终于走向了灭亡。 当然,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的说法也不是假的,因为天界和天庭之间的时间比例也是不一样的。 天庭一天,人间一年,天界一年,人间百年,也就是说,天庭百天,天界一年。地仙界的时间流速和人间一般无二,当然各大洞天福地,神仙道场也是存在异空间之中,时间流速并不一致,主要看道场之主的实力。 苏子君和杨戬两个,继续向着东海飞去,这次他们没有再遇到像白蛇这种胆大包天到,谋划人族帝王龙气的大事。 至于其他的小事情,他们虽然也遇到了一些,可是看过就算了,并不曾入了他们的心。 就算是白蛇,他们也只是感慨了两句后,就将这件事情抛之脑后,不再去想,更何况是路上遇到的那些普通的趣事。 他们两个的速度也没太慢,在三个月后的四龙女成婚之前的第六天,他们就到了东海海岸边。 虽然杨戬和苏子君都不是特别擅长水系神通,可是上天入海还是没有问题的。 更何况,龙王装着请帖的玉符背面,更是镶嵌了整整一面的避水珠,为的就是让收到了请柬,前来参加婚礼的人,可以顺顺利利的来到龙宫。 虽然他发的那些玉符上全是避水珠的请柬主人,都是不需要避水珠就能下海的存在。 可是你不能因为人家有能力穿过满是茂密的丛林,你就不派人修剪道路啊! 人家要是自己来的那还好说,可他这是主动请的,又怎么可以一概而论。 波涛汹涌的东海礁石边,杨戬手持玉符,向其中输入一丝法力后,以他们为中心的方圆百里的海浪都平息了下来。 在他们进入海水中,因为玉符上的避水珠,他们就和在天空飞行一样,不过比在空中飞的时候,要更省力一些。 随着避水珠的莹莹微光,杨戬和苏子君潜入海中没多久,就有一队虾兵蟹将向着他们游了过来。 “来者何人?” 听到蟹将军的话,杨戬将玉符中的请柬丢给了蟹将军后,蟹将军看了请帖中的署名,立马恭恭敬敬的对杨戬他们行了一个大礼。 “小妖不知真君驾临,还望恕罪。” 说着,他就让手底下速度最快的鱼兵,去龙宫通知龟丞相和东海龙王了。 杨戬也不是第一次来东海龙宫,所以在蟹将军的带领下,向着龙宫而去。 苏子君虽然是第一次来这个东海龙宫,可是海底的景色他也不是第一次见,虽然东海海底也有一些别的世界海底没有的东西,可是对苏子君也没什么太大的吸引力。 大不了等他们见过了龙王后,他再和杨戬一起去看看海底的景色好了。 “真君大驾光临,真是让东海蓬荜生辉,有失远迎还望恕罪,真君里面请。” 隔着很远就听到了东海龙王嘹亮的嗓音,在他近前后,苏子君也看到了龙王的模样。 他并不是像神话故事中说的那样,顶着一个龙头。 他虽然年纪挺大的,可是看上去却只有二三十岁的模样,身上穿着一件金色的九龙袍,头顶上有一对锋锐尽敛的龙角。 “龙王客气了,是在下来得匆忙,没带什么贺礼。只有一株四爪金龙的龙须草,算是给新人的贺礼吧。” 杨戬从袖子里拿出来一个盒子,递给了龙王。 “真君破费了。” 龙王也没看,接过后转手就让龟丞相收了起来。 这龙须草可以提升龙族的血脉强度,四爪金龙的龙须草更是珍贵。 若是真龙血统的龙族服下,有一半的可能提纯血脉,成就四爪金龙之身。 对于杨戬的贺礼,龙王可以说是很意外了,毕竟这种对龙族有这么大作用的龙须草,他就算是就在四海公主太子们嫁娶的时候再送,也是很贵重的礼物了。 像这次的四龙女的婚礼,杨戬就是给一个几千年的灵草,也足够了。 “不知这位道友如何称呼?” 和杨戬说完话后,龙王也没忘记苏子君,虽然他的修为低,可是他既然和杨戬并肩而行,就代表了他们之间的地位平等,对于这种情况,龙王也不会怠慢了苏子君。 “在下九玄,一个普通的修道者而已。” 苏子君也是对龙王抬手行了一个道礼,龙王不管怎么说都是太乙天仙境界的强者,苏子君不可能不给他面子。更何况,龙王和他素昧平生,和他说话也是客客气气的,他又不是龙傲天之流,动不动就觉得别人在侮辱自己。 龙王在苏子君行了礼后,元神突突的跳了好几下,心头一阵阴霾笼罩。 他忌惮的看了一眼苏子君,立马给苏子君回了一个更大的礼,这才缓解了笼罩在元神上的生死危机感。 这一连串的事情,其实发生的很快,龙王在这件事情后,对苏子君的态度,比之前好了很多,几乎不比对待杨戬这个半步金仙的强者要差。 他算是明白了,能和杨戬这个阐教三代首席弟子兄弟相称,平等对待,怎么也不可能是普通人。 杨戬,苏子君还有龙王一行人,穿过了珊瑚装饰,珍珠铺地的一段道路后,就踏入了龙宫之中,此时避水珠就不再发挥它的作用了,毕竟龙宫内可是没有海水的。 因为这次东海龙王只是嫁龙女,所以前来参加婚礼的宾客之中,没有一个地位身份能比杨戬他俩还要尊贵。 所以,在他们来到了东海后,龙王全程陪同左右,每天都是灵酒美食的招待他们两个。 要不是苏子君和杨戬想要自己去海中走走,看看海底独有的风景,再三推辞龙王的陪同,想必此时在他俩的身边,还有一个巨大无比的小太阳,不辞辛劳的发光发热。 三只三尾天狐11 六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虽然只是四龙女成亲,不过东海依旧挺热闹的,四海龙王同气连枝,身为真龙的四龙女出嫁,其他三海的龙王也是来了的,毕竟真龙虽然比神龙的数量要多一些,可是也多不了几条。 四龙女是真龙血统等级的蛟龙外形,她嫁的是西湖龙王,也是一条角龙外形的真龙。 虽然不是四海公主出嫁,东海之中依旧热闹非凡,流水席摆了整整九天九夜,任由海中的妖王们前来吃喝。 杨戬和苏子君在龙宫之中,也没四海龙王热情的款待着。 他们足足在东海逗留了一个多月,才终于摆脱了四海龙王的热情,离开了龙宫回到了东海海岸。 “咦?绿蕊姑娘的请帖居然提示小蟠桃会就要开始了?” 苏子君刚从东海出来,就发现被他装在袖子里的绿蕊公主给的小蟠桃会请柬,在不停的震动。 他取出请柬一看,发现小蟠桃会的日期居然就在十天后。 “这也没什么,毕竟天庭、天界、还有地仙界和四海龙宫的时间流速不同,这请柬是以天庭的举办时间为准的,十天也就是人间的十年。” “咱们现在在地仙界中,虽然大部分地区的时间流速和人间一样,可是像东海龙宫,华山的圣母神殿,我的真君神殿的时间流速就和地仙界的时间不一样。” “再加上之前你在天界闭关了不少时间,现在距离小蟠桃会开始只剩下十天,也不难理解。” “我觉得要是有人在几个神仙的道场往返几次后,时间观念肯定要混乱。” 苏子君无语道。 “其实也不是没办法,虽然时间流速不同,只要修为达到了太乙境界,就能初步领悟一些时间法则。到时候也就不会出现这种时间观念错乱的情况了,除此之外,那就别短时间内在几个时间流速不同的地方乱窜。这样就没什么影响了。” 杨戬边走边和苏子君解释道。 “就没有什么时候,三界之中的时间是统一的吗?” “有啊,在大劫的时候,三界的时间流速就会被动统一起来,当然了,天庭和幽冥是例外。 不过在几千年前的封神大战之时,整个洪荒的时间流速都是一样的,天地法则极为稳固,就算是想要施展时间加速等神通,也是需要付出非常大的代价的。大范围的时间加速,减速,那是基本不可能的事情,消耗太大。 封神大战后,地仙界,和天界的天庭三十三重天,无数人间世界,组成了三界,至于幽冥和洪荒,则是独立在三界以外的。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三界之中,天庭三十三重天的时间依旧不可更改,可是地仙界和天界的时间法则却松动了许多。 特别是地仙界,只要有一个独立于地仙界的洞天福地,简直可以随意调整时间。” “……” 苏子君默然无语。 好在这不是他的世界,不然的话,他早就已经一道天罚劈下来了。 乱改时间这种事情,居然变得这么随意,这也太不把天道放在眼里了吧? 苏子君在心里喊了一声“天道。”。 随即,天道熟悉的气息就出现在苏子君的识海上空。 当然,这是苏子君没有抵抗,不然就算是大千世界的天道,也不可能入侵他的识海。 “何事?” 天道的声音是道音,冰冷的没有丝毫的情绪。 不知道的人,在看到天道之眼的冰冷目光,和天道之音的无情淡漠,都以为天道无情。 可是实际上,天道之眼和天道之音,都是道之显现,并不能完全代表天道。 若天道无情,苏子君前一个任务的天道,又何必牺牲自己,拯救整个世界的其他生灵。 还有其他世界的天道,也是博爱众生。 “地仙界时间流速被改成这样,你就不管管?这好像并不利于你管理三界。” “地仙界空间不稳,时间法则残缺不全,无法彻底统一。” “虽然不能彻底统一,可是可以大致统一啊!把三界的时间法则加一个限制,只能在地仙界的时间流速和天庭的时间流速之间选一个,不能随意更改其他时间流速。除非能够接受天罚攻击。” “……” 天道听了苏子君的话,沉默了一会儿,k推演了这样实施后,对三界的发展到底是好是坏,结果证明k推演的无数发展方向之中,按照苏子君说的做,往好的方向发展的概率大于六成。 天道估计得失后,觉得这件事情,确实可以做。 不过要统一地仙界的时间流速,首先就要补全三界的时间法则。 天道看了看混沌之中的紫霄宫中的补全了自己残缺的大道的鸿钧道祖,心里默默地盘算着有谁能够补全三界的时间法则。 这个人必须是修炼时间法则的人,修为最少也要达到大罗金仙。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人必须和天道契合。 天道将整个三界,幽冥,乃至洪荒的每一个生灵,全都看了一遍。 顿时,三界,洪荒,幽冥的所有生灵,都感觉到了头顶那作用于真灵之中对于天道本能的敬畏。 洪荒和三界幽冥的强者,对于天道突如其来的举动,全都心里打鼓。 很多人都在心里猜测,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行为触动了天道的哪一根神经。 排查了一遍后,天道发现也就时间之神烛龙,还有时间祖巫烛九阴,神兽噎鸣。 而且,最重要的是,烛龙在龙汉大劫的时候,一力背负了龙族的因果业力,现在还在轮回赎罪。他是不可能来三界合道,修补时间法则的。 祖巫烛九阴,和烛龙差不多,他是盘古血脉化形的时间祖巫,天生就掌握着时间法则。结果他也是在巫妖大劫之中,为了救回其他死去的祖巫,回溯了时间。他倒是救回了其他的祖巫,自己却精血耗尽而亡。 没有了盘古大神的精血,烛九阴的真灵虽然还活着,甚至在幽冥界之中好好的,可是却没有了时间法则。也就是说,现在的烛九阴,根本就不符合合道修补时间法则的标准。 而神兽噎鸣,很可惜,在巫妖大战之前,被拥有时空之力的昆仑镜之主的西王母祭了昆仑镜。 如今,天道排查了整个世界,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人。 “我给你世界本源,你修炼时间大道,合道修补三界的时间法则。” 最终,天道决定一事不烦二主,既然这个方法是苏子君提出来的,那就让他来解决吧。 “我现在不缺本源修炼。” 苏子君毫不犹豫的开口拒绝了天道的提议。 “……。你要什么?” 天道顿了顿,开口问道。 若是其他人,天道绝对是说一不二,让他干嘛就要干嘛,绝对不会存在讨价还价的情况。 可是苏子君不同,就不说系统了,就他的主体是一个中千世界的天道,就已经可以让洪荒世界的天道将他放在同等位置上。 虽然中千世界的天道,和大千世界的天道实力不可同日而语。 可是本质上k们都是一样的,所以在洪荒世界的天道眼中,苏子君是自己的同伴,是平等的。 所以,k才会容忍苏子君和自己商量。 至于做任务的时候,那些天道好说话,也不过是因为有求于人,再加上本源法则的存在,还有就是苏子君是系统之主,而不是系统宿主。 否则,那些天道绝对不会搭理只是一个宿主的任务者。 “……,我好像没有什么需要的。” 苏子君想了想,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东西需要洪荒天道给他。 “你帮我统一三界的时间,我让鸿钧将造化玉碟送你参悟万年。” 天道想了想,对苏子君提出来这个条件。 造化玉碟可是记载着洪荒天道的所有法则情况,若是可以参悟万年,他主体绝对可以提前一半的时间,将自己的中千世界,晋升到顶级行列。 “造化玉碟我要拿去我的世界参悟,万年后还你。你答应的话,我立马着手修复三界时间法则的问题。” “……可以。” 天道考虑了一下,虽然将造化玉碟拿去苏子君的世界,对k来说会有一些影响,不过只有万年时间,问题也不大。 而且三界的时间问题,k早就已经想解决了,就是一直没找到办法。 就在天道答应的那一刻,紫霄宫里的鸿钧道祖就发现自己的造化玉碟嗡的一下就不见了。 紫霄宫里只留下天道还没有消散的法则波动。 此时的道祖一只手还向前伸着,准备截下飞走的造化玉碟,只是他的速度还是比不上天道,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造化玉碟从他面前消失不见。 苏子君虽然和天道在交流着,在杨戬面前,他也没有和普通人那样失神,而是一心二用的两不误。 造化玉碟虽然被天道送了过来,不过天道不想别人看到,就算是造化玉碟出现在那人面前,他也会视若无物。 紫色的造化玉碟飞到了苏子君的面前,被苏子君一抬手就收了起来。 看到苏子君收了造化玉碟,天道也不担心苏子君不兑现承诺的离开了。 “刚刚那道紫光是什么?” 虽然别人看不到,可是并不代表杨戬也看不到,他的特殊性,足以让他与众不同。 “想知道?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苏子君挑眉坏笑道。 “你以为杨戬不敢吗?” 话音未落,苏子君就已经被杨戬揽着腰顺势一带,和他一起倒在了一片杨戬法力所化的花海之中。 苏子君笑意盈盈的看着杨戬,也不说话,好像在期待着他接下来的行动。 四目相对,杨戬看着苏子君紫色的眼眸中,清晰的只有自己的倒影,好像在苏子君的眼中,只看得到自己一样。 杨戬不知道这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真的。 可是在苏子君这般注视之下,他的心中此时一片空白,眼里心里都只有自己身下的这个紫眸男子。 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只见在这片法力所化的花海之中,一对有情人气息交缠,唇齿相依,好像天地间再也没有比他们更加般配的爱侣。 “这破玩意儿怎么一直动个不停。” 苏子君躺在花海中,头枕在杨戬的手臂上,一副烦不胜烦的样子,将绿蕊公主给的请柬,丢到了几十里外去了。 “估计是四公主怕你来不及参加小蟠桃会,所以催动了请柬上的禁制。” 杨戬看着碧蓝如洗的天空,笑着对苏子君丢请柬的方向招了招手,随即便看到请柬化为一道流光,落在了杨戬的手中。 “走吧,不然真的就来不及了。” 杨戬将请柬收了起来,将苏子君的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在掌心捋顺,柔声对他开口道。 “嗯。” 虽然低低的应了一声,可是苏子君并没有立马起来,只见他抬手搭在了眼前,遮住了落在眼皮上的耀眼的阳光。 又过了好半天,苏子君才终于将手拿开,坐了起来。 在苏子君起身后,杨戬也收回了被他当做枕头的手臂,比苏子君还快一步站了起来。 好在像杨戬这样的神仙,并不会因为长时间被枕着胳膊而血脉不通,要是放在普通人身上,被一个成年的男子枕着胳膊好几个小时,胳膊估计已经废了也说不定。 杨戬站起来后,对坐在地上的苏子君伸出了手。 看到匀称修长的手掌出现在自己面前,苏子君也将手放了上去。 随着杨戬握住了他的手,胳膊微微一用力,苏子君就顺着他的力道站了起来。 起来后,苏子君就和杨戬一起向着天上飞去,在他们离开后,由杨戬法力所化的花海,也因为后继无力,化为了一片灵气消散在天地间。 “还想不想知道之前的那个紫光是什么了?” 在向着天上飞的时候,杨戬用法力在他们两人的身边支撑起了一个法力护罩,将天上的罡风隔绝在外,这时苏子君突然开口道。 “你想说,我就听着,不想说,我就不问。”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不过我说你听没关系,其他人若是听了,估计就没那个气运可以继续逍遥自在了。” “那是承载四九天道的至宝。” “你是说,造……” “不错,就是那东西。” 苏子君没有让杨戬将全名说出口,虽然说出来了也没什么事,但是道祖鸿钧却能够从这句话中找到他们。 所以为了避免麻烦,这四个字,还是不要说出口为妙,免得徒惹麻烦。 从地仙界去往天界,有一个最简单的笨办法,那就是一直向上飞。 在飞到了一定的高度后,就能够感应到天界的存在。 如今杨戬和苏子君的修为,都没有达到可以直接从地仙界感应到天界的程度,所以只能选择笨办法,一直往上飞。 当然,要是他们回到了灌江口,通过杨戬的那个传送阵,也是可以直接传送到天界的。 通往天界的方法,最简单的就是往上飞,可是这个办法也是因人而异的。 像那些修为只有仙人境界的人,必须飞上一百八十万里的高度,才能感应到天界的存在。 地仙境界的人,则是需要往上飞九十九万里的高度。 天仙修为的人,则是飞个十万八千里就够了。 而天仙以上修为的人,最多需要飞九万里就能感应到天界的存在。 像杨戬他飞了不到九万里,就已经感应到了天界的存在,若是他没有进入到天界的方法,那他只要继续往上飞,突破了九万里就能够直接进入天界。 其他修为的人也是如此,在感应到天界后,突破自己需要飞行的高度限制,就能进入天界。 若是有正确的方法,在感应到天界的时候,就可以直接打开天界大门。 杨戬飞了一万多里的时候,就已经感应到了天界的存在,他看了看苏子君。 “嗯?怎么了?” 苏子君不解的看着杨戬。 “我已经感应到天界了,是我现在就打开天界之门,带你进去,还是等你感应到了天界自己进去?” 杨戬回答道。 “你开天界之门吧,这样也节省时间,节省法力消耗。” 苏子君并不介意被杨戬带入天界的行为,虽然这样很有可能让别人觉得他不是靠着自己的实力进入天界的。 可是,这又怎么样呢? 他又不需要靠着别人的眼光活着,就算是别人都以为他吃软饭,只要他有实力,自己也不介意,就算是三人成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天界的灵气和地仙界相比,其实没有太大区别,只是天界的灵气在主城之中,比荒野更加的浓郁。 而地仙界之中,灵气分布主要是根据灵脉走势,不像天界之中,主要靠着主城和周天星斗相互呼应,从而引来域外星辰之力所化。 杨戬和苏子君进入天界后,出现在□□外,不过他们并没有选择进入□□,而是激发了绿蕊公主给的请柬,打开了一条通往三十三重天中的天庭中最有名的门户,位于第一重天的南天门。 南天门外,守门的是增长天王魔礼青、广目天王魔礼红、多闻天王魔礼海、持国天王魔礼寿。 他们兄弟四个,合称四大天王。 请柬打开的通道并不长久,杨戬和苏子君两个抬脚跨过通道代表的光圈后,就出现在了南天门外面的空地上。 在镇压天庭的南天门之上,是一面按照昊天镜打造的照妖镜。 这面镜子因为有着昊天镜的一成威力,平时挂在南天门上,就是个装饰。可是实际上,这面照妖镜足以击杀任何一个想要潜入天庭的玄仙境界以下的妖魔鬼怪。 四大天王在天庭,虽然地位不是很高,但是他们却认识天庭的众多神仙。 虽然他们和这些神仙,没有什么交情就是了。 对于杨戬这个听调不听宣的灌江口二郎显圣真君,他们当然是认识的。 当初在封神时期,他们可是交过手的,当初自己的惨烈情景,现在还历历在目。 他们兄弟四个,怎么可能会忘记阐教三代首席大弟子杨戬。 说一千,道一万。 他们其实也就只能在心里诅咒诅咒杨戬,实际上他们根本就对杨戬产生不了一丝一毫的威胁。 谁让他们上了封神榜,修为几千年来都只有生前的十分之一,如今也就是四个真仙,还是四个法力攻击不怎么样的真仙。 对于杨戬这个神位在他们之上,实力连年增长,更是有着生死大仇的人,四大天王看到了他,神色冷淡的就好像根本没看见一样。 哪怕杨戬身边还站着一个苏子君,他们兄弟四个也没有上前盘问几句。 杨戬也根本没有想要和他们打什么交道,本来就是手下败将,而且还是仗着法宝才和自己周旋了几个回合而已。 如今他们修为大减,他当然更加的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 虽然四大天王是自己不搭理杨戬,可是在看到杨戬目中无人的带着苏子君越过他们,直接进了南天门,他们的脸色唰的一下就黑了。 本来看到了杨戬就抑郁的心情,此时此刻更是如鲠在喉,一口气堵在胸口。 杨戬和苏子君轻松的进了南天门,虽然杨戬没来过几次天庭,可是对于天庭的布局,他却是了若指掌。 谁让当初他担山赶日,劈山救母,几次杀上了天庭,要说对于天庭的研究和熟悉,他还真是三界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之一。 杨戬拉着苏子君的手,在宫殿亭台之中,毫不犹豫的穿行着,就连天庭之中的仙童玉女都不敢这么乱走。 毕竟天庭每一重天,都不亚于一个小千世界,其中亭台楼阁林立,仙宫云岛遍布。 而且,建筑风格基本类似,一不小心就会出现走错了地方的窘况。 在天庭,标志性建筑并没有多少,像凌霄宝殿是一个,瑶池仙境是一个,三清圣人中的元始天尊所居之清微天玉清境是一个,灵宝天尊所居之禹余天上清境是一个,道德天尊所居之大赤天太清境是一个。 除此之外,也就北极紫微大帝的紫微宫、南极长生大帝的长生宫、勾陈上宫天皇大帝的勾陈宫、承天效法土皇地o的后土宫具有标志性。 其他的建筑,基本上就是一个风格做出来的样子,除了有些地方,因为居住者的布置而变得不同,其他的真没什么两样。 在天庭会迷路,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天庭的神仙们都会在自己的府邸炼化掌控后,炼制出来一批引路用的东西。 有的是玉符,有的是小剑,有的是蝴蝶,有的是纸鹤,到底是什么东西引路,全凭个人爱好。 然后他们就将这引路的小东西,送给自己的好友。 不然,他们很怕自己好友找不到自己所在的位置啊。 杨戬并没有用引路灵物,可是他的前进目标却一直都没有出现过问题。 苏子君看着身后一座座相似度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建筑,也懒得去记到底该怎么走。 反正有杨戬在他身边,他根本就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 实在不行,那就直接破开空间,去往下一重天。 他就不相信,这样还不能离开这迷宫一样的天庭。 过了好一段时间后,杨戬终于在一座七彩云岛旁停了下来。 只见杨戬拿出请柬,指尖轻轻点了点请柬封面,随即请柬就化为流光,进入了七彩云岛中的绿色云朵笼罩的宫殿之中。 七仙宫中的绿云殿内,绿蕊正在看着将要由自己主持的,即将开始的小蟠桃会的流程。 这时候她发给苏子君的请柬就这样毫无阻拦的飞了进来,落在了她的身前。 绿蕊接住了请柬,眼中的惊喜一闪而逝。 她放下记录着小蟠桃会流程的玉简,亲自起身打开了房门,向着绿云殿外面走去。 一到七彩云岛外面,绿蕊就看到了苏子君,还有在他旁边的杨戬。 她连忙衣袂飘飘的飞了过去。 “苏大哥。诶?二郎表哥,你怎么也来了?还是和苏大哥一块儿?” 绿蕊惊讶的看看杨戬,又看看苏子君,颇为好奇他们之间的关系。 “没什么,你不请我们进去吗?” 杨戬在面对绿蕊的时候,神情有些冷淡,并没有对待杨婵的时候那样温和。 “啊!对不起,是我疏忽了。苏大哥,二郎表哥,里面请。” 绿蕊连忙在前面带路。 “那几座宫殿都是我的姐姐妹妹们的,她们现在正在瑶池陪母后,顺便学习酿造琼浆玉液。在小蟠桃会结束之前都不会回来。苏大哥和二郎表哥只要不触动那些宫殿的防御阵法,在七仙宫可以随处看看。这几天我要安排蟠桃会的事情,可能会招待不周。” 绿蕊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 毕竟人是她请来的,如今她居然没空招待客人,这也太失礼了。 “天庭我比你熟。” “咳咳咳……” 杨戬凉凉的一句话说出口后,绿蕊顿时就被他这句话里隐藏着的含义,惊的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连连咳嗽。 能不熟嘛。 整个天庭,当初几乎全被杨戬给拆了一遍,甚至比不久之后的孙猴子闹得大多了。 只不过当初杨戬虽然闹得凶,但是谁让他和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上帝,这位三界之主是血脉相连的嫡亲。 他就算是不为了杨戬,为了自己的妹妹,也会将杨戬大闹天庭的事情给压下去。 不然拆了一遍天庭后,还想被封神?而且还是听调不听宣,拥有自己的私兵的神? 开什么玩笑! 虽然小蟠桃会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可是绿蕊这是第一次一个人安排,所以难免有些紧张的看了一遍又一遍,就怕哪里出现问题,搞砸了。 虽然这种小蟠桃会,就算是搞砸了,其实也没什么关系,毕竟来参加的人,除了好友亲人以外,也就只剩下一些对天庭有贡献的小仙。 所以不像九千年一次的大蟠桃会那样,几乎邀请了三界,乃至洪荒之中的众多大神参加。 在大蟠桃会上,如果出现问题,可以说是丢脸丢到整个洪荒世界去了。 如今的这个小蟠桃会,就算是出现了什么问题,自家人也不会说什么。 而那些小仙,可能根本就发现不了,毕竟上层次的蟠桃会,他们也根本没有机会接触。 就算是发现了问题,他们难不成就敢到处宣扬吗? 怕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所以急着去投胎转世吗? 时间如流水,苏子君和杨戬也没做什么,就是在天庭逛了逛,就到了小蟠桃会开始的这天。 从杨戬进入南天门的时候,玉帝就已经从照妖镜中,发现了杨戬和苏子君。 不过,玉帝对杨戬的感官很复杂。 毕竟是他保护不了妹妹,对不起妹妹和他们兄妹,也是他亲手送了杨戬的父亲,妹妹的丈夫转世去了。所以,他对杨戬兄妹,还有妹妹瑶姬,心中满是想要补偿的念头。 可是杨戬将他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天庭毁于一旦,让他经历了好几百年,几乎掏空了天庭还有自己的宝库,才终于将天庭重新建造起来,又让他对杨戬恨得牙痒痒,想要好好收拾收拾他。 在这两种可以算是相互对立的情感下,昊天大帝就选择了眼不见为净,视而不见这个方法。 所以他就算是发现了杨戬进入了天庭,他也当做没看到,任由他带着苏子君这么一个根本就不是天庭的仙人,在天庭乱逛。 要是换了别人,昊天大帝早就已经派人将私带外人在天庭闲逛的两个人抓起来了。 小蟠桃会。 按理说,昊天大帝根本就不会出现,这也就是瑶池仙境中的仙子们,还有他的女儿们一起举办的小宴会。 就算是那些对天庭有贡献的人,被赏赐了蟠桃,那也是让他们去专门的地方领取,而不是进入到在瑶池中举办的宴会。 毕竟,以那些人的身份,根本就没有资格进入瑶池仙境之中。 可是这一次,绿蕊刚刚准备好一切,准备开宴的时候,昊天大帝居然来了。 这可将没有准备的绿蕊给弄得手忙脚乱的,好几次差点儿出了错,要不是王母暗中传音提点,再加上她的姐姐妹妹们帮忙,这次的小蟠桃会,早就已经乱了。 昊天大帝坐在王母身旁,眼睛看似在看着自家女儿们,忙忙碌碌的在瑶池之中转来转去的身影。 可是实际上,对他非常了解的瑶池王母,早就已经看出来昊天大帝的注意力,其实一直放在杨戬和苏子君那一桌上。 “既然关心戬儿,干嘛这么偷偷摸摸的?” 瑶池的突然传音让昊天心里一慌,下意识的就想要反驳。 “谁说朕关心他了?” “从诞生灵智开始,咱俩就在一起,我还不了解你?” 王母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继续传音道。 “咳咳,这个小混蛋将三十三重天,拆了三十重!除了三清圣人的清微天玉清境,禹余天上清境,大赤天太清境他进不去以外。其他的三十重天,他没给朕留下一座完好的宫殿!” “果然是外甥似舅。戬儿重情固执,还有那小心眼儿的性子,可不就是和你一模一样。” “有你这么埋汰自己道侣和丈夫的吗?” “懒得理你,随你怎么办吧。以后可别找我救场。” 王母娘娘也不想和这个固执的男人继续说话,她看向了场下的女儿们,翩翩起舞的身姿,心里划过一抹欣慰。 虽然女儿们的修为不高,可是一个个都乖巧听话,美丽动人,只要她们渡过了属于她们命中注定的劫难,接下来的修炼绝对会一日千里。 绿儿回来后,才过了多久?就已经提升了一个小境界了,这速度,可比其他人快多了。 要不是因为她们在孕育的时候,自己受了灾劫,影响到了她们,导致她们一出生就是仙人修为,后来的修为就脑子提升,到了天仙之后,更是再也不能精进一丝一毫。 以她们的资质,不说其他,最起码也是太乙可期。 不过,绿儿总算是没事了,其他的六个女儿她还有的操心的。 杨戬和苏子君因为早就已经和绿蕊打过招呼,所以他们被安排坐在一起。 虽然昊天大帝的到来,让杨戬惊讶了一下,可是他却没有放在心上,反而视若无睹的继续和苏子君一起说话喝酒,吃着蟠桃。 吃了这三千年的蟠桃,对杨戬和苏子君都没有什么用处了,但味道却还是非常美味的。 不论是王母,还是昊天大帝,又或者是七仙女,他们都不会心疼这些三千年的蟠桃。 杨戬他们桌子上,被摆放了一个篮子,其中设置了须弥芥子之术,里面装了好几十个桃子,杨戬和苏子君虽然也挺喜欢蟠桃的味道,但吃了四五个也就够了。 接下来,七仙女在瑶池中央跳着舞,杨戬和苏子君两个人小声的说着话。 昊天大帝虽然竖起了耳朵想听听他们在说什么,可是杨戬却设置了隔音的禁制。昊天大帝什么都没听到,只能收回了注意力,却看到王母正打趣的看着自己。 对此,昊天大帝以自己杰出的演技,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无辜的看着王母。 而王母也没拆穿他的意思,反正日久天长的,以昊天这性子,迟早有一天会自讨苦吃,她就等着看好戏了。 三只三尾天狐12 小蟠桃会很快就结束了,在昊天大帝还没来得及想清楚到底该找个什么借口,去和杨戬小外甥说说话的时候,他发现杨戬和他的小伙伴,已经不见了。 “瑶池,杨戬嘞?” 昊天看着空荡荡的,如今就只剩下他们夫妻两个的瑶池仙境,此时的内心是茫然的。 他不过是考虑了一下怎么开口搭话,怎么突然就没人了? 他应该,也许,可能,大概没有考虑多久啊! “当然是走了啊!蟠桃会都结束一个时辰了,他们不走还留在这里干嘛?帮忙收拾屋子,打扫卫生吗?” 瑶池无语的看着昊天,满是嫌弃的开口说道。 “走了?那个小混蛋都没和我打个招呼就走了?还有没有尊卑大小了?见到亲舅舅也不说问声好,他的礼数谁教的?” 昊天气呼呼的抬手用尽全力向下拍了一下,却忘了自己正坐在九龙九凤紫金椅上。更忘记了这椅子是天道生成的三界之主的尊位,其坚硬程度,就算是用元始天尊的盘古幡中的混沌剑气,灵宝天尊的诛仙四剑都不一定能砍出多大的口子来。 他这一下子,又没有运转法力护体,就他肉.身本来的防御力,还真是鸡蛋碰石头。 嗯,他的手是鸡蛋来着。 昊天砰的一下拍在了椅子上,与此同时,剧烈的疼痛从手掌心传来。 在这一瞬间,昊天疼的整只胳膊都在颤抖。 “玉鼎真人啊!不然还能是谁?当初瑶姬妹妹不是被你关起来了,至于他爹,不是你亲手送去轮回的吗?” 瑶池听了昊天大帝的话,当即回答道,同时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的那一只手。 他本能的就要将手收回来,想要好好的揉一揉,好缓解一下这剧烈的疼痛。 可是在他的目光鹊搅艘慌悦菜圃诳春孟返难池王母时,他为了自己身为丈夫,身为雄性的颜面,硬生生的忍下了这股深入骨髓的痛。 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将手收了回来,脸上还挂着一抹略带僵硬的笑意。 被藏在宽大的袖袍中的胳膊,此时正在颤抖,昊天现在已经疼的感受不到自己胳膊的存在了,可是疼痛却还是一阵一阵的袭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反正他感觉自己好像和王母说了好多话后,才终于从瑶池仙境中出来了。 看着瑶池仙境中那隐隐约约的身影,昊天只觉得自己更痛了。 既然在王母面前都不想丢脸,在其他人面前昊天当然更加不会愿意了。 所以他一路忍着疼痛,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己的寝宫之中后,他才终于可以不再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看着自己整只手的骨头,已经碎成了绿豆大小的碎块,而且骨头的尖锐棱角还嵌入了自己的血肉之中。 再加上自己本身的恢复能力,越是恢复,自己的手中的那些尖锐的骨头,就越发的和血肉长在了一起。 再加上他恢复的时候,手里破碎了的骨头重新生长,那又麻又痒的感觉,还有那些碎了的,有着尖锐的棱角的碎骨,已经和自己的血肉长在了一起,一动就扎心的疼。 那滋味,真是够酸爽的。 看到自己的手变成了这个样子,昊天一时之间欲哭无泪。 早知道就不装.逼了,现在好了,自己本身的自愈能力太强,导致现在手已经畸形了。 要想解决问题,就要狠下心来,将自己的手一点一点的划开血肉,将那些碎了的骨头,一个一个的剔出来,再让手重新长好。 可是,昊天看了看自己已经肿成猪蹄的手,按照他的自愈能力,每一块碎骨就要给自己一刀,他算了算,好像之前他的手骨碎成了几万块。 此时此刻,昊天正思考着一个严肃的问题。 他要不要把骨头已经碎了的手,连同手腕以下部位,一起砍掉? 然后让它重新长出来。 昊天大帝看着自己的手,丧心病狂的想着这么做的可行性。 话说,把手砍了重新长,其实也挺好的。 除了不需要经历那么多次的剔骨之痛以外,砍下来的手,到时候自己还能炼制一个与自己绝对契合的法宝。 要不,砍? 昊天大帝左手成刀,将自己的右手放在了身前,眼一闭,刷的一下,手起刀落。 那一只受伤的右手,顿时齐腕而断。 “嘶~” 昊天大帝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那只化为手刀的手,立马拿了一枚疗伤的丹药出来,捏碎撒在了手腕上。 随即运转法力,吸收药效,眨眼之间他那一只只剩下手腕的右手,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了出来。 “太上老君这药怎么这么疼?看来我得找他聊聊了,也不能只注重效果,不注重药的使用后果啊。” 昊天拿起自己那一只被他亲手砍下来的手掌,目光在自己已经长好的手腕上看了看,对于刚刚的疼痛还心有余悸。 他当初为了炼体,可没有少去自残,就算是全身都没一块好肉的时候,也没这枚疗伤丹药涂在伤口上疼。 真不知道,太上老君这药到底是怎么炼制出来的,这药真的有人会用吗? 除了自己,其他人用了的话,没被伤口弄死,也是会被疼死的吧? 昊天看着瓶子里剩下来的八枚丹药,充分怀疑着。 话说小蟠桃会上,杨戬看到了昊天大帝后,就当做没看到一样,继续和苏子君两个窃窃私语,喝酒吃桃,就是不往上看一眼。 哪怕他早就已经察觉到了昊天大帝对他还有他们一家人,心里抱有歉意内疚,想要补偿他们。 但在杨戬他们的心中,昊天大帝毕竟和他们有着杀父之仇。 哪怕他爹其实现在经过轮回后,每一世都幸福美满,可是这也不能抵消他拆散了自己一家人的事实。 所以,在知道了昊天大帝的行为,其实是为了自己的母亲的时候,杨戬兄妹对昊天大帝的感情是复杂的。 毕竟,昊天大帝也没错,弄死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却能够救回自己的妹妹,就算是杨戬,他也会这么做的。 所以,杨戬他们兄妹哪怕对昊天大帝无法释怀,可是也没办法对他恶言相向。 这些年来,昊天大帝对他们兄妹真的很好,哪怕是亲生女儿的七仙女,都没有他们两个更加的受昊天大帝的纵容宠溺。 不过,这一切,在不久的将来,杨戬他们兄妹两个,会彻底的改变对昊天大帝的态度。 从天庭离开后,杨戬和苏子君只是给绿蕊的侍女说了一声,便走了。 “要去哪里?” 苏子君看着南天门外的无尽云海,心里也没有想要去的地方。 “要不回灌江口吧,毕竟我转世的目的就是为了感悟天道,如今寻回真我,我也要回归本我,顺便也闭关突破一下。” 杨戬想了想,便开口道。 “也好,我修为也太低了,正好也趁机好好修炼一下。” 对于杨戬的话,苏子君也没什么意见,他也确实要好好修炼一下了,才地仙境界,在三界之中,比他强的人,真是随处可见。 就这样,杨戬和苏子君两个回到了灌江口,真君神殿的杨府之中。 回来后,杨戬和苏子君也没太过于依依不舍的浪费时间,他们一旦下定决心后,行动起来那是雷厉风行,当机立断。 当天夜里,杨戬就进了自己本尊闭关的密室之中,开始融合自己的元神。 而苏子君也在杨戬府邸的另一处密室之中,开始安心的闭关修炼。 这一次,他决定不突破到玄仙就不出关。 也就是苏子君才能够这样,这要是换了别人,就算是从地仙初期,在没有感悟机缘的时候,想要通过闭关修炼,突破到地仙中期,那都是妄想。 更别说是从地仙境界,跨越天仙,真仙,突破到玄仙境界了。 真以为修炼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吗?要是闭个关就能突破,三界之中,哪里还会有那么多寿元耗尽,然后天人五衰的仙人? 苏子君之所以可以这样,不过是因为他的主体如今已经是大罗金仙,虽然这修为主要是天道身份赋予的。 但大罗毕竟是大罗,通过他们之间的本我联系,苏子君的道行和境界都是大罗金仙的程度。 只不过他的灵魂只是单纯的一缕,所以想要恢复到大罗状态,需要他不断的增强自己的灵魂。 同时,虽然心境道行是大罗,可是这并不代表他就有大罗的修为和实力。 不过苏子君并不缺少增长灵魂的宝贝,也不缺少修炼资源,道行和心境方面也没有问题。 所以,他只要身体强度足够,再加上资源的供给,他闭关后,想要突破还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在杨戬和苏子君都闭关后,一时之间,杨戬的真君神殿的大阵,就启动了。 在一阵空间波动下,真君神殿隐入虚空,消失不见。 除非有大罗以上的强者才能在虚空之中找到杨戬的真君神殿,否则其他人要是没有杨戬特质的玉符,可以遁入虚空找到真君神殿和他通讯,还真是找不到他。 毕竟,杨戬的真君神殿,那可是经过了杨戬从元始天尊那里得来的阵法宝物熔炼而成的,圣人出品,哪怕杨府本是凡物,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找到的。 一年,两年, 十年,二十年, …… 一百年,两百年…… 杨戬的真君神殿消失了三百多年,可是这并没有在三界之中引起什么波澜。 毕竟,现在的杨戬,不管是实力,还是他在三界之中的影响地位,都不足以引起三界的太大关注。 隐遁虚空的真君神殿之中的其中一个密室,已经闭关了三百多年的男子,终于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终于突破玄仙了,冰魄幽影剑现在的实力,已经不足以用来护道了,还是需要再提炼升级一下。不过这是主体要做的,倒是不需要我来费心。现在我最主要的问题,就是没有趁手的兵器法宝。这倒是个问题,再加上以后修为越来越强,小号肯定也会越来越多,这法宝兵器也是时候好好考虑考虑了。” 苏子君考虑着接下来自己要做的事情。 “主人,上次您就给直播了几分钟的天庭景色,如今都过去三百年了,是不是让我再出来打打酱油?我都快成壁纸了,您是不是觉得我一点儿用处都没有?” 诸天万界直播系统小星,看到苏子君终于结束修炼,醒了过来,也停下了沉思,才终于找到机会开口说话。 “本座没空直播,不如这样,我给你炼制一个身体,你自己去地仙界直播好了。” 说完,苏子君不容小星拒绝,直接给他用上好的材料炼制了一个躯体,然后嗖的一下,通过他在地仙界留下的印记,将小星丢到了东胜神洲中的某一个角落。 小星只是一个系统,虽然拥有很多不可思议的力量,但是他实际上的战斗力可以说是零。 更何况,他本身就不是战斗方面的系统。 他就是一个娱乐属性的直播系统而已啊! 虽然,直播后的打赏可以兑换积分,然后从系统商城购买东西,增加实力,可这并不是他的本质作用。 要不是苏子君给小星炼制的身体,是可以修炼的,而且体质也是少有的那种,在落到了地仙界后,小星那可真是要寸步难行了。 好在他虽然不是战斗方面的系统,但是有了能够修炼的身体后,功法资源什么的,他还是不愁的。 虽然他的小金库比不上系统小繁,可是那是和小繁比,要是和其他系统相比的话,他其实还是一个小富翁的。 哪怕,苏子君根本就没有用过几次直播系统,可是苏子君穿越的世界多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苏子君面对的都是每个世界最强的一批存在,基本上,小星虽然没有得到苏子君的直播。 可是,这并不能阻止他截取一些其他人的视屏或者片段直播出去,这也是他的收入之一。 不然的话,这么多年以来,苏子君一直都不直播,他吃土吗? 再说了,苏子君可从来都没有阻止过,他和系统小繁两个分离子系统去赚外快。 不过小繁每次都是自己亲自上,去找寄主去做任务,而他则是分离子系统,然后随意丢出去,谁的气运高,就落在谁的手里。 也不是说小繁没有这个分离子系统的能力,而是因为系统精灵的性格不同,所以行为也不一样而已。 毕竟子系统就是一个不会变通,没有灵智的工具而已,他们分离后,在回收之前,都是只能看到收入,而没办法了解具体情况的。 苏子君给小星炼制的身体,依旧是狐狸,毕竟都已经用习惯了,小星自己也不想改。 蓝色的小狐狸出现在地仙界的一座大山之中,他抬头看了看周围,一时之间也不确定自己到底在哪里。 所以,他就找准了一个方向,以飞快的速度前行着。 虽然,他的身体只是苏子君炼制的,可是想要变成人形也是一个念头的事情,毕竟他是系统,又不是真正的生灵,苏子君也明白这个问题,所以并不是按照血肉之躯炼制的身体。 小星第一次觉得,其实自己在外面活动,也挺好的,没有宿主,没有主人,自己来直播,好像更有意思一些。 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美人收集系统小繁,会喜欢一直在外面待着,甚至在有了自己的身体后,找个宿主然后再给自己弄一个其他的身份。 苏子君在送走了小星后,并不担心小星会有叛变的心思,毕竟他们的本体系统就绑定在苏子君的身上,是他的所有物,他们这些相当于器灵的系统精灵,对苏子君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更何况,系统精灵也是系统的一部分,没了系统精灵,系统也会报废一大半。 毕竟系统精灵,那可是诸天万界本源法则创造出来的,可以说,系统精灵是另类的天道形态的存在。系统精灵相当于系统空间内的天道,本源法则根本就不可能允许苏子君磨灭系统精灵。 再说了,对苏子君来说,系统精灵就是为他打工,为他提供本源能量的存在,他怎么可能会对他们出手。 苏子君在密室之中,开始准备炼制一件兵器。 毕竟在三界之中,他不可能不需要。 “炼制什么呢?冰魄幽影剑只能算是身外化身,并不能完全说是我的本命灵剑,要不然,炼制一件本命法宝?” 就在苏子君这么想着的时候,他隐约间好像听到了一声清越的剑鸣,仔细一听,却又像是刀鸣,再凝神细听,却又变成了鞭响。 他每次听到的声音都不一样,可是气息却都是一样的。 苏子君并没有觉得这是自己的错觉,因为不仅是他,就连天道・苏子君,冰魄幽影剑所化的幽莲,携带着系统小繁的另一个小号,也都听到了这个声音。 “幽蓝?变幻无穷?分化亿万?我的本命法宝?” 苏子君的心头,突然浮现了关于这声音的信息,而且,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前,他每个自己的面前,都出现了一团蓝色的光团,里面不时的出现一些紫色的流光在以一种玄妙的规矩游走着。 在看到这一团蓝色的光团购,苏子君就已经明白了怎么使用它。 同时,也毫无阻碍的掌握了这一件诸天万界唯一的至强法宝。 虽然他的实力根本就没有前世强大,可是却并不会让他无法使用幽蓝。 不论是大罗金仙实力的天道・苏子君,还是修为只有分神期的小号苏子君,对于自己手中的幽蓝,都能发挥出自己百分之两百的实力。 可以说,只要他实际足够,就算是先天至宝的威力,幽蓝也能胜任。 苏子君抬起手,指尖刚一触碰到幽蓝的光晕,拳头大的幽蓝就通过他的指尖,进入了他的丹田识海之中。 他能感受到,自己并不需要炼化,就可以完完全全,从里到外的掌控幽蓝。 就好像掌控自己的身体一直,这是本能。 苏子君甚至能够感受到,虽然幽蓝没有灵智,可是它对自己却是绝对的亲昵。 因为幽蓝的出现,这下子苏子君的武器法宝问题是解决了,以后他就算是再开多少小号,也不怕没有武器用了。 毕竟他能开多少小号,幽蓝就能分裂出多少份来,而且实力绝对不会降低。 幽蓝能分裂出来的数量,绝对比他能开的小号要多多了。 “钺钺还在闭关,看样子短时间内不会出来,这段时间也没什么大事发生,我还是继续闭关提升修为吧。” 苏子君看了看杨戬密室所在的方向,感应了一番杨戬的气息后,他测算了一下这三百多年来,三界之中发生的事情后,就闭上眼睛,继续修炼起来。 反正这三百多年,三界也没什么事情,就连他娘苏雪柔,也在一百多年前,成功的修炼成仙,而且还和她那亲缘继续暧昧着,也没什么事情。 虽然,他娘和那个亲缘好事多磨,但也没有什么虐恋情深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他们之所以三百多年都没有修成正果,主要就是因为三界之中的修道者,时间观念不强。 几百年几千年都是小事情,他们根本就不在意谈几百年,上千年的恋爱。 就连苏雪柔,虽然修炼时间不长,可是在她觉醒了传承记忆后,知道自己在青丘九尾狐一族之中,还属于幼崽。 虽然,她连孩子都这么大了。 但是,她生下苏子君是属于感而有孕的类型,所以这并不影响她其实还没有成年这个事实。 更何况,在她突破仙人境界的时候,她血脉力量觉醒,整个人都缩水了。 之前她化形后的身体外表是二十岁左右的成年女子,现在嘛,五岁女娃娃了解一下。 在苏雪柔成年之前,不说其他的,就是青丘都不可能同意她和她那情缘在一起。 所以,他们的事情,还有的等的。 想要成亲,想要成为苏子君的后爹,最少也要再过几万年。 一年又一年。 三界风平浪静了近千年后,又开始热闹了起来。 而隐入虚空之中的真君神殿,在沉寂了八百多年后,终于重新有了活动的痕迹。 原来,杨戬终于融合了分化的元神,也熔炼了自己两世的身体,还将那半只没有踏入金仙的脚,彻底踏了进去,成了一尊不朽金仙。 突破后的杨戬,因为身外虚空,所以突破的异像并没有太过于弘大,只是在真君神殿中显露了一番。 不过就算是这样,和杨戬亲近的那些强者,比如昊天大帝,瑶池王母,元始天尊,玉鼎真人,还有他亲娘瑶姬仙子,也都感应到了他的突破。 在杨戬突破的那一刻,苏子君也被这突破的异像,从修炼中惊醒过来。 好在苏子君根本就不存在修炼被打断会走火入魔的危险,不然就这一下子,放在别人身上,最起码也要气血翻涌,元神震荡一番。 这一次,苏子君的收获也不少,最起码他上一次醒过来的时候,是玄仙修为。如今又过去了四百多年,将近五百年的时间,苏子君已经是九天玄仙后期的修为。 看似没有提升多少,只有一个境界。 可是从玄仙到九天玄仙,虽然只有一步之遥,可是多少玄仙困在这一步几万年,甚至几十万年。 苏子君只用了不到五百年的时间,就从刚刚突破玄仙,达到了如今的九天玄仙后期,这速度就算是洪荒圣人的弟子中也是绝无仅有的一个。 当然,圣人也不是不能将自己收的弟子修为提升上来。 若是圣人愿意,又不用顾及对方会不会因此而根基不稳,大道断绝,以圣人的能力,就算是将一个普通凡人,直接提升到混元金仙都没问题。 不过这种揠苗助长的行为,是以以后的潜力为代价的,也就是说,在圣人如此作为之后,修为致死也提升不了一丝一毫,哪怕是转世重修,也没办法突破到大罗。 因为,这种直接提升修为付出的潜力,并不只是身体之中的,更多的还是灵魂和真灵的本源转化而来。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转世万次,也恢复不了真灵多少的本源。 至于大罗,那可是超脱了时间命运的强者,是大道法则的显化,就算是圣人,也不可能创造出来。 毕竟,哪怕是圣人,也只是大罗金仙的进一步而已,毕竟圣人也被称之为混元大罗金仙,实际上依旧是大罗金仙。 除非是突破到世界的境界,否则哪怕是所谓的混元无极大罗金仙,混元太极大罗金仙,也都只是圣人阶段,是大罗金仙的境界,只不过修为实力的差距有些大而已。 毕竟,就算是苏子君的天狐九变之中,大罗也是分为两个大层次的。 苏子君看到杨戬已经出关,他的修为也提升到了九天玄仙,再想要突破的话,虽然也能够通过闭关来实现。 可是接下来的突破,就不像之前那样,几百年就能突破好几个境界了。 就算是他,想要从九天玄仙后期,突破到玄天上仙,光靠着闭关,那也是要好几千年才行的。 在他看来,花费几千年的时间闭关突破,还不如在外面游历一番,说不定哪天就突破了。 当然,这也就是他,要是换个人来,知道自己只要闭关几千年,就能够从九天玄仙突破到玄天上仙,那他一定会立马去闭关,除非是生死危机,否则不突破,绝对不出来。 杨戬身为真君神殿的主人,自然是能够通过神殿感应到苏子君的状况。 知道他也已经结束了闭关,现在已经从密室出来了,他立马抬脚就向着苏子君闭关的密室方向走去。 看到密室外面那个白衣胜雪的身影,杨戬此刻终于忍不住以内翻涌的思念,脚下一点,化为一道残影,向着他飞了过去。 虽然这些年来,他一直在修炼,基本上心神沉浸在大道之中,根本就感应不到时间的流逝。 可是他这八百多年,也不是一直都沉浸在大道感悟之中的。 毕竟,在刚开始,他做的一直都是融合两世之身,后来又忙着融合元神,在开始的几百年中,他的意识一直都非常的清醒。 毕竟融合这种事情,开头没有出现问题的话,后来只要中途没有人打断,就不需要那么全神贯注的。 杨戬能不思念苏子君嘛。 他又不像苏子君那样,专注于修炼之中,感应不到时间的流逝,刚开始的那几百年,他在融合两世的时候,可没少想他。 如今,他们两个人都结束了修炼,他终于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身影,当然也就不想继续忍受。 杨戬紧紧抱住了苏子君,手上的力道若不是苏子君早就已经突破了,换成八百年前的体质,现在他早就已经断成两节了。 毕竟,杨戬可是修炼阐教护教功法的九转玄功,那可是开天辟地的盘古大神的修炼功法,一个以力证道的强者的功法,肉身力量能弱吗? 更何况,现在的杨戬可是金仙修为的强者,金仙者,不朽。 苏子君如今能安然无恙的被杨戬抱在怀里,已经很厉害了。 当然,这也就是杨戬刚刚突破,还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力气,等过一段时间,他彻底的掌握了自己的实力后,就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 苏子君被杨戬抱的呼吸困难,不过也没大碍,他明白杨戬只是一时情绪激动,所以他没有挣扎,反而回抱住了杨戬,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好想你。” 杨戬才不在乎自己这么说,会有多么的煽情,反正在这里就他和苏子君两个,就连哮天犬,在他闭关之前,都丢给了梅山兄弟们照看,他就算是再怎么煽情肉麻,也只有苏子君能看到。 他才不介意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露出一些他在别人面前根本就不会展露出来的情绪和性格。 因为他相信,自己爱的人,一定会接受自己所有好的,不好的情绪和性格。 “我也想你。” 苏子君抱着杨戬,在他耳畔小声的回应道。 良久,他们两个终于分开,不再继续紧紧的抱在一起。 不过他们的双手,却依旧十指相扣,没有一丝一毫想要分开的意思。 他们并肩躺在真君神殿花园的草地上,小声的互诉衷肠,说着一些没什么意义的甜言蜜语,情话心意。 直到他们两个彻底的恢复了闭关之前的心态后,他们才控制着真君神殿从虚空之中,又回到了三界的地仙界灌江口。 神殿再次出现,动静虽然不大,但也引起了不少关注着真君神殿的人的注意。 在杨戬打开阵法后,就看到了一堆传讯用的玉简,其中有他娘亲瑶姬仙子的,也有他妹妹三圣母杨婵的,更有他那些兄弟下属们的。 最让他奇怪的是,他那个总是别别扭扭的关心着他的舅舅昊天大帝,居然也有一份玉简在他的二郎真君庙的阵法中飘着。 他一招手,将玉简全部收拢起来,一个一个的看过去。 当然,第一个看的自然是他娘瑶姬仙子的玉简。 不过瑶姬仙子也没事,就是关心一下儿子的情况,毕竟一下子消失了八百多年,就算修炼之人,这时间也不短了。 杨戬看完后,整理了一下语言,就给瑶姬仙子回了一个玉简,免得她担心自己。 随后,他看的就是妹妹的玉简,里面也是一些关心的话,还有就是一些平日里的闲话家常,也没什么事情,杨戬照样恢复了一下就将玉简送了出去。 至于梅山兄弟们的玉简,他看了看,发现除了说哮天犬的问题,就是这几百年中,他们处理的一些妖怪害人的问题。 也都不是什么大事,而且都已经解决了,发这玉简过来,也只是和他说一声而已。 至于昊天大帝的玉简,杨戬还颇为好奇,毕竟这还是他第一次收到,明确是他的东西。 毕竟在这之前,他收到的东西虽然很多他们都心知肚明是他送的,可是昊天大帝可从来都没有承认过。 打开了玉简后,杨戬发现昊天大帝说了一大堆的废话,最终的核心意思只有一句话,桃子熟了,要吃吗? 虽然这有些委婉的过分了,可是杨戬还是看出来了昊天对他的态度软化了许多。 对于昊天大帝,杨戬有恨,有怨,也有感激,和尊敬。 他恨昊天大帝杀了他的爹和哥哥,怨他毁了自己幸福快乐的一个家。感激他救了自己的母亲,没有让他彻底灰飞烟灭,再也不复存在,尊敬他为了自己的亲妹妹,宁愿被他还有妹妹杨婵怨恨。 父亲和哥哥已经死了,可是他们的灵魂还在,虽然如今一直在轮回中沉沦,可是杨戬相信,他们会有回来的一天。 随着他修为提升,知道的事情越来越多,他也明白当年若不是昊天大帝的雷厉风行,如今就不仅仅是他爹和哥哥深陷轮回之中。 以当初的情况,若是没有昊天大帝的出手,瑶姬仙子是一定会灰飞烟灭,真灵破碎再也回不了。 而他们家的其他四个,他们兄妹三个,因为身体中流淌着瑶姬仙子的血脉,也脱不了干系,最好的结果就是堕入轮回,永世无法超脱。 至于他们的爹,杨天佑,因果牵扯下,结局也不会比现在好到哪里去。 三只三尾天狐13 毕竟,仙凡相恋,与其说是违背天条,还不如说天庭的天条,都是禁忌,是不能触碰的事情。 正因为昊天瑶池身为天庭之主,所以明白很多事情是天地禁忌,一番触碰,天地不容。 他们颁布的天条,与其说是限制仙人的行为,还不如说是提醒警告他们,这些事情都是不能触碰的底线。 之所以会有仙凡不得相恋,这一条天条,其实是因为对于仙人来说,凡人就是毒。 凡人就是一滴墨,仙人却是一杯水。 一但在一起,结果不过是相互毁灭罢了。 也不是没有能够无视仙凡之别的存在,不过那种存在也不需要天庭的天条来约束警告提醒。 天庭的天条,主要还是为了天庭的那些仙人们的生命安全着想。 毕竟,每一个神仙,都有着自己的职业,若是与凡人在一起了,就算不会为了情情爱爱的耽误自己的工作,可是与凡人结合的后果,就是自寻死路。 到那个时候,神职自然而然的就空了出来,一但这种事情多了,天庭的运转迟早会出问题。 毕竟,每一个神职都不是随便找个人就能胜任的,要是有神仙因为思凡而陨落,那天庭想要再找一个神仙替补上,最快也要几天时间,放在地仙界上就是几年时间。 万一出个问题,天庭不能及时派人来担任职务,人间的某一个神,说不定几十年都空缺着。 所以,真不怪昊天对于思凡这种事情,处理的那么不留情面。 说起来,在修炼成仙之后,虽然寿命方面极为悠长,可是这也不代表着神仙们可以无忧无虑。 毕竟,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德以报天,修炼之人更甚。 就算是做了神仙,有了神职可以护佑一方,得天地功德。 这也不过是比那些逍遥仙人们,少了一些劫难而已,并不是说就没有劫难了。 一般的男仙门的劫难,大部分都是人劫,虽然危险万分,但只要活下来,也就过去了。 而女仙们的劫难,相对于男仙门的可以以实力破局,她们的劫难相对来说,就显得不动深色。 毕竟,女仙的劫难,大都是情劫。 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仙女爱上凡人,修道之女所嫁非人。 说到底,不过是情劫作祟。 若是女仙拥有偌大的功德,就算是真的爱上了一个凡人,情劫也不会降临。 而没有情劫蒙蔽女仙们的心智,她们有的是办法将自己爱的凡人培养成仙人。 就算是她们爱的凡人资质再不济,没有修炼的天分,等他死了,变成了鬼之后,用自己的功德去地府给他谋取一个鬼差的职位也是可以的。 反正对于女仙们来说,几十年也不过是弹指一挥间,她们等得起。 既然真心相爱的话,几十年的相敬如宾,不越雷池都忍不住吗? 再说了,女仙们若真的想要让一个人成仙,根本就不是太难的时候,没听说过一句话吗?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这句话可不是说着玩儿的,而是真事。 虽然修炼成仙,和那种顺带的仙,不可能一样,可再怎么说都是仙,寿命方面虽然没有真正的仙人长久,但是一会之数一万零八百年的寿命还是有的。 怎么着不比对方是凡人,只能在一起几十年,而且还要搭上自己性命来的强吧? 别说什么同生共死,真有那么深刻的感情,怎么不想着一起永远的活下去,而想着一起去死? 没毛病吧? 那些女仙之所以看似没脑子,为了一个凡人往死了作,还不是因为情劫的缘故。 没了情劫的作祟,哪个能成仙的女仙会那么傻? 真以为成仙是上学做学生啊?交了钱就让你去做? 再说了,就算是真的单纯,几百几千年的活下来,再傻的人也会变得聪明起来。 毕竟,成仙了就没人会坑你?别傻了!所以,根本就不会出现那么傻的人,因为那些人,早就已经死光了。 当然了,情劫是相互的。 女仙遭劫,那个凡人也不能置身事外。 毕竟夫妻那可是气运共享的存在,除非其中一个有完全炼化的先天灵宝,可以镇压气运。 不然的话,暴涨的气运绝对会反噬凡人。 俗话说得好,有钱赚,没命花。 虽然听起来粗俗,但是也蕴含着真理。 气运暴涨,好事连连,却又没有那个命格享受,最终也不过是命格破碎这一结局罢了。 命格和魂魄相辅相成,命格破碎了,魂魄自然也就不存在了,到时候只会剩下真灵。 而没有修炼到金仙的存在,就算是转世,也不可能恢复这一世的记忆。 哪怕以后有一世他能够修成金仙,那他也不是他了。 虽然金仙能够觉醒宿世记忆,但记忆也仅仅只是记忆罢了。 就像以自己为主人公看了一场电影,虽然可能会感同身受,但终究不是自己。 若是魂魄没有被情劫牵连,正常转世的话,通过一些手段,还是能够唤醒某一世的那个他。 还有就是用秘法将那一世的记忆和灵魂烙印封印进真灵之中,等到需要的时候,就可以直接解开封印,让对方回归,不过这种秘法非大罗不可施展。 当然,以上这些事情,杨戬差不多都知道,毕竟他可是阐教的嫡传弟子,对于这种要命的常识性问题,他师父怎么可能会不告诉他。 “子君,天庭的蟠桃会又要开了,我们去不去?” 天庭的蟠桃,共计三千六百株蟠桃树,前面一千二百株,花果微小,三千年一熟,人吃了成仙得道。 其实也就是和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那种仙人差不多,空有仙体寿命,却没有修为更别说道行心境了。 中间一千二百株蟠桃树上的蟠桃,六千年一熟,人吃了霞举飞升,长生不老。 这种蟠桃吃了后,实际上所谓的长生不老,其实也就比三千年一熟的蟠桃,寿命多了三倍。 三千年的蟠桃吃了后,寿命是一万零八百年,六千年的蟠桃寿命拥有三万两千四百年。 后面一千二百株蟠桃树上的蟠桃,紫纹细核,九千年一熟,人吃了与天地齐寿,日月同庚。 当然,这里说的天地齐寿,日月同庚,可不是和三界太阳太阴等恒古长存。 而是因为,天地寿命一元会为一岁,这同庚,当然也就是一元会的寿命,也就是十二万九千六百年。 时间到了,依旧是要死的,在这些吃了蟠桃成仙的人死的时候,天地日月肯定还好好的。 毕竟,日月天地早就已经存在了无数元会,而且还将继续存在下去,除非无量量劫到来。 不过无量量劫到来之时,别说是天地日月,就算是圣人,天道,也同样难逃陨落之劫。 这次昊天大帝发来让杨戬参加蟠桃会的玉简,其实说到底只是为了确认他的安全。 在玉简上,昊天大帝早就已经布下了手段,只有杨戬能够打开,在他打开玉简的那一刻,昊天就能够立马感知到杨戬的情况。 当然,若不是因为苏子君和杨戬在一块儿,让昊天大帝根本就不能通过推演天机来得知杨戬的情况,他也不会用这种笨办法来确定杨戬的情况。 听到杨戬的问话,苏子君从他手里接过了玉简,也看了一下。 八百多年前,他们才参加了天庭的小蟠桃会,按理说,这点儿时间,就算是三千年的蟠桃都熟不了一轮,更别说是这种大型的蟠桃会了。 再加上,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现如今三界之中的时间混乱的很,人间八百年的时间,天上也就八百天,按理说蟠桃根本就不可能成熟。 可是别忘了,地仙界的普通强者都能篡改时间流速,更别说是三界之主的昊天瑶池。 要是没点儿特权,怎么可能会有人乐意干? 虽然天庭的时间流速恒定,但是这并不代表天庭的时间就一定不可以改变。 再说,蟠桃园本就是一个独立于天庭的小世界,身为这个小世界主人的瑶池,完全可以控制时间的流逝,只不过平时她从来都没有这么做而已。 天庭的蟠桃成熟时间,当然是和地仙界的时间流速是一样的。 毕竟有很多的神仙,都在地仙界上述职,若是按照天庭的时间流速来,天庭的九千年,那可是人间的三百多万年,四个多元会的时间。 真要是这样,有几个神仙能熬到吃上蟠桃的机会? 更何况,这蟠桃虽然对提升修为很有用,但是主要目的还是为了提升天庭仙人们的寿命,还有就是给他们拿回去照拂家人亲友的。 真要是按照天庭的时间来,那蟠桃会可就完全没有意义了。 所以,大型的蟠桃会,其实是按照天庭的一甲子的时间来举办的。 至于中间成熟的那一波蟠桃? 当然是被瑶池和昊天自己拿去用了啊! 不然自己的宝贝全部便宜了别人,谁会干这种不求回报的事情?哪怕这些人都是自己的属下,但自身的实力才是根本,属下的实力强大起来了,怎么可能比得上自己的实力强大起来。 当然,昊天和瑶池宴请三界大能,比如三清四御,地仙之祖的镇元子,大雷音寺的如来,灵台方寸山的菩提老祖,血海冥河老祖等人的时候。 成熟的蟠桃那才是以天界的九千年时间为准的,因为在这种的蟠桃会上,昊天和瑶池拿出来的蟠桃,可是蟠桃祖树上长出来的。 这蟠桃祖树,最少也要九千年才能成熟,而且最重要的是,这祖树想要开花结果,必须以先天灵气培育,三光真水浇灌,息壤施肥。 就算是这样,九千年下来也不过只有九九八十一枚果子。 这一树的蟠桃,简直比镇元子的人参果还要娇贵。 所以,这种蟠桃会,从天堂建立至今,昊天和瑶池也才开了两次。 一次是天庭刚刚建立的时候,一次就是封神大劫结束之后。 这种程度的蟠桃会,就算是圣人都会分.身赏脸,由此可见这蟠桃的珍贵之处。 平时的九千年蟠桃会,虽然也会给圣人还有三界洪荒的大能们送请帖,不过基本上没人来就是了。 这次昊天大帝举办的蟠桃会,当然不可能是最高级别的那种,毕竟祖树上的蟠桃,他自己都舍不得吃,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拿出来开宴会。 所以,这次只是普通的九千年蟠桃会而已。 就算是蟠桃没有成熟也没关系,毕竟昊天和瑶池可是每两季蟠桃,就会储存一季。 如今拿出来一些开一次蟠桃会,绰绰有余,根本就不用担心他们的小金库会空掉。 “蟠桃会,应该没有我的名额吧?” 苏子君看完后,顺口说道。 “每个请帖都是可以带两个人去的,当然不带也没关系。” 杨戬顺口解释道。 “那就去看看,应该能看到天庭大部分的神仙吧?” “嗯,基本上三清圣人是不会去的,但他们留在天庭的化身有可能会参加,四御大帝最少也会派人去一趟。至于洪荒还有三界的大能们,就要看运气了,说不定他们心情好,会去几个。” “还有两年就开始了,咱们什么时候去?” “不急,等开始了再去也来得及。” “嗯。” 在真君神殿从虚空回来后,杨戬回复了那些找他的玉简信息没多久。 不光是他养的狗,哮天犬顺着他的气息找了回来,他的那些名为兄弟,实为下属的梅山兄弟们,也都从杨戬的属地周围赶了过来。 甚至就连他的妹妹三圣母杨婵,也在梅山兄弟来了没多久,就从华山回了原杨府,现在的真君神殿。 不过他们兄妹两个和梅山兄弟们,都更习惯称呼这里为杨府。 “二爷,您总算是回来了,这些年来,虽然没什么事情发生,但您不在,我们兄弟总感觉不踏实。您回来就好了。” 梅山兄弟之中的老大,看到杨戬后,激动的说道。 “兄弟几个赶路过来也累了,去歇着吧,有事等明日再说,到时候咱们兄弟开怀畅饮一番。” 杨戬和他们聊了几句后,便这么开口说道。 “好,二爷,咱们明日不醉不归。” 梅山兄弟几个纷纷点头应诺,随即去了杨府之中,本就给他们留着的屋子中,打坐恢复一路赶来消耗的法力去了。 “主人,我不去,我要跟着你。” 梅山兄弟走了,可是哮天犬却怎么都不走,他傻乎乎的蹲在杨戬的腿边,杨戬去哪里,他就去哪里,根本就摆脱不了他的跟随。 “哮天犬,后院有千年大妖的骨头,你不去吃吗?” 杨戬开口利诱道。 “……不,不去!我要在主人身边,免得主人再丢下我。” 哮天犬咽了咽口水,非常艰难的拒绝道。 “我就在杨府之中,你也在杨府之中,不管我去哪里,你都在啊,所以,去吃骨头吧,不会丢下你的。” “真的吗?” “真的,主人什么时候骗过你?” “好。” 哮天犬兴高采烈的去后院吃骨头去了。 只是他却不知道,就在他走后,杨戬立马拉着苏子君去了花园,在封锁了花园的同时,还顺手将整个杨府的所有通往花园的道路都隐藏了起来。 “怎么?他们刚来你就忽悠他们?” 别人看不出来杨戬的主题,可是苏子君却很清楚,杨戬他哪里是担心他们兄弟几个风尘仆仆,消耗了法力,担心他们累到。 明明就是他们几个打扰了杨戬的好事,所以才找借口打发了他们。 要知道,在他们兄弟几个来的前一刻,杨戬和他正在桃花树下打闹,他好不容易才占据了一丝上风,将自己压在身下,准备为所欲为,却被他们几个的到来给打断了。 杨戬能不郁闷,不生气吗? 所以,真怪不得杨戬他忽悠他们几个,要不是看在他们是自己兄弟,是自己养的狗的份上,他能坑死他们几个,还让他们感恩戴德。 听到苏子君的打趣,杨戬心里更加的不舒坦了,这是幸灾乐祸? “你说我为什么要忽悠他们?” 杨戬猛的靠近,一时之间他们二人呼吸交错,甚至只需要再近一点点,便可以肌肤相亲。 对于这样暧昧的氛围,姿势,苏子君可不会有什么害羞的情绪。 只见他看着杨戬的眼睛,笑意浮现在他深邃的紫色眼眸之中,一点儿也找不出他平时面对其他人的淡漠,和深邃的看不出任何情绪心思的眼。 此时的他,所有的情绪都毫不遮掩的流露在杨戬的面前,丝毫不在意自己被他看透。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苏子君的嗓音低沉,如今他说话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杨戬才能隐隐约约的听到。 他最后一个道字,还没说出口,就已经亲上了杨戬,最终这个字消融在他们唇齿之间。 此时此刻,杨戬也忘乎所有,沉浸在二人的气息交缠之中,无法自拔。 直到外面的阵法被触动,杨戬感应到有人进了杨府,而且那个气息几位熟悉,甚至距离他们越来越近的时候,他才终于恋恋不舍的推开了苏子君。 没办法,谁让来人是他的妹妹三圣母杨婵。 她对于杨府之中的布局阵法,是除了杨戬以外,最为熟悉的几个人之一。 杨戬虽然已经将花园封闭了起来,就算是杨婵也进不来,但扔下赶来的妹妹,和自己爱人两个亲热,这种事情他是做不出来的。 以后等他脸皮厚了,说不定能对别人视而不见,但现在他还做不到。 所以,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顺便还在苏子君似笑非笑的揶揄下,帮他也整理好了衣服后,才打开了花园的封锁,向着快要过来的杨婵走了过去。 “二哥!君大哥!” 杨婵看到了杨戬,和在杨戬身后不到两步距离的苏子君,嫣然一笑,宛若少女的小跑过来,一点儿也没有她三圣母的端庄高贵。 在杨戬和苏子君的面前,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妹妹,一个需要哥哥宠爱的小女孩。 “三妹。” 杨戬看到许久不见的妹妹,也是笑了起来。 “三妹来了。” 苏子君在杨戬站定后,又往前走了两步,和他并肩而立后,看着杨婵也浅浅的笑了笑。 “二哥,你突然消失,杨府也不见了,这些年你也不说传个消息出来,我和娘都担心死了。” 杨婵下意识的嘟了嘟嘴,有些撒娇的抱怨了一句。 不过她也知道,修炼之人,有时心有所感,为了不错失机遇,立马闭关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她也就是说一说,撒撒娇而已,并不是真的怪罪杨戬。 “三妹,二哥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杨戬摸了摸杨婵的头,认错态度很好。 “嗯,二哥记住就好。” 杨婵点了点头,立马就原谅了杨戬。 “君大哥,你也一直和我二哥在一块儿吗?那下次的话,我二哥要是不记得,你也要传讯告诉我一下,免得我们着急。” 杨婵转过头看着杨戬身边的苏子君,对着他说道。 虽然,杨婵根本就没有看出来苏子君和杨戬之间的关系,可是身为女人的直觉,她能感觉到苏子君和她哥哥杨戬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所以像这种话她说出口后,一点儿也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嗯,我记得了,下次有事的话,就算你二哥不记得,我也会记得告诉你一声。” 对于杨戬的这个妹妹,苏子君也是爱屋及乌的态度比对其他人好太多了。 “谢谢君大哥。” 杨婵开心的向着苏子君道谢。 “小事而已,和我之间,不用如此客套。” 他们三个说了一番话后,杨婵也去恢复法力去了。 而杨戬和苏子君正准备去二郎真君庙一趟,处理一下这些年的事物。 毕竟,就算是有梅山兄弟和其他下属神职人员处理灌江口的事情,杨戬这个主神也是要过目一遍的。 更何况,还有许多事情,需要杨戬亲自用印批准,梅山兄弟几个也只能先处理一些比较紧急的事情而已。 就在杨戬翻看八百多年前,他离开后的神册的时候,突然一阵地动山摇,就连杨戬常年被香火神力浸染的庙宇都震了震,更何况是其他地方。 “怎么回事?” 杨戬啪的一声,合上了才看了两眼的金册,起身就往外走去。 毕竟,就连他的神庙都震了震,其他的建筑那还不面临灭顶之灾? 有些地方的山石不稳,这一震,好几处地方大概都要山体滑坡。 所以,杨戬不得不出去看看,处理一番灌江口的问题。 毕竟,灌江口的百姓们供奉着他,他总不能只受香火供奉,而不庇护他们。 杨戬从神庙出来后,发现附近的百姓房屋还算好,并没有全部倒塌,就是一些不太结实的屋子,倒了一部分。 这倒不是因为这次的震动威力不强,而是因为土地山神,门神灶神之类的小神们,施法保护了一下。 要不然,杨戬出来后,看到的,就该是遍地废墟了。 苏子君在杨戬出来的时候,也跟着出来了。 不过,相比于杨戬不明所以,他倒是能猜出一些这次地动山摇的情况。 毕竟这么大的动静,除了那只猴子出世以外,在这一阶段,根本就不会是其他人弄出来的。 杨戬看百姓没有什么伤亡,他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不过虽然没有什么伤亡,倒是造成这个结果的罪魁祸首,却是要找出来。 他当即两指并拢,点在了自己眉心的金色神纹之上。 这个一眼看去,纹路极为像是眼眸的金色神纹,正是杨戬的天眼。 他那一指,正是开启天眼的法诀。 虽然不用法诀也可以直接睁开这只天眼,但这样一来消耗太大,除非是在战斗的时候,需要争分夺秒,否则他都是用法诀开启天眼,这样一来,消耗可比他直接睁开天眼要少三分之二。 杨戬的这一只眉心天眼,上观三十三重天,下看九幽十八层地狱,三界之中无往而不利,就没有他看不到的地方。 不过三十三重天的清微天玉清境,禹余天上清境,大赤天太清境。 杨戬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都不会用自己的天眼去查看,还有一些大能的道场府邸,就算是能看,杨戬也不会去看。 毕竟这种行为,实在是太得罪人了。 这一次,杨戬虽然要找弄得三界地动山摇的罪魁祸首,但他依旧没有到处乱看。 就算是圣人,也不会到处乱看的,毕竟圣人也不是独一无二的。 杨戬先看了看自己所在的东胜神洲,没想到居然一击即中,还真一下子就看到了那个引起这么大动静的罪魁祸首。 原来,居然是一只金色的石猴出世的异像。 “这猴子天资倒是强悍,不过他这石破天惊的异像,却也给他带来了不少业力。” 杨戬看到了金色小猴子在号称是十洲之祖脉,三岛之来龙,的花果山,便收回了天眼,有些可惜的说道。 “这小猴子的功德可比你还多,虽然出世引起了天地震动,导致身上有不少业力,却也影响不到他什么。所以,你有空还是多想想怎么安排那些受伤的人,还有死去的灵魂,这只小猴子的机缘可不需要咱们操心。” 苏子君拉着杨戬往回走,毕竟小石猴的问题,确实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他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紧将伤员,还有死者们处理好。 这一次虽然每个地方因为山神土地的缘故,死伤并不严重,但三界加起来也绝对不少。 短时间内,地府绝对是超负荷运转,忙到让鬼差们怀疑鬼生。 所以这个时候,各地的神仙们的作用就来了。 他们需要将死去的灵魂收拢起来,等地府忙完后,前来将这些灵魂带回地府之中。 当然,如果有虔诚的信徒,同时功德高于业力的话,各地的山川神仙们,将这样灵魂留下来做一个小神,那也是可以的。 对于死者灵魂的问题,当然并不需要杨戬亲自动手,不然他手底下的那些属神是干嘛用的? 所以,他只需要吩咐一声,其他的事情,自然有手底下的人来代劳。 回到了杨府后,那几个被杨戬护佑去恢复法力的几个并没有感应到这次的动静,毕竟他的杨府可以说是脱离了地仙界,又怎么可能会被东胜神洲的小猴子出世而影响到。 更何况,在他们去恢复法力的时候,杨戬为了避免被他们打扰了好事,早就已经启动了阵法,他们也就更加不可能感应到外面发生的事情了。 至于杨婵身为华山圣母,出了事情却不在华山这种事情,其实并不是什么问题,毕竟华山可不止三圣母杨婵一个神仙。 西岳大帝才是西岳华山的真正主人,出了事情,当然是他责无旁贷。 不过平日里华山三圣母的实力名望都比他更强,所以他才没有什么存在感,让许多人都以为华山其实是三圣母杨婵的私人领地。 “这只小猴子有什么特别的吗?听你的意思,好像他的来历非同一般?” 对于花果山的小猴子,杨戬也是有点儿兴趣,毕竟震动三界的出生异像,在如今可是几乎没有了。 “当初巫妖大战,祖巫共工怒触不周山,天柱断,地维绝,苍穹之上破了只巨大的口子,九天之水,九天神火接连不断的从那个口子落入洪荒之中。最后还是女娲娘娘炼石补天,最终救了与无数的生灵。而花果山的那只小猴子,就是女娲娘娘补天的五彩石碎片孕育而出的生灵。” 苏子君向着杨戬娓娓道来这天地间的隐秘。 虽然早就知道了苏子君不是一般人,可是在听到了苏子君诉说他这个圣人嫡传弟子都不是那么清楚的秘闻时,杨戬还是惊讶了好一会儿。 不过他也没有多问苏子君为什么知道这些事情,他相信苏子君,对于他的身份,杨戬并不在意,只要他还是他,是自己爱的那个人,身份到底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 别说什么身份有别,不能在一起,那只是对实力不够的那些人的限制。 他杨戬堂堂不朽金仙,想要和心爱的人在一起,还需要看别人的脸色吗? 就算是他还不是金仙的时候,凭着他阐教三代嫡传大弟子的身份,不管他和谁在一起,都不会有人能阻止他。 虽然花果山的小猴子出世,引起了许多强者的关注,可是看在女娲娘娘的面子上,谁也不会去对付一只小猴子。 而那些不知道实情的人,也没有几个可以找到引起三界震动的小猴子。 哪怕真的有人发现了小猴子,又不知道他和女娲娘娘之间的关系,也突破不了花果山外面的天然阵法。 不然,五彩石碎片孕育出来的先天生灵,没有几百万年根本就不可能孕育成功,这么多年以来,如果没有阵法的话,会没有人来到花果山吗? “原来如此,倒是我多事了。” 时间如流水,转眼之间两年就过去了。 天庭的蟠桃会召开在即,杨戬和苏子君两个看时间差不多了,也是往天庭赶去。 等他们到的时候,来参加蟠桃会的神仙,其实也才来了一大半,哪些实力强大的,基本上没有几个到场。 放在杨戬放眼望去,还真没有一个实力比他强的。 看小仙女们还在布置会场,杨戬也没在这里继续等着,而是拉着苏子君,向着他的好兄弟,也是他的师弟的三坛海会大神哪吒三太子的仙府飞去。 毕竟,算起来他也有好多年没有和他见过了,整个这一次还可以将苏子君介绍给他。 “你很高兴?去哪里?” “嗯,我们去哪吒兄弟的府邸,他嫉恶如仇,性格直爽,是个不错的兄弟朋友,反正蟠桃会还有一段时间,我先带你去和他见见。”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丑媳妇要见公婆呢?” “咳咳,别乱说,哪吒是我兄弟,怎么能乱了辈分,我娘可是在巫山的。” “又不是我不想去,不是你不带我去嘛。还是说,你觉得我拿不出手?” 苏子君危险的看着杨戬,只要他说错了一句话,他绝对会将那什么感情需要循序渐进的一套丢到九霄云外去。 等晚上的时候,扛着杨戬,直接上三垒! 别说他的实力没有杨戬强,不可能压了他,他不行,难道主体也不行吗? 就算是主体不过来,他也能够暂时从主体那里借来大罗的实力,到时候,压倒一个金仙实力的杨戬,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至于到时候杨戬会不会愿意在下面,打一架不就清楚了,都是男人,上下问题实力为尊也挺好的。 也不是说他非得争夺上面的体位,而是这样做,不也挺有情趣的嘛。而且还能督促双方努力修炼,不要因为温柔乡,而英雄冢。 “怎么会呢?” 杨戬听到了苏子君的话,虽然明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可是他依旧毫不犹豫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走吧,去见见你那哪吒小师弟。” 苏子君没有如同女人一样,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本来他就是在逗杨戬玩而已,既然杨戬都已经开口了,继续纠缠也没什么意思。 更何况,对于杨戬,他从来都不会去怀疑他所说的话。 哪怕杨戬会闭而不言,也不会故意欺骗误导他。 三只三尾天狐14 哪吒虽然是托塔李天王之子,但基本上天庭的人都知道他们父子关系不太好。 所以,哪吒并不喜欢住在李天王仙府,而是住在他自己的三坛海会大神仙府之中。 杨戬来找哪吒,当然不会去托塔李天王的仙府之中,而是直接去了三坛海会大神仙府。 果不其然,哪吒还真就在自己府邸中,正在对着几个傀儡练枪。 这些傀儡虽然实力不行,但有一点就是好,那就是足够坚硬,哪怕是哪吒拿着他的火尖枪,也只能在这傀儡人身上留下绿豆大小的小坑。 除非他用乾坤圈,否则一击之下,还真没办法轻易将这傀儡人弄坏。 当然,他也不会这么干,毕竟这傀儡人,就是他特意去找了他师父,专门为他炼制出来用来练枪的。 而且材料也都不容易找到,真要是被他用乾坤圈咔咔几下打碎了,平时闲的发慌的时候,他还拿什么来练枪? 哪吒的性格使然,在天庭之中的朋友没有多少,所以对于杨戬这个兄弟,他也是非常的重视。 他很早之前就已经和自己仙府中的那些守卫玉女说过,只要是二郎显圣真君杨戬来找他,不管他在做什么,都可以直接带他进来,不需要提前通报。 所以,杨戬他们两个一到三坛海会大神仙府门口,就已经被哪吒府邸的玉女们迎了进去。 “三太子最近在做什么?” 杨戬和苏子君两个在玉女的带领下,进了哪吒府邸后,看了看府邸中冷清的样子,关切的问了一句。 “回禀真君,三太子近日来都在府中演练枪法,或是去军营训练天兵天将,不曾有其他。” 玉女边走边回答道。 没走多久,杨戬就已经听见了火尖枪唰唰唰的破风声,还有叮叮叮的枪尖撞击金属的声音。 “谁?” 在杨戬和苏子君距离哪吒练枪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就听到哪吒那铺天盖地的战意袭来。 惊动了正在练枪的哪吒的人,当然不是苏子君和杨戬,而是那个带路的玉女。 毕竟,不论是杨戬还是苏子君,都没有泄露自己一丝一毫的气息。 杨戬是因为修为比哪吒高,对于自己的气息收发也能全部掌握,所以哪吒才发现不了。 至于苏子君却是因为他的境界足够,不过是法力修为没到,他若是收敛气息,就算是大罗金仙,若不是专门查看,也不一定能发现。 “哪吒兄弟是不欢迎我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杨戬就先告辞了?” 没等玉女回话,杨戬便开玩笑的回答道。 “啊?是二哥啊,我还以为是谁呢。我怎么可能会不欢迎你,我在天庭都快无聊疯了。咦?这位兄弟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二哥与我介绍一番?” 哪吒听到了杨戬的声音,立马收起了火尖枪,快步向着他们走了过来。 在看到苏子君的时候,虽然他能看出来苏子君的修为才九天玄仙,但是苏子君身上那让他心头直跳的危机感,却让他明白,苏子君的实力绝对不比自己弱。 哪怕,他已经是太乙真仙,比苏子君的修为要强好几个层次。 对于这种类似于直觉的危机感,每个经历过无数战场厮杀的人都会有,不过是强弱而已。 更何况,哪吒还是一个太乙真仙,对于这种类似于直觉示警,不可能出现错觉这种情况。 所以,他在一看到苏子君,就对他升起了足够的重视。 要不然,以哪吒的高傲性子,怎么可能会主动询问一个九天玄仙的身份。 当然,要不是苏子君是和杨戬一起来的,他现在已经拿着自己的火尖枪,乾坤圈,混天绫打上去,和这个能让自己产生危机感的人,大战三百回合了。 毕竟,自从封神之后,他还没酣畅淋漓的打过几次,在天庭中,要不就是比他强的师门长辈,要不就是打不过他的师兄弟们。 也就只有一个杨戬二哥能和他打,可是问题就出在这里,他打不过杨戬,面对杨戬的时候,就和黄天化他们面对自己一样,基本上属于要不了多久就会扑街的这种情况。 所以,在看到苏子君的时候,可想而知,哪吒到底有多么的心痒难耐。 虽然苏子君的修为不够高,可是他身上的危险气息足以证明他的实力,哪吒的直觉告诉他,苏子君一定能够满足他放手一战的心愿。 “他叫苏子君,道号九玄,是我道侣。” 杨戬看着哪吒,很认真的介绍道。 “原来是苏兄弟啊,我叫哪吒,是杨二哥的师弟,太乙真人的弟子,也是天庭的三坛海会大神。” 不等杨戬给苏子君介绍,哪吒就抢先开口和苏子君说起话来。 “哪吒兄弟的大名,在下自然是听说过的。” 苏子君看向了八九岁模样的哪吒,也不介意哄着他。 虽然哪吒也好几千岁了,但是在苏子君这个游荡在诸天万界的九尾天狐眼中,确确实实就是个小孩子。 更何况,他和杨戬不仅是关系亲密的师兄弟,还是一起并肩作战的好兄弟,对他,苏子君也就更加不介意态度好一些。 “苏兄弟,我能感觉到你身上有能够威胁到我的实力,要不你和我打一架?我都好久没有活动活动筋骨了,都快生锈了。” 哪吒虽然几千岁了,但是因为自己是莲藕化身,成长速度极为缓慢,他的一千年,也就相当于普通小孩子的一个月,所以在心智方面,也有些影响,有些小孩子心性。 当然,就算是小孩子心性,他堂堂一个太乙真仙,居然邀战一个九天玄仙,也是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更何况苏子君还是和杨戬,这个他打心眼里认可的哥哥带来的客人。 在杨戬和苏子君还没开口说话前,他又连忙补充了一句。 “苏兄弟,你放心,交手的时候,我把修为压制到九天玄仙。” 听到哪吒的话,杨戬看向苏子君,用眼神询问他的意思。 对于哪吒的请求,苏子君没觉得有什么,不就是打一架嘛,哪吒就算是不压制修为,他也不怕。 所以,苏子君云淡风轻的对着杨戬点了下头,示意自己没问题。 在看到苏子君点头的时候,哪吒可高兴了,虽然不知道苏子君实力战斗力到底怎么样,但是他都能给自己带来危机感,实力肯定不错,再加上自己把修为压制到和他一样,自己这次肯定能酣畅淋漓的打上一架。 在之前,杨戬对哪吒介绍苏子君的时候,说他是自己的道侣。 哪吒听后,为什么对此并不觉得惊讶诧异,其实是因为道侣二字,在洪荒之中,主要指大道之途,相互扶持的同道之人。 并不是说道侣就是伴侣,哪吒听了杨戬的介绍,以为苏子君是他求道之侣,没往伴侣那上面去想。 至于有人多人都误以为道侣就是伴侣夫妻,不过是因为洪荒层次太高,对于道侣这种关系底下的人都了解不多。 听到道侣这种称呼,就以为是修道之人的伴侣,再加上道侣之间,确实很少分开,基本上能算是形影不离,所以这误会也就更加解释不清楚了。 再加上,有的道侣之间,也确实还是伴侣,不明所以的那些人,当然也就更加弄不清楚状况了。 除此之外,就是后来那些还未踏上求道之路的人,在成亲的时候,为了让夫妻这种关系,让人感觉更加的高大上,符合他们修炼之人的身份,就把道侣这种称呼拿出来用了。 到了现在,基本上地仙界的低层修炼者,都是把道侣夫妻混为一谈的。 不过在三教弟子,洪荒大能门下,还有天庭有些背景的人心目中,道侣当然是相互扶持的同道之侣。 比如镇元大仙在上古洪荒时期,和红云老祖就是道侣,后来红云老祖意外陨落,他便和自己的那一株人生果树互为道侣。 除此之外,最为著名的道侣,还有就是西方的接引准提,两位圣人了。 当初的妖帝帝俊和东皇太一虽是兄弟,却也是道侣,帝俊和他的妻子天后羲和,也是互为道侣。 而后裔和嫦娥虽然是夫妻伴侣,却不是道侣。 所以说,道侣还真不一定是夫妻伴侣,夫妻伴侣也不一定是道侣。 在苏子君点头,同意了和哪吒一战后,哪吒立马就要拉着苏子君去演武场。 虽然在刚刚他练枪的地方,也有不少禁制阵法,但这地方毕竟不是用来比武的,他之前与其说是在练枪,还不如说是在打发时间。 既然是要和苏子君好好的打一场,那当然要去他特意建造的演武场,只有在那里,他才能放开手脚,不用担心打坏了宫殿仙府。 亲自掏腰包修府邸倒是没什么,就是到时候他那个爹肯定会让他回去李府住,到时候肯定对他管东管西,一个不如意就用玲珑塔关自己。 哪吒才不会给他这种机会呢! 就算疼爱他的亲娘还在李府之中,如若必要的话,他也绝对不会踏入李府半步! “来来来,苏兄弟,你选一个兵器,咱们来玩玩。” 哪吒拉着苏子君进了演武场后,一挥手,场中就出现了一排兵器架子,架子上刀枪剑戟,斧钺刀叉,应有尽有。 虽然这些兵器的等级也才下品后天灵宝的程度,但也不差了。 在天庭之中,除了三教弟子,那些普通的仙人,就连一件最差的后天灵宝都不一定有。 苏子君虽然有幽蓝这件本命灵宝,但他用幽蓝的话,也实在是太欺负哪吒了。 毕竟就算是先天至宝,也比不上幽蓝,虽然他现在的实力,幽蓝在他手里的等级也才中品先天灵宝的程度,但幽蓝的本质在那里,哪怕是只显示中品先天灵宝的等级,也不是先天灵宝能对付的。 再说了,不过是切磋而已,哪吒求的不过是酣畅淋漓的大战一场,用幽蓝欺负他也不太好。 所以苏子君也没拒绝哪吒的提议,去兵器架子上,拿了一柄剑。 在苏子君和哪吒开始交手后,杨戬站在场外神色极为严肃的看着他们两个,浑身法力时刻准备着,就担心他俩万一一个刹不住手,误伤了对方的时候,他可以及时出手阻止。 和哪吒对战的时候,苏子君并没有用什么神通法术,当然哪吒也没用,他们就是单纯的比拼武艺和战斗技巧。 虽然苏子君很少出手,但他毕竟活了那么多世,更何况他已经恢复了自己大罗金仙以前的所有记忆。 在自己的前世,他和萧钺天虽然出生很好,是独一无二的神兽,但那个时候他们的修为也没多强,他们也是从微末一点一点,经历了无数的厮杀战斗,踏着无数的敌人尸骸成就的无上修为实力地位。 恢复了那一世记忆的苏子君,战斗力根本不能以常理度之。 杨戬看着苏子君和哪吒两个在演武场中,打的有声有色。 甚至他还看到哪吒居然在战斗中,进入了顿悟之中。 虽然顿悟时的哪吒,战斗力大涨,被他克制的修为也不知不觉的恢复了他全盛的状态,可是他发现,场中的战况依旧被苏子君掌握着。 杨戬就这么担心的守在场外,准备随时出手。 不过这一次显然是不需要麻烦他了,直到哪吒顿悟结束,实力又往上提升了一个阶段,苏子君依旧和他打的有声有色。 顿悟后的哪吒看着苏子君的状态,也明白了他是在让着自己。 对于苏子君给自己喂招,甚至引导自己顿悟突破的行为,哪怕苏子君一直都没有全力以赴,哪吒也不会不识好歹的说苏子君看不起他。 所以在顿悟结束后,哪吒先一步跳出场外,结束了这一场明显就不在一个水平线上的战斗。 “不打了,不打了!苏大哥,哪吒甘拜下风,谢谢苏大哥成全。” 对于苏子君的实力,哪吒甘愿以兄待他,虽然他的修为根本就没有自己高,可是实力才是根本,修为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境界和法力而已,并不能完全代表战斗力。 “这没什么,哪吒小兄弟不用客气。” 哪吒和苏子君打了一架,修为和战斗力还提升了一些,随后杨戬过来拍了拍哪吒的肩膀,三人聊了聊战斗方面的一些事情后,就一起去参加蟠桃会了。 虽然这次的蟠桃会邀请了很多大人物,基本上前面和上面的位置都不可能有杨戬哪吒还有苏子君的份。 但是以杨戬和哪吒的身份,在那些大佬后面,他们的位置还是很靠前的。 最起码在玄门三代之中,他杨戬是第一人。若不是因为辈分的问题,有些二代弟子都不比他强多少。 蟠桃会这种事情,一回生两回熟,杨戬都参加了不少次了,一点儿也不觉得有什么新鲜的,反正也就是那一套,除了蟠桃味道挺好吃的,根本就没有啥意思。 要不是因为蟠桃会结束前,那些来参加蟠桃会的大佬们会论道一番,他还懒得来天庭。 反正他也不缺蟠桃吃,毕竟每次蟠桃成熟,昊天大帝就会送去巫山不少,而他娘却不怎么吃,大部分都给了他。 就连他妹妹杨婵因为来天庭和七仙女们玩,蟠桃也没少吃,所以他们真的不觉得蟠桃稀罕。 就算是蟠桃祖树上的蟠桃,他们兄妹两个也是吃过的,由此可见他们那个舅舅昊天大帝对他们兄妹那是真的宠。 哪吒和杨戬的位置距离并不远,他俩位置就是相邻的,至于苏子君,他就坐在杨戬身边,和他是一个席位。 天庭本身安排的席位就是三人位置的,不过往常杨戬和哪吒都是自己单独来参加,不会多带两个人,所以一直都是一人一个席位的样子。 在杨戬和苏子君入座后,那些提前来的仙人们纷纷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起来。 谁让一直高冷的几乎没朋友的二郎神杨戬,这次蟠桃会居然带人来了。 能不引起这些在天庭闲的快发霉的仙人们的八卦之魂嘛。 在能来的大能们都入座了,不来的也派人来了后,昊天大帝和瑶池王母也入座后,蟠桃会就正式开始了。 在宾主尽欢的时候,昊天大帝抽空看了看杨戬所在的位置,发现他这个外甥,这次还带着苏子君。 虽然上一次也就是八百天之前,苏子君的修为还是地仙,现在却是九天玄仙。 可是在昊天的眼里,九天玄仙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不过苏子君是杨戬带来的,这才让他多看了两眼。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昊天大帝居然在苏子君的身上发现了天道的气息,哪怕这气息只有很浅淡的一丝,但他确定自己不会看错的。 毕竟合身天道的道祖鸿钧可是他老爷,他在道祖身份随侍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会不熟悉天道的气息。 当然,既然昊天大帝都发现了,身为老牌准圣的地仙之祖的镇元子,血海阿修罗之主的冥河老祖,北冥的妖师鲲鹏又怎么可能会发现不了。 这倒不是苏子君他暴露了已经主体是天道这件事情,而是因为洪荒世界的天道让他统一地仙界的时间流速,所以才在他身上留下了天道的气息。 不过这气息也消散的差不多了,要不是曾经方面感受过天道威严的准圣强者,还真发现不了这快要消散的气息。 对于调整地仙界的时间流速,补全地仙界的时间法则的事情,虽然天道说的好像挺着急的,可是苏子君却一点儿也不着急。 毕竟在天道看来,虽然这件事情迫在眉睫,但天道的时间观念,和普通人的时间观念可不一样。 在凡人眼中,迫在眉睫的事情,最多在十天半个月左右就要解决。 在没成仙的修士眼中,迫在眉睫的事情,其实是可以拖个三五七八年的。 而在成仙的仙人眼中,四五百年以内的事情,都可以说是紧急事件。 至于不朽金仙的眼里,一万年以内的事情,都是最近。 在圣人们的眼里,一个元会都是没多久。 所以,天道虽然让苏子君尽快统一地仙界的时间,补全时间天道法则,这个尽快,实际上是以量劫为单位的。 所以说,实际上苏子君的时间宽裕的很,他一点儿也不需要着急。 对于昊天大帝和其他几个洪荒准圣大能们暗中打量的目光,苏子君虽然发现了,不过他却没有表现出来。 第一是因为他的主体才刚刚融合两个小千世界,晋升成为了中千世界的天道,也就相当于准圣强者。 第二,他虽然不怕和这些大能们正面杠上,但他们的目光也没什么恶意,就是看一看,打量着自己,就连神识都没有扫过来,更没有暗中窥探自己,所以他还真没有必要一惊一乍的。 所以,苏子君安心的坐在杨戬身边,和他喝喝酒,吃吃东西,顺便听一听周围的八卦,欣赏一下场中仙女们的献舞。 当然,在这种场合,七仙女是不会上来献舞的。 毕竟她们怎么说都是天庭的公主,怎么可能在这种场合以舞示人。 在小蟠桃会上,她们姐妹七个跳舞,那是因为没有外人在,跳给自己的家人看,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要是在这种蟠桃会上跳舞,她们可是在丢天庭的脸面。 虽然在舞池中央跳舞的仙女正好是七个,而且穿的衣服颜色也是不一样的七种颜色,但她们还真就是天庭普普通通的仙女而已。 在苏子君和杨戬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个九千年的蟠桃,三个六千年的,九个三千年的蟠桃。 虽然私底下杨戬并不缺蟠桃,可是在这种正式场合,他该是多少,就是多少。 不然多给他几个,那可是在打那些准圣的脸面。 毕竟堂堂准圣大能都只有九个九千年的蟠桃,要是其他人也和他们一样,那不就是在故意折辱他们嘛。 昊天大帝又怎么可能会做这么不明智的事情,他又不傻! 蟠桃会结束后,杨戬和苏子君就从瑶池仙境出来了,他们和哪吒打了招呼,告别后就回了灌江口。 时间匆匆如流水,三百多年的时间,在不经意间就这么过去了。 虽然杨戬和苏子君依旧没有去巫山见过瑶姬仙子,但她也知道了杨戬和苏子君的关系。 在确认过杨戬不是动了情劫,而苏子君和杨戬的命格也不存在不匹配的问题后,她就没有再多管什么。 至于杨戬还没有带苏子君来见她,她也不是特别的在意。 毕竟杨戬都是好几千岁的人了,更是一方神主,他肯定有自己的想法,她这个做娘的,只要支持他就够了。 就在杨戬和苏子君几乎过上了老夫老妻的生活的时候,在东海的海岸边,有一只金色的小猴子,此时在众多猴子的挥泪告别下,坐在一个不到一丈长,三尺宽的竹筏上,飘飘荡荡的远离了海岸。 在地仙界中,想要出海的话,别说是这只小猴子用藤条竹子绑起来做的竹筏了,就算是十丈多长的大船,那也是有去无回。 可是,小猴子的竹筏就是那么的神奇,居然从东胜神洲的海岸边出发,跨越了东海,来到了南瞻部洲的海岸线,而且还毫发无损。 当然了,这种明显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既然发生了,那当然是有原因的。 若不是有人暗中保护,就这一只小猴子,一个普普通通的小竹筏,想要跨越东海,来到南瞻部洲,简直就是凡人去混沌,十死无生。 不过不管小猴子背后到底有谁在保护着,反正现在的小猴子除了力气大一些,活的久一些,实际上和普通的猴子也没什么区别。 在如今,除了洪荒大能强者,还有就是参与了布局的人,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就这么一只小小的软萌软萌的小猴子,以后居然会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不说小猴子漂洋过海,一心求仙问道。 苏子君在过去三百多年后,修为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从九天玄仙后期,跨越了玄天上仙,玄元真仙,太极玄仙,太乙天仙四个大境界,成为了一个太乙天仙中期的强者。 这简直就是刷新了三界之中的众多神仙大能们的认知。 什么时候修炼突破这么容易了?天道是他们家的吗?他和天道肯定有一腿! 当然,苏子君和天道是没有一腿的,毕竟和他有一腿的人,是二郎神杨戬。 不过天道还真是给他来了后门,在他参悟天道的时候,几乎完全放开了天道法则,任由他随便感悟。 毕竟,k连造化玉碟都借出去了,不就是天道法则嘛,让他参悟又能怎样。 只要苏子君能快点儿突破,早日统一地仙界时间流速,补全地仙界那破碎的时间法则,天道才不介意现在对苏子君多投资一些。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就在那只求仙问道的小猴子,踏上了他命运的崛起之山的时候,苏子君的主体居然达到了亚圣的境界。 虽然他的这个小号不修炼天狐九变,但主体大号的境界却是共通的,所以苏子君直接就成了亚圣的境界,太乙天仙的修为。 虽然,苏子君的任务,统一地仙界的时间流速,和修补时间法则,看似两件事情,好像可以分开来做,可是那是建立在拥有足够的实力的情况下。 以苏子君现在的情况,他倒是可以效仿道祖鸿钧,先以身合道,修复好法则,然后控制着法则将时间流速统一。 至于什么时候可以摆脱以身合道的窘境,那就要看他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将法则真正的修补好。 没看合身洪荒天道的鸿钧道祖,现在还窝在紫霄宫里当纺织娘,任劳任怨的修补着天道吗? 不然,你以为道祖鸿钧为什么都不出来走动? 他难不成真的喜欢待在除了自己,一个人都没有的紫霄宫? 还不是因为当初他拿了天道的好处,所以要以身合道来补偿,想要得到自由,也可以,只要天道被补好,随你干嘛去,天道才懒得去管他呢。 不过苏子君就算是效仿了鸿钧道祖,他也不需要和道祖一样,自己关自己的小黑屋。 他合道后的自由度,可比鸿钧道祖要大的多。 最起码合道后的苏子君,他只要不离开洪荒世界,基本去哪里都没有任何问题。 所以,在知道自己达到了合道的标准后,他就毫不犹豫的合道了。 虽然他的修为不高,也才太乙天仙,三界之中,修为比他高的比比皆是。 但有一点,合道看的可不是修为,或者说修为只能算是很小的一方面。 毕竟想要补全法则,那就只能用法则去补,而法则从哪里来?当然合道的那个人,元神魂魄中自己领悟的法则了。 就是因为他们元神魂魄中领悟的法则和天道缺失的法则相互弥补,所以就出现了合道后会修为大增的情况,那其实是天道的法则加持而已。 若是不能将自己元神中的法则再次凝炼领悟,甚至掌控,就不要想着可以补天道法则。 还是老老实实的做天道的补丁好了,这样最起码还能用着天道的法则之力。 苏子君主体晋升亚圣,他这个小号当然也是亚圣的境界,所以合道也就顺理成章了。 看着苏子君渐渐虚幻的身影,杨戬悲痛欲绝,他想起了一句他师祖鸿钧曾经说过的话。 “合道后,鸿钧是天道,天道不是鸿钧。” 苏子君既然和鸿钧一样合道,那结果当然也是和他一样。 可是谁又知道,鸿钧当初说的那句话,其实就是为了装神秘,结果弄得无数人都一样他成了天道傀儡,没了自我。 实际上,他真的只是做了一个补丁而已,而且还只是一个暂时的补丁,等天道的洞被补好了,他这个补丁就没用了。 所以,天道真的没有把他这个补丁变成自己身上的一部分,天道也是真的看不上他这个补丁的。 苏子君的身影虚幻到消失后,整个地仙界一阵无声的轰响,在所有生灵的识海之中响起。 随后,所有修道者都得到了一个消息。 那就是,“从今往后,地仙界时间流速统一,所有洞天福地,道场空间,时间流速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和天庭时间一样,一个是和地仙界时间一样。若是选定时间流速后,再想更改,每千年能有一次机会。” 除此之外,苏子君顺便还将天界的时间,也改成和天庭一样,免得每次都搞得自己时间错乱。 虽然天界并不在他管理范围之内,但是他对天界出手,天道也没有对这件事情有什么表示。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改就改了。 折腾完这些事情后,苏子君就控制着地仙界的时间法则,强行将地仙界的时间全部改成了天庭一天,地上一年。 至于那些洞天福地的主人要不要和天庭时间同步,那就让他们自己去改好了,反正他们每一千年就有一次修改的机会。 等苏子君处理完事情,重新出现在杨戬面前的时候,杨戬愣愣的看着苏子君,却不敢上前来确认苏子君到底还是不是他的伴侣爱人。 哪怕他在第一眼看到苏子君的时候,就已经确认了苏子君的身份,可他还是害怕万一。 “对不起,是我不好,没有和你解释清楚。” 苏子君看杨戬这样,心中一疼,伸手就抱住了杨戬。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此时此刻,感受着苏子君熟悉的怀抱,杨戬心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了。 在杨戬终于恢复了正常后,苏子君从他嘴里知道了为什么他会这么担心的原因后,他顿时就想去紫霄宫将鸿钧给胖揍一顿。 不过他现在的修为不够,还打不过鸿钧。 但苏子君一点儿也不气垒。 鸿钧的修为也才圣人后期而已,他总有一天会追上来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等得起! 总有一天,他要把鸿钧揍得天道都认不出来!让他乱说话! 此时还在混沌之中的紫霄宫里忙着修补天道的鸿钧并不知道,他当年随口忽悠徒弟的一句话,居然会给自己招来血光之灾。 如果他知道的话,他肯定不会故意装神秘莫测,说话说半句,引人遐想。 至于什么天机不可泄露。 呵呵! 合道后,他就是天道,有什么天机不可泄露的,还不是他不想说! 而其他那些说天机不可泄露的人,要不就是自己也一知半解,不清楚情况,为了不让别人知道自己实际上也不清楚,所以才用这句话忽悠人。 毕竟,当初道祖都用过这句话,他们再用,不就显得非常的高大上嘛! 要不就是和鸿钧一样,明明什么都知道,就是喜欢看别人懵逼,一头雾水的样子,故意不说。 还有什么玄之又玄,说到底还是他们自己也说不出来,所以用这种类似于万金油一样的话搪塞低下的人。 要不然,我不知道的事情,既然你也不知道,那凭什么你要在我上面? 所以啊,说开了,其实都是套路! 三只三尾天狐15 苏子君虽说是和鸿钧一样合道了,不过鸿钧合的是天道法则,而苏子君合的只是地仙界的时间法则。 虽然合道后的苏子君,修为并没有提升多少,依旧是太乙天仙,不过战斗力却非同一般,毕竟整个地仙界的时间法则他可以完全的如臂使指。 可以说,在地仙界中,只要苏子君用了合道的时间法则,基本上算是无敌了。 哪怕是天道圣人,在地仙界的时候,他也能保持不败。 虽然苏子君需要修补地仙界的时间法则,修补好之前,只能一直保持着合道的状态,不过苏子君又不是鸿钧,几乎整个人都卖给了天道,修补不好就不能做自己的事情。 他虽然合道,但是平日里还是和合道之前一样,没什么太大区别。 只是他现在不能离开洪荒世界,也不能长时间的离开地仙界而已,就算是去天庭,地府,洪荒,这些地方,也不能久留。 当然了,这里说的久留,是以地仙界的元会为计时单位的。 “走吧,我们回家了。” 苏子君牵着杨戬的手,向着灌江口所在的方向走去,微风浮动衣角,发丝相互交缠。 “不用元神与道相合,化为天道法则,遁入虚空吗?” 杨戬看着苏子君,有些奇怪合道后的他,为什么可以回家,不应该和道祖鸿钧那样,与天道融为一体,遁入虚空,非大劫不出吗? “不用,合道是合道,遁入虚空什么的,随意,并不强求。只要我不长时间离开地仙界,基本上没什么约束。” “那道祖他?” “鸿钧?他和我不太一样,他虽然必须在紫霄宫好好的修补天道,但是遁入虚空什么的,也只是暂时的,并不需要完全与天道法则融为一体,遁入虚空。而且,鸿钧他只是需要在紫霄宫修补天道法则,也不是完全不可以出来,他本体不能离开,并不代表他的三尸不能出来啊。” 苏子君的解释让杨戬对自己师祖鸿钧的心情颇为一言难尽,原来,这才是事情的真相吗? 三尸出来晃悠,和自己出去晃悠有什么区别? 原来他们以为师祖是牺牲自己,不算天道,变成了天道缺失的那一部分。其实事情的真相居然只是变成了一个临时补丁而已,鸿钧还是鸿钧,天道依旧是天道,等天道被补好了,鸿钧这个补丁就不是补丁了。 回到了灌江口,杨戬发现自家府邸,居然变成了一个依附在地仙界的洞天空间。 而且,除了他家府邸屋子以外,外面的面积也有几千里方圆,甚至还在以缓慢的速度继续扩张着。 杨府虽然变成了洞天空间,这个洞天空间内的灵气也极为浓郁,几乎快要赶上天庭了,但入口还是在原来的地方。 若是杨戬不愿意让别人看到,那么就算是有人从杨府大门进入到杨府之中,那么他们看到的,也依旧是之前的杨府。 “这是怎么回事?” 杨戬看着自己都不太敢认的家,看向了一旁的苏子君。 “我刚刚合道的时候,看到了一个正在形成的洞天空间,就顺便炼化,融入了咱们家,你要是不习惯,就把这个洞天空间关起来,留下一个通道传输灵气就行。” “嗯,那就这么办吧,不然看着这个样子,我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杨戬点了点头,随即看着苏子君,等他将洞天空间给关闭。 “看着我干嘛?你不是说要关起来吗?” “你炼化的洞天,你关啊!” “虽然是我炼化的,可是我给了你和我一样的权限啊!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不需要通过我啊!” 苏子君说完,杨戬才感应到自己确实拥有这个洞天的控制权限。 虽然洞天关闭了,杨府又变成了之前的样子坐落在灌江口二郎真君神庙的后面,但是在杨戬房间里面的修炼室中,还是留下了一个通道。 这个通道平时可以将洞天的灵气输送到他的修炼室,若是没人修炼,这些灵气就会通过阵法散入整个杨府。 虽然洞天关闭了,但杨戬和苏子君两个不管是在哪里,只要心念一动,都可以直接进入其中。 “子君,咱们家时间要不要改成和天庭一样?还是用地仙界的时间?” 杨戬回家后,突然想起来整个地仙界的时间都被苏子君给改成了天庭一天,地上一年。 “还是用地仙界的时间吧,要是用天庭的时间,过不了几年就是大劫了。用地仙界的时间,咱们还有不少时间,可以好好修炼一番。” 苏子君想到过不了多少年就是大劫,便对杨戬说道。 “又有大劫?封神才过去多久?” 对于苏子君的话,杨戬颇为惊讶,毕竟封神大劫才过去几千年而已。 “你这几千年是按照之前天界的时间来算的,你按照地仙界的时间算,距离封神可是过去很多年了。再说,虽然距离下一次大劫只剩下七年多,但这是按照天庭的时间来计算的,换算成现在地仙界的时间,大劫还有两千多年才开始。” “那就不改了,有洞天空间提供灵气,家里也不缺少灵气,两千多年时间,我的修为也能再提升一下。” 杨戬想了想,还是决定用这两千多年的时间,好好修炼一下。 虽然不知道这一次的大劫,会不会牵扯到他,但是修为越高,在大劫之中越安全。 现在,他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可不能应了劫。 “要不然,咱们双修吧,若是按照你修炼的速度,两千年的时间,你最多也就是修炼到金仙后期。我现在不说合道,就是对大道感悟也丝毫不差,咱们双修,不说其他,最起码你感悟天道法则绝对比你自己领悟要容易的多。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苏子君满脸笑意的诱.惑道。 他们两个虽然早就已经过着老夫老妻的生活,但是双修还真没有做过,毕竟之前苏子君的修为差了杨戬许多,苏子君没提,杨戬又不知道苏子君的道行和修为不成正比,自然也不会提这种事情。 毕竟,金仙之下的修为,对天道感悟的要求并不多。 “双修?可以啊,明日你就随我去巫山拜见母亲,之后怎么修都行。” 杨戬对苏子君的提议也挺心动的,他们虽然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但是双修这种关乎两者大道气运的事情,若是再不拜见父母,也实在是说不过去。 双修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只要对法则气运稍微有些领悟的人面前,几乎就是明晃晃的几个大字。 几乎等同于昭告天下,所以,在这之前,不见见父母确实不合适。 “求之不得。不用等明天了,我们现在就走吧。” 对于杨戬说要去巫山拜见瑶姬仙子,苏子君当然喜闻乐见,毕竟去了之后,他们两个也算是名正言顺了。 所以,苏子君立马抓住杨戬的手,化为一道流光,向着巫山飞去。 若是按照太乙天仙的飞行速度,从杨府到巫山,也要飞好一段时间。 可是这点儿距离,对于已经合道的苏子君来说,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一秒都用不到。 杨戬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眼前就出现了巫山的景色。 “用得着这么心急吗?” 杨戬哭笑不得的看着苏子君,无奈的说道。 “心急吗?我没觉得啊!” 苏子君回过头来,看着杨戬,非常认真的说。 “二郎,都到门口了,怎么还不进来?快点儿带着子君那孩子进来吧,娘做了些桃花糕,你们快来尝尝好不好吃。” 杨戬和苏子君正说着话,就听到从远处传来一个女子满是慈爱的话语。 “娘,我和子君这就过来。” 听到这句话后,杨戬当即拉着苏子君就往他娘所在的洞府飞去,也不和苏子君继续打情骂俏了。 当然,听到了瑶姬仙子的声音后,苏子君也收敛了一些,毕竟他可是要去见岳母了,还得给她留一个好印象啊! 瑶姬仙子的巫山洞府,入口是一片常开不败的红梅林,在通过了以梅树布置的阵法后,是一座很是清雅的竹楼小院。 这竹楼虽然看似普通,却是先天灵竹所建,在这里修炼,一日抵得上在外面修炼十日。 杨戬和苏子君穿过梅林,来到了竹楼外面的时候,就看到一身素白长裙的瑶姬仙子,在几株桃树下,翘首以盼。 “娘。” 杨戬和苏子君异口同声的对着瑶姬仙子唤道,听到他们的声音,瑶姬仙子慈爱的看着他们,对着他们招了招手,让他们过去。 “二郎,桃花糕在屋里,你去端出来,我与子君说说话。” 看杨戬他俩过来后,瑶姬仙子便拉着苏子君的手,转而对杨戬吩咐道。 “好。娘你和子君先聊着,我去端桃花糕,顺便去后面看看上次埋得梅花酒好了没。” 杨戬从顺如流的点了点头,然后看了苏子君一眼,示意他好好表现,就转身进屋了。 “娘。” 苏子君和瑶姬仙子坐在桃树下的玉石圆桌前,在瑶姬仙子开口说话前,他又对着瑶姬仙子喊了一声娘。 “子君啊,你和二郎的事情,我没什么意见,只要你和二郎好好的就成。还有就是,我听说你娘在天界的是不是?等什么时候,请你娘过来,我和你娘也见见。还有,你们两个在一起,婚礼什么的你们想不想办?” 瑶姬仙子对苏子君倒是没有意见,反而颇为满意。 毕竟修炼之人,很少有成亲的。 特别是她儿子杨戬,她还以为自己这辈子都看不到他找个爱人成家了。 虽然苏子君是男子,但是神仙之流,想要一个孩子还不容易嘛,所以她并不担心这个问题。 就算是杨戬不找伴侣,他要是真的想要孩子,也不是什么难事。 “娘,我娘那边我回头就与她说,请她来巫山一趟。至于婚礼,我并不在意,只要阿戬喜欢,我都可以。” “好,你和二郎在我这里住几天再回去,我给你们好好露一手,娘也好长时间没有下厨了,看看我这手艺有没有退步。” 等杨戬拎着酒坛还有桃花糕回来的时候,瑶姬仙子和苏子君已经说完话,此时一个在炒菜,一个在切菜,配合的极为默契,他们两个比杨戬还像母子两个。 “看起来,我好像挺多余的?” 杨戬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瑶姬仙子和苏子君,装错吃醋的开玩笑道。 “去外面抓几只猎物回来。” 瑶姬仙子听后,头也不回的对着杨戬吩咐道。 而苏子君紧接着,在瑶姬仙子说完后,又加了一句:“顺便剥皮清理干净再拿来。” “得,你们母子两个就合起伙来使唤我吧。” 杨戬将变作扇子的三尖两刃刀取了出来,在手中转了几个圈,随后就往外走去。 没多久,杨戬就拎着一堆已经处理好的猎物回来了,他将肉分门别类的放在厨房里的盆里。 “娘,这些东西怎么切?要块,还是要片?还是切成丝,剁成泥?” 杨戬两指并作指剑,看着盆里的肉,向瑶姬问道。 瑶姬仙子转头看了一眼杨戬的猎物,手里翻炒的速度一点儿也没停的回答着他。 “兔肉切块,鱼切片,鹿肉剁成泥,牛肉切条。” 在瑶姬仙子说话的同时,杨戬那边已经同步的将肉都按照她的吩咐切好了。 “行了,你们两个都出去吧,这里交给我就行,子君,你去把碗筷摆好,二郎你顺便把米饭煮了。” 瑶姬仙子说完,就将杨戬和苏子君赶了出去。 没多久,杨戬和苏子君就吃上了瑶姬仙子做的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肴。 麻辣兔肉,水煮鱼片,鹿肉丸子,椒盐牛柳,野鸡炖蘑菇,清炒山药木耳。 要不是苏子君和杨戬不是凡人,消化能力强的离谱,瑶姬仙子这一桌子的菜,肯定会让他们两个撑死的。 整整几十个人的分量的饭菜,苏子君和杨戬两个人消灭的干干净净,连汤底都没剩,被他们用来拌饭吃了。 苏子君和杨戬在巫山住了半个多月,瑶姬仙子每天都变着花样的给他们做饭吃。 要不是神仙不会吃胖,他们两个被瑶姬仙子喂养的这半个月的时间,少说也能长几十斤肉。 从巫山出来后,杨戬问苏子君:“接下来是不是去见你娘?” “我和她说了,她说不用我们去见她,她来巫山见见娘就行。” “会不会不太好?” “不会,她自己的感情都处理不好,没空理会我们,而且她又不是不认识你,没关系的。” “那好吧。” 苏子君和杨戬回到灌江口后,就闭关开始双修起来。 以苏子君的元神境界,和对法则的领悟程度,杨戬和他双修后,几乎是瞬间就进入了顿悟的状态。 毕竟,苏子君的主体可是亚圣境界的天道,他们两个双修,几乎等于一个中千世界的天道,对他完全的敞开天道本源,任由他领悟天道法则,同时还给他加持着顿悟的光环。 在这样的状态下,杨戬的境界以火箭一样的速度提升着。 虽然天道法则对一个人完全敞开,任由领悟的时候,不是没有危险,毕竟沉浸在天道法则之中,若是元神不足以承载,却又沉浸在天道之中无法自拔,那就会被天道同化,化道而去。 变成天道的一部分,而且还是彻底的消失,真灵也破碎化为天道养分的那种。 在苏子君和杨戬双修的时候,杨戬也是处于沉浸在天道法则之中。可是他却不会化道,毕竟苏子君这个天道会在他承受不住的时候,屏蔽他对天道的感悟,让他掌握了自己感悟的法则后,他在对杨戬放开天道法则。 因为杨戬和苏子君双修,苏子君以元神内的天道法则帮助杨戬提升境界,而杨戬一身金仙的法力,在双修的时候,也在不停的提升着苏子君的法力修为。 有道是,修真无岁月。 两千年的时间,不知不觉就在他们两个双修的时候过去了。 等他们双修到不能提升多少的时候,他们才从修炼之中苏醒过来。 虽然苏子君在和杨戬双修的时候,早就已经用资源还有双修时的阴阳交泰,将修为提升到了和杨戬一样的不朽金仙。 但是杨戬还在领悟天道法则,所以他就一直辅助着杨戬感悟,在他承受不了的时候,屏蔽天道法则,让他有时间吸收消化。 在杨戬对天道的领悟,陷入瓶颈的时候,他才结束了双修。 这个时候,杨戬的境界,已经达到了混元金仙后期,只要资源足够,他可以用很短的时间突破到混元金仙。 “果然是大劫,天地间的劫气又出现了,这次大劫,也不知道会有多少生灵应劫。” 出关后,杨戬打开天眼,看着天地间的那一层薄薄的劫气,有感而发道。 “这次大劫的威力,可没有封神大劫影响大,不过是小打小闹,不必太在意了。” “你知道?” “当初上清灵宝天尊,截教通天教主布下诛仙剑阵,你是知道的吧?” “嗯,知道,那诛仙剑阵煞气滔天,凶厉万分,就算是在万里之外,也能感觉到凌冽的剑气。” “诛仙剑阵是怎么破的?” “师祖元始天尊和师伯祖太清圣人,还有西方两位圣人,合四人之力破的。这和此次大劫有何关联?” “此次大劫,并不单单只是大劫,还关乎大功德。” 苏子君顿了顿,才继续道。 “西方佛教你是知道的,元始天尊和太清圣人欠了西方因果,又到了西方注定的大兴之时。这佛法东传的事情,也就被圣人定下了。这西方因为上古之时,灵脉受损,所以灵气稀薄,灵物也是稀少。就算是封神时,洪荒破碎了一些,被圣人炼制成了地仙界四大部洲,但西方的灵气依旧比不上东胜神洲,南瞻部洲,也就和北俱芦洲相差不大。这次佛法东传,也是要以传教功德,将西牛贺洲的残破的那几十条灵脉,与其他三洲的龙脉链接上,以此来孕养西牛贺洲的龙脉,从而使西牛贺洲的灵脉缓慢恢复。若是西牛贺洲的灵脉恢复,那可是天大的功德。” “原来如此。” 就在杨戬和苏子君说着话的时候,灌江口不远处的江河,突然海水倒灌,掀起滔天巨浪。 杨戬一惊,想都没想就飞到了江面之上,施展法术在两岸建起了一层无形的堤坝,将海水控制在河道之中,同时还施法稳定着这些海水,不过效果并不好,因为倒灌的海水,一波又一波,接连不断。 在杨戬出手后,苏子君也没闲着。 他直接进入了翻涌不息的海水中,一边将这些倒灌而来的海水收到刚刚从系统商城购买的水灵珠中,一边向着引起海水倒灌的起始地赶去。 果然不出他所料,这次的海水倒灌,还真就是东海引起的。 苏子君进入了东海后,没有去查找这件事情的真相,因为他已经知道了。 所以,他在东海,瞬间进入了合道状态,以时间法则平息了东海的动荡,挽救了东海沿岸无数生灵。 “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苏子君回来后,杨戬还在已经平息,恢复了正常的河道边等着他。 “是花果山的那只小猴子折腾出来的,他去东海,拿了大禹王治水时用来测量水位,后来放在东海的神针铁。拿了之后,他又挥舞了一番,这才导致海水倒灌,海浪滔天。” “那只猴子?他有这个能力?” “他是此次大劫的应劫之人。” “他有什么特别的?” “过来,我告诉你。” 苏子君神秘一笑,也不回答,反而对着杨戬勾了勾手指。 “现在可以说了吗?” 杨戬靠过来后,苏子君却没说话,反而吻了吻杨戬的眉心。 顿时,杨戬的识海就涌现出苏子君对于这次大劫,知道的所有信息。 看完这些信息后,杨戬也就彻底知道了这次大劫的起始缘由,经历结局。 “要不要去看戏?” 在杨戬看完信息,睁开眼后,苏子君对杨戬笑着问道。 “现在?” “东海闹过了,过不了多久就是地府一行,随后就是天庭了,真的不想去天庭?” “不去,我用天眼看,也是一样的。” 既然都已经知道了所谓的大劫是怎么一回事,杨戬才不想主动去天庭呢。 毕竟他那个舅舅可从来都没有主动找过他,按照正常的发展,他那个舅舅可是要写圣旨请他去降服孙悟空那只毛猴子的。 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怎么可以错过? 所以,杨戬他是绝对不会离开灌江口杨府的。 苏子君和杨戬在杨府中,边用法术看着孙悟空,边等着昊天大帝的圣旨。 没等太久,太白金星果然带着紫金色的圣旨从天庭向着灌江口赶来。 虽然神仙中人,若是被人窥探,是会有感应的。 但是这次苏子君和杨戬用法术看着孙悟空,那是苏子君出的手,他以身合道,化为地仙界时间法则的一部分。 地仙界中,时间法则无处不在,以时间法则为媒介,自然没有人能察觉到他的窥探。 除非是圣人之尊。 不过苏子君他也不会用这个能力去窥探圣人,所以自然没人能发现。 哪怕苏子君看向了天庭,也因为三界法则统一,所以就算是天庭之主的昊天大帝,也只是稍微有点儿感应,却也不是特别清楚。 孙悟空在天庭偷吃蟠桃御酒,还有太上老君的仙丹,苏子君和杨戬都看在眼里。 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杨戬和苏子君却清楚,孙悟空偷吃的那一园子蟠桃,就算是九千年的,也不是特别的珍贵,在天庭基本上二十五年就有一批。 像真正珍贵的蟠桃祖树上的蟠桃,孙悟空连树都没机会看上一眼,更别提偷吃了。 再说了,蟠桃园无数的阵法禁制,蟠桃祖树更是被瑶池王母炼化成休戚与共的化身,对于那三千六百株蟠桃树,更是每一丝每一毫的动静变化都了若指掌。 所以,偷蟠桃? 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你敢动蟠桃一下,瑶池就能立马感知到。 若不是瑶池早就已经知道,而且还同意了,孙悟空在偷第一个桃子后,瑶池就已经出手让他去领悟一番西方佛教的轮回大道了。 那里还能让他偷吃了一园子的蟠桃,还悠哉悠哉的去瑶池仙境偷吃了御酒灵果。 洪荒大能谁不知道,瑶池仙境其实就是瑶池王母的法宝所化。 至于最后孙悟空还偷吃了太上老君的仙丹,要没有黑幕,那就更加的不可能了。 太上老君是谁? 他是圣人的三尸化身,他的兜率宫是能随便闯的地方吗? 就算是准圣,都不敢随便闯,除非是不怕死。 就他一个太乙天仙的孙悟空,居然能闯入兜率宫,还能偷吃无数阵法禁制保护下的金丹? 骗鬼,鬼都不会信! 反正在太白金星带着圣旨来到杨府的时候,杨戬和苏子君就隐去了玄光镜这个法术,两人相对而坐,惬意的喝着酒,好像根本就不知道孙悟空大闹天宫这回事。 哪怕就在太白金星来之前,杨戬看着玄光镜中的孙悟空,心里其实还挺不高兴的。 虽然孙悟空大闹天宫这回事,是昊天大帝和瑶池王母自己同意了的,但杨戬看孙悟空不把昊天放在眼里,他还是觉得不舒服。 所以,在太白金星说明来意,又将圣旨给了他后,杨戬沉默的拿乔了几分钟后,就点头同意了。 “你回去回禀玉帝,就说我同意了,这就前往花果山缉拿妖猴。” “真君自便,小仙这就回天庭禀告大天尊。” 太白金星喜出望外的对杨戬行了礼,转而驾云向着天上飞去。 “我去点齐兵马,前往花果山。要不要一起去?” “嗯,去看看也好。” 苏子君和杨戬一起去了他那三千草头神所在的地方,然后带着这三千地仙修为的兵马,还有玄天上仙修为的梅山兄弟一起,摆好阵势,驾云向着花果山飞去。 有杨戬和苏子君驾云,从灌江口到花果山,并没有用多少时间,在天庭那些用昊天镜观看花果山战况的神仙眼中,更是眨眼便到。 到了孙悟空的老巢花果山后,苏子君和杨戬就看到在花果山的上空,布下了一层又一层的天罗地网。 虽然这些天罗地网拦不住他们两个,可是杨戬座下的三千草头神却不可能进出,就算是梅山兄弟几个,也要被这天罗地网给困住。 毕竟,天庭的天罗地网虽然只是阵法演化,但是没有威力的话,又怎么可能名震天下,让三界皆知。 为了自己收下的草头神,再加上布下天罗地网的托塔李天王和四大天王,不管怎么说,都是和他一个阵营的。 他总不能直接撕开天罗地网,闯进去吧? “康老大,你去让托塔李天王打开天罗地网。” 杨戬在天罗地网前挺住了祥云,对一旁的梅山老大吩咐道。 “是,二爷。” 康老大领命,向天罗地网前又飞了一段距离后,对着天罗地网内传音道。 “我等是二郎显圣真君座下,奉旨前来降妖,还请托塔天王打开天罗地网,让吾等入内。” “上仙稍待片刻,小神这就去通禀天王。” 天罗地网中,一个小将对着康老大说道。 “去吧,我就在这里等着便是。” 康老大对这个小将点了点头,回答道。 没一会儿,托塔李天王就带着哪吒,还有四大天王,从天罗地网中出来。 托塔天王李靖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哪吒就抢先上前,踩着风火轮,来到了杨戬身边。 “二哥,这猴子手段可厉害了,他那力气震得我手臂都疼。你来了就好了,给我好好收拾那猴子一顿,看他还嚣张不嚣张。” “哪吒放心,二哥前段时间闭关,修为提升了不少,这次定然给你好好出出气。” 杨戬也只是对着托塔天王李靖点了下头,就和哪吒交谈起来,将李靖还有四大天王丢在那里颇为尴尬。 而除了杨戬以外的第二个主事人苏子君,此时正微笑着看着杨戬他们,也没有和李靖他们谈话意思。 虽然李靖他们也不知道苏子君的身份,但杨戬的部下们可否清楚苏子君的实力,还有身份,所以对待苏子君,他们也和对待杨戬的态度一样。 杨戬和哪吒说了一番话后,也没有继续旁若无人的交谈,毕竟正事要紧。 李靖他们让天兵天将打开了天罗地网,让杨戬他们进去后,没等杨戬他们歇息片刻,便迫不及待的开口询问,当然,其中也有看杨戬笑话的意思。 “这猴妖颇为难缠,便是小儿哪吒也败在他手中,伤了胳膊,不知真君可有妙计降服?” “不用计谋,我便可拿下他来,你们只需要继续布下天罗地网,封锁虚空就好。” 听到杨戬这般不给面子的话,苏子君无声的笑了,而李靖和四大天王,还有巨灵神的脸色都难看得紧。 只有哪吒不以为耻,反而幸灾乐祸的偷笑着。 杨戬谁都没带,独自来到了水帘洞外,放开气势,对着孙悟空挑衅到。 感应到杨戬这比他还强的气势,孙悟空也不怕,反而穿着他那一身从东海弄来的锁子黄金甲、凤翅紫金冠、藕丝步云履,一只手拿着金箍棒,随意的搭在肩上,从水帘洞中冲了出来,战意凌然的看着杨戬。 不过孙悟空虽然心里对杨戬打起了十二万分的警惕,但是表面上却笑嘻嘻的,不以为意的对杨戬高声叫道:“你是哪里来的小将?居然敢来挑战俺老孙?” “本座灌口二郎神。” 杨戬看着孙悟空这只毛猴子,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微微一晃,刀意便将孙悟空周遭凝滞的气息撕开。 孙悟空察觉,眼中瞳孔紧缩,双手看似随意的将金箍棒晃了晃,杨戬的这一道随手而为的刀意就被孙悟空打散了。 看到此情此景的杨戬不惊反喜。 虽然这孙悟空的修为才太乙玄仙,但这份战斗力确实不错。 没错,之前孙悟空的修为才太乙天仙,不过偷吃了蟠桃金丹后,他的修为蹭蹭蹭的突破到了太乙玄仙,不过因为他刚刚突破,所以境界不稳,在和哪吒他们大战一番后,也稳固了一番,若是好好修炼几十年,这修为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孙悟空虽然心里对杨戬更加的忌惮了,可是言语间依旧欠揍的很。 只听见孙悟空对杨戬说:“我记得当年玉帝妹子瑶姬仙子思凡下界,嫁了杨君,生有二子一女,那个劈山救母的是你么?我堂堂齐天大圣,也不是以大欺小之辈。所以你还是回去吧,让四大天王出来与我大战一番。” 听了孙悟空的话,杨戬冷哼一声,开口说:“以大欺小?今日本座还就要以大欺小一番了。” 说完,杨戬就提着三尖两刃刀,对着孙悟空劈了过去。 而在天上一直看着的苏子君,指尖对着虚空轻点几下,也不见周围有什么变化,却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孙悟空在太上老君的八卦炉中,除了火烧烟熏以外,又多了一个罡风锻体。 这可真是祸从口出的典型代表! 三只三尾天狐16 虽然想要好好的收拾孙悟空一顿,但是杨戬并没有用修为欺负他,而是选择和他比拼武艺。 这孙悟空虽然修为才太乙真仙,但这武艺实力却是真的不错,杨戬和他打了几百个回合后,依旧能感受到孙悟空并没有到达极限。 他下手间,不禁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可是孙悟空还是接了下来,虽然看似有些吃力。 打了好一段时间后,孙悟空感觉自己手臂已经止不住的颤抖,又发现花果山中的猴妖们正在被托塔天王派兵捕捉。 他也顾不得和杨戬的战斗,当即虚晃一招,收起金箍棒,施展七十二变,变成了一只麻雀,飞到了树梢里藏了起来。想要摆脱杨戬,去解救他那一山的猴子猴孙。 孙悟空虽然会地煞七十二变,但杨戬的天眼那可是上看三十三天,下观幽冥地府十八层地狱,同时还能看透本源,施展神雷。 杨戬睁开了眉心天眼,四下一看,不到一秒,他就锁定了正在枝头梳理羽毛的那只麻・孙悟空・雀。 发现了孙悟空后,杨戬也明白孙悟空为什么会这样做,他也打算和孙悟空比一比这三十六天罡,和七十二地煞的高低。 就和苏子君传音,让他从托塔天王李靖手里,先救下孙悟空那一山的猴子。 毕竟,孙悟空是犯了错,可他那一山的猴子虽然也不是完全无辜,却也罪不至死。 就在苏子君和哪吒嘀咕了几句后,哪吒就回了李靖身边,看到哪吒突然回来,还站在自己身旁,李靖颇为惊讶的看了哪吒好几眼。 直到哪吒从天兵天将手里接过关着花果山猴子的牢笼,向着苏子君飞去,李靖这才恍然大悟。 他就说嘛,哪吒那个孽子,怎么可能会乖乖的站在自己身旁,果然是有目的的。 “苏大哥,给。” 哪吒将巴掌大的圆形笼子给了苏子君,眨巴着一双乌溜溜大眼睛,等着苏子君的夸奖。 苏子君也文弦而知雅意的对着哪吒好一顿夸奖,夸的哪吒自己都不好意思的红了脸颊。 话说杨戬在给苏子君传音后,就施展天罡三十六变,变作了一只雄鹰,向着孙悟空变的那只麻雀俯冲而下,一双寒光湛湛,宛若神兵利器的鹰爪,对准孙悟空所变的麻雀肚子抓了过来。 孙悟空一见雄鹰向着自己冲来,而杨戬又不见了踪影,便明白自己这是被发现了。 他想也没想,就向着树下垂直落下,在落地前,展翅一飞,紧接着又从麻雀,变成了一只鸬鹚,冲天而起。 变化时,孙悟空还看到杨戬变得那只雄鹰,一爪子就将自己刚刚停留的大树树干抓成了两段。 他停留的那棵大树,可不是普通的大树,而是最为坚硬的金刚木。而且这一株金刚木,还是他主动培育了好长时间,现在已经是灵木。他培育这金刚木,就是为了用这可以比拟庚金的金刚木,给花果山的猴子们做兵器用的。 如今,居然被杨戬一爪子抓断了,足以说明杨戬那一双爪子的锋利程度。 哪怕他孙悟空是金刚不坏之身,被杨戬那爪子来上这么一下子,身上那也要多出来几道沟。 看到孙悟空变成了鸬鹚,杨戬也一拍翅膀,冲天而起,飞行间从雄鹰变作了一只海鹤继续追击。 之后,孙悟空又变成了鱼,杨戬有着天眼,当然能发现孙悟空变得的鱼,所以他就变成了克制鱼儿的渔鹰。 孙悟空紧接着变成水蛇从草丛中钻了进去。 接着又是一番变化比斗,杨戬一个没注意,就发现孙悟空居然不见了。 他正准备用天眼寻找一番,就听到苏子君和他说:“那猴子施展秘法,从天罗地网逃脱,向着灌江口去了。” “哼,真是胆大妄为的猴子。” 杨戬也想起来苏子君给他的关于此次大劫的那些消息之中,就有孙悟空变成了他的样子,去他的二郎真君庙里瞎胡闹的事情。 他连忙施展纵地金光术,化为一道金色的流光,向着孙悟空离开的方向追去。 这次追孙悟空,杨戬那可是拿了真本事出来的,纵地金光术。 虽然这纵地金光术初学时速度极慢,只能日行千里。 但这纵地金光术,分为九天十地,整整十九个层次。 其中纵地金光术每修炼一个层次,速度就翻倍。 纵地金光术第一地,日行千里,第二地日行两千里,第三地四千里,第四地八千里,第五地一万六千里,第七地三万两千里,第八地六万四千里,第九地十二万八千里,第十地二十五万六千里。 虽然时速依旧不算多块,但时速也达到了一万多里一个小时。 不过这纵地金光术,虽然前期速度不快,甚至还比不上有些人的驾云速度。 可是这纵地金光术,若是突破十地,修炼到九天,那速度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虽然只是一个层次的区别,但速度却从每分钟一百七十七里,提升到每分钟一千里。 之后每一层的速度,也是和十地层次的增长规律一样。 纵地金光术的第九天层次,每秒十二万八千里,比孙悟空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的筋斗云还要快。 若是可以将九天十地融为一体,将纵地金光术,化为神通,那么速度直接以九天的速度为基数,呈几何倍数增长。 到那时,咫尺便是天涯,纵地金光术从法术化作神通,被动领悟空间法则。 在阐教之中,十二金仙全都将纵地金光术领悟到了九天层次,而三代弟子中,杨戬和哪吒倒是修炼到了九天层次,至于其他人却只修炼到了第七、第八天的层次。 杨戬现在的纵地金光术,虽然也只有九天层次,但是他和苏子君双修的时候,已经对空间法则略有所得,所以他施展纵地金光术的时候,速度达到了每秒二十万里。 在孙悟空还没进杨戬的二郎真君庙冒充他之前,杨戬就追上了孙悟空,手上三尖两刃刀往前一挥,一道法力就向着孙悟空打去。 孙悟空听到那破空声,察觉到背后的攻击,当即回头用金箍棒打了回去。 “你这二郎小圣,居然背后偷袭你大圣爷爷,端的不为人子!” 孙悟空刚接下杨戬这随手一击后,杨戬的三尖两刃刀就已经到了他面前,孙悟空连忙还手招架。 一时之间,他们又叮叮当当的打了起来,天空上的云雾,都被他们交战的余波彻底击碎,整个苍穹万里方圆,一碧如洗,只能看到他们一金一银紫色两道光芒在不停的交错碰撞。 打斗中,杨戬控制着战斗节奏,将孙悟空向着花果山所在的方向逼去过。 在杨戬的引导控制下,大概过去了半个小时左右,他们就从灌江口,又回到了花果山上空。 苏子君一直关注着杨戬和孙悟空,他倒不是担心杨戬打不过孙悟空会受伤。 不管怎么说,杨戬都是混元金仙,而孙悟空才刚刚突破太乙玄仙,修为还不稳固,并不能完全发挥出太乙玄仙的战斗力,要不然以他高哪吒一个境界的修为,根本不可能和哪吒打了几百个回和,才伤了哪吒一只胳膊。 若是他能够完全掌握自身修为,发挥出太乙玄仙的战斗力,以他的战斗天赋,就算是想要擒拿下哪吒,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修为越高,两个境界之间的差距越大,到了仙人境界后,每个境界之间都是天地之别。 而突破到了太乙境界,每个小层次的区别,都是天差地别,几乎不可同日而语。 更别说是一个大境界的差距了。 除非修为低一些的那一方,拥有先天灵宝,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有可能反败为胜。 但这种情况也极为罕见,毕竟先天灵宝虽然强大,但消耗也大。 本来就不是对方的对手,就算是拿着先天灵宝,若是不能速战速决,最后花落谁家还犹未可知。 也正是因为孙悟空境界不稳,而哪吒拿着是先天灵宝的乾坤圈和混天绫,虽然可以逃脱,却也不能发挥两件先天灵宝的全部威力。 所以,哪吒最终负伤脱离战场的时候,孙悟空也没去追。 毕竟哪吒可是一身的宝贝,他那一对风火轮,虽然只是先天法宝,孙悟空想要追上他,却也费时费力,还不一定能追上。 杨戬和孙悟空看似势均力敌,实际上只不过是杨戬一直在用太乙真仙的修为和孙悟空战斗着,而他真实的实力,一直都没有完全的发挥。 可是显然天庭上正看着这里战况的南海观世音,却不想再继续等下去了。 只听南海观世音菩萨对太上老君还有玉帝他们说:“二郎神果然神通广大,那猴子已经被真君压制,待我助他一臂之力,禽住那猴头。” 说着,南海观世音菩萨就拿着自己的玉净瓶,准备抛下去。 就在这时,她发现自己动弹不得,紧接着就听到太上老君开口问道:“菩萨用什么法宝助他?” 太上老君说完话,观世音菩萨就发现自己能开口说话,但身体还是动弹不得,她只得开口回答:“我将玉净瓶抛下去,打那猴头一下。就算不能打死,也能让其昏沉片刻,以便真君擒拿。” 听了观世音菩萨的话,太上老君摸着自己的胡子,边笑边摇头的对她说:“你这玉净瓶是个瓷器,那猴子钢筋铁骨,铜头铁臂,就算是碰到他那金箍棒,若是不小心碰碎了可如何是好?不若还是老夫来帮一帮我那小辈徒孙。” 听了太上老君的话,在场的神仙,但凡有些见识的,纷纷嘴角直抽,无语的看着太上老君。 观世音菩萨的玉净瓶,虽然看起来是瓷器,可是玉净瓶乃是实打实的上品先天灵宝,怎么可能磕磕碰碰就碎了? 孙悟空的脑袋身体,和金箍棒就算是再坚硬,也不可能比上品先天灵宝还要坚硬。 哪怕是先天至宝,也不可能磕碰一下就将上品先天灵宝磕碎了啊! 不过就算是观世音菩萨,在明知道太上老君在胡说八道,她也不敢直接开口反驳太上老君。 只听到观世音菩萨黑着脸,无奈的顺着太上老君的意思,向他开口问道:“那以老君之见,该如何是好?” 太上老君听了观世音菩萨的话后,信心满满的抬起手,将自己手臂上挂着的一个银白色的圆圈取了下来,对着在场的神仙开口介绍道。 “老道这件兵器,乃锟钢抟炼成型,金丹点化,养就了这一身的灵气,善能变化,水火不侵,又能套取天地万物;名唤金钢琢。又有当年过函关,化胡为佛之功德孕养,甚是不凡。” “还请老君出手!” 观世音菩萨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在太上老君面前出手,便只能对太上老君一礼恳请道。 “且看老道法宝。” 说完,只见太上老君将那金钢琢,往南天门外一丢。 这金钢琢就滴溜溜的转着圈儿,向着花果山杨戬和孙悟空所在的战场飞去。 就在太上老君与玉帝还有观世音菩萨说话的时候,花果山上空正在封锁空间的托塔李天王身旁不远处的祥云上,在苏子君的身边,一左一右,分别是哪吒和哮天犬,在他身后便是杨戬的属下,梅山六兄弟,和那三千草头神。 在封神时期,杨戬手下的草头神才一千两百之数,不过这些年来,杨戬又培养了将近两千人,这才凑了三千整数。 他这行为,若是放在其他天庭所属的神仙身上,那妥妥的是找死。 毕竟草头神属于私兵,一千两百的数目,是封神时期,昊天亲自同意的,轻易不能增加减少。 不过谁让干这件事情的是杨戬,在他刚刚培养了一批人出来,昊天的圣旨就发过来了。 反正不管他怎么增兵,手下的草头神都没有超出玉帝给出的数目限额。 若不是他资源供养不起太多的兵马,他还真想尝试一下,他那个舅舅到底能容忍他招收多少兵马。 很可惜,他的资源顶多只能提供三千数目的草头神,再多的话,资源消耗就会影响到他自身对资源的需求。 所以,他灌江口的草头神的数目,就一直保持在三千。 虽然草头神供养不起,但是普通的还没成仙的修士军团,他还是能养个几万人。 所以说,杨戬在灌江口的兵马,还真是不少。 只不过那几万修士军,杨戬只用来降妖除魔,守护一方平安,还真没怎么用在天庭下旨调遣的事情上。 杨戬和孙悟空打的正是兴起的时候,苏子君突然瞥到自己右手边的哮天犬猛的向前窜去。 苏子君下意识的伸出手,抓住了哮天犬皮毛所化的衣服的衣领,将哮天犬的冲势给拦了下来。 提着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的哮天犬,苏子君满头黑线的开口问道。 “哮天犬,你要做什么去?” “我去帮主人咬那只讨厌的猴子!” 哮天犬歪着头,不明白苏子君为什么要拽住自己的脖子,不过他知道苏子君也是他的主人,所以哮天犬很乖的回答了苏子君的问题。 “用不着你去添乱,乖乖的在这里等着,阿戬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武艺超群的对手,你可别去打扰他。” 苏子君将哮天犬往自己身旁一按,拍了拍他的头,对他嘱咐道。 “哦,哮天犬知道了。” 听了苏子君的话,哮天犬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不让他去帮忙,但是主人的话还是要听的,他可是最忠诚的狗狗! 哮天犬化作原形,趴在苏子君的脚边,看着底下杨戬和孙悟空的战斗,一点儿也没放松下来,好像随时准备在杨戬需要的时候扑过去。 安抚下哮天犬后,苏子君还没松口气,却又看到从三十三重天上的天庭,飞下来一道银色的流光。 他一时之间也没意识到这流光到底是什么,但是此时此刻,他不会允许任何东西打扰到杨戬和孙悟空的战斗。 因为,就在刚刚,苏子君发现杨戬居然进入了类似于顿悟的状态,若是可以持续下去,杨戬绝对能得到不少好处。 所以,在看到这道流光后,苏子君想也不想的就将幽蓝化作一道,泛着莹莹的浅蓝色光芒的长鞭,唰的一下,就向着那道向着杨戬他们所在的地方飞过去的银色流光席卷而去。 只听见一声作用于元神的共鸣响起,那道银色的流光,成功的被苏子君的幽蓝长鞭缠绕了起来。 随着苏子君手腕一收,那道银色的流光就被他用幽蓝收了回来。 虽然银色的流光一直在挣扎颤动,但是天下万物,还没有能够挣脱出幽蓝束缚的东西。 在幽蓝收回银色流光后,苏子君就看到被幽蓝捆绑束缚的,正是一个银白色的圆圈,它就是刚刚从天庭,被太上老君丢下来,准备打孙悟空一下的金钢琢。 虽然幽蓝的等级足够高,可是这金钢琢乃是圣人之物,虽然使用者是圣人的三尸化身,发挥出来的实力也就在亚圣左右,但苏子君才金仙修为。 若不是幽蓝的等级足够高,想要束缚困住太上老君御使的金钢琢,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着被幽蓝缠绕着的金钢琢在挣扎,苏子君却一反常态的松开了手中握着的幽蓝所化的长鞭。 顷刻之间,幽蓝就从长鞭变成了一团浅蓝色的光芒,将整个金钢琢包裹在内。 顿时,金钢琢便彻底安静下来,不再继续挣扎,与此同时,远在三十三重天的天庭里的太上老君,突然发现自己与金钢琢的联系断了。 虽然昊天大帝一直在用昊天镜观看着花果山这里的情况,就连刚刚苏子君拦下太上老君金钢琢的那一幕,也都被他们看在眼里。 对于苏子君居然能够困住圣人三尸的法宝,整个天庭所有人都惊呆了。 若是他们知道,太上老君居然连对金钢琢的联系都被切断了,估计他们该更加的目瞪狗呆。 当然,太上老君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这么丢脸的事情呢? 所以,天庭的神仙们,只是以为太上老君没有和小辈计较,所以没有控制金钢琢强行挣脱,而不是真的被困住,跑不掉了。 对于这个美丽的误会,太上老君不介意一直维持下去。 要是被拆穿了,他圣人的脸面可就丢光了! 反正也感应不到金钢琢的存在了,太上老君也没再继续耗费心力控制金钢琢,反而破罐子破摔的想。 像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虽然金钢琢也不知道能不能要回来,但是苏子君怎么说都是他的徒孙媳妇儿,也不算是外人,金钢琢就当给他的见面礼,也不是不行。 太上老君在心里默默地自我安慰着。 别问我太上老君是怎么知道苏子君是他徒孙媳妇儿的,杨戬和苏子君双修后,他们身上早就已经有了对方的标记,几乎是明晃晃的昭告天下,太上老君能看不到吗? 他又不瞎! 没看昊天在看到杨戬和苏子君的时候,脸色黑的够可以的嘛。 毕竟,他嫡亲的外甥,有了道侣爱人,他居然不!知!道! 还是在他们已经双修,几乎天下皆知的时候,他才自己看到的,这简直让他一口老血哽在喉间,吞不下去,吐不出来。 要多心塞,有多心塞。 在金钢琢不再挣扎,彻底恢复了平静后,苏子君就将幽蓝收了回来。 他本来也不是觊觎这金钢琢,之所以截下它,不过是为了不让这金钢琢打扰到杨戬而已。 所以,他也没立刻将金钢琢取出来,而是准备等杨戬将孙悟空拿下后,他再取出来。 到时候,随便太上老君要不要把这金钢琢收回去。 你说苏子君干嘛不要? 有了幽蓝之后,苏子君根本就不需要任何法宝了。 因为,幽蓝可以变成任何法宝,不光是攻击的,防御的,辅助的,特殊的,只要他能想得到,幽蓝就能变得出来。 至于威力,只要他法力足够,哪怕是混沌至宝的威力,也不是问题。 就算是再往上的大道至宝当面,幽蓝也不怵。 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苏子君并不需要去想那么久远的事情。 陷入了类似于顿悟状态的杨戬,手上的一招一式越发的行云流水,挥发自如。 与之相对,孙悟空本来就不是杨戬的对手,在这种情况下,他就更加的难以招架了。 没过多久,孙悟空就被杨戬一刀砍在了他的金箍棒上,一波又一波的巨力从他们相交的兵器上传到了孙悟空的胳膊和五脏六腑之中。 最终,孙悟空不敌,吐出一口乌黑的淤血,倒飞而下。 随着轰的一声,在地上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来。 本就已经受了伤的孙悟空,这下子伤上加伤,就好比雪上加霜。 在孙悟空倒地不起后,杨戬也没有继续追击,而是就这么在半空中继续推演刚刚他顿悟的那些招式状态。 托塔李天王他们想要上前将孙悟空捉拿捆绑起来,不过苏子君担心他们打扰到了杨戬,就伸手拦住了他们。 虽然苏子君只是一个金仙,但是别忘了,就算是天庭第一战将的三坛海会大神哪吒,也才太乙真仙。 孙悟空若不是偷吃了一园子的蟠桃,几十桌的御酒仙果,好几葫芦的金丹,他也不可能从一个太乙天仙,直接跨越两个大境界,超越哪吒,成为太乙玄仙境界。 由此可见,不朽金仙在天庭之中,已经可以说是顶尖战力。 更何况,在场的这些人中,除了杨戬以外,可没有一个修为突破金仙。 所以,苏子君当众拦住了托塔李天王他们,就别想有人可以越过苏子君,去打扰到杨戬。 至于孙悟空,他受伤不轻,根本不足为虑。 若不是杨戬想要和孙悟空比拼武艺,以此来磨砺自己的武艺,以他的修为,完全可以碾压孙悟空。 就算是修为不及杨戬的苏子君,对孙悟空那也是可以随手镇压。 所以,他根本就不担心等会儿,孙悟空若是恢复了伤势,会出什么变故。 没过多久,杨戬睁开眼,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将自己手中握着的三尖两刃刀收了起来,也没看底下还在坑里的孙悟空,而是向着天上苏子君飞了过去。 “孙悟空已经拿下,哪吒你用捆仙绳将他绑缚起来,带回天庭复命去吧。” 杨戬落在了苏子君身前的云朵上,与苏子君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没有立刻和苏子君说什么话,而是和苏子君一旁的哪吒说道。 虽然这次来花果山降妖,是托塔李天王带队,但是杨戬才是真正打败了孙悟空的人,他乐意让哪吒带着孙悟空回去领命请功,谁也不能说他什么。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合格的父母。 显然,托塔天王李靖就不是。 当初,哪吒在母亲孕育三年零六个月,虽然异于常人,但是他李靖也不是普通凡人。毕竟他师从西昆仑度厄真人,哪怕是成仙无望,但见识也不至于让他将自己的儿子哪吒当做妖孽。 可是,在哪吒出生后,虽然是个肉球,但是那满屋子的莲花异香,却不可能是妖孽出生的异像。 但是,他李靖依旧抽出自己的剑,对着哪吒所在的肉球挥剑劈开。 谁也不知道他李靖是怎么想的,在封神之前的洪荒大地,对于孩子生来伴随着异像这种事情,都是喜闻乐见的,因为这代表着孩子的不凡。 在李靖之前,还没有这么对待自己天生非凡的孩子的人。 毕竟,在上古时期,三皇五帝的降生异像,已经让人族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甚至是期待的。 在哪吒被劈开后,落地便是三岁孩童模样,对着李靖张嘴便是爹爹。 丝毫没有因为李靖那剑劈他,而对李靖有什么隔阂。 可是,在哪吒出生后,李靖对哪吒几乎可以说是不闻不问,将他丢给自己的夫人,还有府中的下人。 只有在哪吒犯了错的时候,他才会严厉批评责罚,却从来都不教育。 后来,哪吒因为没人教导,而导致不知天高地厚,整个就是一个熊孩子。 他打死了东海夜叉,杀了东海三太子敖丙,还抽了龙筋,扒了龙皮,想要给李靖做一个腰带衣服,讨他欢心。 却不知道,这一番小孩子的孺慕之情,最终导致了他的死劫。 最后,便是众所周知的四海龙王寻仇,水淹陈塘关。 哪吒削骨还父,割肉还母,魂魄被太乙真人救下,让他母亲给立了一个庙宇享受香火,准备以此来复活哪吒。 却不想,这一次哪吒的复活被李靖知道,他砸了哪吒的金身神像,毁了哪吒复活的机会。 太乙真人发现了哪吒的这般经历,只能手拢哪吒的魂魄,去玉虚宫求见了元始天尊,求了几节元始天尊证道灵宝玉如意所化的莲藕,给哪吒做了一个莲藕化身。 元始天尊的玉如意,本是净世青莲的莲藕所化,自然是能够孕育出莲藕来。 不过几十万年下来,也不过积攒了十来节,这一次,太乙真人为了哪吒,直接就求了六节去,一下子就让元始天尊的莲池删了一大半,让元始天尊心疼的够呛。 若不是哪吒是自己徒孙,又是女娲娘娘的童子,元始天尊都想让哪吒重新转世,再来一次好了,免得糟蹋他这一池子的青玉莲藕。 哪吒复活后,就想找李靖报仇。 毕竟,他削骨还父,割肉还母后,和李靖他们就没有什么父子血缘关系了,再加上后来李靖断他生路,更是将他们之间的父子因果给断的七七八八。 复活后的哪吒,找李靖去报仇了,太乙真人虽然知道,也有实力拦下哪吒,可是他并不想这么做。 堂堂女娲娘娘座下灵珠子,元始天尊嫡传弟子太乙真人他唯一的徒弟,就这么被人几次三番的往死里针对,真以为他太乙真人没脾气吗? 李靖被哪吒追杀,不过在李靖妻子的阻拦下,李靖倒是逃了出去。 虽然对李靖,哪吒那是恨意无穷,但是对他娘,哪吒还是很乖巧,很孝顺的。 只要不牵扯到李靖,对于自己的这个已经没有了血缘关系的娘,哪吒还是愿意听话的。 不过想要打消哪吒追杀李靖的念头,他娘还不够分量。 虽然弑父罪无可恕,罄竹难书,但哪吒和李靖之间的父子关系,早就已经因为李靖的作死,变得摇摇欲坠。 只要李靖再加把劲,这父子关系,妥妥的可以彻底断绝。 虽然,太乙真人想要李靖吃吃苦头,可是他更不想哪吒背上弑父的罪孽。 所以,在哪吒离开了乾元山金光洞后,太乙真人就一句跟随。 就在哪吒要击杀李靖的时候,他正准备出手阻止,却发现李靖的师父,西昆仑度厄真人,还有燃灯道人出现在他们面前。 太乙真人虽然不知道他们所谓何来,可还是下意识的用九龙神火罩,将自己隐藏了起来。 看到燃灯道人将克制哪吒的玲珑宝塔给了李靖,还教了李靖如何收摄惩罚哪吒,太乙真人心中一冷,看着度厄真人和燃灯道人的目光,冷的宛若万载玄冰。 哪吒这般行为固然不对,毕竟弑父罪恶滔天,但是也轮不到他们来惩罚。 看着李靖用燃灯道人给的玲珑宝塔将哪吒收了进去,用玲珑心火灼烧。 听着哪吒一声声痛呼,太乙真人强忍着对哪吒的心疼,静静地等着。 倒不是因为他怕了燃灯道人和度厄真人,而是因为哪吒刚刚用莲藕化身复活,魂魄和这莲藕化身的融合,还不是彻底完美。 若是让哪吒自己来一点点磨合,没有上百个元会绝对不可能成功,在这之前,哪吒few修为就别想提升了。 倒是有了这玲珑宝塔,哪吒绝对可以节省百分之九十的时间。 为了哪吒以后的大道,太乙真人宁愿现在哪吒的多吃点苦,也好过以后无数年修为难以进步。 看哪吒一直不愿意开口服软,更别说是再叫李靖一声爹,太乙真人既心疼,又欣慰。 若是哪吒叫了李靖一声爹,那么他们那宛若藕断丝连的父子关系,可就又会牢固起来。 毕竟,哪吒现在和李靖也就是一些因果没有消除,真要说父子关系,那还真是牵强。 可是哪吒若是开口叫了他爹,那就坐实了他的身份。 所以,只要哪吒可以坚持下去,绝不开口叫他爹,那么太乙真人就有办法,彻底断了他们的父子因果。 哪吒当然没有让太乙真人失望,饶是被玲珑心火灼烧的痛不欲生,他也没喊李靖一句爹,更没有求饶。 太乙真人放任哪吒被他们真的折磨,是因为这有利于哪吒今后,可是在哪吒已经到了极限,就算是再被玲珑心火灼烧,也没办法再有什么效果,反而有害的时候,太乙真人就不再继续看着。 他直接出现,当着燃灯道人,度厄真人,还有李靖的面,挥动拂尘就将李靖手里装着哪吒的玲珑宝塔收到了自己的手中。 因为是李靖在控制,再加上法宝到他手里还没一个时辰的功夫,太乙真人轻而易举的就将哪吒放了出来。 “师父~” 哪吒眼泪汪汪,委屈巴巴的看着太乙真人,看的太乙真人心都化了。 三只三尾天狐17 太乙真人抱着身上随处可见被玲珑心火灼烧成焦黑色的皮肤,甚至空气中,隐隐约约还散发着莲藕味道的焦糊味儿。 看着被自己抱在怀中,此时气息也极为低迷,整个人万分虚弱的哪吒。 太乙真人冷冷的盯着燃灯道人,度厄真人,还有李靖他们三人好一会儿,才字字如刀,句句如剑的开口说道。 “贫道这劣徒,就不牢三位费心了,以后万望三位记得,哪吒是贫道的弟子,教导之责,自有贫道来费心,还请三位不要僭越才是。” 说完,太乙真人就抱着委屈的抓着自己衣襟的小哪吒,离开了。 回到了乾元山金光洞后,太乙真人立刻就将以前他从慈航真人那里换来的三光神水拿了出来,给哪吒喝下去了。 本来,三光神水就是疗伤圣品,再加上哪吒又是莲花化身,这三光神水对他的作用也就更大了。 喝了太乙真人仅有的三滴三光神水后,哪吒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同时,他身上的气息也开始攀升,没多久就恢复了全盛状态,还略有精进。 “师父,李靖太过分了,我不要认他做爹了。” 虽然已经恢复了,可是哪吒依旧窝在太乙真人怀里,拽着他的衣袖委屈的说道。 “好好好,咱们不认他了,等明日为师带你去见你师祖元始天尊,请师尊出手,彻底断了你和李靖的父子之缘。” 太乙真人本就对哪吒疼爱万分,在哪吒投胎去李靖家之前,哪吒的前世之身的灵珠子,就已经拜在他的座下,和他做了几千年的师徒。 再加上李靖的做法,确实过分,哪怕父子伦常,那也不代表哪吒就要愚孝,任由他李靖打杀。 再说了,哪吒都已经赔了两条命给他李靖了,再多的恩情,也该还清了。 所以,太乙真人毫不犹豫的决定彻底斩断李靖和哪吒之间的关系。 “恩,谢谢师父,以后我就只是哪吒,不姓李。” 哪吒开心的笑了,可是太乙真人却看到哪吒眼角有一滴眼泪滑落。 他明白,才出生没几年,又没有恢复前世记忆的哪吒,怎么可能会对李靖这个生父没有期待,只不过再多的期待,也抵不过李靖的几次三番,想要他性命的心狠手辣。 元始天尊本就是护短之人,更何况,哪吒还是女娲娘娘托付给他的,他也就更加不可能视而不见。 所以,在太乙真人带着哪吒上了玉虚宫后,元始天尊便亲自出手,断了哪吒和李靖那一丝丝藕断丝连的父子之缘。 不过哪吒和太乙真人一直都没有大肆宣扬,所以,知道哪吒已经和李靖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并不多。 而哪吒之所以在封神大劫之后,成了三坛海会大神,还会偶尔去一趟李天王府,不过是因为疼爱他的娘还在李府。 如若不然,哪吒根本就不会踏入李府半步。 虽然,哪吒和李靖是没什么关系了,但是他和李靖的妻子,却还有一份母子之缘,和金吒,木吒,也有一份兄弟之缘。 要不然,哪吒连看都不想看到李靖一眼,特别是封神大劫之后,哪吒还恢复了他前世身为灵珠子的记忆。 所以,在杨戬将孙悟空交给自己,让自己带回天庭复命领赏的行为,哪吒一点儿也不怕得罪李靖,哪怕他已经看到李靖那漆黑如墨的脸色,他反而更开心的拿着捆仙绳将孙悟空捆好,和杨戬还有苏子君道了声谢,然后也不理李靖这个主帅,提着已经没了反抗能力的孙悟空就往天庭飞去。 看哪吒走了,托塔李天王他们就算是脸色再难看,杨戬和苏子君也不在意。 毕竟杨戬他是属于有着自己势力领土的藩王,而李靖顶了天也就是一个将军,还是那种兵符不在手里的将军。 对于杨戬,李靖还真是拿他没办法,毕竟杨戬不管是从靠山,势力,还是实力,全都比他强太多太多了。 就算是杨戬再过分,李靖也只能忍。 所以,哪怕是杨戬明晃晃的给哪吒谋取功劳,他也只能认了,更何况,这次能捉拿孙悟空,他几乎没有帮上忙,功劳按理说都是杨戬的,他愿意给哪吒,那是他杨戬的事情,他这个托塔李天王,还真是无话可说。 看哪吒踩着风火轮,提着孙悟空回天庭了,苏子君也没再继续压制着太上老君的金钢琢。 虽然,金钢琢确实是一件很不错的法宝,哪怕是苏子君也能够用得着。 但是有了幽蓝之后,苏子君对其他的法宝还真是没有什么需求了。 毕竟幽蓝虽然只是一件法宝,但是没看他大号小号手里都有幽蓝吗? 既然可以分出三份后,实力依旧没有丝毫的影响,那么再分出五六七八份也没什么问题。 再说了,幽蓝可以千变万化,变成任何他需要的法宝,他也就不需要其他可能并不是多适合他的法宝了。 毕竟,他完全可以在战斗的时候,将幽蓝一分为二,一个变作防御至宝,一个变作攻击至宝。 若是有需要的话,再分化出来一个辅助至宝也没问题。 所以,对于金钢琢,苏子君可没什么觊觎之心。 再说了,金钢琢是太上老君的护身法宝,而太上老君可是太清圣人的三尸小号,再加上他还是杨戬的同门长辈,苏子君也就更加没有谋取他宝贝的心思了。 在苏子君放开了对金钢琢的压制后,太上老君几乎同一时刻就又能感应到金钢琢的存在。 他控制着金钢琢,化为一道虚影,对着苏子君点了点头,然后又化为一道银光飞回了天庭太上老君的手里。 虽然,苏子君的修为并不足以让太上老君重视,但是苏子君能够压制金钢琢,隔断他和金钢琢的联系这一点,就足够太上老君对他提起重视。 毕竟,这也是实力的一种。 再加上,苏子君这一行为,虽然折损了他圣人的颜面,但是他只是三尸小号,这一点影响并不大。 同时苏子君又是杨戬的道侣情缘,而他又是杨戬的师伯祖,别人不会知道是苏子君隔断了金钢琢和他的联系,而是会以为他看在苏子君是自家小辈的份上,手下留情,没有强行收回法宝。 综上所述,太上老君,包括太清圣人,对于苏子君的印象其实都不差。 毕竟不管怎么说,苏子君都是玄门晚辈,他若是强大起来,玄门的气运也会随之水涨船高,他也能够享受到玄门气运带来的好处。 再说了,马上就要西方大兴了,玄门能多一个强者都是好事,毕竟封神大劫之中,玄门弟子死的太多了。 如今,真的是很难挡住西方佛教大兴。 苏子君放开了金钢琢,任由它飞走后,他就和杨戬两个回了灌江口。 “康老大,你带兄弟们先去修整一番,老三,你去我库房里,拿四千朵金花出来犒赏兄弟们,顺便再取一万斤烈阳酒庆功。” 回到了灌江口后,杨戬就开始犒赏自己手下的草头神和梅山兄弟们。 这金花其实和天庭昊天大帝用来作为俸禄的金花其实是一样的东西,昊天用的金花,是星辰之力和香火之力制作出来的。 虽然香火有毒,可是经过昊天的提炼,再融合了星辰之力形成金花后,这香火之力也就化为了纯净的愿力,并不存在香火之毒,可以放心使用。 而是,这金花的纯净度极高,金仙以下,都可以直接吸收,不需要花费时间炼化。 所以,被昊天用来作为俸禄发放。 要不是,天庭上的俸禄难不成要用金银之物吗? 又不是凡人,金银对于神仙一点用处都没有,不说他们都已经辟谷,不需要吃东西。 就算他们要用钱,别说是点石成金这种法术了,就是他们随便用个遁地术,也能找到不少金银矿脉,就算他们随便拿出来一块儿用来布阵的玉石,也足以让他们买下一座凡人城池了。 若不是因为在天庭修炼的时候,更加容易领悟大道,灵气也更加的浓郁,兢兢业业的工作也能够得到功德,再加上昊天的俸禄也能够提升修为,神仙怎么可能会愿意浪费自己的修炼时间去天庭任职。 毕竟修炼一途,不进则退,就算是神仙都是有寿命限制的,若是不能提升修为,神仙也是会寿终正寝的。 若是天庭不能提升修为,有几个会去天庭任职,做这种不亚于自杀的事情? 天庭既然有俸禄金花,杨戬当然也有。 不说他每年得到的俸禄金花,就是他自己的香火之力也从来都不缺,虽然他没有星辰之力加入到香火之中凝炼金花,但是他能够用灵液凝结金花。 毕竟他曾经得到过一个灵泉泉眼,这个灵泉虽然品级才下品先天灵宝,涌现出来的灵泉也只是普通的灵气化液,并没有什么三光神水,九天净水,混沌灵水的特效,但是作为凝炼金花的原材料,那可是绰绰有余。 所以,杨戬对于手底下的人,从来都大方的很。 他这次拿出四千朵金花,看似三千草头神才一人一朵,梅山兄弟六个分剩下的一千多很少。 可是一朵金花里面蕴含的能量,足足有天仙修为的修道者十年的苦修。 就算是梅山六兄弟,一下子得到一千多金花,那也是喜出望外,毕竟这可是一千六百多年的法力啊! 就算是转化为自己的法力,也有好几百年,梅山兄弟怎么可能会不高兴。 这次出兵,他们可没有功劳,毕竟连动手都没有动,也就是在天上看着杨戬大战孙悟空,他们还真没想到杨戬居然会犒赏他们。 可以说,这简直就是意外之喜。 至于哮天犬为什么没有? 那是因为梅山兄弟,包括草头神都是杨戬的属下,而哮天犬属于护法灵兽。 所以,哮天犬修炼需要的资源,杨戬早就已经准备的妥妥当当的,并不像梅山兄弟,还有草头神,还需要自己拼搏努力。 当然,杨戬也不是不可以供养着他们,但是这样的话,他们也就失去了前进的动力,没了那一股子勇往直前的精神,这个属下对杨戬也就没什么用了。 他不可能一直培养着他们,除非他们愿意化作杨戬的道兵,但显然不太可能。 至于哮天犬,他是杨戬的护道灵兽,和杨戬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所以,杨戬对于哮天犬的培养,完全不介意当做培养自己的兵器法宝一样培养。 梅山兄弟和三千草头神回到了二郎真君庙的内部空间世界之中去了,至于哮天犬,在杨戬不闭关的时候,他几乎就是寸步不离。 以前在遇到苏子君之前,杨戬倒是不介意哮天犬的跟随,但是现在,他和苏子君谈情说啊,浓情蜜意的时候,还带着哮天犬这一个电灯泡? 想也不可能嘛! 所以,杨戬毫不犹豫的将哮天犬和逆天鹰还有银合马扔到了一块儿,让他们自己去玩儿。 虽然杨戬很清楚,这几只在背着自己的时候,总是因为争宠吃醋而大打出手,但是他们还是有点儿分寸的。 再加上他们不管怎么说,都有战友之情,也不会太过分。 同时,在自己不在的时候,他们几个还是可以好好相处的。 所以,杨戬对此并不担心。 在杨戬大战孙悟空的时候,其实诸天万界直播系统的系统精灵小星,也在现场。 毕竟,他现在可是需要直播赚积分,从而提高自己在苏子君心目中的地位。 像齐天大圣大战二郎真君这场大戏,他怎么可能会错过。 虽然苏子君发现了小星跑到了花果山观战直播,不过苏子君却没有理会他,反正以小星的能力,哪怕是打不过很多人,但是逃跑还是很轻松的。 至于保命这种事情,就算是圣人都拿他没办法,毕竟系统精灵可是法则的化身,更是本源法则的直系下属,怎么可能会被圣人威胁到生命。 而本源法则,那可是和苏子君还有萧钺天前世同一等级的强者,如若不然,本源法则也不可能对苏子君另眼相待。 毕竟,在本源法则的眼中,只有苏子君和萧钺天是平等相交的道友,是可以论道的存在。 哪怕苏子君和萧钺天都轮回了,可是本质上他们依旧没有变,若是到了真正的生死关头,他们两个绝对可以瞬间觉醒,恢复到他们轮回前的巅峰状态。 在杨戬和苏子君在家里准备下厨弄点儿东西吃的时候,天庭上哪吒已经带着孙悟空回来了。 至于托塔李天王和四大天王,还有那十万天兵天将,也在哪吒回来没多久就紧随其后的到凌霄宝殿复命了。 毕竟,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哪吒虽然先行一步,但是到了天庭后,李靖很快就能追上来。 接下来的事情,和西游记这个故事里说的差不多,一般的刀砍、斧劈、火烧、雷打都没什么用。 当然,这也是昊天和那些圣人早就已经商量好的,要不然,天庭的刑罚怎么可能对付不了一个太乙玄仙的灵明石猴孙悟空。 毕竟,天庭的刑罚,主要就是针对仙人而设置的,哪怕天庭的仙人大部分不怎么炼体,但也不至于拿孙悟空没办法。 毕竟,天庭的刀砍、斧劈、火烧、雷打中的刀砍,用的可是先天灵宝,就算是金仙被砍一下子,都会一刀两断,更别说是一个太乙真仙。 斧劈中的斧子也不是普通的东西,虽然不是先天灵宝,那也是后天灵宝级别的宝物。 至于火烧,那火可是三昧真火,甚至可以是太阳真火,两仪净火,若是太阳真火,两仪净火,就算是混元金仙都难以应对。 而雷打这一刑罚,其中威力最强的雷霆可是紫霄神雷,虽然只能用一道,再想恢复就需要一百多年,但紫霄神雷可是大罗金仙都头疼的东西。 以上这些东西,就没有一个是孙悟空可以应对的。 要不是因为早就有了计划,天庭怎么可能拿孙悟空没办法。 这四个天庭刑罚下来,就算是大罗金仙都能变成灰,更别提一个孙悟空。 孙悟空根本就不知道,天庭的刀砍、斧劈、火烧、雷打,实际上对他用的刀,只不过是一件普通的仙器,斧子也同样只是仙器级别。至于火,也只是普通天仙的三昧真火。雷也是很普通的五行神雷。 这些东西当然也就对他没有什么用,奈何他不得。 最后,孙悟空成功的到了太上老君的手里,被他丢到了自己的八卦炉中,说是要炼出金丹来。 可是只要有些见识的人都知道,太上老君想要从孙悟空体内炼出金丹,怎么可能会需要七七四十九天。 就算是太上老君说要用一个时辰,他们都会觉得太上老君在逗他们玩儿。 所以,这件事情绝对是有猫腻的。 也正因为这样,在孙悟空从兜率宫逃出来后,所有心中有些猜测的仙人,都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念头来,而那些本就是三教弟子,知道情况的,也就更加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才导致了孙悟空从兜率宫逃出来后,一路顺遂的打到了凌霄宝殿,就是因为这些根本就没有拿出真本事来。 毕竟这种明显就有问题的事情,他们怎么可能往上凑,反正天塌了还有高个儿顶着,有他们这群小炮灰什么事情。 孙悟空大闹天宫,成功的在三十三重天上演了。 整个天庭非常配合的演了一出西方如来镇压齐天大圣孙悟空的戏码,在灌江口家里待着的苏子君和杨戬,也用玄光镜边吃饭,边看着天庭的这一出大戏。 看着孙悟空被如来佛祖压在五指山下,天庭开始召开安天大会的时候,杨戬和苏子君就撤了玄光镜。 毕竟,接下来也没什么好看的东西了。 只不过他们撤回玄光镜没多久,天庭的太白金星又来了,名头是邀请杨戬参加安天大会。 当然,这只是一个借口,实际上昊天只不过是想要看看杨戬找的道侣情缘,也就是苏子君到底怎么样。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杨戬的亲舅舅,哪怕杨戬从来没有叫过他一次,但昊天自己理亏,所以没办法计较杨戬这个问题。 但是这并不代表昊天就不关心杨戬的人生大事。 虽然他说话可能不管用,杨戬根本就不会听他的,但是他总要看过苏子君,心里才有点数。 在上次的小蟠桃会上,他根本就没有太注意苏子君,毕竟苏子君的修为确实没多高。 要不是上次他在苏子君身上感应到天道的气息,他也不会记住苏子君。 不过,这次苏子君是以杨戬伴侣的身份来的,昊天在看待苏子君的时候,当然也换了角度。 对于所谓的安天大会,苏子君和杨戬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所以他们云淡风轻的等着开宴,至于那只猴子,不论如何也不可能翻了天去。就算是猴子真的挣脱了如来佛祖的五指山,杨戬和苏子君都能够镇压他,更别说在场的其他大神们。 若是他们真的出手,孙悟空绝对会被他们打击的怀疑猴生的。 毕竟刚刚还不是自己一合之敌的人,现在居然一只手就把自己打趴下,拍扁了,放谁身上不会怀疑人生? 当然了,孙悟空是不会有这个机会怀疑猴生的,毕竟如来佛祖的五指山,他是不可能挣脱出来的。 虽然蟠桃园被孙悟空偷吃光了,但昊天和瑶池还是有不少库存的,拿出来举办一届安天大会,根本就没有任何问题。 所以,每个桌子上都被摆放了好几个蟠桃,看的不少没有后台的仙人们,眼中一阵兴奋。 毕竟,不说这蟠桃可以让自己的家人立地成仙,就说这蟠桃足以让他们拥有三千年的法力,就足以让他们激动。 至于六千年的蟠桃,那就不是这些普通的神仙可以享用的,除非他们立下大功。 比如,他们得到了哪吒带回孙悟空的功劳,虽然孙悟空是杨戬打败的,但是杨戬既然让他将猴子带回了,就已经是他的功劳了。 不过哪吒本来就拥有享用六千年蟠桃的资格,每次蟠桃会上,更是有机会得到一枚九千年的蟠桃。 这次,哪吒立下大功,他的桌子上九千年的蟠桃就有三个。 毕竟在天庭,俸禄除了金花御酒之外,还有就是灵果了。 其中,以蟠桃为尊。 基本上三品的神仙每十年的俸禄中,就有一枚三千年的蟠桃,二品神职的神仙每百年六千年的蟠桃,而像一品神职的神仙,每千年就能得到一枚九千年的蟠桃。 而哪吒就是二品正神,和托塔李天王李靖属于同级。 至于一品正神,就有八部正神的雷部正神闻仲,斗部正神金灵圣母,财部正神赵公明这三位,至于其他五位八部正神,虽然名称上看似和他们同级别,实际上却只是二品神职。 毕竟他们掌管的神职,根本就没有雷部,斗部,财部重要。 而除了他们以外,五岳大帝也是一品正神。 至于北极中天紫薇大帝、南极长生大帝、勾陈上宫天皇大帝、承天效法后土皇地o,他们和昊天大帝同级别,不属于品级之列,至于他们座下的一品正神,虽然昊天也会给他们蟠桃会的名额,但是不可能和天庭他自己手下的那些正神一样的待遇。 安天大会,本来应该是昊天和多宝如来佛祖之间的较量,可是昊天却有些心不在焉。 虽然看似很认真的在和多宝如来之间商讨接下来的西游之事,可是瑶池却看得出来,昊天根本就没全力以赴。 其实,昊天大帝不过是放了一半的心神在苏子君的身上,毕竟是他外甥杨戬的媳妇儿,他能不多观察观察嘛。 虽然和多宝商讨西游之事也很重要,可是大部分的情况他们早就已经定下来了,现在说的都是小事细节。 反正有瑶池王母在看着,自己就算是一半心神,也不怕被多宝给坑了。 昊天观察了苏子君整整一个安天大会的时间,最终他得出一个结论,苏子君配得上他外甥。 当然,他觉得配不上也没办法,毕竟他在杨戬的面前,根本就没有话语权。 而且,就连杨戬的母亲,他的亲妹妹瑶姬都已经答应了,他就更加没有反对的理由了。 他能自己想通最好,想不通那就只能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心塞了,反正杨戬是不可能为了他而改变心意的。 安天大会结束后,苏子君和杨戬两个没有回灌江口,而是准备去一趟洪荒的昆仑山。 毕竟杨戬的师父玉鼎真人的玉泉山金霞洞,就在洪荒昆仑山脚下,拱卫着昆仑山。 虽然在洪荒破碎之前的太古时期,玉泉山还有其他十二金仙的洞府并不在昆仑山脚下,而是天南地北的分布着。 但是在巫妖大战,封神大战后,洪荒天柱也折了,大地也破碎了,在地仙界的四大部洲和三界被圣人从洪荒剥离后,十二金仙就把自己的洞府搬到了昆仑山附近。 所以,杨戬想要带苏子君去见见他师父,直接去昆仑山就行,反正他们师兄弟十二个,基本上都在昆仑山的玉虚宫听道,很少回自己山脚下的道场。 虽然苏子君的修为,并不能进入洪荒,但是还留在洪荒的那些大势力都有捷径直接进入自家的道场,在道场中,并不会受到洪荒的压力。 而杨戬本就是在洪荒还没破碎之前就诞生的,所以对于洪荒的环境,他完全不需要适应,可以直接进入,哪怕他当时还不是金仙也一样。 就好像哪吒,他也不是金仙,却并不会影响他回到洪荒。 只有人间或者是三界诞生的生灵,才会在金仙之前,不能在洪荒生存而已。 至于苏子君,他就算是不用阐教留给弟子的手段,也不怕洪荒的压力。 不说幽蓝的防御力,就说他是三界时间法则的合道者这一点就完全没问题,再说了,他的灵魂层次完全符合洪荒的限制,至于肉身问题,不管怎么说,苏子君的母亲苏雪柔也有着九尾狐的血统。 虽然洪荒世界的九尾狐,和苏子君这只九尾天狐并不是一个物种,但是就好比盘古的混沌道体,和人类这种和道体极为相似的种族,虽然不是同一物种,但是人类的优势也不是其他物种可以轻易媲美的。 毕竟,形似也是一种缘分。 更何况,很多时候,形似其实冥冥中,还是有那么一丝半缕饿关系的。 就好比九尾狐,不论是九尾妖狐,还是九尾神狐,实际上都是苏子君前世这只九尾天狐的气息影响下诞生的。 虽然只是气息感应下所化的生灵,但是也在诸天万界留下来无数的传说。 在去洪荒昆仑山之前,杨戬和苏子君两个先去了天界大陆。 毕竟在这里可是有着苏子君的母亲,苏雪柔在的。 “小白,你怎么来了?” 苏子君和杨戬见到苏雪柔的时候,她正坐在果树枝丫上晃着自己光溜溜的脚丫子,三头身的小身子看起来可爱极了。 “娘,这是我道侣,也是我爱人杨戬。” 苏子君早就已经过了以貌取人的阶段,哪怕他依旧喜欢看颜值更高的东西,但是对于变成了三头身娃娃的苏雪柔,他也可以眼睛都不眨的依旧和以前的态度一般无二。 “小戬,你和小白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也没有什么见面礼给你,就一个小白睁眼的时候,天地气息交感而成的白狐簪,今天我就送给你了。你们两个既然结为伴侣,那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你们修为都比我强,我也没什么好嘱咐你们的,你们自己做事的时候,记得三思而行就好。” 苏雪柔说完就挥挥手,让苏子君和杨戬离开。 在他们出去的时候,他们看到一个气势不凡,浑身气质也是尊贵至极的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而且,苏子君和杨戬甚至还感受到男人身上隐隐约约传来的气息。 苏子君和杨戬对视一眼,对这个男子的身份,心里都有了自己的猜测。 毕竟这个男子也没有真的遮掩自己的气息,否则苏子君和杨戬也不可能一见面就看出来他的身份。 “居然是他。” 杨戬看着男子的背影,有些惊讶。 “以他的身份实力,若是和娘在一起,我倒是不需要担心娘的安全问题了,不过就是不知道他的真心有几分。若是心思不纯,我定要断了这一根姻缘红线。” 苏子君也是看着男子的背影,和杨戬说道。 “应该不会,毕竟以他的身份地位,还有实力,根本就不可能对娘有什么企图,因该是真心实意的喜欢娘。” 杨戬摇了摇头,对苏子君说。 “但愿如此。” 苏子君勾了勾嘴角,牵起杨戬的手,和他转身离开。 不过在苏子君和杨戬转身离开的时候,那个男人也转身看了他们两个一眼。 “阐教二代首席弟子和那个居然能让我感受到危险气息的男人为什么回来这里?还有,那个男人的到底是谁?为什么我以前没见过?” 男人心里也很是疑惑。 他虽然出世比较晚,但是这是因为他孕育的时间长,并不代表他出生就晚。 能让他感受到危险的气息,却又不认识的强者,那还真是少的可怜。 更何况,他可是大罗金仙,虽然只是大罗金仙初期,但是刚刚和他擦肩而过的苏子君才金仙修为,苏子君又没特意遮掩,他看得清清楚楚。 能以金仙修为,让他感应到危险气息,足以证明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天才。 毕竟,从天地开辟以来,他还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哪个强者,居然可以以金仙的修为,威胁到大罗金仙。 苏子君可是洪荒世界亘古第一人,男人能不重视嘛。 更何况,他还是从苏雪柔这里出去的,男人也就更加的不会放松警惕。 只可惜,他并不知道,苏子君其实是苏雪柔的儿子,亲生的。 要是知道的话,他也不会吃了上万年的飞醋。 甚至感觉危机重重,就怕自己一个没注意,苏雪柔就成了别人的伴侣。 虽然苏子君和杨戬已经是伴侣了,可是这次他们并没有显露出来,所以男人并不知道他们其实是双修过的伴侣。 要不然,他也不会对苏子君这么警惕万分。 毕竟,苏子君足够天才,修为也和苏雪柔更加的接近一些,年纪也相差仿佛,有更多的共同语言。 最重要的是,苏子君他长得足够好看! 哪怕是他,自诩本族第一美男,在看到苏子君的时候,也产生了自惭形秽的念头。 虽然他们一族的雄性,从来都不会服气别人的美貌,总是自信自己才是最美的,可是在面对着苏子君的时候,他真的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容貌比不上苏子君。 所以,在来到苏雪柔这里,看到了苏子君的时候,男人真的是危机感爆发,顿时就对一切有可能成为他情敌的人,打起了十二万分的警惕,特别是苏子君。 三只三尾天狐18 对于苏子君,男人真是一点儿也不敢大意,谁让就算是他都对苏子君的美貌无法抵挡,若是苏雪柔选择苏子君,他是真的一点儿也不意外。 为了不加深苏雪柔的印象,男人对遇到了苏子君,那是一字未提,而苏雪柔也不会没事和男人提起苏子君。 毕竟和一个自己的暧昧对象,没事就提自己儿子做什么? 还想不想好好的谈恋爱了? 再说了,儿子是儿子,她是她,根本就没什么好说的。 就因为他们两个的心思想法,所以这个美丽的误会,一直持续到万年后,他们真的确定了关系,苏雪柔带着他去见苏子君的时候,才算是彻底解开。 当然,到了那个时候,男人也不会将这个自己心里的这个秘密当众说出来。至于以后他会不会告诉苏雪柔,那就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了。 苏子君和杨戬从苏雪柔这里离开后,就通过阐教的秘法,沟通了昆仑山玉虚宫,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他们就消失在天界,出现在洪荒玉虚宫外的先天灵玉铺成的广场上。 玉虚宫中,有着三界之中基本上已经绝迹的先天灵气。整个洪荒大地上,基本上洞天福地中,都多多少少有着先天灵气产生。 而在洪荒大地外面,灵气也是先天灵气转化的后天灵气。 不像三界,灵气都已经从后天灵气退化到普通的灵气程度,也就只有三界之中的洞天福地,或者是大能开辟的小世界之中,拥有后天灵气。 所以,杨戬和苏子君一到玉虚宫,周围浓郁的先天灵气,就如同倦鸟归巢一般,纷纷向着他们体内钻入。 杨戬是因为本来就是在上古时期诞生的,那个时候,天地间还有着不少先天灵气的存在。 再加上他后来拜师玉鼎真人,在昆仑山玉虚宫,还是玉泉山金霞洞,都是不缺先天灵气的存在。 所以,杨戬在面对先天灵气的灌注时,也只是短时间内有一些不适应,过了几个呼吸就好了。 毕竟他还有一眼先天灵泉的泉眼,就算是在三界之中,也不缺先天灵气修炼,所以对于先天灵气,他接受的很快。 而苏子君,虽然按理说对先天灵气应该是适应不了,毕竟突然来一个高等级的能量灌体,不爆体而亡都是幸事,更别说轻易适应接受了。 可是,苏子君是谁? 他主体修炼的天狐九变,那可是以吞噬世界本源为修炼资源来修炼的,就算是混沌之力,在他看来都有些驳杂,区区先天灵气,他还真是不放在眼里。 所以,在杨戬担心的看向他的时候,他发现苏子君的样子居然比自己还轻松惬意。 没过多久,在杨戬和苏子君的头顶就形成了两个漏斗一样的灵气漩涡。 这点儿动静产生后,还没过去几个呼吸的时间,就惊动了昆仑山上潜修的人。 其中,就有杨戬的师父玉鼎真人,和其他的那些个师叔师伯们。 “弟子杨戬,拜见师父,师伯,师叔。” 杨戬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刚刚吸收的先天灵气,对来人抬手行礼。 苏子君此时也停下了身体本能的吞噬先天灵气的行为,站在杨戬身旁,同样对玉鼎真人他们行了一礼。 不过苏子君身份特殊,是三界的合道之人,说起来身份和鸿钧道祖属于一样的,所以苏子君没有个杨戬一样行晚辈礼,怕他们承受不住,被气运反噬了。 看到来人是杨戬和苏子君,十二金仙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就各回各家了。 他们之所以全部赶来,主要就是因为不知道来的人是谁,万一是自家的宝贝徒弟呢? 如今,既然知道是玉鼎真人家的宝贝徒弟,他们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去打扰他们师徒相聚。 就这样,杨戬和苏子君一起跟着玉鼎真人回了昆仑山下的玉泉山金霞洞。 “师父,这是我的道侣九玄,也是我决定相伴一生的伴侣。” 回到了玉泉山,杨戬就和玉鼎真人介绍起来。 玉鼎真人看了看苏子君,能看出苏子君出生年月并不久,在这短短几百年的时间里,就能够修成金仙,这份天资就算是在太古时期,都是绝顶天骄。 至于其他方面,玉鼎真人在回来的这一段时间里,也没有停止过观察。 再加上他相信杨戬的眼光,更重要的是,修道修心,若是连自己的心都不能掌控,那还修什么道。 不论苏子君是怎样的人,只要是杨戬选择的,玉鼎真人就没什么意见。 毕竟,杨戬若是能够顺从他的意愿,放弃自己的念头,那么杨戬的大道也就到头了。 身为杨戬的师父,玉鼎真人又怎么可能会做这种断他道途的事情。 “初次见面,为师也没什么好宝贝,便送你们一对火凤冰凰合鸣佩吧。” 说着,玉鼎真人手上空间一阵波动后,就出现了一个盒子,盒子里装着一对相似的玉佩。 凤佩呈赤红色,在玉佩上方,一只红色的火凤虚影正在飞舞鸣叫,凰佩呈浅蓝色,同样在玉佩上方有一只冰蓝色的冰凰虚影在飞舞。 两个玉佩放在相近的位置,就好像两只凤凰在嬉戏鸣叫,凤凰和鸣。 杨戬从玉鼎真人手里接过凤凰玉佩,和苏子君对视一眼,用眼神询问他,选哪一个? 苏子君笑了一下,抬手就拿了那块儿代表着雌性的凰佩,也不在意玉鼎真人那目光到底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就将玉佩挂在了腰上。 对于苏子君选择凰佩,杨戬倒是没有想到,不过也不是很意外。 毕竟,这种东西又代表不了什么,说不定苏子君只是单纯的喜欢凰佩的颜色呢? 嗯,没错,杨戬真相了。 苏子君他还就是因为喜欢凰佩的颜色,所以才拿了凰佩。 至于凰佩代表女方雌性这种事情,苏子君会在意吗? 反正这种事情,外人再怎么说,怎么看,也不可能改变他们实际相处方式,所以哪里需要在意这些事情。 杨戬和苏子君在玉泉山住了一段日子,才又回到了三界之中。 毕竟,苏子君是三界时间法则的合道者,不能长时间的离开三界。 而杨戬也是一方神祗,总不能一直不在,所以回去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再说了,自从三界形成后,不论是大劫,还是气运之争,都转移到了三界,而洪荒大地却变成了几乎算的上是一成不变的养老闭关苦修之地。 在洪荒,几乎很少会出现战斗,就算是气运,也几乎没有什么浮动,毕竟没有了新生代,老一辈的强者就很少会出手了。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更何况是洪荒和三界之间的时间差。 杨戬和苏子君虽然没有在玉泉山久留,可是等他们回到三界的时候,大劫居然马上就要开始了。 这也就意味着,某只无法无天的猴子,就要脱困而出,天地间的劫数又要开始了。 对于西游开始,杨戬本来没有什么参与进去的打算,毕竟这可是圣人们早就已经商量好的,更何况大劫虽然也是大机缘,但对于杨戬,却没有多大的帮助,他也懒得去这一趟的浑水。 可是,杨戬没兴趣,苏子君却是无事可做,想要去现场围观。 毕竟合道之后,苏子君除了修补时间法则,可以提升修为,自主修炼的时候,效果已经是微乎其微了。 而想要通过修补时间法则来提升修为,那可不是三年五载能成功的事情,最少也要以千年为计时单位。 所以,闲来无事的苏子君,当然要给自己找点儿乐子。 杨戬如今也是刚刚突破没多久,短时间内是不会再闭关修炼的,这段时间中,他也没什么需要忙碌的事情。 所以,陪伴苏子君,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除非是到了非要闭关不可的时候,否则杨戬才不想和苏子君分开,他们才在一起多久?新婚燕尔的,谁愿意夫妻分离。 他们回了灌江口一趟,处理了他们离开后的一些事情,之后就再次当起了甩手掌柜,潇洒的离开了。 “主人――,不要丢下哮天犬――” 只可惜,杨戬和苏子君已经飞远了,听不到哮天犬的哀嚎声。 “哮哮,来吃骨头了。” 听到了康老大的呼唤声,哮天犬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盆里的肉骨头,再回头看了看已经没有了踪影的杨戬,顿时化悲愤为食欲,咔咔咔的就将一大盆肉骨头嚼碎了。 对于哮天犬的呼唤,杨戬到底有没有听到呢? 不管他有没有听到,反正杨戬和苏子君自己到了长安城中,住在了某个算命先生的算命馆对面。 准备围观接下来就要发生的好戏码了。 当然,杨戬之所以能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和苏子君说走就走,这也是因为灌江口的事情,梅山六兄弟可以自己解决,并不需要杨戬亲力亲为,不然以杨戬的责任心,他还真做不到和苏子君两个去逍遥自在,丢下一堆烂摊子给别人。 看着窗户下的算命馆来人络绎不绝,生意红火到了极点,显然是这个算命先生算得准。 “阿戬,你说这个算命先生这么给人算命,真不怕因果纠缠吗?他可是还没成仙呢。” 苏子君吃着杨戬剥好的虾仁,顺便喂一喂杨戬,自己剔了鱼刺,沾一沾红艳的汤汁的鱼肉。 杨戬张口吃下苏子君喂的鱼肉,也看了一眼底下正在算命的那个人。 “他能不能在这因果纠缠下成仙我不知道,但他身上有道家气息,修炼是玄门道法。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谁布下的棋子。” 杨戬不在意底下那个算命的袁守城到底是谁,反正西游之事已成定局,他不会插手其中,免得乱了布局。 “有条小龙来了。” 苏子君抬眼看了一下底下一个男人,随口对杨戬说。 “劫气临身,死到临头却不自知,谁也救不了他。” 杨戬也抽空看了一眼,通过自己的天眼,他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泾河龙王的头顶劫气笼罩,功德之力却寥寥无几。 “别管他们了,赶紧吃饭。” 杨戬说着就夹了一筷子菜喂到了苏子君的嘴边。 时间匆匆而逝。 来到了长安后,杨戬和苏子君游山玩水,品尝美酒佳肴,日子过得别提有多潇洒自在。 “嗯?观世音?看来这西游要开始了。” 苏子君和杨戬正在泛舟游湖,垂钓湖心,突然察觉到了佛教的气息。 “他?” 杨戬听到来人是观世音,神色就变得很奇怪。 “怎么了?” “观世音是我慈航师叔的善尸化身,因为和佛教有缘,事关大道,师祖元始天尊就做主,让他去了佛教。” 杨戬开口解释。 与此同时,在陈玄奘,也就是著名的唐僧,正在主持水陆法会。 在水陆法会边,一只小狐狸蹲在一个小少年的肩头,正在主持着西游记直播。 “小星老大,我们要不要逃跑?那可是观世音菩萨啊!她会不会降妖伏魔?” 一个带着哭腔,却又不敢大声说话的少年,蹲在树下的混沌摊子旁,生怕正在和陈玄奘说话的观世音菩萨发现自己。 “胆小鬼!有我在你怕什么?不就是观世音嘛,就算是如来佛祖来了,我也能保证你平平安安的。” “老大,你别吹牛了,我才不信,要不我们还是逃跑吧?我腿软。” 小少年的屁股后头,噗的一下,出现了一条红色的狐狸尾巴。 原来,这个小少年,是一只狐妖。 因为和系统小星相遇,看在外表都是狐狸的份上,小星一个人也无聊的很,就收了他做小弟,带在身边一起了。 苏子君虽然早就发现了系统小星,不过他和杨戬二人世界过得好好的,才不打算弄一个电灯泡回来,更何况这个电灯泡还买一送一。 西游早就已经定下,一切都按照规划好的轨迹前行着。 唐三藏出了大唐境内,就遇到了被压在山下的孙悟空,等他救出了孙悟空,师徒二人就一句西去。 虽然苏子君是想跟着看戏,可是并不代表他就愿意陪着一起徒步跋山涉水。 他们两个虽然都是神仙,根本就不会因此累到,可是这样又没好戏看,又无聊的旅程,他们又何必跟随。 “他们到哪儿了?” 苏子君枕在杨戬腿上,无聊的打了个哈欠,意兴阑珊的问道。 “还没到鹰愁涧。” 杨戬用手指帮苏子君梳理着他那一头长发,笑着回答道。 “怎么这么慢?” “那唐三藏就是一个凡人,身娇体弱的,就算是骑马,速度又能快到哪里去?” “那,要不咱们还是回家吧?我困了,想睡觉。” 苏子君无语的看着自己刚刚弄出来的玄光镜,镜子里正是唐三藏和孙悟空正在树林中穿行。 “好,回家。” 对于苏子君的任何要求,杨戬都没有意见,更何况是回家。 回到了灌江口后,杨戬没能躲开在门口蹲守许久的哮天犬,被他一下子咬住了衣角,顿时进退不得。 而苏子君这个时候也不帮忙,反而在依一旁笑意盈盈的看着。 “哮天犬,松口!” “呜呜~。不松,松了主人就走了!” 哮天犬呜呜两声,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就换成了腹语。 “我这都回来了,不走了。你松口。” 杨戬拽了拽自己的衣角,实在是没办法将衣服从哮天犬嘴里抢救出来,他也确实挺无奈的,毕竟他确实几次三番的丢下哮天犬一个人在家。 “主人说话算数?”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 “好像……没有。” “那不就得了,松口。” “好吧。” 哮天犬虽然松口了,但他一双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杨戬,就怕他再丢下自己。 西游之行,也不过才十三年,这时间在凡人看来,足以一个孩童长大成人。 可是在修道之人的眼中,这点儿时间,就连炼一炉子丹药都不够。 “二哥!” 杨戬和苏子君正在后院下棋,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在外响起。 “是三妹来了。” 听到这个声音,杨戬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一抹浅笑。 “嫂子。” 杨婵进来后,看到了苏子君,她从瑶姬仙子那里已经知道了杨戬和苏子君的关系,所以看到他就下意识的张嘴喊到。 本来她还有点儿担心自己这么称呼苏子君,他有可能会生气,可是在看到苏子君毫不犹豫的点头应了自己,她就放心了。 “三妹,你怎么突然就过来了?” “二哥,你是不是有了媳妇儿,就不要妹妹了?我不能来吗?” “没有,二哥不是这个意思。” “三妹,过来坐,别站着了,” 收起了桌子上的棋盘,挥手放上了灵果茶水点心,苏子君对杨婵招呼道。 “哼,还是嫂子对我好。” 杨婵娇哼一声,越过杨戬坐到了苏子君的身旁。 “二哥,嫂子,我来是和你们说一声,我准备闭关突破玄元真仙,大概要好几百年,说不定要一两千年,反正我也不知道要多久。” 吃着点心,杨婵顺便开口和杨戬他们说着。 “行,你自己小心一点,回头我给你再拿一些七转金丹带着,以防万一。” 杨戬将杨婵喜欢的点心往她身边推了推,关心的对她说。 “好。” 杨婵点了点头,接受了杨戬的好意。 “那你闭关,你的华山三圣母的神职要怎么办?” 杨戬突然想起来,杨婵还是一方神邸。 “三娘答应帮我先处理着,等我出关她再还我。” “三娘?” “是啊,我的属神,她本名叫杨莲,家里排行第三,和我挺有缘的。” “那也行,我再隔几年去华山看看,再加上还有西岳大帝蒋雄在,也不怕出什么问题。你选好在哪里闭关了吗?” 杨戬想了想,也同意了杨婵的计划。 “本来我准备就在华山闭关的,可是王母娘娘不知道怎么知道了,让我去瑶池闭关,说是在瑶池方便。” “你去瑶池闭关也好,安全些。” 杨戬听后,点了点头。 “行了,你们兄妹两个说完了吧?说完了就赶紧过来吃饭,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尝尝。” 苏子君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就悄悄的走了,现在做好了饭菜,正在走廊对他们兄妹两个招手道。 “嫂子亲手做的?那真是太好了,我有口福了。” “嗯,好香!” 杨婵吃着碗里的菜,突然哀怨的看着苏子君。 “怎么了?” “嫂子,你做饭这么好吃,我以后吃不到了可怎么办?” 杨婵说着,吃菜的速度却一点儿也没慢下来。 “等过段时间,我炼制一口能够自己做饭的锅,到时候你只要将调味料放进去,锅就会自己烹饪,送给你作为修为提升的贺礼如何?” 苏子君笑着给杨戬夹着菜,对杨婵说。 “好啊!嫂子真是太好了。” 杨婵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虽然,杨婵自己就会厨艺,可是做饭却没有苏子君做的好吃。 再说了,会做饭,又不代表喜欢做,杨婵才不喜欢做饭的油烟,哪怕她自己是神仙,油烟根本就不会近身,她也依旧不喜欢。 最重要的是,她喜欢吃啊!什么美食都喜欢,可就是不喜欢自己做。而凡间能做出自己厨艺的美食的人并不多,每次都要花费好多时间去找。 至于天庭,不是灵果就是灵酒,要不就是丹药,美食真的寥寥无几。 如今,苏子君这个礼物,真是送到了她的心坎儿里了。 吃过了饭,杨婵就挥挥手去了天庭,至于华山,则是交给了她的属神,华山神女杨三娘。 西游一行中,唐三藏师徒途径祭赛国的时候,昊天为了让杨戬也得到一些功德,好护持自身,就下了旨,调他去碧波潭降服九头虫,帮唐僧师徒过了这一难。 杨戬在灌江口也无事,就和苏子君去了。 那个九头虫的实力倒是不错,杨戬若是没有突破,还是金仙初期的话,他倒是还能打个几百回合。 如今嘛,九头虫就只能饮恨杨戬刀下了。 苏子君在天上给杨戬压阵,当然,这是往好听了说,实际上他就是在嗑瓜子看戏。 西游很快就过去了,他们师徒一行也都修成正果,最后都有了各自的归处。 而佛教佛法东传的目的也达成了。 此时,佛教与玄门道教的较量也正式开始。 苏子君虽然能够置身事外,可是杨戬却是玄门正宗的三代弟子,根本不可能置身事外。 苏子君当然也就顺理成章的参与了玄门和佛教之间的争端中。 不过这些事情对苏子君来说都是小事,只要杨戬好好的,他也愿意陪他们玩玩。 就好比在杨婵去瑶池仙境闭关的第一千年,华山神女杨三娘思凡,与一个凡人结合生子。 本来杨戬是不打算多管闲事的,毕竟他只是灌江口的二郎真君,又不是天庭司法天神。 更何况,杨三娘又不是他的妹妹,他根本就没有出手的理由。 可是杨三娘是杨婵闭关前托付三圣母庙的神女,杨婵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关。 而华山的圣母庙不能没有神祗,杨戬考虑了一番后,还是出手,将杨三娘压在华山中,想要以华山龙脉灵气,洗去她身上的凡人浊气,让她可以恢复,继续镇守圣母庙。 可能是因为杨三娘和杨婵之间实在是太像了,不光名字像,排行也像,最重要的是,杨三娘也是华山之神女。 还是华山三圣母杨婵的属神,一来二去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流传出二郎神杨戬,冷酷无情的镇压了亲妹妹的故事。 至于后来的沉香救母事件,杨戬才懒得去打磨沉香,毕竟无亲无故的。 等到后来刘沉香到了二郎真君庙的时候,杨戬看着刘沉香,也是一阵无语。 真的,他没想到,流言居然这么厉害,就连刘沉香都误以为他杨戬镇压了亲妹妹,是他的亲舅舅。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刘沉香,杨戬面无表情,考虑着自己说出事实的话,这个小少年能相信吗? 此时,苏子君从外面走了过来。 “阿戬,怎么了?这孩子怎么跪在这里?” “他叫刘沉香,是当年三娘生的那个孩子。” 杨戬将求救的目光看向了苏子君,同时和他解释道。 “您是我舅舅的朋友吗?求您和我舅舅说说好话,让我舅舅放了我娘吧!” 刘沉香转头看向苏子君,眼睛一亮的对苏子君恳求道。 “舅舅?阿戬,你什么时候有外甥了?我怎么不知道?” 苏子君听到刘沉香的别扭,立马就笑了。 “我娘是华山神女,是二郎神的亲妹妹,他当然就是我舅舅了。” 刘沉香以为苏子君不清楚杨戬和他的关系,就开口解释道。 “孩子,你来错地方了,阿戬可不是你舅舅,别乱喊人。你娘确实是华山神女,阿戬也确实有个华山三圣母的妹妹,可是你娘却不是三圣母。” “啊?” 听到苏子君说的话后,刘沉香整个人都蒙掉了。 他听到的版本不是这样的啊! “那,那些故事?” “你也说了,是故事,凡人怎么可能会知道神仙的事情?还不是一知半解,以讹传讹。” 苏子君说着,一挥衣袖,将刘沉香送到了刘家村。 至于他接下来会不会去华山救母,杨戬和苏子君就不关心了。 之后的日子,杨戬和苏子君除了偶尔会会佛教的那些人以外,剩下的时间除了修炼,便是一起游山玩水,三界之中,几乎每一处都留下过他们的踪影。 在苏子君和杨戬相亲相爱的时候,天道・苏子君还有苦逼的想要打开萧钺的心扉,却依旧无计可施。 而携带着美人收集系统小繁,在另一个世界的苏子君,那日子过得也是精彩纷呈。 至于情路,肯定比天道・苏子君要来的顺利的不要太多啊! 反正在回归主题之前,他们这些小号是不会去天道・苏子君面前的,因为他们很清楚,自己绝对能做出“自残”这种事情来的。 当初,天道・苏子君分出了两个小号,随手选择了两个任务世界,可是结果在去两个任务世界的时候,都出现了问题。 这个携带着美人收集系统的小号,也同样出现在了一个不是任务世界的世界之中。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世界还是苏子君曾经去过的世界。 苏子君穿越过来后,发现自己居然投胎了,现在还在母体的肚子里。 这一次,虽然没有胎中之迷,但是出生后,也要从一个婴儿,重新长大成人。 一想到婴儿不能自理的那一两年,苏子君就觉得人生黑暗。 虽然苏子君是属于穿越者,是不受天道欢迎的存在,但是别忘了,苏子君以前可来过这个世界。 就算是别人都忘了苏子君,而苏子君这次还换了身份,可是天道却不会不认识苏子君。 所以,哪怕苏子君属于非法入侵,天道对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他是自己世界的生灵。 反正苏子君也没有夺舍谁,他只不过是在母体胎儿刚刚形成,还没有人形的时候,就进入了胎儿体内,也算是投胎。 毕竟,就算是地府的灵魂投胎,也是在母体胎儿六个月以后,才会给安排。 在胎儿还没形成人形以前,太容易出现事故,所以地府都不会安排,免得给自己增加工作量。 苏子君在母体中,虽然不能修炼,毕竟经脉还没长成,若是修炼,他可就要变成一堆模糊的血肉了。 修炼是不能修炼了,可是苏子君还是可以用母体中的先天之气,给自己改造一个合适的体质。 对于他的这种行为,是不是逆天改命,反正天道都不管,谁还会知道呢? 天道既然默认了,那就是顺应天意,也就够不成逆天改命之说。 当然,苏子君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是穿越到了以前来过的世界,毕竟他现在在母体中,什么都做不了。 怀胎十月,一朝分娩。 苏子君终于被生出来了。 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冰凉的空气钻入从来都没有进去过空气的肺部。 顿时冰凉的空气就刺痛了他的肺,同时还有火辣辣的痛感一波一波的袭来。 难怪那些孩子出生后,呼吸了第一口空气就大哭不止,原来真的挺疼的。 苏子君倒是能忍住这疼痛,可是周围的人却不会放心,毕竟还有出生后,会哭那才是正常的事情。 为了响应潮流,苏子君也应景的叫了几声。 反正谁能听出婴儿到底是哭,还是在嚎叫,感觉到了就行。 这一世,苏子君的名字可不叫苏子君了,而是叫做颜君欢,是一个军人世家的三儿子。 他前头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如今都已经成家了,孩子都有两个了。他算是颜家的老来子,不过在这个世界,大家的寿命都长的很,所以对于老来子,大家都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反正还有那种爷爷和孙子同岁的情况发生呢,像颜家这种小叔和侄子同岁的情况,在这个世界不要太多。 出生后,苏子君就联系上了系统小繁,向他了解了一下这个世界的情况,发现这是他曾经来过的世界,而且还是他心中曾经挂念过的那个人所在的地方,苏子君便生出来去看看他的念头。 哪怕转世之后,缘分已断,他也想看看那个人现在过得好不好。 哪怕他明知道,以当初自己付出的代价,他怎么可能会过得不好。 苏子君乖乖的成长着,他知道在自己长大之前,根本就不可能出门,更别说是去找那个人,所以他能按耐下来,好好的在家里学习这个世界的知识,同时也在慢慢修炼。 一转眼,十五年就这么过去了,虽然距离成年还遥遥无期,可是身形却已经和成年人差不多了。 这十几年来,苏子君的容貌那是越来越漂亮,和颜家关系好的人家,不论是儿子,还是女儿,都喜欢围着苏子君,想要讨他欢心,将他娶回家。 毕竟在这个世界,同性结婚早就已经合法化,同时同性之间也能够用科技手段允许孩子。 所以,看到了美貌无双的苏子君,那些人当然会想要娶苏子君这么一个美人。 只可惜,苏子君一心只有萧钺天,对于其他任何人,哪怕长得再好看,自身再优秀,他也绝对不会多看一眼。 成年后的苏子君,对他趋之若鹜的人更多,可是这也就造成了苏子君越发的冷若冰霜,可是依旧没法让那些人知难而退。 苏子君也懒得和那些人打交道,想要娶他?做梦都不可能! 除非那个说要娶他的人是萧钺天,他还会考虑一下,至于其他人,要不是因为他现在修身养性,按照那些人死缠烂打,烦不胜烦的行为,他早就已经将他们打的半身不遂,再也爬不起来了。 如今,他已经十五岁,身姿也长成了一米八的少年,苏子君就决定去看看他放心不下的那个人,同时也是想找一找萧钺天。 毕竟,不论他去哪里,萧钺天都会出现在他去的那个世界,如今,虽然自己开了三个号,但他相信既然在洪荒世界的自己都能遇到他,没道理自己就遇不到。 四只三尾天狐1 虽然苏子君已经十五岁了,可是在这个世界,却还没有成年,毕竟这个世界规定的成年时间是二十岁。 所以,苏子君依旧不能自由的离开家,去寻找萧钺天。 萧钺天的身份特殊,不论是天道,还是系统,都无法搜寻他的所在,所以苏子君只能依靠他们之间的特殊关系,等着萧钺天出现在他的面前。 毕竟,萧钺天早就已经承认了苏子君伴侣的身份,他们之间的联系,谁也无法斩断,哪怕是和他们同一境界的本源法则也一样。 十五岁的苏子君虽然不需要去学校学习,但是还是要在虚拟网络上学习他必须学习的课程。 苏子君有着过目不忘,领悟能力更是强悍,所以他的课程安排虽然和别人一样,但是学习时间却比别人要少的多。 别的十五岁少年一天要学习四五个小时,而他半个小时就绰绰有余了。 这还是他不想太吓人,有意克制的情况下,要不然,他完全可以五分钟解决自己一天的课程,还附带自己的深入理解。 这是一个科技与修炼并存的世界,虽然科技发展迅速,但是修炼一道也没有被摒弃。 原本,这个世界的修炼之道,是修炼精神力和体魄。精神力原理上和修真界的灵识差不多,都是对灵魂力量的一种作用。而体魄修炼就和武道相似,刚开始是修炼体质,后来是修炼体内产生的一种类似于真气的力量。 后来因为苏子君的缘故,这个世界又多了一种修炼功法,那就是道法。 苏子君也早在三岁的时候,体内经脉不再那么稚嫩的时候,就自己开始修炼起来,到了他八岁那年,他父母也给他找来了精神力和体魄修炼的方法,至于道法,虽然也流传的比较广泛,但是道法修炼起来的难度比精神力和体魄修炼大。 精神力和体魄修炼还能借助于药剂,毕竟这个世界的精神力和体魄修炼已经流传了几万年,而道法却是几百年前才出现的。 说起这三种修炼方式,那还是精神力和体魄修炼更安全迅速一些。不就说这两种修炼方式可以更多的借助于外力,毕竟不管怎么说,都已经研究了几万年不论是药剂,还是修炼经验的流传就不可同日而语。 一般而言,大部分人的选择,还是精神力和体魄修炼,除非是那种修道天才,才会丝毫不考虑这两种方法,不然大部分人都是会在三种之间甄别一番,确认自己哪一种的天赋更好,才会修炼哪一种。 也好在这三种修炼方式一点儿也不冲突,就算是修炼了其中的一种,也不妨碍修炼其他两种。 哪怕是三种功法同修,实际上也没关系,就是心思太分散了,容易博而不精。 苏子君因为境界太高,所以他是三种功法同修的,不过他家里人还不清楚,只是以为他修炼了精神力和体魄。 至于道法,苏子君早年就修炼过,如今不过是重新捡起来而已,对他来说并不怎么难。 这个世界的精神力等级,从高到底,依次为s级精神力者>a级精神力者>b级精神力者>c级精神力者>d级精神力者>e级精神力者>f级精神力者。 体魄修炼等级,从高到底依次为,神级战士>皇级战士>王级战士>特级战士>高级战士>中级战士>初级战士。 至于道法修炼的等级,则和精神力还有体魄修炼不太一样,而是分为,引气入体,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反虚,炼虚合道五个等级。 这天,苏子君在虚拟网络上做完了自己的课程任务后,就在屋子里修炼起来。 期间,他这一世的妈妈来找过他,不过智能管家告诉了她,苏子君正在修炼,她就离开了。 毕竟修炼的时候,不能被打扰,那是常识。 在这个几乎是全民修炼的世界,还没有人不知道这个常识,哪怕是再重要的事情,都不能打扰一个人修炼,除非生死攸关。 而就算是生死攸关的时候,也不是就这么叫醒对方,而是要用特别的设备唤醒,不然就会遭受反噬。 苏子君修炼了两个小时后,就收功准备出去吃点儿东西,他刚睁开眼,就听到智能管家用青年男子的声音对他说:“尊敬的主人,在一个小时二十八分钟之前,您的母亲来找您,请您结束修炼后,去前院找她。” “好,我知道了。宣然,你守好家,给我妈发个信息,就说我已经结束了修炼,这就过去。” 苏子君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后,就开门往自己这栋别墅前面两百来米的那一栋别墅走去。 这一片区域十几栋别墅都是颜家的大院,除了颜家的几个人住以外,其他的别墅都是颜家亲卫们住的地方。 两百多米的距离,苏子君没几分钟就到了。 他来到门口的时候,他的妈妈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 “妈,怎么了?突然找我?” 苏子君走过去,抱了抱母亲江画影。 “你这孩子说的哪儿的话?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江画影白了苏子君一眼,看似凶狠,实则根本就没用力的拍了苏子君的肩膀一下。 “哪有,妈妈什么时候都能去找我。” 苏子君讨好的对江画影笑了笑,双手从她背后搭在她的肩膀上,给她按摩肩膀。 “你这臭小子,别贫了。我找你是因为你秋伯伯父子两个都战死沙场,只剩下你秋伯母一个人,而且还怀着孩子。所以我和你爸爸就想把你秋伯母接过来照顾,毕竟你秋伯伯和你爸是生死之交的战友,而你秋伯母也是妈妈的闺蜜。到时候你秋伯母来了,就让她住在你旁边的那一栋别墅里,这样她也自在,咱们也好照顾一些。你说呢?” “妈妈做主就好了,我没意见。” 苏子君无所谓的说道。 他除了在穿越到一个世界后,若是投胎的那一种,他会对自己的生父生母和亲人们很好,但这缘分只有一世,一但结束了,苏子君失落一番,也能够抽身离开。 除此之外,对于朋友什么的,他还真是寥寥无几,毕竟能得到他承认的朋友,真没几个,一但对方轮回转世,他并不认为对方还是原来的那个他。 毕竟,他们和他还有萧钺天不一样,他和萧钺天不论怎么轮回,也依旧是他们,而不到他们这个境界的人,若是进入轮回,那就不服当初,哪怕恢复了记忆,也是一样。 对于家里多一个人出来,苏子君没觉得有什么不方便的,反正也不是住在一栋房子里,他们家大院里住的人还少吗? “你同意就好,你秋伯母肚子里的孩子是个男孩子,等他出生了,你记得多照顾一些。” 江画影忍不住叮嘱道。 “嗯,我知道了。妈,你放心吧。” 苏子君随口答应到,反正等孩子出生还有好几个月,等他出生了,不到三四岁也不可能到处跑,就算是让他照顾,也只会是偶尔看顾一些,并不需要他多费心。 陪母亲江画影吃完了饭后,苏子君才回了自己的别墅。 过了五天,苏子君的母亲江画影就把自己的闺蜜,秋将军的遗孤陈思箐,接到了颜家。 本来,苏子君是没打算去的,可是抵不过他母上大人的召唤,所以苏子君还是放下了修炼,去父母居住的别墅,去见一见陈姨。 “小君,快过来,这就是你陈姨。” 苏子君刚一进门,就听到自家母上大人的召唤。 走过去后,苏子君就看到一个容貌清丽脱俗,哪怕是怀着孕,也没有影响到她的容颜,虽然因为丈夫为国捐躯,而导致有些容颜憔悴,却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人。 苏子君倒是对美人没什么心思,毕竟他心里只有一个萧钺天,当初他之所以会转世重修,萧钺天也是重要因素之一。 看到这位“陈姨”,苏子君心中一动,早就已经波澜不惊的心,突然快速跳动起来。 他当然不是因为陈思箐而如此,他是因为感受到了某个让他遗忘一切,转世重修都会重新爱上的人如此。 苏子君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陈思箐的肚子,这一行为也确实有些失礼,但是找了萧钺天这么多年后,苏子君终于找到了他,他怎么可能会不失态。 “小君!” 苏子君的目光,不仅是陈思箐看到了,江画影也同样看到了。对于苏子君的失礼,江画影有些不高兴的叫了苏子君一声。 “嗯?妈,怎么了?” 听到江画影的声音,苏子君也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他收回目光,看向了江画影。 “你注意点儿。” “没事,阿影别骂小君了,他也是没见过怀孕的样子才会这样的。小君,过来,你要摸摸吗?” 陈思箐拉住了想要说一顿苏子君的江画影,然后对苏子君招了招手,提议道。 “陈姨,可以吗?” 虽然很想摸一摸,但是苏子君还是又问了一声,毕竟这以后可是他的丈母娘,绝不能得罪了,万一她反对自己和钺钺在一起,虽然最终结果不会有影响,但是过程不美满也不太好。 “当然可以了,你过来吧。” 陈思箐笑了笑,脸上满是母性的光辉。 在她看来,苏子君的年纪还小,也才十五岁,好奇她怀孕的肚子也很正常,让他隔着衣服摸一摸肚皮没什么关系。 苏子君走了过去,在陈思箐身边,蹲下身体,半跪在地上,一脸温柔的伸出手搭在了陈思箐鼓鼓的肚子上。 感受到手掌下那熟悉的气息,苏子君笑得更加的温柔起来。 “小君,你这么喜欢陈姨肚子里的孩子,以后你带他好不好?” 陈思箐开玩笑的对苏子君说。 “好。” 可是苏子君却没有当做玩笑,反而一脸认真的点头答应下来。 在苏子君精心照顾下,陈思箐两个月后,终于生下了自己的儿子秋茗栎。 在这两个月里,苏子君对陈思箐的照顾,差点儿让他爸妈误会他对陈思箐有意思,毕竟他那无微不至的照顾,简直就像照顾自己心爱的人一样。 当然,苏子君也确实是在照顾自己心爱的人,不过却不是陈思箐,而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在这期间,江画影和颜展翼两个,几次三番的想找苏子君聊一聊,毕竟陈思箐不说是他的长辈,就说她还怀着孩子这一点,他们就不得不让苏子君考虑清楚,怕他以后万一后悔了,那对谁都不好。 再说了,陈思箐和她的丈夫是真心相爱的,他们可不相信自家的儿子可以打动的了陈思箐。 不是说他们的儿子不够优秀,而是因为陈思箐和她丈夫当初可是生死与共,怎么可能会轻易改变心意。 更何况,陈思箐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她也不会和苏子君在一起。 这两个月的照顾,就连陈思箐在江画影夫妻两个的一惊一乍下,还有苏子君无微不至的照顾,和温柔至极的目光下,也是纠结的很。 毕竟他们都不确定苏子君到底是个什么心思,万一猜错了,到时候大家都下不来台,万一猜对了说开了,对苏子君这个小少年的打击也绝对不轻。 毕竟他们几个都是过来人,对于看待爱人的目光,还是能够看出来的,所以他们对于苏子君的心思,觉得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他们并没有猜苏子君是对陈思箐肚子里的孩子有心思,毕竟谁会猜这种匪夷所思的其实。 在他们三个长辈的影响下,就连苏子君的哥哥姐姐都知道了这件事情,一大家子人全都在苏子君不在的时候,商量着对策。 希望在不打击小少年的的前提下,让他放弃对陈思箐的心思。 就在他们担心苏子君越陷越深,准备找苏子君开口谈一谈的时候。 陈思箐总算是要生了。 在陈思箐在产房生产的时候,苏子君比一般人家,孩子的亲生父亲还要着急,他从来都是云淡风轻的脸上,如今居然眉头深锁,右手大拇指一直不停的和左手大拇指打着圈儿。 虽然苏子君知道,萧钺天的出生是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可是这种等待着心爱的人出生的时刻,是真的很漫长啊。 别人都说度日如年,他觉得现在是渡秒为元会都不为过。 钺钺怎么还没被生出来呢? 看着苏子君这般模样,江画影终于决定和苏子君好好谈一谈,她担心苏子君这段感情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小君,妈妈想和你聊一聊,你过来一下好吗?” “妈,怎么了?等陈姨把孩子生下来再聊不行吗?” 苏子君皱着眉看向了江画影,显然他是不想在这个时候离开这里,要不是因为他不方便进去,他甚至想要进去陪产,亲眼看着他的钺钺出生。 “小君,你告诉妈妈实话,你是不是……”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屋里婴儿的啼哭声。 苏子君猛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双眼放光似的看着还紧紧关闭着的房门。 江画影这个时候也不好继续和苏子君聊这个话题,而是决定等一会儿再说。 “恭喜了,是个男孩儿。” 医生抱着孩子从产房走了出来,笑着对苏子君他们说道。 虽然不知道他们一家子和陈思箐是什么关系,既然能够陪产,那就应该是亲近的人,所以这一声恭喜说的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医生说着话的时候,苏子君就已经冲了过去。 江画影他们都以为他要进产房去探望陈思箐,可是他们却没有想到,苏子君居然是奔着医生手里抱着的孩子去的。 他熟练的从医生手里将孩子抱了过来,笑得极为开心的亲了亲他的脸庞。 江画影他们还以为苏子君是因为爱屋及乌,所以才对孩子这么亲近喜爱,可是谁知道,实际上陈思箐才是那个被爱屋及乌的乌。 刚出生的小家伙名字早就已经取好了,还是他亲爹上战场之前就已经取了的。 他的名字就叫做秋茗栎。 苏子君抱着秋茗栎就不想撒手了,毕竟这可是他盼了十多年的亲亲爱人啊。 才不给别人! 要不是陈思箐是秋茗栎他亲妈,苏子君甚至都不想将他给陈思箐抱。 婴儿刚出生,有的会当天就睁开眼睛,有的会时隔两天才会睁眼。 被苏子君抱着的秋茗栎显然是后一种,毕竟从苏子君将他抱进怀里开始,他就一直没有睁开眼睛。 不过苏子君却能感觉到,秋茗栎是醒着的,而且精神还不错。 因为科技的发展,陈思箐虽然刚刚生产,但是在经过治疗后,休息了一个小时恢复了体力后,就已经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了。 她想要从苏子君怀里接过自己儿子,可是结果却很喜人,没成功! 反正苏子君自从抱到了秋茗栎后,就不打算撒手了。 至于之前对陈思箐的殷勤,那是什么? 多少钱一斤? 能吃吗? 味道怎么样? 自从秋茗栎出生到现在,整整两天时间,陈思箐这个亲娘愣是没能从苏子君手里将自己儿子给抱回来。 就连孩子吃奶的时候,她以为苏子君总要将孩子还给自己了吧。可结果居然是苏子君拿出比母乳还要好的星辰巨兽的奶水,喂给秋茗栎。 到了这个时候,虽然大家不清楚苏子君为什么突然就对陈思箐态度截然不同,可是看到他寸步不离的秋茗栎,心里也有了猜测。 对于这个猜测,不论是江画影,还是颜展翼,甚至是陈思箐和苏子君的哥哥姐姐,都一脸黑线的嘴角直抽。 原来,苏子君还真不是对陈姨有什么心思,而是对陈姨肚子里的孩子有企图啊! 可是,孩子还在陈姨肚子里,自家儿子/弟弟,反而是怎么看上他的? 一家人一脑袋的问号,而且还是怎么想都想不通的问号。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转世轮回,前世今生的传说故事。 虽然大家都猜测有没有轮回,和前世今生,但是从来都没有得到过证实,一时间谁也不会想到这个方面去。 两天过后,秋茗栎终于睁开了他那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 虽然婴儿一出生,视力几近于无,只对光线敏感,可是苏子君却从这一双层次纯净无暇,没有任何情绪思绪的眼眸中,看到了类似于探索的神色流转。 对于秋茗栎的表现,苏子君心里产生了怀疑。 当然不是怀疑秋茗栎不是萧钺天,而是怀疑秋茗栎是带着记忆转世的,也可以称之为穿越。 为了检测一下秋茗栎到底是不是这个情况,苏子君毫不犹豫的利用自己身为系统之主的身份,充当了一次“系统”。 只听见在秋茗栎一片白茫茫的混沌的识海中,先是响起了苏子君故意用机械声说的话,紧接着又响起了苏子君稍微压低了声线,显得有些低沉性感的嗓音。 “叮咚,扑倒美人系统启动中――,启动成功!正在搜索合适宿主――,搜索成功!” “您好,尊敬的阁下,扑倒美人系统九玄竭诚为您服务,请问是否绑定扑倒美人系统?请回答,是?或者,否?” 苏子君将当初小繁绑定他的时候说的话,加加减减,就拿过来用了。 “你是系统?如果绑定了系统,我能得到什么?” 果不其然,秋茗栎还真是带着记忆投胎的,而且还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来的,还不是本世界的人。 要不是因为他是萧钺天,本就不在天道的管理范围之内,而且他的存在还能给世界带来庞大的气运和机缘,天道根本就不可能对这种跨界的穿越者放任不管。 “如果阁下绑定本系统,就可以在完成任务后,得到积分奖励,积分可以兑换任何物品或者功法修为。” 苏子君挑眉一笑,反正秋茗栎现在也看不清自己的样子,他紧接着就继续开口,充当着秋茗栎的金手指系统。 “我的穿越和你有没有关系?绑定系统后有什么限制?任务失败有什么惩罚?绑定系统后能不能解除绑定?” 秋茗栎在自己识海中,一口气提出了一大串的问题。 苏子君听后,笑了笑,继续回答道。 “阁下的穿越与本系统无关,本系统是检测到了阁下的气运高于常人,这才绑定的阁下。绑定系统后,系统与宿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并没有什么限制。系统发布任务后必须完成,任务失败惩罚力所能及的事情一件。绑定系统后,积累一亿积分可以解除绑定。” 苏子君一点一点的给秋茗栎挖着坑,给自己准备着未来的福利。 “我怎么相信你说的是真的,而不是骗我的?” 秋茗栎的理智告诉他,绝不可以轻易相信一个刚见面的人,哪怕是拥有智慧的器灵,人工智能。 毕竟他在穿越之前,就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早就已经明白人世险恶,后来机缘巧合下得到了一部修炼功法后,修真界更是将他最后一丝的天真给磨灭了。 所以,哪怕他的心里对苏子君这个突然出现的系统,其实感觉上还觉得很亲切,可是这更加增加了他的警惕和防备。 哪怕他的心在告诉他,苏子君不会害他,可是秋茗栎依旧坚守着自己的理智告诉自己的行事方法。 “系统可以对天道起誓,刚刚说的话绝无欺骗。” 苏子君看他不相信,也感受到了秋茗栎的灵魂上有过修炼的痕迹,便开口对他说。 “我怎么确定你和天道孰强孰弱?天道可以束缚你?” 秋茗栎虽然理智在线,但显然在苏子君的面前,他其实并没有对待别人的时候那么的谨小慎微。 若是这个系统不是苏子君,秋茗栎根本就不会问出这些有可能激怒系统的话,他只会慢慢的试探出自己想要的答案,而不是直接开口问。 “系统如果比天道强,就可以直接绑定阁下,而不是征求阁下的同意。阁下可以选择不绑定系统。” 苏子君看秋茗栎一脸认真严肃的思考着识海中,自己提出的问题,忍不住低头又亲了亲他胖嘟嘟的嫩白的小脸颊。 此刻被拉入了识海的秋茗栎并不知道,苏子君又吃他豆腐了。 “扑倒的美人有要求吗?” “必须是系统指定的美人,否则无效。” “我有的选择吗?绑定吧。” 秋茗栎沉吟片刻后,终究还是同意了苏子君这个扑倒美人系统。 听到秋茗栎同意了绑定系统,苏子君满意的笑了。 虽然实际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扑倒美人系统,这一切都是苏子君自导自演的,可是苏子君并不会比那些真正的系统来的差。 系统能给宿主的东西,他也能给秋茗栎,系统不能给的,他也能给。 而且,他就是“系统”,想怎么玩儿,还不是他说了算。 “叮咚,系统绑定成功!” 秋茗栎只听见一声冰冷的机械声后,自己的灵魂就好像和某个未知的存在有了一丝若有似无的联系。 他猜测,联系的那一头,应该就是那个绑定的扑倒美人系统吧。 绑定了系统后,一连过了一个星期的时间,秋茗栎发现系统还没有给自己发布过一次任务,他不禁奇怪起来。 “系统。” 秋茗栎在识海中默念了一声后,果然系统就出现了。 “小栎儿宿主,找我什么事情?对了,我叫九玄,我记得和你说过的,以后可别再叫我系统了,我又不是没名字。” “这几天你去哪里了?怎么没有颁布系统任务?” 秋茗栎记住了苏子君的话后,开口向苏子君询问道。 我当然是在照顾你啊! 当然,这句话苏子君是不会说的,除非哪一天秋茗栎自己发现了这个秘密。 “我?睡觉去了啊!你才多大点儿?怎么给你发布任务?发布了任务,你完成的了吗?” 苏子君继续用自己刻意改变了的声音和秋茗栎在识海中聊着天,而在外面,苏子君还抱着秋茗栎在给他热一会儿要喝的奶水。 一晃眼三年就这么过去了,秋茗栎已经从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长成了蹒跚学步的小娃娃。 这三年时间里,苏子君几乎将秋茗栎的全部时间都给霸占了,就连秋茗栎的亲娘陈思箐,都只能过来看看秋茗栎,至于照顾他? 不好意思,苏子君方方面面照顾的让陈思箐根本就挑不出来错,而且就算是她想要将秋茗栎抱回去,她也给不了苏子君给秋茗栎的条件。 在苏子君的身边,秋茗栎不管是吃的用的,所有东西都是最好的,陈思箐别说是现在拿不出来这个条件来照顾秋茗栎,就算是她丈夫还活着,也拿不出来。 最重要的是,秋茗栎在苏子君的照顾下,资质越来越好,陈思箐就算是再舍不得儿子,她也不会强行将孩子带回身边,毁了孩子以后的人生。 再加上,她就住在苏子君隔壁的别墅里,就是一个大院内。 苏子君也从来都没有阻止过她白天来陪秋茗栎,就是秋茗栎自己和她不太亲而已。 毕竟秋茗栎的内里是个成年人,虽然陈思箐是自己这一世的亲妈,但是心里总是别扭的。 相比之下,苏子君这个同为男性,而且自己也是打心眼儿里就觉得亲切的“世兄”更加好相处一些。 更何况,他的扑倒美人系统,已经在一个月前开始发布任务了。 系统任务的指定对象就是一直照顾着他的“世兄”,他跟在苏子君身边才能更好的完成任务。 再说了,他不跟着苏子君还能去哪里?没看他亲娘都不带他回家,而是将他交给了苏子君嘛。 虽然,导致这个结果有很多因素,但是结果就是如此,他一个三头身都没有,走路都不太稳当的小娃娃能有什么办法? “小栎儿,你的任务来了哦~” 听到系统那熟悉的声音,秋茗栎一心二用,一边继续看着儿童图画书,一边在识海中和他交流。 “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秋茗栎对于系统任务已经快要习惯了,毕竟有时候一天好几个任务,有时候两三天一个,哪怕他才做任务一个月,他也差不多明白了任务的大致内容。 说白了,还不就是吃美人豆腐嘛。 “任务一,给颜君欢美人一个爱的么么哒。 任务二,亲手喂颜君欢美人吃饭。 任务三,和颜君欢美人同床共枕。 任务完成可获得积分三百,可爱的小栎儿,加油^0^~,看好你哦~!” “九玄,发任务的时候,能不带调戏和颜表情吗?和你的声音不搭。” 听了苏子君的任务后,秋茗栎习惯性无语的吐槽道。 “哎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小可爱~,这次的任务接不接?” 苏子君也是不知道怎么就觉醒了这方面的兴趣爱好,反正他现在两面派做的挺欢的,一面是疼爱弟弟的大哥哥,一面是调戏着自家宿主的系统。 “这次的任务如果不接,或者接了之后,任务失败有什么惩罚?还是和以前一样?吃软糯糯的老黄豆?” 秋茗栎一想到老黄豆被煮熟后的那个味道,整个人就不好了。 说起来,那次他故意失败了一个任务,然后苏子君这个系统,就拿出了他最讨厌的食物。 用都能做种子的老黄豆,用水泡开,放盐煮熟后,让他吃了整整一碗!!! 虽然那个碗才只有他的巴掌大,对成年人来说也就是一小杯子,可是对他来说,就算只吃一粒老黄豆,那都是折磨! “不是的呦~,小可爱~,这次任务失败或者不领取的话,惩罚惩罚可不是这个呢~。” 苏子君也知道秋茗栎是真的讨厌老黄豆,所以决定这次就不用这个惩罚他了。 “那是什么惩罚?” “这个要等惩罚的时候才能告诉你,现在不能说。” “好,任务我接了。” 秋茗栎实在是担心苏子君这个系统会给他弄什么可怕的惩罚来,虽然对自己没什么伤害,但是宝宝才三岁!系统真不觉得自己是在虐.待.幼.儿吗? “祝小可爱顺利完成任务~,么么哒~!” 听到九玄说完这句话后,就消失在自己的识海中,任由自己怎么找都找不到。 秋茗栎才将那一部分的心神收了回来,放在了自己手上那一本教导幼儿认知还有文字知识等东西的图画书上。 苏子君端着一个碗,从一旁走了过来。 “栎儿,来,吃水果了。” 苏子君温柔的对秋茗栎说着,同时将小小的他抱进了自己怀里坐着,然后用小勺子将已经切碎的水果喂给他吃。 “谢谢哥哥。” 秋茗栎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没有经历过爱情,所以他并不能看出苏子君眼中的感情,其实并不是他以为的亲情,而是再炙热不过的爱情。 当然,其他人也不会对秋茗栎这个三岁的小娃娃说苏子君对他的心思,毕竟在他们看来,他们就算是说了,他也不会懂。 再说了,苏子君喜欢上秋茗栎,总好过喜欢上陈思箐,反正在这个世界,同性之间也可以有办法拥有孩子,而且方法还不止一两种,所以对于苏子君的心思,他们没有觉得不能接受。 毕竟之前可是有着更加让他们不能接受的误会存在,如今对于苏子君的感情,他们已经觉得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至于秋茗栎的意愿? 不说苏子君寸步不离的和他在一起,苏子君会不想办法让他爱上自己吗? 就算是以后秋茗栎真的没有对苏子君动心,想必那个时候苏子君也该死心了。 当然,这都是苏子君他爸妈和哥哥姐姐们的想法而已,就算是等秋茗栎长大了,还是没有发现自己对苏子君的感情,然后想要和别人在一起,苏子君也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大不了就玩儿一次你追我逃的戏码,然后再来个骨肉计。 他就不信,有着“系统”的帮助,自己还拿不下一个秋茗栎! 他又不是主体!才不相信自己会那么倒霉呢! 真不行,他就和他死磕到底,生生世世的,谁怕谁啊! 四只三尾天狐2 吃着苏子君喂的水果,秋茗栎犹豫了一会儿后,破罐子破摔的抬起头,对着苏子君的脸颊就来了一个么么哒。 还带着水果清香和汁水的小嘴唇,轻轻地印在苏子君的脸颊上,甚至还能闻到秋茗栎身上淡淡的奶香味。 苏子君心中暗笑,脸上却依旧温柔如初,对秋茗栎说了声,“乖。” 亲了苏子君后,秋茗栎没觉得有什么不适应的,先前他还以为自己亲不下去呢。 毕竟自己一个大男人,去亲另一个大男人,虽然自己的身体还是幼儿,但心理却是成人。 谁知道,亲了之后,自己居然没觉得有什么反感,反而有一种曾经做过千遍万遍的感觉。 原本,秋茗栎还以为三个任务之中,第一个任务是最难以接受的,结果居然这么轻易就接受了,自己这是堕落了吗?节操都粉碎了? 至于任务二和任务三,秋茗栎没觉得有什么难度,任务二是 亲手喂苏子君吃饭,这一点也不难,在晚上苏子君吃饭的时候,他用勺子给苏子君喂一口也就是了。 而任务三更简单,他哪一天不和苏子君同床共枕?这简直就是日常任务,根本就没难度的送分题。 最为“艰难”的任务一解决后,秋茗栎用自己的小手,从苏子君的手里将勺子拿了过来,神色极为庄重肃穆的舀了一勺子食物,喂到了苏子君的嘴边。 “哥哥吃。” 听着秋茗栎软软糯糯的嗓音,苏子君欣然张嘴,一口就将勺子里寥寥无几的东西吃了。 看苏子君吃了后,秋茗栎在心中默念“九玄。” “什么事情?小可爱?” “任务二完成了吗?” “没有哦~,任务说的是喂饭,你喂的是水果,所以不算啊~。” 苏子君继续给秋茗栎喂着水果,同时也在秋茗栎的识海中回答着他的问题。 听了苏子君的回答后,秋茗栎虽然有点儿失望,但也不是不能接受,不就是喂饭嘛,多大点儿事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到了吃晚饭的时间。 看着苏子君端来搭配好的饭菜,秋茗栎跃跃欲试。 “栎儿,吃饭了。” “哥哥也吃。” 在苏子君拿起勺子准备喂饭之前,秋茗栎抢先一步从他手里将勺子拿了过来,舀了一勺子饭喂给了苏子君。 看到苏子君张嘴吃掉了勺子里的饭,秋茗栎也听到自己识海中,九玄说任务二完成的声音响起。 “好了,哥哥吃了,现在该栎儿吃了。” 这下子,秋茗栎总算是乖乖的在苏子君的照顾下,将晚饭吃掉了。 “哥哥,我以后可以自己吃饭,不用哥哥喂。” 秋茗栎看着苏子君在自己吃晚饭后,再去吃,虽然以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根本就不会存在饭菜冷了的情况,可是保温效果再好,又哪里比得上新鲜出炉的好。 “栎儿是不喜欢哥哥了吗?” 苏子君咽下嘴里的饭菜,故作失落伤心的低下头,沉默道。 “没有,我最喜欢哥哥,可是我长大了,可以自己吃饭了。” 秋茗栎连忙摇头,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好吧,那以后栎儿就自己吃饭吧。” 虽然很可惜失去了给秋茗栎喂饭的机会,但是苏子君愿意尊重他的意愿。 当天晚上,同床共枕的任务,自然也顺利的完成了。 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七年,秋茗栎也已经十岁了,苏子君此时也二十五岁,是一个独立的成年人了。 这些年里,秋茗栎早就已经被苏子君这个系统折腾的不知道节操是什么东西了,反正任务都是一些吃豆腐的事情。 十岁的秋茗栎,已经积攒了不少的积分,总共有一万三千两百积分。 这其中还不包括他这些年用掉的部分。 当然了,苏子君发任务发的勤快,给积分给的也大方,同时积分兑换的时候,他收的也厉害。 反正这积分实际上就是他和秋茗栎两个人的货币,在其他地方可没用。 秋茗栎自从自己的经脉长好,也开始偷偷的修炼起来。 他修炼的并不是精神力和体魄,也不是道法,而是他穿越之前,得到的修真功法。 在他前世的时候,得到的那个修真功法,其实只能修炼到金丹初期,再之后,就没有功法了。 毕竟他得到的只是一份残缺的功法,而不是一个能够成仙的传承。 秋茗栎前世的修真等级分为,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元神,合体,渡劫,飞升。 现如今,秋茗栎暂时还不着急,毕竟他才刚刚修炼到练气大圆满,距离筑基都还早,至于金丹,暂时就更不用考虑了。 再说了,这个世界都没有修真一说,又怎么可能会有接下来的修炼功法,所以他打算修炼到金丹初期后,就开始主修这个世界的其他几个修炼之法。 秋茗栎虽然已经修炼到练气大圆满,至于为什么不突破到筑基期,反而说距离筑基还早的很。 那是因为,秋茗栎世界的修炼功法,一但突破到筑基期,那么这个人的身体就会停止生长,也停止衰老,直到寿元耗尽的那一年,才会迅速衰老。 所以,秋茗栎如果不想自己以后一直都保持着十岁孩子的一米二的身形,就只能等到自己长大后,再突破到筑基期。 在现在这一段空窗期,他还是按照他这一世的亲生母亲的意思,好好的修炼精神力和体魄吧。 秋茗栎虽然拥有“系统”,可是他并没有兑换修为,而是选择自己脚踏实地,一步一步的修炼。 就算“系统”可以在兑换修为给他后,同时将感悟也灌入他的记忆中,可是不是自己修炼的力量,哪怕再强,他也不可能百分百的掌控,更别说发挥出百分之两百的实力。 所以,就算自己修炼的速度再慢,根本就不可能和兑换这种一步登天的速成情况相比,他也不可能去做这种事情。 这完全就是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系统,自己还有什么用?做咸鱼吗? 所以,秋茗栎得到的积分,基本上都被他用来兑换灵气用了。 毕竟这个世界虽然也拥有灵气,但是和他前世的那个世界相比,也只是多出一成而已,相比之下,也没什么太大的优势,估计想要突破金丹期,依旧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事情。 不过在知道可以用积分兑换自己修炼所用的灵气的时候,秋茗栎那是真的喜出望外。 他还真的没有想过,系统居然可以兑换精纯的天地灵气。 虽然价格有些高,一个立方米的精纯灵气,就要一百积分,可是在秋茗栎看来,就算是一个立方米的精纯灵气要一千积分,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拿出来。 “哥,晚上别做饭了,妈叫我们俩去她那里吃。” 苏子君刚从外面回来,就听到秋茗栎的说。 “好,我知道了。” 苏子君成年后,并没有和他爸还有哥哥姐姐一样,进入军中,而是做了一个虚拟课堂老师。 对于他的决定,家里人都是同意的,毕竟一家子的军人,若是他们战死沙场,最起码还有一个苏子君可以在家里照顾他们的亲人,颜家总不至于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秋茗栎和苏子君说完话后,就在心里呼唤系统九玄。 “九玄。” “怎么了?小可爱?” “刚刚你和我说,这个世界的因果全部解决后,可以带我去其他的世界,有什么条件吗?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小可爱放心吧,我怎么可能舍得让你受到伤害呢?等这个世界的事情全部结束,因果全部清算后,想要去其他世界,其实很简单的。只要小可爱给我二十万的积分,我就可以将你平安的带去一个新的世界。如果小可爱的积分能有一百万的话,在这个世界的修为也可以带走哦~。” 苏子君早就已经下定决心,等自己在这个世界功德圆满后,就回归主体,然后带着秋茗栎一起穿越世界。免得以后他还要天涯海角的到处找他,甚至还有可能找不到。 至于回归了主体还是不是他了,这个问题,这根本就不是问题。 毕竟你一边走路,一边吃东西,等你不吃东西,光走路的时候,你就不是你了?这怎么可能嘛。 一心二用、三用,和精神分裂那可是两回事。 “一百万?” 听到九玄这么说,秋茗栎便在心里盘算着,按照系统发布任务的频率和积分数,自己到底需要多久,才能攒够一百万。 在有可能带走自己修为的前提下,他当然想要带走自己的一身修为。 当然了,若是自己到了那一天,积分还是不够的话,他也能果断的选择不要这一身的修为。 等到了下个世界,自己再重新开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系统能够持之以恒的给自己提供兑换灵气的选择,那么已经有了一次经验的自己,想要重新修炼到之前的修为实力,绝对可以节省九成的时间。 毕竟没有一百万的积分,带不走的只是修为,又不是境界和道行。 一百万积分虽然不容易积攒,但是二十万积分秋茗栎有信心在不影响修炼的前提下,赚到手。 “九玄,现在有什么任务需要我做吗?最好是任务奖励的积分高一些的。” “有啊~,不过我怕小可爱不想做。” “什么任务,你说说看。” “和目标美人共浴~,系统友情提示,最少要肌肤相亲半个小时以上哦~!任务奖励八百积分。” “共浴?” “是啊。小可爱,考虑的怎么样?” “好,我答应了。” 本来就不知道直不直的秋茗栎,现在反正是已经半弯不弯了。 当然,这也仅仅只是在面对苏子君的时候,对其他人,秋茗栎还是直的不能再直了。 “好的,任务领取成功,小可爱,祝你成功~。” 苏子君和秋茗栎两个到了晚饭时分,一起换好衣服,去了隔壁陈思箐住的那一栋别墅中。 他们进门后发现,苏子君这一世的父亲颜展翼,和母亲江画影,还有大哥颜光寒,二姐颜梦玉的老婆丈夫和孩子们都已经到了,而他们两个却因为职务,并没有回来。 “小栎,赶紧过来,江姨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碧心果。” 苏子君和秋茗栎刚一进屋,就听到江画影对秋茗栎的招呼声。 “画影,你别现在给小栎吃啊,马上就吃饭了。等吃了饭,让小君带回去和小栎一起吃。” 秋茗栎刚走过去坐在了沙发上,就听到厨房里的陈思箐隔着一段距离对他们说。 一顿晚饭吃的其乐融融,结束后,苏子君和秋茗栎两个一人提着一袋子的吃的回了他们住的屋子里。 虽然,秋茗栎挺喜欢吃这些带回来的东西,但是相比于任务,他还是觉得等任务完成了在吃好了,反正这些吃的也不会跑了。 听到没关紧的房间里,传来滑滑的水声,秋茗栎就从衣柜里翻出来自己的衣服抱在怀里,推开了没锁的浴室门。 “哥,我困了,我和你一起洗,洗了我就去睡觉了。” 秋茗栎将衣服放在一旁,手脚麻利的将自己扒光后,扑通一声跳进了大浴池中。 借着给苏子君擦背的借口,秋茗栎在浴池里磨蹭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终于将任务规定的共浴时间完成了。 时间就如同流水一样,一去不回头。 秋茗栎在自己二十岁,身体最为巅峰的时候,突破了筑基期。 因为这个世界的平均寿命都有好几百岁,实力强的人,寿命自然也就更长。 虽然成年时间被定位二十岁,但是婚姻状况却很少有二十岁就结婚的。 就好比苏子君的两个侄子侄女,甚至比他还大好几岁,如今也有三十好几,四十多岁了,但是也都没有结婚。 苏子君大哥家的孩子是一个女儿,叫做颜凤羽,比苏子君大四岁,如今已经三十九岁。 苏子君的二姐颜梦玉,有一个比苏子君大九岁的儿子,颜俊锋,如今四十四岁了。 这天下午,苏子君和秋茗栎上街的时候,看到颜凤羽和一个长得挺英俊的男人漫步在街边。 “哥,那是凤羽吧?” 秋茗栎不确定的看着柔情似水的颜凤羽,有些不敢确定的问苏子君。 顺着秋茗栎看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是颜凤羽和一个男人正手牵着手,在说说笑笑的走着。 “确实是凤羽。” “那个男人是凤羽的男朋友吗?我怎么没见过?” “我也没见过,她没和家里说。走,过去看看,和凤羽打个招呼。” 说着,苏子君就拉着秋茗栎的手,向着颜凤羽她们走了过去。 “小叔?茗栎?” 颜凤羽的实力不错,在苏子君他们两个向着她走过去的时候,她就已经察觉到了有人看着她,正在向她接近。 她回过头,向着苏子君他们看了过去,惊讶的发现原来是苏子君他们两个。 “凤羽,他是谁?” 苏子君看着这个站在颜凤羽身边,笑得一脸温柔,但是浑身的气质,和隐隐约约中透露出来的那一丝丝神色却异常的高傲。 就好像,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以外,任何人都不配得到他的正眼相待。 有一种超然的感觉,好像掌握了所有人命运一样。 “小叔,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洛云川,我男朋友,神风军的上校。” “云川,这是我小叔。” 颜凤羽开心的向着苏子君和洛云川相互介绍道。 “你好,我是洛云川。” “嗯。” 苏子君点了一下头,应道。 毕竟他是颜凤羽的长辈,这样的回答其实并不失礼,毕竟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面,还不是正式的场合。 可是,洛云川却有些不满的微微皱眉,感觉苏子君好像没把他放在眼里,心里顿时就有些不快。 “颜先生,还有这位先生,我看也快到中午了,我请客,一起吃个午饭如何?” 虽然心里有些不快,但他却是真心喜欢颜凤羽的,而苏子君毕竟是颜凤羽的长辈,虽然只是一个叔叔,但在没有利益冲突的情况下,他还是客气一些吧,免得凤儿不高兴。 所以他压下了心中的不快,开口邀请苏子君和秋茗栎。 对于洛云川的邀请,苏子君显得无所谓,毕竟颜凤羽就算是他侄女,他也不可能管着她谈恋爱。 本来,苏子君是没打算答应洛云川一起吃饭的,也不是说他对洛云川有什么不满。 而是因为他不想有人打扰到他和秋茗栎的二人世界。 就在苏子君准备开口拒绝的时候,苏子君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 “宿主,检测到大气运者,气运比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还要浓郁,宿主赶紧出手夺运!” “哦?是谁?” 听到这里,苏子君表面上不动声色的同意了洛云川的邀请,想要听一听接下来的对话。 “九玄,怎么回事?我怎么突然听到了有人在叫宿主?这里还有别的系统吗?” 秋茗栎也听到了这个声音和洛云川的对话,他就开始呼唤自己的“系统”,询问他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也是一个系统,暂时还不清楚到底是哪一类的系统。” 苏子君也用系统九玄的声音回答着秋茗栎。 “那我能听到他和他的宿主对话,他能听到我们的对话吗?” “不能的哦,小可爱放心吧,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哪个系统可以发现我的存在,更别说是听到我和你之间的交流信息,你就放心吧。” 听到九玄的回答后,秋茗栎也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并不依赖系统,对九玄也没什么所求的东西,但是二十年的朝夕相处,就算是一块儿石头都会有点儿感情了,更何况是九玄这么一个智慧生命体。 再说,九玄这些年来,可是一直都很照顾他,虽然总是喜欢开口调戏他,但是他能感觉到九玄对自己的好。 一百积分一个立方米的灵气,足够他修炼一整天还有剩余,可是他一天的任务奖励最少也有两三百。 要说九玄没有做什么,他才不信! 就算九玄没有做太多,单单只是将任务奖励的最低值,和最高值中,选择多一些的积分给他,就已经很好了。 毕竟,让苏子君抱他十分钟,就有一百积分到账,这种事情,和白送他有什么分别? 要知道,在他小的时候,苏子君可是整天整天的抱着他,几乎从来都不会假手于人。 还有什么和美人同喝一杯果汁,五十积分。 他秋茗栎不是傻子,他能感受到九玄对他的真心,对他的好,要不然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近乎于白送的任务? 所以,秋茗栎就算是有再厚的心防,再多的防备,对九玄和苏子君这两个对他真心实意的人,他也能给出自己的信任。 “对面的那个穿着蓝色衣服的男人。” 洛云川的系统将目标放在了秋茗栎的身上。 倒不是因为苏子君的气运不比秋茗栎多,而是因为他的实力和身份,足以镇压自身的气运,如非他同意,谁也发现不了苏子君的气运情况。 就算是洛云川的系统,也只能检测到苏子君想要让人看到的状态,那就是颜家孩子的气运情况,至于他本身携带的那些气运,却是无法发现一丝一毫的异常。 而秋茗栎现在的情况和苏子君很久以前差不多,一身的实力重归于零。 就连气运都分散到了诸天万界之中的一道道分神之中,秋茗栎自身没有对气运的概念,自然也就不会去想要屏蔽别人对他气运的感知。 也正因为这样,他的气运状态才被洛云川的系统检测到。 “他?有他的资料吗?我要看看要怎么计划一番,才能夺了他的气运。” 洛云川看了一眼秋茗栎,根本就不在乎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在他的心里,只有夺取他人气运,以此来达到自我成长的目的,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在这之前,就算是他喜欢的女人,颜凤羽,都只能往后排。 “宿主这个人叫做秋茗栎,是秋中将的遗腹子,现如今住在颜家,今年二十岁。因为气运滔天,功德深厚,一生都顺风顺水。” “系统,你说我要怎么做才能将他身上的气运夺过来?” 听着洛云川和系统的对话,苏子君和秋茗栎都听的一清二楚,不过他们都没有轻举妄动。 现在,他们在暗,洛云川在明,还是等他们掌握更多的消息后,再决定怎么做吧。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苏子君根本就不在意洛云川这么一个系统宿主,而秋茗栎自身还没有能够对付洛云川和他手里的系统的手段罢了。 不过不在意洛云川这个系统宿主倒是小事,可是洛云川却将主意打到了秋茗栎的身上,这一点苏子君就绝对忍不了。 虽然苏子君很想直接出手碾死这个胆大妄为,显然不是本源法则麾下的宿主和系统。 可是在看到秋茗栎眼中那坚定的神色,他就明白了,秋茗栎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和决定了。 果不其然,苏子君几乎是在看到秋茗栎眼中的坚定浮现的那一刻,就听到了秋茗栎对九玄的说的话。 “九玄,这个想打我气运主意的系统和宿主,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和办法吗?” “那就要看小可爱想要做些什么了,如果小可爱想要让他们扑街!那就简单了,办法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如果小可爱需要其它要求的话,办法也多的是。就是需要的积分多一点。” “积分没问题,大不了以后再赚就是了,有办法对付就好。” 在苏子君还有秋茗栎答应了洛云川的午饭邀请后,他们就和颜凤羽,洛云川一起向着不远处的一家饭店走去。 洛云川并不知道,就在他和自己的系统交流的那一刻,他的秘密就已经暴露在苏子君和秋茗栎的眼前。 进入饭店后,四人依次落座。 这一段时间里,颜凤羽虽然没有发现什么,可是她的直觉却告诉她,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不过在场的几个人,除了颜凤羽以外,其他几个都不是一般人,她虽然觉得不对劲,却怎么都找不到问题所在。 所以,在洛云川和秋茗栎在用言语交锋的时候,颜凤羽就显得心不在焉。 苏子君虽然全都看在眼里,不过他却没有从中插手。 一是因为,秋茗栎已经和“九玄”商量好,到底要怎么收拾洛云川这个无缘无故就想要打他主意的人。 二是因为他就是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发现的了洛云川的险恶用心?所以,当然是什么都不做啦~。 一顿午饭吃完,也就只有苏子君和秋茗栎吃饱了,而颜凤羽全程心不在焉的想着到底哪里不对劲,洛云川一直在和秋茗栎他们套着话,想要找到可以夺取他气运的方法。 如果按照这个情况发展下来,秋茗栎按说也应该和洛云川一样,吃不了几口东西。 可是,苏子君在他身边啊! 他能饿着秋茗栎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在场的几个人中,秋茗栎反而是吃的最饱的那一个。 吃完了饭,苏子君和秋茗栎与洛云川还有颜凤羽分开,路上,秋茗栎的手一直搭在自己的肚子上,看起来和一旁的那些个孕妇孕夫的样子差不多。 要不是苏子君心里清楚秋茗栎到底是什么情况,他都要怀疑一下,秋茗栎是不是在什么时候,被自己的其他小号给弄大了肚子。 至于苏子君为什么不怀疑秋茗栎是和别人在一起弄大了肚子,那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秋茗栎是和他还有本源法则一个等级的存在,除了他们彼此之间,若是其他人想要和他们在一起,不好意思,那绝对会是一个注定没有结局的悲剧。 门当户对听说过吧? 就算是在修炼者中,门当户对那也是必须的,甚至比普通凡人要更加的严格。 在凡人之中,若是门不当不户对,最多也就是家宅不宁。 可是在修炼之人中,修为越高,对于门当户对的要求也就越严苛。 毕竟,他们若是不能门当户对,那可是要付出生命为代价的。 所以,苏子君还真不怕别人觊觎萧钺天,当然了,本源法则是和他们同一等级的存在,是可以觊觎萧钺天或者他。 但是,本源法则与他们两个还是有区别的,毕竟本源法则的道,是无形无质的存在,也是太上忘情的存在,根本就不可能产生这种感情。 当然了,不担心萧钺天被别人拱了是一回事,在知道了别人对他有心思的时候,会不会心里不舒服,又是一回事了。 “都怪你!” 秋茗栎一手撑着腰,一手揉着肚子,没好气的白了苏子君一眼。 “好吧,怪我,是我不该给你夹那么多菜。” “当然怪你!咯!” 说着,还打了个嗝。 “过来,把手拿开。” 苏子君对秋茗栎勾了勾手指,微笑着说。 “哥,你想干嘛?” 秋茗栎疑惑的看着苏子君,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 不过,就算是疑惑着,秋茗栎也还是听话的将自己的手拿开了。 “这肚子,看样子大概过几天就能生了。” 看着秋茗栎鼓鼓的肚皮,苏子君摸了摸后,打趣的说道。 “不是你把我的肚子搞大的吗?说着话有意思吗?” 听了他的话,秋茗栎当即开口怼了回去,说的让周围听到了的路人,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苏子君。 对于这种情况,苏子君倒是一脸平静,一点儿也没有一般人该有的尴尬,相反,他还一脸慈爱的摸了摸秋茗栎的肚子,抬起头深情款款的对秋茗栎说,“栎儿放心,我会负责的,绝对不会让你和孩子受一点儿委屈。” 听苏子君这么说,秋茗栎一脸无语,没想到,一山还有一山高,自家“哥哥”居然还有这么不要脸的时候,真是佩服! “走了,回家了。” 秋茗栎实在是不想继续在大街上丢人,拉着苏子君就要回去。 “先等会儿。” 苏子君屹然不动,说着话的同时,那一只覆在秋茗栎肚子上的手掌上亮起了只有修炼之人才能看到的绿色微光。 没一会儿,秋茗栎就感觉自己的肚子已经不难受了。 “咦?哥,你是怎么做到的?” 秋茗栎好奇的看着苏子君的手,神情有些蠢蠢欲动,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将苏子君的手拿过来好好研究研究。 “一个法术而已,你想学的话,回家我教你。” “那还等什么?赶紧回家啊!” 回家后,秋茗栎如愿以偿的从苏子君手里学到了这个本该是威力无比,足以毁天灭地,如今却大材小用的被用来给他消食的法术――归元术。 名为归元,顾名思义,也就是将一切的事物,返本还源。 若是实际足够,甚至能将一方世界,返本还源成混沌灵气,也未可知。 当然,没人会这么干,一是因果业力太大,二是太费功夫,不管怎么说,都有些得不偿失。 秋茗栎正尝试着修炼归元术,这个时候,九玄突然开口说话了。 “小可爱,那个洛云川,你打算怎么办?刚刚你问过我有没有办法对付他之后,你可就没有说要怎么办啊?” 苏子君看秋茗栎在准备修炼归元术,因为有些担心他修炼的时候会有什么麻烦,就用自己的另一个身份和他聊一聊,顺便指点一下,免得他万一练岔了,那可就不好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洛云川既然准备对我动手,我当然不会坐以待毙。想要夺取我的气运,我就让他赔了夫人又折兵。” “那小可爱准备做什么?把他的气运抢过来?” “不,我要等他开始行动的时候,让他彻底失败。不过,在此之前,九玄,你能和我说一说洛云川和他的那个系统吗?” “当然可以!” 苏子君早就已经将洛云川的前尘往事全都调查的一清二楚,就算是洛云川自己本人,可能都没有苏子君清楚,毕竟自己的经历,有时候并不会全部都清清楚楚的记得。 “那个洛云川本来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甚至身上也没什么优点。不过有一天,他非常幸运的在死前,绑定了他的那个可以穿越诸天万界的系统。通过获取功法,再用他做任务得到的系统气运点兑换自己拥有的功法等级的修为。以此在各个世界掠夺气运,反哺自身。” “等等,九玄,你说……他用气运点直接兑换修为?不会有什么隐患吗?” 秋茗栎没在意洛云川其他的事情,而是放在了他的修为是兑换来的点上。 “不错,他的修为,基本上全是从系统那里兑换来的,如果说他的修为是一百万,那他兑换的修为绝对总有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 “隐患呢?” 秋茗栎听后,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他实在是没想到,居然会有这种原因做系统傀儡的人存在。 毕竟不说别的,就算是再信任自己的系统,可是那也不能连修为都是系统给的吧? 这修为,和系统修炼的有什么区别? 四只三尾天狐3 自己什么都不用做,就拥有一身别人几百万年,都没有的修为,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怎么可能会发生? 就算是天上掉馅饼,那也要弯腰下去捡起来吧?可是这个洛云川,简直就是天上掉了馅饼,还有人送到他嘴里喂他吃! 甚至!他连嚼都不用嚼,直接吞下去就行。 “他的身体还有灵魂与系统都是百分百完美契合,系统随时可以代替他的身份,便成“他”,而他却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苏子君淡定的说出了寄宿在洛云川身上的系统的目的,要不然,他的系统又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求,还对洛云川这么好? 以为修为是什么?找个功法就能有这个等级的修为? 就算是号称万金油的功德,若是用它来提升修为,那也是不可能百分百发挥出同一境界的实力,更何况是系统兑换来的修为。 真要是洛云川这样,天底下早就已经乱套了。 而且洛云川的修为,虽然看似是系统兑换给他的,实际上除了在一开始的时候,系统是通过醍醐灌顶这种方法让他增加的实力。 在后来,他的系统就已经在神不知鬼不觉中,窃取了他身体的控制权。 换而言之,他所以为的兑换来的修为,实际上都是系统修炼的成果,只不过在他兑换之前,这些修为都被系统封印了起来,而他根本就不能百分百的掌控自己的身体,所以根本就发现不了系统的所做所谓。 等到他发现的那一天,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再也没有他反败为胜的余地。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不劳而获的事情发生。 “虽说洛云川的系统不安好心,可是他若是没有不劳而获的心思,他的系统也不可能得逞。不管他的系统目的是什么,单系统的出现,还能带着他穿梭诸天万界,就已经是天大的机缘了。至于系统的威胁,不过是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罢了。” 秋茗栎听了九玄的回答后,若有所思的说道。 “小可爱,你在怀疑我?” 苏子君扮演着系统九玄,语气有些危险的开口道。 “我没有,不过,我想知道你绑定我的目的可以吗?” 秋茗栎下意识的澄清道,随即,终于将萦绕在他心头许多年的问题,问出了口。 “小可爱,我不想骗你。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我们之间,关系非同一般。你生我生,你死我亡!” 苏子君沉默了,他虽然没有将所有事情都挑明,但也给了秋茗栎一个承诺。当然,更明确的说法应该是他陈述了他内心深处,最为真实的想法。 生死与共。 “九玄,我信你。” 秋茗栎听出了苏子君话语中蕴含的那浓郁而又复杂的情感,虽然他还不能分辨这其中的情感到底是什么,也不能确定这份情感到底是给谁的,可是他愿意相信九玄。 哪怕他最后的结果,会比洛云川的下场还惨,他也认了。 只希望,九玄不会辜负自己的这一份真心。 “好了,小可爱。不要胡思乱想了,若是有一天我会伤害你,或者对你不利,那一定是我死了,别人在冒充我。” “九玄,你说咱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如何?” “你开心就好,我都听你的~。” 苏子君故作娇羞的对秋茗栎说。 “……你高兴就好。” 听到苏子君久违的语气,秋茗栎张了张嘴,只得无奈的说。 在苏子君和秋茗栎谈话的同时,洛云川在送颜凤羽回家后,也和他的系统开始商量起,到底要怎么获得这个世界的大气运者身上的气运计划。 “系统,你说那个秋茗栎和颜君欢怎么就不是女人呢?要是女人的话,那就简单多了。只要攻略了她们,到时候我就可以窃取她们的气运。可是他们居然是男人,真是可惜。唉!” 洛云川坐在自家客厅里,整个人愁眉苦脸的,甚是烦恼。 “宿主可以选择收服他们做小弟,这样的话,也可以得到他们的气运。” 洛云川的系统给他建议道。 “可是你之前也说了,颜凤羽是男主妹妹,属于女二,她身上的气运那可是沾染了主角光环的气运,我拿下了她后,那秋茗栎和她可是两个辈分的人,更何况那个颜君欢可是颜凤羽的亲叔叔。怎么收复他们做小弟?” “还有一个方法,宿主只需要在正式场合,多次打败他们,也可以夺得他们的部分气运。” “这个办法和上一个有什么区别?都是不太可能实现的。就不说我和他们的实力差距,单单是辈分问题,我就算是赢了,别人也会说我冒犯长辈。到时候,气运是得到了,可是别忘了,我还有一个威望任务要完成!” “还有最后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赶紧说!” “宿主,你既然可以攻略颜凤羽,为什么不可以攻略颜君欢?还有秋茗栎?反正他们也都是美人,宿主你也不吃亏?” “他们可是男人!” “是男人又怎么样?反正就算是颜凤羽的颜值美貌,也比不上他们两个不是吗?” “你让我想想。” “宿主,别忘了,他们身上的气运,那可是不亚于主角身上的气运啊!你真舍得放弃?只要得到了他们身上的气运,接下来的五个世界,你就不需要再为气运发愁了。更加不需要一刻不停的忙着攻略,可以有足够的时间享受生活。宿主,真的不考虑一下?” 洛云川的系统充满诱惑的对洛云川规劝道。 “系统,你知道的,我是一个直到不能再直的直男,只喜欢女人。你让我再考虑考虑。” 洛云川虽然很心动,可是与此同时他也很难接受,此刻他的头脑中,就好像有两个小人在吵架。 一个在说,绝不能妥协!不就是气运嘛,自己拥有系统,以后总能赚到足够的气运,不差这一点儿,何必为了这么点儿气运让自己节操尽碎?而且,你真的能接受去攻略两个男人吗? 还有一个在说,为什么不妥协?这么庞大的气运若是到手了,接下来的几个世界,自己想干嘛就干嘛,不需要为了系统任务费尽心机,劳心劳力的到处奔波。 到时候,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是何等的快活! 再说了,节操算什么?几块钱一斤?只要能强大起来,节操尽碎又能如何?更何况,那两个人虽然是男人,可是也是难得的美人。 自己穿越诸天万界,经历的世界也有十几个了,有谁的容貌能比得上他们两个? 没有! 既然是美人,又何必去计较是男是女? 洛云川被自己脑海中的两个念头吵的根本就下定不了决心。 可是,在他开始犹豫的时候,就已经说明他的心,其实已经不直了。 要不然,他根本就不会纠结犹豫,心里两个念头争吵不休,也只是因为他在努力的说服自己。 否则的话,他根本就不会犹豫,而是会在系统提出的那一刻,断然拒绝。 苏子君和秋茗栎并不知道,洛云川已经开始有了攻略他们两个人的念头。 洛云川自诩不是大开后宫的种马男,他穿越诸天万界的时候,只有在自己心动的时候,才会追求那个人。 而且,他深信自己是一个深情的人,因为他对自己的每一个女人,都是真心的。 对她们,他可以做到一视同仁。 而且,他绝对不会始乱终弃。虽然他因为不得已,需要穿越诸天万界,只能委屈她们在自己的世界等他回去。可是等他真正强大起来,他会去找她们的。 然而,洛云川从来都没有想过,他在某一个世界追求的妻子,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其他的世界,也对别的女人说过同样的海誓山盟。 若是她们知道,身为天之骄女,气运之女的她们,真的会愿意共侍一夫吗? 别忘了,有的气运之女,在她们惊人的气运下,是可以大开后宫的存在。 只不过为了洛云川,她们放弃了这条路,而是选择和洛云川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是,给了她们白头之约的洛云川,却根本没有打算和她们一个人白头。 洛云川的白首之约,是和诸天万界中的众多女人。 如今,以洛云川的情况来看,说不定以后与洛云川拥有白首之约的,还有男人。 当然,这个男人当然不可能是苏子君和秋茗栎,毕竟他们两个,不论哪一个,就算是口头上答应做洛云川的男朋友,他都会被他们两个的命格压的气运消散,自身命格破碎。 更别说是将他们两个都收入后宫之中了,除非是真的不怕死。 “九玄,你说怎么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洛云川的气运消失?” 秋茗栎边和苏子君下着围棋,边在识海中和九玄说着话。 “你要简单的,还是复杂的?” 苏子君这次难得没有故意调戏秋茗栎,而是好好说话。 可是秋茗栎早就已经习惯了苏子君之前的状态,突然转换风格后,他居然被苏子君充满磁性的声音给撩到了。 听到九玄的声音,秋茗栎的心情不自禁的颤了颤。 他一直都知道,九玄的声音很好听,可是却从来都不知道,能好听到这个地步。 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用十万积分换取九玄以后都用这个声音说话,而不是之前那故作娇柔的声音。 “简单的怎么做?复杂的又怎么做?” 秋茗栎虽然很想和苏子君说,让他以后继续保持现在说话的样子,可是想到他的恶趣味,他还是打消了自己的这个念头。 毕竟,谁知道苏子君会不会因为自己开口,反而故意用之前的语调说话。 介于他对苏子君的了解,秋茗栎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冒险来的好。 “简单的,你给我三万积分,我暴力将洛云川的气运剥夺给你。复杂的嘛,当然是通过打压他的仕途,剥夺他的成就,掠夺他的机缘,断绝他的情缘来达成。毕竟这些东西可都承载着一部分气运,若是全部失去的话,气运自然而然会回归天道,被其他人瓜分。” 苏子君一边作为“人生导师”给秋茗栎解释着怎么才能掠夺气运,一边在棋盘上可劲的将秋茗栎往死路上逼。 一点儿也没有身为秋茗栎温柔大哥设定的温柔可亲,反而普通秋风扫落叶一般的无情。 等秋茗栎和九玄说完话,将全部的注意力重新放在棋盘人上的时候,他的黑棋已经是在垂死边缘,再也无力回天。 虽然输了,可是秋茗栎一点也没有觉得奇怪,谁让在这之前,他已经输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早就已经被苏子君打击习惯了。 “我输了。” “你刚刚分心了。” 苏子君温柔的神色淡了淡,看似有些不高兴的对秋茗栎说。 “对不起,哥,下次不会了。” 虽然明明就是苏子君自己和秋茗栎说话,让他不能专心下棋,可是在这个时候,他却又恶人先告状的指责秋茗栎。 “嗯,下不为例。” 苏子君看着秋茗栎一脸认真的和自己保证着的样子,眼中笑意一闪而逝,果然,欺负钺钺的时候最有成就感了。 不过,接下来自己可能就不能这么欺负他了,毕竟有了这一次的教训后,他家小可爱以后一定会点亮一心二用的技能。 在此之前,小可爱肯定不会再在和自己在一起,做需要用心的事情的时候,和“九玄”说话了。 想到这里,苏子君在心里有些可惜的叹了一口气。 苏子君和秋茗栎还没去找洛云川,计较他平白无故的就要夺取他们气运的事情。洛云川就先一步通过颜凤羽,约他们出去吃顿饭。 当然了,现在他们之间还不熟悉,所以颜凤羽当然也是在场的。 接到邀请的时候,苏子君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而是将决定权给了秋茗栎。 “栎儿,你说去不去?” “去看看吧,毕竟是凤羽的男朋友,咱们怎么说都是长辈,也该给她把把关。” 秋茗栎本来就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心眼儿一点儿也不大。而洛云川无缘无故的想要算计他们的气运,他又怎么可能会坐以待毙。 如今,他还没有出手,洛云川就自己送上门来了,他又怎么可能会拒绝。 再加上洛云川还是颜凤羽的男朋友,以他的为人,估计对颜凤羽也是不怀好意,没安好心。 他才不相信,洛云川会真心对待颜凤羽。 就不说他那死去的亲爹和颜家的关系,单单看在亲手将他抚养长大,他视若亲哥的颜君欢的面子上,他也不可能对洛云川很有可能是欺骗感情的这种行为视而不见。 “那就走吧。” 苏子君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和秋茗栎去了洛云川定的地点。 刚进入这家饭店的大门,苏子君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或者说,让他记忆深刻的人。 “哥,你怎么了?” 秋茗栎和苏子君一起生活了二十年,怎么可能会不了解他,所以苏子君的异常,他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他开口的同时,也顺着苏子君的目光看了过去。 那是一个气质温润,容貌俊秀的男子,看起来才二十多岁。 不过在这个世界,寿命大大延长的情况下,人类早就已经不能通过外貌来判断年龄。 再加上修炼有成后,还拥有驻颜的效果,也就更加让人无法判断年龄。 秋茗栎通过那个男人的神色,还有他的气质神态,能看出来他肯定不止二十多岁,要不然他的身上不可能拥有那种历经沧桑的成熟稳重之态。 “没什么,看到了一个故人而已。” 苏子君收回目光,淡淡的回答道。 “那要不要去和他打个招呼?我在这里等你。” 秋茗栎不知道怎么了,居然觉得苏子君好像对那个人有些特别,却又不会让自己心里不舒服。 平时,就算是苏子君的亲妈对苏子君动手动脚的搂搂抱抱,勾肩搭背的时候,他心里都有些不舒服,可是这个人却有些例外。 “不用了,往事随风而逝,何必强求。” 苏子君摇了摇头,看到他过得好,他就已经放心了,并不需要再去打扰他的生活,毕竟他最重要的人是萧钺天,而不是别人。 “他……,是谁?” 秋茗栎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了出来。 “他啊,是我……。”最后的两个字,苏子君说的极轻,除了他自己以外,只有秋茗栎听到了。 “颜先生,秋先生,你们来了,快进来坐,我和凤羽已经点好了几个招牌菜,你们看看还要点些什么喜欢的?” 苏子君和秋茗栎说完话,还没走几步,就看到洛云川比上次和他们见面的时候,热情了不止一倍两倍的态度向着他们走了过来。 同时,他脸上的笑容,也是怎么魅力四射,怎么暗含风情怎么来。 当然,他会这样做,是因为他的系统告诉他,男人一般会喜欢怎样的男人,所以,他才会在苏子君和秋茗栎面前这么的表现自己。 苏子君和秋茗栎对视一眼,纷纷看出了对方眼里的恶心。 他们当然不是恶心男人喜欢男人,毕竟在他们眼里,爱情从来都是不分性别种族的,只要有情,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他们恶心的,不过是洛云川为了能够不劳而获,居然能抛弃自己的底线。 毕竟,洛云川是一个直男,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苏子君早就已经知道了洛云川之前的所有经历,对他的情况一清二楚。 当然,苏子君没有偷窥妖精打架的爱好,对于洛云川一路攻略女主,反派女,女配的滚床单经历,他都是直接略过的。 想要看妖精打架,他和萧钺天这么多世的经历,都在自己的记忆之中,什么时候想看都能看,而且还可以倒着看,剪辑看,重复看。 他会去看洛云川的动作电影? 除了对萧钺天以外,他可是和萧钺天一样的冷酷无情,坐看风起云涌,世界破灭的存在。 虽然现在他还没有回忆起所有的记忆,但是他的主体,那个身为天道的大号,可是已经修炼到了圣人第一源的境界。 对于自己的“前世”在这个境界之前的记忆,已经全部觉醒了。 再加上身为天道,本就无情至公,哪里会有多少多余的感情。 虽然不知道洛云川和他的系统商量了什么计划,可是洛云川这么明晃晃的勾引,他们两个又不瞎,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 别问我为什么秋茗栎能看出来洛云川的勾引,却看不出来苏子君对他的感情。 不知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 灯下黑了解一下! 毕竟是亲手养大自己的哥哥,秋茗栎早就已经对苏子君的眼神习以为常,又怎么可能会多想什么。 更别说是去深究苏子君对他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改变过的眼神,到底代表着什么。 至于苏子君,他这么多世下来,到底活了多少岁,他自己都快记不清了。 再加上他现在几个号一起开,还有觉醒的前世记忆,加起来的数字能吓死人。 就算是大千世界的年龄,说不定都没有他大。 他还能看不出来洛云川的这点儿小伎俩,小心思? 看是看出来了,不过他们两个都没有轻举妄动,而是想要再看看,顺便当着颜凤羽的面拆穿他的真面目。 到那个时候,苏子君相信颜凤羽这种天之骄女,是不可能接受洛云川这种人的。 她就算是真爱之前的洛云川,那也只是爱上了洛云川表现出来的那个人,而不是本质上的洛云川。 别说什么爱上一个人,就会爱上他的全部。 就算是这种爱情,那也是有前提的,那就是对方也对他一心一意,忠贞不二。 如果,苏子君爱上的人,在除了他以外,还和别人有牵扯,苏子君虽然做不到挥剑斩情丝,但是他能做到挥剑斩爱侣。 既然,你活着的时候,不能对我也一心一意,那就去死吧! 当然,以上的这个假设不存在,在萧钺天身上根本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要不是因为苏子君从萧钺天还没能一心为道,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情感的时候,就和他在一起,朝夕相伴无数年,在他心里留下了自己的痕迹。 再加上后来他的转世给了萧钺天太大的震撼,还有萧钺天的化身在护道的时候,被苏子君一次又一次的拿下,他也不可能对苏子君产生感情。 更别提后来为了他放弃了自己无数年坚持的道,堕入轮回准备重修。 就算是苏子君都是花了无数年的时光,混沌都破灭了无数次,才终于机缘巧合下,撬动了萧钺天的心扉。 更别说是别人了。 其他人,想要进入萧钺天的心? 还不如考虑怎么灭了已经超脱虚无的苏子君和萧钺天,炼化和他们同等境界的本源法则的可能性。 洛云川正准备给苏子君秋茗栎引路,带他们去自己定好的包厢里,毕竟颜凤羽还在等着。 不说其他,就是颜凤羽是他女朋友,是他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任务目标,他就不可能不在乎颜凤羽的心情。 虽然他已经在自己和系统的催眠下,下定了决心,要攻略下秋茗栎和苏子君。 可是这并不代表他就放弃了颜凤羽,不管怎么说,对秋茗栎和苏子君,只是他必须完成的任务。 只有颜凤羽,是他自己定下的任务目标,也是他真心喜欢的女人。 虽然他的真心不值钱,可是那也是“真心”啊! 可就在他转身的时候,他的系统又一次开口提示他。 “宿主,发现天道之子,而且还是拥有大功德的天道之子。宿主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不容错过啊!” “天道之子?是男是女?” 虽然洛云川对于天道之子身上的滔天气运还有天道偏爱非常的眼馋,可是一想到天道之子有可能是男人,他心里就高兴不起来。 “是男人。可是宿主,你想啊,这可是天道之子,而且他的身上除了气运还有天眷,你真的甘心就这样错过?再说了,都有了秋茗栎和颜君欢,还差一个天道之子吗?宿主,不要大意的上吧!” 洛云川的系统在他灵魂深处对他蛊惑道。 “系统,你是不是改行不干掠夺气运系统,准备跳槽到耽美行业去?” 洛云川此时此刻的心情,真的是一言难尽。 他难道真的要改变自己的性取向,以攻略气运之子,天道之子为生吗? 可是,他真的没有这方面的兴趣爱好啊! 但是,诸天万界之中,气运之子,和天道之子,真的是男子比较多。如果真的改行的话,任务的选择范围那就大的多了。 洛云川心里正在进行剧烈的心理斗争,他顺着系统所说的方向看去,发现那是一个气质温润平和,容貌俊秀的男子。虽然说不上美,可是在女人中,那也是很受欢迎的那一类。 这一次,洛云川和系统的对话,苏子君和秋茗栎依旧听的一清二楚。 如果洛云川是对别人动了念头,苏子君和秋茗栎可能会视而不见,但是那个人是苏子君认识的人,而且秋茗栎也能通过苏子君刚刚的异常,明白那个人对苏子君大概是特殊的。 所以,他们当然不可能允许洛云川对他出手,更何况,在此之前,洛云川就已经将他们两个给死死的得罪了。 “宿主,你的决定呢?天道之子你要不要攻略?” “系统,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先解决眼下的这件事情。” 虽然看似过了很久,可是实际上,洛云川只不过迈出的脚步顿了一秒不到的时间而已。 苏子君原本是不打算太快解决掉洛云川的,可是他却对那人动了念头。 突然,秋茗栎的神色变了,与此同时,周围所有东西,包括时间全都凝滞。 只有苏子君和秋茗栎依旧和刚才一般无二。 “阿君。”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苏子君对着他莞尔一笑。 “钺钺。怎么突然觉醒了?怕我红杏出墙?” “没有。你不会。我只是不想你心里还有其他人,就算是亲人也不行,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他的任何事情都与你无关。” 萧钺天摇了摇头,看向了那个让苏子君神色有变的男人。 “好。” 苏子君也看了过去,不过他却是在没有任何犹豫考虑的前提下,答应了萧钺天的要求。 “阿君,只有你才能乱了我的心,坏了我的道。” 听到苏子君的回答,萧钺天眉眼含笑的亲了他一口说。 “知道就好。没了我,你就永远都只能做一只单身狗。” 此时此刻,一切都已经凝滞,哪怕是时间,命运,乃至――道。 苏子君毫不犹豫的魅力全开,身为举世无双,独一无二的九尾天狐,耀眼的可以将任何东西笼罩在自己的光芒下。 只有眼前的那个他,才能在这无人可敌的魅力中,与他并肩携手,而不是被他的光芒所覆盖。 “阿君说错了,应该说是单身狼,我可不是狗。我的这份力量不多了,坚持不了多久,再吻我一遍?” 虽然是征求苏子君的意见,可是萧钺天却并没有等苏子君回答,就直接吻了上去。 因为他知道,他的阿君是不会拒绝的。 果然,一吻过后,周围凝滞的一切宛若破碎的镜面,从法则,到时间,从天道,到命运,全都一一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除了苏子君,和某个力量消散,意识又陷入了沉睡的某人,或者说是某狼,可能再没人知道在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为什么说可能?而不是说除了他们没有其他人知道? 那是因为,苏子君和萧钺天,谁都不确定,在那一刻,本源法则有没有将自己的意念投射过来。 毕竟他们的实力都没有恢复,就算是本源法则亲自来了,若是k不主动现身,他们也发现不了。 萧钺天的觉醒,和沉睡,全都悄无声息,就连秋茗栎都没有感觉到什么,哪怕他就是萧钺天。 洛云川这次的目标,不是别人,正是曾经苏子君的师父,檀素真人的转世。 因为苏子君给的功德,他成为了这个世界的天道之子,虽然苏子君早就已经偿还了他的恩情,可是那一份师徒之缘,却没有彻底断绝。 而这一次,苏子君亲自出手断了这一丝已经摇摇欲坠的缘分。 不过在斩断这一丝缘分的时候,苏子君心中对檀素真人的那一丝感动,也彻底消散了。 诸天万界,除了那个人以外,谁也不可能陪他到永恒,既然如此,何不早日断了这份迟早会断的缘。 诸天万界无数次的生生灭灭,除了他和萧钺天还有本源法则从恒古就诞生,苏醒时间不一的三个特殊的存在,还有谁能够永恒? “源,你帮我出手吧。” 苏子君虽然开口,可是在他周围的人,除了秋茗栎感觉到了什么,看了他一眼以外,其他人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他一个人对着空气开口说话的奇怪行为。 在他说完这句话后,周围一如既往,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是苏子君却知道,本源法则已经出手了。 就在苏子君话音刚落的时候,檀素身上的功德气运就已经隐匿起来,与此同时,洛云川包括他的系统的记忆中,再没有了对天道之子檀素的一丝一毫的记忆。 哪怕有一天,洛云川能够证道成圣,证道世界,证道混沌,他也找不回这一段记忆。 苏子君和秋茗栎跟着洛云川进了包厢,在包厢里,颜凤羽正捧着一杯果汁静静地等待着苏子君他们的到来。 “小叔!” 看到了苏子君,颜凤羽乖乖的叫了一声年纪比她还小好几岁的苏子君,在看到秋茗栎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叫了一声秋叔。 “坐吧。” 苏子君点了下头,让颜凤羽坐下。 “两位想吃什么?” 洛云川殷勤的将菜单递给了苏子君和秋茗栎。 不过苏子君却没有理他,反而看着颜凤羽开了口。 “小羽,洛云川根本就不爱你,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 颜凤羽捧着杯子喝果汁的动作顿时僵硬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开口。 “小叔,让我再做一段时间的美梦不行吗?干嘛点破?” 颜凤羽低着头,看着杯子中红艳艳的果汁,叹了一口气,有些哀伤的问他。 “我只是不想你越陷越深,最后无法自拔。” 苏子君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语气轻飘飘的说。 在这期间,洛云川几次想要开口反驳苏子君,却被苏子君的威压压的根本就无法动弹,更别说后颜凤羽解释了。 当然,他也没什么好解释的,毕竟他在其他世界,可不缺少红颜知己、妻子、妾室、妃嫔。 “云川,我是真的爱你,可是我从来都没有从你身上感受到过一丝一毫的爱意。你喜欢我是不错,可是这一份喜欢,却不是独一无二的。本来我还可以自欺欺人,可是今天小叔都已经点开了,我的梦也该醒了。再见!我曾经的爱人!” 说完,颜凤羽头也不回的走了。 只留下依旧无法动弹的洛云川,还有苏子君和秋茗栎三人。 四只三尾天狐4 既然,颜凤羽都已经离开了,也放弃了对洛云川的感情,虽然她可能短时间内走不出来,可是这已经影响不到苏子君和秋茗栎两个人收拾他了。 不用担心会影响到颜凤羽这个这一世的亲人,苏子君和秋茗栎还有什么可以阻止他们? 更何况,这种穿越诸天万界掠夺气运之子,天道之子,乃至世界气运的“蛀虫”,就算是天道也厌恶至极。 若不是因为他们身上携带的气运,让世界不能轻易出手,免得被他们身上掠夺来的气运反噬,天道早就在他们这些“蛀虫”出现在自己世界的时候,降下威力最强的天罚,而且绝对会是不死不停歇的那种天罚。 至于什么一九,二九,三九,九九的天罚? 那是因为天道愿意给你一线生机,所以才有的,像这种“蛀虫”,想要一线生机? 可以啊,离开天道所在的世界,到时候自然会有大道的一线生机存在,至于天道的一线生机,怎么可能会给这种几乎可以等同于抢夺自己寿命的“蛀虫”。 毕竟,气运这东西,就算是对天道也很重要,气运浓厚,世界存在的时间就会更久一些,同时晋升的机会也会更大一些。 所以,不管是放在谁身上,都不会容忍这种“蛀虫”的存在。 只要一有可能,天道绝对是可劲儿的想要弄死他们。 当然,也有例外,如果洛云川从一开始就是通过获得功德,从而在各个世界中凝聚气运,再进行穿越的话,天道也会看着功德的份儿上,对这种偷渡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此时,秋茗栎的心思其实和苏子君是一致的。只可惜秋茗栎并不知道苏子君就是九玄,更加不知道苏子君比他还要清楚洛云川的底细。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和苏子君说洛云川的事情,是实话实话,将九玄的存在说出去吗? 可是,任何一个秘密,一但有第二个人知道,那就不是秘密了。 他不是不信任苏子君,而是说了又能怎么样?等自己在这个世界结束后,难不成还能带着哥哥去下一个世界吗? 就算是能将他带去下个世界,那下下个世界,下下下个世界呢? 秋茗栎已经不是第一次想这个事情了,可是至今他还是没有想清楚自己到底要怎么做。 “九玄,我觉得没意思,速战速决,将洛云川身上不属于他的气运剥夺吧。” 秋茗栎看着被苏子君的威压镇压在眼前的洛云川,一时间觉得索然无味。 毕竟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为了他大费心思实在是不值得。 “小可爱说什么都是对的~。” 苏子君看了看满眼写满了无趣两个字的秋茗栎,另一边精分的满足了他的要求,毫不犹豫的将他身上的气运用虚无的意志,捏成了细微的星光颗粒,四散而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回去找它们原来的主人去了。 “哥,我们回去吧?凤羽都和他分手了,咱们又不缺他一顿饭吃。要不是看在凤羽的面子上,谁会答应和他吃饭。” “算了,去对面吃吧,回去家里也没饭吃,吃完饭再回去。” 苏子君牵着秋茗栎转身往对面的那一家店里走去,就好像他从始至终都不知道,这一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 “小可爱,你刚刚满两万的积分我已经全都扣掉了哦~,恭喜小可爱资金恢复赤字~,继续加油~!我看好你呦~!” “九玄”说着,叮了一声后,秋茗栎就看到自己长长的20000这一串数字,唰的一下,变成了一个大红色的圈圈! 就在圈圈的上面,还有两条红色的半透明的丝巾一样的旗帜飘过,上面写着,“努力努力努力!”。“加油!加油!加油!”。 “……” 看到识海中的个人面板一样的水晶屏幕上的画面,秋茗栎沉默的看着那两个鲜艳的旗帜,心里只有一句话不吐不快。 “你狠!居然一个积分都不留给我?” “哎呀,小可爱别生气嘛~。有道是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别为了一点儿小钱就生气啊~,小心长皱纹呢。” 秋茗栎看着空荡荡的识海,面对着二十年来,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九玄,只能无奈的选择妥协。 不然还能怎么办? 打他吗? 打他也要能找到他吧? 至于怼回去? 他的功力不够,最后只会自取其辱,顺带着再被调戏一番。 秋茗栎在前世的时候,也曾做过商人,知道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自己还是不要再做亏本买卖了。 “算了,告诉我现在还有什么任务可以接?” “有一个积分很高,就怕小可爱不想做。” “你说。” “主线任务之宿主!请不要大意的睡了你亲爱的哥哥大人吧~! 任务时间:三天(倒计时:71小时,59分钟,59秒)。 任务完成奖励:10000积分。” “睡?怎么睡?我不是每天都和哥哥睡一张床吗?” 一时之间,秋茗栎根本就没有将“睡”这个字,往动词上去想。 毕竟,他在此之前,就是一个纯阳之体,再加上当局者迷,他又怎么可能会想到,自己的系统居然这么没节操!居然让自己去河蟹哥哥! “小可爱,你可真单纯。” “九玄”偷笑一声,揶揄的对他说。 “什么意思?” “要是单纯的同床共枕,你以为系统积分会有一万这么多?真要这么容易就能得到积分,那系统积分和系统也太不值钱了。” “你说具体些。” 秋茗栎不想和九玄猜谜语,他是想赚积分不错,可是他也是有原则有底线的。 不可能为了积分就为所欲为,更何况九玄从来都没有说过,这个任务在没完成之前,其他任务不会刷新出来。 更何况,就算是任务失败后的惩罚,对他来说也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事情。 至今为止,扑倒美人系统绑定自己之后,九玄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伤害自己的事情。 “这次任务失败的惩罚是什么?可以透露吗?” “小可爱亲你家哥哥一下,我就告诉你~。” “好。” 对于九玄的要求,秋茗栎在这二十年里,早就已经习惯了。 所以他自然而然的在苏子君的侧脸上亲了一口,那动作一气呵成,宛若训练了无数次一样。 当然,实际上虽然没有无数次那么夸张,但也确实是没有一万次,也有八千次了。 “哥。” 秋茗栎和苏子君站的很近,听秋茗栎唤他,苏子君便转头看向了他。 这一下,秋茗栎恰巧便蹭过了苏子君柔软温凉的唇瓣,亲在了苏子君的脸颊上。 虽然这本就是苏子君的意愿,但是表面上他可从来都没有在秋茗栎面前表现出异常来。 “恭喜小可爱完成要求,这次任务失败的惩罚是百年之内,修为止步不前~,所以,小可爱要努力完成任务啊。” 苏子君安静的看着“误”亲了自己的秋茗栎,内心却已经开始和他又说起话来。 “这么严重?好,我知道了。” 秋茗栎也没想到,这次的任务失败惩罚居然会这么严重,难不成是因为任务奖励的积分多吗? 被秋茗栎亲了后,苏子君并没有立刻推开他,相反,他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神情莫名的看着秋茗栎沉默不语。 “哥,对不起,我没注意。” 说着,秋茗栎像是刚刚反应过来一样,连忙往后退了退,柔软的唇瓣离开了苏子君的脸颊。 “没关系。” 苏子君眼中划过一抹渴望,而且正好被秋茗栎看在眼里,他正想探究一下,那一抹神色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却已经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痕迹,就好像刚刚苏子君的眼中什么神色都没有,一切都只是他的错觉。 可是,秋茗栎知道,那不是错觉,而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一顿饭吃完后,苏子君和秋茗栎就回去了。 对于洛云川,苏子君和秋茗栎没有杀了他,是因为他毕竟是国家的将军,虽然以苏子君他家里的势力,并不会怕他,可是就这么杀了他,也会导致善后工作非常的繁琐。 再说,没了他掠夺而来的滔天气运,洛云川接下来的日子,不说是喝水被呛死,吃饭被噎死,睡个觉也能睡死,但也差不到哪里去了。 反正就是能有多倒霉,就有多倒霉。 毕竟,没了气运的庇佑,被天道厌弃的存在,当然会遭受这个世界最大的恶意。 颜俊锋是苏子君这一世姐姐的孩子,也就是他的外甥,同时,他也是这个世界在这一段时期内的气运之子,小说中所谓的男主。 气运之子的存在,每个世界都会有,而且并不是指某一个人。 因为,气运之子的存在也是有时间限制的。 就好比颜俊锋,他只是这三百年中的气运之子,等过了这属于他的三百年,就会有新的气运之子诞生。 而檀素真人这种天道之子的存在却和气运之子不同,天道之子是因为对天道有大贡献,受到天道的偏爱才诞生的,他们一生都会是天道之子,而且在他们死后,并不会有新的天道之子出现,除非再次出现被天道钟爱的存在。 不过很显然,天道之子亿万年难得一遇,基本上一百个世界,也不一定会出现一个天道之子。 当然了,气运之子会因为他们自己作孽,而导致气运流失,从而跌落气运之子的神坛。 天道之子也同样。 若是被天道钟爱的天道之子逆天行事,导致业力缠身,天道最终也是会放弃天道之子。 被天道放弃的天道之子,自然也就不再是天道之子了。 檀素真人会成为天道之子,是因为当初苏子君付出的代价,如今檀素依旧不知道这一切。 他并没有认出苏子君,不过在不久的将来,他会看到苏子君的系统直播。 虽然,按照苏子君穿越的时间线来说,直播已经是过去式,可是苏子君来到这个世界是一个意外,所以他算是回到了过去。 不过因为苏子君的主体已经是圣人层次的天道,所以他完全能够跨越时间和在这个世界的小号联系。 否则,他早就已经和自己的主体大号失去联系了。 这也是为什么檀素才来到这个世界才几百年,而苏子君的直播却是在檀素转世后千万年才出现的原因。 如今的檀素,是明家幼子,生来便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在几百年前,他成年后,就遇到了自己的爱人,何临。 如今,他们也结婚几百年了。可是他们的感情,依旧没有发生改变。 “明楼,怎么了?从昨天回来后,你就有些神不守舍的。” 檀素这一世的名字是明楼,他坐在客厅里,失神的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 “我没事,就是感觉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而且昨天我好像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 明楼摇了摇头,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怎么了,可是冥冥中,他却还是有些感应。 “亲爱的,想不通就别想了。隔壁星系的莎娜尔女皇给我发了请帖,邀请我们去参加她的大婚,我们收拾一下,明天出发?” “莎娜尔女皇这是第几次大婚了?” 明楼打开了自己的通讯器,发现其中确实有一个莎娜尔女皇发的请柬讯息。 “第一百五十二,还是第一百六十二,我也不记得了,反正去就是了,就当是旅游。” 对于莎娜尔女皇喜欢结婚的爱好,何临也懒得去记她到底结了多少次婚,反正每过一两年她最少也会结一次,频繁的时候,甚至一年两三次都有过。 整个星际有资格得到莎娜尔女皇请柬的高层贵族,都深深怀疑莎娜尔女皇这个结婚的爱好是为了搜刮他们的钱包,毕竟参加婚礼是要给贺礼的。 对于莎娜尔女皇的婚礼,苏子君家里当然也收到了,就连苏子君也有。 只有刚刚成年,又属于家道中落类型的秋茗栎没有收到请柬。 不过这种请柬,苏子君虽然收到了,可是他却从来都没有去过,毕竟莎娜尔女皇才一百多岁,可是婚礼却已经办了这么多次,颜家也已经对此麻木了。 所以,每次苏子君家里都会派一个小辈,轮流去莎娜尔女皇的皇宫参加婚礼。 今年按照惯例,应该是颜凤羽去。 莎娜尔女皇虽然结了这么多次的婚,并不代表她就离婚了, 而是因为在莎娜尔女皇的星系,是女尊男卑,一妻多夫的国度。 所以,莎娜尔女皇娶了一百多个丈夫,也不会有任何人会指责她。 就好像在颜家所在的国度,律法规定一夫一妻,哪怕莎娜尔女皇也绝对不会说帝国的法律不对。 苏子君和秋茗栎回到了家里后,秋茗栎就开始思考到底要怎么才能睡了苏子君。 这当然不是因为秋茗栎没有节操,为了任务可以放弃原则底线。 而是因为在秋茗栎的内心深处,他就从来都没有对亲近苏子君有任何的抵触心理。 不过,秋茗栎虽然想要完成任务,不想得到那百年修为不得寸进的惩罚。可是这并不代表他就不在乎苏子君的意愿,否则他根本就不会去想自己需要怎么睡了苏子君。而是直接行动,先扑倒完成任务再说。 夜里,秋茗栎和苏子君并肩躺在柔软的床上,他翻了个身,侧着身体看着近在咫尺的苏子君。 从他出生开始,苏子君就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可以说是朝夕相处,寸步不离。 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苏子君的陪伴,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对苏子君到底是什么感情,可是他却知道自己绝对离不开他。 一想到在将来,他有可能和苏子君分离,秋茗栎就无法忍受,更无法想象。 所以,他是一定会努力做任务,积攒足够的积分,到时候将苏子君也带走。 他有一种直觉,九玄不会拒绝他的这个要求,前提是积分足够。 “看着我做什么?很晚了,睡吧。” 苏子君伸出手摸了摸秋茗栎柔软的头发,在他的额头给了他一个晚安吻后,就关了房间里的灯光。 在黑暗中,拥有修为的秋茗栎并不会因为黑暗的阻隔而看不清苏子君的的样子。同理,修为比秋茗栎更强的苏子君,更不会看不清楚。 所以,苏子君看到了关灯后,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的秋茗栎。 “哥,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问吧,只要你问,我一定回答。” “哥,只要在你身边,我就特别的安心,而且有时候会心跳加速,看到你和别人说话交谈,我会想要将那人揍成猪头,看不到你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的寻找你的身影,听到你的声音,心里会暖暖的,和你躺在一起的时候,心里也会特别的满足。我这算是喜欢吗?” 虽然在九玄发布任务以后,秋茗栎已经差不多整理清楚自己的心思了,可是如今他依旧想要听一听苏子君的肯定回答。 “不算!” “不是喜欢吗?” “不是。你这是爱,不是喜欢。” 苏子君看着秋茗栎的眼睛,认真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我爱你,那你爱我吗?” 秋茗栎一眨不眨的看着苏子君的眼睛,静静的等待着苏子君的回答。 在这漆黑的夜晚,只有苏子君和秋茗栎的房间里,就连呼吸都微不可闻,只有一声又一声熟悉自己和对方的心跳,在此时渐渐融合,最终趋于一致。 “我不爱你,还能爱谁?我只爱你。” 此时此刻,在心爱的人向着自己告白的时候,苏子君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其他的事情。 游戏什么时候都可以玩,情趣什么时候都可以再开始,爱人的告白却不可辜负。 哪怕苏子君此时很有可能暴露他就是九玄这件事情,他也不在乎。 因为他相信,秋茗栎是不会在意这一点儿小小的游戏。 虽然,这在别人看来,是隐瞒,是算计,可是萧钺天却从始至终都看的一清二楚。 哪怕他现在在沉睡,秋茗栎若是真的想要深究九玄的身份,九玄根本就不可能对他隐瞒什么,而且,苏子君和九玄从来都没有为了隐瞒而骗他。 这是一个心照不宣的小游戏,一个秋茗栎内心深处一清二楚,随时可以喊停的游戏。 “哥,我想要你。” 秋茗栎抬起手,抚摸着苏子君的脸颊,期待的看着他。 对此,苏子君含笑着点头允诺了他的这个要求。 吻情不自禁的开始,情浓时分,欲,也随之觉醒。 两世纯情的秋茗栎,又怎么可能和“身经百战”的苏子君争夺主权,很快,秋茗栎就已经沉浸在苏子君带给他的愉悦中开始沉沦。 在苏子君和秋茗栎的家中,除了他们就只剩下一个智能管家,所以,他们从深夜纠缠到天明,再从天明缠绵到深夜,也绝对不会有人来的打扰他们。 再加上他们都已经修炼到了辟谷的境界,别说是十天半个不吃饭,就算是十年八年不吃东西也没问题。 如此一来,苏子君和秋茗栎两个自然可以尽情的纠缠在一起,直到他们心满意足为止。 太阳升起又落下,一天开始又结束。 苏子君和秋茗栎两个都已经不记得他们到底在床上纠缠了多久,反正他们两个都挺尽兴的。 要不是还有智能管家,他们都不会知道,原来他们居然在房间里待了正在大半个月。 不过他们这么销魂的大半个月,也不全是不务正业,最起码苏子君和秋茗栎的修为都提升了不少。 苏子君的修为比秋茗栎强的多,所以这一次的双修,苏子君只提升了一个小境界而已,而秋茗栎却是提升了一个大境界,距离苏子君的修为更近一些了。 终于从卧室出来的秋茗栎,总算是想起来了自己的任务,到了这个时候,秋茗栎才相信诗句中的“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这句话是真的。 “九玄,任务完成了,提交吧。” 秋茗栎在窗边,眺望着刚刚升起的金色朝阳,对识海中的系统九玄说。 “好的,小可爱。任务完成,10000积分到账。” 苏子君很爽快的就将一万积分的奖励兑现了,毕竟不管怎么说,收益的都是他啊。 “九玄,你出来见见我可好?” 秋茗栎回到屋里,盘膝坐在沙发上,意识回归识海,对着白茫茫一片的识海,低声说道。 “好。” 苏子君没有拒绝,对于秋茗栎,他永远都不知道该怎么去拒绝。 在白雾的深处,秋茗栎感觉到一个气息在渐渐凝聚成型,没多久,他就看到一个身影从白雾深处向着他缓缓走来。 “九玄?” 看着朦胧的身影逐渐清晰,秋茗栎的心情不自禁的剧烈跳动起来,虽然他现在只是一个意识体,可是他依旧能够感受到空荡荡的身体中,自己的心在不受控制的跳动。 “是我。” 九玄向着秋茗栎的意思体走了过来,此时的他,和颜君欢的样貌并不是很相似,颜君欢只是拥有他本体的一部分容颜,就算是这样,依旧是整个世界容貌最美的存在。 而秋茗栎识海中,九玄呈现出来的样子,却是苏子君的原本样貌。 也就只有在秋茗栎的识海中,苏子君才能够毫无顾忌的显露自己的容颜,如若不然,以他道之化身的样子,在这些世界之中,根本就承受不起。 就算是他的主体,天道苏子君的容貌,依旧不是他的终极样子。 看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九玄,秋茗栎的心中自然而然的明白了许多事情,可是细想之下,却又什么都不明白。 只有在看着九玄的时候,他才会记得这些,而他离开识海,不再注视着九玄,那么这些记忆就会消失隐匿起来。 这倒不是苏子君做了什么,而是因为,只是一缕神念的秋茗栎并不能承受苏子君本来模样的记忆,毕竟他就是道,所以这段记忆当然会消失。 除非秋茗栎到了能够承受的住的时候,到那时他才能记住苏子君的真实样子。 “栎儿,明天去和我把婚结了。” 苏子君从楼上下来,身上还带着一些未曾消散的水汽,他从背后环抱住秋茗栎,在他耳畔柔声说道。 “好,明天去。” 苏子君和秋茗栎几乎算是雷厉风行的登记结婚了,等他们成功的成为了合法夫夫后,他们才想起来通知家里人。 在知道他们两个登记结婚后,两家人都没觉得有什么意外的。 毕竟当初苏子君的所作所为,他们还记得一清二楚,那么疯狂的他,他们才不相信秋茗栎可以逃脱他的“魔掌”。 如今,他们两个结婚,可以说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其实,不管是苏子君的父母,还是秋茗栎的母亲,都觉得秋茗栎一成年,苏子君就会下手,谁知道居然过了好几个月才结婚。 苏子君和秋茗栎的婚后生活和婚前几乎没有什么两样,只除了多了做爱做的的事情意外,还有就是苏子君和秋茗栎的撒狗粮秀恩爱行为,越来越明目张胆,目中无人起来。 就连苏子君的亲爸亲妈,都有些受不了他们两个。 这个世界的人类寿命悠久,不过苏子君和秋茗栎并没有打算等到寿终正寝。 秋茗栎在九玄那里得知,在他拥有两百万积分的时候,可以带一个人一起穿越世界的时候,他就已经决定带着苏子君一起离开。 九玄这个系统,本就是扑倒美人系统,更是苏子君开的外挂,所以秋茗栎刷起任务来,简直不要太容易。 只过了六十多年,秋茗栎就已经积攒了整整两百三十二万积分。 这还不包括秋茗栎消耗的积分在内,毕竟秋茗栎可是一直在利用积分兑换灵气来着。 苏子君给秋茗栎开的外挂,简直壕无人性,毕竟扑倒美人系统,扑倒一次一万积分,扑倒一次一万积分。 根本就不需要秋茗栎去触发,更不需要他去费心费力的完成任务。 在完成任务的同时,还可以双修提升修为,这种好事,除了苏子君这种特殊情况,其他人根本就遇不到。 毕竟,系统本身就是苏子君,他的意愿就是系统的规矩,他想怎么开后门,就怎么开后门,谁也管不着。 其他系统,不管是本源法则孕育创造出来的,还是天地自然生成的,又或者是大能创造的,都是有规则需要遵守,这些系统不可能无条件的帮助谁,就算系统愿意,他们也做不到。 虽然想要早点去往新的世界,这个世界已经不能快速提升修为了,但是苏子君和秋茗栎依旧在这个世界待了将近一千年才离开。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苏子君和秋茗栎的父母,他们等到了苏子君这一世的父亲颜展翼,母亲江画影,还有秋茗栎的母亲陈思箐都去世了,才走的。 秋茗栎没有对苏子君提过关于系统九玄的事情,苏子君也没说过自己就是,可是近千年的时光,又是枕边人,秋茗栎怎么可能察觉不到蛛丝马迹。 再说,苏子君还有好几次都故意露出马脚,提醒秋茗栎。 “九玄,开始穿越吧。” 苏子君和秋茗栎在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了牵挂,毕竟双亲已去,也就没有因果牵扯了。 “好。” 听到秋茗栎的要求,苏子君当即答应下来,这几百年下来,秋茗栎的积分早就已经积累到了三千六百零八万之多。 带走一个苏子君,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在秋茗栎确认离开后,苏子君就携带着秋茗栎的魂魄,将他的修为储存在魂魄中,带着暂时意识沉睡的秋茗栎回了系统空间。 毕竟,他要先回归主体后,再穿越去新的世界。 回到了系统空间时,主体早就已经在等着了,在苏子君从世界回来后,就化为一道白狐虚影,回归了身为天道的主体大号体内。 而被他带回了系统空间的秋茗栎,此时意识沉睡,从魂魄变成了原本的一缕神魂神念,附着在苏子君的身上。 苏子君此时的修为是圣人三源境界的第一源――天源境界,也可以称之为混元大罗金仙。 小号回归后,苏子君凭借着秋茗栎神魂气息,瞬间又开了无数小号,每一个小号,对应着萧钺天在诸天万界的一缕神念。 这样他以后就不用再从幼儿慢慢长大,可以直接接手自己的小号身份身体。 不过这种小号,和之前他开的意念想通的小号不一样,虽然都是他,不过这种却是属于化身,而不是之前的那种互为本尊的小号。 苏子君将丢在诸天万界虚空中的中千世界收入体内,随即带着萧钺天的这一缕神魂,进入了另一个有着他神魂的世界。 当然,因为之前苏子君开了无数小号的缘故,这个有着萧钺天神魂的世界之中,也有着苏子君的小号。 苏子君进入这个世界后,就感应到了自己小号的存在,也发现了萧钺天神魂的所在。 他张开手心,将被自己小心翼翼握在掌心的萧钺天神魂,投入了这个世界的他体内。 顷刻之间,两个萧钺天的神魂碎片便相互融合,成为一体。 他们之间并不存在谁吞噬谁,有的只是融合而已,就和苏子君与这个世界的小号融合一般无二。 苏子君睁开眼,头顶上是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床架,虽然是白天,可是周围却静悄悄的。 他在进入自己这个世界的身体时,就已经融合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记忆。 他在这个世界名字是苏玄,字子君,是百年书香门第的少爷,不过很可惜这个书香门第除了他以外,就没有别人了。 就连侍从,也只有一个,还是他小时候捡回家的小乞丐。 虽然苏子君在这个世界的小号并没有他的记忆,可以说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可是他却依旧不凡。 明面上他只是一个书生,暗地里却是一方势力之主,这个身份就连他的贴身侍从都不知道。 苏玄如今也才刚刚十八岁,按照计划,他是准备参加今年的科考。 如今,虽然苏玄成了苏子君,他在明知道萧钺天,前世的秋茗栎,此生的霄乐身份的时候,就已经决定参加科考,要不然,自家媳妇儿变成别人家的,那就不好玩了。 秋茗栎此时也已经醒了过来,他并不知道自己其实在苏子君的系统空间中沉睡了一段时间,在他的意识中,他对九玄说了穿越后,等睁开眼,就已经来到了新的世界。 看着富丽堂皇,古色古香的建筑,还有从身边服侍的人口中得来的消息,他就已经明白了自己的身份。 “九玄,能把我这个身体原主的记忆给我吗?” 秋茗栎在识海中,对苏子君呼唤道。 “这本就是你的身体,没有所谓的原主,你们本就是一体同源,凝神静心放开心神去感受,你就能得到这个世界的记忆和情感。” 秋茗栎虽然已经醒了,可是显然他的神魂潜意识中并没有融合的念头,所以他才没有这个世界的记忆和感情。 在他听苏子君的话,放开了心神去感应后,属于这一世的霄乐的记忆,顿时蜂拥而来。 作者有话说: 第一变人界凡体 练气―第一层 筑基―第二层 金丹―第三层 元婴―第四层 出窍―第五层 分神―第六层 合体―第七层 渡劫―第八层 大乘―第九层 化身一尾天狐 第二变仙人 一。仙人 二。地仙 三。天仙 四。真仙 五。玄仙 六。九天玄仙 七。玄天上仙 八。仙君,玄元真仙 九。仙帝,太极玄仙 二尾天狐 第三变太乙 第一~三层太乙天仙 第四~六层太乙真仙 第七~九层太乙玄仙 三尾天狐 第四变金仙 第一~三层金仙, 第四~六层太乙金仙 第七~九层混元金仙 四尾天狐 第五变大罗 第一~三层大罗散仙 第四~六层大罗玄仙 第七~九层大罗金仙 五尾天狐 第六变圣人 第一~三层准圣三生 前生,今生,来生 第四~六层亚圣三世 过去,现在,未来 第七~九层圣人三源 天源,本源,道源 六尾天狐 天源,混元大罗金仙 本源,混元太极 道源,混元无极 第七变世界 第一~三层小千 第四~六层中千 第七~九层大千 七尾天狐 第八变混沌三道 第一~三层天道 第四~六层大道 第七~九层无道 八尾天狐 五只三尾天狐1 融合了两世记忆后,霄乐颇为惆怅的叹了一口气,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九玄,阿君现在在哪儿?” 整理完自己的记忆,明白了自己现在的状况后,霄乐立马开口询问起苏子君的下落。 “在京城以东的临光城。” 苏子君在霄乐开口,立马就将自己的下落说了出来。 “你有办法联系阿君吗?告诉他我的身份。” “不用了,再过一个月就是科考,到时候他会来京城,你会看到他的。” “也好,正好这段时间我也好好经营一下之前的势力。”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三年一次的科考也已经近在眼前,苏子君当然也来到了京城,在一家客栈落脚。 “公子,您喝口茶,歇歇再看吧。若是劳累过度,伤了身体,可还怎么参加科考。” 苏子君的侍从奉书端来一杯温度刚刚好的茶水放在他的书桌上,眼含关切的看着他劝慰道。 “也好,你把桌子收拾了,我出去透透风。” 苏子君放下手中的书,没有喝茶,而是起身离去。 现如今,科考在即,很多书生都会参加诗会,相互比试辩论,也就只有苏子君,一直躲在房间里,没有出来和那些算是同窗的书生们来往。 他倒不是因为对科考没信心,所以才在房间里苦读圣贤书。相反,苏子君是因为信心满满,根本就不担心自己的考试结果,所以看似在读书,实际上他一直以九玄的身份,陪在霄乐身边,帮他做一些事情。 毕竟霄乐的身份实在是特殊,若是没有他帮忙,霄乐虽然也能成功,但是中间却要走很多弯路,浪费很多时间精力。 科考整整三天三夜,对于普通的学子来说,这是到了考验他们心理素质,身体素质,还有学识的时候了。 可是对于苏子君来说,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心理素质肯定不用说了,毕竟苏子君可是天道,他的体内现在还有一个中千世界呢。 至于身体素质,那就更加不用说了,他又不是转世,而是直接融合了自己的一个小号而已。 而是,就算是他的小号,身体素质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够相提并论的。 至于学识,苏子君在诸天万界中穿行,皇帝都做了好多次,更别说只是一个小小的科考,简直不要太容易。 虽然有的科考会出现黑幕,导致学子不能得到自己应有的地位,但是这个人肯定不会是苏子君。 别说他还有一个霄乐在帮他扫清障碍,就算是他自己,实际上在朝堂上也不是没有人。 对于状元之位,他势在必得,没有人可以从他手里抢走。 就好像霄乐,同样也没有人可以从他手里夺走他。 三天的考试结束,苏子君第一个从贡院中出来。 出来后,他一眼就看到了人山人海中的那个身影。苏子君冷凝的神情,情不自禁柔和下来,一抹淡淡的笑容,浮上了他的眉眼。 “公子!” 苏子君刚抬脚准备向着那人走去,就听到一旁已经等候了许久的奉书的呼唤。 虽然奉书照顾了他十多年,但是相比于那人,奉书当然就被他抛到一边如今。 他只是冷冷的扫了奉书一眼,确定奉书不会继续凑上来打扰他的好事后,他立马快步向着那个树荫下的人走去。 “站住!你……” 树荫下那人的侍女上前一步,拦住了苏子君,正准备呵斥什么,就被她身后的主子拦住了。 “秋禾,退下!” 属于女子的清冽之声在他们耳畔响起,侍女秋禾虽然担心苏子君会不会冒犯自家主子,可是在此之前,她更要听主子的话。 “是,主子。” 秋禾往后退了一步,站在距离苏子君一米左右的位置,不想离得太远,免得发生什么事情,她赶不及阻止。 “去远处守着。” 霄乐的目光,自从苏子君出现后,就再没有投注在其他人的身上,包括秋禾。 “奴婢遵命。” 秋禾只能行了礼,退到了五六米开外,替霄乐守着,不让其他人去打扰他们。 “瘦了。” 苏子君抬起手,抚向了霄乐的脸颊,心疼的说。 “今生不同于往世,身为女子,身体当然比不得前世的时候强壮,单薄也是正常的。别担心我,我身体挺好的。” 霄乐笑了笑,握着苏子君的手安慰道。 “以你如今的身份,出来见我多有不便,过半个月就是我高中之日,到时候,我娶你可好?” 苏子君抬手扶了扶霄乐头上有些歪了的发簪,温柔的看着他询问道。 “好,我等你。” 霄乐并不觉得苏子君自大,对于苏子君可以高中这件事情,霄乐并不觉得会出现什么意外。 天色本就已经不早了,苏子君和霄乐说了一会儿话后,天空更是昏暗起来。 在苏子君过来和霄乐说话的时候,他的侍从奉书便准备过来,不过被霄乐的侍女秋禾拦住了而已。 “你让我过去!我家公子在那边呢,我要守在我家公子身边!” “我家小姐还在那里呢!你不能过去!小姐让我守着,不让人过去。” “你,你不可理喻!” “随你怎么说,反正你不许过去,有本事你就推开我!” 秋禾说着还故意往奉书身前凑了凑,本就傻乎乎的奉书,看到秋禾这豪放的姿态,顿时面红耳赤,眼神飘忽不敢看她。 更别说是动手推开秋禾,越过她去找苏子君了。 “天色晚了,我送你回去。” “除了秋禾,暗地里还有不少侍卫和暗卫,我自己回去就是了,你也累了三天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等过两天我再来找你。” 霄乐摇了摇头,不忍心让苏子君送他回去。 “我不累。” 苏子君说完后,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开口。 “晚上给我留个窗。” “你准备晚上偷香窃玉?” 听到苏子君的话,霄乐失笑。 “嗯,偷你这个香,窃你这个玉。留不留?” “留。不过你小心点,不要被人发现了。” “放心。” 苏子君和霄乐,在天黑之前,还是各自离开了。要不然,等再过几炷香的时间,霄乐想要回去,可就麻烦了。 回到了客栈后,苏子君吃了一顿热乎饭,就回屋洗了个澡,好好的睡了四个小时。 等到夜里十点多,苏子君眼神清明的掀开被子,手脚迅速的穿好衣服,推开自己房间里的窗户,翻身就从三层高的窗户跳了出去。 之见在漆黑的夜幕下,一道黑影宛若幽魂一般,落地无声的在各个屋顶飘过,最终落入了一个半掩着的屋子里。 漆黑的房间里,苏子君只听到了一个呼吸声,也只听到了一个心跳声。 他微微一笑,知道这是因为霄乐早就已经将其他人打发出去了。 “还不过来?” 只听到从床上传来一阵略带沙哑的声音,就好像刚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样子。 苏子君依旧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动作熟稔的脱了自己的衣服,运转内力将自己身上的寒气蒸发,动作迅速的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他刚刚躺好,旁边的那人就已经翻了个身,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整个人窝在了他的怀里,心满意足的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继续睡觉。 苏子君也是驾轻就熟的伸手揽过怀里的人,抱着他闭上了眼睛。 一夜好眠。 第二天清晨,天才蒙蒙亮,苏子君就已经听到了外面的侍女们走动的声音。 “要走了吗?” 霄乐躺在苏子君怀里,眼睛都没有睁开,就这么亲昵的和他说着话。 “再不走,等天彻底亮了,我就走不了了,还是说,你想让我被当做采花贼抓起来?” 苏子君亲了亲霄乐,开玩笑的说道。 “再亲一下。” 霄乐抬起脸,对着苏子君要求道。 苏子君也乐意满足他的这点儿要求,低头就“啾”了他一口。 “要不你男扮女装留下来?等发榜那天再走?” 霄乐也挺舍不得苏子君离开的,虽然只是暂时的,但是在上一世,他和苏子君一辈子都没有分开过超过一天的时间。 像现在这样,长时间见不了面的事情,那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他是真的不习惯身边没有苏子君的陪伴。 “我也想,可是我除了是苏家的少爷,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所以不能长时间失踪。还有半个月,你再忍耐一下?” 苏子君搂着霄乐,也是满脸不舍的对着他亲了又亲,就是不想松手离开。 可是,外面的天色,已经比之前更亮了。 “那好吧,不过这半个月,你最少三天来陪我一次。” 霄乐也知道现在不是自己任性的时候,在这个世界,并不像前世,他和苏子君可以为所欲为。 在这个皇权至上的时代,而他和苏子君现在又没有可以无视皇权的绝对势力,在此之前,他们还是要按照这个世界的规矩来办事的。 虽然,他的修为被带了过来,可是他现在的身体却是这个世界的身体,虽然有修炼过武功,可是并不能承载他的修为法力,在他将身体磨合到足以发挥出自己的实力之前,他只能选择在一定程度下妥协。 “不用三天,我每天晚上都来。没有你,我睡不着。” 苏子君理了理霄乐因为睡觉而散乱的发丝,吻了吻他的嘴唇,迅速起身穿好自己的衣服,眼看就要翻窗离开。 “等等。” 听到霄乐的声音,苏子君收回了搭在窗沿上的手,转身看向靠在床栏上的爱人。 “怎么了?” “过来。” 霄乐对着苏子君勾了勾手指,姿态撩人。 苏子君没问霄乐为什么叫住他,而是转身又回到了霄乐身边坐下,握着他的手,等待着他的回答。 “把这块儿免罪金牌带着,以防万一。” 霄乐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块金子做成的雕龙刻凤的免罪牌,干脆利落的塞进了苏子君的怀里,一点儿也没有不舍得这个在这种皇权至上的世界,相当于一条命的东西。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苏子君没有将免罪金牌还回去,并不是因为免罪金牌的用途,而是因为这是霄乐送他的东西。 他相信霄乐,既然他把这东西给了自己,那就说明他不会因为没有这免罪金牌而出现问题。 再说了,自己还是霄乐的系统九玄,就算出现了什么问题,他也来得及出手。 虽然他现在因为是天道的缘故,不能轻易泄露自己的气息,要不然这个世界的天道绝对会将他排斥出去。 毕竟,谁会愿意自己的体内,多出来一个同类。谁知道他在自己体内要干什么事情,毕竟其他人或者生灵,对天道来说并不足以让k重视,毕竟他们能对世界以及天道造成的伤害有限。可是天道却不同,苏子君完全有能力将这个世界的天道吞噬。 因此,天道若是发现了苏子君这个天道,k绝对会不惜任何代价将苏子君驱逐出境! 哪怕是进行一次灭世,k也会在所不惜。 所以,苏子君除了自己小号在这个世界修炼出来的内力以外,顶多能使用一些操控灵气的法术。 至于调动法则之力这种事情,不到万不得已,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苏子君和霄乐依依惜别,在天彻底大亮之前,离开了这里,回到了他住的客栈之中。 此时,他的侍从奉书已经起来,正在屋外给他烧着热水。 苏子君从奉书头顶掠过,没有惊动任何人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就这样,苏子君每天晚上都会悄悄的去和霄乐同床共枕,虽然没有做什么更加亲密的事情,但是搂搂抱抱,亲亲吻吻在所难免。 一眨眼,半个月的时间,就这么不知不觉的过去了。 到了发榜这天,苏子君倒是胸有成竹的在客栈二楼的窗口喝着茶,倒是他的侍从奉书从一大清早的就开始忐忑不安,神神叨叨的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 苏子君坐着的位置边的窗户是大开着的,他清楚的看到在自己对面的酒楼窗户也半遮半掩的开着。 在那窗户内,一个妙龄青衣女子眉眼含笑的看着他,对着他张嘴无声的说了几个字。 “等你娶我。” 苏子君回以浅笑,点头应下了她说的话。 “恭喜恭喜!请问公子可是临光城的苏玄,苏子君公子?” “正是我家公子。” 苏子君喝着茶,并没有回答,而是他的侍从奉书看着报信的官差,兴奋的回答道。 “恭喜苏公子,贺喜苏公子!您高中前三甲了!” 从始至终,苏子君都是云淡风轻的喝着茶,倒是奉书兴奋的好像是他中了状元一样。 他赶紧从自己荷包里掏出来一锭银子,塞给了报信的差役,连说请他喝茶。 没过多久,就听到吹吹打打的声音传来,同时最前面还有三匹马,马上有两个男子正胸带红花游街,显然就差苏子君一个人了。 虽然苏子君中了三甲,不过现在他还不是状元,需要等到晚上夜宴的时候,他过了皇帝那一关考较,才会被定下最终的排名。 三甲游街,是必不可少的事情,苏子君就算不想胸口带着大红花游街,也只能无奈的上马,一只手那些大红花算作戴了。 路过自己之前住的客栈对面的酒楼时,苏子君抬头一看,便看到那人嫣然一笑,随手将自己身上的玉佩拽下来,向着他丢了过来。 三甲中的另外两个人也看到了那人,惊艳于对方美貌,他们也是下意识的抬手想要接住玉佩。毕竟他们三人几乎可以说是并肩而行,这玉佩他们三个人都有机会抢到。 可是,苏子君会让那人的东西落入他人之手吗?更何况,那还是他送给他的。 所以,苏子君在玉佩还在半空时,双脚蹬开脚蹬,身姿蹁跹的飞跃而上,将碧色的龙飞凤舞玉佩握在手心中,随即宛若柳絮飞落,又坐在了自己的马背上。 看的周围的人,目瞪口呆,原来,三甲之一的苏公子,居然是文武双全吗? 霎时间,京城中本就爱慕苏子君的闺阁少女更多了,而满意苏子君这个乘龙快婿的官员也更多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苏子君和其他人一起进了皇宫,来到了琼林宴所在的宫殿中。 其他人都在三三两两的说着话,又或者想要和别人打好关系,只有苏子君一个人倚栏听风,眺望灯火通明的湖心亭中,那个一身华服的妙龄少女。 琼林宴正式开始,苏子君不出所料的成为了金科状元。 “苏爱卿,不知家中可有妻儿婚配?” 苏子君正喝着酒,就听到上面的皇帝开口问话。 他将目光投注到了皇帝身旁的少女身上,看她点头示意,这才开口回答。 “家中并无妻儿,也无婚配。” 对于苏子君和少女那几乎没有掩盖的交流,皇帝尽收眼底,就连那些年老成精的官员宗亲,也有不少都看到了。 虽然不知道这苏状元,到底是怎么和公主相识,但是看情形,皇帝大概是想要赐婚。 在这种情况下,状元和公主相识,而且互有好感,这是再好不过了。 “爱卿觉得朕这瑞雪三公主如何?” “公主花容月貌,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实乃天下女子之楷模。” 皇帝发现,在状元说这话的时候,自家公主居然瞪了状元一眼。这可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他还从来都没有见过瑞雪有对谁另眼相待过。 看来,瑞雪和苏子君,倒是可以喜结良缘。 “那,苏爱卿可愿意娶了瑞雪,做朕的乘龙快婿?” 皇帝也不是拖拖拉拉的性格,既然他们两个之间本就相识,而且还有意,那就成亲吧。 “臣领旨谢恩。” 苏子君和瑞雪公主的婚事,就定在了八个月后的来年的五月份,毕竟是公主,成婚当然需要准备很多的时间,对于这个时间,苏子君和瑞雪公主都明白。 不过既然和公主都有了婚约,也定下了成婚的日子。苏子君再想进宫找公主,就显得容易多了。 没人会阻拦未来的驸马爷,毕竟公主可是当今陛下唯一的女儿,可想而知有多宠爱了。 不论是皇帝,还是皇子,对于瑞雪和苏子君之间的亲近,都乐见其成。 毕竟以后是夫妻,他们能够相爱,自然是比相敬如宾更好。 只有皇后一直忧心忡忡,坐立不安。 琼林宴结束后,苏子君明面上和其他人一起出宫,回到了客栈,可是实际上他回到客栈后,换了一身暗色的衣服,神不知鬼不觉的又回到了皇宫。 而在琼林宴结束,他出宫的这段时间中,已经被赐婚的瑞雪公主被皇后叫去了凤羽宫。 “皇儿,你要记住,绝对不能和驸马圆房,也绝对不能让他看到你的身体,记住了吗?” 皇后拉着瑞雪公主的手,紧张的看着她,殷殷叮嘱着。 “为什么?母后,是因为我真凤假凰,是男儿身吗?” 瑞雪公主,也就是霄乐,看着拉着自己的手,真心爱护他的皇后,低声问道。 “乐儿,你……你知道了?” 对于霄乐的问题,皇后显然被问的措手不及,她一直小心防范,却没想到,还是让他知道了自己的性别。 “嗯。” “皇儿,你别怪母后,你也知道,对皇家来说,双生子代表着什么。母后若不这样做,你和你弟弟都活不下来。” 皇后泪如雨下,看着自己的儿子,心中的愧疚感汹涌澎湃。一个堂堂男儿,却被自己当做女儿养大,甚至到了如今,还要嫁人,她又怎么可能会不愧疚。 可是,她若是不这么做,早在十八年前,她的这一对儿子,还有她和她的家族,都要被祭天。 “母后,别哭,我没怪你。我愿意嫁给状元,我喜欢他。” 霄乐取出袖子里的手帕,温柔的帮皇后擦拭着泪水,柔声细语的对她说。 “皇儿?你说真的?” 虽然皇后知道,断袖这种感情在世人眼中不正常,可是霄乐是被当做女儿家养大的,他会对男子动心,皇后并没有特别不能接受。 所以,在霄乐说自己喜欢苏子君的时候,皇后并不是特别的惊讶。她只是担心,霄乐喜欢状元,嫁过去后,若是状元不喜欢霄乐,又或者发现了霄乐的性别,从而对他不好怎么办。 “自然是真的。” 在了解了霄乐的心思后,皇后就开始做一些以防万一的准备。 虽然,按理说,状元成了驸马之后,若是不想被株连九族,他就绝对不会将霄乐的性别透露出去。可是,谁知道状元会不会一时冲动,又或者对皇帝忠心不二,就算是死,也不想犯欺君之罪。 所以,皇后当即就派出了自己的亲信,去找一些能够控制人的毒.药,又或者蛊虫什么的回来。 苏子君和霄乐订了婚后,皇帝对他们两个人的来往,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毕竟在这个朝代,订婚后,算起来霄乐已经是苏子君家里的人了,所以他们之间就算是有些僭越,也没有什么大碍,没人会说什么。 时光匆匆,转眼之间就过去了三个多月,眼看就要到十二月份的时候,云霄国接到了木庭国的国书,声称木庭国的使者,将于十二月初八到达云霄国,与云霄商谈两国友好邦交。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国书,云霄皇帝派人再三查探,也只得到了木庭因为金秋国的缘故,想要和云霄缔结姻亲关系。 虽然对木庭的国书还有调查的信息半信半疑,但是云霄皇帝也不好直接拒绝,毕竟如今四国鼎立,还有一个帝国高高在上,他还真不能和其他国家把关系弄僵。 对于木庭国的目的,也只能等他们的使者到了云霄后,再见招拆招了。 云霄皇帝这一辈子也就四个孩子,长子霄睿,次子霄晔,三女霄乐,四子霄洵。 这四个孩子,都是皇后所出嫡子,其中霄乐和霄洵是双生子。 可以说,皇帝是真的爱着皇后的,虽然皇帝后宫之中还有三五个妃嫔,可是这几个妃嫔进宫,都是有原因的。 皇帝的这四个孩子中,长子是以太子的标准培养的,其他几个孩子,都属于放养型。 也就只有唯一的“女儿”霄乐,一直都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对他那是有求必应。 这次木庭派来使者,霄皇考虑了一番后,还是将接待任务交给了次子霄晔。 这倒不是因为他对身为太子的长子不委以重任,而是因为长子身为太子,若是让他来接待木庭国的使者,显得太大材小用,对自己国家的影响不好。 次子不是太子,却又是他的嫡子,让他去负责接待木庭国的使者正好。 就这样,木庭国的使者接待,就被霄晔接手了。 虽然在其他国家,皇子之间那可是明争暗斗,血雨腥风,可是在云霄,也不知道是因为他们兄弟几个是一母同胞,还是因为皇帝皇后在他们小的时候,对他们的教育问题。 居然没有一个皇子对皇位有着觊觎之心,就连太子霄睿,都心大的在有时候甚至会将自己的工作丢给和自己有着七分相像的霄晔,让他假扮自己,然后自己换上霄晔的衣服溜出宫去。 霄乐趴在桌子上,无聊的拨动着身前的琴弦,看着某个捧着一杯茶,喝了小半个时辰的男人,眼里满是幽怨。 “大哥,你到底想干嘛?你再不说话,我就走了!” “三妹,陪哥哥喝茶就那么难受吗?你这还没有出嫁,就胳膊肘往外拐,要是出嫁了还得了?” 霄睿叹了一口气,满脸难过的看着霄乐。 “哥,子君都等我大半天了,外面的风那么大,那么冷,你真的是够了!” “不够!他想要娶我的宝贝妹妹,不吃点苦怎么行?” “哥!” “好了好了,我怕了你了,让他上来吧。” 霄睿根本就拒绝不了霄乐的任何请求,是他们亏欠霄乐的,这一辈子都还不清,哪里还能让他不高兴呢。 霄乐高兴的冲着楼下的苏子君招了招手,苏子君看到后,立马起身向着酒楼走了过来。 看到苏子君推门进来,霄睿砰的一下将茶碗往桌子上一放,对着苏子君扭头“哼”了一声。 以此,来表达自己对苏子君的不满。 虽然霄睿是云霄太子,但苏子君也不怕他,哪怕他这么明晃晃的表达着自己的不满,苏子君也当做没看到,径直向着霄乐走了过去。 “咳咳!” 看到苏子君这样,霄睿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他对着苏子君清了清嗓子,提醒着他们,自己的存在。 “见过太子殿下。” 苏子君坐在霄乐旁边,握着霄乐的手,转头瞥了霄睿一眼,然后一点儿也没有重视的和他打了声招呼后,就和霄乐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天色不知不觉就已经暗了下来,太子看着对面旁若无人的撒了一下午狗粮的两个人,脸色冰冷的开口道。 “三妹,该回宫了。” “哦。晚上晚宴见。” 霄乐对着霄睿点了下头,随即对苏子君说。 “嗯,晚上见。” 这次的晚宴,是接待木庭的使者,苏子君虽然已经被定为驸马,可是在云霄,并没有驸马不能做官的规定,所以苏子君如今是正四品礼部侍郎。 虽然苏子君的官位比他同届的其他考生要高得多,但这都是苏子君以自己的实力得来的,并没有因为是霄乐的驸马,而晋升的。 若说真的有关系,那大概就是因为他是驸马,所以没有人敢昧下他的功劳而已。 晚上的洗尘宴,在浮云殿举行,苏子君来的时候,不算太晚,却也不早了。 基本上大部分官员都已经到场,也就只有皇帝皇后,太子还没有到,二皇子和四皇子都已经在场中坐着了。 至于唯一的“公主”霄乐,大概要和皇后一起来,所以还没看到他的身影。 苏子君和二皇子四皇子交谈了一会儿,就回到了他的位置上。 虽然,以四品礼部侍郎的品级,他的位置按理说应该是在偏殿,又或者是在外面的空地上。 可是,谁让苏子君是皇家人,虽然还没有和公主成亲,但是三书六礼,八字已合,就只差一个拜堂成亲了。 也就是说,苏子君已经是板上钉钉的驸马。 所以,他坐在主殿中的靠前席位上,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皇上驾到!皇后驾到!公主驾到!” “参见吾皇,皇后娘娘,公主殿下!” 苏子君的身份尊贵,一般人根本就受不住他的礼,可是行礼对象是霄乐此生的父母,在苏子君不计较的情况下,这一礼行了也不要紧。 不过,他毕竟不是普通人,所以他的礼,只行了一半。 “众爱卿平身。” “谢吾皇!” 在众人坐定后,皇帝开口说道。毕竟这一次的洗尘宴主角就是木庭的使者,在他们没来之前,这宴会当然不会开始。 “来人,宣木庭使者觐见。” “宣――,木庭使者觐见――!” 皇帝的话刚说出口没多久,他一旁的内侍就对着殿外高声传唤道。 只听到一声声传唤向着远方而去,大概过了几分钟,木庭的使者终于在内侍的带领下,从休息的偏殿过来了。 木庭使者对云霄皇帝行礼后,便被赐坐一旁的席位上。 这一次,木庭的使者是由木庭的五皇子,和其他几个外交使节。 虽然外交使节负责和云霄接触,可是真正做主的,还是木庭的五皇子。 酒过三巡后,木庭五皇子突然举杯对云霄皇帝说。 “云皇,我木庭惟愿与贵国缔结永世之好,本殿在此真心求娶瑞雪三公主,以王妃之位求娶,并承诺永不负卿。还请云皇应允。” 木庭五皇子这话一说出口,整个大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准驸马苏子君的身上,随后便在皇帝,霄乐公主,还有苏子君三个身上游移不定,等待着他们的回应。 对于木庭五皇子的请求,云霄皇帝听后,神色不明的就这么看着他,也不说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而他求婚的主人公霄乐,此时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苏子君,等待着苏子君的应对。 他虽然不清楚苏子君到底有什么底牌,可是他相信,苏子君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被别人给娶了的。 至于被当众挖了墙角的主人公,苏子君。 他垂眸看着自己杯中淡青色的酒水,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可是在他周围的人却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他身上的气势越来越强,也越来越冷。 “五皇子的请求朕不能答应。” “这是为何?我乃木庭皇子,与公主门当户对,天作之合,为何不能答应?” “朕的公主已经有了婚配,驸马如今也在,一女如何能嫁二夫?” “不知驸马是哪位大人?本殿倒是想看看,这位驸马有哪里配得上公主。” 木庭五皇子环顾四周的青年才俊,最终将目光定在了苏子君的身上。 因为,只有苏子君才能给他威胁感,而且他能够感受到苏子君身上传来的一阵阵杀意。 “不知,可是这位大人与公主有婚约?” 五只三尾天狐2 “不错。” 苏子君举着酒杯,抬眸看了一眼木庭五皇子,淡淡的回答道。 “哦?大人如何称呼?本殿虽然算不得天下第一的青年才俊,但也是自信与公主门当户对,大人可有信心与本殿比上一场?若是大人胜了,本殿至此再也不提与公主的婚事,还送上大人一份新婚贺礼。若是本殿赢了,还请大人同意解除婚约。如何?” 木庭五皇子信心满满的看着苏子君,毕竟在他看来,苏子君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官员,又怎么可能和他这个一国皇子相提并论。 他提出比试,也不过是给云霄国面子,而不是因为苏子君的缘故。他相信,以云霄皇帝的立场来看,将公主嫁给他,那是最合适不过的事情了。至于苏子君这个与公主有婚约的男人,不过是一个臣子,还能翻起多大的浪花来。 可是,木庭五皇子却不知道,正是因为苏子君是臣子,所以云霄皇帝才会将公主嫁给他,而且最重要的是,公主喜欢他。 所以,木庭五皇子的所作所为,只能是白费功夫了,云霄皇帝是不可能将霄乐嫁给他的。 “五皇子说笑了,婚约已定,岂能轻言退婚?若五皇子真心想要缔结两姓之好,朕记得贵国未婚公主还有几位,不若将贵国公主嫁与我云霄,不是更好?” 云霄皇帝虽然知道苏子君厉害,可是他不敢去赌苏子君和木庭五皇子的比试,万一输了怎么办。 毕竟,霄乐身上的秘密,绝对不能暴露! 若是霄乐嫁到木庭,那掌握了霄乐秘密的木庭对云霄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没错,云霄皇帝陛下知道,霄乐其实是男扮女装的假凰真凤,可是他能怎么办? 在天岂大陆,双生子是罪孽,是厄运,是灾难,是恶魔的象征。一但有双生子诞生,那么双生子必须双双处死,就连双生子的母亲,也逃脱不了这个命运。 哪怕他是云霄皇帝,他也无法抵挡住整个大陆的压力,将双生子留下。 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其中一个,男扮女装,毕竟龙凤胎在天岂大陆,还是可以被接受的。 正是有了皇帝的遮掩,皇后才能安然无恙的将霄乐这个皇子的身份隐瞒下来,以公主之身养大。 不光是皇帝皇后知道霄乐的秘密,身为太子的霄睿,次子的霄晔,还有四子霄洵都知道,霄乐是男扮女装。 所以,他们都全力隐瞒着霄乐的身份,绝对不允许霄乐的身份有一丝一毫暴露的可能。 他们每个人都对霄乐深怀愧疚,其中,以霄洵为最。 “云皇陛下,本殿对公主情真意切,还请云皇陛下成全。” 木庭五皇子并没有打消娶霄乐的打算,毕竟他是云霄国唯一的公主,娶了她,就等于得到了云霄的支持。而按照云皇所说,却不会有这种效果,毕竟他们木庭的公主,可没有和他一奶同胞的姐妹。 再说了,娶个妃子后,给予妃子母家的支持,又怎么能比得上对女儿婆家的支持。 毕竟,女儿嫁的那人越好,女儿的日子也就越好。木庭五皇子心里的算盘打的挺好的,根本就不可能因为云皇的三言两语就打消迎娶瑞雪公主的念头。 “五皇子这是不把在下放在眼里啊。” 苏子君放下酒杯,眼神普通利剑一般,看向了木庭五皇子,浑身气势汹涌而去,没有一丝一毫的保留。 霎时间,木庭五皇子只觉得胸口一闷,随即喉头翻涌,一股腥甜味上涌。 为了自身颜面,木庭五皇子勉强将翻涌的血液又咽了回去,不过这样一来,本就因为苏子君的气势而受了内伤的身体,伤势又重了几分。 “咳咳。不知这位大人如何称呼?” 木庭五皇子忌惮的看向苏子君,虽然他是一国皇子,可是别忘了在天岂大陆,除了他木庭以外,还有三个和木庭不相上下的国度。甚至,在他们四国之上,还有一个帝国高高在上。 除此之外,天岂还有一些超凡的力量存在,虽然掌握着这些力量的人并不多,但每一个都不是他可以轻易得罪的。 那些神鬼莫测的手段,防不胜防,他可不想什么时候在自己寝宫里不明不白的一睡不起。 所以,在彻底弄清楚苏子君的底细之前,木庭五皇子决定不和苏子君再产生什么冲突。 毕竟,命,只有一条。 “在下不过是瑞雪公主的驸马而已,名字不足挂齿。” 苏子君一下子震伤了木庭的五皇子后,并没有继续出手,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和皇后做在一起的霄乐身上。 木庭五皇子看如今的情形,还有云皇确实不想将公主嫁给他,他按耐下来,准备重新谋划一番。 不过,在云霄皇城的这段时间里,木庭五皇子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和霄乐接触,毕竟整个云霄皇室成员全都防着他,他又怎么可能接触的到霄乐。 直到他打道回府,也没有刷到霄乐一丝一毫的好感度,更别说是勾搭的瑞雪公主和他私定终身。 事实上,他就算是能接触到瑞雪公主,也不可能刷出好感度来,毕竟他的好感度,早就已经被苏子君刷爆了。 哪里还能轮得到他来刷。 木庭五皇子虽然回去了,可是他并没有放弃迎娶瑞雪公主的念头。 不光是因为霄乐的容貌天下少有,更是因为木庭需要一个盟友,毕竟云霄,木庭,金秋,水穆四个国家中,金秋和水穆已经结盟,若是木庭不能和云霄缔结姻亲,那木庭的处境岌岌可危。 木庭可不是云霄,国力比其他三个国家都强上三成,并不惧怕他们。木庭和水穆也就是在伯仲之间,如今水穆金秋结盟,哪里还有他木庭的立足之地。所以,如今木庭唯一的出路就是云霄了。 别说去求他们头顶上的苏虞帝国,苏虞帝国千百年来可是一直高高在上,从来都不会插手底下的四个王国之事。 就算是四国合并,也不可能是苏虞帝国的对手,所以,四个国家之间哪怕是风起云涌,战火风飞,苏虞依旧可以稳坐钓鱼台。 别说什么和苏虞联姻,谁也不知道这一代的苏虞帝王到底是男是女,最重要的是,苏虞帝国的帝王后宫成员成迷,古往今来,谁也猜不透苏虞帝国的后妃君妃到底是什么标准。 所以,如今木庭唯一的出路,只有和云霄联姻。 木庭五皇子对云霄瑞雪公主那是势在必得。只是很可惜,他这辈子都是不可能如愿了。 木庭五皇子在回国后,思前想后,就发动了政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下了木庭皇位。 然后他派遣了自己的亲信出使云霄,准备以皇后之位迎娶云霄的瑞雪公主。 因为担心瑞雪公主和苏子君的婚约,木庭皇帝在二月刚刚坐上皇位就派了使者前来云霄。 要不是因为担心自己离开,会让别人乘虚而入,他甚至想要亲自来云霄提亲。 在木庭皇帝夺位之前,云霄皇帝曾经也想过提前苏子君和霄乐的婚礼,不过却被霄乐给拒绝了。 他挺想看看苏子君为了自己去驱赶烂桃花的样子。 “提前成婚有什么不好的,为什么要拒绝?你就不怕我赢不了木庭的五皇子?” 夜里,苏子君掐着霄乐的腰,脸上的神情好似一但听到了自己不想听的话语,就随时可能对他辣手摧花一般。 “你会赢不了他吗?阿――玄――?” 霄乐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腰间弱点被他掌握在手中,反而颇为挑衅的挑着他的下巴,意味深长的唤着他的名字。 “你都知道了?” 突然之间被霄乐叫破身份,苏子君却没有觉得有多少意外,他掐着霄乐的腰的手松了松,轻飘飘的搭在他的腰上,没有用一丝一毫的力道,只要霄乐想,他可以轻松的挣脱苏子君的禁锢。 “知道什么?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霄乐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并不打算承认。 “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罢。夜深了,该睡了。” 苏子君轻轻一笑,也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他搂着霄乐的腰,将被子拉过来盖好,挥手灭了蜡烛也闭上了眼睛。 自从苏子君和霄乐定下婚约后,苏子君每天晚上都来宫里和他私会,久而久之,霄乐宫里的宫女侍卫,又怎么可能会一点儿也没有察觉。 不过是因为他们的主子,霄乐什么都没提,所以他们故作不知而已。 而且,苏子君连续来了好几个月,就连皇帝和皇后都知道苏子君每天晚上都会夜宿霄乐的宫殿。 可是,霄乐自己愿意,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再加上苏子君来无影去无踪的,宫里的侍卫们被皇帝增加了三倍的巡逻,也没有看到苏子君的一片衣角。再加上苏子君和霄乐已经订婚了,皇帝和皇后也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要不然能怎么办呢?没凭没据的,他们就算是当着苏子君的面当面对质,也没证据证明他夜探皇宫。 再说,这件事情要是真的闹开了,对皇室的颜面可没好处,毕竟皇宫都能让人随意进出,公主每天晚上和人私会,这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距离霄乐出嫁的日子越来越近,宫里除了皇后意外的另外五个妃嫔,也都在给霄乐准备着嫁妆。 她们都没有孩子,对霄乐他们兄弟几个,都是当做亲生儿子看待的。 如今霄乐成婚,她们又怎么可能会不重视。 云霄皇帝的后宫之中,除了皇帝心爱的皇后以外,还有五位嫔妃,她们分别是梅妃刘双含,兰嫔莫倾兰,竹妃何袖竹,玉妃顾钰涵,惜妃白惜语五个。 要说她们五个的人生经历,若是写成一本传记,那妥妥的是一本小说的主角。 就说梅妃刘双含,她幼时父母双亡,因为容貌艳丽,便被亲戚卖入青楼楚馆,不过她那时年纪尚幼,所以只是做一些丫鬟侍女的工作,并没有挂牌接客。 可是在这种地方待的久了,她也就对男人万分厌恶,几乎可以媲美恐男症患者。 后来,她因为乖巧听话,就得到了青楼老板的信任,对她的看管也就松了许多,几次后,也就允许她独自上街购买东西。 她也就乘机成功的逃脱了青楼楚馆的追捕,不过却因为年纪小,只能沦落成小乞丐。 也就只有这样,才能将会给她带来危险的容貌隐藏起来。 再后来,她就遇到了一个小女孩,那个小女孩一点儿也不嫌弃她身上的味道,温柔的给她擦着脏兮兮的脸颊,还给她点心吃,送给她一块儿自己的贴身玉佩。 小女孩心地善良,哀求自己父亲帮帮她,小女孩的父亲看她根骨不错,适合练武。在得到了她的同意后,就将她带到了云霄皇帝的暗卫训练之地。 小女孩的父亲就是云霄皇帝的暗卫转明后成家的,虽然他现在已经不是暗卫,但是还拥有着寻找孤儿送入暗卫之中的任务和权力。 所以,他将刘双含送去暗卫之中,并没有违反规定。 也因此,刘双含成了云霄的一个暗卫。 后来,她立下众多功劳,再加上因为皇帝只爱皇后,却又因为朝堂上的压力,不得不扩充后宫,她又有足够的功勋可以转明,在她知道皇帝的意思后,就自请入了后宫,她也就这么被转明了。 除了她以外,其他四个嫔妃也都各有来历。 就好像兰嫔莫倾兰,她之所以会入宫为妃,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她。 莫倾兰其实就是当年那个小女孩,刘双含因为小时候容貌艳丽被卖入青楼后的经历,后来就一直很喜欢女扮男装。 她在任务之余,总是会去看看当年的那个小女孩,日久天长,也不知道是谁先动心,谁先动情。 等到她们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是情根深种,无法自拔了。 再加上后来莫倾兰的父亲战死沙场,变成了孤儿的她,心里就只剩下刘双含一个人。 在刘双含去求了云霄皇帝的恩典同意后,莫倾兰就进了宫,成了兰嫔。 至于竹妃何袖竹,他本是江湖侠客,曾经在皇帝年轻的时候,用自己的半条命救过皇帝一命。后来因为仇杀,皇帝在知道他身体特殊后,也就同意了他进宫以妃子的身份隐居。 毕竟他的后宫本就是装饰,多一个身体特殊的救命恩人何袖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再说,以何袖竹身体的特殊情况,若是被人知道,那真是众口铄金,人言可畏。 毕竟,阴阳之体在整个天岂,都是不容于世的体质,被他人视若怪物。 当然,云霄皇帝之所以会收留他进宫,除了救命之恩以外,还有就是因为霄乐的存在同样不容于世,他也有些物伤其类的同情夹杂在其中。 反正后来云皇自己都不清楚,何袖竹到底是怎么和玉妃顾钰涵勾搭到一块儿了。 不过云皇在知道后,也就惊讶了一番,之后也没追究什么,至于头顶青青草原什么的。 都已经有了梅妃和兰嫔这一对了,还差他俩不成? 再说了,他们只是他名义上的妃嫔,又不是真的是他的人,只要不被外人知道,他是无所谓的。 而竹妃的何袖竹的情缘,玉妃顾钰涵,他本是国师之子,因为云霄国师曾经算出他有一个死劫,唯一的解救方法就是躲入皇宫之中。 在国师以性命为代价,为云霄遮掩天机,逆天改命后,云霄皇帝也就没有理由拒绝玉妃入宫。 反正他后宫里已经够乱了,也不差国师之子的顾钰涵一个人,所以无人知晓,国师居然有个儿子,而且还包袱款款的进了皇帝的后宫。 最后一个嫔妃,是云皇后宫之中,唯一一个没有让他头顶草原的妃子。 惜妃本名白惜语,是医族的圣女,医族以医术和医道闻名于世,传说有着活死人肉白骨的能力。 每一个医族圣女,在成年之后,都要嫁给医族族长,除此之外,别无他法,除非是死。 而惜妃白惜语不想嫁给族长,可她也不想死。 当年云霄皇后在怀着霄乐,霄洵的时候难产,正是她出手救了难产的皇后,之后她就借着这个恩情,躲入了云霄的后宫。 十几年来都一心一意的研究自己的医术,几乎不食人间烟火的超然于世。 也就在面对自己亲手接生的霄乐,霄洵两个人的时候,她才会温柔一些。 所以说,云皇霄战的后宫,与其说是后宫,还不如说是收容所,养老地,躲灾处更贴切一些。 就连皇后都知道,云皇霄战的后宫嫔妃都不是普通的嫔妃,虽然不清楚她们的具体情况,但是对皇帝避之不及的妃嫔,你见过吗? 嗯,皇后见过。 还不止一个,而是整个后宫的五个嫔妃都这样。 而且,最重要的是,皇后她逛个花园,十次有七八次能看到想要自插双目的虐狗画面,她能不知道里面有问题吗? 每次皇后都要给其他几个嫔妃打掩护,提醒她们多注意一点。 皇后表示,自己心好累! 皇后相信,没有哪个皇帝的后宫会比她家这位的后宫更加的诡异,更加的和平了。 因为。 根!本!掐!不!起!来! 五个嫔妃,其中有两对是情缘。 你!说! 怎!么!掐! 皇后喝着茶,眼角余光就看到梅妃在温柔的给兰嫔擦着嘴角的水渍。 竹妃在徒手碎核桃,剔出核桃仁喂给玉妃。 惜妃在拿银针扎着画满了穴道经脉的小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惜妃在折腾什么巫蛊之术。 皇后放下茶杯,深吸一口气,默默地在心里对自己说:“不气!不气!都多少年了?早就已经习惯了不是吗?不气!我不气!本宫一点儿也不生气!” 经过一番自我催眠,皇后总算是能够心平气和的和几个嫔妃交流了。 “妹妹们今天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皇后艰难的对着五个妃嫔中,有两个算是半个是男人的妃嫔叫着妹妹。 为什么说是两个半个,而不是一个男人。那是因为竹妃阴阳同体,只能算是半个男人。而玉妃虽然是个男人,不过很可惜,他天生就非常契合葵花宝典这本武学秘籍。拿来就能直接练,都不需要什么前提条件的。所以,也只能算是半个男人。 当然了,皇后并不知道什么葵花宝典,毕竟在天岂大陆,可没有葵花宝典这本武功秘籍。 “也没什么事情,就是乐儿不是要嫁人了嘛。咱们几个商量了一下,给她凑了一些嫁妆送来给皇后娘娘,还请皇后娘娘给添进乐儿的嫁妆里。” 梅妃收起手帕,转而看着皇后说。 “好,本宫让青柳给你们的添妆拟个单子出来。” 虽然是儿子嫁人,按理说皇后不该这么高高兴兴的操办,但是架不住她儿子自己乐意啊! 她本就亏欠儿子,心中愧疚如今儿子有了喜欢的人,哪怕是同性,是断袖,她也不会有半句不满。 这本就是她对不起儿子,若不是她把儿子当女儿养大,儿子又怎么可能会爱上一个男子? 他本该娶妻纳妾,儿孙满堂,做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爷。可是因为她,他只能做一个真凤假凰。 “既然事情已经说完了,臣妾和兰儿就回宫了,皇后娘娘若是看到乐儿,让他来我宫里一趟。” 梅妃点了点头,牵着兰嫔莫倾兰柔软白嫩的小手,对着皇后行了礼就走了。 而后,竹妃和玉妃说了几句话后,也是相携离去。 至于惜妃,她更是冷冷的对着皇后点了点头,一个字也没说,放下一瓶绿色的瓶子,然后光明正大的拿着手里的那个和巫蛊娃娃几乎没什么差别的小人,转身离开了皇后娘娘的宫殿。 “青柳,去把惜妃桌子上的瓶子给本宫拿过来。” 皇后娘娘叹了口气,心累的对自己的贴身宫女吩咐道。 “是,娘娘。” 虽然后宫仅有的五个嫔妃都是稀奇古怪的,但是皇后娘娘一点也没有觉得她们碍眼。 相比于她们真的是皇帝陛下的妃嫔女人,她宁愿她们是如今这种让自己心塞心累的状况。 虽然后宫除了自己还有她们五个,但是日子是自己过的,霄战这一辈子就自己一个人,宫里多几个吃闲饭的妃嫔,她一点也不觉得心里不舒坦,反正又不是养不起,再说了,她们五个看起来可赏心悦目了。比满脸皱纹的皇帝好看多了,没什么不好的。 “等会儿你把这瓶子给乐儿送去。算了,还是我自己给他吧。” 皇后拿着惜妃留下的瓶子,正准备让贴身宫女给儿子送去,但想了想,她还是决定自己亲手给儿子。 不是因为怕别人对瓶子里的药动手脚,而是因为自从儿子有了驸马后,就不像以前那样,每天都来陪自己了。 更别说一陪就是好几个时辰,如今这是准驸马才有的特权,而她这个母后,如今只能哀哀戚戚的留在宫里无人理睬。 当然了,这纯粹是皇后被苏子君抢了儿子,心里不舒坦,实际上皇后宫里,她四个儿子每天轮番去陪她。 而只有她一个的皇帝,更是一天除了政事以外,其余时间几乎都用在陪她了。 所谓的无人理睬的凄凉画面,完全就是皇后自己一个人脑补出来的。 晚上,霄乐来陪皇后用晚餐后,皇后屏退左右,拉着霄乐的手,来到了床前,神秘兮兮的拿了一个包裹着严严实实的本子,交到了霄乐的手里。 “母后,什么东西?这么神神秘秘的的?” 霄乐好奇的拆开外面的几层纸皮,就看到最里面的那本书籍的封面和背面上前前后后,一个字也没有。他翻开一看,就看到两个栩栩如生的人物画像就这么展现在他眼前。 他当即合上书籍,转头去看他娘,发现他娘来不及收回的目光,还有脸上的两团未曾褪去的红晕。 “咳咳,乐儿,你和苏玄不日就要成婚了,这本书你回去好好看看,可别吃亏。至于那些压箱底的东西,你就不用看了,不太合适你们这个状况。” “……。” 霄乐听后,一阵沉默,他其实很想对他娘说,其实你儿子早在前世就已经被吃干抹净了,吃亏什么的,早就已经吃过了,已经不在乎在吃一辈子。 “多谢母后关怀。” 不过他也就想想,对于皇后的关心,他也明白,所以就将这本书重新包好,塞进了怀里放着。 却不想,正是因为这本书,在不久的将来,他的新婚之夜,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体验。 让他不禁想要逆转时空,回到现在,将收了这本书,还将它带回自己宫里的自己一巴掌打醒,然后再将这本书毁尸灭迹。 当然,他没有成功就是了。 虽然在后来,他确实拥有了逆转时空的能力,可是苏子君也拥有这能力,想要避开苏子君去做这件事情,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几天几夜下不了床的黑历史,当然依旧是黑历史。 此时,宫外已经有了自己府邸的苏子君,正在书房之中,见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何事?” “回禀吾主,木庭皇派了使者团来云霄提亲,对主母势在必得。” 苏子君手中的笔顿了顿,随即开口道。 “你去准备一番,在木庭使者到达云霄都城前,你也带着人过来直接迎亲。我到要看看,木庭敢不敢继续与我相争。” “是,吾主。” 转眼之间,苏子君和霄乐的大婚之日就已经近在眼前。 而木庭的使者团也到了云霄都城以外不足十里,眼看着木庭求娶的使团就要到了,云皇为了避免麻烦,当即准备在木庭到来之前,先让苏子君和霄乐拜了堂再说。 只不过,两个当事人却一点儿也不着急,云皇和皇后他们倒是急得团团转。 倒不是怕了木庭国,而是四国鼎力,和平难得,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云皇并不想和其他国家发生矛盾。 听到木庭使团抵达云霄都城外面的消息时,云皇无奈的叹了口气,真是的,早点儿结婚了,不就没有木庭的事情了吗? 真不知道,他这儿子和这个儿婿到底在想些什么?不想成婚了? 云霄国刚刚派人去城门楼迎接木庭的使团,两方还没来得及交谈,就看到不远处尘土飞扬。 不过眨眼之间,就看到一队比木庭使团要奢华大气,尊贵霸气的队伍来到了木庭使团的不远处。 “来者何人?” 云霄作为东道主,自然要开口询问对方的来历,毕竟对方这都到了自家的都城,自己这方才看到对方的队伍,云霄的官员哪里还能轻松对待。 “苏虞使团在此,阁下可能做主?” 只见对面的使团中,出来了一个穿着银甲的少年将军,骑着高头大马将木庭视若无物的来到了云霄官员面前。 “这,还请将军稍待片刻,下官并不能做主,这就去回禀陛下。” “可!” 苏虞帝国虽然高高在上,但苏虞的高高在上是因为他们的存在特殊,所以对待天岂大陆上的人,苏虞百姓或者官员并不会轻视。 没多久,云皇就带着三个皇子来到了城门口迎接苏虞的使团。 “苏虞使团来此,真是蓬荜生辉,不知将军来我云霄所为何事?” 苏虞向来超然物外,不理天岂大陆的是是非非,更别说是派遣使团出使哪个国家了。 “云皇多礼了。在下也不过是奉命来云霄提亲的,吾主有命,欲娶云霄公主为后,不知云皇可允?” “将军,不是朕不想答应,而是我这孩儿已有婚约,不日便要拜堂成亲,如何能够答应陛下的求娶?” “云皇误会了,是在下没有说清楚,吾主本就与公主有婚约,便是贵国驸马本尊,在下来此,不过是奉命迎亲昭告天下罢了。” “阁下是说,苏爱卿是苏虞大帝?” 云皇现在恨不得当场晕过去,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他那公主,可是实打实的男儿身。 若是霄乐嫁给状元,就算是状元知道了他的身份后,接受不了,但是有他这个云霄皇帝在,他不接受,也只能接受。可是现在,他那准驸马居然是苏虞的帝王,他要是知道了霄乐的身份,倒时候,帝王一怒,他云霄还能存在于天岂大陆吗? 云皇忧心忡忡的看着苏虞前来迎亲的小将军拿出聘礼单子,翻看着单子上罗列的珍宝,云皇越看心里越凉。 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却又不敢哭。 毕竟苏虞帝王自古以来,就没有在四国之中娶过帝后,苏虞的帝后,只会是苏虞之人。 可如今这个天大的馅饼掉下来,若霄乐真是女儿身,在她和苏虞帝王两情相悦的情况下,云皇估计做梦都能笑醒。 现在,他晚上做梦不被吓死,就已经是祖宗保佑,谢天谢地了。 在知道了苏子君的身份后,只有太子霄睿还能镇定自若,甚至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云皇是被苏子君的身份给吓得一时心思回转不过来,可是霄睿多次看到苏子君翻墙夜宿自家三弟的宫里,他就不信苏子君还能不知道自家三弟的性别。 既然这样还能有苏虞的使团来迎亲,那就代表他根本就不在乎霄乐的性别。 他这个帝王都不在乎了,别人又能怎么办? 所以,霄睿老神在在的看着苏虞的使团,滴水不漏的安排着他们的衣食住行。 不过云皇也就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回到宫里,冷静下来仔细想想。 事情好像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糟糕啊。 欺骗苏虞帝王固然死无葬身之地,可是若是苏虞帝王早就已经知道了呢? 他可想起来了,在苏子君和霄乐刚刚订婚的时候,就已经接到了霄乐宫里的人汇报,说准驸马夜探香闺,而且还留宿到天明。 到后来,他那准驸马可是近乎光明正大的留宿乐儿的寝宫,若不是增加了几倍的侍卫们还发现不了他,他也不至于默认。 现在想来,苏虞帝王和自家儿子朝夕相处,同床共枕几个月,不可能发现不了端倪啊。 一想通这个关键问题后,云皇顿时就将悬着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不对啊!他好像记得睿儿一直都波澜不惊的,在知道了苏子君身份后,也没有胆战心惊。 真是好大的胆子。 朕收拾不了吓了自己的苏玄,还不能收拾你这个小兔崽子了? 看着老子胆战心惊的,居然还不提醒一下自己,害得自己担心受怕了整整一天,真是不孝子! 决定了,这半年的奏折就全部送去东宫好了,他正好可以休息半年,好好的陪陪皇后。 此时,正在东宫舒舒服服的泡温泉的太子霄睿并不知道,因为他没有提醒自家父皇,导致他接下来的半年中,忙着处理朝政累成了狗。 而他爹娘和弟弟们,居然全都包袱款款的组团旅游去了,只剩下他一个人留在云霄,面对着堆积如山的奏折,欲哭无泪。 五只三尾天狐3 在知道了苏子君是苏虞之主的时候,木庭的使团们就已经不敢再提提亲一事了。 哪怕他们回去后,会因为办事不利而被他们的皇帝责罚,那也好过得罪苏虞。他们可不想做亡国之人,得罪了自家皇帝,顶多也就是斩立决,得罪了苏虞,那可是灭国之祸。 苏子君和霄乐的婚事进行的非常顺利,在洞房花烛夜后,苏子君和霄乐在云霄继续逗留了半个月后,才启程准备去往苏虞。 “我翻遍了云霄的藏书阁,可是却没有只言片语描述苏虞的所在地,苏虞到底在哪里?天岂大陆的地图上也没有苏虞,难不成是在海上?” 霄乐终于换回了男装,不再继续男扮女装,做女装大佬。 他坐在苏虞使团的迎亲队伍中的车架上,平平稳稳的向着未知的方向使去。 “不是。” “不在海上?难道是在地下?” 苏子君依旧笑着摇头。 “还能在天上不成?” 霄乐随口一说,却不想苏子君居然点头了。 “真在天上?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霄乐满含期待的心情下,车队终于在天岂大陆正中央的天岂神山停了下来。 “苏虞在这里?” 看着冰天雪地的天岂神山,霄乐不敢置信的看向苏子君。 “并不是。” 苏子君摇头,虽然他也没来过这里,但是他的小号可是在苏虞长大的,不可能不知道苏虞的情况。 “苏虞其实是在天岂神山之上,这天岂神山往上千里,越往上山体越发的陡峭,到了千里之上,便只剩下直径不到十里的柱体。而在这柱子之上,却有一座方圆几千里的大陆。这座大陆全靠天岂神山支撑,才能屹立于苍穹之中。这片大陆名为天灵,不过却不为外人所知,只有苏虞帝国的高层才知道天灵大陆的所在地。说起来,天灵大陆其实和蘑菇的样子挺像的。” 苏子君喝了口水,继续开口道。 “在几万年以前,天灵大陆上并没有苏虞帝国,也没有百姓,有的只是一个天灵大陆中诞生的生灵,也就是天灵族。天灵族生来得天独厚,是天灵大陆当之无愧的主宰,可以控制天灵大陆上的一切。就和控制自己的身体一样,轻而易举。” “天灵族代代单传,在世的天灵族人,绝对不会超过两个。在新的天灵族人诞生之时,就是上一任天灵族人进入生命倒计时的开始。” “在新的天灵族进入全盛状态,也就是成年的时候,就是老一辈天灵族人的归去之日。” “苏虞的诞生,其实不过是有一任天灵先辈不甘寂寞,便去了天岂大陆,收了一些仆人侍从属下,带回了天灵大陆。久而久之,才有了苏虞帝国。” 听苏子君说完后,霄乐将自己的疑问提了出来。 “那我们在一起,没有后代,你会长生不死吗?还是说,等你寿终正寝,天灵一族就灭亡了?” “这倒不是。” 苏子君摇头。 “天灵一族虽然寿命长久,但也不是长生不死的,一般来说,寿命也就两百岁,因为每两百年,天灵大陆就会孕育新的天灵族人,而上一代天灵族人当然也就会步入衰亡。” “这个世界的玄幻力量,都是出自天灵大陆吗?好像天岂大陆上的传说,都是源自苏虞。” “拥有特殊力量的人,最早出现的就是天灵族,也是最强大的。至于其他玄幻力量,天岂大陆其实也有,只不过并不多,也无法抗衡天灵族。否则,天岂大陆上就不会是苏虞一家独大的情况了。” “怎么上去?” 霄乐他们终于登上了天岂神山,也看到了头顶上,隐藏在云间,宛若浮空仙岛的天灵大陆,却找不到上去的通道。 “随我来。” 苏子君牵起霄乐的手,来到了一个天然形成的山洞中。霄乐四下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上去的楼梯,也没有发现绳索之类的东西,只有一座宛若镜面的冰湖,散发着阵阵入骨的寒意。 “这里?” “嗯,敢不敢随我跳下去?” “有什么不敢的?你舍得伤害我吗?” 说着,霄乐就往前一步,跳下了冰湖。 虽然冰湖表面看似是厚厚的冰块,实际上也确实是形成千万年的冰块,但在苏子君和霄乐跳下去的那一瞬间,他们就像融入了冰块之中。除了一圈圈微弱的涟漪,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同寻常。在他们之后,其他苏虞的使团成员也一个个的跳下了冰湖之中,消失在这个山洞中。 若是有其他人来到这里,哪怕是跳下冰湖,也只会摔在坚硬如铁的冰湖表面,摔得骨断肉烂,而不会通过冰湖到达天灵大陆。 苏虞人之所以可以通过冰湖来去,那是因为苏虞的每一个人身上都烙印着天灵族人的印记,他们的一切都被天灵族人所掌控,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能够在天灵大陆生存,才能够在天灵天岂两片大陆来去自如。 当然,也有过不想自己的一切被人掌控的苏虞人,对于这样的人,天灵族人并不会多做阻拦,他们只会收回烙印,将人驱逐出天灵大陆。 不过这样的人,以后就算是后悔了,也不可能再有回来的机会。 在苏子君和霄乐跳下冰湖后,一阵天旋地转后,他们就出现在一座恢宏的地下宫殿中。 虽然不是第一次通过冰湖来往两个大陆,但是小将军木淮依旧觉得震撼。真不知道,先祖圣皇到底是怎么弄出来这通道的,真是太神奇了。 从地下宫殿出来后,地面上一片鸟语花香,一点儿也没有天岂神山上的冰天雪地之感。 反而是四季如春,无灾无劫,宛若传说中的仙境。 苏虞的皇宫是由一整块玉石挖空雕刻出来的,里面用的器具,大部分都是挖出来的玉石制作而成的。 看着这样的苏虞皇宫,霄乐心想,这很土豪!很苏虞!不愧是凌驾于天岂大陆所有势力的苏虞帝国! 苏子君和霄乐在天灵住了下来,虽然霄乐的积分足够支持他通往下一个世界,可是谁知道以后会不会遇到什么意外情况,所以还是多攒一些积分备用才好。 对于霄乐的决定,九玄(苏子君)当然是求之不得,他俩在你情我愿的情况下,在天灵大陆的玉石皇宫中,过着没羞没臊的日子。 与此同时,天灵大陆上的一个村落中,一个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的少年,重新睁开了他的双眼。 “穿越?重生?” 少年忍着身体上的疼痛,慢慢地坐了起来,看着从木板缝隙穿透进屋里的阳光,回想起自己不久前的经历。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人,反正从他有意识起,就一直都是一个人,无父无母,无亲无友,像一个幽灵一样,游走在世间。 那天,天空下着蒙蒙细雨,周围的路灯也坏了,在漆黑的夜里,他顺着自己有了无数遍的路,准备回到他住的地方。他不认为那是他的家,在他眼里,那只是他的落脚地而已。 就在他距离住的地方没有多远的时候,旁边的一根柱子倒了下来,他在躲避的时候,没有注意脚下,不小心落入了波涛汹涌的江水中。 再之后,他就被江水拍打的失去了意识,醒来就已经躺在这颇有古风的屋子里,身上还穿着一身对襟古装。 少年的脑海突然剧烈的疼痛起来,疼的他连惨叫都做不到,只能无声的忍耐着一阵又一阵的刺痛。在过了许久,疼痛才渐渐褪去,本就浑身无力的少年,在这头疼过后,更是连喘气都艰难的很。 “司言?” 少年已经不记得自己前世的名字,在他脑海中有了这具身体的记忆后,他没有什么心理障碍的就接受了身体原来的名字。 司言现在无力动弹,只能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着恢复力气。 只不过在等待的过程中,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段记忆,记忆整理出来就是一段话。 “原主以灵魂为代价,要求附体者帮他救回母亲。” 在这段话出现后,司言冥冥中感应到一个不知道怎样的存在的目光注视着他,这感觉一闪而逝,可是司言却发现这目光有些熟悉,好像在自己落入江中,意识混沌的时候,曾经感受到过。 他猜测,自己的穿越,大概就是这目光主人做的吧。 司言向来随遇而安,并不喜欢追根究底,否则他早在前世的时候,就已经去寻找自己的来历。 毕竟,他拥有的记忆中,并没有童年,好像某一天睁开眼,自己就是成年人。 在这种情况下,有几个人能忍住不去寻找之前的记忆?又或者自己的来历身份? 司言没有拒绝自己现在用着的身体主人的所提的要求,他既然用了原主的身体,那么完成他的愿望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否则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身体给别人用,还付出了自己的灵魂为代价? 虽然穿越时空,占据原主身体并不是司言的意愿,但是他现在都已经成了司言,而原主的灵魂也早就已经消散了,本就没有目标,没有野心的司言,决定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完成原主的心愿。 原主有一个相依为命的母亲,不过在不久前生了重病,至今躺在床上靠着原主去山里采药续命。 在原主看来,母亲的病让他绝望,他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能救母亲性命的药。 要不然,他也不会想要用自己的灵魂为代价,只求母亲可以恢复身体健康。 司言在前世,虽然游走与世间,宛若一个孤魂。 但是他的脑海中却总是会浮现出许多知识来。 就好像他坐上车,脑海中就自动出现了开车的记忆,就好像他曾经开过无数次一样。可是他却知道,自己之前绝对没有碰过车子,哪怕他没有记忆,但是他依旧能够肯定。 现在,司言通过原主记忆中对母亲身体情况的样子,就已经确定了原主母亲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甚至,在他确定病情的同时,脑海中还浮现出救治的方法。 司言对这种情况早就已经驾轻就熟,在前世,他就是因为这种被动技能,才能在记忆全无的情况下,在现代社会游刃有余,谁也看不出来他其实脑海中一片空白,没有一丝一毫的记忆。 从缝隙透入房间里的太阳光线渐渐偏移,司言也恢复了一些力气。 他慢慢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喘着粗气来到了桌边,倒了一杯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水,就小口小口的喝掉了。 连续喝了三四杯水后,司言才感觉自己干涩的好似可以冒火的嗓子舒服了许多。 冰凉的茶水顺着食道进入胃里,本就空荡荡的胃,顿时绞痛起来。 可就算是这样,司言依旧忍着疼痛,将茶壶里的水全都喝了。 因为,在他的记忆中,家里已经没有吃的了,原主虽然是付出了灵魂为代价,才使得自己成了他,可是原主却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死的。 也就是说,原主是死后,才用灵魂换取司言的到来,换取母亲的病被医治好。 原主当然不是饿死的,在天灵大陆,还真没有饿死的苏虞百姓。 因为每一个苏虞百姓身上都有天灵族的印记,他们的孩子自然而然的会继承这种印记,凭借着这种印记,就可以在天灵大陆找到食物,这种能力已经融入了每个苏虞百姓的本能之中。 哪里会有吃的,根本就不需要去找,只要想找,就能够感应到食物所在。而且,通过这种能力寻找食物,食物绝对在他周围十步以内。 不过这种能力也是有限制的,每隔五天才能使用一次,若是不想挨饿,还是要自己劳动耕种的。 原主的死亡,是因为他去山上给母亲采药,结果失足摔下山来,虽然当时看起来没事,也平平安安的回了家,可是实际上他内脏出血,最后在床上一睡不起。 司言成为了他,身体中的伤势和积血已经被未知的力量治好了,不过他的身体依旧是普通的人类身体,力量也和正常少年一般无二。 并没有因为未知力量治愈身体,而发生什么特殊的变化。 唯一与其他人不同的地方,可能只有他身上,已经没有了天灵印记。 也就是说,他以后并不能通过地下宫殿去往天岂大陆,也不能通过印记的力量寻找食物。 对于司言的变化,苏子君几乎是当时就发现了。 若司言是一个普通的穿越者,又或者是重生者,任务者之类的人,苏子君说不定还会插上一手。 可是苏子君如今在其他天道的世界之中,他现在能用的力量只有他的小号在这个世界的力量而已,若是不想得罪这个世界的天道,成为这个世界的黑名单上的一员,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做他的苏虞帝王,天灵族苏玄吧。 司言的未来,就算是苏子君都看不清楚,他只能模模糊糊的感应到对方以后会和他们有很多交集,再多的,却看不到了。 现在,他的力量不足全盛时期的亿万分之一,对于这种意料之外的情况,要是和他们没有牵扯,他也就不管了。可是如今他却感应到对方以后会和他们有牵扯,苏子君就没打算放任不管了。 就算弄不清楚其他的事情,总要弄明白对方的身份来历,要不然,谁知道以后的交集是好是坏。 万一对方的存在很重要,自己一个不小心把他弄死了怎么办? 所以,还是弄清楚的好。 苏子君虽然不能用不是这个世界的力量,但是并不代表别人不能用,更何况,对方还是凌驾于诸天万界一切存在,同时也是巅峰状态的本源法则。 “源,那人是怎么回事?他身上有你的气息。” “龙不与蛇居,他的来历特殊,将来足够与我等平起平坐。” 本源法则含糊不清的话语让苏子君明白,这个少年的存在绝对非同一般,否则本源法则不会是这个态度。 “我明白了。” 苏子君没有继续追问,他现在实力不高,很多事情知道了对他没有好处,在他修为逐渐恢复后,他会知道的。 而且,有些事情,并不能说出口,甚至连神识传音什么的都不行,全靠自己意会。 若苏子君还在巅峰状态,这个规则当然无法限制他,可他现在就是一个圣人修为的天道,就算是本质不凡,在现阶段还是需要遵守许多规则的。 在苏子君和本源法则交谈的时候,司言已经去厨房煮了点东西吃了。 当然,他也没有忘了隔壁房间里原主的母亲,给她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正在喂他。 话说母子连心,在司言端着碗进屋的那一刻,司母看着门口背光的身影,心中突然一阵抽痛。 在喝完司言喂的粥,看他走出屋子后,司母的眼角情不自禁的落下了一滴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花白的鬓发之中消失不见。 “真是的,怎么还掉眼泪了?” 司母抬起手,摸了摸湿润的眼角,对着半掩着的房门,喃喃自语道。 司言在穿越来的当天下午就进山给司母去采药了,毕竟说句不好听的,司母现在这身体状况,随时都有可能扑街。他要是不快点儿采药救治,说不定一个没注意,司母就去了。 虽然司言对司母没什么感情,也没有责任心之类的东西,但是他还是有一定原则的。 用了原主的身体,还得了对方的灵魂,司言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并不介意帮原主完成心愿。 不管怎么说,对方的灵魂已经被他吃了,真灵也回归了天地之间,等待着重新孕育新的灵魂,再度进入轮回之中。 再加上司言随遇而安到没有任何追求的心态,帮原主完成心愿,也算是给自己找点事情来做。 要不然,司言自己都不知道他会不会有一天突然不想活了,然后去作死。 至于为什么不自杀? 当然是因为自杀了,也死不了啊! 司言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清晨上山给司母采药,回来后煎药做饭,吃过后就下地干活。 周而复始,日复一日。 这让闲暇时分观察着他的苏子君无语至极,没想到,这世间还有如此佛系之人。 他穿越后,过着这样平凡普通的日子,对得起他穿越者的身份吗?对得起他隐藏的神秘背景吗?对得起他和本源法则的期待吗? 他们是想要一个同伴!而不是想要一个种地的农民少年啊! 苏子君恨不能来到司言面前,狠狠地摇醒他。 能不能不要这么接地气!!! 高大上一些不行吗??? 还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 在断断续续的观察了一个月后,苏子君绝望的放弃了继续观察司言的念头。 算了,有这个功夫,他还不如多想想怎么攻略自己世界内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某人吧。 当然,与此同时,他也不会忽略在这个世界的霄乐,都是自己爱人的一部分,总不能分一个高低贵贱,孰轻孰重吧? 真要是双方碰面,在修罗场出现之前,苏子君绝对会先一步将两个萧钺天给融合。 这样就不会翻车了。 对于苏子君,乃至本源法则的关注,司言并不知道,他挺喜欢现在的日子的,每天只要按部就班的做事就够了,不需要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虽然在这之前,他也没什么心思就是了。 别的穿越者都是怎么热血,怎么作死,怎么来,而司言却在穿越后,直接进入了养老模式。 对此,苏子君和本源法则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该说这个能达到他们这个程度的未来同伴什么好。 当然,司言再重要,也比不上萧钺天在苏子君心里的地位,就算是本源法则的地位也比他高的多。 不管怎么说,本源法则都是他和萧钺天的朋友同伴,而司言也只是未来的同伴而已,现如今他还很弱小。再加上他们现在又没什么交情,苏子君对司言能有几分关注,已经是看在未来的情面上。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这个世界虽然有天灵族这种不科学的存在,可是却并没有长生的力量,天道也并不允许长生。 所以,霄乐不管怎么从九玄那里兑换灵气修炼,寿命依旧突破不了两百的极限。 若是霄乐不能穿越诸天万界,他说不定还会努力打破这个世界的禁锢,从而“飞升”上界,以此来达到逆天长生的目的。 可是既然他和苏子君都可以穿越诸天万界,他也就没有逆天的必要了。 虽然在修炼方面,霄乐从来都没有懈怠过,但对于寿命的追求,他还真没有太大的执念。 只要能和苏子君在一起,修炼之路也没什么阻碍,霄乐觉得自己好像就别无所求了。 虽然苏子君和霄乐是半路过来这个世界的,但他们用的身体其实就是他们自己的,不过是精分小号而已,融合后和本尊投胎转世,其实没有多大区别。 霄乐这一世的父母兄弟,当然不会不认。 虽然霄乐已经嫁出去了,但他每年都会和苏子君回云霄住一两个月,之后是回天灵大陆,还是在天岂上游玩,那就看他们的心情了。 苏虞和其他国家不同,根本就不需要苏子君怎么治理,反正也没什么天灾,至于人祸,有天灵烙印这个不科学的存在,也出不了事情。 在天岂世界,苏子君和霄乐到处浪,也没人能管他们。 可是在他们离开了这个世界,去往了下个世界后,整个世界的巨大的恶意将他们二人笼罩。 苏子君很茫然,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个世界的天道吗?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这次穿越,苏子君扣了霄乐五百万积分,扣完后霄乐的账户积分还有7562万。可想而知,霄乐赚积分赚的有多容易,苏子君吃肉,吃的有多欢快了。 为了不让霄乐拥有解除系统绑定的机会,苏子君已经下定决心,接下来要努力压榨霄乐的积分,争取把他账户积分维持在七百万以下。 虽然,这就是他和霄乐的一个情趣小游戏,可是基本的职业操守他还是有的! 身为系统,他怎么可以让宿主就这么轻易的摆脱系统呢? 当然是想都别想! 现在没理由增加解除系统绑定的积分上限,但是以后做任务给多少积分不还是他说了算嘛! 就连他用积分购买的商品价格,那也是全看他的心情,为了系统继续绑定在他身上,苏子君当然是努力提高商品价格啊! 至于霄乐会不会买不起某件想要的东西? 那是不可能的! 因为,善解人意的他是允许赊账的啊! 这样既可以保证霄乐手里的积分不会多到足够解除绑定,又可以让霄乐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同时还可以发布一些新的姿势任务,这种一举多得的事情,他会放弃才有鬼! 对霄乐来说,没有什么系统商品是他买不起的! 如果有! 那就和老公睡一觉! 如果还有,那就再睡一觉! 不过这个伟大的目标,在这个世界终于折戬沉沙了! 因为,苏子君他这辈子居然不!是!人! “九玄,知道阿君在哪里吗?” 霄乐,哦不,现在应该叫萧越天。 他在“系统”的帮助下,穿越世界,来到了新的世界,一睁眼脑海中就融合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这一部分分魂,拥有了这一世的所有记忆。 他醒来的第一时间不是去整理自己多出来的记忆,毕竟融合后,两世的记忆都需要整理一番,不然很容易窜频道的。 意识刚刚清醒过来的萧越天,醒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苏子君在哪里。 虽然已经明白系统九玄就是他家苏子君,可是他俩这个游戏玩儿的好好的,暂时都还没有说破的打算。 所以,问九玄这个本人,他的所在地,是知道他位置和身份,那是最方便快捷的方法,不是吗? “……。” 苏子君沉默了小半分钟后,才终于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幽幽的开口道。 “越越,这一世的苏子君,就在家里。” “家里?怎么可能!我这辈子就是一个父母双亡,无亲无故的孤儿!哪里来的其他人,阿君怎么可能会在家里!” 萧越天不敢置信的在家里四处看了看,心里怀疑是不是苏子君在忽悠他,毕竟用着九玄身份的苏子君,又不是第一次干忽悠他这种事情! 以前忽悠他,那是为了和他酱酱酿酿的滚床单,吃豆腐,现在用这个事情忽悠他,是为了玩儿什么刺激的游戏吗? “我骗你做什么,你去把手机打开。” 苏子君心情复杂的在萧越天的识海中待着,他在这个世界,不打算融合这个世界的小号了。就这么在萧越天的识海里待着好了,最起码在他识海中待着,说不定还能来个梦中相会,操作得当的话,来一场梦中的洞房花烛夜。 等萧越天意识更坚韧一些,他们直接神交也不是不可以。 他要是融合了这个世界的小号,那才是真正的什么指望都没了。别说是吃肉了,就连汤都没得喝,肉味儿那也是闻都闻不到。 至于为什么会这么说? 那就要从苏子君这一世的小号说起来了。 苏子君的这些小号和之前的都不一样,每一个都是没有记忆的,属于空白的,如今这个,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别的小号运气再差,有苏子君的命格和气运打底,不管怎么说都能有一个身体吧? 可是这个世界的小号,居然幸运E-,甚至很有可能幸运值是负数! 要不然,他这个世界的小号,为什么会变成一个交友软件???? 一个连身体都没有的交友软件啊!!! 说白了,那就是一堆数据! 他真要是融合了这个世界的小号,碍于天道,他又不能使用自己的力量,而这个世界的天道下,可没有灵异事件,更别说是修炼成人了。 这也就代表着,他要是融合了小号,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他就只能是一个没有身体,只是一堆不能触碰到的网络数据。 所以,苏子君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就在萧越天的识海中住了下来,至于小号?那是什么? “然后呢?” 萧越天从记忆中将自己的手机放的位置翻了出来,拿出手机后,他点亮屏幕,沉默的在识海中问着扮演着系统九玄的苏子君。 “解锁,打开虚拟女友app,登录账号,那就是这个世界的苏子君。” 苏子君,以后就叫九玄了,反正他现在也只能做系统九玄。在没有身体之前,还是叫他九玄好了。 九玄心情复杂的看着萧越天手机屏幕上的那个女子形态的苏子君,也是这个世界的萧越天的虚拟女友。 说起来,他好像还是第一次做为女子出现呢,虽然只是小号,只是虚拟形态。 不过性别这东西,可不就是萧越天设置的嘛,毕竟虚拟女友这个角色的一切都是萧越天创建出来的,他真没看出来,越越居然还有这种心思。 希望自己是女人? 苏子君看着屏幕上设定为平时女王霸气,高贵冷艳,偶尔却会羞涩的“自己”,心里想着,以后是不是找一个世界变成女人满足一下钺钺的这种心思? 不过脑海中补充出来的画面太美,苏子君表示还是算了吧。 按照九玄吩咐打开了手机软件,看着屏幕上的女子,萧越天也沉默了。 喵喵喵?? 这他喵的是在逗我呢? 虚拟女友=苏子君=他男人? 这不是真的! 一定是他还没睡醒! 萧越天抬起自己的手,张开嘴狠狠地给自己来了一下。 “嘶~。” 自己居然不是在做梦? 萧越天:老公变成了虚拟女友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阿君?” 萧越天抽着嘴角,试探性的对手机上高贵冷艳,一身女皇服饰的虚拟女友叫了一声。 “阿君是谁?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其他的女人?你以前不是叫人家亲爱的吗?” 虚拟女友顿时目光如刀剑一般锐利的射向萧越天,犹如一个真正的女友在发现男朋友出轨后的表现质问着他。 “九玄,怎么回事?” 萧越天整个人已经惊呆了,他现在心里不由自主的产生了几个哲理性的问题。 那就是,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 “忘了告诉你,他没有前几世的记忆,你就把她当做普通的虚拟女友好了。” “……,你高兴就好。” 萧越天第一世只是猜测,要不是第二世已经确定了他的身份,他现在就该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岔了。 不过他都已经确定苏子君就是九玄,当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去推翻这个结论。 再说了,他知道自己在许多世界都在分魂,那自家神通广大的系统爱人也有分魂小号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爱人这个世界的分魂小号太坑,所以才没有合二为一,也是可以理解的。 就算是放在自己身上,萧越天觉得不能吃肉的小号分魂,还融合干嘛?给自己找罪受吗?主动把自己困在网络app里面做一团数据,这是打算自虐吗? 萧越天要不是因为察觉到苏子君好像没有结束系统宿主这个游戏的意思,他早就开口劝九玄把这个世界的小号分魂给吞噬了,然后继续在他的识海里住着好了。他又不介意。 要不是因为这个世界不能借尸还魂,他甚至还想给苏子君弄一具身体来着。 当然,这也就只能想想了,毕竟在唯物世界中,除了天道以外,还真没有其他的灵异能够存在。 六只三尾天狐1 这一世,不光苏子君被这个世界的恶意笼罩,萧越天也没能逃脱的了。 看着不足十个平方的屋子,再看看家徒四壁,除了一张床,就只剩下一个折叠桌,一个衣柜的房间,再想想记忆中,自己的卡里,钱包里数额全部加起来不足四位数的余额。 萧越天觉得,现在只有这个“……”符号,才能表达自己心里的感受。 “别难过了,你想想我。” 九玄瞥了眼手机上还显示着的少女,抽着嘴角自扒伤口的安慰道。 萧越天这一世,无父无母,是一个妥妥的孤儿。 好不容易长大了,赚来的钱,也就够他买了一个二十平方的房子,卧室就占了九个平方,剩下来的十一个平方,厨房三个平,客厅六个平,浴室洗手间在一起,占了两个平。 算起来,也算是蜗居了。 就这,还让萧钺天倾家荡产,口袋里只剩下几百块钱。 苏子君他们穿越过来后,面对的就是这么一个情况。 好在九玄现在就住在萧越天的识海,不需要衣食住行,而他在这个世界的小号,身为一个软件生成的虚拟女友,当然也是不需要花钱的。 这里说的不需要花钱,指的是虚拟女友不需要男友花钱养活,但是只能得到基本配置。要想锦衣玉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那么男友还是要充钱购买的。 之前,萧越天的虚拟女友被他不计成本的砸钱养成了女皇。 如今,却……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谁让萧钺天现在自己都养不起了。 他的资产说是三位数,实际上全部加起来,也就一百八十四块七毛钱。 而他手机虚拟女友身上的一根发簪的售卖价就是一千八,衣服当然也就更贵了。 虽然苏紫只是一个虚拟女友,但是她也是有感情的好吗!毕竟,她可是天道大佬的小号啊!虽然她自己并不知道,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发现自己和其他的虚拟女友,虚拟男友不一样啊! 所以,在知道萧越天的难处后,她就想让萧越天将她的首饰卖了换钱,可是萧越天那个死脑筋,死活不干。再之后,就是苏子君他们穿越过来的事情了。 九玄是不打算融合使用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小号了,不过自己都已经在这个世界了,小号还是要收回来的。 他通过萧越天拿着手机的手,将手机软件中的小号回收,顿时萧越天手机里的虚拟女友就失去了灵性,变得和其他的虚拟女友没什么区别。 “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不到两百块能干嘛?” 萧越天看着手机里的余额,心累的叹了口气。 “可以把你虚拟女友的行头卖了。” 九玄建议道。 “哦,我忘了说了,苏紫那一身行头,现在卖不出去了,就在昨天,虚拟女友公司倒闭了。” 萧越天惆怅的回答,让九玄也是一阵无语,这叫什么?屋漏偏逢连夜雨? 要不要这么倒霉? “你打算怎么办?” “九玄,积分能不能兑换这个世界的钱?” “不能!” “你舍得我被饿死吗?” “积分可以兑换一点黄金。一点点。” “好,兑换。” “你不问价格?” “问了你会给我打折吗?” “不会。” “那还问什么?兑换吧。” “现有积分7562万,黄金兑换率是一克黄金一万积分,你要兑换多少?” “……” “九玄,你这是打劫!你知道吗?” 萧越天不敢置信的看着识海中的九玄,没想到,居然是这种人! “不要吗?那算了。” “要要要!” “要多少?” “562克,刚好把余额变成整数。” 萧越天心痛的说。 “好,黄金已经兑换好了,你还剩下余额七千万。” “九玄,你变了,你以前没有这么贪财的。” 萧越天失望的看着九玄,就好像曾经光辉的形象突然崩塌一样。 “演够了?你不饿吗?还不赶紧去吃饭。” 九玄伸手将萧越天一下子从识海中推了出去,在他睁眼的时候,提醒道。 萧越天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从小小的屋子里出去。 此时的天灰蒙蒙的,也看不出来到底是上午还是下午,街上也没什么行人。萧越天四下看了看,根据自己的记忆向着那条小吃街走去。 这个世界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世界,没有任何的灵异存在,所以就算是萧越天,此时也不能在这个世界里修炼。 若不是因为在这个世界拥有他一缕分魂存在,苏子君也不会带着他穿越来到这个世界。 一百多块钱,在小吃街还是能够吃一顿饱饭的。 萧越天也不挑食,吃饱后就拦了辆车,准备去金店将自己兑换的金子卖掉,作为他在这个世界的启动资金。 562克黄金,他也卖了十三万块钱。虽然不多,做不了什么事情,但最起码接下来他是饿不死了。 “九玄,这个世界有没有任务?” “你想扑倒谁?打算攻略谁?” 九玄的声音顿时冷了好几度,就算是他在萧越天的识海中待着,萧越天也感觉自己浑身一冷。 “没有!没有!我就是想问,有没有其他的支线任务,比如做好事?刷事业线?又或者是其他什么任务?毕竟在这个世界又不能修炼,我也不能白白浪费时间啊!” 强大的求生欲让萧越天想都没想就开口解释。 “三年后我带你去别的世界,这三年你就随便先找份工作干着吧。” 九玄也明白,在这种根本就不能容纳非凡力量的世界,对于实力还没达到能够碾压地步的修炼之人是多么的恶意满满。 就算是他,虽然可以不顾后果的使用法力,可是这么做的后果却是这个世界法则受损,如非必要,他也不想这样。 “那也行。” 萧越天点头,他也不能一直靠着兑换黄金来生活,十几万用三年虽然绰绰有余,但这三年的时间,他又不能修炼,总不能在家里吃了睡睡了吃吧? 要是苏子君在,他倒是能做到,可是苏子君又不在,他留在家里干嘛?既然如此,还不如找份工作打发时间。 “支线任务,请宿主在一个月内找到工作,任务奖励一百积分,任务失败惩罚进入高yellow世界一次。” “这次的任务失败惩罚为什么是这个?你是不是故意的?” 萧越天看着失败惩罚,真是没想到九玄居然会这么没节操!而且,听他说话的语气,好像颇为期待自己任务失败来着! “我就算是故意的,又怎么着?” 在萧越天的识海中,九玄幻化出一片蓝天白云,自己躺在翠绿的草地上惬意的开口道。 “不怎么着。” 萧越天努力的找着工作,很可惜他的学历不高,想要找一个好工作可不容易。 而那些没有要求的工作,又不符合九玄的任务要求,看着任务时间一天天过去,萧越天甚至想着,自己要不要去娱乐圈卖个脸? 不过考虑到苏子君的不讨厌,萧越天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毕竟,他就算是去了高yellow世界,也不会遇到贞操危机,而在娱乐圈里待着,其他人他倒是不怕,可是下一个世界苏子君会怎么收拾他,还未可知。 不过他也能猜到,大概他又要和床缠缠绵绵最少一个月了。 有时候,他甚至会想,苏子君努力提升自己这一身修为,是不是就是为了这一刻? 在第二十九天晚上十一点,萧越天终于拿到了一份工作合同。 他带着合同回了家,轻松的在识海中点击了提交任务。 不过此时,九玄突然出现笑嘻嘻的看着萧越天。 “恭喜你,任务失败!” “什么?不可能!我算过时间,还剩下一个小时!” “我没告诉你吗?这个月是二月,只有二十八天。” 九玄走近,伸手揽住了萧越天的腰,靠近后在他耳畔轻声说道。 “……。能不能不要这么玩儿我?” “很可惜,不能!” “任务失败了,惩罚什么时候开始?我才刚刚和公司签了三年的合同,总不能直接放他们鸽子吧?” “那就三年后再开始惩罚好了,刚好穿越去惩罚你的世界。” 九玄也不介意多等三年,不过这三年的时间里,萧越天虽然不能修炼,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能在夜里的时候,将睡梦中的萧越天拉到自己的世界中。 在自己的世界里,萧越天还不是想怎么修炼,就怎么修炼。 不过,最好的修炼方法,当然是双修了。 就算不是,在他这里也是! 谁让,他就是天道呢! 夜里,萧越天刚躺倒床上,几乎是下一秒就进入了梦中。 他走在神秘的宫殿回廊中,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向着寝宫走去。 别人在梦中的记忆模糊,可是萧越天却很清楚,也很清醒。 因为,他根本就不是在做梦,而是神魂被苏子君拉到了他的世界中的道场神宫之中。 “阿君,三年时间就要到了。” 萧越天来到寝宫,看到床榻上的美人,身体不受控制的飞了过去。 “是啊,三年时间就要到了,做好准备去下个世界了吗?” “没做好准备就不用去了吗?” “当然……不是!” 苏子君浅笑,拉着萧越天就倒在床上,翻身将人困在自己身下。 “下个世界会有惊喜的。” 他亲吻着萧越天,呢喃着说出了这一句意味不明的话语。 在这里,时间受到他的控制,就算是在这里过去百年千年,在萧越天身体存留的世界,也不过是几个小时而已。 终于从苏子君那里离开,回到了这个世界后,萧越天起床,收拾好东西就准备去公司。 路上,九玄说,“越越,晚上就要穿越去高yellow世界了,兴不兴奋?” “不兴奋!” 萧越天来到公司后,就提交了辞职信,他本来签的合同就是三年的,如今也没几天就要到期了。 前几天还有领导找他谈话,想要让他留下来,可是普通世界的一份工作,又怎么可能留的下征战诸天万界的萧越天。 在这个世界,其实只能算是他的一个临时落脚点而已,要不是因为分魂在这里,苏子君根本就不会来。 虽然公司很不想放萧越天离开,可是合同到期,他们也不能强人所难,只能无奈的同意了。 别的人离职会用纸盒子装着自己的私人物品离开,萧越天却是潇洒的转身就走,至于私人物品,他全都丢了垃圾桶里。 反正都要离开这个世界了,这些东西还留着干什么? 就连他的房子,还有存款什么的,他也都已经联系好律师,要将这些东西都捐出去。 虽然他工作的工资只有一万多一个月,可是他还有副业,那就是投资炒股。 本钱当然是他用积分兑换黄金得来的那十几万,如今三年过去,钱生钱的,也有将近一千万了,再加上他又买了一个房子,加起来也不少钱。 夜幕降临,萧越天坐在自家沙发上,安静的等待着时钟走向八点。 “还有五分钟就穿越了,要不要买个外挂?有优惠哦~” 静悄悄的屋子里,九玄的声音突然出现。 “什么外挂?我可就剩下6432万积分了,这三年不仅没有赚到积分,还赔了一千多万积分,你真想让我变成穷光蛋?” “相信我,这次的外挂,你会需要的。” “说吧,什么外挂?多少钱?” “这个外挂叫做『心如止水』,只要一千五百万积分,很划算的!你一定能用的到! ” “一千五百万?你怎么不去抢!” “抢又没有卖东西给你多,要不要?你要知道,下个世界那可是高yellow世界,你真不怕那些乱七八糟的药~?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一但穿越到下个世界,这个外挂你就算是想买都买不到!” “……,买!” 萧越天看着只剩下十秒就要穿越,一咬牙还是将九玄说的外挂给买了下来。 不管怎么说,九玄都是不可能害他的,就算是他喜欢坑自己,那也都是无伤大雅的事情。 所以,他愿意花费巨资买下明显就是趁火打劫的商品。 “好的,购买成功,商品已经发放,旅途愉快~。” 时间一到八点整,萧越天眼前一黑,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反正等他睁开眼的时候,他已经到了新的世界。 苏子君在八点整,挥手让萧越天进入沉睡中,然后带着他通过了系统链接的世界,筛选出了一个高yellow世界的任务,顺着法则就过去了。 在将萧越天塞进他这个世界的分魂体内,苏子君也进入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小号中。 因为他接了任务,所以在这个世界就需要完成任务,虽然系统没办法惩罚苏子君,但是苏子君和系统老大那可是好朋友,不管怎么说,也不会砸他场子。 所以,任务他还是会去完成的。 萧钺天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里,融合了记忆后,萧钺天只觉得自己这一辈子的人生,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大写的“惨!”。 这是一个群魔乱舞的修□□,正魔两道势均力敌,门派林立。 而他,萧钺天。 本是凡俗人世的世家公子,若是不出意外,他这一辈子不说其他,最起码锦衣玉食,无人敢欺那是最基本的。 可是,在他十岁的时候,天知道他爹,他亲爹!为什么会带一个修真者回家。 要不是因为那个修真者,他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就算是他如今穿越过来,在这里依旧是举步维艰。 毕竟他的修为才金丹圆满,而这个世界多的是元婴期,元神期的强者,就算是合体期在各个大门派中,也不是没有,在顶尖的势力中就算是渡劫期的大佬,整个修真界全部加起来那也是能拉出来几个的。 当年,萧钺天他亲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带一个修真者回家。 不过萧钺天听说是那个修真者救了他爹的命,所以被他爹请回家了。 可就是这个修真者,却是萧钺天悲惨人生的开始。 这个世界阴阳大道强大,从阴阳大道衍生出来的双修大道也颇为盛行。 所以,在这个世界中,那些拥有顶级的双修体质的人,就成了香饽饽。 这些人,被修真者正邪两道称之为“炉鼎”。 很显然,萧钺天就是最好的炉鼎体质――玄阴.道体。 这样的体质,很容易就会被发现,若是萧钺天一直在凡间没有遇到修真者,说不定还能一生平安顺遂。 可是,他爹却带了一个修真者回家。 在见过萧钺天后,那个修真者就动了将萧钺天收为己用的心思。 虽然,他也是男人,可是为了提升修为,男人又怎么了? 萧钺天父母根本就不知道那个修真者的心思,在知道他想要收萧钺天为徒,带他进入修真界的时候,他们欢天喜地的同意了。 却没想到,他们亲手将自己的儿子,推向了没有希望的深渊。 那个修真者是合欢派的长老,修为在元神期。 若萧钺天的体质没有那么好,他根本就不会纡尊降贵的骗他父母,将他带回宗门。 正是因为萧钺天的体质太好了,就算是合体期与他双修,都能得到好处,更何况他只是一个初入元神期的修真者。 好在玄阴.道体有限制,在十八岁成年之前,若是双修,只会破坏了他的体质,非但没有双修提升修为的作用,还会反噬采补之人。 而且,玄阴.道体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炉鼎修为越高,双修之人采补后得到的好处也越多。 而且,这玄阴.道体还不是一次性用品,就算是之后的采补效果没有第一次好,但也比其他的炉鼎体质第一次的效果好的多。 如今,萧钺天的修为才金丹圆满,而距离他十八岁成年之日,也只剩下不到半年时间。 最重要的是,他之前修炼的功法,就是专门为了被采补而准备的,同时他的体内还有专门用来控制他的毒.药。 到时候,他就算是不愿意,在药引牵动下,体内之毒爆发,他根本就只能任人宰割。 这个时候,萧钺天不禁庆幸起自己兑换了那个价格高的吓人的外挂『心如止水』。 用了这个外挂,虽然没有其他作用,但最大的用处就是让自己不受任何情魅之药的影响。 “九玄?” 萧钺天从床上坐了起来,在心里默默呼唤着自己的系统兼爱人。 “在呢,叫我做什么?” 九玄也是刚刚融合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小号,现在正在思考着接下来的任务,不过这并不影响他和萧钺天交流。 在他心里,任务和萧钺天之间,根本就不需要选择,萧钺天肯定是最重要的。 “你在哪里?” 萧钺天已经不打算继续玩儿你知道我知道,我也知道你知道我知道的游戏了。 “在青锋派。” 苏子君听出了萧钺天的意思,明白他不打算再玩儿这个游戏,他当然会配合。 萧钺天:“我的情况你知道吧?” 苏子君:“嗯,知道。” 萧钺天:“接下来,有任务发布吗?” 苏子君:“只要你想,任务随时都可以发布。” 萧钺天:“……” 无语了片刻后,萧钺天还是开口说,“那就给我来一个。” 苏子君:“支线任务一,成功离开合欢派。任务奖励玄□□体屏蔽,时效三个月。 未解锁支线任务二,安全抵达青锋派与苏子君会合。任务奖励玄□□体自主控制可否隐藏,时效一年。 ps:两个支线任务奖励可叠加。” 萧钺天:“都是支线任务,主线任务呢?” 苏子君:“主线任务当然是扑倒美人啊!你都不在我身边,我发布了主线任务你也完成不了,我又何必多此一举?还是说,你想扑倒其他人?” 萧钺天:“……”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师兄,师父叫你去天风楼。” 萧钺天正打算兑换点能够保证自己不被xxoo的东西,就听到屋外有人传音进来。 虽然在合欢派中,每个弟子的房间都有阵法防护,一般来说这种传音应该是进不去房间的。 毕竟谁知道房间里的人是不是在闭关修炼,要是被传音打扰,导致走火入魔就不好了。而且,要是对方正在突破的关键时刻,这种事情可是生死大仇! 也不知道该说萧钺天是傻白甜,还是傻! 他在进入合欢派后,全派上下,只要看出他体质的人,就没有一个不对他抱有觊觎之心。 他居然还能够信任门派自带的阵法,真是天真的过分。 而且,除非在修炼的时候,萧钺天很少会将阵法全部打开,就像前一晚,他就没有将隔音阵法打开,房间的防护阵法,也只打开了警戒阵法而已。 要不是他体质特殊,在成年之前绝对不能碰,否则就没有效果了。 以他的这些所作所为,这八年来,他早就被合欢派的那些饿狼给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在乾坤大世界中,自古以来的玄阴.道体,除非是被大能庇护,又或者是拥有可以隐藏自己体质的宝物秘法,还有就是一直在人间生活,没有被修真界发现。 否则,一旦出现玄阴.道体,在修真界中就会掀起短则几十年,长达几百上千年的腥风血雨。 而这些玄阴.道体的宿主,没有一个拥有好下场。哪怕玄阴.道体实际上,也是一种可以碾压乾坤大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特殊体质的绝强体质。 在乾坤大世界中,玄阴.道体的修炼天赋,轮排名可以排的上前十。 可是,在培养一个强悍的足以飞升的徒弟,和增强自己的修为,让自己可以增加寿命,提高飞升的希望这两个选择题中选一个,会选择第一个的人,万不存一。 毕竟可以活着,又有几个人愿意去死?更何况是活了几百年,上千年的修真者。 突破修为,增加寿元的机会就在眼前,谁又会去放弃? 正是因为这种种原因,才造就了乾坤大世界中,玄阴.道体的悲惨命运。 无数身负玄阴.道体之人,宁愿自己其实是一个不能修炼的凡人,只有短短百年寿命,然后就尘归尘土归土,去往轮回。 也不想身负玄阴.道体这种逆天的体质,辗转在一个又一个的修真者身边,成为他们修炼的炉鼎,成为他们进阶的灵丹妙药。 萧钺天心思流转,虽然不知道他那个师父叫他去天风楼做什么,但是在成年之前,他还是安全的。 所以,萧钺天并不担心自己去了天风楼会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不论他成年与否,他师父,乃至整个合欢派都不会允许他的生命受到威胁。 若是他的身份体质暴露,整个修真界都会想方设法的保证他的生命安全,因为他是一个活着的天材地宝,一个没有任何副作用,绝对可以提升修为的天材地宝! 萧钺天:“我知道了,马上来。” 萧钺天从床上起来,手上法诀一动,身上流光闪耀的锦缎寝衣就换成了一件蓝色的华贵的广袖法衣。 他来到门前,手臂轻轻一挥,房门就自动打开了。 “莫桦师兄,走吧。” 门口来找萧钺天的男子容貌也是俊秀的很,在几乎没有丑人的修真界,那也是颇为引人注目的。 毕竟合欢派收徒的标准,除了媚骨这种特别贴合宗门功法的体质以外,最重要的一个标准那就是颜值。 没有一定的颜值,就算是十大顶尖道体之一的阴阳道体,在合欢派也不会是最受重视的弟子。 莫桦看着萧钺天的背影,心中的欲念越发的浓厚,虽然他也明白,萧钺天是流云长老的禁脔,不是他可以觊觎肖想的存在。 可是他相信,只要自己胆子够大,计划足够周密,修为足够高,想要得到他这个师弟,也不是不可能。 虽然不能独占,但尝个几次还是有可能的。 莫桦的目光虽然掩饰的很好,可是萧钺天却可以看出他眼底那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恶心心思。 “临时任务,请不要大意的灭了身后的那些个渣滓吧!任务奖励,一个小时合体期体验卡一次。ps:奖励可提前挪用。” 萧钺天的步伐在听到自己识海中的这句话的时候,不由得顿了顿,本来因为身后还有周围的那些人的目光而冰冷的脸色,也回暖了不少,嘴角冰冷的弧度,如今也微微上扬了几分。 嗯,阿君吃醋生气的样子真的挺可爱的,明明就是想要给自己出气,还非得发布个任务出来,他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呢? 等下次见到他,给他一个惊喜好了,也不知道自己记忆中的那几个姿势他喜不喜欢? 跟在萧钺天身后的莫桦,虽然察觉到了萧钺天微微停顿的步伐,不过他以为是因为自己的目光有些太明显,所以被他察觉到了。 为了不打草惊蛇,莫桦决定自己还是收敛一些,等事成之后,还不是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在萧钺天去往另一座山头上的天风楼时,远在青锋派的苏子君,此时也正在自己的洞府中,整理着这一世界中的记忆。 他在这个世界,和萧钺天不一样,相比于萧钺天世家公子的身份,他则是更加的传奇一些。 在他幼年之时,也曾经是一国皇子,只不过在他五岁稚龄之时,他的国家就已经国破家亡,而他也就成了一个亡国皇子。 五岁的苏子君,在那场战乱中,逃亡途中,居然阴差阳错的进入了一个契合他体质的传承之地,得到了一个飞升的强者的全部衣钵传承。 后来在传承结束后,他就被濒临破碎的传承秘境给丢了出来,在他醒来后,就被青锋派的人给捡了回去。 如今,三十年过去了,苏子君以自己妖孽一般的资质,从一个什么修为的都没有的凡人,成了一个元神强者,同时也是青锋派剑灵峰首座。 苏子君这座剑灵峰,因为他一直都专心修炼,所以一个徒弟都没有收。 整座剑灵峰上冷冷清清的,除了他以外,也就两三个同样喜欢清净,没有收徒的长老分散在各地洞府之中,平时互不打扰。 萧钺天在去往天风楼的路上,也遇到了十来个合欢派的弟子们。这些弟子,除了刚刚进入宗门,还不知道萧钺天体质的那些人。其他的弟子,就算是进门没几年的,在看到萧钺天的时候,眼里都是满满的垂涎欲滴,蠢蠢欲动。 对于这些目光,萧钺天心中也很不高兴,可是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候,所以他只能装作不知道。 虽然苏子君给了他一个临时任务,可以暂时使用一个小时的合体期修为。合欢派虽然不是顶级宗门,但是一个合体期的老祖还是能找出来的。 他就算是用了合体期的体验卡,在一个小时以内,也不太可能横扫整个合欢派,到时候他被合欢派的老祖拖住,等一个小时过去后,他的修为重新跌落金丹期,到时候他可不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反正九玄发布的任务也没有时间限制,他还是再等等,等到时机成熟,自己再一击致命,然后就可以远遁离开这里了。 不过,眼下他还是好好想想,他那个名义上的师父流云公子,找他到底想做什么。 萧钺天和莫桦毕竟都是修真者,从一座山头到另一座山头,他们就算是走的再慢,半个小时的时间,也绰绰有余了。 看着眼前诗情画意的天风楼,萧钺天站在楼下,没打算轻易进去。 可是显然流云公子不是这么想的,他在感应到萧钺天的气息来到门口后,就施法打开了天风楼的大门,传音给萧钺天。 “进来吧。” 萧钺天虽然不想进入这个看起来有点像风月场所的天风楼,可是如今他也没有拒绝的权力,只能顺着大开的房门,从纱幔飞舞飘动的楼梯向着二楼走去。 楼上,果不其然,轻纱飞舞,莺歌燕舞,十几个容貌各有千秋的少女,围绕着一身白衣的流云公子。 虽然衣着还算整齐,不该露的地方,都还有布料遮着,但任何一个人到了这里,都会感觉的到毫无遮掩的情.色暧昧。 跟在萧钺天身后进来的莫桦,看着房间里的情景,虽然没有害羞这种情绪产生,但心跳加快还是有的。 他毕竟只是合欢派的一个普普通通的内门弟子,能得到的炉鼎不论是容貌还是体质都算不上好,顶多也就是清秀佳人等级。 哪里比得上合欢派的大长老流云手里的炉鼎,全都是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而且体质也是数一数二的适合被采补。 如今他一下子看到这么多上好的炉鼎,莫桦能不失态,只心跳加速,有些激动已经是合欢派少有的自控能力强的人了。 不过这一切,都不被萧钺天看在眼里,眼前的这些千娇百媚的少女,就算是主动对他施展媚术,他也能够无动于衷。 毕竟,不说他对苏子君的感情,就说颜值吧。 吃惯了美味佳肴,谁还愿意去吃树皮? 没错,在别人看来是绝色佳人的美人,在萧钺天这里连清粥小菜都算不上,只能算是树皮草根。 他要真能下的去嘴,苏子君都要怀疑一下他是不是被别人穿越了。 六只三尾天狐2 “天儿今日这是怎么了?见了师父也不上前来?” 流云公子挥手让身侧的姬妾退开,眼波流转间,属于合欢派标志的媚术便已经对着萧钺天和莫桦二人施展开。 萧钺天的神魂凝炼,并不是流云公子的媚术可以魅惑的,虽然他现在的修为比萧钺天高两个境界也是如此。 不过莫桦却没办法抵挡流云公子的媚术,在流云公子施展媚术的那一刻,他就没有丝毫抵抗能力的被魅惑了。 “无事。” 萧钺天摇头不语,并没有上前。 流云公子早就已经习惯了萧钺天的态度,毕竟他在将萧钺天带回合欢派后,萧钺天就没有一次被他的媚术迷惑过。 整个合欢派上上下下,还没有谁的媚术可以在萧钺天身上起作用,所以流云公子早就已经习惯了,今天他也不过是习惯性的施展一下媚术而已。 虽然萧钺天的态度让流云公子不大高兴,不过看在他体质的份上,流云公子当然不会翻脸。 毕竟玄阴.道体的第一次,还是对方自己心甘情愿才能发挥最大的功效,所以攻略萧钺天,也一直是流云公子的目的,只可惜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都没能成功。如今,他更加不可能成功了。 流云公子问了问萧钺天的修炼情况,就让他走了。 对于萧钺天的修为,流云公子还是很重视的,资源方面一直都没有短缺过。 萧钺天的修为越高,在他体质成熟被采补时他的好处越大。 若是萧钺天能突破但元婴期,他采补后,从元神初期扶摇直上到元神中期巅峰都是有可能的。 再努力几个月,突破到元神后期也事有可为。 所以,流云公子又怎么可能会不重视萧钺天的修为。 至于萧钺天的修为太强,会不受他们控制这个问题,流云公子根本就不担心。因为合欢派可是有着合体期的大能,萧钺天就算是修炼一百年,也达不到,而只要他体质成熟,在经过他们的采补后,他的修炼速度就会降低。 等他提升到合体期,他们这些人,早就已经通过采补他达到了渡劫期,飞升期,哪里还会怕他翻出什么浪花来。 从天风楼出来后,萧钺天就准备回到自己的院落中闭关修炼,如今他的心境早就已经突破到了元婴期,只不过是因为前两个世界都不太方便修炼,所以修为才一直被困在金丹期。 如今,他只要闭关修炼一番,突破到元婴期并不难。 合欢派中,除了合欢派的弟子以外,几乎每个弟子都有自己的姬妾、脔宠,乃至面首。 这些人,都是合欢派弟子豢养的炉鼎,有的是体质天生适合作为炉鼎,被他人采补。有的是根据自己的修炼功法还有体质,专门培养出来,只适合自己的专属炉鼎。 当然,这种豢养炉鼎的行为,并不只是合欢派一家,整个修真界,几乎可以说是普遍现象。 当然乾坤大世界也是有洁身自好的修真者的,只不过相比于豢养炉鼎的修真者,这一类人可以说是比国宝还国宝。数量稀少到了,简直到了快要灭绝的地步。 萧钺天回到自己的院落后,就拒绝了莫桦想要进来坐坐的要求。 关上了院子的大门,莫桦看着萧钺天的身影被朱红色的大门隔绝,心里闪过一丝不悦。 心想,不就是一个流云长老豢养的炉鼎嘛,有什么可傲气的,再等半年,看你怎么哭。 莫桦转身就走,他院子里可有三四个容貌清秀的姬妾炉鼎在等着他呢,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回去享受美人恩的同时,好生修炼一番。 萧钺天:“阿玄,临时任务可以等我闭关修炼结束后,突破到了元婴期再做吗?” 九玄/苏子君:“可以,你想什么时候做都行。怎么突然这么叫我?” 萧钺天:“难道你喜欢我叫你阿君?还是子君?小玄?小君?你选一个喜欢的。” 苏子君/九玄:“你喜欢就好,随你怎么叫都行。” 萧钺天:“苏子君是你的本名吧?那九玄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 “九玄是道号,也是尊号。” 萧钺天:“那我就随意叫了。” “嗯。” 萧钺天问出了这个他疑惑了很久的问题:“阿玄,你是扑倒美人系统的话,这么乱发任务,乱给奖励没关系吗?” 苏子君:“钺钺小可爱,你是不是对我和系统有什么误解?” 萧钺天:“怎么说?” 苏子君:“你觉得我会受制于人吗?还是说,你觉得我这个系统需要遵守什么规则?” 萧钺天:“不需要吗?” 苏子君:“不需要!” 萧钺天:“为什么。” 苏子君:“这么说吧,别人的系统算是选择题,和填空题,只能在规定范围内作答。而我这个系统则是一张白纸,题目和答案都随我发挥。” 萧钺天:“……。” 萧钺天:“所以,以你意思是说,你就是系统,任务和奖励其实都是你自己定的,那个以前的机械音,也是你故意弄出来的?” “嗯哼~。” “我还能说什么呢?大佬求罩~!” “放心,只要你好好暖床侍寝,本尊绝对不会亏待你!”苏子君一本正经的和萧钺天两个飙戏。 “望陛下垂怜~” “咳咳,天天啊,赶紧修炼吧,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待宰的羊羔啊!” “是,谨遵陛下圣喻。” 青锋派,剑灵峰上,苏子君睁开合上的双眼,抽空看了看自己世界内的萧钺天的道心转世之身,心中闪过一抹无奈。 这都过去一百六十七世了,萧钺天的道心依旧坚定不移的秉承着无情无欲的求道之心。 只不过相比于第一世的时候,现在的他在面对苏子君的化身时,多了一缕牵挂而已。 而这一缕牵挂,每每在转世之后,就会被萧钺天的道心转世之身给单方面斩断。 这不,苏子君的化身再一次将他送入轮回后,那一丝细细的牵挂,便开始变得若有似无,将断未断。 看着这从一开始,根本就不存在,直到后来慢慢从虚幻开始凝结而成的因缘牵挂,在他轮回之时就会彻底消散的因缘线,到如今他转世后,只是会变得虚幻,变得藕断丝连一般。 苏子君心中也不知道是该心酸自己的悲催,还是该庆幸自己的努力坚持终究还是没有付诸流水。 在一片大陆上的一个小富之家,一个白白胖胖的孩子呱呱落地。 就在此时,苏子君也出现在这家人家的上空,看着这个幼小的孩子,在无人看到的地方,做着已经做了上百次的举动。 静静地守候着孩子一日一日,慢慢长大。 在他长大后,他会出现,以各种各样的身份陪伴在他身边,只要他需要,他可以是任何身份形象。 这一世,当然也不例外。 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情,苏子君收回了投注在化身上的意识,回到了青锋派剑灵峰的主体上。 苏子君在青锋派其实没有什么需要做的事情,虽然首座需要做的事情不少,可是谁让剑灵峰上根本就没有几个人,加上他这个首座也不超过一掌之数。 人少无是非,所以,在剑灵峰上,还真没有什么需要苏子君处理的杂物。 毕竟在剑灵峰上的几个人,最少都是凝结了元婴的强者,都是不需要吃饭喝水的存在,这样一来,他们除了修炼以外,真就没有其他事情了。 虽然青锋派的弟子从上到下都会有月俸可以拿,但是这个月俸到底什么时候拿,并没有严格规定。 毕竟他们都是修真者,一闭关谁还记得过去了多久。 修为越高的人,闭关起来的时间越长。 所以,各大宗门就规定了月俸这东西,是可以暂时积攒起来,等出关后一次性提取的。 当然,要是像低阶弟子一样,急用的话,也是可以每个月去领取一次的。 月俸这东西,顾名思义,其实就是每个月得到的俸禄。 基本上低阶弟子们的月俸来源,主要是给门派做任务,从而获取。若是没有门派贡献,那月俸当然也是没有的。毕竟门派是不可能无条件的俸养一个没用的人。 而高阶弟子们的月俸,主要是因为门派的投资,还有他们对门派的贡献两方面。 至于像门派长老,还有苏子君这种首座们的月俸,却和那些弟子不同了。 因为他们平时并不需要做什么任务,他们的月俸都是按照修为的高低来的,他们唯一的任务就是在门派危急的时候守护门派,在门派需要的时候,酌情做一些任务。 苏子君身为青锋派的元神期的首座,每个月的月俸都是高阶弟子们不敢想象的东西。 不过这对身为土豪的苏子君来说,门派的月俸他还真不怎么看得上。 只不过是因为这本就是自己应得的东西,所以他才会隔一段时间,就丢一只纸鹤去领取一下自己的月俸。 每次纸鹤背着一个装着月俸的储物袋飞回来后,苏子君就随手塞进自己的储物戒指了。 至今为止,他的储物戒指里面已经有三十个月俸储物袋了,这都是他这些年来,在青锋派领取的月俸,只不过他一直都没有用到过。 甚至,他连看都没怎么看过这些月俸储物袋。 这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早就恨不得替天行道,将苏子君这个浪费资源的大土豪给人道毁灭,以慰藉他们仇富的弱小心灵。 当然,别人是不可能知道的,就算是知道了,他们也没办法人道毁灭苏子君。 苏子君从山巅的剑灵峰的主殿中出来,向着山脚下走去,他刚刚收到了一条密信,必须他亲自出面解决,要不然他也懒得下山。 走在半山腰的路上,他看到一旁的灵田里有一个年轻的弟子在打理着田里的灵药。 苏子君确信,自己包括山上的其他三位长老,没有一个发布过打理灵田的任务。而且,这个才金丹初期的青年,也绝对不是剑灵峰上的弟子。 本来他下山的步伐并没有因为青年而有所停留,可是在他从青年身边走过的时候,他发现青年居然是自己遇见过的人,司言。 当然,如今他的名字并不叫司言,而是换了一个新的名字。 叶希。 可能苏子君不记得了,但叶希一直都铭记于心,没有一刻忘记过剑灵峰首座对自己的大恩。 当年,他还只有十岁,他还记得那个时候,他的父母双亡,只剩下他和三岁的妹妹叶灵相依为命。 那是一个初秋,天气还比较炎热。 可能是因为天气变化无常,他的妹妹居然受了风寒,高烧不退。 那个时候,他们家里家徒四壁,根本就没有钱去看病买药。他只能求了药店的大夫,认识了可以治病的药材样子,请教大夫药材的生长习性后,自己亲自上山采药。 他为了采摘最后一味药材,爬上了十几米高的石头峭壁上,在他采摘到药材后,他脚下用来支撑身体的石头一松,手上抓着石壁和藤条的手根本就支撑不住突如其来的重量,绑在身上的树藤就这样无声的断裂开。 从近乎笔直的峭壁上跌落下来,而峭壁下面也是一堆形状各异的石头。在那一刻,叶希心中就已经有了必死的心理准备。只是,他放不下自己的妹妹,她还那么小,才刚刚三岁多。自己若是死了,她一个人在家里,不是病死,就是饿死吧? 可是,意料之中的疼痛感并没有传来,他只是感觉到身上被一阵轻柔的力量包裹住,随即自己便落在了距离峭壁七八米开外的小溪里。 虽然按照常理来说,他根本就不可能落在小溪中,更不可能毫发无损,身上只有自己攀爬峭壁的时候留下的划伤。 叶希从半人深的小溪里爬了出来,就看到一身广袖华服,衣袂飘飘宛若仙人的苏子君御剑远去的身影。 在那个时候,他就明白是苏子君救了他,也救了他年幼的妹妹。 而实际上,苏子君其实只是恰好路过,而叶希从峭壁落下的时候,苏子君正好在他身下位置,在自己避开叶希摔死,和随手将人丢进小溪救他一命两个选择中,苏子君随心而动的选择了后一个。 被救了的叶希,在带回了草药回到村子里,请大夫帮忙配好药材比例后,多余的就送给了大夫,当做自己麻烦大夫的谢礼。 吃了药的妹妹渐渐好起来,后来就在青锋派不远处的小村子里,来了几个青锋派收徒的弟子。 叶希和叶灵的修真资质都还不错,算的上是中上之资,努力一下的话,比之一般的上等资质也不差多少。 叶灵因为是女子,再加上资质不错,就被剑心峰的长老收为弟子。 而叶希在进入门派不久,机缘巧合下见过苏子君一面,知道自己的恩人是剑灵峰的首座后,他就打定主意要成为剑灵峰的弟子,哪怕剑灵峰的长老们,没有谁收他为徒,他也要进入剑灵峰。 虽然他好好的打理着剑灵峰的灵田,但是对于修炼他也没有放松,因为他在心中发誓要好好修炼,以后才能报答首座大人的大恩大德。 不过很可惜,叶希运气不好,他虽然逃脱了年幼时的死劫,却终究死在了突破金丹期的劫难上。 叶希虽然死了,可是他却放不下自己唯一的妹妹,也放不下自己还没报答的恩情。 所以,他用灵魂为代价,换取了司言来到这个世界,代替自己好好活着,帮自己照顾好妹妹,同时报答首座对他们兄妹的救命之恩。 对于叶希的存在,不管是之前的那个叶希,还是如今的这个叶希,都无法让苏子君为之驻足。 他只是微微顿了顿,侧头看了他一眼,就收回目光,毫不犹豫的下山离开。 而已经不是之前的叶希的叶希,也不在乎苏子君的态度,他虽然会完成叶希的心愿,但是在心愿以外,他就是他,虽然可以是司言,可以是叶希,但他终究不会变成那些人。 随遇而安的他会让叶希的妹妹叶灵一生平安,但更多的东西却给不了。 对于苏子君的恩情,他决定以后不管苏子君说什么要求他都答应就可以了,等叶希这一辈子过去了,他和苏子君之间也就没有其他的牵连了。 简而言之,差不多就是这辈子他给苏子君做一辈子的听话的下属。 虽然苏子君好像自己曾经遇到过,但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和自己没关系,就算是以后再遇到几十次,只要不会影响自己安静的生活,他懒得分出一丝一毫的注意力给苏子君。 除非和这次一样,苏子君和自己的宿体心愿有关系,否则苏子君在他心里还不如他种的一棵菜。 下山后,苏子君从青锋派的山门大道离开。 一路上,也不是没有不认识他的弟子想要出来拦住他,让他出示进出山门的令牌。 只不过这些人都被那些知道他身份的弟子给拦住了。 苏子君身为一个三十五岁的元神期强者,更是青锋派的剑灵峰首座,是整个青锋派的希望,也是顶梁柱。 整个青锋派,唯一有希望飞升成仙的存在,是青锋派往后千年在修真界地位高低的重要因素。 所以,他在青锋派,可以说是拥有众多的特权。 要不然,身为剑灵峰 ,剑心峰,剑气峰,剑意峰,剑道峰五座主峰之一的剑灵峰首座,怎么可能任性的整座山上就只有几个人?而且他这个首座,包括长老还都不愿意收弟子。 刚刚历练归来的弟子:“首座师叔看起来很年轻啊?” 驻守宗门的师兄:“那当然了!首座师叔今年才三十五岁啊!” 历练回来的弟子:“你说啥?我耳朵不好,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驻守宗门的师兄:“首座师叔三十五岁啊!” 历练回来的弟子:“呵呵!我一定是还没睡醒!” 师兄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灰心,大家都一样,师叔只是特例而已。” “我觉得我这些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我就是二十年没回来而已,为什么感觉我已经不认识修炼速度了?我修炼了五十年才刚刚练气后期而已啊!摔!” “师弟,师兄懂你!” 苏子君下山后,在离开了青锋派的护山大阵的感应范围外后,心念一动,身上的紫色法衣就变换了款式和颜色,而他整个人身上的气势也瞬间拔高,从元神期的强者,变成了合体期的大能。 在完美的变成了一个青锋派的掌门都认不出来的样子后,苏子君身影一片模糊,随后就消失在这一片茂密的森林里。 这是合体期大能才能掌握的瞬移,算是突破到合体期后,有一定的概率可以领悟的能力。 可以说,在乾坤大世界中,会瞬移的一定是合体期大能,而合体期大能却不一定会瞬移。 至于苏子君瞬移后去了哪里,这个除了苏子君自己,可能也就天道知道了。 在苏子君熟练的切换了账号后,在合欢派的萧钺天早就已经进入了闭关状态,准备着突破到元婴期,然后再利用“系统”发布的临时任务奖励,在合欢派搞一波事情后,就悄咪咪的溜走。 至于搞事之后,他当然是去投奔他家亲爱的啦~! 诶? 你说他搞了事情后,他家亲爱的兜不兜得住? 这个问题他拒绝考虑! 他相信自家亲爱的一定兜得住的! 至于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迷之自信啊! 要不然,你以为嘞? 在萧钺天闭关的时候,合欢派上上下下,已经开始准备起不久的将来,萧钺天成年生日后的采补准备。 甚至,整个合欢派都已经排好了享用他这个炉鼎的顺序。 因为大长老流云是将萧钺天这个玄阴.道体的极品炉鼎带回来的人,所以第一次就被他抢到了手里。 至于第二个人,当然就是合欢派的掌门,毕竟合欢派这种偏向魔道的门派,还是以实力为尊的。 除了流云这个大长老以外,合欢派实力最强的就是掌门了。 比他们实力更强的当然也有,就好比那几个太上长老。只不过被太上长老知道了萧钺天这个玄阴.道体的炉鼎存在后,就没有流云和掌门,乃至其他长老还有门派高层的事情了。 所以,整个合欢派的高层,都非常默契的为了自身的利益,将萧钺天的存在隐瞒起来,不仅不会让除了合欢派你外人发现,就连合欢派内部也是保密着。 相比于门派的高阶弟子们会不会尝到一些甜头,流云他们更加愿意让整个宗门的弟子,一起努力对外界和太上长老们隐藏萧钺天的存在。 闭关的萧钺天并不知道,他未来十年的每一天,不论是白天还是晚上,全都已经被人给预定了。 两个月的时间一晃眼就过去了。 闭关突破元婴期的萧钺天,终于达到了碎丹成婴的临界点。金灿灿的介于真实与虚幻之间的无漏金丹,终于达到了极限。在萧钺天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元婴期瓶颈的时候,金丹就如同心脏一般,一下又一下的巡回往复的膨胀收缩着。 终于,只听见一声只有萧钺天自己才听得到的碎裂声在他灵魂深处响起,紧接着那一颗金丹便嘭的一下炸裂开来,在他的丹田之中,化为一片金灿灿的金粉,将整个丹田扩充了了整整九倍。 随后,金粉被未知的力量吸收汇拢,在一片金光闪耀过后,一个小小的,看起来只有手指那么大的,和萧钺天的容貌一般无二的,白白胖胖的小婴儿,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他的丹田之中。 这就是萧钺天修炼多年,才得以凝聚而成的元婴,在元婴的身下,一座由金丹外壳金粉化成的莲台正徐徐转动着,而元婴却一直面向前方,身体没有一丝一毫的转动偏移,看起来颇为神异。 突破到了元婴期后,萧钺天又运转了九个大周天,稳固了修为后,他才结束了修炼。 “阿玄,给我将临时任务的奖励提前发过来,我要搞事情了!” 萧钺天睁开眼,深吸一口气,从自己随手丢在合欢派各个角落里的留影石中,知道了这两个月以来,合欢派发生的事情后,心中更加坚定了搞事情的决心。 他如今已经是蠢蠢欲动,心中对于搞事情的兴奋和期待,根本就藏不住,他也不想藏。 苏子君:“没问题!” 此时此刻,不在青锋派的苏子君,毫不犹豫的通过自己留在萧钺天识海中的小号,将一张卡片一样的,可以让萧钺天使用一个小时合体期修为的另类符,用空间法则传送到了萧钺天的面前。 若是修为没达到能感应法则程度的人看到此情此景,只会觉得这是凭空造物,又或者是具现化出来的。 萧钺天虽然还不能感应到法则的存在,但神魂本质在那里,他还是能看出来一点端倪的。 这卡片其实就是苏子君封存的合体期的感悟和一身修为,在萧钺天用的时候,这卡片里面的神念就会融入萧钺天的身体之中,维持着他身体强度,让他不至于因为体内突然出现巨大的力量而受到伤害。 其实,与其说这张卡片只能用一个小时,还不如说是萧钺天的身体强度不够,苏子君的神念只能维持他的身体强度承受住一个小时的使用时间。 要是萧钺天早一些突破到元婴期,身体强度适应了现阶段的修为,慢慢达到元婴期的强度,他再用这卡片的时候,有苏子君的神念护持下,他最少可以用一个半小时,乃至两个小时的合体期实力。 当然也不是不可以超时,但超时的代价是萧钺天的丹田,经脉,乃至识海,还有神念受损,除非万不得已,否则苏子君是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他这个伴侣又不是死了!用得着萧钺天去拼命吗? 别说什么萧钺天需要血和汗来进行成长,他和萧钺天当年早就已经经历过太多太多的血腥杀戮,恩怨情仇,根本就不需要再经历这些东西。 在诸天万界,就没有什么可以让他们的修为再进一步,所以,一切的历练对他们来说,都是无用的。 既然无用,他们又何必去受这些根本就没有价值的磨难历练? 他和萧钺天本就已经超脱诸天万界,他们虽然在诸天万界转世轮回,但从根本上来说,他们还是他们。 并不是像那些普通人一样,进入了轮回后,他就不再是他。 普通人,只有今生,前世和来世,都已经不再是他们。 可是萧钺天和苏子君却不同,他们哪怕是没有任何记忆的在诸天万界轮回,但他们的本我依旧在神魂中清醒着,记忆也从来不曾丢失过。 他们的所有行为,所有决定,都是他们清醒着的本我做的决定。 在修为没有达到一定程度之前,死了也就死了,轮回后再也不是这个人。 而修为到了一定程度后,万世轮回,神魂破碎,他也依旧还是他。 反正就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存在。 用一句话来概括,那就是,玄之又玄。 萧钺天拿到了卡片后,看着银色的卡片上,一只六条尾巴的银色天狐,眼眸是尊贵神秘的紫色,深邃的宛若能将一切都吸入其中。 这张卡片上的银色天狐,一眼看去就给人一种不可亵渎尊贵,让人无法直视的强大,乃至蔑视一切的高傲。 可是,萧钺天却从这卡片上的银色天狐身上,看到了温柔,看到了笑意,看到了宠溺。 “怎么用?” 萧钺天看着卡片,也情不自禁的对着卡片上的银色天狐露出了一抹真心的笑容。 苏子君:“当然是亲上去了!” “你确定?” 萧钺天沉默了两秒后,看着卡片上的白狐笑意好像又深了几分,就好像苏子君当着自己的面,偷笑的时候一模一样。 “当然,快亲吧,亲了就能用了。” 苏子君说着这话的时候,萧钺天貌似看到了卡片上的白狐尾巴,好像惬意的甩了几下。 不过在他定睛再看的时候,尾巴又好像从来都没有动过,就连白狐嘴角的笑意,好像也是之前出来的时候那样。 不过,卡片上的白狐就算是在萧钺天的目光下,再没有动过一根狐狸毛,萧钺天也依旧确信自己之前并没有看错,也绝对不是自己的错觉。 卡片上的白狐,其实就是活的,就是某个总是拐着弯的想尽办法的要吃自己豆腐的某人。 萧钺天一直都很相信自己的直觉,这一次也一样。 就算是没有直觉,萧钺天也绝对不会相信,以苏子君的吃醋程度,他能够忍受自己去亲别的东西?哪怕是一张卡片! 更何况,苏子君还表现得颇为殷勤。这其中要说没有猫腻,萧钺天一百二十万个不相信! 排除所有不可能,那就只剩下一个答案了。 卡片上的白狐就是苏子君本人,或者说,卡片本身就是苏子君承载着修为和合体期境界的神念所化。 要不然,他会这么大方? 不可能的! 这辈子,下辈子,都是不可能的! 萧钺天拿着卡片,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对着卡片上的白狐侧着的嘴角就亲了上去。 被萧钺天突如其来袭击了的白狐眼中的笑意越发的灿烂,不过白狐没笑多久,整张卡片就化为银色光点融入到了萧钺天的身体中。 将他里里外外,从身体到识海,从经脉到神念灵魂全都融合保护起来。 在一瞬间,就将萧钺天的修为,从元婴初期,提升到了合体后期,达到了苏子君在乾坤大世界隐藏起来的修为境界。 虽然修为暴增,可是萧钺天却没有感觉到不适应,相反,在体内的力量还有修为都达到了合体期后,他几乎是统一时刻就掌握了这一份力量。 就好像是将已经学会的东西,重新拿出来用的感觉一样。当然,这也确实是事实。 虽然萧钺天准备搞事情,可是合欢派的太上长老的修为已经是合体巅峰,还有一两个不知道是死是活的老祖。所以,萧钺天决定从低阶弟子中搞事情,至于那些他暂时还搞不定的人,还是等他修为提升到了,再开始针对这些人搞事情好了。 萧钺天从自己的院落中出来前,用法术隐去了自己的身影,还有气息和存在,这个法术他根本就没有学过,不过在他想的时候,就自然而然的用了出来。 而且,与此同时他心里也有了这个法术的作用,反正除非是高出施法者一个大境界,不然根本就发现不了施法者。 这里说的一个大境界,当然不可能的合体期,到渡劫期,而是凡境到仙境的距离。 所以说,这个法术施展后,在乾坤大世界,除了苏子君,其他人根本就发现不了。 而苏子君会去给萧钺天拆台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 隐身的萧钺天走在合欢派内的各个主峰上,手指对着那些个合欢派的弟子微微轻点几下,一些别人根本就看不见的小东西,就钻进了那些被萧钺天手指隔空点到的人身上。 这些小东西,过不了多久,就会给整个合欢派带来非常有趣的体验,萧钺天非常期待不久的将来,合欢派的这些人的情况。 他当然不会忘记合欢派的大长老流云,还有掌门和其他的长老们,毕竟他们可是大人物,错过谁,也不可能错过他们。 在做完这一切后,萧钺天悄咪咪的跟在合欢派的一个弟子身后,一起溜了出来。 然后仗着还有几分钟的合体期修为,嗖的一下就消失不见,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从合欢派出来的,更加不可能知道他出来后是怎么离开的。 反正等他再次出现在修真界的那些修真者面前的时候,萧钺天已经不是他们能够觊觎的存在了。 六只三尾天狐3 就在萧钺天离开合欢派的势力范围后,萧钺天就听到了识海中,苏子君用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说,“恭喜,支线任务一,成功离开合欢派。任务奖励玄阴道体屏蔽,时效三个月。已完成,任务奖励已经作用在亲爱的身上了,继续加油!” 紧接着苏子君又继续道:“未解锁支线任务二,安全抵达青锋派与苏子君会合。任务奖励玄阴道体自主控制可否隐藏,时效一年。已解锁!鉴于任务目标苏子君不在青锋派,任务稍作修改,只要找到任务目标就可以完成任务,青锋派不用去了!开心不?” “你说我开不开心?从合欢派到青锋派也就几千里路,以我现在的速度,三五天就能到,完成任务轻而易举。现在这么一改,任务难度直接上升了好几个等级不说,我去哪里找人?话说,你不在青锋派待着等我去找你,又跑到哪里去浪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只是一个可爱的小系统九玄,任务目标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做人不能这么无耻!” “咦?我什么时候是人了?我怎么不知道?” “……”这个理由很好,很强大! “向南走吧,会遇到任务目标的。祝你好运~!” 苏子君说完,离开前,顺手在萧钺天身前用灵力凝聚成了一个小小的粉色爱心,飘飘荡荡的向着萧钺天飞来。 看着目的地明确的小爱心,萧钺天笑了一下,任由那灵气凝结的小爱心飞到了自己的嘴唇上,化为一片湿润的灵气水雾,最终消散。 “属下曳离参见魔尊。” 魔气森森的大殿之上,身着暗紫色华服,脸上戴着一个银色面具,只露出他那似笑非笑的嘴角的男子,百无聊赖的拿着一面镜子,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嗯?有事?” 男子连看底下那人一眼都懒得看,只见他抬起手,抚摸着手中古朴的银色镜框,姿态慵懒的随口问道。 “启禀魔尊,红莲护法因为睡了净水至尊,被清醒后的净水至尊打回原形了。” “所以呢?” “魔尊大人,此事我圣魔宫不追究吗?” “睡了净水的又不是本尊,追究什么?红莲她既然睡了净水,当然要承受睡了他的代价。此事不用管了。” “是,魔尊大人。” “对了,红莲的原形在哪里?摘了给本尊泡茶吧。” 男子云淡风轻的开口道。 “……,是,属下这就去。” 虽然圣魔宫的护法红莲已经被打回了原形,但是那个净水至尊也不知道是不是顾念一夜夫妻百日恩,居然没有伤害红莲的元神魂魄。所以,现在在圣魔宫后花园里妖娆绽放的孽火红莲,只要时间足够,过个千八百年的,就可以再次化形成人。 不过,这话曳离可不会说,反正他效忠的魔尊想要喝红莲茶,那他就摘了红莲制茶。 至于他摘了红莲之后,红莲护法会怎样,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他可不相信,身为圣魔宫之主的魔尊,会察觉不到后花园里的红莲护法真身的红莲里,其实还有元神魂魄。 既然魔尊大人这么说了,那就证明这是魔尊大人对红莲的惩罚。 毕竟,勾搭仙道修真者没关系,但是因为某个人勾搭了仙道修真者,导致圣魔宫受到影响,那就不行了。 像红莲护法这次,虽然成功的睡了净水至尊,仙道最强者,一个力量飞升的强者,哪怕他没有对圣魔宫出手,但后续影响会让圣魔宫不太好。 所以,哪怕红莲已经被净水至尊打回了原形,圣魔宫对她也还是有惩罚。 曳离来到了后花园,看到一支红莲独霸整座莲池的红莲,心中一片冰冷,并没有因为即将亲手葬送往日的同僚就有什么悲伤的情感。 在他踏入魔道的那一天起,曳离就已经深深的明白,整个修真界,哪里有什么真情,在魔道,谈感情更是死路一条。 所以,在面对红莲的时候,曳离很平静。 更何况,若不是魔尊,他当年早就已经死了,再说,要不是魔尊对他的关注比较多,红莲早就已经对他下手了。 毕竟,红莲可没有什么兔子不吃窝边草的想法,她的人生准则就是,睡遍天下美男。 当然,这里说的睡,并不是名词,而是动词,还是那种会死人的动词。 被红莲睡过就死无全尸的,占了她睡过的人的九成九。还有那可怜的一丁点儿没死的,不是因为她心善,而是因为其他原因,比如说背景太大,她不敢弄死对方,免得自己被他家大人给弄死。 要不然就是净水至尊这种,她根本就弄不死对方,就算是拼尽全力采补对方的修为,也吸不干对方。 “曳离,你怎么来了?来看我吗?” 虽然是原形状态,可是红莲依旧不忘初心,锲而不舍的调戏着曳离。 她自从遇见曳离后,就一直努力调戏他,只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过。 虽然她也想用一些不可描述的方法来达成目的,但是碍于曳离的谨慎,她一直没找到机会。 “给你一盏茶的时间,马上夺舍周围的一个东西。” “为什么?曳离,你怎么舍得如此对我?” “魔尊大人想喝红莲茶。” “……” 听到曳离的回答,红莲也无话可说,她对魔尊一直都很惧怕,虽然她的终极目标是睡到魔尊,可是她却一直不敢轻举妄动。 在魔尊面前,她一直都非常非常的乖巧,从来都没有试图去调戏勾搭,因为她那救过她无数次的直觉告诉她,不要作死!真的会死的! 红莲环顾四周,看着空荡荡的莲池,有些欲哭无泪。 早知道,她就不为了那虚无缥缈的骄傲,就将一池子的莲花都弄死了,这一池子的莲花虽然比不上她的本体孽火红莲,但也是修真界不可多得的灵植啊! 这就是所谓的自作孽,不可活吗? 红莲在整个后院里找了一遍,也没找到一个火木属性的植物。 最后只能勉为其难的夺舍了木属性的藤蔓,为了让自己的身体不至于在夺舍后爆体而亡,红莲只能忍痛将自己的大部分元神驱散。 这就相当于散功,也就是说她一身元神期的修为,嗖的一下掉落到了筑基期。 看着曳离取走了自己的前本体,红莲心中深深的后悔着,她干嘛要去招惹净水至尊? 虽然修为是一步登天,从元神中期,唰的一下就到了后期巅峰,可是还没享受修为飙升的好处,就被净水至尊打回了原形,现在更是连原形都没了。 对于红莲的经历,魔尊大人根本就一点儿也不同情。 在收到曳离摘回来的红莲后,他就将红莲收了起来,准备回头制茶给某人喝。 虽然红莲挺不讲究的,行为更是放荡不堪,但她的本体还是挺纯净的,要不然她也修炼不到元神期。 修为突破到了元婴期后,萧钺天已经可以不靠任何灵器,进行短距离飞行,不过这样飞的话,非常的耗费法力。就算是元婴期一身的法力,也飞不了太远的距离,大概也就能飞个五百里左右的旅程。 而且,速度其实也不是特别的快,和御剑飞行的速度相差不大。若是人剑合一,那凭空飞行的速度就只能望剑兴叹了。 所以,萧钺天当然不可能就这么仗着一身修为,凭空飞行。虽然他的体质已经被系统奖励给遮掩住了,但谁知道有没有个万一?再说了,任务奖励可是有着时间限制的,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要是三个月内没有个苏子君汇合,他这体质一暴.露出去,整个乾坤大世界都要翻天。 就算是为了自己以后的安宁日子,他也毫不犹豫的用积分在系统九玄(苏子君)那里,购买了一个法宝。 灵虚飞舟。 这灵虚飞舟可大可小,飞行的动力可以直接输入法力,也可以在灵炉中放置灵石,仙石,魔石,玉石,妖丹,金丹,元婴等等,只要是蕴含能量的东西,就算是西方玄幻世界的魔晶都是可以的。 这当然是苏子君改造过后的成果,原本的灵虚飞舟只能输入法力,或是放置灵石驱动,而且速度也不快,一个小时也才五百里的速度。 为了这一艘灵虚飞舟,萧钺天差不多已经倾家荡产。 原本他还剩下4832万积分,可是一艘灵虚飞舟的价格足足有3500万积分。 虽然以前购买东西的时候,积分很便宜,可是按照近期系统收费标准来看,1332万积分,根本就不够用! 不过,就算是再心疼,萧钺天也依旧买下了灵虚飞舟。 唯一能让他有点心理安慰的,大概就是灵虚飞舟是仙器一级的东西,虽然现在被封印成了灵器,但本质在那里。 以后,只要他的积分足够,还是可以解开灵虚飞舟的封印,让它重回仙器级别。 因为只有自己一个人,所以萧钺天并没有将灵虚飞舟变得很大。一条三米多长的乌篷船在云层上慢慢地前进,向着之前系统所指的南方驶去。 虽然是在高空飞行,但是除了他以外,也不是没有其他人。 不过那些人大部分都是驾驶着灵器,化为一道遁光从灵虚飞舟旁边嗖的一下就不见了,只能看到遁光的残影在天空中久久不散。 萧钺天坐在船头甲板上晒着太阳,吹着灵虚飞舟防护盾内拂面的微风,正准备戳一戳识海中的系统兼职伴侣的某人。 一道青色的遁光从飞舟旁边飞了过去,没一会儿又飞了回来。 “这位道友,请问碧霞门怎么走?” 问话的这人是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他一身杏黄色长袍,脚下是一柄下品灵器的剑,眉清目秀,看起来挺阳光爽朗的。 “在下也不知道。” 萧钺天现在已经差不多明白了乾坤大世界的情况,在他从合欢派出来后的这几天里,他已经遇到过无数次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一个个正气凛然,豪气干云,可是在面对炉鼎体质的人的时候,却又是另一番可怕的面目。 如今,眼前这个青年的样子,根本就不可能让萧钺天放下警惕。若是他的体质暴.露,他根本就不知道眼前这个人会是怎样的态度。 之前,他从合欢派离开前,用一个他曾经从苏子君那里学到的法术,给合欢派上上下下都下了一个类似于诅咒的咒术。 这些人,只要对人采补,不论对象是谁,他们的一身修为都会顷刻之间变成被他们采补的那人的修为。 以合欢派那无欲不欢的情况来看,基本上被他下了咒的弟子,没有一个可以逃脱。 也就是说,在短期内,根本就不会有人来抓捕他。 不过合欢派毕竟是一个定时炸.弹,他还是尽快和苏子君汇合,将自己这比黑夜中的夜明珠还要显眼的体质问题给解决了。 “这可如何是好?” 青年男子焦虑的四处张望,可是方圆百里以内,除了他就只剩下一个萧钺天是修真者,想要找人问路,都没有办法。 “道友自便,在下还有事情,就先行一步了。” 萧钺天不想和这人继续耽误时间,距离三个月的任务奖励的时间,还剩下两个半月,虽然时间还来得及,但谁知道会不会有个万一? “告辞!有缘再会。” 青年听到萧钺天的话后,也不多做纠缠,本就是萍水相逢,分别也没什么奇怪的。 就是没有问到路,让青年看着四周差不多一样的山峦有些茫然,自己刚刚是从哪里飞过来的?前面?还是后面? 青年很荣幸的第一千三百五十八次迷路,找不到回家的方向了。 就算是有些宗门的指路玉简,青年也能成功的迷路,为了不让他迷路,他师父甚至改造了发送救命信号用的飞剑传书。 让那飞剑的速度比原版慢了三十几倍,将速度调整到和青年的速度相差不大,让飞剑给他带路。 可是很不幸,青年储物袋里的一百个飞剑符都被他给用了,所以他毫无意外的迷路了。 而且,青年最厉害的地方在于,他在自己宗门内部都能迷路! 他在出了自己院子后,除了能找到距离他院子不出一百米,一眼就能看到的师父的洞府,其他地方一准迷路。 对于他的路痴属性,所有人都绝望了。 而且,最!最!最重要的是,他还有一个特殊的技能,那就是将别人也带的迷路! 曾经,他师父也想过让他养一只可以带路的灵兽,妖兽之类的东西。后来,结果证明,再能认路的灵兽、妖兽,到了他面前,都会被他的路痴属性给传染到。然后他们主宠两个一起迷路。 “师父!救命啊!” 青年从储物袋里拿出来一块玉简,向玉简内输入法力后,就对着玉简求救道。 “你又迷路了?!” 对面那人沉默了片刻后,用意料之中的语气说道。 “是啊,师父,你怎么知道的?” “你除了迷路以外,还会别的技能吗?说吧,你在哪里?” “我不知道啊!我前面是山,后面是山,左右也都是山。” “……” “师父?” “你师父已经死了!” “对不起师父,你是不是生气了?” “你在原地别动,我让你师弟去接你。” “好。” 青年也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事情,给自己师父师弟添麻烦了,他弱弱的答应一声,踩着飞剑在空中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萧钺天飞舟上想要改变自己修炼的功法,可是他自己修炼的那个功法等级没有合欢派给他的炉鼎功法高,所以并不能改修。 而除了修炼等级更高的功法以外,唯一能够改变修炼功法的方法,就是散功重修。 可是,现在的问题是,他必须一个人去找苏子君,若是散功,他现在就算是体质被隐藏起来,别人发现不了,他也不会安全。 毕竟驾驶灵虚飞舟的若是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怎么可能会不引起别人的贪念。 “阿玄,给个提示呗?” “本系统是正规系统,是不会和宿主一起骗取任务奖励的。” “合欢派的珍藏版姿势三个。” “本系统是有职业操守的!” “珍藏版姿势五个!” “……本系统考虑考虑。” “八个!不能再多了。” “十个!你要是答应的话,在西南方向的洛宁湖等十分钟,十分钟后任务目标自动出现在你面前!” “成交!” 在听到萧钺天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的声音,系统九玄(苏子君)感觉自己好像被坑了,他怀疑的用神识看了看萧钺天,却没有在他脸上看到什么其他的表情,有的只有淡淡的微笑。 算了,反正不管有没有被坑,结果都是自己赚了,十个合欢派珍藏的姿势,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会不会很有趣? 一晚上用十个姿势是不是有点多? 要不然,一个晚上用一个姿势? 好!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苏子君在萧钺天答应的那一瞬间,就已经用他最快的速度向着洛宁湖飞了过来。 虽然十分钟飞过来可能来不及,但是别忘了他还有瞬移这一项能力,飞行加上瞬移,十分钟还是绰绰有余的。 “叮咚!恭喜宿主,支线任务二,安全抵达青锋派与苏子君会合。任务奖励玄阴道体自主控制可否隐藏,时效一年。已完成!” 虽然感觉不到任务奖励作用在自己身上的变化,可是作用却是实打实的,要不然他之前的那些天,也遇到了不少修真者,不可能一个人都没有发现他的体质。 萧钺天:“阿君,看你这一身装扮,在这一世,你是魔道中人吗?” 苏子君:“你猜?” 萧钺天:“不猜!反正你是魔道还是仙道对我来说都一样。” 苏子君:“想我没?” 萧钺天:“君心似我心,你说想不想?” 苏子君:“那就是想了。对了,有个事情我要和你说一下。在这个世界,咱们是有任务的。” 萧钺天:“任务?什么任务?谁发布的?” 苏子君:“给这个世界的炉鼎体质的人一条求仙问道之路,一条生路。系统发布的任务。” 萧钺天:“系统?不是你吗?” 苏子君:“除了我以外,还有其他的系统。” 说完,苏子君还顺便普及了一下本源法则旗下的系统知识。 萧钺天:“感觉挺难完成的。” 苏子君:“有信心吗?” 萧钺天:“信心这东西,有没有又有什么区别?反正都要做,我对你挺有信心的。” 苏子君抓着萧钺天的手,一步一步的向着南方走去。 “我们去哪里?” “带你回家。” 虽然苏子君可以直接飞回去,也用不了多久的时间,可是相比于略过沿途的风景,他更喜欢和萧钺天一步一步的走回去。 在回去的途中,他们路过一个修真者组成的城池,走在这和普通凡人城池没什么两样的街道上,苏子君和萧钺天手牵手,旁若无人的谈笑风生。 “呦~,青泽啊,你怎么还不换炉鼎啊?这都几年了,还是这一个,你都不腻味吗?再说了,像你这么采补,哪天才能提升修为?还是说你舍不得?你要是舍不得的话,哥哥帮你啊!” 苏子君和萧钺天走着走着,就听到身旁不远处的屋檐下,有两男在对持,其中一个比较文弱的男子正将一个容貌清丽的少女挡在自己身后,神色气愤,却又暗自隐忍。 而他们对面的那个男人身形壮硕,看起来痞里痞气的,脸上的神色也轻佻的很。不过他说归说,倒是没有动手动脚的。 “我的事,不用你管。赵刚,虽然我不想得罪你,但也不怕你。不管怎么说,我修为比你强,这是不争的事实,挑衅强者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别总是挑战我的底线,若是我没了顾及,你以为就你这态度,我会放过你?” 男子虽然看似文弱,但总归是一个修真者,又怎么可能会是忍气吞声的人。 “青泽,你应该明白,护着她对你没好处,城主已经对你有意见了。” 赵刚收敛了一些自己的表情,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面前这个和自己可以说是竹马竹马一起长大的男人。 “我知道,可是,我不想放弃她。” “主人,谢谢你。” 青泽身后的少女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袖,虽然神色有些怯懦,但眼睛里却不是其他炉鼎那般的麻木,她的眼睛还有灵。 “都说了,叫我名字就好,怎么还叫主人?” 青泽摸了摸少女的头发,无奈的笑着说。 “叫名字的话,会给你惹来麻烦的。” 少女摇了摇头,依旧坚定的叫他主人。 “炉鼎?” 萧钺天看到了也听到了这三人之间的对话,这一幕,是他这一段日子以来,唯一见过的会护着自己炉鼎的修真者。 在其他的修真者中,对于炉鼎,他们好像根本就没有将那些拥有炉鼎体质的人,当做是和自己同一种族的存在,就好像那些拥有炉鼎体质的人,都只是他们提升修为的工具而已。 像眼前这个男子的情况,少之又少,这种人在修真界中,基本上都是属于被孤立的情况。 苏子君也看到了他们三个人,虽然他是不打算多管闲事,不过想到他的那个任务,他也不介意插手一下。 素白的手缓缓抬起,衣袖从修长的手指上慢慢滑落,只见这只洁白无瑕的手指微微弯曲,远处那个被名唤青泽的男子护在身后的少女就不受控制的向着他飞了过来。 在少女即将落入他的掌心前,苏子君撤去了法力,没有碰到少女一寸肌肤。也不知道他是嫌弃少女,还是单纯的不喜欢和别人接触,又或者是因为他在乎自己的伴侣,所以对任何人都保持距离。 苏子君的动作,根本就没有掩饰,所以四周的行人全都看到了突然出手的他,而那个少女的主人青泽,更是第一个发现了苏子君动作的人,只不过青泽没有能力阻止罢了。 “前辈,小栾还小,修为也不高,体质也没多好,您就放开她吧?” 青泽快步走到苏子君面前,想要将少女保护起来,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得罪了苏子君这个性情未知的前辈。 苏子君凉凉的看了他一眼,虽然没说话,可是青泽却莫名的看懂了他眼里的意思。 【真没用,连自己爱的人都保护不了,就连说都不敢明目张胆的说出来。】 苏子君没有牵着萧钺天的那只手,两指并拢,指尖一点微光闪烁,随即隔空点在了少女的眉心位置,随即一道闪电形状的光芒从苏子君的指尖钻入了少女的眉心,紧接着少女就晕了过去。 青泽一直紧张的看着苏子君和少女,在少女晕过去的那一瞬间,青泽立马将向后倒去的少女抱入怀中。 “前辈,小栾她怎么了?” 苏子君没理他,不过在拉着萧钺天走的时候,随手丢了一个装着一块圣魔宫令牌的储物袋给他。 “你刚刚是在传法?”萧钺天不太确定的问道。 “嗯,任务不是说要给这个世界的炉鼎体质的人一条求仙问道之路,一条生路吗。我就创造了一份只有炉鼎体质可以学习的功法出来,这功法还有一个特性,就是可以通过血脉传承。只要修炼过这部功法,以后她/他的孩子,只要是炉鼎体质,那就能觉醒这部功法的传承记忆。只要我将这部功法多给几个炉鼎,这个任务也就差不多完成了。” “你这也太偷懒了吧?” “那你说,我这个办法不好吗?” “你赢了。” “有奖励吗?” “没有!” “别这么冷酷无情嘛!”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厚颜无耻?” “多谢夸奖。” “……”无言以对的萧钺天。 这个世界的炉鼎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人权,在别人面前温润如玉的公子,正义凌然的大哥,阳光帅气的少年,严肃正直的青年,憨厚老实的大叔,在面对炉鼎时却是那么的可恨,那么的残忍。 可是他们却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因为错的不是他们,而是这个世界! 因为,在他们的认知中,炉鼎从来都不是同伴,炉鼎只是他们提升修为的工具,是天材地宝。 想要改变这种情况,只能用无尽的鲜血来洗刷,用无尽的鲜血,将这个错误的世界重新洗牌。 而想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拥有强大的实力,否则一切都是枉然。 如今,苏子君种下了一粒小小的种子,在以后,他还会种下其他的种子。 在不久的将来,这些种子将会发芽,成长,最终成长嗜血妖藤,用鲜血灌溉自身,成长为足以颠覆世界的存在。 苏子君除了随手种下几个种子以外,还丢了数以万计的珍珠形态的功法种子出去,这些种子只有在遇到了炉鼎体质的人,才会启动,融入这些人的血脉中,让他们学会这个功法。 而在其他人的面前,这些功法种子,就只是单纯的珍珠,没有任何特殊作用的珍珠。 有一天,苏子君突然取出来一个面具扣在了脸上,对着萧钺天邪魅一笑,开口道“我好看吗?” “好看,可是为什么要戴面具?” “因为,可以在保持神秘的同时,不用易容换形就能拥有两个身份。走吧,带你去看看我打下的基业。” “属下恭迎魔尊大人。” 苏子君和萧钺天穿过一个又一个阵法,来到了一座魔气森森的宫殿群前,只见宫殿外面的平地上,数以千计的魔道修士半跪在地上,对着苏子君行礼。 “嗯,本尊身边这位就是你们的魔后,与本尊同列,若是尔等胆敢冒犯,就自己去刑殿吧。” “属下谨遵魔尊圣谕。拜见魔后大人!” 听到刑殿这两个字,底下跪着的魔修全都下意识的打了个冷战,深深恐惧着那比地狱还恐怖的地方。 为此,别说是他们头顶上多了一个魔后,就算是让他们自杀,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去。 毕竟,相比于刑殿的恐怖,还是自杀更痛快一点。最起码,自杀了他们还能给夺舍,转世。可要是去了刑殿,他们真不知道自己需要多久才会意识崩溃。 进了圣魔宫后,看周围没人了,萧钺天才笑着说:“魔尊大人?” 听萧钺天揶揄的语气,苏子君故作生气的将人拦腰抱起,仗着自己的修为比他高两个境界,不怕他反抗,脚下步伐稳稳地向着寝殿方向走去。 “魔尊大人这是恼羞成怒了?”萧钺天继续不怕死的调戏着他。 “我只是打算让你兑现承诺,十个合欢派珍藏版姿势。你放心,一个都不会少。顺便提醒你一下,修真后,修为越高体质越好,我体力绝对会让你满意的。” 苏子君对着萧钺天,笑得极为温柔,可是看着这个笑容的萧钺天此时却深深地后悔着。 他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明知道苏子君的修为比自己强,而且不是强一点半点,为什么自己还要作死的挑衅他?而且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调戏? “哥,我错了!” 萧钺天立马切换第一世面对颜君欢时的状态,一副乖乖巧巧的弟弟样子。 可是,萧钺天却忘了,他这一世的容貌是属于充满攻击性的美,装乖这种表情,根本就不适合他。 “现在知道错了?放心吧,哥哥也没怪你,只要你乖乖接受惩罚就行。” 苏子君对他温柔的笑了笑,可是说出话却是那么的冷酷无情! 从始至终,他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要放过他这个念头。 笑话! 好不容易才到了嘴边的肉,怎么可能不吃? 原谅这种事情,当然要等吃饱了肉才可以做啊!饿着肚子,怎么可以原谅他呢?显然是不可能的啊! 苏子君一脚踹开了自己寝殿的大门,然后在门外只留下一串残影。 残影还没消散,寝殿大门就砰的一声关上了,随即整个寝殿的阵法全面开启,任何想要靠近的人,都会享受到五雷轰顶的套餐。 可想而知,在此之前,苏子君到底对自己的寝殿做过什么,显然他早就已经开始预谋这件事情了。 萧钺天被苏子君嗖的一下,扔出了一条漂亮的抛物线,咚的一声落在了不知道垫了多少层的大床上。 虽然被丢了下去,可是萧钺天却一点儿也没摔疼,反而因为柔软的床铺,还弹了几下。 “我有个问题!” 萧钺天伸出一只手抵在苏子君的胸膛上,另一只手举起了做举手发言的姿势。 “说!” “我会不会是第一个被做死的元婴期修真者?” “放心,死不了。” “哥,你这么说,我更害怕了好吗?” “乖,哥哥哪里舍得呢?放心吧。” 说完,苏子君就堵住了萧钺天的嘴,之后的旖旎春色,翻雨覆雨都无不为外人道。 只知道,苏子君寝殿的大门,关了整整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才再次被打开。 曳离只知道,在魔尊带着魔后回来的时候,魔后是元婴初期的修为,等他们从寝殿出来,魔后的修为已经是元婴后期巅峰了。 作者有话说: 《每天都在制作金手指》by云清流 今天所谓的“主角”成功了吗? 六只三尾天狐4 寒风入骨的深夜,寂静的森林之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儿,巨大树木下,一根根粗壮的树根相互交错纠缠,形成了一个个天然的树洞空间。 而在其中一个漆黑的狭小树洞中,一个微弱的呼吸声在这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作响的森林之中,并不怎么引人注目。 树洞中,一个只有五岁大的小女孩紧紧地闭着双眼,白净的小脸上神色狰狞,也不知道是因为她身上的痛处,还是因为她到底遇到了怎样深刻的伤害,才会让她就算是睡梦中,都如此的痛苦。 良久。 满脸污渍的小女孩,终于从梦魇中挣脱,急促的呼吸声彰显着小女孩那并不平静的情绪。 “我还活着?” 小女孩的呢喃声并不大,可是在这除了树叶的沙沙声,就一片寂静的森林之中,却是那么的清晰,更何况小女孩还是在狭小的树洞中。 突然,小女孩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好像缩水了,柔若无骨的胖嘟嘟的小手,显然不可能是自己那筋断骨折的那双。 而且,她身上的衣服虽然有些脏乱,但也严严实实的穿着,款式也是人间女童的样式,而不是坦胸漏乳的薄纱。 她抬手摸了摸胸口,果然如同她想的那样,一马平川,曾经的波涛汹涌都成了记忆中的幻影。 “嗯?” 小女孩突然在胸口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她从衣襟处将东西掏了出来。 虽然漆黑的树洞之中,她什么也看不清楚,但是她掏出来的那东西却散发着微弱的荧光。 小女孩终于借着微弱的荧光,看清了手中那东西的样子,那是一块儿缠枝莲纹的双鲤戏水玉佩。 这块玉佩对小女孩来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东西,因为这东西是唯一陪伴了自己绝望而又悲惨一生的东西,到死它都好好的挂在自己的脖子上。 “我这是回到了小时候?树洞?这是在……我五岁那年?” 小女孩的小手死死的扣着手中的玉佩,就算是双手因为用力过度而失去了血色,她也像是没有丝毫感觉一样。 五岁啊!自己已经模糊不清的记忆中,唯一不能忘却的记忆啊。 自己就是在五岁那年,家破人亡,只有筑基巅峰的大伯,在爹爹娘亲还有其他叔叔哥哥们的掩护下,用自己的性命,给他们争取了逃亡的时间,带着自己从家里逃了出来。 不过,在半路上时候,大伯发现了有人追杀,在发现他们根本就逃不了的时候,她的大伯就把她藏在了一个树洞里,给自己留下来唯一一张敛息符,让自己不论发生了任何事情,都绝对绝对绝对不要出去。 后来呢?后来发生了? 好像是那个人吧,那个救了自己,也将自己推进深渊的人出现了。 他将虚弱的自己带了回去,在有求必应,宠爱无双的将自己养到十岁后,却又将这世界上最残酷的事情,摆在了自己的面前,将自己从天堂,亲手推到了地狱之中。 每次在她以为自己已经身在无间地狱的时候,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有更加痛苦残忍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身负炉鼎体质,就真的不是人了吗?为何就是一个体质,就足以让一个温和的大哥哥,变成那么可怕的恶魔? 他对自己五年的疼宠,就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是她错了什么吗?还是这个世界错了? 不! 我没错! 错的是这个世界! 错的是这个不把炉鼎体质的人当人看的魔鬼! 她洛云姗发誓! 今生今世,她一定要用尽一切方法,踏上求道成仙之路,成为修真界的最强者,她要杀尽这世间的魔鬼!她要用鲜血祭奠无数年来,枉死的同胞! 这一生,她注定要踏着那些人的尸骨,成就无上霸业血洗这个没有天理的世界! 洛云姗眼中的魔气翻涌,虽然她现在根本就没有踏上修真之路,但是她身上那宛若实质的杀意,还有那源自灵魂深处的冲天怨气,无穷的恨意凝结而成的魔心,足以让她在魔修这一条路上,顺风顺水的修炼到元婴期。 “也不知道今天是第几天,我要赶快离开这里,要不然那人来了就迟了。” 洛云姗看着黑漆漆的四周,心里并没有和正常的女孩子一样害怕,相反,她的心里很平静。 在经历过那些绝望的折磨后,这世间还有什么能让她害怕呢? 害怕,又能有什么用处?没有人会因为自己害怕,就抱住自己柔声安慰。也没有人会心疼自己,给自己驱散恐惧。 既然这样,那她就无所畏惧。 她不知道自己是重生回到了小时候,还是到了相似的平行世界,而唯一让她不敢猜测的就是自己的记忆中的“前世”,只是自己的一场光怪离陆的梦。 那真实的痛苦,无尽的折磨,都让她无法回到“梦境”之前的单纯善良。 就这样吧,就让自己以那个辗转在无数修真者身下的炉鼎少女的身份,给这个错了的世界,带来一次大清洗吧! 生,又或者,死。 都无所谓了,只要让这个世界上的修真者明白,炉鼎也是人,炉鼎也是会反抗的,炉鼎也是能够将他们彻彻底底的踩在脚下,只要炉鼎的地位可以提升,就算是死了,那她也心满意足了。 我的仇恨,我的怨气,还有无数年来的那千千万万枉死的炉鼎们,就用你们这些不把炉鼎当人看的修真者的鲜血来洗刷吧。 不论你们到底是不是无辜的,不论我记忆中的那一幕幕到底是真是假,这个世界上的修真者没有几个是无辜的。 所以,我并不怕错杀无辜之人。 你们做好准备了吗? 我――要来了。 就在洛云姗念起的那一刻,乾坤大世界自虚空之中,开始弥漫着一般人根本就看不见摸不着,更感应不到的劫气。 大劫即将来临,而唯一能够清楚的看到这些劫气的苏子君,不仅没有出手阻止,就连提醒都没有提醒一下。 甚至,这次的大劫,他也做了不少推波助澜的事情,是其中的一个重要推手。 苏子君倚栏眺望,看着天地间那灰色的劫气越渐深厚,回想着这个世界那扭曲的观点,心中对于这次大劫的主角即将给那些人带来的劫难颇为期待。 他嘴角微扬,看向了远处,目光并没有集中,而是散落在前方一片郁郁葱葱的山脉之中,谁也不知道他在看些什么。 萧钺天从一旁只有一尺来宽,建立在悬崖上的回廊走到了苏子君的身边。 在圣魔宫的这一段时日中,因为苏子君的威严和强大,没有人敢将目光心思放在萧钺天的身上,哪怕萧钺天的玄阴.道体是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炉鼎体质也一样。 圣魔宫,与其说是一个门派,还不如说是苏子君的一言堂,整个圣魔宫都是他建立起来的,在这里,他是当之无愧的王。 “在看什么?” 萧钺天将一朵散发着幽香的兰花递给了苏子君,和他一起靠在围栏上,也不担心围栏经受不住他们两个大男人的体重,从而围栏断裂,他俩从笔直的悬崖上摔下去。 “万里河山,山川依旧。可是天地间却要血流成河了。” 苏子君接过了小小的白色兰花,轻轻地嗅了嗅清淡悠长的兰香。 “有时候,只有鲜血才能给这个世界带来改变,不论这个改变是好是坏,总是要等改变后才知道。不是吗?” “也对。你这花…,是我药田里的吧?摘我的灵药送给我?” 苏子君笑着将兰花别在了萧钺天的发冠空隙中,揶揄的打趣道。 萧钺天:“不喜欢?” 苏子君:“你说呢?” 萧钺天没有回答,而是欺身上前,在苏子君的嘴角落下一枚轻吻,离开后挑眉问道:“喜欢吗?” “自然是...喜欢的。” 苏子君的声音很轻,轻的只有萧钺天一个人听到了,在这句话话音未落之时,苏子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伸手将萧钺天勾入自己怀里,对着他的唇就吻了下去。 这一吻,和之前萧钺天的那个浅浅淡淡的一触即开的吻不同。这一吻,缠绵,悠长,两情相悦下忘乎所以。 在这万丈悬崖之上的雨亭之中,他们的身影相互重叠,宛若一体。 任谁看到了,都能看出他们之间的情深意切。 洛云姗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的记忆,想起来如今是她被藏在树洞的第二天晚上。 距离那人出现还有两天时间,可是洛云姗她不敢赌。她不敢在这里久留,因为她就算是死,也不想再落入那人手中。 洛云姗小心翼翼的从蜷缩着的树洞中爬了出来,在这一过程中,她的手和膝盖都不止一次的被枯树枝划破。 虽然周围的血腥味依旧浓重,但是洛云姗还是能够清晰的分辨出新鲜血液的味道。 因为在那“前世”,她的身上曾经经年都弥漫着新鲜血液那淡淡的铁锈味。 没有人能比她更熟悉自己体内血液的味道了,特别是新鲜的血液。 她流血了。 可就算是这样,她也依旧一声不吭,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什么变化。 她的心里平静的近乎冷酷。 洛云姗随意的扯了一些衣服将伤口包裹起来,免得鲜血的味道引来野兽。 毕竟就她现在的状态,别说是野兽了,就是一只兔子都不一定能提的起来。 所以,还是小心为妙。 漆黑的森林里,哪怕夜空之上的明月皎洁,月光如水,也穿透不了一层又一层,严严实实的浓密树叶。 她只能靠着摸索着前行,就连自己的贴身玉佩都不敢拿出来,生怕那微弱的光亮,会给自己引来危险。 而她如今的状况,一但遇到任何危险情况,都等同于判了她死刑。 所以,她只能小心再小心,避免一切有可能会威胁到她生命的可能,这一世是她赚来的,她会用尽全力的往上爬,拼尽一切都好好活着。 当然,像前世那样的活着还是算了吧,若是真的到了那一步,她宁愿与那些肮脏的人同归于尽。 洛云姗的运气还不错,在森林最危险的深夜时分,她找到了一处荒废的石壁缝隙,因为身形娇小,很轻松的就钻了进去。 而且这个石壁的缝隙有两个出口,而且空间狭小,大人根本就进不去。 在她进入缝隙后,她发现这是一个B字形的石壁缝隙。在她躲入中间凹进去的位置的时候,从石壁缝隙两边根本就看不到有人藏在里面。 洛云姗就这样成功的活着度过了她“重生”后的第一个夜晚。 在洛云姗挣扎求生的这一段时间内,苏子君在圣魔宫虽然没有什么事情要做,但是萧钺天还是需要努力修炼提升修为的。 虽然,他们可以通过双修来提升修为,也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后遗症,但是萧钺天他自己也不会同意这个提议。 全靠双修来提升实力,那还要他干嘛?躺赢吗? 苏子君很认真的指点着萧钺天修炼,对于时间的流逝还真没怎么在意。 只不过有一天,他手中的青锋派的身份玉简突然闪烁起青色的亮光。 这是青锋派召唤弟子回归门派的手段,一般而言,除非是进入另一个空间的秘境之中,又或者有特殊的隔绝这种召唤的阵法,否则青锋派一但召唤,基本上都是可以收到通知的。 因为,这种身份玉简本就是一主一副两块,一块主玉在弟子身上,副玉在宗门存放。 想找谁,就用谁的副玉施法召唤就行。 青色光亮闪烁是单独召唤某一个人,黄色是召唤一部分人,红色是召唤整个宗门的所有人。 所以,在看到玉佩上青色光亮闪烁的时候,苏子君就明白,青锋派大概是找他有事,而不是青锋派出了什么问题。 苏子君要回去青锋派,萧钺天当然是要和他一起,不管怎么说,他现在的这个体质,要是一个人出去的话,基本上是有去无回的。 虽然能用任务奖励遮掩住自己的体质,但是这个奖励是有时间限制的,出门在外,谁又知道会不会因为什么特殊的原因,导致自己来不及回到苏子君身边完成任务。 要回去青锋派,圣魔宫就被苏子君理所当然的丢给了曳离。 虽然宗门传召,但苏子君回去的速度却不紧不慢,迁就着萧钺天的速度。 在圣魔宫的时候,萧钺天的修炼功法就已经在苏子君的帮助下改成了一部无名功法。 他也问了苏子君,不过苏子君却告诉他,这本功法本来就没有名字,他要是喜欢可以自己取一个。 萧钺天并不知道,这部功法实际上就是和苏子君的天狐九变一个阶层的功法,是当初的萧钺天的传承功法。 不过后来他经历的多了,修炼的功法就根据他修炼的道有了一些改变,修炼后的道心会无情无欲,一心只有道。 苏子君给他的功法当然是原版没有改变的,要不然萧钺天他转世重来还有什么意义? 从圣魔宫到青锋派的距离算不上太远,但以萧钺天的速度,最快也要二十天。苏子君不可能不心疼他,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去。所以他们大概要用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到达目的地。 途中,他们不止一次遇到了白日宣淫的人,而且还是在没有遮挡物的路边。 可以说,放眼望去,总能看见那么一两对不知廉耻的男男女女。 这不,他在和萧钺天从飞剑上下来,准备步行进入一个修真小镇中。 在小镇外面的水潭里,就有一男二女三个人在那里XXOO,看修为也有筑基期,布置一个遮掩的结界按说根本就不难。 可是,他们就是不布置,相反还非常乐意让别人围观。 “两位道友可要一起来玩玩?我这两个侍妾可会不少招数呢,保管不让二位失望。” 水潭中,正眯眼享受着的男子侧头时刚好看到了从远处走来的苏子君二人。 看他们容貌惊人,气质卓越,虽然他们表现出来的体质都不是炉鼎体质,但是美色当前,男子也不介意在没有好处的前提下,与他们春风一度。 没错,男子的目的就是和苏子君他俩春风一度,如果能保持长久的关系,他也不介意。 至于把自己的侍妾送给他们玩,这也只是男子为了和他们春风一度的代价而已。 在男子看来,美人嘛,管他男女。他这两个侍妾又不是什么特殊的体质,容貌也就中上,要是能够换苏子君或者萧钺天他们两个其中一个和自己一夜春宵,就算是把这两个侍妾送给他们,他也不觉得亏了。 毕竟美人难得,很别说是苏子君和萧钺天这个级别的美人了。 男子甚至觉得这世上,大概再也没有比他们两个更美的人了。只可惜不是炉鼎,要不然,该有多好!那他就能将他们藏进自己后院里,以后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 他们要是炉鼎,就算是最差的炉鼎,他也绝对会一辈子好好对他们的。 真是可惜。 男子遗憾的扫视着苏子君和萧钺天,而他的那两个侍妾,并没有因为苏子君他们停下伺候男子的动作,甚至没有一丁点儿尴尬害羞之类的情绪。 显然是已经习惯了眼前的这一幕,觉得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苏子君和萧钺天当然不会和男子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牵扯。 只见苏子君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锋锐冰冷的剑气便化作一片剑雨向着那个男子飞去。 在剑雨飞射而去的同时,他就拉着萧钺天向着小镇入口走去。 至于剑雨飞落的后果,他并不在意。 男子是死是活,全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剑气化雨就当做他,胆敢在心里对他们两个胡思乱想的惩罚。 那个水潭里的男子也没什么身份背景,修为也就筑基,在这小小的镇子里,他的修为大概是数一数二的,但要放在整个修真界,他这修为,就连当个炮灰都没资格。 进入了小镇后,苏子君实在没眼看镇子里的角落,实在是太辣眼睛了。 就连路边的小摊上,酒店的大堂里,那些人虽然衣冠楚楚,但是在衣服整齐下,还不是有许多人在此起彼伏的折腾着自己的炉鼎。 苏子君只能目不斜视,然后顺手给萧钺天戴了一顶纱帽,遮住了他的视线和容貌。 他可不想让萧钺天看到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当然萧钺天也不想他去看那些东西,在他给萧钺天戴帽子的时候,萧钺天也给他戴了一个紫水晶做的面具。 效果和墨镜差不多,在看那些辣眼睛的人时,画面会自动模糊关键部位。 苏子君的那顶纱帽的效果也是差不多的。 空气中,那属于情.欲后的味道弥漫,整个小镇就没有哪里有清新空气,苏子君和萧钺天也只能停止呼吸,免得被这股味道恶心到。 在不能阻止这种普遍现象的时候,苏子君和萧钺天选择眼不见为净。 对小镇的客栈小二要了一个房间后,就关起门来不再理会。 在苏子君他们躲在屋里不想被污了眼睛的时候,小镇入口处,又出现了一个气质非凡的存在。 白衣胜雪的女子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虽然每个看到她的人都觉得她是个绝色佳人,可是却没有一个可以记住她的具体容貌。 与此同时,白衣女子冷若冰霜,气势也是宛若寒冬之风,入骨三分的冰冷。 正是因为这样,小镇里的人虽然想要上前和她搭讪,却又踟蹰不前,担心自己被她一剑封喉。 女子抬眼看向了小镇里唯一的一家客栈,也就是苏子君他们住的这家。 她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一步的向着客栈走去。 对于这个淫.乱地方,她好像根本就不在意,在她眼里,这世间的一切都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男女之事和吃饭喝水生病死亡,在她看来,都是道。 进了客栈后,女子要了一间屋子,之后几天都没有出来,等半个月后客栈老板打开门时,发现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早就已经走了。 而在她走之前,没有人知道,她曾经和隔壁的两个人见过一面。 苏子君把玩着刚刚到手的白色小石头,“真没想到,她居然会来这里。” “虽然我不记得她是谁,可是感觉很熟悉,应该是我曾经认识的人。子君,她到底是谁?能说吗?”萧钺天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觉得很熟悉,这种熟悉不是因为容貌,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感觉。 “没什么不能说的,她其实就是我们前世的好友。不过你的记忆还没有全部恢复,所以想不起来而已。”苏子君将她给的白色小石头收了起来,虽然不明白她到底为什么要专门过来给自己送这个东西,但是他相信她不会害他们。或者说,她没有害他们的理由。 毕竟,他们几个已经是最强的存在,根本就没有什么有让她背叛他们友谊的东西或者事情存在。 白云朵朵上,一道银白色的剑光划破苍穹,在白云上留下一道清晰的蔚蓝色的直线。 就好像白云如同布帛被裁开一般,泾渭分明。 “这就是青锋派?” 萧钺天落地后,随手将刚刚御剑飞行的飞剑背在了身后。一袭青衣的他,和白衣的苏子君并肩而立,出现在青锋派的山门前。 “恭迎首座师叔回山!” 他们刚站定没多久,在山门前守卫的青锋派弟子就已经从阵法内出来,两边林立整齐划一的对苏子君行礼道。 “嗯。” 苏子君隔空抬了抬手,那些弯腰行礼的弟子就不受控制的站直了身体。 虽然在看到苏子君身边还有其他人的时候,他们眼里表现出了好奇心,但是也没有怎么失礼,就是眼角余光会不自觉的跑到萧钺天和苏子君的身上。 苏子君没有在山门前多做停留,拿出自己的身份玉简,输入法力后,护派大阵就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入口。 回了青锋派后,苏子君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剑灵峰,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一峰之主,堂堂首座。 就算是青锋派有人找他,那也应该是亲自来剑灵峰,哪怕是青锋派掌门找他有事,最起码也要派自己的嫡传弟子来剑灵峰请他去主峰。 所以,苏子君一点也不着急的回到了剑灵峰。 在上山的路上,叶希依旧在苏子君离开前看到的那一片地里打理照顾着灵药,就好像他从来都没有离开过。 萧钺天下意识的多看了叶希一眼,虽然这是他第一次遇到叶希,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叶希是特别的。 他和其他的那些自己曾经遇到过的人都不一样。 不过,就算叶希再特别,萧钺天也只是多看了一眼而已。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苏子君了。只要叶希他不会威胁到自己和苏子君,那么他就算是再特殊,也和自己没有关系。 苏子君回到剑灵峰没多久,剑道峰的掌门弟子屿阑就来了。 “弟子屿阑求见剑灵峰首座师叔。” “进来。” “师叔。” “何事寻我?” “回禀师叔,不久前太上长老穆师叔祖家惨遭灭门,只余下一个十岁的孩童逃过一劫,太上长老要去找仇家报仇,没空教导那孩子。所以太上长老吩咐师尊传召您回来,说是让您看看穆家的那个孩子,若是师叔满意的话,就请师叔收他为徒。” 屿阑越说声音越低,感觉自己正处于风雨欲来的大海之中,自己身下只有一叶扁舟,一不小心就会翻船,葬身大海一般。 理智上,屿阑明白苏子君根本就不会把他给怎么着,可是感觉上,苏子君身上那越来越低的气压,还有越来越吓人的气势,都让屿阑静若寒蝉,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整个青锋派,谁不知道剑灵峰首座不收徒弟,而且说一不二。 现在,太上长老这样半强迫的下令让首座师叔收自家血脉后人为徒,放谁身上都会不高兴,更何况是首座师叔。 “本座是不会收徒的。太上长老要是不介意,将人放在剑灵峰本座也不在意,收徒却是不可能。” 听到苏子君一口一个本座,屿阑就已经明白自己这位首座师叔是生气了,没看到自己的衣服正轻轻地飘动着吗?别以为这是风吹的,在剑灵峰的大殿内,根本就不可能有风,这是首座师叔的剑气飞过,带动了自己的衣角。 屿阑现在根本就不敢轻举妄动,他很担心自己往旁边走一步,就会面临自己千疮百孔的结局。 “是!弟子这就转告太上长老。” “你走吧。” “弟子告退。”屿阑听到苏子君的话,表面上镇定的给他行了礼,这才转身离开。 而实际上,屿阑的身上已经是一身冷汗,心跳如鼓了。 “你说什么?玄灵师弟不愿意?这可怎么办是好?太上师叔已经走了,师弟不愿意收他为徒,那我如何与太上穆师叔交代?” 掌门在听到屿阑的回复后,面脸愁容的在大殿里来来回回的走来走去,看的屿阑只觉得眼晕。可又不能离开,毕竟这可是自己师父,不管怎么说,自己都得陪着。 青锋派在乾坤大世界也算是正道宗门,虽然门派内豢养炉鼎依旧是正常现象,但是在明面上,还是有些规矩的,不会像那些苏子君他们回来的路上遇到的那些散修一样,不知廉耻的光天化日之下也毫不避讳。 而且,青锋派也是少有的不会虐待炉鼎的宗门。当然,谁也不能保证会没有一两个隐藏起来的败类,但整体上还是好的。 毕竟青锋派是剑修门派,门内弟子大都心思纯净,对炉鼎没有多少心思,自然也就不会去折腾乱七八糟的东西。 在他们看来,有时间折腾炉鼎,还不如多练练剑,再不然,用那个时间孕养自己的本命剑也是好的。炉鼎嘛,也就是在自己突破的时候,给自己增加一点助力的辅助性物品。 青锋派的风气不错,对门内弟子也是非常的爱护,基本上不会出现逼迫的事情。 现如今,当然也不可能逼迫堂堂一峰首座的苏子君收徒。 哪怕,那个穆家小儿是青锋派的太上长老唯一的血脉后人,也一样。 “师父,要不然,您收穆阳天为徒吧?” 看自己师父来来回回的走着,神色间满是为难,屿阑想了想便开口提议道。 “你以为为师不想吗?真要那么简单就好了。” L煊没好气的白了屿阑一眼,他倒是想直接收了穆家小子,可是太上长老不答应啊。 青锋派的高层核心人员,谁不知道剑灵峰的首座玄灵,是剑心道体,天生就是修炼剑道的材料。只要他能好好活着,飞升的概率在九成以上,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仙人。 谁不想拜一个仙人为师? 青锋派虽然明面上没人说,可是实际上整个门派都供着他,对他有求必应。 毕竟一个宗门,特别是一个顶级宗门,不说其他的,最起码两千年内要出现一个成功飞升的例子。要不然,根本就不可能保持他们在乾坤大世界顶级宗门的地位。 而青锋派,已经有一千多年没有一个成功飞升的弟子了,可以说苏子君就是他们保证宗门地位的定海神针。 是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差错的人。 可是,太上长老的地位在青锋派那也是无人能及的,不说辈分问题了。就说修为,在青锋派能当上太上长老,那也是最强的。 除非,L煊他不惜代价,请出那些个基本上等同于自我封印的,闭死关的老祖宗。 不过那些老祖宗寿元将尽,若是将他们请了出来,基本上也就等同于让他们发挥最后的光和热。 这些老祖宗,说句不好听的话,全都是一次性的核.武.器,用过就没了的那种底牌。 除非青锋派生死存亡之际,否则绝对不能轻易动用。 也就是说,太上长老就是青锋派地位最高的人。他说的话,就算是掌门,也必须再三斟酌。 “师父,太上长老为什么不自己教导穆阳天?就算是要给自己家族报仇,也不需要浪费太上长老多少时间吧?” “你懂什么,第一,这次穆家的灭门惨案,太上长老根本就不知道幕后黑手到底是谁,现在还毫无头绪的在外追查,还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时间。第二,太上长老的修为确实很强,达到了渡劫期。可是也仅仅只能是渡劫期,太上长老可没有把握渡过天劫,这么算来,太上长老的寿元也就三百多年了。三百多年的时间,一个资质普通的弟子,就算是有奇遇,也就金丹期,顶了天也就是元婴期。” “可是,一但他的这个血脉后人拜了玄灵师弟为师,就不说一个仙人师父的背景能给他带来什么了。依你看,玄灵师弟像是没钱的人吗?” 屿阑想都没想就摇头。 “就是这个道理,有玄灵师弟做师父,穆家的那个小子就不会缺少资源,就算他资质堪忧,可是玄灵师弟至今都没有一个徒弟,若是他成功拜师,那他就是玄灵师弟唯一一个弟子。你说玄灵师弟会不上心?” “不会。” “还有,太上长老他可是穆家小子的老祖宗,就算他拜了玄灵师弟为师,他也不会不管自己唯一的血脉后人。这也就想到于他这后人有了两个后台,两个师父指点,两份资源供给。这种稳赚不赔的事情,你觉得太上长老会放弃?” “不会。” “这不就得了。” 屿阑是L煊已经定下的下一任青锋派掌门人,否则他也不会对屿阑说这么多关于太上长老这次目的里面弯弯绕绕的事情。 “那,师父,现在我们要怎么做?” “太上长老只说了必须让穆阳天进剑灵峰,又没有明确说非玄灵师弟不可。玄灵师弟也说了,人可以放在剑灵峰。你就先把人送去剑灵峰,然后挑合适那个孩子的上品的功法给他。” “是,师父,弟子这就去办。” “去吧。” 六只三尾天狐5 被送到了剑灵峰的穆阳天此时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在安排给他的房间里昏迷不醒着,不过他的气息平稳,并没有生命危险,所以短时间内,在这几乎没有几个人的剑灵峰,基本上没有人会发现他的异常情况。 穆阳天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昏迷,苏醒。 从头到尾,除了他自己以外,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了他的这次昏迷。 醒来后的他,看着简单到只有一张床,一个桌子,一张椅子,一个小衣柜以外,再没有其他东西的房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什么情况?穿越吗?别人穿越不是皇帝就是王爷,再不济也是贵族公子,世家少爷的。我这是穿越到了哪个农村了?” 穆阳天揉了揉自己还有些眩晕的脑袋,等他恢复一些,看向四周后,他惊讶的同时,心底还挺不平衡的。 他仔细回忆一番,却发现自己的脑海中,只有他自己的记忆,可是看着自己细皮嫩肉的双手,还有纤细幼小的身材,这显然不是他自己的身体。 “连原主的记忆都没有吗?” 穆阳天失落的叹了口气,坐在床沿休息了一会儿,等头不晕了,他才向着门口走去,准备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况。 可是,走出门口后,穆阳天只看到一片连绵起伏的苍翠山脉,就连他屋子不远处,也都是两三人都合抱不起来的大树。 而且,周围除了他的这一间屋子以外,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屋子存在。 或者说,其他的那些宫殿建筑,因为阵法的缘故,他根本就看不见。 “我靠!原主怎么会住在这种地方????” 穆阳天已经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吓的目瞪口呆,在这“荒无人烟”的深山之中,原主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而且,屋子里的布局一目了然,也没有食物存在,原主到底是怎么生存的? 不管原主怎么生存,现如今换成了他,他是肯定没办法在这种原始森林里面,愉快的做野人的。 更何况,他根本就没有野外生存的能力啊!更别说是这种一看就知道危机四伏的原始森林。 “金手指!金手指!我的金手指,求求你快出来吧!再不出来,你家主人就又要去地府报道了!” 穆阳天欲哭无泪的双手合十,由衷的祈祷着穿越者都会有的金手指,也降临到自己身上。 虽然,他以前看小说的时候,也曾经怀疑过那些金手指另有目的,可是在这种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一无所知,而且自己还一个人身在原始森林深处的情况下,穆阳天只能祈祷自己也有金手指了。 就算是金手指另有目的,他也认了。毕竟,相比于未来的危险,最重要的还是现在。 要是现在就死了,哪里还有未来,只要自己现在活下去了,才有未来,才有希望。 只可惜,穆阳天祈祷了大半个小时,说的自己口干舌燥,他所期待的金手指,依旧没影儿。 近乎绝望的穆阳天,只能期待与自己的金手指触发条件不一样,希望在自己被饿死之前,自己的金手指会出现吧。 现在,自己还是去找点东西吃吧。 穆阳天摸了摸自己饿的绞痛的肚子,回到了屋子里,将整个屋子从头到尾翻了个底朝天,可是依旧是没找到一丁点儿食物,哪怕是一粒米。 唯一找出来的可能能吃的东西,就是一个瓶子里装着的几十粒如玉一般色泽的碧绿色的,绿豆大小的小丸子。 看起来像是药丸,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干什么用的。穆阳天也不敢轻易拿自己的性命去尝试一下,虽然自己现在饿的也差不多了,但是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他还是不想去冒险。 至于说拿小动物试药什么的,那也要他能抓的到小动物才行啊。 更何况,他要是能抓到小动物,他还吃这个药效不明的小丸子干嘛?直接吃小动物不就好了。 至于说昆虫什么的,不好意思,他刚刚找遍了周围,一只虫子都没见到,就连自己前世随处可见的蚂蚁,他也没看到一点影子。 穆阳天将小瓶子的盖子塞紧,放进了自己胸口衣襟内的小口袋里,然后准备在自己屋子周围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自己熟悉的植物。要是能找到,说不定就有吃的的。 没有记忆的穆阳天,成功的将一个准备拜师的高大上仙二代,活成了异界版稚子野外求生记录。 最重要的是,在穆阳天的手腕上带着的镯子,其实是储物镯,因为被“原主”炼化过,只需要动念就能打开。 在那里面,有的是好吃的食物,而且都是修真界的灵材做成的。 除此之外,他之前找到的那一瓶小丸子,就是“原主”嫌弃不已,根本就不想吃的辟谷丹。 所以说,他这简直就是空坐宝山而不自知。 穆阳天从太阳当空,一只找 到了日暮西山,脸上手上都弄得灰扑扑的泥土,才找到了几颗长得和前世的蒲公英很像的植物。 他的一身看起来华贵不已的衣服,虽然他不知道是因为衣服材料,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倒是没有沾染上尘土,可是也被他在森林中爬上爬下的大动作,折腾的凌乱不堪。 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己醒来时的小屋中,穆阳天抬起手擦了擦自己冒汗的额头,坐在门口的大石头上,狠狠地喘了几口气。 “这天底下,还有比我更惨的穿越者吗?老天啊!你既然让我穿越,为什么不让我穿一个好的身份?就算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我也认了!为啥让我成了一个独居原始森林的小孩子?我到底哪里得罪您老了?” 穆阳天看着手里还不够两口吃的疑似蒲公英的野草,悲愤欲绝。 虽然不确定到底是不是蒲公英,姑且就这么叫着吧。看着这蒲公英上,还沾染着的新鲜的泥土,穆阳天欲哭无泪。 他折腾了一整天的功夫,也没看到周围哪里有水源,更别说是洗一洗这几颗蒲公英了。 现在,他早就已经渴的恨不能咬破自己手腕,喝几口自己的血。 要不是还有理智,他早就已经这么做了。 好歹这蒲公英还算青翠,嚼一嚼说不定还能补充点水分,让自己不那么难受。 至于蒲公英上面的泥土,擦一擦,凑活着吃吧。总好过,被饿死,渴死来的强。 吃着又苦又涩,还剌喉咙的蒲公英,穆阳天悲从心来。 自己为什么要穿越? 前世自己虽然没钱没势,家里也只是很普通的小市民,每个月赚的钱仅够养活自己。 但最起码,自己饿不死! 也不需要去生吃不知道有没有毒的野草,更不需要渴的对自己的血液都有了念头。 艰难的吃完了所有的蒲公英后,穆阳天看着已经昏暗的天色,拖着自己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小屋中,关上房门栓好门栓,一头倒在了床上,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着了。 睡前,他心想,管他呢,睡觉吧,说不定睡一觉醒过来,自己就回到了现代自己的那一间只有八个平方的小屋子里呢? 当然,穆阳天心里也知道自己的这个想法很可笑,毕竟穿越这种事情,又怎么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实现,更何况还是一而再。 果不其然,在第二天旭日东升的时候,他依旧躺在原始森林内的小屋里。 只不过,和昨天唯一的区别就是他――穆阳天,已经得到了“原主”的记忆。 或者,更准确的说,他穆阳天,在恢复了前世记忆,忘了今生记忆后,成功的想起来了前世今生的所有记忆。 恢复了记忆的穆阳天,躺在床上怔怔的看着头顶上的那一片浅色的纱帐,心里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明明食物唾手可得,可就是因为自己两世的记忆刚刚融合,导致自己暂时忘了今生的事情。 只记得前世的自己,居然漫山遍野的去找吃的,最后居然拔了几颗绒星草当饭吃。 这世上,还有比自己更惨的穿越者吗? 不过,自己这情况,严格来说,应该不算是穿越者吧? 要不然,在之前的那十年里,穆家身为修仙世家,家里还有一个渡劫期的老祖宗,怎么也不可能看不出来穿越夺舍这种魂魄与身体不融的事情。 所以说,自己应该是投胎转世吧?否则的话,自己也不可能对两世的记忆全都清清楚楚的记得,也都是自己经历过的,而不是继承了别人的记忆。 穆阳天心念一动,从储物镯里拿出来一盘子点心,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 倒不是他不饿了,而是因为饿的太狠了,已经过了那个劲头,如今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我这辈子的修炼资质在修真界也算的上是中上之资了,也不知道老祖宗说的给我找的那个师父,到底愿不愿意收我为徒啊。唉~” 穆阳天吃完了点心,施展法术给自己清理了一下,毕竟昨天他的样子实在是太狼狈了,而且昨天自己又没有清理方法,再加上太累了,就只能凑合着先睡了。 现在吃了点心垫了肚子,也是时候施法清理一下自己。 穆阳天虽然修炼过家传的功法,但是这功法却只是基础功法,为的就是等他长大一些,再给他找一个好师父,到时候,改修功法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影响。 本来,穆家早就已经打定主意,就等穆阳天他过了今年的生日,就将他送来青锋派,交给自家老祖宗教导。 再不然,给他找一个青锋派其他主峰首座,亦或是长老做师父也是可以的。 谁承想,穆家居然遇到了灭门惨案这种事情。穆家之前对穆阳天未来的规划,自然也就搁浅了。 穆家老祖倒是愿意收穆阳天为徒,可是如今灭门惨案发生,穆家老祖现在整副心神都在追查真凶上,哪里有功夫去教导照顾穆阳天。 所以,穆家老祖就将人托付给了青锋派的掌门L煊,让他请苏子君这个青锋派的第一首座收徒。 只不过,苏子君的地位在青锋派不比其他人,若是其他主峰的首座,就算是不想收穆阳天为徒,可是看在穆家老祖的份上,也会收下来。 虽然,嫡传弟子以穆阳天的资质,那是别想了,可是一个亲传弟子的身份,还是基本没问题的。 而穆家老祖看中的人,很不巧,是整个青锋派,唯一可以不给他面子的苏子君。 所以,他到底要不要收穆阳天为徒,也只能全凭苏子君一个人的意思。 很不巧的是,苏子君在很久以前,就已经答应过萧钺天,此生此世,绝对不会再收其他的徒弟。 他是唯一一个。 所以,不论如何,苏子君也是绝对不会收穆阳天为徒的。 别说穆阳天之前一个素昧蒙面的陌生人,就算是本源法则“源”,也不能让苏子君为了他而违背对萧钺天许下的承诺。 穆阳天如今十岁,虽然资质中上,但他却一直都很努力,所以修为虽然不是很高,但在同龄人中,也算得上是佼佼者。 练气期巅峰的修为,足以让穆阳天在使用御风符的时候,身轻如燕,在青锋派各个山头之间轻松来去。 如今的穆阳天虽然在青锋派还没有拜师,但是他家老祖宗怎么说都是青锋派的太上长老,哪怕不是唯一的太上长老,但这个身份,也足够给他谋取一个内门弟子的身份。 在青锋派,最核心,最优秀的弟子当然是各大主峰的嫡传弟子。嫡传弟子是各大主峰首座选择的继承人,也是他们最看中的弟子。 嫡传弟子的数量也就剑灵峰,剑心峰,剑气峰,剑意峰,剑道峰一峰一个,总共也才五个。 可以说,嫡传弟子就是青锋派的核心,一但其他门派对他们的嫡传弟子动手,那就代表着两个宗门决裂。 而如今,整个青锋派中,除了苏子君这一位剑灵峰首座还没有收徒意外,其他的主峰首座都已经有了嫡传弟子。 除了嫡传弟子以外,再就是真传弟子,内门弟子。 还有一个就是亲传弟子,不过亲传弟子和嫡传弟子真传弟子不同。 亲传弟子代表的,仅仅只是他们师父门下的弟子的身份地位,就算是在首座门下,除了嫡传弟子以外,就是亲传弟子了。 可是在门派内,亲传弟子并没有什么因为身份而带来的福利。 宗门内,只认嫡传弟子,真传弟子,和内门弟子。 而首座的亲传弟子的身份或许可以和内门弟子相提并论,若是掌门的亲传弟子或许还可以和真传一较高下,但这也仅仅只是隐形的身份带来的地位。 就算是亲传弟子,也依旧要为了宗门的真传弟子身份而努力拼搏。 要不然,一个宗门若是拜了师就能得到那么好的资源地位,谁还愿意努力拼搏? 一个宛若一潭死水的宗门,总是会被不断进步的世界淘汰掉的。 穆阳天是青锋派的内门弟子,自然是拥有青锋派的弟子身份玉简。 有了这个玉简,他在青锋派内,才会不被护派大阵隔绝击杀。 穆阳天拿出身份玉简,输入一丝法力后,被阵法隐藏起来的青锋派建筑便浮现在他眼前。就好像拉开了一层帷幕一般,呈现在他眼前的景色,顷刻之间转换完成。 两世记忆的觉醒,并不会影响他今生的情感,在他心里,前世的家人朋友,与今生的家人朋友,并没有什么区别。 虽然觉醒了两世记忆后的穆阳天性格方面有了一些变化,但区别也不是很大。 前世平淡幸福的人生,今生灭门前的温馨合乐,衬托出灭门时自己亲眼所见的惨剧,穆阳天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变了。 “爹,娘,哥哥,爷爷,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修炼,早日为你们报仇!” 穆阳天心知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改变首座他们愿不愿意收自己为徒的心意,所以他只能自己努力拼搏。就算是没有首座做师父,他也依旧不能放弃。 相比于那些散修,他最起码还是青锋派的内门弟子,就算是修炼上遇到了困难,只要他开口请教,看在他家老祖宗的份上,整个青锋派应该没有几个人会拒绝提点自己几句。 所以,穆阳天并不绝望。 就算是没有这些,他若是诚心想要拜老祖宗为师,以现在这种情况,穆家老祖也不可能会拒绝他。 所以,现如今,穆阳天最重要的事情,并不是拜师,而是怎么将自己的心定下来。 心不定,在修炼一途根本就走不远。 穆阳天根据自己今生的记忆,开始修炼起屿阑送给他的上品功法,虽然这功法看起来颇为玄奥,以他前世的学识根本就看不懂。但好在他今生一出生就是在修真家族,耳濡目染,再加上他本身就已经修炼过基础功法,这本上品功法的前面几层他磕磕绊绊还是能看明白一些的。 好在屿阑也考虑过,以穆阳天现在的年纪,可能会看不懂功法,所以还将其他修炼过这本功法的人写的经验记录也给了他一份,这才没有让穆阳天只能看着功法,却无计可施。 穆阳天就在剑灵峰的一个小山头上这么安静的住了下来,他一心修炼,倒也没有引起什么不必要的波澜。 而在距离他那小山头不远的剑灵峰主峰上,苏子君一脸不满的压着萧钺天正准备强吻。 至于原因,还不就是萧钺天前段日子说闭关三五天,结果却一个月没出来,这才让苏子君借机争取更多的福利。 虽然,他就算是不这么做,萧钺天也愿意配合他就是了。 苏子君和萧钺天在剑灵峰过着几乎是半隐居一样的生活,他们两个除了修炼,剩下来的实力几乎都用在了酱酱酿酿上。 不过他们两个就算是过得再没羞没臊,整个主峰上也就他们两个人,在没人能够看到的情况下,还不是他们想怎么过,就怎么过。 而在他们隐居的这些年里,修真界却因为两个人,而掀起了一件几乎可以说是颠覆性的大事。 一个黑衣少女,以炉鼎之身,挑战整个乾坤大世界的正魔两道,拯救了无数被困的炉鼎。 她的手上满是鲜血,却没人胆敢在她面前多说一个字。 而唯一一个不怕少女的,却是一个少年。 洛云姗在经历了无数次的生死危机,终于修成了她曾经得到的一本魔功。 虽然修炼这魔功的代价是她永远都不可能飞升,但她从来都不后悔。 一个又一个不把炉鼎当人看的人渣死在她的脚下,以无数森森白骨奠定了她的赫赫凶名。 正因为她的这一份狠辣作风,数以千万计的炉鼎被她所拯救。 在这一过程中,洛云姗脸上的神情越来越冷,心也越来越冰。 可就在她对这个世界彻底绝望之前,居然遇见了一抹曙光。 “唉,姑娘,等等!等等!你知道青叶谷怎么走吗?” 洛云姗自从魔功大成后,就再也没有隐藏过自己的炉鼎体质,在她不发功的时候,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女子。 而这个叫住了她的少年,却是一个金丹期的修真者,以他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看不出来洛云姗是炉鼎体质。 洛云姗心底嗤笑,这人倒是有意思,遇到了炉鼎居然没有直接上手抢人,而是准备以情诱之吗? 她倒是想看看,这个少年准备怎么对待自己。 “从此地向东南方向走两百多里就能看见了。” 洛云姗柔柔一笑,转身对着身后的少年开口说道。 “咳咳,那个...姑娘,东南…是哪个方向?” 穆阳天不好意思的握拳遮住唇边,低头不好意思的继续开口道。 洛云姗也被他这一下子给弄得一懵,然后下意识的抬手向着东南方向指了过去。 “多谢姑娘。” 穆阳天不好意思的向着洛云姗道谢,随后转身准备走时,突然停住了脚步,重新回头走到了洛云姗的身边。 看到这一幕,洛云姗嘴角不由的牵起了一抹讽刺的笑意,果然她就不该对这个世界上的修炼之人抱有一丝一毫的希望。 这个看起来阳光而又单纯的少年,不也还是对自己这个炉鼎不怀好意?! 只不过,洛云姗的这一抹讽刺的笑意却被穆阳天的一句话给说的凝固在了脸上,她整个人都不敢置信的看向了穆阳天。 “姑娘,你以后别来这种荒郊野外了,不安全。还有,这个送给你,就当我问路的报酬了。” 说完,穆阳天不等她拒绝,就将一块玉佩塞进了她的手里,然后转身就走,深怕她不要,再将东西还回来。 洛云姗看着手里品质也就一般的玉佩,怔怔出神。 神色几经变化,最终复杂的看向了穆阳天离开的方向。 这玉佩若是普通的玉佩也就罢了,洛云姗根本就不会为之所动。可关键是这玉佩是一件只要贴身佩戴,就可以隐藏她体质的宝贝。 而且,以她的实力,足以看出这玉佩上根本就没有什么追踪之类的的法术和东西。 这也就是说,穆阳天虽然看出来了她的体质,却没有对她抱有任何不好的心思,反而愿意付出一件宝物来保护她的安全。 虽然这玉佩在洛云姗的眼里也就一般,但是穆阳天他也才金丹期,在他这个修为,这个玉佩已经是很难得的宝物了。 洛云姗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是有真正善良正义的人,毕竟她前世和今生加起来,也就遇到了穆阳天这一个。 可是,穆阳天却真正的让她开始动容。 洛云姗心底划过一抹念头,看着手中的玉佩,她突然坚定了这个可以说是非常不靠谱的念头。 她找来了一个九阴之体的女子,她是曾经洛云姗救回来的一个炉鼎,她的这个体质,是十大道体中除了玄阴.道体以外,最好的炉鼎体质。 “姐姐放心,浅儿一定能做好的。” 女子信心满满的对着洛云姗承诺道。 不就是去一个少年面前晃悠一圈,看看他在发现了自己炉鼎体质后的反应嘛,小意思! 她早就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任人宰割的小姑娘了,如今的她,可是洛云姗身边的得力干将,这点儿小事根本就不足挂齿。 洛云姗在浅儿走后,就开始在心里幻想着穆阳天的反应,她对于浅儿的测试结果根本就不抱希望,可是在内心深处,却又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希冀。 时光总是转瞬即逝,但对于等待着浅儿回来的洛云姗来说,却不知怎的,突然开始度日如年起来。 这次的测试结果终于出来后,洛云姗终于松了一口气。 在知道穆阳天对待九阴之体的炉鼎体质的浅儿都没有抱有什么不好的念头时,洛云姗居然心底划过一抹庆幸。 她也不知道,早就已经不对修真者抱有希望,特别是男性修真者绝望的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萍水相逢的男子产生这样不可思议的情绪。 可是不得不说,在知道穆阳天的人品性情时,她是真的由衷的笑了一下。 在那之后,也不知道是有缘,还是因为洛云姗特意为之,穆阳天和她居然在一年之内,几次三番的相遇。 而一次次的相遇,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居然擦起了爱情的火花。 穆阳天倒是想一心修炼,早日报仇,可是在和洛云姗相处的过程中,他也确实不由自主的对她动了心。 虽然他很想去闭关修炼,等提升了修为再去找仇人报仇,可是在他听了洛云姗的一番话后,他就准备听话的按照洛云姗说的去做。 洛云姗其实也没说什么,她只不过是说,穆阳天自己修炼一年的时间,还不如和自己双修一晚上的功夫。 报仇一事宜早不宜晚,再说了,睡自己老婆难道还要看时间吗? 既然如此,何不顺便双修,在夫妻生活和谐的同时,还能增长修为,何乐而不为呢? 穆阳天就这么被洛云姗给成功的说服了。 在乾坤大世界的这一世,苏子君魔尊的身份一直都没有被揭穿过,他在担任青锋派首座八百年后,就将剑灵峰丢给了叶希。 反正他的任务就是向自己报恩,而自己又根本不需要他保护自己,也不需要他做什么事情,所以报恩一事就一直搁浅着。 如今这样正好,自己也能脱身,而他也可以报恩完成任务,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 所以,苏子君只留下一个叶希已经出师,有资格接任剑灵峰首座的消息后,就离开了,在那之后整个修真界就再没看到过他的身影。 只是相对的,圣魔宫的魔尊大人出来的频率却多了起来,而魔尊身边,还多了一位魔尊夫人。 青锋派自从苏子君离开,叶希继任剑灵峰首座后,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身边出现了一位绝世之资的美人。 这位美人淡漠出尘,对任何人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包括叶希。 谁也不知道这位名为“媛”的美人,到底是为什么要留在叶希身边,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位美人那是真正的天人之姿,无人可以对她生出亵渎之心。 乾坤大世界的时间有条不紊的流逝着,苏子君和萧钺天也好好的在圣魔宫做着他们的魔尊和魔尊夫人。 可能千年,万年以后,有一天他们待腻了,就会离开这个世界,去往其他的世界。 可是现如今,他们依旧在乾坤大世界中逗留。 而在这一段时间中,苏子君的世界中,他和萧钺天道心所化的那个他,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可是,在道心真正被苏子君打动,动了真心的那一刻,他也想起来曾经所有的过往。 本就是萧钺天一心求道的道心所化,除了道意外,他本不该对任何人亦或者其他东西,物品动心动情。如今,他既然已经动情,那么道心崩溃自然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别难过,我只是回归本体,浴火重生而已。” 道心捧着苏子君的脸,温柔的亲了亲苏子君的额头,只是苏子君却并不愿意只有这么简简单单的触碰。 他用力的抱紧了他,火热的吻准确无误的落在了他的唇瓣上,炙热的吻,浓烈的好似要将他们两个燃烧殆尽。 道心消失,留在自己世界内的苏子君也散去了自己的这一个小号,任由自己的法力和元神融入整个世界,也算是陪他一起离去。 与此同时,还在乾坤大世界的主体苏子君和萧钺天,同时心口一紧,一阵不算剧烈的疼痛从心口传来。 苏子君明白,这是因为自己的一个小号和萧钺天道心陨落后的本能感应。 而萧钺天虽然并不知道原因,但也能够感受到,这一阵心悸,是因为自己失去了重要的东西的感应。 乾坤大世界的苏子君和萧钺天过上了平平静静的养老生活,而在其他世界的他们,却在发生着各种各样精彩的人生。 就好比在银光世界,银蓝星系与银琴星系的交界处。 两个俊美绝伦的男子正背靠着无数庞大的太空战舰,在太空之中,驾驶着机甲与对面的敌人激烈战斗着。 他们面对的敌人,是银琴星系的乐族人,他们外表和银蓝星系的人类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唯一的区别就是,乐族人嗓子生来就拥有可以发出一种乐器的声音,这种音乐是他们的攻击手段,也是他们的语言。 而这种乐器基本上在他们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根本就不可能后天改变。 在他们出生的时候,在他们的掌心会有一个银色的图案,这个图案是什么,他们天生的发声乐器就是什么。 只不过,他们平时交流的时候,可以仅凭嘴巴发出音乐来,而战斗的时候,却需要他们以自己的鲜血和精神力来催动自己手上的那个图案,从而让图案中的乐器实质化,而这个实质化的乐器,才是他们战斗的工具。 人类和乐族,在刚刚接触的时候,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矛盾。 毕竟两个种族都不是那种凶残到根本就容不得其他种族的存在,可是只有一点小矛盾,却是人类和乐族根本就不可能退步的。 那就是繁衍后代。 在这个星际时代,人类和乐族的男男女女,都失去了孕育后代的能力,而唯一能够让他们繁衍后代的种族――人鱼。他们一族的数量,已经稀少到让人类和乐族都绝望的地步。 人类和人鱼的数量比例在180:1,而乐族也不遑多让,比例比人类这边还要惨淡,已经达到了198:1的地步。 为了争夺人鱼,人类和乐族几乎每年都会爆发大战。 在通过战争的胜负,来达到争夺人鱼数量的目的。 一场消耗几千几万人的战争,也不过是十条人鱼的归属权。 而这种战争,更加隐晦的目的,其实两族高层人员,大家都心知肚明,却又没人会出来挑破。 那就是,用战争,来达到消耗各自国度成员数量的目的。 这不得不说是两族的悲哀。 七只三尾天狐1 数之不尽的比烟花还要绚丽的色彩,在幽深的太空无声无息的绽放,而每一次的绽放,都将带走数之不尽的生命。 苏玄与萧枭正在这片危险至极的宇宙虚空中,并肩作战。 “萧萧,这次咱们恐怕回不去了。” 苏玄抬手一挥,幽蓝色的激光剑以一种几乎不可能的角度将自己面前的敌方机甲一刀两断。 虽然乐族中人,拥有着战斗之用的乐灵器,但这并不代表乐族就可以凭空出现在太空之中。 他们和人类一样,都需要借助于机甲,亦或者小型太空飞船才能够在太空中生存。 而在太空战斗的时候,基本上乐族和人类都是用机甲和战舰对决,虽然两者之间的机甲外形上看起来差不多,但控制起来的时候,人类这边的机甲是通过精神力来控制,在精神力枯竭的时候,也是可以通过启动第二控制方案,用异能来短时间内控制一下机甲。而乐族则与人类完全不同,乐族的机甲操控是凭借着乐族的天生就拥有的乐灵器奏响的音乐来操控。在这以外,用他们独有的嗓音歌唱来短时间内控制一下也是可以的。 也就是说,人类和乐族之间的战斗,还真是半斤八两,谁也不比谁更强一些。 基本上,两族之间与人鱼族的关系都差不多,就是乐族与人鱼结合后的人鱼生育比例实在是太差,这才导致了乐族稍逊人族一点。 “咱们不是早就已经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了吗?还是说,苏苏你怕了?”萧枭对着苏玄生后就是一个激光炮轰出,眼里的杀意宛若实质,但他和苏玄说话的语气在一丝漫不经心中,却有着其他人从未得到过的珍视。 “怎么可能,我只是舍不得你,萧萧。” 说话间,苏玄战斗的动作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但他的话语却带着不可忽视的温柔与不舍。 “我也舍不得你,所以,答应我,咱们要一起回去。好不好?”萧枭说完这句话顿了顿,没等苏玄回答,又继续说,“苏苏,咱们回去后,你答应我一件事情吧?” “嗯?”苏玄一脚踹飞一架敌方机甲,意味不明的一声嗯,让萧枭一时之间也不敢确定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苏苏,我觉得在帝国公民的名册,你旁边那个位置,挺好的。”萧枭一剑削掉了向着自己挥过来的敌方机甲的胳膊,语气带着一丝郑重的通过他和苏玄的兄弟机甲独有的通讯方式对他说。 萧枭没有等到苏玄的回答,他解决完自己身边的敌方机甲,有时间转身去看苏玄的时候,他发现苏玄的机甲已经破碎不堪,虽然在他的周围,那些围攻他的机甲更是已经化作了一堆宇宙垃圾,可是苏玄的状态并不好。萧枭根本没把握苏玄的机甲现在的破损程度,他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多想其他,在看到这一幕的同时,他就已经操控着机甲向着苏玄的机甲驾驶舱所在的零件飞了过去。 飞了过来后,看到苏玄机甲舱的破损程度,萧枭那一口提着的气才总算是呼了出来。 还好,还好。苏苏的机甲虽然破碎的不成样子了,但驾驶舱还是完好的,苏苏现在肯定没事。 只是,还没等萧枭高兴,他刚刚操控着自己的机甲,准备将苏玄的机甲驾驶舱拉过来,装进自己机甲的备用驾驶舱内,以此来保护他。可是,就在这一刻,一束耀眼至极的光芒从萧枭前方亮起,那是敌方的一个隐藏起来的机甲用全部能源发射的激光炮。 而且,双方距离太近,萧枭根本就没有时间躲开,而在他身前,还有――苏玄的机甲驾驶舱。 这一刻,萧枭瞳孔瞬间收缩,整个人眼中只有那一个圆圆的机甲驾驶舱,就连耀眼至极的激光炮,都不能让他分散一丝一毫的视线。 他的心在这一刻宛若被无数刀剑穿梭而过,锐利的疼痛从心脏传来。 他的心在这一刻除了疼,还有前所未有的空茫。 ――不! 萧枭根本就来不及阻止,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一束激光炮距离苏玄的驾驶舱越来越近。 苏苏……会死吗? 在这一刻,萧枭突然不怕了。 就算是死,其实也没关系吧?这一束激光炮,根本就不可能被苏苏的驾驶舱阻拦住,而自己的机甲也早就已经没了能源防御,在苏苏被击中的下一秒就是自己,这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萧枭也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这么想,可是想到自己将会和苏苏一起战死沙场,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接受的。 他突然笑了,闭上眼准备静静的等待共赴黄泉的那一刻到来。 可是预想中的痛苦并没有来临,相反,他的心却在这一瞬间,猛的抽痛起来。与此同时,在他的耳畔,响起了他从小到大几乎不用思考就能直接认出来的声音。 “等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萧枭呼吸一滞,心口的痛意越发的明显,他猛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可是却只看到了一朵绚丽的烟花在他眼前绽放。 那美丽的色彩足以让人目眩神迷,可是在这一刻,萧枭却脑海一片空白,甚至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 那是――苏苏?! 爆炸的是苏苏的机甲驾驶舱?! 萧枭双眼死死的盯着眼前机甲驾驶舱与激光炮爆炸而产生的烟花,此时此刻他一个念头,那就是给苏苏报仇! 不惜一切代价的报仇! 若是报仇之后他没死,那他就自己动手去陪苏苏,毕竟他一个人在那冰冷的地下会有多孤单。 可是,萧枭还没来得及开始,他的机甲就已经因为能源耗尽,被动启动了机甲自动回归模式。 任由萧枭手动还是精神力控制,亦或是异能控制,在没有检测到敌人和危险的情况下,他都无法改变机甲已经启动的自动回归模式。 有了这点时间的缓冲,萧枭才终于冷静下来,想起来了在最后一刻,苏玄对他说的话。 “等吗?苏苏,我姑且信你一次,不管是多久,几年,还是几十年,几百年,就算是一辈子我也等你。希望你别骗我,否则……” 萧枭坐在机甲驾驶舱内,看着外面迅速后退的星空景色,双眼无神没有焦距的呢喃呓语道。 “不过还是要在我为你报仇以后我在回帝国等你,你不会怪我的对不对?” 萧枭抓着胸口银色的小吊坠,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吊坠上的花纹,嘴角微微扬起一抹苏玄熟悉无比的浅淡笑意。 然而这一切苏玄当然是不知道的,因为他在机甲驾驶舱毁灭的最后一刻,爆炸威胁到自身生命安全的那一刻,虽然觉醒了自己的前世记忆,却也不可能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完整无缺的活下来,毕竟他只是觉醒记忆,又不是突然拥有了逆转乾坤的力量,不过他虽然没死透,但也差不多了。 他只不过是苏子君的一缕神念所化而已,在爆炸发生的时候,他虽然来不及自救,但他依旧不惜燃烧灵魂力量以此将爆炸的威力尽可能的拦截下来,毕竟萧枭还在他的身后。 也正是因为这样,苏玄根本就不可能活下来,他那本就是一缕神念衍生出来的灵魂,因为他的这次燃烧灵魂力的爆发,使得他只能漂浮在他机甲驾驶舱爆炸的那一片宇宙虚空中。他的肉身已经被那一场爆炸化为了宇宙尘埃,早已经不知道被带到宇宙中的哪个角落中去了,而他那一缕神念衍生出来的灵魂,若不是因为本质上高于宇宙虚空,此时此刻他早就已经被宇宙虚空中的射线辐射亦或是其他乱七八糟的奇异能量弄得魂飞魄散了。 只不过他才刚刚被毁灭了肉身,灵魂虽然没有魂飞魄散的危险,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在短时间内他根本就没办法离开他“死”的这一片区域。 “主体,请求支援!” 苏玄既然恢复了记忆,当然不介意找个大佬抱抱大腿,更何况他找的人其实还是他自己,这更加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说!” 苏子君对自己的小号,那是言简意赅到了极点,不过都是自己,也没什么好客气的。再说了,虽然因为身处两个世界而苏玄的灵魂几近破碎,神念也只是一缕,再加上跨界联系的缘故,虽然苏子君这边没问题,但苏玄却不行,所以他们之间的意识联.通有些断断续续,就好像打电话的时候有一方信号不好,那两边说话肯定是断断续续的不太清楚,毕竟这是双方面的事情。 “支援我一丝天道本源,这个世界没有这一类的天道法则,根本就不能修炼鬼道,只有天道本源才能让我在这个世界以这种类似于鬼修的状态继续存在。” 苏玄传过去一道自己在这边的情况后,一点也不客气的向着苏子君讨要着天道本源。 要是其他人胆敢和一个天道讨要天道本源,哪怕只有一丝一缕,天道也绝对不会介意给你来一记最强状态的天罚。 就算是度过了,天道也会继续在其他方面接连不断的找你麻烦。 也就只有苏玄才能够这么毫不客气的和苏子君开口,谁让他们本就是一个人,就算是将天道本源给他了,也不过是将鸡蛋从左手放到右手的区别。 “送过去了,就在幽蓝里,自己取。” 苏子君说完就立刻断了和这边的联系,毕竟在苏玄和他联系的时候,他正忙着呢。若不是打断他的人是苏玄,他早就出手教训了。 合欢双修是能够轻易被人打断的吗?这种事情,不管是放谁身上,都百分百会生气。 反正苏子君在解决了苏玄的问题后,就不顾后果的单方面切断了和其他所有小号的联系,至于这么做会不会让小号被坑死? 苏子君表示,死了也没关系!反正他的神魂本质根本就不是那些世界可以磨灭的,就算是死了,大不了从头再来就是了。 其他事情,哪里有他和亲爱的钺钺一起共赴巫山云雨来的重要? 至于钺钺?他和自己一样,在诸天万界能威胁到他们的也就只有源,还有一个没有成长起来的小家伙。 其他能威胁到他们的生灵亦或是事件,大概只有整个诸天万界的终极大破灭来临,才有可能让他们几个拥有陨落归墟的可能,但也仅仅只是可能而已。 不过,经过了苏子君的这一番折腾,到还真的坑了他自己的几个小号,不过在这里就先不多说了。 苏玄虽然已经是灵魂状态,但这并不会影响他使用幽蓝,他张开手,在他虚幻的近乎透明的手心里,一缕淡淡的蓝色光芒缓缓浮现,随着蓝色光芒越来越多,在其中甚至开始若隐若现的出现一些紫色的游动状态的丝雾状光芒。 苏玄也不觉得奇怪,这幽蓝的来历本就神秘非常,虽说是他的伴生之物,他也能够完全掌控它,可是同时他也能够感觉出幽蓝的非同寻常。 反正至今为止,他就从来都没有真正将幽蓝的所有功效都挖掘出来过,就好像幽蓝拥有无穷的妙用。当然,事实上,幽蓝也确实无所不能。 看着手中的幽蓝,苏玄也不去想自己到底要怎样,才能将其中苏子君送过来的天道本源取出来,只见他微微勾了勾唇角,随即出人预料的张开嘴,一口就将幽蓝给吞下了肚子。 幽蓝可以说是妙用无穷的法宝神器,就这样一口吞下去,也就苏玄他敢这么干了,当然也只有他能这么干。 其他人若是在修为全无,没有一丝一毫力量的时候,一口吞了自己的法宝,那就是妥妥的在找死,而苏玄却恰恰相反,他这般作为反而对他天大有好处。 只见苏玄在吞下幽蓝后,灵魂状态的他好似惬意的呼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好吧他现在已经不是人了,只见他整个鬼脸上的表情慵懒而又惬意,就好像他吃的不是自己的伴生神器,而是什么天材地宝灵丹妙药一样。 太空中,他的身影依旧虚幻的宛若玻璃里面的倒影,如烟似幻,好像随便一缕微风就能将他的身影吹散,可是相比于刚刚那虽然看不出来,但实际上却在一点点的变得越来越透明的情况,如今已经好多了,最起码不会继续变得更加的虚幻。 他能感觉到,自己浑身冰冷的身体中,从肚子中散发出一股舒适的暖洋洋的感觉,苏玄单手按在肚子上,眯着眼惬意的享受着这一点点温暖的感觉。 变成鬼就这点不好,浑身冷冰冰的,就好像在风雪交加的冬天,没穿衣服就去了屋外的雪地里,浑身上下都有一股一股的冷风吹着。 而且还是从里到外由骨子里透出了的冷嗖嗖的感觉,这种冷,甚至能让一个生前意志坚定的人,在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情况下,在天长日久下潜移默化的渐渐的侵蚀他们的心灵,让他们由普通的拥有理智可以控制自己行为的鬼,渐渐的越来越渴望温暖,越来越想要亲近还活着的拥有温热体温的活人。 可是,人鬼殊途。 这是天地法则,无可违逆。 鬼在和活人近距离接触的时候,他们的魂体会不受控制的可以说是本能的吸收活人的阳气,以此来得到那点滴的温暖。可是阳气却是活人能够活着的根本之一,若是被鬼吸收了,那活人距离变成鬼,也就不远了。 有些在这世间逗留了许多年,拥有着不浅的道行的鬼,虽然可以降低自己魂体对活人阳气的吸收,但这也只是用水杯舀水和用水瓢舀水的区别,对活人来说,其中的区别也仅仅只是一个月死,还是两个月死。 除非那个鬼愿意燃烧自己的修为,以此来将自己的这种本能“封印”住,但这种做法也仅仅只能暂时有效而已。 燃烧百年的修为,也只能保证在一年之内,他们和活人接触的时候不会吸收对方的阳气,若是有什么负距离的亲密接触,这个有效时间就更短了。要是每天都有这种负距离的情况发生,那一百年的修为,大概也就能支持一个月左右。 所以,不说鬼舍不舍得自己的修为,单单看付出的代价和得到的收获,也几乎没有鬼愿意这样做,毕竟做了鬼以后,修为耗尽的那一天,也就是他们魂飞魄散的那一刻。 真要想和活人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而不危害到他们的生命安全,最少也要五万年的修为,毕竟一百年内修为也只能让鬼和人平安相处一个月而已。五万年的修为,换算后也仅仅只有不到四十二年的时间罢了。而五万年的修为,一只鬼就算是他资质再差,若是没死的话,也只可能是他已经成仙了。要不然,每千年一次的雷劫他根本就不可能渡过去。 所以说,人和鬼根本就是不可能白头到老的。 不过以上这些和苏玄他们都没有什么关系,谁让他和萧枭根本就不是普通的鬼和人。 苏玄现在暂时还是不能离开这片他身死之地,但有了主体的支援,也用不了太久时间。 就在苏玄努力的吸收幽蓝中的灵气修炼,以达到可以离开这片宇宙的地步的时候,萧枭也已经被己方的战舰找到,并救了回去。 之前,苏玄和萧枭本来是和帝国大部队一起在宇宙战场上与乐族对抗,可是不知不觉中,他们两个就被几乎无穷无尽的乐族士兵们逼的远离了战场中心,这才导致最后苏玄和他孤立无援,苏玄只能牺牲自己救下萧枭。 “萧上校,苏上校呢?” 萧枭的机甲被从外界打开后,属于苏玄麾下直属属下眼眶有些发红的看着神色漠然的萧枭,虽然他们在回归战舰后,就已经得到了战舰捕捉的关于苏玄机甲最后的时候,机甲系统自动回馈的消息,可他们却根本就不相信,更准确的来说,他们是不敢相信,不想相信。 所以,他们宁愿相信苏玄还活着,他只不过是机甲坏了,不小心失踪了而已。 在看到萧枭的时候,他们心里由衷的期盼着,期盼着萧枭能给他们带来一丝好消息。 “苏苏?他会回来的!” 原本,萧枭的心神还沉浸在怎样报仇的计划中,他现在根本就不敢去想,若是苏玄说的是假话,他说那些只是想骗他活下去怎么办。可是在听到苏玄部下们的问话时,他还是第一时间从自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 萧枭每个字都说的清清楚楚,掷地有声,可是听到他的话,苏玄的那些个属下发红的眼眶中,泪花越发的明显,可是他们却强忍着,没有一个人将之从眼眶中滑落出来。 “是!” 他们整整齐齐的对着萧枭行了军礼,整齐划一的齐声答道。哪怕他们都明白,苏玄回来的几率连万分之一都没有,可是既然萧枭说了,那他们就相信! 老大会回来的!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萧枭接手了苏玄的直属部队,虽然帝国的意思是让一个大校接手,毕竟萧枭的直属部队的人数已经满员了,他接手苏玄的部队并不合规矩。可是,苏玄现在“生死不明”,虽然帝国已经确定苏玄战死殉国,可是萧枭和苏玄的直属部队不相信,也不愿意被打散亦或是跟别人,经过萧枭的努力争取,最后上面经过商量,便决定暂时让萧枭接手。等这次战争结束后,再决定苏玄的直属部队的归属问题。 萧枭在这段时间中,每次上战场都可谓是悍不畏死,苏玄和萧枭麾下的部队也同样疯狂,经过大半年的战争后,帝国终于以微弱的优势,打赢了乐族,而其中萧枭的战场表现还有他的战功,足以上他往上升一级,甚至还拥有一次去往碧海人鱼星“相亲”的机会。 在经过了整整三年的战争后,乐族与人类终于再次默契的收手,各自回到了自家领地,只在边境留下了一些常规驻守的军队。 萧枭当然也接到了回去的指令,只不过在回去之前,他一个人驾驶着自己的天狼号机甲,独自离开了营地,虽然他的部下和苏玄的部下都发现了他的意图,却没有一个人试图去阻止他。哪怕他的离开,实际上已经是在军法的边缘踏出了一只脚,踩在了军法的边缘。 “苏苏,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离开了边境营地的萧枭,出现在当初他和苏玄遇害的那一片星空,他看着空荡荡的前方,就好像苏玄就在那里,而实际上,苏玄也确实是在这里。 封闭的机甲驾驶舱突然缓缓打开,从里面飘出来一个健壮的成年男子,他用精神力控制着自己在太空中飘着,不让自己越飘越远。 在他的体表,还有一层薄薄的银色光罩,那是他的异能,也只有用异能将自己全身上下包裹住,人类才能在太空中,短时间生存。 在这个世界,人类的异能从低到高分为一级二级以此类推,已知最高异能等级是七级,不过据说在几万年以前,人类之中曾经出现过九级强者,不过至今已经不可求证了。 而除了异能以外,精神力等级也以天地玄黄来划分。看似只有四个境界,而实际上每个境界都由日月星三个等级组成。 而只有到了四级异能才能够在太空中短时间的生存下来,精神力也只有到了地级,才能够在太空中,控制着自己的身躯移动。 大半年的时间过去了,苏玄如今已经可以离开自己身死的这片区域,只不过宇宙中没有地图,很容易迷路,就算他是鬼也一样。 本来,苏玄是打算等自己再修炼一年半载,等自己有实力可以捕捉太空中萧枭,亦或是其他人的气息,以此来达到坐标的目的,从而回到银蓝星系的人类领地中,去寻找萧枭。 可是苏玄却没想到,萧枭居然又来了这里,虽然人类和乐族已经暂时罢战,但这并不代表乐族在这片两族交界处看到了人族就不会出手,就算是萧枭是人族大校,他们也不可能放过他。 当然,要是没被发现,当然就是另一回事了。 “苏苏,这次的军功,让我得到了一次去碧海人鱼星的机会,而家里也给我发了无数条信息,让我必须去碧海星,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是别人的了。” 萧枭抬起手,好似抚摸着谁的脸颊一般,可是他却不知道,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苏玄确实将自己的脸,放在了萧枭的手掌下,哪怕他们现在根本就感受不到对方的存在。 “不许!” 苏玄瞪着萧枭,虽然明知道这只是萧枭故意说给自己听的,可是在听到他有可能真的和一个人鱼结契成婚,他还是忍不住气急败坏的开口。 虽然,萧枭根本就听不到苏玄的声音。 苏玄在说完后,也想起来萧枭现在根本就看不到自己,也听不到他说话,他下意识的抿起嘴唇,周身的气势越发的冷凝,只不过这是在太空之中,苏玄的气势又自动的避开了萧枭,再加上萧枭身上还有一层异能包裹着,他根本就感受不到周围有什么变化。 “你若是回来,肯定会不允许吧!你要是不想让我和别人结契成婚,就赶紧回来吧,要不然我就找个人鱼,生好多好多的孩子,气死你。” 萧枭说着突然笑了起来,就好像看到了苏玄在听到这句话后,那让自己高兴的反应一样。 “你敢!” 明知道他是故意的,自己说话、生气他都听不到,也看不到,可是苏玄还是被他给气的不行。 萧枭在太空中一直对着空无一人的宇宙虚空自言自语,逗留到自己的异能和精神力快要消耗完,才用最后的那一部分精神力回到了机甲驾驶舱中。 在萧枭回到机甲驾驶舱,准备启动机甲离开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封闭的机甲驾驶舱内一阵凉凉的风扑面而来,随即自己胸口因为自己体温而变得温热的吊坠,骤然之间一凉,可是在他低头看向吊坠的时候,却又什么都没有看到。 他抬起手握住了凉丝丝的吊坠,神色有些疑惑,毕竟在这之前,这个吊坠根本就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萧枭并不知道,原来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苏玄居然依附在了他胸前吊坠中,跟着他一起离开了。 虽然,按照苏玄现在的修为,是还不能离开自己的葬身之地,但这也仅仅只是不能自己离开,若是借助于其他东西,临时依附一下,等时间过去,修为足够后就没事了。只不过,这个能被他依附的东西,必须是他生前的东西,因为只有他生前的东西,才能够沾染到他足够的气息,也只有这样,他才能摆脱葬身之地对他的限制。 当然,这其中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在得到了苏子君送来的天道本源能够修炼以后,经过他的一番修炼,已经快要可以不受控制的强行离开这里,如今也只是将这个时间提前了一些而已,这并不是特别难办的事情。 萧枭也没多想,里吊坠放进衣服里面贴肉放好,虽然吊坠凉丝丝的,可是他却反而觉得很安心,就好像之前的那些负面情绪从来都不曾出现过一般。 跟在萧枭身边的苏玄,每时每刻都寸步不离他周围,虽然他并不是因为吊坠的缘故被限定在这里,但苏玄才不会离开,毕竟萧枭之前刚刚和自己挑明了关系,现在就要去碧海星,这摆明了就是想让自己头顶草原,简直不可原谅! 苏玄才不会承认,自己其实就是吃醋了。谁让他现在就是一个不能现形,不能触碰到的鬼。 不过,他也不是全无办法,等过两天,萧枭休息好了,他会有办法让萧枭他明白,想和别人在一起? 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都不可能! 一路顺顺利利的回到了银蓝星系的帝都星,萧枭早就已经在个人终端上和上级们汇报完工作情况,现在就算是回来了,也不需要再去述职什么的,可以直接回家。 只不过,他却没回去,反而去了苏玄在帝都星的家里。 苏玄的父亲在他刚刚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战死,至于母亲,也在生下他后的第三年,回了碧海星,之后也就偶尔用个人终端联系一下,却再没有回来过。 所以,这些年来,苏玄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的,虽然按照烈士遗孤的身份,他本该是去往其他愿意收养他的家庭,可是萧枭家里长辈因为和苏玄父亲是战友兄弟,便提出了收养他的提议。只不过,苏玄并不想去别人家里生活,虽然他的监护人是萧枭的叔叔,他也只是自己一个人生活。 萧枭的叔叔因为担心苏玄,就经常将萧枭送来和他作伴,萧枭家距离苏玄家并不远,以他们的身体素质,就算是徒步行走也只需要半个小时的路程而已。若是用上悬浮板,亦或者悬浮车等东西的话,这点儿路程两分钟都用不到。 早在很久之前,苏玄就已经将自己家里的一部分权限开放给了萧枭,所以现如今苏玄虽然壮烈牺牲,但他家里萧枭依旧能够犹如进出自己家里一样。 开门后,萧枭看着屋子里熟悉的布置,心里空落落的难受,这里的每一丝每一毫,都是他和苏苏一起布置的,一点一滴都是他们的记忆。 萧枭自从苏玄战死就一直失眠,根本就睡不着,可是在他坐在软椅上,闻着家里熟悉的味道,一丝丝睡意涌上心头。 对此,萧枭也不抵抗,他任由这一丝睡意向自己席卷而来。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萧枭的身体已经放松的躺在了软椅上,眼眸微微合起,整个人处于似睡非睡的状态。 看萧枭终于闭上眼睛睡觉,苏玄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天知道他看着萧枭一直都不睡,心里到底有多担心。 看着萧枭安静的睡颜,苏玄伸出手想要触碰一下他那一脸倦容的脸颊,可是手伸到了一半,却还是不舍的收了回来。 ‘算了,萧萧好不容易睡着,自己这冷冰冰的带着阴风的手还是别摸他了,免得又把他给吵醒了。’ 虽然不能触碰到他,可是就这样安静的看着他也好。 可是就算是这样,萧枭依旧睡得不太安稳,眉心微微皱起好像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见此,苏玄脸色一冷,随即化为一道普通人看不到的流光,从萧枭的眉心钻了进去。 为了让萧枭睡个好觉,他都舍不得打扰他,一个梦魇居然敢让萧枭难受,真当他是摆设吗? 进入了萧枭的梦境后,苏玄只看到一片白茫茫的天地,他顺着自己内心深处的感觉,向着白雾深处走去,直觉告诉他,萧萧就在前面。 还没看到萧枭的身影,苏玄就听到了一堆嘈杂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其中好像还有一个他非常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声音。他仔细一听,却发现那居然是自己说话的声音。 苏玄脚下步伐加快,穿过浓浓的白雾,终于来到了萧枭梦魇发生的地方。 看着前面的几个人影好像在争执些什么,却又听不太清楚,只是萧枭的脸色却很难看,苏玄心底一疼,身体自动化为一道光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萧枭的身边。 可是,萧枭根本就看不到他,而那些在争执着的“人”就更加的看不到他了。 那些人中,有一个人的样子让苏玄根本就无法忽视,因为那个人居然是――他“苏玄”? 苏玄只能在一旁旁观着事情的发展,却又无能为力,萧枭现在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是梦魇了,他封闭了自己的心,所以根本就看不到心外面的东西,包括进入了他梦境的自己。 七只三尾天狐2 梦魇中,曾经他和萧枭经历过的一切都在快速的上演着,包括他在星空战场上身死的画面,一遍又一遍。 除此之外,还有萧枭一直等到白头,等到寿终正寝,却依旧没有自己回来的梦魇幻灵在这里上演着。 这般痛苦绝望的经历,一次次冲刷着萧枭坚定的内心,让他痛苦。 虽然,萧枭紧守着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一缕清明,一直都不曾沉迷其中,可是这种心伤上的痛苦,却不是知道就能够避免的。 哪怕明知道这并不是真的,可是看到这有可能发生的一幕幕,萧枭依旧无法抑制自己心头的痛。 一次次轮回的梦魇幻境,在每一次轮回往复的那一刻,是整个梦魇唯一的机会。 在又一次梦魇故事结束的时候,苏玄接着一次轮回消亡,一次轮回未启的那一刹那,抓住机会进入了萧枭的梦魇之中,成为了他梦魇的一部分。 也只有这样,他才能以局内人的身份,改变萧枭的梦境,将他从梦魇中拉出来。 梦境再次开始,苏玄看着周围的景色变成了萧家的样子,那是他和萧枭第一次相遇时的情景。 当年,他还小,父亲带着他去了萧家见自己的兄弟战友,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看到了在叔叔那里小住的萧枭。 曾经发生过的一幕幕在苏玄的面前再次发生,就好像他回到了过去,以一种不能插手,却又亲身经历的状态,再次体验了一次他和萧枭青梅竹马的几十年。 直到他们上了战场同生共死的经历了一场又一场的战争,以赫赫战功快速的晋升为上校。 苏玄虽然不能插手已经发生的事情,但他心里却明白,距离自己战死的那一场战争发生的日子越来越近,梦境中什么都不知道的萧枭看似和平常一般无二,可是苏玄却能够感觉到萧枭的心已经乱了。 因为,在萧枭的潜意识中,他清楚的知道,苏玄已经死了,就死在自己面前,被敌军的激光炮击中,化为了宇宙的尘埃,什么都不曾剩下。 可是,对于苏玄最后那一刻说的那一句承诺,他又根本不会去怀疑其真实性,他信任苏玄,就算苏玄的这句承诺再离谱,他也依旧选择相信他。 也正是因为他的这种矛盾的心思,让他陷入了自己编织的梦境中,被梦魇困住无法苏醒。 苏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事情发生,好在他和萧枭在最后那一场生死离别的战争之前,也没有遇到什么痛彻心扉的磨难,顶多也就是一些比较危险,会受着伤的小问题,虽然心疼萧枭受伤,但这毕竟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如今在这梦境中,并不能给萧枭带来什么实质上的伤害。 他和萧枭终于还是被敌方的战火给带离了己方大军的那一片星空,出现在了他战死时的那一片星空。 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再次上演,敌方的激光炮再次瞄准了萧枭,而苏玄的机甲驾驶舱依旧停留在萧枭机甲的前方,位于激光炮击中萧枭机甲的直线上。 这一次,苏玄依旧没有选择避开,他做出了和曾经一样的决定。 “等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不――” 这一次,萧枭没有闭上眼,他睁大自己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苏玄的机甲驾驶舱被激光炮的绚丽光芒所吞噬,心中那不知道从何处传来的焦躁不安终于结束,就好像他早就已经知道了结局,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刻在自己的面前发生。 可是这一次,苏玄却没有像现实那样,被激光炮击中后化为了宇宙尘埃,而灵魂却被困在身死之地,更无法现形人前。 不管怎么说,这里都只是萧枭的梦境而已,再加上苏玄已经今时不同往日,实力根本就不是自己刚刚身死之时,虽然灵魂拥有不灭的属性,但终究还是没有力量。如今的他,就算是在现实之中,都已经能够短时间内现形一下,更别说是在萧枭的梦境之中。 “我回来了。” 目眦欲裂的萧枭还没从深爱之人身死的悲痛中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刚刚已经“死了”的爱人出现在自己的机甲驾驶舱内。 虽然苏玄还没有和他彻底确立关系,但这不是早就已经确定下来的事情吗?所以说他是自己的爱人,其实也没什么问题。 萧枭有些傻乎乎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苏玄,然后转头看了一眼外面还没彻底散去的激光炮和机甲驾驶舱爆炸的光芒,心里除了一丝不敢置信以外,更多的却是狂喜。 ‘苏苏没事?苏苏没事!他没事!他还活着!’ 在心头的这一丝念头划过心扉的那一瞬间,萧枭的身体就已经不受自己理智的控制,丢下自己的机甲控制权限,快步走到了几步开外的苏玄身边抬手就将人紧紧的禁锢在自己的怀抱中。 “不许再离开我。” 说完,萧枭才有些奇怪的皱着眉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明明苏玄就从来都没有从他身边离开过啊。 “嗯,我不会离开的。” 苏玄也是抬起手,抱住了身体紧绷,浑身力量都用来禁锢着自己的萧枭。 虽然这是在萧枭的梦境之中,可能是因为萧枭的精神力足够强大,梦境又是由现实曾经发生过的萧枭的记忆所形成的,所以这个梦境无比的真实,逻辑性基本上都是没有破绽的。也正因为这样,在这个梦境中,他们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和现实中一样,并不会和有些人的梦境那般,充满了不可思议你奇思妙想。而且,梦境之中的漏洞也大的惊人,只要稍稍出现一些问题就能够挣脱梦境。 在这个萧枭的梦境之中,想要让萧枭意识到他是处于自己的梦境之中,而不是现实世界,苏玄就只能够从侧面引导他自己去怀疑,让他自己亲自揭开这梦境虚假的面纱,也只有这样,萧枭才能够在不损伤自己精神力的情况下,脱离这个梦魇所化的梦境。 萧枭抱着苏玄死活不想撒手,他已经选择性的遗忘了苏玄到底是怎样从刚刚的那一场不可能活下来的爆炸中活下来的,更是将苏玄轻而易举进入到自己的机甲驾驶舱的原因忽略掉。 因为,在他内心深处,他清楚的知道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当初在战场上,苏玄根本就没有活下来,更别说是毫发无损的进了自己的机甲驾驶舱,这一切都是假的,是他的梦。 可是就算是这样,萧枭也不愿意打破这美好的梦境,从中清醒过来,最起码在这梦境之中,苏玄他还在。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这一次的梦境中的苏玄确实是他本人,虽然现在他只是一只鬼,但气息没变,本质没变,萧枭会被迷惑也是可以理解的。 若这次的梦境依旧如同前几次那样,并没有苏玄的参与,只是梦境中的那个“苏玄”的话,萧枭根本就不会沉迷其中,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这是现实,也就只有真实的苏玄,才能够让萧枭彻底的沉迷梦境。 可是,也只有苏玄进入他的梦境,才能够将萧枭从梦境中拉出来,虽然苏玄不进去的话萧枭不会彻底沉迷,却也没办法自己从梦境中挣脱,苏玄进入了他的梦境后,他虽然会被梦境彻底的迷惑住,但也给了苏玄机会。 这一次苏玄没有战死,他们一起回到了银蓝帝国,因为战功赫赫,他们两个都晋升了大校军衔。 在他们这个年纪,能够得到大校军衔已经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了,自古以来数万年的历史洪流中,能在他们这个年纪拿到大校军衔的寥寥无几,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这里说的一只手,当然也包括他们两个在内。 这一次的军功奖励,除了军衔以外,他们两个都被帝国给予了前往碧海星的机会,也就是说只要他们去了碧海星,得到了碧海星上的某一条人鱼的同意,那他们就可以带一条人鱼回到帝国,成为他们的伴侣,为他们生儿育女。哦,不对。应该说是生儿育鱼。 在接到这一则通知后,苏玄一脸无语的看向了茫然的萧枭,他真的不明白他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为什么给自己弄了这么一个“相亲”的机会?而且还是半强制性的? 他们之间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在这个梦境中几乎是不可能改变的,可是像这个“相亲”的机会,严格说起来也只是萧枭心底的认知,否则的话,只要萧枭心里没觉得他们凯旋而归后他们会得到这种“奖励”,那么这件事情就不会存在。 毕竟在现实中,苏玄已经是个死人了,所以帝国根本就不可能给他安排这种类似于“相亲”的活动。 这又不是其他拥有妖魔鬼怪之类的世界,人死了还流行阴婚。 再说了,人鱼多珍贵啊!整个碧海星上的人鱼虽然有十几亿,但人类和乐族的人口基数实在是太大了,平摊下来的比例少的吓人。 再说了,碧海星的人鱼也不是全部都会和人类或者乐族结契成婚,这些人鱼他们最少有一半以上的人鱼会选择和同族的其他人鱼结为伴侣。 这样一来,人鱼在人类世界和乐族之中的地位自然也就越来越高,毕竟物以稀为贵,更何况这还关乎着人类和乐族的种族繁衍问题。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人鱼也拥有自保之力,虽然不能摆脱和人类还有乐族类似于联姻的关系,但也不至于成为生育工具。 否则的话,碧海星上的人鱼根本就不可能拥有婚姻自主权,也不可能有一半的人鱼可以选择同族。 在人鱼族中,每一个人鱼在成年以后,都必须参加最少十次和人类或者乐族之间的“相亲”。虽然并不强求相亲的结果,但十次相亲都是不可能避免的,除非是碧海星上的人鱼皇族成员,否则任何一个人鱼不论是什么身份都必须参加相亲。 而人鱼族中担任职务的人鱼,都必须是已经经历过十次相亲,只有这样才可以进入人鱼族的管理层,当然在这里也仅仅只是试用期而已,除非已经和同族人鱼结为伴侣,否则不论是什么原因都不可能转正,更别提升职。 之所以会有这种规定,主要还是担心人鱼族的这些花费了大量资源,好不容易培养出来人鱼强者,到最后被人类亦或是乐族给挖去了。 谁让人鱼一族不动情则已,一动情就是一生不悔,永不变心。 在这种情况下,当然还是和同族结了婚的人鱼更好,因为他们根本就不可能出现移情别恋的事情。 虽然人鱼族之间结婚并不一定是有爱情,但人鱼和人鱼结婚后,除了自己的伴侣,对其他任何人就会失去爱人的能力,也就是说除了有可能爱上自己伴侣,其他人都没机会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人鱼和人鱼一但结为伴侣,除了他们伴侣以外,在面对其他任何人的时候都会失去生育能力,不论怎样都不能孕育出孩子。 这个天性虽然挺奇怪,但是却保证了人鱼族的权益,也让人类和乐族不敢对人鱼族逼迫太甚,万一人鱼族被逼狠了,一狠心就全部相互结为伴侣,那人类和乐族就真的要灭绝了。 反正不论是人类还是乐族,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没能研究出人鱼到底为什么在结婚后,会失去和其他人孕育子嗣的能力。 人鱼族的实力主要还是看血脉,像人鱼皇族成员,基本上就是人鱼族的最高战力,而其他的人鱼战力也都以血脉强度来划分。 皇族人鱼生来就拥有魅惑人心的能力,他们的歌声可以让玄级精神力的强者都魅惑住一段时间,若是好好修炼前途无量。 除此之外,皇族人鱼的精神力也是一出生就是玄级星阶,同时他们还有很大可能觉醒两种以上的异能,因为其中一种就是板上钉钉的水系异能。 而其他的人鱼,不论是体内拥有一丝皇族血脉的人鱼,还是普通的人鱼,虽然天生就有黄级月阶的精神力,魅惑这种天赋能力也会在成年的时候觉醒,同时还有很大可能会觉醒控水异能,但威力却不可能和皇族相提并论。 人鱼族体内拥有的皇族血脉越多,他们的能力基础越高,潜力越大,纯血皇族虽然数量稀少,只有不到双手之数,但他们可是真正的人形兵器,行走的“核”武器。 苏玄手中那和真正的人鱼族邀请函,同时也是进出凭证没有什么区别的鳞片形状的出入许可证,此时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而在萧枭的手中,也有一个,和他手里的这个,除了颜色以外其他根本没有任何区别的许可证,他承认自己心里不舒服了。 这东西虽然只是萧枭梦境演化出来的,但触感什么的和真的别无二致,不过别说这只是萧枭的梦境,就算是现实中,苏玄也绝对不会让萧枭真的去和别人相亲。 他随手将这一枚绿色的鳞片往旁边一丢,同时伸手将萧枭手里的鳞片也抢了过来,随手丢向了开着的窗外。 紧接着,他在萧枭诧异的目光中,双手按住了萧枭的肩膀,在萧枭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将人推倒在沙发上,随即他也覆了上去。 “战前你才向我要了名册旁边的位置,现在你就想要去碧海星相亲?当我是死的吗?” “别说死!这东西是帝国给的奖励,不是我想要的,我要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你而已。” 萧枭也不反抗,他非常认真,近乎于虔诚的看着苏玄,眼里心里都是他。 “既然如此,不如你先履行一下我名册旁边的那个位置的应有义务,如何?” “求之不得!” …… 日落月升,月升日落。 春意盎然的房间里,谁也不曾在意时间的流逝,一番彻头彻尾的荒唐后,餍足的苏玄心满意足的抱着萧枭继续安眠,虽然这是在梦境中,但还是可以睡觉的,毕竟就算是意识,那也是需要注意的。 休息了许久后,醒来的苏玄就这么安静的看着萧枭的睡颜,等待着他苏醒过来。 许久之后,因为梦境的轮回,导致这段时间中消耗的那些精力,如今终于恢复了。 萧枭睁开眼,看着身侧的苏玄,全神贯注的注视着他,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能再见到你,真好。” 恢复了精力后,萧枭的意识自然也彻底的清醒了,只不过他却没有想到,在他眼前的苏玄,并不只是他自己编造出来的梦,而是真实存在的。 刚刚苏醒的萧枭,还没想起他们之前做的事情,若是他想起来,他肯定会出手灭了自己梦境中的那个“苏玄”,与此同时也会将承载着这一部分记忆的灵魂彻底的舍弃。 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背叛苏玄,哪怕只是在梦境之中也一样。 属于萧枭的那关于之前的记忆清晰的浮现在他的意识之中,在这一刻,萧枭是矛盾的。 他根本就不可能容忍这种对不起苏玄的事情发生,可是他又舍不得对自己身边的这一位“苏玄”动手,更加让他心颤的是,他居然在回味甚至是渴望着梦境之中之前发生的事情。 这个世界从来都没有存在过鬼这种虚幻的东西,也没有这方面的传说故事,所以萧枭根本就不会联想到梦境中的苏玄,其实就是他本人,他实际上并没有对不起苏玄。 不得不说,苏玄毕竟是和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然后又并肩作战生死与共的人,对于萧枭的这些想法,他基本上都能差不多猜个七七八八出来。 所以他一眼就看出来沉默着的萧枭到底在想些什么事情,只不过这种事情解释起来太麻烦了,毕竟是两个世界的体系,所以苏玄选择了一个最简单粗暴的方式。 突如其来的吻让萧枭不敢置信的看着苏玄,他想要推开他,但身体却不听话的迎合着,而且熟悉的感觉也越来越浓烈。 在这之前,萧枭和苏玄之间顶多也就是暧昧的兄弟关系,还从来都没有过情侣之间的亲密相处,但他们曾经从朦胧的意识到什么的时候,他们就凭借着本能的有过互帮互助的关系。如今这个吻虽然突兀,但萧枭却能从中发现某些只有他们彼此才有的特殊感觉。 萧枭在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明白这是自己的梦境,而他之所以能够控制自己的梦,主要归功于他强大的精神力和特殊的灵魂。 这独一无二的感觉,让萧枭产生了一个异想天开的念头――他就是苏苏! 一吻结束,萧枭还有些回不过神来,怔怔的看着苏玄,眼神涣散迷离。 “苏苏?” 回过神来的萧枭小心翼翼的抬起手伸向了苏玄的脸颊,好似想要确定着什么。 “嗯,是我。我回来了。我说过我会回来的,对你的承诺,我何曾食言过?” 苏玄握住了萧枭的手,低头在他指尖轻轻落下一吻,眉眼柔和的看着他。 “可这里不是我的梦境吗?” 萧枭清楚的知道,这里只是自己的梦境,只要他想,甚至可以随心所欲的将周围的场景转换成星空宇宙,亦或者海底深渊。 “梦确实是你的梦,可我却不是,你梦中的幻影。” “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萧枭缩了缩被苏玄亲吻着的指尖,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心颤不已,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弄清楚苏玄到底是什么状态,他担心自己不阻止苏玄的话,一会儿自己会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 当然是忍不住想要和他酱酱酿酿的负距离接触啊!要不然还能是什么? “这么说吧,一个人除了身体以外,还拥有灵魂,而精神力是由灵魂之中诞生出来的,而一个人的意识也存在于灵魂之中,我现在就是灵魂状态。” “灵魂?” “嗯。” 言语表达很难将两个不同的世界体系表达清楚,苏玄抬头在萧枭眉间落下一吻,将关于灵魂这部分的信息整理打包了一份,直接送入了萧枭的意识之中。 这种方法其实就是一个修真界师父教导徒弟基础常识的小法术,要不然修真界那么多的信息,让弟子自己去阅读查找,直到弟子寿终正寝也不一定能看完。还是这种方法好,直接打包塞进脑子里,想知道什么信息这一部分信息就会自动跳出来,方便快捷的同时,徒弟们就算是想忘都忘不掉。 当然,这里说的小法术,只是在苏玄的眼里而已,在修真界那也不是普通的修真者可以施展的,最少也要脱胎换骨,从凡人蜕变到元婴期才可以用。 本来这法术是将信息送到识海就算完成任务了,但现在苏玄本就在萧枭的识海中,再加上萧枭的灵魂就在识海中,苏玄就更近一步的将这些信息送到了他的灵魂意识之中,这样一来萧枭整理吃透这些信息的时间自然而然的就缩短了,毕竟这其中可是免去了他用精神力去识海中查看的步骤。 看明白了苏玄给自己的信息后,萧枭当然明白了苏玄现在的状态,用一个通俗易懂的词语来说,苏玄其实就是给自己“托梦”了。 虽然是梦,但苏玄的灵魂却是实实在在的进入了自己的识海中。 “是不是我醒了你就会再次消失?” “不会,只不过你醒了以后就看不到我了。” “你让我该怎么下定决心离开这里,苏醒过来?” “那我每天晚上都入你的梦。” “这样的话,会不会对你有伤害?” “放心,不会的。” “我舍不得你,我已经和你分别了七个月二十六天零十九个小时了。” “有人找你,快去吧,一直都在你身边,你用心感受的话,能感应到的。” 苏玄说完用手遮住了萧枭的眼睛,落下了一枚凉凉的吻。 “嗯。” 萧枭抓住苏玄的手,手指轻轻地摩挲着苏玄凉丝丝的肌肤,不舍的应了一声,合上眼睛从这一片他创造出来的梦境之中消失。 看着萧枭离开后,这一片梦境没了支撑自然也就如同泡沫一样消融,苏玄也就看到了萧枭识海的真实面貌。 一般来说,识海都是由一片精神力海洋所组成,而在其他地方,基本上都是根据识海主人的意识来展现出各种各样的景色风貌。 像萧枭的识海,除了一片银色的精神力海洋意外,在海面上还有一片漂亮的大陆,大陆上的景色苏玄很熟悉,因为那是他和萧枭第一次徘徊在生死边缘的时候,他们意外流落在一个无人的星球上生活了大半年的地方。 苏玄怀念的向前走了走,果不其然在萧枭的识海中,他也找到了当初他们临时居住的地方,看着和自己记忆中一草一木都一模一样的景色,苏玄不由得会心一笑。 他没有在萧枭的识海久留,只是在这里逛了逛就离开了。 重新回到了现实后,苏玄就看到萧枭一脸难看的表情,眼睛更是充满杀气的盯着坐在他对面的那个人身上。 被萧枭这么看着,关廷心里也是不由自主的忐忑起来,虽然他根本就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萧大校,他其实就是来送一下碧海星的邀请函而已啊!为什么要用这种杀气腾腾的眼神看他?他就是一个小小的文职工作者!受不了大校您老的气势啊! 关廷欲哭无泪的在在心里吐槽道,但表面上还是装作镇定自若的将鳞片形状的邀请函递了过去,要不是他那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有他那泛白的指尖,说不定萧枭还真就相信他能够在自己的目光下镇定自若。 “你可以走了。” 听到萧枭用冰冷的语气下达了逐客令,关廷从来都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萧枭的声音是那么的好听! 关廷几乎可以说是迫不及待的起身就走,相比于之前他来的时候的步伐,现在他的脚步已经达到了最快的速度,要不是担心自己跑起来会失礼,他甚至恨不得直接跑出去。 不过,关廷虽然努力的保持着自己的仪态,但实际上谁在这里都能看出来他其实是落荒而逃。 萧枭没有去送关廷,但他家里的机器人管家却不会这么失礼,在机器人管家的设定程序之中,送客是基本操作。 桌子上的邀请函,在窗外的光线下,散发着点点浅绿色的光,这是他去碧海星的通行证,对其他人来说,这东西可遇而不可求,基本上除非对帝国拥有杰出的贡献,否则也只能与之无缘。 只不过这东西对萧枭来说却恰恰相反,别说苏玄现在就在自己身边,就算苏玄真的回不来了,他也绝对不会和别人在一起。相亲?不存在的! 之前他在星空宇宙那么说,纯粹是故意的,就是为了气一气将自己一个人丢下的苏玄而已。 苏玄坐在了萧枭身前的桌子上,那一枚鳞片样子的邀请函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看着萧枭那一脸纠结,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对自己解释的样子,苏玄眼里满满都是笑意。 “苏苏?” 萧枭不知道苏玄到底在哪里,不过苏玄既然在梦境中说自己可以感应到,那他就相信。 在他凝神静气,调动所有心神去感应后,他下意识的对着左前方伸出了手。 而苏玄也确实是在这里。 苏玄用手指轻轻地点了点萧枭向着自己伸了过来的掌心,虽然萧枭看不到苏玄,也摸不到他,但苏玄毕竟已经变成了一只鬼,在苏玄碰触他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掌心一凉,就好像金属触碰到肌肤的感觉,只不过没有重量和触感而已。 “你在就好。” 在确认了苏玄的存在后,萧枭那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去。 只不过他还没高兴多久,就感觉到自己脖子被一阵阴风吹了好几下,而且桌子上的鳞片形状的邀请函上折射的彩色光线也出现了一刹那的暗淡。 眼前这一连串的事情,都表明了苏玄在提醒他,让他好好解释一下邀请函的问题。 “苏苏,我真没想去碧海星,这是强制性安排,我也没办法。” 阴风依旧在自己身边吹着,显然是不满意他的回答,谁让他之前在太空之中说那些话刺激苏玄,有仇不报非君子! 虽然打是舍不得打,骂也舍不得骂,但苏玄可以用其他方式来报仇啊! 他觉得滚床单就很好! “我错了!” 萧枭知道苏玄还没有消气,所以他干脆利落的低头认错了,反正家里就他们两个,认错又怎么了?就算是大庭广众的,他也不怕认错! “我错了,想怎么罚我都随你。” 萧枭说完这句话后,阴风总算是停了,明白了苏玄已经原谅了他,萧枭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时间如流水,在萧枭没注意的时候,就已经到了要去碧海星的日子了。 这些天里,苏玄也确实如同他承诺的那样,每天晚上都会进入到萧枭的梦中。 有道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放在萧枭的身上,那就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萧枭不想醒。 谁让现如今,苏玄也只能和他梦中相会,在现实中他们几乎相当于在两个空间一样。 不能拒绝去往碧海星的萧枭,穿着制服准时抵达了前往碧海星的星舰,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后,坐在那里等着星舰起飞。 他这次前往碧海星,纯粹是为了完成任务,就和碧海星的某些人鱼一样,和他们人类或者乐族见面相亲,都是在走不可避免的流程,而不是因为对相亲对象有什么期待。 实际上,人鱼的数量远远不能满足人类和乐族的繁衍,更何况人鱼族还有最少一半的族人根本就不会选择他们,而且内部消化。 虽然有十几亿的人鱼,但人族和乐族的数量却达到了几千亿,人鱼和人类一百八比一的比例,是按照整个人鱼族所有人鱼的数量来算的,人鱼和乐族的比例也是一样。 十几亿的人鱼,只有八九亿不到会和人类、乐族结婚,这其中整个最多也就能有四五亿人鱼和人类在一起了。 这么一算,也就是几千比一的比例! 可想而知,人类和乐族之间的战争到底为什么会那么惨烈了,实在是没办法! 全靠与人鱼结合来繁衍后代的话,人类和乐族根本就不可能保持这么大的人口基数,只不过这个不需要人鱼族来孕育生产的方法,也离不开人鱼。 而且,用这种方法诞生的孩子,资质方面肯定是比不上人鱼生的孩子,而且这些孩子还是有缺陷的。 人鱼族中,身为皇族拥有着转化人类和乐族变成人鱼的方法,虽然这么做之后,这些被转化的人鱼之前的能力会下降一个等级,与此同时再也离不开水源。 转化后的人鱼也拥有了生育能力,但只能生人类,或者乐族,却不能生育人鱼,人鱼只有纯粹的人鱼族才能生的出来。 这些转化后的人鱼,生出来的孩子从来就没有达到地级精神力的出现过,异能也从来没有出现过超过四级。除此之外,这些孩子每十年都必须回到碧海星,和转化了自己“母亲”的那个人鱼附近待上最少三天。 好在人族和乐族的限制都一样,要不然两族之间的战力若是不平衡,强的那一方一定会不惜任何代价的将对方驱逐,然后独自霸占人鱼族的人口。 周围人来人往,声音略显嘈杂,萧枭闭上眼睛,准备去幽会苏玄。 精神力强大就是好,想睡就能立马睡着,萧枭几乎是闭上眼睛还不到十秒就已经睡着,意识回到了自己的识海之中,开始勾勒起他满意的梦境。 苏玄在萧枭闭眼的时候,了然一笑,明白他这是邀请自己进入他的梦中。 入梦这种事情,一回生两回熟,他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做起来比呼吸还要自然。哦,对了,他现在已经用不着呼吸了。 “嗯?这是哪里?我怎么不记得你曾经去过这么美丽的地方?” 进入了萧枭的梦境后,苏玄发现周围的景色美轮美奂,却又是他和萧枭不曾去过的地方。 “这是我小叔曾经去过的一个地方,他给我看了他拍的全息投影,我就记下来了。本来是准备找机会带你一起去的,谁知道一直都没有时间。” 萧枭从小溪里捡了一块漂亮的雨花石,放在了苏玄的掌心。 “那你现在这是不准备带我去那里了?” 萧枭的梦境和现实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受了伤会疼,会流血,下雪了会冷,碰到火苗也会被烫伤。 掌心的雨花石当然也是有重量,有触感,有温度的,可是本该凉丝丝的雨花石,静静地躺在苏玄的掌心上,他却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的凉意,因为身为一只鬼,苏玄的体温只会比这雨花石更冷、更冰。 “不是。” 萧枭摇了摇头,拉着苏玄在草地上坐了下来。 “我只是在经历了失去你这件事情后,突然发现我和你之间的美好记忆还是太少太少,在梦境中先体验一番也没什么不好的。现实中的那个地方,肯定还会有其他的惊喜,而且除了那里,其他地方的景色肯定也都不错。再说,有你的地方,景色才是最美的。你不在,景色再美,也与我无关。” 萧枭的话语触动了苏玄的心扉,这就是自己爱的人啊!在他心动,也爱上自己后,每时每刻都能带给自己更多的幸福。 “嘴真甜,我尝尝你是不是吃糖了,怎么就这么甜呢?” 本就是美人的苏玄,在露出他那打从心底里流露出来的笑容时,足以让任何人为之沉迷。 萧枭自然也不例外。 刚开始之前淡淡的吻,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个吻越发的火热起来。 他都已经将包装袋扒的差不多了,正准备开吃了。 结果! 碧海星到了! 苏玄只能无奈的放开了面前的美味佳肴,用阴气在体内运转一周,让自己好好的冷静冷静。 脚步声从旁边传来,刚刚才被苏玄退出来的萧枭睁开眼就看到了星舰上的工作人员,而后便是提醒目的地已经抵达的提示音响起。 萧枭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随后目不斜视的走了出去。 碧海星虽然是人鱼的故乡,整个星球由水组成的,但这个星球上还是有陆地存在的。 虽然相比于海洋,陆地只占这个星球的百分之零点五的样子,但停放两艘星舰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萧枭刚从星舰上下来,就看到和他所在的这座小岛遥遥相对的另一座小岛上,也停了一艘星舰。 那是――乐族的星舰。 七只三尾天狐3 萧枭只看了两眼就不在关注对面,毕竟在这碧海星上,会遇到乐族的人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不论是人族还是乐族,在碧海星上都默契的保持着无视对方的政策,要不然以两族之间打了那么多年,早就已经是不可能化解的种族仇恨的关系,他们又怎么可能和平共处。 也就只有在关乎两族繁衍生存的问题面前,他们才能够控制住自己,保证在人鱼族的势力范围内不对对方出手。 碧海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水星,一眼望去海天一线蔚蓝如洗,朵朵洁白的云彩在天空上缓缓飘动,海面上映衬着天上的蓝天白云,波光粼粼的海面折射出绚丽的阳光七色。 放眼望去,偶尔还能看到几尾人鱼浮出水面,亦或是从水底高高跃起,在海面上带起一连串晶莹剔透的漂亮水花。 人鱼族中,需要相亲的人鱼都会在自己的手上用自己的头发编织出一根手链,在手链上串上十个小饰品,不拘泥于种类,就算是贝壳,海螺,珍珠乃至于鳞片都是可以的。 他们每相亲一次,就会将手链上的小饰品取下来一个,直到最后一次,联同整个手链都会被他们丢掉。 而人族和乐族在看到手上没有佩戴手链的人鱼,也不会去纠缠对方,因为这是三族之间已经持续了几万年的早就已经默认的潜.规.则。 当然了,介于人鱼族嫁去两族的数目实在是少的可怜,若是手上没带手链的人鱼看上了人类或者乐族,那么这个所谓的潜.规.则自然就是无效的。 谁让人族和乐族对人鱼族的需求,就从来都没有被满足过,对人族和乐族来说,能多一条人鱼嫁到自家,那都是弥足珍贵的,都是愿意花费巨大的代价来换取的。 只可惜,对人鱼来说,不论是人族还是乐族的领地,都不如他们的母星碧海星。只有在碧海星上,他们才是巅峰状态,就算是离开了碧海星,他们也需要根据自己的身体状况,定时从碧海星取来万米之下的海水,以保持自己的身体健康。 所以,愿意嫁去人族和乐族的人鱼,真是太少了。 也就是人鱼族的实力强大,虽然没办法和人族还有乐族相比,再加上那让人类和乐族无可奈何的种族特性,这才使得人鱼族成了人族和乐族求娶的对像,而不是掠夺豢养的生育工具。 萧枭本就没打算真的和哪个人鱼相亲,所以在其他和他同来的那些人,都已经去指定的地方和人鱼去接触了,他却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没走多久,萧枭就看到不远处的海岸线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样,其他的海岸线要不然就是礁石的那种黑色,要不然就是人鱼特意弄出来的沙滩,可是这一片区域的海岸线居然是彩色的。 他走近一看,才发现这一片彩色的海岸线原来是一片珊瑚礁,可能是因为海水退潮,所以才裸.露出来,被自己看到了。 这一片陆地周围,也就只有那片珊瑚礁那里没有人,也没有人鱼在,萧枭几乎没有考虑一下,就抬脚向着那边走去。 他本就是来走个过场的,在哪里待着不是待着,既然如此,那还不如找个好看的地方,自己喜欢的地方,更何况那里还没有其他人,也就代表着安静,正好合适自己打发时间。 走到了珊瑚礁这片海岸后,因为这里本身是海底,所以岸边并没有经过处理,地上的沙石淤泥松软的厉害,一脚下去大半截腿都能陷下去。 萧枭轻飘飘的扫了几眼后,并没有落脚踩在这一片看似结实,实则虚有其表的地面,而是脚下微微用力,身体就轻飘飘的飞跃而起,跨过了七八米距离,落在了一株手臂粗细的珊瑚枝上。 这珊瑚才刚刚从海底浮出水面,萧枭落脚后就发现了珊瑚枝非常的滑溜,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会站不稳摔下去。 而且,他也不想自己一屁股坐下去后,滑溜溜的珊瑚上的那些不明液体粘在自己衣服上。 随着一阵细微的波动从萧枭身上扩散开来,以他为中心的方圆三米内的珊瑚枝上的粘液和污渍全都消失不见,就和很久以前人们经过处理后的珊瑚饰品一样既干净又漂亮。 背靠着珊瑚枝延伸出来的枝干,整个人坐在距离地面一两米高的半空中,萧枭又一次凝神去感应苏玄的位置。 这一次,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错觉,还是因为苏玄的实力提高了,他居然能够模模糊糊的感应到苏玄的大致轮廓,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只能够感应到苏玄的存在,却找不到他的位置,只能够靠着自己的直觉去找。 “苏苏?” 萧枭目光灼灼的看向自己身侧的那一根只有手指粗细的珊瑚枝丫,抬起手轻轻地搭了上去。 明明指尖和后面的肌肤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可是萧枭却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指尖好像触碰到了冰块一样,凉的让他下意识的想要收回自己的手。 看着已经戳进了自己大腿里面的手指,苏玄白了萧枭一眼,抬手挥出一缕阴气,将他的手打了下去。 他一个活人和自己这么一个鬼近距离接触,而没有受到伤害,已经是他在努力克制着的结果了,现在还把手放进自己凝聚的快要能够现形的身体里面,真是无知者无畏。 虽然自己情况特殊,但像萧枭这么干的话,多多少少也会对身体不太好,毕竟鬼身上的阴气和人身上的阳气本就是对立的。 谁也不知道,在这一株普普通通,海底可以说是随处可见的珊瑚上,居然有一人一鬼气氛温馨的坐在一起。 普通的鬼,是不可能出现在太阳底下的,因为一个世界中,阳气最强的东西,太阳就占了一个。 可是,苏玄是普通的鬼吗? 他连宇宙都待了那么久,更别说是星球上的太阳光了,又不是让他去太阳表面找死,这点程度他完全可以直接无视掉。 就算是去了太阳表面,他顶多也就是魂魄里的阴气被烧光,魂魄里那些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消融,而他本身的神念组成部分只会毫发无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距离人族这一批的相亲活动的结束时间,也越来越近。 在其他来到碧海星的人来说,相亲的时间都是短暂的,他们必须在三天内让一个人鱼对他们产生好感,从而在他们离去之前,邀请他们留下来继续发展,好培养感情。 可以说,相亲的这三天,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弥足珍贵的,他们恨不能争分夺秒的对自己选定的人鱼剖白自己的内心,诉说自己的情意,还有自己的承诺,等等。为的就是打动人鱼,从而让自己有机会留下来,然后更进一步的努力将人鱼娶回家。 别人都在努力的讨好着人鱼,可是萧枭却特立独行的在这片珊瑚礁里发呆,虽然这里没什么人过来,但时间久了,也有不少人鱼和人类看到了这一幕。 这样一来,也就导致了有些人鱼居然对萧枭有了一丝兴趣,心里有了一丝想要去了解一下的冲动。 一般来说,喜欢这种感情,除了一见钟情以外,其他的感情多多少少有那么一丝因为好奇,从而产生去了解探究的欲.望,到最后不知不觉就泥足深陷。 可是,这种情况却不会发生在萧枭的身上,别说什么前世,单单就是今生的他,在遇到苏玄之前,那也是对什么都没有好奇心的状态,更别说是对某个人产生好奇。 再加上,他一心提升实力,也就只有苏玄才能够让他主动抽出时间来陪他做一些无聊的事情,当然在他看来,不管是做什么,只要和苏玄一起做,那就不无聊。 所以,在帝国中,萧枭的爱慕者虽然不少,但是他却只认苏玄一个。 如今,这些人鱼就算是对萧枭有了好奇心,想要去了解他,探究他,这种放在其他人身上,简直做梦都能笑醒的事情,放到了萧枭身上,还是同样的不为所动。 当然,人鱼们也就远远的看了几眼,并没有真的跑过来,毕竟身边一个个的追求者还应付不过来呢,谁有功夫去搭理那个明显就是没这方面心思的人。 就像没有这个心思的人鱼,现在不也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窝着,应付着身边的几个没有被他们打击的失去信心的追求者。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 萧枭才享受了大半天的安静,就有人?鱼?来到了他这里,之后就这么远远的看着他,也不离开,虽然他没说话,却隔几分钟就丢一枚珍珠到他身边的珊瑚枝上,发出“叮咚”的清脆撞击声,来引起他的注意。 对此,萧枭其实很想视若无睹的,以他对自己的控制力,完全可以让自己将外界的干扰屏蔽,就算是身边发生了剧烈的爆炸,只要不能伤害到他,他也能够无动于衷,我行我素。 可是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条银色尾巴的人鱼,只是远远的往自己身边丢几枚珍珠而已,可是他却被这清脆的声音扰乱了心绪,甚至屡次三番的看向了那条骚扰自己的人鱼。 萧枭不明白自己的异常到底是因为什么,但一直都在旁边的苏玄却在看到那条人鱼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原因。 看了看远处那上半截身体坐在堪堪露出海面的礁石上,下半身的尾巴泡在水里的人鱼,苏玄沉思了片刻后,不由得眼前一亮。 这人鱼一族,说起来体质都偏阴,最是适合自己附身的载体的,要是放在别的人鱼身上,他根本就不会考虑这是问题,毕竟用别人的身体和萧萧亲近,而且还只能临时借用一下,他根本就不可能接受。 可是这条人鱼不同,他一点儿也不介意附身这条人鱼,用这条人鱼的身体和萧萧一起生活。 心里已经有了决定的苏玄,便准备静观其变,看看萧萧对那人鱼的态度,等一会儿他再与他说说自己的打算。 那一个银色鱼尾的人鱼在不远处遥遥看着萧枭,虽然一直都没有靠近这里,也没有和萧枭说话的意思,但不管是萧枭还是苏玄,都能看得出来他对萧枭有意思。 根本就没办法忽视这条人鱼存在感的萧枭,总是忍不住抬眼看他,但每多看一眼,他心里就止不住的心虚,毕竟他自己心里清楚,对那人鱼自己居然有了一丝心动的感觉。 更何况,苏苏还在自己身边呢,一时之间,他只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大大的渣男! 萧枭打定主意要将这一丝心动扼杀在摇篮里,可是心头这念头刚刚浮现,却怎么都下不去手,明白了自己心思的萧枭忍不住白了脸,整个人身上的气息越发的冷凝肃杀,就好像一柄出鞘的利剑一般。 对于萧枭的心理活动,苏玄并不是很清楚,但是以他对萧枭的了解,再加上他知道的事情比萧枭清楚的多,所以对于萧枭的心思,他还是能八.九不离十猜的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被人鱼注视着的萧枭,只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他一直以来都深爱着和自己青梅竹马的苏苏,而且也一直都坚定自己绝对不会变心,如今苏苏虽然战死,但他这不是都回来了吗! 再说了,就算是苏苏没回来,他也深信自己绝对不会变心,但如今这状况,让萧枭从心理上根本就无法接受,可是感情上却控制不住自己看向那人鱼的目光。 难道……自己真是一个渣男? 萧枭在心里忍不住的怀疑着。 金色的太阳渐渐从海平线落下,阳光将天空的白云,还有蔚蓝的大海映衬出美丽的金色光芒。 天空渐渐暗沉下来,蔚蓝的海水也在夜色下逐渐变得深邃,从一块晶莹剔透的蓝水晶,转变成深蓝色的宝石,就像一个稚嫩纯粹的少年,成长为一个深沉内敛的男人。 人鱼抬头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还坐在珊瑚枝上的萧枭,他歪着头想了想,从自己脖子上带着的贝壳中取出来一枚鸽子蛋那么大,圆润的几乎没有瑕疵的金色珠子,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终究还是下定了决心。 他从左手手腕上戴着的空间手环里,拿出来了一根金属制作出来的类似于腰带的东西,将那东西扣在了腰腹位置,随后萧枭也没看清他在那东西上按了什么按钮,就看到那要带一样的东西突然吸收了周围的海水,在以腰带为顶点,向下聚拢了一根直达人鱼尾鳍末端的水柱,而后那人鱼就如同人类一样“站”了起来。 这个腰带,实际上就是为了嫁去人类和乐族的人鱼们特意研究出来的东西,主要就是因为人鱼的尾巴实在是没办法适应陆地上的生活,而人类和乐族却又都是陆地生物。 虽然人鱼的强悍体质,足以让他们短期内在陆地上生活,但时间一长肯定是不行的。就好比人类和乐族,虽然也可以用异能和精神力在海里生活十来天半个多月,甚至是几个月都有可能,但一年两年,三年十年却是绝对不可能的,这就是种族特性决定的。 而有了这种腰带后,人鱼的尾巴就可以一直泡在水里,这样一来人鱼就不会因为缺水而在陆地上生存不下去,这东西因为对人鱼来说也不是什么买不起的存在,基本上每个人鱼在出生后没多久,族内就会给配一个。 而且,这东西质量好,基本上只要不损坏,用个二三十年的一点问题都没有,就算是给小人鱼配一个,其实也不会浪费什么。 银色鱼尾的人鱼就借助于这个“腰带”,漂浮在海面上,也不知道他怎么控制的,就看到他以人类漫步的速度,慢慢向着萧枭走了过来。 看着人鱼的举动,萧枭心里就算是对他有些心动,但他又不是那种见异思迁,三心二意的人,哪怕是心动,他也明确的知道自己爱的人,只有苏玄一个,所以在发现人鱼向着自己走过来的时候,他心里虽然有些雀跃,但理智却让他不受控制的皱起眉来。 萧枭看人鱼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心里就动了离开的念头,心动并不代表什么,对他来说,苏苏和人鱼之间根本就不需要选择,苏苏在他心里的地位,从来都是不可替代的。 “等等。” 见萧枭有离开的念头,银色人鱼加快了速度的同时,也开口叫住了萧枭。 人鱼本就是集美丽强大于一体的生灵,这条银色人鱼更是人鱼族中的佼佼者。 他的容貌之盛,并不下午苏玄,只不过他的美带着无法遮掩的艳丽和魅.惑,与苏玄那俊美清峻的容貌是两个类型。 “有事?” 被人鱼的声音惊艳了一秒的萧枭,准备离开的动作不由得顿了顿,他别开眼,不想再去看这人鱼,让他动摇自己的心。 可是他自己也清楚,人家人鱼其实也没做什么,会动摇也只是自己不够坚定而已。 “我叫君,你可以收下我的金珠吗?” 君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反正自从今天中午,他从海底上来透透气,顺便看看来相亲的人类和乐族人的时候,不过是不经意间看了这个男人一眼,他就忍不住开始关注他,同时情不自禁的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在盯着他看了一下午后,他居然动了将金珠给这个男人的念头,甚至还付诸行动了! 可是,明明他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对自己也有心,但是却又想要避开自己。 按理说,以自己的身份,还有实力,在这个男人几乎已经是明确表示了拒绝的态度的时候,他就应该转身就走,可是他居然鬼使神差的主动上前,将自己的金珠送给这个显然对自己无意的男人面前。 君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可就算是这样,他也依旧抱着一丝微弱的期盼,希望他能够接受自己的金珠。 “……对不起。” 萧枭沉默了几秒,艰难的吐出了这几个字,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在他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他的心有多痛,就好像无数根长着倒刺的针一下一下的扎进去,又拔出来,疼的他连呼吸都忍不住放轻,因为深吸一口气的同时,那痛也就更加的轻易起来。 “我知道了。” 君握紧手中的金珠,清脆悦耳,能歌唱出最为动人歌曲的喉咙,在说这几个字的时候,不再清脆,反而因为情绪的缘故,说话的时候声音就和哑了嗓子一样极为干涩。 临走前,君没有回头,可是他知道萧枭没走,他正看着自己。由此,他不禁在心里产生了一丝微薄的希望。 “在你离开前,这三天我都在这里。……金珠,随时欢迎你来取。” 等了好几分钟,他也没等到萧枭的回答,可是从萧枭呼吸的变化中,君知道他对自己并不是真的没有心。 只是不知道,萧枭为什么不愿意答应自己。可是君并不想放弃,这三天――就当是再给自己和他一个机会吧。 目送着君远去,萧枭的心一抽一抽的疼着,他知道自己对不起苏玄,可是感情根本就不受他的控制。对苏玄,他是真的深爱,为了苏玄,他可以去死,也可以活着,为他做任何事情他都心甘情愿,甘之如饴。可是在面对君的时候,他也会被他牵动情绪。 萧枭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有脚踏两条船的心思,他一直以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苏玄才能让他开心,让他痛苦。可是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却让他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 回到了人类在碧海星的驻地后,萧枭一言不发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着房间里的沙发突然跪了下去。 “苏苏,我……,对不起!” 萧枭低着头,正对着沙发,虽然看上去沙发上根本就没人,但萧枭却能够感知到苏玄此时正架着腿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 他根本就没办法为自己辩白,毕竟他确实为君心动了,甚至是心痛了。虽然他和君并没有什么,但他无法否认自己精神出轨这一事实。而且,不管苏玄有没有发现,他都过不了自己那一关,更何况,以苏玄对自己的了解,他能发现不了自己的变化吗? 萧枭跪下还不到三秒,他就被苏玄施法卷了起来,丢到了一旁的床上。 随后,萧枭的衣服凭空被扯开,再之后―― (大家懂的!(^し^)←_←!) 一夜过去,萧枭身上多了不少深深浅浅的痕迹,这还是苏玄第一次和他做这种事情,之前也只是进入他的识海,和他的灵魂在梦境中缠绵。 这次要不是因为他机缘巧合下,魂体凝实了许多,他就算是想要和萧枭做点什么,也要进入梦境中,而不可能在现实之中,对他的身体做什么。 以魂体和萧萧做羞羞的事情,偶尔一次两次也没什么关系,要是像正常夫妻那样,虽然苏玄可以控制住,不会让自己伤到他,但人鬼殊途毕竟不是说笑,总归还是有些不好。 正是因为这样,苏玄才在见到君的时候,动了让萧枭将君娶回家的打算,毕竟这样一来,他就能借用君的身体和萧枭做亲密的事情,还不会有什么隐患问题。 对于苏玄的心思,萧枭还不知道,毕竟苏玄也还没对他说,但经过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后,他更觉得自己愧对苏玄了,毕竟自己都精神“出轨”了,苏苏还能轻易原谅自己,自己实在是太混蛋了! 君回到了海底后,一个人坐在家门口的巨大砗磲上,看着五颜六色的鱼儿在自己面前游来游去,心情却一直都很低落。 他虽然独居在外,并没有和其他人鱼那样,居住在人鱼城市,但这并不代表他是因为没资格居住。 原因恰恰相反,他――君!可是人鱼皇族成员,之所以一个人居住在外,除了他并不怕海底强大海兽的袭击,也有想要借着这些海兽磨砺自己的意图。 最重要的是,他不喜欢和其他任务混居,可能是因为他体内的血脉返祖过,所以对于领地意识格外的强烈,在他认定的范围内,一旦出现同类,或者是一些能给他带来一丝威胁的生物出现,那他就会本能的想要出手攻击,如若不然寝食难安。 他皇族的身份人鱼族中的高层也都知道,但是关于他血脉返祖的问题,除了他自己以外,就没有别人知道了。 毕竟返祖这种情况,万年难得一遇,若是不进行针对性的检测,根本就发现不了。更何况君的返祖也不是很明显的那种体外特征返祖,而是只有他自己才能感受到变化的身体内部乃至精神力天赋能力的返祖。 君虽然独居在外,但人鱼族却也绝对不会亏待他,毕竟每一个皇族人鱼都是弥足珍惜的,若是说人鱼在人类和乐族中的身份地位有多么的稀少珍贵,那么皇族人鱼在人鱼族中的地位,比之那些在人鱼亦或是乐族中的人鱼地位还要高,两者之间根本就是天渊之别。 可以说,皇族人鱼对人鱼族的重要性,根本就无法被替代,就算是有一天普通人鱼全部灭亡了,只要人鱼族还有一条拥有皇族血脉的人鱼,那么人鱼族就还有希望。可情况若是反过来,皇族人鱼灭绝了,这世上就只剩下普通人鱼的话,哪怕留下来的普通人鱼数量不变,人鱼族也繁衍不了几代了。 到那时,人鱼们的智力,精神力,天赋能力,异能等等都会修炼退化,直到有一天,人鱼族会彻底的沦为没有理智的海兽,同时也会失去继续繁衍的梦力,消失在历史的洪流中。 君看着手里的金珠,心里想着的却是今天才刚刚见到的萧枭,其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一看到萧枭,自己心里就不受控制的想要靠近他,心跳也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 对于一见钟情这种事情,他以前一直都是不信的,可是今天的经历,却让他不得不信。 只不过,他却没想到,自己主动要送出去金珠,对方居然不要。 这金珠是人鱼在懂事以后,就开始用自己的一滴人鱼泪,再每天用自己的一滴血孕养出来的宝物。 它最基础的作用就是让其他种族的生灵可以在海底生活,除此之外,每个金珠拥有的能力,都根据各自孕养的主人的实力还有血脉等级等等方面而变得不同。 就像君的这个金珠,它在除了可以让别人在海底生活以外,还能够和医疗舱一样治伤。在不方便携带医疗舱的时候,这简直就是多了一条命在身上。 除此之外,君的金珠还有一些功能,不过这都需要君以后的伴侣,金珠的主人去慢慢开发,现如今那些功能就算是君也只能模模糊糊的感应到有几个,却不能感应到具体的作用。 一夜时间转瞬即逝。 在天边才刚蒙蒙亮,太阳还没影儿的时候,君就已经早早地从海底游了上来,又坐在了昨天他坐了大半天的那块礁石上,目光眺望着远处隐隐约约的人类居住的建筑。 他期待的看着还没有人出来的方向,想要看到某个让自己一整夜都辗转反侧心绪不宁的某个人的身影。 清晨的风带着丝丝凉意,君在这样的环境下等待了大半个小时后,湿漉漉的发丝都已经被风吹的干爽起来,此时正轻盈的随风飘扬。 终于,他看到了一个被他深深印入心底的身影,他也向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君不确定他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这里本就是他选择的地方,但不管原因如何,能近距离的待在他身边也是好的。 他既然说了等他三天时间,那他就一定会等,在这之前,他会给时间给他,让他好好考虑清楚,不过他也不会离得太远,让自己的痕迹在他心里变得模糊,他会在他看得见的地方待着,让他时时刻刻都想着和自己有关的事情。 君承认自己耍了小心思,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的心思对方心知肚明,若是他对自己无意,他又怎么会在明知道自己对他有意的前提下,再次来到这里。 萧枭不明白,苏玄为什么要他今天还来珊瑚林,他不相信苏苏没发现自己对那个人鱼的心思,可是苏苏却还是让自己过来,这个决定让萧枭不得不多想。 他甚至怀疑,苏玄是不是时间已经不多了,所以才给自己安排以后的事情。可是,这一念头刚刚浮现在心头,就被他毫不犹豫的掐灭了。 以他对苏玄的了解,他应该是宁愿弄死自己陪葬,也不是那种只要你幸福,就算是给你幸福的人不是自己也愿意的人。 对于苏玄的心思,萧枭一时之间有些摸不着头脑,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他,对外界的关注自然也就少了许多。 看萧枭还坐在昨天的位置,只不过神思不属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君却不在意,只要能看到他,他就高兴,当然,要是把萧枭弄回家变成自己的,他就更高兴了。 在萧枭沉思的时候,苏玄抬头看向天空,也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只见他嘴角划过一抹浅笑,随即便消失不见。 萧枭在苏玄消失的那一刻,也感应到了什么,抬头看向了苏玄所在的位置,但他本就看不到苏玄,自然什么也没看到。 只不过,出奇的是,君居然也看了苏玄消失的位置一眼,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无意间瞥了一眼,还是感觉到了什么。 几分钟后,君居然来到了萧枭身边,也没和萧枭打声招呼,就这么熟稔的坐在了萧枭身边,让萧枭无语的同时,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还没等萧枭想明白自己的态度,君就已经伸出手将萧枭的手握住,而且还是十指相扣的那种。 萧枭倒不是不想反抗,实在是刚开始他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对君的靠近没有本能的戒备,最后导致君得偿所愿的牵住了他的手。 等他反应过来,想要反抗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居然比不上君,自己努力了好几次,居然没能挣脱君的束缚。 “松手!” “不!” 君能感受到萧枭说话时的坚决,可是他就是不放手,怎么能放开呢?这可是自己认定的人啊! 被斩钉截铁的拒绝的萧枭,眉心紧紧的皱了起来,理智在努力的挣脱着,可是心里却有一丝窃喜升起。 萧枭深深地看了君一眼,一时之间心思百转千回,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没等萧枭对自己的情感心思多痛苦多久,君就已经舍不得了。 他用另一只手,将萧枭的脸转了过来,在萧枭震惊的目光中,吻了他。 七只三尾天狐4 咦? 这感觉…… 被君吻住的萧枭,挣扎的动作不由的一滞,心里闪过一道惊人的猜测。 而强吻了萧枭的某人(鱼?),发现萧枭停止了挣扎,心里也是一喜,情不自禁的就加深了这个吻,可是同时也让萧枭心里对那个猜测又多了几分确定。 “这么逗我,很好玩儿吗?” 一吻结束,萧枭已经确定了自己心里的那一丝猜测,他定定的看着君,脸色严肃的很,但是却不像是生气,反而有些无可奈何的纵容意味。 “嗯,好玩。” 谁料,君还真就对着他点头承认了下来,眼里还笑意满满,死不悔改。 对于君的回答,虽然在萧枭的意料之外,但也没有感觉到特别的意外,毕竟萧枭对他的性格早就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还能猜不到他有可能会说的话吗?他只不过是没想到,他居然承认的这么干脆利落又那么的直白罢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了,要不然有你好看!” 萧枭满是威胁的看着君,一只手搭在了君的腰腹位置,触手一片温凉,光滑的鳞片犹如上好的玉石一般润滑。 “哦?有我好看?那是多好看?” 君一点儿也不在意萧枭的威胁,反而笑意盈盈的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带着一丝挑衅意味的问道。 “别闹了,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君,他也是没办法,只能低头吻了吻他的眉心,无奈的“哀求”道。 “也没什么,你也知道了,我现在是只鬼,而鬼嘛,会附身活人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啊。” 君同样更是苏玄,云淡风轻的开口说道。 “你现在用的这个身体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萧枭一听,立马就抓住了重点。他可是再清楚不过苏玄的“洁癖”了,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的就找个人附身,要真是这么简单,帝国每天全须全尾死去的人不知几何,用来借尸还魂的话,不知道多简单,哪个被借尸还魂的宿体,不比他附身一个活人来的简单。 就算是想要一个活体来附身,那脑死亡的帝国居民也有不少,除此之外,帝国可还有着他自己的细胞组织,只要多费点心花点钱,到时候克.隆一个他自己出来,那不是更好? “你就没觉得自己,对我现在用的这个身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可是刚附身还没三分钟呢,昨天……” 苏玄意有所指的看着萧枭,笑得让萧枭心里直发毛。 “别逗我了,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等明天,我给你一个惊喜。” 萧枭刻意压低声线,使得嗓音变得低沉充满了磁性的在苏玄的耳畔诱惑道。 “此言当真?” “自然!” 苏玄满意一笑,抬手捏住萧枭的下巴,在他唇上,重重的“啾”了一下,这才开口继续解释。 “这么说吧,君其实也可以说是我,他和我本是一体,只不过因缘际会下,转世成了两个人,但从根本来说,他就是我,我就是他。所以他的身体,我用起来当然就和自己的身体一样。而你会对他有感觉,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吗?那现在你和他?” “既然我进入了这个身体,我们当然是融合了,不然呢?” “那我们现在就回去结契成婚!” “这么急?” “怎么能不急?” 萧枭话还没说完,就已经将苏玄打横抱起,快步向着帝国飞船所在的地方走去。 他已经等不到明天晚上回程的飞船了,他现在就要申请一艘飞船,立马回到帝国结婚!至于这里?管他呢!反正又不是他带队! 人鱼那边? 在碧海星,每个人鱼都可以对自己完全负责,只要人鱼自己愿意,和人类离开去结婚完全没问题!至于说君的皇族身份,他本来就不是人鱼皇族的继承人,又没有参与到人鱼族的高层统治中,就算了走了影响也不大,顶多也就是让人鱼族惋惜一下。 被萧枭抱着的君突然变了变脸色,原本看着他的眼神也变得纠结复杂起来,不过萧枭现在满心欢喜,倒是没有发现君的异常。 上了飞船后,萧枭将君放在了主卧室里,让他先休息,自己则是去了控制室,准备先设定一下回程的程序,然后就可以让他的个人终端内的人工智能接手飞船的回程操作了。 看着萧枭离去的背影,君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直到再也看不到萧枭的身影,房间的门也自动关上,他才慢悠悠的开口。 “你是谁?” 君看似冷静,实则心里已经想过了无数中猜测,虽然被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占据了自己的身体,但是他却意外的并没有对这个“人”抱有什么不好的心思。相反,他居然还在想,这“人”占据了自己的身体,对他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毕竟自己还在体内,自己毕竟是身体的原主,这个外来者会不会不舒服?会不会难受?会不会受伤? “你猜?” 苏玄好像并不意外君还在,明明他刚刚还和萧枭说,自己已经和君融合回归一体了。他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看着手里拿出来的镜子里的自己,满是恶趣味的开口道。 “……” 君被苏玄的态度和话语说的一愣,随即便沉默下来,任由苏玄再怎么调戏他,他都没再开口,可是苏玄却知道,君一直都在,他只是不搭理自己而已,但注意力却一直都放在他身上。 直到萧枭忙完回来,君也没再开口说话,只是从他眼中偶尔划过的异常情绪来看,他一直都看着苏玄和萧枭两个人。 萧枭并不知道,在被苏玄占了的君的身体里,君居然还在,所以在和苏玄做一些亲密的事情的时候,也不会去避讳什么。而苏玄虽然很清楚君的存在,但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心思想法,居然也一点没提,更加没有避讳,甚至他还经常故意撩拨萧枭。 在萧枭睡熟后,苏玄从房间里出来,一个人来到了飞船驾驶室的窗边,看着璀璨的星空,目光悠远。 “我讨厌你和他卿卿我我。” 在苏玄以为君准备继续沉默下去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了。 “我知道。” 听到君的话,苏玄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有些高兴,就连眼角都带着一丝笑意。 “你之前骗了他,你根本就没有和我融合,你和我也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君突然勾了勾嘴角,有些开心说。 “哦?是吗?” 苏玄抬手贴着身前的透明镜面,凉意瞬间从掌心传递到他的肌肤血肉之中,凉的他不自觉的蜷了蜷手指。 “不是吗?” “你真的确定,你就是君?或者说,你真的是唯一的君?” “什么意思?” 苏玄的话让君心里咯噔一下,好像有什么他本该知道的事情,被他忽略又或者遗忘了,如今被他的这几句话又重新挑了出来。 “你知道的,不是吗?好好想想吧。” 苏玄说完便沉寂下去,任由君如何呼唤,他也不出现,就好像之前君不理他一样,只不过这一次,君不仅得不到他的回答,还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了,就好像苏玄之前从未出现过一样。 “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君的自言自语声在这空荡荡的驾驶室内回荡,却无人能够回答他,更无人能够给他答案。 在这空荡荡的寂静到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的驾驶室中,君双目无神的看着窗外飞逝的群星,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直到他回过神来,也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久。 君没有回到房间,因为房间里有一个他不想看到的人,对苏玄,他能温言以对,但那个和苏玄在一起的男人,每多看一眼都会让他心头难受。 甚至在之前,苏玄从房间里出来前,他们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他几次三番的想要争夺身体的主控权,不让苏玄继续和那个男人亲密,只可惜他力量比不过苏玄,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当然,也不排除他心里其实还有一点不明的感觉在影响着他,要不然换了别人,他早就已经拼着同归于尽,也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我……到底……忘了什么?” 君坐在驾驶室的椅子上,放松身体闭上眼睛认真的回想着过往的记忆。 曾经的一幕幕就好像电影片段一样,一点一滴的被他从脑海深处挖掘出来,可是越看,他心里的怀疑就越多,直到将记忆全都浏览了一遍,他才得出了一个让他心惊胆颤的结论――一体双魂! 要不是人鱼生来就可以自动记忆自己经历的一切,只要实力达到一定的程度,就能够将自己从出生以来的所有记忆,如同翻书一样,前前后后的翻一遍,根本就不会存在失忆,又或者遗忘某些事情,这样的情况发生,君根本就不会相信,自己居然忘了与自己一体同生的那人。 “一体双魂……居然是一体双魂。他没对那人说谎,他说的居然都是真的,他确实融合了“君”。原来,是我忘了小君。” 君抬手搭在自己眼前,遮住了眼角那一点点水光,嘴角牵起一抹难看的笑容,满是嘲讽意味。 “呵!小君啊……” 此时,苏玄其实正漂浮在君的身旁,眼神关切的看着他,只不过很可惜君是看不到的。 对君来说,小君是他不可触碰的逆鳞,他从诞生以来,就一直倾尽所有在守护他,照顾他。 可是,谁能想到,他视之如命的小君已然消失,而他却还忘了小君的存在,满心满眼居然都是那个融合“吞噬”了小君的那人,想到这里,君的心底就忍不住痛彻心扉。 看着君痛苦难过的样子,苏玄也是满心的心疼,对这个人,他可是从来都舍不得让他伤心难过的,现如今虽然还不是时候,但将自己的一部分记忆分享给他看看还是可以的,等君明白了自己和“小君”,自己和他和萧枭的关系后,他就不会再难过了吧。 苏玄俯身,将自己的额头抵在君的眉心位置,君只觉得自己眉心一凉,随即意识便如同坠入深渊一样,失重感萦绕在自己的意识体中。 也不知道向下坠落了多久,君只觉得漆黑的四周突然一阵扭曲,随即便是一幕幕自己并不曾经历过,但又打从心底里感觉似曾相识的熟悉。画面中,那两个贯穿始终的两人,让他心里不自觉的产生亲近,同时其中一个还让他有种感同身受的错觉,还有一个人却让他不自觉的想要去关注,想要去靠近。 君虽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但在他感觉到自己无法离开的时候,他就选择了静观其变。 千年。 万年。 十万年。 百万年…… 君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以一个半旁观者半当局者的形态,看着这两个人到底过去了多久,等到所有的画面消失,君心里已经隐隐猜测到了真相。 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又能够感同身受其中一个人的经历,君不亚于那些进入了轮回转世红尘炼心的存在,他如今对小君的“消失”虽然依旧不舍,但是却没有了那种痛彻心扉的痛苦,小君还在,他只是换了一个存在方式而已,只不过,接下来他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对待那个萧枭了。 虽说苏玄是萧枭的,但小君可是自己的,如今苏玄和小君合二为一,苏玄自然也有自己一半!那个姓萧的休想独占! 还在睡梦中的萧枭还不知道,他家亲爱的已经成功的为他树立起来一个,他根本就不可能将之打败的情敌。 醒来后的君回到房间后,嫌弃的看了一眼还在床上熟睡的萧枭,虽然已经明白了来龙去脉,但还是看他不爽! 不过他现在虽然看萧枭还是不爽,但也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恨意,只是接下来的日子,他虽然不会对萧枭做什么能威胁到他的事情,但是如果能给他多找点麻烦,让他不能在自己面前晃悠,也不能和小君待在一起,那就更好了。 在君的心里,苏玄就是小君,他也只承认这个名字。 看着萧枭一无所知的睡颜,君越想越觉得心气不顺,他准备等萧枭醒过来,就给他一份“大礼”!保证他满意到无以复加! 躺在了萧枭身侧的位置,君抬手搭在了自己心口,感受到那一下又一下的心跳,还有那从心口传来的感觉,君总算是高兴了一些。 嗯,就算是融合了,小君现在也没有身体,只能和自己共用一体,这种时时刻刻不会分离的亲密感,让君心情愉悦万分。 萧枭就算是和小君再亲密,能有自己和小君亲密吗? 当然不能! 君总算是心情愉悦的闭上眼进入了睡梦中,在他嘴角的那一抹笑意,直到他睡着都不曾消失。 时间飞逝,萧枭一觉醒来,只觉得浑身轻松,他可是很久都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 坐起身的他用力的伸了个懒腰,侧头看向自己身旁,果不其然就看到了君熟睡的侧颜。 萧枭下意识的笑了笑,可是下一秒他就感觉有些不对劲的微微蹙了蹙眉。可是他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他能肯定,君给他的感觉确实是他的苏苏,但那一丝类似于直觉的不对劲却让他心里怎么都不踏实。 可是,他又感觉不到危险,也没有感觉到会对苏苏不好,他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疑神疑鬼想太多了。 这一丝的感觉,在萧枭的心里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开花结果,爆发出那让他哭笑不得,却又只能接受的果子。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既然没感觉到会有危险,我多留心一下就是了。” 萧枭浅笑一声,没再继续深究,但主要原因还是因为给他这个感觉的人是苏玄,若是换了其他人,他肯定会想方设法的将“秘密”给挖掘出来,免得对帝国,对人类,对苏苏有危险。 看君的睡颜,萧枭轻手轻脚的从床上爬起来,甚至都没穿鞋子,就这么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走到了洗漱间准备洗漱一下。虽然以萧枭的实力,他就算是在窗边穿衣穿鞋,然后走到洗漱间,也能够保证不会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但在这一刻,他早就已经忘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也担心自己万一弄出点声音,吵醒了苏苏就不好了。 洗漱完的萧枭刚一出来,就接到了君送给他的超大份“惊喜”! 看着床上那个抱着被子,一脸茫然无辜的看向自己的人,萧枭只觉得脑海“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心里头划过一个个可怕的念头。 等萧枭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嗓子干涩,就连心跳也在不规律的跳动,那一声声“砰砰砰”的声音震耳欲聋,就好像巨大的战鼓在耳畔敲响。 “苏苏?” 不确定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听到萧枭说话,床上的那人歪着头疑惑的看着他,好像不太明白他到底在干嘛?是在和自己说话?还是在叫自己?难道,自己叫苏苏? “你……怎么了?” 萧枭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而且向着床边走过来的那速度也是慢悠悠的,比乌龟也差不了多少,动作更是轻柔至极,他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味道。好像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吓到了床上的小人?好吧,是俊男!而且还是一个身材完美,体态健壮的美男! “你是谁?” 清冽的声音在萧枭耳中响起,虽然这声音干净透彻,却不会让听到这声音的人误会这声音主人的性别。 听到君的问话,萧枭在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出事了的同时,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苏苏还是苏苏,只是他好像不记得自己了,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君就一直歪着头,将脸颊搭在自己放在膝盖的手背上,静静地看着他慢慢地向自己靠近,既不说话,也不拒绝,就这么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疑惑看着他。 萧枭本来只是单纯的想要靠近一些,好和他亲近一些,也好告诉他一些事情,更方便自己以后照顾他。可是被他这纯粹的目光注视着,萧枭发现自己居然有感觉!有感觉!!! 对这么透彻的一双眼睛都能有感觉,果然,自己真是禽兽不如!不!这么说都对不起禽兽二字! 萧枭在心里捂住自己的脸,只觉得无颜面对床上那个“一无所知”的人,心里的羞愧,让萧枭的脸颊上也带上了一丝红晕,而他的耳朵更是已经红到滴血的程度。 而暗中一直观察着萧枭的某人,心里冷笑一声,暗道‘好戏,才刚开始。萧枭,希望你喜欢接下来精彩绝伦的曲目。’ 过了快五分钟,萧枭才跨过了七八米长的那点儿距离,来到了床边,距离床上的君也只有一步之遥。 他没有再继续靠近,而是选择蹲了下来,他担心自己继续靠近的话会吓到这个好像失忆的苏苏,选择蹲下来那是因为他站着的话,居高临下,有些气势逼人,蹲下来反而会更加的好亲近一些。 “我叫萧枭,是你的未婚夫。” 一条腿半跪在地上的萧枭,抬起头看着君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对着他说出了这一句话。 “萧萧?那我呢?” 听到这一句问话,萧枭明显感觉到了君和之前说话的感觉有点不一样了。 “你叫……君。” 萧枭停顿了两秒,但还是没有说出他叫苏玄这句话,不管怎么说,不论是在帝国还是在其他地方,人类帝国的上校苏玄都已经“死了”。而君却是人鱼还好好的活着,而且还是他即将要娶回家的人鱼伴侣,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他也只能这么回答。而苏玄的身份,他也只能在他情况好一些后,恢复了基本的判断力之后,再一点点告诉他真实情况了。 “君??” 君疑惑的指了指自己,眼睛里一片纯净,再也看不出来丝毫对自己的情意。 萧枭的心里一阵酸涩,却诡异的没有心痛,也不知道是因为他只是君,还是因为他只是忘了自己,而不是彻底的离开。 “你适可而止。” 就在君想要继续说一些让萧枭会难受的话的时候,他“听”到了源自自己身体内部,好像是从心底传来的声音。虽然他从来都没听过这个声音,但他却知道这是苏玄在说话。 “怎么?你心疼了?” 君闭上眼,装作累了想要休息的样子,不再撩拨萧枭的心弦,在心里默默的开口道。 “嗯。你乖一点。” 苏玄虽然是鬼,但身体已经凝实的差不多了,现在可以说是介于实体与虚幻之间的状态。在和君使用同一个身体的时候,他是可以在识海中以实体存在的,他说话的时候抬起手摸了摸君魂体的头。 君虽然还不能感受到魂体的存在,但是被苏玄这么摸了一下头,他还是有感觉的,在苏玄上手的那一刹那,他打从灵魂深处涌现出一股愉悦感,比之前他以旁观者的角度围观苏玄和萧枭的时候的那感觉也不差什么。说起来,他虽然是以旁观者的角度围观的,但他和苏玄毕竟是在用一个身体,也就是说他和苏玄感同身受,四舍五入一下,也就意味着――他上了他自己??? 咳咳咳!这么掉节操的事情还是别想了。 君虽然有些吃醋苏玄对萧枭的在意,不就是稍微欺负一下嘛,就这还不允许,但有了苏玄的那个摸头杀,他觉得自己也不是不可以安分一段时间。毕竟,自己都那么大的一条鱼了,总不能和一个几十岁的小孩子计较。 飞船的速度很快,在萧枭纠结心急的同时,君虽然答应了苏玄要乖一些,但还是会时不时的开口怼萧枭,而且还是顶着苏玄的名义在顶,弄得萧枭心塞的同时又不能怼回去,毕竟在他心里,这可是自己“老婆”。 但实际上,这个总是怼他的人,其实是他的“情敌”,还是一个每天都在暗戳戳的当着他的面偷吃他“老婆”豆腐的“情敌”! 回到了人类帝国领地的银蓝星系后,萧枭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首都星,然后给君安排了一大堆的体检,还有各种各样的看诊。 俗话说得好,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现在也一样,萧枭又怎么可能让一个打定了主意要“失忆”的人,想起来曾经的种种情意。更何况,这个人还不是对的人。 经过了一连串的检测治疗,最终结论还是只有一个,那就是君的身体和精神都很健康!比普通人都健康的多! 萧枭虽然遗憾,但也不会忍心将自己爱人丢在医院,既然都说没问题,那他也只能将人带回了家。 “阿,明天我们就去登记然后结契结婚吧?” 萧枭心里还是有些心慌,但他终究还是开口了。 “好啊。” “君”笑着答应的同时,还凑过去亲了萧枭一口,熟悉的感觉让萧枭悬着的心又放了下来。 苏玄实在是看不下去君继续欺负萧枭了,就将身体的控制权抢了过来,更准确的说,应该是苏玄用“美人计”色.诱了君,让他将身体的控制权交给了自己,现在他正在识海深处沉睡。 看萧枭这段日子以来的忐忑不安,苏玄觉得自己应该尽快将事情解决了,总和君用一个身体也不太好,虽然在之前的岁月中,“小君”一直都和君一体双魂,但如今他们两个融合在一起,三个意识两个身体感觉上太破尺度了,虽然萧枭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但他不知道,他和君却一清二楚啊! 所以说,还是看看君的意见吧,他要是愿意的话,自己再和萧萧说说,如果他们愿意的话,那就完美了。 苏玄看着萧枭忙里忙外的准备着明天要去登记结契时的衣着服饰,还有各种应该具备的东西,觉得这件事情还真是不能再拖了。 真要是等自己修炼有成,凝聚出实体来,估计君和萧枭都能把天给掀了,现在单单一个知道了来龙去脉的君就已经恨不得天天给萧枭使绊子,等萧枭知道了,而他们的问题又没解决,苏玄现在就已经能够预想到时候的修罗场了。 这么一想,以前的那些世界,没有出现这种“自残”现象,还真是幸运。 嗯,自己以后要好好安排一下,绝对不能再让两个钺钺出现在同一个世界上!特别是这个世界还没有两个自己的小号!万一其中一个小号出问题了,那绝对会出大事的! 夜里,萧枭一想到明天就要和苏苏结婚了,他就兴奋的睡不着,只不过这个时候,苏玄很冷酷无情的给他泼了一盆冷水!不对,是冰水! 在知道苏苏居然和另一个男人共用一个身体的时候,萧枭顿时眼泪汪汪的看着苏玄,眼里的控诉是个人就能看的出来。要不是担心出手打了那个男人的时候,也会伤到苏苏,萧枭早就已经一拳揍上去了。 在经过苏玄的一番解释后,萧枭也明白了君的身份,但是这也并不能让他原谅这个和苏苏共用一个身体的男人!哪怕他其实和自己本就是一个人,他们根本就不存在你我之分,但他心里还是不爽! “所以呢?” 萧枭委屈的看着苏玄,心里闪过无数的念头,其中出现最多的那个念头就是乘着这个机会,让苏苏答应自己一些平时不会答应的事情,比如――他在上面!这个就很不错! “现在有两个办法,一个是他和我继续用一个身体,一个是让他与你融合,就和我融合小君一样。萧萧,你觉得呢?” “我选择第二个!融合!” 萧枭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第二个方法,在选择的时候,他也在心里默默说,哼!小妖精,融合后咱们得到苏苏的比例就是一样的,不融合的话,那些小妖精就能够时时刻刻都和苏苏在一起,而且还是灵魂亲密无间的在一起。我才不傻呢!宁可融合,也绝对不让那个小妖精多占一分便宜! 苏玄并不清楚萧枭心里的想法,在萧枭同意之前,他就已经和君谈过了,虽然君不太想和苏玄分开,共用一个身体的时候,灵魂几乎是每时每刻都能够感受到他的存在,但他也明白,一体双魂对身体的负担太大,更何况他和苏玄的灵魂都是那种非常强大的,所以和萧枭融合的话,其实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只不过,君不愧是和萧枭是同一个人的神魂所化,在萧枭为了自己的福利,借着这个机会向苏玄要了许多承诺的之前,君就已经得到了苏玄一二三四五六……个承诺了。 当天夜里,君和萧枭就融合了,融合后的他,在短时间内还有些地方需要磨合,这也就导致了在磨合完成的这一段时间内,萧枭成功的“人格分裂”了。 很好,看样子,修罗场依旧避免不了。 苏玄看着萧枭和君两个每天都在相互使绊子,不管是什么事情,无论大小,只要和苏玄有关,他们就可劲的给对方制造麻烦。 只是他们这一番折腾,导致了苏玄是彻底闲了下来,他们两个谁也不能凑到苏玄面前来刷存在感,很别说是更加亲密一些的事情了,就连摸摸小手,都显得一波三折磨难重重。 在这些天里,萧枭和君都由衷的觉得,亲一下苏玄,不亚于西天取经!人家九九八十一难到最后还能取得正果,而他呢?在彻底融合之前,他们谁也没能突破对方的防锁,成功的亲到苏玄。 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过了小半年的时间,萧枭才终于和君彻底的融合,说起来要不是因为他俩一直都不配合,融合早就已经成功了,这下倒好,两个人明争暗斗,导致谁也没能一亲芳泽,还拖了不少时间。 最后,却便宜了某个深藏功与名的系统,当然,他俩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否则的话他们肯定悔不当初! 没错,在萧枭和君龙争虎斗的时候,某个被遗忘了许久的系统,终于找到了一个有空搭理他的主人,天知道他不论去哪个主人那里,都会被重色轻系统的主人丢回系统空间,如今能有一个有空理自己的主人,真是太让系统高兴了! 就算主人不做任务,也不怎么和自己说话,但是主人不把自己丢回系统空间,就已经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在这一刻,系统小繁由衷的感谢着“自残”的萧枭和君。 在经过无数次的被抛弃后,系统小繁已经没有太多的奢求了,当初那个亲密无间的主人早就已经不见了,现在只要主人还让自己跟着,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八只三尾天狐1 在遥远的极东之地,有一株通天彻地的巨大树木,人们称之为――建木。 天上地下很多人都知道,通过建木可以通往九天罡风之上的三十三重天天界,可是却没有几个人知道,这建木其实还链接着一个依附于这个世界的小千世界。 这个小千与其他的小千世界有点不一样,在这个小千世界里面并没有无数的普通生灵,也没有太多的山峦草木,在这个小千世界内,最引人注目的,无疑就是那个几乎占据了整个小千世界三分之二的洪荒巨兽。 随着巨兽的一呼一吸,整个小千世界也在一夏一冬之间轮回转换。 除了巨兽,这个小千世界仅有的那些陆地山峦,大概要被称之为海岛。 因为除了这一片地区以外的其他地方,全都是一望无际的海水,这只洪荒巨兽便是沉睡在这无尽的海水中。 这只巨兽已经沉睡了无数年,现如今还记得他的人,已经不多了。 沉睡着的巨兽突然微微动了动眼皮,好像快要醒过来一样,在巨兽看来可能只是眼皮微微颤动,但在这个小千世界的大海上,依旧掀起了几百丈的海啸。 若不是在这个世界,除了巨兽以外,就只剩下一些植物,而没有普通生灵,想必在此时海岸周边已经生灵涂炭了。 大概是巨兽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也从来都没有想过在这个世界内造化生灵出来。 …… 蓝天上,白云朵朵,晴空万里,突然一道青色的流光划过天际,向着西方飞去。 这一道流光划过的痕迹就连有些普通凡人都无意间看到了,更别说这一道流光根本就没有隐藏,它可以说是非常嚣张肆意的招摇过市。 在这道流光飞过某些妖怪地盘亦或者某些修道之人的道场上空时,它也不是没有引起公愤,但那些人刚刚动了想要对流光出手的念头时,他们的心头就一阵警觉,心血来潮下也就根本顾不得那嚣张的流光了。 就算是有些妖怪和修炼者的道行不够,没能得到这心血来潮的提醒,但这道流光也不是他们想追就能追的。 首先!他们要先追的上才行啊! 追都追不上,那还谈什么教训不训练那个从自己领地头顶飞过,不给自己面子的挑衅者?又不是活腻了,想找死。 就这样,流光一路张扬至极的飞过了将近一洲之地,这才在一处荒凉的峭壁顶端落了下来。 青色流光落在了峭壁顶端的一小块平地上,便散去了青色的光晕,显露出一个身着龙纹青衣俊秀的男子来。 他低头看了看脚下不远处那只有三丈多宽的小瀑布,目光顺着瀑布的水流看向了瀑布下的溪涧,本就严肃不悦的脸上,眉头忽然紧紧深锁,周身的气势也忽然凌厉森寒起来。 不过他在变色的同时,身形忽然直跃而下,比那飞落的瀑布之水还要快上无数倍,看起来就好像整个天地和时间都突然静止了一般,但实际上这只是青衣男子速度太快才会产生的错觉。 不过这些都无法对青衣男子产生丝毫的影响,他此时满心都只剩下这溪涧之下的那个人。 随着“扑通”一声的水花声,青衣男子消失在溪涧崖壁下的深潭下,他顺着深潭往下,越往下温度也就越低,比正常的水温要冷的多。但是对青衣男子来说,这都不是问题,就算是再冷的水,也不可能对他造成伤害,但是这明显就出了问题的水潭,却让他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 水潭对青衣男子来说并没有多深,也就七八百米的深度,他不过一眨眼都不到的功夫,就已经来到了水潭的潭底。 踩在潭底的石头上,男子抬眼向着一旁延伸出去的平行洞窟看去,这一看,就更让男子本来隐隐抽痛的心,更加疼痛起来。 在他眼前,一条巨大的银色长条状的巨兽凄惨的躺在潭底的泥沙水草之上,这么一条身体直径都有三四米粗的巨兽,就连呼吸的起伏都微不可见,足以证明巨兽此时可谓是已经在生死边缘徘徊。 男子赶忙闪身过去,想都不想就用手指上的锋锐指甲,狠狠地划开了自己的手腕,任由那金色的血液落入巨兽的口中,而且在他手腕上的伤口愈合后,他再次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好像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伤。 看着它身上那一道道月牙状的伤口,还有那伤口处鲜红色的带着点点金光的血液,男子满是心疼,再看向它头顶上那一双只剩下不到一指长的角,男子更是无法压抑自己的怒火。 青衣男子一直重复着划开自己的手腕,直到第三次伤口愈合,他才停止了继续。 这还不是因为他自己身体受不了,而是因为对方已经呼吸平稳,身体的伤势也有了好转的迹象,更重要的是这条银色神龙已经不能再吸收他的血液了,否则物极必反,虚不受补也不是什么好事。 青衣男子目光柔和的看着身前的银龙,抬手虚空一拂,只见那银龙的身体眨眼之间便只剩下一米多长两指多粗,静静地悬浮在他面前。这一番看似巨大的动作,却没有给伤势惨重,根本就不能移动分毫的银龙带来一丝一毫的二次伤害。相反漂浮在男子身前的银龙好像感应到了男子身上的气息,昏迷中的神色也柔和了一些,显得放松起来。 暂时解决了银龙的伤势问题后,青衣男子才有空打量周围,只不过这一看,就让男子本就已经濒临爆发的怒火,更是高涨起来。 只见这潭底四周都是天然形成的水底石窟,而且一片昏暗,别说是灵物,就连生灵鱼虾都没有一只,就连随便一处山林深处的灵气,都比这潭底来的浓郁。 可以说,将重伤濒死的银龙丢在这个灵气荒芜的地方,不能吸收外界灵气疗伤,银龙就只能苟延残喘的消耗龙珠内的力量养伤,等龙珠耗尽,龙自然也就死了,这简直和谋.杀没有多大区别。 虽然龙没了龙珠不一定会死,但这条银龙可是已经大半只脚踏都进了鬼门关,要是再没了龙珠,又怎么可能活的下来。就算是一条状态在巅峰时期的龙,失去了龙珠也会修为大跌,半死不活,更别说是这条银龙了。 就算银龙伤好的时候,龙珠没有消耗带劲,那也绝对会修为大跌,战力无限接近于成仙以下。 好在如今有了青衣男子的三次血液浇灌,银龙才能够避免这个结局,当然青衣男子的血液还有很多其他更神奇的功效,只不过在银龙伤好之前,是不会显露出来的。 黑漆漆的洞窟里,石壁上泥沙遍布,青衣男子不过是指尖轻点,整个洞窟便在刹那间焕然一新,四周一块块日光石镶嵌在石壁上,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将整个黑漆漆的洞窟照耀的宛若地面上的白昼一般。凹凸不平的地面上也瞬间便铺上了一层洁白的灵玉地砖,原本灵气稀少的洞窟中,顿时灵气弥漫,形成一层浓浓的白雾,只不过青衣男子觉得白雾影响美观和视线,就抬手一压,将浓郁的白雾压在了灵玉地砖往上十几公分高的空间内,然后任由这些灵雾翻滚飘荡。 在解决了洞窟最基础的轮廓后,一株株散发着宝光的珊瑚错落有致的点缀在洞窟中,还有各种各样散发着柔柔的宝光的“生活用品”出现在洞窟内,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洞窟正中央的那一张先天冰玉九龙床了。 这一番改造虽然看似很大,但实际上也只用了一刹那而已,青衣男子之所以先改造洞窟,而不是先给银龙疗伤,主要还是因为改造洞窟用不了多久,同时改造后的洞窟更加适合银龙养伤,再加上他的血液已经在慢慢修复着银龙的身体,他这才分了一丝心神用来改造了一下他们接下来一段时间要居住的洞窟。 虽然青衣男子对这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洞窟抱以万分的嫌弃,但是有银龙在的话,他还是可以忍受的。 青衣男子将银龙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先天冰玉九龙床上,自己也坐在了床沿,看着那没了漂亮的银色龙鳞,只剩下白色皮肉的龙皮,还有那断裂的龙角,他伸出手指隔空摸了摸那些伤口,眼里的寒意足以将岩浆冰冻。 银龙吸收了青衣男子的血液后他的呼吸越发的平稳起来,体内的伤势也在慢慢愈合,体表的那些月牙状的伤口也停止了渗血,只不过鳞片还没长出来。 青衣男子的血液对伤势的治疗效果比天材地宝还要好,这也代表着他的血液内蕴含着庞大的能量,这次他割腕三次取了九滴血液给银龙疗伤,要不是他残留在血液中的意念在这九滴血液中控制着能量的输出,就算只有一滴,其中的能量都足以让全盛状态的银龙承受不住爆体而亡。 一天,一天,又一天。 银龙在昏迷中本能的吸收这青衣男子的血液疗伤,看着银龙的身体慢慢恢复,伤势也已经差不多痊愈,这些天里,青衣男子一直不动如山的坐在床沿,温柔的看着银龙。 “唔……,嗯?” 银龙终于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他睁开眼看着亮堂堂的四周,一时之间有些恍若梦中的感觉。毕竟在昏迷之前,他可是一点一点忍着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用他的那四个本不是用来走路的爪子,从地面上的溪涧边爬到了溪涧之中,然后以自由落体的姿态摔进了这个漆黑的洞窟中。 而且,在昏迷之前,他可是已经发现了洞窟内的灵气比溪涧上还略有不如,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就这么一睡不醒的准备。 如今,他放眼望去一片柔和的光芒,虽然亮如白昼,光芒却又不似太阳那般刺眼,四周随意摆放的巨大珊瑚散发着的宝光,比他在龙宫中看到的那些珍品还要纯粹,地面上灵气凝结成雾,却又没有四处飘散,看起来普通天界的那些云雾一般缥缈。 银龙四处张望,最终将目光放在了自己身下的这一张冰玉床上,这时他才发现,整个洞窟中所有的东西加起来的价值,也比不上自己正睡着的这张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很确定这里就是自己摔下来的那个溪涧下的洞窟,可是自己昏迷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还是说,他在做梦? 可是,龙也会做梦吗? 银龙并没有看到青衣男子,因为在银龙醒过来之前,青衣男子就已经出去了,他准备去自己的那几个老熟人那里多搜刮一些宝贝给银龙补补身体,当然家里的库房更加不能放过。 疑惑的银龙没有乱跑,他知道这一张床对他修炼养伤有很大的好处,所以他安静的趴在床上,准备吸取灵气温养一下刚刚长好的经脉。 这一吸,银龙差点儿没把自己给噎死,他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体内那还没消化的青衣男子的血液,九滴血液如今也只有第一滴小了百分之一,其他的都还完好无损。这一滴血液本就在以涓涓细流的速度向银龙体内输送能量,如今银龙运转功法一吸,对银龙根本就没有任何防备的血液顿时被吸出了差不多百分之一的能量,这一下子可不就把银龙给吃撑了嘛。要不是血液内的能量每一丝每一缕都被青衣男子打上了自己的印记,在进入到银龙体内,被他彻底消化之前,青衣男子的这些印记都会主动帮助银龙掌控这些力量,就银龙这莽撞的行为,有他好受的。 银龙努力了许久,才终于将这些力量勉强控制住,不过他依旧有着吃撑了的感觉,暂时是不想再吸收一丝一缕的灵气了。 吃饱了就会有些昏昏欲睡,同理,在体内能量充沛的时候,银龙也会有昏昏欲睡的感觉,因为睡梦中,身体会本能的吸收能量成长。 半梦半醒间,银龙突然抬头看向溪涧下来的入口处,只见一袭龙纹青衣的俊秀男子飘然而至,神色冷凝气势冰寒,但银龙却从他那一双金色的眼眸中看出了关切之意,而且还是对自己的。 “醒了。” 醇厚的嗓音让银龙心颤,他怔怔的看着青衣男子,似曾相识的感觉扑面而来,但他却根本想不起来自己何时见过这人。 “怎么?傻了?” 青衣男子嘴角微微扬起一丝,本该威严尊贵的眼眸中蕴含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步履翩然的向他走了过来,还坐在了他身边,抬手摸上了他的头顶龙鬃。 银龙想偏过头去躲开,可是身体下意识的在男子手心里蹭了蹭。 发现了自己的动作后,银龙身体微微一僵,眼中飞快的划过一抹羞赧,却没有再躲开男子温暖的掌心。 若不是青衣男子万分确定,自己根本不可能发生错觉,他都要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看错了。 “你是谁?” 银龙虽然感受不到他身上的威压,但是从自己的血脉本能中,他也能够感应到男子体内那比自己要不知道纯粹多少的血脉等级。 按理说他应该恭恭敬敬的对他行礼,唤他一声“老祖”亦或是“前辈”,但不知怎的,他一开口居然变成了带着一丝质问意味的话。 “你可以叫我青玄。” 青玄放在他头顶的手顿了顿,随即放柔了自己说话的嗓音。 “青玄?敖青玄吗?” 银龙知道眼前这人是一个血脉比自己纯粹的龙族,自己都能等到一个敖姓,这龙应该也是姓敖吧? “不,只是青玄。” 谁料青玄居然摇了摇头。 “我是敖玉,只是敖玉。” 银龙,也就是敖玉动了动脖子,大着胆子将自己的头搭在了青玄的腿上。 “嗯。” 青玄淡淡的应了一声,没再开口,而敖玉听着青玄平稳的呼吸声,意识开始朦胧起来,淡淡的睡意席卷而来,不知不觉就将他拉入了香甜的睡梦中。 看着枕着自己大腿已经睡着的敖玉,青玄没有将他移开,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敖玉能够枕的更加舒服一些。 “伤了你的人,都会付出代价的。” 青玄目光一寸一寸的在敖玉身上的伤口处游走着,粉嫩的月牙状伤疤在他的目光中慢慢恢复着,而青玄的目光却随着伤疤的恢复越来越冷。 敖玉也不知道自己睡了有多久,但一觉醒来,他觉得自己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虽然身上的龙鳞还没长出来,身上依旧是一个个月牙状的伤疤,但银白色的皮肤却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至于龙角,都已经被锯了,想要长出来那可是比长龙鳞要麻烦的多。 龙鳞想要重新长出来还好办一些,只要自己修为再提升一个等级,他就可以脱胎换骨,长出新的龙鳞,以前他提升一个境界的时候,那些旧的龙鳞也是要蜕下来的,只不过自然蜕鳞和被人强行拔鳞那是肯定不一样的。 只是距离他修为达到下一个境界,还需要好久,毕竟他本来就刚刚突破没多久,后来又是拔鳞锯角,天雷击身的,他没有修为倒退就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又怎么可能短时间内就提升修为。 就算是有青玄的血液在帮他疗伤,充实根基,淬炼血脉,那也是需要时间来慢慢消化的,又怎么可能一蹴而就。 醒来之后,敖玉总算是能够分出心神来思考关于青玄的问题了。在这之前,他的伤势虽然恢复的差不多,但他这次伤的实在是太重,几近陨落边缘,后来又在这没有灵气的洞窟待的太久,没有多少灵气吸收疗伤导致伤势更重,心神消耗太大,能在青玄回来的时候醒过来一次,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哪里还能再多思考更多的问题,再加上他还察觉到青玄也是龙族,并且血脉等级比自己还浓郁的多,对自己还没有恶意的时候,他自然也就坚持不住了。 更何况在青玄靠近的时候,他还由衷的感到亲近。虽然这种感觉有可能是错觉,毕竟同族之间没有特殊情况的话,一般来说是很难产生恶意的,心生亲近也有可能是因为对方和自己有比较近的血缘关系。只是他的心神消耗太大,根本就想不了太多问题,而且他也没能力反抗青玄,所以才听之任之。反正他都快要死了,也没什么值得对方贪图的,所以还是顺其自然好了。 敖玉因为龙珠并没有什么损耗,所以化为人形自然没有问题,毕竟龙族一成年就可以自由的转化为人形,只不过头上的龙角还会待在额头上,只有等到渡过化形劫后,才能完全化为道体,褪去龙角。 现如今,敖玉还没有达到化形的标准,头上自然有一对莹白如玉的龙角。 其实刚刚成年没多久的敖玉,他的龙形虽然威武霸气,足足有几十丈长,将近两百米,但他的人形却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一般,毕竟他的年龄在纯血的神龙眼中,其实也就是个刚刚长大的小娃娃,顶多也就是脱离了幼崽期,进入了少年成长期,距离成年期还早的很,更别说再之后的青年期,壮年期,还有衰老期了。 只是上古大战,龙族的纯血神龙所剩无多,用屈指可数来形容也毫不夸张。所以现在四海的龙族中,基本上脱离了幼崽期,就已经被归类于成年。而在幼崽期之后的几个成长阶段,普遍因为血脉不纯而根本就无法进入,还有就是资源不够,不足以支持他们从少年的成长期,蜕变进入到成年期。 十六七岁样貌的敖玉人如其名,长得那是面冠如玉,只不过稚气未脱,脸上还有些软软的可爱的婴儿肥,以他现在的颜值来推断,在不久的将来,他一定会是一个芝兰玉树,风姿卓越的翩翩美男子。 敖玉的眼睛是透彻的蔚蓝,瞳孔中还有一丝隐隐约约的金色细纹在其中游弋,代表着他体内那最为纯粹的神龙血脉。 变化人形的敖玉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向了在床边闭目养神的青玄,心中疑惑万千,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毕竟青玄救了他,这是无可争议的事实,他不知道青玄的目的,但总归对他没有什么威胁。虽说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但青玄给他的感觉实在是让他无法用那些恶意去揣测他。 再加上这个世界本就是强者为尊,就算青玄对他有什么目的,他也根本无法反抗。 虽说在经过了这次的事情后,他已经不会再去相信什么血脉亲缘,但是对青玄这个族中长辈,他却由衷的心生亲近。只不过心生亲近是心生亲近,他再也不可能轻易的去相信别人了,可能以后他会再次交付自己的信任,但如今他想再等等。 敖玉一直在不自觉的努力的催眠自己,告诉自己,他根本就没有对青玄交付信任,他只是根本无法反抗青玄。可是实际上,他从始至终对青玄都没什么警惕防备的心理。 “前辈?” 敖玉并不担心自己打扰了青玄的安寝,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就算是还没成仙的人,只要修为比对方高,就能够轻而易举的感应到对方的一举一动,更别说是他从龙形变成人形,又从床上坐起来这一连串的大动作了。青玄根本就不可能还睡着,就算是他,只要一个修为不比自己强的人在方圆百里之内,别说是这么大的动作,就算是心脏多跳一下,眼皮多颤动一下他都能轻易发现。 “唤我名字便是,不必如此客套。” 果不其然,青玄在听到敖玉的声音后,就立马睁开了他那一双没有丝毫遮掩意思的金色双眼,随即抬手摸了摸敖玉散落下来的银色发丝温柔的看着他。 “嗯。”敖玉顺从的点了点头,乖巧的都有些不像他了。 “还疼吗?” 青玄白皙的手指划过敖玉脸上那淡淡的月牙状红痕,淡青色的乙木灵气顺着他的指尖钻入了敖玉的肌肤中,慢慢地修复着这淡淡的红痕,不消片刻他的脸上便没有了那些疤痕,只留下一片光滑白皙的肌肤。 “已经不疼了。” 敖玉抬手摸上自己的脸颊,同时摇了摇头。 “那就好,你好好修炼,等你龙鳞长出来了,我就带你去报仇。” 青玄才不管敖玉被这样对待的原因,他只知道敖玉受了致命的重伤,被剥鳞锯角,天雷击身。伤了敖玉就要付出代价!就算那人是敖玉他亲爹也不行! “报仇?” 敖玉惊讶的看向青玄,龙族虽然已经大不如前,但怎么说都还是四海之主,天生神兽,又怎么可能轻言报仇,更何况其他导致他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更是比龙族的势力更强,他又拿什么去报仇?就算青玄愿意做自己的靠山,可是他真的能抵挡的住他的那些仇人的势力吗?更何况,这一次还有天道的手笔在里面,他自己都没有想过还能报仇。 “嗯,报仇。不要担心他们背后的势力,有我在,他们不敢出手。伤了你的人,不论是谁都要付出代价。” 看着青玄眼中的冷冽杀意,敖玉更是不明白了,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而且还愿意做自己的靠山,为了自己和那几位对上? “你……” 敖玉接下来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已经被青玄用手指按住了嘴唇,阻止了他将这些话说出口。 “别问,以后你会知道的,现在你只要好好的修炼,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 注意力被唇上那温热的手指吸引过去的敖玉,傻愣愣的点点头,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柔软温热的触感,至于他想要问的问题,早就已经被他丢到了九霄云外。 过了好一会儿,敖玉回过神来,脸颊一片通红,心如鹿撞,怎么都平复不下来,还是他用法力平息下来的。 ‘算了,反正青玄不想说我也问不出来,只要他对自己好,不会伤害自己,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更何况自己这条命都是他救的,就算最后还给他也是应该的。’ 敖玉想通后,也就没再继续纠结青玄的身份,还有他对自己好的目的,而是专心修炼起来。 虽然这里灵气稀薄,但有了青玄的改造后,早就已经不比洞天福地差了,更何况他体内还有那九滴没有炼化的龙血,更是不缺能量修炼,有这么好的修炼条件,他还浪费什么时间!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实力是真理。他若是实力足够,又怎么可能会沦为棋子,经历那一番磨难,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看敖玉已经想明白,也沉下心进入了修炼中,青玄也就放心了。 趁着敖玉修炼的功夫,他在周围布下了一层结界,虽然比起阵法来说,结界这东西需要施法者提供能量来维系,并不像阵法那样可以吸收玉石等布阵的东西来运转。但关键是,在这个世界上,实力比青玄强的几乎没有,同等境界的也就那么几个,他根本就不怕有人趁着自己不在的时候攻击结界,而自己却分身乏术。 相反,若是使用阵法,却不能像结界那样,让自己可以时时刻刻感应到其中的变化。也就是说,如果有实力和自己同等级的人进入了阵法之中,自己不一定能发现,而结界却相反,就算是实力比自己强,只有自己没死,没被镇压,那就一定可以发现,并且控制着结界反击回去,护着结界内的敖玉。 在敖玉修炼的时候,青玄也在一旁打坐,准备等敖玉修炼结束,就帮他觉醒传承记忆,同时也将自己的修炼功法整理一下,回头教给敖玉。 “派去的人回来了吗?他现在怎么样了?” 幽深的万丈海底下,散发着莹莹光芒的巨大水晶宫内,坐在王座上的男人神色复杂的询问随侍在一旁的白发老仆。 “回禀陛下,还未曾回来。” 老仆弯腰一礼,眼中也有些担心,毕竟那孩子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如今这么做虽说是为他好,但也不可能不心疼。现在他的情况不明,虽说早有安排,可他又怎么可能丝毫不担心。 “唉,想必那孩子现在正怨本王,恨本王吧?” 王座上的男人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颇有些惆怅的开口道。 “陛下,殿下他以后会明白的。” 老仆也只能这般安慰着上座的那位王者,毕竟殿下怨他,恨他,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希望如此吧。墨甲,你再去宫外探探,看看来人回来了没有,得到了消息就赶紧回来告诉孤王。” 王者依靠在王座上,对老仆挥了挥手,让他出去。 “是,陛下。” 墨甲弯腰一礼后,便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墨老!等等。” 墨甲正向着宫外走去,打算去岸上等着,毕竟他心里也着急,想要早点知道消息。只是他刚走出王殿没多久,就听了身后有人在叫他,而且这声音还很熟悉,他都听了好几千年了。 “哦,是二殿下啊,叫老臣有什么事吗?” 墨甲停住脚步,回头看向正快步向着自己走过来的银甲少年,眼神慈爱又温和。 “墨老,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弟弟的消息?他受了那么严重的惩罚,现在肯定伤的很重。你知不知道弟弟现在被关在哪里?我想去看看他。” 银甲少年眼中的担心显而易见,脸上也是愁眉不展,拉住了可能知道消息的墨甲后,就紧紧的抓住,不愿意放过这个可能知道消息的老者。 “唉,二殿下,老臣也不知道小殿下现在在哪里,派去打探消息的人还没回来呢。” 老人拍了拍银甲少年的手,示意他放开自己。 “墨老,你真的不知道?” 银甲少年有些不信,他可是自己父王的得力下属,也是父王最信任的人,他要是不知道,那整个水晶宫里,就真的没人知道了。 “殿下,老臣是真的不知道。” “那……,墨老,你要是知道了弟弟的消息,一定!一定要告诉我!” 银甲少年死死的盯着老者,好似他不答应自己,他就绝对不会放手! “好好好,殿下老臣记得了,只要有了小殿下的消息,就一定让人去告诉你一声。” “那好吧,墨老你要记得啊!可别忘了!要不然我就掀了你的洞府!” 银甲少年慢慢松开了抓着老者胳膊的手,但看着他答应了自己,却还是忍不住再三叮嘱。 “老臣是真的记得了,殿下,老臣还没老到老眼昏花,记不住事情的时候。” “那好吧,我先去大哥那里,你有事就让人去大哥那里找我。” 银甲少年看着老者远去的背心,直到再也看不到的时候,才一步三回头的向着另一个方向的宫殿走去。 “大哥。” 银甲少年来到了王殿后面的一座宫殿中,对着一个白衣青年开口唤道。 “二弟,你来了,找我有事?” 白衣青年放下手中挥舞的银枪,看向了愁眉不展的弟弟。 作者有话说: 明天就是圣诞夜了,本章随机发十个小红包福利,祝大家圣诞节快乐!(^ω^) 八只三尾天狐2 “过来坐。” 白衣青年向着一旁的桌椅走去,看银甲少年没动,就招手唤他。 “大哥,弟弟他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银甲少年边走边说,坐在了白衣青年对面,拿起桌上酒杯中,白衣青年刚刚倒的仙露,一口就干了。 “这件事,确实是父王做得不对,就算小弟有哪里不好,自己在家里打一顿就是了,怎么还……” 白衣青年也是叹了口气,语气中也有些怨着自己的父亲。 “大哥,你说弟弟会不会有事?”银甲少年淡青色的眼眸中满是担心。 “别多想,小弟会没事的,等有了消息,咱们一起偷偷的去看看小弟。” 白衣青年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用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话安慰着他。 春去秋来,岁月流转,十几年就这么不经意间过去了。 银甲少年和白衣青年终究还是没能在得到消息后去看望他们的弟弟,因为他们派去的人回来说,那关押着弟弟的地方,并没有弟弟的踪迹。而且,他们的父王也猜到了他们的想法,就给他们安排了一堆事情,让他们根本走不开,自然也就不可能离开。 十年时间,让敖玉距离天仙境界也只差一丝感悟,倒不是说他不能强行突破,而是因为青玄制止了他,让他停下修炼的脚步,好好的压制一下修为,打磨一下根基,从而可以水到渠成的迈过地仙到天仙的门槛。 既然暂时不能强行修炼突破,敖玉暂时也就闲了下来,伤势痊愈的他便将目光投注在了青玄身上。 眼中的好奇和探究根本就没有丝毫掩饰的意思,毕竟掩饰也是白费功夫,以青玄那深不可测的修为,他就算再隐晦的目光也不可能避开他,所以他还不如光明正大的看。 “看我做什么?” 对于敖玉的目光,青玄没有觉得被冒犯,刚好他也整理好了功法,正准备传给他,就睁开眼看向了敖玉,这一下正好就与敖玉的目光对上了。 “你好看。” 敖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脱口而出了这句话,其实他刚刚真的一点儿也没能调戏青玄的意思啊! “嗯,我知道。”青玄听后笑了,紧接着便将整理好的功法传给了他。 “修炼你的功法,我是不是要叫你师父?” 敖玉接收完识海中的信息后,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就让青玄失笑。 “不用叫我师父,你若真的过意不去,那就以身相许好了。” “……” 敖玉惊讶的看着青玄,一时之间分辨不出他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随口开玩笑。 青玄也没等他回答,而是换了一个话题:“突破地仙到天仙的门槛也不是一天两天能行的,你收拾收拾,随我出去转转,说不定哪天就突破了。” “出去?我被罚在这里,不能离开这鹰愁涧半步,你自己去吧,修为突破不了也没什么。” 敖玉听到青玄的话,心情低落下来,虽然他确实打碎了玉帝赐的明珠,但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玉帝赐予的东西,别说是失手打碎了,就是故意弄坏了,玉帝也不会专门找人麻烦。又不是人间帝王,一件东西还当祖宗一样供着。玉帝赐的东西,可不都是给人用的嘛,别说他是龙族三太子,就算是天庭的仙人弄坏了玉帝赐予的东西,玉帝也不会闲着没事找麻烦。 他这次被罚,其实说到底还是他亲爹的问题。 要不是他亲爹去天庭告状,玉帝也不会下旨罚他,至于他爹告状的理由,忤逆不孝?那就是个借口,真要忤逆不孝,他爹不能亲自动手?非得闹得人尽皆知,丢人丢到三界六道去? 虽然不知道龙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当然也可能是脑抽了,但敖玉并不打算原谅龙王,甚至他还想要报仇! 不管龙王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他好,还是为了其他什么,敖玉只知道,这一次若不是青玄出手相救,他就死在这鹰愁涧了。 命都没了,还不许他报仇吗? 至于到底怎么报仇,那就要看龙王这么做的目的了,只是不管龙王目的是什么,他都不想轻易放过他。 青玄唇畔勾起一丝柔和的弧度,摸了摸敖玉那滑落在肩头的顺滑的银发:“放心,和我一起出去不会有人发现的,就算是被人发现了,也没人敢追究。走不走?” “走!” 听青玄这么一说,敖玉当然不会继续想要就在这里坐牢,就算这里已经被青玄改造的比他的龙宫也不遑多让,但宅和坐牢那是两个概念。 他虽然能在龙宫一宅就宅个几十上百年,但被关在这里,就算是一天,都让他不愿意。 如今能出去,当然是再好不过了,哪怕他只是“放风”,以后还要回来,他也高兴。 见敖玉一点头,青玄就伸手揽着他的腰,化为一道青色流光冲天而起,顷刻之间便消失在鹰愁涧方圆万里之内。 蔚蓝的天空上,白云朵朵,在这如烟似幻的云朵之上,却有两个人如履平地的站在其中。 “我们去哪儿?” 敖玉伸出手从身旁扯了一小块云拿在手里,像捏面团一样随手揉捏着本不该有形态的云团。 “去西牛贺洲如何?正好你也可以多找一些妖怪练练身手,如果能有所感悟,那不是更好?” “好啊。” 敖玉并无不可的点头答应了,能离开鹰愁涧就好,不管去哪里他都高兴。 青玄并没有直接带敖玉去往西牛贺洲,以他的速度,若是直接带他过去,几个呼吸也就到了,这样一来敖玉还怎么锻炼自己,从而有所感悟。 他只是不紧不慢的跟在敖玉身边,随便敖玉怎么办,他就做一个彻彻底底的旁观者。 敖玉没想直接从天上飞过去,他落下云端,走在无人的荒野中。 敖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虽然成仙后就可以餐风饮露,但他是龙!是神兽!辟谷是什么?恕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去做的。 所以,吃饭这个问题当然是重中之重的事情,虽然不吃也饿不死,就像之前他在鹰愁涧养伤修炼的时候,也可以不吃,但既然不修炼,也有时间的时候,吃,当然也就成了不可避免的大事。 正想着一会儿要弄些什么好吃的东西,敖玉突然抬头看向前方的一座小山坡。 “咦?前面好像有动静。” 在身后跟了一个不会不管他的大佬的前提下,敖玉那是一点儿也不怕遇到什么危险,他听到动静后就加快速度向着小山坡飞掠而去。 而就在他身后半步的青玄当然不会被他抛下,他依旧以身后半步的距离,跟在敖玉身后,不管敖玉的速度是快是慢,都不能让青玄与他之间的距离近一丝,远一厘。 敖玉他们距离小山坡,本就才几百米的路程,在敖玉加快了速度的情况下,一眨眼也就到了。 站在小山坡的顶端,敖玉都不用专门去找,一眼就看到了刚刚闹出动静的罪魁祸首。 “碧香鹿!鸣角羊!” 敖玉简直可以说是双眼放光的看着山坡下的那两只正气势汹汹的相互对持的灵兽。 这两种灵兽可是洪荒公认的美食食谱中排名前三百的食物,能在这里看到,敖玉觉得自己的运气真是太好了! 啊,该怎么吃呢?红烧?清蒸?油炸?爆炒?麻辣?烧烤?还是炖汤? 好难选啊~ 敖玉愉快的纠结着。 碧香鹿和鸣角羊虽然相互对持着,随时都有可能对对方发动致命一击,但是它们虽然只是灵兽,但也不是傻的。相反,洪荒中的兽类,只要不是普通野兽,又怎么可能会没有一点智慧,更何况还是以灵性出名的灵兽。 再说了,敖玉他之前并不知道山坡这边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也就没有隐藏气息,就算之前隔得远了,两只灵兽的注意力都放在对方身上,而没有注意周围情况,现在他都站在十几米开外的山坡上了,它们又怎么可能还发现不了。更何况,敖玉那炙热的眼神,它们想忽略都不行。 碧香鹿与鸣角羊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些打起了退堂鼓,但谁也没有先后退,因为它们根本不敢确定,一但自己退后,对方会不会给自己致命一击。更何况,一旁还有一个对它俩都虎视眈眈的敖玉,本就僵持的局势,在敖玉没出手的情况下,更加的僵持起来。 碧香鹿、鸣角羊两只灵兽都分出一半心神警惕着敖玉,而就在敖玉身后的青玄却被它们彻底忽略,就好像他根本不存在一样,虽然青玄就在那里,但是存在感却一点也没有,就好像他是天地的一部分,两只灵兽又怎么会去防备一片云,一缕风。 虽然只是两只灵兽,但实力也有刚刚踏入地仙的层次,当然修为境界什么的,肯定是没有达到的,要不然它们就不是灵兽,而是化形成妖了。 在洪荒,不论是灵兽还是妖兽,只要没有还没化形,没有修为,不论实力有多强,那都不能称之为妖,而那些没有开启灵智的,却又拥有强大实力的,基本上都会被称之为蛮兽,或者荒兽。 眼前的这两只灵兽,实力虽然达到了地仙层次,修为也就刚刚达到了炼气化神层次,至于灵智,顶多也就是和四五岁孩子差不多。 以敖玉如今的修为实力,对付一只那是信手拈来,两只也只是多几秒钟的事情,并不存在什么麻烦,更别说是危险了。 在两只灵兽的戒备中,敖玉放开自己身上收敛着的龙威,顿时两只灵兽就瑟瑟发抖的趴在了地上,丝毫不敢动弹,更别提反抗了。敖玉轻轻松松的就抓住了两只灵兽,抬手在它们头顶一拍,便将它们的灵魂抽了出来,然后随手丢到了一旁,紧接着这两只灵兽的灵魂便被幽冥界的天然吸引力给吸走了。 而没有了灵魂的两只灵兽身体,眼睛中自然也就失去了神采,变成了类似于植物人一样的状态,目光呆愣愣的,虽然因为有修为和灵力,身体还活着,但是却也只是活着的尸体。 敖玉抬手挥了几下,就将两只灵兽收拾成一块块食材,只不过他还从来都没有做过饭,以前都是龙宫的那些人做好了送到他的面前,看着眼前的两大堆肉,敖玉也是束手无策。 他倒是想要尝试一下自己做,但是考虑到这两只灵兽的珍惜程度,还有美味程度,他就有些舍不得浪费,毕竟他还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厨艺天赋呢。 虽然有神识辅助,以自己的法力和元神操控,应该也做不出来黑暗料理,但能做出来,和做成美食,那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就在敖玉考虑着要不要去哪里抓一个修炼美食大道的修道者的时候,一旁的青玄看出了他的心思,手指一勾,那两堆灵兽肉就向着他飞了过去。 “嗯?……青玄,你会做?”敖玉被青玄的动作惊了一下,犹豫了一下后,他还是不太自在的按照青玄的要求直接喊他的名字,有些惊讶的询问道。 青玄边收拾着灵兽肉,边取出一个大鼎来,同时也顺便和敖玉解释了一番:“我虽然没有修炼这方面的大道,但三千大道总归有些相似之处,更何况到了我这层次,就算是没有修炼过,只要想也可以掌握一两分,做一桌美食也足够了。”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听了青玄的话,敖玉期待的看着青玄,目光一直落在青玄那一双普通蝴蝶翻飞的双手上,不过看着看着就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放在了青玄的脸上。 看着认真的青玄,敖玉一阵失神,只不过没等他失神多久,他就被青玄拿出来的紫色盘龙鼎散发出来的气息给惊醒了。 “这是先天灵宝?” 敖玉惊讶的看着九龙青木鼎,他能认出这是先天灵宝,还要归功于龙宫的四海钟,毕竟先天灵宝上的道韵独一无二,是其他后天灵宝根本就不可能模拟出来的。 只不过他也只能看出来这是先天灵宝,至于到底是下品?中品?还是上品,亦或者极品? 他只能表示自己见识不够,完全辨认不出来。 “嗯,这鼎叫做九龙青木鼎,极品先天灵宝。”青玄不在意的随口说道,他倒不是故意炫耀,实在是因为拥有幽蓝的他,对其他的灵宝什么的,是真的不在意,谁让幽蓝实在是万能,别说是先天灵宝了,就算是混沌灵宝,只要他修为足够,幽蓝也能完全碾压,至于功用方面,他还从来都没有找到幽蓝不能做的事情。 所以,对于别人趋之若鹜的先天灵宝,青玄还真是挺随意的。 “极品……先天灵宝?”敖玉这下子是真的被青玄给吓到了,毕竟极品先天灵宝,据他所知,整个洪荒也没多少件,而且大多是在圣人手里,其他的也就是那些顶级的准圣手里会有那么一两件,甚至有七成以上的顶级准圣都只能用着上品先天灵宝。 至于先天至宝,那玩意儿一双手都数的过来,比如说太极图、盘古幡、混沌钟、诛仙剑阵、乾坤鼎、天地人三书合一的世界胎膜、天地五方旗合一的先天五行旗。 如今,世界胎膜三分,也不可能合一,这一件先天至宝自然也就不能算了,而天地五方旗也是一样,想要收集起来合成先天五行旗也是不太可能。所以先天至宝除了这几件以外,就算洪荒中还有,顶多也不会超过三件。 青玄能拿出一件极品先天灵宝,对敖玉来说,实在是很吓人。 他也曾经猜测过青玄的身份,但他也就是想着会不会是太乙金仙,亦或者大罗金仙,谁知道他居然还是想的太弱了,看如今这情景,青玄大概最少也是准圣,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龙族的哪一位了。 青玄在敖玉从来都没有隐藏过自己修炼的大道,而木之大道在龙族中修炼的龙虽然不是太多,但也绝对不少,大概占了整个龙族的将近一成半左右,还有接近两成半的龙修炼的是木之大道衍生出来的雷之大道,谁让龙族的老祖中,有一位木之大道的成道者。 而龙族中其他的六成龙,有两成左右修炼的是祖龙的金水大道,还有四成龙族中,有一成半修炼的是烛龙老祖的阴阳时空大道,至于剩下来的两成半龙族?那就杂的很了,修炼什么大道的都有,基数也少,形成不了主流。 他虽然在龙族中也算是嫡系纯血神龙,但他的年纪毕竟还小,修为也太低,能知道的事情也不多,对于龙族中的那些强者了解的不多,也不能肯定青玄的身份。 他倒是没敢将青玄的身份往那位木之老祖身上想,毕竟那位可是和祖龙,烛龙两位龙族老祖同时诞生的龙族始祖。在如今祖龙镇压四海,和死了也差不多,烛龙避世不出,谁也找不到的情况下,这位老祖才是龙族至今还能在洪荒上层势力中,占据一席之地的根本原因。 否则,没落的龙族,凭什么占据富饶辽阔的四海?成为洪荒水域之主?成为行云布雨的之神?占据着凡人中的图腾地位?成为人类帝王的象征? 还不是因为有这位老祖的存在,虽然老祖他不管事,但谁敢不给老祖面子? 虽然洪荒中的那些人打杀龙族炼器炼药,但明面上杀的可都是蛟龙,最多也就是一些鲤鱼蛇类进化成的天龙,要不然就是身上业力浓厚的孽龙。 至于真龙?谁也不敢随便动,更别说是龙族最为珍贵的神龙了,动了神龙,就算是圣人弟子都得去轮回上走上几遭,这还是在龙族不占理的情况下,要不然死了也只能说是活该,圣人就算心里不舒服也只能咬牙认了。 谁让龙族的这位老祖不管是从哪方面来说,都不比圣人来的差。 当然,以上说的这些,敖玉也只是大概知道一点,具体的并不是更清楚,毕竟以他现在的实力,并不足以知道这些。 在敖玉心里胡思乱想的时候,青玄已经将食物做好了,诱人的香气在他打开九龙青木鼎的时候飘出一丝,随后便被青玄全部封锁在食物中,免得灵气随着香味泄露,有损口感。 青玄取了几块先天玉石,手指在玉石上轻轻一抹,几个玉碗就出现在他面前,在将九龙青木鼎中的食物取出来后,他就招呼敖玉道:“想什么呢?东西已经做好了,赶紧过来吃吧。” “没想什么。”敖玉摇了摇头,走到了青玄身边坐下,虽然已经知道了青玄的身份实力大概是自己根本无法想象的存在,但他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对青玄,他居然没有对强者的敬畏。相反,哪怕现在青玄告诉他,他的身份是龙族的大长老之类的,他觉得自己也能够心平气和的接受,然后继续平常心的对待他。 看敖玉不想说,青玄也没追问,反正不用问他也能猜到他大概在想什么,只要他对待自己的态度不变,其他的他都不在意。 “尝尝,看看喜不喜欢。” 面前被青玄摆了一溜的玉碗,每个碗里都装着满满的一碗肉,有红烧,清蒸,油炸,爆炒,麻辣,烧烤,汤也有,除了这些他想要吃的,还有糖醋,凉拌,卤制,做馅,腌制的。 看着这么多好吃的,敖玉一时间有些难以抉择,到底是先吃哪个才好呢? 不过很快他就没了这个愉快的烦恼,因为青玄已经帮他选好了。 拈着一片薄薄的香喷喷的烤肉的手指喂到了自己唇边,虽然烤肉的香味让敖玉忍不住咽口水,但这一只白皙的手,也吸引着他的注意,而且还是大半心神。 敖玉下意识的张开嘴,将唇边的肉叼入嘴里,柔软的嘴唇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了青玄的手指,淡淡的草木清香萦绕在鼻尖,一时之间敖玉居然有些食不知味起来,心中满是刚刚触碰到青玄手指的感觉,还有那淡淡的清香。 “好吃吗?” 青玄好笑的看着敖玉,心里对自己的魅力对敖玉的影响力也是很满意。 虽然敖玉的年纪在龙族中还小,但这并不能影响他对他施展魅力,毕竟勾搭要从娃娃抓起啊! 要不然,心仪对象被别人勾走了怎么办?所以还是从小就开始勾搭,奠定坚实的基础,这样才能确保以后不会被挖墙脚。 当然,青玄其实也并不担心自己会被挖墙脚,他对自己爱人其实还是很有信心的。但是不会被人挖走,又不代表不会有人想挖,乃至与付出实际行动。 要是有人对自己爱人大献殷勤,他也是会很心塞的好不好!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一切都扼杀在摇篮中,尽早将心上人叼回家,然后可劲的撒糖虐狗秀恩爱,这样就能避免更多烂桃花了。 如今,青玄正在努力的向着将龙叼回家这个目标而努力着,不过以敖玉的战斗力来看,大概他也坚持不了多久。 虽然敖玉沦陷已经在青玄的预料之中,就是不知道敖玉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自己的心意,不过青玄也不急,他早就已经将敖玉喜欢上别人的可能全都给毙掉了! 想着,青玄摸了摸怀里贴身放着的手指大小的小人偶,指腹在小人偶的脸颊上划过,勾勒出小人偶那一副俊秀的容颜。 敖玉的姻缘人偶都在自己这里了,任何红线都别想靠近分毫,他的姻缘只能是自己。 “好次!” 敖玉一个没注意,嘴里就已经被青玄塞的满满当当的,就连说话都含糊不清起来,脸颊一鼓鼓的像个觅食的小松鼠一样。 “好吃就好,这些都是你的。” 青玄将面前的玉碗全都堆在了敖玉身旁,看着他在那里开心的大快朵颐,心里也是一阵满足。 吃饱喝足,敖玉摸了摸饱饱的肚子,长舒了一口气。 说起来两头灵兽的肉他就算是全吃完,也不会有饱腹的感觉,毕竟龙族的消化能力,就算是吃下比自己体积大两三倍的食物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这两头灵兽实际上还没他三分之一重,顶多也就算是垫垫肚子。 可是凡事都有例外,在青玄烹饪这些灵兽肉的时候,他一点也没有舍不得的加入了许多灵气充沛的万年,十万年灵药,就连用的水都是先天灵液。吃着这些东西煮出来的食物,敖玉没被食物中庞大的灵气给撑到,已经是当初青玄的那几滴血液的功劳,将他改造的体质过人,向着神龙层次进化。 毕竟龙族中,鳞甲类化龙后的龙称之为天龙,龙族正统传承是为真龙,而那些先天而生的龙族,便是龙族根本――神龙。 敖玉说起来应该是一条真龙,只不过体内拥有神龙的血统,在经过青玄的血液淬炼身体血脉后,他自己开始从真龙向着神龙转化,如今说是半神龙也是可以的。 只是他这情况,如今也就青玄自己清楚,就连敖玉都不太明白,毕竟他的传承记忆并不全面,知道的事情也不会太多,他只是发现了自己的血脉更加的纯粹,至于其他的却只能靠猜测。 谁让现如今你龙族中,明面上根本就没有神龙存在,就连四海龙王都只是真龙而已,只是他们都有神龙血统罢了。 要不然,敖玉体内也不可能拥有神龙血脉,青玄帮他提升血脉等级也不可能这么轻松。 敖玉和青玄一路向西,途中也曾经在人类王国城市中落脚,在这个神魔妖佛仙共存的世界,就算是凡人城市中,也多多少少会有些非人的存在。 就好比土地,门神,灶神,这些还算是正统的神,除了这些以外,像妖魔鬼怪什么的,也是隔三差五就能遇到,只不过他们隐藏的好,一般来说凡人是发现不了他们的,除非他们自己暴露身份,亦或者他们对凡人出手,才能被凡人看到。 敖玉在经过了两个人类城市后,就已经对这些妖魔鬼怪隐藏在人类城市中生活的情况习惯了。 毕竟在他们不闹事的情况下,敖玉就算是发现了也不会去做什么,毕竟他又不是人类,可没有什么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想法。就算是那些妖魔鬼怪犯了事,只要不撞在他手里,他也不会多此一举的去管闲事。 毕竟,不管怎么说,他都只是一个小小的地仙而已,如今也只是半只脚踏入了天仙门槛,那些在人类城市生活的妖魔鬼怪实力就没有几个比他弱的,他就算是想管,那也是有心无力。 更何况,谁知道他们背后有没有师门长辈的,真要是闹大了,他一个天庭犯龙,理应被关禁闭的龙,在洪荒人类城市光明正大瞎晃悠,真当天庭的正统地位是摆着看的吗? 就算不怕天庭,他也得考虑考虑让天道发现后的后果,在洪荒中,被天道记住了,而且还不是好形象的记住,还想不想好好修炼了? 不知道在洪荒修炼,修的就是大道?而天道便是四九大道组成的吗? 得罪了师父还想学知识手艺?别想的太美哦!真当天道是你家的,想怎样就怎样? 以为谁都是萧钺天?能有一个做天道的男人? 敖玉坐在街边的小摊桌前,从筷筒里拿出来一双干净的竹筷,双目期待的看着一旁热气腾腾的正在煮着的薄皮鲜虾小混沌。 至于青玄,他刚被敖玉派去城西买翡翠莲蓉糕了,自从上次青玄给敖玉做了一顿饭后,敖玉对青玄仅剩的那一丝敬畏也没了,在面对他的时候,完全将他当做了一个普通人,而且还是那种可以随意使唤的一类。 看青玄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样子,敖玉也越发的得寸进尺起来,对待青玄的态度那是越发的随意了,只不过越随意越代表着他们足够亲近,所以对于这种状态,青玄更是乐见其成,每天都高高兴兴的帮着敖玉跑腿买东西。 他恨不得敖玉能事事都依靠自己,离不开自己才好呢,这样别人就不会和自己抢他了。 虽然青玄是一点也不怕人来抢,毕竟也抢不过他,但是能平平稳稳的好好谈恋爱,干嘛要轰轰烈烈生离死别的瞎折腾? 真要是相爱,哪里需要那些磨难来增加感情? 反正青玄是早就将正事给忘的一干二净,如今只顾着讨好心上人了。 你问正事是什么? 当然是他们出来的目的了,还记得他们出来是干嘛的吗? 历练!感悟天道!好突破地仙到天仙的瓶颈!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每天都吃吃喝喝的不务正业! 好吧,洪荒中时间不值钱,玩几十年再修炼其实也不迟,反正他们也不赶时间。 在西牛贺洲地域晃悠了三年后,敖玉也不知道在哪里有了点儿感悟,这天正吃着青玄烤的烤鱼,嘴里的鱼肉还没咽下去,困扰他几年的屏障突然消失,他的修为“啵”的一下,就从地仙进入了天仙境界。 敖玉含着一口鱼肉,手里还举着烤鱼的剑,抬起头愣愣的看着天空骤然汇聚起来的灵气漩涡,眼中的茫然让他看上去多了几丝傻气。 愣了两秒的敖玉回过神来,淡定的低头又啃了一口鱼肉,也不管天上那巨大的灵气漏斗引起的异像,心大的继续享受着手中的美食。 至于他突破修为引起的异像会不会引来其他人?敖玉表示引来了其实也没关系,要是对方对自己心存恶意,那正好给自己做储备粮,他可是很期待青玄的手艺会不会给自己带来新的惊喜呢。 像这种主动送上门来的“食材”,简直是多多益善啊! 他不嫌多!真的! 要是对方没对自己有坏心,那就更没事了,大家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呗。 说起来,他也出来浪了三年了,是不是该回去了?虽然青玄说有事他兜着,但一直不回去也不太好吧?要不然就当回去闭关?毕竟他也突破了,确实应该修炼一番,稳固一下修为。 好吧,那就回去吧。 只是在回去之前,他还是要多准备些储备粮,谁让鹰愁涧方圆万里内都没什么食物,他必须有备无患! 其他事情都可以凑合,只有食物绝对不能凑合,干嘛都不能饿肚子! 敖玉边吃边想,没一会儿就将一米多长的烤鱼啃光了,在他没注意的时候,“叮”的一声,一口啃在了串鱼的剑身上。 回到了鹰愁涧,这里依旧是灵气稀薄,荒无人烟,鸟兽绝迹。 也就只有鹰愁涧底,因为被青玄改造过,如今并不输于洞天福地,只是形成的时间还短,没能形成真正的洞天空间。 只不过按照如今的这个情况发展下去,大概一两个元会后,这里应该会出现一个鹰愁涧洞天,不过现在嘛,这还都是没影子的事情,鹰愁涧内也只是灵气比其他地方浓郁而已。 洞天福地应该有的独立空间,内部能量循环,独立的大道法则,鹰愁涧现在全!都!没!有! 唯一值得高兴的,大概是这鹰愁涧太过于荒芜,导致天道法则覆盖不多,只要敖玉好生经营,以后的鹰愁涧洞天中的大道法则会非常契合他的大道,让他在修炼一途中,更加的顺风顺水。 当然这都是以后的事情,现在说什么还为时过早。 青玄看敖玉闭关稳固修为,他有些无聊,便打了个哈切,身体往后一倒,躺在了敖玉身边的床上,然后身体向着一旁的敖玉方向一滚,青衣美男便消失在床榻上。 只是闭关的敖玉并不知道眼前发生的事情,若是仔细寻找一下,就能发现,在先天冰玉九龙床上,除了闭目打坐修炼的敖玉以外,还有一条青色的小龙盘在敖玉的腰上,头正搭在敖玉的膝盖上,闭着双眼在安睡着,一呼一吸平稳规律,吞吐着灵气,却不仅没有导致周围灵气变得稀薄,反而因为他的吞吐,导致灵气越发的凝炼精纯,便于吸收。 在这里,除了青色小龙以外,唯一的一个人就是敖玉,得益者自然也是他。 春去秋来,花开花落,又是一年光阴。 鹰愁涧方圆万里虽然荒芜,但野草野花也还是有的,放眼望去一片干枯的黄色,万里皑皑白雪也没能逼出几只野兽,到处是冰天雪地,却只有鹰愁涧,依旧泉水叮咚,丝毫没有结冰的预兆。 而在这鹰愁涧下的洞窟中,温暖的地下水流在敖玉闭关的屋子外流淌,给这地底洞府带来了几丝暖意。 闭关了一年多的敖玉总算是将修为稳固下来,同时还提升了一些。 睁开双眼,敖玉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浊气,他四下望去,却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身影,心里一阵失落。 他动了动腿,正准备起身,就发现自己身上的重量有些不太对,低头一看,一条迷你漂亮的青色小龙正趴在自己膝盖上睡觉,温润如玉的鳞片折射着淡淡的青色的幽光,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摸向了小龙那一对精致可爱的龙角。 全然忘了龙角对龙族来说,代表着什么。又或者他是记得的,只是故意装作忘了而已。 八只三尾天狐3 触手微凉,转瞬凉意褪去,便是一片温润,比之最好的玉石还要柔和细腻。敖玉忍不住微微动了动手指,轻轻地蹭了蹭手指下的那精致可爱的龙角。 只是他刚有动作的同时,一双璀璨的金色眼眸直直的看着他,敖玉顿时僵住了手上的动作:“怎……怎么了?” “你知道自己在摸什么吗?”青玄如金玉碰撞一般的声音在屋内响起,话中的意思让敖玉的手如同触电一般的迅速缩了回来。 “角啊……龙角,龙龙龙……角???”敖玉此时满脸通红,他刚刚是真的没想起来,自己摸的是龙角来着,他能说自己刚刚被腿上的迷你小龙给迷惑了心神,一心只看到了可爱漂亮的小龙,然后鬼使神差的就伸手了吗?他是真的没想起来,龙角对龙意味着什么。 敖玉忍不住想要捂脸,免得再继续丢人,只是他又不好意思这么干,毕竟人家“受害者”还没害羞呢,他害羞个什么劲?更何况捂脸也不能抹杀他刚刚占了人家便宜的事情,说不定还更加丢人。 “你还知道我这是龙角,不是珊瑚枝啊?”青玄轻飘飘的瞥了他一眼,说出的话却让敖玉的脸更红了,就连平稳的心跳,如今都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起来。 “我我我……我会负责的!”敖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居然脱口而出了这句话,不过说完他就后悔了。 倒不是后悔说对青玄负责,而是后悔自己说的太草率了,毕竟以青玄的实力地位,他就算是想负责,也负不起。 一个天仙,想要对准圣负责?开什么国际玩笑? 不怕拖累死对方吗? 就不说其他的方面了,单单气运这一条,就足够拖累死对方。 毕竟气运这东西,天仙拥有的量,肯定比准圣要少太多太多了,一但天仙和准圣在一起了,在天道的法则下气运共享,准圣气运肯定大跌,到时候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那都是常有的事,多来几次的话,再强的准圣也受不了,毕竟谁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保持着绝对的警惕。 到最后,还不就是被拖累死的命嘛。 至于天仙,因为气运相连,到时候喝口水也能提升修为,走在路上就有灵宝送上门来。 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情,可以说很完美的诠释了一句话,那就是“用你的生命,来奠定我的光辉未来。” 这可就不是负责,而是复仇了。 “负责?也不是不可以给你个机会,看你表现吧。” 青玄在敖玉开口说后悔前,抢先一步开口将事情给定了下来,他倒是不怕气运共享后,因为气运转移到敖玉的身上,而给自己带来一些劫难,之所以没有立马就将关系定下来,主要还是因为敖玉身在劫中,而是气运浓厚虽然是好事,但也要承担对方的一部分劫难,毕竟总不能用了对方的气运,却不用承担对方的劫难吧? 共享气运可以说是有福同享,但别忘了这句话后面还有一句有难同当。 就算自己可以时时刻刻都跟在敖玉身边,但以自己修为为标准的劫难,他还真不一定能护的住敖玉,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等敖玉修为提升上去之后,再来将关系给定下来。现在嘛,还是先无证驾驶着吧。 “要不然还是算……”了吧。 敖玉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青玄的尾巴啪的一下拍在了臀部,将他剩下的那两个字给拍了回去。 再之后,敖玉当然就更加没机会说出来了,毕竟青玄又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让他和自己之间的关系更进一步的好的机会。 敖玉正想着怎么开口将刚刚说的话给收回来,就被青玄这一下子给打的懵了。 还没等他整理好语言继续开口,就看到青玄从手臂粗的小龙,瞬间缩小到了手指粗细,然后慢悠悠的飘到了他的手腕上盘好,充当着一个漂亮的青色镯子,看色泽,与真正的玉石也差不了多少,要是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个活灵活现的青玉盘龙镯呢。 “西海三太子小白龙何在?” 敖玉刚想伸手戳一戳假冒首饰的青色小龙,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道女声,这说话的人,声音听起来温和慈爱,带着悲悯众生的感觉,敖玉一听就知道了来人是谁。 毕竟前几年他才听过这人为自己求情的声音,如今也才过去几年时间,他还不至于这么快就忘了。 敖玉也没多想,起身一个法术整理了一下衣服,就从屋里向外走去。 随着一声破水而出的哗啦声,没有了银色龙鳞的敖玉,看起来就是一条彻彻底底的白龙,他冲入云霄,又飞身落下,在鹰愁涧峭壁顶端的青石上化为人形,看向了半空中,稳坐莲台的那个白衣菩萨。 “敖玉见过观音大士,不知道观音大士来此有何贵干?” 敖玉现在还气着呢,才不想以西海太子自居。 他对观音菩萨虽然有一份求情的感激,但两者之间毕竟没有真正的上下级关系,也没有师门长辈亲缘关系,所以在行礼的时候,敖玉也只是拱手行了一个道礼,并没有像凡人想的那样,会对她行跪拜之礼。 这种礼,在洪荒中,除非是对师父,父母等正儿八经的长辈才会行,而且平时也是不需要的,只有在正式场合才会需要,除此之外,大概也就是礼拜天道大道的时候了。 至于其他人,比如师叔什么的,也就是躬身行礼,像观音菩萨这种和敖玉基本上没有什么关系的,道礼就已经足够了。 就算观音菩萨对他有恩,但恩是恩,礼是礼,不能一概而论。 所以,对敖玉的礼,观音菩萨看到后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受了敖玉一礼后,也回了半礼。 只不过就算是这样,观音菩萨心里居然还有些发毛,感觉就像是她以前修为还低的时候,被那些洪荒巨兽盯上时的感觉。 不过这感觉转瞬即逝,她再想细查一番的时候,已经找不到给她这种感觉的来源了。 观音大士暗中掐算一番,却一无所得,便也没继续深究,而是将心神放在了这次的目标敖玉身上。 “不必多礼。小白龙,七年前,贫道在天庭剐龙台为你求情,玉帝虽免你一死,却罚你永世囚禁在这鹰愁涧。如今,贫道这里有一法,可免去这一责罚,只是需得你受些苦难,不知你可愿意?” 观音大士看着丰神俊朗的敖玉,心中也不由得赞叹,想到他即将面临的事情,饶是她也不由地产生了一丝“可惜了”的念头。 “菩萨可否明示?” 敖玉出乎意料的居然没有立刻同意下来,而是询问起具体情况来。 观音菩萨虽然也惊讶于敖玉的态度,却也没有多想,只以为敖玉在这鹰愁涧待的时间还不久,所以对于离开这里,还没有太大的渴望,这才想要知道必须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能离开这里。而不是,一心想要离开,不管离开的代价是什么。 “三百年后,会有一位从东土大唐来的和尚,去往西天拜佛求经,到时你随他上路,做他一名徒弟,护送他到达西天,成就正果,自然可以脱离苦海,不再受这鹰愁涧困身之苦。” 观音菩萨想了想,还是没把最关键的问题说出来,只说了让他做徒弟随行,却没说他的身份其实是脚力坐骑。 “多谢菩萨相告。” 敖玉也没立刻答应下来,他平静的行了一礼,说着临摹两可的话,目送观音菩萨离开。 而观音菩萨虽然听出了敖玉的意思,但她更清楚,这鹰愁涧的环境,要不了三百年,小白龙绝对会受不了,所以她并不担心三百年后,转世后的金蝉子来到这里,小白龙会不同他去往西天。 观音菩萨离开后,敖玉随意的坐在山崖顶端的青石上,看着碧空万里的苍穹上,太阳挥洒着温暖的阳光,突然他向后倒去,躺在了并不平整的青石上,声音有些悠扬。 “青玄,你说我要不要答应观音菩萨?” “可以答应,但拜师还是算了,本座不想多出来一个长辈,他也担当不起。”青玄动了动爪子,轻轻地挠了挠敖玉的手腕。 “好。”敖玉抬起手,将胳膊搭在了额头上,手腕正好落在脸颊旁,青玄微凉的鳞片紧贴着敖玉的脸颊肌肤,青玄看着近在咫尺的肌肤,看着闭目养神的敖玉,忍不住张开嘴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口,然后迅速的缩回来,装作自己是一个合格的青玉镯子。 敖玉闭着的眼睛微微张开一条缝,刚好能看到青玄,又不会被天上的太阳晃到眼睛,看着宛若真正的镯子的青玄,敖玉眼中满是笑意,他还没见过青玄怂过呢,这是第一次?嗯,值得纪念! 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百年的光阴在修炼中,其实也就是一次闭关修炼。 敖玉身上的龙鳞已经长出来了,虽然硬度比不上拔鳞之前,但也接近了,就是龙角要等到化形劫后,才能长出来新的。 龙族中,天龙在天仙期渡过化形劫,真龙要等到真仙才会迎来化形劫,而神龙,根据血脉浓度,有玄仙渡劫的,也有金仙渡劫。 像敖玉,他如今 体内的血脉已经有一大半转化为神龙血脉,他的化形劫自然也会随着他的血脉浓度而向后推移,如今就算他的血脉等级不再向着神龙转化,他的化形劫也要到了半步玄仙才能来临。 当然,也可以选择不渡化形劫,但没有化形的龙,在修炼方面是比不过渡了化形劫的龙,毕竟道体才是最契合大道的形体,为了追求实力,追求大道,在洪荒也没有几个会选择不渡化形劫的。 除非是一直达不到化形的标准,后来体质又太强,化形的话几乎十死无生,否则能化形,谁也不想顶着一个巨大的本体在外晃悠。 毕竟修为越强,本体越大,到了准圣境界,不缩小本体的话,遮天蔽日都是普通,亚圣境界的话,完全放开的本体,头在东海,尾巴在西海也是可能的。 百年的修行,让敖玉顺利的从初入天仙期,进入了天仙后期,若不是青玄看他在遇到自己之前,修炼的根基不够深厚,这些年来一直压着他的修为,一点点的为他夯实基础,百年时间都足以让他踏入真仙后期了。 敖玉虽然被“囚禁”在鹰愁涧,但也并不是说,他只能在鹰愁涧水底活动,只要他不离开鹰愁涧的范围,还是可以的。而鹰愁涧虽然荒芜,但范围还是挺大的,最起码方圆万里都是鹰愁涧的地盘,敖玉在这范围内活动,就算是被人知道了,也不会有人说什么的。 就算是天庭,若是没有人专门去告状,也会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毕竟,敖玉明面上虽然被西海龙王放弃了,但实际上洪荒高层谁不知道,敖玉根本没有被赶出龙族。 只不过,鹰愁涧周围实在是荒凉,不是乱石就是峭壁,根本就没有什么好看的,敖玉也懒得出去,全都是一片灰扑扑的石头,就连草木都只是一些低矮的灌木,还不多,出去干嘛? 还不如留在洞府修炼呢。 敖玉扒拉着被子上的水灵珠,有一下没一下的推到青玄身前,再等着青玄给自己推回来:“青玄,你说咱们要不要给住的这里起个名字啊?鹰愁涧方圆万里,谁知道说的是哪里。” 青玄也配合着敖玉玩着无聊的推来推去的游戏,将碧蓝色的水灵珠用爪子推了回去:“你想起什么名字?” 敖玉眼含期待的看着青玄说:“隐龙洞,叫鹰愁涧隐龙洞怎么样?” 青玄:“隐龙洞?” 敖玉:“对啊,隐藏了咱们两条龙的洞府啊,可不就是隐龙洞嘛。名副其实啊!” 青玄:“行吧,你高兴就好。” 就在敖玉青玄两条龙平平静静的过着没事修炼,平时凑在一起玩一些无聊至极的游戏,主要是青玄配合着敖玉玩着幼稚至极的游戏,谁让在青玄眼里,敖玉就是个没长大的奶娃娃。 转眼之间,观音菩萨说的三百年,就这么不知不觉的过去了。 在他们安心的在鹰愁涧隐龙洞过着安逸的小日子时,轮回转世的金蝉子也已经转世了九次,距离他开始西天取经,也快要开始了。 …… 灵源寺中,一个老态龙钟的和尚躺在有些单薄的床上,看着床边自己才十五岁的小徒弟,心里有些不放心。 他知道自己大限已到,不日便要坐化,可是他这小徒弟还小,他们师徒相依为命十五年,寺中也只有他们师徒二人,他死后,小徒弟可怎么办啊? 他们这灵源寺坐落在山巅,平日里就没什么香火,更别提香油钱了。 以前他们就是靠着寺庙后面的两亩地,自己耕种一些粮食自给自足,必要的盐和油,他们也会用一些山里的菌菇去山下铺子里换取。 虽说和尚可以化缘,但谁家都不容易,斋僧后,人家便要少吃一顿两顿的,他们师徒又不是没手没脚,何必给别人完成困扰? 可是,他若是去了,他这半大的小徒弟,自己一个人可怎么耕种粮食养活自己? 就算小徒弟可以去其他寺庙挂单,但是如今的寺庙,有些风气不太好,他也担心小徒弟会学坏。想到这里,老和尚的一口气就怎么都咽不下去。 “师父,慧安能好好照顾自己的,您别担心慧安了,今日早晨,弟子在山林里捡到了一头小牛犊,到时候有小牛犊帮着耕种,弟子饿不着的。您放心吧。” 慧安红着眼眶说着安慰老和尚的话,他知道师父时日无多,也明白师父硬撑着最后一口气是放心不下自己。 就算年纪小他也明白,强留人间对师父并不好,所以慧安便在努力的打消师父的担忧,让他可以放心离开。 “好…好……”老和尚听到慧安的话,知道他以后饿不着了,终于笑着闭上了眼睛,停止了呼吸。 慧安看着已经没了呼吸心跳的师父,心里一抽一抽的疼,鼻头也酸涩的厉害。 他的佛法境界还低,做不到不悲不喜,对于师父的离开,他还是很难过。虽然师父说,他对佛法经意的了解很深,但他毕竟才十五岁,师父是他唯一的亲人,他伤心难过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慧安按照师父的要求,将师父在灵源寺后面的空地上火化了,柴火燃尽,灰烬凉透后,慧安在灰烬中,找到了三枚透明的在阳光下隐隐闪耀着淡淡的金色光芒的舍利子。 他小心翼翼的用棉布擦拭干净,用干净的棉布包裹起来,装在比拳头大一些木盒中,放在了自己屋里供奉了起来。 一年,一年,又一年。 慧安也渐渐长大,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心里开始有了去往西天佛法起源之地,求取真经的念头。 这年他二十岁,终于下定了决心的他,跪在了老和尚的舍利子前,恭恭敬敬的磕了几个头,双手合十,神色平静安详,再没有五年前的青涩感性。 “师父,弟子不孝,欲往西天求取真经,以期望可以度化天下,教导世人行善积德。今日弟子辞别,望师父莫怪徒儿。” 慧安说完后,将老和尚的舍利子盒子藏在了寺庙大殿的佛像下的小洞里,再塞了几块砖将洞遮住。免得老和尚的舍利子被人偷走,亦或者因为意外而遗失。 告别了师父后,慧安将小牛犊送到了山下的一家农户家中,就背着几件衣服,向着西方而去。 根据灵源寺山下的农户所说,从那一天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慧安师父。 而离开了灵源寺的慧安,一路艰难险阻,风雨无阻的向着西方前行,他一次次侥幸的躲过了妖魔鬼怪,强盗恶人,最终却丧命于一条湍流的大河之中,结束了他年轻的生命。 那时,他也才二十三岁。 …… 一座形似五指的大山下,一只金毛的猴子只有一只胳膊,一个头露在外面,其余的地方都被大山压着。 只见这只长得与人类非常相似,而且面容还颇为好看,只是身上比人类多了一层金毛的猴子,正无聊的用那只没有被压着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身前的枯草,嘴角还嘟嘟囔囔的说着:“一片叶子,两片叶子,三片……” “啊――” 念叨了没多久,金毛猴子像是不耐烦了,他烦躁的用力将本就凌乱的头发一通乱揉乱嚎,随即便像是认命了一样,萎靡了下来,整只猴子都蔫了,耷拉着脑袋,盯着身下的小石子发呆。 “唉,四百七十六年了,说好的取经人呢?观音菩萨不会是忘了吧?” 金毛猴子,也就是被压在五指山下的齐天大圣孙悟空,哀愁的叹了一口气,他虽然无法无天,不将玉帝如来放在眼里,但这并不代表他傻。 只是他觉得自己实力够强,完全不需要虚与委蛇,任何事情都能够一棒子解决,不行就多来几棒子。 谁知道,他这直来直往的性子,居然在如来身上栽了跟头,早知道他就多费点心思了。 都怪天庭的那些神仙,一个个都没和自己打几下就败退了,自己一时脑抽,就忘了自己的实力还不是天下第一。 唉,说起来,还是顺风顺水的日子过多了,当初他还没拜师菩提老祖之前,在人类世界虽然也因为年纪小吃了不少亏,但后来不是过得挺好的嘛,他要是傻,也不会参透师父菩提老祖的意思,成功的学到了长生之术。 说到底,还是自己被捧的久了,心有些飘了。 当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面上却是不露声色,谁知道有没有哪个吃饱了撑得的神仙在看着自己? 就让他们以为,自己还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无法无天,只有一身蛮力的孙悟空好了。 当初还以为自己天下无敌,所有事情都能一棒子解决,要不然他怎么会不动脑子,任由自己聪明的脑袋瓜子生锈。 唉,如今在这里淋的雨,都是当初脑袋进的水啊! “猴子!猴子!” 孙悟空正在深刻的反省着自己的错误,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天上响起。 他努力抬头,却发现自己做不到将头抬到能看到头顶的地步,毕竟他身上还压着一座山呢,向后抬起来没多少,头就抵在石壁上了。 “哪吒?你来看俺老孙了?快下来!快下来!” 孙悟空发现自己确实做不到,也没继续强求,而是对着空中招了招手,让天上的哪吒赶紧下来。 “好嘞~” 哪吒嗖的一下从天上跳了下来,砰的一下,扬起一层灰,扑了孙悟空满脸都是。 “李!哪!吒!” 孙悟空龇牙咧嘴的瞪着哪吒,虽然他故作凶狠,但他那好看的脸,却怎么都凶恶不起来,看起来依旧帅人一脸。 “好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吗?别叫我李哪吒,我才不姓李呢,我姓哪好不好!”哪吒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他理亏,刚刚整了孙悟空,换了别人敢叫他李哪吒,早就火尖枪,乾坤圈招呼上去了。 “哼,还不赶紧给俺老孙弄干净!” 孙悟空也是气哼哼的瞥了哪吒一眼,同时摸了一把痒痒的脸,只是这一下将本来粘在毛上的会,全都抹到了脸上的皮肤上,看起来灰一块,白一块的。 “噗哈哈~,猴子,你这样可真逗!你看看,你还能叫美猴王吗?现在是个猴子都比你好看,比你干净!” 哪吒非常没有同情心的大笑了起来,当然了,他也没有太过分,笑了一会儿后,就施法给他弄干净了。 柔和的微风吹着已经半干的毛发,孙悟空享受的抬起头迎接着哪吒施展春风术吹来的暖风,刚刚哪吒一个除尘术后,他感觉不干净,就让哪吒又给自己弄了一个水球洗洗,洗干净了,再来了一个春风术,可以说是非常不客气的在使唤着哪吒三太子了。 “我说,猴子你够了啊!真当本太子是你家的小猴子呢,还伺候你洗澡吹毛,你用的起本太子吗。” 说是这么说,但哪吒也没停下法术,还是按照孙悟空的要求给他吹着毛。 “舒服~,小哪吒,有果子吗?最好是桃子,如果有蟠桃那就更好了!还有酒,俺老孙也不挑,琼浆玉液就行。”孙悟空一点也不知道羞耻的对哪吒开口。 “呵!想得美!还蟠桃,琼浆玉液?本太子自己都没的吃!还能送给你?做梦吧!” 说完,哪吒还是掏出来一个灰扑扑的小袋子,脸上划过一抹心疼,闭上眼扭过头递了过去。 “谢谢小哪吒了,等俺老孙出去,请你吃好东西。”孙悟空贼兮兮的对哪吒小声说道。 “一言为定!”哪吒眼睛一亮,顿时伸出手对孙悟空张开,要来个击掌为誓。孙悟空当初大闹天空弄到了那么多好东西,谁知道他藏没藏,又藏了多少。反正今天听他这么一说,哪吒就肯定,孙悟空肯定藏了不少好东西。 “俺老孙一言九鼎,怎么可能说话不算数!” 孙悟空鄙视的看了哪吒一眼,但还是伸出手和哪吒拍了一下。 “猴子,我要走了,袋子里的东西你慢慢吃,我下次再来看你。” 哪吒看了看天空,像是被人催促了一样,有些不舍的看了看孙悟空。 “走吧,走吧!不用你下次来看我,要不了多长时间,俺老孙就能出来了,到时候找你喝酒。” 孙悟空摆了摆手,嘴角叼着两个葡萄,对哪吒说道。 “好。我在家里等你,记得来啊!” 说着,等看到孙悟空点头,哪吒才踩着风火轮飞走了。 孙悟空吃着哪吒给的灵果,心里有些惆怅。 唉,这点儿东西,要放在以前,够他吃几天? 现在只能省着点吃了,要不然剩下来的几十年,他可怎么活啊! 没有桃子的猴生,都是不完美的猴生!没有水果的猴生,都是黑暗的猴生! “要不然,我还是一天吃一串葡萄,一根香蕉,一个桃子吧,要不然,不够吃可怎么办啊!” 孙悟空满心不舍的将乾坤鼎塞进了脖子下面的洞里,手里拿着一串葡萄,不吐葡萄皮,也不吐葡萄核的吃着。 以他刚刚规划的每天食用数量,足以证明哪吒给的乾坤袋里拥有多么庞大的水果数量。 虽然都只是最普通的灵果,里面蕴含的灵气很少,就算是凡人吃了都只能强身健体,但孙悟空才不在乎呢! 他是猴子!猴子吃水果是天性,管他是灵果还是普通水果,只要是果子,孙悟空就高兴!虽然有更好的灵果,孙悟空也更喜欢就是了。 时光匆匆流转,几十年的时间就这么悄然无息的过去了。 当初说好的西天取经,也即将拉开帷幕。 其他取经人,敖玉不知道,但他却在鹰愁涧隐龙洞住的挺好的,如今都快将这里当成他真正的家了。 敖玉吃着前些年点化的几个小妖精送上来的美食,和青玄用黑珍珠白珍珠做成的棋子下着围棋,至于赢了的赌注,便是一天的龙身归属权。 输的龙,无条件听赢的龙一天话,任何事情都可以,当然,也可以用自己赢了的天数,抵消对方赢的天数,不过青玄和敖玉都没这么干。 他们又不担心对方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也不担心对方会让自己做一些危险的事情,既然这样,这种赌注说起来也就是相互之间的一点小情趣而已,虽然他们还没挑明,依旧在享受着暧昧的乐趣,但这并不能掩盖他们之间那漫天飞舞你粉色泡泡。 “不玩儿了,不玩儿了。每次都是你赢,我都输给你一万三千八百九十一天了,你才输给我十七天,没意思。”眼看就要再次输给青玄,敖玉非常赖皮的一下子掀翻了棋盘,这种事情他做的轻车熟路,熟稔的很。要不然,他们在这里宅了三百来年,这种游戏又不是才开始玩的,以他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只输一万多天。 至于他赢得那十几天,基本上都是他耍赖赢得,而青玄也没真的和他较劲,让着他而已。要不然,青玄怎么可能会输。还不是看在敖玉撒娇耍赖的份上,他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装作没看到棋盘上,属于自己的棋子在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以他的修为,别说是一副棋盘上的棋子分布,就算是几万年前发生的事情,只要他想,都可以分毫不差的回忆起来。 “公子不好了,壁草被人抓走了!刚刚奴婢与壁草在岸上想要寻些菌菇回来,谁料就遇到了一个金毛妖怪,他一出来就打了壁草,将重伤的壁草抓了,奴婢离得远,看打不过那贼人,只能偷偷跑回来报信,公子,您救救壁草吧!”红石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了进来,一看到敖玉,便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边哭边快速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了。 毕竟经过了青玄的调.教,她们这一群小妖都明白,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就算是要哭,也不能忘了将事情说清楚,免得耽误救援时间误了同伴的性命。 “行了,快说壁草是在哪里被抓的,本公子心就去看看。” 敖玉听后,心里也是一阵不爽,这附近的小妖王,他都打过交道,不听话的,都被他收拾过谁不知道鹰愁涧的银龙王脾气不好,就算是他打不过的,有青玄压阵,也不会让他被欺负了去。附近的妖王还没有哪个敢对鹰愁涧的小妖出手的,今天这事,八成是外来的妖怪干的。 敢在他的地盘上动他麾下的小妖,真不把他放在眼里吗? 他如今也是一个堂堂真仙,战力甚至不弱于一般的玄仙,敢动他的小妖,他倒是要好好会会对方。 想着,就见敖玉手中多了一柄寒光湛湛的银龙剑,这还是他突破到天仙期的那一年生辰时,青玄送他的生辰礼物,虽然不入先天,但也是一件难得的后天灵宝。也是他这些年来,一直用着的兵器。 “在西南红叶草那片。”红石一点也没有耽搁的开口就回答了敖玉的问话。 敖玉也没犹豫,知道了目的地后,立马就向外走去。 而一旁的青玄,此时像是没骨头一样,懒懒散散的依靠在放置棋盘的小桌上,目光迷离,似睡非睡,目送着敖玉离开。 “你,过来。”青玄轻飘飘的扫了一眼红石,淡淡的开口道。 “……大人。”红石忐忑不安的一步一挪的走了过来,虽然平日里这位大人脾气挺好的,比公子还要温和,但她们这一群小妖就是打心眼儿里怵他。 “这东西你收着,记得随时佩戴在身上,以后有事本座会通过它来吩咐你。”青玄随手抛出一枚透明的珠子,红石手忙脚乱的将珠子借住,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刚刚她可担心这珠子掉到地上摔坏了,虽然她也明白,这种东西一般来说是摔不坏的,但谁知道这珠子会不会是那个不一般的东西。 “……大人,您要离开吗?”红石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大着胆子开口了。 “倒是不傻,本座与阿玉今日便要走,你们好好守着洞府。”青玄也不介意她知道这个消息,反正过不了多久,这个消息就会变成事实了。 “那……,大人,您和公子还回来吗?”红石低头不敢再看青玄,心里有些担心青玄怪她多嘴。 “不该你问的,别多问。”青玄说完,红石脸上一白,心里顿时慌得不知如何是好。 不过没等她继续自己吓自己的慌乱下去,就听到青玄说:“此处本是本座洞府,如何会不会来。” 红石惊喜的抬起头,却发现洞府中空荡荡的,已经没有了青玄的身影。但就算是这样,她也高兴。 在洪荒,没有背景的小妖,生死不由己,朝不保夕,只要青玄和敖玉还愿意将这里作为洞府,那她们这一群托庇于此的小妖,就还有活路。 没什么是比听到青玄这位大神,还将这里当做洞府这个消息更让她们这一群小妖更高兴的事情了。 他们两位主子,对她们这群小妖的要求并不多,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的松散了。只要她们完成了该做的事情,平日里安静一些,听话一些,不仅不会受到莫名其妙的责罚,在他们心情好的时候,甚至还会得到一些灵物的赏赐。这种生活,在其他地方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是在天庭做侍女,也不比在鹰愁涧隐龙洞快活。 她们这一群小妖虽然不起眼,但是也有着自己的消息渠道,她们的生活,可是许许多多的小妖精灵们艳羡的对象呢。就连百花仙子园中的花灵,都不比她们自由自在。 青玄穿过了后来陆陆续续建造出来的几个偏厅,药房,器房,花园,宝库等地方,才从隐龙洞出口出来,穿过了一层鹰愁涧的清澈溪涧泉水,无声无息的站在了岸边的碎石滩上。 一上来,青玄就看到提着剑,正与一个满身金毛的桀骜不驯的“野人”叮叮当当,乒铃乓啷的从天上打到地上,再从地上打到云间。那野人的样子,可能用猴子亦或是猴妖?来形容更加贴切一些,只是看起来他的样子与人类更相近一些,只不过他比人类多了尾巴和满身的金毛。 青玄看了几眼,确保敖玉并不会受伤,这才收回了目光,专注的盯着不远处的白色骏马,心里想着,这大概就是其他西游世界中,被小白龙吃了的那匹马吧?之后小白龙就顶了它的空缺? 一想到这里,青玄看那匹马的目光就越发的不高兴了,而那匹白马在青玄的目光下噗通一声就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将头埋进了一旁的灌木丛,就连呼吸都不敢重了,恨不得自己能钻到地下去才好。 作者有话说: 新年快乐! 八只三尾天狐4 青玄嫌弃的收回了目光,姿态潇洒随性的席地而坐,安静的等待着敖玉与孙悟空打完回来。 虽然孙悟空修为达到了太乙金仙的境界,但他被压在五指山下五百年,现如今刚刚脱困没多久,一身修为能发挥出来的实力不足十之一二,和真仙境界,玄仙战力的敖玉,战斗起来也就不相上下,这还是孙悟空占了战斗技巧方面的便宜,毕竟他当年的战力那可是直追大罗金仙,当然这里说的大罗金仙,只是最弱的那种大罗金仙。 天上,敖玉和孙悟空打的正酣畅淋漓,地面上除了淡定的看着他们的青玄以外,还有一个穿着红色袈裟的和尚。 他忧愁的看着天上五颜六色的法术炫光,手中一下不停的拨动着念珠,嘴角还念念有词着。 青玄就算是不仔细去听,也知道这和尚念得是什么,还不就是那些佛经嘛。 “悟空!小白龙!还不住手!” 敖玉和孙悟空打的正兴起,就听到远处天际传来一个虽然温和,但是却不容拒绝的声音。 敖玉心里不太尽兴的叹了一口气,在和孙悟空拼了最后一记,才顺着他们兵器碰撞的力道飞退好几里远。 随着他们这一下碰撞,本就被他们打的支零破碎的云朵,彻底被轰开了一个巨大的圆柱形空洞。从地上甚至能看到层层白云之上的蔚蓝天空,还有那些隐藏在云朵中赶路的流光,和一些路过的鸟雀。 在敖玉停手后,孙悟空也没继续纠缠,毕竟刚刚观音菩萨都开口说话了,就算是不看其他的,单单观音菩萨那可以碾压他们的修为实力,孙悟空和敖玉也不会明面上让她脸上不好看。 这次,孙悟空自己都挺茫然的,他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被突然跑出来的敖玉给挑衅了,然后他们就乒铃乓啷的打了起来。 “菩萨/菩萨。”敖玉和孙悟空同时对观音菩萨抬了抬手,行了一个礼。 “不必多礼。小白龙,你可还记得三百年前,贫僧来此问你可否愿意将功折罪,护送取经人去往西天拜佛求经?如今取经人已至,你如何还与取经人的大徒弟孙悟空斗上了?” 观音菩萨柔和的目光落在了敖玉的身上,但敖玉却从中感受到了一丝责怪。 “菩萨,今日我水府小妖上岸采摘菌菇野果,谁想竟被人打伤扣留,我身为水府之主,怎么能不为她们做主?” 敖玉这些年来,也是被青玄惯的脾气不太好,受不得气。观音菩萨这一番话虽然也没什么,但他就是心里不舒服。 所以,敖玉也是隐晦的怼了她。 听了敖玉的回答,观音菩萨也不能说敖玉做的错了,毕竟他水府的小妖都是认认真真修炼的正道,一身灵气纯粹,没有丝毫血债业果,平白无故的飞来横祸,敖玉会生气出手也是正常。 孙悟空在听了他们两个的对话后,心里也明白了前因后果,明白了敖玉对自己出狠招的原因是自己打了他家小妖,孙悟空心里也有些心虚,毕竟那小妖确实没干什么,是他这两年来,护送唐三藏西天取经,一路上妖魔鬼怪无数,全都是觊觎唐三藏的唐僧肉,让他有些草木皆兵,看到了躲在灌木丛的小妖,下意识的就出手了。 “此事确实是悟空之过,贫道这就治好那小妖伤势,悟空你也过来与西海三太子小白龙敖玉道个歉,此事就算过了。如何?”观音菩萨想了想,忍痛取出一点净瓶灵液,挥洒到地上躺着的壁草身上,同时开口与孙悟空敖玉做着和事佬。 “小太子,对不住了,是俺老孙没弄清楚就出手了。你原谅则个。”孙悟空虽然嬉皮笑脸的靠了过来,但他道歉的话,敖玉却听出了里面的真诚,他是真心道歉的。 “你是孙悟空?”敖玉收了剑,打量着穿着虎皮围裙的金毛男子。 “我是!我是!” “你打了人,一声道歉肯定是不行的,俗话说,赔礼道歉,你还得赔了礼才行,毕竟人不能让你白打不是?” “嘿嘿,小太子说的对,这礼得赔,得赔!不过俺老孙刚刚从五指山出来,身上也没有什么好宝贝,要不然先欠着?”孙悟空不好意思的看着敖玉说。 “也行,我先替你垫给她,回头你有了宝贝再给我便是。”敖玉点头。 “好好好。”孙悟空也没觉得敖玉在坑自己,虽然敖玉给这个小妖的宝贝,大概比不上以后自己赔的,但这件事情毕竟是自己不对,再说了,他有一根金箍棒就够了,宝贝什么的,有更好,没有也行,他也不会舍不得。 敖玉和孙悟空从天上下来,落在了隐龙洞外面的碎石滩上,观音菩萨也从高空落下了一些,这时看到他们说完话下来的唐三藏,还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看观音菩萨看过来,他又拜了几拜:“弟子唐玄奘,拜见观音大士!” “免礼,玄奘,起身吧。” 观音菩萨微微抬了抬手,唐三藏的身体便不由自主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玄奘,此乃西海龙王三太子,小白龙敖玉,因获罪于此,今日随你去往西天拜佛求经,以赎罪过,从今日起,他便是你的徒……” 观音菩萨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拜他为师?本座同意了吗?” 直到这个时候,观音菩萨才看到了一直在一旁的青玄,她心中一惊,随即便镇定下来。 既然他在自己面前,她都能将之忽略,只能说对方的修为是自己不可企及的存在,而自己堂堂一位大罗金仙,能做到让自己毫无所觉这一步的,整个洪荒也没多少。 虽然,她对青玄并不熟悉,以前更是从没见过,但她却也明白,自己绝对打不过他。 就是不知道,他怎么和敖玉扯上关系了,而且看样子,他还和敖玉关系挺密切的,否则他也不至于为了敖玉拜师唐玄奘而不高兴。 “这……,小白龙只有历经磨难才能修成正果,免去责罚,若是不拜师……” “如何?” “……也不是不可以,小白龙便以护法之身护送唐三藏去往西天吧。”观音只能临时改变了原来的打算,毕竟看青玄的样子,就连拜师他都不同意,更别说是让小白龙做坐骑了,她还想好好活着,没必要开口找死。 虽然她刚刚是不知道青玄的身份,但是就在青玄说“如何”的时候,她就接到了阿弥陀佛的传音,让她答应对方一切只要不影响西游大业的任何要求。 既然,佛教创始人的圣人阿弥陀佛都这么说了,她又怎么会违背。 更何况,都这样了,她又怎么可能猜不出来,这位是自己绝对得罪不起的存在,要不然圣人也不会这么好说话。 观音菩萨在说完小白龙接下来在取经队伍中的身份后,就立马走了。 而在场的其他几个人中,孙悟空若有所思的看着敖玉和青玄,他也猜出来青玄身份实力非同一般,否则观音也不会因为青玄的一句话而改变原来的打算,孙悟空下意识的摸了摸头上的金箍,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光亮,随即便又黯淡下去。 至于唐三藏,他对敖玉西海三太子的身份有些好奇和敬畏,毕竟敖玉可是龙王的儿子,他也是龙啊! 一个凡人,又怎么可能不对龙抱有好奇心呢?更何况他还是观音菩萨指定护送自己西天取经的护法,他心里其实很想让敖玉现出真身让他看看的。 只不过,他们才刚刚见面,这么做的话好像有些不太好,他也就按捺下了自己的这点小心思。 唐三藏并不知道,以后他的这点小心思也没办法被满足了,谁让敖玉身边还有一个占有欲爆棚的青玄,他才不想让敖玉的龙身被唐三藏看到呢。 别以为他没看出来他眼底那亮晶晶的期待! 敖玉跟着唐三藏上路了,不过上路还没几个时辰,敖玉就非常嫌弃唐三藏座下的白马速度,他想也没想,随手掏出来一枚启灵丹,一枚引灵丹,将白马变成了一只妖兽。 当然,正常情况下,妖兽当然是不可能驮着一个凡人,但是谁让孙悟空是妖王,敖玉更是万兽之王,一只刚刚开启灵智的小妖兽,在他们手里能闹出什么幺蛾子?还不是服服帖帖的驮着唐三藏,做一匹乖乖的白马。 要不然,孙悟空和敖玉都不介意吃一顿烤马腿,炖马蹄筋的。 白马变成了妖兽,身为唯一的骑.乘者,唐三藏在孙悟空和敖玉的隐瞒下,根本就没有发现唯一普通的白马,也变成了能够完虐他的妖兽,在场的几个,除了他以外,全都是妖。 赶路是很枯燥乏味的,敖玉才走了半天,就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这一眼望去,算是灌木乱石,他虽然已经看了三百多年,但也是第一次觉得鹰愁涧的荒芜范围太大了。 要不是他手腕上还盘着一条漂亮的小龙,能够安抚他那烦躁的内心,他都想变成一个小挂件,挂到白马身上去一觉睡到需要他出手的危险时刻。 一路西行,百无聊赖的几人,唐三藏默默地在妖兽白马上念经礼佛,孙悟空和敖玉在分出一部分心神在行动上,更多的心神则是放在修炼上,就连唐三藏座下的妖兽白马,也是无时无刻不在努力修炼着孙悟空随手给它的一份修炼功法。 这一路上,虽然沉默的近乎诡异,但也算是平静。 而盘在敖玉手腕上的青玄,早在敖玉他们上路的时候,他就已经闭上眼睛陷入了浅眠中,只要不发生能够威胁到敖玉生命安全的事情,又或者敖玉不主动唤醒,他是不会轻易苏醒过来的。 就在青玄沉睡中,敖玉一行也算是降了妖,除了魔,灭了鬼,绑了贼。 经历了将近一年多的功夫,他们一行人,在经历了观音禅院被放火谋害,黑风山黑熊精偷盗袈裟之后,他们一行人终于抵达了西牛贺洲的乌斯藏国边境。 唐三藏看着前方郁郁葱葱,连绵起伏看不见丝毫村落炊烟的山脉,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悟空,此处是何地界?附近可有村落人家?现已是将近午时了,若是没有人家可以歇脚借用厨房,咱们这就在此歇歇,用过午饭再走吧。” 经过了几年的相处,孙悟空对唐三藏这个凡人的忍耐度提升了太多,毕竟在这之前,就算是他还是猴子的时候,也没有唐三藏这么“娇弱?”,虽然实际上,唐三藏的体质在凡人中,其实算不上手无缚鸡之力,最起码他在寺庙的时候,担水劈柴,下地种菜什么的,也是一把好手。 “那师傅你且等等,俺老孙去四处查探一番。”孙悟空承认的师父只有他的授业恩师菩提老祖一人,至于唐三藏,那是在自由和被困中间的不得已而为之,而且世间之人,对寺庙和尚也能喊一声师傅,他就当是一个普通的称呼好了。 敖玉在孙悟空这么说后,一如既往的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修道之人,就算是初入炼精化气没多久,也能够轻而易举的查探方圆一两里的情况,更何况是到了太乙金仙境界的孙悟空? 哪怕他现在的实力只有全盛时期的两三成,但这也有金仙的实力,查探方圆几千里都是眨眨眼的事情,更别说是以唐三藏的标准说的“附近”了。 孙悟空简直不需要特意去查探,就能够将方圆几百里的情况了如指掌。 所以,孙悟空如今的这个说法,除了唐三藏以外,现场的一龙,一马,其实都不相信他说的话。 “俺老孙要去龙宫找龙王打打牙祭,和尚就拜托敖玉你照顾一下了。老孙会记得给你带一些回来的。” 孙悟空也是习惯性的对敖玉咧了咧嘴,然后窜上了天,没了踪影。不过在他上天之前,他还对敖玉传音了一句,免得敖玉拆他台子。 敖玉虽然对龙宫的珍馐美味没什么稀罕的,但也有几百年没吃过了,如今还真有些想念。 反正这种事情,孙悟空和他也不是干了一次两次了,之前孙悟空都是去哪吒三太子,又或者二郎神杨戬那里去蹭吃的,再不济也是回到花果山采摘新鲜的灵果,陈年的猴儿酒回来。敖玉吃人嘴软,对孙悟空的这种明修栈道,暗渡成仓的行为,也就默认了,外加暗地里给他在唐三藏面前打打掩护。 “敖护法。”唐三藏等了一炷香的功夫,也没等到孙悟空回来,便将目光转向在一旁碧玉蒲团上闭目打坐的敖玉身上。 “圣僧有事?”敖玉其实并没有沉入心神修炼,谁让现在唐三藏身边就自己一个,而唐三藏又是不知道被谁传出“吃他一口肉,可以长生不老,”的传言,导致唐三藏一路走来,觊觎他的妖魔鬼怪那是数不胜数。 就连他和孙悟空,都不敢大意,每天都会有一个守在他身边,免得他们一个没注意,就被弄死吃掉了。 他刚刚也不过是闭目关注着四周情况,同时将手藏在衣袖中,喂沉睡中的青玄吃灵果而已。 “敖护法,现已到午时,贫僧腹中饥饿,万幸包袱中还有干粮,只是水囊却是已经空了,不知可否麻烦护法,帮贫僧看看附近可有水源?” 唐三藏自己也明白,自己对孙悟空和敖玉就是一个实打实的拖累,就算是他骑的白马,在经过了这么久的时间后,他也能明白,自己如今是连一匹马都不如。 所以,非常有自知之明的唐三藏,尽可能的不让自己给孙悟空和敖玉添麻烦,能自己做的事情,都自己做了。 敖玉对着唐三藏伸出一只手,开口道:“不必麻烦,水囊拿来与我。” “多谢护法。” 唐三藏除了尽可能的不给孙悟空敖玉添麻烦的同时,更是贯彻了“听话”二字的深刻含义! 只要是他们说的,只要没有是非道德方面的问题,他都是言听计从。 就像这次,他想要自己去打水,但敖玉说了把水囊给他,唐三藏也能立马意会敖玉的意思,并不会因为不好意思等方面的心思而拒绝敖玉的帮助。 他如今已经深刻的明白了自己对妖魔鬼怪们的吸引力,所以他是不会拿自己的小命来开玩笑的,能不离开孙悟空和敖玉身边,他就绝对不会离开,除非是孙悟空和敖玉有事离开,让他在原地等。 唐三藏刚拿出水囊,就感觉到一阵力道不大的吸力向着水囊而来,方向正是敖玉所在。他习以为常的松开手,果然水囊就自己飞到了敖玉的手中,随着敖玉拔开水囊塞子,一股涓涓细流的清澈泉水凭空出现,准确无误的从水囊入口灌入水囊中。 听着清脆的水流碰撞的哗啦声,唐三藏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有个龙在身边真好! 灌满水后,唐三藏接过飞回来飘在自己面前的水囊,咕嘟咕嘟的就喝了两大口,在缓解了干渴后,他才取出干粮,就着甘甜的泉水,吃着属于他的午饭。 吃了没多久,他就看到天边飞来一个金色的身影,以他这几年与孙悟空的朝夕相处,他已经能够肯定,天上飞来的那个身影,正是去探路的孙悟空。 “悟空,你回来了。一路可好?这附近可有人家?” 唐三藏将水囊塞好放在一边,手里干巴巴的干粮也放在了干净的紫金钵中。 倒不是他炫富,实在是因为从长安出发,他的行礼都是唐王准备的,除了他自己的衣服以外,能用来装东西吃饭的器皿,也就只有这个紫金钵了。 虽然路上他也曾经想要用一些东西换取碗筷,但每次换回来以后,这些器皿都会因为各种各样奇葩的原因碎成根本无法用的碎片,几次之后,他也就放弃了。反正紫金钵也不是不能用,炫富就炫富吧,他无所谓了,出家人四大皆空,紫金钵也是钵,用来吃饭喝水也没差。 唐三藏默默地安慰着自己,毕竟这紫金钵已经给他添了很多麻烦了,这么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被他用来吃饭,能不被强盗窃贼,黑心之人惦记嘛。 “师傅,此地已经是乌斯藏国地界,前方三十里外有一处村落,以咱们的脚程,不加快速度,约莫一个时辰也够了。”孙悟空笑嘻嘻的对唐三藏说,在经过敖玉身边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塞给了敖玉一枚掌心大小的白玉色泽的扇贝。 敖玉也是翻手便收了起来,没有让唐三藏,乃至周围隐藏在天上的六丁六甲五方揭谛发现。 这扇贝看起来宛若饰品,实际上却是龙宫普遍使用的空间用品,虽然普遍,但这种宛若玉石的乾坤贝,那还是很稀少的,在龙子龙女中,也算得上是中等的空间用品。 “那好,悟空你善待歇息一番,等贫僧用完干粮便上路去往前方的村落修整一番。” 唐三藏听说前面有村庄心里也是一阵高兴,他们已经在荒郊野岭走了六七天了,干粮也吃的差不多了,要不是一路上只有他一个人要吃饭喝水,这干粮根本就支撑不到现在。 前面有村庄那是再好不过了,前些天他在路上也顺便采摘了一些药材,等到了前方的村庄,给人看诊换取一些干粮物资,他们才好继续上路。 很好,也不知道是唐三藏哪一世的经历,让从小生活在出门后衣食住行都是化缘的寺庙中的他,居然出淤泥而不染的,总是坚持着自力更生的念头。只要能靠自己的能力换取的时候,他都绝对不会产生“化缘”,这种不劳而获的心思想法。 除非他真的无能为力的时候,他才会接受别人的好意,但是在他恢复了正常后,他也绝对会还了对方的斋僧之恩。 没错,唐三藏成功的被不知名的某个十世轮回中的那个师父给养“歪”了,就在六丁六甲,五方揭谛,观音菩萨的全方位“保护”下,轮回至今也没能被六丁六甲五方揭谛,观音菩萨等西天诸佛给掰回来。 西天之行势不可挡,也不可能换一个取经人,所以也只能让这个“歪”了的唐三藏,按照计划去西天取经了。 也正是因为唐三藏歪了,所以当初观音菩萨给唐三藏的那个帽子,唐三藏也就非常“耿直”的告诉了孙悟空。 孙悟空在知道这是观音给的,让唐三藏专门给自己戴上的帽子的时候,深深地看了一眼唐三藏,随即眼中划过一抹狡黠,干脆利落的戴在了头上,还跑到河边照了照自己的新形象。 也是自从那以后,本来对唐三藏也是满心戒备怀疑的孙悟空,对他便放下了大部分的怀疑和警惕,在对待唐三藏的时候,也真心了许多。 唐三藏艰难的将干涩坚硬,并且非常剌嗓子的干粮,就着水吞下肚子后,孙悟空也有些看不下去了,他非常有同情心的给了唐三藏一个之前在路上的时候,顺手摘的梨子。 在唐三藏那惊喜中略带些感激的神色中,孙悟空看到了一旁敖玉的白眼。 嗯,没错,刚刚路上的时候,他顺手摘的梨子根本就不止一个,而是将一整片梨树林上,所有没有被虫吃,被鸟啄,长相畸形,长得水润饱满的梨子全摘了。 虽然被他这么挑剔下,一片梨树林中的梨子也就只摘了几百个,但也许至于不到半个时辰就被他吃完了,那么多的普通野梨,他就拿出来一个给唐三藏,这小气劲儿,也难怪敖玉给他白眼。 一人,一猴,一龙(两龙?),一马,又踏上了西行之路,没走多久,便远远的看到了之前孙悟空所说的乌斯藏国地界的名为高老庄的村庄。 三十里路,对于普通人来说,一路不歇也要走一两个时辰,但是以唐三藏他们的速度,最慢一个时辰也够了。 毕竟,他座下的白马那可是妖兽,人间的千里马也能日行千里,更别说是妖兽了,日行万里也是可以的。 只不过唐三藏这一路,为的就是历经磨难,做好事攒功德,自然不可能埋头赶路,否则孙悟空的筋斗云为何不能用? 所以,他们顶多也就是用比普通凡人速度快一点的速度赶路,而且还不能随意绕路。 没多一会儿,前方热闹的村庄便近在眼前,唐三藏看着村庄内的袅袅炊烟,心中也是一阵高兴。 终于可以吃上热饭,喝到热汤了。不容易啊! 村庄前的小树林里正准备向着村庄走去的唐僧一行人,刚巧看到了一个背着行囊,将要远行的少年。 “小哥稍待片刻,问你个事,此处村庄可有地方能够借宿?”孙悟空一看到这小少年,就察觉到了什么,抓住他的胳膊便不放手了。 “你这人真是的,村庄就在前面,干嘛拉住我?没看我有事要出远门吗?天快黑了,别耽误我行程啊!”小少年本就心里不痛快,被孙悟空这一拉,更是没好气的开口道。 “小哥别急啊,说说看你出远门做什么去?说不定我能帮你呢?”孙悟空依旧笑嘻嘻的拉着他的胳膊,看似没使劲,却让他怎么都挣脱不开。 小少年怀疑的看了看唐三藏一行,心想死马当作活马医吧,万一他们能行呢?自己可不就不用冒着生命危险,跋山涉水的出远门了嘛。 “说与你听也不是不可以,你先松手。”少年盯着孙悟空毛绒绒的手,心里既害怕有好奇的装作不经意碰到一样,伸出手指戳了戳。 却不知道,他的这一番动作,眼前的几个全都看在眼里,不过是看在他年纪小,所以没说而已。 毕竟就算是凡人的唐三藏,如今也有二十五岁了,眼前的这个小少年,顶多也就是十六七岁的样子,对于这种无害的幼崽,孙悟空他们这些成年的妖,还是很包容的。 “我是这高老庄中高太公的后辈侄孙,名叫高才。我那太公有一个女儿,年方二十岁……。事情就是这样。家里闹妖怪,我也没办法。” 高才无奈的对孙悟空一行人将家里的事情托盘而出,他倒不是不怕家丑外扬,而是这件事情在高老庄已经是人尽皆知了,他们高家就算是想瞒,其实也瞒不住。 更何况,他那个表姑丈妖怪,这些年里也闹得家里人心惶惶的,家里的好几支旁支支脉都分家搬走了。他家也就占了嫡系名分,还没出嫡系,却又不算旁支,想走也走不了。 “哦?这件事情说起来也是你家太公不地道啊,三书六礼拜了堂的女婿,说不认就不认了,还找道士和尚除妖?难怪对方闹得你家家宅不宁,他没闹出人命,说起来算是脾气好的了。”孙悟空非常不厚道的打趣道。 高才也不怕孙悟空那异于常人的满身金毛了,他对着打趣自己家的孙悟空就翻了个白眼,他也明白自家太公不厚道,但是普通人哪有不怕妖怪的? 那妖怪要是真有心,为什么不在事发的时候,抢了他那表姑姑回洞府去?干嘛锁在他高家,每天风里来沙里去的,吓唬他高家其他人? 就算他真的想要高家人承认他女婿身份,可是他自己做的也不对啊!他这样做,就算是不怕妖怪的人家也不会同意将女儿嫁给他的。 哪有身份一暴露,将抢了自己媳妇锁在娘家绣楼里?就算娘家人最终心里能接受,可是外面的流言蜚语也会让他们坚决反对。 毕竟,凡人是不可能离开群体生活的,而集体生活的情况下,除非实力强大到根本无人能够反抗,否则就不可能做到无视那些流言蜚语。 “高才小哥莫气莫气,别的不敢说,降妖除魔却是我的拿手好戏,你带我们回去,今晚那妖怪来了,我便帮你们除了。” “你行吗?”高才还是有些犹豫,他怀疑的看着孙悟空。 “嘿,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别怕,咱们这位师傅,那可是东土大唐的唐王御弟,奉佛祖之命,去往西天拜佛取经的圣僧,除个小妖,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别废话了,赶紧带路。” 孙悟空说着,一只手提起了高才后颈的衣服,将人拎了起来,向着高老庄走去。 高才挣扎不已,费尽力气也逃脱不了孙悟空的禁锢,只能蔫蔫的耷拉着脑袋,任由孙悟空拎着他走。 “左拐…”高才蔫哒哒的抬起头看了一眼脚下的路,有气无力的对孙悟空指着回家的路。 “右拐…,右拐…,斜对面那家就是了。”高才终于看到了自家大门,但神色依旧是那一副被霜打了一样,有气无力。 “能放我下来了吗?”高才一点也不想抬头看村里其他人看自己的眼神,他继续低着头,有气无力的对身侧拎着自己的孙悟空说。 孙悟空当然立马松手,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高才一下子没站稳,差点儿没摔在地上,要不是他惊慌失措间,不小心抓住了白马的马鞍,估计已经摔了。 站稳后,高才后怕的拍着自己胸口,平复着被惊吓到失常的心跳。 此时,迎面吹来一阵风沙,他下意识的侧头躲避风沙入眼,这一下子,却看到了让他胆战心惊的一幕。 被自己拉住的马鞍下的白马眼中,好像正在鄙视自己,同时还给他一种豺狼虎豹一般的猛兽般的威胁,高才下意识的收回了抓住借力的马鞍上的手,等他再看时,白马已经看向别的地方了。 话说,他不会这么倒霉吧?如果真的引狼拒虎了,他还能继续活着吗? 不不不!刚刚绝对是他眼花了,这一群人一定是大唐来的高僧!绝对不会是什么豺狼虎豹!别多想!高才!你别多想! 高才终于“说服”了自己后,在孙悟空的催促下,上前敲响了自家大门。 在一番折腾后,孙悟空一行总算是进入了高家,在客房住了下来,也商量好晚上孙悟空降妖的事情。 唐三藏已经习惯了这种事情,他也是非常淡定的在高家吃过了晚饭后,就回房歇息去了。 孙悟空则是和高太爷一起去了妖怪关着高家小姐的绣楼,准备接下来的除妖。 至于敖玉? 他见这里也没事,看妖气,这妖怪也不是什么难缠的角色,就想去附近找一处河道湖泊好好泡一泡。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一条龙,是龙就没有不喜欢水的,这一路来,他也没什么时间去寻找河道湖泊歇息,虽然不会影响身体,但是会影响心情。 在高老庄外十几里远的地界,敖玉找到了一个勉强可以供自己戏水的湖泊。 看着清澈的湖水,灵活漂亮的小鱼,还有那湖底隐隐透露的灵气,敖玉猜想,这湖大概是有主的吧。 不过,如今他也顾不得许多了,都一个多月没有好好泡泡水了,就算这湖有主,他也没感觉到这里有对自己能产生威胁的存在,既然如此,当然是愉快的跳进去啊! 随着敖玉噗通一下跳入湖心,在湖水环绕下,敖玉开心的在湖中游来游去,就连尾巴都不自觉的跑了出来。 一直盘在他手腕上睡觉的青玄,此时感觉到他们身处水中,也是从睡梦中醒了过来,慢悠悠的松开了敖玉的手腕,也在湖水中灵活的游动起来。 “青玄,你醒了?”敖玉在青玄醒过来,从他手腕上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他陪在青玄身边,在湖中游来游去。 不过这小湖不大,并不能承受住他们的原形真正大小,顶多也就是像敖玉这样用人形,青玄这样缩小体形,才能够好好的玩一玩。 “嗯,你们走到哪里了?”青玄游了一会儿就没兴趣了,他落在了敖玉肩膀上,蹭了蹭敖玉的脸颊,随口询问道。 “已经到了西牛贺洲的乌斯藏国地界,距离鹰愁涧已经有一段路了。”敖玉在湖底找了一片水草,随手拽了一些垫在水下大石上坐着,背靠着身后的一根枯树枝,将青玄托在掌心回答道。 “才走了这么点儿路?”青玄打了个哈切,又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那也没办法,本来速度就慢,再加上三天两头的遇上事情,想快也快不了。”敖玉看你青玄的样子,越看心里越喜欢,一个没忍住,就吧唧一口,亲上了青玄龙角下的额头。 青玄被亲,淡定自若的抬头看向某个亲了之后,又心虚害羞不敢看他的某条龙,见他垂眸浅笑,沉默不语,青玄心里一动,就这么突然化为人形,将身前的这条龙扑倒在湖底青石上。 八只三尾天狐5 “胆子不小,居然敢以下犯上?”青玄一根手指挑起垂眸不敢看他的敖玉下巴,让他抬起头来,正视自己。虽然说的话看起来是在追究他的冒犯,但语气中却满是饱含笑意的宠溺。 “其实……”敖玉顺从的抬起头看着青玄的眼睛,心里羞赧的同时,大着胆子开口。 “嗯?”青玄只听见敖玉说了这两个字,而且还是几近呢喃的声音,至于后面敖玉想说的话,青玄却没有听到。 因为,就在他挑眉等待敖玉的回答时,某个胆大包天的龙,在他根本就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伸手就勾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了下来,当然也是他愿意配合,要不然巨大的实力等级差距,他就算是再不防备,某条龙也不可能得逞。 身下小龙那微凉的唇印上了他的唇,柔软的触感让他心中一软,随即便是狂风暴雨般的火热纠缠。 在这之前,他和敖玉之间正处于暧昧阶段,双方都没挑破,只是相处之时,动作间会亲密而已,像这种突破行的肌肤相亲,那还是他们的第一次。 对于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更何况还是敖玉主动。 两条龙的水底亲密,足以引起水面上一阵阵宛若海浪的水波,周围前来饮水的林间野兽,全都因为受惊,而不敢靠近,良久之后,小湖终于恢复了以往的平静,除了岸边湿了好几米的草地以外,谁也猜不到,就在刚刚,这平静的湖水还曾经浪花翻涌。 平静的湖水之下,敖玉和青玄正相依相偎的靠在一起,看着波光粼粼的头顶,凑在一起小声的说着话。 虽然他们这样并不是因为怕说话声音大了,从而打扰到谁,而是因为怕破坏了难得的气氛。 之前,敖玉猜测这里大概是有主的,只不过能占据水域的,就算是一个小湖泊,那也基本都是水族,只要是水族,那就是龙族的臣民。 早在青玄他们两个进入了这个小湖后,因为他们两个一时没控制住的亲密,身上的龙气龙威泄露,湖中的鱼虾生物早就已经被吓晕的吓晕,有点法力的小妖全都从地下河道偷跑了。 以他们折腾出来的动静来看,估计这小湖的主人,估计已经跑没影了。 毕竟,看这小湖的规模,也不像是能得到天庭正经册封水神的样子。 大概也就是个水族,修炼成小妖后,占据了这一片小湖为洞府罢了。 青玄将敖玉的手,放在自己手中揉捏把玩,从腰部以下变作了龙尾的尾巴也缠在敖玉的身上,正撩拨着他,想要将他的龙尾也给勾.搭出来。 就在青玄快要成功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突然来临。 “青龙号主人~,青龙号主人~,救命啊――!” 只听见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过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在听到这声音的千分之一刹那,青玄差点儿没想起来说话的到底是谁,神念就差一丁点儿就已经发动攻击了,若不是他及时想了起来,从而及时的停下了攻击的念头,此时他脑海中咋咋呼呼的叫唤的某个东西,现在已经变成一堆零件了。 “青龙号?什么鬼称呼?你是想被我关一次小黑屋吗?还是你觉得生活太顺利,想要我给你增加一些劫难磨砺自己?什么事快说?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的话,你还是去小黑屋住个几百年吧!” 想起来来着是谁的青玄,说话的语气不太好,毕竟好好的甜蜜氛围,就这么突然被一个外人给打扰了,而且看情况估计有事找他,根本就不可能立马消失。 “主人,小繁错了!只是小繁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主人!”在链接着青玄神魂的系统空间内,小小的白狐样子的小繁立马本能的认错,毕竟跟了苏子君这么多年,他早就已经被调.教的深知他的性格喜好。 “说!”青玄虽然和小繁说着话,但手上把玩敖玉手指的动作并没有停下了,就连尾巴也依旧在撩.拨着他。 “主人,我前几天刚到新的任务世界,却发现了萧主人也在,可是我这个世界却没有主人您,这个世界就在昨天因为和其他世界相撞,导致两方世界正在融合,法则相互碰撞下,就末世了。我在进入这个世界之前刚巧被源系统更新升级体内法则,根本就不能给萧主人提供帮助,最重要的是,两个世界其中有一个是高级的玄幻世界,在融合的过程中,萧主人世界正在慢慢出现玄幻力量,而萧主人却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就在昨天,萧主人被两方世界融合的法则震荡弄伤,至今昏迷不醒。现在我又是一个摆设,根本就没有办法救萧主人。如今有实力跨界救治这个世界的萧主人的主人,就只有您了。天道主人现在正在和主体的萧主人,还有老大和一个小盆友正在研究一个神秘的东西,现在根本就没空搭理我。主人您要是不出手,萧主人绝对撑不过今晚!” 小繁一口气噼里啪啦的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有他来找青・真・苏子君・玄的原因全都说了出来。 他们之间的交流,看似过去了很久,实际上意识之间的交流比现实之中快的多,就连一刹那的时间都没有。更何况,系统空间中的时间是停滞的,更准确的说,系统空间内的时间完全由苏子君的心意来控制,到底是一眼万年,还是时光停滞,全都在他一念之间。 “你已经绑定了钺钺?”青玄几乎是在小繁说完的那一刹那,就已经将系统空间对外的一比一千的时间给直接停滞了。他也挺担心自己要是晚了一刹那,远在另一个世界的钺钺就枉死了。 虽然死了也没关系,就是神魂回归正在和自己的主体在一起的萧钺天身上而已,但是钺钺为了自己放弃一身修为,如今重新修炼,每一个分魂其实都必须得道,才能够圆满的回归,否则的话,他家钺钺还是要将这一片分魂重新丢出去轮回修炼。而他的每一片分魂,转世修炼都只有三次机会,若是不能让钺钺的每一个分魂都爱上自己,那么他重修的大道绝对会不圆满。 这也就是他为什么直接将自己给“切片”了,然后全都丢到诸天万界的各个世界之中。 为的就是可以找到萧钺天的每一片神魂,让他们重新爱上自己,用自己的神魂气息引导他们以情入道。 “没有,人家现在正在更新升级系统,除了能说话以外根本就没有其他用处,若是绑定了萧主人,还会不受控制的从萧主人身上吸收能量维持日常活动,这种雪上加霜的事情,人家才不会干!”小繁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开口解释,求生欲不可谓不强。 “嗯,你把那个世界的定位发给我,然后自己去玩吧。”青玄说完,便毫不犹豫的凝聚元神之力化为一柄长剑,对着自己识海中,绵延亿万里的神魂,眼都不眨一下,一剑就劈了下去。 那干脆利落,出手不留情的动作架势,若是不知道的人看到了此情此景,还以为是他是在对哪个仇人出手,毕竟能面不改色的对自己如此狠心的人,根本就没有几个。 青玄在识海中的动作隐蔽,并没有让敖玉发现,他若是知道他如此不爱惜自己,动手就分裂一成神魂,肯定会生气和心疼的,他才舍不得让敖玉难过,所以还是别让他发现好了。 小系统小繁在得到了青玄的回复后,立马丢下一个萧钺天分魂世界的准确定位,然后闪系统了。 青玄这一剑下去,虽然只切下整体的十分之一神魂,但这可是神魂!不是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十分之一已经是很多了。 这十分之一的神魂,其本身携带的力量,足以比拟大罗金仙,若是实际战斗起来,在大罗金仙中,那也是顶尖的存在。 毕竟,分裂出来的神魂本质还是洪荒的青玄本体,而青玄的实力,早已经超脱了大罗金仙的境界。 青玄的这一剑,劈的是他的神魂显示的尾巴,虽然神魂实际上是没有头尾分别的,不管哪里都一样,但修炼到他这个境界后,神魂其实与实体也没什么分别。 他分裂出来的这一部分神魂,在于本体分离的那一刹那,就已经变成了一条比本体神魂小十分之一的小青龙。一大,一小两条青龙在他的识海中并驾齐驱,只见两条青龙对视一眼,随即那小的那一条青龙,突然向着识海前方的虚空撞去,本该飞过去的小青龙,就好像进入了一层薄薄的帷幕,一点一点被虚空吞噬,而那一条大的青龙却视而不见,淡定自若。 进入了系统空间的青小龙,惬意的舒展了一下身体,就立马顺着小繁给的定位穿越过去,这次他就再冒充一下系统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他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游刃有余。 这边青小龙去异世拯救他家那可怜的濒临死亡的爱人,而在洪荒的青玄,此时却是甜甜蜜蜜的和自家小银龙挨挨蹭蹭,好不亲密。 只可惜,时间有限,他和敖玉也只能在过了一夜后的第二天早上,就收拾好自己,回去和唐三藏师徒他们汇合。 踏着晶莹的露珠,迎着清晨的薄雾,敖玉没多久就回到了高老庄中的高太爷家给他们几个安排的屋子里。 此时,唐三藏已经醒来,梳洗完毕,正在房间内做早课,而孙悟空却在院子中欺负着一个肥头大耳,顶着一个猪头的妖怪? 敖玉之所以不敢确定,是因为这个妖怪身上虽然也有妖气,而且一眼看去就能猜到他的真身本体,但是他身上的法力却透着清灵之气,并不像是天生地养的妖怪,反而像是道门之徒。 “……猴子,你干嘛呢?这猪头你怎么没一棒子打死?”你要是打死了多好,今晚咱们就能吃猪肉了。 敖玉话只说了一半,但已经和他熟悉了的孙悟空,显然是明白了他没说出口的那一半意思。 “这头猪也是奉观世音菩萨的法旨,要拜唐三藏为师,一起去西天取经的。他前世还是天庭的天蓬元帅,据说率领十万天河水军呢。”孙悟空揶揄的看着被观音取名为猪悟能,又被唐三藏取了别号八戒的前天蓬元帅,现猪妖猪刚鬣。 “敖玉啊,你是不知道啊,这头猪当年可是因为醉酒调戏嫦娥仙子,才被玉帝打下凡间的。”孙悟空幸灾乐祸的揪着猪八戒的耳朵,笑嘻嘻的对刚进门的敖玉说。 “……勇气可嘉。”敖玉这才正眼看了猪八戒一眼,毕竟嫦娥仙子那可是上古大神,敢调戏她?这猪八戒没死,还真是厉害的紧。 敖玉的这四个字,说的在场的另外两个知道嫦娥仙子厉害的猴子和猪都讪讪的闭嘴了。 猪八戒是因为心有余悸,不敢再回想当年的惨痛经历,真以为投个猪胎就能赎罪?嫦娥仙子什么时候这么好脾气过了?只要是女子,不管是谁,除非是自己心慕之人,否则其他任何人胆敢调戏自己,都会怒不可遏。 而一个女子对登徒子的报复心,只能说看女子的实力了,实力越强,报复起来也就越厉害,女子可是很小心眼和记仇的。 至于孙悟空,他没再开口调笑猪八戒的主要原因却是因为怕自己口无遮拦的,万一被嫦娥仙子听到,然后被迁怒了,就不好了。 他们三个面面相觑的在院子里没多久,在房间内做早课的唐三藏便出来了。 在经过高老庄的高太爷一顿丰盛的早餐招待后,高太爷还准备了一堆干粮送给他们,而且还准备了好几十两银子。 只不过唐三藏看了看跟在自己身后的猪八戒,实在是没脸再拿高太爷家的东西。 虽然孙悟空确实帮高家“除了妖”,但这个“妖”却是观音菩萨给他安排的徒弟,说到底他还是理亏。 这两天他在高家被好饭好菜的招待着,实在是不好意思再拿他家的东西。而且,看高家那一脸破财送灾的神色,他心里更是别扭。 唐三藏再三拒绝了高家的干粮和银两,只拿着他们带来的行礼就上路了。 虽然没收高家的干粮,会让他接下来的路途中非常难熬,毕竟没有干粮,一路上他就要吃各种各样的野果过日子了,能不难熬吗? 不过好在他包袱里还有些草药,一会儿去高老庄没的药铺里卖了,大概能换一点钱,到时候买一点干粮带着,在路上实在受不住的时候,也能换换口味。 一行四人继续上路,孙悟空在前面一点也没有形象的左摇右摆的牵着马,猪八戒嘴里嘟嘟囔囔的挑着行礼,唐三藏坐在马背上手上拿着一串佛珠手指平稳规律的波动着。 至于敖玉? 他凌空一米高的盘膝坐在一朵洁白的云上,速度与唐三藏的坐下的白马速度一致,此时低着头捧着手中的青龙,正拿着手指大小的各色果子投喂着。 坐在白马上的唐三藏看似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拨动念珠,但是同行的几个就连他坐下的白马,都能发现他眼角余光总是不自觉的飘向敖玉手中的小青龙。 只有他自己以为,他的这些小动作没人知道。 呃……,好像确实没人知道,因为知道的都不是人! 毕竟他们一行之中,只有他一个是人,其他几个,一个是灵猴,一个是猪妖,一个是龙子,一个是妖兽。 哦,还有一个,就在敖玉手心中盘着的龙神。 青玄一口接一口的吃着敖玉喂过来的灵果,虽然这些灵果对他来说,也就是一些灵气不纯的果子,但是对妖兽白马,猪八戒还有孙悟空来说,这些灵果可都是味道不错的,而且对他们的身体也有滋润的功效,特别是妖兽白马,这些灵果对它来说,简直就是不可奢望的天材地宝。 这种能看不能吃的诱惑,让同行的几个知道果子好处的都是心痒痒的难受,可是没办法,就算是孙悟空都不敢顶着青玄的目光上前来,更别说是其他几个了。 毕竟,相比于美味的灵果,他们更珍惜自己的小命。 别看孙悟空是个战斗狂,有事没事就喜欢找人酣畅淋漓的打一架,但这并不代表他想找死好吗! 就青玄那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威慑力的一眼,就让他本能的差点儿炸毛跳起来的危机感,就足以让孙悟空乖乖的做一只安静的小猴子。 他当初在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菩提祖师座下的那几年里,都没有现在乖。 孙悟空在心底默默抱紧自己毛绒绒的身子,猴在龙威下,不得不低头。 在场的几个中,也就唐三藏这个凡人没有感受到青玄的丝毫龙威和威压,还有就是修为低微的妖兽白马对青玄的畏惧最低了。 毕竟,他们的实力,一个只能看到表面,一个也只能窥见表层,对青玄的实力根本就感受不到亿万分之一的恐怖。 本来他们一行人上路,需要进食喝水的也就唐三藏和一个妖兽白马,孙悟空早就已经能够辟谷不食,要不然被压在五指山下五百年,他如今也不可能还好好的。 只是孙悟空本是灵猴,并没有修道之人的辟谷之心,所以在有条件的情况下,他还是每天都会按时吃果子,至于又硬又难吃的干粮,孙悟空是碰都不会碰的。 再说了,一路上翻山越岭的,又怎么可能没有野果灵物,对于这些东西,孙悟空是再敏感不过了,基本上都逃脱不了他的鼻子。 至于敖玉,他则是因为有青玄这个壕到没朋友的土壕在身边,所以根本就不缺吃的,一路上他和孙悟空也就是暗地里偷偷地背着唐三藏弄一些妖兽肉解馋。 而刚加入西游之旅的猪八戒,虽然荤素不忌,什么都吃。但孙悟空和敖玉暂时都没有将他拉入他们两个“偷吃”的队伍中,再说了,猪八戒的胃口实在是太大了,根本就填不满。敖玉估计就算是龙族中的饕餮,才能和他一较高下。 否则的话,大概也就是修为比他强,然后仗着修为来消化吃的食物,才能够将猪八戒这个真正的饭桶给比下去。 只是,不论是孙悟空还是敖玉,心里都没有产生过这个念头,毕竟和一头猪比能吃,他们是脑子有病才会这么干。 再说了,一路上味道不错的妖兽本就不多,若是加上一个猪八戒,他们两个还能吃的尽兴吗? 本来他们两个每次都只是勉强解解馋,再加一个猪八戒,他们估计也就能尝个味道了。 被敖玉一下一下喂着灵果的青玄,对于这种并不能给自己的法力修为带来丝毫进益,甚至除了味道意外,他还能剔除一大堆的杂质的灵果,若不是这东西是敖玉喂的,他是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的。 可是谁让这是敖玉喂的呢,就算是人间普通的五谷杂粮,他也会开开心心的吃下去的。 嗯,真甜~。 过了高老庄后,他们一行四人向西走了一两个月,途中虽然没有遇到什么大麻烦,但是小问题却是一路不停。 在过了乌斯藏国地界后,本是一片坦途的前方,在他们转过一片小树林后,突然出现了一座云雾缭绕的高山。 而在场的几人中,也就唐三藏与妖兽白马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对劲,对于这一座突兀出现的高山,没有感觉到任何怪异之处。 而敖玉,孙悟空,乃至猪八戒却暗地里对视一眼,确认过这里确实有问题后,只见孙悟空眼睛内金光闪闪,随即便放松下来,对着他们摇了摇头。 挂在敖玉耳朵上充当着耳饰的青玄,懒洋洋的抬眼看了一下这座高山,将山上某个窝在巢中的鸟儿吓得浑身僵硬不敢动弹后,又闭上眼睛蹭了蹭敖玉的脸颊,继续完成着他耳饰的任务,一动不动了。 在青玄沉寂后,敖玉几个还是踏上了这座祥云笼罩的高山,毕竟都这么明晃晃的挡在他们前进的路上了,还不就是为了引他们进入吗。 敖玉抬手摸了摸耳朵上挂着的青玄,心里安定的很,既然青玄都没提醒他,那么接下来肯定没什么问题。 再说了,他就算是瞎,也能够感应到这山上那闪瞎眼的佛光,还有那阵阵佛香。 果不其然,这座高山还真就是佛门中人的道场,其主人就是乌巢禅师,又可以称之为大日如来佛祖。 还有一个不怎么被人知道的的身份――金乌十太子。 这几重身份,对青玄来说都是无足轻重的,所以他在看到他的时候,非常放心的打了个瞌睡。 在青玄一个瞌睡睡醒后,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他们早就离开了乌巢禅师的浮屠山。 过了浮屠山,走了大半个月后,他们便踏入了号称八百里黄风岭的地界。 听这里的村民说,这山上有许许多多的妖怪,只是村民们的说法并不能打消他们前行的念头。 就连唐三藏,在听到前方有妖怪拦路的时候,也是镇定自若的很,毕竟这一路下来,妖魔鬼怪,山精猛兽,魑魅魍魉什么的,他都已经遇到过n次了,早就已经习惯了。 就连被妖怪抓入洞府之中,他也遇到过好几次了,倒不是孙悟空他们几个护不住他,而是因为在千日防贼和引蛇出洞中,他们都非常愉快的选择了引蛇出洞。 至于引蛇出洞的诱饵? 当然就是咱们的唐王御弟,圣僧唐三藏大师了。 这次,他们刚进入黄风岭地界没多久,唐三藏就在几个徒弟和护法的放水下,成功的被一阵妖风给卷走了。 一阵熟悉的天旋地转后,唐三藏闻着周围那熟悉的腥风,心里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后,安心的晕了过去。 等唐三藏再次醒来,就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腥臭阴暗的石洞内,周围还有几个没有化形,却如人一般直立行走,手拿木棒石斧等武器的小妖。 唐三藏借着火光看了两眼后,就觉得非常伤眼的闭上了眼睛,在心里默念前段日子乌巢禅师赠与他的《多心经》来。 至于外面的事情,他相信孙悟空和敖玉他们会成功的降服妖怪,将自己救出去的。 而自己的安全问题,在知道一路上会有多少妖魔鬼怪的时候,他就已经将观音给的锦斓袈裟穿在身上了。 虽然没有其他太大的作用,但至少可以保证他不会被这些小妖给弄死吃了。 只要孙悟空他们解决了妖王,那他就是安全的。 现在妖王不在洞内,他也不必担心自己会变成谁的食物。 唐三藏念了一遍又一遍的《多心经》,直到腹中饥肠辘辘,浑身无力,心慌气短的时候,他终于听到了自家大徒弟的声音。 此时此刻,唐三藏心里想的是,谁给他一碗热气腾腾的素面,他愿意给对方祈福一万年! 救了快饿晕的唐三藏从黄风洞内出来,猪八戒非常体贴的用紫金钵装了一碗水,用法力热了端到唐三藏身边喂他喝。 至于孙悟空,咱们不能指望他会照顾人不是,毕竟他生来便是灵猴,又是花果山的美猴王,哪里干过这种事情。 而敖玉就更不要想了,他之前可是西海三太子,正儿八经的皇族贵胄,再加上还有一个青玄在,谁敢使唤他?就算敖玉自己愿意,他们也不敢接受,更何况敖玉照顾青玄还来不及,哪里有时间去管其他人。 这次他们为了救唐三藏,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尤其是敖玉,累的都快趴下了,现在正被青玄揽在怀里休息呢。 这黄风洞内的妖怪,是个用风的高手,一口三昧神风吹的没有防备的孙悟空,双眼含泪,眼角微红,看上去楚楚可怜极了。 好在敖玉也是一条半神龙,对于呼风唤雨这种龙族天生的神通,那是手到擒来,就算是三昧神风,敖玉在拼尽全力的情况下,也勉强抗住了。 最终再加上眼睛被护法迦蓝用三花九子膏治好后的孙悟空联手,在自己的拿手神通,三昧神风被敖玉牵制的情况下,黄风怪也只能被他们拿下。 解决了黄风怪后,敖玉便脱力从天上掉了下来,绵延几十里的巨龙从天而降,若不是青玄及时出手将敖玉变为人形,飞上天去接住了他,他这一下子落在地上,估计唐三藏没被妖魔鬼怪给吃了,反而要被他这个护法给砸成肉酱而死。 敖玉被他接住后,虚弱的对他笑了笑,就闭上眼睛沉睡过去。 看着这样的敖玉,他心里一软,环抱着他便走到一旁树下,坐在了突然出现在树下的白玉软榻上,小心翼翼的聚拢灵气,提纯凝炼后任由敖玉吸收。 孙悟空看他们都忙着,就他拎着一只黄毛貂鼠在一旁无所事事,孙悟空也就给自己找了点事情做。 正欺负着手下败将的黄毛貂鼠时,孙悟空突然抬头看向天边。 与此同时拎着黄毛貂鼠尾巴的那只手,突然捏在了它的咽喉脖颈处,手上法力蠢蠢欲动,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动手,就听见天边传来灵吉菩萨的声音:“大圣,莫伤他命,我还要带他去见如来。” 孙悟空见此,也明白自己已经没了动手的机会,只能将指尖吞吐的法力收了回去。 而此时已经到了他们面前灵吉菩萨又开口对孙悟空说:“他本是灵山脚下的得道老鼠,因为偷了琉璃盏内的清油,灯火昏暗,恐怕金刚拿他,故此逃了,却在此处成精作怪。如来照见了他,不该死罪,故着我辖押,但他伤生造孽,拿上灵山;今又冲撞大圣,陷害唐僧,我拿他去见如来,明正其罪,才算这场功绩。”(摘自原文) 孙悟空心里不情不愿的,但情势比人强,他现在实力还没有恢复,根本打不过灵吉菩萨,更何况佛教还有那么多的佛陀,所以他还是伸出手将手里的黄毛貂鼠递了过去。 就在灵吉菩萨伸手接过的这一瞬间,一道青色的光点,嗖的一下,在他没反应过来之前,钻进了黄毛貂鼠的体内。 不过,就算他反应过来,其实也拦不住这一道青色的光点。 灵吉菩萨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将软软呼呼的黄毛貂鼠抓在手中,抬眼向着青色光点飞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姿容俊美,气质尊贵,却感应不到丝毫修为的青衣男子,正环抱着一个白衣少年斜倚在白玉软榻上休憩,对自己的目光视若无睹。 灵吉菩萨可不相信,能在自己没有丝毫察觉的情况下,对自己手中的黄毛貂鼠出手,而且还成功的人,会是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凡人。 更何况,他们身下的白玉软榻上传来的气息,显然是一件灵宝,他可不相信能用这种宝贝的人会是普通人。 综上所述,那个树下的青衣男子,只可能是一个修为比自己还要强的强者。 “不知道友如何称呼?此乃灵山之兽,道友出手岂非太过于越俎代庖?还请道友收手。”灵吉菩萨半硬半软的开口道,他可不相信青玄的这一道青光是没有任何用处的视觉效果,他没发现只能说他技不如人。 但这黄毛貂鼠本就是灵山的老鼠,不管怎样,都轮不到外人插手教训。 青玄拍了拍眉心微蹙的敖玉,在敖玉恢复面色后,这才抬眼看向了灵吉菩萨。 “本座出手,你待如何?”青玄说着,就见灵吉菩萨手中的黄毛貂鼠头顶长出来一片青翠的绿叶,在他们的注视下,绿叶越长越大,不过须臾,便长成了一株巴掌大的小幼苗。 而随着幼苗的长大,灵吉菩萨手中的黄毛貂鼠的气息也越来越弱,修为那是蹭蹭蹭的往下掉。 等到幼苗长成半米来高的时候,黄毛貂鼠身上的气息,已经不比普通凡人强多少了。 随着植物的长成,一朵嫩黄色的花朵在植物顶端缓缓绽放,此时黄毛貂鼠唯一还好好的元神,也和他的修为一样,开始迅速缩水。 等到花开花落,小小的红色果子出现,黄毛貂鼠除了一身血肉皮毛,也就只剩下灵魂依旧。 在此期间,灵吉菩萨尝试了很多方法,可是就是无法阻止这一结果,就连弄掉黄毛貂鼠头顶的植物这一方法他也想过,也付出了行动。 可是,他一动植物,与之相对的,黄毛貂鼠身上的气息就更快的衰弱,植物的每一点损伤,都会由黄毛貂鼠的修为,元神等等来弥补修复。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黄毛貂鼠便从一个金仙,变成了一堆皮毛骨骼,除此之外,就是一点灵魂本源在它自己的尸体周围飘来飘去。 而从它头顶长出来的那一株植物,也在红色果子成熟的那一刻,瞬间枯萎,化为了飞灰消失,只剩下一枚散发着清香的红色果子。 看着这一幕的灵吉菩萨,此时心中一片冰冷,若是这一点青光落入自己体内,自己能活命吗? 灵吉菩萨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心里却明白――不能。 青玄才不在意灵吉菩萨在想些什么,他对着红色果子一招手,红色果子便如同倦鸟归林一般,兴奋的投入了他的怀抱。 没错,确实是兴奋,在场的其他几个人都能感觉到红色果子的这种“心情”,虽然他们也不明白,一个没有灵智的果子,为什么会有兴奋这种感情。 八只三尾天狐6 灵吉菩萨看着自己手中干瘪的黄毛貂鼠皮,还有在他手掌围绕貂鼠皮周围飞了几圈后,他没来得及阻拦,遁入幽冥地府的黄风怪灵魂本源和灵魂本源深处的真灵,心里也是慌得很。 一是不知道自己今日能不能从青玄手里逃过一劫,二是担心回到佛教后不好交代黄毛貂鼠的事情,毕竟这黄毛貂鼠说到底也能算的上是如来家养的宠物,要不然堂堂西天灵山,又怎么可能会有老鼠这种东西。 还不是因为看在它资质不凡,养在身边暂时做着宠物,等它彻底化形之日,便收它为徒,又或者点化为金身罗汉什么的。 红色果子落入青玄白皙的掌心,却见他两指拈起,微微用力一碾,透彻的红色果子便化为一片红色的雾气,随着敖玉一呼一吸,进入了他的体内,被他本能的吸收炼化。 “怎么?灵吉菩萨还打算在这里过夜不成?” 青玄满意的看着熟睡的敖玉因为吸收了红色果子,气势威压越发凝炼深邃的状况,这代表着他的血脉正在缓缓提升着。 而已经被他无视的灵吉菩萨,在得到了他明确的赶人之语后,默默地行了礼后,立马拿着手里的貂鼠皮,转头就走。 那速度,比他来时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在解决了八百里黄风岭的黄风怪后,他们一行人在原地休息了大半天后,趁着天色还早,便启程上路了。 若是运气好,说不定在天黑之前,还能到达下一个村庄,找一户方便的人家,借住一晚。 上路的时候,敖玉自然是还没醒来,按理说,他这种情况,佛教根本就不可能同意,就算是会影响他以后的成就,也会提前唤醒他,让他们几个上路继续西行。 不过,谁让在他们西行的队伍中,还有一个“外人”青玄。再加上青玄的身份背景,没人敢在小事方面得罪他,大事方面也要和他商量着来。 所以喽,在敖玉昏睡不醒的状况下,西行没有耽误,但也没人有胆子唤醒被青玄公主抱着一同上路的敖玉。 敖玉这一睡,就是夏去秋来,寒风将至。 在这几个月中,因为敖玉沉睡,一路上都是青玄抱着他前行,孙悟空一行人在与他同行的这一路上,都没有了之前的轻松,气氛有些沉寂,就连平日里喜欢斗嘴的猪八戒和孙悟空,在这几个月里,也是乖乖地低头闭嘴,一心赶路。 若不是在途中休息的时候,青玄会和敖玉单独到一旁去,他们还可以聊聊天,说说话,这几个月下来,他们早就已经憋疯了。 现如今,他们由衷的期盼着敖玉早点醒来,将他们解救脱离苦海。 “悟空,你听,前面是不是有大河的滚滚湍流声?” 唐三藏骑着白马,擦了擦额角渗出的汗珠,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现如今虽然已经到了秋末,但天气还是闷热的很,他们这一队西行之人中,也就他一个凡夫俗子,还不能摆脱寒暑侵袭,在这种天气下,听到滚滚浪涛声,心中的燥热感,不自觉的就会淡上几分。若是能够到河边用清凉的河水擦洗一下,那就再好不过了。 “嗯,是有一条大河,看起来距离对岸有几百里宽呢。”孙悟空听了,随手将搭在肩膀上的金箍棒转了个花,抬眼向水声传来的方向看了看。 等他们走的更近一些后,唐三藏还没来得及欣喜于凉凉的水汽迎面而来的舒适,就发现在这宽阔的看不见对岸的大河上,一条船只也没有,就连竹筏都没有半个。 “悟空,八戒,是不是贫僧看错了?这河上怎么没有过往船只呢?” “咦?是啊,确实没有船只,师傅你没看错。”猪八戒这时也抬头看了看,随即肯定道。 “那咱们要如何过去?”唐三藏愁眉不展,心想着这次又会是什么麻烦事啊! 虽然他们都知道,龙乃是水中王者,有龙在,别说是几百里的大河,就算是大海,他们也能够轻易架桥分水,开出一条陆路来。 可是,他们眼角余光撇了撇青玄的身影后,都非常默契的收回了目光。 这位大佬不是他们能够请的动的,还是别作死了。 “诶?师傅,这里有碑有字‘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鹅毛飘不起,芦花定底沉。’”猪八戒放下行李,往旁边走了走,就看到了草丛遮掩住的石碑。 师徒二人刚走过去听猪八戒念完碑文,就听见哗啦一声,随即水花四溅,一个长得又凶恶又丑陋的红毛妖怪从河底飞起,冲着他们师徒几个而来。 在孙悟空猪八戒他们和妖怪乒乒乓乓的打的激烈的时候,唐三藏非常有先见之明的,牵着白马挪到了青玄身旁一米开外的范围内。 在同行的这几个月中,他已经试探出青玄对他们容忍的最近距离,绝对不能超过一米,在一米外的距离,青玄最多凉凉的看他一眼,不会一挥袖子将他掀飞。 而在一米以外两米以内这个距离内,就算孙悟空他们和妖怪打斗的再激烈,他们战斗的余波也不会对自己造成伤害。 唐三藏在心里给机智的自己点了个赞,暗戳戳的拍了拍白马的脖子,示意它给自己挡挡风沙。 嗯,青玄只挡了战斗余波,而那些因为战斗乱飞的风沙,他却是不管的。 当然,在他方圆一米的范围内,别说是风沙了,就连凉风都没有一丝,温度湿度还有灵气浓度什么的,绝对时时刻刻都保持在让敖玉最舒适的程度。 孙悟空和猪八戒折腾了好几个时辰,直到天际微暗,也还是暂时拿河底的那个妖怪没办法。他们商量一番后,决定休整一晚,明日再战。 而这一切都和青玄没什么关系,他就是一看戏的,同时顺带充当一下敖玉的代步工具的作用而已。 除此之外,唐三藏他们一行人经历的所有事情,他都不会插手,只当自己不存在。 第二天早上,孙悟空他们又打了几场,只是依旧奈何不了河底妖怪,毕竟孙悟空本就不擅长水战,再加上修为没有修复,战斗力自然不能和当年大闹天宫的时候一样,束手无策也是正常。 虽然他要是不顾后果的拼尽全力,也不是不能解决,但是在这种明显是安排好了的情况下,他又何必不顾身体状况的掀开底牌来战斗? 猪八戒的情况和孙悟空也差不多,他被贬下凡成了猪妖后,修为根本就没有恢复,更多强大的法术根本就不能用,毕竟他之前学的是正统道法仙术,如今以妖身施展,完全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结果,也不怪他不尽全力。 折腾了小半天后,他们师徒一商量,都决定去南海珞珈山紫竹林潮音洞求助负责西行任务的观世音菩萨。 孙悟空嗖的一下就窜上天去消失不见,没多大一会儿,唐三藏他们就看到天上飞来了一只猴子,和一个容貌俊秀的小哥,正是去了南海紫竹林的孙悟空和惠岸行者,哪吒三太子的哥哥木吒。 木吒一来,这流沙河,河水中的河妖,也就是当初的卷帘大将,在明白了唐三藏的身份后,立马拜倒在地,一脸诚恳的对唐三藏磕头唤“师父”。 只是,唐三藏看着面目狰狞的沙悟净,目光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飘到了他脖子上戴着的九个骷髅头项链,心头一阵难受,同时身上也莫名的有些隐隐作痛,脑海中也是一抽一抽的疼。 不过这些情况都不太严重,唐三藏这一路走来,本就健壮的体态更是被摔打的强健,这一点难受他也就轻易的忍了下去。 虽然唐三藏看起来还是面冠如玉,斯文俊秀的样子,但是体态方面却绝对不是文弱书生,可以说他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典型代表。 只是,至今除了他自己以外,还没人看到过他那一身漂亮的肌肉线条。 沙悟净成功的拜师唐三藏,也拜见了孙悟空猪八戒两个,虽然很好奇一旁的青玄和他怀里的敖玉,但是以他作为十几万年卷帘大将的直觉,他也绝对不会主动去招惹明显就是大佬的青玄。 西游的队伍总算是齐全了,虽然其中多了一个白马,还多了一个青玄,但谁也不敢对青玄说,让他离开。 坐在惠岸行者带来的葫芦上,唐三藏的目光一直看着葫芦旁边漂浮在河水上的骷髅上,那专注的目光,看的一旁偷偷关注唐三藏这个新上任的师父的沙悟净心里头满是忐忑。 毕竟其他人不知道,他自己不可能不知道,这九个骷髅,可不就是他师父唐三藏前九世的头颅所化。 他能不心虚吗? 好不容易过了河,唐三藏拒绝了孙悟空他们搀扶他下去的建议,直到最后一个才走下葫芦,在上岸的时候,也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手居然扶了扶葫芦上的骷髅。 唐三藏扶着骷髅站起来的时候,身体微微晃了晃,孙悟空第一个发现,同时伸出手扶住了他。 在唐三藏彻底站稳后,变作巨大的载人葫芦便缩小飞入了惠岸行者手中,随着他一同离开了。 而在那河中,充作浮木作用的九个骷髅,顷刻之间化为了九缕阴风散去。 而一直沉默的看着九个骷髅的唐三藏,在这一刻突然闭上了眼睛,足足七八个呼吸才重新睁开眼睛。 孙悟空自然是发现了唐三藏的异常情况,他暗中探究的看了看唐三藏,却没发现什么,便没再深究,反正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总有一天他会知道的,不急于一时。 反正,他自己还不是有秘密瞒着他们,他又何必去追究别人的秘密。而且,有秘密才好,有秘密才代表着和谋划他们西游的幕后之人不再一条路上,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孙悟空是一点也不怕其他人心思不齐,反正他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闹得越厉害他越高兴。 当天夜里,唐三藏睡得很是不安稳,睡梦中也是眉头紧锁,面色冷凝。也不知何时惊醒过来,唐三藏躺在垫子上,睁眼看着黑漆漆的夜空,也不知道过去多久,直到第二天清晨天际微白,也不曾再次睡去。 在这一天后,孙悟空他们都感觉到唐三藏好像有哪里不同了,只是又说不上来,只有刚拜师的沙悟净,因为并不熟悉,所以才没有察觉到什么。 除了唐三藏自己,也就青玄知道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且知道的比唐三藏自己还要清楚的多。 “嗯~~,这是到哪儿了?我睡了多久?” 醒来的敖玉慢悠悠的伸了个懒腰,抬手勾住了青玄的脖子,抬起头蹭了蹭青玄的脸颊,嗓音带着一丝沙哑低沉。 “你睡了四个月不到,昨日刚过了流沙河。” 青玄用手梳了梳敖玉因为起身而从肩头散落下去的发丝,开口解释道。 敖玉虽然有点舍不得青玄温暖舒适的怀抱,但他还是起身了,毕竟正事要紧,等西游结束后,他想在青玄怀里睡多久都成。 唐三藏一行人继续上路,这次青玄没再变作小龙,而是以人形的状态陪在敖玉身旁,只是隐去了身形,只让敖玉一人看到。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 转眼间,又是一年光阴。 在过了流沙河没多久,他们就遇到了一座庄院,院内是一家孀居的母女四人,只不过这母女四人却是黎山老母与观音,文殊,普贤三位菩萨所化,为的便是试探他们一行人的向佛之心。 他们的这一番变化瞒不住孙悟空,也没想去用女色试探敖玉来挑战一下青玄对此的态度,所以他们两个自然被排除在外。 在一番试探后,唐三藏猪八戒还有沙悟净中,猪八戒勉强也算是过关了,只是态度并不坚定,三位菩萨略施小惩,也就放过了他。 西行继续,青玄眺望着前方钟灵琉秀,瑞气腾腾的大山,心念一动,在与敖玉说了一声后,便消失不见。 “我说今日怎么紫气东来,原来是有贵客临门,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青玄刚踏上五庄观外的九九台阶,那几万年不曾大开的大门,轰然开启,一个身着青衣道袍的青年男子笑意相迎。 “镇元子,你今日怎么用本相了?”青玄一步迈出,便跨越了九九八十一个台阶,瞬间出现在青衣道袍的男子身边。 “迎接青龙圣君,怎么能用那糊弄人的中年长须样子?再说,就算是用那个样子,在道友眼中,看到的依旧是我这一副样子,我又何必多此一举?” 镇元子熟稔的开口,在前边给他引路。 “今日找你,是为了向你讨要几个本体上长得人参果,我记得去年才刚成熟。” “确实,这一批果子,刚成熟不久,还没送出去,本来要给你的那三个,一会儿我去打,除此之外,我也余不下几个。” “就那三个便成,谁让你每次果子成熟后,都挨个送人,你能剩下来几个,多亏了圣人级别的强者不多,要不然你都送不够。” 镇元子算了算,三清女娲接引准提六位圣人一人一个,然后五方圣兽中,青玄三个,其他四个一人一个,这就十三个了。 而除了他们以外,天庭一个,地府一个,人族火云洞一个,加起来又是三个。 接着紫霄宫三个,杨眉大仙三个,就又少了六个。 总共也就三十个果子,这一送,就没了二十二个,他自己也就剩下八个了。 这还不算红云那个吃货,从他这里顺走的。 倒不是镇元子大方,而是这人参果对别人来说,可能是那么的天材地宝,炼药珍材。但是对他自己来说,也就是每一元会结一次的果子而已。 除了能用来待客,和送给其他人换取一些他需要的东西,这人参果对他来说连普通的先天灵果都比不上。 毕竟自己结的果子,对自己根本就没用,除了味道好一点以外,他能说自己早就已经吃腻了吗? “行。”镇元子立马拿了一个玉盒递给了青玄,里面装着的便是刚刚说的人参果。 青玄只稍稍坐了一会儿,在敖玉他们到达五庄观之前,便和镇元子告辞了。 而镇元子也在青玄走后,立马收拾东西带着一大堆弟子们去了元始天尊的弥罗宫。 接下来的事情,和原著没什么两样,只不过原著里敖玉是白马,自然没他参与,而现在却是因为敖玉被青玄带走了。 青玄没打算让敖玉直接吃人参果,毕竟这人参果中蕴含的先天灵气和法则还不是如今的敖玉可以吸收的。 当然,五庄观内的那一株人参果树上结的果子吃了倒是没问题。 孙悟空当然也不会忘了敖玉,毕竟按照关系来说,他和敖玉狼狈为奸惯了,比和猪八戒沙悟净他们两个要亲近的多。 偷吃了果子,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不,被清风明月给发现后,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责骂。 按照孙悟空的性子,如今他也不是忍耐不住的人,毕竟他自己有错在先,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感觉心头一阵烦躁,有种控制不住的破坏欲。 他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变出了一个化身出来,真身去了人参果树院中,一金箍棒将人参果树给撬了。 干完后,他才清醒过来,只是为时已晚。 接着便是逃命,被捉,救树,结拜了。 在光明正大的离开了五庄观,继续上路的时候,他们师徒几个还有些恍如梦中的不真实感。 走走停停间,他们师徒一行人,又经历了好几次劫难,俗话说患难见真情,一起经历的多了,就算是各自都有各自的立场还有小心思,但是他们之前相处出来的感情却不是假的。 终于,几年光阴后,他们踏入了西梁女国境内。 这女儿国外有一条子母河,河中的河水,不论男女老幼,人妖魔仙,喝了一口便能暗结珠胎,三天后生下来一个白白胖胖的女娃娃。 这水虽然奇异,但青玄却并不好奇,毕竟洪荒中稀奇古怪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像子母河这种功效的东西,只要真心去找,洪荒中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种。 只不过,这种灵物也有限制,血脉等级越高,实力越强,其效用越弱。 毕竟,强者还有血脉纯净的神兽都子嗣艰难,若是子母河的水对他们都有神效,这子母河又怎么可能还留在女儿国内,任由其四处流淌。 青玄默不作声的看着唐三藏他们喝了子母河的河水,只有敖玉看着子母河的水,心里觉得不大对劲,一点没碰。 当然,敖玉就算是想喝,青玄也会阻止的。 毕竟,他可不想让敖玉怀孩子,而且还不是他和敖玉的孩子。 看猪八戒他们几个都挺着大肚子,有气无力的呻.吟着,敖玉低头偷笑了一下,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以后想必也看不到了,现在有机会还是多看几眼吧。 唐三藏手搭在肚子上,脸色苍白,额头直冒冷汗,看着自己的肚子眉头紧锁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得知他们这是喝了子母河水,肚子里有了胎气,三日后会生出一个白白胖胖的女娃娃后,几人就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在知道了那解阳山破儿洞内有落胎泉可以解了肚子内的胎气,落了腹中胎儿,孙悟空嘲笑了猪八戒一番后,就准备去讨要一些落胎泉水。 只是,在孙悟空他们商量落胎的时候,只有唐三藏一人沉默不语,手掌放在鼓起来的肚子上,轻轻地安抚着肚子里乱窜的胎气。 ‘罢了,总归是我的血脉,一条活生生的小生命,又怎么能狠下心来杀了她?生就生吧。’唐三藏自暴自弃的同时,心里隐隐还有些期待将要出生的胎儿。 孙悟空不过去了不到一个时辰便回来了,手中提着一桶干净清澈的泉水,正是那解阳山破儿洞的落胎泉。 猪八戒沙僧一人喝了半杯落胎泉水,化解了腹中胎气后,便与往日没有什么区别了。 孙悟空用干净杯子装了半杯拿到唐三藏面前,准备喂他喝,可是却被唐三藏伸手拦住,拒绝了。 “师傅?”孙悟空不解。 “悟空,八戒与悟净如何,贫僧不能替他们做主,但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毕竟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又是我的血脉,我决定生下来。”唐三藏虽然脸色惨白,但是却很坚定。 “可是师傅,你没有女子的产.道,怎么生?”孙悟空也是非常惊讶于唐三藏的决定。 “破腹――取子!”唐三藏很冷静,就算是凡间的普通神医,也能够做到破腹取子之术而不伤母体性命,更何况孙悟空他们还都是妖仙,再不济还有天上那么多的神仙,总不可能一个简简单单的破腹取子就让自己魂归地府,所以他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更何况,如今他非常明白自己在西游之中的重要性,不论发生什么事情,在到达西天之前,是绝对不会死于非命的。 既然如此,他为了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挨上一刀又有何妨? 三天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唐三藏的肚子也到了分娩时的大小,这次操刀给唐三藏破腹取子的,正是修为最好的孙悟空。 手里拿着救命猴毛变成的刀,看着唐三藏圆鼓鼓的白肚皮,孙悟空心里也是一阵打鼓,毕竟他也实在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从来没有干过,能不担心嘛。 不过孙悟空也就犹豫了一瞬间,紧接着便干脆利落的下刀将唐三藏开膛破肚了。 小小的婴儿被一旁的猪八戒从唐三藏的腹中抱了出来,孙悟空也立马将伤口合拢起来,撒上他从太上老君那里偷来的丹药,长长的伤口刹那便完全愈合,皮肤上光滑一片,完全看不出来就在几秒钟前,这里还有一条二三十厘米的大口子。 生了个孩子的唐三藏因为用了仙丹的缘故,只是感觉有些体虚,至于其他方面,却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他从猪八戒手中将清洗干净的孩子接了过来,看着白白嫩嫩的小娃娃,心中的慈父心肠根本无法收敛,心软的一塌糊涂。 “师傅,孩子还小,咱们要带着孩子一起去西天取经吗?”孙悟空也凑了过来,看看唐三藏怀里这个弱的好像他用一根手指,微微一用力就能摁死的奶娃娃,连碰都不敢碰她。 “容我想想。”对于这个女儿,唐三藏也是很犹豫,将她托付给人,自己去西天取经还不知道需要多少年,他是肯定不放心的。可是带上她一起西行,也不太现实。毕竟孩子还小,根本就受不了颠簸,更何况长途跋涉,三天两头的遇到妖魔鬼怪。 “青玄,宝宝好可爱~。”敖玉戳戳青玄的胳膊,有些羡慕的看着唐三藏和他的女儿。 “你想生?”青玄一句话就让敖玉哀怨的看着他。 他是喜欢幼崽娃娃,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想自己生啊! 难道不知道一句话叫做,别人家的娃娃是天使,自己家的娃娃是恶魔吗? 他才不想生一个孩子来讨债! 最终,还是敖玉请青玄帮忙,拿出来一个可以随身携带的小洞府安置小宝贝,每天唐三藏他们赶路的时候,宝宝就在随身洞府内睡觉,等她醒了的时候,他们就停下了休息照顾她。 这个随身洞府唐三藏说是借用,但青玄却没打算再要回来,毕竟就是一个随手炼制的小东西,他若是想,随时可以批发生产,只要材料足够。 春去秋来,一年又一年。 陈灵玉小公主已经三岁了,跌跌撞撞的陈灵玉一下子扑进了唐三藏的怀里,奶声奶气的叫了声“爹爹~”。 自从陈灵玉小朋友加入了西游后,她就成了唐三藏师徒们的心肝宝贝,就连平日里毛手毛脚一下子都挺不住的孙悟空,在她面前也是一副稳重叔叔的样子。 虽然按辈分来说,陈灵玉小朋友应该叫孙悟空他们师兄,但是考虑到他们之间的师徒关系毕竟只是有名无实,所以他们之间的称呼便乱七八糟的各交各的。 当然,陈灵玉最喜欢的就是敖玉哥哥,谁让敖玉哥哥长得最好看,只可惜敖玉哥哥是美人叔叔的,她也只能远远的看着,而不能和孙悟空叔叔一样有事没事的抱着她。 “走了这么多天,也没看到村庄,悟空你去看看前面有没有人家。没有的话,你去远一些,到城里多买一些细粮,灵玉的食物不多了。”唐三藏翻了翻行李,见陈灵玉的口粮已经没有多少了,便对一旁抱着陈灵玉飞来飞去的孙悟空说。 “好,这就去。”孙悟空说着,也没将陈灵玉放下来,而是抱着她就直接飞上天走了,唐三藏远远的都能听到陈灵玉那清脆的欢呼声。 唐三藏无奈的笑了笑,这孩子已经被孙悟空他们宠坏了,等以后大概也过不了普通凡人的生活。 好在孙悟空已经找了一些修道功法,虽然按他说的,不是顶尖功法,但也算的上是中等,给灵玉修炼还是绰绰有余的。等以后找到更合适的功法,再改修就是了。 过了两三个时辰,孙悟空才抱着陈灵玉从天上飞了回来,他们去的时候孑然一身,回来的时候大包小包的差点儿没把孙悟空给埋了。 一大堆的零食玩具,全都是陈灵玉的战利品,而唐三藏嘱咐的口粮,只占了不到十分之一的包裹。 唐三藏虽然觉得好笑,但还是将陈灵玉抱了过来,好好的和拿着一只糖葫芦的她讲道理,告诉她零食不能当饭吃,买玩具也要适量,不能看到就买,买了又丢到一边去。 陈灵玉安静的听着唐三藏的叮嘱,乖乖巧巧的点头答应了,她虽然还小,但有一个优点是很多人都做不到的,那就是答应了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如果做不到,她就不会答应。 “师傅,前面是凤仙郡,是天竺国外郡。” 孙悟空将东西都放下来,让猪八戒沙悟净一起整理,而他则走了过来,握住陈灵玉的小手逗着她。 “到天竺国了?如此看来,距离灵山已经不远了。” 唐三藏眺望西方,感慨的说道。 “确实如此,多则一年两年,少则一年半载,咱们就能到西天灵山大雷音寺了。”敖玉走过来,拿着一枚红彤彤的李子逗着正在啃糖葫芦的陈灵玉。 “感觉从东土大唐出发还是昨天,灵山便已经不远了,一转眼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唐三藏也是很感慨。 “爹爹吃~。”陈灵玉才不懂什么惆怅感慨,她将啃了一半糖衣后的山楂喂到唐三藏嘴边,期待的看着他,想和他一起分享糖葫芦的心思一目了然。 唐三藏也不嫌弃陈灵玉的口水,一口就将蛋黄那么大一个的糖葫芦咬掉了一大半。 陈灵玉看了看唐三藏的嘴,又看了看签子上的小半个没了糖衣的山楂,委屈的瘪了瘪嘴,却没有说什么,而是张嘴将酸溜溜的小半个糖葫芦吃掉了。 虽然酸的让她想哭,却还是没有吐出来。 是她自己让爹爹吃的,所以不能因为爹爹一口吃的多而委屈,而糖葫芦上的糖衣是自己吃掉的,所以剩下来的小半个糖葫芦再酸,她也会吃掉,不能浪费。 休息了一会儿后,他们就继续上路了,毕竟已经是下午了,若是再不上路,天黑前就赶不到凤仙郡了。 只是他们越往凤仙郡走,周围的关键越是干旱,比他们几年前路过的火焰山也不遑多让。 就是不知道这凤仙郡是怎么了,温度和水源方面,居然和那常年真火不熄的火焰山环境都有的一拼。 “真是造孽啊。” 看着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凤仙郡百姓,唐三藏悲悯道。 此时,被他抱在怀里,宛若瓷娃娃的陈灵玉也跟着学了一句“真是造孽啊~”。 将本来沉重的气氛打破,让孙悟空他们脸上多了一丝笑意。 看着此情此景,唐三藏生出恻隐之心,他看向孙悟空道:“悟空,你看看能不能给这凤仙郡求来一场甘霖大雨,救一救这一郡的苦难百姓?” “这有何难,师傅支好雨伞等我一下,甘霖即刻便来。” 孙悟空说完没多久,就惨遭打脸。 这呼风唤雨的事情,本来敖玉才是专业的,但是越过青玄使唤敖玉这种事情,他们觉得自己的心脏强度还不够,所以还是别挑战了。 他们宁愿多费些功夫,曲线救国,也不想承受青玄那让他们压力满满的目光,还有那让他们喘不过来气的气势。 孙悟空念咒叫来了东海龙王敖广,开口请他降雨,才知道这凤仙郡居然是玉帝特意下旨不准降雨的地方,敖广也不能明面上违背玉帝,只能推脱。 惨遭打脸的孙悟空,没脸下去和唐三藏他们说话,在知道这件事情是因为玉帝的缘故后,便让龙王先回龙宫,而他就直接去天庭了。 八只三尾天狐7 只留下傻兮兮的在烈日下撑着雨伞的唐三藏,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等着孙悟空回来。 “此地水汽稀薄,以我的能力,想要在这里降雨,还要去其他地方收集水源。”敖玉感受了一下凤仙郡的情况后,便明白以自己的修为,想要轻松降雨那是不太可能的,毕竟凤仙郡水汽稀薄,无法形成循环,他就算是想降雨,也没有水给他降。除非他能达到凭空造物,亦或者从几万里以外,在不破坏其他地方的水汽循环的情况下,调集水源过来降雨。 “没事,这点小事,那只小猴子能解决的。这不就是一场雨而已,要是昊天不答应下令,我来下这雨就是了。” 青玄不想看到敖玉不高兴,不就是一场雨而已,就算是在南方不死火山深处,凤祖镇压的地方,他也是想下雨就下雨,更何况只是一个被玉帝金口玉言不许下雨的郡城而已。 说这话的时候,青玄并没有避着别人,所以唐三藏他们几个,还有刚刚赶来凤仙郡的郡守,也听到了青玄这话,纷纷欣喜不已。 不管怎么说,能多一条解救凤仙郡百姓的路,那都是好的。 孙悟空上天的时候天色还早,虽然孙悟空的速度快,但是别忘了天上地下的时间差。 天上一天,地下一年。 孙悟空就算是在天庭一点也不耽误功夫,问完凤仙郡的事情就回来,人间凤仙郡也过去一两天了,更何况孙悟空还在天上耽误了一会儿。 等孙悟空回来的时候,唐三藏他们已经住进了凤仙郡郡守的家里,时间已经过去三天半了。 唐三藏甚至已经求过青玄,再过一天,若是他还不回来,就请青玄先给凤仙郡下一场雨救救急。 孙悟空回来后,告诉了他们,凤仙郡之所以三年无雨的原因,居然是凤仙郡郡守的缘故,双方经过一番交流,最后才明白,原来是郡守三年前的无心之失,冒犯了天帝威严,这才有了这一场劫难。 如今既然唐三藏他们来了这里,大势所趋下,玉皇大帝也不想违逆天道,便顺水推舟的赦免了凤仙郡的劫难,下旨让东海龙王去凤仙郡行云布雨。 当然,这也就是因为凤仙郡成了九九八十一难中的一难,这才能劳烦东海龙王亲自行云布雨,若是其他地方,一般而言除了气候异常,不能自动下雨的时候,才会有龙族在人类的供奉下,去行云布雨。 不管怎么说,堂堂一海龙王,怎么也不可能沦落到需,要到处去行云布雨的境地。 一场哗啦啦的倾盆大雨,顷刻之间便从天上落下,滋润了皲裂的大地,许许多多的百姓纷纷从家里跑出来,脸上是洋溢着挥之不去的笑容,那是充满希望的笑容。 大雨过后,地面还有些泥泞,可是唐三藏却不愿意继续在这里停留,哪怕凤仙郡的郡守百姓都极力挽留,但是唐三藏却不改西行的决心。 在太阳初升之时,便骑着白马,和孙悟空他们上路了。 离开了凤仙郡,他们师徒几个一路急行,一个多月后,便进入了天竺国下郡的玉华县,在这里,孙悟空他们几个不小心遗失了各自的兵器。 找到了偷盗兵器的妖怪,孙悟空他们本来打算一棒子打死算了,只是却被青玄一挥袖子给收了。 毕竟,这些妖怪人形看起来虽然惨不忍睹,但是原形却都是毛绒绒,圆滚滚的毛团子,而且还都是幼崽期的毛团子。 青玄本就是天地初开的那一批先天神兽,对这种天地异种的幼崽,自然多了几分喜爱,更何况这些幼崽还都是可爱喜人的小毛团子。 青玄收了一堆毛团子,但还有一个却因为意外,并没有在这一堆毛团子当中,而是逃脱了。 孙悟空他们去追,便追到了万灵竹节山九曲盘桓洞中,看到雪狮跪倒地正对着一个妖怪哭诉。 他们立马上前叫阵,那被雪狮哭诉的妖怪也立马出来迎战,只是孙悟空他们都不敌那迎战的妖怪九灵元圣,最终却是被九灵元圣全都给活捉住。 在将孙悟空他们捆绑起来关好后,九灵元圣还去将唐三藏给绑了,联同在唐三藏身边护佑的敖玉,也都捉了回来。 他们被捉住的时候,青玄并没有插手,而敖玉虽然出手,但也不是九灵元圣的对手,毕竟敖玉他修炼时间还短,根本比不过活了好几个元会的九灵元圣的对手。被捉住,也没什么奇怪的。 他们被捉住没多久,孙悟空就逃脱了,在土地那里得知,要降服这九灵元圣,还要去东极妙岩宫,请太乙救苦天尊出手。 孙悟空匆匆上天,没过多了便请来了太乙救苦天尊,并带走了坐骑九灵元圣。 临走前,九灵元圣舍不得雪狮,神色哀伤,又略带犹豫不舍。 青玄看到,一拂袖,地上便骨碌碌的滚出来了六个大小差不多的毛团子,它们一个个迷迷糊糊的滚作一团,看起来蠢萌蠢萌的,让人心里痒痒,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撸一把那蓬松柔顺的皮毛。 看到还好好的七个毛团子,九灵元圣总算是高兴起来,心里也是也松了一口气,只是一想到这一群小家伙以后会无依无靠,被其它妖魔欺负,他心里就难受。 九灵元圣看向将黄狮他们丢出来的青玄,从他熟悉的太乙救苦天尊的态度中,隐隐感觉到青玄的身份非同一般。 若是其他人,他可能还会担心黄狮他们会不会被人抽筋剥皮,炼丹炼器了,可是眼前这个被他主人兼师父的太乙救苦天尊都隐隐敬重的前辈,肯定不会缺黄狮他们这几个幼年期的毛团子做材料,若是将他们托付给这位前辈,想必他们日后的日子不会太难过。 “前辈,这一群小家伙都长得不错,以后成年也都是高大威猛的异兽神兽,您道场可还缺守山灵兽?亦或是坐骑?元圣儿斗胆请前辈收下他们如何?只要前辈给他们一个容身之地便可。” 听到九灵元圣的话,太乙救苦天尊也是被吓了一跳,暗地里瞪了九灵元圣一眼,真要想收留这几个毛团子,他的东极妙岩宫不行吗? 还非得去求青龙圣君,真是胆大包天,看他回去怎么收拾他! 九灵元圣自出生起,便被太乙救苦天尊带在身边,可以说是亲手抚养长大,对他,太乙救苦天尊甚至比对自己的徒弟还要上心,一身所学更是尽心教导,否则九灵元圣也不可以轻易就捉了孙悟空,毕竟孙悟空的授业恩师,那可是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的须菩提祖师。 “圣君见谅,元圣儿被贫道宠坏了,回去后贫道定当多加管束,还请圣君原谅则个。” “无妨,元圣儿说的也颇合本座心意,本座道场确实清冷孤寂的很,多几只毛团子也好。” 青玄对太乙救苦天尊摇了摇头,让几只毛团子和九灵元圣告别后,又挥手将他们收了起来。 此时孙悟空他们已经进了万灵竹节山九曲盘桓洞,将唐三藏他们救了出来,至于敖玉,早在孙悟空去天庭东极妙岩宫的时候,他就已经将敖玉从洞中带了出来。 光阴荏苒,日月如梭。 转眼间,他们又经历了天竺国外郡金平府的犀牛怪之劫,天竺国招婿,分辨真假公主后,再就是铜台府冤枉,师徒被关牢房。 最终,终于抵达了灵山脚下的凌云渡,在凌云渡褪去肉体凡胎后,上了灵山,见到了西天如来佛祖。 在唐僧他们上山前,踏上凌云渡小船的时候,青玄拉住了敖玉,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在敖玉眉间落下轻轻一吻,随后才笑着送他上船。 “青玄,你不上来吗?”敖玉站在船上,疑惑的看着陪了他一路的青玄。 “不了,我去山顶大雷音寺大殿等你。”青玄摇了摇头,在小船离开岸边,看着他们一行人渐渐远去,他这才消失不见,同时出现在大雷音寺中的大殿中。 看着突如其来,却又意料之中的青玄,如来心里也是一阵烦闷。 按理说,以青玄的身份,他就算是做到他这个佛教之主的位置上,也完全没问题,可是这样的话,便是宾主颠倒,更何况这还是西游一行的重要时刻,可是将他的位置安排在自己身边的话,自己又没有资格和他平起平坐,安排在下手,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如来对青玄那是真的无计可施,束手束脚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排了。 毕竟,这要是放在平时,让青玄做上座主座,也没什么不可以,可是这种正式场合,那是绝对不能这么干的。 好在如来没烦恼纠结多久,一个已经很久没有在佛教出现过的人,突然出现在大殿中,虽然他出现的突兀,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异常,反而有种他本来就在那里的错觉。 只有青玄才清楚的看到了他出现时的情况,明白他是使用空间法则过来的。 “多年不见,青龙道友安好?” 那人一脸浅笑的对青玄稽首行礼问道。 “自然安好,道友不必多礼,本座只是为了自家人而已,等他们功成身退,本座自然会离开灵山。” 青玄也没有不给他面子,对他解释了一句后,就在如来一旁起了一朵青色的云床,施施然坐了上去,神色悠闲惬意的等着敖玉的到来。 而那个僧人看到青玄的样子,也照葫芦画瓢,在他旁边起了一座金色的云床陪着。 没多大一会儿,青玄便看到和唐三藏他们一同进入大殿的敖玉。 唐三藏在经过了凌云渡后,蜕去凡胎,脱胎换骨成就了天人之身,而孙悟空在经过凌云渡后,虽然没有脱胎换骨,但也将那被压在五指山下的五百年中,吞食的铜汁铁丸污染的体质修复如初。还有猪八戒,他也是通过了凌云渡,褪去了自己的妖身兽性,重新返本还源。沙悟净更是化解了自己一身的飞剑穿心的后遗症,如今一身轻松,再不复之前日日夜夜无法愈合的心伤。 而最为普通的妖兽白马,却是得到好处最大的一个,毕竟它本就是一匹普通白马,因为敖玉的缘故,才能成为妖兽,如今过了凌云渡,它也是褪去了一身凡血妖骨,化作灵气逼人的灵兽,成仙之路再不是遥不可及,而变成了,只要它一心修炼,终有一天会修成正果。 至于敖玉,青玄之前的那一吻,与其说是他情绪外露,舍不得和他分别,还不如说是他给敖玉的一个护身符,一个他的标记。 正是因为他的这个标记,让敖玉在和唐三藏他们一起过了凌云渡,也没有和他们几个一样,经历什么凌云渡脱胎换骨的过程。 他就像是坐了一艘普通的小船,过了一条普通的小河一样,并没有什么变化,只除了身上沾染上的人间浊气,顿时浑身轻松了一番而已。 青玄这么做,也是为了敖玉以后着想,虽然凌云渡能脱胎换骨,但凌云渡可是佛教的东西,他可不相信里面没有猫腻。 虽然,对别人来说,这点儿猫腻可能一辈子也无法对他们造成什么影响和伤害,对青玄来说,这点儿小问题,可能就是挥挥手的事情。 但是,青玄可不愿意上敖玉和佛教牵扯上什么关系,特别是这种以后很有可能说不清的关系。 所以,青玄宁愿不用凌云渡的功能给敖玉褪去体内多余的那些杂质血脉,也不想让敖玉以后被佛教牵制一丝一毫。 再说了,龙族又不是没有类似这种功效的灵宝,他又何必舍近求远的去欠佛教的人情因果。 龙族的龙门,还有化龙池,可否不是摆设啊! 特别是龙门本体,就算是龙族,只要跳过去,也能够纯化血脉,提升自身等级。 至于黄河入口的那一座鲤鱼们跳的龙门,其实就是真正的龙门投影而已。 而那座化龙池,也是和龙门一个等级的宝贝,都是能够帮助鳞甲一族成功化龙,龙族提升血脉等级的宝贝。 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龙门不能帮助没有龙族血脉的鳞甲一族化龙,而化龙池却可以。 只不过,这两个宝贝都在东极的建木所在的青龙界中存放着,一般的龙根本就接触不到这两件宝贝的本体,只能使用四海龙宫内的投影分.身。 如来努力将青玄还有准提两个忽略,专心的看着自己的徒弟金蝉子转世的唐三藏,开始按照早就已经定好的计划,让阿傩、伽叶去将经书取给唐三藏一行人。 阿傩、伽叶带着唐三藏他们去了藏经阁,不过在给书之前,却向他们讨要人事,也就是所谓的“灰色收入”。 唐三藏一行人面面相觑,一个个都没想到,在这西天灵山,居然还有这种事情发生。 孙悟空顿时就不乐意了,立马拉着阿傩、伽叶要去见如来,阿傩、伽叶相视一眼,没再强求,而是给了孙悟空他们经书,却不想这些居然都是无字之书,被发现后,孙悟空他们又回到了灵山。 孙悟空他们见了如来,告诉他阿傩、伽叶公报私仇,因为他们不给人事,居然用无字之书糊弄他们。可是,见了如来告过状后,却被如来告知,这种事情居然是灵山历来的传统,他根本就不会为他们做主,而阿傩、伽叶也不是欺上瞒下的自作主张。 对于这种情况,敖玉一直都沉默的看着,虽然他并不缺天材地宝,金银珠宝,拿出来一些给阿傩、伽叶来作为人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这一场劫难并不是针对他一个人的,他拿出来的东西并不能代表西游队伍,要不然,他安全能拿的出来一座宝山将阿傩、伽叶给活埋了,也绰绰有余。 最终,唐三藏拿出来了唯一值钱的,唐王李世民赠与他的紫金钵盂,送给了阿傩、伽叶,这才终于取到了有字真经。 青玄百无聊赖的看着如来他们来回折腾,坐在云床上的姿势,也从端坐,变成了斜倚,一只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拽着一朵充满灵气的金色莲花花瓣。 看的西天诸佛心肝儿一颤一颤的疼,不为别的,就单单是心疼而已。 毕竟,青玄手里的这一朵金莲,那可是他刚刚从八宝功德池里摘下来的,虽然品阶并不是八宝功德池里最高的莲花,但也弥足珍贵,就算是大雷音寺内的佛陀菩萨,也不是每个人都能配备的,必须是有大功德,高修为才能得到一朵炼化成护身莲座。 青玄这一下一下的,看似没有用力,实际上也确实没有用力,但是在场的谁不知道,青玄他就算是没用力,那也是能够轻易将那一朵莲花给拽秃拽残! 如此丧心病狂的摧残行为,让满殿的佛陀菩萨恨不能对他大吼一句,“你不要我要!求手下留情!” 只可惜,他们也就是在心里想想,并不敢对着青玄说出口,就算是在他旁边作陪的准提,不也是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亲手从八宝功德池中,将这一朵金莲给折下,看着他一下一下的摧残这一朵莲花却默不作声,视而不见吗? 反正,只要青玄不在灵山捣乱,一朵三品的莲花,送他玩一玩儿又怎么了? 和西游大计比起来,就算是六品的金莲,他也能够狠狠心,亲手送出去给青玄去玩儿。 虽然,他的心在滴血,却还不能眼不见为净,但是一想到西游后的佛教,他就依旧能笑的开怀。 拿了真经后,唐三藏一行又来到了大殿中,如来在对唐三藏一番叮嘱后,便开口:“唐玄奘,进前听封。” 唐三藏上前后,听到如来继续道:“汝已取得真经,成就正果,今封汝为旃檀功德佛。” 话音刚落,唐三藏神色一阵恍惚,随即气势大变,连那一身气质也变了许多。青玄随意瞥了一眼,便看出唐三藏哦不,如今大概该称呼他为金蝉子了,他恢复了过往的记忆,找回了真我,不再是唐三藏。 换而言之,他是唐三藏,但唐三藏并不是他。 紧接着,如来又道:“孙悟空,上前听封。” “佛祖。” 孙悟空一脸兴奋的恭贺着唐三藏,在听到如来的传唤后,便干脆利落的跪了下去,脸上谁都能看得出来,他的喜不自禁。 可是,却有没有几个人能看出来,他的喜,并不是因为自己也要成佛,而是因为其他不知名的原因。 “孙悟空,汝一路西行,不改初心,一路降妖除魔有功,今封汝为斗战胜佛。” 如来说完,孙悟空头上的紧箍便消失不见,孙悟空若有所感的摸了摸脑袋,笑着道谢的同时,嘴角上扬的弧度却有一丝邪意,一闪而逝。 接下来,猪悟能也被如来佛祖封为净坛使者;沙悟净封了一个金身罗汉,白马封了一个守山神兽。 至于敖玉,如来倒是想封之前就安排好的八部天龙广利菩萨,可是眼角余光瞥了瞥青玄,到底没敢捋龙须, “敖玉,汝乃是西海龙王三太子,一路护送唐玄奘西行有功,今封汝为四海圣德神龙。” 如来想来想去,在不能随意的情况下,封了一个佛教根本就没有的尊位,为的只是明面上过得去,至于西游过后,敖玉到底还是不是佛教的人,那就要看敖玉自己的意愿了。或者说,要看青玄的意思。 分封结束,如来就让八大金刚送唐三藏他们回到东土大唐传播经文,青玄因为不想再待在灵山,便打了个顺风车,跟在了敖玉身边,陪着他一起。 路上,虽然有了一出经书落水难,但是青玄和敖玉那可是龙!就算是落入了通天河,那也是鱼入大海,鸟入苍穹,整个龙都惬意的在河水中打了个滚,一点儿也不想离开这滚滚大河。 只是经书落水,敖玉有心多玩儿一会儿,也不能,只能帮着孙悟空他们,将被浪涛卷入河底的经书找了回来。 敖玉找书的时候,一言难尽的看着孙悟空他们,心里不明白,他们干什么不用法术将经书都收起来,又或者用法术将经书送上岸,干嘛要一本一本的,和一个凡人一样在河里扑腾捞书? 敖玉有了疑问,便转身询问了青玄,青玄想了想,不太确定的说:“他们大概,可能,也许是习惯了西行的一路上不用法术来做事情,一切都自食其力自己动手,所以忘了可以用法术?” “……”敖玉沉默的看着青玄好一会儿,才一脸一言难尽的说:“你说得对。” 终于回到了大唐,将经书给了唐王后,敖玉便与唐三藏告辞,毕竟就在如来册封的时候,天道就已经将功德气运降落下来,在那一刻,西游也就已经结束了。 陪着一起回到东土大唐,也算是为西游这一行,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他可不想陪着唐三藏去觐见唐王,去对一个普通凡人卑躬屈膝,就算那个凡人是帝王,是所谓的真龙天子又如何? 他还是真正的真龙呐! 再说了,就算是如来进封自己的时候,他都没有跪下行礼,又怎么会去对一个凡人行礼。 所以,他还是先走为上! 敖玉一走,孙悟空心里也是蠢蠢欲动,反正真经已经取回来了,就连那根本没有真正戴在自己头上的紧箍都已经没了,那诸天神佛的算计棋局也都已经结束,他自然也是要回到他的花果山去,继续过他那自由自在的日子。 孙悟空在大唐待了一天后,便和金蝉子告别,一个筋斗云后,就不知去向了。 而金蝉子看着一一离去的敖玉,还有孙悟空,脸上莫名的笑了笑,将开展法会,翻译经文的事情,交给了其他德高望重的和尚,然后在某一天也消失不见。 看到连师父都走了,猪八戒和沙僧两个对视一眼后,也都各奔东西,回到了他们本该去的地方。 敖玉和金蝉子告别后,就和青玄一起,准备先回一趟鹰愁涧隐龙洞。毕竟不管怎么说,那里都是他们曾经居住过的地方,虽然严格来说,这里应该算是关押敖玉的牢房,但是有了青玄后,敖玉觉得这里的含义对他来说就已经变了。 有青玄的地方,就是他的家,鹰愁涧也不是不可以称之为他们的府邸。 只不过转念一想,以青玄的实力,在这鹰愁涧只能算是屈就,他怎么也不可能让青玄委屈自己,陪着他在这鹰愁涧定居。 敖玉并不介意以后住在青玄的道场中,虽然这样很像是自己“嫁”过去了,但这并不是什么值得计较的问题,毕竟以修为来看,就算青玄住在自己的道场中,也不会有人觉得是青玄“嫁”给了自己。 再说了,他现在刚刚才借助于西游后加身的功德气运,从幼崽期,进入到了少年期,修为也越过了玄仙,提升到了金仙成功的达到了化形标准,前前两天才度过了化形劫化形成人。 只不过,他的龙角还要等他彻底的脱胎换骨,成就神龙真身的时候,才能长出来,毕竟真龙长出龙角的难度,与神龙重新长出龙角的难度,并不在一个等级上。 敖玉拉着青玄就往鹰愁涧的方向飞去,没多久,便从大唐国都,到达了鹰愁涧地界。 只是,还没从天上下来,敖玉就看到了自家门口有几个不速之客在那里侯着,不用想他都知道,肯定是来找他的。 敖玉视若无睹的从天上化为一道流光,砰的一声,落入鹰愁涧内,溅起巨大的水花。 在此地等了好些年的虾将军和蛟元帅,张着嘴正准备喊一声“三太子”的嘴里,就这么被溅了一脸一嘴的水花。 “元帅,怎么办?”虾将军下意识的看向身侧的蛟龙,寻求着他的意见。 “还能怎么办?你在这里守着,我回去禀报丞相和大太子二太子。”蛟龙摸了一把脸上的水,化作一条黑色蛟龙飞天而去。 而此时,回到了鹰愁涧低隐龙洞的敖玉,看着府邸中,好些个生面孔,心里顿时就不大高兴了。 毕竟,这是他和青玄相遇的地方,也是他看着青玄一点点建立起来的洞府,虽然他点化了几个小妖打理洞府,可是这并不代表他就愿意让别人进入到他的私人领地中。更何况,还是未曾经过他同意的情况下。 这些生面孔,一看就知道不是鹰愁涧内的生灵,毕竟气息都不一样。 虽然,他们很可能是壁草和红石在这几年里收留的小妖,但是敖玉还是觉得他们侵入了自己的领地。 所以,敖玉几乎是没有丝毫的忧郁,立马就将壁草红石找了过来,他并没有去听壁草红石解释关于这些小妖的来历,反正不管怎么样,壁草和红石本身就是他的侍女,是他的所有物,他想怎么处置都是理所当然的。 鹰愁涧隐龙洞更是他的府邸,可是,在壁草红石在他的吩咐下,安心看家的情况下,他们居然自作主张的收留小妖,这是敖玉根本就不可能忍受的事情。 在龙宫长大的他,对这种归属于自己的所有物不听话的情况下,轻则赶走,重则废除修为。 敖玉没打算废除她们的修为,但是也不准备继续留着她们,便在壁草和红石跪地哭求中,依旧不为所动的将所有小妖全都赶走了。 在岸上看着陆陆续续出来一个个愁眉苦脸的小妖的虾将军,简单到一根筋的脑袋里,只想到了敖玉会不会不习惯,并没有多想其他。 所以,等到蛟龙跟着大太子敖摩昂,二太子敖鸿到了鹰愁涧的时候,敖玉和青玄早就已经没了踪影。 赶走了所有人后,青玄就在敖玉的意思下,将整个隐龙洞演化而成的洞天收了起来,而后整个鹰愁涧底,又变成了他刚来时的模样。 荒芜,黑暗,没有灵气。 “玉儿,西游大劫已经结束,几百年前债,是该到了讨回来的时候了。你想先去哪里?天庭?碧波潭?还是西海龙宫?” 青玄牵着敖玉的手,十指相扣,衣袂飘飘相互纠缠,发丝垂落在宽大的衣袖上,相互交错,看起来就像是夫妻结发一般,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先去碧波潭吧,之前西行走的匆忙,万圣公主和万圣龙王虽然被封印在那里,等我有时间再处置,但时间久了,不说我心里舒不舒服,你也不大高兴吧?再说,还有一条九头虫呢,不解决了他,心里头就是不痛快。” 敖玉眺望远方,幽幽道。 虽然,他和万圣公主的婚事,只是玉帝随口一句指婚的结果,他自己其实从始至终都没有过这种念头的。 毕竟,在西游结束之前,他还是一个幼崽,是一只龙宝宝,又怎么可能去娶妻成亲,与其说是成亲,还不如说是被算计了。 至于那一颗玉帝赐予的明珠被打碎,其实就是他不小心看到了九头虫和万圣公主之间的苟.合,心里一时气愤下,拂袖离去的时候,衣袖不小心碰到了纱幔,这才带倒了明珠架子,摔坏了明珠。 他虽然对万圣公主没有一丝一毫的心思,但是对这种明显就是侮辱他的行为,他又怎么可能不生气。 进入到碧波潭低,看着被封印在玄冰中的两条龙,一条虫,敖玉并没有折磨他们报仇的想法,他前几年之所以阻止了孙悟空他们杀了他们三个,而是将他们封印起来,其实不过是一时兴起而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 “玉儿,你想怎么处置他们?” 青玄看着冰块中的三个身影,语气凉凉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要不然,送他们去轮回?让他们经历千世苦难?”敖玉想到猪八戒在成为猪妖之前,好像还经历过轮回情劫后,便十分不走心的想了这么一个惩罚。 “千世?太少了,再加两个零吧。”青玄说着,一挥衣袖眼前的三个惊恐万分的看着他们的身影便消失不见。 在将他们出入轮回的时候,青玄还特意帮他们三个牵了一条非常非常粗的因果线,不论他们转世轮回成什么样子,他们都会在这一条因果线的牵引下相遇,而相遇之后,便是他们痛苦无望的一生开端。 青玄还特意给地府中的后土打了招呼,请她帮忙找出最为虐身虐心的故事给他们三个体验生活,保证每一世都痛苦绝望的不重样! 当然,万事万物都有一线生机,九头虫他们三个也不是没机会摆脱这种无望的一生,只是以他们的性格,估计十万世过完了,他们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解决了碧波潭中的九头虫三个,敖玉在将碧波潭的水族迁移到了隔壁的大河里,就将整个碧波潭给填了! 随后,青玄和敖玉就去了天庭,准备找天庭的那些伤害了敖玉的神仙们好好的算算账。 就在他们走后没多久,碧波潭就来了一个黑色长衫的男子,他盯着碧波潭看了好几个时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 只是在他离开后,一声极为清浅的叹息也随风而逝,而在他曾经站立的地上,有一片纹路形似鳞片的黑色羽毛安静的躺在那里,在阳光下黑的发亮,却又并不晃眼,反而有种莹润的亮泽。 随着一阵风吹过,这一片羽毛便随风化作灰烬,再也看不出来这里曾经有人来过。 此时,已经到了南天门外的青玄,若有所感的看向已经被填平的碧波潭男子所在,只一眼,他便已经确认了男子的身份。 只是,青玄并不打算继续追究,看他还算识相的离去,便收回了目光,没有再去看他。 八只三尾天狐8 “站住!尔等何人?胆敢擅闯南天门?” 青玄和敖玉站在南天门外,因为并没有隐藏踪迹,所以南天门的守将,自然是看到了他们两个。 也就,理所当然的被拦了下来。 谁让青玄是个亿万年都宅在东极青龙界的宅龙,整个洪荒世界,认识他的人,除了几位圣人以外,也就开天没多久便诞生的那些大神了。 天庭守将不认识他,他完全不觉得意外,这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敖玉虽然是西海龙王三太子,但他在天庭其实也没什么存在感,只就在三百多年前,来了天庭一次,还是因为被西海龙王状告忤逆不孝的那次,也是他被蜕鳞锯角的那一次。 可就算是这样,天庭上也没几个记住了他的样子,只知道西海龙王三太子是这么一个大写的悲剧主角而已。 被拦住后,青玄并没有直接硬闯,而是放开了自身的气势威压,直直的对着在天庭内端坐王座的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上帝而去。 突如其来的威压,让昊天大帝差点儿没被压趴到地上,要不是他坐在王座上,这一下子准保让他颜面荡然无存。 虽然他现在还坐在王座上,但是浑身都被巨大的威压压的根本动弹不得。 若不是他身为天庭之主,能调动整个天庭的力量加持在自己身上来抵挡一部分青玄的威压,以青玄那根本就没有留情的做法,此时的昊天大概已经重伤吐血了。 毕竟,准圣和圣人直接的差距,完全不亚于从三十三重天,到十八层幽冥地狱之间的距离。 当然,青玄的威压虽然主要针对的是昊天大帝,但剩余的那一部分没有刻意针对谁的威压,也足以将整个天庭都笼罩在内。 看在三清的面子上,青玄虽然避开了他们的那三重天,但是其余的三十重天,每一层都被青玄的威压压的跪在了地上,根本无法站立起来。 只除了仅有的几个准圣,还能坚持半跪着,毕竟青玄并没有刻意针对他们的意思。 全跪了的天庭当然就没有人能继续拦着不让他们进去了,所以青玄非常光明正大的牵着敖玉的手,慢悠悠的一步一步的向着玉帝所在的三十重天的凌霄宝殿而去。 那慢悠悠的速度,看的天庭中的那些神仙心里一阵无语,您这报复的手段还能更明显一些吗?啊? 身为一个能让整个天庭都跪了的大神,您的速度是不是太慢了?您敢不敢收回威压再继续用这么慢的速度前行? 当然,青玄就算是知道了这些吐槽,他也不打算加快自己的速度,反正他就是这么小心眼儿,就是故意迁怒了,怎么着吧! 终于。 昊天等一干天庭众神总算是看到了青玄和敖玉相携而来的身影,此时此刻,昊天只恨不得对青玄说一句,要杀要剐给个痛快话啊!别再继续这样折磨他了! 只是,很可惜,在青玄的威压下,昊天并不能动弹,更别说是顶着威压开口说话,只能看似不愿屈服,面无表情的高坐在王座上俯瞰众神。 青玄最终还是收回了威压,虽然他和敖玉站在凌霄宝殿下,但是谁也不敢俯视他们,纷纷垂眸低头,默然不语。 没了威压加身的昊天,只觉得浑身一轻,心里顿时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见过青龙圣尊。” 昊天在威压散去后,立马从高台上下来,快步来到了青玄身边,规规矩矩的对着他弯腰行了一礼。 “陛下知道本座来此是为了什么吧?不如陛下自己说说,这件事情要怎么办?” 青玄捏了捏敖玉的手掌,看敖玉并没有发表意见的意思,他也没准备将这件事情忽略,虽然不能做的太过,免得天庭动荡,三界不稳,但是一些小惩大诫还是可以的。 “这……,圣尊,三百多年前的那件事,朕也只是一个执行者罢了,归根究底,此事还是西方佛教与西海龙王说好了,朕只是按照他们的计划行事罢了。朕虽然也有一部分责任,但也情有可原。那剐龙台朕便做主送与敖玉道友,任由道友处置。朕在此事上有失分寸,便去历劫千世,以儆效尤,圣尊以为如何?” 昊天虽然心里觉得自己这是受到了无妄之灾,纯粹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但是他也明白自己不能和青龙圣尊正面杠,所以非常识相的给自己定了惩罚。 毕竟,自己定的惩罚,绝对在自己的承受范围内,而他要是死扛着不松口,不认错,回头谁知道青龙圣尊会给他定个什么惩罚? 青玄在昊天说完后看向敖玉,虽然昊天并没有看出来敖玉神色有什么变化,但是青玄却知道了敖玉的意思,明白他同意了昊天的惩罚后,青玄也微微点头同意。 昊天行事干脆利落,非常迅速的分出了自己的一个化身,让化身暂代自己的天帝之职,而他则是转身就跳下了天庭,落入人间去历劫了。 这一连串的迅速举动,无一不在说明着昊天有多担心青玄会在哪一刻觉得他的惩罚轻了,然后给他再加一些额外的历练。 看着昊天的身影从云间消失,敖玉心底对实力的追求,更加的坚定起来。 没有实力的自己,只能成为别人的棋子,任由别人支配,哪怕他们的目的,其实是“为他好”。 可是,一但自己有了实力,就算是洪荒天帝,也照样只能去历劫,哪怕昊天实际上并没有多少责任,严格来说,昊天连帮凶都算不上,顶多也就是一个执行者而已,而且还是那种收了好处的,类似于凶器的那种执行者。 昊天干脆利落的去历劫了,天庭上的众神此时此刻,终于第一次真心的在心里呼唤了一声“陛下――别抛下我们,让我们独自面对小心眼儿的,正在给老婆撑腰的青龙圣尊~!” 只是,很可惜,昊天已经走了,并没有听到他们心底的呼唤,而且,他就算是听到了,也只会冷漠无情的表示,朕也无能为力。 毕竟,他们君臣之间,从来就没有过所谓的君臣之情,能不下手去坑对方,就已经很给面子了,好不好! 更何况,他要去人间历(度)劫(假)了,哪有空去管他们的死活,反正他们在封神榜上有名,青龙圣尊就算是弄死了他们,也能继续复活,顶多就是一身修为化为乌有,需要重新修炼罢了。 昊天在心里,非常悲(幸)痛(灾)惋(乐)惜(祸)的想着。 讨完了天庭的债后,青玄等着敖玉决定下一站到底是先去灵山,还是先去西海。 只不过,也不知道敖玉是不是因为近乡情怯这种原因,还是因为他对灵山佛教的怨念更深一些,敖玉将天庭下一站,定为了灵山。 虽然,不久前,他们才刚从灵山下来,但这一次,他们却是去找麻烦的。 以青玄的速度,更快就到了灵山,化为一条十来米长的青龙,背上坐着一身白衣的敖玉,乍一看去,还以为是哪位大神坐着自己的青龙坐骑在赶路。 可是,一但看到青龙的修为实力后,就不会有人这么想了,他们会猜测,是不是龙族的哪位大神,驮着自家小辈出来玩儿。 而青玄和敖玉的身份,还有事实的真相却是他们没有猜到的那一个,堂堂青龙圣尊,驮着自家的小爱人去给他报仇,这种事情还真是盘古开天头一回。 谁能猜到,堂堂圣人之尊的五方圣兽之首的青龙圣尊,居然会做这种事情呢? 青玄丝毫没有遮掩自己行踪的意思,所以他刚从天堂出发,整个洪荒中的大神通者们,就几乎全都发现了。 至于为什么说几乎,而不是全部,那是因为还有一小部分进入了闭死关的状态,除非天地归于混沌,三界破灭,亦或是他们自身遇到生死危机,否则绝对不会因为任何外界因素苏醒过来。 青玄虽然算是招摇过市的从天庭飞向灵山,动静虽大,但也不至于达到能惊动闭死关的那些人的程度。 在青玄他们抵达了灵山后,灵山上的大雷音寺内,佛教的佛陀几乎全部出动,一个个端坐在莲台或者蒲团上,静静地等待着青玄的到来。 其中,包括了佛教现在佛多宝如来佛,过去佛燃灯古佛,未来佛东来弥勒佛。 佛教高层,唯二没有出现的,就是接引,准提两位圣人教主了。 而他们这避而不见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他们的意思,青玄明白,只要他做的不是太过分,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两位圣人并不会对这件事情进行追究。 虽然,青玄为敖玉冲冠一怒为蓝颜的行为,并不为洪荒大神们认可,毕竟敖玉这件事情,说到底还是灵山和龙族之间的交易,并不存在什么仇怨。 只可惜青玄是个护短,且小心眼儿,不讲理的龙,他觉得敖玉委屈了,受苦了,就是想要给他讨回公道,在都打不过他的前提下,天庭乃至佛教,都只能默默地接受了青玄所讨要的公道,接受了他的惩罚。 多宝如来佛祖已经知道了天帝昊天陛下的下场,在兔死狐悲?还是物伤其类?反正就是那个意思的心情下,对于青玄的到来,他心里方的很。 一个不算帮凶的帮凶都是这个结局了,他这个佛教的佛祖,事情的发起者,敖玉冤屈案件中的主谋,能有什么好下场? 明明就是西海龙王自己找上门来,要求一个西游位置的,他也只是考虑到人(唐三藏)妖(猪八戒)仙(沙悟净)灵(孙悟空)兽(原敖玉,后白马)中,兽这个身份还没有定,这才同意了西海龙王的交易,将西游中,代表了兽这个位置,给了敖玉而已啊! 宝宝委屈,但宝宝不能说~ “阿弥陀佛,拜见圣尊,贫僧等已经等候多时了,还请圣尊示下,吾等此次佛劫为何?” 听到如来佛祖这么平静的询问对他们的惩罚,敖玉心里一澹之前在路上想的那些惩罚,顿时就觉得没意思了,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心里因为他的这句话,还有点儿郁闷的感觉。 “玉儿?” 青玄捏了捏敖玉的手指,将他那不知道飞到了哪里的思绪拉了回来。 “嗯?” 敖玉茫然的看着青玄,刚刚他思绪飞的太远,暂时还没回过神来,根本就get到青玄唤他的意思。 “你觉得要怎么办才能出气?” 青玄微微一笑,轻轻地开口。 青龙大人!您这么当着我们的面这么说,真的好吗?虽然我们已经放弃挣扎了,但您好歹给我们留点儿面子啊!我家大佬还看着我们呐! “你做主吧。” 虽然敖玉刚开始对报仇真的是很执着,但这些年来,青玄实在是太宠他了,如今的他,虽然还是想要报仇,但是对于怎么报仇,还真是没有多少执念了。 只要让那些参与过算计自己的那件事情的人,都受到惩罚,平了他心底的那一丝怨恨执念,他就能放下这件事情,不再因为这件事情而心境受困不能提升修为。 “好,你放心。” 青玄对敖玉安抚性的笑,让灵山众佛背后一凉,心底不受控制的一慌,好像有什么很恐怖的事情在等着他们。 灵山的佛陀菩萨们的直觉是真的挺准确的,青玄接下来的举动,确实是专门给他们挖的坑。 看着一条条红艳艳的金红色的线,从青玄的手心,飘飘忽忽的向着他们飞了过来,虽然本能让他们很想躲开,甚至是出手消灭这些让他们心惊肉跳,直觉不妙的线条,可是理智上,他们却不敢躲,也不能躲。 随着红线入体,在知道了红线作用的灵山众佛脸上那慈悲为怀的笑脸,全都在那一刹那凝固,皲裂。 什么仇?!什么怨?啊?! 青龙圣尊您要这么残忍的对待我们这一群和尚?! 饶是灵山众佛全都一脸崩溃的看着青玄,也无法让青玄回心转意,看着青玄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灵山众佛一个个都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到当初选择西游队伍之前,然后毫不犹豫的将西海龙王赶出灵山!任由西海龙王提出任何条件,都绝对不会同意让任何一条龙来作为西游一员。 谁能知道,龙族的幕后大.boss,居然会老牛吃嫩草的看上一条幼年期的小真龙? 从灵山出来后,敖玉坐在云端,身子放松靠在了青玄身上,有些好奇的开口问他:“青玄,那金红色的线,有什么作用?我怎么看如来他们全都是一脸崩溃的表情?” “那是月老红线的升级版,月老红线只能给金仙一下的生灵牵引红线姻缘,而这种金红色的姻缘线,可以给大罗金仙一下的生灵牵引姻缘。就算是大罗金仙,乃至准圣,都会因为这一根姻缘线,而多出来一段情缘,至于最后成不成,那就要看他们自己的决定了。”青玄解释。 “你哪儿来的姻缘线?” “女娲道友给的。当年女娲道友主持了天婚后,便有了善尸月下老人,而那金红色的姻缘线,便是她那先天灵宝红绣球上的线。月老的红线,都是由这些金红色的姻缘线分离出来的。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紫金红线,不过这种红线并不多,有几个圣人级别的强者,就有几根紫金红线。因为这种紫金红线对应圣人,圣人们自然就能感应到自己的姻缘线,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女娲道友便将各位圣人们的红线,一一归还了圣人。也就是那次,我向女娲道友多要了一些金红色,红色的姻缘线。”青玄并不想引起什么狗血的误会,所以便将当年的事情,向敖玉说了出来。 “咳,……那你的姻缘线呢?” 敖玉不太自然的与青玄对视一眼,随即立马移开了视线。 “你……想要?” 青玄故意凑近到他耳畔,压低声线,带着一丝笑意和调戏意味的问道。 被……调戏了? 敖玉垂眸看着自己和青玄交叠的衣角,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心里其实挺高兴的。 “嗯。”一声浅浅淡淡的回答,让青玄也是非常开心,仗着灵山脚下没人,一下子就抱住了敖玉。当然,就算是有人,他其实也不介意,反正也没人敢看,不是吗? “手给我。” 抱了好一会儿,青玄才松开手,对敖玉伸手道。 敖玉将自己的左手放在了青玄手心,看着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根紫金红线,在他的手腕上,打了一个不可能解开的死结。 然后再将紫金红线的另一头放在他的手心里,让他给自己系上。 敖玉拈着红线的一头,在青玄伸出的手腕上,按照青玄的指点,同样打了一个解不开的死结。 这样一来,他们之间的夫夫关系,就再也不可能因为这个世界的姻缘线而有什么变动,可以说是在将可能影响他们姻缘的意外情况扼杀在摇篮中,还给他们的夫夫关系加了一道保护层。 毕竟,在洪荒,姻缘线并不代表一切姻缘,实力到了一定境界,就算是有姻缘线链接两方,也并不代表什么,顶多也就是多出一段情劫罢了。但是实力足够,两者本身就有情的情况下,就算是没有姻缘线,也能在一起。 而这种,本身有情,也有实力的情况下,又有姻缘线链接,那么这段姻缘的稳固程度,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小三四五六这种横生波折的问题了。 说到底还是一句话,实力为尊。 绑好了姻缘线后,这一段紫金红线便慢慢变淡,最终消失不见,可是青玄和敖玉都能通过这段姻缘线,感应到对方的大致位置,和一些比较剧烈的情绪波动。 “走吧,我们去西海。” 敖玉动了动手臂,并没有感觉到红线的牵扯,便收回手,抬脚向西海方向飞去。 青玄当然不可能被敖玉丢下,他轻轻松松的跟在敖玉身后,目光温柔深情的注视着他。 洪荒很大,可是四大部洲却并不是洪荒。 所以,四大部洲的面积,实际上并没有那么的辽阔无垠。 洪荒,包括四大部洲,但并不仅限于四大部洲。 这个世界的名字就是洪荒,意思是这个世界刚刚开辟没有多久。 洪荒世界中,除了四大部洲以外,还有无边无际的四海水域,海上无数灵岛神陆。 除此之外,依附于洪荒世界洞天福地,小世界,异空间数不胜数,这些都是洪荒世界的一部分。 还有三十三重天界,其中每一重天,都有一块并不比一个部洲小的大陆。 三十三重天没一重的大陆,相互之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联系,除了每一重天界的大陆上空云端,都有一片美轮美奂的天宫,而这些天宫,便是链接三十三重天的媒介,也是三十三重天来往的通道。 从第一重天的大陆上抬头看,可以看到第一重天的天宫,也能隐隐约约的感应到其余的三十二重天宫,但是却看不清楚。 在天宫以外,一重天界只有一片天宫,可是在天宫内部,三十三重天界的天宫,却是在一片空间内,只是上下位置不同而已。 这种奇怪的情况,其实是因为空间法则的缘故,之所以会这样,主要还是天道为了让天庭之主,更好的掌控天界,这才弄出了这种奇异的空间状况。 除了天界,还有幽冥地府,那也是和天界,地仙界同一层次的世界,也是现如今的仙人们,所谓的三界。 从灵山,到西海。 距离其实并不是很远,毕竟灵山和西海,都位于西方。 青玄跟着敖玉一起飞,所以速度当然是以敖玉的速度为准,所以从灵山下来后,到西海岸边,他们飞了好几天。 别说什么孙悟空一个筋斗云十万八千里,可以从大唐直接到灵山,那是因为孙悟空的筋斗云暗含空间法则,虽然孙悟空并没有领悟空间法则,但是照葫芦画瓢的使用含有空间法则的筋斗云,并不是问题。 而,唐三藏他们西游之路,号称是十万八千里,其中绝大部分荒野,全都被满天神佛给用缩地成寸,空间折叠这一类的的空间法术给浮云了。 他们实际上走的路,其实也就一路上那九九八十一难所在的范围而已。 要不然,以唐三藏他们的速度,想要从大唐到灵山,就算是十辈子也不够他们走的。 到达西海后,敖玉并没有化为龙形,进入海中。他的龙鳞虽然已经长好换了硬度更加坚硬,手感色泽更加温润,颜色光泽更加漂亮你新龙鳞。可是他的那一对漂亮的被锯掉的龙角,还没有长出来,他不想顶着这一个在龙族看来,可以算是残疾的样子出现在西海龙王他们面前。 所以,敖玉很“柔弱”的表示,让青玄化为真身带他去西海龙宫好了。 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谁有机会坐在青玄的背上,被他背着,更别说是这种类似于使唤的情况,只不过在这个开口的是敖玉的情况下,青玄完全没觉得自己这种类似于坐骑的举动,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不就是背媳妇儿嘛,小意思!用人形背,和用真身龙形背,有什么区别? 事实就是,没区别! 背个心上人而已,谁会觉得伤自尊呢? 青玄开开心心的化为龙身,背上敖玉,在一声嘹亮的龙吟声中,冲天而起,从天空直直冲入西海之中。 龙本是海中王者,在天地初开之时,万兽朝苍朝的便是他这条苍龙。 在他之前,龙族只是鳞甲类的王者,可是在他万兽朝苍之后,天下万兽俯首,奠定了龙族万兽之王的地位。 从那以后,天下万兽在面临龙族威压的时候,实力就会被压下一部分,哪怕是龙弱兽强,也无法完全忽视龙威。 毕竟他们的祖先,曾经在万兽朝苍之时,对青玄俯首过,这种对龙威的臣服,已经被刻进了血脉深处,融入灵魂之中。 海中的巨兽擎妖,就没有一个敢靠近在海中游弋着的青玄,一个个在很远的地方,就已经不受控制的僵住,然后飘飘忽忽的沉到海底去了。 虽然有一些实力强大一些的,距离也比较选的深海巨兽,在发现了青玄那没有掩饰的气息时,一个个化为水箭向着更深的深海潜入。 就算是海中巨兽妖擎,其实也有自己的活动深度,贸然进入更深的海域,很可能会进入到其他妖兽的领地中,被它们当做入侵者攻击。 而且,越深入海底,水下水压越强,这也会影响他们的实力发挥,若是进入到更深的,自己还不能承受的海域,九成九会因为海底水压而脏腑被碾碎成泥,严重的甚至会连整个身体都化为一团血肉。 可是现在,这些巨兽们都没心思去想这些了,青玄给它们的危险气息,比深入深海还有让它们恐惧。 “青青,你收敛一点,它们都被你吓坏了。” 敖玉看着一条条从他们身边吓晕吓死的鱼龟虾蟹坠落海底,满是无奈却又宠溺纵容,没有丝毫责怪的开口道。 听到敖玉突然叫自己青青,青玄摆动着的尾巴微不可查的僵了僵,不过顷刻之间便又若无其事的继续甩动起来,向着更深一些的西海龙宫方向游去。 “昂~” 青玄轻吟一声,却还是收敛了自己身上的气息和龙威,没了龙威笼罩在海族头顶,这些鱼虾蟹鳌都狠狠地松了一口气,歇了一会儿就又恢复了之前的灵动,只是它们依旧心有余悸,离之前青玄他们所在的地方远远的。 龙就是龙,就算收敛了气息龙威,也依旧可以震慑万兽,在青玄前进的路上,那些遇到了他们的海族都尊敬敬畏的看着青玄,这种从骨子里出来的尊敬和敬畏,并不是龙威气息的收敛可以消除的。 虽然说了这么多,但实际上青玄从入海,到抵达西海龙宫,也就用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这还是青玄故意放慢速度,为了让坐在他背上的敖玉整理好心态,才用了这么长时间,要不然,单单以纯粹的速度来计算,他一瞬间就能抵达。 而这个时间还只是他的起步时间,并不是他的平均速度,否则速度只会更快,毕竟从海岸到底西海龙宫的距离,对青玄来说并没有多远。 凡事修道者,在修为比对方低时,是不能演算修为比自己高的修道者的天机,就算是拥有含有对方气息的物品,强行演算的结果,也只能得到一些并不重要的信息,而且还模棱两可,似真似假,还会受到严重的反噬。 其中,对方修为越强,反噬越严重。 相反,修为高的一方,就算是不推演别人的天机,只要对方和自己将来会有某些因果,他们就会有心血来潮这种自动提醒的装置。 所以,青玄要去西海龙宫,按理说,西海是不可能有谁能知道他的行踪,可是谁让他还带着一个敖玉,而敖玉和西海龙王又是嫡亲父子,血脉相连,西海龙王能推演出敖玉的到来,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当然,这主要还是因为青玄并没有遮掩敖玉的天机,要不然,就算是实力与他相当的圣人,也推算不了多少敖玉的情况。 漆黑一片的深海下,一座闪闪发光的水晶宫殿屹立在地面,在水晶宫周围,一队队来来往往的鲨鱼,龙鲸,等深海妖兽化形的海族军队,和带队的蛟龙、虬龙、螭龙正井然有序的来回巡逻。 西海龙王敖闰此时正在龙宫外的宝石铺地的广场上,眺望着远方,神色焦急又踌躇。 而除了西海龙王以外,在他身边的,还有他的大儿子西海大太子敖摩昂,二儿子敖鸿,大女儿敖灵心,二女儿敖明心,三女儿敖寸心和龙后,龟丞相。 可以说,这次西海龙王可谓是全家总动员,就只差敖玉一个了。 很远敖玉就看到了龙宫外面的广场上的那几个身影,虽然离得远,只能看到他们的身影,但是敖玉几乎不用仔细看,就能确定那里的几个身影,到底谁是谁。 由此可见,敖玉并没有因为怨恨,而刻意去遗忘自己的亲人,他们的形象依旧清晰的留在自己心里。 “拜见青龙老祖宗。” 西海龙王带着自己一家子,跪迎青玄,虽然洪荒并不兴跪拜之礼,但青玄本就是龙族祖龙之一,后辈给自家老祖宗磕头,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当初,天地初开,整个洪荒之中,也就一个烛龙,一个金龙,一个苍龙,三条神龙。 其中,烛龙隐居,金龙作为族长统帅领导着由他们的气息,与洪荒地脉,也就是盘古经脉化形的龙族,而他这一条苍龙,则是以龙族保护神的身份存在着。 毕竟在那个时候,他的战斗力最强,修为最高,又不喜欢管理龙族。 所以,整个洪荒的龙,都可以算是他们三个龙族之祖的后代,西海龙王称呼他为老祖宗,并没有什么不对。 西海龙王跪下行礼的时候,他身后的几龙也都跪了下来,只是年纪还小的敖鸿,和敖灵心,敖明心,敖寸心几个心里对青玄这个老祖宗好奇的紧,在跪下后,暗地里偷偷的偷看他。 只是,这一看,就把他们吓了一跳,老祖宗头上那是谁??? 三弟/儿子呦!你可长点心吧!那可是老祖宗!你居然坐在老祖宗头顶?你是想翻天吗? 只可惜,他们心里的这些想法,虽然用眼神表达了出来,并且送给了敖玉,可是敖玉却并不接收,反而将之屏蔽了,依旧坐在青玄头顶不挪地儿。 青玄没让西海龙王他们跪多久,在他被西海龙王他们看到,自己背了敖玉的下一瞬间,他就已经变成了人形,站在了龙王他们身前的空地上,敖玉也由盘坐在他头顶,变成了站在他身侧。 “都起来吧。” 说话间,青玄就已经用法力将他们抬了起来。 虽然他辈分高,但如今他看上了敖闰的儿子敖玉,就算洪荒辈分是各算各的,免得有些人关系混乱,但拐了他家儿子,不管怎么说,也不能继续端着了,虽然他没法给敖闰端茶敬酒,磕头唤爹,但是给他一些尊重,那还是必须的。 现如今,敖玉和敖闰之间还有问题没有解决,他也不好和敖闰多接触,再说,敖闰之前的决定虽然是为了敖玉好,但到底是让敖玉重伤垂死,他心里其实还是很心疼,挺怨敖闰的。 “老祖宗,还请移步龙宫说话?” 敖闰虽然也能看出来青玄和敖玉之间关系匪浅,可是此时此刻,他也不想其他的事情了,现在他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将他们父子之间的裂痕弥补起来,解开敖玉对他的怨恨。 毕竟,他的目的是为了让儿子参与西游,赚取功德提纯血脉,以增加他成为神龙的概率,而不是作死,将儿子给作没了。 在青玄的陪同下,敖玉从西海龙王嘴里得知了自己被告上天庭,被罚鹰愁涧,跟随唐三藏西行的前因后果,也知道了西海龙王的目的后,敖玉虽然也能理解西海龙王的想法,可是却不能赞同这种“为你好”。 敖玉心底的怨恨消失,但是在面对西海龙王的时候,还是有些芥蒂,对他也有些爱答不理的,哪怕西海龙王因为愧疚还有担心失去儿子,而进化出了儿控属性,他也依旧没有心软多少。 作者有话说: 对西海龙王这个爹,敖玉是狠不下心来报复的,所以他也就故意不搭理他,对不知道内情的龙后还有他的哥哥姐姐们的态度却一如既往的亲近。而龟丞相墨甲因为也参与了龙王的计划,敖玉当然也一视同仁,将他和龙王放在一起,同样对待。 解开了心结后,青玄和敖玉并没有在西海久留,而是在西海龙王哀怨的目光中,飘然离去。 看着敖玉他们离去的方向,龙王默然不语,脸色沉凝,好似舍不得敖玉。 “敖闰,你怎么了?”龙后推了推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西海龙王。 “没什么,就是玉儿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西海龙王心中不舍的叹了一口气,可是他更知道,只有跟在青龙老祖宗身边,才是对敖玉最好的办法。 更何况,这是敖玉自己的选择,他这个父亲,就别再自作主张,让儿子和自己更疏远了。 “玉儿不管多久才回来,他总归还是我们的儿子,你担心什么。”龙后白了他一眼,有些好笑的看着一脸怨父模样的西海龙王。 “唉,玉儿什么时候才能原谅我?要不然,让摩昂继承西海王位,我去东极青龙界就近照顾玉儿?”龙王越说心里就越发的蠢蠢欲动,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实施,就被龙后一巴掌拍在后脑勺,把他拍醒了。 “瞎说什么胡话?你愿意退位禅让给摩昂,东海、南海、北海三位龙王愿意吗?再说,他们就算是愿意,也不是每个都有合适的继承龙,你这不是乱来吗?四海龙王之间,相辅相成,这个平衡一但被打破,四海动荡,引发海啸地震,这份业障谁来承担?” 龙后那毫不犹豫的诘问,让西海龙王顿时就蔫了,虽然依旧端着龙王的架子,可是熟悉他的龙后,还有他的几个女儿,乃至龟丞相,全都能看出他的郁闷哀怨。 无边无际的大海,蔚蓝如洗,天空白云朵朵,这是一个由大海组成的世界,整个世界中,陆地占据的比例不足一成。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喷泉流动哗哗作响,一切自然中的声音,都可以在这里找到,只除了生灵能发出的声响。 因为,在这个世界内,是没有任何生灵的,唯一的生命,只有那些树木花草,灵植仙药。 而今天,无数年不曾有过来客的小世界,终于迎来了一个客人。 不,不对,因该说是迎来了另一位主人才对。 “这里先天灵气好浓郁。” 白衣少年深吸一口气,面露舒适惬意的神情来。 “化龙池就建立在那唯一的岛屿上的青龙宫内,我把青龙界的权限给你,你先适应一下,等你恢复了巅峰状态,再去化龙池提纯凝炼神龙血脉不迟。” 青玄将敖玉带回了青龙界后,就迫不及待的将青龙界的主人权限给了他,虽然在他和敖玉之间,这个世界还是以他的意志为主,但是他会和敖玉意见相左吗? 不用想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嘛! 他怎么舍得和敖玉唱反调呢? 敖玉用了上百年时间,才掌控了一部分这个小世界的控制权,毕竟他修为不够,想要掌控一个小千世界,而且还是最为顶尖的,在规模和潜力方面,甚至比很多中千世界还要巨大的小千世界,那是很困难的事情,虽然青玄这个世界之主,创世之神主动帮他掌控,可是依旧进步缓慢。 当然,这里说的缓慢,是以青玄的标准来看的,若是换成其他人,在知道敖玉一百多年就掌控了一个不亚于中千世界的小千世界半成权限,早就已经被他的速度给惊呆了好吗! 毕竟,就算是给他们一百年乘以一万,以金仙实力,他们也不一定能掌控一个小千世界。 而且,这还是不算这个小千世界,实际上是依附于洪荒这种接近本源世界的大千世界中的支柱小世界之一的情况下。 敖玉就这样在青龙界待了下去,几百年一晃眼就这么过去了,敖玉也早在掌控了一部分青龙界后,就已经进入了化龙池,化去了那些不纯粹的血脉,凝炼了神龙血脉,褪去他那残缺的真龙之身,化身一条璀璨夺目的银色神龙。 就在他成就神龙真身后,才过了没几天,青玄就将他给拐上龙床了。 在这之前,敖玉虽然不是很明白,青玄为什么会忍着不动自己,但是在他成为神龙后,得到了天道赋予的传承记忆后,他才明白,原来不是青玄不想,而是不愿。 虽然他们交尾,并不会影响他化身神龙,可是却会影响到他成就神龙后的资质,只有纯粹的先天之体,才最适合化龙池的化龙蜕变之路。 可能是忍的太久了,青玄这一开荤,居然缠着他滚了好些年,他们人形,半龙形,龙形全都试过,就连神交,他们也尝试过几次。 要不是敖玉的修为太低,并不能长时间支持与青玄神交,短时间的神交的蚀骨销魂让青玄根本就不满足,这才让他忍痛暂时取消了神交这个最舒服的选项。 青玄早就已经习惯了青龙界的宁静,甚至他还享受这一份宁静。 虽然敖玉和青玄留在青龙界,有青玄陪伴,他也不会觉得无聊,可是他修为毕竟还低,不可能永远闭门造车,虽然青玄可以给他讲道双修,可是有些感悟,必须是自己亲自体悟,才能领悟掌控,才能拥有自己的道。 所以,每过个几百几千年,青玄就会陪敖玉去洪荒游历一番,有时候为了让敖玉有更深的感悟,青玄甚至默默隐去身形,看着敖玉参与进洪荒的大大小小的纷争之中。 不管洪荒多么热闹,故事多么精彩,在敖玉心中,都比不上只有他和青玄的青龙界。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千年,万年,千万年,直到洪荒归寂,混沌重临,他们依旧是彼此的唯一。 到了那个时候,故事依旧没有完结,新的故事,将会在其他世界,继续上演。 而主角,依旧是他们。 九只三尾天狐1 穿过时空错乱的世界屏障,来到了目的地这个新的世界后,青・小号・玄感觉自己就快要窒息了。 虽然他堂堂圣人元神分魂,根本就不需要呼吸,可是他对于灵气,还是有需求的。 刚刚他还在灵气浓郁的洪荒之中,有着青龙界为依托,根本就不缺灵气的滋润,可是现如今,这个世界灵气稀薄的让他由中从海里上岸的干渴感觉。 虽然很不适应,但青小玄并没有多适应一会儿,他还记得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他家亲爱的现在还在危险边缘徘徊,他要赶紧去救命啊! 好在青小玄降临的地方,距离肖月天所在的地方并不远,以他的速度,一刹那就到了。 因为玄天世界与澜蔚世界的碰撞融合,两方世界截然不同的天道法则相互碰撞交融,导致纯仙神世界与纯物理世界中,时不时就会发生一些完全违背本世界天道法则的事情。 两方世界,现如今还是刚刚接触,只有天道已经展开了争斗,在争斗过程中,澜蔚世界毕竟只是中千物理世界,而玄天却是实打实的大千玄幻世界。 澜蔚天道虽然节节败退,但总归还是能支撑个上百年时间,给自己的世界和生灵争取到足够适应突变的世界的时间,只要澜蔚世界的生灵和世界,能够适应玄天世界那一部分因为两方天道争斗,而落入澜蔚的法则,那么注定败落的澜蔚世界天道,也不是必须被玄天世界天道吞噬消失。而是有可能化为附属小世界天道,依附于玄天世界。 虽然那样的话,澜蔚世界的天道就没了自主权,对于自己世界内的发展,要按照玄天世界的来,可是相比于被玄天世界的天道吞噬,消亡,成为玄天的附属世界,也没什么接受不了。 澜蔚世界现在之所以不屈服,依旧和玄天世界正面杠,其实就是为了向玄天世界天道证明自己的实力,以争取更大的权利。 而玄天世界的天道也明白澜蔚世界天道的意思,所以两者之间的争斗,并没有以命搏命,毕竟玄天世界的天道虽然能碾压澜蔚世界天道,但想要吞噬它,却并不容易,很有可能会两败俱伤。 到时候,它吞噬了澜蔚,顶多也就是恢复自己的伤势,说不定还会入不敷出。 两相比较下,玄天世界的天道,自然会倾向于和澜蔚世界天道,定下主从关系,这种也算是合作共赢的方式。 可就算是这样,两个世界碰撞在一起的法则动荡,依旧不是两个世界内的普通生灵能够承受住的。 相比于其他在世界法则碰撞下,如同雪花般消融,再没有一丝一毫存在痕迹的生灵,肖月天这种还能垂死挣扎,昏迷不醒的状况,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若不是肖月天的灵魂并不是这两个世界诞生的,而是更高级的本源世界诞生,最终又超脱本源世界神魂,他也不可能完成这种几乎没有希望的成就。 当然,若是换了其他本源世界的灵魂在这个世界,以他的这种普通生灵的身份,面对这种情况,虽然灵魂不至于被两个世界的法则动荡泯灭,但身体肯定是保不住的,更别说是像肖月天这样,还能扛着体内的残余法则波动,徘徊在生死边缘。 青小玄到的时候,肖月天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无比,身体也因为剧烈的难以忍受的痛苦而颤抖着,月白色的床单早就已经被汗水浸湿,单薄的衬衫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上。 青小玄在看到他的那一刹那,便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他的眉心识海内。 进入到肖月天的识海,青小玄才发现,这里已经是一片混沌,根本就没有原本的宁静透彻,就连识海的主人,肖月天,此时也只能偏居一隅,如同风中残烛一般,艰难的守着最后一点没有被法则余波搅动的识海净土。 青小玄刚一进来,就被识海内混沌的力量扑了一脸。 虽然这种事情很丢脸,也是他生来第一回遇到,但也没人知道不是,丢脸就丢脸呗。 青小玄没和这些混沌的精神力多做纠缠,破开粘稠混沌的精神力,直奔肖月天所在之地。 在他走过的这一路,翻涌动荡的精神力被他一一抚平,也算是缓解了肖月天的一部分危险。 等他见到小小的,在混沌灰暗的识海内,微微发亮的肖月天灵魂时,他灵魂面容上痛苦的表情,已经缓解了许多。 青玄本就是青龙真身形态,在看到肖月天的时候,他飞过去将肖月天灵魂外面阻挡隔绝混沌的精神力的小泡泡一样的护罩围了起来,将他护在自己的身体内部。 看着灵魂也陷入了沉眠的肖月天,青玄默默地将自己的神魂之力化为最纯净的魂力,送到肖月天的护罩内,让他可以吸收补充之前消耗的灵魂力。 要不然,以肖月天现在的状况,就算是没有了那些翻涌不息,难以平复的精神力的影响,也要沉睡几百年时间才能慢慢恢复足够他苏醒过来的灵魂力。 而几百年后,本就是一个普通人的肖月天,身体根本就不可能撑那么久,就算是十天,也足以饿死他的身体了。 在青玄的滋润下,肖月天以飞快的速度恢复着,以这种速度来看,再过几天,肖月天就能苏醒过来。 这当然并不代表肖月天就已经恢复正常了,只能说他恢复了让他可以清醒的程度而已,在他彻底恢复之前,他都会病殃殃的,变成一个病弱美男子。 就是那种走一步,喘三喘的美男子。 青玄当然不会忘了肖月天的身体,毕竟是个普通人,三四天不吃不喝,又消耗过度,他还真担心会不会把身体弄坏了。 再说,这个世界因为法则动荡,基本法则全都有推到重来,整个世界的自然和文明都已经逐渐崩溃,在这种对普通人来说,相当于末世的世界内,食物问题是重中之重的事情。 终于等到了肖月天的意识苏醒,虽然他的灵魂依旧躺平,也不能控制身体,更无法苏醒过来,但是青玄他和这种状况的肖月天交流起来,还是没有问题的。 感觉到自己不能动弹,也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更别说是疼痛等感觉的肖月天,在这一瞬间,脑海中茫然了片刻。 “末世求生系统启动中――,亲爱的宿主您好,我是末世求生系统001,检测到您与本系统匹配度是本世界最高的生灵,符合系统绑定宿主标准,请问是否绑定?是?yes?” 青玄很开心的借用了自己曾经用过的梗,愉快的冒充着一只可以撒娇卖萌,可以赚钱养家,可以貌美如花,可以打怪护主的小系统。 希望这个世界的亲爱的肖月天可以愉快的收下这只不知道为什么性格突然变异了的真・青・小号・龙・苏子君・假・系统・玄。 肖月天意识刚刚从无知无觉中苏醒过来,就听到一个从自己内心深处响起来的男低音,他用了点时间恢复了自己的逻辑思维能力,再回想了一遍刚刚这个不是自己幻觉,亦或者幻听的声音说的话。 对于这种根本就不容拒绝的霸王条款,肖月天心里其实是拒绝的,可是现如今根本就容不得他选择。 他就算是两个都不选,在这两个选项旁边还有一个六十秒倒计时,倒计时结束,就默认选择同意。 虽然这个说话的声音是用语言来和他交流的,但肖月天却能在自己心底感觉到一个虚拟存在的面板,上面红色的数字正以均匀的速度减少着,不论他心里到底闪过多少思绪,那红色的数字都不紧不慢的按照它原本的速度减少着,不会变快,也不会变慢。 既然根本就没得选,肖月天当然想要占据主动,他刚一想要同意,他心底的那个根本就不存在,却又能让他感应到的面板上的那让他根本就无法改变丝毫的数字,就这么突兀的停了下来。 “亲爱的宿主,恭喜你绑定末世求生系统,我是001,请为我命名吧~。” 青玄玩儿角色扮演突然玩儿上瘾了,他尽职尽责的按照《系统与宿主如何和谐相处?》这个小本本上写的方法来做,书上说,让宿主给自己取名字,有利于培养宿主对系统的认可和亲密感。 “就叫……阿君吧。”肖月天也不明白,自己心里为什么突然会冒出来这么一个名字,而且还诡异的觉得只有这个名字才配得上它?还是,他? 在肖月天命名后,青玄便决定自己在这个世界以后就叫阿君了,虽然听起来不像是大名,但是他只是神魂状态,又冒充系统,根本就不需要用到正儿八经的大名。 有这么一个叫起来亲昵的小名儿给肖月天称呼,就已经足够了。阿君用头蹭了蹭被他围绕在自己身体内侧的肖月天,张开嘴又是一股精纯的魂力涌入肖月天的魂体当中。 肖月天只觉得自己沉重的身体突然变得轻松起来,就好像压在自己身上的重物,终于被人取走了。 这种由内心深处涌现的轻松感,让肖月天的意识都有些昏昏欲睡起来,就好像在暖暖的春日下,徐徐的微风迎面扑来,带来丝丝缕缕花香的同时,也带来了一丝缠绕不去的春困。 坚持了一段时间后,肖月天最终还是顺从了自己的本能,随着这一股舒服的气息,放任自己陷入了甜美的沉眠中。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在沉眠中的肖月天根本就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而阿君他本是洪荒青龙圣尊,从开天辟地之时,存活至今的强者,对于时间观念,他和还是普通人的肖月天并不一样。 毕竟,他可是能一睡几十万年,一个打盹儿就是几百年的存在,对于三天时间,他还真是没觉得过去多久。 更何况,看着被自己围在中间,香香软软任由自己摆布的亲爱的,就算是千年万年,他也不觉得有多久。 有了阿君给他开挂一般的恢复魂力和身体,肖月天在第三天清晨,终于睁开了他那一双,紧闭了三天之久的眼眸。 看着白色的天花板,还有那一盏漂亮的水晶灯,一时之间,肖月天居然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阿君?……在吗?” 肖月天怔怔地看着天花板出神,眼神涣散,显然他的注意力并不在天花板上。突然他开口说话了。 “我在。” 阿君本就是为了肖月天才来的这个世界,更何况肖月天还是他家亲爱的,所以,不管其他系统到底有多么的高冷,冷漠,冷酷,在他这里,都是不存在的。 他对肖月天的行为准则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宠宠宠!!! “原来……不是做梦啊。” 肖月天笑了,俊美的脸上虽然一片惨白,但依旧不减他丝毫魅力。 反而给人一种难得柔弱的感觉,让人不自觉的就想要怜惜他。 他当然是不需要这些怜惜的,只可惜他的脸却不是这么说的。 世界的碰撞引发了末世的来临,澜蔚这个纯物理世界中,更多东西都发生了变异,就好比动植物,而智商高的人类,却反而是变异比例最少的存在。 除了这些变异引发的灾难以外,还有就是无处不在的自然灾害,还有异世的一些普通动植物。 虽然在异世,它们只是路边很普通的东西,但是在这个世界,它们的实力没有法则的束缚,顿时便放飞自我起来,变异成了各种各样致命的动植物。 再加上没有天敌存在,这个世界平均实力又不高,根本就不可能抑制这些异界动植物的繁衍。 不过几天下来,世界上大部分地区已经沦陷,幸存者只能各自为政,毕竟他们就算是想要相互交流,那也要他们能接触才行。 末世最恐怖的地方,在于食物和实力。食物和实力几乎可以画上等号,没有实力,就不可能在这个到处都是变异动植物的世界生存下去,更别说是猎杀动物作为肉食,猎杀植物,采摘植物的果子充饥。 没有实力,下场不是被弄死,就是被饿死。 肖月天就是没有变异的一员,也是根本就没有修炼天赋的一员。 他虽然身手还不错,但是没有变异,就不能对付那些变异的动植物,自然也就没有食物可以补充身体消耗。 在末世刚刚开始的时候,肖月天就已经明白,世道变了。 可是,自身的废柴情况,却是肖月天根本就没想到的事情,他以为,自己就算是最差的资质,他也绝对能够凭借自身,爬上巅峰。 只可惜,人家有路通往巅峰,不管人家的路到底是崎岖小路还是坦途大道,但总归是有路可走,而他呢?别说是路了,就连山,他都看不见,又何谈爬上巅峰? 若是没路,他还能自己开辟一条路出来,可是连山都没有,他还怎么开路?所以,肖月天便打算换一座山试试,毕竟大道三千,殊途同归,谁又能说,科技之道,不能走上永生超脱之路呢? 肖月天心里已经有了换山的念头,只是还没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就被两方世界的法则潮汐给波及了。 如今,他也算是因祸得福,在两方世界的法则潮汐的冲刷下,他本来根本就不能修炼的身体,已经被改造成了适合两个世界法则的特殊体质。 甚至因为阿君还在中间横插一杠,他如今就算是修炼阿君的九天青龙变功法,那也是非常的合适。 只不过,肖月天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身上的改变。 起身后的肖月天,换下了身上被自己的汗水浸湿又风干,又浸湿风干的有些硬邦邦的衣服,去浴室用冷水冲了个澡后,换上了衣柜里干净的新衣服。 “阿君,末世求生系统有什么用处?它的目的是什么?” 肖月天看着窗外那些遮天蔽日的巨大植物,眼中是永不熄灭的战意。虽然他不能去和那些变异植物战斗,但是他的心里却不会屈服于这些变异植物的实力。他相信,总有一天,自己能够轻易解决这些在他今天看来,非常强大的变异植物。 “亲爱的,本系统用处可大了,只要你努力在这末世存活着,存活的时间就是系统内部相当于世界中的钱财,用这些时间,你可以购买任何商品。而且,猎杀变异动植物,还能得到大小不一定奖励宝盒,盒子里装着奖励时间,至于宝盒内到底有多少时间,那就要看你的运气了。至于系统的目的?养媳妇儿算不算?” 阿君温柔的看着肖月天的灵魂,仗着肖月天还不能内视,更别说是进入到意识海中,阿君肆无忌惮的放纵着自己对肖月天的感情。 虽然他就算是被肖月天看到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他现在的人设?统设?是一只温柔的,有时候有点儿恶趣味的系统君,而不是一条痴汉,占有欲爆棚,深爱肖月天的青龙君。 在他被肖月天抓到崩人设之前,他还是要努力维持着自己的人(统?)设的! “养……媳妇儿?”肖月天对于阿君的回答,很是惊讶了一番,系统也有媳妇儿吗? “当然了,我可是有家室的系统!” “那……,你刚刚还叫我亲爱的?你家媳妇儿不生气?”肖月天成功的被阿君给带歪了,明明他就是想和阿君谈论正事的,结果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他们之间的话题就歪楼到了媳妇儿和阿君的称呼,他媳妇儿吃不吃醋的问题上去了。 “你放心,他不会生气的。”阿君信誓旦旦的回答道,反正他媳妇儿就是他肖月天,能吃什么醋? 只是阿君忘了,他家亲爱的以前那可是没少干自己吃自己飞醋的好事儿。 “言归正传,我现在系统内有多少可以使用的时间?” “3天零5个小时39分47秒,哦48秒,49秒……了。” “好了,不用再报数了,我知道了。以我现在的时间,可以在系统里买些什么东西?” “很多,我给你列一张你买得起的单子吧。” 说着,阿君就弄出来一张虚拟的,却非常真实的三米多长的纸条,上面写满了一个个效果千奇百怪的商品。 阿君是按照商品的价格给排的顺序,第一页的第一个,当然就是最贵的东西。 “百年朱果,初级驱鬼符,百年桃木剑,初级天雷符,基础五行法术要决,隐身符,聚灵符,激光剑,召唤卡(随机召唤异界生灵),疾步靴,天蚕丝……” 看完了第一页后,肖月天深深地感觉自己的时间不够用,虽然单子里很多东西他都用不上,但是激光剑,天雷符,还有召唤卡,疾步靴这几样,全都是他现在很需要的东西,而且还能配套使用。 只可惜,以他现在的资产,也就能买下来一样,而就算是这样,他的资产也会几近于0。 每一个都想要,可是他的资产却只能买一个,肖月天犹豫了。 虽然系统内的时间用来交易,并不会影响他现实生活中的身体,也就是说,这些时间其实就是一个简单的计数单位,而不是他身上真实流逝的时间,所以在系统内花费这些时间,并不会对他本身造成一丝一毫的问题。 虽然纠结,但肖月天并没有犹豫太久,很快就选择了疾步靴这个商品。 不管怎么说,速度提升上来了,性命才更有保障,在危机四伏的环境中,还是保命最为要紧,至于其他商品,还是等他攒够了时间再来买吧。 话说,他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这么清晰的对“时间就是金钱。”这句话,感同身受。 毕竟在他这个系统中,时间和金钱还真就是对等关系。 系统本就是阿君冒充的,所谓的系统商城,其实就是他的小仓库,虽然各个世界的小号不同,但使用的储物空间却都是同一个,那就是他灵魂内的那个世界下的无边混沌虚无。 虽然那个世界上有生灵繁衍生息,甚至求仙问道,但在他规定的范围以外区域,都是他存放自己库存的仓库。 他既然敢给肖月天弄一个系统商城,那么系统商城内的商品,自然都是存在的。 将疾步靴从库房里拿了出来,放在了肖月天面前,同时他就将系统内的时间扣掉了三天五个半小时,就给他留下了几分钟让他可以买点儿吃的东西补一补。 虽然他的仓库内,是不可能有普通食物这种东西,但他那么多的小号,不管是联系哪个,都能给他凑一桌子满汉全席出来,解决一个肖月天的营养均衡问题,还真是轻而易举。 肖月天穿上疾步靴试了试,发现自己的速度比没穿的时候,快了将近十倍,飞奔起来的时候,甚至在原地都能出现一个残影。 虽然肖月天很想尽快熟悉掌握疾步靴的功效,但是他毕竟好几天没吃东西了,身体根本就撑不住,更何况,他之前因为对抗法则余波,身体也早就已经被败坏了,如今看上去虽然还好,但也只是外强中干。 就算有阿君给他开挂调理,但也只是让他不至于变成一个只能躺在床上的废人,而身体亏空的潜力,还是需要他自己来慢慢弥补。 “阿君,我还剩下多少时间?不要再告诉我秒钟的计数,以后只要精确到分钟就行。”肖月天将疾步靴按照刚刚穿起来就自动知道怎么使用的说明,将疾步靴那华丽的造型,变成了普通的不起眼的运动鞋。 “加上刚刚的时间,还有十三分钟。”阿君早在决定扮演系统的时候,就已经弄好了一个时间计算器,平时时间就以肖月天所在的时间走动,一但他兑换东西,那么扣除多少时间,都是由他说了算了,当然他也不会忘了扣除时间就是了,毕竟他可是很尽职尽责的“好系统”! “十三分钟?那我能买些什么样的食物?”肖月天坐在还算干净的床沿,聚精会神的“看着”自己心底的那个面板。 “不包含灵气的食物,一分钟一百份,可以寄存在系统空间里。”阿君随手扒拉了一下他刚刚用神识从其他小号哪里弄来的食物,将它们全都定住了时间,放在了他固定使用的这一片区域内。 虽然整个储物空间是他们所有大小号共用的,毕竟这说是储物空间,其实也只是他自己的戏称而已,实际上这毕竟是一个中千世界的混沌虚空,只不过是因为这个世界,从混沌到位面,全都是由他创造出来的,身为造物主,对这个世界他拥有完全的掌控权,这才导致危险至极的混沌虚空,被他当做了仓库一样的储物空间在使用。 虽然每个都苏子君,但各个小号之间所在的世界不同,他们得到的东西,也会因为法则的不同,而并不能在所有世界流通,所以为了使用的时候不会混淆这些东西,他的各个小号就专门在这一片混沌虚空划分了自己的储物区域。 他们相互之间可以通过这片混沌虚空互通有无,也可以通过这里直接到达对方的世界,相当于一个中转站,虽然这个中转站,只有他自己能用,但也是诸天万界的独一份。 “一分钟一百份的食物,都是同一种类型的吗?还是说可以荤素搭配?主食菜肴都有?”肖月天追问。 “都可以,随你选择,系统只提供一百份食物,至于到底是什么食物系统并不要求。”阿君翻了白眼,也就是自己这个“系统”了,要换了别的系统,就不说那些野生系统了,就是源那里的正规系统,那也绝对是喜欢尽可能的压榨宿主,虽然在源的监管下,这些系统并不会对宿主造成伤害,虽然压榨宿主,但是在穿越做任务的途中,宿主也是可以得到锻炼,得到收获,增强实力的。 不像那些野生系统,一个个不把宿主榨干,最后甚至连宿主都不放过,凶残至极。 可就算是这样,那些正规系统也没有哪个会和他一样,把“宿主/老婆”当孩子宠。 虽然肖月天并不知道,但是他为了让肖月天能过得好,还特意留下一些时间给他兑换食物,最重要的是,这些食物都是他“亲自”找来的!有些,甚至是他“亲自”下厨做的! 什么? 你说他什么都没干? 笑话! 不知道那无数的小号都是他吗?其他小号做的食物,和他亲自做的有区别吗? 阿君绝对会心安理得的大声告诉你,“没区别!” “这样啊,那就把不同种类的食物加起来,来个一百份吧。还有,阿君,你的这个系统面板,能在现实中显示吗?在心里显示一个没注意,面板内容就模糊了。”肖月天带着点儿试探意味,更多的却是研究系统的功能问道。 “系统并没有面板这个功能,你心里的那个面板,只是为了让你更好的有一个直观性的标准,才给你弄了一个类似于心理暗示一样的东西。不过,你需要的话,我也可以给你弄一个这样的面板出来。你有什么要求吗?”阿君对他解释道,同时也准备采纳他的意见,并向他提出可以继续提要求的话。 “要求?比如说?”肖月天不太清楚阿君说的这个要求,到底是对面板布局方面的要求,还是对于面板功能的要求。 虽然看上去都差不多,但实际上却是天差地别。 如果阿君说的可以提要求,是他可以提关于功能方面的要求,而这个要求又刚好是系统又或者阿君并没有想到的功能,而他提出来了,又被采纳了的话,那就代表着他以后会多出来一个可以保命的底牌。 而如果这个要求,只是区区面板布局的话,对他来说还真没有什么好建议的,毕竟不管布局如何,功能不变的情况下,对他来说都没什么区别。 “关于面板方面的建议都可以提,只要我觉得合情合理,就采用你的建议,如果建议比较好的话,系统再奖励你一个红色宝盒。”阿君略带宠溺的看了一眼,正在自己盘成圆圈护在身体中间的盘膝而坐的肖月天,看到他魂体的脸上的喜悦流露出来,便慢悠悠开口又给他加了一个所谓的奖励。 明明就是为了给他开挂,还在他自己选择外挂的时候,赠送他选择外挂的奖励,已经可以确定,肖月天是他的真爱没错了! 就连肖月天,都被阿君说的逻辑给弄懵了一刹那,原来这世界上,还真的有人花钱请人吃饭的吗?吃完饭还给发红包?最重要的是,对方居然对自己无所求? 肖月天差点儿就阴谋论了,只不过心里黑暗的心思再多,在对着阿君的时候,这些心思都会灰飞烟灭,等他不再和阿君交流的时候,这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想法,又会重新滋生。 对于这种情况,肖月天还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呢。毕竟在遇到阿君之前,他虽然总是会怀揣着恶意的去猜测别人的心思,可能是因为他的直觉,还有敏锐的观察力,他一直就没有看走过眼。 直到今天,遇到了阿君后,他明明知道,以阿君表现出来的情况,有很多地方都不值得推敲,有很多地方都充满了bug,可是一面对他,他就会将这些问题全都抛诸脑后。 而他可以肯定,自己在面对阿君的时候,理智并没有受到影响,他也没有收到阿君的迷惑,可是对着他,就是升不起来一丝一毫的黑暗的心思,更别说是产生对他不好的念头。 “亲爱的?月月?月天?肖月天!” “啊?阿君,你在叫我?怎么了?有事吗?”肖月天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突然被阿君这么一叫,顿时便惊醒过来。 “你到底怎么啦?怎么认住了这么久,我喊你好几声,你都不搭理我。我还等着你给面板提建议呢。” “没事,我刚刚只是想了点事情而已。至于建议嘛,阿君你先把你自己设计的面板给我看看,我再看看却什么,要不要添加什么新的东西上去。”肖月天立马收拢思绪,将注意力放在了即将出台的系统面板上。 “好。” 阿君说着,肖月天就看到自己身前出现了一个浅蓝色的半透明面板,而且在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齿轮形状的按键,大概是根据手机上的设置图标来的。 里面果然是一些关于面板设置的内容,比如面板的透明度,亮度,质感,触感还有皮肤颜色,字体大小,字体类型等等。 除此之外,最上面的正中央,是六个加大加粗的红色字体“末世求生系统”。 在这之下,第一行就是宿主个人信息,第二行是移动地图,第三行是系统背包,第四行就是系统商城。 至于之前说的系统空间,那是阿君这个“系统”用的储物空间,和宿主的系统背包并不是一个地方,这个系统背包,其实就是阿君用自己身上的一片褪下来的鳞片做成的。 至于移动地图这东西,别忘了阿君可是圣人分魂,虽然身处两个世界,并不能借用那个世界的天道法则,但他也是实打实的大罗金仙巅峰,用神识扫一下周围,可不就是最好的雷达地图嘛!再说了,他就在肖月天的识海内,可不就是肖月天最好的移动地图。 作者有话说: 上一章的作话里放了两千上个世界的结尾福利,记得去看哦(⌒o⌒) 九只三尾天狐2 “可不可以再加一个定点传送功能?或者医疗设备?可以开启后,持续治疗状态,这样在战斗的时候,伤口就会及时治疗,就不会出现因为耽误伤势而影响战斗力。当然了,定价可以贵一点。”肖月天想了想,一点也不怕自己开的外挂太非人类,毕竟末世都来临了,变异的动植物,人类更是比比皆是,就连异界也将要降临,还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 在这种危险境地中,外挂当然是越逆天越好,金手指当然是越粗越好,最好变成金大腿,小金人,那就再好不过了。 “定点传送功能在系统商城有类似的符可以购买,所以并不建议增加这种会和商品叠加的功能。而你说的这个不死之身的状态,倒是可以增加一个,只不过费用是以每秒一天来扣费的。除此之外,系统也有功能相近的替身娃娃可以购买,价格大概在使用十个小时不死之身状态的费用。” “那不就是八万六千四百天?整整两百四十年?那我怎么可能买得起?我还是租不死之身吧。”肖月天一换算,顿时就被那个可怕的数字给惊呆了。 “咦?亲爱的,我没告诉你吗?异界和澜蔚相互融合导致澜蔚世界面临末世大劫,可是与此同时,澜蔚世界的生灵,也拥有了异界生灵的长生机会,只要好好修炼,就能长生不老,就算是飞升成仙,在异界也不是没有过的。再说了,有我在,你还怕活不到两百四十岁,哦不对,因该是两百六十多岁?”阿君恨铁不成钢的开口刷新着肖月天的世界观。 “你没说过。”肖月天幽幽地开口。 “哦,那我现在说了。”阿君一点也不心虚的回答。 “……你高兴就好。”肖月天欲言又止的摸着自己心口,总感觉很心塞怎么办?是错觉吗? 肖月天他还能怎么办呢?谁让他就是一个普通人,而阿君却是他金大腿呢?不抱不行啊! 当然,在不久的将来,整个小金人都会被他抱进怀里,任搓任揉。只不过会在夜里的时候,在床上从他身上再欺负回来罢了。 阿君在同意了肖月天说的,在系统面板上加了一个不死之身的行列,其中因为肖月天实在是没钱付账,所以他还贴心的将不死之身的功能拆出来,变成了好几份,让这些功能可以单独租借使用,费用也比完全版本的不死之身要便宜的多。 在第五栏的不死之身后面,还有,滴血重生,断肢重生,万毒不侵,肉白骨四个小分类,其中万毒不侵和肉白骨,顾名思义,也就是用了之后,什么毒对他都没用了,肉白骨也是一样,就算是伤口深可见骨,也能够转眼就长好血肉,恢复如初。 这两个小分类是同等的,只是针对的地方不同而已,而那滴血重生,显然是比断肢重生更高一级的不死之身,只是费用当然也就更贵了。 滴血重生的费用仅次于不死之身,毕竟这种功能已经是很逆天的存在了,而断肢重生,毕竟还有完整的躯体在那里。 看着这几个功能后面后缀的收费金额,刚刚积攒了几个小时的肖月天,顿时感觉自己就是一个穷逼。 就不说那一秒一天收费的不死之身了,就是滴血重生他也用不起,虽然比不死之身来说,滴血重生的收费,其实已经对他很友好了。 可是,一秒六个小时的收费,也足以让他只能远观,毕竟滴血重生不像是不死之身,使用滴血重生,那是需要时间来重生的,这个时间也没多长,和收费标准一样,就六个小时。 重点来了! 六个小时不是用了一秒滴血重生,然后等着就行,而是要不停的使用滴血重生六个小时!六个小时! 也就是说,他要话费整整两万一千六百天才能使用一次,他能保证自己六十年,什么都不买,就单单攒着这些时间吗?鬼知道他会不会在攒钱的中途,因为其他原因死于非命。 这么一想,他还不如租用不死之身呢,最起码用一秒扣一秒的时间,而且不死之身那可是瞬间就能恢复巅峰的bug级别的技能啊! 不过好在断肢重生他若是节省点花,还是能买得起一次的,毕竟它是一次性价格,而不像不死之身这种每秒计费,也不像滴血重生,捆绑式销售。 断肢重生用一次要十天时间,剩下来的两个技能,万毒不侵和肉白骨,都只需要一天,就能购买一个小时的使用时间。 总的来说,还是很便宜的。 系统面板本来就是不存在的东西,而阿君既然承诺了给肖月天一个,那他自然不会食言,所以他就亲自分出一部分神识,到了储物空间里,拿了一些材料就开始炼器了。 因为灵魂世界的时间与阿君所在的世界时间流速并不相同,他的神识虽然在这里炼系统面板炼了九九八十一天,但在澜蔚世界,还没过去一分钟。 阿君和肖月天说了几句话后,就拿到了他自己炼制出来的系统面板。 因为是特意制作的,不想让这个面板被其他人看到,所以阿君特意加入了一缕肖月天的灵魂气息,也就是说,除了他这个炼制者以外,就只有肖月天这个灵魂气息相连的人才能看到。 当然,系统面板是炼器产物,自然也就一件是灵宝,其主人当然是阿君了,要不然还是肖月天吗? 别忘了,系统面板上的功能,可都需要阿君来实施的,若是它的主人是肖月天,谁来通过系统面板来给宿主发放技能?金手指? “好了,系统面板已经有了,我还在最下面弄了一个放大版的计时器,可以统计你的剩余时间,系统面板你以后只要想看,它就会出现在你视线以内,就算是闭着眼睛也能看到。”阿君说完就溜了,他炼制这个面板虽然并不费力,但毕竟是跨界工作,精神上难免有些疲惫,现在有了系统面板,肖月天的安全基本上有了保障,他还是先睡一觉再说吧,好困~。 因为担心自己睡觉的时候错过什么,所以他早就已经在系统面板上设置了隐藏的借贷功能,只要肖月天遇到危险,又或者他的时间剩余低于一定数值,那么这个隐藏的借贷功能就会浮现,并且主动提醒肖月天,它的存在。 就在阿君睡过去还没几分钟,肖月天就成功的触发了借贷功能。 他倒是也没干什么,就是把之前眼馋却买不起的百年朱果,趁着系统打折的时候,抢了下来,不过他这么一干后,时间顿时告罄,就只剩下区区十来秒打底,借贷功能自然也就根据设定的那样,上线了。 阿君已经去睡了,在系统无人操控的情况下,按理说因该不可能出现打折问题的,毕竟他的系统商城,实际上并不是真的,只是阿君的私人仓库而已。 在他这个主人睡了的情况下,没人能打开他的储物空间,拿出来他的库存来打折。 但是,在睡之前,阿君并不放心肖月天一个人在这末世生存,所以他将肖月天这段时间内,可能用到的东西,都放在了他刚刚炼制出来的系统空间里,然后设置了一个随机打折功能,还有一个宝盒开启后,有机会获得的抽奖功能。 不过他睡得早了点,只是说好的宝盒并没有来得及给肖月天。 虽然他说的宝盒奖励,只是最低等级的红色宝盒,但是以肖月天现在的实力情况来看,就算是红色宝盒里面出来的东西,对他来说都是受益匪浅的好东西。 阿君将宝盒设置了红橙黄绿青蓝紫七色宝盒,还有水晶和建木盒加起来共九个等级,他在这个世界,准备将肖月天培养成一个合格的修道者,杀伐果断,却又不会枉杀无辜。 当然,阿君是没打算把肖月天变成一心修道的样子,毕竟无数年前,一心修道的萧钺天,让他吃了多少苦?他才不会作茧自缚呢。 他可还记得,不久之前,他的某个小号在面对萧钺天的道心化身的时候,转世无数次,也无法打动他的悲恸岁月。 修道可以,但是把修道当成唯一的追求,那就不行! 当然,他也不介意钺钺把他当做自己的道来追求的,毕竟他能保证,自己就算是到了本源虚空归寂,他也不会变心,钺钺也就没了道心破碎的隐患。 至于他为什么不会变心?当然是因为,他早就已经将萧钺天融入了自己的道,自己的魂,自己的骨血之中,他如果变心,那么他的道会崩溃,他的魂会消散,他的骨血会湮灭,在这诸天万界,恒古虚空,都永远不会再有他九玄神尊苏子君的存在痕迹。 肖月天并不知道阿君去睡觉了,他还以为阿君是暂时不想理他,他反省了一秒钟后,实在是没找到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阿君,不过他也不是为难自己的性子,所以就自己想通了。 大不了等阿君回来,他再好好道歉,将他哄回来好了。 虽然相处时间还不长,但肖月天已经掌握了一个针对阿君的技能,那就是把他当孩(老)子(攻)来哄! 话说,阿君知道你现在的想法吗?他要是知道了,你大概十天半个月都别想出门了!至于为什么?那还用说吗?这不是明知故问嘛!在房间里!孤男寡龙的两个!还能干嘛? 所以,千万别小看一条龙的能力!虽然阿君他现在只是一条拥有元神魂体,而没有肉身的龙! 肖月天唤了几声,都没得到阿君的回应,他自己反省了一会儿后,就开始准备服用刚刚购买的百年朱果,用来改变体质,清除体内的一部分杂质。 倒不是他不想购买能够完全洗去体内杂质的灵果灵药,而是他实在买不起,毕竟就一个百年朱果,就已经差点儿让他负债,所以只能像现在这样,先用着百年朱果,等以后有时间了,再兑换更好的天材地宝。 百年朱果只有拇指大小,通体鲜红剔透,在阳光下,可以看到内里有一丝淡淡的金色流光在游走,这是百年朱果的特征。 每增加百年,朱果内金色流光就会增加一条,等到千年之时,在朱果的中心,就会凝结出一点金色的灵种,这金色的灵种,千年凝结,万年蜕变,十万年才最终成型。 虽然最顶尖的朱果,十万年方才成型,但并不是十万年的朱果就是最好的,朱果成长的时间越是久远,朱果的功效越好。 当然,以肖月天现在的情况来看,别说是十万年的朱果,就算是两百年的朱果放在他面前,他就算是把系统中,刚刚出现的借贷功能启用,并且将他能够贷款的数目全部算上,他也买不起。 嫣红的朱果落入略显苍白的唇中,刚一入口,便化作一股清香的暖流落入腹中。 顷刻之间,整个身体都开始变得暖洋洋的,不过这种带着熏熏睡意的暖,并没有持续多久,不过弹指之间,身体内的暖,便化作热流,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热,越来越热。 肖月天只觉得自己像是深处在烈火深处,火山熔岩之中,好像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被身体中的这一股热力,化作一片灰烬,随风而去。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这极致的灼热,让肖月天的思维停滞,只觉得好像过去了恒古岁月,可是实际上不过须臾罢了。 极致的灼热感褪去,已经精疲力竭,思绪重新恢复运转的肖月天,缓过来后,只觉得获得了新生。 他的身体因为刚刚的痛苦,排出了许多漆黑的油污和血珠,此时因为时间的流逝,已经结成了厚厚的血痂,一股恶臭伴随着诡异的酸味开始弥漫在空气中。 而被包裹在这些脏污之中的肖月天,却因为这些味道是一点一点出现,逐渐变得浓郁起来,所以已经习惯了的鼻子,并没有让肖月天感觉到空气中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休息了大半个小时后,才恢复了力气,爬到了浴室,放了一缸水,好好的把身上的脏东西擦掉后,才进入到浴缸里。 为了将自己打理干净,他甚至将浴室里的水都用光了,就连干净毛巾都用黑了七八条。 他该庆幸,这个世界虽然出现了末世,但也只是动植物变异,和出现一些澜蔚世界没有的生物而已,对正常的阳光雨露,山川河流并没有什么影响。 或者说,这些影响对人类都是好的影响,毕竟雾霾没了,沙城暴没了,河水清澈了,空气清新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肖月天并不会因为末世来临,而悲催到像是身处大沙漠一般,用水都要万分节省,能不用就不用,就连喝水都要一口一口的抿着喝,生怕自己浪费了以后能救命的水。 洗干净后,肖月天穿衣服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了自己镜子里的样子。 他发现自己的皮肤白了好几度,而且一看就是细皮嫩肉的富家公子一样,好像稍微用点力碰一下,他的肌肤上就会留下一块青紫,和小姑娘一样。 不过,白是白了,样子倒是更好看了,就连气质也有些翩翩贵公子的感觉,而且他发现自己的力气也大了许多。 在遇到之前那致命的危险,碰到阿君之前,这个世界就已经开始了末世的预兆,肖月天虽然是个普通人,但身手也还不错,要不然他也不可能,从那个时候,一直活到末世真正爆发,还在这一片被清理过的地方,拥有一座房子。 此时,吃过了朱果,身体的力气大了足足十倍有余,虽然短时间内,让他有些控制不好,但是等他适应了这些力气,那他的战斗力的提升,可不是一星半点。 肖月天打了一套他曾经因为意外而得来的拳法,却发现这本来让他觉得高明的拳法,在他的眼中顿时变得漏洞百出。 他明白,这是因为自己的体质被朱果改变提升了,所以他的眼力,反应力,都有了很大的提升,这才让他对这一套拳法的观感,产生这么大的改变。 肖月天打了一遍后,就停手了,毕竟这套拳法已经不能让他再得到提升。 反而会拖累他,因为刚才他打过一遍后就发现,这套拳法会影响他的挥拳速度,所以他只能摒弃这一套拳法,再自己重新琢磨属于自己的招式。 肖月天正磕磕绊绊的挥着最基础的出拳,全神贯注的不知道挥舞出了多少拳,身上已经汗流如注。 “你先别急着练拳,像你这么乱练一气,看似威力强大,很容易就会弄得一身内伤。等过两天,你攒点儿钱兑换一本功法后,再锻炼身体也不迟。” 阿君突然开口叫住了喝了点儿水就想继续练拳的肖月天。 “我刚刚贷款买了一枚朱果,每天都要分期还款,一个月内是没钱再买其他东西了。” 肖月天收拳,开始慢慢地活动身体,免得晚上休息一天,明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浑身肌肉酸疼。 “我先把你的贷款冻结,这几天的时间你先攒着,等买到了功法,再慢慢还款不迟。” 阿君理所当然的给肖月天大开方便之门,一点儿也没有系统该有的冷酷无情还有刻板。 对肖月天简直就是如同春风一样温暖,对他的照顾几乎可谓是是无微不至。 “还可以这样?阿君,你这样做的话,系统会不会惩罚你?”肖月天有些担心的问道。 “你放心吧,不会的。我和系统之间,我才是主控者,系统才是辅助程序。不想其他的系统,系统精灵是辅助引导宿主的,系统规则才是主导方。所以,这个我这个末世求生系统的自主性很大,你不必太担心。我就算是违反了系统规则,顶多也就是被扣一些能量而已,并不会有太大的影响。”阿君不知不觉就对肖月天吐露了许多他的人(统)设不该说的话,不过也没关系啦,反正他也只是突然戏精附体而已,就算是暴露了,其实也没什么关系,顶多也就是肖月天会生气,而他则需要更多的时间去哄那生气了的爱人罢了。 “那还是有影响的,对吧?别骗我。”肖月天准确的抓住了话题的重点。 “嗯,是有点儿,但没什么问题。”阿君也没否认,毕竟他若是违反了自己定下的系统规则,那么这一部分他用来制定规则的元神力量就会融入到肖月天的体内,这样一来,也不算是浪费,不是吗? “……别让我担心。”肖月天沉默了几秒,在阿君差点儿以为他会一直沉默下去的时候,他才听到肖月天用几近呢喃的声音,带着些无奈的话音飘散在空气中。 “嗯,别担心。”阿君也郑重的对他承诺,绝对不会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这才让肖月天凝重的神色缓和了下来。 时间一晃眼就过去了好几个星期,在这段时间里,肖月天已经在给阿君写了十几张欠条,将自己未来十年的时间,全都提前挪用了。 他用这些时间,像阿君借了十年时间,买了他需要的功法,本来他选择的是武功心法和招式,不过被阿君给阻止了。 阿君向他推荐了一本名唤啸月天狼诀的功法,他看着那好似天文数字的级别,虽然差点儿没被阿君吓得背过气去,但最终他还是选择相信了阿君,在选择了分期付款后,像阿君借了十年时间,先将功法的首付给付了。 这本天狼啸月诀,原价一千亿,他只购买了第一层的功法,虽然级别已经亲民很多,但依旧是他可望而不可即的数字。 整整十万年的价格,肖月天只能选择分期五十万年来付款,每年只要支付五分之一的时间来还款,不过剩下来的这五分之四中,还有五分之一要还给阿君,毕竟他还借了阿君十年时间付了功法首付。 虽然第一次接触天狼啸月诀,但修炼之后,肖月天觉得自己的钱并没有白花,这功法他修炼起来几乎毫无阻拦,拿到手后就自然而然的会练了。 功法在体内运转的路线,就好像运转过无数遍一样,并不足以他耗费心神去纠正行走的路线。 体内的灵气越来越多,肖月天感受着体内凉丝丝的,随着经脉运转的气体,这里一片宁静。 这就是修炼的感觉吗?真神奇。 一个周天结束后,肖月天收功睁眼,他看着自己的手,虚虚一握,便听到一声淡淡的破风声,这代表了他的力量和速度,已经突破了他修炼之前的极限状态。 肖月天会心一笑,起身打了一遍功法内的掌法,又拿了一根细细的木棍,练了一遍剑法后,才满意的收手。 他已经在家里待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了,虽然可以向阿君购买美味的食物,可是肖月天更明白,他必须要出去狩猎,就算是不为了食物,为了以后的战斗力,和生存下去的机会,他也需要离开这个温暖的家。 虽然已经欠了阿君十万零十年的时间,但肖月天依旧用剩下的十天时间,换了一柄削铁如泥的宝剑。 买了宝剑后,他就只剩下可怜的八个小时的时间了,不过想到出去后,虽然可能会遇到的危险,肖月天还是狠狠心,用六个小时买了一件金丝软甲。 好在之前他得到了阿君承诺的一个红色宝盒,在打开后,他还得到了一瓶三粒的伤药,只要不是断头穿心的致命伤,吃上一粒,都可以转危为安。 他将金丝软甲贴身穿着,外面套上了宽松舒适,容易活动的运动套装。 他买的这一柄宝剑,名唤天邪,剑柄通体暗紫,剑身银亮泛红,一看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而这一柄天邪剑的剑鞘,却是最为堂皇厚重仿佛能将一切光线吸收殆尽的玄色,将那一丝不详之意,深深地锁在剑刃之中,剑不出鞘,谁也无法探知到这柄剑一丝一毫的气息。 肖月天背着一个书包,书包里装了一瓶水和一些饼干面包之类的干粮。 手里握着光滑的剑鞘,指腹无意识的在剑鞘和剑柄的交界处摩挲着,有一种随时可能拔剑的感觉。 离开了这一片安全区域,肖月天几乎立刻就发现了变异植物的存在,一根手臂粗的藤条突然从他的斜上方狠狠地抽了过来,呼呼的破风声,足以证明这一鞭子的威力。 不过这几个星期以来,肖月天的修炼还是很有用的,他脚尖一点地面,身体便普通一片羽毛一样,轻飘飘的飞了起来,顺着藤鞭挥舞过来的风,他轻而易举的避开了藤鞭,落在了一旁的石头上。 肖月天并没有立刻攻击,而且选择静观其变,毕竟植物变异后,有的体形巨大无比,有的体形却小到不可思议,只有找到变异了的植物本体,才能够解决变异植物,否则就会像斩草不除根一样,春风吹又生。 这一株变异植物的藤鞭虽然粗壮,但是这并不代表变异植物的本体就是巨无霸,相反,这个变异植物可能只有正常植物的大小。 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将那一株变异植物的本体找出来,消灭掉,要不然这一株变异植物就能够源源不断的控制其他的植物攻击他。 虽然,那些攻击并不能比它的那一根用久了的,经过了很多次锻炼的藤鞭一样坚固柔韧,但是质量不够,数量来凑嘛。 若真是被变异植物拖进了消耗战中,以他的体力耐力还有体内那微薄的修为,都不足以和拥有一整片林子的变异植物相比拼。 最终的结果,只会是鱼死网破罢了,变异植物虽然会失去绝大部分的林子,可是它却能够活下来,而被拖住的他,就只能留在这里做树肥了。 肖月天当然不会做这种以己之短,攻彼之长的事情,他在躲闪间,没有丝毫放松对周围的观察,漫天的鞭影中,肖月天腾挪跳跃,激射的树叶中,他旋转弯腰。 最终,还是被他找到了那一株变异植物本体所在。 之前的躲闪是为了节省力气,如今既然已经找到了变异植物的本体,他也就不再只躲不攻。 随着“呛―”的一声响起,一柄银色的长剑,宛若流光一般,从漆黑的剑鞘中被拔了出来,一剑横扫,转手翻飞,一柄剑在他的手里,变得比那轻盈的蝴蝶还要灵活飘逸,剑光闪烁中,被变异植物控制着的那些藤条枝干树叶,全都被肖月天变成了一地的落叶柴火,他握着剑,一步一步的向着那一株墨绿色的山茶花走去,在距离那变异植物还有一米远的时候,他一剑劈下,一点泛着淡淡红光的剑气从剑刃飞了出去,将那一株山茶花,一劈两半。 肖月天能感觉到那一株变异植物山茶花的气息越来越弱,这代表着山茶花的生命力正在流逝,也就证明这山茶花确实是要死了。 他向前走了两步,在确保没有危险后,才收剑回鞘,从旁边折了一根树枝在地上翻来翻去。 他找的是变异植物的木晶,所有的变异植物都有这种东西,区别只在于大小和纯净度而已。 像这一株山茶花的实力,它的木晶应该还挺不错的。 刚刚他那一剑威力虽然挺大的,但并不是什么大范围的攻击,所以木晶因该不会掉的太远。 肖月天在山茶花扎根的附近找了找,没多久就找到了一枚蚕豆大的碧绿色的水晶一样的东西。 这就是变异植物的木晶了,这种东西,对变异的人类来说,是上好的补品,就像对变异植物来说,变异了的人类,也是最好的肥料。 同样,变异动物和植物还有人类之间的关系也是一样的。 人类,动物,植物三者之间互为补品食物,在一定程度上,完成了一个小小的食物链。 肖月天将木晶捡了起来,正准备放进系统格子里,就听到阿君突然和他说话了。 “亲爱的,你击杀了一株一阶二级妖值,获得一个红色宝盒奖励,六小时时间奖励。现在要领取吗?一阶二级的妖值木晶价值二十分钟,亲爱的要不要卖给系统?” “不卖,先放在系统背包的格子里,领取奖励吧。” “好啊。” 阿君很痛快的将奖励给了肖月天,看着自己的时间余额瞬间增加了六个小时,肖月天只觉得心里止不住的高兴,毕竟这可是给了他早点还完贷款欠款的希望啊! 他欠的时间,真是太多了,十万年,想想就觉得好久好久,他对自己在过了那么多岁月后的样子,真是想像不了。 “宝盒也打开吧。” 肖月天之前的那个盒子开出来了一瓶伤药,这一次的宝盒,他想要开出来时间,要不然是和抽奖也可以,至于其他的东西,他暂时还没什么特别需要的东西。 “好,你等着。” 阿君说着,一个红色的盒子便出现在系统面板的空白地方,肖月天按照上一次的操作方法,伸手点在了系统面板上的那个盒子盖子上。 只听见“叮!”的一声,红色的盒子便在一片耀眼至极的红色光芒中,缓缓打开。 等红光散去,肖月天就看到盒子上的半空中,飘着一件复古的长袍,看上去是很飘逸,但是穿起来肯定很累赘。 肖月天皱着眉,看着这件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衣服,心里盘算着可不可以把这衣服给系统卖了换时间。 可能是阿君看出来了他的这份心思,在他开口说卖之前,抢先一步开口介绍起这件衣服来。 “这件澜阙法衣倒是一件不错的东西,虽然只有一阶三级,但穿上之后,在现阶段的澜蔚世界,大概没几个人能透过这件澜阙法衣伤到你。这件法衣除了基础的除尘术,避水术,避火术,防风术以外,还有一个不错的反弹阵法,和辅助控水的能力,你穿上吧,以后安全就有保障了。” “这么好?可是这衣服太飘逸了,穿着不利于战斗活动啊。”肖月天倒是心动了,可是对于这种会影响他战斗力的东西,他还是有些犹豫。 毕竟穿着是安全了,可是这也代表着自己的战斗力受到影响,不利于自己赚时间,和积累战斗经验啊! “你觉得,什么样子的衣服,才能叫法衣?”阿君幽幽地开口。 “你是说?这衣服穿上不会影响我活动?”肖月天试探性的问道。 “当然了!你不是废话嘛!不能随着心意改变的衣服,还能叫法衣吗?” 然而,事实上,很多世界的修真界中的法衣,都是不能随着心意改变衣服的外在形态的。 这种可以改变衣服形态的的法衣,就算是修真界,那也是最顶级的那一个层次,炼制难度只比法宝低一点,之所以没有变成宝衣,就是因为它的防御力和其他方面的功能没达到标准,但从炼制难度上来说,和一般的兵器也相差不大了。 听到阿君理所当然的回答,肖月天愉快的将法衣穿了起来,接着他就将目光放在了盒子中的另一个东西上。 “这个又是什么东西?” “你运气真不错,居然开出来了一个抽奖。”阿君表现得自己像是根本就不知道盒子里到底是什么的样子,惊喜的对肖月天说。 虽然,他也确实不是特别清楚,但他总共就装了二十个红色盒子,之前已经用掉了一个,这十九个盒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他心里一清二楚,一打开看到了澜阙法衣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剩下来的那个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之前,他弄抽奖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如今肖月天开出来了一个抽奖卡,阿君也没觉得意外。 “抽奖卡保留时间一年,你可以选择现在就用,也可以选择在一年内将之用掉,抽奖的范围上到先天灵宝,下到普通凡物,全靠你的运气。” 肖月天现在不缺什么,所以并没有急着用抽奖卡,所以他开口对阿君说:“先放着吧,等我什么时候有需要了再抽吧。” 阿君当然就将这一张实际上根本就不存在的“抽奖卡”给收了起来,然后在肖月天的个人信息中的背包信息栏中,增加了一个“抽奖卡”的字体。 反正以后他什么时候抽奖,都是要经过他的手,抽奖卡到底存不存在并不重要,只要他承认,就算是没有,那又如何? 毕竟,他才是控制“系统”的人。 九只三尾天狐3 肖月天虽然解决了这一小片区域的这一株变异植物,但是他并不准备立刻就回去,他想再去其它地方,继续和变异植物战斗。当然,在此之前,他会好好休息一下,顺便恢复一下刚刚消耗的那一点点灵力。 如今的他,虽然修为还低,但修为再低,体内也是有灵力在流转着的,这些灵力都是他吸收空气中的灵气运功炼化出来的,在刚刚的那一场战斗中,他的消耗也不清,毕竟他体内总共就那么点儿灵力,一场战斗下来,还能剩下来一点儿,已经是很难得了。 在肖月天考虑着,自己到底要不要花钱买一份阵盘,作为自己恢复灵力的时候的护身的阵法时,阿君突然开口。 “你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嗯?什么?我没忘啊!”肖月天不明所以的回答道。 “那你怎么想到了用阵盘来护法,也想不到让我帮你护法?”阿君的语气颇为幽怨,听的肖月天不自觉的感到心虚,明明他什么都没做,可是就是没法对着阿君理直气壮的回答。 “那……阿君,你帮我护法一会儿?我先恢复一下灵力?”肖月天试探性的开口道。 既然阿君愿意给他护法,他当然求之不得,毕竟时间能省就省,更何况,他并不觉得从系统商城买来的阵盘,会比阿君更加的可靠。 “嗯,你去吧,放心的恢复灵力,我给你看着。”阿君懒散的抬了抬眼,分出一缕龙威环绕在肖月天的身边,同时也分出一缕神识在周围警戒,毕竟他也不确定,会不会有不受他这一缕微薄的龙威影响的变异兽出现。在肖月天的事情上,就没有小事,所以,还是小心为妙。 肖月天当即席地而坐,双手在胸前结了一个复杂的手印,空气中的灵气便向着他蜂拥而来。 看肖月天进入了状态,阿君在给他护法的同时,还分出了一缕神念和这个世界的天道沟通了一下。 在确定了澜蔚世界天道和玄天世界的融合已经进入了状态,接下来两个世界会慢慢的融合在一起,虽然依旧拥有两个天道,但在名义上,澜蔚也是玄天的地盘。 接下来的融合,已经不会再对澜蔚亦或者玄天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至于之前的法则动荡,更是不会再出现了。 等百年后,两方世界彻底的融合在一起的时候,澜蔚就会以附属世界的形态存在,到时候,澜蔚世界的那些拥有了异能的人,和肖月天这种拥有功法的人,在修为实力达到了一定程度后,就会被澜蔚世界天道送去玄天世界,而玄天世界的修真者,也可以通过两个世界之间的空间之门来往与两界之间。 澜蔚世界虽然本身只是物理世界,但是并不代表它转型神秘修真世界后,世界内的灵气会需要玄天来提供。 在和玄天世界刚刚接触的时候,澜蔚就已经能够慢慢的将地下脉络转变为灵脉,将某些玉石宝石矿,转变为灵石灵玉矿,更别说是彻底的融合后,澜蔚世界更是可以形成灵气循环,根本就不需要玄天世界接济。 可以说,澜蔚世界出去的强者,在玄天世界天道那里的地位上,并不比玄天本土生灵低,虽然分了主次,那也只是两个世界天道不想鱼死网破的结果罢了。 若是玄天世界的天道过分,澜蔚世界的天道就算是拼死一搏,也绝对不会同意融合。 现如今,澜蔚正是灵气蓬勃而出的时刻,在转化世界形态的这千年内,澜蔚世界的灵气会越来越浓郁,世界内孕育的灵物也是万年难得一见的珍宝。 在这千年内,甚至玄天这个世界的灵气浓度,和灵物出世的概率,也绝对比不上澜蔚。 所以,阿君根本就没有想要让肖月天在千年内去往玄天世界,他准备在这转化形态的这千年时间中,好好的帮着肖月天将修为提升上去,最好是能够找到这个世界的灵物,给他制作一个身体。 虽然,他仓库里的宝贝多的是,但是制作身体,还是他所在世界的灵物来做才是最好的。 当然,本源世界层次的灵物当然也可以用来做身体,而且还不会和其他大千中千世界的天道法则有冲突,可是他在诸天万界那么多的小号,最少有一半是没有身体的存在,他难不成还能每个小号都给配一具本源世界的灵物制作的身体不成? 他就算是再土壕,也土壕不到这个程度,毕竟他又没有把本源世界给刮地三尺。 以他前世的实力,虽然收集了一些东西,但是那些东西都是很珍贵的,就算是在本源世界都是传说中的宝物,如今他虽然已经取回来了,但那些东西可是他准备在自己和萧钺天两个人,重回巅峰后,在他们更进一步的时候,作为补充消耗的灵药。 毕竟,在他们巅峰时刻,能让他们恢复一两成力量的宝物,已经是虚空世界难寻的存在了,在本源世界内,几乎都没几个人听说过。 那种东西,他如今又怎么可能会拿来浪费,只是制作一具用不了多少年的身体。 他在这个世界能停留多久?顶多就是一个大千世界的轮回罢了,而他能活多久? 他只记得,就算是本源世界,都在他的注视下,轮回了十三次了,更别说是中千,大千世界了。 阿君的思维扩散了一下,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为肖月天护法,等他回神的时候,时间也不过才过去了一刹那罢了。 对于这个世界的变异植物,变异动物,还有变异了的人类,以阿君大罗金仙的实力和圣人的修为眼界,就足以看出来它们的本质,其实不过是因为世界突然爆发出了灵气,再加上两方世界的天道正在融合,所以才让这些植物动物,拥有了灵性,这是妖族诞生的前兆,它们都是妖族预备役,只是在它们开启灵智之前,它们只能算是变异动植物,而不能算是妖植、妖兽。 而那些变异了的人类,其实说到底还是世界的融合转变不彻底,所以有些人诞生了灵根和某些特殊的体质,所以才会出现那些个千奇百怪的异能。 正是因为世界正处于转变时期,本来因该隐藏起来的灵根和体质,在这个时期,几乎全都爆发了出来,以异能这种明面上就能看出来的形式展现出来。 若是等这一代的异能者诞生了子嗣后代,他们的孩子虽然很大可能会拥有灵根和特殊体质,但是却不会像这一代人一样,或是在危险时刻,或是自然而然的就自己爆发出来。 下一代的孩子,只有通过一些手段的引导,才能够使用并且掌握这种由灵根和体质带来的异能。 当然,他们若是修炼修仙功法,自然是比锻炼异能要更快的提升实力。 毕竟,一个是传承了无数年的功法,一个是靠着本能摸索,哪一个是捷径,自然不言而喻。 毕竟抹黑走小路,和在阳光下走大路,谁都知道哪个会走的更快一些。 现在,肖月天已经比澜蔚世界的其他人都快了不止一步两步,毕竟别人可没几个拥有修炼功法的人。 就算是有,他们的功法顶多也就是金丹期以下的功法,绝对不会有突破元婴期的功法存在。 这一点,阿君可以百分百确定。 因为,澜蔚世界虽然在转变,但是它是不可能允许自己的世界生灵,全部修炼玄天世界的功法,不论如何,自己世界都必须拥有自己的功法,否则它不介意把每个修炼玄天世界功法的人的天劫威力增加三倍。 反正这也是在天道的控制范围内的操作,并不算违规。 更何况,每个世界的天道,除了某些绝对不能违逆的大道规则以外,对自己世界内的一切,都可以完全掌控。 别说是增加三倍威力,就算是增加一百倍,也没问题,毕竟大道无为,除了天道恶意吞噬众多其他低等级的世界,导致大中小三千世界的比例失衡,否则大道都不会去管这些事情的。 虽然,为了让世界繁荣发展,大道,也就是本源法则弄出来了无数系统,用来帮助世界维护世界内部的平衡,让世界可以正常发展,并且长久的存在下去,最好是可以提升世界等级。 但是世界之间的相互融合和吞噬,也是天道世界之间的正常现象,算是另类的生物链,所以本源法则不回去管这种事情。 所以,在澜蔚和玄天开始撞击在一起,并且开始争斗,到渐渐融合,本源世界早就已经将两方世界的系统宿主全部撤走了。 就连之前通知青玄的美人攻略系统小繁,他在这个世界通知完青玄后,也被本源法则给强制性提走了。 阿君神识扫了一遍方圆千里,确定了这个世界暂时还没有超过筑基期的生灵,顶多也就是半步金丹,而肖月天虽然才刚刚修炼,但他修炼的功法可是他的伴生功法,是最合适他的修炼功法,就算是分魂转世,也同样不会改变什么。 就好像,天狐九变是最合适他的功法一样。 肖月天虽然才刚刚开始修炼,但他修炼的功法毕竟是天狼啸月诀,哪怕只是刚刚吸收了一些灵气化作灵力,他的实力也足以在筑基期内无敌,只是如今的他,对修炼出来的这一份力量的掌控,并没有达到完美状态,所以很多时候,发挥不出来筑基无敌的实力罢了。 只要再过一段时间,阿君有信心将肖月天的战斗意识和对力量的掌控培养出来,毕竟在这之前不久,肖月天还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在这个没有任何神秘力量的纯物理世界,他对神秘世界的认知确实会不如生来就是神秘世界的生灵。 而那些变异植物并没有灵智,全靠本能活动的它们,反而能够完全发挥出来它们的力量。 只要肖月天完全掌控了自己的力量,那么到时候这些只有筑基期的变异动植物,就再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就算是这些变异动植物的实力提升了,也没关系,毕竟在它们提升实力的同时,肖月天的实力提升,肯定比它们更快。 原地打坐了半个多小时后,阿君就发现了肖月天体内的灵力恢复到了饱满的程度,但是肖月天并没有停止下来,反而更快的运转起功法来。 看出来他是想要借着刚刚的战斗,将实力再提升一些,虽然他还没有完全掌控之前的力量,但阿君也没有出手阻止他突破,毕竟力量的完全掌控,基本上修炼之人也没有几个能够做到,而那些可以越阶挑战的人,其实大多是都是比别人更多的掌控了自己拥有的力量罢了。 就算是肖月天突破了,阿君也有信心将肖月天给训练出来。虽然完全掌控自身力量对于其他人来说,有点儿玄之又玄的感觉,但是对阿君来说,这只是他训练时的强度大小的区别。 就算是肖月天突破了,对阿君来说,也不过是加强训练度强度罢了,没什么困难的地方。 只是,这个结果,可能对于肖月天来说,并不是那么的美好,毕竟阿君制定的的那个训练,已经是地狱模式了,再加大难度,简直就是在玩儿命。 当然,阿君训练归训练,真要伤到了肖月天,第一个心疼还是他自己。 所以说,肖月天的训练,其实一点儿危险也没有,要不然,阿君早就已经换了其他的方式来帮他掌控自己的一身力量了。 随着肖月天的突破,周围的灵气都汇聚过来,形成了一个普通人看不见的漏斗形状的灵气漩,只不过就算是这样,这些灵气也依旧不够他突破所需。 就在肖月天心里暗暗着急的时候,阿君出手了。 只见在肖月天识海中的阿君,一只前爪往前一伸,爪子便从中间胳膊位置消失不见,好像进入了另一个空间一样。 然而事实上,他的爪子也确实是进入了另一个空间,更准确的说,应该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他的爪子去哪儿了呢? 还记得苏子君的那个作为储物空间用的灵魂绑定的那个世界吗? 一片混沌虚空之中,属于青龙圣尊青玄的那一片储物区域中,突然出现了一只青色的龙爪,只不过这只爪子相比于青龙圣尊本尊的龙爪,要小得多。 只见这只龙爪,对那些天材地宝视而不见,直奔那一小块毫不起眼的小石头而去。 龙爪抓住了这一块只有手指那么大的,还有些青色斑点的白色石头后,便又从原来的方向,退了回去。 说起来,这一块小小的白色石头,还是当年青玄在洪荒挖一株先天灵根的时候,不小心带进来的,后来青玄也懒得从偌大的储物区域将这一块儿小石头给找出来,这块对洪荒世界的生灵来说,除了垫桌脚以外,就没什么用处的小石头,也就这么被留在了青玄的储物空间内直到如今。 这块石头虽然对青玄他们没用,可是并不代表对肖月天没用,毕竟在洪荒初开之时,就算是一块儿石头,在澜蔚乃至玄天世界,那也是蕴含着先天灵气的先天灵石。 更何况,这块儿看似不起眼,甚至还有些难看的有着青色斑点的石头,实际上除了先天灵气以外,其中还有一点儿乙木之灵。 这东西,对木系灵根体质的人来说,那可是成道之宝,是可以让他们青云直上,飞升有望的东西。 而对那些草木妖族来说,这东西是让他们有机会提纯血脉,化身更高等级的存在,是让他们根本就无法拒绝的宝物。 阿君将这东西拿出来,当然不是为了让肖月天成为澜蔚、玄天两界公敌。 所以,他并没有直接取出来,而是在肖月天的识海空间内,直接一爪子就将这块儿石头给捏成了飞灰。 一团莹莹白光在他的龙爪内微微闪烁,其中还有零零星星的几点青色光点在不停的嬉戏追逐,若是仔细去看,就能发现,那些青色光点其实并不是真的在嬉戏追逐,而是在相互吞噬融合。 没多一会儿,那七八点青色光点,便已经只剩下一个了,只不过这一点青色的光点,比之前大了许多。 阿君没有耽误时间,立马抽出一缕极细的先天灵气,和一丁点儿几乎看不见的乙木之灵,融入到肖月天的丹田中,并且镇压了先天灵气和乙木之灵的灵性,这才让肖月天可以将之吸收。 要不然,这东西就算是放在他的面前,肖月天也只能看着,而不能吸收。 之前,说了,这东西足以让人类修仙者飞升,木系的妖兽妖植成道,可是这也要在他们能够吸收的前提下,而这先天灵气和乙木之灵,就算是再普通,那也是先天之物。 哪里是玄天、澜蔚这两个连后天灵气都没有的世界内诞生的生灵能够吸收的。 仅仅只是一缕先天灵气,和一丁点儿乙木之灵,就足以肖月天吸收突破所用了,甚至还有剩余也说不定。 见肖月天即将突破,而突破所需的灵气也有了,阿君便将手中剩余的这一团先天灵气和乙木之灵封印起来,随手塞在一旁,准备等肖月天下次突破的时候,再拿出来用。 不过,根据他的估计,这一团先天灵气,也用不了几次了,虽然肖月天这一次只用了一丁点儿,但他每次突破的时候,需要的灵气都是前一次的千百倍,最多三五次,这一团先天灵气和乙木之灵便会消耗殆尽。 若不是有他,以肖月天这功法对灵气的需求,想要快速提升修为,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毕竟,一个世界内的灵气都是有数的,又怎么可能只供应他一个人,就算是有一整个世界的灵气供应,以天狼啸月诀对灵气的需求量,也完全不足以让他修炼到可以飞升到其他世界的程度。 所以说,天狼啸月诀和天狐九变,其实都是一两个世界供应不出来的功法,天狼啸月诀对灵气的质量没有什么需求,只要数量达到了,它同样可以自己将灵气返本还源成最纯净的力量。而天狐九变虽然也有这种功能,但是它更倾向于直接用世界本源来修炼。 这也就导致了修炼这两部功法的人,必须可以辗转在诸天万界,若不然根本就不可能修炼有成。 当初的九尾天狐苏子君,啸月天狼萧钺天,都是亘古虚空孕育出来的神兽,生来便可以穿梭虚空,游走在诸天万界,所以修炼的那些障碍,对他们来说都不是问题。 他们诞生在恒古虚空,却是在一个本源世界中苏醒,成长,后来经历了无数岁月,最终超脱。 如今,他们从头再来,虽然比第一次有了经验,会容易更多,但这依旧是需要无数岁月来完成的事情。 虽然阿君并不需要肖月天修炼天狼啸月诀修炼到巅峰,但是最起码也需要拥有自保之力,总不能让大千世界的生灵欺负不是? 眼看肖月天已经突破,等他再运行一个小周天,巩固熟悉一下,便可以醒过来,阿君便凝神以待。 果然,没过几分钟,肖月天就吐出一口浊气,睁开了双眼。 “醒了?是不是该和我算算给你护法的费用了?”看肖月天睁眼,阿君饶有兴致的开口说道。 “费用?什么费用?阿君,你难道不是自愿友情给我护法的吗?谈费用多伤感情!”肖月天一脸诧异的看着前面,虽然阿君并不在他的前面,但谁让阿君没有实体,更是待在他的识海内,所以他也只能看着前面了。 “怎么可能呢?亲爱的,你想的太美了吧?还有,咱们之间有感情吗?别和我谈感情,伤钱!”阿君满是笑意的声音让肖月天并不担心,他也猜到阿君大概是和他开玩笑,不过就是不确定,阿君到底会不会真的收他费用,又会收多少罢了。 “阿君~,就真的不能通融通融吗?你看我负债累累,都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还清债务,你真的忍心再压榨我吗?”肖月天垂下眼帘,就连刚刚突破后,嘴角的那一抹扬起的笑意,如今也消失了,整个人可怜兮兮的低着头,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嗯,不忍心。” “那你就别收我费用了,好不好?”为了不再增加欠债,肖月天也是豁出去了。 “不好。” “为什么?” “你是不是忘了?我和系统之间,我才是主导者,系统只是辅助程序,也就是说,你欠的债的债主,其实一直都是我。也就是说,之前被你骂作无情奸商的人,也是我。所以,你说为什么?” 肖月天:“……” 无语了片刻后,咬牙切齿的同时,又扬起那好似要哭出来的笑脸,对阿君说:“阿君,……你好狠!” “过奖!” “我没在夸你!” “嗯,我知道。” “阿君,你不爱我了,之前你都叫我亲爱的,现在你却对我这么狠心。说!你是不是被人魂穿了!” “你开心就好。” 这么你来我往的说笑了一会儿后,肖月天才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落叶。 环顾四周,肖月天看天色还早,再加上还有锻炼自己的身手和战斗意识的意思,刚刚他的修为又突破了,便准备再深入一些这片丛林,到时候若是能碰到变异动植物练手更好,若是遇不到,采集一些果子或者猎上一只猎物回去作为储备粮也好。 而且,他居住的那里,也是别人带领自己手下的人收拾出来的,每天还会开会巡逻,既然住了人家的地方,怎么说也要给他们交上一些物资作为平安费。 毕竟,他在遇到阿君之前,可是一直靠着他们的庇护,才能在世界异变的情况下,活那么久的时间。 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那种非常自私自我的人,既然他现在有能力了,给那些曾经给过自己庇护的人一些便利和物资,又怎么了? 就算是报恩,亦或是还清因果,那也好过那些接受的理所当然,却又在自己有能力的时候,担心所谓的暴露自己的实力和其他的什么,而对曾经对自己有过恩惠的人,视而不见。 更甚至和邪道之人一般,以剑断因,以杀灭果。 只要因果双方,有一方死了,那因果自然也就断了。那些邪道之人,便会杀了与自己有因果,又没有利用价值的人。 肖月天手里握着天邪剑,继续深入丛林之中。 刚刚还有些鸟叫虫鸣的林子里,突然变得寂静无声起来,虽然不知道前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可是肖月天却能猜到一些,大概是个难缠的对手,若不然,绝对不会让那些鸟儿虫儿们都感觉到危险,从而瞬间安静下来。 他缓缓的拔出天邪,银色的长剑在这略显昏暗的林子里,并不是很显眼,为了走动的时候,不会因为不小心踩到树枝石头弄出声响,肖月天用灵力将自己托了起来。 虽然这样一来会很消耗灵力,但是只有这些,他才能确保自己不会被发现。 突破后的他,按理说是实力大增,体内的灵力也确实翻了好多倍,可是他对体内力量的掌控,反而还不如没有突破的时候。 毕竟,他才刚刚突破,还没来得及习惯暴涨的力量,对力量的掌控,自然大不如前。 可就算是这样,只要他小心一些,澜蔚暂时还没有能够威胁到他的变异动植物。 当然,那些侥幸从玄天落入澜蔚的生灵不算,毕竟能够通过两界之间还没有消失的屏障,却又不死的存在,在澜蔚还真没有对手,哪怕澜蔚天道为了自己世界的生灵,对那些破界而来的玄天生灵进行了压制,也依旧不是澜蔚世界这么短的时间内,诞生出来的变异动植物和人类能对抗的。 肖月天小心翼翼的前进,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在前面的灌木丛里,他看到了一条红色的手臂粗的蟒蛇,看那颜色花纹和样子,大概是变异了的赤链蛇。 这条赤链蛇正和一条碧绿的竹叶青对持着,那竹叶青虽然体形没有多大变化,可是从它那偶尔闪过幽光的眼睛中,也能看出这条竹叶青也不是普通的蛇,十有八.九,也是一条变异蛇。 肖月天在树后看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不出去了,毕竟这赤练蛇和竹叶青,可都是有毒的蛇,虽然赤练毒性不强,竹叶青的毒素在自己修炼过后的体质上的效果也不太好。 但是别忘了,这两条蛇可都是变异过的,谁知道它们变异后的毒性,会不会对他造成致命伤害? 虽然拥有系统的他,几乎没有可能会被毒死,但是他已经欠债无数,真的不能再继续出现无谓的花费了。 他虽然想要锻炼自己,但他又不是想要去作死,如今也不是必须和这种剧毒的蛇战斗,他还是节省点儿吧。 没等多久,肖月天就看到赤练蛇和竹叶青已经向着对方冲了过去,两条蛇相互缠绕,显然赤链蛇的力量更大一些,可是竹叶青虽然力量小,但它的毒性强。 趁着赤练蛇吐信子的时候,竹叶青瞅准时机,一口就咬到了赤链蛇的蛇信上,满毒囊的毒液,全都注射进了赤链蛇的身体中。 可是与此同时,竹叶青的浑身筋骨,也被赤链蛇绞断,两条蛇可以说是同归于尽。 肖月天等了一会儿,确定这两条蛇已经死透了,他才从树后出来,用剑尖将竹叶青挑远一些,同时也避开了赤链蛇身边,向着刚刚竹叶青一直护着的身后位置走去。 “原来,是一枚蛇蛋啊。” 看到竹叶青身后的石头下的洞里,有一枚圆圆的蛇蛋,虽然竹叶青是卵胎生的,一般都是直接生出来小蛇,但也不是没有生蛋的竹叶青,只是这种竹叶青比较少而已。 而且,一次只生一枚蛋的蛇,他还是第一次见,不过现在连变异动植物都有了,异界都要降临了,他都能修炼了,竹叶青就生一枚蛋,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 肖月天走了过去,将石头底下的土洞内的蛋取了出来,拳头大的蛇蛋表面温温热热的,虽然蛋壳挺结实的,可是触手的感觉却挺软乎的,感觉就像果冻一样,挺Q弹的。 肖月天把玩了一会儿,还没想好到底是把这枚蛇蛋清蒸还是爆炒,就听到阿君开口说话了。 “亲爱的,你把这枚蛇蛋给我,我给你免去三年的费用。” “三年的费用?阿君,这蛇蛋有什么特别的吗?”肖月天有些好奇的问道,毕竟他还没碰到过阿君有在意过什么东西呢。 就算是变异动植物的木晶兽晶,阿君也不太在意,在他用这些木晶兽晶兑换时间的时候,阿君的语气中,都有一股看不上的感觉。 “也没什么,就是这一枚蛇蛋正好是木灵体,却又因为木属性灵气不足,根本无法诞生灵魂意识,也就是说,就算这枚蛇蛋生机浓郁,它也不可能被孵化出来,是一枚死蛋。” “那你为什么……?” “就是死蛋才好,我也是木属性体质,这枚蛇蛋正好可以给我做身体用。” “做身体?阿君,你要出来?” “是啊,怎么了?你不高兴?” “没有,我只是没想到,居然有一天能和你在现实中相见,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会像现在这样,虚无缥缈,让我找不到你的存在。” “你把蛇蛋收好,等回去了,我做点儿准备便开始进入蛇蛋中。” “好,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保存蛇蛋的。” 肖月天非常认真严肃的像阿君保证,与此同时,他也将之前准备把竹叶青带回去当晚饭的决定给打消了,反而在一旁挖了一个洞,将死去的竹叶青埋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以后阿君也要用它儿子的身体,现在总不好再吃了它,所以只能埋了。 把竹叶青埋好,肖月天就去一旁将那条赤练蛇去头扒皮,切成一段一段的,用东西装好放进了系统背包里。 同时,也用防水的塑料布将一段蛇肉包好,装在背包里背着,准备在回去以后,就送到辉辰安全区的负责人手里。 来的时候肖月天是一个人来的,回去的时候他也准备一个人回去,毕竟他的速度,可比其他人快多了,哪怕他只是步行,也比那些用摩托车的人速度快。 毕竟,他可是软磨硬泡的从阿君手里弄来了缩地成寸的法术,他虽然现在修炼的程度还低,一步下去只能跨越十来米,但比之其他人,这速度已经很快了。 现在变异动植物到处都是,植物更是长得将整个澜蔚地星给覆盖了,就连以前的柏油马路,也全都长满了植物,摩托车虽然还能用,但也只是比走路快一些罢了,根本就达不到世界大变之前的风驰电掣。 可是,很多时候,人的意愿和发生的事情,总是不一样的。 就像这一次,肖月天也没能按照他想的那样,平平静静的回到辉辰安全区。 九只三尾天狐4 肖月天刚离开丛林,还没走多远,就听到前方自己必经的路上,有战斗的余波传来,仔细去听,隐隐约约的还能听到一些重物落地的撞击声,和一些尖叫兽吼。 对于这种情况,肖月天既没有准备绕路,也没有立马跑过去救人。 他不绕路是因为并不怕前面的战斗会对他造成伤害,他就算是正面遇到了,也没什么危险,顶多也就是麻烦一点儿,浪费一会儿时间罢了。 而他不立马赶过去救人,那是因为在澜蔚世界,他并没有什么至交好友和血脉亲人,所以也不存在那些人怎么样了,他会伤心难过什么的。 既然前面双方,没有一个是自己的熟人,那么他们会不会死人,会死几个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顶多也就是按照自己的速度,等他到了现场后,若是看着顺眼,就顺手救了,要不然就事不关己的离开。 要不然,还能怎么样呢? 肖月天不紧不慢的继续前进,这一次,他连缩地成寸都没用,而是选择脚踏实地的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当然,他虽然走的不快,但速度却不慢,毕竟是修炼过缩地成寸之术的人,就算是老老实实的走路,身体也下意识的用了点儿缩地成寸,只是相比于之前一步十七八米,现在不过是一步下去一米多远的距离。 看似不快,实际上依旧是别人正常行走速度的两倍。 虽然发生战斗的地方,距离他所在的位置,最少也有两三里远。 大概三五分钟后,肖月天还是来到了战斗现场,此时现场正是战斗后的对持,其中一方是他认识的人,是辉辰安全区的人,他以前也曾经见过几次,不过没什么交情,就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毕竟他以前就是一个普通人,又独来独往的,谁有功夫搭理他。 而另一方却是一群变异兽,而且还是让他一看就心生亲切的动物。 狼! 这是一群草原黑狼,一个个凶残健壮,眼神锐利凶狠,盯着那一群辉辰安全区的眼睛一眨不眨的。 肖月天一出现,就引起了双方的注意,辉辰安全区这边的人,担心他趁火打劫,趁着他们和狼群战斗,找机会抢了自己的战利品,而狼群却戒备于肖月天这个对面猎物的同类,会不会帮助他们。 毕竟,肖月天给他们的感觉很奇怪,他一看就知道是对面两脚兽的同类,就连身上的气息也都是两脚兽,可是给他们的感觉却是同类,而且还是更强大的同类,最少也是狼王,千狼之王! 这种诡异的情况,让狼群骚乱了片刻,在头狼的安抚下,狼群平静下来,可是他们却不想和肖月天对上,一个个低头对他低吼着,好似在威胁他离开,却又没有多少攻击的意图。 肖月天对此也是觉得很奇怪,他是从小就喜欢狼这种动物,可是如今这个世道,狼群几乎可以说是人类杀手,他看到了居然会觉得狼群亲切? 开玩笑! 他连看到对面的那些身为他同类的人类,都没什么亲切感,居然会对一群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狼群感到亲切,他觉得自己是真的疯了。 可是,就连阿君这种系统都出现了,末世都来临了,异界都要和自家世界融合了,说不定,自己前世还真是一匹狼呢? 嗯……,说不定,还是一只狼妖? 肖月天一个人站在场外胡思乱想着,他会如此放松的原因,是他从靠近后,就没有从狼群和对面那些人身上感受到一丝一毫的威胁。 而且,他神奇的听明白了那一群狼的低吼,都意味着什么,那些狼吼的很凶,可是若是能够听懂那些吼声,就没人会觉得他们凶狠了。 一个个看着那么凶残的狼,对着肖月天低吼的意思,让肖月天必须强忍着才能不笑出声来。 “你走开!这是我们的食物!你不能抢!” “我的两脚兽可以分你一只腿,你是我的同类吗?怎么长得和两脚兽一样?虽然你长得难看,但是我不介意,你给我做孩子他爸吧,我以后抓的猎物都分给你!不答应我就咬你!” “我才是狼王,你快走!不然我咬你了!” “我们肚子很饿,吃了这些两脚兽才能不饿肚子,你别和我们抢,要不然咬你!” “做狼要懂事!这是我们先找到的猎物,你要是抢了,以后没有母狼会看上你!” “公狼也不会!” “阿爸说,抢狼食物的狼,会没有狼要!” “你要是抢了我们的猎物,以后我们天天跟着你,你一找到猎物我们就抢你的!” “你要是不抢我的猎物,我就……,我就……,我就把骨头给你吃!我娃娃长大也给你做孩子他妈!” 肖月天听的挺有意思的,心里也觉得挺好笑,可是听着这一切的阿君,却是火冒三丈。 呵呵! 自己一直没下手的大白菜,今天居然被这群狼给调戏了!他堂堂青龙圣尊!堂堂九玄神尊的脸,还要不要了? 老婆都被调戏了,还管什么隐藏身份? 阿君直接现身,一身的龙威毫无保留的向着那一群狼压了过去。 当然,阿君还是有分寸的,他要是想要弄死这一群狼,哪里还用得着那么麻烦,还用龙威?心念一动,他们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死的不能再死了。 虽然阿君现身,但也不是谁都能看到他的,除了肖月天恍惚了一下,好像看到了他的真身样子以外,别说是那一群布景板一样的辉辰安全区的人,就是那一群身为他威压下受害者的狼群,也没有一只看到了阿君一丝一毫的影子。 他们只感觉突然之间,一阵恐怖的气息出现,身体不受控制的跪在了地上,意识也颤颤巍巍的臣服在这一阵气息之下,什么都不敢想,更不敢动,也动不了。 肖月天差点儿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毕竟这青天白日的,哪里有青色的神龙出现,可是那青龙清晰的样子还浮现在他眼前,要说是幻觉,他还真不太相信。 可是环顾四周,肖月天根本就什么都没发现,不过地上跪了一地的狼群,却间接证明了,刚刚他恍惚间看到的龙,应该不是他的错觉。 毕竟,龙本是万兽之皇,真龙一出,万兽臣服,如今的这一幕,不是正对上这句话吗? 肖月天并不觉得自己都是筑基无敌的实力了,还会因为眼花看错,所以,刚刚有龙出现,应该是真的。 阿君离开了肖月天的识海现身,会被肖月天看到,对此阿君早有心理准备了,毕竟他在肖月天的识海内待了那么久,肖月天的魂魄会消散上他的气息很正常,能够通过这点儿气息联系看到他,也完全不奇怪。 阿君压趴了狼群后,又用神识威胁了它们一顿后,这才慢悠悠的回到了肖月天的识海之中。 虽然,他已经决定要用青蛇的蛋做身体,可是区区一条变异竹叶青的蛋,就算是变异木灵属性的体质,也完全不足以撑在他这圣人层次的神魂,大罗金仙巅峰实力修为的元神。 所以,他也只是准备分出一缕神念出来,入驻那一枚青蛇蛋中,神魂和元神本体,还是继续留在肖月天的识海中。 别说什么青蛇蛋承载不了他的元神神魂,而肖月天的识海为什么可以承受住。 可别忘了,肖月天本身也不是普通人,他的识海若是不强大,体质若是不特殊,他又怎么可能转世成功,毕竟他和阿君本质上是一样的。 既然能够承载他的神魂,自然也能够承载阿君的元神神魂。 肖月天的身体,又怎么可能会是一条小小的变异竹叶青的蛋,能够相提并论的。 阿君就算是神念入驻,他都要小心控制,绝对不能多了,不然身体肯定会嘭地一声,化为一片血雾。 这个量要小心控制,所以,在没有准备好之前,他并不打算贸然入驻这一具难得合适的身体。 当然这个身体他也仅仅只是暂时用一下罢了,以后他还是要换回自己的身体的,要不然,他可不愿意用别人的身体,和以后培养好感情的钺钺亲密接触,特别是负距离接触。 所以,远在洪荒的本体青龙,其实已经在将一滴自己的精血和一滴普通的龙血,布下了层层封印,然后放在青龙界内培育着,在不久的将来,这一滴青龙血,就会变成一枚不会产生灵魂意识的龙蛋,到时候这就是他阿君的身体了。 不过洪荒的时间流速和澜蔚不一样,澜蔚这边最少还要十年左右,他才能拿到青玄送过来的龙蛋,在此之前,他还是先用着青蛇身体吧。 在阿君回到了肖月天的识海后,肖月天若有所思的垂眸,嘴角勾起了一抹奇异的笑容,不过转瞬即逝,没有让别人看到,只是这一幕,却没办法瞒过住在他识海中,将他的神魂围绕在身体内的阿君。 只是,阿君也不会去拆穿他,毕竟这种,我知道你知道,而你不知道我知道你知道的游戏,其实也挺有意思的。 肖月天笑过之后,没有立刻就做什么,而是走到了那一群狼身边,看着那一头头狼,他伸出手的时候,头狼明显有些不高兴,可是在龙威下,它根本就没办法动弹,身体瘫软的它,就连叫唤都是低低的呜咽声。 被摸了头的头狼,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虽然这看似很普通的一件事情,可以在狼群中,被摸了头,那就是臣服于对方,若是不愿意臣服,那就打败他。 可是,头狼自己心里很清楚,它――打不过肖月天! 而且,他也不想臣服于肖月天。 虽然,肖月天身上拥有狼王给它们的感觉,可是他就是两脚兽,不是狼王,感觉再像,它也不会臣服一个两脚兽的! 头狼很想宁死不屈,可是眼睛在看到不远处的老婆,和它那鼓鼓的肚子,这个念头就这么轻易的消失了。 虽然,那是一只两脚兽,可是不用眼睛看,光凭感觉和那即像两脚兽,又像狼王的气息,和那狼王给它们的感觉,头狼对于臣服肖月天,感觉也就没有那么的难以接受了。 只是,头狼在纠结着,可是肖月天却没有在意这个问题,他就是抬手拍了拍头狼的头和脖子而已,也没做什么。 狼群还全部都瘫软在地上,而不远处的辉辰安全区的那一群人,却安安稳稳的躲在一边。 他们看到狼群瘫软在地上,在警惕周围会不会出现更加强大的一变异动物的同时,心里也对对面那一群,给他们造成了不小伤亡的狼群起了杀念。 毕竟,狼群已经不能动弹了,这个时候不杀了它们报仇,难道等它们恢复过来,再追着自己把自己当做食物吗? 可是就在他们拿起武器,还没来得及踏出他们的第一步,他们就看到那个让狼群全部瘫软在地的人,也就是肖月天,向着他们走了过来。 辉辰安全区的人,都暗中戒备起来,毕竟他们可是以为是他肖月天,一下子就解决了一群狼,让这些狼只能趴在地上,毫无反抗之力。 他要是以这样的办法来对付他们,他们也肯定是无力还手的。可就算是这样,他们也不愿意束手就擒,坐以待毙,拼也要拼一把,就算是死,最起码自己也争取过。 当然,肖月天没事儿干嘛要弄死他们呢? 他过来这边的主要目的,不过是为了打消他们对狼群出手的心思,让他们趁着狼群还趴在地上,无力追赶,赶紧回去安全区。 看着一步一步向着他们走过来的肖月天,陈文一行人的心理压力其实都挺大的,毕竟在末世来临之后,人性的丑恶,和人类之间的激烈竞争,已经让他们不对陌生人抱有多少希望了。 他们宁可加陌生人向着最坏的那种人却想,以此来加强防备,避免自身因为看走眼而魂归地府。 肖月天越走越近,他们脑子里的那根弦也越绷越紧,就在肖月天停下来的最后那一步,落地的时候,他们险些就因为脑子里的那根弦绷断,而对肖月天出手。 不过在看到他停下脚步的那一刻,他们纷纷松了一口气,还好停了下来,要不然,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做些什么。 虽然明知道,以他那种可以让狼群瞬间瘫倒在地的手段,他们完全没有胜算,可是在代表着理智的那一跟弦绷断的时候,谁还会去想这些? 疯狂的他们只会不顾一切的攻击对方,这样的行为只会加快他们的灭亡而已。 此时此刻,他们都不由得庆幸,还好肖月天停了下来,没有再多走一步半步。 因为末世来临,已经不再相信神佛上天的他们,此时此刻,都由衷地感谢这漫天神佛和上天。 虽然他们也知道,漫天神佛和上天大概是不存在的,可是,此时此刻,只有这样才能充分表达他们内心对于活下来的激动心情。 肖月天明白末世的规则,所以他并没有和对面那一群显然处于崩溃边缘的人商量什么,而是直接凭借自己刚刚的威慑,命令他们离开这里。 “十分钟内,消失在我面前,否则,我不介意帮你们一把。” 肖月天说完,转身就回到了狼群周围,而陈文一行人,也在肖月天话音刚落的时候,全都跨上自己的摩托机车,轰的一声就冲了出去,没两分钟就不见了身影。 在地上,还有一些陈文一行人不小心遗落下来的东西,肖月天也没去一一查看,只神念一扫,便知道了都是些什么。 虽然他是不太需要这样遗落下来的东西,可是想到辉辰安全区内,这些东西还是很值钱的,再加上这是陈文他们丢下的,他收着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再说了,他就算是不需要,可是既然住在辉辰安全区内,享受了安全区内的环境,那他就要缴纳该给的东西。 虽然辉辰安全区很小,几乎不成规模,可是该有的规矩,还是有的。 肖月天虽然打算在过一段时间,就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走走看看,锻炼锻炼自己,同时也努力提升自己的心境修为,若是有机会,到那些大型的国家建立的安全区中住一段时间也好,毕竟他猜测,在那样的地方,社会制度是最健全的,可能也是最适合他提升心境修为的地方。 阿君收回了威压后,又过了十来分钟后,狼群总算是能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了。 虽然头狼很不爽肖月天摸他头,让他被迫臣服,可是老婆马上就要生孩子了,自己要是死了,老婆和孩子万一没狼狩猎饿死了怎么办? 所以,头狼最终还是选择了臣服。 不过,若是肖月天身上没有狼王的气息,没有给它们同类的感觉,头狼就算是拼死,也不会低头臣服的。 肖月天根本就没打算收下狼群,他在狼群恢复了战斗力后,看在它们是自己最喜欢的动物之一,便给了它们一些他之前在丛林里打到的兽肉,就挥手让它们离开了。 一个个叼着肉的狼,走了一段路后,纷纷回头看他,虽然在离去的这一路,它们几乎是一步三回头,不过在肖月天一次次的挥手让它们离开后,它们还是越走越远,最终化为了一个个小黑点消失在草丛中。 虽然辉辰安全区不大,安全性其实也就那样,但是总好过肖月天一个人在外面,万一遇到点儿什么事情,耽误了阿君入驻蛇蛋就不好了。 而在辉辰安全区的话,不管怎么说,除非是辉辰安全区沦陷,被变异动植物给攻占了,要不然肖月天根本就不用担心会有人来打扰到阿君。 毕竟,若是在野外,谁知道会不会遇到什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事情,亦或是被群攻。 他虽然不怕那些变异动植物,也完全打得过它们,可是双拳难敌四手,谁知道自己会不会被拖住? 这种关键的时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 以肖月天的速度,虽然比陈文他们迟走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可是在陈文他们进入辉辰安全区的时候,他也回到了辉辰安全区外的那一片被清理出来的空地上。 他几乎是遥望着陈文他们一个个陆陆续续的进入了辉辰安全区,因为辉辰安全区门口有人把守,所以他在出现在那一片视野开阔的空地时,就已经没再用缩地成寸的法术,而是脚踏实地的一步一步的走。 虽然这一片空地,看似也就那么大,可是实际上慢慢走的话,没有十分钟左右,还真走不到辉辰安全区入口位置。 等肖月天一步一步的慢慢走到辉辰安全区入口的时候,陈文他们一行人,早就已经没了踪影。 肖月天也没和守卫的人说什么废话,随手甩出来一只半米多高的兔子,一下子就将慌忙伸手要接的青年男子撞的连连后退,可是就算是这样,他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的灿烂。 能不高兴吗,毕竟东西越重,代表着能吃的肉越多,他们这些辉辰安全区的主事人队伍中的同伴,能得到的也就越多。 肖月天进去的时候,没有人拦他,毕竟辉辰安全区对安全区内生活的人,每次出去回来后,也就收十分之一而已,像这么大一只兔子的入门费,这还真是第一次呢。 毕竟,人类虽然也有变异了的人,可是总体比例并不是特别多,而且变异后的实力大多是也是一般,拥有战斗力的本来就不多,再加上变异动植物进化的快,实力增长比人类变异者快多了。 很多时候,那些外出狩猎的团队,都是那命在换取食物。 所以说,这么大一只兔子,几乎是安全区内,一个队伍出去一趟的收获,他们顶多也就是得到一只兔腿罢了。 肖月天回到了自己那有些破的屋子,虽然这屋子他买了没多久,按理说应该是新房子,可是末世一来,周围的植物乱长,地基就被植物的根茎弄坏了,屋子塌了一小半,而其他的地方,也被乱七八糟的植物乱爬,反正一眼看去,谁也不敢说这是一间新房子。 回到了屋子里,肖月天将竹叶青蛇的蛋,按照阿君说的,放在了一个装满了温水的玻璃缸里。 这温水,还是肖月天刚刚特意从系统内,用时间兑换来的,毕竟他可没工具烧热水,在遇到阿君,得到系统之前,他平日里喝的都是冷水,哪里有时间去烧热水,每天都忙着出去找食物了。 虽然系统本身就是阿君的一个幌子,可是别忘了,阿君也是拥有真系统的人,呃……好吧,是拥有真系统的龙?狐? 所以,那些热水,当然不是阿君自己烧的,而是他从系统小繁那里,从他身上组成他这个系统的法则中,每一样法则抽了一点儿,做了一个子系统出来,被他安放在了他弄出来的那个法宝系统面板上。 在一定程度上,很多他的“系统”无法灵活的完成的功能,其实都是这个小繁的子系统完成的。 虽然小繁被排除在这个世界以外,可是这个完全就是固定模式操作的子系统,却是能被澜蔚世界天道所承认接受。 毕竟,天道也是法则组成的世界意识,而这个子系统,也是法则组成的,天道排斥系统的原因,其实也有一部分是因为系统和k们本质上相同,都是法则组成的意识体,所以本能的为了自身安全,天道是不会允许自己世界在出现这种问题的时候,有系统出现在自己的世界内部。 毕竟,k们也怕会被系统乘天道之危。 而子系统就是一个没有意识的单纯法则集合体,就和蕴含法则大道的先天灵宝,后天至宝是差不多的东西,区别只在于法则的多寡罢了。 “接下来,我要做什么?” 肖月天将蛇蛋放进了温水中,心里有些紧张和忐忑的开口询问阿君。 “把你的手搭在蛇蛋上,闭上眼睛,放空心思,什么都不要想也不要抵抗我的力量。” 阿君刚刚开口,肖月天就已经按照他的话在做了。 见肖月天进入了状态,阿君也将自己的意识和一丝极为稀少的元神之力,包裹着一丝丝神魂,从肖月天的识海,进入了他的身体之中,再从他的手臂,进入了他手掌下的蛇蛋里。 肖月天只觉得放空心思之后,一股温暖亲切而又非常舒适的感觉,出现在他的身体之中,从他的眉心位置,游走了一遍他的全身后,进入了他的手臂,然后从掌心位置,离开了他的身体。 对此,肖月天大概也能猜到,那应该就是阿君了。 虽然,阿君自称是末世求生系统,可是肖月天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相信过,更准确的说,肖月天只是从来都对阿君,生不起来怀疑的心思,可是让他去相信天上会掉馅饼,而且还不需要他去捡,就会有人送到他嘴里,他是怎么都不相信的。 只要活着就能得到换取诸多宝贝和功法的钱(时间),显然是假的,毕竟活着本来就是他的希望,他活着的时间,和系统用来兑换东西的钱――也就是时间,成正比,感觉就像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可以帮他的借口一样。 而且,最重要的是,阿君对他实在是太好了,不仅可以借贷,还可以分期付款,甚至可以将那几乎无望的费用,分为几十万年分期付款,这简直就是再亏本不过的买卖了。 若是,这个系统不是阿君,不是让他本能的心生亲近,更是在后来的日常相处中,不断的占据他心中越来越多的位置,他是不可能没有怀疑的。 等价交换原则,才是正常的相处模式,而这种完全不正常的相处模式,肖月天之所以能做到不怀疑,不试探,其中他对阿君那特殊的感情,占据了太多的原因。 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告诉他,阿君已经进入了蛇蛋,肖月天才睁开了眼睛,他看着透明的玻璃缸内,莹白如玉的蛇蛋外壳上,如今正闪耀着淡淡的并不刺眼的青色光芒,他赶紧收回手,以防自己会影响到阿君借蛋出生。 虽然,他心里明白,自己这样,其实并不能造成影响到阿君出生的事情。 可是,他却不想让阿君的出生,有一丝一毫的意外。 相比于虚无的,没有形体,不知道在哪里的阿君,他更想要阿君能够拥有实体,可以陪在他身边,可以出现在他触手可及,视线可见的地方。 淡淡的青色光芒忽明忽暗,洁白的蛋壳上,在青色光芒下,也慢慢的出现了一丝浅浅的青色纹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一道青色的纹路也越来越清晰,在这一道青色纹路彻底凝实后,第二条淡不可见的青色纹路也出现在蛋壳上。 渐渐的,蛇蛋上的青色纹路越来越多,组成了充满着玄奥气息的神秘符文。 肖月天只是看了一会儿,就觉得有些头晕,眼前也是突然变得扭曲起来,思绪都好像被一个黑洞给吞噬了一样,根本就思考不了什么。 可能是阿君感应到了肖月天的危机,肖月天只觉得自己的思维,好像被一个无形的存在,轻轻地推了出来。 他意识空白了一刹那后,就醒了过来。 不过,醒过来的他,却不会再不自量力的继续盯着蛋壳上的花纹了。 只是他还担心着阿君,所以也没有离开,他将目光放在了透明的玻璃缸上,静静地等待着阿君进入蛋中,彻底融合成功。 莹白色的蛋壳上,青色的花纹越来越多,随着时间的过去,密集的都快要看不出来这枚蛇蛋本来的颜色了。 肖月天虽然担心,但他也明白自己根本帮不上忙,所以非常有自知之明的在一旁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肖月天终于听到了他期待中的那一道蛋壳开裂破碎的“咔嚓”声响起。 虽然不能直视已经变成了青色的蛇蛋,可是那细微的破碎声,在肖月天耳中却是那么的清晰,他期待着破壳而出的阿君,到底是什么模样,会和那一条竹叶青蛇,长得很像吗? 毕竟,这一枚蛇蛋,是那一条竹叶青的孩子。 一个小小的洞,出现在青色的蛋壳上,紧接着,一个青色的小脑袋就从这个洞口探了出来。 小巧可爱的小脑袋,一出来,就看向了旁边的肖月天,他用力的挣了一下,还有些柔嫩的身体便从那手指粗细大小的洞口钻了出来。 爬上装满了温水的玻璃缸,小青蛇很快便落在了干燥冰冷的桌子上,他有些冷的甩了甩尾巴,就继续向前爬去。 没多一会儿,只听见沙沙作响的肖月天,就感觉自己放在桌子上的手背一凉,一个条形的东西就落在了他的手背上,而且还继续向他手臂方向继续前进。 他转移视线看了过去,发现自己手背上正趴着一条青翠可爱的小青蛇,而刚刚那个咔嚓作响的蛇蛋中,已经没了东西。 “阿君?” 肖月天试探性的开口叫道。 而他手背上的小青蛇,抬起头嘶嘶的叫了两声,目露疑惑的看着他,好像在问他,叫他做什么? 肖月天越看越觉得喜欢,情不自禁的就伸出手摸了摸阿君满是细碎鳞片的脑袋。 “没事。” “嘶嘶~,嘶嘶嘶~?” 又叫了几声后,阿君看肖月天没反应,他疑惑的眨了眨眼睛,虽然蛇是没有眼皮的,可是龙有啊。 他虽然用的是竹叶青的身体,但是身上还是有一些龙的特征的,毕竟他可是龙族始祖青龙,就算是普通的蛇,只要被他借用了身体,这个蛇的身上,也会渐渐被他的龙气所影响,慢慢生出一些龙族特征来。 更何况,这一次的情况,与其说是借用和夺舍,还不如说是投胎比较接近,毕竟这枚蛇蛋中,本来就没有灵魂,以后也不会诞生灵魂,总的来说就是一枚死蛋,若是没有他,这枚蛇蛋永远也不可能有破壳而出的那一天。 他的降临,顶多也就是用了一个无主的躯壳,而正常的投胎,实际上也不过是灵魂通过地府的六道轮回,进入到人世间孕育完成的肉身之中。 若说他的诞生和投胎有哪里不同,大概唯一的不同就是正常的投胎,灵魂会在婴儿身体成型的那一刻就已经进入了身体之中,而他却是在蛇蛋出生后,里面的小蛇已经成型,却没有灵魂入驻的时候进入的身体。 阿君也是叫了几声,见肖月天没什么反应,他才想起来,自己刚刚好像是下意识的说话,用的是蛇语,也难怪肖月天听不懂了。 他在知道了问题所在后,立马就换了肖月天能听懂的人类语言。 “亲爱的,你给我一滴你的血,我和你订立一个契约,这样不论多远的距离,我都能立马回到你身边来。” 虽然他的元神和神魂绝大部分还在肖月天的识海中,可是他既然用了这一具身体,那么在很多方面,就没有之前那么方便了。 最明显的不便之处,就在于,他的这一具身体,在远离了肖月天之后,很难直接回到他身边,虽然有本体元神作为指引,但也需要他一点一点的爬回去。 以他现在的体形和速度,这简直就是在为难龙。 不过若是有了肖月天的血液,他就能够和肖月天订下生死契,那么以后他就能在任何时间,任何地方,直接通过生死契,瞬移到他身边。 九只三尾天狐5 虽然这生死契,只能作用于肉身,但是在灵魂离体后,这个契约就会作废,所以也就不会存在被夺舍穿越后,还会继承生死契,这种巨大的bug。 肖月天没有多问阿君说的契约到底是什么契约,抬手就给自己手指来了一下。 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阿君嗖的一下就落在了他的手腕上,张开嘴将他冒血的手指含在了嘴里。 一道青色的光芒闪过,肖月天就看到自己的手指上,多了一个和戒指一样的青色龙形圆环。 他能通过这个圆环,感应到阿君所在的位置,和身体状态。 青色龙形指环状的图案出现后,肖月天的手指就已经愈合了。 刚刚出生,又来了一场契约的阿君,累的不想动弹,他抬了抬尾巴,对肖月天说:“亲爱的,我要睡几天,你照顾好自己哦。” 说完,肖月天就看到缠绕在自己手腕上的青蛇阿君,不再动弹。 在阿君睡了以后,肖月天想了想,还是将抽奖给用了,这一次他运气不错,抽到了十年的时间。 没了阿君在身边说话,肖月天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干什么都不自在。 心里不静的他,也不能修炼,就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离开辉辰安全区,去往那些更大的安全区看看。 辉辰安全区内毕竟才几百人,规模不大,信息方面非常落后,根本就没怎么和外界交流,末世后的更多情况都不知道。 他想要离开,辉辰安全区虽然不大愿意,毕竟一个有能力的人,可以增加安全区的安全指数,可是他们也知道自己拦不住肖月天,只能放在不知道的让他离开。 离开了安全区后,外面的世界相比于末世之前,已经根本看不出来哪里对哪里,地图也完全就是一个摆设。 路线什么的,已经全被茂盛的宛若原始森林的植物覆盖,就算是村镇里的那些二三层的小别墅,也都已经看不到丝毫的样子来,顶多靠近后,能看出来这是一个被植物包裹起来的绿色的圆球。 肖月天顺着一个方向前进,虽然他也不确定前面到底有没有大型安全区,就算是没有也没关系,手里有一个系统的,他就算没有安全区,也可以在野外好好的生存下去。 再加上他的实力在森林中也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就当是锻炼自己和探险好了。 踏入安全区意外的地方后,肖月天发现了许多末世前没有的,奇奇怪怪的动植物,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它长不了的。 其中大部分都非常的辣眼睛,让肖月天每次都忍不住将之人道毁灭。 虽然,肖月天的速度很快,但阿君毕竟只是睡了四天,所以在阿君醒来的时候,他们其实距离辉辰安全区,也才不到一千公里。 醒来后,看到自己和肖月天出现在森林中,阿君不仅没觉得不适应,反而惬意的甩着尾巴。 没办法,谁让他是木属性的呢,不光是身体,就连他本体也是乙木青龙,能不喜欢木属性灵气浓郁的原始森林嘛。 他们一路上走走停停,也不怕耽误时间,在野外待了大半年后,才终于踏入了京都区域,在这里,他们找到了京都军政建立的晨曦基地。 肖月天在登记了自己的基础信息,和自己的能力后,就顺利的进入了基地。 肖月天虽然没有异能,但是他修炼后的实力,完全可以碾压那些异能者,想要进入晨曦基地,其实并不难。 晨曦基地虽然是灾后重建,但是也只有在这里,才能看出一丝末世前的样子。 各大安全区,现在使用的货币,大多是木晶和兽晶,不过肖月天的木晶兽晶都可以用来从系统中兑换时间,所以他正常情况下,都是用物资来作为流通货币的。 缴纳了几十斤的大豆后,肖月天成功的在晨曦基地的边缘区域,租下了一间十几个平方的小卧室。 刚刚来到晨曦基地,他并不打算特立独行,而是准备等自己熟悉了基地情况后,再决定要不要长住下来。 肖月天每个星期都会出去一趟狩猎,得到的东西也足够他还债的,再说了,阿君本来的目的也不是想要让他背负巨额债款,所以自然会给他提供条件,让他可以尽快还清债务。 时间一晃眼就过去了七年,肖月天在晨曦基地中,也算是站稳了脚跟,手底下也有了一批人追随。 他虽然不恋权,但是手下有人有势力,在很多时候都能减少很多麻烦。 这几年里,他的修为也提升到了金丹后期,反而是阿君,身上依旧和刚刚出生的时候一样,没多少灵力。 肖月天虽然为他着急,但是阿君却一点儿也不在乎,从来都没有修炼过一次。 不过肖月天想到他系统的身份,对于他不修炼这件事情,也就没那么的坚持。 要不然,就算是阿君不想修炼,肖月天也会逼着他修炼的。 这一天,肖月天正在翻看手下人刚刚送来的消息,阿君却突然对他说:“肖月天,我们认识有八年了吧?” “嗯,八年零三个月九天。” 肖月天想都没想,就立马说出了他们在一起的时间。 “这些年,你为什么没有找一个人在一起?” “……,我以为你知道的。”肖月天顿了顿,看着依旧只有手指粗的青蛇,轻声说道。 “等我一个月,一个月后,我把一切都告诉你。”阿君轻轻地碰了碰肖月天的指尖,认真而又坚定的看着他。 “好,我等你,不论是一个月,还是一年,十年,只要我活着,我都会在这里等你回来。” 肖月天好像知道了什么,他深深地看着阿君,俯身在他头顶落下温软轻柔的一吻,目送着阿君化为青光消失不见。 “啊啊啊――!老大这个月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化身战斗狂人,天天在外面浴血奋战?我觉得我快扑街了!” 一个穿着紧身衣服的女人,一脸崩溃的对自己身旁的男人抱怨道,然后还没等对方回答,就一下子将自己的脸和身体,埋进了对方的怀里。 “老婆,我也不知道啊,你忍忍,说不定过几天老大就正常了呢?要不,明天我替你和老大出来?你在基地歇歇?” “算了,我还是跟着老大出来狩猎吧,在基地待着也没劲,还不如出来狩猎呢。” 女人听到男人的建议,反而不抱怨了,而男人也没觉得意外。 毕竟,他们谁还不了解谁啊!都是战斗狂人,一天没打架,就浑身难受,这个月虽然累是累了点,但尽兴啊! 终于结束了一个月的狩猎,回到了晨曦基地的肖月天,洗过澡后,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心想,已经一个月了,今晚,他该回来了吧? 正想着,肖月天就感觉身上一重,被人压在了身下。 他当即就要攻击,可是对方的气息却让他收回了手。 “我回来了。” “阿君……” 火热的吻,就这么突如其来的落下,被动承受着的肖月天虽然诧异,但也没有觉得很意外。 他连挣扎都没有,就抬手环住了某人的脖子,将他拉了下来,更加的投入进去。 夜风中,模糊的低.吟喘息声中,浅浅的低语听不真切,但其中的情意却根本无法掩藏。 “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阿天,放松点……,让我进……” 谁也不知道哪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在第二天上午,肖月天带着一个长得非常好看的男人,走进了自己势力所在的别墅中,对人宣称这是他的伴侣。 有了爱人陪伴在身边,时间过得总是很快。 肖月天每天除了修炼和出去狩猎,其余的时间都在和阿君一起撒狗粮,虐待某些单身的小动物。 两个世界的融合,也渐渐踏上了正轨,玄天世界中的生物,能进去澜蔚世界的修为也越来越高,甚至就连玄天世界的修真者,也出现了。 在这个时候,整个澜蔚都震惊了,不过却没有太接受不了,毕竟世界异变后的一切信息,都在彰显着异界的存在。 如今也不过是将隐藏在暗处的,放到了明面上罢了。 不过这一切都和肖月天没多大关系,他修炼有天狼啸月诀,资源也有系统提供兑换,虽然他已经知道了自家伴侣那高大上到自己望尘莫及的身份,但是这并不会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 大不了就是吃软饭嘛,他都已经吃了这么久了,不介意再多吃几百年的。 对于自己爱人带着个系统跑来自己身边的行为,肖月天不仅没有觉得伤自尊,反而很感动。 堂堂青龙神君,跑来给自己做一个小小的系统,而且还对自己那么好,能不感动吗? 玄天世界就是一个正常的修真世界,和澜蔚这种就算是玄幻了,也依旧没有放开科技研究的世界不同,两个世界的融合对两方世界都造成了很大的冲击。 特别是玄天世界,毕竟现代科技世界中,实在有太多太多的娱乐方式了,就算是经历过一次末世,存留下来的娱乐方式,也依旧多不胜数。 没过几百年的时间,就将玄天世界给改造了。 两方世界渐渐的转变成了类似于星际修真.世界的形态,科技与修真手段配合起来,简直所向披靡。 可能这两方世界,与星际修真.世界的区别,大概是星际世界有无数的星球,很多星球上都有人生活,而玄天和澜蔚,一个是大陆形态,和许多附属空间的小型大陆,一个虽然是星球,但其他星球上却没有智慧生命。 肖月天的修为在玄天世界并不是最顶尖的,但是在澜蔚世界中,他却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几百年的时间,足以让他将修为提升到合体期,之所以没突破到渡劫期,也不过是因为他想要在澜蔚多留一些年月,毕竟澜蔚现在的整体平均实力,也才堪堪迈入金丹期罢了,主要还是筑基期,金丹期以上的存在,包括肖月天和阿君,也才不到十个人而已。 正是因为肖月天的选择,澜蔚世界天道,也投桃报李的对他开放了许多天道法则,让他比其他人更轻松的感悟。 不再努力提升修为的肖月天,和阿君一起走在陌生而又熟悉的街道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低声细语着。 “阿君,有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肖月天突然想到了什么,带着一丝好奇的开口道。 “你说。” “你说过,你是青龙神君,名唤青玄,可是当初为什么让我给你取名阿君?而且,后来也不曾让我唤你阿玄?”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阿君突然露出了一个略显奇怪的笑容来。 虽然感觉阿君有点奇怪,但是肖月天还是凝神以待。 “亘古长存的虚空中,本来是不应该有生灵存在的,可是却出现了意外,一只九尾天狐,与一只啸月天狼在虚空中被孕育了出来。” “九尾天狐和啸月天狼刚刚孕育完成,还没觉醒意识,就被吸入了一个高等级的世界之中。” “就这样,九尾天狐和啸月天狼是在这个世界中苏醒过来的,他们各自成长,终有一天,九尾天狐遇到了啸月天狼,可是他们谁也不认识谁,因为在亘古虚空的时候,他们都是没有意识的状态。” “可是神魂深处熟悉的感觉,让寂寞的九尾天狐下意识的缠上了不知道彼此身份的啸月天狼,而啸月天狼虽然一心求道,除此之外别无他念,但神魂深处的亲近熟悉感,依旧让他没有反感九尾天狐的接近,任由他缠上了自己。” “九尾天狐和啸月天狼就这样结伴而行,一起成长,一起修炼,几乎再也没有分开过。” “九尾天狐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啸月天狼的,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 “发现了自己的心意后,九尾天狐就开始了对啸月天狼的追求。” “这一追逐,就是几个世界的轮回,可是啸月天狼道心坚定不移,就算他心里对九尾天狐是特殊的,可他依旧选择了拒绝。” “久而久之,九尾天狐也渐渐绝望了,他准备放弃。不!更准确的说,九尾天狐准备放手一搏。赢了就能得到爱人的心,输了便是自我意识消失,身体重新孕育出新的意识。只是,那再也不会是他了。” 听到这里,肖月天握着阿君的手突然一紧,心里也是咯噔一下,细密的刺痛一阵阵传来,心脏也像是被人紧紧握住一样,让他呼吸困难。 “阿君……” “嘘~,别说话,听我说故事。” “好。” 肖月天垂眸,按耐下想要将阿君深深拥入怀抱的冲动,站在这繁华的街道,他听着阿君那带着开心,幸福,悲伤,心痛还有孤注一掷的决绝故事。 “九尾天狐放弃了一身修为,毫不犹豫的跳下了红尘万丈的轮回之中,忘却了一切的九尾天狐,在轮回中一世一世的轮回着,和世界内其他的生灵没有什么区别。” “有一天,一个系统绑定了还在轮回中的九尾天狐。” “系统?” “嗯,系统。别插话,让我继续说。” “好,你说。” “九尾天狐就这样绑定了系统,开始了穿越诸天万界之旅。” “九尾天狐会绑定系统,当然不是意外,他在进入轮回之前,就已经和他们的朋友,诸天万界的本源系统――源,说好了,若是啸月天狼追着他进入轮回之中,就送一个系统给他,帮助他去往啸月天狼所在的世界,帮他们相遇,并且创造机会。” “得到了系统的九尾天狐,渐渐的也开始修炼起他进入轮回之前的功法,每一世都会找到他的啸月天狼,虽然啸月天狼只是分魂下界,为的只是保护他的安全,分魂并不记得他,可是啸月天狼的本体却一直在虚空注视着他。九尾天狐忘了啸月天狼,可是他们依旧在一起了。” “生生世世,九尾天狐都会陪着啸月天狼白头到老,一起共赴黄泉。可是啸月天狼却一直以为自己只是在给九尾天狐护法而已,可是随着一道道携带者对九尾天狐至死不悔的爱意回归的分魂,终究还是影响到了本就对九尾天狐不同的啸月天狼本体。” “后来,九尾天狐修为恢复了许多,记忆也随之慢慢觉醒,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啸月天狼终究还是在大道和九尾天狐之间,选择了九尾天狐。” “他放弃了自己的修为,放弃了自己的道心,无坚不摧的道心顷刻之间便消失不见,而他也分魂无数,进入了诸天万界之中,寻找一条可以与九尾天狐共存的道。” “九尾天狐为了将爱人重新找回来,也分出了无数的神魂在各个世界之中转世,每渡过一世,他就会带着爱人的神魂回归。” “我们就是九尾天狐和啸月天狼的分魂?” 虽然是疑问,但是他的语气中,已经肯定了他们两个的身份。 “嗯,我是九尾天狐神魂化身,而你是啸月天狼分魂转世,我们本来的名字,是叫做苏子君和萧钺天。” “所以,我才会下意识的给你取名阿君?” “对,我也没想到,你居然还记得我名字。” “我不管你是不是九尾天狐,我是不是啸月天狼。我只知道,我爱你!不论前世来生如何,我管不了,也不想管,可是今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肖月天紧紧抱住了苏子君,将脸埋进他的肩膀中,一字一句的对他宣誓着占有权。 “当然,我只是你一个人的,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我都是,别担心,我不会离开你的。” “就算是我们死后回归了,我们依旧在一起,不会分开。别担心。” “那就好。” 相拥的二人,在这来来往往的街道上,仿佛被所有人遗忘,从始至终都没有人向他们这里看过一眼。 这并不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而是苏子君他在自己和肖月天的身上弄了一个让别人忽视他们的法术,只要修为不比他高,就绝对发现不了他们两个。 又是几千年过去了,苏子君和肖月天都没有飞升的心思,毕竟别人飞升是为了进入一个理想中的仙界,而他们早就知道了仙界的情况,更何况,别人不飞升,修为就无法提升,而他们却不一样,就算是留在澜蔚玄天,肖月天的修为也依旧在慢慢提升着,而苏子君的修为已经是大罗金仙巅峰,根本就不可能再提升。 毕竟,苏子君的这个魂体和身体,都是洪荒青龙圣尊青玄的精血和神魂分裂出来的分神小号,在这种主次明确的情况下,他的修为根本就不可能再提升一丝一毫。 因为,本质上,他就是青玄。 虽然他的主体分魂无数,每个分魂都能自己修炼提升修为,可是青玄毕竟只是小号,有些比较精细的方面,还做不到大号的那个程度。 他虽然没打算飞升仙界,不过带着肖月天,飞升飞回到他本体青龙所在的洪荒世界,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他的本体可还在洪荒世界给他做着指引方向的坐标。 几千年后的现在,澜蔚和玄天早就已经融合的很好,世界内的生灵也已经走上了正轨。 肖月天早就已经放开了澜蔚世界的重担,无所事事的陪着苏子君把澜蔚和玄天的每一个角落都走遍了。 如今,听说苏子君可以带着他一起回到洪荒,他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虽然他们也可以飞升仙界,不过仙界实在是安稳了太久太久,如今早就已经形成了固定模式,规矩多的吓人。 肖月天自从听说过仙界的情况后,他就拒绝飞升仙界去处处受制。 如今,能飞升到洪荒世界这种大千世界,肖月天觉得自己沉寂了多年的热血又要沸腾起来了。 洪荒?会很精彩的吧? 苏子君在确定了肖月天的想法后,就开始准备起来。他当初来的时候,是身为圣人的青玄送他来的,就这样他还是从系统空间中转了一下,如今他带着之前地仙的肖月天穿过空间隧道回到洪荒,不好好准备一下,那是不可能的。 毕竟,一个地仙,空间隧道中的一道空间潮汐就足以将之泯灭。 在准备了一段时日后,苏子君终于带着肖月天来到了一处灵脉的节点位置,在这里他布置了一个巨型的一次性空间传送阵。 虽然并不能将他们送回洪荒,但是有这个空间传送阵作为基点,他们在进入空间隧道后,会平稳许多,空间潮汐,和空间乱流也会减少衰弱许多。 这样一来,就给他们增加了不少的安全性。 “准备好了吗?” 苏子君看着肖月天,手上已经准备好了轰开空间隧道的法术。 “嗯,准备好了,你开始吧。” 苏子君听到后,立马将法术施展出来,他早就已经算好了世界内的薄弱点和最佳时间,所以根本容不得他犹豫耽误时间。 不过,为了保护肖月天的安全,苏子君在法术施展后,就立马开启了阵法,同时也化为了原形真身,长长的青龙之身迅速将肖月天盘在其中,下一瞬间他们便被破碎的空间吸了进去,落入了满是空间乱流和潮汐的空间隧道之中。 苏子君的这一具身体,是他联系青玄,让他用精血培育出来的龙蛋。 他当初失踪了一个月,就是进入了时间相对停滞的系统空间内适应新的身体,同时也努力的提升身体的修为,在自己能够化形后,再回到了肖月天的身边。 按说系统空间时间停滞,他回去的时候应该是离开的下一秒,他之所以会耽误一个月的时间,主要还是来回的路上,在空间隧道中耽误的。 这一次带着肖月天一起通往洪荒,其实苏子君心里也有些担心,不过幽蓝已经被他放在了肖月天的身上,就算是路上发生了什么意外,幽蓝也足以将他保护的好好的。 而他自己,有一身龙鳞保护,最多也不过是受伤而已,回到了洪荒后,有本体青龙给自己作为后盾,分分钟就能恢复全盛状态。 而且,和本体身处一个世界,他的修为完全可以提升到亚圣境界,与圣人相比,差的也不过是天道法则的无穷借用罢了。 空间隧道中,时间不显,苏子君和肖月天都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直到苏子君对本体青玄的感应越来越清晰,好像触手可及一般,他才确定,洪荒已经不远了。 在混乱的空间隧道之中,修为不高的肖月天,早就已经在身体的自动保护下,进入了深层次的沉睡之中。 苏子君这一路虽然没有受什么大的伤,但是身上的鳞片也是碎了几片的。血,虽然没有流多少,但身上没了鳞片的伤口处,还是能看到血痂的。 不过他在一回到洪荒的那一刹那,身上的所有伤口都消失了,自身的状态也比他在澜蔚玄天的时候要好的多。 毕竟他的本体青龙,可就在青龙界中,他想要借用青龙的圣人之力,如今可谓是轻而易举。 不像在澜蔚的时候,他所有的力量都来源于自己的大罗金仙修为的元神,根本不可能发挥出超过大罗金仙的实力。 虽然回来了洪荒,不过苏子君并不打算去见自己的本体青玄,毕竟在这个世界,可还有一个萧钺天的分魂银龙敖玉在呢! 若是他带着肖月天回了青龙界,见到了敖玉,万一翻船了怎么办? 虽然说到底他们都是一个人,可是在他心里,还是肖月天最重要。 毕竟,他虽然是分神,但实际上分化出来的时候,他的目的就只有肖月天一个人。 虽然敖玉也是萧钺天,但是相比而言,和他再说的还是肖月天。 他不会在他们之间做什么选择,因为每一个苏子君,都对应着一个萧钺天,他完全不需要去选择什么。 因为,一切都早已注定! 苏子君抱着肖月天躺在半空的白云之上,微微的暖风吹过苏子君鬓角的发丝,长长的发丝轻轻地扫过了肖月天的脸颊眼睛,再从他额角落了下去。 他的眼睛动了动,眉心也微微蹙起,好像有些不太舒服的转了下头,将脸颊埋入了苏子君的腹部,避开了苏子君发丝的骚扰,也躲开了刺眼的阳光。 “我们到了吗?” 嗡嗡的声音从苏子君的怀里响起,肖月天说话的时候,苏子君感觉腹部有些痒痒的,不过也没多难受,就是心里被挑起了一些火气而已。 毕竟,不管怎么说,他可都是一条实打实的神龙啊! 虽然只是青玄的精血所化龙蛋之身,但他的血脉程度在整个龙族之中,都只有青玄,祖龙,烛龙能和他相比。 毕竟,真要严格来说,青玄的精血所化龙蛋,那是可以被称之为青玄嫡子的血脉后裔。 只不过因为这个身体就是为了苏子君他准备的,所以才不会诞生灵魂出来,要不然青玄现在可是要多出来一个亲儿子的。 “已经到了有一天了,我看你睡得安稳,便没忍心叫醒你。” 苏子君将自己落下的发丝捞到了一边,低头吻了吻怀里抱着的肖月天,压下了心里的火气,准备等晚上的时候再讨回来,现在还是陪着他说说话,看看风景吧。 “这就是洪荒?灵气好纯净,好浓郁,而且还有一丝丝的先天灵气?” 肖月天坐了起来,靠在苏子君的怀里,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惬意的伸出手拂过柔软的云朵。 “这就是洪荒,如今外界的先天灵气已经不多了,当初洪荒可是到处都是先天灵气,如今也就那这个洞天福地中,才存有先天灵气了。” 苏子君也是想到了当初的洪荒,对此也颇为感慨。 毕竟洪荒生灵越来越多,修为高深的大能也是一个多一个,再加上那些个圣人和混元大罗金仙的存在,洪荒灵气会越来越少,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好在五大圣兽都开辟了各自的小世界,来转化混沌之中的混沌灵气,用来补充洪荒世界的灵气消耗,要不然洪荒早就已经进入了末法时代。 而圣人们在成圣后,长居天外天,也是和五大圣兽的目的一样,用自己开辟的小世界转化混沌灵力。 不过圣人们转化的灵气大部分还是供给了自己的小世界和洪荒中的道场,流落出来的不过才十分之一。 这一方面,其实还是五大圣兽才是主力。 五大圣兽每年转化的灵气,除了三成自己用的以外,顶多再拿出来一层给自己的族群用,其余的六成都会送进洪荒各地,并不会出现厚此薄彼的情况。 当然,圣人们道场所在地周围十万里他们就不管了,毕竟那是属于圣人自己的地盘,圣人自己会看顾的。 如今西游大劫都过去了好几千年,洪荒进入了大劫后的繁荣发展时期,大劫时的血腥杀戮现在发生的比例并不多,正适合那些刚刚成仙不久的人出来历练。 虽然洪荒之中的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在经过了无数年后的今天,都已经有了各自的主人,但是以苏子君的实力,就算是抢来一个也没有任何困难。 不过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这种东西,其主人大多是是天道注定的,若是提前被人拿走,那自然不算什么,顶多也就是缘分不够。可要是对方都已经认主了再去抢,那因果可就结大了。 不说这抢来的洞天福地和自己不会达到最高的契合度,就是在天道那里都会被记上一笔,以后领悟天道也会比别人困难许多。 所以,哪怕是洞天福地对人有多大的辅助作用,苏子君都不会顾此失彼的去抢夺别人。 更何况,他堂堂青龙,哪里需要去抢什么洞天福地,以他对洪荒的贡献,他就算是随便选一个山头落脚定居,几个元会后,这个山头也会变成一座灵山仙府。 毕竟,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当初青玄能将鹰愁涧这个荒芜的地方都差点儿改造成了洞天,他又如何不能? 不就是时间长一些,他等得起! 就算是没有洞天福地,他也不会少了肖月天的修炼资源,有没有的区别其实并不大。 毕竟洞天福地本身的气运会加诸在其主人身上,可是肖月天有他共享气运,可是不比洞天福地的气运要来的更多。 不过暂时苏子君并没有打算找个地方定居,毕竟肖月天才刚刚来到洪荒,对洪荒还新奇的很,他准备陪肖月天在洪荒逛够了再决定定居的事情。 正好,在他们游历洪荒的时候,也顺便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地方可以选做他们以后的道场,他们的家。 洪荒每时每刻都会上演精彩的事情,洪荒也随时随地都有可能遇到危险。 可是不管如何,苏子君都会和肖月天一起面对,就算有一天他们遇到了无法对抗的存在,最少他们可以选择一起去死。 不过,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了。 毕竟就算是没有青玄这个实力靠山,天道・苏子君这个大号也不是摆着好看的。 就算修为还没有彻底恢复的苏子君大号也解决不了,可是源却是一直都在巅峰状态,只要他在,诸天万界谁又能伤害到他们? 更何况,他和萧钺天如今虽然神魂分裂亿万,但实际上就算是分裂的神魂,也还是保持着他们当初的不灭属性。 一只四尾天狐1 高高的山巅之上,一座祥云缭绕的宫殿屹立在一块巨大的青色玉石之上,宫殿占据了一半的玉石作为地基,还有一半悬空在山巅之外,形成了一个悬空的巨大广场。 在这一座高高的山脉周围,还有无数高低不一的山脉,这些山脉主峰上,有些修建了宫殿,有些没有,不过这些山脉不管有没有宫殿,都牢牢的将一片苍翠的盆地围绕在其中。 从这一座最高的山巅广场边缘向下看去,巨大的盆地草原中间,有无数颜色各异的小狐狸跑来跑去的嬉笑打闹。 就算是在这山巅,凝神细听下,都能听到一些打闹声。 在这座最高的山峰上,也是最华丽最大气尊贵的宫殿内。 一只白色的狐狸趴在柔软的云朵上,他的眉心有一道紫金色的神秘花纹,身后的九条毛绒绒的大尾巴,在云床上甩来甩去。 宫殿的大门并没有关,可是外面的那个少女却依旧看不清宫殿内的丝毫样子,放眼看去,眼前只有一片光怪离陆的云雾,看久了还会头晕眼花。 少女只是看了一眼,就低下头来,盯着自己的脚尖和地面,单膝跪地行礼,恭敬的开口道,“陛下,白狐峰苏小九求见。” “进来。” 云床上的白色狐狸懒洋洋的掀了掀眼皮,扫了走进来的少女一眼后,抬起爪子抱住了自己的三根大尾巴,惬意的蹭了蹭毛绒绒的尾巴上顺滑的毛发,枕着柔软的大尾巴,又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白狐峰苏小九,拜见狐帝陛下。” 少女进来后,看了一眼飘在半空的云床,瞥见了一条垂落下来的尾巴后,立马低头行礼。 “何事寻吾?” “回禀陛下,小九今日感应到招妖幡的召唤,特来向陛下求取出入青丘的符令。” 少女恭恭敬敬的开口将自己的目的和缘由说了出来。 云床上的白色狐狸在听到少女说到招妖幡的时候,眼睛微微睁开了一道狭长的缝隙,他那掩藏在浓密的睫毛下的双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寒光,不过转瞬即逝,并没有被眼前的少女发现丝毫的端倪。 “允!” 一个允字,让少女不由得眉开眼笑,她却不知道,今日她有多么的欣喜于可以离开青丘,他日就会有多么的悔恨离开。 “多谢陛下答允!” 少女磕头,接过从白狐那里飞过来的一个指甲那么大透明珠子,珠子里面有一只白色的小狐狸,与云床上的哪一只除了没有眉心的紫金色花纹和更多的尾巴以外,外形上都差不多。 起身后,少女再对白狐弯腰行了一次礼后,再转身离开了天狐峰,从青玉广场边缘垂落到地面的藤条上,轻盈的飘了下来。 “姐姐,姐姐,陛下答应让你出去了吗?” 苏小九一落地,一群颜色各异的毛团子就围了过来,然后唧唧喳喳的开始询问起来。 “自然是答应了的。” 苏小九挑眉轻笑,蹲下来给围着自己的毛团子一一顺毛。 “那姐姐,你什么时候走啊?” 一只灰色的狐狸挤了进来,抬起头期待又向往的问道。 “过会儿回去收拾了东西便走了。” 苏小九也知道,对于青丘的小狐狸们来说,能离开青丘出去看看,是多么值得高兴的事情,所以她并不介意多和他们说说话,她这次出去,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狐帝给的符令,是只能用一次的一次性用品,她出去后就会直接破碎自毁,虽然青丘出去的狐狸想要回来,比出去要容易的多,但也要经过一系列的验证身份,要不然就只能待在青丘外面的山中。 而那里居住的狐狸,大多是血脉不纯的狐族,是没有资格进入到青丘小天地的。 苏小九和小狐狸们说了一会儿话,就赶紧往白狐峰,自己住的地方飞了过去。 她要赶紧了,要不然错过了时间,今天就走不了了。 万一因为自己的缘故,耽误了娘娘的大事,那就不好了,虽然招妖幡的召唤并不急,可是青丘小天地的开启百年才一次,陛下给的符令只有当天才有用,要不然得等到百年后小天地的大门开启才能出去。 若不是因为这样,她也不必为了出去青丘,特意去打扰陛下。 苏小九赶紧将自己的东西都装在了乾坤袋里,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向着青丘出入外界的那个出口飞去。 紧赶慢赶,总算是在符令过期的前一刻穿过了青丘出口。 不过因为她飞的太快,冲出来之后,一下子没刹住脚,落在了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 “嘶~,好痛啊!都红了,都怪那些小家伙,一个个的要求那么多。” 说是那么说,不过苏小九的脸上却并没有什么埋怨的神色,她也不过只是随口抱怨一句罢了。 “时间不多了,我得赶紧去娘娘的祖庙拜见,要不然错过了时间可就不好了。” 苏小九赶紧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流苏丝带,然后化为一道白光飞走。 “拜见女娲娘娘!” 女娲神庙外,黑压压的跪了一大片各色妖怪,其中像苏小九这样一身纯净的清灵之气的,却并不多。 “轩辕坟三妖留下,尔等退下吧。”缥缈威严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来,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场的所有妖都听的真真切切。 “是,谨遵女娲娘娘圣喻!” 一下子,呼啦啦又全都走了,只剩下苏小九和另外两个妖精了。 苏小九虽然是青丘出生,但她却是长时间待在外面的,所以自然是有洞府的,这个洞府就是刚刚女娲娘娘说的轩辕坟。 青丘大名在外,可是实际上,大多数人知道的青丘,其实只是青丘占的一片山脉罢了,真正的青丘是一片独立的小天地,这里居住着血统最纯净的狐族。 青丘并不是牢笼,所以除了幼崽,明确规定不能离开青丘以外,成年的狐族都是可以在青丘大门开启的时候,自行离开的。 成年的狐族意味着他们可以对自己的决定负责,也意味着他们拥有了最基本的自保之力。 所以,青丘并不会限制他们离开。 更多小狐狸成年后,都会选择离开青丘去外面看看,有的回来了,有的却留在了外面,偶尔回来看看。 而苏小九,就是成年后离开了青丘,留在外面的那一类。 她之前不过是凑巧回了趟青丘,谁知道居然接到了招妖幡的召唤,而青丘之门刚刚开启,距离下一次还有百年之久,这才是她为什么会去求见狐帝的缘由。 虽然狐帝的天狐峰,并没有什么限制,但是想要上去,除了狐族狐帝退位这种大事以外,其他时候,必须拿到青丘的四大分支狐族其中之一的符令,才能从天狐宫外的藤蔓攀爬上去。 要不然,就只有金仙以上修为,才能不需要符令的直接飞上去。 诸妖退去后,女娲娘娘的虚影出现在女娲神庙当中,“三妖听吾密旨:成汤望气黯然,当失天下;凤鸣岐山,西周已生圣主。天意已定,气数使然。你三妖可隐其妖形,托身宫院,惑乱君心;俟武王伐商,以助成功,不可残害众生。事成之后,使你等亦成正果。”(封神演义原文) 苏小九和身旁一起跪着的姐妹们对视一眼,俯身答允“谨遵娘娘圣喻。” 在女娲娘娘离开后,玉石琵琶精和九头雉鸡精喜笑颜开的凑了过来,拉着苏小九就道恭喜。 不过苏小九却并不开心,她好好的在轩辕坟修炼,如今被女娲娘娘安排了这一道法旨,她若是托身宫苑,迷惑商王,败坏成汤江山,就算是成功后,女娲娘娘助她成道,那败坏成汤一朝的因果报应,也足以让她万劫不复。 可是,不接这法旨也不行,毕竟女娲娘娘都指名她们三个去了。 而琵琶和雉羽两个还不知道后果严重的在恭喜她,她心里更是发愁了。 不过她想了想,就将琵琶和雉羽忽悠回了轩辕坟,而她则是准备回去青丘,看看能不能给自己求一条生路。 苏小九很快就回到了青丘外的涂山脚下,虽然青丘之门关闭后,回去并不容易,但是也不是没有办法。 终于踏进了青丘后,苏小九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如果陛下也没办法的话,那就是她命该如此,强求不得了。 虽然昨天她才刚从天狐宫下来,今天又要上去不容易,可是白狐峰的白狐族长是苏小九她舅舅,所以她拿到上去天狐宫的符令并不难。 苏小九一点一点的爬上了天狐宫后,看着青白两色的宫殿,她深吸一口气,心里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跪在了天狐宫大门外面。 “白狐族苏小九,求陛下救命!” 苏小九说完就俯身磕了下去,静静地等待着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 “进来吧。” 飘忽的声音传来的时候,苏小九甚至差点儿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可是在确定后,苏小九高兴的眼眶都红了。 她赶紧起身走了进去,生怕让狐帝久等。 “陛下。” 进来后,苏小九又是扑通一声跪在了狐帝的面前。 “说说吧。” 狐帝依旧是一只大白狐狸的样子,他轻轻浅浅的嗓音,让苏小九慌乱的心开始慢慢平静下来。 苏小九就这样跪着,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对狐帝说了,然后抬着头用期盼的眼神看着他。 “此事不妨,你……” 狐帝刚想说什么,可是突然心血来潮,感应到成汤朝歌有对他很重要的东西,本来想说的话,也临时改了口,“……你且去朝歌侯着,接下来的事情,吾会另行通知你。” “是,小九这就去,多谢陛下救命之恩。” 苏小九跪谢后,边哭边笑的离开了天狐宫,然后赶紧回到了白狐峰。 她回去没多久,就接到了狐帝让人送来的出入符令,苏小九也赶忙按照狐帝所说,去往了朝歌。 而在苏小九离开后,天狐宫内的白狐就轻盈一跃,落地之时便已经变成了一个容貌俊美,眼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魅惑之色的男子。 一身白衣银纹的狐帝,眨眼便出现在天狐宫外面的广场上,只见他挥挥手,天狐宫就已经封闭起来,除非等他回来,否则整个青丘,就再也没有人能够进入天狐宫中,顶多也就是在这广场上停留一番。 其他的青丘狐想要离开青丘,就必须从青丘之门进出,而且还有重重限制,可他却是不同的。 因为,青丘这个小世界,他才是真正的主人,在这青丘之中,他就是无所不能的创世神。 只不过,这个秘密至今也就他自己一个人知道,就连青丘年纪最大的极为长老,都不知道青丘居然是有主的。 他们都以为,狐帝其实只是拥有青丘的一部分使用权罢了。 狐帝关上了天狐宫后,一步踏出,在他身前的虚空便出现一阵如同普通的水面涟漪一般的波纹,随后他的身体便这么突兀的消失不见。 准确的来说,他的消失,更像是被那虚空涟漪吞噬进去。 当然了,这虚空涟漪就是狐帝自己弄出来的,他又怎么可能会被这东西给吞噬了。 消失在青丘的狐帝,再次出现却是在成汤朝歌城外。 这个时期的城池,自然是不可能和天界天宫相比,也不可能和那些大能们炼制出来的宫殿相比,这种城池一看就觉得非常的粗糙随性,巨大的青石搭建起来的城墙外面的墙壁,坑坑洼洼的,虽然已经很努力的话之打磨平整,但一眼看去,还是能看到更多凹凸不平的地方。 狐帝宽大的衣袍在地面铺展开来,满是尘土泥沙的地面,就算是走动也能够飞扬起漫天尘土,更别说是这长长的衣袖和华裾落在地上的后果了。 也就是狐帝不是凡人,他的衣服完全可以避尘避水避火避风,就算是拖外地上,也根本不会沾染上任何的污渍。 不过就算是这样,狐帝依旧用法术在地面上覆盖了一层灵力膜,上他的衣服落在了灵力膜上,而没有落在地上。 他这般显然不是凡人能有的装束,走在朝歌城外面,按理说因为极为引人注目,可是他并不想让人看到,所以就算他光明正大的从城门走了进去,也没有一个人看到了他的存在。 很快,狐帝便已经将不大的朝歌城全都走了一遍,可是依旧没有找到那让他心血来潮的人或事。 站在成汤殷商王宫外的狐帝,看着还很浓郁的王朝气运,心里在思考着,自己要不要进入朝歌王宫看看。 就在此时,不远处的朝歌王宫大门轰然打开,一队几十人的队伍,骑着马从王宫中出来。 狐帝突然发现,那心血来潮的感应,又出现了。 他抬头看向了那给他带来了强烈感应的人,锐利的目光宛若利剑一般将那人打量了一翻。 也不知道是因为对方对自己的特殊,还是因为对方的直觉足够敏锐,居然转头向着狐帝所在的方位看了过来,眼睛中还有隐藏在深处的戒备和杀气,狐帝突然对这个人产生了一丝兴趣。 他步伐轻快的跟了上去,那些骏马奔跑起来的速度并不慢,可是却依旧摆脱不了狐帝的跟随。 而那个发现了狐帝注视的人,在狐帝饶有兴致的目光打量和跟随下,心里也越来越烦躁起来。 毕竟只有他一个人能感觉到的视线,虽然并不带有恶意,可还是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狐帝看他们进入了丛林之中,再看他们全都随身携带弓箭匕首刀刃,不难猜出他们出来是做什么的。 随着嗖嗖嗖的利箭飞射而出的声音,许多小动物都成为了他们的猎物,其中当然也有狐狸。 别问为什么狐帝不去救那些被猎杀的狐狸,因为狐狸是狐狸,青丘狐是青丘狐,并不能一概而论。 普通的狐狸,在狐帝眼中,其实就和其他动物没有什么两样,可能相比而言,他会比较倾向于狐狸,但总的来说,地位相差不大。 除非是开了灵智的妖狐灵狐,才能勉强算是他的子民。 在狐帝眼里,这些普通的狐狸,和狐狸修炼而成的妖狐灵狐,就和现代世界的人类,看待猴子和野人的区别一样。 他们本质上是不同的,猴子只是动物,可是野人却是没有开化的人类,只要教育得当,他们和自己就是一样的。 所以,狐帝并不会为了几只普通的狐狸而出手。 那一行人都身手不错,出来才两个多时辰,就已经收获颇丰。 “陛下,天色不早了,该回去了。” 一个长相粗狂的男人,骑着马上前几步,粗声粗气的对那个被他们环绕在中间的男人开口建议道。 这个被称之为陛下的男人虽然身形健壮,但并不是那种一点美感也没有的浑身肌肉的健壮,而是那种不显瘦弱,身体线条流畅,拥有足够的爆发力,看起来很有男人味的安全感的样子。 就连长相,都是比较阳刚帅气的类型,若是狐帝的容貌和他放在一起,不管是谁都要承认,还是他比较“攻”一点,狐帝反而是比较“受”的样子。 毕竟狐帝的容貌是那种超脱了性别的美,再加上他眼角的那一丝魅意,就算是他的样子不会让人误会他的性别,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是男子,但是真没人能昧着良心的说他长得比较攻。 当然了,若是算上他的气度和他那一身的气势,谁也不能说他不是攻。 “打道回宫。” 被称之为陛下的男人,便是这殷商之主,成汤帝王,帝辛殷受,也就是后来遗臭万年的商纣王。 殷受动作帅气利落的上了马,开口喝了一声“驾!”便驱马顺着来时的路,飞奔而去。 在他身后,跟着他随行的护卫们,也连忙驾马追了上去,被开辟出来的道路上,扬起了一片尘土黄沙,久久没有落下。 狐帝轻笑一声,一挥衣袖便追了上去。 虽然殷商的王宫中有气运玄鸟庇护,但凡修道之人进入其中就会被压制,而那些身负孽债的妖魔鬼怪更是会被这气运玄鸟直接攻击。 可是在狐帝来到了王宫外面,从王宫大门隐身进入的时候,殷商的玄鸟居然只是低头看了他一眼,就重新窝了回去不再理他。 这可是古往今来的头一遭,气运神兽居然会对修道的异类熟视无睹,毕竟就算是人类修道者,只要不是殷商大臣,身负殷商气运,想要进入王宫之中,就算是拥有帝王传召,气运玄鸟也是会目不转睛的盯着对方,直到对方离开王宫,也还是会继续关注,不过相比于在王宫之中,这种压制和关注力度要轻的多。 狐帝轻轻松松的就走进了王宫之中,若是其他人,别说是用法术了,就是什么都不干,老老实实的和普通人一样,都要被气运玄鸟当贼一样防着,这区别对待,不要太明显啊! 不过气运玄鸟的区别对待,除了当事人?狐?以外,别人都不知道,而且以后他也不会让别人知道,毕竟他也是洪荒的第一只九尾天狐,狐族的老祖宗,虽然狐族之中现在没人知道这个秘密,但是这个事实却是无法磨灭的。 以他的能力,让别人发现不了他的异常情况容易的很,就算他想要做一个“凡人”,也绝对没人能发现。 而能够发现他的,却是绝对不会为了这点儿小事来拆穿得罪他。 所以,狐帝很放心的准备在殷商王宫内长住下来,正好也可以顺便帮帮那只,身上有一半九尾天狐血脉的小狐狸。 走在这略显粗犷的王宫之中,狐帝闲庭信步的漫步其中,身边来来往往的宫人侍卫,都对他视而不见,就好像他行走于另一个时空一般。 殷商王宫的面积对于狐帝来说,并没有多大,他的一座宫殿的面积就足以和王宫相媲美。 毕竟,人力有限,而他们却是神,一座宫殿炼制一番,也不过是随手之作,其华丽精美大气是此时的人类工艺并不能达到的。 不过,这样的人类王宫,却有一种独特的美感,仔细看来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 狐帝没过多久就逛到了殷商帝辛殷受的寝宫所在,看着那个正拿着刻刀在竹简龟甲上刻字的男人,狐帝落地无声的走了过去,一扬衣袖就坐在了帝辛的对面。 抬起一只手搭在了帝辛的桌子上,撑着自己的下巴看着他一下一下,有力的刻着他批阅的奏疏。 “你是何人?为何一直跟着孤?” 帝辛突然抬头看向了狐帝,双眼目光宛若刀剑一般,足以穿透人心的盯着狐帝的双眼。 不过狐帝知道,帝辛并不能看到他,他此时的所作所为,不过是靠着他那敏锐的直觉来确认的方位。 他甚至不知道对方是人是鬼?是妖是魔?是神是仙?是男是女? 狐帝没有回答,他依旧淡定的坐在那里,然后看着帝辛对他伸出了手,在帝辛的指尖,快要触及到他的脸颊的时候,他依旧没有移动分毫。 眼看帝辛的手指就要触碰到他的肌肤,只见狐帝眼中突然出现了一道紫色的流光,帝辛的手便这样穿过了他的脸颊,就好像他本就只是一个投影一般,是虚幻的,不存在的。 可是实际上,来到了殷商王宫的狐帝,不仅是实体存在的,还是本体真身来临。 只不过,实力到了他的这个层次,他想要让别人看到,别人才能看到,他想要让别人触碰到,别人才能触碰到,完全不是法术和科学知识这些东西能够解释出来的境界。 帝辛的手在前面挥了挥,空无一物的感觉让他心里产生了本不该如此的念头,可是在他觉得空落落有些失望的同时,他又无比确定,在他对面,一定有一个他看不到的人存在。 虽然,他并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人,但如今姑且就这么称呼吧。 “你……不想见孤?那你为何一直跟着孤?” 帝辛收回了手,放在身侧长袖中的手不自觉的握紧,心里居然有些忐忑不安的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虽然他也知道,对方会回答他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毕竟刚刚对方可是避开了他的触碰。 狐帝看着帝辛的脸有些出神,他无比确定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他,就算是帝辛拥有前世什么的,他也能够肯定,自己绝对从来都没有接触过他的灵魂气息。 可是帝辛给他的感觉,就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到让他从看到他的第一眼就一直跟在他身后,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而且,他深刻的体会到了自己对他有一种想要拥抱亲吻,想要和他一起滚床单的欲.望。 最重要的是,他!内心中,不仅并不反感这种设想和冲动,反而很期待,很欣喜于能够与他亲密接触。 若不是无数年来,他的意志早已经不是任何在外事务可以动摇的地步,此时他早就已经顺从自己的内心想法,把这个男人给扑倒了。 可就算是这样,他依旧无法阻止自己的心对这个男人柔软起来,甚至他可悲的发现,他其实也根本不想阻止。 在这一刻,狐帝必须承认,他居然遇上了他根本就不相信的一见钟情? 明明在这之前,他从来都不相信一见钟情的存在,就连爱情他都保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所以,如今这是报应吗? 报应他对那些个,为了爱情要生要死的狐狸崽子们的矫情,而直接把他们给丢进历练塔中,让他们修为不提升一个大境界就不准出来的报应? 可是,他却还觉得能遇见这个人挺好的,不管原因是什么,他对这个人已经是无药可救了。 就算是明天有人告诉他,他对这个人的一见钟情其实只是月老的一次牵错红线,他也不会改变自己的心意想法,也不想改变。 当然了,月老是不可能给他牵红线的,毕竟权限不够,他这样说,也只是一个比方罢了。 帝辛看对方实在是没有搭理他的意思,虽然对方的视线看的他有些不自在,但是一旁还堆着一大堆的竹简龟甲,而且时间也不早了,他也只能尽量忽略狐帝的视线,那起刻刀继续处理这些奏疏。 不知不觉中,天已经黑了下来,帝辛放下刻刀,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右手,感觉到自己空荡荡的肚子正难受着,他开口便吩咐刚刚点灯的宫人摆饭。 而在帝辛批阅竹简龟甲的这么长时间中,狐帝一直都没有离开,帝辛差点儿都习惯了狐帝的气息和视线。 虽然狐帝并没有真的泄露什么气息出来,但是帝辛却神奇的能感应到对方的气息,那完全无法形容的气息,让帝辛居然不知不觉的放松下来,全神贯注的沉浸在了奏疏之中,这是以前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吃饭的时候,帝辛依旧能察觉到那一股视线并没有消失,而是一直都存在着。 他并不觉得这是自己的错觉,自小他的直觉就非常的敏锐,而且从来都没有出过错,以前他征战沙场的时候,这一份直觉救过他无数次,从来都没有出过差错。 如今,他与其相信是自己的直觉出了错,还不如相信对方的实力太过于强大,强大到匪夷所思的地步,这才让他只能察觉到对方的存在,却无法拿出任何的证据来。 虽然,早在他幼年之时,和黄飞虎一起在闻仲座下听课时,就已经知道了一国气运神兽对于那些修道之人的压制,和对妖魔鬼怪的克制有多么的厉害,可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却让他产生了一丝怀疑。 这几十年来,他虽然一直都没有遇到过那些妖魔鬼怪出现在王宫之中,但是在宫外战场上,他还是遇到过不少的。 他早就已经明白了自己身上的帝王紫气,对于那些妖魔鬼怪的伤害到底有多么的强大,可是今天的经历,却让他在思考,这帝王紫气,对修道之人的克制作用,其实也是有限的吧。 要不然,诸天神魔那么多,强大的不知凡几,他们又怎么可能会允许帝王这种明显就是他们克星的存在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可要与孤一起用膳?” 帝辛放下象箸,目光准确无误的看向了坐在自己身侧的狐帝,虽然他的眼中空无一物,可是狐帝却有一种他看到了自己的错觉。 “好。” 狐帝略微有些清冷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内响起,随机帝辛便看到了自己目光注视的方向,一个穿着白色华服的美人出现在那里。 在这一瞬间,帝辛情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他的眼中心里,此时此刻都只有这个身影,再也容纳不了其他多余的东西。 帝辛很快就回神了,不过他却是因为殿外有人摔落了青铜器皿的声音,才被唤醒。 狐帝当然没有对帝辛使用魅惑之术,帝辛的失神,全都是因为这个人是狐帝而已,不关乎容貌,不关乎气质,不关乎性别,也不关乎身份,只因为是他而已。 “孤乃殷商帝辛殷受,汝该如何称呼?” 殷受目光灼灼的看向狐帝,他觉得自己栽了。 虽然他的后宫之中,帝后妃嫔不下于双十之数,就连儿子都有两个了,而这两个儿子如今也有十多岁了。 可是,他却从来都没有过丝毫的僭越,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清心寡欲的活着,不是不能,只是不想而已。 前些日子,他去女娲庙进香之时发生的事情,他自己都不相信那是他做的,与其说是他干的,还不如相信那个时候他中了巫蛊邪术,否则的话,他能对自己一大堆名正言顺的后妃清心寡欲十多年,又怎么可能会对一个石像动心思? 当然,若是那石像雕刻的是眼前这个人的话,他说不定还真能在墙上,题上那么一首诗来。 “狐帝,苏少君。” 苏少君看了看桌子上,殷受虽然唤他一起用膳,可是桌上就只有一副碗筷,虽然他完全可以用法术凭空捏造出来一副碗筷,可是偏偏他却不想这么干。 “狐帝?” 听到这个词,殷受的脸色突然变了变,因为就在今天早上,他出宫后就发现了苏少君的视线,可是他却去野外丛林中打猎去了,更重要的是,他还猎了好几只狐狸,已经吩咐人去制成披风了。 如今,他看上了狐帝,现在让人停止用狐狸皮制作披风,也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苏少君他应该?可能?也许?大概?没有看到他猎杀狐狸吧?也没听到他吩咐人去制作狐皮披风? 殷受心里凉飕飕的,他应该没有这么倒霉吧?刚发现自己看上了人家,结果却发现自己早就已经得罪了对方,而且还是那种对方亲眼所见,根本不存在误会的那种得罪? “嗯?” 苏少君疑惑的看向殷受,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叫自己。 “没事。” 殷受看苏少君好像没有追究的意思,他自然不会傻了吧唧的去提醒他,万一对方不知道呢? 一只四尾天狐2 殷受侥幸的在心里想着,万一对方并没有看到自己猎杀狐狸呢?不过他也知道这个可能性不大,不过只要对方不说,那他就当做没发生过好了。 毕竟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心安理得的和苏少君继续相处下去,最好能将他留下来,好好的培养培养感情。 “你怎么不吃?是觉得不喜欢吗?” 殷受看苏少君过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动箸的意思,不由的开口询问道。 “没有象箸器皿。” 苏少君眨眨眼,眼里带着一丝笑意的看向了他。 “嗯?抱歉,是孤疏忽了。” 殷受看了眼桌子,上面确实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象箸器皿,刚准备开口叫外面的侍从们再送进来一副,还没来得及出声,他就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拉住了。 他顿时将话语又咽了下去,疑惑的低头,看着被苏少君修长完美的素手拉住的地方,他不解的问苏少君:“怎么了?” “不必唤人进来,吾并不想见别人。” 苏少君勾了勾嘴角,淡淡的回答道。 听他这么说,殷受心里突然高兴起来,苏少君不喜欢见别人的话,那么就只有自己一个人能见他了,对于这样被苏少君特殊对待,成为“唯一”的殷受,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那上扬的嘴角。 要知道,在遇到苏少君之前,他可一直都是一个不苟言笑,威严肃穆的帝王啊! 像这种不受控制的情绪,和洋溢在外的表情,那是根本就不存在的。 “那你用孤的吧。” 殷受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象箸器皿推了过去,完全忘了这象箸器皿都是他用过的,或者他其实是记得的,只是他自己故意忘了而已。 “嗯。” 苏少君垂眸遮住自己眼底的笑意,此时此刻,他已经确定了,眼前的这个人,对自己也是有意的,自己并不是一个人思慕,而是两情相悦。 虽然一见面就喜欢上对方很不可思议,但是苏少君并没有想要逃避的意思。 喜欢就是喜欢,心动就是心动,没有什么好逃避的。 至于那些修道之人避之不及的情劫问题,在苏少君这里也不是什么问题。 在他看来,情劫其实说到底,还是实力不够,所以才会在自己的心沦陷后,无法应对已经成为了自己弱点的爱人,在天道的劫难下,伤痕累累,甚至魂飞魄散,灰飞烟灭。 若是实力足够,就算是情劫又如何? 更多时候,所谓的情劫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大问题,可就是因为很多人畏之如虎,在面对的时候顾忌重重,才最终形成了不可挽回的杯具。 天道在这其中,其实不过是稍微影响了一下情劫双方的一些情绪,还有一些外在的劫难罢了。 真要说天道针对谁,那都是瞎扯淡,天道有那个功夫去打理一个小小的仙人? 真要是被天道针对了,就算是圣人都要时刻打起精神来防备,就算是准圣,若是被天道针对了,那也是随时都有可能陨落。 当然了,天道说到底就是世界内的法则集结体,是一个世界的意识所化,它只存在理智,而没有情感。 所以,并不会出现针对谁这种带有个人情绪的事情。 虽然天道拥有意识,也拥有灵智,但是感情却是天道绝对不会拥有的东西。 如果有一天,天道拥有了感情,那它就不再是天道,而是“神o”。 神o的存在,和神仙并不一样,和那些创世神也不一样。 神o说到底,都是法则诞生了灵智和情感后,所化的神灵,苏子君和萧钺天,还有源和某个正在被源关注跟随的存在,都属于这一类。 随时苏子君和萧钺天都是虚空之中诞生的神兽,可是追根究底他们还是法则凝聚在一起,孕育出来的生灵。 正是因为苏子君他们是神o,而且还是虚空法则所化的神兽。 所以他们才独一无二,恒古不灭,与虚空同在,要不然,他们也不可能生来就凌驾于其他生灵之上。 就连源,其实也不过是在他们后面才诞生的存在,他们的出现很早很早,只是沉睡的时间太久,久到源被孕育出来,久到虚空诞生世界,久到世界发展起来。 他们才终于落入了某个世界之中,在某一天,悄然苏醒。 苏少君也装作没注意到殷受的象箸器皿被用过,拿起长长的象箸,就从青铜器皿中,夹起一片刚刚烤好,如今还热气腾腾,油滋滋的肉。 肉片刚一入口,苏少君就听到了殷受有些担心不和他胃口的问话:“味道怎么样?可喜欢?若是不喜欢,孤让他们重做!” “不必,吾本就不需要进食,品尝一下味道即可,并不需要再麻烦。” 随时苏少君是这么说的,但是殷受看他只吃了一块就放下了象箸,心里也明白他其实是不喜欢的。 不过王宫里的厨子手艺就这样,而且还是整个朝歌手艺最好的厨子,若是苏少君不满意,他还真没地方再找一个手艺更好的人来。 在这个时期,人们的饭食都是简单的烤,煮,蒸而已,再放点盐,像殷受虽然是殷商帝王,但他的食物,也就是比别人家里的要新鲜一些,肉要嫩一些,盐放的到位一点而已。 还真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味道也就是那样,甚至还有一股子去不掉的肉腥味儿,毕竟没有调味品调味。 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吃着灵果仙酿,味道鲜美入口即化的灵兽妖兽乃至神兽肉的苏少君,能把这一块肉咽下去,真的已经是很在意殷受的感受了。 要不然,他真的是看都不会看上一眼,更别说是入口还咽下去了。 不过苏少君的心思想法,殷受虽然不知道,但想想也能猜出来一些,毕竟苏少君他可是狐帝,就不说其他的,单单一个帝字,就足以证明他的身份有多么的尊贵了。 更何况,青丘之名他虽然只是一介凡人,但也是有听说过的,上古之时,禹帝之妃女娇,便是青丘狐涂山氏。 “那孤就让他们把东西撤了吧。” 说着,殷受就准备让人进来把桌子上的食物都撤下去。 “等等,你不是还没吃好?何必急着撤下去?” 苏少君再一次拦住了殷受,不过这一次却是因为他完全可以看出来,殷受刚刚根本就没吃饱,他顶多也就是垫垫肚子罢了。 殷受被拦住后,也没生气,反而高兴的拿着象箸器皿,又开始吃了起来。 不过在他夹了第一箸菜后,刚送进嘴里,他就想起来刚刚苏少君就是用他的这一副象箸吃的肉? 这么一来,他算不算是间接的与苏少君有了亲密接触? 殷受咬着象箸,偷偷的看了一眼身旁的苏少君,心里甜丝丝的想着。 苏少君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在朝歌王宫之中住了下来,虽然别人都看不到他,只有殷受能看到,而且每天都歇在殷受的寝宫中,虽然他只是在一旁的软垫上盘膝打坐,殷受则是躺在床上休息,但也勉强能算得上是同居了。 虽说殷受后宫妃嫔数十人,儿子都有两个了,苏少君对他们却没有什么表示,就连吃醋都没有。 不是他不喜欢殷受,而是因为他在看到殷受的第一眼,就已经发现了,殷受还是元阳之身。 这样的他,又怎么可能会和嫔妃发生什么,更不可能有孩子。 虽然殷受的两个儿子,殷郊殷洪和他都有血缘关系,但是这其中却是隔了一辈,按照血脉关系来看,他们两个应该算是殷受兄弟的儿子,而不是殷受的儿子。 至于他们两个为什么会变成殷受的孩子,苏少君还不知道,虽然他掐指一算就能明白前因后果,不过相比之下,他还是更想让殷受亲口告诉他这个秘密。 也正是因为这样,苏少君才能对殷受的后宫子嗣视若无睹,否则的话,他是绝对不介意挥剑断情的。 不过,若真的发生了这种事情,苏少君会挥剑断情的可能性并不大,他最有可能还是拉着殷受一起殉情。 清晨,殷受准时醒来,看着屋外灰蒙蒙的天色,起床穿好衣服,带好冕旒,就听到外面的侍从在低声唤他上朝的声音。 “少君今日要和孤一起去吗?” 临走前,殷受看着已经睁开了双眼,正注视着自己的苏少君开口邀请道,他那被遮在冕旒后面的眼中,期待之情洋溢。 “也好。” 苏少君想了想,就同意了,他起身跟在殷受身边,和他一起来到了上朝的大殿之中。 虽然殷商朝堂之上,有许多修道之人,就算是成仙了的也有不少,但是以他的实力,还没有人能发现他的存在,只除了一个殷商帝辛。 闻太师去了北海平乱,此时的朝堂上,苏少君自然是看不到这一位天生便有天眼的太师。 上朝没多久,费仲尤浑便出来上奏,说有苏氏女,已入王城之中,奏请陛下接见。 听到这里,殷受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非常的心虚,虽然他当初让冀州侯苏护,将女儿送来朝歌入主后宫,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试探冀州侯有没有不臣之心。 若是没有不臣之心,他女儿入了后宫便算是他对冀州侯的牵制,等过几年他若是安分守己,他也不是不能把他女儿送回去。 若是他有不臣之心,有他女儿作为人质,他也会有所顾忌。 不过,他实在是没想到,冀州侯苏护居然公然在朝歌外面提诗反商,也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假傻。 至于苏护他女儿与西伯侯之子的婚约,本来殷商的律法就规定,诸侯之间,不能擅自婚嫁,必须上奏帝王,得到帝王许可才行。 这苏护的女儿和西伯侯的儿子的婚约,自然是没有得到他的许可的,就连上奏的竹简他都没看到。 所以苏护说的那些所谓的强抢臣妻,当然也是不存在的。 要不然,皇叔比干也不会对他的这些动作视若无睹。 再说了,苏护又不是只有一个女儿,这个苏妲己不过是因为其妻所生,才被人所知,其他嫔妾的孩子不过是因为地位低,所以才没人知道罢了。 虽然他的目的很单纯,想要让苏护送女儿入宫,实际上也不过是和其他的妃子一样,都是摆着好看的,到了年纪他就会把人放回家,但是在苏少君的目光下,他是真的觉得很心虚啊! “宣!” 殷受硬着头皮说了一个字后,就更加的不好看苏少君一眼了。 不过他的眼角余光还一直注意着苏少君的衣摆,确定他没有离开,要不然他早就已经坐不住了。 婷婷少女步伐摇曳生姿,容貌绝美,若是殷受没有见过苏少君,他也会觉得这个少女的美貌,世间罕见。 可是在见过苏少君后,他便觉得世间的美人,都失去了颜色。 在他眼里心里,都只装的下那一个身影,再也容纳不了其他人。 所以在其他人看着苏妲己失神的时候,殷受是唯一一个清醒的人,当然苏少君他并不是人,所以并不算在内。 “来人,送她去后宫之中安置。” 殷受淡定的挥手让人将苏妲己带了下去,他的这一番举动,不仅惊呆了朝中大臣,就连苏妲己也被惊呆了。 不说其他,就是之前殷受的所作所为,除了一部分能猜到他用意的以外,其他人谁不是在猜测殷受沉迷美色,毕竟他从女娲神庙回来后,就让人大肆选美,选的还是各路诸侯的女儿妹妹。 虽然目的是为了筛选诸侯的忠诚,但是行为上却足以让别人将他的行为定义为沉迷美色。 如今他这截然相反的态度,让众多大臣被他惊到了以外,更是不由的深思起来。 果不其然,几天后其他诸侯的妹妹女儿陆陆续续的抵达了朝歌,不过殷受在留她们在朝歌住了半个月后,就派人将她们又送了回去。 只有那些送人送的心不甘情不愿的诸侯妹妹女儿,被留了下来。 这样一来,诸侯自然也就明白了殷受的意思。 至于西伯侯姬昌,他自己就已经被殷受扣在朝歌,他的女儿自然也就无所谓了,所以就被放了回去。 这姬昌的父亲当年就有不臣之心,西岐更是他们殷商的心腹之患,不过是因为西岐行事谨慎,一直都没有露出破绽,殷商也拿他们没办法,只能暗中防备,尽量削弱他们的力量。 退朝后,殷受一路上看着苏少君欲言又止,却因为各种原因,而一直没能和苏少君说上话。 “你怎么了?” 在王宫中住了一些时日的苏少君,说话的方式也变了一些,他看着殷受一直欲言又止的看着自己,可就是不说,心里也被他弄得难受,就开口问他。 “这些美人都是朝政需要,等过几年,若是他们的父兄安分守己,孤便会放她们回去。” 殷受挥手上身边的侍从退下后,才开口对苏少君解释道,这还是他有生之年,第一次对别人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虽然有些别扭,但并没有其他的感觉。 当然,若是换了其他人,他就算是被误会,他也绝对不会开口向别人解释什么,因为他是殷商帝王! “我明白。” 回到了寝宫后,苏少君突然对殷受开口道:“子受,你将苏妲己召来可否?” 听到苏少君的话,殷受的眼中闪过一抹受伤,心里一疼,紧接着便是密密麻麻的的刺痛从心底传来。 难道,少君看上苏妲己了吗? 殷受被遮在冕旒后的眼中满是冰冷的杀气,心中对苏妲己的杀意达到了巅峰,他此时已经不想再考虑什么牵制不牵制冀州侯了,他的心里此时就只有一个念头。 杀了苏妲己! 他不想让苏少君的心里,出现苏妲己的身影,哪怕现在苏少君根本就没有这个心思,但是有一丝一毫的可能性,都!不!可!以! 杀了苏妲己,将一切的可能性都扼杀在萌芽之中! 只有这样,他才能放心。 殷受心里已经开始谋划苏妲己的性命,可是苏少君接下来的一番话,才终于让他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不过他还是决定对苏妲己严防死守,绝对不会让她有机会和苏少君有什么接触机会! “子受,你怎么了?” 感觉到了殷受隐忍不发的杀气,苏少君感觉有些奇怪,手搭上他的肩膀,关切的问道。 “孤没事,少君,你让我传召苏妲己过来做什么?” 殷受摇了摇头,将心里的杀气压了下去,声音温和的看着苏少君反问道,与此同时,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苏少君的眼睛,不想错过他眼底一丝一毫的情绪。 因为他想要确定,苏少君是不是真的对苏妲己产生了兴趣,哪怕是一丝一毫,苏妲己也不能留了。 身为帝王,而且还是亲自领兵打仗,扩张疆土的帝王,殷受从来都不缺乏杀伐果断。 “这位苏妲己并不是冀州侯的女儿,她是我的臣民,只是假借了苏护的女儿身份和样子进宫罢了。” 苏少君并不想欺骗殷受,也不想隐瞒他,只是有些事情,没有一定的实力,并不能让他知道,否则因果牵扯下,对他不好。 所以苏少君选择性的告诉了殷受一些东西,而那些不能说的,他只是隐晦的提了提,若是殷受自己猜出来就没事,不过却不能由他来对殷受说。 “你的臣民?狐族?” 帝辛诧异的开口道。 “不错。” 苏少君点头。 “好,孤让人叫她过来。” 帝辛知道了苏少君并不是对苏妲己有了心思,而是因为苏妲己是狐族的缘故,才想要让他过来,心里也是狠狠地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也轻松真切了许多。 “少君,这位苏妲己是你的子民,那苏护的亲生女儿呢?她在哪里?” 帝辛虽然并不介意苏护的女儿苏妲己的身份被人替代,但是这毕竟是诸侯与他直接,都心知肚明的一种表达忠诚的方式,若是苏护女儿没了,他以后也不太好行事。 “子受稍等一下,我且看看。” 和帝辛在一起待久了,苏少君说话的方式也变了许多,他伸手在桌前一抹,空中就突然出现了一个圆圆的半透明的水镜。 在苏少君的法术下,水镜之中慢慢回放着当初苏妲己从冀州被送来朝歌的画面。 刚开始画面很正常,可是过了十多天后,苏妲己水土不服,需要卧病在床修养。 可是前往朝歌是有时间规定的,冀州的护卫队只能带着苏妲己继续上路。 在途中的时候,就香消玉殒了。 刚好苏小九想要进朝歌王宫,整个发现了已经死了,灵魂都已经飘了出来的苏妲己。 她施法将苏妲己找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埋了,灵魂也送去了地府之中,而她则是用法术变成了苏妲己的样子,顶着她的身份进宫了。 “原来如此。” 看完了这一切后,帝辛知道苏小九的存在并不是冀州侯苏护的算计,就连冀州侯苏护都以为苏小九是他女儿,既然这样,那他以后就把苏小九当做冀州侯苏护的女儿苏妲己就行了。 正是因为这一次的召见,苏妲己在朝歌王宫之中算是彻底的出名了,谁都知道帝辛对苏妲己那是宠爱非常。 这样的流言出现的原因,是因为帝辛的寝宫中,从来都没有哪个嫔妃有幸进去过哪怕一次。 就连为陛下生了两个子嗣的姜后,都是没有这个殊荣的。如今苏妲己一个刚刚入宫的诸侯之女居然被帝辛传召寝宫觐见,又怎么可能平静的下来。 哪怕帝辛从来都没有在和哪个嫔妃发生过什么,可是她们不知道啊! 她们还以为帝辛只是对她们这样,对其她的后宫女子并不如此。 说起来,当初姜后的两个儿子,其实是帝辛亲哥哥的孩子。 当初,帝辛还只是寿王的时候,姜后跟随其父亲来到朝歌觐见,她正好遇到了年纪相仿的微子,年少的他们迅速的相识,相知,相爱。 并且已经定下盟约,微子已经准备去向帝乙求娶姜后,可是还没等他来得及开口,姜后就已经被姜父带了回去。 而他,也被帝乙派去了边境开疆扩土。 虽然他属于文臣类别,可是身为帝子,征战沙场这种事情,他也是要去的,哪怕去了之后,他只能在后方做一个指挥者。 可是就在他征战沙场的这段日子,姜后就被帝乙求娶赐给了殷受为妻。 等微子回来的时候,姜后和殷受的婚事已经没有多少日子了。 微子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就带着姜后一起私奔了,他们在距离朝歌很远的地方结庐而居,拜了天地结为夫妻。 可是殷受却找到了他们,说帝乙震怒他久不归朝,命他来将他带回去,还告诉微子,朝歌并没有人知道他们两个的事情,可是姜父毕竟是诸侯,他已经在朝歌等着殷受和姜后成亲,如今他们若是再不回去,不知内情的帝乙和东伯侯姜桓楚之间的关系绝对会破裂。 大商不能和四大诸侯之一的东伯侯有嫌隙,所以微子和姜后必须回去朝歌。 虽然微子和姜后是真心相爱的,可是他们都不是那种爱情至上的人,而且身为帝子和诸侯之女的他们,更加不可能让他们的子民因为他们而陷入战乱之中。 所以,哪怕姜后那个时候已经有了半个月的身孕,他们也依旧回去了。 虽然那个时候他们都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 殷受按照婚约娶了姜后,不过在成婚以后,他一直把姜后当做兄嫂一样对待,并没有什么逾越的地方。 后来姜后发现怀孕,殷受还特意让微子过来看看她,陪她。 为了姜后,微子一直都没有娶妻,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就是殷郊。 虽然在姜后和殷受成婚以后,微子和她一直都注意着分寸,在知道殷受愿意让姜后把孩子生下来的时候,微子就已经决定,这一辈子都会好好辅佐已经被帝乙定为继承人的殷受。 至于殷洪的出生,完全是殷受自己主动策划的。 因为他需要继承人,一个孩子肯定是不够的,可是他对女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兴趣,既然他的哥哥和妻子已经有了一个孩子,再有一个也没什么关系。 再说了,哥哥和妻子本来就是一对,不过是为了大商,才让他们分离,自己才娶了妻子姜后,现在他这么做,也不过是让比自己还早就拜了天地的姜后和微子在一起而已。 虽然没有名分,还早偷偷摸摸的,不过他想哥哥微子和姜后两个都不会在意的吧。 苏妲己的存在,就和一个摆设差不多,帝辛每次召见她,都是为了一些政治原因,而且每次苏少君都会陪着。 虽然苏妲己的命令是托身宫闱,惑乱君心,勾.引帝王不思正业。 可是相比于女娲娘娘的命令,还是狐帝陛下更重要。 所以苏妲己一点也没有想要行动的意思,反而每天乖乖的做一个花瓶/侍女的责任,不是站在一边当当摆设,就是帮着帝辛苏少君他们整理整理东西。 大商的国运已经走到了尽头,就好像人的一生一样,有蹒跚学步的幼年,有干劲十足的青年,有沉稳理智的中年,自然也有日暮西山的老年时期。 虽然大商看起来如日中天,但实际上叛乱的诸侯日益增加,大商已经到了回光返照的最后时期。 帝辛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让他一下子放弃大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不到最后,他是绝对不会放弃大商的。 哪怕有三教仙人参与,哪怕天道注定以周代商,他也不会束手就擒的将大商拱手让人。 想要天下? 可以! 有本事,自己从孤手里将他夺走!否则就老老实实的当一个诸侯!不要肖想那些不属于他们的东西! 封神之战依旧在商周之间上演了,不过这一次没有了那么多的叛商归周的将帅臣子,周文武两位王的进攻速度并不快。 虽然在那些三山五岳的神仙们的帮助下,还有其他的诸侯的牵制下,大商的兵力分散,导致大商的战线节节败退,但是大商的子民们没有一个放弃的。 在三山关总兵孔宣拦住周武王他们的大军后,西方准提圣人前来降服孔宣,不过孔宣的天生神通五色神光颇为不凡,就算是准提圣人,在一个不查中,也被孔宣收到了五色神光的空间内。 不过圣人毕竟是圣人,他就算是将准提圣人收了,却也关不住他。 不会眨眼功夫,孔宣就被准提圣人破开了五色神光,出现在了已经化为原形,更方便施展五色神光,并且镇压五色神光空间内的东西的孔宣的脊背上。 就在准提圣人准备趁着孔宣神通被破,正是重伤之时,强行将之镇压度化的时候。 孔宣突然不见了。 就连准提这个圣人都没发现孔宣到底是怎么消失的,他甚至怀疑是不是道祖出手,毕竟能从圣人手里抢东西,还不让圣人发现端倪,在他心里,也就道祖能做到了。 然而,道祖鸿钧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居然莫名其妙的给人背了黑锅。 而孔宣去哪儿了呢? 在东海深处,一座并没有什么生灵的普通海岛上,巨大的孔雀正昏迷的倒在地上,美丽的尾羽就这样随意的落在地上,可就算是这样也依旧无法掩盖那璀璨的色彩。 孔雀身上的伤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可是暂时他也醒不过来,因为那个将他送来这里的人,并不想让他立马就醒过来。 与此同时,朝歌也已经接到了三山关失守,总兵失踪的消息。 对于这个消息,帝辛并不觉得意外。虽然三山关总兵孔宣确实是个能人,不仅法力高强,用兵如神,给大商赢取过许多次战役的胜利。 可是他再厉害,也不可能比这天地间仅有的六位代天而行的圣人厉害,在知道周文王他们那一边有圣人的存在后,帝辛就已经对殷商被西伯侯父子推翻有了心理准备。 就算是这样,他也不会束手就擒。 “又在烦心战事?” 苏少君看帝辛眉头紧锁,便明白了他烦心的原因。 “少君,以如今的形式来看,要不了一年,孤就会成为亡国之君了。” 帝辛苦笑一声,将占卜大凶的龟甲往刻着战报的竹简上一扔,有些心灰意冷。 毕竟,这感觉就像两个孩子打架,可是对方却突然来了几个大人帮着打其中一个孩子。 这让他根本就无力反抗。 不过,以周代商是不可违逆的天道大势,可是帝辛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虽然做不了什么大事,但是派人挑拨离间,给对方添堵离心,他却是做的不亦乐乎。 这方面,他有一个得力干将,那就是申公豹。 他忽悠人的手段确实厉害,帝辛在收服他后,就致力培养他挑拨离间,暗下黑手这方面的能力。 虽然这样会让自己背上和那这个仙人大能的因果,可是帝辛已经不在乎了。 不过,帝辛不在乎,苏少君还是在乎的。 他可不想让帝辛哪一天就因为这些因果而身陨。 所以,苏少君早就已经将这些因果用移花接木的方法,接到了自己身上,然后用他自己的本命之火一烧,顿时什么因果线都断的一干二净了。 “子受,你还有我。” 苏少君走了过去,将他抱住,低声说道。 “少君?你,什么意思?” 殷受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向苏少君,他没想到,苏少君居然会对他说这样的话,虽然他一直致力于将苏少君勾搭回家,可是一直以来他都能感觉到苏少君对他有心,可是却从来都没有回应过他的调戏和勾搭,如今怎么突然反过来了? “你放手去做,一切有我。若是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我青丘随时欢迎你和你的臣民去定居。”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青丘本就是一方小世界,其中山川水泽无数,我青丘狐族也只占据了中心区域罢了,其余的地方依旧广阔无边,你可以带着你的子民去青丘建立青丘之国。” 苏少君说完不等殷受回答,就捏着他下巴,俯身吻住了他,将他多余的话语都堵在了嘴里。 殷受实在是没想到,怎么突然发展的这么快,刚刚对自己表白,就吻了他。 不过去青丘定居这件事情,就这样被苏少君定了下来。 他并不怕以后的殷商子民会对青丘狐族不好,甚至危害到他们。 因为,他这个青丘之主,会一直存在着,如果有一天他陨落了,青丘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有他在,青丘根本就不可能发生人狐相残的事情,他们只能好好的和睦相处。 再说了,狐族生来多情走专情,有人族在,也能够更好的锻炼狐族,让他们可以安稳的渡过情劫。 几个月后,殷商果然是没守住,周武王带着他的将士还有那些仙人们,来到了朝歌城外。 站在城门上的殷受并没有歇斯底里,他非常理智的和姬发打了一场,十来招就将姬发打下马匹,摔在了地上。 若不是天上隐隐约约警告他的威压,还有对方的仙人将他救了回去,他完全可以斩杀姬发。 不过,如今大商都只剩下一个朝歌了,再守着也没意思。 他冷漠理智的转身回城,亲手将那用来占卜祈福,却被姬发他们批判为奢靡享受的摘星楼和王宫一把火,付之一炬。 在这漫天火光之中,他握紧了苏少君的手,抬手对他身后的那些忠臣良将们下达命令,让他们捏碎青丘符令,被符令传送进入青丘。 而他,也和苏少君回到了青丘,不过他没有去找殷商遗民,而是和苏少君回到了天狐宫中,与他做了一对神仙眷侣。 至于殷商遗民,有他给微子的人皇印和禅让旨意,他想要坐稳殷商帝位并不难。 没错,他把人皇印带进了青丘,就算是没办法阻止姬发推翻殷商,他也不会心甘情愿的把人皇印留给姬发的。 没了人皇印,看他怎么名正言顺的继位。 他殷受就是这么的小心眼,记仇! 反正现在人族有那么多人护着,没了人皇印顶多也就是不能服众,不能聚拢气运成就三皇五帝功德,飞升火云洞而已。 而且,谁知道人皇印留下来,是留给姬发,还是留给圣人? 既然他能把东西带进青丘,那就证明火云洞的人族始祖们是同意的,毕竟人皇印的真正主人可是天地人三皇,其他人都只是能借用而已。 算了,不想了。少君还等着他一起赏花喝酒呢,可不能再为了其他事情耽误了他和少君的约会。 青丘子民不论人狐都知道,狐帝与其爱人长居天狐宫中,恩爱非常,是一对世间罕见的爱侣。 作者有话说: 有想看的世界,或者攻受身份可以留言说,琴琴会看情况写的。 两只四尾天狐1 苍翠的青山脚下,一条清澈的小河从深山中流淌而出,就在青山脚下,小河旁边,有一个几十户人家的小村庄坐落于此,村子里的人们,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 崎岖不平的小路上,一个身形并不瘦弱,但也没有多么壮硕的小少年,背着一个背篓,手里拿着一柄小锄头,正往山里去。 “云家小哥儿,你这是去哪儿啊?你爹爹身体怎么样了?” 穿着灰色衣服,头上系着一根红色发带的中年男人,满脸慈爱的看着小少年关切的开口问道。 “林叔叔。我去山上看看能不能挖点草药去镇里的药铺换一些药回来,我爹身体还是那样,不能干重活,只能吃着药养着。” 虽然少年不太喜欢说话,但是这位林叔叔是他家邻居,平日里对他们家非常照顾,所以对于他的问题,少年从来都是如实回答的。 若是换了别人,他顶多也就是叫一声人,然后说一句上山采药就完了,绝对不会这么详细的交代自己的事情。 “云小哥儿,你上山小心些,不要太深入山里了,山里危险,有野猪和大虫的。你爹在家里你就放心吧,林叔叔一会儿就回去了,叔叔帮你看着点儿。早点儿回来啊。” 林叔叔一边洗衣服,一边絮絮叨叨的叮嘱着少年。 虽然听着挺心烦的,但是小少年知道男人是在关心自己,所以他非常认真的听完男人的叮嘱,才点头像山里走去。 看着少年远去的背影,林叔叔也是颇为可惜的叹了一口气。 这云家小哥儿命不好,刚出生父亲就死了,家里也没个爷爷奶奶,叔叔伯伯,哥哥弟弟的帮衬,他爹爹虽然将他抚养长大,可是也亏了身体,现在只能靠着吃药将养着,一点也不能大意。 云小哥儿才八九岁就学会了干活养家,十岁出头就要操心家里的事情,爹爹身体弱,他只能一个哥儿干两个汉子的活儿。 如今他都已经十六岁了,可是长得一点也不像其他那些文文弱弱的哥儿,反而像个秀气的汉子。 要不是他身上哥儿纹,谁能猜到他居然是个哥儿? 如果他只是长成这样,也不至于没人提亲,毕竟有些人家家里汉子体弱,确实需要娶回来一个能干活的哥儿帮忙。 再说了,他也只是长得像秀气的汉子而已,样子其实还是挺不错的,他若是个汉子,现在家里肯定已经被媒人踏破门槛了。 谁让他是个哥儿,别人提亲的时候,他又要求对方,就算是他嫁过去,也要将爹爹带去奉养。 虽说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是那些汉子又不是娶不到哥儿,不至于答应云哥儿,给自己家里增加困难。 而能答应云哥儿的那些汉子,别说是云哥儿他们父子能不能看上了,就是他这个邻居都看不上。 这样的人家,如何能嫁过去? 所以,一来二去的,云哥儿的婚事,也就这么被耽误下来了。 在炎阳大陆,并没有女子的存在,而承担了和女子一样生育责任的,是和男人长得一模一样的哥儿。 而那些不能生育孩子,却能让哥儿怀孕的男人,就被称之为汉子。 从外表来看,哥儿长相文弱,面容秀气精致,汉子长相壮硕高大,面容粗犷,棱角分明。 不过,这个定律也不是绝对的,只能说大部分如此。 毕竟,男生女相,女生男相这种事情,也不是太过于罕见的情况。 在炎阳大陆上,哥儿长得像汉子,或者汉子长得像哥儿,也没有太特殊。 而真正区分汉子和哥儿之间的区别的,出了事情证明的孕育子嗣,那就只有哥儿身上才有的雌纹了。 这雌纹是孩子生来就有的,也是炎阳大陆用来区分汉子哥儿的标志。 虽然雌纹长得地方完全没有规律,但是有一点却是众所周知的。 那就是,雌纹的样子越是复杂精美,那么这个哥儿的生育能力越强,生出来资质高的孩子的可能性越大。 炎阳大陆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没有神奇力量的世界,但是炎阳大陆每个人天生都有一种特殊的能力,能力的强弱出现的规律并不一定,不过那些强大的天赋能力者,虽然不能颠覆世界,但是拆掉一座城池还是绰绰有余的。 所以,天赋能力强的人,一直都是几个国家争取的对象。 像普通百姓的天赋能力,大多是一些很鸡肋的能力,比如吹个微风点火,让自己头发长长一寸,迷惑一下小鱼小虾,点个灯,改变一下指甲颜色之类的,对他们来说,根本毫无用处的能力。 云哥儿若是雌纹长得精美好看,而且复杂一些,那他还好嫁一些,可是他的雌纹就长在肩上,是一只只有轮廓的不知道是狗还是狼的动物,就像是一笔画出来的图案。 太过于简单的雌纹,再加上云哥儿的样子和家境,才是云哥儿一直都没嫁出去的真正原因。 虽然云哥儿确实非常的能干,比汉子还能赚钱养家,可是这些都没用。 他们青山村并不重汉子轻哥儿,所以并没有汉子哥儿比例失衡,汉子并不怕娶不到哥儿,所以云哥儿才会被耽误亲事。 若是换了其他地方,云哥儿这种情况,也不至于嫁不出去,顶多就是他嫁人后,干的活儿会多一些罢了。 顺着清澈的清水河向山里走去,云哥儿手里拿着一根路上捡到的棍子,在身前和两边的草丛中轻轻敲打,驱赶着蛇和一些小东西,同时双手拨开身边的草丛,向着山里面前进。 这条路他还是第一次走的这么深入,他就算是知道深山危险,可是他依旧不得不继续深入其中。 因为,他爹爹的身体,需要吃药,可是家里已经没有多少钱了,他必须采到足够珍贵的药材,才能在购买了爹爹的药后,还能剩下一些钱买些粮食回家。 家里现在就只剩下两斤红薯了,以他和爹爹的饭量,顶多也就够吃两天而已,这还是他们都不吃饱,勉强垫个肚子的结果。 云梓隽艰难的在茂密的草丛中前进着,同时也没忘了注意脚下的植物,免得错过了珍贵的药材。 随着越发的深入山林之中,本来茂密的草丛也渐渐消失,变成了半人多高的灌木和高大的大树,虽然依旧难走,但是比之前根本就看不到前路的草丛,还是要好一些的。 云梓隽突然眼前一亮,欢喜的用柴刀将灌木劈出一条路来,等他到了刚刚看到的植物周围后,他小心翼翼的将周围的灌木草藤之类的东西清理掉,将柴刀放在地上,从背篓里拿出小锄头,小心翼翼的挖了起来。 这是一株乌黑发亮的灵芝,虽然只有一叶,但是个头足足有成年人的掌心那么大,在镇上,这么大的灵芝,少说也能卖个几钱银子。 将灵芝采摘下来后,云梓隽就继续往前走。 一路上,他也挖到了一些药材,不过相比于之前的那个灵芝,这些药材加起来大概也就能卖个几十文钱。 正是因为灵芝的珍贵,所以,他特意用布袋子将灵芝装了起来,免得和其他药材放在一起,不小心弄坏了。 云梓隽正蹲在地上挖一株何首乌,他好像听到远处传来了小猫咪凄惨的叫声。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侧耳倾听。 幽暗的森林之中,各种山雀唧唧喳喳的声音络绎不绝,与此同时,还有各种各样的虫鸣蛙叫。 猫咪惨叫的声音在这其中并不明显,甚至稍微不注意,就会将这声音给忽略了。 听着这若有似无的凄惨的叫声,云梓隽只觉得心一揪一揪的痛。 他甚至将挖了一大半的何首乌放置一边,丢下小锄头和背篓,拿着柴刀,向着那惨叫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这一路并不好走,一路上都是灌木藤条,还有乱石荆棘,可是云梓隽并没有因此而打消念头。 听着距离越来越近的猫咪叫声,云梓隽的心更是揪痛起来,而且随着那猫咪的叫声越来越微弱,他心里也是着急起来。 云梓隽并不是那种爱心多的没出给的人,往死里他上山采药,摘果子,若是遇到了野兔子,野山鸡,野狍子什么的,能抓到,他也是会抓回家去加餐的。 可是这一次,听着这小猫咪凄惨的叫声,他不仅没有想猫肉能不能吃,而是想着小猫到底受了多重的伤,才会叫的这么凄惨,而且声音还越来越虚弱了。 因为心里着急,他的速度又快了一些,可是这样一来,他清理出来的路,自然也就没有那么的干净,一些荆棘和带着倒刺的树枝,在他一个没注意的时候,就划破了他的衣服,给他那白皙的胳膊上,留下来一道道冒着血珠的红色伤口。 而他的腿上,早就已经被扎了无数次了,就连他的脸颊,都被一根树枝划了一下,留下了一道红色的伤痕。 等他终于来到了猫咪所在的地方,他看到一只白色的猫咪被一个捕兽夹夹住了左后退,红色的血液已经将它白色的后腿完全染成红色,就连地上也流了一小滩血在那里。 虚弱的猫咪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睛半眯着,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云梓隽的到来,让小猫咪看到了被救的希望,他动了动头,可怜巴巴的看着云梓隽,眼睛里水汪汪的,好像在祈求着他。 本来云梓隽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这只小猫咪,他当然不可能什么都不做的离开。 他小心的走到了小猫咪身边,先看了看捕兽夹的样子,免得他一会儿给小猫咪打开捕兽夹的时候,力气不够,对小猫咪造成二次伤害。 努力的将捕兽夹掰开,小猫咪也非常聪明的立马将受伤的腿抽了出来。 看到小猫咪的腿抽出来后,云梓隽才猛的一下放开了捕兽夹。 随着咔嚓一声,捕兽夹就像是猛兽那锋利的牙齿一样,合拢起来。 云梓隽将目光看向还躺在地上,后腿还在流血的小猫咪,他试探性的伸出手,小猫咪果真没有挠他,也没有咬他,而是任由他抚摸自己的头。 知道小猫咪不会攻击自己,云梓隽就伸出双手将小猫咪抱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然后把自己唯一的一块手帕拿了出来,将刚刚他顺手带着的止血药菜放在嘴里嚼碎,敷在小猫咪的伤口上,然后用手帕将伤口包扎好。 敷药的时候,小猫咪可能是疼了,后退小幅度的往回缩了缩,不过却还是没有攻击云梓隽。 直到云梓隽给他敷好药,包扎好,抱着他往回走,小猫咪也依旧安静的让他抱着。 回到了之前挖何首乌的地方,云梓隽蹲下来,才将小猫放在了一旁他垫了路上摘的叶子的地上,然后轻声细语的对受伤的小猫咪说:“小猫咪,你要乖乖的,等我把药材挖出来,我们就去其他地方。” 说着,他还伸手撸了两把小白猫的头,然后才心满意足的转身拿着小锄头和几个小工具,继续挖那一株年份还不错的何首乌。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在小白喵快要等得不耐烦的时候,云梓隽才终于将何首乌全都挖了出来。 将何首乌放进背篓中,云梓隽便将东西收拾好,然后将小锄头挂在腰间,背上背篓,拿上柴刀,俯身将小白猫抱了起来。 为了不让树枝和长着倒刺的藤蔓再伤到小白猫,他小心翼翼的将小猫放进了自己怀里装着,然后才拿着柴刀继续开路前进。 不过他前进并没有方向,而是随便乱走。 毕竟到了这个深度的山林之中,他也不熟悉,也不知道哪里有药材,所以只能随便乱走靠运气。 不过就在他选了一个方向,拿着柴刀刚砍了几刀,还没开出一条路的时候。 怀中的小猫突然伸出爪子轻轻的挠了他一下,虽然没受伤,也不疼,但是却有些痒痒的。 他拉开衣襟,低头看着小猫,疑惑的问他:“怎么了?可是闷着难受?那我把衣襟拉开些,你把头伸出来。” 说着他就要拉开衣服,不过小猫却一爪子拍在了他的手背上,灵动的双骨碌碌的乱转,看云梓隽对他确实没有坏心,才矜持的抬起爪子指了指他旁边的方向。 “嗯?小猫咪,你是让我去那边吗?” 云梓隽往那边看了看,发现那一边,数目虽然看起来茂盛一些,但是带有道刺的植物却要少一些。 虽然不知道小猫咪指路的原因是什么,但他也不怕。 反正在这深山之中,去哪个方向,对他来说都一样,他碰到小猫咪也是一场缘分,而且他还救了小猫咪,这小东西会害他的可能性并不大。 所以,云梓隽便顺着他指的方向开路过去了。 往前走了大概小一里路后,云梓隽正准备继续深入,不过此时在他怀里安静的小猫咪,突然又抬起爪子拍了拍他的胸口。 他停下了脚步,低头看下小猫,却发现小猫正抬着爪子指着一个方向。 顺着小猫咪指的方向看去,一株绿色的植物顶端,几枚红艳艳的小果子长在那里,这东西虽然不常见,但是这些年来,云梓隽还是遇到过几次的。 就是年份不高,不过卖给药铺的话,价格也不错了。 他小心的走了过去,按照民间习俗,先从怀里取出了一根红线绑在了这一株植物的顶端。 “小猫咪,谢谢你啊,带我找到了这一株人参,我爹爹的病总算是有药可以吃了。” 云梓隽将小猫咪抱了起来,开心的低头就在他的头上亲了好几下,然后才拿着工具,小心翼翼的开始在人参周围挖了起来。 之所以不从根部开始挖,那是因为担心损伤了人参的根须,损伤了根须的人参价格,可是比完好的要差一半多,而且越是年份高的人参,损伤后的差价就越多。 不论这一株人参是多少年的,云梓隽都损伤不起,所以他只能小心再小心,哪怕这会耽误他很长时间。 在挖出了大致的轮廓后,云梓隽继续细挖人参根须前,他从腰上将自己带的午饭,一根肉干,一个粗粮饼拿了出来,放在了小猫咪的旁边,让他饿了就吃。 虽然这是他的午饭,可是小猫咪带他找到了这一株可以还钱买药救他爹爹命的人参,他少吃一顿午饭,根本就没什么。 可是小猫咪只是懒洋洋的瞥了一眼,就嫌弃的收回了目光,趴在云梓隽干净的外衣上,闭上眼睛继续睡觉了。 看小猫咪这样,云梓隽也不生气,他拿着竹筒喝了一口水,然后低下头借着并不是特别明亮的光线,继续小心翼翼的将人参根须上的泥土清理下来。 等他终于像人参挖了出来,天色已经有些昏暗了,虽然距离太阳下山还有一段时间,但是丛林之中本就比较昏暗,太阳偏西林子中就已经有些暗了下来。 他赶紧将人参包好,也不再继续去找其他的药材了,虽然他并不能辨认出来这一株人参到底是多少年的,不过看这比他大拇指还粗一些的人参,也能猜到年份不低,既然已经足够爹爹看病吃药的,他自然不会在这深山之中久留,毕竟山林之中豺狼虎豹的实在不安全。 云梓隽将人参贴身放好,然后抱起小猫,将外套穿好,背上竹篓,提着柴刀就往回走。 在天色彻底黑下来之前,他终于还是回到了他们村子外面的山脚下。 借着最后一点光亮,云梓隽终于安全的回到了家中。 闻着家里飘来的香味,云梓隽只觉得自己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虽然小猫并没有吃他的午饭,可是他自己也没有吃。 之前是给小猫吃,小猫没吃,而他则是挖人参挖的忘了时间。 然后等他挖好了,天色就已经快要黑了,他只能将东西往怀里一塞,然后赶忙往回赶,毕竟夜里的山林更加的危险。 家里只剩下几个红薯,此时从屋子里飘出来的香味,正是红薯煮熟后的味道。 他迅速回到房间之中,将小猫放在了自己床头,然后叮嘱了他几句,让他不要乱跑,才将竹篓放了下来,然后将怀里的人参小心翼翼地放进柜子中,这才拿着他的午饭去了厨房中。 “爹,你快去休息吧,我来就行。” 云梓隽看着厨房里脸色有些发白的男人,赶紧上前扶住了他,担心地对他说。 “隽儿,是爹爹不好,拖累了你,爹爹这身子,连给你做个饭都不行。” “爹,你别这么说,我就你一个亲人,说什么拖累不拖累的,你赶紧去休息,一会儿我们就开饭。” 云梓隽将他爹爹送到了客厅里,然后才转身去了厨房,他将粗粮饼子用刀切成碎末,放进了红薯粥里,而那仅有的一根肉干,也被他切碎拌了进去。 等他捧着三个碗出来的时候,他爹爹正坐在桌前小声的咳嗽着。 “爹,你怎么样?咳得厉害吗?” 云梓隽赶紧将碗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走过去给他爹拍背顺气。 “我没事儿,隽儿,你怎么盛了三碗粥?” 云爹爹缓了缓后,看着桌子上的碗不解的问道。 “爹,我今日在山上救了一只白色的小猫,是他带我找到了一株上好的药材,若是卖了,咱们家少说好几个月不用再发愁银钱问题了。所以,我总不能饿着他呀。以后,只要有我一口吃的,我就不会让他饿着的。” 云梓隽说着的同时,也有些担心云爹爹会不同意让他养着小白猫。 “好,隽儿知恩图报,爹爹又怎么会不同意呢,养着吧。” 云爹爹温柔的笑了笑,拍了拍云梓隽的手。 “谢谢爹爹。” 云梓隽高兴的笑了,然后开心的去自己屋子里将小猫抱了出来。 “隽儿,你中午没吃?” 刚来到客厅,云梓隽就看到云爹爹一脸不高兴的看着自己,而他面前则是他刚刚加了粗粮饼和肉干的红薯粥。 “爹,我这不是忙忘了吗,我保证没有下次了,以后我一定记得准时吃饭的,快吃饭吧,我都饿死了。” “饿了还不赶紧过来,快吃吧。” 云爹爹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平日里叮嘱自己倒是像模像样的,可是到了他自己身上怎么就照顾不好自己呢? 不过终究是自己亲生儿子,哪里有不心疼的道理。 所以云爹爹连忙将他的碗推了过去,将筷子塞进他手里让他快一些吃。 云梓隽将小猫放在了桌子上,将小猫的那一份饭放在了他的面,然后温声细语的对小猫说:“小猫咪,吃饭吧。” 虽然对自己面前这个盘子里面的食物非常的不屑,但是小猫咪这一次却没有拒绝。 他将碗推到了云梓隽面前,用肢体语言让云梓隽将自己碗里的饭倒一半过去。 在云梓隽照做后,他才慢吞吞的开始吃了起来。 这一夜,虽然他们几个吃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却都吃的很香。 云梓隽和云爹爹是因为能吃饱就满足了,而小猫是因为第一次有人在意他有没有饿到,第一次有人这么关心自己。 当天晚上,云梓隽就将草药简单炮制好,免得药效流失了。 云梓隽用湿毛巾将小白猫身上的污渍血迹擦干净后,就将他放在了自己的枕边。 一夜好眠。 第二天早上,云梓隽一大清早就起来了,他拎着水桶,去后院的井里拎水将家里的水缸打满,再做好早饭,一个红薯煮野菜,然后就开始在院子里洗衣服了。 他一大早就开始忙活,就是因为他今天要去镇上将药材买了,而家里的活儿他是一定要先做完的,他爹爹身体不好,做不了重活,一但劳累了,就会病倒,而他爹爹若是看见了家里有事情没做好,心疼儿子的他,就会去帮忙做,所以他只能提前将事情干了。 白色的小猫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云梓隽的身旁,他看着云梓隽坐在木桶旁边,用力的搓着衣服,双手因为长时间浸泡在冰冷的井水中洗衣服,此时已经红彤彤的,可是云梓隽就好像没有发现一样,依旧用力的在洗着衣服。 小白猫蹲在一旁的木盆里,注视着云梓隽的一举一动,若是有人仔细去看他那蓝色的眼睛,就能发现他的眼睛里,此时正浮现出思索着的神色来,与人类思考时一模一样。 云梓隽终于将衣服洗干净后,就盛了一碗粥,随便灌了下去,而对小白猫,他却是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根手指长的小鱼干,喂到了他的嘴边。 对于这已经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小鱼干,白猫抽了抽鼻子嗅了嗅,然后嫌弃的撇过头去。 不过没一会儿,他就转过头来,偷偷的观看着云梓隽的神色,看他没有生气,小白猫伸出爪子碰了碰小鱼干,又伸出舌头舔了舔,确认小鱼干不是太难吃,他才勉为其难的张开嘴将小鱼干吃掉了。 喂好了小白猫,云梓隽才将炮制好的药材在背篓中装好,上面放了厚厚的一层干净兽皮,都是他之前在山上布置陷阱捕获的小动物的皮毛。 虽然不怎么值钱,但拿到镇上的杂货铺,也能换个十几斤杂粮来。 临出门前,云梓隽被小猫咬住了衣服,死活不放他离开,无奈之下,他也只能将小猫抱了起来,带着他一起去镇上了。 在出门后,他先去了隔壁林叔叔家里,拜托林叔叔有空就多看顾一下他家里,在对方答应后,他才跑着向村口的牛车过去。 镇上距离他们村子有三十几里路,光凭双脚走路,一天一个来回也够了,对于村民来说,这么多路,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关键是,他们来回都会带着许多东西,去的时候带的是要卖的东西,回来的时候带的是他们买的东西。 不管怎么说,东西都不可能少的了,全凭他们来回挑,显然太浪费时间,而且赶集的大多是都是上了年纪的哥儿,力气方面比汉子要小一些,挑着这么多东西走三十几里路,也实在是困难,所以才有了村子里关大爷家的牛车,每隔半个月去一趟镇里。 至于其他时候,除非是给钱租下关大爷家的牛车,要不然就只能自己走路去了。 关大爷家,每半个月去一趟镇里的牛车,只收一文钱趟,来回也才两文钱,而单独租关大爷家的牛车,却要四五十文钱,平日里谁也舍不得。 毕竟,猪肉才七文钱一斤,白米也才九文钱一斤,哪怕是最贵的盐,二十文也能买个半斤了。 而半斤盐,足够村里的人家一家子吃上一个季度了,若是省着点儿吃,四五个月也是足够的。 云梓隽抱着小猫来到了村口,不过他却没有上关大爷家的牛车。 因为,他家里实在是没钱了,要不然也不至于要他深入山林之中,他家里可真是一枚铜钱都找不到了。 路上的时候,虽然牛车上叔叔爷爷叫他上去坐,可是云梓隽却一一摇头拒绝了。 他现在有手有脚的,完全可以自己走到镇里去,再说了,他的背篓也不是很重,他能坚持到镇里。 顶着大太阳,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被他抱在怀里的小猫,突然抬起头,好像是好奇似的,伸出舌头将他下巴上的汗珠舔了舔。 可是一舔完,小猫就立马皱着一张脸,伸出小舌头到处找水,只可惜在这路上,根本就不可能有水给他喝。 所以,小猫只能将舌头缩了回来,将自己埋进了云梓隽的怀中,躲避那越来越热的太阳了。 终于看到了小镇的城门,此时已经到了巳时有一段时间了,云梓隽赶忙排队进城。 进城后,他就按照以往的惯例,将东西送到了镇里最大的药铺。 看着云梓隽一件一件的将炮制好的药材拿出来,药铺的老板,兼大夫也不由得满意的笑了笑。 这就是个小镇,能收到的药材,珍贵的并不多,而且就算是遇到了好的药材,那些人不会采摘,不会炮制,也会让东西的价值大打折扣,就算是几十年的老参,那些农户不会挖,总是会弄断许多根须,每次被他看到都会让他痛心疾首。 也就这个孩子,每次送来的药材都是完整的,炮制好了的,药效保存完好,所以他也乐意偶尔提点这孩子一些。 告诉他一些药材的样子和习性,还有采摘炮制的方法。 这一次,云梓隽送来的药材都非常不错,身为老板他完全可以做主给云梓隽优惠一些。 “云小哥儿,你这灵芝还不错,价格方面我就给你四钱银子,其他药材加起来给你一个整数三百文,这个何首乌年份也不错,算你一钱。 至于这一株人参,我看最少也有九十年了。 人参的的价,百年以下一年一钱,百年人参的价格,一年是六钱银子,这一株我就算你百年人参的价,算你五十四两银子。 总共是五十四两五钱三百文,你数数。” “谢谢张老板!” 云梓隽高兴的道谢,毕竟按照老板的算法,他可是多得了几十两银子。 虽然他也知道,老板大概是没对他说实话,可是老板就算是给他算一钱银子一年,他也只能接受,毕竟他爹爹的病,还需要在这一家药铺抓药看病。 而且,老板也没有怎么亏待他,只是少算了十年的年份,少得了六两银子罢了。 若是去其他药铺,说不定连十两银子都拿不到。 很多时候,云梓隽其实心里是明白的,可是他人单力薄,又没有背景身份,所以只能当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只有这样,他才能好好的活着。 提着三钱银子的药材从药铺中出来,云梓隽就直奔杂货铺和米粮铺去了。 他需要采购粮食和盐,这些东西他家里早就已经没了,而且他还要买一点布回去做衣服,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采购了两个时辰后,云梓隽终于背着大包小包来到了小镇的入口处,此时关大爷已经坐在牛车上等着了。 进城来回跑到了未时的云梓隽,其实早就已经饿了,可是他舍不得买太好的食物,就买了八个肉包子,花了八文钱。 此时包子正在他怀里揣着,温度还温着的。 他拿出一个包子,从中间掰开,然后将里面香喷喷的肉馅儿喂到了小猫嘴边,而他则是将另一半没有肉馅的包子皮两口就给吃了。 小猫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过还是张嘴吃了。 一个男人拳头大的包子,里面的肉馅儿也不小,足足有鸡蛋那么大。 云梓隽看小猫将肉馅儿吃了,也不介意肉馅儿底下的包子皮被小猫碰到过,看他吃完了包子肉馅,就将包子皮塞进嘴里两三口就没了。 好在云梓隽是背着关大爷和其他的村里人做的,若是让他们看到云梓隽这么“奢侈的败家”,他们早就过来说他了。 哪里能让他继续这么浪费食物,还把肉馅给一只猫吃? 云梓隽的这种行为,在他们看来,完全就是疯了一样,好在他们也没看到就是了。 两只四尾天狐2 云梓隽和小猫一起分食了两个包子后,又等了一炷香左右,才终于将所有人都等齐了。 这一次,云梓隽也买了不少东西,为了轻松一些,他也给了关大爷一文钱,然后把重的东西都放在了牛车上,而他们这一群人,则都下来走路回去。 毕竟,他们全都买了不少东西,这牛车能拉的重量有限,他们当然不可能继续坐在牛车上了,毕竟还要拉他们买的那些东西。 直到天色渐渐昏暗,云梓隽才终于看到了他们村口,为了他们这些上镇上赶集的人,特意点上的两盏红灯笼。 等到了村口后,借着灯笼的朦胧光芒,云梓隽还有其他的村里的叔叔伯伯们,都将自己的东西从牛车上拿了出来,然后就各自回家了。 回到了家里后,云梓隽就看到了在门口等着他的爹爹。 他连忙加快脚步,往家里赶。 “爹爹,你怎么在这里待着?晚上的风冷,快进去,可别着凉了。” 云梓隽将东西随手放在了院子里,然后赶紧半扶半抱的将云爹爹送回来屋子里,将他推到了椅子上坐着,然后才出去院子里,将东西拎进了屋子。 “隽儿,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东西就放在那吧,明天再收拾。厨房里还有一个红薯,还热着的,你先去吃了吧。” 云爹爹拉住了想要整理东西的云梓隽,心疼的叮嘱他。 “爹爹,我没事儿。你那药不是已经吃完了吗?我把这药给你煎上,你喝完了就先去睡。我在街上还买了几个包子,我去热一热,一会儿你先吃两个垫垫肚子。” 云梓隽说完,就把其他的药材放进了衣柜中,然后拿着一包药,还有一包包子,向着厨房走去。 灶里的火已经灭了,只剩下一些残余的温度,云梓隽将包子放在了蒸笼上,把锅里加上水,便坐到了灶前,那些打火石和火镰,用早就晒干揉碎的茅草引火。 将火烧着后,云梓隽加了几片干的竹片,再加上一些细柴进入,然后就将火先放着,去把碗橱里的药罐拿了出来,取了清水用丝瓜囊刷洗干净,这才将药材放了进去加上水。 因为药材需要用炭火来煎熬,而他们家当然没有这种东西,所以云梓隽就只能等灶里的柴火烧成了炭火后,再取出来煎药了。 等到包子被蒸热了,灶里也有了一些火炭,他便将这些火炭取了出来煎药,不过这么点火炭用来煎药肯定是不够的,所以云梓隽干脆把他买的肉还有骨头拿了出来,他把骨头洗干净,用斧子砍成一节一节的,加上老姜和盐,放进锅里炖了起来。 至于肉,就被他用篮子装了起来,吊在了井里,免得坏了。 炖着骨头汤的云梓隽,先将包子拿到了房间里,让云爹爹吃,他在云爹爹的唠叨中,也拿了一个,回到了厨房里看着火。 这一次,他依旧把肉馅给了小猫,而他就吃包子皮,还有一个拳头大的红薯当做他的晚饭了。 看着红彤彤的灶台内的火苗,还有火炉上熬着的药,已经开始散发出酸苦的味道,云梓隽抱着小猫,有一下,没一下的给小猫顺着毛。 小猫也安静的趴在他的腿上,眯着眼享受的让他给自己梳理着皮毛。 对于小猫,从他救了小猫开始,他就没有想过要丢下他,在小猫引他找到人参后,他就更加不可能丢下他了。 以后他们就是一家人,只要他还活着,就绝对不会让小猫饿着的。 有了钱可以买药吃,云爹爹的身体自然也就恢复了正常,和其他人也没什么两样了,就是三天一贴药,不能间断的吃,一帖药煮一罐子,一天一碗可以吃三天,每天都必须喝。 云梓隽这次买了十贴药回来,足够他吃一个月了。 不怎么缺钱的云梓隽陆陆续续又去了镇上几次,买了不少粮食回来放在了地窖了,还买了一些布匹回来,准备自己动手做衣服。 这样不知不觉中。十来天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过去了。 这天早上,云梓隽正坐在院子里的树荫下,手里拿着绣绷绣着花,这是他要那到镇上去卖的,所以用的自然是好的丝绸布和线。 为了不让自己粗糙的手刮伤这丝绸和丝线,他还特意洗好手,给手做了一次护理后,才开始绣起来。 他才绣了一小半的梅花,就听到围墙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仔细一听,居然是他爹爹和媒人说话的声音。 云梓隽停下了的手里的动作,将绣绷放在了一旁的筐子里,抱着在他腿上打盹儿的小猫,轻手轻脚的向着门口走去,想要听一听,他爹爹和媒人到底在说什么。 虽然知道说的肯定是他的婚事,可是对方是谁,他总该知道的,若是不合心意,不管是谁他都绝对不会答应嫁人的。 云梓隽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后,就听到门外的云爹爹与村里的媒人陶三哥儿在说话。 “云家弟弟呦,这次我给你家云哥儿说的人家,那可是镇里的青年汉子,他家里啊,只有兄弟三个,其他两个都已经分家另过了,而他却是老来子,家里现在的产业,以后啊,全都是他的。 而且啊,人长得也英武健壮,家里还有一家打铁的铺子,收益在镇里可是有名的好啊! 这牛家汉子今年也才二十五岁,要不是他家里的爷爷和阿爷相继过世,耽误了他的婚事,如今可便宜不了你家云哥儿呢。 要我说啊,云家弟弟你还犹豫什么啊,赶紧答应下来啊! 人家可是说了,允许云哥儿把你带去一起过日子呢。而且他们家的聘礼也有十两银子,这在村子里可是头一份儿的。 村子里,谁家嫁哥儿的嫁妆能有十两啊?还不都是三五六两就成了。 你还不赶紧抓住机会,你家云哥儿现在可是都十六岁了,就他那和汉子一样的容貌,再加上他还要带着你,要是再耽误下去,他可就真的嫁不出去了。” 云爹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些什么,就被媒人陶三哥儿一连串的话给打断了一次又一次。 “陶哥哥,多谢你的好意,不过这件事情,我还要与隽儿商量一下,你先回吧,明日我再给你答复。” “哎呦~!你怎么还和云哥儿商量什么啊?自古以来,婚姻都是父爹之命,媒妁之言,哪有让孩子自己拿主意的?” 陶三哥儿还想说什么,不过看云爹爹脸色有些不太好,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那好吧,那我明天再来,你可要想好了,错过这村儿,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是,多谢陶家哥哥了,我会好好考虑这桩婚事的。” 终于送走了媒人,云爹爹转身回屋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云梓隽,他早在陶媒人走的时候,就已经提前回到了树荫下坐着,拿着他的绣绷,继续在树下绣花了。 “隽儿。” 云梓隽刚刚绣好一方丝帕,将丝帕放在了一边小心的装好,再拿出来一个已经画好了花样子的小团扇准备开始绣,就听到了云爹爹在门口叫他的声音。 “爹爹,怎么了?” 云梓隽放下小团扇还有手里的针线,抬头看着云爹爹疑惑的开口道。 “没什么,就是刚刚媒人来了,说镇上打铁的牛家看中了你,让媒人来给你说亲了,你觉得怎么样?若是你同意,我这就去和陶媒人说。” 云爹爹给云梓隽转述了一遍镇上打铁的牛家情况,然后询问云梓隽的意见。 从很早开始,云爹爹就是一个不喜欢拿主意的人,在家里的时候,他听家人的,成亲后他听夫君的。 如今夫君去了,他在将云梓隽养育长大,在云梓隽展现出他的那一份强势和能力后,他便自然而然的变成了听儿子的。 哪怕是嫁人,他也依旧选择和儿子说,让儿子自己拿主意。 “牛家?我也不太熟悉,这事儿不急着回复他们家,总得让咱们打听清楚了他家里的情况再说。” 云梓隽摇了摇头,没有立马回绝,毕竟他的年纪,也确实到了要嫁人的时候了。 最重要的是,他也没有喜欢的人,既然如此,随便选一个合适的,他也看的顺眼的就行。 不过他这话一说出口,手上就被趴在他腿上的小猫,非常不高兴的挠了一爪子。 当然,云梓隽也就这么一说,真早让他去看那些给他说亲的人,他能一眨眼就挑出不下几百个看不顺眼的缺点和理由出来。 反正到最后,他是肯定不会答应的,以前自从他十三岁开始说亲,到现在十六岁,这三年多的时间里,有多少亲事,都是被他这么给否决了的? 他自己都快记不清楚了,所以说,想要找一个他看得上眼的,那简直比大海捞针还要困难。 平时相处的时候,他是倒没什么,可一旦和他说,那是向他提亲的人,他瞬间就能够找出对方无数的缺点来拒绝。 而且还绝对有理有据,不会让任何人觉得,他自视甚高,看不上对方。 只会让人觉得,他和对方是真的不合适。 说起来,云梓隽的这个技能,其实也挺厉害的了。 “嘶~,你挠我做什么?” 云梓隽将手缩了回来,小心的吹了吹已经鼓起了三条红色痕迹的手背,奇怪的看着非常聪明,灵性几乎和人差不多的小猫。 “隽儿,怎么样?疼不疼?爹爹给你拿药去,你赶紧擦擦。” 说着,云爹爹就慌忙往屋里走去。随后,云梓隽就听到了屋里叮叮哐啷的翻东西的声音。 涂上药后,云梓隽发现他不管怎么逗他,小猫都是不理他,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地方做错了,才让小猫生气不理他了。 他抱着小猫回到房间,和他躺在一张床上,小心翼翼的给他赔不是,可就是没说到点子上去,让小猫更生气了。 “别生气了,我给你取个名字吧?好不好?” 听到云梓隽这么说,小猫才傲娇的扭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睛好像在说:‘你不是说给我取名吗?怎么还不取?’。 云梓隽看着这样的小猫,顿时乐了,立马笑意盈盈的凑了过去,讨好的伸手给猫主子顺毛抓下巴。 “要不然就叫小雪吧,你觉得怎么样?你看你浑身雪白,就和冬天的雪花一样好看。” 云梓隽的话让小猫对他翻了个白眼,然后用鄙视的目光看着他,好像在说:“真没文化!就不能取一个好听意思又好的名字?” “那・・・・・・,要不然叫小白?小绒?小月?小天?小云?” 云梓隽也有些心虚,他到处看了看,然后试探性的丢出了一大堆名字,期望小猫愿意从其中选一个。 小猫抬起爪子在云梓隽的胳膊上拍了四下,然后高傲的闭上了眼睛,不再搭理他,虽然在他顺毛下,小猫还是会配合的抬头伸爪子,但更多的互动却是没有了。 “你想叫小天?” 云梓隽摸着被小猫拍了四下的胳膊,试探性的询问着小猫。 这一次,小猫居然睁开眼撇了他一眼,然后矜持的点了下头。 就这样,云梓隽家的小猫名字,就被他们三言两语的给定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云梓隽起床后立马开始烧水做饭,等云爹爹起床,他们一起吃过早饭后,云爹爹就催促着云梓隽赶紧去镇上打听那一户打铁的牛家情况。 本来这种事情,应该是云爹爹去做的,可是他的身体不争气,若是去一趟镇里折腾这么一回,他们家里的钱,还不知道够不够他看病吃药的。 所以,也只能让云梓隽这个被说亲的人,自己去镇上打听了。 也好在云梓隽本来就是家里的当家人,对于这种事情,他也没觉得害羞什么的,反而和一个汉子一样,考虑的都是实际问题,而不是和那些哥儿一般,更多的是从感情方面出发。 虽然昨天才去过镇上,但是在云爹爹的催促下,云梓隽就算是对那个牛家的汉子没什么心思,也必须去一趟镇里打听打听情况了。 抱着起名小天的小猫咪,云梓隽背着一个竹篓就出门了。 今天不是关大爷去镇上的日子,所以他自然是要走着去的,若是不能快点儿到镇里,晚上回来怕是会天黑了。 走在无人的泥土沙石的小路上,云梓隽虽然抱着怀里的小天,可他还是知道小天并没有原谅他,依旧与他生着气,而且随着他今天一出门,小天好像越来越生气了。 都说哥儿心,海底针,如今这小喵咪天儿的心,也是那捉摸不透的海底针啊! 云梓隽摸着手上的红色的猫爪子印子,心里低落的叹了一口气,他是真的不知道,小天为什么生他气啊。 然而,此时被他抱在怀里的小天,心里也是不舒服的厉害,喜欢的人忘了自己不说,现在居然要去打听一个向他提亲的男人情况,若是对方条件不错,他是不是就要嫁了? 小天心里委屈的厉害,他连自己都没嫁,如今居然要嫁给别人?虽然只是可能,但这也足以让小天心里酸溜溜的不舒服。 看着云梓隽一步一步的向着镇里走去,小天在心里止不住的暗骂他。 负心汉!花心鬼! 可是,云梓隽却浑然无觉,依旧向着镇上赶去。 这一次,云梓隽去镇上打听情况,进镇后,他就来到了牛家打铁铺子边上的面摊前叫了一碗面,然后就和闲着没什么事情做的卖面小贩家的哥儿闲聊起来,然后暗中打听旁边的打铁铺子的情况。 而小天在云梓隽开始打听的时候,就更生气了,他爪子伸了又缩,缩了又伸,但终究还是没有狠下心来给他一爪子。 他这爪子切金断玉都不是问题,一爪子下去,就算他现在只是一个巴掌大的小奶猫样子,也足以让云梓隽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只是,他舍不得罢了。 眼看着云梓隽打听完了,又去其他铺子里买了些东西,就赶紧往回赶,免得错过了时间,天黑了就不好赶路了。 小天也还是不搭理他,哪怕他给小天买了好吃的肉包子,新鲜的小鱼,香甜的点心,鲜美的蒸鱼,小天依旧不屑一顾。 这让云梓隽不由地心疼起来,可是小天又不会说话,他也不知道小天到底在气什么,只能自己乱猜,可是却总是猜不到正确的答案。 回家后,云梓隽看小天还愿意与自己同床共枕,一起睡觉,心里总算是放下了一些,可是小天不吃饭,依旧让他担忧。 只是他今天赶了一天的路,也确实累了,在和小天说话的时候,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 他的一只手握着小天的左前爪,侧躺着面对着小天,此时的灯火已经熄了,可是小天依旧能够在这漆黑的夜里,看清楚云梓隽眼下的青黑。 他明白,云梓隽这些日子一来,都睡不安稳,所以他就算是生气,也没有吵醒他。 他小心翼翼的抽出了自己的爪子,可是却发现云梓隽居然有醒过来的征兆,他赶紧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节裹着动物皮毛的腰带,塞进了云梓隽的手里,这才让他又沉沉睡去。 小天考虑再三,还是在床上丢下了一撮自己以前掉下来的毛,免得云梓隽因为没感觉到他的气息,而睡不安稳。 从床上跳下来后,他看云梓隽睡得还算安稳,这才放下心来。 只见白色的在夜里还散发着莹莹白光的小猫,身姿轻盈的往前一跃,紧接着房间里就没了小天的身影。 直到第二天一早,云梓隽醒来后发现自己手里握着的只是一节带着动物皮毛的腰带,而他感觉到的小天的气息,只是他枕边的一撮白毛,他的心就止不住的慌乱。 他匆忙从床上爬了起来,衣衫凌乱的在家里到处找,把家里翻了个遍,依旧没找到小天的踪影。 他也问了云爹爹,还有隔壁邻居,可是没有一个人看到过他的踪影。 有些失魂落魄的云梓隽,坐在自家的院子里,看着手里的一撮白毛,喃喃自语道:“他终究是不属于我啊,我明知道他是白虎,却坚持称呼他为小白猫,将他带了回来,如今他还是回到了属于他的山林之中。” 然而,云梓隽并不知道,小天的离开,其实并不是他想的那样,是因为他属于山林,而是因为他不想和云梓隽分开,才必须回到山林之中一次。 日子一天天过去,就在云梓隽都快要以为小天的存在只是他的一场梦,只是他心底珍藏的珍宝而已。 在小天离开的这大半年里,云梓隽又拒绝了三四个向他提亲的人。 他爹爹虽然担心他的婚事,可是如今他才是一家之主,已经习惯了听他话的云爹爹,终究还是没有强硬的让云梓隽嫁人,只是他脸上的担忧是越来越浓烈了。 这一天,镇上最好的媒人谢媒公穿着一身花花绿绿的喜庆颜色,喜笑颜开的来到了云梓隽家里。 与他一同来的,还有抬着二十八抬聘礼的仆人。 这些人一个个穿着的都干净利落,身材也是健壮,看起来精神极了。 谢媒公一进云梓隽家里,就把云梓隽一顿好夸,然后就是对他这次说媒的东家,一顿夸,说的好像他那东家是天上有,地下无,天上下凡的仙君一般。 听的云梓隽直皱眉头,就连云爹爹都有些不敢相信,这种人家,居然会来他们村子,给他家的隽儿提亲。 而且,还不是纳妾,是堂堂正正的娶妻。 谢媒公一顿好夸,夸的自己是口干舌燥,等他稍微停下来,看了看云家爹爹哥儿两个的脸色后,心里就咯噔一下,明白自己这是说高了,这两父子大概是怕高攀不起。 可是,来之前,主子那是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将这一桩亲事说成,不然他这金牌媒人的饭碗不说砸不砸的,他是真的得罪不起东家主子啊! 若是因为他,让东家主子娶不到云家哥儿,他怕自己见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啊! 所以,不论是任何因素,他今天都必须将云家哥儿这亲事,和自家主子订下! 特殊手段谢媒人是不敢对云家父子用的,毕竟主子那么宝贝的人,若是让他动了,那不是上赶着找死吗? 他虽然活了不少年月了,但还不想这么快就去见阎罗王,所以如今就只能看他这三寸不烂之舌的能力了。 “云家弟弟啊,你也别怪我多嘴,白公子这次要娶你家哥儿,你也别多心,我家公子可说了,他曾经被你家云哥儿救过一命,从那以后就对云哥儿上心了,打听到你家哥儿没嫁人,我家公子那是一个高兴哟。在家里亲自准备了这二十八抬的聘礼。若不是怕超出规格,引来麻烦,我家公子那可是准备将整个白府都搬空给云哥儿做聘礼的。你就别犹豫了,我家公子对你家哥儿的心,那可是天地可鉴。” “可是・・・・・・,隽儿曾经说过,嫁人也要带我一起,这・・・・・・,白公子能同意吗?” 云爹爹看了一眼云梓隽,见他脸上好像没有拒绝的意思,便试探性问了一下。 他虽然也想儿子嫁出去,可是这白公子的家世,实在不是他们家能够高攀的起的人家,虽然媒人说得好听,可是他却觉得,这其中能相信的话,不足十之一二。 天地可鉴,谢媒公这次说的话,那可是唯一一次,从头到尾没有半个字谎言的说媒,可他连主子实在是优秀,哪怕他已经往平凡了说,往感情真心方面说,云家依旧不敢接受。 不过听了云爹爹这试探性的问话,谢媒公反而眼前一亮,忙答应了云爹爹的要求,然后在云爹爹父子说出其他拒绝的话之前,三下五除二的将云爹爹和云梓隽给绕晕了,然后放下了聘礼和白家签字的婚书,拿着忽悠云梓隽签了字的婚书转身就走,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干脆利落的紧。 云梓隽自己都没明白,他什么时候这么好忽悠了?婚书居然都签了,对方也已经放下了他们家的婚书和聘礼,这一桩婚事,也算是定下来了。 这一次,云梓隽就算是想要拒绝也不行了,因为从律法上来说,签下了婚书,他和白家公子就已经是未婚夫夫了,他已经是白家的人了。 就算真的想退婚,那也要白家公子同意,然后归还他的那一份婚书,否则他这辈子生是白公子的人,死是白公子的魂,不论如何,只要白公子不同意,他就只能是白公子的夫人。 “公子,成了!” 谢媒公拿着红色的写着白公子和云梓隽生辰八字还有名字的婚书,高兴的送到了他家主子面前。 “做的不错,你十天后去云家商量婚期,时间我已经看好了,这个月的二十九是个好日子,就那天了,还有二十七天,你能办到吧?” 白公子嘴角含笑的拿着婚书,眼里满是笑意和对婚礼的期待。 “主子放心,谢枚一定不负所望。” 谢媒公听后,连忙开口保证道。 紧接着,谢枚就忙活了起来。 十天后,准备好一切的谢枚,就带着东西去了云家去商量婚期了。 等谢枚来到了云家,发现云家并没有喜事将近的感觉,反而和他第一次来时差不多。 不过,不管云家是什么意思,他这一次说亲,那是必须成功的。 他可不想被剥皮拆骨,炖成一锅鸡汤被主子赏人。 云梓隽并不想答应谢枚说的那个根本就不知道是谁的白公子,他现在一心想的都是他的小天。 可是婚事已经签了,聘礼也已经在他们家里了,他已经算是白家的人了。 就算是为了爹爹,他也不能说不嫁。 更何况,他也没有能力拒绝白家公子。 婚礼非常顺利的按照白公子订下的日子举行了,新婚之日,云梓隽整个人非常的平静,一点也没有嫁人的哥儿该有的羞涩和忐忑。 随着大红的花轿将他抬出门,云梓隽心里想的还是那不知所踪的白虎小天。 “一拜天地――” 牵着红绸花,跨过了火盆,跨马鞍后,云梓隽有种独立于世外的感觉,听到傧相那高昂的声音喊着一拜天地,云梓隽才终于有了些真实感。 他能从红盖头底下看到旁边的新郎已经拜了下去,他却依旧站的笔直,这让周围的宾客间,有了些窃窃私语。 一双白皙修长的手,从旁边伸了过来,握住了他牵着红绸的手。 看着这一双手,他突然就顺着对方的力道,跟着拜了下去。 接下来的“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都非常的顺利,看着这一双手,云梓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愿意了。 被送入洞房后,云梓隽坐在婚床上,安静的听着媒人在说喜庆话,而他依旧沉默的听着,不发一词。 可是在心里,他已经开始期待那个牵着他手拜堂的人。 听着自己沉稳的心跳声,远处的喧嚣好似在另一个世界,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的过去了。 不知不觉中,房间里的其他人都离开了,只剩下唯一的那一个。 他一步一步的向着他走了过来,红色的云纹靴子就在他的眼前,一个包裹着红色绸布的秤杆,伸到了红盖头下面,慢慢地将盖头挑起。 视线所能看到的范围越来越大,也越发的明亮起来。 他抬起头,看清了那个挑起他红盖头,也是和他拜堂成亲的男人模样。 一身红衣的新郎,面容刚毅俊朗,琥珀色的眼眸在烛火中熠熠生辉,云梓隽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抚向了他的脸颊。 心里的熟悉感,让他不由地凝眉沉思起来。 “怎么?不认识我了?” 白公子沉沉的笑了一下,抓住了云梓隽的手,挑眉看着他。 “嗯?” 突然,云梓隽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白公子。 “・・・・・・你你你!你是・・・・・・小天???” 白公子的眼睛突然变的和小天一模一样,与此同时头顶上也长出来了一对白色的毛绒绒的老虎耳朵。 “答对了,给你一个奖励!” 白小天颇为满意云梓隽的回答,低头就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 “你怎么・・・・・・,怎么会变成人?还让人去我家提亲?” “若是我不这么做的话,你现在都不知道变成谁家的媳妇儿了。” 白小天有些吃醋的瞪了云梓隽一眼。 “・・・・・・,算了,亲都已经成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你这是不愿意?” 白小天不满的瞪着他。 “没有,我们还是赶紧喝交杯酒吧。” 云梓隽立马摇头,然后转身倒了两杯酒端了起来,递了一杯给白小天。 “算你识相。” 白小天接过酒,与云梓隽双臂交叉,一口干了杯中那香甜的美酒。 交杯酒后,按说便是洞房花烛了,可是云梓隽与白小天两个人,坐在床上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先动。 两个人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云梓隽决定和白小天说说话,化解一下尴尬,至于洞房,还是顺其自然吧。 他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去解白小天的衣服,毕竟他可是被按照哥儿教育长大的,对着汉子不脸红害羞已经很难得了,要他主动对他的“夫君”做点什么,他现在还真不好意思下手。 “你前段日子突然消失,就是为了换个身份回来娶我?” “嗯,我怕你哪一天就答应了别人。” “我们・・・・・・以前认识吗?” 云梓隽不确定的问道。 “你不记得了?十年前,你也救过我一次,那次我回了山里,每天晚上都会入你梦中与你相见,你亲口答应了要嫁给我的!” “你是猫猫?” 云梓隽再一次震惊了。 “不然你以为呢?” 白小天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还有,我叫白X天。猫猫,猫猫的,和叫宠物一样。” 白X天嘟着嘴嘟囔道。 虽然他看起来是一个阳光帅气的大男人,但实际上他的年纪还小,再加上他又是林中白虎,所以做起幼稚的行为,一点也突兀。 夜,渐渐深了。 红色的龙凤花烛慢慢燃烧,房间里的窃窃私语渐渐的消失了,可是房间里再次响起的,却是那惹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如今新婚的夫夫两个,完全能够与这一句诗对应上。 第二天的太阳已经高高升起,可是屋内的夫夫两个依旧没有醒来。 大厅里早就已经坐在了上首,等着喝茶的云爹爹,在等了又等,还是没有等到儿子儿婿来敬茶,可是他不仅没有被怠慢的不高兴,反而颇为欣慰儿婿对儿子的重视。 就算是等到下午,他也愿意,这证明儿婿喜欢他儿子,以后他儿子的日子才能好。 本来儿子嫁给儿婿这种大家公子他就很担心,现在看到这个情况,他反而安心了。 而此时,婚房内的两个人,正面面相觑的看着对方,尴尬在两个人之间弥漫。 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原来他们还能有这么・・・・・・,不知道该怎么说的黑历史出现。 作者有话说: 苏子君看着将自己抱在怀里的萧钺天,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虽然昨天晚上的洞房花烛,他们两个也没有逆了上下,但是一想到不久前自己那全无记忆的“淳朴”样子,他就很想立马回归主体,然后来一个时光回溯,将一些的黑历史,都掩埋在虚幻的时光长河之中。 而萧钺天现在心里也有些尴尬,猫猫什么的称呼,还真是从未有过的经历。 “猫猫?” 苏子君忍着笑,对着萧钺天喊了一声。 “夫人!隽儿!” 萧钺天也不甘示弱的对着苏子君唤了两个足以让他郁闷一下的称呼。 对视一番的两人,最终相视一笑,没再继续纠结这个世界中发生的这些,足以让他们想要封存起来,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的事情。 三只四尾天狐1 苏子君已经不记得自己在这一片无边无际的山林之中生活了多久,他只记得从他出生起,到他诞生了灵智变成了妖兽,再到他修炼到可以化形成人,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无数个春秋。 就连那山崖上的千年朱果,他都已经吃过了几十次了。 这片无边无际的山脉中,诞生的妖兽并不少,但是能达到他这种境界的,至今为止他也没有见过除了他自己以外的第二个。 虽然他能够化为人形,但是整片山脉之中,只有他才能化形,其他的妖兽,就算是开启了灵智,拥有了不下于人类的智慧,也依旧不能不能化形,久而久之,他也就习惯了用兽形在山脉中生活。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用人类这个词语,来作为妖兽开启灵智后的智慧高低的对比物,但是冥冥之中他却知道,人类是一个种族,一个生来就可以通过教导来开启智慧的种族,是一个被钟爱的种族。 不过,这和他这个在山脉中生活的妖,并没有什么关系,他也就是在偶尔闲着无聊的时候,才会想一想自己脑海中偶尔突然蹦出来的词语和信息。 茫茫的山脉之中,妖兽的分布其实并不密集,三四个山头中,也不一定会有一只妖兽的存在。 妖兽虽然万中无一,但是却有很多没达到妖兽标准,算不上妖兽,却又不是普通野兽的巨兽在山脉中生活。 这些巨兽想要开启灵智变成妖兽并不容易,其中的成功率,也是万不足一。 在知道这些妖兽并不能和他一样化形成人的时候,苏子君就已经对这些妖兽没了多少兴趣。 只是那些妖兽却都将他视为山脉中的妖兽王者,对他崇敬万分,这让他在心情好的时候,也不介意随手帮他们一把,但也仅限于此。 苏子君常年住在一个山崖中间的石洞中,这石洞内别有洞天,石洞顶端是个圆形的开口,阳光从那个入口投入到石洞之中,在石洞内的石壁上的各色水晶的折射下,石洞中总是不缺阳光的。 潺潺的一条溪水从石洞深处的一条缝隙中流淌出来,清澈见底的小溪并不深,不过在一旁的地上,苏子君用妖法挖出来了一个深坑,里面放了一个巨大的玉石挖空后做成的浴缸?好吧,说小型泳池也没问题,谁让苏子君的原形比较大呢。 小溪边缘被苏子君挖了一条小水渠用来将溪水引如墨玉浴缸中,水渠底下还被苏子君用去了石皮的玉石原石,还有水晶玛瑙石雨花石等等好看的石头铺了一层。 他的那个巨大的浴缸之中,自然也铺了一层漂亮的各色宝石和玉石玛瑙珍珠这些东西。 被他这么布置出来的这个石洞,折射出来的光线朦胧而梦幻,总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当初他找到这个石洞的时候,这就是一个头顶有着一个大窟窿的普通石洞。 不过在经过他多年以来,无聊透顶的时候,不断的布置和设计,这片山崖已经快要被他挖空了。 最大的一个石洞,自然是从山崖石壁入口进来的那个,一抬头就能看到天空的石洞。 虽然这个石洞原来就是实打实的石头洞,完全没有泥土和植物的存在,但是苏子君却挖了好大一片地方,而且挖的还深,挖好后,他还特意去山脉中寻找了带走灵性的土回来填好,后来的岁月中,这里就一直是他的花园,被他种了数不清多少种的花。 当然这些花也不是普通的花,都是一些有着特殊用途的灵花,而且长得不好看,他还不移植回来。 就算是药效特殊,他也会找到替代的好看的植物带回来。 谁让他有一个看到了灵花灵药,就能辨认出来,并且充分了解其药效和作用的天赋神通呢。 在这一个石洞中,苏子君也就留了石壁边缘三米多宽的路,中间留了几条一米宽的路,其他的都被他挖空种花了。 在最中央的位置,被他挖出来了一个巨大的石洞,然后种了一些他好不容易找到的莲花等水中的灵药。 当然,颜值肯定是在线的。 虽然苏子君会的法术不多,种这些对外在条件要求不同的花,总是有不足的地方。但是某些妖兽不自量力的犯在他手里,这些妖兽属性各异的内丹,自然也就被他用来作为养花的花肥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的这些花,才能好好的在他的花园里生长着。 除了这个花园以外,他的那个梦幻的浴室就不说了,还有一个巨大的卧室,里面铺满了柔软的兽皮,这些都是他的猎物身上的。当然了,不用说,这些皮毛的颜色一定是最好看的,绝对不会出现杂毛现象,毕竟杂毛的兽皮,根本就不可能被他带回来。 除了这些,一个被他挖了阶梯,一直往下的石洞中,却是一个被他挖出来的地底火山熔岩的石洞,不过被他用法术限制了起来,所以只有一个不大的石台上会冒火出来,平日里他就在这里烧烤食物,冬天的时候在这里猫冬,最暖和不过了。 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个冰窖,这个冰窖还真是得来不易,毕竟这石洞下面的地底,还真没有冰系的灵脉。 为了建造这个冰窖,他特意去了很远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寒潭,去里面挖了好几块不下于十万年的寒玉回来放在了这里。 不过寒玉虽然效果不错,但是终究还是有融化的一天,虽然寒玉融化的时间需要很久。 所以,为了这个冰窖,苏子君也只能隔个万年左右,就去寒潭下挖上几块十来米立方的寒玉回来。 好在寒潭下就是就是一个冰脉的寒泉,万年时间足够寒潭下再形成新的寒玉,这才没有让苏子君的冰窖中的万载寒玉短缺。 要不然,苏子君又得漫山遍野的去找新的冰脉寒泉去挖万载寒玉了。 苏子君的生活,悠闲惬意,可是与此同时也是寂寞孤独,毕竟他跑遍了几万座山头,也没有找到一个和他一样能够化形的妖。 这种情况下,也代表着苏子君的实力,在这片看不见边际的山脉中,完全不会遇到任何的危险。 只不过,无聊到了极点后,苏子君也只能选择修炼,因为只有修炼才能让他注意不到时间的流逝,而且他也想看看,自己需要修炼到什么程度,才能够看到山脉的边际,才能够看看这个世界是不是除了山脉以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地方。 修炼了不知道有多久后,苏子君感觉自己短时间内,体内的灵力是不会再继续提升了,就干脆利落的结束了修炼。 雪白的,浑身皮毛并不像其他的老虎那样,是短短的硬的扎手的白虎,一身飘逸的白色毛发随着他的奔跑,在风中划过漂亮的弧度,若这不是自己的皮毛,苏子君甚至想要变成人形,直接将之拖回家当抱枕用。 只可惜,这是他自己的皮毛,他不可能撸到自己的毛,更不可能把自己给剥皮了,做成皮毛垫子来满足自己想要顺毛的心理。 原形有几十米高的白虎・苏子君,现如今缩小了身体,变成只有一米来长的和萨摩耶一样大的样子,别问他怎么知道萨摩耶的,他也不清楚,脑袋里突然就有了这么一个词汇出来。 闭关了不少年的苏子君,在洗了澡,烘干了自己一身漂亮顺滑的皮毛后,就从洞府中出来了。 走在辽阔无边的丛林之中,苏子君并不需要从灌木从草丛中穿行,因为林中多的是巨兽走出来的一条条宽阔的道路。 因为苏子君并没有太收敛自身的气息,所以,以他为中心的周围,并没有出现其他的野兽亦或是巨兽。 本来这附近就是他的地盘,妖兽们也都聪明的不会踏入这范围内,而他地盘内的野兽和巨兽,都是他的口粮,他当然不会将这些野兽和巨兽驱赶出去。 至于误入他地盘的妖兽,只要不做出挑衅冒犯的行为,他也懒得去计较,毕竟以他完全碾压这些妖兽的实力,他并不需要担心这些妖兽会对他造成什么威胁,既然双方的实力不对等,自然也就不需要戒备重视。 远处的鸟雀唧唧喳喳的叫着,听着也挺悦耳的。 高大的树木几乎将整个天空都遮盖住,本该是昏暗的林间,因为巨兽的行走和某些食草巨兽们的啃食,阳光还是能穿透厚厚的树叶,照射到地面上,给予那些低矮的花花草草们阳光雨露。 苏子君本就是因为闭关太久,所以出来散散步,闻着淡淡的草木清香,迎面吹来柔和的微风。 他突然有了奔跑的念头。 四肢肌肉顿时绷紧,充满爆发力的四肢隐藏在厚厚的皮毛下,随着他后脚踩着的一根树枝“咔”的一声响起,雪白的大老虎就如同一道白色的残影一般,飞快的窜了出去,眨眼之间便没了踪影。 尽情的奔跑后的结果就是苏子君一个不小心,就跑出了自己平常活动的范围,也算是他的领地范围。 虽然他一次闭关时间不短,少说也有上百年的时间,他的领地中,却依旧没有其他的妖兽会来试探挑衅他。 因为百年的时间,对于妖兽来说,并不是让他们无法遥望的时间,虽然他们的寿命有限,不能和苏子君这个不知道活了多少万年的老妖怪比,但是百年时光对他们来说,依旧只是弹指一挥间。 就算苏子君一次性闭关上千年,他们也绝对不会嫌命长的来苏子君的领地去试探他是不是还活着。 毕竟,整个山脉绵延无边,根本就不缺领地,更加不缺领地内的口粮,他们完全没必要去挑衅苏子君。 至于他们修炼虽然会对天材地宝有所需求,但也不是必须的,吞吐月之精华和天地灵气也足够他们修炼所用的了。 也正是因为妖兽之间不存在竞争和狩猎关系,所以妖兽们在划分好了自己的地盘后,基本上不会怎么出现冲突。 当然,也不是绝对没有,毕竟妖兽也是开启了灵智的智慧生灵,他们之间也会交流沟通来往,又怎么可能会完全没有矛盾冲突。 只是说,妖兽之间并不会出现巨兽和野兽中的那种为了生存,而不得不厮杀的情况。 而苏子君这个妖兽中的无冕之王,既没有实权,又没有利益,同时还没有声望,唯一的好处大概是所有妖兽都知道他的强大,所以没有妖兽会来他面前挑衅,用生命找存在感。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谋反啊!挑战啊!之类的妖族中这种正常现象,在他身上反而没有发生过。 一下子奔跑过头的苏子君,一时之间也没想起来自己到底跑到了哪里,毕竟他都一百多年没出来过了,而且还跑出了自己的领地,就更加难以辨别位置了。 这种情况可不光苏子君一个会这样,其他的妖兽闭关出来也都会迷茫上一阵子。 谁让山脉中的植物生长,还有巨兽野兽们战斗厮杀中,都会造成周围的环境发生改变,出关后走个几步路后,认不出来自己家都是正常现象。 要不是妖兽完全可以凭借着气息找到回来自己家的路,他们还真会出去后迷路的回不了家。 苏子君放慢速度,四下看了看,这是一个长着一大片低低矮矮的绿色青草的草地,在草地旁边还有一个大大的蓝色湖泊。 此时,湖泊周围正围了一群种族各异的野兽,正相安无事的喝着水,就连巨兽都有几只走过来和野兽在一起河水。 这要是放在其他的地方,根本就不可能出现这种相安无事的情景,除非有妖兽用高等级的威压压的这样动物不敢动弹,否则这么和谐的一幕,发生的概率机会没有。 苏子君又收敛了几分气息,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普通的白虎,这才慢悠悠的向着湖泊走了过去。 他刚刚看到湖泊,就有些嘴馋鲜美的鱼肉了,现在正好过去抓上几条鱼带回去煮鱼汤喝。 也不知道这湖泊里有什么鱼?也不知道有没有月光锦鲤? 一想到月光锦鲤,苏子君就忍不住回味起闭关前自己吃的那一次。 说起来,这月光锦鲤虽然稀少,也不好捕捉,但是味道却是真的好。 这月光锦鲤,鱼如其名。 只有在月光中,才会出现的一种鱼。 这种鱼在白天的时候,会变成一滩水,和普通的水没有任何区别,根本就无法找到,若是取水的时候,其中夹杂了一条月光锦鲤所化的水的一丁点儿,那么就算是到了晚上,月光出来,那月光锦鲤也不会再出现了。 因为缺失了任何一丁点儿部位的月光锦鲤,都会变成最普通得水。 所以,这月光锦鲤可以说是可遇而不可求。 最重要的是,这月光锦鲤在夜晚沐浴在月光中的时候,是可以在月光中宛若其他普通的鱼儿在水底一样,自由自在的畅游。 可以说,只要在月光下,就是月光锦鲤的故乡。 月光锦鲤根本就不存在固定出现的湖泊,因为月光锦鲤可以在夜晚的时候,和鸟儿一样,游到其他的地方去,只要在月光消失之前,找到一个小溪或者湖泊什么的栖身其中,等待再一次月光普照就可以了。 现在虽然还是白天,而且还是上午,但是苏子君并不介意在这里等到晚上。 收敛了气息,变得和普通的白色老虎差不多的苏子君,不紧不慢的向着湖泊走去。 途中,那些过来喝水的动物也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就不再理会他,哪怕是身为被捕食者的食草动物也是一样的。 因为在动物界中,在水源边存在着一种所有动物都默认的规则,不在这里狩猎。 所以,哪怕是天敌,在水源边上喝水的时候,只要没有感觉到对方对自己产生了威胁,他们也是不会主动攻击的。 苏子君的靠近,没有引起什么骚乱。 他来到了湖泊边,低头看着清澈的湖水,并没有低下头来喝上一口的打算。 毕竟这水看起来再干净,那也有这么多的动物在喝,而且还有的动物都已经泡在了湖水里洗澡降温,他才不想和这种水。 苏子君抬起前爪踩了踩平静的水面,然后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突然扑通一声,吓得在喝水的动物们都慌忙往后退了一大段路。 随着扑通一声响起,苏子君就已经沉入了湖中,四肢在湖水中灵活的划着水,没多久就潜入了深深的湖底。 若不是苏子君完全可以不用呼吸,以他现在潜入的深度,已经足以让他窒息而亡了。 游在清澈的湖水中,苏子君动作非常灵活的追逐着湖中那些看起来肉质肥美,又非常好吃的鱼。 就连湖底的甲鱼,也被他抓了好几只。 虽然苏子君不会太多的法术,但是在捕捉到了猎物后,他本能的学会使用纳须弥于芥子的法术。 将湖底给搅了个天翻地覆,鱼虾仓皇逃窜,湖底泥沙飞起,导致湖水浑浊不堪的苏子君,突然看到了一抹金色的微光闪烁了一下。 他定睛一看,却发现眼前雾蒙蒙的,根本就看不清楚,被引起了好奇心的他,立马转身向着那边游了过去。 刚刚他看到那闪过的金色微光好像距离他的位置并不远,但是实际上他向着那边游了将近一个小时,也没有看清楚那个闪烁了一下金色微光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而且,他之前看到的有多远,现在游了那么久后,看起来依旧是多远。 就好像刚刚他游的那一个多小时,是在原地踏步一样,根本就没有靠近那东西分毫。 被激起了好胜心的苏子君还就不信了,他决定不拿到那个闪着金光的东西,今天就绝对不回去! 至于会不会遇到危险? 已经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苏子君表示,能遇到危险他反而更加的兴奋,毕竟太过于平静的日子虽然也好,但总归是太平淡了些。 在苏子君不懈努力下,他终于看清了那个金色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在一个石头的原形的凹槽中,一枚半米多高的金色不知名的蛋,被镶嵌在那里。 金色的蛋看起来圆滚滚的,偶尔会闪烁一下金色的微光。 虽然他并没有感觉到蛋里面的生机,但是既然蛋壳还是有反应的,那就证明这个蛋还没变成死蛋。 不过,看这蛋上的气息,估计距离它变成死蛋,也没多少日子了。 看着这枚金色的蛋,苏子君突然对它产生了一股子食欲。 想到就做,是苏子君的美德之一。 所以苏子君愉快的决定将这个蛋带回去烤了吃! 将蛋从石头凹槽中拿了下来后,周围那雾蒙蒙的感觉就消失了,苏子君本来是打算将蛋也和其他的食物一起放进他的须弥芥子空间里,只是不知道怎么了,这个蛋居然放不进去。 所以,他只能将蛋用一只前爪抱在胸口,然后用一只前爪和两个后腿来游泳想岸边靠近。 哪怕抱着蛋不太方便,苏子君也不打算放弃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口粮。 他慢慢吞吞的向着岸边游去,不过他也不用呼吸,所以就算是游的慢,也不怕被淹死。 没了后顾之忧的苏子君,一点也不着急离开水底,回到岸上去。 不过就算是苏子君不着急,没过多长时间,他还是上了岸。 这一次,他抱着金色的蛋,躺在岸边的青草地上晒着太阳,吹着微风,但是周围的动物却一直在骚乱不安着。 这并不是因为苏子君没有收敛好气息,而惊吓到了那些动物和巨兽,而是因为他怀里抱着的这个蛋上的气息引起的。 在苏子君一巴掌拍在了蛋壳上,将蛋上的气息封印起来后,周围的动物才总算是恢复了平静。 虽然已经习惯性的用真身生活,平常带东西回家,他也是直接叼了回去,或者用须弥芥子带回去。 但是这一次,他的须弥芥子对金色的蛋不起作用,而金色的蛋圆不溜秋的,他真身的样子根本就不好拿,所以为了将蛋带回去烤了吃,苏子君就变成了人形,然后将蛋抱在了怀里,面无表情的向着家里来的时候的路走去。 回到家后,苏子君就将他抓的那些鱼,开膛破肚洗刷干净后,放在了火山石室的烧烤架上,刷上了一层油脂和果酱,开始烤了起来,还有几条鱼被他用巨兽头骨装着,架在了地火口,加了水炖煮着。 其它食物都弄好后,苏子君就将他带回来的蛋,也放在了地火口边缘,准备等他吃完了鱼后,就可以吃刚刚烤好的蛋了。 不过很可惜,在苏子君吃掉了烤鱼,喝掉了鱼汤后,那个金色的蛋,依旧和苏子君刚刚带回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就连外壳都没有被地火烤焦一丝一毫。 看到这一幕,苏子君惊讶了,他想了想,既然这个蛋耐热性强,那他就直接生吃吧。 他用力的磕了一下蛋壳,只是这一次,他将地火口的石台都磕碎了一个小口子,蛋上也沾上了一些石台粉碎后的白灰,可是蛋壳依旧完好无损。 苏子君被引起了一丝兴趣,他接下来尝试了各种各样的方法,可就是弄不碎蛋壳,就连他引以为傲的指甲,都只能和蛋壳势均力敌,而不能将之弄开。 虽然他硬来拼着自己的指甲爪子不要,也是能弄开来那个蛋的,但是苏子君又没疯,不至于为了一个引起了自己兴趣的蛋,就开始自残。 至于他的牙齿能不能咬碎蛋壳这个可能性,他并不打算去尝试一下,虽然他的牙齿确实比他的指甲要锋利坚硬一些,但是牙根位置又不是和牙齿一样坚硬,万一牙齿被磕掉了怎么办呢? 现在的苏子君根本就不知道,他满心满眼想要吃掉的这个蛋,正是他未来无数万年陪伴在身侧的人?兽?还是妖?,反正就是他老婆! 更不知道他以后会更加的心心念念的用尽各种办法,想要“吃掉”这个蛋。 只不过,此“吃”,非彼“吃”罢了。 折腾了好久,苏子君也没能将蛋壳给弄破,所以最终他还是放弃了吃烤蛋的决定。 将蛋随手往旁边一推,那圆滚滚的蛋就骨碌碌的滚到了墙角边,之后,苏子君就没再管他。 不知不觉中,日月轮转,苏子君睡了一觉醒来,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快僵了,他出门好好的活动了一下筋骨才回来。 闻着锅里煮着的鹿肉,苏子君随性的坐在地上,只是他突然听到细微的咔嚓声。 他瞬间就将目光投向了发出声音的地方,只见在墙角那里,被苏子君遗忘了很久的那个金色的蛋,它的蛋壳上突然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缝。 苏子君当然不会以为这裂缝是被洞里的火烤出来的,毕竟当年这个蛋,可是承受住了他爪子攻击的,如今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点儿温度就碎了。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只有这个蛋要孵化了! 可是,他方面明明就已经感觉不到蛋里面的生机,已经确认这就是一枚死蛋,它又是怎么孵化的? 难不成是夺舍吗? 可是,就算是夺舍,又有谁能够避开他的感知? 如果对方真的能避开他的感知,那又为什么不夺舍他这个不仅身体还有资质都更加好的选择? 如此一来,那就只能证明,当年他看走眼了,这个蛋还是有一丝生机的,只是他没发现罢了。 就是不知道,这个蛋是怎么被激发了生机,又重新活了过来。 苏子君满是期待的来到了墙角,也没去动这个蛋,而是躲在了旁边,安静的等待着对方破壳而出。 对于这个蛋壳能防御住他爪子的蛋,苏子君觉得自己还是可以期待一下的。 期待什么? 当然是期待这个破壳而出的小家伙,能成长到与自己比肩的程度了。 毕竟,只有自己一个妖能够化形成人的日子,也是很寂寞的。 虽然那些妖兽也有智慧,但毕竟层次不一样,那些妖兽就算是有媲美人类的智慧,脑子里想的也都是地盘,交.配,还有对某些对自己非常有用的天材地宝的争夺。 至于更多的? 不好意思,还真没有! 所以,苏子君在这片山脉中,可以说是非常的孤独寂寞,虽然他已经习惯了这一份孤独和寂寞,也享受着这一份孤独和寂寞。 要不然,他也不可能独自在这一片没有人交流的山脉中,活了几十上百万年。 可是,如果能有一个妖,有资格能够陪伴在他身边,哪怕对方并不能完全和自己比肩,他也会很高兴的。 此时此刻的苏子君,早已经忘记了,在多少年前,他还曾经想过“谋.杀”这个蛋,甚至将它变成食物吃掉。 不过这都不重要,现在苏子君心里满是对这个蛋里面的生灵的期待,就算是对方知道了自己当初的想法和作为,苏子君也不担心。 就算是以后他们是敌对状态,但只要有一个能陪伴他的存在,哪怕是敌人,他也愿意。 金色的蛋壳上的裂纹越来越多,终于其中一块蛋壳被从里面推了出来,一个小小的奶黄色的湿漉漉的小爪子,从被推出来的那个蛋壳碎片的缺口伸了出来。 苏子君看到这一幕,高兴的弯了弯嘴角,哪怕那个小爪子,又立马缩了回去,也依旧没能阻止他的好心情。 没过多久,布满了裂纹的蛋壳上就碎开了一个苏子君拳头大的口子,他通过这个缺口,清楚的看到了蛋壳里面的小家伙的样子。 虽然缺口还小,小家伙的身体并不能从这个缺口出来,他还需要继续努力,但是苏子君却已经能够确定,对方能够成长到自己所期待的地步。 因为,他从这个刚刚出生的小家伙身上,察觉到了淡淡的威胁感。 只有血脉等级相似的两个妖,其中一个还小,有机会成长到足够威胁对方生命的情况下,成年的那个才会在对方还是幼崽的情况下,产生这种威胁感。 苏子君并没有去帮助小家伙破壳而出,因为这是每一个妖兽都必须经历的事情。 就算是他,方面也是用尽了全力,才成功的破开了自己的蛋壳,来到了这个世上。 若是不能自己破开蛋壳出生,那么等待他的就会是力竭而死,如果有人出手帮助,那么结果也不会有多好。 虽然这样一来,幼崽可以活下去,但是却会资质全废,而且一生体弱多病,随时都有可能夭折,甚至就算是长大了,也会多灾多难。 苏子君想要的是一个能和他比肩的强者,而不是一个需要他寸步不离看顾着的病秧子,所以他就算是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小家伙力竭而死,他也不会出手帮他破壳。 湿漉漉的小家伙看起来可怜兮兮的,累惨了的小家伙喘着气休息的时候,他那一双银紫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透过刚刚他弄破的洞,看着苏子君。 在看到苏子君温柔的对他笑的时候,他又挣扎着爬了起来,继续用他那稚嫩的牙齿爪子,还有他头上的角,撕咬抓挠顶撞着已经只剩下一些薄膜粘连在一起的蛋壳。 苏子君耐心的等待着小家伙,注视着他破壳而出的一举一动,并将之珍藏在自己心里。 虽然小家伙还在努力,不过他已经可以预见小家伙破壳而出后,他们在一起度过的一个个日日夜夜了。 终于,这个长得像个小狮子,头上却长着一对弯角,背后长着一对小小的肉肉的小翅膀的小家伙,成功的破开了一个足够他出来的洞口。 看着小家伙努力的爬了出来,然后对着他小声的呜呜叫着的时候,苏子君心里一软,伸出手将小家伙捧了起来。 柔软的,还没长出多少毛的小家伙,还能看到他那粉色的皮肤,洗洗漱漱的奶黄色毛发湿漉漉的贴在他的身上,小小的身子无力的躺在他的手心里,脑袋轻轻地蹭着他的手指,双眼亲近欢喜的看着他。 苏子君明白他此时是累惨了,根本就没有力气再去做其他的事情,可是出生后立马吃掉自己的蛋壳,才能拥有一个更好的体质。所以,苏子君鬼使神差的将地上的蛋壳捡了起来,根本就水火不侵,尘土不沾的金色蛋壳,就这样被苏子君捏在指尖上,放在了他的掌心中,示意小家伙吃掉。 显然是闻到了蛋壳香味的小家伙,非常听话的张开嘴,伸出舌头将小片的蛋壳卷到了嘴里,然后化为液体的蛋壳就被他咕咚一下,咽了下去。 吃掉了一枚蛋壳的小家伙,感觉自己恢复了一丝力气,他立马抬头看着苏子君,呜呜的催促着苏子君,继续给他投喂自己的蛋壳。 对于小家伙的使唤,苏子君也不生气,他不紧不慢的喂着小家伙,直到吃完了所有的蛋壳,他才听到小家伙打了个饱隔的声音。 打嗝后的小家伙好像有些害羞的样子,将头埋进了自己的两只前爪中,闭着眼不看苏子君,也装作苏子君看不到他的样子。 看着这么可爱的小家伙,苏子君会心一笑,他很期待有了小家伙以后的生活。 三只四尾天狐 2 “记住了,吾名苏子君。从今往后,你的名字便叫・・・・・・萧萧吧。” 苏子君捧着萧萧,伸出一根手指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后,郑重的说道。 “呜~?・・・记・・・住・・・了。” 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苏子君,听他说完后,有点困惑的歪了歪头的思考了一会儿,才磕磕绊绊的口吐人言道。 “嗯,乖~。” 苏子君用指腹挠了挠萧萧的下巴,舒服的萧萧眯着眼睛,止不住的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有了萧萧的陪伴,苏子君觉得有些闹腾的同时,也确实没了寂寞的感觉。 毕竟,一个刚刚出生的小家伙,特别是他和萧萧这种生而知之的“神兽?”或者天地精灵之类的生物,虽然生来就知道更多东西,但是幼时都有些活泼好动,对很多东西都非常有兴趣,喜欢探险。 就像他小时候一样,也喜欢在山脉中到处跑,哪怕是遇到了危险,也完全无法阻止他的好奇心。 如今萧萧这样的表现,在苏子君眼里是非常正常的,毕竟他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 若是有一天,萧萧对外界失去了兴趣和好奇心,变得和他一样,对什么事情都有些无所谓的淡然,他反而要失落。 毕竟,他想要的就是一个可以陪伴他的同伴,最好是萧萧这种可以让他感觉自己又活过来的充满了活力的同伴。 苏子君不过是去洗了个澡,回头就发现萧萧又不见了。 经过了几天的相处后,萧萧已经充分明白了苏子君对他到底有多纵容,反正就是一开始的那个怯生生的有些害羞的萧萧,用了短短一天时间,就变成了敢上天入地挑衅苏子君领地中的巨兽的熊孩子。 谁让苏子君纵容着他,而且他身上沾染了苏子君的气息,再加上他本身的血脉等级,都足够让他纵横在这些巨兽之中。 毕竟,敢扛着他的血脉等级威压,苏子君的气息对萧萧动手的巨兽,在这一片山脉中,暂时还没有,不过若是换了开启了灵智的妖兽,那结果就不一定了。 万一他身上沾染到的苏子君的气息消散了,他又遇到了根本就打不过的妖兽,那些妖兽很有可能觊觎他的血脉,对他暗下杀手。 好在萧萧现在还小,根本就跑不出苏子君的领地范围,而苏子君的领地范围内,又没有妖兽出没,这才是苏子君会放心他出去浪的原因之一。 还有就是他在萧萧身上寄存了一缕神念,虽然攻击力不是特别强,但还是有他全力一击的力量,再加上一个可以坚持半个小时的结界,这才是他真正放心的主要原因。 他相信,不管萧萧去了哪里,半个小时都足够他赶过去救急了。 刚洗过澡后,身上的毛发湿漉漉的,有些难受,就算是变成了人形,还是感觉不舒服,苏子君先去了一趟地火洞中,将毛发全都烘干了,才变成了人形,穿着一身白色的,和他毛发质感一模一样的广袖长袍,如玉腰封,走了出去。 到了洞口位置,苏子君凝眉感应了一下自己放在萧萧身上的神念位置,确定了他现在正在西南方撒欢,苏子君才从位于悬崖半空的洞口平台上跳了下去。 闲庭信步的凌空虚渡,苏子君没用多久就找到了偷溜出门的萧萧。 他站在参天古树的树枝上,低头看着底下那只巴掌大一些的萧萧,正蹲在一头燎原象头顶上,指挥着燎原象为他抓捕他最喜欢吃的云纹鹿。 虽然燎原象是素食的巨兽,但是在丛林之中,燎原象也是很多巨兽不能招惹的动物之一,谁让燎原象不仅皮糙肉厚防御力强,还体形巨大,比正常的巨兽要大上两三倍多。 就燎原象一鼻子甩过去,许多比它体型小的巨兽都要被抛飞出去,它若是冲刺撞击一下,就算是再凶猛的巨兽,都要暂避锋芒。 苏子君微笑着注视着萧萧在底下为了美食而忙活着,看到燎原象将云纹鹿踩在脚下不能动弹,萧萧欢呼着从燎原象头顶跳了下来,落在了云纹鹿柔软的肚子上,苏子君才从树上翩然落下。 “君君!君君!鹿!好吃的!鹿!” 萧萧一看到苏子君,立马冲着他的怀抱跳了过来,苏子君也是微笑着接住了他。 “好,回去就给你做鹿肉吃。” 苏子君揉了揉萧萧已经长出来了的,短短的,柔软的带着点橘色的毛发,指尖轻轻动了动,那个被燎原象踩在脚下的云纹鹿就消失不见了。 被苏子君气息震慑的不敢动弹的燎原象,在苏子君这釜底抽薪的举动后,前腿突然一空,就是一个趔趄,整只燎原象就这样轰隆一声,跪了下去。 苏子君抱着萧萧,转身离开了这里,并没有回头去看那只燎原象,相信那只燎原象,也并不想被自己注意到。 毕竟等级在那里摆着,被他看一眼,就足以让燎原象胆战心惊很久,所以看到苏子君抱着萧萧离开,燎原象只会有劫后重生的庆幸。 哪怕燎原象只是一只巨兽,还没有开启灵智变成妖兽,它也是最接近妖兽的生灵,简单的思考和情绪,它还是有的。 苏子君抱着一身蓬松柔软的毛发的萧萧,一起回到洞府吃了一顿也不知道是早饭还是午饭的食物,反正他们两个都不是需要一日三餐的生灵,吃一次食物,只要其中的能量足够,他们可以连续很多天不吃东西,直到他们上一次吃的食物中的能量消耗殆尽为止。 其中,苏子君更是已经达到了不需要进食的地步,他就算是餐风饮露也能活下去,只是不如他经常进食的状态要好。 吃饱喝足后,苏子君带着萧萧去了他遇到小东西的那个湖泊边。 将萧萧放在草地上,自己也坐了下来,银亮的光芒一闪而逝后,只见在那草地上,就只剩下一个浑身白色毛发,在阳光的照射下隐隐反射着银色光晕的巨兽。 突如其来的变化并没有吓到萧萧,不过他也没有贸然上前,站在原地的他,歪着头看着眼前的这个巨兽,思考着苏子君怎么突然不见了。 踟蹰了片刻后,萧萧就发现眼前的这个给他带来了非常浓厚的危险感的巨兽身上,居然有着他熟悉的气息。 他试探性的往前迈了一步,看到了巨兽注视着他的目光是那么的熟悉温暖,眼里的笑意和纵容简直不用想就能知道他到底是谁。 确认了巨兽就是苏子君之后,萧萧兴奋的冲着苏子君扑了过去。 小小的一团奶黄色的毛团子,扑到了一团更大的毛团子当中,奶黄色的毛发颜色和白色的毛发融为一体,虽然泾渭分明,却又意外的和谐。 只有巴掌大一些的萧萧,在三四米长身体的苏子君柔软的腹部滚来滚去。 直到他滚累了,就张开四肢和尾巴,瘫在苏子君的肚皮上,奶黄色皮毛的萧萧,可以清楚的看到,他从一个毛团子,变成了一个类似于“半”这个字的形状。 两横是他平摊的四肢,一竖是他的身体还有尾巴和头,至于那两点嘛,当然是他头顶上那一对漂亮的弯角了。 苏子君眯着眼睛躺在草地上晒着太阳,吹着暖风,察觉到萧萧玩累了,趴在他肚子上睡着后,他就一直保持着萧萧睡着前的姿势,免得他不小心动了动,把萧萧掀下去,甚至是压在身下就不好了。 虽然单单凭借着体重方面,而且还是部分柔软的皮毛位置,苏子君还压不死萧萧,但是他也不想压疼了萧萧。 反正一直保持一个姿势也不会很难受,也没有什么压迫血管,导致血脉不流通的问题出现,他就一直这么躺着呗。 暖风徐徐吹来,淡淡的花香温暖清幽,不远处正在河水的巨兽和野兽们,都下意识的避开了苏子君方圆一里多的范围。 所以,苏子君并不需要担心萧萧的安全问题。再说萧萧本身也不是一般的野兽巨兽能够威胁到的,除非是妖兽到来。 而妖兽出现的话,苏子君不可能发现不了,哪怕是隐藏技能几乎满点的幻影豹,和幽灵蛇也一样。 虽然开启了灵智的妖兽不会口吐人言,毕竟在这无尽的山脉中,也没有人这个生物,所以人言自然也就变成了无用的东西。 亿万年下来,妖兽们自然是放弃了这个技能,毕竟他们本来就可以用兽语交流,何必多此一举的用人言来交流? 更何况在这个世界上的他们,也没有遇见过哪个人类出现,而修炼出人形的,至今为止也就苏子君一个。 用不到的东西,自然而然的会被妖兽们淘汰掉。 在丛林深处,几只不同种族的妖兽正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说这些什么。 若是一个人类在这里,可能还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毕竟他们用的都是兽语,人类听起来就是一声声或是高亢,或是低沉,或是短促,或是悠长的兽吼声。 在场的几只妖兽,却交流的很流畅,一点也没有种族不同的交流障碍。 “前几日我在那一位领地外面看到了一只神脉幼崽,你们说,这个幼崽是不是那一位的孩子?” 红狐站在石头上,低头看着其他几只妖兽,眼睛里有些游移不定,而更多的却是蠢蠢欲动。 “你确定是神脉幼崽?至今为止,无数年来,只有那一位才被确定是神脉后裔,证实了神脉后裔确实是存在的,如今才过去多少年?这神脉后裔会这么容易出现第二只?狐狸,你可别是在蒙我们呢!” 红色条纹的蟒蛇缠在参天大树的树枝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底下的几只妖兽,而注意力很多却放在了提起神脉后裔的红狐身上,在嘶嘶嘶的吐着蛇信子的同时,带着怀疑的语气说。 “神脉啊,若是能吞了还未长成的神脉后裔,咱们也能有机会拥有神之血脉,成为神脉后裔了。” 黑色的猎豹舔了舔嘴唇,满是憧憬的幻想道。 “红狐,你能不能确定,那个神脉后裔的幼崽,是不是那一位存在的崽子?” 灰扑扑的背上满是疙瘩蟾蜍喉咙里咕噜了几声,才对着这只给他们带来消息的红狐问道。 虽然不知道红狐为什么不自己独吞,但是稍微想一下,还是能猜出来一些的。 还不就是他一个妖没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抓到神脉后裔的幼崽。又或是那个幼崽,真的和那一位有关系,红狐不敢轻易动手,怕被那一位给发现了。 要不然红狐也不可能愿意将这种天大的消息,分享给他们这些妖,还不是为了分担危险和增加成功率。 “我只是前些日子在那一位的领地中,看到了一只神脉幼崽而已,并没有太靠近,毕竟那一位的领地,我可不敢进去。我只是站在那一位的领地外面的边界线,远远的看到了而已。 不过,我能肯定,那就是神脉幼崽,他给我的感觉,和那一位给我的感觉一模一样。只是那一位太过于强大,所以在遇到后,会让我感觉到无比的危险,和控制不住的战栗,无法控制的想要臣服于他。 而我一看到那个幼崽,就感觉到了隐隐约约的危险的气息,同时心底也有一股想要臣服的念头,只是这个念头可以被我强行镇压下去。” 红狐仔细回想了一下那天自己看到了神脉幼崽后的感觉,对着这些他找来的同伴,娓娓道来。 蟒蛇吐着信子,有些犹豫的同时,也没办法说服自己放弃:“既然如此,这个幼崽是神脉后裔的事实,已经可以确定了。就是不知道,那一位对这个幼崽到底是什么态度? 若是那一位真的庇佑这个幼崽,咱们对这个幼崽动手的话,结果可不怎么美妙啊!” 黑色猎豹无知无畏的开口:“怕什么?大不了到时候远走他乡就是了,无尽林海无边无际,到时候咱们跑远一些,我就不信那一位愿意为了一只幼崽,将整个无尽林海翻了遍。” 他是这几个妖兽之中,唯一没有正面面对过他们口中的那一位的存在。 丑陋的蟾蜍满是犹豫,毕竟他可是亲眼见过,那一位一巴掌就拍死了十几只实力不比他们弱的顶尖妖兽的妖:“可就怕这个幼崽是那一位的子嗣啊!若真是如此,咱们动了他的孩子,以他们父子亲缘之间的血脉联系,咱们跑到无尽林海边界都没用。” 红狐心里也满是不甘,毕竟神脉后裔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那你们说怎么办?放弃吗?” 若他们真的能吃了那个神脉幼崽,成为神脉后裔,那他们就有希望和那一位一样,突破妖兽的极限,有机会化形成人,继续修炼。 否则的话,他们就算是积累再多的妖力,境界也不可能继续提升多少。 若是不能成为神脉后裔,化形成人,以他们的修炼速度,有生之年根本不可能突破,寿命自然不会继续增加。 就算不是为了追求大道,而是为了长长久久的活下去,他们也不想放弃这个可能是唯一的机会。 “・・・・・・” 四只妖兽沉默了很久,却没有一个开口说放弃的,毕竟他们都明白,他们根本就不可能甘心放弃唾手可得的机缘。 更何况,那一只神脉幼崽,还不一定会与那一位有亲缘关系,毕竟他们的真身外形长相一点也不像,除了都有毛以外。 四只妖兽犹豫了好几天后,终于还是决定拼一把。其实在他们开始犹豫的时候,他们心里就已经有了决定,只是做这件事情,失败的几率太大,而不论是失败还是成功,后果都让他们难以承受。 这才让他们开始犹豫,毕竟就算是成功了,他们也难以逃脱那一位的追杀。 可是很多时候,不论是人还是妖,都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就在几只妖兽暗地里谋划着捕杀萧萧,夺取他的神兽血脉的时候,苏子君和萧萧正在湖边吃烤鱼。 苏子君不是没有发现他领地外面多了几只聚集在一起的妖兽,但是以他的实力根本就不怕这些妖兽联合起来,也不怕他们有什么阴谋诡计,毕竟一切的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虚妄。 身为神兽,生来就会修炼,和那些只能凭借着本能吸收天地灵气日月精华的妖兽,有着本能的区别。 所以,苏子君根本就没有教过萧萧修炼,他也本能的会修炼隐藏在他血脉中的,最合适他的功法。 萧萧的实力虽然才和高级巨兽差不多,但是有着神兽血脉的血脉威压,就算是半步妖兽,他也能够威慑住一段时间。 普通的妖兽,若是不知道他血脉的特殊,在感觉到他身上的危险气息后,也会主动避开。 在苏子君的陪伴下,小小的萧萧很快就长大了一些,毕竟苏子君对他可从来都不吝啬灵果、灵泉,还有妖兽肉的供给。 有这些充满着灵气能量的食物提供,萧萧可比苏子君小时候要幸福的多。 灵气的充盈,足以提供萧萧成长所需要的能量,所以萧萧十几天时间就长大一圈,一点也不奇怪,就是苦了那四只觊觎他血脉的妖兽。 在这四只妖兽决定了要谋夺萧萧的神兽血脉后,他们刚刚找到萧萧的位置,就看到了他们不敢提名字,也根本不清楚其具体名字的那一位,也就是――苏子君。 看着苏子君整齐日陪在萧萧身边,陪他玩耍,陪他一起吃饭睡觉,陪他狩猎,这四只妖兽就觉得一阵绝望。 要不要这么虐啊?! 刚刚才下定决心,老天怎么就将任务难度,直接从困难提升到了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噩梦级别? 有那一位贴身陪伴,他们还有什么机会? 明明之前他们下定决心前,他们还看到那个神脉幼崽独自一只兽出来玩耍,那一位根本就没有贴身跟着!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那一位突然改变了主意? 难道是他们几个暴露了? 可是这不对啊! 若是他们暴露了,那一位不是该一巴掌拍死他们,把他们做成蛇羹,红烧田鸡,狐皮垫子,黑豹地毯吗? 几只妖兽虽然心里都发虚的厉害,但财帛动人心,更何况还是这种关乎自己寿命的利益。 所以,他们依旧没有放弃的念头,还是每天躲在暗地里,跟着萧萧,就等着他落单,而苏子君又不在近处的时候。 苏子君察觉到了这几只妖兽对萧萧的恶意,但是他需要锻炼萧萧的战斗力,还有警惕性和一只妖该有的战斗本能。 所以,他在能够确保萧萧安全的前提下,并没有自己去解决了那几只妖兽,而是选择继续给萧萧进补,训练他,让他尽快的将实力和战斗力提升上来,让他自己去解决这四只觊觎他的妖兽。 凭借着天生的敏锐直觉,还有身体的本能,萧萧也感觉到了暗地里的窥探。 所以他咬牙坚持住了苏子君越来越严厉的训练,虽然他总是在训练结束后,会跑进苏子君的怀里撒娇求安慰求抚摸,但是在训练的时候,他却从来都没有想要让苏子君放水,给他减轻训练难度。 一团小小的还没自己真身原形状态时的前脚掌大的毛团子,冲进自己的怀里撒娇卖萌,四只张开对着自己摊开肚皮求抚摸的样子,自然是萌的苏子君心都软化了。 他有时候都不得不承认,若是萧萧没有那么懂事,在他训练的时候,对着他撒娇,卖萌,耍赖,他还真不一定能抵抗得了。 苏子君基本上都保持着原形白虎的样子,不过在萧萧来到了他身边后,他就习惯性的将自己的体形变小了一些,变成了比萧萧大一圈的样子。 这个大小刚好可以让他将萧萧抱进自己的怀里,还可以蹭着萧萧蓬松的毛发和柔软的肚子,也方便他给萧萧顺毛,陪着他一起玩。 一大一小两只颜色差异不大的毛团子,在花丛中追逐打闹着。 虽然苏子君的心态已经是古井无波的状态,但是他喜欢陪着萧萧一起玩,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会放开一切,变得和萧萧一样活泼生动。 白色的苏子君一跃而起,轻松的将在前面跑着的萧萧扑倒压在了身下。 柔软的两只毛团子,顿时滚作一团,压倒了一大片的花草。 淡淡的草木清香,和清雅的花香因为他们压倒了花草,而变得浓郁起来。 白色的苏子君身上,和奶黄色的萧萧身上,此时都沾上了被他们压倒弄碎的花草的花瓣和叶子,好在他们本就是神兽,身上若不是特意去控制,根本不可能沾染上五颜六色的花汁。 要不然,此时此刻,这里的就不是两只白色毛团子,而是七彩杂色毛团子了。 小小一团的毛团子萧萧,张开小小的嘴巴,两只前爪抱住了苏子君的一只爪子,嗷呜一口,将苏子君的爪子咬住了,用他那稚嫩的乳牙,在他爪子上磨着有些发痒的牙根。 苏子君虽然变小了,看起来就像是个比萧萧没大多少的幼崽,但实际上他只是身体缩小而已,并不是变回了幼年状态。 所以他的皮肤的防御力,依旧是他全盛时期的状态。 以萧萧这小乳牙的锋利程度,还有他的咬合力,他就算是再怎么费劲,也咬不断苏子君的一根白虎毛。再说萧萧也只是用他的爪子磨牙而已,并没有用上多大的力气,对于苏子君来说,萧萧这点儿力道,就连给他按摩都嫌轻了。 “嗯?君君,这几天一直有东西在盯着我们,好讨厌!” 磨了一会儿牙后,萧萧才将嘴巴从苏子君的爪子上移开,也不嫌弃苏子君爪子上都是自己湿哒哒的口水,就这么抱着苏子君的爪子抱怨道。 “既然发现了,那萧萧能解决吗?” 苏子君低头蹭了蹭萧萧圆润的脑袋,熟练的避开了萧萧的对弯角,将下巴搭在了萧萧的头顶上。 “嗯?解决?把他们赶走吗?我马上去!” 萧萧一听苏子君有让他自己独立解决的心思后,双眼立马就亮了,迫不及待的就要从苏子君的怀里出来。 只不过,在他刚刚用力准备翻身起来的时候,他就被苏子君一爪子按下来,镇压了。 “别急。那几个窥探者可不仅仅只是驱赶就够了,萧萧,你要将他们都打败,用他们的鲜血来奠定你的威严。告诉我,萧萧,你能做到吗?” 苏子君轻柔的抚摸着萧萧的脊背,让他不自觉的放松下来。 “能!我能做到!” 萧萧立马大声的回答着苏子君的问题。 在萧萧下定决心后,苏子君就找机会离开了一会儿,因为担心苏子君会去而复返,再加上四只妖兽也不齐心,所以他们分为两两一队,蟒蛇和狐狸远远的跟着苏子君,以防他回来。 而蟾蜍和猎豹则是在苏子君走远后,就试探性的向着正在花丛中扑着蝴蝶玩的萧萧靠近。 在达到了攻击范围后,猎豹化为一道残影,张着满嘴獠牙,向着萧萧冲了过去,而一旁的蟾蜍,也向着萧萧吐出了他长长的舌头缠绕过去。 进攻之前,黑豹和蟾蜍都很确定萧萧并没有发现他们,可是在他们进入到自己的攻击范围后,萧萧居然能够完美的避开了他们两个的攻击。 这显然不可能是他才发现他们的结果,毕竟这么近的距离,就算是他们自己,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够避开自己的攻击。 然而萧萧却成功的避开了,此时此刻,攻击落空的黑豹和蟾蜍心里都闪过了一个同样的念头。 “完了!中计了!” 可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攻击是死,不攻击也是死,已经没有了退路的黑豹和蟾蜍,眼中深藏的杀意,也不再遮掩,浓烈的杀意和攻击接踵而至,萧萧只能有些狼狈的躲着。 毕竟他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对抗两只顶尖妖兽,就算是只有一只,他躲闪起来也够呛,更别说是成功的打败并且反杀对方了。 明白自己已经毫无退路的黑豹和蟾蜍,简直是不顾任何后果的对萧萧出手。 失败了肯定要死。虽然成功了,也不一定能活。 他们只能期待,在苏子君回来之前,他们能够将萧萧给解决了,最好有足够的时间让他们逃进无尽林海之中,让那无数的兽类,将他们的踪迹隐藏起来。 在萧萧艰难的躲闪,并且不断的从中吸取教训,强大自我的时候,苏子君正慢悠悠的向着一株冰晶花走去。 那是一株淡粉色的半透明的小花朵,花枝笔直的一支到底,叶子是翠绿的长条状,长得和普通的草叶子没有什么两样。 只是那从土壤下的根茎中想出来的青色的花枝,下半截还是正常的植物枝干的颜色,可是随着枝干越靠近花朵,枝干的颜色就越发的浅淡剔透,到了花朵下面的时候,就只能看到半透明的青色琉璃状的枝条。 浅粉色的花朵足足有九九之数,花蕊是淡淡的碎金色,看起来宛若一朵精美珍贵的艺术品。 可是这一朵美丽的冰晶花在苏子君的眼里,却仅仅只是萧萧的一口零食罢了。 哪怕他确实挺喜欢冰晶花的样子和香味,可是在萧萧的喜好面前,这点儿对花草的喜欢,完全不是他辣手摧花的阻碍。 冰晶花好看,味道也清甜爽口,同时还有洗涤体内杂质的用处,这样的冰晶花,自然是不缺守护兽的。 一般而言,冰晶花的守护兽,大多是幻彩蝶,是一种多彩多姿的可以施展幻术的蝶妖。 当然也有例外,只不过相比于幻彩蝶可以隔着很远就发现无主的冰晶花,其他的妖兽想要寻找冰晶花,比幻彩蝶难多了。 正常情况下,守护冰晶花的妖兽,不是幻彩蝶的可能性并不大。 这一次,苏子君找到的这一株冰晶花的守护兽,却正好是百中无一的例外。 还没靠近,苏子君就已经察觉到了冰晶花的守护兽的存在,通过气息,他已经锁定了守护兽所在的位置。 那是一只长着老鼠尾巴的绿眼兔子,虽然他长长的耳朵长得像触角,但是苏子君确定,这个妖兽长得确实最像兔子。 这一只妖兽的实力也就一般,苏子君甚至根本就没有动手,那一只妖兽就已经躲在暗处不敢出来了。 虽然很心疼自己守了一两百年的冰晶花,可是相比于冰晶花,他自然更加的珍惜自己的生命。 他一个普普通通的妖兽,能在这顶级妖兽云集的山脉中好好的活着,自然是靠的他有自知之明,明白什么时候该舍,什么时候该寸步不让。 对于苏子君这种顶级妖兽都只能俯首称臣的,被妖兽们称之为那一位大人的他,小妖兽毫不犹豫的当做自己不存在,从心里将那一株自己守候了一两百年的冰晶花,视为无主之物。 与此同时,他心里其实也在可惜,若是他实力再强一些,他完全可以自告奋勇的给那一位大人提供冰晶花。 他可是闻到了那一位大人身上那凝之不去的冰晶花香味,这可不是一两朵冰晶花就能造成的结果啊。 苏子君足足找了十几朵冰晶花,才踏着暮色往回走。 远远的跟着他的红狐和蟒蛇根本就不敢靠近,他们将距离保持在自己的感应范围的三倍位置,可就算是这样,他们不知道的是,苏子君其实一直都清楚的感知到他们的存在。 他们所以为的隐藏的很好的尾随,实际上就和明目张胆的跟在他身后,一点区别也没有。 若不是考虑到要把他们留给萧萧来解决,这种胆敢跟在他身后的妖兽,早就已经躺在他的爪子下,成为他下一顿的盘中餐了。 而在苏子君准备回去的时候,萧萧身上已经多了好些个小口子。虽然,因为苏子君曾经给他的一道祝福,所以,并没有流出鲜血,但是出现了伤口后,自然会有鲜血的味道飘散在空气中。 闻着萧萧血液中的属于神血的味道,黑豹和蟾蜍本就有些疯狂和孤注一掷的理智,彻底崩溃,化为了毫无理智,只凭借着本能和凶性,还有对神之血脉的渴望,攻击着萧萧。 萧萧虽然无力反杀,但是偶尔反击一下,再凭着自己的神兽后裔的威压影响一下对方的速度和施法,还是没问题的,特别是在这两个妖兽失去理智后,他对付起来也就更加的得心应手起来。 苏子君虽然走开了,但是对于萧萧的情况,他却是一直都在关注着。 可别忘了,当初苏子君放在萧萧身上的那一缕神念。 他这一缕神念除了能保护萧萧,同时给苏子君定位萧萧的位置以外,自然不会少了远程查看的功能。 当然,他的这些所作所为,除了第一个保护萧萧的能力并没有对萧萧说,定位萧萧的位置,和在萧萧同意的情况下,通过萧萧的视线看东西,他都是和萧萧说过的。 他想要的是一个可以陪着他的同伴,而不是一个完全掌控在自己手里的傀儡,所以对于萧萧,他给予了他与自己同样的尊重。 三只四尾天狐3 萧萧在疯狂的黑豹和蟾蜍的攻击中,以自身受伤为代价,成功的将蟾蜍变成了死的。 只是,他也再没有了多余的精力去应对黑豹。 看着向着自己逼近的黑豹,无力的萧萧倒在地上,努力的想要站起来继续战斗,只是绵软的四肢根本无力支撑起他的身体,努力了许久后,他身上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止不住的流淌出来,而他却只能倒在地上,眼看着黑豹张着血盆大口,露出那惨白的牙齿,向着自己咬了过来。 就在萧萧以为自己就在被黑豹咬死的时候,天地间突然寂静。 没有了呼啸的风,没有了黑豹的粗喘声,也没有了想象中的疼痛。 他睁开眼,一袭白衣的男子正跪坐在自己身旁,目光温柔的看着他。而刚刚还威胁着他生命的黑豹,此时已经了无生息的倒在了地上,眼中还残留着即将成功杀死他的狂喜。 “君君~。” 苏子君只听见萧萧虚弱的叫着他,那声音气若游丝,一点也没有往日的清亮。 看着这样的萧萧,苏子君的心里密密麻麻的刺痛起来,心脏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的握住,难受的窒息感随之而来,每一次呼吸都好像有刀子扎进自己心里一样。 白皙的手掌轻轻地抚过萧萧的头顶,脖颈,脊背,尾巴。 从他手掌所过之处,被染红了的皮毛下的伤口,眨眼之间便愈合,只留下一道道难看的伤疤。 那些留下了伤疤的地方,没有毛发遮掩,看起来秃了一块,身上的皮毛看起来也参差不齐,难看的很。 只是,苏子君并不觉得难看,相反,他觉得心疼的同时,也觉得这是萧萧荣誉的徽章。 可是萧萧在看到了自己身上东缺一块,西秃一块的皮毛时,难过的都快哭了。 当然,发现自己的皮毛变丑了是在这之后,现在的萧萧根本就没力气去看自己身上的样子。 在伤口愈合不疼了后,萧萧依旧没有力气,毕竟之前的战斗,他已经拼尽了全力,现如今自然是没有力气动弹。 苏子君将伤口愈合的萧萧抱在了怀里,动作温柔的抚摸着他的皮毛,帮他梳理乱了的毛发。 远远跟着他的红狐和蟒蛇,此时惊惧万分,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萧萧这么一个还没长大的幼崽,居然有能力将蟾蜍给杀死,而且还是在黑豹和蟾蜍联手的情况下。 这么小的萧萧都有此能力,那么成年不知道多久的苏子君,又该是怎样的强大? 红狐和蟒蛇对视一眼,心里万分慌张,此刻他们已经怀疑,苏子君早就已经发现了他们的存在,也知道了他们的计划。 要不然,他怎么就这么凑巧? 在萧萧实力提升一些,足以应对他们其中一个的时候,引着他们离开,同时又在萧萧有生命危险的时候,及时的赶回来救下他。 而且,他看着黑豹要咬萧萧时的目光,并不是惊惧,而是愤怒,这代表着他是知道黑豹在攻击萧萧的,他只是在愤怒黑豹伤了萧萧,现如今甚至还敢对萧萧下杀手而已。 而且,他那一挥手就灭了黑豹的实力,足以让红狐和蟒蛇心惊胆战。 黑豹就算是经过了一场战斗,实力下降了一些,可他依旧是顶级妖兽,若是他们和这种状态的黑豹对上,也要小心应对,少说也要打上一段时间,根本就不可能和苏子君那样,一挥手就杀了黑豹。 甚至,黑豹连死都没有察觉到苏子君的到来,至死还沉浸在自己可以夺取神脉后裔的神之血脉的狂喜之中。 红狐和蟒蛇心里同时升起了逃离的念头,他们小心翼翼的后退,每一步都没有发出一丁点儿声响。然而就算是这样,在他们退到了树林深处,再也看不见苏子君和萧萧的身影后。他们终于松了一口气,转身就准备放开速度狂奔的他们,突然浑身僵硬,随着一声沉闷的“砰!”声响起,红狐和蟒蛇就这样骤然倒地,再也没有爬起来。 苏子君抱着已经累的睡着了的萧萧就要回家,临走前他向着红狐和蟒蛇逃走的方向看了一眼,也就是这一眼看去的同时,森林中的蟒蛇和红狐就轰然倒地,断绝了生机。 如果说,这不是苏子君做的,任谁也不会相信。然而事实上,这也确实是苏子君做的。 抱着萧萧回家后,苏子君就将采集的冰晶花用大厅里的水池中的莲子,还有其他灵药,配着他领地中,玉蜂妖敬献上来的蜂蜜,兑上万年石钟乳一起在地火室中开始炖起甜品来。 萧萧的伤并不严重,养了几天就恢复的差不多了。 也就是从萧萧成功的杀死蟾蜍妖那一天后,苏子君就开始了,带着萧萧一起离开他的领地,去往外面那些顶级妖兽们的领地之中,让萧萧自己一个去闯荡。 他只有在萧萧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才会出现将他救下,除此之外他只会在暗中跟随。 时间一晃眼就过去了,不知不觉中,萧萧已经长大,虽然距离他成年还有一段时间,但是他的实力已经是无尽林海中,以苏子君的地盘为中心,方圆千万里内,在无敌手。 至于更远的地方,他还没来得及去,不过能比他强的,估计也没有了吧? 毕竟,他可是听苏子君说过,当初苏子君可是横扫了方圆十几亿万里,也没找到一个实力相当的对手。 要不然,他也不至于颓废的每天不是吃饭睡觉,就是闭关修炼。 直到他的出现,苏子君才从那一潭死水的生活中,解脱出来。 苏子君隐匿在半空,看着萧萧一爪子就将虎妖拍倒在地,他不仅一点也没有物伤其类的感觉,反而觉得萧萧做的不错,出手干脆利落,力量控制的也很精准,将虎妖拍昏后,却没有伤害到虎妖。 “萧萧,回去了。” 苏子君飞了下来,轻飘飘的坐在了萧萧的背上,伸出手摸了摸萧萧背上的那一对软乎乎的温热翅膀。 “好嘞!” 萧萧也习惯了苏子君坐在他背上,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情,只是背着苏子君回家而已,在他小的时候,苏子君也没少变成原形真身背着他回家。 如今也不过是换了一下位置而已,背着自己的家人,根本就不是问题。 而且,所谓的坐骑,折辱,之类的词语和情感,在苏子君和萧萧的心里,根本就不存在。 所以,他们之间互相托着对方,完全就是因为他们之间感情好罢了。 萧萧的成年之日,是他一千二百三十八岁生日这天。 像他们这种神兽的成年之日,其实并不是固定不变的,他们成年的日子,与其说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身体步入成年阶段,还不如说是他们体内积攒的能量,足够他们跨入成年的阶段。 萧萧能这么快成年,大部分还是要归功于,苏子君每天用那些灵药灵果,天材地宝的喂养,还有隔几天就带着他去狩猎战斗的成果。 若不是苏子君这么帮忙,以他独自成长的情况来看,再过十万年,也不一定能够成年。 当初,苏子君从一个幼崽,成长到无妖敢惹的成年状态,也是足足用了将近十万年。 不是苏子君不够强大,实在是他每天的活动范围就那么多,他就算是每天都挑战其他的妖兽,那他也需要时间疗伤。 再说了,他也没有萧萧这么丰厚的资源供给,没有足够的能量吸收,他就算是心智和战斗力都达到了成年标准,他也依旧还是一只幼崽。 看着萧萧成年,苏子君的目光有些恍神,他好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那个时候,他成年之日,也只能自己找一个地方躲着,生怕被人找到自己的藏身之所,从而导致他的成年过程被意外打断。 如今,回想起来,那个时候的自己,还真是青春年少,活力四射啊。 萧萧的成年动静,因为完全不需要他隐藏什么,所以和苏子君当初那个悄无声息,到最后才石破天惊的成年仪式相比,他从一开始就惊天动地。 随着萧萧变为原形真身,微微带点黄色的乳白色毛发熠熠生辉,背上一对贴在身上的翅膀正全力伸展着,翅膀上的银白色羽毛反射着金属光泽,他头顶的一对弯角顶端,滋滋作响的闪电正在中间形成一个紫色的雷球。 天上风起云涌,雷电交加,与此同时,日月同辉,星辰闪耀。 地上地动山摇,万兽奔腾离开。 一只三米多高的乳白色巨兽,在一阵刺眼的光芒中,变成了十几米高的巨兽,只听见他稚嫩的嗓音,突然变成了浑厚的吼叫声。 一声通天彻底的长啸后,天上乌云退散,狂风戛然而止,震动不已的地面也恢复了平稳,慌乱逃窜的万兽也安静下来。 白色巨兽抬头看向远处山顶上的那个人,突然咧开嘴笑了,快步冲着山顶那人奔跑过去的巨兽,每一下落地都宛若柳絮一般轻盈,丝毫没有引起地面的震动。 看着向着自己奔跑而来的巨兽,山顶上的苏子君也是莞尔一笑,静静地等待着那只乳白色巨兽的来临。 狮形的巨兽奔跑的每一次落地后的再次跃起,都是一道优美的流线。 在接近苏子君所在的山顶时,巨兽猛的一用力,身体高高跃起,苏子君甚至只能够抬头,才能看到他的身影。 高高跃起的巨大的身体,将云散后的阳光遮挡起来,只见他在半空中,灵活的一扭身,一道金色的光芒闪过后,巨兽便消失不见,只见一个十五六岁的白衣少年,正对着自己扑了过来。 苏子君抬手要接他,只是少年却直直的撞进了他的怀里,将他扑倒在地。 “君君!君君!君君!・・・・・・” 萧萧兴奋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他紧紧地搂住苏子君的脖子,一声一声又一声的叫着他。 “嗯,我在。” 苏子君也不厌其烦的一声声的回应着他。 化为了人形的萧萧,长得一副俊秀少年的模样,只是脸颊上的婴儿肥,生生让他看上去小了几岁。 因为萧萧的成年动静实在是太大,几乎惊动了整个无尽林海世界。 无尽林海中,所有的妖兽都知道,又一位神脉后裔成年,觉醒了神兽血脉,成为了一位名副其实的神兽。 只是,这件事情才刚刚落幕,又发生了一件所有妖兽都没有想到的突发事件。 蔚蓝的天空上,突然裂开了一天贯穿东西的虚空裂缝,漆黑的裂缝之中,一片虚无空洞,几乎所有的实力达到了顶级妖兽的妖兽们,都不受控制的感受到了那虚空裂缝对他们的吸引力。 那一股吸引力,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强烈,可是与此同时,其他的实力没有达到顶级妖兽实力的妖兽们,却一点儿也感觉不到裂缝中的吸引力。 甚至,这一条宛若虚空巨兽张开它那能够吞噬万物的嘴巴一样的虚空裂缝,除了顶级妖兽以外,其他的妖兽巨兽根本就看不到。 就算是半步顶级妖兽,也是看不到天空上的那一条,好像能将整个无尽林海世界吞噬的虚空裂缝的。 身为无尽林海唯二的两只神兽的苏子君和萧萧,当然也是能够看到这一条虚空裂缝的存在。 “那是什么?” 天空上突然出现的虚空裂缝,动静不可谓不大,只是顶级妖兽实力以下的,发现不了罢了。 萧萧震惊的看着天上的虚空裂缝,搂着苏子君的手臂都下意识的用力,若不是苏子君实力非凡,以萧萧现在的力道,就算是中高级妖兽,若不是那种防御力惊人的存在,也要被勒断好些根骨头。 “虚空裂缝?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苏子君抬手摸了摸萧萧的头发,看着天空上的虚空裂缝的目光,充满了兴味。 “君君,我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天上的那个裂缝后面,有什么东西在呼唤我。感觉好像是同族,又不太像。” 萧萧皱着眉,不自觉的嘟着嘴趴在苏子君的胸口,一张小脸满是困惑不解。 “想不明白就别想了,等你适应了成年后的实力,能够完全掌控自身的力量,我就带你去裂缝那边看看。而且,我也感应到了那边的呼唤呢。” “好!” 饶是多年过去,萧萧也依旧习惯性的依赖苏子君,哪怕在苏子君不在身边的时候,他完全可以独当一面,但只要苏子君在他身边,他就会习惯性的变得幼稚起来,就好像他还是一个被苏子君宠着的幼崽一样。 因为裂缝那边的呼唤越来越强烈,萧萧只用了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在苏子君的帮助下,成功的掌控了自身的力量。 至于是怎么帮助的? 萧萧自己才刚刚成年,根本就伤不到苏子君分毫,有苏子君给他喂招,让他可以全力攻击而不用有后顾之忧,又帮着他锻炼自己的控制力,成功的掌控自身的力量,自然用不了多久的时间,更何况他自己也非常好奇裂缝那边的情况。 在无尽林海生活了一千多年的他,早就已经对无尽林海没了多少好奇心,毕竟说到底都是森林山川,根本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一千多年下来,他早就已经将无尽林海自己能去的地方给探究了一遍。 失去了对未知的探究兴趣,萧萧自然是无聊了,毕竟他才只有一千多岁,正是青春年少,精力旺盛的时期。 所以虚空裂缝一出现,萧萧就对虚空裂缝的另一边,充满了探究的欲.望。 只是相比于去往虚空裂缝的另一边,他更加想要和苏子君待在一块儿。 谁知道过去了还能不能回来? 万一他独自过去后,就找不到回来的路了,怎么办? 到时候,他哭都来不及。 与其等到那个时候后悔莫及,他宁愿现在陪着苏子君留在,对他早就已经没有了吸引了和神秘感的无尽林海之中。 就算无尽林海再不好,只要有这里苏子君,那这里就足以留下他。 萧萧刚刚掌控了自身的力量,在这段时间中,他早就已经发现了,无尽林海中的顶级妖兽,一个个的飞向了那一道虚空裂缝,只是一个月都过去了,却没有一只妖兽回来。 在这个时候,萧萧甚至开始庆幸,好在自己虽然对虚空裂缝的那一边满是好奇,但终究还是舍不得苏子君,要不然自己回不来了,他可真要哭死了。 有苏子君的承诺,萧萧现在一点儿也不着急去虚空裂缝的另一边了,反正苏子君答应了会带他去,就一定不会食言的,所以他现在非常安心的锻炼着自己用人形施法战斗的熟练度。 而与此同时,苏子君也通过了虚空裂缝中,对自己的呼唤,探究到了虚空裂缝另一边的一些基本情况。 只是,刚刚做好准备工作,弄好了就算是穿过虚空裂缝去往另一个世界,也能够通过自己在这个世界留下的定位,布置传送阵回来的苏子君,并不知道,在虚空裂缝的那边,一大堆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已经急得快疯了。 只是不论他们多么的着急,对于苏子君来说,都无关紧要,再说苏子君还什么都不知道。 等到苏子君终于布置好了在这个世界的定位后,他就收拾了一些他和萧萧常用的东西,准备一起穿过虚空裂缝,去往裂缝另一边的那个充满着活力的世界。 苏子君从虚空裂缝得来的一些只言片语的信息,整理出来的消息,就足以让他推断出那是一个怎样的精彩世界。 相比于无尽林海世界的一潭死水一样的波澜不惊的状态,那个世界虽然足够危险,但也足够刺激。 早就已经厌倦了无尽林海生活模式,不得不进入养老阶段的苏子君,天知道他其实正当一只神兽的青年时期,是最喜欢战斗和冒险,寻求刺激,热血飞扬的年纪。 只可惜在无尽林海之中,他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他只能被迫进入养老阶段,要不然,他在萧萧破壳而出后,也不至于那么兴奋,毕竟这可是唯一可以成长到与他并肩,陪他一起战斗,一起成长的同伴。 所以,在发现了虚空裂缝那一边的世界后,苏子君从始至终都没有过哪怕一丝一毫的犹豫,他若不是考虑到这个世界怎么都算他们的家,不想抛弃这里。 早在虚空裂缝出现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带着萧萧一起离开这里,去往虚空裂缝的另一边世界了。 苏子君和萧萧站在虚空裂缝下面,从虚空裂缝那一边传来的呼唤依旧清晰,只是还没等他们踏入虚空裂缝,苏子君就察觉到了一股陌生的气息,从虚空裂缝中向着无尽林海世界靠近。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陌生的气息也越来越多。 好在那些气息有强有弱,但却没有一个能和他媲美,顶多也就是比顶级妖兽强上一节罢了。 苏子君本来要迈出去的脚步,又收了回来,对方距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以萧萧的实力,暂时还不能通过能量混乱的虚空裂缝探查到那些人的气息。 只是再过一会儿,在他们更加靠近虚空裂缝出口的时候,就算是萧萧,也能够探查到他们的气息。 萧萧察觉到了苏子君本来是要走的,可是却突然停了下来,他疑惑的看向苏子君,用眼神询问苏子君,到底怎么了。 苏子君微微一笑,抬手捏了捏萧萧软乎乎的脸颊,在萧萧生气之前,他提前一步和萧萧共享了自己的感知。 这个共享感知的法术,还是在以前的时候,他为了让萧萧明白,不同的实力等级面前,对世界的感知有什么不同,才特意创造出来的,如今在这里正好可以用上。 通过感知共享,萧萧当然立马就发现了虚空裂缝中,那一大堆正在快去靠近的陌生气息。 虽然他已经准备离开无尽林海,去往新的世界,但是的并不代表,他就愿意让别人进入到无尽林海,这个他心目中的家里来。 “君君・・・・・・” 萧萧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我不高兴!”的气息,虽然在其他人眼中,这样的萧萧很恐怖,好像有种他随时都有可能一巴掌拍死他们的感觉,但是在苏子君的眼里,这样的萧萧,其实就是在无声的对他说:“宝宝不开心!快来安慰宝宝!” “别担心,有我!不会让他们破坏咱们家的。” 苏子君摸了摸萧萧柔软的皮毛变成的头发,柔软顺滑的触感从指尖划过,让他忍不住摸了又摸。 直到虚空裂缝那一边的陌生气息将要抵达无尽林海世界,他才恋恋不舍的收回了手。 看着从漆黑的虚空裂缝中,像是被什么东西吐出来一样的丢出来的,穿着各种各样衣服的男男女女,苏子君惊诧的看着他们。 就在这些人出现的那一刻,苏子君的脑海中,就再一次本能的浮现出了一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记忆。 记忆告诉他,这些人应该都是修真者,那几个背着一柄剑的,浑身剑气四溢的大概是剑修。那几个一身白色法衣的应该就是法修了。还有那几个打扮的妖妖娆娆的女子,身上的气息有阴阳合和的意味,几乎不用猜,就能看出来她们应该是修炼阴阳道的。 用修真界比较通俗的话来说,她们修炼的是阴阳双修功法。 还有那边几个手里拿着圆形的,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符号的,应该就是阵修了。 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凑到一起的,看他们一脸茫然的看着四周,估计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二十几个人中,剑修个一个法修,两个阵修已经发现了半空中的苏子君和萧萧。 他们相互交流了一番后,就派出了修为最强,和战斗力最强的一个法修,一个剑修飞了过来。 “在下灵道宗太奚/执剑门锐枭,见过前辈。” “嗯。” 苏子君淡淡的应了一声,态度像是可有可无的打发他们,可就算是这样,灵道宗的太奚,和执剑门的锐枭,都没有被苏子君怠慢而不高兴的感觉。 因为在修真界中,给前辈行礼后,对方爱答不理那是常态,除非对方和自己宗门长辈们有交情,要不然对方能给你一个眼神,已经是很难得了。 “晚辈等人参加小灵天秘境试炼,不知为何来了此处,敢问前辈可否告知我等?” 灵道宗的太奚,恭恭敬敬的对着苏子君抬手行礼,问话的时候,语气中也全是放低姿态的求教。 “这里是无尽林海,是一个由无边无际的山脉林海组成的世界,你们估计是不小心撞到了空间薄弱的地方,这才意外落到了这里。” 萧萧好奇的看着太奚和锐枭他们,在太奚问话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将脑海中出现的关于这种情况的答案说了出来。 只是,一说完,他就意识到了不对,一脸做错事的看着苏子君,甚至还仗着自己脸嫩,对着苏子君眨眼卖萌。 “现在知道怕了?你做错事,我有罚过你吗?小东西!” 苏子君戳了戳萧萧的额头,没好气的笑了。 看着苏子君和萧萧在说话,不论是太奚,还是锐枭,都乖乖的在一旁保持着沉默,等待着苏子君发话。 毕竟,现在还不知道苏子君的态度,若是他们贸然行动,惹了苏子君不高兴了,现在他们身在异界,根本就联系不到自己宗门长辈,就算是被苏子君拍死了,他们也无处告状。 而且,看苏子君对萧萧的态度,他们也能窥一斑而知全豹的,猜出来一些苏子君的性格。 最起码,苏子君就不是那种嗜杀的人。 苏子君对于这些意外出现的修真者,并没有什么好恶,只是他并不想让这些人待在无尽林海世界,毕竟在他看来,这里就是他和萧萧的家,这些其他世界的外来者,自然是要早点送走才好。 若非苏子君并不是那种嗜杀的妖,早在太奚锐枭他们抵达无尽林海世界,并且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他就已经出手灭了这些闯入者了。 本来苏子君就准备通过虚空裂缝去往别的世界,所以对于这一群修真者,苏子君非常没有同情心的,一脚一个,将他们不论男女,全都踹进了他们刚刚出来的虚空裂缝之中。 至于他们到时候,到底是回到他们自己的世界,还是会落入其他的世界,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反正没让他们留在无尽林海就成,至于他们会去哪里,苏子君才不管呢。 将二十几个根本无力反抗的修真者踹进的虚空裂缝后,苏子君也抱着萧萧,紧跟着也进入了虚空裂缝之中。 就在他踏入虚空裂缝的那一刻,横贯整个无尽林海世界一个多月之久的虚空裂缝,就这么突兀的消失不见了。就好像,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要不是无尽林海少了一大半顶级妖兽,和苏子君萧萧两个唯二的神兽,估计谁也不会相信,在无尽林海上空,居然出现过一道横贯整个世界的虚空裂缝。 踏入虚空裂缝后,苏子君就发现这虚空裂缝后面虽然能量混乱,时空错乱,但是却神奇的组成了一条还算安全的通道。 只要不随便离开这个通道范围,那些混乱的时空能量,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能量,就不足以对通道内的生灵,造成致命威胁。 苏子君紧紧的抱着萧萧,以免他们两个被那些通道内的能量冲散。 虽然这些力量并不足以伤害到他们,但是一个不注意,将他们两个分开,那还是有可能的。 更何况,早在一开始的时候,苏子君就已经有了一种预感,这个突然出现了虚空裂缝,并不是自然形成的,而且人为制造出来的。 只不过,他之前并不确定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对他和萧萧到底是好是坏,这才没有立刻进入其中,离开无尽林海这个相当于囚笼的世界。 后来,苏子君用自己觉醒的传承记忆中,还从来都没有用过的卜算之法,卜算了几次后,得出的结果都是大吉,这才让他在准备好退路后,就带着萧萧来到了虚空裂缝前,准备离开。 至于太奚和锐枭他们二十多个人的出现,对于苏子君来说,都是一场意外。 他们并不能对苏子君决定的事情,造成什么影响。 穿过了光怪离陆的虚空隧道后,苏子君感觉脚下一空,由原来的被托着飞,变成了失重感的向下垂直坠落。 虽然苏子君并不是飞行妖兽,但他早就已经掌握飞行的能力,对于他来说,飞行甚至比一些天生的飞行妖兽,都要来的厉害。 他甚至不需要做些什么,身体就突然停在了半空中,停止了那宛若流星一般坠落速度。 被他抱在怀里的萧萧,一直都被保护的很好,刚刚那超速的坠落,甚至连他的一缕发丝都没弄乱。 “君君,我们到了吗?这就是裂缝那一边的世界吗?” 萧萧满脸好奇的观察的四面八方,可是看着底下那和无尽林海差不多的山脉景色,他突然失望的将自己的脸,埋进了苏子君的胸口,赌气不想再看。 看着萧萧幼稚的模样,苏子君也只是失笑,毕竟两个世界之间的气息相差挺大,从气息上,他就可以探查出来,这个世界有很多种族,并不像在无尽林海一样,只有妖族一个种族存在。 而且,就在刚刚他们从虚空隧道出来的前一刻,那虚空隧道通往的地方,并不是这里,而是其他的位置。 只是苏子君并不想将自己和萧萧的未来,寄托在别人的计划之中,所以他出手让自己和萧萧出来的地方,和他们被牵引到的地方,偏移了很远很远的距离。 他并不知道随着虚空隧道的牵引,他们最后会到哪里,但是相比于将自己的命运交给素未蒙面的人,他还是更加相信自己。 如果说,未来有一天,他会将决定权交给某个人的话,那那个人一定只会是萧萧,而不会是其他任何人。 苏子君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在他们偏移了目的地后,某个地方的一群人,已经是非常的委屈的他们,正欲哭无泪的看着位于虚空中的,一个银紫色的玄奥符文崩溃,化为了一片星星点点的银紫色光点消散了。 为了这个目的,他们整整计划了十万年! 为了打造这个虚空符文,他们花光了积攒了几十万年的库存,可是如今功亏一篑,他们又怎么可能会高兴的起来。 如今,已经没有时间让他们再一次的收集到这么多的物资,还有聚集起来打造虚空符文需要的强者。 一想到不久的将来,他们将要面对的那个存在,他们就觉得余生无望。 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对待他们? 明明符文都已经成功了,甚至前期也确实没问题,可是为什么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反而出问题掉链子了? 他们并不知道,其实并不是老天爷要这么残酷的对待他们,而是他们预言中的那个拯救他们的“希望”,这么残酷的对待他们。 三只四尾天狐4 来到了新的世界后,苏子君就迅速的收集信息融入其中,萧萧更是直接和化形的妖族少年们玩儿疯了。 毕竟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能够化形的妖兽,而不是和他与苏子君这样的神兽。 没错,他和苏子君都是神兽,而不是无尽林海中的那些妖兽们中间流传的神脉后裔,而是实打实的,血脉纯正的,正儿八经的神兽! 他是与龙、凤、玄武、麒麟,白虎并列的神兽、瑞兽貔貅。 而苏子君,不用说也能猜出来了,他就是五方神兽之一的西方庚金白虎神兽。 虽然苏子君不是镇守西方天极的那一只白虎圣兽,他却也是天生地养的神兽白虎。 苏子君可以轻而易举的伪装成妖族和人族,他实力强大,在人族和妖族交界的地方,悄无声息的建立起来了一个势力。 虽然苏子君自己其实更加重视自身的力量,这个势力的建立成功与否,对于苏子君来说,并没有什么实力上的帮助。但是他也不是想要用这些势力来做些什么,他只是单纯的想要犯懒,想要享受生活。以前他是没有这个条件,也没有那个机会,现在有机会了,他当然会努力创造条件好好享受生活了。 所以他才会建立起来势力,以便给自己提供更加舒适,颓废的奢侈的生活条件罢了。 与此同时,这些势力还兼职收集信息的作用,毕竟苏子君对这个世界还很陌生,足够的信息可以让他更快的了解这个世界。 在苏子君忙碌的这段时间中,萧萧不仅和妖族们一起玩儿,还勾搭上了魔族和鬼族还有一些人族小伙伴。 等苏子君忙完了,再去找萧萧的时候,他已经和这些族群不同的人魔妖鬼们打成一片了。 看着每天开开心心的萧萧,苏子君突然觉得心里很酸涩,孩子长大了,有小伙伴了,就不需要他了! 虽然苏子君当初养他,就是为了有一个同伴,但是他对萧萧的心,却一直都是真的。 就算是离开了无尽林海,苏子君也从来没想过要和萧萧分离。 只是,如今看萧萧的样子,大概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回来对自己说,要出去闯荡了吧? “君君!君君!我有事要跟你说!” 看着萧萧飞奔而来的身影,苏子君习惯性的张开双手,将他接住。 “什么事情?让你这么高兴?” 苏子君伸手将萧萧头发上沾到的花瓣取了下来,用手指当做梳子,给萧萧梳理着凌乱的发丝。 “君君,云昼说顷华山有好多有趣的东西,我想和他一起去顷华山玩儿。” 萧萧在说这话的时候,双眼闪闪发亮,神情也是那么的开心和期待,让苏子君根本就没办法对他说出什么拒绝的话来。 “顷华山啊,什么时候去?” 苏子君的心沉了沉,如今他只是想去不远处的顷华山,以后是不是他会越走越远?直到彻底的离开他,独自翱翔在这个自由自在的世界之中? “明天,我明天就去!” 萧萧听出来苏子君已经同意了他去的意思,立马就兴奋的对苏子君说。 “那好,等会儿我给你准备几件法器,你随身携带好,别弄丢了。” 苏子君终究还是没有说出什么阻止萧萧的话语来,他确实不想让萧萧离开他,可是他更不想看到萧萧脸上的笑容消失。 既然如此,那就放他自由的去翱翔吧。 只是,他就算是离开了他身边,苏子君也不想和萧萧越走越远,哪怕是放萧萧自由,苏子君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彻底的放开萧萧,苏子君根本就做不到,就算是他死了,萧萧也不可能完全消除他曾经留下的痕迹,早就在他认定了萧萧的那一刻,萧萧就已经不再是独立的个体了。 “君君你就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萧萧在苏子君怀里,像个小猫一样,蹭来蹭去,最后还嫌人形不过瘾,直接变回了狮子模样的原形。 只不过体形却不是他真正的大小,而是缩小了很多倍,变成了双手摊开那么大的一只小东西。 毛绒绒的小狮子躺在自己的臂弯之中,他头顶的一对锋利的弯角,也变得小巧玲珑起来,背上的那一对翅膀,也粉粉嫩嫩的,摸起来软乎乎的。 苏子君的手指,一点点的给萧萧小狮子梳理着脖子上的那一圈软乎乎的棕毛。 萧萧小狮子舒服的抬起下巴,让苏子君能够更好的给他挠下巴。 都是猫科动物的苏子君,非常清楚怎么撸,才能让萧萧更舒服。 没撸多久,萧萧就在苏子君的怀里睡着了。 看着小小的一团毛绒绒,信任的躺在自己怀里睡着了,苏子君的心情总算是恢复了一些。 他抱着小・毛团・狮子・貔貅・萧萧,回到了自己刚刚买下没多久的随身法宝宫殿之中,在宽大的寝宫中,那几乎占据了整个寝宫的柔软地毯上,眨眼之间就变成了一只白色的大老虎。 虽然苏子君是白色老虎,但他身上的毛却不是普通老虎的那种又短又硬的样子,而是非常柔软飘逸顺滑的长毛。 他走到寝宫中央趴下,将睡着也没恢复真实大小的萧萧放在自己身前,用两只前爪将他圈住,脑袋就这么搭在了自己一边的爪子上,蹭着萧萧软乎乎的小身体,也闭上了眼睛。 一起睡着的两只大猫看起来非常的和谐,都是白色的两只,若是不注意看,还以为是一堆白色的绒毛。 睡着的两只神兽,根本就没有对时间的概念,若是没有人打扰他们的安睡,而他们自己有没有设定醒来的时间的话,他们能一睡几百年,甚至是上千年也不是问题。 谁让他们两个是神兽,根本就不需要为了寿命而担心,就算是这个世界都走到了终点,他们两个也能够继续存活下去。 苏子君才不在意萧萧去不去顷华山,就算是没去,又如何? 不过是出去玩,去哪里不行? 再说了,一觉睡过头什么的,再正常不过了,以前在无尽林海的时候,萧萧也没少干一睡好几年的事情。 若不是苏子君想要萧萧快点成年,所以总是会叫醒他,他能一觉睡个几百上千年。 这点时间对他们来说,也还只是小憩一下而已。 以前,在苏子君还没遇到萧萧之前,他睡得最久的一次,直接睡了整整三万年,要不是有两只刚刚晋级没几千年的顶级妖兽,在打架的时候,意外进入了他睡觉的地方,这才惊醒了他,他还能继续睡个几万年也说不定。 苏子君只觉得自己才刚刚闭眼,就被自己抱住的小毛团子给弄醒了。 在他两只爪子中间的萧萧,此时正努力的想要从他的怀抱中爬出来,只是体形只有正常小猫那么大的萧萧,根本就不能挣脱开普通老虎大小的苏子君。 若不是担心自己会压到萧萧,苏子君睡觉前,也用不着把自己的体形也缩小了一些。 苏子君的真实大小,足足有上百米长,几十米高,就算是刚刚成年没多久的萧萧,体形也只是比苏子君矮一些而已。 苏子君的体形,长有一百二十多米,站起来的高度也有将近七十米高,萧萧也有八十多米长,将近四十米高的体形。 不过他们除了睡觉的时候,跟少会恢复这么大的体形。 一般他们在只有对方的时候,会偶尔变成只有巴掌大的小毛团子,然后相互撸毛,或者一起变成毛团子,相互舔毛。 苏子君醒来后,一只爪子将跑出去一半的萧萧又勾了回来,放在脑袋下,用下巴蹭了蹭他,在将他一身毛都蹭的乱七八糟后,才意犹未尽的放开了他。 看着一脸炸毛样子,非常暴躁自己一身毛被苏子君蹭乱了的萧萧,苏子君非常不给面子的笑了。 这更让萧萧生气起来,他喉咙中发出低低的吼声,眼睛直直的盯着苏子君,眼里的委屈显而易见,苏子君也知道什么叫做见好就收。 他立马继续缩小了自己的身体,将自己变成比萧萧大一圈的样子后,站起来走到了萧萧身边,讨好的给萧萧舔毛。 被舔毛舔舒服了的萧萧,总算是忘记了生气,舒服的眯起眼睛,顺从的按照苏子君的意思,抬爪爪,抬下巴。 长长的尾巴在身后一甩一甩的,让人一看就知道他心情不错。 “喵呜~” 萧萧突然软软糯糯的叫一声,听的苏子君动作一顿,心里满是复杂。 他可是神兽貔貅啊!虽然长得像个狮子,而狮子又属于猫科动物,但他又不是猫!怎么突然就学猫叫了呢? 虽然听起来确实挺萌,挺让他心颤的,但萧萧你别放弃治疗啊! “背上也要,还有肚肚喵~” 萧萧一点也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的继续对着苏子君喵了一声。 躺在地上的萧萧,四肢缩了起来,对着苏子君打开了肚皮,露出了他肚皮上柔软雪白的皮毛,一双眼睛满是催促的看着苏子君。 苏子君歪着头,被萧萧萌的心肝儿直颤,虽然他也是猫形,但是他又不能撸自己,更看不到自己卖萌的样子,所以当然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子,到底有多萌。 萧萧久等没等到苏子君的舔毛,他疑惑的歪头看向苏子君,对着苏子君又来了一句,“喵~”。 苏子君听到这一声软软糯糯的“喵~”,立马就血槽空了,脑子里顿时全都是萧萧刚刚那一下歪头杀,和那一声叫到了他心坎儿里的“喵~”。 他也根本没有心思去纠正萧萧学猫叫到底对不对了,因为他自己也已经被萧萧给带偏了。 因为,他在毫不犹豫的扑向了萧萧的同时,也对着萧萧来了一句软乎乎的“喵~”。 两只毛团子顿时在柔软的地上滚作一团,完全沉迷于本能的他们,你追我赶,跑跑跳跳,相互舔毛乱蹭,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好久。 至于顷华山?那是什么?能吃吗?还是能玩儿?他们不知道啊! 在苏子君打下来的势力范围内,坐落着苏子君买的随身宫殿,就在苏子君势力范围外面不远处,一只猫妖和一只雀妖,还有一个修真者,左等不来萧萧,右等不来萧萧。 他们不由地开始着急起来。 “是不是萧萧他家里人不让他和我们一起去顷华山玩儿啊?” 雀妖心烦的跺了跺脚,在附近走来走去,怎么都安静不下来。 “谁知道呢喵~,大概是忘记了喵~?” 猫妖舔着爪子,双眼一直盯着雀妖发尾上的那一根发带上的羽毛,眼里满是跃跃欲试,却又被他强行按耐下来。 ‘怎么办?喵~,好想扑~。一定好好玩的喵~。’ “我还有事情要忙,明日再来。” 修真者未然拿出来一张符纸,三两下就叠成一个小小的纸鹤,然后放在掌心之中,一只手掐诀,一边低声对着纸鹤留下自己要说得话。 未然说完留言后,就让纸鹤跟着萧萧的气息,飞向了苏子君领地中的宫殿外。 因为宫殿本身就带有阵法,所以纸鹤没办法飞进去,就只能在门外一直撞着透明的阵法。 纸鹤傻呆呆的撞了一整天,直到未然留下的灵力用的差不多了,纸鹤才落在了地上,看起来垂头丧气的样子。 若不是它还要留着那一点点灵力来转述未然的留言,就算是灵力耗尽,它也要一直撞门,直到它完成任务,落在了萧萧手里才会停止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里,猫妖若卿,雀妖苗羽,和人类修真者未然每天都会到约定的地方来等萧萧。 只可惜,完全没有他们这种时间概念的萧萧,在这个时候,还在苏子君的怀中安稳的睡着,根本就没有醒来的意思。 若不是他还记着和,猫妖若卿,雀妖苗羽,和人类修真者未然他们的约定,从而在十来天后的某个时刻醒了过来,估计他这一睡,能过去好几年。 不过,醒来的萧萧,轻而易举的就被苏子君给带歪了思路,和苏子君两只毛团子在卧室里扑来扑去的玩儿到了天黑后,在趴下了休息的时候,他才终于想起来,自己和,若卿,苗羽,未然他们还有约。 “・・・・・・” 萧萧一爪子拍到了自己脸上,然后嗷呜一声就扑进了苏子君的怀里,将自己整个身体都埋进了苏子君长长的软软的毛发之中。 苏子君感觉到有一个小爪子轻轻地戳了戳自己的腿,他低下头,看向躲在自己怀里不抬头的萧萧,好笑的摸了摸他的头。 “怎么了?” “我睡了多久了?” 萧萧小声的带着点闷声的问苏子君,语气中满是心虚。 “也没多久。” 就在萧萧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苏子君继续开口:“也就睡了十二天的样子吧。” “・・・・・・” 萧萧顿时没声了。 ‘十二天?自己居然失约了整整十二天?等等!刚刚君君说的是自己睡了十二天,可是他在睡醒后,又和君君一起玩儿了整整两天啊!这也就是说,他已经失约整整十四天了?这都半个月了!他的小伙伴们还在吗?’ 萧萧此时更加不想离开苏子君软乎乎的怀抱了,就让他继续逃避着令兽伤心的现实吧! 最终,萧萧在对着苏子君好好的撒娇了一阵子后,还是决定独自去面对那惨淡的现实。 一打开门的萧萧,立马就看到了地上那一堆五颜六色的千纸鹤,他蹲下来,将纸鹤一个个的拿了起来,伸出手指点了点千纸鹤的脑袋,就听到刚开始只有未然的说话声的留言,后来若卿和苗羽也加入其中。 到最后一个千纸鹤的留言的时候,萧萧已经确定了,刚开始若卿,苗羽,未然他们三个,只是各自和自己在一起玩儿,相互之间却是没有什么交流的。 而如今,可能是因为自己没来,而他在又有同一个目标――等自己。 所以渐渐的相互之间就有了一些建立,如今半个月过去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虽然还没有到好朋友的程度,但是见面后说说话,聊聊天什么的,已经是很自然的事情了。 萧萧高兴的将变成了灰烬的千纸鹤灰尘吹开,带着苏子君刚刚塞给他的法宝就出门了。 虽然他失约好多天,但是顷华山之旅,他并不打算取消。 他可是听说了顷华山独有的宝贝幽氲花,就在今年盛开,在知道幽氲花的存在,和幽氲花的功效后,他对这幽氲花,可是势在必得的。 这幽氲花其他的作用他还看不上,唯一一个让他心动的作用,却是别人根本不在意的。 只能说,这大概就是每个人所求的东西都不一样吧。 幽氲花千年才开一次花,花开花落只有一瞬间的功夫。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幽氲花虽然只有顷华山才有,也只有这里才能开花,但是顷华山上的幽氲花,并不是只有一朵,而是整座山上的一处山谷之中,长满了花期不同的幽氲花。 虽然幽氲花可以移植,也可以采集种子自己栽培,这移植和栽种出来的幽氲花,虽然长势喜人,但是却从来都不会开花。 离开了顷华山的幽氲花,不管他人如何栽培,就算是用顷华山上的水土灵气培育,不开花,就是不开花。 谁种都不给面子! 所以,想要得到幽氲花入药,就只能自己来这顷华山采摘。 至于为什么要亲自来? 那是因为幽氲花在采摘下来后,必须立马入药,不困用什么材质的东西装,一但超过六个时辰,幽氲花都会变成一朵没有任何特殊功效的普通花朵,虽然样子好看一些罢了。 萧萧出门后,果然看到了在约定的地方等着他的小伙伴们,他们一起向着顷华山飞去,萧萧的小伙伴一直在等他,其中一部分原因是他们和萧萧确实是好朋友,一部分原因是顷华山的幽氲花并不会立马没有,就算是多等一段时间,他们也不怕没有幽氲花。 还有最重要的一部分原因,那就是萧萧的实力比他们几个加起来都强,只有萧萧和他们一起去,有他在身边的话,他们才能够在更加安全的情况下,得到更多的幽氲花。 苏子君并不知道萧萧去顷华山到底是为了什么,不过顷华山最近幽氲花开花,山上非常热闹,他还是知道的。 要不然,他也不至于那么担心萧萧要去一座山上。 以前在无尽林海的时候,萧萧也没少独自出去,好几天甚至好几个月不回来,在其他的妖兽山头疯够了才回来。 这次要不是因为顷华山上的幽氲花,对一些特殊的丹药有不可缺少的作用,所以山上有不少萧萧根本对付不了的大佬,苏子君也不至于这么担心。 他虽然给了萧萧一堆法器,让他带着出门了,但是苏子君也没有就这么放任不管。 当初他放在萧萧身上的那一缕神念,早就已经被他炼化成了一道契约。 只要萧萧受到致命伤害,那么这些伤害就会转移到他身上,与此同时,他和萧萧的位置,在他同意的情况下可以互换,也可以他自己传送过去,而萧萧却依旧留在原地。 这个契约暂时还只是苏子君单方面的签订了,不过只要萧萧遇到了生命危险,身体遭受了致命攻击后,这个契约就会在萧萧不知情的情况下,自动完成。 虽然这个契约有些霸道独.裁,不过苏子君并不觉得这个契约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相比于萧萧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默默死去,他宁愿和萧萧一起面对,甚至是陪着萧萧一起死亡。 虽然最开始,在他心里,萧萧只是一个同伴,但是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后,他早就已经将萧萧视为自己的唯一。 爱不爱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现如今,萧萧已经成为了自己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顷华山上,萧萧和若卿,苗羽,未然终于来到了幽氲花所在的山谷边缘。 在这里,他们看到了许多气息强大的存在。 这些强者中,有人,妖,魔,鬼,甚至还有灵族。 幽氲花虽然不是那些天地间仅此一株,少则万年,多则十几万年才有个的天材地宝,但这幽氲花也有着许多神奇的功效。 比如说,妖族灵族的化形丹,鬼的塑形丹,魔族的魔影丹,修仙的化神丹,都需要幽氲花入药。 而且,这幽氲花还是不可替代的一味药材。 这生长幽氲花的山谷之中,每千年就会盛开一片花海,若不是因为这幽氲花的特殊,开花后必须立刻入药,不能直接保存,这生长幽氲花的顷华山,根本就不可能还是无主之物。 这幽氲花本身的药效其实并不强大,它之所以那么重要,就是因为幽氲花可以完美的将药方中的其他灵药的功效,全面催发出来。 同时,用了幽氲花的药,在吃了以后,在药效发挥之前,服药之人会半梦半醒的经历一次服药的全部经过。 有了这一次似真似幻的经历,不论是妖族化形,灵族化人,修真者化神,鬼族重聚肉身,还是魔族分影化虚,成功率都直线上升最少一半。 所以,不论是哪一个种族,对于千年一开花的幽氲花,都是势在必得的。 正是因为几个种族间的相互制衡,所以这顷华山,才成了无主之物,谁都可以在幽氲花,开花的时候,过来凭借自己的运气,采摘幽氲花。 只不过,其他人都是为了幽氲花入药提升药效和使用者的成功率。而萧萧不是为了幽氲花的这个作用,他为的是幽氲花的一个谁也不重视的功效。 这个功效对别人来说,可能是鸡肋,是暴殄天物,但是对萧萧来说,只有这个功效,才是他对幽氲花另眼相待,想要采摘的原因。 虽然,幽氲花用途广泛,作用也不小,但是自小生活在灵气逼人,天材地宝随处可见的无尽林海之中的萧萧,对幽氲花还真看不上眼。 无尽林海厉害的宝贝多了去了,只是除了他和苏子君,其他的妖兽都被限制了实力上限,就算他们再怎么吃那些天材地宝,也无济于事,修为根本就不会有丝毫的提升。 而他和苏子君虽然没有这个限制,但是他们却是神兽,那些充满灵气的天材地宝,对他们来说,也就是味道比较好,灵气比较浓郁的食物罢了。 对他们的实力增长方面的帮助,并没有多少。 这幽氲花,当然也不可能对他和苏子君有什么提升实力的作用。 不过是因为幽氲花的花汁,对他和苏子君都有不小的用处,所以他想要采摘幽氲花给苏子君用,这才是萧萧为什么,非要来采摘幽氲花的原因。 被苏子君保护照顾了这么多年,萧萧其实心里也想要保护、照顾苏子君的。 只不过,他现在实力还不强,暂时还不能用自己的力量来保护苏子君,所以他就退而求其次的,先选择好好照顾苏子君好了。 而他选择照顾苏子君的第一件事,就是采摘幽氲花给苏子君用。 这幽氲花有一个作用,并不为人所知,萧萧也是不久前,得到了一枚幽氲花做成的丹药后,才知道的这个功效。 他不过是拿着那丹药看了一下,丹药中的幽氲花便消失不见,被他捏着丹药的手指吸收了。 为此,他好奇的将自己里里外外的查看了一遍,然后又弄来了一枚幽氲花炼制的丹药做实验,最终得出的结果,却是那幽氲花,对神兽有着特殊的作用。 若是幽氲花的数量足够,他和苏子君修炼的时候,甚至可以直接参悟天道法则,提升道行,直到他们的神魂再也承受不住为止。 这幽氲花的神奇功效,在此之前,因为这个世界本没有神兽的存在,所以根本就没有被发现过。 萧萧也是机缘巧合才知道了幽氲花对他们的作用,只是萧萧也不傻,这种的对他们来说,炼制就是通天之路的宝贝,他是怎么都不可能对外人透露一字半句的。 就算是苏子君,他也只是打算用事实来证明,而没有说出口的打算。 谁知道他说出口后,有没有什么卜算方面的强者,就能够通过这方面的因果,推断出这个结论? 幽氲花每千年一次的花开之时,时间并不一致,再加上开的花不少,就算萧萧势单力孤的,也能凭借着自己的实力,得到几株。 更何况,他还有苏子君这个大靠山在背后撑着,所以很多知道他的人,都不会在这方面刻意为难他。 谁让这幽氲花,不采摘,花期过了,也会自然凋谢,什么都留不下。 萧萧在得到了一朵幽氲花后,立马就递给了不放心他,紧跟着他一起来了顷华山的苏子君面前。 苏子君虽然觉得被萧萧送花,有点儿女气,但也没有拒绝的接了过来。 娇艳的宛若璀璨星空组成的花瓣花蕊在夜幕下熠熠生辉,苏子君刚一接过,就感觉到一股玄妙的东西,从他拿着幽氲花的手指,进入了他的身体之中。 紧接着,他平日里感觉晦涩困惑的天道至理,顿时清晰起来,领悟起来也是顺风顺水,豁然开朗。 只是这效果,只持续了短短两三秒就结束了,而他手中的幽氲花,也失去了摄人心魄的瑰丽。 苏子君深深地看向萧萧,只见萧萧一直都注视着他,看到他看了过来,就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求表扬,求夸赞的笑容来。 看到这样的萧萧,苏子君心里暖暖的。真好,就算是有了其他人可以陪着他一起玩,在他心里,自己依旧是最重要的。 否则的话,像幽氲花这种对神兽来说,简直就是作弊器一样的东西,能不让别人知道,就一定不能让别人知道。 毕竟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才是秘密。 既然知道了幽氲花的作用,苏子君当然不会像之前那样,将这东西当做是可有可无的普通灵花。 他的实力虽然在这个世界不是最强的,但比他强的存在也不多,更多的还是和他差不多的强者。 而这种存在,一般而言并不会对幽氲花这种对自己没什么用处的东西,有什么关注。 顶多也就是在自家重视的小辈们,到了需要幽氲花炼制的丹药的时候,让门下弟子去顷华山取上几朵入药。 所以,苏子君在不会影响其他人采摘幽氲花的前提下,将剩余的,其他人根本就来不及采摘的幽氲花,在其他人根本就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几乎是一网打尽了。 无数幽氲花被苏子君收入囊性,这还只是今天这一批的幽氲花而已,至于之后几天会盛开的幽氲花,苏子君并不打算继续采摘了。 这一批的幽氲花,已经足够他和萧萧两个人修炼,若是再多干几次,其他的人就算不知道幽氲花对苏子君有什么用处,也是能够察觉到异常情况的。 带着萧萧回去后,苏子君就拉着他一起在幽氲花海铺成的床上,一起闭关了。 说是闭关,实际上却是一起化为原型,趴在幽氲花铺成的床上睡觉。 有苏子君带着,萧萧很快就进入了对天道的体悟之中,正是因为有苏子君作为他的指引,所以萧萧是一点也不怕在天道法则之中迷失自我,也不怕被他天道法则同化。 一但到了他承认的极限状态,苏子君就会轻柔的将他从这种状态中推出去。 他们这一次闭关,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一千多年,幽氲花也在他们闭关的时候,再一次盛开过了。 所以说,幽氲花对于那些实力强大,寿命悠久的强者来说,一千年一开花的幽氲花,还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 更何况,幽氲花每次开花都是以花海一样的状态,齐齐盛开的。 千年闭关出来,萧萧发现自己当年的小伙伴们,现在还活着的,如今也算得上是大佬了,而那些没活下来的,如今也不知道轮回几次了。 感觉自己只是睡了一觉的萧萧,一醒来,就过去了千年时光,虽然修为提升了一大截,但是还从来没有一次性睡过这么久的萧萧,除了感官上不太适应以外,身体上却是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 至于苏子君,他睡的比现在还久的次数多了去了,自然不会因为短短千年的时间,而感觉到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 一醒过来,苏子君立马就发现了有些不太对劲。 千年前,他虽然匆忙闭关,但也是提前坐过不少准备工作的。 就算本来他并不知道自己会突然闭关,但是防范于未然这种事情,他也没觉得那是不必要的折腾。 所以,在他和萧萧闭关的时候,他们闭关的外面,才会立马就能开启无数层防护阵法。 这才是他们这千年闭关中,没有外人可以进来打扰他们的关键。 并不是说没有人想要闯一闯他们闭关的这一座宫殿,毕竟那么多年下来,难免有人会怀疑他们是不是已经陨落了。 毕竟千年的岁月,对于人类修士来说,已经是大部分修真者的一辈子了。 就连大部分的妖族,千年的时光,也占据了他们一半的寿命了。 三只四尾天狐5 这么久远的时光中,不论发生什么事情。这一座宫殿都紧闭大门,常开阵法,难免不让人怀疑,其中是否还有人在。 再加上心怀不轨,又或者那些对机缘非常急缺的散修门,对于这种荒废的宫殿洞府,都是会组队来闯一闯,若是能得到宫殿中的宝贝,他们以后修炼的时候,也会轻松不少。 刚开始那些人也只是试探性的闯了闯苏子君他们的这一片宫殿,只是几次下来,也没见到有人出来阻止。久而久之,他们也就自然而然的将这里视为被遗留下来的无主之地。 对于这种情况,苏子君从一开始就不觉得奇怪,也没有对他们抱有多少警惕戒备和的心理,因为他们还不配被他们看在眼里。 想要收拾他们,不过是挥挥手的事情。 他之所以拦住萧萧,不让他出去,当然不是因为这些想要闯阵获取法宝灵药的人,若是外面只有他们这些人的话,苏子君早就任由萧萧跑出去了,哪里还会郑重其事的拉住他,神色还颇为凝重。 可想而知,外面的情况,一定非同寻常,不可能只是一些修为不高的散修和修真门派出来历练的弟子们。 因为,就要刚刚,他居然隐约感觉到了,外面居然有其他神兽血脉后裔的气息。而且就在他们这一座随身宫殿外面,将他们这一座宫殿团团围住,简直可以说是滴水不漏!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些围住了这一座随身宫殿的那些拥有神兽血脉的妖,他们中好几个的实力都不比自己弱,若是只有一个这么强的存在,他还不惧,可是对方和自己修为同等的存在,居然有足足三个! 他就算是能拖住两个,还有一个也不是现在的萧萧能够对付的。 更何况,他们还不止来了这三个,其他的实力虽然不如这三位,但也就比萧萧差个一丝半线的,可以说,这一次,他和萧萧简直没有什么胜算。 虽然他一直将萧萧当做同伴来培养,而不是保护的好好的宠物,他不会将萧萧保护的滴水不漏,而是给他机会,让他成长。 可是,这并不代表,他就会让萧萧处于无力反抗的威胁之中,如今外面的情况,对于萧萧来说,已经不亚于无法反抗的危险了。 就算是他自己,在如今这种情况下,也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 那些不知道目的的神兽血脉后裔,将他们宫殿围住,苏子君并不觉得他们是好意,反而在一开始就觉得他们来者不善。 要不然,他们难不成还是在给他们护法不成? 萧萧虽然战斗经验不错,但是生死危机却还是没有真正经历过,在他的保护下,萧萧经历的到底还是少了些。 而他当年在无尽林海世界中,虽然因为神兽的身份,战斗力比其他的妖兽要强,但那个时候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退路,只能凭借着自己的实力,一路厮杀成长。 “君君,怎么了?” 萧萧不明白,苏子君为什么要阻止他出去,不过他早就已经过了叛逆期,当然不会有那,别人不让做,他却非要去做的逆反心理。 “小心点,我们已经被包围了,实力不下于我的,就有三个,实力比你稍弱的还有将近二十个。” “什么?” 萧萧惊呼一声,他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埋伏他们。明明他们也没得罪过谁啊,怎么就突然被人围攻了呢? “别怕。” “我不怕,反正不论如何,有你陪着我,我就什么都不怕。” 苏子君让萧萧在他身后跟着,他们刚刚踏出宫殿的正门,就看到一堆来刷副本的散修,和一些中小门派的弟子们。 这一碰面,双方顿时有些面面相觑起来。 “你不是说这浮云宫早就已经是无主之物了?现在怎么有人从里面出来?” “我怎么知道!这浮云宫,也不是我第一个说是无主之地的,咱们也不是第一批来闯阵的人,鬼知道为什么还会有人在。” “那怎么办?看他们从里面出来,阵法一点儿动静都没有,那阵法灵光还在,显然不可能是阵法失灵了。他们应该就是这浮云宫的主人,咱们这算是擅闯人家洞府吧?” “闭嘴!人家既然能有浮云宫作为洞府,咱们这点儿修为,就算是传音,在他们面前也和当面说话没区别!你们和我一起上前对前辈请罪。” 在其他人暗中传音的时候,那个修为最高的人,立马小声喝住了他们接下来更加放肆的言论,然后就带着他们上前给苏子君和萧萧行礼请罪。 对这些人,苏子君也没打算和他们计较,毕竟在他们之前,来闯浮云宫的人,已经有不下于几十批了,多他们一群不多,少他们一群不少。 他要真的一一计较,其中一大半都已经消失在岁月的长河之中,难不成他还有回溯时间将人拉出来不成?或者找他们转世算账? 再说,如今情况危急,他也没有精力去和他们计较什么,所以在他们行礼的时候,苏子君随意对他们挥了挥手,就让他们离开了。 “诸位包围了本座这浮云宫所为何事?如今也没有其他人碍事了,诸位难道还不打算出来?” 苏子君心念一动,在他身后就升起一张王座,他一拂袖坐下,睥睨众生的望向了隐藏在虚空中的那些人。 而那些隐藏在虚空中的众人,在听了苏子君的话后,都面面相觑,心里的情绪一时之间复杂极了。 一个个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苏子君的问题,而且在出去还是不出去这个选择上,也让他们踟蹰了起来。 苏子君等了一会儿,也不见那些人出来,眉头不自觉的微微拧起。 而那些隐藏在虚空中,还没商量出对策的一群人,在看到苏子君凝眉后,再一次开始争论起要不要立马出去这个问题来。 二长老:“大长老,你说,要不要出去?” 大长老:“我怎么知道?你不也是二长老吗?你怎么不说?” 二长老:“你是老大啊!我什么听你的!” 大长老:“平时怎么没见你这么听话,什么都听我的?” 二长老:“老三,你说!” 三长老:“要不还是出去吧?那位都只差点名道姓的叫我们了,而且,你们看,他都皱眉了。” 二长老:“那就・・・・・・出去?” 大长老:“出去・・・・・・吧?” 三长老:“既然你们没反对,那就出去!” 大长老:“好吧,那就出去。” 终于,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这三个看起来就是青年模样的男子,带着一大群头发五颜六色的男男女女出现在浮云宫上空。 在苏子君一眼扫过去后,那一大堆人,自觉的从天上飞了下来,落在了苏子君他们身前的浮云宫外的空地上。 这态度,让苏子君开始怀疑起自己之前是不是想太多?毕竟,他们这态度,可一点儿也不像是来找茬儿的。 “尔等是谁?为何埋伏在浮云宫外?” 苏子君决定单刀直入,反正看他们这态度,估计也打不起来了,既然如此,还不如直截了当的问。 大长老:‘老二,你去说!’ 大长老一个眼神看向左边的二长老,同时传音给他。 二长老也有点心方,万一搞砸了,他是万死莫辞,还是让老大说吧,毕竟他可是老大啊! ‘咳咳,你是老大,你去说!我嘴笨。’ 大长老听到二长老拒绝的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而将目光看向了三长老:‘老三你去!’ ‘老大,你才是老大,我要是去说,会显得咱们不重视那位,所以还是你去说才好。’ 三长老非常冠冕堂皇的将这个皮球又踢还给了大长老,还让大长老无法反驳。 看到二长老那惊讶中,带着点儿佩服的眼神,三长老眼底划过一抹浅浅的笑意。 关键时刻,一个都指望不上! 大长老在心里狠狠地吐槽了一句后,终究还是上前一步,对着苏子君抬手行了一礼后,才开口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 “尊上误会了。我等并不是埋伏在此,实在是尊上闭关太久,我等不敢擅自打扰,又不敢离开,只能隐匿在虚空等待尊上出关。” “哦?你们实力并不比本座弱,找本座到底是为了何事?还请明说。” 苏子君隐隐将萧萧护在身后,说话时,更是没有放过对面那些人脸上眼里的所有情绪。 “尊上有所不知。我等都是自上古神兽流传下来的血脉后裔。” “在三百万年前,最后一只纯血神兽追随先辈脚步离开了万凌界后。因为两百六十万年前的一次大劫,我族的路引牵引之物就坏了,再也无法为我等指引飞升之路。” “我等这些只有神兽血脉,却没有神兽传承记忆的后裔,就再也无法与上界沟通,也失去了飞升上界的路线和方法。” “而我等又不能飞升人类修士的仙界,魔修的魔界,鬼修的冥界,就连妖族的妖界都去不了。” “我等只能留在先辈们创造出来的小灵界之中,以免自身修为太强,被万凌界排斥出去,只能在虚空之中流浪。” “十万年前,我小灵界中的一位拥有玄武血脉,并且觉醒了一成血脉的前辈,耗费半数修为,终于卜算出了我小灵界中族人的出路。” “为此,我等筹谋了整整十万年!” “就在一千多年前,我小灵界倾尽全族之力,终于布置出来一个虚空符文大阵,用我全族血脉为引,成功开启了大阵。” “我族倾尽所有,为的,不过是接引一个真正的神兽,来引领我等回归正途,接引我等重归族群。” “谁知,这虚空接引大阵,居然出现了纰漏,在最后关头,所接引的神兽却不见了踪影。” “我等举族寻找,直到七百年前,才终于找到了。” “尊上,我等并无恶意,也并不需要您承担什么责任,只求您在飞升离开此界之时,为我等留下一个路引,让我等可以有路可走,有家可归。” 大长老说着,便万分诚恳真切的跪倒在地,一点也没有为难勉强的感觉。 在他跪下结结实实的拜倒在地的时候,他身后的那些人,包括二长老,三长老,也都跟着跪下了。 而且,他们不论身心,一个都没有觉得跪他,有什么为难勉强的地方。 一个个都万分诚恳,真心实意。 “还望尊上慈悲!” 苏子君听了这些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到他们全都跪下,对着他一拜到底。 一直也都听着的萧萧,心里其实也颇为触动,对于大长老他们的恳求,对他们两个来说,其实并不为难。 不过是炼制两枚可以跨界联系的东西,这对他们来说,材料并不稀缺,只要是他们身上的东西,不论是他们以前身上褪下来的鳞片,还是毛发,都是可以的。 萧萧虽然一身白色长毛,摸起来身上的表皮也是软软乎乎的,但实际上他的毛发下面,其实还有一层鳞片,不过是因为他想要和苏子君一样,所以他才将那鳞片都隐藏在表皮下,一直以来都没有显现过。 这并不代表他成年的时候,这鳞片就没有褪换过。 只要他们用身上的一点东西,炼制一对可以相互感应的法宝,并不需要多么厉害,只要稍微炼制一下就可以。 这神兽身上的东西,被他们亲自炼制出来的法宝,就算是跨界,相互之间也是有着一点点联系的,只要有人用那法宝在自己身上留下一个印记,在他们进入世界外的虚空之中,就能够感应到另外一个法宝的位置。 而苏子君他们只需要在飞升的时候,将其中一件法宝带着就行,到了神界后,他们飞升后的地方,自然是神兽们的地盘。 到时候,他们就算是随手将那法宝丢在神界的随便一个角落中,都没有什么问题。 可以说,这真的只是举手之劳。 “君君……” 苏子君一听萧萧叫他的语气,就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不过他本来也没打算拒绝他们。 毕竟这本就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情,不过随手为之,也不麻烦。 “尔等起来吧,此事本座应了。” 在听到苏子君答应下来的时候,大长老他们一群人简直都快乐疯了。 没办法,毕竟他们已经有两百六十万年没有飞升的去处了,这两百六十万年终,也不是没有人修炼到小灵界也承受不了的地步。 为了小灵界的存在,他们只能够自己离开小灵界,去往一片虚无的虚空之中,然后随波逐流,不知前路在何方的漂泊下去,说不定哪天就死在虚空风暴之中。 虽然,现在在他们面前的神兽,并不仅仅只有苏子君一个,还有一个萧萧在他们面前。 可是他们不用去调查,在看到苏子君和萧萧的时候,就足以让他们看明白,他们之间,做主的还是苏子君。 若是他不同意,他们就算是去求那一位,而他又心软了,其实也没什么用。 因为他们都能看出来,只要苏子君说上一个“不”字。不!哪怕苏子君只是一个不赞同的眼神,一个凝眉,这位就一定会拒绝他们的请求。 大长老他们在苏子君同意后,就热情的邀请他和萧萧去小灵界做客,只是苏子君考虑到萧萧还需要历练,就没有同意。 可就算是这样,大长老他们临走之前,还留下了一大堆东西,其中就走小灵界的坐标。 “萧萧,你是我亲手养大的,可正是因为我的存在,你缺少了太多的锻炼机会。如今你也成年了,也有了自保之力,明天你就出去历练吧。” 萧萧枕在苏子君的腿上,闭着眼小憩,突然听到苏子君的这番话,让他顿时惊醒。 只是他考虑了一下后,就声音有些含糊不清的小声应了一声,“唔~”。 虽然他心里很清楚,出去历练其实没什么,可是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苏子君太久的他,根本无法想象好多天看不到苏子君的情景,也无法想象没有苏子君的气息,他要怎么入睡。 可是不论是从传承记忆,还是他自己的心思想法,他都明白,离开苏子君,出去独立生存,历练自己,是最正确的选择。 而且,他心里隐隐有一种预感,若是他不离开苏子君,出去历练一番的话,在将来,他会后悔的。 所以,在苏子君说,让他出去历练,他也只是犹豫了一下下,就同意了。 不过,就算是同意,他也依旧耍赖的在浮云宫又待了好几天,才终于拿着苏子君给他准备的乾坤袋,离开了浮云宫。 站在浮云宫外的萧萧,哦,不,应该叫萧钺天了。 苏子君在他出门之前,征求了他的意见后,就给他取了一个正经名字,萧钺天。 总不能让他出门在外,对别人介绍自己名字的时候,也像以前那样,告诉别人他叫萧萧吧? 毕竟,萧萧这种类似于昵称的称呼,苏子君并不想让别人也这么叫他。 萧萧刚刚离开浮云宫,苏子君就觉得不太习惯了,虽然这里还有萧萧的气息,可是抬眼转身看不到他,苏子君心里也是空落落的难受。 他总是下意识的微笑着抬起头,准备对萧萧说些什么的时候,看着空荡荡的大殿,还有寂静的花园,那无所适从的寂寞便汹涌而至。 哪怕他在数十万年前,就已经习惯了寂寞,并且学会了享受寂寞,可是在他遇到了萧萧后,他再也无法回到当初了。 如今的他,已经无法再继续将寂寞当做一种习惯,当做一种享受。 他的心里,萧萧已经成为了他生命的一部分,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在犹豫纠结了好几天后,他终究还是没能坚定不移的放开自己的手。 虽然他知道,自己不能去萧萧身边守着他,因为他知道,自己做不到在萧萧遇到危险的时候,束手旁观。但是,他还是想要知道萧萧的境况。 他拿出一面镜子,一指点在镜面上,只见光可鉴人的银色镜面上,一层水面涟漪一样的波纹出现,紧接着在涟漪平息后,镜子中就出现了萧萧的身影。 苏子君之所以可以隔着万里之遥,还能用法宝镜子将萧萧身边的情况展现出来,主要还是因为萧萧身上有苏子君的一缕神念,还有就是萧萧身上有太多太多和苏子君手里东西配套的法宝了。 在苏子君施法偷窥的时候,萧萧若有所感的抬头看了镜子窥探的方向一眼,他眉心微微一蹙,不过转瞬即逝,转变成了淡淡的浅笑。 就像苏子君了解熟悉萧萧一样,他也同样了解苏子君,熟悉他的气息。 所以,他能感应到那一丝极为细微的窥探,也能够察觉到那微不可查的一缕法力波动。 萧萧并不是一个人历练,他身边也有几位和他同行的同伴,萧萧的异常表现,那几个同行的人,并没有察觉到。 毕竟只是一闪而逝的情绪变化,就连他一抹淡淡的微笑,若不是苏子君这种,比他自己还要了解他的人,也是看不出来的。 顶多也就是觉得,他周围的气息,好像柔和了一些。 苏子君隔着万里的遥远距离,看着镜子中的萧萧,也是微微一笑,他明白萧萧这是发现他了,只是这重要吗? 他并不在意萧萧会不会发现,他只是想见他,想要知道他好不好而已。 就算萧萧知道了,他也不会生气,因为他也同样想念着,从来都没有分开过的苏子君。 萧萧一路游历,苏子君就一路看着,每一次萧萧遇到危险,苏子君就心揪痛的厉害。 看到他流血受伤,苏子君恨不得以身代之,立马从镜子中钻过去。 虽然,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毕竟这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法宝镜子而已,根本就没有穿越空间的能力。 所以,苏子君只能在萧萧遇到了危险的时候,通过他身上的那一缕神念,将自己体内的法力,无限制的借给萧萧。 这种做法,苏子君并不觉得有问题,反正不论如何,就算是以后,只要萧萧需要,他随时都可以将自己的法力全部借给他,所以这也可以当做是萧萧自己的实力,完全不会存在什么依靠外力,自身实力却不够的情况。 一晃眼,好几年就这样过去了,苏子君只觉得萧萧不在的日子,简直度日如年。 他终于要等到萧萧回来了,在镜子中,他看到了萧萧已经在往回赶了,苏子君在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高兴的将浮云宫,用清洁术,打扫了一遍又一遍,就差把地砖掀开再施展上十遍八遍的清洁术。 左等右等,苏子君总算是感应到了自己那一缕神念的存在,那一缕神念,正向着自己这里靠近,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个距离也越来越近。 终于,苏子君看到了萧萧那提拔的身影,他的面容上,已经没有了当年离开时的稚嫩,成熟了许多的脸庞,依旧俊美帅气。 相比于当年,现在的萧萧多了一份成年男人的性感。 苏子君站在浮云宫外,微笑着迎接萧萧回家。 “我回来了!” 萧萧落地,站在距离苏子君的面前,看着苏子君,笑的是那么的轻松灿烂,他非常认真的对苏子君说。 “欢迎回家。” 苏子君也是笑的格外的温柔和煦,他对着萧萧张开双臂,迎接着萧萧的到来。 萧萧也是一点儿都不觉得生疏,他在苏子君张开双臂的时候,就冲过去,扑进了苏子君的怀抱之中,将苏子君紧紧地抱住,好久都不松手。 而苏子君也不介意萧萧的这一份亲昵,他甚至是同样思念着萧萧,不想松开自己的怀抱,让萧萧离开他。 哪怕他明知道,萧萧并不会离开,他也不想松开。 “萧哥哥,你等等我呀!飞那么快做什么呢?我都跟不上啦!萧哥哥,这就是你爹爹吗?叔叔长得真好看!叔叔,我是汀歆,是萧钺天哥哥的未婚妻。” 苏子君刚刚退开一些,伸出手像以前那样,摸了摸萧萧的头发。 就听到不远处的天边,传来一个清脆的少女声音。 听到她说的话,苏子君顿时僵住了。 他不是因为相信了那少女说的话,毕竟他可是一直都看着萧萧,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有比他更清楚的人了。 他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他担心在萧萧心里,他就是这么一个父亲的地位和身份。 哪怕他养大了萧萧,他也从来没有把萧萧当成自己的孩子,以前是同伴,是好友。 现在是喜欢的人,是自己想要与之度过一生,爱上的人。 在萧萧离开他去外面历练的时候,他还不曾发现自己对萧萧的感情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发现自己喜欢萧萧,并且还深爱着他的时候,是在萧萧遇到了第一朵烂桃花的时候。 那个时候汀歆少女还没有出现,更加不认识萧萧,别说是喜欢他,并且以他未婚妻的身份自居了。 “胡言乱语,本座何时成了你的未婚夫?” 萧萧几乎是在汀歆少女话音刚落的时候,就立马开口反驳呵斥道。 说完,他就立马转头对着苏子君解释。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相信她!我才不喜欢她,更不是她的未婚夫。我只喜欢・・・・・・”你。 萧萧说着说着,声音就越来越小,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不仅脸红了,就连那个最为关键的字,也被他含糊了过去,就算是苏子君,也没能听清楚他说的喜欢的人,到底是谁。 “萧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爹爹都同意了我们的婚事,你这是要悔婚吗?” 汀歆少女不满的嘟起嘴,重重的跺了跺脚。 “本座何曾同意过?不过是你一厢情愿,本座从头到尾,一直在拒绝你,可你从来都不听,你只听你想听的话。本座能如何?” 萧萧说完这句话,就拉着苏子君往回走,准备将汀歆少女丢在外面不管她。 反正她实力也不错,家里也有背景,不怕她出事。 再说了,汀歆少女和他无亲无故的,就算是出事,也和他没关系。 他才不担心! 这些年来,她也给自己带来了不少麻烦事,他早就已经不想忍受她了。 只是以前他说什么,她都不听,如今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他更加不会给汀歆少女一丝一毫的机会! 说起来,萧萧能发现自己的感情,还多亏了他以前的烂桃花,她们给他科普了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和想法。 再加上后来有一次,他意外中了药,虽然那药对他这个神兽没什么效果,也就是让他晚上做了一场芙蓉帐暖的春.梦,而梦里的另一个主角,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苏子君。 正是因为那一次,才让他清晰的认识到,原来他对苏子君,根本就不是单纯的雏鸟情节,也不是对亲人的喜欢,和爱。 他对苏子君,是那种想要独占,想要亲吻,想要推倒,想要滚床单,想要共度一生的感情。 苏子君和萧萧一起回到了浮云宫后,浮云宫外的阵法就被打开了。 就连苏子君和萧萧他俩本人,都不能确定,刚刚打开阵法的,到底是自己,还是对方。 因为他们两个,都是在踏入浮云宫的大门后,就立马开启了阵法,将汀歆少女给阻拦在外。 看到升起的阵法,汀歆少女气的直跳脚,可是不论她说什么,里面的两个人都不带理她的。 事实上,苏子君和萧萧早就已经开启了隔音阵法,根本就没有听到汀歆少女在外面说的话。 就算是他们听到了,其实也不会改变什么,不论是苏子君,还是萧萧,对于汀歆少女都是一副陌生人的态度。 而她对他们来说,本来就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罢了。 “苏子君,我想,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 萧萧深吸一后气,握着苏子君的肩膀,正对着他,看着他的眼睛说:“我爱你,不是亲情,不是友情,而是爱情!我想做你男人!这一辈子,我想陪你一起渡过。我想成为你身边唯一的伴侣。” “这句话,应该我来说才对。萧萧,我心悦你。所以,你愿意和我缔结同生共死的灵魂伴侣契约吗?” 苏子君抬手捧着萧钺天的脸,注视着他的眼眸,问出了他准备了好久的问题。 当然,他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现在!立刻!马上!” 萧萧简直快要乐疯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告白居然可以这么顺利的成功。 毕竟在这之前,他可是一直都以为苏子君是把他当孩子一样。 谁让苏子君对他总是那么宠着,从来都没有对他说过一句重话,那么温柔纵容的态度,难免让他觉得,苏子君对他,其实就只是一个成年神兽,对待一个未成年幼崽的态度。 在苏子君和萧钺天确立关系后,他们在做好缔结灵魂契约的准备后,就立马缔结了契约。 也就相当于成婚了。 既然成婚,洞房花烛夜,自然也是必不可少的经历。 这一夜,萧钺天努力挣扎了好久,最终还是没能掌控主权,在苏子君的镇压下,在他的身下躺平了。 有道是春宵苦短,在凡人之中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在修真界,而苏子君和萧钺天,还是实力强大的强者,体质变.态的神兽。 他俩这一胡闹缠绵,一折腾就过去了好多天,刚开始他俩还只是用人形在一起,后来他俩嫌不够劲儿,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成了真身形态。 两只巨大的毛团子滚做一堆,低低的兽类嘶吼声,喘息声,在大殿之中回响。 暧.昧缠绵的气息足以让听到、看到、闻到的其他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不受控制的思绪飘飞。 只是,这浮云宫早就已经升起了一层层阵法结界,里面的这一幕幕,注定是没人能够听到,看到,闻到了。 胡闹了不知道过多少个日升月落后,两只毛团子总算是结束了他们的洞房花烛。 两只差不多大的毛团子,相互偎依在一起,时不时地用头蹭蹭对方,或者抬起爪子抱抱对方,摸摸对方。 结束后的他俩,在半梦半醒间,脑海中开始觉醒了一些画面和记忆。 随着时间的流逝,两只毛团子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记起了所有事情。 从第一世的九尾天狐和啸月天狼,到后来的那一世世的相识相爱。 醒来的苏子君和萧钺天相视一笑,然后搂着对方,又闭上了眼睛。 这一世的岁月还长着呢,不急着回归主体,反正都是他们自己,早点晚点回归,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他们的神魂早就已经是不灭的,哪怕他们再也不回归,以后也就是不能踏足那最后一步罢了,其他还真没有什么妨碍。 而且,时间的长短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 不论是他们谁,只要他们愿意,就算是操控时间,也不过是多费点儿心思的事情罢了。 过去,未来,现在,对他们来说,从来都不是问题。 只有他们是恒定不变的存在。 四只四尾天狐1 自从分出无数神念去往那数之不尽的大中小三千世界,苏子君占据了主要部分的神念和本体真身,就一直在自己灵魂开辟的世界之中,作为天道掌控着世界的大致走向而存在着。 因为萧钺天的神魂分裂太多,所以苏子君的神念也分出了无数,送到了那虚空中的拥有萧钺天神魂的世界之中。 而只有好好的活到寿终正寝,觉醒记忆的神魂碎片和神念化身,才能够回归。 可就算是这样,苏子君每天也都会接收到几十上百个自己的神念携带着萧钺天的神魂碎片回归。 如今他的世界一个轮回已经结束,看着世界步入毁灭,苏子君站在世界之外,冷眼看着,而在他身边,则是回归了大半神魂的萧钺天。 在整个世界彻底毁灭,所有力量回归己身的时候,苏子君的实力,也终于踏入了天狐九变第八变的混沌三道境界。 而之前的天狐九变第七变的世界境的九个修为层次,在苏子君发展世界,回归神魂的那些经历的锤炼下,就这么自然而然的过去了。 如今的他,完全没有丝毫阻碍的踏入了混沌天道第一阶,就连萧钺天,虽然实力依旧没有恢复全盛,但也直追苏子君,达到了世界境界的中千世界层次。 若不是萧钺天现在神魂不完整,他就算是追上苏子君,也并不奇怪。 世界层次渡过后,苏子君当然不需要再次演化世界,而萧钺天虽然修炼到了世界层次,但他走的并不是演化世界这一条路。 虽然苏子君也可以不走这条路,但相比而言,演化世界还是要快一些的。 现如今的苏子君和萧钺天的修为,比之他们前世,其实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们就不厉害了,在整个虚空世界海中,实力能达到他们现在这个层次的,那也是屈指可数,人数绝对不会超过两位数。 已经重新站在了顶端的苏子君,并没有打算继续留在这些世界中,加重那些世界的负担,他和萧钺天,一起回到了他们前世在虚空之中建立的宫殿之中。 在这里,他们进入了闭关状态,专心融合着回归的神魂神念,只等所有神魂神念彻底回归,他们就能够有机会踏足那最后的境界,踏出那一步前无古人的超脱之路。 莹莹微光的宫殿隐入虚空消失不见,从虚空下方的世界海中,许多星星点点的微光向着虚空中的宫殿飞去,那些都是苏子君和萧钺天回归的神魂神念。 这些神魂神念虽然看起来犹如星屑一样,一碰就碎,但实际上,这些看起来脆弱不堪的神念神魂,与虚空中的生灵,并不是出于同一空间维度。 就算是实力达到了混沌三道境界的存在,在看到了这些看似脆弱的神念神魂的时候,也只能束手无策。 不论他们发出怎样的攻击,都无法落到这些回归的神念神魂之中,这才是苏子君和萧钺天,为什么可以这么放心自己的神念神魂,在亿万世界随意轮回历练的原形。 在苏子君和萧钺天闭关后,在世界海中的某一个世界之中,两个本来应该毫无联系的两个人,和其他无数世界中的其他两个人一样,就这样阴差阳错的相遇了。 ――虚空与世界内的分割线―― 明霄国的国都明耀城中,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街上那来来往往的行人中,华服锦衣的达官贵胄,与粗布麻衣的平民百姓,泾渭分明,各自走在官府规定的街道上。 这也是为了防止出现什么不好的事情,比如平民百姓冲撞了达官贵胄,不仅让达官贵胄心里不舒服,不论是找茬儿,还是不找茬儿,都不大好。平民百姓自己也是平白遭受自己无法承受的灾难,比如弄脏了贵人的衣服,他们一辈子也赔不起。 这样两者分开走的情景,虽然看似将人分为三六九等,对平民百姓有所歧视。但实际上,这也是对平民百姓的一种保护方式。 在这种本就有着三六九等的社会制度中,这种做法并不会让平民百姓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因为这种事情在他们的认知之中,是很正常的事情。 街上,普通百姓那一边,一身普普通通的灰蓝色贴身布衣的男子,本就毫不起眼,再加上对方那普普通通的容貌,就更加的无人注意了。 明霄国,是这一片大陆上,唯一的王朝帝国,虽然周围还有其他的国家存在,但是却并不足以威胁到明霄。 这片大陆是由国家和江湖组成的,每个国家都有一个独立于朝廷的江湖。 虽然,江湖与朝廷各自为政,但又相辅相成。 江湖人士之间的厮杀,朝廷不管,朝廷的斗争江湖势力不参与。 可是同时,一但江湖人士牵扯到了普通百姓,或者朝廷纷争,那么不仅是江湖,朝廷也会一起出手调查管理。 而朝廷上的人,就算是武功再高,也不能插手江湖上的恩恩怨怨,当然牵扯到了自己的那种不算。 而且,让江湖和朝廷能够共存的根本原因,还在于江湖人士哪怕并不喜欢朝廷人员的那种生活,但是对于朝廷依旧是尊重的,对于自己的国家,依旧是热爱的。 在发生战争的时候,不光是朝廷的事情,也是江湖的事情,每一次对外战争,江湖和朝廷都会通力合作。 正是因为这种默契的相处,朝廷和江湖一直以来都相处的不错。 明霄建国三百七十八年,如今已经是第十三位皇帝了。 这位明安帝,继位三年,虽然不是那种雄才伟略的皇帝,但也绝对不是昏君。只能说,这位明安帝,属于那种能够听取别人意见,并且在守成之余,有机会的话,也不是不能扩充一下领土的那种。 明霄国都是整个明霄,乃至周围十数个国家中,最繁华的城池。 晴空万里的明耀城上空,突然雷云涌动,传来阵阵雷鸣电闪。 这种一看就要下雨的样子,让其他地方来的人,都慌慌张张的跑到了旁边的客栈酒楼的屋檐下,准备躲雨。 不过街上的那些明耀城中的商贩和居民,不论是平民百姓,还是王公贵族,都只是习以为常的抬眼看了看天上雷云的方向后,一个个不仅没有去旁边躲雨,反而不紧不慢的继续刚才的事情。 一点也没有收摊躲雨的意思,就连那个明明带了伞的少女,也没有将伞撑开。 那个穿着灰蓝色贴身布衣的男子,也抬起头看了一眼雷云涌动的方向,不过他却不是明耀城的居民。 雷云没多久就消散了,那消散速度和出现的时候一样,都是那么的快速和突兀。 夜幕悄悄降临,满天的星空下,明耀城灯火通明,热闹依旧。 在明耀城中,宵禁要比其他城池晚上两个时辰,其他的城池宵禁时间是戍时末亥时初,而明耀城中,却推迟到了子时末丑时初。 明耀城中,若说占地面积最大最尊贵的建筑,那自然是皇宫。若说最高,最神秘,最美丽,最奇特的建筑,那就只有一个地方了――国师府。 明霄国虽然本就有国师这个职位,但实际上在十年前,明霄的国师,其实也只是一些有着很大威望,对明霄有贡献的道门中人而已。 可是自从上一任国师坐化后,明霄已经有将近五十年没有新任国师了。 但在十年前,明霄北方大旱,明霄当时的皇帝还不是明安帝,还是他的父亲,明容帝。 当时,南方也受到了旱灾的影响,根本就没有办法给所有灾害地区都赈灾,明容帝正束手无策的时候,这一任国师从天而降。 在明容帝将他视为天人,再三恳求下,这位国师终于答应了祈雨救灾。 虽然不知道国师到底是怎么做的,可是国师祈雨的第二天,灾害地区就立马下雨了。 哪怕有人怀疑只是巧合,可是看着那只在灾害地区降雨,其他地方却没有,而且在明容帝说雨水足够了之后,所有地区的雨,都是同一时刻停止的,就再也没有人怀疑国师的真材实料了。 从那以后,明容帝就想方设法的将国师留了下来,为他建造了一个独一无二的国师府。 国师府外,并没有专门的护卫队,不是明容帝不安排,而是国师直接回绝了。 不过国师是回绝了,但明容帝还是派巡逻队在国师府外面多巡逻几圈,免得有那不知好歹的人,打扰到了国师大人。 今天晚上,月朗风清,国师府中,灯火通明,在国师府外,就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国师府中的景色。 而在国师府外的围墙下的阴影中,一个漆黑的人形,正紧贴着墙面,收敛气息躲开了一队巡逻将士。 在巡逻队离开后,那个漆黑的人形,顿时犹如鬼魅一般,一个闪身,就消失在国师府的围墙下。 此时,国师府中,那一位被明容帝封为国师的道长,此时正在湖心亭中,对月饮酒。 国师是一位看上去才刚刚及冠的男子,一身月白长衫外,穿着一件紫色道袍,这种难以驾驭的颜色,穿在男子身上,不仅没有让他有损气质,反而衬托出他的天人之姿。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既然来都来了,何不陪本座喝一杯?” 国师手中端着一杯酒,懒散的靠着湖心亭边的围栏上,垂眸看着酒杯中的那清冷素月的倒影。 暗中那人听到国师的声音在自己耳畔响起,明明只是轻声低语,他们相隔几十米,可是那声音却清清楚楚的,好似在他耳边诉说一般,那人就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 而且,以自己的实力,根本就对付不了对方。 既然如此,他也就大大方方的从暗处出来,哪怕他其实是一个杀手,但他并不介意暴露身份,毕竟知道他身份的人,实在是不少,他做杀手,靠的是实力,而不是暗杀,所以对于这方面,他还真是比其他杀手要随性的多。 最重要的是,他是一个独行杀手,接的生意也是他自己核实过后,确定杀的人符合自己的标准,才会接。 而他选择的任务目标,大都是那些确实罪有应得,却又没有证据伏法的人。 至于他为什么会接国师这个任务,那是因为国师杀了他的救命恩人。 他虽然不会为了任何人破例,但是这种情况,却是他根本无法拒绝的,哪怕没有任务,他也是要给救命恩人报仇。 在他调查了一番国师后,发现国师居然不是正儿八经的道长,而是一个妖道。 当年的那一场祈雨,其实是国师以明霄的十年国运为代价,才成功施展的。 他之所以能调查出来这个只有国师才知道的秘密,是因为他在国师离开府邸的时候,他偷偷的潜入国师书房看到的国师随笔记载的法术。 要不然,他也不可能知道。 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下定决心要为救过自己一命的人向国师报仇,不过他并没有心安理得的觉得国师就该死,毕竟十年国运和几百万百姓之间,他还是知道孰轻孰重的。 所以,他决定,在杀了国师后,自己就给国师赔命。 不过,通过今天晚上的情况来看,他估计是报不了仇了。不过这样也好,最少国师还在,哪怕国师施法的代价太大,但是他救的人却是实打实的。 杀手穿着一身深蓝贴身衣服,从暗处走了出来,踏着月光一步一步来到了湖心亭中。 虽然他在刚刚,完全可以逃跑,可是他却并不想这么做。 本来看着在湖心亭中,自斟自饮的国师,他就有那么一瞬间恍神,在国师邀请他后,他心里更是升不起来丝毫拒绝的想法。 这实在是不能怪他,只能怪国师长的太好,让人根本无法对着他那张脸说出拒绝的话来。 “尝尝。” 一杯清澈透亮的酒水被国师递了过来,杀手低头看了一眼,默默地伸手接了。 “离锐。” “本座只是请你喝酒,又没问你名字。” 国师眼含笑意的看着离锐将酒杯接过去,嘴角微微扬起,看的离锐的心扑通扑通的直跳。 酒杯中的液体,清澈透明,在漆黑的夜色中,微微晃动的酒水表面,倒映着天空上的那一轮皎洁的明月。 冰凉的酒杯被离锐拿在手中,杯中的酒液微微晃动时,那破碎的月光倒影,宛若那守护明月的璀璨星河,一仰头,杯中酒液入口。 凉凉的酒水顺着喉咙进入腹中,还没感受到多少凉意,转眼之间便是那火辣辣的灼烧感,从喉咙直至腹中传来。 “好酒。” 听到离锐的称赞,国师慵懒的斜躺在湖心亭的围栏座椅的身体,稍稍坐起来了一些。 “就不怕本座下毒?” “怕什么?你若是想留下我,不下毒,我也走不了。” 离锐下意识的转了转手指捏着的酒杯,说话时也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你是来杀本座的?为何又不动手了?” 那一双在月光下,修长白皙的捏着酒杯的手,微微松了松,圆润光滑的白玉杯便从国师指尖滑落在地,随着叮咚一声脆响,那个薄如纸片的酒杯,便在地面炸开,化作一地细碎的玉屑。 “杀你?不错,我确实是来杀你的。可是我低估了你的实力,我杀不了你。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自寻死路,从来都不是我的性格。” 注视着地上那一堆玉杯碎片,离锐并没有觉得自己的结局会和地上的那个酒杯一样。 毕竟,国师若是真的想要他的命,早就已经取走了,又何必与他多说这么多的废话。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可以告诉我,你想杀我的原因吗?” 国师倒是有些好奇,这个对自己明显没有杀意的杀手,到底是为了什么要杀他了。 若说是为了钱财,他其实是不信的。 “不知国师可还记得一年前的云公子?” “唔・・・,你是说,那个和皇帝抢女人,结果被皇帝弄的半死不活,最后逃进了国师府的那个长得还行的男人?” “・・・・・・” 国师的话,让离锐一时之间无言以对,他实在是没想到,原来他的恩人云公子,居然是这么死的。 当初他遇到了将死的云公子时,他刚刚从国师府逃出来,在云公子死后,他就开始调查,不过因为云公子是从国师府出去的,他查到的线索,自然是国师府。 再加上,皇帝也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妃子,居然对其他男人深情无悔,而那个男人,居然还敢擅闯皇宫,企图带着自己的妃子私奔,他们私奔不成,他的妃子更是为了对方,自杀殉情。 为了掩盖这个事情,皇帝就将那个男人,也就是云公子的身份,定义为,擅闯国师府的刺客,被国师府的护卫所杀。 离锐在宫中无人,自然调查不到,云公子的真正死因。 “国师说的,是云公子?” “如果本座没记错的话,他身上的玉佩上,确实有一个“”字。” 离锐不觉得国师会骗他,毕竟国师根本就没必要,不论是实力还是势力,在国师面前,他都没有什么值得国师说谎骗他的价值。 “是离锐莽撞,误会了国师,还请国师恕罪。以后,国师若有差遣,离锐定当在所不辞。” “想让本座恕罪?是不是本座说什么,你都愿意做?” “是!还请国师吩咐。” “用你的剑,对着这里刺下去!” 国师突然一把拉开了衣襟,粉色的指甲正点着他胸口心脏所在的位置,对着离锐神态认真的说。 “国师?”离锐惊呼出声。 “你不打算听本座的话了?刚刚不还说,在所不辞的?这就反悔了?” 国师懒懒的看了他一眼,显然是不大高兴他的拒绝。 “可是・・・・・・” “没有可是!现在!立刻!马上!拔出你的剑!对着这里刺下去!” 国师突然对着他怒声喝道。 离锐一点也不想按照国师说的去做,用自己的剑,刺入国师的胸膛穿透他的心脏。 可是,在国师的怒喝声中,他突然感觉到,自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只见,“他”缓缓抬起右手,搭在了腰间,握住了隐藏在腰带中的软剑剑柄。 冰冷的剑身从他腰间被抽出,在月光下,反射着森冷寒光的剑身一点点展现出它的全貌。 这是一柄三尺多长的软剑,可是在“他”手中,却如臂使指,随着内力的灌注,本来宛若丝绦的软剑,便立马坚硬如铁,变成了一柄笔直的宝剑。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剑,突然抬头,对着国师微微一笑,手中的剑,也按照国师的要求,对着他胸口心脏的位置,缓缓刺了过去。 冰凉的剑尖落在了他胸口的肌肤上,还没来得及多感受一下剑尖的冰凉,一阵细微的刺痛就从胸口传来。 国师低头看着那已经将他胸口肌肤,向下压出来一个小小的凹陷的剑尖,和那剑尖上的那一滴鲜红的血液,他不仅没有阻止“离锐”的动作,反而放松身体,主动消去了自己身体本能的防御能力。 离锐看着这一幕幕,心里很不舒服,同时也很着急,可是他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去伤害国师。 “对!就是这样,用力。穿透它!” 国师带着蛊惑的声音在离锐耳畔响起,离锐更加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 他看着自己手中拿着的剑,剑尖刺破了国师的皮肤、血肉,紧接着又穿透了国师的肋骨,肌肉,直直的对着那一颗跳动的心脏刺入。 离锐的心,顿时如坠冰窖,浑身发冷,他眼睫微颤,彰显着他那不受控制的身体下的那一颗不平静的心。 可是,不论他心里是多么的情绪翻涌,但他的身体,依旧做着与他的意志截然相反的行动。 “・・・・・・为什么?” 离锐终于能够控制自己身体的时候,他的剑已经穿透了国师的胸口,剑尖甚至已经穿过了国师的后背。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手上那握着剑柄的手背上,此时已经青筋暴起,指尖泛白,他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能控制着自己的手,不会颤抖,不会本能的将剑拔出来。 “本座・・・咳咳・・・咳,本座只是想・・・咳・・・试试,咳咳・・・・・・到底怎样,…才会・・・咳,死。” 国师说话的时候,一直在断断续续的咳着,从喉咙涌上来的鲜血,渐渐从他唇边流淌下来,染红了他的唇瓣,浸湿了他的衣襟。哪怕他一直在强忍着,可是那血液从被穿透了心脏汹涌而出,顺着同样被刺穿的肺部的气管涌上来,又哪里是他强忍就能忍住的。 “为什么・・・・・・会是我?” 离锐觉得嗓子干涩的难受,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那么的沙哑艰难。 “咳咳,可能,咳・・・是我看你,比・・・咳・・・比较顺眼?” 国师边咳边笑,一点也不在意自己胸口的那个大窟窿。 可是听着国师的回答,离锐并不觉得自己心里有一丝一毫高兴的情绪产生。 “你想死,怎么都行,何必拉我下水?” 离锐第一次松开了自己握剑的手,看着没入过半的剑身,离锐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心痛,可是他心里的情绪太多,他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这一闪而逝的感觉。 “可是,咳・・・本座不能自杀・・・咳。” 国师看着离锐脸上那复杂的神情,突然笑了起来,像是没有丝毫痛觉的伸手抓住了剑刃,就这样将穿胸而过的利剑拔了出来。 一点儿也不在意二次伤害,当然,他连死都不怕,都主动找死了,又哪里会怕这点儿二次伤害。 再说,他就算是不拔出这剑,以他现在的状况来看,也是活不了多久的,拔出来也只是会让他死的更快而已。 “你做什么!” 离锐看到国师的动作也是一惊,只是他刚上前一步,正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怎么阻止国师的时候,国师已经将剑拔了出来。 没了剑身堵住那穿透的胸口窟窿,鲜红色的血液顿时喷涌而出,染红了国师的那一身月白色的长衫,那紫色的广袖长袍也开始晕染开一片紫的发黑的图案开来。 “你・・・咳,紧张什么?” 国师一只手向后撑了撑,稍稍坐起来了一些,那接连不断的喘息咳嗽,才总算是缓和了一些。 但这也只是让他稍稍好过一些,胸口的痛苦,依旧没有丝毫的减缓。 “你可知道本座道号吗?” 国师这一次说出口的话,并没有因为喘息和咳嗽而间断,相反声音颇为清朗。 “・・・・・・不知。明霄国从未提起过你的道号。” “本座灵微。” 国师灵微刚刚说完这一句话,离锐就看到从灵微的身上,飘出来许多浅蓝色的光点,没多久,灵微就已经如同泡沫一样消融,化为了蓝色的光点消失了。 离锐就这样站在这里,无声的看着国师灵微消失的地方,直到天际泛白,他才弯腰连起地上的那一柄杀了国师灵微的剑,和一枚沾了国师鲜血的蓝玉灵狐佩。 这一枚玉佩,是他亲眼看见,从国师身上滑落下来的,离开前,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将它带走,但他终究是这么做了。 虽然控制着离锐,握着剑,准确无误的穿透了已经的胸口,那一瞬间的痛和随之而来的痛苦,对他来说,都不是问题。 他只是想知道,自己在这里,到底会不会死。 剑已经穿过了心脏,死,已经是注定的事情。 看着被自己控制着“杀”了自己的杀手,脸上居然表现出心疼的神色,灵微不得不承认,他被取悦了。 疼痛好像渐渐消失,灵微知道,这只是自己的错觉,实际上,他自己伤口依旧在痛,只是他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力消失,意识从身体中抽离,便也渐渐失去知觉,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也在渐渐消散,他亲眼看到了自己的身体中,飘出蓝色的光点,最后他整个人都化为点点荧光消散在天地间。 在寂静的黑暗中,思维虽然还能运转,但是却并不能动弹,也“看”不到任何的东西。 灵微不知道自己在这种状态中,一直持续了多久,他只知道,等他再次睁开眼睛,以前的这一切是那么的熟悉。 温暖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徐徐的微风拂过他的脸庞,长长的发丝被微风浮动,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度。 空气中淡淡的花香弥漫,沙沙作响的树叶声,和那远处的鸟啼、虫鸣、蛙叫,都在向他证明着。 灵微嗤笑一声,眼中一点也没有意外的神色,对于这样的情况,他在做那个决定之前,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了,如今,也不过是被证实罢了。 “国师大人,不好了!宫中戒严,羽林军已经将整个皇城包围,陛下下旨请您进宫一趟。” 来人气喘吁吁,前言不搭后语的说了一通话后,神色看起来还算镇定。 到不是说他的胆子真有这么大,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心态和胆量,而是因为他的底气来源于他眼前的这个人,他们明霄的国师灵微道君。 这个底气不光他有。 就连明霄的一个普通百姓,只要事情和国师有关系,他们就会产生一种迷之信心。 这世上,就没有过师大人做不成的事情! 灵微一点也没有担心或者意外的情绪产生,他慢悠悠的起身,顺了顺自己根本没有丝毫褶皱的衣袍,这才不紧不慢的向着国师府的正门大厅方向走去。 灵微没有去大厅见宣读圣旨的太监总管,当然他的所做作为,也没有谁觉得不对。 毕竟灵微是先皇明容帝册封的国师,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是一个有着真材实料的国师。 对于这一位能够呼风唤雨,测算吉凶,移水改道的国师,谁敢对他不敬? 虽然他从来都没有做过什么害人的事情,但他既然有改变天地之威,这样大的本事。 谁知道,他有没有巫蛊压胜之术? 就算不是这种邪门歪道,那也不是他们这些普通凡人能够对抗的存在,既然如此,他们又怎么可能会不敬畏国师。 这种天然的敬畏,自然让他们对于国师的一些不敬,甚至是非常不给面子的行为,选择视而不见。 灵微一出门就看到了,一个个浑身肃杀气息的羽林军,将国师府外的整条街都围了起来。 每一户人家门前,还特意多派了几个人把守,就连耳门、后门、侧门,也都有羽林军的人。 唯一一个例外,还是他身后的国师府,只有他自己的国师府门口,没有羽林军把守,弄得和皇帝下令软禁一样,进出都要仔细盘问。 灵微并不打算去关心羽林军到底想要做什么,他也不在意明安帝的请召,但是他一醒过来就发生这样的事情,确实让他产生了一丝好奇心。 一路走来,灵微自然看到了几乎将整个帝都都守护的犹如铁通一样的羽林军。 不过一路上,这些羽林军不论盘问谁,对灵微,他们都保持着同样的默契,那就是行礼―起身―继续工作。 进入皇宫大门后,灵微发现皇宫内的守卫,比宫外皇城更加的森严。 灵微几乎是目不斜视的走了过去,不是他不能看,而是看了也看不出来什么,还不如等一会儿到了明安帝面前,让明安帝亲口告诉他。 皇帝寝宫中,灵微刚一进来就看到了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气若游丝,一副活不久的样子的明安帝。 明安帝这脸色,和他昨天晚上一剑穿心后的脸色,有的一拼。 这位明安帝今年也才二十有五,继位刚刚四年。 皇帝的生活虽然养尊处优,但饮食方面的搭配却是经过太医们的商议,才被御膳房做好送上皇帝的餐桌上。 所以,哪怕皇帝日常生活中,没有多少运动量,可是皇帝们一般看起来也不会很胖。 更何况,明安帝还是一个自小学武,弓马娴熟,武功还不错的皇子,就算是做了皇帝,他也没有落下自己的骑马射箭,和武功的训练。 正是因为这样,二十五岁的明安帝看起来,其实是一个身材挺不错的美男子。 皇室中人,长相方面就没有差的,就算是长得不够帅气俊美,娇艳美丽,那也是干净端正,眉清目秀。 明安帝身为先皇最宠爱的皇子,长相方面当然不可能差,相反,在先皇诸多皇子公主中,明安帝是长得最好看的一个。 如今,明安帝就算是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也依旧是一副美人病弱图。 只不过,他身上的美,和难得一见的柔弱,灵微并不会欣赏。当然,明安帝其实也不想让人来欣赏自己的“美貌”。 灵微进来后,就发现房间里除了他和明安帝以外,并没有其他人在。 明安帝虚弱的看了他一眼,顿时有些心安的说:“国师,你来了。” “陛下寻本座进宫,所为何事?”灵微一点也没有客气的坐在了明安帝龙床对面的龙椅上,张口就问。 “国师,永济王谋反刺杀朕,如今乱党已经拿下,但朕的身体需要静养最少一年,还请国师出山帮朕看顾一下朝堂。朝政之事,朕会让左右丞相,还有镇国大将军,辅国大将军商议行事,由太子旁听,朕决断。国师觉得如何?” 明安帝就算是虚弱,他也明白在国师面前,他不能耽误时间,要不然国师肯定直接甩袖离开。 “陛下都已经决定好了,还问本座干嘛?” 灵微起身就要走。 “师父留步!师父留步!”明安帝连忙开口挽留。 “说!” 看在明安帝曾经在自己门下当了几个月小道士的份上,灵微总算是挺住了脚步,听了他几句话。 “师父,弟子不求别的,只求您看顾一下明霄,若是出现了问题,还请师父派人与弟子说上一说?” 灵微本就享受着明霄国的龙气和国运的供奉,对于明安帝说的这个请求,就算是他不提,在灵微没打算不当这个国师之前,他也不会真的不管。 虽然他确实是想找死,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不会努力修炼提升自己的力量。 若是他足够强大了,这诡异的力量,还能继续控制他的死活吗? 四只四尾天狐2 空气中淡淡的花香弥漫,沙沙作响的树叶声,和那远处的鸟啼、虫鸣、蛙叫,都在向他证明着。 灵微嗤笑一声,眼中一点也没有意外的神色,对于这样的情况,他在做那个决定之前,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如今,也不过是被证实罢了。 “国师大人,不好了!宫中戒严,羽林军已经将整个皇城包围,陛下下旨请您进宫一趟。” 来人气喘吁吁,前言不搭后语的说了一通话后,神色看起来还算镇定。 到不是说他的胆子真有这么大,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心态和胆量,而是因为他的底气来源于他眼前的这个人,他们明霄的国师灵微道君。 这个底气不光他有。 就连明霄的一个普通百姓,只要事情和国师有关系,他们就会产生一种迷之信心。 这世上,就没有国师大人做不成的事情! 听了这话。灵微一点也没有担心或者意外的情绪产生,他慢悠悠的起身,顺了顺自己根本没有丝毫褶皱的衣袍,这才不紧不慢的向着国师府的正门大厅方向走去。 灵微没有去大厅见宣读圣旨的太监总管,当然他的所做作为,也没有谁觉得不对。 毕竟灵微是先皇明容帝册封的国师,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是一个有着真材实料的国师。 对于这一位能够呼风唤雨,测算吉凶,移水改道的国师,谁敢对他不敬? 虽然他从来都没有做过什么害人的事情,但他既然有改变天地之威,这样大的本事。 谁知道,他有没有巫蛊压胜之术? 就算不是这种邪门歪道,那也不是他们这些普通凡人能够对抗的存在,既然如此,他们又怎么可能会不敬畏国师。 这种天然的敬畏,自然让他们对于国师的一些不敬,甚至是非常不给面子的行为,选择性的视而不见。 灵微一出门就看到了,一个个浑身肃杀气息的羽林军,将国师府外的整条街都围了起来。 每一户人家门前,还特意多派了几个人把守,就连耳门、后门、侧门,也都有羽林军的人。 唯一一个例外,还是他身后的国师府,只有他自己的国师府门口,没有羽林军把守,弄得和皇帝下令软禁一样,进出都要仔细盘问。 灵微并不打算去关心羽林军到底想要做什么,他也不在意明安帝的请召,但是他一醒过来就发生这样的事情,确实让他产生了一丝好奇心。 一路走来,灵微自然看到了几乎将整个帝都都守护的犹如铁通一样的羽林军。 不过一路上,这些羽林军不论盘问谁,对灵微,他们都保持着同样的默契,那就是行礼―起身―继续工作。 进入皇宫大门后,灵微发现皇宫内的守卫,比宫外皇城更加的森严。 灵微几乎是目不斜视的走了过去,不是他不能看,而是看了也看不出来什么,还不如等一会儿到了明安帝面前,让明安帝亲口告诉他。 皇帝寝宫中,灵微刚一进来就看到了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气若游丝,一副活不久的样子的明安帝。 明安帝这脸色,和他昨天晚上一剑穿心后的脸色,有的一拼。 这位明安帝今年也才二十有五,继位刚刚四年。 皇帝的生活虽然养尊处优,但饮食方面的搭配却是经过太医们的商议,才被御膳房做好送上皇帝的餐桌上。 所以,哪怕皇帝日常生活中,没有多少运动量,可是皇帝们一般看起来也不会很胖。 更何况,明安帝还是一个自小学武,弓马娴熟,武功还不错的皇子,就算是做了皇帝,他也没有落下自己的骑马射箭,和武功的训练。 正是因为这样,二十五岁的明安帝看起来,其实是一个身材挺不错的美男子。 皇室中人,长相方面就没有差的,就算是长得不够帅气俊美,娇艳美丽,那也是干净端正,眉清目秀。 明安帝身为先皇最宠爱的皇子,长相方面当然不可能差,相反,在先皇诸多皇子公主中,明安帝是长得最好看的一个。 如今,明安帝就算是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也依旧是一副美人病弱图。 只不过,他身上的美,和难得一见的柔弱,灵微并不会欣赏。当然,明安帝其实也不想让人来欣赏自己的“美貌”。 “国师来了・・・” 明安帝虚弱的看了一眼灵微,只说了四个字,就上气不接下气的喘了好一会儿。 “陛下请本座进宫,所为何事?” 灵微云淡风轻的坐到了一旁雕龙画凤的软榻上,脸上没有一点看到皇帝一副快死了的样子的惊讶和意外。 “国师,朕身上的这蛊毒,不知国师可有救治方法?” 明安帝强撑着坐了起来,靠着床头喘了好久,才一口气将话都说了出来。 “有。” 灵微捋了捋衣袖,看都没看明安帝一眼,好似这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事情。 不过也确实,对于其他人来说,这确实是解不开的难题,但对他来说,不过是勾勾手指的问题。 “还请・・・国师出手。” 不过几个字,明安帝说了一半,又顿了顿缓了一口气。 听到了明安帝的开口,灵微这才起身来到了龙床边,对着明安帝放在被子上的手腕,就是一道剑气划过。 顿时鲜血喷涌而出,却没有血液的味道,反而散发出甜腻的浓香。 明安帝看着自己这几乎被灵微砍断的手腕,也是心颤的咽了咽口水,也就这位不把他当皇帝,敢这样给他来一下了,换了其他人,就算是他同意了,也没人敢这么做。 血液很快就将他床上的被褥都染红了,可就算是这样,灵微依旧没有给他止血的意思,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继续流血。 明安帝若不是真的相信他的能力,他都快要怀疑国师是想让他失血而亡了。 随着血液的流失,本就体虚无力的明安帝,只觉得自己浑身发冷,而且越来越困,好像下一秒就能睡过去。 可是他自己心里明白,他若是就这样睡过去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看明安帝的血液流的差不多了,灵微才一挥衣袖,将一道劲气打入了他的胸口心脏之中。 没多大一会儿,明安帝的手臂上,就出现了在皮肤下血管中,窜来窜去一个小小的鼓包。 这个小鼓包没一会儿,就从手臂位置,来到了他手腕的伤口处,不过它却在伤口后面一点的位置停了下来,没有继续爬出来。 灵微手指微动,只见他指尖寒气涌动,眨眼间在他的指尖就凝聚出来一根透明的冰针。 他手腕一转,指尖弯曲微微一弹,冰针便射入明安帝手腕中,将那个圆圆的鼓包,也就是明安帝体内的蛊虫钉在了伤口处。 再一道劲气打在冰针针尾,那只肥嘟嘟的蛊虫,便被冰针的震颤,弹出了明安帝的手腕伤口,落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失去了明安帝的体温温暖,再加上钉在它身上的冰针,蛊虫很快就僵硬不动了。 而明安帝手腕上的那个伤口,依旧在不停的流血,不过在灵微又一针下去,伤口的血液立马就停止了。 虽然他这一道伤口,看似恐怖,但实际上并没有伤到明安帝的经脉,只是割破了他的表皮和血管罢了。 在他那一针落下去止血后,他伤口的血管在不流血后,想要愈合,其实也不难。 毕竟,灵微虽然割破了他的血管,但也只是破开了血管壁的四分之一而已,涂上上好的伤药,好好养上一段日子,保证没有丝毫的后遗症。 灵微没有等明安帝自己醒过来,以他现在这失血过多的状态,想要等他自然苏醒,没个一天半天的,那是别想了。 灵微又不是多温柔的人,就算是温柔,也不可能给了明安帝,所以他又是一根冰针射入了明安帝的体内,将他给弄醒了。 “咳咳,国・・・国师?” 醒来后的明安帝,有些恍如隔世的看着背光站在床前的灵微,说话的语气中,还带着一丝不敢置信,流了那么多血,自己居然还活着吗? “陛下既然已经醒了,不如与本座说上一说,这几日到底发生了何事?” 灵微看了一眼湿漉漉的全是血的龙床,有些嫌弃的收回了目光,他虽然想要找个地方坐坐,但看着那床,他是真的坐不下去,所以他还是早点儿听完故事,早点儿回家洗洗睡了吧。 “此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国师想听,朕说就是了。” 明安帝看着自己已经不流血的伤口,还有地上那个已经冻僵了的蛊虫,伸手从龙床上摸了摸,不知道他在哪里按了一下,随着一身细微的咔哒声,一个小暗格就出现在他的枕边。 灵微淡定的看着明安帝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小瓶子,用他完好的那只手拿着,用嘴咬开了上面的塞子,对着他那个看起来非常狰狞恐怖的伤口就倒了下去。 因为有些手抖,一瓶子药粉,被他洒了一大半,才终于将伤口都覆盖上了药粉。 上完药后,明安帝才开始对灵微说起来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原来,在灵微控制着杀手离锐捅了自己后,明安帝就被他的一个族叔给逼宫了。 而且,这次的逼宫蓄谋已久,他最近宠爱的妃子,就是他那个族叔永康王的人。 她利用自己的身体,在侍寝的时候,将蛊虫渡入了他的体内,控制着蛊虫让他慢慢虚弱起来,看起来就像是得了病,而不是中毒。 本来按照他们的计划,是准备等到明安帝死了,在朝堂动荡的时候,他们再出手的。 可是就在前天,他们联系的其中一个人,意外暴露了,为了以防万一,永康王这才提前发动了宫变。 谁知道,都到了这个地步了,明安帝居然还能反败为胜,掌控局势将永康王给打败了丢进了死牢之中。 若不是他体内的蛊虫,宫中的太医都没有办法,明安帝现在根本就不可能还躺在床上。 也正是因为他身中蛊毒,命不久矣,为了稳定局势,他才下令羽林军把守整个帝都,一定要等到他的亲弟弟从边关回来。 他虽然今年岁数不小了,但还是没有一个儿子,唯一的子嗣就是一个还不到三岁的小公主。 所以,在他出了意外后,唯一能够继承皇位的,就只有他那个比他小了十岁的弟弟。 不过,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他也抱着微薄的希望,让人去国师府请国师了。 前两天国师府中的人告诉他,没找到国师,他还以为国师是以这种方法告诉他,他也无能为力,或者天命难违。 谁知道,国师其实是“自杀”去了,这才导致没人找得到国师。 听完了明安帝说的事情的经过后,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后,灵微就心满意足的回去了。 回到了国师府中,灵微看着熟悉的景色,突然意兴阑珊起来。 湖心亭中,灵微懒懒的斜坐在蒲团上,一只手支着脑袋,一只手百无聊赖的在琴弦上拨动着无意义的音节。 湖心亭下,花团锦簇的锦鲤们游来游去,偶尔还会跃出水面,重新落入湖水中时,会发出噗通一下的声响。 波光粼粼的水面,将阳光折射到湖心亭中,落在了国师的身上,在他的脸颊上,手背上,形成了一块块深浅不一的光斑纹路。 离锐翻墙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可就算是这样,国师依旧好看的过分。 “你怎么又来了?” 灵微头也没抬,依旧半眯着眼无聊的拨动着他手下的琴弦,零碎的声音组成了一串并不难听的乐曲。 “你果然没死。” 离锐从墙头跳了下来,一步一步穿过水上回廊,走进了湖心亭中,看着慵懒随性的国师灵微,他那不受控制的揪痛了好几天,就连呼吸都会痛的心,终于安分下来。 “过来坐。” 灵微轻笑一声,眉眼间一片云淡风轻,他抬眼看向一身蓝衫的青年男子,对着他招了招手。 看着眼前这个活生生的男人,离锐只觉得这一刻是自己这几天以来最轻松的时候了,他总算是不用再忍受那无端出现的心痛折磨。 “今日来此,你是想要确认一下本座的生死吗?” 灵微用手按住了余音微颤的琴弦,看着坐在了自己身边的离锐,对于这个来暗杀自己,却在最后时刻下不了手,还要自己控制着他来完成任务的杀手,他还真是有点想要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在下说过,以后任由国师差遣,今日来此,是履行承诺的。” 离锐收回了落在国师身上的那有些放肆的目光,微微低头以示自己臣服的态度。 “承诺?那么・・・・・・是不是说,不论本座让你做什么,你都会去完成?” 灵微倾身向前,带着一丝压迫性的气势,微微俯视着半跪在地上,低头俯首的男子。 “是!” 离锐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了灵微的问话,只是话音刚落,他就想起来几日前发生的那一幕,若是灵微再次让他执剑以对,他是不是真的能履行自己的承诺,对他出手? 对此,离锐心里很怀疑。 “但愿如此。” 灵微浅浅一笑,不以为意的说道。 自那以后,国师府中的下人们发现,国师身边多了一个面容俊美,气质冰冷锋锐的蓝衫男子跟随左右。虽然好奇对方的身份,但是谁也不敢去问这个好似一言不合就会拔剑相向的男人,更不敢去问谪仙一般的国师,大家只能自己私下暗自猜测一番。 月朗星稀的夜空下,清越的虫鸣声络绎不绝,灯火通明的国师府中,仆役侍卫们一致保持着安静,而那本该是仆役侍卫最多的主院,却是整个国师府最冷清的地方。 在离锐没有来国师府之前,这座主院一直都只有国师灵微一个人在住,也就只有白天灵微去花园或者去其他地方的时候,国师府的仆役们才能够进院子打扫打扫,而灵微的卧室,依旧是他们的禁区,哪怕灵微并不在府中,也并不允许他们进屋打扫。 整个国师府中的人都在好奇,国师大人的卧室到底是谁打扫的?还是说是国师大人纡尊降贵自己亲自动的手?只不过,他们再好奇,国师灵微也不会告诉他们答案,谁让他们也根本不敢亲口去问国师这种问题。 事实上,国师当然是不可能亲自动手来收拾打扫屋子的,在他穿越之前,屋子都是每天自动刷新的,根本就不需要打扫,穿越后的屋子,他也可以直接一键刷新。 虽然穿越后灵微一直觉得这个世界稀奇古怪的,和他穿越前的世界完全不一样,唯一值得高兴的就是他还是穿越前的他,没有变得和这个世界的人一样。 灵微的个人面板还在,个人资料也没有什么变化,只有所在地变成了异界而已。 在穿越之前,灵微本是神魔大陆天启宫的宫主,而天启宫是一个一脉单传的修道门派,灵微自然也就是天启宫唯一的道长。 神魔大陆自古以来就时常有天外来客降临,久而久之,神魔大陆的原住民自然不可能不知道,在那些天外来客的认知中,神魔大陆就是一个游戏世界,是一个虚假的世界,而神魔大陆的原住民,就是他们口中的NPC,和大小boss。 灵微身为天启宫的宫主,自然也是一个boss,只不过他是一个隐藏boss罢了。 虽然知道那些天外来客的想法和认知,但是在神魔大陆中,实力在一定境界之前的原住民,是听不到那些天外来客们相互交流的话,也不知道在天外来客眼中,他们就是一堆没有生命的数据。只有实力到了一定程度,神魔大陆的原住民才能够知道这些事情。 灵微自然是知道的,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一堆数据,在他看来,自己和整个神魔大陆,就是真实存在的,只不过和那些天外来客相比而言,他们之间的存在放弃不太一样罢了。 然而事实上,神魔大陆也确实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世界,只是他们世界的天道为了方便管理,所以在演化世界的时候,就捕捉了隔壁世界中的游戏世界的设定,将自己世界设定为这种模式罢了。 也正因为这种世界模式的设定,每隔一段时间,天道都会和其他世界的天道相互合作,用隔壁世界的生灵,以“游戏玩家”的身份,降临到这个世界中,并发布任务,以此来维护世界内部的一些需要测试的数据,和清理部分垃圾。 而世界内的大小boss,大多是在天道那里挂名的拥有业位的存在,所以在那些“游戏玩家”降临到他们世界的时候,这些大小boss都拥有一定的天道护佑,比如说游戏中的刷新地图boss复活什么的。 只不过这也不是没有代价的,每扑街一次,复活后的boss灵魂就会虚弱一点,所以说就算是boss也不是不死之身。 在那些“游戏玩家”彻底离开后,boss的复活能力也会大打折扣,比如小boss就不可能再拥有只消耗一点灵魂力量就能够复活的能力,死了就彻底没了,而大.boss却是有复活能力的,这个原理并不难理解。 用通俗一点的话来说,在“游戏玩家”存在的这一段时间内,天道对大小boss的复活灵魂力量的收取是1的,而在结束了两界跨界交流“游戏玩家”离开后,在神魔大陆想要复活,就需要100的灵魂力量。 所以,那些小boss们,才会失去复活的能力。 在神魔大陆中,灵微虽然不是最强的,但也绝对是站在前三的顶尖存在,复活什么的,对他来说是很陌生的事情,毕竟以他的实力,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推了他。 这次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来到这个世界,在他确认过自己的其他游戏能力都没有问题,又不能回到神魔大陆的前提下,他是真的想要尝试一下,能不能死一次然后复活回去。 结果当然是失败了,毕竟他还在这个世界不是吗? 这个世界对灵微来说几乎没有一点威胁性,除非他想不开去怼上这个世界的天道,否则他就是无敌的。 在这种情况下,灵微自然也就有些散漫无聊起来。 好在前些日子来了一个有意思的小杀手离锐,这才让他不至于那么无聊,毕竟逗一逗这个一直冷着脸面无表情的小杀手,其实还是挺有意思的。 别看灵微只是神魔大陆中的一个小小的宫主,手底下更是连个们人弟子都没有,但他却是神魔两界每次大战后,双方签订协议时的唯一一个可以作为见证者的存在。可以说,他一个人就足以成为神魔大陆的第三方势力。 如果说,在神魔大陆中,天道是老大的话,神魔两界之中没有神魔敢对着他说自己是老.二。 除了不能怼天道,毕竟他可没把握怼赢,灵微从来都不觉得神魔两界是自己的对手和敌人。 话题扯远了,这些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的灵微,自然还是在明霄国的国都,明耀城内的国师府中。 一身白衣的国师大人,此时正半躺在软榻上,就着灯光,一只撑着上半身,一只手拿着一本写满了蝇头小楷的书。 一眼看去,君子如玉,活色生香。 离锐从屋外刚一走进来,就看到了好似在认真读书的国师,他手里端着一盘子刚刚从厨房拿过来的点心,见国师这般认真的模样,他不禁放慢了脚步,生怕自己走路的声音打扰到他。 虽然,他明知道以自己的武功,走路基本上都是没声的,可是在这个时候,他却是下意识的这么做了。 等他走近后,动作轻柔的将点心盘子放在桌子上,然后才走到国师身后站好,眼角余光却瞥见国师手里拿着的书,哪里是他以为的道法典籍,那分明就是一本在坊间集市中多有流传的话本子! 而且,根据他刚刚瞥见的那一段话来看,甚至还是颇为露骨的艳书! 他万万没有想到,看上去宛若谪仙下凡,一身气质飘然若仙的国师,居然会看这种书? “怎么?吓到了?” 听到身后的那人呼吸声突然变得粗重起来,就连那本不该如此清晰的心跳声都仿佛震耳欲聋的在他耳中响起,国师终于将一部分心神从书里抽了出来,感觉有些好笑的开口问道。 “不・・・・・・属下只是觉得,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离锐有些纠结的捋了捋自己的想法,才将自己能够明白的那一部分感觉说了出来。 “没想到我会看这种书?那你觉得我该看什么书?道藏?易经?” 国师将书放在了软榻上,转头看向了身后站着的离锐,眼里并没有丝毫的生气,反而有些跃跃欲试和调笑的意味在其中。 “就是一时之间有点没反应过来而已。” 在那一瞬间的冲击过去后,离锐反而不觉得灵微看这种画本有什么不对的了,不过是闲时打发时间的东西罢了,就算是有些艳俗,也没有什么。 “是吗?我听你心跳声在刚刚突然变得那么快,怎么?想试试?” 灵微扫了一眼身侧还没有合上,此时正在软榻上放着,扫一眼就能看到里面用蝇头小楷书写的内容的话本,挑眉看着抿唇不语,垂眸盯着他胸口衣襟上花纹的离锐。 “・・・・・・并不。”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离锐被灵微说的话给吓了一跳,眼睛睁大震惊的看着他。 “真的?可我怎么不太信呢?是不是真的,要试试才能知道呢。” 灵微一反常态的勾唇一笑,伸手就握住了站在一旁的离锐手腕,一个用力,人便被他从地上拽到了软榻上,趴在了他的怀里。 其实,灵微自己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突然就产生了逗弄他变脸的恶趣味,明明在这之前,他从来都没有过这种兴趣爱好的。 就算是现如今,他其实也只是对离锐一个人有这种兴趣爱好罢了,对其他人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心如止水,没有任何多余的心绪波动。 灵微轻而易举的将离锐困在了自己怀里,在他还没想起来挣扎前,翻身将人压在身下,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在他反应过来前,低头按照话本里刚刚描述的句子吻了上去。 凉凉的柔软唇瓣,还有呼吸中闻到的淡淡的清香,都让本来只是一时兴起,想要逗逗离锐看他变脸的灵微,一是没有忍住,情不自禁的加深了这个本该一触即离的吻。 不知道是谁先沉浸其中无法自拔,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启唇与对方唇齿相依,更不知道是谁先乱了心跳,迷了心神。 这本该只是一个浅浅的玩笑,却终究还是让他们失了方寸,乱了心弦。 等到他们回神之时,屋外OO@@的虫鸣声依旧,远处国师府的巡逻人员的脚步声也渐行渐远。本该灯火通明的屋内,久久未曾剪过的烛火灯芯已然弯曲,那笔直的蜡烛边缘,烛蜡因此满溢而出,在烛蜡滑落烛台的同时,烛火宛若顽皮的孩子一般跳跃晃动几乎一刻不停,屋内灯光自然也忽明忽暗起来。 自从这一夜那一吻过后,灵微平时看着离锐的目光,便有些若有所思起来,看的本来就有些尴尬和不知所措的离锐,也越发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只能更加的面无表情,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对于离锐的表现,灵微并不担心,他若是真的不为所动,对那天夜里的一吻没有任何感觉,他就不会变得这么反常了。 虽然暂时还没有弄明白自己对他到底是什么感情,但他明白他对自己来说,其实是不同的,这就已经足够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来到这个世界,但是既来之则安之,本来他在原世界也没有什么无法割舍的人或事,再加上他还遇到了一个能让他特殊对待的人,既然如此,就这样留在这个世界,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心里做下了决定后,灵微只觉心头一轻,随即便有一个信息从那冥冥之中传来。 原来,他的穿越并不是意外,而是他诞生的那个世界的天道,与这个世界的天道做了一次交易,他诞生世界的天道将他外借给这个世界的天道,用来镇压即将来临的乱世之劫,这个世界用游戏世界没有的天道法则来交换。 只要灵微在这个世界存在的时间里感悟到的东西,都是这个世界即将支付的报酬。 而为了让灵微能够获得更多的报酬,他诞生的那个游戏世界的天道,甚至在他穿越的时候,不惜将自己的一部分附着在灵微的配饰上,以此来让灵微来到这个世界后,在天道的加持下,能够无视这个世界的天道设下的阻拦屏障,直接领悟最根本的天道。 当然,这个世界的天道设置屏障阻拦他人领悟的做法,并不是针对灵微,相反,每个世界的天道,都不是对世界内的生灵完全敞开的,毕竟天道至公,生灵却多有私心。若是不将那些心性不好的生灵阻拦下来,那么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发生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 若是在天道的层层筛选下,依旧有所成就修成大道的情况下,还是发生了毁天灭地的事情,那就只能说是当有比劫了。 明白自己这只是出趟差,在不久的将来他还是会回到游戏世界的灵微,心里也算是踏实下来,总算是没有再继续作死下去,继续尝试自己能死多少次的实验。 只不过,他是能回去了,但是一想到以后会见不到离锐这个小杀手,他心里居然产生了不舍和心痛。 哪怕是再迟钝的人,到了这个时候,也该明白自己对人家的心意了,更何况灵微情商并不低,他只是一时之间没想到罢了,毕竟自己都已经单身不知道几万年了,哪里会想到自己居然这么轻易就动了心。 既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灵微当然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哪怕他留在这个世界的时间是有限的,他也绝对会想办法让离锐也喜欢上他,更何况离锐实际上对他也不是没有感觉的。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在不久后,他要怎样才能将离锐也一起带回去。 当然在此之前,他要先让离锐爱上他,并且愿意和他一起离开这个世界,同时他还要让离锐的生命本质进行升华。 否则的话,以一个普通凡人的生命力,寿命的极限只有一百五十岁,又怎么能够长长久久的和他在一起。 毕竟,他虽然不是神族,也不是魔族,但就生命本质而言,他比神魔二族的神皇魔帝都要高上那么半阶,若是离锐不能升华生命本质,那么他们在一起的时间绝对只有那么短短的几十年。 按理说,最难的应该就是这个问题了,但是在灵微这里,这个问题还真不是最难的。 他有一个秘法,也算是一种契约,只要离锐的灵魂足够坚韧,那么他们就可以签订这个契约,实现从实力,生命到灵魂,一切他们所拥有的东西的共享。 这其中,共享的东西,也是优胜劣汰,以双方之间更好的一方为准。 这个问题虽然没了,但是关于怎么将离锐带回游戏世界,他依旧没有头绪,不过好在现在时间还早,他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继续想办法,毕竟他留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少说也有一百来年。 四只四尾天狐3 只不过,灵微并不知道,其实离锐的灵魂强度,完全可以承受住他的灵魂契约。就连他们若是签订了契约后,他回到了游戏世界,再启动契约中那个将离锐召唤过去的方法,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只是他的肉身会因为承受不了跨越两个世界的冲击压迫,而崩溃在两个世界的缝隙之中,至于灵魂却是丝毫没有安全问题。 虽然并不知道这些,但是已经弄清楚了自己心意的灵微,在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将离锐带回去的前提下,依旧对他展开了攻势。毕竟在此之前,他完全可以先想办法将离锐的灵魂强度提升起来再说。 就算离锐到时候依旧无法穿越两个世界之间的通道,他也依旧可以自己先回到了游戏世界,之后再通过双方之间的灵魂契约,从游戏世界回来这个世界来。 这样虽然会有些麻烦,但也不是解决不了。 如果到那个时候,离锐的灵魂力量可以稍微强一点,能够引动这个世界的灵力,由离锐在这个世界开启召唤术,那么他想要从游戏世界穿越过来,就更加的轻松了。 所以说,能不能将离锐带回去,完全不是他和离锐之间能不能在一起的障碍。 这其中,唯一有点问题的地方,也就是到时候万一离锐的灵魂,若是他还是不够强大,承担不了双方之间签订契约的冲击怎么办。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完全解决不了的问题,灵微甚至都已经想好了,若是用其他方法增强离锐的灵魂都达不到签订契约需要的强度的话,他就撕裂自己的一部分灵魂给他吞噬融合,到时候离锐的灵魂之中拥有了自己的部分灵魂,那么契约签订起来自然也就没有阻碍了。 现如今他最重要的问题,还是想办法先将人拿下,要不然他就是有再多的方法,那也是白搭。 “大人叫属下过来有何事吩咐?” 离锐一进屋就看到灵微一身水汽,好似刚刚出浴的样子,从里间走了出来,他几乎是想都没想就放下手中的剑,从旁边拿起一块干布,将灵微那湿漉漉的搭在背后,紧紧贴在身上打湿了那单薄衣衫的青丝轻轻托住,放在了干布上细细擦拭。 “也没什么其他事,就是今晚有宫宴,你收拾一下,随我一起去。” 灵微见离锐一进屋就本能的关心自己,给自己擦头发,也是会心一笑,这可是个好现象,毕竟喜欢和爱,可不都是从在意慢慢沉淀出来的。再说了,离锐这样子,也不像是对自己没有丝毫心思的感觉。就是离锐这点儿隐晦的小心思,估计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为了加深自己在离锐心中的位置,同时也检测一下他对自己到底有多深的感情,灵微准备在今晚的宫宴上,稍稍试探一下。 “是,国师大人。” 对于灵微的吩咐,离锐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的答应了下来,完全没有去思考,他带自己去宫宴,到底是为了什么。 现在时间虽然还早,但距离晚上的宫宴也就三四个时辰而已,这点儿时间在他们一个心不在焉的看书,一个无意识的看人中,很快就过去了。 随着夕阳西下,距离宫宴开始的时间越来越近,其他的官员及其家眷基本上都已经陆陆续续进宫等待宫宴开始。 现如今还没动身的,也就只剩下寥寥无几的皇室子弟和一个国师灵微。 “几时了?” 灵微随手拨动着琴弦,发出一连串叮叮咚咚不成旋律的琴声,有些昏暗的屋内还未点上烛火,置身于其中的男人微微低下头的脸上神情莫测,看不真切。 “回禀国师,已经酉时了。” 听到这一声声疏离的国师,灵微心里有些不满,他停下拨动琴弦的手,抬起头看向不远处那个执剑站在门口的身影,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你不必如此疏离客气,我道号灵微,表字子君,你唤我子君便好。” “这如何使得?” 离锐有些震惊的看向他,话虽如此,但他眼里却没有一个属下该有的惶恐不安,他只是觉得,以自己现在的身份,叫他名字或者表字都不太合适罢了,归根究底他就是一个杀手,又怎么可能拥有多么深刻的尊卑规矩的自觉。 “我说使得就使得,你毕竟只是自愿留下来保护我弥补过错的,又不是卖身给我,平日里与我相处可以随意一些,至于那些规矩,你不必在意。” 看他好像还打算拒绝,灵微连忙再次开口:“再说我这国师府,乃至整个明霄国,又有谁能与我好好说句话?你若是不习惯那就算了,不必为难自己。” “不。并不为难,……子君。” 离锐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他那略显落寞的神色,随了他的意愿,开口叫了一声。明明应该是很陌生的称呼,可是在开口后却又莫名觉得非常熟悉,好像曾经唤过无数次一般脱口而出。 “时间也不早了,你随我去屋里换一身衣裳便出发吧。” 灵微满意一笑,转身便往屋内走去,本该漆黑的屋内,一颗硕大的夜明珠正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房间内照亮。 这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略显暗淡的光芒,对于习武之人来说却足以视物,更何况是灵微这个几乎算不上是凡人的存在。 莹莹的柔和光芒中,他随手往旁边一推,推开了一整面墙做成的衣柜,琳琅满目的衣服和配饰悬挂在其中,一眼扫过,灵微随手给自己拿了一套月白色的广袖长袍,又给离锐拿了一套浅青色的窄袖劲装。 端看离锐的身形气质,他就算是穿上自己的华服也完全没有任何违和感,但他一直以来都习惯了穿紧身劲装,自己这一套浅青色的劲装以他们两个相差仿佛的身形来说,离锐穿上完全没有问题,而且还非常合身。 他的这件衣服是他前不久刚刚穿过一次的,在这衣柜中,虽然并不是没有他没有穿过的劲装,可是一想到离锐会穿上自己曾经穿过的衣服,身上沾染上自己的气息,他心里就止不住的高兴,出于这样的心态,他自然也就不会去选择那些他没有碰过的新衣服给他。 “国……,子君。”离锐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灵微的一个眼神给压了回去,转而换了一个让他满意的称呼。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灵微将衣服从衣架上取了下来,转身先将那一套劲装给了离锐后,才回过头来取那一套他准备穿的月白色华服。 “不用给我拿衣服了,我只是一个护卫而已,用不着穿这么好的衣服,万一动手弄坏了可如何是好。”不用想就知道灵微拿的这一套衣服,必定不是什么便宜的东西,毕竟这可是从他的衣柜中取出来的,怎么可能会是差的东西。而他是他的护卫,随时都有可能与敌人动手,这一身衣服若是被他弄坏了怎么办? “坏了就坏了,只是一身衣服而已,去宫中赴宴,总会有那么一些人孝敬罗裳后敬人,若是不穿好一些,他们可不会给你好脸色看。” 然而灵微并没有说的是,这种情况并不会发生在他带进宫中的人身上,不过为了能让离锐穿上他选的衣服,后面这句话他还是不说了。 “那就多谢……子君了。” 灵微不过是脱了一件外衫的功夫,回过头来看向离锐的时候,就发现他已经将他拿的那一身衣服都换好了,而他刚刚穿的哪一件旧衣服,此时已经被叠的整整齐齐的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这速度之快,完全出乎灵微的意料。他不知道的是,身为杀手,很多时候都很赶时间,这换衣服的速度自然是练了出来。 没能“意外”的观赏到某人身上的美景,灵微只能略带遗憾的收回了目光,既然不能看对方,那就让他看自己好了。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无语凝噎。 他的手刚刚搭在了腰带上,一旁的那人就已经转过身去,低着头认真在佩戴着他那一套衣服上的零碎配饰,一点也没有抬眼看他一眼的意思。 灵微只能无语的快速换好了衣服,毕竟这天气在傍晚的时候还是有些凉的,既然达不到自己想要的目的,他自然是不打算让自己受冻的。虽然他并不会因为天气凉一些就生病,但冷热的感觉总是有的。 在去往宫中的路上,灵微坐在马车中,而离锐却坐在车辕上的小凳子上,不是灵微不让他进来一起,而是离锐自己不愿。 用他的说法就是,不在外面如何探查周围情况,保证他的安全,他既然是侍卫,自然是要做好侍卫的本职工作。 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宫门,直到前朝与后宫的交界处,马车才停了下来。 下车后,灵微就带着离锐,跟着带路的太监,往宫宴所在的大殿走去。 至于刚刚赶车的那人,也随着其他宫人去将马车停好。 此时此刻,云景宫中已然灯火通明,朝臣与命妇门都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小声的说着话。 在灵微带着离锐刚一踏进云景宫的大门,就被那些一直都分出一部分心神关注着门口的人发现,因为这些人的窃窃私语,本来有些嘈杂的云景宫中,顿时安静下来,就连灵微旁边那个带路的小太监的脚步声,都显得清晰可闻。 灵微没打算和这些人有什么不必要的交流,反正一直以来,在明霄国中,他都是以一种超然物外的形象出现,与这些朝臣本来也没什么牵扯关系,现如今这样视而不见的“傲慢”姿态,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一步步走到了那仅次于明安帝龙椅的位置上,虽然在场的桌案大多是双人位置,但灵微的位置却只安排了他一个人,毕竟也没人能够有资格与他同榻而坐。 离锐见灵微在桌案前坐好,他也站在了灵微身后,有一人距离的地方,将自己隐藏在柱子后的阴影中。 “离那么远做什么?过来!”灵微侧头一看,就发现了离锐的身影距离自己是那么的远,他不满的将自己身侧的软垫往后拉了拉,让那个软垫落在了他身后半个肩膀的位置。 不是他不愿意让离锐坐在自己身边,而是这样做的话,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最重要的是,这身侧的位置,代表着他的夫人,他不确定离锐到底愿不愿意坐在这个代表了他伴侣的位置。 更何况,早就已经安排好的戏,即将上演,离锐到底是个什么心思,他马上就能知道了,现在他还是不要提前刺激他好了,万一惊动了他,惹得他回避自己的感情就不好了。 灵微他们几乎是踏着时间点来的宴会大殿,所以在他坐下没多一会儿,明安帝就带着他的皇后过来了。 随着其他人起身行礼,只有灵微依旧坐着,在明安帝看过来的时候,微微颔首示意了一下。 明安帝也没觉得自己被冒犯了,习以为常的让其他人免礼,随即便让人示意宴会开始。 随着乐声响起,场地中的舞姬们也开始翩翩起舞,轻薄的彩色轻纱长绫在空中划过漂亮的弧度,悦耳的歌声琴曲也同时响起。 灵微端着一杯清酒,看似在关注着歌舞,然而实际上他的注意力却几乎都落在了差他半肩位置的离锐身上。 只不过除了他以外,其他的人也有很多都在暗中打量着他和离锐两个,毕竟谁让他将离锐安排在了他身侧的位置呢。 一曲又一曲的歌舞结束又开始,灵微却一直在关注着离锐,发现他好像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灵微也不打算再多做停留。哪怕他之前已经打定主意想要借着宴会试一试离锐的心思,但是在这个时候,面对离锐,他终究还是不愿让他为难,从而继续留在这里惹他不悦。 就在灵微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明安帝的幼妹,瑞和公主打断了歌舞,站了出来开口道,“皇兄,臣妹记得您曾经答应过臣妹,要在臣妹十八岁的时候,满足臣妹一个心愿,不知道皇兄可还记得?” “当然记得,这还是你十六岁及笄的时候,为兄答应你的及笄礼物。怎么?如今可是想好了,让皇兄满足你什么愿望了?”明安帝对自己这个年幼的几乎是自己当做女儿一样养大的同胞妹妹笑了笑,对她将要提出的愿望,颇有些好奇的问道。 虽然明安帝只比瑞和公主大七岁,但他们母后去的早,先皇又没有那么多时间照顾她,照顾她最多的也就是明安帝,再说长兄如父,说是把她当女儿养,也没什么问题。 “皇兄,臣妹没别的愿望,只是臣妹如今正是大好年华,臣妹就想请皇兄给臣妹下一道赐婚圣旨。”瑞和公主有些羞涩的开口。 “哦?不知道瑞和心中可有人选?只要对方没有家眷,为兄一定成全你。”明安帝了然一笑,看着下面正是青春年少的妹妹,心里不由产生了妹妹终于长大了的欣慰,和妹妹即将嫁为人妇的酸涩。 “臣妹属意之人此时正在殿上。”说着,瑞和公主羞涩的瞥了一眼灵微所在的位置。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瑞和公主的目光投注的方向,但是谁也不敢在这种时候开口说话,就连明安帝都是心里一沉。 谁不知道国师大人不是凡人,有神秘莫测的力量,毕竟不说其他,就是国师多年以来容颜不变这一点,就已经足够证明很多东西了,明安帝更是清楚国师的实力,对于国师那诡异的能力,他可是亲眼所见。 不说他愿不愿意将妹妹嫁给他,就算是他愿意,国师还不一定愿不愿意呢,他可不想得罪国师,更别说是强迫他接旨迎娶自己的妹妹了。 再说了,明霄国那么大,总会找到一个瑞和能看上的男人,而能够逆天改命拯救明霄国的国师却只有一个。 整个天下和妹妹看中的男人相比,自然是天下更重要,再说天下男人那么多,总有妹妹能看上的,而国师却只有一个,若是国师有意他妹妹,他自然无话可说,但看国师那神色,也不像是对妹妹有什么心思的样子,所以明安帝赶忙开口阻止自己妹妹继续开口犯蠢得罪国师。 “瑞和!国师乃是朕的师父,自然也是你的长辈!此事今日就到此为止!至于你的婚事,明日你来朕宫中再说。”说着,明安帝也没觉得这些事情有可能会瞒得住灵微,当即又开口,“国师,小妹年幼,您别多计较,弟子敬您一杯薄酒,算是赔罪了。” 说完,也不等灵微喝不喝,自己就先干为敬了。 瑞和公主听着她哥哥的话,而且明里暗里都以弟子之礼对待国师,脸色顿时煞白,站在那里有些摇摇欲坠,若不是她身边的宫女及时扶住她,说不定此刻已经倒下了。 “无妨。” 灵微了手中的酒水一饮而尽,随即起身带着神色有异的离锐离开了云景宫。 宫中。 瑞和公主伏跪在了皇后膝头,低声呜咽哭泣着。 “哭什么哭!今日之事都是你擅作主张,国师是什么身份?你居然胆敢逼婚?就是朕也只敢在国师心情好的时候喊一声师父,平日里还不是恭恭敬敬的叫国师?”明安帝看妹妹在妻子怀里哭个不停,也是没好气的说。 就算是他再疼妹妹,和天下相比,那也是不能比的,更何况这件事情本就是他妹妹的错。就算不是国师,放在其他人身上,逼婚这种事情,那也是不对的。 婚姻乃是两姓之好,逼婚却只会结仇,哪怕是皇帝,也不会轻易干这种事情。 明安帝话音刚落,瑞和公主哭的更厉害了。 “从今日起,瑞和你就好好在自己宫里闭门思过吧!” “皇后你多看着她点儿。” “皇兄!” “闭嘴!” “皇上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臣妾会好好和公主说说的。” “皇嫂!” 然而,瑞和公主的不满,不论是明安帝还是皇后,都没有要为此而妥协的意思。 回去的路上。 马车中。 灵微不动声色的看着神色明显有些异常的离锐,见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还没弄明白自己那几乎是莫名其妙的失落心慌难过等情绪是从何而来,灵微就已经明白了。 在离锐的心里,其实并不是没有自己,如今他已经意识到了一些,只是还没能彻底明了自己的感情罢了。为此,灵微准备再加一把火,让他直面自己的心意,同时也明白他的心意。 “离锐,我已心有所属,绝不会与那瑞和公主有任何关系的。” “心有所属?子君,心……”话说一半,离锐却突然停下,自己又以什么身份来追问他的心,属了谁呢? “嗯?”灵微面露疑惑的转头看向他。 “没事,我先恭喜子君得偿所愿了。”离锐心里有些不舒服,而且还传来一阵阵的仿佛针扎一般的刺痛。 “那不知离锐可愿意让我得偿所愿?”灵微握住了他的手,指尖一点一点强势的钻入了他的指缝之中,形成了十指相扣的姿态,并且意有所指的对他开口道。 “自然是愿意的。”离锐也没多想,灵微十指相扣的动作分了他的心神,让他几乎下意识的回答,毕竟男子之间的感情世间少有,国师又非凡人,对于灵微意有所指的话,他又怎么可能会往那方面去想。 “既然如此,往后还请离锐多多包涵了。”灵微笑着对离锐抬手行了一礼,在离锐开口说话前,他还俯身过去在离锐的唇上啄了一口,并义正言辞的说是“盖章留念。” 对于灵微这有些无赖的所作所为,离锐在有些不知所措的同时,心里的那些难受顿时全都消失不见,随即心里便涌现出丝丝甜意来。 “子君……这是什么意思?”离锐有些犹豫的看向灵微,被他握住的手忍不住轻轻回握了一下。 “这还不明显吗?还是说你想要我做的更明显一些?”说着,灵微突然将他扑倒在马车上,低头来了一段比之刚刚的浅啄更加缠绵深刻的亲吻。 “如此,离锐可明白了?” 一吻结束,绕是武林高手的离锐,也是有些气息不稳的喘息了片刻,迷迷糊糊的就听见了灵微那满含笑意的问话。 “自然是明白了。” 离锐很快就稳定了自己的气息,他忍不住抿了抿有些忍不住上扬的唇角,语气中带着一丝轻快的回答。 确定了离锐的心意后,在平日的相处之中,灵微就有些放飞自我起来,每天时不时的就会对离锐发动突袭,而离锐却无力躲开,虽然他也不想躲开就是了。 两个人都不是矜持羞涩的女子,所以在他们互通心意之后,他们之间的亲密动作那是越来越多,而且也没有什么忌讳的地方,除了那最后一步以外,很多事情都在他们日常相处之中,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而那最后一步,若不是灵微考虑到自己的生命本质和离锐不同,担心伤到他,他也不会一直都克制着自己,每每都在紧要关头悬崖勒马。 就算是单单为了吃到美味可口的肉肉,灵微也绝对会想尽办法尽早的与离锐签订下灵魂契约。 不然的话,每次悬崖勒马的滋味儿,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灵微不想再继续忍受这样只能浅尝辄止的折磨,而离锐虽然不大明白灵微为什么会这样做,但他也看出来灵微这是事出有因,便也没有因为这个问题与他生气。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灵微在这天夜里,在与离锐亲近的时候,慢慢放出自己的神识去勾缠离锐的灵魂意识。 这一试探,顿时便让他喜出望外。 离锐的灵魂凝练程度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虽然距离直接签订灵魂契约还差一些,毕竟两个独立的灵魂想要签订这种几乎可是算得上是融为一体的契约,其中还是有着一些阻碍和需要磨合的地方。 但是离锐的灵魂强度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的凝练,虽然想要签订契约还有些需要磨合的地方,但是他若是想要和他灵魂双.修却是可以的。 虽然带人走还不行,但是能吃到觊觎已久的香甜可口的肉,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灵微完全没有犹豫,当即张嘴,嗷呜一口,就将某只完全没有觉醒丝毫记忆的小狼崽子给吞下了肚子。 不得不说,灵微不愧是天狐,哪怕记忆全无,也依旧将那只狼崽子吃的死死的。 一夜未眠的狼崽子和小天狐,第二天早上天亮后才微微闭眼休息了一下。 不过刚刚合眼,这两个折腾了一晚上的两人就立马陷入了光怪离陆的梦境之中。 梦中时光飞逝,过去了无以计数的时光,然而在现实之中,只不过是转瞬须臾。梦醒时分,脑海中还在不断的浮现曾经经历过的那庞大的记忆画面。 纷乱的记忆和思绪并没有让他彻底失神,微微侧头看向躺在身边的那人,眼中明明灭灭的闪现着哪怕是仙人也无法与之对视的恐怖画面。 伸出手揽了揽本就在自己怀里的人,嘴角不自觉的微微扬起,眼中浮现的画面完全无法成为他注视怀中那人的阻碍,哪怕他眼中浮现的那些画面中,蕴含了无数人追寻的大道,在他的眼里,最先看到的依旧是怀中的人影。 “醒了?” 抬手将一缕落在他脸颊上的情丝拂到一旁,言语轻柔熟稔,一点儿也没有第一次欢.好过夜后的尴尬和窘迫。 “嗯~,子君?嘶~,头疼……” 离锐,也就是萧钺天揉了揉额角,眉头微拧,难受的嘟囔了一句后,就埋首进了苏子君的怀里。 汲取着苏子君身上的气息,萧钺天那因为庞大的记忆而有些承受不住的身体也好受了一些。 “难受?”苏子君轻柔的给他揉着额角,同时不停的输入灵力帮他梳理肉.身,免得他因为灵魂中突然涌现的庞大记忆而弄坏了身体。 “嗯,还好,忍忍就没事了。”萧钺天摇了摇头,他也只是一时之间身体突然承受不了才会这样,适应一下后,也就不是那么难受了。 苏子君抱着他的手紧了紧,非常心疼的对他说:“别忍了,你我同用身体就是。” 说着,就施法将萧钺天的灵魂从身体之中牵引出来,按进了自己的眉心识海之中。 失去了灵魂的身体虽然还有呼吸,但是却失去了源源不绝的生机,苏子君不用看就能够察觉到那身体中在不断流失的生机。 若是没有人出手锁住生机的流逝,或者及时补充生机,再过几天后,这一具身体自然会生机断绝而亡。 没了身体的拖累,萧钺天的灵魂当然不会承受不了记忆复苏的冲击,头疼难受等症状自然也就消失不见了。 虽然身体中多了一个灵魂,但是苏子君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毕竟这种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就算他这个身体还是第一次这么干,但曾经的记忆还历历在目,更何况对萧钺天这个道侣,同用一具身体也不是什么过分亲密,更不会觉得距离太近,自己没有隐私和私人空间。 苏子君施施然起身,将萧钺天的身体继续留在了榻上。 已经恢复了记忆的苏子君和萧钺天,都可以马上回归,只是苏子君还记得自己答应了自己所在世界的天道,要继续留在这个世界,所以也就没有急着立马回去,而是选择再停留百来年。 反正他就算是再急着带着萧钺天的神念灵魂回归,也不差几百一千年,更何况才百来年而已。 百年的时光转瞬即逝。 当初苏子君他们恢复了记忆后,他就将萧钺天用的那一具离锐的身体安葬了。 因为离锐的这一具身体之中,没有特殊的力量存在,也没有经过特殊的方式保存,所以百年后尸骨自然也就尘归尘,土归土了。 百年时光一过,回到了游戏世界后,苏子君发现这个世界中多了很多异界之人,也就是所谓的“玩家”。 这些玩家并不是神魔大陆以往出现的那一个世界的人,而是另一个刚刚掌握了全息技术的世界。 这个世界中的人,比之前那个世界中的玩家知道的东西更少,之前的那个世界的玩家,在多年的探索下,早就已经和神魔大陆有了默契,他们都互相明白这是两个世界的交流,只是都心照不宣罢了。 而这个新加入的世界,却是几乎什么都不知道,还真以为这只是一个全息虚拟游戏世界。 没恢复记忆以前的苏子君可能还不是很清楚,但现在的苏子君却很清楚,这些异界来客的玩家,其实都是天道为了吸收其他世界的法则,从而增强自身而弄出来的。 要不然,一个普普通通的刚刚拥有一点全息技术的科技世界,也不至于能够入侵一个法则完善的,极度接近大千世界法则含量的中千世界。 还不是因为神魔大陆的天道,主动将那个科技世界的全息投影接收到了自己世界之中。 神魔大陆天道的所作所为,让前一个星际世界的天道同样也捕捉到了这个新世界的法则波动。就这样,两个世界联手将这个世界的“玩家”留了下来,并且给他们打造了一个“真实”的“全息世界”。 至于这个新世界什么时候会反应过来,那就不是神魔大陆天道和星际世界天道关心的事情了。 反正等到k们将那个世界的法则了解透彻,对那个失去了价值的世界,k们当然也就不会再多做理会,除非那个世界的天道,或者是“玩家”做出对神魔大陆或者星际世界有害的行为,否则k们是绝对不会花费时间和精力去盯着他们这一群基本上没什么危害性的“游客”。反正他们在这个世界得到的力量,也带不回他们自己的世界。 不过这一切都和苏子君没啥关系,他虽然要走,但也没打算将他在这个世界中得到的力量带走,他只是回来将异界中的法则交给天道,也就完成了承诺。 没了事情的苏子君,带着萧钺天一起将神魔大陆走了一遍,领略了神魔大陆的风光后,也就毫不犹豫的选择回归了。 在他们游玩神魔大陆的时候,苏子君偶尔兴致一来,也会给那些他碰到的“玩家”们发布一些任务,当然这些“玩家”中,也包括那一群隐藏了自己“玩家”身份的星际来客。 他和萧钺天同用一具身体虽然亲密,但很多时候这样的亲密却是依旧不够的,他和萧钺天都不满足于仅仅只是这样,所以选择回归也就不奇怪了。 他们的回归没有在神魔大陆引起丝毫的动静,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消失了,谁也不知道他们的离去,可能只有神魔大陆的天道才有所察觉,毕竟苏子君回归时,他身体中的那庞大的力量,就这样回归了天地间。 五只四尾天狐1 在连绵不绝的群山脚下,有一条贯穿整个大陆东西的河流――V(yún)水河。 V水河绵延数以十万里山川平原,邻川县便是V水河河岸中无数城池村落中的一个,唯一有点儿特殊的地方,大概就是这里是V水河的河流主脉,与众多支脉交界处的其中一个交界位置。 在邻川县外的V水河交界地段,河面足足上百里宽,放眼望去几乎望不到尽头,若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遇到了大海。 虽说这V水河比之澜(yè)大陆上的其他的大江大河,算得上是平稳安静,但每隔一些年时间,在各个主脉支脉的交界处,也总有那么几个地方的河水会冲破河床,漫延出来,也就是V水河发大水的时候。 根据以往多年的经验,邻川县的村民们,大概也能够推测出下一次发大水的时间,差不多就在最近这几年中。 正所谓故土难离,落叶归根,哪怕是明知道V水河即将发大水将周围村落田地淹没,这附近的村名百姓们,也依旧没有多少人愿意提前搬离这里。 为了阻止大水淹没邻川县,整个邻川县的村民们在一切还没开始之前,就已经在想办法了。 不论是挖掘沟渠引流河水,还是修建堤坝阻拦河水漫延,可是这些方法在V水河泛滥的时候都没有什么大用,该发大水的时候,依旧会有泛滥的大水淹没吞噬一切。 可是就在今年年初不久,邻川县村民们还没想好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够不离开故乡,又不会因为大水而失去一切的时候,有一个看起来有些神神叨叨的,满头白发的老婆婆来到了邻川县。 这个老婆婆实际上是一个神婆,因为做了神婆的缘故,并不能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这才一路走到了邻川县。 一开始邻川县其实没几个人相信这个外来的神婆,但是后来这神婆用符水救了县城中的富商赵家的那个无药可医的小姐。紧接着又接二连三的准确的算出了几个村民的生辰八字和家里的问题,还解决了一些奇怪的病症,这才让她在邻川站稳了脚跟,有了名气。 距离V水河下一次发大水的时间越来越近,那个神婆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邻川县每百年左右就会被V水河淹没一次的事情。 在有一天的河神祭上,这个被人称之为关神婆的老婆婆,突然神神叨叨的说,V水河之所以每百年就会发一次大水,是因为河神发怒,只要用生辰八字合适,而且年芳十八的妙龄少女祭祀河神,让河神“娶”上妻子,河神高兴了,自然也就不会发怒发大水淹没邻川县了。 对于关神婆的说法,邻川县的人们,其实并没有第一时间选择相信,而是有些半信半疑。 毕竟V水河发大水并不是邻川一处,而且邻川的V水河段发大水乃是自古以来就有的事情,他们的心思想法,又哪里是她一个刚来没多久的外来者,三言两语就能够改变的。 不过在几天后,邻川百姓们才相信了神婆说的话,开始按照她的要求选择河神“新娘”。 在关神婆说了祭祀河神妙龄少女后,邻川百姓们虽然太不信,但也只是半信半疑,毕竟有句古话说得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再说,关神婆在说完这句话的第二天早上,V水河岸边就多了很多搁浅的大鱼。 而且,随着关神婆的祭祀筹备,V水河发大水前的预兆居然少了很多,这才让邻川县周围的村民们,慢慢相信了关神婆的话。 也正是因为这样,周围村名们才开始按照关神婆给出的生辰八字,还有一些其他的要求,选择起了姿色不俗的河神“新娘”。 邻川县虽说是一个县,但实际上的范围却并不小,在邻川县内的百姓人口,少说也有十来万人。 在大多是村民们相信了神婆所说的话后,哪怕是邻川县中的大户人家,也无法站出来反对祭祀河神这件事情。 经过一番筛选,最终神婆选择了邻川县商户之家的萧家大小姐。 正所谓士农工商,在这种古代封建世界之中,商人的地位是最低的。 说起来,这神婆若是选了其他和萧家差不多实力的商户人家的大小姐,那也不至于被家里人同意送来当祭祀河神的“新娘”。 但是萧家却不一样,这萧家大小姐,并不是现在的萧家掌权人的女儿,而是那萧家已故的长子,从外面抱回来的孩子,这萧家如今的当家是当年的萧家次子,也就是萧家大小姐的二叔。 萧家大小姐当初被抱回家的时候也才一个多月大,而萧家长子却是在萧家大小姐六岁之时因病去世,如今已经过去了十二年。 虽然萧家大小姐并没有继承萧家的权利,但是当初的萧家长子却给她留下来非常丰厚的“嫁妆”,其中的价值,甚至抵得上半个萧家。 原本萧家掌权的萧二爷也没打算对萧家大小姐做些什么,毕竟那些东西虽然丰厚,但也不至于让他对自己的亲侄女动手。 可是不久前萧家才因为生意的缘故,亏损了不少,虽然度过了难关,但家底也薄了很多。 就算如此,萧二爷也没在萧家大小姐身上动心思。 可谁让就在几天前,萧二爷居然得知萧家大小姐并不是他大哥的亲生女儿,既然不是他大哥的亲生女儿,不是他大哥留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那那些他大哥的遗产,自然是不能交给一个外人,更何况萧家大小姐还是个女孩,是一个随时可以嫁出去的女孩,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到时候,那些嫁妆钱财,还不是要便宜不知道那个男人? 哪怕是萧二爷想要得到那些东西,不想让萧家大小姐将那些东西带走,可就算是这样,萧二爷也不至于把自己当做亲侄女疼了十多年的孩子推入火坑去祭祀河神。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萧二爷就算是不愿意,可是在面对那些敌对势力的暗中施压逼迫,他也只能选择默认。若是他不答应,那么那些人一定会联合起来打压萧家,到时候多的是人想要分一杯羹,对萧家落井下石。 所以,萧二爷只能选择放弃萧家大小姐这个与萧家没有血缘关系的“侄女”。 毕竟,在萧二爷心里,别说是侄女了,就算是自己的亲女儿,也不一定能比得上整个萧家在他心里的地位重要,更可况还只是一个捡回来的,没有血缘关系的侄女。 所以,萧家大小姐就这样成为了邻川县河神祭祀中的祭品,V水河河神未过门的“新娘”。 萧家。 “如昕,情况如何?” 屋内,清清脆脆的嗓音在流苏门帘后响起,透过那朦朦胧胧的流苏可以隐约看到一个身姿曼妙的少女端坐在窗前执笔挥墨。 “小姐……” 名唤如昕的侍女刚一开口,只听见屋内响起一声有些不悦的,略带一丝低沉的声音。 “嗯?” “是奴婢错了,主子。”如昕当即开口认错,她家主子自小就不喜欢婢女称她为“小姐”,而且更喜欢他们唤她“主子”。 所以,在屋内响起这一声“嗯?”的时候,她就已经反应过来,自己犯了主子的忌讳,所以立马改口认错。 “说吧,外面如何了?” 屋内的并没有惩罚她,而是将话题又拉了回来。 “是。主子,如今祭祀河神的人选已经确定了,是……”如昕说到这里顿了顿,偷偷的抬头看了一眼流苏后面的身影,心里颇为难受,为自己的主子不值。 “是我?” 虽是疑问的话语,可是偏偏说出了意料之中的肯定意味。 “是。” 如昕的这一声“是。”说的颇为小声,甚至还带着一丝细微的颤音,好似随时都会哭出来。 “府中是怎么说的?” 屋内正在执笔泼墨的人影依旧波澜不惊的在白纸上描绘着什么,丝毫没有因为自己就是那需要被活祭的人选而动容。 “府中……” “说!”虽然只是很轻很淡的一个字,却让如昕根本不敢产生违逆的心思。 “府中下人都说二爷已经答应了神婆,三日后就要将主子送去河神庙,等到良辰吉日,就开坛做法,举行婚礼……” 如昕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若不是萧家大小姐耳力好,说不定都听不清楚她说的什么。 “下去吧。” 萧家大小姐听到自己贴身侍女的话后,也只是微微顿了顿下笔的手,随即便淡淡的开口让她下去。 此时屋内只剩下萧家大小姐萧月恬一个人,她突然放下画了一半的画作,抬起手摸了摸鬓角的那一串流苏发簪,脸上露出了一抹讽刺的至极的神情来。 “河神祭……真不知道到时候,河神是会满意呢?还是不满意呢?”萧月恬摸着自己的容颜,意味不明的呢喃自语道。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府中流传的要将萧家大小姐送去河神庙的第三天。 在这三天里,萧家大小姐萧月恬,其实有很多机会离开这里,可是他莫名的想要看看,这V水河,到底有没有河神,那神婆所说的河神祭,到底有没有用,这邻川县大水,到底是不是河神不满两岸百姓没有送妙龄少女作为新娘祭祀才会泛滥成灾。 澜大陆上确实有很多神仙妖魔的传说,其中也确实有很多是真的,但是这相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基本上一辈子都不会真正遇见一次。 萧家虽然只是商户,但商人南来北往,往往会有更多的可能性会遇到那些灵异事件,所以萧家的人,大多是都知道,神仙妖魔是确实存在的。 也正因为如此,对于神魔妖鬼,他们会有更多的敬畏心。 然而萧家大小姐萧月恬却是一个例外,她对那些神魔妖鬼并没有多少敬畏心,反而平常心对待,只是对于并不现身人前的神魔妖鬼,她更多了一份好奇心。 V水河是澜大陆上数一数二的河流,V水河神的传说更是数不胜数,而且V水河的河神神位更是位于诸多水神之上,传说除了四海龙王之外,V水河神是内陆河神之首。 虽然传说挺多,但V水河的河神却从来都没有显灵过,就连河神庙,那也只是V水河河神的传说太多,这才建立了一些,然而香火并不旺盛,也就在几个特定的节日,才会有人祭祀,平日里烧香却没多少人。 正因为V水河河神的沉寂,很多人都猜测V水河的河神是不是陨落了,亦或是V水河根本就没有河神存在。 萧月恬虽然是萧家大小姐,但她却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在她小时候,她父亲萧家大少爷还在的时候,曾经教过她武功,虽然因为她年纪小,所以只教了内功心法,招式武功却是没有。但是他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勤加修炼内力,虽然不会招式武功,但在内力的加持下,她的力气也大的惊人,在内功心法中的一些内力使用技巧下,她凭借着内力的深厚,轻功也是非常不错的。 所以,对于自己被选为祭祀河神的祭品,萧月恬其实很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她只是有些了然的失落,在二叔心里,自己终究只是一个外人。 不过还好,她对除了将她带回萧家的萧大少爷,也就是她的“父亲”以外的萧家人,不论是萧二爷,乃至萧家的其他人,也没有多少感情就是了。 在送她去河神庙前一天,萧二爷曾经来过一次,他沉默的看了萧月恬很久,最后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叹了一口气就离开了。 反而是萧二爷的妻子,萧二夫人在萧二爷离开后就来了她的闺房,对着她哭了好久,边哭还边说他们是如何的无可奈何,如何的困难,他们也是没办法才让她去的,让她别记恨他们,更别记恨萧家。 所有人都知道,祭祀河神的新娘,不论是成功与否,都是要被活生生淹死的,若是河神真的要新娘,那也是要新娘的灵魂,毕竟活人又怎么可能在河底活着,再说人类有着生老病死,河神的新娘又怎么可以老去?只有死后变成鬼,才能永远青春貌美。 在送走了萧二夫人后,萧月恬只觉得脑袋里依旧在不停的回响着“嘤嘤嘤”的哭泣声,吵的让她烦躁,过了好久才恢复正常。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萧月恬就被门口的喜婆闹醒了,她刚刚穿戴好衣服,还没来得及梳头,房门外的喜婆和侍女们就已经进来了。 因为她从来也不让人贴身伺候,所以在她收拾好自己之前,她屋内从来都是没有其他人的。 这喜婆和侍女们的闯入,让她不高兴的皱皱眉,那些吵吵嚷嚷的人,立马销声匿迹,再没有发出一丁点儿声音,就好像被施展了定身术一样。 “何事喧闹?”刚刚睡醒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微微的沙哑,在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后,萧月恬闭嘴清了清嗓子,才继续开口说话。 “你们,出去!” “哎呦,我说萧小姐啊,您可别闹脾气了,今儿个可是您出阁的好日子,还不赶紧换上址,好好打扮打扮,外面接亲的人都已经快到门口了,您可快着点儿吧。” 喜婆也知道这事儿办的不地道,毕竟这大好年华的如花少女,就要被她亲手送去活祭,可是她也没办法,毕竟相比于整个邻川县的百姓,牺牲一个女子来换取整个邻川县的活路,没人觉得不划算。 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人类永远可以当做没看见,就算是看见了,也可以自我安慰,自我催眠。 只是在面对萧月恬古井无波的目光时,喜婆说话时的语气也越来越僵硬,刚刚那一开始的喜气洋洋,好似萧月恬真是正常出嫁的脸色,终究是消失不见,只留下那一脸僵硬难看的模样。 “东西放下,你们出去!” 冰冷的眼神就这样锐利的看着她们,声音中也满是被吵嚷到后的不悦,哪怕是见过不少“大人物”的喜婆,在此时也被萧大小姐的气势吓到,不自觉的按照她说的放下了东西,退了出去。 房门被轻轻关上,坐在梳妆台前的萧月恬看着有些模糊的铜镜中的人影,讽刺的嗤笑了一声。 明明就是活祭,还闹得和真的成亲嫁人一样,真是死都要扯上一块遮羞布啊。 想是那么想,但萧月恬依旧不紧不慢的穿上了大红嫁衣,穿戴上了新娘的首饰配饰。 “行了,别吵了,我已经穿戴好了,这就走吧。” 走到门口,还没打开房门就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她打开门隔着细密的金色流苏面帘,沉声呵斥道。 “好好好,这就走,这就走!” 这个时候,喜婆根本就顾不上萧家大小姐这样到底合不合规矩了,毕竟最重要的还是不久后的祭祀仪式,如今的这些都不重要。 只要萧家大小姐愿意乖乖的穿上址出门,其他的一切好商量。 一路顺顺利利的从萧家大宅到了邻川县外的河神庙中,虽说一切布置和规矩都按照嫁女来操办的,但是归根究底,这到底还是活祭。 所以看似是一场喜庆至极的婚礼,然而实际上却并没有婚礼时该有的热闹氛围。哪怕送亲的人并不少,但是不论是谁看了这场景,都会觉得很违和,却又不知道到底哪里不对。 因为,这一场“婚礼”,该有的都有了。 金色的流苏面帘将萧家大小姐的面容朦朦胧胧的遮挡住,让外人不能看清她的模样,却并不怎么影响她的视线。 这算不上多大的河神庙已经修建多年,哪怕前不久才刚刚翻新过,也依旧能够看出岁月的痕迹。 邻川县的河神庙也就两三百步的方圆,除了前面的大殿外,旁边也没什么房屋,也就大门口有一间小小的门房,后面有三间小屋,算是庙祝居住生活的地方。 现如今,这后面的三间屋子,自然是要给萧月恬这个河神准“新娘”住的。 本来,这里是庙祝的居所,庙祝自然是要搬出去,只是这河神庙中,已经有些年没有庙祝存在了,后面的屋子早就已经闲置,也就前先天才打扫了一下,现如今一进屋子,还是有一股子驱之不散的味道在其中。 萧月恬穿着嫁衣跟着喜婆和侍女走进屋子中后,就被人叮嘱,要她不许踏出这间屋子半步直到她和河神成亲的那一天为止。 在这期间,会有人给她送饭送水,送来换洗衣物等等。 这话刚一说完,也不等萧月恬说话,这些人就全都出去了,随即她就听到一声清脆的落锁的“咔嚓”声。 她明白,他们这是怕她逃跑,所以才会将她锁在屋里。 看着空荡荡的,除了一张喜床就只剩下一个简陋的梳妆台的屋子,萧月恬心里也没生气,反正早就已经知道了,不是吗? 她取下沉重的发簪流苏,放在梳妆台上,随后用梳妆台旁边的温水卸了容。 看着镜子中那个美得雌雄莫辨的面容,萧月恬的目光转向小时候萧家大少爷曾经给她的那一只发簪。 那是一只银色镶玉的云纹簪,看起来并不显眼,也没有什么特殊的,银子也只是普通的银子,玉也只是中上等的青玉。 可是这簪子,说普通也普通,说不普通,也不普通。 她还记得在自己十六岁的那一年生日晚上,她按照萧大少爷临死前说的话,一个人悄悄地将那云纹青玉从发簪上掰了下来。 这云纹青玉发簪上的青玉被掰下来后,她就看到镶嵌云纹青玉后面的簪体居然是中空的,里面有一卷白色的用蜡封好的东西。 她用银针将里面的白蜡取了出去,用手指将之轻轻碾碎,随即便看到了一卷只有拇指长的纸卷。 此时此刻,萧月恬哪里还不明白,这其中一定有大秘密,要不然萧大少也不至于如此小心翼翼。 她将纸条展开,轻手轻脚的来到了窗边,借着柔和的月光,她看完了这只有墨条大小的纸条上的所有内容。 虽然她对自己的身世早有猜测,但也实在没想到居然这么匪夷所思。 她几乎是立刻就将纸条用内力震碎成灰烬,随即便回到了床上,将发簪重新装好,将晚上发生的一切都埋葬在自己的记忆中。 那纸条上的消息实在是太重要,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她也不会对任何人透露一字半句,而且看了纸条后,她也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有多么的危险。 这一次的河神祭,虽说她也是意外被选为了祭品,但不得不说,她也确实有顺水推舟,从而找到机会达到自己目标的心思在其中。 万一真的有河神存在,而且还收了自己这个“新娘”,那也只能说自己倒霉,毕竟就算是没有河神祭存在,她也时时刻刻都存在着丧命的危机。 转眼之间,她就在河神庙住了五天,今天便是她与河神“成亲”的日子。 坐在红色的轿子中,耳边是片刻不停的吹吹打打,还有那噼里啪啦的爆竹声。 晃晃悠悠下,终于到了V水河边,四四方方没多大的轿子停了下来,她也被人从轿子上扶了下来。 从轿子停下的位置,走到祭坛上,这一路上她听到了许多窃窃私语,有说她长得美,可惜了的,有说她可怜的,也有说她舍己为人善良的。 反正各种各样的都有,她听了也不伤心难过,事已至此,再说也是她自己选择的路,没什么好害怕的,大不了一死了之,就算是死后灵魂被河神带走,那又如何?她相信,以她的能力,只要她想,就算是河神,她也可以好好活着。 河神祭的仪式持续了很久,河岸边一直都非常吵闹,萧月恬听的耳朵都疼,可是她是“新娘”,只能在祭台上待着,继续忍受那噪音的侵袭。 “来人!” “主上。” “何事喧哗吵闹?” “是河岸的邻川县正在举行河神祭。” “河神祭?怎么今年如此隆重?走,随本座去看看。” 一艘富丽堂皇的画舫从V水河上游慢慢顺流而下,画舫船头上是一位身着月白华服的青年公子,在他身后还有一位身穿墨色甲胄的青年将军。 除此二人,画舫上还有一群穿着飘逸衣裙的侍女与暗绿色盔甲的守卫。 画舫缓缓驶来,高达三层的画舫在宽阔的河面上非常显眼,哪怕大多是人都在关注着河神祭,也依旧有人看到了那引人注目的画舫。 在河神祭当日且是正在进行的时候,居然有画舫从上游下来,这显然让所有人都心生不满,万一这惹怒了河神,那可如何是好? 可是,与此同时,看着那明显不可能是普通人能够用得起的画舫,也没人敢立马开船去找对方算账,也只能希望对方足够讲理,愿意为了河神祭,将画舫往河边停一停再走。 一艘慢悠悠的小船就这样驶向了那华丽贵气的画舫。 “主上,他们请求我们将画舫靠岸,说是免得冲突了河神祭,冒犯了河神。” 月白色华服的俊美男子隔着波光粼粼的河面,看向河岸上那一片红色的河神祭,还有那一个红色的身影,略一点头。 “那便靠岸吧,本座也去看看,他们如此兴师动众,到底想要给河神祭祀什么好东西。” 慢悠悠的画舫,突然以飞快的速度向着正在举行河神祭的港口河岸靠近。 没多大一会儿,画舫就已经停靠在了港口,而那个去与他们交流的小船船夫,此时还在河水中央,在小船上正奋力的向着河岸划着。 画舫靠岸,男子一眼就将岸上的一切尽收眼底,祭祀河神的三牲六畜,鲜花瓜果,还有那一身火红嫁衣的“新娘”都一览无余的展现在他眼前。 “还请公子见谅,稍待一番,等河神祭结束再启程,免得冲撞了河神。” 一个显然是邻川县这次河神祭的主事者,上前来与刚刚从画舫上下来的俊美公子说话。 俊美公子目不转睛的看着祭台,在听到这人上前来说话,也只是微微抬了抬手,随后他身后跟随的青年将军便上前一步,对那人开口道。 “此事我们已经知道了,你去吧。” “玄戟,你说那也是祭祀河神的祭品吗?”俊美公子突然开口对身侧的将军问道。 “如若属下所料不差的话,那祭台上的新娘,应该就是此次河神祭的主要祭品,是祭祀给河神的新娘。” 玄戟抬眼看了看祭台上的那一个美丽的“新娘”,不紧不慢的开口回答道。 “玄戟,你还记得,有多久没有见过这种活祭了?” 俊美公子的语气有些奇怪,但脸上却看不出来,他对这种活祭到底是什么态度,只觉得意味深长。 “从您上次说过,不喜欢活祭后,便再也没有过了,这是从那之后的第一次。” 玄戟看了一下俊美公子的神色,试探性的询问:“是否要属下去制止?” “不必。先看看他们想要怎么送亲,是直接沉河,还是按照规矩用纸扎花船送亲。”公子略微扫了一眼,没看到活祭用的花船后,才开口道。 “是。” 河岸边的平坦空地上,巨大的华盖伫立在俊美公子身侧,貌美的侍女一点也不吃力的撑着,缀满了珍珠水晶的华盖,耀眼夺目,却也并不影响它本身的作用,稳稳当当的遮住了那耀眼的日光。 紫檀木做成的桌椅正摆放在华盖阴影下,一杯清茶,几碟点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摆上了桌子。 小小的桌子旁边,公子正坐在椅子上,饶有兴趣的看着祭台上那个明明要被活祭,却没有丝毫担心害怕等情绪产生的“新娘”。 虽然他们距离祭台所在的位置并不近,足足有一里多路的距离,但是这并不能成为俊美公子一行人,想要看清远处河神祭的阻碍。 时间过得很快,俊美公子才刚刚喝完了一杯茶,还没续杯,那远处祭台上的祭祀,就已经接近了尾声。 看着河神祭的主要祭品“新娘”,此时已经从高台上下来,在左右簇拥下,踩着红色布帛铺成的地毯,向着河岸边那个刚刚送过来的,表面上铺满了鲜花,底下却是用竹片编号,用纸糊成的小船走去。 此时小船还停留在岸上,只等“新娘”来到河边,就会有人将小船推入河中,随后便有“新娘”的娘家兄弟,将她从岸上背到水面上的小船上。 “新娘”从祭台一路走到河岸尽头,途中会经过俊美公子身旁,只见那新娘在与俊美公子擦肩而过的时候,俊美公子突然站了起来,然后一步一步的跟在新娘身后,同她一道走向了河边。 在俊美公子突然起身的时候,邻川县举行河神祭的村民们都被吓了一跳,在看到他跟随新娘向着河边走去的时候,他们心里还挺忐忑不安的,生怕这个一看就知道身份尊贵,他们绝对得罪不起的公子贵人看上了“新娘”,万一他动手抢亲,他们可就完了。 还好,那公子并没有动手,他只是跟着新娘来到了河边而已,这让村民们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大概是这位公子没见过河神祭吧?!可能他是出于好奇,才会跟着走过来看看的。 河岸边,看着就非常轻巧的小船被两个男人轻轻松松的抬到了水里,随后只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走上前来,他眼眶发红,显然是刚刚哭过,他来到了新娘身前,抱着新娘似哭似怨的沙哑着嗓子开口:“姐姐,我背你过去。” “祁竣,别哭,我没事。”新娘低了低头,小声的开口。 “姐姐是我没用,救不了你,你放心,今日这里的所有人,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萧祁竣压低嗓音,用只有他和萧月恬能够听到的声音,发狠的说。 “祁竣,你别冲动。” “姐姐放心,我会好好的照顾自己,不会冲动行事的。此地往西两里,有一块被芦苇遮住的大石头,这石头只有在河里才能看到,岸上是看不到的,石头下我放了些东西,我知道姐姐会凫水,姐姐拿了东西就走吧,别再回来了。”萧祁竣将脸埋在萧月恬肩膀上,小声的说道。 周围敲锣打鼓的声音本就吵闹,再加上小少年萧祁竣还是将脸埋在萧月恬肩膀处说话,所以哪怕是萧月恬身边不远处站着的神婆和喜婆,也没有听清楚他们姐弟俩的对话。 “好,我知道了,别担心,只是两里水路而已,没问题的。”萧月恬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姐姐,今天就让我背你上船。” 说着,他就在萧月恬身前蹲了下来,虽说他才刚刚十六岁,但身形却已经和成年的男子相差不大,看上去和萧月恬也差不多,只是萧月恬的身形要单薄一些,身高却是不分上下的。 “好。” 萧月恬趴在了萧祁竣的背上,任由这个比自己还小两岁的弟弟,将自己背了起来,向着那河面上的花船走去。 五只四尾天狐2 萧月恬姐弟俩的对话,别人是没听到,但是一旁刚刚走过来的俊美公子,却是一字不漏的都听到了。 他只是眼含笑意的看了他们姐弟一眼,并没有去拆穿他们两个的意思。 看着淡薄的小少年吃力的背起新娘,那颤颤巍巍的好似随时都会摔倒的模样,让俊美公子的视线,下意识的放在了他的身上,很担心他一个不小心没站稳,就把新娘给摔了。 一阵清风吹来,萧祁竣感觉自己好像轻松了不少,背着姐姐也不再那么的吃力,他终究还是安稳的将姐姐背到了河边,趟着水将姐姐放到了花船上。 临走前,萧祁竣还借着宽大的衣袖,将一包还有些温热的点心,还有一根竹笛长短,手指粗细,已经打通了的细竹管子,一起塞进了萧月恬的衣袖下的手中,同时暗地里捏了捏她的手,提醒她。 很快,村民们就将纸扎成的花穿推向了V水河中央,船上一身红衣的新娘萧月恬无声的看着这一切,心里闪过一抹失望,除了萧祁竣,再没有一个人真心对她,不过这样也好,从今以往,她和萧家人再也没有任何关系,除了萧祁竣以外,她不会再有任何牵挂。 花船慢悠悠的顺着水下暗流飘向了河中央,岸上举行祭祀的村民们,也在看到花船远去后,陆陆续续的离开了。 直到神婆也离开河岸,整个河岸边,就只剩下几个被留下来盯着花船沉没的人,还有就是乘坐画舫过来的俊美公子。 这几个被留下来的人,除了要盯着花船,还有一个任务就是看着俊美公子一行人,免得他们乘坐画舫,将那花船上的河神新娘救走。 河神祭开始举行的时间本就是过了正午时分,经过那一番神婆说的仪式的折腾,太阳不知不觉就渐渐偏西了。 到现在,等其他村民们都离开了河边,也就到了日暮西山的时刻,本来天气晴朗,万里无云的河面上,如今也渐渐开始弥漫起薄薄的白雾,河面上的花船和船上的新娘,在岸边守候着的那几个村民们,也渐渐看不清了。 “李哥,你看这太阳都要下山了,马上天就要黑了,河面上也起了雾,现在什么都看不清楚,你说咱们是不是回去吧?这河神祭咱们镇子上也从来没弄过,谁知道河神喜不喜欢咱们人的女子,这萧家大小姐被咱们活祭了,你说她万一心有不甘……,怨气难消……,再加上她又穿着一身红嫁衣……” “行了!小柱子,别说了!说的我}得慌。行了行了。咱们也守了一个多时辰了,那纸船撑不了多久,按说就已经沉了。马上天就黑了,回村的路也不好走,咱们收拾收拾就回去吧。” 那个被称之为“李哥”的男子,打了个寒颤,看了看没多大一会儿就白茫茫一片的河面,心里也是直打鼓,立马就决定和几个村里人离开这里。 然而此时,浓雾后的河面上,那花船上此时早就已经没有了新娘的身影。 在河面刚刚起雾的时候,她就已经脱下了自己身上最外面的哪一件外袍,从花船上拆下来几根竹签子,搭成了一个大致的人形,就偷偷从另一边下河了。 那个时候,花船本就已经距离河岸很远了,以她的目力看河岸上的东西都有些模糊,更别说是那些普通村民了,再加上后来又起了雾,就更加看不真切了。 她这才用竹签打了个架子出来,混淆视听,从而潜下水去,从水底逃离。 有了竹管子就可以在水下直接换气,而不用浮出水面来,这样就避免了许多暴露的危险。 在水下游泳很费体力,没多久萧月恬就感觉到自己体力的流失,还有就是她体温的下降,感觉到自己的肢体僵硬了许多,泳动时也更加吃力了。 刚刚她从花船上下来的时候,就已经目测过距离,也估算过从船上到达萧祁竣放东西的地方,比她预算的要远上四五里路,虽然看似不远,但实际上却足以跨越生死。 不过她并不准备放弃,毕竟六七里的水路,也不是彻底无法跨越的距离,坚持下去活下来的可能性也不低。 随着时间的推移,萧月恬慢慢感觉到意识有些模糊,甚至就连肢体也有些酸软无力,可是就在不久前,她明明能够感觉到自己还能够继续坚持下去的。 ‘是河神吗?要不然以自己的身体状况,还有内力护身,这才多久,她的身体绝对不会有现在这种状况的。只是,以自己这种情况,河神看到自己这个“新娘”真不会生气吗?唔,希望河神不会迁怒自己……’ 意识昏昏沉沉的,肢体的感觉渐渐远去,直到再也感受不到丝毫,彻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龙君,此次活祭的新娘属下已经带来了,您看该如何安置?” 美丽的鲛人轻轻摆动着飘逸的尾鳍,身上穿着鲛人才能制作的鲛纱长袍,美丽的脸庞雌雄莫辨,完全看不出来他/她到底是男是女。 “送去龙渊殿。” 坐在雕刻成九龙缠绕的龙椅上的男子,此时一身青色华服,上面绣满了暗紫色的龙纹,头上的发冠也是青玉雕成的一条活灵活现的龙。他暗金色的目光,深邃的看向鲛人身后的那个大大的泡泡中沉睡的人影,嘴角微微扬起,就连他那满含威压的目光都柔和了许多。让直面他威压的鲛人,在震惊的同时,暗地里也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每次他们这些下属在面对龙君的时候,那纯粹的龙威都让他们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心跳加速,有些腿软的想要跪下。 这次龙君因为心情好,龙威也就随着他的情绪变化,而变得柔和了许多,这让鲛人乃至整个龙宫中的水族,都觉得轻松了不少。 为此,就算是为了这种轻松的日子,他们也愿意对这个被人类祭祀的新娘,多一些照顾。 不过很可惜,他们的这个心思,注定是实现不了了,谁让这个新娘,被他们的龙君看上了,以后照顾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轮的上他们。 要是他们真的不识好歹的照顾这个新娘,说不定他们就要被龙君好好“照顾”、“照顾”了。 “是。” 鲛人对着身后的透明泡泡挥了挥手,那包裹着萧月恬的泡泡就慢悠悠的跟在了他的身后飘着,而且还非常的平稳,让里面平空躺着的的萧月恬,好似躺在床上一样,没有丝毫被打扰到的感觉,就连刚刚鲛人和龙君的对话声音,也完全没有传入泡泡中。 这龙渊殿,其实就是龙君的寝宫,既然他开口要将人送去他的寝宫,那其中的意味,自然也就不用说了,聪明的鲛人,哪里还会不明白他的意思。 更何况,在那之后他还看到了龙君那柔和的目光落在了那人身上,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本来鲛人就只是用泡泡将人包裹在内,隔绝了河底的水,并没有亲手触碰过她一丝一毫,现在更加不可能去亲手搬动她。 鲛人在前面慢慢的游着,身后跟着一个空气泡泡,泡泡里还有一个昏睡不醒的红衣美人,这一幕在龙宫中也挺引人侧目的。再加上鲛人还带着这个泡泡往龙君的寝宫方向去,就更加引人瞩目了。 从头到尾,鲛人都是一副目不斜视的模样,在将人放在了龙君寝宫内的巨蚌床上,他才转身离开。 这巨蚌并不是龙君的床榻,而是一个他平时坐着休息的地方,类似于人间软榻躺椅之类的作用。不过这巨蚌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形成一个隔绝河水的泡泡,就算是合上巨蚌,里面也有足够他呼吸的空气,而且这空气还是不断循环的新鲜空气,这样也就不需要鲛人继续施法维持他的那个泡泡的存在了。 平时,龙君并不会用巨蚌的这个作用,所以也就当它是软榻在用而已。 这种巨蚌里面并没有生命,只是一个空壳而已,一般而言这种巨蚌都是蚌精们的遗蜕,而龙君房间里的这个,却不是蚌精们的壳,而是一只蜃的壳。 那只蜃多年以前渡劫失败,遗蜕留在了海中,刚巧被一只蛟龙遇到,就将之收了起来,后来蛟龙拜入龙君麾下,在某一天他就将这蜃壳送给了龙君。 鲛人离开了龙渊殿后,就回了自己的居所。 虽然鲛人本是海中生灵,但也有一部分分布在内陆的淡水流域中。在某些大江、大河,或者数一数二的湖泊、大泽中,也是有一些鲛人存在的。 就像这V水河中,也有一些鲛人,不过他们并不是V水河本来的居民,而是在龙君在位后,从南海迁移来的。 这一支鲛人数量还不到一百,全部加起来也就八十,这还要算上那几个还没孵出来的蛋。 刚刚那个去面见龙君的鲛人。就是这一支鲛人中的最强者,也是这一支的族长,名唤蔚R(wèi,qí ),有同心协力的意思。 当初蔚R的父亲为他取这个名字,就是因为当时他们这一支鲛人,正面临着灭族的危机,为他取这个名字,其实也有希望全族族人齐全的意思在其中。 鲛人一族,生来雌雄同体,在付出一定代价的情况下,可以自我孕育后代。 不过鲛人一族自我孕育后代的代价太大,除非是到了生命的尽头,不想鲛人一族绝后,否则是绝对不会自我孕育后代的,毕竟自我孕育后代,就是用自己今后一半的寿命来换取新的生命到来。 鲛人一族的体质很特殊,既可以说是雌雄同体,也可以说是没有性别。 在他们与其他生灵发生关系之前,他们可以自由的转换性别,没有丝毫的阻碍和代价。而在他们与其他生灵发生关系后,他们在发生关系的时候,是什么性别,那以后就是什么性别,再也不能轻易转换了。 除非他们愿意用一生只能转换三次的逆转能力来逆转一下,否则就只能以当时的性别继续接下来的人生。 鲛人一族的这三次逆转机会,也不是完全没有代价的,这种逆转每进行一次,都会折损他们千年的修为,三次过后,就算是修为再深厚,也没有办法了。 蔚R如今两千六百岁,还没有心悦之人,自然也就没有与谁发生过关系。 所以,如今的他,可以是他,也可以是她,至于到底是哪个,就全看他当天的心情了。 龙宫内,龙君刚刚看完V水河其他支脉的河神们送来的关于那些支脉近一年来发生事情的玉简。 这种玉简一般一年送来一次,不过基本上也没有什么大事,也就需要他看一看,了解一下就够了,并没有需要他亲自处理的问题,玉简上的事情,支脉的河神都足以处理好,上报给他也只是因为,他们是V水河支脉的河神,天然就是他的属神。 至于那种需要他来处理的事情,基本上千年也遇不到一回,就算是出现了支脉河神处理不了的事情,有墨蛟将军和鲛人族长蔚R两个也够了。 所以,龙君其实挺闲的,平日里除了修炼以外,基本没有什么事情。 这些玉简加起来也就几百枚,都是V水河主要支脉的河神送来的,至于那些支脉的支脉,乃至于更加小的支脉,都被龙君直接交给那些主要支脉的河神来处理了,他基本上不插手其中。 不过,因为他是V水河的河神水君,所以整个V水河发生的事情,就算是再小的支脉,亦或是V水河的地下暗河中的发生的事情,只要他想,就可以凭借着他的神职来查看。 虽然他作为河神,平日里根本就没有事情可做,可这并不代表他这个河神就可有可无。 恰恰相反。 他这个河神,在V水河中,还是非常重要的,甚至是不可替代的。 别看他平时除了修炼就没有事情可做,可是他本身的存在,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因为,身为V水河的河神,龙君要镇压整条V水河,不能离开V水河太久,否则整条云水河就会因为没有河神的镇压,而失去控制。从而泛滥成灾,妖魔横行。 所以龙君的位置看似无关紧要,然而实际上像V水河这种祖脉规格的江河河神,都是并不比四海龙王低的位格。 龙君花了一盏茶的功夫,大致看完了所有的玉简,就理了理衣袖和身上佩戴的玉佩,起身往龙渊殿走去。 V水河的龙宫虽然是在河底,可是实际上,龙宫并不是在V水河某一段河流的河底,而是整条V水河,包括那些支流,只要进入河水中,持续下潜都是可以抵达龙宫的。 当然了,并不是说所有人跳下河水往下游,就是个直接进入到龙宫之中。 想要进入龙宫还是需要有正确的方式,或者经过了龙君的认可同意,才可以直接到达。 不过换言之,也就是说,这龙宫与其说是在河底,不如说是在另一个不同于主世界的空间之中。 所以V水河的那些支脉的河神们,想要从自己的龙宫来到龙君的龙宫宫之中,其实并不困难,距离也并没有多远,每次送玉简的时候,甚至只需要施展法学,出门走几步就能到了。 龙君如同往常一样,神色自然的进了自己的寝宫本他一进大殿就将目光投向了金色的巨蚌。 只见那闭合的金色巨蚌,居然在他的注视下,慢慢地打开了,只见巨蚌中,一个红色的人影正躺在里面,一个透明的泡泡战士将它包裹在其中。 红色的身影双眸紧闭,显然是还未苏醒过来。龙君慢慢走过去,坐在了巨蚌的边缘,就这样安静的看着他的睡颜,静静的等待着他的苏醒。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在这深深的河底,本该一片黑暗,如同深海一般。 然而,龙宫毕竟是龙宫,就算周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可是在龙宫之中,却依旧亮如白昼,放眼望去一片璀璨光华。 不说那一颗颗点缀在走廊墙壁上的拳头大小的明珠,就是每一座大殿上那一颗西瓜大的明珠光芒,就足以让整个龙宫亮如白昼了。更何况。在龙宫最高处的屋顶上,还有一个一人高的明珠屹立其上,将龙宫方圆几千里都照耀的清清楚楚,那光芒虽然比不上太阳,但是比起月光,还是要明亮很多的。 可以说,在整个龙宫之中,那一颗明珠才是照明的关键,至于大殿里面的明珠,与其说是照明用的,还不如说是用来装饰的。 为了不影响红衣美人安睡,龙君在进殿后,就将整个寝殿的明珠都用鲛纱遮住了,现在寝殿里的光芒并不是很亮,也就和月光差不多。 龙君看着巨蚌中的红衣美人,眼睫微颤,呼吸也有了细微的变化,便明白他已经醒了过来,便去旁边准备给他取一些食物,毕竟他也睡了很久了,在这之前他还在水面上浪费了很多体力,醒来后应该会很饿。 听着周围一片寂静,除了他自己的呼吸声以外,再没有其他声音,红衣美人心里有些没底,只好睁开眼睛,去观察一下周围的情况。 只是他一睁眼,就看到了他头顶上的那一层透明的泡泡,他下意识的睁大了眼睛,心也扑通扑通的加速跳动起来。 将他包裹在其中的这个透明泡泡,看起来非常的脆弱,红衣美人,也就是萧月恬,并不想用手指戳一戳去测试一下,这个泡泡到底坚不坚韧。 毕竟看泡泡外面的水,就足以知道,在这样一个全都是水的地方,他在泡泡里面才足够安全,若是没有了这个泡泡,他先不说会不会被淹死,在被淹死之前,他就已经被这水下的强大压力给压死了,说不定到时候还会死无全尸。 萧月恬看了看泡泡的大小,有将近一人号,足够他从睡着的巨蚌上做起来也不会碰到泡泡,就掀开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坐了起来。 萧月恬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是在一个宫殿之中,整个宫殿看起来非常的华丽,很多装饰都是人间看不到的东西,就连那最深处的床榻,都是用一整个红玉珊瑚制作而成的床架,床体本身却是一整块冰玉。 就连头顶上的屋顶,都是用一堆大小不一的各色明珠,镶嵌成各种图案的。 他虽然是躺在一个巨蚌里面,但这个巨蚌看起来也不是普通东西。 金灿灿的贝壳纹路看起来非常的漂亮,贝壳里面,他躺的位置,也不是直接躺在蚌壳上,而是躺在一层又一层的柔软的布料上,在好几十层布料下,是一堆他不认识的类似于桃胶一样很有弹力的东西,摸上去的手感也很舒服,就和玉石一样温润,比面团还要柔软。 没等萧月恬继续观察到其他的情况,刚刚出去的龙君,就已经回来了。 虽然龙君行走时,并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的声音,但萧月恬依旧在龙君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下意识的转头看了过去。 “是你?你是谁?这里又是哪里?” 在这个显然不是人间的宫殿之中,萧月恬又刚好看到了他在岸上的时候,见过的那个公子,他在这个透明泡泡中,显然是不可能轻易出去,在这种情况下,他选择直接开口询问,而不是拐弯抹角的打听情况。 毕竟在这种明显无法反抗的处境之中,还是老老实实最好。 “饿了没?先吃点东西吧。” 龙君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坐在了巨蚌边缘,将手里食盒递进了透明泡泡当中,却并没有弄破泡泡。 萧月恬虽然很想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还有地方,但是在这种情况不明的时候,他还是可以压下自己的这些疑问,听从对方的要求,更何况,他也确实是饿了。 从龙君手中接过食盒,在身侧放下,打开食盒盖子就闻到了让人垂涎欲滴的食物香味。 食盒看起来不大,但是里面却装了不少东西,四菜一汤,还有一碗米饭,全都热气腾腾的,一点儿也没有他想象的从水里拿过来,已经被水泡不能看的样子。 龙君将食盒递给他后,就收回了手,隔着透明泡泡对他说:“快吃吧,等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多谢。” 萧月恬对他略一颔首,道了一声谢后,就拿起碗筷开始吃饭了。 龙君等他吃完,才开始对他说:“这里是龙宫,你应该还记得之前的事情吧?你被邻川县的村民们,祭祀了V水河河神。” “嗯,记得。”萧月恬点了下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在这个时候,他可没有那么傻的去问什么,自己之前明明在向岸边游去,以自己的体力游到岸边根本没问题,为什么会体力消耗那么快的昏迷过去,这种问题。 “你明白就好。” 龙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去追究他那有着“逃婚”意味的行为,毕竟在那之前,不“逃婚”就等于去死,他还没有那么不讲理,反正现在他人都已经在龙宫了,那些就不必去计较了。 “你可以唤我九玄,既然你已经明白这里是哪里,那么你来到这里的原因,你也应该明白了吧?” “是,我是河神祭的祭品。”在岸上看到的的贵公子,此时却在河底龙宫再次遇见,已经足以证明九玄的身份非同一般,虽然萧月恬现在得到的消息还太少,无法分析出他的确切身份,但是凭着他能够直接来接触自己这个属于河神的祭品,并且以平等的身份对待他,都足以证明他的身份在龙宫之中,也属于掌权之人。 “嗯,所以你是V水河河神龙君的人,从今往后,除非龙君同意,你只能留在龙宫之中。……对此,你有什么异议吗?”九玄说了几句后,顿了顿才发现自己的语气有些不大好,只是话已经说出口了,又不好反悔,只能生硬的问了一句。 “并无。只是,我只是一个普通凡人,在龙宫里离开了这个泡泡根本无法生存……”。 萧月恬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将自己的问题提了出来。 “此事不妨,随后我给你一个避水珠,你随身带着,就能在龙宫水底来去自如,宛如陆地一般。” “多谢九玄公子。” “你好好休息,我有事去处理一下,随后给你送来避水珠。” “那就劳烦公子了。” “不必客气。若还有需要,就与我说,不必为难,慢待自己。” “嗯,我记下了。” 叮嘱完萧月恬,九玄才起身离去,离开前,他还顺手拎走了萧月恬刚刚吃完饭后,装着碗碟的食盒。 看着九玄离开的背影,萧月恬也是满心疑惑,只是他暂时被困于空气泡泡中,并不能离开去寻找他需要的信息,只能静下心来等九玄回来。 刚刚九玄送食盒进来的时候,手和食盒都穿过了空气泡泡,而没有让空气泡泡破裂,虽然没看到他施法,但他也不确定九玄有没有施法,自己也不敢轻易尝试,毕竟这可是拿命来赌的事情。 再说现在的情况,也没有到山穷水尽,需要他用命一搏的时候,只是一点好奇心,和想要试探一下的念头,还不足以让他用自己的性命去试探。 拎着食盒从寝殿出来后,九玄并没有亲自将食盒拿去后厨,而是挥手就将之化为乌有。 刚刚他已经承诺,要给萧月恬一枚避水珠,普通的避水珠,龙宫之中应有尽有,然而九玄说的却不是普通的避水珠,而是极品避水珠。 然而这种极品避水珠就算是在龙宫之中,也并不常见,那种普通的避水珠,佩戴后只能在身体外面形成一个将佩戴着包裹起来的空气泡泡,而极品避水珠却足以让萧月恬与水族一般,在水底正常生活,却没有丝毫后遗。 普通的只能形成一个空气泡泡的避水珠,虽然也能够在水底活动,但是却不能长久在水底生活,否则水底的阴冷潮湿足以让他们缠绵病榻,命不久矣。 只有极品避水珠,才能够从本质上改变使用者的体质,让他们的体质变成适合水底生存的体质,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而这种极品避水珠,说珍贵,那也珍贵,说不珍贵,那也不珍贵。 一般而言,避水珠都是江河湖海之中,天长日久之下,自然而然孕育出来的,这种避水珠,也就是普遍存在的避水珠,并没有什么好坏之分,也就是那个空气泡泡能够承受住的水压大小不同,潜入水下的深度不同而已。 而九玄说的极品避水珠,却并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需要人为炼制。 并且,在炼制的时候,需要加入水族精血,只有这样,才能够达到刚刚说的那种,在水底和水族一般无二的体质。 这种避水珠的炼制,并不困难,只需要十枚普通的避水珠,一滴水族精血就够了。 龙宫之中普通避水珠遍地都是,根本不需要去寻找,只不过这些避水珠因为没有人佩戴,所以看起来就和普通珠子一样,并没有形成大大的空气泡泡,只是每隔一段时间,避水珠上就会冒出一串串小小的空气泡泡,晃晃悠悠的向上飘去。 九玄从一旁的珊瑚枝上取下来十枚拳头大的避水珠,转身便去了密室之中。 他将十枚避水珠取出,抬手拂过避水珠上空,便将坚硬的避水珠炼化成十团最纯粹的本源液体,随后将之融为一团。 脑袋大的避水珠本源在他的法力淬炼下,慢慢缩小着体积,这并不是因为避水珠本源变少了,而是因为被提炼压缩,而变得更加的纯粹。 很快,那一团避水珠本源便只剩下拇指大小一团,本来只是半透明雾状色泽的避水珠本源,如今也变成了乳白色。 在九玄的一道法诀打出,这一团粘稠的液体,顿时凝固成一枚乳白色的表面泛着金属光泽的圆珠。 拇指大小的圆珠,慢悠悠的向着九玄张开的手心飞去,轻轻地落入了他的掌心之中。 圆润的小珠子,随着九玄指尖法力一引,便从他手心向着他的胸口飞去,伴随着一道青色的光华,没入了他的胸口。 “唔……” 一声低沉的闷哼响起,只见九玄的脸色顿时苍白了几分。 没多久,那一枚小小的避水珠就从他胸口飞了出来,只是原本通体乳白色的泛着金属光泽的避水珠,在珠子内部,却多了一条飞舞着的金色的迷你神龙。 若是有人见过九玄真身的人在这里就会知道,这一枚避水珠内的神龙,可不就是九玄真身的模样,只是身上的颜色不一样而已。 看着指尖的这一枚避水珠,九玄满意的笑了。 不过在将这避水珠送去给萧月恬之前,九玄看了看珠子里面的金色神龙,想了想还是施法掩盖了神龙的气息和形态,只留下一丝金色的流光在珠子中慢慢游弋。 此时的萧月恬,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凡人,身上若是堂而皇之的带着神龙精血炼制成的避水珠,实在是很危险。就算是他一直陪伴左右,也难免会有意外发生,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施法掩盖一番比较稳妥。 要说能让凡人在水底如同水族一般生活的灵物,也不是只有极品避水珠,实在是极品避水珠的制作方式在水族之中,非常的普遍,也非常的简单。 再加上炼制极品避水珠,需要加入水族精血,虽然一般情况下,水族都是用灭杀的敌人的精血来炼制,但是在一种情况下,他们会用自己的精血加入其中。 那就是这一枚避水珠,是将要送给自己非水族的恋人伴侣的时候。 有的水族也会炼制一枚这种避水珠,当做定情信物送给自己同为水族的恋人。 九玄的库房里,不是没有其他的能够让萧月恬在水下如同岸上一般的宝物,只是他当初在船上的时间,几乎是一眼就相中了萧月恬,第二眼就已经决定要将他带回龙宫。在这种一见钟情的情况下,九玄可以肯定自己的心意绝不会因为时间和其他因素而改变,既然如此,第一次与他正式相识后,就赠送有着定情信物含义的东西,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他抬手拔了一根自己的发丝,只见那墨色的发丝,在被他拔下来的瞬间,闪过一层苍青色的色泽,不过随后便隐没不见。 圆润的避水珠上,并没有可以穿过绳线的孔洞,可是九玄却依旧将那一根长长的发丝,穿过了避水珠,只不过穿过避水珠的位置,却依旧没有孔洞出现,看起来神奇极了。 九玄发丝化作的绳子,比普通人的发丝要粗一些,穿过避水珠后,也没有丝毫脆弱的感觉,反而看一眼后,自然而然就会觉得,这绳子坚韧无比,刀剑不可轻伤,虽然事实也是如此,甚至比之更加坚韧。 炼制这一枚避水珠,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再加上河底龙宫之中,并没有天色变化,也就没有什么天色已晚,不方便之类的问题存在。所以,他炼制完避水珠后,就起身整理了一下根本没有乱的衣袍,出门往自己的寝宫龙渊殿走去。 五只四尾天狐3 “是不是让你久等了?”九玄踏进大殿,便看到萧月恬正背对着大门,好似在仔细数着什么。 “嗯?没有,我就是好奇,这屋顶上到底镶嵌了多少明珠,随意数一数罢了。”萧月恬被九玄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不过立马就平稳了心绪的回答道。 “这大明珠合一会之数,小明珠合一元之数,至于那最小的点缀明珠,还未曾算过。”九玄神识大致一扫而过,便将明珠的数量说了出来。 “不必麻烦了,我就是好奇数着玩儿罢了。” “这是避水珠,你随身携带着便可以在水下活动自如,龙宫之中你可以任意来去,只是龙宫之外有不少水族妖怪,并不在龙宫的编制之中,你若是要出去,记得叫上我一起,不然那些妖怪也是很危险的。”九玄在巨蚌边缘站着,说话间微微俯身,亲手将避水珠给萧月恬佩戴在脖子上。 “我记下了,定然不会乱来。”萧月恬有些不大适应的往后躲了躲,微微拉开了一点距离。 “好了,你可以从里面出来了。”九玄对萧月恬伸出手,略带鼓励的对他笑了笑。 虽然明白佩戴着避水珠后的自己在水底一定会没事,但是心里还是有些没底,他伸出手握住了九玄递到了他面前的手,身姿轻盈的从悬空着的巨蚌床上跳了下来。 穿过了巨蚌上透明的空气泡泡,落入了满是清澈明亮的河水的龙宫之中,他没有丝毫落入水中的窒息感,也没有那沉重的压迫感。相反,比起在岸上的时候,此时的他反而觉得自己更加的轻盈起来,感觉比岸上还要轻松许多。 深吸一口气,明明是在水底,可是一点儿也没有呛水的感觉,反而吸进体内是清新的空气,虽然略带一点儿湿润的水汽。 这避水珠果然神奇! “九玄公子可否告诉我,龙君让我留在龙宫,到底是为什么?我并不觉得,我一个普通凡人,会让龙君看上。” 九玄眼含笑意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就拉着他的手,在前面带路。 心想,可不就是看上你这么一个普通凡人了嘛! “你以后会知道的。” 萧月恬听懂他不愿意多说,在自己无法反抗的时候,他非常明白什么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什么叫做人在屋檐下。 所以,萧月恬一点儿也没有开口追问的意思,本来就已经知道对方不愿意多说了,继续追问对方也不会告诉他,反而有可能适得其反,让对方不高兴。自己如今的身份尴尬,还是少做对自己不利的事情为好。 然而完全是想多了的萧月恬并不知道,只要他再多问几遍,在他身边的这个人,总是无法真正拒绝他的。 “这就是龙宫?”萧月恬惊叹的看着宫殿外的景色,由衷的被震撼了。 那一株株二三层楼高的如玉珊瑚,宛若参天大树一般,屹立在宫殿外面的空地上,充当着装饰点缀的物品,巨大的比房屋还有大的鱼儿,在龙宫外游来游去,还有许多五颜六色的小鱼儿,在龙宫宫殿外面的空地上,还有珊瑚假山之中穿梭追逐。 可是这些漂亮的鱼儿不论如何追逐嬉戏,都绝不会进入到他们正在行走的道路上,只是在道路两旁活动。 龙宫的道路都是用玉石铺成,上面点缀了一些奇形怪状的“石头”,看色泽有些像珍珠。 “地上的那些小石头是什么动作?” “那些?也是珍珠,只是没有形成圆珠,所以被用来铺地了。” 随着九玄一起将龙宫转了一圈后,萧月恬也认识了不少龙宫中的下属,包括那美丽的鲛人一族。 只是,好像在他们看过鲛人后,九玄就有些不大高兴,也不知道他怎么了? 萧月恬心里疑惑的很,根本就不明白九玄到底为什么不高兴,到底是谁惹他生气了?是鲛人?还是自己? 转了一圈后,根据岸上的时间来说,时间也不早了,他们也已经走了很久,九玄就算是心里不舒服,也完全没有忘记萧月恬只是一个普通凡人,就算他会武功,体力也终究有限。在察觉到他有一些疲倦的神态后,他立马伸出手揽住了对方,随后便在龙宫之中直接飞了起来。 “从宫殿上面飞过去没关系吗?我看到他们其他的人,都没有飞起来,一个个都是从路上走过去,或者游过去?”萧月恬看着脚下飞快后退的景色,心里闪过一阵兴奋,飞行从来都是人类可望而不可求的梦想,哪怕是在水底飞行,那也依旧是飞行,而不是游泳!所以,他虽然很担心九玄会不会因此受到惩罚,可是心里的兴奋却一点儿也不会因此消失。 “没关系,龙君不会怪我的。”更何况还是带着你飞,龙君更不会舍得怪罪。 很快,九玄就半抱着萧月恬一起落在了龙渊殿门外。 “今天天色不早了,我去厨房给你取晚膳,你用过之后就早点休息吧。对了,隔壁偏殿就是浴池,你要洗漱的话,就自己过去,衣服浴池里也有,你自己拿就行。”说完,九玄见萧月恬点头,他才转身离开。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九玄每天白天都陪着萧月恬熟悉龙宫,至于晚上则是消失不见。 不过,有天晚上,萧月恬看到一身青色华服的“龙君”,回到寝殿安寝,他看到龙君后心神一直紧绷,不敢有丝毫松懈,毕竟他的身份若是被人知道,那就真的死定了! 看萧月恬那么紧张,九玄实在是不忍心,只是在床上稍微躺了躺,就离开了,之后再没有用“龙君”的身份回过寝殿。 时光飞逝,转眼之间距离萧月恬被活祭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虽然龙宫面积不小,但一个月的时间,也足够萧月恬龙宫转个遍。 九玄也看出来萧月恬对龙宫没有多大兴趣了,而且龙宫之中就只有他一个凡人,也确实是没有可以说话的人,至于自己虽然可以陪在他左右,但他对自己还是有些怀疑和警惕,很多时候都不会对自己说真话,更别说是说真心话了。 所以,九玄便做出了一个决定。带萧月恬去岸上散散心,小住一段日子。 虽然,他身为河神龙君,需要镇压水脉,但也没有人规定,他们需要无时无刻的留在河底,偶尔出门逛逛,离开一些时日,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只不过,修为强大的河神们,可以离开自己的神职领地的距离远一些,久一些。 以九玄如今的实力,只要他在离开V水河之前留下河神神印,就算出去个两三百年,也没什么大问题,只要他五百年内回来巩固一下水脉就可以了。 至于那些作乱的的妖魔鬼怪们,他又不是光杆司令一个,手底下那么多的属下,又不是摆着好看的,虽然他们确实都长得挺不错的样子。 除此之外,他也可以用身外化身,亦或是分――身术,这两种方法分化出来的分――身,也都是可以代替他暂时镇压一段时间的水脉。 只不过,好的材料炼制出来的身外化身,可以拥有本体八成实力,发挥出十成战斗力。 而分――身术相比于身外化身来说,虽然修炼起来要容易的多,也不需要身外化身那么多珍贵的材料,但是分――身术的时效性有限制,能够发挥出来的实力,最多也就本体的七八成,这还是在拥有最顶级的分――身术功法的情况下,并且把功法修炼到巅峰才能够达到。 身外化身的八成实力,却是材料足够的情况下,八成战斗力是基本,与本体实力相差无几的战斗力,才是身外化身这一法门的巅峰状态。 这两种化身方法的不同之处在于,身外化身修炼起来快捷,在不考虑炼制失败的情况下,一次性就可以完成,只不过需要足够珍贵的材料。而分――身术却是不需要珍贵的材料,只不过需要足够的时间来修炼,并且提升功法,要不然的话,以刚开始修炼小成时分化出来的分――身实力,能有本体的两成就不错了。 刚好,在遇见萧月恬之前,他有的是时间将一门顶级分――身术修炼到巅峰,也不缺炼制身外化身的法门和材料。 所以,身外化身和分――身术这两个他都会,如今他就算是离开V水河几千年也没有丝毫问题。 更别说,他也只是带萧月恬出去透透风,散散心,游山玩水一段时间就回来。 “是不是觉得无聊?” “没有,龙宫景色很美,也很新奇瑰丽。” “再新奇瑰丽,看了一个多月,也该看腻了。你又不同于我们这些水族,可以修炼打发时间,打个坐,闭个关,就过去好几天,几十年的。” “还好,我再岸上的府中时,也并不怎么出门。在龙宫比岸上时活动范围大多了,能自由活动的地方也大,没什么不习惯的。” “这么说,你不想上岸去透透气?出去散散心?你不去的话,我可走了?” 说着,九玄就要转身离开。 “且慢!”萧月恬立马叫住了转身要走的九玄。 “若我与你一同上岸,可会有所不便?毕竟,我还是邻川县祭祀河神的祭品。贸然离开V水龙宫,是不是不妥?河神会不会怪罪?” “别担心,既然我说了带你上岸,便不会有事。那边柜子里有几套男装,你去拿一套换上,一会儿过来我带你上岸。”九玄看了一眼萧月恬那一身紫色长裙,心里挺期待他穿上男装后的模样。 “男装?”萧月恬惊讶的看向九玄,心里有些忐忑,他是看出来什么了吗?还是说,他只是单纯的觉得自己换上男装与他一起出行会方便一些? “怎么了?”九玄故作不知的看向他,眼中流露出疑惑的神情。 “没事,我这就去换。” 萧月恬走进纱幔后的里间,打开了珊瑚玉石作为装饰的衣柜,看着一连十几套颜色款式不同的男装,在伸出手去挑选的同时,他的脸上闪过复杂的情绪,明明本该是可以名正言顺穿着的衣服,可他却只能在这种时候才能有机会触碰,明明不该触碰的衣服,他却只能日日夜夜的穿着,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脑海中浮现出太多太多的思绪,可他还记得,九玄此时正在外面等着他,便没有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而是干脆利落的从衣柜中,取出一套自己比较喜欢的浅蓝色男装换上。 “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这一套流云广袖你穿正好。” 九玄看着萧月恬拿着折扇挑开鲛纱纱帐从里间慢步而出的模样,由衷的感叹道。 “兄台过誉了,在下萧钺天,见过九玄兄。” 萧钺天抬手一礼,本就是翩翩佳公子的他,更添了几分世家公子的贵气风流。 “萧兄不必多礼,不知在下可否有幸邀请公子一同出游?”九玄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同时也微微勾起嘴角,按照萧钺天行的礼,抬手也回了一礼。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萧钺天明白这是对方在配合自己,哪怕九玄此时只是把自己当做女扮男装的女子在配合,他也依旧很高兴,更何况他也不敢确定,九玄到底有没有发现什么。 不管怎么说,他只是一介凡人,而九玄却是龙神麾下的神仙,虽然不知道九玄到底是什么修炼成人的,但是九玄的法力深不可测,地位在龙宫那也是一人之下,他又怎么敢肯定对方看不出来自己的真实性别。 一望无际的河面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小点,若是走近一些就能看到,一叶小舟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还算平静的河面上随波逐流。 小船上有两个身影一坐一立的分别位于小船中央的小方桌两边,青色衣衫的男子坐在小方桌一边,手中拿着一个小小的白瓷酒瓶,正悬空举起,清澈的酒水从瓶口涓涓流下,落入他微张的口中。而另一个浅蓝色衣衫的人影,却背对这个正喝酒的男子,站在靠近船头的地方,眺望那水天一线的远方天际。 “可有想去的地方?” 凉凉的风从远处吹来,掀起了男子的长袖,吹动了他的衣摆,挑起了他的长发,又带着丝丝缕缕的淡淡香味向后飘去。 “听说奇云山深处有一个百花谷,在百花谷后面还有一个瀑布潭,潭中偶有七彩游鱼出没,不如去看看?”清润的嗓音带着少年人的清越,在雌雄莫辨中,却没有女子嗓音的的甜脆。 “如你所愿。” 青衣男子一口饮尽瓶中清酒,抬手一扬,那宛若艺术品的白瓷酒瓶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随着一声“噗通”的落水声响起,溅起一片水花,随后便沉入了那烟波浩渺的河水之中。 本来随波逐流的小船,在没有人划桨撑船的情况下,突然改变了前进的方向,加快了速度向着连绵不绝的群山方向驶去。 一片怪石嶙峋之中,有一条不足一米宽的山石小路隐藏其中,这一条山石小路看上去就好像是巨大的石壁裂开后形成的缝隙,两边都是湿漉漉长满青苔的石壁,走进去后,手臂都伸展不开,最宽的地方也只能伸出一只手臂撑到石壁,而最窄的地方,他们甚至只能侧着身子走过去。 满是水汽还有草木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脚下湿滑的碎石下,还能看到涓涓细流从前面的碎石路中流淌下来。 九玄走在萧钺天的身后,隐隐护着他,以防他在这条不好走的路上滑倒,或是磕碰到。 明明就是一个身体单薄的少年,可是却有着少年没有的沉稳谨慎,少年该有的天真,冒失,冲动,还有热情,在他身上都不曾出现,这样特质足以证明他之前的生活并不好,否则顺遂的人生中,基本不会养成他这样的性格。 随着他们越走越深入,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丝丝清甜的花香,有些昏暗的石缝小路也在下一个拐角后,豁然开朗。 明媚的阳光洒在隐藏在石壁包围的小山谷中,姹紫嫣红的百花争相齐放,蝴蝶翩翩起舞,蜜蜂嗡嗡采蜜,小小的鸟儿叽叽喳喳的歌唱,一切都是那么的唯美自然。 看着眼前的一切,萧钺天都不忍心前去打扰,就这样站在了小山谷的入口处,驻足欣赏。 九玄此时就站在萧钺天的身后,抬起手接住了一片飘落的粉色花瓣。 “真美。”萧钺天感叹道。 “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危险,这里虽美,却也不是谁都能够有幸欣赏的。”九玄看着不远处美丽的风景,突然意有所指的说道。 “怎么说?”萧钺天只是曾经听人说起过,奇云山深处的百花谷和瀑布潭游鱼是不可多得的美景,至于具体如何不可多得,他却是不清楚的。 “这百花谷确实风景如画,可是同时百花谷的百花,其中八、九成都是有毒的花草,就连那飞舞的蝴蝶蜜蜂都是身带剧毒,其他的昆虫蚂蚁,也都携带或多或少的毒素,普通人若是来一趟,活着回去的机会并不大,所以这百花谷的景色,才更加的难能可贵,备受推崇。” 九玄折下一支艳丽夺目的花朵,指尖轻抚那柔软的花瓣:“可还喜欢?送你!” 那一支宛若蝴蝶的紫色花朵是这一个百花谷中最美,也是最毒的花之一,普通人别说是亲手折下,就连闻到花香都会吐血而亡,可是九玄就这样随手摘了下来送给了萧钺天。 萧钺天虽然身份特殊,但是对毒花也没有比普通人类多出什么抵抗力,他能够站在百花谷中百毒不侵,却是因为九玄炼制避水珠中的那一滴神龙精血的缘故。 若不是因为这样,九玄也不会将那是剧毒的紫蝶舞送给萧钺天。 不过是因为,佩戴了他那神龙精血炼制的避水珠后,紫蝶舞这种对修道之人都有威胁的剧毒之花,对于萧钺天来说,只是一朵比较好看的花朵罢了。 穿过层层叠叠的花海,惊起无数色彩斑斓的蝴蝶和金色的蜜蜂,不过这些蝴蝶和蜜蜂在被惊吓到后,并没有攻击九玄他们两个,而是远远的飞走了,给他们留下来一片空白的空间。 萧钺天虽然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也能猜出来这些蝴蝶蜜蜂的情况,都是因为九玄的缘故,便也没有觉得很奇怪。 九玄以落后萧钺天半步的距离,跟在他身旁,一只手放在身侧,周身气息隐隐的护着他,不论是发生什么意外情况,他都能保证自己能够及时出手保护好他。 姹紫嫣红的花海后,又是一条狭窄的石壁缝隙形成的小路,穿过阴凉昏暗的小道,还没来到出口,就已经天能够隐隐约约的听到那震耳欲聋的瀑布声。 在那隐藏在层层石壁后的悬崖峭壁上,一条白色的巨大瀑布从天而降,落入石壁和潭水中溅起无数水花,形成朦胧的的白色雾气,在太阳的照射下,一条小小的彩色虹桥若隐若现的架在两端。 瀑布下的潭水被那从高空落下的水流搅乱了平静,无数白色的气泡在水中翻滚,根本看不到潭水中任何的东西,更别提那只有一指长的彩色游鱼。 “这七彩游鱼今日我们大概是看不到了。”萧钺天略有些失望的看着瀑布下的水潭,蹲下来用手划过凉凉的水面。 “哦?那我若是让萧公子今日见到了七彩游鱼,萧公子要如何报答我?”九玄笑意盈盈的在他身后开口。 “只要你不用法术,又能让我见到七彩游鱼,那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如何?”萧钺天也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回答。 “自然是极好。” 九玄说着,就往前一步,俯下身牵住了萧钺天的手腕,在他一脸不解的模样中,拉着他跳过了好几块屹立在潭水周围的石块,最终来到了瀑布后的石壁下。 那瀑布虽然湍流不息,但瀑布却并不是完全贴合在石壁上落下的,在瀑布下,有两人宽的距离是完全没有水流存在,只是因为视觉的欺骗,所以若是不绕过来,就根本看不到这条小小的道路空间。 走在湿漉漉的石头路上,没多久头发上就已经沾满了晶莹剔透的小水珠,若不是因为他们穿的衣服是入水不濡的鲛纱制作而成的,此时此刻,他们的衣服也要湿哒哒的黏在身上了。 轰隆隆的瀑布后,是一个一人高的小山洞,清澈的溪流从山洞中缓缓流淌而出,浅浅的溪流刚刚没过脚踝,凉凉的溪水带走了夏日的闷热,让人精神一振。 本该漆黑的小山洞中,石壁上却布满了颜色瑰丽的荧光,奇形怪状的钟乳石洞在这绚丽的荧光显得更加的震撼人心。 “小心!” 九玄伸出手扶了一把踩到了碎石子没站稳,差点儿摔倒的萧钺天,还没等他站稳,便半扶半揽的指着不远处对他说:“看,那是什么?” 虽然洞内光线暗淡,距离洞口不远处就已经看不清楚那浅浅的水底,可是那七彩游鱼不仅是在阳光下会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就连在这昏暗的,只有点点石壁荧光的洞穴中,也能够发出淡淡的光芒,与洞穴中的色彩相互呼应。 那一瞬间的震撼,让萧钺天失神片刻,甚至忘记了九玄那有些冒犯的举动。 “我没事了。”所以,你能放开那只搭在我腰上的手了吗? 这句话萧钺天并没有说出口,可是他的目光却看向了搭在自己腰带上的那一只近乎完美的手,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双方都心知肚明。 “洞里昏暗湿滑,石子圆润,还是小心一些比较好,石壁上棱角多尖锐,若是摔伤了可不好。”所以,还是让我扶着你吧,这样才稳妥。 “我会小心的。”别以为我不知道,就算你不扶着我,真要不小心没站稳,你也来得及拉我一把。萧钺天忍不住在心里腹诽了一番,可终究还是没能让九玄送开手,谁让他确实看不清楚脚下溪水下的情况,每一步都只能靠运气落下。 在洞中逛了一圈,欣赏完那大自然的神奇魅力,九玄就带着萧钺天出来了。 就算萧钺天对那洞中的景色依旧意犹未尽,可是洞中的环境也确实太过于湿冷,再加上一直趟水而行,对萧钺天的身体也不好,所以只能先行离开,等下次再来欣赏美景。 九玄虽然可以用法术将洞中的湿冷,还有溪水隔绝在萧钺天体外,可是萧钺天显然是不喜欢这样的,他喜欢亲自去感受这美景的形成环境,去体会美景中的一切感受。 出去后,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将身体有些冰凉的萧钺天吹的寒毛直竖,身上顿时有些汗水的黏腻感觉。 在顷刻之间,突然一冷一热的交替出现,对萧钺天来说非常容易生病,九玄就算是不了解凡人的情况,也知道凡人脆弱,一不小心就会生病。 所以他们一出来,九玄就立马将萧钺天揽入怀中,将一切不利于他的因素都隔绝在外,用自己身体的温度,帮他祛除刚刚在洞中侵入体内的寒气,让他慢慢适应外面的温度和环境。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萧钺天为之一愣。 在进入龙宫后,他一直都清楚的明白自己的身份,也一直都小心谨慎的以一个被祭祀河神的祭品自处。 可是如今,九玄这个明明是龙神派来照顾自己的人,站在却一点儿也不顾龙神的颜面,对自己没有丝毫避讳,一举一动都在诉说着他的放肆,和对龙神的不敬。 哪怕在这之前,他根本就没有想过太多,可是如今太多的疑惑和问题摆在了他的面前,他就算是不想去思考,也不得不去深思。 以往的那些事情,都足以证明一件事情,九玄就算不是V水河的龙神,那也是一个和V水河龙神地位不相上下的神祗。 否则他根本就没有底气,更没有资格肆意妄为,更不敢对自己搂搂抱抱,一点也都不顾及龙神的感受。 “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萧钺天低头看着自己腰上的那一双手,低声说道。 “你都猜到了?!还问我做什么?嗯?” 九玄本来只是虚虚的抱着他,在他的胸口和萧钺天的后背中间,还有一些空隙。 可是随着他的开口,九玄便立刻收紧了环抱着他的手臂,将他彻底困在了自己的怀抱中,隔着薄薄的鲛纱制作而成的衣服,他们都能清楚的感觉到对方的温度。 “你真是V水河的河神?为什么?”萧钺天不明白,九玄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身份和自己相处,明明他本就是河神的所有物,也没有丝毫反抗他的能力。 “是啊,我的新娘。”九玄微微低头,将下巴搭在了萧钺天的肩上,温热的气息在他说话的时候,喷洒在他的耳边,让他不自觉的打了个激灵。 “至于为什么?我可从来都没有说过,我不是河神。”九玄笑了笑,满意的抱着他肖想了很久的人。 “确实,是我自己误会了。”萧钺天回想了一下,发现九玄确实从来都没有说过,自己不是河神,他只是避开了自己是河神的这个话题,用似是而非的话误导他而已。 “生气了?” “没有,只是没想到。”萧钺天顿了顿,又继续开口:“那我的身份,你也早就知道了?” “你说的身份是指什么身份?是指你男扮女装?还是你血灵族的身份?”九玄抓着萧钺天那一双明显比自己要小一些,也柔软纤细一些的手,兴致勃勃把玩着。 “你果然全都知道。”萧钺天眼底闪过一抹了然,那一直悬着的心,在此时此刻,也终于放下了。 “你是我的新娘,我唯一的伴侣,我自然是想要更加了解一切关于你的事情。更何况,你虽然隐藏的很好,但是气息却不会改变,凡人分辨不出来这其中的区别,可是对于我而言,你的性别和身份,从来都是明晃晃的呈现在我的眼前。” “那你还故意送我那么多女装?”萧钺天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剜了一眼将头搭在自己肩膀上的人…好吧,龙! “咳咳,那不是夫人自愿穿的吗?我衣柜就在夫人衣柜旁边,我也没拦着夫人穿我的衣服啊。” “呵呵!”信了你,我就是傻! “夫人别生气嘛,要不然,我也穿一回,让夫人消消气?”九玄试探性的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萧钺天的侧脸,轻声开口说道。 萧钺天被九玄说的话惊到了,他没想到九玄居然会为了让自己消气,而且还是这么微不足道的理由消气,而选择穿上一回女装。 不管怎么说,他穿女装那是从小穿到大的,对穿女装都已经穿习惯了,没有人世人的那种被侮辱,和羞耻感。 而九玄却是一个实打实的神明,是根本不可能出现有人能够逼他穿上女装的情况发生。 如今,他居然为了能让自己消气,就愿意换上一身女装,这是不是代表,在他心里,自己其实非常重要?比他的羞耻心还重要?让他可以克服自己内心的羞耻感,而换上一身女装? 虽然之前的那这日子的相处,让他已经将九玄当做了关系亲近的朋友,但是他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居然能有这么高。 毕竟,他们的地位,天生不平等,不论是友情还是其他感情,都很难维持。他们能够平等的相处,不得不说,是九玄一直以来的迁就,而他之前却一直都没有意识到,九玄到底迁就了他多少。 一个神明,就算是正常的相处方式,以他凡人的体质和魂魄,也根本无法承受住那浓厚的压力。而他在和九玄相处的时候,却丝毫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压力,就像他只是一个气质尊贵的普通人一样。这足以证明,在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九玄到底有多么的压抑自己,才能够让自己和一个普通人一样。 萧钺天突然怔了怔,他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他明明就只是一个普通的血灵族遗孤,虽然是血灵一族的嫡系血脉后裔,但是和那些凡人,其实除了血肉不同,其他地方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人类没有的能力,他们血灵族也一样没有。 从本质上来说,他们血灵族的身体就是天材地宝,但是他们自己却无法运用,只能和普通人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日为了一日三餐,为了女儿生活而忙碌。 一个普通人,能知道关于神明的事情吗?还是那种不是神明,基本上不可能知道的事情? 就在这一刻,萧钺天突然对自己的身份产生了一丝怀疑,他真的是血灵族仅剩的血脉吗?如果是,那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关于神明的秘闻? 疑惑的萧钺天并不知道,就在他刚刚想起关于神明的那些消息的时候,他的眼底曾飞快的闪过一抹蓝色的幽光,就连九玄都没有发现这一抹幽光。 五只四尾天狐4 “抱够了吗?”萧钺天沉思了好久才回过神来,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血脉不通,有些发麻僵硬。更是让他明白,自己在九玄身边的时候,到底有多么的放松,没有警惕性,居然可以直接走神那么长时间。再加上他已经知道了九玄对他有多么的纵容,心里自然而然的也就放松了许多,居然开始“恃宠而骄”起来,一点也不客气的开口。 “没有。抱一辈子也抱不够!”九玄察觉到了萧钺天那一瞬间的不适,立马通过他握着的手,将灵力输送到了萧钺天的身体之中,帮他疏通经络,推动血液循环,缓解因为血液不循环而僵硬发麻的四肢和身体。 “我饿了。”萧钺天一点也不介意靠着九玄放松身体好好的休息一下,等着血脉重新恢复畅通,毕竟血液不流通造成的感觉,确实不舒服,而靠着他不用使劲,等着慢慢恢复确实比他自己使劲站着舒服多了。 “想吃什么?邻川县的招牌菜秘汁辣鱼?芙蓉烩面?蜂蜜烤鸭?红烧狮子头?青玉团?”九玄说着,一把将人拦腰抱起,眨眼后便消失在瀑布下。 被抱着飞上天空的萧钺天,看着身边因为他们的快速飞过,而变得破碎的朵朵白云,心里并不觉得害怕,反而有些好奇的伸出手,穿过了那些洁白的云朵,手上并没有棉花一样的触感,反而沾满了湿漉漉的水珠,不过眨眼功夫,他的那只干燥的手掌,就已经湿透了。 还没飞起来前,九玄就已经给自己和萧钺天身上套了一层结界,用来预防飞行时形成的罡风和那极速飞行产生的音爆之声,还有就是天空高层的凝结成白云的水汽了。 “你也不怕受伤?这么快的速度,就算是云雾水汽,也足以穿透你的掌心。更遑论那罡风了。”九玄腾出一只手来,握住了萧钺天伸出结界外的手。 “这不是没事吗?难道有你在,我还会受伤不成?”萧钺天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将手收了回来。 听萧钺天这么说,九玄心底一软,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自己心里那一瞬间产生的占有欲,还有那不知从哪里翻涌而出的情感,他的心告诉他,‘就是他!就是这个人!他就是自己命中注定!’。 从来都不相信命运的九玄,在那一刻,决定听从自己内心的感觉,违背了自己定下了多年的命令,将被活祭的萧钺天,带回了龙宫。 在萧钺天之前的岁月中,他不知道多少次遇到V水河沿岸百姓们的新娘活祭,可是他的内心从来都没有丝毫波动,反而觉得这些被活祭的新娘,淹死在河中后,那尸体和魂魄的怨气,会污染V水河的环境,遇到过几次后,他就对此颇为不喜。 后来,他就让龙宫下属去往各地的河神庙,通知庙祝严禁各地继续河神新娘的活祭,几次严惩后,这种活祭也就慢慢消失了。 至于邻川县萧钺天这次河神新娘活祭,却是因为邻川县的河神庙中的庙祝一脉断绝,久而久之邻川县也就没人知道活祭是不被允许的。 可以说,萧钺天被活祭,完全是阴差阳错。 至于那个提出活祭的神婆,她虽然确实有一点料,能驱个邪,看个像,喊个魂什么的,但稍微有些年头的鬼或者修为的妖她就束手无策了。更别说是事关河神,还有水脉起伏变动这种事情,就更不是她能够知晓,甚至干预的,甚至她连水脉变动的规律都不一定看的出来。 河神祭一事,完全就是因为V水河的河神九玄,太久没有在人间显灵过,致使人间众多有点儿异于常人的能力,却又对这一领域没有多少认知的人,误以为V水河河神早已陨落,这才有了那神婆胆大包天的用活祭来欺骗邻川县百姓,以此来获取他们的信任,从而在其中谋取利益。 从奇云山百花谷到邻川县的距离,对普通凡人来说是需要骑马两三天才能到,可是对于九玄来说,哪怕是抱着一个萧钺天,也只需要一两个呼吸的功夫。 只不过他为了让九玄体验一下在天上飞行的感觉,特意放慢了速度,而且还在天空滞留了一会儿,等萧钺天看够了,他才继续向着邻川县方向飞去。 “原来从天上往下看,邻川县居然是这样的。”萧钺天神色复杂的感叹道。 “咳・・・”。 听到九玄为了掩饰笑意的轻咳声,萧钺天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想笑就笑,忍着干嘛?不就是像乌龟吗?” “我已经让拂滢在汇云楼定了你喜欢的菜,我们这就下去吧?” 九玄敛了敛自己脸上的笑意,强行转移话题。 “那就下去,正好我也饿了。”萧钺天也没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反正邻川县的地形像乌龟又不是他弄出来的缘故,九玄想笑就笑呗,笑的又不是他。 说起来,这拂滢虽然也是鲛人族的一员,但却不是蔚R他们这一支,而是东海的另一脉鲛人。 只不过她在三百年前,离开了东海,来到了人间游玩,遇到了一个凡人男子叶听风。 当年。 叶听风本是人间帝王之子,不过因为他生性不喜欢权谋,便在成年之前,就放弃了继承权,做了一个没有实权只有俸禄的逍遥王爷。 叶听风与拂滢是在一个下雨天相遇。 那时,他们一个在荒废的寺庙后的莲花池中,边泡尾巴边轻声哼唱着鲛人族中流传已久的歌谣,一个淋着雨狼狈的躲进了外面大雨,屋内小雨的破庙。 在震耳欲聋的暴雨声中,拂滢空灵悠扬的歌声被躲雨的叶听风捕捉到。 抱着反正身上衣服都已经湿透了,就算是留在屋内也根本避不了多少雨的心态,叶听风索性也懒得在这几乎没什么避雨效果的破庙中继续停留,反而追着那空灵悠扬的歌声,踏着暴雨声追寻到了寺庙后的荷花池边。 他看到连绵不绝宛若无数流苏珠帘从天空垂落的暴雨中,那个穿着一身翠色衣衫,却淋雨不湿衣衫的少女,正稳稳当当的坐在一根横浮在池塘中央的青竹上。 少女一边随意哼唱着歌谣,一边用手梳理着披散在肩头的青丝长发,在美丽少女身下,那嫣红色的长长鱼尾随意的落在水中,时不时的在水中轻轻搅动,偶尔还会掀起一大片水花飞溅。 那一刻,叶听风明明知道对方不是凡人,而是传说中,在海上用歌声迷惑凡人入水为食的鲛人,他的心却还是不受控制的遗失了。 鲛人族的天性很特别,他们对感情可以说是非常的忠贞,一旦他们爱上了谁,只要对方不变心背叛自己,他们就会与自己的爱人同生共死,生死不离。 也可以说他们非常的薄情,因为不论他们对自己爱人的感情有多么的深厚,只要他们的爱人变心背叛了他们,他们便会在知道的当时,立马杀了对方,并毫不犹豫的吞下对方的魂魄,同时心中的深情也会立马消失,好像从来都不曾有过这么一段生死不离的爱情。 在遗忘了这一段感情后,他们会在不久的将来,重新开始一段新的感情。 鲛人族的这一天性,不论是在修行界还是人间,知道的人都不多,所以很多人都以为鲛人族都非常的凶残,就连相恋多年的爱人都可以亲手杀害,并且吞噬他们的魂魄。 拂滢虽然是在梳洗头发,还是在这种暴雨天气中,导致她对外界的感知也受到了一点影响,所以在一开始的时候,她并没有立马发现叶听风的到来。 可是在叶听风追寻着歌声来到了荷花池旁,并且停留下来,目光专注的看着她,她就算是再迟钝,也该发现了对方的到来。 拂滢此时才摆脱幼生期不久,刚刚进入了成长期,她的外形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模样。因为她很喜欢漂亮的衣裙首饰,所以一直以来她都以女性的形态出现,如今她当然也是妙龄少女的模样。 发现了叶听风的到来,拂滢并没有从对方身上感知到危险的气息,所以对他的存在,也没有产生多少警惕心,只是稍微分出一点儿注意力给了他。更多的心神还是放在梳洗自己长长的发丝,和唱歌上面。 过了好一会儿,拂滢才梳洗好自己那长长的秀发,她从怀里摸出来一根通体宛若红玉的珊瑚簪,侧首一甩及膝长发,顿时她那一头湿漉漉的长发,立马变恢复了干爽柔顺,就算是在暴雨之中,也没有丝毫的水汽沾染上发丝。 拂滢用珊瑚簪将长发绾起一大半做成一个双云髻,只留下及腰的一段随意披散在身后。 朦胧中,叶听风只是因为天上的雨水落入眼中,难受的眨了个眼,就看到那荷花池中的美丽鲛人,变成了一个明媚少女,此时正衣裙整齐的从荷花池旁边的石子路向着自己走了过来。 这一刻,叶听风满心满眼就只剩下那个踏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向着自己莲步轻移的少女,就连震耳欲聋的暴雨声也悄然远去,耳朵只能听到他自己胸膛内的心跳声,“扑通!扑通!”越跳越快,他下意识的抬手捂住胸口,有些担心心脏会不听话的跳出胸口,可是不论他怎样做,他的心都不受他控制的剧烈而急促的跳动着,而且随着少女的靠近,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 “你看见了吧?” 叶听风愣愣的看着她,下意识的点头。 “那你为何不跑?我可是神话异传中记录的鲛人,你就不怕我吃了你吗?” 拂滢来到了叶听风身前,伸出手做了一个爪子抓人的动作,装作凶狠的看着他,心里却很好奇叶听风的反应。 在遇到叶听风之前,她也曾经不止一次的遇到过看见她尾巴的凡人,可是这些凡人,不论是男女老少,他们在知道她是鲛人后,大多是惊恐害怕,还有一些却是又害怕又贪婪,目露凶光想要将她捉住,还有一些会露出让她非常不舒服的(淫)邪目光。 只有叶听风,他的目光并不会让她觉得不舒服,拂滢定睛一看,只见他的眼中只有一片纯粹的赞叹和欣赏,还有那掩饰不住的怦然心动。 “不怕,就算是怕也不走。” 叶听风眨了眨眼,将落入眼中的雨水驱逐,视线又重新恢复了清晰,继续看着不远处的少女。 “哦?愿闻其详。”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若是真不怕,那就跟我来吧。”拂滢轻声一笑,并不打算去深究叶听风说的是真是假,不过以鲛人天生能够迷惑他人的歌声能力,叶听风说的是真是假,拂滢心里是最清楚不过了。 叶听风看着拂滢转身离开的背影,心里哪怕明白自己这一去,能够活着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是他心里却甘之如饴。 这清醒的认知让他明白,他此生是彻底栽在这个鲛人手中了。 也罢!此情,此心,都已给了你,再也不可能收回来了。此身,此世,也一并给了你罢。 只希望,卿卿佳人往后余生,能够多上那么几次想起他这个甘愿化作佳人之果腹之食的普通凡人就好。 叶听风目不转睛的看着暴雨中的那一抹青翠身影,脚下踩着泥泞的小路跟了上去。 在破庙后面,是一片茂密的竹林,林中杂草灌木丛生,可是走在前面的少女脚下,却神奇的出现了一条平坦的小路,在叶听风踏上小路走了过去后,他身后的小路就消失不见,只留下和两边一模一样的灌木杂草,茂密而幽深。 竹林深处,并没有如同叶听风所想那样,有一座清幽的小竹屋。相反,在茂密的竹林深处,只有一个流淌着涓涓细流的小山洞。 山洞中一片漆黑,本该哗哗作响的溪流,因为暴雨的来临,被掩盖了。一片浑浊的雨水中,洞中流淌而出的清澈的溪流,没多久便被那黄色的泥沙同化,一起化作滚滚泥水向着山脚下一去不复返。 叶听风跟着拂滢走进了山洞中,那只有半丈来高的山洞,让叶听风只能略微弯下腰低着头才能走进去,而看似高挑的拂滢,却能够径直往前走。 并不是拂滢身高比山洞顶要矮,而是因为拂滢调整了自己尾巴的直立长度。 在山洞深处,是一个三四米宽的水潭,看着虽然不大,但是水深却足足有几十米深,足够拂滢晚上沉进水底休息。 湿滑的山洞让叶听风只能艰难的扶着同样湿滑的洞壁慢慢前行,勉强跟上了拂滢的速度。 本就被暴雨浸湿了的衣衫,此时已经完全没法看了,天青色的衣衫已经安全看不出来原本的颜色,上面沾满了泥土污水,还有石壁上的青苔。 叶听风虽然常年在外游山玩水,也不知道多少次露宿野外,可就算是这些,他也从来都没有今天这么狼狈过。 他穿着的衣服,虽然不是那种非常不方便的广袖华服,但也是上好的布料制作的便于在外行动的便装。 如今他的袖口已经湿的能够拧出一碗水来,而且还是浑浊的泥水。 静谧的山洞中,轰隆隆的暴雨声渐渐远去,哗啦啦的潺潺流水声渐渐清晰。 叶听风听着哗啦啦的流水声,还有自己那扑通扑通的心跳声,踩着溪水下的小石子,向着山洞深处走去。 突然,他唯一能够看到的翠色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中,叶听风心底一慌,还没等他去胡思乱想一些更加可怕的事情,就听见噗通一声的落水声从山洞中响起,并且造成了无数回声在山洞中来回穿梭。 他还记得拂滢是鲛人,所以听到落水声,叶听风并不着急,反而从心底里松了一口气。 还好,她没有消失,也没有出事! 叶听风加快速度向前走,没多一会儿就来到了山洞的尽头。 这是一个小小的山洞,只有不到两丈的空间,他走过来的路,是一个长在距离山洞水潭有一尺多高的石壁上的隧道,拂滢正是从这个入口,直接跳进了山洞中央的水潭中。 水潭周围有的地方直接和山洞石壁连接在一起,有的地方却有一段露在水面的石头形成的环形小平台,在叶听风脚下位置,刚好是水潭,并没有什么可以落脚的石头。 他往两边看了看,发现只有左边露出水面的石头距离他比较近,因为石头位置在石壁比较凹进去的地方,叶听风并不能保证自己一定能跳上去。 可是现在水面上根本看不到鲛人的身影,叶听风只能选择下去,再看看能不能找到鲛人。 叶听风一只脚踩在石洞最边缘,一只手抓着石洞上的一块凸出的石头,然后用力一跃。 湿漉漉的石头非常的滑,他虽然跳到了石头上,却并没有站稳,反而因为重心不稳,一下子载到了那深不见底的水潭中。 虽然学过游泳,却并不擅长的叶听风,艰难的在水中扑腾着,他想要抓住水潭边缘的石头,可是却根本无处着力,只能继续在水中扑腾。 沉入水底的拂滢,躺在水底她特意铺好了雨花石和细白软沙上,睁着眼睛看着上面正不停扑腾的叶听风,直到他力气用尽,迷迷糊糊的沉了下去,她才慢悠悠的游了上来,一把拎住他的腰带就要带他上岸。 只是现在因为力竭还有窒息,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叶听风,迷迷糊糊中看到了她的身影,出于求生的本能,还有他心底深处的念头,他居然成功的抱住了拂滢柔软有力的腰肢,准确的贴上了她冰凉中又足够柔软的嘴唇,从她口中汲取着自己需要的清甜与空气。 对于被吻,拂滢并没有觉得被冒犯,在她们鲛人在动心动情之前,她们对这方面,并没有什么明确的概念,很多时候她们都选择顺其自然,并没有什么守身的执念。 不过在她们动心之后,这方面的想法就会变得截然相反。 如今的拂滢,还没有对谁动过心,自然也不会有什么为谁守身的念头,她觉得叶听风的吻让她很舒服,也就没有推开他,反而开始学着回应。 本来因为窒息而朦胧的意识,在得到了足够的空气后,刚刚恢复一些,就因为拂滢的回应,再次陷入了混乱之中。 不过这一次是他心甘情愿的沉浸其中,而不是因为生理反应,意识被动的陷入迷蒙。 良久之后。 拂滢意犹未尽的放开了叶听风,双手在他肩上微微用力一推,便将他宛若落叶一般,轻飘飘的推上了水潭边上的青石。 “咳咳,咳咳咳……”。 青石上,叶听风浑身湿漉漉的滴着水,一手撑在身下的青石上保持平,一手捂着嘴止不住的咳。 “呵~。” 拂滢轻笑一声,见他不再咳嗽,抬手又掀起一大片水花落在了他的身上。 叶听风虽然诧异拂滢为什么没有吃了他,但是能够多活一些时间,能够多看看这个自己喜欢的人,叶听风求之不得,当然不会去主动提醒拂滢,让她吃了自己。 不管怎么说,活着才能陪着她,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叶听风并不知道,自己死后会不会有灵魂,毕竟传说中,被鲛人吃了的人,是没有灵魂的,因为他们的灵魂也随着他们的血*肉,被鲛人一同吃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拂滢一直都没有吃他的意思,反而带着他走遍了万水千山,至于为什么要说带着他,若是拂滢不想他跟着,他又怎么可能跟得上,既然能让他随行左右,那自然是带着他了。 在跟随拂滢的这些岁月中,叶听风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拂滢的关系有了变化。 刚开始,他能够感觉到,拂滢对他并没有感情,只是新奇于自己异于常人的表现,再加上自己并不怕她,又意外和她有了让她喜欢的亲密的肢体接触,后来她带着他的时候,他一直都尽全力照顾着她,在某些夜深人静,或是情之所至的时候,她就会按住他索吻。 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在某一次情不自禁中,他们就跨越了那一条线,完成了男女之间最为亲密的行为。 也是从那以后,拂滢对叶听风渐渐变得不同起来。 可是还没等拂滢明白自己对叶听风的感情,到底是什么,叶听风就因为她的缘故,死在了她的面前。也是在这个时候,心底那无法控制的心痛,还有滔天的恨意,让她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拂滢本是东海鲛人,她就算是爱上了人类,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她若是想要复活她的恋人,那就不是东海鲛人族能够接受的,所以她离开了东海,来到了同意她留下来的V水河中。 想要复活已经死了的人类,必须在其灵魂还未离开身体之前,心甘情愿的亲手剖心取出鲛珠,用来将灵魂镇压在身体之中将灵魂和身体一同保护起来,然后再用一万年修为,再加上自己一半的血肉寿命为代价,才能成功。 而当年叶听风死的时候,拂滢才一千二百岁,加上她到了V水河后的那三百多年,现在的拂滢,还没到一千六百岁。 距离复活叶听风的一万年修为,她还有漫长的岁月要等待,以她的本性她绝不会放弃,更何况叶听风还是为了她而死。 ・・・・・・ “大人,饭菜已经准备好了,您和……公子,是在大厅还是二楼雅间,还是去包厢用膳?” 拂滢来了汇云楼安排好所有事情后,就一直在门口守着,静静地等着九玄和萧钺天过来。 以她的音容面貌,身段气质,在这样的小县城中,绝对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从一开始就用了忽略自己容貌气质的法术。至于为什么不用忽略她本身的法术,她来这里本来就是为了替龙君安排好杂事,若是让人忽略自己的存在,她还怎么好好做事情。 虽然她是拥有千年修为的鲛人,就算是几十上百里以外的风吹草动她都可以感知到,可是这其中并不包括哪些修为实力比她高的存在。 也就是说,她并不能及时感应到龙君的到来,除非龙君特意放出自身的气势,又或者她亲眼看到。 正因为这样,她才会直接到门口守着,以防错过。 “你说呢?去包厢还是直接在大厅?要不然二楼雅间也行,雅间是用屏风隔开两边还是能看到一楼大厅的情况的。”九玄在从天上飞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改抱为握着萧钺天的手,虽然九玄并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可是他却不想让别人说一句萧钺天的不好。所以,在他们落地站稳后,他就撤了隐身法术,又慢慢削弱了忽略法术,让别人下意识的觉得他们是从街上走过来的,只是之前他们没有注意到而已。 “去雅间吧,一楼大厅太乱了,也太吵了。”萧钺天扫了一眼大厅,皱着眉头说。 “好,那就雅间。”九玄对着萧钺天柔声说完,头也不回冷淡的对拂滢吩咐道:“你去安排吧。” “是,大人,您与公子随我上二楼吧,就是这里了。”拂滢在前面引路,带着他们来到了二楼楼梯对面靠窗的位置停了下来。 “你去点招牌菜,再去镇里把各家的特色招牌都买一份过来。” “是,属下这就去。” 拂滢得到吩咐后,立马就出门了。 楼上,萧钺天给自己倒了杯茶,有些沉默的看着楼下的人来人往。 “怎么了?” “我以为我这一辈子都只能穿着女装东躲西藏的,没想到居然有一天能够光明正大的穿着男装出现在酒楼中吃饭。” “以后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穿什么就穿什么。”九玄握住了萧钺天的手,郑重的对着他说。 “我想报仇,报我血灵族被屠之仇!”萧钺天抿唇,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说。 “我帮你找到仇家,帮你提升实力!”九玄几乎没有思考犹豫,立马就给了他自己的答案。 不是他不愿意帮萧钺天报仇,而且他明白,以萧钺天的性格,并不会喜欢他这么做,他能够做的就只有藏着萧钺天找出真凶,同时帮他修炼,提升实力,让他可以亲自去报仇。 “……好。谢谢你。” 萧钺天定定的看了他好久,才吐出一口气,轻声说了一个“好”字,又道了一声谢。 “你永远不用对我道谢。”九玄看着他的眼睛,神色严肃认真的说。 “嗯。”萧钺天看着他那执着真诚,又坦坦荡荡的目光,终于点了下头。 没多久,拂滢就已经将九玄吩咐的菜买了回来,她送上桌的时候,菜还是热气腾腾刚刚出炉的状态,滋味也是最好的时候。 用过饭菜后,碗碟中的残羹冷炙被撤了下去,桌上只剩下一壶茶,四碟点心和一个坚果果盘。 [系统,你确定隔壁就是女主?可是我看隔壁就俩男人啊!虽然他们长得都挺好看的,但也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说他们其中一个是女人啊!]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萧钺天一怔,视线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声音传过来的那边的屏风,只是瞬间便收回了目光。与此同时,九玄也在这个时候,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安抚性的捏了捏,示意他继续听,不要打草惊蛇。 [宿主!请不要怀疑本系统的准确性好吗!经系统扫描,隔壁就是女主和男主两个!] [可是……,女主长这样,你让我怎么攻略?这会让我觉得,我在搞基!] [宿主,你别忘了男主可是河神,有河神在,给女主施个法术,让她看起来是个男人完全没问题,要是宿主不信的话,本系统可以将女主以前的样子,合成照片给你看看。] [好,赶紧的。] [确实是个美人,系统,你果然没骗我,接下来,就看我的吧。] 一连串话听下来,九玄和萧钺天早就已经确定,这两个[宿主]和[系统]的对话,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 从一开始,隔壁的那两个[宿主]和[系统]说话的声音,就没有丝毫的降低,就一直用人们正常的言语交流的声音大小在说话,可是不论是九玄这个龙神,还是萧钺天这个武林高手,都能够确定隔壁就只有一个人,而且那个人从始至终都没有张嘴说过一字半句。 如果只是这样,他们也并不能确定,隔壁的那个男人就是[宿主]和[系统]中的一个,可是隔壁的那个男人,虽然一直都没有说话,可是隔着镂空的屏风,他们还是可以看到,隔壁的那个男人,在[系统]和[宿主]对话的时候,脸上的神色虽然控制的很好,但眼底却还是有情绪波动,而且在[宿主]说话的时候,他的情绪波动更大一些。由此可见,这两个互相称之为[宿主]、[系统]的未知生物中,这个男人就是[宿主]。 然而,在隔壁正在想办法攻略“女主”萧钺天的男人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已经被“男、女主”差不多给扒*光了。 [系统,现在剧情发展到哪里了?] 听到这里,九玄和萧钺天都不由得皱了皱眉,然后继续不动声色的凝神细听。同时为了不打草惊蛇,九玄也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帮萧钺天添茶,剥果仁。 [宿主,经过扫描,女主现在已经知道了男主身份,男主也承诺了给女主找到仇家报仇。] [系统,这可不好办了啊。根据剧情,在这个时候,男女主可是已经互相喜欢,而且隐晦的表白过了,这我还怎么攻略女主?以前你送我去的那些剧情世界,可都是剧情还没开始之前,这次怎么晚了那么多?] [因为任务难度升级了,这已经是本系统能够送你来的最早的剧情阶段了,不过虽然任务难度升级,可是任务报酬也非常丰厚啊!宿主,你可别忘了,这可是一个有神、仙的世界。女主的身份可是血灵族最后的血脉,整个血灵族的气运都聚集在女主身上,更何况还有河神这个神灵对女主一见钟情,深爱不悔,女主身上的气运,可不比一般的神、仙差。要不是宿主你不做男主任务,这个世界本系统更想让你去攻略男主好吗!] [好吧,让我想想,要怎么和女主搭上线。男主也在,我真怕男主看到我搭讪女主,一个不高兴就把我拍死了。话说,如果男主真的对我出手,系统,你能在男主手里把我救下来吧?这个世界的男主可是神,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可别真死在这个世界了,那就亏死了。] [宿主放心,以男主的实力,本系统就算救不出你的肉身,但是捞出你的灵魂一定没问题。你的灵魂却是和本系统绑定好的,带你及时离开这个世界,本系统还是能够做到的,你就放心吧。] [那就好,系统一切都靠你了,本宿主这就去作死攻略女主去,你可看好了我的灵魂啊!] [你就放心的去吧。] 五只四尾天狐5 九玄突然向着萧钺天靠了过去,将头枕在萧钺天的肩膀上,用神识与萧钺天说:“夫人可听到了?这人觊觎你呢。” 萧钺天转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扬起,用眼神说,‘那又如何?关我何事?’。 “唔,夫人其实可以在心里直接默念,为夫听得到。”九玄继续传音。 “你可知道那两个是什么东西?”萧钺天也不和九玄继续瞎扯,反而将注意力放在了那两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存在身上。 “知道夫人准备如何?不知道夫人又准备如何?”九玄一点也不为这件事情着急担心,只是心里很生气,有人觊觎自己放在心里珍藏的人,却还不是真心,只是为了那么一丁点儿的利益。 “看样子,你是不准备好好和我说话了。不过你这样,我也用不着担心什么了。”萧钺天一点儿也不上他的当,看他还有心情调戏自己,就干脆的将这件事情抛给了九玄,而他自己则是继续观察后续情况。 隔壁的那个男人,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拿起桌子上用来装样子的折扇就要出去,只是刚一拐角就和小二撞在了一起,随着乒铃乓啷的一顿碗碟落地砸碎的声音,还有小二和那个男人的低呼声,紧接着砰的一声,九玄他们这边和男子那一隔间的实木镂空屏风就被小二和那个男子一同砸倒了。 以屏风的高度,倾倒过来足以砸到九玄他们,不过九玄又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在那个男人有这个主题的时候,他就已经拉着萧钺天站到了窗边,完美的避开了所有有可能飞溅到他们身上的东西。 “嘶…”[系统,你不会屏蔽痛觉吗?疼死我了,估计我大腿已经被蹭下一层皮了都。] 那个被[系统]称之为[宿主]的男人,理所当然的抱怨指责道。 “哎呦~,客官,您没事儿吧?小的扶您起来?”小二也是摔狠了,不过他也顾不得疼痛,立马站起来就要扶人。 刚刚那一摔,虽然男人算计好了角度,但还是被几块碗碟碎片扎进了肉里,鲜红色的血液很快就染红了他那故作风流的白衣,再加上黄色的汤汁,红色的辣椒油,他那一身衣服,也着实不好看,样子也狼狈的紧。 虽然给萧钺天这个“女主”留下来足够深刻的印象,但也并不利于他接下来的攻略,这是他没想到的。 毕竟,他也才刚刚开始穿越做任务,至今也就做了三个任务,这是第四个。 他的任务虽然是攻略任务,但也并不是严格要求必须走爱情线,友情线后亲情线也是可以的。只是友情线和亲情线并不像爱情线那么好刷,爱情线有的时候真的只是对方在某一段时间内的一时冲动,而亲情线和友情线却需要时间的积累。 男子没那个耐心去完成,所以就选择了最难,也是最简单的爱情线。 为什么说爱情线最难,那是因为爱情很多时候变幻莫测,谁也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爱上谁,写一份爱情又能够持续多久。而简单却是因为,十几岁的少女情怀,对爱情充满了幻想和憧憬,若是能够做到满足她们心目中的真龙天子的形象,让那些少女“爱”上他,在拥有剧情,知道那些女主心中的完美情*人的样子的他面前,并不是多难的事情。 对于这个世界,男子在看过剧情后,就已经揣测出了“女主萧月恬”会爱上的男人的类型。 根据剧情,女主之所以会爱上男主,除了一开始女主就被迫“嫁”给了男主以外,还有就是男主一直以来隐瞒身份的陪伴,再加上后来男主承诺帮她报仇,最后成功报仇,成为了一对神仙眷侣。 所以,男人决定先给“女主”一个记忆深刻的初见,再想办法把男主和女主分开一段时间,这样他就有机会接近女主,然后想办法消磨女主对男主的好感。 毕竟现在男女主才刚刚互相喜欢,感情还不够深刻,再加上女主心里还有灭族仇恨,感情能有多少还真未可知。 “没事儿,小二你去给我开一间客房,然后让人请个大夫过来,我在这里等你。”[系统,有药吗?这碎片扎的有点深,好像扎到静脉了,再不止血我怕等不到小二请大夫回来。] “好嘞,客官您坐着歇会儿,小的这就去准备。” 小二虽然也摔得厉害,却好运的没有被碗碟碎片伤到,只是一屁股坐在了屏风上,现在疼的厉害,估计是紫了。 小二揉了揉屁股,一瘸一拐的向着楼梯走去,没一会儿,就来了两个小二将屏风扶了起来,地上的东西也收拾干净。 其中一个小二将东西送去后厨,另一个小二扶着摔倒的[宿主]就要去酒楼后面的小院儿客房中休息。 全程[宿主]都没有回头和九玄他们搭讪,只是在摔倒屏风倒了的时候,他歉意的看了过来,对他们点了点头。 [宿主放心,已经控制住了,不会有危险的。] 见小二将人扶走,直到看不到后,九玄指尖微动,布下一层结界才开口对萧钺天说:“对于此人,夫人可有什么想法?” “你觉得我要有什么想法?不过是一个不相干的人罢了。” “夫人能如此想,再好不过。” 虽然九玄并不觉得那两个奇怪的东西会对他们之间的感情造成什么影响,但也不至于完全置之不理,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一个抱有目的觊觎他夫人的异数。 他虽然只是V水河的河神,但神明本身就是世界的一部分,掌握着世界的一部分权柄,对于非本世界的外来物种,神明有着天生的感应、辨别的能力。 所以在那两个[系统、宿主]对话被他听到的时候,他就已经确定他们外来者的身份。 只不过不确定他们的目的,和来到这个世界的方式,所以他才不动声色的装作没发现而已。 就算他们并不他眼前,但只要他们在V水河流域方圆千里以内,他都可以直接听到他们之间的交流对话。 “天色还早,接下来你还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算了,我们去看看祁竣就回去吧。” “好。” 九玄跟着使用轻功飞檐走壁的萧钺天来到了萧府,很快就找到了萧祁竣住的院子,只不过萧祁竣并不在家,以这个时间来看,他应该是在学堂读书。 虽然院子有些破旧,但也只是看着不好看而已,里面却不至于漏雨透风,萧家就算是再不在意萧祁竣,也不可能苛待他。 站在屋顶上看萧祁竣过得和以前差不多,萧钺天转身对九玄说:“有纸笔吗?我想给祁竣写封信。” “有,稍等一下。” 九玄说着就从飘逸的袖子里掏出来一叠白纸递给萧钺天,然后又掏出来一支笔,在萧钺天接过去后,他又掏出来砚台和墨锭。 最后,九玄从脚下捡了一块碎瓦片,一个法诀施展,清光闪过,他们身前就凭空出现了一个石桌凌空悬浮在他们面前。 “你弄这么大动静做什么?要是让祁竣或者其他人看到了,我还不如直接去见祁竣,何必多此一举的写信?” “我做事你有什么不放心的?放心吧,我早就在我们周围设置了结界,除了你我,谁也看不见我们。” “那你还在等什么?还不快过来给我磨墨?”萧钺天将手里的东西一一在石桌上摆好,却看见九玄在一旁无事可做的站着,不由得开口。 “遵命!” 留下一封信后,九玄他们就回了V水龙宫。 至于那两个外来者,九玄看萧钺天并不在意,也就没有刻意提醒他,只是他自己上心多注意了几分。 [系统,能定位女主位置吗?] [宿主,经扫描,女主现在已经回到了龙宫,正和男主在一起。] [能确定女主什么时候离开龙宫吗?我现在只是一个凡人,又不能去龙宫,怎么攻略女主?] [不能!] [为什么不能?剧情不是有说下一次女主离开龙宫的时间吗?] [这是真实世界,并不是木偶戏,在你进入这个世界的那一刻,所有的剧情都已经不可预测。] [那我要你还有什么用?……算了,下次女主离开龙宫,你记得告诉我,我要先去修炼一下,要不然一直守株待兔,鬼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把女主攻略下来。] [好的,宿主。] 听到那两个外来者结束了对话,九玄就将大部分注意力收了回来,只留下一丝关注着他们。 “攻略?我该说他们是无知者无畏,还是目中无人?以凡人之身,肖想神明伴侣,真是……” 九玄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去了库房,将唯一一枚还是当年西海龙君送他的贺礼,万年份的蜃珠取了出来。 透明的宛若剔透水晶的蜃珠中,一团氤氲翻腾不休,一眼望去就像是一团白色的云雾被风吹动翻滚着。 掌心凭空升起一团青色的火焰,静静地燃烧着,周围的温度并没有因为火焰的出现而产生什么变化,这一束青色的火焰也没有因为在水中出现,就出现什么不同。 就好像这一团火焰和这个满是河水的龙宫,并不在同一个空间纬度。 这并不代表这一团火焰的威力不强,恰恰相反,这一团火焰之所以会这样安静的宛若幻觉,是因为掌控着这一团火焰的人足够强大,能够完美的掌控这一团火焰的所有,包括那能够将江河湖海燃烧殆尽的温度。 晶莹剔透的蜃珠被一只手轻飘飘的丢进了青色的火焰之中,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坚硬无比就算是九玄只用肉/体力量,也不能轻易损毁的蜃珠就被那青色的火焰烧化,变成了一团雾蒙蒙的半透明液体。 随着一连串的法诀被九玄打入那一团蜃珠炼化成的雾蒙蒙的液体中,一些丝线状的金色流光出现在那一团蜃珠液体之中,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快那一团没有形状的蜃珠液体,就在法诀和青色火焰的控制下,变成了一个只有指尖那么大的淡青色,里面有白色氤氲雾气和金色丝线网状流光的珠子。 九玄伸手对火焰一招,就将火焰收回,指尖拈着刚刚成型的珠子看了看,一松开珠子便自然而然的落入了他的掌心之中被他握住。 “成了。” 话音刚落,屋子里便没了九玄的踪影。 漆黑的夜色中,只有一轮弯月挂在天空,给大地带来朦胧的微光。 透过半开的窗户,可以看到屋内的男子在床上,正以五心朝天的姿势打坐,丝丝缕缕的凡人看不到的灵气从天地间向着屋内飘去,被男子一一捕捉吸收进体内。 九玄站在屋外的树梢上,掌心中的珠子发出淡青色的莹莹光芒。 突然,珠子上的光芒猛的一闪后瞬间又内敛起来,与此同时,屋内的男子脸上神色突然开始变化莫测起来。 林笑本来在屋内打坐,只是不知不觉屋外的天色就亮了起来,虽然没修炼出多少成绩,但他也停止了修炼。 他得到修炼功法的时间还不长,还保持着普通人的作息,每天三餐不断,晚上也是隔三差五的睡觉。 最重要的是,他并不把修炼当做第一任务,相反他看中的反而是完成系统任务后得到的奖励。 醒来后,他就开始和系统商量要怎么攻略女主。 因为这个世界的女主身份并不是她本身拥有的,而是因为男主而存在的,所以他在攻略女主的同时,还有让女主和男主之间的关系继续保持,否则他就算是攻略成功了,也完成不了任务。 系统让他攻略目标的目的就是为了掠夺任务目标的气运,女主的气运主要来自于血灵族和男主这个神明与她之间的夫妻伴侣关系,只要她和男主还保持着夫妻伴侣的关系,那她身上就有男主的一部分气运。 若是能够将这样状态的她攻略下来,那么系统和他能够得到的报酬会非常的丰厚。 虽然关于气运的问题,林笑知道的并不多,但也知道气运多少关乎他的收入,为此他当然不会放过任何能够多得到哪怕一丝气运的机会。 看着林笑一步一步用尽手段,甚至不惜从“系统商城”中购买了可以帮助他攻略的辅助工具,九玄心底本就难以抑制的怒气更是翻涌起来。 直到林笑的攻略快要达到目标,九玄已经冷静下来,这并不代表他不生气了,而是他已经决定了林笑的下场,他不必为了一个注定成为天道养分的存在生气。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系统积分结算中……辍…辍…,系统结算错误……辍…任务未完成,系统维修中……] [系统?系统?你在吗?系统你怎么了?系统?系统?系统?] 林笑惊慌失措的在心里呼唤着系统,却不知道他再也得不到系统的回应。 在系统因为九玄制造的幻境出现紊乱的时候,天道及时抓住机会将系统彻底摧毁,然后将系统信息回收,通过系统信息推测出本世界没有的那些法则,以增加本世界的底蕴。 至于林笑,他也是一个外来者,他脑海中的记忆也同样携带着很多他并不知道的信息,再加上他身上携带的原生世界的烙印和经过的世界的气息,天道能从中得到不少好处。 就在九玄的注视下,林笑的灵魂顿时从身体里被拉了出来,他这个世界的身体,本来就是掠夺的其他人的,在他的灵魂离开后,身体原来的主人自然从意识深处苏醒过来。 看着林笑的灵魂消失,九玄才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虽然他忙活了半天,受益者是天道,可他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得到,最少他看到了林笑的记忆,知道了本世界中的一种命运轨迹,虽然这只是原来最大可能出现的命运,如今已经是几乎不可能出现的命运,但其中也有不少让他能够借鉴的东西。 比如,林笑记忆中“自己”“以后”使用过的法术,去过的美景,得到的机缘。 这些东西天道既然让他看到了,当然也就是默认给了他,虽然在林笑记忆中的那些机缘他能用到的很少,但他用不着,他家夫人还用不着吗? 虽然,他家夫人现在还只是个凡人,但他已经在准备给夫人筑基,教他修炼,那些机缘中得到的资源,给他家夫人用正好。 就算他家夫人也用不上的,他还有偌大一个V水龙宫,手下兵将下属数以万计,还怕会浪费没人用吗? 回到龙宫,九玄将记忆中的那些机缘用一个明珠记录下来交给了玄戟,让他去一一将东西找回来,而他自己则是去了萧钺天住的寝宫。 虽然这是他自己的寝宫,但自从萧钺天来后,就一直是萧钺天在住,九玄自己却是在大殿上的王座上闭目修炼。 “事情解决了?” 萧钺天看到九玄进来,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眼角含笑的开口。 “都解决了。” “你过来,我有事问你。” “你说。” “我听他们说,你给我的这个珠子,是你们水族送给伴侣的定情信物。你那么早就看上我了?” “不是。” “不是?” “嗯,不是,在更早的时候,我就已经看上你了。我对你是一见钟情,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河神祭。” “不错。” “那你还让我在水里泡那么久?” “咳咳,我那是怕吓到你,不会有下次了。” 九玄坐到萧钺天身边,抱着他保证道。 “我记得某个人好像答应了我什么条件?不知道还能不能兑现?”萧钺天捧着他的脸,意有所指的看了看珠帘后的衣柜。 “当然能兑现。” 九玄顿时明了萧钺天的意思,也不觉得尴尬羞耻的点头应诺。 “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还要夫人帮忙。” “没问题,随我来吧。” 被萧钺天拉着进了屋里,打开衣柜后,满满一柜子款式不同的漂亮衣裙映入眼帘。 “选一件吧。”萧钺天有些跃跃欲试的看着他,眼里的意图一点儿也没有遮掩的意思。 “夫人选吧,我相信夫人的眼光。”九玄非常配合的看着他,对于穿女装,九玄并不觉得为难,本来神明就没有性别的困扰,想要是男神就是男神,想要是女神就是女神,就算是以男神之身穿女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他还只是在屋里穿给他夫人一个人看,那就更加没问题了。 “就这件白底轻纱百褶裙吧。”萧钺天说着就将裙子从衣柜中拿了出来在九玄身上比划着。 “好,还请夫人帮我换上。” 一袭女装的九玄看起来柔美了不少,虽然脸上的轮廓还有些生硬,但是以他的美貌足以将这几分生硬遮掩,若是他愿意放柔声线,再放软身段,收敛周身气质,也能够冒充一下貌美少女。 “过来,我给你上妆梳头。”萧钺天并不满足于单单给九玄穿上一身女装,他还拉着九玄做到了梳妆台前,以自己以前的经验为他上妆描眉,涂脂抹粉,再梳一个叠云髻,插上几支发簪步摇,一个美丽的少女便出现在他面前。 “公子,妾身美吗?”九玄抬起袖子上的薄纱,半遮半掩的遮住半边脸,放柔声线,用娇娇软软的声音,貌似娇羞的问萧钺天。 “无与伦比。” “那公子可还满意?” “自然。” “那公子可愿与我成婚?从此年年岁岁朝夕相伴?” “好。” “你真答应了?”九玄惊诧的抬头看向他。 “不然呢?”萧钺天挑眉反问。 “我这就吩咐他们准备大婚。”九玄拈诀传音前稍微顿了顿,看萧钺天确实没有反悔的意图,这才将命令传了下去。 龙君大婚,很快就让整个V水河水族忙了起来,而身为河神龙君的九玄,此时也没有闲着,他正在屋里陪着萧钺天选着请柬的颜色花纹,然后一起写请帖。 普通的请帖当然不需要九玄亲自写,但有一部分和他地位相差不大的神明却需要他亲自写。 比如四海龙君,天帝,冥主,妖王,魔尊这些人。 婚礼安排在三百年后,在这百年时间中,不仅是用来操办婚事,给其他来参加婚礼的那些宾客预留出足够的时间,更是用来给萧钺天修炼的时间。 现在的萧钺天还只是一个凡人,必须靠着九玄的避水珠才能在水底龙宫生存,而且他的灭族之仇还没有报,这些都需要时间来安排。 在这只是,九玄给萧钺天炼制的避水珠,一直在慢慢的改造着他的体质。 避水珠中有着他的一滴精血,避水珠中的龙神精血慢慢渗透进他的体内,渐渐与他融为一体。 只要再过几个月,这一滴精血彻底被他吸收,九玄就可以为他重塑真身,让他拥有神龙之身,到那个时候他虽然是神龙,但对血灵族的血脉却不会有影响。 虽然龙族血脉确实比血灵族强大,但九玄的这个方法主要还是以他为主,萧钺天塑造的神龙真身只是拥有神龙的一切威能,本质上他还是血灵族后裔。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之间几个月就过去了。 萧钺天也已经重塑了神龙真身,不过他的神龙真身体形上要比九玄要小一圈,颜色也不是九玄的那种青色,而是大海的蓝色。 拥有神龙真身后,萧钺天修炼起来事半功倍,没用多少年就已经拥有了半步仙人的实力。 这也是他神龙真身的强悍之处,或者说与他分享真身血脉的九玄真身血脉的强悍之处。 要知道,九玄一出生就是仙君实力,比那些需要从凡人修炼成仙,再经过地仙,天仙,真仙,玄仙才能到达仙君境界的人来说,他几乎站在了九成修炼者毕生的终点。 萧钺天用一年半左右从普通人修炼到半步仙人的地步,还是因为他心境修为不够,要不然在神龙真身塑造成功的那一刻,让他直接成仙都没问题。 有了这半步仙人的实力,萧钺天也准备开始报仇了。 当年血灵族被灭族,只有他被受过血灵族恩惠的萧家大少爷带了回来。 在萧家大少爷给他的簪子里,当年的事情都详细的被写在了里面。 二十年前,萧钺天还只是一个刚出生的孩子。 血灵族拥有让人垂涎的能力,却有没有足够保护自己的实力。多少年来血灵族一直凭借着每十年族内一位族人以自身性命为代价,占卜预言血灵族接下来十年的命运,东躲西藏的活了下来。 可是在二十年前,血灵族的占卜预言却得到了灭族的答案,为了血灵族的命运,又一个族人站了出来,主动用自己的命再次做了一次占卜预言。 这一次,血灵族还是得到了灭族的答案,只不过其中还有一线生机,应在了还没出生的少族长身上。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族长当即决定让还没足月的夫人吃药提前生产。 经过了一天一夜,族长夫人终于将孩子生了下来,而她也只剩下了一口气勉强支撑。 预言刚刚得到,血灵族族长在给族长夫人催产的同时,就用秘法通知了被他救过一命的萧家大少爷,在萧钺天出生的第七天,萧家大少爷来到了血灵族族长指定的地方。 为了保证萧钺天的安全,血灵族族长并没有让萧大少爷进入族内,而是在危机重重的鬼雾林中相见。 “萧公子,我儿就拜托你了。” “族长说的哪里话,若是没有族长,哪儿还有今天的云止。族长放心,云止就算是死了,也会保证少族长好好的活着。” “从今日起,再没有什么少族长了,以后他就是萧公子的女儿,关于他的身世,萧公子以后不必再提,就当我没这个孩子。我只希望他能好好活着就行。这支玉簪萧公子拿着,若是萧公子还在就请萧公子保存,若是萧公子以后有什么意外,便将它交给这孩子。” “好,云止一定照办。族长可为这孩子取名了?” “就叫萧月恬吧。” “好,云止记下了。” 墨冉刚回血灵族就得到了夫人病危的消息,他急忙回家来到了夫人床边。 “孩子呢?” “已经送走了。” “那就好,你一会儿将我尸身火化,把骨灰撒进海里,就说我早产,一尸两命。” “好,我知道。你别怕,要不了多久我就去陪你。我血灵族逃避了数万年的命运,终于还是来临了。”墨冉嗓子发紧,哑着嗓子答应了下来。 “我不怕,你放……”心。 墨冉将妻子火化后,骨灰撒进大海中,为的就是防止有人发现儿子的存在。 就在血灵族做了最坏的打算,将一切都安排好,族中少年孩童分几批送走,严阵以待的时候,预言中的结局终于来临了。 澜大陆上的七个国家都有人参与进了猎杀血灵族的计划,那些被送走的血灵族孩子,没有一个成功逃脱,全都被七个国家的参与者抓住。 因为血灵族的特殊,所有血灵族族人都被挖心放血,血肉也一起带走,整个血灵族的族地除了残垣断壁,什么也没有留下。 萧钺天来到这里的时候,看到的只有一片茂密的草丛灌木,和一些已经倒塌的残垣断壁。 “当年的事情,你知道凶手都有那些人吗?” 萧钺天冷静的不像人,他能够感受到这里二十多年都不曾消散的怨恨和哀嚎,哪怕这里根本没有血灵族的鬼魂,但是当年血灵族的惨状,还是引起了最后一个血灵族血脉后裔,萧钺天的共鸣。 “知道。” 九玄上前一步抱住他,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帮他平息那不属于他的强烈情绪。 “告诉我!” “好,你别急,他们一个都逃不了。” “我没事,你说吧。”萧钺天将头靠在九玄的肩膀上,闷闷的开口。 “宁国赵家,南家,月国容家,孟家,潭家,唐国关家……,启国金家,施家。还有一些修炼界的散修,和几个妖物。我带你一一去找。” “你别担心,我不会为了他们毁了自己。” “你知道就好。别忘了你还有我。” 报仇对于普通凡人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是血灵族,也没有多少希望。 虽然血灵族的血肉拥有神异的能力,但是他们本身却没有多少实力,也不能修炼,也就萧钺天,因为得到了九玄的真身血脉,成就了神龙真身才能够开始修炼,并且一年时间就修成半仙。 当年的那些对血灵族出手的人,大多是普通凡人,只不过是人类国都中的大家族之一,再加上一些修为没多强的散修和一些小妖。 真要有修炼天赋,亦或是门派弟子,或是心性修为不错的妖,都不会对血灵族动手。 为了短短千年的寿命,那些妖怪不至于愿意背负上万人的血债业力,毕竟妖怪只要开启了灵智,就拥有千年寿元,修炼出妖丹就能拥有万年寿命。 而上万人命的孽债,足以让他们在结丹的时候被天雷劈成灰,不论他们准备的多么充分。 也就那些根本不可能拥有千年寿命的人,才会对血灵族动手,从而获取千年的寿命。 只是他们却不知道,不是自己的东西拿了,终究是要还回去的。 用血灵族的血肉来延长他们的寿命,需要付出的代价绝对是他们承受不起的。 随着一个个被血灵族冤魂怨念缠绕的人被萧钺天解决,萧钺天只觉得身上越来越轻松,就好像在这之前他身上一直背负着重重的枷锁,如今终于全都解开了。 血灵族的灵魂都在不停的啃食着使用他们血肉延寿的人的灵魂,在那些人使用他们血肉延寿的时间结束的那一刻,就是他们灵魂被他们啃食完的那一天。 可是与此同时,他们这些血灵族的残魂也会因为千年的消耗而与那些人一起消散。 萧钺天提前报仇杀了那些用血灵族血肉延寿的人,那些被困在用他们血肉延寿的人体内的血灵族魂魄,就会提前得到解脱,也不至于被消磨,还会得到去往地府,投胎转世的机会。 而那些用血灵族血肉延寿的人的灵魂,却会以飞快的速度消散在天地间,地府根本不接受这样的灵魂。 一个个血灵族的魂魄从那些人的体内飞了出来,对萧钺天笑着点点头,才一个个的顺着地府的吸引力离开人间。 只有一个灵魂慈爱的看着萧钺天,甚至伸出手想要摸摸他的头,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并不能靠近,也无法说话。 “岳父放心,小婿一定会照顾好钺儿的。” 九玄突然出现在萧钺天身旁,对着那个幽魂说。 气的墨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却又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不舍的看着萧钺天他们两个,最终还是被地府的吸力吸走。 “你何必气他?他马上就要投胎转世去了,和他说这个做什么?”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今生的父亲,我们即将成婚,总是要让他知道才好。” “随你,说的说了,我还能追去地府,把他的记忆消掉不成。” “仇已经报了,随我回家,咱们就闭关吧,等你成仙出来,正好咱们大婚。” “好,我们回家。” 五只五尾天狐1 那是一个鸟语花香, 梨花漫天飘舞的下午。 暖暖的阳光撒在大地上, 浓郁的栀子花香弥漫在空气中,梨树林里,白色的梨花花瓣随风而落, 形成一阵阵美丽的梨花雨。 一个二十岁左右,样貌俊秀的男子,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道袍, 从远处的小路上走过来, 途径梨花林时, 他停下了脚步, 找了一棵粗壮的梨树,将一包小小行李放在了树下,自己也坐在树下铺满了梨花花瓣的地面上, 放松身体靠上了梨树树干。 可能是因为赶路太久, 有些累了,不知不觉他就靠着梨树睡着了。 槐愫l从梨树林那边的山路出来后,看到的就是梨花漫天下,那坐在梨树下安眠的俊秀男子, 这一刻槐愫l只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随即便不受自己控制的快速跳动起来, 她知道自己栽了,自己对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一见钟情了。 可能是因为槐愫l的目光太过于灼热, 梨树下浅眠的太素猛然间睁开眼,一双宛如利剑般的目光向槐愫l射来, 不过在看到一身青衣罗裙的槐愫l时,他立刻收回了眼眸中的杀气,转而歉意的对槐愫l笑了笑。 槐愫l知道,自己是修炼了千年的树妖,而且因为自己安安分分的修为,并不曾沾染过杀戮血腥,所以那穿着道袍的男子才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份,才会对自己发出善意来,若是让他知道自己是妖,只怕他立刻就能拔出剑来杀了她。 她出来的这几年,早就已经在这些道士和尚面前吃够了苦头,他们哪个不是在知道自己是妖后,就立马拔剑相向,丝毫不顾及他们之前的情意。 可就算如此,槐愫l还是对那个梨花树下的道士失了心,眯了眼。 “姑娘,在下太素,之前多有冒犯,惊吓到了姑娘,还请姑娘见谅。”太素拎起小包裹,随手拍了拍上面的花瓣,然后几步就走到槐愫l面前,笑着对她说道。 “公子多虑了,我不曾被吓到。”槐愫l回以浅浅微笑。 “不管如何都是在下失礼了,不知姑娘去往何方?若是顺路,不若结伴而行?”太素决定送这位姑娘一程,毕竟山林之中多有妖邪鬼魅,不管这姑娘说去哪里,他都先把人送去再说,反正他下山也没有特定目的地,走到哪里就算哪里。 “我要去丰元城,公子可还顺路?”槐愫l折了一支梨花在手中,微微晃了晃。 “正巧,在下也是去丰元城的,那便一起走吧。”太素丝毫没觉得尴尬,直接就定下了自己接下来的行程。 丰元城距离他们此时所在的地方并不近,足足有三百多里路,再加上又是林间小路,还有天气缘故,走了将近一个月,他们距离丰元城也还有一大半的距离。 两个人朝夕相处,结伴而行,再加上偶尔露宿野外,孤男寡女,偶尔客栈没房,共处一室,还有槐愫l刻意的与他亲近,时间久了,太素这个刚下山没多久的道士,就对槐愫l动了心。 好在太素所在的门派并不在意弟子成婚与否,所以太素对于槐愫l动了心之后,也没有规避,反而顺其自然的和她走到了一起。 在去丰元城的这一路上,太素与槐愫l两人互通心意,表了情丝,到达丰元城后,槐愫l并没有进城,反而来到了丰元城外,往东十几里左右的的一片种满了樱花的树林里的木屋中。 槐愫l说,此处乃是她家,她常年居住于此。 太素不放心她一个女子独居野外,再加上两人朝夕相处,难免有僭越的地方,而自己与她又情投意合,想了想,太素就在槐愫l的惊奇下住了下来。 不过在槐愫l不知道的情况下,他写了一封信送回了门派给了他师父,然后他就开始准备起婚礼的事情。 因为他是真的爱慕槐愫l,所以太素三媒六聘,无一遗漏,毕竟聘则为妻,奔者为妾,父母国人皆贱之。 他真心实意的喜欢槐愫l,并不愿意以后她被人指指点点,说她名不正言不顺,所以他才去信给了师门,想要他师父给写一则婚书。 虽然这里距离丰元城有十几里多路,但太素每天都会去一趟城中采买婚礼用品,甚至媒人他都已经找好了,就等着良辰吉日让媒人上门给槐愫l一个惊喜。 媒人的到来,果然让槐愫l开心了很久,她一直笑着看着太素,眼里满满的情意毫不掩饰,对他更是柔情万分,这让太素布置起婚礼事宜更加的动力满满。 转眼间两个多月过去了,三书六礼,交换庚谱,过文定,过大礼,安床,采买嫁妆等等繁琐的流程,都已经走完了, 只剩下上头迎亲出门过门还没走,不过他们选好的良辰吉日也没几天了,所以他们还是忙得很,但却都甘之如饴。 八天后,婚礼顺利进行。 拜过堂,进了洞房,喝过合卺酒,便只剩下掀盖头,打赏红娘媒人,便是入洞房了,谁让他们没有什么亲戚朋友,邻里邻居要宴请,所以也没有留喜娘们喝喜酒,只是给够了喜钱。 一夜通宵欢愉缠绵,不仅太素累了,就算是千年槐树妖的槐愫l也累的不想动弹,反正他们也没有公婆长辈什么的要敬茶,自然是可以睡到自然醒。 接下来的日子,新婚燕尔的夫妻俩真可谓是蜜里调油,不过偶尔太素也会离开几天,但槐愫l怎么问,太素都不说去了哪里,而槐愫l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也没有偷偷跟上去,只是在太素离开前变得不太高兴,等太素回来,她也会冷落他一天,之后却是恢复原状。 婚后三年,他们依旧是郎情妾意,甜甜蜜蜜,可能是老天爷也看不过去他们这般的撒狗粮虐狗。 (老天爷/世界意志:这个锅我不背!谢谢!) 槐愫l被诊断出怀有身孕。 一开始,槐愫l和太素两个都开心的不知所措,但后来槐愫l一想到自己本是树妖,而太素是个人类,还是修道除妖的道士,就总是忧心忡忡。 自己怀孕肯定会修为衰退,等到分娩那天必定是元气大伤,而且孩子还不一定是人类,他很有可能会是半妖,甚至是妖,到那时,她的身份可就藏不住了,到那时,太素若是接受不了可怎么办? 就算是槐愫l再担心,十月怀胎,一朝分娩也是她不可避免的。 眼看分娩之日就在眼前,槐愫l想要支开太素,自己一个人生下孩子,只要给她时间休息两天,她就一定能够将自己还有孩子的气息掩盖住,不让太素发现。 可是妻子分娩在即,太素又如何会愿意离开,独留心爱的妻子一人在家。 槐愫l千盼万盼,就盼着自己生一个普通凡人孩子,可是天不从人愿,历经整整五天五夜,槐愫l终于将孩子生了下来,孩子刚刚来到人世,还没啼哭出声,槐愫l就知道孩子是个半妖。 她只觉得眼前一黑,眼看就要晕过去,可是她不能晕,她要将孩子的气息藏住! 随手拿了一块棉布给孩子擦了擦身上的血水,然后就用小被子裹住。 接着槐愫l就准备透支本源力量将孩子的妖族血脉封印起来,只当他是一个普通人类。 可是此时一脸寒霜的太素砰地一声踹开了门,顺着淡淡的妖气看向了槐愫l怀里抱着的孩子。 “不!太素!这是我们的孩子!是你儿子!你不能伤害他!”槐愫l再也顾不得自己身份暴露,她只知道这是她和夫君的孩子,是她所爱之人与她的孩子。 “哼!他可不是我的孩子。”太素一脸冷酷无情的看着槐愫l和她怀里的孩子,眼中的杀气丝毫没有掩藏。 只见他伸出手,从虚弱无力的槐愫l手中将孩子抢了过来,然后毫不犹豫的掐住了孩子的脖子,可能是因为孩子是半妖,有树妖的血脉,所以就算是被掐住了脖子,他也只是难受的挣扎着,而没有立刻死去。 槐愫l猛的动手准备将孩子抢回来,可是太素轻轻一闪,就避开了槐愫l的手,见孩子一时半会掐不死,太素眼中闪过一抹嘲讽,嘴角后期一抹残忍的弧度,与此同时,他搭在孩子稚嫩的脖子上的指尖剑气一吐,顿时孩子便没了气息。 孩子死了! 槐愫l直接碎了自己的半个妖丹,顿时法力恢复了一大半,从太素手中将孩子的尸身抢了回来,在太素明显有些凝固的表情下,抱着孩子飞快的遁走了。 看着自己的双手,太素有些愣神,他知道自己不正常,可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会亲手杀了自己的亲生孩子,而且还面不改色。 想起那软绵绵的孩子,还有那稚嫩柔软的肌肤,他甚至还能想起指尖那一抹淡淡的温度,他不想的,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那小小的一团,是他期待了整整十个月的小生命啊!他又如何不心疼呢?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就在刚刚,他其实还动了杀了深爱的妻子的念头。 他想,他是不能再见ll了,不然不知道哪天他就会看到心爱的妻子死在自己面前。 就在太素心痛如绞的时候,他只觉得眼前一黑,紧接着就发现自己又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眼看着自己拿着斩云剑,追寻着槐愫l的气息而去,此时他无比痛恨自己为何如此熟悉ll的气息,就算是不用追踪术,他也能凭借着身体对ll气息的熟悉而找到她。 一路毫不留情,招招致命的追杀,虽然太素倾尽全力也不过是让自己的剑招偏移那么一丝,法术慢上那么一瞬,让槐愫l能够活着从自己手中逃脱。 可是ll实在是受伤太重,他就算是再怎么努力也没办法阻止自己对于ll所造成的伤害,直到他发现ll吸取男人精气魂魄来疗伤的时候,他不能再等下去了! 太素趁着晚上自己精神不济之时,毫不犹豫的捏碎了自己丹田内乳白色的精纯灵元,这样自己就没办法再对槐愫l造成伤害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灵元溃散,那个不受控制的自己再没有出现过,太素修养了一段时间等身体恢复正常人的水准后,就忍不住再次去寻找槐愫l,看着身上累累血债的ll,太素只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因为自己才是导致ll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太素!你还敢来见我?不怕我杀了你?”槐愫l眼中满是爱恨交加,她狠狠地盯着太素,手中准备着法术,准备随时反击。 “ll,你动手吧!只要你以后好好修炼,别再走邪路就好。”太素温柔的看着槐愫l,站在距离她十步远的地方看着她,虽然他心里多么的想要上前去将她抱进怀里,那是他的妻子啊! “太素,你以为我不敢?”槐愫l一掌向太素拍了过来,不过在拍中太素胸口的那一瞬间,她下意识的收回了十之八.九的力量,可是就这一二成的力量,也足以让此时比之普通人也强不了多少的太素重伤吐血。 槐愫l看到太素吐血的那一瞬间的慌张担心,太素看的清清楚楚,他知道,ll还爱着他,否则ll早就能够杀了他了,又怎么会只是躲着他,若不是他不依不饶的找过来,ll怕是不会找他报仇的,最多也就是与自己这般的纠缠一生罢了。 太素看着看着想要过来,却又心生顾及,有些犹豫不决的槐愫l,不知怎的他就说出了想要与她一起隐居的话来。 槐愫l虽然有所怀疑,但太素说这话时那憧憬的神色却让她犹豫了,几年的恩爱夫妻她还是能够察觉到太素说的是真话假话的,她摸了摸心口,那里有他们孩子的一丝本源,只有几百年,孩子就能重新来到这世上,她对于太素的话,还是想要去相信,她本来要的也不过是一个太素,一个家罢了。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像是又回到了新婚时期,那般的美好快乐,虽然槐愫l还是没有彻底放下防备,但她对于太素也没有那么警惕,一转眼就是两年的时间,槐愫l渐渐相信,太素是真的想通了,想要和自己安安静静的在深山里做一对夫妻。 而幸福的日子过得久了,太素也忘了另一个自己,那个想要杀了心爱的妻子的自己。 就在一天夜里,他睁开眼,看着身边熟睡的女人,眼里闪过一丝冷光,抬手扯下脖子上挂着的噬魂钉,毫不犹豫的钉进了槐愫l眉心的魂海中,将她的妖魂钉住。 惊醒过来的槐愫l只觉得心如冰窖,妖魂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痛苦,紧接着她就现了原身,一株十几个人手拉手也环抱不住的大槐树。 妖魂被钉,原身被禁,可是槐愫l此刻最痛苦的缺不是自己身上的痛处,反而是被太素背叛的痛苦让她更加的愤怒恼恨,她无法动弹言语,眼看着太素祭炼自身也要将自己封印起来,这让她更加痛恨太素,为什么?为什么拼着一死,他也要封印她? 将槐愫l封印后,那个祭炼了自己生命力还有魂魄的太素彻底的消亡了,只留下还剩一口气,魂魄也只剩下一半的深爱着槐愫l的太素。 看着眼前的参天古树,太素艰难的挪动身子爬了过去,他靠在槐愫l的树根上,心中满是愧疚不舍还有止不住的心疼,是他对不起ll,若不是他,ll现在只怕还是那个单纯善良的小树妖,哪里会像现在这样,被封印起来,还要日日夜夜的忍受噬魂钉的折磨。 虽然还剩下一半的魂魄,可是身体自己没了生机,魂魄也因为缺失了一半而开始溃散起来,就好像装着水的杯子有了洞,那杯子哪还能继续装水呢? 太素死在了槐愫l的树根下,可是被封印起来的槐愫l却并不知道,身为树的本能,她将树根旁腐烂的太素尸体吸收了,而太素剩下的那一半溃散的魂魄也钻进了她的树身中,不知道待在哪个角落里,只是徒留执念的太素残魂,根本就不再有任何意识,更没有记忆,它只是因为太素想要陪着槐愫l的执念而存留在槐愫l的树身中。 渐渐的,随着岁月的流转,槐愫l自己能够透过封印告知到外界,也正因为此,太素的残魂就这般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到了槐愫l的妖魂中,就连槐愫l自己都没能察觉到异样。 封印越来越弱,槐愫l渐渐地能够控制周围的女鬼们给她收集精气魂魄,以此来恢复伤势,抵御噬魂钉的侵蚀。 槐愫l看着自己收下的女鬼们借着美色勾.引男人,在男人情浓之时吸取他们的魂魄精气,她心中有些茫然,太素已经死了,她还活着做什么呢? 没错,她知道太素死了,因为就算是被封印着,她也能察觉到太素的气息,可是就在太素封印她的那一天没多久,太素就自己没了气息,她再也感受不到太素的气息了,太素死了!将她害得如此惨的太素死了! 当年就算是再恨太素,她也没有与其他男人有过什么牵扯,魂魄精气她都是直接用法力掠夺过来的,并不曾与他们有所接触。 太素死了,若不是他们的孩子还有一丝生机,槐愫l早就已经自杀了,她知道自己不争气,太素那样对她,可当太素死了,她就不想活了。为了让孩子安全降生,槐愫l毫不犹豫的猎杀起男人,用他们的精气魂魄维持自己的生命,再将自己干净纯粹的妖丹灵力供应给孩子。 为了拥有活下去的动力,她将所有的恨意都转嫁给了男人,就算是男人也有好的又如何?反正都不是她的太素,她就是再作死又如何?不过是早点还是晚点去见太素罢了!只要孩子好好活着,她哪里在乎自己的性命。 看着自己的左膀右臂恋上了一个名叫宁采臣的书生,与他心意相通,不在乎她是人是鬼,槐愫l心中既有嫉妒,也有愤恨,为什么太素不能像这个宁采臣这样? 体内的妖力突然凝滞了一瞬间,可是槐愫l却一点也不在乎,就算因此被那个太素师门的晚辈弟子燕赤霞杀了,她也无所谓。 可是她的孩子还没有出生,此刻心里唯一在意的便是自己努力了几百年,才终于要再次出生的孩子,她的孩子呀!为什么上天不给他一个活下来的机会?他还那么小,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看看这个世界!他是她和太素相爱过的唯一证明!他必须活着!否则她几百年的痛苦煎熬就白受了吗?绝对不可以! 槐愫l想要自爆妖魂,报复这个有负于她的世界,可是她却感应到了孩子的气息。 “能让我抱抱孩子吗?”槐愫l对抱着自己儿子的男人说道,她小心翼翼的从男人手中接过孩子,看着与太素极为相似的儿子,她轻轻地吻了吻孩子的脸颊,一脸慈爱的看着可爱的儿子,随即她眼中划过一抹不舍,她就要死了,以后也不能再保护他了。虽然这是她早就已经决定好的。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催动自己仅剩的一丝妖力,将她的妖丹从丹田内逼出,喂给了小小的儿子。 虽然以后娘亲不在了,可娘亲的妖丹会一直保护你的,孩子,你要好好长大啊!娘亲只希望你一生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 感觉到自己的妖魂已经到了极限,她恋恋不舍的将孩子交给了那个将孩子抱来的男人,然后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化为了荧光。@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太素,我来找你了!你有想过我吗?你爱过我吗?我们的孩子还活着,他很像你。 如果有下一世,我希望你能一心一意的爱我,我们就做一对平凡的夫妻好不好? 好! 隐约间,槐愫l好似听到了太素的回答,她心满意足的想要勾起嘴角笑一笑,可是已经消散的她哪里还有嘴角可以勾起,意识开始昏沉,但她却感应又感觉到了太素的气息。 太素,我们永远不分开了好不好? 好!永远不分开!我只守着你! 太素,我累了,我想睡一觉,等我睡醒了,你还在吗? 我在!我一直都在! 那就好…… 轮回转世后会是什么身份,其实对于神o来说,是很容易就能改变的事情,甚至指定轮回目标也都是可以的,但风御此次却不打算这样做,k直接跳进轮回池中,放空思绪,不让自己的想法影响到轮回池的运作,任由轮回之力将自己带去某一方世界。 神o的轮回其实与其他生灵的轮回并不在一处,其他生灵都是要经过地府再投入六道轮回中,但神o却可以直接感应到有别于六道轮回的轮回池,通过轮回池进入各个世界进行轮回。 并不是神o要搞特殊化,而是因为神o的神魂乃至真灵对于普通魂魄的压制力太强,若是一起轮回,难免会影响到那些魂魄,所以k们才另辟蹊径,耗费神力从轮回池进行轮回。 之前风御之所以没有去轮回池,那是因为世界意志早就已经给他准备好了身份和身体,虽说有的身体之前有魂魄在使用,但实际上这身体其实还是给风御准备的,风御没来之前让他们代为使用,也只是为了身体着想,免得身体呈现假死状态,被埋掉了,而且没有灵魂使用,肉身得不到锻炼滋养也是会枯萎的。当然了,事后,世界意志其实也有补偿或者说是奖励那些魂魄的。 刚被轮回池抛了出来,风御就感觉到了身体的存在,不过身体却浑身僵硬,一时半会儿根本没法动弹,就连动根手指头都有些困难。 而且通过身体传来的感觉,自己恐怕不是什么刚出生的婴儿,而是一个成年人,毕竟体型在那里做不了假,再加上自己身下还有旁边硬邦邦的触感,和一阵一阵的冷气,还有怀里等身大小,同样冰冷僵硬的触感,风御心中有了些猜测。 过了好久,风御才挣扎着睁开了眼睛,只不过眼前一片黑暗,他用放在外侧的左手向周围摸索过去,发现自己其实是在一具棺椁之中,而且自己怀里还抱着一具冷冰冰的尸体,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给这人殉葬,还是这人给自己殉葬。 不过此时最重要的还是打开棺椁,之前还没觉得,此刻他发现这棺椁居然是寒玉雕琢而成,虽然将他们的身躯保存了下来,可也将他们的身体结构冻坏的差不多了。 若是没有意外,就他们的身体,哪怕是胳膊,轻轻一用力都能掰成两截,毕竟多年被寒玉棺椁冷冻着,身体的骨骼肌肉等等怎么可能不脆。 一点一点的在棺椁中摸索着,风御的速度并不快,否则他的胳膊能不能在身上还另说,毕竟他的身体现在可和冰块没什么两样,都脆的很,过了好久,他才在他们头顶位置找到一处并不起眼的按钮,甚至若不是他用手指摸过去,发现那里有些松动能够被按下去,他也发现不了这一处与其他地方几乎浑然一体的机关按钮。 慢慢的将胳膊往上抬,随着他指尖微微用力按压,只听见咔的一声,随即便是吱吱嘎嘎的机关转动的,还有棺椁盖子滑动的声音。 没多久,一缕柔和的微光从他头顶的缝隙中照射尽来,风御眨了眨眼,看着头顶有些熟悉的布置,静静地躺在棺椁中,等着棺盖慢慢打开。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的样子,棺盖便推移到了棺椁的三分之一处,也就是风御此刻胸口位置,透过之前开启的缝隙,早就已经知道自己身处于一座古墓之中,而且还是颇为眼熟的古墓,只不过他却想不明白,自己老老实实的转世,怎么就转世到了一具尸体上,而是看周围痕迹,很显然还是一具死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尸体中。 直到棺椁打开了三分之一,风御能够扶着棺椁边缘坐起来,他低下头看清楚自己怀里陪葬的那具栩栩如生的尸体时,他才明白过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里是他和长琴某一世的陵寝,棺椁中躺着的自然是他和长琴两个之前遗留下来的尸身,他还记得那时候他叫赵离念,为了追求长琴,那时他可没少费心思。@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等身体慢慢不再那么僵硬了,他轻轻地放开怀里的尸身,坐起身来,靠着棺椁的边上等着棺椁彻底开启。 随着棺椁的开启,棺椁内的寒气散去,微微回暖一些的尸体上渐渐出现了一些白白的小水珠,风御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衣服也有些潮湿,头发丝上也有一层小小的水珠。 看着慢慢移动的棺盖,他想,既然是轮回,那便好好融入进去,虽然成了僵尸,但自己那一世既然叫做赵离念,以后也还是叫赵离念吧。 安静的陵寝中,只有寒玉棺的棺盖推动的声音,巨大的墓穴中长明灯和夜明珠使得深居地底的陵寝并不黑暗,所以他能够清楚的看到自己的身体皮肤还有指甲都呈现出不正常的青黑色来,而且嘴边那长长的都已经伸出口腔的牙齿,都在告诉他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 他是僵尸,还是一具有着千年道行的僵尸。 他用了点时间熟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等他恢复了活动能力,熟悉了身体内的力量后,他就从棺椁中出来了,还将自己的獠牙和黑色指甲收了回去,暗青色的肌肤颜色也恢复到了刚刚死去时的惨白,若是想要完全变成活人的样子,那还需要一段时间。 恢复一些后,他看了看棺椁中太子长琴之前用过的尸体,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用尸火烧掉,免得出现什么他不想看到的事情。 他可不想哪天就看到一个顶着楚君瑜身体的僵尸到处跑,然后用楚君瑜的身体和别人谈情说爱,亲密接触,所以还是烧掉保险一些。 幽蓝色的尸火一落到楚君瑜的尸身上,没几分钟就将他的尸体连带随身携带的陪葬品都烧成了灰,然后随着赵离念召回尸火,也一同跟着向他飞了过去。 将骨灰拿碟子先装了一下,然后他就蹲下身子在旁边装着随葬品的箱子里找到了一个巴掌大的精致小玉瓶,将楚君瑜的骨灰都装了进去后,他找了个宝石将瓶口塞住,然后随意的揣进了怀里,毕竟是太子长琴用过的尸体,也算留个念想,毕竟长琴可是还在沉睡,这一世乃至接下来的好多世他可都得一个人去。收好玉瓶后,他还顺便将落在了地上的棺椁盖子重新盖上了寒玉棺。 环顾四周,赵离念记得当初是楚君铭给自己和君瑜下的葬,但君瑜的陵寝却是他亲自设计的,至于他自己的陵寝,他当初好像随手交给了其他人,反正也是衣冠冢,怎么设计他都不在乎,所以他记得这里有一条深达地底三百米深的暗道可以直达他们的主墓之中。 没多久,他就找到了这条暗道,当初他留这一条暗道其实也是为了给君瑜的弟弟楚君铭留一条后路,谁会想到居然能够藏到墓穴之中呢?毕竟谁也不愿意自己死后被打扰。 但实际上,赵离念的这条暗道可不是那么好走的,这条暗道从头到尾足足有十里多长,中间无数岔道静室,而且几乎是十步一陷阱,百步一机关,千步一绝杀阵法,当初他将暗道的机关进出图纸交给楚君铭的时候,楚君铭那一副见鬼的表情他至今还记得。 离开前,赵离念想了想,还是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毕竟千多年过去了,在外面他的衣服肯定已经不合时宜了,而且就他这一身亲王衮服穿出去,不出乱子都算好的了。 他在随葬品里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套完好的还能够穿的衣服,而且幸好还是常服,那是用天蚕丝做成的衣服,还是当初君瑜指定的天蚕丝织出来的料子,亲自设计的款式花样,至今也没怎么损坏,就是光泽度没有千年前好了。 换好衣服,赵离念才来到暗道入口准备离开,临走前,他扫了一眼路边,想了想还是随手捡了一块金子放到腰封的小袋子里,免得出去后他身无分文。 暗道里,赵离念熟练的根本就不像是第一次走,他迅速的步伐丝毫看不出来这里遍布陷阱,只见他轻而易举的避开了所有机关陷阱,而且没有迷失在众多的岔路中,从这几乎是十死无生的暗道中安然无恙的出来了。 不过千年前的出口是在一个小山坡的石壁上,而如今却是沧海桑田山川流转,却变成了一条暗河的河底,最后赵离念还是顺着暗河从一口古井里出来了。 好在周围也没人看到,而赵离念也已经将自己的样子恢复成了正常人的模样,否则被人看到那可就没法解释了。 五只五尾天狐2 只是因为不知道太子长琴的心意, 所以宓R并没有轻举妄动, 就算他们已经成婚,他也没打算现在就做些什么,反正他们的日子多的是, 不急于一时。 而太子长琴虽然也发觉了自己深藏的心思,但他也不敢轻易踏出界限,他不知道宓R是不是知道自己就是白狼, 也不知道宓R到底有没有认出他就是太子长琴, 但他不敢赌, 他只知道宓R娶了他, 娶了赵家的女儿赵倩筠,所以在宓R彻底爱上他之前,他是绝对不会让宓R发现他的身份的。 就这样,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打起了勾搭对方的心思, 只是两个人都没有发现对方隐藏至深的意图。 掀开了太子长琴的红盖头,看着妆容精致,气质文雅的太子长琴,宓R不自觉的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意, 替他除去头上厚重的凤冠, 散开紧挽的如瀑青丝, 他伸手将散落在太子长琴脸颊边的发丝别到耳后。 “夜深了,我们早点安歇吧, 今日你也受累了。”温柔平和的话语让太子长琴抬眼看向了他,过了一会儿才见太子长琴微微一笑, 轻柔的点头应下。 “夫君,我替你宽衣。”太子长琴站起身,走到宓R面前将手伸向了他红底金纹的腰带。 “有劳……夫人。”宓R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喊夫人,毕竟他也不能直接喊长琴不是,而且喊他这具身体的名字他又有些不习惯,也不喜欢,所以还是喊夫人最好。 听到宓R唤他夫人,太子长琴的手顿了顿,然后不着痕迹的继续帮宓R除去衣袍。 “夫君先行洗漱,倩筠去换身安寝的衣裳。”太子长琴温柔的对宓R一笑,见他点头他才转身去另一边换衣洗漱。 等两人都洗漱完毕,已然很晚都过了子时,不过宓R府上就宓R一个主子,没有长辈,所以第二天清早的敬茶自然是没有了,再加上他喜静,所以府上的侍女仆从都不会擅自去打扰他,除非接到他的传唤。 所以他们第二天早上还是能睡一下懒觉的。 太子长琴走到烛台边准备熄灯,而此时宓R已经躺在床上等他了,吹灭了蜡烛,太子长琴走向床榻的时候其实是有些紧张的,他不知道今晚宓R到底想不想要真的洞房花烛,可他还没做好准备,毕竟他可是第一次以女人的身份嫁人啊,之前虽然也变成过女人,可他从来都不会让自己沦落到嫁人的地步,更何况还是拜完堂只差入洞房就让名正言顺的夫妻。 只是他好像也没理由拒绝宓R,毕竟成亲些事他也确实是亲口同意了的,而且想要绑住他,好像也没有比夫妻爱侣更好的方法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不过几步之遥,太子长琴就想了很多,只是宓R却没有按照他想的那样做,脱鞋他躺倒床上后,宓R就贴心的给他盖上了被子,而且还在他额头轻柔的落下一吻,再与他道了一声晚安便闭目安睡起来。 一时之间,太子长琴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有些失落,只知道心里空落落有些烦躁。 深吸一口气,太子长琴压下心底的繁杂思绪,转过头看了眼躺在他身旁,距离他只有咫尺之遥的宓R,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不管怎样,他是绝对不会放手的,就算是……,他也甘愿。 一夜好眠。 第二天清晨,宓R和太子长琴是在一阵鸟鸣中醒来的,安寝时他们还各自躺好,可醒来时,太子长琴娇小的少女身躯却是被宓R整个抱在怀里,枕着宓R的胸膛,听着他胸膛下强健有力的心跳声,太子长琴的意识又开始模糊起来,没多久又睡了过去。 感觉到自己怀中的人再次睡着,宓R也没打算起身,免得惊醒了刚刚入睡的太子长琴,没了睡意的宓R抱着太子长琴香软的身躯开始闭目养神起来,顺便也聚集些清灵之气滋润太子长琴的仙魂,毕竟凡间浊煞之气浓烈,太子长琴这些年多多少少也沾染了一些,想要剔除这些浊煞之气,也就只能用清灵之气慢慢滋养消融掉,所以宓R决定以后只要他在太子长琴身边,就不会再让他的仙魂被浊煞之气入侵。 “唔~,夫君?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太子长琴迷蒙的用脸颊在宓R胸口蹭了蹭,刚睡醒的软糯嗓音有一种撒娇的感觉。 “刚到巳时不久。”宓R伸手给他捋了捋散乱的发丝,温柔的浅笑着回答道。 “夫君,是因为倩筠才没有起床吗?现在也不早了,夫君也饿了吧,我们还是起吧。”太子长琴从宓R的怀中坐了起来,拿起床边不远处放着的衣服就穿了起来。 看太子长琴熟练的穿着女子衣裙,宓R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什么,他也坐起身掀开了薄薄的蚕丝被,走到太子长琴旁边取过自己的衣服穿戴起来。 他们的房间分为内外两间,他们的床榻在里间,中间隔了一扇宽大厚实的墨玉屏风,外间则是一个圆桌和一个休息的软榻。 在辰时左右,侍女便已经把洗漱用品放在了外间圆桌上,他们醒来了可以直接端进里间使用,这样她们也不会打扰到主子,又能够服侍好主子。 洗漱完毕,宓R就让侍女们把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膳食端了上来,吃过早饭后,宓R对太子长琴微微一笑,然后就牵着太子长琴的手去了正堂,他召集了府邸内所有的人,当着整个府邸中的人的面,把他们的卖身契交给了太子长琴,用行动告诉他们,太子长琴也是这个家的主子。 那些宓R递给他的一大叠卖身契,太子长琴有些想笑,他这是在维护他,替他树立威信呢,这样无声的关怀让他早就冰冷的内心里涌现出一股暖流。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加的靠进宓R,抓紧宓R,他知道自己对他更加放不开了。当然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开就是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太子长琴嫁进风府已经三年了,三年里,因为他一直没有怀孕,所以街坊领居都议论纷纷,而且开始打起了宓R的主意,一个个媒婆开始上门规劝他给宓R纳妾,可是他又怎么可能会同意。 这三年的时间,他与宓R两个人相处起来更加的亲密默契,可是到底还是没有圆房,太子长琴不知道宓R是怎么想的,可他却是不太好意思开口说想要圆房,毕竟他是男子,如今虽然渡魂成了女子,也愿意和宓R做一对真正的夫妻,可是要让他主动开口,他还是做不出来的,所以这件事便也就这么拖了下去,这一拖就拖了三年。 “怎么了?看你好像有点不太高兴。”宓R抓住太子长琴的手,替他暖着有些冰凉的指尖。 虽然他渡魂之后与常人并无不同,但身躯到底是比常人凉上一些,也有些畏寒,所以宓R总是抱着他给他取暖,虽然他总是说自己不冷,可他却也从来都没有拒绝过宓R给他取暖的行为。 “梅大娘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让我替你纳妾。”太子长琴垂下眼睑,声音浅淡的几乎听不见。 “……下次梅大娘来了,你就跟她说,我身子虚,大夫曾经说过我子嗣艰难。”宓R想了想,然后边将太子长琴的手放在自己怀里,将人整个抱入怀中,边对他说。 “这样好吗?”太子长琴抬头看看抱着自己,用自己的温度给他取暖的男人。 “没什么不好的,我有你就够了,其他人说什么我不在乎,这样他们就不会再来烦你,让你不高兴了。”宓R亲了亲他的额头,将人抱的更紧些。 “嗯。”太子长琴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便偎依在他怀里感受着不属于自己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服温暖着他微凉的肌肤。 “公子和夫人真是恩爱,我也想要一个和公子这般的夫君。”远远的看到相拥的两人,府中侍女羡慕的对同伴说道。 “得了吧,别做梦了。”与她同行的绿衣侍女毫不犹豫的打击道。 “我想想还不行吗?”青衣侍女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 “走了走了,快干活去了。不然被管家看到少不了一顿说教。”绿衣侍女拉着她的胳膊就把人拽走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别抓那么紧嘛,我手都红了。” “你怎么那么娇气啊?” 娇俏的少女们的说笑声越来越远,直到再也听不见太子长琴才看了一下之前少女们站的地方心满意足的笑了,有这样一个夫君他还奢求什么呢? “天凉了,回屋吧。”宓R揽着太子长琴转身准备回房间。 “好,你也多穿点,别太单薄了。”太子长琴皱眉看了眼宓R轻飘飘的两层衣服,关心的叮嘱道,虽然他也知道宓R他其实并不会感觉到冷。 “好,回去我就加衣服。”宓R没有拒绝太子长琴的关心,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了他。 “过几天我们出去游历如何?”宓R取下一片落在了太子长琴鬓发上的花瓣,突然提议道。 “好。”太子长琴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他不想再看到镇子中那些未出阁的姑娘们用那样炽烈的目光看着宓R,这会让他想要杀人,离开这里,出去走走也好。 不过几天的功夫,管家就收拾出了一辆舒适的马车,然后再准备了一些露宿野外的必需品放在了马车里,其余的就只带了银钱,反正除了露宿野外,在哪里都能用到银钱,也都能用银钱解决,所以管家只管把家中所有能带的钱财都打包给他们带上了。 看着准备好的马车,宓R并不打算带一个车夫赶车,他如今是龙神之身,聆听万物乃是本能,所以让一匹马听话的自己前行那是再简单不过了。 “上车吧。”宓R扶着太子长琴上了马车,自己也进入坐好后,他掀开车帘对管家拒绝了车夫随行的要求,在管家欲言又止的样子下,马儿哒哒哒的踏着步子带着马车走远了,只留下一群担忧的看着他们马车背影的人。 离开了他们所在的镇子,短时间里是碰不着什么比较大的人类聚集地,所以他们当天晚上自然是露宿野外了。 见太阳西斜,天色开始有些昏暗起来,宓R便找了一个临近水源的路边停了下来,他下了马车后就转过身把太子长琴也扶了下来。 “你先在这儿歇一会儿,我去拾些木柴回来生火。”宓R对太子长琴说完,见他点头便走进了路边的丛林里。 而太子长琴在看到他深入丛林后,他也没有闲着,转身便去了不远处的湖边用石子打晕了两条鱼当做晚饭。 不知道该说他和宓R是心有灵犀还是什么好,宓R带着一堆干树枝回来的同时还拎着一只肥硕的大兔子,显然是准备做晚饭的。 太子长琴看了眼自己放在石头上用荷叶包好的已经清理干净的鱼,再看了看宓R手上还完好无损,正活泼的蹬着腿的兔子,想了想,决定晚上还是吃烤鱼吧。 宓R也看到太子长琴放在石头上的鱼,他也没问太子长琴到底是怎么抓到的鱼,只是走过去将兔子和树枝扔到了地上,然后开始燃起火堆准备烤鱼,至于被他扔在一旁的兔子,他也不去管兔子到底会不会跑掉,反正他们也不需要兔子做晚餐了。 “倩筠,去车上把调料拿给我。”宓R将鱼串在管家准备好了的木柄铁签上,将火堆中的红艳艳的碳火用树枝往旁边挑了出来一些,然后搬来两块石头放在碳火两边,将串好的鱼搭在石头上时不时的翻着烤鱼。 “……叫我长琴。”太子长琴转过身后顿了顿脚步,最终还是开口说道。 “好。”宓R没有丝毫犹豫的应了下来,太子长琴一时之间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他到底是知道自己的身份,还是因为他是他的妻子,所以他信任自己。 将放着一大堆拳头大的瓷瓶的袋子从马车上拿了下来,递给了正在烤鱼的宓R,太子长琴就坐在了宓R身边铺好的地毯上,看着宓R熟练的翻烤着鱼,一点也不生疏的找出调料撒到鱼肉上。 “宓R。”太子长琴看着认真的烤着鱼的宓R,忍不住出声唤道。 “嗯?怎么了?”宓R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他笑了笑,轻轻地靠上了宓R的肩膀,看着他耐心的在火堆边烤着鱼。 “再等一下就好了。”宓R空出一只手将水囊打开递给了太子长琴。 接过宓R递过来的水囊喝了一口水,太子长琴便把水囊凑到了宓R嘴边,他也已经很久没喝水了,而且还靠着火堆烤鱼,身上的水分流失的自然比他快,现在应该也渴了。 就着太子长琴的手喝了几口水宓R就将水囊推开了,见宓R不准备再喝,太子长琴也就盖上了水囊的木塞,靠着宓R等着他将鱼烤好。 “好了,把木盘递给我。”宓R将两条鱼从碳火上取了下来,转身让太子长琴把边上用木头做好的盘子递给自己用来装鱼。@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将两条鱼整齐的放进盘子里,宓R又往火堆中扔了几根粗壮的树枝就和太子长琴一起把盘子放在了一个可以折叠的小桌子上,然后两人坐在地毯上开始吃起饭来。 主菜是烤鱼,至于主食自然是管家给他们带的烧饼,在烤鱼的时候他们就把烧饼放在了洗干净的石头上,等鱼烤好了,烧饼自然也就热了,至于吃饭的筷子,管家自然是不会忘记的,不过可惜管家只给他们带了一双,所以他们只好轮流使用,偶尔喂食对方了。不然等鱼冷了,就有了鱼腥味,那可就不好吃了。 其实同用一双筷子,两个人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只是两个人都掩藏的很好,所以没有让对方发现而已。 吃完晚饭,天色已经黑了,去湖边洗碗虽然不太方便,可他们也需要洗漱一番,所以便把东西用布包带上,来到了小湖的如水口,他们把碗筷放在了用石头固定好的小坑里,任由活水冲刷了一番,见干净了就捞了起来在岸边找了块干净的石头放好。 他们则一起再往上走了走,到了一个渗水的小石缝口,刚好石缝下有一个不到一丈宽清澈见底的小水潭,宓R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什么危险,便开口让太子长琴先洗漱。 “长琴,你先去洗洗,我替你看着。”宓R说完就转过身替他守着四周。 “阿R,一起洗吧,不然水浑了你可怎么洗?”太子长琴看了看浅浅的水洼,对背对着他的宓R开口说道。 宓R转过头看了眼水洼,想了想就点头同意了,反正他们本来就是夫妻,一起洗澡其实也没什么的。 一件一件的脱去衣服,太子长琴毕竟是凡人之躯,被夜风一吹还是有些冷的,身上也就更凉了一些,宓R看到后,指尖微微一动,周围的夜风就不知不觉的绕开了他们。 宓R先一步进了水,感觉到这水有些冰冷,再加上太子长琴不仅因为是凡人之躯受不得凉,而且他现在是女子之身,更是洗不得冷水澡,所以宓R便将水温变得暖了些,免得太子长琴因为下个月的葵水受苦。 一进入水中太子长琴就知道必定是宓R做了些什么,否则这个时节的活水根本不可能这么温凉舒适,他不是没有经历过的闺阁女子,野外是什么样的他比谁都清楚,可这是宓R对他的关怀,他自然不会去戳破。 水潭太小,行动间两人难免会碰到对方,再加上水底石子虽然圆润,却也很容易滑倒,太子长琴不过一个没注意就滑了一下,直接扑向了宓R。 宓R一直在关注着他,见他要摔倒,立马就伸出手将人抱个满怀。 “没事吧?”宓R抱着太子长琴,感受到紧贴着自己的肌肤,一时之间居然有些不想松手。 宓R从来都是随心而动,既然不想松手,而太子长琴也没有拒绝,那他自然是继续抱着。 “没事。”扶着宓R的肩膀,太子长琴微微摇了摇头,感觉到他没有放开自己的意思,太子长琴也没挣扎,任由宓R就这样抱着自己,靠着宓R温暖的胸膛,太子长琴轻轻地打了个哈欠,眨了眨有些困倦的眼睛。 “困了?那我们回去吧。”宓R听到了太子长琴的哈切,他直接公主抱的抱起太子长琴,走出水潭的时候,太子长琴甚至没有丝毫感觉到出水的冷意,反而因为在他的怀抱中温暖依旧。 宓R见太子长琴确实很困倦了,他也就没有一件一件的慢慢穿衣服,而是扫了一眼地上的衣服,衣服就自动穿在了他们身上,宓R就这样抱着太子长琴回了马车,将他放在了垫了好几层被褥的车厢里,帮他脱掉鞋子外衣,然后取过一边的被子给他盖上了。 “你去哪儿?”感觉到宓R放下自己没打算和他一起睡的意思,太子长琴有些不太清醒的拉住了他的衣袖,疑惑的看着他。 “我去加点柴火,马上就回来。”宓R看着这样的太子长琴忍不住笑了笑,摸了摸他的脸颊,温柔的告诉他自己的意图。 “唔~,好。”说完,才慢慢松开了自己紧握住他衣袖的手,翻了个身抱着被子睡了过去。 加了几根手臂粗的树枝,宓R就回了马车上还关上了马车的木门,看到已经睡着,不过因为自己不在旁边而有些不习惯的抱着被子的太子长琴,宓R温柔的看着他,除去自己的衣物鞋袜,宓R躺在太子长琴身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将背对着自己的太子长琴抱进了怀里,然后不等他再做什么,太子长琴就习惯性的翻了个身,趴在他胸口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轻轻地在太子长琴的额头落下一吻,宓R拉了拉被子,保证怀中的人也闭上了眼睛准备休息。 一夜过去,天空刚刚泛白,树林中的鸟儿们就开始欢快的歌唱起来,宓R睁开眼,眼中没有丝毫刚刚睡醒的迷蒙,反而清醒的好像一夜没睡,至于他到底睡没睡,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看到怀中的太子长琴因为鸟儿的声响而皱起眉头,宓R毫不犹豫的布下了隔音结界,将一切噪声隔绝在外,让太子长琴可以好好休息,等他睡好再起来也不迟,反正他们日子多的是,不急于这一时半刻的。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太子长琴才悠悠醒来,他趴在宓R胸口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开始起身穿衣。 这是他在这三年里已经养成的习惯,每日早晨他醒来后就喜欢抱着宓R,趴在他胸口安静的听一段时间的心跳声,至于这段时间的长短,一般而言,看他的心情。基本上是在半个时辰左右的。 而宓R也纵容着他的这一习惯,不管他多早醒来,他都会等着太子长琴醒来后起床穿衣了,他才会起来。 太子长琴刚穿好衣服,宓R就已经穿好衣服下了马车打好了清水放在小桌子上。 看到宓R已经洗漱好,正在准备早饭,太子长琴也赶快洗漱了一番,然后他又进了马车把凌乱的被褥整理好,毕竟过一会儿吃过早饭收拾一番他们就要上路了。 刚收拾完被褥,太子长琴就听到宓R喊他去吃早饭,他把车厢里的东西整理了一下,就过去了。 宓R把煮好的米糊放在了小桌上,至于洗漱的东西,太子长琴早就自己收拾好了,两个人吃完早饭就灭了火堆让马儿继续上路,他们则在马车里悠闲地看书下棋。 马车慢悠悠的在路上前行着,太子长琴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一粒镶嵌了磁石的墨玉棋子,看着棋盘良久也没决定好下在哪里。 宓R倒了一杯刚煮好的茶喂到太子长琴唇边,太子长琴沉浸在棋艺中,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便张嘴喝了一口。 喝完将棋子落下后,他才发现宓R把他喝了一口,还剩下半杯的茶一口干了,然后还若无其事的捻起一粒白玉棋子下在了他刚才墨子棋子的旁边。 太子长琴抿了抿唇,眼中闪过一丝窘迫,随即便化为一抹柔和的笑意消失在唇边。 一盘棋下完后,宓R在收拾棋盘之时听到远处大约三里外颇为喧哗,而且还有微弱的妖气出现,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本来宓R没感觉到什么有损世界的事情发生就没打算管,只是那地方是方圆五十里内唯一的镇子,若是不去那镇子,以他们马车的速度,他们好几天都要露宿野外。 虽说露宿野外也没什么,但宓R却知道这几天晚上都有大雨,露宿野外实在不是什么好事情,所以宓R没有丝毫犹豫的决定继续向着镇子前行。 他们午饭早就在车上草草用过,如今已经到了下午时分,用不了多久太阳就会下山,夜色也会来临,所以宓R拍了拍红马的身子,示意它加快速度,小跑起来的马儿很快就到了镇子外面。 这是一个经历了多年风霜的古老小镇,单单从镇子口那一块书写着青山镇的石碑便能看出。 石碑上的字体已经因为经年的风吹日晒变得模糊不清,可是从残存的字迹来看,立这块石碑的人必定不凡,因为千百年的岁月过去,宓R还能从石碑上感受到一丝微弱的镇妖剑意,可以想象这块石碑庇护了这块土地多久的岁月。 若不是石碑上的镇妖剑意已然消散的差不多了,想必他之前在镇外感应到的妖气也不会出现在这个小镇中。 宓R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镇子口的石碑,就和太子长琴相携进入小镇。 因为已是傍晚时分,所以镇子里的人家基本上都回家了,街上来往的行人并不多,而且都对宓R两人视而不见,就好像根本没看到他们一般。 虽然有些奇怪,但宓R也没什么好奇心,毕竟他遇到过的事情太多了,所以能够引起他好奇心的事情并不多,因为他就是闭上眼猜,都能猜出七八分真相来,这样一来,他哪还能产生什么好奇心来。 宓R目不斜视的牵着太子长琴的手走在前面,在他们身后,拉着马车的枣红色马儿正慢悠悠的渡着步子跟着他们的步伐。 渡魂多年的太子长琴也已经被人世消磨了他的天真好奇,所以他明明也发现了这个镇子的怪异之处,可他却选择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那些人会如何与他有何干系?他们素不相识,又哪里需要他来救人呢?天道昭昭自有定数,他又何必多此一举,乱了天数,伤了自己。 虽然镇上的人都不愿意搭理他们,但镇子上的客栈还是开门营业的,所以他们也不担心没地方住。 只是这个镇子上的客栈比较小,全部加起来也不过才五间客房,最好的一间客房也不过是房间大一些,房间干净一些,东西也新一些。 至于其他的,那是什么也没有,只是在早上的时候会送一碗白米粥而已,而且就这,也过了点儿就没有的。 可是没办法,谁让整个镇子就这一家客栈,宓R和太子长琴也就将就着住了下来,只是他们把自己的被褥取来换下了客栈的被褥。 否则那不知道多少人睡过的被褥他们还真是有些不想盖在身上,既然有条件舒服一些,他们自然不会委屈自己,他们的被褥可是管家专门找来的轻薄柔软的雪蚕丝做的,冬暖夏凉出行必备的好东西,哪里是客栈里厚重的,还有一股子霉味的夹着柳絮的棉被可比的。 把客栈里原本的被褥扔到软榻上,叫来客栈掌柜抱走了,太子长琴看天色渐暗,自己腹中已经有些饥饿,想着宓R也该饿了,只是这样的小客栈,想来饭食也不会多好,便打算去找客栈掌柜借用一下厨房,来做上几个小菜。 “阿R,我去准备些饭食,你可有想吃的?”离开前,他转过身向正在整理行李的宓R问了句。 “长琴随便做吧,我不挑食的。”听见太子长琴的问话,宓R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过头微笑着回答。@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那好,你先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太子长琴点点头,关上了房门往楼下大厅走去,他可还不知道客栈厨房在哪里,自然要找掌柜带路过去,再说他也没有食材,这也需要掌柜提供,食材也是要付一些银钱购买的,所以他必须找掌柜一趟。 “掌柜的,借厨房与我做几个菜肴可否?”说着,他取出几钱银子递给了掌柜。 “好嘞,没问题。夫人我这就带您过去?”掌柜接过银子在手中掂了掂,然后就高兴的收了起来。 “劳烦掌柜的带路。”太子长琴点了点头,示意他在前面带路。 “夫人这边请。”掌柜的边走边回头看看太子长琴有没有跟上来,毕竟他们住一晚也才不到半钱银子,这借个厨房做个饭就给了三钱银子,他自然是要伺候好了,镇子上最近不太太平,多攒点钱总是没错的,他儿子可是才三岁呢,要是真有什么事儿,他也只能丢下这祖传的屋子带儿子老婆离开镇子了,没钱在外面可没法儿过,所以遇到了出手大方的太子长琴他自然愿意捧着伺候着。 “夫人,就是这里了,店里也没什么珍贵的食材,但家常小菜还是有的,都放在那边了,鸡蛋也都在柜子里。调料都在灶上的罐子里放着。”那掌柜边说边把东西指给太子长琴看。 “我知道了,多谢,掌柜的去忙吧。”太子长琴看了一遍点了下头,转身对掌柜委婉的说着让他离开的话。 掌柜既然能开客栈,自然也是聪明人,他听到太子长琴话语里的意思后立马笑着点点头,然后干脆利落的离开了。 太子长琴看了眼灶台后面,见柴火还是很充足的,就没有再去外面院子再搬一些过来。 用细木条引燃火苗,再依次添加粗一些的干燥柴火,直到火苗旺盛起来,太子长琴才又加了几块手腕粗的柴火走到灶台前掀开了锅盖。 舀了几瓢水倒入已经发热的锅里,太子长琴赶忙舀了一碗米洗好倒入锅中,盖上锅盖让它煮着。 扫了一眼厨房,发现厨房里还是有几样蔬菜的,芹菜、香椿、韭菜、冬瓜、黄瓜、南瓜、竹笋、茄子。至于肉类就只有一块晒干的咸肉,和一块巴掌大的猪肉方在碗柜中的荷叶里,鸡蛋也还有十来个左右放在边上。 太子长琴洗了一把蔬菜。 很快,菜就全部洗干净了,太子长琴拿着菜刀三两下就全都切好看了,用干净布巾擦了擦手,太子长琴把旁边空着的锅用煮饭的锅中的柴火引燃了,加了几根柴确定它不会熄灭后,他先用清水洗了洗手,才开始准备炒菜。 五只五尾天狐3 在把那条胆敢对太子长琴求交尾的绿尾人鱼冲走后, 宓R就拉着太子长琴回了家。 看出宓R有些吃醋, 太子长琴微笑着默默的摆动着鱼尾跟在他身后,享受着自家心上人对自己的在乎。 因为知道宓R只是有点吃味,并不是真的生气, 所以太子长琴自然是等着宓R接下来的出招,他要做的就是尽力配合自家心上人的想法,想怎么玩儿, 他都会奉陪, 其实这些也只是他们之间心知肚明的小情趣而已。 回到家里, 宓R把那贝壳往边上一扔, 那贝壳就在水波中飘飘荡荡的落在了屋子角落里,而与此同时,太子长琴却被宓R扣住腰腹, 拖到了水床上。 将太子长琴压在身下, 宓R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容,脸上虽然故意装作有些不高兴的样子,可眼中却是满满的趣意盎然,和跃跃欲试的兴奋感。 虽然太子长琴根本就没有错, 但在宓R故意流露出的目光下, 他还是默认了宓R所要求的补偿, 这一世他是海洋霸主深海人鱼的变.态体质,不可能受不住宓R一个人类的索取吧? 事实证明, 他还是太天真了。 一连被宓R折腾了三天三夜,在意识偶尔清醒一些的时候, 他隐隐约约的记得头顶上的,天花板上从屋外折射进来的片片投射的太阳斑明灭了三次,这次应该是第四天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只是一番云雨初歇,太子长琴刚刚恢复了一些迷蒙的意识,正松了一口气时,却发现宓R还有再战的意图,顿时他也顾不上自己的尾巴是有多么的酸软无力,抬起尾巴就把宓R抬起的胳膊抽了下去。 可能因为他实在是被折腾的狠了,也可能是他根本就舍不得用力,本来都能抽断海豚脊柱的尾巴,一抽之下却连红印都没能在宓R的胳膊上留下。 “我累了。”太子长琴在宓R的目光中慢悠悠的把肌肉酸涩的尾巴放回了床上,然后一脸认真的看着宓R。 “好,我不闹你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去给你找点你喜欢吃的,等你睡醒了就能吃到了。”宓R吻了吻太子长琴的嘴角,然后从一边的玻璃柜子里拿了几块玉石,在太子长琴周围摆了个这个世界可以用科学道理解释的小阵法,将周围的海水变成一道道柔和的水流,或轻或重的冲击着太子长琴的身体,就好像按摩一样舒服,可以缓解他身体的酸涩感。 在普通人类之间也有这一办法,不过它却是叫做水疗spa,但谁让他们这是在海水中,根本就没法把仪器拿来用,再加上宓R和太子长琴因为灵敏的五感,特别是听觉,对这样会产生噪音的机器实在是谈不上喜欢,所以他们这栋别墅里还真没多少现代机器,就算是有,他们也基本上没有通电,都放在那里没人去理会。 对于电器东西,他们也不是说不能忍受,只是耳边有噪音的话,不管是谁都有些不耐烦,能不被噪音骚扰,谁愿意去接受,反正不用机器什么的对于太子长琴和宓R也没什么不方便的地方,他们自从来了这个世界后,太子长琴因为种族原因一直都是吃的海洋生鲜,而宓R这个非人的存在自然是陪着他吃,这样一来基本上可以算得上是避世隐居状态的两人自然是恢复了原生态的生活。 在柔和的水流冲击中,太子长琴开始昏昏欲睡起来,意识朦胧间,他好像感觉到宓R的离开,不过身体实在是有些疲倦,挣扎了一番也没能睁开眼,可能是宓R感觉到了他的想法,他在太子长琴耳边轻柔的说了句:“睡吧,睡醒我就回来了。”太子长琴含糊的应了一声,不再抵抗浓浓的睡意,不过眨眼功夫就陷入了熟睡当中。 之前宓R虽然没有太在意那条绿尾人鱼,但还是在那天,那条绿尾人鱼拿出银纹海贝的时候他才知道银纹海贝对于人鱼的作用,虽然神灵通晓万物,可这不代表k们无时无刻不再用着这样的能力,除非特意去了解整个世界的所有具体情况,否则他们也只会知道个大概,然后在看到什么东西后,他们就会知道这一东西的所有具体效用,包括这个世界其他生灵还不曾发现的效用。 顺着洋流,宓R渐行渐远,通过他得到的信息,他知道银纹海贝生存在几万米深的海域,而且这种海贝是寄居在深海巨齿砗磲(chēqú) 当中,非百年活体深海巨齿砗磲中没有,而且就算是百年的深海巨齿砗磲里也不一定会有银纹海贝。 更重要的是,深海巨齿砗磲个体极大,一只刚刚成年的深海巨齿砗磲就有十米长宽,更别说百年深海巨齿砗磲了,它们能长到几十米长,想在这么大的砗磲里找到一枚巴掌大的银纹海贝可不容易,而且深海巨齿砗磲可不是其它砗磲,它可不是吃素的,百年的深海巨齿砗磲可是连大王乌贼都能吃掉的深海杀手。 深海巨齿砗磲,顾名思义,它的砗磲边缘有一层类似于牙齿一样的,锯齿形的锋利边缘,而且它的咬合力很强,一下子下去就是大王乌贼也只能饮恨当场,变成深海巨齿砗磲的腹中之餐。 就算是当之无愧的深海霸主人鱼,都不会轻而易举的招惹一只深海巨齿砗磲,除非是他们成年的时候想要追求其他人鱼,他们才会冒险去寻找深海巨齿砗磲,因为想要得到另一条人鱼的认可,最基本的条件就是战斗力,而得到深海巨齿砗磲腹中的银纹海贝就是证明,同时银纹海贝的功效也是一大成功攻略同族的关键所在。 当然了,也不是说单单这样就能够成功收获同族爱人一枚,这只是最基本的前提,若是不喜欢,就是拿再多银纹海贝去追求,人家也是不会同意的。 宓R在海底没找多久就看到了一只六十七八米大小的深海巨齿砗磲,此时它正大张着巨大的贝壳,一条软乎乎的像是游动的海鱼的触手类的东西从砗磲中伸了出来,在砗磲巨齿内来来回回的游动着,不远处,一条大王酸浆鱿正在虎视眈眈的准备着捕食猎物,却不知道它自己也是别人眼中的猎物。 只是宓R并不能让这只深海巨齿砗磲成功捕食到猎物,不然这只砗磲可以好几个月不用捕食,而在不捕食的时候,深海巨齿砗磲是紧闭着贝壳,绝对不会开启一丝缝隙的,所以他只能在这只深海巨齿砗磲成功捕食前确认它贝壳内有没有银纹海贝寄居,若是有,他还必须迅速的游过去将银纹海贝拿在手里,然后在深海巨齿砗磲的壳闭上前游出来,不然慢了一步就只能被深海巨齿砗磲当做腹中之餐,慢了半步就只能被砗磲腰斩了。 深海巨齿砗磲虽然活动的速度慢,可以说它们几乎几十年都不会移动多远的距离,但是在它们捕食的时候,它们的贝壳闭合上的速度却达到了音速,所以速度不够快的人鱼,还是不要想着挑战深海巨齿砗磲了。 宓R凝神细看,在这只深海巨齿砗磲的内里软肉层中确实有一丝银光闪耀着,若不是他不会被深海的黑暗影响到视线,想要发现这枚银纹海贝却是难了。 在这样的地方,就是人鱼的视力再卓越,也看不太清楚,更别说看清藏在深海巨齿砗磲的层层软肉中的银纹海贝了。 宓R动了些小手段,就把这只深海巨齿砗磲腹中的两只银纹海贝都取了出来,然后他又跑了几处地方,总共又找到了五只深海巨齿砗磲,不过只有三只是正在准备捕食,其中只有两只深海巨齿砗磲内长有银纹海贝,一只中只有一枚银纹海贝,另一只就幸运一些,体内足足有三只。 感觉自己出来已经有三个小时的样子,太子长琴也该要醒过来了,他就带着六只银纹海贝启程回去了。 不得不说,能够得到水的亲近,有海洋水流的帮助,宓R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回到了家里,他进门后,看到太子长琴还在睡着,便把六只银纹海贝放在了盘子里,自己先转身去准备一些他回来的时候顺手抓到的其他食材。 还没等宓R把三文鱼去脏剔骨,片成薄片,太子长琴就已经醒了过来。 他游到宓R身边,熟练的拿起边上的一条金枪鱼,手上锋利的指甲冒了出来,三两下就完成了杀鱼取肉的过程,没几分钟整条鲜活的金枪鱼就只剩下一个骨架和肚子里的内脏,至于鱼肉,那自然是堆在一边的大盘子里。 他们处理食材是在另一间靠进门口的水面上进行的,不然把海水弄脏了他们待在水里也不舒服,虽然宓R早就设置了注水还有过滤的东西,但不能用法术的话,短时间里肯定弄不干净,他们可没兴趣让自己过得不舒坦。 正打算吃饭(鱼?)的时候,宓R听到二楼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没办法,他只好先上去接电话了,这个电话号码只有齐锦楠拥有,要是他不接电话的话,他敢保证要不了半天他就能跑来他家里骚扰他。 没办法,他只能上楼先接电话了。 “风元清!你是不是又忘了今天下午两点半要来公司的事?现在都十一点了,你人在哪里?别告诉我你还在家!”齐锦楠彻底失去风度,对着电话咆哮着,还从来都没有人能把他招惹到这个程度,除了风元清。 “别着急,两点半我会准时出现在公司的,就这样。”宓R虽然没有忘记今天要去公司的事情,但也只是因为他身为神灵的绝好记忆力而已,他自己本身其实根本就没怎么在意,只是之前答应了齐锦楠所以才不得不去罢了。所以在说完话后,不等齐锦楠继续说话,他就已经把电话挂了,顺便还把手机关机了。 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宓R就下楼了,毕竟太子长琴还在等着他吃中饭呢。 吃过饭后,时间也不早了,距离他和齐锦楠约定的时间也只剩下两个半小时了,不过这次宓R还是没准备让太子长琴待在家里,他还是想让他陪着自己,但这次他不会再让太子长琴遭受到上次的经历了。 他通过与世界意志的沟通,从自己的道场小世界的储藏室的角落里好不容易才翻出了一堆豌豆大小的水灵珠来,其实他自己也很惊讶自己的储藏室里怎么就有这么小的水灵珠的,他明明记得他只随手捡过几颗半人高的水灵珠来着。 这次他其实也只是想把那颗最小的,也就是脸盆大的那颗的水灵珠切开,把里面的水灵源取出来给太子长琴用的,不过这样一来要不了多久水灵源就会消散掉,但宓R不觉得可惜。 因为水灵珠名字虽然听上去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其实它就是一颗除了散发水汽补充佩戴者身体里的水分,让水生生物可以在离水后不会因为缺水而死外,再没有其它作用了,所以在本源世界洪荒里,这水灵珠只有还未成就仙道的水中小妖眼中才有些价值,而且这水灵珠只要在千年以上的灵泉泉眼中就能找到,基本上只要有点修为的努努力还是能弄到几颗的。 不过水灵珠虽然没什么用,不过样子确实挺好看的,特别是顶级的水灵珠,在仙女和女妖中还是颇为受欢迎的,她们喜欢串成漂亮手链,或是点缀在衣服头发上,卖相还是挺不错的。 而宓R之所以会随手捡了些这么大个头一颗的水灵珠,纯粹是因为喜欢这些极品水灵珠散发出来的水汽,平日里因为这些极品水灵珠,他的道场里可是终年弥漫着浓浓的水雾,在不能待在水里的时候,这样的环境可是非常舒服的。他爹爹的火云洞天皇宫里的水灵珠可是比他道场里的还要大,还要多,就连他娘亲几乎全是水泽的道场里其实也有几颗比他道场里的大的多的水灵珠放在前面的娲皇宫里。 把一十八颗大小一致,颜色相同的水灵珠串成珠串,给太子长琴戴在了手腕上,一戴上后,太子长琴就发现自己虽然是在岸上,但身体却没有一丁点不适,就好像他此刻就在深海中一般舒适自然,外界炎热的天气也不能再给他带来伤害,虽然烈日炎炎,但他能感觉到自他左手手腕上的珠串上传来的清凉之感,还有那时时刻刻补充着自己体内消耗掉的水分的滋润感。 翻找储藏室,再加上挑拣水灵珠还有串手链,他们总共用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不过解决了太子长琴的身体问题后,他们这次可以在城市里多留一段时间了,不用再急着回来海里。 宓R熟练的开着游艇离开了自家的小岛,把游艇设定好方向后,他就放开了操纵杆,谁让现在科技发达,完全可以做到自动无人驾驶的。 这次因为要去公司,所以宓R和太子长琴穿的都是西装,虽然他们不是很喜欢这种紧紧的包在身上的衣服,但这个世界的默认服饰就是西装,他们也没兴趣去改变什么,对他们而言,这些也只是在外而已,没什么可计较的,虽然他们更喜欢穿宽大舒适的广袖长袍。 在两点二十五分,宓R和太子长琴出现在风家的公司大楼下面,整栋七十二层的大楼都是风蓝集团的办公区域,不过之前风元清不喜欢过来,现在宓R也没有接收公司的想法。 在风元清的爷爷去世之前,他老人家知道自家孙儿不喜欢继承家业,所以他也没勉强,只是聘请了一整个团队替风元清打理公司,除此之外他还暗中聘请了好几位互不知晓的律师替风元清看着公司,同时还把齐锦楠叫到身边好好好教导了两年,然后给了他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嘱咐他替风元清看着点公司。 因为考虑到风元清不了解公司事务,所以他爷爷风磊回收了公司百分之七十的股份,把这些股份都留给了风元清,为的就是让他可以在自己走后,好好的在这个世界生活下去,对爷爷的一番慈爱之心,风元清自然感动万分,但他也知道自己没有管理公司的才干,既然爷爷都安排好了,他也不会乱插手,每年他都拿着别人不敢想象的收入,自己则专心的研究着自己喜欢的课题。 因为是公司内部会议,所以太子长琴并不能旁听,宓R就把太子长琴安排在会议室旁边的休息室里,虽然公司的隔音效果很好,但以太子长琴的听力,他们在隔壁的会议其实和在他身边说话并没有什么两样,他听着宓R的呼吸声,喝着秘书送上来的茶水,拿着□□德经在窗台边的沙发上慢慢品读着。 会议的时间并没有开的太久,在五点钟的时候就结束了,宓R打开门的时候,看到坐在窗边捧着一本厚厚的繁体字书籍,茶几上的茶水不用看他就已经知道是第三遍的水,太子长琴从来都不喝续杯的茶,所以这杯茶还纹丝不动的放在茶几上,中央空调带来的缕缕凉风吹过太子长琴耳鬓的发丝,将长长的金发吹到了他正在阅读着的书籍上,也就是这时,他才惊醒过来,原来太阳已经渐渐西斜。 “阿R,结束了?”太子长琴将一枚书签夹入书中,才合上了看了一下午的书籍。 “嗯,等久了吧?我们去吃饭。你喜欢这书就带回去看。”宓R看了一眼太子长琴手中那一本书上写着的三个繁体大字“道德经”,从他手中接了过来,随手翻了翻。 他记得这本书是风元清的爷爷放在公司里的,平时有空闲的时候,他就喜欢看看这些古籍,放松放松心情。所以他们就算是带走这本书其实也没关系,只要和人说一声就行,免得他们以为书丢了不好交代。 “如果可以的话。”太子长琴有些欣喜地勾起了嘴角,和宓R一起离开了这件小休息室,当然了,离开前他们也和送他们离开的秘书说了声,这本道德经他们带走了。 虽然风家各个地方的大城市里都有房子而且还不少,就算是国外,还有一些风景特别好的小镇里也有几栋房子,而这里是公司总部,在这个地方更加不可能没有自己的房子了。 虽然一直都没有人住,但钟点工还是每个星期都会来通通风,打扫两边卫生,所以他们就算是想要当晚住进去也没什么问题,只要提前让钟点工去整理一下,等他们吃过了晚饭,他们也就能直接入住了。 不过考虑到他们什么都没有带,他们还是决定晚上住在酒店里,至于家里需要用到的东西,宓R都直接打电话让齐锦楠派人给他们去买了,等他们休息一晚,第二天再到处看看玩玩,晚上的时候,家里就会布置妥当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虽然在酒店因为实名制的原因,每个人都要出示身份证,但在自己家酒店还是可以出现特例的,谁住自己家还要身份证登记来着,所以风大董事长顺理成章的靠着自己的身份免去了身份登记的事情。 晚上因为没法睡在水里,所以太子长琴有些不太习惯,不过因为有水灵珠,他其实就是心理上有些不适应而已,虽然他之前几千年一直都是睡床来着的。 之前和太子长琴来点什么的时候,他都是鱼尾状态,这次他变成了腿,宓R自然不会错过这次机会,反正之后他们也没什么事情,在这里多待几天也没什么关系。 而且,两个人都已经洗过澡了,此时身无寸缕的躺在床上,不做点什么才不对劲吧?他们可是名正言顺拜过天地的夫夫啊! 唇齿不知不觉就贴到了一起,刚开始温柔缠绵的亲吻也开始变得激烈起来,肢体纠缠中,情动更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好好的逛了一遍现代社会后,太子长琴不得不承认生活中的各个方面都方便快捷的很,虽然空气污染严重,食物里的添加剂也多,没了食物本身的鲜美滋味,可是就算是这样,这些美食也有自己独特的魔力,就算明知道它不健康,吃了对身体不好,但还是拒绝不了它们的诱惑。@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不过太子长琴和宓R两个也只是浅尝辄止,尝试了一下这个世界的独特味道就停了手。 把人类世界大致逛了逛,宓R和太子长琴就回了他们的海岛别墅中,虽然科学研究什么的还是没有太大的进展,不过宓R却不打算再用这么迂回的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了,他打算用最直接的办法,把这个世界一分为二,互为阴阳,从此把普通世界与人鱼这一类玄幻风的生物事件隔绝开来,当两个世界达到平衡的效果,那么规则的冲突自然也就消弭于无形之中,这个世界的问题自然也就解决了,不过想要办好这件事,还得等他们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从世界壁垒外面联合世界意志一起才能做,不然这个普通的世界可承受不了分离阴阳的力量震荡。 在此之前,宓R和太子长琴要做的就是好好等着身体的衰老死亡,不是他们不能用其他的办法脱离身体,而是直接挣脱身体的束缚的话,他们的神魂魂魄直接暴露在天地间会使得这个世界承受不了,就好比铁块放到豆腐上,豆腐是会碎的,虽然铁块本身没有丝毫冲击力,可关键在于它们之间的本质不同。 而等到身体自然衰老死亡的时候,世界意志就可以通过它本身制定好的规则把他们带出世界,而不影响世界分毫。 接下来的日子,其实就是宓R和太子长琴隔三差五的畅游深海,或是被齐锦楠拉去公司旁听会议,免得别人以为自家老板悄无声息的死在哪个角落里了。 齐锦楠虽然很不想结婚,硬是在家里的催促逼迫下拖到了二十九岁高龄,为了让他找个老婆回家,他家里人甚至已经不在意他找回来的到底是男是女,是人是鬼,只要带回家,一切好说。 否则他就别回家了,为了证实他们的决心,家里所有人联合起来罢了他的职位,一时之间无所事事的齐锦楠只能把风蓝集团当自己家,每天待在公司里给自己找点事做。 其实齐家的做法还是起了点作用的,就在齐锦楠被扫地出门的第四个月,他遇到了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子,说是英姿飒爽其实还是含蓄的说法。 这么说吧,这姑娘穿上中性点的衣服,没人会认为她是女人。 不是说她长得不像女人,而是她的性格完全就是以男人的标准养大的。 不过她这样的性格正好可以包容齐锦楠不为人知的幼稚任性还有孩子气的一面。 齐锦楠和左江清在认识的第二个月就互相告白了,不得不说左妹子的行动力棒棒的。@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在成为情侣后,左江清越来越满意齐锦楠这个男朋友,第一他不会大男子主义,第二他性格一点也不沉闷,反而活泼有趣,第三他还是一个颇为有能力的人,第四他在私底下的时候会对自己撒娇示弱,而且不是故意为之那种,而是自然而然的性情。可以说第四点才是真正戳中左妹子心房的那一箭。 按说,左妹子这种情况除非特别的原因,一般家庭是养不出来这样的性格的,可是事实上她家里就是一个普通的三口之家,家里有点小资产的那种,而她却是一个凭着自己的努力成为了一个女强人。 不得不说左妹子其实也是有自己的故事的。 没错! 左江清就是那幸运的投胎时没喝孟婆汤的人,或者说她觉醒了上一辈子的记忆。 她上辈子名叫凤玉清,是元凤国的二皇女,她上面有一个长姐,是皇位继承人。 没猜错,她就是一个女尊国的王爷,还是领兵打仗的那种。 当然了,领兵打仗难免出现一些意外,就是一次意外,她战死沙场,虽然她还拉着敌国的皇太女一起死了,但这也掩盖不了她真的死了的事实。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就发现自己在别人肚子里,而且好像还在被生出来的途中,挣扎着爬出了这一世亲娘的肚子,凤玉清就累的睡了过去。 一转眼二十多年就过去了,左江清对其他事情都还接受良好,就是一直都不太习惯这个世界的男人性格,她学过历史,知道这个世界在几百年前是男尊女卑,女人生孩子,就算是现在好了很多,可大男子主义的人还是绝大多数,就算没有大男子主义的人,也还是把女人放在弱势地位,更不可能把女人当做一家之主。 当然,左江清也没打算做什么一家之主,毕竟太不现实,真的相爱的两个人其实也不需要分什么一家之主的,但互相体谅,互相扶持总该能够做到吧?可惜二十七年来,左江清是一个也没遇到。 直到遇到了齐锦楠,并相处过后,她才起了谈谈看的想法,当然了,她虽然被这个世界改变了很多,可她骨子里的一些信念也不可能轻易消失,所以她的谈谈看其实是以结婚为目的的,她可不接受谈着玩儿的恋爱。 在她看来,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就是耍流氓! 齐锦楠和左江清两个自然是没耍成流氓,他们在交往了半年后,就各自见了家长,然后在双方家庭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下就订了婚,而且都已经把户口本拿了出来,就等着他们赶紧去把证领了,然后他们好举办婚礼。 齐锦楠和左江清相视一笑,拿着户口本牵着手就开车去了民政部门,全程不到十分钟,两人就拿着红艳艳的结婚证出来了,从此两人也就是合法夫妻了。 领完证,剩下的也就只有婚礼了,不过这件事情被两家家长全权包揽了,他们俩完全插不上手,除了婚纱照两人还能自己去看,自己去选,其他的好像和他俩完全就没有半毛干系似的,完全插不上手。 看着忙忙碌碌的所有人,但只有自己两个无所事事,齐锦楠环视一圈,发现自家好兄弟好像还不知道自己结婚的事情,而且请帖好像还没送出去,要不,他俩就去送请帖呗。 他想到就做,当然了他也没有犯傻的从一大堆请柬里去找风元清的请帖,而是拿了一本空白的自己动手写好,装到了自己的手提包里,然后他就拉着左江清开着快艇飞奔到了宓R的海外孤岛上。@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清清,你在吗?开开门!”左江清总算知道齐锦楠为什么只叫自己阿清了,原来清清是在这里啊!好在他没叫自己清清,否则她还真不习惯,为此,左江清庆幸的看了一眼大门,她由衷的感谢齐锦楠还有一个名字里带清的朋友兄弟。 “进来吧,元清他在厨房,暂时没办法过来开门。”太子长琴打开大门,看到是齐锦楠这个有趣的男人,微笑着说道。 “是少恭啊,清清在忙什么?”齐锦楠牵着左江清的手就进了屋子,然后他顺手就把请帖给了太子长琴。 “锦楠要结婚了?那天我和元清肯定会去的。”太子长琴看到红艳的请帖,一时之间居然想起了他和宓R的那一场婚礼来,那时候他可是被宓R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抬进门的妻子呢!@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婚礼虽然很热闹,但习俗礼仪什么的却非常简洁,不说太子长琴习不习惯,其实左江清也有些遗憾的,想起自己上辈子虽然一生未娶,戎马一生,但她家皇姐的婚礼她是参加过的,与如今相比虽然各有千秋,但说不遗憾那是假的。 参加完齐锦楠的婚礼后,宓R和太子长琴两个把大海已经逛遍了的一人一鱼就准备去那些陆地上的奇异事情的发生地去看看,也好给他们以后划分世界做点准备,虽然事实上宓R只需要提供力量,然后稳定住空间,其他的世界意志就会全部做好。 五十年的光阴转瞬即逝,宓R在感觉到差不多要离开的时间后,就写了一份遗嘱放在了信封里,等到了时间就会寄给齐锦楠,而他则在一天下午和太子长琴两个回到了深海海沟底的那个洞穴中,在那个简陋的珊瑚搭建的小窝里结束了普通人类风元清和深海人鱼的一生。 当神魂脱离了身体后,他们立刻就被世界意志挪移到了世界之外,宓R把太子长琴护在心口,帮他制造了一个小小的结界空间,让他可以待在这个空间里观察外界,虽然他是在宓R的神魂里面,但宓R并没有遮挡他的视线,反而特意帮他把四周变成了透明的,方便他观察外界情况。 宓R的神魂之中,太子长琴被保护的很好。 五只五尾天狐4 水天一色的远方, 巨大的游轮突然以极为快速的速度向着风御所在的方向驶来。 以这游轮此时的速度, 要不了几分钟就能抵达风御所在的礁石边。 就在游轮距离风御大概十里左右,它的速度就慢慢的降了下来,以风御的眼力, 他清楚的看到游轮上有许多人站在甲板上看着自己,而且神色颇为高兴期待,完全不像看到稀有物种时的样子。 随着游轮越发的靠近, 风御清楚的看到了游轮上的那些个穿着华丽的男人, 他们用热切的目光看着他, 眼中还有一丝没来得及散去的惊喜。 最终, 巨大的游轮在距离风御一里左右的位置停了下来,接着他就看到一个两米大小的悬浮板从游轮上飞了过来,悬浮板上还站着两个穿着气质都明显比游轮上的其他人要好上一些的男人。 他们来到风御面前, 停在了距离他身前大概一米多的位置, 用颇为轻柔小心的声音对风御说着话。 “尊敬的人鱼公子,不知道我们是否有幸邀请您上游轮一叙?” 其中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男子抢先开口邀请道。 风御抬眼,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一眼,在这两个人紧张而又期待的目光中, 轻轻地点了点头。 两人看到风御点头, 连忙让开身体, 给风御在悬浮板上留下了足够的空间。 可是风御却并没有如他们所想的那样上了悬浮板,而是直接跳进海里, 以极快的速度往游轮方向游去。 看到这里,这两人也来不及多想什么, 立刻控制着悬浮板追着风御往游轮方向飞去。 其实风御本来是听不懂这个人说的语言的,但就算是只余真灵转世,他也有的是办法从他们身上得知这个世界的情况。 更可况风御此时还是一个极度接近纯血鲛人的鲛人,用一点儿小方法,从这两个人的记忆中得到一些情报还是很轻而易举的事情。 再说了,在这个世界,他也算得上是世界的宠儿,在之前他在赤P龟背上睡觉的时候,世界意志就已经将这个世界的大致情况打包了一份给他,所以对于这个世界,风御其实也还算是有些了解。 当然了,世界意志是不可能事无巨细的都打包给他,毕竟世界意志也没那么闲,风御此时的脑容量也不足以接收一个世界发生的所有事情。 简而言之,就是世界意志将这个世界的大致发展给了他一份,然后就是近千年来的发展方向。 至于更加细致的情况,那就需要他自己去了解了,所以风御才会读取了那个和他说话的男人的记忆。 当然了,也不是所有记忆,毕竟他可没有窥探他人隐私的爱好。 他只不过是看了看他从小到大学到的所有知识,至于私人记忆,他都全部避开了。 游到游轮附近后,还没等风御想办法上去,上面的人就已经放下来一个透明的水箱。 在通过之前那个男人的记忆,了解过这个世界的社会情况后,风御也不担心他们会对自己做些什么,从顺如流的游进了水箱之中。任由他们将自己拉了上去。 来到了游轮甲板上后,只有一米五左右的高度的水箱,显然没办法承载他那接近两米的大尾巴,所以风御也只能将尾巴蜷缩起来,但水箱太小,这些一来难免有些不太舒服。 上到甲板上后,风御看到之前自己在礁石上看到的人并不全是人,其中还有一小部分是人鱼。 没错,人鱼。 他们虽然外形看上去和风御相差不大,但实际上根本就不是一个物种。 最起码风御没在他们体内感受到一丝一毫的鲛人血脉。 这些人鱼穿着一身遮盖到尾巴尖的连衣裙,在他们腰部位置,有一个颜色各异,款式不一的要带。 从腰带以下部位,也就是鱼尾的位置全部都被腰带的能量结界笼罩在内,而结界内部填充着温暖适宜,而又对鱼尾有着很好的养护作用的液体。 人鱼可以通过自己的精神力操控自己的要带移动,等同于代步工具。 看着船上的这些人鱼,还有围在人鱼周围的男人,风御并不是很喜欢,甚至是有些讨厌这样的社会状态。 在遥远的十万年前,人类社会经历了一场有史以来最为漫长的冰河世纪,堪称人类的末世。 因为整个世界都在短短十年之中被冰封起来,深藏在海底的人鱼终于被迫离开了大海,来到了地面生存。 正因为这样,人类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到了人鱼这个神奇的物种。 因为冰河世纪的爆发,人类之中体质较弱的那一部分人就这样被淘汰了,而体质本身不如男人,本质又属阴畏寒的女人也渐渐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人鱼本就是生活在冰冷幽暗的海洋深处,他们对于寒冷的抵抗力非常强大,而人类之中,也有一部分人在突破身体的极限后,觉醒了各种各样的异能。 就这样,人类和人鱼在这场漫长的冰河世纪中,都活了下来。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女人修炼灭绝,人鱼之中的雌性人鱼也都渐渐退化成了更加适合冰河世纪环境的雄性人鱼。 为了生存,有一部分人鱼不得不以自己的雄性身体来孕育后代。 可是人鱼的数量本就稀少,经过突如其来的冰河灾难,人鱼更是变得更加的稀少。 而近亲繁殖的后果,不光人类知道,人鱼也知道。毕竟人鱼的智慧等级一点也不比人类差,只不过人类和人鱼在冰河末世爆发之前,他们的发展方向不用罢了。 为了解决种族的繁衍问题,人类和人鱼不得不联合起来,因为在人鱼的记载中,人类和人鱼并不存在生殖隔离,曾经有过很多次人鱼和人类结合生下孩子的事例。 只不过雄性人鱼能不能和人类男人生下后代这还有待商榷,在后来,经过确认后,发现人类和雄性人鱼确实可以生育后代,这个发现让人类还有人鱼都兴奋不已。 毕竟没有那个族群愿意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也就是从那以后,人类和人鱼就开始了通婚,十万年过去了,人鱼和人类早就已经密不可分,谁也离不开谁。 可是,正因为冰河世纪的爆发,人类虽然损失惨重,可是留下来的数量依旧是人鱼的数百倍,虽然这场灾难中,人鱼的死亡率只有百分之三,但人类和人鱼的基数本就不是在一个水平线上的。 因为人鱼的稀少,所以人类为了繁衍,对待人鱼的时候就格外的迁就,格外的讨好。 如今十万年过去了,人鱼的数量虽然已经不是之前的一比三百,却也还是有一定的差距,人鱼的出生率是人类的三分之一,也就是说,注定有三分之二的人类是没法拥有人鱼伴侣的。 这也导致了人鱼的抢手,似的所有人都下意识的讨好人鱼,也使得现在的人鱼根本就不是十万年前的那些能够手撕鲨鱼,甚至将自己伴侣都打的没法还手的人鱼。 就好像人类远古时期的母系氏族转变成了后来的父系氏族,再后来女性就被养在深闺,导致了原本比人类还要凶悍,还要强大的人鱼此时很多都已经娇弱的肩不能挑手不能提。 遥想当年,那些个深海走出来的人鱼,哪个不是一尾巴就就能抽断鲨鱼的脊柱,一爪子就能将冻得比钢铁还要坚硬的冰块,划出十几厘米深的痕迹。 就在甲板上的人准备给风御取来人鱼裙和人鱼腰带的时候,风御手在身前的水箱上微微用一力,他就已经从水箱中跳了出来,然后直接用自己坚硬有力的尾巴站在了甲板的地面上。 看的所有人都担心的看着他的尾巴,生怕他下一秒地板上就会出现碎裂的鱼鳞还有鲜红的血液。 当然,以上那些都是他们想太多了,风御一点也没有受伤,就连疼都没疼一下。 只不过他的动作让那些站在一旁的人鱼看的心里一抽,下意识的觉得自己的尾巴疼了起来,纷纷忍不住蜷起了尾巴,身子颤了颤。 “人鱼公子,您没事吧?”一个华服青年有了过来,红着脸看了一眼风御的尾巴,担心的问道。 “没事。”风御摇了摇头,对于别人善意的关心,他还是礼貌的回答道。 虽然他的衣服相比于其他的穿着人鱼裙,只剩下一点点尾鳍暴露在外的人鱼来说确实是短了些,可是也没有要到让人看了就脸红的地步吧? 他的衣服可是鲛人族的特有试服,穿着既好看,又不妨碍他们活动。 说起来,这里的人鱼穿着的人鱼裙的长度位置,换成人类的比例的话就是遮到了脚踝位置,而他的衣服虽然不是特别长,可是换算成人类的比例,其实他的衣服也到了膝盖以下,所以他们到底在脸红什么? 他确信自己的私密部位并没有暴露,可不可以不要用那种,他们看到了不该看的地方的眼神看着他? 看风御就这样站在甲板上,也没有人鱼腰带作为支撑他悬浮着的工具,周围的人立马心疼的拿来了舒服柔软的椅子放在了他的身后,殷勤的请他坐下好好休息。 而风御也没有委屈自己的想法,虽然站着也不累,可是既然能够坐着,他又何必要站着呢。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风御很是自然的在一大群站着的人的注视下坐在了椅子上,就在他做下去的那一瞬间,他听到许多人松了一口气的声音,包括那不多的几条人鱼。 就在风御坐下不久,周围就有人殷勤的递过来了水果饮料还有零食,风御也没和他们客气,接过饮料就喝了一口。 这饮料酸酸甜甜的,味道还不错。鉴于这个原因,风御便也对旁边刚刚搬过来的桌子上的水果零食有了点兴趣。 将水果和零食每样都吃了一点后,风御觉得自己果然还是最喜欢这杯果汁,所以他就捧着杯子,一口一口的喝着果汁,晒着太阳。 现在的人类科技早就已经跨出了自己的星系走向了宇宙,所以对于风御他们所在的这颗母星,人类还是非常重视的。 在这里居住的不管是人鱼还是人类都是社会上层的一流家族,而且对于母星的环境,他们更是严格保护了起来,所以对于深海,出于对人鱼的尊重,他们更是严格保护了起来。 今天对于风御的出现,他们可以说非常惊喜。虽然他们暂时还误以为风御是哪个世家公子,因为调皮任性而来到海中玩耍,但对于风御的态度也足以见得他们对于人鱼的纵容。 风御捧着杯子慢悠悠的喝着果汁,图片不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听他们议论,好像是什么超级世家的公子出来了。 风御对此没什么好奇心,他坐在宽大的椅子上,轻轻地动了动自己的尾鳍,看着自己原本因为离水后黏在一块的尾鳍,因为水分已经蒸发,而变得干燥起来,从而在地面上铺展开来,犹如一层淡淡朦胧的蓝色薄纱。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鱼了。”突然,一个身影遮住了风御的阳光,轻柔却又不失霸道的身音在他头顶响起。 风御有些不太高兴的抬起头看过去,在看到来人的这一刻,他所有的不悦都消失无踪,本来微蹙的眉头也悄然散开。 他放下杯子,含笑的点了点头,同意了这个男人命令般的话语。 看到风御笑着点头,男人略带一丝苍白的淡淡的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才舒缓了许多。 本来淡漠的眼中也多了一起温度。 他俯下身体,伸手将椅子上坐着的风御打横抱起,风御也从顺如流的伸出胳膊环住了他的肩膀,任由他将自己带走。 而周围的人看到风御这般轻易的就同意和人家结婚,并且顺从的被人带走,心里早就已经懊悔不已。早知道这条人鱼好这一口,这么好追,他们早就出手了,哪里会等到孟少羽这个病秧子出手。 但实际上,若不是开口说这句话的人是孟少羽,风御哪里会这般轻易就同意下来,他早就一尾巴拍过去让他们知道人鱼不是好惹的,鲛人很是惹不得的。 孟少羽是超级世家孟家嫡系这一代的唯一一个孩子,他因为还在他爹爹肚子里的时候,他爹爹因为意外受了点伤,导致他先天不足,所以出生后体质较弱。 虽然成功的活到了二十八岁,可是体质连一些人鱼都比不上,要不是他拥有攻击力最强的雷系异能,他能不能坐稳孟家少主的位置还另说。 孟少羽将风御抱着回了自己的房间中,途中,孟少羽的属下们都欲言又止,毕竟风御来历不明,他们必须对孟少羽的安全负责。可是孟少羽却一点也不在乎他们的想法,他直接就将人抱进了自己房间里,然后砰的一声就把门关上了。 “从发现你的时候,我就自己开始调查你的身份,但结果是查无此人。我不管你是从海里出来的,还是其他星盗派来的,我只要你记住一件事。那就是――你是我的人鱼!”孟少羽将风御放在了床上,自己也跟着压了过去。只见他一只手撑在风御耳畔,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双眼却极为认真的看着他的暗蓝色的偶尔闪烁着点点银光的眼眸。 风御乖巧的点了点头,他对于伴侣这个世界的性格突然有了些期待,也不知道他会做些什么? 见风御点头,孟少羽这才满意的勾了勾嘴角,虽然弧度极为浅淡,但风御又怎么可能会发现不了呢。 看风御这么乖巧,孟少羽轻轻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随即翻身下床,用自己的光脑发布了一条命令下去。 看着孟少羽坐在床沿,神色淡漠的在自己的光脑上操作着什么,风御心中砰砰直跳。 他这是有多久没看到过这样漠然的伴侣?但就算是这般的淡漠无情,在看到自己的第一眼不还是心动了,而且刚刚他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孟少羽眼中隐藏着的那一丝独属于他的温度。 而且,自己现在的身份可是很有问题的,毕竟整个人类帝国都查询不到他的丝毫身份线索,这本身就具有很大的危险性,而他居然就这么轻易的将自己带回了卧室,风御心底泛起了丝丝甜意。 孟少羽在让人给风御安排一个身份后,就关上了光脑,将注意力又放在了风御身上。 “告诉我,你的名字。”孟少羽的声音有些轻浅,可能是因为他的体质不太好,所以说话早就已经习惯了浅浅淡淡的,可是在面对风御的时候,他这本来浅淡的没有丝毫感情的,让人听了不自觉的心中发冷的声音却变得温柔起来,当然他自己暂时还没有发现这个问题。 “我叫风御。”风御撑起身子,让自己距离孟少羽更近一些。 看他用胳膊撑着难受,孟少羽想都没想就伸出胳膊托住了风御的腰,免得他的胳膊撑着难受。虽然风御对于这点力道那是一点儿也不觉得累,可是既然爱人心疼,他自然也乐意享受爱人的照顾。 “记住,你是孟少羽的人鱼,我将是你的男人。”孟少羽忍不住又凑近了些许,他甚至能清楚的感受到风御淡淡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肌肤上。 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孟少羽清亮的眼神暗了暗,心跳也快了几分。 他情不自禁的吻住了风御的唇,只不过却是轻轻地贴着,然后慢慢地蹭一蹭,并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孟少羽不知道接下来如何做,不代表风御也不知道,他眼中笑意一闪而逝,随即就轻轻地含住了孟少羽紧贴在自己嘴唇上的唇瓣,研磨舔舐,吮吸啮咬,在孟少羽开始回应他的时候,风御就毫不犹豫的撬开了他的唇齿,钻入他的口中开始探索挑衅。 孟少羽的学习能力极强,没多久就已经学会了不少,他用风御对他所做的事情,举一反三的回敬了回去,本就缠绵的亲吻更加的火辣起来。 良久,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看着对方明显红润肿胀的嘴唇,他们都满意的笑了笑。 果然,这样的风御(少羽)更加好看了。 在接下来的这十几天中,孟少羽一直都和风御待在房间里。 虽然孟少羽身为孟家少主,也有事情要处理,但他的房间可不小,卧室书房厨房训练室等等都一应俱全,所以他根本就不需要出门就能做好所有的事情。 说起来,孟家的速度果然快,就在风御被孟少羽抱进房间的哪天晚上,他的身份就已经解决了,就连他的私人光脑都给他送了过来。 这段时间以来,他们两个虽然亲亲抱抱没少做,可其他的事情却什么也没发生。 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孟少羽不愿意,他们每次到了情动的时候,孟少羽就会抽身离开,风御虽然不太清楚孟少羽这么做的原因,可是既然爱人不愿意,他自然也就不会勉强。 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就已经不是这些外在因素能够影响的了的,就算是一辈子都只能柏拉图,他都无所谓。 他们所乘坐的这一艘游轮很快就靠岸了,风御依旧是被孟少羽抱着从船上下来的,虽然他完全可以自己走下来,可是孟少羽不同意,就怕他逞强弄伤了自己的尾巴。 在游轮上的这段时间里,孟少羽也给风御准备了不少人鱼裙,人鱼腰带,人鱼饰品,可是风御一件都不愿意穿戴,谁让这些人鱼专用的东西实在是太花哨了。 完全就不符合他的审美! 他本来不太在意身上的饰品到底是男子佩戴的还是女子佩戴的,可是这并不代表他的审美就是花里胡哨的东西,就算是女性的饰品,它也是太夸张了好不好? 风御完全没办法接受这个世界上的人鱼专用物品。 再说了,他现在的身体是雄性,用雌性的而且还是挑战他审美的东西雌性物品给他,他是绝对不会接受的。 所以十几天下来,他身上穿戴的依旧是自己的那一套鲛纱华服。 好在鲛纱不仅是轻薄透亮,入水不濡,它还不染尘埃,千年不腐,所以就算是穿了这么久,他的衣服依旧崭新如初。 风御的尾巴足足接近两米多长,这还是不包括他那飘逸宽大的尾鳍。如果从他头顶开始到他的尾鳍尖,那他的体长足足有接近五米的长度。 他的尾巴就有接近两米多长,再加上他的上半身,也就是接近三米左右。这样算来,他的尾鳍也就是有一米多。 只不过他在站立的时候,他的尾巴有一节是贴在地上的,所以也就两米高的样子,比孟少羽高出半个头的样子。 但当他被孟少羽抱着的时候,他那长长的尾鳍就被拖在地上了。 毕竟孟少羽不管怎么抱,风御的尾鳍确实是比这里的人鱼要长的多,大的多。 而且因为人鱼十万年来,因为不再如同他们的先祖那样,时时刻刻都在战斗厮杀,他们的尾巴早就已经退化了许多。 原本他们也有接近两米的长度,可是如今却只有一米一、二左右,加上尾鳍也才一米五,站起来的时候最多也就和正常男人差不多高,很多人鱼甚至还不如男人高。 孟少羽自然是看到了风御那长长的尾鳍,他不想让风御的尾鳍拖在地上,虽然可以让别人给托着,可是他更不想有人碰触风御漂亮的尾鳍。 见孟少羽盯着自己的尾巴为难,风御柔韧性十足的大尾巴微微用力,他那长长的尾鳍就被风御给抓在了手里。 看到风御的这般举动,孟少羽嘴角微微上扬,在出门后就恢复了往常的淡然。 被孟少羽抱下游轮后,他们就坐上了孟家的私人迷你飞船。 孟少羽将风御放进迷你飞船后,自己也坐了上去。因为现在的科技早就已经实现了机械智能化,所以孟少羽并不需要自己驾驶飞船,飞船完全可以自动驾驶。 因为孟少羽自小喜欢清净,所以没有人会不开眼的进入孟少羽的飞船之中,所以能坐下七八个人还有空余的飞船之中,只有风御和孟少羽两个。 飞船的速度很快,他们只不过说了两句话,交换了一个浅浅的亲吻,就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孟少羽虽然是孟家的少主,可是他却并没有住在孟家的主宅之中,反而是在距离孟家十分钟车程的位置,有一栋自己的房子。 这次,孟少羽带风御回家,回的也是他的这个住处,至于住宅,那是孟家家主,还有未成年的孟家嫡系孩子住的地方。 当然,孟家这一代的嫡系子嗣只有孟少羽一个,但他已经成年了,虽然他是孟家少主,按理说是可以住在孟家主宅的,可是孟少羽并不喜欢主宅的环境布局,所以就在成年的那天搬了出来。 他现在住的房子,其实是他自己买下来的,虽然我母星上,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寸土千金,而且没有些权利地位就算是有万金也买不下来一寸地面,可是他孟少羽想要买下一出房产还是没有问题的。 “我去一趟主宅,最多晚饭的时候就回来,你乖乖在家里等我回来。”孟少羽将风御放进了他在遇到风御后,就特意让人修建好的超大水房之中。 “好。”风御坐在水边,将尾巴放在水里,伸手环住了孟少羽的肩膀,将他拉下来好一通激烈的亲吻后,才将人放开。 看着孟少羽离开,风御跳进水里,顺着水下接通了各个房间,还有室外游泳池的通道来到了院子中的露天水池边,看着孟少羽坐上飞船,从他的视线中消失。 “尊敬的主人,我是您的机器人管家,凯瑞。午饭时间到了,请问您需要进餐吗?”孟少羽在离开之前,就已经将家里的第二控制权限给了风御,也就是说,风御就是他所承认的伴侣,是这个家的第二个主人。 孟少羽家里的仿真管家机器人走到水池边,恭敬的询问道。 “再等一个小时,你再送过来。现在去给我准备一份红果果汁。”风御趴在水池边,对站在不远处的机器人管家凯瑞说道。 “好的,主人。您稍等,马上就到。”凯瑞说完的同时,厨房里的机器人就已经在凯瑞的控制下,开始在榨果汁,没多久,一杯鲜艳的嫣红色的果汁就被机器人管家送到了风御面前。 风御喝完果汁后,就让凯瑞离开,而他则沉入池地,开始修炼起来。 只不过他此时的修炼,却并不像他在海底那样,很难被人打扰,他此时并没有进入深层次的修炼,所以我一个小时后,凯瑞在岸上一说话,风御就停止了修炼,从池底游了上来。 凯瑞准备的午饭并不是人鱼专用食物,大概是孟少羽之前吩咐过吧。不然风御绝对不会吃一口东西的。 现在人鱼的午饭简直不能看,味道也奇怪的很,反正风御是不可能喜欢那怪异的口味。反而是人类的食物在风御看来味道还不错。 吃过午饭后,风御让凯瑞别来打扰他,就再一次沉入水底开始修炼起来。 他现在可还没有觉醒全部的鲛人血脉,他此时体内的鲛人血统也只不过是占了百分之八十,剩下来的那百分之二十还需要他以后持之以恒的努力才能觉醒。 所以,他会努力修炼,却也不会将修炼当做他的全部,毕竟他此时的目的是轮回感悟,而不是浪费时间去全身心的修炼。 修炼起来,时间不知不觉就这么过去了,在他感应到孟少羽的气息从修炼中醒过来时,天色已经有些昏暗了。 他从池底回到了客厅,等待着孟少羽的归来。 孟少羽一进大门,就看到了趴在客厅边上的小水池边的风御,他走过去,也不管风御身上的水会不会将自己的衣服弄湿,直接就将他从水中抱了出来。 这也导致了客厅的小半个角落,都被风御身上滑落下来的水珠弄湿了。 不过没关系,有机器人管家凯瑞在,不到五分钟,客厅里的地面就已经恢复了干净清爽。 风御被孟少羽抱着放在了,客厅的椅子上面。接着孟少羽就吩咐凯瑞去准备晚饭。 “明天我们就去登记结婚。”孟少羽捧着风御的脸颊,嘴角含着一抹浅淡的笑意,亲了亲风御的嘴唇。 “好。”风御对于明天就结婚这件事情那是一点儿意见都没有,毕竟他们早就已经结过那么多次婚了,他完全不介意再结一次。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只要能将这个人变成自己名正言顺的伴侣,就算是结婚时间再匆忙都没关系。 听到风御肯定的回答,孟少羽心中也划过一抹喜悦。 这段日子以来,他查阅了不少人类和人鱼结婚后的房内资料,自然是知道洞房花烛夜是怎样的。 可是,看着那些资料,他的内心却波澜不惊,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有毛病,对人鱼从来都没有感觉,当然了,对人类也一样。 可是,在面对风御的时候,他才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不是不行,而是因为对象不对。 但在游轮上的那十几天里,他也不是没有情动过,只可惜到了后来他就是做不下去,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掉链子。 不过没关系,就算是这样,他也要将唯一一个能牵动自己心弦,挑起自己情.欲的风御留下来,让他变成自己一个人的。 这天晚上,孟少羽依旧是抱着风御入眠的,在夜深人静后,风御也进入了修炼当中。 他要早日让自己体内的鲛人血统完全觉醒,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在这个没有化形天劫的世界化为人形。 毕竟鲛人的尾巴变成双腿这样的能力可是本能,只可惜风御此时的鲛人血脉才只觉醒了百分之八十,所以他暂时也只能先拖着自己的大尾巴,有些不太灵活的在陆地上生活。 第二天一早,孟少羽就醒了过来,他看着睡在自己怀里,将自己牢牢抱住的风御,忍不住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就是这轻柔的一吻,将风御从修炼中惊醒过来,他睁开眼的那一刻,就看到抱着自己的爱人正温柔的看着自己,风御微微一笑,吻了吻孟少羽的嘴唇,两人在床上又腻歪了大半个小时后,才从卧室里出来。 吃过早饭后,孟少羽就立刻带着风御前往了结婚登记处,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两人就正式成为了合法伴侣。 看着两人光脑中那颜色花纹完全一样的结婚证,孟少羽和风御相视一笑,这个人以后就是自己的了。 回家后,两人也没有举办婚礼,虽然孟家已经知道了孟少羽准备和风御结婚的消息,可是他们不太相信孟少羽居然真的会和他领证结婚。 他们以为,孟少羽只不过是看风御漂亮,这才带回家,从来都没有想过他居然真的想和他过一辈子。 毕竟以孟少羽的身份,多的是人鱼想要嫁给他。 第 358 章 随着手上的法诀被打出, 银蓝色的流光在k手中绽放, 明灭闪烁间,小狐狸聚精会神的盯着宓R的双手,只是那越来越快的手速却让小狐狸看的眼花缭乱, 没多久就晕晕乎乎的不知今夕是何夕了,只觉得眼前满是幻影还有刺目的银蓝色的光芒,就算是闭上了眼睛, 眼前也还是有如同夜晚繁星漫天的星空一般, 全是星星点点的光点。 小狐狸闭上了眼睛没多久, 宓R的法诀就完成了, k将法诀打入小狐狸脖子上挂着的银色狐狸挂坠上,挂坠的狐狸眼睛猛的闪现出一阵刺目的碧青色光芒,直到九个呼吸后, 这阵光华才重新收敛回银色挂坠的狐狸眼睛内。 因为狐狸挂坠并不是立体的, 而且扁平的,所以只一枚妖丹嵌在狐狸眼睛位置,所以宓R做得时候,将狐狸做成了侧着脑袋的模样, 所以不管是从哪一面看, 都只能看到一只眼睛, 这样也就不用再另找一个与这枚千年九尾狐的妖丹相似的东西当眼睛了。 毕竟每一只妖的妖丹颜色都不太一样,更何况是妖丹上本身就有的代表着道行, 还有血脉力量和天赋神通的纹理,所以完全一样的妖丹根本就不存在, 就算是两枚颜色纹理相似的妖丹也不好找,宓R这般设计也是正常。 在挂坠恢复原状后,小狐狸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开始有些麻痒起来,渐渐地,这样的感觉越来越难受,到后来,逐渐演变成针扎刀割一般的疼痛。 小狐狸觉得这疼到他连叫唤的力气都没有的痛苦直到结束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千万年的时间,可是事实上,他从感觉到麻痒到这份疼痛结束,还没到两个呼吸的时间,只是那对他来说已经是极致的痛苦让他产生了这样的错觉罢了。 趴在床上的小狐狸身下一圈被褥,已经全部被混合着血液的汗水给浸湿了。 汗水是因为小狐狸在忍受疼痛的时候,身体自动排出的,之所以会有血液,那是因为这变化之法虽然不是小狐狸自己修炼后变化出来的,但也确确实实是全身血肉骨骼打碎后再重组起来,在这过程中,虽然不会有血液渗透出来,但这天罡变化之法在洪荒那也是顶级的功法之一,拥有淬炼血肉身躯的作用其实也只是附带的,就算是宓R施法上小狐狸变化出人形,但这淬炼的功效也没消失,只是削弱了一些而已,正好可以让小狐狸忍受住。 这些从汗水中排出的乌黑的血液,其实就是他身体中隐藏起来的杂质,这次也算是排出了绝大部分。 三头身的小娃娃侧着头趴在床上,身上黏答答的算是乌黑的混合着汗水的污渍,而且味道也很难闻,夹杂着酸臭味。 不过宓R并不嫌弃,毫不犹豫的抱起身上脏兮兮的,还散发着酸臭味的奶娃娃,走到了k们房间后面的那个引来灵泉水的浴池中。 考虑到他才刚刚变成了人形,身体还很脆弱,再加上这一个浴池是活水,水温自然也凉的很,宓R单手抱着变成娃娃的小狐狸,一只手的指尖冒出一缕火苗来。 因为宓R的控制,小狐狸丝毫没有感觉到周身温度有升高,而在宓R将手微微靠进浴池水面的时候,整个十几米直径的浴池水面上开始升起氤氲水汽。 收回指尖的火苗,宓R伸手试了试水温,发现温度刚刚好,也就比身上的温度稍稍高那么一丁点儿,这才抱着小娃娃进了浴池中,至于k的衣服,在进入浴池前,就已经被k用法术脱了扔在了浴池边上。 没什么精神的小狐狸乖乖的趴在宓R的胸口,任由k给自己清洗身体。 泡在温热的灵泉水中,小狐狸只觉得舒适熨帖,他一只手搭在宓R的肩膀上,一只手抓着宓R的一缕发丝,闭着眼睛享受着宓R的服侍。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这样在宓R的怀里睡着了,等他醒来的时候,他们正躺在床榻上,他躺在宓R的怀里,耳边是k平稳强劲的心跳声,他发现自己身上已经穿上了一件轻薄透气的内衫,不用想也知道这一定是宓R给他穿上的。 脸颊贴在宓R的胸口,他只觉得身下的肌肤细腻丝滑,宛如玉石般没有丝毫瑕丝,虽然他一直都知道宓R的肌肤触感极好,但之前他的身体毕竟是狐狸,身上的长毛影响了他对于宓R肌肤的触感,哪像现在这般可以没有丝毫阻碍的肌肤相贴。 “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我叫九霄,你记住了!别再叫我什么小家伙,小狐狸了!”九霄用食指一下一下的戳着宓R的胸口肌肤,嘴里貌似抱怨的说道。 “我是宓R,也叫风御,道号玄夙。我的名字有特别的力量,所以你知道就可以了,不要告诉别人。”宓R将九霄往上提了提,让他可以完全趴在自己胸口。 “嗯!我知道了,我一定不会告诉别人的,阿R就放心吧!”九霄眼睛一亮,连忙点头承诺道。 自从变成了人形,九霄更是闲不住,有事没事就跑到山下的清水镇,不过因为他身上的气息纯净,没有丝毫的杀孽和血腥气,再加上也没人能看出来他的原形,他就算是三天两头的神出鬼没的出现在清水镇,偶尔下山到镇子里采买办事的青雨山青元观的道士碰到了他,也都没有深究。 因此,九霄也就更加放肆起来,他甚至有一天直接混在香客中进了青元观,不过他乱跑下却被青元观的阵法给困住了,没办法,没学过阵法的九霄只好嘟着嘴在阵法中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等宓R发现他偷跑后来找他,也还好这个阵法只是一个困阵,只要阵中人不主动攻击,这阵法就没有什么攻击力。 阵法被触动,青元观的观主自然不可能没发现,毕竟这阵法就是他布下的,为的就是防止有人误闯到青元观后面的弟子门修炼生活的地方。 青元观是一座道观,道观里的道士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过修炼,都有能力收鬼降妖。 有一部分道士没有修炼的资质,所以一直都是普通凡人,只是修炼了一些内功招式,算起来也是凡俗的一个武林高手。 这样的青元观其实一直都分为两部分组成,一部分是以青字为道号的观主统领的青观,一部分是以元字为道号的观主掌管的元观。 青观的组成人员都是不能修炼的凡人,而元观的道士却都是能够修炼的修仙者,这两者相辅相成,青观为元观提供修炼人才,元观为青观保驾护航,而每一代的青观观主却是例外,他是整个青观中唯一一个能够修炼的人,至于原因自然是为了以防万一。 万一危险来临,自然得有人稍稍阻拦一下,给元观的弟子们争取时间赶过来。 当然了,这些对于宓R和九霄来说,跟他们没有丝毫关系,被困住的九霄从宓R给他的储物手环中拿出一个还冒着热气的大鸡腿,津津有味的啃了起来,他知道宓R很快就可以找到他的。 其实他和宓R两个都心知肚明,他每次偷溜的时候,他都知道宓R是知道的,不过每次都默默地等他跑远了,玩的差不多了,k才会出发来找他,这是他们之间无人可以插足的游戏。 一个鸡腿就算再大,想要吃完也用不了多了的功夫。九霄从来都知道宓R在找自己的这方面有多迅速,只是他从来都没有想到,他只啃了几口的功夫,宓R就已经找到了他,在他还咬着第四口鸡肉,还没撕下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被宓R抱在了怀里。 “尼肿么拉的辣么快啊?”你怎么来的那么快啊? 九霄嘴里含着鸡肉,含糊不清的开口说道。 “你身上的那枚坠子既然是我炼制的,我自然是能感应到它的方位,再加上你的气息对我来说无比熟悉,想要找到你并不难。”取出一方丝娟给九霄擦了擦满是汤汁的嘴巴,脚下抬步就走出了困阵。 宓R来时是直接缩地成寸进的阵法,所以青元观的人一个都没有发现,但他在走出阵法后,却碰到了来此准备将困住的人带出去的元观观主。 这阵法是他布置的,怎么走他自然熟悉无比,不是他不想让门下弟子来将人带出去,而是整个青元观没有一个拥有阵法天赋的第子,他们每次进出都是宁愿翻墙,也不想费脑子去记每天走法不同,每个月一个轮回的阵法,整整三十种不同的出阵方法实在是太繁琐了,而他们带着元观的弟子令牌,翻墙的时候并不会被结界所阻挡,所以对他们来说,翻墙多简单。谁爱去走那麻烦到死,而且出阵方式一天一换的阵法,没看青观观主都翻墙吗? 他们只是上行下效而已!对!就是上行下效! 对此,元观观主元极也只能无奈的叹口气,谁让身为青观观主的他师弟青洛都不愿意走他布置在大门处的阵法。 俗话说得好,上行下效,既然身为青观的观主都做不到,元极自然不好强求其他弟子们去做。 元极观主正打算进阵里将人带出来,却没想到人家已经走了出来。 看到一袭广袖白衣的宓R抱着三岁孩童模样的九霄从阵法中走出,元极心中惊讶的同时也有些遇到了知音的感慨。 也是,他这阵法布了十多年了,至今也没除了他自己以外,有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过,就算是他给了出阵的方法也还是一如既往,每次有人被困在里面了,都是他亲自来将人带出来的,如今居然有人能够从阵法里自己走出来,这也不得不让他心生感慨,毕竟这说明了这人是个懂阵法的。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贫道元极,不知可否有幸请居士喝杯清茶?”元极对宓R一稽首,态度也颇为诚恳。 “自无不可,道长带路。”宓R点头回以一笑答道。 道家虽然说少食荤腥,但也不是向佛门那样一点也不吃,总的来说也算是全凭喜好,所以元极在看到九霄抱着鸡腿在啃的时候并没有觉得他对道家不敬,毕竟谁让九霄看上去只有三岁,谁又能和一个幼童去计较,再说道家主逍遥,不渡世人只渡己身,人家爱吃就吃,也碍不着别人什么。 来到了元观中,元极待客用的厢房,元极先招呼宓R入座,然后从柜子里将自己珍藏的墨玉茶具取了出来。 出于对宓R的知音之情,他还把一甲子才有一斤的云雾涧茶拿了出来。 这云雾涧,顾名思义,正是生长在云雾深涧中的灵茶,这灵茶茶树足足有近千年的树龄,而且扎根的地方刚好是一处灵脉末梢的节点处,它所产出的茶叶自然也是充满了灵气。@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可以说这株云雾涧茶树算得上是青元观的镇观之宝,也被他们小心的养护着。 当然了,这云雾涧虽然是青元观的镇观之宝,但也不是什么太过于稀罕的东西,不过是因为洛妙山附近因为洛妙仙府的原因而灵气不沣,所以才被青元观视为镇观之宝,不然没了这云雾涧,有人来访连点像样的东西都拿不出来招待客人,他们青元观也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行云流水般的展示了一通茶艺,清淡的茶香弥漫在鼻尖,淡淡的灵气也在杯中氤氲不散。 宓R接过元极递过来的茶杯,轻啜一口,甘甜的茶汤在口中流转,稍后在吞咽时又隐隐出现一丝极为浅淡的苦味,滚烫的茶汤流过食道被吞入肚中后,本来温度散去,却在腹中变得清凉起来,而且这股清凉之气直冲识海,宓R没有阻止,任由这股清凉之气进入识海中,顿时k只觉得识海内被清风拂过,尘埃尽拭。 当然了,这时候一个比喻,这云雾涧对k来说还是没什么用处的,顶多也就向一个普通人吃了薄荷的感觉,基本上对k内什么作用。 虽然对其他人来说,这云雾涧有着凝神静气,清心安神的作用,偶尔喝上一杯有利于静心修炼。 接下来的会谈中,元极观主直接把宓R当做了他的伯牙子期,引以为知己,只觉得相逢恨晚。 其实宓R也没做什么,k只是稍稍点出了元极布的那阵法的几处不足的地方,虽然那阵法在k看来破绽百出,但k也知道不能对元极这么一个连仙人境界都没有的凡人计较。 对,没错。在宓R眼里,没有没有成仙,那就是一个凡人,就算在接近仙人境界,不是仙人就不是仙人。 元极在交谈过程中自然也不会没有察觉到宓R不是凡人,虽然不知道宓R到底是什么身份,但他从这段时间的交谈已经知道了宓R并不是什么危害世人之辈,既然如此他自然也用不着深究宓R的身份,反正他们是知己。 虽然从始至终这只是元极观主一个人的想法。 离开了青元观,宓R也没打算回洛妙仙府中,k抱着九霄,反而往东方而去。 “阿R,我们不回去吗?”九霄抱着宓R的脖子,将自己的头搭在了k的肩膀上,说话时也只是侧了侧头。 “带你到处玩不好吗?还是说,你想待在家里?”宓R这次也没用缩地成寸,而是脚踏实地,一步一步的走着。当然了,这里说是脚踏实地,但也只是这么一说,k脚底下还是有一层灵气将k托着与地面泥沙枯枝腐叶隔离开,只是别人看不出来而已。 “好!阿R最好了!”麽嘛!九霄高兴的给了宓R侧脸一个大大的亲亲。 “一个亲亲就打发我了?”宓R脚下没停,但手指却袭上了九霄肉嘟嘟的小脸蛋儿,仿佛只要他不给出个交代来,他的脸蛋儿就要遭殃了。 九霄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双手也将宓R的手抱在了怀里,阻止k的魔爪伸向自己的脸蛋儿。 对宓R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的故意卖萌道:“那~……要不两个亲亲?” “哼~,……不是说两个亲亲吗?”宓R轻哼一声,过了一会儿却见九霄没什么动作,便出言提醒道。 啵!啵! 九霄捧着宓R的脸就印了两个结结实实的亲亲,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 看他亲过后还吧唧了一下嘴,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宓R就颇为乐见其成。 k们这一路上翻山越岭的,遇到的村镇城池不少,可是山精妖怪鬼魅的也不少,而且看宓R这么个带个孩子的公子哥打扮,可没少有打他们主意的,虽然都被宓R给收拾了。 这不,k们又遇到了一个。 宓R实在是为这些妖怪们的智商担忧,你说,在深山老林里,一个温润公子抱着一个幼童,怎么看怎么诡异好不好? 不说k们是不是妖魔鬼怪什么的,就算是人,那也是有本事的人吧?不然哪个傻瓜会抱着孩子进深山老林? 怎么那些非人物种就那么不用脑子,看到k们就不假思索的出手,而且还千篇一律,都是千娇百媚的姑娘受伤迷路。 不知道你自己是雄性吗?变成什么姑娘啊?简直就是男女不分啊! “救命啊~有没有人啊~救命啊~~”一声声呼救那是百转千回,反正九霄觉得,这一路上还没几个妖怪能把救命喊的那么百转千回不带喘气的。 没走几步,k们就看到了呼救的‘人’的样子,只见‘她’一身裹胸白裙打底,外罩一层若隐若现的红纱,姿态撩人的坐在树干下,左腿脚踝沾着点点血迹,裙摆被撩到膝盖,露出一双白皙玉足,在零星血迹下更显妖娆。 “阿R,这次是什么东西?是公的还是母的?”九霄在宓R耳边轻声询问道,温热的气息搭在k的耳垂脖颈,使得宓R不由自主的想起前几世太子长琴与他调.情时的姿态来,心下不由有些发热。 “九霄猜猜看呗?”宓R用同样小声的声音在九霄耳边说道,温热的吐息打在耳畔,让九霄不自觉缩了缩脖子。 九霄揉了揉耳朵,转过头看向那面容娇丽的女子,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这才转头对宓R说道:“我觉得她应该是蛇妖,你看她那腰那腿扭的,一般妖怪扭不出来这样子。” “九霄这次可猜错了了呢。”说完,宓R将九霄头往自己怀里一按,继续目不斜视的往前走去。 “公子~,救救奴家~,奴家上山给父亲采药,不慎崴了脚,眼看天色已晚,再不下山,恐有猛兽,还请公子发发善心,救救奴家吧~。”说着,还动了动身子,有意无意的将本就酥胸半露的衣服敞开了些。 “我还抱着孩子,可怎么带姑娘下山?”宓R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女子。@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被宓R这说法一噎,那女子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破裂,随后她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这可如何是好?奴家难道注定要喂了豺狼虎豹吗~?”@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不如姑娘拿根树枝做拐杖,与在下一同下山?”感觉到九霄用手在k背上戳了戳,知道他起了兴趣,想要陪这妖怪玩玩,探一探这妖怪底细,到了嘴边的话就一转。 “这……,也好,那就麻烦公子送奴家回家了。”这女妖也不傻,直接把宓R说的一起下山,故意说成了送她回家。 不用想,那女妖就将宓R往山腰处带去,没多久,宓R就看到了一座茅草屋。 不说茅草屋坐落于山林有多不靠谱,压根儿就挡不住猛兽,就单单看那茅草屋与周围格格不入的环境就不对劲,这妖怪变幻出来的东西也太不走心了。 谁家的茅草屋旁边还有半块大石头挨着墙?把墙建在石头上很好吗? 还有,谁家院子外面的栅栏是青青翠翠的竹子?不知道竹子砍下来后会变得灰黄吗?再说这附近百里都没有竹林好吗! 当然了,以上都不是宓R的吐槽,只是用来说明宓R心里到底是有多无语而已。 看到这样的场景,九霄都有些不忍直视,他都比这妖怪有常识多了。 不过,他们还是跟这妖怪进了屋,虽然这屋子是妖法幻化出来的,这里实际上是一个洞穴,可谁让九霄对这妖怪产生了点兴趣呢,就连宓R也想看看这妖怪到底想做些什么。 虽说看上去是茅草屋,但毕竟是幻化出来的,所以在宓R的眼中,这里依然还是洞穴的模样,不过在身上没多少法力的九霄看来,这就是一处简陋的茅草屋,不过他也猜到了这屋子是幻化出来的。 进屋后,宓R环顾四周,最终还是没有说服自己,坐在那妖怪擦拭了两遍的椅子,实际上却是布满了青苔的石头上。 “公子稍坐片刻,奴家去弄些吃食。”说着就要离开,只是这时候九霄却开口问道。 “姐姐不是说给父亲采药的吗?姐姐的父亲的?”九霄的话语落下的同时,那妖怪面容顿时有些僵硬,皲裂着表情断断续续的自圆其说着。 “这……,有可能……,是奴家的哥哥将父亲接去了镇中医治了?对!肯定是奴家哥哥来接走了父亲的。”女妖说完就匆匆离去,九霄正打算提醒她,她崴了的脚还没好呢。但看她那样子,也知道她肯定是想不起来的,算了,他就不提醒她了,免得让她觉得自己演技不行。 “阿R,她到底是什么妖怪啊?怎么那么笨,故事都编不好!”转过头来,九霄拽着宓R的发丝拉了拉,让k回答自己的问题。 “她是勤娘子所化。”宓R也没再卖关子,说着k就从芥子空间中取出一枚灵果递给九霄。 “勤娘子?那是什么东西?她到底是公的母的?”捧着果子啃了一口,九霄含着果肉将果子凑到宓R唇边,宓R便也就着九霄咬出的缺口吃了一小块果肉。 “勤娘子只是比较好听些的的说法,其实就是牵牛花,喇叭花。牵牛花本就是雌雄同体的植物,在化形之前都是没有具体性别,化形之时可以选择一种性别,也可以不选。”拇指轻轻地擦去九霄嘴角的果汁,毫不在乎的将牵牛花这一植物所化的妖的特征说了出来。 “那就是说,她既不是公的也不是母的,那把我们引来想干嘛啊?”九霄不免有些好奇,毕竟植物也不吃血食,而又雌雄不分的,更不可能是要采阴补阳,或是采阳补阴,骗他们来又有什么好处不成? “做花肥。” “啊?花肥?”九霄惊讶的都差点咬了舌头。 “是啊,做花肥。”宓R眼眸含笑的看着九霄。 “也对,植物嘛,想要花肥很正常。”九霄眨眨眼,顿了顿才继续吃他的果子。 “公子~,奴家做了几道菜,还请公子尝尝。”牵牛花妖一脸娇羞,含情脉脉的看着宓R,从手中的托盘上端了几碟菜放在了桌子上,也就是一块施了幻术的大石头上。 不用说,就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这牵牛花妖根本就不可能弄出来这四菜一汤,而且还是有荤有素的一桌子菜,就连九霄都能猜出这桌子菜,肯定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幻化出来的,还不知道会有多恶心呢,九霄直接扭过头去,趴在宓R肩膀上认真的啃起果子来,这桌子菜肴,还是让阿R想办法解决吧,他可不想消受这份‘美食’。 “姑娘,在下不喜欢吃枯骨腐肉,这些姑娘还是自己享用吧!”宓R看都没看桌上的几个菜,实在是那些菜的样子,没有幻化之前,任谁都不会有食欲,包括其他荤素不忌的妖。 “公子说什么呢?奴家准备食物公子不喜欢便罢了,何苦诬赖奴家?”说着,牵牛花妖的背后已经现出了几条花藤来,而的脚下,也有花藤从地面钻了出去,此时正准备将宓Rk们包围起来。 “勤娘子何必再装,此处埋了多少枯骨,你当本座不知吗?你那花藤内里早就已经腐烂不堪了。”宓R的话像是戳中了勤娘子的逆鳞,顿时恼羞成怒的化为了原形,铺天盖地的细长花藤以雷霆万钧之势向着宓Rk抽来。 宓R也没还手,在花藤即将抽到k身上的前一刻,消失在漫天细藤的包围中。 勤娘子发现宓R突然不见了踪影,顿时如同疯了一般,千万条花藤以勤娘子为中心,以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挥舞起来,只可惜,此刻宓R已经和九霄站在了云间,勤娘子就算是再厉害也碰不到k们一片衣角。 “阿R,这牵牛花妖身上味道好难闻啊!我不想再看到。”九霄用还沾染着黏腻的灵果汁液的手捧着宓R的脸颊,皱着眉头抱怨着。 “好,也确实造孽太多,气数已尽。”宓R指尖一弹,一缕浅金色的火苗飘飘荡荡的向下落去,看着很慢,其实不过须臾便已经从万丈高空抵达了地面,落在了勤娘子的主根上。 勤娘子甚至还没来得及感觉到痛苦,就已经魂归地府,原地只留下一个巨大的坑洞,本来是勤娘子的根系所在。 烧完最后一片叶子,那金色火苗再次飘飘荡荡的飞回了宓R手中,随着宓R手心一握,便消失无踪了。 九霄好奇的将宓R的手翻来覆去的看了好一会儿,也没发现那火苗到底是从哪里出来,又回到了哪里去的。 这一连番的折腾下来,天上已经是繁星点点,皓月当空,因为勤娘子的缘故,四周安静的出奇,除了风吹树叶的声音外,方圆五里内就连虫鸣声都不曾有。 考虑到这个时候,城镇都已经关门落锁,就算k进了城镇,客栈也不会愿意在宵禁后接待客人,毕竟这可是犯法的,客栈掌柜不报官就算好的了。 想了想,宓R觉得k还是找一家道观或者寺庙借宿,再不成,找一个村子借住一晚也行,毕竟k们出门在外的,没有洛妙仙府中的一干侍女们打理住所,山上又能干净到哪里去!又不像洛妙仙府,其内自成天地,桌椅床榻等器具均是玉石,其他东西也都是珍品,哪像那些妖怪居所,大都是乌烟瘴气,脏乱不堪,k们可忍受不了这样的环境,就算是农户家里洗了几百遍的床褥也比妖怪洞府要干净的多。 为了找一处落脚点,宓R只好飞到高空,看看哪里还有就近的村庄。 不过,附近因为都是深山老林,方圆百里内都没有丝毫的人烟,就连道观都没有一座。 “阿R,今晚我们没地方住了吗?”九霄虽然并没有感觉到冷,但被高空的夜风吹着,他还是往宓R怀里钻了钻。 “九霄若是困了就睡吧,今晚不会没地方住的。”宓R听到九霄的话,顿时有些忍俊不禁,到底是什么让他觉得,k们只能借住别人家,今晚会没地方住。 “我还不困,我们今晚住哪里啊?”九霄被宓R说的好奇不已,毕竟刚才他也往下看了看,方圆百里内都没有人烟,他们今晚要怎么住啊? “就住这里了。”宓R低头往下看了看,找了一处地势还算平坦的地方落了下来。 “这里?这里怎么住啊?全是碎石头的。”九霄四处看了看,实在没看出来这满是石头的地方,有哪里是能够住人的。 “你看!”宓R往石头堆的方向轻飘飘的挥了挥衣袖,接着地上的石头就自动飞了起来连成了整体,不过眨眼之间,一座没有丝毫缝隙衔接的石头屋子就已经出现在九霄面前。 “好厉害!”九霄盯着石屋,好似要把石屋给盯出个洞来,那跃跃欲试的模样,显然是有着把这石屋给拆了的感觉。 “今晚好好休息,想做什么明天再说,明天你就是把这石屋折腾成沙子我都不管。”宓R将兴奋的九霄按在了怀里,抱着他进了石屋中。 屋子里石床石椅石桌一应俱全,不过石床虽然是镂空的,但石头毕竟寒凉,所以宓R就从芥子空间里拿出来被褥铺上了。 这一连番的折腾下来,也已经到了亥时,既然已经夜深,宓R自然是准备和九霄安睡了。 不是说k们必须睡觉,而是九霄法力微弱,境界低微,还不能用修炼代替睡眠,所以宓R才陪着他一起睡的。 不过在睡前,宓R还是用石头做了一个浴桶出来,烧了一桶热水,好好的洗了个热水澡,这才抱在暖烘烘的九霄睡到了床上。 一夜过去,天色才刚刚泛白,月亮还挂在天上没有完全落下去,九霄就已经醒了过来,他自认为没有惊醒还在睡觉的宓R,小心翼翼的从床上爬了下来,静悄悄的穿好衣服后,就围着石屋到处摸摸看看,或是用法力试探性的戳一戳,点一点。 宓R看他一个人玩了一个多时辰还没厌烦,也没在装睡,k侧躺着,单手撑起额头,兴味的看着九霄兴致不减的探索着石屋的构成奥秘。 第 359 章 一觉醒来, 心情大好的宓R神清气爽的伸了伸懒腰, 露出一声轻微的龙吟声。 环顾四周,他才终于想起来他睡觉前到底忘记了什么,他把太子长琴和悭臾两个忘记了, 也不知道天界会怎么处罚他们。 这次天穹破了个窟窿,因为宓R的存在,所以世界意志没有再分裂自己的力量去稳固世界, 撑起整个天穹的重量, 所以世界意志在修复世界屏障的时候还是能够慢慢恢复的, 见宓R确实帮了它大忙, 世界意志也是丝毫不小气的将世界内的至宝之一的混元灵珠送给了他,而有了混元灵珠他直接就跨过了成年阶段,可以成功化形了。 一身蓝色纹龙衣袍映衬着他的清俊无双, 微挑的眼角流露出丝丝邪气, 薄唇微抿贵气天成。 这次,他是正大光明的从天宫正门被天帝请进去的,只是在知道了太子长琴和悭臾等一干人的惩罚后,他的脸彻底冷了下来。 不说共工祝融悭臾钟鼓这四个导致天柱折断的罪魁祸首, 就单单以造成的后果来说, 太子长琴的惩罚并不是很过分, 只能说合该受此惩罚,只是太子长琴既不是动手致使天柱折断的人, 又不是事情的起因,这样的惩罚宓R还是能够接受的。 只是让他不能接受的是, 为什么祝融共工的惩罚居然是归墟禁闭千年,这是什么惩罚?对于神灵来说千年根本就是弹指一挥间,就是仙人也不在乎一两千年的时光流逝。 还有悭臾,若不是他戏水导致水灾,犯了天条,又逃避追捕躲到了天柱下烛龙之子钟鼓处,后来也不会发生那些事情,而且天柱折断可是与他有着在直接不过的因果关系,而他的惩罚居然只是做赤水女神的坐骑,陪她争战天下。 这又算得了什么惩罚?在洪荒世界中,当人坐骑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谁家徒弟没驼过师父?谁家师兄没背过师弟?谁家长辈没驼过几个幼崽?就是碰到了前辈高人,对方想要你载他一程,只要不是太过分,基本都不会有人拒绝的。他小时候就连妖族皇者三足金乌的背都做过的。 所以在他心里,只要不是带有侮辱性质的,被阉.割什么的,被当做坐骑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根本就算不上惩罚好吗? 而且直接导致天柱折断的是钟鼓,他飞出去撞到了天柱才导致天柱断了,可他的惩罚居然只是在天柱下禁闭千年,要知道那底下本来就是他的家呀,龙族本来就懒得动弹,在一个地方一窝上几千上万年都是正常的事情,没看他在l山一窝就是几千上万年的,要不是有事他都懒得出去。这和没罚有什么区别? 宓R想,要不是上一个轮回因为这个世界被他们玩坏了,世界意志直接借助于太子长琴残魂渡魂千年后的欧阳少恭重启世界,他们这些逃避惩罚的神灵结局定然悲惨,毁天灭地这样大的因果业力哪里是千年禁闭,万年征战能够抵消的了的。 没看洪荒巫妖两族打碎了不周山后在场的人几乎都死光了,其他族人也只身下大猫小猫三两只,只差一点就灭族了好吗? 就是太子长琴虽然最初的惩罚抵消了他的罪孽,只是后来他渡魂存活,使得他后来造成的罪孽越来越深重,到最后导致了他魂飞魄散的结局。 不是世界意志不想给他们惩罚,而是它太过虚弱,又要修复世界屏障,所以暂时放过了他们,只可惜后来神灵们还是不知悔改,屡次擅自插手世间之事,导致了世界的毁灭。 这次世界意志没有受损,所以它不会放过这几个导致了整个世界差点毁灭,死伤无数而且业力深重的神灵。 看了眼赤水女神身后一袭玄衣的悭臾,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向天帝讨要回来救他一命。 “龙尊来天宫可有要事?”天帝不太适应的用他以为的谦逊口吻问道。 “天帝,悭臾乃是龙族,自然要由本座来罚,不知天帝可否让本座将他带回去?”宓R看着高坐着的天帝。 “这……,龙尊有所不知,他已经是赤水女神麾下战兽,吾就是天帝也不好夺人属下。”天帝故作为难的看了眼赤水女神。 宓R把目光投向赤水女神,“赤水神女可否割爱?” “这是龙尊的家事,赤水自然是没有意见的。”赤水女神笑了笑答应了下来。 “既然事情已经办妥,那本座就告辞了。还不过来!”宓R说完看了眼悭臾神色冰冷严厉,丝毫不像之前在l山时的模样,看的悭臾高兴的同时也有点心惊胆战的。 回到了l山,宓R的脸色很冷,冷的让悭臾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知道错了吗?”宓R就这样看着他,眼里冰冷的没有丝毫情绪,只留下一片化不开的冰雪。 “知道错了。”悭臾跪在地上,乖巧的点点头。 宓R:“你说说错在哪里?” 悭臾:“不该在河中戏水。” 宓R:“还有呢?” 悭臾:“不该找钟鼓。” 宓R: “看来你还是不知道错在了哪里。” 悭臾:“……” 宓R:“你戏水没错,错在不该造成水灾,之前你在l山戏水,可从来没有造成果水灾。这是你的罪责无可狡辩。你有能力避免灾难,却没有这么做,反而引发了灾难此其一。你见到水灾知晓自己犯下大错,又看到天界来捉拿你便一心逃跑,此乃畏罪潜逃,此其二。你投避与钟鼓之处,致使天柱倒塌此其三。这三样罪责加起来就是将你挫骨扬灰也是偿还不了的。”宓R顿了顿接着说道。 “你觉得天界对长琴的处罚如何?” “太过严苛!”悭臾有些掷地有声的说道。 “不,你错了。相反,长琴的惩罚刚好可以抵消他的罪责。虽然对于长琴的惩罚,天帝有着他的私心,但不可否认的是,阴差阳错之下,长琴反而是你们几个当中结局最好的人。” “不可能!长琴罚的最重,怎么可能是我们当中结局最好的人?”悭臾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到了这个时候,我也不怕告诉你。一个人背负的罪责,不光光是一辈子的事。就像你,你的罪责这一辈子赎不清,你就算死了。下辈子也还是要还的,就算这个世界毁灭了,你魂魄也会轮回到其他世界继续偿还这个罪责,直到你的灵魂彻底消散在世间。而长琴不一样,他只要熬过这一世,以后他就能当一个普通人,不管是修炼还是怎样,他都不需要再背负罪责。因为他的罪已经赎清了。” “这不可能!”悭臾不敢相信的看着宓R。 “没什么不可能的。” “……,我怎样做才能赎清我的罪孽?”悭臾终于冷静下来,看着宓R弱弱的问道。 “你真决定了?不后悔吗?”宓R继续问道。 “不后悔。”悭臾坚定的看着他。 “好。”宓R这才欣慰的点了点头,还好悭臾还有悔改知心,否则他也只能够杀了他,让他在轮回中赎罪了。 宓R一指点向悭臾眉心,将他变为黑龙真身,接着他手中凝聚出一把剜鳞剑,他一剑一剑的剜去了悭臾的浑身鳞片,砍去了他的四只龙脚。 疼的想要昏过去却怎么也昏不过去的悭臾只感觉眼前一片模糊,他想,这罪责到底要怎样赎呢?只要剜鳞去脚就可以了吗? 事实告诉他,这只是一个开始。 在他恢复行动力后,宓R告诉他,他必须废掉法力去凡间受苦受罪,因为在他去凡间后,所有他亏欠的生灵都会通过各种途径被送到他面前,他们会无意识的报复他,直到他们之间再无因果。在此过程中,他所遇到的一些天灾便是世界对他的惩罚,人祸则是生灵对他的讨债,他不能反抗,只能忍受。 悭臾吐出自己的龙珠,将自己的一身修为都注入了龙珠当中,只是他没有毁掉自己的龙珠,而是切断了龙族与自己的联系后将龙珠送给了宓R,反正毁掉也是浪费,还不如给宓R用。 没了一身修为,悭臾便无法保持人形,他变成了一条浑身没有鳞片,没有爪子,只有一身伤疤的孽龙。 用化形丹将悭臾变成人形,他人形的样子变得很难看,浑身都是鳞片模样的疤痕,虽然手脚还在,但每动一下都钻心彻骨的疼。 看着这样的悭臾,宓R其实也有些心疼,可惜惩罚却不能避免,他只能将悭臾送去了人间,然后不再关注他。反正他的惩罚世界意志已经承认了,没有赎清罪责之前,他是死不了的,而没有个十几万年,他的罪孽不可能赎的清楚。 送走了悭臾之后,宓R想去找找太子长琴,只是一番推算下,他发现太子长琴的魂魄居然分离两地,一处魂魄凶煞异常,一处魂魄虚弱的即将消散。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可他也不想太子长琴就这么死了,他立刻撕开空间向着那个快要消散的魂魄那里赶去。 到达地方后,宓R只看到了一只虚弱的灰扑扑的极为狼狈的小狼崽。 确认是太子长琴的大半残魂渡魂在这只小狼崽身上,宓R蹲下身去将巴掌大小的小东西放在手中抱了起来,见他因为饿的虚弱的快要断气,宓R就抱着他找了一只刚刚产仔的母狼。 见母狼对于他把小狼崽放到它腹下没什么反应,反而有些亲近的意思,他才放下心来。 喝饱奶水,宓R抱起太子长琴转身离开。 睁开眼发现抱着自己的人给他的感觉很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他的仙魂一分为二,记忆自然也有缺失,虽然那一半仙魂没有智慧,只有力量和他的记忆,可没有那一半仙魂他就永远都是残缺的,为此他极力想要找回自己缺失的那一半仙魂。 “醒了?”感觉到怀里的狼崽子动了动,看他微微睁开眼,有些茫然的看着他。 “嗷呜~?”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一出声,就听到自己软萌的嗓音,太子长琴身子僵了僵,闭紧嘴巴不愿再开口了。 本来是灰扑扑模样的小狼崽在被宓R洗了个澡后就变得毛茸茸的雪白雪白的,再加上他连站都站不稳,摇摇晃晃的样子极为惹人怜爱,再加上他的模样可爱的很,更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摸摸抱抱。 太子长琴经过裂魂祭剑之苦后,那罪责就已经差不多抵消了,再加上后来他渡魂时多有磨难,等到宓R来找他时,他早已经不是戴罪之身了。 所以宓R才会把他抱走,没有了罪孽加身,自然是可以不用再遭受苦难折磨,只是他魂魄残缺,想要修复好魂魄只能靠长时间慢慢修养,而那另一半的仙魂其实早已经被剑中煞气侵染,不适合他的仙魂了。 渡魂了几百年的时间,世间的人性早已经磨尽了太子长琴的天真纯良,他是天生的乐神,从不曾知晓人性的复杂。 从最初天真纯良的渴望温暖,到最后再不相信人心,太子长琴的变化不可谓不大。 虽然听懂了太子长琴的话,到宓R并没有回答他,只是抱着他去了一处凡人集市,用银钱买了一处庄园与他一起住了下来。 宓R买下的庄园并不小,前前后后加起来足足有十里方圆,房舍林立,亭台众多。 只是宓R好像不是很喜欢,买下房子后就让人把除了主院和大门围墙外,其他房舍都拆掉了,然后种上了树木花草,池塘里也养上了能吃的鲫鱼鲤鱼草鱼鲢鱼等等水产,家里的林子里也放养了好些个兔子野鸡等东西。 太子长琴虽然不知道宓R到底想干嘛,但这样的环境却让他放松不少,而且身为狼的本性总是让他不自觉的就跑进了林子里撒欢。每次不到宓R来林子里找他,他就绝对不会主动回去。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还是小狼崽的太子长琴就已经长大,雪白的皮毛,青绿色的眼眸,看上去威风凌凌,可若是关注他的眼眸就会发现他的眼神很温和,只是越往里看,给人的感觉就越冷,可惜他隐藏的很好基本没人看得出来。 “过来吃饭。”宓R一把勾住太子长琴的脖子,将他拉到了自己怀里,另一只手上夹着一筷子他最爱吃的香辣兔肉。 虽然不是很喜欢被人勾住脖子抱在怀里,但看在美味的兔肉份上,他还是没有用力挣脱,虽然他也挣脱不了就是了。 安静的趴在他怀里,张嘴吃掉他喂过来的东西,太子长琴才不会说不过三年的时间,他已经习惯了宓R的亲近,喜欢上了与他相处,虽然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以前是不是与他相识,可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现在他认识他不就好了。 再说了,自从他被裂魂铸剑,他的记忆就缺失了一小半,让他的记忆变得零零碎碎的毫不连贯,而且渡魂时若是渡到了动物或是婴儿身上,好多记忆也是想不起来的,除非再次渡魂到成年人身上,或是长大成人,否则他能想起来的也是寥寥无几。 不过这些记忆只是藏在了他仙魂深处,并不是丢失了,不像那一小半记忆,他是怎么也想不起来的,除非他找回那一半的仙魂,取回那一半仙魂中自己的记忆。 将太子长琴养到成年,宓R就带着他离开这个地方,他们相伴走过高山,原野,渡过大河湖泊,翻过悬崖峭壁,二十多年的陪伴让太子长琴对宓R产生了执念,他想留住对自己关心宠爱备至的宓R,可他却知道自己渡魂后,不一定能找到他,而且他也不一定能够接受渡魂的自己吧? 白狼寿命将至,太子长琴清楚的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时间了,他更加的喜欢和宓R亲密接触,每日都要宓R抱着他睡觉,吃东西也要他喂,走路时他还喜欢背着宓R,只是宓R并不怎么让他背就是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二十多年的功夫就让他放松了警惕,愿意亲近他,将他放进自己心里。可能跟他缺失的那一段记忆有关吧,他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宓R与他的关系,这些年来,不管他怎样做,宓R都纵容宠溺的看着他,就算再过分也没有责怪过他。 他不知道宓R的底线是什么,但他不想触碰到他的底线,让他有机会离开他,为了绑住宓R,太子长琴决定在此渡魂还是选择动物,这样他就能一直陪在宓R身边了。 只可惜天有不测风云,谁能想到只是一点小小的意外,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三岁的小女孩儿。而且是被父母抱在怀里的,显然他是不能够轻易离开的,因为跟了宓R这么些年,他也知道了渡魂占用了人家的身体,也是要还因果的,所以他只能够留在这里替这个小女孩儿尽尽孝道,以此抵消占据她身体的因果。 看着自己怀抱中的白狼彻底停下呼吸,身体也从温热变得冰冷僵硬,宓R觉得自己的心顿时空落落的,就算明知道太子长琴只是去渡魂,也没办法让自己的心舒服一些,宓R有些不解自己的状态。 将白狼埋葬,宓R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他决定去找太子长琴,只要找到他,将他带在身边,他就不会再难受了吧? 想到就做,这个世界没有什么能够阻拦的了他,想要找到太子长琴自然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不过眨眼间他就找到了太子长琴,只是太子长琴还有因果要还,他也不能直接将人带走,所以他就在太子长琴所在的镇子里置办了家当,这样等到太子长琴长大成人的那一天,他就有理由将太子长琴从他家里带走。 三岁的太子长琴身体骨骼还很稚嫩,只能扶着东西慢慢走路,所以在他看到了街上疑似宓R的身影时,他也没有办法追出去找。 暗暗着急的太子长琴,只恨不得时间快点过去,让自己快点长大,这样他就能出去找宓R了,只可惜他家里人将他看的紧。一日十二个时辰,他身边从来都不会离了人。所以,太子长琴也没办法只能按耐下自己的心情,静静的等待时。 转眼间就到了太子长琴十六岁的那一年,家里人虽然还没有着急,太子长琴的婚事。但是也都在暗中相看着,还没等到他家里人相看出个什么结果,宓R就已经请了媒人上门提亲。 赵家不用打听就知道宓R的情况,谁让这整个镇子里谁不知道宓R的条件最好,而且脾气温和,不管是谁家都愿意让他做女婿,完全没有丝毫的不满意,他们当机立断就同意了这桩婚事。 太子长琴本来是不想同意的,可是在撇到了宓R的背影后,他当机立断答应了下来,就算是一个背影,他也可以确定那就是照顾了他二十多年的宓R,既然如此,他又怎么可能会不答应。 三书六礼下来太子长琴就是宓R娶进门的妻子,一身火红色的嫁衣穿在身上,太子长琴有些神情恍惚,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嫁给他。 本来他只是想要留住宓R,可是在渡魂成为女子后,看到了过来下聘的宓R,他的第一想法居然不是自己怎么能嫁给他,而是自己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绑着他一辈子。不。是生生世世。 拜完天地,饮过合卺酒,宓R按照礼节出去敬了几杯酒就回来了,而太子长琴还坐在婚床上神游天外,丝毫没有意识到宓R已经回来,他们也该洞房花烛了。 看着一身红色嫁衣的太子长琴,宓R觉得自己的心好像有些不听话,一下一下的跳的厉害,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一时鬼使神差的居然跑到赵家提亲去了,而且赵家居然立马就同意了,让他连反悔的机会都没有。 在看到一身红衣的太子长琴时,他居然不仅没有后悔自己上门提亲,反而心里还有一丝窃喜。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了自己的心思,原来他对太子长琴的关注,早就已经不正常。在他心里,太子长琴根本就不是好友,而是他喜欢的人,否则他又怎么会这么关心太子长琴的处境。甚至来找他,陪着他在人世沉沦。 只是因为不知道太子长琴的心意,所以宓R并没有轻举妄动,就算他们已经成婚,他也没打算现在就做些什么,反正他们的日子多的是,不急于一时。 而太子长琴虽然也发觉了自己深藏的心思,但他也不敢轻易踏出界限,他不知道宓R是不是知道自己就是白狼,也不知道宓R到底有没有认出他就是太子长琴,但他不敢赌,他只知道宓R娶了他,娶了赵家的女儿赵倩筠,所以在宓R彻底爱上他之前,他是绝对不会让宓R发现他的身份的。 就这样,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打起了勾搭对方的心思,只是两个人都没有发现对方隐藏至深的意图。 掀开了太子长琴的红盖头,看着妆容精致,气质文雅的太子长琴,宓R不自觉的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意,替他除去头上厚重的凤冠,散开紧挽的如瀑青丝,他伸手将散落在太子长琴脸颊边的发丝别到耳后。 “夜深了,我们早点安歇吧,今日你也受累了。”温柔平和的话语让太子长琴抬眼看向了他,过了一会儿才见太子长琴微微一笑,轻柔的点头应下。@无限好文,尽在晋 “夫君,我替你宽衣。”太子长琴站起身,走到宓R面前将手伸向了他红底金纹的腰带。 “有劳……夫人。”宓R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喊夫人,毕竟他也不能直接喊长琴不是,而且喊他这具身体的名字他又有些不习惯,也不喜欢,所以还是喊夫人最好。 听到宓R唤他夫人,太子长琴的手顿了顿,然后不着痕迹的继续帮宓R除去衣袍。 “夫君先行洗漱,倩筠去换身安寝的衣裳。”太子长琴温柔的对宓R一笑,见他点头他才转身去另一边换衣洗漱。 等两人都洗漱完毕,已然很晚都过了子时,不过宓R府上就宓R一个主子,没有长辈,所以第二天清早的敬茶自然是没有了,再加上他喜静,所以府上的侍女仆从都不会擅自去打扰他,除非接到他的传唤。 所以他们第二天早上还是能睡一下懒觉的。 太子长琴走到烛台边准备熄灯,而此时宓R已经躺在床上等他了,吹灭了蜡烛,太子长琴走向床榻的时候其实是有些紧张的,他不知道今晚宓R到底想不想要真的洞房花烛,可他还没做好准备,毕竟他可是第一次以女人的身份嫁人啊,之前虽然也变成过女人,可他从来都不会让自己沦落到嫁人的地步,更何况还是拜完堂只差入洞房就让名正言顺的夫妻。 只是他好像也没理由拒绝宓R,毕竟成亲些事他也确实是亲口同意了的,而且想要绑住他,好像也没有比夫妻爱侣更好的方法了。 不过几步之遥,太子长琴就想了很多,只是宓R却没有按照他想的那样做,脱鞋他躺倒床上后,宓R就贴心的给他盖上了被子,而且还在他额头轻柔的落下一吻,再与他道了一声晚安便闭目安睡起来。 一时之间,太子长琴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有些失落,只知道心里空落落有些烦躁。 深吸一口气,太子长琴压下心底的繁杂思绪,转过头看了眼躺在他身旁,距离他只有咫尺之遥的宓R,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不管怎样,他是绝对不会放手的,就算是……,他也甘愿。 一夜好眠。 第二天清晨,宓R和太子长琴是在一阵鸟鸣中醒来的,安寝时他们还各自躺好,可醒来时,太子长琴娇小的少女身躯却是被宓R整个抱在怀里,枕着宓R的胸膛,听着他胸膛下强健有力的心跳声,太子长琴的意识又开始模糊起来,没多久又睡了过去。 感觉到自己怀中的人再次睡着,宓R也没打算起身,免得惊醒了刚刚入睡的太子长琴,没了睡意的宓R抱着太子长琴香软的身躯开始闭目养神起来,顺便也聚集些清灵之气滋润太子长琴的仙魂,毕竟凡间浊煞之气浓烈,太子长琴这些年多多少少也沾染了一些,想要剔除这些浊煞之气,也就只能用清灵之气慢慢滋养消融掉,所以宓R决定以后只要他在太子长琴身边,就不会再让他的仙魂被浊煞之气入侵。 “唔~,夫君?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太子长琴迷蒙的用脸颊在宓R胸口蹭了蹭,刚睡醒的软糯嗓音有一种撒娇的感觉。 “刚到巳时不久。”宓R伸手给他捋了捋散乱的发丝,温柔的浅笑着回答道。 “夫君,是因为倩筠才没有起床吗?现在也不早了,夫君也饿了吧,我们还是起吧。”太子长琴从宓R的怀中坐了起来,拿起床边不远处放着的衣服就穿了起来。 看太子长琴熟练的穿着女子衣裙,宓R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什么,他也坐起身掀开了薄薄的蚕丝被,走到太子长琴旁边取过自己的衣服穿戴起来。 他们的房间分为内外两间,他们的床榻在里间,中间隔了一扇宽大厚实的墨玉屏风,外间则是一个圆桌和一个休息的软榻。 在辰时左右,侍女便已经把洗漱用品放在了外间圆桌上,他们醒来了可以直接端进里间使用,这样她们也不会打扰到主子,又能够服侍好主子。 洗漱完毕,宓R就让侍女们把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膳食端了上来,吃过早饭后,宓R对太子长琴微微一笑,然后就牵着太子长琴的手去了正堂,他召集了府邸内所有的人,当着整个府邸中的人的面,把他们的卖身契交给了太子长琴,用行动告诉他们,太子长琴也是这个家的主子。 那些宓R递给他的一大叠卖身契,太子长琴有些想笑,他这是在维护他,替他树立威信呢,这样无声的关怀让他早就冰冷的内心里涌现出一股暖流。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加的靠进宓R,抓紧宓R,他知道自己对他更加放不开了。当然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开就是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太子长琴嫁进风府已经三年了,三年里,因为他一直没有怀孕,所以街坊领居都议论纷纷,而且开始打起了宓R的主意,一个个媒婆开始上门规劝他给宓R纳妾,可是他又怎么可能会同意。 这三年的时间,他与宓R两个人相处起来更加的亲密默契,可是到底还是没有圆房,太子长琴不知道宓R是怎么想的,可他却是不太好意思开口说想要圆房,毕竟他是男子,如今虽然渡魂成了女子,也愿意和宓R做一对真正的夫妻,可是要让他主动开口,他还是做不出来的,所以这件事便也就这么拖了下去,这一拖就拖了三年。 “怎么了?看你好像有点不太高兴。”宓R抓住太子长琴的手,替他暖着有些冰凉的指尖。 虽然他渡魂之后与常人并无不同,但身躯到底是比常人凉上一些,也有些畏寒,所以宓R总是抱着他给他取暖,虽然他总是说自己不冷,可他却也从来都没有拒绝过宓R给他取暖的行为。 “梅大娘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让我替你纳妾。”太子长琴垂下眼睑,声音浅淡的几乎听不见。 “……下次梅大娘来了,你就跟她说,我身子虚,大夫曾经说过我子嗣艰难。”宓R想了想,然后边将太子长琴的手放在自己怀里,将人整个抱入怀中,边对他说。 “这样好吗?”太子长琴抬头看看抱着自己,用自己的温度给他取暖的男人。 “没什么不好的,我有你就够了,其他人说什么我不在乎,这样他们就不会再来烦你,让你不高兴了。”宓R亲了亲他的额头,将人抱的更紧些。 “嗯。”太子长琴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便偎依在他怀里感受着不属于自己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服温暖着他微凉的肌肤。 “公子和夫人真是恩爱,我也想要一个和公子这般的夫君。”远远的看到相拥的两人,府中侍女羡慕的对同伴说道。 “得了吧,别做梦了。”与她同行的绿衣侍女毫不犹豫的打击道。 “我想想还不行吗?”青衣侍女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 “走了走了,快干活去了。不然被管家看到少不了一顿说教。”绿衣侍女拉着她的胳膊就把人拽走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别抓那么紧嘛,我手都红了。” “你怎么那么娇气啊?” 娇俏的少女们的说笑声越来越远,直到再也听不见太子长琴才看了一下之前少女们站的地方心满意足的笑了,有这样一个夫君他还奢求什么呢? “天凉了,回屋吧。”宓R揽着太子长琴转身准备回房间。 “好,你也多穿点,别太单薄了。”太子长琴皱眉看了眼宓R轻飘飘的两层衣服,关心的叮嘱道,虽然他也知道宓R他其实并不会感觉到冷。 “好,回去我就加衣服。”宓R没有拒绝太子长琴的关心,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了他。 “过几天我们出去游历如何?”宓R取下一片落在了太子长琴鬓发上的花瓣,突然提议道。 “好。”太子长琴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他不想再看到镇子中那些未出阁的姑娘们用那样炽烈的目光看着宓R,这会让他想要杀人,离开这里,出去走走也好。 不过几天的功夫,管家就收拾出了一辆舒适的马车,然后再准备了一些露宿野外的必需品放在了马车里,其余的就只带了银钱,反正除了露宿野外,在哪里都能用到银钱,也都能用银钱解决,所以管家只管把家中所有能带的钱财都打包给他们带上了。 看着准备好的马车,宓R并不打算带一个车夫赶车,他如今是龙神之身,聆听万物乃是本能,所以让一匹马听话的自己前行那是再简单不过了。 “上车吧。”宓R扶着太子长琴上了马车,自己也进入坐好后,他掀开车帘对管家拒绝了车夫随行的要求,在管家欲言又止的样子下,马儿哒哒哒的踏着步子带着马车走远了,只留下一群担忧的看着他们马车背影的人。 离开了他们所在的镇子,短时间里是碰不着什么比较大的人类聚集地,所以他们当天晚上自然是露宿野外了。 见太阳西斜,天色开始有些昏暗起来,宓R便找了一个临近水源的路边停了下来,他下了马车后就转过身把太子长琴也扶了下来。 “你先在这儿歇一会儿,我去拾些木柴回来生火。”宓R对太子长琴说完,见他点头便走进了路边的丛林里。 而太子长琴在看到他深入丛林后,他也没有闲着,转身便去了不远处的湖边用石子打晕了两条鱼当做晚饭。 不知道该说他和宓R是心有灵犀还是什么好,宓R带着一堆干树枝回来的同时还拎着一只肥硕的大兔子,显然是准备做晚饭的。 太子长琴看了眼自己放在石头上用荷叶包好的已经清理干净的鱼,再看了看宓R手上还完好无损,正活泼的蹬着腿的兔子,想了想,决定晚上还是吃烤鱼吧。 宓R也看到太子长琴放在石头上的鱼,他也没问太子长琴到底是怎么抓到的鱼,只是走过去将兔子和树枝扔到了地上,然后开始燃起火堆准备烤鱼,至于被他扔在一旁的兔子,他也不去管兔子到底会不会跑掉,反正他们也不需要兔子做晚餐了。 “倩筠,去车上把调料拿给我。”宓R将鱼串在管家准备好了的木柄铁签上,将串好的鱼搭在石头上时不时的翻着烤鱼。 第 360 章 在把那条胆敢对太子长琴求交尾的绿尾人鱼冲走后, 宓R就拉着太子长琴回了家。 看出宓R有些吃醋, 太子长琴微笑着默默的摆动着鱼尾跟在他身后,享受着自家心上人对自己的在乎。 因为知道宓R只是有点吃味,并不是真的生气, 所以太子长琴自然是等着宓R接下来的出招,他要做的就是尽力配合自家心上人的想法,想怎么玩儿, 他都会奉陪, 其实这些也只是他们之间心知肚明的小情趣而已。 回到家里, 宓R把那贝壳往边上一扔, 那贝壳就在水波中飘飘荡荡的落在了屋子角落里,而与此同时,太子长琴却被宓R扣住腰腹, 拖到了水床上。 将太子长琴压在身下, 宓R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容,脸上虽然故意装作有些不高兴的样子,可眼中却是满满的趣意盎然,和跃跃欲试的兴奋感。 虽然太子长琴根本就没有错, 但在宓R故意流露出的目光下, 他还是默认了宓R所要求的补偿, 这一世他是海洋霸主深海人鱼的变.态体质,不可能受不住宓R一个人类的索取吧? 事实证明, 他还是太天真了。 一连被宓R折腾了三天三夜,在意识偶尔清醒一些的时候, 他隐隐约约的记得头顶上的,天花板上从屋外折射进来的片片投射的太阳斑明灭了三次,这次应该是第四天了。 只是一番云雨初歇,太子长琴刚刚恢复了一些迷蒙的意识,正松了一口气时,却发现宓R还有再战的意图,顿时他也顾不上自己的尾巴是有多么的酸软无力,抬起尾巴就把宓R抬起的胳膊抽了下去。 可能因为他实在是被折腾的狠了,也可能是他根本就舍不得用力,本来都能抽断海豚脊柱的尾巴,一抽之下却连红印都没能在宓R的胳膊上留下。 “我累了。”太子长琴在宓R的目光中慢悠悠的把肌肉酸涩的尾巴放回了床上,然后一脸认真的看着宓R。 “好,我不闹你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去给你找点你喜欢吃的,等你睡醒了就能吃到了。”宓R吻了吻太子长琴的嘴角,然后从一边的玻璃柜子里拿了几块玉石,在太子长琴周围摆了个这个世界可以用科学道理解释的小阵法,将周围的海水变成一道道柔和的水流,或轻或重的冲击着太子长琴的身体,就好像按摩一样舒服,可以缓解他身体的酸涩感。 在普通人类之间也有这一办法,不过它却是叫做水疗spa,但谁让他们这是在海水中,根本就没法把仪器拿来用,再加上宓R和太子长琴因为灵敏的五感,特别是听觉,对这样会产生噪音的机器实在是谈不上喜欢,所以他们这栋别墅里还真没多少现代机器,就算是有,他们也基本上没有通电,都放在那里没人去理会。 对于电器东西,他们也不是说不能忍受,只是耳边有噪音的话,不管是谁都有些不耐烦,能不被噪音骚扰,谁愿意去接受,反正不用机器什么的对于太子长琴和宓R也没什么不方便的地方,他们自从来了这个世界后,太子长琴因为种族原因一直都是吃的海洋生鲜,而宓R这个非人的存在自然是陪着他吃,这样一来基本上可以算得上是避世隐居状态的两人自然是恢复了原生态的生活。 在柔和的水流冲击中,太子长琴开始昏昏欲睡起来,意识朦胧间,他好像感觉到宓R的离开,不过身体实在是有些疲倦,挣扎了一番也没能睁开眼,可能是宓R感觉到了他的想法,他在太子长琴耳边轻柔的说了句:“睡吧,睡醒我就回来了。”太子长琴含糊的应了一声,不再抵抗浓浓的睡意,不过眨眼功夫就陷入了熟睡当中。 之前宓R虽然没有太在意那条绿尾人鱼,但还是在那天,那条绿尾人鱼拿出银纹海贝的时候他才知道银纹海贝对于人鱼的作用,虽然神灵通晓万物,可这不代表k们无时无刻不再用着这样的能力,除非特意去了解整个世界的所有具体情况,否则他们也只会知道个大概,然后在看到什么东西后,他们就会知道这一东西的所有具体效用,包括这个世界其他生灵还不曾发现的效用。 顺着洋流,宓R渐行渐远,通过他得到的信息,他知道银纹海贝生存在几万米深的海域,而且这种海贝是寄居在深海巨齿砗磲(chēqú) 当中,非百年活体深海巨齿砗磲中没有,而且就算是百年的深海巨齿砗磲里也不一定会有银纹海贝。 更重要的是,深海巨齿砗磲个体极大,一只刚刚成年的深海巨齿砗磲就有十米长宽,更别说百年深海巨齿砗磲了,它们能长到几十米长,想在这么大的砗磲里找到一枚巴掌大的银纹海贝可不容易,而且深海巨齿砗磲可不是其它砗磲,它可不是吃素的,百年的深海巨齿砗磲可是连大王乌贼都能吃掉的深海杀手。 深海巨齿砗磲,顾名思义,它的砗磲边缘有一层类似于牙齿一样的,锯齿形的锋利边缘,而且它的咬合力很强,一下子下去就是大王乌贼也只能饮恨当场,变成深海巨齿砗磲的腹中之餐。 就算是当之无愧的深海霸主人鱼,都不会轻而易举的招惹一只深海巨齿砗磲,除非是他们成年的时候想要追求其他人鱼,他们才会冒险去寻找深海巨齿砗磲,因为想要得到另一条人鱼的认可,最基本的条件就是战斗力,而得到深海巨齿砗磲腹中的银纹海贝就是证明,同时银纹海贝的功效也是一大成功攻略同族的关键所在。 当然了,也不是说单单这样就能够成功收获同族爱人一枚,这只是最基本的前提,若是不喜欢,就是拿再多银纹海贝去追求,人家也是不会同意的。 宓R在海底没找多久就看到了一只六十七八米大小的深海巨齿砗磲,此时它正大张着巨大的贝壳,一条软乎乎的像是游动的海鱼的触手类的东西从砗磲中伸了出来,在砗磲巨齿内来来回回的游动着,不远处,一条大王酸浆鱿正在虎视眈眈的准备着捕食猎物,却不知道它自己也是别人眼中的猎物。 只是宓R并不能让这只深海巨齿砗磲成功捕食到猎物,不然这只砗磲可以好几个月不用捕食,而在不捕食的时候,深海巨齿砗磲是紧闭着贝壳,绝对不会开启一丝缝隙的,所以他只能在这只深海巨齿砗磲成功捕食前确认它贝壳内有没有银纹海贝寄居,若是有,他还必须迅速的游过去将银纹海贝拿在手里,然后在深海巨齿砗磲的壳闭上前游出来,不然慢了一步就只能被深海巨齿砗磲当做腹中之餐,慢了半步就只能被砗磲腰斩了。 深海巨齿砗磲虽然活动的速度慢,可以说它们几乎几十年都不会移动多远的距离,但是在它们捕食的时候,它们的贝壳闭合上的速度却达到了音速,所以速度不够快的人鱼,还是不要想着挑战深海巨齿砗磲了。 宓R凝神细看,在这只深海巨齿砗磲的内里软肉层中确实有一丝银光闪耀着,若不是他不会被深海的黑暗影响到视线,想要发现这枚银纹海贝却是难了。 在这样的地方,就是人鱼的视力再卓越,也看不太清楚,更别说看清藏在深海巨齿砗磲的层层软肉中的银纹海贝了。 宓R动了些小手段,就把这只深海巨齿砗磲腹中的两只银纹海贝都取了出来,然后他又跑了几处地方,总共又找到了五只深海巨齿砗磲,不过只有三只是正在准备捕食,其中只有两只深海巨齿砗磲内长有银纹海贝,一只中只有一枚银纹海贝,另一只就幸运一些,体内足足有三只。 感觉自己出来已经有三个小时的样子,太子长琴也该要醒过来了,他就带着六只银纹海贝启程回去了。 不得不说,能够得到水的亲近,有海洋水流的帮助,宓R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回到了家里,他进门后,看到太子长琴还在睡着,便把六只银纹海贝放在了盘子里,自己先转身去准备一些他回来的时候顺手抓到的其他食材。 还没等宓R把三文鱼去脏剔骨,片成薄片,太子长琴就已经醒了过来。 他游到宓R身边,熟练的拿起边上的一条金枪鱼,手上锋利的指甲冒了出来,三两下就完成了杀鱼取肉的过程,没几分钟整条鲜活的金枪鱼就只剩下一个骨架和肚子里的内脏,至于鱼肉,那自然是堆在一边的大盘子里。 他们处理食材是在另一间靠进门口的水面上进行的,不然把海水弄脏了他们待在水里也不舒服,虽然宓R早就设置了注水还有过滤的东西,但不能用法术的话,短时间里肯定弄不干净,他们可没兴趣让自己过得不舒坦。 正打算吃饭(鱼?)的时候,宓R听到二楼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没办法,他只好先上去接电话了,这个电话号码只有齐锦楠拥有,要是他不接电话的话,他敢保证要不了半天他就能跑来他家里骚扰他。 没办法,他只能上楼先接电话了。 “风元清!你是不是又忘了今天下午两点半要来公司的事?现在都十一点了,你人在哪里?别告诉我你还在家!”齐锦楠彻底失去风度,对着电话咆哮着,还从来都没有人能把他招惹到这个程度,除了风元清。 “别着急,两点半我会准时出现在公司的,就这样。”宓R虽然没有忘记今天要去公司的事情,但也只是因为他身为神灵的绝好记忆力而已,他自己本身其实根本就没怎么在意,只是之前答应了齐锦楠所以才不得不去罢了。所以在说完话后,不等齐锦楠继续说话,他就已经把电话挂了,顺便还把手机关机了。 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宓R就下楼了,毕竟太子长琴还在等着他吃中饭呢。 吃过饭后,时间也不早了,距离他和齐锦楠约定的时间也只剩下两个半小时了,不过这次宓R还是没准备让太子长琴待在家里,他还是想让他陪着自己,但这次他不会再让太子长琴遭受到上次的经历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通过与世界意志的沟通,从自己的道场小世界的储藏室的角落里好不容易才翻出了一堆豌豆大小的水灵珠来,其实他自己也很惊讶自己的储藏室里怎么就有这么小的水灵珠的,他明明记得他只随手捡过几颗半人高的水灵珠来着。 这次他其实也只是想把那颗最小的,也就是脸盆大的那颗的水灵珠切开,把里面的水灵源取出来给太子长琴用的,不过这样一来要不了多久水灵源就会消散掉,但宓R不觉得可惜。 因为水灵珠名字虽然听上去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其实它就是一颗除了散发水汽补充佩戴者身体里的水分,让水生生物可以在离水后不会因为缺水而死外,再没有其它作用了,所以在本源世界洪荒里,这水灵珠只有还未成就仙道的水中小妖眼中才有些价值,而且这水灵珠只要在千年以上的灵泉泉眼中就能找到,基本上只要有点修为的努努力还是能弄到几颗的。 不过水灵珠虽然没什么用,不过样子确实挺好看的,特别是顶级的水灵珠,在仙女和女妖中还是颇为受欢迎的,她们喜欢串成漂亮手链,或是点缀在衣服头发上,卖相还是挺不错的。 而宓R之所以会随手捡了些这么大个头一颗的水灵珠,纯粹是因为喜欢这些极品水灵珠散发出来的水汽,平日里因为这些极品水灵珠,他的道场里可是终年弥漫着浓浓的水雾,在不能待在水里的时候,这样的环境可是非常舒服的。他爹爹的火云洞天皇宫里的水灵珠可是比他道场里的还要大,还要多,就连他娘亲几乎全是水泽的道场里其实也有几颗比他道场里的大的多的水灵珠放在前面的娲皇宫里。 把一十八颗大小一致,颜色相同的水灵珠串成珠串,给太子长琴戴在了手腕上,一戴上后,太子长琴就发现自己虽然是在岸上,但身体却没有一丁点不适,就好像他此刻就在深海中一般舒适自然,外界炎热的天气也不能再给他带来伤害,虽然烈日炎炎,但他能感觉到自他左手手腕上的珠串上传来的清凉之感,还有那时时刻刻补充着自己体内消耗掉的水分的滋润感。 翻找储藏室,再加上挑拣水灵珠还有串手链,他们总共用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不过解决了太子长琴的身体问题后,他们这次可以在城市里多留一段时间了,不用再急着回来海里。 宓R熟练的开着游艇离开了自家的小岛,把游艇设定好方向后,他就放开了操纵杆,谁让现在科技发达,完全可以做到自动无人驾驶的。 这次因为要去公司,所以宓R和太子长琴穿的都是西装,虽然他们不是很喜欢这种紧紧的包在身上的衣服,但这个世界的默认服饰就是西装,他们也没兴趣去改变什么,对他们而言,这些也只是在外而已,没什么可计较的,虽然他们更喜欢穿宽大舒适的广袖长袍。 在两点二十五分,宓R和太子长琴出现在风家的公司大楼下面,整栋七十二层的大楼都是风蓝集团的办公区域,不过之前风元清不喜欢过来,现在宓R也没有接收公司的想法。 在风元清的爷爷去世之前,他老人家知道自家孙儿不喜欢继承家业,所以他也没勉强,只是聘请了一整个团队替风元清打理公司,除此之外他还暗中聘请了好几位互不知晓的律师替风元清看着公司,同时还把齐锦楠叫到身边好好好教导了两年,然后给了他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嘱咐他替风元清看着点公司。 因为考虑到风元清不了解公司事务,所以他爷爷风磊回收了公司百分之七十的股份,把这些股份都留给了风元清,为的就是让他可以在自己走后,好好的在这个世界生活下去,对爷爷的一番慈爱之心,风元清自然感动万分,但他也知道自己没有管理公司的才干,既然爷爷都安排好了,他也不会乱插手,每年他都拿着别人不敢想象的收入,自己则专心的研究着自己喜欢的课题。 因为是公司内部会议,所以太子长琴并不能旁听,宓R就把太子长琴安排在会议室旁边的休息室里,虽然公司的隔音效果很好,但以太子长琴的听力,他们在隔壁的会议其实和在他身边说话并没有什么两样,他听着宓R的呼吸声,喝着秘书送上来的茶水,拿着□□德经在窗台边的沙发上慢慢品读着。 会议的时间并没有开的太久,在五点钟的时候就结束了,宓R打开门的时候,看到坐在窗边捧着一本厚厚的繁体字书籍,茶几上的茶水不用看他就已经知道是第三遍的水,太子长琴从来都不喝续杯的茶,所以这杯茶还纹丝不动的放在茶几上,中央空调带来的缕缕凉风吹过太子长琴耳鬓的发丝,将长长的金发吹到了他正在阅读着的书籍上,也就是这时,他才惊醒过来,原来太阳已经渐渐西斜。 “阿R,结束了?”太子长琴将一枚书签夹入书中,才合上了看了一下午的书籍。 “嗯,等久了吧?我们去吃饭。你喜欢这书就带回去看。”宓R看了一眼太子长琴手中那一本书上写着的三个繁体大字“道德经”,从他手中接了过来,随手翻了翻。 他记得这本书是风元清的爷爷放在公司里的,平时有空闲的时候,他就喜欢看看这些古籍,放松放松心情。所以他们就算是带走这本书其实也没关系,只要和人说一声就行,免得他们以为书丢了不好交代。 “如果可以的话。”太子长琴有些欣喜地勾起了嘴角,和宓R一起离开了这件小休息室,当然了,离开前他们也和送他们离开的秘书说了声,这本道德经他们带走了。 虽然风家各个地方的大城市里都有房子而且还不少,就算是国外,还有一些风景特别好的小镇里也有几栋房子,而这里是公司总部,在这个地方更加不可能没有自己的房子了。 虽然一直都没有人住,但钟点工还是每个星期都会来通通风,打扫两边卫生,所以他们就算是想要当晚住进去也没什么问题,只要提前让钟点工去整理一下,等他们吃过了晚饭,他们也就能直接入住了。 不过考虑到他们什么都没有带,他们还是决定晚上住在酒店里,至于家里需要用到的东西,宓R都直接打电话让齐锦楠派人给他们去买了,等他们休息一晚,第二天再到处看看玩玩,晚上的时候,家里就会布置妥当了。 虽然在酒店因为实名制的原因,每个人都要出示身份证,但在自己家酒店还是可以出现特例的,谁住自己家还要身份证登记来着,所以风大董事长顺理成章的靠着自己的身份免去了身份登记的事情。 晚上因为没法睡在水里,所以太子长琴有些不太习惯,不过因为有水灵珠,他其实就是心理上有些不适应而已,虽然他之前几千年一直都是睡床来着的。 之前和太子长琴来点什么的时候,他都是鱼尾状态,这次他变成了腿,宓R自然不会错过这次机会,反正之后他们也没什么事情,在这里多待几天也没什么关系。 而且,两个人都已经洗过澡了,此时身无寸缕的躺在床上,不做点什么才不对劲吧?他们可是名正言顺拜过天地的夫夫啊!@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唇齿不知不觉就贴到了一起,刚开始温柔缠绵的亲吻也开始变得激烈起来,肢体纠缠中,情动更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好好的逛了一遍现代社会后,太子长琴不得不承认生活中的各个方面都方便快捷的很,虽然空气污染严重,食物里的添加剂也多,没了食物本身的鲜美滋味,可是就算是这样,这些美食也有自己独特的魔力,就算明知道它不健康,吃了对身体不好,但还是拒绝不了它们的诱惑。@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不过太子长琴和宓R两个也只是浅尝辄止,尝试了一下这个世界的独特味道就停了手。 把人类世界大致逛了逛,宓R和太子长琴就回了他们的海岛别墅中,虽然科学研究什么的还是没有太大的进展,不过宓R却不打算再用这么迂回的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了,他打算用最直接的办法,把这个世界一分为二,互为阴阳,从此把普通世界与人鱼这一类玄幻风的生物事件隔绝开来,当两个世界达到平衡的效果,那么规则的冲突自然也就消弭于无形之中,这个世界的问题自然也就解决了,不过想要办好这件事,还得等他们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从世界壁垒外面联合世界意志一起才能做,不然这个普通的世界可承受不了分离阴阳的力量震荡。 在此之前,宓R和太子长琴要做的就是好好等着身体的衰老死亡,不是他们不能用其他的办法脱离身体,而是直接挣脱身体的束缚的话,他们的神魂魂魄直接暴露在天地间会使得这个世界承受不了,就好比铁块放到豆腐上,豆腐是会碎的,虽然铁块本身没有丝毫冲击力,可关键在于它们之间的本质不同。 而等到身体自然衰老死亡的时候,世界意志就可以通过它本身制定好的规则把他们带出世界,而不影响世界分毫。 接下来的日子,其实就是宓R和太子长琴隔三差五的畅游深海,或是被齐锦楠拉去公司旁听会议,免得别人以为自家老板悄无声息的死在哪个角落里了。 齐锦楠虽然很不想结婚,硬是在家里的催促逼迫下拖到了二十九岁高龄,为了让他找个老婆回家,他家里人甚至已经不在意他找回来的到底是男是女,是人是鬼,只要带回家,一切好说。 否则他就别回家了,为了证实他们的决心,家里所有人联合起来罢了他的职位,一时之间无所事事的齐锦楠只能把风蓝集团当自己家,每天待在公司里给自己找点事做。 其实齐家的做法还是起了点作用的,就在齐锦楠被扫地出门的第四个月,他遇到了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子,说是英姿飒爽其实还是含蓄的说法。 这么说吧,这姑娘穿上中性点的衣服,没人会认为她是女人。 不是说她长得不像女人,而是她的性格完全就是以男人的标准养大的。 不过她这样的性格正好可以包容齐锦楠不为人知的幼稚任性还有孩子气的一面。 齐锦楠和左江清在认识的第二个月就互相告白了,不得不说左妹子的行动力棒棒的。@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在成为情侣后,左江清越来越满意齐锦楠这个男朋友,第一他不会大男子主义,第二他性格一点也不沉闷,反而活泼有趣,第三他还是一个颇为有能力的人,第四他在私底下的时候会对自己撒娇示弱,而且不是故意为之那种,而是自然而然的性情。可以说第四点才是真正戳中左妹子心房的那一箭。 按说,左妹子这种情况除非特别的原因,一般家庭是养不出来这样的性格的,可是事实上她家里就是一个普通的三口之家,家里有点小资产的那种,而她却是一个凭着自己的努力成为了一个女强人。 不得不说左妹子其实也是有自己的故事的。 没错! 左江清就是那幸运的投胎时没喝孟婆汤的人,或者说她觉醒了上一辈子的记忆。 她上辈子名叫凤玉清,是元凤国的二皇女,她上面有一个长姐,是皇位继承人。 没猜错,她就是一个女尊国的王爷,还是领兵打仗的那种。 当然了,领兵打仗难免出现一些意外,就是一次意外,她战死沙场,虽然她还拉着敌国的皇太女一起死了,但这也掩盖不了她真的死了的事实。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就发现自己在别人肚子里,而且好像还在被生出来的途中,挣扎着爬出了这一世亲娘的肚子,凤玉清就累的睡了过去。 一转眼二十多年就过去了,左江清对其他事情都还接受良好,就是一直都不太习惯这个世界的男人性格,她学过历史,知道这个世界在几百年前是男尊女卑,女人生孩子,就算是现在好了很多,可大男子主义的人还是绝大多数,就算没有大男子主义的人,也还是把女人放在弱势地位,更不可能把女人当做一家之主。 当然,左江清也没打算做什么一家之主,毕竟太不现实,真的相爱的两个人其实也不需要分什么一家之主的,但互相体谅,互相扶持总该能够做到吧?可惜二十七年来,左江清是一个也没遇到。 直到遇到了齐锦楠,并相处过后,她才起了谈谈看的想法,当然了,她虽然被这个世界改变了很多,可她骨子里的一些信念也不可能轻易消失,所以她的谈谈看其实是以结婚为目的的,她可不接受谈着玩儿的恋爱。 在她看来,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就是耍流氓! 齐锦楠和左江清两个自然是没耍成流氓,他们在交往了半年后,就各自见了家长,然后在双方家庭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下就订了婚,而且都已经把户口本拿了出来,就等着他们赶紧去把证领了,然后他们好举办婚礼。 齐锦楠和左江清相视一笑,拿着户口本牵着手就开车去了民政部门,全程不到十分钟,两人就拿着红艳艳的结婚证出来了,从此两人也就是合法夫妻了。 领完证,剩下的也就只有婚礼了,不过这件事情被两家家长全权包揽了,他们俩完全插不上手,除了婚纱照两人还能自己去看,自己去选,其他的好像和他俩完全就没有半毛干系似的,完全插不上手。 看着忙忙碌碌的所有人,但只有自己两个无所事事,齐锦楠环视一圈,发现自家好兄弟好像还不知道自己结婚的事情,而且请帖好像还没送出去,要不,他俩就去送请帖呗。 他想到就做,当然了他也没有犯傻的从一大堆请柬里去找风元清的请帖,而是拿了一本空白的自己动手写好,装到了自己的手提包里,然后他就拉着左江清开着快艇飞奔到了宓R的海外孤岛上。@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清清,你在吗?开开门!”左江清总算知道齐锦楠为什么只叫自己阿清了,原来清清是在这里啊!好在他没叫自己清清,否则她还真不习惯,为此,左江清庆幸的看了一眼大门,她由衷的感谢齐锦楠还有一个名字里带清的朋友兄弟。 “进来吧,元清他在厨房,暂时没办法过来开门。”太子长琴打开大门,看到是齐锦楠这个有趣的男人,微笑着说道。 “是少恭啊,清清在忙什么?”齐锦楠牵着左江清的手就进了屋子,然后他顺手就把请帖给了太子长琴。 “锦楠要结婚了?那天我和元清肯定会去的。”太子长琴看到红艳的请帖,一时之间居然想起了他和宓R的那一场婚礼来,那时候他可是被宓R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抬进门的妻子呢!@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婚礼虽然很热闹,但习俗礼仪什么的却非常简洁,不说太子长琴习不习惯,其实左江清也有些遗憾的,想起自己上辈子虽然一生未娶,戎马一生,但她家皇姐的婚礼她是参加过的,与如今相比虽然各有千秋,但说不遗憾那是假的。 参加完齐锦楠的婚礼后,宓R和太子长琴两个把大海已经逛遍了的一人一鱼就准备去那些陆地上的奇异事情的发生地去看看,也好给他们以后划分世界做点准备,虽然事实上宓R只需要提供力量,然后稳定住空间,其他的世界意志就会全部做好。 五十年的光阴转瞬即逝,宓R在感觉到差不多要离开的时间后,就写了一份遗嘱放在了信封里,等到了时间就会寄给齐锦楠,而他则在一天下午和太子长琴两个回到了深海海沟底的那个洞穴中,在那个简陋的珊瑚搭建的小窝里结束了普通人类风元清和深海人鱼的一生。 当神魂脱离了身体后,他们立刻就被世界意志挪移到了世界之外,宓R把太子长琴护在心口,帮他制造了一个小小的结界空间,让他可以待在这个空间里观察外界,虽然他是在宓R的神魂里面,但宓R并没有遮挡他的视线,反而特意帮他把四周变成了透明的,方便他观察外界情况。 宓R的神魂模样太子长琴。 第 361 章 吞下了混沌虚空乱流后, 宓R知道他在没有成年之前是不可能再变成人身道体了, 就算是变化之法都不行,最多也不过是变成半龙之身,只是他不吞不行, 这个世界可受不住混沌虚空乱流的侵蚀, 他还要赶紧去把其他跑进了世界内部的混沌虚空乱流给解决了,不然就是神灵也得死伤大半,其他生灵就别指望能活下来了。 宓R抬头看向裂开了一道口子的世界屏障, 也看到了正在堵住口子想要修复屏障的世界意志。还有那一道通过了世界屏障的裂口进入了世界内部的, 有着无与伦比的破坏力的混沌虚空乱流。 看到了世界意志投来的目光,宓R了然的点了点头,摇头摆尾间便飞向了世界虚空中, 看着已经散去了一成多的混沌虚空乱流,宓R没有犹豫,变化出法相天地, 成为了一个绵延几十万里的巨龙, 然后一口将世界虚空中的混沌虚空乱流吞了下去。 吞下了混沌虚空乱流后, 宓R知道他在没有成年之前是不可能再变成人身道体了, 就算是变化之法都不行,最多也不过是变成半龙之身,只是他不吞不行, 这个世界可受不住混沌虚空乱流的侵蚀, 他还要赶紧去把其他跑进了世界内部的混沌虚空乱流给解决了,不然就是神灵也得死伤大半,其他生灵就别指望能活下来了。 宓R收起法相天地,便也原本大小, 一丈。 在寻找混沌虚空乱流的过程中,宓R看到了这个世界的伏羲还在与神灵战斗, 丝毫不顾及造成天地动荡的混沌虚空乱流,他还冠冕堂皇的说, 他这么做是因为要统一神族,只有神族统一了,他们才能发挥更强大的力量去守护世界。 看着这样的伏羲,他觉得他配不上伏羲这个神名,在他心里,只有那个温文尔雅,不慕名利,心性淡泊的谦谦君子才是伏羲,才是人族圣皇,才是他的――爹爹。@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的爹爹独爱琴瑟,一心想要与他娘亲女娲隐居山水之间,日日弹琴论道,不问世事,可是生而为神的他却不会躲避属于他的责任和义务。 而这个同样冠以伏羲之名的神灵,权欲心重,行事独断专行,以宓R来看,他甚至不配为神。 而这个世界里的女娲同样让宓R没法接受,因为这个世界里的女娲也已经忘了什么才是神。 是的,神爱世人。 可神从来都不会去插手生灵的人生,他们只会站在天际作为一个精神寄托,指引着他们的前行方向。 神,是信念。是曙光。@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可是,神,却永远都不可能是避风港,因为风雨总是需要自己去经历去承受,才能看到风雨后的彩虹,才能茁壮的长成参天大树。 神,会用尽一切来守护世界。 只是在守护世界之余,神,也是生灵,他们也有自己的想法和准则,也有自己脾性喜好,神恩如海,神威如狱也不是白说的。 宓R避开了神王,他不想看到那个与他父亲同名的神,这会让他心里不舒服,所以他还是眼不见为净吧。 在寻找剩余的混沌虚空乱流的时候,宓R遇到了很多神灵,可是他们都空有神体,神魂,而没有神心,这样的神根本不可能长久,不能履行身为神灵的责任,天道根本不可能容得下他们,到那个时候,就算是世界意志也无能为力。 吞下了最后一缕混沌虚空乱流,宓R打了个饱嗝,前爪摸了摸自己有点微鼓的肚子,眯着眼有些犯困了。 回到了他出壳的那个靠江临海的小山,他隐去身形,找了一棵崖边的万年龙鳞树趴了上去,没多久就睡着了。 睡前,他还想着,等他睡醒了,肚子里的东西差不多就该消化完了,只可惜几千年后,他却被人从香甜的睡梦中吵醒了。 本来听着叮叮咚咚的悦耳琴声他还是能够继续睡的,只是接下来的破水声,还有那高声诉说着梦想的的声音却让他完全没了睡意。 “悭臾,今日之曲如何?” “你做的曲子总是好听的。你天天来给我弹琴,我不能报答什么,等到有一天我修炼成了通天彻地的应龙,就让你坐在我的龙角旁边吧,乘奔御风,看尽山河风光。” “大言不惭,你以为真龙难成,应龙就好修了。等你修成应龙,到时候说不定这l山都已经不在了。谁还会等你?”宓R被吵醒,心下不太高兴,他不想对和他父亲颇为相像的那个白衣仙人生气,可对这个吵醒了他的小水虺,他可就没这么好的脾气了。 他也不是没发现自己脾气变差了,没有他本来的温和宽容,只是他男身女身两种状态本就略有差别,女身时,她温柔耐心,总是心软的愿意原谅他人,但男身时,他的性情就有些随心所欲的邪气,甚至还有些小心眼。 不过不管是男身还是女身,他从来都是他,性情的差别并不代表他神魂思想的不同,只能说是表露的方式不同罢了。 而且在吞下了那么多的混沌虚空乱流后,在还没有完全吸收完,将它们化为自己的力量时,他还是有一些被混乱无序的混沌虚空乱流影响了一些情绪,只是无伤大雅,宓R也就懒得去折腾了。 “你凭什么说我难成应龙?”悭臾有些不服气的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是已经解去隐匿法术,此刻正眼眸半眯的懒洋洋的趴在龙鳞树上的宓R却让悭臾吓得变回了原形,软趴趴的趴在了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龙君息怒,长琴与好友不知龙君在此,扰了龙君清净,还请龙君恕罪。”起身正衣,然后恭敬的对宓R一礼。太子长琴果然心思通透,在看到宓R之时便已经猜出他为何出言为难悭臾,所以自然是告罪在了点子上。 “算了。你也起来吧。”宓R说着收起了身上的龙威,移开了视线,悭臾这才浑身发软的变成了人形,瘫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谢龙君。”太子长琴莞尔一笑,直起身立于一旁,显然是有些拘束。毕竟这世间真龙不多,更可况是比真龙还要稀少强大的神龙。 “我听你曲子弹得不错,你再弹一首。”宓R飞到了形若飞凤的凤来琴旁,卧在了青玉琴案上,眼睛看着太子长琴,像是催促着他。 想他父亲乃是琴道圣人,他自小也是听着他父亲的琴曲长大的,对于琴音他也是极为挑剔的,除了他父亲外,也就只有太一的东皇钟声能入他耳,平常他也只能够自娱自乐一番,毕竟不管是他父亲,还是太一都不可能让他想听就听。 所以如今居然有一个琴音不错,而且脾性好像比他父亲还要温和好说话的仙人,他又怎么可能会放过。 虽然他的琴音里没有他父亲琴音中独有的大道至理,也没有太一钟声中特有的热血豪迈,可就琴技绝伦琴音好听这一项,就足够他想办法让这人长住此地了。 “是长琴的荣幸。”太子长琴温和一笑,重新做回了琴案边,微微拂袖焚香,素手微扬间,日出日落云卷云舒般的琴音从他指尖倾泻而出。 一曲终了,宓R抬起爪子勾了勾凤来琴的琴弦,却发现太子长琴居然红了脸,他低头看了眼案上的琴,又抬头看了看他,然后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太子长琴就是他龙爪子之下的凤来琴琴灵,一时间,他都产生了一丝不好意思的感觉来,所以在那之后,宓R对太子长琴的一些事情也就多上了一分心,打算弥补一下这次他不小心调戏了他的事情,不过这应该不需要负责……吧?宓R目光有些心虚的飘了飘。 只是太子长琴身为琴灵,本身就淡泊名利,对什么都没有执念,唯一的喜好也就只有抱着他的凤来琴找他和悭臾,给他们弹琴听。所以宓R一直都没有机会弥补第一次见面时的失手调戏。 相处的久了,悭臾也就知道了他的性情,知道他就算是生气了也不过是放出龙威吓吓他,从来不会把他怎么样,所以他总是顶着宓R的冷眼跑到他身边向他请教修炼的问题,宓R心情好的时候也会指点他几句,心情不好了就把他打一顿,美其名曰,实战。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转眼间认识太子长琴已经有几千年的时间了。 “我要走了。”太子长琴有些不舍的看着宓R还有悭臾。 “就不再多待几天?”靠着崖边的巨石上,悭臾也有些兴致不高,毕竟是几千年的好友,突然要离开,而且归期不定,他也只是有些难过不舍的 “父亲已决意随伏羲大人由建木天梯离开人间,前往天上,我定然只有同去。 而且初建天庭,诸事未定,相比众神皆会忙碌许久,我须多帮帮父亲,只是如此一来,未知何时才能重返l山……”太子长琴无奈的解释道。 “你既然不能下来,我便去天上看你便是,哪来那么多悲情愁绪。”宓R没好气的打断了他,不想看到他那一脸愁云惨雾的表情。 “待你空下来,再来l山找我玩儿,还有几百日,我便能化蛟了。”悭臾去不了天庭,只能退而求其次的说道,只是他却还是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宓R,希望他可以答应带他去看长琴,只是宓R却一个眼角都没给他。 “听闻虺五百年化蛟,千年化龙,再五百年为角龙,千年为应龙,可惜这一回我却无缘亲眼一见。 你胸中既有大志,本不该埋没,愿勤加修行,早日得偿所望。”太子长琴看着这一幕,微微勾起了嘴里,但还是贴心的转移了话题。 “一定会的,等我修成应龙,呼风唤雨当然不在话下,也能实现当初和你的约定。”悭臾壮志凌云的向太子长琴说道,眼里满是坚定不移的信念。 “好,我等着 太子长琴这一走,就再没回来。 “龙君大人,您说长琴什么时候回来啊?”已经化为黑蛟的悭臾坐在崖边,下身的蛟尾正垂在崖边,有一下没一下的用尾巴拍打着水面,溅起一片片水花。 “谁知道那神王想把天庭建成什么样,这都三百多年了还没完,真是不知所谓。”宓R嗤笑一声,换了个姿势继续趴在龙鳞树上。 “龙君大人,我们去找长琴吧?”悭臾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宓R,眼里满是期待。 “你虽说能飞上天了,可你一个蛟,进得了天庭大门吗?”宓R毫不犹豫的泼起了冷水。 “那我偷偷溜进去?”其实悭臾自己都不太相信他能成功。 “你可以去试试,被抓到了我可不会管你。”宓R上下打量了一番悭臾,眼里满是看好戏的意味。 “……那还是算了吧。”悭臾蔫搭搭的垂下了脑袋,就连金色的眼眸都没那么明亮了。 宓R如今只能变为半人半龙的形态,拖着长长的蓝色龙尾,头顶上还有一对银色的龙角,就连头发也还是龙鬃的浅蓝色。 “愣着干嘛?还不变小一些,不然我怎么把你藏在袖子里。”宓R拎起悭臾,将筷子长的黑色小蛟龙收入袖子中,缠在了手腕上,然后慢悠悠的往天宫的位置飞去。 穿过了层层云海,万丈罡风,已经初具规模的天宫便遥遥在望,金碧辉煌,雕梁画栋,都不足以形容这座神灵们建造出来的天宫。 距离天宫还有几百里远,可光天宫建材上的灵压,就让堪堪要跨入仙人境界的悭臾有些难受,这还是天宫没有建好,否则灵压只会更强,不难想象神王到底从大地上带走了多少灵材宝物。 宓R如入无人之境的跨进了天宫大门,只是来来往往的神灵却没有一个注意到他,就好像没看到一样。悭臾在袖子里微微探了探头,想要看看天宫的模样,只是却被宓R按了回去。 他可以在天宫如入无人之境,就算是神王也发现不了他,可悭臾却不行,就算是地位力量最低的神灵,他只要扫过一眼都会惊动他们,所以宓R才不让他到处乱看。 看着忙忙碌碌的天宫仙人,宓R觉得他对这个世界的神族更没有期望了,他们创造出来仙人,给大地上的生灵修炼之法,居然只是为了有人来建造天宫,打理天宫琐事。 难怪这个世界神灵众多,却会走向灭亡,神非神,仙非仙,整个世界乱成一团,只有世界意志在努力挽救世界,这个世界怎么可能会长久的存在。 避开了所有无关紧要的神,仙,宓R终于找到了正在以琴养灵的太子长琴。 简单解释,就是他太子长琴正在给花花草草弹琴,以促进这些神花仙草生根发芽,不会因为被移植而死掉。 “你身为乐神,你们神王就让你做这个啊?”悭臾探出头,看到太子长琴的样子,一脸不敢相信的说。就连宓R也脸色有些古怪的看着他还有他手下的凤来琴。 “长琴也是在为建设天宫出一份力……”好吧,其实他自己也是很无奈的,毕竟来了天宫几百年,有一半的时间他都在对着花花草草弹琴,还有一半时间是因为天宫还没搭建起来,没有花花草草可以让他对着弹琴。 “别管这些花花草草了,陪我到处走走如何?”宓R看了眼地上生机焕发的花花草草,对太子长琴开口邀请道。 “长琴自当奉陪。”将凤来琴收回自己的仙魂中,太子长琴站起身拂过衣袍,拭去本就不存在的灰尘。 太子长琴知道宓R和悭臾必定是避开了仙神进的天宫,所以他也只是带他们去已经建好,却还没仙神入住的地方走走,免得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这边是龙渊阁,据说是龙神烛龙大人的,所以基本上都没人回过来这里。”太子长琴带着宓R,还有依然是一条小小的蛟龙的悭臾来到了满是龙纹金墙,水晶柱子的宫殿旁。 他们绕着龙渊阁的珍珠铺成的小路,正打算去龙渊阁的花园坐坐,突然,宓R感觉自己踩到了什么东西,挪开脚低头一看,却发现是一枚赤红色的玉简。 太子长琴见宓R停下脚步,也停了下来,见他弯腰捡起东西时,也看到这枚赤红色的有着妖异气息的玉简。 “这是什么?”太子长琴皱眉看着这枚给他感觉不太好的玉简,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这枚玉简会给他的以后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 “夺魄渡魂诀。”宓R念出这枚玉简中的法诀名称时,他就自己知道这枚玉简和太子长琴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可这枚玉简内的功法确实有些不妥。 这是一部残魂为了活下去创造出来的功法,它是通过夺取其它生灵的魂力还有真魄之力强行夺取生灵的躯体,然后借由夺取来的魂力还有真魄之力使得躯体不会死亡,只是一旦魂力和真魄之力消耗殆尽,那么躯体便会死亡,就连转世轮回的命魂也只会剩下一点真魂转世。 可这个功法也并不完善,它在夺魄渡魂的过程中,使用功法的人也会慢慢消耗自己的魂魄之力,等到魂魄之力消耗完,那他也就到了穷途之时,可以说这个功法也是一个饮鸩止渴的办法。 而且这个世界虽然是命魂主轮回,其他魂魄消散,可没人知道的是,其他魂魄消散后,真魂和真魄却还是会隐藏在命魂中一起轮回的,少了其他两个真魂转世后就会灵智受损痴傻一生,体弱多病命不长久。而少了七个真魄之力,轮回后便会无情无心,沉眠不醒。 而命魂都受损的只剩下真命之魂的,那就只能轮回成草木昆虫,就连轮回成动物都不可能,除非十几万年的修养才能让这个真魂重新拥有轮回成动物的承受力,否则这个真魂只会真的消散在天地间。 而且只剩下真命之魂的魂还异常脆弱,受不得半点妖力,仙力,法力,神力的伤害,否则也只有消亡一途。 宓R看了眼太子长琴,手中捏着玉简的手紧了紧,他将玉简收入袖中,打算把这玉简里的功法改一改再给太子长琴,他知道太子长琴与这功法纠葛至深,他就算是不给他,以后他也会得到类似的,那还不如让他改改再给他,这样还能把伤害降到最低。 “什么?”太子长琴没听清宓R说什么,把目光从那块玉简上挪到了宓R脸上,疑惑的看着他。 “没什么,这玉简我再看看,回头没问题再给你,现在我们还是继续找个地方,你给我弹几首曲子吧。”宓R浅笑一下,抬脚往前走去。 “好。”太子长琴点头,跟着宓R继续往龙渊阁的后花园走去,其实他也很奇怪为什么宓R好像对天宫很熟似的,明明他根本就没来过天宫,这是第一次啊。 他哪里知道,宓R早就用神识把整个天宫的每一处都扫了一遍,就相当于他亲眼看了一遍,而且还更加的清楚立体。 几首曲子下来,宓R感觉整个龙都放松了下来,而他手腕上缠着的蛟龙悭臾,此时已经沉醉在太子长琴的乐声中,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直到手指有些发麻,手腕隐隐酸疼,太子长琴才停下了手,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心里有些乱糟糟的,他从来都没有弹过这么久的琴,只是看到席地而坐倚靠在水晶柱子上的宓R露出享受,惬意的表情,他就忍不住想要让这一幕永远保留下去,一投入就忘了时间,最终导致自己的手指与手腕对自己发出抗议他才如梦初醒的停了手。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看到宓R就从心里感觉到很高兴,虽然他看到悭臾也很高兴,可两种心情是不一样的,他也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可他就是忍不住会去关注宓R,下意识的希望他高兴一些。 太子长琴不懂,他虽然聪慧,可他生来便是乐神,父亲更是初代神灵中的佼佼者,为他引灵化形是神族中的最强者神王的妹妹,妻子,她的实力自然也不差,这样的身份让他自诞生以来便高高在上,虽然他自己没有这么做,可别人却是对他恭敬有加,亲近不足。几乎没有与朋友相处的经验,他又哪里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他身边只有一个悭臾可以给他作为参考,他又哪里能分得清两种感觉的不同之处。 他也没办法去问别人,与他同等身份的几乎没有,向长辈询问他又潜意识不愿意,向宓R询问他又不太好意思,向悭臾询问这一念头在脑海中一出现便被他否决了,他可是知道悭臾到底有多天真好骗,再加上他对宓R的崇敬,不用宓R做什么他就一定会说漏嘴,那他还不如直接去问宓R好了,干嘛还要绕弯子去问悭臾,所以太子长琴便只好自己慢慢想了。 送走了宓R和悭臾,他又回到了一处花园,本想继续他的职责,对着花花草草弹琴,可一触及琴弦他的指尖便穿来麻麻的刺痛感,无奈,他只能收回自己的原身凤来琴,等自己的手好了再弹。 无事可做的太子长琴就这样坐在花丛中,静静地思考着自己对于宓R的奇怪感觉到底是什么。既不像他对父亲时的感觉,又不像他对着悭臾时的感觉,可又与两者加起来有点像,一时之间太子长琴深深地纠结了。一天的到来。”太子长琴温柔的笑着应道。 揣着悭臾回到了l山,宓R懒洋洋的躺着太子长琴弹琴的玉案上晒着太阳,而悭臾则潜入了水中,蛟龙喜水,这次去天宫虽然也不是很久,可悭臾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全身都泡在水里。 欢快的在水中打了个滚,又来来回回的玩了好久他才沉到水底静下心修炼起来。 见悭臾安静下来,宓R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时间过去的很快,转眼间悭臾就已经快要化龙了,这段时间里,宓R也独自上了几次天宫,而事关太子长琴的夺魄渡魂诀,宓R也已经改成了只需要将死之人即将消散天地间的魂魄之力,这样一来对于被渡魂者的魂魄也就没了伤害,最多也不过是尸体被人夺去使用,但那个时候都已经去幽冥轮回了,谁还知道这些事情。 将夺魄渡魂诀的玉简递给了太子长琴,他看了一遍原来的功法,再看了一遍宓R改过的夺魄渡魂诀,发现宓R改过后的这部功法确实很深奥,名为夺魄渡魂,其实也只能算的上是借尸还魂。 看完后,太子长琴并没有觉得宓R改过后的这部功法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既然人都要死了。那么夺取他本来就会消散的魂魄之力,用以生存下去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反正用来轮回的命魂一点损伤也没有,那借用他已经不需要的有的身体和魂魄之力又什么不可以的。 见太子长琴要把玉简还给他,他摇摇头拒绝了“你拿着吧,我都记下了,再说了,对我也没什么用。” 太子长琴点点头收了起来,拿出凤来琴开始弹奏起来。 每次来到天宫他都要听太子长琴弹几日曲子他才会心满意足的离开,至于悭臾,他这些年忙着修炼化龙,根本就没时间跟他一起去天宫,所以悭臾和太子长琴也有近五百年没见了。 天宫已经建好,那神王也准备称帝天下,成为主宰天下万物的天帝。 天帝之位不是那么容易便能坐的,想要成为天帝,得到天帝的尊位,第一必须承受得住整个天界的空间压力的碾压无伤,第二必须进入幽冥界接受忘川河中的幽冥之水冲刷千年无恙,第三必须立誓坐镇天界,永世不得离开天界半步。 只有达到这些条件,才有资格去接受天帝尊位的考验。 是的,没错,以上那三个条件只是接受尊位考验的前提,就算可以做到那三样,也不一定能够成为天帝,天帝尊位考验失败的话,那么天帝尊位自然还是空悬,不过他还是可以暂代天帝一职的。 宓R站在虚空中,看着那神王借助于他妹妹与他本属同源的关系,吸收她妹妹的力量抵挡着天界空间压力的碾压,直到空间碾压结束,他才松了口气,吐出强行压制下去的伤势而造成的淤血。 同时,远在大地上的地皇女娲已经因为神力被借用,虚弱的昏迷了过去,而且昏迷过去,又没有神力护体的地皇无力抵挡浊煞之气侵蚀,致使她的根基受损,再也无法变为人身,只能一直保持人身蛇尾的神体原形。 那神王用了三千年的时间完成了三项要求,站在天界最高处,他等待着天帝尊位的考验,只可惜他并不知道,天帝尊位的考验结果是世界意志来决定的,不管他,通过与否,最终的决定权都在世界意志那里。@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神王的神魂被拉入世界意志设定的幻境里,看着神王在世界意志的安排下一步一步的带着世界走向灭亡,世界意志失望极了,他将神王送了回去,没有将天地的尊位赐予他。 虽然没有得到天帝的尊位,但是也能够暂代天帝之职,只可惜神王并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他对外宣称自己已经得到了天帝尊位,他不想以后将这至高无上的尊位交出去,所以他捏造了一个谎言。 暂代天帝之职也有天帝的威能,所以没有人怀疑他没通过考验,在他们心里,神王必定是最强的。他会通过考验根本就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成为天帝之后,他就能成功的镇压天界所有清灵之气,驱散所有的浊煞之气,这样一来,他就不用再担心会被浊煞之气侵蚀而导致神力衰退,神魂沉睡。 只可惜他并不知道他的妹妹,因为他已经被浊煞之气侵蚀了,虽然因为他暂代了天帝之位他妹妹因为与他本属同源的影响下也恢复了一些。可根基受损也是没办法解决的事情,因为这个世界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清灵之气可以让她慢慢的修补自己的根基。 宓R在看到神王毫不留情的掠夺自家妹妹妻子的神力用来抵挡天界空间压力的碾压时便离去了,这样的神王不管能不能成为天帝,他都没兴趣看下去了,而且他相信世界意志不会放任这样的神成为天帝尊位的持有者的。 回到l山时,悭臾已经成功化龙,虽然只是龙族中修为最低,也是等级最低的龙,可是就算这样,他也还是龙,不再是之前的妖蛟。 “龙君……大人?”悭臾目瞪口呆的看着宓R,他真的没有想到他居然不是真龙,而是龙族传说中的龙神,要不是他成功化龙,身为龙族的本能告诉他这一事实,他根本就想不到宓R居然会是龙族传说中的龙神。 “龙尊恕罪,悭臾之前对龙尊多有冒犯。”时隔一千多年,悭臾再次腿软的跪了下来。 “起来吧,还和以前一样相处就行。”宓R收敛了自己身上的每一丝气息,悭臾也不再因为宓R的气息而腿软,这才扶着树干站了起来。 “那我叫您龙君还是龙尊?”悭臾本就不是龙族正统的龙,而是修炼而成的,所以他对于龙族的尊卑,虽然从血脉当中继承了,但却没有正统龙族那么恪守,既然宓R都已经说了不用拘谨,还是和之前那样相处,那他自然也就恢复了之前的相处方式。 “你还是继续叫龙君吧,我都已经听习惯了。”宓R飞身坐上龙鳞树的树干,蓝色的尾巴悬在半空一甩一甩的。 “好,龙君。我想……出去看看。”悭臾看着l山外一望无际的大海,眼里闪烁着期待,向往。 “想去就去,什么时候累了厌了就回来。”宓R看着云水间的一轮红日,语气淡淡的说道。 “嗯。”悭臾点头,然后化为一条神俊的黑龙飞上了云层,渐渐远去。 l山只剩下宓R一龙,昔日里温馨热闹的龙鳞树下彻底安静下来,无事可做的宓R之好睡觉炼化自己肚子里剩余的混沌虚空乱流。 宓R再次醒来是被世界意志叫醒的,原来这个世界的天柱折断了,天河之水倾泻而下,致使大地淹没,天穹西斜,此时正摇摇欲坠。 伸手打了个哈欠,站起身看向遥远的天际,那里有一个巨大的窟窿,此时正在不停的落下天河之水还有九天真火,映衬的整个天空都黑红黑红的。 变回龙身,吸收完了混沌虚空乱流后的宓R此时的龙形已经有九万里那么长,一声嘹亮的龙吟响彻天地,紧接着便看到蓝色巨龙飞向了天柱倒塌后的窟窿前。 这次的灾难包括了整个世界,所以不管是神族还是其他族群,只要有能力,都纷纷出手。神族除了不能离开天界的天帝外,所有人都在想办法阻止着天河之水的坠落,然而却杯水车薪。 宓R看到了,脸色惨白的太子长琴,还有浑身鳞片掉落大半身上鲜血淋漓的,还被捆绑着粗粗的锁链的凄惨的黑龙悭臾。 他没时间去管他们怎么样了,见他们没有生命危险,他便飞向了天空的窟窿。 见突然飞来一条巨大的蓝色巨龙,所有神都脸色大变,他们生怕他是因为悭臾和钟鼓来的。 宓R也没有看那些神灵一眼,他飞到了窟窿处一口龙炎喷了出来,不仅将九天之水烧干了,就连整个窟窿都被他烧化了,见窟窿边缘被烧化了,他伸出爪子从身上拔下一枚鳞片扔向了天上的窟窿,龙鳞越往上飞就变得越大,等到它飞到窟窿边缘的时候,它就已经变得可以将整个窟窿堵住的大小,堵住了窟窿之后,宓R飞上天穹用脑袋顶住了自己的鳞片,省的窟窿再破了。 “地皇可在?”宓R看向下方的所有神灵,沉声问道。 “女娲在此。”地皇女娲脸色有些发白的拖着自己的尾巴飞向了天空。 “你用你的造化神力炼化这些石头,用来补全这天空缝隙。”宓R爪子微微一动,地皇女娲面前便出现了小山高的一堆五色石子。 “自当尽力。”她点点头,盘好尾巴开始炼化五彩石。 在地皇女娲炼化五彩石时,天帝已经将太子长琴还有悭臾投入了天牢当中,只等事情解决就下达判决。 天,终于补好,不光是女娲累的一睡不醒,就连宓R都眼皮子打架,毕竟他可是将整个天都托着,而且一托还是几百年。 好不容易飞回了l山,宓R落在了玉案上立马就睡了过去。他虽然毫不设防的就睡觉,可他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全,不说他的龙鳞有没有人能够破开,就单单他的龙威也不是一般人能够靠近的。再说还有世界意志的看护,不管怎么样也不会让他被人给屠龙了。所以他睡得安稳极了,虽然睡觉前,他总是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事情,但是他实在是太困了,也就没有多想,正因为此,醒来之后他只能离开了l山,踏上了满世界寻人的旅途。 第 362 章 第一变人界凡体 练气―第一层 炼精化气 筑基―第二层 金丹―第三层 元婴―第四层 炼气化神 出窍―第五层 分神―第六层 合体―第七层 炼神反虚 渡劫―第八层 大乘―第九层 炼虚合道 化身一尾天狐 第二变仙人 一。仙人 二。地仙 三。天仙 四。真仙 五。玄仙 六。九天玄仙 七。玄天上仙 八。仙君,玄元真仙 九。仙帝,太极玄仙 第三变太乙 第一~三层太乙天仙 第四~六层太乙真仙 第七~九层太乙玄仙 第四变金仙 第一~三层金仙, 第四~六层太乙金仙灵狐苏子君小号 第七~九层混元金仙,杨戬 第五变大罗 第一~三层大罗散仙 第四~六层大罗玄仙 第七~九层大罗金仙 第六变圣人 第一~三层准圣三生 前生,今生,来生 第四~六层亚圣三世 过去,现在,未来 第七~九层圣人三源 天源,本源,道源 第七变世界 第一~三层小千 第四~六层中千 第七~九层大千 第八变混沌三道 第一~三层天道 第四~六层大道 第七~九层无道 证道永恒 第九变超脱虚无,证道永恒 超脱九步无有先后 肉身,魂魄,元神,真灵,心念,道心,过去,未来,现在。 小千世界天道=大罗金仙 中千世界的天道=准圣亚圣 大千世界天道=圣人,世界 本源世界天道=混沌境 作者有话说: 回头替换成三千字的 一只小狐狸 1 在一只只知了争相鸣叫下,就算夏日还没有真正来临,也依旧让人觉得烦闷,有种到了盛夏的感觉。 绿树成荫的林间小路中,一个个抱着几本书的少年少女正坐在木质长椅上,手中的书,或翻开,或并拢,却没有几个人真的在认真看书。 一个个都在窃窃私语着,诉说着一些羞涩的小秘密。 唯有在一旁的草地上,有一个少年支着一条腿,躺在地上,双手枕在脑后垫着,脸上盖了一本薄薄的课外书,遮挡着从他头顶大树叶子缝隙溜下来的点点光斑。 小声说话的女孩子们,偶尔偷偷的偷看躺在草地上的少年一眼,脸上的羞涩根本掩饰不住,可是却有没有人会大着胆子去少年面前搭讪,更别提告白了。 在她们看来,搭讪实在是太羞人了,而告白的话,被老师抓到,那就惨了。 更何况,少年平日里冷峻的很,对谁都有点儿爱答不理的,虽然这种性格很容易得罪人,也不讨喜,可是谁让少年还是个高智商的学霸,不对,因该说是学神,毕竟在学校里,她们可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少年翻过一次书。 高中正是学子氛围最浓烈,对学习成绩最看中的时候,在这种时候,学习成绩可以代表一切,更何况,学神少年还是个不折不扣的校草级帅哥,他的一切行为,在学校的少年少女眼中,都是可以被原谅的,更何况只是不爱理人这点儿小毛病。 不,不爱理人在学神身上根本就不是小毛病,而是可爱的小脾气,在这个看脸的世界,又是排名永远第一的学神大大,脾气再差一点,他都是她们全校的宝贝。 太阳渐渐西去,有些燥热的气温也凉了下来,少年歪了歪头,盖在脸上的书从脸颊上滑落一旁,露出他那俊秀的脸庞来。 白皙的肌肤在点点阳光的点缀下,不仅没有阴暗和光斑带来的差异,反而像是给他加了一层浅浅的金色光晕,恍神中,还以为自己看到了天神下凡。 少年抬起手,遮住了对他而言有些刺眼的阳光,闭上眼睛,适应了一会儿之后,才坐起身来,将身旁的书塞进瘪瘪的一看就没有放几本书的书包里,站起来,随手拍了拍身上的草屑,一只手拎着书包,随手往背上一甩,也不看下没下课,就向着学校大门口走去。 像少年这种迟到早退的行为,普通学生当然不能这么干,只有不看书也能考满分的学神,在过了校长那一关后,才能这么的自由。 学校门口的门卫在看到少年在还没放学的时间,就背着书包离开学校,也习惯性的打开一旁的小门,给他放行了。 回到家后,少年打开手机,准备找找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前几天他接的翻译工作任务不大,得到的酬劳自然也不多,所以就在今天早上,他的余额就已经快要告罄了,现在,他的口袋里,零零碎碎的加起来,也就十三块钱,今天晚上要是不省着花,明天估计就没饭吃了。 所以,少年只能打开手机,去网上发布工作的网页去看看有没有合适他的工作,最好是那种可以日结的工作。 虽然以少年的能力,赚取钱财并不是很难,不说他可以在网上接翻译工作,就连配音,补课,设计小程序,维修程序漏洞等工作,他也同样能够胜任。 除此之外,没人知道,他对股票其实也很擅长,只是他很懒,每次都只赚足够他花一个星期的钱就收手,顶多就是到了要交学费的时候,他才会多加班几天。 对于编程序,修补漏洞这种费脑子的活儿,他是能不接,就不接。 要不是他早就已经将英语,德语,法语等语言文字,掌握的和母语都差不多,翻译起来根本就不用费心思,也不浪费他的时间,就连翻译工作他都懒得做。 还是生活所迫,要不然,他可以一辈子宅在家里,做一只快乐的大懒虫。 可谁让他家里就他一个人,他也只能自己赚钱养活自己。 当初,若不是被孤儿院的工作人员捡了回去,他说不定就冻死在那个下雪的晚上了。 没有父母亲人的他,靠着发传单的几十块钱,去了一家不需要身份证的网吧,上网翻译了一份资料,赚了几千块钱。 后来,他偷偷的拿着孤儿院院长的身份证,去股市买了一只股票,他当然不是随便买的,在买之前,他早就已经通过各种各样的途径学习了股票方面的知识,通过严密的分析和了解,他才终于实施了这个计划。 结局当然没有让他失望,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他的资产就从几千块钱,变成了上万块。 这种暗地里的行为,他只干了半年,赚到了几十万后,就收手了。 不是他不能干,而是这种事情很容易暴露,毕竟开的账户可是院长的,这半年来,若不是他一直在网上拦截那些打给院长的关于推销股票的电话,院长早就发现自己的身份证居然被人拿去开号了。 收手后,少年当然不会留下后患,他侵入了后台,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院长的信息全都删除抹点了。 靠着这些钱,他在市里租了一间屋子,而且还用电话变声和中介说好了,房子给自家孩子住,等孩子成年,就买下房子做礼物给孩子。 租房确实需要身份证件,可是萧泽还没成年,现在只有十六岁,但也可以提前办理身份证,在这里临时用一下,也没什么问题。 就这样,萧泽离开了孤儿院,搬到了他以后的家里。 在他成年前的这两年,他赚到了足够买下房子的钱后,就彻底的倦怠下来,干什么都懒得动弹。 像这种面临弹尽粮绝的情况,萧泽绝对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除非有人能够接管他的生活,包养他的人生。 手机上找到了合适的翻译工作后,他麻利的拿出蓝牙键盘,噼里啪啦的就开始十指翻飞的翻译着刚刚接翻手的文件。 眯着眼睛,甚至还打了个哈欠的萧泽,目光并没有怎么落在一旁电脑上的显示屏幕的文件上,只偶尔懒洋洋的瞥上一眼,才能看出他确实是在翻译,而不是在乱打一气。 “叮咚!”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萧泽打字的动作不由的顿了零点几秒,虽然看上去他的手指速度依旧普通翻飞的蝴蝶一样,但他自己却知道,刚刚他确实因为这声音停顿了零点几秒。 萧泽从来都没有申请过扣扣号,更没有在手机上下载过这个app,这种扣扣信息来临的提示音,他更是从来都没有在自己手机上听到过。 别问他从来都没有弄过扣扣,为什么会知道扣扣提示音的声音是哪种,他不用,难道他同班同学还不用吗? 他会知道扣扣消息的声音是哪种,根本就不奇怪,毕竟他整个班上六十八个人中,最少有六十七个有扣扣,用不用是一回事,但手机里都有扣扣的,而那唯一一个例外,就是他了。 现如今,手机突然响起扣扣的声音,他很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手机被那个顶尖黑客给攻陷了。 他的手机,虽然早就已经被他设置了层层保护,可是他并没有觉得自己就是天下第一,毕竟自己虽然智商高,在这方面有天分,可是自己却并不是吃苦耐劳的性子,在这些方面,他虽然是顶尖人才,但是却不是最厉害的。 所以,对于有黑客有能力侵入他的手机系统,他并没有觉得不可思议。相反,他对于有人侵入他手机系统这个行为,反而更好奇一些。 萧泽加快速度,将他本来要用一个小时才能翻译完的工作,在半个小时内就解决了。 将文件压缩,发给领取工作的时候的那个人,同时也收到了对方寄存在平台上的工资时,萧泽甩了甩因为高强度使用,而有些酸涩僵硬的双手。 在双手恢复柔软灵活后,他才将手机拿了过来,点开屏幕,查看手机异常的原因。 浅浅的蓝色手机屏幕背景下,一个个被归类好的彩色小图标看起来井然有序,唯一突兀的,便是一个不规则的白色小狐狸的图标。 他其他的app图标,都是规规矩矩的小方块,只有这个,随心所欲的在他手机空白的页面上舒展着自身,它那毛绒绒的大尾巴,甚至一甩一甩的,将他的几个重要图标有一下没一下的遮挡在它的大尾巴下面。 看的他这个有点儿轻微强迫症的人,总是有种想要抓住它的大尾巴让它停止甩来甩去的行为,最好是乖乖的待在小方块里,做一个规规矩矩的小图标,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变成一个不规则的立体图案。 萧泽手指划过手机屏幕上的小狐狸,冰凉的触感下,屏幕内的小狐狸像是真的被人抚摸顺毛一样,惬意的眯起眼睛,尾巴甩动的更加欢快起来。 手指在关机键和音量键上停留了很久,最终萧泽还是打消了将手机内的病毒・小狐狸给清除的想法。 一只小狐狸2 萧泽虽然没想将这么可爱的小狐狸清楚,但是也给自己手机做了一个彻底的检查,免得再有人跑进他手机里,把他手机当自家后花园一样随意乱逛。 可是,他检查了整整三遍,也没找到丝毫线索,从他检查的证据表明,他的手机根本就没有人进来过。 萧泽的技术虽然不是最好的,可是他自信,没有人能够逃脱他的追查。 可是今天发生的这件事情,却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手指无意识的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的时候,不小心点了页面上的小狐狸一下。 一个聊天页面,突然就跳了出来。 整个聊天页面内,都是璀璨绚丽的星空图案,而唯一一条消息,则是一个加群通知。 群名字是“诸天万界之位面交流群”,看起来像是中二期没过的叛逆少年取的名字。 萧泽本没打算加这种乱七八糟的群,虽然小狐狸的出现很突兀,可是谁让他挺喜欢小狐狸的外形呢。但喜欢小狐狸外形,并不代表他就要使用小狐狸里面的交友软件。 可是,就在他手指已经快要点在【拒绝】两个字的按键上时,心底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不要拒绝!”。 虽然这种有点像直觉的感觉很玄幻,可是萧泽却对这个声音,没有什么防备心理。 明明就是非常不科学的情况,这种类似于直觉的感觉,很有可能会造成大麻烦,毕竟这种东西,又没有逻辑,又没有科学依据。 可是,懒得要死,比谁都怕麻烦的萧泽,居然顺从了自己心底的那个声音,将手指从【拒绝】,移到了【同意】上面。 随着轻轻的一点,一个和扣扣差不多的聊天群页面出现,代表着萧泽的扣扣号,此时头像是默认的一片漆黑,昵称也是非常不走心的003。 萧泽还没做什么,一条系统提示就跳了出来。 系统提示第一条,便是要修改头像和昵称。萧泽按照提示,一一做了,头像用的就是他手机上的那个突然出现的小狐狸的半截尾巴和自己p上去的自己一只手的照片。 虽然他可以将整只小狐狸都用来做头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有种不想让别人看到小狐狸全貌的占有欲。从来不会委屈自己的萧泽,当然是顺从自己的心意,将小狐狸独自珍藏起来。 解决了头像问题后,萧泽想了想,昵称便用了【我家狐狸萌萌哒】,而群名片却没用这个,而且按照群规格,填写的是【蓝祈―泽被苍生】前一个是所在世界的名字,后一个是带有自己本名的昵称。 萧泽是怎么知道自己世界的名字的?那还用问?群内个人信息栏中,自带的啊! 萧泽刚弄好这些,就看到群里在他刚刚完善资料的时候,迅速从4个人,飞飙到了9999人。 还没等他去群成员内看看都有些什么人,会加这种中二病晚期的群,就看到有一条自己被群主设为管理员的消息在群内出现。 翻看了群成员后,萧泽发现,群主是一个昵称完全不符合群规格的叫做【九玄神尊】的人,头像是一匹威风凛凛的银色巨狼。 除了群主,还有三个管理员,一个就是他自己,还有两个,一个叫做【本源―源来缘去】头像是一片看着就头晕的图案,一个叫做【未知―无名之?】,头像是一个很普通的红色小石头。 而在管理员下面的那些普通群成员,就更是群魔乱舞,叫什么名字昵称的都有。 萧泽看的心里一阵无语。 “叮咚。” 不久前才响过一次的提示音再次响起,这次却不是因为加群提示,而是一个红包提醒。 虽然他并不缺钱花,可是谁让他现在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就算是一分钱,他想,他……也是会抢的。 萧泽迅速点开了红艳艳的红包,可是他想象中的999大红包并没有出现,就连0.09的小红包都没有! 整个红包点开后,一个数字也没有!就一个莹白如玉的……蛋? 萧泽难得蒙了一下,什么时候,扣扣群红包也能发这种蛋了? 虽然萧泽并没有操作,但他抢红包得到的蛋,依旧自动存入了他的群背包中。 之前,发红包的人,正是群主【九玄神尊】,因为发红包之前,并没有解开从萧泽一进来就打开的禁言,所以之前他抢红包的时候,红包才没有被那9999基数的群成员给刷到爪哇国去。 【九玄神尊】:建群红包已发送,请抢到的接收时注意自身所在世界的具体情况选择性领取,诸位都是诸天万界的大气运者,群内务必和谐,若有矛盾,可付费到群内擂台决一生死,擂台百分百复制现实本体的实力乃至兵器等。ps.:重中之重,群规不容置疑,犯之者死! 这一大段话,看的萧泽有点想笑,可是心里却不由自主的想要相信,对于这种诡异的情况,萧泽面无表情的纠结着。 群规,总的来说就几条,一个就是按照规格改昵称,一个就是不许恶意针对其他群成员,有矛盾去擂台赛约战,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想怎么死,就怎么死。 还有就是超出群成员世界所能控制的物品,不许通过红包流通,当然,群主和管理员例外,因为他们可以用群规将物品与群进行绑定,就算是超出世界规格,也可以用群将超标物品进行回收。 萧泽正打算放下手机,去外面买几个包子吃,不是他不想吃别的好东西,而是他就十三块钱,若是晚上用的多了,明天早上可不就要肚子了。 就在萧泽准备退出群系统的时候,群主居然艾特了他,对他私发了一条信息。 【九玄神尊】:艾特【蓝祈―泽被苍生】,你抢的那个蛋,先把它从背包里取出来。 萧泽惊讶的看着消息,这个【九玄神尊】怎么知道自己没有取出来?而且,取出来干嘛?给自己的群头像加一个装饰吗? 虽然很奇怪,可是萧泽还是决定浪费几秒钟,将群主说的事情给办了。 加入这个奇怪的群,他虽然并不算是主动,但是既然已经加了群,那就做他加群后该做的事情。 既然群主都特意对这么说了,他当然不介意多费几秒钟。 虽然他本来是一个能坐着就绝不站着,能躺着,就绝不坐着的超级大懒虫,可是他有一个优点却从来都不会因为自己懒而改变。 那就是――责任。 只要是他认可的责任,那他就会负责到底,既然他选择加入了这个群,也已经成为了管理员,甚至还领取了群主的红包,虽然红包内容让他无语,但他到底是拿了群主东西,所以,他会对这个群负责,哪怕这个群在他看来,都是一群中二病绝症患者,治不好的那种。 打开了背包,选择领取背包内的物品,因为他的背包内只有一枚大白蛋,自然不需要具体选择领取哪个。 刚点击了领取图标后,萧泽怀里一沉,好像突然被塞了一个东西到怀里的感觉。 他低头一看,一枚鸵鸟蛋那么大的莹白色的蛋,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躺在他的怀里。而且,这个蛋不光是色泽,还是形状,都与他刚刚抢到的红包内的那个蛋,非常至极的相似! 看着突然出现的蛋,萧泽沉默的盯着它,过了几秒后,萧泽将目光放到自己手机屏幕上,果然背包里的蛋不见了。 他怀里的这个蛋,色泽光滑如玉,他伸出手摸了摸就连手感也和玉石一样温润,只是它比玉石更暖一些,温温热热的,摸起来很舒服。 萧泽又摸了好几下,才终于理清了自己的思路。原来,他加的这个群,并不是中二病患者建立的,这个群名字也若是是名副其实,就连里面的昵称,都很符合各自的身份。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被群主情有独钟的设置为管理员,但是既然做了管理,又拿了群主给的好处,他以后肯定要好好干。 嗯,当然,这里说得好好干,必须是在他睡饱了的情况下,躺在床上,玩手机的时候,顺便监测群内情况。 你不能指望一个懒癌晚期患者,能够兢兢业业的去工作,他能做到每天在娱乐时间抽空监测群内情况,已经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了。没看他就连自己的生活费,都是在弹尽粮绝的情况下,才不紧不慢的找了个工作赚钱吗? 【蓝祈―泽被苍生】:群主,我已经取出来了,然后呢? 【九玄神尊】:滴一滴你无名指上的血到蛋壳上。 【蓝祈―泽被苍生】:好。 萧泽按照群主说的做了,就在他血液滴在蛋壳上的那一刹那,莹白色的蛋壳上,由他的血液为颜料,迅速的在蛋壳上自动勾画出一副奇异的图案。 在图案遍布整个蛋壳的时候,只听见屋子里突然响起一声细微的“咔咔”声。 蛋……裂了。 就在萧泽以为自己弄砸了的时候,裂开的蛋壳内,钻出来一只可爱的小家伙。 虽然有些湿漉漉的,可依旧看的萧泽心里软成一片,被它那一双漂亮的紫水晶一般的眼眸萌的不要不要的。恨不得将世间一切美好的东西,全都送到它的面前来任它挑选。 一只小狐狸3 一个比鸡蛋大一些的小脑袋从蛋壳的破洞中钻了出来,脖子就这么被卡在了这个小洞中,身体一时间进退两难,它头顶上白色的毛,湿漉漉的紧紧地贴在头上,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萧泽。 被萌到心肝儿直颤的萧泽,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的决定收养这只小可爱。 他到今天才发现,原来他还是一个资深绒毛控,面对小可爱的皮毛,就算是湿漉漉的,他也很想伸手去撸一把。 虽然,小可爱这种哺乳类犬科动物是从蛋里面破壳而出的情况,很挑战他对世界的认知,但是既然连诸天万界之位面交流群这种超标的东西都出现了,一只小狐狸从蛋壳里面破壳而出,又有什么不可能呢? 被卡在蛋壳中间,小狐狸还在蛋里面的手脚并用,四只爪子上的锋利指甲全都弹了出来,刷刷刷的几下后,他就顶着一个类似于围兜的蛋壳,成功的破壳而出。 只是套着一个蛋壳围兜,小狐狸踉踉跄跄的在萧泽的腿上动了动四肢,只是在软软的大腿上,根本就无处着力,所以小狐狸光荣的扑通一下,扑到了萧泽的小腹上,抬起头有些委屈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萧泽。 虽然事实上,以小狐狸的存在,根本就不会发生这一连串的犯蠢事件,但是他在蛋里的时候,因为感觉到了萧泽的气息后,迫切的想要扑到他怀里去,一时激动,就将蛋壳给顶了一个窟窿出来,然后就把自己的头伸了出去。 至于卡住什么的,还不是他看到了萧泽对自己这种蠢萌的样子,会心一笑,被色诱了的某只小狐狸,就晕晕乎乎的顺从本能的继续犯蠢讨好萧泽。 这才有了他以上那些可以形成黑历史的愚蠢行为。 果然,美色误人,……呃,美色误狐? 好吧,都一样。 萧泽怜爱的摸了摸小狐狸的头,虽然小家伙还湿漉漉的,看起来有些狼狈,但萧泽总觉得这只小可爱很眼熟。在哪里见过呢?到底在哪里见过? 目光瞥到被他放在一旁的手机上时,萧泽才想起来,小可爱的样子,可不就和手机屏幕内的那个立体狐狸长得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手机屏幕里的狐狸是成年的大狐狸,而他怀里这只,却是刚刚破壳出生的幼崽。 虽然不知道小可爱和手机屏幕内的那只立体图像的狐狸到底是什么关系,但外形这么相似,他就算是想骗自己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也做不到。 他生性懒散,对一些事情并不喜欢追根究底,所以他也就是在心里想了想两者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实施行动去探究什么。 就连得到了这么一个堪称金大腿的外挂群,他不也依旧懒洋洋的,根本就没有其他正常人该有的激动和野望。 若是其他人得到了这种跨越诸多世界位面的群,早就已经一门心思钻了进去,努力从中捞取好处,从而达到一统天下,又或者长生不老,等等心中之前不敢想,也不能想的野心。 更何况,萧泽还是这个群里的管理员,整个群一万多人,不包括群主管理员,就有9999个群成员,按照群主所说,群内的成员全都是各个世界的大气运者,再不然就是最强者,他们就算是手指缝里漏出来一点东西,也足够在他们这个普通的世界内称王称霸了。 “小可爱,你能洗澡吗?身上湿漉漉,不舒服吧?”萧泽搓了搓手指,指尖上全是他刚刚摸小狐狸头的时候,沾染上的粘液。 “呜呜~”小狐狸歪着头呜呜的叫了两声,好像在回答他的问话,不过后来他好像反应过来,萧泽听不懂狐语,才用动作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看到小可爱点头,萧泽也不管自己已经饿的咕咕叫的肚子,抱着他就往浴室走去。 虽然可以近距离的和萧泽亲密接触让小狐狸很开心,可是刚一见面就坦诚相待,是不是太快了?他还没有准备好呢! 小狐狸害羞的用尾巴挡在了自己眼前,只不过湿漉漉的尾巴,并不能完成他想要完成的任务,根本就挡不住他的多少目光。 两只前爪扒在萧泽的手臂上,尾巴遮在眼前,可是从浴缸旁边的镜子里,他依旧能看到一件白衬衫包裹着的身躯是多么的完美迷人。 虽然萧泽很懒,能躺着就绝不靠着,能靠着就绝不坐着,能坐着就绝不站着,但他身材却一直都保持完美,就连肌肉线条都好看的紧。 只可惜这么多年以来,还没有谁能做到登堂入室,也没有谁能够欣赏到他的这一身漂亮的肌肉线条。 如今,却是便宜了这只刚出生就满脑子都是萧泽美色的色狐狸。 在浴缸里放满了一缸水后,萧泽将小狐狸放在脸盆里,然后将盆放在了浴缸中,晃晃悠悠的脸盆在这个按摩浴缸里,因为水下的水流在浴缸中飘来飘去,没一会儿就把小狐狸给转晕了。 就这么长一会儿功夫,萧泽已经脱了衣服,进入到浴缸里坐好了。 感觉到盆被固定住,小狐狸抬头一看,发现拉住了脸盆的正是萧泽,而且看他白皙的胸膛,显然在刚刚已经脱了衣服。 小狐狸顿时懊恼不已,他刚刚就不该为了节省一点灵力,而任由自己被转晕,这不,大好的春光美景,就这么被他给辜负了。 悲愤的小狐狸并没有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多久,倒不是他看开了,而是因为他明白,珍惜眼前的美景,比后悔懊恼悲愤更重要! 更何况,除了可以欣赏以外,萧泽在给他洗澡的时候,还能借机摸摸蹭蹭,亲亲抱抱,这么好的机会,他又怎么可能会放过? 他是那么不会抓住机会的狐吗? 当然不是! 既然不是,他当然也就努力的吃着萧泽白白嫩嫩的水豆腐了。 萧泽虽然能猜到抢红包得来的这个由蛋孵化出来的小狐狸智商高,应该不比人类差。 虽然在给他洗澡的时候,他也看出来了小狐狸那光明正大的吃他豆腐的行为,但是不知道他是出于对方只是一只小狐狸,而不是人形,所以生不出来危机感和被冒犯的感觉,还是因为某种未知的原因。 最终的结果,便是萧泽对于小狐狸的行为,除了觉得好笑以外,便听之任之了,甚至有的时候,他还故意逗他。 洗了澡,换上了干净衣服后,萧泽也给小狐狸用自己的大毛巾擦干了身上的水珠,虽然还有些潮潮的,但萧泽并不想用吹风机这种有可能会伤害到小狐狸毛发下的皮肤的东西,再说,就算伤不到皮肤,万一损伤了小狐狸的皮毛光泽,他也会心疼的。 毕竟,小狐狸的皮毛光滑与否,都关乎着他撸毛的手感。 当然,这只是他自己给出的理由,实际上到底是为了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 终于打理好自己和小狐狸的萧泽,瘫在沙发上狠狠地喘了一口气,他有多久没有这么折腾过了?想不起来了都。 在沙发上窝了好几分钟,萧泽终于还是按捺不住觅食的欲.望,将趴在自己腿上的小狐狸搂到怀里,换上鞋子就出门了。 因为懒,所以萧泽没有买车,因为懒,所以萧泽买的房子位于商业街附近,一出门就能打到车的那种。 可是今天,他!没!钱! 就连吃饭都在算着花,更别说是打车了,起步价就八块,他口袋里总共也就十三块好不好! 下楼后的萧泽,生无可恋的将小狐狸举了起来,让他和自己对视,同时一脸悲痛的对他说:“小可爱,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咱们要步行走到三百米外的商业街去买包子吃,而且,我四个,你只有一个,想要吃包子,你就自己下来走吧。” “喵喵喵?”小狐狸被画风突变的萧泽吓得连叫声都叫错了,他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俊美无双,气质如兰的少年,心里很想对他来一句“敢不敢别乱崩人设?” “很好!你也是同意的对吧?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萧泽开心的将小狐狸放在了地上,然后一脸鼓励的看着小狐狸。 小狐狸此时很想问他:“你是不是忘了,我今天才刚刚出生!而且,准确来说,我出生才不到一个小时!你这么做,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只可惜,小狐狸现在还没有掌握口吐人言这个技能点,而萧泽也没有掌握狐语,和兽语,所以他们非常愉快的鸡同鸭讲了。 “小可爱,走吧,加油!我相信你可以的!”萧泽便走便给小狐狸来了一个美人计,看着对着自己温柔浅笑的萧泽,小狐狸顿时就被迷住了,非常乖巧的跟在他的身边,一步不离,哪里还记得刚刚他自己内心深处的吐槽。 一盏路灯,两个背影,在走动间相互重叠,又相互分离,而影子的主人,却一直保持着相同的速度前行。 在这来来往往的人群中,他们两个的氛围有一种任何人也插不进去的和谐,而那走动时的小动作,却又是那么的默契,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从一个人的背影,和一只小狐狸的背影中,看到这么多的含义,但是再仔细看去,却再也找不到刚刚的那一对身影了。 一只小狐狸4 踩在方方正正的人行道地砖上,萧泽走路的同时,也时刻关注着小狐狸,虽然他懒到抱着小狐狸走几百米都嫌累,甚至冷酷无情的让刚刚出生的小狐狸自己下地跟着他走,但是这并不代表在他心里小狐狸不重要。 他至今为止十多年的岁月中,唯一让他上心的,也就这只突然闯进他家里的小家伙了,相比于其他东西,萧泽都可以毫不犹豫的抛弃,心里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不舍。 可是只有这只小狐狸,虽然他们从见面到现在,相处还不到半天,但是一想到以后自己会和小狐狸分开,再也看不到他,心里就堵得慌,烦躁的让他想原地爆炸。 这种新奇的情感,让萧泽对小狐狸抱有十二万分的兴趣和关注,虽然还到不了让他违背自己的底线的地步,但在底线外边,小狐狸不管怎么疯狂试探,他都不会生气的。 至于他的底线是什么?那还用问?当然是懒啊! 没看现在就连小狐狸都不能让他放弃偷懒的意愿吗? 一声清脆的带着一丝调笑意味的口哨声在身后响起,与此同时,一个有些陌生,但萧泽又确定自己以前肯定听过,这个以前,绝对不超过三天的声音在他没打算回头的时候,叫住了他:“萧学长?好巧啊,你去哪里?我送你?” 听到有人搭讪似的口气,萧泽默默地在心里画了一个等式,回头搭话=可以搭顺风车=可以不用走路吹风=可以抱着小狐狸坐在温度适宜的车子里撸毛=可以坐着! “……好。”以上等式成立后,萧泽秉承着能不浪费体力,就不浪费体力,能不动就不动的行为准则,一点也没有犹豫的停了下来,只是他回过头后,看着车里的少年,仔细回想了一下,却还是没有想起来,这人到底是谁。这才有了他略显犹豫的那一声“好”,而实际上,他只是在想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他而已。 是在班上?还是隔壁班?还是小树林里?算了,不想了,反正也想不起来。 不过就算是认不出来对方是谁,但从他刚刚听着觉得熟悉的声音和他能准确的称呼自己,再加上还有点儿眼熟,萧泽并不担心自己被对方给卖了。 至于叫不出来对方名字会不会尴尬? 不好意思,咱们萧泽大学神是没有这条神经系统的特殊存在,所以并不能指望他会产生尴尬这种情绪,从而开口拒绝对方的邀请。 萧泽俯身弯腰将小狐狸抱进怀里,打开车门坐好关门系安全带,一气呵成,看的开车的小少年目瞪口呆。 原来学神大大也不是那么高冷嘛!以前都是别人没有近距离的和学神大大接触,所以才会产生那么大的误会,学神大大还是很亲民的? 只不过很可惜,小少年你的判断是错误的,你家学神大大依旧是那么的高冷,更准确的说,因该是懒!懒得搭理人,懒得说话,懒得多看人一眼。今天,你不过是有幸在对方犯懒的时候,搭讪的话又刚巧给了他一个偷懒的方式,这才是他搭(坐)理(上)人(车)的真实原因! “萧学长要去哪儿?”林禹心里很兴奋,居然能近距离接触学校里的NO.1,平时根本就不看书,不听课,却回回都能考第一的学神,明天去学校一说,保证会有一大堆妹子来找他要第一手资料的,到时候,他就能借机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林禹同学很好的将自己本身的优点全都忘掉了,明明他自己也是一个学霸,虽然学习起来能刷题刷的手都快废了,但是一想到学神,他就觉得自己太low了。 再加上,林禹同学怎么说都是一个富二代,而且还是标准的高富帅,小美男,可是在学神的光环下,他们在学校艰难生存。 唯一能比得过学神的,居然只有家世,毕竟不管是脸,还是学习成绩,亦或是身材,武力值,乃至智商能力,他们都完败。 学校女生在他的熏陶下,眼光自然而然就高了。 而女生眼光高了的结果还用说吗?他们这一群好不容易追到女朋友的,有事没事就被女朋友拿去和学神比,而且他们还不能吃醋!因为他们的女朋友觉得,学神就是那高岭之花,是那天山雪莲,只可远观,不可亵玩。所以她们就是纯粹的崇拜,憧憬,类似于追逐偶像的粉丝。 虽然,她们的偶像从来都没有给她们福利,也不会回应她们,但是她们是不会放弃的。 正因为这样,如果林禹同学今天没有邀请萧泽搭车,明天被他女朋友知道了的话,呵呵,自己想想后果吧! 想想九阴白骨爪,想想分筋错骨手,想想钉板! 虽然他女朋友不至于如此,但也绝对不会有多好受。 更何况,他自己其实也是一枚小小的箫坠,当然,他是不会承认,自己原本就是崇拜他,后来被女朋友安利多了,附和的多了,也就彻底的沦陷了。 “天音商业街,你在路口停车就行。” 萧泽低着头抚摸着趴在他腿上的小狐狸,然后就像和吩咐自家司机一样,理所当然的指挥着林禹同学。 当然,我们的林禹同学也非常给面子的打火,踩刹车离合,挂挡油门走起。 虽然在开出去几十米后,看着前面不到两百米的天音商业街路口,林禹同学心里不禁有些嘀咕,这么近的距离,学神大大居然原因坐上他的车,果然他的猜测是对的,这么温柔的舍不得拒绝别人的大大,能做他的箫坠,真是太幸福了~! 三百米的距离,就算是步行,也要不了几分钟,更何况还是在开车的情况下,林禹就算只开20码的速度,一分钟也顶了天了。 终于,还是到达了目的地,林禹恋恋不舍的停下车子,眼巴巴的看着学神大大开门离开,那潇洒的背影,甚至直到他再也看不到对方的背影,对方也没有回过一次头。 大大,你伤到我脆弱的小心灵了,你造吗! 只是啊,他在心里再哀怨的控诉,某人都是听不到的,就算是听到了,他也会无视,毕竟安慰人不需要费心费力费口水吗?他有那么闲得慌吗?有那个时间,他还不如抱着小狐狸多眯一会儿呢! 诱人的香味从四面八方传来,萧泽虽然很想去,但是口袋里轻飘飘的钱却时刻提醒着他,所以他只能目不斜视的向着李记包子铺走去。 “老板,五个包子,三个馒头,打包。” 萧泽坐在李记包子铺中,不紧不慢的喝着店里赠送的豆浆,安静的等着老板送走最后一位客人,他才慢吞吞的开口。 虽然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了,但他还是不想去和别人挤在一起排队,一直站着很累的好不好!还是在店里坐着,吹着空调舒服。 “好嘞!包子五个十块,馒头三个三块,一共十三块,谢谢惠顾!” 老板麻溜的将萧泽说的东西打包好,因为他家的包子馒头都是超大个的,而且味道也是超赞,所以一个包子两块钱,也没人觉得贵了。 拎着热气腾腾的包子馒头,一想到自己已经空荡荡的口袋,萧泽也是难得产生了自己是不是该找一个不用干活,就能坐在家里赚钱的活儿,要不然,他每个月都这么干,万一哪天他没钱了,而网上又刚好没有合适的工作,他岂不是要饿死? 对于萧泽的杞人忧天,小狐狸表示,有他在,总归是不可能让他饿死的,再不济,等他长大了,虽然不能给他做田螺姑娘,但是给他做一做狐狸汉子还是没问题的。 他的手艺,那可是有诸天万界无数的小号苏子君认证的,绝对有保障! 回到家后,萧泽用电脑刷了刷之前他完成的工作的工资,因为对方早就已经寄存在平台上,所以这个钱是由平台发放给他,只不过这一过程有些繁琐,虽然并不需要他来操作,但是平台后台方面,却是最多需要二十四小时才能到账,最少也要六个小时。 而他刷新出来的薪资发放流程,如今才走到了第二个,而第一个流程在对方确认他完成工作后,就会立马完成。 看这速度,没十几个小时是不可能走完的了,毕竟前前后后加起来可是有整整九个流程要走的! 虽然他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技术黑到后台去将自己的这个流程瞬间完成,但是一想到要码那么多密密麻麻的代码,他想要早点拿到钱的心思,顿时就被打消了。 算了,他还是啃包子馒头吧,钱什么的,也不急于这十几个小时的时间。 萧泽非常心安理得的给自己找着借口,像这种找借口自我安慰的情况,他这么多年以来,早就已经习惯了,甚至刚冒出这种走捷径的念头,下一秒就能被他用太麻烦这种理由一巴掌拍回去。 萧泽关上电脑,就坐到了沙发上开始啃包子了。 一只小狐狸5 萧泽虽然在吃着包子,但他总算是还没有忘记小狐狸,虽然他在回来的路上的时候,看着小狐狸稚嫩幼小的体型,甚至丧心病狂的产生过,想要让小狐狸将包子馒头给背回来的念头,不过最后他对比了一下两者之间的大小和分量后,才终于打消了这个可怕的想法。 看着碟子里被掰成了两半的包子,小狐狸看见盘子里属于自己的这一半包子,显然里面的肉馅儿比萧泽正在吃的要更多一点。 对这个世界的亲爱的恋人的性格,苏子君心里也是有些无语,但他如今的这个小小的不起眼的行为,却让他打从心眼儿里觉得甜蜜高兴。 一人一狐对着吃过了晚饭后,萧泽将剩下的包子馒头放进冰箱里,准备明天早上继续当早饭吃。 毕竟他现在可是一个穷人,怎么能不节约粮食呢?早知道,他就应该在自己还有钱的时候,在家里多备一些存粮了,这样的话,他就不会再有饿死的可能性了。 他刚将碟子丢进洗碗机,回头就看到小狐狸拖着他的手机过来了,而且还眼巴巴的看着他,也不知道这个小家伙,到底想让他干嘛? 毕竟他的这个手机,在被诸天万界之位面交流群给入驻后,手机里的其他的功能,就已经差不多成了摆设。 每一个都再也不能联网了,萧泽想着,自己是不是明天等钱到手后,就去再买一部新手机? 虽然吧,他本来也没有什么要用到手机的地方,更别说手机上的那些自带功能了。 在他的手机里面,可是除了10086这个已接电话以外,就再没有其他电话联系人了。 萧泽想了想,还是将买手机的念头给打消了,他将手机卡拿出来放在了平板上装着,虽然随身携带可能不太方便,但他的手机,其实和摆设也没太大差别。 主要还是为了在找工作赚钱的时候,他的手机才会被他拿起来使用一下。 现如今,有位面交流群入驻手机,他不觉得自己的其他工作必须用这一部手机来操作,平板和手提电脑也是完全可以胜任的。 “把手机拿给我做什么?” 萧泽也懒得弯腰去拿了手机再站起来,反正地上也铺满了毛绒绒的地毯,他随意的往地上一做,伸手一捞,就将拖着手机绳过来的苏子君小狐狸给捞到了怀里。 先撸了两把小狐狸柔顺的后背,萧泽才伸出手放在苏子君小狐狸的嘴下,用眼神示意他,将手机给他。 苏子君小狐狸毕竟不是那些普通的小狐狸,他当然立马就张嘴将手机放在了萧泽的手中。并且,对着萧泽抬抬头,示意他赶紧打开手机看看。 对于苏子君小狐狸这么人性化的举动,萧泽并没有觉得很惊奇,反而有种理所当然,果然如此的感觉。 毕竟,苏子君小狐狸可是他从诸天万界之位面交流群内,抢红包抢来的,更是群主发的红包,还被群主点名提醒,这样的蛋里面孵化出来的小狐狸,又怎么可能会是普通的狐狸? 他就不说什么仙狐,神狐了。最少也要是那些神话异志故事里的那种灵狐吧? 要不然,群主的脸,往哪儿搁? 萧泽一只手拿着手机,点开屏幕上那只和自己腿上趴着的这只小狐狸,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小狐狸,一只手一下一下给给苏子君小狐狸顺着毛。 一进入到位面交流群中,萧泽就看到群内的消息已经刷了好几千条,这还是因为群内成员是划分等级的,一级成员每天只能发一条消息,不论是文字语言图片都一样,至于视频,那就不是一级成员可以发送的东西了。 除此之外,一级成员每个月才有一次抢红包机会,同时并不能发红包出去。 二级成员发送的消息就达到了十条,视频也是可以发不超过一分钟的短视频,至于红包,每天可以抢一次,每三个月可以发一个红包。 三级成员的权限自然更多一些,每天可以发送一百条消息,视频在十分钟以内,每天三次抢红包机会,每个月可以发一次红包。 同时,还开通了打赏功能,其他群成员可以对其视频进行打赏,打赏的积分,便是群成员等级提升的标准。 一级成员积分必须达到10积分,二级成员100积分,三级1000,四级10000,五级100000,六级一百万,七级一千万,八级一亿,九级并没有积分限制,因为九级是管理员的等级状态,群主自然是十级封顶。 过了三级之后,四级群成员便没有太多的限制了,只是发红包方面,对于红包的规范有限制,每天发送红包不能超过十个,不论是私发还是群发都一样。 五级成员对红包发送数量方面也没有什么限制,只除了红包内容等级方面,发的红包总量和质量方面比四级发的可以更高一些。 还有就是可以邀请一位本世界的好友进群,不过需要群主和管理员同意。虽然很难,但最起码是有机会了不是? 六级也同样如此,只是比五级多了一个在群内邀请其他同等级以及以上等级去往自己世界旅游的邀请权限,只是用这个权限穿越的人,是不能使用超过邀请方世界的实力极限的力量,否则会被群规强制性打包带走。 至于七级,比六级多了一个可以自主对其他成员发送去往其世界的请帖,对等级比自己低的成员,可以直接进入,但高等级的群成员却能够拒绝。 八级成员是除了管理外等级最高的群成员,他们在群内的权限仅次于管理,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辅助管理员,管理群内情况。 萧泽打开了群后,发现群内的许多成员都已经出来冒过泡了,当然也有一些,萧泽能看到对方是窥屏状态,却一直潜水,不过群规也没规定必须冒泡,他也就不会去管这些人到底会不会因为潜水太久而被淹死。 他从群主发红包后,解除了禁言那里看了起来,其中有许多名字特别高大上,一听就知道是上位者的昵称,有些群成员,干脆就用自己的尊号,和封号之类的作为昵称。 只不过,群内发言的人太多,可是却没有一个管理员出来过,而且看群内的成员列表状态,其他两个管理还有群主都是待机状态,也不知道有没有在窥屏。 整整三千多条消息,萧泽用管理员的权限,将那些没有意义的句子全都忽略了,只看那些正常的对话,和三千九百多条消息中,仅有的八十六个红包。 对话什么的,以后再说,而那八十六个红包,发出来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以群内那些非人存在的反应速度,萧泽基本上是不用想了,他也懒得去找漏网之鱼。 便让群系统将那些指定领取人为管理员的红包筛选了出来。 看着那整整三十六个管理员专领的红包,萧泽心想,那些看着就知道是神仙妖王魔王的存在,也和人类一样,知道贿赂高层人员哦。 嗯,萧泽很淡定的接受了这些神话传说中才存在的物种,其实也和人类一样,知道什么叫做人情世故。 萧泽正看着手机内的红包,在想自己要不要一个一个的去点开?很累的,而且,发红包的好多都是三级以下的群成员,估计没什么好东西。 虽然,群内成员,九成基本上都是一级,半成是二级,剩下的都瓜分了三到五级。 三级群成员占了剩下来的人数的九成,也就是四百五十人的样子,四级群成员也有四十九位,五级群成员仅仅只有一位。 这位五级群成员的群昵称便是【洪荒―花开见吾】,萧泽看着这个名字,沉吟了片刻,心里便有了些猜想。 毕竟,在这位以下的四级群成员中,他可是见到了同为洪荒成员的另一位,昵称便是【洪荒―天上白玉京】,至于他们两位到底是谁,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嘛。 反正四级的群成员,一个个都不是好惹的,萧泽看了一遍这四十九位大佬,大都是一些和【洪荒―天上白玉京】这位的地位差不多,至于实力怎么样,他倒是不太清楚,不过既然都是同一等级的存在,应该不会相差太大。 不过,其中有几位让他很好奇,看昵称他能猜出对方的身份,再说他的基本资料对他这个管理员并没有什么屏蔽,所以两相结合下,猜出对方身份真的不难。 只是,他们的身份和地位与【洪荒―花开见吾】的是一样的,就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屈居【洪荒―花开见吾】之下? 虽然初次进群后,保底的积分是根据对方的实力等级,还有对法则的领悟程度,还有功德数值来给的,但是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五级可是必须达到十万积分才能晋级的,而四级的保底积分只需要一万而已,想想就觉得不服气好不好! 一只小狐狸6 这四十九位四级群友中积分最高的那一位的积分数目,距离身为第五级群成员的这一位【洪荒―花开见吾】,也差了整整六万多。 他们做的都是同样的工作,身份也一般无二,实力应该也相差不大吧?但群内评定的积分却差好几万,这可是整整一个等级的差别啊! 要知道,群内一个等级之间的权利差距,那可是天差地别啊! 萧泽觉得那些位大佬要是知道了群内积分的统计规则,大概全都要气炸了吧! 他们可能不敢和群规管理乃至群主炸毛,但是那一位独占鳌头的【洪荒―花开见吾】,大概是要不好了。 毕竟,每天被人下战书去群内擂台一决胜负,那也是很辛苦的。 唔……,不过想想对方以前那突出的战绩,他可能会很兴奋?也说不定? 萧泽觉得,到时候他一定回去擂台现场观战的,虽然他就是个战五渣。唔……好吧,在群内,他连称之为战五渣可能都没资格。 但是有群规护身,谁也不能在擂台空间内对他怎么样,在那里,群主就是创世神,造物主,管理就是天道管理者,他们可以无所不能。 所以,萧泽是很放心的去现场看热闹的。 到时候,应该?大概?可能?也许?还可以收一个门票费? 三十六个管理专属红包被一一点开,萧泽看着群背包内的那些个东西,一一点开,再用群内的检测功能检测了一下这样东西的类别和功效。 虽然大部分都是二级三级群友发的红包,但他们所在的世界,基本上都是一些带有神秘元素的世界,发过来的东西,也大多是一些有着奇奇怪怪作用的物品。 比如说真话信纸,在这个信纸上写的东西只能是真话,否则字迹就会消失,同时还会有乌鸦嘴功能,在周围某个人身上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还有喝不完牛奶的牛奶瓶,语音控制可以自己写字的羽毛笔,一件张开手臂就自动穿在身上的衣服,一颗种下就会长出想要的果子的种子,一个打开就会吹冷气的小木盒,一个手指大小,可以随意调节亮度而且永远不会不发光的小珍珠,一株千年人参,一枚驻颜丹,一瓶辟谷丹,一瓶灵元丹,一盒清巢瑁一株隐身草。 当然,还有好一些东西,这里就不一一介绍了。 在萧泽翻看这些红包的时候,在遥远的其他世界,那些也加入了诸天万界之位面交流群的群员们,在看到萧泽领取了他们的红包后,心里既松了一口气,又有些隐约的怀疑起来,毕竟创建了这种跨越无数世界的群主,必定是通天彻地到他们无法想象的强者。 同理,能和这种存在处于一个地位的管理员,必定也是他们无法企及的存在,可是这种存在,真的会浪费时间来领取他们这么一点儿微不足道的小东西吗? 就算是凡间国家上供,那也是要价值连城才有机会被送到宗主国去吧?他们的这些东西,相当于普通平民百姓家里的芋头红薯,他们自己虽然觉得珍贵,但在对方看来,可能连看都懒得看一眼,觉得浪费自己的时间吧? 这些,萧泽并不知道,他就算是知道了,其实也不会在意就是了,毕竟他才懒得去和那些人解释,亦或是证明什么,随他们去瞎猜就是了,反正他这个管理员,也是群主给的,而且群主还特意和他说过话,以那种存在,显然不可能出现弄错人这么狗血又基础的错误。 不论其他人怎么想,但萧泽不得不承认,这些领取到的小东西,对他的日常生活确实很有帮助。 更准确的说,这些东西对他日常生活中,进行偷懒行动,提供了更多的便利。 群内许多人都是拥有非凡力量的存在,有些甚至是仙,神,魔,鬼,以萧泽的身份,就算是想要通过这个群,弄到一部修炼功法,亦或者长生之术,并不是很难的事情。 就算萧泽这个世界并不能修炼,以他管理员的权限,他完全可以去其它可以修炼的世界生活。 可是,萧泽并没有想要这么做,更甚至,他连想都没有这么想,因为他才没那么多的闲工夫,去考虑这种不用想就知道会非常辛苦,非常费劲,非常长久的事情。 他最喜欢的就是躺在床上睡觉了,修炼这种费时费力又费心的事情,还是让别人去做吧。他还是继续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做他的普通人好了。 虽然,在他得到交流群的时候,他就已经脱离了正常人的生活,但他之前也没和别人有多少牵扯,其实有没有这个群,对萧泽的生活,其实还真没什么改变。 领取完专属红包后,萧泽看了看群里的几个四级大佬们的留言,其中有一位叫做【希伯来―圣光之主】,和【魔罗天―天魔纵横】两个之间一出来就怼上了,开怼的原因,不过是因为【魔罗天―天魔纵横】这位大佬一出来,【希伯来―圣光之主】就凉凉的来了一句,“肮脏的黑暗生物。” 天魔纵横是谁?那可是一位魔道始祖,整个魔道都是他创立出来的,被人方面给怼了,他又怎么可能不找回来? 虽然现在群刚刚建立,他们暂时还没有群内的货币可以用来缴纳群内擂台赛的费用,要不然这两位绝对是擂台见的主。 当然,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希腊―众神之父心好累】在一旁煽风点火,不过因为他的属性是混沌,不光有光明,也有黑暗属性,所以一个不小心就引火烧身,导致被两方一起给怼了。 一下子,场面就从双方之战,变成了三方混战。 萧泽津津有味的看着这些高大上的神祗们在群里刀光剑影的你来我往,其实,正是因为他们都能从冥冥中感觉到,对方是和自己同一等级的存在,要不然他们绝对不会这么平易近人的像一个普通生灵一样,在一起唇枪舌剑的阐述自己的道,毕竟神和造物之间,有着不可跨越的鸿沟。 萧泽翻看手机的时候,小狐狸也趴在他腿上,两个前爪搭在他的胳膊上,头搭在了他的手腕位置,和他一起看着手机页面。 在看到这几位大佬之间的战火有升级的预兆,小狐狸突然一爪子拍在了萧泽的手机上,随后便看到群内有一条公告出现。 公告! 管理员【蓝祈―泽被苍生】提醒各位群成员,私人恩怨,私人解决,请前往群内虚拟擂台! “群成员【希伯来―圣光之主】、群成员【魔罗天―天魔纵横】、群成员【希腊―众神之父心好累】私人恩怨擂台赛解决,群内不许刷屏解决私人恩怨!擂台赛已开启,群成员【希伯来―圣光之主】、【魔罗天―天魔纵横】、【希腊―众神之父心好累】扣除一百点积分。请三位群成员做好准备,三天后前往擂台参加擂台赛,过时不到者,视为放弃比赛,以认输处理。” 萧泽沉默的看着群里那属于公告的红色字体,还有那清清楚楚标注着自己名字的公告后缀,心里不知道该夸小狐狸干得好,将他们这几个刷屏的大佬给解决了,还是该教训他不该随便乱动自己的手机。 毕竟这一次他虽然做对了,但若是他下一次做错了,又该怎么办呢? 这毕竟是自己的账号,若是做错了事情,承担责任的自然是自己。 可是,说是要教训他,但是心里想想却又舍不得。 而且小狐狸灵智并不比人低,他并不觉得小狐狸刚刚那一下,只是随意拍下去的。 相比于以上那个猜测,他更加相信小狐狸是在帮助他管理这个群。 接下来小狐狸又解决了几个萧泽没有看出来的小问题,虽然这种小问题,其实只是在群规边缘试探,萧泽也并不确定,要不要进行处罚,不过小狐狸都给他做好了决定。 现如今处罚已经发下去了,也容不得他再反悔了。 “你啊!真不怕把我坑死吗?这些可都是能够创造世界的大佬啊!我可真是要担心他们会不会顺着网线,从屏幕里爬出来找我算账了。” 萧泽放下手机,将小狐狸抱了起来,自己身体一软,就想身后倒去,躺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把小狐狸放在自己的胸口,一只手枕在自己脑后,一只手搭在小狐狸身上,颇为无奈的揉揉他的脑袋,将他浑身柔顺的毛发揉的一团糟,像是炸毛一样。 苏子君小狐狸也不反抗,任由他将自己的毛发柔乱,还用那种宠溺的目光看着萧泽。 看清了苏子君小狐狸的目光后,萧泽的手顿了顿,心里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不过没等他深究,就听到一旁的闹铃响了起来。 他扭头看了过去,发现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了,他躺在地上又磨蹭了几分钟,才终于无奈的爬了起来,拎着小狐狸去冲了个澡,然后在换衣服的时候,将吹风机打开,并对湿漉漉的小狐狸说:“小可爱,自己去把毛吹干了再去我房间里,要不然你就睡沙发,别想上我的床。” 说完,萧泽便冷酷无情的转身进了卧室,不过门没关,只是虚掩着,给苏子君小狐狸留了一条可以进出的门缝。 “对了,进屋了记得把门给我关上。”苏子君只能一个狐狸凄凉的站在吹风机前吹着自己的皮毛,心情正低落的时候,又听见萧泽那慵懒沙哑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一只小狐狸7 倍感凄凉的苏子君小狐狸就这么被萧泽丢在了浴室门口的大浴巾上,一旁是来着的的小型暖风机,和吹风机效果其实也没差。 温暖的风吹在苏子君湿漉漉的身上,一开始有些凉意,但没过多久,身上便暖烘烘的,毛还没吹干,就觉得有些热了。 虽然苏子君小狐狸可以寒暑不侵,但他现在就是以一个普通的狐狸状态存在着,毕竟他才刚刚出壳,身为神兽,他们的身体本能的会模拟他们所在世界的动物的身体状态,会冷会热,会饿会痛。 虽然,这些状态并不是真正伤到他,但是感觉还是实打实的存在着。 他偷偷的看了一眼已经躺在了床上,又在开始刷手机里的那个群的萧泽,眯着眼偷笑了一下,暗地里调动体内微薄的灵气,将身上的水全部都弄干了。 萧泽所在的这个世界,灵气稀薄,根本就不可能产生妖这个物种,就算是人类死亡后变得鬼,也无法对活人造成丝毫影响,就算是厉鬼,顶多也就是让活人感觉背后一凉,身体素质差的,可能会生几天病。 至于更多,那就不可能了。 既然鬼怪不显,修真修道这一类的人,自然也生存不下去了,毕竟没有人需要他们降妖除魔,再加上灵气稀薄,根本就不足以供应他们修炼所需,不能修炼,又怎么能够看到鬼怪,并降服呢? 渐渐的,这个世界的修真修道之术,也就断了传承,就算是还有传人,就连他们自己都不太相信自家的东西真有用,更别说是别人了。 久而久之,没有鬼怪作祟,无人可以证明鬼怪的存在,这个世界便没有人相信鬼怪,大家都没有选择的成为了无神论者。 苏子君小狐狸虽然不是这个世界的生灵,但他的成长和生存,也是需要灵气的,毕竟他可是神兽,比其他妖类灵兽更需要精纯浓郁的灵气。 虽然,在这个世界,苏子君小狐狸也可以凭借着自己体内的灵气生存一段时日,但在这期间,他只能说是生存而已,就像人类在水底,给他一瓶子空气,他能多活几分钟,但也就是几分钟而已,等空气耗尽,他还是要死的。 苏子君从破壳而出后,就没有受过灵气的滋润,虽然他将自己的蛋壳吃了,补充了一些灵气,但这些灵气只能给他提供一个星期的量而已,超过一个星期,他就会因为没有灵气,而陷入沉睡之中,除非那一天,这个世界灵气爆发,亦或是萧泽从其他地方给他弄来灵气,要不然他就会永久的沉睡下去。 当然了,这并不代表苏子君小狐狸自己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而是苏子君小狐狸现在的状态是幼崽期,心智也受到了一些影响,有些小孩子气。 在他来到这个世界后,萧泽对他的重视,虽然比他对这个世界上其他任何人都多,但并不足以让苏子君小狐狸满意,他没有用其他方法汲取灵气,就是为了在不久之后,让萧泽主动为他想办法获取灵气,最好把他的地位,放在懒这个毛病的前面,在偷懒和他面前,他希望萧泽选择他。 身上变得干爽后,苏子君小狐狸抖了抖身上的毛,让自己的毛恢复蓬松柔软的状态,然后踏着优雅的步伐,向着那亮着微弱灯光的卧室走去。 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透出,苏子君小狐狸悄无声息的来到了门口,看着床上微微隆起的被子,不太确定萧泽到底有没有睡着。想到萧泽可能睡着了,他走路的时候,动作更加的小心起来,就连腿上的爪子,也被他小心的收了起来,藏在了肉缝里,免得走路的时候,碰到地板,把萧泽给吵醒了。 他抬起一只前爪,轻轻地搭在虚掩着的门上,微微一用力,门就一点点向后移动着,等到门缝足够自己进入,苏子君小狐狸便收回了前腿,一步一步的走了进去,再将门关好。 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嚓声响起,门便已经合上,门栓也已经扣好了。 走到了床沿边,看着半米多高的床,苏子君小狐狸也没觉得为难,他绕到了萧泽所在的另一边,身体蹲下躬起,后腿微微用力一蹬,身体就轻盈的飞了起来。 因为力道控制的刚刚好,所以苏子君小狐狸落在床上的时候,并没有引起席梦思床的反弹力道,而是如同一片羽毛一样,根本就没有引起什么动静。 站稳后,苏子君就一步一步踩着蓝色的印着一片片白色羽毛的被子,向着萧泽睡的那个隆起的位置走去。 他走近一看,发现萧泽确实已经睡着了,闭着眼睛安睡的萧泽,样貌比白天的慵懒肆意,更添了几分柔和与淡然,慵懒和肆意反而淡了许多,若是不知道他醒着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单单看他熟睡的样子,谁都敢误以为他是一个看似性子柔和,但生性却是颇为淡然随性的人。 苏子君小狐狸看了他好一会儿,眨眨眼在他枕头边趴了下来,等到自己也有了一些睡意的时候,他头一低,顺着被子和床单之间的缝隙就钻了进去,在没有惊动萧泽的情况下,成功的进入了萧泽的怀抱,成为了被他抱着的小狐狸。 一夜好眠,微风拂晓。 红彤彤的太阳从东方天际缓缓上升,将蔚蓝的天空上的那寥寥无几的朵朵白云映射的宛若加了红色的棉花糖一般。 厚厚的窗帘将还算柔和的阳光拦在屋外,但屋子也没有了夜晚的那一份黑暗,微弱的夜光灯此时也不再那么亮了,厚厚的窗帘拦住了阳光,却还是透过了一些光线,让屋里的人可以看清楚房间内的布局。 昏暗的屋子里,只听见一道平稳的呼吸从床上传来,那呼吸声绵长均匀,一听便知道其主人正在甜美的梦乡中熟睡着。 可是仔细一听,才发现,这屋子里的床上,哪里是一道呼吸声啊,明明是两道,只不过因为这两道呼吸相互交叠统一,这才让人听成了一道罢了。 太阳渐渐离开了东方天际,向着中天移动着,屋子里的两个人,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在这个时间,其他人早就已经去上班了,就连去公园小区绿化带活动的老人们,也都三三两两的带着刚买的菜,回家了。 “嗯~……” 一道细微的轻吟,打破了屋内的静谧,隆起的被子,终于有了更大的起伏,一只修长的胳膊从被子里伸了出来,准确的探向了一旁的桌子上,随着那只手的摸索,一部深蓝色的手机最终还是落入了他的手里。 拿到了手机的那只胳膊,很快就缩回了被子内,紧接着隆起的被子更是拱起了一个小鼓包。 柔和的淡蓝色屏幕灯光亮起,将一个睡眼迷离的少年的脸照亮,刚刚睡醒的他,此时根本无法适应手机屏幕上的那点荧光,觉得刺眼的他,忍不住将眼睛闭了起来,等到适应了一些后,他才睁开了眼睛。 可是一睁眼后,他的注意力并没有第一时间放在手机屏幕的内容上,而是看向了自己的胸口。 一条毛绒绒的大尾巴,正搭在他的胸口,看上去有点像他自己胸口长了一片白毛一般。 萧泽无语的抬手抓住了搭在胸口上的大尾巴,刚一入手,那柔顺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撸了两把,才将这条尾巴从自己身上拿了下去。 将手机屏幕对准被子里,他就看到了一只在他肚子上正窝成团的小东西,他的头搭在自己的尾巴上,头和尾巴都正对着他的胸膛,所以他的尾巴才能放在他的胸口,尾巴尖甚至都落在了自己的喉结位置,随着他的呼吸,感觉有些痒痒的,感觉想要伸手挠一挠。 看着睡着的小狐狸,萧泽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柔和又缱绻,只是这一份缱绻柔情,还在睡梦中的小狐狸并不知道,而萧泽本身并没有这方面的意识,当然也就发现不了自己对小狐狸那异常态度的原因,更不会知道,他看着小狐狸的目光,是多么的温柔。 虽然已经有点饿了,可是看着小狐狸熟睡的样子,萧泽只想再等一等,等小狐狸睡到自然醒。 这份不忍心,萧泽并没有发现,他只是觉得,睡着的小狐狸很可爱,让他根本就产生不了更多的心思。 “真是个贪睡鬼,比我还能睡,我该说,不愧是我养的吗?” 萧泽微不可闻的笑了笑,在心里默默的说道。 虽然萧泽并没有笑出声来,但微微震动的胸膛,依旧让警惕的苏子君小狐狸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长长的尾巴轻轻地甩了甩,那长长的狐尾上的狐毛扫过萧泽的下巴和胸膛,痒痒的让萧泽忍不住想要抓住他的尾巴,让他不在那么折磨人。 被抓住了尾巴的小狐狸,此时已经睁开了他的那一双紫色的眼睛,他定定的看着萧泽,那样子,一般人若是看到,肯定会觉得惊悚。 紫色的眼眸中,是和人类一般无二的灵动智慧,他用疑惑的眼神注视着萧泽,好像在询问他,为什么要抓住他的尾巴一样。 萧泽松开了抓住他尾巴的手,改为伸手去捞他整个身体。 小狐狸看到了,也没躲开,更没有反抗,而是放软身体,迎合着萧泽的胳膊,顺着他的力道,让他更轻松的将自己捞过去。 被萧泽捞到了脖颈边,苏子君小狐狸用尾巴点了点萧泽的额头,歪了歪自己的头,用疑惑的目光询问他。 “没事,只是时间不早了,咱们该起床了。” 萧泽说完,就掀开被子起身了,而苏子君小狐狸却被萧泽恶趣味的用被子给埋了。 一只小狐狸8 苏子君小狐狸只觉得身上一重,自己就被萧泽的两层重的被子给压在了被窝里。 努力挣扎了一会儿,才终于从厚重的被子下,钻了出来,此时的萧泽,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坐在床边笑吟吟的看着他。 苏子君矜持的往前走了几步,并没有立马扑到萧泽的怀里,不过萧泽也没让他等多久,立马就主动伸手将他抱了起来。 “你在这儿乖乖待着,我先去洗漱了,嗯?”萧泽将苏子君放在浴室的洗漱台旁边的大理石桌面上,然后就开始洗漱起来,苏子君往前走了几步,抬起前爪在哗哗直流的水龙头下接了点水,就开始给自己打理卫生起来。 等萧泽洗漱完,苏子君也已经将脸和自己的四个爪子都洗干净了,不过湿润的毛黏在身上,有些不太舒服,在萧泽抱他的时候,他抬起脸想要在萧泽的胸口衣服上将水渍蹭干。 不过没等他这么干,萧泽就已经及时的从旁边捞了一条干毛巾过来,将他的脑袋整个都盖住了。 “小坏蛋,你这湿漉漉的头还想往我胸口蹭,弄湿了我衣服,你让我穿什么去学校?” 萧泽说着,将苏子君盖在毛巾下一通乱揉,等萧泽觉得差不多了,将毛巾拿下来的时候,苏子君原本因为在被窝里睡觉,只是有些凌乱的一身毛,顿时全都东倒西歪的炸开了。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紫色大眼睛盯着萧泽的苏子君,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凶,反而可萌可萌了。 “对不起,是我错了还不行吗?我给你梳毛,把毛梳顺了,咱们再去学校,你说好不好?”萧泽忍着笑,好声好气的对一看就知道是生气了的苏子君说。 当然,苏子君也不是真的生萧泽的气,他不过是不想看到萧泽对什么事情都懒得关心,就算是自己,都比不上他偶尔心里的那一句懒得动。 所以,他才会用这种办法来加深自己在萧泽心里的地位,最好让萧泽把自己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早饭依旧是昨天晚上剩下来的那几个包子,萧泽将包子放在微波炉里转了转,和苏子君一起分了两个包子后,就拎着没几本书的书包随意背在肩上,然后抱着并不大的苏子君小狐狸就开门出发了。 路上,遇到一家手机店的时候,萧泽侧头看了里面几秒,脚下的步伐并没有因此而停顿。 苏子君待在萧泽晃晃悠悠的大衣口袋里,两只前爪扒着口袋边缘,将头探了出来,看着萧泽身前的路面,可爱的打了个哈切。 “困了?你睡吧,我走稳一点。”萧泽用手指蹭了蹭苏子君的头顶绒毛,用温柔的声音对他说。 苏子君抬头看向萧泽,金色的阳光从他的侧脸落下,他眼中的那一抹温柔,看的苏子君心醉。 钺钺真是太犯规了,总是这么无意识的撩他,说好了没有记忆的啊,怎么能用这么温柔似水的眼神看他呢? 被迷惑了的苏子君,很听话的松开了爪子,回到了铺着柔软的丝娟的口袋内,将头搭在自己的腿上,闭着眼睛真的准备再睡一会儿。 诶诶诶?不对啊!他明明就没想睡觉啊!他就是想要看看萧泽的学校路线怎么走而已,怎么就被萧泽的一句话说的缩进口袋里开始睡觉了呢? 蓝颜祸水!妥妥的蓝颜祸水! 在晃晃悠悠的过程中,苏子君最终还是抵挡不住睡梦的来临,在萧泽的口袋里,进入了香甜的梦境之中。 不是苏子君意志力差,而是小孩子渴睡,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因为刚出生的小孩子,身体正是快速生长的时候,睡觉有利于他们的生长。 而苏子君也是刚出生才一天的小狐狸幼崽,虽然他的种族特殊,并不会像其他的物种的幼崽那样,那么的柔弱稚嫩,但也依旧是幼崽。 如果是在灵气充裕的世界,苏子君完全可以克制沉睡的本能,就算是不进去沉睡之中,他也能通过外界的灵气来成长,只是成长的时间会比沉睡来的长一些。 可是这个世界并没有什么灵气,所以他的渴睡,自然不是因为需要成长,而产生沉睡的本能。 恰恰相反,他如今这么的渴睡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为了降低灵气的消耗,为了生存所需的灵气,他甚至已经在破壳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将自己的成长停滞了下来。 昏昏沉沉中,萧泽已经到了学校。 身为高三的学生,大家都忙得不可开交,每天要做的卷子简直能用斤称,只有萧泽,还可以每天悠哉悠哉的,就连早上的早读课,都可能不用来,至于作业,那更是从来都没有他的份儿。 刚好踏着上课的铃声进入了教室,萧泽只看到一堆黑漆漆的脑袋瓜子,还有那沙沙沙沙的笔尖划过卷面的声音。 他进门的声音并不小,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有空抬头看上一眼。 此情此景,萧泽早就已经习惯了,他走到了最后一排,将书包丢在自己书桌旁边的位置上,毕竟这个因该属于同桌的位置,实际上并没有人坐,久而久之这里就成了他的专属书包架。 萧泽在自己座位上坐下,将口袋里的苏子君捧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因为前面的学生和前面同学那堆得半米多高的书堆,小小的苏子君被萧泽放在自己书桌上的时候,饶是站在讲台上,也看不到小小的他。 当然,就算是看到了也没关系,谁让萧泽这个学神,次次都是满分,对于这种学生,老师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其实,平日里的课程,萧泽是很少来上课的,但是今天不同。 他早就已经答应过学校的校长,每一次的月考,期中考,期末考都绝对不会缺席,而且每次保证必须是全校第一,九门课最少六门满分,只要做到了,那他就可以在平时不用来学校上课。 萧泽当然是每次都非常完美你完成了任务,这一次,当然也不会例外。 萧泽支着头,身体歪在桌子上,无聊的转着笔,目光放在睡着了的苏子君身上,看他睡得那么熟,萧泽觉得自己也有些困了。 只是再过几分钟,老师就要来发卷子了,他只能坐直身体,闭闭眼,将体内的那点儿瞌睡驱赶走。 九门课,八份卷子,萧泽的答卷速度虽然快,但是每一科目都有考试时间,萧泽并不能一下子就将所有的卷子都做完,然后就离开。 他顶多只能在其中一门写完后,提前交卷,然后去小睡一个多小时,等待下一场考试的来临。 一天考下来,萧泽看着一整天都没有醒过来一次的苏子君,心里不由得开始担心起来。 苏子君小狐狸,毕竟是他从诸天万界之位面交流群内的红包里的蛋中孵化出来的,现在他这种状况,萧泽并不会觉得去宠物店会有什么用,最有效的得知苏子君小狐狸状态的方法,那就是去群内,找当初发给他红包的群主询问一下。 “管理员【蓝祈―泽被苍生】:艾特群主【九玄神尊】。群主,你在吗?我有急事找你。” 诸天万界之位面交流群中,并没有私聊选项,所以萧泽只能在群内公开呼叫群主。 过了大概几秒后,群内就跳出来了群主的消息。 “群主【九玄神尊】:有什么事?” 看到了群主的回复,萧泽那提起来的心,就放下去了一半,毕竟有群主这种大能在,又怎么可能会解决不了小狐狸这点儿小问题呢? “管理员【蓝祈―泽被苍生】:神尊,你之前发的红包中,我抢到的那个蛋孵化出来的小狐狸突然沉睡不醒,怎么也叫不醒,也不知道怎么了,神尊可以帮我看看吗?” “群主【九玄神尊】:没什么问题,就是你所在的世界灵气太少,小家伙的种族强大,他刚刚出生没有灵气的滋润,为了保证生存,身体自动进入了沉睡状态,若是不能及时给他足够的灵气,要不了太久,他就会进入假死状态。只要给他吃总有灵气的东西就行,不用在意到底是什么东西,他的牙口和胃口都好的很,不怕消化不良。” 说着这一大堆话后,群主就再一次神隐了,任由群内其他人如何的求勾搭,群主都非常高冷的一视同仁,一个也不搭理。 萧泽在知道了苏子君小狐狸变成这样的原因,也知道了解决办法后,他立马想起来自己之前从群内其他人孝敬的红包中,得到的那些小东西。 其中有很多都是他用不到,但是却蕴含灵气的东西,正好可以给苏子君小狐狸补充体内的灵气。 萧泽打开了群背包,从里面将真话信纸、永不干涸的牛奶瓶,自动羽毛笔,冷气的小木盒、千年人参、灵元丹,清巢枞都拿了出来,这些东西都是他不怎么需要的东西,而且里面的灵气应该有不少,大概够苏子君小狐狸用一段时间了。 不过一想到小狐狸的成长需要海量的灵气,萧泽就觉得自己有些头痛,不过相比于小狐狸了无生气的沉睡,他还是喜欢小狐狸活蹦乱跳的和自己闹着玩儿,就算是为此背负上要养家的重任,他也甘之如饴。 一只小狐狸9 萧泽将灵元丹倒出来一粒,喂进了苏子君小狐狸的嘴中,等了一会儿见他依旧沉睡不醒,没什么反应,就想到群主说的,苏子君小狐狸的血统尊贵,乃是神兽之身,他所需要的灵气很多很多,便又喂了一枚灵元丹。 前前后后,他总共喂了将近十来枚,躺在他腿上的小东西,才总算是有了点儿反应。 萧泽看到他对外界有了点反应,一高兴就把瓶子里剩余的那十来枚灵元丹,全都喂给了他。 虽然沉睡,但苏子君的意识一直都是清醒的,他只是从出生后,就没有得到灵气的滋润,在昨天晚上的时候,他还用了法术,这才让他今天如此突然的陷入了沉睡之中。 好在他虽然沉睡了,但意识还能沟通自己的主体,他便将自己这里的情况,同步给了主体。 他和主体之间的区别,就和一心二用一样,思维还是一个思维,只是在做两件不同的事情罢了,之前他和主体之间的记忆并没有同频,那是因为他们相隔两个世界,而且他实在是分出了太多的小号,若是同频的话,虽然以他那强大的的神魂意识,肯定能处理的过来这么多同时发生的事情,但总归是有些混乱的感觉,所以他就干脆将所有的意识都划分了出去,除非他的这些小号神魂意识带着钺钺的神魂回归主体的时候,两份神魂意识分开的这段时间中的记忆情感等等才会融合在一起。 所以,他的小号和大号的主体之间,从来都没有什么本尊,什么分.身这种主从之分,顶多也就是所占的神魂分量的多少而已,思维意识从来都只有一个核心。 也正是因为这样,在萧泽去群里询问群主关于小狐狸的情况的时候,苏子君的群昵称【九玄神尊】,才能及时的回答萧泽的问题。 喂完了灵元丹,萧泽看苏子君小狐狸还是将醒未醒的样子,便又将那千年人参取了出来,用手弄成小段小段的,喂到小狐狸的嘴里。 吃完了一整根人参,苏子君小狐狸终于打着哈欠的睁开了他的那一双剔透的紫色双眸。 看着水晶一般的眼眸中,那属于自己的倒影,萧泽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他捧着苏子君的头,想都没想就亲了上去。 苏子君很高兴萧泽对自己这么重视,紫色的眼睛里,蓄满了笑意。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萧泽陆陆续续的将他在群里得到的那些东西,都拿来喂了苏子君,只是这样东西,对需要庞大灵气的神兽苏子君来说,连杯水车薪都算不上,顶多就是维持着苏子君不会因为灵气不足,而被动陷入沉睡罢了。 萧泽对于这种状况,也明白一直从群里弄东西给苏子君补充灵气不是个办法。 不说群里的那些人,会不会不满这种状况,就说这些东西的灵气,根本就不够苏子君用。 更何况,他也不能一直指望群里的那些人给他发来拥有灵气的东西,毕竟谁也没有责任要无条件的送他东西。 萧泽明白,现在这种情况,最好的办法只有两个,一个就是将苏子君小狐狸还给群主,毕竟以群主的能力,他是一定能养好小狐狸,让他不必再继续饿着肚子。 一个就是他带着苏子君小狐狸,去往一个拥有灵气的世界生活。 把苏子君小狐狸还给群主,萧泽只要一想,就觉得心里不舒服,可是抛弃生养自己的世界,前往一个谁也不认识他,甚至危机重重,随时都有可能死无葬身之地的世界,也不是一个可以轻易做下的决定。 从他手机里突然出现这么一个群,再到他从群主手里得到了一枚蛋,亲手将他孵化出来,再亲手将他捧起至今,也不过才一个月的时间。 在这个世界,他并没有其他的亲人,从小就是孤儿的他,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后来他长大,从孤儿院出来后,虽然没有怎么回去过,但他记得给孤儿院买东西送去,也给孤儿院存过一笔钱,每个月这笔钱的利息就会被打入孤儿院的账户中。 而他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身边也没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就连同学,他也没有多么的熟悉。 可以说,在这个世界,他其实没有什么留恋的东西和人。 所以,他若是离开这个世界,并不会有什么牵挂。 但是,他也明白,如果真的要去一个灵气浓郁的世界,那就代表着他不能再继续过着这种睡到自然醒,能躺就躺的生活了。 在那个世界,他必须努力修炼,让自己强大起来,才能够保护好自己和小狐狸,才能给小狐狸找来更多的充满灵气的宝贝。 他虽然不知道修真界是怎样的,可是总不可能和这个世界一样,和平的让人心生倦怠,根本就提不起劲来热血拼搏。 萧泽收拾好自己,抱着依旧只有那么点儿大的苏子君小狐狸出门了。今天,他是要到学校里办理休学手续的。 虽然,他还没有下定决心,到底要不要离开,但是他自己心里明白,下这个决心,也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舍不得苏子君小狐狸的他,又怎么可能继续留在这个世界,让小狐狸一辈子陷入沉睡之中。 “萧泽,你真想好了?真要办休学?你的实力我知道,就算是想要进QH和BD都不是问题,再过两个月可就要高考了,你真的就不能再等等?我这章盖下去,可就不能反悔了?你可别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啊!” 校长办公室里,萧泽坐在办公桌对面,而坐在另一边的校长,正颇为惋惜的苦口婆心的对着萧泽规劝着,想要打消萧泽休学的念头。 毕竟,以他的实力,今年的全国高考状元,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这么一个好苗子,他是真的不想让他从自己手里溜了。 “不了,校长,我已经决定了,你盖章吧。”萧泽将手伸进口袋里,摸了摸口袋里装着的小狐狸的头,坚定的对校长说。 “萧泽,你在考虑考虑?” 校长的手,握着印章悬在休学文件的半空中,不死心的又一次抱着那微弱的几乎不可能的希望,对萧泽说。 “不用考虑了。”萧泽说话的同时,伸出手搭在了校长握着印章的手背上,帮他把章落了下去。 听着“咚!”的一声,尘埃落定,校长总算是彻底绝望了,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松开手背过身去,不愿再看这个他倾注了太多期望的孩子。 萧泽也明白校长的心思,毕竟自己在任期间,学校里出来了一个全国高考状元,那是多么荣耀的事情,现如今,一切都竹篮打水一场空,他又怎么可能不失望。 可是,萧泽也没办法,苏子君现在需要的灵气越来越多,根本就支持不到两个月后。 再说了,他虽然还没下定决心要去其他的世界,但那是迟早的事情,他拖不了太久。 现在,他只想先修炼一番,最起码有点儿自保之力,再考虑去往那些灵气浓郁的世界,要不然,一去就扑街了,那多可怜? 办好了休学后,萧泽将自己手里的固定资产全都卖了,只留下一些足够自己用的钱,其他的全都存进了他给孤儿院开的那个账户里。 并且,他因为担心自己离开了这个世界后的情况,还特意留下来一份遗嘱,放在了银行保险箱内,然后和银行签署了协议,若是自己死亡或者失踪,就让银行和他的律师打开保险箱,按照保险箱内的遗嘱行事。 他的这一份遗嘱,其实也没写什么大不了的东西,就是将他的那一份给孤儿院开的账户,交给孤儿院罢了,毕竟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其他世界,在这个世界自然是失踪状态,他可不想自己的这个账户变成无主账户,最后变成坏账,钱就被充公了。 那就违背了他设置这个账户,给孤儿院回报的这个心意,所以,他还是决定,若是法律确认自己失踪,达到了可以上报死亡的标准,这份钱就会按照银行保险箱内的遗嘱,来捐给孤儿院。 办完了这些事情后,萧泽就收拾收拾行李,踏上了前往天山的路。 他去天山并不是为了旅游,而是因为他从群里的那些人嘴中得知,自然环境越好的地方,灵气越浓郁。 像天山那种并没有被开发的地方,灵气大概是整个星球上最浓郁的地区了。 他准备去天山上找个地方住下了,然后用他在群里弄到的功法先筑基再说。 坐着飞机穿过祖国山河,从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的江南,来到了北风萧瑟,山顶飘雪的天山附近的城市中,萧泽几乎是马不停蹄的买了一些生活用品后,就叫了车,直奔那天山脚下。 看着巍峨连绵的天山,萧泽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呼出的气,白茫茫的,几乎遮住了他的视线。 他的背包里看似鼓鼓囊囊,其实只背了一床蓬松的羽绒被罢了,其他的东西都被他存放到了群背包的空间中。 萧泽下车后,送他来的司机就已经走了,现如今一眼望去,除了山石树木,天地间好像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不,还有一只会一直和他在一起的小狐狸。 萧泽摸了摸被他装在怀里的苏子君,看着高耸入云的天山,深吸了一口气,寒凉的空气直入肺腑,让他整个人都清醒了许多。 眼前的一切并没有让萧泽望而却步,反而让他更加的坚定起来。 一只小狐狸10 萧泽一步一步的向着天山主峰攀爬着,长久的攀爬让他的心跳如同擂鼓一般,砰砰砰的快速跳动起来,就连那平稳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被他藏在怀里的苏子君,听着那心跳声,从平稳到激烈,呼吸从和缓到急促,眼中划过一抹心疼。 萧泽的胸膛温度越来越高,苏子君甚至能感受到隔着几层衣服下的肌肤上,已经渗出了点点汗珠。 此时,萧泽正用登山杖和匕.首,将身前的树枝草丛开出一条自己能走的路来。 进入山中的萧泽,已经看不到天山的山顶距离自己还有多远,可是萧泽更知道,自己并没有走的太远。 他从山脚出发的时候是上午九点,如今也不过才十点半,虽然他走的不算慢,但是一路上都是没有开垦过的树林,他前行的同时又要开路,就算是走的不慢,又能走出去多远的距离? 走到了一段比较平缓一点儿山坡,萧泽停下来靠在树干上准备歇一会儿,他取出背包空间内的热水,喝了一口暖暖身体。 虽然爬山让他的身体一直保持着运动,身上也已经出汗,可是这些都是靠着消耗他体内的热量来的,他一路走来,呼吸着冰冷的空气,再加上流了不少汗,喝上一口热水,总算是舒服不少。 萧泽摸了摸胸口握着的苏子君,正想过几分钟就继续上路,就发现自己胸口的小狐狸,突然不安分的挣扎起来,他拍了两下,却没能阻止,最终小家伙从他的领口钻了出来。 毛绒绒的小家伙蹭着自己的脖子,带着点点汗珠的脖子,顿时就将小狐狸蓬松的狐狸毛弄的有些湿润起来。 “怎么了?” 萧泽抬手点了点苏子君的额头,疑惑的问道。 可是苏子君并没有对他的问话有什么回复,反而将目光放在了萧泽那一只满是细小划伤的左手上。 看着他那只手上,从手心到手背,从手腕到手指,全都是大大小小,或深或浅的伤口。 有些只是刚刚划破皮,有些却是已经流血结痂了。 苏子君抬起自己的两只前爪,将萧泽的这只手,抱进了自己的怀里,让他的手紧紧地贴着自己柔软的腹部。 “别担心,只是小伤而已,不疼的,睡一觉,明天就好了。”萧泽的目光更加的柔和起来,他看着小小的苏子君,微笑着安慰他。 可是苏子君才不听他的呢,手都受伤了,怎么可以不管呢?虽然这确实只是小伤,但小伤就不是伤吗? 萧泽感觉到自己被苏子君勉强抱在怀里的手,在他温暖的腹部,一点点恢复知觉,不再是之前那被冻僵了的状态,那一抽一抽般的火辣辣的感觉,也渐渐消失。 等过了几分钟,苏子君终于松开了爪子,他的手终于可以收回来的时候,他才看到自己被苏子君那小小的身体抱着的这只手,手上的伤口居然全都消失了,变得和他在家里的时候一样,白皙光洁。 他的这只手和另一只,一对比,谁也不会相信这居然是一个人的两只手。 萧泽想将苏子君塞回怀里继续上路,可是他刚抬起手,他的另一只满是伤口的手,居然不受控制的向着苏子君伸去。 然后继续刚才的那一幕,他的这只手,也被苏子君抱进了怀里,没多久也是恢复如初,再也看不到丝毫的伤痕。 “你啊,明知道灵气不够,你还乱用。”萧泽虽然说着指责的话,但语气却是满满的宠溺,一点儿指责的意味都没有,反而满是无奈的纵容。 萧泽拉开了胸口的拉链,将苏子君小狐狸放进了怀中,准备继续上路。 他明白,以他现在的速度,别说是天黑前,能不能到达山顶,就是再过去三五天,他也不一定能爬到人迹罕至的山顶。 萧泽站起身,将保温杯当回背包空间里,就连他背着的那个登山包,也被他放了进去。 继续上路的萧泽,依旧避免不了被树枝和叶子藤条上的倒刺划伤,这次他为了不让苏子君担心,再浪费灵力给他治伤,便用之前他在群里得到的一个小范围的瞬移符,和群里的其他人换了一大瓶伤药。 虽然这药在抹上后,瞬间就能让伤口恢复如初,但在修真界,这种药也只是很普通的灵药而已,并不是特别的珍贵,比之瞬移符,那价值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语。 毕竟,这种药,也就对萧泽这种伤口上没有灵气的普通伤口那么好用罢了,若是修真者造成的伤口,伤口上附着着攻击者的灵力,这种伤药的功效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还不如修真者的自愈功能呢。 而瞬移符,别看这只是短距离瞬移符,但也是可以在关键时刻救命的宝贝,其价值就算是拿一万桶了无痕伤药也比不上。 不过,萧泽也不在意自己是不是吃亏了,反正在他看来,只要能阻止苏子君继续浪费灵力,用瞬移符换取普通的伤药,也没什么亏本的感觉。 若不是这张瞬移符并不能指定地点进行瞬移,他早就用这瞬移符直接去山顶了。 哪里还用得着在这山脚下,一点点的往上爬。 虽然时间还早,但在茂密的丛林中,光线并不是很明亮,听着林子里,叽叽咕咕的鸟叫虫鸣声,萧泽脚下的方向很明确。 一步一步,开出一条可以通行的小道,萧泽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只记得自己刚刚感觉饿了,就停下了吃了点东西,现在回头看看,已经看不到他刚刚休息的地方了,应该已经走了很远一段路了吧? 走了不知道多久,天色也越发的昏暗起来,萧泽只觉得自己的双腿就和灌了铅一样,沉重的根本抬不起来,就连他的两个胳膊,也是又酸又疼。 虽然看不到天色,但是根据林子里的光线,他也能猜到,距离夜幕降临,大概要不了多久了。 他必须在天黑之前,给自己找一个安身之所,虽然他带了帐篷和睡袋,但是这天山可是从来都没有开发过的原始森林,在夜晚动物们都出来捕猎了,若是没有合适的地方过夜,那是非常危险的事情。 萧泽可是听人说过,在这天山上,别说是野猪了,就连老虎、熊瞎子,那也是有不少的,说不准哪天就碰上了。 为了安全起见,萧泽并不打算作死的随便找个地方就安营扎寨。 在萧泽寻找晚上的安身之所时,在他怀里一直都很安静的苏子君小狐狸突然闹腾起来。 萧泽刚一拉开拉链,准备问问他,怎么了,就看到苏子君小狐狸化为一道白色的残影,从自己身上窜了出去,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担心苏子君小狐狸会遇到危险,萧泽立马顺着刚刚他看到的方向追去,可是小狐狸能过去的地方,他一个一米九五的大男人可过不去,在追去的这一路上,全都是树枝藤条,萧泽只能用自己手里的匕首和登山杖开路。 这样一来,速度当然就快不了,而以小狐狸那化作残影的速度,萧泽就算是再过三五天,也追不上小狐狸。 就在萧泽心中暗暗着急的时候,一团白色的残影突然从前面窜了出来,直往他怀里撞。 萧泽几乎是想都没想,就伸出手接住了某个白团子,虽然那冲击力让他没站稳的向后晃了晃。 “你去哪儿了?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就突然跑了?不知道我会担心吗?” 萧泽将苏子君小狐狸举到与自己视线齐平的高度,用他那满是担心的目光注视着他。 苏子君低低地叫了几声,用头蹭了蹭萧泽的脸颊,讨好的在他唇边舔了一口。 看他这个样子,萧泽也不忍心再责备他,只能无奈的对他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可不许再这样吓唬我了。” 见萧泽消气,苏子君从他手里跳了下来,向前窜了几步后,停下来转头看着萧泽,同时抬起爪子向着前面指了指。 萧泽一看,便猜到了苏子君的意思,这么明显的动作,基本上是个人都能明白吧? 他没有问苏子君要带他去哪里,手里拿着匕首就跟了上去。 就这样,他们一个在前面带路,一个在后面开路,走了大概十来分钟的样子,萧泽就看到了一棵五六米直径的大树,而在大树的树干上,茂密的树枝和藤条在半空中形成了一个两米左右的树洞。 苏子君四肢微微用力,很是轻巧的就跳上了树干上的那个树洞中,然后回过头来,站在树洞入口的位置,对着还在树下的萧泽叫唤着,好像在唤他赶紧上来。 这种天然的树洞,虽然很可能是其他动物的巢穴,可是既然路是苏子君带的,如今他更是在树洞中叫他进去,萧泽并不觉得苏子君会害他。 他没有去深究这个树洞原来到底是谁的,既然苏子君带他来了这里,那么在如今,这里就是安全的。 他将匕首和登山杖收了起来,双手抓住一根藤条,长腿在树干上蹬了几下,整个人如同灵猴一般,轻巧的上了树,在苏子君的注视下,双手撑在树洞入口的那一根一米多粗的树干上,一用力,整个人就已经经进了树洞。 一只小狐狸11 这个树洞内的空间大小有两米左右,树干就占了一米多,剩余的部分都是手臂粗细的藤蔓缠绕起来的封闭藤墙。 他走近看了看,在藤蔓组成的藤墙周围踩了踩,确认这藤蔓确实非常的结实后,他才放心的弯腰抱起地上的苏子君,揉了揉他的头。 “辛苦你了。” 萧泽抱了苏子君一会儿,喂他喝了点儿水,又吃了一片清巢枰叮这才放下了苏子君,走到了树洞深处,拿出了群背包里的被子床单在地上铺好一个软软的床。 他倒是不担心自己,反正靠着树干他也能凑合一晚上,可是苏子君小狐狸还小,晚上若是冻到了就不好了,现在这个时节,夜里本来就冷,更何况还是这山顶飘着雪的天山。 将床铺的软软的,萧泽将苏子君抱了过来,拿出毛巾倒了些热水,给苏子君擦拭刚刚在地上跑过的四只爪子和爪子上那软软的肉垫里面藏着的锋利的爪子。 擦干净后,萧泽将苏子君放在了垫的厚厚的床单上,而他则是走到了树洞的入口处。 因为这一棵大树上缠满了藤条,树洞更是藤条缠绕树枝的结果,所以在树洞的入口处,也垂挂着好多的藤蔓。 他走到树洞入口的两边,从两边的最边缘分别扯了一根藤蔓,在树洞中间的位置,将两条藤蔓打了一个结,形成了一根可以悬挂东西的绳子。 他伸手拽了拽藤条的坚韧度,从群背包空间里又拿出来一张巨大的毯子,抬手就将毯子挂在了藤蔓上,作为门帘将整个树洞入口挡了起来。 他这么做的原因,一是为了挡风,二是为了防止自己和苏子君的气味传出去,被那些天山上的野兽闻到。 挂好了毯子后,萧泽掀开毯子一角,来到了树洞外面,他虽然放了毯子,但还是不太放心,所以准备将周围的藤蔓扯过来,彻底的将树洞掩藏起来。 好在,树洞内部的空间虽然挺大,但树洞入口处却没多大,高也才一米二三左右,宽度不到一米,想要遮住树洞入口,也没多费他多少功夫。 整理好了树洞入口,萧泽才满意的回到了树洞内,在他回去之前,天已经快要彻底黑了,等他回到了树洞中,只觉得一片漆黑,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苏子君那一双紫色的眼睛,在这漆黑的夜里格外的显眼,若不是早知道,而且已经习惯了,在漆黑的夜里,乍一看到苏子君那一双紫色的眼睛,还不吓死人了。 在这漆黑的树洞里,萧泽拿出来一个小小的夜光灯,微弱的黄色暖光,仅仅只能照亮他们周围的一点儿地方,就连这个不大的树洞,都不能完全照亮。 可就算是这样,萧泽也心满意足了。 他没有亲人朋友,唯一在意的就只有他这么一只小狐狸,如今有他陪在身边,就算是寒冷的树洞,也是一个温馨的地方。 抱着苏子君小狐狸,萧泽吃了点儿东西后,就和之前的那些夜晚一样,将毛茸茸的小狐狸抱在怀里一起钻入被子,在呼呼作响的夜风中一夜好梦。 第二天早上,萧泽是在清脆的鸟鸣中苏醒过来的。 还没睁开眼睛,他的手就开始在被子中摸索起来,可是寻找了半天也没摸到他想要触碰的小东西。 萧泽立马惊醒,他也顾不得冷不冷,一把掀开了被子,站了起来。 可是,刚刚还温暖的被子中,并没有某个毛茸茸的小家伙。 他赶紧在树洞中寻找起来,却根本没看到那个洁白的身影。 “……” 萧泽张张嘴,想要呼唤小狐狸,可是张开嘴后,他却茫然了。 小狐狸叫什么名字呢?他根本没给小狐狸起名字,之前一直都是小家伙小可爱的叫着,却一直都没有给他取一个名字。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将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 明明小狐狸在他的心目中的地位是那么的重要,他甚至已经决定为了他前往另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萧泽突然茫然了,他魂不守舍的来到了树洞入口处,掀开了毯子,向外看去,目光下意识地开始在周围寻找其那个洁白的身影。 直到某个洁白的身影,化作一道残影扑进他怀里,在那一下撞击中,他才总算是回过神来。 “你去哪儿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我都快急死了。” 萧泽捧起苏子君,说完这句话,就将他狠狠地抱紧怀里。那力道,足以让苏子君觉得勒得慌。 苏子君明白自己的行为让他担心了,虽然他还不能开口说话,但是苏子君也不是普通的狐狸,他抬起爪子拍了拍萧泽的胸口,在萧泽松开了他之后,对着萧泽张开嘴,吐出了一个浅蓝色的小光团。 “这是什么?难道,是你的内丹吗?”萧泽大胆的猜测着。 毕竟在那些神话故事,异志小说中,妖怪都是有内丹的。苏子君虽然是神兽,可是神兽和妖都是可以修炼成人的,也应该有内丹吧? 要不然,小家伙吐出来的这个浅蓝色的小光团,到底是什么? 苏子君听了萧泽的猜测,眼中满是笑意,他抬起爪子捂了捂嘴,眼睛都笑弯了。 在萧泽快要被他笑得恼羞成怒的时候,他才对着萧泽摇了摇头,否定了萧泽内丹的猜测。 “那这是什么东西,你吐出来给我干嘛?”萧泽伸出手指想要戳一戳那浅蓝色的光团。 看苏子君没有阻止他,便已经明白,这东西对自己大概是没有危险的,他也就放心的将手指戳了上去。 只不过,他的这一戳,并没有让他戳到什么东西,手指反而直接穿了过去,就好像那东西根本不存在一样,可是他的眼睛却又清清楚楚的看到了。 苏子君窝在萧泽怀里,抬抬爪子,那个浅蓝色的小光团就向着他飞了过来。 在萧泽的注视下,这个小光团飞到了萧泽的身后,然后砰的一下,就变成了一对半透明的蓝色翅膀,还是和蝴蝶是翅膀很像的那种。 被惊呆了的萧泽,突然感觉自己双脚离地,飞了起来,而且还不受控制的越飞越高。 “小家伙,你做了什么?我怎么飞了起来?你要带我去哪儿?” “我不叫小家伙,我叫苏子君,当然你要是喜欢的话,也可以继续叫我小可爱,小家伙,不过只能做为你我之间的昵称。” 萧泽突然听到了一个稚嫩的孩童嗓音,那声音软软糯糯的一听就很萌。 “是你在说话?你可以说话了?” 萧泽虽然被吓了一跳,可是却立马反应过来,他低下头,看着被自己抱在怀里的苏子君,惊喜的问道。 “是我在说话,不过我还不能口吐人言,现在不过是因为我把本命灵宝借给你用了,在本命灵宝的沟通下,你才能听懂我说话而已,等一会儿咱们落了地,你就又听不懂我说话了。” “你要带我去哪儿?” “天山山巅啊,你不是想去吗?我直接送你过去,不然你再过一个月也到不了山顶,说不定哪天就被老虎黑熊给吃了。” 苏子君话音刚落,萧泽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往下降,虽然速度不快,但是却能够清楚的感觉到。 山巅的温度很低,萧泽虽然穿的不少,但骤然间换了地方,还是在这飘雪的山巅,自然冷的打了个哆嗦。 他赶紧取出来一件厚厚的羽绒服穿上,将怀里的苏子君裹的严严实实的,免得他受冻。 “君儿,你知不知道这山巅哪里有山洞?或者其他什么可以避风的地方?我虽然准备在这儿修炼,可在这样的环境下还不等我开始修炼,我就要被冻成冰棍了。” “嗷呜呜~”苏子君对萧泽叫了一声,可是现在的萧泽,已经听不懂他说的话了。 不过虽然听不懂,但是苏子君还能带路啊! 苏子君从他怀里跳了下来,走在前面给他带路,白色的身影在洁白的雪地上并不显眼,可是他的那一双紫色的眼睛,在他回头的时候,却是萧泽再清楚不过地指路方向。 他深一脚浅一脚的踩着雪地前行,走了将近20多分钟,他才终于看到苏子君在前面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是这里吗?”萧泽喘着气走了过去,每一次呼吸,都会形成白色的水雾,几乎将他的视线遮掩。 这是一个很窄的裂缝,裂缝的两边是曲折的石壁,石壁上的石头很是尖锐,一个不小心就足以弄伤身体。 这个裂缝的宽度,仅仅只有二十几公分宽,萧泽就算是侧着身子,也要很小心才能不被裂缝两边的石头刮到。 这种地方很容易进入死胡同,越往里面,就会越狭窄。 很有可能进去了就出不来,最终被卡在里面。 可是萧泽相信给他带路的苏子君,跟着他一点一点的向里面挪着。 走了好一会儿,萧泽终于感觉到自己身前的宽度,好像比之前宽了一些。 之前只能够艰难的横向挪动身子,现如今自己的前面已经有了一指的宽度空隙,行走起来也比之前容易多了。 他们又继续走了一会儿,萧泽只觉得豁然开朗,眼前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一只小狐狸12 这是一个倒扣的漏斗形状的山中腹地,虽然四周只有一条狭窄的缝隙通往外界,但头顶却有一个小小的天井,光线透过这个小小的洞口进入这个温暖的洞穴中,将这个地方不小的洞窟照亮。 在那小小的天井下方,是一潭正冒着热气的温泉,正因为这一潭温泉的存在,整个洞穴中温暖如春,草木芳菲。 抬头看向那个天井的时候,萧泽看到在山洞上面的石壁上,横向生长着一株桃树,也不知道是怎么长出来的。 虽然在外面,白雪纷飞,但是在这个洞窟内,却是桃花飞落,彩蝶翩翩起舞。 这个洞窟的形状虽然很想是倒扣的漏斗,但也不是完全一样,那个天井是位于一边笔直的山壁之上,其余几面山洞石壁却是斜着上去的。 也就是说,出来天井所在的那一片地方会有雪花因为洞中的温暖化开,变作点点滴滴的雪水落下,在另外三面石壁周围,却是干燥温暖的很。 萧泽在看到这个洞穴内的情况后,就已经决定在这里住下了。 毕竟他虽然是上山来修炼的,可是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根本不可能风餐露宿,在那风雪交加的天山山巅生存多久。 若是没有这个洞窟,他还不知道能坚持多久呢,说不定要不了几天就冻死在这天山上了。 既然准备长住,萧泽也就立马开始收拾起来。 虽然那进出的裂缝太狭窄,根本就不可能从那里搬运什么东西进来,而山洞头顶的那个天井,又是在那笔直光滑的石壁顶端,也不可能爬上去从哪里将东西送进去。 好在,萧泽也不是普通人,他也是有金手指的,他用群背包空间将准备搬运进山洞的东西装好,等进了山洞再拿出来。 他来来回回的忙了一整天,才堪堪将地基弄好。 当然,他也没怎么太折腾,就是找了一些大小差不多的石头,将地面铺上一层,然后铺上泥土压实,再垫上一层他带着的油布,再用一枚灵石,和群里的某个人换了一堆竹子,搭建了一座非常简陋的竹屋。 虽然说着简单,可是萧泽一个人也干了整整两个星期左右。 等到终于住进了竹屋里,萧泽抱着苏子君躺在用木头搭起来的床架上的席梦思床上,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还好他上山前买了不少家具用品,要不然,他还得打家具,天知道他能打出来个什么鬼。 就这一间竹屋,他也只是搭出来了一个框架防风而已,主要作为防风的还不是房子的墙壁,而是他围起来的油布。 这竹屋若是放在外面,他可以保证,一定会漏水,所谓的屋外大雨,屋内小雨就是他这一间竹屋的真实写照。 他真的万分庆幸,这里本来就可以遮风挡雨,这才让他对自己的这一间竹屋,有了那么一丁点儿信心。 在他离开这里,下山前,这一间竹屋应该?可能?大概?也许?不会倒? 既然都已经找到了住的地方,萧泽自然要准备开始修炼了。 他从群里弄来了几份功法,一个个的看了看,却发现那些字都是他没有见过的字体,是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出现过的字体,可能是给他功法的那个世界的文字。 将几份功法都翻了翻后,萧泽悲催的发现,这几份功法,自己全都是一丁点儿也看不懂。 之前,在群里的时候他可以和那些个来自诸天万界的人自由交流,那是因为群自带翻译功能,不论是文字还是语言都会翻译成他们自己能看得懂听得懂的母语,而这些直接发过来的功法,群系统并没有经过翻译,还是发过来的原件,萧泽会看不懂也是很正常的。 别问我为什么他在家里的时候不事先看一看功法,确定自己能看得懂再上着天山来修炼。 那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会完全看不懂文字,更别说是里面的意思了。 最重要的是,他拿到的第一本功法刚好是一个和他所在世界非常相似的平行世界,他发过来的功法正好,是他能够看得懂的文字。 虽然那些文字都是几千年前的古文字,但是身为学神的他,基本上功法上的那些文字,他全都能够看得懂那些字的意思。 至于他为什么不修炼那一份功法,当然是因为那一步功法并不适合他修炼,所以他就只能又用其他东西去群里换了几本功法。 谁会知道,这次居然看不懂了呢? 看萧泽捧着一堆玉简皮帛,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苏子君走到他身边,将头凑过去看了看。 虽然诸天万界拥有无数种字体,数不尽的语言种类,但是归根究底,这些语言和文字,实际上都是大道的一种表现形式罢了。 正所谓一法通,万法明。 只要掌握了一种大道,便可以触类旁通,对其他的大道也有所感悟,在这个基础上,可以阐述大道的文字和语言,只要看到了,自然而然也就全都懂了。 虽然不一定会说,会写,但是听懂,和看懂,却是没问题的。 苏子君虽然现在再开小号,就是一只刚出生的小狐狸,但就算是开的小号,他依旧还是苏子君,本质还是那个把天狐九变修炼到第七变第三层的存在。 天狐九变第七变第三层,那可是世界境中,小千世界的巅峰状态,距离世界境中千世界层次,也只差一线之隔。 虽然很多世界之中,圣人之上就是天道,实际上天道虽然也是一个境界,但是世界内的天道,和天道境界却是两个概念。 一般而言,只要主要突破了圣人三源之道源,达到了世界境,就已经能和自己世界内的天道平起平坐了,毕竟一个是世界法则意志,一个是修成世界之主,本质上是一样的。 所以,大千世界的圣人突破后,大部分都被称之为天道境,虽然他们和天道实力还是有一些的,但这个差距也不是那么的不可跨越,毕竟小千世界的天道实力,那也是天道实力,可是这个称呼在本源世界的修道者眼中,却非常的名不符实。 大千世界的天道境,又被本源世界称之为世界境,在这之上才是天道境,这里的天道境,其实说是本源世界的天道实力境界,在本源世界从圣人突破后就是世界境,而不是那些大千世界的圣人突破后的天道境。 虽然称呼却是不一样的,但它们之间的区别,比天渊之别还要大,几乎完全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苏子君如今虽然连成长所需的灵气都不够,修为更是几乎没有,但是对于这些异界文字,他还是能看懂的。 不过就算是能看懂,他也不打算给萧泽翻译,毕竟这些一二三级的群成员发过来的功法能有多好? 能修炼到太极玄仙就不错了,而一个太极玄仙能干嘛?躲不过天地大劫,避不开因果纠缠,跳不出五行三界,走不到地老天荒。 更何况,这些功法每一个他就是瞥一眼,就能看出几十个致命漏洞,而且还没有一个能修炼到天仙期的,拿来干嘛?给他家钺钺作为以后的黑历史吗? 苏子君抬起爪子,就将两份玉简,一份皮帛,四份龟甲骨片给抓成了碎片和碎块,而且还是根本拼不回来的那种程度。 看着飘飘扬扬落了自己一身的玉石碎屑,龟甲碎片,白骨骨粉,还有那一缕缕兽皮,萧泽沉默的看着苏子君。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该责怪他还是该算了,说责怪他吧,他自己确实也看不懂,弄不弄坏其实也没什么区别。要说就这么算了吧,这些可都是他花费代价换回来的,不管怎么说,就这么弄没了也挺可惜的。 不过他也就这么想想,真要开口去责怪他,他自己也舍不得为了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去让他不开心。 “小君,别闹,你把这些东西都弄坏了,你让我修炼什么?”他一下子将苏子君搂进了怀里,对着他一通“蹂.躏”后,没好气的点了点他那炸了毛的额头。 苏子君对天翻了个白眼,心里没好气的想:“我不弄坏,你就能修炼了?看得懂那字吗?” 对于这一幕,萧泽也看到了,不过他却视而不见,毕竟他自己心里明白,刚刚他说的那话,其实就是没话找话,故意想要“蹂.躏”苏子君一通的理由罢了。 “小君,你说我该怎么办?这天山山巅,咱们上都上来了,而且连屋子都已经搭好了,总不能我们俩就这么下山吧?” 苏子君窝在他怀里,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抬起粉粉嫩嫩的爪子,一下子就搭在了萧泽的嘴唇上,阻止了他更多的话语。 与此同时,他又一次吐出了那个幽蓝色的圆球,不过这一次,这个圆球化为一道光,直奔萧泽的眉心识海而去。 萧泽一是根本就躲不开这一道蓝光的速度,二是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对苏子君他也没有丝毫的防备。 这一道光就这么毫无阻碍的进入了他的识海中,而在那蓝光进入他识海的时候,他的意识也沉入了识海中,身体便自然而然的陷入了沉睡之中。 一只小狐狸13 在沉睡中,萧泽好像经历了一个人从一个凡人,修炼到渡劫飞升成仙的一生,虽然明白那人不是自己,却对对方的修炼感悟,感同身受,就连修炼中的一丁点儿细节,都深刻的呈现在他的记忆中。 一觉醒来的萧泽,对自己记忆中突然出现的这些记忆记得清清楚楚,就好像自己曾经真的修炼过一样,而且还不是一遍两遍的那种熟悉。 他几乎根本就没有去思考修炼什么的,身体已经下意识的开始按照自己梦中的那修炼方式,开始修炼,运转起来。 刚刚开始的时候,萧泽甚至失笑,觉得自己睡多了,怎么还相信这种事情,可是下一秒,体内出现的凉凉的气体在四肢经脉中游动的感觉,却让他不得不相信那睡梦中的功法是真的。 他看了一眼自己沉睡之前,对自己丢过来一道蓝光的苏子君,没有立马追问他什么,而是立刻盘膝而坐,闭眼结印,开始专心修炼起来。 四周的灵气蜂拥而来,但就算是这些,萧泽依旧感觉自己就像那搁浅的鱼儿,修炼起来的时候,总是感觉体内经脉空荡荡的,根本就填不满。 他勉强自己运行了一个小周天,在体内储存了一点儿灵气后,就睁开了眼睛。 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睡觉的苏子君,他低下头来,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背道:“我总算是明白你的感受了,在这个灵气稀薄的世界,确实是一种折磨,更何况在这灵气最浓郁的天山之巅都这样,更别说是在那高楼大厦林立的城市之中了。对不起,是我让你受苦了。” “嗷呜呜~”苏子君扭头就将萧泽的手轻轻咬住,看着一脸内疚的萧泽,威胁性的用他的手掌磨了磨牙,便将他放开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不说了,你别生气。” 萧泽低头就亲了苏子君一口,笑着从怀里摸出来一枚灵果塞进了苏子君的嘴里。 在这荒无人烟的山巅之上,萧泽和苏子君一个忍着灵气稀薄的环境在认真修炼,一个每天都在睡觉,以此来减少对灵气的消耗,不知不觉中,一年就这么过去了。 一年的时间,萧泽一直在努力修炼,可就算是这样,外在条件不好,他的功法虽然足够好,也足够厉害,但也仅仅只是让他将自己的修为从练气初期,修炼到半步筑基。 虽然萧泽修炼的功法,没有筑基丹,也能够筑基,但是前提条件是灵气足够,在这天山,他连刚刚修炼的时候,修炼起来都觉得灵气稀薄,更何况在他艰难的达到半步筑基后,这些灵气对他来说,更是不够用了。 所以,不论如何,此时的他,不管是为了他自己,还是为了苏子君,都必须开始考虑去往其他世界了。 萧泽拿出唯一的电子产品,也就是那一部承载着诸天万界之位面交流群的手机,打开群后,萧泽从第一位的群主,一直看到最后一位群成员,心里在考虑着到底去往谁所在的世界。 世界等级太高了不行,以他的实力去了就是找死,不说世界内的危险程度,就说不同等级世界之间的压强,就不是他能承受的起的。 所以,他就算是要穿越,也只能选一个和他所在的世界等级差不多的世界,当然灵气必须比这个世界浓郁,要不然他何苦离开呢? 选来选去,萧泽也下定不了决心,到底去哪个世界,毕竟他对那些世界都不熟,一个不小心那就是万劫不复,由不得他不慎重。毕竟,除了他自己的性命以外,他还背负着苏子君的性命呢。 苏子君看他那么纠结,便走过去,抬起爪子刷刷刷的将群里的大千世界全都刷下去了,毕竟萧泽诞生的这个世界,仅仅只是一个刚刚晋升的中千世界,所以他能够选择的世界,顶多也就是巅峰状态的中千世界而已。 不过考虑到他们两个实力低微,所以还是选择一个中等的修真中千世界比较稳妥。 最终,苏子君留下来四个中千世界,一个是莲泽世界,一个是祁酆世界,一个是恽世界,一个是阗Z世界。 四个世界等级差不多,世界内部的修炼方式也都是修仙为主流,最重要的是,这四个世界,都是有那种类似于凡间的世界。 他和萧泽完全可以在凡间世界,修炼到金丹期后,再去往危险的修真界。 反正他和萧泽两个,本身就相当于聚灵阵的存在,是若不是这个世界的灵气实在是太稀薄,就算是聚灵阵也没多大作用,他俩其实都可以不用离开。 以他们两个的情况,只要去往灵气浓郁的修仙世界,就算是在灵气相对比较稀薄的凡间,他们也不比待在修真.界的灵脉所在之地差些什么。 可以说他们两个就相当于移动的聚灵阵,灵脉节点的作用,这种情况下,他们去往修真者众多的修真.界,反而不太安全。 当然这都是以后要考虑的事情,现在他们还在这个灵气稀薄的世界呆着。 “这四个世界都可以吗?小君,你比较喜欢哪个?” 萧泽看着苏子君留下的四个世界,看了看名字,也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便看向苏子君,准备让他拿主意。 虽然他现在已经勤快多了,但他骨子里的懒散,这辈子是别想改掉了,所以,他就算是勤快了一些,那也绝对是能偷懒就偷懒的性格。 所以,他才懒得选择呢,反正苏子君都已经费心将其他的剔除了,如今再多费一点心,直接选出来要去的世界不是更好? 看萧泽又犯懒了,苏子君翻了白眼,但还是低头将最合适的那个世界给选了出来。 莲泽世界虽然也是修仙世界,但世界内的修仙者,主要还是灵植类化形的灵族,人类比例并不是特别的多。 祁酆世界和莲泽类似,不过这个世界大多是是一些没有实体的修仙者,比如云雾,水火,风雷等等,人类可以说是寥寥无几。 恽世界,倒是比之前两个世界要好一些,不过魔修和妖秀一起和修仙者,三分天下,其中人类修者占了一大半,但是却不太平,而且资源都被门派掌控着,不加入门派的话,很容易成为三方之间的炮灰。所以,也不太合适。 最后一个是阗Z世界,这个世界倒是挺综合的,算是比较自由融合的一个世界,什么样的修者都有,而且没有那么严格的势力划分,散修也能和他们愉快的玩耍,每千年的飞升数量,各个势力和散修等等之间都相差不是太大。可以说,这是一个很和平的世界了。 苏子君并不需要萧泽拥有多么强大的战斗力,去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而他自己也是不需要的,所以选一个和平的世界,那是再好不过在事情了。 他的一辈子很长,可是萧泽的一辈子却很短,他虽然已经开始修炼,但是注定不能长久,很快就会回归主体神魂,既然这样,苏子君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怎么轻松怎么来。 要不然,他也不会将诸天万界群送过来给萧泽了,毕竟这个群可是他和源两个一起鼓捣出来的东西,就是为了给诸天万界的那些系统宿主们一个交流平台,这个群就是他们的试水之作。 虽然萧钺天的分魂拥有完整的人生,就算是修炼到天地同寿,也是可以的。 但是,这其中并不包括萧泽,毕竟在当初的时候,萧泽这一缕分魂,因为另一道分魂出了问题,所以被借走了一大半的力量,这也就导致了这一缕分魂不太完整,不能形成一个循环,所以,这一缕分魂注定存在的时间长久不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对什么都懒得搭理,这大概是分魂本身的本能,让他减少活动,以此来延长存在时间。 虽然现在有他在旁边帮着疏导魂力,但是以萧泽的情况,最多一万年,他就一定会魂魄崩溃,分魂回归。 这都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在这里现在就不多说了。 在苏子君拍案决定了他们要去的世界后,萧泽就换上了苏子君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套衣服,这衣服广袖长袍,一身一看就非常贵重的配饰,他就好不容易才按照苏子君的指挥,将这一身衣服给穿好了。 等他穿好后,苏子君满意的围着他走了一圈,笑着点了点头,这才打开了进入阗Z世界的空间隧道。 苏子君刚抬起腿准备在前面带路,还没落下,就被身后的那人给抱了起来,紧紧的护在怀中,然后才见他抬脚迈入了幽深莫测的空间隧道。 这是一个漆黑的,一眼望不到尽头,除了脚下的一条闪着点点星光的小路,什么也看不见的地方,萧泽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他只是紧紧地抱着怀里的苏子君,思维好像都凝滞了一般,机械的往前迈动着步伐。 可能只过去了几秒,也可能已经过去了十年八年,萧泽终于看到了前面有一点点彩色的光亮。 他几乎下意识的向前奔跑起来,然后突然脚下一空,整个人就没了意识。 一只小狐狸14 萧泽是晕过去了,可是苏子君却还清醒着呢,他从昏过去的萧泽怀里爬了出来,深吸一口这个世界的灵气,浓郁的灵气沁入他的肺腑,滋润着他那干涸的身体与经脉,在灵气的滋润下,他终于慢慢开始恢复起一只神兽本该拥有的实力与威严。 这是一片芳草茵茵的草地,不远处还有一片碧波荡漾的湖泊,在那清澈的见底的湖泊上,几对鸳鸯仙鹤正在嬉戏小憩,湖面上偶尔还有几条小鱼跃出水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噗通声,溅起一片小小的水花。 岸边,芳草茵茵,百花齐放,一只只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风吹过花丛草地的时候,隐隐约约还会看到有一两只小兔子,小松鼠躲在地面,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这里的一切显得那么的美好,好像就是一个与世无争的世外桃源一样,没有杀戮,没有纷争,有的只是鸟语花香,平安喜乐。 苏子君只是大致的看了一眼,就不感兴趣的收回了目光。 虽然,他选择的阗Z世界,确实是一个非常和平的世界,但是,这并不代表着,整个阗Z世界,就是一个真善美的童话世界。 这里依旧拥有战斗,拥有纷争,拥有欺骗,拥有杀戮。 只是,相比于其他世界,阗Z世界中的绝大部分人,都是一心求道的修仙者,他们秉承着顺天应人,扶危就难,心怀天下,广积功德的信念行为,所以这个世界才会显得那么的和平。 但这是整体的大环境而已,并不代表全部,毕竟就算是修仙者,他们也是要除魔卫道的,又怎么可能会没有战斗和杀戮,而是人就会有私心,就算是修仙者也不例外,所以真善美的童话世界,注定不会存在这里。 苏子君无视了周围的一切,就这么趴在萧泽的身边,静静地等他醒过来。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可是天色依旧不见昏暗,天上的那一轮火红的温暖的太阳,也依旧高高的悬挂在头顶。 苏子君对此诡异的情况,不以为意,好像早就已经知道,这里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一样。 在这个桃花源一样的地方,苏子君一点也不着急,在耐心的等待萧泽苏醒的同时,他也在努力的吸收空气中的灵气,来弥补自己在之前的那个世界的亏损。 毕竟,他虽然看似只是没有充足的灵气用来成长,但是实际上,他每一天的生存,除了那一点儿微薄的灵气收入,其余所需,都是靠着消耗自身在出生前就自带的灵力。 如今的他,完全可以说是外强中干,只有一生的血脉威压还能吓唬吓唬妖类野兽,能发挥出来的实力,大概也就是一个刚刚筑基的人类修仙者的实力。 如果,当初他刚刚出生的时候,周围拥有足够的灵气给他吸收,以他的血脉等级,完全可以一出生就达到元婴巅峰。 这还是因为他身处凡间,而不是仙界,否则,就算是一出生就是渡劫期,也完全不是没有可能。 说这些,并不是在抱怨萧泽,让他变成现在的这种“营养不良”的状态。 待在萧泽身边,是他自己的选择,不管结果如何,他都没有丝毫的怨言,哪怕是死在萧泽出生的世界,他也甘之如饴。 之所以说这些,只是在称述一个事实罢了。 在苏子君努力吸收着灵气的时候,萧泽总算是醒了过来。 意识从纷乱的梦境中挣脱,萧泽抬手揉了揉酸涩的眼角,刺眼的阳光挥洒在他的脸上,刺.激的他眼睛的眼角,都开始不受控制的渗出点点泪花。 萧泽皱着眉抬起手臂遮住了这刺眼的阳光,意识回笼后,他立马就想起来,自己之前是在空间隧道之中,后来脚下一空,就突然昏了过去。 那他现在是在哪里?已经穿过了空间隧道的尽头,到达了阗Z世界吗? 萧泽此时也没继续深想,因为他发现自己怀里的苏子君不见了。 他赶紧忍着刺痛的光芒,就要睁开眼睛去寻找苏子君,可是手刚刚伸出去,苏子君就已经主动将自己送到了他的手中,让他将自己抱进了怀里。 萧泽抱着苏子君,适应了一会儿光线后,总算是可以睁开自己的双眼了。 睁开眼后,萧泽第一时间看的不是四周,而且正乖乖的趴在他怀里的苏子君。在确认苏子君并没有受伤,也没有其他的不适后,他才将目光投向了周围。 看着这安静祥和的宛若仙境的地方,萧泽虽然没有看出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心里却下意识的觉得这里有些不太好,对于这里的美景,他不仅没有欣赏的心思,反而想要快点儿离开这里。 萧泽抱起苏子君,向四周看了看,可是这一片仙境一般的的地方,放眼望去,前面是一片宽阔的湖泊,几乎看不清湖泊对面的景色,只能看到一片蔚蓝后,是一片幽幽地青草绿,若是不深究,谁也不会觉得那湖泊后面,不是碧绿的草地。 而在他的身后,一片深邃的看不见林子内景色的树林,正悄悄地屹立在那里。 除了身后的树林,他的左右两侧是一望无际的花海,也是一眼看不到尽头,在千米开外,便只能看到一片斑斓的色彩,而看不清具体的花朵形状了。 这种情形,给人一种只有他们所在的这一片地方是真实的感觉,更远处虽然景色依旧,却是不真实的背景板,只可远观,却无法靠近。 萧泽没有发现这个,他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居然自动忽略了这个奇怪的现象,就好像他明明看到了,心里也明白前面的景色代表着什么,可思维就是想不到那方面去。 抱着苏子君站了起来的萧泽,并没有轻举妄动的四处走动查看,虽然他的思维,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影响的忽略远处的那些明显的不对劲,可是心底的潜意识,还有直觉,却是无法被这诡异的力量屏蔽掉的。 所以,萧泽只是警惕万分的站在原地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萧泽的依旧非常有耐心的待在原地,他也不生气,也没有不耐烦,就是抱着苏子君,和他说着话,虽然几乎没有得到几次苏子君的回答,可是他依旧乐此不疲。与此同时,他还兴致勃勃的给苏子君撸毛。 萧泽是气定神闲的站在原地,可是有人却是开始没了耐心。 之间这美轮美奂的小天地,突然变得扭曲起来,萧泽只觉得眼前一黑,他就已经从刚刚的那个仙境,来到了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周围都是穿越粗布衣裳的普通凡人百姓,而且还全都是古装,来来往往的行人中,少有女子,就算是有,大多也都是一些成了亲的大婶和老婆婆,年轻的姑娘媳妇儿,还真是寥寥无几,那些小说里的大家小姐,还真是一个都没有。 就连年轻的公子少爷,在这街上,他也没看到一个。 来来往往的行人中,萧泽突兀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就好像他本来就在一样,而且他这一身华丽的比王公贵族家的公子少爷还要好的衣服配饰,也一点儿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就好像他们和刚刚的他一样,将那些不对劲的地方,“被动”的忽视了。 萧泽好奇地打量着这明显是古代街道的场景,四周来来往往的行人,每一个看上去都是那么的真实,丝毫没有违和的地方,可是放眼远看,在一定范围后的远处,依旧和上一个仙境一样,都是模糊不清的背景图。 这一次,这个诡异的地方,对萧泽这方面的影响,也不知道是因为他对这个有了抵抗力,还是因为对方的力量没有上一次强,萧泽已经可以避免一部分影响,思维也能够往四周那诡异的背景板上面想一想了。 只不过,这一次他想了之后,几乎是下一秒就会将这个想法念头给忘记,不过也比在上一个情景中,思维被限制住,完全没办法往这方面想,要好一些。 这一次,萧泽就算是想要继续留在原地不动,也不行了。 他在街道中间没站多久,从城门口就传来了马蹄声,而且那声音踢踢踏踏的,落地声响起的非常频繁,传来的声音也距离他越来越近。 显然,过不了多久,对方就会骑着马冲着他撞过来,若是他不想惨死马蹄之下,就只能离开原地,让开飞跑着的骏马。 当然,他也可以选择不让,然后去赌一赌这一匹骏马的真实性。 若是他只有自己一个人,他可能还会去赌一赌,可是他如今并不是一个人,他怀里还抱着苏子君呢。 虽然苏子君就是一只小狐狸,可是在他看来,苏子君更是陪伴他的知己挚友,是他的亲人,是他最亲近的人,好吧,是狐。 萧泽不敢拿苏子君的生命安全去赌,也不想拿他的生命安全去赌,所以他在那一匹马出现在他视线里之前,就已经抬脚向着街边的屋檐下走去。 一只小狐狸15 萧泽这一走动,周围的那些刚刚完全无视他们的群众,就好像他们从另一个次元出现在了这个次元,终于注意到了他们的存在。 人群中传来窃窃私语,一个个都偷偷摸摸的打量着萧泽,却没有一个人胆敢上前来与他说话。 这一刻,萧泽明白,自己已经从刚才的旁观者,变成了画中人。 萧泽看着疾驰而过的骏马,和马背上的那个穿着锦衣的男人,不由得沉思起来。 在这个普通的小镇上,放眼望去,几乎是除了自己以外,唯一的一个穿着锦衣华服的人,他会不会和这个诡异的地方有什么联系? 又或者,他就是离开这个地方的契机和线索? 萧泽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看到那个二十五六岁年纪的男人,进入了小镇内最大最好的那一间酒楼,萧泽也走了进去。 至于他这个外来者是怎么知道,这一家鸿福酒楼是小镇里最大最好的酒楼,那当然是因为,他听到了周围的百姓们的议论内容。 虽然吧,他的修为卡在了半步筑基,但是一个习武之人都能做到耳聪目明,又何况是他? 所以,周围的那些人,看似呢喃细语的议论,他都听的一清二楚。 就这么一段时间的功夫,他就已经知道了这个小镇的很多消息和八卦。 在他踏入鸿福酒楼门槛儿的那一刻,萧泽在进门之前听到的嘈杂私语,瞬间消失,坐满了各色各样的人的酒楼大厅里,顿时鸦雀无声,就连酒楼小二都停下了上菜的动作,所有人整齐划一的转头看着门口刚刚一只脚跨入大门的萧泽。 对于这些视线,萧泽只觉得毛骨悚然,心里头一阵发毛。 倒不是害怕这类情绪,而是被他们这么看着,感觉自己就像个即将表演的小丑一样,特别扭。 不过,萧泽还是顶着这些诡异的注视,走近了这一家酒楼。 他环顾四周,也没看到刚刚进来的那个锦衣男子,便将目光投向了拐角那延伸到二楼的楼梯。 他刚向那边走,酒楼好像突然恢复了正常,那些注视着她的目光全都收了回去,在他进酒楼之前的喧哗,又重新出现。 店小二此时也将菜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小跑着来到他面前,提着一条毛巾,弯着腰对他说:“客官里面请。您是要在大厅用饭呢?还是去二楼雅间用饭?” “二楼。” 萧泽说着,脚下的步伐也没有停下来,目的明确的向着二楼楼梯走去。 踏上二楼的楼梯后,萧泽便发现前一步还能听到大厅里的那些人的说话声,杯碟碰撞声,现在虽然还能听到,可是那感觉却好像从刚刚的身边,变成了很远的地方传来,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隔膜一般。 萧泽的脚步微微顿了顿,然后就不动声色的继续向前。 在他身后的店小二,好像根本没有发现这其中的异常,依旧和刚才一样,步伐不紧不慢的跟着。 在他踏上了二楼的地板后,刚刚那种好像脱离了空间,进入了其他空间的感觉才消失不见,一楼大厅里的声音,也恢复了正常。 萧泽不着痕迹的四处看了看,好像在观察酒楼的布局,考虑自己一会儿要坐在哪里,可是实际上,他不过是在找那个进入了客栈的锦衣男子。 只是随意一扫,萧泽就看到了距离楼梯口不远处的屏风隔间里坐着的那个在街上骑马的男子。 萧泽也不怕被发现,抬脚就往那人胳膊空着的位置走去。 坐定后,萧泽就听到小二在那里报菜名,虽然他对这里的食物能不能吃抱有怀疑,可是点还是要点的。 “上四个招牌菜,菜两荤两素,再要一个汤,一碗米饭。” 说完后,萧泽就让小二离开了。 也是到了此时,他才有空低头和自己怀里的苏子君说说话。 苏子君在萧泽怀里挣扎了一下,萧泽立马就闻弦而知雅意的松开了手,苏子君当即一用力,从萧泽怀里跳到了桌子上。 他转过身来,和萧泽面对面的坐在桌子上,对萧泽抬了抬下巴,示意萧泽有话就说。 “小君,这里诡异的很,你知道原因吗?” 萧泽小声的询问道。 苏子君抬起爪子摸了摸自己头上的毛,给有点乱了的毛理顺,同时眯着眼对萧泽点了点头。 “能告诉我吗?” 萧泽鄙视的看着他,好像在说,我就算说了,你听得懂吗? “……,咳咳,那我说说我的猜测,若是对,你就点头,错了就摇头?” 萧泽发现自己说话的时候,隔壁和其他人都是听不见的,便也没有再继续像是在密谋什么阴谋诡计一样的压低声音,而是恢复了正常的声调说话。 苏子君看了看周围,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 “这里并不是真实的,对不对?” 萧泽单刀直入的将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他和苏子君之间并不需要试探什么,可以直接说出心里话。 不过,苏子君在听到他的话后,先是点了点头,可是紧接着又摇了摇头。 “我……,说对了一半?” 萧泽想了想,不太确定的问道。 这一次,苏子君只点了头,并没有再摇头。 “这里一半真一半假?” 苏子君点头。 “从刚刚的草地到这个小镇,是不是离开了这个小镇后,还有其他的类似地方等着我们?” 苏子君再次点头。 “我们能出去吗?” 苏子君还是点头。 “怎么出去?你知道出去的方法?” 看到苏子君依旧点头,萧泽就不担心了。 他拿出唯一和自己现在的穿着不符的手机,点开屏幕后,却发现手机主页里面的那只代表着诸天万界之位面交流群的小狐狸,不见了! 他将手机里里外外的全都翻了个遍,也没找到诸天万界之位面交流群。 就在萧泽以为,这个群已经离开了他,将他踢出了群的时候,他看到苏子君抬起爪子,在自己的手背上搭了一下,然后把他的手翻了过来,伸出锋利的指甲,在他的无名指指腹上扎了一道小口子。 鲜红色的血珠从伤口冒了出来,圆滚滚的血珠颤颤巍巍,要看就在从指尖滑落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苏子君将萧泽的另一只手勾了过来,掌心接住了这一滴滴落下来的血珠。 血珠落入他掌心的那一刻,就如同一滴水落入了湖泊,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融入了他的肌肤,眨眼功夫就消失不见了。 好像根本就没有血珠落入了他的掌心一般。 在萧泽诧异的盯着自己左手掌心的时候,苏子君两个爪子将他的右手捧在怀里,张嘴将那一根被自己弄出伤口的手指含在嘴里,给他止血。 温软的触感让萧泽的注意力和视线都转移到了苏子君的身上,他看着苏子君的目光柔和缱绻,暗藏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愫。 苏子君舔了舔萧泽的伤口,没多一会儿,那伤口便消失不见,指腹恢复如初,再也看不到丝毫受伤的痕迹。 萧泽收回手,心里有些淡淡的失落和留恋,他蹭了蹭好似还能感受到那一份温软的手指,宁静的心扉突然泛起了阵阵波澜。 在他回味的时候,店小二已经端着几盘子菜向他走了过来。他将饭菜碗筷放在桌子上,离开前还开口对他说:“客官,您要的汤还得再等一会儿,您先用着,稍后小的就给您把汤送来。” “好,你去吧。” “好嘞,客官您慢用,有事招呼。” 店小二热情的对他笑着说完,才转身下楼继续忙活起来。 萧泽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鸡肉看了看,也没看出来有哪里不对劲的,他不确定这些东西能不能吃,就将目光投向了苏子君。 他当然不是打着让苏子君试菜的目的,他只不过是想要询问苏子君,这东西到底能不能吃罢了。 “小君?能吃吗?” 夹着一块儿鸡肉,萧泽柔声询问着苏子君。 不过苏子君没有回答他,而且张开嘴,一口就将他筷子夹着的鸡肉吃到了嘴里。 看到苏子君这样,萧泽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也不嫌弃苏子君用过的筷子,就用这双筷子,也开始吃了起来,毕竟前前后后算起来,他也有好几天没吃东西了,早就饿了。 当然,他在吃东西的时候,也没忘了要照顾苏子君,他们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的,将一桌子菜给吃光了。 店小二将山药乳鸽汤送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吃的差不多了,虽然没有见过和狐狸同桌吃饭的人,但是店小二却好像没有看到苏子君一样,将汤放下后就离开了。 喝完了汤,萧泽抽空看了一眼一直没什么动静的隔壁那个男人,发现他还是坐在那里,慢悠悠的喝着酒,一杯酒能喝七八分钟,一看就知道他在打发时间,不是在等人,就是在等什么时机类的事情。 萧泽也不离开,依旧坐在原地,让小二送来了几碟子点心瓜子坚果类的零食和茶水,耐心的等着隔壁那人。 他可是已经和苏子君确认过,隔壁那人确实有问题,也是他离开这里的线索关键,所以,他是不会不耐烦的。 论起宅,至今他还没怕过谁,给他一个可以坐着躺着的地方,他能宅到天长地久。 一只小狐狸16 萧泽安心的倚着座椅旁的扶手,半眯着眼睛,一只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苏子君的脊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转眼之间,天上的太阳就已经只剩下一片金色的余晖。 就在萧泽隔壁的那个男人,此时闭目端坐,也不知道是在小憩,还是在凝神练功。 不过,不管对方在做什么,都和萧泽没多大关系,他在意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从这里出去。 既然对方是自己能不能出去的关键和线索,萧泽自然会打起精神来,一直盯着他。 萧泽看了看屋外那已经落下了一半的太阳,心里惆怅的叹了一口气,这人还要在这里待多久?虽然他待的住,可是这样盯着一个大男人,总感觉略痴汉了点啊! 而且! 最重要的是,他盯着的这个人,还不是他喜欢的对象,要不然,就算是痴汉,他也认了。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他很吃亏,很委屈啊。 不过,萧泽的这点儿吐槽,没说多久,隔壁的那个男人就开口说话了,而且,显然是在和他说话。 “隔壁的小友,不知为何一直盯着在下?可是在下哪里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嗯?我?没有啊,我没盯着你啊,这里是酒楼,我付了钱自然可以待在这里了,你从哪里看出来,我是在盯着你?而且,你身上妥不妥的,我怎么知道。” 萧泽说完后,就低头将苏子君抱了起来,将自己的脸埋进了苏子君柔软的腹部,一副不想交流的样子。 那男人也没睁开眼看过来一下,只是在听到了萧泽的回答后,他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没再继续开口说话,又恢复了之前的沉默。 萧泽换了一个姿势,抱着苏子君惆怅的望着屋外那金色的阳光映照下的小镇景色,继续和隔壁的那个男人比拼着耐心。 终于,在太阳即将下山,天色已经有些昏暗起来的时候,萧泽终于看到隔壁的那个男人睁开了双眼,从他坐了几乎一整天没有动弹的座位上站了起来。 被他这突然的动作惊了一下的萧泽,也立马打起了精神,临危正坐起来。 “小友,真的不说说,为何盯着在下吗?若不是,小友又何必对在下的举动,有这么大反应?继续打瞌睡不是更好?” 那男人转过身来,看着萧泽笑眯眯的开口道。 “我只是睡够了而已。” 萧泽反正打死也不会承认的,毕竟他现在也还不能确定,这个男人和这个诡异的地方,到底是什么关系,谁知道自己若是多说了什么,会不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小友高兴就好。” 那男人依旧笑着,不过脸上却带着一丝了然,看的萧泽心里不由得有些嘀咕,毕竟谁知道他到底了然了什么东西?万一是一些很诡异的东西怎么办?所以,他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男子突然脸色一变,转身就从一旁的窗口跳了出去,萧泽也立马在桌上丢了一枚银币,也跟着从窗口跳了出去,紧跟在那男人身后。 那男人也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就继续前行,根本就没有丝毫打算搭理跟着他的萧泽的意思。 说起来,萧泽虽然在这里吃了东西,但他还真没有这个世界的钱币,再加上这个地方还诡异的很,他更没有时间去弄这个地方的钱了。 好在他在街上的时候,就看到了有人用银子结账,而他虽然没有碎银子和银元宝,可是他的群背包里,还有他穿越这个世界之前,特意去银行里兑换的一大堆纪念收藏作用的银币,银条,银珠子等。 就连金子,他也囤积了不少,也都是这种类似的形态。 跟在男人身后,萧泽虽然能跟得上,但是长时间保持着这种程度的飞掠模式,他也有些吃不消,哪怕他的功法特殊,但他毕竟还只是一个炼气期的小菜鸟,能用的法术不多,体内的灵力也少,坚持的时间自然也不能长久。 不过,他是不能继续追着男子了,可这并不代表他就不能继续跟着他,毕竟,可别忘了他怀里抱着的苏子君呐。 虽然,他也才刚刚吸收了一些灵气,让自己恢复了一些身为神兽的威能,但是跟上一个修为被压制在筑基期的修仙者身后,对他来说简直不要太容易,哪怕他还带着一个萧泽,也是一样的轻松。 苏子君跟在男子身后飞了没多远距离,就发现对方的速度慢了下来,随即便见他落在了一棵大树的枝头。 而在他的对面,一个和她穿着同样衣服的男子,也站立在吃头和他遥遥相对。 不过和他不同的是,对面的那个男子,手中拿着一柄有着暗红色花纹的剑。 “师兄,你在小镇中可有什么发现?” 对面那个男子翩然而至,转瞬便站在了酒楼男子的身边,只听他开口就问。 “并无,不过倒是遇到了两个有趣的小友。”男子说着,侧了侧身体,示意他的师弟,去看他身后的那一人一狐。 “咦?师兄,这两位小友,居然不是幻海界的人?而且,感觉也不是咱们阗Z世界的人。” 那个拿剑的男子,遥遥的打量了他们一会儿后,面露惊奇的看着萧泽和苏子君。 虽然在正常情况下,一般来说,除非达到了可以接触法则的境界层次,否则谁也没有发现一个人,到底是不是本世界生灵的能力。 当然,若是对方自己露出哪里,自然是不算在这其中的。 像萧泽和苏子君,本来根本就不可能被这两个人发现不对,可是这里的情况特殊,这里是幻海界,在这个世界中,每个人都对本世界的生灵,在一定距离内,存有一丝微弱的感应,而对异界之人却没有。 幻海界中,虽然很难遇到异界之人,可是在以前,也不是没有过的。 这幻海界虽然是阗Z世界的一处秘境,可是幻海界的存在特殊,可以说它是一个世界,也可以说它是一个秘境,更可以说它是一个介于真实与虚幻的存在。 幻海界,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是留在阗Z世界,可是也会在某些时候,去往其他的世界一段时间,所以,在幻海界中,有可能会遇到其他世界的人,在阗Z世界中的顶尖势力中,并不算是什么秘密。 而这两个男人恰好就是阗Z世界的顶尖势力的真传弟子,他们会知道幻海界中,有可能出现异界之人的秘密,并不奇怪。 “小友可否进一步说话?” 师兄转身对萧泽他们开口邀请道,萧泽虽然对他们还抱有一定的警惕,可是从他们的对话中也能知道,他们并不是这个奇怪的地方的人。而且从他们刚刚的对话之中应该还知道这个地方不少的消息,最重要的是从他们的口中他听到了,自己之前要去的世界的名字。 如今看来,自己大概是在进入世界的时候出了点什么差错,所以才会导致自己出现在这个奇怪的地方。 不过这两个人竟然是自己要去的世界的修仙者,若是跟着他们,进入阗Z世界应该是不成问题,可是就是不知道他们对异界之人抱有什么样的态度。 万一他们对异界之人抱有敌意,那他这个连筑基期都没有达到的小菜鸟,很可能就会扑街了。 萧泽并没有立马回答对方的问话,而是低头看了看背着自己的苏子君,抬手揉了揉苏子君的耳朵,无声的询问着苏子君的意思。 苏子君紫色的眼眸扫了对方那两个人一眼,然后转头对着萧泽点了点头,迈开步伐向着前面的那两个人走了过去。 “不知两位小友如何称呼?在下濮余,这是在下师弟邬言,师从阗Z世界天旭宗。” 濮余态度温和对萧泽和苏子君介绍道,在阗Z世界,人类修仙者和灵物灵兽化形的灵族,还有普通植物动物化形的妖族,还有那些正常的魔修之间,只要不是那种罪孽深重的,一般而言,除非有什么恩怨,否则都是会和平共处的,就算是有利益纠葛,他们之间也没有到了不问缘由的出手杀人这种事情发生。 可以说,阗Z世界,是一个正常的修道世界,非常注重德行和业障因果,就连飞升,不论道魔灵妖,都是要在天劫中,被拷问德行和因果,功德,业障。 若是有一项没有达到天道规定的标准,那么天劫就会翻上十倍,两项就是在翻了十倍的基础上再翻一百倍,三项不达标的人,也是同理,在翻了十倍,百倍后的基础上,再翻一千倍。 可以说,翻了十倍,已经没有什么希望飞升了,就连转为散仙,散魔,散妖,散灵的机会,都是万不存一。 翻了十倍后,再翻百倍的那些人,基本上身体和元神肯定是连灰都留不下,就连魂魄都会被天劫碾碎成为最纯净的灵魂之力,可以说,整个人就被天道给回炉重造了一遍,基本上就是一个全新的灵魂了。 哪怕他以后有机会成为大罗金仙,也不可能找回在这之前的记忆了,他的一切起源,都源自于这一场天劫以后。 而那些三种都不达标的人? 在十倍,百倍,千倍的天劫下,就连灵魂力量都会彻底消融,回归天道之中,到时候整个人就只剩下存在的核心――真灵。 真灵是灵魂的根本,就和灵魂与肉身的关系一样,没有真灵,灵魂就只是一团能量而已。 所以,天道就算是再不满他们的行为,降下的天劫也不会对真灵出手,毕竟真灵泯灭,消耗的可是天道的本源力量。 一只小狐狸17 所以说,在阗Z世界,这样修道之人,不论是真心,还是被逼,都只能做一个广积善德,心性高洁的人,否则的话,天道可不会让他们通过天劫的考验飞升上界。 虽然对邬言濮余师兄弟两个人,萧泽并没有完全打消怀疑,可是也没有之前那么的戒备了。 他对二人点头回应道:“在下萧泽,这是小君。不知此地是哪里?怎么如此奇特怪异?” 虽然对这种说话方式不太习惯,可是萧泽也还是按照这种方式来回话,不过在介绍他和苏子君名字的时候,他虽然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对苏子君却只提了一个他平日里称呼的昵称。 毕竟,他虽然刚刚修仙没多久,可是也知道在修道界中,可是有很多可以通过名字,气息,生辰八字,随身物品等东西来诅咒攻击他人的方法。 所以为了小心为妙,他是绝对不会轻易将苏子君的名字说出来的,更何况,苏子君还是神兽,神兽的名字更是不能对外乱说,万一有人能通过苏子君的名字,施法对苏子君做点什么,他可真是后悔都来不及。 听到萧泽的回答,濮余邬言师兄弟两个,也都听出来了萧泽不想说苏子君的真实名字,不过他们也了解,所以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濮余邬言对视一眼,也没再追问,反而开始给萧泽介绍起阗Z世界,大多是修仙者都知道的关于幻海界的基础常识。 听到濮余的介绍后,萧泽才明白,自己这是到底落在了哪里。 知道了这里的一切,似真似假,非真非假,亦真亦假,真真假假的时候,萧泽心里其实也有些糊涂,不过转念一想,他也就明白了点儿什么。 总的来说,这个幻海界中,有真有假,真假之间并没有定数,可能今天还是真的,明天就成了假的,也有可能昨天还是假的,今天就变成了真的。 之所以会这样,萧泽现在还不知道,不过阗Z世界数十万年来,都没人能参透幻海界的原理秘密,他这么一个半步筑基,一时半会儿的,能参悟出什么来? 萧泽似懂非懂的盯着脚下的树枝出神,苏子君此时已经缩小了身体,被萧泽抱在怀里。 在刚刚,他一直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发表一丝一毫的意见,全程都按照萧泽的意思来办。 他的一生,就是一条通天大道,只要按部就班的吸收灵气,就能够达到其他人一生也无法企及,无法仰望的地步。 所以,苏子君从来都没有真的闭关修炼过,他也就是在吸收了不能立马化为己用的灵气时,才会运功加快一下对体内灵气的吸收而已。 濮余和邬言对萧泽介绍的这么详细,而且还很有耐心的为他解答疑惑,一看就不是单纯的热心肠。 说到底,还是濮余在酒楼的时候,就已经看出了萧泽的资质非凡,所以动了将他带回宗门的意思。 虽然,他的实力还不足以出师收徒,可是给宗门,给师父,给师兄们带回去一个好苗子,不单单宗门会给他丰厚的报酬奖励,就连有可能收他为徒的师父和师兄,都会另外给他备一份上好的谢礼。 也正是因为濮余几乎将他当做了自己门派的人,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不遗余力的在他面前刷宗门的好感度。 濮余和邬言的所作所为,也不是没有收获的,最起码萧泽确实在濮余和邬言的介绍中,对天旭宗的观感不错。 接下来的几天,萧泽都是跟着濮余他们两个一起行动的,看着濮余和邬言,很容易就破开了一个又一个的幻境,萧泽在这其中,也学到了很多。 虽然以萧泽跟在他们身后的这种情况,根本就不可能得到什么好宝贝,可是别忘了他还有一个外挂苏子君,一个外挂诸天万界之位面交流群。 虽然实际上,萧泽几乎是吧苏子君放在亲人一样对待,从来都不会把他当做底牌和后手。而他身上的另一个外挂,诸天交流群,则是被他当做储物袋,打发时间的工具来用,还真没有怎么充分的利用这个群所代表的力量的心思。 可以说,对于别人,以萧泽的这种作为,完全就是暴殄天物。 不过在苏子君的心里,只要萧泽高兴,暴殄天物又如何? 这个群,本来就是他的试验品,后来确定可以使用后,他就又加了很多东西改了再改,最后直到没有什么毛病了,才被他送到了萧泽手中。 对他来说,群只是他送给萧泽的一件礼物而已,他想怎么处置都行,而最重要的还是萧泽本身。 萧泽无所谓得不得到宝贝,可是苏子君却不愿意他空手离开,每天带着他出去,让他充分的体验了一回什么叫做,绊一跤捡到神器,随手一拽便是万年灵药,走在路上也能接到上古阵法大神的传承。 不过这种事情也就持续了三天,在第四天的时候,还没等萧泽和苏子君说什么,苏子君就已经主动停下了这种主角光环附体的状态。 这三天里,濮余和邬言对萧泽和苏子君的运气,简直就是羡慕嫉妒恨,没办法,他们拼死拼活得到的东西,还不如萧泽喝口水不小心进嘴的小石头,捡个柴夹杂在柴火中的小野草来的珍贵。 不过这也就更加坚定了他们想要把萧泽带回自家宗门的决定,毕竟萧泽越是福缘深厚,越是天资非凡,他们回到了宗门后,得到的回报也会越大。 一晃眼,小半个月就这么过去了。 “萧泽,再过两天,这幻海界就要关闭了,我和师弟也要离开幻海界,回到阗Z界的师门中,不知道你是如何打算的?还是说,你想回到自己的世界?” 濮余顿了顿,看萧泽没什么情绪变化,就继续开口。 “若是你不嫌弃的话,便随我回阗Z世界?你的资质不错,若是进入了阗Z世界,我便带你回我的师门天旭宗,将你推荐给宗主和七大首座如何?以你的资质,成为手作真传弟子并不难。” “这些天下来。你也应该知道,我天旭宗也是阗Z十大宗门第二的顶尖势力,你若是加入,对你以后修道成仙也是有帮助的。” “你不如好好考虑考虑,明天给我答案便好。” 濮余说完,就拉着他师弟邬言离开了,只留下萧泽和苏子君两个在原地。 虽然这些天以来,苏子君都没有开口说过话,可是濮余却不难看出苏子君能听懂人言,毕竟他虽然看不出来苏子君是九尾天狐,毕竟他现在就只有一条尾巴,可是也大胆的猜测苏子君可能是灵兽,亦或者是体内拥有神兽血脉的神兽后裔。 却没有考虑过,苏子君就是神兽,这个可能。 毕竟,在阗Z世界,神兽虽然不能算是绝迹,但是也绝对是灵兽妖兽两族不论是付出任何代价,也会将他们保护好的。 哪怕是全部战死,只要他们还有一口气,就绝对不会让神兽幼崽出现任何的意外。 可是苏子君一看就是幼崽,如果他真的是神兽的话,又怎么可能孤孤单单的跟着一个人类? 哪怕这个人类资质非凡,福运滔天,他那个世界的兽类,也绝对不会将自己族群的王,交给其他任何人。 所以,苏子君是神兽这个可能性,在第一时间就被他们给否决了。 “小君,你说我要不要加入他们的宗门啊?” 萧泽捏了捏苏子君的爪子,眼含笑意的看着苏子君问道。 “你心里不是早就有了决断嘛,还问我做什么?” 苏子君突然开口,吓了萧泽一跳,他没想到,只是短短这么几天的功夫,苏子君居然已经能够开口说话。 这进步,也实在是太大了一些吧? 这些天里,他已经知道了兽类想要口吐人言,必须炼化喉间横骨,而且血脉等级越高,横骨越难炼化。 当然,神兽除外,毕竟神兽天生没有横骨这种东西,一出生就能够口吐人言。 至于苏子君为什么不能,不过是因为没有灵气的滋润,导致了发育不良,所以才做不到罢了。 “小君,你能说话了?这么说的话,是不是过不了多久,我就能看到你化形成人的样子了?”萧泽几乎是根本无法掩饰,也不想掩饰的兴奋又期待的看着苏子君。 “小君,你原形这么漂亮好看,那你化形后的样子,也一定非常好看,对不对?再说,你可是狐狸,肯定更加好看。” 看萧泽比他还期待的样子,苏子君突然恶趣味的坏笑了一下。 “这么说的话,要是我化形后的样子不好看,你是不是打算就不要我了?” “怎么可能?小君,你别瞎想,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你。” “真的?” “当然是真的!” 萧泽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不过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中,苏子君发现萧泽有时候会背着他,偷偷摸摸的在弄些什么东西。 他虽然有些好奇,萧泽神神秘秘的到底在弄什么,可是在他开口问了萧泽一次后,只得到了一句“惊喜!”,他想了想,也就没有再继续探究下去。 反正都说了是惊喜,他总会知道的,也不急于这一时一刻的,他很期待不久后的这个“惊喜”呢。 只不过,这个惊喜,惊是惊到了,喜也是喜到了,不过对象却有了点儿小小的变化,不过这对苏子君却没什么影响,相反,这次的惊喜,若是不去考虑一些东西的话,还是更让他开心的,最起码这次惊喜,确实娱乐到了他。 一只小狐狸18 最终,萧泽还是跟着濮余他们师兄弟两个,一起离开了幻海界,只不过他却没有答应进入天旭宗,反而一心想要做个散修。 虽然做散修资源方面和师门长辈的教导方面会有所欠缺,但是萧泽他会缺少这个吗? 资源方面,他完全可以用阗Z世界的特产,和诸天万界之位面交流群里的其他人换取,至于长辈师父的教导指点,就不说苏子君完全可以指点他,就是群里的那些人,最少也都是修真界中的顶尖大佬,距离飞升也就一步之遥,更有甚至还有【洪荒―花开见吾】这种传说中的存在,其他几位【洪荒―天上白玉京】、【希伯来―圣光之主】、【魔罗天―天魔纵横】、【希腊―众神之父心好累】,也都是翻手可开天,覆手可灭世的存在。 指点一个萧泽,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虽然,萧泽的实力低微,但是别忘了,他可是群里仅有的三个管理之一,而且还是唯一一个在群内活跃的管理。 要知道,管理在群内的权限,那可是仅次于群主,更何况,这位管理好像还是群主罩着的,毕竟一直以来,在群里,群主可是一点也没有隐瞒他对这位管理的特殊对待。 虽然对萧泽不愿意和他们回到师门,拜入天旭宗门下让濮余他们两个觉得很可惜,只是他们毕竟是名门正派,是修仙宗门,一切都秉承着顺其自然,缘分是强求不来的。 所以,对于萧泽的选择,他们挽留了一番后,最终还是放他离开了。 终于离开了幻海界,萧泽看着正常的天地山川,心里的那一份别扭不适,总算是消失了。 虽然濮余他们出来以后的落脚点,是在一片山脉中的一座悬崖巨石上,不过从幻海界出来后,濮余他们的修为就恢复到了金丹期,想要御物飞行根本不成问题。 可是,萧泽才刚刚踏入筑基期,想要飞行,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看着一望无际的苍翠山脉,萧泽只觉得眼前一黑,顿时生无可恋起来。 苏子君笑了笑,却还是变大了身体,将萧泽背在了背上,然后身姿轻盈的在山脉间跳跃飞奔,没多久就离开了这一片山脉,来到了一处小盆地边缘。 恢复了巴掌大的身体后,苏子君一下子跳进了萧泽的怀里,开口说:“前面就是一个修真城市,你自己去吧,我累了,歇会儿。” 他说完,就在萧泽怀里闭上了眼睛。 反正也没多远的路了,还是让萧萧自己过去吧,这一段路,也好让他好好的适应适应修.真界的情况。 虽然吧,阗Z世界比较和平,求道之心坚定,但是也不是所有修仙的人,都有一颗求道之心。 天劫虽然恐怖,可是只要不修炼到渡劫期,引来天劫,那么就算是不满足天劫的三个标准,他们在寿命耗尽以后,也不会那么悲催,顶多也就是和正常的人类死去后一样,在地府将罪责赎清后,就能再次投胎了。 而且,像这种修真者死后进入地府,赎完罪后,也比普通的鬼魂多了一些选择,毕竟他们在修炼的过程中,虽然没有专门修炼灵魂,但是拥有元神的他们,灵魂会本能的被滋润强大起来。 所以,他们这些鬼,是地府首招的执法鬼员。 当然,这里话题扯远了。 萧泽在苏子君窝进他怀里后,虽然很想偷懒,但是这里荒郊野外的,实在是没有偷懒的地方。 再说,不远处就是修真城池,他考虑了一番利弊后,觉得还是进城后再犯懒的话,可以更享受一些。 所以,萧泽还是迈开了步伐,向着修真城池,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 萧泽虽然懒散,但该坚持的时候,谁也不能让他打消自己的决定,也正是因为这样,他这么懒散怕麻烦的性子,才能一直坐在学神的宝座上。 为的,也不过是要让校长同意他平时的那些违规操作。 毕竟,一时努力,轻松半年,怎么算都划算的很。 虽然那一座城池遥遥在望,但实际上还是有上百里的距离的,以萧泽刚刚突破筑基的修为,虽然脚程不慢,但是等他穿过有不少妖兽的林子,到达城门口的时候,天色已经只有微微亮光了。 好在修真界的城池,晚上是不会关闭城门的,要不然在这个时间点,等萧泽到达的时候,就只能面对一扇关着的大门了。 别说什么翻墙进去,这可是修真界的城墙,人家会不考虑修真之人的实力吗?要是能翻墙,谁还会老老实实的给钱走大门? 虽然进城的人不多,但也有几位在萧泽的前面,他虽然不缺灵物,可是阗Z世界的流通货币,他却是没有的。 看着前面的那个人,拿着一个黄豆那么大的灰白色的石头递给守卫,然后才进了城门,萧泽就只好向苏子君求救了。 没办法,他虽然有灵石,可是他手里的那些灵石,可都是红色的火属性灵石,黄色的土属性灵石,银白色的金属性灵石,蓝色的水属性灵石,和青色的木属性灵石。 就算是没有属性的灵石,也都是透明的宛若水晶的样子,像这种灰扑扑的石头,他还真没见过。 “小君,醒醒,咱们没有进城的灵石,你有办法吗?要不然,咱们今晚只能露宿野外了。” 萧泽的魔爪,伸向了他柔软的肚子,然后一点也没有打扰他休息的愧疚的戳了戳,又咯吱了他好几下。 虽然不怕痒,不过苏子君还是睁开了眼睛,谁让这是他自己选择的爱人,就算是再熊,他也只能继续宠着。 当然,他也就是想想罢了,对萧泽,他还是会继续甘之如饴的宠下去的。 虽然他也没有阗Z世界中的这种满是杂质,里面根本就没有多少灵气的灵石,但是这并不妨碍他能不能弄来。 被萧泽抱在怀里的他,动了动爪子,萧泽就感觉自己怀里重了许多,他抽出一只手摸了摸衣襟,发现怀里多了好些个形状不一的小石头。 拿出来一看,果然和刚刚那人交的入城费相差无几。 萧泽立马拿了一块,就准备进城,不过城门守卫却在收了灵石后,拦住了他,并没有放他入城。 “这是为何?我不是已经交了入城费了吗?” 萧泽诧异的开口。 难不成,在修真界还有为难外来人的事情吗?可是,修真界中的人,不都是天南地北的,大多是都是外地人吗?进城费的多少怎么还分人给? “你怀里的灵兽还没给,他也算一份。” 守卫只是冷冷淡淡的扫了一眼苏子君,然后一副公事公办的开口道。 萧泽低头和苏子君对视一眼,下一刻立马就从怀里掏灵石递给了守卫,这一次,守卫确实没有再拦他了。 不过在他走进去没几步,他就发现灵兽确实是收费的,并不是守卫故意坑他,因为刚刚在他身后的有一个人,怀里揣了一只寻宝鼠,也被守卫要求多付一个人的费用。 进城后,萧泽边走边逛,毕竟这种城池,和人间可不一样,晚上并没有宵禁,相反,在晚上的时候,城中反而更加的热闹起来,毕竟修真者可都是用不着睡觉休息的。 只要打坐几个时辰,立马原地复活,这一点,萧泽可以证明这是他亲身实践的结果。 被萧泽弄醒后,苏子君也没再睡了,他蹲在萧泽的肩头,安心的陪着对很多东西都好奇的他,在街上逛着,偶尔在萧泽不懂的时候,还会开口负责给他讲解。 不知不觉,他们就来到了珍宝阁,这是一家贩卖法宝的店铺。 进来后,萧泽没有去看那些攻击防御法宝,而是直奔法衣所在的那一片区域去了。 看着风格各异,有清冷出尘风格的,也有霸气凛然风格,更有邪肆不羁的,尊贵不凡的。 总之,这里的法衣,只有你想不到的风格,就没有他这里没有的。 毕竟,珍宝阁的法衣,可都是霓裳居提供的,这霓裳居说是法衣供应商,可是实际上也是一个修真门派,最重要的是,她们门派的修炼,就是制作法衣,法衣的风格越新颖,功能越强大,样式越吸引人,她们的修为就越高。 萧泽在这一片法衣区,看了好一会儿,对好几件都有些心动,他虽然也不是买不起,可是当着苏子君的面买法衣,他总感觉好像有些不好意思,最重要的是,惊喜之所以说是惊喜,就是要当事人不知道才好,他若是现在就买了,哪里还有什么惊喜可言? 就在珍宝阁的侍者过来询问萧泽,可看中了哪一件法衣的时候,萧泽为了不暴露自己目的,只能对侍者摇了摇头,转身就要走。 不过他在离开前,因为担心他看中的法衣有可能被别人买走,毕竟霓裳居的法衣,不论好坏,可都是仅此一件的东西,所以,他暗地里传音给侍者,吩咐他将那几件看中的法衣先留着,他等晚一些的时候,再过来买。 一只小狐狸19 虽然很奇怪萧泽的做法,不过侍者既然能在珍宝阁做事,当然也不傻,既然这位客人,他特意传音给自己,那就是不想让某些人知道他要买这些衣服,所以他不动声色的轻轻点了下头,并没有开口向萧泽询问些什么。 萧泽看侍者这么上道,也是满意一笑,临出门前,随手抛了一枚透明的无属性灵石给了侍者作为打赏,不过那侍者好像误会了什么,以为那是定金收了起来。 希望那个侍者,在知道那是打赏而不是定金的时候,能够淡定一些,可不要一时肉痛后悔的走火入魔了才好。 毕竟,阗Z世界不是没有萧泽手里的那种灵石,而是他的这种灵石都属于是极品灵石,极为罕见,在阗Z世界中,很少有人会舍得用来交易,这才让萧泽误会了,这些灵石在阗Z世界不流通罢了。 正常来说,阗Z世界用的灵石,在筑基期以下,用的大多是含有杂质的下品灵石,炼气期用的是比下品灵石还要差一些的灵石碎片,只有正常的下品灵石中十分之一的灵气。 下品灵石好一些的中品灵石,是金丹期用来交易的货币,一枚中品灵石,可以兑换一百枚下品灵石。 不过正常情况下,却是没人愿意兑换的,真要想兑换,一枚中品灵石兑换一百二十下品灵石,也是有人愿意的。 毕竟,别看碎灵石和下品灵石之间的灵气只有十比一,那是因为下品灵石碎裂后,很多灵气都消散了,一枚下品灵石,只能形成两块碎灵石,碎灵石虽然能储存十分之一的灵气,但是其中十分之八都浪费了。 一般而言,谁也不会那么傻的将下品灵石,弄碎成碎灵石,毕竟这实在是太亏了。 碎灵石的形成,大多是都是意外,比如灵石矿脉的开采时开采者的意外,亦或是矿脉中,还没有形成下品灵石,却又中途被人开采了。 在金丹以上的元婴期,使用的灵石大多是上品灵石,分神期用的才是极品灵石。 可见,萧泽使用极品灵石,购买顶多也就是金丹期的法衣,是多么奢侈的行为。 别觉得灵石的下品中品兑换,就是和人间的金银钱财兑换一样。 灵石除了是交易货币以外,可还是重要的修炼资源,而且还是一次性的。 灵石中,等级越高的灵石内,除了蕴含的灵气越多以外,灵气的纯净度也不同,越是纯净的灵石,用它来修炼吸收,不仅可以缩短修炼时间,也可以用来滋润经脉丹田。 而低等级的灵石却恰恰相反,不仅不能滋润修为高的人的经脉丹田,反而会因为灵石内的杂质,而让经脉丹田沾染上灵毒。 这种灵毒,一但沾染上,不花正常修炼的三倍时间,根本就不可能祛除。 所以说,与自己修为相对等级的灵石,是重要的修炼资源,而那些比自己修为低的灵石,却只能是货币,亦或是布阵工具,不过就算是布阵,那也是灵石等级越高,阵法威力和阵法与天地的契合度越高。 这才是为什么,灵石之间的比例,虽然公认是一比一百,但是实际上就算是一比一百二,也少有人会将自己拥有的高品质灵石拿出来换取低品阶灵石。 从珍宝阁出来后,萧泽找了一家类似于人间客栈,用来出租洞府的店,虽然极品洞府的灵气最浓郁,不过萧泽考虑到自己现在才筑基期,用那种洞府也是浪费,便租了一个中品的洞府。 拿着开启洞府阵法的玉牌,萧泽就跟着玉牌的指示,来到了洞府中。 看着简陋的“洞府”萧泽觉得自己现在后悔,是不是还来得及。 说是洞府,踏马的居然还真是洞!府! 就在山上挖两个石洞,就算中品洞府出租,这家店还真赚钱! 这洞里,唯一可以证明不是天然洞窟的,就是那一个蒲团,和隔壁的那个地火口开关了。 萧泽觉得,让他过这种原始人的生活,他宁愿去人间的城池去浪费人生。 修炼个毛啊! 他来阗Z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小君可以好好的醒着,而不是无知无觉的沉睡到寿命终结的那一天。 至于修炼,他纯粹就是不想一来就扑街罢了! 他真没想过称王称霸! 如果真的要有一个人称王称霸的话,还是让可爱的小君来吧,他就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好了。 你说什么? 他吃软饭? 吃软饭怎么了?我就问你,怎?么?了? 他就不信,小君会不让他吃他的软饭! 有本事,你也去吃啊! 简陋至极的洞府,瞬间就打消了萧泽修炼的念头,若是修仙必须苦修,他宁愿做一个凡人! 苏子君感觉到萧泽的情绪,好像突然之间有了很激烈的波动,他担心的看向萧泽,在确认萧泽确实没什么事情后,便开口询问道。 “你怎么了?” “小君~。”萧泽突然可怜巴巴的看着苏子君,往日里平静无波的眼眸中,突然满是盈盈水光。 “嗯?你说。” 看着他这样,苏子君只觉得自己的心,就好像被人用手捏了一把,酸酸涩涩的,有些难受。 “修炼好辛苦,我不想修炼了,我想做一辈子凡人,行不行?” 对于萧泽的这句话,苏子君心中并没有多少惊讶,相反还有一丝终于来临的了然。 “好。” 他的这种行为,完全可以称之为,不思进取,自甘堕落。 可是苏子君却不觉得,他觉得萧泽做什么都是对的,若是有人说他是错的,那一定是那个人的错。 凡人的一生很短暂,苏子君和他能在一起的时间,顶多百年,哪怕萧泽如今已经修炼到了筑基期,寿命也才三百岁。 既然,萧泽不想修炼,那他来修炼好了,他本来的目的,可不就是不想让他一心求道,心中除了道,就再没有其他,就算是爱他,也只会道心破碎。 他本来就是想要他改换一条大道,若是他这一世不修炼,对他来说也没什么不好的。 反正就算他的道心破碎,一切都要重头开始,可是他们两个本就是和虚空共存,生命几乎没有尽头,大道,修为,也不过是实力的区别,真要想弄死他们两个,就算是源,也做不到。 这一夜,苏子君发现萧泽偷偷一个人出去了,他本来想跟着,不过想到他身上还带着的交流群,便没再跟着,而是留了下来。 他可不相信萧泽出去是为了丢下自己,既然他背着自己,想要做点什么,他还是成全他好了。 反正有群在,他随时都可以通过群主权限,刹那时间都用不了的出现在他身边。 萧泽出去没多久,苏子君就听到了他回来的脚步声。 既然,萧泽不想让他知道,那他就装作不知道好了,苏子君继续闭着眼睛装睡。 感觉到萧泽正向着自己走来,紧接着便是细微的布料摩擦的声音在自己旁边响起。 虽然他正在闭着眼睛装睡,但是萧泽的举动,在他面前就和他睁着眼,没什么两样。 一个温热的身体在自己身边躺下,紧接着他就被搂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苏子君动了动身体,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他怀里渐渐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他和萧泽就离开了这个出租的洞府,在城北那一片凡人居住的区域,买了一座宅子,住了下来。 虽然这里也是庭荒城中,但是庭荒城占地范围极为宽广,毕竟是修仙者们的城池,就算是大的没边,他们也能够通过传送阵,和城内专门的飞行工具进行活动,虽然这种飞行工具,只能飞一两米高,而且还是出租不卖的东西,但是城池太大,这种飞行法器,在修真城中,还是很受欢迎的。 而城北这一片区域,之所以住的全是凡人,还不是因为修真界中,成婚生子的也不在少数,他们生的孩子,有没有修炼资质,一般来说五五开,而资质好不好,这个概率也就更低了。 这里,就是那些没有修炼资质,和那些修炼资质非常低的人,住的地方。 虽然在这里,都是修者后代,但是和普通的人间城池的区别,大概就是时不时能看到过来探亲的修仙者,和路过的修仙者。 萧泽在这里定居,苏子君觉得挺好的,最起码在这个全是修仙者的庭荒城中,凡人的安全,还是很有保障的。 更何况,不是还有他嘛。 既然,萧泽是不打算修炼了,苏子君也不想强迫他,不过为了他的生命安全着想,苏子君在这天夜里,做下了一个决定。 “萧萧,你过来。” 正在无聊的翻着他白天让人从街上淘来的修真话本的萧泽,听到苏子君叫他,便放下了手里的书,从软榻上起来,来到了床边坐好。 “小君,叫我做什么?” “脱了鞋子,五心朝天坐好,再把你的两只手给我。” 萧泽没有多问,按照苏子君说的做了。 不过在下一秒,他就恨不得回到刚才,让自己不要听他的话才好。 一只小狐狸20 萧泽刚盘膝坐好,将双手按照苏子君说的,平举在身前,就看到对面的苏子君身上,开始出现点点微弱的亮光。 没多一会儿,这些亮光就形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影,将苏子君的狐狸身体包裹在其中。 这个由细小光点组成的虚幻的人影,在他的眼前逐渐清晰起来。 眉眼如画,俊美无双。 在看到他的第一眼,萧泽心里就产生了一个念头,他就是苏子君! 没由来的,他就已经认定,这个人就是苏子君以后化形的模样。 那个光点组成的人影突然睁开了双眼,一双紫眸,流光溢彩的注视着他,萧泽突然觉得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他,就是他!就是这个人! 在他恍惚的这片刻功夫,对面的那个身影自己抬起双手,和他平举的双手相对合十,一股温温柔柔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突然,他感觉掌心一痛,心里便多了些什么。 对面的那个光点形成的人影也是在他感觉到多了什么的时候,骤然消失,重新化为点点星光,钻入了苏子君的体内。 “小君,你刚刚到底做了什么?” 萧泽能感觉到苏子君现在的状态有些不太好,他既担心又生气,担心苏子君的情况,生气苏子君擅自做主,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我没事,休息两天就好了。” 苏子君想要站起来,可是动了动腿,努力了几下后,最终还是放弃了。 “实话告诉我,你刚刚到底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跟你订了一个共享契约,你以后用不着修炼,我的修为,力量,寿命都与你共享,只要我有的,你都可以用。这样,我就不用担心你的安全了。” 苏子君云淡风轻的回答道,一点也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好的。 “苏子君!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么做,你会付出什么代价?不许瞒着我,要不然,我……” 萧泽想了好几秒钟,也没想到有什么可以拿来威胁苏子君的,毕竟他刚刚才意识到,自己对苏子君动了心,还没确定苏子君对他的心意呢,万一弄巧成拙,媳妇儿跑了怎么办? “真没事,修为实力是我的还是我的,只是你可以无条件借用而已,并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那寿命共享呢?” “这个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你也知道,我是神兽,神兽的寿命完全做到了寿与天齐,天地毁灭神兽才会死亡,咱们寿命共享,你觉得能影响到我什么?” “你的意思是说,我和你能活到这个世界消失?” “不是,你的寿命还是只有三百岁,不过,在这三百年里,不论怎么样,你都不会死。” “那,等我寿终正寝了,你会怎样?” “等你下一世轮回。” “我突然不想死了,如果,像一个凡人一样,生老病死,会把你留给别人,我觉得我还是好好活着比较好。” “什么?”苏子君没想到,萧泽居然会突然和自己告白。 “我说,我想和你一起同生共死,不想把你让给别人,就算是我的转世,我也不想!” 萧泽认真的看着苏子君,对着一只狐狸,一本正经的告白宣誓。 “好,无论生死,我都陪你。” 苏子君也认真的看着萧泽的双眼,郑重其事的对他承诺。 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距离萧泽告白那一天,已经过去了好几年的光阴。 这天,萧泽正翻着已经从手机里,变成随身绑定的交流群,看着如今越发的热闹起来的群消息,一时之间,颇有些恍如隔日的感觉。 群内的那些个大佬们,如今依旧是大佬,不过其中好几位创世层次的大佬,就算是没有矛盾冲突,也会在群空间擂台上打上一场,亦或是付费开小房间论道交流。 群内活跃的那些,反而是修真界,玄幻世界,仙界,魔界,妖界这些世界中的最强者,毕竟他们的实力上升都卡在那里了,只有在群里交流才能更进一步。 虽然那些创世大佬们也需要交流论道,不过他们的层次高,能平等交流的不多,再加上他们都是壕无神性的土壕,隔一段时间,就轮流开个小房间,根本就没压力。 别以为开小房间就真的只是一个小房间,在这个付费高昂的小房间内,他们可以提升百分之九十的悟性,而且还能无压力的实况推演大道。 那些个创世层次的大佬,都觉得租用小房间论道不亏,若不是费用太高,不能长期租用,他们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待在里面。 至于道场?神殿?那是什么?能增加修为吗?能提升实力吗? 既然不能,当然哪里凉快,哪里去! 别耽误他们提升修为,感悟大道! 萧泽正依靠在水榭围栏上,看着交流群中的那个正在直播着的明擎仙界的鎏酆仙君,与轶螟魔界的戮灵魔君的战斗。 突然,腰间一紧,一双修长白皙的手,环外他的腰间,背后也紧紧的贴在一具温热强壮的胸膛前。 萧泽下意识的就要伸手将对方震开,手上也包裹着灵力抓向环在自己腰腹位置的那一双手。 可是就在他的手,搭上了对方的手背后,他手上那比灵剑剑刃还要凌厉的灵力,突然就消失了。 萧泽下意识的转头去看,却感觉一片温软的触感划过脸颊,最终覆盖在他的嘴唇上。 按理说,他早就该觉得恶心,然后回身就给对方一剑了,可是萧泽却脑袋一蒙,鬼使神差的舔了一口,甚至还想继续深入,在对方离开后,他还颇有些回味的舔了舔唇。 不过,一回神,萧泽就黑了脸,他这是对不起苏子君了?而且还不是单纯的身体对不起,心里居然也动摇了? 不过,这个念头也就在他脑海中出现了一刹那罢了,下一瞬间,就被他给手动删除了。 “呵~。”一声轻笑从身后传来,听着这熟悉的声音,萧泽惊喜的同时,也有一些无语。 你说,化形就化形了吧,干嘛还给自己来一场突袭?是担心自己不会爬墙,所以给自己创造一个机会吗? 万一他没认出来,自己绿自己很有意思? “生气了?” 苏子君从背后抱着萧泽,温温热热的吐息喷洒在他的耳畔,痒痒的,麻麻的,让他的心都跟着颤了颤。 “别闹!” 萧泽不太适应的动了动身体,抬起手摸了摸脖子。 “好,我不闹。” 苏子君笑着答应了下来,可是下一秒,萧泽就发现自己被苏子君公主抱了。 “你干嘛呢?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萧泽有些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苏子君的肩膀,抬头的时候,看到了苏子君的样貌,果然和几年前的那一天,他看到的光影一模一样。 “怎么?被我的美貌惊呆了?放心,我整个都是你的,想看多久都行。” 苏子君快步向前,也不看地面,低头看着萧泽说道。 “自恋!” 听到苏子君的回答,萧泽也是笑着回了一句,不过却也没有否认苏子君的这句话。 “你要带我去哪儿?” 萧泽看苏子君前进的路线有些陌生,虽然还是在他们家里,可是这一片不是被苏子君改造成药园了吗?过来这里做什么? “给你一个惊喜。” “不!我不要!我拒绝!你别乱来!” 现在一提起惊喜,萧泽就会想到之前自己做的蠢事的后果,如今对惊喜二字,他表示自己真的接受不来! 还记得之前,萧泽在珍宝阁买的那几件法衣吗? 没错,就是那几件法衣,造成了如今萧泽对惊喜二字的避如蛇蝎。 谁让,他当初不知道从哪里听来了一个传言,狐狸精在化形前,是没有性别的。 那个时候,萧泽还没发现自己弯了,他觉得自己还可以拯救,毕竟苏子君是狐狸,他完全可以化形成女孩子嘛! 这样的话,他不就不用变弯了! 虽然苏子君一直是用男性的嗓音说话,可是那个时候萧泽下意识的就忽略了这个问题。 所以,他买回去的法衣,其实是一溜的女装,还是带发簪耳环手镯的那种。 在萧泽拿着这些裙子作为惊喜礼物送给了苏子君,让他化形后穿给他看。 后来,萧泽就含泪的在苏子君的压迫下,穿上了这些他自己准备的衣裙。 果然,美男一打扮,比女人还好看,换上女装的萧泽,活脱脱就是一个绝世美人。 苏子君还很恶劣的拍照留念,而且还将那些女装首饰都收了起来,并且还说,等以后他化形了,再让萧泽穿给他看。 毕竟是送他的礼物,给他的惊喜,萧泽当然要负责到底,传给他看啊! 所以,如今一提起惊喜,萧泽就想到自己因为理亏,被迫答应下来的那个承诺。 在苏子君化形的那一天,穿上女装给他庆贺。 “萧萧你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吗?衣服?如今看来,你好像挺记忆深刻的,喜欢吗?既然你喜欢,那我就满足你,一会儿我亲自帮你穿上好了。” 苏子君笑得意味深长,让萧泽心里直打鼓,却没法拒绝,谁让这是他亲口答应下来的。 自己作的死,跪着也要作完! 不就是女装嘛! 他穿! 一只小狐狸21 萧泽被苏子君抱着踏入了药园之中,在一片平淡的药香中,来到了药园后面的水榭里。 “你抱我来这里干嘛?” 萧泽双手勾着苏子君的脖子,支起上半身向周围看去。 “你猜?” 苏子君嘴角挂着一抹坏笑,脚下却没有丝毫停顿的向着屋里走去。 在他踏入最里间的房门后,一屋子的各色女式法衣琳琅满目的悬挂在屋子里,萧泽在看到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黑,心里拔凉拔凉的。 这样的男人他不要了行不行?谁想要他就送……,算了,他舍不得把他送人。 可是能不能不穿女装? 呜呜呜~,好多女装,他要穿到何年何月才是头啊! 萧泽欲哭无泪,转而用可怜兮兮的神色看着苏子君,以期盼他能够心软,放过自己一马。 苏子君将萧泽放下,转身去旁边拿了一件衣服过来递给了萧泽,“你自己穿,还是我帮你?” “我自己来。”悲愤的从他手里接过衣服的萧泽,手刚搭上自己的腰带,还没解开,又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看着苏子君,“我换衣服,你还不出去?” “出去做什么?反正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迟早也是会看到的,你又何必害羞?” 说着,苏子君就上前一步,速度飞快的伸手将萧泽给扒了。 然后从他手里将女装拿了过去,三两下就给萧泽套上了漂亮的女式法衣。 “还不错,挺好看的。来,小美人给公子我笑一个?” 苏子君满意的打量着萧泽的样子,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挑起萧泽的下巴,语气轻佻的开口调戏道。 “公子,我笑一下可是很贵的,不知道公子给不给得起?” 看到自己装可怜并没有什么用,萧泽也就收回了他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听着苏子君的调戏,他也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开口回敬道。 “没关系,若是本公子给不起的话,那就肉偿好了。本公子不会介意的。” “……” 看着苏子君这么不要脸的样子,和他那一言不合就开车的嘴,萧泽心中怒吼道,‘亲,你的人设崩了啊!求别放弃治疗啊!’ 被萧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的苏子君,不仅没有尴尬,反而扬起嘴角,上前一步就揽住了萧泽的腰,然后在萧泽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他带进了卧室中。 当然,萧泽就算是反应过来了,他也根本不可能反抗得了苏子君,毕竟,谁让他修为实力,都是从苏子君那里共享来的,就算他开始了修炼,修为也没多高,根本就不可能反抗的了苏子君。 “你干嘛?” “干你啊!” “喂,你人设崩了!你造吗?赶紧把你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样子伪装起来,咱们还能好好的继续演戏欺骗小天使们!” “说的好像小天使们不知道我们这个样子似得,说不定,他们还更喜欢咱们这个样子呢!”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哦,是琴琴告诉我的。” “琴琴?叫的这么亲密,说!她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是不是出轨了?我的伴生神剑呢?我要砍死你们两个!” “萧萧,我没出轨,琴…,好吧,她是咱们亲妈啊,萧萧你忘了吗?” “啊……?呃……那个,……我……我有事先撤了,回头再聊!” “你想去哪儿?萧萧,咱们正事还没做完呢,你就想溜?想得美!给我回来!” “啊……,我错了,你轻点儿!嗯~……” 紧接着,药园水榭的阵法便启动了,被阵法围绕的药园,宛若铜墙铁壁,谁也无法进入其中,直到好几天后,阵法才悄无声息的被关闭了。 几天后,终于吃到了肉的苏子君,一脸餍足的打开了水榭的们,去药园里摘了些灵药后,就转道去了厨房。 而留在水榭中的另一位当事人,此时正忧郁的盯着绣着花纹的床帐,神色严肃,好像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然而,实际上,萧泽其实只是在思考着,苏子君到底为什么会这么精力充沛,明明这几天是他出力更多,可是为什么现在躺在床上的是他啊!摔! 萧泽躺在床上努力的用灵力缓解着操劳过度的身体带来的肌肉酸痛,就看到苏子君踏着夕阳余晖,从门口背光向他走来。 在这一瞬间,金色的夕阳从他身后照射进屋子里,就像是他身上本身携带着的圣光,让萧泽恍惚中,好像看到了神。 回过神来后,萧泽装作若无其事的移开视线,心里恨其不争的对自己说,‘他本来就是神啊!神兽也是神!有什么好花痴的!’ “这是什么?” 看着苏子君手里端着的碗里,诡异的深绿色汤汁和漂浮着的黄色未知物体,萧泽心里其实是拒绝的。 “补汤,快喝了吧。” 苏子君笑得一脸温柔,可是端着汤的手,却是那么不容拒绝的向他伸了过来。 “你确定我喝了以后,还能看到明天早上的太阳?” 萧泽非常怀疑的看着这碗汤,脸上的表情,对苏子君充分表达了他的拒绝。 这熟悉的场景,让苏子君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他转世重修,忘却了一切记忆,也忘记了最重要的那个他的时候。 那时候,他才刚刚绑定源麾下的系统,遇到了那个跟在他身后,抛弃了自己修炼了无数年大道和道心的他。 忘却了一切的自己,对他虽然没有了那一份决绝的爱,可是心里对他还是特殊的。 可能,那个时候,他只是将记忆和对他的爱意封印在自己心里了吧,要不然,他怎么会在绑定系统后,遇到他的第一眼,就决定做系统发布的任务。 那一世,他们相伴终老,后来有一世,他遇到了重伤垂死的他,那个时候,他故意开苦药欺负受伤的他,他也是这样表情。 “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忍心呢?” 苏子君白了他一眼,伸手就将他好不容易用手梳顺的长发,再次揉乱。 “苏子君!你是不是报复我以前总是乱揉你的毛发?” 两个人睡过后,萧泽也不知道解锁了什么奇怪的性格,气鼓鼓的瞪着苏子君。 “没有,真的,不骗你,快点把汤喝了。” “你怎么还没忘记……” 萧泽哀怨的瞪着苏子君手里的汤,满脸不情愿的接了过来,然后一副慷慨赴义,好像喝毒药一样的闭上了眼睛,准备一口闷。 不过刚准备喝,萧泽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有道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既然这种体力活又不是自己一个人完成的,这补药嘛,自然也是要一起喝才对啊! 萧泽立马将碗放在了床边,然后一脸严肃的看着苏子君。 “怎么了?”苏子君奇怪的问道,毕竟刚刚他可是已经准备要喝了。 “咳咳,这两天小君你也辛苦了,我们一起喝吧,你也好好补一补。” “你确定?” 苏子君用一种很奇怪的语气问道,萧泽一时之间也没想起来,他这语气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目光瞥到旁边那颜色诡异的汤药时,什么语气也不能阻止他和苏子君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嗯!我确定!” 萧泽狠狠地点了下头,然后端起汤药就送到了苏子君的面前,然后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苏子君只是奇怪的笑了笑,就将药碗接了过去,在萧泽的注视下,一口气喝了一半。 “喝吧。” 看苏子君面不改色的将一碗汤药喝了一半,萧泽此时也有些怀疑起这碗药的味道来,难道,这药其实没那么难喝? 萧泽试探性的不去看那诡异的颜色,凑过去抿了一小口,顿时就觉得眼前一亮。 这药不仅不难喝,反而鲜美可口的很,喝进嘴里回味无穷,吞下去后还暖洋洋的散发着浓郁的温和灵力,是补充灵力的上品灵药,比很多极品丹药都要来的温和。 看着萧泽终于咕咚咕咚的将剩下的半碗补药都喝了,萧泽一抬头就看到苏子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里闪烁着让他觉得危险的情绪。 直到这个时候,萧泽才想起来,这碗汤药,踏马的是补药啊!补药啊! 没喝补药的苏子君都能折腾他四五天!喝了半碗补药的苏子君,会是什么后果,萧泽表示他拒绝想象! 可是,如今木已成舟,根本就不是萧泽拒绝想象后果就能结束的,有道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是他自己非要苏子君陪他一起喝的,而且苏子君还特意又问了他一遍,也是他自己亲口确定的。 一想到刚刚自己做的蠢事,萧泽就想去买一卡车的后悔药,如果真有得卖的话。 “小君,你……你要做什么?” “你说我要做什么?”说着,他就看到苏子君一步一步的向着他走了过来,脸上的神色是他再熟悉的模样。 回想起曾经的一幕幕,萧泽欲哭无泪。果然,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外面的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黑了又亮了多少次,等萧泽再次醒来,他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被车轮来回碾压的痛苦。 果然,放纵是要付出代价的! 可是,为什么苏子君不用为自己的放纵买单啊!摔! 萧泽用力的锤了一下床铺,可是下一秒胳膊和身上就传来难以言喻的酸痛感,这是肌肉使用过度的后遗症。 可怜的萧泽,就连这样的发泄方式都只能无奈的选择放弃,继续老老实实的躺着休息。 一只小狐狸22 萧泽为了不把苏子君让给别人,虽然这个别人是自己的转世,已经下定决心好好修炼,能多活一年是一年。 如果真的到了他不行的那一天,他觉得自己还是带着苏子君一起离开人世好了。 反正他就是不想把苏子君让给别人,转世也不行! 虽然萧泽是开始努力修炼了,但他寿命大限摆在那里,所以苏子君对他的修为并没有强求什么,大不了就是同生同死。 看萧泽努力修炼,甚至有时候还会忽略自己,苏子君终究是阻止了他。 “萧萧,你还记得,你有多久没有和我一起好好说过话了吗?” 苏子君一把扯住了就要去闭关的萧泽,抬手就将他推到了门框上,给他来了只霸气侧漏的壁咚。 苏子君一只手撑在他耳畔,一只手固定着他是腰,让他无法逃离。 撑在门框上的手臂微微弯曲,身体越靠越近,淡淡的呼吸打在萧泽的肌肤上,让他的注意力不自觉的被苏子君吸引。 “子君,我只是想要好好提升修为,这样我才会有更多的时间和你在一起啊!” 萧泽抬起手撑在苏子君的胸口,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想要推开苏子君,还是想要将他拉的距离自己更近一些。 “萧萧,修炼是无止境的,练气之后有筑基,筑基之后有金丹,元婴,分神,空冥,合体,渡劫,大乘。就算是飞升了,仙界还有仙人,仙人之上还有地仙,天仙,真仙,玄仙。你修炼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到底我重要?还是修炼重要?你修炼不就是为了能和我在一起的时间更久一些吗?可是你看看,你现在修炼的都没有时间陪我了,若是继续下去,越修炼需要的时间就越久,这样循环往复下去,你根本就不会有空余时间陪我的。” “萧萧,不要修炼了好不好,你自己元婴期了,寿命也达到了九千年,够了。” “苏子君,你告诉我实话,到底为什么阻止我继续修炼下去?没有人能比我更懂你,如果没有原因的话,我就算是一直修炼下去,你也不会阻止我的。告诉我!” “萧萧,你神魂不全,就算是成仙了,此生寿命最长也就一万年,不要为了修炼而忽略我好不好?我们只有一万年的时光,别辜负了。”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本来我也只打算突破了元婴期,达到分神期的十万年寿命就不修炼了,好好陪你的,现在你都告诉我这件事情了,我自然不会再继续修炼下去。本来我修炼也不过是为了能和你在一起更久一些而已。” “萧萧,此生有你足以。” “就会说好话,走吧,我们约会去。” “不去!萧萧我们都多久没有好好亲近过了?约会什么时候都行。” 苏子君说着,就将萧泽拖回了房间里。 “你就直接说想睡我呗!” “对啊,就是想睡你,给不给睡?” “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 “我怎么会知道呢?” “猜来猜去多费劲,还是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最好了。” 从那以后,萧泽的修为就一直停驻在元婴期,就算是他们后来认识的朋友,一个个都劝他好好修炼,要不然他寿元耗尽后,老公就变成别人的,他也只是笑笑,不说话。 任由别人怎么着急上火,他也依旧不修炼。 而苏子君的修为,因为他的身份特殊,他就算是不修炼,修为也是蹭蹭蹭的往上涨。 而和他有契约的萧泽,虽然修为没提升,但是实际上战力却和苏子君相差无几,要不然苏子君才不会放心萧泽才元婴期修为就出去乱跑。虽然他也会跟着,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一万年的岁月,足以沧海桑田,足以物是人非,山河改道。 就算是苏子君和萧泽认识的朋友们,也飞升的飞升,陨落的陨落,还好好的活着的,也没剩下几个了。 苏子君和萧泽现在就住在他们当年刚刚从幻海界出来后的那一座山崖之上,这一次,当然不是住萧泽搭建出来的高危住房,而是苏子君亲手炼制出来的法宝宫殿中。 虽然萧泽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是他的样子却依旧是他二十岁时的模样,青春年少,俊美依旧。 若是不看他那一双历经沧海桑田后的透彻双眸,谁又能看得出来,他已经九千多岁了。 “怎么又到这里来了?风大。” 苏子君将萧泽抱进怀里,用灵力给萧泽取暖。 “我没事,一点儿风又伤不到我,你还不信你自己的这一身修为实力吗?就算是九天之上的罡风,也不可能伤到我的。” 萧泽回头一笑,放松身体靠在了环抱着他的苏子君怀里,看着苍翠的万里山河,眼中闪过一道追忆。 “子君,我还剩下多少时日?” 虽然大限将至,但这毕竟是神魂上的问题,而不是身体上的问题,萧泽就算是不修炼,以他的资质,九千年的岁月下来,修为也自动提升到了空冥期。 所以,如今的他,身体状况是再健康不过了,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就算是其他空冥期的修仙者,可能也没有他健康。 毕竟,别人的身体,很可能因为各种各样的战斗而留下暗伤,而他在苏子君无微不至的照顾下,就算是有暗伤,也早就已经被治好了。 所以,萧泽对自己的大限之日,根本就没有什么感觉。 “三年。” 苏子君抱着萧泽的手臂紧了紧,虽然他并不畏惧死亡,也不怕和萧泽分别,但是想到萧泽会了无生气的躺在自己怀里,他还是会心疼。 “三年啊!子君,这三年时间,我们去做金手指老爷爷吧?” 萧泽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提议道。 “好,都听你的。” 对于这些和萧泽没什么关系的事,苏子君都没有什么意见。只要萧泽开心就好。 萧泽认认真真的筛选了几个合适的人,然后选了一个自己看的比较顺眼的,设计了一点非常俗套的套路,成功的成为了对方的金手指老爷爷。 不过,可能是因为第一次操作,也不知道是他看人的眼光有问题,还是对方本来就有问题。 对方在得到他的帮助后,在为人处世和人品方面都没毛病,心性也是过关的,可是不知道怎么了,对方居然很有桃花运,他不过是和苏子君一起出去浪了几天,回来后就发现,这个他选择的人,居然已经有了两个红颜知己,而且还是有过肌肤相亲的那种。 在发现这个问题后,萧泽拉着苏子君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别生气了,不值得。” 苏子君抱着近些年来越发孩子气的萧泽安慰道。 “我还就不信了,我再去选一个人,我不信这一次我还会选一个用情不专的人出来。” “好,我们再去选一个,你别生气。要是对方乱来,我帮你教训他们。” “这倒不用,不过是个打发时间的乐子罢了,不值得你亲自动手。” 就这样,萧泽又选择了一个看起来各方面都不错的人,再次成为了金手指老爷爷。 而那个被他放弃了的人,在发现自己的金手指老爷爷也不见后,也是慌张了一段时间,不过他的心性是经过苏子君和萧泽肯定过的,很快就适应了没有金手指老爷爷的日子。 虽然不再像之前那么的资质妖.孽,但也算得上是一个不错的天才。 萧泽的这一次选择的人,依旧没能逃过“英雄难过美人关。”这个定律,而且又是一个多情浪子,明明他对其他人都可以做到忠贞不二,可就在男女关系上,风流多情,看的萧泽更郁闷了。 这位还不如上一位呢! 萧泽越挫越勇,开始了第三次培养。 这一次的结果道别上面两次要来的好一些,不过也只是相比而言,因为这次他选择的人,是因为种种意外,而和两个女孩子有了关系,因为喜欢,也是为了负责,就只好将两个女孩子都娶回家。 因为屡战屡败,萧泽还真就跟这件事情杠上了,在最后的三年时间里,他整整培养了二十多个人,其中还包括两个是女孩子,不过最终结果却没有一个让他满意的。 “阿君,你要相信我,我和他们是不一样的!虽然他们是我培养出来的,但我绝对没有想脚踏两只船,或者红杏出墙的念头!” 萧泽已经对自己培养出一个一心一意的人绝望了,他转身看着苏子君,对他解释着。 “我相信你,可能你只是不适合做一个金手指老爷爷而已。” 苏子君摸着他的脸颊,温柔的安慰着他。 “不,我觉得我金手指老爷爷这个工作,其实做的挺好的,就是在感情方面,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歪楼。” 萧泽不甘心的想要再垂死挣扎一番。 “阿君,还有两个月,我再去选一个人,我还就不信了,我就培养不出来一个一心一意,矢志不渝的人出来。” “萧萧!还有两个月的时间,你真的要浪费在其他人身上吗?” “好吧,好吧!咱们回家吧。” “好,回家。” “苏子君,你要记得,你是我一个人的!” “嗯,我知道,别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两个月后,苏子君和萧泽的朋友们,接到了一条消息,他们的宫殿,在一夜之间,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天火烧成灰烬,而苏子君和萧泽却不知所踪,再没有出现过。 在没人看得到的阗Z世界外,一个狐狸外形的神魂,嘴里含着一道弱小的神魂碎片,几个奔跑跳跃后,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一只魔尊1 广袤无垠的魔界中央,正是魔界至尊的皇城帝宫所在。 魔尊统御整个魔界,乃至其麾下三千世界,已经有足足十万年之久。 虽然近几万年来,魔尊久居帝宫,不再怎么插手魔界乃至麾下的三千世界中的事务,更是七八万年没怎么动过手了。 但是那些经历过十万年前,魔尊是如何登上魔界至尊宝座,收服三千世界的老一辈魔族们,至今都没有一个,胆敢对魔尊之位产生一丁点儿肖想的念头。 不过十万年的时间,毕竟太过于悠久,在魔尊称霸魔界,让魔界进入了和平时期后,这些在和平时期出生的魔族们,根本就没有对魔尊的恐怖拥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就算是老一辈的魔族,一次次的告诫他们,他们也只会觉得老一辈魔族在夸大其词,为自己的弱小找借口,如今更是年纪大了,就和那些人类一样贪生怕死了,自己不敢反抗魔尊,还试图给他们洗脑,让他们也不要去反抗魔尊。 而且,他们可不相信自己的天分会比魔尊弱,魔尊顶多也就是比他们多活了几万年而已。 只要他们努力,总有一天他们可以推翻魔尊,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宝座。 魔界之中的新一代魔们大多是都是这么想的,更别说是那些距离魔界,相隔了混沌虚空的一个个三千世界内的新生强者们,他们自然也是不愿意继续臣服于魔尊,被魔界继续统治着。 他们觉得,集结他们一整个世界的力量,可能打不过魔界,可若是联合三千世界,那他们的胜算,自然也就更大了。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当初三千世界散落在整个混沌虚空之中,相互之间根本没有任何的交集。 是魔尊,他独自一魔,一个个的去收服了三千世界,再一个个将这些世界拉回了魔界周围固定好方位。 可以说,他们以为的魔族大军进攻世界,攻占了他们所在世界的臆想,始终是他们自己的臆想,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这种说法,其实只是他们的先辈们,为了让自己世界的面子上好看一些,编撰出来的谎言罢了。 从始至终,魔尊都是一人一剑,踏平了魔界的不服之魔,踏平了三千世界的不服之人妖鬼怪。 更是踏上了仙界,让仙帝都只能带着仙界众仙,沉默的固守在仙界之中,经营着仙界麾下仅剩的那几十个高等修真界。 嗯,没错,这里说的三千世界都是修真界,不过是高等的修真界,至于中等的修真界,和低等的凡界魔尊是都从来不数的,路过的时候,看到了就顺手带回来放在高等修真界旁边做点缀用的。 对于那些见识过魔尊恐怖的仙魔妖鬼来说,他们唯一期盼的就是魔尊的修为再提升的快一些,更快一些。 没错,他们确实是在期盼着魔尊的修为更高一些。 别以为他们是被魔尊打傻了,他们才不傻呢。 反正不论如何,他们也打不过魔尊大人,既然如此,魔尊大人的修为更高一些,对于他们来说,其实也为什么差别。 顶多也就是魔尊之前需要两招团灭他们,现在只需要一招就可以,这对他们来说,其实也没什么区别,反正都是要扑街的。 既然如此,他们当然期盼魔尊修为提升快一点,最好是下一秒就能飞升神界去。 就算是飞升不了,被天劫劈死当然就更好了,不过对于这个可能性,他们并不抱有多大希望。 所以说,在惹不起魔尊的时候,期盼他早点儿离开不是更实际一点吗? 毕竟,魔尊飞升的可能性,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区别只在于早晚罢了。 而他们想要弄死魔尊的可能性,却微乎其微,几乎不可能。 除非他们豁出去了,拼着整个世界和魔尊一起同归于尽,这才有可能弄死魔尊。 但这也仅仅只是可能而已,毕竟魔尊又不傻,怎么可能呆在那里等着你用毁灭世界的那一股毁灭力量来对付他。 再说了,魔尊虽然是他们头顶上的一座大山,但是魔尊并没有怎么压迫他们,也就是心理上和自尊上受不了罢了,实际利益方面,魔尊才看不上他们的那些东西。 虽然每百年就要纳贡一次,但是就算是没有魔尊之前,他们也是要给更强的人纳贡的,如今也不过是换了个人而已,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区别。 也正是因为如此,真正经历过十万年前的血染苍穹的掌权者们,还真没有几个想要造魔尊反的。 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都是近几万年来成长起来的新生代强者。 没错,几万岁的魔族和人族妖族的强者,在魔尊这个层次的强者眼中,那就是新生代。 毕竟,魔族的寿命悠久,一出生就算是不修炼都有一千年的寿命,一但渡劫成魔,寿命就会飙升到一百万年之久,而到了魔尊这个层次后,世界不灭他们就不灭,除非混沌虚空中的仙魔两界和其下的所有世界都毁了灭,否则他们就能一直活着。 魔皇城是整个魔界占地最大的城池,也是魔界最繁华的城池,在这里,拥有着通往魔界三百六十五位魔王王城的传送阵,和一座可以通往仙界凡间修真界的传送阵。 而魔皇城内,最气势恢宏的建筑物,便是那正中央的帝宫。 这座帝宫正是魔尊居住的地方,帝宫外围的阵法只能击杀魔王实力以下的存在,魔王实力的存在阵法完全不会阻拦,可以说是畅通无阻。 只不过,这畅通无阻可不是什么好事,因为在阵法下,还有可能逃过一劫,可是进入了阵法内部的帝宫后,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因为他们要面对的,正是整个天兆界最强者的魔尊大人。 神秘莫测的魔界帝宫之中,一座独立于其他宫殿的大殿气息格外的让人捉摸不透。 这一座大殿,联同其后面的宫殿,都是魔尊的寝宫所在,其名“天魔殿”。 空旷的大殿内,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明珠被魔尊的魔气遮住了光芒,本就不是特别明亮的魔界,屋内的光亮基本全靠明珠带来光明。 可是,魔尊的举动,使得本就不是特别明亮的大殿中,一片昏暗,就和明月被薄云遮住一般,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模糊的轮廓。 只不过在这魔界之中,能进入魔界帝宫的,实力最低也是魔王,又怎么可能存在不能夜视的情况。 再加上,魔尊的实力强大到无人能敌,他麾下的追随者,有权利进入天魔殿的也是寥寥无几。 细细数下来,也就五位达到了魔皇实力的幻魔幻妩,魅魔卿魅,妖魔苍妖,灵魔灵忻,影魔影玄。 魔尊多年不曾出手,长居天魔殿中闭关,除了偶尔见见五位魔皇属下,他的日子过得可谓是毫无波澜。 每天除了在天魔殿的王座上修炼,就是在王座上修炼。 “魔尊,属下影玄求见!” 魔尊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看向了紧紧关着的天魔殿大门,“进来吧。”说着,大门就自己打开了。 “是,魔尊。” 影玄也不觉得惊讶,毕竟这点儿小手段,就算是还没渡劫成魔的魔修都能做到,没什么大不了的。 “影玄,何事?” 魔尊神色漠然,看不出来丝毫的情绪波动,他言简意赅的开口道。 “启禀魔尊,瀚海界界主闭关,瀚海界少主及十大长老反叛,苍妖前去平乱,现已归来。沧海界少主与十大长老,联同反叛同伙皆已伏诛,瀚海界主也已经出关,特送上赔礼望魔尊恕他失责之罪。魔尊,此时如何处置?还请魔尊定夺!” 影玄也立马将他来这里的目的简要概括了一番,若是反叛的是三千大千世界的后两千世界,他们五位魔皇早就已经自己商量着办了。 可是这次反叛的是瀚海界,这可是三千高等修真.世界中,排名前百的世界,就算魔尊已经不管是很久了,可是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要请示一下魔尊的。 对于三千世界的界主,魔尊还是有点映像的,他回想了一下,“瀚海界?济渊他儿子?” “魔尊正是他。” 魔尊这一次修炼了将近上万年,听到有人反叛,而且还是三千世界排名前百的瀚海界,便起了点儿兴趣的开口问了一句,“他送的什么赔礼?” 影玄虽然惊讶了一下魔尊居然问起了这个,不过惊讶归惊讶,他回答的还是很迅速的,“是瀚海界的万年岁贡,和一些他自己私库的仙器仙丹,还有瀚海的皇族,鲛人族的小王子。瀚海鲛人素来美名远播,是天兆界有名的美人一族,也就天狐一族,魅魔一族能相较一二。听说这位鲛人小王子,是瀚海鲛人族第一美人。那济渊这才将他放在了赔罪的礼单上,魔尊若是不喜,属下这就将他送回去。” 自从他跟了魔尊后,他还从来没见过魔尊对美色有什么偏好的,以他的了解,魔尊简直就是禁欲界的领头人,反正至今他也没见过魔尊与哪个男男女女亲近一丝半点的。 一只魔尊2 “济渊此举,倒是一招秒棋。他儿子带领长老反叛,伏诛后,他立马就派人大张旗鼓的送上这些东西,摆明了就是要将这件事情翻过去。”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呢。若是此次本尊没有见你,此时约莫也就这么过去了吧?” “本尊不过几万年没有插手魔界事务,他们便生了这许多小心思了,如今在叛乱这种事情上,居然也敢避重就轻了。” 魔尊嗤笑一声,话语间丝毫没有掩饰那讽刺的语气。 “魔尊说的是。” 站在大殿中间的影玄,也是勾了勾嘴角,附和道。 这些年来,对于这种情况,他们五位魔皇也早就已经习惯了,以前之所以睁只眼闭只眼的不处置他们,不过是因为事情并不大,就算是追究,也不是多大的罪过,达不到杀一儆百的作用。 更何况,为了一点儿小事,他们懒得离开魔界,而让别人去处理的话,谁知道中间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才让魔界更多人以为,魔尊闭关,五位魔皇护法并不管事,他们私底下的小动作,才越来越多。 “济渊送来的鲛人小王子在哪里?不是说是第一美人吗?带来瞧瞧。” 魔尊此言一出,便让影魔护法的影玄吃了一惊,不过他也没因此耽误时间,在魔尊话音刚落的同时,他便行礼出去将那小王子带了进来。 鲛人族,天生貌美,生活在深海之中,人身鱼尾。上岸后鱼尾可化为双腿,战斗时,他们的双手指甲暴长,锋利无比,可手撕海中巨兽。 “魔尊,这位便是鲛人族小王子。” 影玄很快就带了一个穿着红色鲛纱制作的衣袍的少年,走了进来,这个少年虽然年纪看起来才十八.九岁,脸上还带着一丝稚嫩,但其容颜,确实不负第一美人之名。 若是再过几千年,少年成年后,这一份容颜还能更添一丝韵味。 在看到鲛人族小王子的第一眼,魔尊便止住了呼吸,他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少年,心跳不受控制的快了起来,他亲不自禁的放柔了声音的对他招手。 “过来。” 可是,就算魔尊放柔了声音,但是对于根本就和他不熟的鲛人小王子来说,依旧是那么的冷冽吓人。 最重要的是,鲛人族小王子他现在完全是一头雾水,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他一醒来,就被人套上了一身红色的衣服,然后就送到了一座恢弘大气的宫殿群中,然后就被他身边这位看起来冷冰冰的男人带来了这里。 而且!他刚刚称呼上面的那个人什么?魔尊? 开什么世纪玩笑?他不过是在家里睡了一觉而已,怎么会遇到这么离谱的事情呢? 看到这里,大家应该明白了吧? 这位鲛人族小王子,并不是原版货,他被穿了! 至于原版货现在在哪里?已经变成了鲛人小王子的他,并不知道。 虽然他对于自己现在的处境并不是很清楚,可是这一路上他也听了不少消息,最起码有一点他已经确定了,自己现在已经是一件被送人的“礼物”了。 而且,他的“主人”,就是上面坐着的这一位魔尊。 至于他被送来的原因,好像是因为他所在的族群?势力?国家?唉算了,反正就是那么一回事,做错了事情,而他则是被作为赔罪礼送来的。 所以,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为了能够好好的活下去,他并不觉得他需要和那些穿越女一样特立独行,也不需要和那些穿越男一样,一言不合就开怼。 他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情,那就是听话! 要不然,在这个玄幻世界中,他这个根本就不会任何法术的普通人,分分钟就能扑街。 所以此时此刻,他甚至还有些庆幸自己是礼物,最起码礼物只要安分一点,安全还是有保障的。 所以,他听到魔尊叫他过去的时候,他想都没想就抬脚走了过去。 反正在这个玄幻的世界之中,堂堂魔尊想要弄死他,动动手指都显得大材小用,又何必骗他过去对他做什么。 魔尊坐在自己的王座上,看着鲛人小王子一步一步的向着自己走了过来,他挥挥手,让影魔离开。 鲛人族小王子越走越近,直到他抵达了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后,魔尊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带着一丝邪气,似笑非笑的开口道:“名字?” “萧钺天。” “你可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送来这里?”魔尊俯身靠近,几乎快要贴上萧钺天的脸颊唇瓣。 “知道。”萧钺天垂眸,低声回答。 “瀚海界犯上作乱,你是瀚海界主谋伏诛后,瀚海界送来赔罪,让本尊消气的礼物,你说……本尊该怎么对你呢?” 魔尊恶劣的抬起他的下巴,深紫色的眼眸直直的望着萧钺天蔚蓝的眼睛,不放过其中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 “我……不知道。” 萧钺天被迫看着魔尊深紫色的眼眸,不知不觉竟然被他的眼睛所吸引,注视着他的眼眸失了神。 “萧钺天?是个好名字,你以后就在天魔殿住下,以后要随传随到。” 魔尊看他失神,不仅不生气,反而愉悦的勾起了嘴角,在放开萧钺天的时候,也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凉凉的嘴唇轻轻地蹭了一下萧钺天嘴角,那微凉的触感,这才惊醒了失神的他。 “是,……遵命。” 萧钺天想了想,却还是没想到自己到底该如何自称。 作为礼物,肯定是不能自称属下的,在下好像也不太对,我应该也不行,奴才他自己也开不了这个楼口。 所以最终,他选择了将自称给忽略过去。 魔尊放开了他后,便坐正了身体,没了刚刚那贴近的胸膛,萧钺天甚至觉得刚刚的温暖瞬间褪去,如今凉飕飕的风,正无孔不入的从他胸口处钻入他的肌肤,深入他的血肉骨髓之中。 明明在他踏上阶梯,来到魔尊身边之前,他并没有觉得有多冷,可是在近距离的接触到了魔尊那火热的身体后,再回归本来的温度,就显得那么的难以容忍。 萧钺天甚至有种抱紧自己的冲动,心里更是产生了一丝靠近魔尊的念头,虽然这个念头被他很快就掐灭了,可是越这样,他就越发的怀念刚刚的温暖。 也是在这个时候,萧钺天才更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穿越了,他现在的这个身体,是鲛人族小王子的。 因为人类的身体,本来就是恒温的,可是鲛人却是冷血生物,他虽然因为身体的本能,并不会觉得冷,可是一但接触到了温暖后,他却是再也难以忍受这刺骨的冰冷。 虽然,别的鲛人会觉得常人的温度滚烫,会让他们难受,可是萧钺天却恰恰相反,他对这种温度,有一种根本无法磨灭的向往。 虽然很想留下来,甚至想要更贴近魔尊一些,可是萧钺天还是克服了自己的这种冲动,选择了听话的离开。 在他离开了天魔殿大殿后,他那诡异的渴望总算是消退了一些,他四处看了看,在天魔殿中,他只找到了一间拥有床铺的房间,正是魔尊的寝宫。 除此之外,仅有的几间偏殿,也全都有各自的用途。 此时此刻,萧钺天将目光放在了魔尊的寝宫大门上,心里闪过一道念头。 难不成,魔尊是让自己和他一起睡吗? 不过,在推门进去后,看到了魔尊寝宫除了一张巨大的大床以外,还有软榻躺椅后,他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居然有了一丝失落。 只不过,他自己并没有发现这一份失落罢了。 魔尊在目送萧钺天离开后,抬手在身前虚空轻轻一拍,就收回了手,然后就闭上了眼睛,也不知道是在修炼还是在闭目养神。 不过就在他拍出手的那一刻,远在虚空另一端的瀚海界内,突然风起云涌,一个巨大的手掌在天空凝聚成型,然后以看似缓慢,实则飞快的速度,向着一座仙气飘飘的山峰落去。 那山上的人,虽然早就已经发现了天空的异样,可是他们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手掌落下,被锁定在山上的他们,心中一片绝望,却无计可施,就连自爆都做不到。 而比他们稍微好一些的此山之主,此时也不过是能眨眨眼而已,更别说是调动灵力攻击了。 巨掌落下,巍峨的山峰被夷为平地,一片巨大的平原因此而成,在那手掌用力比较重的位置,几个湖泊就这样出现了。 在巨掌落下的山峰中,唯一活下来的只有一个人,他就是这一座山峰的主人,也是整个世界的主人,他就是瀚海界界主――济渊。 不过,他虽然活了下来,可是一身修为尽废,就连他瀚海界的界主身份,也被剥夺了。 此时此刻,他就是一个苟延残喘的普通老人。 趴在地上的济渊,此时心中满是悔恨交加,既后悔自己当初放纵儿子去试探魔界的态度,也后悔自己在事后没有重视,只是随意的送了些东西去赔罪。又恨魔尊太狠,杀了他儿子还不够,还有对他赶尽杀绝,废了他一身修为,剥离了他的界主身份,和杀了他,又有什么不一样? 可是,济渊再恨也没用了,因为没了修为的他,根本就没有多少时间可活了。 而整个瀚海界,又有谁会替他去报仇呢? 不落井下石就算好的了,毕竟他们可从来都没有想过背叛魔尊大人。 其中最恨济渊的,就要数鲛人皇,他唯一的一个继承了鲛人皇族血脉的儿子,就是被他送给了魔尊,他能不恨吗? 一只魔尊3 虽然他儿子女儿不少,但是完全继承并且觉醒了皇族血脉的就只有一个萧钺天。 修道之人,上体天心,执道而行,修为越是强大,容貌越是出色。 同理,天资卓越者,也更加的貌美。 这个定律,在鲛人族这个专出美人的族群中,更是被贯彻的很彻底。 长得好看的并不一定实力强大天资卓越,但实力强大,天资卓越的就一定好看。 除非是因为其他外在因素造成的特例,否则这个定律还是挺准确的。 所以,在修真界,还真不能随便调戏美人,谁知道会不会踢到铁板? 总而言之,这个概率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不过,谁也不能保证,不会出几个明知故犯的脑残不是,所以这种情况虽然不多见,但是万八千年的,也还是能听到类似的例子,被那些个有点实力地位的,拿来告诫自己的孩子后人。 毕竟,若是调戏美人调戏到了铁板上,人家可不会管你是不是不知情,若是到时候被迁怒了,也只能怪自己平时管教不严。 所以,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这种纨绔子弟,那还是能消灭就消灭。 真要是消灭不了的纨绔,那还是给他多培养几个资质一般的美人在身边吧,再不然把他送去凡人界也行,免得祸害全族。 不过若是送去凡人界,给他配备护卫力量吧,怕他为祸人间,不给他吧,怕他在人间扑街,也是挺为难的。 所以,为了自身家族的发展,纨绔这种生物,还是消失来的好。 那些实在无法改造的纨绔,还是关小黑屋吧。 魔尊此举并没有特意去隐藏自己的气息,所以凡是达到了一定修为的强者,都察觉到了魔尊的动作,而和魔尊有过接触的,都知道,这是魔尊出手了。 正是因为魔尊的这一下,魔界联同整个天兆的妖魔鬼怪仙人,全都安分了下来。 别管他们到底是阳奉阴违,还是真的安分,事实就是整个天兆都进入了诡异的和平之中,就连纷争都是一些下面的小闹腾,上了一定层次的纷争还真是一件没有。 至于他们到底是压下来了,还是换了更加“和平”的办法来解决,那就不知道了。 魔尊只拍了一掌后,就收手不再关注瀚海界和济渊了。 他出手的力量有多强,会造成怎样的后果,他自己心里清楚,根本就不需要再多加关注接下来的发展,因为答案已经在他心里了。 寝宫大门被推开的时候,魔尊是发现了的,他向着寝宫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看到推门进去的是瀚海界鲛人小王子萧钺天的时候,他平静的收回了目光。 魔尊闭上眼睛,之前已经被他收回到了他体内的深紫色魔气,又从他体内跑了出来,在大殿中随意游动着,将本就有些威严恐怖的大殿,衬托的更加阴森起来。 魔界与其他世界相差不大,也有白天黑夜,不过魔界的白天比较昏暗,红色的太阳光线并不是很强烈,而到了晚上,清冷的蓝月悬挂在空中,冷的上魔都会怀疑魔生。 所以,在魔界,夜里是很少会有魔出来走动的,除非是那些已经强大到,并不会被蓝月的寒气伤到的魔。 漆黑的夜里,淡淡的蓝色月光下的魔界宛若冰霜世界,丝丝缕缕完全无法被衣物抵挡在外的冰冷寒气,正向着一个个温暖的地方入侵着,这温暖自然是包括魔界所有总有体温的生物。 魔尊走在长长的回廊上,清冷的月光洒落在他的身上,那能够将万物冰封的寒气,也环绕在他身旁,努力的想要入侵他的体内,驱走他身体中的温度。 只不过,他可是魔尊,就算是他什么都不做,身体本能的防御力,就足以将这些寒气抵挡在外,不能接近他分毫。 更何况,他的这一身衣袍,虽然不是他这个层次的防御法衣,但也不是普通物品,抵挡一下区区寒气,还是很正常的。 魔尊行走的速度并不快,可是在这寂静的夜晚,他落下的每一步,都寂静无声,除了被风吹动衣袂后的声音外,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出现。 他的寝宫距离大殿并不远,所以他就算是慢慢走,也很快就到了寝宫门外。 高大的雕花木门的镂空处,透出点点光芒,那是寝宫内的明珠散发出来的光。 而那明珠,只有在有人的情况下才会发光,因为被镌刻了阵法,所以一但感应到活着的生物的气息,这明珠就会自动明亮起来。 而此时,还待在他寝宫里的,就只有今天白天的时候,影玄带过来的瀚海界礼物,萧钺天。 魔尊抬脚向前走了一步,在距离寝殿大门还有三步远的时候,寝殿大门就自己打开了。 对此,魔尊并没有觉得意外,毕竟这是早就已经制定好的,只要他这个主人来了,大门就会自己开启关闭。 踏入了寝殿大门后,一直伴随着魔尊左右的蓝月寒气,也被这一座寝殿阻拦在外,所以就在门口附近的萧钺天,并没有机会切身的体会一次蓝月的寒气威力。 在距离他上午的时候,和魔尊近距离接触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时辰,此时的萧钺天对于魔尊那炙热的体温,并没有了之前那么的渴望靠近。 虽然依旧能感觉到凉意,但也并不是不能忍受,不过就是在看到魔尊的时候,视线会下意识的在他身上打转,脚也有些不受控制的想要走的距离他更近一些,就连他的手,都有种想要拥抱魔尊,和牵住魔尊的冲动。 但是这一股冲动与渴望,还没有到他无法控制的地步,只要他注意一点,他完全可以做到不动声色的和魔尊相处。 可是萧钺天想要保持距离,但是显然魔尊并不想,他径直向着萧钺天走了过来,萧钺天下意识的后退,可是没退几步,后背就已经撞在了结实的雕花柱子上,那凹凸不平的雕花,硌的他背疼。可是,此时此刻,他已经无暇顾及后背疼不了,他的全部心神,全都被气势逼人的魔尊吸引力过去。 看着和自己只有一拳之隔的魔尊,萧钺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屏住了呼吸,目光闪烁的看着魔尊胸前的衣服花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可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魔尊忽然抬起手臂,撑在萧钺天的肩膀后面的柱子上,而另一边的退路,也被稍稍侧过身体的魔尊给挡住了。 太近的距离,让萧钺天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衣服,感受到魔尊身上的温度,这让他本来已经平静的心绪,再一次的翻涌起来,那想要扑进魔尊怀里汲取温暖的冲动,让他情不自禁的咬住了嘴唇。 至于魔尊刚刚开口对他说了什么,萧钺天已经空白的脑海中,根本就反应不过来话语中的具体含义。 “在想什么?” 魔尊眼中闪过一丝趣味,手臂微微弯曲,本就靠的极近的身体,又拉近了许多,萧钺天甚至只有稍稍动用力呼吸一下,起伏的胸膛就足以触碰到魔尊的胸口肌肤。 只是,萧钺天早就已经忘记了呼吸,他的胸膛又怎么会因此起伏。 “魔尊,我没想什么。” 好不容易才找回了自己的意志,萧钺天用力的掐了掐自己的掌心,勉强让自己恢复了正常的思维能力。 “既然没想什么,那就安寝吧。” 魔尊说着,就向后退开,转身向着寝殿内那巨大的床榻走去。 看着魔尊的背影,萧钺天心里也不知道是失落,还是松了一口气,他心中闪过一丝懊恼,怎么又被魔尊迷惑了,居然失神。 在这魔界,本就危险,而他又只是一个礼物而已,若是不能谨小慎微,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在这根本没有法度的地方? 可是没有瀚海小王子以前记忆的萧钺天并不知道,他这个被魔尊接受了,并且还安排住进了自己寝宫的礼物,其实还是很重要的,毕竟他是至今为止,唯一一个被魔尊接受的“礼物”,更是唯一一个进入了他寝宫的人,就算是五位护法魔皇,也从来都没有进去过魔尊大人的寝宫。 如今,他走在外面,就算是五位护法魔皇,在面对他的时候,也会以礼相待,而不会像他想的那样,一个不小心就会丢掉性命。 而唯一一个能决定他命运的人,此时心里根本没有丝毫要伤害他的意思,甚至他还会发现,那个人,对他的纵容,已经到了他根本无法想象的地步。 魔尊不过是抓着衣襟一挥手,他的一身繁复的衣袍便从他身上脱落下来,此时正向着一旁的衣架飞去。 只穿着一身白色底衫的魔尊,很快就躺在了床上,萧钺天看着魔尊,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和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在一旁守夜?还是就这样去旁边的软榻上睡一夜? 不过,去软榻上睡的话,好像房间里也没有多余的被子啊!难不成,他还能去和魔尊挤一挤? 一只魔尊4 虽然魔尊的床确实大得离谱,上面平躺上十来个人也不成问题,但关键是,魔尊他怎么可能会愿意和他同床共枕啊! 所以说,他要在硬邦邦的,还没有被子的软榻上坐一夜吗? “还不睡?” 闭着眼睛的魔尊突然开口,吓了萧钺天一跳,他还以为这么长时间了,魔尊已经睡着了呢。 “我睡哪儿?” 萧钺天小声的开口询问道。 虽然他说话的声音很小,小的他自己都差点儿没听清楚,可是距离他有十来米远的魔尊,居然听清了。 “软榻,被子在软榻后面的暗格里,自己找。” 魔尊居然给萧钺天安排了住的床,甚至还记得告诉他被子的位置,萧钺天都被魔尊的举动惊呆了。 难不成,魔尊都这么平易近人的吗?那今天上午的时候,在大殿里威胁恐.吓自己的是谁? 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实际行动上,萧钺天并没有磨蹭,他立马走到了软榻后面,在满是花纹的软榻上摸索着,随着咔哒一声响起,一个正正方方的小箱子被弹了出来,里面正摆放着两床厚厚的被子。 他赶紧将被子抱了出来,再将箱子归位,然后一床被子垫在地下,一床被子留着盖。 虽然他身上的衣服看着轻薄飘逸,可是实际上并不少,里里外外足足有几十层。 他脱了好久,才将衣服都脱了下来,放在了软榻另一头的围栏上。 等他终于钻进被子后,头顶那柔和的明珠光芒便暗淡下来,然后逐渐越发的黑暗。 看到这一幕,萧钺天突然明白了什么,他偷偷的睁开眼睛,看向根本就看不太清楚的床上位置,这大概是属于魔尊的温柔吧? 堂堂魔尊,居然会等自己睡下再关灯,而且刚刚自己那么磨蹭浪费时间,魔尊居然没有生气,也没有说他什么,反而默默地等他弄好,这样的魔尊,他突然觉得好可爱,怎么办? 躺在床上的魔尊,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他满是笑意的眼睛在暗中注视着那根本发现不了他的萧钺天,扬起的嘴角是那么的柔和。 他张了张嘴,无声的说出了几个字,若是有人能看懂唇语的话,他就会知道,他是在说,“晚安,吾……” 至于那未尽之言,因为唇形变化不大,而根本无法确认到底说了什么,但是总有一天,他会亲口对萧钺天说出这句话的。 到了魔尊这个境界,睡眠早就已经是不需要的了,就算是普通的没有修炼过的魔族,除非是在未成年前的幼生期,才需要睡眠来吸收自己血脉中,与生俱来的力量。 魔尊虽然有一座寝宫,但是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觉了。 不过今天,听着不远处那平稳的呼吸声,和那带着淡淡的海水的味道,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 等他苏醒过来,外面已经快要天亮了。 他侧过头,看着软榻上那还在睡梦中的微微隆起的被子,无声浅笑中,岁月静好。 醒来的魔尊并没有急着起来,他静静地注视着那个还在睡梦中的身影,直到他察觉到对方的呼吸心跳有了变化,即将醒来的时候,他才收回了目光,闭上了眼睛。 没多久,衣服摩擦发出的OO@@的声音便在这安静的大殿之中响起,魔尊可以很清楚的听出来,对方在努力的想要避免发出声音来,只不过他不会法术,所以并不能直接用法术把衣服穿起来,手动穿衣的他,再加上不太会穿这种繁复的广袖华服,自然也就半天都没把衣服穿好。 穿了一半的萧钺天抬起头来,一只手伸向了下一件衣服,不过眼角余光却瞥见了一抹深紫色的衣摆,他顺着衣摆抬起头来,正好对上了魔尊的那一双带着点点笑意和柔和之色的紫色眼眸。 “魔尊。” 萧钺天抬手行礼,只是手刚抬起来一半,就被魔尊抓住了。 炙热的温度从魔尊抓住他手的那里传来,将已经习惯了冰冷的他,重新唤醒了对温暖的渴望与追逐。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萧钺天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双手紧紧地抱住了魔尊的腰,将自己深深地埋进了他的怀中,汲取他身上那让他无法拒绝的温暖。 鲛人的身体生来就是冰凉刺骨,没有丝毫的温度,只有他们的心脏之中,才有那仅有的一滴热血,这一滴热血,也是他们所有感情存在的基础。 若是这一滴热血消失,那么鲛人便会堕落成没有任何感情,只有理智和本能的海妖。 也正是因为这一滴热血的存在,使得鲛人对于温暖的追求,几乎有些病态。 可是,环境中的温暖,并不能给他们带来丝毫的满足,反而会伤害他们的身体,只有其他生物的体温,才能够让他们满足。 而这个可以给他们提供温暖的存在,也不是谁都可以的,冥冥中每一个鲛人都只能从一个生灵身上感受到那让他们疯狂渴求的温暖。 而正巧的是,萧钺天命中注定的那个人,正是魔尊。 被萧钺天突如其来抱住的魔尊,不仅没有退开他,反而还顺势将他抱住。 “魔尊,我……” 萧钺天清醒后,想要松手退开,不过在经过了一翻激烈的本能对抗后,才开始实施,不过他刚刚松开了手,准备退后时,却发现魔尊正紧紧地抱着他,而且就算是感觉到了他的意图,也没有松开手的意思。 “嘘,别说话。” 魔尊低了低头,将下巴搭在了萧钺天的头顶,在他柔软的长发上蹭了蹭。 过了好久,魔尊才终于松开了他,而且还一反常态的拿着旁边的衣服,亲手给萧钺天穿了起来。 这一过程中,萧钺天那是整个人都懵逼了,他不是被送给了魔尊做礼物吗?怎么魔尊还亲手照顾他?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怎么感觉魔尊对他的态度好像有些非同一般? 难不成,这位鲛人小王子的原主,和魔尊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 可是这样好像也说不通啊! 毕竟,他虽然没有得到原主的记忆,但是他可以肯定,自己和原主是不同的,他根本就没有模本去模仿原主,若是魔尊和原主有关系,他应该早就已经发现了啊? 怎么可能还会这么对待自己? 萧钺天心思百转千回,但面上却没什么情绪泄露出来,他跟在魔尊身后,向着未知的地方前行着。 这并不是通往天魔殿的路,而是另一条他没有走过的路,早上起床后,魔尊奇奇怪怪的给他穿好了衣服,抱完后,就让他跟着自己,然后一言不发的在前面带路了。 在萧钺天想东想西的时候,魔尊却是一直都在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甚至他连走路的速度,都是根据他的速度来调整的。 有了有一盏茶的功夫,萧钺天就本能的发现了前面不远处有着浓郁的水汽,看样子应该是一片湖泊或者深潭之类的水泽。 他诧异的看了一眼前面的魔尊,心里不由的猜测,他这是为了自己吗?因为担心自己这个鲛人不适应魔界岸上的环境,所以才特意带他来这水域? “此处乃是圣灵泉,乃是三界灵气排名第一的汤泉,以后你可以自行来此处沐浴畅游。” 果然,来到了泉水边上后,魔尊就开口对萧钺天说道。 随后,魔尊便去了圣灵泉中央的小石台上,跪坐在地面,在石台中央的小木桌上,开始了煮酒烹茶。 萧钺天看了看魔尊,不过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本能的渴望,除去了衣衫后,从一旁修建出来的台阶,一步一步的没入了这一眼泉水之中。 虽然说是泉水,但实际上这一眼圣灵泉,足足有人间的湖泊那么大,从最东边,到达最西边,直径足足有好几十里方圆,足够萧钺天在其中尽情的畅游一番了。 魔尊看他玩得高兴,也不打扰他的兴致,任由他从清晨,一直玩到了下午。 魔尊的修为早就已经到了这个世界的极限,根本就不可能再突破,除非他想要飞升神界,所以平时的魔尊闭关不理俗事,也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提升修为,而是在琢磨一些其他方面的东西来打发时间罢了。 所以说,魔尊根本就不需要修炼的,如今有了萧钺天在他身边,他又怎么会再次去“闭关”打发时间。 毕竟,他已经有了更好的打发时间的方式了。 萧钺天其实还是有些担心自己这个借尸还魂?还是夺舍的情况被人发现的,不过在看到魔尊都没什么反应的时候,他那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了一大半。 不过他可能不知道,魔尊并不是没有发现他的情况,毕竟他灵魂的穿着打扮和容貌细节方面,都和身体不太一样,魔尊又不是眼瞎看不到。 只不过他的灵魂气息和身体完全一致,而是并不存在夺舍和借尸还魂后,应该有的排异反应,所以他的情况在魔尊看来虽然有点奇怪,但也只是增加了魔尊的兴趣罢了。 一只魔尊5 既然不是借尸还魂,也不是夺舍,那真正的瀚海世界的鲛人小王子? 其实,他早在萧钺天来之前,就已经去了萧钺天所在的世界,不过因为两方世界的时间流速不太一样,在萧钺天来到这里醒来后,没过几秒钟时间,那边的瀚海小王子就已经经历了一生然后寿终正寝,和爱人一起回归了。 所以说,萧钺天以为的夺舍,穿越,借尸还魂,其实都是不存在的,他只不过是和其他世界的自己换了一个身体罢了。 从根本上来说,这一具身体,也是他的,他使用的时候根本就不会存在排异反应。 魔尊看着萧钺天长长的鲛尾在圣灵泉中时隐时现,突然站起身来,走到了石台边缘,就这样跳了下去。 入水后的魔尊,很快就向着萧钺天的方向快速前进,没多一会儿,就来到了他的身边。 萧钺天看到了魔尊的身影,正想开口说什么,还没等他开口,他就被魔尊一下子拉入了怀中,然后在他一脸懵逼的情况下,被魔尊抱紧了身体,按着脖子就吻了上去。 这一吻,刚开始还算温柔缱绻,可是别忘了萧钺天对从魔尊身上汲取温暖的强烈渴望,很快,萧钺天不仅沉浸在魔尊的亲吻之中,而且还颇为热情的回应起来。 一魔一鲛不知不觉就沉入了水底,落在了一片光滑的鹅卵石上,好在他们两个都是不需要呼吸的,否则以他们两个的激烈程度和持续时间,早就已经被淹死了。 在魔尊终于结束了这一吻后,萧钺天迷蒙的睁着眼睛,双眼涣散无神的看着魔尊,眼里还未散去的情潮让魔尊心里有些蠢蠢欲动,不过这里毕竟是水底,魔尊还不想一下子就那么狂野,所以就将自己的这点儿心思给压了回去。 等到萧钺天回神,发现自己正躺在魔尊怀里,而自己和魔尊的衣服,已经凌乱不堪,一片光洁的胸膛就这样呈现在水中,再回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萧钺天一时之间非常怀疑自己的节操。 难不成,穿越一回,他就这么饥渴了? 还和只见了一天的人,这么激烈的热吻,差点儿就滚了床单,而且还是在水底! 正在自我怀疑的萧钺天,并没有发现,他居然一点也不反感自己和一个男子接吻,哪怕这个男子是魔尊,可他依旧是男子! 等到他终于想起来怀疑自己性向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魔尊的床上,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做完了,就差最后一步了,而且还是箭在弦上,根本就容不得他拒绝退缩的时候。 “魔尊,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这么对我吗?” 萧钺天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虽然他是礼物,可是卖身求生请赎他暂时还做不到! 所以他大着胆子向魔尊提出来这个问题。 “心之所向,无法拒绝。” 魔尊看了他一眼,抱着他的手紧了紧,无奈的开口道。 “对其他人,魔尊也这样吗?” 萧钺天可能是发现了魔尊对他的态度非同一般,所以继续追问。 “只有你。” “那,魔尊认识以前的我吗?魔尊的心向着的是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昨日本尊才第一次见你。” 听到魔尊这么说,萧钺天心里居然松了一口气,有种魔尊没有背叛他的诡异错觉。 萧钺天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态很危险,对着魔尊的时候,他总是会心智不成熟的像个真正的孩子。 虽然他的这个身体确实是一个少年没错,可是心智这种东西,还能根据面对的人不同,而有所变化吗? 这简直有毒! 他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明明就很正常,可是一和魔尊在一块儿,他就不自觉的依赖他,说话的时候也总是会不过脑子,说一些很可能会被弄死的话。 明明他早就已经告诫过自己无数次了,要谨言慎行,要小心,可是一碰到魔尊,他就总是会说出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明明他就只是想想而已,怎么就说出来了呢? 作者!你出来,这里有bug啊!还不赶紧过来修复啊!摔! 以上只是萧钺天内心深处的吐槽而已,实际上他并没有说这些话。 在确定了魔尊对自己的这一份特殊,只是自己,而不是因为原主的缘故,萧钺天对魔尊的态度也就越发的随意起来,只不过他自己还没发现自己的这一慢慢变化的态度。 从圣灵泉出来,魔尊便带着萧钺天去了天魔殿后面的花园中,当然说是花园,这也仅仅是在魔尊他们看来罢了,在其他人眼里,这个花园中种植的花草树木,可都是三界难得的珍品灵药神树。 在这一座花园中,一根根碧绿的藤蔓上挂着浅粉色的一串串花朵,这些藤蔓攀爬上周围的大树,在这些大树中间,搭建起来了一个平顶,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座天然的凉亭雨棚一般。 所以,后来这下面就被安置了桌椅,挂上了轻纱。 魔尊带着萧钺天来到这里,走进一层层轻薄透亮的轻纱之中,来到了这天然凉亭之中坐了下来。 “过来坐。” 魔尊看向一旁站着的萧钺天,对他招手。 “谢魔尊。” 萧钺天顺着他的指引坐在了他的旁边,没多一会儿,外面就出现了一个个黑色的人影。 他们沉默地走了进来,将一盘盘摆放精美的菜肴放下后,又无声无息的退下了,全程都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萧钺天察觉到了这些人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但是一时之间又说不出来,想不到具体哪里不对。 毕竟,他只是拥有一身的修为,却不会使用,更加不知道天兆的很多基础常识问题,所以能察觉到不对劲,已经很厉害了。 看萧钺天确实好奇,魔尊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开口向他解释,“这些都是本尊炼制的傀儡,并不是生灵。” 听后,萧钺天了然的点了点头,然后在魔尊的陪同下,用了一顿饭。 “魔尊,属下苍妖求见。” 此时,魔尊正在翠微亭中,听着萧钺天本能的歌唱着鲛人族那绝美的歌声,突然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外响起,打断了正在随性清唱的萧钺天。 “何事?” 魔尊本就懒散的靠在了萧钺天的肩上,在苍妖来到,打断了萧钺天的歌声时,他顺势偏了偏身体,直接倒在了萧钺天的怀里,枕在了他的腿上。 “启禀魔尊,仙界仙帝派人传话,说神界来人了。” 苍妖并没有说什么萧钺天不能听这类的话,既然魔尊让他说,那就是不管怎样,都不要紧。 “神界?” 听到了神界的消息,魔尊才稍稍睁开了双眼,扫了一眼得到消息过来汇报的苍妖。 “是,魔尊,根据仙界传来的消息,这位神界来人,是一位仙神,而非魔神。” “可知道他下来的目的?” 魔尊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并没有担心这位神界来人会影响到他们魔界。 虽然神确实是比仙魔更高一个层次的存在,但是别忘了,想要下界那可是要付出代价的,下界的存在修为越强,代价越大。 而且,下界后,实力越强,压制越大,基本上他们能发挥出来的实力,不会比魔尊更强,因为魔尊早就已经踩在了天兆能承受的最强界线上。 这个下界的神,顶多也就是在力量的储备方面比他强,其他方面,就算是战力,他也不会是他的对手,哪怕他修为比自己高几个境界,那也一样。 毕竟,他可是魔尊,是魔界之主,在天兆世界之中,他可以说是顺应天命之人,好吧,魔。 虽然仙魔对立,仙帝魔尊地位相等,但是他压服了仙界十万年之久,整个天兆的天数,七成都在他的身上,得天相助的他,又怎么可能会是一个从神界下来的小喽能比得过的。 所以说,魔尊不仅不着急,反而颇为兴致盎然的想要看看仙界的好戏。 毕竟,神界使者,一听就非常的高大上,他去了仙界后,仙界那一群道德规矩至上的仙人们,可不得供着这位神界使者,谁知道对方下来是干嘛的? 指不定就会侵害到他们的利益,而在一定程度上,就算是侵害了他们的利益,他们也只能自己把苦果咽下去。 “据说在找什么东西,那一位神界使者什么具体消息都没说,只说要找一样特殊的东西,说是这东西可以决定天兆的未来。让仙界他们把所有的,特殊的弄不懂的东西都送给他看看。” “如此大张旗鼓的,看来过不了多久就要来魔界了。苍妖,你和幻妩,卿魅,灵忻,影玄他们四个去准备准备,神界使者可是贵客,可不能怠慢了。” 说是那么说,可魔尊的语气就连萧钺天都听出来了,是那么的随意,和一些隐隐约约的跃跃欲试来。 也不知道,魔尊在期待着什么,反正是不可能期待神界使者的来临。这么说也不对,应该说魔尊好像在期待着,等神界使者来了之后,对神界使者做些什么。 一只魔尊6 “18087,你说的是真的吗?神界真的派人来了这个世界?而且已经在仙界了?我说你就不能给我挑一个简单点儿的任务吗?这种神魔级别的任务,是我这种动不动就狗带的扑街能接触的吗?你是嫌我死的还不够快是不是?想刷新我狗带的历史时间记录吗?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男人,在魔界边缘的荒芜地带,面无表情的赶路,可是在他的识海中,却是热闹得很。 “宿主!这是我的错吗?别忘了!我给你选择任务的时候,选择的都是你能完成的难度,可是你看看你自己都干了些什么事情?就说这个世界吧,我给你选择的身份是魔界的一个普通的灵魔,任务也很简单,将一个石头在指定的时间内,送去魔皇城中的摆摊区域按照任务制定的价格贩卖,摆十天摊子把东西卖给目标任务就行了。任务条件我给你创造好了,任务关键我也给你画出来了,就连任务目标我都给了你照片,你说!这难吗?” 18087按着自己的胸口,感觉自己要被他气死了,没心脏也要被他气出心脏病来。 “那个……天道无常,谁也不知道怎么会发现成这个样子对不对?18087你别生气啊,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呵呵!不是故意的?你那就是有意的!你自己说说!至今为止,你接了多少任务了?完成率达有达到过百分之一吗?这一次,要不是你一来就骚包的乱撩人,然后翻船了,导致被追杀,错过了入城时间,更别说是将东西卖给目标人物了。现在好了,东西过期了,就算是遇见了目标任务送给他也没用了!任务已经自动升级了,现在你必须见到魔尊,将神界的阴谋告诉魔尊,并且让魔尊相信你。” 18087喘了一口气,继续开口说:“我告诉你,文廷,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管你了!任务你就自己想办法吧,我要离家出走!去我的那些小伙伴家里长住!不让你多狗带几次长长记性,你是不会好好完成任务的。你也别想用积分买道具,我告诉你,贷款功能和分期付款都已经被我冻结了,你已经负债累累,你喜欢的那些小说!漫画!零食!通!通!都!没!有!除非你好好完成任务,否则我就不回来了!随你折腾去。大不了等你彻底狗带,老娘再换个宿主!” 说完后,18087就离开了文廷的识海,从系统空间中,直接去了其他系统的空间中,和他们开始诉苦起来。 只留下一个看似高冷,实则内心闷骚话痨的灵魔呆立在原地。 18087你快回来呀!我以后都不逗你玩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完成任务,再也不随便浪了! 真的!不要冻结我账户啊!我的追更小说!我的连载漫画!我可爱又美味的零食!不要离开我啊! 还有也最最可爱漂亮的系统18087~,你快回来呀,没有你,一个人承受不来啊! 可是,文廷的后悔已经晚了,谁让他自从和系统绑定后,就一直不好好做任务,一百次有九十九次都是失败的,剩下来的那一次虽然成功的完成了任务,但完成率也仅仅只是及格线罢了。 这些年来,他的开销一直都是18087在为他垫付的,可是就算是这样,他对系统依旧有些防备,并没有完全打开心扉接受,对待任务也总是消极怠工。 所以,忍受了他一千多年的18087,在他身上砸下了几万积分,和一千多年的感情,依旧得不到回应的时候,18087总算是爆发了。 她才不要再管他了,以前就是她太心软了,要不然换做其他系统,早就已经把他踢了,丢进轮回之中,然后重新选择一个宿主了。哪里还会像她一样,自己掏腰包为他垫付日常消费,而且还是不必要的日常消费,而对方却从来都不认真完成任务,甚至还经常故意捣乱。 18087在她的朋友那里哭了好久,才终于被安慰好了,她已经决定了,这一次,若是文廷依旧不好好完成任务,那她就放他去轮回吧。 这么多年以来,她也累了。 当初她就是看到文廷的一生虽然处处危机,可是他依旧对未来抱有希望,这才打动了她,让她决定绑定文廷这个和她匹配度并不是特别高的人作为自己的宿主。 其实,当时的她,还有另外两个匹配度更高的选择,只是他触动了她,所以她才放弃了另外两个人,选择了文廷。 谁知道,文廷的心防居然这么重,她努力了一千多年也没能打开,这一千多年来,她的任务失败率,已经将她以前十几万年的努力评分给拉了下来,若是她再不做决定,要不了多久,她就连五位数的系统编号都要失去了。 要知道,系统编号可是和系统福利挂钩的东西,就和人类之中的等级一样,是非常严苛的。 每一个等级能拥有的权限都不一样,像她五位数编号的系统,在面对六位数编号的系统时,六位数系统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 当然了,系统之间是禁止互相残杀的,不过若是遇到了野生系统那就另算了,若是上交就能得到不少评分和积分,评分可以让系统升级,而积分则是他们的购买货币。 若是他们自己吞噬那些野生系统,也是可以的,毕竟对他们来说,这可是大补的东西。 一千多年的陪伴,让文廷早就已经习惯了18087的存在,他虽然早就已经对18087没了防备之心,但是对系统依旧忌讳莫深。 所以,在对待任务这种会给他报酬的东西,他在没弄清楚具体情况前,一直都是能搞砸就搞砸的。 只是,他却没想到,这一次,他居然把18087都逼走了。 或许,18087已经对他失望了吧,毕竟一千四百多年了,他一直都是这样的态度,18087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其实是故意搞砸任务,不想做任务的。 “小伙子,怎么了?看你失魂落魄的?失恋了?” 文廷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又进了一个小镇中,一个中年汉子拦下了他,看似关切,实则八卦的问他。 “没有。” 文廷摇了摇头,看着大汉突然开口问道:“如果有一个人,一直都对你很好很好,可是你却因为一些原因,对他总是有些保留,而且还总是搞砸对方的事情,现在她突然离开了,她这是想要抛弃那个人吗?” “小伙子,感情是需要双方一起来维持的,单方面的付出,总有一天会累,会消退,而且你说的那个人还总是搞砸对方的事情,如今她离开了,只能说她已经累了,不想再坚持下去了。要知道,她可从来都没有对不起你过,要说对不起,也是你对不起她。既然如此,又谈何抛弃?一直都不愿意接受的,是你,不是吗?” 大汉意味深长的说完这一番话后,拍了拍文廷的肩膀,然后一脸高深莫测的离开了。 不过实际上,大汉不过是觉得自己得到了一个很好的八卦故事范本,他准备回去艺术加工一番,然后出去好好的宣传宣传这个好故事。 文廷听了大汉的话后,豁然开朗。 是啊,18087可从来都没有对不起过自己,是她将已经死了的自己拉进了系统空间之中绑定,并且一直都很努力的想要和他成为最亲密的伙伴,然后一起做任务赚积分,一起踏遍诸天万界无数位面。 是他一直不敢放开心防,一直防备着那深不可测的系统,可是实际上,若是系统真的对他有什么歹意,以他的实力也根本不可能反抗的了。 毕竟,系统可是能携带着魂魄穿越诸天世界的存在,更是可以和世界内的天道讨价还价的存在,他之前到底是哪根经搭错了?才会一直都觉得系统背后的大佬对他图谋不轨? 想通后,文廷只觉得心中一阵清明,好像压抑在他心头的阴霾全都消失不见,这是他的心魔。 当初他死的时候,怨气很大,虽然报了仇,又被18087绑定了,可是他的心内深处,却埋下了对任何人都不信任的心魔。 因为,他是被自己朝夕相处了二十多年,亲手培养出来的兄弟背叛而死的。 心魔被除后,想通后的他,也就摆正了他的态度,准备以后都好好做任务,争取将已经心灰意冷的18087再找回来。 一千多年的陪伴,他早就已经习惯了18087的存在,虽然她总是怼自己怼的让他心累的无话可说,也总是放高.利.贷一样的让自己写借条,可是实际上18087对他是真的好。 虽然不知道其他的系统对宿主如何,但是系统和宿主之间只是雇佣关系而已,宿主不好好做任务,系统完全可以在付出一定代价的前提下,解除绑定,再重新找一个宿主。 18087能在自己的不配合,甚至捣乱的情况下,坚持一千多年,文廷自己都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渣了。 如今心魔已除的他,心思通透下,自然能猜到系统完不成任务是会有惩罚的,要不然系统没有约束的情况下,天下早就已经乱了。 他这么多年来,给18087搞砸了那么多的任务,也不知道18087到底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到底受到了多少惩罚。 现在一想,他就觉得好愧疚,好自责。 好想把之前的那个智障人道毁灭啊,只可惜那个智障就是他心魔缠身后的自己,现在心魔已消,想要完成这个愿望,大概是不可能了。 一只魔尊7 文廷一想到自己把普通级别的任务,硬生生的玩儿成了噩梦级别的,他就悔得肠子都青了。 在他这里,任务的难度分为,简单,普通,困难,噩梦四个级别。 本来,他只需要在穿越后,去系统制定的地方去找一块石头,然后送去皇城中,在集市上租一个摊位卖几天东西,把石头卖给一会回去的任务目标就可以了。 可是因为他自己的故意拖延,导致任务石头失去了作用,他就算是送到了任务目标手中,也没了应有的作用。 所以,系统自动更新了天兆世界的任务,任务难度也从普通,一跃成了噩梦级别。 他这一次,需要将他知道的,有关于神界使者的阴谋秘密的消息,亲口告诉魔界魔尊。 可他不过是一个刚刚渡过了魔劫成魔的魔族而已,想要去见魔尊,除非魔尊召见,亦或是他的修为实力能达到魔王级别,这样他才有资格进入帝宫之中。 修炼到魔王级别再去见魔尊显然是不现实的,毕竟他的实力距离魔王级别,不说云泥之别,那也是有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到那个时候,黄花菜都凉了,哪里还需要他的这些过期了的消息。 至于从系统中购买道具辅助他见到魔尊,也是不太现实的,或者说在他这里是不太现实的。 因为,别的系统宿主少说也有一些积分的存款,再不济,也能和自己的系统精灵借一些。 可是他不仅没有存款,还负债累累,就连他的系统精灵,此时也是口袋空空,而且他的系统精灵早就已经离家出走了,他就算是想借,也没地方去借。 “唉,据说魔尊已经好几万年没有离开过天魔殿了,我一个小小的灵魔可怎么把消息传给魔尊啊。”文廷无力的看着遥不可及的魔界皇城。 此时此刻,魔尊已经带着萧钺天,还有其他几位魔皇护法们,接见了仙界派来的使者。 “拜见魔尊。” 一身白衣的仙界使者,是一位战力还不错的仙君,地位实力与魔界魔王们相差不大,他来出使魔界,作为使者,也不算是怠慢了魔界。 “嗯。” 魔尊坐在上面的尊位上,斜靠在一边的扶手上,一手支着头,淡漠的应了一声。 “虞云仙君,来魔界到底所为何事?如今吾主魔尊已然在此,你不妨直说。”幻魔护法幻妩轻轻一笑,抬手捋了捋自己的发丝,看起随意的开口道。 “是。” 虞云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在这里就没一个是他能得罪的,既然幻魔都当着魔尊的面开口了,那就说明这是魔尊默许的行为,所以他还是不要说什么,让闲杂人等离开的话吧。 毕竟,在这里,好像他才是那个闲杂人等,毕竟他的修为实力,才只是一个仙君而已,在这里的几个却都是魔皇魔尊,而唯一一个实力比自己低的人,还是鲛人族的小王子,是魔尊的人。 这种人,更不是他一个小小的仙君能置喙的。 “前不久神界使者降临仙界,说是追查神界逃犯,如今仙界和仙界麾下的修真世界已经全部勘察过一遍了,并没有找到神界逃犯,现在妖界与冥界人间正在排查中,神界使者曜徉大人下令,让魔界必须配合搜查。” 虞云小心翼翼的措辞,他明白魔尊的强大,并不想得罪魔尊,毕竟神界使者曜徉迟早会走,而魔尊却会一直在,除非他飞升。 再说了,整个天兆界,他魔尊就是无冕之王,若不是他没有继续进攻,别说是仙界麾下的那几十个修真界,还有人间和冥界妖界,就连仙界都在臣服于魔界之下。 所以,在魔尊面前怂一点,一点也不丢脸。 魔尊听后并没有表现出愤怒的神情来,甚至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只是对着虞云挥了挥手,让他离开。 虞云被一股不算柔和,但也不会伤到他的力量推出了天魔殿,紧接着他的面前就出现了一个人形傀儡,弯腰抬手给他指路。 虽然虞云不想离开,想要得到一个准确的回答,但他却不敢违逆魔尊的意思,非常识相的跟着傀儡离开了。 而在大殿内的几个魔,此时幻魔幻妩,魅魔卿魅,妖魔苍妖,灵魔灵忻,影魔影玄他们五个其实心里都挺生气的,毕竟一个区区的神界使者,居然胆敢指使魔尊做事,实在是太不把他们魔界,和魔尊放在眼里了。 “神界逃犯?真是个好借口啊。” 魔尊突然笑了一声,道。 “借口?吾主,难不成此事另有玄机?” 幻妩突然临危正坐,目光灼灼的看着魔尊。 “此事你们不用管了,本尊自有主张,若是仙界再派人来,你们就与往年一般接待便是,搜查是不可能的,若是那位神界使者亲自来了,自然有本尊应付。你们都下去吧。” 魔尊说完,就挥了挥手,将五位护法全都丢了出去。 “吾主的实力又增强了,这次将咱们丢出来,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就好像咱们自己飘出来的一样。”灵忻扶了扶幻妩的肩膀,一只手顺着自己腰间的流苏道。 “吾主自然是最强的!”卿魅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回去吧,还有不少事情没处理呢。”苍妖开口说完,也转身离开了。 剩下的幻妩,卿魅,灵忻对视一眼,也各自回去了自己的宫殿。 此时的天魔殿中,就只剩下魔尊和萧钺天两个,魔尊坐在高高的魔尊宝座上,萧钺天就站在他身后的位置。 “过来,到前面来。” 魔尊向后一伸手,就抓住了萧钺天的手,将他拉到了前面,然后微微用力,让他跌入了自己的怀抱之中。 “魔尊……” 萧钺天刚叫了一声,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魔尊突然开口打断了他。 “别叫我魔尊,叫我名字,苏子君。” 苏子君在萧钺天的耳畔低声开口,轻轻的声音好像要钻入他的心扉之中,那么的清晰,那么的深刻。 “苏子君?” “嗯。” 夜已然深沉,空旷的大殿之中,点点细碎的破碎声线悄然响起。 第二天早上,萧钺天睁开眼睛后实在是不敢相信昨天晚上的那个人居然是自己。 明明和魔尊认识才两天,他居然就和他睡了,这简直不科学。 他非常怀疑,是不是魔尊对他用了魅惑类的法术,可是事实上,他明白,魔尊真的什么都没干,是他自己受不住诱惑,主动把魔尊给扑了。 抬头看着将自己抱在怀里的魔尊,萧钺天严肃的思考着一个问题,魔尊他到底是随便睡睡,还是打算要负责? 说真的,他一个大男人,虽然并不需要魔尊负责,但心里却诡异的对他会负责这个可能性,抱有一丝期待?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以前在现代的时候,他对男女都是无感的,而且身体那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虽然他肯定自己的身体是正常的健康的,可是在面对那些男男女女的时候,他就是一点心思都没有。 在穿越天兆世界后,他看到魔尊的第一眼就心跳加速,然后身体就非常渴望靠近他。 不过两天时间,他就迫不及待的把魔尊给扑倒睡了,他很肯定,自己是心甘情愿的,甚至是非常兴奋,非常愉悦的。 如果到了现在他还不明白自己是喜欢上了魔尊,那他就不是情商低,而且傻了。 更可况,如今回想起来,他在之前可是一直都很介意魔尊对他那突如其来的好,担心魔尊对他好,是因为他穿越之前,和原主有什么的缘故。 “醒了?” 苏子君抱着萧钺天,将他往怀里带了带,声音不仅没有他刚见面时的冷冽,反而颇为柔和的说道。 “魔尊……” 还没继续说下去,魔尊又打断了他的话语,这一次他的脸上满是不赞同的神色。 “苏子君!” 他抬起萧钺天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非常认真的告诉他,他的名字叫做苏子君,而不是魔尊。 “我想你叫我名字,魔尊谁都可以叫,可是名字却只属于你一个人。” 苏子君亲了亲萧钺天的唇,有些霸道的要求道。 “苏子君。” 萧钺天心领神会的笑了笑,开口叫了一声苏子君的名字。 “饿了吗?我让人送吃的过来?” 萧钺天摇了摇头,“不饿。” 自从穿越后,萧钺天就已经被送到了帝宫之中,在看到他的第一眼,魔尊苏子君的态度就一直很温和,对他从来都没有冷言冷语过哪怕一次。 所以,他还没有见过,魔尊嗜血杀戮的样子,也没看过魔尊当初霸气凛然的镇压三界的样子。 不过,要不了多久,他就有机会看到不一样的魔尊了。 毕竟,如今风雨欲来,沉寂了十万年的魔尊,也是时候让天兆万灵重新记起魔尊的强大与威严。 时间转瞬即逝,在魔尊和萧钺天在天魔宫中安心度日的时候,神界使者已经彻查过妖界冥界还有人间,就差魔界和魔界麾下的那三千世界和诸多小世界了。 所以,神界使者曜徉终究还是亲自来了魔界,来见识见识苏子君这个不把他放在眼里,把他说的话当耳旁风的魔尊,到底是谁给的胆子。 一只魔尊8 神界使者曜徉来到魔界后,发现不仅没有和仙界那样,仙帝亲自带人迎接他,就连一个普通的魔王都没有来,看着空空荡荡的神魔之之门,曜徉心里的怒火更是压抑不住了。 本来魔尊一直将他的命令置若罔闻的时候,他就已经对魔尊乃至魔界不满了,如今他这么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曜徉决定好好教训教训魔界的魔尊。 若是他再不识相的话,他可不介意魔界换一个魔尊。 曜徉一路横行无忌的冲着皇城飞了过来,一路上浑身气势外放,导致整个魔界都因为他的这一番作为,闹得一片混乱。 魔族倒是还好,毕竟是智慧种族,在曜徉过去后,气势消散了,他们也就恢复了,虽然精神上因为曜徉气势的冲击,而有些萎靡,但也没有什么大碍。 毕竟,曜徉就算是再生气,也不敢屠了整个魔界,他要是真的有这种念头,天兆世界的天道早就一堆天罚劈下来,将他劈成渣了。 不过,魔族是没事了,可是那些没有多少灵智的魔兽魔物缺因为受到了曜徉的气势压迫,受到了惊吓,精神受损后,就丧失了理智,脑海中只有逃跑一个念头,可是却有没有目标和方向,横冲直撞的到处跑。 导致魔界因为这些魔物和魔兽,乱了很久才又恢复了原来的秩序。 话说,曜徉一路向着皇城飞去,魔尊身为魔界之主,当然不可能没有发现。 早在曜徉踏入魔界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清楚的发现了对方,不过是因为一些原因,没有立刻出现,就发生了曜徉挑衅魔界的这种行为。 在曜徉还没进入皇城范围之前,魔尊苏子君就先一步将他阻拦在外。 看着一袭紫衫的魔尊苏子君,满腔怒火的曜徉,也不得不承认苏子君的外表实在是俊美,就算是神界他也没看到过比他还好看的神。 可就算是这样,也依旧不能让他消除心中的怒火,顶多也就是让他将灭了魔尊苏子君的决定,改为废了他。 苏子君没有和曜徉多说什么废话,反正他的决定就是不允许曜徉在他的魔界搜查,既然他们都不可能退步,那就只有一战。 几乎可以毁天灭地的战斗在苏子君和曜徉之间展开,若不是魔界早就已经被苏子君用其他的三千世界布置过阵法防护,魔界乃至魔界周围的那些三千世界,如今早已天翻地覆,世界末日了。 萧钺天就站在帝宫最高的宫殿,天魔殿的屋顶上,看着遥远的天空之上,苏子君正和曜徉战斗着。 这样的苏子君,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模样。 在他和苏子君表明心意,在一起之后,苏子君就开始教他运用自己身体里的修为和力量,还有修炼。 不过苏子君教他的修炼方法,他并没有怎么用过,因为更多的时候,他的修炼都是靠着和苏子君一起双修。 如今,他能够隔着几十万里的距离,看清楚苏子君和曜徉的战斗,都是这些时日以来,苏子君对他的教导和努力缠着他滚床单离不开关系。 在萧钺天紧张的旁观下,苏子君终究还是将曜徉打败了,虽然这其中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曜徉下界后,实力有一部分被压制,但是能隔着两三个大境界打败他,苏子君的实力确实达到了神界以下无敌的状态。 败了的曜徉心中暗恨不已,他按着胸口那一个怎么也修复不了的伤口,忍不住咳了几声,一股血腥味上涌,他虽然强行压了下去,但嘴角还是渗出了一缕鲜血。 曜徉本来想着,魔尊苏子君是不敢杀了他的,毕竟他可是神界使者,天兆世界的三界六道都知道他的存在,若是他有了意外,他们不好对神界交代。 可是,他根本就没想到,魔尊居然真的敢对他动手。 看着胸口空荡荡的窟窿,哪里属于他的神核已经消失不见,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神核破碎彻底化为乌有的痛苦,他眼中的不敢置信还没有来得及消散,他的神体也紧跟着崩溃了。 夹杂着神界物质的神核粉末和他的神体粉末,被天道毫不犹豫的拿去滋润魔界的本源,这种高等级世界的能量可来之不易,不能浪费啊。 曜徉其实想的没错,换了其他人,他们肯定是不敢对他下杀手的,毕竟他们根本就不能保证能应对神界的报复。 可是苏子君却不同,他的魔尊,更是天兆的无冕之王,气运所钟之人,就算是气运之子,都无法与他媲美。 天兆世界的天道,每次因为各种原因创造出来的气运之子,命运之子,在安排剧情的时候,都会让他们远远的避开魔尊,免得他们犯在了魔尊手里,被魔尊的气运反噬,将自己的安排功亏一篑,还损失惨重。 解决了曜徉后,苏子君就已经从他粉碎的元神之中,知道了他下界的目的,也明白了所谓的追捕逃犯其实就是一个借口。 他下来天兆,其实就是为了收集三界六道的本源核心能量,这么做的结果虽然不会让天兆世界毁灭,但也会元气大伤,甚至跌落当前的世界等级。 也正因为这样,当初天道才会发布这种让文廷送东西的任务,为的就是给魔尊提个醒,让他对即将来临的神界使者曜徉打起警惕来。 虽然那就是一个没什么用处的天命石,可是只要它能够到了魔尊手里,天道就能让魔尊苏子君看到它推演出来的“未来”,从而及时的为被它用禁锢力量,暂时禁锢在世界通道之中的曜徉的来临做好准备。 谁知道,这个系统宿主居然是个奇葩,不仅不做任务,反而各种故意磨蹭,导致禁锢时间过去,它只能让曜徉进入到天兆世界之中。 虽然为了补救,它又追加了一个任务,只可惜文廷依旧没有完成,全都是靠着魔尊大佬才把危机渡过的。 为此,天道非常不高兴的将文廷给丢了出去,它才不管文廷这一世的生命有没有走到尽头,他愿不愿意离开呢。 虽然因为文廷的任务失败,它并不需要支付给文廷还有他的系统18087任何的费用,但是别忘了文廷用的这个身体可是魔界的本土生灵的。 天道就算是要用原主的身体,那也是得到了原主同意的! 而且,为了让原主同意,天道可是给了不少功德,最起码足够原主修炼到魔王以下巅峰状态了。 若是他不修炼,安然转世的话,千世富足安然没问题,就算是他想要做皇帝,百世的皇帝命也是妥妥的。 如今,这些可都是天道白白付出的,却没有得到回报的。 所以,不怪天道对文廷那么的不待见。 还不如苏大佬呢,虽然人家现在死活不飞升,就是赖在魔界不走,日常消耗也是一比大数字,但是人家厉害啊! 别的不说,有苏大佬在魔界待着,它这个天道都觉得很安心,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了好不好! 苏子君不飞升,其实主要是懒得换个环境,别人是想要飞升,到了一定的修为后,也是不飞升不行。 可他不一样,不想飞升,就不会飞升。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萧钺天了。 虽然萧钺天是鲛人族的小王子,体内血脉尊贵,修炼起来也是一日千里。 但终究还是比不上苏子君这一世,再加上苏子君缠着他缠的紧,修炼的时间根本就不多,虽然能够双修提升修为,但是萧钺天自己其实也没多少想要飞升的念头。 谁知道神界是个什么鬼样子? 本来从异界穿越过来,他就没有多少的归属感,若不是有一个让他深爱的苏子君,他根本就不在意在哪里。 可是和苏子君在一起后的几万年,他们都住在天魔殿中,他早就已经将天魔殿当做了他们的家。 再加上,他们两个的修为,从来都没有因为不飞升而停滞不前过,既然这样,飞不飞升,又有什么关系呢? 顶多也就是修为提升的慢一点罢了,对就在天兆的他们来说,这根本就不是问题。 不过好在他们两个成亲的那一天夜里,就已经觉醒了往世的记忆,从而可以直接从虚空之中汲取能量修炼,要不然天兆世界还真是负担不起他们两个修炼。 时间在他们眼里早就已经不在意了,不知不觉中,五位魔皇护法,也都陆陆续续的飞升离开了。 他们不是苏子君他们两个,修为到了,就只能飞升离开,不想走都不行。 不过他们也都说了,他们会在神界好好经营势力的,等哪天他们两个想要飞升了,到了神界就依旧可以做高高在上的主人。 虽然苏子君和萧钺天并不需要,不过听了这话后,他们心里其实还是蛮感动的。 所以,在他们飞升前,苏子君特意给他们每一个都炼制了一件不错的神器。 甚至为了保护他们,还对神器下了封印,只有他们修为提升了,封印才会跟着解开。 当然,也可以用他们的心头精血解开一层封印,不过这个方法只能用一次,第二次就没用了。 这还是为了保护他们才设置的,要不然别人抢了他们的神器,再杀了他们,就能用他们的精血解开封印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就连他们五个都不知道的布置,那就是他们死后,这几件神器会自动自爆。 若是其中一件自爆,其他几件会自动将主人传送到安全的地方。 幻妩他们飞升了,苏子君他们两个却依旧住在天魔殿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厌倦为止。 鲜花满楼1 在江南,有一座种满了鲜花的小楼,楼中只住了一位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只可惜这位公子却生有残缺。 馥郁的花香飘荡在整个小楼之中,姹紫嫣红中,仅有的一株含苞待放的桃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将一根树枝,伸进了小楼的窗台之上,若是不加以修剪,假以时日,定是能够探入这座小楼之中。 随着“吱呀”一声响起,一扇木窗被人推开,窗户内,眉眼如画的谦谦公子侧头闭眼,对着窗外嗅了嗅,伸手轻柔的摸了摸快要伸进屋子里的桃树枝。 指尖轻点树枝上将开未开的花苞,嘴角扬起一抹和煦的笑意。 清冷的晨风还带着一丝湿润的潮意,夹杂着淡淡的花香,迎面扑来。 这位公子在窗边站了很久,才转身离开,不过他却没有关上窗户,将桃枝阻拦在外。 没过多久,小楼的门被打开,公子从小楼中走了出来,按照往常的习惯,走到了井水边,弯腰打了一桶水,拎着水走到了一旁的鲜花丛中,用竹筒舀起一些,给这样娇艳欲滴的鲜花浇水。 小楼外是一片不小的花园,其中各种各样的花数不胜数,就连路边和小楼内,都用花盆种了许多的花。 在这里,就好像置身于花的海洋。 太阳渐渐升高,温度也缓缓的提升了上来,忙活了一整个上午后,公子总算是将整座小楼的鲜花都浇过水,捉过虫,打理过一遍了,只除了那一株紧靠在小楼墙角的桃树。 不是公子不喜欢桃树,相反,公子对桃树是最喜欢的。 他的上午全都给了其他的鲜花,可是下午乃至晚上,他的时间全都给了这一株桃树。 公子拎着家里仆人送来的糕点,来到了桃树下,坐在了桃树下的桌椅上。 他放松身体,依靠在桃树的树干上,虽然桃胶有可能会弄脏他的衣服,可是他并不在意,相反,能这样靠着桃树,嗅着桃树淡淡的清香,反而能让听觉灵敏,就算是晚上也睡不安稳的他,安心的睡上一觉。 微风中,沙沙作响的鲜花摇曳生姿,只有桃树,虽然含苞待放,但是却没有几片绿叶,看起来有些黑乎乎光秃秃的。 温暖的太阳从桃树树枝缝隙穿透下来,斑驳的阳光落在了杏色长袍的公子身上,清脆的鸟语声从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还能听到江南集市上的叫卖声。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太阳渐渐从天空向西边坠落,在桃树下安睡的公子,也终于睁开双眼醒了过来。 他茫然的睁着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眨眨眼坐了起来。 公子靠在桃树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他听到从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听那声音,应该是他们家的仆人来喜。 “少爷,今天十五,老爷夫人让您今天回家吃饭。” 果不其然,匆匆而来的来喜,开口就给公子传话道。 “好,你先在这里等等,我去换件衣服就走。” 公子点了点头,从树下站了起来,转身进屋去换衣服了。 毕竟不管怎么说,他在树下躺了一下午,身上的衣服也沾上了不少尘土落叶和没干的桃胶,根本就不可能再穿,更加不可能穿出门去。 换好衣服后,公子临走前来到窗台,伸手摸了摸桃树树枝,温声细语的开口说道,“今日我回家,晚上便不回来了,你要好好的,等我明日早上回来,就帮你打理身上桃胶。” 说完后,公子好像听到了什么,本就温柔的笑容,更加的柔和起来。 公子离开后,这一座小楼便彻底的安静下来,就好像突然之间变得空荡荡的,没有一丁点儿人气。 明明小楼外面就是集市街道,就算是晚上也依旧热闹,更何况现在太阳还没落山,根本就不可能有这种感觉。 可是,主人离开后的小楼,确实变得清冷孤寂起来,明明刚刚公子还在的时候,这里还是温馨美丽的桃源。 不过是一夜罢了,等公子从家里回来,一踏进小楼的大门,公子脸上的温柔浅笑突然淡了下来。 紧蹙的眉心说明着他的心情其实不太好,因为就一夜罢了,昨天他离开前还鲜花似锦的小楼,今日就已经花落凋零。 虽然不是所有的鲜花都凋落,但是也占据了三成多,剩下来的鲜花,也没有了昨日的娇艳鲜活。 就好像失去了生机一样,显得无精打采的,看起来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凋落死去一样。 公子一步一步走了进来,他的步伐有些沉重,就好像他的心一样,有些压抑的难受。 一进门就发现自己的小楼变成了这样,他心里怎么可能轻松起来,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关心其他,而是赶紧去看看自己的桃树。 公子脚下的速度突然加快,顺着记忆中的石子路,迅速向桃树走去。 等他来到了桃树下,嗅着淡淡的桃花香,一抬手就摸到了一根开满了桃花的树枝。 昨夜还是小花蕾,今天一夜便全都盛开了,以这花香的浓郁程度,和花绽开的程度,公子心里可以肯定,这是开了有好几天才能有的样子。 如此诡异的场景,并没有让公子惊慌,他之前皱着眉摸了摸桃树的树干,在确认桃树没事后,他才转身去打理那些凋落的鲜花。 正在清扫着路上的花瓣时,公子突然停了下来,扬起一个浅浅的笑容,看向了与桃树对面的那一面墙的位置。 “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不是说你正沉醉在温柔乡中?怎么舍得抛弃你的美人,来我这里做什么?” “我说七童,你和谁学的?怎么也一见我就打趣我?” 墙头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穿着红色披风的男人,他长得还算俊朗,但也不是最帅的,只能说他身上的风流不羁的气质,才是最吸引人的地方。 他一个翻身就从墙上跳了下来,轻轻松松的落在了被他称之为七童的江南花家七少爷,花满楼的身前。 花满楼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这个穿着红色披风,留着两撇和眉毛差不多的小胡子的陆小凤。 “咦?七童,你这里是怎么了?有人投毒吗?你这小楼的鲜花怎么全都谢了?没谢的,看起来也蔫头耷脑的。不过,有人会这么无聊,对你的鲜花下手吗?” 陆小凤摸着自己的小胡子,惊讶的看着一地花瓣的小楼,惊奇的开口问道。 “只是一个小家伙吃醋,这才毁了我这一楼的鲜花。” 花满楼无奈的摇头苦笑了一声,但是话语间却是没有多少埋怨,反而充满了无奈的宠溺之情。 “有情况啊!七童,你如实招来,这个小家伙是谁?” 听到花满楼的回答,陆小凤突然眼睛一亮,一脸八卦的追问道。 “江湖上不是说,没有你陆小凤破不了的案子吗?想知道?自己查。” 花满楼对着他笑了一下,淡定的说完这句话,转身就回了小楼中。 “唉!不是,七童,你可不能和臭猴子他们学啊!告诉我呗,别走啊!” 只是,不管陆小凤如何追问,花满楼就是一脸浅笑的对着他,就是不说话。 缠了花满楼好半天也没得到答案的陆小凤,只能打消了从花满楼口中得知答案的这个念头,只是心里的好奇心被花满楼挑了起来,如今正是抓心挠肝的难受着。 可是,陆小凤更知道,只要花满楼不想说的事情,任谁来了也不能让他开口。 所以,陆小凤只能自己去寻找答案。 不过很可惜,老天并没有给他机会,去把那个花满楼口中的小家伙的身份查出来,他就已经被其他的事情给卷了进去。 陆小凤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小楼,这一去,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回来,不过花满楼并不觉得有什么,毕竟他有空了就来和他喝一杯,没空了就整个江湖到处跑,他早就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生活在小楼之中,和他的满楼鲜花。 不知不觉中,一个月就过去了,之前凋零的鲜花已经重新绽放,萎靡的鲜花也重新焕发了生机。 而整座小楼之中,唯一没有变化的,就是那一株桃树,粉色的桃花热烈绽开,就算是一个月过去了,它也依旧没有一片花瓣凋落。 正常的桃花,花期一个月左右,到了月底便是落英缤纷的时节。 可是花满楼小楼中的这一株桃树,一夜绽放,花开一月不谢片朵,就算是花期比较长的桃树,这种情况也是异常的。 对于花期和鲜花习性非常熟悉的花满楼,对于桃树的异常情况,并没有多少担心。 因为这样的事情,在他记忆之中,已经发生过二十多次了。 他还记得,那年他还小,他的眼睛还好好的,可是清楚的看到这个美丽的世界。 他因为一些原因外出,在突如其来的暴雨中,电闪雷鸣下,躲过了雷雨后再次上路,他就看到了路边的一株巨大的被雷电劈的焦黑的桃树。 所有人都说桃树死了,可是他不信,便偷偷的藏了旁边的一根带着一点绿意的桃树根,回家后就在花盆里种了下来。 日夜看护下,这一根桃树根,终究还是重新发芽,长成了一株小树苗。 这一株桃树伴随了他二十几年,后来他眼睛因为意外瞎了,也是这一株桃树一直陪伴着他。 直到他长大后,因为实在是不想面对家里人的小心翼翼的对待和那些愧疚,就从家里搬了出来,住进了这一座小楼之中。 他来到小楼的第一件事,便是将花盆已经快要装不下的桃树,种在了小楼自己房间的窗边。 鲜花满楼2 每一年,他的这一株桃树的花期都特别长,别的桃花最多一个月左右的花期,而它的花期却有小半年,甚至更长,不过它虽然每年都开花,却从来都不结果子,至今他也没发现桃树有结过半枚青色的桃子来。 花满楼来到了桃树下,按照他昨日离开前对桃树的约定,手中拎着一个小小的竹篮,另一只手摸索着寻找着桃树上结成了块状的桃胶。 每当他找到一枚桃胶,他都会将桃胶摘下来,放进篮子中,然后再取一旁的小刀,小心翼翼的帮桃树把桃胶残余的地方刮干净,再涂抹上他特意去与人学习后,自己制作的药粉。 虽然桃树上长了桃胶,但是数量并不多,花满楼没多久就已经摘完了。 他放下篮子,抬手触及压满枝头的桃花,微微倾身向前,在柔软的花瓣上,落下轻轻一吻。 只是花满楼这兴之所至的小小举动,却让这一株桃树无风自动,正盛开的好好的花瓣,突然落了他一脸,就连他的头上肩上,乃至衣襟里,都有花瓣停留。 对于这种情况,花满楼也是怔了怔,因为就在刚刚桃树落了他一脸桃花花瓣的前一瞬,他好像感受到了一股羞涩和开心的情绪从他身前的桃树上传来。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失神了片刻,从而没来得及避开突然飘落的桃花,虽然他就算是反应过来了,看在因为是自己的冒犯,才让桃树羞涩的丢了他一身的花瓣的前提下,他也是不会躲开的。 如果这桃树是女子的话,他的行为已经算得上是登徒子了。 想着到这,花满楼不由得失笑,桃树确实很像一位美丽温柔的单纯女子呢。 想到这些年来,桃树的别扭性格,每次他离开的久了,桃树就会生气的不理他,若是他关注其他的鲜花的时间多了,桃树也会欺负那些鲜花,让那些鲜花失去活力,变得无精打采的,再也没有之前的娇艳欲滴。 虽然他这样的行为,每次都会让花满楼心里无奈,但是为了不让桃树生气的弄死那些无辜的花儿,他也只能无奈的去安抚闹脾气的桃树,因为只有这样,他小楼中的花儿才能恢复娇艳。 要不然的话,不管他如何的精心照顾,到最后这些鲜花依旧会枯萎。 没两次,花满楼就已经摸清楚了桃树的心思,所以每次小楼的花儿全都蔫了,那一定是桃树生气了。 不过这种情况发生的并不多,这么多年以来,他也就遇到过五六次罢了。 平时的桃树都非常的温柔,虽然花开半年,但是每次他想要桃花酿酒的时候,桃树都会非常大方的在他放布的地方,落一大片桃花,而其他地方却连一片多余的都没有。 而且,在下雨的时候,若是他还在树下,桃树还会温柔的替他遮雨,明明桃树的树叶枝干并不足以茂盛到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步,可是他从来都没有在桃树下淋过一滴雨。 江湖上血雨腥风,陆小凤麻烦不断,可是小楼的日子,却一如既往地平静。 小楼之中,繁华盛开,花香满园,可是再浓郁独特的花香,都无法掩盖那桃花淡淡的清香。 桃花的清香,就好像黑夜中的灯火,那么的明亮醒目。 就算是再不懂花草的人来到了这里,第一时间注意到的,依旧会是桃花的香味。 这一天,花满楼正在窗边轻抚着一支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的伸进了窗户的一支桃花花瓣,柔软的花瓣散发出淡淡的清香,带着点点温度的夕阳,从窗外斜斜的打在他的脸上,桃树的影子也在他身上落下来斑驳的图案。 可是这样安静温馨的场景,突然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闯入其中,破坏了花满楼那淡淡的愉悦心情。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脚步急促慌乱的跑上了楼,花满楼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这个少女,因为他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少女的脚步声,以前也没有听到过她低声惊呼的声音。 花满楼的小楼从来不关门,他的小楼欢迎任何人进来避难,所以就算是被打断了自己那么的惬意愉悦的心情,他也依旧摸了摸桃花花瓣,安抚了一下桃树后,转身温和的对少女说:“姑娘可是遇到了麻烦?” “后面有人追我,我能不能在你这里躲一躲?”少女呼吸有些凌乱急促,心跳也有些快,她的声音也有些慌张颤抖,还有隐隐夹杂在其中的希冀。 “自然可以。” 花满楼勾着嘴角,轻轻地点了下头。不论是什么样的人,他都欢迎,就算是小动物,若是需要帮助,他也同样欢迎。 花满楼顿了顿,然后继续开口说道:“你已安全了,到了这里,就不需要再躲。” “真的?”少女有些不太敢相信的问道。 “可是追我的那个人,很凶,还带着刀,若是你收留我,他有可能会杀人的。” “我保证,在我这里,他不会杀人。” 花满楼的态度依旧温和,却没有他和桃树在一起时的随意和亲密。 “为什么?”少女话才刚开口说了一个字,楼下就已经传来了脚步声。 那人身材高大,一身深蓝色的劲装,手中还提着一把刀,眼睛里也是凶光外露。 “看你还能往哪里跑!” 少女下意识的想要往花满楼身后躲去,若是在其他地方,花满楼自然不介意让小姑娘躲一躲,可是在他的身后便是大开的窗户,而窗口正是盛开的桃花,他并不想让小姑娘躲到他身后,因为这样他就不可能第一时间保护好桃树。 若是小姑娘一个不小心从窗户摔了下去,那桃树小半的树枝和桃花,都要被压坏的。 在他心里,一切生命都是可爱的,是值得尊重的,可是只要还是人,只要还拥有感情,那他就一定会有偏重。 这个刚刚才见到的小姑娘,显然不可能和陪伴他二十多年的桃树相比。 所以,花满楼往旁边侧了侧身体,让少女可以躲到后面的柱子边上去。 花满楼的这一番动作并不明显,就算是少女也没发现,他成功的避开了桃树受伤的可能性后,才淡淡的笑了一下,道:“她既然已经到了这里,就不必再跑了。” 那提刀的男人瞪了他一眼,叫他只是个文弱的翩翩公子,又没有感觉到他的内力,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接着狞笑道:“你知道老子是谁?敢来管老子的闲事?” 花满楼的态度依旧温和,不过相比于之前的那一丝浅笑,却少了一点真心,“你是谁?” “老子就是‘花刀太岁’崔一洞,老子给你一刀,你身上就多了一个洞!” “抱歉得很,阁下这名字我从来也没有听说过,我身上也不必再增加别的洞了,无论大洞小洞我已都不想再要。” “你不想要也得要!” 他反手抖起了一个刀花,刀光闪动间,他的刀已向花满楼的胸膛上直刺了过来。 花满楼身子连动都没有动,只动了两根手指,他突然伸出手,用两根手指一夹,这柄刀就好像在他手指间生了根一般,他用尽了全身力气,还是没办法把这柄刀拔出来。 又听花满楼说:“这柄刀你若是肯留在这里,我一定代你好好保管,我这里大门总是开着的,你随时都可以来拿。” 崔一洞见事不可为,早就已经混迹江湖的他,明白什么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所以他非常果断的放弃了自己的刀,转身就走。 崔一洞走后,躲在一旁的少女银铃般的笑声响起,“你真厉害,我真没想到你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 花满楼垂眸,走到一旁准备关上窗户,免得少女看到了美丽的桃花,动了采摘的心思。 “不是什么厉害手段。” “怎么就不厉害了?江湖中可有好多人都打不过他,你能让他退走,如何不厉害?我都打不过他呢。”说着,少女嘟了嘟嘴。 “你?” “对啊,我可是江南的上官飞燕呢!啊!你大概没听说过我,毕竟你这样子看起来也不像是混江湖的。”说着她又自己笑了起来。 “你就不问我为什么会被他追吗?” 没等到花满楼的回答,上官飞燕就自问自答起来,“因为我偷了他的东西。” “我虽然是个小偷,但他却是个强盗,我从来也不偷好人的,我专偷强盗。” “我只希望你不要看不起我,不要讨厌我。” “不会。” 花满楼的态度依旧温和,他说不会,是因为他对任何生命都是喜欢的,尊重的,至于看不起和讨厌这种情绪,他的心里很少会出现,也不会将这种情绪加铸在上官飞燕这个刚刚见面的人身上。 而上官飞燕听了他的话,所好像很高兴。 “那我可以在这儿多待一会儿吗?” “可以。” “谢谢你。” 花满楼没有说话,听着窗外微风吹过花瓣的声音,他的心里安宁极了,只不过房间里还有一个上官飞燕,所以他并不能去和桃树相互依偎着说说话。 “啊,一天过得真快,天都黑了呢!你为什么还不点灯呢?” 上官飞燕奇怪的问道。 “天色既然已经晚了,姑娘还是去街上的客栈投宿一晚吧,若是姑娘担心那个人没走,在下可以送姑娘去客栈。” “你不能收留我吗?若是去客栈,那人又找来了怎么办?” “姑娘,虽然小楼欢迎所有需要帮助的人,但是男女有别,至于姑娘担心的安全问题,街上最大的那家客栈是我家产业,店里有聘请护卫,姑娘不需要担心。” 花满楼态度虽然温和,但是对上官飞燕的决定,却很坚决。 终于在送走了上官飞燕后,花满楼才又有了时间,安抚那早就已经不耐烦的桃树。 悦耳动听的琴声在小楼之中响起,伴随着叮叮咚咚的琴音,一片片桃花花瓣飘扬落下,划过花满楼正在抚琴的双手,落在琴弦上让他的琴音有了一些不同,却没有让他的琴声毁于一旦,反而为琴曲增加了一丝不确定的未知。 飘飘扬扬的花瓣蹭过花满楼的脸颊,落入他的衣襟之中,带着丝丝凉意的花瓣紧紧地贴在他的肌肤上,渐渐的被他的体温捂热,变得更加的柔软起来。 夜已深,天上繁星点点,漆黑的小楼之中,一株枝头花蕊闪烁着点点莹光的桃树飘飘飞落粉色的桃花,在树下,白衣公子温柔浅笑,席地而坐,双手在琴弦上拨动着动人的旋律。 作者有话说: 有想要的世界,或者主角攻受身份之类的,可以留言说,琴琴会考虑写的哦 鲜花满楼3 躺在床上,刚有了些睡意的花满楼,意识朦胧间,好像感觉到房间里有了其他人的气息,但是对方的气息却若隐若现,并不是很明显。 可是,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警惕,身体本能的警醒,也没有启动,虽然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可是花满楼却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反而在对方的气息中,意识越发的迷离起来。 漆黑的房间中,一个淡淡的犹如烟雾聚拢而成的半透明的身影出现在窗边,他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银色亮光,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他的具体样貌。 只见他衣摆轻扬,落地无声的就来到了窗边,站在床头目光如水般温柔的看着已经睡着的花满楼。 突然,他伸出手指,轻轻地点在了花满楼的眉心,一朵淡淡的粉色桃花在他的指尖花满楼的眉心绽放,花满楼均匀的呼吸因此乱了一丝,情绪也因此有了一些并不明显的起伏波动。 这是因为,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影,这一指点在花满楼的眉心,其实是入梦了,入了花满楼的梦。 梦中,今天太阳落山前的那一幕再次发生,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少女上官飞燕慌乱的身影就出现在小楼之中。 这一次,因为是在梦中,花满楼居然看到了上官飞燕的模样,这一次的全程关注中,花满楼自然能够发现上官飞燕那只伪装了声音情绪,而没有太在意自己眼底神色的遮掩。 毕竟花满楼是个瞎子,不是吗? 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上官飞燕既然想要算计他,自然不会没有提前做好准备工作。 只要稍微调查一下,她就一定能知道,花满楼是个热爱生活,不像瞎子的瞎子。 看完了一切的花满楼,神情依旧温和如初,只是他突然转身来到了窗边,对着窗外娇艳美丽的桃花开口道,“为何让我看这个?” 桃树枝头轻摇,又是一片漫天花雨飘落,在清风的帮助下,甚至飞进了窗户中,落在了花满楼搭在窗台上的手背上。 “我不想你被骗。”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他就站在花满楼的身后,花满楼甚至能透过自己的衣衫,感受到对方的温度。 他转身,就看到了这个世上唯一的色彩,那是一个面若桃李,眉心盛开着一朵美丽的桃花花纹的男子。 刚刚他虽然能够看到周围的景色,可是一切都是那么的朦胧,好像隔着一层纱,又好似那些生有眼疾的人一样,虽然能看到颜色,也能看到大致轮廓,可是具体的确总是很模糊,宛若镜中花水中月一般。 只有这个身着粉白色长袍,衣袖上绣着和窗外的桃花一样的,粉色桃花枝一样图案的男人。 虽然他身上的颜色,除了眼睛和头发以外,大多是淡淡的粉色,看起来很有少女心的感觉。 但你若是看到了他,就不会觉得粉色是少女的专属,他虽然穿着粉色衣袍,头戴粉色桃花簪子,就连眉心花纹都是粉色桃花。 可是,他却不会给人一种违和感,反而觉得他和这粉色的桃花,相得益彰。 就好像,这世上,再也没有人,能比他更合适这粉色的桃花装扮了。 “你是桃花妖?” 花满楼伸手摸向桃花妖眉心的那一朵他见过的,最美丽的桃花。 “你也可以叫我桃树妖。” 桃花妖垂眸浅笑,并且低了低头,好方便花满楼去抚摸他眉心的桃花。 虽然,那一朵桃花对他来说很重要,重要到和他的性命息息相关,但是对着花满楼,他根本就不想去防备他,也不想去拒绝他。 花满楼温热的指尖落在了他的眉心,柔软的指腹轻轻地蹭过他的眉心花瓣,酥酥麻麻的感觉从额头传来,让他甚至感觉有些心跳加速起来。 虽然,这只是在梦境之中,但是在这里,仅有的真实表示他和花满楼,所以对于花满楼的触碰,他自然是有感觉的。 因为,他进入花满楼梦境中的,是他修炼出来的灵体,相当于半成品的肉身。 真要说起来,就和人类的灵魂是差不多的存在,而他只要再努力修炼一些时间,就可以凝聚出来和人类一样的肉身了。 到了那个时候,他就不用担心自己脆弱的灵体会受到伤害,而每天都只能待在本体中修炼。 “桃树妖?” 花满楼也不知道想了什么,突然笑了起来。 “嗯?怎么?有问题吗?” 桃花妖抬手抓住了花满楼那还留在他眉心花瓣上的手,带着点疑问的神情开口。 “没问题,只不过,我只听说过桃花妖,还没听说过桃树妖。” “那你今天不是听到了,也见到了。” “我总不能一直叫你桃花妖,又或者桃树妖吧?你有名字吗?” “名字?你觉得桃妖如何?” “桃夭?不错。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是个好名字。” 虽然桃夭知道花满楼意会错了自己刚刚说的桃妖的妖字,不过他对名字并没有什么执念,既然花满楼觉得桃之夭夭的夭字比较好,那就叫做桃妖好了。 反正也不是与妖性命攸关的真名,怎么叫都可以。 “那我就叫做桃夭吧。” 花满楼在桃夭这么说后,也明白了自己刚刚大概是误会了,不过桃夭愿意用自己取得名字,他心里其实真的很高兴。 “我这是在梦里吗?如此美丽的色彩,时隔多年,我终于又见到了。是你做的吧?谢谢你,桃夭。” 花满楼看着窗外朦胧的景色中,那五颜六色的色彩,心里有些激动,可是更多的却是一种从心底散发出来的对这世间光明的感动。 “你喜欢。” 桃夭抓着花满楼的手一直都没有松开,他虽然是修炼多年的桃花妖,对人世间的光明黑暗和人性的善良丑恶看的太多了。 但是一心修炼,从不为外物所动的他,从来都没有想要融入那爱恨嗔痴恩怨情仇的人世间。 所以,他才能够一直心思通透,生于世间,却独立于世外。 不过每当他面对花满楼的时候,他总是会不自觉的去关注他,甚至会故意惹出一些小动静去引起花满楼的注意,也会故意弄出一点小事情,让花满楼明白他的喜恶。 甚至,他今夜在花满楼接待了一个心怀不轨的少女后,居然现身小楼,灵体入梦去提醒花满楼。 虽然灵体入梦并不会有损修为,但是这样做却会让他的灵体与花满楼的灵魂有所联系,在以后的年月中,相互之间一直都会有所感应。 这一份感应可能并不强烈,顶多也就是让花满楼的情绪有剧烈的变化时,桃夭可以感同身受,而桃妖若是有事,花满楼也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一些。 之所以他们两个之间对对方的感应不同,那是因为桃夭的修为和灵体的实力,都比花满楼要强,在这方面可以更加敏锐的察觉到变化而已。 桃夭说完一句,“你喜欢”后,就沉默了下来,而花满楼也珍惜着这难得的重见光明的机会。 哪怕这个机会只是在梦境之中,哪怕他看待远处的景物都模模糊糊,仅有一株桃树清晰可见,也足以让花满楼感激上苍。 当然,他更加的感激桃夭,不过他和桃夭相依相伴二十多年,说感激的话却显得见外了。 “天快亮了,我送你出去。” 桃夭伸手环住了花满楼的腰,将他抱进怀里,然后就这么突然的往后一仰,花满楼只觉得自己掉进了悬崖深渊,那快去坠落的感觉让他的心不自觉的提了起来。 下一刹那,他眼前一暗,就再也看不到其他东西了,可是那失重的感觉依旧在,不过在他身后,抱着他的桃夭也还在,所以花满楼并不惊慌。 感受到桃夭炙热的胸膛紧紧的贴在他的背上,宽阔的胸膛是那么的有力,环在他身上的手,也将他牢牢的护在怀中。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等花满楼发现桃夭不见了的时候,他已经能感受到自己躺在床上的身体了。 花满楼习惯性的睁开眼,眼前依旧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窗外微风吹动花瓣的声音,让梦境中发生的事情,而心里有些波澜的花满楼,又重新安定下来。 清越的鸟儿鸣叫声从远处传来,花满楼穿好衣服,走到窗边打开窗户,迎面吹来凉凉的清风,将他那仅存的一丝睡意也驱走了。 “桃夭,谢谢你让我有机会再看一眼这个光明的世界。” 花满楼温柔的亲了亲手边的桃花枝上的花瓣,由衷的说道。 “只能让你梦里见一见那些我能看到的景色而已。” 桃夭沉默了一会儿,却没有像以前那样沉默的装作自己就是一颗不会说话的普通桃树,而是轻轻地开口说道。 不过他的声音只有花满楼这个和他的灵体有了牵扯感应的人才能听到,其他人当然什么都听不到,只能听到风吹过花枝的声音。 “就算是在梦里,能再见一次这小楼的景色也足够了。桃夭,你以后不用再帮我看这些东西了。” “为什么?你不喜欢吗?我明明能感觉到,你是开心的,喜欢的。” “我是瞎子,这么多年以来,我早就已经习惯了做一个瞎子,你虽然是在梦中让我再见光明,可是这毕竟不是正道,你别为了我浪费法力。” 花满楼并不是不想看见这美丽的世间景色,而是他担心桃夭这么做会让他消耗法力,对他修行不好,所以才开口拒绝桃夭的帮助。 鲜花满楼4 “没事的,我现在修为还低,只能让你在梦里见见光明,等我修为恢复了,我就帮你把眼睛治好。” 桃夭继续开口。 “那为我治眼睛,会对你有什么伤害吗?还有,你说恢复修为?” “等我修成人形后,治疗你的眼睛并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毕竟这只是一个小伤而已,不是起死回生,也不是垂死之症,并不会影响到他人的命数,所以对我不会有影响的。至于修为,你还记得二十几年前的那个雷雨之夜吗?” “此生不忘。” “我就是那一株被雷劈了的桃树,那个时候我修为达到了飞升成仙的地步,之前在飞升之前,需要经历一次雷劫,和一次天劫,雷劫我虽然勉强渡过,但是也只剩下一线生机,是你把我带回去精心照顾,让我不至于在最脆弱的那一段时间中,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夭折。虽然,那也是天劫,是我要飞升必须经历的事情。可是你救了我,虽然在我再次恢复修为,化为人形后,天劫的难度会增加,但是相对的,我实力提升了,渡过天劫的机会自然也会增加。” “那你再次化为人形的时候,是不是就成仙了?” 花满楼虽然早知道桃夭特殊,可是对于妖精,鬼魅,神仙这些事情,他知道的也都是市井传闻,如今这里就有一个真真切切即将成仙的存在在他面前,他会忍不住好奇的询问一下,也是很正常的。 “成仙?没那么容易,顶多算是半仙,散仙。” 桃夭说起来这个,心里也有些可惜,他当初要是准备的再充分一些,说不定就一次性渡过了雷劫天劫飞升了,哪里会像现在这样,雷劫是过了,身体已经开始向着仙人的仙体慢慢过度。 可是,他的魂魄还只是妖魂,而不是仙魂,想要成为仙魂,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行。 不过,他也不后悔遇到花满楼,虽然遇到花满楼的前提,是他只勉强渡过了雷劫,可是像花满楼这样的人,他就算是以后都只能当一个半仙,他也愿意。 “原来如此。桃夭,那些说天条规定,仙凡有别,不能相恋的说法,是真的吗?” 花满楼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问出来这个问题,虽然心里隐隐约约的感觉这个答案对他来说很重要,可是为什么重要,此时的他却不太明白,答案虽然在他心里,可是此时却朦朦胧胧的隔着一层纱,让他根本就不明白。 “这个啊,怎么说呢。仙界也是分有势力的,你说的仙凡不可相恋,都是那些势力对于自己麾下的仙人的规矩而已。没有假加入势力的散修仙人,这些规矩是管不到他们头上来的。说起来,这个规定之所以会出现,还是因为人类的寿命太短了,和仙人在一起,只会让仙人在以后的日子中痛苦而已。而且,仙人子嗣艰难,若是和凡人在一起,万一有了仙凡之子,这些孩子身上就会牵扯上父母双方的因果和气运,很容易一飞冲天,完成很多修仙之人完成不了的成就,可是心境却比不上那些自己修炼的仙人。这种仙凡之子,出现后,其父母双方因为孩子会气运相通,最后双方都没有好下场。所以,仙界才会定下规矩,杜绝仙凡相恋。” 桃夭没觉得这些话不能告诉花满楼,虽然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些事情他是怎么知道的,可是只要他想知道什么事情,脑海中就会出现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种情况,自他开启灵智之日,就已经有了,所以他独自修炼的那几千年中,从来都没有觉得这个能力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是这样啊。” 听到桃夭的回答,花满楼心里居然松了一口气,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是心里却隐隐约约的明白,这是因为他知道了,仙凡不了相恋的原因,主要是因为仙凡之子的缘故会危害到仙人,可是桃夭并不是女子,他不会有孩子的,所以这个问题自然也就没关系了。 不过,仙人和凡人寿命之间的差距确实是一个问题,若是他死了,桃夭以后要怎么……办……? 嗯? 我在想什么? 我为什么要去想仙凡之恋的后果?还有,我死了,和桃夭有什么关系? 我们不是只是知己好友而已吗?我为什么要去拿我和桃夭以后的结果,和仙凡之恋做对比? 花满楼长袖中的手暗暗握紧,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可是桃夭却能够察觉到,此时的花满楼,心中的情绪是如何的波涛汹涌,还有那怎么努力,都掩盖不住的心里的刺痛感。 桃夭并不是很明白花满楼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样,但是感同身受的体会着花满楼感情变化的桃夭,心里也很难受。 他非常确定,这是他自己的感情,而不是花满楼传递给他的情绪。 所以,是因为花满楼心里的那些不太好的情绪,才让他心里难受,让他想要帮花满楼把那些不好的情绪都赶走吗? 他想要看到花满楼充满希望的享受生活,他想要看到花满楼每天开心的照顾花花草草,他想要花满楼每天都能随心而活,弹弹琴,看看书,品品茶,下下棋。 怎么样都好,只要他不要再不高兴,不要再心里难受就好。 桃夭还不明白自己的心思,但是花满楼却已经猜到了自己的心思,他听过桃夭说得仙凡之恋的结果后,就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思,可是真要将桃夭拖下水,他又不忍心。 因为,他不能那么自私的让桃夭陪他一世,却留下桃夭一人,去面对那永恒的孤寂与思念。 所以,他还是将写一份心思自己好好的珍藏起来,他和桃夭,这一生,就做一对知己好友吧。 可是,才刚刚这样想了想,花满楼的心底就传来密密麻麻的针刺一般的疼痛,就连每一次呼吸都宛若一柄刀剑在剜心一般的疼痛。 花满楼脸色一白,呼吸一滞,险些没站稳。 他的情绪变化太大,心痛的感觉太强烈,让桃夭几乎是完完全全的接收到了。 他没有心,可是此时他却感觉到了心痛的滋味。 是花满楼在心痛,他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痛? 桃夭不明白。 可是,就算是这样,桃夭也不打算让花满楼离开,就这样回到小楼中。 他伸出树枝勾住了花满楼,轻轻地一用力,就将他带到了桃树下。 将花满楼牢牢的固定在树干上,桃夭才终于缓了一口气,找到了机会开口。 “花满楼,你怎么了?为什么你的心在痛?我感觉到了,好痛。是我刚才说错什么话了吗?” 桃夭疑惑中,又带着点委屈的问他。 “不,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的问题。” 花满楼连忙回答道,他不想让桃夭担心,也不想让桃夭误会他的心意。 可是,对桃夭说出自己的心思,那也是绝对不行的。 “花满楼,你的心还在痛,和我说实话,别逼我用读心术。” 虽然桃夭对于人情世故这些东西都不太熟悉,情商方面也有些迟钝,可是他并不傻。 在能够和花满楼感同身受的共享情绪的情况下,他又怎么会被花满楼这简简单单的话语带过去。 更何况,心底传来的痛,是不会作假的。 看花满楼依旧没有开口说实话的意思,桃夭才不管用读心术后,花满楼会不会生气,他现在只想要花满楼不要再继续心痛下去了。 只要他能变回以前的样子,他做什么都愿意。 “我不能喜欢桃夭,这会毁了他的,他已经是半仙了,不久后就能成仙,逍遥自在,何苦告诉他,让他为了我耽误成仙之路。” “可是心好难受,放弃桃夭我真的能做到吗?” “这就是喜欢吗?一想到桃夭,心里就甜丝丝的,可以一想到以后只能和他保持距离,心里的止不住的疼。” “桃夭,我心悦你。” 听到了花满楼的心声,桃夭顿时呆住了,花满楼……喜欢……他? 可是,他和花满楼,都是雄性啊? 凡人不是说什么天地阴阳,无后为大吗? 若是,花满楼真的和他在一起,以后肯定是不能生孩子的,他家里人会同意吗? 而且,男人和男人要怎么在一起? 桃夭在听到了花满楼的心声后,不仅没有任何的反感和不适应,思维反而跑到了他和花满楼在一起之后的事情上去了。 明明花满楼根本就没有想过和他在一起,毕竟这会拖累他,可是桃夭才不在意这个。 他以前专心修炼,想要成仙,不过是因为无事可做,除了修仙,他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 可是,现在在知道了花满楼的心思后,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的,相反,他对于自己以后和花满楼在一起过日子的情况,颇为期待。 至于成仙,在他遇到了想要在意,想要关注,想要让他一直开心的花满楼的前提下,成仙对他来说,是随时可以抛弃的事情。 只是,现在的花满楼,好像并不知道,在他心里,修炼成仙,其实就和花满楼平时下棋打发时间,是一样的。 鲜花满楼5 桃夭并没有每天都入花满楼的梦,毕竟这样做,也是要消耗灵力的,他虽然并不缺少那一点点灵力,但他还是要修炼的,毕竟他还想着早点儿修炼出人身来呢。 日子平平静静的过去,距离桃夭化形的时候,也越来越近。 虽然他不怕意外发生,但是化形的时候,不可能没有劫难出现,所以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布置了几个阵法在小楼中。 这天,阳光明媚,风和日丽。 桃夭早就已经算到了自己会在今天化形,就在他准备好了,已经开始化形,甚至到了关键时刻的时候,小楼之中闯进来的一群黑衣人。 他们二话不说,提着剑就冲着花满楼而去。 桃夭虽然在化形,可是他的心神还是有一部分在关注着花满楼的,所以看到花满楼遇到了危险,他心里一急,分了心神的他,顿时就气血翻涌,灵力乱窜起来。 就连已经凝聚了小半的身体,也溃散了两成,若不是他连忙收敛心神,专心凝聚身体,此时的他已经化形失败了。 其他的妖化形的时候要经历雷劫,而他这一次却不用,因为他的化形雷劫,早就已经度过了,他这一次与其说是化形,还不如说是重聚真身。 他这一次重聚真身若是失败了,那他此生此世,除非飞升仙界经历那脱胎换骨的洗礼,否则就只能做一辈子的桃树了。 而且,花满楼身上还有他布下的结界,只要他不死,那结界就不会被破,他之前也是关心则乱,如今想起来这一出,他自然能够专心的重聚真身。 明白轻重缓急的他,一心运转体内的灵力附着在自己的灵体上,催动着这些灵力,在自己的灵体上,慢慢长出血肉之躯。 那又麻又痒又疼又酸的感觉,随着时间的过去越来越强烈,而小楼中,花满楼和那一群黑衣人打斗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少。 桃夭知道自己不能着急,可是在关乎花满楼的时候,他的心根本就不受理智的控制。 桃树没有性别,所以桃夭在化形之后,也是没有性别的,就算他是以男子的形象出现在他人面前,但是内在依旧是没有性别的,更准确的说,他应该是阴阳同体之妖,有两个性别可以选择。 只不过,桃夭一直都没有选择过,因为人世间男子行动方便,他才用男子的形象外出而已。 只是这一次,他在重聚真身的时候,居然鬼使神差的选择了男性的真身。 明明以他对花满楼的不同,他选择女子身体为真身才是更好的,可是他自己都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玉琴风:大概,这是一个攻的本能? 在桃夭咬牙坚持下来,终于凝聚了真身,一身的灵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此时的他,实力大概也就能和江湖上一个一流的习武之人差不多,可就算是这样,他也没有立马打坐恢复灵力。 而是调息了片刻,适应了一下身体后,立马就追着花满楼身上的味道,还有他和花满楼之间的感应,向着他被带走的方向赶去。 抓了花满楼的人是谁,桃夭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很生气,自从他诞生意识以来,这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产生了这么浓烈的情绪。 对花满楼的感情具体是怎样的,他不敢确定,可是他唯一能够肯定的却是,他想要花满楼,他想要时时刻刻看到花满楼,看到他开心的笑,看到他好好的陪在自己身边,自己陪在他身边也可以。 如果这是喜欢,这是爱的话,那他就是爱着花满楼的。 从花满楼被人从小楼带走,再到桃夭化形成功追出了小楼,期间也就隔着不到一天时间。 以那些人的速度来说,就算是快马加鞭的赶路,一天也跑不了多远,更何况他们还赶着一辆马车上路。 而追过来的桃夭,却是用飞的。 如此一来,没多大一会儿功夫,桃夭就已经看到了花满楼坐着的马车,还有好几个当初去小楼掳人的黑衣人。 不过现在他们又不是黑灯瞎火的做坏事,所以当然不可能穿着黑色夜行衣,而是换了一身深蓝色的劲装。 桃夭没有立马出手灭了这群人,因为他知道这些人都是奉命行事。 虽然他不会有那种,‘这些黑衣人只是刀子,真正的主谋才是凶手’的心思想法,毕竟刀子没有想法,没有灵智,并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而人却是有思想有灵魂有理智的生灵,所以既然做了就要付出代价。 只不过,现在灭了这群人,接下来想要找到主谋会有些麻烦,所以还不如跟着他们回去,然后联同主谋一网打尽。 下定决心的桃夭,化为一缕清风飘入马车之中。 浑身虚弱无力的花满楼,刚闻到一缕淡淡的桃花香,下一瞬间他就已经被捞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之中。 “花满楼,你怎么样?” 桃夭抱着花满楼,抬手摸着花满楼有些发白的脸颊,心里隐隐抽痛,花满楼他这是因为中了软筋散,所以气虚体弱造成的脸色苍白,身体其他方面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温温热热的指腹轻轻地触碰到了花满楼的眼角,花满楼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柔软的指腹在他的眼皮上轻轻地划来划去,弄得花满楼又疼又痒。 可是花满楼却没有开口阻止桃夭,反而扬起头,方便桃夭更好的触碰到。 一只眼睛被桃夭弄的又疼又痒,接下来的另一只眼睛也没有逃脱他的魔爪。 双眼的疼痒对于花满楼来说,暂时还能忍耐,他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不过因为眼睛的疼痒,让他不自觉的想要将脸埋进桃夭的怀里。 桃夭抓住了他的下巴,将他的头控制住,随后一个温温热热的东西就落在了他的眼睛上。 淡淡的带着桃花香的吐息喷洒在他的脸上,眼睛上的那个东西,不用想也能猜到,是桃夭的唇舌。 凉凉的感觉透过眼皮缓解着眼睛里的难受,花满楼现在根本就无力动弹,所以只能任由桃夭为所欲为。 而且就算他还好好的,只要桃夭想做的事情,他又能真的拒绝吗? 想想都明白,那是不可能的。 桃夭刚刚化形,虽然修为还没来得及巩固一下,但是先给花满楼治疗一下眼睛,让他的眼睛慢慢开始恢复活力,还是可以的。 那眼睛里痛痒的感觉,其实就是坏了的眼睛中的神经开始恢复的前奏。 因为只有神经好好的,才能感觉到痛,才有恢复光芒的希望。 若是神经全部坏死,就算是眼睛好好的,那也绝对看不见东西。 桃夭见花满楼的神色看起来好多了,伸手进袖子中,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摸出来一条柔软的丝帕,帮花满楼将眼睛蒙了起来。 然后又伸手进了袖子,紧接着就摸出来了一包点心出来。 粉粉的桃花花瓣形状的桃花糕,香气扑鼻,看起来也颇为精致可爱。 不过桃夭并不在意桃花糕好不好看,他在在意的是花满楼喜不喜欢吃。 将一块桃花糕捻起,喂到了花满楼的唇边,花满楼也不矫情,张嘴便咬了一口。 这桃花糕一块也就比汤圆大上一些,花满楼一口下去,糕点一大半也就没了。 看花满楼嘴里吃着桃花糕,桃夭突然觉得这桃花糕味道好像挺好吃的? 他将目光转向了手里剩下的一小半桃花糕,想都没想就塞进了自己嘴里尝了尝。 不过,进嘴后,他觉得味道好像也就那样,并没有花满楼正在吃的好吃。 想到就做,桃夭一点也没有犹豫和害羞这种情绪,抱着花满楼的那只手,将他的身体搭在了自己支起来的大腿上,而那只托着花满楼背的手,转向了花满楼的脖子,将他的头抬了起来,然后低头就吻了上去。 轻柔的触碰根本就无法满足桃夭,他本能的学会了撬开对方的唇舌,汲取对方嘴里的味道。 果然,花满楼嘴里香香甜甜的桃花糕味道,果然是比他手里拿着的那些好吃! 明明他们吃的就是同一块,可是味道为什么就如此的截然不同呢? 单纯的桃夭并没有发现,他真正喜欢的并不是桃花糕的味道,而是花满楼的味道啊! 不过,谁让桃夭是一只单纯的妖呢,从来都没有接触过感情的他,能不懵懵懂懂的嘛。 可就算是懵懂无知,他也依旧本能的吃着花满楼的豆腐,不自觉的撩着花满楼。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天然撩? 一吻结束后,已经被桃夭吻的迷迷糊糊的花满楼,根本就想不起来追究桃夭随意亲吻他的事情了,毕竟他本来就对桃夭有情,只是不想耽误他成仙,不想让他和自己在一起后的无尽岁月痛苦,才想要和他保持距离。 可是,桃夭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在他刻意保持距离的时候,他隔一天就入梦一次,每次在梦里他根本就无法阻止和避开桃夭的各种撩拨。 而且,他能看出来,桃夭自己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行为,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段时间,他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每次桃夭都是撩过就算了,根本就不负责后续跟进工作! 每次都撩的他不上不下的!让他每天都在默念道德经,清心咒! 现在,桃夭居然连现实生活都不想放过他了吗? 花满楼觉得,自己虽然被人称之为君子,但他真的没办法对自己心爱的人君子起来啊! 更何况,他心爱的人还一点也不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的撩他! 鲜花满楼6 桃夭终于放开花满楼,是因为他听到了花满楼肚子咕咕叫,虽然还是很想继续品尝花满楼柔软香甜的嘴唇,但是相比于自己的喜欢,他更加不想让花满楼饿到肚子。 随着一块一块的桃花糕被他一一喂给花满楼,桃夭也明白这点儿糕点根本就不可能喂饱一个成年男人。 他弯起中指,大拇指指甲按在指腹上轻轻一划,一道小小的伤口便出现在他的指尖。 粉色的血液散发着成熟的水蜜桃的香味,他将手指一把塞进了花满楼的嘴里,将指尖的那一滴血液喂给了花满楼。 香甜的味道在嘴里弥漫,这味道比最甜蜜的水蜜桃还要香甜,刚一入嘴,就自动进入了他的身体之中。 没多大一会儿,花满楼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慢慢地恢复了一些力气。 “桃夭,你刚刚喂我喝的是什么?你的……血?” 花满楼并没有闻到血液的铁锈味儿,有的只是香甜和让他的身体一阵轻松的感觉,可是桃夭又不是人,他的血液没有铁锈味儿也不奇怪。 最重要的是,他在桃夭塞进他嘴里的指尖上,舔到了一道细细的伤口,虽然这伤口在他第二次去确认的时候,就消失不见,可是他更愿意相信,这是因为桃夭的恢复了比较强大,所以很快就愈合了。 “是啊,你别担心我,就一滴血而已,你看连伤口都没了。” 说着,桃夭拉过花满楼的手,让他自己摸。 在花满楼摸着确认伤口确实已经没了的时候,桃夭又继续说:“我只是损失了一滴血,可是你以后却能够百毒不侵,特别是迷药瘴毒之类的。” “以后别这么做了,我不想看到你受伤,就算是你自己做的也不要。” “好,除了你,我也从来都没有给过其他人。” 桃夭点头,除了花满楼以外,别人对于他来说,都只是生命中的过客而已,谁会为了陌生人而自残呢? 听到桃夭的话,花满楼心里止不住的高兴,因为自己在桃夭心里是不一样的。 “七七,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回来,等你吃饱了,咱们就跟着他们去见他们背后的人,看看到底是谁绑架你,绑架你想要做什么。” 桃夭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水囊放在了花满楼手边,让他若是渴了记得喝。 临走前,他还意犹未尽的啄了啄花满楼的唇瓣,惹的花满楼满脸通红,他才深吸一口气,化为一道凡人看不到的粉色桃花花雨离开。 桃夭走了,花满楼手里拿着水囊,嘴角挂着幸福的笑容,期待的等着桃夭的归来。 化为花雨离开了马车车厢后,桃夭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变作了人形。 遥遥看了一眼花满楼的车厢后,他转身飞走。 一炷香后,桃夭的身影便出现在江南的一座城中,他步伐轻盈,落地无声,迅速的找了一家酒楼,点了花满楼喜欢的四菜一汤,等着酒楼做好打包带走。 桃夭虽然才刚刚重聚真身,但是金银钱财这些东西,他并不缺少。 不是那种用法术变出来的幻术,也不是去偷,去抢的,而是他自己用桃树根,从地下弄出来的金银原矿石,然后用他的妖火轻轻一烧,什么石头沙子的,全都被烧没了,就只剩下金灿灿银闪闪的金子银子。 虽然他没有弄出来人世间流通的金锭银锭来,但是一整块银子,也是可以直接用的,虽然他在用的时候,会比较麻烦,商家还要用专门的秤来称一称,但是桃夭又不在乎金银,只要他想要,随便找个地方变成桃树真身扎根下去,要不了多大一会儿功夫,他就能弄出一堆的金银出来。 别说其他人为什么挖不到金银矿石,那是因为他们挖的深度,可能跟扎根地下无数米的桃夭比吗? 既然不能,他们挖不到金银,那有什么奇怪的吗? 正是因为桃夭金银的不在意,所以为了节省麻烦,他丢出一块鸡蛋黄那么大的银子后,说不用找了,酒楼小二就非常热情的去街上跑腿给他买食盒装他要带走的菜肴了。 因为他给钱给的足,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他要的菜和米饭就已经做好了。 而且,每一盘菜都是用特殊的碗装着的,这一种碗有两层,下面一层放滚开的热水,上面一层放菜肴,这两层是有螺旋纹的,可以扭紧,防止热水溢出来,再加上一个可以扣紧的盖子。 虽然这样的包装可以将菜肴的味道保持的很好,可是相对的,打包费也是很贵的,并不比他们家的招牌菜要便宜。 桃夭这一打包,再加上小二跑腿买的食盒,几个菜肴的价格,加起来还没食盒和打包的瓷碗来的贵。 不过,就算是贵,以刚刚桃夭丢给小二的那一块最少也有十几两的银子,买下这些东西都是绰绰有余的。 毕竟,在这个朝代,一文钱一个肉包,两个素包,四个馒头的物价,一两银子相当于一万枚铜钱,十几两银子,甚至是家境不错的人家,一年多的花费。 普通的穷苦人家,一年花费一两银子,已经很多了。 桃夭拎着食盒,刚出酒楼,就脚下轻点地面,飞上了屋顶,然后装作武林中人使用轻功一样,隔一段路就落下来在屋脊上借一下力,再继续飞。 没多大功夫,他的身影就消失在屋顶上。 离开了人们的视线范围后,桃夭也不会再继续磨磨蹭蹭的用“轻功”飞,他的身影迅速化为一道粉色的光芒划过天际。 因为凡人看不到他用法术的颜色,所以他的身影,在凡人眼中,就好像突然消失一样。 当然,他并没有被人看到,只是说一下他在凡人眼中的状态而已。 桃夭从和花满楼分开,前前后后加起来也就一刻钟多一些,不到两刻钟时间。 他迅速的追上了绑架花满楼的车子后,进入车厢之中,就看到已经恢复了力气,正端坐在车里的花满楼。 “桃夭,你回来了?” 闻到熟悉的花香,花满楼高兴的对着桃夭所在的方向笑了笑。 桃夭刚想说话,就听到车厢外面的人在说话。 “周奇,你有没有闻到桃花香味?这个季节怎么会有桃花香味的?而且刚刚我就闻到了,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可是现在又出现了,你闻到了没?” 正在车外赶车的男人,转头问着旁边骑着马的男人。 “嗯,闻到了,只要和车里那人没关系,就别管那么多,免得节外生枝,耽误了任务,让公子生气就不好了。” 周奇四下看了看,却没有去周围查看,他们的任务就是把花满楼带回去,至于其他的事情,不是他们该管的,若是耽误了任务,公子的责罚足够让他们选择提前自杀。 赶车的男人,和旁边其他的男人听到周奇说到了公子,都纷纷感觉浑身一寒,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就连赶车的那个男人,都低下头认真赶车,再不开口说话了。 车里的桃夭听后只是笑了笑,并不在意那个让他们忌讳莫深的公子。 他动了动指尖,将之前只是单方面隔音的结界,又加上了一个气味隔绝的效用。 毕竟,就算是桃花香不重要,但是他拿出来的菜肴香味若是传出去了,那些人不想发现马车里的异常都不行。 花满楼看着桃夭端出来的四菜一汤,都是自己喜欢的菜肴,虽然看不到,但是菜肴的香味已经足够他确认这些菜都是哪些了,还有一碗胭脂米蒸的饭。 这胭脂米饭当然不是在那家酒楼买的,酒楼里也没有胭脂米卖。 他是专门跑了一趟皇宫,去皇宫的库房自己找的,然后洗干净自己蒸的。 四菜一汤加一碗米饭,花满楼在吃饭的时候,桃夭一直在旁边帮他夹菜,虽然他完全可以自己夹菜吃饭,但桃夭就是喜欢看花满楼吃自己给夹的菜。 其实,他更想看的是把花满楼抱在怀里,让他吃自己喂得饭菜,不过想想也知道这个可能性不大,所以桃夭才退而求其次的选择给他布菜。 可能,花满楼潜意识中察觉到了桃夭的这个念头,所以才一点也没有拒绝桃夭布菜的意思,乖乖的将桃夭夹到他碗里的菜全都吃完了。 虽然习武之人的食量确实比普通人要大一些,但是也不至于能吃下桃夭带来的这四菜一汤。 毕竟,他钱给的到位,酒楼掌柜的自然不会吝啬一点分量,他的一份菜,是别人在酒楼里点的两份的量。 花满楼虽然饿了一天了,但是四菜一汤也确实是多了些,若是没有加量,他大概是能吃完的,可是加了一倍的量,那他真是无能为力了。 桃夭虽然喜欢给他夹菜,但是他也不会舍得让花满楼吃撑,所以在察觉到花满楼吃饱了的时候,他就放下了筷子,将花满楼还剩下小半碗的米饭从他手里拿了过来,顺便还把他手里的筷子也接了过来。 紧接着,花满楼就听到了桃夭吃饭的声音。 通过刚刚桃夭的所作所为,不难猜出桃夭正在用他吃了一半的米饭,和他用过的筷子在吃剩下来的东西。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说这样的行为太亲密? 可是他们连接吻都不止一次两次了。 说于理不合? 可是桃夭是妖,他又哪里需要遵守凡人的礼。 再说,他其实对于桃夭的这一番举动,也没觉得有多不好,就是心里有些不好意思而已。 鲜花满楼7 接下来的几天中,桃夭每天都会在车厢里陪着花满楼,并且一日三餐的给花满楼带他喜欢的菜肴。 虽然那些绑架花满楼的人,也会每天给花满楼两个馒头一壶水,免得他饿死渴死,但是桃夭又怎么可能允许他吃这些东西呢。 随着桃夭每天的准时投喂,使得花满楼自然不可能没有一些凡人都该有的生理需求。 已经解开了软筋散药效的花满楼,以他的轻功,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小心一些,避开那些绑架他的守卫,出去解决一下生理问题,还是不难的。 再加上还有桃夭给他施展的隐身术,敛息术在身上,来去自然更加的不会被人发现。 若不是他们都想知道绑架花满楼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桃夭早就已经带着花满楼回去小楼了。 一路上走走停停,速度不快也不慢,倒不是那些绑架花满楼的人不想快马加鞭的赶路,而是因为花满楼毕竟是江南花的七少爷,以花家的势力,他们若是不小心一些,很容易就会暴露行踪。 然而,实际上,若不是桃夭拿着花满楼的信物去了花家的铺子,给花家传过消息,表示花满楼并没有事情,很快就会回到小楼,以花家几乎遍布全国的铺子势力,怎么可能追不上这几个绑架花满楼的人。 虽然,他们背后的势力也不简单,可是相比于江南花家明面上的势力,他们背后的势力更倾向于暗中,所以在明面上想要躲避花家的搜查,还真不是容易的事情。 在颠簸了将近二十天后,马车终于停了下来,就算是眼睛看不见,花满楼也能知道这是到哪儿了。 那扑面而来的海风,夹杂着挥之不去的腥味儿,还有那一下又一下的海浪拍击礁石的声音,无不在向他证明着,他被这些人,带到了海边。 花满楼虽然眼睛看不见,但他却能和正常人一样活动,所以,这一群绑架他的人,才会给他下了软筋散,让他不能动弹。 如今来到了海边,他们给花满楼喂了一点解药,让他能够站起来活动一下,只是身体却和久病未愈之人一样,稍微动作大一些,就会气喘吁吁,心跳加快。 只是,花满楼早就已经被桃夭解了毒,身体更是已经百毒不侵,特别是迷.药瘴气之类的毒,更是一点也不怕。 所以,气喘吁吁什么的,根本就不存在! 之前,花满楼不反抗他们,让他们将他带到了海边,现在他当然也不会反抗他们,顺着他们的意思,上了一艘大船。 桃夭隐身跟着花满楼身边,在花满楼下车后,他还主动走过去牵住了花满楼的手,跟着他一起上了大船。 不过,花满楼是从梯子上走上去的,而桃夭却是从旁边飘上去的。 花满楼上船后的待遇,比他在马车上好多了,那些人专门给他安排了一间房间,房间里的布局摆设都是有钱也难买到的好东西,花满楼自己家里用的就是这种布料做成的被褥。 没想到,在这里居然也能用到。 进门后,桃夭就看着花满楼转身将房门关了起来,然后才摸索着向前走。 毕竟是在陌生环境中,花满楼虽然可以听声辩位,但是海上风浪太大,会影响他的判断,再加上房间的门窗是关着的,他对于房间里的情况,那是真的不清楚。 至于布料什么的,他刚一进门就摸到了向他飘过来的纱幔,所以才知道。 桃夭拉住了花满楼的手腕,阻止了他向前探索的脚步。 “桃夭?怎么了?” 花满楼不解的歪了歪头。 “前面有圆门门槛。” 桃夭说着,突然弯腰将花满楼拦腰抱起,然后轻飘飘的在手里掂了掂,说了一句“你太轻了。”然后就迈开腿,向着屋子里面的紫檀木桌椅前走了过去,将花满楼轻轻地放在了垫着柔软的真丝绣花羽绒垫上。 “我自己可以走的。” 花满楼坐稳后,不好意思的开口说。 “会绊到,撞到。” 桃夭不悦的看了花满楼一眼,可是看到他那一双清澈透亮却没有焦距的双眸后,才想起来花满楼根本看不到他的神色变化。 “没事的,我会小心一点的,再说我武功也不错不会受伤的。” 花满楼听出来了桃夭的不悦,他笑着解释道。 “不会受伤,可是撞到也是会疼的。” 桃夭还是没打算让他起来,自己探索屋子里面的布局。 “难不成以后我去哪里你都要抱着我吗?” 花满楼笑了一下,好似不经意的随口说道。 “你如果愿意的话,我可以。” 桃夭看着他,非常认真的回答道。 “桃夭,我・・・・・・” 花满楼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却被桃夭双手按在了双肩上,身体不自觉的向后倒去。 本来花满楼是应该倒在硬邦邦的雕花紫檀木椅子的靠背上,可是桃夭提前一步伸手从花满楼腋下将他环住,向后倒去的花满楼,并没有撞到冷冰冰硬邦邦的紫檀木椅子靠背,反而撞到了桃夭柔韧的手臂上。 被桃夭压制在身下的花满楼想要挣扎,可是他怎么可能会是桃夭的对手,更何况,他也就是挣了挣,然后就放弃了。 桃夭看着被自己困在怀中与椅子中的花满楼,看着他俊美的脸庞,眼中闪过一道粉色的花瓣形状的幽光,转瞬即逝。 “别说话・・・・・・” 桃夭低低的开口,轻柔的声音和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的唇边,让花满楼有些不敢想象,现在他和桃夭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看着好似默认了自己行为的花满楼,桃夭心里想要的不由的更多起来,他低头,慢慢靠近花满楼。 直到自己的嘴唇,距离花满楼的,只剩下一纸之隔,他甚至能感受到花满楼红润的唇瓣上,那让他着迷的温度。 可是,桃夭就是不继续下去,而是保持着这个距离,目光定定的看着睁着双眼看着他,可是却无法倒映出他样子的花满楼的眼睛。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桃夭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就算是让他保持到地老天荒,对他来说也不是问题。 也不知道,是花满楼不小心,还是有意,花满楼那让桃夭觊觎了很久的嘴唇,终究还是碰到了桃夭的。 不管花满楼是不小心,还是有意,既然都已经送上门了,桃夭当然不会放过。 他之前的举动,实际上只是想要让花满楼主动一次,虽然他已经将事情都做的差不多了,只需要花满楼下个决定就行。 其实,就连花满楼自己也不清楚,他刚刚碰到了桃夭的唇,到底是他不小心,还是他故意的。 因为,他知道,在他的内心深处,他深爱着桃夭,对于桃夭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抵抗力,否则他又怎么可能会允许桃夭,几次三番的对他做出那些超出正常情况的亲密行为。 桃夭的吻,激烈而不失温柔,哪怕再如何的激烈索取,可是却从来都没有伤到过花满楼一次。 虽然桃夭对自己的感情还没有一个清楚的认知,可是这并不妨碍桃夭和花满楼是两情相悦的这个事实。 爱人的亲吻,花满楼又怎么可能继续保持理智,被桃夭带入缠绵至极的亲吻中,花满楼也全心全意的沉浸其中,再也分不出多余的心思去思考其他的问题。 一吻结束,花满楼还沉浸在那激烈缠绵的亲吻之中,桃夭比他早一步回神,他抱起还恍神的花满楼,将他放在了床上。 亲手给花满楼脱掉衣服的时候,花满楼突然抓住了桃夭的手,神色有些犹豫,又有些纠结的开口道:“桃夭・・・・・・,我们,……是不是太快了?” “嗯?你什么意思?什么太快了?颠簸了大半个月,你不想好好休息一下吗?你要穿着罩衣外衫睡吗?” 此时,思想还很纯洁的桃夭,非常不解的停下了正在解花满楼衣带的手,奇怪的问花满楼。 “咳,・・・・・・没,我自己来吧,你也早点休息。” 花满楼脸色霎时就红了起来,他轻咳一声,话语中带着挥之不去的羞涩和尴尬,不过桃夭没明白他的意思,才让他好受些。 “那好吧。” 桃夭奇怪的看了眼花满楼,虽然知道花满楼在转移话题,有事瞒着他,不过他也没打算继续深究。 他不介意让花满楼有点儿小秘密,反正从今往后,花满楼的人生之中,一定会有自己的存在。 桃夭并不需要脱衣服,因为他的衣服都是他的树叶和花瓣变成的,鞋子是他的树皮变成的。 所以,他心里念头一动,身上的衣服鞋子就自动消失不见,只剩下两件粉白色的底衫。 如今的温度并不低,可是桃夭还是非常迅速的从床沿,翻过花满楼的身体,躺在了床里面。 虽然他完全可以用法术直接进去,可是他自己也没想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会选择从花满楼身上翻过去。 而且,就算是一个习武之人都是做到身体不触碰到外面床沿的人,进入到里面去,可是桃夭却是实打实的从花满楼身上翻过去的。 花满楼对此也是一脸惊奇,他完全没想到,桃夭居然会这么做,感觉就好像虚幻的桃夭,突然真实起来。 毕竟妖这种生灵,一听就知道是来无影去无踪的传说故事里才有的东西,所以对于桃夭,花满楼一直都有一种抓不住的感觉。 现在,桃夭干了这么一出普通人才会干的事情,让他的形象在花满楼心里,突然变得真实立体起来了。 鲜花满楼8 虽是大船,可是在海上航行,终归不可能和陆地上一样平稳,晃晃悠悠中,又是好几天的光景。 因为花满楼双目失明,所以在船靠岸后,这些人并没有把他蒙眼起来,因为这本就是多此一举的事情。 花满楼听着那些人的脚步声,走在他们身后,每一步都和前面他们走过的地方一模一样。 这毕竟是在船上,而且还是马上要下船了,下船的时候,要经过木板桥,若是不跟着他们的脚步,说不定一个不小心,自己就要掉进海里去。 花满楼刚走了一步,就感觉到一双手搭在了他的腰上,那熟悉的气息,让他根本用不着去猜就知道是桃夭。 桃夭从他身边伸出手搭在他腰上,带着他往前走,与此同时,为了让花满楼不至于因为到了完全陌生的地方,而心生慌乱,他还特意将周围的环境,用幻术在花满楼脑海中,勾勒出一副一模一样的幻境来,让他可以把幻境当做双眼来用。 看着脑海中突然出现的画面,花满楼的脚步稍微顿了顿,不过随后就轻快起来,没有了之前对未知环境的踟蹰不安。 桃夭看他放松下来,心里也放心了,不过他还是没有放开花满楼,只不过将搭在他腰上的手,放下了握住了花满楼的,然后脑海中下意识的浮现出了一幅画面,他就照做了。 十指相扣的牵住花满楼的手,果然比单单握着他的手要更亲昵一些。 他们跟着这些人下了船,没走多了,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陆小凤?!” 花满楼突然开口。 下一瞬间,随着衣袂飘飘的声音,一个人就落在了花满楼的身前。 只不过,这周围的环境都在他脑海中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幻境,可是周围的人却都是模模糊糊的黑影,只有他身边的桃夭是真实清晰的模样。 而陆小凤却连一个模糊的黑影都没有出现在他的幻境之中,若不是他早就已经深深地记住了陆小凤脚步声和声音,他也不会认出来。 而实际上,桃夭是真的不能将那些模糊的黑影都清晰的显示出来吗? 不见得。 或许,在他化形前,他还做不到,可是在他化形后,想要将人也清晰的在花满楼脑海中展示出来却并不难。 他只是想要花满楼的世界中,只能看到自己一个人罢了。 其他人,有个模糊的轮廓就好了,何必要看的清清楚楚? 而那个陆小凤,就是他重点防范对象。 他不喜欢别人在花满楼心中占据太多的位置,而陆小凤却恰好在花满楼心中占据了一席之地。 虽然只是朋友,可是桃夭心里还是不舒服。 所以,在花满楼的幻境中,才会让陆小凤,连一个模糊的黑影轮廓都没有。 桃夭只在意花满楼一个人,所以对于这里到底是哪里,这里的主人是谁,他都不在乎。 不过,因为这里的主人绑架了花满楼,所以他才注意了一下陆小凤和花满楼的谈话。 明白了这里的主人是一个叫做九公子的,而九公子的师父吴明也是这里可以做主的主人。 桃夭便有了算账的对象。 他仗着没人能看到他,就亲了亲花满楼,然后低声对他说了一句,“我有事离开一下,你小心点。” 就在花满楼被惊了一下,心里还有些在好友面前和爱人亲密的尴尬中,看着桃夭飞身离开。 不过转眼之间他就已经调整好了心态,毕竟陆小凤他看不到桃夭啊! 这样一来,刚刚桃夭亲他的时候,除了他自己,其他人根本就没看到啊! 既然如此,他自然也就不需要尴尬了。 桃夭飞身离开后,就直接去了小老头吴明所在的地方,他看着打扮的和普通老头子没什么两样的吴明,也不去求证到底是不是他派人绑架的花满楼。 因为,他身上已经沾染上了自己落在那些绑架花满楼的人身上的桃花香味,所以,这个幕后之人,已经不用猜了。 他既然绑架了花满楼,将他带到了这个海岛上,虽然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可是桃夭根本就不想知道。 他直接打晕了吴明,将他的武功全都封印起来,然后拎着他飞到了上千里以外的另一座海岛上,就将他丢了下去。 然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至于吴明能不能在那座海岛上活下去,桃夭就不会管了,反正他已经报仇了,吴明能活下去算他命不该绝,若是不能活下去,那就是他命中注定难逃一死。 再怎么样,都和他没什么关系了。 回来后,桃夭就看到花满楼和陆小凤相谈甚欢的样子。 看着这样的花满楼,他不经想到,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陆小凤只是他的朋友而已,若是能让他开心一些,他也不是不能忍受陆小凤的存在。 直到陆小凤解决了岛上的所有事情,坐着一艘小船返航的时候,桃夭都一直沉默的陪在花满楼身边,却没有怎么插手花满楼和陆小凤之间的交流。 终于回到了小楼,桃夭终于还是决定不再违背自己的心意。 他将花满楼扑倒压着他,他再也不想压抑自己的感情了。 虽然明知道花满楼和陆小凤之间清清白白的,只是朋友,可是看着陆小凤和花满楼相谈甚欢的样子,他心里就是堵得慌,就是难受的厉害。 既然陆小凤又去江湖上浪了,他自然要抓紧时间,让花满楼和自己生米煮成熟饭。 毕竟,他可是听说了不止一次,生米煮成熟饭后,对方就不可能不负责了。 只是,桃夭好像忘了,那些生米煮成熟饭的,都是男女,而且负责的那一方,还都是男人。 而他和花满楼之间,可都是男人,最重要的是,他可是打算把花满楼给睡了,然后再用生米煮成熟饭这个凡间规矩让花满楼负责的。 不过,好在花满楼对他也不是无心的,所以生米煮成熟饭这个计划,还真行的通。 被桃夭压倒后,花满楼倒是没有惊慌什么的,因为在这一路上,他早就已经习惯了桃夭时不时地越线的亲密接触。 “桃夭?” 花满楼疑惑的唤了他一声,在之前,桃夭早就已经抱着他吻上来了,可是今天他却没有,而且手脚都规规矩矩的,一点儿也不正常。 “七七,你是我的!” 桃夭眼里的情绪翻涌,可是其中最浓烈的,还是他对花满楼的爱。 “桃夭,你怎么了?” 花满楼伸手摸向桃夭的脸颊,眉头微微皱起,神色有些担心的样子。 “我没事。” 桃夭说着,就低头吻住了花满楼,随着亲吻越发的缠绵火热,一件件衣服也被丢了出来,落在了冰冷的地上。 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 这一夜在桃夭看来,极为短暂,让他根本舍不得停下了,也舍不得放开他怀中的花满楼。 可是,花满楼就算是武林高手,可他依旧是个凡人,体质再好也比不上是妖怪的桃夭。 所以,在花满楼受不住的时候,桃夭自然只能意犹未尽恋恋不舍的停手。 终于将花满楼拆吃入腹的桃夭,在花满楼睡前也没忘了给他治眼睛。 柔软的唇舌落在花满楼的眼睛上,掀开眼皮,轻轻地舔在他的眼中,点点清清凉凉的法力融入他的眼睛里,慢慢地滋润着他坏死的经络。 已经坚持了一个多月的治疗下,花满楼现在已经能感觉到一些光线的强弱了,只是还不明显罢了。 不过,有着桃夭实况转播的幻境在他脑海中,他的眼睛虽然依旧没有好,可是除了看不清楚桃夭以外的人,其他的也和那些没有瞎的人没有什么两样了。 而治好眼睛,则只是桃夭不喜欢花满楼身有残缺罢了。 这个不喜欢,不是他嫌弃,恰恰相反,桃夭只是心疼他而已,在他心里,花满楼就是完美的。 看着屋外已经大亮的天色,桃夭抱着还在熟睡的花满楼,静静地躺在床上,不过他也没有闲着。 趁着花满楼还在睡,他用法术控制着厨房里的厨具按照之前他看到花满楼做的那样,开始做起饭来。 没多久后,他的东西出锅,花满楼也醒了过来。 虽然还是看不见,可是脑海中却有着桃夭的模样,花满楼“看着”桃夭,终究还是准备自私一次。 睡都睡了,他是真的不可能再说什么让桃夭去修仙成仙的话了。 这些日子以来,他不是感觉不到桃夭对他的感情,可是明白和自己在一起会对桃夭以后的人生产生怎样的后果,他就总是止步不前,甚至是退缩。 如今,桃夭都已经这样了,他也没什么好逃避的了,不论如何,他非常确定自己深爱着桃夭,而桃夭也深爱着他。 既然如此,那就在一起吧。 “桃夭,今日晚上,你随我回花家堡吧?” 花满楼嘴角含笑,期待的看着桃夭。 “好。” 而桃妖听到花满楼要带自己回家见父母的意思,也是高兴的立马答应了下来。 桃夭和花满楼如胶似漆的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的吃完了桃夭做的食物后。 两个人只是抱在一起说说话,不知不觉太阳就渐渐西斜了。 他们终于起来,换了一身衣服后,就手牵着手,一起从小楼向着花家堡走去。 江南是花家的地盘,花满楼和桃夭这明目张胆的牵手走在大街上,而且说说笑笑,神情亲密的样子,自然也被花家的人提前传回了花家堡中。 不管他们回到花家堡会被花父花母如何对待,但他们两个都没有担心接下来的事情。 花满楼是因为他心中早就有了打算,而桃夭则是因为,不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开花满楼的手,哪怕花家父母兄长全都不赞同,他也不怕。 因为,他已经确定,花满楼的心和他是一样的,绝对不会因为其他任何人或者事情而改变。 金色的夕阳下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与眉眼如画的红字美人携手同行,哪怕他们都是男人,却依旧让人觉得这世间,再也没有其他人能比他们两个,更加的般配了。 就算是站在花家堡大门口,还隔着很远的花家人,也不得不承认,七童和那个男人,看起来确实般配。 正在和桃夭低声说话的花满楼,好像看到了花家堡门口的情况,抬起头对着花家堡门口的那一群人,露出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本来对他们的情况还有些不太赞同的花家人,此时此刻就算是为了七童那难得的的幸福笑容,他们也会接受桃夭和花满楼在一起的。 金色的夕阳下,桃夭和花满楼踏着余晖,走进了花家的大门。 从今往后,花家便多了一个七公子桃夭。 西湖龙君1 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六月份的西湖之上,炎热的温度中,荷花也开的格外的娇艳欲滴。 杭州的那些个书生才子,也都纷纷来此吟诗作对,游湖赏景,品茗作画。 可是,相比于西湖湖面的画舫与西湖岸边的热闹,在西湖之下,清凉的湖水隔绝了炎热的温度,就连那心底的烦躁,都因为湖底的清凉而消退。 在深深地湖底,与世隔绝的地方,一座漂亮的,散发着璀璨光芒的宫殿,就这样坐落在湖底中央。 来来往往的鱼儿们,都会主动避开那一座漂亮的,折射出七彩光芒的宫殿。 在这座宫殿内,一个身着青衣的男子闭目端坐在雕刻着龙纹的赤金珊瑚座椅上。 空荡荡的宫殿中,只有男子一个人坐在那里。 “情劫?呵!西海龙王倒是好打算。本君虽然只是蛇身,但毕竟是祖龙青龙圣尊的精血孵化而出。 这次他们若是能够借着本君情劫将至,从而让本君对情劫心生忌惮,答应了他们,娶一个龙女回来主动参透情劫,不论本君成功与否,他们最少也能得到一个祖龙血脉的龙子龙女来。 若是本君成功参透情劫,那他们就会多出来一个对他们心怀愧疚与感激的强大女婿。 不管怎么算,他们都不亏。 还真是计谋啊!” 青衣男子,也就是这西湖的龙君岑碧青,睁开眼后,看着手里的一片龙鳞,不由得嗤笑着自言自语道。 其他的龙君麾下,虾兵蟹将,蛟龙属下不说多,但也不会少,可是他这西湖龙宫之中,却除了他以外,再没有其他人存在。 倒不是西湖没有虾兵蟹将,蛟龙统帅,而是岑碧青喜欢清净,热衷于修炼,所以这些收下都被他派到了龙宫往西一段距离的宫殿中待着,而这边却被他当做了自己的寝宫和闭关的地方。 平日里,没有事情的时候,他就一直留在这一边修炼。 当然,正常情况下的话,他这个西湖龙君,还是非常清闲的。 反正自从他当上西湖龙君之后,这上万年来,他也没亲自处理过几次事情。 大多数情况下,西湖的事务,都被他交给了一条西湖之中,土生土长的鲤鱼打理。 虽然一开始,他将这个重任交给对方的时候,对方是一条鲤鱼妖,可是在经过这么多年以来,对方不懈努力下,如今鲤鱼妖早就越过了三次龙门,变成了一条螭龙。 虽然距离真龙还有六次跃龙门的考验,但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正因为对方是螭龙,所以岑碧青才不担心对方会压不住那些个虾兵蟹将,鱼妖虾怪的。 至于对方会不会篡夺他的西湖龙君之位,他并不担心,不说对方的忠心问题,就是这西湖龙君之位,也不是对方想抢就能抢走的。 这西湖的龙君注定只能是他,既然不存在会被别人谋朝篡位的可能性,岑碧青自然也就可以完全放下心来专心修炼。 夏去秋来,白雪纷飞。 转眼间一年就这么过去了。 岑碧青并不担心自己即将来临的情劫,虽然他早就已经算到了,这次他的情劫来势汹汹,在这注定曲折离奇的情劫之中,还有那浓厚的驱之不去的劫气笼罩在他的红线之上。 也就是说,他这一次的情劫,并不仅仅只是情劫,还非常有可能会牵扯到天地大劫。 虽然,不可能与上古时期的天地人三劫相比分毫,但既然有了大劫两个字,再加上天地,又怎么可能会是小事情呢? 可是该来的还是会来,他就算是着急担心也没有用,所以还不如以不变应万变,静观其变就是了。 至于情劫,岑碧青却是从来都不怕的。 又是一年好春光,纷纷细雨之中,清明如约而至,岑碧青在西湖龙宫之中,也察觉到了自己的红线变化。 还没等他想好怎么应对的时候,突然察觉到西湖之上居然多了不少神仙妖怪。 而且还不是什么山神土地之类的小神仙,就连妖怪都是有着千年道行,即将成仙的大妖。 发现有人在西湖之上做法下雨,岑碧青顿时脸色一黑,居然敢在他堂堂西湖龙君的头顶上,擅自施云布雨,真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若是以往,他还真懒得于对方计较这些小事情。 可是现如今,大劫来临,他情劫将至,正是修为停滞不前,情绪起伏不定的时期,对于这些挑战他权威的妖怪,自然也就没有了之前的容忍。 虽然只是一条青蛇,但他岑碧青体内流淌的却是实实在在的龙血,就连西海龙王想要嫁给他的龙女,也是西海龙王与龙后嫡出的真龙公主。 所以除了外形上他和龙不一样以外,其他方面其实他和龙的习□□好什么的都一样。 同样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同样骄傲,同样唯我独尊。 岑碧青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西湖湖面上,在他的身边,是刚刚吐出新芽的青翠荷叶。 他站在三米多宽的鳌龟背壳上,远远看去就好像他凭空站在水面上一样。 隔着犹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的哗哗大雨,西湖湖面上渐渐地升起一层白雾。 若不是修炼有成的神仙,妖怪,根本就不可能透过这大雨,看到岑碧青站在西湖边的样子。 隐隐约约的歌声从西湖中的一艘乌篷船上传了过来,对于凡人来说,这声音可能已经听不清楚了,可是岑碧青却将对方的每一个声调都听的一清二楚。 这宛若调戏一般的对歌,在正常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出现,可是如今却在这空旷的西湖中央被艄公唱了出来。 关键是他的船上还有一对未婚男女。 岑碧青嗤笑,大劫将至,还真是什么妖魔鬼怪都出来了。 这次的大劫中心就在西湖,想必接下来的日子,他应该不会很无聊了。 “鳌术,回去吧。” 岑碧青轻声开口,在他脚下托着他的那只鳌龟,便慢慢的向下潜着。 凉丝丝的西湖湖水,浸透了岑碧青的鞋袜,衣摆,腰封,胸口,最终将他整个人吞没。 不过他虽然下水了,可是实际上他的衣服依旧是干的,而那些水,也是他自己喜欢湿润的感觉,所以才任由这些水覆盖在他的肌肤上。 回去后的岑碧青,不过是小小的闭目养神了一下,就听他手底下的那些个上了岸的小妖们说,西湖上的钱塘镇上,来了两个大妖怪,一个有两千多年的道行,一个也有好几百年的道行。 而且,这两个妖怪中的那个两千年的大妖怪,居然在人间嫁人了,嫁的还是一个普通的凡人药铺学徒。 这段时间,岑碧青因为情劫将至,大劫来临,所以就没有回到龙宫之中去,而是在西湖水晶宫,也就是螭龙他们平时待的宫殿中住着。 虽然,这里他并不常来,但是整个西湖都是他的地盘,这一座水晶宫,自然也是他的东西,所以水晶宫里,什么房间都能没有,就是不可能没有他的寝宫。 这天,岑碧青撑着一把泼墨纸伞,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因为他没有去刻意的掩盖自己的气息,所以修为高深一些的修炼之人,就能够察觉到他异类的气息。 别的异类可能会怕道士和尚来降妖除魔,所以将自己的气息严严实实的遮盖住,可是岑碧青却不怕。 他堂堂西湖龙君,正儿八经的神,谁又能收了他呢? 真要算起来,那些道士和尚飞升成仙成佛后,地位也依旧是比他低的,实力更是完全碾压。 漫步在街头,看着繁华的街道,岑碧青实在是想不出来,自己的情劫对象,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男人?女人?男妖?女妖?男魔?女魔?男鬼?女鬼?还是男仙?女仙? 他完全想象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才能让他爱上,才能让他深陷情劫之中,无法自拔? 甚至,他早就算到了,自己这一次情劫,居然有永恒沉睡的危险。 他确实是非常重要的存在,不能轻易去死,可是不死却不代表不能将他封印,让他沉睡。 若是永恒的沉睡,那和死了,其实也没多大区别。 就是不知道,自己到底遇到什么样的事情,才会心甘情愿的去沉睡,而且永远也不会再醒过来。 没错,只有他心甘情愿地沉睡,他才能永远都醒不过来,若是被人封印,一会儿是被人强制性沉睡,总有一天他会破开封印苏醒过来。 所以对于自己的这个结局,他真的是非常的好奇。 真的会有那么一个人,能够彻底的改变自己吗? 岑碧青不信! 蒙蒙的细雨之中,迎面走来了一对恩爱夫妻,岑碧青看着他们两个甜蜜的样子,已经能够预见他们即将需要面临的磨难。 可是这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他自己不也是深陷劫难之中,无法自拔吗? 轰隆隆的雷声从远处响起,虽然龙君可以施云布雨,但也不是所有的云雨都是龙君下的。 若真是这样,来上百十个龙君也忙不过来,毕竟天地面积实在是太大了。 很多情况下,雨雪风霜都是自然现象,而龙君与龙王们,则是在某些地方发生异常情况,导致雨雪不能正常的时候,他们才会在地方民众的祭祀下,去施云布雨。 当然他们也不是不可以主动帮忙下雨,可是这样一来,龙就得不到祭祀的香火信仰和气运了。 所以,基本上很少有龙会违背龙族中,这种约定俗成的规矩,去“免费”给人下雨。 当然了,向岑碧青这样的西湖龙君,西湖周边的百姓自然会常年祭祀他,所以只要周围出现了意外情况,哪怕百姓们还没发现这些情况,没来得及祭祀他,他也会在发现问题后,主动解决问题。 作者有话说: 攻出来了,受你们要谁?不是白蛇传里的也可以 摘抄引用:晓出净慈寺送林子方宋代:杨万里 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西湖龙君2 对面的新婚夫妇撑着一把油纸伞,向着岑碧青的方向走了过来,在他们与岑碧青擦身而过的时候,那个女子若有所觉的侧头看了他一眼,她眼中的疑惑之色一闪而逝,不过随即便收回了目光。 大概是她太敏感了吧,对方身上根本就没有任何特殊的气息,可能真的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而已,若是他真是异类,或者神仙,她是不可能没有丝毫察觉的。 细雨蒙蒙中,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只有一个青衣男子漫步在街头,渐行渐远。 噗通! 正站在竹筏,在湖中心欣赏着蒙蒙细雨中的西湖景色时,身前突然掉下来一个黑影,随着一阵水花飞溅的噗通声,一个红字男子浮出水面。 岑碧青本是站在竹筏上,任由竹筏随意飘动,这从天上突然掉下来的人,使得水花飞溅,甚至有些落在了他的衣服上,湖面同时也在他的游动中,泛起了巨大的涟漪,使得这个普普通通没有施加任何法术的竹筏,就这样被波浪推远。 岑碧青撑着纸伞,垂眸看向了在湖水中向着自己游过来的红字少年,他沉默着注视着对方用不太熟练的游泳方式在湖水中挣扎着,虽然以对方的游泳技术,在这个距离,若是不出现意外的话,基本上不会出现被淹死的情况。 他刚刚虽然没有去管竹筏,任由竹筏被湖水带动远去,可是这里距离岸边并没有多远,对方若是个聪明人,就应该往岸边游去,而不是向自己游过来。 他这一个小竹筏,可承载不了两个成年的男子体重。 确实是两个成年男子,虽然对方的脸看上去是个少年,但是岑碧青却可以从气息上分辨出对方早已成年的信息来。 “公子?可以拉我一把吗?” 红衣少年最终还是游到了岑碧青的竹筏边,他一手抓住竹筏边缘,让自己不会沉下去,一只手向着他伸了出来。 湿漉漉的红色纱衣紧紧贴在他白皙的手臂上,晶莹剔透的水珠从他的肌肤上缓缓滑落,随着叮叮咚咚的声音,落入湖水之中,泛起点点细小的涟漪。 少年的声音有些软,听着好似有些缠绵,可是声线却是清透。 他抬起头,湿漉漉的头发一缕一缕的贴在他的身上,脸颊上也有几缕发丝紧紧的贴在他白皙的脸颊上。 少年的容貌属于清冷的类型,只是他脸颊上的婴儿肥,却将他的清冷压了下去,平添了几分软萌可爱。 岑碧青沉默着看了他好久,可是少年依旧对着他伸着手,不过脸上却多了几分委屈的神色。 他嘟着嘴,眼中好似带着几分对他的指责,可是又不明显,并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最终,岑碧青还是对他伸出了手,将他拉上了竹筏。 本就吃水一半的竹筏,在红衣少年上来后,又沉下去一节,顿时就有湖水从竹筏缝隙中漫了上来。 浅浅的,刚好漫过岑碧青鞋底的水,将整个竹筏淹没,而坐在竹筏上的红字少年,自然也就坐在了水中。 他看了看周围,突然皱着脸对岑碧青说:“公子,竹竿呢?要不然,船桨也行啊?” 岑碧青握着伞柄的手紧了紧,嘴角勾起一抹奇怪的笑容。 “没有。” “没有?那公子你是怎么到这湖中心来的?” 少年惊讶的看着岑碧青,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竹筏自己飘来的。” 岑碧青的奇怪笑容一闪而逝,随后便恢复了他平时面无表情的淡漠样子。 “那我们要怎么回去岸边?” 红衣少年哀嚎一声后,整个人生无可恋的趴在了竹筏翘起的那一头上。 “等。” 岑碧青难得有耐心回答他的问题,虽然这简直就和废话差不多,只要他想,虽然都能让竹筏回到岸边。 不过,看少年这个样子,他突然不想回去了。 而且,他还暗中让整个西湖起了一层白茫茫的浓雾,就算是相隔一丈距离,都难以看清对方的样子,顶多也就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 而这对于岑碧青来说,再浓的雾,也无法阻拦他的视线,浓雾中,哪怕是对岸,他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怎么突然起雾了?” 少年奇怪的看了看周围,伸出手向前挥了挥,只不过对于浓雾来说,却无济于事。 “大概是下雨了。” 岑碧青看着少年,一点也不心虚的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讨厌下雨,讨厌水!” 少年气鼓鼓的拍了一下身边的水面。 突然,少年将目光放在了岑碧青的身上,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岑碧青手里撑着的纸伞上。 “公子,你看这天气虽然起了浓雾,但是也没下雨啊,你把伞给我吧!” 少年突然站了起来,红色的衣服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将他修长的身材显露无疑。 “你想做什么?” 岑碧青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视了一圈后,才看着他的眼睛,问他。 “你看,咱们没有竹竿,也没有船桨,现在唯一能用来划水的东西,就只有你手机的伞了,我总不能把竹筏拆了吧? 就算是我没坐过竹筏,我也能看出来,这竹筏就是一根绳子串起来的,一旦解开就散架了。 所以,为了我们能够安全的回到岸边,你把伞给我吧! 要不然,咱们都在落到水里去。反正我是已经湿透了,无所谓,可你的衣服还是干的,再说了,你鞋子已经踩在水里有一会儿了,就不难受吗?” 少年眼睛骨碌碌的乱转着,虽然一看就知道他在瞎扯淡,但是却并不让人反感,反而会让人觉得他机灵有趣的很。 可是,岑碧青却并不这样想,他定定的看了少年一会儿后,在少年生气之前,还是伸出手,将伞递给了他。 “谢谢公子!公子果真是个好人!” 少年嘴甜的对着岑碧青笑弯了眼睛,他一把将伞接了过来,然后非常粗暴的将伞面给拆了下来,用伞骨上的细绳将伞面绑在了伞柄上,做了一个简易的竹筏后,就准备将竹筏划到岸边。 可是等他抬起头时,他才发现,在这浓浓的白雾之中,他根本就找不到岸边的方向。 而且,若是没有一个用来定位的指示标志,在水中划船一个不小心就是在原地打转。 所以,红衣少年抱着伞做成的船桨,睁着一双大眼睛,努力的想要看清远处的景色,可是不管他怎么努力,却依旧看不了多远的距离,根本就不可能看到哪里才是岸边。 “公子,你知道这湖上的雾什么时候才能散吗?” 最终,红衣少年还是将微薄的希望,放在了岑碧青身上,毕竟他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里,而唯一有可能是这里居民的岑碧青,很有可能知道这湖水上的浓雾出现消散的规律。 “一盏茶。” 岑碧青看他确实难受,虽然他掩饰的很好,可是依旧被他看了出来,就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他居然就这样将西湖上的浓雾散去了,就连天上正下着蒙蒙细雨的乌云,都被他驱散了。 清明时节雨纷纷,已经下了小半个月的雨,终于停了下来,久违的阳光挥洒在天地间,慢慢驱散了空气中潮湿的感觉。 红衣少年听到岑碧青说一一盏茶的时间,浓雾就会散去,他还以为要再等一盏茶,谁知道居然是从起雾开始算,一盏茶的功夫。 所以,在岑碧青说完后,几个弹指的功夫,浓雾就消失了,就连天上那让人厌烦的乌云都散开了,露出了久违的阳光。 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红衣少年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就连他还穿着湿衣服,脚下还踩着水,也依旧不能阻挡他的好心情。 终于能看到岸边的少年,努力的在竹筏两边划着水,没过多久,竹筏就慢慢地向着岸边靠去。 终于,竹筏在距离岸边还有小一尺多远的距离时,红衣少年开心的丢下了手里已经破破烂烂根本就不能看的纸伞,开心的从竹筏上,跳到了岸边的石阶上。 这把伞只是岑碧青随手在街上买的,并不是什么珍宝,会损坏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更何况少年还如此的摧残它。 看着少年明媚的笑脸,岑碧青眼底情绪有了些变化,之前那情绪出现的太快,就连一直看着他的少年都没能看到他眼底的神色变化。 “公子,谢谢你的伞啦,告辞!” 红衣少年抬手对他拱了拱,然后转身就要走。 可是,就在他转身的时候,岑碧青突然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就这样走了?我的伞,你不打算赔了吗?” 岑碧青没有用法力,只是和一个普通凡人一样,用纯粹的力气拉住了他,而且他的力气也只是比人类大一些,并不会显得很突兀异常。 “啊?伞还要我赔吗?可是我用伞做了船桨,不是也把你带回来了?我们就算扯平了吧?” 红衣少年苦着一张脸,可怜兮兮的看着岑碧青,被岑碧青抓住的手也在暗中挣扎着想要脱离,只不过却怎么也没办法挣脱开他的束缚。 西湖龙君3 “一码归一码,我看你还是把伞赔给我了再走吧。至于你带我回了岸边这件事情,从现在开始,你的衣食住行我就包了,算是答谢。 伞的话,你就给我做书童还债好了。我那把伞是三两银子买的,也不贵。 平常大户人家的书童的月钱是三钱银子,我算你一个月一两银子,你给我做三个月书童就能还上了。” 岑碧青对着红衣少年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看着岑碧青的这一抹笑容,他不知不觉就被迷惑着点头同意了岑碧青说的做书童还债的事情。 可是,他明明就不欠岑碧青的东西,怎么就被他给迷惑了呢? 难道是因为他长得太好看了? 可是自己也不差啊! 他以前看镜子的时候,也没觉得自己的脸好看到让人晕头转向啊! 而且,他对其他人的美色,他根本就没有任何感觉啊! 怎么就对岑碧青花痴了一下呢? 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哪怕就只有三个月而已。 红衣少年恍神后,立马就清醒了过来,只可惜,他已经点头答应了岑碧青的条件,想反悔也是不行了。 虽然岑碧青是西湖龙君,长期住在西湖龙宫中,但是在西湖边上的钱塘镇上,他也是有宅子的,而且还是好几进的大宅子。 红衣少年气鼓鼓的跟在岑碧青的身后,看上去被气狠了的样子,但他的眼底却并没有他脸上表现出来的那么气愤。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既然要做本公子的书童,总不能一直叫你喂吧?还是说,你想让本公子给你取一个?” 岑碧青一反之前的冷淡样子,居然主动开口说话,而且他对红衣少年说话的时候,语气还温和了许多。 若是他的那些个西湖龙宫的属下们看到他这个样子,早就吓得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亦或是西湖龙君岑碧青被他人给夺舍了。 要不然,龙君怎么可能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齐焱。” 红衣少年也就是齐D脸上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不情不愿的开口说了自己的名字。 “齐焱?日暾暾其西舍兮,阳焱焱而复顾。倒是个好名字。” 岑碧青听到这个名字脚步稍微顿了顿,不过随即便开口夸赞道。 “那是自然,本・・・・・・我的名字怎么可能不好!” 齐焱稍微停顿了一瞬,又不着痕迹的改了口,继续说道。 “既然我的名字都告诉你了,那你的名字呢?总该告诉我才公平!” 齐焱小跑了两步,追上了在面前走着的岑碧青,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好奇的问他。 “君泽,岑君泽。” 岑碧青歪头看了一眼齐焱,对着他认真地说道。 “岑君泽?君子如玉?泽被苍生?这名字好听!也大气!” 齐焱眼睛一亮,颇为兴奋的说着。 “再好听大气,你这三个月,也得叫我公子。” 岑碧青故意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凉凉的打击他道。 “我高兴!反正三个月后我就是自由身了,到时候我想怎么喊,就怎么喊!高兴喊多少声,就喊多少声!你管我!” 齐焱嘟着嘴翻了个白眼,脚下步伐加快,跑到了岑碧青的前面去了。 “嗯?你怎么还不过来?还站在那里干什么?” 跑了几十步后,齐焱没有听到岑碧青跟上来的脚步声,就停了下来,转身去看。 却发现岑碧青还站在刚刚他越过岑碧青的地方,连一步都没有多走。 “你走错路了,回府是这边。” 岑碧青对着齐焱笑了一下,然后脚下步伐一转,向着旁边的那一条街走去,看的齐焱目瞪口呆。 他是真的没想到,岑碧青居然会故意耍他! 毕竟,从一开始,岑碧青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样子,都是那种云淡风轻的淡漠,甚至是冷漠冷酷的形象,有种对万事万物都不上心的感觉。 可是,他居然会和自己斗嘴?还故意逗他玩儿? 这简直和他观察出来的岑碧青的性格完全背道而驰,虽然他认识岑碧青也才不到一个时辰,认错的可能却也不大。 毕竟,他可是从岑碧青的面相,还有他的气质和行为方式来全方面判断出来的性格,按理说应该不会出现这么大的误差啊? 难不成,这位岑君泽,有什么特殊的?还是说他身上有什么问题? 心思流转间,再多的念头,在现实中,也不过是一瞬间而已。 齐焱看岑碧青已经向着旁边的那条街走去,他也连忙加快脚步往回走,快速的追上了岑碧青,来到了他的身侧跟着。 对于岑碧青的异常情况,齐焱准备再好好观察观察,反正他也要做岑碧青三个月的书童,有的是时间。 再说了,当书童的时候也无聊,研究这个,就当是打发时间好了。 岑碧青带着齐焱回到了岑府门口,虽然这里也是他的府宅,不过这府中的仆人有一半都是普通凡人,而剩下来的那一半,才是西湖中,正儿八经的妖精。 为了防止被别人发现妖精的异常,岑府中的那些妖精都是每隔十年一轮换的,要不然其他的西湖水族就要闹情绪了。 毕竟,大家都想上岸领会人间繁华,而龙君的别院府邸中的名额是有限的,总共也就二十个名额,若是不能轮换着来,不仅那些在岸上给龙君打理别院的妖精会耽误修炼,又或者沉迷红尘人间,而西湖中的其他水族又得不到锻炼。 所以,这才有了十年一换的规矩。 毕竟,十年时间容貌不变化,还可以用脂粉打扮,或者幻术遮掩一下,若是时间更久的话,妖精们其实也没那个耐心一直装老年人的。 所以还不如十年一换,反正等下次再换到他们,少说一两百年过去了,谁还记得他们的样子。 岑府的规格虽然只是民间的最高规格,但是内里的摆设却并不拘泥这些,反正他就算是放着皇宫里都没有的贡品当摆设,也没有人能够举报他,毕竟这一家子的妖精,又不是摆着好看的。 就算是那些修炼有成的道士和尚,在看到了岑府上氤氲的水汽和龙气,也会明白,这里的妖精,不是让他们来收服的。 虽然,平时岑府中的龙气并不会被人看到,毕竟岑府中的龙气,实际上就是岑碧青每一千年换一次的蛇蜕制作而成的灵蛇鞭上散发出来的。 这东西虽然是岑碧青的武器,但他并不怎么用,大多是时候都被他丢在岑府中,用来庇护府中的水族妖精还有府邸。 不过,这一次他要住在岑府中,这灵蛇鞭上的龙气和水气,自然被他封印在了鞭子里,所以齐焱来到了岑府门口后,并没有发现这些东西。 他只是发现了岑府有好多妖精,而且还都是他讨厌的水族妖精,看着妖气冲天的岑府,齐焱不高兴的皱了皱眉,站在门口犹豫了一刹那。 不过,他已经答应了岑碧青要做他书童,又不能反悔,所以就算是讨厌水族,他也依旧跟着岑碧青走了进去。 虽然很好奇一个凡人的岑碧青府中,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妖精,但是齐焱并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性子。 只是,恰巧岑碧青又是他感兴趣的人,他难得产生了想要将府中妖精聚集的情况弄清楚的心思。 刚一踏进岑府,齐焱就感觉灵气浓郁了好几倍,他惊喜的看了看四周,发现这岑府居然是个聚灵阵,而且没进来他还没发现,一踏入岑府大门后,他就发现了岑府下面有一条水脉一条土脉还有一条灵脉,而岑府正是三条地脉的节点位置,三条地脉的存在,使得岑府灵气逼人,再加上聚灵阵和锁灵阵的存在,足以将这些灵气封锁在岑府之中。 这样一来,也难怪岑府妖精多的吓人,可能是不小心进来了,就再也不想走了吧。 就是不知道,岑碧青是怎么占据了这风水宝地的,一般来说,若是普通凡人占据了这种风水宝地,早就被其它妖怪修士赶走了,又怎么可能还待在这里? 家里还有那么多自愿卖身进来的妖精,真是太奇怪了。 至于齐焱是怎么知道岑碧青家里的妖精是卖身进来的,那是因为他一进门,管家就拿了一张卖身契给他,让他签字画押,还说府里的丫鬟仆人全都是签字画押的人,他自然也不能例外。 不过,管家的行为,被岑碧青拦住了,他从管家手里将这一张卖身契抽了回来,然后挥手让管家退下。 “跟上。” 他抬脚往回廊走去,走了没两步就转身对没有跟上的齐焱开口道。 齐焱也不生气岑碧青的8态度,抬脚就跟了上去。 跟着岑碧青越深入岑府,灵气就越浓郁,直到他们来到了岑碧青的院子后,这里的灵气已经是入门时的十多倍了。 甚至就连岑碧青院子里的桃树上的花瓣露水,都是凝结而成的。 他院子后面的那一眼不知道从哪里引来的温泉,也是雾气蒸腾,实际上这些雾气,大部分都是却是灵气化雾。 齐焱心里都有些舍不得离开了,只可惜了这三条地脉之中,有一条居然是水脉,真是克星啊! 西湖龙君4 齐焱在岑府住了下来,说是给岑碧青做书童,而实际上他只需要在岑碧青叫他的时候,去岑碧青身边陪着就行,并没有人让他做什么具体的事情,就连岑碧青都没怎么使唤他。 住在岑府中,与其说他是书童,还不如说是府上的客人来的准确。 虽然岑府的三条地脉中,有一条水脉产生水灵气,让齐焱有些不太喜欢,其他方面倒是都还好。 毕竟他之前生活的地方,灵气可没这么多,别说是和岑府相比,就是外面大街上的灵气,都比他住的地方要好一些。 所以,就算是岑府的三条地脉中,有一条是他最不喜欢的水脉,他也依旧愿意在这里长久的住下去。 岑碧青当然明白灵气对于修行之人的重要性,所以他是一点也不担心齐焱会无缘无故的离开。 他这次把齐焱带回岑府,未尝没有利用岑府中的浓郁精纯灵气,让他舍不得离开,将他留下来的意思。 把齐焱带回来后,他也不去打扰齐焱修炼,只是在齐焱结束一个阶段的修炼时,才去找他。 当然了,齐焱也还记得三个月的约定,所以他并没有进入深层次的修炼之中,只是在每天晚上的时候,在自己屋里打坐修炼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就停止,免得错过了岑碧青的传召。 虽然这个约定是岑碧青用美色诱.惑他答应下来的,但是答应就是答应了,并不能轻易反悔,所以齐焱实际上还是很敬业的要做一个书童的。 只是他并没有做过书童,也没见过人间的书童是个什么样子,要做什么事情,所以他能做的就是听话了。 毕竟,书童要听公子的话,这总归是没有错的。 岑碧青让齐焱住在他的院子中,虽然是偏房,但实际上也是一个独立的卧室书房都具备的屋子。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将齐焱安排在了自己旁边住下,生来就对他人充满戒备,根本无法在其他人身边放松下来的他,居然在齐焱入住的这一天晚上,睡了一个安稳觉。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刻钟,就惊醒过来,然后一夜未眠,但是这也足以证明齐焱对他的不同了。 难不成?齐焱就是他的情劫吗? 要不然,怎么会让他对他如此特殊?而且,他对齐焱已经不止一次的特殊对待了。 伸手去拉齐焱上竹筏,为他驱散乌云细雨,用计让他和自己回府,恶趣味的想要逗他,把他安排在自己院子中。 这一桩桩,一件件,无一不在证明着,他对齐焱的特殊。 “情劫啊・・・・・・” 岑碧青看着院子中的齐焱,心里不仅没有因为齐焱很有可能就是他的情劫对象而退缩,反而有些跃跃欲试起来。 情是什么?爱又是什么? 生来就是神的岑碧青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情,什么是爱。 他的心,从他拥有意识开始,就一直没有因为任何事情而掀起过丝毫的波澜。 如果不是情劫,他的心就是最符合天道的心境。 他不是没有高兴、激动、难过、悲伤等等情绪,而是这世上的任何事物都无法引起他的情绪变化而已。 以前他或许不知道,可是就在昨天,他遇见了齐焱后,他已经体会过好几种情绪变化了。 院子中的齐焱在阳光下吸收灵气修炼着,岑碧青也没有去打扰他的想法,就在屋子里思考着将来。 情劫之所以是情劫,就是因为动了心,动了情后,还伴随着劫难。 这种劫难大部分不会是单纯的实质性劫难,很多都伴随着一部分情感方面的波折。 对情感方面的问题,岑碧青倒是不太担心,以他的性格,还有他观察出来的齐焱的性格,是出不了太大的问题的,可是实质上的劫难,比如仇敌天劫等等方面,岑碧青还真有些担心。 其他时候他倒是不怕,可问题是这两年正是他千年一蜕皮的时候,在这两年中,他的法力修为会逐渐削弱,到了他蜕皮的那一天,浑身根本没有丝毫的法力,就连肉身力量都会大打折扣。 那会是他最危险的日子。 往年他都是在西湖龙宫之中,开启所有的阵法结界,独自完成这一个属于他的劫难,可是今年正是大劫将起之时,又是他情劫来临之日,再加上他的蜕皮之期,简直可以说是针对他的一场生死大劫。 如今,他的法力修为还剩下全盛时期的九成,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法力只会越来越弱,修为越来越低。 到时候,他可能连一个刚刚化形的小妖都打不过。 看着院子中,齐焱修炼的时候,他头顶出现的那个红色的虚影,岑碧青眼中划过一抹了然。 他已经猜到了齐焱的身份,今天也不过是让他彻底确认了而已,他们属性想克,齐焱又是自己的情劫,再加上蜕皮和大劫一起来,天道这是想弄死自己吗? 齐焱其实将自己的身份掩藏的很好,不光是让人看不出来他的真实身份,就连气息都没有流露出来什么特征,仅有的能够让人确认的信息,就只有那若影若现的火炎气息而已。 若不是岑碧青是先天神灵,体内流淌着最纯粹的祖龙血脉,他也不可能看到齐焱头顶的那个虚影。 虽然他是知道了齐焱的身份,但是齐焱却并没有看出来岑碧青的底细。 说到底,齐焱的修为和岑碧青根本就不能比,除非岑碧青主动显露真身,要不然就算是岑碧青修为尽失的那一天,齐焱也发现不了什么。 这就是血脉等级和生命层次不同的时候,两者之间的差距。 这是根本无法跨越的问题,除非提升生命层次,或者血脉等级。 “就让本君看看,你究竟是不是本君的情劫・・・・・・” 岑碧青划破自己的无名指,一滴金色的血液从他指尖渗出,圆润的宛若珍珠的血液在他指尖停留,而他指尖的伤口,早在血液渗出的同时,就已经愈合了。 一连串繁复的法诀符文从岑碧青的指尖飞出,化为一个个金色的立体符文,钻入了他的那一滴金色血液之中。 渐渐的,金色的血液向外拉长,颜色也从纯金色,慢慢变成了金红色。 金红色的血液在法诀中,修炼凝固,变成了一根金红色的细线。 这一根金红色的细线,一端链接在岑碧青的指尖上,一端慢慢向着前方延伸,在延伸了三尺多长后,就钻入了虚空之中,去寻找那一个与岑碧青有着情缘的人。 而那个人,也是岑碧青此次的情劫对象,是他唯一会动心的人。 钻入虚空中的金红色细线,在不停的吞噬着岑碧青体内的法力,他能感觉到这条代表着他的姻缘线,正在虚空中寻找着他的另一半。 在他的感应中,姻缘线突然炸开了无数条分支,向着虚空无数个方向而去,可是下一瞬间,这些分支突然消失,就和消融一样的消失,最终只剩下一条留在虚空中继续前行。 他关注着姻缘线的前行方向,这一条姻缘线,从虚空之中绕了一大圈,最终还是破开了空间壁垒,进入了一个世界之中,钻入了一个人的身体中。 他顺着姻缘线绑定的那人追寻过去,果不其然,那人就是他抬眼就能看到的,正在院子中太阳底下修炼的齐焱。 岑碧青看到齐焱的手指上,一条纯红色的红线伸了出来,与自己的那一条红线紧紧的缠绕在一起,以那缠绕绑定的程度来看,以后谁也别想将这条姻缘线弄断了。 虽然已经确定了自己的情劫对象,也就是自己以后的爱人伴侣是齐焱,岑碧青现在也没打算改变和齐焱的相处模式。 毕竟,他认识齐焱才不到两天,他还不至于为了一条姻缘线,一个情劫就对别人献殷勤什么的。 “齐焱!” 岑碧青看到齐焱停止了修炼,起身伸了个懒腰,便开口叫了他一声。 “公子,你叫我做什么?” 齐焱虽然嘴里喊着公子,但实际上动作神色还有态度可一点儿也没有身为书童仆人的样子。 他从院子里走了进来后,就直接坐到了岑碧青对面的椅子上,伸手就拿了一块桌子上的点心塞进嘴里。 “我准备作画,你身为书童,难道就不应该给我磨墨吗?” 岑碧青也不管他行为是不是放肆,反正他本来就对齐焱的态度和对别人不一样,现在确认了他就是自己的情劫对象,自己唯一的姻缘线对象,他对齐焱的态度,也就更加的纵容一些。 虽然他自己也察觉到了自己的这一点变化,不过他也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既然如此,他也就对此放任自流了。 “好啊,墨条和砚台在哪里?” 齐焱将点心整个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点心碎屑后,就走到了书桌边,岑碧青的身旁,可是他在桌上找了一遍,也没看到砚台和墨条的踪影。 “抽屉里。” 岑碧青展开空白的画卷,用镇纸压平的同时,挑眉看了一下齐焱,开口提醒他。 西湖龙君5 齐焱拿出了砚台和墨条,往砚台里加了一点水,然后就开始拿着墨条慢悠悠的磨了起来。 岑碧青铺平了画卷后,拿了一支干净的毛笔,在笔洗中先润了润笔,放在一旁,等着齐焱将墨磨好。 淡淡的清香慢慢飘散,这是墨条中独有的香味,用这种香味的墨条磨出来的墨汁,写出来字,香味经久不散。 “好了。” 齐焱将墨条放在一旁,装作很累的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就磨墨这点儿劳动量,就算是一次性磨个百八十条,他也不会有丝毫的劳累感,之所以这么做,纯粹是因为下意识的做给岑碧青看。 至于做给他看的目的,他自己也不清楚,只是想,所以就这么做了。 “你去软榻上躺着,然后看着我。” 岑碧青拿起一支笔,沾了沾墨水,然后左手将自己右手胳膊上的大衣袖卷了起来。 “嗯?公子这是打算给我作画吗?” 齐焱惊讶的看着岑碧青,他没想到,岑碧青让他磨墨,居然是为了画他? “不错,快去!” 岑碧青点了下头,然后再次开口让他过去。齐焱想了想,觉得岑碧青的画确实挺值得期待的,就听话的走到了软榻边,侧身躺在了软榻上,一只手支着额头,嘴角微微上扬,半眯着眼睛看着岑碧青。 岑碧青看到此情此景,也立刻低头落笔,开始挥毫泼墨起来。 只一支墨玉狼毫笔,没多久画卷上就多了一个眉眼如画的绝世美人。 那一根根线条晕染,勾勒出一个形神具备宛若真人的美人,唯一与这画中之人的不同之处,就只有画中人乃是笔墨画就的黑白之色,而真人却是红衣似火,瞳若赤色琉璃,偶有金色火焰在其中闪现。 岑碧青并没有把这些画下来,虽然他能看到齐焱的这一副样子,但是齐焱在外表现出来的样子,却是黑发墨瞳,与他看到的赤色琉璃瞳,赤金似火发完全不一样。 “画好了吗?” 齐焱看岑碧青的笔尖悬在空中好一会儿,便起身向他这边走了过来,来到了他身边向桌上看去。 “如何?可像你?” 在齐焱走过来的时候,岑碧青就放下了手中的笔,将右手卷起来的衣袖放了下来,然后将镇尺拿了起来放在了一边,把整张画卷横着平放在桌子上。 “像!只可惜・・・・・・” 齐焱看着桌子上的画卷中的人,只觉得自己在照镜子,他自然是毫不犹豫的回答了一个像字。 只不过,这黑发墨瞳的样子,只是他的变化之法而已,他真实的样子可是赤色琉璃瞳,赤金如火发,他其实还蛮期待,在以后的哪一天,岑碧青能给他画上一幅他真实的样子的画来。 “可惜?可惜什么?” 岑碧青的手指在画卷中的齐焱眉眼脸颊上缓缓的轻柔抚摸,就好像在抚摸着情人的脸一样,让一旁看着的齐焱,有种岑碧青在抚摸他的眉眼脸颊乃至唇瓣的错觉来。 “没什么,就是・・・・・・可惜,你不在这画上而已。” 齐焱下意识的这么回答道,不过说完他就发现了自己的唐突。 只是,话已经说出口了,自然不能再收回来,就算是解释,那也是越描越黑,所以他只好闭嘴,当做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 岑碧青看了他一眼,却没有接话,而是陪着他沉默下来。 “齐焱,你出去吧。” 岑碧青看画卷上的墨迹已经干了,便将画卷卷了起来,用绳子绑好递给了齐焱,看他接了过去,他才松手对他说。 “啊?出去?去哪里?” 齐焱不明白,岑碧青怎么就突然让他出去了,是他哪里惹他不高兴了吗?可是他没感觉到岑君泽身上有不高兴的感觉啊!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但他现在的身份是书童,所以齐焱还是选择了听他的话。 拿着这一幅画,就从屋里出去了。 站在太阳底下,齐焱看了看手里的画,想了想还是准备先把画放到房间里挂着好了。 虽然房间里挂自己的画像很奇怪,但是不挂着难不成还藏起来吗? 挂好了画后,齐焱就准备出去街上逛逛。 虽然这里和他家看起来差不多,但灵气方面却差远了,他还是出去看看能不能遇到什么修行之人,问一问修行界的情况吧。 为什么他不问府里的妖精?齐焱他会说,若是不用他生来就有的那火,他的修为其实打不过这些妖精吗? 这么丢脸的事情他自己知道就好了,还是不要弄的全府都知道吧。 至于用他的本命之火取胜?他又不想惊动岑碧青,用火的话动静太大了,要是让岑碧青知道就糟了! 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糟了,但是既然他不想让岑碧青知道,他还是去外面看看有没有其他人可以问问吧。 至于外面的人修为会不会比他高,他倒是不怕,毕竟他的本命真火,那无物不可燃的属性,至今还没找到可以抵挡的东西呢。 说起来,他上次不小心落到了西湖中,被水淹了后,浑身的法力无法使用,只能和普通凡人一样,靠着肉身的力量来行动,他若不是看到了岑碧青,还注意到了西湖下的无数水族,他早就已经把自己的本命真火弄出来,用本命真火把自己弄回岸边了。 他这个弱点真是太大了,一但他浑身湿透了,法力就会被封印在体内,根本无法使出来分毫,和普通人除了身体素质方面有差别以外,其他方面根本就没有不同的地方。 要不是他还有一个本命真火在身,不受他弱点的克制,以他那遇水就被“打落凡尘”的致命弱点,他早就已经不知道死过多少遍了。 挂好了画后,齐焱就按照之前岑碧青带他进来的路,向着大门口走去。 “吾主,齐公子出府了。” 岑碧青正在屋里将自己体内的一部分灵力,输入到提前炼制好的水灵球中,这是他为了以防万一准备的防身物品。 这种水灵球,并不需要灵力和神识来启动,只要他储存好灵力,再把它放进自己的储物空间中,等再次拿出来,只要离开了他的气息范围,就会自动爆炸。 他一直以来都有准备,只不过之前一直没有机会用过罢了,这一次,他估计用到的可能性不小。 从他诞生后,每一次蜕皮的时候,他都会准备一千个这种水灵球,至今为止,他的储存空间内,水晶球的数量他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了。 不过谁让他修为与日俱增,所以水灵球的威力也越来越大,他每次都会准备一千个,就是因为他强大了没错,但他的对手也会越来越强大。 不是他容忍敌人成长,而是随着他的强大,他会遇到的敌人当然也越来越强。 不过,除了水灵球以外,他还有一个杀手锏,这东西若是用了,根本不亚于他用自己的妖丹自爆。 他虽然是蛇身,但却是最纯粹不过的龙族,所以他的体内,除了龙珠以外,还有一枚妖丹。 妖丹内的法力是他的蛇身修炼出来的力量,而龙珠却是他体内纯粹血脉的龙气精华和法力结晶,两者根本不可一概而论。 妖丹虽然重要,但是失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顶多也就是体内的妖气不受控制,容易让他看起来像一个盖世巨妖罢了。 而他的龙珠,是他血脉中的龙气和法力结晶,若是失去了龙珠,他本来就遥遥无期的化龙之日,就更加没有多少希望罢了。 “什么时候走的?” 这段日子他的法力修为削弱的厉害,三四成都已经龟缩在了元神和龙珠里,能用的不过五六成。 这种虚弱感,让他无法时时刻刻的关注周围的情况,所以,他并没有发现齐焱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院子。 “一弹指前已经出了正门,如今约莫已经到了街口。” 河豚妖半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回答着岑碧青的问题,他的脸看起来圆乎乎的,可爱的很。 可是他一但生气或者受到了惊吓的时候,他的脸上身上就会长出许多尖刺出来,这些尖刺全都是有剧.毒的。 “本君知道了,你去吧。” 岑碧青对他挥了挥手,让他离开。 虽然他的修为法力能用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越来越少,但是那些没成仙的凡间修道者,还不被他放在眼里。 不过齐焱的修为不高,岑碧青有些不太放心,想了想他还是顺着齐焱的气息,追了出去。 走出了岑府大门,踩在街上的青石板路面上,岑碧青也觉得挺不可思议的,自己居然真的因为一个刚刚见面的人,变化如此之大。 若不是他绝对能肯定这一切都是出自他的本心,他都改怀疑齐焱给他种了什么蛊,下了什么咒了。 岑碧青不紧不慢的跟着齐焱留下的气息前行,因为在这钱塘镇中,还没有几个修道者感不顾他的存在在这里动手,所以他对齐焱的安全并不是很担心。 他就是怕齐焱贸然出了这钱塘镇,离开了西湖范围,招惹到那些修道者的追捕。 毕竟,齐焱身上的妖气实在是浓郁的很,而且还没怎么收敛起来,实在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夜里明灯。 像齐焱这种情况,若是被修道者发现了,不说他真身有没有暴露,若是没有暴露真身,那些人绝对不会介意“斩妖除魔”,若是他暴露了真身,那就更麻烦了,消息一但传出去,多的是门派和修道者,仙人什么的,想要将他收服为镇山灵兽,或者坐骑什么的。 作者有话说: 猜猜齐焱的真身是什么啊~猜对了有奖 西湖龙君6 岑碧青不紧不慢的走在街上,他衣着华贵,气质非凡,街上的平民百姓下意识的给他让出了一条路来。 虽然距离齐焱所在的位置还有一段距离,但是以他现在的实力,这点距离根本就不是问题,和他在齐焱身边贴身保护,其实也没什么两样。 他没想靠的太近让齐焱发现他的跟随,虽然他的目的很单纯,只是担心他的安全而已,但他也不想让齐焱误会什么。 多少情劫的开始,都是由误会开头的,他没打算继续这种定律。 不过岑碧青远远的坠在齐焱身后,却发现齐焱在前面停住了脚步,与此同时,就在齐焱身旁的位置,还有一个修行之人在哪里。 从对方那毫不遮掩的气息,足以让岑碧青确认对方的身份,他虽然不喜欢管事,西湖中的事务都被他丢给别人去做了,但是对于这个坐落在西湖边上的寺庙主持,他还是有些印象的。 毕竟,对方也活了一千七百多年,他偶尔上岸散心的时候,也曾经碰到过几次,更何况,他的寺庙既然坐落于西湖边缘,自然是需要与他这个西湖龙君打交道的,每年的祭祀礼拜,他那金山寺,可从来都没有缺席过。 岑碧青确信那金山寺主持法海,是不敢在这西湖边上的钱塘镇肆意妄为的,毕竟他们金山寺虽然是佛门寺庙,但是既然他们坐落于西湖,对于他这个西湖龙君定下的规矩,也就不得不遵守。 话虽如此,但岑碧青还是向着齐焱他们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 刚靠近一些,他就听到那金山寺的主持法海在拉着一个青年男子,说是他家里有妖孽作祟,而他又有慧根,规劝对方和他出家。 而那个青年男子却满脸不愿,却又挣脱不开法海的钳制,虽然努力挣扎却无济于事。 齐焱也站在人群里看着,他发现了法海是个有真材实料的修行者,就更加努力的收敛自己身上的妖气,免得被对方发现了,然后要打要杀就不好了。 他虽然不怕,可是除了本命之火外,他的修为实力,全都不是对方的对手,所以在他不想伤及无辜的时候,他还是好好的收敛妖气,免得被这位“大师”发现好了。 只不过,齐焱虽然努力收敛了自身的妖气,可是那法海发现他不管怎么说,许仙都不相信自家娘子,和小青两个是妖精,而且还是会害他的妖。 那法海就打算拿出证据,让许仙眼见为实。 他将佛祖赐给他的钵盂拿了出来,刚刚施法,就立马发现了人群中努力收敛妖气的齐焱。 毕竟那钵盂是佛门的东西,对妖气实在是敏.感,就算是他已经努力收敛的很好,就算是法海不仔细探查的话,也不会发现他的特别,可是这钵盂却把他给暴露了出来。 “大胆妖孽!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出现?看贫僧不收了你!” 法海大喝一声,喝声中带着佛门狮子吼这一类的功法,那磅礴的佛门法力还有那钵盂的佛光顿时就冲着齐焱冲了过来。 就在法海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齐焱身上后,许仙倒是暂时脱困了。 他赶紧躲得远远的,用另一只手,揉了揉自己那一只被法海捏得已经发紫的手腕。 想要离开这里,可是唯一的出路却被大海给挡住了,除非他会飞檐走壁,否则还真就只能在这里继续躲着。 齐焱在法海大吼一声的时候,就知道情况不妙,在对方举起钵盂对着自己的时候,他就明白自己这是暴.露了。 齐焱抬手就是一掌全力攻击,可是依旧被那钵盂的佛光击中胸口。 火辣辣的带着穿透性的佛光从他胸口穿过,将他的胸口内的五脏六腑都击伤,顿时就突出一口金中带红的鲜血来。 可是紧接着的狮子吼所带来的法力,又将齐焱撞飞出去,也是他顺势而飞,要不然硬抗的话,他的强势只会更重。 齐焱正想着怎么卸力落地,就感觉到身后有人,没等他出手还击身后之人,他就已经被抱入了一个温温凉凉的怀抱中。 刚刚岑碧青来的时候,那法海还在和许仙纠缠,岑碧青也没在意这点事情,毕竟他虽然是西湖龙君,可是又没那个闲工夫去管别人的私事,只要不在西湖边上,他规定的地方动手,他才懒得去管拿着修行者和妖精们之间的纷纷扰扰,谁对谁错。 刚巧,在法海发现齐焱,并且激动之下忘了西湖的规矩在城中动手前,他唯一的螭龙属下赤庭来找他。 向他禀告东海龙王喜得龙子,已经送了喜帖到西湖龙宫中,时间就在半个月后,端午前夕。 正是因为这一打岔,才让岑碧青错过了提前救下齐焱的机会,让齐焱受了伤。 他一发现法海的攻击,便立马飞身而上,将飞退的齐焱抱在了怀里,看着齐焱嘴角的那一丝鲜血,还有他气息混乱的样子。岑碧青第一次发现,他其实也不是那么的云淡风轻,那么的心如止水。 心中升腾起来的怒火根本无法压抑,他也根本不想压抑,与此同时,他的心也在不停的抽痛着,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他的心脏,然后用一根一根的针在扎着一样。 将齐焱抱在怀里,岑碧青虽然他最想要做的是给他报仇,灭了法海那秃驴,可是他第一念头和行动却是给齐焱疗伤。 温温凉凉的水系灵力从他握着齐焱的手心送入了齐焱的身体中,在帮他梳理体内乱窜的灵气的同时,也在修复着他的经脉和五脏六腑。 齐焱只觉得,体内那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便被温温凉凉气息所替代,让他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是火属性的神兽,但是他的实力都是与生俱来的,他根本就没有接触过修炼功法,他的修为都是他经年累月的活下来,他的身体本能的吞吐火灵和日月精华而得来的。 所以,他体内的力量,绝大部分都是纯粹的妖气,而不是神兽该有的灵力,亦或是神力。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被法海的法术和法宝克制的那么厉害。 若是换了岑碧青,别说是法海了,就算是观世音菩萨亲自对他施展佛门法术,也绝对不会出现这种克制的情况。 虽然,岑碧青体内的妖气也不少,还有一枚妖丹,但是他的妖丹已经纯粹近乎于道,所以在一定的程度上他甚至可以克制佛门功法。 这就是所谓的相生相克,这世界上的事情没有绝对,真要说的话,大概就是相对的力量,他们之间的等级不同罢了。 “可还痛吗?” 岑碧青给齐焱输送了将近百年的水灵力帮他疗伤,在确认他的体内伤势已经愈合后,他才停止了继续输送灵力,但还是忍不住问他一句向他确认道。 在他收手的同时,那没有收回来的百年法力,也算是被他送给了齐焱,有这些法力在齐焱体内,以后他就算是不小心受伤了,也能够帮他疗伤了。 虽然齐焱是火系神兽,在碰到了水的情况下,法力用不出来,唯一能用的就只有他的本命真火。 但这归根究底,还是齐焱没有修炼功法,只凭借着本能的呼吸吞吐修炼。 若不然,他也不会有这么大的一个弱点。 如今,有岑碧青的这百年法力在体内,他再遇到落入水中的情况,就不会再这样了,因为他体内那属于岑碧青的水系法力,会将那些水屏蔽在他的身体外,同时若是遇到了水系灵力,这些法力还能自动吸收水系法力补充自己。 当然,也就是因为这些法力是岑碧青的,他愿意让齐焱控制这些水系法力,所以才不会出现与他体内的火灵力出现冲突,要不然水火灵力同体,他不自爆而亡,也要受尽折磨。 “不痛了,你放心。” 齐焱对着岑碧青摇了摇头,虽然伤势已经好了,但是岑碧青没有松手,他也没想起来要离开他的怀抱,就这样让岑碧青抱着他站在半空中,俯视着法海。 “法海,你可知罪?” 岑碧青的脸色很不好看,身上的杀气丝毫没有掩饰的冲着法海而去。 “降妖除魔乃是贫僧的本分,不知犯了何罪?施主是何人?为何阻止贫僧降妖除魔?这妖孽身上妖气冲天,必然是一个修炼多年的大妖,若是不降服与他,他日必然后患无穷!还望施主三思而行,莫要阻止贫僧除妖!” 法海一时之间也没想起来岑碧青说的是西湖龙君规矩,反正在他看来,妖孽就是十恶不赦,是必须降服的。 而且,岑碧青确实说的不是西湖规矩,毕竟在他看来,法海挑衅他的权威并不足以让他心中怒火中烧,他的愤怒,更多的还是冲着法海居然敢对齐焱出手,让他受伤这一点。 再加上他不顾西湖规矩,在钱塘镇出手,两相叠加下,足以让岑碧青出手教训他了。 就算是西天佛祖来了,对于他处置法海,那也是无话可说的。 毕竟,法海可是属于明知故犯,而且犯的还是西湖龙君的人,这简直就是罪加一等还不止。 西湖龙君7 “哦?你莫不是忘了西湖的规矩?在本君管辖范围内,不许无故斗法,除非有妖孽伤天害理,亦或是对方主动出手,你们才能还手。这一条规矩,你是不想遵守了?而且,法海,你还伤了本君的人,你说此事如何解决?” 岑碧青看着法海,冷冷的话语中,就算是齐焱都能听出来其中的怒气。 法海一听岑碧青这话,顿时脑中一个激灵,就从降妖伏魔的念头中清醒过来。 看着岑碧青身上那根本没有掩饰的环绕周身的浓郁水灵气,还有一旁的那一位他曾经打过交道的西湖统帅赤庭将军,那可是西湖龙君麾下的第一得力干将,由此可见,这位的身份也就不用猜了。 “・・・・・・您是?” 法海握着禅杖与钵盂的手不自觉的收紧,心底虽然已经有了答案,但他还是抱有微弱的希望,万一这位不是西湖的那位尊上呢? 他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在佛祖赐予他钵盂佛珠的时候,可是亲口告诉他,万万不可得罪了西湖的龙君,否则谁也救不了他。 “你说本君是谁?” 岑碧青冷眼一扫,法海扑通一下就跪在了他的面前,脸上全是后悔莫及,他怎么就在这里动手了呢?他之前还记得不要再钱塘镇对白素贞那两条蛇妖动手,免得犯了西湖规矩,冒犯了西湖龙君。 可是他怎么就没记住规矩,对这个妖动手了呢?而且还是对龙君的妖动手,这不是上赶着找死吗? 法海并不知道,他会动手的原因,除了他以为的一时激动没想起来,其实还有因为大劫的缘故,蒙蔽了他的心智,让他一时之间根本就考虑不到这方面的事情,那个时候,他心里想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收妖。 除此之外,还有就是岑碧青与齐焱的情劫了,他们两个的姻缘,之所以是情劫,正是因为在他们相遇后,会不断的遇上无数的危险和阴谋误会等等事情,这可比单纯的劫数要复杂的多。 其中最难过的,就要数情感纠缠与人心易变了,要不然哪有那么多的修行者,对情劫谈之色变。 毕竟,大多是修行者,需要清心寡欲,心若冰清,上善若水。 而感情却正是情绪变化剧烈,心无法保持平静的重要缘由之一。 亲情友情平时倒是不会怎么引起情绪的剧烈波动,而爱情却是最容易让人情绪剧烈起伏不定的东西。 本来爱情就容易影响修行者的心境,再加上情劫中多了那么多的情感纠缠与劫数迷心,自然更容易让修行者的一身修为毁于一旦,甚至是灰飞烟灭也无怨无悔。 情劫很多时候,并不是两个人的劫难,而是会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牵扯到许多人,经历情劫的人修为越高,实力越强,从而引发的后果越严重。 像法海这一次被他们的情劫影响到对齐焱出手,对岑碧青来说,根本就不觉得意外。 毕竟,法海本身心境上就存有破绽,会被他们的情劫影响到,并不奇怪。 可是,他被影响归被影响,但这并不是他对齐焱出手的理由,岑碧青也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就放过法海。 岑碧青没等法海说出他的身份,便对他挥出一掌,将他击飞在地。 他的这一掌,并没有让法海受伤,他只是将法海一千多年的修为,全都废了,从今往后,他若是不能坚持行善积德,就再也不能修炼。与此同时,就连他的佛修与钵盂都被他一同封印了起来。 就算是他以后意外身死轮回,他要想修炼,也只能行善积德为自己积攒福报,才能够修炼,否则他就永远卡在那一境界不会再提升分毫。 当然了,所是有掌控了法则的准圣帮他,他也是可以打破岑碧青的魔咒,但是真有准圣会为了他一个普通的和尚,而去得罪一个同等境界的道友吗?不见得吧! 虽然岑碧青的修为并不是准圣,但是谁让他是先天神o,天道认定的西湖之主,祖龙精血龙珠孕育所化,借着这些前提条件,他还是可以勉强用一用法则之力的,虽然后果会让他在接下来的几千年里对法则的领悟停滞不前,但他并不觉得可惜。 毕竟他现在的法力能用出来的不多,而法海的钵盂与佛珠都是西天佛祖赐下的东西,里面有些佛祖亲自加持的法力。 他若是不用法则攻击,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就无法轻易打破钵盂与佛珠的护主结界,若是让人知道他法力倒退,他这西湖亿万水族可就不安全了。 所以,不论是为了西湖水族,还是为了惩戒法海杀鸡儆猴,他都要举重若轻的将这件事情解决。 只要度过了他的蜕皮期,他法力修为就会立马恢复,而且还会增长不少,到那个时候,他自然也就无畏任何人了。 法海捂着自己胸口,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受伤,除了被岑碧青拍飞导致摔在地上的屁股有些痛以外,其他地方都一点伤口都没有。 他惊讶的站了起来,非常不解的看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前面街道上的岑碧青。 只是他张了张嘴,却终究没敢问他到底为什么放过他。 法海没有发现自己的修为被废,那是因为岑碧青是用法则废的他修为,所以他根本就感觉不到没有修为法力的虚弱感。 而在岑碧青面前,他根本就不敢反抗,所以自然不会去催动体内的法力,自然也就发现不了法力的消失。 岑碧青一掌拍过去后,就收回了目光,牵起了齐焱的手,拉着他回家了。 而齐焱此时满心满眼都是刚刚岑碧青挥掌拍飞法海的英姿,哪里会挣扎?自然就顺着岑碧青拉着他的动作,跟着他回家了。 看着岑碧青和齐焱双双离开的背影,法海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心里一直坚持的降妖除魔难道是错的吗? 法海深深的困惑了。 “夫君,夫君!你在哪里?夫君!” 正拿着禅杖沉思的法海,好像听到了女子的呼唤声,他正想抬头看看这熟悉的声音是谁,就听到他身后不远处有人在大声的回应对方。 “娘子!娘子!我在这里啊!娘子!快来!我在这里!娘子!” 那回应女子呼唤的,正是被他拉着要出家的许仙,而那个在远处呼唤他的,正是他坚定要收服的千年白蛇妖白素贞。 这一次,法海沉默的看着白素贞满脸担心紧张的从远处跑了过来,看到许仙后,高兴的扑进了他的怀中,几乎喜极而泣。 而许仙也是一脸激动的抱着自己的娘子白素贞,心有余悸的不敢放开她,深怕这自己只是做的一个梦。 “法海!你又想对我夫君做什么?” 白素贞情绪平稳一些后,就注意到了一旁的法海,她将许仙挡在身后,五指微微弯曲虚握,就要祭出她的白乙剑。 “白素贞,你好自为之,若是上贫僧知道你残害生灵,贫僧一定会再来找你,将你收进钵盂中,关进雷峰塔下!” 法海说完,一手托着钵盂,一手拿着禅杖,原地转身就要用遁术离开。 只是他转了一圈后,发现自己居然还在原地,而白素贞正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他,就连许仙都用他疯了的目光从白素贞背后偷看着他。 法海虽然修炼了一千多年,心里还是没有做到心如止水,四大皆空。 对此,他心里也不由地产生了一丝尴尬的情绪。只是他面不改色,看起来依旧是一副高人的样子,冷淡的看了白素贞和许仙一眼后,又原地转了一圈。 可是这一次转过之后,他人依旧留在原地。 这一次,法海倒是发现了不对,不过他也只是以为岑碧青是暂时封印了他的修为,以示惩戒,并没有想到岑碧青其实是废了他的修为法力。 为了掩盖刚刚他的尴尬行为,法海目不斜视,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提着禅杖就往街口走去。 看着法海渐行渐远的背影,不论是许仙还是白素贞,心里都是松了一口气。 毕竟,谁也不愿意自己平静的生活被打破,既然法海走了,他们当然不想闹的家宅不宁的。 在法海离开后,白素贞和许仙就说说笑笑的携手归家了。 而在另一边,岑碧青拉着齐焱的手回到岑府中的时候,被岑府中的那些下人,也就是西湖的妖精们看到了。 他们在私底下纷纷议论,是不是以后他们西湖龙君就要多一个西湖龙后了? 当然,他们也就八卦一下而已,对于岑碧青的任何决定,他们都是一百二十万个赞同。 就算是他们不赞同,其实也没用,谁让他们自己都是岑碧青的臣民,哪里有资格去置喙龙君的决定。 “君泽,你这是什么意思?” 进入熟悉的院子中,齐焱拉住了岑碧青想要进屋的手,看着他的眼睛,又看了看岑碧青与他十指相扣的手,认真的向他寻求一个答案。 岑碧青看着齐焱的眼睛,伸手捧住他的脸,认真而又专注,坚定而又深情的说:“山有木兮木有枝・・・・・・” 西湖龙君8 “啊?什么意思?” 齐焱奇怪的看着岑碧青,一脸懵逼的反问他,怎么突然和他说这么奇怪的话。 山上有木头,木头有树枝,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君泽干嘛特意对着他说这句话?而且表情还那么的奇怪? 虽然,齐焱确实不如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单纯,心眼儿也挺多的,对于岑碧青,他一开始也没有对他放下心防。 谁让他是火麒麟呢,在来这里之前,他可是屡次三番的被人追捕,虽然他的实力再加上慢慢积累的经验和心计,让他后来再也不怕那些人了,可他却再也回不到当初的那个天真好骗的模样了。 对于这种变化,他并不觉得难过或者可惜,因为他知道,这样的变化,才更加的安全。 所以他在有能力不怕那些人的时候,他就找了一个地方定居下来,虽然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来到这里,但他本能的让自己表现的和当初刚刚出世的样子一样。 可是,懂得了如何去防备别人,如何去算计别人,并不代表他就懂得了人类的诗词歌赋,岑碧青说的这种隐晦的表白爱语,他完全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当然也不会理解,山有木兮木有枝,后面一句就是,心悦君兮君不知。 齐焱的表现,也让岑碧青懵了一下,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齐焱这是要拒绝他,还是说真的没听懂。 不过看齐焱那茫然的双眸,岑碧青本来忐忑的心,也就安定下来了。 都说了他们互为情劫,总不至于不相爱吧? ・・・・・・等等! 情劫? 齐焱,莫不是真的没对他动心吧? 岑碧青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双眼探究的看向齐焱的眼底,好像想要将他心里的情绪全都看个明白。 他心里突然有些忐忑起来,毕竟情劫也不是非要双方都动心的,只有一方动心动情的情况,也不是没有先例的。 “齐焱,我心悦你。你呢?你是什么想法?” 岑碧青也不打算玩儿什么暧昧游戏,更不想来一场我爱你,你却不知道我爱你的戏码。 反正他已经确定了自己对齐焱动心了,否则的话,刚刚法海对他动手,并且伤了他的时候,他也不会担心紧张的心跳都停了,他的心也不会那么痛。 不管齐焱是不是他的情劫,既然他已经对他动了心,动了情,那他就绝对不会让齐焱置身事外。 爱也好,恨也罢。 他是不可能让自己成为齐焱生命的一个普普通通的过客的,不论如何,他都要是齐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什么?你喜欢我?我们才见面不到两天,你就喜欢我?开什么玩笑?君泽,你别乱说啊!” 齐焱被岑碧青的告白吓了一跳,他可从来都没想过要找个伴侣的! 咳咳,好吧,他承认,他曾经也是想过的,他想要找个雌麒麟一起生崽崽的,只可惜他找遍了整个世界,也没找到第二只麒麟,而他又不愿意找个其他族群的异兽将就,所以后来他也就死心了。 现在,居然有人对自己求爱?而且还是个雄性? 齐焱表示,自己需要静静。 对于岑碧青,齐焱对他的观感其实还挺不错的,虽然他好几次故意逗他,但在其他方面,岑碧青对他是真的不错。 而且这一次,他还从那个叫做法海的和尚手里救了自己,这更是在他的心湖中,投下了一枚小小的种子。 他从诞生一来,一直都是一个麒麟,就算是碰到了其他拥有智慧的生灵,也都是敌对状态,甚至有些人还会故意接近他,骗取他的信任后,再找机会杀他。 谁让,他是火麒麟呢? 虽然火麒麟的血液爆裂,一但入体后,轻则血液暴动走火入魔,重则爆体而亡。 可是依旧有人想要杀了他,用他的血肉炼体,前提只要得到了他的元丹,那么他的血肉就不会对得到了他元丹的那个人,有致命的危险。 说起来,岑碧青还真是他几千年生命中,唯一一个对他真心,却不想杀了他的人。 虽然他对他的好,也不是不求回报,可是相比于岑碧青只是喜欢他,想要他付出同等的感情和陪伴,齐焱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就是让他突然之间,接受一个雄性的求爱,让他有些接受不能。 毕竟,他可是心心念念了几千年的小崽子,虽然他早就已经死心放弃了,但他若是和一个雄性在一起的话,那他的小崽子可就真的没了。 “我说的是真是假,你感觉不到吗?齐焱,我是认真的,・・・・・・你不要拒绝我。” 岑碧青微微松开了一些抓着齐焱的手,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样子看起来是那么的脆弱,好像齐焱一个“不”字,就足以让他彻底崩溃绝望一般。 这让齐焱突然之间说不出来一个拒绝的字眼,他皱着眉,咬着下唇,垂眸想了好半天才小声的说:“君泽,我不想骗你,我现在还不喜欢你,所以暂时不能答应你,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相处试试?” 岑碧青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毕竟在这之前,他也不确定齐焱的心思,他那脆弱的样子,就是故意想要让齐焱心软,从而不会因为他的告白就拒绝他,然后一走了之。 如果他答应了,那自然最好,没答应的话,以他那副样子,齐焱也说不出什么绝情离开的话来。 结果比岑碧青想的要好得多,最起码齐焱没有拒绝他,不是吗? 虽然他只是说试一试,这说明他的心里已经产生了一丝缝隙,岑碧青绝对能够抓住这一丝的缝隙,将自己放进齐焱的心里,成为他心里唯一的人,呃不对,应该是龙,咦?好像也不对,那蛇?算了,不管了,反正他会是齐焱心里的唯一就够了。 不过,他还是赶快想办法化龙吧,要不然身份方面都不好说,毕竟他除了外形不是龙,其他方面他可是比四海龙王都要正统的多。 “好,我会等你到接受我的那一天。” 岑碧青信誓旦旦的承诺道,但他心里却多的是加深自己在齐焱心目中形象的小计谋。 情劫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过去,哪怕齐焱说了要接受岑碧青,但是该来的,还是会来。 千年一次的蜕皮期,让岑碧青越来越虚弱,也越来越嗜睡。在他们慢慢接触的这一年多中,齐焱也逐渐将岑碧青放在了心里,虽然只是浅浅的喜欢,还算不上爱,但他已经会不自觉的关注岑碧青的一举一动,会情不自禁的担心他的身体情况。 虽然岑碧青也如实告诉了他,他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该有的担心还是不会消失。 齐焱虽然活了几千年,但他原来的世界中,灵气稀薄,他能长大成年,都算是侥幸,若不然,他也不会在成年后,身体的外表依旧是少年形态。 他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麒麟,当初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不小心从山崖上掉到了下面的海水中,他甚至来不及挣扎,就眼前一黑,然后醒来就又一次掉进了西湖之中,紧接着就遇到了岑碧青。 在这一年多里,齐焱已经知道了岑碧青的名字,不过他更喜欢叫他君泽,因为这是岑碧青告诉他的名字。 虽然其他人都说岑碧青才是他的本名,但是齐焱却不相信岑君泽会骗他。 在有一天,他亲口问了岑碧青后,才知道。原来,岑碧青虽然也确实是他的名字,但君泽这个名字也没错。 因为,只要他成功的化龙,那他的真名君泽才会觉醒,如今的岑碧青,不过是让人称呼的而已,并不是他的真名。 岑碧青闭关准备着千年一次的蜕皮,而齐焱在这两年中,也一直努力修炼,想要在岑碧青蜕皮的时候,给他提供帮助。 虽然他的实力低微,在来到了这个世界后,他就算是日以继夜的修炼,再加上岑碧青给他的功法,他进步飞快,但是修为依旧不高,毕竟修炼根本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闭关的岑碧青,已经虚弱无力的化为了青色巨蛇的样子,身上那又痛又痒的感觉,犹如海浪一般,一波又一波,层层叠叠的越来越难以忍受,就好像永无止境一般的折磨着他。 咬紧牙关的岑碧青,并没有痛呼出声,他默默地忍受着,担心齐焱听到了会担心他。 虽然之前他总是会故意让齐焱发现他身上难受,从而让齐焱关心他,照顾他,可是真到了这种时候,他反而不想让齐焱看到。 不过,齐焱要来他也不会拒绝,因为他是真的喜欢齐焱,他不想强迫齐焱,更不想以为了他好,这种思想替他做决定,他会将所有的事情告诉齐焱,让他自己来做决定。 但是,唯一一个就是齐焱做了决定,他也依旧不会听的事情,就是齐焱不和他在一起。 除了这一件事情以外,其他任何事情他都愿意尊重齐焱的决定。 若是齐焱死都不肯和他在一起,他绝对不会阻止齐焱寻死,甚至会为他提供自杀的工具。 这并不是他不爱他,而是他尊重他,可是同样的,他也会跟着他一起离开人世。 经过了一年多的相处,岑碧青的这点心思,齐焱虽然不是很清楚,但也模模糊糊的猜到了一点,不过对于岑碧青的这种念头,他居然神奇的并不觉得接受不了。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什么锅,配什么盖? 齐焱没有深想,反正他也没觉得岑碧青的想法让他接受不了,既然如此,那就顺其自然呗。 西湖龙君9 正在忍受着蜕皮前的煎熬,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修炼的密室中的青色巨蛇突然抬起头看向了密室顶端。 “居然是化龙雷劫?还真是祸不单行啊。” 岑碧青忍受着皮肤上那又痛又痒,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的难受,感应到外面的天上,已经聚集起了一片劫云。 而且,按照劫云给他的感觉,不出所料的话,他要经历的应该是九九紫霄天雷劫。 此时他正处于钱塘镇的岑府中,若是这九九紫霄天雷劫落下来,不消片刻,整个钱塘镇都要被夷为平地,地皮都要下降个好几丈。 所以,为了别人的生命安全着想,也为了自己能够轻松点渡劫,岑碧青摸出来一个透明的石头,尾巴轻轻一拍,就将那石头拍成粉碎。 随着石头的碎裂,一道玄妙的波动将他笼罩起来,瞬间就带着他一起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岑府上的劫云也瞬间消散,然后在其他地方重新凝聚成型。 不用想,劫云重新凝聚的地方,正是岑碧青再次出现的地方,也是他选择渡劫的地方。 虽然雷劫不会去伤害普通凡人,但是因为雷劫的余波导致的房屋倒塌造成的伤亡,却不在雷劫的考虑范围之内。 而这种情况下的伤亡,其罪孽都是算在渡劫之人身上的,而随着罪孽的加深,雷劫也会越来越厉害。 所以,修炼之人渡劫,找的地方都是那种荒无人烟的地界,免得因为一个小小的意外,导致千万年的修行,功亏一篑。 当然了,修行之人若是进入了别人的雷劫范围内,就会被雷劫认为是插手渡劫之人的雷劫,雷劫威力顿时就会翻倍,然后按照雷劫范围内的两个人的修为,平均分配雷劫威力。 所以正常情况下,除非想要同归于尽,否则谁也不会拿雷劫这种东西来报复别人,因为很有可能就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别说什么把其他修行者丢进渡劫之人的雷劫范围内,这种做法根本就不可能逃脱天道的法眼,一旦做了,那滔天因果足以让做这种事情的人,此生都止步不前。 天上的雷劫还在酝酿,而岑碧青此时正是最虚弱的时候,他的蛇皮还没有蜕下来,只是身上越来越干燥,也痒得厉害。 他知道这种情况是蜕皮的征兆,若是没有雷劫,他熬一熬,过个一两天就没事了,可如今天上还有雷劫虎视眈眈,他这次可能真的要栽了。 就是不知道,这一次他会伤到什么地步,会沉睡多久。 可是他不甘心,他才刚刚与齐焱有了些进展,齐焱已经快要答应他了,如今他若是重伤沉睡,谁知道齐焱会不会被别人给叼回家? 看天上的劫云状况,距离雷劫劈下来大概还剩下不到一天左右。 为了不被雷劫重伤沉睡,岑碧青不顾强行蜕皮会给自己带来的痛苦和伤害,将一块巨大的庚金石拿了出来,然后整条蛇缠绕上去,将舌吻在庚金石的边缘锋利的地方,用力的蹭着。 随着一滴滴金色的血液沾染到银色的庚金石上,岑碧青的旧皮终究是翘开了一点口子。 他忍着强行蜕皮那宛若活生生扒皮的痛苦,在旧皮下的新皮肤还没长好的时候,硬生生的从里面挣脱出来。 本该青翠可人的青色蛇鳞,此时布满了星星点点的金色血迹。 天上的劫云已经凝聚的差不多了,最多也就大概一两个时辰的样子就会落下。 可是此时的岑碧青,浑身蛇鳞都是新生状态,而且还是没长好,硬生生的扒下旧皮的情况下,如今他的蛇鳞的防御力,比齐焱人身的时候都不如,以他这种状况根本就不可能渡过雷劫。 明知如此,可他却并不打算认命。 岑碧青稍微休息了一刻钟后,就开始从空间里拿出来以前制作的的水灵球。 这东西虽然被他制作成了手.榴.弹一样的东西,但是也不是不能用来做其他的事情。 他这次拿出来水灵球,为的就是用水灵球内,自己的法力来布阵,毕竟全都是自己的法力,布阵的话,也更加的如臂指使。 虽然他是强行蜕皮,但他的修为和元神力量还是已经恢复到了巅峰状态,就是身体还是个脆皮弱鸡,体内丹田中的龙珠和元丹妖丹中的法力也空空荡荡的。 龙珠是龙的龙元储存之地,而龙元是龙气和血脉灵力所化,元丹是他的修行根本,其中的法力全都是他用自己理解的道,在吸收天地灵气后转化成的法力,妖丹自然就不用说了,龙虽然是神兽,可同样也是妖族,体内有妖气并不奇怪。 他体内虽然有三种不同的力量存在,但严格来说,都是他的法力,虽然他平时都是分开用的,但是融合在一起用,也是没有丝毫问题的。 只是他平时只需要用一种法力就够了,所以根本没有人知道,他的法力其实是他表现出来的三倍。 而他的实力,是他表现出来的三倍不止,毕竟他的三种法力加起来的施展法术的威力,绝对不是一加一加一等于三的等式,而是以几何倍数增加的。 岑碧青的阵法刚刚布好,天上的第一道雷劫就已经劈了下来。 看着摇摇欲坠的阵法,岑碧青没有紧张,他又拿出一堆的水灵球,布下了一个更加复杂强大的阵法。 就这样,天上的雷劫一道一道的劈下来,岑碧青在下面也是紧赶慢赶的布阵,等外面的阵法破碎,里面的阵法刚好开启,其中的时差岑碧青把握的分毫不差。 可是对于渡过雷劫,他依旧希望不大。 毕竟,天上的雷劫一次比一次厉害,而他布置的阵法,虽然也是越来越厉害,可是越厉害的阵法,代表着布阵的时候消耗的时间越多,他根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准备。 六十八道・・・・・・ 六十九道…… 七十道・・・・・・ 七十九道…… 在还剩下最后两道雷劫的时候,岑碧青没再继续布阵,因为他知道,就算是继续,也等不到他完成阵法了,若是用那些时间足够的阵法,在第八十道雷劫下,根本就无济于事。 他的法力在这段时间中,已经恢复了三成,虽然对于接下最后两道雷劫没有抱什么希望,但他依旧决定拼一把。 反正又不会死,顶多沉睡个十几万年,可他若是不拼一把,他怕错过齐焱。 巨大的青色长蛇腾空而起,冲入了满是天雷的劫云之中。 无数细小的雷电将他稚嫩的身躯劈的血肉淋漓,一道道宛若凌迟抽筋的痛苦从四面八方传来,就连体内都被雷劫的雷电所占据。 痛苦的嘶鸣在劫云中响起,这让早就已经来到了这附近的齐焱,心里猛的一痛。 他不是没看到岑碧青蜕皮渡劫,只是他什么都不能做,也不能靠近,只能远远的看着。 可是此时看着天上那在劫云中翻滚的青色巨蛇,他突然做了一个决定。 他已经明白,岑碧青渡过这次雷劫的可能性几乎没有,而以他的实力,进入雷劫的范围中,也是十死无生的局面。 可是此时,他并不想去考虑这些,站在另一座山头的齐焱,身上赤金色的火焰猛的燃烧起来,在火焰收敛一些后,一只赤金色的巨大麒麟出现在山头上。 他轻轻往前一跃,脚下便生出朵朵祥云托着他的四肢,在虚空中奔跑的齐焱,轻轻松松的进入了岑碧青的雷劫之中,劫云与劫雷一顿,随即便开始快速的吸收周围的灵气,来填充劫云的威力。 鲜血淋漓的青蛇身上,此时他的头顶已经长出来两个圆圆的鼓包,身后圆圆细细的尾巴,也变得扁平宽大,腹部也有四个看起来小小的明显鼓包。 就连他身上的鳞片,都从原来那细细密密的蛇鳞,变成了圆圆的龙鳞模样。 齐焱也飞进了劫云之前,噼里啪啦的细小电弧打在齐焱的身上,让他痛苦不已,可他依旧强忍着来到了岑碧青的身边。 他低下头,轻轻地蹭了蹭岑碧青头,伸出舌头心疼的舔了舔岑碧青脸上的伤口。 “你来做什么?我渡劫本来就与你无关,你进来干嘛,我渡不过就算了,搭上个你,那多亏啊!” 岑碧青抬了抬脖子,将自己的上半身搭在了齐焱的身上,声音虽然虚弱,但其中的担心和心疼却一览无余,而且这些情绪中,最明显的反而是高兴。 这说明,岑碧青对于齐焱的到来,其实是高兴的,他并不怕渡劫失败,他怕的是自己渡劫失败后,几万年过去,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物是人非,齐焱已经不属于他了。 如今,齐焱在明知道他渡劫失败的几率达到了九成九,却依旧愿意进入雷劫之中陪他一起,岑碧青在心满意足中,更是下定决心,一定不会让齐焱失望的。 他毫不犹豫的吐出了自己的妖丹,还有一个浅蓝色的光团,然后将齐焱整只麒麟都缠绕在他的身躯中保护好,紧接着他的妖丹便在几声细微的咔咔声中,碎裂了。 浓郁的妖气弥漫开来,却最终被那个蓝色的光团吸收。 最后一道翻倍的雷劫酝酿结束,宛若雷海的雷电从四面八方向他扑了过来,就在临近他身边的时候,那吸收了他整个妖丹的蓝色光团终于有了动静。 只见那蓝色的光团瞬间散开,变成了一层浅蓝色的薄薄纱雾,然后在齐焱震惊的目光中,将整个雷劫的雷电全都给吞了。 西湖龙君10 这还不算完。 那蓝色的光团变成的蓝色雾气在吞了雷劫的雷电后,立马又缩回来变成了蓝色的光团。 劫云中的雷电连同灵气全部都被蓝色光团给吞了,劫云就算是不甘,也只能消散了。 在天上的劫云消失后,仙乐响起,天花乱坠,还有那乳白色的天道馈赠的造化灵气降落下来。 这一份造化灵气,岑碧青和齐焱都是有份的,毕竟因为最后一道雷劫,在天道那里,这一场雷劫,还是算岑碧青和齐焱两个人一起渡过的。 沐浴在造化灵气中,齐焱和岑碧青的伤,很快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与此同时,岑碧青头顶和腹部的鼓包也越来越大,身上的鳞片也被半月型的龙鳞所替代。 等到造化灵气被他全部吸收,天上也就多了一条神俊的青色神龙。 齐焱虽然早就已经是麒麟外形,但他内里的血脉浓度其实只能说是一般,别说是和岑碧青比了,就算是四海龙王的血脉浓度都比他强。 不过他这一次因祸得福,蹭了岑碧青的九九化龙劫,得了一部分造化灵气,这些造化灵气将他体内的驳杂血脉剔除,提纯了他的火麒麟血脉。 比他之前只有百分之九的血脉浓度,他现在完全可以用血脉浓度之间的威压,将之前的自己压的毫无反抗之力。 造化灵气被他们吸收进身体中,等以后慢慢炼化,毕竟天道馈赠的造化灵气在数量有限的情况下,也是有着时间限制的,若是不能在天劫后的异像消失之前吸收掉,那这样造化灵气就会重新被天道收回去。 天上的异像慢慢消失,等到一切恢复了风平浪静,这里也就只剩下地上那被雷劫劈出来的深坑,还有天地间那没有来得及消散的天雷气息才能证明,刚刚到底发生过什么。 岑碧青与齐焱在半空化成人形,携手飞了下来。 经过了这一次的事情后,齐焱当然是明白了自己的心意,相爱的他们如今自然而然的走到了一起,当然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们一起回到了岑府后,齐焱也还不知道,岑碧青居然是西湖的龙君,而且还是天地认可的尊位。 安静的日子没过多久,这天岑碧青正在院子里和齐焱过招,当然严格算起来,他其实是在帮助齐焱修炼法术。 突然,岑碧青一下子握住了齐焱的手,然后凝眉感应起来。 他感应到西湖中的水中,多了丝丝缕缕的妖气,这是有大妖在控水调水,控的还是西湖的水,调的也是西湖的水。 岑碧青立马飞身向着西湖飞了过去,而在他身后,齐焱我紧跟着过来了。 岑碧青身为西湖龙君,对于西湖的掌控力,可谓是如臂指使,就好像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样。 所以,任何人调动西湖的水,他都会有感应。 而齐焱跟过来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岑碧青,次要的原因嘛,当然是因为他也感应到了周围的水汽浓度上升。 不管怎么说,他可是火麒麟啊!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这么明显的大妖控水。 看着犹如水龙卷的水柱从西湖升起,向着西湖边上的金山寺冲了过去。 而在那水龙卷的上方,一青一白两个俏丽身影正凌空而立,在天上强行施法。 “这两个蛇妖要干嘛?水淹钱塘镇?” 齐焱此时也来到了岑碧青的身旁,看到了天上的白素贞和小青施法御水的情景。 “不,她们要淹的不是钱塘镇,是金山寺。” 岑碧青听了,看了看水龙的去向后,才对齐焱解释道。 “金山寺?可是以她们的法力,并不足以完全控制水势吧?这淹金山寺,和淹钱塘镇还有杭州有什么区别?” 齐焱嗤笑一声,双手抱胸准备围观。 反正他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这种事不关己的情况,不看白不看。 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他可没少杀过人,造过孽,对于这两个蛇妖的行为,在齐焱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不过对于这件事情,岑碧青却不能袖手旁观了。 毕竟,这里可是西湖,是他的地盘,那白素贞调的水,也是他西湖的水,若是伤了生灵性命,他西湖也是要担负起一部分责任的。 所以,岑碧青在那水龙冲天而起后,在白素贞姐妹控制着水龙冲向金山寺的时候,他出手在金山寺外面布了一层结界。 这结界没有其他的用处,唯一的作用就是将西湖的水,传回西湖之中,不让西湖水伤害到生灵。 当然,在那水龙冲击下毁坏的东西,岑碧青却不会去管了。 “想看戏吗?” 岑碧青弄好结界后,就没形象的将自己的重量靠在了齐焱的胸口。 “也好,就当打发时间了。” 对于岑碧青的建议,齐焱也有了些兴趣,毕竟这种一看就知道会是一个好故事的情况,可不容易遇见,所以他对于去围观,还是很感兴趣的。 带着懒散的岑碧青,没多久就跟上了白蛇白素贞她们姐妹两个,虽然齐焱隐身了,但他的实力并不足以完全的隐瞒住自身的气息和踪迹。 拥有两千多年道行的白素贞虽然已经怀孕,但她还是敏感的向齐焱所在的位置,奇怪地看了了两眼。 要不是白素贞此时一心救夫,根本就没空去搭理齐焱,此时齐焱已经被拆穿了。 隐匿中的齐焱,也看到了白素贞的视线,他也知道自己这事暴露了。 不过既然白素贞不拆穿他,他也不会去主动现身。 话说,上一次法海伤了齐焱,所以岑碧青废了他的修为,给他下了咒,让他只能通过做好事才能够继续修炼。 所以,法海抓了许仙,逼迫他出家这种情况,大概根本没法子发生了,这一次也不知道白素贞水漫金山寺,到底是为了什么。 居然挺着一个大肚子,强行控水,要来一个水漫金山寺。 通过白素贞和小青的叫骂,还有法海的辩解,岑碧青和齐焱才明白了大致情况。 原来,自从法海修为被废后,他就回到了金山寺潜心修炼,这次他修的是心。 后来在心终于安定后,他才下山开始做好事。 虽然他的修为被岑碧青废了,但他的肉身力量还在,以他的武功和招式,还有一千七百多年的经验,足以让他安全的去行善积德。 经过了两年的沉淀积累,他也总算是修炼出了十来年的道行。 然后他就回了金山寺,准备修行一段时间,再继续出去行善积德。 可就在他在金山寺中修炼的时候,小沙弥来报,说山下村民来求,说是山下有鬼怪作祟,已经死了好几个村名了。 法海现在的道行虽然完全没办法和之前相比,但是收拾一些小妖小鬼,还是很容易的,毕竟佛法对妖魔鬼怪实在是太克制了。 他想也没想,就跟着那村民下了山,去了他们村子里。 后来他果然发现了一只幻妖在残害生灵,他当然义不容辞的出手了。 只是结果却差强人意,他虽然出其不意的打伤了那只幻妖,但他如今的道行实在不是那只妖的对手,虽然他有佛宝护身,那只妖也拿他没有办法但是他也奈何不得那只妖。 后来那只妖,便一直在潜逃,而他就一直追着。 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只幻妖就上了许仙的身,而且还用秘法,把他的性命和许仙的暂时绑定到了一起。 除非法海直接杀了许仙,否则他根本没办法在不伤害许仙的情况下,除了那一只幻妖。 而那一只幻妖也聪明,在发现了许仙的娘子是白素贞这一只千年大妖后,就把自己藏在了许仙的身体深处,在白素贞面前,从来都不敢冒头。 只有在许仙不在的时候,他才会出去觅食,虽然十次有九次会被法海破坏,但还是会成功那么一两次的。 所以,为了将那只幻妖看管起来,不让他再继续作孽。 法海只能将幻妖回到许仙身体的时候,将许仙暂时封印起来。 不过他的法力修为不够,只能封印住一时,所以为了百姓们的安全,法海就将昏迷的许仙带回了金山寺。 他倒不是不想告诉白素贞这件事情,而是白素贞根本就不信,谁让之前的他,入了魔障,在白素贞那里根本就没有信誉。 而且,白素贞虽然修为高,但她是妖,对于幻妖这种方面的妖,根本就没有多少应对手段。 若是幻妖针对的是她,她还能用元神直接将幻妖撕碎,可这幻妖进的是许仙这个凡人的身体,白素贞根本就没办法。 法海正是因为知道这个原因,才迟迟不愿意将昏迷的许仙还给白素贞,反而被他安置在了雷峰塔中,让雷峰塔内历代的佛门高僧的舍利子镇压幻妖。 可是白素贞以为法海是为了拆散她们夫妻,所以在法海坚持不还人,而他自己又龟缩在用佛宝作为阵眼布下的阵法中,白素贞怀孕法力大退,根本就破不开阵法的情况下,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孤注一掷的决定用金山寺的生灵威胁法海,掀起水龙,若是法海不还她夫君许仙,她就要来一个“水漫金山寺”。 西湖龙君11 天地间都是白素贞掀起的水浪,水汽弥漫在整个西湖之上。 “怎么,你哪里难受?” 岑碧青看齐焱皱起眉头,好像有些不舒服的样子,心里也是立马纠了起来,关切的握住了他的手。 “没事,你也知道我是火麒麟,看到这漫天的水,心里就不太舒服而已。” “既然这样,你也别勉强。” 岑碧青听后,将齐焱抱进怀里,不让他继续看这漫天的水龙。 与此同时,他还施法将白素贞掀起的水龙,全都弄回了西湖之中。 看着骤然间就不受控制的水龙,白素贞心里咯噔一下,心慌中也担心起这些水会淹没西湖边的凡人。 直到这些水龙全都轻飘飘的回了西湖,她才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 毕竟她只是想要法海将许仙还给她而已,真没想要残害生灵,水淹杭州。 没了漫天的西湖之水,齐焱感觉自己舒服多了。 他从岑碧青怀里退了出来,看向了天上的白素贞,还有那金山寺里的法海。 “白施主,贫僧此次真不是故意针对你夫妇二人。前些时日,贫僧得知山下有妖孽作祟害人,这才下山去降妖除魔,谁承想那妖孽诡计多端,贫僧几次三番没能抓住它。后来它逃去了钱塘镇中,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它附身许仙,更是用秘法与许仙同命相连,贫僧无计可施,为了不让那妖孽继续害人,这才将许施主带回了金山寺中,免得那幻妖趁人不备,再脱身去害人性命。” 法海苦口婆心的对白素贞解释道,虽然他已经放下了对白素贞的那一份执念,但是如今说这些好像示弱的话,却还是让他心里有些别扭。 不过,他如今的道行修为根本就不是白素贞姐妹的对手,哪怕白素贞如今怀有身孕,法力大退也是一样。 本就已经决定放下,再加上技不如人,法海也只能选择退一步海阔天空的做法。 “法海,我姑且相信你一回,但你不能阻止我去看望夫君,我要亲自确认,夫君身体中,是不是有你说的幻妖!” 白素贞踟蹰了片刻,还是选择相信法海一回,毕竟她也看出来了,法海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一身的修为废了个七七八八,已经不能对她造成威胁了。 哪怕她怀孕,法力锐减也一样。 以法海现在的实力,就算是五百年以上的小妖,都能和他斗一斗,他现在连小青都打不过。 在这种情况下,白素贞才有心思去想刚刚自己的所作所为。 虽然她也是被金山寺的阵法给拦住了,一时冲动才没有多想,就掀起滔天巨浪水漫金山寺,到如今回想一下,她也是深深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后悔。 好在没有造成什么伤害,要不然就算是救出了许仙,她一辈子也都不会心安的。 明白了自己的过错后,白素贞立马就想明白了这西湖之水不受她控制的原因。 以她的控水神通,再加上她的道行和法术,能从她手里将控制权无声无息地夺过去,也就只有她师父黎山老母说的,那一位西湖龙君吧。 想明白的白素贞当即冲着西湖跪了下来,恭恭敬敬的拜了拜,念念有词的说:“黎山老母座下弟子白素贞,多谢龙君出手,制止了白素贞犯下滔天罪孽,从今往后白素贞定当谨言慎行,行善积德,日日焚香供奉龙君,以谢龙君恩德。” 白素贞磕完头后,才站了起来,和小青一起走上了金山寺中,在法海的带领下,去见了还在昏迷中的许仙。 这一次,她在法海的佛法中,也确实看到了许仙身上的妖气,还有那个幻妖的影子。 为了压制幻妖,不让他吸收许仙的精气,白素贞只能同意法海说的,让许仙就在金山寺中。 她虽然是千年大妖,更是黎山老母座下弟子,但她真没有对付幻妖这种和鬼魅一样的,体形都是虚幻的方法。 小青虽然手下有五鬼,但那也只是五鬼实在是太弱了,小青才能御使他们,若不然,小青也没办法对付和自己修为差不多的鬼。 岑碧青和齐焱携手并肩的走在断桥上,蒙蒙细雨中,行人匆匆而过,只有他们惬意悠闲的在雨中漫步。 虽然齐焱很不喜欢蒙蒙细雨落在身上的感觉,但是看看旁边的岑碧青,他觉得这些蒙蒙细雨也不是不能忍受。 “齐焱,与我成婚吧?” 岑碧青突然拉住齐焱,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成婚?君泽,我是火麒麟,你是水龙,在一起的结果,你想清楚了吗?” 听到成婚两个字,齐焱第一个念头不是拒绝,而是成婚后他们两个会不会因为夫妻生活不和谐而闹矛盾。不得不说,齐焱想的真是长远。 “这有什么,我虽然是水龙,可是我的属性更多的是青龙的木属性,木助火燃,不是很般配?” “可你更是西湖龙君,我又不能陪你住在西湖下面的龙宫中。” 齐焱继续道。 “这更不是问题了,你不知道,在西湖地下,有一条火脉,不过我也用不上,所以就把它封印了,你我成亲后,我就把封印解除,然后在火脉中给你建造一座宫殿,我们以后就住在那里。你说好不好?” 岑碧青再一次笑着提出了解决方案。 “若你不喜欢,我也可以陪你去其他地方找一个你喜欢的地方建造我们的家。” “那西湖怎么办?你可是西湖龙君,擅离职守不好吧?” “没事,反正我平时也都是不管事的,我炼制一枚龙鳞,在里面储存上我的法力和龙气,然后留下来镇压西湖就可以了,只要每五百年回来一趟就行。”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怎么拒绝你?好吧,我答应了。” 齐焱笑了,靠在岑碧青的肩膀上,看着薄雾朦胧的西湖,心中一片安宁。 这大概是他从诞生起,最平静幸福的日子了吧? “君泽,你想知道我以前的生活吗?” 齐焱和他一起坐在断桥边缘,声音有些缥缈的问他。 “你想说我就听,不想说也没关系,只要你以后都是我的。” 岑碧青摸了摸他的头,语气中充满着宠溺的感觉,就连眼睛里都满是柔和的甜蜜。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现的,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就是在一座火山熔岩的洞窟之中。那时候,我还只是一枚麒麟蛋。 我从没见过父母,也没有见过任何的其他麒麟,好像由始至终,整个世界都只有我一只麒麟。 除了我以外,我还能感应到世界中的其他几只神兽,一只龙龟,一只凤凰,一条龙。不过我和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面,我一直都生活在那火山洞窟之中。 直到有一天,有人闯进了火山洞窟之中,也发现了我。 我救了那个人,可是他却背叛了我,甚至还想杀了我,虽然我成功的杀了他,可是我的踪迹也彻底暴露了出去。 从那以后,络绎不绝的有人来到那里,要猎杀我。 我烦不胜烦,凭借着肉.身的防御能力,和天生神力还有麒麟火,也多次受伤。 我能感觉到来的人实力越来越强,我也明白若是我再不离开,总有一天我会丧命于那些人手中。 所以,我离开了。 然后我遇到了一个人,他已经垂垂老矣,但是我能感觉到他体内那强大的力量。 他问我愿不愿意替他守护一件东西,条件是他替我遮掩踪迹,还有就是将追杀我的人都解决掉。 我答应了他,从那以后,我就在一个拥有无数岔道的山中洞窟中定居下来。 那最深处有着那个人的尸骨遗骸,也有着他让我守护的东西,而最让我喜欢的是,那个山洞中,有一个熔岩洞窟。 几千年的时间转瞬即逝,有一天,那个人让我守护的东西,终究是让人取走了。 我为了找回那个东西,也离开了洞窟,可是我一个不小心掉下悬崖,落入了海中,谁知道却来到了这里,遇见了你。” 齐焱说完后,那压在心里的石头,也算是被搬开了一些。 “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你了。” “呐,君泽,我很喜欢幼崽小娃娃的,我们成亲后,去捡一个幼崽养着吧?” “捡?你不喜欢自己亲生的吗?” 岑碧青诧异的看着齐焱。 “亲生的?你想和谁生?我们两个都是雄性,怎么可能生的出来幼崽?” 齐焱也是被岑碧青说的话给惊呆了,毕竟在他的理解中,生孩子那可是雌性的能力,他们两个雄性结婚,怎么可能会有亲生孩子,除非他们谁出轨其他雌性! “怎么不可能了?凤祖就是一个凤感而有孕,生了孔雀和金翅大鹏,大禹的父亲鲧,就是一个人生了他。既然一个人都能生,我们两个为什么不能生?” 岑碧青也是惊讶的反问齐焱。 “・・・・・・” 齐焱是真不知道,这个世界居然可以这么神奇! 既然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说,在不久的将来,他和君泽可以拥有和他们长的一样的可爱的小幼崽? 想想就觉得非常的开心。 原来,不找雌性,也是可以生孩子的,真好,在喜欢上君泽后,他就没有对生一个亲生的麒麟小幼崽抱有希望了,如今得知这个消息,真是太让麒麟高兴了。 然而,他并不知道,在不久以后的某一天,他真的成功的亲自!“生”下来了一个可爱的,萌萌哒小幼崽。 真是可喜可贺! 只可惜,现在的齐焱并不知道,原来小幼崽是需要他自己亲自来生的。 作者有话说: 感谢小天使们给我灌溉了营养液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安若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_^ 鱼跃龙门1 苏子君没想到,自己被货车撞的血肉模糊后,居然还能再次苏醒过来。 他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正在水中泡着,在他的身前,还有几条小鱼游来游去,身下的石头上,几个小小的河虾正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若不仔细看,还没注意。 他还记得在被货车撞到之前,自己遇到了一个自称是系统的东西,后来在他被车撞了之后,它?还是他?反正就是那个系统,还问他愿不愿意穿越去其它世界做任务? 现在,自己已经穿越了,可是那个系统怎么不见了? 不是说,让他来做任务的吗? 苏子君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也没太纠结,反正穿都已经穿了,就顺其自然吧。 他刚想动动手脚,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感觉到手和脚的存在,他现在的身体好像就是一个整体的长条形状,而且他在水底待了这么久,居然一点也没有气闷的感觉? 苏子君的心里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他努力的向后看去,可是身体条件不允许,他只能换成其他方向再尝试。 终于,他看到了自己下.半.身的样子――那是一条金红色的大尾巴。 根据鳞片的形状,尾巴的样子,他可以推断出自己的种类。 他居然是一条红鲤鱼??? 难怪他在水底居然没有感觉到胸闷喘不过来气,原来他现在已经不需要通过呼吸来汲取氧气了。 既然都有了系统,也有了穿越穿越,再加上他被车撞了之后的形态,都能证明灵魂是存在的,这样说起来,妖怪也是有的咯? 虽然不想做一条鱼,但是木已成舟,那个系统又不知所踪,他也只能认命了。 不知道动物要怎么修炼变成妖,但是电视剧还有小说里面不都说,妖怪是吸收日月精华修炼出来的嘛。 所以,他还是找机会到水面上去晒晒月亮,看看能不能吸收那所谓的日月精华。 就是一条普通的红鲤鱼的苏子君,就这么在黄河中生存下来了。 现在的他,还没想起来自己到底该吃什么,若是等他想起来,还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答应系统穿越。 虽然实际上,他的穿越并不是系统的锅。 “肚子有点饿了,不过,红鲤鱼的食谱有什么呢?我记得红鲤鱼好像是杂食性鱼类吧?这么说的话,这些东西我都能吃?” 说着,苏子君就将目光看向了周围的小鱼小虾,螺母贝壳还有水中的水草藻类。 可是知道这些自己都能吃,是一回事,能真的将这些东西吃下去,又是另一回事了。 毕竟他现在是红鲤鱼,又没有手来清理小鱼小虾的内脏,生吞的话,他觉得自己承受不来啊! 至于水草和藻类,看着上面脏兮兮的样子,苏子君表示自己是拒绝的。 肚子中的饥饿感,源源不断的传来,最终他还是决定屈服于命运,吃就吃吧! 可是,做好了心理建设的苏子君,向着一只肥美的河虾冲了过去,只可惜他的速度非常的差强人意,那一只河虾非常灵活的躲开了。 这个时候他才明白,原来已经到了他根本就不能挑食的地步了吗? 他之前还嫌弃河虾的虾线和虾头脏,不想吃,可是现实居然是他根本就抓不到河虾! 想吃都没得吃! 苏子君觉得,这种日子他若是过上个千八百年的,他想不黑化都不可能了。 努力了好长时间,快要精疲力尽的苏子君,终于抓到了一只河虾。 他已经不奢求河虾是不是肥美了,能抓住他就已经满足了。 至于小鱼,他更是不抱希望了,以他的速度,根本就抓不到灵活的小鱼。 毕竟他之前可是一个人,突然之间变成了鱼,又怎么可能立马适应鱼的身体。 现在他游起来的时候,还有些掌握不好方向和速度呢。 他抓到的这一只河虾,其实还是瞎猫撞上死耗子,自己送上门来的。 忍着不适将河虾生吞下去,他也没办法,毕竟鲤鱼又没有门牙,根本就不可能咬死河虾,所以他只能选择生吞下去。 喉咙中的牙齿不用他主动去控制,就自动将他吞下去的食物切碎,帮助他将食物吞入肚中。 一只河虾根本就不足以填饱他的肚子,以他现在的灵活程度,想要再抓住一只河虾有些不太现实,所以苏子君非常快速的改变了自己的狩猎目标。 他将目光放在了一旁大张着,大概是在吃浮游生物的河蚌身上。 毕竟只有河蚌的速度,是他能够完全碾压的,并不怕河蚌会像那些鱼虾一样逃跑。 唯一让他有点发愁的,大概只有他若是一击不成,惊动了那河蚌,让它合上了它那坚硬的蚌壳后,他该怎么办,才能够吃到河蚌那柔软的蚌肉。 苏子君在远处并没有贸然靠近,他看了看周围,最终游到了那个大张着蚌壳觅食的河蚌旁边一些位置,趁着河蚌没注意,小心翼翼的在不搅动水浪的情况下,将另一个小一些的,闭合着的河蚌,嗖的一下用尾巴拍进了大河蚌中卡着不让大河蚌将蚌壳并拢起来。 成功的苏子君,心情愉悦的游了过去。 虽然没有牙齿撕咬,这活生生的河蚌并不容易被他吞吃,可是他既然都已经把最难的问题都解决了,又怎么可能放过已经到了嘴边的食物。 虽然他没有明确的尺度来测量河蚌的大小,但是这个河蚌足足有他脑袋那么大,就足以证明它的体形并不小。 毕竟他虽然没有什么可以用来作为对比测量的东西,用来弄清楚自己的体形大小,但是根据河底的那些刚出生的小鱼苗,他也能推断出来一些大致的体形大小来。 以那些小鱼苗都没有他三分之一嘴巴直径大小的样子,他的体形大概在三四十公分左右的样子。 说不上小,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大鱼。 以他的体形,想要在这条黄河中,好好的活下去,不小心谨慎是肯定不行的。 在这种原生态的大河之中,会吃鱼的动物从来都不少。 不过这些暂时还不是他要去考虑的问题,他现在需要考虑的是,到底怎么样,才能将已经呈现在他面前的雪白的河蚌肉给吃到肚子里去。 虽然没了双手和双脚,但是他的脑子可还没丢。虽然他已经是一条鱼,但是他还是能用其他方式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半张着,正好被小蚌壳卡住的大蚌壳的缝隙,并不足以让他触碰到雪白的蚌肉,不过这并不能阻止他吃到蚌肉的决心和事实。 河底多的是乱七八糟的丢弃物,苏子君找了一圈,还是找到了一节只有他身体四分之一的小铁片。 大概是铁片吧?反正就是一个金属片,没有多大,正好是他张嘴能叼起来的大小。 他叼着这个金属片回到了蚌壳所在的地方,用金属片去将蚌肉从蚌壳缝隙中撬出来。 忙碌了许久,他才终于得偿所愿的吃到了他觊觎已久的口粮。 吃完了蚌肉后,他才终于感觉到了久违的饱腹感。 虽然明白自己的处境不好,但他毕竟不是一条真正的鱼,他不可能愿意就这样做一条普普通通的鲤鱼度过一生。 哪怕他在追逐自己定下的目标中身死,他也不后悔。 本来他就已经死了,今生的穿越成鱼,也可以说是他赚来的,如果没有太大的意外话,那个系统可能并不会放弃他,不然它之前也不会锲而不舍的缠着他那么久,哪怕他的态度再差,系统也不曾有过放弃他,去寻找其他的宿主的念头。 他死后,既然答应了系统要去穿越其他世界做任务,那么好不容易得偿所愿的系统,根本就不可能轻易放弃他。 而他现在没有发现系统的存在,与其说系统到头来放弃了他,还不如相信是在穿越的时候,系统是出了什么意外,所以才暂时和他失去了联系。 虽然苏子君的想法和推测有理有据,若是事实真的按照他的记忆那样发展的话,这个可能性还真是很大。 只可惜,他的记忆虽然是真的,但是也正是因为写一份记忆,才让他对自己的处境有了一些误解。 拥有最初记忆的他,还不如彻头彻尾的失去这一份记忆,和轮回转世一样,重新开始一段全新的人生。 毕竟那一世的记忆对他的影响,足以完成一些决定性的问题,更何况这一份记忆中有一些信息早已过时。 错误的信息,足以让他做出一些错误的决定,虽然并不足以让他功亏一篑,但多走一些弯路却是难以避免的。 变成了鲤鱼的苏子君,并不知道此时的水面上,到底是白天还是夜晚。 他只能靠着对头顶上面的光线来大致判断,直到他感觉到头顶的光线变得昏暗了一些,他就开始向上游去。 在等待天黑的这一段时间中,他已经努力的熟悉着自己的新身体。 现如今,他已经能够灵活的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就是对于捕猎,他还有些生疏,毕竟其他的小鱼小虾,那可都是经历过无数次生死之间从捕猎者手中成功逃命的老手。 他这个捕猎新手,十次有一次成功,已经算是非常的幸运和难得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小天使们给我灌溉了营养液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23489683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_^ 鱼跃龙门2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反正在苏子君感觉头顶的光线变得更加的昏暗后,他就开始向上游。 虽然以人类的感知,在四面八方没有标志物的水中央的时候,很难找准方向,光线不清楚的时候,根本分辨不出来上下,但是现在苏子君可是红鲤鱼,他本能的就可以分辨出,哪个方向是水面,哪个方向是河底。 有了小半个小时,他才终于在湍流的河水中,成功的抵达了河面上。 浮在水面的苏子君,看着头顶上那昏暗的夜色,大概猜测着时间,他向四周看了看,却根本没有看到他想象中的灯光。 是了,就连穿越成鱼都有了,穿越的世界不是现代化的时候,也很正常。 天上只有孤零零的几颗星星,他所期待的月亮却并没有出现。 为了在湍急的河面上停留,他只能用更多的力气去与之对抗,所以为了省力一些,他就想着河岸游了过去。 最起码,在靠近河岸的位置,水流会稍微平缓一些,虽然很可能会遇到岸上的捕食者,但是他不靠的太近的话,安全方面之要注意一些,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左等右等,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天上那被乌云遮住的月亮,总算是露出了半张弯弯的笑脸来。 河水本是有些浑浊的浅黄色,可是在这清浅的月光下,却是波光粼粼的反射着柔和的光辉。 苏子君想着自己以前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只言片语,努力的调整这自己的心绪,脑海中想象着吸收月光的感觉,同时彻底的放松下来,放空心神,什么都不去想。 他努力了好久,也还是半点感觉都没有,所以他干脆就放弃了这种不知道真假的方法,准备完全凭借着自己的本能来尝试看看能不能吸收月华的力量。 毕竟,动物修炼成精,大多是都是机缘巧合,亦或是本能的吞吐天地灵气和月华。 遵循本能的苏子君,很快就感觉到了清清凉凉的东西从他的鳞片钻入了他的身体中,那感觉有点像在现代的时候,发烧后在医院吊水的时候,那凉凉的药液从血管注入身体中一样,好像瞬间就让他的燥热降了下来。 当然,这月华的力量和吊水的药液进入身体后的结果,根本就不可能是一样的。 一个只是普通的用来治病的药水,一个是月之精.华,是能够用来吸收修炼的天地灵气的一种,哪里能够一概而论。 凉凉的月华进入了他的身体之中,立马就让他因为进入了鱼身体中相比于人类身体时,有些迟钝的意识变得清醒了许多。 这种情况在他吸收月华之前,他还没感觉到,但是吸收了月华后,却足以让他发现其中的不同来。 也因此,更加的让苏子君坚定了努力吸收月华修炼的决心。 毕竟,除了修炼到化为人形的目标以外,他又多了一个不想自己变成蠢蠢的傻鱼的决心。 俗话说,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 这说的就是修炼者们一进入修炼状态,就感知不到时间的流逝。 苏子君虽然在一开始的时候,只能夜里吸收月华来修炼,白天的时候他还要去捕猎。 但是随着时间的过去,他虽然并没有修炼功法,但是他也依旧修炼出了妖力在身体中,渐渐的也就不需要捕食鱼虾来补充身体所需的能量了。 毕竟,相比于生吞活剥食物,苏子君宁愿辟谷不食,反正也饿不死,有那时间还不如多修炼一会儿。 当然这并不是说苏子君他已经放弃了口腹之欲,而是在河底他只能吃生食的情况下,他才会选择辟谷。 若是有了人间的美味佳肴,山珍海味,辟谷算个啥? 经过了苏子君的不懈努力,他终于可以在白天也吸收太阳精华来修炼的,虽然只能吸收早上日出的那半个时辰的太阳精华,还有日落前的半个时辰的太阳精华。 但是这已经是很了不起了,毕竟其他的妖精,就算是结丹化形了,也是不能吸收一丝一毫的太阳精华的,一但吸收就会被太阳真火烧成灰烬。 经过了不知道多少日月的修炼,现在的苏子君,已经从半米多长的红鲤鱼,长到了一人多长,加上飘逸的红色尾鳍,两米绝对是妥妥的。 这些年来,苏子君也不是除了修炼就什么也没干,最起码他在黄河,好吧,在好多年前他就已经听到了渔民们称呼这里为黄河,虽然他已经确认这里并不是地球,但是咋一听到这熟悉的名称,他还是觉得挺亲切的。 说起来,从他开始修炼后,有了点自保之力后,他就从乱石堆一样的河底,搬到了他找到的一个水流特别湍急的地方。 虽然那里就算是河底的水流也同样湍急的让鱼虾过不来,但是苏子君有妖力支撑,还是能够在费点力气的情况下,安全的游过来。 也是在这里,他找到了一个几十米方圆的石洞,而且最重要的是洞口隐蔽,若是不特意的去仔细寻找,根本就不可能发现。 他发现了这个水底洞穴后,就准备把这里当做了他在河底的落脚处,最起码在这里修炼的话,不用太担心会被其他的鱼虾螃蟹什么的打扰到。 后来他为了将洞口隐藏起来,还特意找了两块大石头,一块在洞外,用来堵着入口,一块在洞里面,是他用妖力一点一点在洞中的石壁上挖出来的石头,用来堵里面。 双重保障下,他修炼也安全一些,谁让他不知道结界阵法什么的怎么弄,就只能用这种纯天然的办法了。 至于他为什么不用妖力笼罩在石洞入口处隔绝内外? 他傻吗? 普通的鱼虾根本就不可能弄开他用来堵门的大石头,而修炼出妖力的水族,他用妖力不是明晃晃的告诉别人,咳,别妖,这里有一个妖? 这天,苏子君刚刚吸收了月华,还有清晨日月交替时的初阳紫气和一个小时的太阳精华,准备回到河底的洞府中炼化。 途中却看到了一大群颜色各异的鲤鱼,向着一个方向,快速的游了过去。 这些鲤鱼虽然颜色各异,但是有一多半都是修炼出来了一丝妖力的鲤鱼妖,剩下来的那一部分,也都是有一定灵智的鲤鱼。 他虽然不明白这些鲤鱼为什么一起向着一个方向快速的离开,但是他在看到了这一群鲤鱼后,他的心里就有一个声音告诉他,让他跟上去! 苏子君虽然小心谨慎的才能在这黄河之中生存了这么多年,甚至修炼成了鲤鱼妖,但是该有的进取心,和当机立断,他并没有丢失。 冥冥中的预感,还有心底的那个声音,都让他选择跟上了这一群鲤鱼,一起前往那未知的方向。 披星戴月日夜兼程的游了好几天,鲤鱼们的速度才终于开始慢了下来。 苏子君的力量可以轻松的跟上这些鲤鱼,所以在其他的鲤鱼全力赶路的时候,他还有时间观察周围的环境。 在他们终于停了下来的时候,苏子君听到了奔腾的黄河之水垂直落下的声音,他也看到了不远处的那一条垂直落下的湍急瀑布。 鲤鱼们没有挣扎,顺着湍急的河水一一从瀑布顶端落到了底下的河水中。 苏子君也顺着自己的直觉,跟着一起下去了。 在落入瀑布下的大湖中,他才发现,这哪里是河水湖泊,这明明就是大海边的海岸,因为这底下的水,已经从他熟悉的河水,变成了腥咸的海水。 虽然不太适应骤然之间变化的水,但是以苏子君现在的身体状况,在这一片被黄河之水稀释过的海岸边,他也只是有些不太适应而已,这些海水并不能给他造成致命的伤害。 只不过,那一群和他一起来的鲤鱼中,却有一部分适应不了这突然变化的水源,如今已经沉入了海底,想必是快要死了。 震耳欲聋的瀑布声在这里片刻不歇的响起,从瀑布顶端下来的鲤鱼依旧络绎不绝,他能看到一条条颜色各异的鲤鱼从上面摔落下来。 这些鲤鱼有些适应不了海水而死去,有些是直接摔死在瀑布中的那些石头上。 看着这残酷的一幕,苏子君更加坚定了努力修炼的决心。 因为不够强大的话,随时都有可能和那些鲤鱼一样,死于非命。 更何况,就算是修炼成妖,到了能够化形成人的那一天,这世界上总少不了与妖相互敌对的生灵。 毕竟,天地阴阳,有妖存在,自然也有除妖师,就算不是除妖师,也会是道士,和尚,总归就是能够与妖阴阳对立的生灵。 所以,为了自身的安全,也为了以后不会受制于人,苏子君是绝对不会容忍自己懈怠丝毫的。 苏子君冷眼旁观的看着上面的鲤鱼不断的掉落下来,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好几天,看情景,短时间内大概是不会结束的样子。 直到他冥冥中感觉到的重要机缘即将开始,那瀑布上的鲤鱼依旧络绎不绝的掉落下来。 对于这种情况,苏子君心里已经有了些许的猜测,不过这不重要,他需要养精蓄锐,等待即将来临的关乎他以后命运的时刻。 虽然他坚信他的命运掌控在自己手里,但是即将开始的事情,却足以让他走向两条不同的道路。 不过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此时的他需要抛弃一切杂念,奋力一搏! 不论最后的结果是成功,还是失败,都是他自己努力后的结果。 虽然,他并不觉得自己会失败就是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小天使们给我灌溉了营养液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无忆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_^ 鱼跃龙门3 震耳欲聋的瀑布下,苏子君浮在水面,看着瀑布凝神以待。 突然,金色的光点从瀑布周围的虚空中浮现出来,苏子君甚至能感应到这些金色光点欢呼雀跃的情绪。 这些金色的光点,欢呼雀跃的向着瀑布上方的天空汇聚在一起,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金色的光点,在苏子君的注视下,渐渐凝聚成了一扇金色的门户。 这是由两条威武霸气的金色神龙,组成的椭圆形拱门,龙尾向下垂入虚空,龙头在正上方,形成双龙戏珠的样子,在两个龙首的中间,是一个圆形的金色的像是镜面,又像是水幕一样的液体门户。 在拱门下,也不是空荡荡的虚空,而是和瀑布很像透明水幕。 苏子君明白,这就是传说中的黄河龙门。 如今他就是一条正儿八经的红色鲤鱼,传说中鲤鱼跃龙门会变成真龙,虽然苏子君觉得这个说法不太可信,不过,若是他越过龙门,虽然变成真龙的可能性不大,但是距离变成真龙更进一步,那是肯定的。 组成龙门的两条闭着眼睛的金色神龙,突然睁开了双眼,苏子君心中一动,明白这是龙门正是开启,他可以开始鱼跃龙门了。 就在苏子君决定跃龙门的时候,一条比他之前掉落下来的瀑布更加湍急,水浪更加厉害的瀑布,从龙门上的虚空突然出现。 苏子君能够感觉到这一条瀑布带给他的压力,虽然这条瀑布给他的感觉比真实的瀑布更加的大,但是他也明白,这一条瀑布,其实就是龙门对他的考验之一。 只有顺着这一条瀑布逆流而上,途中再经受住龙门的天火灼烧身体,天雷击打身体,可能还有其他未知的考验,将这些全都闯过,他才有可能跃过龙门,进入到龙门上的那个小小的金色的水幕中去。 苏子君心中一定,尾巴一甩,在水面“啪”的一下,拍出了一大片的浪花,整条鱼像一支离弦的箭一般,向着那从虚空落下的瀑布冲了上去。 真实的瀑布,和介于真实与虚幻之间的,由龙门幻化出来的瀑布的双重冲击,就算是苏子君如今的身体素质,也依旧感觉到了吃力。 而除了这些以外,真实的瀑布上还会掉落一些没来得及赶上最先一批跃龙门的鲤鱼。 本来瀑布的水就像是石头一样打在他的身上,让他的身体隐隐作痛,再加上那些从上面掉了下来的鲤鱼,一个不小心就会砸在他们的身上,若是被砸中,基本上就是掉到瀑布下的海中的结局。 苏子君努力的往上游的同时,也分出一缕心神来注意上面的情况,也好及时避开那些摔下来的鲤鱼们。 只是其他和苏子君一起开始跃龙门的鲤鱼们,却没这么好的实力,几乎有一半都被这些鲤鱼给砸下去了,还有一小半就是后继无力,被瀑布水流给冲了下去。 能跟着苏子君一起游了十分之一的鲤鱼,从最开始的数以万计,到现在也不过只剩下几百条,越往上鲤鱼越少。 虽然如此,但是那些被拍下去,砸下去的鲤鱼们并不会轻易放弃,只要不死,只要还能动,其中九成九都会选择继续挑战。 随着苏子君越来越往上,那宛若从高空砸落下来的巨石一样的瀑布之水,渐渐变得冰寒起来,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感觉这水的温度越来越低,身体也在越来越僵硬,他每一次甩动尾巴向上游,耗费的的力气和精力,都是之前的好几倍,而且越来越严重。 苏子君甚至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和意识都开始有一种被冻僵的感觉,开始慢慢变得迟钝起来。 可就算是这样,他也依旧咬牙坚持,拼尽一切的向上游。 意识朦胧间,就连他自己都感觉不到他到底是在往上游,还是在原地踏步,亦或是已经被水浪冲了下去。 如果此时有人从外面观察他的话,就会发现,此时的他依旧在以缓慢的速度向上前进着。 他那红色的鱼鳞此时已经破碎了一大半,还有一小半甚至已经在水浪冲击下,脱离了他的身体。 这种鱼鳞被剥离的痛苦,苏子君现在根本就不觉得有什么,此时他最大的威胁,却是那贯穿冻结了他身体和灵魂的寒冰气息。 随着他越来越往上,寒气终于开始消失,苏子君的意识也渐渐恢复灵活,他身上的鱼鳞现如今几乎没有几片完好的,可是这些疼痛还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 度过了寒冰阶段后,苏子君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通透了许多,就连意识都有了一丝空灵的感觉,只是这感觉并不明显。 没等他歇口气缓缓,紧接着那打在他身上的水温,又开始渐渐上升,没过多久,那水温就开始变得烫鱼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苏子君甚至感觉自己闻到了鲜美的鱼汤味儿。 虽然这鱼汤味道好像是从他自己身上传来的。 本就破碎的鱼鳞,在这滚烫的水流的冲击下,更是没几片好的了,没多久就连仅有的几片鱼鳞都离开了他。 雪白的鱼肉泛着阵阵鲜香,苏子君甚至想起了穿越之前自己吃的清蒸鲤鱼的味道。 又痛又烫,还夹杂着钻入灵魂的灼热,到了此时此刻,苏子君只能选择继续往上,要不然现在摔落下去,他就可以直接变成一堆鲜美的鱼肉块了,吃起来都不用剔刺的,因为鱼刺早就已经被煮化了。 每一次甩动尾巴向上游,苏子君都有种自己尾巴会断掉的错觉,毕竟他自己都已经熟了嘛。 身上的那些熟了的鱼肉在水浪的冲刷下,宛若被钉刷子,刷过一遍一样,丝丝缕缕的白色鱼肉从他身上离开。 虽然已经被煮熟了,但是苏子君依旧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肉,被那冲刷下来的水流带走的痛苦。 随着苏子君越来越往上,他身上的肉也越来越少,他那肉最少的鱼尾,此时已经没有几丝肉存在了,只剩下一些经络和鱼骨在身上。 他那漂亮的长长的尾鳍,此时也只剩下一堆骨刺,腹部的肉也没了多少,肚子里也空荡荡的,就好像那些餐桌上被吃了差不多的鱼骨一样。 可能唯一还好好的地方,大概就是苏子君那被保护在他头骨中的脑袋了吧。 就连他的那一双眼睛,此时也只剩下了两粒白色的眼珠子,他头骨内的脑袋能保存下来,还是托了他修炼过的福。 毕竟他之前没找到自己身为鱼的丹田位置,就把妖力储存在了识海上丹田之中,有法力的保护,他的脑袋才能保存完好。 以现在苏子君的形象,拿个盘子将他装好放到饭桌上,谁也不会怀疑他就是被人吃过后的残羹冷炙。 苏子君还在奋力向上游,虽然他现在根本就没有了可以游动的尾巴,但是这毕竟是跃龙门,虽然肉体力量是必须的,可是更重要的却是坚定不移的信念和坚持。 所以,哪怕苏子君已经差不多变成了鱼骨头架子,但他的意志坚定,所以他依旧在慢慢地往上前行着,并没有被冲刷下去。 苏子君终于,脱离了滚水这一段区域,也成功的脱离了真实的瀑布,进入了龙门上的虚空中冲刷下来的那一条虚幻的瀑布之中。 现在的苏子君依旧是鱼骨头架子,毕竟刚刚的那一切,虽然并不是真实存在的,但是加铸在鲤鱼们身上的一切,却是真实的,所以他们身上的伤,自然也是真实的。 苏子君继续向上游,没有了尾鳍和肉的鱼尾在虚空中的瀑布中用力的拍打着那虚幻的水流,他的身体也在以缓慢的速度前进着。 突然一道天雷从龙门上的龙嘴里打了下来,随着咔的一声,苏子君的腹部鱼骨就断了好几根。 这断骨之痛让苏子君不由的颤了颤,他游动的速度也停滞不前,甚至在下一道天雷击中他后,还倒退了一点。 可是这都不能阻止苏子君想要跃过龙门的决心。 眼看龙门已经不远了,苏子君心一狠,直接燃烧起了他修炼了多年的法力。 随着法力的燃烧,他终于又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虽然这只是他的错觉,但是依旧让他有了继续跃龙门的力量。 已经有两道天雷打在身上了,苏子君虽然不清楚到底有多少天雷,但总归是九九之数,不是一九,便是二九,他心里其实更倾向于一九之数的。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这也只是一闪而逝的念头,毕竟他现在根本就没有功夫多考虑其他的东西,毕竟他现在的全部精力、心神,全都被头顶那不到十分之一距离的龙门占据了。 第三道天雷落了下来,苏子君靠着燃烧法力得来的前进的动力,就这样被天雷打散了,虽然他拼着最后的一丝余力又往上窜了一小段,但是紧接着第四道天雷又落了下来。 苏子君只能继续燃烧起法力来,刚刚他就已经燃烧了小十年的法力了,这一次他直接燃烧了自己一大半的法力。 凭着这一大半的法力,他终于在浑身骨头都变得漆黑,身上的肉更是一丝都没剩下的情况下,度过了接下来的四五六七八道天雷。 最后一道天雷,苏子君也只能孤注一掷的将最后的,一小半不到的法力拿出来护助自己。 毕竟这是他跃龙门的考验,根本不可能抵挡,只能承受,否则他就算是越过了龙门,也依旧不能成功的化为蛟龙。 鱼跃龙门4 度过了极冷、极热、还有九道天雷这三重考验,现在苏子君要面对的,就是最后一重考验,天火加身。 白色的天火从虚空中出现,准确无误的落到了苏子君的身上。 骨头被烧的干裂的细微的咔咔,接连不断的传入他的耳中,本就只剩下骨头和经脉血管的他,此时被天雷劈的漆黑的,却隐隐偷着淡淡的点点金色光点的骨头上,细微的裂痕遍布全身。 就连他的经脉血管,此时也是有些干枯萎靡的样子。 此时的苏子君,体内的力量已经消耗殆尽,而唯一的一点生机,就是他那一丝龙族血脉,只要他还在龙门中努力向上,只要他那坚定不移的意志不曾放弃,那么在龙门消失之前,他每前进一点,就会有一点生机融入到他的身体之中,他的这一丝生机就不会彻底断绝。 以苏子君现如今的样子来看,他若是不能成功的鱼跃龙门,那么等到龙门显现的时间过去,没了龙门为他维持的那一点生机吊着他的命,那他就必死无疑。 所以,如今的苏子君,已经彻底的没了退路,他能做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成功的鱼跃龙门,在龙门中重新塑造身躯,化为蛟龙。 天火一点点的吞噬着苏子君仅剩的身躯,若不是他体内还有在跃龙门之前吸收的没来得及炼化的月华在护着他的身体,此时此刻就算是龙门护着他仅有的一点生机,那他也被天火烧成灰烬了。 龙门就在他的头顶,距离跃过龙门已经没有多少距离了,苏子君的尾巴骨已经没了,他只能用尽最后一丝力量的甩动身躯。 这一次,若是不成功,那他就只能和其他的鲤鱼一样,不!是比那些鲤鱼还惨,最起码那些前面摔落下去鲤鱼还能活着,而他却会死去。 在天火的灼烧中,苏子君终究还是穿过了组成龙门的两条金龙的龙首前的圆形的金色水幕。 随着噗通一声,只剩下一堆鱼骨的苏子君,落入了一个金色液体的水池子中。 有又酥、又麻、又疼、又痒的感觉从他全身上下,从里到外的传入他的灵魂之中,紧接着还有一股强烈的拉扯他身体的痛苦。 只剩下骨头架子的他,在这水池中骨头上的缝隙慢慢愈合,漆黑的骨头架子也褪去了那一层天雷的劫灰,之前只能隐约看到星星点点的浅金色骨头,现如今已经开始向着一整副骨架蔓延开来。 与此同时,经脉和血管也恢复了活力,同时更加的柔韧宽阔起来。 空荡荡的鱼骨头架子上,渐渐开始长出来一点点肉芽,慢慢地越来越多,而那深入骨髓灵魂的又痒又疼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他的身体也在长肉的时候,慢慢地被拉长着,两米左右的身体,现在也已经有了小三米多长,而且看样子还能继续拉长不少。 痛苦的苏子君在水池中翻滚嘶鸣,可是这依旧无法阻挡那化龙池对他凡躯的改造。 长长的身体在苏子君的痛苦中逐渐成型,本来圆滚滚的身体,变得修长起来,身上的鱼鳞也重新长了出来,不过比之前的样子要好看得多,也坚硬的多。 宛若长蛇的身体上,长着金红色的龙鳞,圆圆的鱼头也变成了布满了细碎龙鳞的驼头模样。 此时此刻的苏子君,与真龙已经极为相似,只除了他头顶上的角,并不是龙那样的一对鹿角,而是在额头正中央有一个小小的笔直的小角。 龙生有四只爪子,但是苏子君却只有一对前足,后面的一对爪子还没长出来,只有两个圆圆的鼓包。 不过他的尾巴却和龙相差不大,只除了他的尾巴上多了几根隐藏起来的骨刺,而龙却并没有。 跃过龙门,成功的在化龙池中洗去了自己的凡骨杂血,苏子君此时已经是一条蛟龙了。 虽然他这条蛟龙只有十来米长,实力也不怎么样,但蛟龙毕竟是蛟龙,其他的水族在蛟龙面前,哪怕实力更强一点,也依旧提不起反抗的心思来。 成功的变成了蛟龙后,苏子君并没有立马从化龙池中出来,他继续泡在化龙池中,努力的想要多吸收一点化龙池中的水,毕竟这可是储存在龙门之中的真龙之血啊! 现在多吸收一些,以后也省了自己不少激发血脉的事情。 哪怕是变成了蛟龙,苏子君的体内依旧有着一些不属于龙族的血脉,而且就连他有的龙族血脉,也是需要更加深入的挖掘激发出来的。 对于苏子君的所作所为,龙门并没有直接将他丢出去,而是等到时间到了,龙门要消失的时候,才将苏子君联同其他的穿过了龙门的鲤鱼们,一起丢了出去。 因为苏子君是第一个跃过龙门的鲤鱼,所以他在化龙池中待的时间也是最久的。 再加上他跃过了龙门的时候,身体几乎已经没有了,所以后来他重塑身体,用的都是化龙池中的龙血来塑造的。 用的来说,这一次鱼跃龙门中跃过龙门的三条鱼中,苏子君的收获是最多的。 除了苏子君这一条红色的鲤鱼跃过龙门成为了金红色的蛟龙以外,还有一条黑色的鲤鱼变成了一条黑色的蛟龙,还有一条黄白两色的鲤鱼,跃过了龙门,变成了黄色的蛟龙。 他们三个在霞光灿灿中,在天空盘旋飞舞了好一会儿,才落入了水中。 这一次鲤鱼跃龙门,前前后后的鲤鱼之数不下于十万,但成功的却只有苏子君和另外两条鲤鱼罢了。 而那两条鲤鱼起点就比苏子君更高,因为他们都是结了妖丹的鲤鱼妖,而不像苏子君,虽然努力修炼出了法力,但终究还只是一条普通的妖兽而已。 所以,苏子君的成功,是值得侧目的。 但是现在苏子君已经变成了蛟龙,有资格和他交流的另外两条蛟龙此时正欢欣雀跃的离开了,其他的妖精就算是对他渣女嫉妒恨,也只能看着,苏子君完全可以不理会他们。 一次鱼跃龙门,苏子君看到了瀑布下的累累白骨,那都是跃龙门失败的鲤鱼,之前他最后那孤注一掷的一跃若是不成功,那这底下的鱼骨头,大概也有他一份。 好吧,他大概是连鱼骨头都留不下来了,谁让他那时候的鱼骨都布满了裂缝,一旦摔落下来,那他就是粉身碎骨。 虽然在跃过龙门之前,他只是一条有点法力的普通鲤鱼,但是跃过了龙门后,他却是在龙门的化龙池中,凝结了一枚拇指大的蛟丹。 有了蛟丹的他,化形成人也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虽然只是幻化之术,并不是从根本上变成人身道体,但是一般的道士和尚也是看不出来端倪的。 他虽然是蛟龙,但蛟龙也是龙,所以龙珠他自然也有。 不过龙珠是龙珠,蛟丹是蛟丹,并不能一概而论。 龙珠是龙族血脉达到一定程度后,自行凝结的一种可以产生龙气的珠子。当然,蛟龙和龙族本身也是可以产生龙气的,毕竟龙气这东西,说起来还是龙族血脉的附带产品。 而蛟丹却是内丹,和妖族的妖丹,人族的内丹是一样的东西,就是里面的力量体系不一样,称呼不一样而已,本质上还是一样的。 不过有的龙会把内丹和龙珠融合到一起,虽然这样做了之后,龙珠就有了强大的攻击力和防御力,但是龙珠却再也不是之前的可有可无的状态了。 因为内丹和龙珠融合到一起,也就是说把内丹里的法力全都融合到了龙珠中,没了龙珠,法力自然也就没了。 若是没有融合的话,龙珠说起来就是一个龙族产生了龙气后的载体,虽然对于拥有龙族血脉的生灵来说,高等级的龙珠是宝贝,但是对于龙本身来说,龙珠更像是一个身份的证明。 毕竟,每个龙珠的气息都是不同的,龙珠的好与坏,大与小,在龙族之中被看的很重。 这感觉有点像人类中,大家对于身材外貌的攀比看重一样。 并不是龙生存中,不可或缺的东西,但是却是龙绝对不想丢失的东西。 在变成了蛟龙,从觉醒的这一部分传承记忆中知道了这些信息后,苏子君就觉得自己有点宓摹 毕竟,传说故事骗人・・・好吧,是骗鱼不浅啊! 一身红色金纹的长袍加身,红中带金的头发披散在肩头,眉眼带着丝丝冰冷的锐利,但眼波流转间又满是风情。 苏子君抬起手,掌心里躺着一缕红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正隐隐反射着金色的光晕。 从来都没有打理过长发的苏子君,张开一只手,心念一动,手中便多了一根深红色的纹龙发带。 他的这一身衣服,都是他的龙鳞变化而成的,而他的发带,却是他从自己尾巴上拔剪了一根龙鬃变化出来的。 虽然他已经是蛟龙,能够短时间内在天空滞空飞行,但是时间并不长久,所以变成了人形的他,也并不能飞起来。 鱼跃龙门5 苏子君只能凭借着自己的双腿走路回去,好在他原来是红鲤鱼,变成了蛟龙后,对于控水便更加的得心应手起来。 走在黄河水面之上如履平地,而且他还可以控制水面下的暗流来推动他前行,省了不少走路的力气。 虽然他那黄河河底的洞府之中,并没有什么珍贵的家当,但他却还是准备回去一趟,毕竟在前些年里,他吃蚌肉,也吃出过不少卖相不错的珍珠,那些好看的,特别圆润的,就被他捡了回去装点洞府了。 如今他跃过龙门成功化蛟,能幻化成人形的他,可没打算再住在黄河河底。 就不说他如今的身份,那个他以前偶尔听了一耳朵的黄河河伯能不能容下他,就是他自己也不愿意在黄河河伯手底下讨生活。 如今他成了蛟龙,不再是以前的小鲤鱼,河伯当然不可能和以前一样,对他放任不管。 毕竟,自己领地中,出现了一只兔子,和出现了一只老虎的区别,还是很大的。 去的时候用了好些天的日子,但他回来的时候,却只用了不到两个时辰就到了。 潜入了河底他洞府中,将那些颜色五彩斑斓的珍珠随手捡了起来,塞进了袖子中。 虽然他不会什么袖里乾坤的法术,但是龙珠内还是有一个小小的可以用来储存物品的空间。 这个空间的面积虽然并不大,但也足够他平日里用着了。 再说这空间也不是固定了大小,只要他以后血脉越发的纯粹,龙气越来越精纯,由龙气凝聚而成的龙珠自然也会越来越厉害,龙珠内的空间也会越来越大。 收拾了洞府里的那一堆鸡蛋大的珍珠后,上岸前他还顺便捡了一些黄豆大的珍珠。 毕竟他可是准备去岸上生活的蛟龙,以前他就遇到过在黄河上打渔行船的人类,自然能明白,这种类似于古代封建社会的人类世界中,对于珍珠肯定是会需求的。 哪怕他没有人类世界的货币金银,有这些珍珠,他也完全可以在人类世界中生活的很滋润。 唉!这人类人类的说着,果然他现在都已经充分的认识到,自己已经不是个人类的事实了,要不然他也不至于把人和他自己给区分开。 苏子君也就是感叹了一下,就继续走在河水湍急的,几乎可以将一些普通的鱼儿搅碎的河底暗流之中。 从河床上,往岸边走的时候,苏子君还眼尖的发现了一枚顶级羊脂白玉雕刻成的盘龙佩,虽然璎珞什么的已经被河水浸泡的没了样子,但玉佩还是好好的在河底躺着的。 虽然人类世界中,像这种极品羊脂白玉的盘龙玉佩,基本上可能确定是皇族中人的随身玉佩,不过苏子君现在可是龙!又怎么可能会没有资格,没有胆子佩戴一枚盘龙玉佩呢? 别说他还只是蛟龙,蛟龙就不是龙吗? 人家蟒蛇都被称之为小龙,他这个正儿八经的蛟龙,凭什么不可以被称之为龙? 苏子君一点也没有心理负担的将玉佩上的璎珞拆掉,然后将玉佩揣进兜里,这一连串动作下来,他脚底下的步伐愣是一点也没有停顿。 从河底走上了河岸,他一身金红色的龙纹长袍干干爽爽的,就连一点水汽也没沾染上。 他的那一头红色的发丝,也是根根分明,清爽飘逸。 他这个样子,一看就知道不是常人,以他以前看到的人类样子,这个世界的人类长得还是和他原来世界里的差不多,都是黑眸黑发。 所以,苏子君一点也没有觉得为难的将自己的红色头发和金色的眼睛,变成了和他以前一样的黑色。 不过说起来,他其实还是看黑色的头发和眼睛比较习惯一点,这红发金眸虽然拉风帅气,也酷的很,但是他也觉得有些非主流了,既然要去人类世界中生活,他自然要改变自己的发色和瞳色。 要不然,那么打眼的样子,说不定她还没走出多远就招来了捉妖师。 苏子君上岸的时候,正好是黄昏,在黄河周边打渔的那些渔船在这个时候,差不多都已经收拾好东西回家了,自然也就没有人注意到他这个从河里走上来的妖。 变化了形象后,苏子君就冲着他感应到的,人气最浓郁的方面走去。 途中,他还剪了自己两缕头发,用法术编织出了一个精美的璎珞将羊脂白玉盘龙佩给做好了,然后顺手就挂在了自己的腰上。 他本就是蛟龙,身上的龙气虽然少,那也是有的,所以再佩戴上一枚可能象征着皇室的玉佩,和他那一身嚣张的以他自己的形象为模板的龙纹衣衫,冒充一下皇室成员,凡人没能力,有能力的道士和尚们,在被龙气误导的情况下,还真没有几个能拆穿他。 在没有用法术的前提下,苏子君走了两个多小时,直到天快黑了,才走到了一个小镇中。 他在镇子里逛了一圈,也没找到一家当铺,只好向着镇子里唯一一家客栈走去,希望那家客栈是愿意将珍珠当做钱币收。 虽然一身红色的龙纹衣服实在是打眼,不过这都已经天黑了,镇子上也没什么人来往,所以也没几个人注意到他。 走进了点着几盏油灯的客栈,苏子君立马就被关注着门口的掌柜和小二看到了。 虽然他们是看不出来什么衣服制式,玉佩规格的,但是龙纹这种东西,那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的。 所以,对于苏子君,掌柜和小二都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招待,深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对,惹了贵人不满。 “几个招牌菜,再加一壶清酒,一间上房。” 苏子君扫了一眼客栈内的东西后,立马就看到了柜台后面的酒坛子,还有上面挂着的关于房间规格的牌子。 这个时候,苏子君心中也有些庆幸,这个世界的文字,居然和他原本世界的古文字还不多,连猜带蒙的也能看懂个七七八八。 以后他再注意一些,多记着点,要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将这个世界的字认全了。 “客官你这边坐,稍待片刻,菜马上来。您看你房间里是不是先给您备上热水?一会儿您也可以洗一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 “嗯,去吧。” 苏子君点了下头,丢了一枚普通的白色的的圆润珍珠给了店小二。 果然,看到了珍珠的店小二眼睛都快笑没了,这也就代表着珍珠确实可以被他当做钱来使用。 没一会儿,小二就端上来了四菜一汤,这四个菜虽然卖相一般,香味也一般,但是在吃了也不知道是几十年,还是一百年的生肉的苏子君面前,都足以让他将这些菜都消灭的干干净净的。 吃过了饭后,天上的月亮也已经出现在了山头,以前的这个时候,苏子君早就已经浮在水面上开始吸收月华修炼了,今天倒是还耽误了时间。 跟着店小二进了客房后,苏子君就将浴桶移到了窗边,然后泡在了温热的浴桶中,同时也打开了窗户,就这样开始盘膝而坐,吸收那洒落在他身上的月华。 虽然他依旧只能凭借着本能吞吐吸收,而没有一本功法可以用来修炼,但是沐浴在月华中的苏子君,突然进入了似梦非梦,似醒非醒的状态。 在这种朦胧的状态中,他体内吸收的月华,还有他体内蛟丹内的法力,都开始以一个玄奥而又神秘的轨迹,自动运转起来。 没过多久,他蛟丹内的那些并不精纯的满是妖气的法力,就在苏子君无知无觉中,被转变成了纯净的法力。 若是有修道之人在这里看见了这样的苏子君,说他是修道之人,也不会有人怀疑,谁让苏子君现在身上的气息是那么的纯净清灵,气息通透,一点也没有妖气的那一股子浑浊的感觉。 只是苏子君毕竟是蛟龙,还算是妖族的一员,哪怕这神秘的法力运行路线可以纯净法力,炼化妖气,但他身上依旧有那么一丝若有似无的妖气。 并不是这神秘的功法不能完全将妖力炼化,而是他本身就在不停的产生着妖气,这功法就算是一直不停的炼化,也依旧会有一丝丝存在。 不过只要苏子君自己收敛的好,就算是这个世界上道行最高的道士和尚来了,也无法轻易察觉到他身上的不妥,顶多会怀疑他近期和哪个妖精近距离接触过,亦或是身上有妖精的贴身物品罢了。 所以说,经过了今天晚上这一遭意外收获,苏子君以后的安全就有了保障,基本上被拆穿妖怪身份的可能性,已经变得微乎其微了。 除非他自己暴露原形真身,亦或是他被人打回原形,否则他的身份基本上是不会暴露了。 不过他那一身打扮,被人误会是皇亲国戚的身份会不会被拆穿,那就不得而知了。 毕竟蛟龙服也不是谁都能穿的,而且他身上还佩戴着一枚足够制作玉玺规格的龙佩,若是被人发现他并不是皇族,想必他以后的日子会非常的精彩也说不定呢。 鱼跃龙门6 一夜过去,月落乌啼。 在苏子君吸收了最后一缕月之精华后,他便从那种玄妙的感觉中退了出来。 意识一恢复正常,他就发现了自己体内的变化,同时那变化了路线,变得极为玄妙的法力运转路线,也同样让他惊喜不已。 “这难道就是我的穿越金手指福利?” 苏子君开玩笑的嘀咕了一句后,就不再多想这个问题,毕竟他明白,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免费的午餐,自己这突然感悟的功法路线到底是不是金手指,他自己心里明白,刚刚也不过是随口吐槽一下而已。 看着日月交替,苏子君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努力捕捉那一缕难得的初阳紫气。 有着以往那么多次成功的经验,苏子君当然是成功的捕捉到了紫气。 将紫气收入他的蛟丹之中储存好,就从泡了一夜,已经冰冷彻骨的浴桶中出来了。 虽然正常人在冰冷的水里泡上一夜,皮肤肯定已经脱水浮肿起来,而苏子君却不一样,他的皮肤不仅没有任何脱水浮肿的样子,反而水润光泽,看起来莹白如玉,让人忍不住想要摸一摸他那皮肤的触感。 昨天晚上的时候,他是穿着衣服进入的浴桶,出来的时候身上自然也还是昨天的那一身衣服,谁让这衣服是他的鳞片幻化而成的,除非他将衣服变回鳞片,收到皮肤下,要不然他根本就不需要换洗衣服。 昨晚的那一枚珍珠,已经足够他在这个客栈的所有消费,所以今天一大早他结束修炼后,就直接离开了。 虽然还不知道这个世界和他穿越前的世界古代有没有联系,但是既然这里也有黄河,也有洛阳这两个名称的大河和府城,他自然是想要去洛阳看看的。 再加上,他现在所处的位置,距离洛阳也不是很远,若是他全力赶路的话,一天二十四小时也足够了。 只不过,他并不是很急着去到洛阳,而且他也想看看还处于封建王朝的平民百姓们的生活,所以就放慢了速度。 他便先去了县城中,找到了一家当铺,当了十枚极为圆润,大小也相差不大的珍珠,得了三万六千两银子后,买了一辆马车,然后自己坐在车辕上,对拉车的马施展了一个法术,让马自己向着洛阳方向走去。 至于速度,他并不强求,只要能到洛阳就行。 马车晃晃悠悠的走了小十来天,他才终于看到了洛阳城池的大致轮廓。 虽然并不着急,但是天色已经有些晚了,以他这辆车的马儿自己行走的速度,他们明天早上之前,也不知道能不能抵达洛阳城大门口。 所以为了不露宿野外,也是为了早点吃上洛阳城内的美食,苏子君非常“狠心”的一鞭子抽在了马屁股上,被吓了一跳的马儿,立马撒开蹄子跑了起来。 终于,以马儿六个时辰,整整十二个小时才能到的路,在今天他这一鞭子下,居然在短短的半个小时不到的情况下,成功的抵达了洛阳城门口。 此时夕阳西下,城门楼还有一些出城的农户人家,而进城的人却没有几个。 苏子君的马车只是一般,所以在靠近城门后,就被城门守卫的士兵给拦了下来。 听着士兵向他索要路引和户籍,苏子君当然是没有的,只不过他又不是人(这话怎么听着像骂人呢?),没有户籍路引,他还不能用法术迷惑一下守卫嘛,再不然,看别人的样式,自己用幻术伪造一个好了。 在“看”过来苏子君的户籍和路引后,守卫士兵向他收了一文钱的入城费,还有他那马车和马匹的一百文牲口寄存费后,就让他进入了。 虽然苏子君也明白那士兵肯定是多收了他钱,但是以他的身家,根本就不在意这点儿小钱,所以他非常爽快的将自己挂在腰间的荷包解了下来,然后丁零当啷的倒出来一堆铜钱后,就直接进去了。 至于他留下来的铜钱到底有多少个,他也没去数过,不过总归是不少于一二百文的。 洛阳城果然不愧是多少年的古城,他刚一进城中,就感觉到了城中的人道气运对他的压制,虽然并不明显,但他若是在城中动用法术,会比在外面的时候,要多费上一分法力。 这还是因为他身上没有血孽,妖气也淡薄的几乎没有,要不然那压制只会更加的厉害。 繁华的洛阳城中,人来人往,虽然肯定是比不上他穿越之前的一线城市中的人口和繁华,但是在古代已经很不可思议了。 进城后,他随手指了一个小乞丐,问她洛阳城中最好的酒楼客栈在哪里,在对方将他带了过去后,他也不吝啬的给了对方十几文钱。 倒不是他舍不得多给,而是想这种小乞丐,给多了反而是给她找危险,还不如给个几文十几文的,刚好够他吃上十几天馒头。 “公子,里面请~。” 苏子君刚停在酒楼门口,就看到穿的整整齐齐的小二过来给他牵马招呼他。 在进城之前,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已经将身上衣服上的龙纹改成了云纹和龙鳞状的暗纹,至于那一枚被他用来压衣摆的盘龙玉佩,在一堆红色的璎珞覆盖中,除了能看到里面是一枚白色的玉佩,还真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图案的玉佩了。 进入了这一家名叫天香楼的酒楼后,苏子君看着小二拿过来的写着菜名的竹简,在小二越来越吃惊的目光中,他一口气报了整整百八十道菜,几乎将天香楼的所有菜品都承包了。 “先来一份百合炒鱼片,凉拌茄子,酱焖鲫鱼,酸辣口水鸡,豆豉鱼,青椒肉片,椒盐排骨,龙身凤尾虾,红烧肘子,八宝鸭,佛跳墙,叫花鸡,酸辣土豆丝,醋熘白菜,拍黄瓜,然后一会儿再上,沙参玉竹老鸭汤,麻辣豆腐,雪花鱼翅,姜汁热味鸡,清炒三丝,珍珠圆子・・・・・・” 苏子君说完了要点的菜后,就挥了挥手,让小二下去了。 可是听了他点菜的小二,此时已经飘飘忽忽的,不知今夕何夕了。 毕竟,他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将他们店里的菜,几乎全部给点了一遍的人,而且有些菜还是他们酒楼根本就没有写上菜单的,毕竟有些菜,也不是所有人都吃得起的。 根据他以往的经验,他们店里的那几道对方没点的菜,也不是他吃不起,或者吃不下,而是因为对方单纯的不喜欢罢了。 苏子君没等多久,小二就领着好几个人上楼,将他点的一部分比较容易的菜,都上了上来。 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苏子君的用餐礼仪简直可以称之为规范模板,要是不看他用餐的速度的话。 以他那筷子几乎可以连成残影的速度,掌柜的和店小二,乃至后厨掌勺的几位大师傅,都有些欲哭无泪。 毕竟,他们上菜的速度,实在是跟不上苏子君吃饭的速度,更重要的是,现在他们整个客栈十个掌勺大师傅,已经有九个在专门给苏子君做菜,还有一个也在负责着酒楼里其他客人的菜品。 “掌柜的爹,不好了……” 听到儿子咋咋呼呼的声音从后厨传来,掌柜的只觉得自己胸口堵着一口气,在儿子跑过来后,他一巴掌排在了儿子的脑袋上,没好气的说:“你老子我好的很!哪里不好了?会不会说话?” “爹,你打我干嘛,确实是不好了啊!后厨的菜已经快要没了,你赶紧想办法啊!再过一炷香的功夫,大师傅们就没菜炒了,楼上那位客官的菜,可还有一大半没上呢。” 十四五岁的小少年委屈的捂着自己被亲爹拍了一下的后脑勺,翻了个白眼。 “那你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出去买菜?” 掌柜的只觉得自己快要被自家的蠢儿子给气死了,没菜了不知道去买,和他说了他又不能变出来给他! “爹!你是不是傻!你都没给我钱,难道你让我去抢啊?” 小少年一点也不怕气死他爹的开口说道。 “臭小子!你爹我就有钱了?你爹我比你还穷!你好歹每个月还有三十文的零用钱,你爹一年才十二文钱!问我要,你还不如去抢呢!赶紧去找你娘要钱去!滚滚滚!” 掌柜的对着转身要走的儿子屁股就是一脚踹了过去,然后眼不见心不烦的转身去算账了。 他虽然没钱,但是记账算账还是归他管的,就是钱都被他媳妇儿拿去了,根本就没有多余的钱可以用。 柜台里的钱都是他要找零的钱,根本就不可能全部拿去买菜,就算是拿去了,也根本就不够。 所以,从始至终,掌柜的都从来没有考虑过,要用柜台里的钱,去采买食材。 小少年揉着自己被亲爹踹疼的屁股,就往后院走去,他娘就在后院里待着,他要赶紧去拿钱买菜,可不能让大主顾久等了。 而且,就算是不管苏子君,他也不能让酒楼里其他吃饭的客人们久等。 毕竟,他们酒楼饭菜那是出了名的好吃,平日里的世家公子和那些大人们偶尔也都会来坐坐,他们可得罪不起这些人,所以哪里敢让他们久等。 作者有话说: 感谢小天使们给我投出了霸王票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随风 1枚 感谢小天使们给我灌溉了营养液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随风 5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_^ 鱼跃龙门7 苏子君享用着久违的美味佳肴,根本就没在意酒楼中发生的其他事情。所以,当然也就不知道,因为他一个人,导致整个酒楼的生意差点儿开不下去了。 一顿饭吃完,天色也不早了,苏子君就直接在酒楼后院的独立小院子中住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他却没有再点上百道菜,只点了他昨天尝过的,比较喜欢的十几道菜肴。 对于苏子君的举动,酒楼掌柜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有点儿觉得可惜,毕竟苏子君昨天是差点儿让厨房大师傅门累瘫了,但收入却是实打实的,为了让酒楼精心烹饪菜肴,苏子君可是付了双倍的价钱。 在窗边晒着太阳,品尝着美食美酒的苏子君觉得,这才是蛟龙该过的日子啊,之前的那些在河底做鱼的岁月,简直不是龙过的。 繁华的街道上,突然安静了了下来,紧接着便是哀乐传来,其中还夹杂着家属的哭灵,苏子君向下一看,一队披麻戴孝抬着棺椁,撒着纸钱的送葬队伍从楼下的街道正要过去。 这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人生在世,谁也逃脱不了生老病死,对此苏子君并不觉得奇怪,就算他刚刚看到那人家哭灵的妻子正是二九年华,他也没什么好奇心去看看妻子还这么年轻,自己就死了的人到底是谁。 不过他不好奇,不代表别人不会八卦。 下面的送葬队伍还没过去,旁边桌子上正准备吃饭的客人,就已经有人在讨论那个死了男人的人家了。 苏子君虽然没打算偷听,但是对方说话的声音也不小,别说是他了,就是耳朵稍微尖一点的普通人,注意一下,也能够听清楚他们说的话。 “陈兄,那是哪户人家啊?我怎么没见过?这娇妻幼儿的,可见对方年纪也不大,怎么就去了?” 蓝衫男子推了推坐在他旁边的藏青色外衫的男子,有些好奇的问道,他家刚刚搬来洛阳定居,对洛阳的大户人家还不怎么熟悉,底下送葬的那排场,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虽然还达不到世家的标准,但也不是普通的商贾人家。 “那个啊,他们家你也认识,就是城北的刘家,死的那个是刘家的三公子,前年才刚刚成婚,儿子也才三岁而已,今年正好二十三岁的大好年华。” 被称之为陈兄的男人,看了一眼外面,也是感慨的说道。 “哦?既然如此,他是怎么去的?恶疾还是意外?如此大好年华,也是可惜了。” “可不是嘛。那刘三公子去年刚刚考上了举人,家里正准备给他走走路子,让他去下面做个县令锻炼锻炼,谁知道今年一开春,他就突然一病不起,家里请了多少大夫都找不到病因,可他身体却日渐虚弱,这不前些日子就撒手人寰,丢下来娇妻稚子。” “这也是奇了。” “唉,这还不是最奇怪的地方,最奇怪的是,他们刘家也不知道是招谁惹谁了,这刘三公子可不是第一个这么死的人。从三年前开始,刘家已经因为这个奇怪的症状,死了五六个人了,只不过那些人都是分支,所以没人在意,这刘三公子是唯一的一个嫡系子弟,这才引起了刘家的重视,也才闹得洛阳城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 “莫不是妖孽作祟?刘家就不曾请来和尚道士做一场法事看看?” 蓝衫男子惊讶的问道。 “怎么可能没有,虽然刘家偷偷摸摸的请了大师做法,但洛阳城中有点实力的人家,谁家不知道刘家请了大师做法?可是没用啊!这法事做了不下十几场,但刘三公子还不是去了。那刘三公子的夫人姜氏,若不是早年就与刘三公子有婚约,现在,谁家愿意把女儿嫁到刘家去?算了算了,不说了,晦气,喝酒!” “来来来,喝酒,喝酒。” 蓝衫男子也是知情识趣,明白陈兄是不想再说,他也没继续追问下去,而是顺着他的意思,开始喝起酒来。 苏子君虽然从头到尾听了个清楚,明白了刘家大概是真的有点什么问题,但他是妖,又不是道士,他才不会为了一点点好奇心,去刘家追查原因呢。 苏子君吃过了早饭后,就准备去街上逛一逛,他还没逛过这种古代的街呢。 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苏子君也是一抹独特的风景。 这一世变成了蛟龙的他,审美也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虽然品味依旧在,但是对于那些亮晶晶的东西,他也和其他的龙一样,没有多少抵抗力,看到了闪闪发光的东西,就会发自内心的喜欢,想要占为己有。 所以走在街上的时候,他看到那些亮闪闪的银饰,还有闪闪发光的金饰,他是真的没有多少抵抗力。 一路走过来,他彻底的贯彻了买买买,这三个字的精髓。 不过在没有看到这些闪闪发光的东西的时候,他也不由地开始庆幸自己用珍珠当了钱后,对方给他的银子都是那些用久了氧化的银子,看起来有些黑漆漆蓝幽幽的,一点也不闪闪发光,让他觉得有些嫌弃,要不然他还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舍得拿出来付账。 苏子君正停留在一个首饰摊位前,挑选着银光闪闪的发簪和配饰,突然一个人向这边飞了过来,他下意识的闪身避开,但小摊儿却被撞翻了,那些银光闪闪的饰品被地上的污水一泡,失去了光泽的苏子君,顿时兴致缺缺起来。 好在他手里还拿着他最喜欢的一根簪子,和一个漂亮的盛开的莲花扇坠,这才稍微弥补了一下,他那不太高兴的情绪。 那个明显是被人打飞过来的人,是一个穿着青色道服的二十三岁左右的青年,他虽然撞翻了首饰摊子,让摊子上的东西掉了一地,就连摆摊的小柜子也被撞坏了,但苏子君能看出来,他却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 卖首饰的大爷欲哭无泪的看到掉了一地的首饰,他蹲下来,一件一件的将脏了的首饰,一点也不嫌脏的捡起来放进怀里。 虽然大家伙儿都躲开了一段距离,但是他也担心有人浑水摸鱼,把他的首饰给偷偷捡走了,毕竟这可都是纯银打造的首饰,就算是丢了一件,也足以让他家里损失惨重。 “大爷,抱歉,弄坏你东西了,这一锭银子你拿着,赶紧走远点儿,这里危险。” 青衣男子穿着道服,头上的发髻也用阴阳鱼的银色发冠束起,显然对方是一个道士。 他看了一眼远方,然后对着地上一挥手,地上丢的到处都是的首饰全都飞了过来,然后被他扯了一块布裹好塞进了摆摊大爷的怀里,然后又从自己怀里拿了一锭五两重的银子给了大爷。 “唉唉唉,老头子这就走,这就走!” 怀里抱着自己打造的首饰所有,那摆摊的大爷就已经很高兴了,还能拿到道士给的五两银子,更是意外之喜。 至于苏子君手里的发簪和扇坠,此时太过于高兴的老大爷,已经忘记了。 “等等,这两个多少钱?” 苏子君叫住了准备离开的大爷,开口询问价格,他可不打算白拿对方的东西。 “公子,您给三两银子就够了,这两样东西本就有二两八钱的重量。” 苏子君也没有讨价还价的兴趣,从腰间挂着的荷包里摸出来一个三两重的银锭子,就给了那个卖东西的老大爷。 “公子,您也离开这里吧,这里危险,贫道刚刚正在收妖,那妖怪道行不简单,一会儿贫道与他斗法,恐怕会伤到公子。” 青衣道士看老大爷离开后,紧接着就对苏子君规劝道。 “好。” 苏子君看了他一会儿,在对方有些奇怪的目光中,点头答应了他,转身离开了这里。 看着苏子君离去的背影,青衣道士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可又找不到原因。 如今那个妖怪就要追过来,他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和时间多想其他的事情,只能先应对这一只蜈蚣精。 苏子君虽然走远了,但他并没有离开,在青衣道士看不见的地方,他轻飘飘的飞上了三层楼高的屋顶上,然后就看着底下街上的道士收妖。 将刚刚买的发簪随手插.在只绑了发带的头发上,莲花扇坠则被他拿在手里把玩。 底下此时已经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一身黑衣的蜈蚣精,和一身青衣的道士,已经斗在了一起。 黑漆漆的妖法和五颜六色的道法光芒组成了比烟花还要绚丽的颜色,不过也只有苏子君才会这样看待这些法术带来的色彩,毕竟在底下那一人一妖的眼中,那些颜色都是足以让他们付出生命为代价的危险。 蜈蚣精的道行不低,苏子君可以看出来最少也有七百多年,不过那个道士也不差,虽然肉体力量比不上蜈蚣精,但是道法的精妙足以弥补他这方面的不足。 最终结果并不让苏子君意外,那个道士成功的灭了蜈蚣精,虽然道士也身受重伤,吐了不少血,但是好好吃药养一养就没事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小天使们给我灌溉了营养液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伊萨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_^ 鱼跃龙门8 七八米长的黑红色大蜈蚣就这么静静地躺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它那成百上千的腿,如今经过了和道士的战斗后,也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几十根,坚硬如铁的外壳,也是布满了被雷劈火烧过的痕迹,头上的两根触须也断了大半截。 而身为胜利者的道士,其实状态也不太好,他那一身道袍现如今已经破破烂烂的了,而且浑身都是被蜈蚣精用脚爪子还有毒勾弄出来的伤口,其中有几个背部的伤口上的血迹还是黑色的,显然是中了蜈蚣精的毒勾上的毒。 以道士和蜈蚣之间惨状来做个对比,大概那个青年道士唯一胜过蜈蚣精的地方,也就是比他多了一口气而已。 虽然道士的伤挺重,但是好好的吃药修养,性命还是有保障的。 就是以他现在这中毒的状态,若是他再不醒过来,他中的蜈蚣毒,可就真的深入肺腑,难以治愈了。 苏子君从头看到尾,在青年道士昏迷过去后,他从屋顶飘散而落,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蜈蚣精身体,随手收了起来,然后才将目光放在了摔倒在地上青年道士身上。 道士的衣服已经成了零碎的破布条了,发冠也不知道掉到了哪里去了,一头乌黑亮丽的青丝凌乱的落在他的脸颊和脖颈上,与他那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看着脏兮兮的道士,苏子君突然蹲下身,将人给抱了起来。 抱着一个成年的男人,苏子君掂了掂手中的重量,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个人好轻。 将重伤不醒的道士抱回了他在天香楼住的小院中,放在了隔壁偏房的床上。 然后眼睛也不眨一下的将对方身上的那些破布条给全部扯掉了,只剩下满是伤口的果体。 苏子君伸手拂过道士身上中了毒的伤口,那些夹杂着妖毒的蜈蚣毒,就被他吸出来了一大半,以这个道士的修为和体质,没了这些妖毒作祟,要不了多久就能苏醒过来。 没多大一会儿,苏子君就听到那个道士的呼吸声强健了一些,随后就看到他睁开了双眼。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头顶的床帐和床架,与此同时他也立马察觉到了周围还有一个人存在。 他立马警惕起来,毕竟降妖除魔多了,他也遇到过很多各种各样的意外,所以真的不怪他在清醒的时候,对其他人抱有警惕之心。 他忍着痛,转过头去,只一眼,就让他呼吸一滞,心跳一顿,随机便是控制不住的心跳加速。 那个人穿着一身红色金纹的长袍,坐在桌前端着一杯茶,垂眸看着杯中的茶水凝思,柔和的光芒打在他的脸上,为他增添了几分神圣不可侵犯的气质。 只能看到侧颜的萧钺天,抬了抬床沿的胳膊,想要抓住那宛若天神的男人,可是重伤的他,刚刚抬起了一点手臂,就又重重的摔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你醒了?” 苏子君虽然早就已经发现他醒了,不过他想看看这个道士醒来后会有什么表现,就装作发现的样子,直到他弄出动静来,他才转过身来,起身向他走了过去。 “是公子救了我?圣元多谢公子相救。” “你叫圣元?这个名字倒是不错。” 苏子君刚一听到对方的自称,就觉得这个名字挺熟悉的,也不知道他以前在哪里听过一样。 “你伤的挺重,还是好好歇着吧,我看你之前收妖,也是个有本事的,你这伤大夫估计也没什么办法,你自己可有治疗方法?” 苏子君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戳了戳圣元道长的一个深深地伤口,引得圣元道长身体一颤,嘴角“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冷气。 “怎么?可是我戳疼你了?” 苏子君抬眼满是无辜的看着圣元道长,又有些小心翼翼的歉意。 “没有,是我自己刚刚不小心扯到了伤口,不关你事。” 圣元道长看到苏子君的样子,立马摇头否定了苏子君的猜测,哪怕这就是事实,可是在此时,从来都没有说过谎话的圣元道长,谎言居然脱口而出,一点也没有说谎的忐忑不安。 “那就好,你好好休息,我去让厨房给你做点吃的来。” 苏子君看了一下圣元道长还没注意到的胸口,毕竟他身上全是伤口,苏子君也不好给他盖被子,免得压到了伤口,上伤口出血把被子沾到了一起,到时候掀开被子还会造成二次伤害。 刚刚被苏子君吸引了注意力的圣元道长没发现,他其实一直都没有穿衣服,虽然是躺在床上,可是满是伤口的胸口,还和空气亲密接触着呢。 直到苏子君转身离开,圣元道长才注意到了自己的情况,顿时就红了脸,不好意思的垂眸安抚自己的心跳。 过了一会儿后,他总算是恢复了没遇到苏子君之前的清冷状态,忍着痛的他从床上爬起来盘膝而坐,从自己床头那一堆破破烂烂的衣服堆里,找到了自己的储物袋,从里面拿出来枪药给自己涂上。 虽然这药效非常的显著,但是也有一个非常明显的确定,那就疼! 伤得越重,这伤药用起来就越疼。 以他这一次几乎丧命的伤势,这药带给他的痛苦,丝毫不亚于被千刀万剐,不过这药的效果也确实好,刚一涂上,伤口就止住了血,同时外翻的皮肉也自动回笼起来。 只不过虽然看起来自己只剩下一条新的疤痕,但内里想要完全长好,最少也要三五天时间。 人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以圣元这伤势,在人类之中,就算是不死,那也没和三五年养不回来。 要不是圣元本就是修道之人,法术精深,体质不错,再加上有着神奇作用的灵药,他也不可能好的那么快。 等苏子君拎着一个食盒回来的时候,圣元道长已经将胸口还有腿上的伤口都涂了药,只除了他根本看不到,又够不着的后背还没有涂到。 “公子,不知道可否麻烦你一下?” 圣元看到推门进来的苏子君,手里捏着装着药的瓷瓶,有些不好意思的问他。 “什么事情?你说,只要我能做到。” 苏子君放下食盒,走到了圣元道长身边坐下,一脸认真的看着他。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不知道可不可以麻烦公子给我上一下药?我这后背的伤口,我一个人也够不着・・・・・・” “自然可以,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先转过身去。” 苏子君点了点头,从圣元道长手里将枪药接了过来,伸出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帮他转身。 感受着肩膀上的微凉温度,圣元道长非常配合的转了个身,将后背对着苏子君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 凉凉的指尖划过血肉模糊的伤口,那伤药带来的火辣辣的灼烧感,还有刺痛感,好像突然减轻了很多。 圣元道长也不能确定,这到底是他的错觉,还是真有其事。 直到苏子君给他上完药,拍了拍他后背没有伤口的地方提醒他,他才反应了过来。 “我问过大夫了,你这伤的这么重,伤口又多,这段日子必须忌口,所以就让厨房做了点白粥和炒青菜,你先将就着吃,等你好了,我请你吃肉喝酒。不过你是道士,喝酒吃肉可以吗?” 苏子君将一碗白粥和一碟子小青菜端到了床边的小茶几上,就示意圣元道长赶紧吃。 “谢谢你,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呢?喝酒吃肉我没关系的,虽然我是道士,但是这方面并没有什么忌讳。” “这样嘛,好我记住了。在下姓苏名玄,字子君。你唤我子君便是。” 苏子君想到古代的人,好像名字并不是让人称呼的,字才是让人称呼的,就把自己的名字给换了个说法,免得以后别人不好称呼,自己也反应不过来。 毕竟,古代的人,连名带姓的叫,好像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他既然到了这种古代世界,还是入乡随俗一些的比较好。 “子君。” “圣元道长。” “你也别叫我圣元道长了,直接叫我圣元好了,我俗家名字我已经不记得了,圣元这个名字我都已经习惯了,你这样叫我就好。” “好,圣元。” 苏子君微微笑了笑,和他又说了一会儿话,才离开了房间回到了自己的屋内。 他之所以会救这个道士,不过是因为觉得他有点意思,也有想要测试一下,自己的身份是不是真的不会被道士发现。 毕竟这个圣元道长的修为和他本就是想差不大,就算是圣元道长全盛时期,他也有把握打赢对方。 更何况对方和蜈蚣精两败俱伤,他把人捡回来测试一下自己的隐藏手段,也不怕被他发现了翻船。 毕竟,完好的圣元道长都打不过他,更何况还是受伤未愈的圣元道长。 不过经过了和他在一起相处了一会儿后,他觉得这个圣元道长也挺有意思的,刚刚他们聊天的时候,他还说了不少途中遇到的趣事,以后他若是跟在他身边,说不定还挺有意思的。 作者有话说: 感谢小天使们给我灌溉了营养液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竹竹L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_^ 鱼跃龙门9 突然穿越到了这个世界,虽然他现在已经是蛟龙了,对于自己的生命安全已经有了一定的保障,但是之前他还是鱼的那些年,他是真的很无聊,毕竟那个时候他除了修炼,就只剩下捕猎,除此之外,就连说个话的人都没有,他都快被无聊死了。 如今遇到了这个捉妖的道士,听他说了他下山后,一路上降妖除魔遇到的奇闻异事,不说刺激不刺激,但他感觉到有趣却是真的。 苏子君觉得以后要是和他同路的话,遇到新奇事情的概率,会大大增加,而且最重要的是,还不用他劳心劳力的动手,可以免费围观看戏,这样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会错过呢? 而且,他之前听了一耳朵那个死了好些人的刘家,不就是一个有意思的事情吗? 就是他自己懒得动手去调查原因,更不喜欢多管闲事,这才只是听了听,就放到了一边去,若是这个圣元道长知道了刘家的事情后,应该不会放任不管吧? 这样一来的话,他就可以借着救命之恩的借口,跟在这个圣元道长的身边,去刘家全程近距离围观这个引起了他一丝好奇心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苏子君懒洋洋的躺在软榻上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说起来,今生他变成了鱼后,就总感觉自己没骨头一样,像以前那样临危正坐虽然不是不可以,但总是感觉不舒服,他还是喜欢懒懒散散的放松身体,找个东西靠着躺着。 虽然他现在已经变成了蛟龙,但是他能感觉到,这个习惯还是从他鱼身上继承过来的,可能只有等他彻底化为真龙后,才能摆脱这个状态。 苏子君想着想着就躺在软榻上睡着了,而在隔壁类似于客房的偏房中,圣元道长此时正在打坐将体内还残留的蜈蚣毒给逼出来。 虽然他不知道苏子君到底是怎么将他体内的蜈蚣毒消除了大半,但是对于自己的救命恩人,他更加明白有些时候,追根究底不是很好的习惯,也不讨人喜欢。 所以,圣元在这种时候,表现得非常的善解人意,一点也没有追问一个“普通人”的苏子君,为什么能给他解开蜈蚣精的妖毒。 夜幕降临,躺在软榻上的苏子君,沐浴在月光之下,身体已经形成了修炼的本能,就算是他现在已经睡着,他的身体也自动自发的开始按照前一天晚上那突然出现的功法运转轨迹修炼着,那月华在经脉中运转起来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才刚刚领悟的样子,反而像是他已经修炼过无数遍,身体已经本能的记住了一般,根本就不需要他控制,就能够自行修炼。 若是苏子君还醒着,他会知道,以前的自己其实根本就没有修炼过任何的功法,这个功法出现的情况很诡异,可是与此同时又很熟悉,熟悉的足以让苏子君心里清楚的明白,这个功法就是为了他量身打造的东西。 苏子君在房间里本能的吸收着灵气和月华修炼着,可是与他同在一个院落中的,正在逼毒疗伤的圣元道长,却一点儿也没有发现近在咫尺的地方,还有一个正在修炼的蛟龙。 他吸收灵气和月华本该引起灵气和月华的分布变化,可是现实却是谁也看不出来,感觉不到周围的灵气和月华有什么变化。 从苏子君来到这个世界变成了鲤鱼开始,他每一次修炼都不会引起任何的异相,就好像他吸收的灵气和月华,和其他人吸收的灵气月华,并不在一个空间中一样。 然而事实上并不是如此,只是他比较特别,所以才会造成这个结果而已,就连苏子君自己都不知道,他修炼以来,一直都顺风顺水,从来都没有其他的妖怪来找他麻烦的主要原因,其实是因为其他的妖怪根本就没有发现苏子君也是个可以修炼的,会和他们抢灵气月华的妖怪。 而且,他们看到了苏子君后,顶多也就是觉得苏子君身上有妖气,却并不能看出来苏子君的实力到底是深是浅,所以为了安全起见,这些妖怪在没有发现苏子君和他们抢灵气月华的时候,才会将他视若无物。 一夜时间转瞬即逝,更何况他们一个修炼,一个疗伤,更是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第二天太阳升起后,苏子君就准时的睁开了眼睛,张口吸收了一缕初阳紫气后,满足的打了个饱隔。 伸着懒腰的苏子君,抬起手遮住被阳光照射的有点晃眼眼睛,嘴角扬起微微的弧度,回想着昨天晚上的那个有些愉悦的梦境。 虽然已经不太记得梦中具体的事情,可是那愉悦的心情却残留了下来,让他的心情,不自觉的变得愉悦起来。 又躺了一会儿后,苏子君才坐了起来,捋了捋根本没有丝毫褶皱的衣服,整理了一下他那一头及腰长发,就起身向着他有点感兴趣的圣元道长房间走去。 “咚咚咚・・・・・・” 苏子君抬手轻轻地扣响了圣元道长的房门,就在他三声敲门声响起后的下一秒,房间里就传来了圣元道长有些沙哑干涩的声音。 “请进。” 苏子君挑眉一笑,明白他这是整夜未眠的修炼了一夜的结果,伸手退开房门后的苏子君并没有将门关上,毕竟这可是大早上的,他们住的这个院子是苏子君全部租下来的,根本就不会有其他人过来这里,再说了,房间也是需要通通风的,所以他还费那个劲去关门做什么? 进屋后,苏子君往前走了几步,就转身往旁边走去,拨开了璎珞流苏组成的门帘,他就看到了已经从床上下来的圣元道长。 此时的圣元道长气色比昨天那一副惨白的好像不久于人世的样子,要好得多,最起码脸色没有那么苍白了,嘴唇也多了一丝血色,萎靡的眼神也清亮了许多,显然是伤势好多了。 “圣元,你今天的气色比昨天好多了,身体如何?还需不需要我帮忙上药?” 苏子君瞄了一眼穿上了一件新的蓝色道袍的圣元道长的胸口,然后神色比昨天柔和许多,语气中有些关切的问他。 “多谢子君关心,昨日上过药后,再加上一晚上的疗伤,伤势已经没有大碍了,至于上药,就不麻烦子君了,我这伤药上一次就够了,不需要换药的。” 圣元道长听到苏子君要给他换药,微笑着的脸上,实在是忍不住的僵硬了一下,毕竟他可是真的不想再承受一次那伤药的副作用了。 实在是太疼了! 他宁愿伤口好的慢一点,也不想再上第二遍药。 这药效果虽好,但是不到万不得已,他们门派上到掌门长老,下到弟子徒孙,就没有一个能面不改色的给自己用这药,更别说接连用上两次的。 那不是疗伤换药,而是折磨!谋杀! “圣元穿着道袍,是道家的弟子吗?我看你杀蜈蚣精的时候用了符纸之类的东西,不知道是哪个门派的?当然,如果圣元不方便的话,也可以不说的,就当在下冒犯了。” “没什么不能说的,不过我们门派在世俗界没什么名气,说了你可能不知道。我师门是三清殿,供奉三清祖师,平日里弟子们并不怎么和世俗的人来往,只有达到了标准的弟子,才会出门历练,不过也不会刻意宣扬自家门派,毕竟宗门收徒之类的事情都比较讲究缘分。” 圣元摇了摇头,对苏子君解释道。 “如此说来,圣元这次是下山历练吗?” “并不是,我历练早就已经历练过了,也早就已经出师了,这次下山不过是静极思动,下山游历,同时也顺便降妖除魔积累功德。” “唔,有件事情,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听一听?” “什么事情?子君但讲无妨。”圣元端正了一下身体,看向了坐在自己旁边的苏子君。 “就在昨天,我遇上你之前,就在这家酒楼,我听到有人说,城中有一户刘家,他们家・・・・・・” 苏子君将昨天他听来的故事,对着圣元道长娓娓道来。 听了苏子君所说的话,圣元道长沉思了片刻后,便对苏子君开口道。 “这件事情确实有蹊跷,不过光是听你这么说,我也不能确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真是妖魔鬼怪的话,对方既然能在这洛阳古城中动手杀人,还不是一次两次,那就不可小觑了。如今我伤势未愈,暂且先放着,毕竟以你刚才所说,那妖怪几个月才作案一次,那刘家公子才刚刚下葬,时间还充裕,等过几日我伤势好了,我便去那刘家查看一番。” “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圣元可否答应?” “子君对我有救命之恩,哪里会有什么不情之请?但讲无妨。” “圣元若是要去刘家,可否带上我?我其实对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一直都很有兴趣,只是以前一直没机会。” 苏子君也不算说谎,毕竟他前世世界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物理世界,今生又变成了鱼,等他终于能变成人了,又懒得令人发指,根本就不想掺和,只想看戏。 作者有话说: 今天这一章会随机发三个小红包,大家踊跃留言啊~ 鱼跃龙门10 “就这件事情?自然是没问题的。等明日我伤好了,给你画上几道护身符戴着,到时候你就与我一同去刘家查看情况。” 圣元道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却不知道苏子君在听到他说的话后,心里是怎样的纠结。 毕竟,一个道士画的护身符,他一个妖真的能用吗?会不会这护身符不仅没能护着他的身,反而让他时时刻刻的被护身符灼伤? 不过若是他拒绝的话,圣元会不会不带他去刘家看戏了? 好纠结啊,不想自己主动找虐,可是也不想错过看戏,怎么办? 要不然,他还是等圣元伤好了,看看他画的护身符对他有没有伤害再说? 好吧,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如此,在下多谢圣元看顾了。” “子君何必多礼?这本就是我应该的。・・・・・・子君咱们说话还是简单一点吧,你这样说话,我有些不太习惯。” 圣元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对苏子君这样提议道。 毕竟他只是一个修道的道士,和书生公子这种人说话的方式并不一样,平时做一些门面上的工作还可以,长时间这么说话,他是真的不习惯。 而且,苏子君已经说了喜欢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还想要和他一起去刘家看看,这些都足以让圣元猜出来,苏子君想要和他同行的心思。 他并不担心苏子君的实力不足会拖他后腿,相反,他是高兴有个人能和他结伴而行的,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他颇为喜欢欣赏的苏子君。 养伤的日子转瞬即逝,更何况还有苏子君会陪他煮酒烹茶,弹琴论道,下棋习剑,更是一点儿也没有察觉到时间的流逝。 等到这天早上,圣元收功吐出了一口体内淤血浊气,身体上的伤势已经完好如初,他居然有一种,‘这才多长时间,我得上市就已经好了吗?’这种错觉。 然而事实上,圣元已经在酒楼中疗伤整整八天了,以他的身体素质,还有他用的那药,早该在三天前就痊愈了。 不过伤好得慢一点,也不是全然没有好处的。 最起码他借着这一次养伤,将体内以前的一些处理匆忙,没来得及彻底拔出的暗伤都解决了绝大部分。 可以说,在他和蜈蚣精对战之前,他能发挥出来的实力是十成的话,如今他便能发挥出十二成的威力来。 若是他的暗伤全部被清楚,他就算是发挥出十四五成的威力,也不是不可能。 甚至,他训练得当的话,发挥出百分之两百的实力,也是有机会的。 “子君,你醒了吗?” 圣元伤势彻底恢复后,他换了一身衣服后,就来到了苏子君的门前。 “已经醒了,圣元先进来吧。早上风凉,你可别着凉了。” 苏子君此时还躺在床上,听到外面圣元走路的声音时,他就爬起来了。 这段日子以来,苏子君将他鳞片变成的衣服收回了体内,也就是在他的皮肤下面,只是看不到,也摸不到罢了。 而他现在穿的衣服,都是他去铺子里,用最好的丝线布匹量身定做的衣服。 所以现在早上他起来后,当然不能和之前一样,心念一动,衣服就自己上身了,在不能用法术让圣元察觉到不妥的前提下,苏子君也只能自己学习怎么穿古代那复杂的,有很多绳子布条系带的衣服。 其实穿习惯了的话,也就不觉得难了,只是相比于现代衣服麻烦一点而已。 在圣元推门进来的时候,苏子君的中衣都已经穿上身了,此时正在穿外面的罩衫。 苏子君动作熟练的扣上腰封,理了理衣襟和袖子,将被压在衣服里面的头发抽了出来,招呼了圣元一声,“自己坐。”,就走到了梳妆台前,拿起梳子给自己束发。 及腰的长发柔顺亮泽,并没有因为苏子君一夜好梦,就打结纠缠在一起,虽然看上去还是有些凌乱,但是梳子却是可以一梳梳到尾的。 长长的青丝被一根青色的玉簪固定在头顶位置,再从梳妆台上拿起一个发冠戴上固定好后,苏子君才转身起来,叫上圣元一起去酒楼大厅里用早饭。 两人都不是什么食量小的,更何况苏子君还是蛟龙,就算是让他吃上几头牛,都不会饱,更何况是这点儿早餐。 所以,两个人虽然点了两笼包子,一碗粥,四个葱油饼,一碟子葱油酥,两笼蒸饺。 他们两个依旧是面不改色的将桌子上的所有食物,全都解决了。 吃的差不多的圣元,正想着自己要找什么样的借口去刘家查看一番,另一边的刘家就已经打听到了圣元的情况。 毕竟在洛阳大街上成功的降服了一只蜈蚣精的圣元,在洛阳城内已经传遍了,都知道洛阳城中来了一个有真本事,能够降妖伏魔的道长。 这刘家接连有人亡故,而且还都是大夫根本查不出来的病症,一个个好端端的,突然就虚弱起来,没多久就撒手人寰。 而且官府也都来查过,可是就是没有人能够证明,这是人为还是一种病。 若是人为,可是官府一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到,若是病情,怎么其他人都没毛病,就刘家人出世? 说传染病也不可能,因为前几个去世的人,和那刘三公子根本没有任何方面的接触。 家族遗传病也不可能,因为这种情况,就是突然出现的,完全没有任何征兆,以前也从来没有过任何人因为这样而去世。 所以刘家早就已经怀疑上了妖魔鬼怪作祟,只是他们家以前请的那些和尚道士,没有几个是有真本事的。 开坛做法,讲经超度没少折腾,可愣是没用。 这次他们打听到了圣元这个有真材实料的道长,自然喜不自胜的请人来请了。 前几日刘家是看圣元一直没出门,就不好贸然上门打扰,毕竟那蜈蚣精很多人都看到了,那么大一只,道长受伤也是在所难免的。 今日道长既然出门用饭,也就是说伤势没什么大碍了,刘家这个全家性命随时有可能掉的情况,又怎么可能不立马来请。 若不是看在这种无缘无故就死人的情况,平均四五个月到半年才会出现一次,刘家早就等不住上门了,哪里会等到圣元主动出门。 “不知道长可是九日前,在西街斩杀蜈蚣精的那位?” 暗青色长衫的中年男子神色肃穆的来到了苏子君他们桌前,对着穿着道袍的圣元,就是一稽到底。 “正是贫道,不知居士何来?” 圣元看了苏子君一眼,眼里的意思是在对他说:‘你看,我还没上门,他们家就自己找来了。’ 苏子君端起茶杯笑了笑,没有回应圣元,而是笑而不语的看着圣元和那刘家大爷说话。 这刘家大爷是刘家家主的大儿子,之前死的那个刘三少爷,就是他的嫡次子。 至于他儿子之前死的那五个,都只是刘家旁支血脉的子弟,而且都是正直青壮年的儿郎。 他这次来请圣元,是奉了他母亲的命令,也是他父亲,刘家家主默认了的。 毕竟嫡亲的孙子都死了一个了,他不可能不重视这个问题。 再说,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死亡方式,也确实让刘家人,都有些草木皆兵的感觉。 毕竟,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轮到自己,亦或是自己的儿女们。 “求道长大发慈悲,救救我刘家一百多口人命吧!” 那刘家大爷一听到圣元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他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圣元的跟前,然后就是咚咚咚的三个响头,听的苏子君都感觉脑门疼。 “居士请起来吧。有事居士可以坐下来说一说,若是贫道力所能及的事情,贫道自然是在所不辞的。” 圣元抓住了刘家大爷的手臂,就将他扶了起来,哪怕刘家大爷本来不想起来,可是也没法挣脱圣元的力量,只能顺着那力道站了起来。 不过刘家大爷对此不仅不觉得圣元在推辞,反而觉得圣元是有真本事。 他喜不自胜的听从圣元的话,在旁边凳子上坐了下来。 不是这刘家大爷城府浅,没心眼,实在是他们家里的情况太诡异了一些,一直生活在这种未知的恐惧中,就连刘家家主都没有了往日的沉稳,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将自己的嫡长子派来请一个道士。 这可是关乎他们家脸面的事情,若不是他此时已经有些乱了方寸,他根本不可能这样做。 同理,这刘家大爷那扑通一下跪下来磕头的做法,也实在是因为心理压力太大了,那一下子也算是他的一种下意识的发泄方式,将心里的压力和希望都寄托在了圣元这个有着真材实料的道长身上。 刘家大爷对着圣元,更加详细的将家里发生的事情和他都说了一遍后。 圣元沉吟片刻,还是对刘家大爷说:“此事听居士这么一说,确实不简单,暂时贫道还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情况,还请居士带路,让贫道亲自查看一番,才能有所结论。” 作者有话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攻控你伤不起 20瓶;29937295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鱼跃龙门11 “这是自然,道长请!” 刘家大爷赶忙起来在前面带路,虽然对于苏子君也跟着他们的行为,有些不悦,毕竟这是他们自家的事情,并不想让外人看了笑话去。 但是苏子君是跟着圣元道长一起的人,圣元道长都没说什么,他也不好插嘴。 万一圣元道长生气,不管他们家的情况,他又去哪里再找一个有真本事的道长来? 就算是他们大宁王朝有国师镇守,那也不是他们刘家能请来的。 所以,刘家大爷只能闭嘴,当做苏子君不存在。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只要将那害人的妖孽除了,家里人不再有谁因此而丧命,被外人看了笑话,就看了吧。 刘家大爷在心里默默地安慰着自己,努力将苏子君给忽略过去,免得自己心里发堵,不过该有的礼节,他还是没有怠慢苏子君的。 洛阳城占地面积不小,从他们住的天香楼,走到城北的刘家,以一个正常人的速度来算的话,大概需要一个时辰左右。 这次刘家来请圣元去刘府做法降妖除魔,自然是不可能让他们走着去。 苏子君和圣元刚一出门,就被刘家大爷给请进了马车中,而他自己却坐在了门口位置。 随着马车晃晃悠悠的走了半个多时辰后,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下车后,苏子君就看到了刘家大门已经打开了,迎接圣元入内。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问题?” 苏子君上前一步,站在了正在掐算观察刘家大宅的圣元身边,低声询问道。 “咳咳,子君,我主职是降妖除魔捉鬼的道士,看风水和算命,那是风水大师和算命大师的本事,这方面我只是略懂,能看出来一些好坏而已,却不太精通。” 圣元将手收了回来,轻咳两声,略带些尴尬的小声回答着苏子君。 “所以?” 苏子君笑了笑,有些恶趣味的来了一句。 “・・・・・・所以,我没看出来刘家有什么问题。” 圣元也只是对着苏子君才有点儿不好意思自己学艺不精,在面对刘家人的时候,他那一副高人范儿,却是摆的足足的。 不是他喜欢装,而是很多凡人在他表现得和普通人差不多的时候,总是会不信任他,然后就是因为这种不信任,十有八.九会增加他的降妖除魔捉鬼的难度,还有那么二三成的概率,会让他功亏一篑让妖魔鬼怪逃脱,甚至是被反杀。 要不是他道行精深,再加上师门的法宝随身携带,还有就是几分运气,他早就已经因为主人家的不信任,活着是信任度不够,而去地府和黑白无常一起喝酒了,说不定现在孟婆汤都喝过了。 后来他就学精明了,只要遇到了这种情况,就算是装,也要装出一副目下无尘的高人范儿来。 你越是不搭理他们,越是寡言少语,面无表情,那些人反而更加的信任你,也更加的不会反驳你的提议。 从进入刘家大门后,圣元就一直在仔细查看刘家的情况,只是不论他怎么看,都没有找到一丝一毫的妖怪的妖气,鬼怪的阴气,魔物的魔气。 但是,刘家确实给了他一种奇怪的感觉,就是这一份感觉,足以让圣元判断出刘家确实是出了问题,不过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祖坟出了问题,还是家里的风水出了问题,亦或是诅咒巫术之类的东西。 都说术业有专攻,对着这些方面,圣元并不是很在行,可是如今他就算是不在行,也要硬着头皮上。 谁让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而想要找到一个针对性的风水师,窍门术法的道士,一时之间根本就不可能。 所以,只能由圣元这个半吊子来上手了。 苏子君陪着圣元一起将刘府里里外外全都逛了一遍,还将刘家的上上下下的人全都看了一遍,甚至有些他还亲自上手把脉,却依旧没有看出来什么。 看圣元装的是淡定非常,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但苏子君却知道,圣元根本就毫无头绪,反而是他,还察觉到了一点问题。 这刘家确实是没问题,可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刘家实在是太干净了,就连很多古宅都会有那么一两个的阿飘,这里都没有,干净的比修道门派还干净。 毕竟,就算是修道门派,对于那些无意识的阿飘,只要不进入宗门内部,他们也会选择视而不见的。 毕竟,这种阿飘只是人死后,在被黑白无常带走之前,无意识地随风飘荡而来的灵魂。 只要周围有人聚集,这种阿飘就绝对不可能杜绝,刘家又没有阵法结界阻挡这些阿飘,根本不可能干净的连一个阿飘都看不到。 甚至就连刘家院墙外面的周围,都没有几个阿飘靠近。 “怎么样?看出来了什么?” 苏子君趁着圣元飞身屋顶,查看刘府布局的时候,也脚尖轻点地面,然后在假山上借力,装作武林高手使用轻功的样子,也飞到了圣元身边。 “没看出来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我已经能够肯定这刘家三公子和其他几个刘家子弟绝不是病逝。他们这些人的父母妻儿,都不是丧子丧夫丧父之命,也就是说这些人不可能年纪轻轻的就病逝了。而且他们这种死法,算是枉死,怨气应该很大才是,可是刘府中却一点儿鬼魂的怨气都没有,这不合理,也不正常。” 圣元对于苏子君这个救命恩人,并不觉得有什么好隐瞒的,就将自己察看出来的结论,都如实的告诉了他。 “知道是什么东西作祟吗?” 苏子君看着圣元装作高人的样子,忍不住有些手痒的想要戳一戳圣元还有点儿婴儿肥的脸颊。 不过,考虑到底下还有一大堆人看着上面,而且他还想以后继续跟在圣元身边看戏,不好得罪了圣元,这才将他的那一份蠢蠢欲动给按捺了下来。 “暂时还不能确定,但是大概可以猜测到几个东西。” 圣元微微摇了摇头,也不能立马将作案目标确定定下来。 “是什么?” “食阴兽,以阴气为食,饿急了的时候,也会吃阴魂。 怨蛊虫,以怨气为食,天生就知道怎么制造怨魂。 还有就是血缘咒,以血脉为引,诅咒其血脉亲人,不得善终。 不过这种诅咒是需要以一半灵魂和永世绝嗣为代价来施展的,这种诅咒一但成功,那些死去的人,并不会形成怨魂,只会变成枉死鬼被带到地府中,等到他们本该享受的寿命结束的那一天,就会被鬼差送去轮回。” “那你觉得哪种可能性最高?” 苏子君看了看四周后,对于圣元的猜测结果,也确定了几分。 “我更倾向于血缘咒,食阴兽和怨蛊虫都不是会固定一地作案的东西,虽然刘家死的几个人也不是集中在一起,但是他们都是刘家人这一点就有问题了。 虽然刘家的分支都在洛阳城中,但是食阴兽和怨蛊虫不可能只盯着刘家,而不祸害他们隔壁的人家,毕竟刘家分支之间住的并不近,食阴兽和怨蛊虫不可能这样作案。 所以,排除不可能的情况后,若是这并不是人为操作的结果,唯一可能性就只有一个,有人对刘家的某个人,施展了血缘咒。” “血缘咒?可是听你这么说的话,血缘咒需要付出的代价可不简单,若非是深仇大恨,谁会施展这种阴毒的诅咒? 毕竟一半的灵魂和永世绝嗣为代价,足以让绝大部分人望而却步了,而这个诅咒却只是让对方和其血脉亲人会虚弱而死罢了,付出和回报根本就不对等。 除非施展诅咒的那个人,别无选择,想要报仇,却只有这个方法能成功。” 苏子君按照血缘咒的信息,推理了一下施展这个诅咒的人,可能的处境和情况。 “若真是血缘咒的话,这刘家可不是什么良善人家啊,毕竟这种诅咒,形成的一个不为人知的在外条件就是,被诅咒的那个人,乃至其三代以内血亲,是没有多大功德和阴德的人。 而且,阴德有亏,功德越少,业力越多,这血缘咒成功的概率越高,威力也越强。 像这种无声无息的死亡方式,若真是血缘咒,那只能说明,这刘家人罪孽不轻。” 圣元皱着眉,目光复杂的看了看底下正期盼的仰望着他的刘家人。 “这么说的话,圣元,这件事情你还管不管?” 苏子君也看向了下面站在院子里的刘家人,不过他对于刘家人以后会怎样并不关心,他只是喜欢看戏而已,不论圣元做出什么决定,他都会赞成并且支持他。 圣元闭上眼深吸一后气,重重的吐出后,才睁开眼睛说了一句:“若真是血缘咒,等我弄清楚了这血缘咒为何施展,再根据刘家的品行情况如何,再说吧。” 苏子君也明白圣元的纠结为难,毕竟这血缘咒的施展是“合法”的,是一种“公平”的“交易”,按理说他根本就不该参与进去,可是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刘家一百多口人死于非命,他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作者有话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night、竹悠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鱼跃龙门12 圣元轻飘飘的从屋顶上飞了下来,等在院子中的刘家人,全都急急忙忙的围了上来,向圣元询问可找到了刘家死人的原因,可有解决之法。 听着刘家人围着自己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话,圣元的心突然平静了下来。 他并不打算将血缘咒这种事情立马告诉刘家人,至于以后说不说,再看情况。 苏子君在了解了血缘咒的效果和代价后,就对着刘家的人,没了一丝好感,虽然在这之前,他也只是把刘家人当做没有好恶的陌生人,但是在知道刘家被血缘咒诅咒后,他就又多了一份讨厌。 刘家虽然已经死了六个人,但是自从知道了血缘咒,并且将自己封印起来的蛟龙之瞳开启后,他就看到了刘家嫡系子弟身上那黑红黑红的业力和血孽之力,分支血脉的刘家子弟身上也有,但是却没有嫡系浓厚。 这可不是一两条人命能造成的结果,以这业力也血孽之力的浓郁程度,苏子君都不敢想象这刘家到底是造了什么滔天罪孽。 在圣元还在刘家追查线索的时候,苏子君却一直待在屋顶上静静地看着。 直到圣元将刘家隐藏了上百年的秘密挖掘出来,导致刘家老祖再也忍耐不住,想要出手灭了圣元,以防消息外泄的时候,苏子君依旧没有挪动位置。 因为他可以看出,这个刘家的老祖虽然也是个修炼中人,但是实力并不强,而且他身上的气息驳杂,显然不是正经路数,很有可能是他得到了一份修炼功法后,自行摸索出来的结果。 这个刘家隐藏了上百年的老祖,根本就不是圣元的对手,苏子君根本就不用担心圣元的处境。 “你这道士还真是多管闲事,我刘家请你来是解决刘家子弟无故枉死的问题,可不是让你来刨根问底,探究刘家秘密的。 既然你已经调查到了这个份儿上,就别怪老祖心狠手辣了。” 看起来才四五十岁头发花白的老人脸上红光满面,此时的他却面目狰狞,凶恶尽展与圣元的面前。 此时,施展了望气之术的圣元,自然是能看到这刘家老祖身上,那一层已经将他完全笼罩的黑红色的业力和血孽之力,还有他身上那隐隐约约浮现出来的,一个个枉死惨死的冤魂厉鬼的面孔。 他知道,这刘家之所以会背负如此浓郁的业力和血孽之力,还有那导致刘家子弟无故枉死的血缘咒,都是因为这个刘家老祖的缘故。 那个血缘咒,诅咒对象就是这个刘家老祖,不过刘家的儿郎都曾经接受过刘家老祖赠送的丹药,也都是那些惨死于刘家老祖的冤魂厉鬼的死后受益者,再加上刘家老祖是身具修为的人,所以血缘咒自然是从实际最低,业力和血孽之力偏多的人身上开始应验。 若是圣元没有插手刘家的事情,过不了两三年,就该轮到这个刘家老祖了。 这刘家老祖是以女子心脏入药,精血炼丹,吞噬魂魄修炼。 而且这些女子的魂魄怨气越强,对于他修炼越有帮助。 所以,在取了她们的心脏精血入药炼丹之前,她们还会承受无数的折磨和摧残,死状极为凄惨,比之十八层地狱,也不遑多让。 而她们死后还会被刘家老祖吞噬练功,她们的心脏精血入药炼丹出来的丹药,除了刘家老祖会服用以外,刘家的儿郎一但到了三岁的时候,就会被安排服下一枚,而且天资越是聪颖,地位越高,得到的精血丹越多,身上的业力和血孽之力自然就更多。 而刘家女子不被重视,反而侥幸逃脱,身上的业力并不重,只是因为血脉相连,所以才被带累了。 若是她们以后多做善事,后半辈子虽然会有些磨难,也还是可以过得平凡普通。 但是刘家的那些男子,特别是受重视,受宠的嫡系子弟,估计没几个能活下来了。 毕竟,这刘家老祖身上背负的人命,已经不下于千数,他们根本无法逃脱。 这血缘咒,是一个被刘家抓回来的女子施展的。 这个女子虽然只是个普通人,但是抓了她的刘家人却不知道,这个女子的父母却是修炼之人。 虽然女子没有修炼天赋,但是耳濡目染下,被父母宠爱的她,还可以翻看家里的藏书,特别是关于修炼方面的书籍。 这个血缘咒,就是她从家里的一卷古籍中看到的。 当时她被刘家老祖折磨,本来并不想施展血缘咒这种让自己付出的代价,与回报并不匹配的诅咒。 但是在后来,她发现了刘家老祖是吞服女子魂魄,特别是冤魂厉鬼魂魄修炼的人后,她就开始修炼血缘咒了。 因为还期望于父母能找到她,所以她并没有立马施展。 可是她等啊等,等到绝望,也没有等到她的父母来救她。 终于,她也和其他的女孩子一样,变成了冤魂厉鬼,在即将被刘家老祖吞噬的那一刻,她终于对着近在咫尺的刘家老祖施展了血缘咒。 与此同时,她趁着自己还是厉鬼,一般的魂魄还没被血缘咒取走,一狠心将血缘咒广而告之的告诉了所有被刘家关着的女孩子。 就这样,一个又一个的血缘咒叠加起来,刘家男子绝嗣死绝,已经是不可能扭转的结局。 不能说那些刘家子弟有些并不知道刘家老祖做的事情,所以所以是无辜的。 毕竟,所有的刘家男儿出生后,都会被服下一枚那些惨死女子的命来制作的精血丹。 就算是不知情,以他们身为刘家老祖的后代,还享受了刘家老祖带个他们的好处后,他们也绝对不无辜。 而刘家女子因为刘家重男轻女的缘故,反而可以留下一命,但也仅限于此。 圣元在一剑穿透刘家老祖的胸口,刺穿了他的心脏后,就收剑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那些女子魂魄已经被刘家老祖吞噬,现如今也只剩下一缕执念残魂罢了,圣元根本就没办法让她们去投胎。 而那些施展了血缘咒的女子,一半魂魄被献祭,另一半魂魄却被吸入了和地府之中,化为了彼岸花海中飞舞的蝴蝶,除非哪一天她们的魂魄被修补完成,否则她们会一直无知无觉的在彼岸花海中翩翩飞舞下去。 圣元不知道这个结局对那些女子来说好不好,但是相比于被刘家老祖吞噬,变成地府中的一只蝴蝶,反而会好一些吧? 最起码,在遥远的未来,她们还是有机会重新去轮回投胎的。 圣元踏着沉重的步伐,从刘家走了出去,途中也不是没人想要阻拦他,但是都被他身体外面的护体光罩给反弹出去了。 苏子君脚尖轻点屋脊,身姿翩然飞起,犹如轻盈的蝴蝶一般,几个飞跃就与圣元同一时间离开了刘家大门。 只是圣元是走出来的,而苏子君却是从屋顶上飞下来的。 “・・・・・・,走吧。” 圣元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重重的吐出,平息了一下自己心底翻涌的怒火与痛惜,将手里杀了刘家老祖的桃木剑震碎,神色才终于恢复了平静的对苏子君说。 虽然圣元表面上已经恢复了平静,但是苏子君却能发现,圣元心里其实根本就没有他表现得这样平静,他也没有那么豁达的放下。 毕竟,这种已经沦为邪道,并且做下如此多的罪孽的事情,他至今为止,也是第一次遇到。 给他带来的震撼,根本不可能一时半刻就平静下来。 两人一前一后的回到了天香楼后面的小院子中,圣元和苏子君说了一声后,就回房闭关了。 苏子君明白,圣元这是心有所感,所以回房静思闭关去了。 果不其然,十天后圣元出关后,苏子君就发现他的修为提升了一个境界,而且心境方面也没有什么不稳当的地方。 只不过,现在苏子君在装一个会武功的凡人,所以只能当做不知道原因的开口对圣元说:“圣元,我怎么感觉你身上有哪里不一样了?” “子君果然敏锐,前些日子有所感悟,这不十天闭关出来,就突破了。” 圣元此时的心境已然平静下来,虽然对于刘家这种事情,他以后遇到了依旧会愤怒痛惜,但是却不会再动摇他的道心了。 之前他也只是因为冲击太大,所以才让自己的心境有了些破绽,但是闭关十天,却让他不仅修补了心境,还大有感悟的突破了。 “那就恭喜圣元了。” “多谢。” “接下来,圣元要去哪里?有没有什么目标?” “并没有,我下山就是为了游历,走到哪了算哪里。子君若是有想去的地方,我们也可以先去。” “我也没有什么目的地的,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出门,对大宁的各地山河也不了解,还是圣元做主吧。”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随处走走吧。” “好啊。” 几天后,苏子君就和圣元这个正儿八经的道士,一同上路,踏上了为期好几年的游历之旅。 鱼跃龙门13 圣元是个道士,还是个有真材实料的修道之人,他会的道法之中,就有道家有名的缩地成寸。 在遇到苏子君之前,他出门游历四方的时候,大多数是徒步而行,锻炼自己的意志和身体,只有在赶时间的时候,他才会使用缩地成寸这个道法。 如今苏子君要和他一起游历天下,他以为苏子君只是一个会武功的普通人,虽然他也可以用轻功赶路,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轻功虽然方便,但是内力耗尽后,再想恢复却要花不少时间,更何况这个世界危险的很,不说妖魔鬼怪的存在,就是人类的江湖之中,也不是很平静。 所以消耗内力来用轻功赶路,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根本就不差钱的苏・蛟龙・土豪・子君,和同样不差钱的道士・圣元,一点也不吝啬的花了几百两银子,买了两匹马作为他们接下来的交通工具。 这两匹马虽然没有传说中的日行一千,夜行八百的速度,但是这种说法在人世间的凡人中,显然是夸大的说法。 这千里马并不是说真的一天能跑一千里,而是说以这马最快的速度,一天下来可以跑千里之遥。 然而实际上,马也是生灵,而不是机器,就算是机器也是需要休息的,根本不可能不知疲惫的跑上一整天。 所以说,人间最好的马,一天下来,若是不顾后果的急行,六百多里是最多的了,而且这样还是一路上不停的换马,同时换的还都是好马,不管马的死活,才能达到的速度。 若是正常骑马赶路,一天下来日夜兼程的话,三百里已经是让马有些吃不消了。 所以,就算是骑马,以苏子君他们并不着急赶路,又没打算虐待他们买的马的时候,一路上跑一段,走一段,再加上中途休息吃饭的时间,一天下来也就一百里左右的路程。 偶尔他们还会提前在遇到了村庄或者破庙的时候,停下来休整过夜。 他们选择过夜的地方,一般都是圣元算卦算出来的。 他虽然不是专业的算命大师,在周易八卦方面不算擅长,但是在平日里,卜算一下天气情况,和前面还有没有村庄人家,他们能不能在天黑前赶到下一站可以休息的地方,还是没问题的。 “子君,今日便在这里休息吧。你看如何?” 一间有些破败的寺庙出现在他们前方路边的小土坡顶上,说是小土坡,实际上也有小百米高。 只不过见惯了上千米高的崇山峻岭后,这只有百米上下的小丘陵,自然也就成了小土坡。 再加上苏子君如今虽然一直保持着人形,但他的蛟龙真身却是随着他修为的提升,越长越大,如今也有好几十米长了。 小山坡顶上的那一座破庙已经杂草丛生,几乎下半截已经全部被草丛掩盖了起来。 若不是圣元和苏子君眼神好,一般普通人,还真注意不到这个山坡顶上,居然会有一座破庙存在。 “也好,天色也快黑了,就在这里休息一晚吧。” 苏子君抬头看了看那一座破庙,对着圣元点头同意道。 在这方面,他一直都是听圣元的安排,一路上圣元选择他们落脚的地方,和负责做饭,而他则是负责打猎和寻找水源。 小山坡上杂草丛生,就连上去的道路,也早就已经被灌木藤蔓和杂草掩盖起来。 苏子君和圣元两个,倒是可以一个用“轻功”飞上去,一个用道术飞过去。可是他们两个的马匹,却没办法穿过一人高的灌木杂草,爬上那山坡顶上的破庙中。 驱赶着马来到了山坡脚下,苏子君回头笑着看着圣元,显然是等着他来解决这个问题,毕竟在这之前,他们也不是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那个时候,都是圣元一个道法下去,直接清理出来一条马儿可以通过的道路来。 “天乾地坤,乙木为尊。青龙赦令,万物齐生。春秋轮转,枯荣一心。” 随着圣元口中念诵着木系枯荣道法的口诀,他手上也同时跟着口诀的每一个字音的转换,而变化着手决。 说起来好像他施展道法用了很久,然而实际上也就一秒左右,这还是圣元并不着急,按照普通的速度来施展的。 要不然,在他降妖除魔的时候,道法施展若是每一个都要一两分钟的话,在他施展道法的时候,早就已经被妖魔鬼怪给弄死了。 虽然道法威力越大,咒语越长,法诀越多,但同时他们施展法诀的速度也必须提升上来,毕竟没有哪个妖魔鬼怪在与他敌对的时候,还会等着他施法。 苏子君看到,随着圣元法诀施展出来,一道淡淡的绿色光芒就冲着他们前面的小土丘而去,然后化为一道绿色长虹,从他们脚下延伸到小山坡顶端的破庙门口。 这个绿色的长虹覆盖在茂密的杂草灌木丛上,然后慢慢地落了下来,将这些杂草灌木笼罩起来。 随后,苏子君就看到了那些杂草灌木,还有一些藤蔓,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下去,没多大一会儿,这些枯萎了的杂草灌木,就全部倒了下来,在地面上铺就了一层枯草道路来。 “走吧。” 圣元骑着马向前走了几步后,回过头来对一旁的苏子君说。 “你先去,我去找点儿猎物。” 苏子君身姿轻盈的跳下马背,抬手一扔,将他手里的缰绳,向着圣元扔了过去。 圣元也已经习惯了苏子君的举动,熟练的抬起手接住了他的缰绳,牵着两匹马向着小丘陵上的破庙走去。 而苏子君在丢了缰绳后,转身就向着旁边的草丛走去,这么茂盛的草丛中,大的猎物可以没有,兔子什么的,还是能找到的。 别说苏子君早就已经发现了周围的动物气息,以他那相当于定位的气息感应程度,再加上他身上那一丝他故意放出来的,属于蛟龙的气息,足以让这些普通的野物,战战兢兢,如临深渊的趴在原地不敢动弹。 若是遇到了胆子小一些的兔子或者其他什么动物,说不定被吓死也不是不可能的。 就在前些日子,他就捡到过一只,被他的气息吓死的兔子。 苏子君转了一圈后,就拎着两只兔子,一只野鸡,四五个野鸡蛋,还有一条鱼,两条蛇回来了。 在踏入破庙之前,苏子君就看到了屋檐上,还有横梁边上,都是蜘蛛网,和铜钱那么厚的灰尘。 进了破庙后,地上那多年以前,原本是干干净净的地砖上,满是泥土和落叶腐烂后的污渍。 虽然很多乱七八糟的树枝、落叶,还有破破烂烂的布幔、蜘蛛网、杂草这一类东西,已经被圣元清理过一遍了,但他进来后,依旧能闻到一股子霉味儿,和木头腐烂后的味道。 虽然苏子君也不怎么挑剔,但是在这种环境中,他是真的不太习惯。 毕竟,他一个蛟龙,本就是水里的生物,生活在岸上已经很为难自己了,他现在每天都能感觉到自己身上干巴巴的难受,虽然实际上他并不会因为上岸就缺水,但是身为蛟龙的本能,他还是更加喜欢水底的环境。 像这种破庙的环境,他总是有种,那些灰尘会跑到他身上,粘在他身上的错觉。 “站在门口做什么?还不进来?知道你不喜欢这种环境,你去后面看看,我在井边的凉亭里,给你搭了一个帐篷,你今晚就睡那里如何?” 圣元看着苏子君提着一大堆猎物,站在门口就是不进来,忍不住笑着告诉他。 “好。” 苏子君这才轻移玉趾,走进了破庙大殿中,向着圣元身边走去。 “行了,你把东西放下了吧,接下来就交给我了,你去一旁歇着吧。” 苏子君刚走到圣元身边,就被圣元将手里的东西都接了过去,然后他就别圣元推到了一边,铺好了枯草上的兽皮垫子上坐着。 看着圣元熟练的处理着猎物,没多大一会儿,这些猎物就被圣元串好,放在了两头堆着大石头,中间是从火堆中扒拉过来的燃烧的正旺的火炭上烤着。 而那一堆火堆上也没空着,此时已经炖上了蛇羹,火堆里也煨上了野鸡蛋。 “来,尝尝看,味道如何?” 没多大一会儿,苏子君就看到圣元从火堆里将野鸡蛋挑了出来,一点也不怕烫的用手抓着,就递给了苏子君。 苏子君也不怕这点儿温度,以他现在的鳞甲防御力,他就算是去火山口洗个澡都没问题,就是时间不能太久,毕竟他说到底还是水系的蛟龙,而不是火系的蛟龙。 拨开了外壳有些发黑的鸡蛋壳,露出了里面被火煨的有点发黄的蛋白,热气腾腾的水汽蒸腾起来,苏子君张开嘴咬了一口,这蛋白表皮,比水煮蛋要有韧性一些,咬下去嘎吱嘎吱的响着。 一旁的圣元看苏子君吃的挺有劲儿的,就笑着将另一个煨好的野鸡蛋也给了苏子君,然后再剩下来的几个野鸡蛋都放进火堆里煨着。 鱼跃龙门14 外面的光线渐渐昏暗起来,破庙中噼里啪啦的燃烧着的火堆,将圣元和苏子君笼罩在一层橘色的暖光之中。微微晃动的火光让四周的影子有些诡谲模辩的感觉,若是换一个胆小的人在这里的话,看着这些晃动的影子,再加上屋外风吹过木板缝隙的呜咽声,足以将人吓得疑神疑鬼,心下难安。 不过再怎么诡谲,对于破这中的这两个,一个以降妖除魔为己任,一个本就是非人的大妖怪来说,这点儿小阵仗,还真没法引起他们一丝一毫的心绪变动。 顶多也就是觉得那些呜咽的风声,有些烦人的吵闹罢了。 就算是真的鬼怪来了他们面前,谁怕谁还不一定呢。 在红彤彤的炭火炙烤下,悬空搭在石头上的肉串上分泌出的油脂正滋滋作响,多余的油脂滴落在冒着小小的橘红色的火焰的火炭上,顿时扬起一小片火苗。 苏子君能清楚的听到圣元均匀的呼吸声,和周围的嘈杂声音截然不同,在他自己也没有的时候,他就已经将其他的声音排除在外,专注的听着圣元绵长均匀的呼吸和心跳的声音。 屋外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鱼,湿润的夜风从破洞百出的木门穿透,将燃烧的火堆吹的晃动的更加厉害起来。 凉凉的风迎面吹来,苏子君舒服的闭上了眼睛,迎接着这湿润的晚风。 “子君,夜里凉,外面又下雨了,这风里都是湿气,你再加一件披风吧,就在旁边的包袱里,你自己拿一下。” 苏子君张开手,虚虚的好似要握住什么一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圣元居然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满是不赞同的看着苏子君依旧穿着一身单薄的长衫,而没有加衣服的行为。 苏子君笑着白了他一眼,但还是没有拒绝圣元的关心,在他的目光下,将一旁的包袱拎了过来,打开包袱将里面的兔皮披风穿了起来。 一夜就这么平平静静的过去了,第二天清晨,经过了一夜淅淅沥沥的小雨滋润后,空气中都格外的清新,地上泥土湿哒哒的,草木上也全是未曾蒸发的雨水。 苏子君走到了门口,看着天边金色的阳光挥洒下来,脚尖轻点地面,便消失不见。 没多久,等他再次出现的时候,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一套,头发上也有些湿润,手里还拎着一个用树叶包裹起来的装着果子的小包裹。 “你这是去洗澡了?这天气还凉的很,水中更是寒气重,你也不怕着凉了。” 苏子君回来的时候,圣元在破庙门口刚刚练完剑,收剑回鞘。 其实,苏子君本可以将所有的证据都消灭,就算是他洗了澡,也可以让圣元发现不了。 谁让他可是水中的王者,水系蛟龙呢。 控制一些普通的水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只要他不想,他可以保证自己身上干干爽爽,谁也看不出来他身上刚刚沾染过水汽。 可是,他就是不想这么做,他宁愿去听圣元的唠叨,也不想让圣元有机会发现他的身份。 虽然一开始他只是发现了圣元身边会发生很多有意思的事情,想要和圣元一起上路,好方便他看戏。 但久而久之,他就已经不知不觉中将圣元当做了朋友,他不想让圣元发现他的身份,不想去猜测被他知道了自己身份后的结果,也不想让圣元难做。 所以,他对于隐瞒自己身份这件事情,做的更加仔细认真起来。 甚至为了减少破绽,苏子君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使用过法术了,虽然每天的修炼依旧没有停止,但是施法却从来都没有过。 平日里,他都是仗着自己的身体素质,使用着他一路以来,偷学到的武功。 圣元吃过了苏子君带回来的果子后,太阳也升起来了,他们就又骑马上路了。 随着哒哒哒的马蹄声远去,苏子君他们在到了中午的时候,很远就看到了前面路边有袅袅炊烟升起。 虽然不确定前面到底是村庄,还是驿站,亦或是路边的寺庙道观,但有人就好。 一炷香后,苏子君看到了一个简陋的茶棚搭在了路边,他们之前看到的那袅袅炊烟,就是这一家茶棚在煮茶蒸馒头的时候升起的烟雾。 此时这个茅草和竹子搭建起来的茶棚之中,已经有几个同样是赶路的人坐在桌前喝着茶,吃着馒头。 茶棚虽然简陋,桌子也才五张,但打扫的确是干干净净,看起来挺清爽的。 苏子君翻身下马,将缰绳绑在了一旁的柱子上,走到了唯一一张还空着的桌前坐下。 和他一起的圣元,也已经绑好了缰绳,走到了他对面坐好。 “老板,一壶凉茶,四个馒头。” 圣元暗中打量了一番周围,同时也大致扫了一眼那些同在此地休息的行人。 心中确定了这些人并没有问题后,他才收回了目光。 倒不是他太警惕,而是身为一个道士,平日里见惯了各种各样的妖魔鬼怪,所以习惯性的观察周围的情况和一切的生灵,并不单单只是观察人类而已。 苏子君却一派轻松的样子,坐下来后,他就从怀里摸出来一包干果,摊开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咔咔咔的吃了起来。 圣元刚刚放心没多久,茶棚的老板,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就拎着一壶茶,手里端着一盘馒头向他们走了过来。 桌上本就有四个茶杯,那大叔也就没有再多拿茶杯过来。 “客官,一壶凉茶五文钱,四个馒头四文钱,您二位慢用。” 这路边的茶和馒头,比集市上要贵一些,在集市上,一壶普通的凉茶,也才两三文钱,馒头更是一文钱两个。 可谁让这里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路边茶棚,贵一些自然是没有问题的,谁也不会觉得这个价格无法接受。 老板刚刚放下东西,圣元就已经摸出来九个铜板放在了桌子上。 吃着有些硬的馒头,喝着有些苦涩的凉茶,圣元并不觉得难以接受。 就算是再难吃的食物,他以前也不是没吃过,只不过和他一起上路的苏子君,却从来都不会委屈自己吃这些东西。 这一次也一样。 所以,圣元从一开始叫的东西,就只是他一个人的分量,而苏子君吃的却是他们路上找到的野果,和他们以前买的肉干。 对于圣元吃这些自己根本就不想动的食物,苏子君一开始虽然心里有些怪怪的,但是他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想将圣元手里的东西抢过来,让他不要吃了,告诉他,他们带的食物足够他们吃,根本就不用他委屈自己,去吃这些难吃的东西。 苏子君定定的看着圣元,可能是目光实在是太强烈,圣元终于有些顶不住的将手里的馒头和茶杯都放了下来,抬起头认真的看向苏子君,不解的向他开口道。 “子君,怎么了?我哪里做错了什么吗?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没有。我只是很奇怪,我们带的肉干和果子也不少,你干嘛非得吃这种东西?” 苏子君垂下眼帘,搭在桌子上的手,捏着核桃在指尖转着圈圈。 “我们在人家摊子上歇脚,总不好白占着他做生意的东西,却不做他生意。” 圣元笑了笑,对苏子君解释道。 “可是你并不需要买他的东西,走的时候直接给他钱不也可以?何必折腾自己的舌头?” “大概是我不想让老板养成不劳而获的习惯?” 圣元笑着对苏子君说。 “・・・・・・随你。” 苏子君抬眼看着他,抿了抿唇,无奈的说道。 吃过了东西,苏子君他们就又上路了,没有多远,他们就遇到了刚刚和他们一起在茶棚歇脚的几个人中的三个。 他们是两男一女,男子一个三十岁左右,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模样,而女子却是二十来岁的相貌。 看起来,根本就无法判断他们之间的关系,毕竟这样的年龄外貌,说是夫妻继子也可以,说是兄弟姐妹也没问题,说是夫妻幼弟也没毛病,就算是说同门师兄弟,或者结伴同行的朋友,也都可以。 苏子君他们再次遇到他们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他们几个正在少年的小树林中转圈圈。刚从这边的林子出来,立马就从旁边又钻进了林子,紧接着又出来,又进去。 在这个时候,苏子君甚至都不用想,就自己明白,他们这是遇到了鬼打墙。 他抬头看看天,一轮红色的太阳当空高挂,和煦的暖阳照耀在身上,温暖他的同时,也让他有些不大喜欢。 毕竟,温暖的阳光,可是能够带走水汽的东西,而他身为蛟龙,却是最喜欢水的生灵。 他是不大喜欢阳光照耀在身上的感觉,但是并不代表他讨厌太阳,相比于下雨天路上湿哒哒的全是泥水的情况下,他更喜欢晴天。 虽然,下雨天可以让他的身体更加的舒适惬意。 他是不喜欢太阳的温度,可是这青天白日的情况下,鬼打墙这种满是阴气的鬼魂手段,基本上都是不可能出现的。 而如今看那几人的样子,显然是被困住有一段时间了。 他们虽然比他和圣元走得早一些,但是按照正常速度来算的话,他们是一到这里就被困住了,而且他们一直都没有停止想要脱困的念头,所以一直在不停的找出路,若不知道,就是因为他们的这个念头,一直在消耗他们的体力,此时的他们,已经有些萎靡不振,比不了刚刚被困住的时候了。 鱼跃龙门15 远远的看到这一幕的苏子君和圣元已经停了下来,并没有贸然靠近。 像这种可以青天白日弄出来鬼打墙的鬼,可都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对方既然能够在大中午的弄出来鬼打墙,以他,或者她的实力,也根本不需要用鬼打墙来迷惑活人,从而消耗对方的体力和精气神。 虽然苏子君和圣元都不明白,他/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要真想杀人吸取阳气,对方根本就不需要如此麻烦,就算是在城镇里,对方想要害人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一般的和尚道士还真对付不了这种青天白日里也能出来的鬼怪。 对方根本就不需要在这种荒郊野外,没什么人烟的路边设置鬼打墙,这简直就是吃饱了撑得,嫌自己的法力太多没处使。 圣元原本还怀疑,是不是那三个人,哪里得罪了这个不知道是男是女的鬼,但是看他们性命无碍,只是不停的在林子里转圈圈后,也不由地打消了这个念头。 若真是得罪了对方,晚上不是能报复回来嘛,再不然,能在大中午的使用鬼打墙的鬼,大白天显形出来,可比用鬼打墙省力的多,直接显形吓死他们不是更好? 苏子君也感觉到了远处的鬼打墙深处的林子里,那淡淡的威胁感,足以说明,对方是一个足以给他造成伤害的鬼。 虽然实力比他逊色一些,但若是他们之间对上了,不小心一些的话,还是很有可能会阴沟里翻船的。 苏子君虽然已经和圣元同路有几个月了,也遇到了不少奇闻异事,但是在很多圣元没有说过的方面,他还是需要表现的不清楚,毕竟一个普通的江湖少侠,就算是知道一些市井流言和传说故事什么的,也不可能对妖魔鬼怪这些东西有什么充分的认知。 所以,苏子君其实是在圣元停下马后,他才跟着停了下来,哪怕以他的目力,其实比圣元要更早看到那几个被鬼打墙的人。 “圣元,前面那三个人怎么了?是遇到了什么迷阵吗?” 苏子君眉心微蹙,俊美的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让看到他的人,都会不自觉的产生为他解惑的冲动来。 以圣元和苏子君相处这些时日,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就已经变得亲密不少,说是知己好友,也没有丝毫的问题。 对苏子君根本就没有什么防备心里,甚至是颇为信任他的圣元,对于苏子君的问题,除非是涉及到师门秘密,不能对外说的,其他,他知道的东西,对苏子君几乎可以说得上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所以,圣元在听到苏子君的话后,几乎没有思考一下,就立马回答了他的疑问。 “并不是,迷阵大多是以周围的环境和一些特定的东西,形成一种让人的眼睛产生错觉的特殊布局。而这里虽然看似和迷阵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但实际上却和迷阵有着截然不同的原因。 前面阴气弥漫,鬼气腾腾,你没开天眼看不到,我刚刚开了天眼,看到的是一片阴气的绿色和鬼气的黑色,将前面那一段路和小树林都笼罩了起来。 这三个人身上,更是已经被鬼气缠绕起来,若是没有高人给他们驱邪除阴,就算是他们此刻逃脱了,也活不了一年半载的。” “鬼气?阴气?你是说・・・・・・鬼打墙?可是,这青天白日的,这鬼要有多强,才能够弄出来鬼打墙?” 苏子君握住缰绳的手紧了紧,看向前面的目光也凝重了许多。 “子君安心一些,虽说对方很强,但这种快要接近鬼王级别的鬼,在这大马路上弄出来一个鬼打墙迷惑路人,肯定是有原因的。 他/她犯不着为了几个凡人,而让自己的手上沾染上人命,毁了自己多年的修行。 这鬼气虽然浓烈,却是中正平和,阴气也是自己修炼出来的精纯阴气,而不是吞噬阳气和阴魂得来的。 想必对方不是什么恶鬼,而是一个正儿八经的鬼修。 像他们这种鬼修,若是不沾染人命,等他们修炼到了鬼王的境界,就算是去了地府,都能占据一席之地,成为地府中的实权王侯,能够在地府之中,拥有自己的一片地盘。 若是他们愿意,就算是成为地府的在职人员,被封一个统帅地府鬼卒的将军也不是什么问题。” 圣元在给苏子君解释的时候,那边的阴气也是一阵动荡,随后那三个被鬼打墙困住的男女,就被鬼气阴气像是吐出来一样的丢了出来。 紧接着,鬼气阴气迅速回缩,不过眨眼之间,那一大片浓烈的鬼气阴气就消失不见。 在圣元话音刚落的时候,只听见一道清脆空灵,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缥缈女声,从远处传来。 这是往好听了说,往不好听了说,就是声音空洞飘忽,鬼气森森的,这要是在夜里,简直可以吓死个人。 “小道长倒是有见识,修为也挺不错的,不如陪姐姐回府说说话?” 那女鬼穿着一身飘逸的白裙从树林中走了出来,虽然一眼看去对方就是一个去普普通通的白衣少女,脸色还挺红润的,看起来一点也不像鬼。 但若是去看她的眼睛,就会发现自己如坠冰窖,顿时冷的直打哆嗦。 “前辈说笑了,贫道修为浅薄,可受不住前辈府邸的阴气鬼气,我这好友更是受不住。” 圣元只能委婉的拒绝着女鬼,却又不敢太强硬,惹她生气。 “是吗?我看,不见得吧。小道长何必谦虚呢?至于这位小兄弟,若是・・・・・・不想去的话,姐姐自然不会强求。” 女鬼本来巧笑嫣嫣的看着圣元,说着话的同时,目光随意瞥了一眼苏子君,本来都到了嘴边的话,愣是被她给转了过来。 只一眼,她就看出了苏子君身上的那一身龙气,还有苏子君看着她的目光满是冰冷的威胁,再加上苏子君身上给她带来的威胁感,足以让她立马改口了。 毕竟,她可不想把一个能弄死自己的存在,弄回自己的老巢之中,她又不是活腻了。 在变成鬼之前,她就已经明白什么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什么叫做趋利避害,什么叫做识趣。变成鬼后,她更是将这种行为深刻的记住并且实施着,要不然她一个普普通通的前朝太祖的妃嫔,也不可能修炼到如今的境界。 既然明白自己怼不过苏子君,她自然不可能去作死,生命诚可贵,当初她能够为了活下去,在满是勋贵世家,书香门第的后妃之中,以一个普通的农家女子的身份,坐上兰嫔的位置,并且在没有孩子的情况下,活的比其他妃嫔还要好,活到了寿终正寝的地步,也足以证明她不是一个蠢笨的人。 如今她都已经死了上千年了,更是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好不容易熬到快要修成鬼王,可以去地府做一个拥有封地的实权王爷,她可不想最后关头功亏一篑。 再说了,是人的话,死了还能变成鬼去投胎转世,变成了鬼要是再死一次的话,那可真就是什么都没有了。 她夏兰歆什么都不怕,就怕死,要不然她也不会用尽千方百计的活着,就算是死了变成了鬼,在如非必要的情况下。她也是能不打架就不打架,能不惹是生非,就绝对不惹是生非。 所以,在确定了自己怼不过苏子君后,她就立马摆正了自己的位置。 经过她多年以来的经验,明白苏子君这是隐藏了自己的身份跟在圣元身边,虽然她并不知道苏子君的目的是什么,但是这并不重要,反正也不关她的事。 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如何在不引起圣元怀疑的情况下,“放过”他们两个,然后麻利的回府去猫着。 “算了算了,看你们这样子,就算是去了姐姐府上,那也是不情不愿的,姐姐我又何必强人所难呢。真以为姐姐稀罕你们呐? 走吧走吧,可别在这里继续碍眼了,真讨厌!” 夏兰歆没好气的对着苏子君他俩翻了个白眼,一副不耐烦的对着他们连连摆手赶人离开的样子。 圣元也看出来夏兰歆不欲为难他们的样子,虽然不明白夏兰歆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但是对于这种自己打不过的,又是正儿八经修炼的存在,圣元也只能将对方当做“前辈”来对待。 苏子君看夏兰歆够识相,自然也不想闹出什么事情让圣元怀疑他,刚刚夏兰歆已经露出了一点蛛丝马迹,现在他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让圣元赶紧将关于夏兰歆的事情全都忘掉,最好是不要再回想,免得他发现什么端倪。 为了引来圣元的注意力,苏子君用眼神示意夏兰歆赶紧走,就在夏兰歆前脚消失,苏子君后一脚立马就将圣元的注意力,拉到了那三个,被夏兰歆用鬼打墙折腾的昏迷不醒的倒在路边的人身上去了。 “圣元,那三个人倒在地上,也不知道情况如何了,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也好,虽然不知道刚刚那一位前辈为什么对他们出手,但还是过去看看吧。若是他们命该如此,也就罢了,若他们罪不至死,我还是要出手救治一番。 虽说前辈已经将阴气鬼气收了回去,但这几个人身上已经被阴气鬼气侵蚀了好一段时间,若是不祛除体内的阴气鬼气,再好好的滋补一番,虽然短期性命无碍,但终究还是会形象寿数的。” 鱼跃龙门16 圣元上前查看了一下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三个人,发现他们的情况居然还好,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严重。虽然确实也受到了一些影响,但只要接下来他们好好的调养一阵子,多晒晒太阳,多往人多的地方带着,要不了一年半载的,就没事了。 就算是他们不按照圣元所说的去做,那也不会有什么大事,顶多也就是身体会虚弱一些,容易生病,在晚上的时候能看见阿飘。 确定了他们三个确实没问题后,圣元拿出来纸笔,给这三个人写了一张告诉他们怎么做的纸条后,没等他们醒过来,就和苏子君一同离开了。 “为何不等他们醒来?” 苏子君看向身侧的男人,挑眉笑了一下。 “本就是素昧平生,而他们也没什么事情,这点儿小问题他们愿意相信最好,不相信也没事。” “刚刚那位准鬼王既然这样对他们,总归是有原因的,毕竟她不可能为了三个无缘无故的普通人,让自己沾上因果。” “我给他们纸条提醒,是因为我是道士,对这些事情视而不见又不是我的风格,可是这又不是什么生死攸关的事情,给个提醒也就够了。我也不想参与到他们之间的事情当中,所以在他们醒过来之前,提前离开最好。” 苏子君抬起头,迎接着温暖的阳光,深吸一口气,突然开口问了一句:“圣元,你觉得是妖都要收服吗?还是说需要看待对方的品行?” “子君怎么突然问这个?妖和人一样,当然也是有好有坏的,我虽然是道士,但又不是滥杀无辜的人,怎么会是妖就收呢。” 圣元诧异的反问了一句,但还是回答了苏子君的问题。 “那你觉得,人妖之恋,还有人妖交往如何?你是怎么看待的?” 苏子君的异常,已经让圣元疑惑不已,但他心里却没有对苏子君的怀疑,或者说,他心里是不愿去怀疑苏子君的。 “人妖有别,道不同不相为谋,若真的有人妖之恋,人妖交往,若是双方自愿的话,我不会插手,但是我也不觉得可以纵容。” 圣元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居然没有吧话说死,明明在这之前,他对于那些人妖之恋,人妖交往什么的,若是他说清楚并且规劝后,对方不听,他就会立马离开。 而他自己对于妖魔鬼怪,哪怕他们都是正统修炼的,他的态度也是敬而远之,能不招惹,就不招惹,能不接触,就不接触。 “是吗?” 苏子君幽幽的反问了一句,又像是无意识的呢喃,让听到的圣元心里一跳,产生了一些不太好的念头。 他抬手按了按胸口心脏的位置,垂眸不语,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心里一个个抓不着头绪的念头一闪而逝,让他明确的知道,答案就在眼前,可是却无法抓住。 或者说,他其实是能够抓住的,只是他自己下意识的放弃了去深究这个他不太想要的答案。 “走吧,天快黑了,再不走就又要露宿野外了。” 苏子君看圣元的样子,就开口打断了他的沉思,他也只是想要圣元有所心理准备罢了,并不是打算和圣元直接摊牌。 听到苏子君的话,圣元心里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将那些纷乱的思绪全都压在了心底,不再去探究。 他扬起一抹笑容,对着苏子君高声说:“不如子君和我比一比,看看谁先到下一个村子?”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驾!” 苏子君话音未落,人就已经骑着马冲了出去,将圣元丢在了身后。 两人你追我赶,终于在太阳落山之前,来到了甜水村。 这是一个坐落于几个山脉中间的小盆地中的村落,这里三面环山,一面绕水,生活在这里不缺吃也不缺喝,和外面虽然有所交流,但也紧紧只是在每个月的时候,村里的村长组织村中的几个男子,去乡镇中采买换取一些食盐布匹等东西。 其他时候,甜水村简直可以说是与世隔绝。 因为进出村子实在是太困难和危险,除了他们村子内部的人进出,就连收税的公差都不会来到这里。 苏子君他俩若不是在刚刚赛马的时候,偶然察觉到了一缕妖气,跟着妖气追来了这里,他们也不会发现甜水村的存在。 “发现什么了吗?” 苏子君问一旁已经探查了有一段时间的圣元。 “没有,那妖气消失不见了。”圣元摇头。 “那我们进村看看?今晚就在村子里借住一天,你觉得怎么样?”苏子君下马,拿着行李,拍了拍马脖子,让它自行离开。 “也好,进村了才能知道,那妖气到底是怎么回事。” “圣元,你怎么就知道追查妖气?反正也没发生异常情况,也没谁家找你降妖,你管那个妖气是怎么出现的呢。就不能允许那妖,只是单纯的路过吗?” “抱歉,子君,我只是习惯了。你说得对,我确实没必要这么追根究底。” 圣元对着苏子君歉意的笑了笑,非常麻利的对他道歉。 甜水村虽然与世隔绝,但是民风淳朴,对于苏子君和圣元的到来,那是热情好客,就是村里的姑娘们太热情了,让圣元有些招架不住。 至于苏子君,他收敛笑容,冷着脸一个眼刀子过去,再大胆的姑娘,对他也是远远的哀怨的看着他,而不像圣元身边,都围着他,对着他娇娇俏俏的说话撒娇塞礼物。 ‘子君!救命!’ 被姑娘们围在中间的圣元,总算是找到了机会对着苏子君求救。 ‘我也无能为力啊!’ 苏子君挑眉,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他,只是心里的那一丝不舒服,却被他当做是自己不如圣元被姑娘们欢迎而心里不平衡,给忽略了。 此时的他,完全忘了,姑娘们不围着他,主要是他身上自己故意释放出来的气息太冷,再加上他身为蛟龙的一丝凶煞之气,这些普通的姑娘们会本能的趋利避害的躲开,也是正常情况。 所以,苏子君心里的那一丝不舒服的感觉,根本就不是不平衡。 终究,苏子君还是不愿意看着圣元被那么多姑娘追逐,他冷着脸,拉开了围着圣元的姑娘,然后当着这些姑娘的面,捧着圣元的脸,对着他的唇就亲了一口,然后一脸挑衅的看着这些姑娘开口道。 “他是我的,懂吗!” “嗯嗯嗯!” 周围的姑娘们,小鸡啄米一样的练练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临走前还一脸暧昧你看着他们。 其中有几个还捧着脸,一脸兴奋的在一起唧唧喳喳的说些什么。 这让苏子君很是无语,在古代的时候,居然就有腐女这种生物了吗? “・・・・・・子君,・・・刚刚你你你・・・亲我・・・” 被苏子君拉回房间里的圣元,瞪着一双眼睛,看着苏子君,磕磕巴巴的说着话。 “是啊,我亲你了。若是我不这么做的话,你现在还在那些女孩子中间。怎么?后悔了?还想被女孩子们围着?还是说,你想继续被女孩子们围着,让我再亲你一下?” “不是!没有!你别瞎说!” 圣元几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快速、准确、毫不犹豫的三连否定的反驳道。 “好吧,好吧,是我瞎说,总行了吧?” 苏子君用一种,真拿你没办法的语气和眼神看着苏子君说。 圣元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郁闷,他觉得苏子君就是自己的克星,一定是自己上一辈子欠他的。 在甜水村住了两天后,苏子君和圣元就告辞离开了。 找回了他们放进丛林中的马,就继续踏上了他们游历的旅途。 不过,自从他们经历过甜水村后,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就不知不觉有了些改变。 在这之前,他们相处起来的时候,就和正常的知己好友没有什么区别,可是在那之后,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开始的,两人之间不知不觉就多了很多的肢体接触,和眼神交流。 这不,圣元在街上给人义诊,一旁的苏子君就在磨墨写着圣元报出来的药方,他们分工合作,看起来默契又和谐。 大家看着他们,总感觉很温馨,虽然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但是却又说不上来。 然而,实际上大家觉得不太对的地方,其实是性别不对罢了,毕竟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真的和恋人之间没什么不同,就是少了一点拥抱和亲吻罢了。 苏子君正听着声音用他那清润的嗓音说着药方,突然发现旁边有一道熟悉的水族气息一闪而逝。 他转头看了看圣元,发现他正专注的为人号脉,并没有发现那一道水族气息的出现。 苏子君也装作没发现一样,继续写着圣元嘴里说出来的药方,将刚刚那一道气息的出现,放置一旁。 一切,还是等圣元义诊结束,他找机会再看看吧。 就是不知道,刚刚那一道气息,到底是无意间路过,还是特意到他面前刷存在感,找他的。 鱼跃龙门17 忙碌了一天后,圣元的义诊总算是告一段落了,他们两个不紧不慢的收拾着东西,不过也没什么重要的物品,除了三条凳子一张桌子,一个脉枕,一套笔墨纸砚以外,也就没什么了。 这些东西也就笔墨纸砚和脉枕是他们的,桌椅板凳可都是他们向暂住的客栈借用的。 踏着夕阳的余晖,苏子君和圣元正往居住的客栈走去,途中经过街角的时候,那一道气息又出现了。 “圣元,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情,一会儿再回去。” 苏子君将手里装着笔墨纸砚的小木箱递给了圣元,说完就准备转身。 “・・・・・・那你,早点回来。” 圣元张张嘴,想问苏子君去做什么,但是却发现,以他知己好友的身份,好像并没有立场去参与苏子君的所有人生,苏子君也没有义务要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 最终,他只能笑着叮嘱苏子君早点回来。 “好,你也累了一天了,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我办完事就回来。” 看着苏子君转身离开的背影,圣元心中一阵失落。 为什么不让我和你一起去呢?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让我知道的吗? 圣元突然产生了跟上去的冲动,可是才刚刚抬起脚,他又收了回来。 算了,既然子君他不想让我跟着,那就是不想让我知道,我还是不要跟上去了。 看着苏子君消失在转角,圣元又站了片刻后,才拎着苏子君递给他的小箱子,向着已经可以看到的客栈走去。 苏子君跟着那一道熟悉的气息越走越偏僻,直到他们来到了一个无人的死角,对方才终于现出身形来。 “你是谁?为何引我来此?” 苏子君嘴角挂微微勾起,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这个一袭玄衣的男子。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一年前,黄河跃龙潭。” 男子凝眉,诧异的看了苏子君一眼,便也没有隐瞒什么,直截了当的回答了。 “你是那一条墨蛟?” 苏子君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番后,了然的说道。 “不错。” “你找我做什么?我可不记得和你有什么交情。” 苏子君可不相信,这个墨蛟会无缘无故的找他,毕竟他和这个墨蛟,也就是同一批跃龙门成功的鲤鱼罢了,除此之外,他们在此之前,可是素不相识的两条鱼。 就算是越龙门成功后,他们也不过是一面之交,就连话都没有说过一句的。 “看在同为蛟龙的同族份上,可否请你帮我一次?” 墨蛟也明白,以他和苏子君之间的关系,苏子君别说是帮他了,不怀疑他的目的就已经很难得了。 虽说他们算是同族,但终究只是陌生人,蛟龙还不是龙,蛟龙之间是可以通过相互猎杀对方,从而获取对方体内的血脉来滋养自己的血脉,哪怕是属性相对的两条蛟龙,也可以通过这种方法来提升自己的血脉浓度,只是提升的多少,比不上属性相同,和属性不相克的蛟龙血脉罢了。 苏子君会怀疑他的目的,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说说看。” 苏子君倒是有些好奇,这条墨蛟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才找上了他?他不可能不知道,蛟龙之间相互夺取对方龙族血脉的常态,他是为了什么才会原因冒险来找他? 他根本就不可能比他强,当初他们可是一起跃过龙门的鲤鱼,他不可能不知道他苏子君在龙门的内部空间中的化龙池中,到底待了多久。 而明明知道自己不论是实力,还是潜力和血脉浓度都比不上他的时候,他到底为什么要来找自己? 难道,他就不怕被自己给剥皮拆骨,生吞活剥了? 墨蛟深深地看了苏子君一眼,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你应该还记得,当初跃过龙门的,除了你我以外,还有一条黄白色鲤鱼变成的黄蛟吧?” “嗯,记得,你接着说。” 苏子君点了下头,随意的坐在了地上,一只手托着下巴,一副听故事的样子看着墨蛟。 虽然很想一巴掌拍过去,让苏子君好好的听自己说话,别一副把他当说书先生一样,只恨不得手里端着瓜子,喝着茶的等着他说故事的样子。 不过考虑到自己与苏子君之间的实力差距,墨蛟还是决定忍了。 没办法,谁让苏子君比自己厉害,自己根本就打不过呢。 “黄弈玲和我们一起跃过龙门变成蛟龙后,就回了渭河之中,而我也在回去的路上,与她结伴同行。一路下来,我和黄弈玲关系也不错。 后来到了渭河后,她请我去做客,我便也和她一同回去了。 和她在渭河一起生活的那几个月,是我最开心的日子。 谁知道,就在一个半月以前,弈玲出门一趟,回来就变得不对劲起来。” 墨蛟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脸上的神色时而喜悦,时而疑惑,时而生气,时而不解。 “不对劲?” 苏子君饶有兴致的挑眉。 “是啊,不对劲。” 墨蛟叹了一口气,接着说。 “从那天后,弈玲就变得不对劲了,她总是一个人待在一边发呆,偶尔还突然莫名其妙的发笑,就连她最喜欢的修炼,她都不怎么在意了。 我担心她出事,就在她出去的时候,暗地里跟在了她的身后。 谁知道,她居然是去幽会一个普通的凡人。” “那个凡人长得一般,勉强可以说是清秀,才华也数平常,只是一个秀才,性子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既不善良,也不恶毒,只能说和大多是普通凡人一样,好坏参半。 可是,弈玲就是不知道怎么了,对着这么一个随便哪个县城都能找出来四五六七个的普通秀才,居然动了真心。 对他可谓是有求必应,温柔体贴。 而且,因为人妖殊途,她为了不让自己身上的妖气,本能的吸收对方的精.气,居然想要自废修为。 不过后来想到没了修为会变回原形,同样不可能和那个秀才在一起,她这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只是,她不想自废修为了,却又动了褪去妖身变成凡人的心思。” 说到这里,墨蛟嘲讽的冷笑了一声。 “她也不想想,妖就是妖,怎么可能轻易变成一个凡人?她当这是轮回转世吗?跳下去就能便成人?” 苏子君依旧静静地坐在地上听他讲故事,并没有去打断他,因为显然这个时候,故事并没有结束。 “弈玲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一个不知道真假的方法,说是在天狗食月那一天,布下一个逆转阵法,她站在阵法中间,在阵法节点放一滴凡人的血液,在阵法开启后,她自己亲手将自己拔鳞,锯角,放血,削肉,剔骨,碎魂,做完这一切后,她就会被阵法重新塑造成一个凡人。 她对这个方法深信不疑,已经将布阵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为的就是变成凡人,为那个普通的凡人生儿育女。 可我压根儿就不信那个方法是真的! 若是从妖变成人的方法,真的这么简单的话,若是她想要变成人,就立马能找到变成人的方法的话。 那为什么这么多年以来,人世间会没有关于这方面只言片语的传说?” 墨蛟握紧拳头,用力的在身边的地面上锤了一下,仅仅凭借着自己肉身的防御力,他就将青石地板给锤碎了。 “我求你帮我,帮我阻止她! 那个阵法弈玲已经布置好,只等十天后的天狗食月之日到来,我的实力与弈玲不相伯仲,以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法阻止弈玲,我想请你帮我拦住弈玲,我会帮他证明,这个方法是错误的!” “证明?你想怎么证明?” 苏子君觉得那个黄蛟的思维模式挺奇怪的,可是这个墨蛟的思维方式也没正常到哪里去。 毕竟,一般而言,这种事情不是应该直接摧毁那个阵法就好了吗? 再不然,让那个秀才娶妻生子,或者弄死他,不也同样解决了问题? 为什么要对黄蛟证明,这个阵法并不能变成人? 若是证明成功了,那他就会从墨蛟变成一个普通凡人,若是证明失败,拔鳞,锯角,放血,削肉,剔骨,碎魂后,真的还能活着吗? 所以说,脑子有病的蛟龙,不仅仅只有黄蛟一个,这个墨蛟也是个脑子有毛病的蛟龙啊! “我会用实力行动告诉弈玲,那个阵法并不能变成人。 到时候你只要帮我拦住弈玲就行了,我会亲自进入阵法中,开启阵法,测试阵法的真假。” 看墨蛟一本正经的说着送死的话,苏子君只能用看智障的眼神关爱着这个看起来非常威武霸气,实际上非常蠢的墨蛟,脸上欲言又止,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一时之间,简直就是槽多无口,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才好。 “・・・・・・你,・・・・・・高兴就好。” 苏子君目光复杂的看着墨蛟,心里想的却是,难不成这就是真爱? 好蠢! 我以后绝对不要爱上谁,太掉智商了! 然而,刚刚立下flag没多久的苏子君,转身就被他自己给打脸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夜轻岑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鱼跃龙门18 “不过,我为什么要帮你?” 苏子君站了起来,抬手抚平衣服上的褶皱的同时,冷酷无情的反问道。 “什么?你・・・・・・,若是你愿意帮我,不论我成功与否,我都将自己的龙族血脉送你。” 说着,他凄凉的笑了一声。 “反正,不论我成功与否,我这一身龙族血脉都用不上了,还不如成全你的青云之路,还有我的所有收藏也都归你。如何?可愿帮我一次?” 墨蛟也想明白了,反正他这一次过后,若是他成功的证明了那个阵法并不能变成人,那他估计也活不成了,若是他证明失败,那个阵法确实能变成人,那他也不是蛟龙了,龙族血脉也和他没关系了,既然这样,还不如拿来当做付给苏子君的报酬。 毕竟苏子君和他非亲非故,确实没理由无条件的帮他,像现在这样钱货两讫最好不过。 “可以,成交。” 苏子君自己是水系蛟龙,而墨蛟虽然是变异水系蛟龙,但同样也属于水系,若是能够吸收他的龙族血脉,来增益自己的龙族血脉,他就算是成不了真龙,也能够让自己更进一步。 至于墨蛟的收藏,虽然没有墨蛟的龙族血脉珍贵,但也聊胜于无。 谁让苏子君在跃龙门之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刚刚有点儿妖气的鲤鱼,根本就没有什么收藏。 而墨蛟在跃龙门之前,就已经是一个鲤鱼妖了,他的收藏就算是一般,也比苏子君这个“身无分文”的蛟龙要富裕的多。 “十日后,在西山脚下等我,到时候,我会将弈玲带过你,你只要拦住她,其他的交给我就行了。” “可以。” 苏子君转身离开,他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了,圣元应该等急了,虽然之前他让圣元去休息,但是他不回去的话,圣元估计不会乖乖听话的。所以,他还是快点儿回去才行。 回到客栈后,圣元果然还没有休息,昏暗的烛火中,正坐在桌边,单手撑着脑袋,闭着眼睛打着瞌睡的圣元身前,那几道还没动过的饭菜如今已经凉了。 没关紧的窗户吹进来一阵阵晚风,本就有些凉意的夜里,更是凉丝丝的。 苏子君走过去关紧窗户,细微的“吱呀”声,惊醒了本就没有睡熟的圣元。 “嗯・・・?子君?你回来了。饿了吧,过来吃饭。都凉了,你等等,我让小二去把菜热一热。” 圣元一醒过来,就揉了揉撑久了,有些发麻的手臂,看着桌子上已经结了油花的菜,立马就要起身去楼下叫店小二。 “不用,我来吧。” 苏子君阻止了圣元,他将菜端了起来,用“内力”将菜一一热了,然后就招呼圣元吃饭。 “你内力雄厚也不是这么用的啊!哪有你这样的武林高手?” 圣元好笑的看着苏子君,不过同时心里也觉得感动,毕竟店小二来回取菜热菜再送回来,最快也要小半个时辰,而苏子君这么一做,也就半柱香的功夫都用不到就好了。 “好了,别说这些了,快点过来吃饭吧,你都一天没吃了,中午忙着看诊,你就吃了几块点心,难道还不饿吗?” 苏子君将圣元身前的饭碗也热好,将筷子递给他,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给他夹了好几筷子他喜欢的菜放到了他的碗里。 “还说我,你不也没吃?别光给我夹菜,你也快吃。” 一顿晚饭吃完,时间也不早了,他们洗漱后,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圣元依旧去了昨天义诊的地方,接着义诊,不过这一次,他并不打算义诊一天,而且只准备义诊半天就结束。 不管怎么说,义诊帮助穷人固然重要,但是他自己的身体也不能忽视,他并不觉得苏子君说的话有什么问题,既然苏子君担心他累到自己,那他就早点结束好了,大不了多义诊几天也就是了。 十天时间一晃眼就过去了,圣元也终于结束了他为期十天的义诊。 这天上午,他就和苏子君一起,逛了街,游了湖,晚上还看了灯会才回去。 夜幕降临,苏子君在圣元回房修炼后,就悄悄地离开了客栈,往他和墨蛟说好的西山飞去。 西山距离客栈有三十几里路,以苏子君的速度,不到五分钟也就到了。 来到了西山脚下,唯一的一条上山的路口,苏子君看了看四周,身姿轻盈的飞上了路边的红枫树干上坐着,安静的等待着墨蛟将那一条黄蛟黄弈玲带过来。 夜晚的虫鸣声络绎不绝,苏子君放松身体靠在树干上,手里拿着一枚翠绿的竹叶放在嘴边吹奏着与虫鸣声相合的音乐。 突然,远处的虫鸣声戛然而止,苏子君立马就停下了吹奏,将目光投向了远方。 两个黑影一前一后的踏着月光从远处飞来,一个是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少女,一个是穿着墨色华服的男子。 “弈玲,你听我一句劝,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人妖殊途,你与那秀才在一起,是没有好结果的!” “所以我才要变成人!你别劝我了,墨源,我心意已决,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改变心意的,你走吧!” 黄弈玲看都不看墨源一眼,直奔西山山顶飞去,在那里,她早已经布好了逆转阵法,就等亥时一刻的天狗食日了。 墨源加快速度,飞到了黄弈玲身前,伸手就拦住了黄弈玲前进的方向,她立马向后下腰,就要从墨源手臂下传过去,谁想却被早已预料到她想法的墨源一下子抓住了她的腰带,将她整个人拎在了手里。 黄弈玲当即左手成刀向着墨源的手臂砍了过去,墨源也在千钧一发之际,干脆利落的松开手,就在黄弈玲一个转身就要继续飞身离开的时候,墨源另只手却搭在了黄弈玲的肩膀上,将她拉住。 黄弈玲抬手就要抓住墨源的手,这一次墨源依旧提前松开了她的肩膀,只是他的胳膊又搭在了她的腰上,将她困在了自己怀里。 几次三番的挣脱不开墨源的禁锢,黄弈玲被气的心肝脾肺肾都疼了。 “墨源!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要做什么事情,关你什么事?你凭什么阻止我?快放开我!” “弈玲,我不能让你去做傻事,就算你恨我也可以,反正我是不会让你去用那个不知道真假的阵法的。” 任由黄弈玲怎么说难听的话,墨源都不为所动,虽然他心里因为黄弈玲的话,已经千疮百孔,但是面上却一派淡然处之。 “墨源,我不用你管,你有什么资格决定我的事情?放开我!” “不放!” 就在墨源和黄弈玲的僵持中,时间越来越接近亥时一刻,黄弈玲的挣扎也越来越激烈,修为与黄弈玲相差不大的墨源,几乎快要压制不住她了。 “还请道友出手相助!” 墨源突然对着苏子君所在的方向叫了一声,倒不是因为他的实力比苏子君强,所以才发现了苏子君,而是因为苏子君根本就没有刻意的隐藏自己。 只是黄弈玲根本就不知道这里还有别人在,再加上她和墨源争斗起来,心绪起伏太大,一时之间才没有发现苏子君的存在。 而墨源本来就知道苏子君会来,有心观察一下四周,自然能看到坐在红枫上,一袭红衣的苏子君。 “墨源!你卑鄙!阻止我不说,居然还请别人帮忙!” 可是,任由黄弈玲怎么说,墨源都不为所动。 “随你怎么说。” 墨源刚松开一点,黄弈玲就挣脱开来,以最快的速度向着山顶飞去。 “麻烦道友帮我拦住她。” 看到黄弈玲这样,墨源心下一沉,虽然早就已经知道是这个结果,可是看到她为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男子,就这样坚定的想要便成人,他就觉得心里的苦涩再也压抑不住的涌上来。 “放心。” 苏子君说完,身影一晃就从墨源身边消失,再次出现的地方,却是黄弈玲前进的路上。 他抬手张开手掌,从他掌心开始,一个浅红色的光一闪而逝,紧接着一个浅红色的偶尔闪过金色光晕的球形结界便将黄弈玲整个人困在了其中,任由她怎么努力,都撼动不了这个结界。 “放我出去!你,墨源答应给你什么了?我双倍给你,三倍?五倍?十倍?只求你,你放我出去!求求你,放我出去・・・・・・” 黄弈玲眼看着时间就要到亥时一刻,她双眼之中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的流淌下来,近乎绝望的她,无力的瘫软在结界底部,低着头崩溃的哭泣。 只是,苏子君根本就不可能对她产生什么同情心,他要是真有同情心,也早给了墨源,既然他不同情墨源,此时又怎么可能同情她黄弈玲? “多谢。” 墨源飞上前来,低声对着苏子君道了一声谢后,深沉的看了一眼黄弈玲后,就决绝的转身向着山顶飞去。 黄弈玲以为墨源是去毁掉阵法,心里越发的绝望起来。 苏子君就这样带着结界中的黄弈玲,也飞上了西山山顶。 鱼跃龙门19 山顶上,呼啸的夜风吹的衣服猎猎作响,困住了黄弈玲的结界,散发出淡淡的红色微光。 在月光被乌云遮住的这一刻,漆黑的山顶上,只剩下结界上的微光,和墨源启动阵法后,地面上的银色光亮的阵法阵纹。 黄弈玲怨恨的看着阵法外的墨源,只是她的目光,并不能让墨源改变自己的决定。 只见墨源一步踏进了阵法之中,走到了阵法中心位置,看到墨源突如其来的举动,黄弈玲也是愣了一下。 紧接着,拔鳞,锯角,放血,削肉,剔骨,碎魂,这些都是墨源将要经历的过程。 他在开始之前,提前将自己的龙族血脉提炼出来,纯金色的龙血在漆黑的夜里熠熠生辉,淡淡的清香开始弥漫开来。 就算是被苏子君困在了结界中的黄弈玲,在龙血出现的那一刻,也本能的对龙血产生了想要吞噬的欲.望。 苏子君伸出手,那一滴金色的血液便慢悠悠的向着他飞了过来。 本该是液体的龙血,此时却呈现出金色的珍珠质感,落入了苏子君的掌心之中。 收起龙血,苏子君继续旁观着墨源的阵法转化变人。 时间一点点过去了,墨源已经经历了拔鳞,锯角,放血,如今已经到了削肉这一阶段。 没了龙鳞龙角的墨源,看起来就像是一条粗壮一些的蟒蛇,毕竟他也只是一条蛟龙而已,比苏子君的蛟龙之身,还少一对前爪。 一块块蛟龙肉被他亲手剔除,没多大一会儿,他身上就已经白骨累累。 若不是阵法吊命,此时浑身就剩下骨头架子和内脏的的他,早就已经断气了。 削肉完成后,就是剔骨。 他一身蛟龙骨头被他用刚刚锯下来的龙角剔了下来,没多大一会儿,地上就堆了一堆骨头。 墨源早已经痛的失去了神智,如今他也只是凭着一股子执念,和阵法的推动,才能继续下去。 骨头剔完的瞬间,整个阵法中的一大堆蛟龙的血肉、骨头、鳞片、龙角,全都消失不见,被阵法化作能量吸收了。 此时的阵法之中,只剩下墨源已经变得半透明的魂魄。 神智早已经因为痛苦而溃散了大半的墨源,呆呆的漂浮在阵法中央,茫然无措的看着周围,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围观了墨源所作所为的黄弈玲,此时已经沉默了,她愣愣的看着阵法中的墨源,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用这个阵法变成人。 他明明是那么的讨厌弱小的人类,不是吗? 阵法开启后,墨源身上的痛苦,也让黄弈玲打了个冷战,心里坚定不移的要为了秀才变成人的决心,也在某一刻稍稍动摇了一下。 墨源终于恢复了一些神智后,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黄弈玲,毅然决然的就要碎魂,重新凝聚人魂肉身。 之前剔除下来的血肉就是给他制作肉身的材料,他一会儿碎魂后的灵魂能量,就是给他捏造人魂的材料。 可以说,这个阵法其实很符合等价交换,能量守恒定律了。 “・・・・・・弈玲・・・・・・再见!” 墨源对着黄弈玲无声的说了这四个字后,就闭上了眼睛,狠心的震碎了自己的龙魂。 灵魂支离破碎的痛苦,让墨源的意识一阵模糊,无法忍受的痛苦也越来越轻,可是深入灵魂深处的冷,却从四面八方袭来,终于,墨源还是失去了意识。 看着墨源化为星星点点的魂力飘散开来,阵法也在灵力爆发了一次后,就彻底的沉寂下来。 天上那一轮圆圆的月亮,也已经结束了天狗食月的过程,就算是黄弈玲想要继续开启阵法来一次转化,她也成功不了了。 因为,这个阵法在没有天狗食月的时间加成下,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可以将妖力转化为灵气的阵法而已。 苏子君收起了结界,毕竟他答应墨源的事情,已经做到了,如今天狗食月已经过去了,黄弈玲就算是想要继续也不可能,而且根据他的观察,黄弈玲估计也不可能像这次之前那样,可以下定决心转变成人。 一但她有了犹豫的心思,那么这个阵法,还有她想要变成人的心思,终究只能是一个想法和一个不能完成的愿望了。 在苏子君解开了结界后,黄弈玲就失魂落魄的走了,也不知道她是因为墨源的死变成了这样,还是因为阵法不能变成人才变成了这样。 苏子君正准备离开,临走前,却发现墨源刚刚开启阵法的位置,有一道微弱的生命气息出现。 他走上前去看了看,就发现了一条漆黑的小鲤鱼正躺在满是沙土的地上,此时它的身上已经沾满了尘土沙砾。 苏子君顿了顿,看着这个小小的只有拇指长的小鲤鱼,神色复杂的开口问了一句:“墨源?” 地上弹跳了一下的黑色鲤鱼突然僵硬了片刻,然后就躺在地上装死不愿动弹了。 他也明白,自己之前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线搭错了,居然犯蠢的为了一个只是一起跃过龙门的蛟龙去找死。 没错,在现在的墨源心里,他之前的所作所为,就是在找死。 明明他和黄弈玲认识也没多久,他居然就和猪油蒙了心一样,满心满眼就只看得到黄弈玲,完全忘记了在他自己跃过龙门,变成蛟龙之前,他自己是一个多么勤奋修炼,一心向道的大好青年妖怪。 这大概是他跃过龙门后,实力一下子提升太多,导致自己心境跟不上修为。 又刚好遇到了同为蛟龙的黄弈玲同路,阴差阳错下,本就不稳的心境,就被牵引出了一丝劫数。 好在他修为还低,就算是因为心境不稳,而牵引出来的情劫,也不是那种大佬们经历的那种会魂飞魄散,严重甚至会真灵溃散的情劫,更不会引起什么可怕的后果。 不过说起来,重新变成了鲤鱼幼苗后,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对于灵气的感应好像轻松了不少,难道这就是度过劫数后的反馈福利吗? 虽然没了蛟龙真身,让他觉得很可惜,不过他既然能够跃过一次龙门,就一定能跃过第二次! 他并不担心自己会碌碌无为的变成一个普通的鲤鱼生老病死,现在他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在这荒郊野外的,周围也没有什么水源,他难不成要缺水而死吗? 没死在那个坑爹的阵法中,却死在缺水上,他真的会死不瞑目的! 好在苏子君发现了他,并将他捡了起来,放在了一节他随手折断的竹节之中,然后用法术加了半节水,就带着墨源往回赶。 他出来的时候虽然圣元已经睡了,但是从墨源开启阵法的亥时一刻,到他折腾“死”自己,再到苏子君放了黄弈玲让她离开,发现变成了小鲤鱼的墨源。 此时,已经到了丑时过半了,也就是凌晨两点左右。 现在是上半年,虽然还没到夏天,但是时间上已经快了,夜长昼短的时间已经过去,现在天亮的很早,基本上五点天就已经蒙蒙亮了。 所以,苏子君真的不能再继续在外面耽搁了,圣元每天天刚亮就会出门去院子里修炼一番,同时也会练一套剑法。 他若是不能早点回去,撞上了刚刚醒来起床的圣元就不好解释了。 谁让苏子君现在根本就没有想要对着圣元,解开自己马甲的意思。 毕竟圣元是道士,他是妖,天生就是敌对状态。 所以,在他变成真龙,彻底转化阵营,变成仙界神兽之前,他是不打算让自己掉马甲的。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苏子君的小算盘打的挺好,只是很多时候,计划好的事情,却很难根据他们的计划进行。 在过了没多久后,苏子君就在一次意外中,被迫掉了马甲。 苏子君回到客栈的时候,除了客栈里的后厨,已经开始了熬粥蒸馒头包子的前期准备工作,其他人还都沉浸在梦乡之中的时候,只有厨房有一些细微的忙碌声响。 没有惊动任何人的回到了房间里的苏子君,将装着黑鲤鱼的竹节放在了一边的铜脸盆里,给他加了大半盆水后,也不担心墨源会跳出来摔到地上去,毕竟他又不是真的普通鲤鱼,会在水满了的时候,跳跃起来。 有着完整灵智的墨源,完全可以照顾好自己,所以苏子君非常放心的脱了衣服去床上补眠了。 一觉醒来,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太阳也已经升起,这是苏子君穿越以来,第一次睡过了头。 甚至圣元还担心的过来看了看,不过他在门外发现苏子君的气息平稳,呼吸匀称,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才放心的去楼下吃了早饭。 然后在二楼的窗边,泡了一壶茶,边抄写道经,边等着苏子君醒来。 嘈杂的环境中,静下心来抄写经文是圣元的一种修行方式,以前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会被外界干扰,后来他就可以完全屏蔽外界的干扰。 直到现在,他已经可以做到对外界的信息,接收自己需要的那一部分,一心二用的情况下,抄写的经文也不存在心不静的问题。 鱼跃龙门20 苏子君醒来后,就抽空将被他放在了脸盆里过了一夜的墨源小鲤鱼,用昨天的那个竹筒装好,送到了城外一天可以抵达黄河的河流之中。 而墨源也非常遵守承诺的,将自己的所有收藏都给了苏子君,这才跳进了河流之中,准备回到黄河,等待着几十年后的龙门再次开启之日。 既然他能够一次修炼成妖,并且跃过龙门,化身蛟龙,这一次他根骨提升,资质变好后,更没有理由会失败。 若是他失败了,只能说他自己不够努力,怪不得别人。 送走了墨源后,苏子君就立马回了客栈,他从房间里出来,装作自己刚醒来,起床没多久的样子下楼,一出门转角就看到了,在窗边抄写经文的圣元。 他也没有打扰圣元,只是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拿起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吃着桌子上还带有一丝余温的点心,安静的欣赏着对面的美人。 苏子君喝完了一壶茶,又叫了一壶,点心也是再上了几盘后,圣元总算是抄完了一卷经文,放下了笔,将经文放在一旁等它晾干,这才用手指揉了揉用眼过度的眼角。 “等我很久了?” 圣元用旁边放在托盘中的湿毛巾擦了擦手,也拿起一块梅花形状的点心吃了一口。 “也没有,看着你抄写经文,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我没觉得过去多少时间。” 苏子君喝一口茶,冲淡了嘴里的甜味,才开口回答圣元。 “嗯,再过十天就是我师父的三百岁寿辰,我要回去给师父贺寿,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 圣元期待的看着苏子君,他很想将苏子君这个自己的知己好友带回去介绍给他的师门亲人们,只是相比于自己的这个心愿,他更愿意尊重苏子君的意愿。 所以,他这才选了一个并不是那么郑重的气氛,说这件事情,免得让苏子君为难,却又不好拒绝。 “你师父寿辰?你让我去?” 苏子君被圣元突如其来的问题给惊到了。 他是有信心可以在圣元面前不露出马脚,好好的将自己的马甲捂好,但是他真的没信心去三清宫,这种传承了上万年的道门总部去晃悠啊! 这不是羊入虎口,自找死路吗? 真要想不开,他就是给圣元做守护灵,也好过去三清宫被打的魂飞魄散,灰飞烟灭,或者被打上烙印,变成三清宫的守山灵兽要好得多啊! 苏子君几乎想都不想的就打算拒绝,可是看到圣元期待的目光,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好兄弟长辈生日,请我去他家里做客,可是他家对我不亚于龙潭虎穴,九死一生。可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怎么办?去?还是不去?在线等!急! 此时此刻,苏子君真的很想现在的网络,最起码他还可以发个帖子求助于广发网友。 只是,现如今,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拒绝圣元了,他还不想死啊! 活着不好吗?活着他就可以陪着圣元一起降妖除魔,游历万水千山,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圣元,我觉得这件事情,我们可以再商量商量,要不然……” 苏子君对着圣元笑的僵硬的同时,干巴巴的开口说。 只是他刚说了一半,就被楼下的巨大动静给打断了。 一个中年壮汉,正踩在一个长须男子的胸口,一脸恶狠狠的瞪着他。 虽然长须男子看起来岁数不小,只是他若是除去脸上的胡须,看起来应该比那个中年壮汉还有小一些。 苏子君被打断对话,倒不是他因为底下闹出的动静,而是因为圣元看到了下面的情况,所以走到了楼梯口去了。 这才让苏子君,好不容易攒起来的,拒绝圣元邀请的勇气又消失了。 楼下的那个中年壮汉看起来非常的凶恶,再加上他一脚踩在长须男子的胸口,在长须男子身下,还有一堆被砸碎的屏风和碗碟茶末,看起来颇为狼狈。 而且,躺在地上被他踩在胸口的长须男子看起来还非常的慈眉善目,这样一个对比下来,基本上都会让人觉得,是中年壮汉在恃强凌弱。 只可惜,苏子君和圣元都不是凭借着外表来看待事情的人。 就不说圣元了,苏子君单单是凭借着中年壮汉和那个长须男子的气息,就足以确定,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虽然,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完全的好人,毕竟在对某些人好的时候,对某个人可能就是坏。 但是,苏子君看的却是他们气息的纯净与否,还有身上有没有孽债和血煞,这代表着他们所作所为有没有造成冤孽和杀戮。 而且,苏子君不仅从那个中年壮汉身上看到了纯净的气息,还看到了他身后那宛若小太阳一样的功德金光。 这足以证明,这个中年壮汉并不是恶人。 而地上的那个被他踩着胸口,看起来慈眉善目,一派正人君子模样的长须男子身上的气息,却是偏向浑浊的。 当然,这只是以正常人为标准来判断的,并不是说长须男子就十恶不赦了。 他这状况,顶多也就是有点小恶,死后到了地府之中,也就是在地狱中待个几百年还清罪孽,就能够再次转世成人。 只不过,他转世的人家会很普通,一生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福缘,甚至他若是不能行善积德的话,一辈子也就是穷苦受病的命了。 对于这样的人,苏子君并不会对他们怎么样,圣元也同样如此。 因为,他们所犯的错误,并不足以让他们以命相抵,却又并不无辜。 周围的人看到壮汉和长须男子都窃窃私语的讨论着,是不是中年壮汉恃强凌弱,欺负那个文弱的长须男子。 可是听中年壮汉和那个长须男子的对峙,大家又有一部分的立场开始摇摆不定起来。 “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卖假药行骗,我就打断你两条腿!这次揍你一顿让你涨涨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骗人了!” “是是是,壮士饶命,小人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滚!” “好好好,我马上滚,马上滚!” 长须男子连滚带爬的跑了过去,虽然被中年壮汉揍了一顿,不过这样的日子,他几乎快要习惯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以前他行骗的时候,被人拆穿,被打的比现在狠多了,这次还只是皮肉伤,以前那可都是经断骨折的。 这中年壮汉的所作所为,还不足以让他记恨,毕竟这种伤势他都要记恨报复的话,他哪还有时间去行骗赚钱? 再说了,他就是一个卖假药,偶尔客串一下算命先生,或者道士的骗子。 真要有事,他跑的比谁都快,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凭着这一手骗人的本事,活到三十二岁。 这次被这人拆穿,这里是不能待了,下个地方要去哪里呢? 说起来,附近的几个村镇城池的,都被他骗过一回了,这次还是跑远点儿吧,免得被人发现了不好逃跑。 最近赚的钱不少,也足够他走远一些了。 虽然他确实卖假药骗人赚钱,但他卖的那些假药,也吃不死人。 真要说起来,那些药丸,其实都是他用面粉,和着清凉的薄荷水,再加上一些蜂蜜搓出来的丸子,就算是当饭吃,也吃不出来毛病。 平时他赶路累了,或者闲的没事,他自己都会习惯性的摸出来一枚塞进嘴里当零嘴吃。 这也就是为什么,别人并不怀疑他卖假药的原因,谁让这东西,他自己也吃呢。 苏子君和圣元看到卖假药的长须男子灰溜溜的跑了,而那个拆穿了卖假药的长须男子的壮汉,也在赔了店家打碎东西的钱后走了,他们也就回到了之前的座位上。 “对了,子君,你刚刚是想说什么?我师父的寿辰,你是要和我一起去吗?” 苏子君:“・・・・・・”为什么圣元还没有忘记这一茬?为什么还要提这个让他绝望的提议?求忽略!求放过!宝宝还不想死! 苏子君觉得,此刻的自己心里的阴影面积,有宇宙那么大! “圣元,十天后,你师父寿辰的时候我・・・・・・” 这一次,苏子君拒绝的话,再一次的被打断了。 不过,相比于上一次是别人打断的,这一次却是圣元打断的。 “好,我知道了,以我们之间的关系,你是一定会去的,对吗?我一会儿要去给我师父准备生辰礼物,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看着圣元的笑脸,苏子君扭头僵硬的拒绝。 “・・・・・・不用了。” 只是,圣元显然只当他拒绝了一起去选礼物,而没有拒绝和他一起回山的提议。 苏子君绝望的看着圣元离开的背影,想要开口叫住他,告诉他,他师父的生辰寿宴,他!不!去! 可是显然圣元并不想听他说什么拒绝的话语来,所以每一次苏子君想要说出口的拒绝,都没法说出口。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苏子君眼看着时间就要到圣元师父生辰那天。 可是,他却依旧没有对圣元说出自己不去的借口和拒绝的话。 鱼跃龙门21 拒绝圣元这件事情,并不是苏子君不能做,而是他看着圣元的时候,根本就无法对着他说出那些会让他失望的话语来。 “子君,和我一起上山吧?” 看着圣元期待的目光,苏子君自暴自弃的放弃治疗了,他生无可恋的点头同意了圣元的提议,跟着他一起向着三清宫所在的山脉而去。 苏子君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居然会有主动找死的这一天。 看着在前面给自己带路的圣元背影,苏子君心里不禁想,这圣元对自己的影响还真大,自己居然能够为了他的一个情绪低落,就答应陪他一起回家,这还真是他第一次行为不受理智控制的情况呢。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感情吗? 单身了几十年,甚至在穿越后,依旧单身的苏子君,并没有发现自己对圣元的感情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凭本事单身的他,还以为自己和圣元之间的感情,其实就只是单纯的兄弟之情,知己好友之情。 三清宫位于人迹罕至的深山之中,当年创立三清宫的祖师,其实就是因为在山中发现了两条灵脉,这才决定将三清宫,建立在两条灵脉的交集点上。 苏子君跟着圣元越靠近三清宫,周围的灵气就越浓郁,可是与此同时,苏子君的心里就更加的忧愁起来。 在这样的环境中修炼,说三清宫没有高人前辈,他自己都不信。 这一次,他暴露身份,掉马甲的结局,估计是逃不掉了。 元元啊,我为了你都冒着生命危险陪你回家了,你也要够义气,在你家长辈面前保住我的小命啊! 好吧,苏子君心里的这些脱线的吐槽,圣元根本就不知道,不过圣元就算是知道了,估计也只是会无奈的笑笑吧。 谁让他,早就已经明白了自己心思,这次把苏子君带回来,就是为了让他过明路的。 至于苏子君对他是什么感情,这并不重要,只要他师门长辈们见过了苏子君,并且对他没有意见,那他以后有的是时间来打动苏子君。 而师门长辈们可能会看不上苏子君这个可能,圣元并不是很担心。 虽然他们是自己的师父和师门长辈,但修真修真,修的就是一颗真我之心,一颗本心。 若是连自己的事情都不能做主,都不能顺心而行,那还修什么仙?求什么道? 所以,在修道界,还真不会出现凡间的那种,会棒打鸳鸯,掌控孩子意愿人生的长辈。 在凡间,这样的长辈顶多也就是让孩子不幸福,庸庸碌碌的过一生。而在修道界,这种作为,简直就是阻人道途,断人生路。 就算是圣元的师父,他哪怕并不喜欢圣元选择的伴侣爱人,他也不会对此多说什么,更不会出手阻碍他们。 除非圣元选择的人,是罪孽滔天,业力深厚,会让圣元万劫不复的的存在。 毕竟这种人成为伴侣,只会让圣元灰飞烟灭,身死道消,既然如此还不如拆散他们,虽然圣元会道途有碍,但大不了就等他寿元耗尽后,转世重修好了。 就算是转世后没有修炼资质,只能在人世间沉沦,总好过灰飞烟灭,身死道消,天地间再也没有他这个人存在,要来得好。 苏子君跟着圣元走了一个上午后,终于来到了三清宫所在的山脚下。 看着云雾缭绕的山巅,还有那绚丽的法术光华在天空闪现,不用圣元开口,苏子君都知道,三清宫到了。 事到临头,苏子君反而淡定了。 他龙都已经到这里了,难不成还能临阵脱逃,丢下圣元直接跑路吗? 再说了,他既然没有提前跑路,那就说明其实他早就已经做好了决定,之前的纠结犹豫,也只是他的一点儿小情绪而已。 踏上了修道界的魁首之一的三清宫的石阶,苏子君的心底一片淡然。 云淡风轻的走在石阶上,看上去一副白衣谪仙的模样,不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看到他这个样子,还以为他是哪个门派的前辈高人。 一路顺遂的踏上了三清宫外的大殿广场上,圣元就被一个穿着道袍的小道士叫住了。 “师叔,宁师祖让您回来就立马去见他。” 圣元不好耽误,就只能将苏子君托付给这个小道士,也是他的小师侄。 “容笙,你先带我这位好友前去我的院子中安歇,我随后便回。” “子君先随他去,我那院子中虽然布置了阵法,但我赠与你的那一枚玉佩只要你随身佩戴,就没有妨碍了。你先好好休息,我去见了师父就回来。” 圣元有些不放心的叮嘱道。 “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不会乱跑。” “那好,我去了。” 苏子君跟着容笙来到了圣元的院子外面,就看到容笙停了下来。 “公子请进,这里就是师叔的院子了,院子外面有阵法,我进不去,就送公子到这里了,还请公子见谅。” “无妨,麻烦道长了。” “公子多礼了,若公子没事,贫道便先行离开了?” “道长请便。” 容笙对着苏子君微微一礼,见苏子君进了院子后,这才脚步匆忙的离开了。 就在刚刚,圣元与苏子君分别后,就去了他师父所在的山头宫殿之中。 看着一如往昔的师父,圣元立马给坐在上面的师父,行了一个大礼。 “起来吧。” “谢师父。” “圣元,你真的决定好了?你可知道那人的身份?”那可是一条蛟龙啊!而且还是一条化龙有望的蛟龙!乖徒弟啊,你真的h得住吗? “自然,徒儿怎会不知他的身份呢?师父,徒儿心意已决,此生已经认定他了!”他当然知道苏子君的身份了,不就是一个武林高手,同时还会一点法术的普通人嘛。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喜欢苏子君,不管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他都喜欢。身份这种东西,又不是什么要紧的问题,他并不觉得这会是他和苏子君之间的问题。 只是,可怜的圣元还不知道,苏子君其实根本就不是人。 而他和他师父一番本该让苏子君掉马甲的对话,却神奇的鸡同鸭讲了下去,而两个人都没觉得哪里有问题。 苏子君的这一层马甲,险之又险的保住了! 三清宫上,所有的人都一刻不停的忙碌着,苏子君虽然自信自己的妖气隐藏的很好,基本上除非是比他强三个大境界的人,否则是看不出来他的真身的。 至于圣元的师父是怎么知道的?这是因为,在圣元下山之前,他师父就已经给他卜算过了。 知道他下山后,会有一段姻缘,而且这姻缘还有异,并不是正常的男女姻缘。 出于担心,他师父就联系了上界的师门长辈,又给圣元算了一卦,这才算出来,圣元的另一半,居然是一个鲤鱼化蛟的蛟龙。 今天,在圣元和苏子君一起上山的时候,他师父就已经看过苏子君了,在确定了苏子君身上的气息纯净,并没有冤孽在身的时候,他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距离他寿辰还有一段时间,宁岐就让圣元回去了,反正他将圣元留下来,他的心思也不在,还不如放他回去和那个蛟龙培养感情呢。 不过,他家小徒儿这么身娇体软的,怎么斗得过那个身强体壮的蛟龙哦! 他还是找时间多炼制一些药膏给自家徒儿备着吧,要不然,伤到就不好了。 唉~,他养的明明是男徒儿,怎么搞的和养个女儿一样?还要操心这种事情,真是可怜啊。 宁岐自怨自艾的一个人在大殿里戏精着,而在圣元院子中的苏子君,此时已经见到了回来了的圣元。 “子君,再过两个时辰,师父的寿宴就要开始了,我这里还有几件法衣,你试试看合不合适。” 圣元说着,就拉着苏子君进了他的卧室,打开自己的衣柜,就将法衣拿出来在苏子君身上比划着。 “不用了吧?” 圣元的法衣都是按照圣元的标准来制作的,对于妖魔鬼怪都有克制作用,他虽然妖气近乎于无,但总归还是有一点的。 就算是触碰到圣元的法衣,他都觉得有些烫手,更别说是穿着了。 虽然法衣对他能产生的作用并不大,也就是有点烫而已,忍一忍根本就不是问题。 可是,既然能好好的,他干嘛要去自虐呢? 虽然只是有点烫,但现在这天气本来就热,他一个蛟龙,本就是喜水喜凉的习性,对于这种炎热的天气,原本就很不习惯,再加上圣元法衣的作用加成,他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突然变回原形真身,直接钻入三清宫外面的莲池中去了。 所以,为了防止这种意外发生,苏子君毅然决然的拒绝了圣元想要让他穿上他的法衣的心思。 虽然,圣元也只是担心他穿着普通的衣服,会让其他门派的人看轻,或者有人会欺压他,既然苏子君不愿意,圣元也不想勉强他。 只是在苏子君不知道的时候,圣元已经决定,在接下来的几天中,他要寸步不离的跟在苏子君身边,免得他被人欺负了。 鱼跃龙门22 寿宴开始前的钟声响起,圣元一把拉住苏子君,就将他给拖到了三清宫的大殿之中,站在了圣元师父宁岐道君身后。 在他一进入大殿后,苏子君就察觉到有不下于十几道目光投注在他身上。 这些目光,还都是坐在主位上的那些个实力比他强好多的大佬们。 苏子君抿了抿唇,装作根本没发现一样,顺从着圣元的拉拽,跟着他站到了宁岐道君身后。 只不过,宁岐道长也是将他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打量了一番后,才在寿宴开始的时候,收回了在他身上的关注。 圣元虽然发现了那些长辈们对苏子君的关注,但他只是以为,这些长辈们,只是在观察苏子君的品行为人,却不知道他们其实是在考量,有这么一个蛟龙作为徒婿,他们是不是应该加强门派实力。万一哪一天这个徒婿的身份暴露出去,他们怕自己护不住啊! 毕竟,蛟龙是蛟,更是龙! 若是被修行界的人发现了蛟龙的踪迹,就算是屠龙有损功德气运,也多的是只顾今朝,不知后果的修行者铤而走险。 若是其他门派联合起来逼迫三清宫交出苏子君这条蛟龙,他们若是实力不济的话,哪怕是为了门派其他的无辜弟子,他们也别无选择。 所以,为了防止出现这种情况,他们还是加强训练,给门下的弟子们,多添加一些历练吧。 在三清宫弟子们不知道的情况下,他们的师门长辈们,都愉快的给他们做下了增加“作业”的决定。 为不久后的三清宫弟子们默哀三秒。 寿宴举行开始前,那些其他门派的祝寿之人还没到的时候,圣元的师父宁岐脸色不太好看的送了苏子君一枚青鱼佩,在看到苏子君佩戴在腰上后,宁岐的脸色才算是好看了一些。 虽然其他门派来祝寿的那些人,实力和他相差不大的人来的并不多,大多是都是门派中的小辈们被师父带着来的。 他们的师父的实力,也就和圣元差不多,谁让圣元资质好,直接碾压了他这一辈的同辈们,而且直追上一辈的魁首。 而来的那些前辈高人,都是关系和三清宫不错的,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宁岐还是给了苏子君一枚自己意外得来的,可以隐藏自身气息,让佩戴者身上的气息状态,表现得和凡人一样。 虽然苏子君的特殊情况,就算是宁岐在不知道他真实身份的前提下,也只是能察觉到他身上有妖气,不是一个纯正的人类,至于他是半妖,还是身上沾染了妖怪的妖血还是什么的,却也是看不出来的。 宁岐道君的寿宴在苏子君目不斜视中就这么过去了,他的身份也成功的被隐瞒了下去。 临下山前,圣元的师父宁岐道君趁着圣元不在,塞了一瓶药液给了苏子君。 在苏子君茫然的看着他的时候,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 苏子君好奇的打开了瓶子,闻了闻味道后,疑惑的倒了一点出来在自己的掌心,同时用指尖沾了一点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只是在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时候,苏子君只觉得自己三观突然之间就碎成渣了。 到底是古人太开放,还是自己太保守? 圣元他师父居然是这样的道君?节操呢?被狗吃了吗?送他这东西干嘛? 看着手里的润・纯天然・滑・植物・剂,苏子君几乎下意识的就想丢掉,只是他才抬起手,圣元就突然出现了。 不是圣元故意遮掩自身的踪迹,而是苏子君一时之间实在是情绪起伏比较大,对外界的关注自然也就降低了。 再加上他和圣元这些时间的相处,游历的时候,难免需要露宿野外,或者客栈房间不够,需要他们两个同住一间房间,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圣元的气息,要不然,他晚上还怎么睡? 虽然变成了蛟龙后,就算是不睡,其实也没关系。 但他前世是人,生活习惯虽然也没有到了天一黑就睡觉的地步,但晚上总归是要睡觉的。 穿越后,他虽然变成了鱼,因为没有眼皮,所以并不能闭上眼睛睡觉,但是他在适应了一段时间后,也就习惯了睁着眼睛睡觉。 虽然晚上是修炼,吸收吞吐月华的大好时机,但也不知道是鱼儿的本能,还是他的特殊能力,他可以做到一边睡觉,一边吸收月华修炼。 良好的作息习惯,让苏子君就算是变成了蛟龙,一时之间也没有改变这种夜晚睡觉的习惯。 所以,习惯了圣元气息的苏子君,在没有特意留意身边的情况的时候,被圣元近身后,并且开口说话的时候,他才发现了圣元也就不奇怪了。 “子君,你拿着什么呢?” 圣元走过来,伸手就要从苏子君手里将东西拿过去看看。 “这花纹・・・・・・,怎么那么像我师父炼丹房里,用来装丹药的瓶子?” 眼看圣元的手就要摸到瓶子,苏子君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将瓶子盖子又往里塞了塞,拉开自己胸口衣襟,就将瓶子推了进去。 “没什么,这是宁岐道君刚刚随手送我的补药,说是我行走江湖,难免身体中会有暗伤,让我用来调理身体的。” 苏子君面不改色的对着圣元扯谎,虽然他表现得一点问题也没有,但是圣元看着苏子君那认真的看着自己的眼睛,并且挂着真诚的笑容的嘴角,总觉得哪里有问题,可是又看不出来到底哪里有问题。 “・・・・・・,原来如此。” 圣元怀疑的看了苏子君一会儿,才收回目光,暂且信了苏子君说的话。 苏子君面上一派温柔浅笑,看上去正常得不得了,然而实际上,不熟悉他的人,当然会觉得他很正常,可是熟悉他的人都会觉得他不对劲。 因为在正常情况下,苏子君都是一脸淡漠,面无表情,在对待不熟悉的人的时候,更是一脸冷淡到让人觉得冷酷的表情。 而他现在却是嘴角上扬,一副温柔浅笑的模样看着圣元,嘴角上扬的弧度,半天都没变一下,能不觉得奇怪嘛。 见圣元总算是不再把注意力放在瓶子上,苏子君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却又有一丝淡淡的失落划过心头,不过这一丝失落一闪而逝,他此时正庆幸着没有让圣元看到瓶子里的东西,避免了他们两个尴尬不已的局面,一时之间也没察觉到这一丝淡淡的失落。 下山的路上,苏子君总算是恢复了正常状态,只是被他塞进怀里的那一瓶子圣元师父送的东西,他却一直没找到机会丢掉。 直到下山后,晚上他们两个住在一家客栈的时候,刚好又只剩下一间屋子,他们两个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就直接一起睡了。 在睡觉前,苏子君刚解开腰带,将衣襟拉开,只听见咚咚两声东西落地的声音后,就是骨碌碌的滚动声。 他和圣元同时将目光投向了那个掉在地上的瓶子,苏子君只觉得自己今天肯定是命犯太岁,要不然怎么运气这么差? 这个瓶子简直就是来克他的! 屋子里突然静默,苏子君和圣元的目光,都停留在了那个滚到了苏子君和圣元中间的空地上,看着那个正慢慢悠悠的转着圈圈的瓶子,苏子君只恨不得用目光将之彻底化为虚无,再也不要出现。 只可惜,他的这个愿望并不能实现。 “子君,你不是说,这瓶子里装的是我师父给你的补药吗?你快吃吧。” 听到圣元的嘴里说出的话语,苏子君僵硬的抬起头,对着圣元那一脸关心的目光,他只想说:‘你是魔鬼吗?’。 苏子君心中只恨不得将之前在山上,对着圣元随口扯谎的自己一巴掌拍死! 让你说什么借口不好?非要说补药?现在怎么办?难不成真要吃吗?这东西,会不会吃出毛病来?毕竟这可不是吃的东西啊! 可是不吃的话,他该找个什么借口呢? 就在苏子君脑海中飞速的想着解决方案的时候,圣元又开口了。 “怎么了?有哪里不对吗?” “没有!咳咳,只是这补药不是用来吃的,而是用来・・・・・・泡澡的!” 苏子君本来想说是用来抹身上的,只是考虑到那药黏糊糊,滑溜溜的触感,他还是硬生生的改了一下用法。 最起码,这药倒在水里,效果被稀释后,就算是有一些弄到身上了,他也不至于那么难受。 “用来泡澡的?师父什么时候还会炼制这种药液了?他不是一向喜欢炼制丹药吗?” 圣元疑惑的嘀咕了两句,也没怀疑苏子君在说谎,毕竟这根本没有必要。 只是他不知道,苏子君其实也不想扯谎,可是谁让这药的用处,实在是不好说,一但被圣元知道了,苏子君觉得自己对着圣元能尴尬到死! 圣元虽然奇怪自己师父怎么突然改变了炼药习惯,但也没有多想,就去楼下让小二送水上来。 而楼上的苏子君,也算是暂且松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说: 月底大概会完结,就算是不能完结,也会换完前面的,然后下个月初开新文。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一叶落知天下秋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鱼跃龙门23 看圣元出门了,苏子君立马就从龙珠空间里拿出来一个空瓶子,将圣元师父给的药瓶里的润・滑・液全都倒进了空瓶子里,紧接着将空瓶子盖紧,趁着圣元还没回来,立马将瓶子又丢回了龙珠空间中。 而那个原本的瓶子,苏子君几乎是一下不停的连刷了十几个清洁术后,才勉强觉得干净了。 当然,这也是因为他察觉到圣元已经到了楼梯口,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他就要进来了。 虽然使用清洁术要不了多少灵力,但总归还是有法术波动出现的,距离太近的话,苏子君不敢保证圣元会发现不了。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苏子君在圣元面前,除了圣元教他的那几个小法术以外,其他的法术他从来都不用。 瓶子里的东西虽然已经倒出来了,但是他还要将其他的药液倒进瓶子里,当做是圣元师父宁岐道君送的药液。 圣元推开门进来的时候,苏子君已经将瓶子放在一边的桌子上。 没多一会儿,小二就抬着水进来了。 苏子君就在圣元的注视下,泡了一个治疗身体暗伤的药浴。 天知道他的蛟龙之身到底有多么的强悍,暗伤什么的,根本就不存在啊! 经过了这次的事件后,苏子君决定以后见到了圣元的师父宁岐道君,一定!一定!要绕路! 而且,以后他也绝对不会再收他任何东西! 十几天后,苏子君他们就离开了三清宫范围,来到了其他的郡县范围内。 自从苏子君他们上路没多久,就开始了为期十多天的阴雨连绵。 一路上,风雨交加中,苏子君和圣元都不急着赶路,按理说他们就算是找个小镇住下来,等雨停了再上路,也是可以的。 毕竟,他们原本就没有什么目标,在外行走,也只是为了游历,在游山玩水的同时,顺便斩妖除魔,行善积德罢了。 只是在他们上路没多久,天上就开始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苏子君对这种天气,不仅不讨厌,反而很喜欢,毕竟这种天气中,天地间到处都充盈着氤氲水汽。 大半年的相处之中,圣元虽然知道苏子君喜欢雨天,更喜欢水,但是却不知道他的喜欢,并不仅仅只是一个喜好,更是他的习性。 所以在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圣元就已经做好了在他们路过的小镇中,多住一段日子的准备。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计划赶不上变化。 他们刚在小镇中住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圣元就心血来潮的感应到东南方向有他的一份机缘,而且还是一份足以决定他未来成就的机缘。 圣元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前去。 只是他放心不下苏子君,想让苏子君留下来,等他回来。可是不论他怎么说,苏子君都不同意。 因为,在圣元心血来潮,感应到机缘的时候,他对苏子君说出要去寻找机缘的那一刻,苏子君的眼前划过一个画面。 那画面之中,圣元气息全无的躺在一个小山包上,身上肌肤惨白浮肿,脸色青白的可怕,衣衫褴褛的比乞丐还不如。 连绵不断的大雨打在他的身上,本就不能看的身体,更是被渐了一身的泥水,渐渐的消失在水洼中。 苏子君不知道这个画面是什么意思,但总归不会是什么好事,而且他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这个画面就是圣元很有可能变成现实的未来。 所以,不论如何,他都绝对不会答应圣元,让他一个人去往寻找那未知的机缘。 先爱上的人先输,圣元总归是拗不过苏子君的,谁让他早就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对苏子君的感情,根本就拒绝不了他。而苏子君却还没有发现自己对圣元,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 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的苏子君,还以为自己对圣元的感情只是兄弟之情,知己之情而已。 毕竟,他前世身为苏家少主,虽然族中兄弟姐妹众多,但能和他一起玩儿的人却一个都没有。 他每天都在忙着苏家的公事,根本就没有时间去交朋友,而他的那些兄弟姐妹们,一个个浪的飞起,哪有时间来陪他。 他不清楚爱情和友情,知己之情的区别,也是很正常的。 再加上他虽然跃过龙门,变成了蛟龙,但实际上他的蛟龙之身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幼崽,距离成年还早的很。 他就算是对圣元是爱情,深深爱上了他,对着圣元的时候,也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冲动。 在这种情况下,苏子君能意识到自己的感情,还真是不容易。 更何况,圣元一直都没有对他表白,苏子君在没有外界的刺激下,想要弄清楚自己对圣元的感情到底是友情还是爱情,估计得等到他成年的那一天,等到他的发.情.期来临了。 圣元无法拒绝苏子君决定,所以他们就一起冒着大雨,向着东南方向急行。 大雨中,骑马赶路并不容易,所以圣元便弃马选择步行。 正常的步行当然是不可能的,不过若是用上了缩地成寸的话,他们赶路的速度,不仅比骑马还要快,而且还比骑马要平稳。 圣元自己用缩地成寸赶路一天也够呛,更别说,还要带着一个苏子君。 在这个时候,圣元不由开始庆幸自己以前画符的时候,从来都没有偷懒。 最起码,在带着苏子君一起赶路的时候,他只需要耗费一点灵力激活一下,他以前画好的缩地成寸法术的符就可以了。 看着圣元脸上疲惫的样子,苏子君不是不心疼他,只是越靠近东南方向,苏子君的心就越是不安。 他能察觉到,这一份不安,并不是因为他自己而产生的,而是圣元将会遇到的危险,给他带来的不安。 在连续不断的赶了将近二十天路后,圣元终于在祈安城外停了下来。 祈安城位于黄河一段流域边,靠着黄河之水灌溉城外的田地,养育了城中,乃至周边几十万人口。 连绵不绝的大雨下了整整二十天,城外的护城河都已经漫上来,将入城的木桥给淹没了。 就连城中街道的地面上,都已经积水一尺多深,一脚下去水都没过了小腿肚子。 祈安城的地理位置,本就比城外要高上好几米,城中如今都已经是这个局面了,城外种植的庄稼,自然是已经全部被淹了。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如今,城中的百姓们虽然忧心自家的庄稼,但是他们更担心的却是城外十里开外的黄河。 自古以来,黄河决堤之事就从来不少,如今这一连将近一个月的大雨下下来,黄河堤坝哪怕建造的人再负责,一点儿也没有偷工减料的,也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更何况建造者,又怎么可能不偷工减料呢? 现如今,城中的百姓们,只能祈求上苍垂怜,千万不要黄河决堤。 要不然,他们这几十万人口,就只能葬送在这黄河之水中了。 不是他们不想离开这里,而是二十多天的大雨下下来,祈安城外面已经全部被水淹了,除非他们能像鱼儿一样,游出去。 否则的话,面对千里泽国他们又能怎样? 苏子君他们来到祈安城前的那一段被淹没了的水路,靠的是圣元的一件船形法器。 再加上苏子君暗中操控水下的暗流,帮助圣元推动小船,同时在水底留下了自己的气息,这才赶走了水下的水族和妖兽。 要不然,圣元这小船儿,还真不可能这么平平安安的抵达祈安城。 毕竟,祈安城又不是没有船,要是有船就能走,那些有权有势,有钱有人的富贵人家,又怎么可能还留在这里等死。 还不是因为水下妖怪众多,就算是有船,他们也走不了。 苏子君和圣元的到来,本该引起祈安城中人的注意,但是他们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就提前在自己身上施展了让别人忽略他们的法术,就连小船上,也被施法了。 存在感变得薄弱的他们两个,虽然被不少人看到了,但是转过身来,他们就下意识的忘记了他们两个的存在。 除非有人刻意去提起,否则他们都会无意识的略过他们两个。 苏子君不知道圣元的机缘到底是什么,可是自从这大雨连绵开始,他就已经本能的知道了这一场大雨,没有两个月,根本不可能停下来。 在进入到祈安城范围中,苏子君更是知道了更多的消息,只是他并不能说。 这是他身为蛟龙的本能,他哪怕是知道,也不能轻易违背。 除非他立马变成真龙,那样的他,才有资格插手其中,做出一些改变。 如果以他现在的身份来插手阻止这件事情,那么他将会被反噬,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权利去改变什么。 进入了祈安城后,圣元就一直忧心忡忡,每天他都会去城外黄河边查看情况,可是却又无计可施。 而苏子君却没有跟着圣元一起去查看情况,可就算是这样,苏子君知道的东西,也远比圣元知道的要多。 鱼跃龙门24 在圣元每天都在外面忙碌着的时候,苏子君却在和圣元说了一声后,就闭关了。 虽然圣元不太清楚苏子君为什么突然要闭关,但是既然苏子君说了,他自然也就努力配合。 就在苏子君选择闭关的外面,他给布置了好几个防御阵法,以免在苏子君闭关的时候,发生什么意外。 开始闭关前,苏子君取出了他之前从墨源那里得来的那一份龙族血脉。 本来他是发生在自己下一次跃龙门的时候,再炼化这一份龙族血脉,以此来增加自己跃过龙门后的血脉等级。 只是现如今,他必须做出一些取舍了。 黄河决堤势不可挡,这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苏子君从来都没有觉得,黄河决堤这种事情,是自己的责任。所以,在此之前,他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若是黄河决堤,他要怎么做。 可是这一次,苏子君哪怕原本并没有打算做些什么,现如今也不可能视而不见了。 因为这一次的黄河决堤,与圣元的机缘联系在了一起,这是他的成道机缘,若是错过这一次机缘,他将永远都不可能踏上成仙之路。 而且,圣元这一次的机缘,是福祸相依,若是他不能成功的得到这一份机缘,那么等待他的结果,不可能是苏子君想要见到的。 正是因为如此,苏子君才会选择在这种时候,在这个即将发生决堤洪灾的地方闭关吸收墨源的那一份龙族血脉。 灾劫还没有正式来临,可是这一片天地间的劫气却已经开始弥漫,在这种环境中闭关修炼,本就不是什么好的选择,更别说是吸收熔炼他人的血脉之力。 唯一可以说是好一点的地方,大概也就是这里水汽浓郁,水系灵气充沛,让苏子君这个水系的蛟龙,在这种环境中,更加的如鱼得水。 在苏子君闭关的这些日子中,圣元一直非常拼命的将祈安城中的百姓们送走。 只是他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的很,哪怕他不眠不休的忙活了七八天,他也才送走了祈安城中不到十分之一的人。 更别说祈安城外的那些村镇中的百姓们,也都陆陆续续的来到了祈安城躲避洪灾。 他送走的这些人,在这庞大的基数面前,只能算是九牛一毛罢了。 在知道圣元有能力将人送走的时候,祈安城的达官贵人,有钱有势的那些人,都想让圣元优先将他们送走。 只是很可惜,圣元并不是那些会被金银财宝,权势地位等东西动摇心智的人。 哪怕是面对城主,圣元也依旧是一副平常心对待。 他送走的那些人,都是按照功德来选择的,因为在不知道他们为人,和其他方面的事情的时候,功德这个天道用来衡量生灵对世界有没有贡献的东西,就是修道者们用来作为自己行事的标准。 圣元一次性只能送走不到一百人,可是祈安城中的百姓,少说也有将近百万人口。 毕竟,祈安城本身就有几十万百姓,在水位上涨后,村镇中的百姓们也都迁移过来,数量顿时暴涨一倍之多,根本就不奇怪。 雨,还在下。 祈安城中的水位也是越来越高,从圣元他们进城的时候,只到小腿肚子位置的水位,如今也到了膝盖上面三寸高。 圣元出去查看过黄河河岸,那堤坝已经快要拦不住汹涌澎湃的黄河之水。 为此,不仅圣元一直忧心忡忡,城中知道情况的百姓们,也都民心惶惶。 “城主!还请立马带领剩余百姓们乘船迁移到南涂山,黄河堤坝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最多还有两个时辰。” 圣元以最快的速度飞了回来,对城主说完这些话后,他回了一趟刚来的时候,选择的住的地方,拿了他的法器和一大堆用来施法的东西,看着苏子君依旧紧闭的房门,他在打开了五六个这些天来,陆陆续续布下的阵法后,深深地看了紧紧关着的房门一眼,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开了。 而在房间里的苏子君,此时也进入了关键时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房间里就已经没了苏子君的身影,只留下一条长长的金红色的蛟龙趴在地上。 原本只有一根独角头顶,此时已经没了那一根独角的踪影,蛟龙光溜溜的脑门上,此时就只有两个圆圆的鼓包长在两侧。 他身前的一对前爪,此时也长出了五爪,身体后面的两个鼓包,此时也变成了一双五爪的龙足。 就连他那本来还有些扁平的尾巴,此时也变得圆了起来,尾巴也长得和龙没有什么区别了。 此时,房间里这一条红色蛟龙,唯一与龙有区别的地方,就是他头顶的那一对鼓包,若是那个位置长出来一对龙角,那么也就是他成为真龙的时刻。 双眼紧闭的蛟龙趴在地上,呼吸的时候,淡蓝色的水灵气随着他的故意吞吐不休。 他那本来只有边缘有一圈金色的红色龙鳞上的,此时也多了许多神秘的纹路。 突然,苏子君心中一阵悸动,他连忙睁开眼,感应了一下黄河的情况后,强行停下了自己继续进化的过程。 这强行终止的举动,让他心口一堵,体内的龙气和龙族血脉,顿时暴动了一下,只是被他及时的平复了下去。 可就算是这样,他的化龙之路,也就此断了,若是再想化龙,就只能等下一次的龙门出现。 只是下一次龙门出现的时候,他若是去跃龙门,那么他想要成功的难度,就是其他蛟龙的十倍,百倍。 这就是他自己强行终止了,进行了一半的化龙的代价。 苏子君此时心慌意乱,他也顾不得其他了,在一声嘹亮的龙吟中,化作一百多米长的蛟龙真身,从屋顶上冲了出去,在天空中盘旋了一圈,确定了圣元所在的位置后,就在天上那一层层的乌云中,飞向了圣元所在的地方。 金红色的龙身在黑压压的乌云之中,是那么的醒目,圣元就算是一心加固着黄河堤坝,努力平息着黄河之水,也还是看到了一声龙吟响彻天际,从祈安城中飞出来的红色蛟龙。 本来圣元就一直担心着还在祈安城中闭关的苏子君,如今这红色蛟龙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又怎么可能会吸引不了圣元的注意力。 冰冷的雨水落在自己的鳞片上,并从上面滑落下来,苏子君一下子冲进乌云之中后,四面八方的水滴就迎面扑来。 这样的感觉对于他还是人类身体的时候,会觉得很难受,可是对于他现在的这一具蛟龙之身的时候,他只觉得很舒服。 从祈安城到黄河岸边的距离,有十几里的路程,不过这点路对于变成了蛟龙的苏子君来说,只需要一个眨眼的时间就够了。 一个巨大的水浪冲了过来,一下子就将本就是强弩之末的堤坝冲垮,圣元就算是修道界中天才,在面对这些的天地之威的时候,也只能退避三舍。 一直在用自己的法力加固着摇摇欲坠的堤坝,在黄河之水终于冲垮了堤坝的时候,圣元也被法术反噬了。 与此同时,他体内的法力也差不多枯竭了,此时的他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法力在这样的洪水之中,拯救自己。 他看着祈安城所在的位置,无声的说了一句话:“对不起,可能来不及亲口对你说一句,‘我心悦你。’了。” 就在他无力的向后倒去的时候,天空上的那一条红色的蛟龙,突然俯冲而下。 看着那一条红色的蛟龙,圣元不仅没有觉得蛟龙狰狞恐怖,反而生出了对方很漂亮,很可爱的想法。 眼睛被水溅入,浑浊的水使得他的眼前一片模糊,就只有那一个红色的身影依旧被他看在眼里。 圣元努力的眨眼,可是却怎么都没办法将那些进入眼睛里的污水弄掉,眼睛酸涩疼痛起来,他只能选择闭上眼睛,不再看那个美丽的身影。 本该被洪水淹没的声音,突然感觉到自己倒在了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上。 他伸出手向下摸了摸,冰冷光滑的触感,让他不自觉的想起自己闭眼之前看到的那个美丽的生物。 他测了侧头,避开了打在他脸上的雨水,微微睁开难受的眼睛,果然看到了一副美丽的画面。 金红色的蛟龙就在他的身下,滔天的洪水自动从蛟龙两侧分开,那污浊的洪水,丝毫不会沾染到美丽的蛟龙身上,玷污他的龙鳞。 一圈金色包边的金红色的龙鳞中间,是一些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神秘符文,软软的龙鬃在蛟龙游动的时候,划过他的身体,带着一丝凉凉的痒意。 圣元无力坐起,就只能躺在蛟龙背上,等待着这个美丽的生物,对自己的处置。 他不觉得自己落在了这个蛟龙背上,只是一个意外,他更相信这是蛟龙主动救了他,至于蛟龙救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却不知道,只是不论如何,能活着,总比死了要好。 最少,他还有机会对那个他放在心底的人,亲口说一句“我心悦你。”。 作者有话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26432092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鱼跃龙门25 背着圣元的苏子君,在确认了他只是法力耗尽,而没有其他的问题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不论如何,只要他好好的,其他都不重要。就算是法力耗尽,对他以后修炼会有一些妨碍,但总好过他没命。 决堤的黄河之水,一往无前的向着地势低落的地方冲去,而祈安城虽然地势比城外要高得多,但是相比于黄河河床,祈安城还是属于地势低洼的位置。 苏子君本是不想插手黄河决堤这件事情的,毕竟他如今也只能说是半步真龙,非要归类的话,他其实还是属于蛟龙。 若是贸然对抗洪水,不说他的实力能不能控制住这决堤的黄河之水,就说他没有真龙之身所携带的龙神业位,贸然篡改水势情况对抗天数,那结果一定不会是多好的结局。 可是,圣元都已经为了祈安城中的百姓们,做到了法力耗尽,差点儿就葬身与这决堤之水下,如今更是昏迷也没放下对洪水和祈安城的担忧。 苏子君就算是再不想插手这件事情,可是为了不让圣元功亏一篑,他还是决定冒险一试。 若是他能够在梳理洪水的时候,领悟到真龙对于控水方面的能力,同时再加上拯救几十万生灵的功德,成功的借助这一次的机会,一飞冲天,化身真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这么做的话,危险性也同样很高。 因为,他如果在梳理洪水的过程中,顶着违逆天数的压力,没有领悟到真龙控水的天赋能力,那么在他拯救了那数十万生灵后,在天道降下功德之前,他就会因为德不配位的做了不在自己能力范围内的事情,被天数反噬。 到时候,他就算是不死,也会去了半条命。 而那之后降下的功德,也只是能让他被天地钟爱,行事顺风顺水一些,修炼的时候,没有多少瓶颈罢了。 对于他被天数反噬的伤势,却是没有治疗效果的,像这种违逆天数被反噬的伤,更多的是作用在元神灵魂上的,若是他不能修成真龙,得到龙神业位,消除掉这一份天数反噬的伤,那么他的这伤,这一辈子都不会有恢复的那一天。 不是真龙,没有龙神业位,那就只是蛟龙,蛟龙虽然能够兴风作浪,挑起水患,但那是蛟龙天生的能力,所以除了这么做后,水患泛滥后造成的业力,并不会有多余的惩戒。 而梳理水势,消除洪灾,却是真龙的权限,苏子君在没有龙神业位之前,他这么做了,那就是越界。 不过这种越界,在他被天数反噬的同时,龙神业位也会出现惩戒,要不然,他的伤势也不会无法痊愈。 只要有龙神愿意用自己的业位,替他承担这一份天数反噬,那他的伤势自然会不药而愈。 不过这种事情,一般来说,都是不会有龙神愿意做的。 毕竟,用龙神业位承担天数反噬,那也是有极限的,达到了一定的程度后,就算是真龙龙神,也会被打落龙神业位,成为人人都能诛杀的孽龙。 苏子君并不觉得会有真龙愿意为了自己而将自己违逆天数的反噬接过去,所以他若是真的决定要救那数十万生灵,就要做好失败后,自己元神上可能永远都不会好的元神撕裂之伤痛的反噬。 “算了,真是我上辈子欠你的。” 苏子君猛的一抬头,越出水面后,一狠心掀了自己左腿上的一片龙鳞,一口气吹过去,将龙鳞变成了一个雕梁画栋的大船。 他将圣元放进了船里,施法让船飞在半空中,船外有一层透明的防护罩,可以将风雨雷电阻挡在外。 看着天上飞着的那个红色金纹的大船,苏子君又一头扎进了洪水之中。 他顺着洪水的水势游动,用自己对水的亲和力,努力控制着洪水的冲势,剧烈的撕裂感,从体内骤然出现。苏子君知道,这是天道对他违逆天数的警告,也代表着反噬开始了。 若是他不能停手,那这一份痛苦只会越来越厉害,直到他再也承受不住消亡,或者他挺过了这反噬,成功的熬到了洪水结束的时候。 浑浊的洪水之中,金红色的蛟龙身影是那么的清晰,祈安城中的百姓们看到后,大多数都纷纷跪倒在地,请求洪水之中的龙神莫要发怒掀起洪水。 也有部分百姓们,大骂洪水中的红色蛟龙苏子君。 还有很少的一部分百姓在心里默默猜测,这红色的神龙,是不是在阻拦洪水。 他们曾经遇到过山洪暴发,那奔腾而过的冲势,比现在可要汹涌澎湃的多。 而且,那个时候的地势,比黄河这里要平缓的多,可就算是这样,那一次的山洪速度也比这一次要恐怖的多。 为此,他们会有这种猜测,也就并不奇怪了。 毕竟,这明显的对比就在这里,他们又不是瞎子。 虽然一开始慌乱不已,可是看着洪水奔腾而来,掀起几十丈的水浪,可是速度却只有船舶极速行驶的速度,大家在冷静下来后,自然是能够想明白的。 苏子君虽然控制着洪水水势,但他可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将洪水消弭。 他能做的也只有尽量拖延时间,让祈安城中的百姓们可以有时间撤走,而他再努力控制一下洪水的流向,让洪水冲着荒无人烟的地方而去。 不是他有什么人类才是天地主角的想法,而是在天道那里,拥有智慧,开启了灵智的生灵,才是天道发展的关键。 所以,杀一个没有开启灵智的生灵,和杀一个开启了灵智的生灵的代价,是完全不一样的。就算是这个开启了灵智的生灵不是人,而杀害这个生灵的是一个人,那么那个施害者,同样也是要承担巨大的业力,并且为此付出巨大的代价。 人类是唯一一个生来就开启了灵智的种族,地广人稀,荒无人烟的地方,是洪水肆虐后,造成业力最少的选择。 就算这一份业力并不会全部算在苏子君的身上,也会有一小半落在他的身上。 若是他不插手这件事情,就算是洪水淹没了祈安城,淹死了数十万智慧生灵,那些业力也和苏子君没有任何的关系。 可是他插手了,那么洪水形成的后,造成的后果,他就要承担十分之一。 在苏子君努力控制下,祈安城中的百姓总算是撤离的差不多了,在他的引导下,洪水最终还是冲垮了半壁城池,向着东南方向的一片巨大的云梦泽而去。 洪水渐渐被云梦泽所平息,苏子君体内不断加重的伤势,还有他那已经变得虚幻的元神,总算是不再继续加重伤势,和虚幻下去。 若是他再坚持一会儿,他的元神就该彻底消散了,好在最后一刻他成功了。 功德加身,虽然并不能让他的伤势恢复,但也不会继续恶化。 苏子君在云梦泽洗了洗身上根本就不存在的泥污后,飞出水面,变成了人形。 一身红色金纹的广袖华服,站在有些雾蒙蒙的水泽上,他一动便能够看到衣服反射着柔和的波光粼粼的光泽,金色的眼眸熠熠生辉,红色的带着隐隐金色光泽的长发,也是格外的引人注目。 巨量的洪水进入了云梦泽之中,自然是惊动了云梦泽内生长,和修炼的水族妖怪们。 在这数一数二的泽国之中,蛟龙也不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苏子君闹出的动静太大,一下子就惊动了整整五条蛟龙。 他们飞出水面,就看到了一身璀璨色彩的苏子君。 对于以蛟龙之身违逆天数,操控洪水水势,是这些蛟龙不会想,更加不会去做的事情。 他们也从来没有想过,居然会有同族会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所以,在他们看到苏子君的时候,一点也不明白,以他那只剩下一线之隔,就能够化身真龙的情况,为什么要去自毁前程,甚至是不顾自己的性命。 不就是一次洪水而已?哪怕洪水所过的地方,有自己在意的人或者其他什么,可是以他们的身份和力量,救下自己在意的人,保护下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何必舍本逐末,去做那吃力不讨好,而且根本就没有什么回报的事情呢? 不过,显然苏子君也并不打算和他们交流这个问题,他们出来也只是为了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毕竟,黄河决堤这件事情他们早有预感,只是他们在确定了黄河决堤后的洪水并不会来到这里,更不会影响到他们,他们才安心闭关,没有在意。 谁知道,这黄河之水居然被一个同族引到了云梦泽中,他们这才不得不出来看看情况。 苏子君并没有和云梦泽中的蛟龙们打交道的意思,所以在他对这些蛟龙点头示意后,就飞身离开了。 看到苏子君没有留在云梦泽,和他们争夺地盘的意思,五条蛟龙各自对视一眼后,也都冷哼一声就回去了。 鱼跃龙门26 苏子君忍着体内的伤痛,用体内仅剩的法力如履平地的站在水面上,凭借着他对水的天然操控能力,让水下暗流推着自己往回赶。 不是他不想找个地方先恢复一下法力,而是他实在是不放心法力全无,还昏迷着的圣元。 虽然,他体内元神上的伤势是不可能修养的好转起来,但是他若是体内法力充盈的话,身体也会好受一些。 只是,他的那一片龙鳞化作的画舫上,蕴含的法力并不多,现如今,估计也快要不能继续在天上漂浮着了。 他若是不能赶紧回去,画舫不能继续飘在空中,从天上落下来倒是没关系,他是担心画舫内的法力彻底消耗殆尽,从船重新变回了龙鳞就不好了。 没有了法力的圣元,如何能在那一片洪水肆虐后的水中生存下去? 苏子君紧赶慢赶,终于在那一艘龙鳞变成的画舫失去法力,变回龙鳞之前,赶回了祈安城外,找到了那一艘随波逐流的画舫。 画舫虽然不再凌空漂浮,但就算是随波逐流,这也是龙鳞化作的画舫,在这满是浮木乱石,大树屋脊的洪水后的水中,画舫依旧能够安安稳稳的在水面上飘来飘去,却没有哪怕一次触礁。 洪水后,残留下来的浑浊的泥水和被洪水带来的残留物,放眼望去,到处都是。 一袭折射着隐隐金色波光的红衣少年,在这已经平息下来的洪水之上踏水而行。 虽然洪水已经平息下来,但偶尔依旧会有水下漩涡,和浪花出现,可是这些漩涡和浪花,就算偶尔会出现在少年脚下,也都如同珍珠一样,从他鞋袜衣角滚落,丝毫沾染不上。 看到自己的龙鳞变作的画舫,就在不远处的水面上飘着,苏子君深吸一口气,将体内一刻不停的剧痛强压下去,惨白的脸色也恢复了红润状态,只是相比于正常情况,他的脸色还是有些偏白,不过却不是那种病态的白。 苏子君对着自己手背上的一片光可鉴人的龙鳞看了看自己的脸色,这才放心了一些。 虽然,他现在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法力隐去自己的样子,变成一个凡人的模样,但是就算他这次去见圣元,身份暴露已经无法避免,他也不想让圣元看到自己这一脸快死的模样。 终于踏上了画舫的甲板,变作画舫的龙鳞在他踏上甲板的那一刻,其中残余的法力,就回流到了苏子君的体内,有了这一部分法力的回归,他总算是可以稍微轻松一些了。 龙鳞画舫没了法力,按理说会重新变成一片龙鳞,只不过如今苏子君这个龙鳞的所有者,就站在龙鳞画舫上,他的身体可以与龙鳞画舫形成一个完美的能量循环。 就算是他只剩下那一点点法力,也不会出现法力不济,画舫突然变成龙鳞,然后他和圣元就这么掉下去的这种情况。 苏子君掀开纱幔,之前被他安置在画舫内昏迷的圣元,此时依旧昏迷。 他走过去,轻轻地将圣元扶起,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哪怕没有多余的法力给圣元检查身体,苏子君也不是完全束手无策,他抬起圣元的一只手,三指搭在了他的脉搏上。 他并不是大夫,也没学过什么中医,但他还是能通过脉搏,感受到他体内的一些情况,虽然没有直接用法术探查清楚,也没有把脉那么玄乎,但终究还是能知道,他这情况,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圣元的情况本就不严重,在这之前,苏子君就已经确认过,他只是法力耗尽而已。如今苏子君也只是关心则乱,再加上体内一刻不停的痛苦,一时之间忘记了而已。 将圣元揽在怀里,苏子君刚放下心来,松了一口气,将他的手臂放了下来。 一低头,就看到了圣元睁着一双清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看着眼前这个红衣红发的少年,圣元心中一直以来的疑惑,还有心中偶尔闪过的怪异感,总算是得到了一个合理的答案。 眉眼如画的少年,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一双熠熠生辉的金色眼眸中,与生俱来的冰冷与尊贵,完全不需要刻意展现。这一双本该冰冷的,高高在上的俯视生灵的金眸中,倒映着自己的身影,一点柔柔的微光在眼底挥之不去。冰冷的金眸中的那一点柔光,让他根本无法去怀疑,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他眉心有一个金色的神纹,看上去尊贵又玄奥,圣元看了两眼,并不能看出这是代表着什么意思的神纹。 而且,他只是看了两眼,就感觉到自己的灵识有些消耗过大,只能收回目光,不再去看那个不是他能够看明白的神纹。 苏子君在圣元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心里就咯噔一下的凉了半截,只是他也不可能就这样放下圣元就走。毕竟他一离开,画舫立马就会变成一片普通的龙鳞。 看到圣元只是沉默的打量自己的模样,他心里反而没那么紧张了。毕竟只要圣元愿意冷静的看待他们之间的关系,他并不是很担心圣元以后会以怎样的态度来对待自己。 在注意到圣元因为观察自己眉心神纹而耗费了心神,他当即抬手在自己眉心轻轻拂过,一条红金色的,栩栩如生的,却没有龙角的玉质小龙,就这样出现在他的眉间,将那个神纹牢牢的覆盖在它的身下。 这个玉质小龙的模样,因为只有蚕豆那么大,看起来还有点儿可爱的感觉。 圣元只觉得这个玉质的小龙有些眼熟,他凝眉回想了片刻,终于想起来,这个玉质小龙,可不就是他昏迷之前看到的那个红色蛟龙嘛! 也正是他,救下了法力耗尽,无力昏迷的自己。 看苏子君这模样,再回想一下之前的红色蛟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在危急时刻,救了自己的正是自己心悦之・・・人?好吧,心悦之龙。 “子君?” 圣元看到这样的苏子君,其实心里也有些担心,他担心苏子君会不承认自己的身份,或者承认后,直接跑了。 所以,他在叫他名字的时候,故意带了一些疑惑和不确定的语气。 “・・・・・・,是我。” 苏子君沉默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在他的目光下败退下来,点头承认了。 “・・・・・・原来,你是龙啊!” 这话被圣元说的有种原来如此,豁然开朗的感觉,苏子君一点也没听出来,圣元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有一丝半点的责怪他隐瞒的意思。 “你・・・・・・,不怪我骗你吗?” 苏子君抬手将圣元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挑起别在耳后,目光落在了圣元散乱的发丝上,认真的给他梳理头发,但耳朵却是集中了十二万分的注意力来倾听圣元的回答。 “那有什么,我不也有事情没有告诉你?就比如说,你还不知道我俗家名字叫做什么吧?也不知道我在被师父带回去之前,到底是什么身份?” 圣元云淡风轻的笑了笑,他才不会在这个时候赌气,说什么责怪苏子君的话。 不在这个时候,趁着苏子君心虚愧疚,加深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分量,从而更好的将人捞到碗里来,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出手? 有机会不抓住,那就是个傻子! 别说什么愧疚带来的感情不纯粹,若是不能让自己变成心悦之人心目中的唯一,那就让自己成为他心目中最重要,最特别的人! 反正他有的是时间在自己占据了心悦之人的心后,再将这一份感情,转变成他想要的那种感情。 要不然,慢慢追求攻略的话,谁知道会不会半路被别人给截胡叼走?所以,还是早点定下来,才是最稳妥的方法! 反正等以后这人,咳,这龙,变成自己的后,他有的是时间和他翻旧账,到时候用这个理由,还能给自己多谋求一些不可言说的好处! 由此可见,圣元果然不愧是宁岐道君的徒弟,都不是什么正经道士! 表面上风光霁月的,内里实在是……一言难尽。 听了圣元的话,苏子君也是有些动容,只是并没有圣元想象的那样,满心愧疚心虚。 毕竟苏子君他穿越之前的前世,可是苏家这个流传了上万年的古老家族的少主。 自小就被培养的很好,再加上他后来完全是以少主的身份,做着家主的事情,管理着那偌大的产业,他能没点儿心计实力? 圣元的想法,他就算是猜不出来全部,却也能明白大致意思。 哪怕他并不知道圣元心悦他,这么做就是为了把他拢到碗里去,但也不难猜出圣元是想要加深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 苏子君并不讨厌圣元的这种所作所为,别人这么对他用心计,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生气,但是圣元这么做了,他只是觉得有点期待,想要看看他接下来会继续做些什么样的事情,来增加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分量。 作者有话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搂着狗睡觉的猫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搂着狗睡觉的猫 14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鱼跃龙门27 圣元就这样躺在苏子君的怀里,一点也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心爱之人的怀抱,能多躺一会儿,是一会儿!在心爱之人没有开口让他起来之前,他绝对不起来! 苏子君抱着圣元也没觉得吃力,再加上他还记得圣元法力耗尽,身体正虚弱着。还有他自己,现在体内的疼痛也还是一波一波的袭来。 这样抱着圣元坐在地上不动的话,他也好受一些,最起码不需要再用更多的毅力去让自己行动,只需要努力忍受体内那连绵不绝的痛苦就够了。 若只是身体上的痛苦,苏子君有信心让别人发现不了丝毫的端倪,可是这违逆天数的反噬之伤,是在身上,更是在元神魂魄上。 这元神魂魄上的反噬之伤,根本就不是他忍受,就能够轻易遮掩起来的事情。 “子君,你想知道,我俗家名字叫做什么吗?还有我修道之前的身份,你・・・・・・想知道吗?” 圣元突然开口,用带着点分享小秘密的语气和神态看着苏子君。 “嗯,你说。” 对着这个模样的圣元,苏子君觉得自己好像突然之间就没了抵抗力,别说是听他讲一讲他的小秘密,就算是让他去做一些自己以前根本就不会做的事情,他――考虑一下,还是会做的。 “我记忆中,离家的时候,我年纪还不大,也就五六岁的样子。我还记得,家里姓萧,父母给我起了一个名字叫做钺天。虽然现在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但是每年他们都会寄信到三清宫中,所以对于我父母亲眷们,虽然后来没有见过面,但我还是知道他们的身份。 我父亲是一个皇帝,母亲是原配嫡后,我上面还有两个大我十多岁的亲哥哥,我算是老来子吧。 听师父说,当年若不是我体质特殊,导致常年病弱,必须修道才能延寿,不至于早夭,他也不可能将我带回山上去。 对我来说,身份从来都不是问题,我在意的,终究只是一颗真心而已。 子君,我能感觉到,你和我同行的这些日子中,对我都是真心以待,所以我不介意你的隐瞒,就像我也没有告诉你,我本来是皇子,不是吗?” 苏子君明白,圣元说这些,其实根本目的除了让自己不要有愧疚心理以外,更多的还是想要加深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让自己在他心里占据更多的位置。 虽然明白,但是苏子君也不打算说破,他只是浅浅的笑了一下,对着圣元开口说。 “放心吧,我不会多想的。” 这话一说出来,圣元顿时就哑声了,这话他该怎么接? 总感觉苏子君好像察觉到了自己的意图,却又故作不知的想看自己接下来的计谋一样。 是他的错觉吗? 如果苏子君知道他心里想的是这问题,大概他会明确的告诉他,‘不是你的错觉哦!’ 天降功德无声无息,这不是洪荒世界,天道显露,天降功德也是声势浩大。 在如今的这个世界之中,就算是天降功德,那也是悄无声息的,也就只有在专门开启了天眼后,才能看到别人身上的功德金光。 虽然在天降功德的时候,得到功德的那个人身上会产生一些变化,但是这点儿变化产生的动静也不大,基本上没人注意也就这么过去了。 所以,苏子君和圣元两个拯救了祈安城中近百万生灵的功德,还有洪水改道后的业力同时加身后,如果说功德金光亮如太阳,那么业力的和太阳一样的功德一比,就好比晚间的烛火。 虽然不耀眼,却也不能忽视。 圣元法力耗尽后,就感觉身体沉重,体内刚刚吸收的灵气在经脉中运行的时候有些晦涩。可是在功德加身后,体内运转晦涩的灵气,顿时活跃起来,运转的时候,也是轻快迅速,丝毫没有了之前的困难。 而苏子君在功德加身后,也感觉自己松快了一些,虽然反噬的伤依旧在元神上,但是身体上的伤却在法力的修复下,开始慢慢的恢复。 哪怕速度并不快,那也好过一直都好不了。 苏子君和圣元虽然救了祈安城近百万生灵,但是他们两个都没想过要去祈安城中见见那些被救的人。 苏子君是本来就没打算救人,他是为了圣元才做的,而且他也不想面对城中的那些百姓,他们不知道是自己救的他们,他不会觉得不平,他们知道是自己救的他们,他也不会高兴。 既然如此,他干什么要去城里刷一波存在感? 至于圣元,那些人都是看着他以身阻拦洪水,他可受不了别人感恩戴德的跪拜感谢,以前他就遇到过这种事情,所以他都是做完事就直接跑路的。 如今,他自然也不会例外了。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的苏子君和圣元,在祈安城百姓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千里之外。 刚刚深受重创的苏子君,和一个法力耗尽却又另有所得的圣元,都决定找个地方好好的修养闭关一段时间。 苏子君是没有具体目标的,而圣元既然是一个有师门的道长,他的选择自然是回师门之中。 至于苏子君? 三清宫的长辈们,都已经知道了,并且默认了苏子君这个徒婿的身份,如今带他回去,给他一间闭关室,让他闭闭关,也没什么大问题嘛!反正都是他三清宫的人,咳,他三清宫的龙了。 苏子君原本是不打算跟着再去三清宫的,毕竟他现在的状况,能瞒住圣元,却不一定能瞒住三清宫的那些大佬们。 可是圣元那期待恳求的眼神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他一个恍神,就没坚持住,就这么点头同意了。 再次踏上三清宫的阶梯,苏子君心里平静的很,此刻的他,其实和一个废人,也没太大区别了。 一身法力虽然能用,但是身体却破败的厉害,肉身内部全是反噬的伤,元神更是和碎了的玻璃,重新粘合起来的一样,没一块儿好的地方。 苏子君的状态,确实也没有瞒住三清宫的大佬们,只要是见过他的,都能看出来他身上的伤势不轻,和他身上那缠绕不去的天数反噬的气息。 只是,他们看到圣元好像并不知道,而苏子君也没有告诉圣元的意思。终究圣元才是他们的徒儿晚辈,若是告诉了圣元,让他知道苏子君因为他,而付出了这样的代价。他这次闭关不说能不能更进一步,不被心魔所入侵,生出心魔,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所以,三清宫的大佬们,纷纷避而不谈,就当自己根本没有发现圣元的伤势,更加不知道他被天数反噬的情况有多严重。 当然,他们也不是冷血无情的人,在圣元去闭关后,三清宫的那些大佬,都多多少少给苏子君送来了温养元神,修补魂魄,滋润神识的灵药来。 其中,以圣元的师父,宁岐道君送来的东西最为珍贵。 苏子君只是大略的看了看这些东西,就笑着放到了一边。 他虽然确实因为天数反噬,而无时无刻不再疼痛,可是也没到需要这些灵药来暂缓寿命的程度。 他不知道其他人违逆天数后的反噬是怎样的,他自己身上却真的只是痛,无时无刻的痛而已。 元神上的那些裂痕虽然看起来有种,下一秒就会碎掉的感觉,但他自己知道,距离元神真的碎掉,还早的很。 就算是等到下一次龙门出现,他的元神依旧可以“苟延残喘”,依旧是看起来马上就要碎了,却总是碎不了的样子。 苏子君说是闭关,实际上他只是想要找个地方可以让自己放松的展露自己的真实样子,他需要一个地方变成原形来减少法力消耗,需要一个地方让他沉睡修复身体内的伤,需要足够的灵气让他恢复法力减轻身体中的疼痛。 睡梦中,那连绵不绝的痛苦依旧没有消失,苏子君变成了一条几米长的小龙,沉浸在了闭关室内,他自己挖出来的一个小小的水池之中。 这一睡,是多少岁月,他根本就没有意识,而早就已经修为突破出关的圣元,这些年来,再也没有离开过三清宫。 他每天早上起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到苏子君“闭关”的修炼室外面站一会儿,然后才会离开,去修炼,去做其他的事情。 而后,在夜幕降临之前,他还会再次来到这里,安静的看着苏子君待着的修炼室,一直到华灯初上时分。 三清宫中的一些人,不是没有猜测苏子君已经遭遇不测,毕竟他闭关的时候,身体情况就已经那么的残破了。 只是,修炼室外的阵法依旧开启着,这修炼室早年有过设计,若是里面的人没了生机,阵法就会自动在第二年打开。 如今阵法好好的,他们自然不会强行破开阵法,哪怕苏子君真的出事了,他们也不怕再多等一年时光。 而修炼室中的苏子君,此时还处于半梦半醒的沉睡之中,除非到了他设置的那个时间才会自动醒来,否则的话,大概只有生死危机才能让他从沉睡中苏醒过来。 鱼跃龙门28 沉睡中的苏子君,依旧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反噬之痛。 时光一眨眼就过去了好多年,方面的那个青葱的少年小道士,如今也沉稳起来。 这一天,三清宫外风云大作。万里无云的蔚蓝天空,突然风起云涌,不多时,层层叠叠的乌云便把整个三清宫上的蓝天给遮挡在后,漆黑的乌云将那灿烂的暖阳也遮挡住。 一时之间,本是正午阳光时分的天色,突然在眨眼之间,变成了漆黑的宛若夜幕降临时分一般。 一片昏暗之中,天上的那层层叠叠的乌云中,一道绚丽的闪电划过天际,给漆黑的大地带来了一瞬间的光明。 在这一道闪电出现后,紧随其后的便是那一道惊天动地的雷鸣声。 突然,一阵地动山摇后,一条巨大的红龙从三清宫的山头冲天而起。 红中带金的龙,一身的气势,一看就是那么的威严尊贵。 若是这个时候再看看凡间凡人帝王们的样子,和他们用的东西上的龙纹图案,不用比较就能打从心眼里觉得,那些帝王们用的龙纹龙图,莫不是其他长条形的生物吧? 哪里有真龙的半分尊贵霸气? 红色的真龙冲上云霄,在那层层乌云之中游走着。 圣元虽然隔着很远,但他却能看到,那一条龙的头顶,原本的两个鼓包现如今已经长出了一点点枝丫,只是还并不明显。 在天上盘旋腾飞了一会儿后,苏子君从天上的云层中探出头来。 他低头看向了站在三清宫最高的山顶的圣元,对着他点了下头,也没留下什么话,转身就飞走了。 不是他不想说什么,而是他实在是没有时间耽误。 黄河入海口的龙门,每六十年开启一次,现如今正是龙门出现的时刻。 他已经耽误了一些时间,实在是不能继续耽误下去了。 之前他冲天而起,在云层中盘旋飞跃那么久,其实并不是因为他一时出关,情绪不能自已。 而是因为他顶着反噬,在这些年中,将自己的化龙之路,走的只剩下龙门化龙池泡一下这最后一步没走了。 天上的那黑压压的乌云,便是他的化龙天劫凝结前的预兆。 他冲上云霄,将那些只是消散了他天劫一点劫气的乌云驱散,为的只是不想让三清宫中的那些圣元的同门晚辈们,因为头顶的龙族劫气,而被引动自身的雷劫。 若真是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在这种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渡过雷劫的可能性,能降低足足一半的几率。 本来,度过雷劫,就是几率不大的事情,在这个几率上再降低一半的概率,就算是三清宫也承受不起写一份代价。 三清宫若真的发生了这种事情,那宫中的那些闭关不出的师祖太师叔什么的,能哭死在自己闭关的洞府之中。 毕竟,这要度雷劫的,又不止门派中层修道者,其中最重要的,还是那些即将渡劫成仙的大佬们。 若是不能做好准备工作,贸然被引动雷劫,他们真是连来生都没了。 还不如那些门派中的修为不高的弟子们,最起码他们还能轮回转世,有来生可以期待一下。 苏子君将自己的化龙天劫溢散出来的劫气吸收归拢到自己身上后,才转身飞走。 虽然这样做,会让他的化龙天劫提前来临,不过这也只是提前个几天而已,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以龙身飞在天上,苏子君简直可以说是招摇过市,人世间无数的凡人,都看到了隐藏在云层中的那一鳞半爪的红色神龙。 他只用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回到了当年他从一条鲤鱼,变成一条蛟龙的黄河入海口的那一个瀑布上龙。 听着震耳欲聋的瀑布垂直落下的声音,他一头扎进了瀑布下的水潭之中。 今年的龙门下,跃龙门的鲤鱼依旧是主流。 就算苏子君这么一个无限接近真龙的蛟龙出现在水潭中,那些鲤鱼也只是羡慕的看看他,然后又目不转睛的盯着瀑布上那正在从虚空之中出现的龙门。 虽然在鲤鱼们的眼中,龙门其实就是由一点点金色的光点组成的,可是苏子君却已经能够看明白一些东西。 那些金色的光点,都是一个个战死的纯粹龙魂的核心,而且都是龙族血脉最纯粹的上古龙族的龙魂。 龙门中的化龙池,其实也是上古龙族的龙血和龙气组成的池子。 里面放了上古龙族的龙珠内丹还有血肉精华,再加上龙门这个无数龙魂所组成的部分,构成了一个龙族的整体。 每六十年,龙魂,和龙珠,还有龙族内丹,血肉精华,就能够从虚空之中,吸收到足够的能量来生成龙气和龙族血脉力量。 也正是因为构成了一个这样的能量循环,黄河龙门才能够从上古龙族退隐后,一直到现在,依旧履行着自己的指责,而没有因为力量耗尽而报废掉。 龙门再次出现在黄河入海口的上空,依旧是那两条栩栩如生的,威武霸气的金色神龙, 组成的椭圆形拱门。 金色神龙的龙尾向下垂入虚空,这一次,苏子君能看到那龙尾其实正深入虚空之中,汲取能量以供鲤鱼们跃龙门时,所需要的考验和龙门本身现世所需要的能量。 在两条正对着对方,形成双龙戏珠的样子的,两个龙首的中间的那个龙珠。 依旧是一个带着点儿椭圆形的金色的像是镜面,又像是水幕一样的液体平面。 在那拱门下,从金色神龙的“龙珠”开始,到他们深入虚空的尾巴,两条龙形成的龙门,虽然一开始看上去就是一个空洞洞的门框。 可是在“龙珠”出现后,两条龙形成的门户中间,便出现了一道将整个中间都填满了的水帘。 这龙门的模样,和他六十年前还是一条鲤鱼的时候,一模一样,区别只在于他的身份不同了,心境也不一样了,眼界自然也不同了。 所以,他现在看到的龙门,虽然还是龙门,却已经看到了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龙门彻底出现,一道介于真实和虚幻的瀑布从龙门上落下,与那一个真实的瀑布形成了一条可以直达龙门的途径。 这也是为什么,鲤鱼们可以通过不懈努力,“游”上龙门。 虽说是跃龙门,但普通的鲤鱼终归不可能脱离水源,在天空中游上龙门跃过龙门。 所以,才有了那一道看起不需要,实则必不可少的虚幻瀑布的存在。 苏子君在龙门形成的那一刻,也收敛了自己发散出去的思绪,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来面对这一次,对他来说至关重要的一跃。 若他成功,那他便是亿万水族之君王的真龙,是拥有龙神业位的神龙,再也不会有天数反噬的困扰,以后也是前途不可限量。 若他失败,今生今世就只能止步于此,同时那天数反噬的伤,会一直伴随着他,直到他身死后,步入轮回,在千万次的轮回中,慢慢将那反噬消磨殆尽。 这一次的跃龙门,和上一次的经历并不相同,上一次是极冷极热之水褪去凡胎肉体,天火灼烧混杂血脉,天雷击打灵魂,凝聚龙魂。 而这一次,极冷极热的考验没有了,可是却多了一个,针对心境方面的幻境考验,其后又是风劫。 这风劫不同于其他,而是一道道九天罡风,三昧神风,玄冥阴风。 这些风吹在他的身上,哪怕他已经是无限接近于真龙之身的蛟龙,在对面这些先天之风的时候,身上那也是龙鳞破碎,血肉模糊,一身的龙肉,都快被这些风给片成薄如蝉翼的生鱼片,咳,生龙片了。 不过苏子君依旧是咬牙撑过去了,毕竟他体内那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元神的反噬之痛,远比着作用在肉身上的“皮肉之痛”要痛苦和难以忍受的多。 度过了天风劫,接下来便是那天地人三劫中的人劫了。 这天劫中,天上的雷劫和这天风劫,心魔幻境劫都包括在内,而地劫早在几十年前的黄河决堤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并且结束了。 苏子君做的不说完美,却也不差,就是那反噬让他痛苦至今,但他也不是没有收获,不说功德,就他那无限接近真龙的体质和血脉,能说他的地劫没过? 而人劫,除了意外的人为劫难,更加不好过的却是情劫,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情劫,不会每个人都会有的。 苏子君度过了天风劫后,就落入了化龙池中,与此同时,天上的化龙天劫,也正式开始成型。 这化龙天劫,其实更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化龙雷劫,毕竟雷劫虽然也是天劫的一部分,却并不是全部。 就好比苏子君上次的天火劫,这次的天风劫,也都是天劫的一部分。 对于接下来的雷劫,苏子君并不是很担心,他倒是比较重视还没出现的人劫。 虽然他并不会害怕面对,但是对那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又是以什么形式出现的劫数,他也难免会多分出几分心神来注意一些。 作者有话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风风 2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鱼跃龙门29 这一次跃龙门,苏子君可以说是很顺利了,在其他的鲤鱼们还在继续努力的时候,他就已经成功的跃过了龙门,落入了化龙池中。 金灿灿的化龙池水浸泡着金红色的神龙,赤红的神龙在那金灿灿的化龙池水中,依旧闪耀着无与伦比的美丽光彩。 红色的龙鳞熠熠生辉,霞光灿灿,一呼一吸之间,都在不断的吸收着化龙池中,那最为纯粹,最为本源的龙族本源血脉之力。 漂亮的红龙在不断的纯化着自身血脉的时候,他头顶的龙角,总算是彻底长成。 可是与此同时,龙门之上也开始聚拢起黑压压的厚厚的劫云。 电闪雷鸣中,雷劫下的所有人都能感应到那让人臣服的力量和天道的威严。 终于,天上的劫云集结完毕,雷劫蓄势待发,浸泡在化龙池中的神龙,也在此刻冲天而起,冲入了层层叠叠的劫云之中。 无数劫雷顿时犹如水入热油一般,直接炸开了锅。 那青色的乙木神雷,红色的赤火神雷,黑色的癸水阴雷,黄色的戍土玄雷,都纷纷化为一道道电弧,将胆敢挑衅天劫的神龙包裹在内。 冲入劫云中的神龙,一声声嘹亮的龙吟中充满了睥睨天下的傲气,就算是被无数神雷包裹其中,忍受着无数劫雷打在身上,钻入体内,麻痹肉身,破坏经脉,吞噬灵力的痛楚,神龙依旧高傲如初,丝毫没有离开劫云内部,来到劫云之下,等着劫云一道道劈打在身上,自己被动承受的意思。 在化作神龙的苏子君,在天空中迎接着他的化龙天劫的时候,圣元早已经赶到了这里。 看着天上那尊贵无比,霸气非凡,一身龙鳞更是熠熠生辉,比之最好的宝石还要美丽的神龙,圣元心里在为他担心着的同时,也满是自豪。 这是他喜欢的龙呢! 雷劫对于苏子君来说,并不是什么太难的结束,不过是付出了一点小伤为代价,便成功的度过了他的化龙天劫。 沐浴在化龙天劫后的天赐神光之中,他体内那本就在他跃龙门的时候,就沉寂下来的反噬,此时更是如同冰雪消融一般,在这天赐龙神业位的神光之中,消弭殆尽,再也不复存在。 就连他体内那因为反噬而形成的伤,也在此刻恢复如初,元神上那一道道宛若碎裂的琉璃的元神,此时也在慢慢愈合。 威风凛凛的神龙,在接收了龙神业位后,一眼就望向了在山巅站着的某人。 他低头,金色的龙眼看着山巅的那个青色道袍的身影,威严霸气的神龙眼中,却是一片暖暖的柔和。 只见那一条足足有几百米长的神龙,从天上气势汹汹的,直直的冲着山巅那人撞去,就在某些小妖们,以为这位刚刚晋升的龙神大人,和山巅的那个道长有旧怨,这是打算报仇的时候,那龙神大人突然变成了人形之身,然后毫不犹豫的扑倒了那个山巅上的道长。 这惊人的反转,让许多小妖都目瞪口呆,实在是没想到,原来龙神大人这不是要是寻仇,而是要寻欢? 咳咳,那是龙神大人,不能随便非议,他们还是将这件事情给忘了吧! 凹凸不平的灰白色巨石上,一青一红两个身影并肩躺在一起,震耳欲聋的瀑布声,从远处传来,湿润的水汽被那淡淡的海风吹来,沙沙作响的树叶就在身旁。 巨石上的两个身影,此时仰面朝天,蔚蓝的天空上,朵朵白云缓缓飘荡着。 温暖的阳光撒在他们身上,青色的道袍光华内敛,将阳光全部吸收,看起来有些冷肃。 而那一个红色的身影,他身上的红色华服,本就金纹滚边,金线纹龙,阳光撒在他身上,就连那红色的衣服,都闪烁着粼粼波光。 “子君,你现在已经是龙神大人了,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青衣道长偏了偏头,看着和自己并肩躺在这脏兮兮的石头上的男子,嘴角含笑的问道。 “打算?要什么打算?还不是和以前一样,要不然,你说说,我以后要做什么?” 苏子君抬手遮住眼睛,而另一只手却往旁边一挥,落在了圣元的胳膊上。 “你已经是龙神了,难不成要擅离职守吗?对了,我还不知道,你负责的水域是哪里呢?你出生的黄河吗?” 突如其来的重量落在了自己的手臂上,圣元感受到自己手腕上面一些,那隔着衣服传递过来的温度,苏子君胳膊的那一点点重量,对他来说不是压迫手臂经络血脉流畅的负累,反而是苏子君和他亲密接触的证明。 圣元微微动了动手指,有些蠢蠢欲动的想要将搭在自己胳膊上的那个手抓在手心中,最好能够十指相扣。 只是犹豫了好久,他终究还是没有轻举妄动。 “不是,我不是黄河的龙神,或者说,我不是水域龙神,并不掌控哪一处水域。” “怎么可能?我师门典籍记载,蛟龙渡劫成龙后,会被天道赐予龙神业位,掌管一处或多处水域。你怎么会不是水域龙神?” 圣元多少惊呆了,可是与此同时,他更多的却是担心,毕竟自古以来,好像还没有哪个真龙是被授予龙神业位后,却没有掌管的水域的。 “别瞎担心,我没事,我虽然不掌管哪一处水域,但我若不是没有职责的。你还记得黄河决堤吗?” 苏子君翻了个身,侧着身子将他搭在圣元胳膊上的手收了回来,撑着自己的脑袋,正对着已经半坐起身体的圣元。 “自然是记得的,永生难忘!” 圣元听苏子君准备解释,心里也安定了一些。 “因为黄河决堤之时,我逆改天数,虽然被天数反噬,但渡过化龙劫,成为真龙后,天道便授予了掌管天下洪水的职责。也就是说,从今往后,这天下的洪水都由我掌控。除非是天数以定的洪灾,我也可以改一改水向。其他的洪灾,只要影响不大,在人间帝王的祭天祷告中,我也是可以顺天应人的将之消弭。” 苏子君解释完,圣元还没来得及高兴,以后天下生灵要少了不少洪灾,就又开始担心起苏子君来。 “那你呢?你改变洪水水势方向,消弭那些小的洪灾,对你可有什么损伤?若是有,你还是别插手了,毕竟・・・・・・” “别担心,我既然成了掌管洪水的龙神,对这点儿小事还是能够决定的。再不然,大不了我在洪水来临之前,提前给人间皇帝托梦,给其他生灵示警,对洪灾我不做改变就是了。” 苏子君见圣元确实担心,便出言宽慰他。 “好,你记住今日所说的话。以后若有洪灾,你只能提前示警,不能擅自插手。除非你自己想要做,否则你不要为了别人的哀求就违逆天数。” 对于上一次,苏子君插手洪灾的后果,已经让圣元心有余悸至今,他是真的不敢再让苏子君冒险了。 反正苏子君提前示警,也是一样的,毕竟天地万千生灵,不可能只靠着苏子君来救,天地生灵,还是需要自救才能长久,提前示警已经给了他们活下去的机会,至于他们能不能抓住,这就要看他们自己的了。 “嗯,我答应你。” 就在这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堂堂灾劫龙神答应了一个人,不用自己的能力去改变灾劫,就一直坚持了下去,在往后无数年中,从来都没有因为外在原因,而去逆改天数,哪怕他本来就有这一方面的权利。 苏子君和圣元都不知道,在将来的某一天,一位君临天下的帝王,祭天祷告,祈求灾劫龙神慈悲,施法将洪灾方向偏移一些,以求百年古都不要葬送于洪水之中,可是却一直都得不到回应。 那百年古都,并不是必不可少的地方,只是那一朝的陪都罢了,其中的百姓也不足十万,而且时间上,也足够他们迁徙到地势高的地方,躲过洪水灾劫。 所以,苏子君根本就不为所动,甚至连那祭祀祷告,也只是在刚开始瞥了一眼后,就收回了目光,根本就不听皇帝的祷告和祝词。 苏子君成了龙神后,就拥有了龙翱翔天空的能力,漂浮在天上,那是本能。 而变成了人形后,他还可以驾云。 虽然,实际上,想要赶路的话,还是龙形更方便,人身的时候,水遁之术,和化光之术也不慢。 至于那驾云,也就只有在想要营造氛围,或是有心情欣赏沿途风景的时候,才有点用处。 要不然,那慢悠悠的祥云,想靠着它赶路?急都急死了。 不过,现在苏子君和圣元都不着急。所以,他们就驾着祥云,向着三清宫,慢悠悠的飞回去。 这一次,苏子君已经成了龙神,再去三清宫,总归是没有了后顾之忧。 他是不怕,可是他也不想圣元为难,更不想让圣元的师门因为他,而遭受什么不必要的损失,所以在成为真龙之前,他是一直都很努力的隐瞒身份。 如今,他也算是“功成名就”?了,这些遮遮掩掩的作为,当然也就不需要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凌空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鱼跃龙门30 在祥云终于飞到了三清宫山脉范围的时候,苏子君考虑到那毕竟是圣元的师门,便在三清宫山脉外面降落下来,准备和圣元一起走回去。 虽然他一直觉得,自己对圣元的感情,只是知己好友,兄弟之前,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为圣元考虑,在生活中照顾他。 从天上降落到地面后,脚下祥云那柔软的触感,变成了凹凸不平的地面,也没能让圣元醒神。 他怔怔地看着前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苏子君一路上都觉得圣元有些奇怪,却又说不上来,好像他对着自己好几次都是欲言又止的,明明他早就已经对圣元说过,不论他想说什么,他都不介意的,可是圣元就是不说话。 “怎么了?” 苏子君刚准备叫圣元一起走,就被站在自己身后半步的圣元拉住了手腕。 “子君,・・・・・・我有话,跟你说。” “你说,我听着呢。” 苏子君转身,动了动手,不过在感觉到圣元握住他手腕的力气有些大,他没能挣脱开,再看圣元那一脸严肃认真的样子,便也没有继续挣扎,而是看着他的眼睛,做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样子来。 “你知不知道,我心悦你?”说着,圣元上身前倾,在苏子君略显惊讶而薄唇微启的嘴唇上,吻了一下。“就像这样,我早就想对你这么做了。” 在圣元说这话的时候,苏子君怔了怔,他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被圣元亲了一口的唇瓣,心里情不自禁的升起一股愉悦,同时胸口的心也不受控制的急促跳动起来。 一时之间,他的脑海中,只剩下圣元的那一句“我心悦你”在反复回响,刚刚那一下浅浅的,柔软的,一触即离的吻,也同样在他心里反复回想着。 苏子君也只是稍微愣了一下而已,反应过来后,他回想了一下刚刚的事情,发现自己并不反感圣元的所作所为,反而觉得心里挺开心的,挺喜欢的。 为了确认一下,自己对圣元到底是个什么心思,他看着和自己面对面站着,故作镇定的面带微笑的等着自己回答的圣元,突然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将他向着自己拉了过来,然后在圣元惊讶的目光中,低头对着他的唇就吻了上去。 反正都吻过一次了,也不介意再吻一次确认一下。 苏子君吻上了圣元的唇,在那一刻,他情不自禁的就加深了这个只是简单触碰的吻,然后就一发不可收的抢夺着圣元嘴里的气息,勾缠着他,和他一起沉沦。 这一吻,让苏子君彻底确认了自己的感情,他喜欢圣元,爱着圣元。 不是朋友,不是知己,不是兄弟,而是伴侣爱人之间的感情。 要不然,他能对朋友,知己,兄弟有欲.望?对他,一吻就停不下来,想要不断的深入,和他更加的亲密,想要拥抱他,想要占有他? 他就是再傻,再不懂爱情,到了这个时候,也不可能告诉自己说,这是友情,知己之情,兄弟之情。 能睡的,想睡的,两个人之间,就根本不可能存在纯粹的友情,知己之情什么的。说到底,那些睡了朋友知己的,其实心里对对方都是有着男女之情的,只是他们很多都用其他的借口,和责任什么的,将这份感情,强行扭曲成其他感情罢了。 他苏子君又不是那种不负责任,想要逃避自己感情的人,咳咳,逃避自己感情的龙。 既然他发现了自己喜欢圣元,并且圣元对他也是有心,而且感情还不浅,要不然圣元不至于在不知道自己心意的时候,孤注一掷的对他表白。 那他当然不会不承认,更加不会放过圣元了。 既然是你挑明了对我的感情,让我也发现了自己的心意,那你这辈子,下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子君,你这是・・・・・・” 被吻的有些迷糊的圣元,在意识清醒一些后,看着苏子君脸上那轻松惬意的浅笑,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你说呢?你难道感觉不到吗?我对你是什么心思,你真的不明白?” 苏子君伸手用一根手指挑起圣元的下巴,对他做出调戏状的同时,脸上也是一脸符合调戏画面的轻佻笑容。 “那我就当你是答应了。” 圣元了然一笑,高兴的说完这句话后,也非常配合的对着苏子君低头“羞涩”的笑了一下,嗲声嗲气的对他说:“还望公子垂怜~。” 然而,苏子君也不是那些功力浅薄的人,在面对圣元的这一番表现,他也非常的敬职敬业的表演着一个称职的。调戏良家子的纨绔子弟。 “美人放心,本公子其他地方不敢说,对美人那是有求必应,美人就放心的随我回家可好?” 苏子君双手捧着圣元的手,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对他说。 “公子见谅,实在是此处距离我家中不远,公子若是真心,不若先随我回家禀告长辈?” “自无不可,都听美人的。” 在山下闹够了的苏子君和圣元,总算是一起往三清宫赶了。 好在他们两个这一翻,毁形象的表现,除了他们自己以外,并没有被其他人看到,要不然他俩那才真是要没脸见人了。 毕竟自己和爱人在私底下,打情骂俏的玩儿角色扮演,能和大庭广众,有其他外人看到的时候,玩儿角色扮演一样? 这种毁形象的事情,在爱人面前是情趣,在其他人面前那可就是丢脸了。 虽然苏子君和圣元两个才刚刚互通心意,但是他们之前的感情基础不错,所以他们直接跳过了相互磨合的时期,直接进去了黏黏糊糊的热恋期。 一路上,两人十指相扣,一步一步的走上了三清宫,其间有不少三清宫的弟子都看到了他们。 虽然有很多都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惊恐的看着他们,但终究还是没有人说一句不好的话,顶多也就是不敢置信,他们天人一样的圣元师兄/师叔,就这样被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妖怪给叼走了? 不过,看他头顶的那一对角,难不成是鹿妖?可是鹿妖战斗力实在是弱得很,也胆小的很,他们圣元师兄/居然是好这一口吗? 不过,说起来,圣元师兄带回来的这一位鹿妖,气质看起来还真不大像鹿妖啊,毕竟他们还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一身气势逼人,尊贵高傲的鹿妖呢。 不怪他们猜不出来苏子君的真身,实在是这个世界上,真龙已经不多了,而且每一个都是一方霸主,天地宠儿。 他们还从来都没有见过真龙,哪里敢将苏子君往真龙方面去猜测? 至于蛟龙,他们不是不敢想,可是蛟龙只有一只笔直独角,哪里是这种如同鹿角珊瑚一般,长着支支丫丫的角。 苏子君和圣元一踏上三清宫的山门,三清宫中的掌门长老们,都察觉到了。 他们商议一番后,就一同在三清宫正殿外的广场上,等候着苏子君和圣元的到来。 虽然在辈分上,苏子君是晚辈,但是在身份上,他却是真神,是他们这些还没有修道成仙的人,根本无法企及的存在。 这个世界上并没有逍遥自在的神仙,唯一的真神,便只有那天地授予的龙神业位,和黄河河魂诞生灵智化形后的黄河河伯。 对于这些真神,三清宫就算是再超然物外,也不可能等闲待之。 苏子君上山后,看到这一幕,也不觉得奇怪,在相互见礼后,苏子君就直言不讳的对圣元的师父宁岐道君提亲了。 至于他们才刚刚与对方互通心意,表白了自己的心思,就提亲会不会太急? 苏子君和圣元都觉得,这个决定并不着急,虽然圣元是修道之人,寿命长久,可是他就算是修成正果,飞升成为仙人,他的寿命和苏子君这个天地赦封龙神,依旧是不对等的。 所以,在有生之年,他自然是想要,能早一些就和苏子君定下名分,就早一点。 喜庆的大婚在三个月后,在三清宫举办了起来,到处都是一片欢声笑语,祝贺之词。 在苏子君和圣元成婚的当日,就连天地都为之庆贺。 金色的灵花从天而降,宛若漫天花雨,那每一朵金色的灵花,都是由精纯的灵气凝结而成,落入在场的人身上,不用吸收炼化,就能够自动转化为一身法力。 就连落在了地上,都能滋润地脉,孕养地下灵脉。 婚礼结束的那一刻,苏子君没有去招待宾客,而且突然化为一条金红色的神龙,冲天而起,在天上盘旋一圈后,又俯冲下来,将圣元背在身上,带着他飞走了。 这一下子,弄得整个三清宫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用得着那么着急吗?都已经成亲了,人都是你的了,还急着这一时半刻的? 如果,苏子君还在这里的话,他会非常认真的点头,回答他们说:“还就急着这一时半刻的!” 这一场大婚,三清宫当然也宴请了修道界的其他门派参加,苏子君的这一翻举动,让他们夫夫俩,直接名扬整个修道界。 不过这都和他们两个没什么关系了,因为苏子君化龙背着圣元,直接回到了这三个月中,他自己暗中布置好的洞府之中。 这里,将会是他们以后几百几千年要住的地方,苏子君全都是按照自己和圣元的喜好习惯布置的。 看到这没有一处是不符合自己心意的洞府,圣元也是非常高兴苏子君这将自己放在心上的举动。 本就是他们两个的新婚之夜,洞房花烛,春宵苦短,自然是必不可少的事情。 只是唇齿相依,肢体交缠,水.乳.交.融后,苏子君和圣元都记起了无数的往事,如此一来,在接下来的岁月中,他们二人之间,相处起来也更加的默契了。 毕竟,那无数年的相依相伴,如何能够不让他们对对方的了解,宛若自身一般。 岁月流转,沧海桑田,哪怕是看着圣元一天天老去,苏子君也没有太过悲伤。 不说他本就可以寻找圣元的转世,就说他们两个这一世结束后,就会回归那已经回到了无尽虚空中的主体,到了那个时候,他们依旧是在一起的,不是吗? 既然如此,他又有什么好悲伤的?只是,心里还是有些舍不得他,毕竟他在回去之前,还会有一段时间看不到自己的爱人。 “阿元,你先回去,我随后就来。” 苏子君摸着圣元额角那白发苍苍的发丝,温柔的对他说。 此时已经到了油尽灯枯时分的圣元,也对着苏子君浅浅一笑,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搂着狗睡觉的猫 20瓶;噜啦噜啦嘞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我是一只喵1 白小喵是一只中华田园猫,只是很可惜他命不太好,可是同时他命又很好。 他一出生就被他亲喵给抛弃了,至于理由嘛,也正常的很,因为他亲喵都是狸花喵,而他却是一只通体纯白的喵。 虽然他亲喵并不是野生喵,更不是流浪喵,而是一只有着铲屎官的喵。 但是!他两只亲喵,一只是黑灰色的狸花喵,一只是纯种黄咖狸花喵,是不可能生出来纯白狸花喵的。 虽然,他亲喵的铲屎官,貌似对他的出生那是万分惊喜,照顾的更是无比细心,但他的亲喵喵爸,还是在某一天铲屎官上班去了,喵妈睡着了的时候,叼着他从家里跑了出去,将他丢在了人来人往的花园中。 当时刚刚出生才一个星期的白小喵,并不知道原因,不过后来他长大了,也就明白了,他喵爸大概是以为他不是自己的崽崽,是喵妈和别喵生的崽崽,要不然他也不可能是白喵。 可是,喵爸可能根本就没想到,他虽然是白喵,但和他同胎生的几个兄弟姐妹,却是纯种的狸花喵,不可能一胎生的,单单他一个不是喵爸的崽崽啊! 喵爸将只有掌心那么大,一身毛还没有多么厚实的白小喵,叼到了花坛边的台阶上,虽然怀疑白小喵并不是自己的孩子,但喵爸还是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将白小喵放了下来。 放下白小喵后,喵爸对着白小喵,“喵喵喵。”的叫了一通,虽然白小喵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喵爸那显然是不准备带他回去的意思,白小喵还是感觉到了。 小小的白小喵,小声的叫了几声,可是喵爸却头也不回的走了。 只是在白小喵不知道的时候,喵爸其实还是回头看过他的,在看到有一群人围着白小喵,兴奋的说着什么的时候,喵爸才姿态优雅的回了家。 落地无声的喵爸,小心翼翼的回到了喵妈身边趴下,看喵妈没被他惊醒,他这才一点点靠了过去,依偎着喵妈,也闭上了眼睛,准备打个小盹儿。 外面灿烂的阳光渐渐西斜,午睡的喵妈慵懒的动了动脑袋,将还在自己怀里睡着的小喵崽崽们,往自己怀里扒拉了一下。 只是意识迷蒙的喵妈,刚扒拉了两下,就立马惊醒了过来。 白崽崽不见了! 唯一的一只白喵不见了,喵妈根本就不可能注意不到,她四处寻找了一圈,也没找到白喵崽崽。 心急的喵妈,这才想起来用嗅觉去寻找。 她屋里都嗅了一遍后,确定了白喵崽崽最后接触的,就是喵爸。 喵妈立马就生气了,她对着喵爸龇牙咧嘴,做出一副凶狠状,喉咙中,满是威胁的低吼了两声。 “喵喵,喵喵喵?喵喵?”大黄喵,白喵崽崽呢?你把他叼哪儿去了? “喵喵?喵喵,喵喵!”白崽崽?喵不知道啊,喵没看见! “喵喵喵,喵喵喵喵。”你不知道?那你身上怎么有白崽崽的味道?说!不然你以后滚去愚蠢的人类床底下去睡! “喵喵喵喵喵。”白崽崽又不是喵的崽崽,喵把他送走了! 喵爸见实在是瞒不过去,便硬着头皮对喵妈坦白了。毕竟那实打实的证据,已经摆在了面前,他身上确实有喵崽崽最后的味道。 喵妈只要仔细闻一下,就能够发现,是他把白崽崽给叼出去的。 “喵呜!” 喵妈愤怒而又凄厉的对着喵爸叫了一声,气的浑身发抖,身上的毛都炸了。 这个时候,门口突然传来开门的钥匙声,原来是喵爸喵妈的铲屎官回家了。 年轻的女孩子一脸高兴的回来,可是她一回家就看到了自家的两只喵主子之间的气氛,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她有些担心的看着气疯了的喵贝贝,从她将喵贝贝带回家以来,她还从来没有见过喵贝贝这么生气过呢!而且,还是对着平日里,不论喵奇奇怎么调皮捣蛋,她都一脸宠溺纵容的看着的喵奇奇? 以前,喵奇奇就算是在喵贝贝吃东西的时候,去给她捣乱,喵贝贝也没有这么生气过,顶多也就是轻轻地,不伸爪子的拍他一猫爪而已啊。 “贝贝?怎么了?你怎么这么生气啊?不气了,不气了啊,妈妈摸摸,不气了。” 女孩子慢慢地走到了喵贝贝身边,伸出手温柔的给喵贝贝撸毛,可是这一次,喵贝贝一点也不给面子,依旧对着喵奇奇愤怒的低吼着。 而喵奇奇也是一反常态的低头挨训,一点也没有往日里,被喵贝贝抓到后挨训的时候,那没两分钟就偷溜的架势。 女孩儿感觉有些奇怪,她看喵贝贝并没有要和喵奇奇打架的架势,便将背包随手放在了一旁的柜子上,她低头换鞋的时候,随意扫了一眼喵窝,却发现四只狸花喵都在,却独独没有那一只最可爱,最萌的白喵喵。 看到这一幕,女孩儿也顾不得换鞋了,她连忙跑过去,在喵窝里找了好一会儿,然后又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却还是没有找到喵崽崽。 她心里着急的很,脑子里全是喵崽崽已经遭遇不测的画面,眼睛里的泪水,更是怎么忍,都忍不住的模糊了眼眶。 “喵喵,出来啊,别和姐姐开玩笑好不好?你快出来吧,姐姐给你好吃的啊!” 明明知道白崽崽才出生几天,根本就不可能对她的声音和话语有什么反应,可是此时女孩儿已经急得忘了这样。 看到女孩这么着急慌张,喵妈喵贝贝,狠狠地给了喵爸喵奇奇一下,然后才来到了女孩儿身边,用头蹭了蹭她的手背安慰她。 “贝贝,你是不是知道喵喵在哪里?你带我去找他吧?现在晚上那么黑,喵喵会怕的。而且,晚上那么冷,喵喵冻到了怎么办?” 女孩感受到手背传来的温度,她突然崩溃的一把抱住了喵妈那柔软肥硕的身体,将脸埋在她身上,大哭了起来。 喵妈感觉到了女孩的情绪,她也很低落的呜咽了几声,挣扎着从女孩儿怀里出来,咬着女孩儿的衣袖,拖着她就要出门。 女孩儿不知道喵妈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长久的朝夕相处,让女孩儿并不难猜喵妈的心思。 虽然天已经快黑了,但女孩儿依旧跟着喵妈一起出门了,至于喵爸,不论是喵妈还是女孩儿,现在都没有时间理他。 喵妈是不想理他,自己的崽崽被喵爸叼去丢了,喵妈根本就不想原谅他。 至于女孩儿,她则是因为着急丢失的白喵喵,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在意喵爸。 女孩儿和喵妈顺着喵爸和白喵喵的气息,一路追到了花园中,来到了喵爸丢弃喵崽崽的花坛边。 可是此时,这里早就已经没有了喵崽崽的踪影。 女孩儿看喵妈在花坛边上的阶梯徘徊不去,而且对着其中一个位置,一直“喵喵喵”的叫着。 她立马蹲下来,凑近一些,果然看到了花坛阶梯上有几根白色的喵毛。 女孩儿惊喜与找到了喵崽崽的踪迹,可是又担心喵崽崽的处境。心里情绪那也是五味杂陈,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是在高兴有了崽崽的消息?还是在担心崽崽的处境? 女孩儿不知道喵崽崽为什么会到这里来,一个刚刚出生才几天的喵崽崽,根本就不可能独立离开家,来到这个楼下的花园中,她住的地方,那可是六楼啊! 喵崽崽就是一个连站都站不起来,连眼睛都才刚刚睁开不到两天的幼崽,又怎么可能会从家里跑出来。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家里根本就没有外人进入的痕迹,这就代表着,喵崽崽根本就不是被外人带走的。 女孩儿不敢去想象,喵崽崽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可是显然,这并不是她不去想,就可以不知道的事情。 就在她站在花坛边,看着悲伤难过的喵妈时,有几个在周围锻炼的大爷大妈走了过来。 “小姑娘,你是不是在找一只白色的猫啊?” 一个穿着橘黄色大衣的大妈走了过来,看女孩儿眼里还水盈盈的,眼睛边缘也是微微发红,一看就是刚刚哭过的样子。 她看女孩儿站的位置,还有刚刚那只漂亮的白色小喵待的位置上,现在有一只纯种的黑灰狸花喵,便也猜出了一些女孩的目的。 “是啊,大妈,你看到了吗?一只纯白的,只有我掌心那么大的,一对眼睛是非常好看的天蓝色呢。” 女孩儿又忍不住想哭了,她哽咽的看向大妈。 她养的两只喵,虽然都是中华田园喵,但贝贝的妈妈却是一只混血的苏格兰折耳喵,虽然贝贝长得一点也不像妈妈,但贝贝体内确实是有着苏格兰折耳猫的血统,只是已经很稀薄了。 苏格兰折耳猫的遗传病,在喵妈贝贝身上,完全没有丝毫的体现。 就连喵妈贝贝的妈妈,其实也只是有一半苏格兰折耳猫的血统,显性基因也是偏向父亲,中华田园猫的。 我是一只喵2 别问我为什么一只中华田园猫,可以和苏格兰折耳猫生下崽崽,当然是他们私定终生,私相授受! 要不然,还能因为什么? 苏格兰折耳猫的家长,才不会同意折耳猫下嫁一只中华田园喵,哪怕折耳猫已经怀孕,苏格兰折耳猫的铲屎官,也依旧不同意,自家喵主子,和中华田园喵的结合,虽然最后折耳猫还是将孩子生下来了。 可就算是这样,喵妈的外婆的铲屎官,依旧选择棒打喵喵,拆散了喵妈的外婆和外公。 喵妈的妈妈生下来就是一只彻底的中华田园猫的样子,喵妈外婆的铲屎官,几乎是没有犹豫,就将喵妈的妈妈养大到一个多月后,就将她送到了喵妈外公家里。 也就是女孩儿的奶奶家,最后,喵妈的外公外婆,就算是生了喵妈的妈妈笑笑,却是依旧没有能够在一起。 正是因为喵妈有着苏格兰折耳猫的血统,所以她生出来一只纯白的白喵崽崽,也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白小喵虽然只拥有八分之一的苏格兰折耳猫血统,但他的显性基因还是偏向于苏格兰折耳猫,要不然,他的皮毛也不可能是白色,眼睛也是苏格兰折耳猫的蓝色,就连外貌,其实和苏格兰折耳猫也挺相似的。 只不过体质方面,白小喵继承的却是中华田园猫那种强悍的体质,一点也没有继承苏格兰折耳猫的遗传病和脆弱, “看到了,看到了,那么漂亮一只小猫咪,你怎么舍得丢到花园里啊?我看那只小猫咪,也才没几天大吧?” “嗯,才刚出生一周・・・・・・,我不是要丢了他・・・・・・”说着,铲屎官小姑娘就又想哭了。 “大妈,您知道小猫咪到哪里去了吗?我没找到・・・・・・” “唉,小姑娘,你也别哭啊,我们也不知道那小猫咪是你不小心遗失的,我们看那么小一只猫咪,这大晚上的,就这么在花坛这里,还以为主人家不要了,丢了呢。你也别太难过了,大妈刚刚看到了,是一个长得忒俊的小伙子抱走的,那小伙子对那只猫咪可温柔了,一定会好好对猫咪的,你就别哭了。” “大妈,你知道那个抱走猫咪的人,是谁吗?他往哪里去了?” “这大妈可不知道,那小伙子估计不是咱们小区的人,大妈天天进进出出的,以前也没见过那个小伙子,这么俊的小伙子,大妈见了一定记得。” “这样啊・・・・・・,谢谢大妈。” 不论喵妈和她的铲屎官小姑娘如何的伤心难过,白小喵终究还是找不回来了。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不论是喵妈,还是铲屎官小姑娘,对喵爸都多了一份埋怨,再也不纵容着他了。 久而久之,喵爸也终于长大沉稳起来,明白了自己的错误,在对待自己的其他几个孩子的时候,终于有了做爸爸的样子。 而咱们的主角白小喵到底去哪儿了呢? 话说当日,白小喵被喵爸叼出来,放在了冰冷的花坛台阶上,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那个时候,毛还没长齐的白小喵,被冻得瑟瑟发抖,虽然没过多久,周围就围过来了一大圈人,将那吹的他忍不住发抖的冷风,阻挡在外。 虽然,周围围了一圈人,可是白小喵依旧很冷,那些人有的还伸出手想要摸他,只是被其他人拦住了,说他实在是太小了,摸的话容易伤到他,这才打消了那些人的念头。 当然,这个时候的白小喵,并不能听懂人类的话,这是他多年以后,从自己记忆中回想起来的。 白小喵冷的四肢有些失去知觉的时候,突然一双温暖的手,将他轻柔的抱了起来。 感受着这一份温暖,还有对方身上那与同类有些相似的气息,和对方身上的善意,本就只是一只喵崽崽的白小喵,不论是主动还是被动,都只能跟着他离开。 被带回了家的白小喵,看着那个将他带回来的男人,突然变成了一只和他喵妈喵爸一样大的・・・・・・黑喵? 白小喵自己其实也不太确定,毕竟他还从来没有见过,有喵能够变成人类,或者人类变成喵这种事情。 不过,看到一只“同类”,白小喵对他的戒心也少了一些。 在接下来的日子中,白小喵一直被那只“黑喵”照顾的很好。 直到好几天后,一个陌生人突然闯进了白小喵好不容易才熟悉的环境中。 对方是一个非常富有攻击性的危险存在,白小喵能察觉到对方是一个大型猛兽,是一个他完全无法对抗的猎杀者。 白小喵的身体本能的被他身上的气息所震慑,一双眼睛警惕的盯着对方,身体却一动都不敢动。 可是在心里,白小喵除了对那个闯入者警惕万分以外,对他并没有多少的恐惧心理。 不过,白小喵没戒备多长时间,那个将他带回来的黑喵,就从外面回来了。 他看到了闯入者,并没有表现出惊讶,更没有丝毫的恶意和攻击性,白小喵在观察了一下黑喵的情绪和态度后,也跟着放松了下来。 虽然身体不敢动,但心理放松下来的白小喵,浑身紧绷的四肢和身体,顿时放松,瘫软在地上,同时还懒洋洋的闭上了眼睛,准备打个小打盹儿,来补充一下自己刚刚消耗的精神。 “你怎么捡了这么个小东西回来?” 刚刚回来就撞见了一个“惊喜”的白夷,随手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丢在了一旁的柜子上。 “路过的时候,刚好看到这小家伙的父亲把他丢在了外面,看他可怜,就带回来了。” 墨⒖戳艘谎郯仔∵鳎心里有些触动的对白夷解释道。 他想起了当初的自己,也是被亲生父母给丢弃了,要不然白夷将他捡了回去,他估计和这只小猫崽崽的结局差不多,都要在外面被冻死。 这只猫崽崽,若不是他将他给带了回来,就算是其他人将他带回去,也是养不活的,毕竟他才刚刚出生没几天,又在傍晚这种寒气重的时候,被丢在花园里吹了冷风,要不是他用没有炼化成法力的灵力给他滋润身体,现在他早就已经凉了。 “瞎好心。每天被丢的崽崽那么多,也没见你全都捡回来啊。” 白夷轻嗤了一声,翻着白眼说。 “你好意思说我?当初我不也是你捡回来的?真要说起来,我也是学你。” 墨⒃缇鸵丫不是当初那个战战兢兢,生怕自己表现不好,白夷就将他给丢了的那个幼崽了。 多年以来的纵容,早就让墨⒚透了白夷的心思,他就是嘴硬心软,也就是那么一说,现在墨⒕退闶侨盟将白小喵丢出去,他也不会做的。 白小喵就这样在他们家里住了下来,成为了这个家庭的一员。 一晃眼,几年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按理说猫猫一般一岁左右成年,可是三年时间过去,白小喵现在虽然不是被墨⒓窕厝サ氖焙虻难子,但也没有比那个时候大多少。 也就是从一只手掌心那么大,长到了一只手那么大,需要两只手来捧着而已。 小小的体形,让白小喵看起来依旧是一个还没成年的幼崽,顶多也就一个月的样子。 虽然,实际上,白小喵也确实没有成年就是了。 三岁的白小喵看起来非常的聪明,眼睛里闪烁着灵性的光辉,眼睛里时而闪过的思索神情,让他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普通的猫咪。 本来在白小喵还只是一只刚刚出生的幼崽的时候,白小喵就已经有一些微薄的意识和认知,这三年以来,墨⒑桶滓囊恢倍荚诮痰妓,自然不是没有成果的。 这三年中,白小喵不是没有回去过他出生的那个地方,他当然不是去报仇的,他只是想看看生了自己的喵亲而已。 他远远的看了一眼,发现他的喵亲已经有些老了,而和他一奶同胞的那些兄弟姐妹们,也早就已经一个都不剩了。 就算是不去想,他也明白,这些兄弟姐妹们,全都被送人了。 白小喵早就已经有这个认知,所以对于自己被抛弃,他其实并不怨恨,哪怕那个时候,喵爸的所作所为,差点儿要了他的命。 不过,也仅此而已了,毕竟他的命,已经还给了喵爸。 至于喵妈,对方体内有苏格兰折耳猫的血统,白小喵找了一个机会,给喵妈体内送了一道灵气滋养她的身体,让她可以不受折耳猫遗传病的折磨后,就转身离开了。 从那以后,白小喵就专心的跟着墨⒒褂邪滓难习东西,因为他的聪明,没多少年,就让墨⒑桶滓木讶的发现,自己好像已经教不了他了。 而这一年,白小喵十九岁。 正常的喵喵寿命只有十五年左右,可是白小喵十八岁,却依旧还是一只幼崽。 因为在他被墨⒓窕乩吹哪且惶欤墨⑹渌偷剿体内的灵力,为他开启了一扇通往长生的大门。 作者有话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闲云野鹤、36460541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我是一只喵3 几十年时间,转瞬即逝,白小喵的样子,依旧只有巴掌那么大。只不过在二十多年前,有一次他和墨⒊雒牛他不知道墨⑽什么要带着他,不过正是因为那一次,墨⒋他去了那一处即将崩溃的小秘境,他才得到了一个机缘,在后来的某一天早上,突然就化形了。 化形后的白小喵,人形是十六七岁的模样,而他的原形,却还是一只没成年的喵崽崽。 正是因为白小喵突然化形,为了给他弄来一个身份,墨⒚簧偻外跑。 虽然,墨⑹茄,但他也不能用法术去迷惑别人,给白小喵办理身份证明。 毕竟,白小喵是突然冒出来的,他若是用法术,别人一查就露馅儿了。 更何况,这个世界上也不是只有白小喵一家子妖怪,其他的道士和尚,捉妖师,拥有特异能力的人,多了去了。 要是不想被他们给盯上,墨⒉挪换嵘档饺フ饷醋觥 再说了,妖怪怎么了?妖怪那也是有着正规组织的! 墨⒃谌死嗍澜缋锏纳矸荩就是白夷去妖怪在人类世界的组织里,帮他办理的,这可是合法身份,是人类世界也认可的身份证明。 如今,白小喵突然化形后的身份,自然也是要走这个流程的。 “小白,我去妖界督查办帮你办理人类身份证明,你想好要取个什么名字了吗?” 墨⒘俪雒徘埃突然想起来问了白小喵一句。 “白九玄。”坐在沙发上,低头啃着小鱼干的他,头也没回的开口。 “玄?你一个纯白喵,取一个玄字?”墨⒉镆斓目戳怂一眼。 “不行吗?”白九玄抬头,嘴里还叼着一节小鱼干,干净的眼眸中,浮现出淡淡的疑惑。 “行行行,怎么不行,你自己的名字,当然是随你高兴。”墨⒈纠匆簿褪前凑昭族的习惯,问他一声,既然他都已经决定了,就算墨⑾衷谑撬的“监护妖”,墨⒁膊换岫园拙判的决定,提出什么质疑。 在妖界中,名字这东西,基本上都是妖自己取,就算是父母也是妖的那种情况,父母给起了名字后,孩子长大了,也是可以自己再起一个对外用的名号。 所以,白九玄的决定,墨⒁仓皇遣镆炝艘幌拢但还是给他用的这个名字。 办理这些东西其实本来并不麻烦。 因为,妖族化形都是早就已经算好时间的,这种办理手续的流程,也是早就已经排好了顺序的。 白九玄这是突发情况,所以临时需要提前办理,这样才导致需要墨⒍嗳ゼ复巍 其实,若不是白夷不管这件事情,以白夷的实力和他在妖界的地位,弄好这件事情,也就是吩咐一声的事情。 只不过,白夷对白九玄一直都不怎么搭理,对他既不亲近也不讨厌,就像是对待一个普通幼崽一样。 在白夷看来,墨⑹撬捡回来的,自然也就是他的责任,他的家人,而白九玄是墨⒓窕乩吹模那也就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所以他不会在白九玄身上,投注过多的视线,除非墨⒗凑宜。 墨⒁仓道白夷的想法和态度,所以他也从来都不会为了白九玄去麻烦他,因为他明白,白九玄只是他的责任,而不是白夷的。 成功的拿到了人类世界的身份证明后,白九玄就被墨⑸ǖ爻雒帕恕 墨⒌脑话是这样说的,“你现在既然已经化形了,那就是一个独立的妖了,你这模样在人类世界中,正是上高中的年纪,你拿着这个推荐信去虞山高中上学去吧。对了,宿舍我也给你申请好了,至于你的生活费,你就自己想办法吧。” 被扫地出门的白九玄,手里还抱着一桶小鱼干,另一只手拿着墨⒏崭杖给他的推荐信。最重要的是,墨⒘衣服行礼都没给他,就这样把他丢出家门了。 白九玄嘴里嚼着小鱼干,看着手里的推荐信,也没说什么,更没有试图敲门卖萌,让墨⒍运心软,转身就往虞山高中方向走去。 他其实挺庆幸自己还是知道虞山高中的所在位置,要不然,他这一次,还真的只能露宿街头了。 在虞山高中上学的白九玄,休息的时候就去网上写一些关于妖界妖怪们的小说,每个月的稿费算下来,也够他吃小鱼干,和其他花费的。 所以,隐藏在他身体中的猫咪的慵懒嗜睡的本能,让他很满意现在的生活,并没有想要去外面找兼职赚钱的心思想法。 每天有小鱼干的日子,就已经很幸福了! 高中的生活节奏很快,同时课程安排也非常的紧张,白九玄每天看着自己的同学们,从早到晚的都在埋头苦干。 全班,乃至全年级,只有他一个在别人埋头刷刷刷的刷题的时候,他在一边咔嚓咔嚓的吃小鱼干。 不过,谁让他学习好,是学神呢,老师上课说过一遍的题目类型,他都能做出来,就算是老师没说过的题目,他看一遍书,也能写对一大半,还有那一小半是一些关联性的知识点,是他看的那一部分书中没有的。 所以,在别的学生都在低头做题的时候,他可以在一边,边看小说边吃小鱼干。 读书生涯让白九玄就这么愉快的度过了,转眼就到了高考那天。 他一点也没有紧张的感觉,淡定的进了考场后,在其他人奋笔疾书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完了题目,看时间还早,就趴在桌子上睡了一觉。 几天高考下来,一个个考生都有些萎靡不振,唯一一个依旧容光焕发,帅气精神的小哥哥,就是白九玄了。 不过他每次都提前交卷,所以其他考生们在交卷出来后,也没几个见过他。 高考过后,白九玄没打算去上大学,他感觉到自己的实力有突破的迹象,就和墨⑺盗艘簧后,回到了妖界去闭关了。 他这一闭关,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白九玄从考场一出来,就发现了自己有快要突破的迹象,所以他一回到妖界,就回到了以前置办的地盘,进入到了布了阵法的密室中开始闭关。 关上了密室大门,白九玄就开始调整自己的心境,在进入状态后,就开始专心突破。 他这一突破不要紧,在他心神都沉浸在自己丹田识海的时候,就在他闭关的密室中,突然出现了一道空间裂缝,一下子就将正在闭关,没有意识的他,给吞了进去。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不在妖界的密室之中了。 这是一个非常空旷的大厅,放眼望去一片金属的银白色,唯一的其他色彩,就是那大厅边缘的墙壁上的各式各样的大门。 这些大门从古至今的风格类型都有,什么石门,木门,竹门,铁门,防盗门……,应有尽有。 除此之外,也就只有他顶头上那个白色的发光球体,是这里比较特殊的一个东西了。 白九玄睁眼醒来的时候,他是盘膝坐在大厅中间,也就是那个发光的球体下放的位置。 当时整个大厅里,空荡荡的,就只有他一个人在这里,而那些镶嵌在大厅墙体上的门,从白九玄的位置看去,也就只有模模糊糊的指甲盖那么大而已。 若不是颜色各异,还真没法让人注意到。 不过,白九玄本来也不是人,就算是这么远的距离,他也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白九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的这里,不过他都已经突破了,体内的妖丹也彻底的凝实稳固下来,那一次他得到的九命猫妖的妖丹,现在也差不多被他吸收了一大半,妖丹里剩下的那一小半力量,也被他吸收到了自己的妖丹中,就等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吸收炼化了。 当然,若是他好好闭关,这吸收炼化的时间,也是会缩短很多的,只是他也不着急这点儿时间,也就没有继续闭关吸收。 可是他也实在是没想到,他这一睁眼,老天爷居然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喜。 白九玄起身在周围转了一圈后,就将目光放在了头顶的那个发光的大球上。 还没等他决定好,到底要不要飞上去看看,那个发光的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的时候。周围突然出现了许多其他人的气息。 白九玄有些惋惜的看了一眼头顶的那个蕴含着庞大能量的光球,将目光转向了周围的那些突然出现的人身上。 因为回到了妖界,所以白九玄身上穿的衣服,是一件白色的古装,这是他化形后,本能的就学会了的一个法术,将自己原身上的皮毛鳞甲变成衣服的一个能力。 这种法术,只要血统比较纯正的妖族,化形后都是立马就会的。 白九玄虽然是一只混血猫,但他体内却是返祖了九命猫妖的血统的猫,再加上他还得到了一枚血统纯正的九命猫妖的妖丹,在如今的妖界之中,再没有血统比他还纯粹的九命猫妖。 出现在这种未知的地方,白九玄不是不震惊,只是相比于震惊,他更加相信,以自己的实力,不论在哪里,都可以全身而退。 作者有话说: 前些日子一直在忙着找房子搬家,所以没空更新,从今天开始全部恢复正常。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巫墨弈 30瓶;白头翁 10瓶;29937295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我是一只喵4 周围那些突然出现的人,和白九玄刚刚一样,都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不过他们之间的区别,大概是白九玄被弄来这里之前,是在闭关之中,他只是意识沉浸在自己的识海之中,本人其实还是清醒的。 而这些人却是实打实的被弄昏迷了,毫无知觉的出现在这里。 白九玄稍微看了看,就知道他们短时间内,是醒不过来了。 他本来也没想着,等这些人醒来,和他们一起组队,自然也就没有在一边等他们醒过来。 毕竟,他一个猫妖,和一群什么能力也没有的普通人,还真没有什么好组队的。 他又不是抖.m,和这些人组队,难道要让他们拖自己后腿自虐吗? 再说了,人类心思复杂,他就算是有这个心思想法,这些人还不一定领情,说不定还会怀疑是他做的手脚。 他又何必做这种损己利人,还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白九玄走到了大厅边缘,去研究那些稀奇古怪,各式各样的大门去了。 他尝试了许多方法,可就是打不开那些门,就连让门稍微晃一晃都没有,他差点儿都怀疑这些门,只是雕刻在墙上的装饰品。 可是在他敲门的时候,那门后传来的声音,也确实是一个门该有的声音,而不是一面墙会发出来的声响。 就要白九玄绕着整个大厅墙壁上的门都走了一圈后,那些零零散散的躺在洁白的宛若玉石铺成的大厅地上的人,终于陆陆续续的醒了过来。 哪怕是和他们还隔着三四千米的距离,以白九玄敏锐的听觉,依旧能够听到那些人相互之间已经爆发的争吵和恐慌惊叫。 白九玄瞥了一眼大厅中央位置的那些人,眼中划过一抹了然的嘲讽。 这么远的距离,他并不担心那些人能够看到他。 毕竟,人类的视力,并不足以支持他们看到这么远的一个人。 在这个陌生的,完全没有丝毫线索的地方,白九玄并没有怎么急躁和担心。 妖族本就是一个崇尚自由的种族,他们以个体为单位,哪怕是一个族群,一个最为团结的族群,他们之间依旧是独立自由的个体。 本能上,白九玄就不会对其他人产生难以割舍,难以分离的情绪,除非是妖族认定的灵魂伴侣。 除此之外,妖族还是一个非常渴望冒险,渴望挑战,对未知的东西和事情跃跃欲试,充满了兴趣和探究欲.望的种族。 所以,哪怕是突然到了这个地方,白九玄也没有太过于思念原本的世界,和那个将他捡回家,将他养大的黑“猫”。 毕竟,那黑色大猫身上,全都是那只白色豹子宣示主权的气息,当然,白色豹子身上,也全都是黑色大猫的气息。 他白九玄只是年纪小,又不是傻,这样明晃晃的事实,难道他还猜不出来他们之间的关系? 哪怕他原本并不是纯正的九命猫妖,只是一只普通的白猫,却在墨⒂昧榱μ嫠滋润年幼脆弱的身体,免得他一命归西时,机缘巧合的让他觉醒了一丝九命猫妖血统。 这一丝九命猫妖的血统,也足以让本就充满灵性将将开启灵智的他,彻底开启灵智,并且还获得了一些最基础的猫族的传承记忆。 有了这些传承记忆,他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墨⒄庵淮竺ê桶滓恼庵槐子之间的关系。 毕竟,他俩在一起的时候,就从来都没有遮掩过,那明晃晃的相互交融的气息,他又不是人类,闻不出来。 用人类的网络用语就是,他每天都在被他们两个强行喂狗粮。 前些年,他在小秘境之中,机缘巧合的得到了一枚血统纯正的九命猫妖遗留下来的妖丹,妖丹中还有一缕早就已经没有了意识的残魂,靠着这一枚妖丹和残魂,白九玄也总算是将自己的九命猫妖血统,提升到了六成,再加上前不久他闭关修炼,吸收了大半的妖丹和其中无主的残魂。 他体内的九命猫妖血统,总算是又提升了两成,八成的九命猫妖血统,足以让他在接下来的岁月中,拥有修炼出八条尾巴的机会。 而九命猫妖一族,一条尾巴,那就是一条命,能够拥有八条尾巴,那也是不朽金仙的成就了。 若是他运气再好一点儿,也不是不可能将血统彻底提纯的,毕竟他手里的这个纯血九命猫妖的妖丹,可不是一般的宝物。 不过,现在想这些还太早,白九玄只是心里下意识的追求更加强大完美的自己罢了。 远处的那些人,终于陆陆续续的全都醒了过来,白九玄依旧留在墙边,站在一扇白色的雕花大门前,白色的广袖华服和他身后的白色大门交相辉映。 再加上他如今并没有变成人,而是他化形后本来的样子,他那一头及腰的长发,并不是人类的黑色栗色金色之类的颜色,而是和他皮毛一样的雪白,雪白的发丝在光芒中,微微折射出一层朦胧的微光。 这样的他,本就站在人类视力观察的距离以外,再加上他和背景颜色完美融合,那些人类能发现他才是真的奇怪。 “欢迎来到主神空间,吾是主神,这个空间的掌控者。你们是来自不同世界的轮回者,从今天开始,你们将会迎来新的人生。” 就在那些人都醒过来没多久,一个声音就这么突兀的在他们心底响起,这个冰冷到没有任何情感的声音,就算是生硬的机械电子音,也比他?或者它?k?来的有感情。 那些人类对于这个突然出现在脑海中的声音,惊恐万分,仅有的几个比较镇定的,心里对于这个将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弄来这里的神秘存在,心里也是有些慌乱无措和忌惮万分。 在这个大厅中,仅有一个白九玄,现在依旧是镇定自若,并没有因为这个突然响起的声音而产生什么不该有的情绪。 这个声音在别人感觉中,是直接从心底响起的,但白九玄却知道,这只是灵识的一种运用方式而已。 当然,在某些人的称呼之中,这种方法也可以叫做精神力,或者神识之类的称呼,但归根究底,这都是一个东西的不同称呼而已。 虽然可能在细节方面有些不同,应用方式和作用效果有些不同,但都是以灵魂为根本,通过灵魂力量的不同运用,从而开发运用的一种能力。 这声音看似是在脑海中响起,给某些一知半解的人一种,是从识海中响起,然而实际上,这只是因为灵识发出的声音,在他人接收这个声音的时候,也是通过灵魂力量来接收的。 然而,没有修炼过的人,他们虽然没有灵识,但是他们的灵魂依旧是有灵魂力量的,只不过他们的灵魂力量很薄弱,大部分都在灵魂中,维持着灵魂存在所需要的能力。 同时,这些灵魂力量因为其主人根本无法控制,所以难免有些会溢散出来,在他们的身体周围形成一个能量圈,这种能量圈,也被现代科技世界称之为磁场。 正是因为这个灵魂力量形成的能量圈,在他人运用灵识给他们传音的时候,他们也是能够听到的。 这些能量毕竟是他们灵魂的一部分,所以在他们接收灵识传来的声音的时候,这些能量就会将灵识的声音传回灵魂之中。不明所以的人,当然就会觉得,这个声音就是在自己脑海中响起的。虽然实际上这个声音,其实是他们自己将灵识传音的灵魂波动给弄回自己识海之中的,但谁让他们不知道呢。 那声音刚传到白九玄身边,他就已经通过这一点能量波动,找到了声音的来源。 他抬起头看向头顶的那个发光的球体,心里并不觉得意外,这本就是一个不难猜的事情,不是吗? 在这里,除了墙上的大门,不就只剩下头顶的那个发光球体了吗? 现在,他还不知道那些墙上的大门,到底通往哪里,也不知道这些大门有什么作用。 但是,他知道,头顶的那个发光球,与他出现在这里,有着非常重要的关系。 他没有发现那个光球上拥有生命气息,也没有感觉到灵魂波动,这可能是因为他的修为还不够,但这并不重要。他知道,自己会出现在这里,和那个光球,或者是光球背后的人有关,那就够了。 那个自称是主神的存在,只说了两句话就消失了,可是在主神消失后,大家就接受到了一段关于主神空间的信息。 对于这个信息,普通人无法拒绝,只能被动接受,而白九玄有拒绝的能力,可是却没有拒绝,因为他也需要对这个主神空间,拥有足够的了解,只有这样,他才能够找到机会离开,亦或是对抗,纵横在这个空间。 接受了主神空间的信息后,白九玄就按照信息中说的,来到了墙边没有门的地方,抬起手按在了空白的墙上。 随着他的意念转动,在他的手掌下,雪白的墙上,逐渐勾勒出一扇古朴庄严的大门。 作者有话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搂着狗睡觉的猫 26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我是一只喵5 他轻轻一推,这一扇看着就非常厚重的大门,就被他轻轻松松的推开了一条缝隙。 门内是一个和外面一样的空荡荡的雪白空间,而且相比于外面,这个空间缩小了很多倍,而且也没有那个发光的圆球和各式各样的大门。 白九玄没有在门内感觉到什么危险的气息,以他对危险感知的敏锐直觉,也没有感受到什么不对的地方。 正是因为这样,白九玄并没有怎么犹豫,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在他进去后,他身后的大门就自己关上了,不过他试了一下,他还是可以打开大门,出去刚刚自己进来的那个大厅的。 这个大门内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如果说这里比毛坯房唯一好的地方在哪里,大概就是这里的墙面、地面和天花板,不是毛坯,而是“装修好”的样子。 白九玄按照刚刚自己接收到的信息,用自己的意念改造了这个“属于他”的房间。 随着他的意念转动,房间里的布局渐渐发生了变化,全都变成了他喜欢的风格和样式。 弄完了房间后,白九玄就在房间里打坐养神,这个叫做主神空间的地方的灵气含量,并不比妖界少,甚至比妖界很多地方还要浓郁的多,都快比得上那些专门建立在灵脉上的大妖府邸了。 在这样的地方,白九玄又怎么可能会浪费修炼的机会,当然是要争取时间,努力修炼一番了。 俗话说,修真无岁月。 他这一修炼,时间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过去了好几天。 白九玄是被那个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灵识传音,从修炼中惊醒过来的。 按照那个传音说的,他们,对!没错!确实是他们,而不是他,因为这其中,还包含了他和那些人类一起。 他们这些人,要在一个小时内,到中央大厅去等候分配任务,去低次元世界完成任务。 若是完成了任务,那当然是没的说,成功的回归这个主神空间,若是没成功,当然就死在那些低次元世界中。 白九玄并不觉得这个主神布置的任务,他会完不成,毕竟他可不相信,这个主神空间的任务者,都是他这种实力强大的非人存在,或者超凡之人为主的。 按照这个主神空间的规则,去次元世界完成任务的绝大部分都是普通人类,虽然各行各业的人都有,但归根究底,还是一些没有什么力量的人类。 既然他们都能完成任务,成功的活下来,成为主神空间里的任务者,白九玄并不觉得自己会完不成任务。 只不过,这要看他想不想完成任务,愿不愿意完成任务了。 白九玄明白自己暂时不是这个主神空间幕后之人的对手,所以他现在非常识相的安分守己,并没有立马反抗主神空间,将这里闹得天翻地覆。 再说了,这个主神空间其实还挺有意思的,毕竟可以将他们送往低次元的世界之中,这种能力也挺有趣的,穿越次元空间这种经历,他还没有经历过呢,尝试一下貌似也挺好的。 白九玄起身后,心念一动,他身上的那一身广袖华服就变成了现代休闲衣服。 银白的及腰长发也变成了他在人类世界时的短发,样子也变成了人身,而不是他在妖界时的妖身。 不论怎么说,一会儿他就要出去,和那些人类一起去低次元世界完成任务了,他虽然不怕那些人类知道自己的身份,但也没有必须特立独行的表现出来。 反正他早就已经习惯了用人身,现在恢复成这个样子对他来说,也没什么不习惯的。 白九玄推开门出去后,就看到大厅里已经站满了人,他略微扫了一眼,就确定所有人都已经到了。 他刚来到那个光球下面,关于他们接下来的任务,就发布到了他们各自的手中。 一块巴掌大的白玉落在了他的面前,一面光滑一面刻着符文的白玉上,浮现出一行行字体,这些字的内容就是他们接下来的任务。 对于白九玄这个他们之前没有见到的人,那些在一来到这个主神空间后,就相互之间有过沟通交流的人,都有些警惕。 所以,在他们各自三三两两的靠在一起的时候,只有他是被他们排除在外的一个,看他们之间的距离,就能够看得出来。 白九玄并不在意他们的态度,他认真的将任务内容看了一遍后,心里就已经有了大概的章程。至于具体情况,当然是具体对待了,毕竟计划赶不上变化,谁知道在任务世界中,他们会遇到什么事情。 白九玄孤身一人站在一旁,那些人类中,也有想要拉拢他,在接下来的任务中可以相互扶持。 不管怎么说,白九玄看起来也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比那些身娇体弱的女孩子要好的多。 “小兄弟,我看你孤身一人,接下来的任务生死难料,不如和我们组队如何?大家相互扶持,也容易完成任务活下来。” 白九玄看了一眼这个文质彬彬,一身西装革履的青年,对他说的提议不置可否。 在场的这些人,在来到主神空间的这几天中,已经充分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毕竟除了神,谁还能够把他们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家里公司或者街上弄到这里来? 而且,那让他们只凭着想象,就能凭空变出一个房子和家具等东西的能力,若不是神,还能是什么? 所以,对于主神说的话,在场的人类,几乎都已经相信了,不相信又能如何呢? 在他们无力反抗的时候,哪怕心里不信,他们也只能让自己相信。 毕竟,他们不是白九玄。 “随便。” 白九玄不介意这个人类男子和他身边的人跟着,但他也没想要对他们的安全负责。 一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每一个那些白玉牌子的人,都被一个透明的光柱从上到下的笼罩起来。 白九玄也不例外。 哪怕有着不浅的修为,白九玄依旧在空间转换中,一阵眩晕后眼前一黑,暂时失去了意识。 空间转换白九玄不是没有经历过,不论是从人类世界到妖界,还是墨⒋着他瞬移,都属于空间转换的一种。 以前他不会因为空间转换而失去意识,是因为那只是同一世界内的空间转换而已。 可是这一次的空间转换,和以往不同,这是从三次元,直接降维到二次元世界之中的空间转换,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承受这种程度的空间转换的压力,会晕过去并不奇怪。 正是因为这一次的降维传送,让白九玄充分认识到了自己和主神空间的差距,在他还没有足够的能力浪起来之前,他都会安安分分的按照主神空间里的规矩来活,好好的做主神空间发布的任务。 周围有些嘈杂的脚步声来来往往,还有一些能够听懂,但是却并不是华夏语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睁开双眼,一个巨大的旅行包就这样挡在他的眼前,距离他的脸颊,也只有十几厘米的距离。 他抬起头向上看去,只见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对着他抱歉的笑了笑,嘴里说了好几个“sorry!”。 白九玄向后仰了一下,对着这个外国男人摇了摇头的同时,视线已经向着周围看去。 这是一个即将起飞的飞机内部,刚刚那个男人就是在放置自己的行李包,而他则是坐在过道边的椅子上,身上的安全带也已经全部扣上了。 他向四周看去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其他的主神空间的任务者们,只不过他们现在还在昏迷着,苏醒过来的至今也就他一个而已。 手中因为他现在体温,已经有些温热的玉牌正一闪一闪的彰显着自己的存在。 白九玄将玉牌翻了过来,就看到了玉牌上写着。 “任务世界:《死神来了》。 任务内容:在死神的设计中,成功活十天。 任务奖励:主神空间币1000。” “死神・・・来了?” 白九玄饶有兴致的看着玉牌,手指指腹摩挲着玉牌上的“死神”二字,对于这个被称之为“神”的存在,白九玄真的挺有兴趣的。 毕竟,主神空间也是自称为神呢。 没过多久,周围分布的那些任务者就陆陆续续的醒了过来,按照他们苏醒的顺序,白九玄推断出了他们苏醒的规律。 他们苏醒的早晚,与体质没有直接关系,但也有部分关联,他们苏醒的关键还是在于他们的灵魂强度。 灵魂越强的人,醒来的越早,而灵魂越弱的人,苏醒的越晚。 在那些任务者都醒过来后,白九玄就听到了飞机入口处,有乘客和飞机工作人员爆发了激烈的冲突。 任务者们早在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就看了玉牌,知道了这个世界的一些情况,一些看过《死神来了》这个电影的任务者,现在已经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带,和其他的任务者们聚集到了一起。 同时,他们也将自己知道的消息,低声告诉了他们选出来的“队长”和同伴们。 只有白九玄还一个人坐在门口的过道边,没有去和他们会和,不过那个在主神空间邀请过白九玄的西装男子,却在这个时候,带着他身边的七八个人,向着白九玄走了过来。 白九玄只是看了一眼他们,也没有开口阻止他们继续靠近,他不紧不慢的打开了自己的安全带,起身走到了门口,就这样大摇大摆的从飞机上走了下去。 而那些飞机的工作人员,却对他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 西装男子也想跟着下去,不过他却没有白九玄那种让人将他忽略的能力,自然是和那些被飞机工作人员拦住,而和他们爆发争吵的乘客一样,都被拦了下来。 白九玄就这样站在地面上,他仔细的感应了四周的情况,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更没有发现“死神”存在的一丝一毫的痕迹。 就在他观察周围的情况时,飞机上的那些和工作人员争吵的乘客,还有任务者们,都已经通过了自己的办法,从飞机上下来了。 这个世界的任务,只是成功活下来而已,所以白九玄并不打算和这个世界的原住民,同时也是这个世界故事中的主角们产生什么联系。 哪怕这些主角之中,有人说了死神的存在,也说了大家在一起,才能更好的在死神的设计中活下来,白九玄也不打算和他们呆在一块。 故事原本的主角们只有十四个人,而加上他们这一群任务者,死神名单上的人,瞬间就增加到了四十多。 反正那些人在白九玄对自己的气息的控制下,也会下意识的忽略他,所以白九玄在那些乘客和任务者被警方带走前,他就已经悄悄地离开了。 至于有没有人发现他离开?这并不重要,反正他都已经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最近卡文卡的我欲仙欲死TnT 我是一只喵6 白九玄暗中观察着那些聚集在一起的死神名单上的幸存者,也亲眼看到了死神到底是怎样“收割”他们性命的。 一个个几乎是不可能的意外,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可以称之为必杀的局面。 从第一个这个世界的原住民开始,一个个看似巧合,实则却是充满着针对性的“意外”在白九玄面前上演。 早在下飞机之后,白九玄听了那个从上一次死神名单上,暂时逃过一劫的幸存者的解说和推断,就已经推测出了自己在死神名单上的死亡顺序。 在这个《死神来了》的世界之中,原本的幸存者有十四个人,再加上三十三位除了白九玄以外的临时加入的任务者,总共是四十七人。 白九玄脱离了大部队,他们在算人的时候,自然是下意识的将他给忽略了,其中也不是没有任务者记得白九玄的存在,但是他们的任务是让自己活下去,对于白九玄在不在,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 他们在推测出白九玄的死亡顺序后,就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他们不会将白九玄忽略,但也没有精力去提醒其他人。 毕竟,在进入主神空间之前,他们也只是一个个普通的人类,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真正的生死危机。 白九玄看着第一个幸存者,在朋友和伙伴们的帮助下,成功的在死神的设计中,活了下来,而第二个幸存者,却没有那么幸运了。 因为在第一个幸存者,被香蕉皮滑倒,差点儿滚到了车轮底下被压死,却被同伴们拉住了的幸运。 第二位幸存者在一脚踏上那看似非常牢固,根本不可能出现问题的下水道井盖的时候,那纯铁的下水道突然从中间断裂开来。 这一位栗色头发的男子,就这样直接掉了下去,然后非常不幸的摔在了,那个刚刚断裂掉下去的下水道井盖上。 按说,四五米的高度,并不一定能摔死人,可是他却非常不幸的摔在了那个还刚好竖着卡在下水道水管中,而且还是断裂后尖锐一头朝上的井盖上。 被这样一个四五厘米厚的钢板穿胸而过的男子,就这样失去了他的生命。 在接下来的时间中,白九玄依次见识了许许多多的“意外”,发生在他的眼前,而且防不胜防。 若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意外”,在长期精神紧绷中,他也会疲于应对,但他不是。 包括他在内,死神名单上的人,一共是四十八个,而他则排在第十二个,这并不是一个很靠前,但也不是怎么靠后的位置。 他们从飞机上下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随着上一次灾难的幸存者的讲述,和做完笔录出来后,时间就已经到了下午两点多。 到现在,已经有七个人经历了死神的死亡设计,时间也过去了三个多小时,五点正是太阳下山的时分,那些人已经在寻找一个相对比较安全的地方,准备作为接下来休息的场所。 他们不敢在环境太复杂的地方多待,因为环境越复杂,死神能够利用的意外,也就越多。 最终他们选择了一个郊区的农场木屋。 白九玄没有立马就跟去郊区,他只是在确定了那些人的落脚点后,就没再继续关注了。 因为,在之前的几场死亡设计之中,他根本就没有发现死神的丝毫踪迹,只看到了“意外”和“巧合”。 可是,他的直觉和心却告诉他,那些“意外”和“巧合”,并不是正常现象,而是有着他没有发现的神秘存在,在背后操控着。 而那个神秘存在,正是那些幸存者口中尊称的“死神”。 夜幕悄悄降临,随着最后一缕阳光坠入地平线,暗淡的天空上,点缀着几颗明暗不一的星辰。 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一一被点亮,漫步在街头的白九玄,突然心血来潮的向着右边横跨了两步。 就在他收回第二步的左脚时,一声巨大的钢铁坠落的声音,伴随着掀起地上一片灰尘的风迎面扑来。 白九玄微微侧头一看,那是一个巨大的广告牌,而是还是钢铁做成的支架,若是他刚刚没有向旁边移动两步,这广告牌就正好砸在他的身上了。 虽然以他猫妖的身体,并不会被这个广告牌砸死,但在突如其来的巨大冲击力下,他也绝对不会好受。 突然,他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广告牌原本的位置,一个介于虚幻与真实之间的黑色身影凌空站在广告牌支架旁边的空中。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斗篷,却看不清其他任何东西的虚幻轮廓,漆黑的斗篷下,白九玄好像看到了对方那一双深邃淡漠冷酷无情的眼睛,正凝视着他。 他知道,这并不是他的错觉,那个死神,确实是在凝视着他,就算看不到死神的样子,白九玄也感觉到了对方正对着自己勾起了一抹不含任何情绪的笑容。 只是一个漆黑的影子,白九玄在这一瞬间,好像全世界都失去了色彩,失去了声音,他的眼睛里只看得见那个在星星点点的夜空下漆黑的声音,他的耳朵,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脏,正扑通扑通的乱跳。 死神的身影,只停留了一刹那便消失不见了,可是白九玄的心却还没来得及恢复正常。 他抬手按着自己心口,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 在接下来的时间中,白九玄等了足足一天一夜,将近三十个小时,才迎来了他的第二次死亡设计。 走在空无一人的小巷子中,他抬起脚往前走了一步,第二步的时候,却停在了半空,并没有落下去。 他低头一看,地上正有一滩水迹,而在水迹边缘位置,一根断了的电线正落在其中。 就在他准备跨过去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风声,白九玄当即向着旁边倒了过去,他侧身下腰的时候,就看到一只黑色的夜猫从他刚刚站立的后背位置冲了过去。 若是他没有躲开,被这猫咪撞上一下子,他估计就真的要摔在这一滩连接着高压线的水迹上了。 不过他一只手撑在地上,保持着侧身下腰的姿势还没来得及起身,一旁的阳台上一个花盆就被风吹的摇摇欲坠,眼看就要砸在他的身上。 白九玄立马扭身,以一种人类根本不可能的姿势站了起来。 而那个摇摇欲坠的花盆,也在此时擦着他的衣角摔碎在了地上,那一片片锋利的碎片,正好冲着他脚腕上的动脉割去。 这一次,白九玄依旧成功的躲开了。 在一切结束后,他顺着自己的直觉,向着一个角落看去,果然看到了那个黑色的虚幻身影。 虽然只是一片模糊的黑影,但白九玄能感觉到对方好像有些不大高兴的样子,他下意识的对着他露出了一抹笑容,可是对方却又一次消失了。 此时此刻,白九玄哪里还能不明白自己的心思?他这分明是看上那个想要他命的死神了啊! “你想要我的命,我却想要你的心。”白九玄轻笑一声,看着地上的这些东西,转身离去。 他要去看看那些死神名单上的人,说不定在那里,他能看到那个神出鬼没的身影,也未可知啊! 没多久,白九玄就找到了死神名单上的任务者们,他们现在还幸存二十六个,再加上十个原住民,数量也还不少。 不过,排在白九玄前面的那十一个人,现在就只剩下四个了。 躲在暗处的白九玄,在四周都找了一遍,却还是没有找到那个身影,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有在他遇到死神陷阱的时候,他才会出现。 不过对于这个问题,白九玄心里居然觉得挺不错的,毕竟这足以证明,自己在死神心里,是特别的存在。 嗯,是挺特别的,特别想要他死。 一次次从死神手下逃脱,白九玄发现他每一次逃脱后,看见死神的时间,那是越来越长,直到第十次,他居然能够一直看到死神的身影,再没有突然消失过。 十次的设计中,时间也过去了很久,距离他们这些任务者规定的存活时间,也没有多久了。 眼看就要完成任务,离开这里,白九玄突然有些着急了。 因为他若是离开了,就再也看不到那个想置他于死地的身影了。 第十一次设计悄然来临,一只小小的毒寡妇挂在一根蛛丝上,随风飘荡而且距离白九玄裸.露在外的脖颈越来越近。 感觉到了一丝危险气息的白九玄,一抬头果然就看见了不远处那个注视着自己的身影。 他立马翻身躲开,手中一枚银灿灿的硬币被他扔了出去,将那一只毒寡妇打落在地。 紧接着,他的目光又落在了那个黑色的身影身上。 “你・・・・・・果然看得见我。” 带着一丝好像很久没有说过话的僵硬和沙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白九玄看着死神居然说话了,他下意识的就点头承认了。 “你・・・注定要死,何必强求?死亡后,归于我的怀抱之中,不好吗?” 死神看白九玄确实能够看到自己,也在认真的倾听着自己说的话,而且他也确实感觉到了白九玄那想要靠近他的感情和念头,便有些不解的问他。 明明就想要靠近他,可是为什么要拒绝他带去的死亡呢?明明只要他死了,就能够来到自己的怀抱之中啊! 死神不明白,所以他决定直接开口问白九玄。 因为,他也很喜欢白九玄,要不然他不会每次都亲自动手,而不是用死亡气息去缠绕他,让他面临死亡气息带来的厄运。 作者有话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甲不透名 2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我是一只喵7 “是吗?我若是如你所愿,死了。投入了你的怀抱之中,你还会像现在这样满心满眼的看着我吗?你还会费尽心思的想方设法的给我设计死亡意外吗?” 白九玄从没有哪一刻,比现在要认真。 “不会的。” 心知肚明的白九玄,绝对不会接受这种结局,他要自己掌握自己的感情和结局。 “可是,我若是活着,你就会一直这样看着我,心里想着我,总有一天,我会变成你心里不一样的存在。” 就算是死神,也不得不承认白九玄说的是对的,因为由始至终,他存在的这么多年里,白九玄是他第一个投注了太多关注和心思的人。 之所以会这样,死神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可能一开始只是因为好奇白九玄那对危险感知的神奇的直觉,后来是对他实力的认可。 在他拥有意识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知道自己是死神,在这么多年以来,白九玄是第一个能够在他亲自设计的死亡意外之中,成功的活下来那么多次的存在。 哪怕他不止一次的对白九玄设计出几乎十死无生的局面,他也依旧毫发无损的活了下来。 这怎么可能会让有生以来,从来都没有失过手,生活中从来都没有意外的死神不觉得好奇。 “你想怎样?” 死神衣袍下的手微微动了动,心里也有些好奇眼前这个人的目的。 “我和你打个赌如何?” 白九玄明白,自己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他现在根本就没有足够抗衡主神的力量,也无法摆脱主神,留在这个世界之中。 可是他也没有能够抓住死神,强行将他带回主神空间的能力。 毕竟,死神可是这个世界的死亡法则的化身,没有他死亡依旧存在,可他却是死亡本身。 所以,他的离开,并不会让这个世界产生多大的变化,死亡法则依旧存在,该死的人依旧会死。 死神存在的意义,只是将某些因为意外,而逃脱了死亡,却没有足够的气运继续存活下去的生灵送到忘川而已。 他若是消失,死亡法则自然会孕育诞生出新的死神,只是这个死神不再是他而已。 “打赌?赌什么?” 对于白九玄的提议时,眼里的那比皎月还要熠熠生辉的光芒,死神那从来都没有过波动的心湖突然泛起点点涟漪。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对白九玄提出的打赌,有了一丝兴趣。或者更准确来说,他其实是因为对白九玄想要的打赌目的有了一丝兴趣,才可有可无的答应了和白九玄的打赌。 “便赌我能否在尊神的手中活下来如何?三次为准,我若是能够在尊神的手下逃脱三次,尊神答应在下一个要求如何?” 白九玄的心砰砰直跳,紧张之情由此而生,他担心死神不会同意他的赌约,担心自己会错过此生唯一一个的心动之人。 “若你失败了呢?” 死神听了白九玄的赌约,原本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心脏的心口,突然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和一丝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酸涩之感。 “若是我输了,自然是死在了尊神手中,灵魂自然是要归于尊神的。” “可以。” 死神突然有些不太高兴起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情绪,可是他知道这个情绪是因为眼前这个非人类而产生的。 从看到白九玄的第一眼开始,他就看出来白九玄并不是人类,在这个世界之中,唯一的灵异存在就是他这个死神,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的神秘存在。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会注意到白九玄,才会出现在他身边,看着他一次次逃脱自己的设计,却从来都没有哪怕是一次亲自使用死神的死亡法则的神力去对付他。甚至,他连这样的念头,都没有产生过。 这次,他应允了白九玄的赌约,也不曾动过使用法则神力的心思。 他甚至是有些好奇,有些期待白九玄赌约赢了之后,到底会提出怎样的要求。 听到了死神的应允,白九玄可谓是喜不自胜。 “多谢尊神成全。” 赌约开始。 白九玄不知道死神会从什么时候开始进行三次的死亡设计,可是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距离十天之期,只剩下不到十二个小时,而他现在却在心里祈求死神的三次死亡设计,来的快一点,再快一点。 那三十三个与他同来的任务者,如今就只剩下十一个,他们要面对的是死神的死亡气息笼罩在身上后,与死亡法则相互呼应而产生的死亡意外。而白九玄面对的,却是死神亲自控制的死亡设计。 这其中的区别,大概是初级难度,与地狱级难度的差距吧,其中还间隔了中级,高级,困难,噩梦,这几个难度等级。 可就算是这样,他也依旧没有丝毫的惧怕。他怕的,仅仅只是在最后的这一段时间中,三次赌约没有及时出现,让他和死神彻底的擦肩而过,失去了唯一的机会。 伴随着赌约而来的死亡设计,与之前相比而言,之前他经历的那些,简直可以说是小打小闹,不值一提。 第一次的死亡设计,白九玄就遇到了高楼坍塌,这一次,十几层高的楼,顷刻之间便开裂了许多缝隙,向着他倾倒过来。 以他为中心的坍塌范围,只凭借着人类的速度,根本就不可能跑出高楼倾倒的范围内。 而与此同时,白九玄还感觉到自己身体中的法力,被死亡法则压制了一些,让他并不能完全发挥出自己本身的实力来。 不过这依旧无法让他葬身于此。 因为,他除了拥有法力以外,他更是一只速度飞快,身体灵活柔软的猫。 成功的从高楼废墟中逃脱出来,白九玄对着死神勾了勾唇角,张着嘴无声的对死神说了几个字:“第一次,我赢了。” 第二次的死亡设计,在第一次结束后,就接踵而来。 这让本就担心时间不多的白九玄,心里一阵欢喜。 这一次,他面临的是天然气爆炸。 巨大的爆炸之中,滚滚浓烟烈火,几乎可谓是遮天蔽日,不过眨眼便将不远处的白九玄吞没其中。 只是这足以炸伤到妖族的爆炸,也只是烧焦了他的一些皮毛,让他身上多了几道小小的伤口而已,却远远没有达到让他重伤的地步。 这一份伤势,也就差不多相当于一个普通人类,被树叶划伤表皮的程度而已。 第三次的死亡设计距离第二次,也没有间隔多长时间。 这一次,他面临的是陨石天降。 包裹着宇宙金属的陨石从天而降,直接锁定着他,任由他怎么躲闪,也无法摆脱陨石的锁定。 而此时此刻,死神正在他面前不远处,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这一次的死亡设计,白九玄终究还是没有躲过。 巨大的陨石将他砸入地下好几米深,巨大的冲击力,还有陨石上那比岩浆还有火热到足以融化任何东西的温度就这样落在了他的身上。 哪怕是布下了好几层结界,身上也戴了好几件防护法器,他也依旧被伤了肺腑,控制不住的吐了一口夹杂着内脏碎肉的鲜血来。 “你赢了。说吧,你想要我做什么?” 死神来到了陨石坑旁边,透过巨大的陨石,看到了坑底的那个黑不拉几,东缺一块皮,西缺一块肉的小猫,一点也不觉得意外的开口问道。 “咳咳・・・・・・咳,咳咳・・・・・・,我只有一个愿望,咳・・・我希望尊神咳・・・,尊神能够答应和我签订契约,待在我身边一千年?” 白九玄忍着体内的剧痛,施展法术将自己从坑底移了出来,重新变为了人形出现在死神旁边。 只是,相比于刚刚他身上的整洁干净,如今的他身上破破烂烂,而且还东一块西一块的恐怖烧伤痕迹。 “如你所愿。” 死神定定的看了他一眼后,微微点了下头,才继续开口。 “吾死神于即日起,与・・・・・・”? 说到这里,死神不由的顿了顿。 “白九玄。” 就在这个时候,白九玄从顺如流的接上了死神的话。 死神看了他一眼,就接了下去,继续契约的签订,也可是说是他对死亡法则的誓约。 “・・・・・・与白九玄签订平等契约,千年内随行相伴左右,不离不弃,如有违背・・・・・・” 说了一半,刚准备将违反誓约后的惩戒“法则弃之”说出来,就听到了白九玄接的惩戒方式。 相比较而言,白九玄说的惩戒,简直没有多少约束力,可是谁又喜欢给自己加上那足以威胁到神魂的枷锁,既然誓约对象都这么说了,他也不打算给自己增加违反誓约的惩罚结果。 “咳・・・・・・,契约时间翻倍!” 所以,死神只是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就跟着他说的,将誓约拟定好了。 “・・・・・・如有违背,契约时间翻倍。” 就在死神说完誓约,契约生效后,白九玄心满意足的笑了,哪怕他现在身上伤痕累累,气血翻涌,他也高兴非常。 我是一只喵8 雪白空旷的大厅中,一阵白光闪过,屈指可数的几个人,就这么突然的出现在大厅之中。 在十天之前,在这个原本没有人,因为主神的突然召唤,而有了几十人的大厅,在经过了一场简单的任务后,数目就锐减了将近六成多。 原本就没几个人的大厅之中,现在更是显得空旷的厉害。 在他们去执行任务之前,这个主神空间之中,加上白九玄一共也才三十四个活人而已。 可是在经过了一次任务后的现在,回来的人数却只有仅仅九个,这还是包括了白九玄在内的人数。 当然了,跟着白九玄一起被主神带回了主神空间的死神,并不算在这些人其中。毕竟死神又算不上是人,也不是任务者,更不是活着的“生灵”,他只是死亡法则的一种表现形态而已。 回来后,白九玄就接到了自己手中的白玉牌子上刷新后的信息,上面清楚的记录了他的名字,和基本情况,还有就是他在进入主神空间后的准确信息。 看着上面的任务积分,还有后面的备注解释,白九玄根本就没打算和其他几个幸存下来的任务者交流经验,相互试探。 这一次的任务,若不是他想要将死神拐带回来,留在他身边。以他的实力,完全不会在这个难度并不大的任务世界之中受伤。 毕竟这个世界的任务,说到底也只是在一个正常的和平的现代社会之中,在各种危险的意外中存活十天而已,并不存在其他任何人类无法抗衡的魔法仙术。 而死神,却是那个世界唯一的例外,虽然他是神,也是唯一一个神,但是他却并不能滥用职权,也不能轻易使用法术,法则来决定他人生死的存在。 所以说,在这个世界之中,想要存活十天,并不是太难的事情。 只不过,这一次的任务者,大多是身体亚健康,没有什么运动的人员,这才使得他们在这个世界折损了那么多人。 死神就算是和白九玄来到了主神空间之中,也依旧不是其他活着的任务者们能够看到的存在,毕竟他是法则的化身,普通人又怎么可能看得见法则呢。 白九玄一手拿着白玉牌子看着,一手拉着死神就往自己的房间大门走去。 推开了房门,里面依旧是他离开前的模样,唯一和主神空间外面不一样的地方,大概是这里从来都不会出现尘垢。 “你说的赌约期限只有千年,可是我能感觉到,只要进了这里,别说了几千年,就算是几万年也难以脱身。”死神凉凉的看着他,“你骗我。” 骤然听到死神这般言语,白九玄心里也是咯噔一下,他虽然确实有这点儿隐晦的心思,但是真没想要实施的意思。只是他没想到,同样是神的死神,居然也无法轻易的摆脱主神吗? “我・・・・・・对不起,是我思虑不周。” 白九玄听后,凝眉苦笑一声,满含歉意的看着死神开口道歉。 死神深深地看了看白九玄那一脸苦笑歉疚的模样,哪怕他心里明知道这只是对方装给他看的,而不是他心里真实的样子,他也依旧没有再开口将他拆穿。 “罢了。” 白九玄见死神没有继续追究的意思,心里也是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死神也是神,他若是真的想要摆脱他,离开主神空间,在付出一些代价的情况下,还是可以的。白九玄赌的也不过是死神并不在意这区区千万年年时光罢了。 就算只是一个妖,只要修炼成人,少说也要好几百年的道行,修炼了近千年时光。 所以千年的岁月,在妖族之中,都只能说是一部分生命,更何况是法则化身,与世界法则同在的神。 千万年的岁月,对他们来说,虽说也不短,但也绝对没有达到需要他们“自残”来摆脱的地步。 死神扫了一眼屋内布局,也不理会白九玄就坐到了角落边放着的沙发上。 这间卧室外面的大门虽然是古朴风格,但内里布局却是以舒适为主,看起来是古风,东西却是现代化的东西。 死神虽然是神,但他却是常年混迹在人类之中,哪怕没人看见他,也不影响他去享受人类发明创造的东西。 白九玄见死神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微微斜躺,好似在闭目养神,他也就没有过去打扰,而是自己去了另一边,心神沉入识海修炼起来。 只是,进入修炼状态,只留下了一丝灵识示警的他,并不知道,在他席地而坐闭目修炼的时候,死神睁开过眼睛,眼中带着一丝兴味的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又闭上了眼睛。 时间好似流水一般,一眨眼就过去了。 只是略微打坐修炼了一下,就再次接到了主神颁布的任务,白九玄就算是在修炼的紧要关头,也只能暂时停下修炼,好在他只是修炼,而不是闭关突破,若不然这突然中断一下,不说会不会重伤,最少也要受着轻伤。 结束修炼睁开眼后,白九玄就看到死神已经来到了门口,正等着他过去开门。 这房间是他的,门也是他弄出来的,自然只有他才能够开关进出,死神虽然能够强行暴力打开房门,但他也不至于因为这点儿时间的耽搁,就这么做。 开门后,白九玄往旁边一看,果然,死神已经再一次变成了似真似幻的状态。虽说本来其他人就看不见死神,如今死神这么一来,就算是有点儿修为的人,也看不见他了。 耳边再次传来主神的声音,白九玄只好收敛心思,走到了那个光球下面。 此时,光球下已经有不少人在了,其中除了上一次和白九玄一起去死神世界的那八个人以外,又多了三十好几个生面孔,大概是主神这次新弄来的人。 这一次他们要去的世界,是一个修真世界,依旧是一个二次元世界,不过相比于上一次的死神世界是属于影视方面的二次元世界,这一次去的世界却是一个小说方面的二次元世界。 修真世界并不比死神世界要来的安全,只能说两个世界各有各的危险。 死神世界的时候,他们都是死神名单上的人,自然要无时无刻的面对死神的死亡设计。 而修真世界之中,危险却是相对的,只不过这次的修真世界任务,却和死神世界不一样,并不是让他们活下来就够了,他们还要完成主神发布的任务,才能够回归。 这一次的任务,白九玄看了看,发现是让他将修真界的魔魂妖魄带回来,只要得到其中一个,就算他完成任务,而主神给他留下的时间,有一百八十多年。 虽然看似很多,但是以白九玄的寿命,还有任务难度来说,这个时间其实并不长。 他顺便看了看其他人的任务,发现只有他的任务最难,毕竟在这些人当中,他的实力最强,而且还有一个不知道会不会帮他的外挂“死神”存在,任务难度比别人高,他也不觉得奇怪。 毕竟,他的任务完成后,得到的奖励也比别人多的多就是了。 刚看完自己上次任务的积分,和这一次任务的具体内容,他们头顶的那个光球就投下了一束束光柱,将他们笼罩在内,启动了空间传送。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白九玄和死神还清醒着以外,其他人都已经失去了意识,被光柱送去了修真二次元世界。 而白九玄和死神两个,白九玄在被光柱笼罩后,也无法离开光柱的笼罩范围,只能被动的承受光柱的传送。 只有死神,他并没有被光柱笼罩,而是在光柱之外站着,不过他在看到白九玄就要被传送走的时候,才不紧不慢的飘了过来,进入了白九玄身外的光柱之中。 这个主神弄出来传送他们的光柱空间并不大,只能容纳一个成年人而已,所以在死神并不想自己耗费力量追去二次元的时候,他只能紧紧的贴着白九玄。 所以,结果就是死神在白九玄惊讶的目光中,将白九玄整个人?猫?反正就是把他抱在了怀里。 虽然自己觊觎死神之心昭然若揭,但他也实在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能抱到对方,最重要的是,这还是对方主动抱他。 这个拥抱的目的与他期望的虽然不一样,但抱了却是无可厚非的事实。 他才不在意死神到底是为什么才抱的他,有便宜不占白不占,更何况这个便宜还是自己喜欢的人主动投怀送抱。 白九玄伸出手环住了死神隐藏在黑色斗篷下的身体,这具身体抱上去的时候,好似有些瘦弱,但是抱紧后却能够感觉到他消瘦的身体下,那隐藏的恐怖力量。 不过一瞬间,在白九玄还没来得及仔细感受一下怀抱中死神的身材,他们就已经抵达了任务世界之中。 虽然白九玄不想松开抱着的死神,但他也实在是没有抵抗死神意愿的能力,在他们刚刚抵达任务世界后,死神就松开了抱着他的手臂,从他怀里出来了。 哪怕他还保持着抱着死神的姿势,死神也已经不在他怀中了。 就好像在死神松开他的那一刻,他们两个就已经不在一个纬度上了,他的手臂根本无法阻拦死神的身躯离开。 白九玄有些怅然若失的收回了手臂,满是可惜的看了一眼一旁的死神,见死神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他才收回目光,开始观察周围的情况,与此同时也将白玉牌子拿了出来,查看上面的信息。 我是一只喵9 这是一个小说世界之中比较普遍的修真.世界,而不是比较传统的修仙世界。 所以在这个世界之中,那些修炼之人并不是仙人预备役中,常规状态下的那种悲天悯人,修身养性,行善积德的样子。而是争强好胜,自私自利,仗着自己的实力就无法无天之辈。 哪怕是那些几位少数的一心修道,以求飞升的求道者,也是走了岔路。他们一心闭关修炼,专注于自身的实力修为,而没有去寻找到自己的道,培养出自己的道心,更没有行善积德,有功于天地。 所以,在这个世界之中,自古以来飞升成仙的人,就极为稀少,上万年也没有一个。 正是因为如此,在这个世界之中,那些飞升无望的修真者,大多数会在修为无所进步的时候,任由心中欲.望滋生,从而开始争权夺利,纵情声色,活的就和凡人一样。他们和凡人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力量的强弱和寿命长短而已。 除此之外,他们之间并无其他的不同。 所以在这个世界之中,争斗无处不在,阴谋诡计也是防不胜防。 对于被主神投入这个世界的普通任务者来说,这个世界充满了不可预知的危险。 可是对于白九玄,这个世界也只能说是正常危险程度。只是他在这个世界之中的任务难度,却是其他任务者的多少倍,是他们根本无法企及的高度。 魔魂,妖魄。 听起来就知道不是一般的东西,这其中隐藏了不少不为人知的故事和秘密。 玉牌上并没有关于魔魂,妖魄的具体信息,有的只是一个名称而已。 这样一来,想要完成这个任务的白九玄,不异于大海捞针。 魔魂,妖魄这两个名字,听起来就不像是正经东西,又是魔又是妖,又是魂又是魄的,能是什么简单货色。 主神果然是不吝啬于压榨每人一进入主神空间的神,对白九玄的利用率,可谓是达到了最高境界。 在对这个世界几乎是一无所知的情况下,白九玄只能选择找弄清楚这个世界的基本情况,否则的话,谁知道那所谓的魔魄妖魂到底在哪里。 被投入到这个世界后,白九玄就已经发现自己身边除了死神这个不受主神控制的存在以外,并没有其他主神空间内的任务者在周围。 而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城池,而且还是那种凡人城池,其中并没有修真者,就连有一些法力的散修都没有,唯一有点儿特殊能力的,也就是一个给人看风水的老道士。 在这种地方,白九玄并不觉得会有魔魄妖魂这种听起来就和反派负面有关系,并且等级应该也属于高大上的东西存在。 白九玄在自己身上施展了一个让人忽略他的法术后,就走进了城门之中。 不是他小题大做的乱用法术,实在是因为在这种古代城池之中,没有户籍和路引,别说是进城了,城门守卫不把他抓进牢房就已经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了。所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还是直接用法术进城更加的方便快捷。 这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城池,但归根究底这还是一个修真.世界的城池。所以在城中,白九玄多多少少也听到了一些关于修真界的传说故事。 沉浸在打听消息的白九玄没有注意到,一直跟在他身边的死神,在某一刻失神了一下子。 而这种情况在普通人身上并不奇怪,可若是放在神的身上,那就非常奇怪了。 神,那可是意念分化亿万也不会意识错乱的存在,正常情况下,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失神这种状况。毕竟就算是全部心神用来处理其他事情的情况下,神也依旧有一缕本能的意识在控制着自己。 在明清楚了这个世界的一些基本情况后,白九玄就放开自己的灵识,顺着灵气浓郁的方位,去寻找修真者们聚集的地方。 不管怎么说,普通凡人知道的事情,基本上都是不知道传了多少遍的故事,其中谁知道有多少水分,想要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还是要从修真者口中挖掘。 当然,就算是修真者,他们说出来的“真相”也不一定都是真的,毕竟真相是掌握在少数人手中的。 不过,这并不妨碍白九玄去打听,并从中挖掘分析出自己需要的“真相”。 出城后,白九玄遵从着妖类本能的对于灵气的敏感程度,没过多久就找到了一个修真者们聚集的小山谷。 穿过用来阻拦凡人和普通野兽的白雾笼罩中的迷阵和幻阵,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占地十几里大小的小山谷,山谷中阳光明媚,鲜花遍地,在花海中,一条条两三人宽的小径将花海分割成一片片花田。 而在花田中央,一座座小楼屹立其中,而在小楼门口,进进出出的都是一些修为并不是很高的修真者。 这些小楼都是一些商铺,贩卖一些修真者们修炼途中需要的物资。 除了这些小楼,在远处还有一块空地,白九玄看到,在那里有许多人盘膝坐在地上,身前放着一块儿素布,布上摆着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还有一些人在这些“摆地摊”的修真者们摆摊儿的空隙中,走来走去。 在更远处的花海尽头,青色的石壁上,一个个黑乎乎的洞府就好像蜂巢一样挨在一起,这些“蜂巢”都是一家“客栈”租赁给修真者们的临时洞府。 虽然这种临时洞府中的灵气比不上灵脉和宗门之中的洞府,但到底聊胜于无。 更何况,在这里租赁一间洞府,安全性总比那些散修,或者出门历练的小门派弟子们,自己在外面挖的洞府。 总而言之,这种洞府在各大坊市中,还是很有市场的。 白九玄漫步花丛,走进了上书文书斋的小楼。 这是一个类似于图书馆的地方,只不过在这里贩卖的大多是一些众所周知的信息,和一些比较稀奇的传记游记之类的东西,一些比较普遍的的低级修炼功法,在这里也是能够找到的,就是价格比其他书籍要高一些。 白九玄进来后,交了一块灵石就直奔那记录了这个世界的基础信息的玉简区域。 在他花费了几十块灵石后,他才终于对这个世界有了一个大概的认知。 这个世界名叫天云界,由修真界,修妖界,修魔界三界组成,其中修真界还包括了人间界。只不过人间界是修真界中灵气稀薄的一块大陆组成,而修真界却是在一个与人间界重叠的空间,通过人间界的灵气浓郁的地方,就可以抵达修真界。为了与人间界的普通凡人分开,修真界的强者们,在那些人间界灵气浓郁的地方,都设置了幻阵和迷阵,在迷阵幻阵后面,还有一层结界。 三管齐下后,自古以来能够从人间界穿越这些阻拦来到修真界的普通凡人,还真是寥寥无几,真要是有人穿过了这些来到了修真界,那也只能说他们和修真界有缘,天命如此。 天云界的修妖界修魔界,在这里并没有太多的介绍,但是关于修真界,这里还是有不少消息的。 天云界的修真界是由三大顶级宗门,和十三个高级宗门为首,其中三大顶级宗门分别是修道的道玄宗,修佛的灵光寺,修仙的月神宫。 道玄宗以剑修和法修为主,丹修,符修为辅。 灵光寺以菩萨道和罗汉金刚道为主,苦修道与济世度人道为辅。 至于月神宫,这是一个女修为主的门派,这个门派修炼的就比较杂了,总的来说还是以灵修为主,灵修就是修炼自身的灵魂,虽然战斗力会比较弱一点,但是修炼这个的修真者,可以通过秘法修炼化身,修为越高化身越多,可以说修炼灵修道的人,是最难被杀死的。 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个修炼了灵修道的人,到底有多少化身,而自己杀的,又是不是他的化身。 “魔魄,妖魂。听这名字,也和修魔界,修妖界脱不开关系。就是不知道东西到底在不在修真界。”白九玄心中暗道。 放下了手中的玉简,将浏览玉简后产生的费用结算清楚后,白九玄就从文书斋里出来,到那个临时洞府租赁的地方,租了十天的洞府。 虽然一点头绪也没有,但是白九玄也没着急,毕竟一口吃不成胖子,就算是海底捞针,那也要弄清楚针从哪里掉下去的,才好锁定范围去打捞不是? 深深的洞府之中,月光石正散发着乳白色的柔和光芒。 空荡荡的石室之中,只有一张石桌,几个石凳。 白九玄此时正坐在其中一个石凳上,看着依旧一身黑色斗篷,将自己完全隐藏在斗篷下的死神,也不知道是在和他说话,还是在自言自语。 “想要得到关于这个世界更加详细的信息,还是要去三大宗门之中,也只有道玄宗比较合适,只是我非人是妖,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发现?现如今我还没听说哪个宗门有收妖族为弟子的,唉!”说着,白九玄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我是一只喵10 死神凉凉的看了他一眼,明白这是白九玄故意说给他听的,不过他也明白,白九玄也没有让他帮忙的意思,只是单纯的在向他吐槽。 对于这种情况,死神还真是第一次遇到。在以前,他看到的那些人类,在身边有一个更加强大的存在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的去依靠对方,就算是不依靠别人,也会下意识的去利用对方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明明自己的实力绝对可以让白九玄不会被任何人发现他妖族的身份,可是他却一点也没有利用自己来达到目的的意思,还真是挺奇怪的。 不过,在奇怪的同时,他也觉得心里有点儿小小的雀跃,唇角不自觉的微微勾起了一点。 他们所在的这个坊市,在修真界中也属于比较小的那种,而且位置也一般,灵气并不怎么浓郁。 从坊市出来后,他们并没有回到人间界,也就是说他们来的路属于单向通道,只能进入修真界,而不能回到人间界。 想要从修真界回到人间界,只能从各大门派之中的传送阵走,要不然修真界中的人动不动就去人间界,人间界的普通凡人还活不活了? 从坊市中出来后,白九玄就拿着一个修真界的大致地图,准备去道玄宗看看。 说跋山涉水到不至于,毕竟不论是白九玄还是死神,都不是人,又怎么可能不会飞。 虽然飞的时候要顾及一下其他修真门派的领地范围,免得从他们头顶飞过,冒犯了他们,导致横生波折,但是也没有多浪费多少时间,十来天后,他们就到了道玄宗宗门山脚下的修真城池之中。 这段日子以来,进入了修真界后,白九玄就一直在花费灵石,至今已经用了不下四五百块。 他的灵石,都是在进入主神空间之前,自己慢慢积攒下来的,在他出生的那个世界,灵气浓度并不高,哪怕是妖界之中,灵石也是非常稀少的物资。 现如今,他的口袋中,距离完全空下来,已经不远了。 所以,在他想办法进入道玄宗之前,他需要先想办法赚钱。 要不然,他和死神就真的要“露宿街头”了。 或许,他们连露宿街头都是奢望,毕竟在这座道玄城中,每个月还要缴纳一块灵石的费用。 进入道玄城后,白九玄就无奈的去了私人摆摊儿的那一片空地,他决定用自己妖族对宝物天生的直觉,去“淘宝”。 要不然,真露宿街头了,他觉得自己没脸去见死神。 不管怎么说,都是他把死神带出了他的世界,进入了主神空间之中,就算是委屈谁,也不能委屈死神。 更何况,他对死神还有那些不可言说的小心思,就更加舍不得委屈他了。 走在人来人往的地摊间,一身白衣的白九玄颇有几分遗世而独立的感觉。 紧跟在白九玄身后的死神,抬手按了按有些奇怪感觉的胸口,却没明白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没想明白的他,却没有继续深究下去,不知道活了多久的他,对很多事情都没有太多的执念,再加上活得久了,对时间观念也比人类要淡薄的多,他并不觉得一定要现在弄明白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以后慢慢的,他总会知道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的。 此时正在前面“淘宝”的白九玄并不知道,就在刚刚那一刻,他到底错过了什么。 明明已经心动,却因为从未有过这种感觉,而不知所谓的死神,因为这一次的忽略,导致他们确认关系,相互倾心的时间,往后推迟了许久。 白九玄不愧是九命猫妖的血统,对于宝物的气息,有着天然的敏锐直觉。 在他将整个摆摊儿的空地都逛了一圈后,他手里就已经多了几样东西,而他付出的灵石却并不多。 当然,想要和小说中的主角一样,在地摊儿上用几块灵石买到仙器神器仙宝秘法什么的,那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那种摔一跤都能捡到宝贝的主角模板,就算是有,白九玄也不想要。 毕竟天下就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每一次的机缘和宝贝,那都是要用气运去换的。 他就算是有那么多的气运,也不会拿来在这方面随便挥霍,用来提升自己的修为,帮助自己感悟天道不好吗?为什么要浪费在这些外物上面? 像这次,他在集市中“淘宝”,虽然也会消耗他的气运,但其中的消耗其实并不大,只是一些普通的宝贝而已,只能说是矮个子里面挑高个儿,在钱货两讫的情况下,赚点儿零花钱罢了。 更何况,他本身的气运就不差,再加上他后来又继承了九命猫妖的血统,自然也得享九命猫妖一族的气运。 别人他不知道,但他却是有一个可以镇压气运的宝贝,所以并不用担心气运流逝,用起来的时候自然也没有太吝啬,毕竟该用还是得用。 气运消耗了,等他以后再想办法去增加就是了。 在没有了露宿街头的后顾之忧后,白九玄就开始研究到底怎样才能够潜入道玄宗,去道玄宗的藏书阁中查找关于魔魄妖魂的信息。 只是道玄宗三个月前才刚刚举行了一场收徒,距离下一次道玄宗收徒还有十年。 除非道玄宗里的长老层次的人看中并且带回道玄宗的弟子,其他人在这期间,基本上都是没戏的。 白九玄本来就不是人,这个方法暴露的可能性太大,自然也就只能弃之不用。 就在白九玄哀怨的盯着地图上那代表着道玄宗的小光点,咬牙切齿的恨不得给那个代表着道玄宗的小光点一爪子的时候,死神突然开口了。 “既然无计可施,为何不试试求我?” 死神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白九玄吓了一跳,他有些震惊的看向死神,完全没有想到,死神居然会插手他的事情。 虽然他只是一句话,但是其中的意思却是再明显不过,从他使计将死神诓入主神空间,与自己绑定在一起后,他就在没有奢望死神会在短时间内对自己有什么好的态度。 甚至他都没想过,自己能不能在有限的时间内,将死神彻底留下来,让他以后也不会离开自己,更别说是那种近乎于奢望的感情了。 毕竟他是妖,死神是神,从根本上来说,死神生命本质就是层次比他高的存在。 就像三次元的人,不可能和二次元的人谈恋爱在一起一样,在他能够达到死神的生命本质层次之前,他是没打算和死神有什么实质上的进展的。 虽然日常撩神这个活动,他是不会放弃的,但他也实在是没想到,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死神居然会主动开口想要帮他。 “死神大人,不知你有什么妙计?还请大人不吝赐教,救救在下这只可怜的小猫咪吧?” 白九玄非常没有节操的立马换了张脸,可怜兮兮的蹲在了坐在石凳上的死神的膝头,抬着一张无辜可怜的小脸,头顶一对小小的白色的猫耳朵在他说话的时候,一动一动的,看起来可爱极了。 就算是死神,心里也有些痒痒的,放在斗篷下的手指忍不住摩挲了几下,按捺下心里那想要伸手撸一把他头顶耳朵的冲动。 在以前,死神从来都不了解那些人类为什么会对一只只脾气那么差的猫咪,有求必应,而且自称猫奴,称呼自己养的猫咪为猫主子。 但是在今天,他好像有点儿明白了。 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形猫妖,哪怕他只露出了一双猫耳朵,和一双清澈漂亮的蓝色的眼睛,都让自己有些招架不住的感觉,更何况是一整只毛绒绒软绵绵的猫咪呢? “你白天变成原形陪我一个月,晚上我带你去道玄宗藏书阁看书,不会有人发现的。” 死神终究还是没有抵挡住白九玄这个喵星人的诱惑,眼眸深处有些挥之不去的渴望,对趴在自己腿上的白九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本就对死神有所企图的白九玄,根本不在意自己变成原形猫咪被死神抱在怀里会不会有失形象。对他来说,只要能够亲近自己喜欢的人,任何机会都是绝对不能错过的。 至于这样做了之后会不会被死神习惯性的当做宠物,而无法转变成爱人。白九玄表示,相比于千年后就分道扬镳,他宁愿被死神当做宠物,最起码这样一来,死神会继续让他留在身边。 有道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只要留在他身边,机会总是会有的,毕竟在一见钟情不奏效的情况下,他当然要选择日久生情了。 “好啊~!多谢死神大人~。” 白九玄笑意盈盈的点头答应了死神心里有点儿觉得他不会答应的条件,而且一点儿为难和犹豫都没有,爽快的让死神都有点儿懵。 毕竟在来到了这个世界后,死神就已经和这个世界的死亡法则接触过了,对于这个世界的情况,他比白九玄了解的要多的多。 死亡是任何种族都无法逃脱的宿命,区别只在于时间的长短而已,所以掌管着死亡法则的死神,能够从这些恒古以来死亡的生灵产生的死亡气息中,得到不少的记忆片段。 哪怕一缕死亡气息中的记忆片段不多,亿万年以来死亡的那么多生灵加起来后,信息还是非常庞大的。 死神本来的世界虽然没有妖怪,但是这个世界却是有的,他自然能了解一些妖族的习性和忌讳。 只是死神却没想到,白九玄居然一点儿也不在意变成原形被自己当宠物。 或许?这是白九玄出生的世界和这个世界的妖族习性不同? 死神有些不太确定的想,只是对于这个问题,他自己也有点儿不太相信自己的猜测就是了。 我是一只喵11 一丝夹杂着妖气的法力波动在身前出现,随即死神就看到刚刚那个坐在石凳前的白衣少年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石凳上一只雪白的皮毛蓬松可爱的小猫咪。 这只白色的小折耳猫咪只有两只拳头那么大,一双水灵灵的浅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死神。 见他只是一直看着自己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小折耳猫疑惑的歪了歪头,对着他软软的叫了一声“喵~?” 哪怕是对萌物从来都没有兴趣的死神在这一刻,也对眼前的这个小家伙软了心肠。 死神微微俯身,一缕墨色的发丝从斗篷下滑落肩头,悬空垂落在小猫咪的眼前。 正准备将白・可爱・九・小猫咪・玄抱进怀中的死神,刚伸出手就看到石凳上的小家伙,已经伸出了一只小爪子,正对着他垂落的那一缕发丝蠢蠢欲动。 将小家伙抱了起来后,只见小家伙的眼睛依旧落在他那一缕发丝上,就连小爪子都搭在了他的胸口,距离那一缕发丝只差伸伸爪子的距离。 明显被自己猫咪本能影响到的白・小猫・九玄,对死神胸前微微摆动的发丝,有着非常想要按住扑倒的冲动。 只是他也知道,自己需要克制一下自己,要不然死神若是不高兴了,那就不好了。 心痒难耐的白・小猫・九玄,喉间不自觉的发出咕噜噜的低吼声,看着他那么渴望的眼神,死神淡薄的唇角微微扬起一丝愉悦的弧度,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同时帮他顺了顺毛。 相处不错的一猫一神,走在道玄宗的山门阶梯上。周围来来往往的道玄宗弟子,却没有一个将视线投注在他们所在的方位。 哪怕是有人本来要经过那里,也会自然而然的改变自己的前进方向,却丝毫都不会察觉到这其中的不妥,反而会觉得这本就是自己内心深处潜意识的决定。 一袭黑色斗篷罩身的死神,在今天却一反常态的穿了一身黑色暗纹的广袖华服,黑眸黑发的死神,看起来就是一个二十岁左右,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男子。 死神的肤色有些惨白,就连唇色也是淡到有些白的浅粉,他抱着一只小小的白色猫咪走在道玄宗的石阶上,明明是死亡的化身,却像是从天上下来的仙人。 死神脚下的速度并不快,可是眨眼就到了道玄宗的传道峰的藏书阁前。 这种近乎于穿梭空间的能力,或者说这本就是穿梭空间的能力。 这种能力在不同的世界有不同的说法,在修真世界叫做缩地成寸,在修真世界叫做咫尺天涯,在西方玄幻世界叫做空间折叠。 但是在死神这里,这也仅仅只是他的一个本能而已。 因为法则无处不在,法则所在之处,便是他目光所见之下,便是他脚下可去之地。 道玄宗的传道峰藏书阁,自然也包含在内,若是他愿意,一步即达。 “去吧,我们天黑就离开。” 死神将白九玄放在了藏书阁中的一个供桌上,对着他温柔了眸光。 白九玄闻言立马恢复了人身,恢复了人身后,属于猫咪的本能被压制了一些后,智商回归的白九玄目光有些闪烁的不敢去看死神。 他有些尴尬的偷偷看了死神一眼,耳尖微红的去了一旁的书架,拿起书架上的玉简查看起来。 在他变成猫咪的这点时间内,他对着死神那真是一点节操都没有了,撒娇卖萌打滚求抱抱,亲亲摸摸举高高,露出肚皮求顺毛,那是一样都没落下的做了。 现在想起死神那微凉的手指划过他皮毛的触感,还有那被自己捂暖的指尖挠下巴的感觉,白九玄还觉得自己浑身酥软,还想再来一次! 白九玄一心二用,一边在快速的浏览道玄宗关于天云界的所有有关信息,包括一些人的风俗传记,一边在回想着死神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 唔・・・・・・,亲也亲了,抱也抱了,摸也摸了,他是不是能让死神对他负责? 就算死神亲的,抱的,摸的,都是他的原形,但原形也是他啊! 所有的感受,都是实实在在的,所以要求死神负责,其实・・・・・・应该・・・・・・也许・・・・・・大概会同意・・・・・・吧? 白九玄不确定的想,同时趁着换玉简的功夫,偷看了一旁的死神一眼。 然而,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怂怂的小猫咪却没有真敢对死神提出负责这一说。 在一连半个月的查找中,白九玄终究还是在道玄宗的藏书阁中,得到了关于魔魄妖魂的只言片语。 以此为本,再根据天元界流传已久的传说故事,不难推断出一个大致的框架。 传说在上古之时的天元界,本没有修真界,修妖界,修魔界的区分,而是统称为天元界。 那时的天元界,修炼之道可谓是百花齐放,修仙的,修神的,修佛的,修妖的,修魔的,修鬼的,修儒的,比比皆是。 而不像现在这么,修炼之道仅剩的这几个,也是传承不全,飞升无望。 而所谓的魔魄妖魂,也正是从上古衰落后,才出现的东西。 传说,上古之时,天崩,一凶兽自其而出,屠戮万物,吞噬万灵魂魄。 当时仙道,神道,佛道,妖道,魔道,鬼道,儒道,纷纷团结一致,共抗域外凶兽。 当时有一个魔道之人提出,以数万魔道之士献祭自身全部血肉修为,辅以一秘法,可化身天魔之身。 只是这个方法是禁术,与其说是化身天魔,不如说是献祭他们的所有,换去天魔的一缕化身降临。 与此同时,妖道也提出了天妖秘法,以燃烧天妖的血脉同族的血脉之力为引,唤醒天妖残影化身。 虽然成功了,但天妖一族的血脉也近乎断绝了,只剩下一些血脉不纯的后裔。 除此之外,其他几个修仙修佛的,也都施展了各自的秘法,与那域外凶兽近乎同归于尽。 而所谓的魔魄妖魂,正是那一场大战后,魔道和妖道秘法遗留下来的东西。 当然,现在的白九玄并不知道这些,他只是猜测魔魄妖魂与上古的那一场大战有关,并不知道魔魄妖魂其实就是天魔化身和天妖残魂与那凶兽同归于尽后的纯粹魂晶魄玉。 从道玄宗出来后,白九玄又变成了猫咪被死神抱在了怀里。 只是这一次,却并不是他主动变的,而是被死神被动变成的。 因为根据死神所说,是他自己答应下来的,只要一个月时间没到,他就要一直变猫咪。 更何况,死神答应他晚上去道玄宗,结果每天白天就带他去,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离开,这才让他半个月将道玄宗的玉简看完,对于死神的说法,他也确实无话可说,只能默认了死神的举动。 上古大战导致天元界四分五裂,修魔界和修妖界,都是上古大战后,仙界魔界妖界都派了人下来,他们合力将魔气浓郁的天元界大地碎片,和属于妖族的碎片,还有属于修仙修佛等人的大地碎片,炼制成了三足鼎立的三个小世界。 白九玄觉得自己还是要去修妖界看看,不管怎么说他都是猫妖,去修妖界中完全不是问题,唯一的问题就是怎么去? 这才是关键! 他毕竟不是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妖,对于这个世界的很多常识性问题都不清楚,想要去独立于修真界的修妖界,他暂时还真不知道怎么去,道玄宗的玉简并没有这方面的记载。 被抱着一下一下轻柔的撸毛的白九玄,舒服的半眯着眼睛,眼底淡淡的睡意越来越浓,没多大一会儿就昏昏欲睡起来。 他也不是个喜欢委屈自己,折腾自己的性格,既然困了,就睡吧。 闭上眼睛,脑袋在死神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将头埋进了自己爪子和死神的胳膊还有胸膛间,没有了大白天的刺眼光线,他小小的打了个哈欠,放任自己慢慢睡了过去。 而抱着他的死神,在感觉到他的动作后,就在他身体外面布下了一层隔音结界,这还是死神在来到了这个世界后学到的东西。 走在人来人往的街上,死神目不斜视的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小毛团子,嘈杂的环境丝毫没有影响到死神心情,只要他想,任何环境都不会对他造成丝毫的影响。 早在他自己的那个世界之中,他就已经学会了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因为他是死神,只要有死亡存在,就有他的存在,他的耳中无时无刻不在响起无数生灵死亡前的哀嚎。 只有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他才能继续做他自己,而不是被死亡法则控制的傀儡。 “哥哥你好漂亮啊,这是你的猫猫吗?好可爱,我能摸摸它吗?” 突然,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死神目光微移,看到了一个穿着粉衣红裙,衣服上绣着小猫扑蝶图案的小女孩,正抬着脸用渴望的眼神看着他,目光大部分却落在了他怀里睡觉的白九玄身上。 我是一只喵12 死神是死亡法则的化身,是死亡本身,他现在虽然没有化身为法则隐入虚空天地,而是凝聚出道体人身,在他没有认同的情况下,也不是谁都能看见他的。除非对方命不久矣,足以预见自己的死亡,否则的话,是不可能看到这个样子的他。 眼前的这个小女孩,看似活泼可爱,身体健康,但是死神只一个眼角余光就足以看见她身上那浓浓的死气。 以她身上的死气浓度来看,她剩余的生命也就只剩下一两天而已,而且还不是那种死了还可以去地府投胎的那种,而是彻底灰飞烟灭天地不存的那种死。 要不然的话,每天死的人动物生灵什么的那么多,能看见死神的绝对不少,那他在原来的那个世界之中,也不至于从来都没有谁真正见过死神。 毕竟,他诞生的那个世界之中的生灵,死后都会前往冥界等待转世投胎,自古以来还没有几个灵魂彻底飞灰湮灭过。 谁让他那个世界中,除了他以外,并没有能够彻底消灭灵魂的存在,哪怕是意外从他诞生以来,也寥寥无几。 自然也就没有哪个生灵,能在灵魂飞灰湮灭之前,见一见这个状态的死神。 要知道,在原世界的时候,死神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回归法则本身状态,隐入虚空沉睡度日的,哪里会那么巧的碰上即将湮灭的灵魂。 这个小女孩的灵魂,并不是因为意外而导致即将湮灭,而是她的灵魂状态本身已经到了终点。 就像花草树木,凡人动物一样,都拥有一定的寿命,灵魂也同样如此。 只不过相比于花草树木,凡人动物的短暂寿命,灵魂拥有的存在时间是非常久远的。 可就算是再久远,那也是有极限的,眼前的这个小女孩的灵魂,就已经到达了极限。 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死亡的气息一直笼罩在她灵魂上,她才能够看到死神。 因为,她的半只脚已经踏入了死亡之门,而且无法回头。 “不能。” 对于这样的灵魂,说实话死神是有些好奇的,毕竟第一次亲眼看到,以往他都是在那些灵魂彻底消失后,才从死亡法则中察觉到。亲眼见证灵魂的死亡,他还真是第一次。 可就算是这样,他也依旧不会对这个小女孩有什么特殊的优待,更何况是让她摸一摸自己抱在怀里的小可爱。 对于世间所拥有的一切,死神都能做到漠视,做到看在眼里,却不入心中。可是唯有一个白九玄,让他破了例。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白九玄总是不一样的,看着他的时候,他总感觉胸口暖暖的,哪怕他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心脏,可是在某些时候,他还是能感觉到人类所说的类似于心跳加速之类的感觉。 而且,面对白九玄这只小猫咪的时候,他总是不自觉的想要满足他的任何要求。 从来都不喜欢生灵气息靠近的他,居然会想要将白九玄这只小猫咪抱在怀里,而且还实施行动了。 对他来说,怀抱中的这个小东西,是不一样的,他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染指的。 死神冷冰冰的话音刚落,小女孩顿时失望的抿起嘴唇,眼中也慢慢浮现一层薄薄的水雾,看起来颇为可怜。 只是小女孩再可怜,也和死神没关系,在他心里,小女孩和其他所有生灵没有任何不一样的地方,又怎么可能会将自己唯一在意的小东西让她去触碰。 死神的身影无人能见,而唯一能看到死神的小女孩,却还是活着的,哪怕她已经快要死了,但她的身体却是没有问题的。 所以,街上的其他人都能看到小女孩对着一片空气在说话的样子,他们也并不觉得小女孩奇怪,亦或是害怕。 因为这里是修真界,是在修真界的城池中,城中来往的都是修真者,他们当然知道,实力强大的的修真者若是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有的是方法。小女孩的表现并不奇怪,大概是某个强者看中了小女孩,所以和她说几句话而已。甚至他们对小女孩其实是羡慕的,毕竟能够遇到一个强者,还能和对方搭上话,说不定他们就撞大运的被收为弟子了呢? 就算是没有,如果得到一言半语的指点,亦或是其他什么,那也是非常好的。 虽然对小女孩的状态有点儿兴趣,但这并不足以让他停下脚步,更加不可能将小女孩带在身边,因为这一点儿兴趣,他分出了一缕意识依附在这个世界的天道死亡法则之中,从法则的角度来观察小女孩的灵魂步入消亡的最后时光。 在死神怀抱中陷入睡梦中的白九玄并没有睡得太久,在差不多过去一个多时辰后,就慢悠悠的苏醒过来。 醒来后,白九玄懒洋洋的在死神怀中蹭了蹭,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眼看了看有些陌生的周围。 “这是哪儿?” 看着参天古树丛生的树林,那幽深的有些诡谲的色彩,让白九玄从心底感觉有些不舒服。 “去修妖界的通道入口。” 死神轻抚白九玄小猫儿脊背毛发的手并没有因为他醒来就停止,他在白九玄开口后,也没有故作神秘的让他自己猜,而是非常干脆利落的告诉了他答案。 “修妖界?我睡了多久?你都找到去修妖界的方法了?” 白九玄惊诧的抬头看向死神那几乎面无表情的脸庞,却发现此时的死神嘴角居然微微扬起一丝弧度,柔和而又温暖。 这是他之前根本就不敢相信的画面,此时却这样突然的呈现在他眼前。 “你睡了两个多小时左右。”死神顿了顿,才继续开口:“找到修妖界很难吗?我是死神,修妖界只要还有死亡存在,对我来说就是我的领地范围之内。” 此时此刻,白九玄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是神o,是世人无法企及的存在。 就算如此,他也绝对不会放弃自己心底的那一丝妄念。 毕竟,自己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不是吗? 进入修妖界的过程并不困难,谁让他们一个本身就是妖,修妖界的通道门户并不排斥他的来临,甚至是欢迎的。而另一个却是无处不在的神,只要修妖界还有死亡,那么他想要进入其中,也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比另一个妖还要容易。 修妖界和修真界有些不太一样,修妖界是一个以山脉丛林,海洋湖泊等等自然环境组成的世界,城池几乎没有,妖族大多都是喜欢独来独往的存在,所以建筑之类的东西,也就修妖界的那些大妖们才有,普通的妖更加喜欢天然的住所,比如树屋,石洞之类的。 白九玄他们进入修妖界并没有引起修妖界的注意,几乎可以称之为散漫的修妖界,妖族的自由程度非常高,只要不惹到更强的妖,他们可谓是无法无天。 生性喜欢自由的妖,也从来都不喜欢去管别的妖会如何,白九玄的来临对他们来说还不如晚上吃什么来的重要。 想要从这样的修妖界之中找到那几乎是传说中的妖魂,其中的困难程度不亚于普通凡人大海捞针。 可就算是再困难,以他现在这种受制于主神的状态,也还是要去完成。 好在他还有一个“外挂”死神在身边,在死神那时不时的帮助下,找到妖魂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死神大人,你知道那个传说中的妖魂在哪里吗?” 在找了十多年后,这一天白九玄对着一旁的死神,随口问了一句。 “萧钺天。” “什么?” “名字不是死神,叫我萧钺天。” 萧钺天定定的看着白九玄,从没有哪一刻比现在觉得死神这两个字是那么的难听。他想要从白九玄的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 “萧钺天?萧…钺…天?” 白九玄在听到这个名字后,神色就有些恍惚,他呢喃的念了许多遍后,眼中的迷茫开始慢慢散去,慢慢地恢复了清明。 萧钺天一直都在看着他,从他陷入迷茫恍惚之中,一直到他恢复清明,他就一直在那里。 “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白九玄突然看着萧钺天的眼睛,那认真的神色让萧钺天觉得有些熟悉,更让他觉得郑重,让他并没有第一时间说出他的名字“白九玄”。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他好像从心底觉得这个名字并不是对方想要的答案。 看着萧钺天凝眉沉思,白九玄突然笑了。 他上前捧着萧钺天的头,低头吻了吻萧钺天那微凉的嘴唇。 “记住・・・・・・我叫,苏!子!君!” 萧钺天只觉得脑海之中突然像是爆炸了一般,无数画面和记忆从意识深处喷涌而出。 无数曾经发生过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被死亡法则压抑的情感也在此时此刻再也无法控制的被他发现。 眼前的这个人,是他不惜放弃所有的爱人,也是与他相依相伴无数年的同伴。 “子君。” 熟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苏子君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将这个自己追逐了那么久,但终究还是属于自己的男人揽入怀中。 “我在。” 我是一只喵13 恢复记忆后,苏子君和萧钺天并没有立刻回归虚空神殿,而是继续留在了天云界。 他们的记忆已经恢复,但是实力却还是原来的样子,也就是能够用一些技术性的,在他们这个实力层次勉强能够使用的小技巧,从而达到越阶挑战,以弱胜强的目的,并不能立马恢复到巅峰状态秒天秒地秒空气,毕竟他们两个的身体,承受不了。 苏子君不想回去的主要原因,除了没玩够以外,还有就是主神空间的问题了。 在没有恢复记忆以前,他和萧钺天是弄不清楚主神空间背后的真实情况,但是恢复了记忆以后,主神空间自然也就不可能再成为困扰他们的问题。 不过看在主神空间本来和他们也关系匪浅的缘故,苏子君没打算立刻脱离主神空间,他准备将这个世界的任务完成后,再考虑要不要马上离开。 恢复了记忆后的眼界,足以让他了解世界本质,在对天道法则几乎可以说是了若指掌的苏子君和萧钺天面前,一个世界存在后所有发生过的事情,就好像一本摆在他们面前写好了前因后果的历史书,想要翻阅轻而易举。 魔魄妖魂这两样东西,想要找到自然也就没什么困难。 说起来,要不是主神空间是他们唯一的好友“源”弄出来的东西,他们也不会在恢复了记忆后,还那么的兴致勃勃的想要继续留在主神空间中。 现在回想一下,当年苏子君可不就是像现在这样,在源的安排下,找到了萧钺天,这才慢慢的住进了萧钺天的心中,才有了后来的故事。 任务虽然还是要做的,但恢复了记忆后,做任务就只是顺便,他们主要任务还是谈(撒)情(狗)说(粮)爱。 虽然苏子君虽然已经恢复了记忆,但这记忆也只是苏子君这一缕神念离开主体之前的记忆,在他进入各个世界之后的主体记忆,他却是没有的,毕竟他现在的实力还只是他现在所在世界修炼出来的实力,暂时还不能做到共享主体的记忆。 毕竟,主体的记忆每时每刻都在不停的增加,当初他分化出去的神念太多,导致现在虽然回归了大部分,但还是几乎每时每刻都有神念回归,记忆自然也是如同海啸一般,汹涌而至。 苏子君主体虽然并不将这些记忆看在眼里接收起来宛若川流入海一般,但他在各个世界的神念化身却是没办法承受这样的冲击,虽然神魂没事,身体却是承受不住的。 因为意外进入了“源”弄出来的主神空间的苏子君,是准备等自己和萧钺天一起寿终正寝了再回去,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谁知道,就在一百年后,他和萧钺天居然接到了主体的召唤。 正在主神空间内部世界中刚刚上交了魔魄妖魂这个任务,准备准备接取下一个任务,顺便找机会调戏调戏主神空间幕后的“源”的苏子君,只好放弃了这个一闪而逝的念头。 他随手将白玉牌往主神空间一丢,回头看向身侧的萧钺天,相视一笑,当即抛弃肉身,化为一道流光消失在主神空间。 “他们走了。” “我知道。” 就在苏子君他们离开后,主神空间内两个声音突兀的响起,听他们说话的语气,好似认识他们一般。 在遥远的虚空神殿中,还没收回最后一缕神念的苏子君,在他们对话的那一刻,向着他们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随即淡淡的笑了一下,显然是知道这两个说话的到底是谁。 其中一个正是他和萧钺天之间的“红娘”源,而另一个就是源在某一次遇到后,就一直关注陪伴,有着足以成长到他们这个层次能力的叶希。 最后一缕神念的回归,让苏子君彻底圆满,他的实力也恢复到了前世的巅峰状态还要更进一步。 只要他去闭关,等出来的时候,那对于别人几乎是遥不可期的最后一步,已经不是阻碍他的屏障,而是给他提供更进一步的台阶。 至于和他一起回来的萧钺天,实力也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只要闭关出来,就可以重塑道心,恢复前世的实力指日可待,只不过最后一步却还是差一些火候。 各自去闭关的虚空神殿再次沉寂下来,虚空之中时间不存,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等到虚空神殿再次开启之日,便是苏子君超脱之时。 “可愿随我踏遍虚空万界,恒古时空?” 出关后,苏子君第一眼就看到站在门口不知道等了自己多久的萧钺天,他对着萧钺天伸出手邀请道。 “固所愿也。” 萧钺天嘴角含笑,同样伸出手握住了苏子君的手,两人相视一笑,抬脚走向了多如恒河沙数的虚空万界。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