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养仙媳》全集 作者:想喝行云流水 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正文序 序 天庭 雾茫茫的仙境,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儿,坐在瑶池边上戏水。粉嘟嘟的小脸,柔嫩嫩的小手,黑亮的大眼机灵的眨来眨去,可爱极了。只是那眼神里一闪而逝的老谋深算,叫人不禁可怜起远处朝她走来的俊美少年。 这真的是一个俊美的少年。他身形挺拔,瘦削,及肩的金发随意的扎在脑后,一双深邃的蓝眼随意一剽都那么惊心动魄。再加上那眉,那薄唇,哦,买噶的~~妖孽,绝对的妖孽,不不,应该说是蓝颜祸水~~呃,抱谦,抱谦,我有些语无伦次了。 小女孩朝他伸出可爱的小手(其实是邪恶的双手),甜甜的叫道:“俊叔叔,抱抱!” 美少年俯身抱起小女孩,笑眯眯的捏了捏她的小脸蛋:“你是谁家小孩呀?” 小女孩朝他‘咯咯’直笑,歪着头不答反问:“俊叔叔,你的眼睛怎么是蓝色的?真好看!” “呵呵,因为我是欧洲人呀。我是托塔李天王的客人哦。” “俊叔叔,那你是什么神仙呢?” “爱神,科卫。”美少年轻捏了下小女孩的鼻子。 “啊?科卫?可是爱神不是丘比特吗?难道他被你打败了?俊叔叔,你真厉害!!” “呵呵,你这个小可爱,丘比特是我的小名,现在已经几乎没人这么叫了,这个名子真土。哈哈”美少年朝小女孩伸了伸舌头,眨了下眼。 “啊?原来如此。叔叔真的好俊那。”小女孩被美少年的电眼电晕了,低头伏进美少年怀里,来回的蹭着。 美少年被她逗的呵呵直笑,全然不知自已正在向恶运一步一步迈进。 南天门 “你好,请出示出入牌。”天兵朝正要出南天门的美少年伸出手。 美少年往怀里掏了掏,咦?怎么不见了?天兵望向他的眼神立刻变得警觉起来。他又浑身搜了好几遍,还是不见出入牌。哪里去了?明明放在这里的呀。难道是…..他蓦地想起,小女孩在他怀里不老实的场景。 远在蟠桃园的七仙女正在悠然的摘着仙桃,忽然,从南天门方向传出一声巨吼,震天动地:“我跟你没完~~!!” 大家好 我是一只九命猫妖,我叫命命,九命命。 太白金星说我要经过九世轮回才可以成仙。可是,我实在受不了了。 那,我前前世是个小说迷,整日沉迷小说,结果,没钱吃饭,饿死了。所以,到了前世,我决定当个小说家。结果,我前世作了一个落魄的穿越文小说作家,到最后,没钱吃饭,又饿死了。 所以,我宁愿整日不神不妖的到处游逛,也坚决不去投胎了。 那位科卫,实在不好意思啦。太白金星把我关在他的捉妖炉里,我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可是没有出入牌,我还是逃不出天庭,所以,我只好偷了你的。 我觉得你人长的那么帅,肯定不会跟我计较吧?可是,为什么我一直在打喷嚏呢? 咦,什么声音? 该死!太白金星追来了,喵~我逃~~~ 正文第一章可怜的小媳妇儿 什麻!我是童养媳?!九命命气的咬牙切齿,就快要内伤。 是童养媳也就罢了,还是个穷人家的童养媳! 是个穷人家的童养媳也就罢了,还是个穷人家的白痴儿子的童养媳!! 是个穷人家的白痴儿子的童养媳也就罢了,还是个穷人家的白痴儿子的又丑又瘦的童养媳!! 九命命想起自已醒来时,耳边回荡的那句话就牙根痒痒。他竟然在自已耳边留了一个无比温柔的声音“九命命,咱们扛上了,走着瞧!” 娘娘的,到了中国地盘还这么横!不就偷了你一个出入牌麻!!小气!小气!九命命咬牙切齿地狠狠抡着手里的洗衣棒。 “喀嚓”已经一把老骨头的洗衣棒终于不用再继续劳作,在九命命手里寿终正寝了。它飘在半空中的魂儿感激地朝九命命不停地作辑。 九命命还没来得及为手里的洗衣棒悲哀,一个尖厉的声音已经响起 “李如花!你这个狗东西!洗个衣服你还能把洗衣棒弄断了,你是不是哪里不服啊?啊!不揍你你不老实是不是!”胖胖的传说中的婆婆不由分说,劈头盖脸的就给她喷了一脸的唾沫星子。胖胖的婆婆有个好名子,姚小淑。 九命命不着痕迹的擦了擦脸,满头暴汗。起个什么名不好,非得是如花?这么经典的名子,真是叫人无奈啊…如草,如树,如木都可以啊,我撞墙,撞墙~~姚小淑的唾沫星子接连不断漫天的飘洒下来,大有黄河泛滥的之趋势。九命命眨着一双眼睛可怜巴巴的望向她。 “告诉你,我要是不买你,你早跟你那要饭老爹饿死街头了。你现在是我杨家的童养媳!我想打你就打你,想骂你就骂你!看什么看!再看我挖了你的眼珠子!看你长的这个丑样儿,我看了就恶心!”姚小淑狠狠地叫嚣,狠狠的喷着唾沫。身为穷人家的不满与愤恨全部发泄了出来。 九命命委屈地小声道:“婆婆,你不想让我看你,你就说不想让我看麻,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不想让我看你,我不知道,我怎么会不看你,你看,我一看你你就生气。” 姚小淑粗眉一挑,手指戳向九命命的额头:“敢顶嘴了是不是?我说一句你还两句等着了?你造了反了?敢不敢了?敢不敢了?……” 九命命被她戳的东倒西歪,七荤八素。唉,只恨这副弱身子,十二岁的年纪,身子却瘦小的如七八岁的孩子,多走些路都要使劲喘几口。想跟这恶婆婆打一架然后出逃?没门!! 死神某卫,走着瞧就走着瞧。我跟你没完!!小时候胖胖乎乎的多惹人爱,谁知道长大了高高瘦瘦长的人模人样的却这么小气!这么惹人恨!跟我做对,我会叫你后悔的找不着北! 九命命低着头任凭姚小淑戳来戳去。唉,人弱被人欺呀,没办法,谁叫我打不过她呢? 姚小淑终于发泄完了,最后还不忘恶狠狠的抛下一句话:“哼。洗衣棒被你弄断了,那你就用手搓吧。天黑之前这些衣服要是没洗完,你就别吃饭!” 呜呜呜,我怎么这么命苦?九命命边喘着气边拼命的搓着那厚厚的粗布衣服,她现在饿呀!为了今晚的饭,她也得拼命呀~ 眼看太阳就要落山,衣服还有一大堆,九命命正在一脸愁苦的拼命奋斗。 ‘吱呀’一声,大门开了,一个精瘦矮小的男人走了进来,是公公,杨大金。 九命命仿佛看到了希望,忙迎上去:“公公,你回来啦?”看公公这么慈眉善目,这么温文善良,这么和蔼可亲,肯定不会舍得他的儿媳妇挨饿吧? 杨大金抬头一见是九命命,咧嘴朝她猥琐的一笑,露出一口因长期不刷而导致的大黄牙,伸手在她身上摸了一把。 九命命一怔,他他他,他竟然…..自已可是他那白痴儿子的媳妇哎!又丑又瘦他竟然也不放过!看那尖嘴猴腮的,贼眉鼠眼的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九命命只感觉一阵恶心。 慌忙的闪过他又伸过来的爪子,跑回洗衣盆旁边坐下来,还是老老实实的洗衣服吧。 可怜巴巴的望着饭桌上被舔的干干净净的盘子和碗,这么干净,都不用刷了。那个白痴老公正在努力的舔着最后一只盘子。九命命咽咽口水,看来,今天的晚饭是无望了。 ‘咕噜’肚子适时的发出了抗议。姚小淑转过头来,粗眉一皱,向她吼道:“看什么看!衣服没洗完还有脸吃饭吗?连个衣服都洗不好,你还会干什么?还是我心好,你不用继续洗了,睡觉去吧。快,别在这里碍眼!” 九命命无奈的站起身,垂头丧气的往墙边的窝棚走去。忘了说了,可怜的命命,在还没有嫁给白痴之前,养猪的窝棚就是她的卧室了。当然,窝棚里面是没有猪的,猪早已经卖了。当然,若是猪还在,她是住不上窝棚的。 九命命不禁腹诽,这是个多么极品的家庭呀,泼妇婆婆,猥琐公公,白痴老公,还有一个受尽虐待捞不着饭吃还要睡窝棚的可怜小媳妇儿。科卫这头死猪,是不是跟太白金星串通好了,故意的? 这里的气候虽然是比较宜人的冬暖夏凉,但是晚上的温度还是比较低。当然了,窝棚里面的温度也是一样比较低。 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只是免强可以遮体的麻衣,九命命瑟瑟的蜷缩在窝棚里,抱着不停叫嚣的肚子,不禁怀疑,自已这一世是不是又要以饿死收场? 呜呜咪呀!我受不了了!我要反抗!我要自杀!那头死卫,我找你算帐来了!你老实等着,我要挠死你,咬死你,拍死你…. 九命命悲愤的起身,一头撞向窝棚的墙。可惜,她忘了,这个窝棚是用草扎的,她一头撞上去,头撞破草,伸了出去,身体卡在窝棚里面,想出出不去,想缩又缩不回来。折腾了半天,终于挣扎着把那颗头颅弄了回来,她不但没撞死,草墙上还撞出了个窟窿。风灌进来,更冷了。她眯起眼睛,自杀也不行么?还不信了!她旋身跑出窝棚,疯狂地寻找一切可以自杀的工具。 在弄断了两条上吊绳,撞坏了三块石头,弄坏了一把还没用就自已裂开的刀之后,九命命终于认识到,她是死不了的!该死,肯定又是这个小气鬼在暗中捣乱。 九命命满腹牢骚,愤愤的走进窝棚。只听里面传出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之后,终于安静了。 是夜,杨家的窝棚里不时的传出某人如鬼如魅的梦语,千篇一律统统全都是诅咒的话,主角赫然就是来东方仙界参观学习兼旅游散心的西方爱神,丘比特。哦,不对,人家大名叫科卫。 *************************************** 猫妖委屈的抹泪:“呜呜,水大,你偏心!人家陈雨文穿越了就是秦府四小姐,有吃有穿还可以进宫当妃子。我九命命都饿死两世了怎么穿越了又做了又瘦又弱的童养媳?呜呜,我要上诉!” 水大不假思所:“上诉驳回。” 猫妖:“嘎?为什么?” 水大歪头想了半天:“唔,没有理由。” 咕咚~~猫妖晕倒~~ 正文第二章自已动手 早晨第一缕阳光照进破旧的小院的时候,只剩N分之一条命的九命命已经在从事她的乖媳妇儿的工作了。拖着没剩几口气儿的身子,收拾了屋里又收拾院落,又给全家人做好早饭,再乖乖的去洗衣服,等待全家人的醒来。 唉。如此的巴巴卖力,如此的巴结讨好,如此的巴…巴不出来了…还不都是为了一口吃食啊!再不吃点东西,恐怕她真的要饿死了。这一世,如果再饿死一次,叫她九命命的脸往哪搁?叫她怎么再在妖界混下去?堂堂的九大大,连个人间都混不了,频频以各种姿势饿死回魂?哦,买噶的,给她块豆腐吧~~当然,她可舍不得拿来撞,豆腐可是最垫饥的食物。 可能是恶婆婆真的被乖媳妇儿的行为感动了,也可能是恶婆婆怕把小媳妇儿饿死了没人可骂,没人可欺。当然,前种可能的可能性约等于零。总之,九命命在早饭时间被光荣的御赐了一小块干巴巴的窝窝头。 九命命捧着这得来不易的窝窝头,抬头望着太阳公公,泪水狂奔“小白菜呀~两三岁呀~~” 望着这可爱的小窝窝头,九命命张口轻轻咬下去。 牙齿才刚刚与窝窝头来了个亲密接触,屋里恶婆婆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传了过来:“如花,家里没水了,去,挑水去。中午之前不把那个大缸挑满水不许吃饭~” 九命命轻呼一声,慌忙把窝窝头收了起来,拼着老命一把抓起水桶和担挑,转身冲出了小院。 什么?你说她慌什么,就才一缸水而已? 要知道,这里虽然靠海,可是那毕竟是咸水。想要吃水洗衣还是要去远处的山涧里挑溪水。以她的速度,光来回步行就得差不多一上午的时间,叫她挑满一缸?还不如直接说她的中午饭又泡汤了。 九命命一边腹诽着把她害成这样的某卫,一边挑着空桶往山涧走去。这副该死的身子,真是不争气,九命命每走一段路就累得气喘吁吁,得坐在那里休息一会才能继续往前走。照这样的速度,看来今天的午饭真的是无望了。 唉,本来就弱的跟一张薄纸似的身子,再这么上顿吃不上,下顿没差落的顿顿饿着,岂不是越来越弱,越弱越吃不上饭,形成了恶性循环?难道最终还是要以饿死收场?这可是九命命现在最担心的问题。 九命命摇摇头,这样下去可不行。再饿死一次,她就不用叫九命猫妖了,改叫饿死猫鬼好了。即然自杀不了暂时也不能找那头死卫算账,那就好好活下去吧。 嗯,首先要解决起码的温饱问题。怎么说我也是活了三世的人了,你不给我吃,不给我穿,我就自已动手!哼哼,丰衣足食! “呱~呱~”一只大青蛙旁若无人的横着从九命命眼前跳过,从路左边跳向路右边。体态丰腴,强壮结实。 九命命眼睛一亮。苍天啊,你终于可怜我命苦了吧?给我送来这么个大肥青蛙。 呜呜,大青蛙,我要对不起你了。怪就怪我那恶婆婆太抠门,不给我饭吃;怪就怪我现在实在是太饿了;怪就怪你那两条线条优美的大腿实在是太诱人了。呜呜,为了我的肚皮,我要犯罪了。各位喜欢爱护青蛙的大大,表拍我~~(就算是拍我我也要把它吃掉,我快要饿死了,呜呜..) 用树枝塔起的火堆上,两只肥嫩的青蛙腿正烤的滋滋冒油,火堆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香,真香! 九命命把树枝翻了个个儿,青蛙腿烤的外焦里嫩,香味馋的她口水快要流下来了。看看火候差不多了,也不顾不上烫不烫,九命命三下五除二就把两条肥硕的青蛙腿解决了。意犹未尽呀。她俯身把火堆灭掉,用树枝从滚烫的土里挖出几个已经烫熟了的鸡蛋大小的蛇蛋。嘿嘿,这可是翻了好几个草窝才找到的。 喝了几口清澈的泉水,九命命满足的拍了拍微隆的肚皮,打了个饱嗝。水足饭饱呀,嗯,不错不错,穿到这副弱身体上以来终于吃了一顿饱饭啦。看来为了不至饿死,以后要常来这山涧找东西吃。哦,我亲爱的山涧,你是如此富绕!你是如此美丽大方!你就是我的母亲! 九命命抬眼看了看太阳,时候不早了,再不回去该挨骂了。 可能是吃饱了也有了力气,她利落的把水桶舀满了,挑着往回走去。以这样的利落速度,午时以前肯定就能回家了。 可是....还能让她说什么?才不过挑着水走了一小段路,她又气喘吁吁了。不得不歇一会儿挑一会儿的往回蹭。 看来,回家的这顿骂是挨定了,九命命一路上都在努力加厚自已那层脸皮,努力加固自已那脆弱幼小的心灵。 青蛙篇 青蛙上场:“呱呱,她吃青蛙,抓她,抓她!” 猫妖抬抬眼皮:“小样儿,给我闭嘴。” 青蛙:“呱呱~~” 猫妖又抬抬眼皮:“再吵我睡觉,我把你也吃掉。” 青蛙:“……” 猫妖:“真乖,安静点多好。” 青蛙:“哪有!我一直在说!只是我改振动了。” 正文第三章这副弱身子! 美丽的太阳还眷恋的挂在山头,它要等九命命回家之后再落下去。 终于到家了!! 九命命深呼一口气,可累死了。挑水真不是人干的事儿!她挑着这两桶水走走歇歇直走了大半天才从山涧赶回来。此时已然已经该吃晚饭了。 小心翼翼的开门,生怕惊动了那会使河东狮吼的恶婆婆,九命命轻手轻脚的走进院落,担着水径直朝院里那个大缸走去。 轻轻放下担挑,她费力的提起一桶水刚要往缸里倒。 “李如花~~~!”一声河东狮吼毫无预兆的炸响在九命命耳边“你这个狗东西!叫你挑桶水你去了一天才回来!!你去死啦?!” 九命命吓了一跳,手里一抖,‘哗啦’一声,手里提着的一桶水全贡献给了大地。心疼啊!九命命含泪望着自已辛辛苦苦拼着老命担回来的水,就这么‘哗啦’一下,全没了。 姚小淑今天在陈府擦桌子时不小心砸碎了一个花瓶,被管家好一顿臭骂。罚了钱不说,还差一点都把她开回家。她心里正鳖着一肚子火,没处发泄。 九命命今天去挑水这么晚才回来已经是犯了错。她竟然又弄洒了一桶水,简直是在姚小淑的腮上拔胡子,简直是在姚小淑的火头上浇油! 只见姚小淑怒瞪着大眼,喘着粗气快步朝九命命走来,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来回狠狠的摇晃着,声音又尖又厉,有些声嘶力竭:“不服是不是?使脸色是不是?还敢把水弄洒了,你还会干什么?你还会干什么?!!啊!你说你还会干什么!” 九命命只感觉头被摇的天晕动转,头皮痛的她眼泪都快出来了。可是她的那点小力气,人家姚小淑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姚小淑的白痴儿子一边旁跳着拍手道:“哦~哦~耍猴儿喽~” 九命命气的差点吐血,这个白痴!是不是恶婆婆作恶太多了所以上天给她个白痴儿子来惩罚她?唔,这种事,一般是太白金星最爱做的。 “你说,你还会干什么!啊?我买你,等于是我救了你一命!我救了你,我还养着你,给你吃,给你穿,你就这么报恩的?嗯?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恩人?你个没良心的东西!那花瓶是我砸的吗?啊?它自已掉到地上了能怨我吗?还敢骂我!还扣我的工钱!”姚小淑越说越上火,把在陈府受的气都发泄在九命命身上。拽着她的头发一把把她拎倒在地上,狠狠的又踹了两脚才算事。 末了,又是恶狠狠的抛下一句话:“你今天晚上不准吃饭!!” 九命命捂着火辣辣的头皮和被踹了两脚的屁股,一声不吭的从地上爬起来向窝棚走去。没办法,这副弱身子,又遇上这么个强壮的蛮不讲理的恶婆婆,还是识趣点好。 又是没饭吃。好像自从她来到这个家就没吃上一顿像样的饭。幸亏中午还留了两个蛇蛋在怀里。她苦哈哈的掏出蛇蛋,强忍着委屈,一边剥皮一边开始思考。 这样下去,虽是可以常去那山涧里寻些吃食不至于饿死。可是,这副弱身体始终都是个问题呀。就算是有幸能逃出这杨家地狱,出去了也肯定要挨别人的欺负。得解决根本问题才行啊。唉!可惜我的法术全被太白金星那可恶的老家伙收走了,一滴滴都不剩。要不然,哼哼,还有那胖婆娘嚣张的机会? 这副弱身体,我看大半是营养不良导致的结果。明明是十二三岁的身体,却还是这么弱不禁风,又小又瘦的,一点力气都没有。落在那个胖婆娘手里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除了得多找些吃的,看来还要再想个别的能加强身体素质的法子。 能锻炼身体,加强身体素质的法子?她的脑袋一亮,或许,瑜珈可以? 九命命前世虽是个落魄作家,她的瑜珈课可是一节不拉。为了做瑜珈,她连饭钱都垫上了,所以导致了最终...先不说这个,总之,她觉得瑜珈是个健身的好法子。 想到就做到,她立时放下蛇蛋,盘起腿闭眼开始调整呼吸。 瑜伽的动作她早就烂熟于心,此时,盘腿闭眼的又瘦又丑的可怜小媳妇儿身上隐约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气质。 正文第四章谢谢你的破瓦 因为九命命一天的成果就只有一担水,而且还弄撒了一桶。恶婆婆给她的惩罚便是,第二日继续挑水,水缸满了之前什么也捞不着吃。 姚小淑现在连九命命会有饿死的危险,花的那一吊钱会有打水漂的危险都不担心了。仿佛每日穷凶极恶变着花样儿的虐待九命命成了她唯一的爱好和发泄。 九命命正巴不得去山涧挑水,她现在又饿的前心贴后背了。若是恶婆婆知道她在山涧能找到吃的,根本饿不到,不知会不会发飙。 九命命挑着空水桶如饿狼扑羊般向山涧方向冲去。一想到香喷喷的吃食正在那里等着她,弱小的身子就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脚下生风,快若闪电,如一头奔驰的豹子扑向自已的猎物。话说乐极生悲,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话说无良水后妈怎么可能这么好心?只顾朝前冲的九命命突然脚下一崴,连人带桶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 趴在地上过了半天,她才动了动,挣扎着爬了起来。摔的太重了,浑身好像散了架子般的痛。吐了吐嘴里的沙子,九命命狐疑的转过头,是什么东西把她崴倒了? 干净的小路上,一片凹型破瓦片静静的躺在那里,仿佛刚刚发生的事情与它无关。 九命命有种抓狂的冲动。这是示威吗?好好的路上冒出块瓦片来,这不是人为的,难道瓦片会自已跳出来?某个破烂卫,你有种!竟然敢跟老娘玩这种阴险的招术。啧啧,嘴角真是痛啊,估计差不多摔烂了吧?好,很好,这一笔,我记下了。 九命命嘴角一咧,阴险的笑笑,朝空气大声道:“谢谢卫大大的瓦片啊,小九收下了。”俯身捡起瓦片,找回水桶,九命命一瘸一拐的挑着担挑向山涧走去。 轻车熟路地在草窝里找到了两个蛇蛋,又挖了些野荠菜,放在那片凹型瓦片里用水煮了,一盆蛇蛋荠菜汤就出来了。 九命命一边美美的喝着汤,一边得意的自言自语:“啧啧,味道真是不错。哎呀,科卫呀,你真是待我不薄。你看,我正愁没锅在这里做饭呢,你就给我送来瓦片了。你真是体贴呀,心思真是细腻,男人都没有几个像你这么细心了,啧啧,多好的男人,心细的跟女人有得一拼。不对,女人也没有像你这么细心的,真细呀,太细了…..” 山涧的某一个角落,科卫气的内伤到吐血,她这是变相的骂他小心眼!哼,好你个九命命,这次整不到你,我下次再来~ 九命命吃饱喝足,有了力气。在溪水旁的小树林里又挖来一些野山芋,埋在火堆下面。 今天晚上有饭了。那个恶婆娘,肯定又不给饭吃,哼,我还不希当的吃呢。天下,哪里会有这样的极品婆婆?童养媳怎么了?童养媳就不是人啦?童养媳就要跳楼价大甩卖一块钱三把没人要?童养媳就要光干活不吃饭,还要一天到晚挨打受骂?哼,我叫你恶,我叫你凶,看等我恢复了法力,怎么整你!还有那个小气的科卫,长的那么帅,竟然这么小气,怪不得人家说长相跟性格是成反比的,哼哼,看我变回真身的时候挠死你!让你的帅脸变花脸,我看你还得瑟不。 九命命一边痛快淋漓地腹诽着,一边用从家里偷拿出来的菜刀削着竹条。把竹条编成竹网,挡在溪水流下的地方,不知能不能拦到鱼。 做好了这一切,她又闭眼盘腿做起了瑜伽。反正回去早回去晚都要挨一顿骂再赠送一顿拳打脚踢,外加一句‘你今天晚上不准吃饭!’。还不如在这里多呆一会儿,让她感觉自已还在以人的方式活着。 过了许久,她缓缓睁开眼,酸痛的身体舒服多了。迎着阳光,她眼里亮光一闪,我要改变生活!奋起反击,消灭敌人,斩草除根!! 哼哼,我一个活了三世的人难道在这几千年前的古代都生存不下去?不能再继续碌碌无为下去了,猫妖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哼,看我怎么玩转这里!我可是做过穿越文作者,写的文比吃的饭还多。以我的聪明,以我的才智,就算当不了天下第一富,当个富甲一方的大财主肯定是不在话下。哈哈,等我有钱了,看我怎么整治那可恶的姚小淑!哼,看我如何活的风声水起,看我如何泡尽古代帅哥,看我如何气死小气科卫!哇哈哈哈~~ 某个盘腿坐在石头上的女人,忘我的陶醉在了意淫里。 正文第五章我很丑,但是我不在乎 迎着暖暖的太阳,九命命微眯着眼,正意淫的尽致尽兴。 ‘啪唧’一声,一个粘乎乎凉兮兮的东西掉在了九命命脸上。貌似,还是个活物,又貌似,这个活物还在一扭一扭的动。她浑身一僵,‘哗’的一下弹起来,哇哇乱叫着跳开。惊魂未定的抚着胸口。 轻吁了口气,她回过身,肯定是小气卫又在搞什么鬼! 果然,一只青蛙正蹲在九命命刚才坐的那块石头上,瞪着眼望着她,‘呱呱’的叫个不停。 九命命发飙地指着它吼道:“你个小气鬼!不就是饿极了吃掉了你一只同类吗?你至于特地再来吓唬我一回吗?啊!你瞧你那小气的样子,真是跟某个破烂卫一模一样。说,是不是他派你来的?看!看什么看!再看就把你也吃掉!我打不过恶婆婆,打不过科卫,我还打不过你一只破青蛙吗?” 青蛙停止了叫唤,一双青蛙眼望了九命命一眼,转身往草丛里跳去。 哇哇哇,你那是什么眼神!!你敢鄙视我!九命命仿若被踩了尾巴的猫(哦,她本来就是猫),跳起来向青蛙扑过去。可惜,她现在不是猫,是个又瘦又小的可怜小媳妇儿,她怎么可能会跳得过青蛙?没有任何悬念,‘啪唧’她又华丽丽的摔了个狗吃屎。呃,好像应该叫猫吃屎。 “科卫~~你这个小心眼儿~~烂青蛙~~我诅咒你~~”凄厉的声音响彻整个山涧。 ‘阿嚏’早就回了天庭根本不知道东方青蛙长什么样儿的科卫揉揉鼻子,转头向太白金星道:“星大,你们东方打喷嚏是代表什么来着?” 九命命一边在心里把这次真的是无辜的科卫骂了无数遍,一边向溪水边走去。她现在灰头土脸,浑身脏兮兮的。 溪水缓缓的流动,清澈见底,明可照人。九命命站在那里怔怔的望着水里自已的影子。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她还是被这张脸吓了一跳。 瘦削的脸,脸颊都凹了进去,皮肤黑黄黑黄的,带着些泥土。眼窝深陷,眼眶青黑,眼睛下面的皮肤还略有雀斑。稀稀拉拉枯黄的头发免免强强的在脑后挽了个髻,发上还插了根青草。瘦瘦小小的肩,瘦瘦小小的身子….若不是经意的乍一看,还挺像僵尸。 为什么这么丑?为什么这么难看?九命命心里纠结成一团。那该死的科卫,下手也太狠了。这么丑,也确实太过份了。 摇摇头,九命命大声对自已说:“再丑又怎么样,反正我又看不见!丑又不影响吃饭,丑又不影响消化!!人不可貌相!我又聪明又能干,我独力自主,我自力更生!我真身还是个超级无敌绝世大美女,我才不在乎这点丑!我不在乎~不在乎~死科卫,听见没?再丑我也不在乎,你尽管放马过来~”声音回荡在山涧里,过了一会儿又趋于平静。 九命命静静的站了一会儿,俯身轻轻洗起了脸。管她长什么样儿呢。我现在的目标是能吃饱,最好是能吃好,还要尽量避免挨打。这个身子实在是太瘦太弱了,先养一段日子再说吧。说不定胖起来以后就变美了呢? 洗好脸,她又抬腿往上游走去。不知那里的竹网有收获没有。 上游的水流比较急,这样才能拦下鱼儿。竹网孤零零地树在那里,空空的,一条鱼儿也没有。九命命摇摇头,就说没有那么好的运气,这样怎么可能拦得住鱼儿? 回到火堆旁,扒出野山芋,担上舀满了水的水桶,该回家了。那亲爱的胖婆婆还等着自已回去给她当出气筒呢。 我忍,我忍~~~总会有一天,总会有我长成有力的那一天,总有我出人头地的那一天。我把前世前前世的科技拿来这里!我就要发大财!我就要当财主!姚小淑给我捶背,杨大金给我当马凳,科卫?就去做守厕所的小厮吧。哈哈哈,我会叫你们后悔生在这个世上,我会叫你们后悔没有投胎去做白痴!! 青蛙再次出场篇 青蛙一个鄙视的眼神抛过去:“连只青蛙都捉不到,还想当财主。当猪菜还差不多。” 猫妖:“水大!为什么死青蛙的戏份这么多?!我以主角的身份要求删它的戏!” 水大:“小猫猫,我忍你很久了,再不老实就叫青蛙当主角。” 还未出场的某人:“哇哇哇,我不同意!我要抱着俺家猫猫演激情戏!~” 害羞青蛙朝某人伸出了纯纯的嘴唇:“来,亲爱的,我陪你演~~啵~” 正文第六章俊青衣 九命命从树林里弄了根粗木,自已用刀简略的削了削,当作是洗衣棒。要是用手洗的话,她恐怕不饿死也就累死了。 姚小淑和杨大金都是在陈府里面做事。陈府可不是一般的大户人家,陈老爷的生意做的满天下不说,他家的大女儿还在皇宫里做妃子,儿子又是新晋状元,现任知府。家里还有一个小女儿,听说比她姐姐还漂亮,美若天仙。按说姚小淑和杨大金在这么个有权有钱又有势的大户人家里做事,工钱也肯定少不了,家里的日子也不应该这么窘困。 可是九命命现在才知道,恶婆婆之所以会这么恶,原来都是叫杨大金给逼出来的。他又爱嫖又爱赌又嗜酒,家里的钱全让他挥霍在这上面了。姚小淑再强悍也毕竟是个女人,怎么能打得过杨大金。 杯具!女人做到姚小淑这份上就是杯具里的杯具!不过,更杯具的是九命命。每每夫妻两个因为这个吵架的时候都是以姚小淑失败而告终。每次姚小淑失败了之后一场*就理所当然地向可怜又无辜的九命命席卷而去。而每每夫妻两个不吵架的时候就是杨大金喝多了发酒疯的时候,等待九命命的是更恐怖的暴风骤雨。 这日,姚小淑和杨大金都去上班了,那个白痴老公也去村头儿的老柳树下会他的小蚂蚁去了。家里只剩下九命命一人在拼命的抡着洗衣棒(呃,杨家似乎是有洗不完的衣服。是因为有个白痴儿子啦,有时一日要换好几身衣服)。 突然,门‘咕咚’了一下,似是有什么东西撞在了上面。 九命命心里一突,手里握紧了洗衣棒。这明显是杨大金喝多了酒开不了门的声音,杨大金不是在上班么?这个时间他怎么会回来?坏了,现在只有自已在家,他喝的这么醉,自已这点力气可招架不住他啊。又瘦又丑的小媳妇就要落进大猥琐狼的嘴里了?? ‘咕咚’门不耐烦的又响了一下。九命命面无表情的握紧了手里的洗衣棒。若是他敢乱来,就一棒敲晕了他。 小心翼翼的打开门,九命命吓了一跳。倚门站着的,哪里是什么杨大金,是个浑身是血的青衣人!他似乎伤的很重,费力的倚着门框,随时有倒下去的可能。 来不及细想,九命命赶紧把他让进了院子里,扶他进了自已住的窝棚,打算先给他止血再说别的。谁知,青衣人如此不争气,刚一坐下便晕了过去。 九命命有些慌乱,也不知这青衣人是个什么人,什么来历,为什么受的伤。万一他后面还有追兵追来怎么办?这些先不讲,他晕在这里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醒,万一叫姚小淑或是杨大金回来碰见了怎么办? 摇摇头,九命命强迫自已冷静下来。遇事要冷静,这句话是猫妈妈留给她的唯一的遗物。现在想这些也没用,得赶紧先给他止血疗伤才行。万一他失血过多死在这里了那她更就有嘴也说不清了。她现在才有些后悔,干麻老是那么好心,刚才要是不让他进来不就什么事也没有了麻。不过,真的要把一个浑身是血命在旦夕的人关在门外她好像做不到。 唔唔,青衣大大,要对不住你了,我要开始扒你的衣服了哦~不用担心,我会捂着眼睛滴~~不过稍微留一条缝也是可以的吧? 青衣人的伤确实很重。在胸口和左胳膊各有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哗哗的往外淌血,腿也似乎受了点轻伤。九命命用在山涧顺手采回来的止血草捣烂了给他敷在伤口,又望了望自已的衣服,一共就那么几片,再撕就没了,只好在从青衣人身上扒下来的衣服上撕了几根布条包扎在伤口上。至于腿上的伤么…由于它离那个关键部位太近了,人家九命命怎么说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也不好去扒人家的裤子不是。反正看样子腿上的伤也不重,等他醒来再说吧。 给青衣人处理好了伤,九命命又在他身上盖了些软和的稻草,便坐在院子里洗那件被撕掉一大块的血衣。现在才临近中午,姚小淑和杨大金今天不回来吃午饭,衣服洗了在天黑之前肯定就干了。 边洗着衣服,九命命脑子里边回放着青衣人那诱人的身材。看来他是个练武的人,小麦色健康的皮肤,右手上有厚厚的老茧。也就练武的人才能有那样的胸肌,那腹肌,那窄腰,唔,脸红了…..没想到这个青衣人竟这么俊逸,虽然他闭着双眼看不见他的眼睛,光那灿若彩霞的脸颊,那英挺的剑眉和微抿的嘴唇就好看的不得了。看他安静的睡在那里的样子,温文尔雅,安然闲逸,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气质儒雅的文弱书生,呃,呃,稍稍有点黑的文弱书生。 把衣服洗好晾起来,九命命回窝棚看看情况,青衣人还没醒。这样等还不知多长时间才能醒,又不敢把他一人放在这里去山涧里挑水,九命命干脆在他旁边坐下来练起了瑜伽。 白痴老公与小蚂蚁篇 大树下,白痴含情默默的望着地上那一堆蚂蚁:“亲爱的,你不要乱跑。人这么多,哦不是,蚂蚁这么多,我都找不到你了。” 小蚂蚁A愤怒的:“啊啊啊,镜头不要对准我!他说的不是我!我是公的!” 小蚂蚁B慌张的:“也不是我,也不是我,我也是公的~~~” 群蚂蚁:“我们都是公的!!!” 白痴花痴状:“嘻嘻,偶都喜欢…..” 恶~~~巨寒~~~ 正文第七章瞒天过海?暗渡陈仓? 闭眼静静的做着瑜伽,九命命却一直静不下心来。太阳马上就要落山,姚小淑和杨大金就快要回来了,青衣人还没醒,怎么办。 “唔….我还活着…”九命命正担心着,青衣人轻轻动了一下,醒了过来。 九命命翻翻白眼,“老天,你终于醒了。你当然活着,不然我不是白忙活啦?” 青衣人坐起身来,伤口痛的他龇牙吸了一口冷气:“在下展青云,谢姑娘救命之恩。” 九命命摆摆手:“又是这一套,不用不用了。行了,我公公婆婆马上就要回来了,你也醒了,伤也给你包扎了,这是你的衣服,我已经给洗干净了,你赶紧走吧。” 展青云一怔,道:“姑娘这是?” 九命命已经急的站了起来:“要是叫我公公婆婆看见我带了一个男人回来,说不定就打死我了。你现在这副样子,也会被毫无悬念的活活打死。” 展青云儒雅的俊脸一皱,有些无懒的道:“可是…..可是我现在伤成这样,还动不了。就算能动,出去了没吃的没喝的没人照顾也活不成。” 也对呀。他这副样子出去了叫追杀他的人碰见肯定是死路一条。狠了狠心,九命命咬牙道:“好吧。那就等你的伤养好了再说。不过,得先跟你说好,你不能叫我公公婆婆看见你。他们没事也根本不来窝棚,你藏在这里应该没问题。” 展青云忙不迭的点了点头,道:“嗯,谢姑娘收留。” ‘咕噜~’ “什么声音?” “哦,可能是展某的….” 九命命无奈的摇摇头,从窝棚最里面一堆稻草下面拿出两个野山芋递给展青云:“诺,吃吧。” 展青云接过山芋狼吞虎咽三下两下便解决了,抹了抹嘴,他意犹未尽的抬头又望向九命命。 九命命跺跺脚:“一共就这两个,还是我的晚饭!没有了!” 展青云疑道:“这好像是野山芋吧?难道你公公婆婆不给你晚饭吃?” 九命命冷哼一声坐了下来:“他们?给呀,只不过不是每天都给。” 展青云俊眉一皱,道:“他们还打你,还不给你饭吃?” 九命命点点头又摇摇头:“嗯。安啦,不过没关系的,我自已找东西吃,等我再长些力气,也就不用再老是再挨打了。现在这身子实在是太弱了。” 展青云换了个眼神望着九命命:“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他们都叫我李如花。其实我是叫九命命的。” “九命命?命命?……我命由我不由天,好名子。”展青云点点头。 ‘咕咚’门又响了一下。看来是姚小淑和杨大金回来了。 九命命不放心的又嘱咐:“千万别让他们发现你。过会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出来。”看见展青云坚定的点了点头她才回身跑去开门。 姚小淑和杨大金带着白痴老公一起回来了。只听姚小淑絮絮叨叨的在讲今日发生在陈府的事。九命命恭恭敬敬的跟在后面关门。 “嗯?饭在哪里?”姚小淑望了望空空的桌子,挑眉问道。 九命命忽然想起来,光顾着照顾展青云,竟然忘了做饭了。她嚅嚅的道:“没….没做。” 姚小淑雷霆大怒,冲到她眼前一把把她推dao在地:“没做?!你干麻了?还敢不做饭,你造反啦?”说着,在她身上狠狠的踢了两脚。 白痴儿子在一旁跳脚地大声嚷:“你造反啦?”说着也学着他娘的样子上去狠狠给了九命命两脚。 杨大金不耐烦的道:“好了,赶紧做饭!我饿了。”九命命吃痛的爬起来,拖着腿走进厨房去做饭。 晚饭理所当然的与九命命绝缘。 直到侍候一家人睡下了,九命命才疲惫的走进窝棚。她今晚是真的没什么东西可吃了,本来今天下午去山涧挑水可以再挖些山芋,谁知碰见了展青云,还叫他把唯一的两个山芋吃了。 展青云坐在那里一声不吭,双目有些冒火的望着九命命。 九命命无力的摆摆手:“没事,家常便饭。” 沉默了一会,展青云道:“我带你走吧?他们简直不把你当人看!” 九命命摇摇头,:“不,这是我跟某个人之间的事。我会凭自已的本事离开这里或者反过来叫他们侍候我,叫某个人开开眼介。”见展青云还是一脸阴郁,她安慰地道:“好在今天瞒过他们了,你没有被发现就好。赶紧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做饭。”累极的九命命往旁边草里一趴,呼呼睡了过去。 展青云眼神不明的望了望九命命,转了个身,也睡了过去。 一抹如幽魂的影子飘过来,望着睡在草上的两人,不由愤愤的低喃:“好哇,你还真是活的滋润那,都跟帅哥睡一起了。哼,看我怎么整你!” 激情戏篇 小语子:“哦哦哦~~~激情戏~~” 小樱子:“我们要激情戏!我们要激情戏!” 猫妖:“偶还是个小孩儿。两只大色魔。” 水大:“呜呜,猫猫,都是我不好,交友不慎那,交友不慎。” 正文第八章小人!小人! 三日之后 九命命这几天快要忙死了,除了洗衣做饭打扫卫生这些可怜小媳妇儿的必做活之外,还要去给自已找食吃,关键还要去给展青云找食吃。 展青云这个无懒,这个披着俊美羊皮的猪!吃的东西顶自已三倍的还多,他这样的基本用不上展青云这么好听的名子,叫展大能吃还差不多。身上的伤明明就是好的差不多了,非要懒着不走,每天给自已找吃的就很辛苦了,还要给这个吃白食的继续操劳,她九命命就快要累的没命了。 好在,姚小淑和杨大金一直都没发现展青云的存在,叫她多少松了一口气。 这日,九命命做好了晚饭就坐在窝棚里静练瑜伽,展青云则闲卧在旁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九命命那张丑脸,仿佛这不是一张人见人恶心,狗见狗发疯的丑脸,而是一张美若天仙人见人喜爱,鸟见鸟坠地,楼见楼倒塌的绝世美脸。 内个,镜头转向远在饭桌上的那盘菜。 这是一盘青菜。家里一般是吃不上肉的,当然,菜也很少,所以九命命想偷吃都偷不了,所以九命命身为厨师却一直饿着肚子。这盘菜,它静静的躺在那里,头上盖了一个盘子以保证香味不会飘远,不会飘进某些披着俊美羊皮的人的鼻子里。 忽的,一个小小的白色的瓷瓶子远远的歪歪扭扭的从半空中飘了过来。注意了,是‘飘’~好诡异啊~不知是风太大了还是屋里闹鬼了,总之,它是‘飘’了过来。 接着,盖在菜头上的那个盘子也‘飘’了起来,接着小瓷瓶飘到了菜的上面,接着瓶身慢慢的微斜,轻轻的抖动了几下,再接着,如雪花般的白色粉沫就均匀的洒在了菜上。 白色粉沫在菜的温度下慢慢溶化,直至看不出来。飘在半空的盘子又盖了回去,小瓷瓶晃晃悠悠飘远了…. 镜头拉回来,展青云托手望着一脸认真闭着眼睛的九命命,懒懒的道:“我说小九呀,依我看,你这样练,是不会有多大作用的。” “有一小点作用也是好的,坚持下去我就会慢慢的强壮些了。”九命命闭着眼睛道,毫不掩饰语气里的不耐烦。 展青云闲闲的扭过头望向自已的手指,故意拉着长音:“哦,这样啊。我还寻思着把呼吸吐纳法和打坐法教给你呢。看来是不需要啊~~~” 九命命忽的睁开眼,怎么忘了,他可是个练武的人,怎么能不会个两招三招的强身键体之法?看他那么重的伤却恢复这么快,说不定,他还是个高手?她有些急切地转向展青云道:“需要,需要,你教我吧。” 展青云摆出一副欠扁的表情:“哎,可是啊,我现在又不想教了~” 九命命爬过去讨好的道:“展大哥,展大侠,你就教教我吧?要不….明天找到的蛇蛋都给你?” 展青云无懒的摇摇头,邪邪的望着九命命。 九命命一咬牙,狠狠地道:“那就三天的蛇蛋都归你了!”这是我的极限了,现在蛇蛋多么难找。你这个无懒,吃我的,住我的,叫你帮个忙还这么难,你敢再摇头试试看! 展青云不怕死的刚要摇头,‘咚咚’的敲门声起,尊敬的公公大大和婆婆大大回来了。 九命命瞪了展青云一眼,跑去开门。 今天两位大大的表情似乎蛮高兴,看来心情不错,或许今天晚上能赐个饭什么的吃吃?九命命有些高兴的跟在二老的身后,殷勤的关上门。 姚小淑的确很高兴,杨大金今天在府上捡了一块玉,这块玉一看就不是凡品,不知是谁丢的,反正捡到了就是自已的。人逢喜事精神爽,她满面春风的和杨大金有说有笑,心情愉悦的坐下来开始吃饭。 九命命也屁颠屁颠的跟着‘嘿嘿’傻笑。 忽的,姚小淑脸色一变,正在‘嘿嘿’傻笑的九命命还没反映过来,姚小淑嘴里的一口饭已经喷在了她脸上,接着伴随着姚小淑的努吼,拳脚劈头盖脸的砸下来:“你个死东西!你故意的是不是!想咸死我啊!早就知道你不服,你知道那些盐得值几条你的命?!” 九命命措手不及的被按在地上一阵毒打,她闭着眼睛一声不吭的咬牙承受着砸下来的拳脚,拼命的对自已说‘总有一天我会翻身,忍,忍....’忽然惊觉窝棚方向似乎传来一阵臊动,九命命惊恐的尖声喊道:“啊~不要~不要过来,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别过来,我求求你了。” 姚小淑冷哼了一声,手上还不停着,嗤鼻道:“现在知道求绕了?嗯?晚啦!我得叫你尝尝苦头!” 九命命却松了一口气,窝棚方向安静了下来。幸亏刚才没叫他们听见。 折腾了整整半个小时,姚小淑才放过九命命。这次下手真的很重,她脸上也挂了彩,几乎只剩下半条命。 强忍着痛疼,拖着浑身青紫的身躯一步步挪进窝棚,窝棚里一片漆黑,只有展青云熠熠的眼睛,他轻声道:“明天我就开始教你呼吸吐纳法和打坐法。” 正文第九章呼吸吐纳法 第二日一大清早,九命命就早起拖着到处是伤的身子开始忙碌了。做饭,打扫,还要擦桌子。她拿着大麻布来到桌前,却发现桌上的灰尘竟然自然而然的形成了几个字:‘昨晚,对不起’ 九命命嗤笑一声,对着空气道:“哼,就知道是你干的。你以为道谦就可以了么?道谦管用的话那还要你们这些神仙干麻?青蛙,我跟你的梁子算是结下了,咱们走着瞧。你可千万看好了别叫他们打死我。不然我的真身直接去找你报仇,挠花了你的俊脸,可就不好了。” 天空似乎一下子暗了下来,‘呼’的一阵狂风刮过,桌上的灰尘刮的干干净净。哇哇,我们的科卫同学生气了!他说,走着瞧就走着瞧,谁怕谁! 九命命冷哼一声,轻念道:“正好省了我不用擦桌子了。谢了!”说着扔下麻布转身进了窝棚。 这只是一个清晨的小小插曲。 吃过早饭(当然,是公公婆婆和白痴老公吃过早饭,九命命只是在旁看着),送走了公公婆婆,还有白痴老公(他去会他的小蚂蚁),九命命就迫不及待的关门,进窝棚,挤出一脸可爱,朝着展青云猛眨眼睛。 展青云嘴里叼着根枯草,闲闲的倚在草垛上道:“小九啊,你的眼睛抽筋啦?啧啧,别说,你这一抽,还挺好看。” 九命命一咬牙,知道自已长的不好看,可是也不用这么打击人家脆弱的心灵吧?这个#¥&$%的!几秒之间,展青云就被某人暗暗骂了N遍。当然,只有在肚子里骂过过隐,可不敢说出来,还指望着人家收自已当徒弟呢。 在脸上绽了一朵花儿,九命命讨好的道:“展大哥,躺的时间长了筋骨可是会老化的哟,而且对皮肤也没有好处滴。不如,咱现在就开始学习呼吸吐纳法吧?” 展青云轻轻摇了摇头,“不急,有件事情要先解决了再说。” 什麻!还有事情!蛇蛋也奉上了,挨打他也看见了,都这么讨好了还得寸进尺!!九命命刚要发飙,只见展青云伸手进怀里掏出了个圆润可爱的小瓷瓶。 九命命一脸不解的看着他打开小瓷瓶,用手指从里面沾了点透明的膏状体出来。一股沁人的花香飘来,九命命使劲吸了几下,“好香!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一个江湖朋友送给我的跌打损伤药,管用着呢。你先把身上的伤涂一下,半个时辰之后,我们开始练习。”说着,展青云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状似不经意的走出窝棚:“啊~啊啊,真舒服,都多久没看看阳光了,唉,呆在这个阴暗潮湿的小窝棚里我的伤可什么时候才能好。啊啊,阳光舒服啊。”声音渐渐变小,他走远了。 九命命望着手里的药膏,一股暖流涌进心里,浑身都暖暖的。多久了,从没有人这么关心过自已。虽然他装作不经意,装作无所谓的样子,但是九命命知道,他是真心关心她的。知道自已浑身是伤,要除下衣服才能涂药,他才走出去的吧?第一次,九命命眼里噙了泪水,感动的泪水。 药真是奇药。刚开始抹在皮肤上只感觉凉凉的,舒服极了。再过一会儿,竟一点也不痛了。半个时辰之后,抹了药膏的地方连淤青都消的差不多了。怪不他说要过半个时辰,原来这药竟这么神速,半个时辰就能消了痛疼和淤青!这么好的药他竟送给了自已,九命命又开始感慨起来。 “啊哈。看你这是什么表情?”展青云准时的出现在窝棚门口,一脸调笑的望着九命命。 九命命笑了笑,眨了眨眼里感动的泪水,站起身来:“我们开始吧。” 院子里,展青云摆好了姿势,缓缓开口:“呼吸吐纳法是一种以调息为主的内丹修炼方法,此法养练皆有,就是可以养身又可以健身。配合打坐法会相得益彰,现在我先教你呼吸吐纳法。你先看我做。闭目绝念,意随呼吸上下于心肾之间,呼吸不急不慢,任其自然。约一炷香时间,可觉口鼻之气似无出入。” 九命命睁大了眼睛,展青云闭目轻呼的样子还真有点仙家的味道。真的似无出入?她好奇的手里拿了根羽毛放在展青云鼻子下,竟真的只是轻轻佛动,而且幅度越来越小。 “阿嚏!~”羽毛不小心沾上了展青云的鼻子,他重重的打了个喷嚏,哭笑不得的望着九命命手里的羽毛:“你不好好学,在这干什么?!” “你看你,生什么气。小气巴拉的样儿。我这不是验证一下麻。好啦,恭喜你,验证通过,本大猫猫决定拜你为师啦。师…”九命命说着就要下跪拜师,‘傅’字还未出口,展青云已打断她:“好啦,罗嗦。快摆好姿势!” 九命命忙听话的闭目绝念,随着展青云轻念口决而轻呼轻吸。 一定要赶快学会,一定要赶快强壮起来,不要再受欺负,不要再受耻笑,我九命命这一世一定要混出个名堂来。 猫妖九命命,猫妖中的战斗妖,哦耶~! ~~~~~~~ 今天周末,奉送两更。另一更晚些奉上~^-^亲们,表忘了收藏哦~~~ 正文第十章东窗事发 嘻嘻,今天的第二章来啦~~ 话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是茅草墙),话说区区薄纸怎么能包得住火,又话说我们的展大美男怎么会安于屈居窝棚? 这一日,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小院里弥漫着一股诱人的味道(当然,最后一句是展美男的个人感觉)。 九命命去了山涧挑水,顺便看看竹网里有没有鱼。啊,那本以为没用的竹网,竟然也偶尔能拦下几条鱼儿。现在,家里只剩展青云一人了。 跷着二郎腿闭眼闲卧在软草上,嘴里叼了根草,跷起的小腿慢慢的上下晃悠着,想着中午就可以吃到鲜美的鱼肉,某人嘴角不禁美美的一弯。唔,不过,这小院里的香味可真是诱人啊。嗅,嗅,终于抵不住那味道的诱惑,展青云一跃而起,拂了拂身上的杂草,大摇大摆的从窝棚里走出来。 他四周张望了一下,又伸着鼻子在小院里转了一圈,最后终于在水缸边上停了下来。撸了撸袖子,展青云伸长了手在水缸后面摸了起来。蓦的,他脸上一喜,手从水缸后面拖出个用大荷叶包的严严实实的东西。“啧啧,包的可真严实,就知道你藏在这里了。这么小气,连个蛇蛋都藏么这严实,难道我还能偷你的不成?”(某个飘在半空的仙摇摇头,你这不是偷是什么?)展青云一边摇头感叹,一边一层层打开包装。荷叶最里面,赫然并排放着两个蛋。 “咦,这两个蛇蛋怎么这么大?好你个小九,太自私了,把大的都自已藏起来。”展青云恨恨的埋怨了几声,咽了咽口水,罪恶的爪子伸向了荷叶中间那两个瑟瑟发抖的蛋。 风卷残云,一眨眼的工夫,两个蛋就丧身展青云之口。唔唔,虽然味道怪怪的,不过还是大蛇蛋吃起来过隐那。他满足的舔舔唇,拿着吃剩的蛋皮和荷叶开始琢磨怎么消灭证据。 ‘吱呀’,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 展青云眼角一抽,这么快就回来了!不能叫她看见我把她的蛋吃了!展青云急中生智,纵身一跃,飞上了屋顶。高手,绝对是高手,身上带伤身手还这么利落。让人不禁怀疑那伤是不是早已好的连个疤都没有了? 话说展青云飞上了屋顶,院子里却传来一男一女的声音。他从屋顶探出头来偷眼一看,原来进来的不是九命命,而是她的婆婆和公公。 姚小淑扭了扭腰,懒懒的道:“唔,还算周管家有点人性,给放半天的假。” 杨大金四周张望了一下,道:“看来如花不在家,你赶紧去做饭。” 看来姚小淑心情是非常之好,她神秘的朝杨大金一笑:“嘻嘻,那个狗东西不在家,我给你做点好吃的。”说着走向了水缸旁,伸手摸了起来。摸了又摸,她脸色忽然一变,尖声骂了起来:“怎么没了!肯定是那个狗东西偷吃了!该死的,饿死鬼投的胎,还敢偷吃老娘的东西,看我不扒了她的皮!” 杨大金疑道:“什么东西?” “哼!大上个月从村东偷的两个鹅蛋。我煮好了就一直藏在这里,谁知竟便宜了那个狗东西…哼,我又偷又煮,容易麻!!我要让李如花怎么吃下去的再怎么吐出来!” 趴在屋顶的展青云一阵犯恶心,大上个月偷的蛋?恐怕早就臭了吧?怪不得味道怪怪的。想到那蛋怪怪的味道,展青云甚至感觉肚子都开始绞痛了起来,手里也不觉一松。 “啪嗒”一堆荷叶和几块拉近镜头细看已发了霉的蛋皮掉在姚小淑脚下。 姚小淑一怔,待看清了脚下是什么东西,刚要发飙,展青云一个起落已经站在了她面前。 “你,你是谁?是不是你偷吃了我的鹅蛋?”姚小淑的声音突然变的温柔无比,看向展青云的眼神漾着一层层春波。 展青云受不了的翻翻白眼:“你的蛋都臭了,幸亏叫我吃了,要是叫别人吃了拉肚子怎么办?” 杨大金瞥了瞥自家老婆那花痴的眼神,一把把她推到一边,上前握住展青云的手腕:“臭了?那也是我家的蛋!你偷吃了我家的蛋,就得赔钱!” 姚小淑忙上前揪住展青云的另一只手的袖子,朝杨大金道:“老头子,要不,算了吧?” 杨大金顿时火冒三丈,空着的一只手抓向姚小淑的头发:“你个败家的娘们儿,看见个男人就成这样啦?你男人在这那!” 姚小淑虽被揪着头发却依然紧紧抓住展青云的袖子,咬牙道:“哎哟!可是那只是两个臭蛋。” 杨大金使劲拉了拉手里的头发:“那也得赔钱!最少得赔一两银子!” 展青云左右被两人死死拽住,哭笑不得。 乱,这叫一个乱。 九命命挑着担子手里拎了两条鱼,推开门一抬头望见的,就是这个乱乱的场景。 行贿送礼篇 姚小淑在桌上放了两块巧克力,不好意思的扭扭捏捏道:“水大,能不能叫我演主角?那个,睡窝棚也没关系,只要能跟展帅哥睡一起….” 水大转头望向猫妖。 猫妖浑身掏了掏,掏出一块蛇蛋皮。 水大:“好,姚小淑跟展青云睡一块儿~~” 展青云:“呜呜,我是无辜滴~~~” 正文第十一章煞神 “狗东西!” “小九!” “如花!” 三个声音三道目光直直的朝九命命射来。她先是一愣,接着脑袋翁的一声,直觉跟她说,事情败露了,而且还闹的有点…乱….. 姚小淑和杨大金同时诧异的望向展青云“你认识李如花?” 见九命命拼命的朝自已眨眼睛,展青云疑惑的点点头,又摇摇头。 杨大金不用分说,握住展青云手腕的手更用力了:“你偷我家的蛋还勾搭我家的儿媳妇儿,这个钱,你是赔定了。” 姚小淑一听这话,原本温柔的能滴出水来的表情一变,悍妇般双眼一瞪,松了展青云的袖子,一下子把头发上杨大金的手甩开,边‘噔噔噔’的向九命命冲过去,边道:“是吗?!你还敢勾引他?我是说,你已经是我的儿媳妇了,你还敢勾引别的男人?!”说着,已冲到了九命命面前,高高的扬起了手。 望着迅速在眼前放大的姚小淑的脸和巴掌,九命命只来得及护住自已的脸。这张脸已经够丑了,要是再天天的这抹点红那挂点绿,她可不想让别人用残不忍睹来形容自已。 “哎呀~~你,你这是做什么~?”巴掌没落下来,倒是一个温柔无比娇羞扭捏的快要叫九命命狂喷鸡皮疙瘩的声音传进了耳朵。这是谁的声音?哪来的嗲女?她睁开眼,原来,展青云握住了姚小淑高高举起的手的手腕,原来,这声音竟是姚小淑发出来的。天,她那是什么眼神?吃了春药了?嘴角的口水都快滴下来了,恶~~~ 展青云刚刚还俊美无双和蔼可亲的脸转眼变得阴霾凛然,寒气乍现。一股森然的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小院。展青云握住姚小淑手腕的地方传来一阵‘咯卡咯卡’的声音伴着姚小淑杀猪般的惨嚎响彻天际。 九命命一惊,好重好暴虐的杀气!原来,这些日子感觉不到他身上的真气波动不是因为他武功弱,只是他一直都在收敛自已。原来,他毫无顾虑的释放杀气时是这么可怕。原来,他的的确确是个高手,而且,还不是个一般的高手。 见姚小淑吃了亏,杨大金红了眼,寻了根木棍朝展青云抡过来。 展青云轻轻拨开木棍,揪住杨大金的衣领一把将他举了起来。 姚小淑已经痛的晕了过去,杨大金惊恐的挣扎着求饶。 九命命心惊于展青云眼里越来越浓的杀意,忙上前阻止道:“展大哥!行了,给他们点教训就行了,小九毕竟是他们的儿媳妇,还要在这里继续生活呢,你要是杀了他们,叫小九如何跟邻人交待?” 展青云皱眉瞪着九命命,意思是:你真的不跟我走?你确定你还要呆在这个破地方? 九命命坚定的望着展青云,意思是:我不走。我会靠我自已的力量离开这里,不要忘了,这里面还有我跟某个人之间的恩怨。 展青云眼里的怒气和杀意渐渐淡去,缓缓放下杨大金,轻声对九命命道:“真的要跟那个人争这一时之气么?” 九命命郑重的点点头。 展青云沉默了半天,轻轻点了点头,朝杨大金道:“你,去把她弄醒。”杨大金如得了特赦令,忙不迭的扑到晕过去的姚小淑身上拼命的摇晃。 展青云转身走过去拾起九命命掉在地上的两条鱼,默默地拉起九命命的手,缓缓走进了窝棚。 夜,漫长,寂静。 杨大金和姚小淑把展青云看作煞神,小院子里来了这么个煞神,老两口心惊胆战,躲在屋里连动都不敢动,更不敢出一点声音。怕那个白痴儿子惹祸,他们把他绑了起来。不敢睡,也睡不着。黑暗中,借着月光,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望着对方。杨大金伸手把姚小淑额前的一缕细发绾到脑后,姚小淑伸手抚了抚杨大金有些秃的额头。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仔细看过对方了。现在这种情况,应该说是可悲还是可笑? 镜头转向窝棚。 导致老两口失眠的罪魁祸首展青云和九命命正事不关已般姿势不雅的呼呼大睡,旁边的草堆上卧了两根白森森的鱼骨。 下面是鱼骨上还有肉的时候,两人的对话: “香,鱼真香。” “给我留点儿~!都叫你吃了!” “…小九…其实我的伤已经好了,你婆婆也知道了我的存在,我再留在这里会对你影响不好。明天,我就要离开了….” “嘎?真的?呜呜,你就不能多陪我两天么?呜呜,有些舍不得你呀,展大哥。”虽然你走了我就不用那么辛苦天天给你这个比猪还能吃的人找食吃了。 “舍不得我?呜呜,我也舍不得你呀,呜呜,小九,把这最后一块鱼给我吃了吧…..” 正文第十二章转折 展青云负手朝着太阳站在院子里,身上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气势。 姚小淑和杨大金一大早就被叫来院子里,迫于展青云身上的气势,两人不约而同双双跪在了地上。 过了许久,久的姚小淑和杨大金都跪酸了腿。直到满头乱发睡眼惺忪的九命命从窝棚里边揉眼睛边走了出来,眼前的场景叫她一愣。 展青云听见动静转过身来朝他一笑,:“小九,你醒了?” 早晨温柔的阳光洒在他如玉雕般的面容上,青衣如水,美男如玉。这一笑,九命命竟有些看的痴了,根本没听见他都说了些什么。 展青云见九命命老神在在的望着他,以为她对自已的装酷根本不感冒,不禁尴尬的轻咳一声,转身朝跪在地上的两人道:“谁叫你们两个跪着的?站起来吧。” 姚小淑和杨大金忙不迭的站起来,腿酸的两人几乎站不直。这个人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痛,难道我们两人在地上跪了半天他都没发现?谁相信! 展青云也不多废话,伸手进怀里掏了掏,掏了一锭金子出来。 九命命惺忪的睡眼登时亮了起来,金子!这么大一锭金子!那天扒他衣服的时候怎么没发现?难道藏在裤子里??这么大一陀东西放在裤子里怎么会发现不了?难道他放在.....啊,呸呸呸,我怎么想这个去了。啊!这次可发财了,这么大一锭金子,起码自已不用挨饿了。九命命不自觉的朝金子伸出了手。 谁知,展青云一伸手,把金子放在了姚小淑手里。 自动忽视了九命命抓狂的眼神,展青云又把杀气释放出来,朝被杀气压的脸色有些苍白的姚小淑道:“这锭金子给你,以后不准再叫她睡窝棚,更不准动她一根手指头。我虽然要离开这里了,不过,我还会经常回来看看的。要是让我发现你们敢不听话,就….”院子里的杀气蓦的重了些,姚小淑和杨大金忙不迭的双手合十,不停的点头。 展青云满意的点点头,又拿出一根黑不溜秋的东西挂在九命命脖子上。九命命低头一看,这是一根黑绳,中间挂了块黑色石头。这块黑色石头触感极凉,圆润光泽,一看就不是凡品。 九命命疑惑的望向展青云,他朝她一笑,轻描淡写地道:“没什么可送你的,这是我随身的物件,留给你吧。” 九命命忽然有些感动,展青云就要走了,有些不舍,有些难受。他走之前做的这些都是为了自已能够在这个小院里生存的不用那么艰难,这叫她怎能不感动?她拿出一块事先准备好的大麻布轻轻抹了抹眼,准备十里长亭送青衣。哦不,是哭青衣。 一抬头,展青云却已经没了影子。天空里回荡着他好听的声音:“九儿,我会回来看你的。” 展青云走了。 他浑身是血的来了,又健健康康的走了。挥一挥衣袖,留下一大锭金子。 当初收留他是个正确的决定,九命命的生活终于出现了转折。现在,姚小淑和杨大金对她的态度来了180度大转变,对她客客气气,小心翼翼。当然,她可不当什么恶媳妇儿,还是每天依旧打扫卫生,洗衣服,做饭,挑水,一样不少。闲暇的时候就练习练习展青云教的呼吸吐纳法。日子就这么平淡又安静的如流水般闪逝。 转眼,穿越到这副身体上已过去了将近五个月。 由于有了那锭金子,杨大金把窝棚翻新了一下,翻成一个小厢房,崭新精致。九命命住在里面很舒适,起码比又脏又臭又漏风的窝棚强多了。现在杨家的伙食也改善了许多,重要的是九命命可以很稳定的一日三餐。再加上她在山涧偶尔弄点蜂蜜吃吃或者鱼儿蛇蛋的补补,现在,她的身子已经丰腴了许多。凹陷的双颊和眼眶渐渐有了回填的迹像,脸色也似乎有了一丝红润。她现在看上去,比原来好看多了。只是,依然很丑。 不过,这些都没关系,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把展青云教她的呼吸吐纳法学精通以后,抛弃了呼吸吐纳法与打坐法相结合的方法,改为与瑜伽相结合,这真是一个伟大的决定,一项伟大的工程!她现在不仅强壮了许多,也有力了许多,腰不酸了,腿不痛了,一口气上五楼都不喘气了。更叫她惊喜的是,她甚至能感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展青云说过的‘真气’在她丹田内游走。 不过,话说过了这么长时间了,那个小气科卫怎么没动静了? 正文第十三章‘血仇’大恨 话说,说曹操曹操到。这句话,有时候还是管点用的。 这日,九命命担着担挑去山涧挑水。突然就想念起蛇蛋的味道了。唔唔,最近光顾找蜂蜜吃了,很久没吃蛇蛋了。 她手里拿了根长棍子走进足有一人多高的杂草堆里拨拉了起来。不过今日似乎运气不佳,拨拉了半天也没见个蛋影儿。 她不禁自言自语:“咦,这么多日没来,资源应该很丰富了呀,怎么会没有呢?唔,不过,也不知道是我运气好还是怎么回事,怎么吃了那么多蛇蛋,都一直没碰见条蛇呢?啊啊,佛祖保佑,千万别叫我碰见蛇。我可是最怕蛇的。” 话音还没落,好死不死一条蛇就游到了九命命脚边,游上了她的脚面。凉嗖嗖的,软软的,还会动。九命命僵着身体半天才‘啊’的一声尖叫,干脆的闭眼晕了过去。 一个透明的人型轮廓站在她旁边渐渐的清晰,渐渐的实质化。仔细一看,哟,这不是俊美无双的科卫大神仙麻。 只见科卫一脸小人得志的奸笑,:“桀桀,你这猫妖!我看你服不服软儿。这下叫我抓着把柄了吧。怕蛇?哼,亏你还是个猫妖,还怕这玩艺儿,也不怕丢你们妖界的脸。哈,跟我斗?惨了吧?啧啧啧,你怎么可能能嬴得过号称西方小诸葛的我?”科卫一边摇摇头,一边拿脚尖轻轻碰了碰九命命躺在地上的身体。 “不瞒你说,星大本来是要叫你这一世做猫的。不过,我又说了,做猫太难,不如先做个穷人磨练一下,下一世再做猫。那,肉身我都帮你挑好了。哈,结果星大就答应了,然后你就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了。唔,丑,真丑。说实话,你五岁的样子虽然小,不过也是个美人胚子,现在变这么丑,难受吧?谁叫你,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我。其实我可是很慷慨滴,你要是跟我要块出入牌,说不定我还会借你。哼,跟我使阴招?我可是西方小诸葛!想当年,阿瑞斯竟敢跟我抢着讨好宙斯......”科卫摇头晃脑,越说越起劲,浑然不觉地上的人‘刷’的一下,睁开了双眼。 九命命早就察觉草里有人做了手脚。好几个明显的蛇蛋窝里就是没有蛇蛋,就知道肯定又是科卫捣的鬼。想到他说不定就在眼前,她才将计就计,编了个怕蛇的慌,想不到,真的就有条蛇出来了。这个卑鄙小人! 九命命满眼冒火,她习惯性的弓起身子,跳起来一爪子挠向那张可恶的妖孽之脸。 科卫措手不及,慌忙跳开。 还是有一根指甲成功完成了主人交给它的任务。科卫的脸上斜着一条血淋淋的刮痕,细细的血不断的渗出,在下端汇成血珠,‘啪’的一声滴落。 “别说我没风度!我不是人,我是猫!猫妖!就知道这肯定是你捣的鬼。你知道,因为你那句该死的话,我付出了多少艰辛!多少血泪!我是多么困难的生存下来的?你这只死青蛙!!!”九命命疯狂的狠狠的咆哮。 科卫的脸阴郁的可怕,眼神缓缓眯起,森然的望着九命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这只该死的猫!”他垂下的左手虚握,一个肉眼可见的光球迅速成型,上面不时有电流一样的东西‘喀啦’闪过。 见了这个阵势,九命命却冷静了下来。她眯了眼,缓缓的一字一顿的道:“看来,你这是要用仙法了?很好!这是不是证明我以凡人的力量战胜了你,逼的你不得不用仙法来对付我?也好,快杀了我吧,我早就在这副身体里呆够了。科卫,那么就让我的真身再去跟你一较高下吧。呵呵,可不只是挠这一根这么简单哦。猫妖的爪子,你没见过吧?我就叫你一次见个够。我会把你的俊脸挠的花花的,没有最花,只有更花~......不过,你是不是得承认,这一场,你输了?” 科卫眼里的怒气渐渐淡去,光球也慢慢消失。他嗤笑一声,朝九命命道:“有意思。好,这次算我输了。不过,事情还没完。”他抚mo着脸上的伤,微微笑着一字一字的吐出来:“这道伤,我留着当作记念,这也算是血仇之恨了。我们,下回见。”说着,他的身影渐渐的透明,直到看不见。 九命命朝着空气轻声道:“我说过,我会叫你后悔与我做对的。小气鬼,你那条疤,可是猫爪挠出来的。呵呵,好不了的。啧啧,可惜了你那张妖孽之脸。” 广告篇 姚小淑扭了扭臀,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猫牌去疤膏,哪痛,贴哪。保你药到病除,贴到不留疤。用了猫牌去疤膏,保你肌肤光滑细腻,青春永驻。回头率,百分之三百哟~~” 科卫欢呼的跳起来:“嗷~~去买喽~~” 猫妖狠狠白了水大一眼,:“你!” 水大讨好的:“猫猫乖,那是骗他的啦。其实就是那个白面粉,兑着那个白开水。” 正文第十四章美人出场 陈府真的不是一般的大府。 九命命现在,深有感触。 看那高高的门楼,那望不到边的院墙,那苍劲的‘陈府’二字,那隐隐伸出墙外的名树名花,不处不彰显着这座大府的大气与雍容,华贵中又见素雅。跷起脚,甚至能看见里面的青瓦琉璃,凉亭小角。 “去去去,陈府门口是你这样的人能呆的吗?”一个威武的眉上有颗痣的门卫朝九命命喊道。 九命命怯怯的望着那个门卫,手里捏了一把钥匙道:“这位大官,我婆婆是在这里面做清洁工的,她没带锁厨的钥匙,我来给她送…..” “你婆婆?是哪个?” “姚小淑。” “走开走开,把钥匙留下,你快走开。哇,长的这么丑,一会儿小姐要出门呢。万一不小心看见你,叫你吓着了怎么办?”另一个皮肤白长相稍俊的卫门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九命命忙低头快步走过去,把钥匙放在稍俊的那个门卫手里,转身匆匆离开。 一会儿小姐要出去?陈府的二小姐可是美若天仙,她九命命早就听公公婆婆说起过,今天有机会,怎么能不见一见? 九命命找了个墙角,藏了起来,静静等候美人出场。 两个门卫的表情忽的严肃起来,调整了下姿势,站的笔直。厚重富贵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两排绿裳丫环陆续小步走了出来。 一个粉裳女子由一个丫环轻扶着,缓缓走了出来。 九命命看的清楚,那女子白如脂的皮肤,一双灵动的含水眼眸,樱桃艳红的小嘴,身姿婀娜,娇柔却不做作。如出水的芙蓉,粉莹淡雅,如夏日的清泉,清爽恬静,顾盼之间生辉,笑颦之间倾城。果真是美若天仙。 九命命不禁‘啧啧’的称赞了起来:“美女啊,美女。不过,可惜,跟我比还是差了点。呃,当然,是跟我的真身相比。” 忽的,远处墙隅亮光一闪,九命命抬头仔细看去,竟是一伙手持刀剑的土匪打扮的人。从自已的位置正好能看见他们,但是从陈府门口那里却是什么都看不到的。看来,这伙人是想趁陈府里面的侍卫没来得及出来的时候打个小劫啊。难道说这陈小姐身上藏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还是,这么一大群人只是为了来劫个色? 那陈二小姐出了陈府大门,在众丫环搀扶下刚要上轿,忽然不远处冲出一伙强壮凶悍的人,手持刀剑就向自已杀来。她有些吓傻了,丫环们和门口的两个门卫也吓傻了。这可是陈府门口,几百年来,从来没有人这么做过,也从来没人敢这么做。 九命命躲在角落里望着陈二小姐那孱弱的身子就快要被众土匪所淹没,一朵鲜花眼见着就要被一盆臭大粪所泼,她还在想,救,还是不救? 一个大约是土匪头子的人指着陈二小姐喊道:“她就是陈二小姐~~快,趁府里还没出来人,捉了她回去给老大做压寨夫人,兄弟们都有赏~~” 哦,原来是想抢她回去当压寨夫人,怪不得这么兴师动众的。九命命摸着下巴老神在在的点点头。远处的土匪已经杀到了陈二小姐眼前。 那两个门卫哪是这么多人的对手,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趴在了地上。丫环们都早已吓的哆嗦了起来,只有陈二小姐身边那个贴身丫环还护在她身前。 土匪头子上前一把推开丫环,伸手握住尖叫中的陈二小姐的纤纤玉胳膊拉着她就回身一送:“快,带她上马,陈府里面的人就快要出来了。” 忽然,仿佛晴天里的一个霹雳,众人的耳膜不约而同的震了一下不远处传来一声尖厉的杀猪般的哭嚎:“李如花!你竟敢冒充陈二小姐!你这个没良心的~天杀的啊~~”随着哭声,一个瘦小的身影冲了过来。 众土匪一愣,难道面前这位不是陈二小姐?老大可是下了命令,要捉的是陈二小姐。 九命命冲到眼前,一把握住了陈二小姐的另一只胳膊,声泪俱下的控诉:“你,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没想到我还活着吧?啊。” 陈二小姐疑惑地道:“你是谁?”众土匪也疑惑地道:“怎么回事?” “我是谁?我才是真正的陈家二小姐!都是你那狠毒的娘!!当年我娘救了你娘,你娘竟恩将仇报,趁我娘生产时晕过去,把你和我换了,我才是真正的陈家二小姐!你才是李如花!看你养的白白嫩嫩的,不知道我替你吃了这么多年的苦,才长的这么又瘦又小的吧?你这个冒牌货!快还我陈家二小姐的身份!”九命命义愤填膺,唾沫横飞。 刚刚还在慌乱的尖叫的陈二小姐,这时轻皱了眉头,不相信的摇头:“不可能,不可能~!” 九命命哪管三七几十一,上去就一手揪住她的领口,一手揪住她的头发,泼妇般的开始撒泼:“陈二小姐的位子是我的!你给不给?给不给?” 陈二小姐拼命狠挣,咬牙道:“不可能!不可能!!” 土匪们在一旁面面相觑,浑然忘了老大嘱咐过的,时间就是生命。 土匪A疑惑地道:“哪个是真的?” 土匪B更疑惑地道:“该捉哪一个?” 土匪头子终于有点回神,咬牙吼道:“两个都带走!妈的,快!府里快出来人了!” 只听一声巨吼:“给我把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土匪全绑起来!”一个威严的老者怒气冲冲的站在门口。接着,从陈府里涌出一堆侍卫,严严实实的把众土匪包围了起来。 九命命松开手脚,拍了拍手,朝陈二小姐道:“没弄痛你吧。” 陈二小姐感激地朝她一福:“多亏姑娘相救。幸亏姑娘机灵,一开始,连轻婉都差点相信了。” 九命命笑笑:“客气,你的演技也不错。” “我叫陈轻婉,不知姑娘是不是就叫李如花?” “聪明的美女啊。哈哈。啧啧,近看,更美了。看这皮肤……”九命命不自觉的伸手触了触陈轻婉的脸颊。 陈轻婉掩嘴轻笑一声,满眼含笑的望着九命命:“跟姑娘真是有缘。不如,我们结拜为姐妹如何?” 哇哇哇,能跟美女结拜成姐妹当然是好事了。九命命张口就答应,可是声音还没发出来,那老者已抢先发话了:“婉儿,看来是这位姑娘救了你。她要是不嫌弃,就来陈府做你的丫环吧。也算是谢过她救你一回。” 九命命一愣。这老者真是可笑,我救了陈府大小姐一命,他报达我的居然是给我一个进陈府做丫环的机会。陈大小姐都说要拜我做姐妹了,他竟然还不同意。难道在他眼里,平民就是贱,就是不值钱?还是嫌我太丑了,会丢陈府的脸?他是谁? 陈轻婉有些不情愿的道:“爹~” 老者如没听见一般,又朝侍卫们吼道:“把这些土匪绑了,严刑烤打,敢来撕我陈昌富的脸,给我端了他的老窝!”说完,一佛袖,回身进了府里。 九命命瞪大了双眼,这竟是陈轻婉的爹!他女儿受了这么一场惊吓,他竟然连问都不问,只是因为这些土匪叫他丢脸了,他才这么生气?竟然还有这种人! “如花…”陈轻婉有些过意不去的扯了扯九命命的袖子。 九命命朝她一笑:“没事儿,我正巴不得去做丫环呢。陈府可是个大府哇。” 陈轻婉还是觉得对不住九命命,道:“如花,要不,你来做我的贴身丫环吧。只是跟着我,不会给你安排差事的。” 九命命朝她咧嘴一笑,不知道姚小淑和杨大金知道她要进陈府当丫环了会有什么反映。当丫环也好,陈昌富怎么说也是一方富甲,看看能不能学点生意经,为将来自已做财主做做铺垫。反正,又不用签卖身契,不高兴了她随时都可以走人。受尽虐待的可怜童养媳成功晋升成陈府二小姐贴身丫环,算不算突破?算不算升级? 美人篇 科卫:“哦~~哦~~看美人出浴喽~~” 太白金星:“唔,即然是美人出浴,就免强看一看罢。” 水大敲了一下俩色魔的脑袋:“是美人出场!!!” 正文第十五章又一个美人出场 陈轻婉拉着九命命的手往府里走去,边走边说:“走吧,先带你进府看看。” 任由陈轻婉拉着,九命命张大了嘴东张西望,陈府占地广阔,装修精致,她两只眼睛就快不够用了。 亲们,鄙视她吧!虽然已经在现代生活了两世,什么故宫什么长城的她统统没去过。没钱吃饭的人,哪还有心思去那些地方。哦,我可怜的小九。 言归正传,陈轻婉拉着九命命进了府,往大厅走去。一个五十有余的老妇人远远的迎了过来,捉住陈轻婉的胳膊,拉着她左右查看了起来:“哎哟,我的婉儿,你没事吧?刚才家丁进来说外面有土匪,可千万别伤着你。” 陈轻婉道:“娘,孩儿没事。” 老妇人轻吁一口气:“好好,没事儿就好。你要是有事儿,你跟云府的婚事可怎么办?人家云老爷可是当朝宰相。这门婚事,可是你爹好不容易争取来的。你们姐妹两个,一个嫁给皇帝,一个嫁给宰相,嘻嘻,朱老太太和徐老太太可都眼馋着呢。” 九命命当场石化。还以为陈轻婉虽然有个好面子的爹,可也有个关心她的老妈也不错。原来,她老妈关心的只是与云府的联姻问题啊。我猫猫虽然从来也不知道有妈的滋味,不过,看来这陈轻婉也比自已好不到哪里去吧?她抬头望了陈轻婉一眼,可怜的娃儿,看来陈府二小姐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唉。人人有本经啊,都不怎么好念。 陈轻婉朝老太太笑了笑,道:“娘,都是这位如花姑娘救了孩儿。爹….爹说叫她进府做丫环。” 老太太‘哦’了一声,上下打量了一下九命命:“也好,咱陈家可是有恩就报的主儿,这在外面也是人人都知道的事儿。这姑娘即然救了你一命,咱怎么能没有所表示?嗯,进府做你的丫环好,还是你爹想的好。不过,我说婉儿啊,这丫头…你可不能老带在身边,万一吓着了云公子,可就不好了。” ‘腾’~九命命只感觉一股怒火‘呜’的燃烧起来,这个万恶的老太太!这不是在戳她肋骨麻?这不是在她伤口上抹盐麻?有恩就报?这也叫有恩就报?虚荣!!她现在恨不能上去挠这老太太两下子。可惜,她现在,可不能那样做。忍,忍~~她深深的低下头去,一声不吭。 陈轻婉有些生气的道:“娘!~人家可是婉儿的救命恩人!再说,云公子怎么是那么容易就能吓到的人呢。我带了她在身边,不也正好叫云公子看看咱家是怎么‘优待’恩人的么!” 老太太听不出陈轻婉话里有话,若有所悟的点点头,:“嗯,也对。好了,快回屋整理整理吧,看你乱七八糟的样子。你大姐已经另外派人去接了,马上就要到了。” 陈轻婉一福身:“是,娘。” 九命命刚要抬脚与陈轻婉去整理头发衣裳,外面传来一声唱喏:“月妃娘娘驾到~” 接着,杂乱的脚步声向这里走来,还有清铃般好听的声音:“爹爹,竟然敢找我们陈府的事,一定要斩草除根!!要不要我向皇上请示,给你申请点人?” 陈老爷的声音:“不用。月儿,清理几个土匪而已,不用惊动皇上。” 随着声音,一行人转过隔墙,往大厅直行而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陈老爷和一个穿戴华丽的女子。丹凤眼,抹描的眼尾线弯弯的向上跷起,艳红的朱唇,大红的丹蔻,白底金线熠熠发光的袍子,无处不透着华贵,无处不透着上位者的气息,无处不透着….对一切事物的…..藐视与不屑。 九命命暗暗咂舌,又是一个美人!只不过她的美,美的艳丽,美的逼人。 陈轻婉朝陈轻月一福身:“姐姐好。”九命命也忙跟着福身。 陈轻月一皱眉,道:“妹妹,看你蓬头垢面,衣衫不整的,成什么体统。你身边这是什么人?长的这么丑,还竟敢不请安?” 这家人说话怎么都一个口气,九命命不断的安慰自已,不生气,不生气,咱不生气。 陈轻婉忙道:“姐姐别生气,她是刚刚救了小妹一命的恩人,爹说….叫她来陈府做丫环,这不是,刚来,什么都不知道么。” 陈轻月略带怪责的眼神扫了扫九命命,轻哼一声,扭头径直朝大厅里走去。 一行人在大厅里坐定,九命命低头站在陈轻婉身后。 陈轻月脸色有些不太好,大厅里一时没人说话。 老太太轻咳了一声道:“月儿啊,娘知道,你是在为与林妃的事生气。月儿,以后不用那么看人脸色了。云禾与婉儿的亲事已经定下来了,咱们家也算是有点后台的了。” 谁知,陈轻月的脸色不但没好,反而更难看了,甚至声音有些凄厉:“什么?!云禾与婉儿的亲事?什么时候的事?” 老夫人以为她这是太过惊喜,笑笑道:“前不久的事。这不是赶紧就把你叫回来跟你说说麻。婉儿长相不比你,嫁个宰相的儿子,为娘就很满意了。” 陈轻月轻嗤一声,不阴不阳的道:“娘,这你可说错了。人家外面流传着呢,陈家二小姐,那是美若天仙!”说着,又斜眼瞥了陈轻婉一眼,:“就算是衣衫不整也比她大姐美了不知道多少倍!哼。云禾与婉儿的婚事,我看,还待商定。我这么个美若天仙的妹子,怎么能便宜了那云家小子。” 陈轻婉一听,慌忙的抬头朝陈轻月道:“姐姐,外面那些人胡说的,她们见姐姐漂亮,故意说话气你的。婉儿哪有姐姐漂亮,婉儿…嫁给云哥哥也是高攀了。” 听了陈轻婉的话,陈轻月似乎舒服了点,她点点头:“嗯,确实高攀了。婉儿,你先回房吧。这个事情,我还要再与娘商量商量。” 陈轻婉有些不情愿的道:“姐姐~” 陈轻月略带怒气的道:“回房吧。” 陈轻婉无奈的低了头,转身朝大厅外走去。九命命慌忙跟了上去。 看来,陈轻婉在家里的地位不怎么样啊。现在到了哪里都是难混那。她一边感慨一边跟在陈轻婉身后往后院走去。 正文第十六章极品一家人 陈轻婉的房间在后院西厢,院子很大,房子朝阳,门前有道连廊直通不远处的人工湖。 九命命帮陈轻婉整理好了仪装,陈轻婉便亲自带她去看她住的地方:“如花,你即然是我的贴身丫环,还是住到府上来比较方便些。不管怎样,叫你做丫环还是委屈你了。我给你找间单独的屋子,行么?” 九命命咧开嘴傻笑道:“好。” 陈轻婉点点头:“好,那你今日先认认门,明天就带行李来吧。” 九命命又傻笑着点头:“好” 丫环们的屋子在后院的后院,九命命的房间位置还不错,在西厢后院的后院的最东面,干净,向阳。九命命蛮高兴的望了又望。 陈轻婉若有心事,一副愁容的坐在了九命命的床上。啊,这房间现在是九命命的了,床当然也就是九命命的床了。虽然她还一次没睡过。 九命命想,这陈二小姐对自已也不错,看她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总不能不管吧?她想了想,朝陈轻婉道:“轻…呃,小姐,你是不是在担心你的婚事?” 陈轻婉望了望九命命,轻轻的点了点头。 九命命在她身边坐了下来,道:“那你的意见是什么?愿意还是不愿意?” 陈轻婉红了脸,纳纳了半天也没吐出个字来,最后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九命命疑惑道:“那是愿意了?那有什么可担心的?” 陈轻婉轻轻跺了跺脚:“哎呀!还不是大姐!她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总是反对我与云哥哥来往。今天,听说了我们的婚事,又是这般反对。” 九命命了然的道:“哦,原来是在担心这个。哎呀,我的好小姐,这个问题你就放心好啦。你想想,你爹爹你娘,那么不容易才争取到这门婚事,他们那么爱面子的人,怎么可能放弃这门大好的婚事呢?再上哪找比这更好的婚事,是不是?放心,就凭你大姐是不会说动他们的啦。” 陈轻婉听着也有道理,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轻轻道:“如花,你真聪明。” 九命命‘嘿嘿’的朝陈轻婉笑笑,又道:“好啦,不是很早了,我还得赶紧回去收拾一下东西呢。小姐,我得走啦。” “嗯”陈轻婉满面笑容的目送着九命命离开。 九命命一路都低着头快步走。这座府里,仿佛处处都是危险。得小心才行。挺刺激,挺好玩。 忽的,她放慢了脚步,前面有声音。 “娘娘,怎么这么不高兴?笑一笑麻。”娘娘?是陈轻月?九命命停了下来,仔细听。 果然是陈轻月的声音:“哼,还不是我那个妹妹!我看长的也就那样儿,外面竟然到处都在流传她长的怎么怎么美,怎么怎么像天仙。真不知道那些人有没有眼光。” “娘娘,那些人又没看见,怎么能知道?肯定是有人故意放的谣言。清梅知道,娘娘才是最美的。” “哼,清梅,你可是随我嫁进宫的。我与云禾的事,你也知道。我那么喜欢云禾,怎么会叫小妹抢了他去?” “对,对!娘娘,清梅觉得云公子也是喜欢娘娘你呢。嘻嘻,听说云公子明日要来呢。要不,清梅问问他去?” “是吗?嘻嘻,臭丫头,嘴真甜。不过,你可不能去问。爹娘也真是,非要成就这门婚事。都是那个该死的丑丫头,今日,要是叫土匪把小妹抢了去,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死丫头,多管闲事。白白浪费了我那么多银子。” “娘娘别生气麻。以后不是有的是机会?至那个丑丫头,娘娘要是看她不顺眼,一个丫头而已,怎么处理还不是随您高兴。” “你呀,还是清梅最了解我了。嗯,先饶过她这一次吧。那么丑,我怕再见她一回我都会睡不着觉。哈哈” “哈哈,娘娘……..” 声音似乎开始往这边移动,九命命忙加快了脚步,往前走去。 快步走出后院,她轻吁一口气,终于安全走出来了。那个陈轻月,一个皇帝的老婆,竟然…喜欢陈轻婉的未婚夫!还…这么心狠手辣,竟然想害她的亲妹妹! 陈轻婉,你可知道你的处境?一只小绵羊,被群狼包围却还不自知。 摇摇头,不想这些了,她顺着侧边小路快步往陈府大门口走去。 “咦?”一个长相颇为英俊约摸二十二三的年轻男人拦住了九命命。 “哟哟哟,真丑哇!丑丑小菠萝,你是刚来的吧?嘿嘿,来,叫本公子摸摸。”说着,一双毛手就伸向了九命命的脸蛋。 九命命惊慌的后退几步,道:“你是谁?” “嘻嘻,有意思。我是谁?你这个小菠萝,竟然不知道陈府大少爷是谁,小心我叫你卷铺盖回家哦~~” “少爷?哦.....如花见过少爷。”九命命一福身,转身就想逃。 陈浩东抓住她的胳膊,一把把她拉了回来:“小菠萝,你要去哪呀?本公子还没摸摸你呢。” “少爷!如花这么丑,别脏了你的手!”九命命很惊奇,这副尊容,竟然也有人感兴趣。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嘿嘿,本少爷喜欢~特别喜欢又小又瘦滴~~~来,小菠萝,叫本少爷亲一下”陈浩东努起嘴就朝九命命亲过去。 望着在眼前迅速放大的大嘴,九命命‘啊’的一声,大声喊道:“蛇!蛇呀!!” 陈浩东一下子跳起来,抱住头拼命的又跳又叫:“蛇~~蛇~~救命~~” 九命命趁机越过他,撒腿向大门口跑去。 纯白如雪的陈二小姐,暗藏心机蛇蝎心肠的月妃,好面子如命视女儿为工具的陈老夫妇,喜欢萝萝又色又笨的陈大少爷,这一家子,有意思。 听说明日还有个迷倒众生相的云禾要出场?这个陈府,我是进定了。小绵羊,表怕怕,偶来保护你哦~~~ 话外音:只是一时心起,进了陈府。她会遇见什么样的人?她会有什么样的经历?她又该如何解决?若是心有了惊鸿的一瞥,她是否还会来去自如轻松的离开? 雪藏篇 科卫:“呜呜,水大,偶都好几场米有露脸了耶~~媒体都开始报道偶被雪藏鸟~~” 水大:“你脸上有疤,我怕吓着观众。” 科卫:“呜呜,还不是你那猫牌去疤膏害的。呜呜,虚假广告麻….” 水大:“!!!!~~改揭我水大的底!来人,拖下去,雪藏半年~~~” ~~~~~~~~ 又PS: 最近收藏慢了很多,亲们看了喜欢就收藏吧,后面会更精彩的,嘻嘻,请支持水水~~ 正文第十七章暗箭难防 亲们周末愉快,今日两更^-^,下午晚些会上第二更。 第二日,九命命早早就带着行李来了陈府。听说,今日云禾要来。她倒要看看,是何方妖孽,竟能引的陈家两个大美女都为他倾心。 姚小淑和杨大金知道自已要进陈府的消息,竟然两人都没有惊讶。姚小淑竟然还说:“如花,我早就看你不一般,能进陈府当丫环都不是一般人。自从那天那个青衣大侠给了那么一大锭金子,你就等于不是我的儿媳妇儿了。现在你要进陈府,也是由你自已做决定。要是你想这里了,就回来看看。呵呵,不过估计你也不会想这里的。”呜呜,竟然有点感动,还真的有点不舍这个小破院。毕竟,在这里也生活了将近半年。 陈轻婉穿着素白碎花的袍子,外面罩了纱衣,头发完美的盘在脑后,只垂下几根青丝,整个人如仙子下凡,又柔又美。她坐在椅子上,轻扣着桌子,略显焦急。 忽的,小桃闯了进来,喊道:“小姐!云公子来了。”陈轻婉忙站起来往正院大厅赶去,九命命和小桃紧紧跟在身后。哦,忘了说了,小桃就是那日土匪抢美人的时候护在她身前那个丫环。 来到大厅,陈轻婉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轻步走了进去,朝左边椅子的方向点了点头:“云哥哥,你来了。” 一个好听的男声传来:“婉儿,快坐。” 九命命和小桃低头站在陈轻婉身后,从进大厅她就低着头,什么都看不见。这个好听的男声像是在她心里挠痒痒,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声音这么温润平和,他长什么样子? 终于忍不住,她悄悄抬头望了一眼。 他穿了一件素白的衣服,碧绿镶边的腰带,头发用玉冠束起,手里拿了一把折扇。他眉若剑,眸若星,鼻子高高,嘴唇薄薄,皮肤白光滑如凝脂。他唇边带笑,笑若繁星。他的一举一动,悠雅又迷人。 看见他的一刹那,九命命感觉自已心潮澎湃,热血沸腾,心‘咕咚’的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准确无误的击中了。他像是一块磁石,叫自已挪不开视线。 云禾忽然感觉到似乎有道目光在直视着他,凭感觉转头望去,一个丑女正花痴般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已。他眼神里一丝讶异一闪而过,朝九命命微微笑着点了点头。 他在朝自已笑!!九命命仿佛看见春天里的花儿开了,她花痴的咧开嘴无声的笑了起来。 云禾见了她的模样,好笑的转过头去轻咳一声,九命命才忽觉自已的失态,慌忙低下头去。 陈轻婉没看见九命命的异样,朝云禾问道:“云哥哥,伯父伯母都还好吧?” 云禾唇边依然带着笑:“婉儿妹妹不用担心,父母都很好。呵呵,我这次就是专门来看看你的。” 陈轻婉红了脸,默不作声的低下头去。 见了陈轻婉的样子,九命命心里竟然有点犯酸。轻婉与云禾是未婚夫妻。 “婉儿,听说昨日你遇着土匪了?可有吓到?” “呵呵,土匪是遇着了,只是,没受伤也没吓到。嘻嘻,云哥哥不知道吧,如花好聪明,是她救了婉儿的。”说着,陈轻婉转身把九命命拉了过来。 “哦?她竟如此聪明?”云禾有点不置信的望向九命命,这个一脸花痴相,其貌不扬甚至可以说是貌丑的小女,如此聪明?? 九命命此时已恢复了冷静,她朝云禾轻轻一福:“小姐夸奖了,如花哪有那么聪明,叫云公子见笑了。” 刚刚还是一副白痴模样,现在一转眼又换成这副沉着冷静的模样,这个看上去十二三岁相貌不俊的小女孩....云禾开始换了种眼神打量九命命。 “哟~小禾来啦。”随着一声尖高的银铃声,穿着一身大红低胸的袍子盛妆艳抹的陈轻月走了进来,一股有些浓的刺鼻的胭脂味带来一场嗅觉末日大战,晃荡的低胸礼服带来一场波涛凶涌的视觉盛宴。 “月姐姐来了?快坐,快坐。”云禾淡淡的起身相迎,嘴角依然挂着一抹微笑。 “你看,倒成了我是客人了。哈哈,快坐吧。哎哟,自我进宫,咱就没见吧?啧啧啧,来,我坐你旁边吧。”说着,陈轻月一屁股坐在了云禾旁边的位子上。 “小禾,是不是知道我昨日回来,今日特地来看姐姐我的啊?”陈轻月有点娇嗔的对着云禾眨眨眼。 云禾只是淡淡的笑笑,也不言语。 陈轻月满脸掩饰不住的喜悦和激动,一抬头望见坐在对面的陈轻婉,眼神一变,撇了撇嘴道:“婉儿,你昨日受了惊吓,快回屋歇着吧。小禾来看姐姐,你就别在这凑热闹了。” 九命命此时相当无语。这个花痴女,还以为她诡计多端,有多聪明。原来也是胸大无脑,花瓶一个。望了望自已平平的身板,她又默念了一遍,胸大无脑!! 陈轻婉看见陈轻月进来时就感觉有点不妙,现在听见她叫自已回屋,脸蛋当时变得有些惨兮兮的,小秀眉都皱到了一起:“姐姐,婉儿也很多日子没见云哥哥了呢。你们说话,婉儿不出声就是了。” 陈轻月冷哼一声,声音往上一提,道:“叫你回房你就回房!死丫头,我还说不听你了?哼,我看见你身后的丑女我就不舒服!!我就不顺眼!”其实是看见你陈轻婉更不顺眼。 ‘哗’两道怒火射向陈轻月。一道是九命命的,一道是云禾的。 只见云禾摇动的扇子‘啪’的一声合上,一直挂在嘴边的微笑变作轻皱的眉头:“月姐姐!说话怎么这么蛮横?叫婉儿留在这儿吧。” 陈轻月见云禾竟然为陈轻婉说话,‘噌’的就上了火:“不行!” 陈轻婉坐在那里,咬着唇,都快哭出来了。 九命命实在看不下去了,低头走了出来。她朝陈轻月一福,轻声道:“如花长相丑陋,影响月妃娘娘心情了,如花该死!向以有恩必报贤德庄重闻名的的陈府能把如花收作丫环已是如花的大幸,如花不该以为救了轻婉小姐就是陈府的恩人,更不该拿这丑貌来脏娘娘的眼。如花知错了,如花这就退下!” 陈轻月知道九命命话里的意思,气的脸颊绯红,张嘴想反驳,却又无话可说。 云禾赞赏的眼神看着九命命,道:“不用!月姐姐,即然怕如花脏了你的眼睛,那你就别看她就是了。好吗,月姐姐?”他嘴角,又挂上了一抹笑容。 陈轻月还不服气,又朝向陈轻婉道:“婉儿,你真是不懂事。小禾来看姐姐,又不是来看你,你怎么就非得赖着不走?” 陈轻婉张嘴欲言,又感觉话不好说,低下头去,咬的唇更紧了。 云禾轻笑着把话接了过去:“不瞒月姐姐,其实云禾是来看婉儿的。” 陈轻月的脸色登时变了变,她道:“小禾!!你不是说你是来看我的么?” 云禾风清云淡的笑笑:“我说了么?” 陈轻月忽的瞪大了眼,‘腾’的站起来:“小禾!你这是什么意思?!” 云禾转过头去,望了九命命一眼,又望向陈轻婉:“月姐姐,云禾这次是专门来看婉儿的。月姐姐若是没事,就请先回避一下吧。” 陈轻月气的手都哆嗦了起来,恼羞成怒的指着云禾和陈轻婉:“好!好!你们厉害!婉儿,你美若天仙!你比你大姐美了不知多少倍!你聪明贤惠,知书达礼!哼哼,这样的妹子,怎能嫁给他云家!放心,我这就回去启秉皇上,叫他给你赐一门好婚事!”重重的喘了几口气,陈轻月狠狠的一扭头,转身离去。 陈轻婉有些被陈轻月吓着了,她有些后怕的道:“云哥哥,你刚才说话不该那么重的。现在怎么办?” 九命命轻叹一口气,又站在陈轻婉身后,道:“小姐,这个你就放心好了。看来月妃娘娘在宫里的地位也不怎么样的,她自已都难保,哪还能给你捣乱?” 云禾轻摇着扇子,淡淡的望着九命命,嘴角,又挂上了一抹好看的笑。 报复篇 科卫收起弓,潇洒的一吹:“哈。水大,你敢雪藏我?那就别怪我捣乱了。” 青蛙:“呱呱,你干什么了?” 科卫一脸奸笑:“嘿嘿,我朝这只臭猫射了根箭。” 青蛙:“嘎?她怎么没死?” 科卫:“笨青蛙!!!这叫爱神之箭~~” 青蛙:“呱呱呱~~~”(呜呜,其实偶还是不懂。) 不知情的水大:“猫妖!!怎么回事!进入状态!不要老是盯着人家小云猛瞅!这一场你都NG了十六次了!!!!” 正文第十八章偷耳,偷耳 嘿嘿,今天的第二更来啦~~看过之后亲们别忘了收藏哦~ 是夜 安静的夜,骚动的夜 “云禾,云禾,云禾……”九命命在床上翻来覆去,欲仙欲死,失魂梦呓。梦里,全是电影里的经典镜头。主角,全是自已与云禾。 “阿嚏,阿嚏,阿嚏~~~”云禾裹紧了被子,怀疑的望望左右,谁给他下了喷嚏药? 睡不着,睡不着!!九命命有点烦燥的翻身下床。出去走走,静静脑袋或许能管用? 丫环们住的后院没什么装饰,这个西厢后院的后院只有一座假山。不过,这座假山倒挺大的,西厢后院的后院的屋子,全是围着这座假山而建。 信步沿着假山随便溜达,空气真清新那,安静的夜晚。呼…云禾现在是不是已经睡了?我来猜猜,他是脱的光光的睡觉还是穿条小裤差呢?唔…我猜,他睡觉肯定会盖着被子睡觉,所以看不见他穿不穿衣服!哈哈哈……咦?前面怎么有灯光?这将近半夜的,亮着灯,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正在暗暗进行?九命命身上的侦探细胞‘嗖’的活跃起来,她轻手轻脚的往亮灯的屋子走过去。 轻轻的停在窗外,九命命伸长了耳朵开始偷听。里面悉悉索索轻轻的谈话声陆续传来。 “姐姐,那你说,她会怎么整她?” “哼,这座府里,还没有人敢这么对她。我看,她肯定会很惨。”咦?凭我九命命的聪明,竟然听不懂她们的谈话?等等,这个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清姐姐,那丫头看上去又瘦又小的怪可怜的,你说她会怎么整她?”清姐姐?难道…是清梅? “哼,娘娘说了,打算带她回宫。”果然是清梅的声音!她们在说谁? “啊!回宫做娘娘的丫环?那岂不是随娘娘怎么整都可以了?那她岂不是会很惨?”嗯,肯定会很惨。九命命同意的点点头。不过,她们到底在说谁? “小雪,这件事,你可别跟任何人说。娘娘说了,她明天就跟二小姐要人,就说是陈府的恩人,在陈府做丫环有些太委屈人家了,叫她进宫做宫女还有出息些。” “清姐姐放心,小雪嘴很紧的…….” 嘎?貌似..好像..大概….难不成,她们说的是自已?进宫做那个凶女人的丫环?岂止是死的很惨?竟然一不小心听到了一个这么惊人的消息,九命命紧紧捂住自已的嘴,脚下一个踉跄。 “啪”一个不小心,脚碰在了墙上,声音虽小,里面的人却听见了。“谁?!”清梅警觉的喊到。 九命命赶紧转身跑进假山里藏起来,可不能叫她们发现了。 等了一会儿,见没人出来,她才轻吁了一口气,沿着假山往前走。边走边想,怎么办才好? “英迟,轻点,轻点。” “晚宜,我快想死你了..”呼呼,粗重的喘气声。 九命命一顿。前面石头后传来了明显是男女叉叉的声音。今天怎么回事了?大半夜不睡觉的人这么多?她慢慢的从石头上探头望去,月光清楚的照着整个小院。天!那女的不是三奶奶何晚宜吗?那这个男的是谁?有些年轻强壮的背影总不会是陈老爷的吧? “唔,唔,英迟,英迟~~”英迟?难道是周管家? “晚宜,每天只能看见你,却不敢碰你,你知道我想有多想你。”男人转了个身,果然是周管家! “唔,英迟,我们在一起都三年了,三年来一直都要忍受这样的日子。我快受不了了,你带我走吧。” “......”回应三奶奶的只是周管家的口水声和‘嚓’撕衣服的声音。 九命命忙缩回身子。天呢,竟然是三奶奶和周管家!原来他们两个早就私通了。这事要是叫陈老爷知道了,依他的性子,恐怕这两人不只只是死那么简单。不过,要是让他们两人知道自已看见了他们的好事,自已更不只是死那么简单了。今晚上这是怎么了,净偷耳听别人的话了。还都是些绝密的事情。 她蹲在石头后,一动也不敢动,大气都不敢出,生怕石头那头正干chai烈火的两人察觉。万一他们再趁夜半三更无人,杀人灭口怎么办?越想越怕,靠在石头上的身子又缩了缩。 “哎哟~~我的小菠萝~半夜三更的不睡觉,你在这里等我呀?”九命命闭上眼狠狠的咬了咬牙。在这关键时候,竟然遇上了陈浩东!!这个大变态,大半夜的不睡觉出来瞎溜达什么!慌慌张张的捂住陈浩东的嘴,九命命打了个禁声的手势。 “怎么?小菠萝怕被人看见呀?没关系,我罩你!!”陈浩东自以为很配合的压低了声音。 九命命绝望的喘了口气,探头朝石头那头望了望。那里,已经空空如也了。完了,他们肯定看见自已了,也肯定知道自已看见他们的好事了。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对付自已。不过,还是先想办法对付过了眼前这个萝萝控再说吧。 一转头,陈浩东努起的大嘴赫然已在眼前。她吓了一跳,忙道:“等等,等等!” 大嘴不管不顾,直朝着九命命的脸蛋冲过来。 ‘啪’清脆的耳光声。 陈浩东瞪大了眼捂着自已的左脸:“你敢打我!” 九命命忙解释:“不是不是。刚才有个这~~么大的蚊子想咬你。” “嘻嘻,小菠萝,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大嘴又撅了过来。 九命命想了想,边往后闪边用酥酥柔柔的声音道:“浩东~~”(恶~自已先恶寒一个) 陈浩东果然停了下来,望着九命命:“什么事呀?我的小菠萝?” “哎呀。浩东~其实我早就觉得你英俊潇洒,风liu倜傥,玉树临风了,我都被你迷的晕头转向,不知南北了。”九命命双手抱在一起,放在锁骨处,一副小女人崇拜大英雄的模样。 陈浩东显然很吃这一套,‘哈哈’一笑,理了理头发,拍拍衣摆,又摆了个造型道:“那是当然。小菠萝,你的发现有点太准确了哦~” “可是……”九命命一副怨妇的模样低下头去,双手绞在一起。 陈浩东关切的扶住她的肩,道:“可是什么?” “可是,听说月妃娘娘想要带我进宫里去。”泫然欲泣的声音和表情:“浩东少爷,如花不想进宫,进宫了就见不到浩东少爷了,呜呜,如花想每天都见到浩东少爷......” 陈浩东忙心痛的安慰:“好好,那就不进宫。丑丑小菠萝,我也想每天都见到你呀。我去跟娘说。放心,娘和爹都听我的。” 九命命偷眼望了陈浩东一眼,不置信的道:“真的?” 陈浩东拍拍胸脯,保证道:“真的!” “那如花现在眼睛痛,先回去睡觉了啊。”九命命一副依依不舍的表情。 “小菠萝,今天晚上就先饶了你,明天晚上我等你哟~~”陈浩东兴奋的摆手。 三步并作两步逃进自已房间,九命命重重的松了一口气。不知道这陈浩东办不办事,要是他能解决这个事情就太好了。云禾,你真是我的幸运星,要不是想你,我哪能出去散步,我不出去散步,能听见这个消息么?我不听见这个消息,我能把它扼杀在摇蓝里么? 唉!都怪陈浩东,害自已在三奶奶和周管家面前曝了光,不知他们日后会出什么阴招呢。唉,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一招拆一招吧。 正文第十九章阴谋否? 轻呼浅吸…..轻呼浅吸…..呼……..吸……… 一直都坚持呼吸吐纳法与瑜伽相结合的健身法,从一开始到现在,从未中断,一有时间就做,每日至少三个时辰。九命命能感觉得到,身体现在虽然还很瘦但很键康,力气每日都在增长,浑身都舒服极了。 昨夜那么晚才睡,今天还是早早就起来了。趁其它人都还没醒来,还可以练一时辰。 练习的时候总是会忘记锁事,忘记时间,只是感觉一会儿的工夫,一个时辰就过去了。 拭了拭额头上冒出的细汗,九命命翻身下床,简单的洗了个冷水澡,起身去找小桃。小桃和另一个丫环小果住在隔壁,一出门就听见她们屋里传出一阵嘻嘻哈哈的声音。 九命命好奇的推门而入,只见小桃脸色通红,嗔怪的轻轻捶了小果一下。“咦?你们聊什么呢,这么高兴?哇,小桃脸色怎么这么红?” “嘻嘻,你猜。”小果故作神秘。小桃害羞的扯了扯小果的衣服,小果连理都不理。 九命命夸张的转了转眼睛,道:“好吧。那,我猜…是…..难道说小桃犯桃花啦~?” “啊呀!如花你果然是聪明!一猜就准!”小果惊喜的拍拍手掌。 小桃‘哎呀’一声,羞的捂住了脸。 九命命好心情的在她身边坐下来,向小果问道:“是谁呀?” “嘘!小声点。是那个门卫,邵英。”小果压底了声音。 “门卫?哪一个呀?”九命命也压低了声音,努力回忆起自已见过的门卫的模样。 “额上有颗痣的那个。人又好,又老实。”小果调侃的望着捂着脸的小桃。 九命命一下子想起来,大声道:“哦,是他?嗯。那个人不错。” 小果和小桃同时伸手捂住了九命命的嘴,小桃急的脸更红了,小果满脸严肃的道:“小声点!!” 九命命疑惑地道:“不至于吧?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有什么好害怕的?” 小果也急了,道:“哎呀!看来你是不知道。这陈府有规定,府上的丫环和男丁侍卫不能成亲!否则女的要卖进窑子,男的要打断腿的!” “啊!怎么还有这种事?”九命命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这个规定简直是蛮不讲理!没有人性麻! “哎呀,其实,我也是听说来的。听说,以前的时候,老爷曾经看上过家里一个丫环。他想娶这个丫环为妾,可是这个丫环死活不肯,老爷才不管那么多,就硬娶了回来。结果,新婚第二天早上,老爷大发雷霆,那才叫一个怒不可遏呀!当时就把丫环处死了!你们知道是怎么回事?”小果故弄玄虚的停了停,望着小桃和九命命,眨眨眼。 小桃也没听说过这个事情,与九命命都急的道:“快说!” “原来,那丫环已经不是黄花闺女了!这还不是最重点的!据说,老爷还被她传染上病了呢。后来才知道,原来这个丫环跟府里一个侍卫好上了。这个侍卫就是天天往倚红楼那种地方钻的。老爷一怒之下,把这个侍卫也处死了。后来,才有了这个规定。” “哦,原来如此。看不出他竟这么心狠手辣。”九命命对那个看上去很沉稳严肃的老者马上换了个看法。 小桃脸色不佳的沉默不语。 小果叹了口气,拍了拍小桃的背:“如花,你命好,你不是陈府买来的,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我和小桃可都是跟陈府签了卖身契的。没办法,谁叫咱命不好呢。现在的办法只有快快攒钱,好在被发现之前赎出身来。” 九命命跳下床,朝唉声叹气的小桃拍拍胸脯:“没关系。我帮你攒钱!” 小桃与小果都已经十四五,比九命命大了两三岁。见她这么一副小大人的模样,都忍不住‘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小屋里有些沉闷的空气又充满了欢声笑语。 ‘纭的敲门声打断了三人,一个锦绣绿裳的女子站在门外。 这不是三奶奶的贴身丫环绿棠麻?九命命与小桃小果都安静下来,望向绿棠。 绿棠清了清嗓子,道:“如花,三奶奶找你有点事。” “呃?找我有事?绿棠姐,你知道是什么事吗?”九命命嘴上一边应着,心里就开始想了,是不是她开始找自已的茬子了? “我能知道是什么事?跟我来不就知道了么。”绿棠满脸的不耐烦。 “那我跟小桃小果一起去,行吗?”九命命觉得这里面肯定没好事,拉上个伴是对的。 绿棠想都不想地道:“不行。她们还有别的事。你们俩,周管家叫我顺路叫你们过去,他找你们要安排差事。” 怎么还有周管家的事?九命命直觉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阴谋,她不想去。 绿棠睨了九命命一眼,道:“跟我走吧。”也不等九命命,转身就往外走去。 九命命叹了一口气,连找理由的机会都没有。算了,去看看吧,看她能耍什么花招。 绿棠的脚步很快,九命命几乎是小跑的跟在她身后。拐过几处花丛,三奶奶的屋在东厢后院。好大的一间屋子!这根本就是客卧厅为一体的小套房! 三奶奶坐在屏风后面卧室里的桌子旁,绿棠走到屏风处就停了下来,九命命一人小心谨慎的走进去,毕恭毕敬的一福身:“如花见过三奶奶。”话不多也不少,恰到好处。低眉顺眼,叫人挑不出一点错。 何晚宜嘴角一勾,慢条斯理的道:“嗯。你来了?快坐吧。” 九命命依旧低着头,道:“如花不敢。三奶奶有什么事,请尽管吩咐。” 何晚宜笑笑的望着自已玉白修长的手指,道:“是这样,听说.....前几日你救了我家婉儿一命。呵呵,我是她三娘,也不能没有什么表示。这样,我这里呢,有几件衣裳,挺漂亮的,也一次都没穿过。就送给你了,你也别嫌弃。” 这是...想收买人心?难道只是想封住我的口?九命命依然低头毕恭毕敬地一福身,道:“如花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嫌弃。谢谢三奶奶。” “嗯。”何晚宜满意的笑了笑,起身道:“你在这等着,我去给你拿。” “是”九命命目送何晚宜扭身走向屏风那边,这屋里,只剩自已一人了。她抬头观察四周,精致的摆设,宽敞的空间,看来陈老爷对这三奶奶还是比较宠爱有佳呀。 不一会儿,何晚宜就扭着臀回来了,绿棠跟在她身边,手里托着几件颜色鲜亮的衣服。 何晚宜从绿棠手里接过衣服,伸手放进九命命怀里,又从自已袖子里掏了两锭银子出来,道:“喏,别看我这装修的挺好的,其实我可没什么钱。这两锭银子,可是我攒了很久的。也一起给你吧。” 九命命推了推道:“三奶奶这是做什么?如花能进陈府做事就已经是承了陈府大恩了,三奶奶这钱,如花不能要。” 何晚宜轻皱了眉头,道:“你嫌少是不是?一共就有这么多,快收下!” 九命命恍然想起,自已若是不收,等于是拒绝了她保守秘密的要求。她赶忙伸手接过银子,道:“三奶奶,那如花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三奶奶放心,如花只会做如花该做的事,其它的,如花一概不知道。”这样说,她是不是会放心些?千万别掂记我了,那个月妃娘娘已经够我受的了。 三奶奶满意的一笑,道:“嗯,收下就对了麻。好了,我还有别的事情,你先回去吧。” “是,那如花退下了。”九命命一福,带着衣服和银子向西厢走去。 这个三奶奶,真舍得下血本。光这几件衣服恐怕都能赎好几个小桃了,还有这么两大锭银子。唔,无功不受实禄,我心里怎么这么不得劲呢?啧啧,总感觉有些不对头。 正文第二十章破绽在哪里 一进西厢后院的后院,九命命就往小桃和小果的房间赶过去,迫不及待的要告诉小桃这个好消息。早晨还在愁眉苦脸,担心什么时候才能赎出身去,这一会儿工夫,手里就有了能赎好几个小桃的资本。 小桃和小果还没回来。九命命只好转身先进了自已房间。关好房门,她把衣服放在床上,随便捡起一件翻看。啧啧啧,这面料,这作工,不愧是一方富甲的三老婆啊,这么多好衣服。九命命又翻看了一下床上那一堆衣服,突然,‘骨碌’从衣服堆里滚出个玉镯。这玉镯晶莹剔透,圆润光滑,一看就是有年头的老玉镯。 玉镯?怎么会有个玉镯?九命命心里警钟狂响,自已肯定中招了。 门被‘哗’的推开,绿棠边往里走边道:“如花,你看没看见三奶奶的那个玉镯啊,刚刚......”绿棠忽的愣在那里,瞠目结舌,两只眼睛死死盯住九命命手里的玉镯。她身后,站着张大了嘴的小果和小桃。 九命命恍然,自已真是太大意了!!一步一步走进对方的圈套里,自已竟然还乐颠颠的以为对方只是想用钱封住自已的嘴。这个三奶奶想的太周到了,事情做的很完美,自已百口莫辩。就算现在扯出她与周管家的事,恐怕也没人相信,反而会被何晚宜倒打一筢。 大厅堂上,老太太,陈轻婉,陈轻月,周管家,三奶奶,绿棠小桃小果,还有一众丫环侍卫都在。这种事情用不值得惊动老爷,老太太就能作主。无数道目光汇在跪在大厅中央的九命命和摆在她身前的衣服银子上,最叫她恨不得有条地缝能钻进去的是,云禾也在。 老太太威严的发了话:“如花,听说你偷了三奶奶的祖传玉镯,你可承认?” 九命命低着头道:“如花没有!” 老太太又道:“那么,玉镯在你房间里被发现了,当时有绿棠和小桃小果都看见了,绿棠是三奶奶的人,暂且不说。小桃小果可是你的小姐妹,她们也看见了,你怎么解释?” 九命命此时心乱如麻,云禾,云禾他正在看着自已,他是不是认为自已是小偷?他现在是不是正在用鄙视的目光望着自已? 见九命命没有反映,老太太加重了声音又问了一遍:“如花!你可承认?” 九命命依然低着头,人家人证物证都有,侧面正面都很全面。自已只有咬紧了唇,弱弱的重复:“如花没有!” 何晚宜嗤笑了一声,开了口:“枉我还以为你是个聪明仗义之人,还想送你几件衣服穿穿,谁知,你竟然趁我去拿衣服,偷了我屋里的祖传玉镯,哈,你可真是….” 陈轻婉不平的道:“三娘,你又没看见是她偷的,怎么能一口咬定?还说不定是你不小心夹在衣服里送给她了呢。如花怎么会去偷你的玉镯?她不会做出这种事!!” 何晚宜不紧不慢的淡淡望向陈轻婉:“婉儿,唉。看来你还是太单纯了啊,叫这个小精灵鬼给糊弄了。三娘又没说是她偷的,这不是在审她麻。看看她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九命命怒火‘腾’的起来,这个女人!这么阴险狡诈,连自已都着了道,现在还在这说着这么刺耳的话,叫云禾不知怎么想自已。她忽的抬头,直视着三奶奶,道:“如花想问小桃几句话,不知可否。” 老太太发了话:“问吧。” “小桃,周管家叫你跟小果去干什么了?” 小桃回忆了一下,道:“月妃娘娘想吃东街小胡笼包家的包子,周管家叫我跟小果去买。” “那你们又怎么会跟绿棠一起回来?” “我们回来的时候,正好在别院拐角处碰见了绿棠。她急急的说,三奶奶的玉镯不见了,早晨进过三奶奶屋的就只有你,我们便一道去了你屋里。结果…..”小桃有些不置信的望着九命命,她还是不相信,这个长的虽丑,却心地善良又仗义又聪明的小姐妹,会去偷三奶奶的玉镯。 九命命无言的点点头,原来如此,设计的太周密了。自已根本没有反驳的理由。 老太太见她不说话了,又道:“如花,这次你可死心了?承认不承认?” 九命命低下头去,又道:“如花没有!” 只听陈轻月轻叹一口气,对着老太太道:“娘,真没看出来,这个丫头竟然这么嘴硬。人证物证都在了,还不承认。唉。我本来看这丫头聪明,还想带她进宫去呢,这不,幸亏,还没来得及跟你说!手又不干净,犯事了还死不承认。啧啧啧,我看,直接打死她行了,省的传出去丢陈府的脸。” 老太太怒哼一声,道:“人证物证都有,你又说不出什么来。由不得你不承认!先关进地牢再说!云禾,你说呢?” 只见云禾轻摇着扇子,淡淡的望着九命命:“人证物证都有了,也只有这样了。” 九命命猛的抬头,直视着云禾,道:“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云禾依然风清云淡:“那也要委屈你进地牢先呆几天。” 老太太见云禾也同意,也不罗嗦,道:“来呀,把她关进地牢!” 几个强壮的家丁上来,拖了九命命往地牢走去。摇摇晃晃的,眩晕的九命命模糊的看见了姚小淑,只见她匆匆的给家丁手里放了点什么,嘴唇快速的蠕动,她在说什么?…….思维在这时停止,大脑一片黑暗,进入暂时停电时间。 被一阵刺鼻的霉烂味呛醒,九命命轻喘了口气,从地上爬了起来,这是地牢,已经是晚上了。 这里阴暗潮湿,终日都只有白天的时候高高的墙头上那扇小小的窗子里透进的点点阳光。看守的牢头在蜡烛的照映下凶神恶煞,仿佛地狱里的恶鬼。这样的地方,她要呆多久?握了握腰间的短剑,要不要挖洞逃出去? 牢头手里端了碗饭,一脸不耐烦的走了过来,道:“吃吧!” 以为是发了霉的剩饭剩菜,端到眼前一看,竟然是白花花的白米饭。九命命疑惑道:“牢头,这是……?” 牢头轻哼一声,掉头就走,边走边道:“是姚小淑嘱咐的。” 姚小淑?原来,她在家丁手里塞的是银子。想不到,在自已最危难的时候,她竟向自已伸出缓手。心里有一丝丝暖流流过,姚小淑,谢谢你。 本来进这陈府只是想学点东西,谁知会落得个这样的结局?真是不该进来!不过,不进来的话,又怎么会遇见云禾?即然遇见了云禾,我又怎么能离开?死也不会离开的。哪怕只是远远的望他一眼,都好。不行,我不能逃出去。我若是逃了,云禾眼里,我就是板上钉钉的小偷了。还是得想办法洗脱我的罪名。 破绽,要找到事情的破绽,破绽在哪里?破绽在哪里? 终见天日篇 科卫:“水大,你看我这疤,都已经好的看不出来了吧?” 水大:“我饿了。” 科卫:“水大,下一场叫我出场吧。露个脸也行啊。” 水大:“唔….好饿呀。” 科卫:“水大!我再不出场,观众就该忘记我了!” 水大:“咕噜,咕噜….” 科卫将两块巧克力拍在桌子上:“水大!!” 水大:“嗯,有悟性。下一场你可以露个脸了。” 正文第二十一章小青蛙来帮忙 “桀桀”黑暗的角落忽然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阴笑。 九命命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强忍着害怕,喝道:“谁!” 一个黑影慢慢从角落里走出来,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俊美无双。只是,左面侧脸上那道疤似乎还未完全长好,留下一条浅浅的痕迹。 “哎哟。几天没来,听说你进了陈府。还以为你混的更好了,啧啧,原来,被人家关进地牢了啊。”科卫边说边向九命命走过来。 九命命转过身去,不想看见他那张妖孽脸:“你大半夜跑来这里就是为了看我笑话,落井下石的吧?落吧,叫你一次落个够。本大小姐不跟你计较。” 科卫抚了抚自已的流海,又弹了弹身上一尘不染的衣服,不紧不慢的道:“我哪舍得给你落石啊?你要是死了,我岂不是就要面对你的真身?啧啧啧,我这张俊脸,可经受不起那样的折腾。小猫,我这回,可是来帮你的哦。” 九命命嘲讽的笑笑:“帮我?不会又是有什么阴谋圈套在等着我往里跳吧?” 科卫一下子转到九命命面前,脸凑到九命命眼前,凑上去,凑上去,凑到两片唇快要贴在一起的时候,他用他迷人的蓝眼睛直视着九命命,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小丑猫。这次是真的来帮你的。你说,要是没有了你,我还跟谁斗法去?” 九命命瞪视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想,何晚宜的这个圈,周密的一点缝隙都没有。反正自已是真的想不出什么破绽了。不管科卫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都只能试它一试了。反正,要是失败了,也大不了一死。起码,到时候还有眼前这张俊脸给自已陪葬。 伸手推开科卫的俊脸,九命命转身向牢头方向望了望,又小声对科卫道:“那好吧,暂且信你一回。那么,你有什么好主意?” “主意?”科卫疑惑的道:“什么主意?你要是想出去,我直接把这锁劈开不完了么?” 九命命满脑黑线:“那还用你帮?!我现在,要洗脱了我的罪名之后光明正大的出去!!” “哦。那我没主意。你自已想办法吧。”科卫老神在在的道。 九命命轻叹了一口气,想了想,道:“这样吧,你只要帮我一个小小的忙就好了。你,化装成谁都行,去给我把三奶奶骗来这里就行了。” “嘎?这么简单?好,遵命~~”科卫一个闪身,就不见了影。 东厢后院 “三奶奶!三奶奶!快开门呀!三奶奶!”绿棠急急的敲门。 何晚宜睡意朦胧的打开门,这个丫环,跟了自已十多年,向来沉稳老练,今天这么晚了来敲门,肯定是有什么急事情。 见何晚宜开了门,绿棠急道:“三奶奶!快去地牢看看吧!那个如花正不知在使什么妖术呢!整个牢房都亮堂堂的,发着七彩的光。” 何晚宜一听,这事可得去瞧瞧,不能叫那个丫头再折腾出什么事来。赶紧穿了衣服,与绿裳一起就匆匆向地牢走去。 听见匆匆而来的脚步声,九命命嘴角一勾,小青蛙的效率还挺高,这么快,就来了。 何晚宜小心翼翼地往牢里走,地牢黑漆漆,阴森森的。她忍不住向绿棠问道:“哪里有彩光?我怎么没看见?” 绿棠奇怪道:“刚才明明还看见了呢。” 再往里走,还是没有。再往里走,都已经走到地牢里面了,都能看见关着那个死丫头的那间牢房了,还是黑漆漆的,也没看出什么异样。何晚宜狠狠的剜了绿棠一眼,转身就要往回走。 “三奶奶。来都来了,聊会再走哇。”不紧不慢的声音传来,何晚宜脚步一顿,又抬头继续往外走。 “怎么,有什么亏心事,害怕了?”声音不失时机的又传了过来。 何晚宜一咬牙,转回了身,径直朝九命命的牢房走过去,道:“我有什么好怕的。” 九命命朝她咧嘴一笑,道:“你为什么要害我?” “嘻嘻”何晚宜闲闲的望了望自已的手指,道:“我哪有害你呀?你这丫头,明明自已偷了我的东西,还偏偏不承认。” “三奶奶,这里没人,就不用装了。”九命命真是佩服何晚宜的敬业精神。 “我何晚宜做事,向来堂堂正正,光明磊落,从不需要装。倒是你,偷了就是偷了,就承认了吧。”何晚宜朝九命命优雅的一笑,凑近了,小声道:“死了这条心吧,你翻不了身的。” 九命命有些气急的伸手想扯住她,何晚宜一个闪身,已经躲了出去。她兴灾乐祸的朝九命命抛了个媚眼,道:“绿棠,我们走。” 渐渐的,脚步声远了,绿棠和何晚宜回去了。 九命命在那又立了一会儿,科卫才忽的现身,道:“怎么办?她太老练了,简直是老油条一根!不是,应该是一斤!” 九命命嘴角挂着一抹笑,道:“不用担心。越是老油条,她的破绽就是越致命。” 科卫疑惑的道:“我听不明白?” 九命命朝他嫣然一笑(当然,很难看),道:“小青蛙的脑袋,哪能与一般人相提并论?” 科卫的脸‘哗’的一下拉下来,皱紧了眉头,怒视着九命命:“谁是小青蛙?” 九命命不怕死的干脆利落的道:“你呀” ・#%¥……科卫抓狂的手脚乱挥,九命命理也不理,找了个角落,就躺下了。 科卫无趣的转身欲走,九命命睁开半阖的眼,道:“去哪?你的任务还没完成呢。三日之后,你还得再把这三奶奶骗来一回。呵呵,等着看好戏吧。” 群殴篇 科卫:“呜呜,为什么我的外号是小青蛙?” 展青云:“耶?貌似偶很久没出场了耶?” 猫妖:“为什么要让我在那又臭又脏的地牢里过夜?!!” 陈轻月:“我是堂堂月妃娘娘!!云禾是我的,谁也不准动!!” 何晚宜:“为什么那么晚了还要折腾我去那该死的牢房?” 水大:“咳咳,排队,排队啊~~奏一本,两块巧克力。有事上奏,无事退朝~~~” 石头砖头瓦片,臭鸡蛋烂菜叶破柿子#・%!#¥!!!!~~ 号外号外,头版头条~~~贪心的水大终于惹起民愤,惨被群殴~~ 正文第二十二章数阴谋人物,还看-这里 “绿棠,这次是真的?”何晚宜怀疑的望着绿棠。 绿棠肯定的点点头:“是真的!三奶奶,那彩光都照亮了半边天呢。绿棠什么时候骗过三奶奶?上回,是碰巧叫她躲过去了罢了。” 何晚宜想,这丫头,不可能骗我的。可能是上次去的时候碰巧那妖术施完了吧?不管怎样,这次得去看看。那丫头鬼灵精怪的,万一真搞出点什么,自已倒不要紧,要是把英迟牵扯上就不好了。点点头,与绿棠一起脚步匆匆的又往地牢走去。 牢头现在很疑惑。自已这个地牢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引的美貌的三奶奶三天两头的往这跑?而且还都是晚上?还且还都是鬼鬼祟祟的?远远的,眼尖的牢头就看见了匆匆往这赶的三奶奶和她的贴身丫环。是为了见里面那个丑丫头?不太可能吧?那丫头长的又丑,也没背景,有什么好看的?难道她是对我有意思?嗯,这个猜测还比较靠点谱。我有长的这么好吗?牢头伸手摸了摸自已的脸,难道说她是注重内在美的智慧型美女?哇卡卡,终于有人发现我这块大金子了~~ 三奶奶与绿棠走近了,牢头忙巴巴的迎上去,讨好的道:“嘿嘿,三奶奶,您又来了?” “一边去!怎么叫‘又’来了?我去到哪里,你还能干涉得到了?!”何晚宜这两晚都没睡好,心情很不好。 牢头一头扑倒在角落里暗自泪奔。 何晚宜连看都不看牢头一眼,径直朝关九命命那间牢房走去。还是黑漆漆的,还是阴森森的,何晚宜不禁摸了摸胳膊,回头望了绿棠一眼。 绿棠眼神坚定的望着何晚宜,使劲点了点头。 何晚宜想了想,咬牙继续往前走去。 “哟,三奶奶又来了啊。看来,如花还真是受三奶奶的照顾啊。”九命命早就听见了她们的脚步声,怕把她们吓走了,直等到她们走的近了才开口。 哪有什么彩光?今晚,连个月光都没有,什么光都没有,只有一根破蜡烛摇曳的火光。映着这阴森森的地牢,更增加了一丝可怖。何晚宜狠狠地,狠狠地剜了绿棠一眼,:“哪有彩光?连个光都没有,还彩光?” 绿棠委屈地道:“真的有麻...我明明看见了...现在又没了,肯定是妖术!!” “三奶奶,这回来找如花,是有什么事啊?”九命命不阴不阳不死不活的声音及时给绿棠解了围。 “哼!谁希当的来看你!”何晚宜想也不想的回头就想走。 九命命有些惊讶的道:“不是来看我?难道,是来看牢头?这里,可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哦~~看不出来,三奶奶还是喜欢内在美型的哦。” 外面的牢头正伸长了耳朵,仔细听里面的对话。听到这里,他美滋滋的‘嘿嘿’了一声。 “谁来看那个丑牢头!!好吧,我是来看看你,在这呆的怎么样。”何晚宜忙不迭的与牢头瞥清关系。 牢头的心碎成千千万万片,又扑倒在角落里继续泪奔。 九命命笑了笑,道:“三奶奶。不知周管家那割破了的手指可有痊愈啊?” “哼,还没....我怎么知道他的伤好没好!!”何晚宜轻喘一口气,这个死丫头,差点着了她的道。 “呵呵。三奶奶怎么会不知道呢?如花关在牢里这几日,三奶奶肯定已经会过周管家了吧?要不然,上次三奶奶来的时候我洒在三奶奶身上的莹光粉,怎么听牢头讲,沾在了周管家的身上,而且还连不该沾的地方也都沾上了?”九命命气定神闲的望着何晚宜。 何晚宜一愣,忙低头查看。 九命命看着何晚宜的动作,嘴角的笑更肯定了:“别看了,只要有一点点光亮,你都是看不出来的。得是完全黑透的情况下才能看得见。” “那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莹光粉?”何晚宜现在有些气急败坏。 “这你就不用问了。总之,三奶奶会过周管家,这件事情是确有其事,对吧?”九命命肯定的语气,自信的微笑,仿佛何晚宜身上真的有莹光粉在闪着光。 “是又怎么样!”何晚宜被九命命的笑弄的有些烦乱了。 “那,如果这事叫陈老爷知道了,不知道会是怎么个结果。唔,我猜猜好了。打断周管家的腿?割掉三奶奶的五官?唔...依陈老爷的脾气,这些好像都太轻了些....”九命命歪着头,一副纯良无害的表情。 “够了!够了!不要再说了!你关在这里,别人都不会知道的!”何晚宜强抑制住轻颤的身体。 “呵呵,这就不用劳三奶奶担心了。听说,明日老太太要再来审如花呢。呵呵,三奶奶,你也不用费心想法子了,这种莹光粉,沾在身上,十日之内是休想洗掉的。”九命命也学着何晚宜的样子,闲闲的望望自已的手指。 “你!!”何晚宜此时已经气结。 “呵呵,三奶奶,知道该怎么做了吧?”这时,仿佛九命命是高高在上的三奶奶,何晚宜成了卑躬屈膝受虐不敢言的小丫环。 何晚宜重重的哼了一声,道:“知道!!”转身狠狠的佛袖而去。绿棠胆战心惊的跟了上去。 牢房里又安静了下来。 科卫一边现身一边道:“阴谋!你这个阴谋家!” 九命命轻望了他一眼,道:“我是阴谋家?哼,也不知那绿棠怎么得罪了你,老是拿她开刀。这回,她回去可得受上一阵子了。” “唔,谁叫她的名子我看了不舒服来着。绿棠绿棠,怎么看怎么有点像绿裳,绿裳,这不是变相的骂我是小青蛙麻….”科卫愤愤不平的埋怨。可怜的绿棠,这个名子可一直是她的骄傲,从小到大,别人都夸她的名子好听呢。 “非人类……”九命命满脑黑线的默向一旁。 乐极生悲篇 猫妖跷着二郎腿:“耶~忽悠成功!”得瑟,我可劲儿的得瑟~~ 科卫:“悲哀!自从中了我那一箭,就从一只臭猫变成一只花痴兼疯颠猫了。” 猫妖:“小青蛙!快把那支该死的箭拔掉!” 科卫:“呃,对不起,时间太长,锈在里面了。” 猫妖:“泪奔~@¥@#%……” *注:默,无语的意思。 正文第二十三章洗刷刷,洗刷刷 第二日一早,刚刚过早饭时间,两个护卫就来牢房把九命命提走了。牢头恋恋不舍的望着他们把九命命带走,暗自神伤的想,以后,三奶奶再也不会来了。 老太太剜了何晚宜一眼,道:“你可是老三!比你小的姐妹们可都盯着你瞅呢!” 何晚宜一副犯了错的样子,低着头,小声道:“姐姐,晚宜知道错了。谁能想到,那玉镯叫绿棠不小心裹在了那堆衣服里呢。” 陈轻婉愤愤不平的道:“我说吧!如花怎么会去偷东西!当时我就说是不是你不小心把玉镯夹在衣服里了,你还说不可能。” 陈轻月睨着何晚宜,不阴不阳的拉着长调儿:“我说,三娘。你做事也太不小心了吧?陈府的堂堂三姨太,可也不能这么冤望人呀。三娘,我这个当妃子的都知道,丫环也是人呀。” 何晚宜谦意的望着陈轻婉:“婉儿,是三娘不好,三娘给你道谦。”陈轻月!这事关你什么事?你来插什么脚? 这回,轮到陈轻婉不依不绕了:“道谦?三娘,我们可是把如花关在那阴暗潮湿的地牢里好几天呢!道个谦就行啦?传出去,岂不是叫人家笑话我们陈府不辩是非?!” 老太太重重哼了一声,道:“老三,你以后可得小心些!” 何晚宜毕恭毕敬的低着头:“是” 陈轻月兴灾乐祸的望着快成为众矢之的的何晚宜,也不再作声。只是心里一直在想,这个如花,肯定是使了什么诈,何晚宜迫不得已才这么说的。要不,她何晚宜又不是傻子,折腾了这么一大顿再搬个石头往自已脚上砸?看不出来,这个丑陋的小女,竟然还有这般手段。 这时,两个护卫押着九命命已经走进了大厅。 九命命抬头扫了一圈,云禾怎么不在? 老太太缓缓开了口:“如花,事情已经查明了,那玉镯真不是你偷的。真是委屈你了,在那地牢呆了这么多天。作为补偿,你一会儿去账房领三两银子吧。” 九命命一福身,道:“老太太英明。谢老太太。” 老太太不动声色的斜了何晚宜一眼,何晚宜忙开口:“那个,如花,这次的事,都是我的不好,我跟你道个谦啊。你也别往心里去,在陈府好好做事,只要不是你干的,陈府可是不会冤枉人的。陈府的英明可是人所共知的,大太太已经补偿了你了,不过,错是我犯的,一会再上我那领三两银子吧。” 何晚宜这番话说的可是又漂亮又华丽,老太太满意的点点头。 九命命又朝何晚宜一福身,道:“谢三奶奶。像陈府这样的深府大院,多少姐妹挤破头想进都进不来的。如花有幸是陈府上的丫环,做什么事都是应该的。就算是下油锅上刀山,只要陈府一句话,如花眼都不会眨一下。只不过是去地牢住了两天,老太太和三奶奶就如此厚待,如花真是三生有幸!!” 九命命这番话说的更是精彩实用,老太太又满意的点点头,道:“好啦。没事啦,那就都退下吧。该做什么就都做什么去吧。” 众从听令各自散去 陈轻婉挽着九命命,高兴的道:“太好了!我就知道肯定不会是你!” 九命命朝她嘿嘿一笑:“小姐,我去看看小桃和小果。” 陈轻婉点了点头:“嗯!去吧。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她们知道今天早晨要给你平返,都在屋里等你呢。” 九命命轻应一声,三步并作两步朝西厢后院奔去。 ‘啪’的一声,重重的推开门,九命命一下子扑进一脸惊愕的小桃和小果怀里。 小桃惊喜的道:“如花!你没事了?” 九命命点点头。 小果也惊喜的道:“真的!太好了!你不知道,这几天我跟小桃一直担心你呢。我们就知道这事肯定不是你做的。嘻嘻,我们还商量着不行的话就去劫狱呢。” 小桃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九命命得意的道:“哈哈,我是谁?想冤我,哪有那么容易?看,现在还我清白了吧?得老老实实的给我洗脱罪名!我洗刷刷,洗刷刷,哦~哦~~” 小桃好笑的道:“好啦好啦,少得瑟了。早饭时间已经过了,我们该去做事了。” 九命命忽的想到了什么,一把拉住小桃:“小桃!你赎身得要多少钱?” 小桃疑惑地道:“怎么了?当时陈府买我时花了五两银子。不过,要赎身的话最少得一百两。” 九命命瞪大了眼,声音一下子提了上去:“什么!!一百两!太黑了也!!刚刚我得到了六两银子,还以为可以给你赎身了呢。” 小桃感动的拍拍九命命的肩,道:“谢谢哈。没关系的,慢慢攒吧。” 小果打断两人,道:“好啦。我们该去做事了。” 小桃与小果要去东厢老太太那里一趟,九命命一人往西厢走去。 心情大好的她,看着院里的一花一草都是那么完美,那么可亲。忽的,她看见远远的好像有一匹狼正春风满面地向这里奔来。 近了,果然是匹狼!只见陈浩东一个跳跃,上去狠狠的搂住了九命命:“小菠萝~~我不在家的这几日,听说你被关进地牢了?呜呜,叫你受委屈了。” 九命命艰难的挣脱出来,道:“已经没事了,啊,你别抱的这么紧~~” 陈浩东不管不顾,依然紧紧的搂着九命命,搂了一会儿,干脆把她抱了起来,往他的屋走去,边走边道:“我的丑丑小菠萝,一会儿我们一起吃个烛光午餐庆祝一下吧?然后,嘻嘻….偶滴床可是很大滴哦~~” 九命命死命挣扎也挣不脱陈浩东的怀抱。哇哇,小青蛙,你上哪里了?快来救我~~~ 焦点访谈篇 主持人:“下面我们来讨论一下最近大部份人都在关注的一个话题。那么,青蛙和科卫究竟是不是一个人呢?难道说青蛙就是科卫吗?科卫就是青蛙吗?还是说,青蛙就是青蛙,科卫就是科卫?就这个问题,我们来采访一下专家。来,猫主任,你好。” 猫妖:“你好” 主持人:“请您就我刚才说的发表一下意见,给观众解释一下。” 猫妖:“好的。那么,我以一个研究了三十年青蛙的生物专家的身份告诉大家,其实,科卫就是一只青蛙。但是,青蛙不是科卫。科卫是青蛙也是科卫,而青蛙就是青蛙。这样简单明了的一解释,相信大家都明白了吧? 镜头转向主持人:吐白沫中………. 镜头转向导演:吐白沫中…… 镜头转向灯光:狂吐白沫中…… 咦?摄像怎么没事情?啊!原来摄像是青蛙!!啊,不是,是科卫!! 小小PS:下一章预告,被困狼窝的小菠萝 正文第二十四章被困狼窝的小菠萝 ‘扑通’陈浩东把九命命往床上一扔,又回身把门关上。 九命命挣扎着起来,一跃跳下床,道:“那个,要不,我们先吃饭吧?” 陈浩东搓着**笑着走过来,道:“嘿嘿嘿,小菠萝,不要差开话题哦。我都已经想了你好几天了,嘿嘿,我们先差差了再研究吃的。”说着,陈浩东就向九命命扑了过来。 九命命绕着桌子躲到另一头。陈浩东在桌子这一头道:“嘿嘿,小菠萝,不要逃哦~~~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啦~”说着,又向九命命扑过去。 九命命绕着桌子拼命的逃,陈浩东绕着桌子拼命的追。幸亏她一直在用呼吸吐纳与瑜珈相结合的法子健身,要不然,这时候,早就气喘吁吁了。不过,照现在这种情况下去,要不了几分钟,她还是得气喘吁吁。 “呼...呼....”陈浩东停了下来,重重的喘了几口气,道:“小丑丑,看不出来你这么能跑。嘿嘿,我喜欢~~” 九命命也停了下来,喘着粗气道:“浩...浩东少爷,其..其实我不想逃的。你..你...慢慢的走过来,要不然,我害怕。” 陈浩东立刻兴奋的轻轻走到九命命面前,伸手就要抱她。九命命‘呀’的一声,朝后一指:“看!那是什么!”陈浩东顺着手指向后转去。 ‘咣铛’一声,一个青花瓷的古董瓶子砸在陈浩东后脑勺上,他一声都没吭,软趴趴的就仰面躺在了地上。 九命命轻吁一口气,好险。 “嘻嘻,小猫猫,在玩什么那?”一个挺拔的身形渐渐的在空气里出现。 “我说,小青蛙,你怎么才来?游戏结束了。”九命命懒懒的看了科卫一眼,拍拍手,转身欲走。 科卫挡在九命命身前,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道:“我说,上一场你赢了,我可是认过输的。对不对?输了就是输了,就得承认。我光明磊落,说话算数,对不对?那这一回,该你跟我认输了吧?” 九命命抬起头,鄙视了科卫一眼,道:“凭什么?你哪赢了?” “嘿嘿,就凭你不认的话我就把地上这位弄醒。”科卫阴险的笑,狡诈的笑,得意的笑。 九命命看了他的笑就冒火,怒目一瞪,牙一呲,道:“你敢!” “噗~~”一口漱口水准确的喷在了躺在地上的那位脸上。 九命命怒瞪向科卫,科卫朝她做了个鬼脸,身形渐渐消失。九命命刚要张口开骂,地上的那位已经有了反映。 “唔...好痛啊......”陈浩东睁开眼,抹了抹脸,坐起身来疑道:“怎么回事?我的脑袋怎么这么痛?我脸上这又是什么?” 九命命忙解释道:“浩东少爷,你刚才不小心撞着后脑勺,晕了过去。如花怎么喊你都没醒,没办法,如花只好....只好...给你喷了点水。” “哦...”陈浩东的眼神渐渐清明,看见眼前的九命命时又色眼一眯,流着哈拉子道:“嘿嘿,小菠萝,你对我真好。来,我们去床上圈圈差差去。” 九命命脑上的黑线顿时暴喷~这个变态大灰狼,时时刻刻就只想着差差,他脑子里还有没有别的事情?就他这样也能考上状元?这哨黑的也太过了点。 陈浩东趁九命命一愣神的工夫,一把抱住了她,大嘴边往前凑边道:“来,小菠菠,亲一个~么~” 九命命忙用手捂住他的嘴,这火都烧到眉毛上了,怎么办?死青蛙想叫我认输?没门!出杀手锏!! 只见九命命一下子换了副小女人的模样,笑着道:“浩东~我知道我今天逃不了去了。即然这样,不如,我们尽兴一点啊。”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来。 陈浩东好奇的道:“这是什么?” 九命命一副害羞的表情:“讨厌!明明知道还叫人家说!就是那个......春药麻!” 陈浩东听了眼神一亮,拍拍手道:“好好!还是小菠萝聪明!” 九命命朝他眨了眨眼,打开纸包道:“嘿嘿,来,张口!~” “啊~”陈浩东乖乖的张口把一整包粉沫都吃了下去。 “呵呵,浩东少爷。”九命命灿烂的朝着他笑,伸出一个手指:“看看,这是几啊?” 陈浩东只感觉头有些晕晕的,眼皮仿佛在打架,眼前的景像根本看不清。他傻呵呵的笑了笑,‘咕咚’一声睡了过去。又干又脆,又利又落。 九命命拍拍手,自言自语道:“嘿嘿,幸亏从展青云身上搜出来一包迷药一直放在身上。解决啦~~哦耶~”说着,转身就往门口走。 “嘿嘿,先别着急呀。”某人忽的一下,又现身了。 九命命‘咕咚’撞在一堵人墙上,吃痛的抬头,又是科卫!!她火大的道:“这次,你可劲的喷吧!你喷多少水他都不会醒的!想叫我认输?做梦吧!滚开~” 科卫闲笑的望着九命命,轻轻的抬手,‘啪’的一个响指。 “唔....好晕那...”地上那位又发出了声音,即将醒来。 九命命气愤道:“你!你要干什么!” 科卫朝她挑了挑眉,又抛了个媚眼,道:“嘿嘿,你就认个输吧。叫我过一把隐。” 九命命别过头去,重重的‘哼’了一声。 科卫也不说话,只是老神在在的望着她。 “唔...小菠萝,你在那干麻?这个男人是谁?”地上那位已经清醒了过来,还看见了九命命和科卫。 科卫附在九命命耳上小声道:“那,你们慢慢玩,我会给你们守着门的。” 九命命气的满脸通红,咬了咬牙,道:“好!我认输。” 科卫咧嘴笑了笑,道:“什么?我听不清哎?” “好!!我认输!!”九命命大声道。把耳朵凑在她嘴边的科卫满意的一笑。 陈浩东疑惑地道:“你认什么输?” ‘啪’一个响指,可怜的陈浩东又‘咕咚’一声晕了过去。 科卫朝九命命咧嘴一笑,道:“放心,他醒来时,今天发生的事情就会忘的一干二净的。” 九命命无害的朝科卫回以灿烂的一笑。心里却是这样说的:好你个科卫!敢趁火打我的劫!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不知道我的厉害!猫不发威你当我是病老虎!非得逼我想法整你一顿!还有地上这位陈少爷。你变态不是你的错,可是你出来变态吓着小孩,伤害了小孩幼小的心灵,妨碍小孩谈恋爱可就不对了。看来,我不整整你,你是消停不了的。两只披着人皮的绿头大苍蝇,烦人的每天‘嗡嗡嗡’的一左一右飞在脑袋边上,叫我怎么好好与云禾说话?叫我怎么好好与云禾沟通?叫我怎么好好与云禾谈恋爱?呃,当然,以我现在这副尊容,第三句话当我没说。总之,正好,你们两个我一块整,又省时又省力!节约资源!哼哼,等着瞧吧!~ 下一章预告:整整整~~~ 春节晚会入场式篇 主持人:下面出场的是:白莲教教主,猫妖。白莲教左护法,有青头大苍蝇之称的科卫。白连教右护法有绿头大苍蝇之称的陈浩东。 科卫、陈浩东(京剧唱腔):“哇呀呀呀~呔!谁敢冒犯我教主?苍蝇屎机关枪侍候~~” 观众:抱头逃窜,乱成一片。 *************** 作者有话说~~~嘻嘻,大家好,我是水水。亲们来跟我一起做~先进入《童养仙媳》首页,然后点击‘加入书架’~哦了,这就收藏了,水水拜谢啦~~~^-^ 最近收藏真的好少,亲们帮帮忙啦~~给偶一点动力。 正文第二十五章整整整 早晨,天刚蒙蒙亮,陈府还陷在一片沉睡之中。 九命命坐在床上边做着瑜珈边懒懒的道:“昨天的事儿,可得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哪能逃的出来。” 科卫坐在圆桌旁,一边照着镜子一边得意的道:“嘿嘿,客气啥。” 九命命睁眼瞥了科卫一眼,又闭上眼缓缓的道:“其实吧,我是跟你老是有点小过节,不过,这次,咱也算扯平了。我们就算是和好了啊。我呢,现在也说句实话。其实,你长的确实是帅呆了。我见过的男人里面,能超过你的,恐怕还没出生。” 科卫更得意了,有点忘形的来回盯着镜子猛瞅,道:“哈!你终于承认啦?” 九命命换了个姿势,继续闭上眼睛,缓缓的道:“嗯。不得不承认了。帅,就是帅。” 科卫这时已经飘在天上飞了,拿着镜子手舞足蹈的唱道:“阳光灿烂的日子~~” 九命命语气一转又缓缓的道:“不过,不知你听说过没有。太过阳刚的男人给人的感觉总是只有粗暴。刚柔并济才是最完美。” 科卫转过头来,疑惑地道:“什么意思?” “扮男人,帅倾天下。扮女人,芳华绝代。”九命命依然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闭着眼睛。 科卫低下头,捏着下巴:“芳华绝代?可是,我怎么可能去做女人?我可不想变性。” 九命命睨了他一眼,又换了个姿势,闭着眼睛道:“听说,明日皇上要选妃,你要是想去看看自已有多大魅力,我可以免强给你化化妆。” 科卫依然捏着下巴,道:“芳华绝代?芳华绝代....好!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科卫若是扮作女人,那世上的漂亮女人就都可以去自杀了。” 九命命望着兴奋中的科卫,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有些阴险的冷笑。 中午,吃过午饭 “哎哟~小菠萝,你是来找我的啊?呜呜,感动。”陈浩东两眼放光的盯着九命命 九命命朝他无害的一笑,天真的表情:“浩东少爷,是这样。我吧,我有个远方表姐。长的那叫一个倾国倾城,你看,能不能叫她在府里找份事做?” “哇!大美女?”陈浩东的眼睛更亮了。 “呵呵。不过,浩东少爷,她有一个毛病,就是老爱扮作男人。因为她长的确实太美了,走在街上老会惹纷争,扮作男人会方便一点,谁知,扮习惯了就不爱女装了。” “美女!极品美女!没关系,没关系。”陈浩东的口水快要流下来了。 九命命朝他一笑,道:“那,明日,我带她来给你见见?” “嘿嘿,好。”陈浩东站在那里只知道傻乐。 “呵呵。那行。那我先回去了。”九命命朝陈浩东一笑,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朝他‘倾城一笑’:“浩东少爷,我那表姐可就托附给你了。她说了,只要能进陈府做事,其它的,都随浩东少爷高兴。”说完,扭头走远了。 “随我高兴...随我高兴..嘿嘿..”陈浩东独自陷进无限遐想中。 第二日一早 “哇哇哇,美女!美女!岂止是芳华绝代?简直是芳华绝三界!七仙女该去鸵鸟了!!”科卫望着镜子里的自已,不停的‘啧啧’称赞。不过,他的女装,也确实是漂亮。 九命命‘好心’的打断他的自恋自夸:“我说,小青蛙。想要去选美,光去报个名是挤不上的。咱即然现在在陈府,正好可以借陈府的名,插个队。走吧,我带你去找陈浩东。不过,你可老实点,别露了陷。” “嘎嘎,好!绝不露陷!嘎嘎,美,真美..”科卫恋恋不舍的望着镜子,跟在九命命身后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九命命的小屋。 九命命带科卫来到陈浩东的屋外,陈浩东的房门敞开着,他早已等在了里面。 九命命拉着科卫进去,道:“浩东少爷,这就是我表姐。” 陈浩东瞪大了眼张大了嘴看着女装的科卫,惊为天人,惊为天人~~ 九命命轻咳了一声,道:“浩东少爷,那件事就拜托你了。你带表姐去好了,我先回去了。” 陈浩东张着大嘴机械的点点头。 九命命一福身,又在科卫耳边轻轻叮嘱了一句“千万别露陷”便转身走了。 陈浩东眼睛盯在科卫身上,起身把门关了,又拉科卫在床边坐下。 科卫皱了皱眉头,道:“我说,浩东少爷,咱们走吧?” 陈浩东道:“不急,不急,我先好好看看。” 科卫以为要先过了陈浩东这一关才能带他去选美,就胡乱朝他眨了眨眼睛。 这一眨,可眨的陈浩东心肝儿乱颤,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他扑上去就把科卫扑倒在床上,科卫还没反映过来,淌着哈拉子的大嘴已在他脸上响亮的‘啵’了一下。 科卫一把把陈浩东挥在地上,怒道:“你干什么!” 陈浩东费力的从地上爬起来,满眼金星。委屈的道:“这不是你说的随我高兴么?怎么又...呜呜,你力气真大。” 科卫强忍着恶心使劲擦着脸颊,这时才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随你高兴?那只猫...如花都跟你说什么了?” “她说你说的,只要能进陈府做事,就可以随我高兴。嘿嘿,美人,放心,你进陈府做事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了。来~”陈浩东不怕死的又凑了上来。 科卫此时怒火万丈,‘啪’的一掌把陈浩东拍在一旁不醒人事,起身往西厢后院的后院怒奔。好你这只臭猫,竟敢暗算我。妈的!科卫又使劲擦了擦脸颊,怒吼道:“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进了西厢后院的后院,科卫直奔向九命命的小屋,她的门虚掩着。科卫怒火万丈,想也不想的一把推开门,一边怒吼:“臭猫~!” ‘哗’的一声,从头顶倒扣下一个盆来。里面的不知名液体一滴也没浪费,全洒在科卫洁白的衣服上了。呃,这个液体,它还是个黑的。科卫现在,是黑头黑脸,黑胳膊黑手,黑衣服。 科卫咬了咬牙,抑制住自已想杀人的冲动,狠狠抄起桌上一张便条。上面是这样写的: 我亲爱的科卫: 你还好吗?进了狼窝的感觉如何?有没有被大灰狼得逞呢?嘻嘻,没关系。相信如果他没得逞的话,门框上那盆墨汁肯定就得逞了吧?不用担心,只是普通的墨汁,加了点浆糊和佐料而已。也就十几天的工夫洗不掉而已。这可是我小猫花了一晚上的工夫才磨出来的,都孝敬你啦~不过,如果这盆墨汁也没得逞的话,相信这信纸上的奇痒粉已经生效了吧?别急,这种粉只会痒个个把星期,不碍事的。 嘻嘻,那差不多就这样吧。我去干活了,么一下~ 猫妖敬上~ 科卫这时才察觉,手上身上奇痒无比了起来。拿手挠了挠,更痒了。 中国十大未解之迷之一,XX朝代XX年XX月XX日,早晨XX时许,XX地区发生强烈地震,竟然伴随着类似于‘死猫’声的雷鸣。从古至今,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打破了雷呜是‘轰隆’声的定律。至于原因,直至今日,仍未解开。 镜头转回,整盅进行中,我们继续啊。 话说,陈浩东被一掌拍在了地上,过了半天,才活了过来,晃晃悠悠地醒过来。他爬起身,喊了几声:“美人,美人?”见没人回应,有些委屈。明明是她说的可以随自已高兴的,可是却又大力的把自已打成这样。是不是她嫌当丫环身份太低了?没关系!自已可以纳她为妾的!唉,要不,去找如花商量一下。 明光明媚,风和日丽的午后,九命命正端着一个盘子往自已屋走去。大红的盘里子,放了一只青花的碗。 陈浩东一下子拦在她面前,开门见山的道:“如花!你那个表姐呢?你知道不知道,她还敢打我?不过,没关系。我还可以免强纳她为妾,她人呢?” 九命命瞪大了眼惊奇的道:“真的?!啊!她脸上看不出什么毛病来么?看来这药是真的管用啊。不行,我也要喝。”说着,伸手端起了手里盘子中的那只碗。 陈浩东忙按住她的手,好奇道:“她的脸,光滑如玉,有什么毛病?什么药?管什么用?” “呀!少爷!你是不知道啊。她是我表姐,你说,我都长成这副模样,她还能漂亮到哪里去?她就是喝了这个药才慢慢变的那么漂亮的。怪不得她叫我熬药的时候千万别叫别的人看见了。原来,这药这么管用。”九命命还在‘啧啧’的感叹,陈浩东已伸手端起碗,‘咕咚’一声一饮而尽,完了还满足的舔舔嘴,唔,这下,我可以变的更帅了。光滑如玉啊,光滑如玉。 九命命瞪大了眼捂住嘴,惊讶地道:“少爷!你怎么可以喝了它!你叫我怎么跟表姐交代!?” 陈浩东一副气势十足的样子,睨了九命命一眼,道:“不过尝你一杯茶罢了。唔,味道还不错。” 九命命强忍住想要仰天狂笑的冲动,好心的解释道:“可是,少爷。你不知道吧?这个东西,女人喝了可以养颜。可是,男人喝了的话,只会拉肚子。而且,一拉就是十几天。” 陈浩东脸色一变,他已感觉到肚子有些异样了。惨嚎一声,陈浩东抱着肚子就向厕所冲去。 镜头放在九命命的脸部,一个大头的特写,她阴险的一笑,道:“嘿嘿,可爱滴小灰狼,这可是十头猪剂量的巴豆,你可能会有十几天不能来烦我了。呵呵,不要太瘦哦~~” 正文第二十六章云裳 “如花~如花~....”小果远远的一边招手一边向这里跑来。 正在阴笑的九命命赶紧换了副表情,笑着道:“小果,这么急,有什么事呀?” 小果使劲喘了口气,道:“小姐叫我来找你呢!她说明日云公子约她一起去绿湾湖划船,叫你准备一下,她要带你一起去。” “划船?与云公子一起划船?九命命的眼睛里马球上跳出了两颗大红的心,大张着嘴,一副花痴的表情。 小果见了,害怕的躲的远远的,扔下一句“你准备吧,我忙去了啊”就赶紧溜了。 “划船,温馨浪漫的月下划船,先拥抱,再接吻….然后掉在水里,湿身激情….”九命命如着了魔一般,一边碎碎念着一边向自已小屋走去。 ‘铛~’悲催的某个花痴一头撞在了假山上面,头上立刻起了个大包。吃痛的揉了揉额头,九命命又碎碎念的向自已小屋走去:“冷静,冷静…..” 第二日,风和日丽。 头上顶着个大包的九命命和陈轻婉一起坐马车来到效外,云禾的车早已等在这里了。 云禾轻摇着扇子,微微笑着站在那里,一双含笑的亮眸望着陈轻婉的马车渐渐驶近。九命命的心跳越跳越快,越跳越快,脸也微微酡红了起来。 马车缓缓的停下,九命命掀开帘子,准备先跳下车,再回身扶陈轻婉。她头刚刚探出来,一只如玉般白的手已伸在了她眼前。这只手,手指修长,指甲整齐,还散发着淡淡的草香味。云禾的手!!他要接自已下车?这么说,可以握到他的手了,哦呵呵~~~九命命抬头望向云禾,他正淡笑的望着自已,黑潭般的眼睛里熠熠闪着光。九命命激动的伸出手去,谁知,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一拌,一个狗吃屎,悲催的从车上摔了下来,云禾的手没握到,自已倒弄了一嘴一脸的泥。 “嘻嘻嘻,这个小丑儿,真搞笑。”从云禾身后走出个美女,鹅蛋脸,大大的眼睛,双眼皮儿,长长的睫毛一忽闪一忽闪,要是她不化那么浓的妆,还真是个漂亮的人儿。她穿着嫩黄色的衣裳,头上的簪子在阳光中一闪一闪。 九命命从地上爬了起来,吐了吐嘴里的泥,又拍拍身上,一抬头,云禾正立在眼前,微微弯着腰,美眼弯弯笑笑的望着自已:“你没事吧?” “哦,哦,没事,我没事。”九命命心头小鹿乱撞,忙又低下头去。 云禾忍着眼里的笑意,又转身把陈轻婉扶下车。 “嘻嘻,轻婉姐。你家的这个小丑儿可真好玩呢。戏团子里的小丑儿都没有她好玩儿。轻婉姐就是有眼光,连身边的丫环都不一样。”那个黄衣服的美女一下子挽住云禾的胳膊,调笑的望着陈轻婉。 九命命抬头望了她一眼,这个女人,一口一个小丑儿。自已是丑,可也用不着这样打击吧?虽然,她是指着自已的鼻子在骂陈轻婉,但是,不爽!非常不爽!!这个女人,倒底是谁?她竟然还挽着云禾的胳膊!! 陈轻婉轻轻的声音传了过来:“裳儿,人不可貌相,如花聪明着呢。” “如花?咯咯咯,这副样子也敢取个名子叫如花?咯咯咯,可笑死我了~轻婉姐,我越来越对你刮目相看了。”黄衣服女子挽着云禾的胳膊笑的肆无忌惮,花枝乱颤。 “云裳!不可无理。”云禾轻斥道。 云裳瘪了瘪小嘴儿,委屈地道:“哥!~她就是丑麻。”原来,她是云禾的妹妹?哦,听陈轻婉提起过,云禾还有个妹妹的。这个女人,骄横霸道,蛮不讲理,跟云禾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真叫人难以相信,他们是亲生兄妹。 云禾轻皱了眉头,道:“如花哪里丑了?我看,她一点也不丑。你这样抹的又浓又艳的就不丑了?你要再敢笑话她一句,你就回家!本来今天也不想叫你来。” 云裳委屈的老老实实闭上了嘴,哥哥总是向着陈轻婉也就罢了,想不到他竟然还为了一个丑丫头这样说自已,她回头狠狠瞪了九命命一眼。九命命毫不留情的回瞪一眼,怎么了?你看我不爽?我还看你更不爽呢! “好了,云哥哥。别这样说裳儿,我们走吧。”陈轻婉化身和事佬,拉着云禾向不远处的泊船走去。 云裳忙跟上去,一边喊着:“不用你做好人!”一边硬生生挤进两人中间。九命命奇怪的扫了云裳几眼,为了云禾为自已说的那几句话美滋滋的也跟了上去。 绿湾湖之所以叫绿湾湖,传说它本是一个圆形的湖,后来这里来了一座山,坐在它旁边不走了,所以它就变成了弯弯的月牙形。山留下以后,山上树木茂盛,常年都一片翠绿,映的湖里也是一片绿色,所以,这个湖就被取名叫绿湾湖。 泛舟在绿湾湖上,一边是安静的小树林,一边是高耸翠绿的大山,闭眼深吸一口气,那么清新,那么宁静。要是船上没有其它人,九命命真想就地坐下开始练习瑜伽。 云禾和陈轻婉坐在船头,云禾依然轻摇着扇子,风清云淡的微笑。陈轻婉望着远处的风景欣赏,脸色略有发红。咦?云裳去哪了? 九命命站起身来,回身想往船尾走,不想,却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下船。她愤怒的抬头瞪视,云裳淡淡的俯视着她,缓缓的收回脚,鼻子一跷,手里端着杯酒,往船头走去。 “轻婉姐,听说你跟我哥的婚事快定下来了。我这个妹妹呢,按理说应该先敬你一杯酒。不过,姐姐,你也知道,我们云府可不是那些只有钱,一身铜臭,手里没权,肚里没墨的小府地。想进云府,怎么也不能太离谱,你说是不是?不如,就让我这个妹妹,来考考你吧?”云裳明显的找事的语气。 她已经这样说了,陈轻婉还能说什么?她只好应下来了:“妹妹请说,轻婉拙见,不知能否一解。” “那,我也不为难姐姐。姐姐就以这山这水为题,作首诗吧。嗯,要七言的,要有山,要有水,嗯…要水中带山,山中有水,时令节气要相符,嗯…最好要有意境一点。好了,就这么简单。”云裳一副手下留情,大义的样子。 九命命眉头一皱,这还叫简单?要求那么多,明明就是想叫陈轻婉难堪,明明就是想破坏陈轻婉和云禾的婚事。可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陈轻婉低下头,皱着眉头开始思考。云裳在一旁一副‘你肯定想不出来的’欠抽表情。云禾轻摇着扇子,低着头也在思考。 九命命见陈轻婉是不可能想得出来了,就朝云裳道:“云小姐,这诗确实简单,我家小姐肯定会做的出来。不过,即然云小姐也说了,云府是又有权又有墨的大府,不如,云小姐先来一首,叫我这个没有见识的小丑儿开开眼介?” 云裳嘴唇动了半天,一扭头“哼!谁给你这小丑儿做诗!” “那,小丑儿就替我家小姐给云小姐做首诗吧。我长的丑,做的诗也肯定比我家小姐的丑,若我做的诗能入了云小姐的眼,想必,我家小姐的诗也就可以过关了吧?”九命命一副自嘲的语气和表情。 云裳有些被她的话气着了,狠狠的道:“哼!你能做出什么好诗!” 云禾听说九命命要做诗,眼神一亮,饶有兴趣的盯着她。 九命命微微笑的望着云裳:“那,小丑儿就献丑了。”陈轻婉也有些惊奇地瞪大了眼望着九命命,她虽然知道九命命聪明,可也不太相信她能做出这么难的诗。 九命命稍做沉思,便道:“一朝*暖晴湾,无数峰峦远近间。闲上山来看野水,忽于水底见青山。” 云禾眼神一亮,陈轻婉惊叹又心慰的松了口气,云裳吃惊的张大了嘴。 不等云裳挑刺儿,云禾已先开了口:“好,好诗。如花,你果真是不可貌相!!” 九命命又低下头,嘴角掩饰不住的笑意。云禾夸她了! 云裳有些恼羞成怒,撅着嘴,脚下忽的一个‘踉跄’,手里的酒就往陈轻婉身上洒去。 ‘哗’陈轻婉素白的衣服顿时画满了地图。她忙站起身抖动衣服,云禾也站了起来,皱眉扯起陈轻婉的衣服边轻抖边责怪道:“云裳!怎么这么不小心!!” 云裳听了,嘴撅的更高了,她‘哎呀’一声,又一个‘踉跄’,朝站在船头的陈轻婉撞去。 ‘扑通’毫无悬念,陈轻婉一头扎进了水里。 云禾愤怒的声音还回荡在船舷:“云裳!!!”他人已‘扑通’跳进了水里。 小儿不宜篇 猫妖:“嘻嘻,果然有落水戏!下一场,云禾该了吧?”擦擦口水。 科卫:“色猫!云禾那干干瘦瘦的小体格,有什么好看的!” 猫妖:“什么干干瘦瘦?!隔着衣服我都知道小禾禾宽肩窄臀,不胖不瘦,上身白白,下身也白白…”…哈拉子… 科卫:“就是比不上我!我才是宽肩窄臀,不胖不瘦,上身白白,下身也白白…” 水大:“咦?云禾,你在角落里哭什么?” 云禾:“呜呜,偶没脸见人啦~~” 水大:“嘻嘻,没关系啦。来来来,让偶看看,你是不是上身白白,下身也白白……” 正文第二十七章跳槽喽~ --这一章来的晚了,亲们表着急哈。。。 话说陈轻婉被云裳撞进了湖里,云禾立即跳进了湖里去救陈轻婉。 云裳却一点也不感觉自已过分,抱着胳膊闲闲的睨着湖面。哥哥真是的!老是向着陈轻婉,连她的丫环都袒护。她陈轻婉有什么?值得哥哥为她这样?为什么哥哥的眼里总是只有这个女人?为什么哥哥总也看不到我? 云禾迅速抓住陈轻婉,托着她开始往回游。陈轻婉这时已经呛晕了过去。 蓦地,云禾瞪大了眼睛,与陈轻婉一起缓缓沉进水里。 九命命一看,不好!肯定是云禾抽筋了!!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已冷静下来,她抓起船上一根绳子,一端扔给云裳,边往水里跳边喊道:“我绑住他你就使劲往上拖!!”说着,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 见云禾有事情,云裳这才慌了手脚,她手忙脚乱的接过九命命扔给她的绳子,抖抖索索的握在手里,声音开始哽咽。 九命命一进水就朝云禾冲过去,她迅速托住还在下沉的云禾,云禾虽然抽筋了,却还憋着一口气,保持着清醒。九命命把绳子迅速绑在他身上,使劲拉了拉绳子,示意云裳可以往上拖了,又向云禾打了个手势,转身朝快沉到湖底的陈轻婉冲过去。 湖面上,云裳感觉手里的绳子被人扯了扯,却呆呆的没有反映过来,这个分秒都有生命危险的危急关头,她还在抖抖索索的哽咽!! 九命命冲向陈轻婉,一把托起她,这时,九命命已经几乎到了极限。这一口气已经救了云禾,又游这么远,她已经有些缺氧了,托着不醒人事的陈轻婉,她感觉力气也开始不足了。 紧紧闭着双眼,九命命咬紧了牙,托着陈轻婉使劲向上游去,可是,力气越来越小,手脚也开始不听使唤,她已经开始有些晕厥。若不是她一直坚持练习键身法,恐怕她入水游不了几米就已经脱力了。 另一面,云禾知道绳子的另一头是云裳,自已肯定就没事了,他担心的望向陈轻婉落下的方向。可是,几秒钟过去,绳子竟然没有反映!他又拉了拉绳子,还是没有反映!!他快要憋不住了,嘴里慢慢的开始往外冒泡泡。 九命命强忍着眩晕,忍着胸腔里一片火辣辣的急需氧气的要求,托着陈轻婉拼命向上游。忽的,她感觉身上一轻,仿佛突破了什么,她的力气又在渐渐增长,神智也开始渐渐清晰。 自陈轻婉落水到现在,所有这一切,只发生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 ‘哗~’九命命托着陈轻婉终于浮出水面,她贪婪的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托着陈轻婉向小船方向游去。不过,天那!那是什么?!!云裳竟然没有把云禾拉出来?九命命看见了呆呆立在船头的云裳,疯了般大喊:“云裳!!云裳!!快把云禾拉上来!云禾!!云禾!~~云禾你坚持住!!~~”拼尽了全力的大喊,声嘶力竭,这时已经顾不上什么称呼了。 已经神智不清开始呛水的云禾忽的听见仿佛天边传来的声音,“云禾!!云禾!~~云禾你坚持住!!~~”他免强睁开眼,又拉回几丝神智,这,是谁的声音? 云裳被九命命一喊,才如梦方醒,慌忙拉动手里的绳子,一边哭喊着,一边用力拉着。 几人终于都上了船,九命命赶紧给陈轻婉和云禾轮流做压胸。陈轻婉忽的一皱眉,吐出一口水,悠悠醒了过来。 云裳高兴的道:“醒了!醒了!快,给我哥也这样压!” 九命命松了一口气,又赶紧给云禾做压胸。可是,无论怎么压,都不见效果,云禾恬然的躺在那里,湿嗒嗒的黑发胡乱地散在地上和他身上,他仿佛睡了过去。云禾!云禾!你不能死!!九命命疯了似的一下一下的做着压胸,什么疲惫什么无力都感觉不到了,不知是水还是汗顺着她的脸颊淌下来,滴在云禾的脸上。他,还是没有反映。 没办法了,只好这样了。九命命果断的转身,从陈轻婉身上‘哗’的扯下一片薄纱,蒙在云禾娇艳若滴的嘴唇上,张嘴含了一口空气,附了上去。 云裳一见,这还得了?‘哇哇’乱叫着就要阻止,虚弱的支撑着前半身紧张的看着云禾的陈轻婉轻轻拉了拉她的手,摇了摇头。云裳望了望云禾那紧闭的双眼,皱了皱眉头,安静了下来。 云禾的唇柔软温润,九命命却顾不得品尝,她一边给云禾度气,一边给他压胸,云禾!云禾!你一定要醒来! ‘哗’云禾终于吐出一口水,眼皮微颤,眉头皱到了一起。九命命松了一口气,脱力的躺倒在一边,她现在,应该是一点点力气都没有了。 云裳和陈轻婉都扑到云禾身前去嘘寒问暖,没人理会躺在那里的九命命。九命命大口的喘了几口气,轻轻握了握手。咦?怎么还有力气?这一连串的高消耗体能的事情,她能坚持下来就不错了,怎么还会有握手的力气?她忽的想起,在水里时,她就已经脱力了,毕竟这是个十二岁的小女孩的身体,下水去救两个人,怎么会不脱力?不过,那仿若突破般的浑身一轻,力气渐渐增长,神智渐渐恢复是怎么回事?难道说,她的体力有所突破?九命命惊喜的坐起身来,使劲挥了挥手,有力!她真的还有力!看来,她的体力已经不止是限于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所该有的了,她兴奋的不断挥着手臂。 “如花,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我和婉儿的命都就给这了绿湾湖。”云禾的声音轻轻的传来,他的眼神里,感激下面藏着的那是什么情愫? 九命命抬头,朝他轻轻的一笑,学着他的样子风清云淡地道:“小事情,没关系的。” “哪里。想不到如花,你一个其貌不扬的小女孩,聪明,会做诗,竟然还急智,会游泳。我云禾自认为是不如啊。如花,你真可谓是无所不能啊。”云禾眼神里闪着光,嘴角挂着一抹微笑的望着九命命。 “哥!是我把你拖上来的,你怎么光夸奖她!”云裳看见丢在一边的那片薄纱就浑身不舒服,现在又见云禾一直只跟九命命说话,便有些不服的插嘴。 云禾一听见云裳的声音,就皱起了眉头:“这么说还应该奖你了?不懂事理的丫头!若不是你,婉儿会落水吗?!快跟她道谦!” 云裳瞪大了眼睛不置信的望着云禾,见云禾眼神坚定的望着自已,她委屈的低下头去。她怎么能给这个女人道谦?那不是等于给她认输了么?不道!死也不道! 九命命早就看也云裳处处都在为难陈轻婉,她有些看不惯,忍不住帮腔道:“哪能叫云小姐道谦?若不是云小姐,如花怎么会有这么个表现的机会?云公子,我家小姐不用她道谦。” 云裳恨恨的抬头盯着九命命,忽的,她眼珠一转,眼角一垮,朝向陈轻婉道:“轻婉姐,刚才是云裳不小心,姐姐,对不起了。” 陈轻婉顿时受宠若惊,忙道:“没事儿,没事儿,裳儿真是懂事。” 云裳还是一副愧疚的表情:“轻婉姐,裳儿哪里是懂事呀?裳儿老是孩子气,把你和哥哥都气着了。还希望轻婉姐不要责怪呀。” 听到这里,九命命忽的感觉她下面肯定没有什么好话!看来自已是惹火上身了。来不及阻止,云裳已经接着说了下去:“轻婉姐,你看,你身边这个丫头,虽然又小又丑,可是,她又聪明又懂事理,还会做诗,样样精通,无所不能。说不定,写字教书也会呢,轻婉姐,你看,要不,你把她借给裳儿几天,好让她教教裳儿?” 陈轻婉还在为云裳的突然转变高兴,却想不到她话峰一转,竟要向自已要人!如花是自已的恩人,已经救了自已两条命,怎么能‘借’给她?看她的眼神,如花去了,哪会有好果子吃?她有些艰难的开了口:“裳儿,这个,你跟我要什么都行,只是…这如花,恐怕不行…” 云禾也道:“裳儿,怎么能提这样无理的要求呢?!” 云裳嘟了嘴,偏执地道:“我就要麻!” 还不等陈轻婉和云禾继续反对,九命命已抢先开了口:“好!那如花就随了云小姐的心愿,去云府叨扰几日。” “如花!”陈轻婉惊讶的望着九命命,难道她不知道进了云府,云裳肯定会处处刁难她吗? 九命命朝陈轻婉轻轻一笑,道:“小姐,没事的,不用担心。” 她九命命怎么会不知道云裳打的什么鬼主意?可是,那可是云府啊!云府就是云禾的家。想到可以与云禾朝夕相处,天天见面,她还能在乎个区区云裳?就算是头破血流,粉骨碎身她也要去!! 夜 九命命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想到第二天就可以住进云府,她就激动。自她进了陈府到现在,也只见过云禾两次。这回,要天天见面了,美好的春天啊,花儿都开了~~~ 云禾!云禾!云禾~~~某妖又开始迷糊的梦呓。 是夜,又是一个骚动的夜…… 正文第二十八章初进云府 --0我忏悔,这一章又晚了。鉴于下午五点更新总是有忘掉的危险,所以更新时间还是改回上午十点左右.... 云府也是一个大府。 不过,大是大,院子里的摆设和装修却远远不如陈府的华丽大气,只能说是朴素淡雅。云老爷是个清官,只靠俸禄来养活这么一座大府,哪里能像陈府那么财大气粗的精装修一番? 灵儿带着九命命来到西厢,指着一间屋子道:“喏,这间便是你的屋子。小姐可是单独给了你一间屋子哦。”灵儿说着,上下又扫视了九命命一遍:“也不知道小姐是怎么想的,你刚来,竟然都跟我这个五岁便呆在陈府的人一样的待遇。” 灵儿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皮肤水灵灵的,右手手背上一个红色水滴型胎记,虽不及云裳和陈轻婉的美,却也别有一番动人。她是云裳的贴身丫环,五岁便进云府,等于是跟云裳从小一起长大,两人情同姐妹。她鄙夷的看了九命命一眼,这么个又小又丑的丫头,有什么能耐?凭什么跟自已平起平坐? ‘吱呀’推开门,屋里简单的一张床,一张圆桌,两张椅子,没有什么其它的摆设。这也不错。九命命满意的点点头。 灵儿扫了她一眼,语气不善的道:“行了,别看了。小姐的屋就在隔壁,她在那等着你呢。” 九命命朝灵儿笑笑,道:“那就有劳灵儿带路了。” “真是没大没小,灵儿也是你叫的?哼~”灵儿鼻子一跷,转身出了屋子。九命命苦笑着摸摸自已的鼻子,跟了上去。 云裳坐在屋中央的圆桌旁,悠闲的喝着茶水。见九命命进来了,嘴角微微一笑,优雅的放下手里的茶杯。 九命命朝她一福,道:“见过云小姐。” “嗯。”云裳蔑视地缓缓地开了口:“如花,你虽然是我借来的,不过,你即然来了云府,就是云府的人,叫我小姐就行了。” “是,小姐。”九命命毕恭毕敬地,这有什么的?只要能见到云禾.... “嗯。我也听说了,你跟陈府没有签卖身契,要每月给你工钱。如花啊,你到底是我从陈府借来的人,这工钱,你还是得跟陈府要,这个,你能听懂么?” 分明就是不想给工钱!!若大的云府难道连这点钱也没有?才不信!不就是在报复我叫你挨骂又出丑了麻?为了云禾,我忍了~!:“如花明白。” “呵呵,怪不得长的这么丑,陈轻婉和哥哥却都那么喜欢你,真是个懂事的人儿。”云裳有些好心情的‘夸奖’道。 九命命低着头,淡淡地道:“谢小姐夸奖。” 云裳使了个眼神,灵儿忙过去给她轻轻地揉肩。云裳舒服的闭了眼,慈僖太后式的缓缓道:“如花,你虽然是我借来教我东西的,不过,你在陈府是丫环,来了云府,你也不能一点事情都不做,是不是?不过,你放心,我也不会差派你什么难事的。把你安排在我东间,是为了叫你方便。灵儿在我西间,也是为了叫起来方便。” 九命命依然低眉顺眼,波澜不惊:“是。” 云裳有些无趣的道:“好啦。退下吧。准备一下,晚饭时间,我会把你介绍给爹娘。” “是”九命命一福身,退了出来。 看来这云府真的并不富裕啊,来了个丫环,也要给老爷子见一面。 华灯初上,饭浓飘香。 “爹爹,娘,这是我跟轻婉姐借来的丫环,叫如花。”云裳一脸天真无害的表情。 “裳儿,是老师,不是丫环。”云禾淡淡的纠正:“爹爹,别看这女孩年纪不大,却是作的一手好诗,很有智慧。裳儿跟婉儿把她借来就是想跟她学点东西。” 九命命心里美滋滋的,就冲这句话,进这云府也值了! “哦?是麻?看不出来啊。如花,难道你出身书香?”云老爷惊讶的打量九命命。 九命命毕恭毕敬的一福,轻声道:“不是。老爷,如花哪有那么厉害?,是云公子夸奖了。” 云老爷望着她,抚了抚胡子,道:“云府草堂松柏翠?” 九命命不自觉的接了一句:“浣花溪水响清音。” 云老爷眼神一亮,啧啧的品了品,夸道:“好!好!裳儿找了个好老师!” 云夫人淡淡的笑着望了云老爷一眼,嗔怪地道:“你呀,看见贤才总就是这么激动。” 云禾轻摇着扇子,含笑的眼神望着九命命:“爹爹,孩儿说的没错吧?她可真是叫孩儿开了眼介。她不但有大智慧,而且做事有条不紊,沉稳低调,裳儿就缺个这样的老师!” 云裳怎么会想到随便的介绍一下,也扯出这么多来,倒弄的她真成了自已的老师,她抓狂的瞪视着九命命 九命命嘴角挂着笑,低着头缓缓的退到一旁。 云禾,你总是这么淡然,淡然里又透着一股霸道,叫人不得不注意你,叫人不得不把视线都放在你身上。你的话,听在我心里,是这么甜,这么动听。你也是注意我的,对不对?我这张丑脸,不奢望我们之间会有爱情。只是,又不甘心就只是这么远远的看着你。哪怕,你能用爱情的眼神看我一眼,我就足够了。 “如花~给我端杯水~”熄烛时间已到,九命命刚躺下,隔壁就传来了云裳的声音。 九命命翻身下床,穿好衣服,来到云裳的房间,把她圆桌上的水倒了一些在杯子里,给她递过去。 云裳接过水,轻抿了一小口,道:“好了。” 九命命好脾气的收回水,关门,回房,上chuang。 还没等脱衣服,隔壁又传来了云裳的声音:“如花~~来给我挠挠痒痒,我够不着~” 九命命又翻身下床,开门来到云裳房间。 云裳跷着鼻子指着自已的脚,道:“这儿,痒的可厉害了呢。” 九命命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给她挠了几下,不吭一声。云裳收回脚,道:“好了,你回去吧。” 九命命低头退了出来,开门,进房,上chuang,坐着等,她的招肯定还没使完呢。 “如花~~我饿了~~给我弄两块糕点来~~”果然,不一会儿云裳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九命命算是知道她为什么安排自已住在她隔壁了,方便她折腾自已呗。 她翻身下床,摸黑去厨房拿了两块糕点放在小碟里,又摸黑回来,端给云裳。 云裳望着碟子里的糕点,眨了眨眼睛,道:“我又不想吃了。” 九命命‘风清云淡’的收回碟子,回房,关门,上chuang。这回总应该没什么事了吧?九命命开始脱衣睡觉。 刚盖好被子,隔壁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如花~~拿支蜡烛过来,这支烧完了,我怕黑。” 九命命抓狂的坐起身,这个女人!看来不整整她,自已是别想睡觉了! 手里拿了根燃着的蜡烛,九命命小心翼翼的走进云裳的房间,云裳正坐在被窝里兴灾乐祸的望着自已。九命命缓缓的走近,忽的,她脚下一‘拌’,手里的蜡烛‘呼’的飞了出去,准确无误的落在云裳的被子上。 云裳吓的‘哇’的一声大叫了起来。九命命一个悠美的跳跃,跳上chuang去几脚就把火给踩灭了,唔,被子底下好像还有某人的玉腿… 九命命跳下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自责的道:“小姐!都是如花不好!半夜来侍候小姐,应该小心些的。要是叫云公子知道了,他肯定会责怪如花怎么半夜侍候小姐的时候还敢打瞌睡。小姐可千万别跟云公子说呀!!” 云裳吃痛的眼泪汪汪,不过,她知道,这事要是叫哥哥知道了,肯定没有自已的好果子吃。她强装没事地道:“小心点!看,都把被子烧着了!行了,快回去吧!” 九命命低着头,强忍着笑退了出来。 进房,关门,上chuang,安安稳稳的睡觉!!这一夜,再也没听见云裳的声音。 ________ 推荐一下朋友的作品《妖孽2012》 正文第二十九章桃花儿灿烂 清早。 露珠晶莹,鸟语花香。 “如花!这都几时了你还不起床?!快起来干活了!”外面传来灵儿不满的吼声伴着小声的嘀咕:“懒的跟猪一样,丑的跟丑八怪一样,瘦的跟纸一样,小的跟豆丁一样,怎么就能跟我平起平坐?凭什么跟我平起平坐?” 九命命正在梦里缠mian,被灵儿这一喊,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她忙穿好衣服,打开门把灵儿让进来:“灵儿姐姐,如花睡过头了。” 灵儿站在门口睨了她一眼,根本就没有要进屋的意思,她指了指地上一个大盆:“那,这是今儿要洗的衣服。小姐说啦,衣服晒的时间长了不好,从早到晚晒一天刚刚好能晒干。所以,这些衣服,你得赶在早饭前洗完了。” 这明显又是云裳的新招,不过,:“要是洗不完呢?” “洗不完?洗不完别吃早饭呀。什么时候洗完了什么时候再吃。”灵儿用俯视的眼神扫了扫九命命,转身走远。 九命命满脑黑线。--!!!怎么都跟姚小淑一个脾气?折磨人的手段就是不给吃饭?单纯可爱的古代人啊~~ 九命命拼死拼活终于洗好又晾完衣服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早已过了早饭时间。幸亏今天早晨不太饿,算了,不吃就不吃吧。她一边放下卷起的袖子一边往回走。 从洗衣小院到九命命的小屋的小道上会经过一间书屋。书屋离小道十几米远,周围环绕着浓绿的竹林,清静,安逸。 九命命走到这里,不自觉的停了下来。这会是谁的书屋?这么清雅娴静的地方,这么悠雅淡然的设计,会不会是云禾的?他....现在会不会在里面?边想着,九命命的脚步已经缓缓朝书屋挪了去过。婆娑的竹影下,小屋的窗子开着,里面真的有人!那站着的背影,清瘦潇洒,穿着素白的衣裳,头发束了一半,另一半披洒了下来,一把白底金边的纸扇忽隐忽现。这,不正是云禾么? 九命命人小个矮,从窗子只能见看到云禾的肩。她站在那里,有些痴的望着云禾的背影。 云禾似是在想什么事情,站了一会儿,便坐了下去。这一坐,九命命便什么都看不见了。都说人若遇见了爱情,就会变成白痴。这不,这个猫白痴激动之下,竟上前手脚并用,往窗子上爬了起来。 用力的扒住窗框,悄悄的探出半个头,又看见云禾了!他正坐在那里研墨。从这里,能看见他的背和研墨的手。唔,多俊美的背影!多修长的手!多漂亮的墨台!! (画外音:某人已经痴了,爱屋及乌了都。看我吓唬吓唬她!) 九命命正‘啧啧’的欣赏着她口中的‘超级无敌绝世大美背’。忽的,她感觉脖子上一阵奇痒难忍,不知不觉的抬手就挠。‘啪’,她悲惨的从窗子上掉了下来。 臀先着地,她的姿势是四脚朝天。视线里是一片竹子头和屋顶....还有一双含笑的晶亮眸子。 九命命‘忽’的站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云公子,那个…那个…对不起。” 云禾朝她笑笑,温和的声音:“原来是如花啊。即然来了,就进来看吧。”说着,拂了拂九命命身上的泥土,拉着她进了书屋。 屋中央只有一张书桌和一张椅子,桌上铺了白纸,放着墨台和一排各式各样的毛笔,旁桌上摆了一个青花的造型优美的瓷瓶。 九命命走过去,摸了摸瓷瓶,讶道:“这么漂亮的瓷瓶,怎么手感这么粗?” 云禾走过来,伸手摸着瓷瓶道:“这是秦始皇时代的东西。哈,想不到吧?那时候竟会有这种青花的瓷瓶。虽然手感粗了些,这个瓷瓶,是我最喜欢的。” 九命命了然的点点头,又望了桌上的白纸一眼,奇道:“云公子在练字?怎么纸上一个字都没有?” 云禾‘呵呵’一笑,道:“笔拙啊笔拙,酝酿了半天也没敢动笔。呵呵,叫如花见怪了吧?” 九命命走到墨台边拿起研石道:“哪里会?写字本来就是要与心境配合,云公子,我来帮你磨墨吧。” 云禾眼睛望着九命命,手里拿起一支笔,道:“如花,你会谋,会诗,会水,我想,这字,应该也不差吧?” 九命命有些不明所以的歪头挑眉,眼神里一排问号。 云禾走到九命命身边把笔沾了沾墨道:“叫云禾再开开眼介吧,如花的字,肯定不凡。” 原来他要叫自已写字给他看。哈,偶前世可是作家哎!偶滴理想就是大作烧红半边天,然后给人帅帅的签字,为了偶滴理想,偶滴名子可是练了不知多少遍咧!!不过,谦虚一下还是必要滴。 九命命接过云禾手里的笔,道:“其实如花的字如人一样丑,那,云公子可不要笑话如花啊。” 云禾淡笑着道:“不会,不会,再丑能丑到哪里去?” 九命命拿笔沾墨,挥毫奋笔。行笔轻巧优美若芭蕾,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宣白的纸上,赫然两个苍劲有力又刚中带柔的‘流水’两个字。 云禾瞪大了眼睛,有些失态的望着纸上那两个字,柔美,润和,一气呵成,浑然一体。 九命命手里拿着笔,对着自已的作品左看右看,巴达巴达嘴道:“唔,很久没写了,手都生了,写的不好。” 云禾嘴角含着笑,道:“如花,这字还叫丑?那云禾的字便是见不得人了?呵呵,你真是叫我刮目相看那。实在是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只有十二岁。” 九命命被夸的有些飘飘然,乐滋滋的道:“当然是啦。哈哈,我是万年一遇的奇才。” “那么,奇才,你也做云禾的老师,教教云禾吧。”说着,云禾站到了九命命身后,大手覆上九命命的,另一只手以怀抱九命命的姿势从另一头把写了字的纸撤掉。 九命命浑身一僵。他、他、他....他竟然握着自已的手!他的手温暖细腻,他的胸前轻贴着自已的后背,温热的体温隔着衣服传来。甚至,他垂下的发丝轻轻的拂在了九命命的耳朵上!九命命不争气的有些浑身酥软。他身上特有的淡淡的草香味飘过来,九命命幸福的魂儿都飘了起来,在空中转了个圈,桃花儿在脚下开了一片又一片,灿烂的,美丽的桃花儿~~ 云禾手里握着九命命的手,在纸上摆好了姿势,道:“好了,我们开始吧。” 九命命,啊不是,九命命飘在半空中的魂:起舞高唱,桃花儿朵朵开~~ 云禾见九命命没有反映,唤道:“如花?如花?” 九命命满脸呆滞,咧开的嘴口水都快淌下来,她的魂还飘在半空,桃花~~桃花~~ 不远处竹林里一个黑影望着窗子里的两人,咬牙切齿地轻念:“又丑又小的小豆丁,也敢来打云禾的主意?哼,他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阴霾的眼神眯了眯,黑影转身悄悄离开。她抓住裙摆的手上,赫然一朵红色水滴型胎记! 雁过拔毛篇 猫妖:“呜呜,好不容易跟小禾禾来个了亲密接触,这一集怎么这么短?” 水大:“我怕万一写长了你把小禾禾一口吃掉了怎么办?我后面还用写?” 猫妖:“不会不会,呜呜,给你两块巧克力,再写长点吧。” 水大:“哼哼,两块巧克力就想贿赂我?看,你的眼神,都绿了~” 猫妖:“呜呜,再加两块!!那,这是我所有家当了。” 水大:“敢贿赂导演?小心我减你的戏分!!想我堂堂水大,公正廉明,清正廉洁,响当当一颗好导演!!” 猫妖失落的转身欲走,水大:“等等,把巧克力留下。” 猫妖惊喜的:“水大!你答应啦?!” 水大:“我代表月亮,没收你的赃款。” 正文第三十章石瓶相恋 从书屋出来,九命命春风满面,桃花灿烂地边哼着小歌,边小跳着往前走。 灵儿从半道截下她,冷着脸道:“你干什么去了?” 九命命还飘在高高的云端:“洗衣服了啊。” “洗衣服?洗这么长时间?”灵儿的眉一皱“小姐生气了。叫你过去。”灵儿不冷不热的抛下一句话,狠狠的扫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啪’飘在云端的小桃花掉在了地上。悲惨!怎么把云裳忘了?她可是时时刻刻都在等着抓自已的小辫子,这回,不用她抓,自已给人家送上门了。 云裳满面笑容的坐在圆桌旁,热情的朝九命命挥挥手:“如花,快来。” 她的笑容是如此热情,叫九命命不禁要怀疑,今天晚上的太阳要从哪边落下?她小心翼翼的走过去,一福身:“小姐,如花来了。如花洗衣服耽误了时间,如花知错。” 云裳温和的笑笑(真的很温和,不是反语),道:“如花,早晨灵儿私自指派你去洗衣,我已经惩罚过她了。你是我的老师,怎么能叫你干这个呢?她总是跟在我身边,也多少有些娇惯,你也别跟她一般见识。快,来坐下吧。” 九命命怀疑这里面有诈,根本不想坐。挨不住云裳的热情,只好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 云裳笑着从桌上盘子里捻了一块糕点,边咬边道:“如花,其实我一开始对你的态度只是想考验考验你,看你有多大度,能不能忍得住辱重,现在看来,能当我老师的人,非你莫属了。” 考验?鬼才信。九命命‘纯结’的朝云裳笑笑:“小姐,当你的老师,如花受宠若惊。” “哎呀。我总是调皮又蛮横,字也不好好识,肚里墨水也没几滴。”说着,云裳又捻了一块糕点放进嘴里:“如花,还得让你受累教我了。真看不出来,你小小年纪,却懂的这么多,什么都会,我真是羡慕啊。” 九命命脸上依然挂着‘纯洁’的笑:“小姐夸奖了,如花哪有那么传神。” “看,还这么低调,这么谦虚。”云裳推了推桌上的盘子:“来,吃块糕点吧。厨娘刚做出来的,好吃着呢。” 小心驶得万年船。不过,这一盘糕点云裳已经吃了两块,应该没什么问题。九命命伸手拿了一块,放进嘴里。入口即化,香甜爽口,果真是好吃。 云裳抚了抚额头,道:“如花,你是老师,就不用做那些乱七八糟的活了。回去休息吧。中午睡点觉,有点精神,下午我们就开始学习。” 九命命站起身来,一福,道:“是”便缓缓退了出来。 中午的阳光明媚,懒懒的躺在床上,舒适的软被,温馨闲和的气氛,睡一觉是最痛快不过的事情。九命命这时已舒服的大睡了过去。 与周公相会的N个字省略。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俗话说的好,中午睡一觉,活到九十九(出自猫妖语录)。看来,这句话值得一试。 九命命起床穿好衣服,收拾妥当准备去教云裳识字。刚出门,就遇见了灵儿。她脸色有些着急,几步奔到九命命眼前,责怪的语气道:“哎呀!你在这里做什么?少爷正到处找你呢!” 云禾?一想到云禾,与他亲密贴在一起的场景就浮现在眼前,鼻端仿佛又闻见了那好闻的草香味。九命命脸色有些不正常的道:“他在哪里?” “书房。看样子挺着急的。哼,也不知少爷怎么会找你,什么事情能用得着你这样一个....哼~”灵儿又用俯视的眼神扫了扫九命命。 九命命朝灵儿一点头,绕过她抬脚向书房方向走去。 不知云禾找自已会有什么事。急匆匆的走到书房,九命命推门走了进去。咦?没人呀?云禾在哪里?九命命又往里走了几步,四周张望了一下,还是没有。难道是灵儿故意骗她?可是,她为什么这么做?这么做有什么用? 忽的,她看见旁桌上瓷瓶旁边,赫然放着一块编着黑绳的石头。那石头通体黑亮,圆润光滑,不正是当时展青云走时,留给自已的那块吗?这块石头自已一直带在脖子上,怎么会跑到了这书房的桌子上?九命命直觉感到,自已又不知不觉走进了圈套。 这块石头,午睡前自已还摸了它一下,怎么一觉醒来,就跑来这里了?难道又是科卫搞的鬼?不可能啊,他现在身上的奇痒粉还没失效呢。那会是谁?难道....中午吃的糕点被动了手脚?不然,自已睡觉很警醒,谁能在自已不知不觉间把石头偷走?不过,不管是谁,这事,肯定与灵儿脱不了干系,是她叫自已来这里的。 周围静悄悄的,九命命感觉这像极了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寂静。盯着那块石头看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异样。九命命小心翼翼的走上前,这块石头,是展青云留给自已的东西,肯定要拿回来的。想到展青云,这么多日子没有他的消息了,还真有些想念这个吃饭比猪还多有点小无懒的武功高手了。 九命命拿起桌上的石头,拿到自已眼前仔细查看。随着把石头拿往自已眼前,只听轻轻的‘啪’的一声什么断裂的声音,好端端放在那里的云禾最喜欢的瓷瓶,不知怎么就‘咣铛’一声从桌上掉了下来,‘啪’摔在地上,摔的粉碎。 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已!九命命眼角一跳,这么一来,这瓷瓶不管是直接还是间接,都成了是自已打碎的了。她把石头拿到眼前仔细查看,只见黑绳的一端,还系着半根头发。原来,刚才是头发断开的声音。竟然还知道利用头发丝,狡诈! “嘻嘻,哥哥,听说沈大哥回来了,明天要来我们家呀?” “你这丫头,他这次出去这么长时间,回来了,你可不许仗着他不会凶你再调皮了。”由远而近的声音直冲着书房而来,九命命有些慌乱,她正站在那里不知所措时,云裳挽着云禾的胳膊已经走了进来。云禾讶异的望着自已,当他看见地上那一堆瓷瓶的碎片时,挂在嘴边的笑僵在了那里,他的眉,轻皱了起来,嘴唇轻抿,轻摇的扇子也合了起来。 云裳吃惊的喊到:“呀!天那,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怎么敢砸碎了哥哥最心爱的瓷瓶?!” 九命命一皱眉,她这一喊,倒像是自已故意砸的了。她也皱了眉,道:“小姐怎么知道是我砸的?或许是别人砸了恰巧叫我碰见了呢?” “那么,这是不是你砸的?”云禾的脸色淡淡的,看不出他的心情。 九命命的嘴懦了懦,轻声道:“是。不过,它是这为爱徇情,谁都阻止不了。” 云禾奇怪的望了九命命一眼,依然皱着眉,又低头紧紧的盯着地上的碎片:“看来这里面,还有个什么故事了?” 九命命这时已经冷静了下来,她笑笑的拿起自已的石头:“你看,如花的这块石头,与这只瓷瓶相恋,趁如花午睡时不知不觉就飞来了这里,落在瓷瓶边,与瓷瓶之间,还拴了根细细的头发丝儿,想要永远在一起。可惜,不知是谁,竟如此恶毒,见不得别人好,竟在瓷瓶底下悄悄抹了黄油。于是,惨剧就发生了。”九命命食指在桌上沾了一下,上面,一层厚厚的油渍。 云禾眼神里闪过一丝兴致,他收起扇子,负手而立,道:“这么说,事情的罪魁祸首应该是这抹黄油的人了?” 九命命‘忽’的伸出三个手指,指着天道:“如花发誓,这个抹黄油的人会越变越丑,又老又丑,脸上长痘,脚底长疮....” 云裳脸色难看的打断九命命:“行啦!你发的誓真够毒的!!” 九命命慌忙的低头,怯怯的声音:“如花不是说小姐....” 云裳几乎要跳脚:“什麻!你的意思,是我抹的黄油啦?你个小小丫环,你要造反啦?!我闲的没事去抹什么黄油?我有那么无趣味么?我有那么阴险么?我有那么狠毒么?” 九命命低眉顺目,不咸不淡的道:“如花说了,如花刚才的话不是针对小姐说的,小姐何必这么激动?” 云裳又要跳脚,云禾打断她,双目熠熠地朝着九命命道:“如花,你真是巧舌如簧,三言两语真相就水落石出。” “什么真相?真相就是她打破了瓷瓶!!”云裳无理也要取三分闹。 “好啦!你以为别人都是白痴么?就知道你匆匆的叫我来书房学练字就不正常!你什么时候主动要求过要练字?总是处处找碴,如花哪里惹你了?哼!”云禾头也不回的拂袖而去。 云裳狠狠的瞪了九命命一眼,跺跺脚,匆匆的跟了上去,边喊着:“哥!哥!!” 九命命望着云裳的背影,轻叹一口气。起码,自已比起云裳来还是幸运的。起码,自已还有爱的机会,她,却是连一丝机会都没有,从一开始就没有。兄妹相恋,自古至今,都是人皆唾弃的乱伦。 轻轻的从怀里掏出块纱布,一块一块捡拾起地上的碎片。 夜 轻轻的斥责:“灵儿!都是你出的破主意,叫我被哥哥骂了!” “小姐别急,我们还有别的法子。” 正文第三十一章沈境 稍稍偏黑却光滑健康的皮肤,虽浓却英气的眉,高挺的鼻梁,阳光的笑脸,简单的发束,青色织锦却不张扬的外袍,这就是沈境。 沈府是礼部尚书沈大人的府尹,沈大人与云禾的父亲云宰相是至交,他一生致力于朝事,家中只有一妻,从未纳妾。沈境是他唯一的子嗣。沈大人希望他能子承父业,可是他却一心向往江湖,经常偷偷跟人学些武功,竟也会个三两招。 只见沈境手里拿了一盒糕点放在云裳手里,笑着道:“裳儿,这是我从关外带回来给你的礼物,好吃着呢。”忽的又看见云裳缠着白布的右手食指,忙上去捉在手里,仔细翻看着道:“你的手指怎么了?没事吧?” 云裳接过糕点,似有尴尬的垂下睑道:“沈大哥,裳儿的手指没事。没想到你去关外还给裳儿捎了礼物,裳儿真是高兴。不过,你牙上的那块绿菜叶实在是有些....” 沈境一怔,接着面红耳赤的用袖子遮了嘴,有些狼狈的逃进侧室去找镜子。侧室里传来他讶异的声音:“咦?没有呀?” “灭哈哈哈哈....”云裳无形像的放声大笑,肆无忌惮,酣畅淋漓。 云禾轻摇着扇子,双目含笑的望着云裳:“裳儿,你又捉弄你沈大哥了。” 九命命和灵儿站在云裳身后,都掩嘴窃笑。 沈境脸色微红的从侧室走出来,轻咳了一声,道:“裳儿,你又调皮了。” 云裳脸一扭,嘴一嘟,道:“哼!谁要你送礼物?随随便便就捉人家的手,羞!” 云禾依然轻摇着扇子,风清云淡:“哎~裳儿,怎么说话呢?沈境,你去关外这么长时间,是为了什么事,现在总可以说一说了吧?” 沈境正了正脸色,在椅子上坐了下来,道:“云禾,还记得那天我们遇害见几个乞丐在讨论藏宝图的事么?我这次去关外,就是去打听它的消息。” 云禾挑了挑眉:“藏宝图?你可真有时间。那么,可有所获?” 沈境点了点头:“嗯。听说藏宝图被发现之后,是落在十二毒的手里。不过,后来被玉面书生展青云抢走了。” “展青云?!”乍一听见展青云的名子,九命命不自觉的惊呼出声。 云禾和沈境同时望向九命命,沈境奇怪的道:“你认识展青云?” 九命命慌忙解释:“不是不是,只是听说过,听说…是个高手。”这个展青云应该就是自已认识的那个展青云吧?看来,从这个沈境嘴里能打听出一些他的下落:“他抢走了藏宝图,然后呢?” 沈境点点头,有些兴奋地望着云裳继续往下讲:“听说,当时他与十二毒一战,那叫一个惨烈,那叫一个壮观!!展青云以一对十二,硬是从十二毒手里抢走了藏宝图。不过,他也身受重伤,下落不明。到现在也没他的消息。” 九命命刚燃起的希望被‘哗’的一盆冷水浇灭,说了跟没说一样!他身受重伤时应该就是自已救他的那时候吧?不过,把他的衣服都扒光了,也没见什么藏宝图啊?这江湖传闻,倒底靠不靠谱? 沈境由于激动,脸色有些酡红,他意犹未尽的继续讲道:“云裳,你可知道这展青云是什么来历?” 云裳毫不给面子,懒懒的道:“我怎么知道。” 九命命双眼放光的望着沈境,讲啊!讲啊!早就想知道展大能吃的来历了。 沈境也不以为意,自顾自的望着云裳道:“玉面书生展青云,天下公认的第一杀手。只要是他接受了的案子,基本就等于是被阎王叛了死刑。传闻,他还很可能是后辈新起中的江湖第一高手,不过,在他与狂傲屠夫慕容慧慧之间应该谁来当这个称号还另有争议。” 九命命暗暗心惊,沈境下面讲的都听不进去,展青云竟然是杀手? 沈境正讲在兴头上,云裳伸了个懒腰站起来,道:“沈大哥,我去给你泡杯茶,你慢慢讲啊。”说着,也不用灵儿和九命命跟着,自已一人缓缓朝厨房走去。 云禾淡笑着道:“沈境,裳儿越来越放肆了。你不要总是惯着她。” 沈境脸上激情的酡红退去,又添了一抹可疑的绯红:“云禾,我哪有惯她?我只是舍不得凶她。” 痴情的人!他对云裳的好,他对云裳的宠,九命命看一眼就全明白了。爱情真是伟大,可以叫人变的迟钝,也可以叫人变的敏感,还可以叫人变的对什么都无所谓,除了那个心爱的人。九命命正暗自感慨,没想到沈境又转向她,盯着她,一动不动的看了起来。九命命被看的心惊肉跳,毛骨悚然,刚要别过身去,沈境已开了口:“如花。听说,你是云裳新请来的老师?” 九命命轻吁一口气,还以为他是跟陈浩东一样的萝萝控呢!她点点头道:“是的。” 沈境竟站起身来朝她一拜:“如老师,云裳虽然爱闹调皮,有时候还有些蛮不讲理,这却都是她的天性。希望你能多多包容,也希望你不要把她这些天性磨灭。” 九命命有些受宠若惊,忙也福身一拜道:“沈公子别多礼,如花照做就是了。” 云禾笑着道:“沈境啊沈境,你以为,人人都像裳儿那么娇纵么?如花,可不是一般的女子。” 沈境笑着朝九命命点点头,坐回椅子里。 这时,云裳已端着杯茶走了回来,她把茶往沈境桌子上一放,道:“喏,特意给你泡的,我哥都没有呢。” “嘻嘻,裳儿真好!”沈境喜滋滋的端起茶抿了一口,赞道:“好茶!裳儿好手艺!” 云禾有些忍俊不禁地道:“好啦!就泡了杯茶你就高兴成这样。” “哈,你都没有呢!你嫉妒了吧?!”沈境得意洋洋的又抿了口茶,就差高兴的手舞足蹈了。 这时,厨娘王大妈跑来,喊道:“小姐!刚才你见着我那瓶泻粉了吗?我减肥用的,可管用了呢!怎么找不到了?” 云裳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敲了一下自已的脑袋道:“哎呀!我把它当糖放进茶里了!” 沈境闻言脸色一变,捂着肚子冲了出去。 云裳一脸得逞的得意,拍着手‘哈哈’大笑。 云禾责怪的道:“裳儿!你总是这样无理,沈境真是对你太纵容了。” 云裳头一歪,道:“哼,谁叫他总是一副巴结的模样?” 云禾摇了摇头:“裳儿,你这么聪明,不可能不理解他是什么意思。” 云裳张了张嘴,想说,那么,为什么你不理解我的意思?可是,却没说出来。她站起来一转身,道:“我去看看沈大哥!” 九命命和灵儿跟在云裳身后,三人缓步往茅厕走去。 远远的,云裳就叫九命命和灵儿止了步,自已一人一跳一跳的往前跑去,边跑边喊道:“哎呀!我内急~~都憋的肚子痛!!快!灵儿,快给我拿纸来~!!” 沈境慌乱的声音传来:“别别别!我在里面呢!!裳儿,我在里面呢!~” “哈哈哈~~”云裳捧着肚子开心的大笑,阳光照在她的身上,灿烂,明媚。这时,云裳就像个单纯的孩子,只顾开心的笑,笑的那么无害,那么纯真。或许,这才是她的本性? 无良水大篇 姚小淑扭了扭腰:“看什么看,没见过广告美女吗?” 水大:“各就位,开始!” 姚小淑:“巴豆牌减肥药,一吃就泻,一泻就瘦。巴豆牌减肥药,瘦大腿,瘦小腿,瘦腰,瘦小腹。吃了巴豆牌减肥药,不要太瘦哦~~巴豆牌减肥药现在促销活动火爆进行中,买就送帅哥,买一送一,展青云,云禾,科卫,沈境还有杨大金,任意挑选~快来抢购吧~~” 猫妖:“水大,你上哪找那么多云禾?要不,送给我一个吧?” 水大:“没看见是买一送一吗?你买一火车,就送一个云禾。” 正文第三十二章瓶之复活与小青蛙归来 第二日 “沈境,想不到,你出去了那么长时间,回来了,还是你沈境。还是天天到府上来‘拜访’,一天都不拉呀。我倒真是怀疑,我这个朋友,就这么值得你结交么?就好像你一不在,我就会被人抢跑了一样。” “你的怀疑一半对,一半不对。我就是怕被人抢跑了,不过,不是你,是裳儿。” “呵呵,真是辛苦你对裳儿的一片良苦用心了。” 云禾轻摇着扇子和沈境边说着话边推门走进书房,云禾抬头一怔,桌上赫然放着一只青花瓷瓶!!从这里看过去,那瓷瓶竟和原来那只一模一样。 云禾‘啪’的合了扇子,快步走过去,拿起瓷瓶放在手里细看。这瓷瓶还是那些青花,还是那么粗糙,这分明就是原来那只瓷瓶!只是,它上面多了些密密码码的网纹。这,这,这是谁把它粘起来的?粘的这么细致,粘的这么完好如初,这需要多大的耐心? 九命命悄悄躲在竹林里,远远的透过窗子踮脚张望着书房里的情景。 不知情的沈境,有些奇怪的凑上去,道:“云禾,怎么了?这瓷瓶有什么奇怪的么?” 云禾缓缓地道:“这瓷瓶,前几天是已经被砸破了的。不知,是谁又把它粘好了。” 九命命远远的小声嘀咕道:“还能是谁粘的?笨蛋。” 沈境讶道:“什么?这是粘起来的?我还真没看出来。有人知道这是你最喜欢的瓷瓶,所以帮你又粘起来了?谁会有这么细腻的心思?他为什么要对你这么好呢?哎呀呀!我家裳儿什么时候能对我有这样的心思就好了!” 云禾瞥了瞥沈境,故作皱眉道:“咳咳,分清楚一点啊,裳儿什么时候成你家的了?我这个当哥哥的还没同意呢。”会是谁粘的?为什么要帮我把它粘好?是....她么? 沈境:“什么!那你想把云裳许给谁?你是想跟我断交还是怎么着?....” 九命命鄙视的望着屋中的两人:“两个笨蛋!” “呱~~”忽的,一只粘湿又凉凉的不明物体跳在了九命命的脚面上,还来回的蹭了蹭 她眼角一抽,低头一看,果然是青蛙! !!!!九命命头顶顿时冒起了青烟,这该死的青蛙,怎么到了哪里都有?真是粘在身上的鼻涕,甩都甩不掉。一抬脚,‘嗖’的一声把停在脚上不走的无懒青蛙踢走,又使劲跺了跺脚。 “嗨,小猫猫,好久不见啊。”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九命命一跳。一转头,科卫正顶着那张人见人想扁的脸站在她身后。 “你怎么来了?不痒啦?”九命命压低了声音,讶道。 “你不说我还不上火,这个亏,我早晚会找你讨回来!嘻嘻,没想到吧。偶怎么也是个神仙,怎么能你说叫我痒几天,我就痒几天?起码,也得提前几分钟吧?”科卫也压低了声音,洋洋得意地道。 ……这是神仙说出来的话么?九命命无语了。 “那,趁我心情好,你给我道个谦,再叫我一声卫哥,这事,今天我就先不找你了。不然....哼哼。”科卫一副无懒要滋事的模样。 “切~你这只小青蛙,不然怎么样?你还敢把我怎么样?你能把我怎么样?就凭你那点小智商?”九命命转过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小猫!!把我惹急了,小心我一把把你推出去,叫你的小云禾发现你!哈哈,我们的小猫发qing啦~~还跑去给人家粘花瓶。”科卫一副死缠烂打到底的表情。 “我说,小青蛙,你能不能安静点?那瓷瓶....不是我粘的。”九命命真想一拳把这个大头卫给打进地缝里。 “就是你粘的。” “不是” “就是” “不是!!” “咦?外面什么声音?唧唧喳喳的?”云禾的声音传来,接着传来他的脚步声。 科卫朝九命命做了个鬼脸,身形渐渐透明。九命命慌乱之中想逃,可是,看看这个方向,看看那个方向,还没等她决定要往哪个方向跑,云禾已经看见了她: “如花?原来真的是你。”有些惊喜的声音“即然来了,怎么不进来?” 九命命抓狂的朝空气里一挥,转身朝云禾温柔一笑,道:“呵呵,碰巧路过,呵呵,路过,就不进去了。”说着,转身想逃。 云禾忙撵了过来,道:“如花,那....那瓷瓶是不是你粘的?” “不是” 云禾望向九命命的眼神深了深,又问道:“真的不是?那,不是你是谁?” “我....我不知道。”九命命有些慌乱的样子看在云禾眼里,云禾淡淡的笑了笑,道:“罢了,那就‘当’是你粘的吧。如花,谢谢你。” 九命命抬头望着云禾,坚定的道:“真的不是我。” “呵呵,在我心里,就是你粘的了。”云禾又恢复了风清云淡,他气定神闲的打开扇子,轻摇了起来。 “....其实....其实..其实那是小姐粘的。”九命命咬牙说出自已最不想说的事实。 “云裳?怎么可能?她什么时候会有那个闲心和耐心。”云禾不相信的摇摇头。 九命命咬咬牙,反正已经说出来了,不如一吐为快:“哎呀!就是小姐粘的。那日我用纱布裹了碎片想要扔掉,结果被小姐要去了,她说她要处理这些碎片。结果,今天早晨起来她的手就割破了,还顶着两个黑眼圈,不是她,还会是谁?”云裳,云裳,你这么用心,可惜,等待你的,注定是个悲剧。 “真的是裳儿....”云禾有些失神的轻喃。 “云公子,小姐....她用心很良苦。”云禾,你睁开双眼吧,你能看见云裳的用心么?你醒醒吧,我不要让你留有任何遗憾。 “怎么了?”沈境满脸问号的出现在书房门口。 云禾若有所思的轻喃:“裳儿,裳儿....你这又是何苦呢?”哥哥怎么会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可是,裳儿,我是你哥哥。从一开始就注定,一辈子都是你哥哥。 沈境被当作透明人一样晾在那里,有些委屈的又重复了一遍:“到底怎么了?你怎么是这个表情?花瓶是如老师粘的?如老师,你真是心灵手巧啊。” 九命命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怎么人人都觉得这瓷瓶是我粘的?难道我就应该去粘这个瓷瓶?还是无良水大故意埋伏笔,写的引人误会? 云禾望向沈境,眼神一亮,道:“沈境,不如下午我们去街上逛逛吧?跟裳儿一起?你的速度也太慢了,这样怎么能把裳儿抢到手?我来帮你一把。” 沈境眼神更亮,道:“好啊,好啊~~你真是我的好哥们。” 九命命低头一福:“那,没有如花的事,如花先退下了。”说着,转身欲走。 云禾淡淡却略显生涩的声音传来:“那个,如花。下午你也一起去吧。” 正文第三十三章假戏成真还是戏太真? “沈大哥,我记得你是超大脚来着。你看,这双靴子这么大,你肯定穿着合适,要不要试试?”四人缓步在繁华的街上,云裳拿起路边一双靴子边看边道。 沈境略显窘态的慌忙摆手:“谁是超大脚啊?不要,不要了。”大厅广众之下脱鞋,成何体统。传出去,岂不叫江湖人耻笑? 云裳一副失望的样子,唉声叹气:“啊?不是啊?那还是不要试了。唉~~” 云裳这副样子,沈境哪里会忍心:“哦,好好好,我要啦,是,是!” “沈大哥,那个....”云裳一副欲言又止又略显尴尬的样子,附在沈境的耳边小声道:“那个....这里,不让随地大小便的。” 沈境一怔,随即满脸通红的轻责道:“裳儿!你又捉弄我!” 九命命与云禾也一怔,随即双双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云禾轻摇着扇子,满眼是笑:“裳儿,你总是这么无理。你沈大哥不在的时候你就叨念,回来了,你又总捉弄他。” “是吗?我不在的时候裳儿想我了?哈哈,哈哈哈。”沈境兴奋的手舞足蹈。 云裳微跷着鼻子,淡淡的道:“哼,我那是没人可捉弄了,闲的难受才叨念几声。” 沈境忽的严肃起来,深深的盯着云裳道:“裳儿,哪怕是你想捉弄我了而想念我,我也很高兴了。” 云裳有些脸色不正常的歪了歪肩膀,装作不耐烦的样子:“好了,不买靴子了,继续往前走吧。” 几人的位置很随意,云裳左面是沈境,右面稍落后一步是九命命,云禾紧靠在九命命右面与她并行。 九命命低着头缓缓前行,云禾身上好闻的味道又传了过来,要是能一直这么走下去就好了,她幸福的使劲嗅了嗅鼻子。 “呀!哥,你看那块布多好看。我们买一匹吧?”云裳快步走向一个布摊,轻轻摩挲一匹粉红色镶白边金线织花的布料。 “咦?这块也不错呀。”沈境又翻出一匹淡绿色镶白边金线织花的布料。 “哇,这块绿的好看,那就买这块吧。”云裳转而又去摩挲沈境手里的布料。 “小姐,如花觉得这块粉红的好看。”九命命一眼就相中了这块粉红的布料。 “那就买这块粉红的!”云裳又回身摩挲起九命命手里的布料。 云禾淡笑着在一旁轻摇着扇子:“裳儿,你总是拿不定主意。就像墙头草,风往哪边吹你就往哪边倒。” 云裳一撅嘴,任性的道:“对!我就是墙头草!怎么啦?哥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沈境讨好的道:“嘿嘿,裳儿,没事儿,你是墙头草,那我就当墙头花儿。陪着你,啊。” 云裳秀眉轻皱,食指在脸颊上刮了两下,道:“羞,羞!大男人哪有当花儿的!” 沈境不好意思的咳了一声,道:“好好,那我是墙头草,你是墙头花儿~总行了吧。” 见云裳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已,沈境忽觉不对,他‘咦’了一声,道:“不对呀。墙头花儿,那岂不是红杏要出墙?不行不行,这可不行。” 望着沈境煞有介事的表情,云裳忍不住轻笑出声,云禾和九命命也都含笑的望着沈境。 忽的,街那头传来几声呼喝:“让开,都让开~~”伴着急驰的马蹄声,一辆前面有几匹马开道,四面车厢壁都是半透明的白纱的马车朝着几人呼啸而来。 马车在街上横冲直撞,撞翻了几个路边小摊,路上行人有躲闪不及的也被马车撞了出去,甚至被马蹄踩在脚下。马车仿佛没看见它所引起的混乱和惨剧,径直朝前冲去。 九命命几人此时正站在街中央,眼看着马车呼啸着朝几人冲来,一时间,几人竟都忘了躲避。 马车已离几人十几米远,甚至能透过吹起来的帘子望见马车里的人。那是个美人!妖媚的打扮,浓妆艳抹,媚惑的眼神里淡淡透着一种霸道的杀气,给人一种奇怪的妖异的感觉。她甚至还笑笑的望着被撞翻的路人,妖娆的跷着兰花指抚了抚鬓角,仿佛她看见的不是撞翻的路人,而是一池开的正盛的白莲花。 怔愣之中的几人眼看就要被踩蹋在马蹄之下,沈境一把拉住了云裳躲往路边。还没反映过来的九命命忽的被裹进一个温暖的怀抱,转了一个圈,马车险险的擦着衣角急驰而去。 云禾松开九命命,关切的道:“如花,你没事吧?” 那是云禾温暖结实的胸膛!九命命红了脸,静静低下头去。 云裳狠狠地一把甩开沈境,怒气冲冲的望着云禾和九命命,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身大步往回走去。沈境想去追,云禾拉住他道:“由她去吧。你总是惯着她,她眼里什么时候才能看得见你?” 九命命望着云禾,刚刚经历一场险情,他还是这么风清云淡。云禾,刚才不去救云裳而是来救我,你是出自真心还是故意做给云裳看?刚刚那温暖的胸膛,我应该怎么想?太真了,我都差点就认为那是特意为我准备的。是戏太真还是你借假戏用真情?不,是我太自不量力,凭我这副体格,这副尊容,怎么可能是真情?恐怕,在你眼里,我连‘女人’都不是吧? 沈境轻叹一口气,回身道:“那好吧。这回,我就不追了。” “刚刚那是什么人?这么嚣张,竟然都没有人管。”云禾又打开扇子,轻轻的摇起来。 沈境刚刚愁眉不展的表情这时略显兴奋:“他是谁?你知道他是谁?他就是慕容慧慧!!竟然能见到他真人,果真是传说的那样,不男不女,妖异惑人。” 九命命奇怪的道:“怎么不男不女?我刚刚也看见她了,是个如假包换的美人呀?” 沈境摇摇头,神秘的小声道:“这慕容慧慧,可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不过,他可是个杀人如麻的魔头,这话要是叫他听见了,就活不成了。” “这是不是你上回说的那个狂傲屠夫?果真是心态不正常。”云禾摇着扇子,轻皱着眉望着马车狂奔而过留下的掺状。 路边的议论声纷纷传来:“哦哟,造孽啊。听说,这个魔头还给展大侠下战书了?要抢他手里的藏宝图。” “不知道这两大高手若是交锋,谁胜谁负。” “颠峰对决,一场多么精彩的视觉盛宴。” “唉,但愿展大侠能除掉这个祸害。” “哼,依我看,这展青云未必能斗得过这个妖人。” “……” …… 正文第三十四章计划潜潜生 云裳怒气冲冲的冲进屋里,狠狠的坐在椅子上。 灵儿忙端了杯茶迎了过来,把茶放在桌上又贴心的给云裳轻锤起后肩,温婉可人的关切道:“小姐,这是怎么了?跟谁生这么大的气?” “哼!灵儿,那个如花,果真如你所说的,有蹊跷!!才来几天,哥哥就这么护着她了!”云裳气哼哼的狠狠抿着嘴。 灵儿天真纯洁的脸上嘴角诡异的一勾:“小姐,灵儿没说错吧?我看这个如花,就是冲着少爷来的,她根本就没把小姐放在眼里。” “哼!我看她能翻起多大的花浪!”被灵儿一挑拨,云裳的气头更盛了。 灵儿给云裳轻锤着后肩,俯视着云裳的后脑勺,缓缓道:“小姐,你就是好心。正好沈少爷也回来了,要是照上次灵儿跟你说的,她还能威胁得到你?而且,这样一来,少爷也不会对其它的女人动心了,谁也抢不走。就只等小姐你慢慢来感化他了。” 云裳静静的沉默了一会儿,郑重的点了点头,道:“好吧。就照你说的办。” “小姐,您可要知道,灵儿这么做,可都是为了小姐。”灵儿嘴角掩不住的笑意。 “嗯。我知道,不会亏待你的。”云裳若有心事的轻皱了眉头。 “如花,如花~~外面有人找你。”云府总管远远的朝九命命喊道。 有人找我?会是谁?九命命抬头想问问总管,他已转身走开了。来到这里,无亲无故的,会有谁来找我呢?九命命顶着满脑袋问号往大门走去。 大门处,小桃挽着个包裹不停的朝门里张望。 “小桃?你怎么来了?”九命命见是小桃,心里疑道,难道陈府出了什么事? “呀!如花,你终于出来了。我怎么不能来?这么多日子不见,我和小果都想你了。”小桃欣喜的拉着九命命的手。 “小桃,我也想你们呀。小姐最近还好么?” “唉。还是那样。月妃娘娘又回来了一次,还是极力的反对她与云公子的婚事。老爷夫人反正是没同意。可是,也架不住她老是这么反对啊。小姐最近成天唉声叹气的。这个月妃娘娘,真不知道是安的什么心!”小桃愤愤不平的道。 “唉。小姐就是心太善,才老是受欺负。”九命命叹了一口气 小桃把手里的包裹递给九命命,道:“那,其实这次是小姐叫我来的。她怕你在云府吃苦,叫我来看看你,顺便给你捎了点吃的。里面还有姚大婶给你的两件衣服,她听说你跟云府小姐不和,也有些担心呢。” “小姐....她还想着我..姚小淑也....”九命命有些感动. “如花,你在这里过的怎么样?小姐说了,要是你在这实在太苦的话,她就问云小姐把你再要回去。” “不不,不用。我在这过的挺好,叫小姐放心。”陈轻婉怎么可能能从云裳手里要出人去?再说我怎么能舍得云禾? “那,没事儿我就先回去了。三奶奶那边还有事等着差遣我呢。她这几日,也不知怎么了,烦燥的很,处处找事。如花,过几日我再来看你。”小桃握着九命命的手,有些依依不舍。 九命命点点头,道:“小桃,你跟邵大哥的事情不用着急,总会有办法的。我在这云府,也会想法子弄钱的。” “如花。”小桃有些想哭,吸了吸鼻子,转过身去,闷闷的道:“我走了。” “嗯。”九命命站在原地一直目送小桃离开才转身回府。 路上遇见云禾正站在花丛边上赏花儿。他看见自已,挂在嘴角的笑深了深,道:“如花,我画了副画儿,你来看看怎么样?” “是,云公子。”九命命毕恭毕敬地一福。 云禾的脸色变了变,轻咳了一声,有些生涩地道:“如花,你是…你不是丫环,没人的时候,就别叫我公子了。还是,还是称呼我云禾吧。” 九命命一怔,“呃?”她还来不及消化这句话的意思,云禾已转身朝书房走去,九命命忙跟上去。 若大的桌上,铺着宣白的纸,洁白,光滑,一干二净。 九命命奇怪的望向云禾:“云公....云..禾,画儿在哪?” 云禾眨了眨眼,望着桌上干净的画纸,道:“这不是么?” “啊?这画的是什么啊?”九命命瞪大了眼,也没从纸上看出个什么来。 云禾淡定从容的摇着扇子:“这副画叫,猫捉耗子。” “猫捉耗子?那耗子在哪里?”这纸上,分明是什么都没有麻。 第一次,云禾那风清云淡的脸上现出一副玩戏的表情。他笑笑的朝九命命眨了眨左眼,道:“耗子?耗子跑了。” 九命命瞪大了眼睛望着云禾,他现在就好像个喜玩的孩子,在跟自已开玩笑。从来没见他这副表情,原来,云禾装可爱的表情,这么...真是叫人想上去亲一口啊。 “呵呵。那么,想必,那猫是去追那耗子了吧?”九命命满眼幸福的笑。就算是作为‘朋友’,能这样呆在云禾身边,也知足了。 云禾咧开嘴笑了起来,‘啪’的一声合了扇子,道:“如花啊,如花!你真不像是十二岁的人啊!有时,真感觉仿佛你就跟我同龄一样。” 第一次看见云禾咧开嘴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仿若黑夜里的闪烁的满天繁星,仿若黎明时那璀璨的晨光,灿烂,迷人。今天遇见了两个第一次,九命命脚下,桃花儿又开了,一片,又一片。 “沈大哥,今天我不说一声就转身回府,把你们扔在街上,真是不对。”云裳满脸的悔意。 沈境有些受宠若惊地道:“裳儿?你能这么说,我真是....太感动了。” “沈大哥,做为道歉,裳儿明日亲自下厨给你做糕点吃。你明日下午的时候,要准时来哦。”云裳可人的脸上挂着淡淡迷人的笑。 单纯的沈境,已经被迷的七荤八素:“一定,一定,我明天,一定来。” 血腥篇 展青云:“呜呜,偶真的很久没有出场了耶!~” 云禾:“你出场干什么?一看你就对如儿没打好主意。” 展青云:“就好像你没打小九的主意似的。” 云禾:“我看那慕容慧慧不错,你还是从了人家吧。” 展青云:“你没看马车从你身边经过时,慕容慧慧一直盯着你看嘛?” 云禾一瞪眼:“干嘛?你想抢如儿?” 展青云眼睛瞪得更大:“哪不服?” #¥%#……¥%……血腥镜头,马赛克。 PS:下一章预告:失陷的云禾。呃,或者说,失洁的云禾? 正文第三十五章失陷云禾 九命命的左眼皮早起的时候跳了一下,她想,今天肯定没好事,得小心点才行。 不过,小心翼翼的过了一上午,都风平浪静。灵儿今天似乎心情特别好,一点也没找事。云裳今日似乎若有心事,也没找碴。九命命想,不能放松,这**,是不是在后面? 中午刚过,九命命去洗衣间洗衣。经过东厢云禾的房间时,他的房间敞开着门,他正坐在圆桌旁喝茶看书。“如花?进来坐会儿吧。”云禾抬头看见九命命,嘴角挂上了淡淡的笑。 “不用了,我要去洗衣呢。”男人的房间,不能乱进。云禾的也一样。 “我正有问题要问你,先进来坐会儿吧”云禾笑的让人无法抗拒。 九命命想,反正是云禾的房间,要害怕的也应该是云禾,那就进去坐会儿吧。她有些痴迷的望着云禾嘴角的笑,抬脚进屋,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太过专注于云禾那灿若繁星的笑,以至于差点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屁股刚坐稳,灵儿端了一盘糕点随后走了进来,道:“少爷,这是小姐亲自动手做的桂花糕,叫灵儿先给少爷端几个尝尝。” 云禾淡笑着道:“哦?裳儿会下厨了?呵呵。我来尝尝。”说着,拿了一块糕点放进了嘴里。 灵儿转头看见了如花,道:“呀,如花也在呀。正好,小姐说了,下午没什么事,衣服也先不用洗了,你就休息一下午吧。” 九命命一听,乐的高兴,美滋滋的道:“好啊好啊,谢谢小姐啦。” 灵儿又朝云禾一福,道:“那,灵儿先退下了。” 云禾点点头,咽下嘴里的糕点,朝九命命道:“如花,这糕点真不错。想不到裳儿还能做出这么好吃的东西。你也尝尝吧。” 九命命望着盘子里莹白糯香的糕点,不由想起上回吃的被云裳下了迷药的糕点。它们,怎么长的这么像?不会,这里面,也下了迷药了吧?**还没来呢,不敢吃,不敢吃。 “如花?快吃呀。”云禾催促道,自已又拿了一块放进嘴里。 不可能的,怎么会每次都用同一招?再说,她怎么会在云禾的糕点里下迷药?九命命摇摇头,伸手拿了一块放进嘴里。香甜糯软,真的很好吃。不过,唔....有些犯困了。还好,下午不用做事了,可以美美的睡个午觉。 九命命想了想,起身一福:“云公…云禾,如花即然下午休息,那就不奉陪了。你的问题下回再问吧,如花先回去睡觉了。” 云禾点点头,打了个呵欠,道:“嗯,回去吧。我也该睡午觉了。” 九命命从云禾房间出来,又去厨房拿了点晚饭,便一头扎进自已房间。 “咦?裳儿,我怎么有些头晕那?哈哈,肯定是看着这夕阳落山的美景,又吃着你亲手做的糕点,幸福的晕头转向了。”沈境抚了抚额头,又往嘴里塞了一块糕点。 “沈大哥,我看,你都站不稳了。要不,叫灵儿扶你去休息一下吧?”云裳的笑有些苦,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就一直走到底吧。哥哥,这都是为了你。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要是兄妹?若不是这样,我何以会这般苦? 灵儿扶着沈境踉跄走向西厢,直冲着西厢一间房走去。那里,赫然是九命命的房间! “沈公子,好好休息一下吧。”把沈境往房里一搡,灵儿关了房门。 怎么会这么晕?沈境摇了摇头,或许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吧。不过,床上是谁?裳儿吗?沈境摇摇头,浑身开始有些燥热。再往床上看去,那不就是裳儿吗?唔,热,热…沈境脱了外袍,浑身还是燥热的很,下腹仿佛吞了火金丹,越来越热,越来越烫。沈境终于忍受不了的向床上躺着的‘云裳’扑过去。 “小姐,那我进去了。”夜深,灵儿站在云禾房门口,小声地对云裳道。 云裳担心的往里望了一眼,道:“灵儿,委屈你了。这件事过去以后,我会恢复你的清白,给你找个好人家的。” 灵儿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小姐,灵儿做什么都是为了小姐。上刀山,下火海,灵儿都不怕。何况只是在少爷的身边躺一晚上而已。” 云裳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道:“你躺的离他远些,别..别.....我怕,万一他再半夜醒来。” “小姐放心,灵儿只是躺在少爷身边,会老老实实的。那药,不到明天早晨少爷是不会醒来的。小姐,那灵儿进去了。”灵儿伸手轻开房门。 云裳轻轻的点点头,目视着灵儿开门进去,又关上门来。她轻皱了眉头,这么做,真的能行么?哥哥,他真的会如灵儿所说,再不会对别的女人动心了么? 云禾静静躺在床上,睡的很深。洁白的月光洒在他脸上,他长长的睫毛轻颤,鼻翼轻扇。他微抿的嘴唇红润诱人,脸上洁白如月光。他只穿了件里衣,盖着被子。 灵儿望着那月光下娇美的俊容,缓缓的开始脱自已的衣服。一件,一件,都凌乱的扔在地上,直到她身上只剩一件肚兜,露出诱人的香肩。灵儿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费力的扒开云禾洁白的里衣,露出结实的胸膛。她轻轻上chuang,坐在云禾身边,除下身上那唯一的一件肚兜。刹时,小屋里春guang弥漫。 灵儿贪婪着迷的轻抚着云禾的胸膛,又沿着胸膛抚上他的唇,轻轻低语:“云禾,最终,你还是我的。陈轻婉得不到你,云裳也得不到你。那个如花,更得不到,她现在应该都自身难保了吧?呵呵,等我们生米煮成熟饭,一切,就都掌控在我的手里了。你和云府少奶奶的地位,两个,我都要。” 夜深人静,人们都安静的沉醉在梦乡里,无人知道东厢云大少爷的房里正在发生的罪恶。 ******** 感谢亲的粉红票票^-^是偶的第一张粉红票票呢,动力.....另,推荐一下朋友们的书 小王妃调教腹黑王爷篇《王妃嫁到》 古灵精怪篇《反穿2010》小媳妇翻身作主篇《穿越小媳妇当家》 另类穿越,纯爱科幻悬疑《琉璃的传说》 庸医神棍的异世江湖篇《小巫医的江湖路》烂书《凤凰劫之麒麟国公主》大家踩死她~~~~ 正文第三十六章观众呼吁,我们要真相! 清晨 “云裳!!你!”从没见过沈境如此暴怒,他第一次直呼云裳的名子,狠狠的把手中昨日云裳给他的手绢往地上一扔,双眸危险的微眯:“你真是太过分了!”重重的‘哼’了一声,沈境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云裳刚要张口辩解什么,东厢忽的传来一声尖叫,是灵儿的尖叫。云裳忙抬脚往东厢跑去。 东厢,云禾的房间。 灵儿惊恐的用被子捂住赤裸的身体,抽抽咽咽的哭泣。 云禾穿着里衣,衣衫不整的坐在床边,皱紧了眉头。 云裳跑进来,故作惊讶的道:“哥?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云老爷云太太也都闻声跑了过来。一见眼前的场景,云太太忙把门关上来,家丑,家丑!! 灵儿抽咽着道:“老夫人,呜呜,灵儿可是清白的身子,您可要给灵儿做主啊。” 云禾深吸一口气,背向灵儿,眼神危险的眯起:“先穿上衣服!昨夜,发生了什么?” 灵儿边穿衣服边抽抽咽咽的又想掉泪:“少爷你忘了么?呜呜,灵儿哪能有少爷力气大?灵儿可是清白的身子....昨夜,不管发生了什么,总之,灵儿shi身了是事实。” 云裳跺了跺脚,愤愤的道:“哥!你....”又转向云太太:“娘!灵儿跟我情同姐妹,出了这样的事,哥哥可不能负了她!” “云禾!这是怎么回事?”云老爷不相信,云禾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云裳满眼的激愤:“哥,你怎么会做出这样糊涂的事来?两年之内,你不能娶妻,等灵儿及笄了,你要娶灵儿!” 云太太望着眼前的场景,有些晕的扶住桌角。 灵儿停止了哭泣,望向云裳道:“小姐,为什么未及笄就不能娶?万一,我有了身孕怎么办?” 云裳瞪大了眼,不解的望着灵儿:“灵儿?” 灵儿微倾螓首,眨了眨无辜的眼睛:“小姐,我怎么了?” 望见灵儿的表情,云裳有些惊讶的低喃:“你真的....” 灵儿戏谑的望着云裳:“小姐,灵儿昨夜是真的被少爷夺了贞。不信,你看。”灵儿一掀被子,洁白的褥子上,赫然一滩血迹!! 云裳惊骇的退后两步,不置信的望着那滩鲜红,灵儿竟然...云太太轻呼一声,晕了过去。云老爷忙上前扶住云太太,云禾只是静静的皱眉站在一旁,若有所思。 “老爷。如今事情已成定局,你也看见了,我这可是清白的身子。赶紧定个日子吧。省得,叫人家笑话。我要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灵儿态度一转,神气的开始颐指气使。 “你,你.....”云裳气愤的指着灵儿,哆嗦的说不出话来。 灵儿嘴角一勾,道:“说起来,灵儿还真是要多谢小姐的‘栽培’呢。” 云裳现在后悔的肠子都青了,自已不该做这样的事,不该.... 云老爷深叹了一口气:“灵儿,云禾做出这样的事,是我们云府对不住你,我…” 没等云老爷说完,灵儿不耐烦的生生打断他的话:“行啦!见不得人的事,即然做了,就得负责!不用跟我说些乱七八糟没用的,把云府少奶奶的位置给我准备好就行了,我要风光大嫁!而且,云禾以后不准再娶小老婆。还有,小姐,以后,你可不能再叫我灵儿了,得改叫我一声兄嫂了。”灵儿一副得意的样子望了望云老爷,又望向云裳。 “你!”云老爷气的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云裳哑巴吃黄连,苦的心都哆嗦了起来。 这样无理的女人娶回家,云府以后还会有个安宁的日子?这样的心机,这样的蛇蝎心肠,以后,岂不是云府的兴衰都会落进她的手里?堂堂云府就要这样没落了么?可是,又能怎么样?云禾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不管这事是不是云禾主动,是不是阴谋。它已经发生了,即成事实。那就是云府的大难!! ‘啪’门被人猛的踹开,九命命有些气喘的跑进来:“等等!” “如花?”云禾一见是九命命,脸上的表情复杂了起来。 “老爷,她骗人。她根本还是个黄花闺女!”九命命语出惊人。 “什么?怎么回事?”云老爷感觉自已真的老了,脑袋都快不够用了,真想跟老伴一样,直接晕过去还省事。 “你怎么来了?哼,你看看这是什么?”灵儿神气的指着被褥上那滩血迹。 “鸡血。”九命命眼皮都不抬一下“不信,我们验证一下。” 云老爷一听,忙朝外喊到:“周管家,捉只鸡来~” 灵儿闲闲的睨着九命命,又丑又小的小豆丁,只是会些小聪明罢了。池塘里的泥鳅,翻不起什么大浪来。这个少奶奶的位置她是坐定了! 周管家拿来一盆清水,将一只活鸡的血滴了进去。九命命用小刀把被褥上的血刮了一些下来,放进水里。 干涸的血痂,漫漫溶化。渐渐的,与水里的鸡血溶为一体。 云老爷松了一口气,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的话果然不能信!!他忙叫人抬走云太太,也不理这边的事,跑去照顾老伴了。 灵儿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不可能!不可能!昨夜,我明明是已经得手了!” 云禾上去一把掐住灵儿的脖子,咬牙切齿地:“得手?到底怎么回事?来人,去叫大夫!” 云裳也松了一口气,慌忙的叫道:“快,快叫大夫!” 一会儿,气喘吁吁的进来一个大夫。 云裳指着灵儿道:“快,给她把把脉。看看她还是不是黄花闺女。” 大夫静静的把了会儿脉,朝云裳点了点头:“是,贵小姐还未shi身。” 灵儿瞪大了眼不置信的吼道:“假的!你是个假大夫!我不信,我不信!~” 云禾深吸一口气,淡淡的道:“我大致知道昨夜的事了,你这个阴险的女人。来人,把她拉下去。撵出云府,永不得再回来。” 灵儿疯狂的大闹,不停的扭动,奈何,护卫的力气比她大多了。灵儿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她凄惨的一笑,道:“如花!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云禾,哈哈哈,你问问她,她昨夜,跟沈公子发生了什么好事?!” 云禾不解的望向九命命。 九命命脸上挂了一丝无奈的笑:“呵呵,昨夜,我被下了迷药,沈公子被下了春药。我们,被关在一间屋子里。” 灵儿疯了般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云禾瞪大了眼,不置信的望着九命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九命命嘴角的无奈变成了戏谑,她戏谑的望着灵儿:“不过,我去了趟厨房。你以为我是去拿晚饭的?不是!其实,我是去拿辣椒的。呵呵,拜你所赐,我的舌头到现在都还没有味觉呢。其实,从一开始犯晕的时候,我就知道被你们下了迷药了。不过,不装一装,又怎么能引得蛇出洞?” 灵儿惨白了脸,怔愣的低喃:“费尽心机,机关算尽,到头来,最后被扣住的金丝雀,就只有我,只有我....”木偶般任凭护卫把她拉走。 九命命望向云裳:“小姐。沈公子是被我一盆冷水泼醒了的。他一直叫着的,都是你的名子。你不该这样的,他对你那么一片真心。一整夜,他都在默念你的名子,强忍着药力。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云裳怔愣的呆了呆,抬脚向外跑去。 屋里只剩了云禾和九命命,云禾仿佛逃过了生死一劫般深望着九命命:“如花,你是怎么知道那血是鸡血,灵儿在骗人的?” 九命命微笑着低下头去:“这,你就当,是如花料事如神吧。” 那么,床上的血是怎么回事?灵儿为什么没有得逞呢?又为什么,她记得自已已经得手了呢?又又为什么,九命命会知道这一切呢? 镜头回放 灵儿自已脱guang光了以后,又去扒开云禾的衣服。 眼看小白狼就要落进大灰羊的嘴里,忽的,黑暗里响起清脆的‘啪’的响指的声音。灵儿只感觉头晕了一下,便软趴趴的躺倒在云禾身边。 黑暗里慢慢走出一个人影,‘嘿嘿’的笑道:“敢跟小猫猫抢食物?那可不行哦~~。不过,这场戏还是得演完。”科卫在被褥上泼了些鸡血,又强忍着快要喷出来的鼻血,把灵儿的体和云禾摆在一起,又在上面盖了床被子。阴险的笑笑:“嘿嘿,小猫猫又欠我一个人情。美女,安心的睡吧,明天就揭穿你的阴谋!” 正文第三十七章沈境的气愤 丁护卫以前是沈老爷的贴身护卫,专门侍候沈老爷,风光又体面。后来沈老爷升官,朝廷给他配了更高级的护卫,自已就被派来当沈少爷的护卫了。不过,丁护卫却毫无怨言。这沈少爷一天到晚脸上都挂着阳光的笑,叫人看了真是舒服。跟在他身边做事,也轻省。沈少爷出门一般都带着自已,不过,如果要是去云府,那肯定就没有自已的份儿了。这不,少爷昨天去了云府一夜没回来,看来是跟云公子秉烛夜谈了。 丁护卫今天早晨起来,左眼皮跳了一下,他想,难道今天会有什么事儿?得小心才行。 郝管家是沈府的老管家,沈府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事儿都得经过他。沈府丫环护卫们在他管理下也是服服帖帖,忠心耿耿。沈府的账目他也管的工工整整,一清二楚。 郝管家今天早晨起来,左眼皮也跳了一下,他想,难道今天会有什么事儿?得小心才行。 ‘哐铛~’沈府大门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脚。 郝管家一惊,谁敢来踢沈府的大门?活的不耐烦了?他气势汹汹的上前去开门,正准备骂来者一个狗血淋头,开门一看,门外的竟是少爷!他脸色通红,浑身酒气,酩酊大醉。 郝管家忙上前扶住有些踉跄的少爷,不想,却被少爷一甩袖子,骂道:“滚开!”郝管家被骂了个摸不着头脑,当场郁闷的想吐血。 丁护卫一见少爷踉跄着回来,忙迎了上去:“少爷,您回来了。” “一边去~~”沈境一把推开丁护卫。丁护卫被推了个措手不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少爷从来都是一脸阳光的笑,从来没有这样过。这是怎么回事?丁护卫委屈的心都碎成了千千万万片。 沈境一把推开房门,进屋狠狠的把自已摔在床上,一边伤心的控诉:“裳儿,裳儿。为什么?你可以不喜欢我,可是,你为什么要把我推给别人?还是,我在你眼里只是一颗棋子?我真的....就这么惹你讨厌?”醉言醉语的不停低喃着,沈境慢慢深睡了过去。 到了中午 “少爷,少爷?”丁护卫小心翼翼的敲门,真是心惊啊,早晨的眼皮果然不是白跳的! “唔”沈境翻了个身,慢慢醒来。头痛欲裂!怎么回事?哦,对了,喝了那么多酒,怎么会不头痛?沈境摇了摇头,我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如此自弃又暴燥?淡定,要淡定....可是,我怎么能淡定的下来?裳儿,你这次真是伤透了我的心。不过,门外是谁在喊? “少爷?!”丁护卫见少爷终于开了门,惊喜的道:“少爷,云府丫环来捎话了!”少爷平时只要听见有关云府的消息,都会高兴的手舞足蹈。丁护卫美滋滋的想,这云府丫环来的真及时,这回,少爷该开心了吧。 沈境拧紧了眉头,道:“说什么?” “少爷,她说云府小姐请你下午去府上一趟。”丁护卫高兴的想,兴许少爷一高兴,还能赏他几个银子花花? “真是笑话!总是这么目中无人!不去!!”沈境‘纭的一声把门关了上来。 丁护卫吃了个闭门羹,有些怔愣的站在门口,心想,眼皮跳果然不是小事。明明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左眼皮一跳,它就变成了天大的坏消息。哦,我亲爱的右眼皮,你什么时候也运动一下,跳上几跳? 第二日 “小丁啊,那,这是云府丫环拿来的信,说是云小姐给少爷的。” “啊?那个,啥,哎哟~我肚子痛,郝管家,麻烦你帮我拿给少爷吧。” “那个..”郝管家刚要说“我今天早晨左眼皮又跳了,不便去送。”,话还没出口,丁护卫已经脚底抹油,溜了。 没办法,送就送吧。送个信应该不会出什么碴子吧?小心一些便是。郝管家安慰的想。 “什么!约我出去用这种口气?信也不是她的笔迹?!根本就不知道她犯了错!!”沈境狂暴的把信纸‘刷’的揉个粉碎,狠狠的扔在地上,转头向郝管家吼道:“她再捎话还是送信,一律不收!!” 郝管家擦擦额头的汗珠,胆战心惊的退了出来。哦,左眼皮跳的时候,果然是什么事都不能办。办一件,砸一件,办一件,挨一顿骂。我的右眼皮,我说,你咋就不跳呢? 第三日 桌上摆了个纸盒。是云府送来的,说是云小姐送给少爷的糕点。 郝管家望着丁护卫,丁护卫望着郝管家,这云小姐也真是,没事老送什么东西!怎么办?两人的左眼皮今天早晨都跳过了,谁也不敢去。可是,总也不能不去送吧?得想个法子啊。两个大男人中间夹了个糕点盒子,大眼瞪小眼,看谁能瞪过谁。 沈境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心情依然郁闷,也无心吃饭,慢慢又走回屋子。推开门,桌上放了一盒糕点。旁边一张纸上歪歪扭扭的写着: 少爷: 云小姐没有捎话也没有送信,她送的是糕点,你不在,放桌上了。 签名处写了一个‘郝’字,又在上面画了个叉,后面又写‘丁护卫留’ 望了一眼静静放在桌上的那个纸盒,沈境轻叹一口气,眼底闪着深深的忧郁。连动都没动纸盒一下,他和衣上了床。 跳眼皮活动风靡篇 众人:“眼皮跳,眼皮跳,水大,我们上一场跳眼皮,下一场眼皮跳,都快抽筋了!” 水大:“听口令,跟我一起来做运动!左眨眨,右眨眨,左眼跳跳,右眼跳跳~~....” 话说,太白金星下界视察,偶然遇见了盛况空前的眨眼运动,觉得甚好,遂回天廷广授之。 李天王:“哦哟哟,小嫦朝我抛媚眼了~~小心肝儿乱颤~” 四大天王:“哇呀呀,老八仙朝咱翻白眼了!看来不教训是不行了!” 小侍童:“呜呜,我家太上老君抽筋啦~眼皮光抖,停不下来啦,谁来救救?~” 王母娘娘:“玉皇,你那是朝谁暗送秋波呢?今晚你在沙发上睡吧。” 玉皇大帝:“小星,你这个月,下个月,下下个月的奖金都没有了。” 太白金星:“呜哇哇,我冤枉啊~~~” 正文第三十八章我对你的景仰如滔滔江水.. 清早,沉睡的人们都还没起。九命命照例盘腿坐在床上练习健身法。自上次落水有所突破后,她现在练起健身法来更是如鱼得水,身体素质突飞猛进。她能感觉到身体的柔软,柔若无骨。也能感觉到身体的力量,甚至能提百斤。柔韧有力的身体,早已不是刚来时那副弱不禁风的弱身板了。如果现在叫她与姚小淑单独对决,姚小淑还真不一定能赢。 “扣扣”轻轻的敲门声传来,打断了九命命。她睁开眼,这么早,会是谁? 下床开门,门外站着有些不知所措的云裳。她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低着头,轻皱着眉,胡乱的绞着手指。见九命命开了门,她忙走进屋里。 “小姐,这么早,找如花有什么事?”真是奇了,堂堂云裳云大小姐竟然也有这种小女儿的表情。 云裳缓缓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犹豫地道:“如花,那个,我以前对你那样,都是我不对,太小孩子脾气了。你....不会跟我计较吧?” 九命命讥讽的一笑,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我怎么会不在意?我怎么可能不计较?处处找碴,无中生有,不在意?小姐,我可不是什么老好人。不过,即然已经出了灵儿的事,也算是对你的惩罚。过去的事就都过去了。” 云裳低着头,眉依然轻皱着。张了几次嘴,却始终没说出话来。 九命命早看出她有心事,不紧不慢的开口:“小姐,你来这,就特意是为了来给如花道歉,如花真是感动。你看,离天亮还有段时间,要不,我们聊聊天?唔..我来开个头吧。嗯...啊!似乎沈公子已经好几日不来府上了,你说,这是什么呢?难道他真的生气了?唔....那这气可生的不小,真不小。不过,不来就不来,反正小姐也不喜欢他。” 云裳脸色有些羞红,抬眼望了九命命一眼,小声道:“没说不喜欢他来啊。” “啊?小姐,声音太小了,你刚才说什么?”九命命煞有介事的伸长了耳朵。 “我说,我没不喜欢他来!!”云裳有些愤愤的大声的喊。这个如花,越来越不像个丫环了。若不是知道这事只有她能出主意,才不来找她呢!! 九命命长长的‘哦~’了一声,道:“那么,小姐。如果你是为了捉弄他而喜欢他来的话,那这事,如花也没有办法的。” 云裳的脸色更红了些,纳纳的道:“没有....不是。” 九命命转头望向窗外,故意轻轻摇了摇头:“可是,你明明说过,你只是喜欢捉弄沈公子罢了。唉,可怜的沈公子,终于清醒了。你说,他怎么会在你的魔爪之下被折磨这么长时间呢?这回,他可终于逃脱了。唉,可喜可贺呀。” 云裳终于忍不住,猛的一抬头,‘啪’的一拍桌子,大声道:“好好好!我说,我说!!我喜欢沈境,我喜欢那个大头境!不是喜欢捉弄他,而是喜欢他的人!!这样总行了吧!” 九命命瞪大了眼,连忙做了个禁声的动作:“你干麻这么大声?都叫人听见了。” 云裳鄙视的眼神扫了扫九命命,你不就是想逼我说这些麻?还装。 “那么,小姐你即然知道自已的心思,还有什么要问如花的呢?”九命命一扫脸上的玩戏表情,认真的道。 当然有事要问你了,不然我会免费叫你折腾这么半天?云裳边腹诽边道:“我给他捎了口信,叫人给他送了糕点,还给他写了信,可是,全都有去无回,一点动静也没有。你说,他是不是真的不理我了?” “小姐,你需要做的,只是真诚的上门,亲自去给沈公子道个歉。”九命命边说边站起身来。 “这么简单?万一他还是不理我我岂不是很没面子?”云裳眼神随着九命命转动,讶道 “小姐,如果你真的喜欢,就不会在乎这点面子了。好了,你该走了。”九命命边说边打开了门。 “好吧。哥都那么信你,我就也信你一回。”云裳半信半疑的走了。 九命命望着云裳的背影,嘴角微勾:“沈境,你得谢谢我。” “如花,我也得谢谢你。”九命命一转头,云禾笑呵呵的从走廊另一头缓步走来。 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每次看见他,还是心跳如鼓。 “云禾,这么早?”嘴角不自觉的就挂上了笑。 云禾轻摇着扇子,嘴角挂着浅笑,走到九命命面前站定:“那日,沈境一直到早晨才离开,是你安排的吧?” 九命命伸手向屋里一引,道:“不这样,她怎么会发现她的真心?” 云禾缓步走进屋里,笑道:“如花,你说,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聪慧的女子?” 女子?他叫我女子?九命命开心的咧开嘴,自已在他心里,终于归进‘女人’的行列了吗?忍着想仰天狂笑的冲动,为了不冷场,九命命没话找话的道:“云禾,你该吃早饭了。” “嗯,我叫腊梅把早饭送来这里了。估计,一会就来了。嗯,我要了两人份,我们一起吃。”云禾舒服的靠向椅背,摇起了扇子。 九命命讶然的抬头,他要跟自已一起吃早饭?嘴角轻轻的跷起,心里的甜密一圈圈的漾开. “啊!如花!我太佩服你了!你太厉害了!我对你的景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刚舀了一口汤放进嘴里,云裳就忽的跑进来,非常值得引人误会的一把抱住九命命,兴奋的直跳,上下嘴唇一碰,说起话来连气都不喘。 九命命差点让这口汤呛死,她边咳边道:“停!!停!” 云裳眨了眨无辜的眼,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唉,那算了。还想约你跟哥哥明天一起骑马去郊外的小树林里野炊呢。” “野炊?!”九命命瞪大了眼,开心的大声道:“去去去!我去!!我去!” 云禾满眼含笑的望着九命命,轻摇着扇子。 是夜 春意绵绵,暗夜骚动。 “云禾,云禾,云禾~~~....”不用说也知道这是谁的梦话。九命命巴达巴达嘴,翻了个身,继续沉醉在美丽的梦乡。 黑暗中,一个人影渐渐现形。科卫轻皱着眉自言自语:“小猫猫,为什么看见你跟小禾禾你浓我浓的样子,我心里会有些难受呢?唔....费解..”匀称挺拔的身形又缓缓透明. 正文第三十九章野炊时,桃花片片 当当~~今天有事,早早来一章。下午还会有一章,嘻嘻,周末愉快~~ “如花,快!!我哥和沈大哥都在外面等着了。”云裳不耐烦的催促。 “哦哦,我马上,我马上~~唔..这个上回小桃给的果子得带上...这个云禾给的糕点也带上..看看还有什么..”九命命手里拎了一个快赶上一口锅大的包裹,还在不断的往里塞东西。 “哎呀!你这是要干什么呀!”云裳终于忍不住冲了进来。硕大的包裹吓了她一跳,她一把扯过包裹,往床上一扔,拉着九命命就往外走:“吃的东西沈大哥已经准备好了。你带这么多东西,也不怕把马儿压坏了。” “呜呜,小桃带的果子得让你们尝尝啊,啊,云禾的糕点....”九命命不舍的望着扔在床上的巨型包裹,任凭云裳拉着她往外走去。 门外,沈境和云禾早已等在这,还有两匹马,马上各挂了包裹。唔...看来自已真的是晚了啊,都在这等自已了。啊,不过,只有两匹马是怎么回事?难道..? 不用九命命猜测,云禾已开了口:“马站那里我们去了,竟然一匹马也没有。这两匹还是沈府上的。没办法,凑合着骑吧。” 九命命脸红的低头,自已又自作多情了。 云禾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朝云裳道:“裳儿,来,你跟沈境骑一匹马吧。” 九命命疑道:“嘎?那我怎么办?” 云禾转身一边套好马鞍,一边老神在在的道:“哦,好像得只能跟我乘一匹马了,没办法,我们凑合一下吧。” 九命命非常怀疑的望着云禾面无表情的脸。他从来都是唇边挂着淡笑,面无表情的时候肯定就是他心虚的时候!极度怀疑,这马站里一匹马都没有的事儿,是不是真的。 云裳和沈境骑马慢步在前面,两人不时的争吵几句。九命命和云禾缓缓跟在后面。九命命被云禾半抱在怀里,温暖的体温,淡淡的清香,她真担心,万一自已一个控制不住,沉醉在这温柔乡里,会不会一头从马上扎下去。这是他故意安排的还是只是真的没有马,不得已才这样?当局者迷,当局者迷,想我堂堂一代妖姐,这个问题,竟然怎么都分辨不清。云禾,我能把这当作是你的示好么?不,不行,我这副样子,怎么可能?我不能这么想。万一这样想,陷进去了,可就拔不出来了。不过,好多桃花啊,满天都是,一片两片三四片.... 野炊的地点选在郊外一处靠近溪水的小树林。沈境和云禾下了马就弄好鱼杆钓鱼去了,云裳和九命命忙着铺好布,摆好吃的。 沈境带的东西真是丰富,什么鸡和鸭就不说了,什么厨子做好的菜也不说了,里面竟然还有生的小乳鸽!!在这以天为盖,绿树环绕的林间,架一堆火(当然是在不引起火灾的前提下),烤个乳鸽或是肥鱼,香气四溢,外焦里嫩,鲜嫩可口又多汁,这可真是一件叫人爽快的事儿。 “喏,小心烫哦。”云禾把手里烤好的鱼小心的挑了刺,递给九命命。 九命命有些受宠若惊的接过,低下头去,脸色绯红的小口咬着鱼肉。喷香酥脆,鲜嫩多汁,甜,真甜。原来,烤鱼的味道比蜂蜜可要甜多了。 “哥!怎么也没给我啊?我也要~~”云裳撒娇的嘟起了嘴。 “叫沈境给你弄。”云禾头也不抬。 “唉。如花,你的待遇可真是好,比我这个妹妹都好了。”云裳故意拉长了调调,朝着九命命挤眉弄眼。 九命命低着头,面色绯红。拼命的跟自已说:不是!不是!他不是!他只是出于绅士才给自已烤的鱼!!唔,不过,这鱼还真甜。 沈境与云禾谈天说地,云裳和九命命小声窃语,一边吃着烤肉和大厨做的菜,真是舒服,真是惬意,真是叫人不想结束这场午餐。 饭后,收拾了地上的狼藉,几人满意的尽兴而归。 又和云禾骑坐在一匹马上,他的气息从四面八方袭来,顾不得再去考虑该怎么想,九命命幸福的沉醉进桃花儿乡里,一片又一片的数着桃花。能这样也不错,哪怕云禾所做的都只是出于一个男人该做的,能这样呆在他身边,也别无所求了。有风清云淡恍若仙人的云禾,有关系转变为姐妹的云裳,有情如朋友的沈境,九命命突然之间,感觉自已很幸福。 话说,否极泰来的意思,就是一个人运气坏到极点了,就会转好运。那么,当一个人感觉运气好到极点了的时候,她的恶运,就会随之而来。 “如花!你终于回来了!”远远的就看见云府门口一个绿色的身影,近了,竟然是绿棠!!她朝云禾一福:“绿棠见过云公子,云小姐。” 云禾奇怪道:“咦?你怎么来了?” 绿棠低着头,不卑不亢,不喜不悲的道:“云公子,是这样的。我家三奶奶有身孕了,家里人手不够,老爷让我来叫如花回去。” 九命命一怔,何晚宜有身孕了?怎么可能!!陈老爷自有了陈轻婉之后,就再没有过孩子。妻妾不少,却再也没有人再怀过,隔了这十几年,她怀上了?不可能!九命命又一恍,哦,难道,是周管家的? “不行!!”云禾和云裳同时喊到。 云裳上前一步,大声道:“你们陈府没人了吗?不是有钱吗?再找一个就是了。她现在可是我的老师!!怎么能回去给三奶奶做丫环!再说了,她就算是在陈府,那也是轻婉姐的人,怎么能三奶奶说想要就要去?” 绿棠面无表情,中规中矩的低头一福:“云小姐,这是老爷的命令,绿棠也没办法。” 云禾皱眉道:“她一个柔弱小女子,回去了,能帮上什么忙?” 绿棠依然面无表情:“这,绿棠不知道。” “没关系。即然老爷叫我回去,那我回去就是了。”九命命轻声道。知道了,她叫自已回去,就是怕自已想到这个孩子是周管家的。她怕自已给她泄秘,叫回去了好放在眼前盯紧了。呵呵,何晚宜,我怎么会闲的没事去泄你的秘?不过,即然你非要较劲,那我奉陪到底就是了。 “如花!”云禾讶然的皱眉望着九命命。 “如花!”云裳瞪大了眼不置信的望着九命命。 “如花?”沈境关切的望着九命命。 “想我了,就去陈府看我吧。绿棠,回去跟老爷说,明天我就回去。”九命命看也不看云禾,径自对绿棠道。她怕她看一眼云禾,会舍不得走。 云禾深望着她,眼神闪了闪,道:“也罢。即然你想回去,那我就不强留了。” 云禾,对不起,我无法控制我自已的感情。地上的爬虫,怎么能奢求天鹅的爱情?我怕我继续留在这里会越陷越深,无法自拔。我一开始就不该来的。现在的办法,就只有这样,离开了,我才会还是我。再说,陈府的事若不解决,留着,也还是个祸患。 正文第四十章危机四伏 今天的第二章来了,死者已矣,生者何堪。舟曲人要坚强。 “如花!你怎么回来了?”清晨,陈轻婉诧异的望着带着一个大包裹的九命命。看来,她还不知道九命命被叫回来的事。 “小姐,老爷叫我回来的,说是三奶奶有身孕了,叫我回来帮忙。”九命命朝陈轻婉一笑。 陈轻婉奇道:“咦?怎么没跟我说?那个,云哥哥最近还好吗?” “嗯,好着呢。他还叫我问候你呢。小姐,如花放下东西还要去见三奶奶,得赶紧走了。”九命命与陈轻婉别过后径直朝西厢后院的后院走去。 假山后面,一双狼眼光芒闪动。大手轻搓,口水隐现:“嘻嘻,小菠萝,你终于回来了。等的我好苦呀。上次被你整惨了,这回,你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啦~” 无知无觉的九命命走进西厢后院的后院,小桃和小果不在,都已经早起做事去了。九命命收拾好东西,便往三奶奶的房走去。 “哟,如花,你回来了啊。”何晚宜的声音不阴不阳,不高不低。 “如花见过三奶奶。”九命命一福:“恭喜三奶奶有了身孕。” 何晚宜冷哼一声,声音有些了严厉:“不用嗦,我们直接奔主题吧。如花,跟你说实话吧,是我跟老爷特意要求,才把你要回来的。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若是你跟在我身边,老老实实的,我也不会亏待你。这里面有什么事,我们也都心照不宣。你也别怨我,要是你敢有什么反动的言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呵呵,你也知道的,我现在有了身孕,身份跟以前就大不一样了。” “如花谨遵三奶奶叮嘱。”果然不出所料,这孩子是周管家的!威胁我?可惜,你挑错人了。咱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九命命不动声色的福身一拜。 “好了,不用这么假惺惺。唔....听说,最近你那个姐妹小桃,跟邵门卫走的有些近啊?呵呵,这个事情可不太好办哟。不过放心,她即然是你的姐妹,你又是我‘忠实’的手下,这事,我不会过问的。”何晚宜加重了‘忠实’的语气,笑笑的做了个封口的动作。 九命命一惊,她竟然知道小桃和邵英的事。怪不得她敢把自已叫回来,原来有这事落在她手里,当把柄。不过,这件事情,也确实能牵制到自已。这个阴险的女人,竟也有两招。 “如花明白。如花知道该怎么做。”九命命一副心服口服,顺从的表情。看来,暂时还不能拿这个女人怎么样。 “放心,你在我身边,也不是没有好处的。你要知道,那个月妃,最近回来的越来越频繁了,哼,也不知道皇宫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开放了,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咳,还是说月妃。她回来,可是每次都提起你,想带你进宫呢。呵呵,看来对你印像很不错哦~你要知道,如果有我罩着你,她是不会拿你怎么样的。”何晚宜轻抚着还没见凸起的小腹,一副温婉和善的样子。 九命命眉头一皱,这里面还有陈轻月什么事?难道她还惦记着要整治自已?怎么陈家的女人个个都这么小心眼儿?唔,有些头痛... 何晚宜满意的望着九命命轻皱了眉,嘴角略略上跷,道:“好了,你也不用多想。有我在,她要不走你的。放心的老老实实的做事就行了。好啦,我累了,绿棠~~来,扶我去休息。”一手撑着那根本就还没影儿的肚子,何晚宜一副重病号的虚弱样子由绿棠扶着进了内室。 九命命一福:“如花全仰仗三奶奶。三奶奶休息,如花退下了。” 从何晚宜房里出来,九命命轻叹一口气,唉,又回到这个狼窝了。到处都是危险。 沿着小道往西厢后院走,迎面而来一个身影。 是叶护卫。叶护卫是陈老爷的贴身护卫,年纪轻轻就很是得陈老爷赏识,陈老爷走到哪里,都会有叶护卫陪同。这个叶护卫,前途无量啊。如果跟他攀好了关系,在陈老爷面前说两句好话,日子会好过很多。不过,九命命跟他不熟,平时也就是见面点个头,打个招呼的关系。 九命命微微一笑,朝着叶护卫点点头。谁知,叶护卫却木着脸,狠狠的剜了九命命一眼,一阵风般与她擦身而过。扑面而来的寒气冻的九命命一个激灵。刚刚那眼神,仿佛要把九命命千刀万剐生吞活剥都不解恨一般。怎么回事?什么时候把这个陈老爷跟前的红人给得罪了? 回到西厢后院的后院,正好遇见小桃回来拿东西。小桃高兴的抱住九命命:“如花~~你回来啦?小果知道了肯定很高兴。” “嗯。”九命命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小桃疑道“怎么了?” “小桃,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什么事了吗?是不是谁用我的名义得罪了叶护卫?他今天看我的眼神好恐怖!!”最可能的就是有人假冒她的名义得罪人家了。天,太可怕了,谁知道这院子里,被她得罪了多少人? “你不知道?”小桃惊讶的望着九命命:“那个云小姐身边的丫环灵儿,听说差点就骗了整个云府,当上少奶奶了,结果被你给拆穿了?” 九命命不解的点点头:“对啊。可是,这跟叶护卫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叶护卫一直攒了整整三年的钱准备要娶灵儿,你说有没有关系?!灵儿被撵出云府全是你的功劳,你说,有没有关系呢?她现在下落不明,你说,叶护卫会觉得这跟你没有关系吗?唉,你跟叶护卫的仇,算是结大了。哦,还有,周管家听说你今天要回来,说话都带咬牙切齿的。如花,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小桃怜悯的望着九命命。 九命命头痛的闭眼轻轻的揉着太阳穴。唔,天,太乱了。自已什么时候不知不觉间树了这么多敌人?何晚宜,陈轻月,叶护卫,周管家。唔,对了,还有那个被自已整的很惨的陈浩东。好多人啊,就像是一张张开的巨网,就等着自已投进来了。唔,自已这条小虾,能躲过各种大鱼小鱼章鱼墨鱼的攻击,最终全胳膊全腿儿的活下来吗? 危机四伏啊,危机四伏!! “晚宜,这个如花,可不能留活口。” “知道。别急,慢慢来。” 白痴与小蚂蚁篇续 白痴二号:“嘿嘿,小蚂蚁,来,亲亲~~” 白痴一号:“喂!二号!这是我的小蚂蚁,不准你亲!!” 小蚂蚁:“别抢,别抢啊。来个PK吧。嗯,就看谁唱歌唱的好吧。” 白痴二号(尖音):“这里的山路十八弯,这里的水路九连环…” 白痴一号(高尖音):“山丹丹的那个花~开~~~~哟~~~红~~~~~个艳~艳…” 小蚂蚁:捂耳躲远中。路人:躲远捂耳中。 白痴二号(女高尖音):“青~藏~~高~~~~~~~原~~~…” 白痴一号(女超高尖音):“啊~~啊~~~啊~~~…” 白痴二号(女超超高尖音):“啊~~啊~~~啊~~~…” ‘~~~’一阵白烟升起,音响宣布报废。 正文第四十一章站观狮虎斗 “哼!她林妃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抢赏赐?我只是心好,不屑于跟她计较罢了,否则,这哪里会有她的份?!”陈轻月一边气愤的跟清梅诉衷肠,一边走进院子。 陈府偌大的正厅里,何晚宜正大摇大摆的躺在摇椅里,舒服的吃着葡萄。左右各三个丫环侍候着,身后左面还站了九命命,右面站了绿棠。 陈轻月一进院子就见着这副场景,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个女人,自有了身孕就嚣张的不得了,仿佛这个院子都快容不下她了。今天明知道我要回来,竟然故意在这摆给我看!!气死我了!我不能拿林妃怎么样,我还治不了你个何晚宜?远远的,陈轻月就喊道:“哎哟喂,这是谁呀?怎么搬到来正厅这儿吃起东西来了?啧啧啧,这么一群人侍候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正厅成了谁的卧房了呢!” 何晚宜懒懒的望了陈轻月一眼,看见她就不舒服。哼,一个不受宠的妃子,在宫里受了气,就回家里来撒泼?:“哦,是月儿呀。唉哟,你看,我这个三娘当的也真是不称职,小辈见了连一声‘三娘’都不叫了。唉,这不是在屋里闷的慌麻,来这里还能透透气儿。唔,这葡萄可真甜!从新疆那里运来的,一共也不多,你爹就一下子都给了我,你看,我也吃不了,他还非得给这么多。呵呵,今年宫中进贡的葡萄想必月儿也没吃过吧?快,来尝尝吧。” 又在这显摆了!!陈轻月望向何晚宜身后“哎哟。这不是如花麻!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这正要找你进宫呢。”陈轻月把何晚宜当透明人,这一声‘三娘’就是不叫。 “月儿,如花现在是我的侍候丫环,好像,我没说要叫她进宫吧?”何晚宜也不以为意,依然懒懒的躺在摇椅里。 “呵呵,如花又没跟我家签卖身契,进不进宫,得她自已说了算。如花,你说是不是?你想不想进宫?皇宫大院,气派又壮观,不想进去看看吗?”陈轻月难得的一副笑眯眯的温柔贤妇的模样。 “如花命贱,进不了皇宫那样的地方。如花只要侍候在三奶奶身边就好了。”笑话,进了宫,还人有我九命命过的日子?这何晚宜怎么说现在是跟自已站在一起的,自已得赶紧表明一下立场。 “呵呵,如花,你刚从云府回来,有没有什么新鲜事呢?给我和月儿讲讲听,解解闷啊?”何晚宜笑的别有用意。 九命命一副纯良的表情:“回三奶奶,没有。云公子这几日正在积极筹办与轻婉小姐的婚事,忙着呢,哪会有什么新鲜事。哦,不过,昨天,他请我们一起吃了饭呢。”这个配合,算是默契吧? “你!”陈轻月憋红了脸,气愤的瞪着九命命:“哼,这门婚事,我还没同意呢!” “我说月儿,你也真是没大没小。这声三娘你不叫也就罢了,三娘有孕在身,闷在屋里不舒服,出来透透气你也嫌弃。三娘身边的人,你也说要就想要,这,是不是也太过欺负人了?”何晚宜忽的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别人我不要,我就要如花。”陈轻月一抬鼻子,神气的望着何晚宜。 “月儿!!真不像话,怎么这么跟你三娘说话?!”陈老爷生气的声音传来。 陈轻月一吓,忙转过身一看,原来,陈老爷正站在她身后。又被这个何晚宜暗算了!!她暗暗咬牙。哼,不就是仰仗你那个还没什么动静的肚子麻?咱们走着瞧。 “老爷,也别怪月儿了。她在宫里受了气,怎么着也得发泄发泄呀。又不能在宫里头发泄,那不就得回娘家来发泄了?唉,谁叫我是她三娘那,当当这个出气筒,我也没有什么怨言。”何晚宜一副老好人的模样。 “什么!谁说我在宫里受气了?谁敢来气我?你哪个眼看见了?神经病!!”陈轻月像是被人戳到了伤处,疯了似的毫无形像的跳脚。 “月儿!!你给我退下!”陈老爷对这个目中无人脑无点计的女儿真是失望透顶。 陈轻月气哼哼的一跺脚,愤愤的一声:“咱们走着瞧!!”转身走开。 “老爷,呜呜,晚宜是好心,可是却总被误解。呜呜,老是这么受欺,最近肚子都不舒服起来了。”何晚宜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控诉道。 陈老爷忙小心的哄道:“哦,好好,宜儿别理她,这个月儿,就是不懂事!!都是老太婆惯怀了。等回头我再教训她!宜儿听话,刚从云南用花盆儿运来的新鲜草莓,你尝尝呀?” 九命命站在身后看的清楚,这就是女人与女人之间的战斗,激烈精彩,杀人不见血。今天这一场狮虎之斗,何晚宜与陈轻月算是彻底撕破了脸皮。这是否预示着今后,这陈府大院里永无宁日了?自已能否在这暗流涌动的狂潮里站住脚跟?该离开还是留下来?我还在奢望什么?云禾,我该拿你怎么办?喜欢的就应该去努力得到,这是我猫妖一直奉行的宗旨。可是,我这副尊容,实在是没有勇气去努力,去争取。要说放弃,我又做不到。唔,真是叫人两难的事情啊。都是科卫造的孽,去哪里找了这么副身体?丑到这个程度,连我猫妖都没信心了。不,我不能放弃。丑又怎么样?云禾不是只在意外表的那种人! “嗨,小猫猫,好几天不见,怎么又回陈府这里来了?”夜深,九命命刚想要躺下睡觉,科卫一下子浮现了出来,吓了她一大跳。 “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你赶紧消失。”九命命一想到拜他所赐,自已才陷进这两难的境地,心里就不爽。 “为什么?呜呜,你这么说,人家会伤心的。”表面上装的无懒滑皮,科卫的心里,真的有些难过。 九命命忽然想到了什么,道:“不过,我这副尊容,能不能变的好看些?用你的法术?” “为什么要变漂亮?是为了云禾么?”科卫一脸认真的表情。 “这副尊容,你叫我怎么面对云禾?就算是死了,我都不甘心。你能做到吧?只是变个脸而已?”九命命满脸希冀的望着科卫。 科卫的脸色有些难看:“不能。以我的法术,做不了这个。” 九命命还待说什么,他的身形已经渐渐透明,慢慢消失不见。 这只小青蛙,今天怎么了?有些不正常啊。 正文第四十二章妖姐之力 中午时间,主子们都休息了,九命命和小果在小果的房里嬉戏闲聊。 “哇,都这样了,完全不会有人怀疑啊。那个灵儿太聪明了。”小果惊叹道。 “哈哈,结果还是被我揭穿了。这不能叫聪明,这是阴险!”九命命得意的道。 “哇,如花,我太崇拜你了。这么完美的阴谋你都能看穿了。不过,辣椒吃多了的感觉怎么样?辣?还是喘不过气?还是大脑缺氧?”小果兴奋的探索自已从未涉足过的领域。 “从未有过的爽,你试试就知道了。”九命命脸上的得意一敛,对小果的叉开话题很不满。 ‘吱呀’小桃开门走了进来:“如花,刚才我遇见叶护卫了,他说老爷在东厢那个偏房里等你,好像是有事要找你。” 叶护卫?九命命轻皱了眉,是老爷找还是他找我?该来的,总也躲不掉,去看看也好,跟他说清楚。灵儿那样的女人,不是他能沾的起的。 东厢偏房。这里是一间空房,陈府有客人来时,都会安排在这里。最近一段时间都没人在这间房里住过,不过,姚小淑还是将这里打扫的干干净净。 轻轻的推开门,九命命小心的走进房里,怎么好像没人?“老爷?”她轻声呼唤,又往里走了走,四处张望,还是没人呀?难道是叶护卫在捣鬼?九命命想要抽身而退,门却‘吱呀’一声关了上来。后门站着的,竟然是一脸色相的陈浩东! 九命命一见陈浩东,就知道上了叶护卫的当了。还好,这个陈浩东很好骗,有惊无险。她朝陈浩东咧嘴一笑:“少爷,好久不见呀” 陈浩东也咧嘴朝她笑,一边向她逼了过来:“嘿嘿,小菠萝,真的好久不见啊。我都快想死你了。” “少爷,如花也想你呀。如花还亲自给你做的糕点呢,我这就去给你拿。”说着,九命命就要往外走。 陈浩东一把拉住九命命,伸出食指来回摇了摇:“嘻嘻,小菠萝,这一招,不管用了哦。我不会再上你的当啦。来,先亲一个吧。”说着,大嘴就撅了过来。 望着那哈拉子隐现的大嘴,九命命赶紧偏头闪过。陈浩东也不生气,抱紧了她,又撅嘴伸了过来。 九命命突然吃惊的向陈浩东身后一指:“看!那是什么?!” 谁知,陈浩东连动都没动,直盯着九命命道:“丑丑小菠萝,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快,先让我亲一下。”大嘴不管不顾的又冲了过来。 他什么时候脑子这么好使了?看来,今天还真的骗不到他了。难道一代妖姐就要葬身狼窝?九命命上下扫了扫陈浩东,软的不吃是吧,那我们就来硬的吧。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可是你自已找的。 双手握住陈浩东的胳膊,含情默默地眨眼:“浩东~~” 陈浩东见小菠萝乖乖就范,感动的泪水隐现:“小菠萝~~” “浩东~~”九命命主动往大嘴凑了上去。 “小菠萝~~”陈浩东的泪水更明显了,他吃痛的道:“小菠萝,你掐的我好痛呀。” 镜头下移,九命命两只爪子深深的陷进陈浩东的肉里。 九命命手上的力道又加更了一些,道:“啊,啊,天那,怎么办?我抽筋了!!快,浩东,快躲开,一会儿我该踢人了。快呀!!”说着,腿开始‘不自觉的’抽动了起来。 陈浩东哪里见过这种阵势?惊恐的想要退开,无奈胳膊被九命命狠狠的抓在手里。 忽的,九命命松开了手,陈浩东惊喜的刚想要退开,哪想到,九命命的拳脚像雨点般砸了下来。陈浩东想伸手制住九命命,哪料到,这个小小女孩,力气竟比自已的还大!!!陈浩东悲惨的被按在地上,接受他心爱的小菠萝的拳脚的洗礼。 九命命现在今非昔比,再也不是最初的那个又瘦又弱的稻草人了。她现在虽然还是瘦,力气却比陈浩东大多了。咱现在是有力的妖姐!!她一边喊着:“抽筋了,我抽筋了,少爷快跑!~”一边死死拽住陈浩东,痛快淋漓的把他揍了一顿。哼,看你还敢不敢打歪主意!! 东厢偏房对面的花丛后,一双眼睛密切注意着里面的动静。没想到,从里面走出来的是意气风发的九命命。她拍拍双手,弹弹衣服,潇洒的离开。那双眼睛怨毒的眯起,阴狠的声音:“这次,算你运气好。下次,可就别怪我下手狠了。” 回到西厢,小桃和小果都已经去做事了。九命命现在说是三奶奶的丫环,实际,何晚宜基本不差派她什么活,她现在,等于是闲人一个。小桃小果在的时候还好,她们一去做事,九命命就被晾在这里,无所事事。就像现在,她正坐在自已房里的椅子上发呆,想想云禾,再想想云公子,或者想想小禾禾。 “咣铛”门被人大力推开,一个身影冲了进来,朝着九命命就扑了过来。 九命命吓一跳,仔细一看,却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姚小淑。 姚小淑扑到九命命面前,‘咕咚’一声跪在地上,带着哭腔道:“如花!快救救杨大金吧,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了。” 九命命忙扶姚小淑起来,缓声道:“出了什么事?慢慢说。” 姚小淑坐在椅子上,一抽一咽的哭诉了起来:“还不是杨大金这个死老头子。他总是好赌,谁知,这回输的大了,人家都找上门来了。呜呜,那么多钱,叫我上哪去找?可是,人家说了,不给钱,就要杀了杨大金呀~~哇呜呜呜…” 九命命抚了抚姚小淑的胳膊:“你先别急,输了多少?” 姚小淑有些胆怯的望了望九命命,咬了咬牙:“一百两。” 九命命轻皱眉头,一百两?这可不好弄啊。小桃赎身需要一百两还没着落,这里又需要一百两。银子啊银子,没你真是万万不行啊。 姚小淑见九命命不作声,抽抽咽咽的又想哭。九命命忙止住她,安慰道:“我先想想办法吧。你也别急,先回去等消息吧。” 姚小淑站起来不停的作辑道:“如花,全靠你了。这事,只有你能想出办法来。” 九命命点点头,送走了姚小淑。 虽说刚穿到这副身体上的时候,姚小淑对自已是又打又骂,百般虐待。不过,后来被何晚宜冤枉入牢时她毕竟也帮过自已。这个忙,自已怎么能不帮?可是,这一百两银子,叫她去哪里弄来?陈府是有钱,可也没到随手就出一百两的地步啊。或许,找找何晚宜可以试试?不行不行,她怎么可能借给自已这么多钱?小桃的事是唯一的把柄,万一她以为是自已要造反,想要把小桃赎出去怎么办? 这事,还得再另想办法。叶护卫这次没得逞肯定还会有下一次,陈轻月和何晚宜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小青蛙最近也怪怪的,一副受了内伤的样子。唔,真是头痛啊。为什么什么事都叫我遇上了? ******* 作者有话说~~ 首页有个至今为止出现的几位男主的人气调查,科卫同鞋光荣的零票票,亲们都过去看下哈,参加一下小调查~~ 正文第四十三章逼问 晚了晚了,今天来晚了,各位见谅哈. 闭目闲躺在摇椅上,左右各一丫环持扇轻摇,何晚宜舒服的小睡了过去。房里一片静寂。 站在何晚宜身后,九命命还在犹豫要不要向她借钱的事。时间拖的长了,万一杨大金真出了什么事可就不好了。 “三奶奶,月妃娘娘亲自做的绿豆糕,特意叫清梅送给三奶奶尝尝。”清梅打破静寂,手里端了个盘子走了进来。 何晚宜缓缓的睁开了眼,秀眉轻挑:“月妃娘娘?哼,你这意思,是不是我还得给她跪恩呀?” 清梅慌忙跪下,道:“不是,三奶奶,清梅不是这个意思。” “哼,管你是什么意思。她送的东西,我可不敢吃。娘娘的手做出来的东西,我们平民吃了,岂不是要折寿?我还打算要安安稳稳的生下我的孩子呢。这东西,你拿走吧。”何晚宜说着,又缓缓的闭了眼。 清梅跪在那里,低着头道:“三奶奶,我要是拿回去,娘娘肯定不饶我的。不如,您就留下吧。吃与不吃都随您。一会儿,叫人给把盘子送回去就行了。清梅求求三奶奶了。”说着,清梅竟‘纭的磕起了头。 何晚宜轻抬眼皮,不悦的道:“行啦。别磕出血来。我这里,现在可见不得血。” 清梅慌忙作揖道:“谢三奶奶。” 何晚宜又闭了眼睛,懒懒的道:“行啦,快回去吧。” 清梅一走,屋里又恢复了静寂。何晚宜又渐渐的小睡了过去。 一动不动的站了一个多小时,九命命腿都酸了。何晚宜轻吟一声,终于睡饱醒了过来。 “咦?这是谁送的糕点?”望着桌上的绿豆糕,何晚宜竟一时没反映过来。 “三奶奶,月小姐送来给你的。”绿棠低眉敛目,标准的好丫环。 “呸!给我送糕点?里面是砒霜还是打胎药?哼,吃她的东西,当我是白痴啊。如花,来,把这拿去倒了,把盘子送回去。记得,挑一个显眼的地方倒。”何晚宜嘴角挂着得意的笑,不知陈轻月看见倒在垃圾堆里的糕点,会有什么表情。 九命命一福,领命端着盘子往陈轻月住的西厢走去。 “月妃娘娘,三奶奶叫如花来还盘子。”九命命朝陈轻月一福。 “呵呵,清梅,你看,她还真的来了呢。”陈轻月笑着对身后的清梅说,九命命听了,似乎自已又进了圈套?? “月妃娘娘,如花退下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赶紧跑~~~ “如花,即然来了,何不坐坐?呵呵,我月妃这个脸,想必你还是赏的吧?”陈轻月不紧不慢的阻住九命命的脚步。 陈轻月朝清梅使了个眼色,清梅顺从的走了出去,顺手,还关上了门。 又没什么好事,九命命暗忖。 “如花,我们开门见山。我叫你来,只是想问你个事。你要是乖乖的回答呢,好处自然是有的,我也不会再为难于你。你非要是执迷不悟呢,那,呵呵,后果你也能猜到吧?”陈轻月炽烈的目光盯着九命命。 “月妃娘娘,有什么事直接问如花就是了,如花怎敢有所隐瞒?”九命命垂睑,装作没看见陈轻月的眼神。 “呵呵,这就好。其实,我只是好奇,那何晚宜前一阵子还视你如眼中钉,怎么这一阵子,倒护起你来了?”陈轻月缓缓的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九命命眼角一抽,不动声色的道:“可能是三奶奶为上次冤枉如花的事还心里过意不去吧。” 陈轻月缓缓走近九命命:“呵呵,不对吧?嗯,我想,应该是她有什么把柄落在你手里了吧?要不,她能这么匆忙的把你大老远的从云府要回来,放在自已身边,还这么护着你?” 九命命朝陈轻月天真一笑:“娘娘多虑了。三奶奶没有什么把柄。” 陈轻月抬头‘哈哈’笑了几声,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她眼神一凛,眯起眼睛盯着九命命:“你有她的把柄,却还这么老实。难道,你也有把柄握在她手里?” 九命命神情坦然,细语轻声:“没有。” 陈轻月眯起眼上下扫了扫九命命,转过身去,走到椅子前坐下。又抬起双手,一边摩挲着自已长长的指甲,一边闲闲的道:“没有就好。我还以为,她抓住那个小桃与门卫私通的事来威胁你了呢。现在看来,这事根本威胁不了你。呵呵,即然你不在意这事,那我就放心了。明天,我就跟爹爹去说说这事,该好好整治整治门风了。” 九命命心里一惊,这事她怎么也知道了? 见九命命一怔,陈轻月更加笃定的笑了笑,道:“好了,没事了,你回吧。” 怎么办?这事说还是不说?说了,小桃也会被揭发,不说,小桃还是会被揭发。小桃,我对不起你啊。倒底该不该说呢?该死!!最近怎么净是些两难的事呢。 陈轻月似乎看透了九命命所想,她微笑着道:“你放心,你只要把何晚宜的把柄告诉我就行了。我明天就会回宫,暂时,也不会把她怎么样。再说,就算我把她怎么样了,她也不一定会怀疑到你头上,这样,小桃的事还有希望。可若是你不说,我现在就去揭发小桃,那她就死定了。” 没办法,也只好这样了。如果现在不说,何晚宜那里也早晚得找个碴子打发了自已。她不会由着一个活口满世界乱跑。九命命轻叹一口气,道:“好吧,我说。不过,如花得跟娘娘提个条件。” “什么条件?” “如花想要文银二百两。” “这么多?不行,最多一百两。要知道,我要是一分不给,你也得乖乖的说出来。” 一百两就一百两吧,先给姚小淑救救急,小桃的事再另想办法:“那好吧。希望月妃娘娘不会食言。其实..这事我也不是很肯定,三奶奶肚子里的孩子….可能不是老爷的。” 陈轻月眼睛一亮,嘴角轻轻勾起:“呵呵,果然是这样吗?” “娘娘不问这孩子是谁的?”九命命奇怪于陈轻月脸上慧洁的笑。 “不用。只要不是爹爹的,就足够了。哈哈,何晚宜,我看你再怎么嚣张!!跟我斗?你何晚宜还早着!林妃也还早着!一个小小林妃也敢这么跟我作对,哼哼,我要看看你是死的有多惨!!”陈轻月已经完全进入疯癫状态,满脸的兴奋。 九命命领到了一百两银子,藏在身上,趁着夜色悄悄的出了陈府。 姚小淑,这算是我报达你救我一回,我们算是扯平了。 正文第四十四章得病的小青蛙 悄悄的把银子送到,又悄悄的回来,这事若是有人发现了,何晚宜就肯定会怀疑自已了。九命命轻拭额头的细汗,轻轻推开房门。 房里亮着灯,床上赫然坐了一个人。 九命命吓的一跳,轻轻的抚了抚胸口,死科卫总是这么神出鬼没的,吓人一跳:“干麻啊?挨你老大K了?怎么背影都那么萧索。” 科卫缓缓的转头,俊逸的脸稍显颓废,光滑的下巴胡子拉碴。他朝九命命脸一皱,嘴一撇,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猫,我病了。呜呜。” 第一次听见他这么亲昵的称呼自已为‘猫’,九命命忍不住胃部抽动了一下,一副关心的样子走上前去:“神仙也能生病?不会吧。” 科卫抬眼望了九命命一眼,道:“当然。要不然,要了太上老君练那些仙丹仙药干麻。叫他来白混工资的啊?” 九命命绕着科卫转了一圈,摸着下巴:“啧啧,那你这是什么病?懒病吧?几天没洗脸了?不怕叫七仙女看见了毁你的形像啊?” 科卫长叹一声,双手放在脑后,在床上仰面躺了下来:“可能是感染了猫细菌。呃,呃,很严重啊。现在只要一不呆在你身边,我就浑身难受,跟爬满了蚂蚁似的。” 九命命抓狂的:“你才有猫细菌!!我现在可是个人!喂,你给我小心点,要知道,我现在,可不是一般的人哦。那,见过沙窝大的拳头吗?” 科卫不怕死的把脸凑到拳头上:“没见过,没见过,叫我见识见识吧。叫我看看你这小爪子拳挠痒痒管不管用。” ‘纭一拳,科卫的嘴歪到一边,口水喷出许多。牙齿?唔,从嘴角溢出的血来看,应该是松动了,不过不知道是几颗。九命命得意的转了转手腕。 科卫巴达了巴达嘴,竟柔声道:“猫,好痛呀。” 九命命胃又一抽,上前一把把科卫从床上拉下来,道:“少来恶心我了。出去,我要睡觉了。” 科卫‘幽怨’的拭拭嘴角的血渍,身形渐渐透明:“猫,我得病了,你怎么一点也不心疼?唔,现在开始,我必须每时每刻都呆在你身边了,睡觉也得跟你睡一起。你这也没床了,我来看看,还能睡哪里。” 一夜无话 “如花,听说你会写字。三奶奶那边叫你过去教教她,听说怀胎的女人多学字生出的孩子会聪明呢。”一大早,绿棠就敲起九命命的门。 九命命起身开始穿裳,半空里一个突兀的男声:“怎么又是她?我讨厌这个女人。”九命命吓了一跳,道:“小青蛙,你怎么在这?” 空气里传来的声音:“我怎么不能在这?以后,你在哪,我就在哪了。” “你!”九命命朝空气里挥舞了一下,道:“你敢。” 外面绿棠等的不耐烦了,又使劲敲了敲门:“如花?你快点!!” 半空里那个声音冷冷的一哼。 外面绿棠突然一声尖叫:“啊~~~” 九命命一吓,道:“你把她怎么了?” 半空里的声音有些兴灾乐祸:“没怎么呀。我只不过一不小心点了刚刚经过的一只鸟的麻穴,它可能是大小便失禁了吧。唉,可怜的鸟儿。” !!!!顶着一脑黑线的九命命穿好衣裳跟在绿棠后面往三奶奶屋走去。半路,绿棠要去别的屋有事,九命命便独自往前走(当然,还有个隐形人在身边)。 路过花坛时,地上一圈可疑的新土。九命命没看见一样从上面径直走了过去,安然无恙。 直到九命命走远了,花坛后面才露出一双眼睛:“咦?怎么回事?” 叶护卫从花坛后面出来,走到那圈新土跟前,又转了一圈,道:“怎么会?难道是草盖太结实了?”说着,叶护卫伸脚在上面踩了踩。 ‘扑通’一脚踩下去,新土坠落,露出下面一个大坑。叶护卫一时没稳住,一下掉进了坑里,溅了一身黑黑黄黄稀稀烂烂的东西。 “娘的,这么臭!!”叶护卫狠狠的拂了拂脸上的鲜大粪,咬牙道:“死丫头!!好,那就别怪我来狠的了。” 通往三奶奶屋的路上,只看见九命命一个人对着空气在自言自语:“刚刚那堆新土,有什么猫腻?谁干的?” “哦,原来如此。” “什么?你把坑底加了大粪?这也太过分了吧?不过,嘻嘻,你怎么不多放点?” “唔,不知道他还会出什么阴招。不过,再阴也阴不过你。” “不过,你跟在我身边当保镖还真不错。” “嘿嘿,少得意忘形了。” “…..” 西厢后院洗衣间,两个洗衣丫环边洗衣边聊天。 小A:“哎,听说了吗?自从三奶奶怀孕之后,最近老是发生些奇奇怪怪的事。” 小B:“啊?我只听说过,前几天那个叶护卫,不知怎的,走路的时候明明踩在了地面上,却一头扎进了粪坑里,哦,那叫一个臭啊。他身上好几天都飘着个臭味儿,老爷看他的眼神儿都变了。哎呀,要说这事,可真是奇怪。” 小A:“这叫什么奇怪呀?你的消息也真不灵通,这已经是好几天之前的事了。前天,绿棠去人工湖那里吹风,头上两只小鸟飞过,也不知绿棠说了什么,结果,一大群鸟儿都飞来,往绿棠身上拉屎呢!!” 小B:“啊?是麻?好诡异啊。” 小A:“那天以后,再也没见着绿棠呢。不过,这还不是最诡异的。我昨天听阿德说,少爷从外面带了一个又小又瘦的流浪儿回屋里。啧啧,那个小孩儿怎么看都是一副孱弱的一阵风都能吹倒的样子,结果,你猜怎么着?” 小B来了兴趣,道:“怎么啦?” 小A:“那孩子像是被猫妖附体了,浑身的力气,把少爷打个半死不说,还把他挠的浑身上下都没有一块好皮!!可吓人了!!” 小B抚了抚胸口:“天那,太吓人了。怪不得昨天开始就没见着少爷。” 小A压低了声音:“被附身的怕是不止这个小孩,三奶奶前几天特意从云府要回来的那个丫环,就是如花。人多机灵?哎哟,最近可好了,没人的时候老是自言自语,挥胳膊舞腿的,好像在跟人对话似的。啧啧,你可得离她远点,万一犯病,挠你个花脸,你就嫁不出去了!!” 小B吓的捂住了嘴。 小A把声音压的更低:“这些事,都是三奶奶怀孕之后一连串发生的。现在,府里都在传,三奶奶那个孩子是个妖怪!陈府要大难临头了!!” 小B:禁声。 巧克力之犯罪篇 猫妖:“啊,气氛好诡异。可怜的何晚宜,就这么成了青蛙的替罪羊。” 何晚宜:“水大!!你给我出来!我要跟你拼命~~” 水大:“该我什么事?是科卫做的好事。” 科卫:“什么?我怎么知道会这样?再说,你不指使我,我敢那么做吗?” 水大:“咳咳,我说小宜呀,别激动哈。来,先坐坐。” 何晚宜:“我要拼命~~!!!” 水大:“咳咳,其实吧,这事也不能怨我。这事是猫妖那个,咳咳,她给了我两块巧克力,那个,咳咳…” 第二日头版头条:导演界一颗闪亮亮响当当的新星水大,因为两块巧克力而…. 嘻嘻作者有话说~忘了跟各位说一下了,偶正在PK捏,有粉红票票的亲,砸偶吧~~ 正文第四十五章暂时告别 “什么?夜半悄悄往外送银子?哼哼,我早就料到会这样,看,这如花已经是坐不住了。”何晚宜轻皱着眉头,眼神狠毒的望着眼前的空气。 绿棠又附耳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何晚宜眉都皱到了一起,脸上的狠色更显:“怎么?竟然还有这样的传言?看来,是这个如花该消失的时候了。” 绿棠立在一旁垂首听命。 过了半晌,何晚宜向绿棠勾了勾手,绿棠附耳上来,只听悉悉索索几声耳语。 “奇怪,最近怎么府里的人都见着我就躲呢?”九命命无聊的托腮发呆。除了小桃和小果,最近几乎没有别的人走进离自已两米以内,真是个奇怪的现象。 “哼哼,可能她们都知道了你是只猫妖,不敢接近吧,哈哈。”科卫半透明的身体坐在床顶之上,悠闲的摇着小腿。 九命命正待发飙,科卫那半透明的身形一下子消息不见。接着,门‘咣铛’被人推开,小桃闯了进来:“如花!不好了,云小姐来了,跟三奶奶在正厅吵起来了!!你快去看看!” 九命命‘忽’的站起身,一阵风似的旋身出屋,奔向正厅。云禾,你来了么?好几天了,一直强抑的思念,现在才发现,见不到你,我会有多难受。什么长相什么外表,我不在乎了,也不在乎你对我的感觉,只要能呆在你身边就好。只要能见到你,就好。 跑进正厅,云裳正在指着何晚宜大声喊:“你才无理取闹,你才蛮不讲理,你才是疯丫头!!” 视线一扫,云禾正坐在侧椅上轻摇着扇子,好看的唇淡笑着,仿佛事不关已。他一转眼看见了自已,眼角一弯,嘴角的淡笑深了深,朝自已点了点头。九命命亦朝云禾回以一笑,平静的一笑,心里却是气血翻腾。云禾,你终于来了,一直强迫自已不去想你,现在看来,这是个多大的错误!呆在你身边,哪怕是做朋友,我也甘之如饴。 九命命望着云禾,傻傻的,呆呆的,深深陷在他那若黑潭般的眼神中,忘记了收回视线。直到听见何晚宜温婉柔和的声音:“裳儿,你看,我哪有说你是疯丫头啊?你就这么又叫又喊的,你看,叫丫环们听见了,还真以为真是疯丫头来了呢。” 云裳气的大声喊道:“你这个臭婆娘!!” 何晚宜眼睛一眯,厉声道:“你这个没教养的东西!!” 九命命一看,两人就差打在一起揪头发挠脸了,忙上前扯住云裳:“云小姐,别生气,误会,误会。” 云裳狠狠的冷哼一声。九命命又朝何晚宜一,道:“三奶奶,生气会动了胎气,您可得消消气。再说,都是误会,大家干麻这么剑拔弩张的?” 何晚宜冷笑着道:“一个丫环,轮得到你来说教我?下去!!” 这时,云禾终于停下了扇子,淡然的道:“三奶奶,如花可不是丫环。若不是你情况特殊,她现在还是云府的教书先生。” 何晚宜像是听了一个大笑话般哈哈大笑,直笑的气都喘不上来了:“教书先生?我说云公子,贵府也真是眼光独特呀。我家的丫环,到你们府上了就成了教书先生了?哈哈,怪不得,能教出你妹妹这样的学生来!!” 云禾嘴边挂的淡笑冷了些,道:“三奶奶,说话请注意措词。” 何晚宜今天像是吃了火药,谁都看不顺眼,谁也不放在眼里:“哼,两个小辈,用教训的口气跟我说话,就是没有教养。怎么着?云禾,你觉得不对吗?” 云禾‘啪’的合上扇子,脸上的笑容淡去,黑亮的眸子一睑,刹时冷若冰霜。寒冷的气势散发开来,何晚宜有些心惊的禁了声。 九命命忙朝何晚宜道:“三奶奶,是该喝补品的时辰了,快回房吧,不然,周管家该亲自送来了。” 从九命命嘴里听见‘周管家’三个字,何晚宜的瞳孔骤然一聚,深望着九命命缓缓的站起身来,冷哼了一声,由绿棠扶着往大厅外走去。 何晚宜前脚刚走,陈轻婉后脚走了进来。看见云禾,她惊喜的叫道:“云哥哥?” 云禾有些不自然的朝陈轻婉笑笑,点点头道:“坐吧婉儿。我和裳儿这趟来看看你,....和如花。顺便,捎一些裳儿最近做的糕点。” 云裳被九命命拉在椅子上坐下,一听‘糕点’,顿时忘了刚才的不悦,有些兴奋的道:“啊,轻婉姐,沈大哥说我做的糕点可好吃了!!你和如花尝尝吧。” 九命命只是低着头,不时的偷望一眼云禾。 云禾悠然的端起一杯茶,刚要喝,不想,九命命一下子冲了上来,抢过杯子一口将茶喝了个低朝天。表情有些扭曲地道:“咳咳,那个,我太渴了,呵呵,太渴了。不好意思。” 云禾有些惊讶的望着九命命,站起身来,道:“婉儿,走吧,我们去街上走走。呃,那个,如花,你也一起来吧。” 几人缓步走出大厅,往门口走去。平坦的小道上,云禾脚下忽的凭空突起一块石头,猝不及防之下,云禾一个踉跄往地面上摔去。在他摔在地上之前,九命命已抢先扑倒在地,云禾一下子倒在了九命命身上,身下的九命命草香味扑了个满鼻。 云禾有些狼狈的站起身来,扶着九命命:“如花,你没事吧?” 九命命一边裂嘴吸气,一边若无其事的道:“没事,没事。你看,我真是不小心。这园丁也太不负责任了,这么大的石头露在外面,把我这样的拌倒了还好说,把三奶奶那样的拌倒了,可怎么办。” 云禾脸色有些可疑的绯红,四人继续往前走,渐渐的,走远了。刚刚突起的石头又奇迹般埋回土里,平平整整,仿佛它从来没突出来过。 “纾。 敝刂氐娜打在科卫脸上,“你为什么要陷害云禾?!!”夜,九命命小屋里的气氛有些剑拔弩张。 “我不喜欢长的太好看的男人。”科卫轻描淡写,眼神不明的轻揉着有些溢血的嘴角,悠闲的吃着桌上云裳送来的糕点。 “死青蛙,这院子里的人都随你折腾,就是不准你碰云禾!”九命命上前几步逼到科卫面前。 科卫懒皮戏谑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莫落,嘴里的糕点越嚼越干,怎么也咽不下去:“那杯茶,你可喝的真干净。我可是放了整整两勺盐呢。啧啧,替他喝了盐水茶不说,还跑去给人家当肉垫。小猫猫,你越来越叫我刮目相看了。” 九命命板着脸,语气坚定的道:“科卫。我再重复一遍,不准碰云禾!” 科卫表情不自然,眼神有些闪烁的道:“你就这么在乎这个小禾禾?” “对!!” “猫,如果我跟小禾禾同时掉进水里,你会先救谁?”科卫的眼神有些期盼,有些害怕。 九命命想也不想的道:“这么老套的问题。当然是云禾了,我可没听说,水里淹死过神仙。” “如果我不是神仙呢?” “那也是先救云禾。青蛙会浮水的。” “如果,我不是青蛙。我是说,我掉进水里就会被淹死呢?” “先救云禾。” “哦,我知道了。”落莫的声音,叫人有些揪心。九命命忽觉自已虽然说的都是实话,却实在有些过分。想要上前安慰一下他,却说不出口。 “我最近有些事要解决,一段时间内不会来了。猫,你自已保重。”说着,由不得九命命追问,科卫的身形一下子消失。 九命命望着空空的椅子,青蛙今天怎么了?叫人有些担心那。唉,不过,担心青蛙还不如担心担心何晚宜。她早就在找机会彻底除掉自已,今天又顶了她,她肯定已经开始想折对付自已了。不过,有个陈轻月也应该够她受的。陈轻月到现在也没动静,就怕,自已与何晚宜斗起来,两败俱伤时她再来插一脚,那就不好了。唉,越来越复杂了。 正文第四十六章林妃之计 亭台楼阁,流溪蜿蜒,繁花似锦。丝织锦绣,莺声燕语,美眸缤纷。 这里,是皇宫后院。 西山后一处绿树环绕的平台上,空灵的古筝声随风飘散,一个衣着轻纱的女子在曼歌妙舞。腰枝纤细柔软,动作轻灵敏巧,双眸含情,粉黛艳绝。 ‘啪啪啪’手掌轻轻拍动的声音,接着传来一个女声,不阴不阳,不咸不淡:“哟~~这不是月妃妹妹麻?啧啧啧,这舞跳的可真好看,比那些舞女跳的可都强多了。” 陈轻月停了下来,秀眉微皱,刚刚的好心情一下子都跑到云宵外去了:“林妃?这里离你的林轩苑那么远,你来这作什么?哼,你来了就准没好事。” 林妃轻笑着,作出一副关切的表情:“哟,我说月妃妹妹。我来看看你还不行啊?真是…一片好心,当成驴肝肺。” 陈轻月鼻子稍跷,斜视着林妃:“哎呀,我哪敢把姐姐跟驴相比呀,姐姐比那驴,可美多了。” 林妃脸上的笑容一僵,低头笑了笑,抬头时眼里一丝狠色闪过:“呵呵,不过,要说起美,咱们**,可就只有皇后娘娘最美了,雍容大气,艳绝六宫。姐姐我是自忖不及,月妃妹妹这样的美貌,也得甘拜下风吧?” 陈轻月轻嗤一声,毫不掩饰鄙视的目光:“皇后?我说姐姐,就算不包括我在内,这**最美的是皇后娘娘,你这话,也太过拍马屁了吧。皇后现在可没在这呢。” 林妃朝陈轻月嫣然一笑,道:“拍马屁?呵呵,妹妹的意思,在妹妹眼里,皇后娘娘很丑么?可能是我跟月妃妹妹的眼光不同吧。反正在我眼里,皇后娘娘是最美。怎么?月妃妹妹吃醋了?” 陈轻月受不了的双眼一翻,嗤鼻道:“睁眼说瞎话,硬把都快四十了的老女人说成是最美,我吃什么醋?” 林妃微笑着,轻扭腰枝走到陈轻月面前,道:“妹妹,事实就是这样。在美貌的皇后面前,你我都貌丑如猪。在睿智的皇上面前,你我都脑笨如猪。呵呵,你说呢?”接着又附在她耳上轻声道:“哼,月妃,你斗不过我的。手下败将,笨的像猪。” 陈轻月顿时怒气冲冲,不顾形像的大吼道:“你说什么!你才是猪!!” 忽然,林妃‘哎呀’一声,身子一晃,倒在了地上。就好像,是陈轻月推了她一把似的。 事实上,这副场景看在缓缓走过来的皇上和皇后眼里,就是蛮横的月妃将可人的林妃狠狠推倒在地,还大吼林妃是猪,皇后在她面前貌丑如猪,皇上在她面前脑笨如猪。 见到满脸怒容的皇上和皇后,陈轻月才惊觉自已上当了。 只听皇上怒哼一声,道:“月妃!!说话没有礼数,竟然还对比你大的妃子不敬,你好大的胆!!罚你三个月的供给!!哼~~!” 只见皇后狠狠剜了陈轻月一眼,鼻子往外喷着热气道:“哀家是老女人,又老又丑。哀家倒要看看,月妃就年轻永驻,长生不老么?” 陈轻月张口欲辩,皇后理也不理,小心翼翼的上前扶起林妃,一脸关切的道:“林妃,你没事儿吧?哎哟,这么狠的心,推的这么重。” 林妃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趴在皇后肩上:“呜呜,皇后娘娘,呜呜….” 皇后轻抚着她的背:“林妃乖,没事了,别委屈,啊。我帮你向皇上说,今晚就摆驾林轩苑,好好安慰安慰你。嗯?别哭了。” 皇帝走过来也扶着林妃道:“爱妃,别伤心。最近这几天朕都摆驾林轩苑,好好的照顾照顾你。” 皇上和皇后都小心翼翼的扶着林妃,回头朝陈轻月重重的‘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径直朝西山外走去。 陈轻月呆怔在原地,眼角不住的抽搐,胸膛起伏。林妃,好你个林妃。心肠这么狠毒,踩着我的身体往上爬。心机这么深,我竟然都没有察觉。好好好,那我们就斗到底,看谁输谁赢。 “娘娘。”清梅走过来乖巧的站在陈轻月身后。 陈轻月浑身轻抖,咬着牙道:“清梅,气死我了。” “娘娘别生气,是林妃太狡猾了。真是防不胜防。”清梅低头道。 “清梅,看来,凭我们是斗不过林妃了。得找个人给出谋划策才行。”陈轻月平静下来,轻捏着下巴,喃喃道:“谁呢?…” 清梅依然低头,苦思不语。 蓦的,陈轻月双目放光,嘴角含笑,道:“清梅,走吧。明日,我们回陈府。” 清梅见主子想通了,也不多问,只是乖巧的跟在后面。 “如花,我知道你还缺一百两银子要赎小桃。小桃的事,我已经答应过你,我就会不再说出去。可是,也难保别人不会说什么,所以,还是越早赎了身越好。我跟你现在是这么要好的朋友,我呢,这里也正好有多余的一百两银子,你若想要,就先借给你用用。” “月妃娘娘,莫不是又有什么事要来求如花?如花知道的已经都告诉娘娘了。” “如花,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跟你,可是有过合作关系哦。” “娘娘。有事就说吧。” “如花,说实话,我是被逼无奈了。你是不知道,我本来在宫里的地位就不怎么样,宫里的那个林妃….”边说边抹泪,声泪俱下,感人肺腑。 “娘娘,为朋友两肋插刀。这口恶气我帮你出,包在我身上了。”义愤填膺的声音“至于那一百两银子,你直接给银票就行,拿银子太不方便了。当然,要是你手头上的银子多的话,多给点我也不介意。” “如花,那就全靠你了。这女人,只有你这么聪明的才能治得的了了。” “娘娘,你就听我的好了。你就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 ~~~~~~~~~~~~ 嗯,这章字数有点少,明天照例是两章. 正文第四十七章猫妖之计 林妃的娘家,林氏一族是几百年的老家族,浸染朝政也已有上百年。关系在朝廷里盘根错节,很有一部分官员与将军与林家有或多或少的亲戚关系。而陈轻月家里除了有钱,什么都不是。所以,陈轻月怵的就是林妃的背景。倘若自已真的正面与林妃打起来,那自已肯定没有好果子吃。林妃的贴身丫环清菊也是跟着林妃从娘家嫁过来的,她从小就一直做林妃的丫环,两人情如姐妹,感情甚好。她也有些娇横惯了,别的丫环都一概不放在眼里。甚至,有时看见陈轻月也是跷着个鼻子请安。 这日,清菊走在花丛小道上,咦?走在前面的清梅怎么有些鬼鬼祟祟的?肯定是又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喂,清梅~~等等。”清菊张口喊道。 在前面走的匆忙的清梅身形一顿,有些慌乱的回头。 清菊越加肯定清梅肯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走上前去,上下来回扫了几遍清梅,道:“看你慌里慌张的,做了什么亏心事?” 清梅一听,更加慌张了,她眼神直盯着地上,额上冒出一层细汗,道:“没,没事。” “没事?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清菊眼尖的发现,清梅的手一直别在身后。 “菊姐姐,真的没什么。我,娘娘等我回去呢,我先走了。”清梅语无伦次的抬脚就想逃。 想逃?哪有那么容易。何况是从我清菊的手里?清菊眼急手快,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清梅的胳膊。‘啪塔’一声,一个重物从清梅手里落下来,掉在地上。 是一锭金子,足有十两重的一锭大金子。 清菊秀眉一皱,捡起金锭,厉喝道:“好你个大胆的清梅!看你走的方向也是从林轩苑而来,怪不得这么慌张,原来,你偷了娘娘的金锭?!” 清梅汗如雨下,带着一副哭腔道:“菊姐姐,清梅真的没有。菊姐姐就放过我吧。” 清菊抓到了小偷,功不可没,哪里有再放跑的道理:“放过你?容你这偷贼再在宫里任意行窃吗?走!!跟我去见皇后娘娘!!” 清梅一听要去见皇后,脸都变了色,慌张的道:“菊姐姐,别,别。我跟你说实话,说实话还不行麻。” “实话?还有什么实话?不就是你偷了金子想逃跑被我抓住了吗?”清菊斜眼瞅着清梅。 “菊姐姐,跟你说了你可千万得保密呀。”清梅左右望了望没人,又压低了声音道:“姐姐,其实这金子,是林妃娘娘给的。叫我随时监视月妃娘娘,顺便再给她办点事。” 林妃娘娘给的?清菊一怔,清梅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谎,也谅她不也敢去偷。早就听说娘娘在月妃身边安插了奸细,却没想到,竟然是清梅。这么大的一锭金子,娘娘从来都没给过自已这么大的金子,倒给了个外人,叫外人给她办事。她是不相信自已么?自已这么忠心耿耿的…清菊一时间伤心无比,可敬亲爱的林妃娘娘的形像,一下子变成了陌生的路人。 像是看穿了清菊的心思,清梅轻咳一声,道:“菊姐姐别多心,只是件林妃娘娘暂时不想外传的事情。等过些时候,她肯定就会跟你说了。” 清菊一回神,望向清梅的眼神里多了些嫉妒,她一下子捉住清梅的胳膊,道:“什么事?娘娘叫你办的是什么事?” 清梅担心的望了望左右,道:“说了不能跟你说麻。娘娘不叫说!!姐姐,我得走了。”说着,清梅甩开清菊的手,大步的快速离开。 清菊怔愣的呆在原地。娘娘,没想到在你心里,我竟然比不上一个清梅。我好伤心啊。正在自艾自怜,清菊的眼睛落在地上一个小包上。咦?是清梅落下的吗?捡起小包,一股浓浓的药味扑鼻而来。药?娘娘叫清梅帮她买药?这,是什么药? “紫苏,杜仲,菟丝子,白术…小姐,这些是安胎药啊。”老中医的话还犹如在耳边,清菊像是被附了身的木偶,边走边轻念:“安胎,安胎….娘娘,原来,你有了身孕。”娘娘,你有了身孕,竟然都不跟我说?怪不得清梅说,你暂时不想外传,到时候就会跟我说了。原来,是你有了身孕了。难道你怕我会害你?要不然,皇上到现在都没有一个子嗣,你这怀了太子的天大好消息,你怎么不跟我说?依你的性子,怎么不兴奋的满宫发布出去? 小A:“小B,小B,听说了吗?林妃娘娘有喜了!” 小B:“听说了,听说了,听小C说,都怀了一个月了!!是娘娘亲口说出来的呢!” 小D:“天啦,皇上盼星星盼月亮,娶了那么一大**的妃嫔,终于要有个后代了么?林妃娘娘要受大宠啊,我们得快去巴结巴结清菊。” 小E:“什么呀,我听说,都已经三个月了呢!都经过老御医诊断了呢!!” 小F:“你们不知道吧?最新消息,老御医已经诊断了,是个男婴呢!” 三日之后 “爱妃,听说你有了身孕?”皇上风尘仆仆,行色匆匆的闯进来。 林妃一怔,刚要开口反驳,皇帝又接着说道: “哎呀!难道是我这几日天天来的原故吗?哈哈哈,苍天有眼,我终于有后了!!爱妃,你有大功啊!这可是龙脉,你可得千万小心,这比你的命可要重要多了,你明白吧?哈哈,过会,太医会送来补胎的方子,你想吃什么尽管说,御膳房那边我已经说过了,只要你想吃的,都先给你做。还有,你放心,从今天开始,朕天天摆驾林轩苑,哪里都不去。”皇帝兴奋的手舞足蹈,四十多岁的男子,欢喜的像个小孩子。 林妃听了皇帝的话,像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自已什么时候说自已有了身孕了?怎么就有了这样的传闻了呢?不过这样的传闻显然是对自已有利的。看皇上欢喜的样子,从来没见过他这样高兴过,还为了自已发了这么多特赦令,最重要的是竟然要天天摆驾林轩苑。那么就暂时假装怀孕了,叫皇上高兴高兴,然后,他天天来林轩苑,说不定,就真的怀上了?但是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嗯!!不进虎穴,焉得虎子?等我林妃怀上了龙胎,哼哼,什么三宫六院,什么皇后月妃,都是下品!!我的下品!! 想到这,她朝皇帝嫣然一笑,道:“皇上,林妃现在,想吃点酸的。” ~~~~~~ 今天是两章,下午晚些会上第二章,周末愉快~~ 正文第四十八章谁有龙胎 “什么?!林妃有孕了?”陈轻月重重的拍着桌子,忽的站起来,咬牙切齿地道:“怎么可能!清梅,消息是真的吗?” 清梅默默的点点头:“听说,已经有御医诊断过了。” 陈轻月颓然的坐下,脸色难看的喃喃道:“她要是有了身孕,事情可就不好办了。那以后,她岂不是要光明正大的把自已踩在脚下?” 林妃享受的吃着酥香糯软的点心,听着地上跪着的人的汇报,满足的道:“下去吧。哼,一个月妃,还想跟我争?”接着,又站起身来,向清菊道:“清菊,你看,我今晚穿这身,皇上会喜欢吧?” 清菊低着头,抬眼望了一下,道:“皇上的心思,岂是清菊能猜出来的?” 林妃秀眉一皱,道:“清菊,你最近好像有些不正常啊,说话也生疏了许多。好像我有了身孕,你很不高兴似的。” 清菊依然低着头:“清菊不敢。” 一月之后 “爱妃,这是月妃介绍的民间神医,说是能精确的诊断出你腹里的龙胎是男婴还是女婴。来,快叫他诊上一诊,看看朕将会有个太子还是公主。”皇帝兴高彩烈的带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中医走进林轩苑。 林妃顿时脸色有些发白,有些慌张的道:“皇上,您不是说过不管是太子还是公主您都喜欢麻?那又何必再诊?” 皇上满脸喜色,轻轻的抚着林妃的双肩:“哎~爱妃。还是确诊了好。来,就诊上一诊吧。” 林妃忽的抚住胸口,作了一个恶心的动作,道:“皇上,臣妾最近妊娠反映很大,看见这个老中医就想吐呢。快,快叫他退下。” “清梅,拿块丝巾蒙住老中医的脸,别叫这个老中医污了林妃娘娘的眼。”陈轻月不急不徐的走了进来,朝皇帝行过礼之后,挑眉望着脸色惨白的林妃。 她脸上的表情怎么这么笃定?难道她知道自已根本没有身孕?林妃心里心跳如鼓,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好的预感。蓦的,她想到,从一开始,自已有身孕的传言传出来的时候,就有可能是月妃一手操纵的。原来,自已以为自已会怀上龙胎,会高居**之首,会把所有人踩在脚下,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中了月妃的圈套。可是,她区区月妃,哪里来的这样的机智?怎么会想到这样的计谋?竟连自已肯定不会出面澄清谣言这一步都算到了。 哼,可是,自已岂是这么好捏的柿子?林妃脸色一转,轻捂着腹部,道:“哎哟,皇上,臣妾肚子有些不舒服,想休息一下。要不,咱们明天再诊吧?” 皇帝关切的道:“不舒服?爱妃,可千万要保重身体呀。快,快,你们都退下吧。明日再说。” 林妃淡淡的睨向陈轻月,陈轻月轻笑,想用这招来蒙混过关?哪有这么容易:“皇上,姐姐肚子不舒服,眼前就有个大夫呀。快,你过来,给姐姐诊治诊治。要是姐姐有个闪失,我剁了你的狗头!!” 老中医忙不迭的点头,向林妃走过去。 林妃狠狠的望了陈轻月一眼,转头慌张的指着老中医,声音有些凄厉:“啊~皇上,妖怪,老妖怪啊~~快,快来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皇帝一见,仿似这个老中医真被妖魔附了体,上前一步挡在林妃面前,对老中医喝道:“你马上退下!!” 老中医如得大赦,慌忙的,几乎是逃的出了林轩苑。 林妃得意的望向陈轻月,陈轻月脸色有些难看,随即又一转,堆上了一脸的笑容,道:“呵呵,皇上。其实臣妾只是太过关心姐姐了。听说,前天丫环洗衣服时,上面带了血迹呢。” 林妃一惊。自已来了月事,被染的裤子都是亲自交给清菊处理,也叮嘱过清菊了,怎么月妃会知道这事?她强装镇定的道:“丫环们的话,你也信。妹妹真是越来越长进了。” 陈轻月戏谑的望着林妃,如望笼中的小鸟:“姐姐,要是别的丫环,我当然是不信。可是,清菊说的话,我怎么能不信?清菊,你说呢?”陈轻月望向立在一旁的清菊。 清菊望了脸色惨白的林妃一眼,点头道:“是” 林妃大惊。清菊竟然背叛自已!她瞪大了眼望着面无表情的清菊,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背叛。 皇帝关切的道:“爱妃,莫不是小产?快,叫御医来看看。小邓子,快,去把李御医叫来。” 林妃颓然的瘫坐在椅子上,完了,这回,真完了。没想到,最后竟输在清菊身上。千料万料也没料到清菊会背叛。清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对你一直像是对自已的妹妹,你为什么要背叛我?想着,林妃望向清菊,道:“为什么?” 清菊依然低着头,面无表情的道:“娘娘,您即然愿意信清梅,又看中清梅,那又何必再信清菊。” 林妃疑惑的道:“清梅?我没有呀?” 清菊抬头望向林妃:“娘娘,前些日子,娘娘给清梅的打赏,清菊都看见了。” 林妃恍然大悟,惨然大笑道:“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哈哈哈,月妃妹妹,你身后这个人,真是好计谋啊。” 皇帝不明所以的听着主仆二人打着哑迷,道:“怎么回事?” 这时,外面传来小邓子的声音:“李御医到~~” 林妃脸色惨白的望着越走越近的李御医,仿佛望着从地狱走出来的凶神恶煞的阎罗。这次,自已真是输的彻彻底底,干干净净。连东山再起的机会都一起输进去了。 当日,林妃以隐瞒小产消息之名被打进冷宫,永世不得出宫。月妃发现有功,赏银千两。半月之后,传出喜讯,月妃有喜。宫中各个御医依次为其诊断,龙胎确有其实。皇上大喜,一向不受宠的月妃,一时间宠冠六宫。 解疑篇 观众:“为什么月妃这么容易就怀上了?” 猫妖:“皇帝有问题呗,月妃给皇帝吃了我配的药方” 某某妇科医院:“你来做我们的形像大使吧,我们需要你!!” 猫妖:“某某妇科医院专业诊疗不孕不育,让你成就求子梦!!~” 观众:烂菜叶,西红柿,臭鸡蛋…. 正文第四十九章何晚宜的行动 与宫中正在进行的勾心斗角,风起云涌相比,陈府里面要安静平和的多了。 清晨,柔和的阳光从窗子透进来,外面鸟语花香。 九命命轻轻睁开眼,今天的健体操练习完毕。她对这副身体的力量和强度已经相当满意,一副十二岁快十三岁的身体,还能要求她怎么样?现在,她也有些长个了,脸上的黑黄之色也恢复了许多。容貌虽然还是丑,却也顺眼了许多。 小桃的事情也解决了,周管家已经开始办她的赎身,估计一个月之后,小桃就可以离开了。对于目前的情况,九命命相当满意。 只是,何晚宜怎么还没有出招?自已这个定时炸弹活在陈府里,每天跑这跑那,她会安心么?何大美人,快快出招吧,我也好安稳的睡几觉。暴风雨来临前的安静,真是叫人心焦啊。 西厢连廊。绿棠火急火燎的冲到九命命面前,把手里的盘子一把塞给她,道:“如花,帮我送给三奶奶,我内急~~”说着,已转身朝茅厕方向冲去。 “真是毫无淑女形像。”九命命摇摇头,端着盘子朝何晚宜的房间走去,边走边摇头晃脑道:“绿棠大淑女连淑女形像都丢了的时候,就是暴风雨要来的信号啊。我应该警惕些啦。” “三奶奶,这是您要的银耳莲子粥。”九命命将盘子里那只精致的小碗放在桌上,小心翼翼,毕恭毕敬。 何晚宜笑的有些别有用心:“如花,最近可好?做我的丫环,时间宽松了许多吧?” 九命命低头立在一旁,道:“是,三奶奶。如花全是托三奶奶的福。其它的姐妹们都羡慕如花好命呢。” “呵呵,如花。你知道我待你好就行。你能忠心,我就满足了。”何晚宜笑呵呵的去端桌上那碗粥,也不知是太烫了还是碗太滑了,那碗粥‘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碗里的粥洒在地上,竟‘哧哧’的冒起了白泡。 何晚宜脸色一变,不置信的望向九命命,伤心欲绝,悲愤交加:“好你个如花!!你,你,你竟然要害我!我对你那么好,给你最好的工钱,叫你干最轻省的活,有什么好事都先想着你,你还不满意吗?你还要我怎么样?” 九命命看见地上的白泡和何晚宜的表情,才知道,原来,圈套在这里。她慌忙跪在地上,惶恐的道:“三奶奶,如花没有。这粥里的毒不是如花下的。” 何晚宜脸上的伤心一扫,狠狠的盯着九命命,有些狰狞的道:“我对你那么好,你竟然还想害我。我再心善,也岂能由你这个想害我和我孩子的人留在陈府上?来人那~~把这个狼心狗肺的小女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 九命命一惊。乱棍打死,好狠的心。 九命命跪在大院中央,身后站了两个持棍的大汉,周围站了一圈的丫环护卫。这事,已经陈府上下全都知道了。 只听何晚宜轻笑一声,道:“如花,我看你是个人才,才把你从云府要了回来,又待你那么好,这可是府上上上下下都知道的事儿。你不忠心耿耿也就罢了,今儿,你想害我这也算罢,可是你想害我肚里的孩儿,那可是万万不行的。这事儿,我是伤透了心,也甭想我能包庇你了。老爷和大太太去远房那里做客要三两天才能回来。今儿这事儿我就做主,给陈府除掉一害了。你们两个,动手吧。” 两个大汉听命高高举起手里的棍棒,眼看要落在九命命身上,九命命紧紧的闭上双眼。 “住手!!”陈轻婉气喘吁吁的跑来,身后跟着小桃和小果。 陈轻婉跑到何晚宜眼前,上气不接下气的道:“三娘!!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我要替陈府,替我,替陈府将来的四少爷,除掉这个没心没肺,恩将仇报的祸害!”何晚宜抱着双臂,斜着眼望着陈轻婉。 “如花犯了什么罪?你要除掉她?”陈轻婉难得一见的愤然。 何晚宜望了一圈围着的人,道:“陈府上上下下都知道这事了,如花想毒死我,婉儿,你不会不知道吧?你们两个,快动手!!”何晚宜有些不耐烦,朝着两个大汉吼道。 “等等!三娘,如花跟陈府又没有卖身契,怎么能由你说打死就打死?”陈轻婉急的脸色有些红润。 何晚宜一怔,随即笑道:“这就不用你管了。人证物证都有,我先打死了,再送衙门。若是我做的不对,衙门尽管再关我的牢好了。”她眼色一厉,朝两个大汉道:“还不动手?!” 两个大汉高高举起棍棒,瞄准九命命的屁股。 “哟~~这是上演的哪一出啊?”陈轻月适时的出现,施施然的朝这里走来:“我这刚回来,还奇怪呢,怎么连个接风的人都没有?原来,人都集在这里了啊。我说三娘,你这是唱的什么戏呀?啧啧啧,挥泪斩马谡?可也不像啊。” 何晚宜轻皱着眉头,朝陈轻月道:“怎么这陈府倒成了你的婆家似的,来的这么勤。” “哎哟,没办法呀。皇上他忙,总怕照顾我不周,老是念叨叫我多回娘家。心情也好,照顾的也好,他才放心。”陈轻月轻抚着腹部,拉着长调儿,用鼻子看着何晚宜。 “今儿这丫环犯的事儿,你们谁也说不了情。月儿,你也不行。非得打死了她,我才能安心。”何晚宜不再理陈轻月,早完早了事,她心里有点儿不安。 “不行!三娘,就算要处置如花,也等爹爹回来了再说呀。”陈轻婉上前一把拉住何晚宜的袖子。 何晚宜一甩袖子,道:“哪容得她再活那么多日子?这么心肠狠毒,狼心狗肺的女子,早点打死她了,府里的人也早点安心。我说,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不动手,还等着做什么?” “呵呵,看来,我们正赶上热闹了啊。”云禾淡笑着摇着扇子,缓缓的走了过来,他如黑夜般的星眸亮晶晶,状似不经意的扫过跪在地上的九命命。他身后跟着的云裳跷着鼻子一脸挑衅的望着何晚宜。陈轻婉看见云禾,脸颊不觉爬上了一抹绯红。陈轻月望见云禾,轻抚腹部的手停了下来,眼里亮起了神彩。 何晚宜脸色有些难看,今天怎么这么多人‘偏巧’来到。 “看来,是在申案子呀。如花?她犯什么错了吗?上次,三奶奶冤枉了如花一回,这回,看来是真的了?”云禾挑眉向着何晚宜道。 “哼,当然是真的~!”何晚宜把脸别向一边。 “如花,什么事?是你做的吗?”云禾望向九命命,眼神里的关切毫不掩饰。 九命命定定的望着云禾虽轻笑却淡然的表情,轻轻的摇摇头。 何晚宜重重的嗤笑一声,道:“偷东西的哪有说自已是小偷的?云禾,这事你就不要插手了。人证物证都在,由不得她说不。” 云禾讶于何晚宜的心急:“她都说不是了,三奶奶难道不问青红皂白?” 何晚宜已极度不耐烦:“云禾,这是陈府府内的事,你还不是陈府的女婿呢,怎么,心急了?” 云禾一听‘女婿’二字,脸色有些不自然的望了望一旁的陈轻婉。 陈轻月看在眼里,脸上掩饰不住的妒色。 何晚宜厉声喝到:“动手!将她乱棍打死!” 云禾,云裳和陈轻婉同时惊呼:“不行!”三人就要冲上去把九命命拉出来。 何晚宜道:“这个家,现在我说了算。来人,把他们先制住了。你们俩,动手!!!” 云禾云裳和陈轻婉被一堆护卫制住,挣扎不出来。云禾这时才变了脸色,眼里精芒暴涨,拼了命的想挣脱。可是,几个护卫的钳制,他怎么能挣脱得了?粗重的木棍再次高高举起,这样的粗棍重重打在这具虽然有力却不过依然是十二三岁的身体上,不知能挨得住几下。九命命抬头望着那木棍,渐渐落下。 正文第五十章阴云密布 粗重的木棍落下来,眼看就要落在九命命身上。 “等等”轻轻的声音,淡淡的语调,木棍停顿在了半空中。 九命命抬起头闲笑着望向何晚宜:“三奶奶。如花还得问一件事才能死的瞑目。是谁告诉你,那婉粥有毒的?” 何晚宜轻笑道:“落在地上,都冒白泡了,难道还会没毒?谁相信?” 九命命朝她灿烂的一笑,道:“我信。” 何晚宜一咽。忽的有种不祥的预感,心跳猛的加快,瞪大了眼望着九命命:“你?…” 九命命极尽温柔的微笑着道:“三奶奶,如花刚刚想起来,那碗刚出锅的粥,我嫌太烫,怕烫着了三奶奶,就去厨房加了几块冰块。这掉在地上,就会冒几个白泡。不会,你以为是有毒吧?” 云禾狠狠的挣脱护卫的拦阻,道:“还不赶紧去看看那碗粥有没有毒!!?” 两个护卫跑向何晚宜的房间。 九命命淡淡的笑着望着何晚宜:“不用抱希望了。那碗粥,没毒的。我嫌绿棠给的那碗不够新鲜,又去厨房重弄了一碗。三奶奶,你对如花这么好,如花怎么会舍得给你下毒呢?” 两个护卫气喘吁吁的跑回来,道:“三奶奶,银针试过,确实没毒。” 何晚宜脸色铁青,低喝到:“全都散了,去做事!!” 围了一圈的人缓缓散去,丫头护卫们虽嘴上不说什么,那不时偷偷瞟向何晚宜的眼神却叫何晚宜如坐针毡,胸中更加气恼。院子中央只剩云裳云禾,陈轻婉,陈轻月和何晚宜,还有跪着的九命命。 云禾上前扶起九命命,一边朝何晚宜道:“三奶奶,又差点冤枉了如花。用人勿疑,要是三奶奶看如花不顺眼,大可以叫她回云府。” 不等何晚宜开口,九命命抢先道:“云公子,你误会了。三奶奶对如花好着呢。甚至,三奶奶还有个易碎的重要物件,放在如花这里保管呢。是吧,三奶奶?”九命命直盯着何晚宜,不整整你,我是不会有安稳日子的,淡淡的语气接着道:“不过,最近三奶奶这个物件,可状态不太好,随时都有要碎掉的可能呢。” 何晚宜强忍着气恼,扯了个强硬的笑容,道:“是我想错了,委屈如花了。那个物件,如花可得好好保管。” “重要物件?”陈轻月挑眉,伸手在怀里掏了个晶莹剔透的玉镯出来,道:“不说我还忘了。我说三娘,爹爹送你的这只翡翠玉镯,怎么进了青楼花魁的手里?” 何晚宜瞪大了眼,一把抢过玉镯,放在手里仔细查看,如遭雷击的惨白表情,小声念道:“是,是我的。原来,原来它不是碎了,而是…而是….” 陈轻月轻轻从何晚宜手里拿回玉镯,和颜悦色的道:“我亲爱的三娘,这只玉镯,它现在不是你的了,是我花钱买来的。这事,我看,得查个水落石出才行。等我把玉镯交给爹爹,看他怎么说吧。”说着,转身大摇大摆的离去。 何晚宜有些怔愣的呆在原地,不停的小声轻念:“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保证过,不会再去那种地方了吗?” 云裳和陈轻婉扶着由于跪了太长时间有些站不稳的九命命,与云禾缓缓往西厢走去。院中央,只剩呆怔的何晚宜一人。 夜,静悄悄。 一个黑影警惕的望了望四周,沿着墙角,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的前进。走到一处围墙边,黑影停了下来,开口,是个细细的女声:“你在吗?我要走了。” 墙那头传来一个男声:“晚宜。事情还没有到这一步,你何必呢。” “被轻月那丫头发现了,哪怕是一根毛,她也能顺藤摸瓜把我们揪出来的。我不能连累你,我要保住我们的孩子。趁老爷还没回来,现在走还来得及。你放心,我走之后,落下脚就会给你消息的。”何晚宜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决然。 “是我不好,不该去那种地方的。” “不能怪你。是以前的事了。好了,我得走了,时间长了我怕被发现。”何晚宜深吸一口气,紧了紧肩上的包裹,正欲抬脚,亮光忽现。一排火把‘哧’的点然,将她包围了起来。 火光中央赫然是陈轻月和满脸怒容的陈老爷。墙那头的人感觉到火光,声音嘎然而止。 何晚宜心下一惊,暗呼糟糕,有此语无论次地:“老…老爷?” 只听陈老爷怒哼一声,洪亮的声音道:“来人,先把墙那头的奸夫给我抓起来!!”几个护卫应声翻墙而过。 何晚宜知道事情已经完全败露,说什么也没用了。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住的磕起头:“老爷,晚宜错了,都是晚宜的错。老爷,别去抓了,是我勾引他的,不关他的事啊。老爷,求求你了,真的不关他的事。” 陈老爷见何晚宜竟一心只想护着奸夫,顿时更加怒火万丈。没想到自已最喜欢的三姨太竟背着自已偷人,肚里的孩子也不是自已的。奸夫就在府里,自已竟然都不知道。自已被戴了绿帽子不说,还差点帮别人养了狗仔子。叫他怎能不气?怎能不怒?只听他咬牙切齿的指着跪在地上的何晚宜,手因为太过愤怒而有些哆嗦:“你这个贱人!竟然做出这种勾通当!我陈昌富的脸都叫你丢尽了。等那个奸夫抓回来,我先把他凌迟了!再慢慢地折磨你!!” 何晚宜泪流满面,磕头太过用力而头破血流,她颓然的坐在那里,喘着粗气。只有默默的祈祷,英迟,你千万别被抓住,千万。 “老爷,人跑了。”几个护卫回来,跪了一地。 “什么?!连个人都抓不住?一群废物!!”陈老爷怒不可遏,一脚踢翻了离他最近的一个护卫,又道:“看清是谁了吗?” “秉老爷,….没有。”说话的护卫有些心惊胆战。 “滚!!”陈老爷真想上前一把把这些废物撕烂。 护卫们如得了大赦的逃兵,慌乱的退下。何晚宜轻吁一口气,额上已冒出了一层细汗,与泪水血水混在一起,淌下来,在火把的映照下显的有些狰狞。 陈老爷上前一把掐住何晚宜的脖子,道:“说!!他是谁?” 何晚宜凄然的一笑,道:“老爷,你觉得我会说吗?我即然已经被抓了,就任凭你处置。那个人,你打死我,我也不会供出来的。” 陈老爷顿时怒不可遏,他‘啪’重重的扇了何晚宜一个耳光,道:“说不说?” 何晚宜顿时半边脸都肿了起来,她缓缓吐出嘴里的血:“不说” ‘啪’又一个耳光:“说不说?!!” 痛的吡牙咧嘴,却还是坚定的:“不说!!” 三奶奶偷人被抓,关进地牢。老爷怒不可遏,府里上下彻查奸夫,鸡飞狗跳,人心惶惶,人人都有嫌疑,人人自危。老爷每日怒火乱发,一时间,陈府上下,阴云密布。 水大之所以能把演员们治理的服服帖帖之高手段篇 展青云:“呃,气氛好紧张。要不要我出来调节一下?” 水大:“回去!!好不容易营造的气氛叫你破坏了。” 展青云:“呜呜,人家好久没露面了的说。” 水大:“要不,叫你露个脸,跟慕容慧慧搭档来一场?” 展青云:“水大,我错了。我去面壁思过。” 水大:“别呀。你这样,我心里多内疚啊。” 展青云:“水大,两块巧克力留下,我真的错了。我回去练剑了。” 水大:“你看你这孩子。嘻嘻,真是懂事儿呀~~~” 正文第五十一章风雨交加 牢头儿这几日,有些受宠若惊。 日盼夜思的三奶奶,竟然关进地牢了!他现在每日都可以看见三奶奶,给她送饭。这样的日子,真是神仙般的日子啊,虽然上前搭讪时总是被抛白眼儿。 牢头儿今日特别高兴,从来不跟他说话的三奶奶,今天竟然跟他说话了!!虽然只是用差遣的语气叫他办点事,不过,哇哈哈,我猥琐滴笑~~~ 虽然一直视何晚宜为敌人,九命命现在对她却有些改观。没想到她竟为了心爱的人,抵死也不供出他来。看来,她是真爱了。对于有真情,性坚定的人,九命命一直都是佩服的。若她不是三奶奶,或许,两人会成为要好的朋友吧。 陈轻月倒底还是把何晚宜揭发了。这里面,间接也有自已的责任。九命命忽然有些自责,好像自已活生生拆散了一对挚爱的恋人。当时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陈轻月,她有些后悔。 “如花~如花~”远远的,九命命看见牢头朝自已招手。 “什么事?” “三奶奶托我跟你说,她想见你一面。”牢头左右望望没人,压低了声音道。 “嗯?她说了有什么事了吗?”何晚宜想见自已?想叫自已帮她忙吧?她怎么不找绿棠。 “没有。如花,话我捎到了,我还得赶紧回去呢。”牢头转身匆匆的走了。 九命命望着牢头的背影,何晚宜找自已?会有什么事? 吃过了午饭,九命命趁午休没人的时候,来到了地牢。 何晚宜看见自已,脸上一喜:“如花,你来啦?” 想到两人上次在这里,还是九命命在里面,何晚宜在外面。这回,竟倒过来了。九命命脸色有些不自然的走上前:“找我有什么事?” 何晚宜卑微的肯求的道:“如花,我知道你肯定对我还恨着。不过,我没人可求了,只好求你了。你大度聪明,就原谅我吧。”说着,竟要下跪。 九命命忙扶住她,道:“什么事?你先说,看我能不能办。” 何晚宜见九命命的态度,有些欣喜的道:“如花,这事,绿棠我都不敢用她。府里,只有你知道,这孩子是英迟的。我是相信你不会跟老爷供出他来的,你能不能,帮我给他捎个话?” “捎话?好吧,什么话?”她到这步田地都是自已的错,捎个话算是减轻一下心里的自责吧。 “……...” “你说些什么乱七八槽的?如花,我是管家,她是三奶奶,我本本分分管家,她大摇大摆当她的三奶奶,我跟她可没什么牵扯。”九命命瞪大了眼,愕然的望着周管家。他竟然不承认与何晚宜的事。 “周管家,再过些日子,等她生下孩子,老爷可就要处置她了。”九命命不置信的又劝道。 “三奶奶背着老爷偷人,这些都是她应得的。处置也是她活该。如花,你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周英迟满脸不耐烦。 九命命开始鄙视起眼前这个男人:“你的意思,是不承认了?” “承认?根本没有的事,我承认什么?最近府上查的严,你要是乱说,小心我撕烂你的嘴。”周英迟狠狠甩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九命命开始同情起何晚宜。这么挚情,这么痴守,就为了这样一个男人吗?值得?? “他不承认?哦,哦,不承认,就算了吧。”何晚宜听了九命命的话,满脸的失望,却还是没有怨言。 九命命终于忍不住,道:“为了这样的男人,你值得么?老爷三不五时的来逼问你折磨你,你还是供出来吧。凭什么你在这吃苦受刑,他却在外面逍遥自在?” 何晚宜平静的笑笑,道:“如花,你不懂。一个女人,这辈子能有什么奢求?还不是能为心爱的男人生个一男半女就心满意足了?如花,无论如何,就算是保不住肚里的孩子,我也不会将他供出来的。他肯定有他的苦忠的。” 九命命轻叹口气,道:“想不到你竟这么护着他。话给你传到了,我得走了。” “谢谢你”何晚宜转过身,身影落莫。 九命命转身离开,再也没言语。可怜的痴情人。 从地牢出来,路上遇见了小桃。 小桃满脸泪痕,看见九命命,抬脚跑了过来:“如花,呜呜~~” 九命命见小桃这副样子,以为她受了什么委屈,安慰道:“先别哭,什么事?” 小桃抬起脸,抽咽着道:“如花,老爷太太同意退婚了。” 九命命一怔,:“退婚?” 小桃拭拭脸上的泪,道:“月妃娘娘现在这么受宠,将来又有可能封为皇后,她的话,老爷太太现在哪敢不听?她反对小姐的婚事,老爷太太没办法,还是同意了。老爷说了,明天就要去云府说这事呢。呜呜,小姐一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一下子晕了过去。” 九命命听了,心里一突。云禾那么喜欢陈轻婉,陈府竟然要退婚。不知云禾知道了,会怎么伤心。她安抚了一下小桃,抬脚向西厢后院陈轻婉的房间跑去。 陈府要退婚,这不是把自已的女儿往绝路上逼麻?陈轻婉和云禾都两厢情愿的,云府和陈府又门当户对,为什么要退婚?该死!都怪自已,当时就不该给陈轻月出什么主意。想不到,她如今怀了身孕,还对云禾念念不忘。竟依仗地位上升,再来反婚。该死!该死!该死!!自已怎么就为了那一百两银子就给她出了主意呢。怎么就没想到她会再反咬一口呢。东郭与狼啊,东郭与狼!!陈轻月就是一头狼! 脚步不停,她没有注意,一双大手伸暗中向了她。 叶护卫一把捞过九命命,趁她措手不及,把她拖进了旁边一间屋里。 “终于捉到你了。灵儿现在下落不明,都是你害的,我要替她报仇。”叶护卫手里拿了把匕首,一副决然的表情。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九命命心急于陈轻婉和云禾的事,哪里有时间耗在这里?她不耐烦的朝叶护卫道:“我现在没时间,你过几天再找我。”说着,便要去开门。 叶护卫孤注一掷,豁出命连匕首都拿来了,九命命竟然满不在乎。这一下子激怒了叶护卫。 只见叶护卫拿着匕首,就向九命命冲过去。手里的匕首就向着九命命的胸口刺下来。九命命眼急手快,一把抓住了叶护卫的手。叶护卫没想到九命命竟如此大的力气,两人挣扎扭打在一起,匕首一会倾向这面,一会又倾向那面。 忽的,叶护卫抬起另一中手掐向九命命的脖子。九命命心下一惊,下意识的抬手一挡,谁想,正是握着匕首的那只手,挡在了叶护卫的胸前。匕首,深深的插进叶护卫的胸膛,鲜血渗了出来。九命命慌忙松手,惊慌的望着叶护卫。 叶护卫眼里闪过一丝慧洁,嘴角上跷,虚弱的道:“终于…”话未说完,他‘咕咚’一声倒在了地上,断了气。 正文第五十二章牢刑 “如花?你怎么也来了?!发生什么事了?”何晚宜看见被押入牢的九命命,惊讶的瞪大了眼。 九命命无奈的朝何晚宜苦笑:“我错手杀了叶护卫。” “啊?!”何晚宜掩嘴惊呼。 九命命被关进何晚宜隔壁的牢房。她望向牢房上那扇又高又小的窗子。自已这一被关,可真是关的是时候。陈轻婉和云禾的婚事定与不定正在关键头上,这下,自已一点忙也帮不了了。体弱的陈轻婉听见消息已经晕倒了,云禾,云禾,希望你听见这个消息时,不会太伤心。 自已总关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没想到叶护卫竟如此偏执,不惜牺牲自已的生命,只为了报复自已。这样的人,怕是若失恋了也会自杀的吧。不过,这件事还真是麻烦。自已误杀了陈老爷身边的红人,这件事,等陈老爷对何晚宜的气消了之后,就会来找自已的麻烦了。毕竟是杀了人,还是陈老爷看中的人。估计,自已的下场要么是送衙门,要么就是在陈府直接被处死。要是就这么死了,自已怎么会放心的下云禾?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的云禾?不行,得想法子逃出去。就算死,也得等解决了这件事,再死。 九命命抬头环望四周,三面牢房是用比大腿还粗的牢柱围成,身后是青石砌成的一面高墙,墙上高高的一个窟窿大小的窗子,稻草铺的地面,不时的还有老鼠蟑螂大摇大摆而过。想从这里逃出去,除非变成老鼠那样的身材。可是,怎么可能呢?身上的匕首也没带,不然挖洞出去也行。小青蛙又不在….唉,屋漏偏逢连阴雨。这样关键的时候,小青蛙怎么还没回来? 正在思量着,牢头端了两份饭走了进来。 他拿起一只碗,狠狠的丢给九命命。九命命接过碗,往里一看,天,这是饭么?发了霉变了色的大米,里面还掺了些黑黑黄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上面卧了几根长了毛的菜叶。这饭,恐怕喂猪,猪都不会吃吧?再望向何晚宜的饭,白花花的米,上面盖了刚炒出锅还冒着热气的青椒土豆丝。怎么,差别这么大? 何晚宜见九命命一直望着自已的饭,她看了一眼九命命手里的碗,向牢头道:“牢头,如花是我的好朋友,你给换一份饭吧。” 三奶奶自打进这牢里就没跟自已说过几句话,难得她开口,牢头心花儿怒放,乐颠颠的去弄饭去了。 九命命不禁感慨,还是美女好啊,走到哪里都有特殊照顾。 吃过午饭,九命命躺进不时有蟑螂老鼠穿过的稻草,开始想着,该怎么逃出去。 忽的,牢门处走进几个护卫,陈昌富立在中间,缓缓步入。 九命命心里一惊。现在就来了么?怎么办,现在自已可是一点法子都没有。如果他现在要拿自已怎么样,自已可是连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只见陈昌富走到何晚宜的牢门前,朝牢头道:“开门。” 原来是来找何晚宜的,九命命不禁松了一口气,又紧张的望向隔壁牢房。 陈昌富缓缓步入何晚宜的牢房,对坐在稻草上的何晚宜和气的道:“晚宜。你我也算是夫妻一场。若是你把那奸夫供出来,或许,我还会放你一条生路。” 何晚宜嗤笑一声,抬头望向陈昌富:“老爷,你的为人,我还会不知道么?就算我供出来了,我和我的孩子也逃不过一死。何况,我宁愿死了,也不会供他出来的。” “哼!”陈昌富脸上的和气一扫,满脸怒容,几近狰狞:“你个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好!!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坚持多久。”说着,他朝外面护卫使了个眼色。 两个护卫抬了一把椅子进来。只是,这哪里能叫做是椅子?椅坐,椅背和扶手上遍布密密麻麻的倒钉,绣迹斑斑,血渍隐现。 陈昌富睨向地上的何晚宜:“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不说?” 何晚宜夷然不惧,下巴一跷,道:“不说。” 陈昌富双眼一眯,大袖一挥:“上刑!!” 两个护卫应声把何晚宜拉起来,拉到椅子上坐下。 “啊~~”椅子上的倒钉刺入皮肉,何晚宜虽是咬紧了牙也不禁痛呼出声。 两个护卫没有理会何晚宜的痛呼,又把她的背和胳膊都紧紧的绑在椅子上,密密麻麻的倒钉刺入皮肉,顿时,何晚宜身上的衣服斑斑点点染上了溢出来的血。她的痛呼声一波一波震动着九命命的耳膜,九命命握紧了手里的牢柱,咬着牙望着牢柱那边的何晚宜。 在一旁的牢头望着牢中受刑的何晚宜,额上的汗冒了一层又一层。也不知道是心痛何晚宜还是被这样的酷刑所吓。 陈昌富见何晚宜还是没有要说的意思,又朝向护卫,轻吐两个字:“上夹。” 四件竹片做成的拶夹放在盘子里端了上来。四个护卫,给何晚宜脱了鞋,手指脚指都放进拶夹,随着陈昌富一声冷哼,四个拶夹一起猛力的拉动。 “啊~~~啊~~”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阴暗的牢房,叫的人心里发慌,像是被猫抓挠过。九命命咬着牙,紧紧的盯着何晚宜,心里大声的喊‘说出来,说出来吧!!’ 何晚宜已浑身被汗湿透,血水混着汗水打湿了衣裳,整个人仿佛刚从血水里捞出来。 陈昌富满意的一咧嘴,道:“怎么样?说,还是不说?” 何晚宜大口的喘着粗气,她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嘴角硬是挂上了一抹微笑,轻轻的摇了摇头。 陈昌富大怒,喝道:“夹!!给我狠劲儿的夹!!” “啊~~啊~~”凄厉的惨叫再次响起,牢头不忍的别过头过,轻试眼角。 “老爷,她晕过去了。”一个护卫向陈昌富秉道。 陈昌富板着脸,狠狠的扫了晕过去的何晚宜一眼,道:“把她拉下来。别弄死了,就没线索了。哼,贱人,我过几日再来!!” 几个护卫把晕过去的何晚宜从椅子上拉下来,扔在地上,跟在陈昌富身后渐渐走远。 九命命小声的喊道:“三奶奶?三奶奶?” 晕在地上的何晚宜一动不动,毫无反映。 正文第五十三章夜半人影 今天我们部门搬家了,耽误了更新,嘻嘻,马上送上~~ 牢头走过来,吸了吸鼻子,走进还未关上牢门的何晚宜的牢房。 何晚宜静静的躺在那里,浑身是血,露出的胳膊上全是伤。手指青淤肿胀,不时的抽动。牢头心痛的心都揪在了一起。他伸手想去把她弄醒,又忽觉不对。三奶奶的身子,岂是我这样的人能碰的? 九命命见牢头的动作一顿,忙喊道:“快,把我放过去。我来照顾三奶奶。” 牢头想,即然三奶奶都说了这个丑丫头与她关系不错,那就放她过来吧。他转身开了九命命的牢门。九命命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何晚宜的牢房,小心翼翼的翻过何晚宜,让她背上的伤口朝上,小心的撩起一片衣角,触目惊心的伤口,嫩白的皮肤上,遍布一个个血色的小洞。九命命叹息一声,何晚宜,你这是何必。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值得这样么?他连与你的关系都矢口否认,你又何必咬牙坚持? 九命命抬头向牢头道:“去弄点药来吧。我给她上上药,不然伤口溃烂就糟了。” 牢头连忙点着头,转身欲走。 九命命忙道:“等等。” 牢头停下脚步,转过身,望向九命命。 九命命张了张嘴,却不知该不该说。望了地上一动不动的何晚宜一眼,心一狠,她道:“今天的事,你去跟周管家说一说。叫他心里有个数。毕竟,要是在这府里死了人,到时衙门那里也不好交代的。或许,周管家拿小铲子敲敲老爷的脑袋,就能劝住老爷了呢?” 牢头一怔,随即眼神一亮,高兴的道:“怪不得三奶奶喜欢你,还是你想的周到!我这就去办!!”说着,牢头转身出了牢房。 九命命望着牢头的背影,暗自道,周管家,眼前这个女人,为了你,她不要身份,抛弃了荣华富贵,她独自承受冷言绯语,咬牙忍受酷刑,她甚至不惜拼上自已的孩子,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若还是无动于衷,那你岂还有良心?我都要替何晚宜感到悲哀。 等了一下午也没等到周管家的身影。倒是昏迷中的何晚宜皱着眉轻叫了声‘英迟’,缓缓醒了过来。 九命命摇摇头,向何晚宜道:“三奶奶,你醒了?” 何晚宜似有些清醒,看清眼前的是九命命,低头深叹一口气,道:“嗯。” 九命命望着她满眼的失落,真不忍再叫她伤上加伤。可是,不说的话,对她太不公平:“三奶奶,你为了他受这样的刑罚,可是他呢?我叫牢头去侧面跟他知会了今天的事。他知道了这事,却连个面都不露。你这样值得吗?” 何晚宜无力的垂首,手轻轻的抓住自已的裙摆,细细却坚定的声音传来:“如花,你不懂。这样紧张的时候,他也是需要避嫌的,只是不露面而已。就算,他把我踩作脚下石,我也无怨。他陈昌富尽管放马过来,我何晚宜,这点骨气还是有的。” 九命命突然有些感动或者说感伤更贴切一些。为眼前的女人,为她的执着,为她的坚定。为她破碎不堪的爱情。周英迟,你真的不打算露面了吗?这个跟了你三年的女人,你一点都不爱吗?还是,根本从来都未爱过?如果你不曾爱过,那何晚宜的执着和坚定,又都意义何在?另一面的何晚宜,真是叫人震撼。若是周管家听懂了话里的意思,带来工具,能逃出这里,一定带她离开。 夜 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阴暗的牢房里,隐约摇曳的烛光只能免强照到何晚宜的牢房和她躺在地上的轮廓。 一个鬼魅的身影出现在地牢大门口,蹑手蹑脚的走向何晚宜的牢房。 是周英迟终于良心发现,来看望何晚宜了吗?烛光隐约照明了他的脸,颇为英俊,却年轻的脸,肯定不是周英迟。 “桀桀,小菠萝,这下,你可逃不了啦。”嘴角哗哗的流着口水,原来,这人是陈浩东。 他轻轻走到何晚宜牢房前,往里张望,隐约可见何晚宜熟睡的脸:“这是三娘的牢房,那么,这间肯定就是小菠萝的啦。”陈浩东望向何晚宜隔壁的牢房,双眼如几个月没吃东西的饿狼般闪着幽绿的光。 轻轻一推九命命牢房的门,竟然没锁。陈浩东心花怒放,想,今晚果然是我的好日子。他轻手轻脚的走进去。九命命的牢房在何晚宜的隔壁,离烛光更远一些。模模糊糊的,陈浩东看见地上躺了个人。 陈浩东松了松自已的裤腰带,抹抹口水,搓搓手,轻声道:“小菠萝,反正过几天你也得被处死,不如,先叫我尝尝鲜呀~~”说着,一个优美的弧形跳跃,就朝地上的人扑了过去。吸取上次的教训,怕九命命再次大力的反抗,这次,陈浩东长了心眼儿。他一扑上去,就立马寻到香唇一口亲上去,肥沃香滑,缠绵悱恻,忘乎所以。一次,亲了个够。 嗯嗯,味道不错。陈浩东满意的试试嘴角,虽然骨架好像大了些,身上肉好像多了些,脸型好像变了些,不过,小菠萝的味道真是不错呀!! “唔...”拜陈浩东所赐,地上的身影醒了过来,慢慢的坐起身,巴达巴达嘴:“怎么回事?” 朦胧的烛光照在他脸上,是牢头睡意惺忪,有些迷茫的脸,嘴边挂了少许不知是谁的口水。 陈浩东看清了,顿时惊天动地,惊涛骇浪。他惊恐万状的一下子跳开,强忍着想作呕的冲动,颤抖着手指着牢头:“你你你你你...” 牢头渐渐明白刚刚与三奶奶在梦里接吻的感觉为什么那么真实,他慌乱的后退到墙角,紧紧揪着自已的衣领,望着挂在陈浩东嘴边的自已的初吻,委屈地:“我我我我我我....” 被动静惊醒的何晚宜半坐起身,有些不明所以的望向这边。她的身后,一个小小的身影也起身,惊讶的望向这边嘴角同时挂着口水的两个男人。 镜头回放 “牢头,我要照顾三奶奶,所以今晚就得在三奶奶牢房睡了。” “好,我给你开着牢房门,有人来了你就回去。”为了三奶奶,我豁出去了!! “嗯,那我们睡了。”九命命与何晚宜躺下,慢慢进入梦乡。 牢头有些睡不着,来回转悠了几圈。忽然发现九命命牢房里的稻草堆上,两只蟑螂正在旁若无人,大摇大摆的圈圈叉叉。牢头颇有兴趣的上前观看,站累了,坐下。坐累了,躺下。两只蟑螂还真是不知疲倦。渐渐的,牢头进入了梦乡。梦里,圈圈叉叉的两个蟑螂变成了自已和三奶奶,三奶奶正在忘乎所以的吻着自已,唔,唔,感觉那么真实。 正文第五十四章周管家 九命命怔怔的坐在自已牢房地上,全然不顾地上爬来爬去的蟑螂老鼠。 何晚宜颓然的靠在自已牢房的木柱上,全然不觉,身上伤口的痛疼。 上午小桃来过,陈府已经正式向云府提出了退婚。陈轻婉被软禁,云禾一直都未露面,陈轻婉病重。陈府上下,到处都弥漫着一股中药味儿。由于陈轻月的坚持,陈轻婉与云禾的婚事,彻底无望。全府丫环几乎都被调去侍候陈轻婉,小桃虽已交了赎身银,却也一时之间走不了。轻叹一口气,九命命望着那扇跟窟窿差不多大小的窗子,得马上想法子逃出去了。不然,真的要天下大乱了。云禾,你为什么没有露面?你遇到了什么事情?还是有什么困难?病倒了么?是伤心过度?还是被关禁闭?真是叫人担心啊.... 都来了,陈昌富来了,小桃来了,绿棠也来了。甚至,陈轻月都来了。英迟,可怎么就是不见你的身影?难道我在你心里,真的一点分量都没有吗?我为你守口如瓶,我为你舍生忘死,我为你怀孕生子,难道,换不来你的哪怕一点真情吗?那些甜言蜜语,那些山盟海誓,都只是过往云烟,随风飘散了么?我不信,我不信!!何晚宜望着那扇同样跟窟窿差不多大小的窗子,轻叹一口气。英迟,你定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吧?也对,在这么紧要的关头,我还叫你来看我。万一,叫老爷发现了,岂不糟糕?是我太不懂事了。英迟,你不来看我也没关系,我知道,你心里有我的。 两个女人,各自想着心事,各自唉声叹气。 牢头望着这副场景,也不禁轻叹一口气。自已的阴暗潮湿,阴森恐怖的牢房,什么时候变成了怨妇的集结地了? 一个身影出现在大牢门口,是周管家。 周管家三十多不到四十的年龄,颇为高大,不胖不瘦,颇为英俊,颇为稳重。几日不见,他稍见清瘦,脸色略显苍白。他手里提着个送饭的提蒌,走了进来。 何晚宜激动的上前,两手握住牢柱,颤抖的声音:“英迟,你来了?” 周英迟面无表情,沉默的点点头,把手里的提蒌递给牢头。 九命命远远的望着周英迟,淡淡的道:“周管家,想想办法吧。只有你能说得上话了,不然,老爷真得打死三奶奶了。府上要是死了人,到时候与衙门处理事情打关系,还不都得你去办?” 周英迟瞥了九命命一眼,望向何晚宜道:“老爷那儿,我会劝。主要还是你自已也得努力。你们在这每天都不见天日的,我带来些吃的,你们都吃一点儿,走路也有劲。好了,我得走了。” 何晚宜吃惊的想抓住周英迟的胳膊:“才刚来,就?” 九命命淡淡地道:“三奶奶,周管家都说了他会劝老爷。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何晚宜望了望守在一旁的牢头,讪讪的收回了手,不舍的望着周英迟:“哦,那周管家慢走。” 周英迟望了何晚宜一眼,不知眼神里包涵了些什么,他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何晚宜还在恋恋不舍的望着人去已空的大牢门口,九命命向牢头道:“牢头,把提蒌给我吧。我侍候三奶奶吃。” 牢头‘哦’了一声,打开牢门,把提蒌递给九命命。 这是一只精致的四层提蒌。九命命打开最上一层,是莹白的桂花的糕点。轻轻端起第一层,第二层里码了整齐的一排鸡翅。九命命将盛糕点的盘子递过牢柱递给何晚宜,何晚宜拿了一块放在嘴里,眼里泪花隐现:“还是我最喜欢的桂花糕。” 九命命面无表情的收回盘子,装好提蒌,道:“剩下的,晚上再吃。” 夜,又是漆黑。牢头趴在桌上,正睡意朦胧。 周管家果然来了。他若是不来,还真想不到什么其它的法子了呢。九命命望了望放在第四层提蒌里的折叠铲,用这家伙,连夜打洞的话,三四天应该就可以了吧?不过,这事先不能叫何晚宜知道,万一叫牢头看出什么端睨来就不好了。今天周管家的话里透露,要有力气走路。看来,他是已经想好了转移的地方。出去以后,自已就要与何晚宜分开了,得马上去云府一趟,云禾现在怎么样了也不知道,真是叫人担心那。 后半夜 牢头已睡的人事不知,口水流下三千尺。何晚宜也靠在石墙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表面上宁静的景像,黑暗里,蟑螂老鼠们的世界,却一片混乱。 哇哇哇,你别往下挖了,卧室已经被你毁了,再往下,就是我家仓库了!两只被打扰了好事的老鼠夫妇,气急的跳脚。 呜呜呜,救命啊,我被活埋在土下面啦,别踩,别踩啦~~~呜呜呜,亲爱的,我来刨土救你~~两只蟑螂正在上演泰土尼克号。 九命命的牢房,角落里,一个小小的身影忙的正欢。 挖洞可真是个力气活啊。饶是现在比以前有力多了,也是吃不消啊。呜呜,还要把挖出来的土均匀平铺到牢房里,踩实,省得叫牢头看出什么端睨。哇哇哇,真是劳苦命啊,看人家何晚宜,睡的那么香,什么也不用做,到时候只等着自已救她出去就行了。看我,这么辛苦,还要跟这些挖出来的蚯蚓老鼠为战。该死的老鼠,再在这叫嚣,小心我掏你老窝!! 老鼠:“呜呜,俺的老窝,已经被你掏了啦!。” 蚯蚓:爬过.... 猫妖:“谁让你的老窝挖的不是地方那。” 老鼠:“俺这可是祖传老窝,挖这窝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那!!” 猫妖:“怎么样!怎么样!我就挖了,怎么样!!” 蚯蚓:爬过.... 老鼠夫妇:抱在一起,哭作一团。 土地从地上冒出来:“别吵了,真是影响我睡觉。两只可怜的小老鼠,好吧,我把这里恢复原样,行了吧。” 猫妖:“哇哇哇,那怎么可以?我辛苦了一晚上啊。” 老鼠:“叫你打扰人家夫妻办事,叫你掏人家老窝,活该!!” 蚯蚓:爬过.... 正文第五十五章谋划与准备工作 第二日清早,阳光从外面照进来,竟有些刺眼。 牢头儿从睡梦中醒来,习惯性的扫了整个牢房一眼,感觉有些不对劲儿,却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他揉了揉眼睛,再扫了一圈,还是感觉不对头,可就是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唔,奇怪的感觉。他隐约感到,自已的左眼皮似乎跳了那么一下下。像是真的,又像是自已没睡醒,只是在梦里。真真假假,到底眼皮跳没跳?头痛的牢头儿甩甩头,算了,不想了。 九命命似是在那躺着睡觉,其实她正紧张的密切注意着牢头儿的反映。见牢头儿没有发现什么端倪,她轻吁一口气。昨夜一夜没睡,太过劳累,此时倦意上来,她呼呼的沉睡过去。 一直睡到晌午吃饭,九命命才伸了个懒腰,醒了过来。 见九命命醒了,何晚宜靠过来,关心的道:“如花,你昨夜没睡吗?今儿一直睡了一上午。” “嗯,反正呆着也没事儿,还不如睡睡美容觉。”九命命伸了伸懒腰,想了想,又道:“三奶奶,你今晚开始,就上我这边来睡吧。那个,我怕,睡不着。”这样,到时候逃跑的时候才不会引起牢头儿的怀疑。 何晚宜上下打量了打量九命命,道:“你会怕?我可不太信。” 九命命又打了一个哈欠,道:“哎,其实昨夜都怕的一夜未睡呢,所以今天起的这么晚。三奶奶,我看那牢头儿最听你的,你跟他说说吧?” 何晚宜拗不过九命命,只好点头道:“嗯,好吧。” “牢头儿~~”牢头趴在他的案子上看书,呃,书名就不说了。正看的如痴如醉,忽的,仿佛从天边传来的天籁,一个柔和清脆,温情脉脉的声音竟然喊的是他的名子。牢头儿浑身酥软,觅着声音望去,貌美的三奶奶正站在那里朝自已眨眼睛。 啊?!牢头儿不置信的便劲摇摇头,又揉揉眼睛,再抬头看去,三奶奶真的站在牢里朝着自已眨眼睛!!顿时,牢头儿周围桃花儿泛滥,站在花丛中央的牢头儿含泪握紧双手,苍天啊,你终于听见我虔诚的祷告了吗? “牢头儿,你过来。”何晚宜朝牢头儿招招手。 牢头儿忙屁颠屁颠的迎了过来,一脸献媚地道:“三奶奶?” “那个,”何晚宜有些吃惊的望了望牢头儿的表情,转向一旁道:“那个,我晚上一个人睡害怕,今晚开始,叫我去如花那边睡吧。” “这个...”牢头儿犹豫的皱紧了眉头:“要是叫人发现了可就不好办了。” “牢头儿,你说,我一个弱女子,又被关在这牢里,还能依靠谁去?连你也不管我了,我还怎么活得下去?”说着,何晚宜轻啜了起来。 九命命在一旁看了,不禁暗暗赞叹,演戏的好料啊!! 牢头儿哪能见得何晚宜落泪?他忙道:“好好好,那晚上就放你过去跟如花一起睡。反正晚上也一般没人来。三奶奶,别哭,别哭了。”牢头儿心痛的都想上去抚慰一下下了。可惜,何晚宜一转身,轻拭眼角,轻巧的躲过牢头儿的魔爪,感激地道:“真是,太谢谢你了。牢头儿,幸亏有你在,不然,我可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牢头儿虽是一抚没得逞,但何晚宜最后一句话却说的他心花怒放,激情澎湃,不能自已。像是吃了大力丸,只感觉浑身都是力气,没处可发泄。在牢里转了一圈,又溜达到外面去转圈圈了。 九命命怜悯的望着牢头儿的背影,这个短筋脑子的大叔,要对不住你了。俺们想逃出这里,就必须先把你骗过去。想必,你今天早晨左眼皮已经跳过了吧?希望你能有些心理准备。 三天过去,第四日清晨。 “牢头儿,能不能帮我去叫下绿棠?到底是天天呆在一起的,一时不见,就想她了。”何晚宜对着牢头儿温情地道。昨夜,九命命悄悄把她的计划告诉了自已。竟然,自已还会有生的希望!!是啊,有希望的话,谁不想生?何况自已肚里还有英迟的孩子?若不是为了英迟,逼不得已,自已又怎么会任由陈昌富决定生死?有能生的希望就好,能生,就有与英迟继续相守的希望。英迟....拼命抑制住激动,何晚宜生怕自已会露了馅。 牢头儿这几日是当上牢头儿以来,最高兴的日子。因为貌若天仙,不对,应该是貌赛天仙的三奶奶,她几乎天天对着自已笑,说话也总是温柔得叫人想哭,而且,也再没有了白眼儿。去跑一趟腿儿算什么?三奶奶的话,就是命令!! 牢头像是接了什么重要任务,一阵风似的旋出地牢,向外冲去。 不一会儿,绿棠来了。 她用眼神询问了一下何晚宜,站在了比较靠近九命命那间牢房的地方。 何晚宜道:“绿棠,你来了。这么多日子不见,可真是想你了呢。” 绿棠道:“三奶奶,绿棠也想念三奶奶呢。只是最近好忙,没顾得上来看你。”绿棠又抬眼望了望九命命,九命命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绿棠又道:“三奶奶想吃桂花糕了吗?绿棠给你送来。” 何晚宜的声音稍显轻抖:“明日午时来吧。明日午饭时不想吃别的,就想吃口桂花糕。” 绿棠又望了九命命一眼,哦了一声,又道:“三奶奶,那绿棠得先回去了,轻婉小姐那儿病重的很,忙着呢。” 何晚宜额头已冒出了一层细汗,她强抑着激动,用尽量平稳的语气道:“嗯。那就先回吧。婉儿的病耽误不得,备好马车和银两,得到外省去看看。” 绿棠点了点头,眼神肯定的朝何晚宜一眨,转身离开。 何晚宜轻吁一口气,终于还是没有露馅。如花跟英迟打好的暗号,明日午时,就是明日夜半。明日夜半,就要逃出这个地方了,出去以后,英迟和绿棠会在外面接应。又提醒了绿棠要准备好马车和银两,自已照着如花教的话原封不动的说了出来,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有些担心的望向如花,她已倒头睡在那里了。 正文第五十六章出逃 牢头儿这几日,老是觉得牢里有什么地方不对头,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可是仔细想,却又都很正常,可又总感觉哪里不对,他快被这种感觉弄疯了。 唔,不想那么多了。三奶奶最近对自已的态度那么好,自已干麻还要想那么多?看来自已今年命范桃花儿呀,唉,谁叫自已这么有内涵呢?今儿三奶奶还跟自已聊了会儿天。唔,貌赛天仙的三奶奶,真是温柔又美丽呀。真不知道老爷是怎么想的,怎么会把这么个宝贝关在阴暗潮湿的地牢里呢?如果我是老爷,就算是三奶奶偷人了,我也舍不得叫她住牢呀。牢头儿转头望了一眼睡在九命命牢房里的何晚宜,想,三奶奶今儿又是照常在如花那间牢里睡,可惜,便宜了那如花。嘿嘿,要是把如花换成是我,该多好。唔,她们都已经睡熟了,几时了?好困啊....牢头儿趴在案上,渐渐阖眼沉睡了过去。 半夜,人静夜更深 牢房里静的一点儿声都没有,除了牢头儿的轻鼾声。 静静沉睡在地上的一动不动的两个身影,悄悄的起身,轻手轻脚的有些鬼鬼祟祟。 确认牢头儿已经睡熟了以后,九命命轻轻把靠墙的角落里一团稻草拿开,借着稀稀落落的月光,一个足能容下一人的深洞赫然在眼前。 轻轻的把何晚宜放下去,九命命又小心的自已也钻了进去,又回身把稻草盖回来。 这条洞是九命命粗略的挖出来的,只用了三四天时间仓促间挖的洞,人能从这里通过就已经很不错了。这个洞,曲曲折折,还挺长。洞里空间狭窄,空气稀少,又憋又闷。九命命和何晚宜费力的爬,使劲的爬,终于从洞里出来的时候,两人已经满身是泥,蓬头垢面。九命命挖洞的时候,为了不被发现,都是脱了外衣再来挖的。从洞里一出来,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月光大片的洒在身上,九命命深吸一口气,唔,终于浮出水面,重见天日了。 举目张望,这是哪里? 红木的连廊,宽阔的大院子,争艳竞开的花丛,远处粼粼的湖光,这不是西厢后院吗?环顾四周,有一间屋子竟然还亮着昏黄的灯光。仔细一看,正是陈轻婉的屋子。 这么晚了,怎么还亮着灯?九命命屏息轻轻靠过去,里面轻轻的啜泣声断断续续的传来。 “好了,别哭了,小姐会没事的。”小果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小果,大夫今天都说了,说小姐病的这么重,怕是挨不了几天了。”轻声啜泣的是小桃。 “唉,小姐都病成这样了,云公子为什么不来呢?”小果轻声叹息。 “怕是被软禁了吧?”过了半天,小桃才道。 九命命回过身,皱眉暗忖,陈轻婉的病,这么重么?云禾为什么不来?难道真的如小桃所说,他被软禁了?看来自已得马上赶往云府去看看。她朝何晚宜轻声道:“走,绿棠在后院的后院的假山那里接应我们。” 两道身影,悄悄潜向假山处。此时,陈府里一片寂静。 远远的就看见绿棠的身影焦急的等在假山旁。何晚宜激动的上前抓住绿棠的胳膊,轻声道:“英迟呢?” “周管家在外面备好了马车接应。三奶奶,往这面走,墙上已经架好了梯子。快些,千万别叫人给发现了。”绿棠急匆匆的引两人来到一处不显眼的墙角,墙上已塔好了梯子。 虽是夜半,可府里也有几个巡夜的护卫,紧张的望了望四周,绿棠催道:“快,三奶奶,你和如花过了墙,周管家的马车就在外面。我不能跟你一起去了,我还得收拾这梯子。” 九命命轻‘哦’一声,扶何晚宜上了梯子,自已紧跟着也上了梯子。身后的陈府里还是一片寂静,静的叫人心里不安。 终于翻过墙,果然有一辆马车。周英迟已等在外面,见两人出来了,忙迎上去扶住何晚宜,轻声道:“快上马车。” 何晚宜激动的有些哽咽:“英迟....” 这时,墙那边隐约响起了脚步声,掺杂着星点的火光和几声呼喝。 何晚宜身形一顿,紧张的回身张望,轻念道:“被发现了!?绿棠..” 九命命也回身张望,难道事情败露了?怎能连累了绿棠。 周英迟一把将何晚宜抱上了马车,道:“已经这样了,幸亏你们都已经出来了。回去也是个死,先把你们送出去再说。”说着,又回身拉九命命上了马车。 马车一路颠簸,终于远离了陈府的范围,几人安全了。何晚宜一直记挂着绿棠,脸色很难看。周英迟不住的安慰,等送走了她,他就回去,绿棠的事他会再帮忙,不会出大事情。何晚宜却一直有些垂头丧气。 九命命坐在那里一声不吭,绿棠,对不起,最终还是连累了你。只是小青蛙不在,若是他在这里,就好了。事情到了现在这地步,我不能回头了。不管身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只能咬牙往前走,绿棠,真的对不起。 马车在一处拐角停了下来,九命命要在这里与他们分开了。周英迟买好了船,要把何晚宜送往北方,等自已办妥了陈府里的事情,会与绿棠一起去找她。而九命命要赶往云府,走到这里,几人就不同路,要分开走了。 月色下,何晚宜的脸色有些苍白,她轻嚅着唇,颤声道:“如花,虽然以前我们是势不两立的关系,可是,与你一起住牢的这些日子,会永刻在我心里。我们....是朋友,对吧?” 九命命最怕这种依依惜别的场面,她吸了一下鼻子,郑重的点了点头。 “那我们得走了。送走了她,我还要在天亮前赶回陈府。”周英迟揽着何晚宜上了马车,又探出头来,朝九命命道:“晚宜的命是你救的,这个恩,我记下了!!你自已要保重!”说着,马车缓缓启动,扬长而去。 目送着马车渐行渐远,九命命撩了撩沾了泥的头发,回身赶往云府的方向。 云禾,我来了!! 正文第五十七章紧要关头 恋恋不舍的从睡梦里醒来,牢头儿还在回味着梦里牵着三奶奶的手的感觉。唔,这一觉睡的可真是香啊,三奶奶的手也真是香啊。缓缓的睁开眼,牢头懒懒的伸了个懒腰,又习惯性的转头扫视了整个牢房一眼。这一扫不要紧,牢里关的那两个人怎么不见了? 一瞬间,牢头儿的额头就沁出了一层细汗,他摇摇头,再仔细望去,牢里还是空空如也。天!!怎么回事?牢头儿顿时心跳如鼓,血流加快。这两个人可都是陈府的重刑犯,自已活一口气的使命就是看住她俩,要是没了,陈老爷大怒之下还不得要了自已的狗头??? 大惊之下的牢头儿,还是不相信这两个大活人怎么会凭空就没有了。他手脚都有些不灵活的上前,检查牢门上的大锁,原模原样,没有被砍断也没有被撬开。那她们怎么会没有了?难道是神仙下凡,带走了她俩?牢头儿摇摇头,不可能。要是跟老爷这么解释的话,还不如自已一头在墙上撞死来的痛快。 那她们会去了哪里?牢头儿的瞳孔忽的一缩,他手忙脚乱的打开牢锁,冲进九命命的牢房,一把把角落里那堆稻草扒开,一个幽黑的深洞正朝他咧开嘴笑。牢头儿怔怔的倒退两步,原来是这样,原来如此。怪不得三奶奶最近对自已这么好,怪不得她非得跟如花睡一起,怪不得....怎么办?她们已经跑了,报到老爷那里,自已就是失职罪。或者,是故意纵犯逃跑罪也说不定。反正,逃不过一死了。牢头儿呆怔的呆在原地,大汗吧嗒吧嗒的往下淌。 前面就是云府了。九命命轻试额头的细汗,加快了脚步。从半夜逃出来再到与何晚宜分手,已然用了几个时辰。她再步行到云府,天已经蒙蒙亮了。 找个了无人的角落,换上周管家给她准备的新衣服,整理了一下才来到云府大门前。 云府刚刚开门,两个站在门口的护卫还有些睡眼惺忪。 九命命走上前,道:“两位,我想见云公子。” 其中一个粗眉护卫讶然的道:“少爷?少爷已经被禁止与外界往来了,你不知道吗?” 九命命一怔,果然是被关了禁闭。她一顿,又道:“啊,是这样。他前些日子在我摊上买了些布匹,还没给钱。您看,是不是...” 那粗眉护卫低头想了想,又道:“不行。老爷吩咐过了,不准少爷与任何人来往。他欠你多少银子?我跟管家说说,你直接去账房领吧。” 九命命眨了眨眼,吐出三个字:“五百两。” 另一个短下巴护卫张大了嘴,伸长了下巴,惊吼:“五百两!!你是来骗钱的吧?” 九命命笑眯眯的耐心地道:“这位大官,那可是五大车上好布匹,也不知你家公子拿去做什么了,可真是有钱。” 短下巴护卫上下扫了扫九命命,道:“不行。看看你哪有能称得起五百两银子的样儿?铁定是来骗钱的。你敢跟少爷对质吗?” 九命命心下暗喜,面上波澜不惊地道:“敢。” “好!!那我就带你去跟公子对质!!要是没有这回事,你就等着进衙门吧!!”短下巴护卫抬腿就要带九命命往府里走。 “咦?”粗眉护卫一把扯住短下巴护卫的袖子,仔细端祥着九命命,道:“你不是前些日子小姐从陈府借来的那个丫环吗?” 九命命一怔,慌忙道:“不是。你认错人了。” 这时,短下巴护卫也回过身来,仔细端详,点点头:“嗯,就是她!” 两个护卫立时变了脸色,板着脸,把一脚已踏进云府门槛的九命命一把拎出来,推的远远的:“老爷特别吩咐过,只要是云府的人,都是重点监查对像,一律不让进!!” 九命命被推了一个趔趄,回身气急地道:“就见一下,都不行吗?” 两个门卫又重新立正站好,眼观鼻,鼻观心,异口同声:“不行!” 九命命咬咬牙,一跺脚,转身离开。 转了几圈,九命命又转到云府的后院墙,想着,要不然,爬进去也行。云府的院墙是比较矮的那种,应该能爬过去。九命命找了几块砖头,码在一起,则要动身爬墙,一个远远的声音传来:“下来!就知道你不死心!!”是刚刚那个短下巴护卫,他微喘着跑了过来,怒视着九命命,把她一把从墙根拉开:“快走!!再叫我抓起来一回,就送你进衙门!!” 九命命撇撇嘴,讪讪的一步三回头的离开。那个可恶的短下巴护卫一直目送着自已。 怎么办?好不容易逃出来了,又进不去云府。不过,这么矮的院墙,我都能爬过去了,云禾为什么不爬出来?难道他连云府里面都禁止走动了吗?还是,他身边随时都有人监视?难道,他也病倒了?越想越担心,越想越心焦,真是心急如焚。再想什么法子,才能进到云府,见到云禾? 牢头儿怔怔的望着脚下那咧着嘴不停的笑的黑洞,老半天,忽然回过神来,要不,先跟周管家说说这事儿,或许,他能有办法? 牢头慌乱的把稻草又盖回黑洞之上,回身锁了牢门,急匆匆的就冲出去找周管家。 来到大院,牢头儿才蓦然发现,院子里好静啊。平日里那些奶奶们小姐们丫环们都是到处在闲逛的,怎么今儿一个也没见着? 牢头儿好奇的四下张望,好安静,好诡异啊,也不知道周管家去了哪里。 忽的,从东厢跑出来一个小厮,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往西厢一直着跑去。牢头儿忙上去拦下他,问道:“小猴子,怎么回事?什么事儿这么急?” 只见小猴子轻跺了脚,道:“哎呀!你不知道吗?轻婉小姐病危!现在府上所有丫环都在她屋里侍候那!” 牢头儿疑惑的挠挠头,道:“小姐不是病了很久了吗?怎么突然叫过去这么多人?啊!!是不是她快不行了?” 小猴子鄙视的甩开牢头儿的手,道:“这就叫病危!!懂吗?”说着,也不理牢头儿,又撒开腿往西厢跑去。 牢头儿望着小猴子跑远的身影,轻声喃道:“怪不得院子里没人,原来都去了西厢。那周管家是不是也在西厢?病危?小姐病危这么重要的关头,想必,周管家没时间来管我的闲事儿吧?唉,屋漏偏逢连阴雨,拌倒了偏又一口咬在狗屎上。” 画外音之画外音篇 水大:“呃,好几章没有中场休息的小品了,因为最近几章的气氛比较紧张。那么,作为补偿,给大家来个下集预告吧。陈轻婉病危,云府又界卫森严,任何人不让进。那么,下一集会是什么呢?敬请看下一集:见到云禾。” 观众:鼓掌~~~~ 水大:“咳咳,还没说完。全称是:见到云禾与云禾的告白。” 正文第五十八章云禾的告白 今天更的晚了,对不起啦~ “沈公子,请留步。老爷说过,不准少爷与任何人来往。”尽职的短下巴护卫拦下正要往云府里面走的沈境。 沈境一皱眉头,眼睛不耐烦的一眯:“谁说我来找云禾?我是来找裳儿的。小心,裳儿一会儿出来找你的霉头。” 一听云大小姐的大名,短下巴护卫赶忙让开,不迭的道:“沈公子请,沈公子请。”要是被那个女魔头盯上了,可是会被整的很惨的。 沈境冷哼一声,抬腿走了进去。他身后的小厮忙低头跟上。 没错,从来不带小厮进云府的沈境,这次带的小厮,就是九命命。 实在没有办法了,若大一个云府就在眼前,明知云禾就在里面,她却想尽了办法也进不去。情急之下,她想到了沈境。幸亏,幸亏,她来云府住过一些日子,还认识了沈境。 沈境边走边轻声对身后的九命命道:“如花,云禾的屋子已经被完全监视起来了。陈府退了婚,云老爷子倒是没说什么。只是怕云禾再跑到陈府去乱闹,所以叫人把他看了起来。我也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他了。”说着,沈境抬头四下张望了一下,又低头继续道:“你若是想见到云禾,那可能性几乎是零,我先带你去找裳儿,我们再想办法。” 九命命低头跟在沈境身后,一声不吭。眼神闪烁,银牙轻咬。原来,他真的被关了起来。云禾,你知道陈轻婉病倒了吗?一定心急如焚吧?坚持住,我来了。 “如花?你终于来了。你快想法子救救我哥吧。”云裳见到九命命,仿若见到了观世音菩萨。 沈境道:“可是,云禾的屋子外守着人,怎么能进的去?” 云裳撇撇嘴,道:“我说,你脑子还能不能用?这可是我家。我去看看我哥都不行吗?” 沈境粗眉一挑,轻捏着云裳的耳朵:“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云裳马上一副乖乖女的模样:“俺不敢了,俺不敢了。” 九命命无心在这看两人打情骂俏,陈轻婉还不知能坚持多长时间,她轻咳一声,道:“那快带我去吧。轻婉小姐怕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云裳一顿,讶然的望向九命命:“轻婉姐怎么了?” 九命命也讶然的望向云裳:“你不知道么?自从陈府退了婚,她就病倒了。一直也都没见云公子去府上,现在病的更是厉害。” 云裳一把拉着九命命,抬腿就往外走去:“走,我带你去见我哥。” 看来,云裳女魔头的名号,不是白得来的。她往云禾的屋前一站,守在门口的两个卫门竟连个屁也不敢放,由她径直带着九命命进了屋。 终于进来了!!九命命轻抑心里的激动,进屋环扫了一圈。云禾正背对着她坐在靠窗的一张桌前。背影萧索落莫,看了叫人心疼。 “哥,如花来了。”云裳上前轻声道。 云禾的身形一顿,缓缓的转过来。 随着云禾缓缓的转身,九命命惊讶的渐渐瞪大了眼,嘴巴轻轻张开。这,这还是云禾么?他光滑无暇的脸上,长了略微发青的胡茬,他那亮若灿星的黑眸暗淡了许多,眼下两个若大的黑眼圈。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颓废的气息。他的眼神忽亮忽暗,紧紧的盯着九命命。 云裳知趣的退后一步,打开门道:“我去外面守着,万一爹爹来了,我就通知你们。”说着,出去轻掩了门。 “云禾,你怎么了?”九命命上前一步,他现在的样子,真叫人心疼。云禾,你的淡定从容呢?你的气定神闲呢? “如花。”云禾清朗磁性的声音,此时略显沙哑。 九命命走上前去,在桌边站定,轻声道:“退婚的事,你..你也别想太多。....总,总会再想办法挽回的。” “如儿。”云禾突然眼神一变,坚定的轻启薄唇,轻轻的吐出两个字。 九命命一怔,讶然的望向云禾的眼睛。他那温柔黑潭般的眼睛,此时变作了霸道的黑色的磁石深洞,深邃,悠远,紧紧的吸住九命命的视线,挣都挣脱不了。 云禾深望着九命命,继续道:“其实,婉儿在我心里,一直都只是妹妹。我与她的婚事,也只是奉爹爹之命履行公事,我也一直都在努力培养我们之间的感情。可是,现在,我发现我做不到了。我控制不了我的感情了,我的心...叫人偷走了。”云禾说的很艰难,一字一句,重重的敲在九命命的心头。 九命命眨眨眼,呼吸有些困难,结结巴巴地:“是,是谁?” 云禾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立在九命命正面,哑声道:“如儿,你还不明白吗?” 九命命不能相信,他口中叫的,如儿,是自已吗?他说的偷走他的心的人,是自已吗?突如其来的幸福和眩晕感强烈的冲击着她的大脑,她感觉四肢和五官,都已经失去控制了。 云禾伸手轻轻的揽九命命入怀,鼻尖深深的埋进她的头发:“如儿,我知道你也喜欢我的,对不对?我知道,我对不起婉儿。被关的这些日子,其实我是可以逃出去的,可是,我不想逃。我怕面对婉儿,我怕伤了她的心,我不能也不可能与她成亲。” 九命命被温暖结实的怀抱环住,只感觉口舌发干,呼吸困难。过了半天,她艰难的从淡淡馨香温暖柔软中挣脱出来,深深吸了几口气,道:“可是,我长的...这么丑。” 云禾轻轻抚着她的发,柔声道:“如儿,在我眼里,你是天底下最美的女子。” 九命命忍住快要滑落的泪珠,不知是幸福还是心酸,该说的,总还是要说:“云禾,我们的事,先不谈...陈轻婉病倒了,而且很重,你知道吗?” 云禾略带忧伤的眸子骤然一聚,轻握住九命命胳膊的手不觉一紧,不置信的道:“病倒?!!怎么可能?什么时候的事?!!” “自退婚那日起就病倒了,最近几日越来越重。”九命命有些忧伤甚至心碎的望着云禾。云禾,好不容易,让你爱上了我。可是,为什么这时候,陈轻婉的生命正慢慢走向尽头?想要救她,就只有你的婚姻。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要么就别让我得到,要么得到了就让我一直相守。为什么要让我得到,又注定要再让我失去?老天,你给我猫妖安排的命运也太苛刻些了。 从云府出来,九命命一路都有些魂不守舍。 明日,云禾就要去陈府看望陈轻婉了。以云禾的性子,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陈轻婉的生命一点一点消失?不奢望,我不奢望,可是,云禾却说了那样的话,叫我该怎么办? 下一集预告:路遇冤家 嘻嘻,就这么个题目,亲们尽情发挥想像力吧。 正文第五十九章路遇冤家 从云府出来,九命命一路神游,不知不觉间已走了将近一半的路。还有不到半天的时间,就要到陈府了。这里是一条小道,旁边有一处深不见底的悬崖。小道很窄,容不下马车,平时也基本没人从这里走。九命命为了省事,她抄近道直接从这里走。 平坦的小道上,忽的冒出无数持刀持剑的土匪,把九命命团团围在了中间。 九命命这时还神游在外,一点不知不觉,不惊不吓地道:“干什么?我身上没钱。” 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土匪奸笑着道:“谁要你的臭钱?我们要你的人头!!” 大脑此时不灵光,有些短路的九命命问了个无知的问题:“我与你们无怨无仇,为什么上来就要取我的人头?” “为什么?嘻嘻,谁叫你得罪了我们头儿的夫人那?”那个尖嘴猴腮的土匪晃荡着手里的一把长刀,像看死物一般看着九命命。 “夫人?你们夫人是谁?我怎么可能得罪土匪头子的夫人?你们认错人了吧?我说,你们这些土匪也太没有职业道德了吧?土匪麻,做好你们抢劫的本职工作就好了,干麻要抢人家杀手取人人头的活儿?难道最近土匪也不混?可是,那也不能丧失了基本的职业道德啊。”九命命看见那明晃晃的刀,才渐渐有些回神。 那土匪哪想到九命命会扯出这么多谬论来?他气急的瞪眼望着九命命。 “哈哈,如花,好久不见,还是这么伶牙利齿呀。怎么,不认识了?”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众土匪中间不约而同让出一条道,一个清丽娇俏的身影挽着一位约莫四十左右的大叔,带着叫人熟悉的得意的笑,缓缓度了出来。她的右手手背上,赫然一朵红色水滴型胎记。 “灵儿?!!”九命命的惊讶程度不低于在地球上看见了外星人。她不是下落不知,生死不明么?为了这事,叶护卫还以相当于自杀的方式报复自已,为了这事,自已还坐了挺长一段时间的牢。而她却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当了土匪的压寨夫人?? “呵呵,方哥~~就是这个女人,心机可深了,当时我在云府的时候,处处与我作对,处处都针对于我呢。”灵儿一副小女人状地撒娇,好像她是什么纯良天真无辜受害的良民。 九命命轻笑一声,道:“灵儿,你可真是巧舌如簧。黑的叫你说成白的,白的叫你说成黑的。活人能让你气死,死人都能叫你说活了。” 灵儿那双灵动的大眼顿时蒙上了一层水雾,一副十足受了欺负的情:“方哥,呜呜,你看,她就是这么总欺负我的。” 那被称‘方哥’的大叔愤怒地一哼,大袖一挥:“如此丑女,还敢欺负我的灵儿?给我拿下她的狗头!!” 一众土匪呼喝着应着,挥舞着刀剑就涌了上来。 九命命拼尽了全力的一声大喊:“等等!!” 扑上来的众人反射性动作一滞,九命命忙趁机道:“我说,这位方哥。你们道上应该是最讲恩情义气的吧?” 方哥一挑眉,道:“哼,你倒是有些见识,还知道。” “那么,取下我这个大恩人的脑袋,这在道上,可有些说不过去吧?”九命命气定神闲的表情,众土匪都不约而同的放下了刀剑,怀疑的望向自已的老大,难道这小女曾经救过老大,老大现在为了身边那个妖精要恩将仇报?? 方哥见了众属下的眼神,怒哼一声:“哼,你何时与我有恩?胡言乱语!!” 九命命婉尔一笑,道:“你怎么不问问你身边的女人,她为什么不在云府里呆了?” 灵儿的眼神一变 九命命接着道:“她把云府云公子迷晕,骗说是与他睡了一晚上,想骗个云府少奶奶当当。可惜,被我拆穿了,才被云府赶出来。方哥,你说,若是我没拆穿她,叫她当上了少奶奶,这个压寨夫人,还会有你的份儿么?你说,我是不是间接成就了你俩?你说,我是不是该算半个媒人?致谢媒人的老三样没有送也就罢了,还要取下媒人的项上人头?这事儿我可是头一回听说。”九命命说的理所当然,仿佛她真的是人家媒人一样。 方哥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慢慢摇头:“不信,灵儿可不是那样的女人。” 众属下在心里高声呐喊:“老大!!你被她蛊惑了!!” 九命命嫣然巧笑:“不信?那你去云府打听打听再下定论。” 方哥转头望向攀在自已胳膊上的灵儿:“真的有这回事吗?” 灵儿狠狠的瞪了九命命一眼,眼珠一转,嘴角一弯,抬头望向方哥:“是有这么一回事儿。可是,这是个误会。灵儿是被人陷害的。方哥你也想一想,灵儿若真是想骗个少奶奶当当,还留得个黄花身子有什么用?都跟云大少爷睡一起了,怎么会不再进一步把事情做实,再由得这个丑丫头来揭穿?” 方哥怀疑的眼神睨向九命命,点点头,道:“嗯。我也相信你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儿。” 众属下在心里泪奔狂喊:“老大!!她是个狐狸精!” 方哥松开灵儿的手,朝九命命缓缓的逼近:“灵儿,陷害你的,是不是就是这个丑女?” 九命命退后一步,暗自叹息,这个男人,已经完全中毒了。 灵儿缓缓的走到方哥旁边,又朝九命命逼近几步,道:“方哥,我叫她害的,可真是惨。” 方哥眯起眼,危险的握紧手里的长刀,又朝九命命逼近几步,咬牙切齿的:“你这个丑女,敢害我的灵儿。你真是找死。” 九命命又退后一步,身形一顿,转身一望,已经退到了悬崖边上。再退,就是深不见底的山谷了。 灵儿得意的望着九命命变了脸色,她又逼近一步,道:“方哥,把剑给我。” 方哥听话的把手里的剑递给灵儿,灵儿一脸得逞的笑,挥舞着剑道:“我要亲自取她的狗头。” 她九命命什么时候任凭人宰割过?只见她一个后折腰闪过挥来的剑,挪步上前想把剑从灵儿手里夺过,谁知,脚下忽的一松,踩的那块最靠边的石头竟然松动开,从悬崖上掉了下去。九命命一个重心不稳,眼看着也快要仰倒,掉下悬崖,她拼命的挥动胳膊,才终于又重新站好。 来不及松口气,灵儿的又一剑又挥了过来,九命命措手不及,反射性的后退一步,一脚踏空,连挥胳膊的机会都没有,直接从悬崖上掉了下去。 眼睁睁的望着悬崖与灵儿的笑脸离自已越来越远,九命命知道自已在下坠,她此时竟然心情平静的不能再平静。看来这次自已是真的死定了,没有什么眷恋,眼前全是云禾的画面。 云禾,虽然百般不愿,可是.....再见了。 正文第六十章怎么会这样 唉,这章可能有的亲接受不了。可是已经写成这样了… 雾茫茫 迷迷糊糊,蒙蒙懂懂,什么都没有,空白的一片,只有看不穿望不尽的茫茫白雾。仿佛走了很久,没有尽头,好累,累的不想走了。胸腔里一片憋闷,有些喘不动气。这是走向阎王府的路吗?好长啊,怎么也不见牛头马面来接我? 脚下忽的一顿,脚下有若实质的‘地面’忽然消失,双脚踏空,她惊恐的挥舞着双臂掉了下去。怎么回事?难道要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我没有干什么坏事啊~~~ 身体一抖,眼皮轻颤,睁开眼,进入眼帘的是轻纱的纬帐和铜铸的床架。胸腔里一片火辣,张口想吸些氧气,却灌了满鼻满嘴的浓浓的中药味儿。 九命命缓缓的眨了眨眼,屋里的摆设渐渐进入眼底,圆桌,红木椅,墙角瓷瓶儿,这是怎么回事?我还活着么? ‘吱呀’,门开了,走进一个身影,是小桃。 小桃瞪大了她那红肿的眼睛望着自已,又惊又喜,嘴唇颤抖的话都有些不清楚:“小姐!!你醒啦?呜呜,小姐,你都昏迷了三天三夜了。”小桃喜极而泣,她轻试眼角,上前握住九命命的手,继续道:“小姐,你不知道,这两天,云公子天天来看你呢。” 九命命有些怔愣,她,叫自已什么? 小桃吸了吸鼻子,仿佛憋了几年的话,说也说不完:“小姐。还有件事儿。说了,您可得受得住啊。那个,前些日子,如花为了去跟云公子通信儿,她,她回来的路上,不小心坠崖了。小姐,如花死了。呜呜。”小桃伤心的又落起了泪。 九命命有些反映不过来,她起身下床,伸手搭在小桃的肩上:“小桃,你?...”这时才忽的发觉,自已仿佛长高了很多,搭在小桃肩上的那只嫩白细长的手,又是谁的??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九命命慌乱的推开小桃,扑到梳妆台前一把抄起铜镜。镜子里是一张苍白而美丽的脸,正是陈轻婉的脸。 九命命吃惊的掩住嘴,自已不是坠下悬崖了么?还以为会变回猫妖再进行轮回,怎么却变成了陈轻婉?!!那么,陈轻婉哪里去了?谁来跟她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小桃见了九命命越来越苍白的脸色,以为她是大病初愈的自然表现,也没在意。顾自欣喜的道:“我去跟夫人太太和在外面侍候的丫环护卫们说说这个好消息。”说着,轻快的转身出了门。 九命命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已接受自已已经是陈轻婉的事实。难道又是穿越?可是,陈轻婉....她是穿到别的地方去了,还是死了?这是太白金星的安排?还是科卫又想出来的整人的新招?或者,是小鬼不小心出的差错??又重生在这个世界,叫人欣喜又担忧。欣喜的是,没有离开这个世界,可以继续呆在云禾身边,她坠崖的那一刹那,最担心的就是还回真身后再也找不回这个时空。担忧的是,陈轻婉的去向和...该怎么向云禾解释自已?自已又该如何面对陈轻婉和云禾已经挽不回的婚姻?? 九命命轻叹一口气,眉轻皱在一起。再也不是那样难看。现在她就算是皱眉,都美的如水中芙蓉。可是,这么美,又有什么用?自已原来的身子,好不容易已经强健到那样的程度,现在这副身子,却大病初愈,弱的可以。而且,在云禾眼里,他喜欢的也是‘如花’,叫他渐渐接受这具‘陈轻婉’的身体里其实就是他的‘如花’该有多难。唉,一切,都得从头重来。 缓缓的起身度到窗边,外面已经近黄昏了。眼神悠远的望向窗外,曾经活蹦乱跳的猫妖此时也变作了愁断人肠的林妹妹。 “月儿醒了?”杂乱的脚步声传来,陈老爷和陈夫人开门进了来,身后跟着周管家,小桃和小果,小果两只眼睛也是红肿红肿的。 九命命望向周管家,他的脸上稍带喜色,跟在老爷夫人的身后。看来,他是把何晚宜安置妥当了,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 “月儿,你醒了就好,这几日,为娘的真是担心。”陈夫人上前拉住九命命的手,轻拭根本没见湿润的眼角。 九命命没有出声。她想,眼前这个老太太,表面上这么关心她的小女儿,可是,陈轻婉为了云禾的事病危了她都没有松口改回婚约,可见,她心有多硬。九命命又望向陈老爷,他刚刚稍带喜色的脸这时已恢复平静,面无表情。一个女儿的复活,比不上一个姨太带给他的绿帽的打击,这对夫妇,真是天生的一对。陈轻婉就是活活被他们害的。 想到这里,九命命敛了眸,推开陈夫人的手,躺进被窝冷冷地道:“我累了,都回吧。叫小桃在这侍候就行了。” 陈夫人陈老爷也都没强留,起身便离开。 九命命望着他们绝冷的背影,轻叹一声,陈轻婉,你过的这是什么日子?不管你是穿越了还是轮回了,都是一种解脱。 “小姐,想吃什么?你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小桃关心的上前。 经小桃提醒,九命命才发觉,自已的腹中正在咕噜咕噜的唱着空城计。她想了想,道:“来两个猪蹄儿吧。哦不,来四个吧。” 小桃瞪大眼望着九命命:“小姐,你病刚好,还是吃些粥比较好。” 九命命巴达巴达嘴,猪蹄儿的香味似乎都到了眼前,她有些馋不住的道:“就要猪蹄儿,快。” 小桃无奈,转身要去厨房。 九命命忽的想起了什么,又道:“小桃,等等。” 小桃高兴的回过身来,道:“小姐?你想吃粥了?” 九命命摇摇头:“不是,我有个事要问。就是,那个,如花,她逃出去那晚上,府里没出什么事吗?我是说,没有被发现吗?” 小桃奇怪的歪了歪脑袋:“发现?那天晚上,正巧赶上你病危,府上忙忙乱乱的都在忙你的病呢。这事儿,可是两天之后才发现的。连三奶奶也一起逃出去了呢。老爷大怒之下,把牢头儿关了进去。” 九命命了然的点点头。看来,那天晚上绿棠没被发现。这就放心了。不过,牢头儿被关了?啧啧,多好的牢头啊,没有他,她们可都逃不出去。看来,自已有时间得去看望看望他呀。 小桃轻轻打开门,又道:“小姐,明儿云公子还会来看你。他要是知道你醒了,不知该有多高兴呢。嘻嘻,我去给你拿猪蹄儿了。”说着,小桃转身出了门。 云禾?九命命苦笑,自已该如何跟云禾解释啊? 正文第六十一章云禾,我是如儿 吃过上午饭,九命命感觉体力好了些。这副身体,是本质太弱,看来自已的健身法要重新来做了。不过,当陈轻婉的唯一好处就是,不用干活,有一大把的时间让她用来成半天的坐在那里呼吸吐纳。 外面的脚步声传来,她睁开眼,嘴角一弯,是云禾来了么?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陈浩东。他身后跟着一个英俊,吊儿郎当,身着丝锦腰缠镂金花的腰带,挂了两三块上好玉佩,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人。 陈浩东上前一步,拉了个登子坐在九命命的床边,关心地道:“小婉,我刚回来就听说你醒了。怎么样?没事儿了吧?” 九命命甫一看到陈浩东,反射性的握紧拳头准备随时出击。没想到他却一脸关切,标准的模范哥哥形像。九命命这时才反映过来,眼前这人,身份变成了自已的亲生哥哥。她点点头,又摇摇头,道:“没事了,哥。” 陈浩东一脸欣喜,转身朝门外的丫环道:“跟厨房说,就说是我说的,小婉要是想吃什么,全都先挤着她来。其它各房,都先候着。”转过头,又道:“小婉,我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可是,你也想一想,咱这婚已经退了,怎么可能再去要回来?那叫我们陈府的脸往哪搁?你先别心急,慢慢养好病,哥再给你找个好人家,保你满意,可好?” 九命命眨眨眼,自已在陈府呆了那么长时间,怎么没看出来,陈浩东对他这个妹妹这么好? 陈浩东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一把拉过呆立在他身后从进门起就一动不动盯着九命命流哈拉子的那个非富即贵,道:“小婉,这是哥刚结识的朋友,你猜他是谁?” 九命命瞟了那个非富即贵一眼,就再也不敢瞅第二眼。他那是什么眼神?像是花痴遇见了宇宙超极无敌大帅哥。妈呀,都泛绿光了,太吓人了。 “小婉,你知道姬府吧?就是几乎揽下全国的丝绸生意的那个姬府,哈哈,眼前这位,就是姬家大公子!!哈哈,怎么样,哥哥了不起吧?”陈浩东得意的眉眼弯弯。 姬府,九命命是知道一些的。如果说陈府是一方富甲的话,那姬府就是全国能排进前十的富豪。姬府阴盛阳衰,从姬老爷这辈起,就只有姬老爷一个男丁。到了姬老爷的儿女这一辈,各房姨太争相生子,生了一堆的女娃,到最后还是二姨太终于才有了一个男娃,姬老爷宝贝的真是捧在手里怕碰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这个传说中的富二代,就是眼前这个人?略显清瘦单薄的体格,白的不像话的皮肤,流着哈拉子的嘴角.... “姬无缺见过婉姑娘,早已耳闻姑娘美若天仙,今日一见,果不同凡人。”姬无缺不着痕迹的吸回嘴角的液体,颇为绅士的俯了俯身。 九命命强忍着恶心,无缺?这样的也叫无缺?真是沾污这个名子在我心里的形像。她强扯了笑容,道:“姬公子夸奖了。” 姬无缺张嘴还想说,陈浩东已拉起他,道:“小婉,你病刚好,得多休息,我跟姬公子去凉亭那边了啊。好好休息哦。”陈浩东拉着一脸恋恋不舍的姬无缺,走出去了,还回身小心的把门给关上。 云禾怎么还没来?九命命也无心练习呼吸吐纳法了,她下床在桌边坐了下来。茶壶里的茶是刚泡的,倒了一杯,沁人的香飘来,九命命陶醉的一吸,唔,真香,像云禾身上的草香味儿。 “婉儿醒了?”伴着有些沙哑的声音,外面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门被‘哗’的打开,云禾一脸焦急的望向九命命。措不及防之下迎上他的眸子,他眼底的忧郁更深,黑眼圈也见重,甚至下巴上还有未来得及刮掉的胡茬。他的眼神,跟望向如花的眼神,不一样。 “婉儿,你醒了?”云禾在九命命身边坐下,却没有伸手握她放在桌上的手。 九命命心疼的望着他满脸的憔悴,轻声道:“云禾,我没事了。” 云禾一怔,这一声叫的..好熟悉。他自嘲的笑笑,轻轻摇摇头,我疯了吗?怎么可能?他望向陈轻婉那张有些恍惚熟悉的脸,道:“婉儿,你没事了就好。” 九命命伸手给云禾倒了杯茶,心疼地道:“你看你,都憔悴成这样儿了。” 云禾低下头去,眼底的忧郁愈来愈深,愈来愈浓,他深叹一口气,哑声道:“婉儿,如花..如花...她..”云禾坚难的咽了口唾沫,又颤抖着声线继续道:“如花,死了....”他悲恸的别过脸去。 眼看云禾伤心绝望成这样,自已却不能说出自已就是如花的事实,九命命呕的都快要呼吸不过来。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平静的语气:“别伤心,喝口茶吧。” 只听云禾吸了吸鼻子,转过头来。 九命命一怔,脑子里轰然炸开!她呆呆的望着云禾脸上,那两行清泪。 云禾,风清云淡气定神闲的云禾,竟然落泪了?只是为了那个貌丑的如花?九命命脑子里一片错乱,顾不上会不会吓到云禾,也顾不上他会不会相信,只因为他现在的样子,九命命怕再看一眼,会心疼的晕过去。她咬咬牙,轻声道:“云禾,其实,我就是如花。” 云禾猛的转过头来,瞪大了眼看着她。 九命命一脸平静,反正这事早晚要跟他说。本来想先瞒一段时间,可是,谁让她见不得云禾这么伤心呢?她伸出手,握住云禾的:“云禾,我是如儿。” 云禾如遭雷击,瞪大着眼呆呆的望着她。怎么可能?如儿,怎么会变成婉儿?可是,她的眼神,她的话,都真的像极了如儿。不不,这是不可能的,不可能!! 九命命知道云禾一个古代人,是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接受这样的事实的。她望着云禾眼底的震惊,又道:“云禾,你说过,你的心叫如儿偷走了,还记得吗?” 云禾又惊又喜的望着九命命:“是,是!!你...真的是如儿吗?” 九命命轻轻点点头。 “可是,为什么你却变作了婉儿的模样?”云禾激动的反握住九命命的手。 “借尸还魂。”这是九命命能想到的,古人能理解的,唯一的解释。 “如儿,太好了。”云禾上前,一把把九命命揽进怀里,喜极而泣。虽然他从来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可是,他能肯定,眼前的,就是他的如儿没错。 九命命轻吁一口气,他信了!!她最怕的就是万一云禾不信,再不理自已了,那就麻烦了。 “可是,婉儿呢?”云禾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她,可能..所以我才借尸还魂了。”或者,陈轻婉也穿越了也说不定。不过,还是挑个云禾能理解的理由吧。 “婉儿,她死了么?”云禾有些伤心的怔愣,这个如同亲妹妹的女子,病是为自已所病,现在,竟为自已而死了么?今日的事,有些叫人难以接受。不过,现在的婉儿就是如儿却是可以肯定的。唔,他需要些时间来消化今天的事情。 饭后小甜点篇 呃呃呃,最近几章气氛有些低沉啊,来个饭后甜点,款待一下大家。 首先上舞蹈,这一组由陈轻月,林妃,云裳三大美女组成,轻歌曼舞。 下面,给大家上吃的喝的。服务生由姚小淑,皇后娘娘,陈老夫人组成,掌厨是猫妖,猫妖下厨,一个顶俩哦。 然后,上的是帅哥们。展青云,科卫,慕容慧慧,各种口味,任挑任选。 嘻嘻,最后压轴:云禾~~~ 节目:话剧,罗米哦与珠丽耶。 女主角:当当当当,是水大大~~~哇哈哈哈哈~~~ 正文第六十二章黑石 今日有事,先更上。 说来也怪,自从九命命住进陈轻婉的身体里,这副病入膏肓的弱身子,竟飞快的恢复起来。不出五天,九命命已经可以到处走动了。 这日,风和日丽。 许久没有走出这个屋子了,快闷死人了。九命命带上小桃,想出去走走。 门卫拦下两个人,眼角一眯,表情有些欠扁地道:“小姐,老爷说了,不准您出府。” 九命命脚步一顿,倒不是奇怪陈老爷的命令,而是一个门卫的嚣张态度。这就是陈轻婉在陈府里面的地位吗?任谁都可以欺负?唉,人善被人欺呀。哼,死门卫,睁开你的狗眼,老娘要叫你见识见识什么是沙锅大的拳头!! 只见九命命上前朝那个门卫勾勾手指,抛了个媚眼。 陈轻婉的容貌谁人能比?一个小小门卫哪经得起这样的挑逗?他还以为自已要走桃花运,颠颠的凑上前来:“小姐,嘻嘻,什么事呀?” 九命命朝他嫣然一笑,在门卫正被迷的晕头转向时,狠狠的,狠狠的朝他的左眼来了一拳。没有任何花哨,没有任何前兆,只是粗暴的直接的一拳。虽然九命命现在身上没有多少力气,不过,这么近的距离,又是眼睛这样最弱的地方,只一拳,那门卫就吃痛的捂着眼睛倒在一边打滚了。 另一个门卫没想到向来温和可欺,任谁都可欺,怎么欺都可以,从来不发火的小姐竟然二话不说动起了拳头,吃惊的张大了嘴,有些呆呆的望着地上打滚的同伴。 九命命冷哼一声,拉着小桃走出了陈府。 小桃也没想到一向温婉的小姐,竟然二话不说就动粗,有些不置信的望着九命命的侧脸,心想,难道小姐病这一场,她骨子里的邪恶基因终于复活了?? 九命命径直走的方向,是自已那日坠崖的地方。她想再去看看,或许,能找得到如花的尸体?那具身体虽然貌丑,她却还是有些舍不得。毕竟自已在里面生活了那么长时间。 风徐徐的吹来,撩起九命命的发,她望着脚下的悬崖,深不见底。恐怕,如花的身体,早就粉身碎骨了吧?虽然不管是如花的身体还是陈轻婉的身体,对九命命来说,都不是自已的身体,可,真的有些不舍啊。 小桃望见九命命有些悲伤的表情,以为她在为如花的死伤心,不由轻声安慰道:“小姐,别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如花,她下辈子会投个好胎的。” 九命命点点头,忽的,脚下一个什么东西微光一闪。她低下头去,仔细一看,是一块拴了黑绳的不起眼的黑石。温润光滑,正是展青云离开时送自已的那块黑石。俯身拾起黑石,九命命苦笑,就算能再遇见展青云,恐怕他也不认得自已了吧? 悬崖离陈府有些远,从悬崖回来,九命命感觉有些累。唉,这副身体虽是恢复的极快,可也毕竟是个弱底子,哪能经得起徒步走这么多的路? 进了陈府,九命命却不想去休息。差走了小桃,她径直走向了西厢后院的后院。她想去看看自已以前住的屋子。 远远的,就看见后院那座巨大的假山。走近了,竟隐隐的听见有人哭泣的声音,幽怨,悲伤。九命命吓一跳,大白天的,难道闹鬼了? 走近了细听,竟真的是有人在哭,断断续续的,能听见他嘴里不时的低语:“呜呜呜,小菠萝,你就这么死了,呜呜,多浪费呀,我连亲都没亲一下呢,呜呜呜,你叫我再上哪找你这么上品的丑丑小菠萝呀,呜呜呜…” 悄悄的转过外面一块大石,后面果然是陈浩东!!他背对着九命命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以前如花穿过的衣服,肩膀一耸一耸的哭的很是伤心。 九命命突然觉得这个陈浩东可爱起来了。虽然他嘴里口口声声喊的是自已最痛恨的‘小菠萝’,可是,他毕竟真的伤心了。想一想,如花的离开,除了小桃和小果,整个陈府里恐怕再没有人会为这事伤心吧?哦,或许姚小淑会吧。不过,真的没想到,陈浩东会为这事这么伤心,还拿出衣服来祭奠一下,真叫人感动。 悄悄的从假山里退出来,九命命不想再去如花的屋了。过去的事情,就是过去了。如花已经死了,现在自已是陈轻婉,那就过好陈轻婉的生活吧。九命命式的陈轻婉,现在开始。 “哎哟,吓我这一大跳。我说小东,你个大男人,没事儿在这哭什么麻,大白天的,还以为闹鬼了。”还没来得及离开,假山那边传出了陈轻月略显夸张的声音。九命命抬头望向假山的方向,这个女人.... 陈浩东抬头望向来人,是自已的大姐。以前热情大方的大姐,自从进了宫,就变得斤斤计较,睚眦必报,整天神经兮兮的把所有人都看成她的假想敌。自从有了身孕,便更加变本加厉,目中无人,非得要把天捅出个窟窿来不可。也不知她是怎么想的,非要退了婉儿的婚事,婉儿病成那样,她倒连看都没看一眼。成天阴阳怪调的说话,连爹爹和娘亲有时候都要嫌上一嫌。爹爹和娘亲忌惮她现在怀有龙种,也都忍了。不过,我这个陈府大少爷可不能忍!! “姐姐!小菠萝死了,我都不准悲伤一下吗?难道你没有悲伤的事情吗?你没有在乎的东西吗?”陈浩东狠狠的擦掉脸上的眼泪。 “哈,我说弟弟呀。你那点见不得人的小爱好我还不知道吗?啧啧啧,还小菠萝呢,那么丑,看见了真是脏我的眼,死了也好,多少人的眼睛不用受荼毒了,呵呵呵。”陈轻月竟然开心的,笑了起来。 陈浩东气急地道:“姐姐,你现在就像个蛮不讲理的泼妇!!” 陈轻月现在可是高高在上,高贵无比,在宫里都横着走路,在区区陈府里哪能听得这样的话?她当场气的怒发冲冠,脸型扭曲,狰狞,厉声道:“小东!我以皇后娘娘的身份命令,今晚不准你吃饭!!” “呵呵,皇后娘娘真是好雅兴呀。看来连哥哥都逃不过一劫呢。”九命命实在看不下去了,陈轻月依仗自已肚里那个孩子,快要无法无天了。 “哼,你那病秧子的身子,不躺在床上,出来瞎逛荡什么?”陈轻月睨了九命命一眼,这个小妹,从来都是挨欺负的份儿,自已现在连欺负都懒的欺负她了。 “皇后娘娘?哈,姐姐对这个称号接受的还真是理所当然呀。怎么,姐姐忘了,姐姐这地位是怎么得来的了吗?”九命命复杂的眼神望向陈轻月。 陈轻月一挑眉,怎么,她知道如花的事?哼,这个一见就叫人心烦的小妹,怎么不干脆病死在床上得了?省得自已还要再费力气,拆开她与云禾。咦?她脖子上戴的是什么?陈轻月想也不想,伸手捞向九命命颈间那颗黑石:“这块石头不错,拿来给我。” 九命命可不是陈轻婉,虽然如花身上的力气没有一起穿越到这副身体里来,但是灵敏度至少还是有些的。她一个闪身,便躲过了陈轻月的魔爪“姐姐,凡事点到为止,不要太过分了。”九命命拉起陈浩东,皮笑肉不笑的望着陈轻月。 陈轻月轻哼一声,道:“我说我那体弱多病的妹子,你还是赶紧回屋吧。省得着了凉,还得再去鬼府里走一趟。再去,可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能找到回来的路了。” 陈浩东气的想反驳,九命命一拉他的手,道:“姐姐,哦,不,皇后娘娘,那奴婢二人就退下了。”说着,拉着陈浩东像模像样的作了个揖,转身离开。 “臭丫头,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伶牙俐齿了?哼,别希望你跟云禾还会有机会,我会尽快给你说一家‘好人家’的。”陈轻月脸色有些铁青,咬牙切齿地小声道。 下集预告:小青蛙再现江湖 正文第六十三章小青蛙再现江湖 感谢亲们的支持,感谢亲们的推荐票~ 天还未亮,略显瘦弱的身影已经静静的在床上做起了健身法。黑暗中的眸子坚定,倔强。一定要挽回与云禾的婚事!!为了云禾才留在陈府,又为了云禾去了云府,现在,为了云禾变成了陈轻婉,问我九命命最大的理想和追求?那就是云禾!可是,我为什么这么喜欢云禾?因为他的风清云淡?因为他对自已有与别人不曾有过的温柔体贴?还是因为他那晶亮如一潭清泉的双眸?或者,是因为他身上不时淡淡散发出来的清冷?说不清,总之自已的直觉就告诉自已,离了云禾,她会活不了。不知道为什么,真的不知道。 不过,如果这门婚事到最后也挽不回的话该怎么办?唔,要是那样,就只好说服云禾,与他私奔了。嗯,不管怎样,一定要与云禾在一起!! 突然,很突兀的,半空里响起了有些沙哑的声音:“小猫..” 九命命眼睛一亮,惊喜的望向半空,渐渐的,一个身影浮现了出来,是好久不见的科卫! “小猫,最近好么?”昔日活蹦乱跳春风得意得瑟无边界的小青蛙,今日竟浑身透着颓废忧郁的气息,他眼睑半垂,眼窝深陷。 九命命感觉到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小青蛙走的那天那么底沉,消失了这么长时间一点消息都没有,今天终于出现了,却是这么一副模样,是什么大事?? 科卫一扫往日的嘻皮笑脸,无懒奸滑,他沉静的缓缓从半空中降落,坐在桌边的椅子上,低着头,一声不吭。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九命命从床上下来,轻轻走到科卫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小猫”科卫抬起眼皮望了九命命一眼,又缓缓垂下去,沙哑的声音缓缓道:“小猫,你没有离开这个时空,而且还变得这么漂亮了,高兴吗?” 九命命忽的想到些什么,心头如擂鼓,脸色迅速涨红了起来,她直视着科卫低下去的头,道:“高兴。青蛙,这不会是你做的吧?” 科卫脸上挂了抹免强的笑,不答反问:“很高兴跟小禾禾又能在一起了是不是?很高兴在小禾禾眼里你变成美女了是不是?” 九命命直视着科卫,一声不吭。他笑的那么免强,笑里掺杂了些许绝望的意味。 “猫,这确实是我做的。你还没落到奈何桥,我就一把接走了你,正好这个美女刚刚离世,我便把你送在了她的身体里。”科卫抬起头望着九命命,眼神深沉,悠远,仿佛要把九命命吞进去,紧紧的留住。 “青蛙,你是说,陈轻婉死了?”她..死了么?九命命的眼神暗了暗。 “猫,她死了我才把你送进去的,不用自责。”科卫伸出手拍拍九命命的肩。 九命命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赶走心里突然跳出来的感伤,脸上挤出一抹笑容:“青蛙,谢谢你。” “不过..”科卫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九命命望着他,点点头。青蛙,讲吧,我知道还有事情,我有心理准备。 “猫,我破坏了阎王的生死轮回序,你后面的人的生死轮回全都被打乱,现在阎王府里一片混乱。虽然我是外来的客人,可是,这么大的事,也要受到惩罚。”科卫皱在一起的脸,像是要哭出来。 “什么?他们要惩罚你什么?”九命命心里一揪,怪不得这么长时间没有他的消息,青蛙是为了自已才.. “不知道”科卫摇摇头“我跟星大求了半天才得以在受罚之前先来看你一眼。等我回去了,就要开始受惩罚。” “不会是下油锅,过火山之类的吧?”九命命脑子里灵感一闪,阎王府里不就这么几招惩治的刑罚么? 科卫本就有些发青的脸此时更青,他咽了口唾沫,结巴地道:“不,不会吧?” 九命命见了科卫的表情,心里了然,原来他这副仙不仙鬼不鬼的样子,是害怕被罚肉刑怕成这样的。还以为他是舍不得自已才这么消沉。想到这,九命命鄙视的瞥了科卫青色俊脸一眼,抬起头,望向半空中,不确定的语气道:“我听说,阎王那里最新添了拔汗毛,钻蛇蚁虫窝,吃青虫还有扎骨针这些比较‘轻’的刑罚呢,不用担心啦。” 钻...钻蛇窝?吃...吃青虫?科卫的脸色由青转白,汗毛竖立。他担心无比的抚了抚自已的玉脸和玉胳膊。 见他吓成这个样子,九命命满意的点点头,嗯,效果不错,好啦,先饶过小青蛙这一回。她笑嘻嘻的开口:“骗你的啦,放心,你可是外来的客人,不可能对你施肉刑的。” 科卫一副幽怨的表情,道:“猫,这时候了你还捉弄我。猫,时间到了,我得走了。”说着,科卫的身形开始渐渐透明了起来。 九命命这时才有些着急,她慌忙的捉住科卫的胳膊,急道:“青蛙,怎么能说走就走?” 科卫望向她,眼神复杂,一声不吭。 手里的胳膊渐渐透明,直至完全消失,九命命手里握着的变成了一团空气。 “青蛙?青蛙?”她大声的朝半空中呼唤,回应她的,只是静静的空气。 青蛙..九命命有些怔愣的坐下,青蛙为了她去受罚去了,她却一点忙也帮不上..心里难受的很。最近怎么净是些这样叫人心里难受的事儿?深吸一口气,想些高兴的事儿吧,最近老是心情忧忧郁郁的,厌烦了。唔,明天要跟云禾出去玩呢,这是个高兴事儿,嗯嗯,好吧,再伤心也帮不了青蛙的忙,还是想想明天怎么混过那两个门卫,跑出陈府吧。 正文第六十四章先杀猪还是先杀驴? 今日要跟云禾出去玩,九命命早早的就洗漱打扮好,老老实实的等到天亮。嘿嘿,想要去玩就得先掀翻了门口两个看门的!!嗯嗯,先苦后甜,古人说的果然没错!! “小姐..”门卫乌黑着一只眼,有些瑟瑟的拦下了九命命。 九命命朝他一瞪眼,门卫顿时吓的缩了回去。另一个门卫对同伴抛了个鄙视的眼神,伸出手拦下九命命:“小姐,老爷不准您出府。” 九命命轻咳了一下,俯视的眼神望着门卫,倨傲的语气:“闭眼,张嘴。” 门卫怔了一下,不明白小姐想干什么。今天是他第一天值白班,一大早就看见了另一个门卫的青乌眼,他自已说是小姐打的,哈哈,真是说笑话,小姐会打人?谁信呀。可是,现在怎么有种不详的预感呢? 九命命见他没反映,便道:“哎呀,好吧,你睁着眼好了,我看见你牙上有块裂痕呢,最近吃硬东西了吧?牙上有裂痕的话,牙齿会慢慢裂开,然后连带的牙床也会裂开,最后,你的整个下巴都会裂开。快,张嘴给我看看。” 卫门似信非信的露出了自已不算洁白的牙齿。 “张大点,是里面的牙,你这样我哪能看得见?” 门卫又使劲张了张嘴,努力把嘴张到最大。 九命命眼里一丝狡黠一闪而过,只见她迅速的把手里一个东西塞进了卫门嘴里,完了还在他的下巴上使劲一抬。 门卫只感觉一个凉兮兮的东西闯进了自已的嘴里,接着下巴被一抬,牙齿咬了这个东西一下,它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哇!!”待卫门反映过来,才哇的一声吐出嘴里的东西,是一只灰不溜秋背上长满了疙瘩豆的癞蛤蟆!!!卫门顿时睚眦欲裂,胃抽如山倒,趴在一旁就巨烈的呕吐了起来。 九命命得意的拍了拍手掌,朝那乌眼门卫抛了一个媚眼儿,大摇大摆的离去。 远远的,就看见云禾站在拐角处一株大柳树下等着,九命命朝他招了招手,欢快的跑上前。云禾负手立在树荫里,有些斑驳的阳光透过摇曳的树叶照在他的脸上,照在他长长的睫毛上,照在他寒星闪闪的眸子里,照着他高高隆起的鼻子,照着他苍白略带粉色的唇,像是画里走出来的男子,那么唯美,那么动人,叫人不得不动心。 九命命高兴的走上前去,道:“云禾。” 婉儿就是如儿,云禾努力叫自已适应这个看上去很荒唐但自已却一点都不怀疑的事情。眼前美若仙子满身灵气的女子,就是他的如儿。闭上眼,轻轻拥她入怀,像是冬日呆在温暖若春的屋子里喝一杯浓浓的香茶,温馨,恬静,叫人不想放手。 云禾身上淡淡的馨香传来,伴着他好听的声音:“如儿,走吧。今天是集市。” 九命命几乎不相信这样的幸福会是属于自已的,直到云禾拉起她的手,拉着她一起往人群里走去。 集市很热闹,到处都是叫卖的小贩,卖糖葫芦的,卖胭脂水粉的,卖粗布匹的,卖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艺儿的,长长的摆满了整条街,来来往往买东西的人也很多。 九命命睁大了一双眼睛,穿越到这里,自已仿佛还没有逛过街。哇,青花瓷的胭脂盒,古色古香又圆润光滑。哇哇,这不是纯人工绣的鸳鸯戏水吗?天啦,这手工..哇哇哇,这里竟然还有藏宝图!!九命命眼花缭乱,流连忘返,乐不思蜀。 云禾只是淡笑着,有耐心的跟在九命命旁边,她驻足在小摊前时,他也驻足,她快步向前时,他亦快步向前。 “咦?这是什么玩艺儿?是茶壶吗?可是,怎么壶嘴儿这么大?是专供爱喝大口茶的人用的吧?”九命命举起手里一把像极了茶壶的东西,拿给云禾看。 云禾明显在憋着笑,他的眉眼都弯弯了,眼睛里水光闪现:“如儿,这是夜壶。” 九命命当然知道夜壶是什么东西,她呆呆的怔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不是因为觉得尴尬,是因为云禾含笑的眼睛里,晶晶发亮,流光溢彩,叫自已看的痴了!! “啊呀!这不是婉姑娘吗?无缺这厢有礼。”九命命含情脉脉的注视被打断,一个身着墨绿色上好丝绸,上面印有金色铜钱的花样的衣服,有些玩世不恭的身影绅士的朝九命命一俯身。 九命命礼貌性的回礼:“轻婉见过姬公子。” “啊呀!婉姑娘身后这位公子好气质呀,不凡,不凡。”说着姬无缺又朝云禾一拜。 云禾清冷的回以一礼,这个有些轻浮的男人,他不喜欢。 “请问这位是..”姬无缺望着云禾,向九命命问道。 “云禾。”云禾扯出一抹淡笑,礼貌的朝姬无缺点点头。 “云禾?”听到这个名子,姬无缺纯良无害,一脸绅士的脸刹时表情一换,俯视的把云禾上下扫了几个来回,声音里也掺杂了些鄙夷:“就是那个被婉姑娘退了婚的云禾?嗯,怪不得被退了婚,我看,也不过如此麻。” 九命命有些惊讶于姬无缺的转变,刚刚还是个风度翩翩的佳公子,一转脸,变成了无懒不讲理的市井小无懒,她没好气地道:“退婚与不退婚之事,与姬公子有什么关系?管它有没有婚约,早晚,轻婉也是要嫁给云禾。” 姬无缺像是没有听见九命命的话,又上下扫了云禾几个来回,道:“貌不出众,财无多少,你哪里配得上仿如仙子的婉姑娘?难道是会些笔墨,腹里的穷酸诗词骗了婉姑娘?”姬无缺傲气的一抬下巴,大声道:“在下姬无缺,想与云大才子一比腹中水墨深浅,不知可否?” 这里是热闹的集市,这么大声的叫喊,再加上三人的容貌实在惊为天人,一下子,三人周围围观了许多人,七嘴八舌的评论着几人的长相,穿着和才气。 云禾有些不悦的轻皱了眉,早说过不喜欢这样轻浮的人,把自已放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像耍猴儿一般看,还自以为了不得,杯具! 偏偏姬无缺看着人多,更加得意,抬头朗声道:“我出个上帘,云大才子出个下帘,可否?”说着,清咳了一声,清声念道:“一片两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 人群里出现些轻声的嗤笑,这也算诗吗?干脆掰着指头数数算了。 只见云禾嘴角一弯,弯出一抹好看的弧度,不紧不慢地望向姬无缺:“不知,这是讲什么事物的诗?” 姬无缺闲闲的望着云禾,语气里的鄙夷毫不掩饰:“谅你也对不上来,什么事物都随你好了。” 云禾依然淡笑着,道:“那云某不才,对个吟雪的诗吧。”稍微一沉思,云禾抬头道:“九片十片十一片..” 还未吟完,姬无缺已大笑着打断:“哈哈哈,你这也叫诗吗??那你下句是什么?十二片十三片十四片??哈哈哈~” 云禾挑眉望着姬无缺,轻启薄唇:“飞入梅花皆不见”。 ‘轰’人群里暴发出热烈的掌声,一些穷酸秀才在里面不住的叫道:“好诗!!好诗!!” 姬无缺搬起石头砸了自已的脚,顿时窘的满脸涨红,大声地道:“我这是故意出的简单,我再出一首,这次就要难了!!” 九命命有些恼火的望着姬无缺,这个自觉的无懒,给他个鼻子还真的蹬着就上脸了。她清声道:“等等!姬公子,刚刚你给云公子出了题,公平起见,现在,是不是该我们给你出了?” 众目睽睽之下,姬无缺怎么好意思拒绝?他强装镇定的道:“好!你出吧!” “过年了,家家户户要杀猪宰驴,姬公子,你说,是先杀猪好呢,还是先杀驴好呢?”九命命一脸不怀好意的笑。 怎么会有这样的问题?姬无缺有些茫然,先杀哪一个,不都是一样吗?想了半天,他才不确定的道:“先杀....猪??” 九命命呵呵笑着,道:“嗯,回答正确。”还不待姬无缺欢呼,她又接着道:“其实驴也是这么想的。” 人群里暴发出一阵哄然笑声,姬无缺顿时窘的满脸通红,他想了想,又道:“那就先杀驴好了。” 九命命喷嘴大笑:“那猪也是这么想的,哈哈哈。” 人群里暴发出更加响亮的笑声,姬无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 内个,作者不得不出来冒个头了。亲们,哪怕是一句话也好,给个评呗? 正文第六十五章萌动 “还是婉姑娘聪明.”姬无缺脸上的表情难看至极,他面红耳赤却极为彬彬有礼的朝九命命一拜,接着又向朝人群大声道:“无缺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诸位,在下是丝绸之府姬府的大公子,姬无缺。” 人群里暴发出一阵唏嘘,众人看向姬无缺的眼光顿时复杂了起来。有羡慕,有嫉妒,有爱慕,也有鄙夷。 姬无缺满意的望着被震惊了的人群,继续道:“听说婉姑娘也还未嫁,在下现在也是未曾娶,不知婉姑娘可有意下嫁于姬某?”说着,姬无缺深深的朝九命命一拜,用热切的眼神望着她。 九命命一惊,没想到他来了这么一招,她有些茫然的望向云禾,云禾此时已经不悦到了极点,他拉起九命命的手,冷冷的哼了一声,道:“她已经许人了。” 姬无缺眼里闪过一丝戏谑,道:“哦?我怎么没听说?许了谁家?”说着,故意望了望云禾拉住九命命的手,又道:“难不成,是许了云公子?呵呵,可是,陈府退了云府的婚事,这可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啊,难道云公子还不死心?” 云禾的脸冷的像是万年寒冰,偏偏嘴角还是挂着一抹笑容,他语不惊人死不休:“呵呵,不瞒姬公子,我和如..婉儿,我们已有夫妻之实,姬公子怕是没机会了。”说着,一把拉过九命命,朝姬无缺一拱手,便离开了人群。 身后的姬无缺和一众人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眼珠子掉了一地。九命命也张大了嘴巴,走了老远,才反映过来,这,这,这是一个古代人能说出来的话么?这是一个生活在封建思想中的人能说出来的话么?这是那个风也清云又淡的云禾说出来的么? 云禾转过头来,看见九命命张大的嘴巴,道:“想让我看看你今天早晨沾在牙齿上的菜叶吗?” 九命命慌忙闭嘴,望着云禾,眨了眨眼,他的脸色有些可疑的绯红:“你刚才,怎么会那么说?” 云禾有些不自然的垂下眼睑:“你好像很高兴他说的那些话,怎么,不希望我那么说吗?” 九命命一怔:“没有啊。” “那你怎么没有反驳?”云禾别过头去。 九命命忽然想到,原来,刚才姬无缺当众表白的时候,自已没反驳,云禾生气了。云禾也会生气?是生气,还是吃醋?哇哈哈,云禾吃醋了~~九命命被姬无缺搞的一片阴霾的心情一下子变得阳光灿烂起来,乐颠颠,甜滋滋。她跷脚在原地转了个圈,拉住云禾的胳膊:“哈哈哈,你吃醋了,你吃醋了~~” 娇嫩的少女,轻灵的身段,粉雕玉面,忽闪的眼睫,熠熠发光的眼睛,神彩飞扬的在热闹的集市上一喊,顿时引来无数人的目光。 云禾一把拉过她,定定的望着九命命。 一下子陷进那黑的发光的亦单纯亦深邃的眼神,里面有宠爱,有深情,有压抑,深邃悠远的叫人拔不出来,叫人不能呼吸。九命命艰难的挣扎出来,却又不小心望见了淡粉略白的薄唇。那两片弧线优美的唇,在阳光下微微的泛着光泽,诱人至极。 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九命命有些吃力的挪开目光,挣扎着离云禾远一些。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可不能犯罪啊,这可不是二十一世纪,会把人吓出心脏病来的。 感觉到九命命的挣扎,紧贴在一起的云禾的身体退开了一些,云禾脸色有些绯红,呼吸有些急促的极尴尬极不自然的扭身抬腿往前走去。 集市依然热闹,走在一起的两人却没了再逛的心情。互相对视一眼,又迅速的,慌忙的错开。 九命命低下头,他的唇,真是诱人。 云禾半敛了眸子,她的脸颊,真是诱人。 从侧面望向云禾,轮廓的诱惑更加致命。他长长的睫毛扑簌簌的上下翻动,鼻梁骨高高的划出一道惑人的圆润的弧线,唇边不经意间又挂上了淡淡的笑容。从这里望过去,能依稀看见他脸上可爱的绒毛,白的脸颊如上好的羊脂玉,没有一点瑕疵,略略的透着羞赧的绯红,叫人有种忍不住想狠狠亲一口的冲动。九命命痴痴的望着云禾的侧面,眼睛一眨不眨。 云禾终于忍不住,强作镇定的斜过眼,道:“有这么好看么?” 温热的鼻息正好拂在九命命脸上,她慌忙底下头去。浑身燥热,口干舌燥,这是怎么回事? 云禾望着一脸娇羞的九命命,自已以前怎么也没觉得婉儿这么好看?同样的容貌,变作了如儿的灵魂,那眼睛里的神彩,灵动,活泼,那轻灵的身姿,纯真,婀娜,叫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抱进怀里,好好的疼惜。 “云禾” “如儿” 两人同时转过脸出声,鼻尖就差一点点就碰在了一起。 四目对视,血液的流速迅速加快。对方的鼻息轻轻拂在脸上,诱人的唇和脸颊近在眼前,甚至都能感觉到对方淡淡的体温,两人之间的温度迅速上升,不自觉的,像是失去了控制,两人缓缓的向对方的唇靠过去,靠过去。 脸上仿佛汇集了无数道目光,这是怎么回事?眼睛不经意的一瞟,真的有数道目光望向这里。忽的惊觉这是在人挤人的集市上,两人一下子跳开,脸色通红,尴尬的低头迅速离开人群。 在外玩了一天,回到陈府时,已经临近傍晚。九命命跷着鼻子冷哼了一声,大摇大摆的从两个门卫眼前经过,走进陈府。 虽然两个门卫不敢拿她怎么样,可是自已不听话,逃出陈府一整天,这事陈老爷陈太太肯定都已经知道了,还不知要怎么训她呢。悄悄的习惯性的猫了腰,九命命蹑手蹑脚的往自已屋逃去。 陈府里,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正张开她那不大不小的嘴,露出不长不短的獠牙,静等着她。 正文第六十六章亮出獠牙 九命命轻手轻脚的潜向自已的屋,一路上顺利无比,没有人发现。 高兴的推开屋门,得意的拍拍手,一抬头,却愣在了当场。 屋里坐着一身白袍的陈轻月,气定神闲,悠然的喝着茶,小桃满面泪痕一脸绝望的跪在地上。 九命命严肃了脸,轻皱了眉上前朝陈轻月道:“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陈轻月轻笑一声,斜眼瞥了地上的小桃一眼,道:“你问问你的好丫环吧。” 九命命上前想扶小桃起来,小桃却固执的跪在地上,带着哭腔:“小姐...” 到底怎么回事?小桃犯了什么事被这个老巫婆抓住了?九命命望向一脸悠然得意的陈轻月,道:“到底怎么回事?” 陈轻月嘴角带着一抹淡笑,骄傲的一抬头,望着天花板,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九命命听:“我记得,府里的规矩,要是有丫环敢跟护卫私通的话,好像是要把丫环打个半死再卖进青楼的,哦?”陈轻月望向九命命,缓缓的挑眉:“男的,好像是要打断腿再发配边僵的来着?我怎么记不清了?” 九命命顿时铁青了脸,这个事情,怎么又冒出来了?她镇定了一下,道:“可是,小桃已经赎了身了,她不是陈府的人了。” “妹妹,别心急。她的卖身契还在陈府手上那,虽然是交了银子。呵呵,喏,明天就可以把银子退给她。你说,都交了银子了,也不差这几天,怎么就非得急着往人家怀里扑呢?呵呵呵”陈轻月用看死人的目光看着地上的小桃。 小桃面若死灰,跪在那里不住的磕起了头:“月妃娘娘饶命,月妃娘娘饶命,小桃知道错了,不该邵护卫的事,是我勾引他的...”娇嫩的额头结结实实的磕在地板上,发出‘纭的声音,只几下便见了血。 九命命皱眉止住了小桃,咬牙道:“说吧,你想让我干什么?” “哈哈哈,妹妹,你这一场大病之后,可真是聪明了不少啊。唉,也难为我这个做姐姐的一片苦心,处处想着的,还不是你这个妹妹?还不都是为了你这个妹妹好?”陈轻月笑的,得意又张扬,张扬又得意。 “你想怎么样?”九命命不耐烦的打断陈轻月。 陈轻月脸上的笑渐渐变得的阴森恐怖起来:“今儿下午,姬家公子来过府上了呢。婉儿,你也真是任性。姬公子那么喜欢你,姬家又是那么好的条件,怎么就不应呢?你也老大不小了,老是这么待字闺中的,再不嫁,可要变成老女人了。” 九命命气的呼吸都粗重了起来,原来她搞这么多的名堂,是想撮合自已与姬无缺。呸!直接说就想拆散自已与云禾吧!这个卑鄙的女人!她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笑容,道:“可是,姐姐,你不是答应过如花,不会揭发小桃的事情的吗?” 陈轻月笑笑,道:“你还真是什么事儿都知道。哼,我是答应过她。可是,那如花都早死了好几天了,对着个死人,我还有什么必要守着约定呢?再说,姐姐这不都是为了你好麻?” 九命命嘲笑地一咧嘴,拉了张椅子在陈轻月对面坐了下来:“姐姐,你现在是皇上的老婆,肚子里怀了皇上的孩子,你怎么能老是想着别人的男人呢?” 陈轻月脸色一变,强掩心虚地道:“我哪有?我可是从来都把云禾想作弟弟的。” 九命命直直的盯着陈轻月的眼睛:“姐姐,我可没说是云禾。” 陈轻月有些恼羞成怒,怒哼一声,道:“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哼,跟云府的婚事都退了,你还想怎么样?这个姬府你是嫁定了,要不那个丫头就得死!!” 九命命望了地上脸色惨白的小桃一眼,害愁的揉了揉脑袋:“给我三天时间,容我想一想。” “好吧,那你就好好的想一想。”陈轻月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过身来道:“妹妹,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你要是嫁进姬府,不愁吃不愁穿富贵荣华一辈子,多好。”说完,朝九命命一笑,便转身离去。 “小姐..”小桃轻轻扯了扯九命命的袖子。 九命命轻叹一口气,俯身扶小桃起来,道:“没事儿,还有三天时间呢,我们再想办法。” 能有什么办法?姬府她是坚决不会去的,小桃也要救,该怎么办?她又不是什么诸葛孔明,怎么老是有些乱七八糟叫人费脑子的事情找上她?或许,找找周管家会有用? “周管家”找到周管家时,他正在办理绿棠的赎身手续,看来,他是要准备离开了。 周管家见是小姐,忙俯身一拜:“小姐。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周管家,最近可好?”想问问何晚宜的事情,可转念一想,自已现在不是如花了,这么问会吓到周管家,还是不问了。 “托小姐的福,还好。只是过几日便要向老爷请辞了,家里锁事烦多,老周不能再侍候老爷了。呵呵”周管家笑的很温和。 要走了么?九命命欣慰的一笑,道:“周管家,我这趟来,就是问问你小桃赎身的事情。她不是早就交了银子么?怎么还没办下来?” “哦,这事啊。当时正巧赶上小姐你病危,赎身的事就稍一耽搁,最近小姐的身体慢慢恢复,小桃的这事儿刚开始办,却不想叫月小姐发现了。也不知怎么回事,她死活不同意叫小桃赎身,唉,我也没办法。” 原来是这样。九命命气闷的一咬牙,原来是她早有预谋,就算没有姬无缺,恐怕她也会找个张无缺王无缺的来逼自已嫁吧?哼,想用小桃来牵制住自已?我可没有陈轻婉那么好心,更没她那么好欺!!哼哼,真是头大呀,这个随时随地都在找自已不自在的女人。 从周管家那里回来,九命命一路都在想,该用个什么办法救出小桃去。周管家那里看来是指望不上了,去求陈老爷和陈夫人?那还不如直接嫁进姬府来的干脆些,要不,把小桃偷偷送走?反正府上现在还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唔,得好好想个办法.... 怎么想跟云禾在一起就这么困难呢?都是陈轻月这个阴险的女人,毒心妇,老巫婆... 正文第六十七章贴屁虫的约定 如果把小桃偷偷送出府,那邵护卫怎么办?万一陈老爷子把怒火都发在邵护卫身上,打断他的腿,再挑了他的手筋,割了他的舌头,断了他的子孙...呃,这个办法不可行,PASS。那还有什么别的办法?九命命头痛的揉揉脑袋,唉,要是小青蛙在就好了。唔,说起来,也不知小青蛙现在怎么样了,他会受什么样的惩罚呢?不过,他那堪比小强的身体,应该能承受的住吧? 从早晨想到现在,关于怎么救小桃出去的办法,九命命已经想了快一个上午。她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唔,不知不觉的都坐的屁股痛了。 外面传来一阵乱七八糟的脚步声,有人把门推开,一张堆了一脸献媚的笑的脸伸了进来,吓了九命命一跳,竟然是姬无缺。 姬无缺讪笑着,也不用经过九命命的同意,便走了进来,张口道:“嘻嘻,婉儿..” 九命命一个趔趄,差点拌倒:“你,你叫我什么?” 依然是一脸讪笑:“婉儿呀。嘻嘻,你姐姐都已经答应我们的婚事了。”说着,一只毛爪便伸向了九命命放在桌上的手。 忙不迭的抽回手,九命命站起身来退后两步离姬无缺远一点,道:“我还没答应呢,你还是叫我婉姑娘吧。” “嘻嘻”姬无缺捂嘴一笑,道:“看看,还不好意思。你姐,哦不对,应该是咱姐,咱姐都说啦,你其实是很愿意嫁给我的。嘿嘿,不过是不好意思罢了。” 九命命受不了的翻翻白眼,道:“随便你怎么想,反正我没答应。” “嘿嘿,看看我们家的婉儿,真是害羞啊。”姬无缺也站起身来,朝九命命走过来,边道:“婉儿别怕,来,只是牵牵手而已。” 九命命瞪大眼看着越来越近的姬无缺,道:“别过来!!” 姬无缺根本当没听见,一个恶狼扑羊扑了上来。 九命命一个闪身,姬无缺扑了个空,九命命忙拔腿往门外逃去:“该吃午饭了,我去饭厅了。” 姬无缺不愠不怒,紧紧随在她身后:“好呀,那我跟婉儿一起去吃饭。” 饭厅 九命命双目直视着前方,面无表情,手里拿着筷子一动也不动。 姬无缺紧靠着坐在她的右边,不住的往她碗里夹着各种菜,乱七八糟的菜都已经把底下那只小碗淹没了,姬无缺一点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九命命叹息一声,放下筷子,劝也没用,他就像是着了魔,桌上大半的饭菜都被他夹进了自已碗里。算了,看着乱七八糟像猪食一样的饭菜,她也没了食欲。轻轻推开椅子,站起身来朝陈老爷子陈夫人行了个礼,便往外走去。 还没走出几步,那姬无缺已阴魂不散的追了上来:“婉儿,你怎么不多吃些?” 九命命回头怒瞪着他,你还问我怎么不多吃些?好好的饭菜生生叫你拌成了猪食,叫我怎么吃?!!深吸一口气,九命命好脾气地道:“我吃饱了,行了吧?”说着,转身飞速往远处走去,大有要把某个姬甩掉,最好是永远甩的一干二净的趋势。 可是,某个姬哪是那么好甩的?他几步跟了上去,又道:“好吧,那接下来你要去哪里?反正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九命命受不了的跺跺脚,咬牙道:“茅厕!!我要去茅厕你也跟着吗?” 姬无缺好脾气又温柔无比地道:“哦,好啊,那我给你看着人。” 九命命当场石化… *********** 陈府茅厕外 姬无缺左手拿了几张手纸,右手拿着一杯清水,嘴里不住的念叨:“婉儿?婉儿,好长时间了,先出来喝杯水歇歇吧?” 九命命抓狂的蹲在里面,腿脚已经早已没了知觉,外面这个家伙絮絮叨叨的就是不肯走。该死的贴屁虫!!怎么甩都甩不掉。揉揉没知觉的脚踝,算了,再蹲下去也没用,外面那只虫是不会走的。起身提裤,缓缓走出茅厕。 蹲的时间实在太久了,两只脚根本都没有知觉,踩在地上就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九命命出了茅厕,脚下一个趔趄,就向着前面的土地扑过去。 一只结实的胳膊伸过来牢牢的箍住她的腰,把她从离地面十几寸的地方捞起。九命命抬头,姬无缺难得的正经了脸色,深深的注视着她。 九命命装作没看见的别过身,道:“我现在要去一个地方,你就不用管是什么地方了,你也不要再跟过来了,你这样老跟着,会很烦人的。”也不等姬无缺有所反映,她已忙不迭的抬脚迈了出去。 身后传来姬无命掺杂了些许淡淡愁伤的声音:“婉儿,难道你真的没记起我来吗?” 九命命身形一顿,记起?记起什么? 见九命命停了下来,姬无缺又继续道:“你真的忘了么?忘了我们的约定了么?” 九命命不出声,是什么约定?难道陈轻婉过去认识这只贴屁虫? “还记得九岁那年小翠湖边的芦苇花儿吗?”姬无缺的声音,什么时候变得的这么悠远,这么忧伤,这么怀旧?? 九命命叹息一声,可惜,陈轻婉已经死了,什么小翠湖,什么芦苇花儿,姬无缺,你那个九岁的约定,早已随着陈轻婉去了另外的世界。缓缓的低了头,急匆匆的往前走,留下满眼忧伤的姬无缺呆在原地,怔愣的望着九命命绝决的背影。 有些头痛,九命命边走边想。姬无缺跟陈轻婉小时候认识过么?有过什么约定?如果,他们还有一个小时候的约定的话,那么想劝姬无缺放弃自已这个办法是可以直接宣布失败了,那该怎么办?死也不会离开云禾,可是又不能眼睁睁看着小桃....唔,我又不是神女,子啊,你快来救救我吧~~ 立在原地的姬无缺望着九命命的身影渐行渐远,直到消失不见。忧伤的眼神里狠厉之色一闪而逝,婉儿,你记没记起都没有关系,等你嫁给我了,总会慢慢记起的。 陈轻月的百般阻挠,姬无缺的纠缠不清,还要护住随时会被揭发的小桃,那被退掉了的婚约还能再挽回来吗?就在这风起云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时候,又一件足以改变九命命和云禾命运的事情,轰轰烈烈的发生了。 敬请看下一集:晴天霹雳,暗无天日的挣扎 正文第六十八章云府败落 连日暴雨,云南洪灾,百姓死伤严重,活着的也是流离失所,饥不饱食。整个云南,到处都是死尸遍地,大部分,却是被饿死的。 对于云南的惨境,皇帝竟然不管不问,也不遣人前去重修,也不开仓赈灾,只是每日无事人一样依然沉迷歌舞美色,流连月妃日渐隆起的小腹。 云宰相履次上书无果,眼见饿死的云南百姓越来越多,无奈之下当朝愤然自刎,希望能惊醒皇帝,唤回他的理智,挽回每日数目惊人的死伤。 哪知昏庸的皇帝不但不反思,反而雷霆大怒,说是云宰相血溅大堂,是大不祥,说云宰相不怀好意,想要破坏他的大好江山的风水。大怒之下,竟下令暴晒云宰相的尸体,抄他的家,没收全部家当。 一代为民的好宰相就这么死了,还死的这么冤屈,全国上下的百姓无不震惊痛心,全都自发的带上白花表示默哀。 这个震惊的消息传到九命命耳朵里时,她正打算出府去见云禾,不想却被门卫拦了下来,告诉了她这个消息,云府彻底的败落了,她被下了死令,严禁与云禾往来。 九命命震惊的倒退两步,怎么会这样?云宰相死了,云府又败落了,那么,云禾现在怎么样了?失去了亲人,又失去了住所?天那.... 深吸几口气,九命命强迫自已镇定下来,她先转身回了陈府,又悄悄的差遣小桃和小果出府打听关于云禾的下落。 在屋里来回着急的度步,希望小桃小果能打听到云禾去了哪里。这么重的打击,不知他能不能承受得了,失去至亲的痛楚,九命命前世和前前世都不止一次的体验过,真是一种死去活来的折磨。 不知过了多久,小桃和小果开门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九命命忙迎上去:“怎么样了?” 小桃的表情很沉重:“云老夫人听说了这个消息的时候,当场晕死过去,马上请了大夫来抢救,却没抢救过来,云老夫人..跟着云老爷一起走了。” 九命命瞪大了眼:“天那,云老夫人也..” 小果道:“我去沈府打听了一下,云小姐被以有婚约的理由接在沈府,可是,云公子就不可以去沈府了。他好像是在临城的那座小破庙里暂住。” “破庙?”九命命的心揪痛揪痛的,云禾接连失去了两位至亲,又独身一人住在破烂不堪的庙里?睹景思人,叫他怎么过?而且,也不知他还有没有银子买东西吃。 “不行,我得去看看。”九命命转身收拾了些银子和一些细软放在身上,又把床上挂床帘的挂勾摘下来四根绑在一起,又换了身利素的衣裳。 “小姐,小心”小桃整了整九命命的衣服。 “嗯”九命命转身悄悄的出了屋子,向南边墙角悄悄的摸过去。 南边的墙角这里人最少,而且墙体有些凹凸,容易攀爬。九命命抛出手里的挂勾,又使劲拽了拽绳子,确认足够结实了之后就手脚并用开始往上爬了。 陈府是个大府,那墙当然也不能是小墙,这陈府的墙足足要比普通人家的院墙高出个一米多,那么高的墙,九命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爬到一半。气喘的歇了歇,正准备继续往上奋斗,一个阴阳怪调的声音传来:“哟,爹,你看小妹这是做什么呢?” 费力的转头,用眼角看见,陈轻月正挽着陈老爷子缓缓的向这边走来。 “婉儿,你是大家闺秀,该有个名门淑女的样子,你看你现在这是什么样儿?还爬上墙了。传出去了,岂不要叫人笑掉大牙?”哪句不好听,陈轻月就挑哪句说。 陈老爷子怒哼一声,道:“来人,把她给我拉下来!!” “爹,我成天被关在家里,快闷死了。”被无情的从墙上拉下来,九命命还想做无谓的挣扎。 “哼,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给我断了跟云禾那小子再来往的念头!”陈老爷子怒气冲冲的转身,又对身边的护卫道:“把她关进她房里,门口叫两个人守着。吃饭就叫人送进去。”说着,又回身怒瞪了九命命一眼,才渐渐走远。 陈轻月挽着陈老爷子的胳膊,转身朝九命命得意的一笑。 九命命气急的举拳,胳膊却被人捉住,两个护卫架着她往她的屋子走去。这下更完了,连屋门都不让出,想要出陈府,更是难上加难了,怎么办? 云禾还处在水深火热之中,自已却帮不上一点忙,心急如焚,心急如猫爪挠过,心急如蚂蚁爬过,云禾!你现在,怎么样了?还好吗?不行,没办法,也得想出个办法,一定得去见一见云禾!! 小桃端着饭盘子抬头望了门口两个高大的卫门一眼,又低头进了屋里。只听几声轻声细语的劝说声传来 “小姐,吃饭了” “不吃” “多少吃点儿吧,别饿坏了。” “就不吃” “小姐,要不吃点粥吧” “哼!!不吃!!”屋里传来盘碗掉在地上碎裂的声音。 屋门打开,小桃垂头丧气的深深的低着头,手里拿着盘子走了出来。两个门卫同情的望了小桃一眼,复又站直望向远方,小桃缓缓的,走远了。 走出两个侍卫的视线,九命命抬头狡黠的一笑,嘿嘿,小桃的衣服,虽然穿着稍微有点小,不过也总算是蒙混过关了。云禾,我来了!!低下头,便径直向着陈府大门走去。 “慢着”门卫拦下了九命命“上哪去?” “小姐叫我去买点天外仙的糕点”九命命哑着嗓子,低着头,他们,应该认不出来吧? “抬头叫我看看”卫门尽职的道 “那个,咳咳,我最近生麻子,难看的紧。这不,嗓子都哑了。还是别看了吧。”九命命望着几步之外,近在眼前的自由,紧张的有些呼吸急促。 另一个门卫走过来道:“唉,我们也没办法。月小姐吩咐了,凡出府的人,不管丫环护卫,一律得看清了模样才能放行。” 九命命心里哀鸣一声,该死的陈轻月!!无奈,只好转身回府:“还是别吓到二位了,我让小果代我去吧。” 月色透过窗子照进来,窗上的雕花映的屋里斑斑驳驳,九命命静静站在窗前。那两个门卫,换了两个人,值夜班。老鼠都从这里逃不出去,何况她是一个柔弱的大活人。 今晚的月色好清冷,好凄凉啊。不知云禾现在,是不是也在静望月色,是不是在感伤失去的亲人?忽然之间变的一无所有,这样的打击,叫云禾自已承受,真是太残忍了。月色,你为什么要这么凄婉?要提醒云禾他失去了至亲的两个人吗?不,别这样,不要这样.. 正文第六十九章蝴蝶蛊 蜘蛛网遍布的破庙,破烂不堪,残破的窗户纸随风飘动,处处透着残腐的气息。 云禾盘腿坐在地上的干草堆里,白洁的衣服,挺直的背,微闭着眼。只是下巴上的青胡和满脸的憔悴才看出他这几日来承受的打击。 破庙另一角,陈轻月一身淡粉色长袍,盛妆打扮,静站在那里,轻睨着地上的云禾。 她身后,长长的站了一排的丫环,手里各自端了一个盘子。盘子里有擦手的湿毛巾,有茶,有酒,有各种各样的菜,一应俱全。陈轻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丫环们也低着头一动不动,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陈轻月睨着地上的云禾,静静的一声不吭。云禾坐在那里仿佛没看见眼前的这么多人,只是兀自的微闭着眼。过了许久,双方就这么僵持着。 终于,陈轻月轻咳了一声,开口了:“小禾,最近可好?” 云禾仿佛没听见,一动不动,理也不理。 陈轻月嘴角一弯,又道:“呵呵,看来,过的不怎么样呀?”她轻抚云鬓,婉惜地道:“唉,也不知那暴晒在太阳底下的云宰相,怎么样了。” 云禾轻皱了眉,缓缓睁开眼,咬牙道:“一切都是托月妃娘娘的福。若不是月妃娘娘,爹爹哪里会被晒尸,云府又哪里会被抄家。” 陈轻月妩媚的呵呵笑了起来:“小禾,我只是在皇上面前随便那么一说,谁知道,他就真的抄了云府,晒了云宰相的尸体了呢?” 陈轻月扯了扯裙摆,在云禾旁边坐了下来,轻抚着云禾的肩,道:“小禾,我知道,你在云府住惯了,在这破庙里哪能住得下?呵呵,你也知道我想要什么,只要你依了我,我就买下云府,叫你回去住,保你衣食无忧。” 云禾淡淡的闭上眼,吐出两个字:“休想。” 陈轻月笑了笑,又道:“我就知道,你不会同意的。不过,我可以答应,要是你回去,云府里面原来的丫环老婆子们都可以不必遣散。呵呵,她们有的可是侍候了你们十几年,遣散了,可就没有吃饭的地儿了。” 云禾深吸一口气,微睁开眼,道:“你走罢。” 陈轻月也不恼,伸手招了招,一排丫环走过来。她拿毛巾擦了擦手,又拿了两个杯子,倒上酒,又示意丫环们把盘子里的菜摆到地上。 递给云禾一杯酒,轻哄道:“好了,先不说这个了。你饿了吧?先喝点酒,吃点东西吧。” 云禾仿佛没听见,无动于衷。 陈轻月叹息一声,道:“好吧,就算是离别酒。你喝了这一杯,我就不再来烦你,还不行吗?”说着,她长长的指甲有意无意的在酒水里沾了一下。 云禾睁开眼,静默了一会儿,道:“喝了这酒,你就不再纠缠于我?” 陈轻月郑重的点点头。 云禾拿起杯子,仰脖一饮而尽。 陈轻月紧紧的盯着云禾,直到他把酒水饮的一滴不剩。她疯了般仰天大笑:“哈哈哈~~”诡异,骇人。她笑的很妖异,直到笑的泪水都出来了,笑的人心里直发毛。 云禾皱紧了眉,道:“你在酒水里放了什么?” “哈哈”陈轻月任由眼角的泪水流下,湿花了脸上的妆,整个人显得更加诡异:“小禾,不愧是我看中的人,真聪明。” “你放了什么?”云禾的声音转冷。 “呵呵,是蝴蝶蛊。我专门找人下的。”陈轻月站起身朝那尊破烂的佛像走过去:“放心,这蛊一时半会不会要了你的命。只是每逢初一十五,它会发作一次。发作时,你会浑身抽痛,就像是全身的肌肉都被绞肉机绞来绞去一样,每次,都会比上一次更痛一分。”陈轻月转过身来,哭花了的脸像极了鬼魅,带着妖异的笑:“小禾,这蛊只能活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后,你就会浑身的肌肉暴裂,无数的青虫从里面钻出来,破茧成蝶。” 云禾的脸沉下来,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气:“卑鄙的女人,我不会跟你走的。” 陈轻月笑望着云禾,道:“别急,呵呵,算一算,今天晚上就是十五了呢。” 云禾皱着眉,缓缓的又闭上了眼,理也不理陈轻月。 陈轻月也不生气,扯了裙摆缓缓往外走去,边道:“小禾,我等着你,你肯定会来找我的。只有我这里有这种解药。记住,只有三个月。”说罢,带着一众丫环便离开了。 风吹过来,吹动窗纸,发出‘哗哗’的萧索的声音。 云禾缓缓睁开寒光闪闪的星眸,爹爹,娘亲,我真想杀了这个狠毒的女人,给你们报仇。可是,还有裳儿和如儿,若与她对上,她肯定还会再为难她们的。该怎么办?如儿,若是你在就好了,告诉我,该怎么办? 夜,风萧萧。月大如盆,圆如盘。 破败的破庙在月色映照下更显凄凉,甚至有些叫人毛骨悚然。 一团白色的身影蜷缩在破庙的角落,隐隐传来牙齿狠狠咬在一起发出的‘咯咯’声。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响,豆大的汗珠从他额上淌下。月色照在他从袖子里露出来的一截胳膊上,隐隐的有个微亮的淡黄色的蝴蝶型印迹,忽明忽暗。 ‘咯咯’咬牙齿的声音直响了半夜,直到后半夜,才渐渐的小了下来,慢慢趋于平静。累极痛极的云禾,沉沉的睡了过去。 ~~~~~~~~ 亲们觉得文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或是有什么意见千万要留个言哦,对水水写下面的文很有帮助。嘻嘻,还有,其实叫偶石头更好啦~~石头~~ 正文第七十章最后一面 “婉儿,你找我?”姬无缺一脸兴奋的开门走了进来。 “无缺,你来了。”九命命忙迎了上去。 姬无缺浑身一颤,为九命命那句‘无缺’,他高兴地道:“婉儿,你,你记起来了么?” 九命命轻轻的摇摇头:“没有。” 姬无缺失望的垮了肩,免强的笑笑,道:“不急,不急。” “不过,无缺”九命命直直的盯着姬无缺:“你还记得临城的那座小破庙吗?” “小破庙?好像有那么一座。怎么?” 九命命深吸一口气,有些愁畅的坐下:“记得,我十二岁那年,在破庙里面玩耍,后来,不小心弄倒了一根柱子,被砸在了头上,就失了部分记忆。无缺,可能,你就在那部分记忆里面。其实,这些年以来,我也一直都想再回去看看,想找回那部分记忆,可是,爹娘都死活不让,说是那里不干净。唉..”长长的一声叹气。 “真的?那我们去看看吧?”姬无缺的眼睛里亮起了希望。 九命命又是一声叹息:“不,叫我爹娘知道了,会打死我的。再说,我现在也出不去。” “没关系,就说是我要带你出去玩儿,他们不会说什么的。”姬无缺拍拍胸脯。 “呃....那好吧,那我们就去试上一试。”九命命心里乐开了花儿,终于,可以走出这个鬼地方了。 姬无缺带九命命径直去找了陈老爷子,对于这个生意上的大亨的儿子,陈老爷子是客气之极,听说他要带自已的女儿出府玩耍,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姬无缺叫来马车,便带着九命命一路朝城门的方向赶去。 “你先在这等会儿,我自已进去。人多了,我怕记不起来。”下了车,九命命给姬无缺抛下一句话便转身进了庙里。 这是个多年的老庙,到处都是尘土和厚厚的蜘蛛网,走过一层又一层的拱门,九命命远远的一眼就望见云禾盘腿坐在佛像旁边的草堆上,还是那身白衣,还是那么清冷,淡雅。 九命命轻轻的走过去,站定在他面前,定定的望着地上双目微闭的云禾。 云禾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缓缓睁开眼,紧紧的望着九命命,目光灼灼。 四目相接,连日来的紧张,心焦,伤心与绝望都在对方关怀的眼神中烟消云散。 “如儿”云禾那清朗好听的声音竟然变得这么沙哑。 “云禾”九命命强忍想要大哭的冲动,扑进云禾的怀里。 云禾紧紧的搂住九命命,闭着的眼睛里有些湿润,紧紧的,紧紧的,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狠狠的吮吸着属于她身上的气味。 吸了吸鼻子,努力控制住自已的情绪,九命命从云禾怀里挣脱出来,带着鼻音道:“云禾,时间不多,我本来也是出不来的,姬无缺还在外面等着。你听我说。” 云禾知道九命命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很重要,郑重的朝她点点头。 “云禾,这次,怕是我见你的最后一面了,这还是我骗姬无缺来的。以后,我怕是出不了陈府的。那,这些是我的私房钱和一些细软”九命命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裹,里面是一些银锭和首饰。 “我听说了,陈轻月昨日来这里了。我知道,她肯定是不怀好意的。你带上这些,离开这里吧。不然,陈轻月不会罢休的。”九命命把手里的小包裹放进云禾怀里。 云禾一皱眉,略带怒气地:“如儿!!” 又吸了吸鼻子,九命命按住云禾的肩:“云禾,你听我说。你拿着这些东西,就直接去山东。那里有个苇子镇,你就暂住在那个小镇上。我过些日子,从这里逃出去,就会去找你的。” “如儿?”云禾握紧九命命的手。 九命命轻敛了眸子:“反正,你也知道。我不是陈轻婉,这里的一切,本来就不属于我,我也过不惯这种被束缚的生活。倒不如,我们重新找个地方,自自由由快快乐乐的生活。” “如儿,跟我一起,你会吃苦的。”云禾的眸子暗了暗。 九命命轻抚云禾的肩,安慰道:“没事,我又不在乎。” 外面传来姬无缺有些着急的声音:“婉儿?婉儿?你还在里面吗?” 轻轻拭了拭泪,九命命狠狠的盯着云禾,像是要把他刻进脑子里:“他找我了,我得走了。云老爷和云夫人的事,你别想太多,好歹他们路上也是个伴。你要好好保重自已。” 云禾深望着九命命,轻声地,极尽平和地:“如儿,我在苇子镇等你。” 点点头,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的走出破庙,云禾,我会尽快来找你。 “婉儿,你出来了?你....想起来了吗?”姬无缺满脸希冀地迎了上来。 “无缺,我想起来了。我们成亲吧,越快越好,最好是一个月之内。”面无表情地抛下一堆话,九命命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虽然这是下下策,可也不得不为之了。 姬无缺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砸晕了头,怔愣在原地,半天才反映过来:“好!好!我明天就叫王媒婆去府上提亲。” 九命命答应了姬府的亲事,她就没有了再反悔的机会。就算是她反悔,陈府五花大绑也会把她绑到姬府。因为她自已已经亲口答应过了。所以,小桃很顺利的从陈府赎了身出来。现在,就算是小桃与邵护卫的事会捅出去,也不用怕了。 陈轻月满意的望着满府紧张忙碌的下人们,这个讨人厌的妹妹,终于要嫁出去了。解决了她,云禾就等于是案板上的肉,只等自已一点一点来割着吃了。呵呵呵,我陈轻月想要的东西,哪里有得不到的时候?云禾,你就是我手里的肉,跑不了的。 姬府也在满府上下紧张的张灯结彩,打扫整理。姬无缺满意的望着忙碌的下人,婉儿,你终于要嫁给我了。你急,其实我更急。但是我们的婚礼得办的像模像样啊,我要让你风风光光的嫁进来,你是我唯一的宠爱,婉儿,为了你,我不会再纳妾。 正文第七十一章血泊里的新娘 陈府张灯结彩,一片齐整干净,喜气洋洋。周管家还在指挥着下人做最后的布置。明日,陈二小姐便要嫁与丝绸大府姬公子为妻了。 “小姐,你的大恩大德,邵英无以为报。来世做牛做马,来侍伺小姐。”邵英与小桃双双跃跪在地上,感激的拜了又拜。 “邵护卫,起来吧。跟小桃要好好过日子。”九命命扶起小桃。 “小姐,....邵英,对不起您!!”邵英跪在地上的身影深深的低着头。 “邵护卫。若是你真觉得对不起我,那么,帮我办一件事吧。” “小姐,上刀山,下火海,您尽管吩咐。” “呵呵,没那么严重。你帮我去弄一把短匕来。” “小姐?”邵英满眼震惊。 九命命朝他璨然苦笑:“别问太多,只管去弄来吧。” ********* 轿子,是最华美的轿子。轿顶镶满了各种宝石,四面轿檐挂了硕大的珍珠串成的挂饰,精致的跷角上,是雕刻精美的雕花琉璃。轿项镶了一颗硕大的红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的闪着耀眼的光芒。 护送是最大规模的护送。轿边是王媒婆和陈府的丫环小果,除了轿夫,轿子四周护了四个护卫,陈府的两个,姬府的两个。轿子后头,不带抬嫁妆的长工,跟了一众整整六十个护卫。这样的阵势,就算是土匪帮子全军发动,也动不了轿子里的人一根毫毛。当然,若是轿里的人想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逃走的话,那更是天方夜谈。 轿子一颤一颤的前行,轿夫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脚力自是普通人比不得的,轿子不摇不晃,稳的如坐平地。护卫们训练有素,都很安静。路上只能听见轿子不时发出的‘咯吱’声和杂乱的脚步声。 突然,王媒婆尖叫一声,指着轿底不断渗出滴下的鲜红,惊恐地喊:“血!!血!!停轿!快停轿!!” 轿夫忙停下轿子,护卫们之间也出现些慌乱。王媒婆颤抖着手,上前一把掀开轿帘,这一看,直吓的她三魂没了两魂。陈府的二小姐,姬大公子未来的美娇妻,正面色苍白的躺在血泊里,她胸上插了一把短匕,鲜红的血,顺着大红的嫁衣流的轿底到处都是,又顺着轿底的缝隙渗下去,滴落在土地上。 王媒婆忍着想要放声尖叫和纵声大哭的冲动,抖着手,伸到躺在血泊里的人的鼻下,探了探她的鼻息:“没..没..没.没有气息...死..死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吓傻了,呆怔的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忽然,不知谁喊了一声:“逃吧!!小姐死了,谁也别想活!!” 这句话像是在一锅安静的热油里泼进了一瓢冷水,‘哗’的一下炸了锅,一群人像是无头的苍蝇,无目的的向四周没命的逃去,不一会儿,原地就只剩了那顶轿子和几个彩礼箱子,还有一个没有逃的护卫。 邵英见跑没了人,便朝轿子里的人道:“小姐,人都跑光了。” 倒在血泊里一动不动的人忽的睁开大眼,张嘴大口的开始喘气:“呼呼,憋死我了,呼,呼。”一把拔下胸口的短匕,从衣服里掏出一个猪血泡扔在地上,又开始往下扒身上的大红嫁衣,嫁衣里面,是一身利落的农妇装。 九命命一边扒衣服一边道:“邵护卫,谢谢你了。这里没事了,你也赶紧跑吧,省得怀疑到你头上来。”说着,将脱下的衣服一甩,伸手拿起早已准备好放在身后的小包裹,跳下轿子,将包裹利落的甩在肩头。 “小姐,您这是何必呢。”邵英一脸不能理解的望着九命命。 “嘿嘿,你是不会了解的。好啦,快跑吧。我也要跑了哦~~保重~”说着,九命命撒开脚步,拐了条小道往前跑去,留下邵英还依然呆怔在原地望着她消失的背影。 顺着小道,九命命按照早就规画好的路线一直往城外跑去。胸腔里一片火辣,娇嫩的脚从来没从事过么长的运动,每落在地上,都痛的要命。她咬紧了牙,坚持,跑出了城,就安全了。消息传到陈府和姬府,肯定会派大量的人出来搜寻自已的,若是再被抓回去,自已可就一点点机会都没有了。跑,跑,胸腔里的空气被抽的一干二净,大脑一片空白,还是咬着牙一直向着城外的方向跑去。 喘气如牛,如牛喘气,九命命四肢瘫软地坐在城外小郊一颗大树下休息。终于跑出来了,从这里开始,就算是被陈府和姬府的人追上,也不是那么容易会被捉住,这里的树林错综复杂,是掩藏的最佳地理。从这里往前一直往北,就可以到达山东,云禾正在那里等着自已。紧紧的护住怀里的包裹,九命命粗重的喘着气,闭眼靠在树上,嘴角弯出一抹笑。自已这次把所有的银子和细软都带上了,再加上云禾那里的那些,两人在山东,随便开个小店,或是在郊外盖一所房子悠闲的种田浇地,都可以,男耕女织,夫唱妇随,好幸福.. 在树下休息够了,九命命起身上路。这些日子以来,健身法在陈轻婉身上还是比较见效的。不然,哪有可能会跑的这么远?一直练下去,这身子就会越来越强韧,健康。有稳定的经济基础,有个键康的身体,有云禾在身边,无人管束,逍遥自由。这样的日子,不就是一直都在憧憬的么?嘴角含着笑,九命命弹弹身上的尘土,迈开轻松的脚步,向前走去。 正文第七十二章新的旅程 愿望是美好的,道路还是要走的。九命命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在崭新的康庄大道上。 沿着这片树林一直向北,有太阳做向导,倒是不会迷路,身上带着那么多钱,也不用担心吃食问题,理论上讲,九命命这一路应当走的相当安逸。 但是,这只是理论上讲的。话说,理论与现实总是会有差距,话说当你幻想一个小店就在前面的时候,往往,前面是什么都没有的。呃,这个,九命命现在就深有体会。在树林里走了很远,确定不会有人追上来了,她便改道从官道上走了。只有官道上才会有些小店或是能遇到一两个小镇。只是,走了快有两天,她包裹里带的一点点东西早就吃没了,现在都已经饿的头晕眼花了。望望前面,还是空空如也,只有一道空空的大道。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小店?九命命第一万零一次的抱怨,太白金星!你故意的!! 某星装做不知情,若无其事的带着耳机摇头又晃脑。 是出现幻觉了么?朦朦胧胧地,仿佛是看见前面隐约有家小店,店上的布招牌随风飘荡,感觉好真实啊。九命命咽了咽已经没唾沫可咽的喉咙,拖着两条腿走上前去,望着笼屉里冒着热气的包子,唔,还有香味儿呢,不知吃起来会不会有饱胀感?想着,九命命伸手抓了一个包子放进嘴里就咬。 喷香多汁,鲜美又好吃,也不管是不是幻觉,反正吃下肚子了不会饿,九命命左右开攻,一手抓了一个包子大吃特吃起来。 “你干什么!青天白日的偷包子吃?!”一个五大三粗的估计是老板的人气势汹汹的走了出来,看见九命命不要命的把包子使劲往嘴里塞,又脸色一变,有些担心的道:“慢点,慢点,万一噎死了,我可就有嘴说不清了。” 九命命一边塞包子,一边幸福的想,原来,不是幻觉。唔,包子的味道真香啊,这包子大叔长的也真是顺眼那,有饭吃的感觉,真是太好了。含泪吞下五个大包子,九命命摸摸肚子,唔,饥饿的感觉没有那么强烈了,给了老板一粒银子,找了个坐位坐下来,开始慢条斯理的吃包子。 肚子里有东西了,吃的也不慌了,九命命开始四下打量起这家小店。小店开在路边,左右无人,后面是一片树林,店前空地上放了一排桌子,自已正坐在桌子上吃饭,老板在屋里剁肉,离自已不远有个乞丐眼巴巴的瞅着自已。 若无其事的扫了一眼,九命命埋头继续吃包子。哼哼,笑话,乞丐了不起啊?我凭什么把包子给你吃?给你吃了,我吃什么?再说,哪有这么青年力壮的乞丐?别盯着我看了,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不会把包子给你的!! 越想什么越来什么,越害怕什么,什么就找上门来。那乞丐眨了半天的眼睛,见九命命还是无动于衷的,想是不会有什么效果了,竟起身抬脚向九命命的桌子走过来。九命命把脸埋的更底,装做没看见。谁知,那乞丐走到了她桌前,竟朝她伸出了手: “给个包子吃吧。” ....我装没听见.. “给个包子吃吧。”乞丐很有耐心和吃不到包子不回头的决心。 九命命抬起头来,看来躲是躲不过了。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乞丐,二十五六的年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模样都看不清,只见黑乎乎乱蓬蓬的一团,叫人越看越不顺眼。她皱了皱眉,道:“我为什么要给你包子吃?” “因为我是乞丐。” “那我也是乞丐,你给我个包子吃吧。”九命命朝震惊中的乞丐伸出了手。 “你穿的整整齐齐的,怎么可能是乞丐?” “怎么不是?我说是就是”说着,九命命几把抓乱了自已的头发。 “就跟你要个包子吃,你看你这个小气样儿。”乞丐有些愤然了。 “你长的年轻力壮的,不去好好干活儿,来做乞丐,还好意思问我要包子吃!!你才是懒汉样儿!”九命命更加愤然。 “反正我要吃包子!!”乞丐不管不顾,竟伸手抓起了桌上一个包子就要往嘴里放。 “不行!!那是我的包子!”九命命上去就抓住乞丐拿包子的手,使劲往回掰。 “我就要吃~~~”乞丐咬着牙,费力的又把包子挪向自已这面。 “我就不叫你吃!!”九命命绷紧了浑身的肌肉,拼命的把包子掰回自已这面。 店老板剁好了肉,听见外面的动静有些不正常,便出来看看。出了小店一抬头,便看见这么一幕。不远处的桌子旁,刚刚那个吃包子不要命的客人跟一个乞丐正瞪着眼抢一个包子。那包子,在乞丐手里,由于用力过度,已经被捏破了,汤汁洒的到处都是,那两人还在瞪着眼睛拼命的掰腕子,眼看着就要打起来。 店老板暗叫不好,忙上去劝住两人:“二位,二位,别争了。这包子,算我的,啊哈哈,算我的,行吗?” 九命命红着眼睛怒瞪向店老板:“这包子明明是我的!!” 店老板摸摸鼻子,又笑呵呵的朝乞丐道:“好好好,我再重新给你一个刚出锅的,行了吧?别抢了。” 乞丐红着眼睛怒瞪向店老板:“我就要吃这个!!!” 连碰两次灰,店老板怒了。身材高大孔武有力的店老板,像提小鸡般左右手各提一起一个红眼儿,怒道:“敢上我的地盘来惹事?我看你们是活的不耐烦了!!留下包子钱,马上给我滚蛋~~!” 刚刚还在掰腕子掰的难舍难分的两人,这时老老实实垂头丧气的向着离小店越来越远的方向行去,一脸怒容的店老板叉腰站在小店前面目送两人越走越远。 “都怨你,我都没吃饱!!”九命命狠狠的剜了乞丐一眼。 乞丐藏在乱发下的眼睛狠狠的剜了九命命一眼:“连个包子都舍不得,活该!!” “你说什么?你想找架是不是?” “怎么?你这小身板,能打的过我吗?” “臭不要脸的乞丐,也就跟女人敢打一架。” “你才是臭不要脸,吝啬鬼。” 两人骂骂咧咧的向着远处树林走去。 正文第七十三章高手乞丐 从树林中直穿会比走官道省下不少路。即然吃饱了肚子,也就没有走官司道的必要了。九命命走在树林里,一边抬头确认太阳的方位,一边不时的斜睨向后方。破乞丐,一直都跟在自已身后,甩都甩不掉。 我身上又没吃的,干麻要一直跟着我?忽的,九命命一个激灵,难道他知道自已身上藏了许多财物,想趁林中无人时打个劫?或者,他想来个先奸后杀,再卷走财物?九命命这时才惊觉自已竟然忘了易容。陈轻婉的容貌,不管是在荒无人烟的树林里还是在繁华热闹的街市,都是个致命的定时炸弹,随时会给她惹来麻烦。 身体有些僵直的偷偷瞄了瞄身后,那乞丐乱发下的眼睛似乎正淫邪的盯着自已。浑身的汗毛顿时竖了起来,怎么办?怎么办?自已现在哪是这个乞丐的对手?这时才后悔起,刚才为什么要跟他抢那个包子,直接给他不就完了么?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境地。 忽的,前面的草丛里一阵抖动,钻出五六个破破烂烂的人来。这几个人混身又黑又臭,衣服破烂的几乎衣不蔽体,几双淫邪又贪婪的目光像是苍蝇般盯在九命命身上,一动不动。 九命命一惊,这几个人一看就不是好来头,看这打扮,难道是跟身后这位一伙的?怪不得自已一直甩不掉身后这位,原来是个圈套,等着自已往里钻。自已还混然不知的跟人家抢包子,没头没脑的生往圈套里钻。想到这里,九命命怒目狠狠的瞪了身后那位一眼,往旁边退后一步,警惕的来回望着几个像看自已的物品一般看着自已的黑不溜秋的家伙。 “哟,小妞长的挺标致。” “啧啧,看那小翘臀”(某人忙别过身去,护住身体。其实根本护不住) “哼,没眼光。看她那小包裹,沉甸甸的,肯定不少钱。” “今天发了,财色双收。” “哇哈哈,我先,然后再轮到你们。” “不行!!我先!你上次已经先了一次了!” “别吵!该我先了!” 九命命不动声色的悄悄往后挪步,来回横量了一下,自已根本不是眼前这几个人的对手,三十六计,还是走为上。趁几个人争吵起来的机会,跑得了也得跑,跑不了也得跑。要是落进这几人的手里,自已能活下来的机率极本就是零。 悄悄的后移了几步,正准备再移几步就转身狂奔。这时,那几个争吵的激烈的几人发现了自已的意图,抬腿就要向自已冲来。九命命瞪大着眼,屏住呼吸,就要转身狂奔。忽的,眼角瞥见跟自已抢包子的那个从看见这几个人就站在那一动不动的乞丐,手里几道银光闪过,‘纭,朝自已冲来的那几人转眼间华丽丽的倒了一地。 九命命惊讶的望向乞丐:“你?跟他们不是一伙的?” 乞丐得意的扒了扒眼前乱发,下巴一抬:“我救了你一命。” “哇哇,真的不是一伙的?太好了!”九命命两眼放光:“你刚才那招真厉害,原来你还是个高手啊。不过,那银光一闪的是什么东西?” 乞丐拽的二五八万的仰着头,一副高高在上的气派:“银针。” 九命命彻底心服了,两眼更加放光:“高手!高手!” 被九命命一捧,乞丐更加得意,几乎都不知东西南北了地又使劲仰了仰头:“高手,柳如月。” “高手,那么,你为什么穿成这副样子呢?”九命命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一身黑不溜秋的乞丐服,又有些怀疑。听说高手都有怪癖,难道他的怪癖就是爱穿这脏不拉即的乞丐服?那可不可以直接理解成他心理变态?呃,通常,这种人喜怒无常的,前一秒跟嘻皮笑脸,后一秒就有可以取走你的小命。 “我喜欢。”柳如月挑了挑眉。 九命命更加暴寒,千万别是变态,不然自已还不如落进那几个倒在地上的人手里。不是,早点跟他分开的比较好:“那,你要往哪走?我们好像要在这分开了耶。” “暂时没有目标,你往哪走我就往哪走吧。”柳如月又扒了扒乱发,努力叫自已那双还算黑白分明的眼睛露出来。 九命命哀叹一声,没办法,只有快点走,以期早点走出树林,好跟这个恶魔分道扬镳。 走了许久,两人之间再没说过话。 柳如月一直骄傲的仰着下巴,为了保持高手的气派而不出声。九命命是在绞尽脑汁的想摆脱这个变态,所以也没说话。 ‘咕噜’柳如风捂着肚子望向九命命。 “不会吧你,饿了?”九命命反射性的想,不会把我烤了吃吧?或者,生吃?先奸后吃?想着想着,她悄悄的弄了些泥土不着痕迹的抹在脸上。 “唔,刚刚的包子到最后也没捞着吃一口。咦?前面似乎有片桃园。走,去看看。”柳如月脚下生风,飞快的朝前赶去。九命命有心要跟他拉开距离,柳如月一加快速度,正得她意,悠哉悠哉的迈着小碎步,远远的吊在后头。 忽的,只听桃园里一声惨叫,接着,一个身影冲了出来,身后跟着三条身形矫健的大狼狗。柳如月一边跑一边狠狠的咬了手里的桃子一口,一边含糊不清的喊道:“快跑。” 九命命一个愣神的工夫,柳如月已经三下两下爬上了一颗大树。失去了目标的狼狗失去理智般的朝九命命冲来。 九命命惊恐的掉头就跑,可是,她两条小嫩腿儿哪是人家四条健壮大腿有劲儿?没跑几步,她便被一个恶狼扑食扑倒在地,接着,臀部传来的热气表明有血盆大口正在咬向自已柔嫩的屁股,她咬牙闭紧眼睛,老娘就是叫狼狗吃了,也好过被那个变态吃了。 想像中的被咬屁股的痛疼没传来,却传来几声喝斥。九命命睁开眼,一个农夫打扮的人正在向这里走来,几条狼狗都凑了上去,巴巴的摇着尾巴。 九命命差点葬身狗口,悲从中来,‘哇’的一声,哭开了。 农夫忙上前扶起她:“你没事儿吧?” “呜哇哇…” “对不住,对不住啊。姑娘,刚刚有个不要命的乞丐来偷了我的桃,狗儿们追出来,可能是追丢了,把你当成偷桃贼了。”远处树上某个罪魁祸首悠然的啃着桃核。 “呜哇哇,我又没偷你的东西,凭什么叫它们来咬我?”九命命越哭越凶。 见九命命哭成这样,农夫也没了主意,小心地道:“姑娘,别哭了。唉,我也没什么好赔你的,要不,你进桃园摘几个桃子吧?” “呜哇哇,几个桃子,就能安抚我受伤的心灵吗?呜哇哇,我那脆弱幼小的心灵啊..” “好好好,摘多少都行,随你,总行了吧?”农夫头痛的道。这个丫头,哭起来怎么没完没了的?不过,怎么也没见她眼角有泪水啊? 哭声嘎然而止,九命命睁开清亮的眼睛,嘴角弯弯一笑,一蹦三尺高:“这可是你说的!不过,我也不会摘的很多,满满一包袱就可以啦~~哇哈哈~” 某农夫捶胸顿足中.... 下集预告:呃,会有展美男的出场。 正文第七十四章喝酒的人 繁华的小镇 两个弓着背捂着肚子的人艰难的走在大街上,正在激烈的小声的争辩:“都是你,摘那么桃子干麻,害得我吃多了,肚子痛。” “你好意思说!我巴着抢着不叫你吃,还不是叫你吃了大半。这可是我拿命换来的,你活该!” “行了吧。你那招,骗骗那果农还行。” “没良心的,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艰难的从腹下抽出一只手,欲掐向身边的白眼儿狼,谁知,白眼儿狼没掐着,‘呱嗒’一声,一不小心,从包袱里掉出了个银锭。 十足十的银锭,在阳光下散发着耀眼诱人的光芒,顿时引来无数目光,惊讶,贪婪。再看看那弓着腰瘦不拉唧的两人,再看看身材更加瘦小的那人身上的包袱,顿时杀意四现。刹时,周围的空气有些凝固,气氛,呃,有些紧张。 九命命一怔,伸手拾起银锭,若无其事的装回包袱,心里暗叫,还好还好,这里人多,不会有人见财起意。正要往前走,却有两个大汉拦下了路。 两个大汉不怀好意的望着九命命和柳如月,邪恶的一笑,其中一人便朝两人走了过来。 只见那人走到柳如月身边,蓦的一崴,便跟柳如月滚在了一起。九命命和柳如月一惊,也都顾不得肚子痛了,忙扶起那人,站的离他远远的,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角色。 两个大汉脸上的笑更邪了,崴倒的那人上前一步,捉住柳如月的衣襟,面露凶相,表情狰狞:“**的敢拌我?找死是不是?说吧,怎么处理,想拿命还是拿钱?” “哼”柳如月冷哼一声,又拿出一副派头十足的样儿,手里一翻,两根银针若隐若现:“光天化日的也敢诈人钱财。马上放手,给我们道歉,我就饶过你们不死。” 上了手的肥肉,还是两只罗锅虾,哪有再丢掉叫别人捡的道理?那人不屑的一咧嘴,又伸手抓向九命命:“我看你们两个是活的不耐烦了,人也别想走,钱也得留下!” 嗖嗖两道银光闪过 两个大汉应声倒地,柳如月抬着下巴又扒了扒乱成一蓬的脏发,负起手,昂然道:“找死。”九命命这才发现,他虽是一身乞丐装,却也是身形挺拔瘦削,藏在乱发下的眼睛也是熠熠有神。不知,他藏在乱发下的容貌,是不是惊为天人。周围人发出一阵唏嘘,不少人拍拍胸口,还好还好,刚刚没有一时冲动。 人群里一阵骚动,钻出无数个跟倒下去的那两个大汉一样装扮的人来,把九命命和柳如月隐隐的包围在中间。一个贼头儿模样的人上前一步,一脸的和蔼可亲,慈祥可爱:“呵呵,两位,看来身手不凡那,一出手就致我的两个手下于死地。” 柳如月望了望围成一圈的人,有些气场不足的道:“哪有致死?我只是扎了他们的定穴,一个时辰后,他们就会自已醒来的。” “哦?那我是不是不要感谢你,手下留情了?”贼头呵呵的笑着,笑里藏着刀,枪,棍,棒,还有炸弹。 哼哼,管你藏着什么,我身边可是有个高手!!九命命底气十足的喝道:“两个毛贼也想打本姑娘的劫?点他个定穴是轻的。你这个头儿管教无方我暂时没时间罚你了,快给我让开,别挡姑奶奶的路!!”甩手打掉柳如月一直在扯自已袖子的手,拂了拂袖子,抬足了下巴,傲然的睨着贼头儿。 “哈哈哈。好!!那么,即然姑娘不客气了,那也就别怪在下了。”贼头儿眼神一变,徒然一厉,尖声喝到:“包围他们!!” 一瞬间,本来还若隐若现的包围圈一下子缩小了,紧紧的靠在一起的都是贼头儿的人,连围观的行人都被隔了出去。 柳如月咽了口唾沫,与九命命背靠背,小声地道:“姑奶奶,都是你惹的祸!” 九命命兴奋地小声道:“这有什么?才这么几个人,你三下两下银针就搞定了。” “姑奶奶,银针用完了。” “那有什么?你是高手麻,徒手打翻这么几个小毛贼还是问题?” “谁说我是高手的?” “你自已说的。” “呃,没有银针,我就不是高手了。” “什么??” “我是说,我们现在,危险了。” “你...这个骗子..” 包围圈越来越小,九命命与柳如月紧紧的靠在一起,像是翻腾大海中一座可怜孤岛,眼看着,就要被海水吞没。 “咳咳”九命命清了清喉咙,只要还没死透,就得想辙自救:“等等,哈,听我说。那个,呵呵,贼头儿殿下,弄晕了你的两个手下,是我们不对。那个,呵呵,要不,我把这包袱送给你了,还不行吗?”一张小脸硬是笑的像哭。 “呵呵,你倒是识相。”贼头朝她笑笑,脸色一转,又道:“可惜,晚了。看你虽然抹的五花泥气的,长的也还算标致。洗净了,应该也不难看。兄弟们,可是已经一个月没尝过女人味了呢。呵呵,兄弟们,今晚,我就给你们开荤,哈哈哈!~~~” 九命命脸色一沉,包围圈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又缩小了一圈。 环视一圈,全是贼头儿的人,想呼救也没人可呼了,不过,就算是有人可呼,恐怕,也没人来救吧?抬头望了望,蓝蓝的天,左右两面是二层的小楼,右面酒楼上还有人悠然的喝酒,我却就要死在这里了,都是因为身边这个该死的冒充高手的乞丐。天空,多蓝啊,云彩,自由自在,喝酒的人,俊逸又帅气,我却要死了...等等。 九命命蓦地瞪大了眼,仔细的望了望二楼喝酒的那人,玉面青衣,是展青云,没错!! 贼头儿的人已经扑了过来,九命命仰面大叫:“展青云~~” 展青云闻声转头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九命命的心提到了嗓眼儿,展青云的眼神从自已脸上扫过的时候,没有任何波澜。他面无表情的转过头过去,继续喝酒。 贼头的人已经扑到了眼前,捉住了柳如月。九命命知道,展青云根本就没认出自已,从头到脚换了一副新皮囊,他又怎么能认的出来? 最后的希望,只有拼尽了全力的大喊:“我是九命命!!” 正文第七十五章重逢展青云! 九命命仰望着展青云,拼尽了全力的大喊:“我是九命命!!” 话音未落,只觉眼前一花,展青云已立在了自已面前。他依然面无表情,眼神里却有些澎湃,他眼神深不可测的望着自已,扬起剑鞘“纭奔干解决了围成一圈的人。贼头儿愣在原地,望着躺在地上摆成莲花型的自已的手下,对方一人,还连剑都未拔,眨眼的工夫就解决了自已的一帮得力手下。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纭一声,贼头儿晕过了去。 重获新生的欣喜,九命命高兴的上前:“展大哥” 展青云却用凛冽的目光狠狠的盯住九命命,伸手扼住她的脖子:“你刚才,说什么?” 九命命吃惊的望着展青云,他身上的杀气散发开来,压的人喘不过气。他从来没对自已这般冷漠过。冷漠的就好像,自已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蚂蚁,他随时都可以取走性命。九命命知道,他肯定不相信自已就是九命命,所以才这样的。望了望周围远远的围成一圈的围观者,九命命扯动被扼住的喉咙,艰难地道:“这里不方便说话,我们换个地方。” 展青云轻轻眯了眯那充满了危险的眼睛,左右手利落的提上九命命和柳如月,几个纵跃便离开了人群。 “现在说吧。”展青云不客气的将九命命和柳如月扔在一座破庙的地上,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 柳如月有些害怕的望了望气势骇人的展青云,伸手扒了扒乱发,尽力把自已那张脏不拉唧的脸藏起来。九命命从地上爬起来,弹弹身上的土,望向展青云,他还是一身的青衣,那么俊逸出尘又不失男人气息。 深吸一口气,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九命命。” 展青云转过身危险的盯着她 “好吧,这个可以作证。”九命命掏出系在脖子上的那颗黑石。 九命命一掏出黑石,展青云的脸色就变了。他将信将疑的望了望九命命,伸手抚向黑石。圆润光滑,确实是自已送给小九的那颗。他神色一厉,伸手又扼住九命命的脖子:“这点雕虫小技也想来骗我?说!!你是不是知道小九的下落?你把她怎么样了?” 他的力道很大,九命命被扼的泪花儿乱飞,吃力的道:“我真的是..我就是小九..” 展青云的眼神暗下来,他默不作声,手上的力道缓缓加大。 九命命惊慌的瞪大了眼,他还是不相信!也难怪,任谁能相信一个瘦小的丑女,一眨眼变成个国色天香一笑倾城的大美女呢。呃,不过,现在脸上抹的乱七八糟的,他应该还不知道是个大美女。不过,他知道这副身体不是九命命的就足够了!!呼吸越来越困难了,要说什么他才能相信?难道最终,要死在他的手里不成? 躲在地上缩成一团的柳如月,一见展青云青筋暴起的真想治九命命于死地,顿时慌了手脚,他一下子爬起来,冲上去掰住展青云的胳膊:“住手!!” 展青云眯紧了眼,一甩胳膊,柳如月便飞了出去,手上的人,气息渐渐的弱了下去。 柳如月又冲了过来,他冲向展青云的胳膊,却没再伸手去掰展青云的手指,而是伸手在展青云身上食指连点。展青云没想到他会来这招,手里还掐着九命命的脖子,措手不及,被点个正着,身体软趴趴的倒了下去。 柳如月喘着粗气接下九命命,她现在已经濒临晕死过去的边缘。脖子上的束缚蓦的消失,九命命倒进柳如月的怀里,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我们快走,我这点功力,只能点住他十分钟。”柳如月用他脏兮兮的手扶起九命命,抬脚就要往外跑。 展青云倒在地上,浑身酥麻,动弹不得。眼见九命命和柳如月就要在眼皮子底下跑掉,脸色有些涨红,咬牙切齿地道:“站住!给我回来!告诉我,小九是不是还活着?” 九命命站在原地,挣脱柳如月的手,有些踉跄地走到展青云面前,缓缓的在他身边坐下:“展大哥,我真的是九命命。还记得,‘我命由我不由天’么?” 展青云的眼睛蓦的瞪大,他暴喝一声,盯着九命命忽的起身握住她的肩膀:“你真的是....?” 柳如月站在庙门口,张大了嘴望着冲开穴道的展青云,他,他,他,非人类!!自已说的那十分钟可是最保守的估计,竟然叫他在不到两分钟之内就冲开了!!非人类,非人类,不行,我点了他,一会等他发现了我,肯定没我的好果子子吃,三十六计,走为上。想着,他的脚步已经开始悄悄的往外挪动。 回忆起跟展青云刚认识的日子,九命命忍住想要往下掉的眼泪:“是,我是。还记得你跟我在窝棚里抢蛇蛋么?还记得你走前我们吃的最后一条鱼么?还记得姚小淑看你的眼神么?” 展青云眼里的阴云化作一蓬闪亮的惊喜,他有些哽咽地狠狠的把九命命抱进怀里:“小九!!小九!是你,真的是你!!太好了,你还活着,太好了。” 九命命任由展青云抱着,不知为什么,觉得他的怀抱,这么安全。遇见他,就像是遇见了亲人,叫人亲切,心安。又像是超越了亲人,心里有些欣喜,激动。 “不过,小九。你不是落崖了吗?我前不久回去你婆婆家找你,结果他们告诉我你落崖了。我去你落崖的地方找了许多遍,我还以为你..你怎么整个都变了一个人呢?哪里有这么高强的易容术?”抱了半天,展青云蓦的反应过来,把手里的九命命翻来翻去寻找人皮面具的接痕。 “展大哥,事情是这样的。”九命命咽了口唾沫润了润喉咙,准备开始长篇解释她这副新皮囊的来历。 这里,省略N字。 “原来是这样”展青云恍然大悟“竟然真的有借尸还魂这一说。”接着,他眉头微皱,语气里有些酸涩地道:“不过,小九,你这是要去找那个云禾么?” 九命命点点头。 “他在你心里,很重要么?” “很重要” 展青云沉默了。半天,他抬头,一扫脸上的抑郁:“好!我跟你一起去” 去山东的路途遥远,能有这么一个真正的高手在身边,九命命乐得高兴:“好啊!那我们就有三个人了!”说着,才想起这里还有‘第三个人’,转头寻找,却已经没了踪影。 展青云淡淡的道:“刚刚我们在说话的时候,他就跑了。” “耶?你怎么不拦下他?”九命命有些后悔的想,柳如月救了自已好几回,自已没好好谢谢人家,还误会他是个变态。 展青云眼神一闪,装作没听见九命命的话,转向一边。笑话,这个柳如月一看就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敌手有一个云禾就够了,这个柳如月,当然是能吓跑就要吓跑了的。哼哼,刚刚硬生生冲破穴道这一招,果然是有效果。 “那,我们歇息一会儿就上路吧。”九命命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东西,包裹和财物一样不少。 正文第七十六章展青云的阴谋 今天早点更了。 有个高手在身边,九命命也不用顾忌自已的容貌会引起混乱。她洗净了脸,依旧穿一身朴素的农妇衣服,跟展青云向着小镇上唯一的马场走去。即使是朴素的装扮,男俊女靓的两人也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九命命哀叹一声,回头率大不如以前了。想自已是丑女的时候,那回头率可是百分之三百啊。 两人要去马场买马。步行实在太慢了,得骑马才行。有展青云在,也不用怕有人见财起意,来抢了。看来,有展青云在,好处不是一点两点。 “这匹马多少钱?”展青云挑了匹身材匀称毛色光亮的高头大马,拍了拍,向着老板问道。 “呵呵,客官真是有眼光,这是这里最好的马,嘿嘿,看你们也是识货的人,我就只要一百两就行啦”店老板一副忍痛割爱的样子。 “什么?一百两?”九命命瞪大眼望向店老板,奸商!! “呵呵,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价格啊。给你们最最便宜了。”店老板笑的桃花灿烂。 “哼,恐怕是从来没有过的最高的价格吧?”九命命毫不犹豫的掉头:“展大哥,走吧。我们步行去也没关系的。” 见九命命真的不想买的样子,店老板忙上前拦下:“哎,等等,嘿嘿,即然客官实在想买,那,八十两送你啦。行了吧?这可是不能再便宜的价格了。” 展青云伸手要掏银子,九命命一把拉住他,道:“不瞒你说,我们身上总共就带了七十两银子。一路上的盘缠也得二十两,所以,买马只能用五十两。老板,这马我们买不起,对不住啊。”说着,就要拉着展青云往外走。 店老板哪肯让这好不容易上门的生意跑掉?他忙上去拦下九命命,又道:“唉,这位姑娘说的也极是。不过,五十两实在是卖不出手。这样吧,两位也省省,盘缠用十两银子,剩下的六十两来买我这马,怎么样?这可真的是最底的价格了。” “这样吧,我凑八十两银子,你把那两匹马卖给我,怎么样?”九命命指了指远处马厩里两匹稍逊于眼前这匹的马儿。 店老板没急,展青云倒先急了:“不行不行,小九,我们买两匹做什么?多浪费?” “买一匹,你跟我要挤死啊?”九命命朝他翻了个白眼儿。 “这..”店老板有些犹豫地道:“姑娘,那两匹是逊了些,可也从没卖过这么便宜的价啊。” “小九,我们就买一匹吧,啊?买一匹就好了,我保证不会挤到你。”展青云又开始哀求。 “好了好了,你不卖,那我们步行走了。”九命命又转身欲走。 店老板急了,咬咬牙,狠心道:“好!!那就九十两银子,给你两匹,不能再便宜了!!” 九命命笑笑,伸手开始掏银子。 “小九,没想到,你还会这招。天那,省了好多银子。”展青云不由的开始盘算,要是娶了这么个媳妇回家,是不是日子会越过越红火?不过,呜呜,人家真的想跟小九同乘一匹马儿呢。 “哈哈,当然啦。砍价麻,我的强项。”九命命得意的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的马场,不小心正好瞥见站在马场门口一脸狡黠的笑的店老板。心里不详的预感升起,难道自已上当了?难道这马有问题? 不幸叫九命命言中,这马,真的有问题。 展青云和九命命一路骑着马儿不紧不慢的往前行,结果,才行出离小镇半日的路程,马儿就倒下了,而且,邪门的是,一倒就是两匹。 九命命气急的不由破口大骂:“该死的店老板!!病了的马也往外卖!”从这里要步行回小镇压的话,怎么也得用一天的时间,而从这里继续往前走的话,到达前面小镇也还需要三四天的时间。真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展青云皱眉查看了一下两匹马的情况,道:“它们不能再载人了。” “怎么办?”在这前不着店后不着村的地儿,不说别的,两人吃什么?咬咬牙,要是那个无良店老板在眼前,先把他给烤成叫花鸡!! “呱呱~~”在这危难的时刻,青蛙又从脚下跳过。 九命命叹息一声,道:“没办法,看来我们又要破坏生态环境了,唔,我心里真是过意不去啊。” “什么?”展青云一头雾水 “笨,我们到达前面的柳絮镇,还需要三四天的时间,总不能饿死吧?”九命命翻翻白眼,纠结的望着地上瞪着无辜大眼的青蛙。 “哦,所以说,这马儿得留在这,我就委屈一下,耗一点真力,带你飞过去吧。嗯,差不多一天时间就会到了。”展青云轻描淡写的道,斜斜的倚躺在马儿身上,习惯性的跷起二郎腿,嘴里叼了根草。 “嘎?”九命命一时没反应过来。 “笨小九。”展青云一把把九命命拉进怀里,阻止住她的挣扎,伸手拿掉她插在头上的枯草,拿温柔的能溺死人的目光直直的望着她。小九,我特意拍了两匹马儿的麻穴,这下,我可以抱着你飞啦!~~ 被人卖了还在高兴的数钱的九命命兴奋的手舞足蹈:“你的意思是你带我飞过去?真的?耶~~我要飞啦~~” 展青云笑呵呵的望着九命命兴奋的样子,唔,不错,吓跑了身世不明的乞丐,又巧妙的拍麻了两匹马,可以抱着小九飞一天的时间,嘻嘻嘻,我的智商也不错麻,做个阴谋家也是绰绰有余滴~~ ~~~~~~~~~~~~ 马儿暴走篇 马儿A:你为什么要拍我的屁股? 马儿B:妈的,你敢拍我老婆的屁股? 展青云:误会,误会,我的动机是纯的.... 云禾添油加醋:我明明看他是用摸的。 科卫火上浇油:我明明看他是摸了又摸的。 马儿B:怒火!!%#¥……#¥%…… 展青云:鼻青脸肿,嘴歪唇斜,口水…… 正文第七十七章青蛙PK豌豆 柳絮镇不是个很繁华的小镇。 不过,小镇上最近有件比较轰动的事情。东街角有家新搬来的包子铺,做的包子那叫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好吃的不得了。每天买包子的人都排着长长的队伍,不过奇怪的是,排队的人,清一色都是女流。 赶了一天的路,确切说是飞了一天的路,九命命和展青云都累的够呛。一进小镇就碰见了轰轰烈烈的买包子队伍,只是,这队伍似乎全部都是女子组成的。两人顿时双双傻了眼,口水流下三千尺,两人加起来就是六千尺.... 眼神交换,心领神通,这个包子,必须得吃。 于是,长长的买包子队伍里,又多了两个特招回头率的身影,其实,确切地说,是一个...就是展青云。 说是不可以貌取人,长相只是一张皮,其实,有时候,长相还是比较重要的。比如现在一个稍显福态表情扭捏的女子蹭到展青云面前,吞吞吐吐地开口:“那个,公,公子,想买包子吗?那个,我家丫环在前面排着队,你,你要是赶时间,就,就帮你捎一份吧。”说着羞涩的低下头去。 女子的话顿时引来周围人的怒视,这不是明摆着的想插队吗?展青云正想回绝,九命命抢先开口道:“好啊好啊,谢谢这位姑娘啦。” 留下展青云呆在原地,九命命拼命的挤进队伍的前面,正好轮到那个女子的丫环买了。九命命扬扬手里的银子,喊道:“我要二十个~~” 话音未落,眼前一花,一个身影飞快的冲向自已,狠狠的把自已抱了个满怀,欣喜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猫~~我终于等来你了~~” 忽的掉进一个怀抱,九命命一怔,刚要挣扎,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一下子怔在原地。乖乖的由他抱着,缓缓的抬头,欣喜若狂地:“青蛙?”他除了头发和眼睛变了黑色,其它一点也没变,还是顶着一张帅到妖孽的脸,怪不得引得这么多人来买包子。 科卫欣喜的抬头扬声道:“都别排队了,今天不卖了,不卖了~~~” 长长的队伍在骂骂咧咧声和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缓缓散开。 九命命吸吸鼻子,道:“你怎么会在这?太白金星不是要惩罚你吗?” 科卫紧了紧抱着九命命的手臂:“我到底不是你们东方本土的,老白怕太过分了会破坏邦交友谊,所以罚我来世间受一遭罪。不过,嘻嘻,他还是挺够意思的,一脚把我踹下来的时候,在我身上施了点法,所以,我现在是武林高手哦。” 九命命闷闷地在科卫怀里道:“没下油锅就好。”唔唔,小青蛙的怀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沁香了? 这时,展青云见队伍散去,便挤了过来。远远的便看见个陌生人紧紧的把九命命搂在怀里,这还得了?他三步两步冲上去,一把掀开科卫的胳膊,把九命命拽到自已身边:“小九别怕,我在这里。”说着,警惕的望着科卫,他刚才抱着小九,有敌手的嫌疑。 科卫上下打量了展青云一眼,道:“你是哪根..”拉着长音转向九命命“葱?” 九命命忙解释道:“青蛙,他是..” 不等九命命解释,展青云打断她的话,嘲笑道:“哇哈哈,青蛙?好名,好名哇。”说着,‘啪啪啪’的响亮的拍了拍手。 科卫眼神微眯,鼻子里冷冷的吐出一个单音节:“哼”,手里一翻,一颗小石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天上激射了出去。 ‘啪’一泡白白稀稀的东西在展青云还未明白是怎么回事时,准确的落在了他的脸上。顿时,他脸色铁青了起来。 科卫拍了拍手,得意的道:“唔,那两只鸟儿不听话,我教训了一下。你也真是的,不是个高手么?怎么不闪呢?还是根本功力不够,没闪得了?” 展青云铁青着脸,道:“你这只死青蛙。” 科卫不输场的接道:“你看你,脸都绿了,绿中一点白,哈哈,原来你是豌豆啊,哈哈哈” 展青云怒极,伸手抹下脸上的白色,手一甩,白色全进了科卫那张大了的嘴里。 科卫跳起来‘呸呸呸’了老半天,手拍向桌上的擀面杖,怒道:“你这颗没脸没皮死缠烂打踩不死压不扁的死豌豆!!!” 展青云握住腰间的剑,毫不输阵:“你这只披着绿皮的青蛙!!” 九命命一看,两人这就要打起来了,忙上前劝道:“好了好了,别吵了,都是认识的人,干麻要这样?” 科卫斜睨着展青云,向九命命道:“猫,我可知道他是谁,不过,他不知道我是谁吧?” 展青云一抬下巴:“哼,青蛙么,谁不知道。” 见科卫又要发火,九命命忙道:“他是,他是,他叫科卫,他是我远房一个亲戚,哈哈,来,握握手,都是好兄弟麻。”说着,拉过两只大手,硬塞到了一起。 科卫咬牙狠狠握紧手,挑衅的望向展青云,云禾也就罢了,这根葱算什么? 展青云更加死命的握紧手,挑衅的望着科卫,云禾一个敌手就够了,半路还跳出一只青蛙,十分的有必要把他掐死在摇篮里。 两道视线对在一起,滋啦啦的冒着火星,空气都快燃烧起来,两只握在一起的手,越握越紧,隐隐有些变形的迹象。 展青云忍痛咬牙道:“科卫兄,好啊,跟小九是亲戚,更好。”近亲不准结婚!! 科卫咬牙忍痛道:“青云兄,远房的,当然好。”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 九命命无力的垂首,这两个人,没救了。干脆不理他们,转身坐在包子笼旁边,抓起包子,边吃边道:“随你们怎么斗,一个时辰之后,继续上路。青蛙,你要是想跟着来的话,就得赶紧收拾行李了” 在斗鸡眼斗的难舍难分的两个男人闻声一下子跳开,科卫冲进屋里收拾东西,一边甩甩通红的右手。展青云则扑向桌上的包子,一边大口的咬向包子,一边龇牙轻吹握的通红的右手。 ~~~~~~~~~~ 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 正文第七十八章惊悚落樱满天 展青云重新雇了马车,三人休顿好,又收拾好东西,便准备出发。 九命命在门外的马车上已等了半天,包子铺里的两个大大大腕才边吵边走了出来:“你就老老实实的卖你的包子就好了,干麻非要跟着来?” “我在这卖包子就是为了等猫来,现在好不容易找着了,当然是她到哪里我就到哪里。” “你真是脸皮薄啊。” “你的也不厚啊。我是小猫的亲戚,那你算什么?你又干麻非得要跟着?” “我是..我是,我是高手,她有危险了我来保护。” “哈,青云兄。你真是对自已有信心啊,你是高手,难道我就不是么?” 九命命饶有兴趣的下车,站在那一动不动的看着两人拌嘴。这两个活宝,只要放在一起了就闲不下来,不是拌嘴就是暗暗较劲。 两人边吵着边走到马车边。展青云依然是一身青衣,青衣玉面,加上腰间的配剑,气势淡然又霸道。科卫穿了一身淡粉的外袍,一双桃花眼配上那张妖孽的脸,手里不输阵的也拿了一把亮闪闪的剑,气场竟跟展青云有得一拼。 九命命有些呆呆的望着科卫,想不到男人穿粉衣,竟也可以这么潇洒俊逸帅。她不自觉的咽口唾沫,朝科卫伸手,向着他窄紧的腰间伸过去 展青云瞪大了眼望着九命命伸出的右手,考虑,为了不让科卫占到便宜,是不是有必要把那块肉先削掉? 九命命向着科卫腰间伸出右手:“青蛙,你这里有个线头。” ‘呼’展青云松了一口气,抢先拽住科卫腰上的线头:“我来,我来。”说着,轻轻的扯着线头一拉,只听‘哧~’一声轻响。不知这衣服是怎么做的,一个小小线头,竟扯开了一道大口子,粉色的衣裳,衣缝大开,露出里面洁白的里衣。 空间和时间一下子静滞了,周围本来不时往这里偷瞟的少女少妇老女老妇们这时已经忘了什么叫羞涩,瞪大了眼一眨不眨的望着那粉色大口子下的白色里衣,仿佛要望破这层里衣望见里面的肉一样,火辣辣的目光全部汇集在那道展青云不小心撕开的口子上。 科卫眼角不住的猛抽,他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不断上升的温度烧的空气都快要‘噼哩啪啦’的燃起来。 展青云有些理亏的望望远处,眼珠乱转。手里却毫不示弱的握紧了腰间的剑。 九命命屏息来回扫了扫两个气场和温度都在不断上升的高手中的高手,出于自保的本能,悄悄的缩回马车里面。 只见科卫缓缓的拔出剑,边道:“青云兄,真是多谢了。你看,你肩上也有一个线头,就让我来替你除掉它吧!不,光除掉是不够的,还要斩草除根!”说着,手里的剑一晃,就冲着展青云的肩上掠去。 展青云早已准备好的剑‘嗖’的出鞘,闪过直冲着肩而来的蛇芯,扬剑朝科卫的另一边腰间削去:“科卫兄真是客气。仔细看,你身上的线头真是不少,来,让我再帮你一把吧,谁叫我们的关系这么好呢。” 紧崩的空气终于大暴发,对视了半天的两人‘刷刷刷’的战在了一起,剑光漫天,剑气逼人。两人的剑,毫无花样和招式,直接而了当的剑剑指向对方的衣服。 “青云兄,你看你身上的线头怎么这么多?” “科卫兄,你身上的线头也不少啊,放心,我会帮你除的一干二净。” “碗豆,最近瘦了么?衣服竟这么松垮,让我来帮你改一改衣裳!” “青蛙,你这衣服可不是这么穿的,叫我来帮你重新做个样式。” “豌豆...” “青蛙...” 战在一起的两人,忘情的疯狂的狂削着对方身上的衣服,一边极尽风凉的对着话,一边在天上飞来飞去。若樱花片般的小破布片片扬扬洒洒不断的飘落下来,两人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街边的行人都呆滞的望着这千年难遇一次的樱花雨。 眼见两人就要在这围了一圈行人的大街上旁若无人的上演裸体秀,九命命环视了一圈那些老少女人嘴边惊心动魄的哈拉子,毫不犹豫的转身拿起自已准备用来防身的短弩,搭箭,瞄准,发射,一气呵成,毫不留情。 两个混身挂着布条条赤红着眼喘着粗气难舍难分互削线头的人险而又险的避过从两人中间飞过的弩箭,这才回过神来,又发现对方的狼狈相,不由‘哈哈’大笑出声。 九命命气的脑子都快缺氧,扬手又是一箭,空中的两人才蓦的发现,原来,对方现在的狼狈相,就是自已的狼狈相,再回头一望那围了一圈子的人和九命命喷着热气的怒目,这才讪讪的从半空落地,慌不择路的躲进包子铺,还不忘嘱咐: “小九,拿衣服来” “猫儿,我的衣服。” 九命命气的抖抖索索的从马车里翻找出衣服,正要往屋里送,远远的跑来一个胖胖的身影,一边喊着:“别跑,你别跑!!” 九命命站在原地,我认识这个大婶么?叫我别跑?我没偷她什么东西啊。 胖女人跑到九命命眼前,喘了几口粗气,拽住她道:“你,你,这是怎么回事?”她回身指着一地的樱花瓣。 九命命不明所以,指向屋里小声地道:“这是他们,他们..”她问这个干什么?? 胖女人一瞪眼,颇有气势地道:“我是专管这片儿卫生的李嫂,你看看你们把这弄的这么乱,你,你给我把这打扫完了再走!!” 原来是管理卫生的。九命命望了望满地的狼藉,咬咬牙,怒瞪向包子铺。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她的眼神早就透过层层隔墙把屋里那两个狼狈鬼杀死个千儿八百遍了。这两个宝贝,不给自已添麻烦就混身难受。有他们在,自已何愁不被气死?何愁这一路到山东不会走到白发苍苍? 科卫和展青云理亏的低着头任由顶着一张臭脸的九命命指挥,乖乖的穿好衣服,拿起扫把老老实实的把门前满地的衣服碎屑打扫干净。完了之后,每人手里被塞了一张纸。 和平条约 想跟九命命一起去山东的人,必须遵守以下和平条约: 1:不准吵架,更不准动手,更更不准暗暗较劲 2:不准明嘲暗讽,不准栽赃陷害 3:不准你争我夺,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4:要和睦相处,亲如一家人。 以上,若有再想起的随时补充。若有违背,罚无条件侍伺其它人三个月,再有违背,开除回家。 正文第七十九章伯弘 中秋愉快,呵呵,早早更了~~~ “那个,”科卫舔了舔嘴唇,道:“第三条..可不可以改改?” 展青云难得的跟科卫站在了同一站线:“我同意。” 九命命微眯了眯眼睛:“你们是想现在就被开除回家?” “不是啦”科卫默契的朝展青云一眨眼:“你说,总不能所有的东西我们两个都是共同享有吧?比如,那个,呃,媳妇..” 九命命若有所思的点头:“嗯,说的也有道理,这个我倒没想到。好吧,这条先保留。” “耶”科卫和展青云又默契的一拍手。九命命怀疑的望着两人,这还是刚才那两个不扒光了对方衣服不罢休的人吗?看来他们是真的和好了,嗯,这样多好,像兄弟一样,多有默契。 “好吧,我们上路,云禾肯定都等急了。”九命命首先跳上马车,科卫和展青云轮流驾车,他们向前面的小镇赶去。 虽然古代有官道,虽然这官道修整的齐齐整整,但,它到底不比柏油马路,而且,马车也不比高性能的跑车,路上颠簸了几日,三人都有些受不了。这几日本身吃的就是带在车上的干粮粗饭,难以下咽。再加上这么长时间的颠簸,谁能受得了?科卫和展青云还好,都是有内力的人,九命命就不行了,陈轻婉的身子底子到底是太薄弱,此时她已经脸色苍白,整整一天没吃东西了,一吃就吐。 远远的,终于望见了一座城池,老远就听见守卫大声的喝斥声:“你,过来,搜身。你,往哪跑?搜身!!听见没有?为什么?三皇子殿下在这里微服私巡,妈的,你说为什么?” 马车上的三人顿时无语,都闹的满城风雨的了,也叫微服私巡?九命命忽的想起,这皇帝,不是没有子嗣么?那又哪里来的三皇子? 马车驶到城门口,驾车的展青云轻巧的跳下马车,手里一翻,一锭不轻的银子就进了守卫的手里。守卫连个屁都没放,装作没看见从眼前缓缓驶过的马车,继续吆喝其它的人。 马车驶进城里,九命命挣扎着爬起来,从嘴里费力的挤出几个字:“我要..吃肉..” 外面传来展青云的声音:“小九,前面就是客栈了,马上就有肉吃了。” 马车缓缓的停下,展青云伸进头来,伸手要接九命命下车,科卫死死的护住,要抱着九命命下车,展青云伸手要从科卫怀里抢过九命命,科卫却抱着她从另一头跳下了车。 九命命见了吃的希望,也不用人扶了,快步扑向客栈。三人走进到客栈里面,小二满脸笑容的迎上来:“几位客官,要吃点什么?” 展青云黑着一张脸:“来盘红烧青蛙腿。” 刚刚还在得意的科卫眼角一抽,眯眼道:“我要一壶豌豆酒,两盘干扁豌豆,三盘焦糊豌豆,对了,这里有没有豌豆浆?” 小二脸色有些发绿,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看两个腰间带剑的人,表情又不敢太过明显,怕再惹恼了眼前这两个脸色不善的大爷。他似哭非哭地道:“这,这,二位客官,呃,这个,真没有。” “咳咳..”九命命轻咳一声,从怀里掏出张纸‘哗哗’的响了两下。 科卫和展青云眼神一闪,默契无间又迅速无比的结束斗鸡眼,一人去点菜,一人扶了九命命上二楼。 展青云扶着九命命上到二楼,环视一圈,临近阳台的那张桌子地理位置最好,光线和视角也好,两人便在这张桌子上坐了下来。 饭菜上的很快,环境清雅,菜香飘浓,饥肠辘辘。九命命埋头狠命的把可口软香的饭菜往嘴里扒,根本就把什么淑女形像抛在了九霄云外。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从楼下响到楼梯再一直响到九命命的桌前,一个可恶不讨人喜的声音传来:“喂,村姑,让让,我家爷要坐在这里。” 九命命噙着满满一口饭抬起头,入眼是个长相极猥琐表情极欠扁的人模人样的‘人’,穿着打扮一看就是个随从,气焰还这么嚣张,虎假虎威的那样儿,想他的主子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视线一转,九命命一怔。那随从身后立着一个身穿深紫色织锦的外袍,玉冠束发,笑意吟吟的男子。 他深黑色的瞳里散发着淡淡的霸道和气势,他面上笑靥如花,眼睛深处却是清冷一片,他挺拔的身形静静的散发着一种不言而喻的王者气息。如果说云禾是玉,科卫是桃花,展青云是剑,那么,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刀!阔刃的刀柄华丽的重刀,看似笨重圆钝,伤不了人,出鞘时,却是刀气锐利,所向披靡。想不到猥琐随从竟会有这么个不一般的主子,难不成,他就是那个三皇子?皇上明明没有子嗣,可是,眼前这个人却确确实实的散发着王者的气息,叫人毋庸置疑。哼,外表果然是张好皮,能骗过绝大多数人的眼睛。谁能想到,这头披着人皮的狼,是个欺行霸市,蛮不讲理的恶霸? 伯弘嘴角挂着招牌式的笑,有些吃惊的望着眼前的女子。多年以后,他再想起这一幕时,依然会禁不住嘴角上扬。灿烂的阳光下,虽然穿着一般,却掩盖不了那绝美的容颜,那如水的皮肤,那灵动的双眼,还有..她噙满了食物的小嘴和...嘴边几颗邪恶的饭粒。 九命命吃饱了饭,有了力气,底气也足了起来,皇子又怎样?不知者无罪!她收回视线,一拍桌子,瞪眼盯着那个随从,凶巴巴的怒道:“你说谁是村姑?!!”嘴里的米粒喷出来,射了那随从满头满脸。 随从惊讶于九命命的容貌,怒气却更压惊讶。竟然还有胆敢顶撞自已的女人?竟然还…他狠狠的抹了一把脸,毫不迟疑的回瞪九命命:“说你是村姑,那是高抬你了。你看看你这打扮,你看看你这形像,你看看你这嘴角的饭渣,哪有一点点女人的样子?!” 这时,立在随从身后一直都笑意吟吟的那位出声了,声音浑厚又磁性:“算了,王侍卫。我们坐那边好了,你看,这位姑娘正吃的尽兴呢。”他眼里含笑,别有意味的望着九命命...嘴角的饭粒。 他那略带嘲笑的眼神‘腾’的点燃了九命命的怒火,只见九命命‘啪’的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抬高下巴道:“等等!这张桌子,本姑娘已经用过了。现在,让给你了!!”说着,眼角瞥了一下满桌的狼藉。 男子笑着望了一眼桌子,道:“不用了,谢姑娘好意。” 九命命笑着擦掉嘴角的饭粒,想,我今天就替受欺压的百姓教训你这个恶霸了,伸手拿起一只盘子,便朝他扔过去,道:“别客气,请你吃盘精炒小米粒。” 男子轻轻一推飞来的盘子,道:“谢了,姑娘还是留着自已用吧。”高速飞转中的盘子,里面残留的米粒受不了这种高速运转,有几粒飞出了盘子母亲的怀抱,飞向男子的衣裳,牢牢的粘在上面。 “啪!”展青云挥起剑鞘毫不犹豫的劈回盘子,喷出的米粒被科卫及时举起的桌布全部挡住。 盘子高速射向男子,只见他皱眉一挡,‘哗’盘子里的米粒像是散了的沙子,喷了他满头满脸,像个沾满了肉松的面包。 男子身后的两个随从‘刷’的拔剑指向九命命和展青云:“放肆,找死!!” 展青云和科卫握住腰间的剑,却不急着拔出。这两个随从,他们根本不放在眼里。 气氛陡的紧张起来,周围的食客似乎感觉到了周围凝固的空气,呼吸都困难,纷纷从这里忙不迭的撤离。店小二和老板只是躲的远远的紧张的望着这边,只要不拆了这间店,他们是不会出来的。 九命命抬眼望向那个男子,他顶着一头的米粒,依然笑意盈盈的望着自已,甚至,眼里的清冷都化了不少。 忽的,屋顶斜角银光连闪,几根银针挟着千钧之势向着九命命的脑门直刺而来。 正文第八十章妖人 忽的,屋顶斜角银光连闪,几根银针挟着千钧之势向着九命命的脑门直刺而来。 九命命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展青云已飞身迎了上去,科卫则紧紧的护在九命命身边。只见展青云如拨云见日,轻轻的挥了挥手,几根银针便乖乖的进了他的手里,他摆了个姿势,打着转儿从半空缓缓的落下,心里窃喜,嘻嘻,终于在小九面前露了一把脸。 九命命刚要拍手叫好,一个冷冷的‘啪啪’的拍手声已抢先响起,粉纱白袍带着浓重的胭脂味旋转着华丽丽的轻轻落在展青云身后,如此华丽的出场,就差抛丝带撒花瓣了。一个阴里阴气,嗲声嗲气的声音响起:“青云,真是好身手呀。原来你在这里呢,呵呵,害的人家好找。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说着,那人掩嘴轻笑。 那人粉面黛眉,妆扮妩媚,妖里妖气,却也不掩美色。她放下掩嘴的跷着兰花指的手,露出鲜红欲滴的艳唇,眼神一勾,向着展青云抛了个媚眼儿,这人,是慕容慧慧。 九命命喉咙动了动,上回,只是一瞥,这回可真是看仔细了,原来,人妖就是长这样,啧啧啧,真是跟真的女人有的一拼,看那小细腿,看那小蛮腰,看那...唔,假的就是假的,没胸就是没胸啊.. 慕容慧慧抚了抚云鬓,扭着杨柳小腰走向那个如刀般的男子,把手搭在他的肩上,手轻轻的摘掉粘在他衣襟上的米粒,眼里满是暧昧:“哟,弘爷,没事吧?” 男子刚刚似有转暖的眸子又恢复冰冷,转身不着痕迹的甩掉肩上的手,冷声道:“走罢,我们去那边。”说着,抬脚向另一边的桌子走去。 慕容慧慧连忙跟上,还不忘回头朝展青云暧昧的一眨眼,轻启朱唇,做了个飞吻的口形,又妩媚一笑,才转过身去。 展青云自刚才慕容慧慧一出现就脸色不佳,现在更是难看了起来,仿佛生吞了一只活苍蝇般,想咽咽不下,想吐吐不出来,一脸皮也不笑肉也不笑的立在那里。 九命命狐疑地道:“展大哥,她朝你抛媚眼也就罢了,我也装作没看见。刚刚,她竟然还朝你抛飞吻?你的,那个,取向..可是有大问题啊。” 展青云只是独自发呆,也不出声言语。过了半天,他才回过神来,道:“那哪是飞吻?那是..小九,我给你的那颗黑石可一定要保管好哦。” 九命命更加狐疑,不由低声轻喃:“前言不搭后语的,你这是怎么了?” 科卫硬挤进九命命和展青云中间,道:“哼,故弄玄虚,他想吸引你的注意力呗。好了,饭也吃完了,我可不想再看见刚刚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玩艺儿,咱们走吧。” 九命命抬头又望了那妖人一眼,却不小心落进一双深邃清冷的眸子,弘爷?应该就是那个三皇子没错吧?他又怎么会跟慕容慧慧这个江湖高手呆在一起?这是怎么回事?唉,算了,不想了,反正又不该自已的事。 又望了脸色不善的展青云一眼,对了,慕容慧慧不是给他下过战书,要抢他手里的藏宝图么?怎么今天仿佛根本没有这回事似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 从客栈出来,三人一路再没遇到什么新鲜的事,快马加鞭地几天便顺利地赶到了山东境内,一个叫苇子镇的地方。这里,是猫妖前世呆的地方。 话说,像‘顺利’这样的字眼,是不能提的,一提,它就容易消失。这不,三人还没来得及庆幸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就又遇见了困难。 若大的苇子镇,怎么说,也是一座小镇,在这么个虽不算大,可也不算小的地方要打听个人,还是个刚到这里不久根本没几个人认识的人,简直就是在大海里捞针。 九命命第一百八十遍的拉过一个行人:“请问,见过一个这么高这么瘦长这样的人么?”然后,她顺利的见到了第一百八十遍的摇头。 九命命忍住要抓狂的冲动,走到墙角对一个正在晒太阳的八旬老太道:“老奶奶,你见过一个这么高这么瘦长这样的人么?” 那老太抬头望了九命命一眼,伸往往远处一指。有门!九命命又燃起希望,顺着她的手指看去,那里坐着头发更加花白在树下乘凉的另一个老太太,难道她认识云禾? 老太指着远处树下的那个老太,道:“你看她,那个老太太,她就打不过我。” #%%……*!!!九命命差点当场喷血,强忍住要发飚的冲动,沿街往回走,科卫和展青云相继从半空落下,也是都一无所获。 九命命头大的叹息一声,怎么办。总这样也不是办法,一直找不到的话,难道就一直这样找下去?云禾还在等着自已,他现在,也不知怎么样了。 展青云斜眼望向远处的屋角:“找不到就算了呗,缺了他一样活。不是还有我麻。” 科卫低头脚尖划地:“真想不明白,有我这样一个完美的男人呆在你身边,你干麻非得要找那个小禾禾。” 果然!!就知道这两个人根本就没有认真的找!九命命刚要发飚,一双脏兮兮的黑手伸了过来,在她面前摊开,伴音是:“给点钱吧。” 怒火!!!! 九命命‘噌’的抬头,怒目射向来人。敢在太岁头上要饭,要饭不要命啦??! 却一怔,随即惊喜的呼道:“柳如月?!!你怎么会在这里?” 柳如月也似乎很高兴,扒了又扒那头乱发,努力叫自已的本来面目露出来,又颇为忌惮的瞄了瞄展青云,道:“我在这体验生活,已经来了好几天了。” 九命命高兴的又要伸手比画云禾的样子,柳如月已经淡淡的开口:“不用比画了,你打听的那个人,我刚好知道。在城子屯有个卖字的书生,跟你比画的这位,应该就是一位。” “真的?!快,那我们快走!!”九命命抑住激动,许久没有见到云禾,自已竟然都快要忘了他的模样。罪不可恕,罪不可恕啊。 “阿命,天快黑了,那个城子屯离这还挺远的,我们先歇一晚再走吧?”柳如月好心相劝。 “不行,现在就走。”那个‘阿命’听在耳里怎么这么刺耳?不过,现在顾不了这些了,云禾,我来了,我马上就见到你了。 “小九..”展青云还待说些什么,九命命已开始分工:“那个,我们步行太慢,骑马太麻烦,干脆,我们飞过去。来,展大哥,你带我,科卫带柳如月,我们走吧。” 科卫一百个不情愿地道:“猫,我来带你麻。” 九命命眼一瞪:“少罗嗦,时间快来不及了,我们快走,天黑前赶到。” 四道身影‘刷’地一跃而起,轻盈地在房顶间跳跃。 谁能知道,日思夜盼,终于能见到云禾了,接下来看见的场景,却成了九命命一辈子的梦魇,想也不愿意想起,忘都忘不了,甩都甩不掉的梦魇。 正文第八十一章暗夜梦魇 到达城子屯时,天已经黑透了。 华灯初上,炊烟袅袅,九命命望着夜幕中的城子屯,感觉自已正在奔向幸福。 柳如月指向一座亮着昏黄灯光的小屋:“就是那里。” 九命命走上前,激动的手有些颤抖的轻轻敲了敲门,要见到云禾了吗?虽然才分别了不过一个多月,不过,心跳的好快呀。 过了半天,没有回应。又敲了敲,还是没有回应,怎么回事?九命命回头有些无助望了望展青云,展青云上前使劲一推,别住门的那根木棍被雄厚的内力震断,木门应声轻轻推开。 入眼是一张木桌,桌上蜡烛静静的燃着,难道云禾不在?进屋环视一周,却发现他正缩在墙角不住的抖动。那清雅脱俗,挺拔直立的身形,如今却叫人心揪的缩成一团,九命命心中一紧,发生了什么事? 科卫和展青云进到屋里,见到这情形双双一怔,柳如月则用打量的目光来回扫视云禾缩起的背。 “云禾!!”九命命扑上前一把抱住他的背,却发现他已经浑身被湿透,是被汗水湿透。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紧的崩起,不住的瑟瑟抖动,而且…似乎还在诡异的蠕动。 “云禾?”九命命转到云禾面前,小心的,轻轻的,抬起他的头,对上他的眼。那一瞬间,她感觉头皮一炸,脑子里轰的一声乱了套,一片空白。‘啊’的一声尖叫松开云禾的胳膊,退倒在地。 云禾的眼睛紧闭,硬生生的咬着牙,额头的汗大颗大颗的往下滚落。叫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脸上,布满了黑色的,妖异的蝴蝶形图案。那图案不是印上去的,而是从皮肤里面透出来的,自然而又扎眼。这妖异的图案像是要冲破云禾的肌肤一般,高高的隆起。云禾的整张脸都被这些图案弄的扭曲,变形,映着那昏黄的灯光,显得狰狞,恐怖。 这是怎么回事?九命命感到一阵晕厥,身体无力的一歪,一下子歪进了展青云怀里,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了九命命身边。这时,他安静的轻轻拥住九命命,安抚的轻拍她的背,让出自已的肩来。 九命命虚弱的靠在展青云结实有力的肩头,泪水不知不觉间滑落:“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刚刚九命命抬起云禾的头,众人一看清他的模样时,柳如月的眼神就亮了一下。此时,他扒开乱发,露出两只黑白分明的眼睛,凑上去看了又看,又撸起云禾的袖子,他的胳膊上也赫然遍布黑色的图案。柳如月轻轻的摸了摸,那图案竟然在手指的触摸下还会有回应。他沉思了一会儿,抬起头,肯定的语气道:“是蝴蝶蛊。它已经销声匿迹了许多年,怎么又出现了?” “蝴蝶蛊?那是什么东西?会…危及生命么?”九命命担心的望了望缩成一团的云禾,挣扎着过去,紧紧的抱住他。 科卫望向柳如月,跟九命命一样的疑问:“什么是蝴蝶蛊?”虽然不喜欢小禾禾,可是,见到小猫这样难受的样子,还真希望小禾禾现在是健健康康,活蹦乱跳的。 “蝴蝶蛊?”展青云眼神闪烁,眼睛微眯,缓缓开口:“它竟然又出现了。这蝴蝶蛊,顾名思义,它是一种蛊。这种蛊,人一旦中了,每逢初一十五就会浑身抽痛,而且,一次比一次更痛。据说中了这种蛊的人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可是,若在三个月之内没有吃下解药,便会浑身的肌肉崩裂,身体里的蛊形成青虫,从里面爬出来,吐丝成茧,破茧成蝶。” “破..破茧成蝶?”九命命瞪大了眼,怎么会有这么诡异的东西?云禾又怎么会沾上这个?自已与云禾分别的日子里发生了什么事?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变得她都无力控制。 展青云走过去握住九命命的肩:“而且,我看他的情况,这至少已经是第三或第四次发作了。也就是说,三个月的时间,至少已经过了一个多月。” 九命命怔愣的听展青云缓缓的阐述云禾的病情,连日来的幸福的期盼和憧憬无情的化作诡异的病情的纠缠,望着云禾痛苦的叫人心揪的模样,她眼睛又一润,轻啜了起来:“那..那还有救么?哪里会有这种解药?怎么会,他怎么会中这么诡异的蛊?”忽的,她脑子里灵光一闪,哭腔一转,道:“一个多月?也就是说,云禾是一个多月以前中的这诡异的东西?那时,他还没离开破庙呢。也就是说…陈轻月!!!是了,肯定是她!!她去过破庙,肯定是她给云禾下的蛊!”九命命激动的揪住展青云的袖子,来回扯动。 展青云安慰的轻抚她的双肩:“先别激动,我们先想想有没有办法得到解药。” “陈轻月!!”科卫狠狠的一拍桌子“早知道,我就应该早点结果了她!!猫儿,即然是她下的蛊,那她那里肯定有解药。要不,我们去逼她要解药?” 九命命这时已经开始冷静下来,她轻轻的摇摇头:“不,她是不会给解药的。况且,她现在怀有龙种,是重点保护对像,哪能容得我们去威胁?就算武功再高,也敌不了人多。她的想法,我已经猜到了。不过,就算是死,只要云禾不答应,我就不会答应。” 科卫急道:“可是,那我们再上哪去找解药?” 九命命颓然地垂肩,现在已经没有了坚持的底本,如果不顺着陈轻月的意思,那云禾就只有死路一条。怎么办?要坚持,还是要放弃? 展青云浑厚清朗的声音放柔了在头顶响起:“小九,先别担心。我们去找神医柳如月,天下没有他治不了的病。虽然他行踪飘乎不好找,虽然他脾气古怪不好求,不过,不这样,又哪能显示出神医的身份来?” “柳如月?”九命命眼里燃起希望:“他可以吗?我们去哪能找得到?” “嗯。传说世间没有他治不了的病。不过,他脾气古怪,听说需要用手里的东西跟他换回病者的命。而且,手里的东西他要看上眼,他才会出手诊治。” 九命命望向浑身破烂的那位:“唉,竟然跟你重名啊。” 柳如月轻咳了一声,又拿出那副拽的二五八万的样儿来,扒了扒乱发,抬高下巴,一拍已经破的不能再破的外袍:“不是重名,在下就是柳如月,神医柳如月是也~~!” “啊?!!”九命命和展青云同时张大了嘴,科卫则直接上去掀开他的乱发,露出下面那张黑不溜秋的脏脸。 “猫儿,你这是打哪儿捡回来的破烂?人破也就罢了,脑子也破成这样,啧啧啧。”科卫叹息的摇摇头,把手放在衣服上来回擦。 “喂,别扯我的头发,我真的是柳如月。”柳如月狠狠的瞪了科卫那来回擦擦的手一眼。 九命命摇摇头:“不信。” 展青云也摇摇头:“虽然没见过他的真人,不过,我也不信。” 柳如月见众人都在摇头,也不多说,手里一翻,银光一闪,兀自在那认真的擦手的科卫身形一僵,被定在那里一动不动。 九命命瞪大了眼,收起玩笑和不相信,松开云禾,缓缓的站起来,直直的盯着柳如月:“你….” 展青云也轻皱了眉,上去查看科卫的身体,从他肩上轻轻拔下一根银针,望向柳如月道:“你身上一点内力都没有,能这么准确的定住青蛙,而且青蛙的武功也不凡。如果你不是神医,那你就是位武功盖世的奇人。”说着,食指在科卫身上连点,被定住的某人,又活了过来。不过,也只敢不服气的瞪着柳如月,却不敢再有其它动作。 柳如月朝表情一变,堆了一脸献媚的笑,缓缓凑过来的九命命和展青云打了个停的手势,道:“他的病,有些难缠。这种蛊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久到我还从来没有遇见过中蛊的人。放心,我会免费帮他治的。今晚我回去想一想方子,明日,我再来。”说着,转身便出了屋子。破烂的衣衫,蓬乱的头发,却走的那么潇洒,那么光辉。 此时已半夜,云禾这时已经停止了颤抖,他脸上的黑色图案也退去,浑身的热汗此时冰凉一片,他已经累极的沉沉睡过去。 他已经经受了三次甚至四次这样的痛苦了吗?九命命攥了攥毛巾,又放在他的额上,心疼的抚了抚他光洁无暇的面颊。展青云和科卫帮她把云禾放到床上之后就出去另找地方住宿了。这里,只有她和云禾。怔怔的望着他有些苍白的脸,九命命伸手握住云禾的,云禾,离别的这一个多月,你是怎么过来的?别怕。不管有多困难,我都会救你的。 又帮他换了一块毛巾,此时已经是下半夜。倦极的九命命趴在床上不由自主的渐渐睡了过去。 月光洒进来,照着小屋里沉睡着的两人,温馨朴实,竟像极了一对感情深厚的兄妹。 正文第八十二章真相 黑白分明的桃花眼,不算白却也透着健康的肤色,挺直了背也算修长挺拔。粉袍玉冠,衣袂翻飞,昂首阔步,意气风发。亮闪闪的出场的这位,就是柳如月。 “吱呀”推开门,小屋里的九命命正一脸憔悴的为云禾擦脸,云禾双目紧闭,还未醒来。 “阿命。”柳如月走进小屋,走到云禾床前,手里银针连闪,在他身体的各个穴道便扎满了银针。 “你是…柳如月?”九命命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的翩翩佳公子,这是那个邋里邋遢的臭要饭的柳如月么?想不到臭叫花子洗净了也可以是帅哥的。 “嘿嘿”柳如月得意的一笑,道:“当然啦。怎么,被我的翩翩风彩迷的晕头转向啦?哈哈,不能怪你,怪就怪我魅力太亮点了。” “不过,你在云禾身上扎的这些,是要干什么?”虽然知道柳如月是神医,九命命还是有些担心的望着扎满云禾全身的亮闪闪的银针。 柳如月望了一眼静静躺在那里的云禾,道:“为了延长他的寿命,我封住了他的七经八脉。再加上我配制的一些药草汁,可以免强让他再活半年。阿命,半年的时间里,你要去找制作解药的材料和药引。” 这时,展青云和科卫也进了小屋来,异口同声:“药引?” 柳如月点点头:“嗯。这个解药的方子,我已经想出来了。不过,材料和药引,都是些珍惜的药材,有些,连我都没见过。能不能找到药材,研制出的解药能不能管用,都要看他的造化了。” 九命命嚅着唇:“那么,如果一旦失败了,他就活不成了?”心,像是即将要失去亲人一般,揪起来一样的痛,不能呼吸的痛。 科卫若有心事的的望了一眼憔悴的九命命,低下头,悄不作声。 “嗯。我们自已做解药的话,能想到的方子,就这一种。其中千年灵芝和万年龟应该不难找,只是,这千年的天山雪莲,连我都没见过。昨夜,我连夜查了医书,书上说,这种植物,千年开一次花,花期才两小时,要趁它开花的时候采下来作药才能管用。书上还说,人命至危时,吃了它,可以再生,或者说,可以重生。” “天呢,那上哪去找这个东西?天山吗?千年才开一次,怎么可能?”九命命本就憔悴的脸,此时愈加苍白,这不就等于是在宣布云禾的死刑麻? 柳如月轻抚九命命的肩:“别急。这种东西,应该在两个地方会有。一个就是皇宫,几十年前天山一族就采了这么一株雪莲,进贡给了皇帝。皇帝一直都没舍得动,现在应该还放在皇库里。还有一个地方,就是西山人留下来的宝藏里。西山盛产美玉黄金和武功高手,传闻西山繁盛时,曾动用一国之力买下一朵天山雪莲,也就因为这次伤了元气,从此开始败落。至今已经没有多少人口了。那朵雪连,应该就藏在西山人的宝藏里。” “那,那我们快去西山,找宝藏。”九命命着急的就要开始收拾东西。 “阿命”柳如月按住九命命的胳膊:“我的建议是,先进皇宫里找。” 展青云轻皱着眉,若有所思:“可是,皇帝这么多年都没舍得用的东西,应该是想等到他将老至死时再服下,重获新生,再过一世吧。这么重要的东西,我们怎么可能能得到?” 柳如月缓缓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如果去找宝藏的话,我怕时间不够。” 展青云眼神蓦的一眯,沉声道:“那如果我们有藏宝图呢?” 柳如月猛的望向展青云,定定的盯着他瞅了半天,才转开视线,又道:“就算是有藏宝图也不能冒这个险。西山那么大,还有西山人的阻挠,就算是有藏宝图也不一定能找得到。况且,西山宝藏里有天山雪莲的这个消息,也只是个传说,没有真凭实据。如果到时候里面没有的话,那我们就没时间了。所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进宫。虽然皇宫里放这个东西的地方肯定很秘密而且守卫也很多,不过,起码里面的雪莲是确确实实存在的,我们不会扑空。” “好!!那就听柳神医的,我们进宫~!”九命命决然的一拍桌子。 “小猫,你真的要进宫?”科卫不置信的瞪大了眼 “嗯。只要有一线希望,都不能放弃。”九命命重重的点头。 展青云缓缓走到九命命身后:“皇宫是个危险之地,我陪你一起去。放心,我一定会保证你的安全。” 科卫脸色变了几变,上前拉住九命命的手就往外走:“跟我来,我有事跟你说。” 九命命奇怪的望了望科卫不正常的脸色,任由他把自已拉到屋外一颗柳树下。这是清晨,基本没有行人从这里经过。 科卫急急道:“猫,你真的要进皇宫吗?虽然我是个神仙,不太懂人间的事,可这点我还是知道的,那里是个危险的地方,是龙潭虎穴。你我现在都没有仙法,万一有事,自保都难。” 九命命朝他微微一笑,轻声道:“没事的,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要去闯一闯。” 科卫犹豫了半天,咬着牙一副豁出去了的表情道:“猫,你…你知道我是个神仙吧?还是个,呃,爱神。” 九命命挑眉点点头。 “猫,现在我要跟你说一件事情。那个,就是你第一次见到小禾禾的时候吧,那个,我跟你两个还正处于势不两立的阶段。那个,我就,我就,就..”科卫望着九命命越瞪越大的眼睛,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就怎么了?”九命命沉声问道。她有种不好的预感,科卫是不是对她和云禾动了什么手脚? 科卫像个做错事了的孩子,小心的瞥了九命命一眼,道:“就朝你和他射了一箭,那个,是爱神之箭。所以,猫,你看到云禾就会心跳,就会脸红,这些全部只是我的箭起的作用,那不是爱,猫,你不爱他!!他也不爱你!你们只是被那支该死的箭左右了情绪,你不用为他这么牺牲!…” ‘啪’科卫激动的声音嘎然而止,他有些不置信的抚着印着通红的手掌印的左脸。 “你…”九命命感觉一阵天翻地覆,胸腔里一阵紧缩,呼吸都困难了起来。原来,原来对云禾的爱情,一直都只是科卫的恶作剧。心跳,心动,心失,都只是那支该死的箭的作用。可是,自已明明是爱云禾的,难道真的仅仅是箭的作用吗?与云禾从认识到暧昧再到爱情的一幕幕渐渐浮现在眼前,如果没有那支箭,自已和云禾会怎么发展?难道自已就不会爱上那个风清云淡的男子了吗? 颤微微的收回扇的生痛的手,九命命怔愣的后退两步,靠在树干上,缓缓的低下头,紧紧的闭上双眼,咬住嘴唇。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在自已身上?怎么会… “猫?所以…所以,还是别进皇宫了,好吗?”科卫小心翼翼的凑上来,他的左脸,已经红肿了起来。 过了半天,九命命缓缓的睁开眼,深深的吸一口气,声音有些沙哑:“皇宫,还是要进。先找到药引,救了云禾再说罢。” 正文第八十三章打今儿起,咱都是太监了 第八十三章打今儿起,咱都是太监了 “呐。皇宫可不比别的地儿,这儿可是随时都能发财随时也能掉脑袋的地儿。所以,我说的,你们可都得给我记好喽。”面白肉细的太监副总管杨大人低头又看了看手里闪闪发亮的几锭金锭,抬头继续尖声尖气地道:“唉,也是看在你们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才叫你们进宫的。唉,最近的物价那叫一个飞涨啊,我也得想个法子多赚点钱吃饭那,家里还有一群婆姨等着我养那,是不?不过,要不是我最近手头缺,这宫里现在可一点也不缺人手啊。” 展青云不动声色的又在他怀里塞了几锭金灿灿的金锭,把杨副总乐的眉眼都弯弯了:“哈哈,我就说麻,看你们几个也都是有悟性的人。” 展青云和九命命都易过容,科卫没人认识,就直接省掉这个步骤了。九命命一身男装,嘴角不着痕迹的撇了撇。心想,老贪鬼,自已从陈府出来带在身上所有的金银细软再加上云禾身上带的那些。全部都换成了这几锭金子,他眼睛一眨都不眨就收下了,也不怕咯着那口参差不齐的大黑牙。哼哼,明明是一个大太监还娶那么多老婆,也不怕那些女人们耐不住寂寞,红杏出墙,给他戴几顶绿帽子。 “那,你们可得记好了,皇宫里的规距呢,那是…”太监副总管摇头晃脑的开始了长达两个小时的宫中礼仪培训课,直到九命命腿都快要酸掉的时候,他才满意的点点头,喝了一杯水,继续道:“那,我现在先把你们分好是哪个宫的。你,你,你们两个进三皇子的弘宣殿”杨副总指向九命命和展青云。接着又向科卫道:“你,进二皇子的竹清殿。你们三个记好喽,你们侍候的可是两位皇子,要处处小心呀。” 三皇子?乍一听到这个词,九命命脑海里的最直接的反映就是那天遇见的那个‘弘爷’,刀一样的男子。弘宣殿?难道,他真的是三皇子?可是…“可是,皇上不是没有子嗣么?怎么还会有两位皇子?”想着想着,她不由自主的问了出来。 “哎呀!你这个没耳朵的,刚刚我说的,你都没记明白吗?宫里的规距。不能随便乱打听事儿,特别是跟主子们有关的,小心砍脑袋!!”杨副总气急败坏的拿兰花指儿狠狠的剜了九命命一下。 九命命自知自已话多,乖乖的低着头。 没想到,杨副总今天可能是见到了金子心情好,他竟然在椅子上坐下来,慢慢的开了话匣子:“想当年,皇上过了三十还一直没有子嗣,也不知看过了多少御医,也一直都没有喜讯。唉,那时候,皇宫里一天不知道要死多少御医呢。后来,皇上一直没有子嗣,也不是个事情,皇位毕竟要有人继承。所以,就从靖王爷和川王爷府上各挑了位德才兼备的小王爷过继给了皇上,就是现在的二皇子和三皇子。二皇子伯竹是靖王爷府的,三皇子伯弘是川王爷府的。一眨眼,这两位皇子也进宫有十来年了。唉,时间真快,老了。老了啊。”说着,杨副总抬袖拭了拭眼角。 九命命很给杨副总面子,捧场地道:“哇,原来是这样啊,若不是您这位宫里呆了这么长时间的长老极人物,这事情,还真叫人晕脑子那。” 杨副总平时跟太监们总是板着一张脸,回了家对着家里那群总是一脸欲求不满的女人又总是叫自已想起自已的伤心事,所以,虽然他很爱很爱说话,可也已经憋了多年没有畅所欲言过了。如今,眼前这个还没有净身的小太监怎么看着这么顺眼呢?他上下打量了一下九命命,嗯,虽然又瘦又小的,不过,看那机灵的样子,不如培养他成为自已的心腹? 九命命见杨副总对自已拍的这记马屁还挺享受,便又媚笑着接着道:“不过,为什么没有大皇子呢?” 杨副总越看九命命越顺眼,打定了主意要培养他成为自已的心腹。他即然有疑问,自已当然就无所不答了:“说到底,皇上还是对自已抱有希望,他把大皇子的位子留出来,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若自已能有了子嗣,皇位,还是要留给这位大皇子。” 原来如此。九命命忽的想到那天看见的那个如刀的男子的眼神,清冷,霸气。毫不掩饰的张狂与占有欲,若是有位大皇子来跟他抢皇位,不知他会怎么样?陈轻月啊,你以为你有了身孕就可以飞升成仙了吗?愚蠢的女人,暗处的危机,足以致你和你的孩子于死地。 不过,想到自已以后要侍候的主子,这位三皇子,就是那日遇到的那个男子,九命命不禁浑身一颤,这个男人,总是给人一种被人当作猎物盯住的危险的感觉。 见九命命脸色不佳,展青云上前抚住她的肩:“你脸色真难看,没事吧?” “嗯?”杨副总一听自已的爱‘腹’有事,忙上前表示关心:“你没事吧?其实也没有那么夸张,皇宫里虽然处处都暗藏危险,不过,只要你不得罪那三皇子,他人还是挺好的。要是你还是担心,我就帮你再重新调个地方。” 九命命摇摇头,道:“只是早晨吃的不好,可能闹肚子了。呵呵,不用调了”自已的目地是天山雪莲。这么机秘的东西藏在哪里,恐怕只有皇上知道,或许,陈轻月也知道,不过,还是少沾上她为妙。再有希望能知道这个地方的,就是两个皇子了。调去别的地儿?那想找到天山雪莲就更没指望了。 杨副总满意的点点头,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个小子,他看中了!!又转身道:“那就随我来吧,带你们去净身房。” ‘净身房’三个若大的字高高的挂在房顶。 杨副总把九命命三人送进了屋。又拍拍九命命的肩:“忍一忍,只是小痛一下。”便转身出了小屋,离开了。 阉官手里拿了一把小刀,走过来道:“三位,麻烦除了衣服,躺好吧。放心,这一行我已经干了十几年,很利落的,一点都不痛。” 三人一动不动,只是直直的望着他。 阉官有些不好的预感,微瑟地道:“怎么?三位不想做了?没,没关系的,你们现在就可以离开的。” 蓦的,展青云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阉官瞪大了眼不可思议的望着空空的位置,下一秒,他已软趴趴的倒了下去。 展青云拍拍手,又从怀里掏出从宝贝房里偷出来的三个新鲜的‘宝贝’放在桌上,道:“打今儿起,我们就是太监了。” 科卫道:“我说小青子,你的身手还是这么差,看,打晕了他而已,弄的人家头上一个大包。” 展青云道“我说小卫子,嫌差你怎么不自已动手?” “小青子,小卫子?嘻嘻,那我叫什么?”九命命颇有新鲜感的道。 “小九子?” “小命子?” “小猫子?” 九命命眼泪花花的摇头:“不行,太难听了。” “不然,叫小毛子吧。”科卫想了半天道 “小毛子?嗯,总比那三个好听点了。好吧,就它了。”九命命点点头。 科卫又凑上来,讨好的道:“小毛子,这名可真好听,嘿嘿。那个,小毛子,你能不能跟那个杨总管说说,给我调个地方呀?我想跟你一起侍候那个三皇儿的说…” 九命命和展青云相继出了屋子,某人的申诉被无情忽略… 正文第八十四章伯弘的激情BL 第八十四章伯弘的激情BL 今天会更两章。先上第一章。周末愉快。 弘宣殿。好大好气迫啊。 九命命抬头眺望,琉璃彩瓦,跷角屋檐。气宇轩昂的镏金大殿,金碧辉煌,足能容下二十人的楠木大桌,雕花木椅,到处都充斥着张狂与不羁。角落里摆了做工精美的瓷瓶,墙上挂着几幅或豪放或悠美的书法,隔断上放了各种精工艺品,大气中又显细致。九命命不禁想,这座大殿的主人,到底会是怎样一个人? 刚刚弘宣殿的总管小太监小铜子把九命命和展青云引进这里,朝九命命道:“三皇子不喜欢宫女侍候,平日里,都是太监们服侍的。前几日他身边的小栓子调给了月妃娘娘,缺了一个人,现在,你去顶上吧。跟在三皇子身边,要少说多做,只要不犯原则性错误,三皇子人还是很好的。”又朝向展青云道:“我看你比较强壮。就负责弘宣殿的勤杂吧,走,跟我来吧。”说着,带展青云便走远了,现在这里,只剩九命命一人。 好奇的打量完了大殿,九命命又往侧面偏殿走去。这里好像是一间书房,摆满了各种书,随便拿起一本,《吕氏春秋》,书页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灰尘,像是被人刚刚翻过。若大的书桌上摆着宣白的纸,上面苍劲的一个‘弘’字,默迹还新鲜,是刚写出来不久。 九命命不禁嗤鼻,练字也用自已的名子来练,真是有够自恋的。 蓦的,弱不经闻的一声呻吟传来。 像是炎炎夏日里一丝掠过的凉风,‘嗖’的提起了九命命的精神。她仔细寻找,原来,书桌后面,还有一扇门。只不过,这门是用两面巨幅的山水画做成,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在这静悄悄的弘宣殿偏殿一角,竟然还有个隐藏的小屋。黑暗的小屋。传来的那声细微的呻吟,里面正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戏在上演? 九命命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前,附耳静听,里面果然有动静!! “嗯,嗯,啊,啊,你,呃,你轻点。”是个温柔斯文的男声,叫的这叫一个**那。 “咬牙,你给我忍住!”哇,搞粗暴的?不过,小攻的这个声音有些熟悉。哦,这不就是那个如刀的男子的声音吗?果然是他!啧啧啧,想不到堂堂的三皇子,竟然还有这嗜好。九命命感叹的摇头,又附耳继续细听。 “啊,啊,你轻点麻!!”小受的声音叫的越来越响了。 “呼,呼”回应他的只有三皇子粗重的喘气声。 天啦。要是这副画能戳破就好了,戳个窟窿好叫我看看里面的激情啊。九命命心痒难耐,又不敢真的在这巨副的山水画上弄个洞出来,那样自已就不用打天山雪莲的主意,直接就被扫出门去了。 正在这急的不知该从哪下手之时,忽的,屋里传来一声暴喝:“谁?!”接着,从屋里传来一股力道,像是旋涡,大力的吸住九命命,狠狠的将她吸进小屋。 九命命悲惨的一头撞上木门,接着,狠狠的撞开木门,摔倒在了小屋里的地上。她挣扎着抬头,望向小床的位置,唔,果然是BL戏,两个男人..一个撅着光屁股趴在床上,另一个立在他的身后,手还极具激情性的放在那光滑的屁股上。她满意的一笑,总算..看见了…. 伯弘皱眉望着地上的小太监,这是哪宫的太监?竟敢闯入自已的私人禁地。而且…他那是什么笑容?飞快的拿掉放在伯竹屁股上的手,没好气地道:“好了,三个时辰之后再上第二遍药!!” 伯竹‘哦’了一声,爬了起来,垂下的外袍挡住了那性感的白臀。 九命命这时才看清这个小受的模样。或者,不该叫他小受,都是自已想多了,人家这是在上药。自已却想成…这是个好看的男人,修长挺拔的身材,白透明的皮肤,细长黑闪的眼睛里透着些许清冷,性感的唇,与伯弘的张扬霸气不一样,他身上透着冷冷的内敛气质,眼里里透露出来的信息,仿佛在告诫,生人勿近。…他连看都没看自已一眼,旁若无人的开始提裤子,外袍一晃一晃,又将那性感的白臀若隐若现了出来。 九命命这时才惊觉自已不小心看见了男人的屁股,掩嘴惊叫一声,回身就往外冲去,‘哐’的一声巨响,她悲催的一头撞在了门框上,反弹回来,又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视线里出现两张倒着的脸,伯弘的带着些许怒气,陌生男子的,面无表情。 九命命想死的心都有了,她狼狈的爬起来。四脚并用的三下两下爬出小屋,老老实实的蹲在门外,等待发落。 一双青花白底的靴子出现在余光里,他走出小屋,淡漠的连瞥都没瞥她一眼,大步往大殿外面走去。九命命抬头望向他的身影,这个好看又清冷的男子,是谁?忽的,脖子一紧,视线摇晃,自已被人像提小鸡一样的提了起来。眼前的景物飞转,最后定格在伯弘那张臭臭的脸上。 “说,你是哪个宫的,胆敢私闯弘宣殿,找死!”伯弘的声音里带着怒气又诡异的似乎透着憋住的笑意。 “我是,奴才是,新来的。”九命命打定主意,反正不知者无罪,谁叫自已是个新来的。 “新来的?新来的就敢四处溜达,把这里当成你自已家吗?”怒气又升了一节。 “那个,就因为是新来的,才四处多走走麻,这样可以多熟悉业务麻。” “哼哼,那你刚刚那是什么眼神?” “什,什么眼神?” “装什么,你刚刚看向我和伯竹的那个诡异的眼神!!!” 哦,原来他是伯竹,是二皇子。也难怪,这么俊逸的长相,清冷的气质,除了宫中皇子,谁又能够俱有?可是,他为什么会受伤?又为什么不宣御医,而是让伯弘为他上药?唔,想到刚刚那白嫩的屁股,唔,脸都红了…. 伯弘气急的望着九命命越来越红的小脸儿,咆哮道:“你想到哪里去了?!!!” 九命命羞愧的捂住脸:“没看见,我没看见他的屁股,更没看见他的屁股很白….” 伯弘气的面无表情的一撒手,‘咕咚’一声,某人的屁股先落地。他决定,小小的惩罚一下这个小女人:“好吧,为了叫你熟悉一下你的业务,今天晚上来侍候我洗澡。” 哼哼,以为易容了我就认不出你来了?慕容的银针,在你脖子上擦了一根几不可见的轻痕。你还不知道吧?为什么要进宫?为什么女扮男装还要易容?为什么混进的是我的弘宣殿?小女人,想跟我斗?还是看中了我手里的什么东西,想来抢?不过你的出场方式真是特别。哼,我们走着瞧。 正文第八十五章暧昧鸳鸯浴 第八十五章暧昧鸳鸯浴 第二章迟来了。呵呵。感谢大家的订阅。 “小毛子,你怎么还站在这儿?三皇子等着你进去侍候呢。”小铜子出了澡池门,一见九命命还站在门口来回徘徊,不由出声责怪。 “哦。”九命命应声低下头,硬着头皮接过小铜子递过来的毛巾,走进澡池。 澡池里空气潮湿,水雾缭绕。一个若大的池子里,只有一个身影张开了双臂仰躺在池壁上,下半身泡在温热的水里,若隐若现。 九命命离他远远的便站住了,低着头,静静的等在那里。 过了半天,也没有动静,九命命不禁抬眼偷看。他湿答答的乱发胡乱的披在身上,露在水面之上的小麦色肌肤上挂着晶莹的水珠,结实的胸随着呼吸均匀的起伏,他微闭着眼睛,享受的仰躺在那里,该死的诱人!九命命皱皱眉,又低下头。自已呆在这里,气氛好怪异呀。他什么时候才能洗完啊。 “过来。”像是听见了九命命的抱怨,伯弘微睁开眼,懒懒的道。 九命命低着头,托着毛巾,乖乖的走上前。反正我低着头,什么也看不见,不会长鸡眼!! “哗”伯弘从水里立了起来,澡池里一下子*光乍泄,窄紧的腰,翘挺的臀…要命的是,他正在转过身来!!九命命尖叫一声,狠狠捂住眼睛。 伯弘好笑的望着眼前的女人,呵呵,至于么?一个能混进宫摸到我这儿来的女人,能连这点阵势都没见过?女人,都已经来到这里了,就拿出你的招数来吧。他伸手握住九命命手里的毛巾使劲一抽。 九命命措手不及,连人带巾的,一下子滚落进水里。 呛了两口水,扑通了几下,九命命才想起自已会水,像模像样的游了几下,又觉不对。她双脚往地上一立,‘哗’的站了起来,唔,忘了,水很浅….. 她的袖子被人拽住。接着跌进一个结实的怀抱。 伯弘好笑的望着九命命在水里扑通了几下,又像模像样的划了几下水,才想起什么似的哗的站起来。他摇摇头,装傻?一点都不像,倒是有几分搞笑的意味。他拽住她的袖子,一把拉过九命命,姿势暧昧的抱着她,唇放在她耳边轻轻吹着热气:“来,帮我搓背。” 九命命这时已经窘的满脸通红,她望着伯弘转过来的宽大的背,闭上眼,下了吃奶的劲,狠命的搓,脑子里不住的念:老狐狸,背背山,下流,臭不要脸…. “小毛子,你再使劲,我的皮都要掉了三层了。”懒懒的声音传来。 九命命惊觉的睁开眼,眼前的背,已经被自已蹂躏的通红。该死!!气氛越来越暧昧了。 “呵呵”伯弘轻笑一声,伸手把九命命拉进怀里,轻吐:“听说过断袖之癖么?” 九命命愕然的望向一脸调笑的伯弘,一时都忘了挣扎。 伯弘朝她诱惑一笑,性感的唇微启:“我亲爱的小毛子,正如你所料,我有断袖之癖。虽然伯竹是我的兄弟,可是,我已经打了他好长时间的主意了。暗恋不容易,能摸到他的屁股都不容易。呵呵,今天我的好事叫你破坏了,你说,你该怎么补偿我呢?”说着,揽在九命命腰间的结实手臂紧了紧。 九命命蓦然惊觉一根硬物正顶在自已的大腿上,她大为慌张,手忙脚乱的想要挣脱伯弘的钳制,可惜,她那点小力气,在武功深不可测的伯弘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提。 诱惑的唇渐渐凑上来,像是被迷了心志,九命命呆呆的望着那唇离自已越来越近,却不躲不闪。湿软的唇附上自已的,像是有智慧般轻轻抚摸自已的唇,柔软,香甜,散发着迷人的男性魅力。九命命沉迷的陶醉在这个简单的吻里。 腰间的手臂又紧了紧,竟缓缓地向上抚去,就快要触到九命命的胸前。 九命命这才从这个吻里惊醒。首先蹦进大脑的念头是:自已马上要被拆穿了!!才刚进宫,还没认全路就要被拆穿了?那可不行!!她集中生智,大喝一声:“不要啊~~”双手狠狠的砸向水面,水花溅起,朝着伯弘兜头兜脸的激射而来,伯弘反射性的伸手一挡。 九命命趁机挣脱出来,狼狈的逃向池边,手脚并用爬上池去,也不顾穿着湿答答的衣服,顶着一张粉扑扑的脸,逃向外面。 伯弘嘲笑的望着狼狈逃开的小身影,嘴角一勾:“没有人能从我伯弘手里得到什么东西,除非,付出我想要的代价。呵呵,女人,你要赔上什么,来换取我手中的东西呢?”说着,他低头一笑,眼里厉色闪过:“最好不要耍花招,想从我手里夺权的人?死!!” 九命命狼狈的逃出澡池,一路也不敢停歇,直冲向别院自已的房。该死!!一进宫就遇见了晦气,在兄弟之间搞背背山。真够变态的,可怜的伯竹。 想到伯竹,那张清冷脱俗的脸不禁又浮现在眼前,还有…那性感的白屁股。完了,我看了他的屁股,要是让他知道我是女人,是不是会逼嫁,非我不娶??古代人有这样的思想,非常会的!!哇,不过,能嫁给伯竹也不错呀..哈哈。 展青云拿手在九命命眼前晃晃。道:“你在干麻?” 九命命惊觉地回神,不由暗暗自责,自已是给云禾找药来了,怎么变成了要出墙的红杏了?不不不,狠狠的摇摇头,虽然还不确定云禾在自已心里到底算什么,不过,在确定下来之前,自已不能想三想四。 展青云又道:“小九,你不正常啊?你上哪弄的这一身湿?” 九命命转身进屋,关门,道:“我不小心掉水里了,要换衣服,你别进来。” 展青云站在外面不发一言。小九,她今天不正常。叫她进皇宫这样危机四伏的地方来,这一步,到底是对是错? 望着铜镜里自已的裸身,九命命有些担心的想,虽然用布狠狠的包住了,但是,他刚才究竟有没有发现?要疯了,怎么会遇上这么个人?他真的断背么?以后,他会不会再打自已的主意??天那…真是伴君如伴狼呀。 “展大哥,你有收获吗?”换好了衣服,九命命把展青云让进屋里。 展青云坐在桌边,摇摇头:“才刚来,能有什么收获?你今天还好吧?适应吗?要是不习惯,我就立马带你出宫,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九命命脸色有些不正常的点点头:“还习惯,先在这打听打听雪莲的下落吧。” 展青云道:“说起来,我看,这个三皇子和那个二皇子那儿可能会有门儿,正好我们三个两边都有分到。慢慢的打听,先别心急。” “嗯。得先知道是藏在哪里,就好办了。”九命命点点头。 “对了。”展青云突然想起什么,道:“那个三皇子的皇子妃,江雅虹。你可得小心,这个女人,不好惹。” “呃?”九命命有些吃惊的望向展青云,伯弘,那个大背背山,他竟然还有老婆?? ********************************* 九命命有些胆战的立在那,一大清早,小铜子就把自已叫进了弘宣殿偏殿中伯弘的卧房,也不说是为什么事,只是叫自已在这站着。而那个大背背山则在那旁若无人的吃着早餐。 看着他线条刚毅的侧面,又不禁想起昨天两人在澡池里的暧昧,九命命不得不深吸几口气来赶走悄悄爬上脸颊的绯红。现在是在卧房,他应该不会有什么出轨的举动吧? “咕噜”大清早的,刚练完健身法就被叫来了,正是腹中空空的时候。九命命脸上闪过一丝绯红,该死的,真是丢人... 安静的只有细细的吃饭声的房中,这声‘咕噜’声叫的清脆响亮,正在吃饭的伯弘却仿似没看见,继续安静的吃他的早餐。 他的反映看在九命命眼里,极俱挑衅性。 哪还顾得上丢不丢人,九命命催动肚中的空气,又滚动了一下,‘咕噜’,又是清脆响亮的一声腹叫。某人还是无动于衷,继续吃他的早餐,越吃越香。颇有要把没吃早餐的九命命馋个半死的势头。 九命命狠狠的盯着桌边的伯弘,拼命的催动腹中的空气,来回疯狂的滚动,‘咕噜咕噜咕噜~~’一连串的腹叫接连不断的发出,不旦响亮,而且绵长。某人再装听不见,可就说不过去了。他不得不停下筷子,抬起了头来。 九命命高兴的小嘴微抿,这下,他该有屁快放,好叫自已先回去吃早饭了吧? 只见伯弘缓缓放下筷子,嘴角挂着掩饰不住的笑意,望向九命命,半天,道:“刚刚是什么响?可是小毛子放了屁?” 九命命想不到自已辛辛苦苦奏出来的空腹交响乐竟被冠上放屁的头衔,不禁出声反驳:“不是放屁,是小毛子的肚子在响。” “哦,肚子怎么会响?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了吗?小毛子,你是新来的,我不得不说说你了,皇宫里虽然美食很多,可也不能乱吃呀,嘴不要太馋了哦~”伯弘像是望刘姥姥一样上下打量了一下九命命。 九命命忍住喷血的冲动,缓声道:“不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而是今儿早没吃早饭。”这下,看你要怎么说!!还不放我回去吃饭! “哦?”伯弘一脸惊讶的表情:“小毛子,不吃早饭可不行那,你不爱吃早饭没关系,可是,你那么响,这样会影响我吃早饭的食欲的。” 九命命张嘴欲辩,伯弘根本不叫她说话,继续道:“我知道,你肯定是懒床,起的晚了。下次可不要这样了,人要有公德,自已不吃,不要影响别人吃。” 九命命气的眼泪花子都泛了出来,她激动地道:“我..” 才说了一个字,又能被伯弘打断,他从身后拿出一个紫檀金边的盒子,道:“哦对了,你把这个盒子拿去给太监大总管,就说是我给的。”说完,再也不理九命命,埋头吃饭。 九命命深吸一口气,接过盒子,想,大丈夫能屈能伸,一顿不吃,饿不死!!转身悲壮的往大殿外走去。 正文第八十六章阴人 第八十六章阴人 伯弘缓缓的抬起头来。望着九命命的背影冷笑,女人,到我手里抢东西,要经得起折腾哦。却没发觉,冷笑里掩着发自内心的笑意。 九命命望望手里的盒子,刚刚一眼只看清是个紫檀金边的,现在拿在手里,手感极沉,仔细一看,上面有精致的雕花,四周也都雕了双层的镂空花纹,光这个精致的盒子,恐怕在外面就要价值连城了吧?不知盒子里装的是什么稀世珍宝。 算了,早些送去好早些回来吃早饭。九命命捧着盒子沿着小道向着太监大总管王总管的住处匆匆走去。 沿着花丛小道匆匆前行,蓦的,从远处传来一阵轻灵的琴声。 九命命不禁驻足细听,琴声凄婉,动听,起起浮浮像是在讲诉弹琴者的心事。这会是谁在弹琴?想着,她不由的抬脚向着琴声发出的地方走去。那是一处天然形成的高山,山下一处人工修理的平台。四周围了茂密的树木。平台之上,一个轻纱白衣的男子正盘坐在那专心的弹琴,映着四周的影物,仿佛脱俗的仙人般,叫人不忍上前打扰。 是伯竹,九命命一眼便认了出来。他遇到了什么事?琴声怎么会这么哀婉,像是在诉述一段不为人知的辛酸,凄凉的荡开,荡的人心里难受。 九命命站在离伯竹几步远的地方,掩在树荫里,有些着迷的听着悠美的旋律,心池随着琴声而忽高忽低,最后,竟不禁开口清唱了起来: 红藕香残玉簟秋 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 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 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却上心头 乍一听到九命命的歌声,琴声先是一颤,随即,琴音一转,紧紧附合着九命命的歌声,上下婉转。随着九命命一曲收尾,琴声也缓缓停了下来,伯竹清冷的眸子正远远的望着她。 九命命忙定了定神,稳稳的一福身,道:“奴才见过二皇子,二皇子吉祥。” 伯竹淡漠的站起身来,理也不理九命命,转身便走。没走多远,又稍侧过身。清冷地道:“好词”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九命命怔在原地,竟然还有这么冷漠的人。明明,刚刚他的琴声附合着自已的歌声,配合的那么天衣无缝,一转脸,竟像是陌生人一般对自已不理不采,只冷冷的丢下硬邦邦的两个字。 伯竹渐渐的走远了,九命命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盒子,算了,还是先把东西送到了再说吧。她转身一抬头,猝然一吓,身后赫然站了一溜儿十几个粉面黛眉的美女,几十双眼睛直直的盯着她,盯的她毛骨悚然。 九命命有些反映不过来的道:“你,你们?” 说话间,那些莺莺燕燕已扑了上来,拉手的拉手,拽衣服的拽衣服,乱哄哄地七嘴八舌 “这位小哥,我是素娟。” “我是。我是粉莹” “小哥,我家二皇子竟然跟你说话了,我是美美,记住啊,帮我在二皇子面前美言几句哦” “想不到二皇子竟然还给你弹琴,小哥,我叫芳菲,要是有什么事儿,缺什么东西,就来找我好了~” 九命命怔愣的呆在原地,手里被塞了各种手饰珠宝。 “好了,乱哄哄的,他能记住谁的名子?”一个颇俱威信的女子出声止住众女的动乱,朝九命命道:“这位小哥,我们是二皇子的妃子,刚刚没吓着你吧?” 九命命傻愣愣的点点头。 “呵呵,小哥,别怕。我是洪茹,是茹妃。事情是这样,谁都知道我家二皇子除了跟三皇子,从不跟其它人说话的,当然,除了皇上。刚刚我们都看见,他不但给你弹琴,也跟你说话了。小哥,做为女人,我们都是苦命的,还麻烦你要多在他面前美言啊。”说着,九命命手里又被塞了一锭十足十的金锭。 天呢….这么多女人竟然都是伯竹的皇子妃么?原来。他抛给自已的那两个字竟然含金量这么高。可是,他即然不喜欢这些女子,又干麻要娶回来?是想要说明什么,还是想要掩饰什么?九命命不解的频频点着头,送走各位还有些恋恋不舍的妃子,心里对这个冷若冰霜的伯竹,更加好奇了。 九命命胡乱的把怀里的各种珠宝首饰塞进怀里,捧着手里的紫檀盒子便朝王总管的住处行去,这可是背背山吩咐的事情,可不能办杂砸了。 王总管是个四十左右有些清瘦的中年男人,跟所有的太监一样,白肤细面,说起话来也是细声细气:“哟,三皇子给的?呵呵呵,来,拿来我看看。”说着,朝九命命伸出了翘着兰花儿指的右手。 九命命只感觉这个细细的有些嗲的声音听在耳朵里仿佛有些熟悉,可是,人家可是太监大总管,不可能跟自已有过交集的,也就没多想。低着头,顺从的双手把手里的紫檀盒子恭恭敬敬地递过去。 王总管从九命命手里拿过盒子,他微凉的手指不经意的碰了九命命一下。九命命面上没有表情。心里却十分惊讶,他的手,怎么会这么凉?碰在皮肤上冰凉的就像是千年的寒冰,冻的人骨头都寒了。有些妖媚的动作,冰凉的温度,这种感觉… ‘啪’王总管手指灵巧的打开盒子,里面铺了丝绒的垫子,一颗硕大的夜明珠赫然卧在其中!!那颗夜明珠圆润透明,虽是白天,也莹莹的散发着柔和的白光,一看。就不是凡品。背背山竟然送他这么贵重的礼物,只是一个大总管而已,至于叫一个皇子如此巴结?看来,这个王总管不简单那。 “呵呵呵…”王总管望着盒子里的夜明珠竟掩嘴轻笑了起来。 见到这个动作,九命命脑子里顿时轰的一声,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慕容慧慧!他是慕容慧慧!!那声音,那动作,那冰凉不带一丝温度的身体,是慕容慧慧没错!可是,他为什么要化装成王总管?一个江湖顶尖高手却混进皇宫当了大监大总管,每天伴随在皇帝皇子们身边!!他想干什么? “嗯,算是伯弘有心意。”王总管,不,慕容慧慧轻轻合上盒盖,随意的往旁边一放,道:“不过,这种东西,我还看不在眼里。你回去跟伯弘说,只要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他的事情,我就会帮他办。” 九命命低着头,额头不知不觉已沁出了一层细汗。难道背背山知道王总管是大阴人化装而成的?怪不得值得他这么巴结。可是,大阴人想要的是什么?背背山如此拉拢他,想要的又是什么? “好了,没事了,你退下吧。”慕容慧慧懒懒的扫了扫呆呆的一头冷汗的九命命,看来这小太监是刚来的。 九命命忙应诺一声,转身便要退下,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她转身还没迈开步,身后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等等。” 九命命紧张的转身,可别是,他认出自已来了吧?他这样的高手,光身上的寒气就足以把自已冻成冻鸡了。 “你回去跟你主子说,叫他最近要注意些川王爷。川王府最近的动静可有点不正常。”说到川王爷三个字时,慕容慧慧眼里一丝狠色闪过。 川王爷?那,那不是背背山的亲爹吗?怎么听着像是父子间正进行一场你争我夺。明争暗斗的生死较量似的?九命命小心的应诺一声:“是”便抬脚慌不迭的往门口逃去。 这是一场大阴谋!!九命命感觉自已和展青云科卫三人已经不知不觉的卷进了这场阴谋之中,随时都有可能受到牵连,被绞碎在这深深皇宫之中,骨头渣子都不剩。 还有两步就到达门槛儿了,终于要逃出这凉冷的地方了,九命命有些激动,越小心却越出问题,一脚踩在了门槛儿上,结结实实拌了个狗吃屎。 “哗~”她塞在怀里的珠宝首饰零零散散洒的满地都是。她懊恼地拍拍脑袋,忍着痛爬起来慌忙的收集。该死!!关键时候出这样的问题,那些女人也是,没事干麻塞给她这么多东西?完了,那个大阴人肯定会找自已的碴了。 正在想着,一双玉手已伸了过来。 正文第八十七章虹女人 第八十七章虹女人 该死!!那些女人没事干麻要塞给她这么多东西?九命命正在抱怨。一双玉手已伸了过来。 九命命抬头望望笑微微的慕容慧慧,迟疑的把手放进那只大冰手里,任由慕容慧慧把她拉起来。完蛋了,他该不会怀疑自已是小偷吧?越深的阴谋就越容不得变数,哪怕这变数对他来说毫无影响。自已会不会被他一掌拍死在当场? 慕容慧慧望着满地的琳琅,竟又掩嘴轻笑:“呵呵,看来,你身手还不错麻。才刚进宫就收获这么多,嗯,身手好,够机灵。” 九命命张嘴想要说什么,她已被慕容慧慧一把提了起来,一阵天晕地转之后,待看清了眼前事物时,已身处一间黑暗的小屋。她有些气愤,皇宫是什么破地方?怎么人人都有爱提别人脖子的爱好? 慕容慧慧一扫脸上的笑容,此时他一脸冰冷,声音也变得无情起来:“不管那些东西你是怎么弄到手的,那都是你的本事,说明你有能力。现在,我要交给你一件任务。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否则,只就有一个字,死。” 九命命被他散发出的寒气冰出一身冷汗,他都这样说了,自已也就只有答应了:“是什么事?” “替我监督伯弘。他要是有什么异动,要及时汇报给我。” “什么?可是,可是…”阴谋中的阴谋啊,要是慕容慧慧知道我知道他不是王总管的话,会怎么样? “没有可是。放心,少不了你的好处。” “我…”黑暗中慕容慧慧的眼神格外犀利凛冽,九命命有些无力的想,看来自已是彻底陷进这个阴谋之中了。 “以后跟我汇报事情,就来这间小屋,外面全是眼线,不安全。你给我使个眼神,我就会带你来的。”慕容慧慧此时的语气又稍微转柔。 “是”九命命点点头。怪不得背背山放心叫自已来送那么贵重的东西,原来到处都有他的眼线。他是想考验自已吗?夜明珠是漂亮,可哪能跟云禾的药相比? 像是知道九命命的心思,她手里被塞进了一个盒子。入手极沉,有镂空的雕花,慕容慧慧竟然眼都不眨就将贵重的夜明珠转手送给了九命命。 黑暗里慕容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只是一点小甜头。只要你好好做,亏待不了你的。”说着,九命命感觉脖子一紧,又是一阵天晕地转之后,两人又站在了王总管的房间里。 慕容慧慧拍拍九命命的肩:“好了,你可以走了。” 九命命点点头,连礼都忘了行。便转身离开了。 皇宫果然不是人呆的地方,这么多股势力都躲在暗处伺机行动,可怜的皇帝,可怜的妃子们,这里,没有人是绝对安全的,也没有人是绝对可靠的。背背山,你把自已藏的那么深,躲在平静的眼神背后的,究竟是什么?你想要的是什么?你真的是因为自已想要而努力的吗? **************** “呵呵,是么?他王总管想要的,我能不给么?小毛子,你说是不是?你是不是也很想知道,王总管想要的是什么?”伯弘望向九命命的眼神咄咄逼人。 从慕容慧慧那里回来,九命命放好了紫檀盒子,便来了伯弘处汇报。她打定了主意,慕容慧慧那里是要汇报的,不过,只能汇报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这个背背山,虽然对自已态度不怎么样,可终归心肠也不坏。自已可不能把他卖给那个大阴人。 谁知,慕容慧慧的原话刚跟背背山汇报完,他就阴阳怪调的开始对自已冷嘲热讽。九命命气急的在心里抓狂,早知道,真该把他打包便宜卖掉!! “哦?不说话?那就是承认了?怎么,小毛子,想知道吗?很想知道吧?”伯弘见九命命没有反映,继续出声咄咄逼人。 九命命气急,知道自已说什么他都会打蛇随棍上,到最后弄不好还定自已个通敌卖国之罪。咬咬牙,干脆闭紧了嘴不说话。管你说什么,我就是不出声!!! 见九命命不是不出声,伯弘依然很俱有耐心地继续咄咄道:“还是不出声?是默认了吗?你想知道王总管的秘密吧?更想知道我的秘密吧?对这些很好奇吗?你进宫来的目标是什么?努力当上弘宣殿太监总管?还是太监大总管?还是,别的?” 九命命眼观鼻,鼻观心,就是不出声。 伯弘优雅的脸终于有些扭曲,他正打算撬开九命命的嘴,逼她说话,外面传来一声响亮的唱诺:“虹皇子妃驾到~~” 接着,一声银铃般甜甜的有些腻人的声音传来:“伯弘~” 九命命清楚的看到,伯弘的眼里一丝厌色毫不掩饰的一闪而过。 江雅虹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女。而且美的不娇,美的不艳,是纯天然很朴素的那种美。衬着她身上的淡粉色轻纱长袍,整个人如仙子下凡,不食人间烟火,要是她的眼神不是充满了渴望和需求的话,要是她没有迫不及待的扑向伯弘的话。 伯弘连看都没看江雅虹一眼,径直的望着九命命,固执的道:“说话。” 九命命低着头。一声不吭。 伯弘眼里一丝怒气闪过。转眼看见朝他扑来的江雅虹,眼珠一转,又道:“你想不想要?只要你说你想要,本皇子就给你,直到你满足了为止。”说着,还眼神暧昧不清的朝她抛了个媚眼。 九命命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他把话说的这么含糊不清暧昧不明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两道火一样的目光喷向九命命,在她身上无情的上下扫视,虽然目光杀不死人,可九命命感觉她已然只剩半条命了。 九命命乖乖的立在那,一动不动,就差举个牌子上写“我不是背背山来的”了。 江雅虹望了几眼九命命,感觉有些慌唐。她的伯弘浑身都是男子气,怎么可能会是..?都是自已想多了。唉,是因为太爱他了,所以才这么多疑吧? 伸手从宫女手中的托盘里拿过一个盒子,打开来,里面是几块制作精美的糕点。江雅虹媚着笑,伸手拿起了一块,放到伯弘嘴边,道:“这是我亲手做的呢,吃一块吧。” 伯弘却寒着张脸。冷声道:“谁让你来的?” 江雅虹拿着糕点的手僵了僵,免强维持着笑,道:“你好久没去虹苑了,我,我想,来看看你。” 伯弘缓缓的拨掉江雅虹放在自已嘴边的糕点,不带一丝感情的:“回去。” 江雅虹一怔,随即眼睛一红,泫然欲泣地委屈道:“伯弘~” “我叫你回去。”生硬的声音又添了几分冷。 江雅虹瘪着小嘴,硬憋着快要冲出眼眶的泪水,端着糕点盒子。转身欲走。 伯弘嘴角一弯,眼里不怀好意的神色一闪,道:“等等,糕点留下吧。” 江雅虹兴奋的转身,高兴的把手里的糕点盒子递过去。却见伯弘双目含情温柔无比的朝九命命唤道:“小毛子,饿了吧?来,快尝尝这新鲜糕点。” 江雅虹顿时气的眼都瞪了起来,她轻轻跺跺脚,转身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九命命望向伯弘:“你故意的。” 伯弘调笑的望向九命命:“不给你制造点麻烦,怎么能对得起你这么千辛万苦,费尽心机呢?小毛子,想从我伯弘的手里拿什么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 九命命听的一愣一愣,难道他知道了慕容慧慧叫自已出卖他的事情?可是,自已可还没出卖过他呀。难道,他知道自已进宫只是为了天山雪莲而来?可是,怎么可能?自已和展青云三人都还没开始撒网打听呢。那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唔,这种情况,还是别出声好了,这真是最好的办法。 伯弘以为自已拆穿了九命命,她正不知所措。谁知,她竟然还是立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声不吭。正要发火,外面走进一个欣长的身影,清冷的声音:“你又气她了。” 九命命见来了人,便退后两步,恭恭敬敬地站好。 伯弘见到伯竹,表情一松,竟露了些笑容出来:“呵呵,你那妹子,可真难缠。” 伯竹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不喜欢,你干麻要她?” “她自已死缠皇太后,指婚过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伯弘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伯竹也不生气,只是又道:“她到底是我妹妹,对她好点。” 伯弘的眼神冷了冷:“你知道我这个人的。” 伯竹扫了扫伯弘刚毅的侧面,眼神竟有些纠结不清:“你也真是心狠。上次她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就只是想叫你接她一接。你竟然连看都不看一眼,任由她掉进仙人掌堆里,扎的满身刺。” “哪用得着我费手?还不是叫你救了下来?不过,你屁股上的伤,好了吧?”伯弘一点也不为自已的冷情感到羞愧。 伯竹脸颊上一丝绯红闪过,声线有些低地道:“已经好了。” 九命命在一旁低着头,听的清清楚楚。原来,伯竹是为了他妹妹受的伤。原来,大背背山不但是背背山,还是个大冰块背背山,啧啧啧,逼的人家仙女都跳楼了,没有人性。 伯竹轻咳一声,转开了话题:“川王府最近在大批的招兵买马,通过他那边的关系进宫来的人也不少,你注意到了吗?” 伯弘这时才肃了脸,捏住下巴道:“嗯。有人已经跟我说过了。老爷子的这点心思,我会猜不到吗?放心,他一个川王府,我还不放在眼里。” 伯竹放心地道:“你知道就好。” 九命命不明所以的望望两人,怎么他们把个川王府说的好像要反叛了似的? 伯弘斜眼望向九命命:“小毛子,没有人能从我手里夺走什么,就算是川王府也不行!!” 九命命疑惑的瞪大眼望着伯弘,不知所以然。 伯弘嘲笑的望着九命命,川王府派来的人,次是次了点,不过,能装的工夫倒是一流,被拆穿了还能表现的若无其事。你能装,那我就陪你玩到底,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正文第八十八章各人的心思 第八十八章各人的心思 “秉王爷,王府近日已招壮兵五千。良马一千。精兵营最近又传来喜讯,精兵最后训练已经结束,通关的人有三千多。”魏良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详细的汇报。 “嗯。”川王爷快要五十的年纪,看上去仿佛才刚刚四十出头,意气风发。岁月遮掩不了他英俊中年的容貌,年轻时,他一定是个迷倒众生的美男。他满意的笑笑,道:“很好。边关仇将军那里联络的怎么样了?” “仇将军的命是王爷救回来的,他是知思图报的人,他已表示,如果王爷要有什么行动,哪怕是逆天行,他手上的十万大军也会义不容辞的前来助阵。” “哈哈哈,好!!”川王爷高兴的一拍大腿,站起来有些激动地道:“哼,魏良,你是我的贴心心腹,我的事情,你全部都知道。想当年,这个皇位本来就该是我的。可是。谁知道先皇那个老东西抽了哪阵子风,硬是把皇位传给了皇兄,只给了我这么一个王爷的位置当当。哈哈,老天有眼,那中看不中用的东西,没有后!!老天注定,这皇位最终还是要进到我手里。” 魏良毕恭毕敬地点点头:“王爷英明。” 川王爷又缓缓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沉默了半晌,道:“弘儿那里,有什么消息么?” 魏良有些心痛的看着老王爷皱起的眉,道:“三皇子那里,最近很安静。王爷,自从您把他送出去,他就再没有回来过,您就…” “毕竟是我的骨肉啊,唉,一共就那么三个孩子。当年把他送进宫,就是希望他在宫里,能与我里应外合。谁知…不过,他的野心,我也不是不知道。哼,若是他想来跟我抢上一抢,那可就别怪我不念父子之情了。”川王爷慈父的表情一转,阴狠地咬牙道。 魏良低着头不吭声,王爷的家事,岂是自已能插手的。 过了半天,川王爷阴狠的表情才稍有缓和。他道:“魏良,本来我们还可以再准备个几年,把握更稳一些。可是,即然月妃怀孕了,这个事情就不能再拖了。哼,魏良,月妃那里,我们的礼也得备到了。” 魏良沉默许久,小心翼翼地道:“王爷,我们…非走这一步不可吗?” “魏良,你知道我的,我从小聪慧,在兄弟们当中最是优秀,怎么会就这么甘心只当个王爷?放心,除了这些精兵布置,我们背后,还有个神秘人的帮助,我们会顺利夺过江山的。到时,少不了你的好处。”川王爷背过身去,雄心壮志的道。 魏良低着头,跪在那里。当年。他全家被人莫名奇妙的追杀,是川王爷把自已救下来,自已才有了这条命。这么多年,他一直把川王爷当作是他的父亲般看待。王爷的话,没有商量的余地,哪怕是叫他砍下自已的脑袋,他也会不折不扣的施行。 川王爷站在那里,想了想,又转身道:“魏良,仇将军那里不要断了联系。还有,要继续招兵买马,不要怕花银子,精兵营那里也要加紧训练。记住,这些事情,都要悄无声息的进行,明白了吗?” 魏良恭敬地点点头。 “要紧密注意弘儿那里的动静。”最后一句,声音冷冷的。 魏良面无表情的行礼,退了下去。 ************************** “小毛子,去,帮我把这个送给伯竹。”伯弘递出手上一物,懒懒的靠在摇椅里闭着眼。 九命命心下暗喜,进宫也有好几天了,一直都没机会跟科卫碰过头,不知他哪里怎么样了。正好借着去送东西,即可以见到伯竹,又可以看看科卫那里是不是已经有了消息。 接过伯弘手里的那一物,九命命仔细看,顿时气的头冒青烟。竟然,竟然是个夜壶!!他是故意的。该死的背背山!! 伯弘缓缓睁眼,见九命命立在那不动,故作惊讶地道:“怎么?不愿意去?放心,这夜壶是没用过的。伯竹的那个被不小心打破了。你说,我送他这个,他会不会觉得我很贴心?会不会突然就发现我的心意了?然后,会不会就动心了?” 九命命立在那里满头黑线,伯竹真可怜,竟被有背背山之好的兄弟盯上了。 伯弘像是故意要刺激九命命的神经,又自言自语无比幽怨地道:“唔,上次跟他的好事,叫你破坏了。下次能摸到伯竹的屁股,又不知要哪年哪月了,唉~~我好可怜那…” 九命命免强扯了个笑,声线生硬地道:“我,我去送夜壶了。”说着,转身便仓皇地逃走,身后还传来伯弘如怨妇般的声音:“他什么时候才能看见我的心?哦,伯竹,你要让我这样独自守望到什么时候?….” 伯弘满意的看着九命命狼狈逃走的背影,嘴角一勾,有趣的女人,我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不要让我失望哦。不跟你斗上一斗,会很无趣呢。 九命命一路腹诽,该死的背背山,明明取向正常,就是在这故意的刺激她,刺激她也就罢了,还要拿神圣的伯竹当对像,可恶!! 进了竹清殿,这里显的冷冷清清,几乎没有人走动。听说了伯竹性冷,不喜欢热闹。竹清殿的下人也少,可也没想到会少到这个程度。 直到九命命快走进大殿时,竹清殿的小太监总管小规子才迎了出来:“这不是三皇子那边的人么?怎么,有什么话要传给二皇子殿下么?” 九命命有些尴尬地稍稍摆了摆手中的夜壶,呐呐地道:“那个,三皇子听说二皇子的夜壶不小心打破了,特地命我前来送一个。” “哦”小规子忍住要喷出来的笑意,道:“三皇子真是体贴。二皇子现在不在,我替他谢过三皇子好意了。这个夜壶就先给我吧。” 伯竹不在?九命命有些失望的抬头环视了一圈空空的大殿,将手中的夜壶递给小规子,便道别出了竹清殿,站在离竹清殿不远的小树下静静的立着。 “猫,你来啦?”不一会儿,科卫便一脸春风的从树上降了下来。 “怎么样?有消息吗?” “嘿嘿”科卫神秘一笑,拉着九命命进到一处隐蔽的树荫中。 看科卫的样子是有了消息,九命命有些激动又有些期待地道:“怎么样?” 科卫压底了声音,兴奋地道:“有消息了!!昨晚,我不小心听见了两个小太监的谈话,天大的秘密啊,我都一不小心把手里的夜壶给砸了呢。幸亏我机灵,闪人了,没人知道那夜壶是谁砸的,也没人知道那秘密被我偷听来了,哈哈。” 九命命嘴角抽搐地笑笑:“咳,呵呵,原来,那夜壶是你砸的啊?快说说,是什么消息。知道藏在哪里了吗?” “嗯”科卫重重的点点头,道:“他们说,天山雪莲,就藏在皇帝寝宫的暗格里,那暗格可不简单,是前朝第一巧匠做的,叫九曲神格。想从里面拿东西,得通过九回密码验证。” 九命命高兴的点头:“嗯,知道在哪里就好办了。至于怎么拿,再想办法。” 科卫咽了咽唾沫。又有些讪讪地道:“不过,他们又说了,前几天,藏天山雪莲的地方,差点被人偷了。是个武功高手,不过,没偷成。这可吓坏了皇帝,他又把东西重新藏了个地方。” “嗯?什么意思?”九命命有些茫然的抬头。 “就是,咳,就是,现在谁也不知道天山雪莲藏在哪里。”科卫低下头去。 九命命嘴角抽搐了一阵,深叹一口气,道:“你这跟白说有什么区别?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科卫望了望九命命,又道:“没事,再继续打听。我看,这两个皇子,应该都能知道些。” 九命命点点头:“嗯。或许能从他们那里得到什么消息。不过,看来有人也在打天山雪莲的主意。看来这事情得抓紧办了,不能让他们先得了手。这可是云禾救命的东西。” 科卫拍拍九命命的肩:“猫,放心。小禾禾会没事的。” “嗯”九命命有些黯然地点头,道:“我得走了,呆久了别被人发现了。” 离开了竹清殿,九命命一路折回弘宣殿。路上经过那座天然形成的高山,不禁倾耳细听,伯竹不在殿内,他是不是在这弹琴呢? 驻足细听了一会,也没有什么声音。九命命望了一会儿,抬脚往山上走去。 这是座天然形成的大山,山上树木茂盛,地上的草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山前对着平台的中映的地方,露出些山石,看样子原来这里是座瀑布,现在由于没有水源,而只剩下了这些山石。 爬上山石,往下俯看,正好能看见伯竹弹琴的那处人工砌成的平台。九命命轻轻在山石上坐了下来,静静的凝望着脚下十几米处伯竹曾经呆过的地方,愣怔出神。伯竹,他现在在哪里呢?在做什么? 过了半天,看看时候也差不多了,出来太长时间,又得挨背背山的冷嘲热讽了。九命命爬起身来,准备回身从山上走下去。谁知,坐的时间长了,腿有些麻,她脚下一滑,竟要跌下山去。她惊慌的挥了挥手,没停住几秒,便从山石上掉了下去。 风声从耳边呼呼而过,九命命闭上眼,心里竟一片宁静。 一双有力的胳膊揽住她的腰,紧紧的抱着她在半空中打了几个转儿作缓冲,最后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九命命睁开眼,入眼是伯竹清冷俊逸的面容。他一声不发,敛眸轻轻松手放开揽在自已腰上的胳膊。 “噗通,噗通”九命命的心跳巨烈了起来,她低下头,呐呐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抬头道:“谢谢你…”却愕然的望着眼前,眼前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伯竹的影子。 九命命失望的垂肩,他内心明明是热情的,却总是装的这么冰冷。呆呆的立了半天,她才转身离去。 静静立在树后的伯竹眼神意味不明的望着渐渐远去的九命命,轻声低喃:“伯弘总是对这个新来的服侍有些特别,是我太过敏感了吗?” ************** “呕,呕~~~~”陈轻月对着一碗银耳连子粥不住的作呕,宫女见状忙将粥端走到一旁。自从上次月妃娘娘喝完了一碗燕窝粥时在碗底看见一只死掉的壁虎之后,就再也见不得粥了,不管什么粥,一见就呕。 陈轻月脸色惨白的伏在桌上,虽然已将那日熬粥的厨师和端粥的宫女都斩首了,她还是不放心。总觉得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时时刻刻都在阴狠的盯着她,就等着她一不小心,就将她和她肚里的孩子置于死地。 她有些难受的抚了抚额。原来,怀孕了,也不是件什么好事。虽然皇上那里百般照顾,往这派了许多的侍卫宫女,可这都是明面上的。皇宫里,阴暗的招数太多了。其它的那些妃嫔们虽然表面上也是巴结讨好献媚,背地里不知在想着什么阴招,对付她肚子里的孩子呢。而且这妊娠反映实在是强烈,她一天到晚的吐吐吐,再这么下去,不用别人来害她,她自已就先玩完了。 她本来后台就不硬,在宫里又没有什么可靠的人。而在陈府,由于她逼死了妹妹,又总是对着爹娘发脾气,已经没有人愿意理她了。她现在真可以算是孤家寡人,孤立无援了。 现在才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非要逼小妹嫁进姬府,为什么非要逼云禾从了自已?到最后,竟落得个这样的下场。肚子里的孩子,还有六七个月才能出生,以她的力量,真的无法保证,孩子能不能安全的见到天边的太阳。云禾也下落不明了,若他没有及时的吃下解药,就会蛊发身亡,那是自已最不愿见到的。 “呕~~呕~~~”胃里没有什么东西,难受的紧,越难受就越容易干呕,连胃里的胃酸都吐出来了,浑身无力,真是生不如死。 “娘娘,川王爷命人送来些吃的,说是见娘娘最近胃口不好,没什么食欲,吃些这个,会好点,也有助于安胎。”宫女端进一个扣着盖子的盘子。 川王爷送来的?陈轻月挣扎着爬起来,由宫女扶着,上前颤颤悠悠的揭开盖子。 “哐铛~~”盖子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陈轻月扑到一边,又巨烈的呕了起来。宫女端着的盘子里,赫然卧着八只围成一圈的大小齐整的壁虎。 陈轻月脸色苍白的抬起头来,气喘地道:“放在桌上吧。” 宫女恭敬地把盘子放在了桌上,退了出去。 陈轻月望着盘子里静卧的八只壁虎怔愣出神,川王爷,他这是什么意思? “娘娘,三皇子派人送来的礼物,说是恭喜娘娘满孕三个月。”宫女端着的盘子里,放了一个好看的丝锦盒子。 又是礼物?陈轻月狐疑的招手,宫女顺从的把盘子端到了她近前。把盒子放到桌上,陈轻月深吸了几口气,轻轻的打开盒盖。 盒子里是尊晶莹剔透的玉菩萨,上好的玉发着柔和的光,精湛的雕工将玉菩萨雕的活灵活现,精妙绝伦。 陈轻月呆呆的望着桌上的玉菩萨和壁虎,来回扫视,表情越来越难看。突然疯了似的拿袖子一扫,‘哗啦’满桌的东西全砸碎在地上,壁虎躺了满地,玉菩萨也碎成数块,一下子弄的满地狼藉。 宫女们一时不知所措,娘娘见了那恶心的壁虎倒没有发怒,怎么见了这晶莹剔透的玉菩萨却像是疯了一般?可惜了那么贵重的玉菩萨,就这么碎了。 陈轻月气喘地伏在桌上,玉菩萨?给怀了身孕的人送玉菩萨是什么意思?谁不知道菩萨的本身是男人,根本不能生育的? 又是壁虎又是菩萨的,好好好,都来欺负我是不是,都看我没有后台,想置我和我的孩子于死地是不是?好,好,兔子急了还咬人,如此逼我,当真以为我没有点手段么? 月底了,喊一声粉红... 正文第八十九章那一石子的柔情 第八十九章那一石子的柔情 “小铜子,你不用跟来了。有小毛子侍候就行了。”伯弘任由小铜子整了整衣裳,闲闲地睨了一眼立在一旁的九命命道。 “殿下…”九命命还想说些什么 “小毛子,走吧。我要出去溜达溜达。” “…..”某人还想推托一下,某人已抬起长腿走了出去。 “小毛子,你说,川王爷那里,为什么要这么急着招兵买马呢?自以为做的悄无声息,其实都已经弄的人尽皆知了。”伯弘边走边道,一点没有要压低声音掩饰一下的意思。 “回三皇子,小毛子不知道。”不要老是问我些莫名奇妙的问题!!我快要疯掉了! “小毛子,你说,一个人,伪装的那么深,她累不累?” “小毛子不明白三皇子在说什么。”九命命抬头扫了伯弘一眼,藏的深?你这不是在说你自已麻。 “呵呵,还是那句话。想从我伯弘手里抢东西,就要做好赔上夫人又折上兵的准备。”说着,伯弘抬腿大步的往前走,转眼就拉下九命命几步之远。 “….”九命命连忙跟上,背背山的话,她根本听不明白。这个背背山怎么回事?总是说些莫名奇妙的话。难道他知道自已进宫的目地了?不太像啊…. 这该死的背背山,没事瞎溜达什么,在这深山老林里都呆了一个多小时了,怎么上次就没发现这破山上蚊子这么多呢?九命命一边绕着被蚊子叮的通红的手背,一边不住的腹诽。 伯弘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绕着这座干涸的瀑布山一圈一圈的慢慢往上爬。 九命命跟在他身后,被蚊虫叮咬的到处是包,满腹牢骚,怨恨地盯着前面的伯弘。 “小毛子,你说,人生的意义何在?”很突兀的,前面的伯弘缓缓的开口问道,声音柔和沙哑,仿佛在问一个困扰了他许多年的问题。 九命命一怔,抬头望向前面的背影,他的背影此时看上去很落寞。 伯弘嘴角一勾,自已怎么会问她这样的问题?她又怎么会回答…. 九命命望着伯弘的背影,轻声道:“千百年之后,我们都只不过是一堆灰尘而已。我一个小小太监,没什么追求的。人生的意义,在我眼里,就是活在当前,活的高兴快乐,活的幸福就行了。” 前面伯弘的身形一顿,继而继续往前走去,只是再没开口问什么问题。 两人一圈一圈的绕,终于绕到了山顶。 山顶是处平坦的山地。没有草木,只简单的铺了层碎石块。九命命没想到的是,这里竟然还有个凉亭。凉亭处在山顶斜彼处临近树木的地方,石桌石凳上都几乎没有什么灰尘,看来,这里常有人来。会是谁?伯竹么? 伯弘不发一言的负手立在山头,脚下是那处缩小了的人工平台。风吹起他的发,衣袂翻飞。九命命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是望着他的背影,挺拔,豪迈,静静的立在那里,像小山,像铁塔,巍然不动。九命命却觉得,他那均称修长的身影,显的那么萧索和落寞。像风雨中飘遥的一叶小舟,摇曳,孤寂,却又拒绝任何人的靠近。 伯弘,你表面上笑意吟吟意气风发。指挥万军于气定神闲之间,可是实际上,你的内心是寂莫的吧?你的亲爹把你送了人,而你的后爹又从来都没有把你当自已的孩子看过。父母亲情没有了,兄弟亲情也不存在吧?所以,你才拿伯竹那么重要吧?虽然,他不是你的亲兄弟。皇宫里本来就是尔虞我诈,你又何必要较真?皇子的身份,就注定你生活的环境不会安全,不会可靠,明明是寂寞的,厌烦透了这种生活的。何必要把自已藏的那么深,拿出一副笑靥如花的样子来呢?又何必…非要抢那个在你眼里一文不值的皇位来坐呢? “小毛子,你说,人生生活的幸福就好了。那么,什么是幸福呢?”伯弘立了许久,像是想这句话想了许久,实在解不开,才开口问。 九命命迎着风,望着脚下那处平台,伯竹揽住自已腰的结实的感觉仿佛近在眼前,她嘴角一弯,道:“在小毛子眼里,幸福就是珍惜现在,那样我每时每刻都是幸福的。” “哦?”伯弘稍稍转身,有些惊讶的望向九命命。 迎着风,九命命感觉浑身都轻快了起来,张开双臂,有种要乘风归去的感觉。她闭上眼。道:“有个故事,三皇子殿下应该没听说过。从前,海边有一个渔夫,他每天上午会在海边和朋友聊天、打渔,中午回家吃饭,下午和老婆睡个午觉,晒晒太阳。有一天,一位富有的商人来到了海边,看到他打渔打得很起劲儿,就跟他聊了起来。 富商说,你应该上午打渔,下午也打渔。 渔夫说,为什么? 富商说,那样你可以赚更多的钱,就可以买条船,雇人替你打渔。 渔夫说,那又怎么样? 富商说,那样你就可以退休,每天过的轻松愉快,想打渔的时候打打渔,想晒太阳就晒太阳。 然后,你猜,渔夫说的是什么?”九命命微笑着睁开眼,望向伯弘。 伯弘饶有兴趣的道:“说什么?” “渔夫微笑着说。那样的生活和现在有什么不同呢?这就是我现在的生活啊!”九命命定定的望着伯弘的脸上,震惊的表情。 “可是,如果渔夫想要的,不是晒太阳,而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呢?”伯弘有些失了方寸地道。 “看清楚渔夫的心吧,他只是想要晒晒太阳而已。宫殿对于他来说,根本没有吸引力,根本一文不值。为了这个一文值的宫殿而浪费掉所有晒太阳的时间,不值得。” “虽然不喜欢,可是,如果这座宫殿是他一直以来所有奋斗的目标呢?” “扔掉这个目标。他想要的,就只是晒晒太阳。” 伯弘还想要说些什么,他显然还处在震惊纠结之中,张了张嘴,又陷入沉思。 九命命静静的等着,他陷在圈圈里已经很久了,伯弘,你不该这么不快乐,这么寂莫的。从这个圈圈里走出来吧。 半晌,伯弘有些迷茫的眼神恢复清明,依然是那种淡定下隐藏着清冷的眼神。他不发一语,转身往山下走去。 九命命见他依然执着于那座宫殿,不由上前急道:“你明明就是不快乐,不想要这种生活,为什么你非要逼自已呢?为什么要把自已弄的那么寂寞萧索呢?” 伯弘的身形一震,他转过脸来,眼里盛满了怒气,眼睛危险的眯起:“我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那样的话,是很危险的。”说完,便扭头下山了。 九命命被那盛满了怒气和寒气的眸子一扫,顿时犹如被人从头到脚泼了一盆冷水,凉透了,也惊醒了过来。天呢,自已在干麻?在试图改变一个皇子想要争抢皇位的思想吗?这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望向伯弘快要消失的背影,他不会察觉到什么不一样吧?不会怀疑我吧?哦,卖嘎的,自身都难保的泥菩萨,还管那些闲事干麻?进宫已经这么多天了,天山雪莲的消息一点点都没有进展,云禾的生命正在倒计时啊!!唔,而且快要到了到大阴人那里汇报情况的时候了,还要编出个报告来,唔,头痛…. 从山上下来,正巧遇见从这里经过的江雅虹。 她身后一众随从手里端着各种盘子,盘子里放着短弩和弩箭。看来她是想去靶场练弩。 见是九命命从山上下来。那日伯弘对他亲昵无间的场景不禁又浮现在江雅虹眼前。虽然知道那是伯弘故意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这个瘦不啦唧眉目不算清秀的小太监就不顺眼。江雅虹冷哼一声,想也不想的转身就提起短弩,搭箭上弩,朝九命命一抬下巴,道:“喂,你别动。我要打你身后那只兔。” 还没等九命命反映过来,一只弩箭不由分说就‘嗖’的一声险险的贴着她的脸射了过去,惊出她一身冷汗。还没等喘口气,另一支弩箭又射了过来。九命命惊恐的眼见着箭在眼前越放越大,却动也动不了,张大的嘴里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啪”不知哪里飞来一粒小石子,准确无误的击中高速飞行的弩箭,弩箭一偏,射在旁边的树干上,力道之大,整支弩箭有一半都穿进了树干里。 “哼!!”江雅虹见两击都没中,以为是自已技术不行,有些脑羞成怒地朝九命命道:“都怪你!!吓跑了我的兔子!下回别叫我见到你,要不,没你的好果子吃!!”说完,掉头领着一众人走掉了。 九命命擦擦额头的汗,望向那支插进树干里的弩箭。刚刚这支箭要是插进自已的脑袋,恐怕自已当场就脑浆崩裂了吧?望望四周,刚刚,救自已的是谁?如果是展青云或是科卫的话,江雅虹一走掉他们就会现身了。而现在,静悄悄的,像是根本没发生刚刚的事情。 这种清冷的做风是…想到这,脑活里不禁浮现出那张清冷好看的面容,胸腔里不禁涌起一阵满满的甜蜜。 正文第九十章给大阴人的报告 第九十章给大阴人的报告 从山上下来,已经被咬了一身包。又经历了两支**小银弩,九命命已经无福再消受新的惊喜,拍拍屁股,径直往弘宣殿走去。 蓦的,脖子上一紧,双脚离地,视线飞转,九命命忙闭上眼睛,感觉自已被人一把提起,耳边呼呼的风声说明自已正被人提着在天上飞来飞去。 风声缓缓减小,停住,脚落在地上,九命命睁开眼,自已正身处那间黑暗的小屋。 “小毛子,好久不见哟。”慕容慧慧那不阴不阳的声音传来。 好久不见?最好是永不相见!!唉,这个阴里阴气的地方实在是不喜欢,更不喜欢这个浑身没有温度的大阴人。九命命诞着脸笑笑:“呵呵,是呀。” 慕容慧慧用笑的凛冽的眼神盯住九命命:“最近,是你真的太忙呢,还是你故意太忙呢?” 被那阴森森冰冷冷的眼神完全罩住,九命命感觉自已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她免强的笑笑,道:“是真的,是真的。呵呵,这不是,刚忙完,正要来这里向您汇报麻,哪知道您这么了解我,直接用飞的把我接过来,省掉我走路的时间了。呵呵,呵呵。” “那就快说吧,不要浪费我的时间。怎么样,伯弘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动?”说到伯弘,慕容慧慧眼神里精光一闪,意味不明。 “咳咳”九命命轻咳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张写的密密麻麻的纸,道:“那个,呃,我..奴才第一次做汇报,难免有写的不周到的时方,慕…王总管您多多指教哈。” 冰冷的眼神抛过来,九命命忙扯动嗓子,照着纸上一字一句念了起来: “三皇子一举一动一滴不拉全天候监视表。早晨,寅时起床,晨练外加洗漱穿衣半个时辰,那个,详细说一下,他有些小变态。喜欢光着身子在屋里搞晨练,练完了再洗漱穿衣。早厕10次共半个时辰,然后开始早饭…..” “停”慕容慧慧皱眉道:“早厕半个时辰?怎么可能?他去干什么了?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你要是敢不老实….”说着,冰冷的手掐向了九命命的小细脖。 “哪有哪有”九命命一副尽忠尽职,大义凛然的表情:“这个确实有蹊跷。不过,我暗中已经调查过了,一个早先暗恋他又被他无情拒绝的美貌厨娘,在他昨天的饭食里放了少许的巴豆。所以,导致….总管放心,总管交代的事,小毛子肯定会办好的。他每次入厕我都是守在外面的,啧啧啧,不过,就是太臭了!!”说着,像模像样的皱皱鼻子,扇扇手,仿佛又闻到了那奇臭无比的屎臭味。 慕容慧慧眼角可疑的抽动两下,他转过脸去,面无表情的道:“继续。” “是,王总管殿下。”九命命毕恭毕敬的拿起纸张,继续念道:“然后开始早饭。早饭吃的是,清蒸小笼包,蒸羊羔,蒸羊肚,清蒸鸭,片炒鸭,水煮鸭….” 慕容慧慧皱眉打断道:“说重点。” 九命命忙道:“哦哦,重点是,这个清蒸小笼包里,也是被人下了泻药的,具体是谁,还没查清楚。” 慕容慧慧深呼一口气,咬着牙道:“说,重,点!!” “哦,下面就是重点了。”九命命拿起纸,又念道:“吃完早饭,就去书房看书了。他看的书有,《吕氏春秋》,《史诗》,《一个寡妇的故事》,《张三的风流史》….”忽然,声音蓦的嘎然而止。 慕容慧慧紧紧掐住九命命的脖子,道:“我叫你说重点,听不懂吗?跟我装糊涂是不是?” 九命命忍着满眼的泪花花,艰难道:“这,啊,这就是重点啊,你。你不觉得一个皇子,看《一个寡妇的故事》那样的书,呃,很有问题吗?” 慕容慧慧终于忍不住,抓狂的松开掐住九命命的手,两手齐挥舞道:“我不是叫你监视他这些!!异动!!异动!!你明白异动是什么意思吗?!” 九命命脸色一肃,庄重地道:“明白。大总管,其实,通过这些天的观察,我发现了三皇子的一个大密秘,只是一直不敢说罢了。” 慕容慧慧眼神一聚,道:“什么事?” 九命命神秘的望望空无一人的左右,上前附在慕容慧慧的左耳,小声道:“三皇子,其实他是个GAY!!” “GAY?是什么意思?” “哎呀,小声点啦,就是有断袖之癖啦,千万可别说是我说出去的,不然,我死定了。” 慕容慧慧的眼角猛抽起来。 九命命在那自顾自的继续道:“你知道他喜欢的是谁么?伯竹!二皇子!!天那,道德沦丧,有伤风化啊,有伤风化~”愤然的摇头。跺脚。 “你要汇报的就是这些?”慕容慧慧显然在忍着波涛汹涌的怒气。 九命命又拿出一副尽忠尽职的表情,道:“是的,大总管殿下。我还会继续监视他的,为了不因为小毛子的判断而漏掉任何信息,弘宣殿一天之中发生的所有事小毛子都会记录下来。能为大总管殿下服务,小毛子死而无憾!!” 慕容慧慧头痛的揉揉太阳穴,有些无力地道:“我怎么就会觉得你机灵呢...不过,那天你怀里那些首饰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弄到手的?” 九命命傻傻的一呆,一脸痴呆相的道:“啊,那些啊,那都是我祖上一辈一辈传下来的。祖上的规距,每一辈都要添一件值钱的物什的,已经传了好多辈了。到我这一辈,还什么都没添上呢。”说着,黯然的低下头神伤。 慕容慧慧终于不顾形像的翻翻白眼,他暗忖,我什么时候这么没有眼光了,竟然看上这么一个傻子。也罢,他已经参与进来了,就继续下去吧,不然,就只有死了。好在,人越傻就越够忠诚。想到这,他抬头向九命命道:“好了,没有你的事了,回去之后,继续监视他,给我汇报。” 从阴森森的地方出来,九命命一直拼命憋着笑,伯弘,没办法,为了不让你被大阴人算计,只好委屈你了,其实当GAY也不错麻,哈哈哈,再说,你自已不也老是说自已是GAY来刺激我麻。难得我这么好心,又救了你一命。哼,还总是怀疑我这,怀疑我那的。唔,不明白,自已为什么要冒那么大的险,保护那个可恶的背背山。 “看你笑的那么阴险狡诈的,又做了什么损阴德的事了?”一进弘宣殿,就迎面遇见了伯弘。 成功的从大阴人那里蒙混过关,九命命得意又洋洋,春风又满面。她喜滋滋地道:“没做什么,只是重复了某些人曾经说过的话而已。” “小毛子,这么高兴,是不是我曾经说过的什么话进了川王爷的耳朵里了?是不是川王爷一高兴,又打赏了你几个?是不是前几天的拉肚子事件与你有关?” “川王爷?那泻药可不是我放的。” “呵呵,我知道,你肯定会说不认识他。” “嗯,我就是不认识他。” “小毛子,虽然你的技术很烂,但贵在坚持。药也下的很隐蔽,继续加油哦。” “三皇子殿下,综合您平日总是对我重复的一些莫名奇妙的话,有些猜测,我不得不说了。你肯定是在怀疑我是某个人派来的间谍。嗯,这个人应该就是川王爷。” “哼,不是么?”伯弘的眼神微眯,女人,你这么快就要承认了么? “当然不是。我拿人格保证,我根本就不认识川王爷。我不会对三皇子造成任何威胁,你不要再对我怀疑过来怀疑过去了。” “呵呵,你还是不承认?”果然是能装。 “我,真,的,不,认,识,川王爷!!” “小毛子,我说过,想从我伯弘手里抢东西,要看你赔不赔得起。”伯弘庞大的身躯压向九命命,气息挑衅的拂上她的面颊。 “再说一遍,我不是川王爷派来的。”九命命也有些火大,眼前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多疑,也不是一般的固执。离我那么近干麻!眨动的睫毛都快刷到我脸上了….. “那,你就继续装。”说着,大手竟在她的翘臀上捏了一把。 “你…”九命命惊愕的捂住自已的屁股,说他不是GAY吧,却又非是似是,竟然捏一个小太监的屁。股。。。 伯弘直起身子,满意的望着满脸惊愕的九命命,又扬声道:“小毛子,这几天西山人来进贡,明天有比武大赛,你跟小铜子明天陪我去吧。准备一下。”说着,又意味深长的望了她一眼才转身出殿。 九命命咬牙望着伯弘的背影,后悔的想,刚才,怎么不干脆把他便宜卖给慕容慧慧算了。 伯弘嘴角挂着一弯淡笑,大步向伯竹的住处走去。女人,为什么明知道你是敌人却总要把你带在身边?为什么我总是对你这么纵容?为什么明明知道你是川王爷派来的,却总是下不了手?我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仁慈了…. 虽然你很笨拙,不过,与你斗,实在是乐趣多多,呵呵,可能是我太久没玩了吧。嗯,一定是这样。伯弘抬起右手,想起捏她屁股的感觉,不禁又嘴角上跷。 ~~~~~~~~~~~~~~ 国庆快乐。另外,感谢々妖道々朋友滴粉红~~ 正文第九十一章强悍六次之王飘柔 第九十一章强悍六次之王飘柔 位于江朝西面边疆。是一片一望无边的平原,整个平原的中央地带隆起一处山脉,是由一座又一座高山罗叠而成,连绵几百里,就是赫赫有名的西山。 山脉地处灵势,盛产美玉和黄金。又由于山顶灵气比较浓郁,对练武帮助很大,所以来这里练武的西山人很多,所以,西山高手也多。 败落之后的西山只是个依附于江朝的小国。西山的黄金和美玉都是严格控制在皇族手里的,所以普通的西山人只能常年以在平原上放牧为生,一些在西山上练武的高手则以效忠西山皇族为生。西山虽有一脉绵山,但大地势终归是一片草原,太阳也特别毒烈,所以西山人一般都比较黝黑,有力,不拘小节。 搭起的比武台上,立着一位小山一样的西山人,半着胸膛,肌肉贲起,看上去怎么也得有个三百斤重。他一脸狰狞的望着对面一脸漠然的宫中高手。王飘柔。 西山出的这位高手不知什么实力,不过,这位王飘柔九命命是知道的。他是皇帝的四大御前侍卫之一。皇帝虽然昏庸,人却不傻。知道许多人打着他这个宝座的主意,特地培养了四个顶尖高手做御前侍卫,以保证他的人身安全。这四位分别是周清扬,吴力士,郑拉芳,和王飘柔。其中王飘柔是四位当中实力相较最不济的一位。 除了这四位御前侍卫,另外还有两位更加顶尖级高手,是皇帝的贴身侍卫。分别是刘霸王和张好迪。这两位的身手就无人可知了,因为从未有人见他们出手过。他们两个随时随地都在暗中保护着皇帝,包括皇帝出恭时和行欢时。 场上的两人互相望着对方,脸上的表情显然都没有把对方放进眼里。 九命命有些紧张的望着场上,虽然对比武没兴趣,但还是希望江朝赢,毕竟这也算是自已的祖国麻。 随着江朝皇帝和西山皇族长的一声‘开始’,场上的两人刹时变的凝重起来,气场也立时变得犀利,周围的空气都紧张了起来。 九命命紧张的望着场上,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心跳不由有些加快。前面的伯弘懒懒的转过头来,道:“小毛子,本皇子要出恭。” 九命命吃惊的望向伯弘,他,他,他总是这么煞风景。这么紧张的时候,出什么恭?为了不错过一场好戏,九命命装作没听见某人的声音,径直望着场上随时都可能出手的两人。 伯弘挑眉望着装耳聋的九命命,扬声道:“本殿要出恭!!!”一语惊人,语惊四座。 九命命有些汗颜的躲过四面八方射来的惊诧视线,忙不迭的道:“是,是。” 旁边的江雅虹偏过身子来,小声道:“伯弘,要不,我陪你去?” “不用了,有小毛子就行了。”淡淡的语气不带一丝情感。 九命命无辜的接下江雅虹抛来的白眼儿,委屈的跟在大步走掉的伯弘身后。 伯弘得意的走在前面,哼哼,女人,想看高手对战的好戏?我就偏叫你看不成。唔,不过,肚子怎么好像有些不舒服了? 变态,上个厕所还要人跟着,大活人,又丢不了。九命命腹诽着停在离茅厕几步远的地方,看着伯弘走了进去。又不禁诅咒起来,最好是拉肚子,拉死他!! 伯弘感觉自已的肚子越来越痛了,竟然有要拉稀的势头。他蹲在那里,不禁伸手揉了揉。不想,这一揉,竟响亮的一通‘卟卟噗噗’,又想到外面还有个人在等着,伯弘顿时窘在当场。到底是古代的人,他雄才大略,他可以赤条条的叫人服侍,他可以面不改色的当着人行欢,可是,到了这种时候,脸皮也就薄了起来,伯弘掩饰的干笑了两声:“啊,哈哈。” 九命命等在外面,不想,茅厕里面竟传来响亮的一通‘卟噗’之声,原本没有要笑的意思,只是在感叹,不知又是哪位被拒的美人在报复了。谁知,里面竟又传来了伯弘的干笑声。她一时没憋住,痛快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估计里面的伯弘听见自已的笑声会很窘吧,半天了都再没什么动静。哼,活该,谁叫你故意捣乱我看好戏的,哈哈,这下作茧自缚了吧。 又过了半天。还没见里面的伯弘出来,九命命刚准备要喊上两嗓子,万一他家主子掉进茅坑里了,她也好及时施救。这时,伯弘脸色难看的缓缓走了出来。 九命命看见他的表情,不禁又想笑,可当着他的面又不敢太放肆,只好掩嘴,憋着气轻声‘嗤嗤’的笑。 伯弘有些脑羞成怒,她刚才那通‘哈哈’大笑也就罢了,现在当着我的面竟然又在这偷偷的笑,想到这事以后有可能会传遍皇宫上下,自已的形像即将毁于一旦,他不禁提高了嗓音:“笑什么笑!!” 九命命忍着嘴角的笑意,决定调戏一下这个总喜欢找自已茬子的家伙。她抬眼望天,道:“哦,刚才奴才好像是听见了打雷的声音,好响哦!~~” 伯弘眼角一阵抽搐,他寒了脸,道:“打雷的事,要是有第二个人知道,你就等着被揭穿吧。”说着,转身便走。 九命命吐吐舌头。背背山生气了,这么不经调戏,小气男!!连忙抬脚跟上去,不知场上的两人打的怎么样了,应该到了最激烈的时候了吧? 回到比武场,场上的两人已定出胜负。小山趴在地上直吐白沫,王飘柔傲然的负手立在一旁。侧面小道迅速的跑上两个侍卫要抬小山下去,谁知,抬了几抬,竟没抬动。后台总指挥杨副总见状忙指挥人前去帮忙,又上来了四个人。六人齐力,才堪堪把小山抬下场去。 西山皇族长缓缓地拍拍手,道:“好功夫。皇上,大江朝真是人才辈出啊。” 皇帝乐颠颠的望着场上,叫道:“下一个~~” 一位精壮结实的西山人走了上来,向王飘柔一行西山礼。两人便二话不说打了起来。 九命命吃惊的望着场上,想不到皇帝的四大御前侍卫这么厉害,一个王飘柔,已经解决了五个西山高手了,这第六位,已然开始摇摇欲坠了。 “纭币簧,那位西山高手被王飘柔一脚踹飞出比武台。 “哗~~”一阵热烈的掌声,皇帝高兴的狠狠拍着手掌,九命命也兴奋的使劲拍手,太大快人心了,从来没有这么爽过,六局全胜,还是在一个人连战几局体力不支的情况下。 亏西山还号称是盛产高手的地方,这么次,王飘柔一人就解决了,还说高手?不过,情况似乎是有些太顺利了,赢的也太简单些了吧。九命命嗖的冷静下来,她不禁低下头喃喃自语:“西山不是盛产高手的么,怎么会这么不堪一击??是故意的想讨好皇帝,还是,想要隐瞒实力?” 前面的伯弘身形动了动,掉过头来,悄声道:“小毛子,你也发现啦?呵呵,看来,西山是在隐瞒实力。” 西山在隐瞒实力?虽然想到了这一点,可却总不愿意相信。他们为什么要隐瞒实力?一个落败的小国,有什么野心?九命命意识到,今天的这场比武赛,可能不简单。 王飘柔再强悍,也已经对打了六人。这时已经换下场去。 再上场的是吴力士,他表情漠然的飞进场内,立在台上。似乎四大御前侍卫都是这么一个表情,就是面无表情。 西山皇族长呵呵的意味深长地笑道:“皇上,也不能总是叫你老赢啊。也该我们西山露露头了吧。”说着,对立在他身边一个气场不凡的年轻男子道:“纳达尔,你上吧。” 出人意料的,纳达尔竟一点也没有西山人强壮贲起的体格,只是普通偏高的身材,略显黝黑,长相不俗,深邃的眼睛泛着淡漠阴鸷的眼神。从他的气场看,一定是个高手。他一上场,吴力士的眼里顿时精芒暴涨,他意识到,自已不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对手。 这个纳达尔果然是个高手,吴力士在他手里没过十招便被踢出场外,喷出一口鲜血,重伤。 九命命眼角一跳,下手好狠,比武分出胜负就好,竟然把吴力士打的重伤。西山人果然是暗藏着野心吗? 接着出场的郑拉芳,与纳达尔周旋了二十个回合也惨被踢出场外,下场也是重伤!!四大御前侍卫,已经一人力竭,两人重伤,剩下的周清扬静静立在皇帝身后,等待命令。 伯弘眉头微皱,一脸阴霾,死死的盯着场上。西山人,太嚣张了,竟敢对大江朝有所窥伺。下一场,不能再叫他们赢了。 伯竹远远的淡淡的瞥了一眼伯弘,缓缓立起,飞身台上,轻声细语淡然的对纳达尔道:“这一场,我来。” 皇帝本来见身后只剩周清扬一人,心里有些没底,正犹豫着叫不叫他上场,见伯竹上场,正得他意,兴奋地向西山皇族长道:“哈哈,伯竹上场了,这局我赢定了。” 九命命眼里一亮,伯竹竟然上场了。他清雅的身形立在那里,只有两个字能形容:好看!! 伯弘见伯竹竟然肯出手,有些讶然,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纳达尔一眼就看出上场的这位气场不凡,他眼里一亮,这人,才配当自已的对手 正文第九十二章霸王与好迪 第九十二章霸王与好迪 伯竹和纳达尔都没持兵器。徒手打在了一起。两人的动作很快,甚至晃起一片虚影,拳脚相碰撞的声音密集的传来,这是真正的高手对决,场上的人一时全看呆了。 九命命无意中望向西山皇族长,他正一脸难看,估计是没料到半路会杀出伯竹这么个高手来打乱他的计划吧。 咦?他的手是怎么回事?九命命奇怪的望着西山皇族长,他的右手悄悄放在身侧,侧手成刀,缓缓的做了一个下压的手势。 没等九命命细想,异变突生。 随着西山皇族长的手刀下压,突的,四周忽然不知从哪里冒出许多箭,满天的箭带着锐利的啸音,铺天盖地的向场中看武和比武的众人直刺而来。 场中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九命命淡定的有些过头的望着朝冲着自已刺来的箭,一动不动。箭头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目的光亮,耀的九命命不禁闭上了眼睛。 四周一片混乱,耳边传来江雅虹尖锐的惊叫声,自已被人一把抱住,原地打了几个转,严严实实的被护在一个结实的怀里。九命命睁眼一看。周围亮晃晃的全是箭,抱住自已的,是伯弘。他正一脸专注的对付着四面八方而来的乱箭,手中的宝剑飞舞,乱箭被硬生生的阻隔在离两人一米的范围之外。 九命命望着伯弘的侧脸,有些失神。从没这么近的看过他的侧脸,脸上可爱的绒毛都能看见呢。他专注的眼神,他紧抿的唇,他的下巴的线条怎么这么好看? 正看的有些痴迷,伯弘淡淡的声音传来:“好看也别再看了,你再不配合着我逃跑,我们就要被射成马蜂窝了。” 呸!九命命懊恼地想,我怎么会觉得这只背背山好看?不过,此时不是任性的时候,她乖乖地道:“哦,要怎么配合?” “想离开这里,我需要双手都舞剑,不能护住你了。你只要紧紧抱住我,一会儿我飞的时候不至于从半空中掉下来摔死就可以了。”伯弘松开护在九命命身上的左臂,从腰间抽出剑鞘,双手同时舞动,四面八方而来的箭的压力顿时减轻了一半。 九命命微笑着抱紧伯弘的窄腰,咬紧牙狠狠的腹诽,你才会从半空掉下来摔死那么痴呆呢,你quan家都是痴呆。 九命命正腹诽的痛快,蓦的,脚下一轻。整个人腾空了起来。伯弘正带着她试图飞出这片被箭包围的区域。九命命忙闭上双眼,紧紧的抱住伯弘,万一真的掉下去,那就死定了!! “小毛子,你再抱这么紧,我就要有反映了。”耳边传来伯弘调笑的声音。 九命命睁眼一看,两人已经身处一颗大树的树冠之上,离那片箭雨地带足有一百多米。忽的惊觉自已还在紧紧的抱着伯弘窄紧的腰,九命命‘啊’的一声松开,反射性的倒退一步。却忘了自已此时正处在树上,一脚踩空,就要摔下树去。 伯弘长臂一捞,揽住她的腰把她捞回来,坐在她前面的树叉上望向不远处的战场淡淡的道:“老实点,现在这里也不安全。” 九命命踩着结实的树叉慢慢坐下来,朝伯弘的后脑勺做了个鬼脸,也望向不远处的战场。伯竹和纳达尔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把剑,两人依然打的火热,根本不在乎身边满天的箭,这些箭也根本伤不到他们。 视线扭转,皇帝正被两个高手护着迅速退出箭雨地带。那两个高手。实在是厉害,一人扶着双脚瘫软的皇帝,一人在旁舞剑挡掉直冲着他们而来的箭雨,却显得从容淡定,箭雨硬是在离几人两米多的地方出现一块真空带。 那两个人从来没见过,难道就是刘霸王和张好迪?九命命不禁暗暗猜测。 像是回应九命命的猜测,坐在前面树枝上的伯弘道:“哼,有霸王和好迪在,小小的西山想动皇帝?未免也太心急了些。” 原来真的是霸王和好迪,他们真厉害。九命命感叹,那个舞剑的,不知是哪一个,一人护住三人都这么淡定,哪像某人,救自已一个都那么狼狈。 前面的伯弘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回过头来,道:“其实我要是像他那样护送着你撤退出去的话,护住五人都不成问题。只是这样,太慢了。” 九命命自动忽略过某人的聒噪,继续望向混乱的场上。这次,她看见了混乱之中的西山皇族长。他被一群西山高手护在中间,从容又淡定,远远的隔着箭雨望着皇帝那边,一点也不急着撤退。 忽的,她看见了场上狼狈不堪的江雅虹。她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左臂插着一支箭,正往外不断的渗着血。她的两个贴身侍卫正在拼死保护着她往外撤退。 九命命抬头望望伯弘的后脑勺,这个男人。究竟在想些什么?放着自已的老婆不救,却救起一个新来刚认识不久的小太监。该感动流涕还是对他的性取向正式产生怀疑?此时他一定也已经看见江雅虹的处境了吧?为什么他还是无动于衷,像没看见一样? 蓦的,伯弘浑身一紧,眼中精芒暴涨,死死的盯住场上。九命命一惊,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只见场上的箭雨已经停了下来,五名黑衣人正持剑飞在半空,带着拼上一命的势头向着霸王和好迪保护下的皇帝杀过去。 九命命屏息望着不远处的战场,那五人一看就武功不凡,在这一场箭雨之后再压轴出场,要刺杀的又是皇帝,肯定不是一般的高手。高手之间,排名前后往往差的就那么一点半点,若是人数上有差异,哪怕是一人,那就基本胜负已分了。 从出现箭雨到现在,时间不过两分种的工夫,宫里的近卫队赶到这里,还需要一分钟左右的时间,霸王和好迪,他们以二敌五。还要护住皇帝的性命,这事,可能么?终于可以见识他们真正的身手了,九命命兴奋的差点从树叉上掉下去。 远处,只见那五人直直的扑向皇帝,不带一丝滞碍,给人一种疯狂的固执的感觉,仿佛快要饿死的人扑向香味扑鼻的美食,这时,就算这美食是有毒的带刺的,他们也不在乎了。 出乎九命命意料之外。霸王和好迪并没有同时出手,他们一个护住皇帝,一个淡定从容的回身飞起迎向那五人。 前面伯弘的声音传来:“这是霸王。” 九命命望向飞身迎向五个刺客的霸王,太远,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穿一身黑色的夜行衣,体形修长匀称,毫无畏惧的迎向扑来的五人,仿佛这五人在他眼里微不足道的甚至不值一提。 那五人携着明晃晃锋利利的剑眨眼就杀到了霸王眼前,两人停下缠住霸王,另外三人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径直杀向前面的皇帝。这时,霸王出手了。只见他动作轻柔缓慢却又诡异的闪电般的拔出一直放在剑鞘里的剑,轻轻的挡在那想要越他而过的三人面前,冷冷的不带一丝表情。 那把剑一看就是把宝剑,在晃眼的阳光下却没有反射光线,只是冷冷的散发着只有杀人无数的剑才能散发出的骇人的气势。这把剑一出场,便把眼前的五人震慑住了,他们蓦的停住不动,仿佛在仔细体味剑上所散发出来的信息。时间似乎一下子凝住了。 看上去好像很久,其实才不过一秒不到的工夫,五人刷的动了!!手里的剑舞成花影,直向着霸王包围而来。只见霸王从容淡定的如拔云见日般,轻轻挡掉不断龚来的剑影,与五人战在一起,竟丝毫不显吃力。 那五人也是极厉害,霸王武功之高虽然超出他们所料,几人只是稍显劣势,随即便配合默契的组成一种奇怪的阵势团团把霸王围在中间,几人愈战愈烈。 九命命离几人的位置隔的远,再加上他们速度实在太快,晃起一片剑光虚影,以她的功力,只免强看清,有两个人硬生生的冲破了霸王的阻隔,像不要命的恶徒一般疯狂冲向前面的皇帝,这时。赶来的近卫队已经远远的可以看得见了。 两把明晃晃的剑刺向皇帝与好迪的背后。九命命紧张的瞪大眼,历史就要这样被改了吗?这时,前面的伯弘转过身来,懒懒地道:“游戏已经结束了,我们走吧。” “呃?”九命命有些不解的望了伯弘一眼,被他一把揽住腰,飞身树下。在半空里的时候她不死心的努力回头,往战上瞥了最后一眼。那两个冲破霸王阻隔的刺客倒着飞了出去,好迪连看都没看一眼,扶着皇帝径直往前走去。此时,她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霸王和好迪,不愧是传说中的高手!! 伯弘揽着九命命的腰脚尖点地,轻轻落在地上,却没有要放开的意思,他紧了紧手臂,像拎包包那样揽着九命命的腰,几个跳跃,往弘宣殿而去。 九命命被晃的晕头胀脑,她想,该死的伯弘,这么胆小,已经没危险了,干麻还要用飞的?你飞也就罢了,干麻要扯上我?扯上我也就罢了,能不能给个好点儿的姿势? 伯弘慢慢悠悠的几个纵跃,心想,唔,想不到,抱着她的感觉挺不错。不过,不能抱得紧了,这女人,可是川王爷派来的。唔,那就这样拎着好了。 江雅虹狼狈的逃出比武场,喘息着,回忆起刚才的场景,忍不住又浑身哆嗦起来。不是怕的哆嗦,而是气的哆嗦。他,他竟然,宁愿去救一个小小的太监也不愿来救自已,刚刚,自已可是差点就…伯弘,你的心就真的冰冷致此么?就连我的生死也不看在眼里么? 紧紧的咬住贝齿,美丽的面容渐渐变得扭曲,狰狞。即然你无情,那就别怪我无义了。我得不到的东西,宁愿毁去,也不会叫别人得到。你和你那个小服侍,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想到那个处处抢走伯弘的小太监,江雅虹把牙齿咬得‘咯咯’直响,一狠心,生生的拔下胳膊上的箭失:“哼,不管伯弘对你是有意还是无意,我要折磨得你们生不如死!!” 正文第九十三章窥见 第九十三章窥见 “你…殿下为什么不去救虹皇子妃?”想了很久。九命命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没有我,她也死不了。”伯弘抬起伏在桌案的上的身子,淡淡的瞥了一眼九命命。 “那么…殿下为什么要救小毛子呢?” “因为当时你离我太近了,好救。而且..你要是死了,我会少很多乐趣呢。”伯弘头也不抬地道。自已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第一反应就是她,这个间谍女人,难道自已对她日久生情了?哈,笑话!!我伯弘是谁?儿女私情这个词,根本就不存在于我的字典上。 “哦。”九命命见伯弘不愿搭腔,识趣的收起话题,乖乖的立在一旁帮他研墨。此时夜幕已降,从比武台那里回来,他就一直坐在这里写字。 外面的小铜子跑进来,气踹吁吁:“殿下,已经查清了。” 伯弘放下手里的笔,舒服的坐进竹椅,缓缓的开口道:“嗯,说吧,是怎么回事?今儿这事可绝不是巧合。” 小铜子眼神望了望一旁的九命命,吞吞吐吐道:“那个,这个..” “说吧。小毛子不是外人。” “是殿下。从抓起来的人嘴里申出,这事是白莲教余党干的。已经预谋已久,就等西山人前来比武时,众人都放松警惕的时候才动手。皇上已经下令要彻底根除白莲教。” “呵呵,白莲教?这口黑锅背的可真是冤枉。怎么就那么巧,他们行动这一天,皇上身边四大御前侍卫三个都失去了战力?这事,西山人那边怎么说?” “西山皇族长受了惊吓,至今有些神智不清。” 伯弘微微眯起他那闪着寒光的眸子:“哼哼,真是幼稚,这样的招数也拿出来用。西山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是谁在背后为他撑腰?小毛子,你说,这个幕后黑手,会是谁?” “小毛子不知。”九命命面无表情的道。背背山同学,你想说是川王爷,你就直说好了,干麻非要懂装不懂的再来问我?不就是想打击我这个伪间谍麻?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我根本就不认识川老头儿,非不信。那你就尽情的怀疑吧,折腾死你的脑细胞!! “是不知还是不说?”伯弘的眸子闪烁着危险的信号。 “不知。”九命命微微低下的脸上,波澜不惊。 伯弘刚要发怒,立在桌前的小铜子忙道:“殿下,还有件事……” “说!!” “二皇子殿下,他受伤了。” “什么?!!”伯弘像是被人踩了尾巴,咬牙拍案而起:“西山人,找死!!” “那个。跟二皇子比舞的那位纳达尔,他受的伤更重。”小铜子见了主子发狂的模样,有些害怕的道。 伯弘好像根本就听不进小铜子的话,暴怒的回头望向九命命:“小毛子,伯竹如果有什么事,川老头儿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话音未落,他人已大步走出大殿之外。 九命命呆怔的立在原地,刚刚,伯弘那是什么眼神?虽暴怒却竟然蕴含着一种…类似于无可奈何的…宠爱??他为什么要冒险救起自已呢?因为自已离他近?这理由骗骗小孩儿还行。因为自已在他眼里是川王爷派来的间谍?他又不是傻子,那怎么可能?难道跟他眼里流露出的那种眼神有关?难道他真的来自背背山?还是….他知道了自已是女人? 唔,不想这些了。看来伯竹只是受了小伤,没有大碍,就不用去那里看望了。已经好几天没见着展青云和科卫了,趁背背山去伯竹那里,先溜去跟他们会合一下再说,顺便讨论一下,今天那几人的身手是个什么水平。 刚溜出弘宣殿,就遇见了等在树下黑影里的展青云。他像是早就知道自已会来一样,从黑影里走出来,悄声道:“你先随我来。” 不知展青云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九命命随着他轻手轻脚的来到一处巨石后。顺着他的手指,向前仔细一看,那里模糊的两个人影,正在悄声交谈。九命命藏好了身形,屏息望向两人,仔细一辨认,顿时心中一沉,那两人其中一人竟然是白天见过的纳达尔。 他左臂上缠着白色的纱布,看不清表情,只听他对另一人道:“这件事虽然失败了,但是后事处理的很漂亮。族长早就料到皇帝身边会有高手,今天这一虚晃,就是想要测试一下他身边人的实力。素欧,离我们西山复兴的日子,不远了。” 那被称作素欧的人点点头,他的声音非常沙哑:“纳达尔,只要我们西山一族能够复兴,王爷叫我做什么都行。” 纳达尔作了个禁声的手势,压底了声音,道:“素欧,小声些。以后川王爷的名号,不要再提,我们只以代号交流。这要是叫人知道了,可就麻烦了。素欧,我不仅要复兴西山,我还要一统西山,要把西山变的更加繁荣昌盛。对了,族长孙的病,怎么样了?” “越来越厉害了。再没有天山雪莲。恐怕就活不成了。” “太好了。一定不能让暗队找到天山雪莲,就算找到了,也要想办法毁去。听明白了吗?只要没有了族长孙,族长的位子,非我莫属。素欧,你可以的,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 “纳达尔,我的命是你救回来的,我的妹子又是你的妻子,你放心,这件事,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会在暗中帮助你的。你,要对我的妹子好些,她是个好女人。” “素欧,你放心。我对诗娜一直都是真心深爱着的。等我当上族长不久,我们就要开始考虑要孩子了,到时,你就当舅舅了,而且,还是皇族舅。素欧,这是给族长孙准备的下一个月的药,你带好。” “纳达尔。他已经快不行了,还要继续吃吗?”素欧握住那包药的手,有些颤抖。 “素欧,他死的越早,我就可以越早当上族长。好了,我是来跟你交接今天的刺杀事宜的,话不宜多说,族长还在等着,别叫他起了疑心。我先走了。记住,我成为了皇族长,才会有条件对诗娜更好。”说完。纳达尔几个悄无声息的起落便没了影子。 稍微顿了下,素工欧也几个轻巧的起跃,没了影子。 九命命伏在巨石上大口的喘着气,刚才自发现纳达尔之后就几乎不敢喘气了,他那样的高手,稍微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九命命边喘着气边回想着两人刚才的对话。原来,今天这场箭雨大餐和大餐之后的五人组小菜,果真都是西山人的阴谋,而且,真的叫伯弘猜对了,川王爷是一手导演这场午宴的幕后黑手。这看上去广阔无边风平浪静的皇宫,暗底下,究竟有多少明争暗斗,你争我夺? “碗豆,你们来的好早。”随着一个轻轻的声音,科卫悄悄的落在两人身边。 “青蛙,你怎么才来,我们都已经看了一场好戏了。”展青云的声音怎么听都像是蕴藏着挑衅。 “刚才那场,我也看见了,就是碍于他们,我才来晚的。”科卫说着,望向九命命道:“猫,最近怎么样了?吃的可好?穿的可好?睡的怎么样?跟,跟碗豆住在一起,有没有被他欺负?他要是敢,我绝对一剑削下他的碗豆头。” “心里阴暗的人,总是觉得别人也心理阴暗。”展青云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 眼见着两人大眼瞪小眼又要打起来,在这静寂的黑夜,虽然这里很隐蔽,可也架不住他俩越来越大的声音。九命命忙叉开话题道:“好了你们。今天的比武场上发生的事,你们看见了没。从刚才那两个人的对话来看,这是一场预谋已久的阴谋。那些高手的实力,在你们眼里怎么样?跟你们比,是什么水平?” 科卫这时才脸色一正,道:“今天皇帝那四大御前侍卫武功是不错,不过我是不放在眼里的。后上场的那个二皇子和那个纳达尔这两人是高手,应该跟我差不多的水平。至于皇帝身边那两位麻。我可能不是对手。” “什么!连你都不是对手?这么厉害?”九命命又转向展青云:“展大哥,你觉得呢?” 展青云剑眉微皱,手轻捏着下巴,沉思着道:“皇帝身边那两个高手确实不简单。应该跟我和慕容慧慧在一个水平上。不知打起来,会是谁输谁赢。” “这么厉害?那天山雪莲的事,岂不是就更没有希望了?而且,听纳达尔的话,西山皇族的暗队似乎也在寻找天山雪莲。我们到现在也都没有得到哪怕一天关于雪莲的消息,事情却变的越来越复杂了。”九命命有些头痛的捏住自已的太阳穴。 “不用担心。有我和科卫在,我们也不是吃素的。雪莲的消息,再慢慢打听。”展青云安慰的拍了拍九命命的肩膀。 科卫想了想,道:“好像,这事陈轻月那里可能会知道一点儿。我听竹清殿的太监说,皇帝有次在她那儿,看着她的肚子高兴,喝醉了,不小心说了些什么。太监宫女们在外面听的不清楚,反正就是雪莲什么什么的。我们要不要去陈轻月那里打探打探?” “陈轻月?不到关键时候,我们先不要去惊动她吧。我怕她会认出我来。”九命命可不想在这种时候惹上陈轻月。要是真要找她问天山雪莲的下落,那还不如直接问她要云禾的解药呢。 “嗯。我也觉得暂时还是离那月妃远些好。”展青云赞同的点点头。 “好吧。再想其它的办法。”科卫也点点头。 九命命抬头望望周围,道:“先这样吧,我们不要呆的时间太长了,万一叫人发现就麻烦了。我们回去吧。”科卫和展青云应声散开,分别离去。 九命命抬头看看没有月光显得灰蒙蒙的天,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没想到宫内有那么多顶级高手,还有西山的那个纳达尔,或许,暗处不知还暗藏了多少年只眼睛正在窥伺。自已能否顺利的拿到天山雪莲,是否能从这里成功脱身,现在,她心里真是越来越没底了。 正文第九十四章山顶小亭 第九十四章山顶小亭 这日一大清早,伯弘便神神秘秘的出门了。 九命命见他神秘的样子。想跟上去看个好奇,他竟一反常态的不带自已,而且,连小铜子都没带,谁都没带,自已一人出了门。更而且,他没走正道,而是走的房顶,几个纵跃便没了影子。 奇怪,他平时出门,哪怕是拉泡屎,都要带上自已。怎么这回变性了?连小铜子也不带,还走的是房顶,看来是要有什么重要的秘密事情了….跟慕容慧慧有关?跟西山有关?跟川王爷有关?还是….跟陈轻月有关?算了,背背山的事,爱跟谁有关,反正跟我没关系。 不过,说到拉…..那个,大便,自从他上次在自已面前打了个“串响雷”,时常被自已明着暗着嘲笑了几回之后。脸皮竟变得超级厚实了起来,再在自已面前打‘雷’时,显得淡定从容了许多,而且这打雷的频率有越来越高之趋势。据对某人的观察,很有些故意的成分在里面。真是对这个固执的皇子相当无语了,该说他得罪的美貌厨娘实在太多,还是他爱上了‘打雷’运动? 不过,他不带自已去也好。自已终于可以偷偷去外面溜达溜达了。来到皇宫也这么多天了,自已还没把这里逛个够呢。 想到做到,九命命怀里捧了个新夜壶便出发了。嗯,这个夜壶的作用呢,那是相当大的了,就相当于现代的高科技护身符了。想她一个小小太监,在宫里乱逛,万一遇见个娘娘还是大臣的,栽自已个什么什么罪的,随手一捏,自已的小命就赔上了。有了这个夜壶,那也就有了华丽丽的台词: 话说,堂堂三皇子,一晚英雄豪饮,怎一个夜壶够用?遂,跟总管又要了一个。哪道,回时却迷了路,又遂,不管溜达到了哪里,都不怕被人看见。这叫以不变应万变。伯弘牌夜壶,夜壶中的护身壶。 本来是想去后花院深处好好逛它一逛,那里自已从来都不曾去过。走到那座瀑布山下时,她不知怎么就想到了山顶那座小凉亭,忽然就很想去凉亭里坐坐。脚下一转,她绕着山路往山顶走去。 一进山上的小树林,见到上次被江雅虹一箭射到的那棵树,九命命不由心里一荡,又在想,那次救自已的,会是谁呢?真的是清冷淡漠的那个人么…. 依他的性子,怎么会救自已这个不相干的人?又为什么会救自已?九命命边爬边陷进了自已的无限YY里。 一阵幽远轻灵的琴声传来,爬到半山腰的九命命回神抬起头,琴声是从山顶传来的。难道….她蓦的有些紧张激动起来。脚下加快了步伐,往山顶爬去。 山顶的风今日有些大。 摇曳的琴声在风里忽明忽暗,但依然空灵净透。 爬到山顶,觅着琴声望去,一身白衣的伯竹坐在精致的吊角小凉亭里,身前的桌上放了把琴,他正微蹙着眉弹的专心,并没发现自已的到来。 九命命望着专注中的伯竹。山顶刮的人都立不稳的烈风到了他面前都要放慢了脚步似的,只轻轻撩起他的发,浅翻他的衣袂。配着如烟如雾的琴声,真正的仿如仙人。 他微低着头,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微微蹙起的眉。他似乎完全融入了琴声里面,琴声呜咽,如哭如诉,凄婉悲凉,仿佛在讲述一段悲情的千古绝恋。他在想什么?为什么琴声总是这么悲切?上次在山下平台上看见他时,他的琴声,也是这样苍凉。他以前,经历了一段什么样的感情? 像伯竹这样气质仿若天人相貌又俊逸出尘的男子,又是个皇子,什么样的奇女子,能带走他的心?那个奇女子,又为什么会弃他而去?亦或是,那个奇女子….已经离世? 望着悲伤的伯竹,又受了那苍凉悲戚的琴声影响,九命命竟不知不觉间滑落了眼泪。 惊觉自已竟然落泪,九命命忙伸手拂掉脸颊上的泪水,尽量放轻的吸了吸鼻子,生怕打破眼如仙境般的画面。 轻微的响动,已经惊动了伯竹。 琴声嘎然而止,伯竹双手轻压琴弦,带着怒气抬头扫视打扰他弹琴的人,不想,却看见伯弘那个新来的贴身服侍,怀里抱着个夜壶。双目含泪的望着自已。那含泪的双眸?他心里一动,她竟然… “二皇子…”九命命嚅嚅的想要开口解释。 伯竹刚刚的惊讶只是一闪而过,他随即皱起了眉,冷冷的:“讨厌。” 九命命被这两个字震惊到了,她瞪大眼,不可置信的望着伯竹,他竟冷淡到了这个地步。或许,他以为自已是故意跑来听琴的?张口便想解释:“奴才只是…..” 后面的话生生的被憋在喉咙里,咽了下去。 他他他,他竟然,竟然凭空消失了。 知道他武功高超,没想到速度竟这么快,自已甚至根本没看到他是从哪个方向离开的。 有些失落的在凉亭里坐下来,轻抚他刚刚弹过的琴弦,嘴里不知不觉地轻喃:“为什么….要这么清冷,生人勿近?” 听见自已有些失神的声音,九命命才蓦的惊醒。我这是怎么了?难道对伯竹…什么时候,自已会多了这许多想法?不行,云禾还躺在床上,等着自已的天山雪莲救命。得到天山雪莲之前,自已不能出任何差错。想到云禾,心里顿时生出片片柔情。如果对云禾的感情是那支箭的作用,那为什么每每想到他时。心里总会变得软软暖暖? 想是这样想,九命命还是有些失魂落魄的想着伯竹刚刚那声冷酷不带一丝温度的‘讨厌’,跌跌撞撞的往山下走去。 山路本就不好走,再加上前日刚降过雨,路有些湿滑,根本没把心思用在走路上的九命命脚下一滑,怀里的夜壶飞出去,她收势不住,往山下滚去。 对于一不会武功二没有多少力气的九命命来说,就这样从山上滚下去,就只有两个结果。一个是一直滚到山角。滚的皮肉模糊,半死不活。另一个结果就是,撞在某一棵树上,被拦下来。虽然结果也会半死不活,但好在不会皮肉模糊。 九命命此时滚了几圈,已经眼花缭乱,头晕脑胀了,能不能撞到树,只能看自已的运气。她闭紧双眼,双臂尽量护住头部,飞速的往山下滚去。 看来自已是没有那个运气能撞到树了。九命命有些气愤的想,平时上山时,那树都茂密的时常被刮破袖子,怎么到了用到它们的时候,都躲的一个都不见了? 九命命正天晕地转,为自已那张姣好的皮相担心。蓦的,腰间一紧,跟着整个人被箍着到半空里翻了几个圈,接着,竟停了下来,脚落在地上。她知道自已得救了。只是人还处在眩晕之中,紧紧闭着双眼。 是伯竹么?是他,肯定是,这周围平时一般很少人来,而他才刚刚离开不久,说不定刚好才到山下。表面上装的冷淡不近人情,可实际上,他心里是善良的。看,这次,又救了自已。想必,上回打掉江雅虹的箭救了自已的,也是他吧? 心里有些激动,缓缓的睁开眼睛,入眼的,却不是伯竹。 “你没事吧?”纳达尔惊讶于刚刚触到的一片柔软,她竟是女流? “呃,没事。谢。谢谢你。”九命命没想到自已会遇到这个阴险狡诈千方百计想方设法踩着别人尸体往上爬的危险人物,更没想到,刚刚救自已的,竟会是他。这人可不好惹啊…. 纳达尔望望山上,又望望九命命,道:“听说山上有个凉亭,想必你是从那里而来吧?” “呃,对,是的。”可不能惹到这个煞星啊….. “那里景致怎样?”纳达尔全当九命命的紧张是因为她刚刚的那场惊魂狂滚。 “好,好。”煞星,快离开吧,阿门…. 纳达尔轻轻的碰了碰九命命的脸:“你的伤需要马上处理一下。” 九命命顿时痛的哆嗦了一下,自已浑身是泥,却没受伤,以为自已幸运,没想到脸上竟挂了彩:“呃,是,是。”笑话,煞星在这里,谁敢离开? 纳达尔好笑的望着这个女扮男装的冒牌太监,她似乎很怕自已?他‘呵呵’一笑,人一闪便没了影子,声音还回荡在原处:“我去山顶了,你快去处理伤吧。” 九命命望着刚刚眼前还站着个人的空位置,暗松一口气,终于走了。奇怪的人,明明是阴暗型的人物,却又为什么要救自已?不过,高手都喜欢玩鬼节目吗?嗖忽出现,又嗖忽消失。 脸颊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来不及再多想,九命命低着下头飞快的往弘宣殿逃去。 快要到弘宣殿门口,九命命只顾低着头快走,没看见迎面而来的身影,‘砰’,两个人结实的撞在了一起。 “走路不长眼啊!!”本来就极度不爽的九命命被狠狠的撞倒在地,忍不住开口骂了起来。 对面的人立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抬头一看,伯弘正死死的盯着自已的左颊,一张俊脸阴郁的可怕。 正文第九十五章神秘的化淤膏 第九十五章神秘的化淤膏 九命命与来人撞了个满怀。狼狈的跌倒在地。 抬头一看,伯弘正一脸阴郁的望着自已,视线不断的在自已左颊的伤口和浑身的泥污间来回扫视,眉头越皱越紧。 九命命心里一惊,脑袋顿时高速运转起来,尽力的搜刮着合适的理由,竟然叫背背山撞见了,自已现在这副鬼样子,没有个能说得过去的理由,肯定没自已的好果子吃。 伯弘上前不由分说的一把抱起她,咬牙切齿的走向大殿:“该死的,你就不能老实一点吗?小铜子~~去把李御医叫来,叫人送些温水,再拿一套干净的衣服。” 小铜子应声去安排。 九命命任由伯弘抱着进了大殿的偏殿,径直往九命命第一次看见伯弘和伯竹时的那间小屋走去。他的眼神好恐怖啊,什么理由也没想出来,看来自已这回死定了。 推开门,伯弘把九命命一把甩在床上,暴怒的向外吼道:“水那?!!” 一个小太监随即端了一盆温水迅速的送了进来,又立刻退了出去。对于危险,人人都有退而远之的自觉性。 伯弘狠狠的捞过一条毛巾塞进水盆。粗暴的揉了两下,拎起来拧了拧,向着九命命走来。 九命命心惊的望着暴怒的伯弘,心想,完了,看他揉搓毛巾的那股狠劲,看来自已的脸不毁容也得毁容了。绝望的闭上眼,等着柔嫩的脸被他粗暴的柔搓。 脸上一凉,湿润的毛巾轻轻抚过,如春风般温和轻柔。 九命命睁开眼,伯弘正专注的清理着自已脸上的伤,动作轻柔舒缓,小心翼翼。心里不禁一荡,他对属下,都是这么好么?脑海里不禁响起刚进宫的时候,小铜子说过的话,‘三皇子人还是很好的…..’ 正在神游之际,伯弘的低沉的声音响起:“身上还有哪里受伤?” “身上没事,就脸上破了点皮。”就算身上有事也不能说!难道还要脱衣服?一脱衣服,不就露馅了? “你这是去哪疯了?” “没,没有。不小心摔了一跤。”自已趁他不在满皇宫瞎溜达的事要是叫他知道了这只现在表现温柔的动物又该发飙了。 “平常摔跟头还能摔出一身的泥?” “那个,摔进泥地里了,前天才下过雨。” “那你这个跤摔的可挺有技术,正面摔完了再摔反面,身上粘的泥均称又平均。” “其实我是摔得狠了,翻了几个滚。” “哦?为什么会摔得这么狠呢?又去打探什么,叫人发现了吧?慌不择路了?” “不是” “为什么总是不死心呢?女…..你为什么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呢?”伯弘暗暗擦一把汗。刚刚差点脱口而出‘女人’二字,不知会不会吓到她。 “你又想到哪里去了?我说过我不是川王爷的人。” “随你说。” “好吧,我说实话。我刚刚去山上了,不小心滚了下来。” 伯弘手里一僵,九命命左颊顿时吃痛的泛起了泪花儿。 “你去山上干什么?你还没记住上次的教训吗?万一再叫那女人碰上怎么办?” 九命命一怔,那女人?他在说什么? 伯弘像是感觉到自已多说了话,闭嘴不言,专心的清理她脸上的伤。她柔嫩的脸颊被小石子划破,里面塞满了泥土和沙粒。如果处理的不得当,会留下永久的疤。 九命命等着伯弘的下文,他却低下头不再多说。那女人?他说的是谁?教训?难道….九命命心里蓦的一震,难道上次打掉江雅虹的箭,救了自已一命的,是他? 正待要问,门外走进一个太监,手里捧着一件新的太监专用服:“三皇子,衣服来了。” 九命命抬头看向来人,他也正看着自已,眼神意味不明的紧紧盯住自已的左颊。 “嗯,放在床上,你出去吧。”伯弘头也不抬的回身搓洗毛巾。嘴里不满的嘀咕:“李御医怎么还没来?” 见展青云还定定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盯住自已左颊的眸子渐渐燃起怒火,九命命忙趁伯弘还没转身朝他做了个‘没事’的口型。 展青云刚要冲上去仔细的查看一下九命命的伤势,见到她抛来的眼神和嘴型,再转头望了望在那洗毛巾的伯弘,眼神黯了黯,缓缓退了出去。 小九竟然受了伤。展青云缓缓的退出小屋,心里有些烦乱,她为什么会受伤,那个男人….他看向小九的眼神,有些不正常。 展青云有些失神的往大殿门口走,差点与赶来的李御医撞个满怀。转头望着匆匆走进小屋的李御医,他才放下心来。他们,不用男妇独处一室了。 李御医小心的处理了九命命的伤口,向伯弘道:“秉三皇子殿下,他的伤老臣已经处理好了。呆会儿他的脸回过乏来,可能会肿起,老臣已经在他脸上上了些去淤消肿的药。不过,伤口有些深,可能会留疤。” “什么?留疤?”伯弘一把揪起李御医的衣襟,声音不觉上扬:“那要你来是干麻的?” 李御医没想到三皇子火急火撩的把自已叫来只是为了一个小小太监,更没想到,他竟为了这个小太监脸上会留疤而朝自已雷霆大怒。心里虽然不理解,表面上也不能表现出来。人家毕竟是皇子。李御医毕恭毕敬地道:“老臣是无法了。” 伯弘也觉自已有些过分,自已向来不会为难下人,今天却…他摇摇头,道:“你回去吧。” 李御医忙不迭的退下了。 伯弘望向坐在床边的九命命,道:“把床上的新衣换上,我还有事。没空在这浪费时间。”说着,转身出了小屋,顺手还把门也一并关上。 九命命暗松一口气,刚刚还在担心,要是他叫自已当着他的面换上新衣服,该怎么办才好。下床用椅子顶住门,回身扯起新衣换了起来。 伯弘不知又去了哪里,九命命换好衣服,便抱着自已那身泥衣服回了自已的房。脸上果然肿了起来,像是糊了厚厚一层面浆糊,僵硬又没有知觉,一碰却痛的厉害。顶着这张脸,哪也不敢去了。看来,自已真的要老实上几天了。 推开自已的房门,不禁又想到了伯弘刚刚发怒的样子,九命命竟忍不住想笑。脸部的肌肉扯动,伤口上传来一阵刺痛。九命命吃痛的僵住脸,再也不敢有任何表情。 小心翼翼的关上门,回身便往床上走去。折腾了这一通,她确实有些累了。身上虽然没有伤,却也是酸痛不已。径直往床上扑过去,眼角不经意的扫过桌上一个精致的小瓶。 咦?这个小瓶不是我的,是哪里来的?九命命拿起小瓶。是只朴素的简花小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伸手拔下上面的塞子,顿时一股沁人的清香飘出来。 九命命身形一顿,这香味….. 伸手进瓶里沾了些膏状物出来,清香的味道愈发清析。这种香味,跟在姚小淑家时展青云给自已的那瓶神奇的化淤膏一模一样!看来,是他刚刚看见了自已脸上的伤,怕自已留疤,特意留下的吧。 照着铜镜,沾了化淤膏的葱葱玉指在脸上轻轻的抚过,顿时脸上一片清凉舒服。火辣辣的痛和麻木的肿胀也消了一半。真是神药。 小心的不叫被子蹭到自已的脸,九命命滑进被窝里,舒服的睡去。 屋外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展青云看见九命命涂抹上了化淤膏才放心的离开,急速的移动中,清澈明静的眸子此时黯然失色。小九,叫你进宫,是我做的一个错误的决定。 青瓦琉璃的弘宣殿 正殿殿顶 伯弘半眯着眸子望着有些刺目的太阳,那个女人,该换好衣裳了吧? 察觉到自已的异样,伯弘脸色沉了沉。自已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女人?明知她是川王爷的人,放在自已身边如同放了一颗炸药。自已却执意装作没有发现,自已….何时这样过?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伯弘,你想要的,是整座金碧辉煌的皇宫,是川王爷惨白的表情,那个女人,注定是你的敌人。不能再这样下去,只怕再陷下去,就拔不出来了。 川王爷….呵呵,自从你把我送出府那天起,我们就站在了两个相对立的地方,自此,我伯弘就无父无母,无兄弟。毕生的目标,只要是川王爷想要的,我就会夺过来,不惜千方百计,不计各种手段。川王爷想抢,就来我手里抢吧。 任何阻挡他的力量都会被无情的绞为碎屑,只有这个女人….女人,果然不愧是川王爷的人,不知是用了什么招数,叫他竟然怎么都对她下不了狠手。 狭长的眸子斜着扫过下面一闪而过的身影,女人的同伙,竟然身手如此不凡。如此危险的角色。不能再放在身边了。女人,你以为你的招数可以左右得了我伯弘吗?你以为我不会杀你吗? 我伯弘,是只无心无肺,无爱无情的冷血动物,兽中之王,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束缚得了我,想接近我?我这就叫你见识一下冷血兽王的滋味。 正文第九十六章生气的伯竹 第九十六章生气的伯竹 九命命这几日跟御膳房的小李子走的很近。 没办法。她快被伯弘逼疯了,没事儿的时候根本不敢呆在弘宣殿。 上次从山上滚下来被伯弘发现,他细心的为自已清理伤口,叫御医帮自已上药,不能说自已不感动。可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动一下呢,他就像是完全变了个人。 几天前的伯宣殿…. “小毛子,我的鹿皮软靴哪去了?” “不是在你脚下放着呢麻。” “放肆!!跟皇子说话,不低头,不用奴才,称呼皇子为‘你’,你的宫中礼仪是怎么学的?!!” 有些理亏的低头,她的宫中礼仪确实烂的可以。可是,他以前从未计较的啊。 “跟主子说话不低头,给我做低头仰头动作一百次,不自称奴才,还称皇子为‘你’,掌嘴五十还是高念‘三皇子好’三百遍,你自选。” “什么….”惊愕的抬头。 “你应该说谢三皇子恩典。再罚抄《史诗》十遍。”冷冷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可是这跟《史诗》有什么关系…..” “二十遍” “你….” “三十遍” 几天前的茅厕….. 九命命小心翼翼,恭恭敬敬的送了伯弘走进茅厕,自已则等在外面。 一柱香…. 两柱香….. 过了半天,不但不见伯弘出来。里面传来的味道越来越有把人呛倒的架势。九命命忍不住捂住鼻子,活动了一下站的有些酸的双腿。 “小毛子,看你不耐烦的样子,是在嫌本皇子入厕时间长,入厕太臭吗?”有些兴灾乐祸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树下传来。 九命命瞪大眼,望着他:“你,你,你” “又不用奴才,罚一千遍‘三皇子好’,罚站在茅厕边上呆一天。” “可是,你刚刚根本就没在茅厕里面。” “老老实实的受罚,我会派人好好看着你的。” “我又没说嫌你臭,你凭什么要罚我在这儿呆一天?” “我还会派人多往这儿调点比较有味道的黑黄之物的。” “我哪里得罪你了?” “没有。” “那为什么要这样?” “哦,我先走了” “别”伸手想抓住他的袖子,手呆在半空里,他人已没了影子。 像这样的事,已接连不断的发生了好几天,伯弘像是疯了般,处处找九命命的茬,折腾的她腰酸背痛腿抽筋,嗓子也哑了,写字的手也肿了,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 所以,无事的时候,她不敢再呆在弘宣殿了,总来御膳房里躲着。日子久了,就跟这里的小李子混熟了。 御膳房是单独的一个若大的院子。里面盖了长长三排屋子,全部是厨房,侧面有个候厢房,来拿饭的人就等在里面。厨房里面闲杂人等是不得入内的。 因为九命命是伯弘的贴身服侍,总是来这里拿些伯弘想吃的饭食,就跟这里混熟了,闲来无事时,便躲在侧厢房里躲避某人的疯狂找茬。 小李子年经不大,是御膳房里给大师傅打下手的小跑腿,无事时便喜欢与九命命呆在一起,听她谈天说地,讲些自已从来没听过的事情。九命命在他眼里就像是无所不能的存在,先知一般的人物。偶尔,先知问他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他都是尽其所有,只要自已知道的都说出来。 这日,九命命正在给小李子讲‘一个芙蓉的故事’,忽的,外面厨房的方向传来一阵叮叮铛铛的响声和着女人的尖叫。 九命命心里一惊,该不会是发生火灾了吧?这种房屋,长年烧火做饭。不起个火灾是很困难的。她起身冲出门外,眼睛扫视周围,没有储水的地方,如果真的是起火了,总不能再跑到井里一桶一桶的打水吧? 好在厨房里这时静了下来,没有再发出任何响声,也没有人奔出来求救。九命命松一口气,看来是没有起火。 刚要回身,厨房里走出两个人。 伯竹眼睛里盛满了怒火,右手紧紧的箍着一个厨娘的胳膊,高高举起,扯着她走了出来,一把将她扔在地上。 九命命望向地上的厨娘,姣好的容貌,水嫩的肌肤,含情的又眸,她趴在地上竟然不哭不闹,只是像是被人抛弃的怨妇般幽幽望着地面。 怎么回事?九命命望望厨娘,又望望伯竹。伯竹从来不愠不火清清冷冷的面上竟然怒气冲天,他狠狠的盯着地上的厨娘,像是村妇在盯着一只咬了自家孩子的恶狗。 发生了什么事?以眼前的景像再结合自已的想像力,一副痴女追男图显现在了九命命面前:痴心的厨娘苦追伯竹无果,狠心在伯竹的饭食里下了**,将其**。醒后的伯竹羞愤难当,找上门来,然后,就是眼前的这副场景。 只见伯竹狠狠的盯着地上的厨娘,眼眸微眯,咬牙切齿地道:“你好大的胆子!!” 九命命眼角一跳。果然是像自已想的那样吗?可惜了,俊美的伯竹….. 厨娘带着哭腔抬头望向伯竹:“二皇子….” 伯竹冷哼一声,叫门外的侍卫进来捉了厨娘,便大步往外走去。抬头又看见了九命命,道:“你也一起来吧。” 九命命一怔,伯竹的家务事叫上她干麻?见几人都已走了出去,虽不明所以,也忙跟了上去。 路上伯竹一声不吭,箭步如飞,后面的侍卫紧紧的跟在后面。九命命一边小跑着,一边观察起了那厨娘。她一脸的幽怨,乖乖的任凭侍卫押着她的胳膊,眼睛眨动,几滴清澈的泪水扑簌簌的顺着莹白的脸颊流了下来。走了一会儿,她忽然站住不走了。 九命命有些吃惊的望着厨娘,只见刚刚还温顺如羊的她,此时疯了般扭动身躯,不顾一切的试图挣脱侍卫们的钳制。 两个侍卫没料到她会突然疯了似的大力扭动,一时没握住,竟叫她挣脱了。 厨娘疯了似的挣脱侍卫的钳制,扭身疯狂的往回跑,嘴里大声的喊叫着:“不要,不要。不要叫他看见我这副样子…..” 伯竹手里飞起一片石子,厨娘应声倒地。 九命命看的清楚,伯竹的石子,柔韧锐利,与那日救自已的石子不一样。 石子点中了厨娘的麻穴,她倒在地上,任凭两个侍卫把她扶起,从两边架住她继续往前走。嘴里不住的苦苦哀求:“二皇子,求求你了,不要,不要把我带去见他。不要…” 九命命心里疑惑于厨娘的行为,抬头一看,原来几人已来到了弘宣殿外。心里顿时明了,原来,这厨娘就是上回被伯弘无情拒掉的那位。看伯竹的架势,想是她往伯弘饭里下泻药的事叫伯竹发现了。 只见伯竹暴努的拉过两个侍卫手里的厨娘,一把将她摔在弘宣殿院地上,手里飞出一粒石子,解了她的麻穴。 得了自由的厨娘刚想要再逃出去,一抬头,望见伯弘已立在大殿里冷眼望着她。幽幽的眸子半敛,苦涩的低下头去。 九命命见了伯弘的眼神,便知道他肯定早已明白自已三天两头跑肚的原由,却一直没有说破,也没有阻止。不过,这事,伯弘都没有说什么,伯竹何至于如此暴怒?从不知‘怒’字怎么写的他….. “你带她来做什么?”伯弘只瞥了地上的厨娘一眼,抬头望向伯竹。 “你明知道。”伯竹冷着脸 “你也知道,我明知道?” “再一再二,不能再三。那东西吃多了,太伤身体。”伯竹转脸盯住地上的厨娘。厨娘低下头去,任凭泪水滑落。 伯弘叹了口气,向厨娘道:“你回去罢。” 九命命瞪大眼,不能置信的望着伯弘。虽说他无情的拒了那厨娘,可感情的事谁也左右不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谁也强迫不了。再说,他已容忍了这厨娘三天两头往他饭食里下药已有一段时间了,任再好脾气的人也该生气了。九命命这旁观者都快看不下去了,伯弘竟然说,你回去罢??? 你回去罢?小气巴拉处处找茬的伯弘会这么大度??任再白痴的人也不禁要猜测他与地上的厨娘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觉得对不起人家才这样的。 地上的厨娘听见那句‘你回去罢’竟拂面‘嘤嘤’哭泣了起来。 九命命见厨娘的样子,更觉得这厨娘被拒的传闻是假的,事际上是伯弘欺负了人家。 伯竹别过那张冷脸,道:“哼,从今天起。逐你出宫,而且永远不准再踏进京城。” 九命命心里一惊,好狠的惩罚,对于一个痴情的女子来说。 地上的厨娘听了却停止了哭泣,抬起泪水纵横的小脸,望向伯竹:“谢二皇子。” 伯弘皱了皱眉,上前握住伯竹的胳膊:“伯竹,叫她走罢。” 伯竹身形一顿,脸色有些异样的甩开伯弘的手,向几个侍卫道:“拖出去吧。” 九命命有些愣神的望着伯竹,他刚才脸上一闪而过的异色,难道….. 伯弘见厨娘被拖了出去,也不再多言。一转脸,望见了九命命,脸上的表情顿时精彩了起来:“你去哪了?我没人侍候,找你半天了,原来是去了伯竹那儿。你说,你是我的贴侍服侍还是伯竹的贴身服侍?” 正文第九十七章奇辣的椒? 第九十七章奇辣的椒? “回三皇子的话。奴才不是去了二皇子那里…”九命命小心翼翼的辩论,生怕一个不小心又惹了罚上身。 “罚你高念‘我是三皇子的贴身服侍’三百遍。”伯弘根本就直接无视了她的辩论。 “呃,这句….是不是太长了…..”声音弱的几不可闻。 “六百遍。” “…是…..” “应的不干脆,一千遍。” “是!!”高亮清脆的一声吼,‘啪’的一个敬礼,吓了伯弘一跳。 摆摆手,往墙角一指:“好啦,去那里念吧。” 九命命银牙暗咬,愤愤的转身,正要往那处墙角走去。 伯竹清清淡淡的声音传来:“等等。” “二皇子还有….”一回头,一根漂亮的银簪子摆在她面前,硬生生的把她后面的话赌了回去。伯竹赠她银簪子?伯竹赠她的银簪子!!!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儿,伯竹表面上清冷寒漠,实际早已对自已动心了吧? 伸手接过簪子,欢喜的放在手里反复查看,这银簪子通体银亮,纯银制成,没有任何杂物,没有任何装饰,只在簪头处镶了颗白亮的钻石,看上去朴素又高雅。果然不愧是伯竹的眼光。 看见九命命兴奋的样子,伯弘眼里戏谑一闪而过,即而又变成似怒非怒酸不溜即的眼神。这女人,得了伯竹一根簪子,就兴奋成这样。幸亏,这簪子,不是赠予她的。 伯竹抬眼看向九命命,声音依然硬冷:“你作为伯弘的贴身服侍,怎么可以叫他坏了这么长时间的肚子都不管不问?按理,我应该治你的罪。” 兴奋中的九命命瞬间从云端‘啪唧’一声惨跌到地面,握着银簪的手僵在半空。 “念在你进宫时间也不长,这回就算了。这簪子给你,不是叫你好看的,以后伯弘不论吃什么,你都得先用银簪试过,无毒,你再吃。你吃了没问题,才能再给伯弘吃。听明白了吗?”没有一丝温度的硬冷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把九命命心里最后一丝侥幸彻底打碎。 原来,这银簪是给伯弘试毒用的。 果然,自已在淡漠的伯竹眼里,只不过是伯弘的一个贴身服侍而已。现在才想过来,就算不是贴身服侍,还能是什么?自已现在这副样子,可是个太监,若那簪子真是赠给自已的。那倒真的是出了奇了。 九命命一副似哭非哭的表情向伯竹福礼:“谢二皇子,小毛子明白了。” 刚刚还在兴灾乐祸的伯弘见了九命命这副表情,又有些不忍,上前推了推伯竹,道:“我的事,要你管?把那厨娘逐出京城,你叫她以后怎么生活?还有,小毛子吃过的东西,叫我吃,我能吃得下?就算吃得下了,我能消化得好麻?” 伯竹硬冷的表情一丝无奈闪过,他转身向外走去:“你如果不能保证你的安全,我就会帮你。” 伯弘望着伯竹的背影,撇撇嘴,这家伙…. 转脸看到九命命还在望着已经空无一人的殿门口,痴痴的看,不禁怒极,道:“看什么看,快去念你那一千遍。” “那….试吃的事?” “你吃过的东西,再叫我吃?这不是成心恶心我麻?” “你以为我愿意给你试啊?一个弄不好把我毒死了,我还冤着呢。” “得了便宜还卖乖。以后什么好东西都可以吃上一口了,你其实是在偷着乐吧?” “口腹之欲,我早已看破!!” “前天我还看见你偷吃我赏给小铜子的松糯糕呢。” 九命命顿时暴汗….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小铜子为了那几块破糕点,到现在见了自已都要抛个白眼。不服的又抬头:“你也不愿我试,我更不愿试,不然,我们不用试了,二皇子又不知道,岂不是皆大欢喜?” “怎么可能。虽然我极其不愿,非常委屈,强忍恶心。不过,你还是得试。伯竹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你若是不试,他还不定怎么惩罚你呢。你要知道,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 “你!!…..” “又是你你你,你又不用奴才,罚‘三皇子好’一千遍。” 院里安静了一会儿,嗖然响起九命命愤怒的吼声:“三皇子好!三皇子好!三皇子好!…” 静立在院墙外的伯竹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嘴角禁不住向上弯了弯。弘,你果然对这个贴身服侍与众不同么?嘴角噙着的笑掺进些许苦涩,抬脚大步离开。 *************** “我是三皇子的贴身服侍”一字一顿的京剧唱腔 “我是三皇子的贴身服侍”缓慢的R※B “我是三皇子的贴身服侍”更加缓慢的咬舌音 左也是罚,右也是罚,不如干脆死猪不怕开水烫,在这慢慢的磨时间,反正,他就算是再加罚,也是在这念这些鬼东西。 伯弘烦燥的在床上翻来覆去,该死的,中午想休息一下。谁知道那女人不知疲倦不分时间的在外面哀号,还不时的暴出个高尖音,把本来已经开始迷糊的自已又吓醒。 不叫她号吧,这是自已给的罚,君子一言,四马难追,泼出去的水再收回来说不定那女人还要嘲笑自已几句。可是,脑子本来就乱嗡嗡的,再叫她这么号下去,自已非崩溃了不可。 烦燥的坐起身,外面又传来几个高音唱腔,这女人,竟然还玩儿起来了。 干脆起身穿衣,得去整整这个女人才行。要不,带这个聒噪的女人出去溜达溜达,要是有什么悬崖山谷的,就一掌将她拍下去,还耳根一个清静。 九命命摇头晃脑的正在念佛经,眼角余光里伯弘走了出来,忙正起身子抬起头,装作没看见他,继续念。看样子他是要出去了,赶紧走吧。自已就不用在这受罪了。想到这里,不禁念的更大声了。 伯弘走到九命命面前,俯视着她,道:“行了,我还没死呢,就开始念超度**了。” 九命命心里一喜,忙点头哈腰地道:“谢三皇子。” “嗯。”伯弘满意的点点头,没等九命命高兴,又从背后拿出一只通红透亮的鲜辣椒来,道:“本皇子想要吃辣椒了,来。你先试一下吧。” 九命命目瞪口呆的望着那只硕大的红通通的辣椒,结结巴巴地道:“吃,吃这个?” “对。” “可是,从来没听说你喜欢吃这个呀。” “我今儿刚刚喜欢上的。” 九命命这时才明白过来,是伯弘有意要整她。怨念地剜了他一眼,伸手不情愿的接过红辣椒。 “本殿突然间想吃辣,听说这北疆进贡的红辣椒,奇辣无比,沾上一点,足以辣的人眼泪横流,三天食不知味。要是咬上一口,恐怕连舌头都要废掉。”伯弘状似无意的望着自已修长的手指,喃喃自语。 九命命紧闭着眼,刚要把红辣椒送进口中,听见伯弘的话,哪还敢吃?抬起头可怜巴巴地道:“那,三皇子吃了岂不是要三天不知食滋味?万一再辣出个好歹,小毛子岂不是要痛苦内疚一辈子?三皇子,您,您还是别吃了吧?” “我现在就想吃它。你快试,小心点,别叫你的口水沾在上面。” 见苦劝不行,九命命眼珠一转,哼,看我来个釜底抽薪。 只见九命命手里拿着红辣椒,含着泪就要把辣椒往嘴里放,突然,她抽搐了一下,手里一抖,辣椒掉在地上。接着,她抖动着就地一滚,在地上滚了一圈,正巧就从辣椒上滚过,把红通通油亮亮的辣椒压成了椒饼子。 躺在地上又抖了一会儿,见伯弘没有上前拉她起来的意思,便自动自觉地停止了抖动,拍拍屁股。爬了起来,脸不改色心不跳的迎着伯弘戏谑的眼神:“哎呀,小毛子真是该死。刚刚犯了那遗传的羊颠疯,竟将三皇子的红辣椒给压扁了。若是皇子不嫌弃,小毛子这就去将它洗洗。”说着,眼角又瞥了瞥地上压的不成样子的辣椒。 伯弘从容的望着九命命:“你果然想试?” 九命命淡定的望着伯弘:“只要皇子肯吃,有什么小毛子不能做的?” “很好”伯弘满意的点点头,从身后又拿出一根鲜红油亮的辣椒:“那就吃这根吧。要是不小心又压扁了也没关系,北疆进贡了很多呢。” 九命命眼角抽搐:“小毛子试过之后,三皇子一定会吃?” “一定。” “好”九命命英勇的接过辣椒,闭上眼,一口咬下去。心想,反正,你也得吃。我要是辣死了,起码还有你赔葬。 “喀哜”一声,辣椒的味道和汁液涌向口腔。 舌尖触处没有预想中的无法承受的辣,相反的,微辣中还带着点甘甜,不置信的又嚼了嚼,甜脆可口,汁水肥多,竟很好吃。 抬头望望伯弘,他已抬腿走出了殿院。 原来又是他在捉弄自已!!看着他悠然的袍角,心里不禁气愤起来,抬腿追上去,把手里被咬了一口,上面还留着清晰的牙印的辣椒举到他眼前:“三皇子,我已经试过了,此辣椒无毒,你放心吃罢。” 正文第九十八章不会水的男人 第九十八章不会水的男人 伯弘俯视着眼前这只红辣椒。上面留着清的两排牙印,甚至还留有一些晶莹剔透的液体在上面。他满脸木然的望着这只被九命命的牙齿蹂躏过的可怜红椒,眨了眨眼睛。 见轮到伯弘瞪眼了,九命命得意的把红辣椒又往前送了送,她很乐意叫他吃瘪的表情再添点颜色,道:“那个,我今天早晨虽然没有刷牙,可是,我很仔细的漱过口的,昨晚吃的是洋葱,也不会有什么细菌的。” 伯弘挑眉望向九命命,不刷牙? 九命命列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傻笑着回望他,仿佛在证实自已的话。 伯弘二话不说,接过九命命手里的红椒,毫不迟疑的一口咬了下去,眼睛挑衅的望着九命命。 九命命张大了嘴惊愕的望着被自已咬过一口的红椒被伯弘三下两下就吃干抹净,完了,把光秃秃的青蒂一扔,还意犹未尽的巴达巴达嘴,道:“唔。想不到沾过小毛子口水的红椒这么好吃。” 九命命当场石化… “收起你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伯弘望了九命命那石化的表情一眼,转过头,嘴角弯起,抬腿迈开大步往前走去。“你要是被我落下三米以上的距离,你就等着被罚好了。” 九命命忙收回魂魄,揉揉有些发酸的下巴,小跑着跟上去。 她这时才发现,伯弘的腿真的很修长,他明明在悠然的迈着步子,自已却要急走甚至小跑才能跟上。 走几步再跑几步的跟在伯弘身后,九命命不禁仔细打量起他的背影。落阔挺直的背显出结实的线条,裁剪合身的长袍勾勒出窄紧的腰身,袍子随着他的走动来回摇摆,显出他翘挺的臀和修长的腿。九命命不禁想,如果忽略了他的劣根性和腹黑多疑,他真是个不错的男人。 他脚步缓缓停了下来,驻足在木桥之上。风轻轻撩起他的发,吹动他深紫色的袍角,散发出一种独特的男性魅力。他缓缓抬起手,放在木抚栏上,目光望向远处,眼神深远,忧虑。 九命命低头望向他放在抚栏上的手,修长而骨节分明。食指和大拇指指间是因练剑而留下一层薄薄的手茧。指甲整齐,在河水反射的微微磷光中泛着浅浅的粉红色,细看。还能看见上面淡粉的小月牙,诱人至极。 伯弘带九命命上了桥,回身斜了身后的九命命一眼,这女人,这是在哪神游呢?一脸的花痴表情?嘴角不禁的上扬又硬生生的落下。他有些烦燥的想,情绪为什么总是被这个女人所左右?为什么几次都对她下不了手? 我伯弘竟也有下不了手的时候?笑话。望望磷光荡漾的水面,时机不错,不如趁现在动手,解决了这女人。 右手缓缓的抬起,放到抚栏上。眼神装作若无其事的望向远处,余光里女人在傻傻的望着自已的手。体内的真气缓缓催动,运行过周身之后全部汇聚在右手,又由右手控制,汩汩的真气往九命命的脚下涌去。 九命命有些痴醉的望着伯弘的侧脸,视线顺着他的鼻梁慢慢滑向薄唇,其实这个男人,如果没有臭脾气,如果不会那么冷血,如果不那么小气,如果不那么大男子主义,这个人。还是不错的。正想着,忽觉脚下的木板一塌,在自已还没反映过来之际,木桥中间的厚实木板竟轰然塌陷,身体笔直的向下落去。 伯弘满意的望着九命命脚下的木板塌陷,从容的望着她的身子缓缓落下木桥。女人,我还是对你下得了手,我还是那个伯弘,没有改变。 感觉到脚下的木板塌陷下去,身体顿时没了着力之处,九命命慌乱之中一把抓住了伯弘的袖子,接着身体便沉重的往下落去。 伯弘感觉到袖子被人扯住时,嘴边淡定的冷笑才变了味道,一股大力扯着他掉进陷落的板洞,有些仓促地想要挣脱,身体已经没了着力之处,与那该死的女人一同落向缓缓的河流。他咬牙切齿的咒骂:“该死!!” 因为,他不会游泳。 清凉的水从四面八方袭来,浸透了衣衫,九命命才回复些神智,这只是落桥,下面只是水流,不是万丈悬崖。想起自已掉落悬崖时的情景,浑身不由又一阵战栗,刚刚掉下来时,反射性的以为自已又要掉落万丈悬崖了。浮在水面上四下张望,那个被自已扯下来的背背山哪里去了?? “噗通~”水面上忽的冒起个人头,拼了命的挣扎踢打,折腾的水花四溅。嘴里大声的喊着:“救命,救命~” 九命命一怔,原来他不会水? 伯弘的余光瞥见不远处的九命命,心里不由暗暗咒骂,该死,原来这女人会水,自已真是挖个坑自已往里跳。那女人还在那无动于衷,想眼睁睁的看着自已淹死吗?心里这时才想起,她是川王爷派来的,目的就是想从自已身边找到能致自已于死地的把柄,现在,正是不可错过的时机。 九命命错愕的摇摇头,确定自已没看错。刚刚还在向自已求救的伯弘,竟然一转脸,向着自已的反方向挣扎而去。他想活活被淹死吗? 深深的吸了几口气,调整了一下身体,飞速的向着伯弘的方向游去。他折腾起的水花越来越小了,再耽搁时间,就真的要淹死了。不知为什么,此时,想到伯弘会被淹死,九命命的心里就紧张无比。 努力的游到伯弘的身边,他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一把抱住他的头便拼命的往岸边游。 谁知。一碰触到她的胳膊,他连水花都折腾不起来的身体,竟八爪鱼般紧紧的从背后缠住她,像是抓住了救命草,死死不肯放手。 九命命顿时身体一沉,双腿被他修长的腿紧紧的箍住,动弹不得。仅靠双臂根本不管用,水面上顿时被拍起了层层水花,两人缓缓的往水里沉去。 心里虽然知道这是落水之人的正常反映,他双腿紧紧的箍住自已的腿也就罢了,但他的手这是放在哪里?!!九命命嘴里冒着泡泡。狠命的想掰开伯弘捂在自已胸上的大手,双腿拼命的踢打挣扎,无奈,他箍的太紧,自已这点小力气哪能起到作用? 这样下去,不出半分钟,自已也要失去神智了,两人就要双双淹死在这无名小河里。九命命咬咬牙,侧手成刀,狠命的朝他靠在自已颈上的头砍去。 背后的人一软,九命命的双腿顿时没了束缚。她撑住伯弘的身体,游动双腿,往水面上浮去。 出了水,大口的呼吸新鲜的空气,不敢耽搁,喘息着拖着伯弘往岸边游去。强压下心头的紧张,他已经灌了挺长时间的水,再不施救,真没命了,麻烦的还是自已。 费力的将沉重的伯弘从水里拖到岸上,九命命来不及报怨他死沉的体重,喘息着跪在他身侧一下一下的给他做着压胸。 “噗”。终于,从伯弘嘴里吐出几口水。 九命命脱力的躺倒在一边,大口的喘息,这头猪,费了自已多少力气,没想到他看上去均称的身体竟这么沉。想起刚才给他做压胸时那肌肉结实的触感,或许是因为他身上都是这种肉所以才会这么沉吧。 躺在那里喘息的歇了一会儿,九命命蓦的撑起身子,突然想到,这么半天了,背背山怎么没反映? 慌忙爬过去拍拍他线条钢硬的脸,大声喊道:“喂!!醒醒” 地上的人毫无反映 难道是因为自已砍他那一下,晕过去还没醒来?不可能啊,那轻轻一下,如果他不是神智不清,恐怕都砍不晕他。怎么可能现在都没醒来?不,不会是,淹死了吧??九命命顿时变了脸色,狠狠的摇摇头,明知这样的可能太小,心里还是涌起无尽的恐慌,不会的!他哪有那么容易死? 狠命的拍打他的脸颊,不住的喊道:“醒醒,你醒醒呀。” 地上的人依然毫无反映。 九命命此时已被心里那股恐慌彻底弄乱了方寸,她毫不犹豫的张口含住一口空气,俯身用手捏开伯弘的嘴,将空气度进他的嘴里,再含住一口,再度。 浓密的睫毛颤了几颤,伯弘睁眼醒了过来,自已还活着。 抬眼看见女人正仰着头翻着白眼张着嘴像是要喝什么东西,心想,这个女人饿疯了吗?竟然喝起了风。不过,刚刚是她救了自已吗? 望了望她身上湿答答的衣服,她为什么要救自已?刚刚那么好的机会,她为什么不干脆杀了自已,反而却把自已救了起来?难道真如她所说的,自已误会她了?可是,她一个女人,不好好的呆在家中,却跑出来男扮女妆混进皇宫,谁能相信她没有目的?更何况,她明明还有两个武功不凡的同伴。 或许,她的目地与自已无关?否则,怎么会救起自已?这个女人,越来越叫人看不透了,自已当真误会她了吗?她混进宫,又是为了什么而来? 正想着,伯弘忽的瞪大眼,眼睁睁的看着紧闭着双眼,鼓着腮帮的女人,向着自已吻了下来。 正文第九十九章岸边风景 第九十九章岸边风景 柔软温润的丝滑锦缎覆在自已的唇上。她鼻间的气息轻轻的掠过脸颊,嘴被轻轻捏开,一团柔和温暖的气体度进自已腔间,浑身都温暖舒服了起来,不禁伸嘴捉住覆过来的唇,细细的品味舔尝,唇齿间顿时弥满了香甜的气息。 感觉到伯弘的唇动了动,九命命还未来得及为他的醒来感到惊喜,下一秒,唇瓣竟被他含进嘴里来回轻轻啃咬。 瞪大了眼,慌忙地想要挣脱他性感微凉的唇,脑后一只大手按住她想要抬起的脑袋,另一只紧紧的箍住她的腰,猛力一拉,整个人一下子跌进他的怀里。湿透了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两人贴在一起,能清楚的感到对方肌肤的热度。雄厚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他的唇越来越热,一个湿滑的东西伸了过来,竟是他的舌。 谁能想到刚刚还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的死人,一转眼。竟翻身变成了条饥不择食的恶狼,见人就扑。九命命紧紧的咬住牙齿,不叫他的舌攻进来,拼命挣扎着想要逃脱出去。 感应到她的挣扎,温热的舔咬终于离开了她可怜的唇瓣。 九命命心里一松,随即浑身一紧。 他浑厚磁性的声音带着慵懒诱惑的气息轻轻拂过她敏感的耳垂:“别动。你越动,我会越控制不住。” 本还以为他是被砍了脑袋,一时神知不清才这样,听见他的声音,清脆明晰,哪有一点神知不清的样子?顿时恼了起来,也不管会不会伤到他,不管不顾的胡乱踢打了起来。 伯弘箍紧了怀里乱踢乱打的人儿,张嘴含住那小巧的耳垂轻轻吮吸,怀里的人措手不及,呻吟出声,顿时窘的更加挣扎了起来。 那声呻吟愤怒里含着娇羞,娇羞里又透着生涩,听在伯弘耳里,顿时口舌干燥了起来。一股热流自下腹轰的涌向全身,身体某处顿时觉醒了过来。 九命命惊恐的感觉到腹部被慢慢的顶上了一根硬邦邦滚热的东西,使劲想要挣脱开他结实的臂,挥动的拳头打在他的胳膊上像是打在铁上,他一点事没有,自已却硌的手生痛。他的唇不管不顾的又袭向自已的颈间,流连在那里细细的啃咬,引起一阵阵微痛苏麻。粗糙的大手也开始在自已背上不老实起来。 懊恼的感觉到自已腹间慢慢升起的温度和渐快的心跳,九命命强逼自已不失去理智,张口狠狠咬向伯弘的肩头。 一口咬下去,他连反映都没有,继续用他湿热的舌逗弄着小巧的耳垂和渐红的耳根。牙齿上狠狠的加大力道,舌尖顿时尝到了血腥味,伯弘依然若无其事,九命命却有些下不去口了,只好加大了手上挣扎的力道。 伯弘一个翻身紧紧的把九命命压在身下,双手牢牢的固定住她乱挥的胳膊,情,欲的双眸紧紧的盯着身下满面都是诱人的绯红的女人。 九命命心惊的望着他酡红的双颊,迷醉的星眸,颤声道:“放开我….” “呵,你觉得,可能么?”滚烫的面颊埋进她细嫩的颈间,细碎的啃咬带起身体一阵阵颤栗,他下腹的那根粗壮一直顶在自已腹部,越来越烫。大手抚上她的领口,在她还来不及阻止之前,‘嚓’的一声撕破单薄的衣服。露出胸前雪白的肌肤。 她的颈上竟然有颗黑石?黑的透亮的石头衬的她的肌肤更加白嫩胜雪。伯弘饶有兴趣的拿起黑石放在手里把玩。 九命命有些迷醉的心在衣服被撕破的一瞬间一下子被提了起来,他再有进一步动作的话,自已就要露馅了,要是被他发现自已是女人,那入宫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努力就全白费了。趁着伯弘查看她颈上这颗黑石,她剧烈的挣扎起来,企图从侧面没有阻挡的空隙里逃出去。 挣扎带起的身体晃动,她柔软的腹部顶着正烫的吓人的那根来回摩挲,伯弘闷哼一声,埋进她雪白的胸前,尽情的啃咬吮吸。 九命命查觉到自已的失误,忙停下来,一动不敢动,生怕再点燃了他的欲,火,一发不可收拾。她小心翼翼地,用尽量清明的声音道:“不要这样,这里随时会有人来。” “呵,那又怎么样?正是岸边好风景。” 大手抚上她被布紧紧包裹住的胸前柔软,攫住她的唇轻轻的斯磨吮咬,温热的鼻息喷在脸上,有些失魂的九命命艰难地拉回一丝神智,小手握住他不老实的大手:“你….”他,难道他早就知道自已是女人? 撕裂的领口被拉开,露出圆润光滑的香肩。滚烫的鼻息和湿滑的舌流连在上面,性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呵,我怎么了?” 九命命拼命咬住唇,强迫自已不迷醉于他带起的一轮轮气氛暧昧的情,欲:“你早就知道了么?” “呵。知道什么?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大手顺着领口滑进里面,企图扯掉那块碍事的裹胸布。 九命命慌乱的捶打他的胸肩:“不,不要。” “嚓”脆弱的裹胸布没能坚持几秒钟的时间,从背后被一把撕开。 九命命忙紧紧的捂住胸前的布,如果被扯掉,就真的泄掉*光了。忽的,眼角余光瞥见人影闪过。抬眼望去,展青云正立在伯弘背后不远处的树冠上,冒着怒火的眼神里掩着些许黯然。 顿时猝然一惊,脑袋里嗡的一声,要是展青云跟伯弘打起来了,事情麻烦了,几人在宫里混不下去是肯定的,能不能全身从这里逃出去才是问题。想到这里,忙朝他挤眉弄眼,示意他不要冲动。 展青云定定的望着她,像是再也见不到她了一般,眼神眷恋,落莫。 “女人,你走神了哦。”裹胸布被轻轻的扯掉,露出下面红色的诱人肚兜。 九命命这时才猛然发现自已身上就只剩最后一件小肚兜,心里不由庆幸,幸亏好奇心起。穿上肚兜玩玩,结果忘了脱了。要不,此时自已岂不是… 紧紧的捂住胸前,伯弘却半天没有动静。九命命抬眼望向他,他正满脸酡红,双目熠熠的望着自已,仿佛自已是他的猎物。想到展青云还在树上喷火的望着两人,再这样下去,一场大战不可避免。连忙开口,希望能转移他的注意力:“今天天好蓝啊…..” 显然,她没有成功。 伯弘缓缓的向她欺来。迷醉的俊脸在她眼里越放越大,眼见就要吻上她。忽的,半空里银光一闪。 九命命心里一紧,展青云还是动手了。若是伯弘死了,他们三人,谁都逃不过。 也不见伯弘有什么动作,一粒小石子已自他手里飞出,与半空中向着他背后射来的银光准确的撞在一起。 ‘啪’银光与石子俱碎,九命命眼里一亮。 伯弘伸手拉起九命命的衣服,遮住随时有可能泄掉的*光,回转身,望向树冠。 九命命心里又一紧,也抬眼望向展青云所处的树冠,那里已空空如也,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动手开始收拾自已的衣服。 伯弘回过身,双手撑在九命命两侧,嘴角挂着笑的望着她。 九命命一惊,他,他,他下腹的那个东西,怎么还在?而且正顶在自已的小腹上,她顿时一动不敢动。 伯弘定定的望着她,半天,深吸了一口气,从她身上立起,又拉她站起,道:“我们回去吧。” “呃?”九命命一时有些反映不过来:“可是,它….”眼睛看向他的下腹,突觉自已的动作太富**性,连忙移开视线:“没,没什么。” 伯弘把嘴伸在她的耳边,故意**地道:“怎么?如果你还没够,我不介意我们继续。” 九命命慌忙跳到一边:“不用了,我们快走吧。” 伯弘上去一把打横抱起九命命 九命命心惊的挣扎道:“你做什么?不是要回去了么?” 伯弘好笑的朝她胸前呶呶嘴,道:“难道你认为你这样子走在路上,会有多少回头率?” 九命命低头一望。扯破的衣服虽然被紧紧的拉在一起,还是有缝隙里闪着雪白的光泽,而且,裹胸布被扯掉了,胸前两大团鼓起。要是这副样子叫人看见了,那自已就可以直接打包出宫逃命去了。 伯弘脚下一点,抱着九命命飞身上树,在树冠之间几个纵跃着向弘宣殿的方向而去。 “我…那日打掉虹皇子妃的箭,救了我的是不是你?”九命命一手拉着衣服,一手紧紧勾着伯弘的脖子以防一不小心掉下去。 “问这个做什么?”伯弘虽然抱着个人在树冠与屋顶之间大副跳跃,声音却平稳绵长,丝毫不显急促。 “呃,只是问问。是不是你?”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 “那,我再问个问题。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女人了?” “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 “可是,我是女人哎。女扮男妆哎。” “是女人怎么样?不是女人又怎么样?” “求求你,你把我从这里抛下去吧…….” 正文第一百章留下还是离开 第一百章留下还是离开 伯弘从屋顶间纵跃。足下轻轻一点,直接落进九命命的院落,将她放下来,道:“一会儿我叫小铜子来送套新衣服。” “那天救我的,是不是你?”不死心,不死心! “又来了,我说过,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伯弘转身欲走。 九命命心里一急,伸手紧紧扯住他的衣袖:“你就告诉我吧,是你?” 伯弘转过身来,暧昧的眼神在她身上扫了扫,道:“你这副样子,是想要勾引我么?” 九命命一惊,才发觉自已只急着要扯住要离开的伯弘,不觉间松开了紧紧拉住衣服的手。此时衣襟大开,胸前露出一大片雪白,红色的肚兜若隐若现。 ‘呀’的一声慌忙重新拉回衣服,不死心地又道:“是不是你?” 伯弘根本没有要开口的打算,又转身欲走。该死,刚刚在那岸边要不是她的同伙,真的差点要了她。自已什么时候这么放纵自已了?连这点情绪都控制不了?这可不是那个谈笑间掌控一切的伯弘。自已不该这样。 九命命又伸手欲扯住他扬起的袍子,眼前一花,一个黑衣蒙面人落在伯弘身边,附耳在他耳边悄悄说了些什么。 伯弘顿时脸色变了几变,迈开大步,急匆匆的往外赶去,黑衣人又一闪,没了踪影。 九命命放下僵在半空的手,他的走这么匆忙,发生什么事了?刚刚的黑衣人….. 伯弘出去没多久,小铜子便送来了一套新的太监服。有些不满的放进九命命手里:“那,小毛子,你虽然是新来的,三皇子也比较纵容你,可是,你看我这身衣服已经穿了三年了。你才来了一个月,这已经是第三套衣服了。” 九命命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干笑道:“呃,呵呵,一个不小心又划破了,呵呵。” 小铜子摇了摇头,便离开了。 九命命关上门,换下身上这件被撕的破烂,湿湿答答的衣服,又用毛巾擦了擦墨黑的长发,随意的披在肩上,坐在镜边出神。 镜子里是一张普通的略显饥黄的脸。这些易容的药物,如果不用特制的药液,是去不掉的。也幸亏这样,今天没有叫他看见自已的真面目,不然,自已哪有这么容易脱身。不过,为什么他明知道自已是女扮男妆,却不拆穿自已呢?那粒救自已一命的石子,是他抛的吗? 门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九命命忙有些慌乱的拢起长发,道:“谁啊?” “我”听到是展青云的声音,九命命顿时松了一口气。 开门把展青云让进屋,九命命左右张望了一下,无人,又重新把门关合。 “小九,准备一下吧,我们要离开这里了。”展青云一进门就开门见山,深邃的眸子黯了黯,语气不容人置疑。 “发生什么事了?”九命命惊奇于展青云眼里流露出的坚定,想起刚刚在岸边时他的眼神,他是在担心伯弘会对自已不利吗? “伯弘已经知道你是女儿身,我们不能再呆在这里了。” “可是。他并没有拆穿我啊。” “小九,我不能允许你受到任何伤害。如果为了救云禾而让你陷于危险之中,那是绝对不可以的。刚刚在河边的那一幕已经严重超过了我的界限,这样的事情,不可以再发生。”说到河边的那一幕,展青云沉黯的眸子又燃起熊熊怒火。 “可是,可是….”九命命低头寻找可以留下来的理由,告诉自已,这都是为了云禾的药。却并不知她的潜意识里,只是不想离开伯弘身边。 “而且,刚刚那个黑衣人,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邪龙教的人没错。”展青云见九命命根本没有想离开的意思,又继续砸下重磅炸弹。 “邪龙教?” “是江湖上最大的邪教,门下教徒众多,却都武功各异,多是邪派的禁忌武功。它的势力之强大,上一次武林组织正义人士前去围剿,惨败而归,却给邪龙教没有留下一点损伤。”说到这里,展青云更加肯定了要带九命命离开的念头。伯弘与这邪教沾上关系,那是自寻死路,小九绝不可以留在他身边。 “这么厉害?那它的….教主是谁?朝廷对它不管不问吗?”九命命也没想到伯弘会与这样的邪教沾上关系,心里震惊过后,又涌出无限的担心。只是为了给那个把自已一脚踢出府的老爹最为有力的一击,至于这样不择手段,不顾一切么?可怜的川王爷…. “不清楚,至今没有人知道教主是何许人。邪龙教一直都是四大护法在主持,从没有人见过教主。或许有人见过。不过,没有活下来的。朝廷也拿它没办法。小九,所以说,如果杠上了邪龙教,以我们三人的力量,是远远不行的。我们,必须离开这里。”展青云眼睛里闪动着光芒,如果真的说不动小九,那就只能用强制的了,先出去了再说。 “不行。你这么一说,伯弘岂不是很危险?虽然我们相识不久,不过,他可救过小九两条命呢。展大哥,这你也应该知道的吧?再说,已经浪费了一个月时间了,我们如果再去找西山宝藏,不知云禾还能不能坚持到那时候。”九命命心里叹息,伯弘,你何苦要这样?为什么要沾上那种邪教?又对自已一听到要离开伯弘身边心里涌出的无尽不舍感到惊异,自已,这是怎么了? 展青云唇边勾起一抹无奈的苦笑,果然说不动她!!难道那个人真的在她心里占下了位置了吗?小九,如果在这个人身边没有危险。我会无条件退出,可是……手里一翻,一根微不可查的细针出现在指间,食指微曲,力道绷到最大,随时蓄势待发。 绷紧的食指一僵 九命命一脸的木然,仿佛架在自已脖子上的,不是把锋利无比的短匕:“展大哥,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收起想要强制带走我的念头吧,不管是为了云禾的药还是伯弘的救命之恩,我都必须留下来。” 展青云猝然握紧手里的银针。低沉的声音显然是被拼命压抑住的:“小九,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 “展大哥,如果你把我带回去了,云禾是死,伯弘也是死,那么,我会生不如死。” 眼里的光芒渐渐黯下去,掺进些苦涩不明的情绪。展青云深吸一口气,道:“小九,即然你决定了,那就好。我会一直留在你身边,不会允许你出事的。”门被轻轻打开,修长的身影一闪,人已没了影子。 九命命这才有些喘息的放下手里的短匕,反复的问自已,真的,是因为想要报伯弘的救命之恩,想要给云禾找药,才一定要坚持留下来的吗? 抬眼望向对面的铜镜,里面的女人肌肤寒雪,长发随意的披散下来,这具柔弱的身体,留在这危险的皇宫里,真的是正确的决定吗?自已留下来又怎么样?不会武,也没有仙法,就算是伯弘遇到了危险,除了能给地上添具尸体之外,又能有什么用?那么多人都在打天山雪莲的主意,自已能成功的拿到它么? 抚着有些微痛的额,和衣躺在床上。 好累…… 泛着莹莹白光的电脑,打开网页,搜索度娘,历史,江朝,太子,江伯弘。没有结果。搜索邪龙教,无结果。搜索江朝。争套皇位之战,无结果。浑身有些燥热,继续打字。搜索江朝,依然无结果。头开始无比的痛了起来,身上更热了,烦热,闷热,叫人受不了的热,浑身发烫,像呆在火炉里,怎么逃都逃不出去…. 不知是什么东西贴上了自已的额,烦燥的关掉电脑,顺手捞起镜子想看看额上的是什么东西,镜子反射的白炽灯亮白的光耀的她眼睛眨了几眨。 睫毛轻颤,睁开眼,哪有什么电脑,电灯,自已正躺在古色古香的床上,外面的光线大亮,九命命不禁揉揉额头,怎么太阳这么高? 手触到额头,触到块微凉的毛巾。原来,梦里那微凉的东西,是这毛巾。 “小毛子!你醒了?”小铜子惊喜的声音传来,一个黑影迅速朝她扑来,一把把她抱进怀里,激动的拍打着她的背。 九命命被拍的咳了咳,无奈的笑笑,伸手想扯开小铜子紧紧箍住自已的胳膊,无奈,扯了几扯,连条缝都没扯开:“嗯。我这是怎么了?发烧了么?”难道昨天落水时受了凉? 蓦的,小铜子被人大力的一把拉开,伯弘黑着一张脸立在床边:“你自已都不知道吗?怎么不烧死你!!” “哼,我这是因为谁才发烧的?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么厚实的木桥,怎么就说塌就塌了?它怎么那么会塌个地方,偏偏就单我脚下的那块木板塌了?亏我落水以后还想着救人,就应该把那人扔在那里,活活淹死!”九命命昨日回来,左想右想都不对头,最后才想通,那木板肯定被伯弘动了手脚。 伯弘有些不自然的望向窗外:“咳,不知你在说些什么。” 正文第一百零一章消失的活人 第一百零一章消失的活人 伯弘有些不自然的望向窗外:“咳。不知你在说些什么。” 见他堂堂三皇子,竟然翻脸不认帐,不承认自已的恶行,九命命气怒的张嘴又想讽刺,小铜子忙上前捂住她的嘴,惊慌地道:“小毛子,怎么可以跟三皇子这么说话?要知道,你昨夜烧了整整一夜,三皇子一直都陪在这里,照看你,一夜未睡呢。” “啪”伯弘一把打掉小铜子捂在九命命嘴上的手,心想,她是你可以抱的?她的嘴是你可以捂的?要不是看在你跟了我多年的份上,早一掌拍死你了。脸上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头:“小铜子,多嘴。” 自已烧了一夜?九命命望望窗外大亮的太阳光,原来,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伯弘他竟然在这照顾了一夜,她心里像是有一股暖流流过,心底某处悄悄塌陷,抬头想说些什么,伯弘已经脸色不自然的抢先开了口:“不在这浪费时间了。我还有事。小铜子,别忘了喂她喝药。”说完,也不给九命命留开口的机会,转身便走了出去。 小铜子见主子下了命令,丢下一句“我去给你催一催药”便也跑了出去。 九命命望了望门口,仿佛他的衣角刚刚从这里消失,他宽大修长的背影……昨天,邪龙教的人叫走他,有什么事?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吗?刚刚他急匆匆走掉的样子,这事,肯定不一般,而发生了这样不一般的事,他竟还能留在这照顾自已一夜…..明明昨日在岸边时,那么强势,毫不掩饰情欲,刚刚却说到照顾自已一夜时,竟又显得有些羞赧…. 不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知自已能不能帮到他…..这事如果去问他的话,他是肯定不会说的,该怎么办…. “昨天,皇帝的四大御前侍卫莫名失踪了。”展青云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像是知道九命命所想一般,开口解答她的疑问。 “什么?”四个大活人,还是武功高手,失踪?? “嗯,是失踪了。而且,无声无息。”展青云走进小屋。回身关上房门。 “事情怎么发生的?这不太可能吧?”虽然他们四个的武功不及展青云这样的档次,但他们四个一起同时失踪,而且还是悄无声息,如果这是一个人干的,那就太不可思议了。 “昨天皇帝派他们四个去宫外执行一项密秘任务,结果有去无回,派人到处找也没有结果。如果是被杀,连尸体都没有。” “会不会…是邪龙教干的?” “这件事皇帝没有对外声张,暂时没有多少人知道。我暗中调查过,应该不是邪龙教的人做的。如果是他们的话,那起码应该有打斗的痕迹,也应该有尸体留下。”展青云眼神变幻,如果不是邪龙教,难道这宫中还暗藏着另一股不可小噱的势力吗? “那,会不会是西山人做的?”西山人一来,就上演了一场夺魂惊险,发生这样的事情,不得不对他们产生怀疑。 “西山人昨天已经起程回去了,这里只留下了纳达尔一人,说是留下给皇帝调遣用,其实是想留在宫里指挥暗地里进行的活动。不过。这件事应该不是西山人干的。他们走的时候我一直跟踪他们到出城,他们出了城就一直往西去了,并没有人回返。而且,如果他们有人回返的话,应该是进不了城的。如果仅凭纳达尔一人想要无声解决这四大高手,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比武那天,他明明连续打败了吴力士和郑拉芳。”比武那天,纳达尔上场就轻松解决了两人的场景还依稀清楚,他那日可是出尽风头。 “单个来,四大高手不是他的对手。可是,与四人同时对打,纳达尔是没有胜算的。他那日用几招打败两人,也是逞强。只是想震慑一下皇帝。” “那,会不会是他们被下毒了?”四大高手悄无声息的就无影无踪了,任谁都会绞尽脑汁思考其中的蹊跷。 “如果是一般的**,以他们的武功会事先察觉。如果是无色无味无形的奇毒,那他们的尸体又在哪?”展青云也皱起了眉,这事他也想过多种可能,却都被一一推翻。四大高手的失踪,竟成了破解不开的谜案。 “会,会不会是他们自已离开了?厌倦了皇宫里的生活?”所以,悄无声息,毫无痕迹就都可以说得通了。 展青云一笑,道:“理论上讲得通。不过,皇帝对他们那么好,他们在宫皇是皇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觉得他们为什么要离开?” 九命命顿时小脸一跨。道:“那我也想不出原因来了。” 展青云轻揉她的发,温和的道:“不用想了,只要知道这事不简单就好。伯弘已经开始调查这件事了,以我们三人的力量,如果伯弘查不出什么,那我们肯定也什么都查不出。所以,你只要静等消息就行了。” “嗯…..”九命命眼神望向虚空,没有一点蛛丝马迹,四人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叫人无处下手调查。伯弘在为这事伤神么?如果,这真的是另一股暗藏的势力所为,那自已三人呆在宫里的危险又增加了一分。 展青云见九命命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拍拍她的肩,道:“别想了。有个好消息,听吗?” “好消息?”九命命顿时眼里一亮 “我找到了西山人的暗队。好消息就是,他们也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天山雪莲的有用消息。” “那太好了,那说明我们还有机会呀!”九命命高兴的一拍手。 展青云点点头,又道:“不过,我们也是一点有用信息都没得到呢。” 九命命撇撇嘴,他们进宫都一个月了,竟然一点有关天山雪莲的事情都没查到。突的,她脑子里灵光一闪,道:“啊。会不会是西山人的暗队劫走了四大御前侍卫?” “这我也想过。不过,据我观察,暗队的实力仅限于轻功了得,隐匿身形的技法纯熟。但若是面对面的较量的话,整个暗队,恐怕都不是王飘柔一人的对手。”即便如此,暗队的实力也不容人小噱。一支九人的队伍,能暗藏于高手林立的皇宫之中如此长时间都不被人发现,实在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练出来的功夫。 “唔,实在想不通,那会是哪路高手干的呢?”九命命双手撑腮。坐在椅子上歪着头叹息。 忽的,展青云眼里精光一闪:“有人来了” 九命命只觉眼前一花,便没了展青云的身影,不禁四下张望,小屋房门窗子都关着,他还会土遁不成? “我在这”展青云立在房梁上轻声道:“尽快打发他走。” 九命命点点头:“嗯。” 门外敲门声起,九命命忙上前开门。门外的,是杨副总。 九命命把他让进屋里,坐下,道:“杨副总管事务烦忙,来我这里,是有什么重要事吧?” 杨副总呵呵一笑,欣赏的上下望了望九命命,愈发觉得这个新来的小太监机灵可爱:“小毛子,你入宫已有一月,可有适应?” “托杨副总管的福,还好。”九命命伸手倒了杯茶给杨副总,这茶还是从伯弘那里偷出来的。 “小毛子啊,我当时安排你来这弘宣殿呢,是有我的想法的。现在你也适应了这里,那有点事,我就要跟你说了。”杨副总轻啜了口茶,悠然地道。 “什么事?”九命命疑惑,他来这里,就肯定有事。但什么事能叫他神神秘秘成这副样子? “小毛子,此事事关重大,如果稍有泄露,就是杀身之祸。如果你答应了,事情跟你说了,那就等于是跟了我做事,我会尽量保你的周全,可要是你泄露了出去,就不能怪我无情。如果你不答应,那就当我没说。你现在,还有选择的机会。”杨副总小心翼翼的望着九命命,将她脸上的表情一滴不拉的全部仔细看过。 九命命见杨副总谨慎的样子,心想。这是什么事,如此重大?而且,看来杨副总也是某个组织的人,正在暗中悄悄进行见不得人的事。如果答应了他,或许能打入他所在的组织,知道四大御前侍卫失踪的原因和天山雪莲的下落,不过,这样是不是有些冒险?可是如果不答应,就一丝机会都没有。 想了想,九命命试探地道:“杨副总管,可不可以讲讲是关于什么的事?” 杨副总赞许的点点头:“你够机灵。不过,这事万万说不得。你答应便是答应,就算是丢了脑袋,也不能把事情说出去。若是不答应,那我就再另寻人去。” 九命命想了想,点点头,道:“好,我答应。” 杨副总脸上一喜,道:“好!放心,若是一旦你有事,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家人。” “是什么事?”脑袋别在裤腰上做事的级别,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杨副总起身又去开门,小心地张望了一下左右,确认无人,才回来把门关紧了,压低了声音,道:“我要你去找天山雪莲。” 正文第一百零二章差点被一掌拍死 第一百零二章差点被一掌拍死 “我要你去找天山雪莲” 一句话。震惊了两个人。展青云的瞳孔骤然一缩,九命命心跳缛患涌欤拼命抑制住轻颤的声线:“天,天山雪莲?” “嗯。有人出天价,想要得到它。如果冒险做成了,你和我富贵几世都足够了。我受够了在宫里的日子,虽然顶着个太监副总管的头衔,可是,哪件事是我能做得了主的?下面的人都看轻我,王总管又总是压着我,最近更是连正眼都不瞧我一眼,我真是受够了。有了这笔钱,我就可以出宫去,天崖任我行。”杨副总说到‘王总管’时,咬牙切齿的样子,恨不能一口把他吃掉。 “可是”九命命咽了口唾沫,虽然不相信杨副总的话,觉得他背后肯定是那个潜伏在暗处的组织,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根本不知道它放在哪里。” “所以我才找上你。我用尽了所有手段,也没有探出天山雪莲的任何消息。不过。最近我得知,三皇子也在暗中寻找天山雪莲的藏处。” “三皇子?!!”九命命浑身一震,他也在找天山雪莲? “你呆在他身边,想方设法要得到些消息,明白了吗?天山雪莲,绝不能落进他手里。”杨副总这时板起了脸,目光如利剑,射的九命命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可是…..” “没有可是!”此时的杨副总敛去了一身不男不女柔柔弱弱的气息,竟隐隐透出一股杀气。他从怀里掏出块牛皮纸,摊在桌上,道:“你来看看这个图案。” 九命命望向牛皮纸,上面是个方形图案,里面绘着复杂的纹理,外面的角框是花叶勾勒而成,虽复杂,却又看上去条理清楚,远远一看,竟像极了一条正吐着芯子的盘蛇。 九命命望向杨副总:“这是….?” “放天山雪莲的新机关是我一个老友为皇帝修筑的。他知道自已一修完就会被取走性命,便偷偷拓下了机关上的图案。这个机关危险异常,只有找到与这个图案一模一样的钥匙,才能安全打开。”杨副总收起牛皮纸,又道:“我给你看这图案,不是叫你去打开机关的。如果你在别处见到这个图案,就说明那是处机关,里面藏着天山雪莲,懂了吗?” 九命命点点头:“懂了。” 杨副总身上的凌厉之气慢慢的褪去,又换回那身文弱的气质:“好好打听三皇子那里的消息。如果我有了有用的消息。会及时通知你的。放心,如果我荣华富贵了,肯定也缺不了你的。” 九命命点点头:“嗯,我记住了。” 杨副总满意的点点头,起身拉开门:“你是个机灵人,明白的。”说完,便迅速的离开了。 九命命若有所思的望着杨副总离开,回身关紧房门。一个身影‘刷’的无声落在她身边。 “展大哥,你看见那个图案了吧?”九命命轻轻捂住因激动而猛烈跳动的左胸。 “嗯”展青云微微点头,道:“看来事情似乎更加复杂。” 九命命低下头,咬住嘴唇:“不管伯弘要了天山雪莲要干什么,我们都要抢在他前头。” 展青云上前轻抚她的肩头:“即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我进来已经有段时间了,该走了。” 九命命望望展青云坚定的眼神,心里又有了底,不禁朝他展颜一笑:“嗯。” “如果杨副总管身后是那个神秘组织,我会在你身边,你也要自已小心。”脚下轻点,一个纵跃已没了身影。 九命命立在门前望着空空的小院叹息,事情太复杂了,要是太白金星能听见自已的话。给自已恢复些仙力就好了,哪怕是一点点也好。该死的老白!竟然一点情面都不留,仙力收的这么干净。等自已回去了,看怎么收拾他! 小铜子小心地端着药汤远远的走来,见九命命站在门口,以为是在等自已的药汤,不由心里一急,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一边扬声道:“小毛子,别急,药来了。烧的难受吗?” 九命命远远的只见到小铜子急匆匆的端着个药汤赶来,心里还在想,他这么急做什么?难道喝水多了要急着去小解? 小铜子见九命命远远的瞪着两只纯净闪亮的大眼盯着自已,脚下的步伐不禁又加快了些。他要是烧出个三长两短,主子可饶不了自已。眼看着走近了,都能见到九命命微张的小嘴里那若隐若现的口水,不想,脚下一个趔趄。 九命命抬头望向满天喷洒而来的药水,轻退一步,药水刚好洒到自已脚下。拍拍胸,轻吁一口气,差一点,就沾到她的衣服。 对面的小铜子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他被脚下的石子一拌,手里的药汤和盘子全部扬起,然后自已摔了个狗吃屎,落下来的药汤一滴不拉的全被他的衣服接住,最后落下的盘子‘铛啷’一声掉在他的头上,可怜的小铜子直接被砸晕了过去。 九命命摇摇头,心里想。屎尿之类果然是不能憋的,什么膀胱炎什么肾脏炎的倒还好说,像小铜子这样的,也算是好的,要是刚刚趴下的是个三皇子之类的,那他那一柱擎天岂不是要被生生的撞断?啧啧啧,断子绝孙那,那才叫一个悲惨…… 九命命上前弯腰正要扶起小铜子,又想到他这样晕过去,身体失去控制,要是失禁了弄了一身的琼浆玉液,自已这样毫无准备的冒然上前,岂不是要很多天吃不下饭?于是返身进屋,翻身倒柜的寻找类似于手套的东西,找了一通,终于也没找到。只好手里拿了根棍子,打算先用棍子把小铜子翻过身来再说。 刚走到小铜子身边,手里的木棍还没伸出去,小铜子忽的一下抬起头来,头顶的木盘子‘铛啷’一声掉在地上,他有些迷茫的望着九命命手里的木棍:“你干麻?” 见小铜子醒来,九命命伸手想拉他起来,又想到他身上的琼浆玉液。伸了一半的手又缩了回去:“你晕倒了,我想把你扶起来。” 小铜子见九命命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再没有要伸出来的打算,只好自已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衣服:“那你拿根棍子干麻。” 九命命张嘴想说‘我怕沾到你的玉液’又见小铜子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之后,身上竟丝毫没有湿渍,不禁又想,小铜子的憋功真不是盖的,晕倒了居然都能憋得住。于是舌头一打弯儿,说出来的话就成了:“刚才有条蛇…..” 小铜子环顾四周,蛇影没有一条。倒是药汤,青花碗,木盘子洒了一地,弄的满是狼藉。他俯身拾起青花碗和木盘子,道:“唉,这是霞姐好不容易熬的,看来又要重新再熬了。你还要多等会,要是烧的实在厉害,我叫小青子来给你涂些白酒在身上。” “等等,你这是要去哪?”九命命叫住抬脚欲走的小铜子。 “厨房啊,叫霞姐再给你熬一碗药汤。” 九命命指了指小铜子满是地图的后背,咧嘴一笑:“就顶着这一身吗?” 小铜子这才想起,刚才摔倒时,药汤都洒在自已后背上了。顿时像是被烧了屁股的猴子,一下子跳起来,冲进九命命的屋子,在九命命还没反映过来之时,开始一边扒衣服一边道:“你去我房里,西墙角橱里有一套备用的衣服,给我拿来。”说完,‘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九命命摸摸鼻子,心想,虽然小铜子是个太监,可也终归是个男性,自已一会给他送衣服,万一不小心望见了他的裸体,可就不好了。于是去小铜子房里拿了衣服,便想另找人给他送过去。谁知,找遍了整个弘宣殿,也没找到个人影,展青云也不知去了哪里。只好捧着衣服回了院子。 把脸扭向一旁,紧闭双眼,伸出手里的衣服,硬着头皮在房门上敲了敲,道:“衣服来了。” “吱呀”门被打开了,门里的人却不急着拿走手上的衣服。 等了半天,九命命眼睛微睁开一条缝。余光里的人显然比小铜子高大了许多,而且,也不像是光着身子的样子。于是,转过头来。伯弘正黑着一张脸怒视着自已。 九命命一吓,把手里的衣服扔在他怀里,道:“你怎么在这?你不是有事走了吗?” 伯弘一把把手里的衣服扔进房里,极尽讥讽地道:“没想到我回来了吧?一回来就看见个光着屁股的男人在你屋子里逛荡,你就怕没人知道你是女人是不是?用得着这么急吗?太监也不嫌弃?” 九命命一听他把自已的老底都泄了,忙上去捂住他的嘴:“小声点,别叫小铜子听见。” “听见又怎么样?不然一会儿他也会知道,你这个不检点的女人。”伯弘有些小孩子脾气的梗着脖子道。 这句话酸味好浓啊。九命命挑起眉,抬头望向伯弘的眼睛:“你这是吃醋了,还是嫉妒了?” 被九命命这样一说,伯弘顿时有些窘了起来,他面色有些绯红地逞强道:“我吃你的醋?笑话。我只是不想让小铜子吃了你的亏。” “啊,是么。”九命命踮起脚尖,透过伯弘的肩膀向房里张望,怎么小铜子这么半天了都没有动静? 伯弘见九命命这么急着想见小铜子,冷哼一声,‘纭的一声把房门关上了。 九命命等在房外,里面传来蟋蟋嗦嗦的声音,想凑上去仔细听,门却‘纭的一声又被打开,伯弘肩上扛着人事不醒的小铜子走了出来,斜着剜了九命命一眼:“要是下次再有男人在你屋里出现,哪怕他穿的齐整厚实,我也会一掌拍死他。” 正文第一百零三章弱水 第一百零三章弱水 清晨,九命命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昨日小铜子终于送来了药汤,她喝了药汤睡下,一觉到天亮,浑身轻松,神清气爽,舒服….. 蓦的,她伸懒腰而抻直的手举在半空僵住。腰,腰上是,是谁的胳膊?? 僵硬的缓缓转过头,才看清身后的人。清晨的阳光照在浓密的睫毛上在他脸上投下两片阴影,他睡着的样子,放松了所有的戒备,几根墨黑的发丝随意的搭在他的颊上,顺着脖子,伸进小麦色肌肤的领口。他的胳膊和腿随意的搭在自已身上,舒服的换了个姿势。 “啊~~~!!!”一声响彻云宵的尖叫。 伯弘却没听见一样,翻了个身,把九命命压在身下,圈进怀里,舒服的继续沉睡。 “啊~~~”九命命继续尖叫。谁大清早起来发现自已跟只大蟑螂睡在一起,也会受不了的。 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女人。如果你想叫所有人都知道昨夜我们睡在了一起,那就尽情尖叫吧” 九命命立即闭上嘴,轻声道:“你快放开。” “不放。” “放开!!” “不放。” 九命命也不多废话,张口狠狠咬住他抱住自已的胳膊。 “啊!你这女人,你是属狗的吗?怎么总是张口就咬?”伯弘吃痛的出声,胳膊却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 “谁叫我打不过你。你昨夜,对我做了什么?”九命命警惕的望了望自已身上洁白的里衣,是完整的,应该没有被圈圈吧。 “女人,你真是没有良心。昨夜,我怕你发烧,在这陪你一夜。又怕我睡着了会感觉不到你身上的温度,所以就抱着你睡了。你快松口!” “真的?”九命命有些讪讪地松了口,难道自已误会他了? “当然真的!不然怎样?你以为你有多迷人,我半夜来偷香啊。”伯弘不动声色的紧了紧抱着九命命的胳膊。 “那还不放开?”九命命低头看向被自已咬的泛红的铜臂。这胳膊真是硬啊,咯的自已牙齿生痛,就只留下了这么点儿痕迹。 伯弘有些不舍的松了胳膊,没等九命命看清,已一旋身穿上了外袍,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九命命紧了紧胸前的衣襟,道:“喂,你出去。我要穿衣了。” “捂什么捂,再里面的我都见过。”伯弘睨了九命命一眼,根本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想到那日在岸边的情景,九命命顿时羞红了脸,愤愤不平地道:“下流!!” “呵呵,我下流?你女扮男妆混到我身边来勾引我。还说我下流?人不能昧着良心说话哦。”伯弘悠然的倒了一杯茶水,自斟自饮起来。 “我…..”九命命纳纳出声。 伯弘抬眼望向九命命,等待着她的解释。女扮男妆混进宫,说没有目的是不可能的。虽然那日在岸边拆穿她是女人的身份,却没有逼她说出她进宫的目的。他希望,她能自已说出来。 “我….…”九命命张口欲辩,却又不知该怎么说。他也在找天山雪莲,要是知道自已也在打它的主意。恐怕一掌就直接将自已拍死了吧。 “怎么样?”伯弘有些紧张的捏住杯子。 九命命低着头,心绪繁杂。说,还是不说?说了,自已就与他站在对立的两个方向了,他若不一掌拍死自已,恐怕自已也活不了几日。可若是不说,他会一直怀疑自已,一直怀疑下去,永远都不会彻底的相信自已,想到这里,她就心痛。 “算了,不想说就别说了。”伯弘眼里闪过一丝失望,放下手中被捏的裂了几条纹的杯子,站起身若无其事地道:“你穿衣吧。”说完。便出了房间,又回身关上房门。 他眼里的失望深深刺激着九命命,她张嘴想喊住他,又缓缓的垂首,告诉他了又怎样?为什么,为什么他也在找天山雪莲,为什么他们注定最终要为这朵花而互相为敌,你争我夺? 伯弘静静立在屋外等了片刻,直到里面传出蟋蟋嗦嗦的穿衣声,才半敛了眸子,脚尖一点,飞身离开。为什么,她还是不肯说。 九命命缓缓穿好衣服,打开门,四周张望,他已没了踪影。 有些失落的坐到椅子上,小铜子说,她病还末愈,这几日不用去干活,也无心思去用早饭,只是怔愣愣的坐在桌边,脑子里不断的回放着刚刚伯弘眼里那一闪而逝的失望,徘徊在去不去与他解释之间挣扎。 外向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抬眼望去,两个粉裳美人正气喘吁吁的往这里跑来。九命命一怔,这个小院里,只有自已和小铜子他们几个太监的房,这两个美人来这里做什么?而且看起来,仿佛是什么急事。更而且,她们似乎是直冲着自已的房来的。 两个美人近了,气喘不停的抚住门框,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小,小哥,快,快救命啊。” 九命命一听她们的称呼,才认出来,原来这两人是伯竹后宫里长年守活寡的可怜女人。忙上前将两人让进屋里,道:“二位皇子妃别急,先喝口水,慢慢说。” 其中一个美人深喘了口气,道:“小哥,我是素娟,还认得吧?没时间喝水了,救人要紧那。”说着,一把拉住九命命,就往外奔了出去。 九命命被拉着不明所以的往外狂奔,心想,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在骗人,可是,这么急的人命关天的事,把自已叫去了有什么用?自已又不是神医。 这时。另一个美人一边跑动着,一边开了口:“小哥,这事只有你能劝得二皇子了,不然,弱水可就没命了。详细的,我们先到了竹清殿再说吧。” 伯竹?难道那叫弱水的女子被他治了死罪?九命命狐疑的想,他虽然对自已后宫这些女人冷冷清清,从来都不沾不碰,可也不至于闲来无事去治她们的罪吧?难道这几个女人耐不住寂寞给伯竹使阴招把他圈圈叉叉了?还是偷偷给他戴了顶绿帽子?不然,何以这么急的来求自已?想到伯竹那清冷的近乎没有人情的样子,恐怕她们来求自已是求错了人罢。除了伯弘。他谁都不理的。 一路奔进竹清殿,素娟拉着九命命顺着殿院小道跑进内院。竹清殿的内院与弘宣殿布局完全不同。弘宣殿的内院只有两个院落,一个就是太监的住所,另一个,江雅虹住在里面。而竹清殿的内院,足足有六个院落,每个院落里至少有十间房,这一路跑来,似乎每个院子里都有美人身影晃动。九命命不禁腹诽,占着个茅坑不拉屎,伯竹不会是身体有什么毛病吧,搜集这么多美女回来,不看也不用,就只是养在这里。 想到这里,九命命心里一沉,伯竹,他该不会…真的….. 素娟拉着九命命跑进最后一个院落,径直朝一间门口站满了莺莺燕燕的房间跑去。立在门口那些神态焦急的美人一见九命命,都仿佛是见了救世主,忙不迭的给她让出路来,替她打开房门。 素娟拉着九命命走进屋里,不算宽敞的小屋,里面人满为患,一群人都挤在床边,不时的有啜泣声传来。见九命命来了,立即有几人走出屋子为她腾出地方。床边的几人也立即站了起来,其中几个脸上还挂着泪痕。 九命命环视小屋,干净朴素,摆设虽简单却也物什齐全。看来伯竹给她们的生活,虽不是什么锦衣玉食,却也过得不错。 屋子里原本杂乱的说话声和哭泣声因九命命的到来而全都停止,屋里很安静,不时的响起一两声抽咽。九命命缓缓走近床边,床上躺着一个盖着被子的女人,披散着头发,小巧的脸型,满面酡红。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嘴唇呈淡淡的紫青色。视线落在她放在被子之外的胳膊上,细嫩的胳膊竟也显出淡淡的粉红色。伸手轻触了一下她的额头,竟烫的吓人。 九命命望向立在床边的美人,她记得这个美人的名子,洪茹,隐隐是这些个妃子中比较有权威的。她望着洪茹,道:“她怎么了?” 洪茹有些湿润的亮黑大眼眨了眨,正了正神色,声音舒缓轻柔:“小哥有所不知。自进了这座院子,二皇子就从未召见过这院子里的任何一人。弱水是比较早来的,已经四年了,二皇子甚至都不认识她。前几日她去御花园偷看二皇子弹琴,二皇子竟误以为她是哪个大臣的福晋,狠狠的凶了她一顿。弱水一时气不过,竟然….” “竟然什么?”九命命心里一惊,看床上这女人的样子,该不会是服毒自杀吧。 洪茹环望了一眼屋里的莺莺燕燕,声音低的几不可闻:“她竟服了烈性的媚药,两个时辰之内若没有…没有….她就会浑身的血管暴裂而死。” “什么?!”九命命惊异的望了床上的女人一眼,看上去柔柔弱弱,没想到竟么烈性。这不等于是以死相逼,叫伯竹跟她圈圈叉叉麻。 蓦的,洪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泪俱下:“小哥,我知道二皇子肯跟你说话,这事也就只有你能帮忙了。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了,弱水就还有一个时辰的时间,求求你救救她吧。” 九命命一吓,还未等出声劝阻,‘扑通’‘扑通’‘扑通’一屋子的人都跪了下来,一时间屋里又响起了杂乱的抽泣哭咽之声。 九命命哀叹一声,伯竹岂是这样以死相逼就会就软心的人?恐怕愈是这样,他愈加不会理采吧。但人命关天,又看眼前的阵势,她不答应是不行了。只好先稳住这些个美人:“好好,我去劝就是了。各位皇子妃赶紧起来,这不是折煞我小毛子麻。” 洪茹抬起头来,定定的望住九命命:“小哥,二皇子正在御花园的西面的凉亭里弹琴,已经有两个姐妹去劝了,我知道她们不顶事。小哥,弱水是死是活,就全靠你了。” 正文第一百零四章冷血蛇与异域美人 第一百零四章冷血蛇与异域美人 九命命把一屋子的人赶出去。打开所有的窗子,以便通风透气。又把捂在弱水身上的大厚被子除掉,叫人在她的额上放了块凉毛巾,嘱咐洪茹毛巾一热,就再换凉的。 她深吸了几口气,便朝着御花园的方向急行而去。 离凉亭还有几百步的时候,便远远的听到一阵幽婉的琴声传来。时间不多,九命命不由加快脚步,转过一排绿树,伯竹果然在凉亭里弹琴。 只见他脚边齐齐的跪着两个美人。那两个美人跪在那里,微低着头,面色苍白,身形有些不稳,想是已经跪了不短的时间。而伯竹则面无表情的在抚弄着他的琴弦,如入无人之境。 九命命又暗暗熟悉了一下刚刚想好的台词,几步走上去,扶起两个美人,道:“二位皇子妃别跪了,他是个冷血的人,冷血蛇也比之不及。你们就算是跪到海枯石烂,跪到天崩地裂。他都不会看进眼里,又怎么会知道你们所求的是什么。” 两个美人见九命命来了,心里双双松了一口气,揉着跪酸了的双腿扶着九命命的胳膊颤微微的站起来。 九命命满意的听见被自已的话一激,琴声里的轻微一颤。又对两个美人道:“二位皇子妃先回去吧。冷血蛇是不能用你们这种办法来劝的。让小毛子来试试吧。” 两个美人揉了揉渐渐恢复知觉的双腿,感激地捏了捏九命命的手,相互扶着渐渐走远。 九命命回身望向伯竹,他还在面无表情的拨弄琴弦,琴声悠然流畅,仿佛他身边根本没有人正在直直的盯着他一般。 “别弹了,我知道你现在根本就无心弹琴。”九命命直视着伯竹微垂的长睫。 琴声微不可查的稍稍一顿,即而又流畅起来。 九命命嘴角微勾,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来,伸手按住琴弦,道:“还有不到一个时辰,她就要死了。” 伯竹停下灵活的手指,抬眼望着九命命。 “她可以随便找个男人圈圈的。可是,她却宁愿一死都不肯给你戴这顶绿帽,你却眼睁睁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向死亡,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该说你残忍,还是冷血?”九命命定定的望住伯弘的眼睛,企图从里面看出些什么。 可惜,除了刚刚琴声的一颤,再没从伯竹身上看出什么情绪波动。他的眼神清冷淡定,像望小丑一般望着九命命,站起身来,拂了拂袖。准备转身离去。 “你真的打算叫她就这么死掉吗?”九命命忙上前拦在伯竹身前,刚才他明明琴音里闪过一丝不忍,这时怎么又这么冷淡起来,真的像冷血蛇一样?自已计划里,事情不是这样发展的。 伯竹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终于开了口:“她的事,与我何干?” “与你何干?!!她是你的皇子妃!你老婆!”九命命有些激动的声音都扬了起来,这条冷血蛇,真是踩不烂,打不扁。 “她自已种下的苦果,就得自已收拾。”伯竹想绕开九命命,转了个方向,不想,无论往哪转,她都紧紧的缠住。 “她还不都是为了你!你把人家娶回来,四年了,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像话麻?!” “那又如何。” “真该叫她随便找个男人,解决掉问题算了。” “也可以,我不会治她的罪。” 九命命气急地瞪视他:“你是冷血人吗?!!” 伯竹眼角有些抽搐地望着眼前这个讨厌的小毛子,他仿佛有分身术。把各个方向都堵上。他只好不耐的纵身跃起:“或许是吧。” 九命命见伯竹要逃,连忙伸手扯住他的袖子:“即然不喜欢,那为什么还要把她们娶回来?” “嚓”袖子被撕下一块,伯竹几个纵跃已没了影子:“多管闲事。” “喂,她还有不到一个时辰就要死了,你真不管吗?”九命命望着半空里他嗖忽消失的身影气急败坏的高呼,可惜,再也没有伯竹的回答。 九命命颓然的坐进石凳,人命在伯竹眼里真的这么不值钱么?他明明不是这样的人….可怜的弱水,生命就这样结束,人家连看都不看一眼,是不是太过悲惨? “谁还有不到一个时辰就要死了?”一个清脆温婉的女声传来。 九命命闻声扭头一看,一个年轻的充满异域风情的女子正笑意盈盈地望着自已。 她穿着一身大红的纱袍,腰间挂着一只小巧的竹蒌,柔软的纱袍在手腕脚腕和腰间束起,形成灯笼的样式,显出她曼妙婀娜的身姿。肌肤虽不像江朝女子那样白嫩细腻,却也并不粗糙,是健康的小麦色。她黑白分明的眼睛深陷,浓黑的睫毛忽闪忽闪,像是会说话一样,叫人一看,就不禁要爱上。 “嘻嘻”女子嘻笑着拿手在九命命眼前晃了晃,道:“我有这么美吗,你都看直眼了?” 被她一晃,九命命这才回神。看这女子的长相打扮,应该是西山人。该不会…..她是西山献给皇帝的美人吧?想到这,她连忙像模像样的行了一礼:“娘娘吉祥。” “噗”女子一下子呛笑了出来,她有些哭笑不得的望着九命命:“谁说我是娘娘?你这小太监好没眼色。” “那是….?”九命命仔细观察着女子的表情。看她也不像喜欢难为人的样子,应该不会治自已的罪吧。如果她现在治自已的罪,受罚事小,弱水的事可耽误不得。 “我跟随我夫君来的。他要在这呆上很长一段时间,我想念他,便也来了。嘻嘻,我可不是你说的娘娘哦。”女子眨着一双大眼望着她,像是在向她表示友好。 “你的夫君?”西山人留下来的就只有纳达尔那个杀神一人,她说的夫君该不会是他吧? “就是纳达尔啊。”女子提到纳达尔,满脸幸福的朝九命命一笑。 九命命顿时暗暗擦汗,没想到这女子竟是杀神的老婆。与杀神有关的东西,最好是别沾上。省得到时候一个不小心再惹来杀身之祸。想着,脚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后退了两步,提了提裤子,准备开溜。 “你先别走呀。”女子见九命命有想溜的迹像,忙伸手扯住她,道:“我叫诗娜,你刚刚,说是谁快要死了?与飞走的那个冷冰冰的人有关系吗?” 见诗娜扯住了自已,九命命也不好硬生生的拽开,那还不如直接宣布与杀神为敌来的干脆。她脸上摊着笑,答非所问地道:“你也觉得那个人冷冰冰啊,对!他就是一条冷血蛇。没有人性!”要是让她知道伯竹的皇子妃吞了媚药就快要不行了,那传到纳达尔耳朵里,还不知又生出什么计谋来呢。 诗娜忽闪的大眼里明显写着不悦:“你在叉开话题。” 九命命忙打着哈哈:“啊哈,哪有,哪有。” 诗娜不死心的拽着九命命,道:“是谁要死了?是得了什么绝症了吗?还是受了很重的伤?让我看看,或许,我能救他一命也说不定呢。” 九命命眼神有些让人怀疑的扫了扫美貌的诗娜,明显不相信她的话:“这病宫里御医都看过,没有一个能说出个法来救治。你能有什么办法?” 诗娜嘴一撅,也起了任性劲:“我可是我们西山最有名的神医。没有我治不了的病。你说的这个人,应该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吧?我不管,我要试试。” 九命命见这个诗娜竟耍起了小孩子脾气,看她性格也是直爽可爱,心想,想不到阴险毒辣的纳达尔竟能找到个这么纯真可爱的老婆。或许,叫她试一试?反正要将死了的人,试一试又不损失什么。再说,洪茹连‘弱水是死是活,全靠你了’的话都说出来了,一大屋子的人满眼期望的目送自已出来,总不能空手而归吧? 即然带不回伯竹,带这个异域美人回去充个数也可以吧?怎么说也算个大夫。总不能去拉个男人跟弱水圈圈吧,那样的话,只怕弱水醒来第一个念头就是去自杀。 诗娜见九命命杵在那也不说话,耍娇地摇了摇她的胳膊:“哎呀,你就叫我去试试麻。你该不会还对那个大冰人寄有希望吧?我看他的样子,就算死一百个人,他眉头也不会皱一下。”诗娜皱起鼻子,显然对伯竹也是极度不满。 九命命还是第一次见到没有被伯竹的外表给骗倒,能深刻地看清他的冷血内质的女子,不由像是找到了知已:“你也觉得他像冷血蛇是不是?我算是看透了他的本质,披着俊美皮相的冷血蛇!!” “那就叫我去试试吧?”诗娜高兴的摇着九命命的胳膊。 “但是这事儿,绝不能叫第二个人知道,包括纳达尔。你得发誓。”这事如果真的叫纳达尔知道了,后果就不可设想了。 “好好,我发誓。我要是说出去,天打雷劈。”诗娜像模像样的伸出三根手指。 “诗娜,你这个太毒辣了。”九命命语重心长地道:“你应该这样说,如果这事说出去了,你会脸上长痘,脚底起疮,浑身起痱子…..” 诗娜委屈的瘪起嘴,大眼里泛起水雾:“……..” 正文第一百零五章西山五毒 第一百零五章西山五毒 “小毛子回来了!!” 一声娇喝一下传遍了小院。一群或哭泣或愁眉的美人顿时齐齐地望向院门口。洪茹几步冲出房门,期盼的也望向院门,小毛子回来了,希望他能把二皇子带回来。 两个身影出现在院门口 众人心里顿时一喜,随即又被从头到脚泼了一盆冷水。他是带回来了一个人,却不是二皇子,而是个大眼的异域美人。 洪茹顿时有些火大,这种时候,弱水的命已经悬在弦上,把希望都放在这小毛子身上,他竟然拉回来一个美人!这院子最不缺的就是美人,现在需要的是二皇子!是男人!实在不行,就算随便拉个男人回来,救救急也好的。拉一个女人回来,这不是故意想气死她麻!! 九命命引着诗娜进了院落,顿时被一团足可以秒杀任何厚皮生物的火焰目光包围,心里一惊,连忙拉过诗娜向众人解释道:“啊,那个。这位,是神医,西山来的。包治百病,药到病除,那叫一个妙手回春,那叫一个鬼斧神工,死人也能给救活了。”小小的夸大一下,不然不足以平息那些杀人的目光啊….. 众人将信将疑的望着大眼忽闪忽闪的诗娜,各位御医都找过了,都说没办法。这个小小的西山女子,能有什么招数? 洪茹也抱着怀疑地道:“她?能行吗?” 一听这话,诗娜不高兴了,撅起小嘴道:“在我们西山,我可是有名的美女神医,肯帮你算是你的运气。人在哪?快给我看看。” 时间已剩下不到半个时辰,没办法,活马当死马医了。洪茹咬了咬嘴唇,带着诗娜和九命命进了屋子。 躺在床上的弱水此时已经进入了深度昏迷。她满脸猪紫,嘴唇肿胀,浑身都显出一种接近于淡黑色的颜色,身上薄薄的衣服盖不住那黑紫的颜色,淡淡的透出来,散发出一种浓浓的死亡气息。 诗娜‘咦’了一声,翻看了一下她的眼睛和身体,道:“她这是吃了什么?烈性媚药?” 洪茹眼神一亮,像是抓到了救命草,有些颤抖的捉住诗娜的红色纱袍,道:“是,是。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了。快救救她吧。” 诗娜皱眉思所片刻,道:“这屋里只留两个人给我当助手,其它人全部都出去,窗子门子要统统关紧。” 洪茹忙把人都赶了出去,关上门窗,与九命命留在屋里做助手。 诗娜扫了一眼九命命,道:“我一会儿要扒下她身上的衣服,你一个小太监,要留在这里吗?” 不待九命命说话,洪茹已利落的一把将她推了出去,把素娟叫了进来,道:“我们开始吧。” 洪茹和素娟两人脱去弱水的衣服,她赤果果的水嫩肌肤像是随时都会爆炸一样,呈现一种胀到极点的状态,胸前那两团更是吓人,直挺挺的耸着,顶上的小粒饱胀的发黑发亮。 诗娜伸手进自已腰间的小竹篓里,抓出一把东西均匀地撒在弱水的身上。 洪茹和素娟瞪大了眼望着那团小东西,一只一只的,竟是些极小的浑身透明的小蜘蛛。它们很快的爬满了弱水的全身,片刻之后。诡异的全都停止不动。 素娟张嘴想阻止,洪茹一把捂住她的嘴,摇摇头。都已经这时候了,怎么都是一死,不如叫她试试。而且看这女子的样子,也不像是会害人的人。 爬满了弱水全身的小蜘蛛诡异的停止不动,接着,它们透明的身体开始出现一点黑色,接着,黑色越来越大,直至染上蜘蛛的头部,刚刚还透明的几不可见的蜘蛛,此时诡异的变得通体黑亮,个头也比原来大了足有一倍。 诗雅此时收起了调皮可爱,一脸专注严肃地望着蜘蛛身上染色的情形。当它们浑身都变为黑亮的颜色时,手里急速的在弱水身上扎了几根针银,又甩出一只足有手指粗细的蜈蚣在弱水的双腿间。蜈蚣像是嗅到了血液的香甜,扭动它那多节的身躯,向着弱水两腿间最肿胀的那处弯游而去,闪电般一口咬在上面。 洪茹和素娟生怕自已一不小心会尖叫出来,死死的捂住自已的嘴。 九命命等在外面,左望望右望望希望能透过窗缝能看见里面的情形。这诗娜什么都没带就开始给弱水治疗,虽是西山来的人,可总不会会用仙法吧?真想见见她是用的什么方法。心里急得如同猫爪抓过,想要伸手在窗户上戳出个洞来,手还没伸出去,就被一群凶狠的目光吓了回来。唉,谁叫自已现在是个太监的身份呢,还是老实呆着吧。 蜈蚣扁平的身子逐渐变得圆滚。黄褐色的身躯渐渐变为淡粉,接着,淡红,再接着,鲜红。 通体鲜红圆滚滚的蜈蚣松了咬住弱水的口,笨拙地扭动了两下,便呆在那不动了,涨紫色的弱水,身体渐渐开始恢复成正常的肤色。 诗娜轻吁了一口气,打开腰间竹蒌,小心翼翼的拾起蜈蚣,放进竹篓,又小心的关好竹蒌的开关。又向洪茹和素娟道:“你们把这些仙蛛拾起来吧。小心别碰到银针。这些仙蛛要小心处理掉,它们身上是有毒的。” 洪茹和素娟见弱水的皮肤渐渐开始恢复正常,都不由松了一口气,刚要对这个女神医开始刮目相看,她吐出来的话直接将两人雷晕。这,这,这黑不溜的诡异玩艺儿,谁敢伸手去拿? 诗娜鄙视的扫了瑟瑟发抖的两人一眼,道:“放心,它们都已经死了。” 死了?洪茹咽了口唾沫,小心的伸着手指去戳了一下停在弱水肩上的一只黑蜘蛛。圆滚滚的蜘蛛竟摇了几摇,顺着弱水圆润的肩膀滚了下来,八脚朝天,直挺挺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果然是死了。 “它们吸掉了她身上饱涨的血液和血液里大部分的媚药,吸在肚里已经是完全饱合,但是媚药的作用一发挥,气血继续涨,直到把它们涨死。不过放心,它们看上去很脆弱。其实皮肤很柔韧,肚皮不会破掉的。”诗娜开始查看被蜈蚣咬过的地方,头也不抬的解释。 洪茹见这小东西真的是死了,又见诗娜根本不理会它们,便叫素娟拿了个铜盆过来,开始一只一只的捡拾弱水身上的死蜘蛛。心里又有些疑惑:“那只,呃,大蜈蚣怎么没死呢?” “媚药基本都叫仙蛛吃掉了,它只是吃掉了死黑的血液。吃饱了,进入了休眠期。”诗娜头也不抬地道。 “弱水….没事了吗?” “她已经没事了。不过,以后这种东西,如果没有男人在身边,最好是别沾。”诗娜环顾了一下小屋,又道:“你们都住在竹清殿里,应该都是那个大冰人的妃子吧?唉,嫁谁不好,偏嫁那个大冰人。刚刚就算是她死掉了,那个大冰人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 洪茹和素娟一听床上的弱水一条小命算是保住了,禁不住激动的轻啜起来:“多亏有你,不然,弱水她……” 诗娜最受不了这种骟情的哭哭啼啼的场面,她几下拔下弱水身上的银针,给她盖上一条薄薄的床单,道:“好了,开窗吧,不要进来太多人,这里需要通风透气。” 紧闭的小门终于打开来,一群人围上去,“怎么样了?” 洪茹轻试了眼角的泪:“没事了。你们都散去吧,轮流来看望她好了,这位女神医说了,这里需要通风透气。” 一听弱水没事,众女一时抑制不住,都轻啜了起来,一时间院子里哭声四起。九命命透过窗子望了一眼床上的弱水,她果然已经恢复正常肤色,嘴唇也不再肿胀。悄悄拉起诗娜的手。与她互相使了个神色,从人群里挤出来。 “哈哈,原来你也不喜欢那种气氛。”出了竹清殿,诗娜又恢复了活泼,她蹦跳着拍拍手,朝九命命道。 “嘻嘻,看不出来你还真有一手,竟然救活了弱水。”九命命重新申视着眼前这个天真爽朗的女子,想不到纳达尔还有个这么厉害的老婆,宫中资历深厚的御医都束手无策,她竟真能起死回生。纳达尔岂不是如虎添翼?? 诗娜不客气的一昂头:“那是!美女神医可不是白得来的。”又把手搭在九命命的肩上:“小毛子,嘻嘻,要是你是个女的就好了。我要跟你拜姐妹。” 九命命嘴角抽了两下,拉下她搭在自已肩上的手:“呵呵,幸亏我不是个女子。”跟杀神的老婆拜姐妹?还不如跟阎王的儿子成亲来的实在“不过,你是拿什么东西救的弱水?” “西山五毒啊”诗娜拍了拍腰间的小竹蒌:“这可是我们西山的宝贝,西山五毒。我这五只,从小就养在一起,它们实力相当,互相谁也咬不死谁,平时就乖乖的呆在里面。不过,它们性情是相当残暴的,抢食时从来都是抢的头破血流的。今天只是用了仙蛛仔和蜈蚣美人两种毒虫。” “啧啧,能叫我看看么?”九命命好奇的伸长了脖子,杀神的老婆,果然不一般,用的东西也不一般。 “小心咬你!”诗雅做了个吓人的动作。 “那我就…咬你!”说着,九命命挥动爪子,挠起了诗娜的痒痒。 “啊!!哈哈…”诗娜连忙痒笑着躲开。 两个人说笑着走在小道上,前面拐角处走过来两个身影。 诗娜欢呼一声迎了上去,扑进其中一人的怀里:“纳达尔~” 纳达尔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呵呵,去哪玩了,这么高兴?” “嘻嘻,跟小毛子去救人了。纳达尔,我喜欢小毛子,我要跟他拜姐妹!!”诗娜朝着站在一旁的九命命一指。 正文第一百零六章被洞穿的树干 第一百零六章被洞穿的树干 “我要跟他拜姐妹!!”诗娜指着呆在一旁的九命命天真的向纳达尔道。 九命命一怔。随即满头黑线。这个姑奶奶,哪里是风口浪尖,她就把自已往哪里推。哪个正常的男人听见自已的老婆要跟一个小太监拜姐妹还能坐稳了,不高高举起拳头的?何况,眼前这位,可是个杀神。 伯竹也是一愣,随即淡然的望向九命命,眼神竟带上了些许笑意,这个笑的意味非常值得人怀疑。 九命命眼色不善地扫了伯竹一眼。纳达尔跟伯竹,这两个人竟然走在了一起,而且看上去还颇为谈得来,这个阴谋里面不会也有伯竹的份吧?伯弘那么相信伯竹,那么在乎他,要是他来一招背后捅刀,那可有得伯弘受的。 纳达尔轻轻的拍拍诗娜的肩,温柔的如三月里的春风:“小诗,你即然喜欢跟他拜,那你便与他拜,只要你高兴就好。” 诗娜欢呼一声,抱住纳达尔在他脸上‘啪’的亲了一下。 九命命干笑着望着诗娜,心想。这位小姐可真是直爽的可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已这个猫妖都做不出来的事…..看来这下自已可要惨了,自已勾引了人家老婆,纳达尔面上被亲了一口,笑的豪爽,暗地里,肯定会找机会除掉自已的。真是冤枉啊….. 伯竹听见纳达尔毫不含乎的就答应了诗娜,不由有些奇异的望了望他。跟一个小太监拜姐妹,虽说是个太监,但总也是个男人,这么亲密的关系怎么可以叫人忍受?何况他那么喜欢诗娜。难道…..他知道这小毛子其实是女人?不动声色的又扫了一眼纳达尔,看来他是知道这小毛子的真实性别了。他跟自已几乎处于一个水平之上,自已能看得出来,他自然也能看得出来。 诗娜欢跳着上去一把拉住九命命,高兴地道:“纳达尔,虽然我不喜欢你跟这个大冰人在一起,不过,哈哈,走吧,小毛子,我们去拜姐妹!!” “啊哈,啊哈。”九命命干笑着,不动声色的扯掉诗娜抓住自已的手,又悄悄的退后一步,以便向纳达尔表明立场。 诗娜没有察觉九命命的异样,又上前亲密的搀住她的胳膊。拉着她继续向前走去:“走,我们这就去拜姐妹。”又回头向纳达尔道:“纳达尔,我们要去拜姐妹啦~~” 九命命心里哀号一声,手忙脚乱的想挣脱诗娜的紧箍,没想到她看上去纤弱的身子力气竟比自已还大,挣了几挣都没挣脱。只好费力的扭过头,朝身后的纳达尔又干笑了两下,以示友好。又望见旁边伯竹眼里忍不住的笑意,嘴角撇了撇,哼,冷血的人,眼看着自已的女人死去,却不伸手,还有心情在这跟人闲聊。 纳达尔微笑着望着远去的两人,眼里满是柔情:“为什么不能告诉她们,是你跟我说,叫诗娜去救人的?” “女人,实在是麻烦。”伯竹丝毫不掩饰眼里的厌烦。 “即然不喜欢,又为什么要招那一院子的美人呢?岂不是害了她们一生?”对于这个问题,纳达尔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你不懂的。我们还是继续讨论刚才的话题吧,你破解我半空回抡剑的那一招。叫什么?” “那是我一时心急使出来的,不过,你接下来的那招直劈而来的招式,是怎么使的?” “…………” ~~~~~~~~~~~~~~~~~~~~~~ 九命命被逼着与诗娜跪拜了姐妹,又相互发了毒誓。她咬牙伸出三根手指,想,反正我又不是小毛子,发的誓也不管用。谁跟这个单纯的白痴女作姐妹?何况是作妹妹!!做梦也别想!! 终于发完了誓,又胡乱的吃了些午饭当是庆宴。本以为可以摆脱这只活泼体力无限的魔女,谁知,诗娜竟又兴致勃勃地拉着她去了御花园,说是要来个庆祝赏花,直把她累的死去活来。不过,这女子可是杀神的老婆,得罪不得,但为了防止杀神吃醋,又太亲近不得,真是叫人左右为难,两下不是人。 “唔,小毛子妹妹,前面有个茅厕,我去去就来,你在这等我,不许乱跑哦。”诗娜一蹦一跳的朝着前面不远的茅厕而去。 九命命眼中一亮,眼看着天都要黑下来了,再折腾下去,她非死即死!!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她蹑手蹑脚地挑了条最隐蔽的小道,也不知几时手脚变得这么麻利。几下便没了踪影。 回身望望被远远甩在身后的茅厕,才终于轻吁一口气,此女不凡啊,可不是一般的有活力,足足能把人折腾死。也就纳达尔那样的变态能受得了她,若是普通人,还不三下两下便被她折腾死? 揉揉有些发酸的腿,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小道旁的观赏石上,可累死了!! 几个花瓣飘洒而下,华丽的织锦外袍打着转儿缓缓的自半空落在九命命面前。抬起眼,明明是王总管那张皱纹纵横的脸,却偏偏透着一股妖媚魅惑的气息。 掩嘴妖异的一笑:“嘻嘻,小毛子,我们又是‘好久不见’。” 九命命一怔,哪里还顾得什么腿酸腰痛,‘刷’的一下站起来,‘哗’的一个一百八十度大鞠躬:“小毛子见过王总管。小毛子正要…..” “正要去找我,是不是?”慕容慧慧似笑非笑的望着九命命,硬生生打断她的话。 九命命被那像是被毒蛇一动不动盯着般的感觉弄的浑身发毛,讪讪的笑笑,忙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张口欲念。 两根修长白嫩的手指伸过来,从她手里轻轻拿走纸张。慕容慧慧笑着望了九命命一眼,眼神落在纸上。 九命命顿时有些紧张地密切注意着慕容慧慧脸上的表情。那上面是自已为了应付他而乱写的,乱七八糟的事情写了一大堆,正事没有一件。上回糊弄过去了,这回又是这些没营养的报告,不知这看上去喜怒无常的大阴人,会不会发飙杀人。 慕容慧慧嘴角含着叫人毛骨悚然的冷笑,视线从那张薄纸的头一直看到尾,末了,嘴角一弯,那笑却更冷。不紧不慢地尖着嗓子道:“呵呵,字到是不错。不过,就是内容太空虚了些。小毛子,你到底是不是在认真的做事那?还是,嫌我给你的筹码太少?” 九命命顿时暴汗,语无伦次地道:“他,他就这些事情,我,我都一件不拉的记,记下来了。王,王总管,明,明察。” 慕容慧慧媚笑着,从袍袖里拿出一颗珍珠。那珍珠硕大圆润,在阳光下闪着柔润莹白的光芒,一看就是价值不菲:“小毛子,我的耐心虽然有限,诚意却是十足。这粒南海千年珍珠就当是订金,先留给你。若是下回你还拿不出点诚意,那我的耐心,可是会用光的哦。” 说完,也不等九命命反映,他回身一转,锦袍华丽的翻起了圈圈。九命命只感觉眼前一花,慕容慧慧便消失了。抬眼张望,四下无人,他确实是离开了。前面的一颗小树上,镶着那颗千年的南海珍珠。 九命命上前,伸手拿下镶在树干上的大珍珠,顿时愣在了当场。 非,非,非人类!!! 珍珠后面,树干上竟然直通通的,被珍珠的打入的力道硬生生的打出一个洞,拿下珍珠,可以毫不费力的看见树干对面的景像。 “咕咚”九命命费力的咽了一口唾沫。想不到他的身手竟这么厉害。借着一粒珍珠,就能硬生生的在树上打出洞来。而且,叫人称奇的是,珍珠竟然还能无事一样镶在树干外面,并未打入树干内部,可见他对力道的控制已经达到了叫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九命命收起手里的珍珠,有些心事重重。以慕容慧慧的身手来看,他要同时打败四大御前侍卫只是举手之劳而已。那么,消失了的四大御前侍卫,难道是慕容慧慧的杰作?阴谋!他想要做什么? 按兵不动的伯弘,蠢蠢欲动的慕容慧慧,到处招兵买马的川王爷,还有那没接触过的邪龙教和暗藏在暗处的西山人,九命命感觉这所有的阴谋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所有人都包裹在内,越网越紧,如果谁一不小心碰触到了,会被无情的绞成碎块,没有任何幸存的可能。 云禾的时间耽误不起,她不能就因为危险而离开这里,再重新去西山找那还不知存不存在的天山雪莲。可是,留在这里,她,展青云和科卫三人的生命,都得不到保障。她也就罢了,若是连累了展青云和科卫,那是她坚决不能接受的。唉,该怎么办才好…… 一路失魂落魄地回到了院子,虽然折腾了一下午,饥肠辘辘,却一点也没有想吃饭的欲望。天已经完全黑透,推开房门,也不点灯,直接和衣躺在了床上,她需要休息一下,好好想想法子赶紧拿到天山雪莲,好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黑暗中,两只黑手从颈后伸了过来,九命命惊恐地想尖叫,黑手已牢牢的捂住她的嘴……. 正文第一百零七章夜色迷情 第一百零七章夜色迷情 两只黑手从颈后伸过来。捂住九命命想要尖叫的嘴。 九命命没想到床上会有人,拼命的踢打挣扎起来,希望能摆脱身后人的钳制。 耳边传来低沉有力的‘呵呵’的笑声,如此熟悉,熟悉到九命命想也不想张口就狠狠咬向捂住自已的那只爪子。该死!半夜偷偷溜上自已的床也就罢了,还敢装鬼吓唬自已。 见她张口咬来,紧紧箍住她的手臂立时松开,躲了开来。 九命命坐起身子,抡起拳头就没头没脑的朝床上的人砸下去,怎奈,自已的这身子力气实在太小,又加上自进了宫,怕被发现,也没敢练习过键身法,哪里是人家的对手,被床上的黑影轻巧的捉住双手,往前一拉,结结实实的跌进充满男性气息的怀里。 他的唇埋进雪白的颈间,细碎的啃咬带起一阵颤栗。九命命双手撑在他的胸膛,努力想要挣脱两人之间暧昧的气息,嘴里也同时不甘示弱:“放开。流氓!” 仿佛没听见她的声音,啃咬上她小巧的耳垂。 “下流,色狼,老色鬼…” 细碎的啃咬转为湿热的舔噬。 “快放开,不然,我要叫人了!!” 修长的身躯一翻,将九命命紧紧压在身下,不满于因她的碟碟不休而破坏气氛,温湿的唇毫不犹豫地堵住她的小嘴,湿热的舌舔过她柔软的唇瓣,挤进她的唇里,敲开她的贝齿,与她香嫩小巧的舌厮磨交缠,缠绵悱恻。 香嫩小舌开始还拼命的躲闪,渐渐的,动作慢了下来,又渐渐开始附合着他,与他缠绕,厮磨。 九命命有些忘情的吮吸着独属于他的气息,迷醉在这场暧昧的情境里。 大手紧紧的从后按住她的脑袋,舌紧紧的缠绕着她,丝毫不给她喘息的空间。另一只大手缓缓的爬上她的衣领,一颗一颗的解开黑色的太监服,露出里面雪白宽大的里衣。 泛着古铜色的铁臂顺着洁白的衣领滑进里面,准确无误的‘嚓’一声撕开碍事的裹胸布,一把扯出来,扔在地上。 九命命感觉到他那滚烫粗壮的那根正紧紧的顶在自已的腹间。却无力挣脱他性感的气息。忽觉自已的裹胸布被拿掉,顿时大窘,想要挣扎,无奈,被压的死死的。 干脆闭上眼睛,娇羞的依着他滚热的额头,就让自已放纵一次吧。 伯弘感觉到身下柔软的女人无声的顺从,顿时一怔,随即心中暗喜,更加轻柔的吻上她细嫩的颈,大手轻轻一扯,雪白的里衣无声滑落,露出圆润光滑的香肩和粉红小巧的肚兜,还有肚兜上若隐若现的两颗可爱的小豆。 伯弘有些受不了的闷哼一声,粗砺的大手不客气的抚上她胸前的浑圆,柔软饱满,结实坚挺,手指来回抚弄着高耸的顶端那可爱的两粒。 九命命满脸桃红,当他粗砺的手指在柔嫩的小粒上抚过,带起浑身颤栗,终于受不了的低呤一声。张口咬住他结实的肩。 那一声低呤像是在滚热的油间滴进一滴清水,轰然炸开!!伯弘只觉脑子嗡的一声,一股热到极点的热气自腹部炸开,涌向全身,动作顿时失去了控制,伸手开始疯狂的扯着自已的腰带和她单薄的小肚兜。 感觉到他的疯狂,九命命脸红的任凭他扯掉自已身上最后一块遮盖物,被他的滚烫紧紧顶住的腹间一凉,肚皮不由自主的收缩。 “咕噜~~………….” 清脆的腹叫声在夜晚格外的响亮刺耳,特别是这种情。欲浓厚的气氛下。 伯弘疯狂的动作顿时定格在半空,抬眼望向九命命。 九命命一怔,随即意识到自已做了什么,窘的一把扯过被子紧紧的捂住自已,只露出两只眼睛,不好意思地道:“呃,我,我还没吃饭…..” “你这个…..”伯弘受不了的深吸一口气,安抚地对自已胀痛的难受的那根道,今晚不是时候,她还没吃饭,这样激烈又消耗体力的事会伤到她,早晚会让你如愿的,先回去吧,回去吧,快回去….. 胀的难受的那根委屈地道,这已经是第二回了,又要痛苦的回去。再这样下去,我要是不举了,我看你怎么办!! 九命命满脸羞红的偷偷瞥了一眼伯弘下面高高鼓起的那处。渐渐清醒的神智暗暗懊恼,该死,刚刚自已在做什么?竟然…… 伯弘深呼吸了几次,脸上的酡红渐渐褪去,他低头系好被拉开的腰带,又下床点起灯,穿好衣服,道:“起来穿好衣服,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九命命露在被子外面的眼睛缩回被里,起来穿好衣服,这话真是,暧昧到极点了。直到听到关门的声音,才悄悄露出脸来,见他走了,便飞快的起身穿衣。 穿好衣服,又觉脸上还是有些温度,便又洗把脸,才觉清爽。 刚洗好脸,擦脸的毛巾还捧在手里,房门‘吱呀’一声,他已带着个食盒进了来。 偷眼瞥了一下他的下面,那里已由帐蓬变为了小包裹,委屈的那根。已经回去了一大半。 伯弘把食盒放在桌上,又一层层摆开,道:“吃吧。以后不准不吃饭就睡觉,我会监督的。” 桌上摆了一盒奶油小馒头,一盒收汁鸡翅,一盒五颜六色的青菜,还有一盒做工精致的糕点。九命命刚刚进门时还没有食欲,经历了一场情欲的考验,此时看见桌上这几个食盒,顿时感觉腹中空空,食欲大振。 她也不客气。坐下来就开吃,姿势不雅地抓起鸡翅一顿狠啃,小馒头和青菜也不闲着的往嘴里塞,口齿不清地对着伯弘道:“好吃。” 伯弘嘴角挂着温暖的笑,从怀里掏出块暗灰色格子帕,在她嘴角擦了擦,道:“慢些,不够还有。瞧你吃的这一嘴的油。” 从未见他这么温暖的笑过,九命命心里一暖,有些不好意思的扯过帕子,道:“我自已来。”又想到杨副总说过的他也在打雪莲主意的事,心想,他今天这么温柔,说不定能从他嘴里套出点什么来? 望了望他,他嘴角还是挂着温暖的笑,九命命状似无意地道:“我看,三皇子的帐蓬这么快就消失了,身体是有什么毛病吧?” 伯弘嘴角的笑僵了僵,有些哭笑不得地道:“没有。” 九命命将一块青菜放进嘴里,道:“不瞒三皇子,小毛子有个朋友,他可是个神医,什么病都能治。三皇子要是有什么病症,小毛子倒可以帮你引见引见。” “谢了,没有。”嘴角的笑消失了。 “要是三皇子的什么亲人朋友的,有什么不治之症的,小毛子也愿意帮忙。” “都没有。”温柔的脸又板了起来。 “我那朋友真是神医,妙手回春,起死回生。比什么灵丹妙药都强。”也比天山雪莲要强。 “你吃完了是不是?吃完了就睡吧。”伯弘一把抓起她,到水盆旁边胡乱的给她抹了抹嘴,洗了洗手,直接扔到床上。 九命命爬起来,又道:“真的……” “我没说是假的,但是我不需要。”伯弘也脱了鞋子,爬上了床,又顺便吹灭了灯。 “你上来干麻?”九命命望着已经自动自觉躺下来的伯弘,心想。他该不会又想在这儿睡吧? “睡觉” 果然!!“不行!回你的床上睡去!” 无反映….. 九命命抓狂的手脚并用的往下推那具死沉的身体,边道:“给,我,下,去!!!” 床上的身影长臂一伸,把九命命揽进怀里,压住她胡乱挥舞的胳膊,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好了,快睡吧。不然,惹着了火,你可是要负责的。” 九命命嗖的安静下来,老老实实的任由伯弘抱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再点着了他的烈火。不过,其实,被他这么抱着的感觉,还是挺好的。很安全的感觉……. 伯弘舒服的偎进她的颈间,罢了,管她是谁人派来的,有什么目的,自已认了!! 夜空中没有星星,月色也很朦胧。 稀疏的月光照进小屋,床上的两人静静的抱在一起。 九命命轻轻动了一下,小声道:“哎,你睡了吗?” 半天,低沉的声音传来:“干麻。” “那个….”九命命想说,你要小心二皇子,又觉光凭自已这么一句话,他哪里能信?说不定更加坐实了自已不安好心的身份,再丢了自已的小命就得不偿失了。舌尖一转,道:“二皇子,他最近好像都没来……是不是,呃,你们吵架了吗?” “没有。” “那天看见他与西山来的那个纳达尔一起呢….”这样警告他一下,他这么聪明的人,应该知道话里的意思吧? “不要怀疑伯竹。他因为上次比武场上我没有救雅虹一直在生我的气,只是不肯与我多说罢了。”伯竹的语气,不容人置疑。 九命命撇撇嘴,果然,好心没好报。你那么信那个伯竹,等你挨他的刀子的时候,再后悔去吧!! “女人,不要暗暗地骂我哦。” “哪,哪有。” “你敢发誓吗?长痘痘的那种哦。” “哎呀,你不要抱的这么紧啦。” “呵呵……” 朦胧的月色下,九命命的窗外,一抹身影眼里闪过深深的刺痛,脸上赫然挂着两行清泪。弘,你果然对这个女人与众不同么…你不该在这种时候….. 正文第一百零八章暗恋者的情书 第一百零八章暗恋者的情书 清早,调皮的晨光照进来。欢快的跳跃在九命命脸上。 九命命睁开眼,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转头望了望身后,伯弘已经离开了。嘴角扯动一下,努力忽略掉心里的淡淡失落。 昨晚睡的很安心,自云禾中蛊以来,她就再没睡过好觉。昨晚在他的怀里,却睡的很深,很安心。像是漂泊的蒲公英终于落在了地上的那种蹋实感。怎么会有这种感觉?摇摇头,起身穿衣,洗漱,又匆忙的吃了些东西,便到大殿里去准备听候差遣。 大殿里静声悄悄,空无一人。看来,伯弘又有事,出去了。 她是伯弘的贴身服侍,如果伯弘不在,她就等于是得了自由,随便干些什么都可以。而最近伯弘总是隔三差五的就找不到人,这不,她又得了一天的自由。 很无聊。御花园已经逛遍了,去哪里好? 九命命突然想到,伯竹现在是不是会在瀑布山那里?她想也不想的抬脚便走,不想再继续猜测了,她要去问问伯竹,上次在山下从江雅虹手里救下她的,是不是他?如果不是,那就….是伯弘无疑了….会是伯弘…么?. 瀑布山脚下的平台上,空无一人,静悄悄的。 九命命抬头望望山顶,没有琴声,伯竹会在山顶么? 想了想,抬脚沿着山路往山上走去。今天无论如何,要知道答案。 好不容易爬上山顶,瑟瑟的风吹过,九命命心里哇凉一片。山顶也是空无一人。总不好跑去竹清殿问他吧,当着人面,自已可问不出来。又四周张望了一下,确实是无人。 丧气地跨下肩,回身正准备离开。 身后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你在找谁?” 惊喜的回身,刚刚还空无一人的小亭中央,此时笔直的立了一个人。湛青的袍子,却不是伯竹,而是….纳达尔!! 九命命望向他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眼神怎么看都像是不怀好意。他轻跷起的薄唇怎么看都像是正在酝酿什么阴谋来害她,他,他背在身后的手…..不会握着什么暗器吧? 纳达尔好笑的望着眼前呆若木鸡的小女人。她是不是还在以为自已会误会她跟诗娜,所以才害怕成这样? “呵呵,在想什么那?”纳达尔伸手把几丝被风吹起的黑发缕到耳后,为了缓解一下气氛,特意笑了几声。 九命命听见纳达尔的干笑声,浑身蓦的一紧,这笑声,纯粹是奸笑!!阴谋即将得逞的奸笑!!接着,发现纳达尔正从背后拿出来的手,她瞳孔猛的一缩,暗器!!反射性的回身蹲在地上,全身缩作一团,手和胳膊紧紧的护住要害部位。 纳达尔抬起的手停顿在半空,哭笑不得的望着地上缩作一团的九命命,这女人…. 九命命紧张的蹲在地上,紧紧的抱住自已,闭上眼睛死死咬住牙准备承受锐利的暗器打在身上带来的极度的痛疼。过了半天,却没有动静。她不禁松了松胳膊,眨了眨眼,身上没有痛的地方,怎么会事儿?偷眼望向纳达尔。他正似笑非笑的负手望着自已,眼神里满是询问,那意思仿佛是,小毛子,你这是什么运动?可以促进消化么? 九命命顿时窘的忽的一下站起来,有些结结巴巴地掩饰道:“那个,刚才有个蚊子,呃,不是,刚刚,那个我的腿抽筋了,呃呵呵,抽筋了。” 纳达尔含笑地望着她:“呵呵。你来这,想找谁?” “没,没找谁。那个,不打扰你了,那我下山了啊。”说着,九命命转身几乎是逃的离开山顶。这可是个杀神,谁都在他的阴谋里,要是叫他算计上了,自已哪够塞他牙缝的?离得越远越好。 一路狂奔至山下,九命命马不停蹄的继续狂奔,伯竹也不想找了,直接回弘宣殿,先远离了这个杀神再说。 “纭 真是人倒霉的时候喝口水都能咽死。九命命刚跑下山,就与路过这里的一瘦弱人影结结实实的撞到了一起,顿时摔的七荤八素,四脚朝天。 九命命四仰八叉着躺在地上,过了半天才睁开眼。晕乎乎的坐起身,眼前景像摇晃晃的,模模糊糊的看清,她撞的是个女人。 摇摇头,眼前影像渐渐清晰起来。 眼前地上确实躺着个女人。她也正在醒来,摇摇晃晃的正欲爬起。九命命这才看清,这女人,不是伯竹后院里那一群美人之一,小旭麻。 小旭睁开她那水汪汪的大眼,迷糊糊地处于玄晕之中的眼神望向九命命,傻傻地道:“你没事吧?有没有撞伤你?真是对不起,对不起……” 九命命翻翻白眼,明明是自已从山上冲下来撞到了她,怎么她倒抢着道起歉来了?忙出声止住她不打算停下的道歉:“我说小旭,你怎么还是糊里糊涂的。明明是被我撞倒了,你怎么倒道起歉来了?来,我扶你起来。”一来,这些伯竹后院的女人们根本没有什么地位可言,二来,九命命因上次弱水的事,跟她们混的也熟,大家年龄也相仿,所以。四下无人时,说话并不注重礼仪,很随意。九命命说着,便伸手扶住小旭的胳膊。 小旭这时才看清了来人,又听声音,才知道原来自已撞的人竟是小毛子哥!她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呐呐地想出声,小毛子哥白晰修长的手又伸了过来,竟然,竟然握住了她的胳膊!!小旭嫩白通透的脸更加红了起来,任由九命命扶着站起。 “你没事儿吧?伤着没有?”九命命扯着小旭来回翻看了一下。检查她身上的伤势。 小旭的脸越发红通可爱了起来,她声呐若蚊地道:“没,没事儿。” 九命命检查了一遍,见她身上确实也没有什么擦伤,才放心地道:“嗯。没事儿就好。你这是急着要去哪?赶紧忙去吧。” “没事儿,小旭….不忙。倒是小毛子哥这么有本事的人,连快要死掉的弱水都能救活了,该是很忙吧?小旭,小旭…….”小旭有些扭捏地立在那,一只脚在地上打着转儿,一只手扯着裙摆,一只手死死的握着,不知里面攥着什么东西。 九命命奇怪地望着小旭,这才发现,这女人的脸怎么这么红?她这是什么表情?扭捏扭捏地,竟接近于娇羞?不由疑道:“小旭,怎么了?”又摸摸她的额头:“不会是撞坏了吧?” 被轻柔的抚上额,小旭羞赧地低下头,小声道:“不是….” 九命命狐疑地望着眼前的小旭,不正常,她绝对不正常。 正要再伸手探探她的额头,小旭一咬牙,把手里攥着的东西一把塞进九命命手里,脸红的可以挤出血来,道:“小毛子哥,这,这纸条,你拿回去再看。” “呃?”九命命这时才发现,现在这场景对白,似乎有些熟悉。 小旭又大着胆子在九命命的手上捏了一下,才娇羞的一蹦一跳出的跑开,不时的回头望九命命一眼,眉目含情,娇羞可人。 九命命望望小旭远去的身影再低头望望手里粉红色的纸筏,不置信的喃喃自语:“这东西,该不会是情书之类的吧?这丫头,该不会是。是,看上我了吧?” “呵呵,看来,她是真看上你了呢。小毛子,你要走桃花儿运了哦。”纳达尔笑笑的立在九命命身后,出其不意地出声。 九命命回头一看,竟是纳达尔阴魂不散的又追了过来,顿时一吓,手里一松,粉色纸筏掉了出来,打了几个转儿,飘落在纳达尔脚下。 纳达尔俯身拾起纸筏,调笑地道:“小毛子,看不出来,你这一小太监,魅力比我还大,竟然都有了追求者。哈,叫我看看,都写了些什么。”说着,低头开始拆开那张粉红色的纸筏。 九命命心里一惊,完了,他刚刚那句‘魅力不小’明摆着是在怪责自已拐走了他的老婆。今天又刚巧叫他看见这一幕,岂不是会认为自已是那虽没了工具但贼胆依然不改的采花贼?而且这花心不改的采花贼竟还拐了他的老婆,以拜姐妹为名,占尽他老婆的便宜?不行不行,不能叫他看见那张纸筏上写了些什么!! “别看!!”九命命扑上去就要抢回纸筏。 可惜,纳达尔随便一个轻挪,九命命都跟不上。他打开纸筏,朝上面扫了两眼,顿时忍俊不禁地‘哈哈’大笑了起来,又道:“小毛子,果然不错。好魅力,好魅力!!哈哈哈…” 纳达尔‘哈哈’大笑着把纸筏递还给九命命,转身大步走开,一边哈哈大笑着,一边摇头。留下一脸惨绿的九命命呆在原地。 她呆滞地望着纳达尔大笑着离去的背影,想,他肯定把自已当成采花小贼了,而且,还好死不死地采到他老婆的头上!!自已死定了! 机械地下调视线,扫过纸筏上绢秀的两行字:小毛子哥,你虽然…..没有了那个,但你在小旭心里,永远都是真正的男人!! “天….!”九命命绝望地一拍额头,无力的捏着那粉色纸筏的一角。 完了,肯定已经上了杀神的黑名单了。 正文第一百零九章怒火中重生的江雅虹 第一百零九章怒火中重生的江雅虹 九命命呆站在原地。心思百转。 来到这深宫之中,起初,只是为了寻找云禾的解药。谁知,却遇上这场一触即发的动乱,慕容慧慧,杨副总,还有今天彻底得罪的纳达尔和那未曾谋面的川王爷,看来自已已经被网在了这场阴谋里,想抽身,难了。何况…..还有…….伯弘.. 其实,展青云劝自已离开这里时,有一半不走的原因,是放心不下伯弘。他被卷在这场阴谋里,处在风口浪尖上,如果大网开始收拢,开始绞碎里面的猎物,首当其冲的,就是他。为什么放心不下?难道自已爱上他了吗?是…..爱吗?那云禾呢?还有….展青云算什么? 混乱….好混乱…. 算了,不想了。自已总是太好心,总是心疼他野心,嚣张。张扬背后的那份落莫。或许,舍不得他,只是出于自已的同情心吧。 唉,云禾的日子不多了,不管这些杂乱的交叉层叠的阴谋,也顾不了伯弘了。以后也只能尽量避着那个诗娜和纳达尔了。慕容慧慧那里也得多少有点交待,弄点不痛不痒的消息给他吧。至于杨副总那里,倒好说,目前来看,他身后是没有组织的,他一个人,老头子,好对付。 前面几个身影缓缓朝这里靠近。 九命命从思绪里回神,抬头一看,是江雅虹。 江雅虹老远就看见了站在那里的九命命,比武场上自已被伯弘无情无视的场面仿佛又出现在了眼前。仿佛是见了红布的野牛,一双水眸登时红了起来,怒气冲冲的就冲了过来。 九命命见来者不善,心里不禁暗骂,都是那个该死的伯弘,弄的自已好像真的成了他的男宠,争走了江雅虹所有的宠幸似的。都说女人善妒,只不过,这个女人,她的妒火烧的好像,呃,太旺了…. “虹皇子妃吉祥。”九命命小心翼翼的先行一礼。不能叫这只红眼睛的母动物挑出毛病来,不然,自已可要死无全尸了。 “哼,吉祥个屁!!”江雅虹冲到九命命面前,瞪着两只大红眼盯着她,根本忘了什么仪态端庄,伸出手指向九命命的鼻子:“你这个不要脸的死太监,竟然敢勾引皇子!要是皇宫上下知道了这件事,伯弘也保不了你!!” 九命命顿时僵硬了。她这一喊,皇宫上下,想不知道,都难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原本以为,自已客客气气恭恭敬敬笑脸相迎,她总也不好朝自已撒泼。没想到,人家根本就不吃这一套,她大张口说出来这么一句话,把伯弘和九命命的关系就定下来了。天,两个同人。 江雅虹身后的侍卫和宫女望向九命命的眼神顿时诡异了起来。 皇宫是什么地方?很多宫女侍卫进来了,就是一辈子都出不去,与外面的花花世界彻底隔绝。整日只有侍候主子。唯一的乐趣就是几个人聚成一小撮,唧喳唧喳有的没有的乱七八糟的八卦。今天这么一个足以震惊皇宫乃至全国的消息,他们都惊了!热血沸腾!激动无比!※not;※not;这个消息足够他们半年的精神食粮了。 有几个宫女甚至已经开始小声的讨论了起来。 九命命头大地立在原地,低着头。 此时她若是辩解,那就是黑上加黑,她若是不出声,那便是默认。怎么都一样了,干脆低下头,不看母夜叉那张得意的嘴脸。只能祈祷,这事不会在明天的时候,传遍皇宫上下。 可是,看那几个宫女兴奋的表情,若是在明天早晨才传遍皇宫上下,那太阳真得从西边出来。或许,自已一会儿回到弘宣殿的时候,就已经满宫皆知了。不知伯弘若是知道了,会有什么反应。 江雅虹见九命命不出声,又上前一步,指着她的鼻子,继续道:“说话!!” 九命命心想,蠢女人,她这样一闹,伯弘就更不愿见她了。本来是看在伯竹的面子上让她留在弘宣殿,这次,把她赶出去也说不定。 见九命命还是不说话,江雅虹怒了。 她把九命命的默不作声看作是她无声的反抗,一个小小太监,仗着伯弘的宠幸还敢在老娘面前耍两招?太监就是太监,当不了妃子!!江雅虹上前狠狠的搡了九命命一把:“快说话!!” 手按在九命命的胸前。却触及一片柔软。江雅虹疑惑地望望自已的手掌:“咦?” 九命命措手不及之下被推了一个趔趄,她却无暇顾及,心里惊慌地想,这死女人,往哪里推呢,占了便宜不说,难道要被拆穿了? 江雅虹望着自已的手掌沉思了一会儿,抬起脸,脸上一片宁静。 没了那凶神恶煞的表情,九命命却开始慌了起来。被她发现了!!她慌乱的有些发颤的声音道:“皇,皇子妃殿下,幸亏小毛子前些日子受了伤,胸上缠了些纱布,才没有硌着您的手。”说着,刻意地将拿着粉色小纸条的手往后一别。 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只能这样了。就算是叫她知道了纸条的事,也不能叫她知道自已是女的!! 江雅虹眼尖的看见九命命往身后藏什么东西,她上前一把扣住九命命的手腕,从她手里一把夺走那张可怜的小纸条儿,重重的‘哼’了一声,又狠狠的剜了九命命一眼,像是在警告她,别耍花样。不然老娘直接一剑砍了你!! 九命命敛起眸子,静静等着江雅虹看完纸条之后的反应。但愿,她不认识伯竹后宫里那群寂莫的女人们。不然,可要连累小旭了。 “嗤”的一声轻笑。 九命命抬头望向江雅虹,这个总是横冲直撞的蠢女人,眼里带着不明的笑意望着自已:“小毛子,想不到,你竟然有了追求者。呵,不知是哪个宫女瞎了眼,太监也不嫌弃。” 九命命深呼一口气,还好。还好,她不认识小旭,一边伸手拿向她手上的纸条:“虹皇子妃,请将纸筏还给小毛子。” 江雅虹将手里的纸条一抽,嘴角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小毛子,你说,这东西要是叫伯弘看见了,他会不会吃醋呢?呵呵呵”银铃般的笑声,听了却仿佛迎面吹来一阵寒冬里的寒气,叫人浑身打了个寒颤。 九命命急的红了脸,道:“虹皇子妃千万别把它给三皇子看。”心里却在庆幸,终于引开了她的注意力。不然,若真是被她知道了自已是个女人,那可就有好果子吃了。 忽然,江雅虹得意的笑脸一变,她双目一收,锐光闪现,厉喝道:“王威张伍,上前捉住他!!” 她身后的侍卫在九命命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上前一左一右牢牢捉住九命命的胳膊,像押犯人一样把她的胳膊一别,押了起来。 九命命心里‘噔’的一声,难道没瞒过她?自那次比武场的事情之后,她似乎变得…聪明了?也对,自家老公在危难之时对自已不管不顾转而去救别的人,任谁,都要被怒火点燃。不在怒火中重生,就在怒火中烧死!! 由于被两个侍卫押起,九命命整个视线只能看见脚下的地。一只葱白纤细的玉手伸过来,缓缓伸出两指,挑起她的下巴。 江雅虹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着她,缓缓地道:“给我把他掰正了,我要跟他说话。” 两个侍卫应声松开押住九命命的手,改为一左一右钳制住她的胳膊。 九命命站直身子,直视着面前的江雅虹,大风大浪都过来了,最后却要栽倒在这个蠢女人手里么? “小毛子。可是伯弘的‘爱侍’,你受了伤,我怎么能不管不问?”说着,江雅虹不怀好意的瞄了瞄九命命的胸部,缓缓的,缓缓的伸出纤纤玉指:“来,叫我看看,伤的重不重。” 白玉的手指,一触到那蓝黑的太监服,九命命下意识的往后闪了一下,无奈,身体被人钳制的牢牢的,哪里有半分活动的余地?要是被她这样解开衣衫,不用说当着江雅虹和宫女们的面,自已身后可还是有两个侍卫,大男人!!那她就不用活了,直接投进黄河淹死也冲不掉这份屈辱。 只好先缓一缓兵:“皇子妃殿下,你要查看小毛子的伤势,也不用在这里吧?是不是…” “怕什么,你又不是女人,还怕露一露胸?难道,你身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江雅虹一改她那横冲直撞单纯好骗的性子,竟然无比的难对付。 怒火中重生的女人,原来可以变得更聪明。 纤纤的手指,已经解开了外衣的三粒扣子,手指下挪,开始缓缓的解第四粒。 九命命已经急的额头沁出了一层细汗,她有些慌不择言地道:“住手!!” 玉指顿了一下,继而又开始解扣。 “快住手!!我是三皇子的人,是你能随便动,随便看的么?我身上可满是他昨晚种的草莓,你要是敢解开我的衣服,看三皇子怎么治你!!”豁出去了,反正明天早晨,这种传言也会传满皇宫。先从这里脱身了再说。 正文第一百一十章甩了她一巴掌 第一百一十章甩了她一巴掌 明天开加精大会,若是想多要分的朋友留言里注明要分,水水会加精之后再奖分.最近留言的不是很多,所以一般只要留言就会加精. **************** 江雅虹带着笑的粉脸蛋。顿时变得扭曲,铁青了起来。她咬牙切齿地道:“你这个贱人!!”说着,‘哗’的一声,狠狠撕开了九命命的衣服,上面还未解开的几粒扣子,‘嘣嘣嘣’被扯落,掉在了地上。九命命洁白的中衣露了出来。 几个宫女用看笑话的眼光上下扫视着九命命,看来,今天的事,不光值得说上半年。啧啧啧,三皇子的男宠还被当众扒衣服呢。 江雅虹喘着粗气,紧紧地盯着九命命的中衣,忽然笑了,她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笑的弯了腰,笑罢,她脸色忽然狠了起来,咬着牙对两个侍卫道:“这事,等伯弘知道了要杀要剐有我顶着。你们两个,给我剥了他的衣服!” 九命命正处在几个宫女笑话的眼神中,气愤不已。听见那个疯女人不但不收手。竟然还要叫这两个大男人来剥自已的衣服!顿时慌了神。自已这点小力气,又不会武功,怎么会是这两个五大三粗的侍卫的对手?何况那疯女人身边还站着好几个宫女? 难道真要喊出‘我是女人’这句话来吗?虽然能免过被当众扒光衣服的惨境,可那样的话,自已也直接不用在皇宫里混了。往好了想,展青云和科卫能把自已救出去,三人全身而退,再去西山寻找雪莲。往坏了想,三人都被捉起来,闹市火烧,还要连带云禾也没了生的希望。 可是,若不喊,被扒了,还是要被捉起来,一样的命运。 侍卫粗砺的大手已经触上她中衣的领子。 喊吧。九命命闭上眼。 张嘴,声音在喉咙里还未发出,一声略带愠怒的熟悉的声音传来:“你们在做什么?!!” 九命命抬眼望去,伯弘正往这里匆匆走来。 一股欣喜顿时涌上心头。他来了,太好了!同时又涌上一股委屈,虽未被人扒下衣服,外衣却是已经衣襟大开,自已还从未享过这种待遇。想自已身为猫妖,却被一群凡人钳制的死死的,唉,没有法力也拿他们没办法。虎落平阳被犬欺。 使劲挣扎了几下,侍卫们的力道大的很。 “伯弘,你来啦?”江雅虹高兴的朝伯弘挥手。又有些心虚的望望待卫手里的九命命,眼珠子转了转,道:“听说小毛子受伤了,我正在慰问他呢。” “慰问?那还用这么一左一右的钳制住?你就这么对待病号?”伯弘看似平静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像是暴风雨即将暴发前的宁静。 “唉呀,你们这两个该死的,快放手,谁叫你们这么对他的!!我要你们扶住他,不是这样押住他!!”江雅虹立即变了脸,朝着两个无辜的侍卫大吼大叫,又转过脸,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望向伯弘:“伯弘,侍卫们真是越来越笨了,我的话都听不懂了。” 伯弘面无表情的扫向两个呆立在那里的侍卫。 两个侍卫还未从自已主子的叛变中回神,两道犀利的目光扫来,双双慌忙放开了手。从未见三皇子如此可怕过。 伯弘冰冷的眼神在九命命身上扫过,得了自由的九命命慌忙拉好衣襟,扣好衣服上还残留的几粒扣子。 “江雅虹,我说过多少次,不准干涉我的事。小毛子是我的人,他伤与不伤。与你何干?况且,你慰问病号的方式如此特别!!”伯弘寒着一张脸,也不管宫女侍卫们在场,劈头盖脸的就朝江雅虹责问。 江雅虹顿时脸色铁青了起来,她浑身轻筛,极力压制地道:“我说了,是这两个侍卫听不懂人话,我是叫他们扶住小毛子的。”又转脸朝着两个侍卫厉声吼道:“你们这两个该死的奴才!连句人话都听不懂,要了你们还好干什么?拖下去,斩了!!” 两个侍卫顿时面无人色,几乎要软倒在地。望向自已主子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 几个宫女见竟惹出了人命,哪还有心思看热闹,哪还敢用看笑话的眼神瞅九命命,一个个深深的低下了头,唯恐一个不小心,也被下命斩首。 江雅虹也无意要治两个侍卫于死地,她吼完,本以为伯弘会出来解围,谁知,他竟只是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已,眼神里的意思,竟然是,你斩那?即然说出来了,那你斩给我看那? 江雅虹顿时窘在了当场,脸色涨成猪肝色,斩也不是,不斩也不是,一时竟无话可说。 空气凝固了起来。几人静静的立在原地,仿佛时间空间都停顿在了这一刻,几个宫女都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一口,那两个侍卫更是瘫软在地上,都忘了还要开口求饶 九命命系好扣子,又揉了揉被握痛的手腕,抬眼看见江雅虹的神色,又转头望望地上两个面无人色的侍卫,叹了一口气,扯了扯伯弘的袖子,道:“两位侍卫大哥也是一时理解错了皇子妃的意思,罪不致死。刚刚也没弄痛小毛子,还请皇子妃高抬贵手,饶了他们一命。” 两个侍卫立马朝她投来了感激的目光。 别拿这种眼神看我,我只是给个江雅虹个台阶下,大家别在这闷着了,都快喘不上气来了。 谁知,江雅虹一瘪嘴,竟又逞强道:“不行!!非斩不可!小毛子,你虽是伯弘的贴身服侍,到底也是个奴才,还敢管我的事。小心连你一块斩!!” 九命命一怔,心想,即然给你台阶你不下,那就呆在上面呆着吧。乖乖的立到伯弘背后,再也不出一声。 伯弘嘴角轻轻的勾了勾,像是嘲笑的回身,对九命命道:“我们走罢。” 说完,竟真的抬腿要走。 江雅虹的脸色已经变为了深紫色,她终于忍无可忍地大吼一声:“伯弘!!” 伯弘转过脸,朝她一挑眉。 “你,你。”江雅虹颤抖地抬起手,指向九命命:“他是奴才,我是你的皇子妃。我给你的糕点你不吃也就罢了,我从假山上摔进仙人掌丛里你不救也就罢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对着我板着脸,却总是对着他笑?为什么比武场上你救的是他而不是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了他一个奴才你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训斥我?!”长期以来的抑郁在这一句质问里全部发泄,声嘶力竭。 伯弘眼里一丝歉意一闪而过,随即被不耐取代:“你总是惹事。当初,也是你非要嫁进弘宣殿,没有人逼你。我再说一次,不要再给我惹麻烦,不然,你还是搬出弘宣殿好了。” 江雅虹眼里一丝绝望闪过,她颤抖着指向九命命,哽咽地道:“这个奴才,就真的值得你对他这么好?伯弘,难道你真的是…是….你这是败坏皇宫里的风气,伤风败俗,有违论理…..” “不要再说了。我说过,我的事,与你无关。”伯弘冷冷的扔下这一句,转身欲走。 绝望中的江雅虹突然疯了一般,向九命命扑去,嘴里凄厉地喊道:“你这个贱人!!” “啪!”九命命还未反应过来,脸上已被生生的扇了一个巴掌。 江雅虹又抡起手,九命命连忙出手阻挡。 “啪”重重的,重重的,一巴掌抡在了江雅虹的脸上,把她抡了个趔趄,直退出好几步。 “该死的,你再不老实,给我滚出弘宣殿!!!”伯弘几近暴怒的朝江雅虹吼道,又转身暴吼一声:“走!!”便抬腿大步的朝弘宣殿方向而去。 九命命连忙跟上,被打的左脸,火辣辣的痛。心里却在想。江雅虹,真是个可怜的女人。 两个身影渐行渐远。 江雅虹浑身颤抖着,玉手紧紧的握起,眼泪不住的流了下来,她咬牙望着两个身影漫漫消失,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伯弘,我会报复的,还有你那个小太监,你们给我等着。 直到从江雅虹的视线里消失,伯弘才慌忙拉过九命命,掀起她的左脸仔细查看。细嫩的皮肤,已经红肿了起来。 “该死,这女人总是疯子一样。痛不痛?”他轻声的问。 “你即然不喜欢他,为什么还要让她嫁进来?”九命命不答反问。 “那时,她非要嫁,天天来闹,伯竹和皇帝也天天来烦我,我就….如果那时你在,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九命命低下头,心里暖暖的,他这是在承认两人的关系么? “小毛子。”伯弘轻揽九命命的腰,将她挨近自已。 “嗯?”九命命抬头。 “下次别单独出去,危险。”他的目光灼灼,低下头,脸几乎要贴到九命命的脸颊。 “哦….”九命命望着他性感的唇,不禁想起它磨蹭在唇边的感觉,一抹红霞爬上脸颊。 “…..”伯弘温热的鼻息喷在脸上,他的脸在眼帘里越放越大。 九命命闭上眼。虽已经不是第一次,但还是心跳加快,越跳越快。 “小毛子妹妹!!原来你在这里!”一声娇喝传来。 紧贴的两人慌忙分开,兴高采烈的诗娜正一蹦一跳的远远而来。 正文第一百一十一章迷案游戏 第一百一十一章迷案游戏 “小毛子妹妹,你在干麻?刚刚怎么看你跟三皇子搂搂抱抱的?”由于诗娜是西山人。不懂江朝礼数,所以她见了除皇帝之外的人,都可以不行礼。 伯弘和九命命顿时窘在当场。这个西山女人,可真是有够大咧。 “小毛子妹妹?你怎么不说话呀?我正到处找你呢。刚刚你为什么要跟三皇子搂搂抱抱啊?”诗娜抱着不耻下问的敬业精神,继续问道。 九命命抽了两下眉角,看来不解释一下,这女人会一直问的。清咳了两声,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开口:“诗娜….呃,姐姐,刚刚三皇子正在查看小毛子的伤势如何。三皇子非常关心下属,实在是个难得的好皇子。” 伯弘立在九命命身后,悄无声息地抽了两下眉角。 “啊!小毛子妹妹,你受伤了?”诗娜这才看见,九命命的左颊已经肿的像半个小馒头,她真像个大姐姐般,上前仔细的查看。 伯弘皱了皱眉,道:“你小心点,别碰,都肿成这样了,还是先回弘宣殿宣御医吧。” 诗娜有些不服的瞪向伯弘:“御医哪有我厉害?哼,我的妹妹。我给她治疗!!” 伯弘这时才反应过来,妹妹?难道这异域女人知道了小毛子是女人?他疑惑地望向九命命,九命命笑望着他,轻摇了摇头,他才放下了心。在这种时候,在皇宫里,叫任何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都是危险的。 伯弘对眼前这个非要亲自给小毛子治疗的女人感到头痛。这女人,竟然还认个太监作妹妹,真不是一般的固执,顽皮。不过,小毛子的伤怎能任由她拿来顽皮?伸手扯开诗娜捏住九命命下巴的手,伯弘不满地道:“好了,别玩了。小毛子,我们快回去。” 见伯弘竟然对自已直接无视,诗娜非常非常非常不满,她狠狠地,狠狠地打掉伯弘拉住九命命的手,从腰间摸出一个白色小瓷瓶,从里面倒了些液体出来,不容分说就抹在了九命命红肿的脸颊上,又麻利的取出另一只小瓶,从里面倒出一粒花花绿绿五颜六色的药丸一样的东西,捏开九命命的嘴,往里一扔,托住她的下巴一送,拍拍手。挑剔的望向伯弘。 伯弘二话不说便上前死死卡住诗娜的脖子,咬呀道:“你给她吃了什么?就算你是西山来的使者妻子,我也照样会杀了你。” 诗娜顿时被卡的出了眼泪,她不服的瞪着大眼,狠狠瞪着伯弘。 那液体抹在脸上顿时便消了肿痛,那粒彩色药丸一下腹,便觉浑身清爽,脸上也是清清凉凉,舒服极了。九命命见伯弘竟卡住了诗娜的脖子,忙上前解释道:“快放开,这么好的药,一入口就起效了,你怎么能这么对她!何况,她是我的,呃,结拜姐姐,怎么会害我?” 伯弘将信将疑的松开手,抬眼望向九命命脸上的红肿,竟然真的开始有些褪色。 诗娜被卡的泪花直冒,伯弘收回手,她便扶住九命命不住的咳。还不忘拿眼狠狠的瞪住伯弘,喘息了几下,便愤然的伸手,直指伯弘的鼻子,大声地骂道:“你这只大猩猩!!果然冷血蛇的兄弟也不是什么好人!别以为刚刚我妹妹替你掩饰了几句我就不知道,你说,刚刚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就想要非礼我妹妹?!我一来你就想拉着她要回殿,她受了这么重的伤,你竟然还只想着…只想着…那个!!你这只**的大猩猩!!” 伯弘呆立在那,目瞪口呆。这女人,好…彪悍…..想像力……也丰富…… 九命命站在一旁,无奈的抚额,诗娜真是不是一般的心直口快啊。 “妹妹,我们走!!”诗娜仿佛大姐大一般拉起自已的小弟,救他于水深火热之中。 伯弘眼里锐光一闪,身形一移,挡住诗娜的去路:“站住!你要带她去哪里?” 诗娜无惧的迎上伯弘的眼神:“你要是再卡我的脖子,我就放小喜,叫它咬你!!” “哼!你放狮王也没用!本殿下还怕这些?”虽是这么说,伯弘伸出去的手却僵在了原地,眉角直抽。 一只足有一尺长的血色大蜈蚣尾巴放在诗娜手里,蜿蜒着身子,像是在寻找猎物,无数条腿还在巴拉巴拉的动。显然,若是伯弘伸手,那蜈蚣就找到了一顿美餐。 九命命再次抚额,这两人呆在一起怎么就那么水火不溶呢。 “哼,怎么样。怕了吧?”诗娜得意的一扬下巴。 九命命只好对目露怒火的伯弘笑笑,安慰道:“没事儿,她可是我姐姐。你先回去吧,我跟姐姐去玩一会儿。再说,她过会儿还要帮我上药呢。” 伯弘这才缓缓放下手。 诗娜抬着下巴一甩头,拉着九命命便走,两个身影渐行渐远。 伯弘望着两个摇晃的身影,眉心却渐渐拧在了一起。女人,你越来越危险了,我该如何保护你? “妹妹,你没事吧?脸还痛不痛?”拐过一丛绿竹,摆脱了伯弘的视线,诗娜关心的又查看了一下九命命的脸。 “没事了。你的药真好使。”九命命轻碰了一下自已的左颊,真的不痛了。 诗娜不满的嘟起嘴:“你应该叫我姐姐。” “哦,姐姐!!”九命命好笑的重重重复了一声,这个西山来的女孩真是单纯可爱,给自已抹的这药这么神奇,看来也不是一般的东西,她这么舍得就给了自已,也是个心善的姑娘。可是,这么好的姑娘,怎么会跟纳达尔扯在一起? 于是,试探地道:“姐姐。你是怎么认识纳达尔的?” 提到纳达尔,诗娜显然很高兴,她带着自豪地道:“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用你们江朝的话讲,就是青梅竹马!!” “那,纳达尔这个人,怎么样呢?”两人在树荫里一处石凳上坐下来。 “纳达尔,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他对我很好,是最好的夫君,他忧国忧民,也是个最好的臣子。可惜,他的父母都没有了,不然,他还会是个孝顺的好儿子!!”诗娜恨不得把世界上所有的‘最好’的词语都用在纳达尔身上。 九命命有些头痛的抚额。想不到纳达尔在诗娜心里这么完美。他太会装了,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诗娜竟然都没有发现他杀神的本质。怎么办?杀神总有一天也要被别人追杀的,要拯救诗娜于水火之中啊。 于是,再次试探地:“姐姐,听说你们的族长孙病了?” “嗯。病了很长时间了,就连我也治不好。”提到族长孙的病,诗娜的神色顿时有些暗淡了下来。 九命命继续引导着:“那没查出来是什么病吗?” “没有。这是第一个我治不了的病。”诗娜垂丧的低下头。 继续引导:“那,会不会是被人下了药呢?” “不会的!族长孙可是族里下一任的皇族长,谁敢给他下毒?”诗娜抬起头,肯定的道。 “或许有呢?不然怎么会连你都治不好?”九命命心里不住的呐喊,就是纳达尔,纳达尔!! 诗娜坚决的神色有了些许动摇:“不会吧…..” 九命命脸上浮起一丝喜色:“姐姐,若是没了族长孙,皇族长的位子可就空出来了。要是有人窥伺皇族长的位子,是不是…..” “是不是也不用你这个江朝人来操心。”一声略带不满的声音传来,绿竹那头拐过一个人影。 “纳达尔!!”诗娜欢呼一声,迎了上去。 九命命心里‘咯噔’一声,暗呼不妙。这纳达尔刚刚不是还在山上?怎么一会儿便来了这里?跟他老婆揭他的老底,这罪,可比勾引他老婆来得大多了。脸上免强堆了几点笑,站起身来,掩饰地道:“哦呵呵,原来是纳达尔大人,哦呵呵,我们刚刚正在玩迷案游戏,哦呵呵,哦呵呵…..” “是麻?可是我怎么听着不像呢?”纳达尔把诗娜抱进怀里,抬头望向九命命,毫不掩饰眼神里的锐色。 “那个…那个….”像是被人捉奸在床一样,人证物证俱在,无处可辩。 “纳达尔,我们刚刚就是在玩迷案游戏,你要玩吗?”伏在纳达尔怀中的诗娜突然抬头。给九命命解了围。 “不,我不玩。我还有事,诗娜,在这好好玩。”纳达尔爱怜的轻抚了抚诗娜的头。 想不到诗娜会出声帮自已圆谎,九命命忙道:“纳达尔大人,您慢走。我会照顾好诗娜姐姐的。”又一想,这话自一个太监嘴里说出来似乎容易叫人误会,又补充道:“那个,诗娜姐姐是纳达尔大人的妻子,所以会更加小心的照顾的。”话说出来怎么就那么不是味儿呢?九命命有些懊恼的拍拍脑袋。 纳达尔冷冷的望向九命命,意有所指地道:“那些迷案游戏不适合诗娜,你们玩些别的游戏吧。她不适合太过血腥的东西,血腥会染指她的天然纯真。所以,所有不单纯的东西,我一直都不叫她接近,直接斩杀在离她安全的地方。” 九命命轻拭了拭额头的细汗,忙不迭地道:“是,是。” 纳达尔又揉了揉诗娜的头,转身大步离开。 直到确认纳达尔已经远离了这里,九命命才深呼一口气,一屁股坐回石凳。 “刚刚的迷案游戏,我很感兴趣。你继续讲。” 九命命讶然的抬头,诗娜正面无表情的直视着自已。 正文第一百一十二章另一面的诗娜 第一百一十二章另一面的诗娜 “刚刚你说的那个迷案游戏。我很感兴趣。你继续讲。” 九命命讶然的抬头,诗娜正面无表情的直视着自已。 “哦呵呵,刚刚是个游戏啦,我跟你开玩笑的。哪有什么迷案游戏,怎么可能有人会想要毒害族长孙?哦呵呵…”九命命笑的非常免强。 “小毛子,不要当我是小孩,你们的话,我能听懂的。”诗娜从未有过的认真。她直视着九命命,目光里透出的淡淡的坚定和认真,像是换了一个人般,整个人透着成熟和睿智,叫人再不能把她当作小孩子看待。 “诗娜,你….你还是不知道的好。”不是迫于纳达尔的威胁,而是这回真的不想说了。不想破坏纳达尔在诗娜心中的完美形像。她是那么爱他,依恋他….. “小毛子,纳达尔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难道毒害族长孙的事情,他也有参加吗?”诗娜低着头,沉沉的道出了一句。 九命命心里一惊,总是看诗娜大大咧咧,神经大条,以为她总是单纯又笨拙。没想到她总这么聪明,一猜就猜出了迷底。可是她那紧皱的眉头和微嘟的嘴唇表示,她又是单纯的,小孩心性,如果叫她知道真相,她那脆弱的心灵怎么能承受得起?何况她一旦知道了,就一起陷进了这个满藏杀机的阴谋,不想将这个心善的女孩牵扯进来,九命命又缓缓的朝诗娜摇了摇头。 诗娜见九命命摇头,却变得面如死灰,她低下头去,喃喃道:“果然….果然….”几滴泪落下来,滴在她大红的纱衣上,迅速晕开。 九命命慌忙扶住她的背,安慰道:“不是,不是的,我刚刚明明是摇头了,你是不是看错了?” “不,不,你的神情出卖了你。小毛子,我,我很伤心…”诗娜哽咽的声音闷闷的传来,打乱了九命命的心。 不该,不该跟她讲这些。自已怎么会想到要跟她讲这些?难道跟她讲了,就能救她于水火之中吗?就能阻止纳达尔的行动吗?她那么爱纳达尔,怎么可能容许自已置身于水火之外?自已想错了,想错了….这样只会伤了这单纯的女子的心。然后再把她无情的推入水火之中,饱受煎熬。 轻轻的把她揽进怀里,轻抚她的背,安慰道:“诗娜,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事,跟纳达尔无关,你不要伤心了。” 诗娜却仿如没听见一般,兀自地在那哭泣着,九命命只好不再言语,只是轻抚她的背。 过了许久,诗娜才抬起头来。 她擦了擦哭的红肿的双眼,望向九命命:“小毛子,你放心。我不会叫纳达尔知道我已经知道了这件事的。你也会很安全。我相信我的纳达尔不会做这种事情的,我会悄悄的调查,调查清楚了,一切就好了。” 九命命无奈地点点头:“嗯。” 诗娜低头从腰间拿出那瓶给自已脸颊抹过的液体,递给九命命:“你帮我抹上,眼睛肿成这样,叫纳达尔看见了就会怀疑了。放心,这药液抹上,马上就不肿了。你看。你的脸都好了,又变得这么细滑了。” 九命命接过药瓶,无言的帮她抹上。 可怜的诗娜,调查的结果,会叫你失望的。这事纳达尔不但有参加,而且,他还是主谋。诗娜,希望你得到结果的时候,不会太伤心。 “小毛子,我相信纳达尔,他不会瞒着我做这种事的。”诗纳闭着眼,任由九命命帮她抹药,语气坚决地像是对九命命说,也像是对自已说。 九命命帮她抹好药,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道:“嗯,不会的。” 一丝喜色又浮上诗娜的脸颊。 她从石凳上跳起,理了理衣服,破涕为笑:“好啦,我要回去啦。该给纳达尔做饭了。嘻嘻,只要我在,纳达尔就不吃别人做的饭。” 九命命只有苦笑,自已这是做了个什么孽呀!! 跟九命命招了招手,诗娜便一蹦一跳的拐过绿竹,离开了。 在石凳上又坐了一会儿,九命命才起身走回弘宣殿,该回去吃午饭了,自已这个贴身服侍,却总是在外面乱窜。是不是太不合格了? 有些心神晃忽的回了弘宣殿,伯弘不在,心神晃忽的吃过午饭,又心神晃忽的在弘宣殿晃悠了一下午。期间在弘宣殿大门口遇见从外面回来的江雅虹一行,那个心思想法都会表现在脸上的直率女人,竟只是阴险的朝她一笑,便带着众人离开。 皇宫确实不是人呆的地方,权利和地位的诱惑真的会完全的改变一个人。或许,纳达尔以前真的就如同诗娜嘴里讲的那么完美,可是,他现在变了,只有诗娜不知道,纳达尔现在变得有多危险。为了这些虚有的东西,真的可以不顾一切么?至少,伯弘也是这样。如果,要在权利和自已之间选择,他会毫不犹豫的牺牲掉自已吧? 唇边扯起一抹苦笑,其实两人什么都不是,他从未对此说过什么,更未承诺过什么。自已又有什么资格与他不计一切手段要得到的权利地位相比。或午,在这样的诱惑面前,只有云禾会不屑于之吧。 枯坐在大殿前的台阶上,九命命一坐就是一下午。 思绪千回百转。脸上的愁容越堆越深。自已这是怎么回事,竟真的陷进这泥潭之中无法自拔了吗?这里面有多危险,她比谁都清楚。不能再这样,伯弘也好,诗娜纳达尔也好,她不能太受他们的影响,必须尽快找到云禾的药,离开这里。 不知怎的,想到要离开伯弘,心里竟又痛的无以复加。难道自已真的….. “小毛子,你怎么了?”一只大手覆上她的肩。轻声的道。 九命命抬头,展青云正一脸关切的望着自已,小铜子站在他旁边。 嘴角扯动,露出一个笑容:“我没事。” 小铜子关切的上前覆住她另一边肩膀,露出一个温暖的笑:“没事就好。我看你在这坐了一下午了,以为你有什么心事。我跟小青子要出去办点事,你留在弘宣殿看门哦。” 笑着点点头:“你们快去吧。” 小铜子笑着揉了揉九命命的头,转身向外面走去:“走吧,小青子。” “虽然有了机关的图案,但是到现在一点消息还没有。你先别着急,我这趟出去,或许就有进展了。等我回来。”展青云趁小铜子转身离开,附在九命命耳边轻轻耳语。 心里顿时注入一股暖流,九命命暖心的握了握展青云的手:“小心。” 展青云点点头,朝她露出一个坚定的表情,转身大步跟上小铜子。 九命命望着展青云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想,幸亏有展青云在。若是只跟科卫那个没心没肺的玩艺儿来这里,恐怕自已早就缺胳膊缺腿儿了。就算还侥幸留着个全乎身子,恐怕也在又深又黑的危险地方呆不下去了吧。 天色很快黑了下来,小铜子和展青云还没回来。 若大的伯弘殿就只有九命命一人。当然,这不包括后院江雅虹院子里的人。伯弘是个随性的人,一般的穿衣或是洗漱是不用人侍候的,所以整个弘宣殿的人加起来也没有后院那女人的使唤宫女多。 缓缓的从台阶上站起身来,想去门口处看看展青云回来了没。不想,坐了一下午,竟然坐的腿和屁GU都麻了,腿一颤,差点扑倒在地,只好原地坐下来,揉揉屁股揉揉腿。 一股饭香味飘来,小铜子和展青云出现在门口,小铜子手里提着个食盒。 满眼希望的对上展青云的眼神,他抱歉的朝自已摇摇头,顿时垮下肩,又没有进展。已进来宫里这么长时间了,除了那个图。什么进展都没有,九命命懊丧的连食盒里飘出的美味都没了兴趣。 小铜子提着食盒上前,道:“小毛子,你还在这里啊,主子可能又要半夜才能回来了,我们先吃饭吧。”说着,打开了食盒。里面顿时冒出一股诱人的香气。 诗娜的事情对九命命的折磨再加上雪莲的事毫无进展,弄的九命命根本没有食欲。她坐在那里一动也不想动。 一只大手扶住她的肩,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抬眸间,展青云朝她鼓励一笑:“吃点吧,不要着急,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他总是在自已需要鼓励和温暖的时候及时出现,及时散发他太阳般无私的温暖。九命命心里感叹着,被展青云扶着起身,朝那装着美味的食盒子走去。 是真的没有食欲,免强吃了一点,九命命便回了自已房。反正伯弘要到半夜才回来,又不用自已侍候,不如早些睡觉,今天,很累。 展青云眼神有些担忧的望着九命命垂丧的背影,暗暗后悔,自已怎么会带她到这种地方?看来行动要快些了。一找到雪莲,立刻带她离开。 夜很静,月光透过雕花精美的窗棂照进屋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银光。 今晚……..他会来么? 正文第一百一十三章你想说时,自然会说 第一百一十三章你想说时,自然会说 柔和的月光洒在床上。周围静的甚至连虫叫声都没有。 九命命却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脑子里总是回荡着一个念头,不该告诉诗娜那些。自已仿佛成了残忍的恶魔,无情的撕碎了诗娜那纯真的心,在里面种下一粒恶种,叫她再也失去了无忧无虑,永远陷进痛苦和折磨之中。 望向外面静谧的月光,已经半夜了,看来他不会来了。 轻叹一口气,自已在想些什么?竟然在期盼着他?他对那个地位势在必得,而自已在那个地位生长的环境中又不能生存……如果,他是个普通人就好了。 轻轻的起身,披上一件衣服,即然睡不着,就出去走走吧。 外面的月光更加柔润,轻轻洒在院里的花花草草上面,照出一片静谧。 抬脚轻轻走出弘宣殿,经过伯弘正殿时,忍不住往里瞥了一眼,里面没有灯光,一片静寂。他是没回来。还是已经睡下了? 出了弘宣殿,漫无目的的乱走,心里想着事情,便忘了脚下的路,不知走了多久,有些累了,便在路边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诗娜的事只是一根导火索,她现在想的,是该不该继续呆在这越来越危险的宫里,怎么才能拿到雪莲尽早离开,还有…..对伯弘的感情算什么。 忽然,静寂的空气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若主子这次能大获全胜,雪莲和西山以东两座城池主子会双手奉上。”一个陌生的声音,显然经过了刻意的压抑,若不是在这万籁俱寂的半夜,若不是九命命离他如此之近,根本不会听见。 这个声音,就从九命命身后的小竹林里传来,离她绝对不会超过两米的距离!! “请贵主子放心,族长这次只想要雪莲,只要有雪莲,一切,赴汤蹈火,在所不惜。”九命命轻轻的,轻轻的,屏住呼息。尽量放轻了动作,从石头上下来,轻轻蹲在石头后面,利用不到半米高的石头遮挡住自已的身形。因为,这个声音,是纳达尔的!! 抽眉角,怎么自已老是碰上这种晦气的事?小心的控制呼吸,没人比她更了解杀神,一个不小心,可是要搭上脑袋的。 “主子的意思,想问族长大人,能为他提供多少兵力。”轻轻的声音继续传进九命命的耳朵。 九命命无奈的翻翻白眼,这种听了会掉脑袋的密秘,她不想听!!可是即使捂住了耳朵,在静夜里显得异常清晰的声音还是不断的传进她的耳朵,主子?主子是谁? “西山现在虽然人丁稀少,但也有精兵十万,随时供贵主子调遣。”乖乖,十万?我滴个亲娘,九命命小心的咽了口唾沫,西山人还是人吗?听说整个西山的总人口也不过才二十万多点。竟然其中就有十万人当兵?非人类啊,非人类。 只听那陌生的声音满意的‘呵呵’一笑,又道:“好!!族长大人果然是有诚意。请使臣大人带话给他,主子最近便会有所行动,还望族长大人有所准备。” “西山随时听令。” “好,此地不宜久留,还祝族长大人的孙子能早日康复。”九命命不禁暗喜。听这话的意思,好像这人要离开了。 “良大人还请留步。”纳达尔竟然还没说够!九命命立时恨的牙都痒痒,NND,蹲在这里容易吗?蚊虫叮咬都不算,光提心吊胆的担心会被发现就够折磨她了。不过,良大人….良大人是谁?看来想知道那‘主子’是谁,只能从这个‘良大人’下手了。 没办法,虽然不想听这一类容易掉脑袋的密秘,但是,即然听来了,不用白不用。他们即然打的是雪莲的主意,九命命当然不能叫他们如意。不然,等她好不容易找到藏雪莲的地方,结果又扑了空,那岂不一切都成了白废心机?要么就要在他们行动之前找到雪莲,要么,就必须破坏他们所谓的‘行动’。 想到这里,九命命更加小心的隐藏好身形,仔细的听着竹林里的动静。 ‘良大人’显然没想到纳达尔还会出言留他,声音里掺了些许诧异:“使臣大人还有何事?” “还请良大人给贵主子带个话,如果他愿意跟纳达尔合作的话,除了那十万精兵,纳达尔手上还有三千的高手精兵。是纳达尔一点一点密秘培育起来的。相信若有了这三千的高手精兵,贵主子想要的轻松便可纳入囊中。”纳达尔的声音竟显一丝激动。 “哦…..”‘良大人’显然陷入了沉思,稍过片刻,他才道:“不知使臣大人想要的是….?” “族长之位。”果然有野心!!赤果果的野心! “呵呵,”‘良大人’笑了:“使臣大人果然志不在人下。不过,使臣大人这么说出来,不怕在下告知族长吗?” “贵主子现在非常需要西山的这十万精兵。若族长知道了今日之事,西山必然内讧,便无暇顾及贵主子的事情,想必,这是贵主子最不愿见到的。使况,帮谁都是帮,纳达尔手上还有高手精兵三千,贵主子何乐而不为?” “哈哈,使臣大人果然深藏不露!好!相信主子会想跟你这样的人合作,我今晚就把话带到,告辞。” “良大人慢走。”悉索一声,‘良大人’便飞走了。 纳达尔深呼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该来的,早晚要来。”便也‘悉索’一声,飞走了。 又在石头后面蹲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人了,九命命才站起身来。深呼一口气:“终于走了。” 这纳达尔果然有野心,如果没有出乎所料,这个‘主子’大人,应该是川王爷没错。最近会有所行动?九命命闭上眼拧了拧眉,事情有些复杂啊。 是肥肉,果然要许多人来抢。 皇帝昏庸,对皇位有意图的,目前九命命知道的就有川王爷和伯弘。慕容慧慧混在这里这么时间还不知想要的是什么,西山人搅进来局面就更加混乱了,纳达尔说是想要族长的位子,他那么阴险的人。谁知他是不是也对整个江朝有所窥伺。而且,皇帝的那四个御前侍卫消失之后,不论是皇帝那里,伯弘那里还是展青云那里,都没查出任何珠丝马迹,这四人的无名消失,说明隐藏的这股势力,也不容小觑。 继续拧眉心,一个省事的也没有。 揉了揉因为长时间伏蹲而酸痛的老腰,倦意袭来,算了,三更半夜站在这里要是被巡夜的看见,就说不清了,还是先回去睡觉吧。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出来时,一路心不在焉,乱走乱逛都没碰见个侍卫,这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往回走,却连遇了两回巡夜侍卫,幸亏九命命眼尖,老远看见人影晃动便事先藏起来,不然,早就被捉起来,问罪了。 悄悄摸进弘宣殿,伯弘的正殿里依然黑漆漆,静悄悄。暗叹了一口气,悄悄摸回自已房间,关上门,灯也懒的点,便爬上了床。睡不着的时候出去溜一趟果然管用,现在她就困的要死,沾枕即睡。 一个闷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半夜三更的,你去哪了?” 九命命先是吓了一跳,随即拍拍胸口,不满地道:“你半夜三更溜来我房间干麻?” 结实的赤果的在月色下泛着古铜色的胳膊环上九命命腰间,紧了紧,又把头放在她颈侧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才懒懒的开口道:“怎么,没有我在,睡不着了吧?” 九命命使劲挣扎了几下:“出去,你给我出去。” 他放在颈侧的脸又蹭了蹭,轻声道:“睡吧。” 九命命气闷的望着地上的月光。自已背对着他,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是他的声音里满期是倦意和无奈,甚至,带上了一丝苦涩。 “你….”想问问他去了哪里,这么晚才回来,又一想,算了,就算问了他也不会说。于是干笑了一下,道:“好吧,睡吧。” “以后,半夜的时候少出去瞎溜达。刚才若是我不在,他们发现了你,太危险了。”幽幽的话语从颈后传来,九命命浑身一怔。 他,他…… “你,你刚才也在?”想再确定一下。 “呵呵,别臭美,不是特意为了你而去的。我今晚跟踪了纳达尔。”慵懒的语气像是在梦语,温热的气息拂在她敏感的雪颈上,带起一阵阵苏痒:“早就对他有所怀疑了。” 往旁边侧了侧脖子,不让他的暧昧喷在自已身上。原来他早就怀疑纳达尔了,不愧是深居皇宫的皇子,眼光总是敏锐的。不过,即然纳达尔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神,那自已…. “我,我能问你一件事么?” “呵,问吧。” “你明明知道我女扮男妆混进宫里肯定是有目的的,你为什么不怀疑?为什么不问我来宫里的目的是什么?” 环在腰间的胳膊僵了僵,他沉默了一会儿,把头又埋进自已颈间:“你想说时,自然会说。” 一丝感动和担忧漫过九命命心头。 感动于他的心细,他的包容,他对自已的好。担忧的是,这事如果不说出来,两个人之间总是这么互相怀疑,互相猜忌,总会有出问题的那一天。 正文第一百一十四章杀神找上门 第一百一十四章杀神找上门 “其实我……”只是想要天山雪莲。可是。怎么都说不出口。这天山雪莲若是一般的补品贡品,或许他会毫不犹豫的拿给自已。可是,这可是天山雪莲,千年才开一次,而且若是两个小时之内没有采下,便没有了药效。皇帝那么宝贝它,西山倾尽全力想得到它,如果自已也掺合进去,势必对伯弘的计划会造成影响,他怎么可能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呵,倦了,睡吧。”伯弘眼里闪过一丝失落,故意用倦极的声音懒懒的说,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呼….”九命命深呼一口气,知道他是不想为难自已,心里暖暖的:“伯弘,时候到了,我肯定会先告诉你。” 黑暗里,伯弘有些暗淡的眸子一亮,她,第一次直呼自已的名子。 “再叫一遍。” “呃?什么?” “再叫一遍我的名子。” “伯….弘…..” “呵…..”腰间的胳膊紧了紧。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睡吧。” 夜色寂寥,柔和的月光下,清风拂过静静立在屋顶的人影的衣衫,更显孤寂单薄。一滴泪又滑落脸颊。弘,你越陷越深了,你不该…… 一夜无事 清晨柔和的光线照进房间,九命命慵懒的翻了个身,虽然还闭着眼睛,其实她已经醒了。他肯定又走了,身边还有他残留的温度,不想起床。 他嚣狂,他野心,他不计手段,他的内心却是那么寂寞,寂寞的叫人心疼。他的心又是那么细腻,那句‘你想说时,自然会说’仿佛依然回荡在耳边,心里是幸福的感动,他想叫自已说出来,不逼自已。 他为什么要对自已这么好,为什么晚上总是要来跟自已同睡? 是对女人的饥渴?可是,他不缺女人,无论宫里宫外的女人,多少蜂蝶追在他身后,他都不予理彩。只是为了找一只人肉抱枕?自已的身材远没有他后院那江雅虹来的火辣,可从来也没见他去过后院找江雅虹。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 轻轻的睁开眼。叹息一声,想我堂堂猫妖,竟然也会被人间情丝缠绕,理不清,剪不断。 起身穿衣,漱洗,该去大殿里听令侍候了。 收拾妥当,打开门,门外赫然立着一脸阴霾的纳达尔。 九命命一时有些怔然,他来做什么? 纳达尔阴着脸,见九命命开了门,二话不说便走了进去,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沉声向门边的九命命道:“进来!” “咚咚咚”九命命这时才心慌了起来,难道自已跟诗娜揭他老底的事,他来找自已算帐了?还是昨夜自已偷听的事叫他知道了?看他阴沉的不能再阴沉的脸色,心跳不由加速了起来,他可不是一般的莽夫,自已那点小聪明在他身上根本就不管用。要是他一个不愿意,直接‘喀嚓’掐断自已的脖子都非常有可能。 强自镇定了一下,面无表情的缓缓走进了屋。坐在纳达尔对面的椅子上。虽然心里虚的忙,但在阵势上不能输给了他。不然,更加叫他咬定了自已的‘罪行’。 “你跟诗娜说了什么?她自昨天就变得很奇怪。”纳达尔沉脸问道。毫不掩饰语气里的责怪与怒气。 九命命听他这么一说,登时也来了气。就算我跟诗娜揭了你的老底又怎么样?要不是你瞒着她,至于叫她变成这副样子吗?如果我不跟她说,早晚也有人会跟她说,不如早些知道了,认清你这头狼的本性。明明自已做的不对,竟然还理直气壮的来找自已的麻烦了。 这一不悦,心里也不怕了,语气里也带上了一丝厌恶:“我跟她说的,你昨天不是都听见了么?干麻还要再来问我?”我就不跟你说,急死你!! “我走之后,你还对她说了什么?”纳达尔见九命命语气里的不悦,微微讶异之后,竟稍稍放缓了语气。 “你走之后,我就再没说什么。”九命命撇过了头,不想看见这头杀神讨厌的嘴脸。 屋里的空气顿时冷了下来,纳达尔不发一语,只是用阴冷的眼神静静注视着九命命,仿佛一头暴怒的豹子,静静盯着自已的猎物,只要有异动,随时都有可能扑上去将它撕碎一般。 九命命被盯的仿佛掉进了冰窟窿里,寒风刺骨,不由浑身打了个寒颤,心想,这纳达尔果然是武功不凡,自已这点小气势也跟他比。真是失策。掩饰的清咳了几声,道:“那天你走了之后,我确实是再没跟诗娜说什么。而且,她一直在追问,我都帮你掩饰过去了。”没出息….竟然这么快就招了…… 纳达尔皱了皱眉头,低下头开始沉思。 九命命有些兴灾乐祸的望着他紧皱的眉,心想,活该,那么天真无忧的诗娜知道了事情真相,肯定会变成忧心忡忡,郁郁寡欢,还不是你一手造成的!你活该痛苦成这样! 九命命洋洋得意了一会儿,纳达尔像是无所查觉,还是在那低头苦思。像是有绕在什么未解之迷里走不出来了一样,怔怔的一动不动的神情,若是不知的人,甚至会以为他是一座雕塑。 一刻钟过去了 九命命忍不住提醒:“喂?我还要去侍候三皇子呢?”无反应。 两刻钟过去了 九命命大着胆子在他眼前晃了晃手:“喂?你还活着吧?”无反应。 整整一个时辰过去,纳达尔才活过来了一般,抬起头,眉头依然深锁。 正在瞌睡的九命命抬起惺忪的眼眸望向纳达尔,看了看沙漏,道:“你刚刚想什么去了?都过了整整一个时辰了。” 一只手,抵上九命命雪白细嫩的脖子。 九命命骇然的望向纳达尔。他此时咬牙切齿,像是见了什么杀父仇人似的盯着九命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不该跟她说那些!!” 九命命被掐的不能出声,只能挥舞着手脚:“嗯,嗯,嗯~~” 纳达尔神色一厉,手上加了把力道:“该死….” 九命命有些喘不上气了,她想,终究还是逃不过这杀神的手掌心啊。自已还是不后悔跟诗娜说了那些话。早些脱离这个杀神给她造成的完美的幻像,拯救了一条生命……. 就在九命命意识渐渐模糊时,脖子上的力道蓦然一松。 抬眸望向纳达尔。他脸上一丝无力的痛苦闪过,随即神色一厉,直视着自已缓缓起身道:“你知道的太多了,不过,诗娜现在需要你,先留你一命…..她现在变得很抑郁,哪里也不去,只在家里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还总是装作苦无其事的样子。我现在总是没时间,无法照顾她,你要多跟她说说话,我的事情,不管你编也好,骗也好,总之,你惹的祸,你给我想法圆回去!!” “……”不是被吓的无语,而是为他对诗娜的那份情感动,杀神…..也是有爱情的。 又抬眼警告了九命命一眼,纳达尔才抬脚往外走。 “你…..”九命命见纳达尔抬脚要走,忙叫住了他。 纳达尔脚步一顿,微微侧目。 “无论我一开始揭穿你也好,还是后来解释也好,她一直都不相信你会做这样的事。她哭的眼睛都肿了,还跟我说,她相信你。纳达尔,诗娜现在需要的是你,她跑那么远来到这里,就是希望多见见你,多抽空陪她吧。还有….那件事,如果可以,希望你停止。”说完这些,九命命才感到,自已这么说好像有些越权了,人家小两口的事,自已管得着么。 纳达尔眼里不为人察的闪过一丝异色,他什么都没说。转身便出了屋子,一个纵跃便没了影子。 “呼….”九命命感叹的呼出一口沌气,想不到纳达尔对诗娜竟也是这么真情。想到他刚刚痛苦拧眉的样子,本以为他是在为那场阴谋心忧,原来是在担心诗娜。他能如此爱着诗娜,也难怪诗娜会接受不了他那完美的形像的破灭。 杀神也是有感情的….也有爱的权力…… 脑子很乱,心神又开始有些晃忽。 望着桌上那只扣起的茶杯,像是望见了伯弘浓眉紧锁的表情,他,为什么非要得到那个位置不可?甚至可以不顾一切,不计手段….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他被川王爷送出了府么….. 一只温暖的大手抚上额头,头顶响起关切的话语:“小九…..” 抬眸间,展青云正满眼担忧的望着自已,朝他展颜一笑:“展大哥,我没事。” 展青云却似是没听见她的话,依旧锁着眉,上前一把把她拥进怀中,静默着,一语不发。 九命命坐在椅子里任由他抱着,脸便贴在他结实的小腹上,温热的体温透过衣衫传来,他身上淡淡的草香味叫人心安。 半晌,头顶才再次响起磁性的声音:“小九,我不该叫你来这个地方,但是即然来了,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我们已经没了退路。你不要被温情蜜语所迷惑,云禾还在等着你。一找到雪莲,我会马上带你离开,永远再不踏足这个地方,也永远不再见这里的人。” 正文第一百一十五章皇后也来伸一脚 第一百一十五章皇后也来伸一脚 九命命闭眸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草香气。再缓缓的吐出,睁开眼,心境竟很平静:“展大哥,你说的对,我们必须马上找到雪莲。只是…..若是找到了雪莲,还要麻烦你代为交给柳如月。我,我想呆在这里,直到宫里的局势稳定。” 脸上贴着的他的肌肉一紧,刚刚还清朗的声音瞬间变得沙哑:“小九,你….” 闭上眼,咬了咬牙:“展大哥,什么都不用说了,我决心已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陷进生死泥潭之中而坐视不理,我必须留下……..还有,即使眼前没有人,也不要叫我小九,我也该叫你小青子。” 沉默了半晌,他的肌肉依然紧崩,只听他叹息了一声,才道:“好吧,即然你已经决定了。我就不说什么了。不过,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我不会允许你出任何问题。” “展大哥…..”把头紧紧埋进淡淡草香之中,他总是叫人感动…自已却无可回报。 头被人轻轻的揉了揉,他有些低沉的声音传来:“呵,你该叫我小青子。走吧,你已经迟到了一个时辰了,伯弘在前殿等你呢。” “嗯。”苦涩的笑了笑,起身跟在展青云身后。知道自已这么做,对不起展青云更对不起云禾,可是,自已就是不能做到把伯弘一人扔在这深深阴谋之中。就…让她固执一把吧。 来到前殿,小铜子正在侍候伯弘穿衣。他今日穿的很正式,白低金花的外袍,碧绿绣凤的腰带,崭新的鹿皮软靴,整齐亮丽的头发和发冠,九命命微微一怔,他今日这是要去什么正式场合么? 小铜子见九命命珊珊来迟,不由不满的皱了起眉头:“小毛子,你去哪里了?这侍候主子穿衣的活我也替你做了!” 九命命不好意思的笑笑,上前接过小铜子手里的腰带,给伯弘系好:“我,我起晚了。” 伯弘睨了九命命一眼,走到铜镜面前照了照:“你这个贴身服侍,整天不是晚起就是瞎逛,你说。你进宫这么长时间了,你侍候过我几回?我是不是该罚你月钱?” 他是故意当着小铜子的面取笑自已!九命命狠狠的瞪了他的背影两眼:“是。” 伯弘似乎心情不错,他转过身来,嘴角挂着笑:“今天是伯竹的生辰,小毛子,准备一下,一会儿带你去赴生日宴。” 生日宴?九命命不由有些欢悦,好久没有热闹了,而且,肯定有不少好吃的… 一旁的小铜子嘟着嘴,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 伯弘好笑的敲了一下他的头:“怎么?不高兴?” 小铜子低下头,呐呐地道:“小铜子哪敢…以往,主子都是带小铜子去的…..”声音越来越小,屋里的几个人却都听的清楚。 “哈哈哈”伯弘笑起来:“我有说不带你去吗?这次,带你跟小毛子两个一起去。” “真的?”小铜子惊喜的抬头,即而,又望了一旁的展青云一眼,道:“主子,那也不差小青子一人,要不,也带他一起去吧?” 伯弘脸上的笑顿了顿。装若无意的转过头去:“他也去了,谁看门?要不,小铜子你留下?” 小铜子忙道:“不不不,还是不带小青子了。” 伯弘侧目瞥了展青云一眼,该死的,穿个太监服都这么风骚,我怎么会带你这个跟小毛子的关系不清不楚的人去伯竹的生日宴?没有特意找你的碴子就不错了。不行,不能叫你过的这么安逸,有空得想法子整整你。 小铜子有些抱歉的望向展青云,展青云朝他一笑,道:“小铜子,没关系的。你跟小毛子去好了,小青子留下来看门。” “小铜子,去书房把我给伯竹的礼物拿来。”伯弘对自已的装束满意的点点头,一撩袍子,坐了下来。 小铜子应声刚要去书房,门外传来一声唱诺:“皇后娘娘驾到~~” 皇后?伯弘不禁蹙眉。 皇后?九命命不禁奇怪,打自已进了皇宫就没见她进过伯弘或是伯竹的地方,今天怎么来了?来做什么? 门外很快涌入两排垂眸低首的小宫女,仪态端庄笑意盈盈的皇后从中间缓缓步入,她身边跟着江雅虹,后面是两个大宫女。 江雅虹?九命命顿时心知肚明,看来皇后这次来是找事来了。 “孩儿拜见母后殿下。” “奴才拜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 “都平身吧。”皇后微笑着步入大殿,缓缓坐在正中央的椅子上。 “不知母后殿下驾到,所谓何事?”伯弘显然不是很欢迎他的后娘。 “呵呵,弘儿,没事母后就不可以来看看自已的孩儿了吗?”皇后笑的很‘慈祥’。 伯弘在侧边椅子上坐下,仿佛没听见皇后的问难。道:“小铜子,茶~~” 小铜子应声下去。 江雅虹脸上洋着得意的笑,在伯弘对面坐了下来,不时的笑望一眼他身后的九命命。 九命命面上恭敬的垂眸低首,心里却暗暗骂道:“老狐狸!!黄鼠狼给鸡拜年,肯定没什么好事。” “弘儿,近日甚少见你,身体可好?”皇后关切的望着伯弘。 “托母后的福,孩子身体很好。” 皇后仔细的望向伯弘,眼里涌起痛惜:“唉,瘦了,瘦了啊。” “可能是孩儿近日过于繁忙所致。”伯弘比之九命命刚来之时,确实稍显瘦削。 “弘儿,你和你父皇和竹儿,都是要处理天下事的,忙是必然的。但是,忙了身体却瘦下来了,那要了贴身服侍是做什么的?”说到最后一句,皇后的语气一拔,前所未有的严厉了起来,两道凛冽的目光冷冷扫向伯弘身后的九命命。 江雅虹坐在一边自始致终都没说一句话。 九命命心里暗忖,这么快就进入正题了,果然是冲着自已而来的。没想到江雅虹竟然还搬起了救兵,把皇后都请出来了。 伯弘鹰目一敛,瞥向对面的江雅虹,该死的女人。神色却不动地道:“服侍就是服侍,奴才而已,若是弘儿不想吃,他又能奈我何?” 九命命心里暗笑,他倒是会护短。不过,他最近瘦了却真的不干自已的事,周转于几个势力之间,总是半夜才回来。不瘦才怪!! 一招不见效果,皇后并不急燥。她笑眯眯的望向低首的九命命:“弘儿真是护短。不过,你的这个贴身服侍,看上去倒是挺机灵。就是不知侍候的好不好,听说他是刚来的?” “明日便足两月。” “呵呵,弘儿,母后知你护短。可是,这可是贴身服侍,这服侍的好坏,可是直接关系到你的身体。你跟竹儿将来可有可能要继承皇位的,那就是龙体,岂可儿戏?”皇后侃侃而谈,根本不给伯弘说话的机会:“这杨公公也真是的,怎么弄了这么个新人来侍候你?罢了,母后给你调一个资深的来,这个新小公公,就叫杨公公给他重新安排个地方。杨公公这么办事,母后也得惩罚他一下。” 说着,皇后侧脸对身后的两个大宫女道:“,把这事记下来。” 九命命心里不禁暗急,这皇后,是卯足了劲的想把自已从伯弘身边弄走。只怕,一离了伯弘的视线,自已就死活都随她意了。不知江雅虹这女人跟老太婆说了什么,叫她这么坚决的想要除掉自已。 “母后,是谁在你耳边说了她服侍的不好?!这小毛子虽是新来的,却是比谁都服侍的周到。母后不用给孩儿换了。”伯弘有些怒了,声音虽然温柔,眼神却犀利了起来,他扬目狠狠瞪向江雅虹。 江雅虹毫不示弱的抬高了下巴回瞪。 “呵呵,是么。那倒是母后多事了。”皇后不冷不热的笑笑。 这时,小铜子端了茶和糕点走了上来。 皇后状似无事的端起茶喝了两口,又道:“弘儿,今日是竹儿的生辰,他向来喜冷,生辰一向都是低调操办,邀请的人也总是你跟雅虹和皇上。皇上又总是脱不开身去不了,你跟雅虹要好好给他过这个生辰那。” 九命命暗暗松气,话题终于转开了。 “母后请勿担心。”伯弘微微敛眸。 “母后请放心,雅虹已经准备好了礼物呢。”进了大殿,这是江雅虹第一次开口说话。 “哦?不知弘儿准备了礼物么?”皇后又问向伯弘。 “回母后,弘儿也早已备好礼物。”伯弘有些不耐烦,面上却装的若无其事。 皇后又睨向伯弘身后的九命命,眼神渐冷:“那叫你那小服侍把你的礼物拿来看看。” “小毛子。”伯弘微微侧目。 九命命点点头,转身进了书房。 整齐干净的书房桌上,静静盖着一块红布,下面隐隐露出长方形的形状,九命命也不禁好奇,伯弘给伯竹的礼物会是什么? 轻轻拉开红布,是一把古色古香的上好的楠木琴。 原来伯弘送伯竹的是琴。也难怪,伯竹那么喜欢弹琴,他肯定会喜欢。九命命拉下红布,小心翼翼的抱起沉甸甸的琴,往正殿走去。 江雅虹见九命命抱出的是一把古琴,欢喜的迎上去,嘴里讶然的不停夸赞:“哇,好漂亮的琴啊,伯弘真是好心思,哥哥肯定会喜欢的。”说着,她的脚有意无意的拌在了九命命脚下。 正文第一百一十六章皇帝的处境 第一百一十六章皇帝的处境 江雅虹夸赞着九命命手里的琴。状若无意的将脚拌在了九命命脚下。 九命命毫无准备,一个趔趄,手里的琴便飞了出去。 她心里‘咯噔’一声,还以为两只狐狸引开了话题,不再为难自已,原来是在这里等着自已!!完了,那把上好的楠木古琴!! 沉甸的古琴,在空中翻了一翻,狠狠的朝大理石地面砸去。 琴离伯弘很远,他根本来不及出手相救。 而展青云,除非迫不得已在人前更不可能展露他的武功。 如果这把琴砸在地上,那正好给了皇后借口,伯弘也保不住她了。死路一条!!不能就这么认输,一定要找到雪莲才能离开!!九命命闭上眼,狠命往前一扑,古琴砸来,即使会受不轻的伤,她也不能离开这里! “哐啷”沉重的古琴重重砸在九命命身上,却软软的,没有想像中那么痛,只是有些头晕晕。耳边传来伯弘的重喝:“江雅虹!!你出脚拌倒小毛子。是何意?不想叫我参加伯竹的生辰宴?那我不去便是了!!” 九命命趴在地上,被重重的琴压着,嘴边却扯出一抹笑,说的好!!这么一句话,使把事情引到了江雅虹头上,虽然确实是她做的好事,但若是叫皇后先发话的话,事情又不知该怎么发展了。 小铜子忙上前拿起九命命身上的古琴,展青云将九命命扶起,又拾起地上的软垫。原来刚刚琴砸中了九命命身上的软垫,伯弘来不及出手接下古琴,只好扔出了随手抓起的软垫。也幸好他扔出了软垫,不然,九命命被这么重重一砸,非得去了半条命。 江雅虹有些气恼的跺了跺脚走到皇后身边站定。 皇后脸色有些难看,她轻咳了一声,责怪道:“雅虹,你真是顽皮,真是小孩子心性,非要去玩那什么琴,逗人家的小公公,你看,弘儿都生气了。”说是责怪,语气里却没有一丝责难的意思,话语之间,倒显得伯弘小题大做了。 伯弘转脸望向皇后,脸上堆了皮笑肉不笑的笑。道:“呵呵,母后好像自进门开始就对弘儿的贴身服侍横竖都看不顺眼。雅虹也真是会看人下菜,调皮的是时候,若是刚刚弘儿不扔出那软垫,这小毛子岂不是要一命呜呼?” 皇后御下堆在脸上那免免强强的笑,不满地道:“一个小公公而已,至于紧张成这样么?若是母后想跟你要这小毛子,你还不给不成?” 伯弘也拧起了眉:“母后猜的对,弘儿确实不想给。” 皇后的脸色登时铁青了起来,她重重的喘了几口气,道:“哼!弘儿,不瞒你说,母后就是想要你这个小毛子,你给还是不给?!!” 九命命暗暗挑眉,阴的不行,来明抢了。 伯弘脸上也没了笑容,他语气坚决,毫不服软地淡淡道:“不给。” “好”皇后颤悠地站起身,又道:“弘儿为了区区一个服侍,竟要跟母后翻脸不成?” 伯弘嗤笑一声,道:“母后又何尝不是?” “好。好,雅虹,我们走。”皇后由江雅虹扶着,缓缓出了弘宣殿。 伯弘扬声道:“恭送母后~”换来皇后重重的一声冷哼。 送走了皇后,几人都没了刚刚的那好心情。 小铜子嘟着嘴,道:“小毛子,你何时得罪了皇后娘娘?你看你摔的,快去脱了裤子,我给你上药。” 展青云只是一脸阴云的望着九命命,默不作声。 伯弘叹了一口气:“恐怕事情还不会完。”又转向九命命:“要上药吗?” 九命命上前调试了几下古琴:“我没事儿,更不用上药。我看看琴摔没摔坏,还要送给二皇子殿下呢。” “你先休息一下吧,我们下午再过去。伯竹的生辰宴,在晚上。”伯弘皱眉望着九命命摔的带有灰尘的衣服,又道:“小铜子,再去拿身新衣服来。” 伯竹的生辰宴,九命命以为就算人不多,也会很热闹。没想到,其实一点也不热闹。 伯竹穿了一身银白的外袍,用同样布料的腰带从腰间束起,贴身的裁剪显出他修长的身材。他长发半披,凤眸半敛,坐在那里竟像是被人骗走了八百万,眉头深锁,默不作声。 九命命和小铜子老老实实站在伯弘身后,迫于屋里越来越冷的气氛,两人以及江雅虹带来的宫女和竹清殿的公公们都是噤若寒蝉,除了科卫。他不时的抬头望向九命命,朝她吐舌。 小铜子藏在伯弘身后的手悄悄的扯了一下九命命的衣袖。用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道:“早知道,打死我也不来。真是后悔死了。” 九命命暗暗撇嘴,谁说不是呢,本以为有得热闹,有得好吃的,就算奴才主子有别,可这一年一回的生日宴,也多少能吃些好吃的,开开心心的玩一通。谁知…..这气氛真是像极了世界大战暴发前的寂静,真叫人受不了…..想不到这伯竹长的俊美,脾气却这么怪异,总是别别扭扭的也就算了,这是他自已的生日宴,竟搞的像是在开追悼会。他这是为什么?谁得罪他了么? 桌上摆了五彩斑斓的各色佳肴,围桌而坐的三人表情各异,却都仿佛约好了般默不作声。伯竹是阴沉着脸,江雅虹是半靠在桌子上玩着自已的手指,而伯弘则是笑微微的望着伯竹。从九命命的角度,只能看见伯弘半边的侧脸,他保持这个笑微微望着伯竹的姿势已经好长时间了。 九命命暗忖,再在这呆下去,恐怕自已要疯了。斜眼望了望还是笑微微的伯弘,心想。得想个法子溜出去,于是,小心翼翼地附上伯弘的耳朵,轻声耳语道:“启秉三皇子殿下,奴才想去小个厕。“ 伯弘脸上的笑意顿时晕的更大,轻轻点了点头。 九命命欣喜的抬脚就要脚底抹油。谁知,还没等开溜,门外传来一声尖细的唱诺:“皇上驾到~~” 屋里几人同时一怔,伯竹的生辰,虽每次都邀请于他,但他从未来过。今日这是怎么了? 九命命只好顿住脚步。不由暗骂,该死的老皇帝,早不来,晚不来,偏在老娘要逃时再来,这下可好,看来要在这沉闷的屋里呆到‘追悼会’结束了。 几人匆忙迎到门口,一排手执宫灯的宫人便鱼贯而入,皇帝手里拿了个雕工精美的盒子笑呵呵的走了进来:“竹儿,你的生辰朕总是忙于政事,没空前来。今日特地抽空,来赴你这生辰宴啊,来来来,这是朕给你的礼物。” 几人相继下跪行礼,皇帝豪爽的一甩袖子:“免礼”便大步的迈进大殿,在满桌菜肴的桌边坐了下来,又对站着的伯弘伯竹几人道:“快坐下,朕难得抽空与你们一聚,雅虹也在这里,我们父子几个要好好的叙叙情啊,哈哈。” 几人应声在皇帝身边坐了下来,伯弘望着满脸堆笑的老皇帝心中冷笑,临时抱佛脚,有用么?自已与伯竹的生辰,你从来都是政务繁忙的理由搪塞,宫中谁不知道,你只是忙于流连后宫妃子,抽不出宫来看我们这两个过继来的人。如今你已然成为了案板上的肉,只有被人刀俎的份,才想起我们么?哼,晚了。 九命命偷眼瞟了伯竹一眼,他一扫一脸的阴郁,脸上堆了清淡免强的笑。心里暗松一口气,还好,他还知道不能用那副阴沉沉的嘴脸对着皇帝,终于不用面对那冷冰冰沉闷闷的气氛了,或许一会儿老皇帝一高兴。能赐点好吃的东西呢。 事实叫九命命失望了。 席间,老皇帝只是不住的亲切的与几人谈话,与几人拉拢关系,连看都不看几人带来的宫女太监。只是这从来不过问死活的后爹突然之间变得这么亲切慈祥起来,连九命命都觉得别扭的慌。 至于的么?堂堂皇帝,与其这么巴巴的来讨好人家,还不如自已夺回兵权,重整朝纲,再现威风。唉,不过看他那副无能的样子,再现威风?也确实要求太高了。唉,处境尴尬啊。 皇帝一直呆到很晚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他前脚刚走,伯竹那张免强还称得上笑脸的脸,立时便阴了下来。 江雅虹见势不妙,先脚底抹油开溜了。九命命心里又开始暗忖,气氛太恐怖了,得再想个法,离开这里。如厕的理由已经不能用了,那用什么呢…….. 伯弘依然笑微微的坐在那里,把玩着手中茶杯。 伯竹冷冷一哼,朝着九命命和小铜子道:“你们先回去。”又回身对科卫道:“你收拾一下” 正在苦思冥想怎么才能离开这气氛紧张的地方的小铜子和九命命听见伯竹的驱逐令,心里同时一喜,忙不迭地争先恐后头也不回的‘逃’出了竹清殿,把自已主子无情的抛弃。 伯弘望着手中的杯子,挑眉,自已怎么就遇人这么不淑呢?两个没心肺的东西,一点也没有护主之心。 伯竹冷冷的盯着伯弘看了一会儿,见他还是一点被盯视的感觉都没有,怒火不禁又加了三分。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不由分说的拖着就往外走:“跟我来!!” 伯弘苦笑着任由伯竹拉着他往殿外漆黑处走去,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正文第一百一十七章银袍血花 第一百一十七章银袍血花 接近十五的月亮。在静夜里显得特别的大而明亮。特别是站在山顶看去,仿佛它就挂在头顶,伸手便可触到它银亮的,洁白的光。 瀑布山顶,立着两个修长的身影,在月色笼罩下,身形有些模糊不清,仿佛周身都披着一层银光。若不是空气里传来了伯竹冷冷的话语,真叫人以为这是仙境里的两个仙人了。 “你究竟在想什么?!我助你得到你想要的,可是,这么关键的时候你却在做什么!!”伯竹怒气冲冲的发难,声音有些不受控的拔高。 “呵,怎么了?”淡淡的语气,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笑,丝毫没有认错的意思,‘噌’的点然了伯竹积蓄已久的怒火。 “你给我离那个女人远点!!”几乎是咆哮的,伯竹朝着伯弘吼道。 伯弘有些吃惊的转过头,盯着伯竹盛怒的眸子,:“你怎么知道她是女人?” “这你就不用管了。总之,你要离她远点,现在不是你该掉进儿女私情中的时候。如果实在逼不得已。我会先择替你解决她。”伯竹深吸一口气,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出最后一句话。于公于私,他都不希望那个女人夺走伯弘。 “你!!”一直淡笑着的伯弘,也带上了一丝怒气:“不准你碰她。” “伯弘。皇上现在虽然没有多少势力,但是皇后身后还是有她的家族撑腰,你又不是不知道,但是你今天竟然为了那个女人而得罪她!!”伯竹此时的表情像极了恨铁不成钢的老父亲。 “哼,还不是你那个好妹妹做的好事。若不是她丈着皇后宠她,撺掇皇后来抢人,我会在这关键的时候,无缘无故的惹到皇后?你知道你妹妹的为人,若是小毛子落到她手里,下场会怎样,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伯弘恨不得马上就把那江雅虹轰出弘宣殿,只不过现在是关键时期,他不想无端的再去惹皇后。 “伯弘,你变了。”伯竹冷静下来,没有再义愤填膺地谴责,而是垂下长长的睫毛,略带忧伤的淡淡的道。 “竹,我不管怎么变,我要得到的东西,还是要得到,我不会让川老头子如意。”伯弘转过身,负手仰望向那轮金黄的圆月,有时,他也有些理不清自已对九命命的感觉。那种失控的感觉…… “你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女人这样过……”伯竹依然垂着睫毛,眼里闪过一抹刺痛。 伯弘没有再搭腔,他仰望着明洁柔和的月光,陷进了对杂乱的情丝的无头绪的整理当中。 伯竹也没在意伯弘是否搭腔,静静的背对着伯弘而立,睫毛轻垂。 柔和的风吹来,掠过山顶周围的树,树影摇曳生姿,吹过地上皎洁的月光,月色更加迷人,轻轻拂过山顶静立的两人,撩起他们的袍子,衣袂翻飞。树影风骚,两个玉人背对背傲然而立,背景是一轮明黄的圆月,此情此景,真如从画里搬出来的美境。 “川王爷那里,最近没有什么大的动静,对外互通却频繁起来,看来最近便要有所行动。而且,御前侍卫失踪的事情。还没有查清楚。表面上争夺的只有你和川王爷两个势力,但是暗中不知有多少人也同时在窥伺,你要小心。”伯竹首先打破了沉静,转移了话题。 “呵,他若真有所行动,先与那皇帝拼个两败俱伤,岂不更好?”伯弘沉沉的笑声,叫明洁的月光顿时染了一分黑色。 伯竹若有所思地道:“皇帝手里现在只剩近卫队。这近卫队是他亲自培养起来的,对他可是死忠。不过,昨天近卫队统领重病在床,几个月之内怕是来不了,现在是副统领在领队。我觉得这事很有蹊跷。” “我也觉得有问题。这事还要马上查一查,近卫队现在还不能出任何问题。皇帝现在只有这张王牌护身,若是川王爷真的打进来,凭我们那点兵力,根本无法与之抗横。现在,就只有拖,拖到我们找到天山雪莲为止。”说到天山雪莲,伯弘的神色暗了暗,必须找到它才能成功!! “说到天山雪莲。弘,我最近无意中发现一件事。”伯竹神色严肃了起来,仿佛刚刚两人没有发生不快:“西山人虽然走了,但是他的族长留了一支暗队在宫中。这支暗队真是厉害,藏匿在宫中这许久,竟然都没有被发现。” 伯弘剑眉一皱,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前几日我也发现了这支暗队,只是,我发现他们虽然善于藏匿,但武功却普遍不高。也没放在心上。我还一直疑惑这样一支没有战斗力的队伍,留在宫中作什么?你这么一说的话…..” “嗯,我怀疑他们就是在寻找天山雪莲,再加上我后来跟踪的一些蛛丝马迹和查到的一些迹像,他们确实就是在寻找雪莲没错。”伯竹点点头:“如果他们先行一步找到雪莲,事情就不妙了。” 伯弘有些头痛的拧眉:“他们怎么也对天山雪莲感兴趣了…..” “查到的消息表明,西山族长孙已经重病几个月,无药可医,西山族长就这么一个孙子,他若死了,族长的位子就要交到外人手中了。” “什么….雪莲怎么能落到他们的手中?即然他们武功不高,那就找出来,灭掉他们!!我必须要拿到雪莲!”伯弘阴寒着一张脸,咬牙切齿地道。 “弘,自从你跟那个女人有了瓜葛,就变得不理智了。”伯竹有些心痛的望着满目赤红的伯弘:“即然他们武功不行,那若是他们找到了雪莲,我们再从他们手上抢来,岂不是更好?” 伯弘一怔,随即又拧起了眉:“我确实没有想到….”自已怎么了,怎么变得这么容易失控。这样不行,这样不行……… 伯竹上前搭上他的肩:“我知道你在为那个女人分心。弘,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将会成为你最大的死穴。” “死穴?”伯弘浑身一紧:“竹,我说过,不准你碰她。放心,我会保护好她,不会叫她成为川老头子最后制约我的武器。” 伯竹的眸子更加暗淡,微微低首,神情晃忽。风吹过他的衣服,布料紧紧的贴住他的身体,显出他有些瘦削的身形。 伯弘轻叹一口气,抚上伯竹的肩:“竹,你瘦了。” 伯竹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盯着伯弘:“弘,离开那个女人。” 伯弘无力的笑,仰首又望向那轮明月:“竹,你说的对,我从来没有这样过,不理智,容易失控。但是,我感觉我现在更加像一个人,一个完整的人,有血有肉,有心有爱。有她在身边,叫我感觉温暖,幸福,这种被人关心的滋味….你不要再劝我了,我不会放开她。”伯弘回首,看见伯竹灰白的脸色,又安慰道:“放心。我不会因为她而影响到夺位的事情。” 伯竹低下头去,呼吸开始有些急促,他苦涩的笑笑,舔了舔早已干涸的唇,声音有些颤抖:“如果,如果…..她背叛你,你会,你会怎么做?” 背叛?有力的拳头握起,心里涌起莫名的痛疼,依然仰望着明月,几乎不能呼吸:“如果说,她敢背叛,我会亲手掐死她。不过,我相信,她不会的。” 像是得了最终审叛书,伯竹低下头去,浑身颤抖起来,又伸出干燥的舌,润了润同样干燥的唇,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弘。你真的对这个女人…真的对她…….动情了么…. 伯弘依然仰望着明月,没有回身。 半晌,伯竹恢复了一下死灰的心情,张开干燥的唇,声音沙哑:“那么,我再问一个问题。如果….你跟她……你们两个同时陷入险境,你,你会选择谁生谁死?” 伯弘转过身,有些奇怪的望着伯竹:“竹,你怎么了?你今晚…..怎么净问些这样的问题?” 伯竹死死的盯着伯弘的眼睛,嘴里执着地问:“你会怎么选?” “我死。”伯弘转过身去,伯竹的异常叫他有些不安。 “你死!!你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女人就舍弃自已的生命!!”伯竹顿时激动起来,他转到伯弘面前,扣住他的肩,狠狠的摇晃,有些歇斯底里地:“你不可以!你不能让自已为她而涉险,更不能把生命就这样白白牺牲!伯弘!不行!不行!!!” “你孟浪了。”伯弘轻轻拂开伯竹的手,严肃地望着他因激动而红润的脸。 “如果,如果……..”伯竹喘着气,半挂在伯弘身上,又道:“如果在我与她之间,必须要有一个人死,你又选谁?” 伯弘目光一骤,眼里迅速燃起了怒气。他一把推开伯竹,轻抑着怒气:“你今晚是怎么回事!!是喝醉了么?看来今天晚不适合再说下去了,我先走了!”说完,拂袖离开。 “呵呵,呵呵….”伯竹望着伯弘离去的背影凄然的仰天而笑,“噗!!”一口鲜血喷出,染花了他银白色的外袍,染红了地上明净的月色,原本清冷的目光忽的暗淡下去。 泪水,喷涌而出,挂满了俊秀的脸。 正文第一百一十八章他想要的东西 第一百一十八章他想要的东西 伯弘自昨晚回来便不正常。 九命命和小铜子心里同时暗忖。 “小铜子。若在你的妻子和兄弟之间选一个人死,你会选谁?”伯弘冷着一张脸,向着小心翼翼侍候他喝茶的小铜子突然发难。 “小,小铜子是太监,不,不娶妻。”小铜子满脸细汗,主子怎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伯弘沉默了。抬头望见从洗衣室拿回衣服的九命命,又叫道:“小毛子。” “嗯?三皇子殿下有什么吩咐?”九命命顿住脚步,望向伯弘。 “你要是敢背叛我,我会亲手掐死你。”阴沉沉咬牙切齿的话,像是九命命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他要来夺命了一样,吓的九命命连忙摆手: “没有,没有,我哪敢背叛?” 伯弘望向茶杯,又陷入沉默。 九命命与小铜子对视一眼,三皇子今天绝对不正常!! 九命命有些担心的望了一眼伯弘,他心不在焉地低头轻啜了一口清茶,双目无光的望着面前的虚空,不知在想些什么。昨晚,伯竹跟他说了什么。他今天会如此不正常? “哼!!你还有心思在这喝茶!!”伯竹从天而降,直接落在大殿前的院子里,大步的向伯弘走来,仿佛昨夜的不快,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见伯竹好似没事了一样朝自已走来,伯弘眼里闪过一丝欣喜,嘴角浮起笑容:“来,坐下喝茶。” 伯竹却没听见一样,面无表情的盯视着伯弘,语气轻淡地道:“近卫队副统领今天凌晨被杀了。而且,凶手明显是个高手,一击毕命。” “什么!!”伯弘一扫脸上的欣喜,一张脸严肃了起来,眼中精光暴闪:“副统领在这个时候怎么可以被杀?看来老头子是真想要有所行动了。尸体在哪里?走,我们看看去。”说着,大步往殿外走去。 伯竹点点头,几步迈到伯弘前面,为他带路。 两人走进院中直接几个纵跃便没了人影。 九命命望着两人消失的地方,不禁暗自叹息,唉,会武就是好啊,宝马奔驰都不换啊。 小铜子这才从副统领被杀的消息中回魂,一把抓住九命命的胳膊:“副,副,副…..” 九命命一把甩开他的手,:“副什么,副统领被杀了而已。你至于这么激动么。”只是,副统领这一死,怕是要起了导火索的作用了,看来以后宫中连这表面上的平静也保持不了了,伯弘他………不禁叹了一口气,自已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要在动乱彻底爆发前找到雪莲,托展青云送给云禾。 而自已就可以放心的留在宫中。但是…….自已留在宫中又怎样?手无缚鸡之力,什么都不会,能给伯弘帮上什么忙?况且,或许,自已在他眼中什么都不是。更况且,或许他现在根本就没有彻底相信自已,毕竟,自已的‘目的’终究还是没有告诉他。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 “咻~~咻~~”九命命正在自已的小世界里胡思乱想,一阵轻微的奇怪的声音从大门外传来。 侧身望去,杨副总从门边露出半个头,神神秘秘的朝自已先做一个禁声的动作。又轻轻的招招手。他来做什么?难道又有了天山雪莲的消息? 回身望了一眼小铜子,他正在低头收拾伯弘刚刚喝过的茶。 悄悄的转身,朝大门处走去。 一出大门,九命命就被杨副总一把抓住,拖着从隐蔽的小道快速的前进。 九命命一边小心翼翼的不叫横出的树枝刮住,一边有些不解的小声问走在自已前面的杨副总:“这是要去哪里?做什么?” 杨副总走的很急,他只匆匆的回头给了一句:“到了再说。”便又回头继续小跑着前进。 走了一段时间,杨副总带九命命来到一处隐蔽的墙角,两个人各自轻轻的喘息着。 九命命不动声色的打量周围,这是位于御花园南院的一处墙角,外面围了各种山石和林木,就算是白天,也相当隐蔽,是个密谈的好地方。若是纳达尔能发现这里,自已就不用一次又一次的撞见他的秘密,也就不用这么提心吊胆了。 “呼,呼,呼……”杨副总靠在墙上,不住的喘息。 九命命有些奇怪的望向他,两人已经喘了一会儿了,自已都已经恢复了呼吸,他怎么还在喘?只见杨副总仰面靠在墙上,双目无神的望着虚空,无意识般机械地拉动着胸腔:“呼,呼。” “副总管大人?副总管大人?”九命命拿手在杨副总面前晃了晃,他才晃然回神,神色萎靡地望向九命命,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怎么办,怎么办?….” 被杨副总那么神神秘秘的拉出来。九命命就想一定是与雪莲有关的事,此时又见杨副总这副样子,她心里登时‘咚咚’跳了起来,难道雪莲被别人捷足先登了??于是有些激动地开口:“怎么了?天山雪莲被别人抢走了?” 杨副总低下头去,沉默了一会儿,把九命命的心高高的吊起,悬了一会儿,才带着哭腔道:“我,我发现,王总管,王总管他……他根本就不是王总管。” 王总管不是王总管?一时紧张,脑袋也陷入空白的九命命想了一会儿,才明白,原来他说的是慕容慧慧易容装成王总管的事情。一颗心终于落了地,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想,慕容慧慧的级别,怎么会叫杨副总发现他的秘密??:“你是怎么知道的?” 杨副总见九命命并不惊讶,也不奇怪,还在心里不住的赞叹自已没看错人:“我今天,不小心看见,看见,他….他单手掐死了近卫队的副统领!!!”杨副总有些失神的道:“那可是副统领啊。他的武功,绝不在四大御前侍卫之下啊,就那么轻轻松松就掐死了,像捻死一只蚂蚁一样……王总管不会武功的,他是谁….他是谁…..能像捻死一只蚂蚁一样的杀死副统领……” 杨副总又陷进了无意识的状态,自顾自的在念叨,九命命心里却一片骇然。 慕容慧慧,他为什么要杀副统领??? 照目前的状况来看,他应该是伯弘的人啊,就算不是他的人,也应该是他的合作人。虽然两人之间谁也不信任谁。但是他们起码维持着表面上的合作关系。可是,为什么他却要杀死副统领?伯弘不是说这副统领暂时不可以死掉么?但是慕容慧慧却…..坏了,伯弘肯定是被他骗了,他还以为慕容慧慧是站在他这一边的…..可是,慕容慧慧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难道是伯弘给不了他他想要的‘那个东西’吗?他想要的‘那个东西’,到底又是什么? 很明显,他对皇位不感兴趣。这深深皇宫之中,除了皇位,慕容慧慧能感兴趣的东西,是什么? 手臂被抓的感觉把她从思绪里拉回来,杨副总眼神混乱的望着她,一字一句地道:“而且,我还听见他跟副统领要天山雪莲的藏匿地点。呵呵,雪莲,雪莲啊….” 天山雪莲!九命命脑子嗡的一声。 原来他也是想要天山雪莲!!原来他跟伯弘交换的条件是天山雪莲!可是,他要天山雪莲来作什么?他怎么看都不像将死之人,那么,是用来延年益寿么?这么说的话,伯弘也是在为天山雪莲而头痛了?他也要雪莲…. 怎么办,雪莲只有一株,伯弘想要,但是,云禾也同样需要雪莲啊…伯弘若没有了雪莲,只是失去了慕容慧慧这样一个高手,而云禾若是没了雪莲,他就没命了。 不行,不能让伯弘拿到雪莲。他想要成功,想要登上那个位子,就找别的方法好了,或者,再请别的高手。就算登不上去,也死不了人。云禾可是要靠雪莲救命的。 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狠狠的拧眉,为什么事情为发展成这样? “小毛子!我就算拼着老命,也要拿到天山雪莲!!!找我的那人又给我加了价钱,我要离开这里,这个地方。已经不再平静了…..小毛子,如果你帮我找到了雪莲,那些钱我会分你一半,我们一起去找个与世无争的地方,好好的生活….”杨副总眼里涌起无限的向往。 九命命依然拧着眉,默不作声。 杨副总渐渐恢复了冷静,他望着九命命,又道:“只要能找到那地方,机关不是问题。当时我那老友偷偷做了两个进机关的玉匙,一个给了皇帝,一个,偷偷给了我。哼,老皇帝不会想到,我那老友也会有这般细腻的心思。” 九命命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没想到一株天山雪莲,竟能引发这么多人窥伺,怪不得皇帝会把它藏的那么密秘。 杨副总整理了一下仪装,神色狠厉了起来:“武功高手?那也别想抢走我的天山雪莲。”又向九命命道:“小毛子,你要加紧找,我先走了。” 九命命无声的点点头,一个慕容慧慧,搅乱了所有的局,她现在头痛的很。 杨副总也点点头,转身便离开了。 九命命无力的靠着山石缓缓的坐下来,她需要好好的冷静冷静,消化一下这其中复杂的关系。 正文第一百一十九章恶梦 第一百一十九章恶梦 下章大H,不喜欢的朋友请绕行。水水的H戏总是写不好。捂脸….. ********************* 现在来看,对于天山雪莲有想法的人有,慕容慧慧,伯弘,西山暗队,杨副总,还有自已。而比较占优势的人,竟然是杨副总和自已。因为到目前为止,没人找到天山雪莲的藏匿地,而自已和杨副总知道机关的密图和玉匙,也算是有些优势了。 而对于慕容慧慧,这个人实在是太复杂了。他武功深不可测,若是再被他得到了天山雪莲,无异于锦上添花,这个人,就成了个危险的定时炸弹。他和展青云的过节先不说,光是他背叛与伯弘的合作关系来看,两人很可能会反目,伯弘又是增加了一个危险的劲敌。而且,自已还是他找来的‘间谍’,若是一个不小心。就会无声无息地从这个世界消失。 至少,伯弘身后有邪龙教……九命命拧拧眉,或许,他就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教主….. 很复杂,果然不是自已所能想得通的,头痛…. “小九…..”一只大手覆上九命命肩头,弯下的身影遮盖住她眼前的阳光。抬首,展青云一脸忧容的望着自已。他怎么会在这里? 展青云似是看见了九命命眼底的疑惑,拍拍她的肩,在她身旁也靠着山石坐了下来:“刚刚看杨副总神神秘秘的拉走你,我怕你会有危险,就一路跟了过来。刚刚的话….我都听见了。慕容慧慧想要这天山雪莲,应该是想要练成他的六重魔功,魔音穿脑。” “魔功?”九命命惊讶的望向伯弘,原来慕容慧慧想要天山雪莲不仅仅是用来延年益寿? 展青云轻锁秀眉,似是陷入了回忆:“当时他来跟我抢藏宝图,也是因为西山宝藏里的天山雪莲。他的这个魔功,如果被练成了魔音穿脑,那江湖就不会再太平,所以我当时拼着受伤从江湖十二毒的手里抢走藏宝图。可是,后来见到他,他却跟伯弘在一起,而且对我手上的藏宝图没了兴趣。原来,他是盯上了宫中的这株雪莲。” 原来如此….九命命望着脚下有些湿润的土地,可是,慕容慧慧在这时杀了副统领,只是为了问出天山雪莲的下落。还是另有目的?伯弘说,老头子要有所行动,是不是副统领的死,会引发川王爷发动政变? “再过三天,便是一年一度的拜神节,皇帝要走出皇宫,去庙里烧香拜神。如果说那个川王爷要有所行动的话,应该就选在这一天。放心,如果皇帝能安然的从庙里回来,那么他应该至少要再过几个月才会再有所行动。而如果皇帝在这一天出了事,我们能做的,也是微乎其微,无济于事。”展青云总是能看透九命命的心思,她所有的疑问,仿佛都在他的预料之内,总是全都提前调查好,又做好安排。 九命命又陷入了沉默,如果真的有事,伯弘怎么办….. 展青云拍拍她的肩,扶她立起:“走罢,别再想了。”说着。也不由九命命说话,便带着她几个起落,回到了弘宣殿殿外:“有些事想了也没用。小九,我们需要先找到雪莲。” 九命命抬起有些疲惫的眼,点点头。 一整天,都在失魂落魄中度过,为三天后皇帝的拜神而担心。 干旱的沙漠,一望无际,酷热难耐。走,怎么也走不到头,走不出这片黄色的沙土。好渴….拿起手中的水袋,里面却已滴水不留。很累,很想就地躺下睡一觉,可是不行,她必须走出这片沙漠,不然她就只有死路一条。 继续往前走,滚热的沙土烫破了细嫩的脚心,她却感不到痛,继续迈着疲惫的步子,在若大的沙漠大海中艰难寸步。 抬眼遥望前面,黄沙在太阳的暴晒之下显得有些影影绰绰,隐隐约约之中,前面竟有处绿洲!!像是看见了希望,撒开脚丫子狂奔,水,水~~ 嘴唇更加干裂,她用尽了全力的一跳,一头扎进清澈碧绿的湖中,浑身的汗毛都张开。饥渴的拼命的喝着清凉的水,终于舒服了….. “你…….弄脏了这些水…….”熟悉的好听的声音响起,侧过头望去,云禾一脸痛惜的望着被自已搅混的水。他脸色红润,健健康康的立在湖边。 “云禾!!”惊喜的跳出小湖,几步迎到他的面前,拍拍他结实的胸膛,捏捏他柔嫩的脸颊,心里顿时被狂喜充满:“云禾!!你没事了?!太好了!!” 云禾却没有搭话,他的眼睛藏在刘海后面,冷冷的盯着自已。 这时,一片阴云飘过来,遮住了太阳,周围顿时陷入一片阴暗之中。九命命惊骇的望着云禾,他红润的皮肤瞬间变得干枯,灰暗,笼上了一层诡异的黑色蝴蝶花纹,他张开那骷髅形的嘴,声音干哑,晦涩,像是刚从地底爬出的木乃伊:“你弄脏了水,你弄脏了我的水…..我活不了了,我活不了了……” 怎么会这样!惊惧的迅速抽回贴在云禾胸膛上的手。惊骇的退后两步,张开嘴想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活不了了,我活不了了…..”云禾无神的来回重复着这一句,他的眼睛缓缓枯萎,干涸,到最后只剩两个黑色的窟窿,冷冷的盯着自已,盯的自已浑身发毛,尖叫卡在喉咙,怎么也喊不出口。心里不住的在哭喊:“云禾。云禾!!你怎么会这样….” 干枯起皱的皮肤上的黑色花纹像是突然醒来的蝴蝶,陡的挣扎冲撞起来,九命命惊惧的望着那黑色的花纹渐渐冲破云禾的皮肤,飞在半空中,一只,两只,黑压压的一片。 “我…….活不了了……”念完最后一句,已变成一具骷髅的云禾倒向九命命,两节上臂死死的卡在九命命肩上,怎么都挣脱不开。空中那黑压压的诡异东西‘哗’的一声,将自已包围,脸上一痛,它们在咬自已的脸!!不,不!! “云禾,云禾!!!”无论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身上的这具骷髅,脸上越来越痛,无限的恐惧重重压在心头,嗓子里终于有了声音,但她已经失去了语言的能力,只有凄厉尖锐,歇斯底里地尖叫:“啊!!啊~!!~!” “啊!!~~”蓦然的睁开眼,九命命‘忽’的坐起身,喘息着望着放在床上的紫色袍袖和骨节分明的手,渐渐的回神,原来是个梦。抬袖擦了擦脸,可是,脸上竟然还残留着痛…..无助的望向紫色袍袖的主人,她已经浑身都湿透了。 “你做恶梦了,我怎么叫你都不醒,我只好使劲拍你的脸。”伯弘起身拿过一根毛巾,给她擦了擦脸上的汗,她任由毛巾在她脸上擦拭,眼神很无助的望着自已。叹息一声,轻轻将她拥进怀里,像是哄小孩般安慰:“没事了,没事了…..” 九命命有些贪婪的吸取着他身上的气息,那是叫人心安的气息:“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半夜。”伯弘轻轻捋顺着她长长的发丝:“幸亏我来了。” “嗯。”九命命点点头。自已怎么会做这样的梦?云禾在怪自已没有及时拿回雪莲么?可是。雪莲哪是那么容易找的?还是白天慕容慧慧的事刺激了自已?想到慕容慧慧,不由出声提醒伯弘:“对了,副统领是王总管他……” 伯弘轻拍着她的背,语气轻柔:“嗯,我知道,我已经知道了。不要想了,你想的太多了才会做恶梦。” “可是,王总管他不是真的王总管,他是……”九命命急切的想要告诉伯弘真相,却被伯弘轻轻捂住了嘴。 他笑了笑,:“这个我也知道,所以你不用担心。不要再想了,你已经做恶梦了。” 原来他都知道。心里像是吃了颗定心丸,终于放心了。 伯弘和衣上床,在她的外侧躺下来,轻轻地道:“睡吧。” 强迫自已闭上眼,算了,还是睡吧。想多了也没用。 可是,云禾那枯涸的带着黑色花纹的脸总是摇晃在眼前,怎么也挥不掉,怎么能睡得着?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伯弘已经睡了。 他又是半夜才回来,在外面忙活了一天,也肯定累了。 轻手轻脚的起身,尽量不扯动伯弘那边的被子,小心翼翼的跨过他的腿,轻轻的下床。伸手拿了件衣服,尽量不发出声音的开门,再关门。 一出门,便被泄了一院子的月光笼照。今天是十五,月亮很亮,却不是很圆。 轻轻的穿好衣服,想了一会儿,便往院外走去。嘴边扯起一抹苦笑,看来自已还是习惯夜里的皇宫,总是趁着夜色出去瞎逛。 夜色中的皇宫,是如此静谧,如此浩瀚,也只有这时,它才像个撤掉了戾气的孩子,安静的沉睡。 轻轻的避过巡兵,走过亭台楼阁,水榭回廊,自已竟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御花园西面的凉亭。轻轻在石凳上坐下来,想到上次就是在这里为伯竹的冷情气的跺脚,又在这里偶遇了诗娜,嘴角不禁弯上一抹笑,现在回想那时,就仿佛自已置身于外,在看他们演电影一样。 “你倒是好兴致,半夜来凉亭里乘凉么?”一个好听的男声幽幽传来。 正文第一百二十章草地上的圈 第一百二十章草地上的圈 “你倒是好兴致。半夜来凉亭里,是乘凉还是会情人呢?”一个好听的男声幽幽传来。 九命命闻声回头,竟然是伯弘跟了出来。 他紫色的锦袍在银色月光下散发着柔和高雅的气质,月光射在衣袍上反身出一层淡淡的紫光,他便整个人都包在朦胧的紫光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微风吹过,拂起他披散的长发,美,真美。 伯弘走向九命命,见她只是上眨不眨的望着自已,根本不搭自已的话,不禁有些不爽,他走过去,背靠着石桌坐在九命命身边的石凳上,悠然的跷起二郎腿,有些慵懒的语气:“唉,不知我的出现,是否破坏了某些人的私会呢。” 九命命眉角抽了抽,这男人今天真的不正常。上午就冤枉自已背叛他,晚上又开始给自已扣‘私会男人’的帽子,他昨天到底被伯竹怎么刺激了?难道….想到伯竹望着伯弘时。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那种眼神和他平日里的举动,难道昨夜伯弘被强行圈圈了?想到这,九命命不禁斜眼望了望伯弘的屁股,要是他真的…..那自已…..恶~~~使劲摇头,不会的,不会的….. “呵,我说了两句,你都没有搭话,是不是打扰了你的私会,生气了?”伯弘笑着望着天上的月亮,眼里闪过一丝局促。 “私会?呵呵,我倒是想找人私会,可惜,没人愿意跟我私会。”九命命突然不想解释,他有些吃醋的样子很可爱。 “哼,果然是!没有人?那那个‘云禾’是谁?你这个YD的女人!”伯弘侧过头去,凛冽的目光上下扫视九命命,仿佛要把她看穿了,要看清她心里倒底有几个情郎一般。 九命命一怔,他怎么会知道云禾?难道是自已梦见他的时候,一不小心喊了出来叫他听见了?心里一下子被他突然提起云禾而搅乱。 “说,他是谁?”见九命命的表情,伯弘更加肯定了这个男人肯定跟她有一腿,极力压制着心里的怒火,想听她亲口说出来。 “他是….他是….”九命命有些慌乱地低下头,云禾是谁?虽然在自已心里,对他早已不是那种感情。而把他当作了哥哥。可是,他还一直不知道这些,也不知道自已是中了‘爱神之箭’,他可能….还‘爱’着自已,到现在,两人等于是还没有分手。 但是两个人明明都是不相爱的……不是情人,又是情人…藕断,却丝连,藕丝乱缠,理不清,扯不断,更加乱。 “他,他是….”九命命还处于与云禾关系的混乱之中,唇突然被人狠狠撅住,灵巧的舌霸道的钻进她的唇间,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舌缠绕,纠结,吮吸混合的蜜津。 身体被属于他的气息包围,空气渐渐稀薄,她有些无力的倒进他的怀中。快要窒息。他依然不肯放开,霸道的占着她的呼吸,仿佛是对她‘私会情人’的惩罚,直到感觉到她的无力,才放开她有些红肿的唇,把新鲜的空气还给她。 九命命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夜里微凉的空气,以为他终于放过了自已,颈上一湿,是他吻上了自已的颈侧。想要出声制止,却冷不防他大手抚上了自已的**,到嘴边的制止化作一声**的低呤:“嗯~” “呵”他抬首含住了自已的耳垂,在自已的耳边轻语:“我不管你以前,若是以后你还敢私会情人,我不会饶你。”温热的气息喷在耳边,颈侧,她的心里暖烘烘的。 轻轻咬住唇,不让身体的颤粟带来的呻吟溢出腔间,艰难地开口:“我,只能告诉你….他…不是你想的那样…..时候到了,我再详细的跟你解释。” 颈侧他有些僵硬的身体明显的一松,耳垂上的啃咬更加激烈了起来,大手不客气的握住她的**来回揉捏抚搓:“你今晚….准备好了么?” 九命命喘气着无力的攀在他的脖子上,身体在他的抚弄吮吻之下早已酥软,意识早已离她而去。准备好了么?他在说什么?为什么停了下来?迷蒙的眸子瞥见他近在咫尺的唇,抬首轻轻吻了上去。 轰~~~ 像是得到了她的同意,yu火像一堆干柴被她一把点燃,伯弘一把将她抱起,放在自已的腿上,大手毫不留情的拉开她的衣领。热烈的吻,落在她雪白的胸口。另一只手悄然抚向她的大腿,顺着薄裤缓缓向上,最后停在中心处用柔软的指腹轻轻揉捏。 一股热气自小腹涌向全身,身体像是要融化了一般,九命命有些难受的伸手推拒他的手:“不,不要,这里….这里…..会有人的….”无力的挣扎了几下,自已坐在伯弘的腿上,屁GU无意间蹭上了滚烫的硬挺。 “唔…”伯弘难受的低吼一声,声音沙哑,充满了情欲。他深吸几口气,起身抱着九命命几个纵跃便离开了这暴露在月光之中的小凉亭。 九命命浑身燥热,她被轻轻放在微凉的草皮上,顿时恢复了些意识。抬头望向伯弘,月光下,他微闭着眼睛,睫毛轻颤,满脸酡红,向自已吻来。 细碎的吻落在她唇上,颈间,耳垂,又转战胸口。衣服被彻底拉开,露出她的裹胸布,伯弘手下丝毫不作停留,两下三下扯碎了那碍事的裹胸布,露出饱满雪白的两只小白兔,在静谧的月光下诱惑的轻颤。 耳边传来伯弘‘呼呼’的喘气声,和‘嚓拉’撕衣服的声音。 微微睁开迷醉的眼睛,伯弘精壮的胸膛在月色下发着迷人的颜色。他俯身吻向自已,粗砺的大手一左一右握住两只娇嫩的小白兔,不住的揉捏,滚烫结实的肌肤与自已的交叠。磨擦,紧紧的贴在一起。 “嗯~~”不沉间一声轻吟溢出腔间,惊沉的捂住唇,脸上瞬间变的火辣。 身上的伯弘轻轻动了动,腿间被缓缓顶上一根火热滚烫的硬挺:“叫出声来,我想听你叫。”烫热的气息喷在耳垂,引起一阵苏痒,他的双手伸向自已的腰间,灵巧的来回穿梭,单薄的纨裤被缓缓褪下,一双修长的玉腿在月光下散发着圆润的光泽。 “伯弘,伯弘….”九命命有些羞涩的闭上眼,玉腿染上了一层羞赧的粉红,更加诱人。 伯弘轻轻的抱起自已,分开晶莹的玉腿,让自已坐在他的身上。他的纨裤不知何时已经褪去,滚烫的昂扬再也没有什么阻隔,紧紧的贴着自已私密。 胸间的蓓蕾被轻轻含住,结实湿滑的舌在上面灵巧的打圈,按压,轻抚。他一只手揽在自已光滑的玉背上,另一只手毫不浪费的抚上自已另一边的**。身体里有股热气像是要爆发,整个人都难受起来,随着他不住的舔弄,越来越难受。 “伯…伯弘…….”轻吟的声音,充满了娇媚和情欲,在这寂静的小树林中,极尽诱惑。 “嗯?什么?”像是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继续**着她,像是要把她身体里的欲望全都引出来一样,抚弄的更加快速起来。 身下抵着的那根越来越烫,越来越胀,身体里要爆发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浑身都难受的要命,滚烫,燥热!!胸间不住的传来他的舌和手带来的刺激,她张开口。想要跟他索求更多,却不知该如何开口,转成了一声勾魂摄魄的呻吟:“弘~…….” 强忍着下身的肿胀和强烈的要求,他要她亲口说出来:“什么?你说….”双手抚上她修长的玉腿,留下一串挠人的**,夜风中微凉的光滑肌肤在他轻轻的抚弄下渐渐的温热,颤粟。 “唔…..”身体里的那团热气越来越大,他轻抚过自已大腿的手像是在那团热气间放了一枚炸弹,‘轰’的一声,窜向她的全身,在她身体里胡游乱撞。再也受不了地张口,声音迷醉:“给……给我…..” 伯弘满足的叹息一声,将那早已饱胀的难受的欲望抵上她的:“给,我都给你…..”轻轻的一挺,粗大滚烫的硬挺连根没入,他舒服的发出一声叹息。 身体突然被塞进一根滚热的铁棒,被贯穿撕裂的痛楚传来,下意识的紧紧咬住牙齿,痛楚渐渐消退,随之而来的是难名状的舒服和..轻痒,抬眼望向伯弘,他正一脸关切的望着自已:“痛吗?” 摇摇头,忍不住身体里面带起的轻痒,轻轻的动了动,微微的磨擦竟让身体里那根铁棒忽的又涨大了三分。 紧接着,它动了起来,一下比一下快,一次比一次深,疯狂的抽动,伯弘终于不再压抑自已,尽情的在她体内释放自已,用她的柔嫩一次次把自已包围。 宁静的小树林里飘满了男女的呻吟声和那种暧昧的气息,又一次狠狠的撞进她的身体,浑身好像得到了解放,颤粟的快感涌遍全身,紧贴的两人,同时走进美丽的仙境。 “告诉我,你的名子。”伯弘伏在她的身上低沉出声。 “九命命。” “呵,九儿……” 月光照在赤果果的两人身上,他们满足的抱在一起。微风吹来,身上肌肤赤luo的凉意把九命命从幸福的美境里拉出。她轻舒一口气,闭上眼,弘,都给了你,所以,要相信我…….. 正文第一百二十一章拜神日 第一百二十一章拜神日 __请来起点支持正版,支持作者__ 自那日在小树林里的…之后。伯弘与九命命之间,若有若无的被度了一层信任,像是两人终于融合成了一个个体,彼此都知道对方不会伤害自已,因为如果那样就等于是同时伤害了两个人。 今天是皇帝拜神的日子。 每年这个时候,皇帝都要去南山庙里拜神,为天下苍生企求平安和丰收,来安抚自已的昏庸而惹起的民愤。今年的形势特别,宫中局势紧张,外面的传言满天乱飞,如果取消拜神,无异于给这些流言加以了证实。所以,就算今日这拜神危机四伏,皇帝就算硬着头皮也要上。 九命命给伯弘穿好衣服,系好腰带,点点头,看来这皇帝也不是很傻。 桌上堆了一堆小东西,短匕,流星镖,各种小瓷瓶,还有几粒黑色不起眼的小球。 伯弘拿了一把短匕别进腰间。又把几个玉白的小瓷瓶和小黑球放入袖中,他穿的是宽大隆重的衣服,这几样小东西藏在身上,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 九命命看着伯弘别在身上的小东西一怔,心想,这趟拜神,凶险难测,根本就是去鬼门关里走一趟。虽然众矢之的是皇帝,但在伯弘认为皇帝不该出事的时候,他肯定会保护皇帝,不叫他出任何意外。以他的性格,若是皇帝真有什么危险,他就算是拼着自已受伤,也不会容许皇帝的受伤或是毙命而打乱自已的计划。 那自已能为他做什么?能帮得上忙么?想了想,九命命拿起桌上一把短匕开始往自已的腿上绑。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伯弘前去赴险而无动于衷?哪怕能帮上一点点…… “你在做什么?”伯弘低头把几张飞镖藏入另一只袖中,头也不抬地道。 九命命忙着把匕首绑上腿,也头也不抬地道:“藏暗器。我得保护你。” “把匕首放下,小心割着。” “没事儿,别看它小,到时候可能起到大作用呢。” “别绑了,我根本没想要让你去。” “什么!!为什么!?”九命命有些滞怔的抬头望向伯弘,有些不解。 “太危险了,你去了我反而还要保护你。” “他们的目标是皇帝又不是我,我不会有危险的。再说,我怎么能眼睁睁看你去冒险而自已却躲在安全的地方?”义正词严,慷慨激昂。 伯弘挑眉,俯身与九命命的目光平视:“九儿。那么如果你去了,你能帮什么忙呢?半点不懂武的人挥舞一把短匕上去斩敌杀将?再被敌人反手轻松取掉首级?或者被敌人拿来作为要胁或是滞拌我的人质?” “…..”九命命一时语塞。是啊,她现在一点法力也没有,这具身体也没有以前丑女如花的身体那样结实,只怕还没等接近皇帝和伯弘,就被人斩于乱剑之下了。 身体被轻轻拥进结实的怀抱:“我的九儿,你只要好好的呆在这里,等我回来,就是帮我最大的忙。只要你在这里,就算死,我也会回来了再死。” 九命命有些烦燥的点点头,自已现在如此没用,越来越怀念那一身高强的法力了。 怀抱轻轻的放开,稍扬的声音:“小铜子~~” 门外小铜子立刻跑进来,低头听命。 “今日皇帝拜神,我随去保护。你照看好弘宣殿。” “是”小铜子身体一福,还欲说什么,伯弘已大步向外走去。 小铜子抬起头,担忧的望着伯弘离去的背影。他的满面愁容落进九命命眼里,九命命心里暗暗皱眉,连小铜子都感觉到了什么。此去拜神,真的凶险环生啊。除了川王爷,不知还有几股势力会选择趁此机会解决掉老皇帝,即使防卫严密,准备充分,也架不住他们随时都有可能而来的袭击。 ******************* 长长的威严的队伍缓缓的在闹市上向前行进。平日里热闹非凡的街道此时很安静,只能听见马蹄落在地上发出的“踏踏”声。 摇晃的黄色龙纹轿走在队伍的中间,处于最好的保护位置,伯弘和伯竹骑马护在轿子两边,后面跟着的几个妃子的轿子,或是粉红金花,或是暗绿凤纹,都是雕工精美,华美大气。被官司兵拦在外面的百姓无不睁大了眼睛伸长了脖子朝着那几辆华美的轿子张望。 紧跟着黄色龙纹轿的,是一辆大红的雕凤轿子。透过飘荡的窗帘可见里面坐着一位大肚微隆的美妇往年这种隆重的场合,皇帝都要带上自已最喜爱的妃子和两个过继的皇子。这次月妃怀了身孕,她跟着前来也是在情理之中。 肚中孩儿被人死死盯住,一直遭受着各种压力的陈轻月此时面色有些苍白,她明白,自已现在就连皇帝这张王牌,也没有了。此次拜神的危险她不是不知道,而皇帝竟然执意要带她来,无异是想分散窥伺者的注意力和兵力,好为他争得一点逃命的时间。想到这里,银牙不禁暗咬,该死的老皇帝!!为了自已保命,连自已唯一的孩子都拿来做诱饵。 她怎么也来了?趴在某座酒楼楼顶偷偷观望的九命命见到陈轻月,仿佛见到了几世的仇人,咬牙切齿。是她。逼自已不得不跟在何晚宜身边,是她,非逼自已嫁给那姬府,是她,给云禾喂下了那该死的蝴蝶蛊,也是因为她,云禾现在家破人亡,危在旦夕,而自已要在这飘荡着血雨腥风的皇宫之中,只为给云禾寻解药。 趴在九命命身边的展青云和科卫见到陈轻月,也眼色狠厉起来。 队伍缓缓的前行,渐渐走出了九命命她们的视线,周围的百姓都伸长了脖子观看着这一年一次才可得见的壮观,对于队伍里那淡淡的紧张气息无所察觉。 天神庙是京城里香火最盛的寺庙,繁华的京城比天神庙大的寺庙很多,但是天神庙的香火却一直都是最盛的,只因为皇帝每年都要来天神庙为百姓祈福。 天神庙的主持一身干净的袈裟,早早便候在了寺外。但他眉宇间却一扫往日的从容淡笑,带上了一丝忧虑。因为他知道,此次拜神,与以往不同。 昨日,皇帝的贴身御前侍卫好迪亲自找到自已,在寺庙里外明里暗里布下了重重重兵。好迪大人虽没说什么,但那紧张的气氛和数量众多的官兵已经说明了问题的严重性。难道,乱世要来了么? 前面渐渐出现了长长的队伍,主持摇摇头,振了振精神,迎上去。 皇帝在宦官掺扶下缓缓下了轿。还未满五十的皇帝,此时显得有些老态龙钟,他面色有些难看,神情似是不愿地与陈轻月一起在众人簇拥下缓缓的进了寺庙里面,伯弘和伯竹紧跟其左右,霸王和好迪却不见踪影。想是隐藏在暗处。 九命命,展青云和科卫趴在距天神庙不远的小楼楼顶,看着皇帝走进了寺庙,他们只能跟到这里,再往前,就会被皇帝暗布的官兵或者霸王和好迪发现了,而且,展青云说,在寺庙里面动手的机率不是很大,因为那里面皇帝的兵太多了,而且叛兵要涌入里面也还需要时间。所以想要对皇帝行刺,应该是还未进寺庙之前或是出了寺庙之后。 几人静静的趴在小楼楼顶,枯望着守在庙外的官兵。九命命心跳有些快,她紧张的望着寺庙门口,不住的祷告,千万出了寺庙再动手,希望看见皇帝和伯弘能安然的走出来。若是在外面动手,如果伯弘有危险,自已三人虽不能扭转大局,但救下他还是可以的。 紧张的注视着前面,手心里不觉间有了细汗,一只大手悄然抚上她的肩膀,转眸,展青云朝她露出一个坚定的笑。心中一暖,他总是能在自已心慌不知所措时,露出这样的笑。自已也能在这种笑里镇定下来。 在一旁心不在焉的玩着手指的科卫见两人眉来眼去,旁若无人,心中顿时不满,一时竟忘了身处官兵包围之中,甚至连呼吸都要克制,出声道:“眉目传情!有JQ!” 立于小楼之下的两个官兵立时抬头朝这面看来,三人连忙缩回头,屏住呼吸。 九命命趁机狠狠剜了科卫一眼,用嘴形无声道:“不说话你会死啊!!” 科卫理亏的翻翻白眼,转头狠狠剜了展青云一眼。 下面的官兵只是普通的士兵,没有内力,听见有人说话只是警觉的张望了一眼。未见什么端倪便收回了视线,重新直视前方。 估计官兵转移了注意力,三人才悄悄的又露出头。九命命朝寺庙的方向望去,这才松了一口气。皇帝和陈轻月正缓步从寺庙里面走出来,伯弘和伯竹紧随其后,两人脸上也是松了口气的表情。 就在众人都刚刚松了口气的时候,异变突生!! 横空杀于出十来个黑衣人朝着皇帝直逼而去,周围不知从哪里又冒出了许多身穿黑衣的人持剑杀向还未反映过来的官兵,刚刚还安静祥和的天神庙门口顿时乱作一团。 正文第一百二十二章谁胜谁负 第一百二十二章谁胜谁负 这许多黑衣人的突然冒出。使得官兵们有些措手不及,本就武功高强的黑衣人顿时占了上风。 宁静的天神庙门口一时间刀光剑影,一片杀机。 那十个横空冒出的黑衣人直逼向皇帝,剑势凶猛,想要取他脑袋的意图昭然若揭。皇帝身边此时只有伯弘和伯竹,黑衣人一出现他们便拔出了早已握在手中的剑,紧紧贴在皇帝身边。天神庙主持此时已经没了踪影,天神庙里面的和尚也各自找了角落躲了起来,皇帝身后那一众妃子顿时乱作一团,抱头乱窜,陈轻月被挤到一旁险些跌倒。 早已埋伏好的重重重兵被突然冒出的那许多黑衣人拦住,只靠伯弘和伯竹显然挡不住那来势汹汹的十人,两人十分吃力的挡住四面八方涌来的剑,堪堪护住惊慌的皇帝。 九命命心里一紧,就想往上冲。展青云一把拉住她,轻轻摇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而且,一会儿如果我跟科卫过去,你得保证你会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 九命命望着包围圈里的伯弘,目露担忧,也不知听没听进展青云的话。只是不住的点头。 伯弘和伯竹两人紧紧护住皇帝,但终究寡不敌多,招式渐渐出现漏洞,被眼尖的黑衣人顺势而上,在皇帝的右臂上剜了个血洞,本就惊慌的皇帝顿时痛的哇哇乱叫。 两个身影这时出现在半空,是霸王和好迪。 九命命心时暗喜,有了这两大高手的帮助,场面应该会好很多吧。 霸王和好迪足下轻点,轻巧落地,却没有同时护向皇帝身边。两人像是提前说好了一般,分成两路,一个杀向皇帝那边的黑衣人,一个护向陈轻月身边。 九命命此时有些疑惑,皇帝即然在今天带了陈轻月来这里,就是打着要牺牲掉她而保自已周全的打算。可是现在皇帝都身处危险的时候,好迪却护在了她的身边?如果皇帝真的这么在意她,就不该带她出来啊…..脑子里蓦的闪过一个念头,仔细想时却怎么也抓不住…有什么东西被她疏忽了,是什么东西….. 霸王的来到大大减轻了伯弘和伯竹的压力,伯弘得以伸手进袖中,抛出几枚飞镖,顿时有两名黑衣人中镖,倒在地上。十个黑衣人,被打翻了两个,又中镖了两个,只还剩六人。伯弘他们显得游刃有余起来,而好迪此时已经护住陈轻月离开了这里,黑衣人的目标本就不是陈轻月,所以他们走的很顺利。 九命命暗松一口气,这才注意到自已刚刚一直都抓着展青云的手,指甲陷进肉里,渗出了血丝,他却眉都没皱一下,只是一声不吭的望着不远处的寺庙门口。 众官兵一开始有些措手不及,死伤惨重,但毕竟人数众多,此时也渐渐占了上风,人数有限的黑衣人渐渐开始后退,退成一团,互相背靠背死死苦撑,杀向皇帝的那六人此时虽然二对一,却也吃力非常,陷入了苦撑的阶段。 场面上看上去是皇帝胜利,保住了一条性命。九命命却右眼狂跳,事情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果然,躲在各个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各个天神庙‘和尚’此时纷纷翻身向着皇帝飞去。目露狠光。而那看上去快要苦撑不住的六人此时突然剑势一涨,仿佛他们才刚刚开始战斗,斗志正昂。躺在地上的四人此时也‘活’了过来,一跃而起,朝着皇帝杀去。 围成一圈被官司兵们包围在中间的那拨黑衣人则隐隐排成了阵势,他们精神一振,官兵们顿时只有被砍的份。 伯弘三人哪能吃得住这种阵势?刀光剑影顿时便削去了皇帝一条胳膊,他已经没了哇哇乱叫的力气,面色苍白的晕在了伯弘的背上。 一道剑影闪过,像是毒蛇吐出的芯子,悄然向着皇帝的脖子抹去。 “铛”伯弘回身一剑,挡掉了偷袭,又连忙回手应付眼前叫人眼花缭乱的乱剑。几人虽然堪堪护住皇帝的性命,却护不了他受伤,皇帝此时身上已经被划了好几道口子,深可见骨。再加上被削掉的胳膊,他此时血流如注,几乎成了一个血人。如果再不冲出去,恐怕不用剑,他就已经失血过多而死了。 展青云眼里精光一闪,回头与科卫对视一眼,便要飞身过去。九命命却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嘴角挂着从容的淡笑:“不用了,我们在这看着就好。”她终于想出是怎么回事了。 好迪安置好了陈轻月此时又回到了皇帝身边,与伯竹和霸王隐隐把背着皇帝的伯弘护在中间。伯弘袍袖一抖,几粒黑色小珠子和两只白色瓷瓶跃然飞出,“乒”的一声同时落地,顿时一阵白烟飞起,浓浓的白烟迅速扩散。几个黑衣人眼睁睁的看着伯弘几人消失在视线里,连忙跳进白烟中寻找,却早已没了他们的影子。 “他们在那!”一个黑衣人指向不远处与九命命她们反方向的一座小楼楼顶,伯弘背着皇帝和伯竹好迪霸王正在全速向前挪进。 “追~!!”所有的黑衣人顿时化作一道道虚影,追向伯弘的方向。 见黑衣人追来,伯竹和霸王好迪顿住脚步,回身迎面而上,拦住追上来的黑衣人,伯弘脚下没有丝毫停滞,背着已经不醒人世的皇帝迅速的离开。 而此时的天神庙门口。 一个面相威严的英俊中年人带领一队官兵‘恰巧’赶到, “敢剑伤皇上,给我把他们绑起来!!”中年人一脸怒容的下令,他手下那一队官兵立刻扑上去,把地上那死的死,不死也活不了多久的几个黑衣人捉住,像模像样的绑了个结实,把那多少还剩几口气的黑衣人几下折腾,便彻底断了气。 中年人环视一圈,庙门口皇帝呆的地方一片鲜红的血迹,他眼里闪过一丝满意,嘴上却道:“搜查这里的所有角落,不能放过一个叛党余孽。” 九命命躲在楼顶,远远的仔细观察着这英俊威武精神抖擞的中年人。这。就是川王爷么?那几乎与伯弘一样的长相,分明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是川王爷,又会是谁?如此狠辣的手段,皇帝刚被救走便‘恰巧’赶来,收拾战场再顺便杀人灭口,好手段!! “走罢。”九命命轻轻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胳膊,低声轻语:“早知道川王爷长的跟伯弘一模一样,就不用那么好奇了。没什么好看的,我们走罢。” 展青云点点头:“嗯,你要在伯弘之前回去。” 科卫早已对这里没了兴趣。只低声道:“走罢,走罢。” 三人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小楼楼顶。 伯弘背着晕厥的皇帝从楼顶间跳跃,全速赶往皇宫的方向。 一道白袍毫无预兆的突然袭来,他手里一把小巧的短剑直指皇帝的脖颈。 全力前进中的伯弘收势不住,原地打了个圈儿,才堪堪稳住脚步。那白袍却丝毫没有给自已喘息的机会,手里的短剑又向着皇帝刺来。伯弘刚刚为了前进方便,已经扔掉了手上的剑,他此时两手空空,只好再回转腾挪,避过那闪着金光的小剑。 回转间,他抬眼望向白袍的主人,黑色的面纱,只能看见他的一双凤眸,正笑意吟吟的望着自已,伯弘一怔,这眼神….. 趁着伯弘怔愣的工夫,闪着金色的小剑悄然向着皇帝的脖颈抹去。 就在小剑已经触到皇帝的皮肤时,漂亮的笑的弯弯的凤眸里突然暴出一丝精芒,他迅速的回身,像是沾到了什么晦气,毫不犹豫地转身而去,眨眼便没了踪影。 伯弘还在望着白袍消失的方向怔滞,那眼神…… 夜 静静坐于案前的川王爷一脸怒容,像是在等什么人。 一道轻灵的铃铛声划过夜空,一袭素白的白袍从屋顶翩然落下,伴着一轻嗔怪的轻笑:“呵呵~” “哼!你终于来了!”川王爷立起来,一声怒哼。 “哟哟哟,这是怎么了?生气了?”白袍的声音极尽妩媚,大红的丹寇轻掩红唇。 “哼,为什么不杀他?!”川王爷怒气冲冲,今日明明可以直接结果了那老皇帝。 “呵呵”相对于川王爷的烦燥和怒气,白袍显的气定神闲,悠然自得:“放心,那老东西伤成那样,没有神仙下凡,是活不成的。再说”白袍转了个身。贴向川王爷身边,染着大红丹寇的手抚向他的胸膛:“他根本就不是皇帝。” “什么!”川王爷瞪大了眼睛,不置信的望向白袍。白袍捂着红唇,弯着漂亮的凤眸,朝他诱惑的眨眼睛。 川王爷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眼中精光顿时暴闪:“原来如此!哼!!” “呵呵,他舍得拿月妃来作诱饵,也怪不得我们没识破。”白袍纤细的手,像条滑溜的小蛇,钻进川王爷的衣服里面,轻抚那凸起的肌肉,带起川王爷一阵舒服的呻吟:“又让他逃过一劫…..唔…还是小慕的手,最舒服………” 纤指轻轻扯开宽松外袍上的腰带,红唇贴上他的耳边,轻吐诱惑的幽兰:“有我在,那皇位早晚还不是你的,急什么~~” “小慕,小慕……..”急切的大手,伸向素净的白袍。 正文第一百二十三章近卫兵权 第一百二十三章近卫兵权 皇帝为了给百姓祈福。回宫路上遭人行刺,受伤严重,危在旦夕!! 江朝上下,百姓都在讨论这个事情,一时间,昏庸无能的皇帝在百姓眼里变得亲善为民起来,各种反动的风潮说词也都暂时消失无踪。 这正是伯弘想要达到的效果。 果然不出他所料,那双独属于慕容慧慧的眼睛他怎么会看错?他果然不可靠!!幸亏他提前有所准备,这次皇帝拜神的事情也安排的精妙,即让皇帝在百姓眼里的地位上升,暂压住外面的流言蜚语,又安全的保护了皇帝,他毫发无伤。 慕容慧慧的背约,使得事情要从长计议了。毕竟,没了他手中的那股力量,单凭自已和伯竹,想要与川王爷对抗,力量还差些。没想到那川老头子竟然能与慕容慧慧暗中勾结而自已却丝毫不知,看来自已最近真的太大意了。 拧眉。 慕容慧慧的手中,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现在这股力量不但不能为自已所用。还归顺了川老头子,此消彼长,双方的实力差距就更大了。他只能依靠皇子的身份利用皇帝手中的力量与川老头周旋,暂时拖住时间。 可是,慕容慧慧怎么会突然对川老头子感兴趣了呢? 他不喜财不喜功,唯一的喜好便是练功,能吸引他的东西也只有天山雪莲。难道川老头子已经找到了天山雪莲?但是看皇帝的反应,雪莲应该还呆在他的秘密机关里啊。 如果慕容慧慧真的得到了天山雪莲,练成了魔音穿脑,而为川王爷所用,那事情可就真的不妙了。 拧眉,狠狠的拧眉。 该死的!!即然慕容慧慧只是对天山雪莲感兴趣,那就必须在川王爷之前找到它。慕容手里的这股势力,即使不能为自已所用,也不能归了川王爷。 正思量间,小铜子进了来,低首道:“殿下,徐公公求见,正在外面候着。” 徐公公?吸了一口气缓和了一下脸上阴霾的表情,徐公公是皇帝身边的老公公:“叫他进来。” 小铜子应了一声身出去,面白年老的徐公公便走了进来。 “殿下,皇上说,他在寝宫等您。”徐公公也不废话,进门便开门见山,微笑着垂首。 “哦?什么事?”假皇帝即然重伤,那真皇帝当然要装装样子。 “奴才不知。” “好,我这就去。” 徐公公得了回答便行礼退下。伯弘整理了一下衣裳,便走了出去。他现在还需要利用皇帝的力量,所以得哄好他。 进了皇帝的寝宫,里面除了徐公公却没有别的宫人和宫女,看来是皇帝已经谴了他们出去。伯弘行过礼,皇帝便使眼色把徐公公也支了出去。 “呵呵,弘儿啊,来,坐。”半躺在床上的皇帝指了指自已的床尾。 “孩儿不敢。” “有什么不敢?朕叫你坐你就坐。”皇帝此时满脸都是笑意,仿佛把伯弘当作了自已的亲儿子,伯弘只好在床尾坐了下来。 “弘儿,不知那….那姚莫,现在怎么样了?”皇帝指的,便是那假皇帝。 “回宫的路上便因失血过多而亡了。”伯弘的语气很淡,心里却在冷笑,笑话,他就算回来了也是一个死,还不如叫他死在路上,也好震吓一下你这蠢皇帝。 “啊!”果然,皇帝一惊,本来红润的脸色顿时有些苍白。显然是想到了如果没有伯弘的主意,那流血过多而死的人便是自已:“死….死了….” “是。孩儿早就料到这次拜神的危险,才没让父皇前去。那日孩儿走的匆忙,也没细看。听说….霸王受伤了?” 皇帝瞳孔一缩,有些后怕地道:“嗯。连霸王都受伤了。弘儿,这次多亏了你啊,不然,那死在你背上的,就变作父皇我了啊。” “父皇英明,肯用月妃来迷惑对方,才让对方没怀疑出宫的只是个替身。”哼,早就说过,月妃肚子再大,在死字面前,皇帝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将她一把推出去。 “唉,朕对不住月妃啊……….”后面的话,躲在门外的陈轻月却听有听进去。 自她被好迪从乱剑之下救出,本来还在责怪皇帝非要把自已拉进这种境地的她就满腹只剩感动了。就算皇帝这么做只是为了自已肚子里的孩子,但是他毕境在自已的性命都堪忧的时候,还调了好迪来救自已。皇帝,他心里真的一直都有自已啊……. 满心欢喜的想要来探病,谢恩,寝宫里却没有一个人。轻手轻脚的进来欢喜的想要给他一个惊喜,谁想到….. 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原来那日去拜神的,只是个易了容的假皇帝,自已这一趟涉死也只是为了证明去的是真皇帝。原来那日真正处于风口浪尖的是自已,真正涉险的也只有自已。自已只是被他当作棋子….原来在他危难的时候,什么陈轻月。什么龙胎,都不值一文了…… 那日,假皇帝若是被人识破,想到所有的黑衣人咬牙切齿扑向自已的狰狞面孔……. 失魂落魄的跌跌撞撞走出皇帝的寝宫,自已现在,感觉就像一袋垃圾一样,被人扔来扔去,却无人想要,无人关心,无人……狠狠的咬牙,好,你们都无视我,都当我是软柿子随意拿捏,好好好,我忍。 我要忍到等我冒出的刺能够将你们全都穿透为止!!!全都穿透,彻彻底底!! “孩儿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父皇。”陈轻月来了又走,屋里的两人并没察觉,皇帝没有那个功力,而伯弘有些分神,也没注意到,他们的对话还在继续。 “没想到啊,在这个时候,能救朕的。竟然是你。”皇帝似是感慨的抬起头,中年都快走到头的他,才终于有了子嗣。但是,那又怎么样?还未出生的他,根本没有能力保护自已,而此时的自已,更加保护不了他啊……. “弘儿,你想要什么赏赐,尽管说。” “父皇,孩儿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您。怎么能要赏赐?” “唉。弘儿,幸亏有你在啊….” “父皇放心,只要有孩儿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好,好。”皇帝宽慰的笑笑。 “只是……..孩儿此时,也有些力不从心啊。想那兵权大部分都在川王爷手里….而且,最近查到的迹像,似乎近卫队副统领的死…….” “近卫队。”皇帝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一般:“弘儿,你手上没有兵权,这近卫队又暂时无人统领,不如就暂时由你来管理吧。” “父皇,孩儿只是任一时聪慧碰巧救了您一命,近卫队这样的亲兵….” “你说的对,你救了朕,朕还有什么好怀疑的?从现在开始,近卫队交由你了。” “….”伯弘心里庆幸,有了近卫队,至少可以牵制川老头子一段时间了。 从皇帝寝宫出来,缓步前行的伯弘突然身形一滞,眼中精光暴闪,身形一晃,便没了踪影。 风吹过屋顶的檐,撩起白色的袍子,青丝乱飞,眉眼带笑,大红的丹蔻映着素白的袍子,显出一种近乎妖的媚。慕容慧慧依然弯着凤眸:“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立在他不远处的伯弘眼神淡淡:“为什么?” “呵呵呵呵~~”掩嘴发出一串轻笑,笑的弯弯的眸子里透出精光:“你真的不知道么?” “不知道。”依然是淡淡的语气。 “伯弘,我为了你,可是连展青云都放弃了呢。你以为能给的天山雪莲的就你伯弘一人呀?川王爷可是比你有实力多了呢。我为什么要跟你合作?我明示暗示你多少次你不可能不明白。不过,即然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 “你是说…”伯弘徒的望向慕容慧慧,瞳孔一缩,里面射出针一样的精芒。 “呵呵呵呵~~~~”又是一串轻笑:“伯弘,别看川王爷人到中年,不过,他的肌肉。他的体力,他的味道….啧啧啧,真是不错呢。” “喀喀”指骨被捏的轻响出声,伯弘显然在极力压抑自已:“该死的,他竟然!!” “哟,你何必这样呢?你应该也了解你的老爹吧?他若不是因为如此,又怎么会引来你如此的恨意呢?” 伯弘别过头去,整个人显然还处于极度的愤怒之中。 “弘,要是我没猜错,你的嫡母,就是因为受不了他这样才自尽身亡的吧?”吐出这句话,慕容慧慧的脸上也没了笑容:“所以你才要夺走他一直都想得到的皇位。” 轻轻的垂眸,嘴角挂上一丝阴森的笑意:“你倒是查的清楚。” “呵呵,弘,何必要佯装?要知道,你跟川王爷可是有至亲的血缘关系。他如此嗜好,你怎么可能没有?弘,要看清自已,要面对现实,你喜欢的~” 拳头紧紧的握起,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弘,考虑一下麻,我的技术可是相当的好哦。”藏在白这袍中的纤纤玉手举起,在阳光中散发着圆润的光泽。 四周蓦的浮现浓重的杀意,伯弘阴沉着脸,还是那咬牙切齿的一个字:“滚!!” 正文第一百二十四章不堪回首的往事 第一百二十四章不堪回首的往事 慕容慧慧无趣的转身。:“只要你欢迎我回来,我随时都可以回来,川王爷,他只不过是你的替身而已。” 一柄短剑不由分说便激射向了翻飞的白袍,眼前一花,白袍已没了踪影,空气里留下一串银铃般的轻笑:“呵呵,呵呵…..” 粗重的呼吸已经缓解不了他满腔的愤怒,有些颓然的靠上自已的膝盖,童年苦涩的回忆点点涌上心头。 往事一点一点不受控制的涌进脑海里,他闭上眼,咬住牙齿,仿佛忍受着肌肤寸裂之痛,紧紧的握紧拳头,额心开始沁出细汗。 他的母亲是个美丽的女人,父亲是个体贴的男人。 父慈母祥,又是王爷之子,他从小,受尽了万千宠爱,幸福的如同生活在天堂。曾经,那个小小的他。真的以为自已就生活在天堂里,因为他喜欢阳光明媚的午后,父亲轻轻拥着母亲,母亲拥着自已,一家三口坐在王府后院西侧人工河旁边的假山下,享受轻风。 美丽的天堂破碎在那个有阴云的傍晚。 那天是父亲的诞辰,府里请了戏班子来唱戏,唱的是什么他忘了,只是清楚的记得,父亲望着台上化成女妆的戏子双目发光,神情呆滞。 从那天起,整个川王府便变了样。 整日都有化了女妆的戏子进进出出,父亲整日都跟他们呆在一起,连看也不看母亲一眼,对自已和两个兄长也变得漠不关心,整个王府的气氛也变得怪异起来。那时的他,只是以为父亲在计划什么大事,纵使很想跟父亲一起玩耍,但因怕打扰了他,每每总是躲的远远的,望着进进出出的戏子,甚至对这些浓妆艳抹的戏子心生羡慕,能整日跟父亲呆在一起,多好。 有一天,他躲在离父亲的屋子比较近的连廊中,希望能远远的瞥见父亲哪怕一眼,却听见了里面传出的奇怪的声音 “嗯。嗯!” “啊~啊~~” “轻….轻点…啊…” 开真还不懂事的他,竟觉得好玩,学给了母亲。 他不明白母亲的脸色为什么一天比一天难看了起来,丰腴的身体日渐消瘦,整日以泪洗面,总是抱着自已,轻声低语:“弘儿,弘儿,你不要长大,不要长大…..” 年幼的他,渐渐看不懂了,父亲计划的大事,怎么那么长时间都没计划好,母亲为什么整日以泪洗面,为什么两个兄长现在可以进父亲的屋了而自已不可以进去。那时两个兄长脸上每天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小小的他只能眼巴巴看着干馋。 随着年龄逐渐增长,他渐渐明白了一些事情。 父亲屋里的奇怪叫声,母亲的消瘦和缄默,他猜出了些什么,但是却不愿意相信。他不相信他慈祥的父亲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他一直都跟自已说。是母亲和大家都误会了父亲。 直到那天。 阳光明媚的下午,在那个他最喜欢与父母相拥享受清风的假山下,浑身赤LUO的父亲,抱着同样浑身赤LUO的大哥,两人像是老耕牛般不住的发出粗喘气的声音和那奇怪的‘嗯嗯啊啊’。 他感觉天崩地陷,一头栽进了那条人工河里。 冰凉的水从四面八方涌来,隔着清水,他还能清楚的听见他们发出的呻吟,忘情的他们,竟连自已落水都没有发现。心,像是被铁锤重重锤过,闷痛闷痛,忘了挣扎,他静静的沉向水底,如果水底听不见那叫人讨厌的声音,就好了。 他醒来是,被母亲紧紧的拥在怀里,她声音苍白无力,低低的呜咽,见他醒来,母亲才停止了哭泣。她对自已说:“弘儿,你父亲现在就像个恶魔,谁都不放过。你…..早晚会长大,要是能离开这里,你就离开吧。” 三天后,母亲自尽了,她选的是那处以前父母和自已三人相拥享受轻风的假山。 记忆里苍白的岩石上映满了鲜红,母亲美丽的躺在那里,脸上是解脱了的幸福。 那处能享受到轻风他最喜欢的假山。成了他记忆中抹不掉的恶梦,他发誓要毁掉父亲的一切,不,不是父亲,而是川王爷,他再也不是自已的父亲。他要登上皇位,然后,再下令赐川王爷死罪。他要看着川老头的头颅淌着热血滚到他脚下。 那年皇帝选继子,自已刻意的表现让川老头选中了自已。而自已的表现却是不愿离开王爷府,让世人,暗中调查他的人都以为他是因为被赶出了王府而一直对川王爷记恨在心。 家丑,他不能让世人都知道他的家的真正面目。 而他也因此逃过了那恶魔的魔掌,他与两个兄长,在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他落入水中之时,便划开了界限。他们,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没有父亲,没有母亲,没有兄弟姐妹,他现在落得一个孤身寡人,对那个恶魔的仇恨更加热切了起来。 睁开有些模糊的双眼,松开握的有些发酸的手,浑身已经湿透。往事不堪。他将它们都封存在记忆最深的地方,小心的不去触碰它们,以为就可以忘掉。谁知,慕容慧慧的一句话,就像扔进油里的一滴水,轰然炸开,所有的记忆全都涌出,那满是血色的苍白岩石挤满了他的脑子,他差点都承受不了了….. 没想到…..他到现在还是如此,竟然与慕容慧慧…..该死的!!! 刚刚松开的双手又骤然捏紧,要尽快的把皇位揽进自已手里。不想再让那恶魔哪怕再多活一天。 那么,慕容慧慧最终想要的,还是天山雪莲……. 除了近卫队,还要再找到一个可以牵制川老头的法子….. 起身,轻踏青瓦,朝着弘宣殿而去。 *************** “啪”九命命低着头,即便被人打了耳光也不敢抬首,因为面前的,是陈轻月。如果她认出自已来,那就……. “哼,贱奴才,敢扰了本宫赏花,再打!!”此时的陈轻月心里,皇帝和伯弘,成了她最恨的人。她恨他们把她当棋子,她恨他们把自已耍弄于骨掌之间,她恨这种被人无视举足轻轻的感觉,以至于她看见伯弘的小贴身服侍都恨的牙痒痒。 她身边的清梅朝那已经打了九命命一巴掌的宫女使了个眼色,宫女便又抬头欲打。 九命命见陈轻月不知是被谁惹了一肚子气,明显是拿自已泄火。自已只不过是一不小心出现在了她视线里,就被冠上了打扰她赏花的帽子,打了一巴掌不够,还想再继续,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蛮不讲理。连忙跪下,避过宫女煽来的一巴掌:“娘娘饶命啊。” 见九命命紧紧跪在地上缩成一团的身子,陈轻月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哼,弘宣殿的小太监又怎么样?本宫现在是怀有龙胎之身,就是三皇子,也照样打得!”说着,朝那宫女便了个眼色,示意继续煽巴掌。 听她话里的意思,原来是冲着弘宣殿来的。不知是伯弘还是弘宣殿的人得罪了她,拿着自已来做替罪羊,再被煽上**掌,恐怕自已没个十天半月是别想出门了。 正想着,她被身后宫女一把拉起,抬高了手掌就狠狠的煽下来。 “娘娘!!”她灵机一动。上前一把扯住陈轻月的衣摆:“娘娘,您骂奴才也好,打奴才也罢,奴才都认着。只要您能把奴才从弘宣殿里解救出来,奴才作牛做马服侍您啊!~~呜呜~~”说话间,已经声泪俱下,一把鼻涕一把泪。 陈轻月一怔,皱眉扯回自已的衣摆,问道:“怎么回事?” “呜呜”九命命一边流着泪,一边用沾了泥土的手擦试,把一张脸弄成个泥花脸,她就肯定认不出了:“娘娘有所不知啊,自奴才一进弘宣殿,那三皇子就有意刁难于奴才啊,弄的奴才是整日身心交瘁,恐慌不已啊。” 陈轻月将信将疑地望着地上的九命命,若他说的是真的,伯弘看这小奴才不顺眼,而自已再刁难于他,那岂不是帮了伯弘的忙?想了想,侧身望向身边的清梅:“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 清梅掩唇笑道:“娘娘,是真的。三皇子动不动总是罚她高念一些奇怪的句子,奴婢经过那里时,时常能听见从里面传出的高念声呢,听说一罚就是几百几千遍呢。” 听到清梅这么说,九命命松了一口气,闭上眼,想不到伯弘一时兴起罚自已高念的那些破玩艺儿,关键时候竟还帮了自已一忙。 “哦?”出乎九命命意料的,陈轻月并没有立即放走他,而是陷入了沉默。九命命趴在地上,眼里只有满地的泥土和陈轻月的绣花鞋,看不见她是什么表情,心里有些不安起来。 这时,有些急促的脚步声自远传来,只听见她对陈轻月小声道:“娘娘,您要的东街的杏仁酥陈府派人送来了。”声音虽小,但九命命离的太近,听的清清楚楚。 陈轻月有些急切地道:“是么?送了几盒?用什么盛着?是谁来送的?” 正文第一百二十五章邪龙教主 第一百二十五章邪龙教主 “回禀娘娘,一共两盒。是用大红的锦缎包着,外面系了金色织绳,是陈府新来的管家年管家亲自来送的。”看来来人是陈轻月身边的宫女,她小心翼翼地道。 “哼!!果然不再把我当自家女儿了么?”只听陈轻月一声怒哼,便转身欲走。 九命命心里一急,她若是走了,那自已这算是怎么回事儿?是继续跪在这里还是她走自已也走?万一日后她再想起来,再扣自已个擅自逃罚之罪,可就不好了。 她刚要抬头叫住陈轻月,只听清梅道:“娘娘,那这小公公…..” 陈轻月急于去看那陈府送来的东西,不耐烦的挥挥手:“罢了,罢了,快走开。” 九命命连忙扣首谢恩:“谢月妃娘娘……”后面的话咽在了喉咙里陈轻月和一众宫女已经走远了。 有些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拍掉身上的泥土,整理了一下拉扯的乱七八糟的衣服,摸上火辣辣的脸颊,这就是现在的陈轻月么?还是这么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么?看来她娘家的老头老太太也都受不了她,开始冷落起来了。 唉,都是她怀了龙胎惹出来的祸啊。 自已当时真是财迷了心。一时急于她所承诺的银两,竟帮她怀上身孕,才导致了自已和云禾今天的境地,也害得陈府上下鸡犬不宁的。唉,都是自已作的孽啊….. 心里一个念头闪过,或许,自已可以挽回所犯下的错误?方法倒是有,只是这件事可不能儿戏,一个没弄好还会破坏伯弘的计划,得好好想想,该不该这么做….. 想了想,不知科卫那里叫他查的那件事情怎么样了。脚步一转,便朝着竹清殿的方向而去。 到竹清殿门口时,遇见了小旭。 她似乎很远便看见了自已,有些扭捏的立在竹清殿门口,满脸通红。 九命命一时怔愣在原地,想上前又怕小旭误会,掉头便走又怕伤害她那脆弱的小心灵,一时有些无措,只好尴尬的朝小旭笑笑,谁知,自已这一笑,她的脸倒更红了。 “小…..小旭…..”九命命有些僵硬的开口,当她看到小旭刷的低下头去,双手拼命的绞动着衣角,便后悔开这个口了,后面要说的话也咽了回去。 小旭低头等着九命命的下文。却半天不见动静。抬头一看,她正僵硬的立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心里偷偷一笑,嘻嘻,小毛子哥不好意思了!!眼珠转了转,便大着胆子上前,趴在僵硬的九命命耳边,轻声道:“今晚我在御花园东湖的西面假山旁等你。” 九命命一愣,想要开口回绝时,小旭已经捂着脸跑开了。 无奈的叹息,小旭啊,不是咱对你无爱,而是咱是个女人,咋跟你解释才好呢? “今晚你是去还是不去?她的小毛子哥?”科卫突然出现,望着捂脸跑掉的小旭对着九命命调侃道。 九命命有些头大的抚额:“别说了,我都不知该怎么跟她说。我们说正事吧,我来找你,就是为了那天我叫你去查的事,怎么样,有消息了么?” 科卫眼里喜色闪过:“小猫,你终于有用不上展青云而改用我的一天了。我怎么能不好好表现,积积配合,努力赢得你的下一次御用呢?” 抚额:“我没让展大哥去是因为他去办这件事,有些不方便。你就别在这跷尾巴了,快说,有消息没。” 科卫眼神一肃,附上九命命耳边:“我已经查清楚了,那个人果然就是邪龙教的教主,果然跟你料的一样。小猫,你太厉害了。” 得到科卫的答案,九命命却拧起眉陷入了沉默。 果然,慕容慧慧就是邪龙教的教主。怪不得伯弘那么极力的拉拢他,邪龙教人数不少,而且武功高强,若放在这场乱战之中,当然是一股不容小视的力量。可是,现在….那日拦下背着皇帝的白袍她也见到过,就算别人都认不出,她也能认出,那人是慕容慧慧。何况,展青云也认出了他。 慕容慧慧想从伯弘手里杀死皇帝,就说明他已经彻底违背了他们之间的约定,而且,已经不怕被伯弘知道。 他手里的那股力量,对于这场混乱可是能起到绝对的关键性作用,可是如今…..若伯弘只是失去了这股力量也倒还好说。就怕,那日慕容慧慧去杀皇帝是奉了那川王爷之命。若是他与川王爷勾结,那…… 如果仅凭伯弘手里的那点兵力要跟川王爷和整个邪龙教对抗,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而川王爷之所以忍到今天都未发运暴*也一直是忌惮于伯弘。现在……. 伯弘的处境不妙啊….. 而且….如果找不到能牵制川王爷的势力,那他只要暗中杀掉陈轻月,再以皇帝无后的理由堂而皇之的造反。现在看来,他应该随时都有可能会发动这场乱战。 如果这么快就陷入乱战之中,那就别想找到雪莲了,伯弘,自已,云禾,三个人都会陷入生命将危的处境中。 不行,不能这样。要想法制止川王爷。 “你,没事吧?”科卫小心的询问目光呆滞脸色越来越差的九命命,她陷入这种状态已经好长时间了,只是一个不相关的小消息而已,至于这样么? “哦,哦。”九命命这才回神,有些懊恼地想,自已以前怎么就没想到过,慕容慧慧就是邪龙教的教主呢?若不是拜神那天自已灵光一闪,恐怕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伯弘如今的处境…. 她看看四周无人,望向科卫,又小声地道:“那,邪龙教的规模,财力。这几个月的行动,和教徒的忠诚度都查清楚了吗?” “邪龙教教徒分为正教徒和待教徒,我查到的人数应该还不是全部,正教徒三百,待教徒三千。而且,这些待教徒随时都可以升为正教徒。” “这么多…..还都是高手…..” “邪龙教奸yin掳掠,无恶不作,财力就不用说了,教徒也都很忠诚,打死都不会叛教。至于他们这几个月的动向…..” “怎样?” “查的十分困难,目前只查到他们隐隐的都聚集在皇宫附近的一家酒楼。” “唔。打死都不会叛教……包围皇宫….”九命命捏住下巴,喃喃自语,事情似乎并不简单,这邪龙教蠢蠢欲动,看来再不想法牵制川王爷,伯弘危险啊。 如果….用那一招的话……但是,不到不得已,她不想那样做。还是回去看看伯弘怎么说吧,或许,他手里还有底牌呢? 与科卫告别,急着想要告诉伯弘自已的计划,便匆匆回了弘宣殿,伯弘却不在殿中。 焦急的等到天色将黑,伯弘才从外面回来,一脸的疲色,进门连饭也不吃,就让九命命侍候他脱衣就寝。 小心翼翼地望了张开双臂让自已脱衣,闭目养神的伯弘一眼,九命命正了正神色,道:“伯弘。” “嗯?”听见她叫自已的名子,伯弘知道九命命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 “那个….王总管就是慕容慧慧,而慕容慧慧就是邪龙教主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九命命小心的斟字酌句道。 “呵呵,你果然聪明。你想说的不止是这个吧?”舒服的坐在床上,抬眸望向低着头的九命命。 “嗯。”九命命抬头直视伯弘:“我,我有些担心你,因为那日拜神我去了,你回宫的路上半路杀出了慕容慧慧,我也看见了。” “呵呵,不用担心,九儿,我手里现在有近卫队的兵权。”伯弘状若无意的躺下,他今天真的很累,精神透支的那种累。 “是么….”九命命知道他这么说是为了不让自已担心,但是,近卫队?那几千人川王爷还能放在眼里?看来他是没有别的底牌了。 侍候伯弘睡下,九命命悄悄的退了出来。伯弘。过几天,就会有件叫你吃惊的事情发生了,你不用再担心如何牵制于川王爷。 想到他今天是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没有去自已屋里睡,心里又不由有些失落。虽然知道他确实累了…抬头望向有些阴沉的夜空,这才想起,小旭还在东湖那里等自已。 此时已经夜色稍沉,不知那傻丫头是不是还等在那里。九命命匆匆的避过巡兵,挑着树间的花丛小道急走,风有些凉,吹在单薄的衣服上泛出一片凉意。 紧了紧衣服,没想到夜里突然就冷下来了。她加紧脚步,湖边的风应该更冷,那傻丫头若是还等在那里,该染上风寒了。 摸着黑来到东湖的假山旁,那里果然站着一个人影。 “小毛子哥!!”小旭远远的便望见了自已,惊喜出声,声音里透着被冻的发抖的瑟瑟。 九命命叹口气,自已必须要跟她说清楚了。就算会伤害到她纯洁的小心灵,也比她这样喜欢上一个女人好得多。走上前:“小旭。” “小毛子哥,我就知道你会来。”声音里竟带上了哭腔,九命命见她似是感动的想要落泪,连忙阻止道:“小旭,我来是要跟你说清楚,我,我,那个….”话到嘴边,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小模样又实在是不忍说出口。 正文第一百二十六章咱的造子计划 第一百二十六章咱的造子计划 “小毛子哥,你怎么了?”小旭瞪着泪汪汪的大眼望着九命命。她更加忍不下心。 咬了咬牙,憋住一口气地道:“小旭!你是二皇子的妃子,而我只是宫里新来的小太监,请你自重些,我还想安安稳稳的多赚几年钱回家享福,可不想因为你而掉脑袋!!” “小…小毛子哥?”小旭显然还处于对九命命说的话的不接受之中,瞪着泪汪汪的大眼,可怜巴巴的望着九命命,希望她的嘴里能说出‘跟你开玩笑’之类的话来。 不能跟她讲自已是个女人,只好说这么个理由。九命命皱眉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握住小旭孱弱的双肩,狠狠的喊道:“就算你不是二皇子的妃子,我也不喜欢你这样的类型!!”说完,扭头便走。若不这样,小旭这样痴情的女子,是不会死心的,她不该为了一个假扮成男人的女人痴情守候。 满脸呆滞的小旭怔愣的望着九命命离去的方向,泪水挂满了嫩白的小脸,纤细的小手,在袍袖里紧紧的握起,晶莹的泪珠无声的落下。隐没在阴沉的黑夜里。 ********************* 七天之后 “禀王爷,焉妃娘娘和静妃娘娘刚刚已被太医诊过,都已怀有身孕。”黑暗的密室里,魏良单膝跪地,用他沉稳不燥的声音面无表情的向川王爷汇报自已亲自去查到的消息。 “怎么会这样…..”川王爷深深的拧着眉,若有所思的闭着眼,千想万想也没想到,离成功仅一步之遥,半路却杀出这么个怀孕事件。 几乎就在一夜之间,所有的妃子,几乎疯了般,一被皇帝宠幸完就忙不迭的去找太医诊断,只因前几日宫里来了个不知名的‘神婆’,每人分了她们一包药。几日下来,就有十几个妃子怀了身孕,而皇帝高兴之余更加卖力的宠幸每一个妃子。 皇帝后宫三千啊,要是都怀上身孕,自已想要登上皇位可就难于登天了。若是杀掉这些妃子,如何跟天下百姓交代?他可不想引起百姓暴*,那样的话,民间乱军会使他几年之内都恢复不了元气。可若是不杀她们,那么多皇帝的子嗣,何时能轮到自已坐上那个皇位? 蹊跷啊,里面肯定有蹊跷。 皇帝那么多妃子,一直都未有子嗣,几十年了,月妃却突然怀上就已经叫人怀疑了。怎么一夜之间那么多妃子都同时怀上了呢?难道那神婆给的真是神药?荒谬!!他川王爷最不信的便是这鬼神之说,只是这药倒底是怎么回事?世上哪有天这么神奇的药?如果说这药只是一个幌子的话,那么就只有一种解释…..妃子们怀孕是真,但种却不是皇帝的。 狗皇帝,竟然连这招都想出来,为了保命连这么多绿帽都可以忍受! 像是突然间被点醒,川王爷霍的立起身,眼中精芒暴涨,对地上半跪的魏良道:“魏良,你今晚亲自…………” 面无表情的魏良听着川王爷的指示频频点头。 哼,刀俎上的肥肉还敢耍小计谋有所反抗?他敢戴绿帽,我就敢明日马上去扫平皇宫!哼,冒充龙种,欺骗天下百姓,正好给了我这么个好理由。不过,若万一那药是真的…. 一向行事小心做事周全的川王爷又抬头叫住刚要离开的魏良:“良,再去查一下那神婆的来历,最好能弄到一包那什么神药。” “是”魏良点头离开,从始至终脸上都没有任何表情。 “什么!!”纤细白的玉手重重的拍在桌上,身体因为极度的气愤而微微发抖:“连风妃和影妃也怀上了?!” “是,是御医刚刚认断的结果。”小宫女哆嗦着唇。被陈轻月赅人的脸色吓的面色发白。 “呼,呼~~”陈轻月粗重的喘着气,就连老天也在捉弄她么,好不容易嫁进皇宫里来,却总是受到冷遇和各个妃子的挤兑陷害。终于怀上了唯一的龙胎,以为可以独享皇帝的宠爱,集一身羡慕与嫉妒的目光,谁知,皇帝在危急的时刻还是把自已当作了一粒棋子。 从拜神那日黑衣人的刀剑下存活下来,她以为,就算是棋子,她毕竟怀有皇帝唯一的子嗣,只要没有性命之危,自已在皇帝眼里还是最有份量的,其它的妃子*女太监之类还是要被自已随意踩在脚下。谁知….. 该死的!!怎么会一夜之间就都怀上了呢? 总该不会是那什么“神婆药”真的灵验吧? 蓦的,她想到了当时陈府那个鬼灵精怪的丫头如花,给自已的那包药。自已不就是靠着那包药才怀上的龙种么?难道………可是,如花早已经死了啊,总不会是魂魄显灵吧? 想到这,晴天白日,守着一屋子*女的陈轻月突的打了一个寒噤。 不,不会的,定是还有别人也知道这方子,不会是如花的…….陈轻月有些错乱的像是见到了什么恶鬼似的几乎是逃向自已的卧房,瑟瑟的躲进被子里。 虽然害怕着,她的脑子还在想着自已的处境。想要靠肚里的龙种来争宠是不可能的了,自已再没有别的筹码,那么,就只有…….. 九命命有些得意的望着桌边眉头深锁的伯弘。至今为止,她的‘神婆药’已经成功让二十几个妃子怀上了身孕。哼哼,看她陈轻月还嚣张个什么劲?当时她能叫她怀上龙胎,今天,当然也有能力叫别的妃子也怀上龙胎。咱不能杀死你肚里的孩子,咱往外造孩子,争你的宠总可以吧? 而且,如果后宫里有了一群大着肚子的妃子,量他川王爷一时半会儿也不敢轻举妄动。要是没个合适的理由,他要是敢造反,就直接给他扣上个残杀上千孕妇,谋权篡位的帽子,叫他一臭万年!! 伯弘正疑惑的沉思,虽然这事误打误撞等于是帮了自已的大忙,但一夜之间一下子冒出那么多妃子都怀上了龙种,事情也太过蹊跷。难道是……偷梁换柱? 眼里闪过不满,如果是这样,那这皇帝也太胡来了!! 不行,得去查个清楚。伯弘霍的立起身,抬起长腿匆匆的消失在大门外。 九命命望着伯弘行色匆匆的样子,暗自叹了一口气,唉,可怜的老皇帝。为什么在他们眼里,你就是‘不行’的代表呢?为什么你让妃子们怀上龙种这件事这么让人怀疑呢?唉,要知道你只是**生命力太差,存活时间不久而已。我的药方只是能让它们的生命力维持到他们到达目地的这么简单,唉,古代啊,医术落后真的害死人那….. 唔,看来,皇宫里又可以平静一段时间了。 低头,快乐的擦桌子。 “小毛子妹妹。”门外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抬头望去。不正是消失了几日的诗娜?那个活泼爽朗的诗娜如今面色发黄,神色间难掩疲备,很明显是精神上很受了折磨。 “诗娜?”九命命放下手中麻布,迎了上去。 “小毛子妹妹,你不乖哦,要叫姐姐。”诗娜苍白的一笑,眸子里却没有光亮。 九命命没有回答她,而是正色道:“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小毛子妹妹,呜…..”诗娜显然有一肚子话要话,刚一开口,却忍不住先呜咽了起来。 九命命见状忙把她带回太监小院,回了自已屋里关上门来,她这副样子来找自已,看来肯定是发现了纳达尔的什么事。若是她情绪不受控制,把自已查到的东西再哭喊着叫出来,那不管是叫谁听见了,都会留下祸根。 “诗娜,平静一点,不要急,不管什么事情,总有解决的方法,你慢慢说。”九命命把诗娜按在椅子上,尽量用平静的口吻安慰她。 “小毛子……”诗娜抽咽了一下,直直的望着桌上的茶杯:“纳达尔他…..他真的下药毒害族长孙……”说着,她又呜咽了起来,而且哭声越来越大,颇有收势不住的架式。 九命命只能轻抚她的背,给她无言的安慰。纳达尔毒害族长孙,她早就知道,只是现在后悔把这件事告诉了诗娜。那天自已跟她说了这事,她佯装无事说要查清楚事情真相才能定论的时候,自已就后悔了,就知道肯定会有诗娜伤心绝望的这么一天。 唉,自已造的孽啊。 “他,他一次一次的下少量的毒在族长孙的饭里和药里,若不是我亲眼看见他把药给了我哥,亲耳听见他叮嘱我哥每次少放。我真的不会相信……..”诗娜像是没了魂魄的木偶,双目呆滞的断断续续说着话“他好像还有很多事瞒着我…..小毛子,我那么爱他,相信他,他却…..我好伤心….”诗娜闭上泪水朦胧的双眼,任泪水在脸上流淌,无力的靠进九命命的怀中,抱紧她的腰“原来他一直都在骗我,一切都是假的。” “诗娜,”九命命轻轻的拨开诗娜脸上被泪水浸湿紧贴在皮肤上的细发,安慰地道:“我不知道纳达尔他骗了你多少,他瞒了你多少,但是,我知道,他是爱你的。” 正文第一百二十七章伯竹逼茶 第一百二十七章伯竹逼茶 “不,不,他如果真的爱我。他怎么会瞒我这么多?我从来没想过原来纳达尔根本不爱我,小毛子,我的世界崩溃了…….”诗娜刚刚有些平歇的哭声又开始渐大。 “诗娜,纳达尔就是因为太在乎你了,所以他才不告诉你这些,也许他是有什么苦衷才这么做的,不告诉你只是因为他怕你误会,因为你在她心里的份量太重了。”九命命虽然是为了安慰诗娜漫天胡说,但这里面却有一半是真的,纳达尔真的很在乎诗娜。 “小毛子,你也要骗我吗?”诗娜此时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只以为自已被纳达尔骗了。 九命命有些头痛的抚额,这丫头的那股固执劲儿又上来了,只好继续耐心的劝说:“我怎么会骗你呢?你想想,如果说纳达尔是在骗你,那他为什么要骗你呢?骗了你他会得到什么好处吗?” “有的。” 抽眉角,不会叫自已说中了吧?可是,纳达尔的眼神里流露出的明明是对诗娜真切的关心啊“有?什么好处?” “他骗走了我的真心。”诗娜伤心的又想要放声大哭,被九命命及时制止:“诗娜,你觉得他要了你的真心来做什么?如果他真的不爱你,他要了你的真心能当饭吃还是能拿来夺权谋位?你要明白。他是真的爱你所以才想要你的真心,所以才怕自已的这些行动使你误会他,他瞒你,是因为他害怕失去你!!” “怎么会…..”诗娜眼角挂着泪,有些不置信的望着九命命。 见她终于有所开窍,九命命轻舒一口气,拍了拍她的肩:“你好好想想吧,你爱的太完美了,所以容不下一点瑕疵,就算他真的骗了你一回,难道就不容许他犯一次错误吗?诗娜,人都有犯错的时候,如果你真的爱他,就会包容他,用你的力量去制止他。” “制止…..”诗娜目光有些呆滞,她陷入沉思里慢慢的消化九命命的话。 松了一口气的九命命这才发现屋里关门关窗的,空气有些沉闷。起身打开窗子,外面新鲜的空气涌进来,九命命一怔,外面竟站着纳达尔!! 他站在诗娜看不见的角度,用复杂的眼神望了自已一眼,转身消失了。 九命命身体一僵,那个眼神…..有怨责,有杀气,竟然还藏了一丝感激。 他是真的在乎诗娜,想不到阴狠毒辣诡计多端的堂堂杀神殿下也会有爱….唉,人人都有爱的权利啊。只是人人付出的代价不同而已。 转眸望向呆坐在那里的诗娜,她眼神渐渐恢复清明,精神也比来时好了许多,像是甩掉了沉重的大包袱,她眼里终于染上了一丝笑意:“小毛子,我想明白了,我要制止纳达尔的行动,他不可以毒害族长孙。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陷入族人的诽议之中。” 九命命笑笑,还未开口,诗娜已经一蹦一跳的打开门跑了出去,站在离自已几十步远的地方回身朝自已招手:“小毛子妹妹,我要告诉纳达尔,诗娜结拜了一个好妹妹~~” 她站在被院墙遮住的阴影里,那身大红的漂亮纱衣被遮成了暗红色,衬的她腊黄的脸色更加苍白。不知怎的,九命命觉得,她在向自已招手,好像永远也见不到了一样。 心里莫名的涌出恐慌,她要去怎么制止纳达尔?会不会出事? 有些神不守舍的回到大殿,伯弘还没回来,伯竹却坐在桌边悠然的喝着茶。 九命命眼角一跳。不知怎么,她现在看见伯竹,再没有初见他时的惊艳,也不再贪看他的美色,总是觉得他与自已之间,淡淡的隔着一层敌视。 若无其事的上前行过礼,她紧步退出大殿,总觉得今天的伯竹,是冲着自已来的。 “小毛子,等一下。”就在九命命还差一步就可以溜之大吉的时候,伯竹淡定从容的放下手中茶杯,不紧不慢的吐出一句话。 九命命心里顿时一沉,暗呼不妙,他果然是冲着自已来的。自已的直觉什么时候这么准了?脚步不情愿的停下,却没有要上前的意思,只是低着头,等着伯竹发话。 “过来,坐下。”伯竹斜了斜旁边的椅子,淡然的语气里,透着冷冷的凉意,声音听在耳朵里,凉意便从耳朵凉遍全身。 九命命忍着想要打喷嚏的欲望,依然低首站在原地:“奴才不敢。”一看他这起手式就知道没什么好果子可吃,自已可不傻,能躲便躲。 “呵呵,小铜子和小青子此时都不在,雅虹此时正在休息,她的宫女也不会随便走动。你过来坐下,我有事要与你说。”伯竹面上带着笑。声音却更加冷了起来,冻的人心都不觉的颤粟起来,‘扑通扑通’的紧张的跳动。 九命命依然站在原地,这么冷的声音,别说叫她上前去了,她没有转身就跑已经很不错了。身体冻的发抖,声音也瑟瑟了起来:“奴,奴才怎敢与殿下平坐?殿下有事请讲,奴,奴才站着听便是。” “小毛子姑娘!我叫你坐你就坐!!”冷冷的语气里又掺杂了些许怒气,直接挑明了九命命的身份。 九命命猛的抬头,瞪大眼不置信的望着伯竹,他,他,他竟然知道自已是个女人?被那冷冷的声音冻的思维有些混乱的九命命此时脑子嗖的一下,冷静了下来。伯竹怎么知道自已是个女人的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什么时候知道自已是个女人?他对伯弘那么上心,如果知道了自已是女人,那是不是也知道了伯弘与自已的关系? 心里警钟狂响,她知道再也推不掉,老老实实的上前,面色凝重的在伯竹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也不开口问他怎么会知道自已是女人的,即然他知道了自已的真实身份,也不再装作唯唯诺诺,只是静静等着伯竹的话。 伯竹眼里不动声色的闪过一抹赞赏,在九命命面前摆了个茶杯,提起茶壶倒上,道:“你不奇怪为什么我会知道你不是真的太监?” 九命命也不客气,端起茶杯便喝,完了还巴达巴达嘴,装模作样的品了品,道:“二皇子好眼力。连我偷偷藏在桌角的普尔都找得到。可惜,藏的时间太长了,味道不好。” 伯竹提壶又给她倒上了一杯:“味道不好?我看小毛子姑娘喝的倒挺顺溜。” 九命命嘴角虚假的勾了勾,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二皇子倒的茶,味道不好也得喝呀。”说着,一抬首,将茶杯里的茶一饮而尽。 伯竹抬手又将茶杯倒满:“即然如此,就多喝些,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九命命似笑非笑的望着手里的杯子:“不知三皇子出去办什么事,不过应该快回来了吧?二皇子的事如果再不说,三皇子回来了可就没机会说了哦。” 伯竹笑笑,望向九命命:“小毛子,若你不是与伯弘太牵扯不清,以你的才智,我决不会揭穿你。” “呵呵”九命命眼里闪过一丝担忧:“二皇子倒底想说什么?” “离开伯弘。” “不可能。” 简短的四个字,让她离开伯弘,他语气里威胁的意欲明显。更加简短的三个字,坚决的拒绝,没有商量的余地,即使他威胁,她也不怕。 “为什么非要留在他身边?” “为什么要让我离开?难道你觉得江雅虹更加适合他?” “你会害了他,他现在不能有任何死穴落在敌手。” “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不会离开他。不要用揭发我来威胁,我不吃这一套。二皇子,你了解伯弘,他也不会允许我离开。”他叫自已离开仅仅只是因为不能让伯弘留死穴在敌手上吗?仅仅是这样么? “你必须离开他。” “二皇子,请你想清楚,如果是为了你自已,就不要逼我离开。” “说什么!是伯弘根本不爱你,才让你离开。”空气里的温度骤然降了下来,伯弘半眯起眼睛,盯着九命命,里面闪着危险的光芒。 “爱与不爱是伯弘的事,不需要二皇子来代话。”九命命的脸也冷了下来。 “或许,我会忍不住杀了你….”咬牙切齿的声音,让人丝毫不能产生怀疑。 “随便。总之,想赶我走?你看错人了。”九命命霍的起身。看也不看伯竹一眼,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啪”伯竹手里的茶子被捏成碎片,他望着九命命离开的背影,胸膛起伏,想不到这个女人,她倒是够坚决!! 九命命生气的离开大殿,迈着大步走回太监小院。一进院子,她便腿下一软,瘫倒在地。刚刚背后那凝若实质的杀气,像是漫天的刀片,随时都可以轻易的将自已撕碎,那种感觉…..要不是自已够定力,说不定连大殿都走不出来了。 伯竹他,终于忍不住了么…… 这时才想起,他怎么会知道自已是个女人?难道自已的伪装这么不堪一击,轻易就可以识破?自已以为在皇宫里混的如鱼得水,但是实际上在别人眼里自已只是一只小丑吗? 这才是皇宫,深不可测。 正文第一百二十八章间隙 第一百二十八章间隙 九命命呆在小院里再不敢去大殿里看伯竹是否已经离开。 直到展青云和小铜子都回来了她才敢远远的偷偷向大殿中望一眼。伯竹不知是什么时候走的。伯弘已经回来了,天色将黑,小铜子正在侍候他洗手,准备要吃晚饭。 九命命不禁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平时看伯竹虽然清冷,却从不无故找事,算是老好人一个。想不到他看你不顺眼时,却是有可能连性命都不保。 伯弘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想必是在想皇帝后宫突然有那么多妃子怀孕的事儿。九命命不禁鄙视的想,果然还是皇族多疑啊,这件事,管他是谁做的,对自已有好处不就得了么,干麻非要找到根,看见底?那不是折腾自已麻。 小铜子见九命命进来,又不满的嘟起嘴:“小毛子,你又去哪里了?侍候主子洗手的事情也要我帮你做,你这差当的可真是闲。” 九命命朝他歉意地一伸舌头,上前接过他手中的毛巾。 小铜子端起水盆,一边不满的嘀咕,一边走了出去。 真小铜子出去倒水。九命命小声对伯弘道:“还在为妃子们怀孕的事担心么?有什么好担心的?反正这件事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伯弘埋进毛巾中的脸僵了僵,也没抬头,把声音闷在毛巾里:“反常即是妖,你怎么知道这件事不用担心?难道你知道是谁做的?” 他这话问的有些犀利,九命命一怔,也未在意,或许是他今日太累了。是呀,想要抢到那个至高无上的位子,哪有那么轻松容易?何况他的实力与劲敌相差甚远。 “说呀。”伯弘一边抬起埋在毛巾里的脸,一边追问道。 没想到他会再追问,九命命不由关切的望着他有些阴沉的脸:“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我怎么了与你有关吗?你不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怎么知道这件事不用担心?”伯弘有些咄咄逼人的望着九命命。 “我…..”九命命一时有些语塞,伯弘的反常表现叫她有些讶异。难道他查到什么了?不可能的啊….. “哼。”伯弘见九命命说不出什么来,轻哼了一声,转身走开,坐在桌边。 九命命有些莫名奇妙,他干麻要朝自已拿出这副态度?他在怀疑自已?心里不由的开始冒火,自已冒着危险为他创造条件牵制川王爷,全心全意的帮他,他就是这样回报的?狠狠的把毛巾摔进刚刚走回来的小铜子怀里,转身就走。 小铜子莫明其妙的望望九命命,张嘴想骂,回头看见坐在桌边黑着脸的伯弘,到嘴边的大骂硬生生的咽了下去,知趣的低了头,小心的放好水盆和毛巾。恭恭敬敬的立在一旁等候差遣。 安静的月光洒进屋里,九命命烦燥的揉头发,他今天查到了什么,会变得这么异常? 夜已深,外面变得静谧,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还是睡不着。 抬头望向窗外安静的夜空,看来他今晚是不会来了。有些失落的垂眸,把脸埋进被子里,开始数羊。 一只,两只,三只………. 眼皮渐渐开始打架,意识开始模糊,睡意朦胧….. 一只有力的胳膊,悄然缠上她的腰,把她从朦胧的睡意中瞬间惊醒,想要回身,腰间的胳膊紧紧的箍住,使她动弹不得。颈后传来轻柔的话语:“对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肌肤上,像是在挠她的心。 心里一软,他在跟自已说‘对不起….’她老老实实的躺在他怀里。没有出声,而是伸手握住他放在腰间的手轻轻捏了捏。 “呵……”他满足的轻笑,脸埋在她颈间来回蹭了蹭,抬起长腿压住她的,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不再说话,静静的夜黑之中只能听见轻微的吸呼声。 他越是不加追问越是平静越是装的若无其事,九命命心里越觉的愧疚。她动了动身体,轻咳了一声,张嘴想说话,但是人家没问自已也不好主动送上去介绍自已的来历出身。犹豫了半天,要说的话终是卡在喉咙里没有说出来。 身后传来伯弘轻轻的声音:“要说什么?” 九命命想了想,道:“可能你查到了什么,其实你猜的不错,后宫那一大群妃子怀孕的事儿,确实是我捣的鬼。我是怕….” 腰间的胳膊紧了紧,伯弘温热的脸贴上自已的:“我知道。可是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我查到这事与你有关的时候,就查不下去了,我知道是你为了牵制川王爷,但是,我认为,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应该还存有什么秘密,九儿,你说呢?” “嗯……..”九命命垂下眸子,但是,她进宫来找雪莲的事,现在是千千万万不能告诉伯弘的。如果让伯弘在皇位和他根本不认识的云禾之间选择,他会选什么? 伯弘抱紧了九命命。像是跟九命命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声音有些低沉哑涩:“九儿,你到底从哪里来?为什么有两个高手护在左右?你来宫里,又是想要做什么…..” 九命命被伯弘沙哑的声音弄的心里很不好受,总觉得好像自已是个背叛者似的。偏偏她又不能告诉伯弘他想知道的,只好咬着牙保持沉默。 身后的伯弘再没有说话,虽然是夜里,互相也看不见表情,但九命命感觉屋里的尴尬气氛升到了极点,自已有些窒息的感觉。 终于,他揽在自已腰间的胳膊松了松,呼吸渐渐平稳,似是睡了过去。 九命命暗松一口气,只能在心里不住的说对不起。有些担忧的望向浓重的夜色,希望不会因为这件事而使两人之间产生间隙吧。夜沉了,好累….. 倦在伯弘温暖的怀中,九命命渐渐瞌眼睡去。 感受到怀中的人渐渐放松了浑身崩起的肌肉,呼吸变得平缓,以伯弘的内力,知道她是睡了过去。 抬眸望向外面有些阴沉的月色,寒眸在黑暗中反射出晶亮的月光,让人看不清他的想法。 第二天一早,小铜子便来敲门。 九命命舒服的翻了个身。讨厌的想,小铜子总是这么早来叫,反正伯弘早晨一般都不在,不用起那么早,敲就敲吧,不管他。 白玉的胳膊搭上一堵结实的胸膛,温热的温度传来,九命命猛然惊醒,伯弘正躺在自已身边,支着脑袋笑眯眯的望着自已。 “你,你你….”他竟然没走!!!? 伯弘悠然地道:“我?我怎么了?倒是你。若是你还不给小铜子答个话,恐怕他就要冲进来了。” 这时,外面传来小铜子不耐烦的声音:“小毛子!你再不起,我就冲进去了啊!!” 九命命忙开口应答,慌乱的舌头差点被牙齿咬到:“哦!哦!我起来了,你别进来!!”回头看到伯弘憋笑的表情不禁一脸怒容,抬头朝他脸上拍去。 “那你快点!!虹皇子妃叫你去御花园呢,她在那等你。” “啪”伯弘躲过九命命的手,纤嫩的小手拍在床板上,九命命心里一沉,江雅虹?她找自已肯定没什么好事。望向伯弘,伯弘一脸无所谓,意思是你去不去无所谓,我不管。 “哦”的应了一声,九命命开始起床穿衣。 外面小铜子的声音渐行斩远:“你快点~~” 伯弘伸手拉过外袍,只觉眼前一花,那紫色花锦袍已经被他穿上了身。他低头边穿靴子边道:“她找你肯定没什么好事,要是去的话,叫你那小青子跟着。要是她敢对你怎么样,就不用客气。” 九命命还在为他同意自已去见江雅虹而气闷,上次那一巴掌到现在想起来她还气的牙痒痒。听他这么说,心里才好受了些,有些献殷勤的上前想帮伯弘系上腰带,他已‘啪’的一声扣好了腰带,打开了屋门。 “我走了”接着,不等九命命反应,已经没了影子。 “你……”九命命望着空无一人的屋门,心里不禁狠狠的鄙视,不就会两下武功么,至于每次都从屋顶从么?不过,要是他一大清早从院门离开的话,MS也不好跟人解释啊? 叫上展青云,便朝着御花园的方向而去。 “小九….”展青云显然有话要说。 “叫我小毛子。”九命命奇怪的望着展青云一眼,他今天表情很怪异,像是便秘了几天一样。 “小毛子,你……”展青云的脸来越怪异,一句话吞吞吐吐倒底是没说出来。 九命命奇怪的道:“你怎么了?有事说啊。” “你不要总跟伯弘一起。你忘了,我们现在要先找到雪莲。”展青云的脸黑中带着红。 呃….九命命的脸瞬间红了起来,看来展青云知道了伯弘晚上总是在自已屋里睡觉的事情。但是两人并没有做什么啊,张口要解释,又想,算了,越描越黑,还是不说了。 展青云见九命命的窘态,身形一闪,藏了起来:“快到了,我要先藏起来。” 九命命一怔,随即明白他是怕自已尴尬。唉,展青云总是能知道自已所想。 顺着小道一直走向江雅虹要自已去的那处假山,四周环顾,却没有见到江雅虹的影子。 正文第一百二十九章怎么都是这一句? 第一百二十九章怎么都是这一句? 九命命来到江雅虹所说的那座假山下。四下环顾,却没有她的影子。 见她还没来,只好找了处假山石坐下,静静的等她。 这处假山是面湖而立,人工开凿的湖,蜿蜒贯穿着整个御花园,湖水湛蓝,湖中心有连廊穿过,间或建有小亭,湖对岸是繁茂的绿树和花丛,湖边建有石桌石凳,以供皇子妃子们赏湖,作画。 “咦?”九命命有些奇怪的望向对岸树林间影影绰绰的两个身影,由于离的远,又隔着树影,看不很清楚,只感觉这两个人的行为真是怪异极了。 他们离这里太远,看不清表情,只是他们走路的样子很机械,。感觉像是….像是….被人控制的木偶一样。 对,就是木偶。九命命紧紧的盯着远处的两个人影。他们正在从树林间往外走,九命命瞪大了眼等着他们走出树林好看看这两人倒底是谁。 两个人影缓缓走出树林,阳光洒在他们有些僵硬的青白色脸上,赫然是霸王和好迪!! 他们机械的转动头部,眼珠像是木偶般左右转动,望望四周,像是看看附近有无人。然后眼前一花,他们便消失了。 九命命顿时惊呆了。 她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对岸空无一人! 刚刚是幻像么?霸王和好迪的举动好诡异啊。九命命望望四周见江雅虹还没来,便悄声地道:“喂,小青子,你刚才看见霸王和好迪了吗?他们的动作好诡异啊,是不是皇帝又有什么阴谋了?” 从假山上面发出轻轻的声音:“没有,我刚才在检查这附近是不是被江雅虹设了机关。放心,这附近没有机关,很安全。” 没有机关?九命命疑惑的蹲在地上,手不自觉的画着圈圈,那她叫自已来这里做什么?如果不是想借助机关悄悄的灭掉自已,如果她一会儿正大光明的带人来把自已喀嚓了,那岂不是彻底得罪了伯弘?她倒底想做什么?百思不得其解,干脆不想了,蹲着等!! 展青云不知藏匿在什么地方,没有一点儿声音,叫人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看天,看湖,看对岸。除了刚刚有霸王和好迪经过这里,再没有第二个人来过,无聊的九命命已经等了将近半个时辰,也未见到江雅虹的影子。 即然她不急着来,那干麻要早早就让小铜子来找自已,害得自已在这等这么长时间? 她这时才有所顿悟,自已被耍了!! 愤愤的立起身,扯了扯衣服,正准备离开这里回家画圈圈诅咒某个虹,一道清丽拉长的声音传来:“哟~~看来你等的很不耐烦呀。” 九命命侧目,来的正是江雅虹,只是她今天一个宫女侍卫也没带,只身一人笑眯眯的望着自已。虽然她这次没带打手来,那眼神却望的自已毛骨悚然,像是被眼镜蛇紧紧盯住的感觉,一动都不敢动。 九命命静望着走过来的江雅虹,等她走得近了,规规矩矩地向她行礼,然后问道:“不知虹皇子妃找奴才来这个地方,所为何事?” “哈哈,小毛子。我说,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就不用装模作样的拿出一副奴才相了,你还是称呼我江雅虹好了。你不是属于皇宫的,对吧?”江雅虹用深沉透澈的目光望着九命命,仿佛要把她看穿一样。 九命命心里一怔,江雅虹竟然连这也看出来了,即然人家不跟自已客气,那自已当然也就不客气,直呼道:“那么,小雅子,你找我有什么事??” “小,小雅子?”江雅虹明显有些直眼,她没想到九命命会这么称呼自已,但她随即又换上一副笑眯眯的表情:“呵呵,你也看见了,我今天没带人来。之所以这样,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或者说,是要求你做一件事。不带人来,只是为了你好,给你保密。” 绕来绕去也没说到正题上。 九命命抽了抽眉角,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离开伯弘。” 九命命顿时眉角猛抽。怎么兄妹两个都是这么一句话?“你在说什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关系。小毛子,你的真实姓别现在还待确定,而我根本也不想去确定这个,我要说的是,不管你是太监还是别的什么,都离伯弘远些,他不是你这样的人能配的起的。”江雅虹抬高了下巴,把鼻孔对准九命命。 面对江雅虹的嚣张。九命命倒不怕了。就怕她不嚣张,一副老谋深算的在一旁便使水儿。九命命挺直了背,她挺直了背的时候,个头要高过江雅虹一些,鼻孔自然也对准了江雅虹的脸:“我不配?那谁配?”然后就看见江雅虹做了一个‘我’字的口型,不等她把音发出来,九命命继续大声地道:“你这样的,更加不配!!” 登时,江雅虹的脸色阴沉了起来。 她紧紧的握着拳头,浑身都轻抖着,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要是敢留下,我就敢揭穿你,你一死,我就埋!!” “随便。”九命命已经被伯竹这么威胁过了,现在又被江雅虹这么威胁,已经麻木了:“你们真不愧是兄妹!!” “兄妹?”江雅虹转头望向九命命:“伯竹也找过你了?”她有些急切地问。 “所以说,你们是兄妹。”九命命现在对这一对兄妹真是没什么好感了。 “他真的…”江雅虹有些生气又有些失神地喃喃,即而又抬头望向九命命,深吸了一口气,用从未有过的温和语气道:“你要多少银两或是金银财宝?” 九命命嗤笑一声:“金银财宝?也就你才会想到这些浮云的东西吧?所以说,伯弘永远也不会正眼瞅你。” “不要?呵呵,你要多少我都给。你确定放弃机会?”江雅虹也不生气,又笑眯眯起来。 “我看,这话谈到这里也差不多了。你有那些金银财宝不如多捐些给洪灾地区吧,听说那里的灾情挺严重,说不定伯弘还会感激你一下。”九命命说着,转了身:“皇子妃殿下,如果你没有这么嚣张跋扈,蛮不讲理,我会因为内疚而离开伯弘。”说完,便迈开步子离开。 江雅虹久久望着九命命刚刚站过的那块草地,嘴角一丝冷笑浮现。哼哼,好!!你们陷的越深,老娘叫你们死的越惨! 从假山那里离开,走进一条幽静小路,展青云才现身,走在九命命身后。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要说什么?”九命命不用回头也知道展青云的脸色不好看,因为空气里都飘着一股淡淡的杀气。 “你不该这么激她,这个女人,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展青云顿了一会儿,才出声道。 “你要说的好像不是这个。”不知怎的,她现在好像越来越了解展青云了。 见瞒不过去,展青云便道:“为什么非要留在他的身边?” 他也这么问….九命命可以毫不犹豫理直气壮的拒绝伯竹和江雅虹,但是她却对展青云理直气壮不起来。她语塞地低下头,安静的望着脚下的步子。 见九命命不出声,展青云也没再追问。他望着九命命低着头静走的背影,晶亮的眸子渐渐暗下去,不忍她再尴尬,闪身跃上枝头:“你先走,我去办点事情。” 九命命转身时,展青云已经没了影子。 心里不由得涌起庆幸和酸楚。 庆幸的是,自已有这么一个体贴了解的朋友。酸楚的是,他们也只能做朋友,她给不了展青云更多…… 九命命怀着心事边走边想,难道伯弘真的值得自已付出这么多么?伯弘这么说,江雅虹也这么说,连展青云也总是一副担忧的表情。她这才发现,她似乎从来都未认真想过两人的感情。他们两人的感情…….是不是来得太快?自她进宫到现在一共不过两个月的时间,两人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迅速的产生感情,再升温,再到坚不可催,这是真实的吗? 她突然有种梦幻的不真实感。 她对云禾的感情不是也是坚不可催的么?可是现在怎么样?仅仅是因为知道了那是神箭的作用所以才放手了吗?真的放手了吗?还是过于想要逃出神箭的牢制,而强行改变自已,为了让自已离开云禾而自我麻醉的以为真的爱上了伯弘? 那么,她真的是对展青云一点那种异样的情素也没有么? 她有些心慌,乱了,乱了.…. 像是一池安静的水塘里突然跃进了几条争食的鱼儿,波浪翻涌。浪花激撞,再也失去了平静。 对伯弘真的可以那么坚定么?真的可以舍去所有只为了他么?可是她明明心里还牵挂着云禾,而且总是对展青云又怀着那么一丝愧疚….. 有些失魂落魄,有些不知所措,她突然好像有些不认识自已了,荒唐,她还是只猫妖么?连自已的感情都整不清,回了天庭岂不是要叫人笑死? 思量间,回到了弘宣殿。 深吸几口气,拍拍有些僵硬的脸蛋,她笑着道:“我对伯弘是坚定不移的,不能动摇,不能动摇…..” 正文第一百三十章消失的活人之霸王好迪 第一百三十章消失的活人之霸王好迪 临近中午,伯弘却还没回来。 见九命命回来了。小铜子迎出来,他神色间带着些慌乱,道:“小毛子,你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皇子妃殿下找你谈了什么事,你们谈了整整一个多时辰?” 小铜子脸上那奇怪的慌乱弄的九命命有些搞不明白:“小铜子,你怎么了?”又突然想到伯弘最近的反常,有些紧张地道:“难道我不在发生了什么事了么?是不是三皇子说了什么?” “不是…..没事儿…..” 没事儿?看他那吞吞吐吐欲盖弥彰的样子,没事儿才怪!九命命很了解小铜子,他撒谎的时候脚会不由自主的在地上划圈圈,瞧,他的右脚已经悄悄伸了出来,跷起脚尖在地上打着转,不是划圈圈是什么!! “小铜子,你在撒谎。”九命命直接揭穿小铜子,直捣他脆弱的心理防线,毫不留手。 小铜子脸上有些慌乱的表情更加明显了,他低着头胡乱的看着地面,有些语无伦次地摆手:“没事儿,真的没事儿。” 他越是这样,九命命就越觉得有事儿,而且还是件重大的事情。难道伯弘出事了?想到这里。她平静的眼神忽的错乱起来,上前一把扣住小铜子的胳膊,厉声道:“到底是什么事儿?说!!”由于过于激动,力道和声音都没有控制住,这一声喊出来,把自已都吓了一跳。 这一声也把小铜子喝醒,他眼神里的慌乱渐渐平息,“不是与三皇子有关的。”他的眸子垂下去,显然在思考该不该告诉九命命。 不是与伯弘有关?九命命放了心,又想,那到底是什么事?小铜子越是这样,九命命心里越急,像是有只爪不断的在她心上挠来挠去一样。 与伯弘无关,难道是皇宫里的八卦新闻?妃子红杏出墙?皇帝抢臣子的老婆?还是…她强忍着想上去一掌拍死小铜子的冲动,耐心的开导:“小铜子,我们可都是一个殿的,我不跟你一路,跟谁一路?再说我们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情同兄弟,情投意合,情比金坚,是不是?” 小铜子有些茫然的望了望九命命自动自觉搭在他肩上的胳膊,点点头。 “所以说呢,你有事,你不跟我说,你跟谁说?难道你怀疑我会出卖你?还是不想跟你的兄弟我分享你知道的事情?要知道,皇宫深深。我们整天闷在里面,实在无聊透顶,如果有什么小道消息或是新鲜事,不与兄弟分享,下辈子可还是要当太监的哦。”九命命引导着小铜子,不惜拿下辈子的事来吓唬他。 “小毛子,我说…..”果然见效!小铜子有些犹豫的眼神在一听见‘下辈子还当太监’这句话的时候立时变得坚决。 “嗯嗯,快说,是什么事?难道是哪个妃子红杏出墙了么?”九命命很感兴趣的问道。 “不是。”小铜子有些神秘的把九命命拉向一旁,小声地道:“这是个天大的密秘,跟你说了,你可不能跟任何人说。” “嗯嗯。”九命命狠狠的点头以表示决心。 小铜子又抬头望了望左右,才终于开口道:“乾清宫的小李子公公一向与我交情不错。他刚刚来过,说,说那四大御前侍卫其实并不是被皇上密派了出去,而是,失踪了!!”说完,小铜子抬头望向九命命,却没有看见预料之中的惊讶表情。 原来是这么个事。九命命无聊的撇撇嘴,这小铜子的消息也太不灵通了,自已早已知道的事情他还拿来宝贝的当密秘供着。 见九命命兴致缺缺的表情。小铜子想,小毛子跟着主子果然是眼界开阔,连这么大的事情听了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这叫一个淡定,于是,又道:“自从他们被皇帝派出去密办,其实就是失踪了,距现在应该有一段时间了,但是还没有查出任何消息。” “嗯。”九命命点点头,算是配合一下小铜子挺幸苦的演说。 “而且,还有一个更加重大的,新鲜的消息!!”小铜子压低了声音:“皇上的那两个贴身侍卫,霸王和好迪也失踪了!!” “什么!!”九命命骤然而惊,霸王和好迪也失踪了?他们两个的武功与王飘柔他们根本不是在一个层次上,怎么能说失踪就失踪?要是连他们也这么简单就失踪了,那这股暗藏的势力是不是也太强悍了一点? “不可能的!!”九命命直接否定,肯定是那什么‘小李子’弄错了消息。“这小李子可靠么?他哪来的消息?” 小铜子有些暗暗着急地道:“哎呀,是真的!!你不要不相信小李子。他可是皇帝的贴身服侍,自小就跟着皇帝,形影不离的!霸王和好迪虽然隐在暗处,可皇帝隔三差五会叫他们出来吩咐一些事情。但是,小李子说,自昨天下午开始,就再没见他们出现了。” “或许是皇帝不想吩咐他们事情呢。”九命命抬起头,她对这些没营养的消息不感兴趣,整了整衣服,准备离开。 “可是,小李子说,皇帝自昨天下午开始。就显得很恐慌,而且不断的打出他召唤霸王和好迪的手势,都没有反映!!”小铜子一把扯住九命命,非常执着的要让九命命相信这件事实。 “什么?”九命命脚下一滞,事情看起来还真的有点像失踪啊!“小李子怎么会知道皇帝召唤霸王和好迪的手势?” “他服侍皇帝好多年了!!什么不知道?” “嗯。也对。”九命命陷入沉思,如果这个小李子靠得住的话,如果他所见都是真的话,那么就可以确定,霸王和好迪糟到了与四大御前侍卫一样的命运。但是,小李子真的可靠吗? “小毛子,这下你相信了吧?”小铜子颇自豪的道。 “嗯。我信了。”先稳住小铜子,再叫展青云去查一查也不迟:“小铜子,这事真的很重大,要是说了出去,再叫皇帝知道了,可是掉脑袋的事。我是你的兄弟,我不会说。咱院子里只有你和我和小青子,所以除了我们,千万别跟别人提起。” “嗯。”小铜子有些高兴的点点头,随即又敛了笑容,眸子里隐现担忧:“小毛子,你说最近是不是要发生什么暴*了?” “没事儿,别担心。”九命命安慰的拍拍小铜子的肩:“那可是皇上。谁敢乱来?再说,就算是发动了暴*,也跟咱没关系,到时候老老实实的投他降不就得了?” “嗯。”小铜子点点头,朝九命命笑了笑,转身去做事了。 九命命立即收起对小铜子摆出的笑脸,霸王和好迪失踪?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可不好办了。他们是皇帝身边最后的保障,要是没了他们,那皇帝的姓命就堪忧了。看来川王爷真的迫不及待了啊。 蓦的,她想起今天在湖边看见的霸王和好迪的身影。对啊。明明今天还看见他们了,怎么会是昨日便失踪了呢?但是,他们那诡异的僵硬的动作和表情……九命命感觉到在霸王和好迪身上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件事情不简单!! 她转身快步往后院走去,这事得马上让展青云去查一查。到了太监小院,她才想起,展青云现在应该还没回来。心急如焚的她干脆坐在了院门口等着展青云回来。 越是心急,越是不见展青云的踪影。 午饭时间已到,她哪还有心思吃饭?于是坐在院门口继续等。 太阳偏西,展青云才终于回来了。他从前门匆匆的向着小院门口走了来,看见九命命坐在门边,神色有些焦急的加快了脚步。 九命命看见展青云,忙迎了上去,心急地开口:“展大哥,霸王和……”话未说完,已经被展青云堵住了嘴,他拉着自已进了小院,径直进了他的小屋,又回身关好门。 展青云的屋里是跟自已屋一样的摆设和格局,只是他的更加整齐干净,整间屋里还飘着淡淡的兰花儿香。 展青云关好门回身,还未等九命命开口,他已先行开口道:“霸王和好迪昨日下午失踪了,情形跟四大御前侍卫一模一样,找不到人也没有尸体更没有丝毫线索。刚刚得到的消息,我已经去查实了。” “是真的”九命命有些滞愣,能让霸王和好迪这样的变态极高手悄无声息间消失,这股势力的实力也太恐怖了些。 “小九”展青云带着忧虑的眼神望向九命命,大手握住她的肩,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也没说出来。 九命命知道,他是担心照这样的情形,继续在宫里呆下去,手无缚鸡之力的自已会很危险。但是她现在离开是不可能的。他们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再去西山了,必须要在皇宫里找到雪莲。再说,她怎么放心得下伯弘…… “展大哥,不用担心….”她让展青云不用担心,却说不出任何理由。 展青云仰起头。胸膛大大的起伏了一下,叹息一声,轻轻拉九命命入怀:“小九…..” 正文第一百三十一章强强对战 第一百三十一章强强对战 展青云叹息一声。轻轻拉九命命入怀。 九命命乖乖的呆在展青云的怀中,轻轻的闭上眼,他温暖的拥抱总是能叫自已心安。最近事情很多,就让自已歇一歇吧…… “纾。 蓖蝗唬门被人大力的踹开。 拥抱在一起的两人骇然转身,伯弘正一脸阴郁的望着两人,眼神里的杀气正浓。 九命命‘嗖’的从展青云怀里挣脱出来,解释道:“你怎么来了?我,我们没做什么…..”话没说完,她已抚上自已额头,自已这是说了些什么,越描越黑麻。 果然,伯弘脸色更加黑了,整间小屋里都弥漫着浓重的阴气和杀意。他抬头扫向展青云,重重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伯弘一进来,九命命从展青云怀中慌忙挣脱出去的时候,展青云那温柔若水的眸子就暗淡了下去,他并未望向伯弘,只是垂眸望向被踹的残破的屋门,像是没听明白伯弘这一声重‘哼’里蕴含的挑衅意味,淡淡开口道:“三皇子。就算你是皇子,进奴才的屋子的时候也不能不敲门。而且,你踹坏了我的门,快找人来修吧,晚上漏风会很冷的。” ‘刷!!’伯弘黑的不能再黑的脸色扭曲了起来,屋里更加浓重的阴气表示他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哼,即然这里只有我们三人,开口闭口的就不要皇子皇子的了,玉面书生展青云的‘皇子殿下’,我可担当不起。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不要再装来装去了。” 九命命一看这阵势,两人随时都有可能打起来,忙把伯弘拉到一边,谁知手刚触到他的袍袖,他便一甩袖子,连看都不看自已。只好灰溜溜的摸摸鼻子,厚着脸皮道:“那个,刚刚真的是没什么,展大哥是我哥麻,靠靠哥哥的肩头也是可以的麻,皇宫里的工作压力这么大…..” “小九,你只当我是你哥哥么?”展青云面无表情的打断九命命的话,望向伯弘,挺直了背:“我可不当你是妹妹,我一直都觉得我还有机会。” “轰隆!”九命命只感觉头顶一个响雷炸响,展青云今天怎么了?他想挑起两人之间的战火么?从来都是淡定冷静的他怎么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他这么说,加深她与伯弘之间的误会倒是小事。万一两人在这里打起来,动静闹大了可就不好了,霸王和好迪刚刚失踪,现在可正是紧张时期。 小心翼翼的偷瞟了一眼伯弘,果然,他眼里正燃着熊熊烈火:“那我们就一战决胜负!!” “不行,不行”九命命慌忙摆手,竭力的劝道:“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哪有自已人跟自已人开战的?再说现在这非常时期,一有动静,肯定会引来人注意的….” “战便战,哪来那么多废话。”第一次,展青云听也听没九命命的话,把她当作了空气。 “呵,好!!那出招吧!”伯弘寒着脸,不再压抑浑身的杀意和怒气,顿时,亮堂的小屋阴暗了下来,压抑的气氛就如同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叫人心慌。 “不…..”九命命刚一出声,便被展青云拉到了身后。他依然面无表情,看不出喜也看不出怒,没有任何情绪:“霸王和好迪失踪的事情你肯定已经知道了,如果你不想在这时出风头引人注意,那就去山上吧。” 伯弘眼里闪过一丝狼狈,他竟然不如他冷静!!轻哼了一声,转身跃上屋顶,向着瀑布山的方向而去,展青云足尖在地上轻点,紧随其后。 “别…..去…”九命命望着两人迅速消失的背影,终于得到了话语权,他们却已经没了影子。想了想,抬脚向着瀑布山的方向急奔,这两人强强相撞,她不希望任何一方受伤。 瀑布山山顶 两道身影闪过,一道落在小亭之顶,一道落在树枝头。 伯弘站在小亭顶上,深青色的华袍被风吹的猎猎作响,面沉如阴云,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展青云傲然轻立于枝头,风吹过,却吹不动他的衣角分毫。虽然穿的是一身太监服,但也别有气质。 “战吧。”展青云轻吐出声。 “战是要战的。只是,你若输了,要退出的心甘情愿,而且要不再在她面前出现。”伯弘灼灼的望向展青云俊美的玉面,该死的,现在看他的模样,竟真的能自然而然想到‘玉面’两个字。 “那么。若你输了,你也会老老实实的退出吗?”展青云嘴角浮起一抹嘲笑。 伯弘解下腰间的长剑扔在地上,昂起头:“我们公平对战,而且,我不会输。” 展青云轻笑一声,飞身而起:“那便战吧。” 伯弘闪身迎上,两人赤手空拳便打在了一起,肉眼只能看见两道身影急速的移动,密集的拳脚相加的声音不住的传来。 九命命气喘吁吁的靠在一棵大树下换气,她一路没命的跑,才跑到离瀑布山还隔着几百米的地方,真的快要喘不上气了,只要停在这休息一下。 要说这两人真是变态,说飞便飞,连眼也不用眨一下,气也不用喘一口。按照那么快的速度,他们现在应该打起来了吧? 该死!!她深吸几口气,撒开脚丫子又开始狂奔,她要在他们还没有两败俱伤之前赶到。路上有人跟她打招呼也只有朝人摆摆手,继续狂奔,弄的人莫明其妙的,都说弘宣殿是不是有人抽了羊角疯了,她跑的方向不正是太医阁么? 山顶的两人正打的火热。 展青云一个轻闪身。躲过伯弘当头拍来的一掌,又扭腰避过他悄无声息抬起的左腿。 伯弘打的这叫一个憋屈啊。 虽然看上去展青云是处在被打的处境,但是打来打去,他至今还未挨上自已哪怕一拳一脚,自已打出去的拳要么落空,要么像是打在软棉花上,被他轻轻拔开,打了这么长时间,还未有一点进展,伯弘心里不禁有些急了起来。 他们要在九命命赶到前结束。 展青云眼里一亮,他紧紧抓住伯弘眼底那一丝焦急。反守为攻,招招犀利直接,伯弘有些措手不及,连连后退。 “呵,你输了。”展青云轻笑着吐出这一句,轻握住伯弘打来的手掌,转身轻柔而上,另一只胳膊伸出来轻轻的揽住了伯弘的脖子,把他紧紧的擒拿。 伯弘一只手被紧紧的反剪在身后,脖子还在人家的臂弯里,他别过头去:“我认输。” “呵呵”展青云轻轻放开他,闲步至小亭里,随意坐在石凳上。 “但是我不会放弃九儿。”伯弘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精彩,不服输却又不得不输的表情再加上懒皮毁约的理亏,他斜眼望向展青云,没想到他的武功竟如此之高,连自已都不是对手。 见展青云仿佛事情没发生过般闲坐在小亭里,也不搭自已的话,伯弘也抬腿走了过去,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我说我不会放弃九儿。” 展青云闲望着山顶四周的树木,眸中依然是平淡:“我没想让你放弃。” 伯弘一愣。 “我只是让你珍惜。”展青云转过身正视着伯弘:“她的心在你那里,我才让出。你要好好珍惜,像今天的事情,如果再发生,我会毫不犹豫的把她抢回来。” “你…..”伯弘寒冷戒备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释然:“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 “她不是你的私有物,我会随时监视你的。”展青云淡淡的落下眸子,很好的掩盖住里面漫延开来的悲伤。 “我会的。”伯弘感激的拍了拍展青云的肩,抬头望向上山的那条小路。 九命命上气不接下气,气喘吁吁地几乎快要站不住的站在小路边,见两人没事人一样坐在那里聊天,顿时松了一口气,瘫倒在路边大口的喘息。 展青云不动声色的斜望了一眼九命命,起身望向伯弘,直到看见伯弘眼里的肯定,才闪身离开。几个纵跃没了影子。 等九命命喘息够了,免强可以站起来的时候,亭子里就只剩了伯弘一人。她急切的跑过去,问道:“打完了?” “打完了。”伯弘眼里也是平静,心底却翻涌着,不是滋味。展青云这样无条件让出倒让自已觉得占了便宜一样。 “结果怎样?谁赢了?” “保密。” “什么?”九命命盯着伯弘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一会儿,知道再问也问不出来,只好作罢。又摸了摸伯弘的胳膊:“你没受伤吧?” 两道犀利的目光射来,伯弘有些不满地道:“受伤?你是觉得我武功不如他还是怎的?” “呃,”九命命一怔,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强烈,只好道:“不是不是,那展大哥没受伤吧?” “嗯。没受伤,全胳膊全腿儿的。”伯弘望向九命命,不等她再发问,先行发难道:“今天的事情,要是你能保证你确实只把他当哥哥,我或许可以考虑暂不计较。” “好。”九命命有些惊异的望向伯弘,没想到他今天会这么好心。 “我们走吧。”伯弘起身拉起九命命的手,:“你的手出汗了。” 废话!!你以为我跟你们两个变态一样飞几下就飞来山顶了啊?我跑那么远,一口气儿不带喘的,我容易麻!面上却只是笑了笑,顺从的与他走上下山的那条小路。 正文第一百三十二章敌手好多 第一百三十二章敌手好多 “如儿,如儿…..”云禾站在阳光里。手里拿着个风筝在向着自已招手。 开心的跑上前,接过他手里的风筝,九命命咧开嘴笑:“云禾,我们放风筝。” 云禾没有说话,只是温和的笑笑,轻轻拉过她拿着风筝的手,慢慢跑了起来。 明明是太阳高照,晴空万里,纹风不动,风筝却稳稳的飞了起来,越飞越高,九命命扯着手里的线,开心的笑,云禾轻拉着她的手,脸上满是宠溺的笑。 九命命想,云禾不是病了么?怎么现在在跟自已放风筝?哦,真开心啊…….. “呵呵呵…..”云禾轻笑出声,和煦的阳光洒在他脸上,他像是太阳神的儿子,笑的灿烂。 九命命轻扯着手里的风筝,不禁心满意足的叹息。真幸福啊….. 忽的,一片阴云挡住了太阳,不知哪里刮来一阵邪风,‘啪’的吹断了风筝线,断了线的风筝被邪风越吹越远,九命命怎么追都追不上。有些无助的回头找云禾,他却不见了踪影。 心里涌起一阵恐慌,九命命漫无目地的大喊:“云禾~~~云禾~~” 云禾依然没有身影,天边遮住太阳的那朵阴云却动了动,向着九命命飞了过来。 九命命惊恐的望着那朵阴云。那哪里是阴云,明明就是无数黑色的蝴蝶组成,那些诡异的蝴蝶,飞到九命命面前时,变化了几下,竟变成了云禾。 “如儿……”那满脸黑色蝴蝶的云禾干哑的向自已招手,九命命惊恐的尖叫一声,转身就逃。 “如儿,如儿….”那团黑蝴蝶像是阴魂般紧跟她身后,云禾的声音像是一根根尖刺刺进她心里,折磨着她的精神。 “啊~~啊啊~~”九命命痛的尖叫出声,拼命的跑,黑云似乎离她越来越远,前面似乎出现了一点亮光。她松了一口气,冲上前去,竟是刚刚那处洒满阳光的草地,断了线了风筝正安静的躺在地上。 一只玉手轻轻捡起风筝,将它的线与手中的线打了个结。然后。递给她:“如儿,修好了。” 九命命望向云禾,他面如凝脂,哪里有黑蝴蝶的影子?这才松了一口气,接过风筝:“云禾,你的病,好了么?” “呵呵,你说呢……”刚刚还清脆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干涩沙哑,九命命吃惊的抬头望向云禾,他整个人都笼在黑雾之中,脸上又爬满了那诡异的黑纹。 “云禾?云禾….”九命命感觉自已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不能呼吸。 黑云中的云禾缓缓的咧嘴,露出洁白的牙齿,朝着九命命诡异的笑:“你还记得我?你还记得我么?.....”他一下子化作无数蝴蝶,朝自已狠狠的扑来。 “不,不!!”九命命惊叫出声,一下子坐了起来。 原来,原来是个梦….. 天还没亮,时辰还早。 九命命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抬袖拭了拭满头的大汗,大口的喘息。自已最近总是做这样的梦。怎么回事?难道云禾出事了么…… “做梦与情郎约会,被人抓了吧?”不咸不淡的声音传来,九命命惊吓的望向身边,伯弘正一脸‘开心’的笑的躺在她身边。 “不是。你怎么总是怀疑我有情人?”九命命还陷在刚刚的恶梦当中,太逼真了,云禾….该不会真出事了吧? “没有吗?那梦里总是梦到的这个云禾,该不会只是个朋友这么简单吧?”伯弘把双手枕在脑后,貌似闲闲的望着九命命,其实任谁都看得出他眼里那丝嫉妒。 “云禾他……”九命命张嘴想要解释,转念一想,如果想跟他解释清楚,就肯定要牵扯出雪莲的事。于是转了脸,只淡淡道:“不是像你想的那样。” “是么。目前看来,似乎我的敌手好多啊。”伯弘斜望向九命命,眼里的意味复杂不明。 “没有。你最近怎么回事?总是疑神疑鬼的。”九命命有些不满的下床,开始漱洗:“你还赖在那干麻?快起来。” 伯弘缓缓的闭上眼,似是有什么重石压在心头,重重的吐出一口气:“我再睡会儿。” “随便。”九命命自已也感觉瞒了伯弘太多事,心里羞愧,伯弘又不说话,屋里的空气有些凝滞。急于想要逃离这尴尬的气氛,九命命胡乱抹了几把脸便出门了,天色还未亮,她这个贴身服侍按理该候在大殿里了。 “吱呀”门被关上,静静躺在床上的伯弘才睁开眼,目露忧心,九儿,你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九命命出了屋子。便朝着大殿的方向而去,她这个贴身服侍,似乎没有几回是按照正常程序老老实实的早早候在大殿侍候皇子殿下起床的,今天虽然准点准时的到了,却是明知人家皇子不在,才来的,这要是叫小铜子知道了,又该嫌她了。 她装作不知的来到大殿,轻手轻脚的候在伯弘内殿的外面,心思却不知飞到了哪里去。还是那个叫她最纠结的问题,云禾,展青云,伯弘,她的心到底在哪一个身上? 云禾温柔和善,与她相处的时间也最长,自已此番进宫也是为了他,而情愫也依然存在,只是…..她分不清这是神箭的作用还是自已自然产生的情愫。 展青云武功高强,江湖上是响当当的武林萌主之选,对她却体贴入微,总是能想她所想。说起来,他与自已是认识最早的,回想起在小窝棚里的那些日子。真是叫人有些怀念。只是,她说不清对展青云是属于对兄长的依懒还是男女之间的感情。 而伯弘……想起他,自已的心思就会变得很复杂。自已怜悯他腹黑面具下的孤寂落莫,总是帮助于他,可是细想,真的只是怜悯么?直到她与他,他们在草地上的那一夜之后,她才改变了想法,自已已经对他产生了感情,是的,那颗飘泊不定的心也留在了他那里。 因为展青云的话而有所动摇的心又再次坚定了起来。是的。她不能离开伯弘!! 如今的事情变得很复杂,没有找到雪莲,她就一天不能跟伯弘亮出自已的底牌。不是她不相信伯弘,她相信,如果她生命垂危,伯弘会毫不犹豫的拿雪莲来救自已,可是,这是云禾。不说他与云禾未曾相识,单就他听见自已梦中喊云禾的名子,那醋意的样子,就肯定把云禾当成了自已的敌手。 怎么可能把雪莲让与云禾???? 而只要一天不跟伯弘说明真相,他们之间就会继续存在着那层若有若无的隔膜,他们之间的距离,会越来越大,越来越远。 直到无法控制。 闭眼拧了拧眉,雪莲那雪莲,事情的发展,都在一个雪莲身上,要早日找到才行啊。想到这里,不禁轻叹出声:“唉,小气鬼,拖得越久,恐怕这误会会越大。” 早晨安静中的大殿,叹气声和喃喃声清晰可闻,一个身影悄然离开,折向了后院,直到离开了大殿的范围,她才冷笑着抬起头,眼里闪过阴翳,‘误会’?呵呵,太好了。 “小气鬼?小毛子,你是在说谁小气鬼?”把九命命吓了一跳的,内殿里竟然传出伯弘慵懒的声音,他不是躺在自已家张小木床上么?使劲摇摇头,肯定是出现幻听了。果然,想一件事太出神了就会出现这种现像吗?唔….. “咳,咳。”像是印证九命命的猜想是错的。内殿里又传出了一连串的咳嗽“小毛子,侍候本殿下起床。” 这声音是真的!九命命不禁暗暗咂舌,果然是有了武功百样好啊,这么快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回来了,这要是偷溜出去办点事,多方便。这样想着,九命命抬腿进了内殿,伯弘果然躺在那里! 不禁小声的嘟弄了一句:“动作倒是快。”从屏风上拿着他的外袍上前,等着他起身好给他穿上。 “快?呵呵,不是我快,而是你太慢了。”伯弘把胳膊放进外袍中,九命命把外袍在她身上一绕,把另一只胳膊也伸出去,华美的外袍,垂感很好,服贴的穿在他身上,显出他修长挺拔的身材,他状若无意的道:“即然知道会产生误会,为什么不把事情说明白?” 九命命回身去摆弄水盆,装作没有听见他的话。刚刚好不容易逃出那尴尬的气氛,他现在又来了。 伯弘见九命命没有想要回答的意思,眼神暗了暗,也没有再追问下去,装作这句话根本没有说过的样子,抬手接过九命命递过来的毛巾,把脸埋入其中。 内殿中一下子陷入安静,两人都不再说话。 终于,伯弘洗完了脸,他抬头望了望外面的天色,道:“今天我要去上朝,回来再吃饭吧。”说完,便走了出去。 小铜子早已候在殿外,想来是伯弘早已跟他说过,两个身影很快消失在黎明有些昏暗的光线里,九命命轻叹口气,收拾起手里的毛巾。 皇帝现在让他去上朝了,是不是意味着他现在跟皇帝站了在同一战线,共同对抗川王爷?然后打退了川老头,再回咬帝一口,拿到他想要的位子? 为什么他为了达到目的总是这么不择手段,一切,只是为了报复川王爷将他送出府而已么….. 正文第一百三十三章再会大阴人 第一百三十三章再会大阴人 九命命哀叹了一声。端起水盆出去倒水。 小铜子不在,早饭是跟展青云一起吃的。两人坐在一起静静吃饭,不知怎的,展青云今天似乎有些别扭,不像平日里两人之间的随意,连句话也不说,只埋头吃饭。 她望着展青云的样子,不禁好奇起来,那天他跟伯弘打架,最后倒底是谁赢了?即然在伯弘那里问不出来,不如在展青云这里打听打听,:“展…..那个小青子,那天你跟伯弘,你们谁赢了?” “保密。”展青云吐出两个字,继续埋头吃饭。 “嘎?怎么都是一样的台词?我猜,是你赢了吧?伯弘那个人,如果是他赢了,他肯定会大张旗鼓的宣布自已赢了的,是吧,是你赢了吧?” 展青云沉默的吃饭。 “不会拔??难道你输了?”九命命不死心的继续猜测。 “咯答。”展青云面无表情的放下碗,道:“我吃完了。”说完。不等九命命反应,迈开大步便走了出去。 九命命低头望望自已还半满的饭碗,他什么时候吃饭这么快了? 期期艾艾的吃完饭,九命命打算去前殿继续找展青云打听,他现在应该正在那里扫地。 一出门,抬头望见一双漂亮的凤眸笑意盈盈的望着自已。 九命命顿时心跳加快,舌头有些打结:“王,王,王总….” “呵呵”慕容慧慧今日打扮的很正式,标准的太监大总管的穿着,他朝九命命笑笑,宽大的袍袖在她面前轻轻一拂。 九命命只感觉眼皮一沉,便睡了过去。 慕容慧慧笑着把九命命抗上肩,纵身跳上屋顶。 在前殿扫地的展青云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抬头望向后院的方向,即而又有些失笑的摇摇头,自已太敏感了,这时怎么可能会有人来? 呃….九命命悠悠转醒,眼前一双漂亮的凤眸渐渐清。 “呵,你醒了?”慕容慧慧悠雅的起身,弹了弹无尘的衣袍坐在了桌旁。 九命命抬眼打量四周,这不是那间小黑屋,而是另一个地方,只是应该也比较隐蔽,因为明明是大白天,小屋里却昏黄潮暗,她甚至都看不太清慕容慧慧脸上的表情。 “小毛子。我怕打扰你暗查,所以一直也没有再去找你。不知这么长时间了,你是否已查到了些什么呢?”慕容慧慧轻笑着,斜望向九命命,手里把玩着一根细细长长的暗绿色弯弯绕绕的东西。 九命命被望的心里一颤,却不知要说什么。她要说什么?说伯弘暗中调集兵力,明里与皇帝交好,要利用皇帝的兵力和自已那点不断调集的兵力与川王爷一拼?把伯弘的这点老底都泄给他么?那是不可能的,可是,看慕容慧慧今天的眼神,如果不从自已嘴里得到些什么,他肯定是不会罢休的。 于是,身形晃了几晃,她软软的倒了下去,又‘晕’了。 耳边传来慕容慧慧MS开心的大笑,他笑了一会儿,道:“起来。” 九命命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怎么办,该说什么,该怎么说….. “再不起,我可要放毒蛇了。我想它会帮我叫醒你的。”冷冷的声音传出。小屋里的空气顿时下降。 九命命只好施施然醒了过来,望了一眼他手里那条形色吓人的小蛇,死装到底的道:“呃,怎么回事?我怎么总是晕晕的?” 慕容慧慧却根本没有理会她说了些什么,径自问道:“我问你,那四大御前侍卫和霸王好迪的失踪,是不是与伯弘有关?” 九命命一愣。四大御前侍卫的失踪?他怎么会这么问?难道这事真的与他与川王爷没有关系?她与展青云和伯弘研究过的结果,都是,如果这事暗地里不是还有另一股势力的话,就只有川王爷能为了。 但是,他问是不是伯弘干的?慕容慧慧可是川王爷的人那….难道这事真不是川王爷做的,而是暗中确实不有另一股实力强劲的势力?还是,这事,川王爷根本就没跟慕容慧慧说? 心思百转,九命命面上毫不迟疑的应下:“他也不知这件事。” “他不知?是他不知还是你不说?”慕容慧慧阴沉了脸,眼神里透出狠辣和阴险。 “王总管,确实是他不知。霸王和好迪失踪的事情我确实知道,这是三皇子亲口告诉我的,而且我也没见过弘宣殿里出现过凶器尸体之类。三皇子他还满脸阴云的出去调查了这事,却没查出个结果。所以,奴才肯定不是他做的。”九命命极尽的装出一副纯良听话的样子,而事实上,伯弘也确实是不知。 “那会是谁…….”慕容慧慧若有所思的低下头,晶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扣。 九命命想,他找了自已这么多次,自已也总不能一点成绩也不出吧?再惹怒了他,一掌拍死自已怎么办。于是,暗暗深吸了几口气,装作圆滑顺溜的凑上去。道:“王总管,您看,小的是这么想的。” “哦?”慕容慧慧抬眼看向九命命。 “这个,小的虽然来宫中时间尚短,但有些事情还是看得明白。这有实力能让那六位高手悄无声息的消失的,就只有二位。一位是三皇子殿下伯弘,小的肯定这事与他无关。而还有一位,他是……” “难道是他?”慕容慧慧皱紧了眉:“不可能的,他有事情会靠诉我。” 九命命继续吹风道:“这事情,也没有个绝对的。人麻,都有个私心。这肉只有一块,都怕被别人抢了去,可抢到手里了,还要害怕被自已人来分一杯羹麻。” 慕容慧慧的眉更加皱紧了,他似乎对川王爷产生了怀疑。 九命命此时只想引开他的注意力,逃过这一回,于是,又道:“要说这世间那,最靠不住的就是人。总管,你说小毛子为什么要进宫里来做这绝子绝孙的营生呢?唉,不瞒你说呀。”九命命酝酿的很好,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开始哭诉,慕容慧慧并不看她。只是注视着前方,也不知在没在听。 “当年,小毛子的爹和娘,那是相当思爱啊,后来,他们捡回了一块大金砖,那金砖足够我们一家三口吃上一辈子的了。可是,第二天早晨起来,我就发现我没了娘。我就跟我爹过日子啊。再后来,有一次,我想买街上的糖葫芦吃。就问爹要几文钱。结果,唉……”仿佛这悲惨的身世真的是属于九命命的,她一把泪一把鼻涕的哭的很是认真。 “他把你卖进了这里?”一直都不知是不是在听的慕容慧慧突然出声。 “嗯”九命命带着哭腔的声音,慕容慧慧别过脸去,似是相信了。 静默了一会儿,慕容慧慧伸手进袍袖里掏了掏,拿出一张银票,塞进九命命手里:“你也算是个命苦的,给我办事,我肯定亏不了你。” 九命命接过银票,不着痕迹的偷望了一眼,乖乖,还是张大面值的!!心里不禁有些高兴,没想到慕容慧慧这么好骗。 “走罢。”慕容慧慧一把抓住九命命的胳膊,她只觉眼前一花,便身处一片小树林之中,周围有些假山石,地上铺了草坪。 “你继续做,我不会亏待你。”慕容慧慧脸色有些阴沉,甩下这句话便没了影子。 九命命拍拍手掌,哈,太圆满了,不但骗过了大阴人,没有泄露伯弘的事情,而且还成功挑起了敌人之间的相互怀疑,她真是个成功的反间谍啊。 把银票揣进怀中,九命命心情大好的环顾四周。这应该是御花园的一角,啧啧啧,想不到慕容慧慧的密秘窝点还真多。她抬腿一边观看着四周的景物一边回忆着这里哪里,该怎么走,一点一点的走出御花园。 天空忽然阴了下来。 九命命不禁加快脚步,阴霾的天空也挡不住她的好心情。回去得跟伯弘说一说大阴人的事,叫他奖励一下自已。 还未走到弘宣殿,便下起了大雨。大雨滂沱,一下子便把她的衣服湿透,她只好狼狈的快步往前跑。 跑到弘宣殿门口,便觉气氛似乎有些不对。也说不出为什么。她只觉安安静静的弘宣殿,今天不一样。 没想到她的直觉这么灵,一进门,首先印入眼帘的,是伯弘那张寒冷的不能再冷的脸,他直直的站在雨里,脸上的表情复杂至极。大雨已经冲散了他的发髻,雨水顺着他脸上刚硬的线条和粘到的头发流下来,他早已浑身湿透,显然已经在雨里站了不是一时半会儿。 而他身后,灯火通明的大殿里站着一脸得色的江雅虹和脸色难看的小铜子,地上散落着她进宫以来,伯弘赏的,伯竹女人们给的,慕容慧慧给的,各种首饰珠宝。 九命命一时倒没想别的,只是见伯弘寒着张脸立在雨里,顾不得自已被雨淋的狼狈,冲上去拉他的胳膊:“这么大的雨,你站在这里干麻?快进殿里啊!!” “哗啦~~”伯弘狠狠的甩开她的胳膊,连带身上的雨水也都甩了出去,他咬着牙,伸手指向被甩在地上的九命命,狠狠的道:“你这个…..贱人!!” 正文第一百三十四章雨中伤情 第一百三十四章雨中伤情 九命命被伯弘狠狠甩在地上。抬头不置信的望着他,再看看四周,看见殿里得意的江雅虹,心里顿时明白了一切,没想到他竟然会被江雅虹挑唆成功,心里很酸,低低的声音在雨里几乎叫人听不清楚:“你,你怀疑我偷了东西?” “什么??”伯弘大声的吼,这该死的女人说什么他听不见:“哼,你是在找展青云吧?他早就被我支出去了,你别想了!!” “我没有!我没偷!!”九命命也提高了嗓音,大声的喊。 “呵…..”伯弘似哭非笑的咧咧嘴,指向大殿里那一地的珠宝:“那些是什么?那些是什么!!!” 九命命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朝伯弘吼道:“那些是别人给的!!” “给的?”伯弘的眼神危险的眯起,他缓缓的,缓缓的伸出手,:“谁给的?是不是,王总管?”手,在说话的同时挣上九命命的脖子。 “不是!!”九命命有些惊异的望向江雅虹,她竟懂得用王总管来让伯弘怀疑自已,而自已也确实刚从王总管那里回来……唇边浮起一抹苦笑:“伯弘。你是不是怀疑我把你出卖给了王总管?伯弘,你相信么?我在你身边这么长时间,你发现有什么事情被泄露出去过么?你相信江雅虹不相信我么?对,我是去了王总管那里,但是,我没有出卖你。” 伯弘眼里的怒气稍息,他低头一思量,又道:“那,那些东西是哪里来的?” “伯竹的妃子们给的,还有些个别人打赏的东西”九命命任由那只冰凉的手掐着自已的脖子,心里很平静,也很伤。 “哈哈,那那里面怎么会有我叫你送给王总管的夜明珠?!”伯弘狂爆的大吼,掐在九命命脖子上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九命命被挣出了泪花儿,顺着雨水一起淌下,流进嘴里,苦涩的难以下咽。 “是王总管送给我的,但是我没出卖你。”九命命冷冷的注视着伯弘:“伯弘,你最终还是相信江雅虹,而不相信我,是不是?我其实在你心里一直都是个问号,是不是?根本….根本就从来都未曾相信过……是不是……”眼神里透着失望,渐渐的暗淡下去。 伯弘掐在九命命脖子上的手一软,不,不是的。但是…但是江雅虹今天带来了她的这些非常值得人怀疑的‘家当’,自已以亲眼看见她从慕容慧慧的地方里面出来。他还能说什么?她一直不想跟他说的那个目的,就是要打败他吗? 江雅虹见伯弘有所心软,也不顾大雨,冲了出来,跑到伯弘身边,指着九命命道:“伯弘!!你不要再听她的了,她装的倒是像,全是要骗你的!!她要是没给王总管好处,王总管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把夜明珠给她??啊,我想到了,说不定她身上还藏着什么呢!!”江雅虹像是疯了般,摸上九命命的身体。 伯弘皱了皱眉,却没有阻止。 九命命痛苦的闭上眼,她被伯弘掐着脖子,根本动不了,只好任由江雅虹在自已身上上下其手,伯弘,你…… “天啊!!银票!”江雅虹从九命命怀中掏出一张银票,激动的朝伯弘晃了晃:“这肯定是你出卖了伯弘,王总管给你的酬劳吧?” 九命命根本不理江雅虹。直直的盯着伯弘,他抬眼望向自已,眼里有些疑惑的望着自已。 “呵,呵呵呵…….”九命命惨然而笑,他果然不相信她,果然……“对!!你不要怀疑了,我就是出卖了你,又怎么样?” 伯弘眼里骤然燃起了熊熊怒火,怒气通过他有些滚烫的皮肤传向九命命的脖颈:“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九命命不舍的望着眼前的伯弘,缓缓的闭上眼,嘴里轻轻的吐出:“伯弘,我骗了你,我出卖了你,你相信江雅虹是对的,我呆在你身边,一直都没安好心,你…你掐死我吧…..” “你这个疯女人!!!”伯弘的脸迅速染上了红色,他像是失去理知:“好!!好!我就成全你,我就掐死你!!”手上的力道毫无顾忌的加大。 雨,冰凉,打在身上,刺骨的寒意。衣服湿湿粘粘的沾在身上,浑身上下都透着不舒服。脖上的手传来滚烫的温度,一点一点夺去她的呼吸。绝望的闭上眼,往日的一幕幕慢慢的浮现在眼前。 两人初次相遇,是在一座酒楼里,为了争抢一个好座位而大大出手,他。被洒了一身的白米粒。 两人再见,就是在皇宫里了,那时,她一不小心撞见了他与伯竹的‘BL’,以致后来很长一段时间,自已背地里都称呼他为‘背背山’ 再后来,不知何时两人之间产生了异样的情愫,她为了不出卖他,又为了保住自已一条小命,屡屡在慕容慧慧那里冒险漫天乱说。 再后来,他们….在草地上有了第一次 虽然,到现在为止,他们只间只有一次,但她已经习惯了他夜夜来抱着自已睡,自已睡的很安心,睡的很沉。 而现在………. ….怀念……..真的好怀念…….. 模糊的意识里,她仿佛又看见了那个场景 阳光明媚的午后,在高大的梨花树下,伴着蝉鸣,自已故意高声的朗读:“三皇子好,三皇子好,三皇子好……..” 而被扰了清楚的三皇子,气急败坏的出来。却拿自已没有办法。 三皇子……再见了…………… 手上的人渐渐没了气息,伯弘的怒气渐渐被理知取代,他手里一松,手上的人软软的倒了下去。 江雅虹见伯弘又软了心,忙添火道:“哎呀!伯弘,斩草要除根,这女人留下可是个祸害呀。再说,她呆在你身边这么长时间,你那么相信她,什么事都告诉她,而她呢?她做了什么?她出卖了你。她拿你当自已换钱的棋子,她只顾着自已,根本不拿你当回事…….” “够了!!!”伯弘怒吼一声,双手不可抑制的紧紧握在一起,是的,自已曾经是多么相信躺在地上的这个女人,甚至曾经想过会为了她而放弃与川王爷的争斗。可笑的是,她心里根本没有自已。 可笑!!! 他是什么?他在这一厢情愿的,人家却根本不在乎!!! 雨一点没有要停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 伯弘望向地上躺着的人,雨水不断的冲刷着她柔嫩的脸颊,乌黑的秀发贴在脸颊上,她安祥的像是睡着了。伯弘心里涌起一丝心疼,伸手想要替她拂掉颊边那缕秀发,耳边却仿佛听见了她的嗤笑,手蓦然的握成拳。 与她的一幕幕,浮现了出来 还记得第一次遇见她,那也是唯一一次她没有化装的时候,她打扮很普通,却依然惊为天人。他还清楚记得她嘴角的那几颗米粒….. 他进宫的第一天,便撞进了自已给伯竹上药的小屋,慌乱的动作和表情,看了叫人忍俊。 她给自已讲渔夫的故事,劝自已不要太执着于皇位,直到,自已对她产生了感情。以为她对自已也是一样,他无畏的付出了所有的真情,那日与她在草地上,他是第一次。 可是….可是…..所有的甜密,所有的浓情,都化作了他的一厢情愿,是他在这一头热,她,她根本从头到尾都无所谓…无所谓…. 想到她从一开始便在骗自已,心中又揪痛了起来。 缓缓的伸开手,运气,集真气于手掌。缓缓的,朝地上安静的人拍去。九儿,你虽然不是我爱的那个九儿,我也亲自送你上路………. 江雅虹看着伯弘掌中运气,拍向九命命,嘴角浮起一抹残忍的笑,哼哼,拍吧,拍死了,我再告诉你真相,我要叫你生不如死。伯弘,你如此待我,我要让你知道后悔的滋味,我要叫你肝肠寸断! ‘啪’一粒小石子准确命中伯弘手掌,弹开他的手却又没有伤到他。一个黑影迅速过,落地,跃起,速度太快又加上在雨中,叫人看不清他的样子,再望向地上,九命命躺着的地方已经没了人。 伯弘毫不迟疑的起身便追,是帮凶吗?是她的帮凶吗? 江雅虹站在院子里跺脚,差一点,她就成功了。但愿那个死女人重伤之下活不过来。 伯弘在大雨里疯狂的加速,不行,不行,九儿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他的怀里。不,九儿不可以死!!可是,他发现他已经失去了目标,大雨挡住了他的视线和听觉。 他恼火的停在一处屋顶,不停的喘息,那倒底是谁? 弘宣殿 展青云奉命去锦阳宫送了两盒糕点,又拿着丽娘娘的回礼一匹锦帛打着伞回了来。院中的情景叫他蓦的顿住了脚步,布匹和雨伞都掉在地上。 这,这….那些珠宝首饰不是小九的么….. 再转头看看地上有些杂乱的脚印,蓦名的惊慌涌上心头,他想也不想的向院外冲去,却一头撞到了失魂落魄的伯弘。 展青云一把揪住伯弘的衣领,暴吼:“你!!!我把她让给你,让你好好照顾她,现在她呢?!哪去了?!” 正文第一百三十五章原来是你 第一百三十五章原来是你 展青云咬牙忍住想要暴揍伯弘的冲动。耐着性子问:“说,她去哪了?你把她怎么样了?” 伯弘颓废的摇摇头:“不知道,我,我把她掐晕了,然后,她被人救走了,我没追上。” “什么!!”展青云再也忍不住一拳狠狠打在了伯弘的脸上:“你!你竟然把他掐晕了!!她那么相信你,你是不是听信了谁的谗言?!!” “呵呵,是她自已说的,她串通了慕容慧慧….” “~”一又拳:“串通?你真觉得你有这么大本事,需要小九串通慕容慧慧来对付你吗?她若是想要除掉你,那天在山顶我就一剑结果了你,她若是贪财,我连西山的宝藏都可以给她,你有什么她值得骗的地方?!!!”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骗我?我也不知道……” “纭闭骨嘣埔蝗一拳的打在伯弘身上,雨里回荡着他的怒吼:“好!你这个执迷不误的,就让我打醒你!!我把她让给你,我怎么会把她让给你那!!!” 大雨滂沱,像是为九命命而哭泣,一直下到了晚上,才停下。 痛 浑身撕裂了的痛 睁开眼。九命命赅然的发现自已正处在蛇窝里,被一群滑溜溜冰凉凉的蛇咬来咬去,不禁痛呼出声:“啊!!~~” “如儿,别怕!!”云禾出现在蛇窝旁边,他的脸色变得键康了,又是那么淡定从容,风清云淡,他淡笑着合拢手里的扇子,伸向自已。 忙不迭的抓住那把散着淡淡香味的玉扇,任由云禾将自已拉出蛇窝。 “云禾”九命命高兴的望着云禾,伸手抚上他的脸,:“你脸色真好。” “呵”云禾淡然一笑,带她走进一处阳光能照得到的地方。 这次,云禾再没化作什么蝴蝶,只是淡笑着将九命命拥进怀里,紧紧的,紧紧的,抱着她,享受阳光。 真暖和啊….. 九命命满足的叹息,身体一动,醒了过来。 原来又是梦….. 抬眼,这是处潮湿的山洞,外面的天色已经黑透,雨后有些冰冷的空气从洞口吹进来,幸亏她身旁有团着的正旺的火堆,暖烘烘的,怪不得她会梦见云禾温暖的怀抱。 “你醒了?”有些清冷的声音传来。九命命这才想起,自已是被伯弘掐住了,心,刹时变得灰冷。怎么会在这里?怎么是伯竹?? “你救了我?”九命命仰躺着,空望着洞顶。 “嗯”伯竹轻轻挑着火,眼皮也不抬一下,依然冷漠。 “这是哪里?” “瀑布山的一处山洞。” “为什么要救我?”一动不动的躺着,感觉自已虽然有气息,但是已经死了。 “为了伯弘。” “哈,哈哈”像是听见了世界上最好听的笑话,九命命激烈的笑了起来,被呛住了,不住的咳嗽着,也在笑:“哈,咳咳,哈哈” “不要这样,伯弘是爱你的。”伯竹挑着火,淡淡的开了口:“伯弘从来没有这么爱过一个女人。不,他从来没有爱过任何人,你是唯一。他之所以那么对你,是他太在乎你了。而你,似乎是一直都有件事瞒着他,所以才会导致今天的事情发生。” “是么?他爱人的方式就是不相信,就是亲手杀死么?那你干麻要救我?再让他杀一次么?然后你再救,他再杀??” “伯弘他不是只有雅虹一个妃子。” “….”九命命静默,等着下文 “伯弘的妃子,得有几十了吧,他从来不要,一个也不要,那些官员,那些皇族,都把女儿,妹妹,或者是养的美人送进宫,希望拉近与伯弘的关系,可是,他一个都没要,也所以,我的后宫会有那么多女人。” “伯竹,你为什么对他这么好?” 伯竹低垂下眸子,望向成燃的旺的火光:“我为什么对他好?呵,是呀,我为了他包揽下那些唧唧喳喳的女人,我为了他不惜得罪任何人,为了他,我出现在我最不喜的热闹场面,为了他….我甚至可以不要我自已的生命。呵,可笑的是,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是心引导着我这么做,我便这么做了。” “呵呵”九命命望着洞项苦笑,嘴里很苦,心里,也很苦,为伯竹,也为自已,自已果然没有料错,伯竹真的是对伯弘另有情素,想起那天在平台上自已清唱‘传奇‘时,他眼中的亮光,怪不得………..:“伯竹,你还不知道么?你喜欢伯弘,你喜欢他,不是兄弟之间的那种喜欢,而是….而是情人之间的那种喜欢。” 伯竹抬起眸,目光灼灼的望向九命命,火光映在他的脸上,俊美的容颜笼上了一层忧郁:“你都看明白了,伯弘,他却不懂…..也罢,他懂了又能怎么样?只要能在他身后看着他高兴,看着他幸福。我就足够了,所以,我救下你。” “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救我…..”九命命别过脸去,忍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决提,任其纵横在她脸上,心伤了,心死了,她现在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若不是还牵挂着云禾需要雪莲救命,她就不再睁开眼睛。 “他爱你,你….你回去罢。”像是自已都觉得自已所说没有说服力。伯竹低下头。 “伯竹。”九命命清凉冷漠的声音“我怎么回去?我把我所有的,我的所有,全给了他,可是,他却….不相信我….不相信….我进宫来,只是为了那朵雪莲来救自已亲人的性命,只是为了雪莲啊……” “那为什么不靠诉他?” “是,是我错了。我以为把所有都给了他,无论我做什么,他都会相信我。是我想错了….伯竹,如果我没猜错,伯弘也在寻找雪莲以拉拢慕容慧慧吧?如果我x诉他,我想要的是雪莲,结果会怎样?” 伯竹别过头去,没有出声。 九命命依然望着洞顶,目光闪闪。 “你。”伯竹张嘴还想劝慰九命命,却不知该再说些什么,静默下来。 “咳,咳咳~”突然,九命命急剧的咳嗽起来,她本来就觉得喉咙痛的要命像是快要被人掐断了似的,现在这一咳,更加撕裂了般的痛,嘴角甚至溢出了血丝。 伯竹眼神一凝,利落的上前抚坐起九命命,侧手成掌,暗运真气缓缓的从九命命的背后度给她。 “呼呼”缓过一气来的九命命喘息着,道:“你不用救我,不要浪费真气了。” 伯竹仿似没听见,站起身,道:“你在这等着,我去找身干净衣服来,你这样湿答答的,会加重你的伤势。”说完,走到洞口,刷的一下就没了。 九命命又重新躺回火堆旁,冷。好冷,火堆也不能给她多少热量,她不禁的打起了颤,怎么会这么冷?….. 伯竹很快便回来了,他带了一身新衣,还拿了一床棉被,递给九命命,转过身去道:“你换吧,我会在外面守着。” 望着那洁白的被子和新衣,九命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闭上眼,不想再想了,算了,就这样吧,她生她死,听天由命,大不了回了天庭再重新轮回。就算是被太白金星又重新关起来,也好过现在。 “换吧,就算不为了伯弘,你不是还有那个等着你救的亲人?还有那小青子和小卫子。”伯竹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呵,九命命苦笑着,是啊,自已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呢?挣扎着起身,颤抖着,拿起地上的衣服。 听着洞里悉悉索索的声音渐小,伯竹估摸着九命命换好了衣服,又折回洞中,九命命正裹着被子躺在火堆旁。 “好好歇息吧。”伯竹又上前挑了挑火堆,就那么坐在火堆旁,守着九命命。 九命命转身背过去,安心的闭眼。 ********* “你找到了吗?”展青云焦急的问。 “没有,我以为你会找到。”科卫也同样焦急。 “该死的!!”展青云握紧拳头,咬牙切齿“三天了,她去了哪里?那个救走她的人到底是谁?” 科卫拍拍展青云的肩:“再找,皇宫里若再找不到,我们就离开这里,出去找。猫现在一点法术都没有,她一个人很危险。” “我真是!!怎么会把她托给伯弘那家伙!!”展青云懊悔的低头。 “行了,那家伙现在也不好受,走吧,我们再去别处找找。”科卫闪身而起,几下没了踪影。 展青云叹了口气,眼里满是担忧,:“小九,你在哪?” 远处一个身影闪过,几下便到了眼前,此时的伯弘,眼窝深陷,胡子拉碴,他望向展青云:“找到了么?” “哼。”展青云别过头去,连看都不想再看到这个人一眼,是自已眼瞎,竟把小九让给他。 “没找到”伯弘喃喃自语着,低下头去,声音吵哑的都快要听不清他说的什么。 展青云咬了咬牙,上前箍住伯弘的胳膊,:“你都那样对她了,现在还假惺惺的来找,有个屁用!!!” 伯弘任由展青云摇晃,嘴里喃喃:“我错怪她了,错怪她了,是我太冲动。” “哼!”展青云一把甩开他:“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小九去了哪里?找了三天都没有消息” 伯弘抬头望向远方,九儿,九儿…….你…你千别不要有事….. 正文第一百三十六章洞顶密秘 第一百三十六章洞顶密秘 醒了就抬眼望洞顶。困了就闭眼睡去,平静的不能再平静,就好像…就好像整个人都死过去了一样。伯竹总是用担忧的目光看她,她现在连伯竹也不想见到,见到伯竹,总不由自主的会想起那个人,那个让她失望透顶的人。 在这个山洞中已经呆了三天,九命命身上那点伤被伯竹度了真气,早就好的七七八八。 伯竹早晨送来了饭,人便消失无踪了。 九命命收拾了一下东西,抬头望了洞顶一眼。 本来真的是想死了,伯竹给她度真气她也无心再活下去,哪知,她躺在那里一直看洞顶,一直看一直看,竟然发现洞顶隐隐约约有个机关图案!! 这个图案跟杨副总拿给她看的羊皮卷上的那个图案很相像,但是因为图案很复杂,所以她也不能肯定这个就是那个机关,所以,还是得找杨副总。 收拾好了东西,九命命便离开了山洞。 出了山洞。她才发现,原来这个山洞就在干涸的瀑布旁边,洞口长着杂草树木,不是她从里面出来,根本看不见这里竟然还有一个洞。怪不得,伯弘和西山暗队都没找到这天山雪莲,原来它藏的这么密秘。 离开了山洞,她不想再回弘宣殿,那个地方,现在已经成了梦魇一般的存在,她怕她到了那里会忍不住冲进去揪出伯弘撕扯烂打,跟他拼命。 她直接向竹清殿而去,反正是伯竹救的自已。 “猫!!”科卫看见九命命,眼里的惊喜不言而语,他激动的上前,一把抱住九命命,又想到了什么,拉开距离,上下翻看,:“你没事吧?你去了哪里?你这几天还好么?”一连串的问题,问的九命命都不禁笑了起来。 “我没事,伯竹救了我,这几天我一直在一个密秘的地方养伤,现在已经一点事情都没有了。”九命命笑着转了一圈儿给科卫看,以证明自已确实已经好的没有任何问题了。 仔细的看了看,见九命命确实没有什么问题,科卫才松了一口气:“我先去跟展青云说声。他这两天都快急死了。呃,还有,那个伯弘…” “不要说他了。”听见有关伯弘的消息,潜意识里产生了抵触,九命命直接打断了科卫,道:“正好我也有事找展大哥,你去把他找来,我在这里等你,快去快回。” “呃”科卫还想说什么,被九命命一把推出老远,只好扭身向着弘宣殿的方向而去,展青云这家伙也一定很心焦吧,赶紧告诉他,猫没事。 科卫出去没多久,便带着展青云回来了。 展青云一脸焦急地拉过九命命:“你这些天在哪里?没事儿吧?” 无奈,九命命只好又重新转了一圈儿给展青云看:“我没事,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听我说。”说着,拉过两人的头,压低了声音:“雪莲的事,有消息了。” “什么!”两人同时激动出声。 “展大哥,你还记得上次杨副总拿的那个羊皮卷上画的那个机关的图像么?”九命命朝向展青云。 “嗯。记得。”展青云点点头。 “其实我被伯竹救下。这两天一直都在一个山洞里养伤,我发现,那个山洞的洞顶,有蹊跷。”九命命抬头又望望四周,低头道:“那处山洞的洞顶,隐隐约约好像也有这个图像。记得杨副总说过,这个图像就是机关,也就是说,雪莲可能就藏在那处山洞里。” “那洞顶竟然有图案!”展青云眼神变了变:“嗯,去找杨副总!!” 科卫道:“原来你们都知道机关的图案啊,只要知道那东西藏在哪里,怎么拿出来就好办了。” 九命命摇摇头:“科卫,那里是有机关的,绝密的机关,只要一个不得法,就会一个不小心送上小命的。目前的情况,我们必须找杨副总要机关的开锁。他说过,当时开锁有两个,他那里就有一个。” “嗯。”展青云接着道:“不过,如果我们这一找杨副总,他虽不会武功,可也不是个省事的,我们在宫里就暴露了,必须一拿到雪莲就马上离开。”展青云望向九命命,意思是,她也必须离开皇宫,就意味着离开伯弘。 说到这里,九命命一滞,随即笑道:“没问题。我们一拿到雪莲就离开,以你们两个的武功,这还能成为问题么?” “嗯,好吧。我们先去那处山洞看看。”展青云眼神复杂的点点头。 为了不引起人的注意,三人之中科卫继续装作无事的呆在竹清殿,而只由展青云和九命命前去山洞。 山洞处于瀑布山的半山腰,如果不是提前知道,没有人会发现这里竟还有个洞。 九命命让展青云先等在外面,自已进了洞中。 洞里的火堆已经被移平,棉被也被人拿走了,看来伯竹以为自已伤好离开,拿走了东西。那么,他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九命命将展青云叫进洞中。 有些潮湿的深洞,门口被驳杂的乱草遮挡,所以虽然是白天,里面仍昏暗的很。九命命点燃事先准备好的火把,举到洞顶。 黑漆漆的洞顶顿时被照亮,上面不起眼儿的地方,山石起伏形成的图案果然像极了那日杨副总给看的羊皮卷上所画的机关图像。 展青云又细细的看了看,又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抬头轻运轻功,飞上去用手摸了摸那明显经过了人工的凹凸,这才落地。朝九命命点点头:“如果没错,这里应该就是那处机关。” 九命命灭了火把,道:“那该怎么办?”奇怪,真的要找到已经寻了两个多月的雪莲时,她竟一点儿也不激动了,好像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心里莫名的还有些失落。为什么失落?她摇摇头,不愿再去深想。 “找杨副总吧。逼他交出那个机关的开锁。”展青云低头又想了一下,道:“这件事我们得准备的充分一些,提前打点好,雪莲一到手。我们就直奔宫外。不然,要是有人发现了杨副总,我们就走不了了。” “嗯。”九命命点点头。:“那我们就明天行动。我在这处山洞等你们,你和科卫去杨副总那里逼出开锁,然后把他绑起,藏到无人发现的地方,就直接来这里,我们开锁拿雪莲,就永远离开这个鬼地方。” “那你…..今晚去哪?要回弘宣殿么?”展青云犹豫着开口。 九命命露出一丝苦笑:“回去?回去做什么?我永远也不会踏进那里半步了。今天你跟科卫就当没看见我,我在这山洞里过夜,明天就一直等在这里,反正也没什么好收拾的,那些珠宝首饰也本不是我的东西。” “好吧。”展青云点点头:“那我先离开了,一会儿再去跟科卫说一下明天的计划,晚些我会给你送点饭过来。” “嗯。”九命命点点头。 “放心,我们会马上离开这里。”展青云抚了抚九命命的头,转身离开了山洞。 “嗯,离开这里。”九命命望着空无一人的洞口,过了半响,才喃喃自语。离开这里,她要离开这里,说是逃避也好,说是太爱了也好,说是恨了也好,她再在这多呆一秒,就心痛一秒。 “九儿,你会去了哪里?”外面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伯弘紧皱着眉望着外面,那日,幸亏她被人救走,不然,自已真该后悔到死。他怎么就会听信了江雅虹那个女人的话呢?若不是展青**中打他的那几拳,他到现在都还没醒。 是呀,九儿若真要骗他什么,瞒他什么,他有什么值得好利用的? 九儿把她最珍贵的东西给了自已,而自已却…..外面传来小雨打在树叶上的‘拍拍’声。不知九儿现在怎么样了。伯弘在屋里背着手转了一圈,神色间焦急不已,她的那两个同伴都没找到她,如果是她的另外的同伴救的,那他们起码会跟展青云通信啊,如果…如果是慕容慧慧救的….. 想到这里,他霍然转身,头也不回的进了雨里,如果真是慕容慧慧救走了她,那她现在就危险了!! “你去哪?”刚冲到门口,伯竹打着伞出现,把他堵了回来。 “让开!我要去找她。” “你掐也掐了,伤也伤了,还找她做什么?”伯竹清清淡淡的望着伯弘在雨里被淋,一点也没有要让出手中雨伞的意思。 “我知道了,我知道我冤枉她了,我去找慕容慧慧,如果她在他那,就危险了。”说着,伯弘便要向外冲,被伯竹一把拦下。 “你疯了?你现在这个样子去找慕容慧慧,你想让那件事情功亏一篑吗?要知道,我跟你现在是骑虎难下,那件事情失败了,就等于是宣布我们的死刑。” “不行,不行,她在那里的话就危险了!!”伯弘暴跳起来,想要冲出去。 伯竹松开手,任伯弘往前冲,淡淡道:“是我救了她。” “什么!!”已经冲出去老远的伯弘一个激凌,又折了回来,问向伯竹。 正文第一百三十七章节外生枝 第一百三十七章节外生枝 伯竹却不理不采。径自走进大殿,优雅的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弹弹沾在身上的雨珠。 “你救的她?她现在怎么样了?人在哪里?”伯弘冲到伯竹面前,紧张的问。 “她没事。我给她度了真气,不然,就活不成了。”伯竹淡淡望着伯弘,眼底的浪涛翻涌。他的紧张,他的忧虑,无时无刻不刺痛着他,可是他不能表现出来。 “她现在在哪里?”伯弘紧紧的盯住伯竹。 “她今天早晨离开了,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怎么,没有回来么?” “走了??走了……”伯弘怔愣的喃喃,她走了?却没有回来,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不想再见到自已了么…… 清早。 九命命醒来,伸了个懒腰。昨天展青云给她送来了些吃的,又拿了条棉被。 又是棉被。伯竹给她拿的是花锦锻白里子的厚棉被,展青云给自已拿的是稍薄一点的无花色普通被子,他们,都怕自已着凉…他们都如此。他却….. 把被子叠好放在一旁,九命命专心等着展青云和科卫的到来,但愿他们能成功拿到开锁。 静静等在洞里,想到马上要离开这个地方,脑子里突然不受控制的又涌起了那些曾经甜密现在却说不出的酸涩回忆,她跷起唇,想笑又想哭,嘴里苦的要命。 洞口的杂草一晃,展青云他们终于来了。 不但展青云和科卫来了,他们把杨副总也带了来。杨副总现在被五花大绑着,嘴里塞了块白布,见到自已,忙‘唔唔唔’的发出声音,像是在向自已求救。 九命命疑惑的望向展青云:“怎么把他带来了?”怎么没按照计划行使?中间出了什么问题? 展青云把杨副总往前一提,道:“我突然想到,这机关还是他比较熟一些,我们虽然有开锁,但万一一个不小心,我怕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还是带他来了。” “哦。”九命命点点头,转身点起火把。 杨副总这时才明白原来九命命也是跟展青云他们一伙的,失望的垂下了头。 火把点起,映的洞内顿时亮了起来,清楚的照着洞顶的那个图案。 杨副总望着洞顶,眼睛闪闪发亮,原来自已梦寐以求的东西就在这里,可惜。自已现在被五花大绑,难道雪莲要就这么落进他们的手里? “看清了吗?看清了就赶紧打开。”展青云拿过科卫手里的木梯,放在图案下面,给杨副总松了绑,让他爬上去,打开机关。 杨副总颤颤悠悠的上去,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那个人工的图案,又回头望了望身下的几人。 “快点!!你放心,只要你老老实实的,我们会放你一条生路。”科卫不耐的道。 杨副总叹了口气,伸手进怀里,掏出个玉玺模样的东西,扣在洞顶那个图案上,起伏交替,轻轻的按进去,‘喀喀’洞顶开始往下掉土渣,一道一尺见方的小洞慢慢露了出来。 杨副总伸手进里面,四下摸了摸,手里拿着一朵花样的东西出来。 “给我”科卫眼光一闪,飞身而起一把拿过雪莲,怕有什么猫腻。几人迅速离开了山洞。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拿到了雪莲,几人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山石后,将杨副总五花大绑起来,塞住嘴,巡视的侍卫很快就会发现他的。 展青云拿过科卫手里的雪莲放在九命命手里:“白天人太多,离开这里会很麻烦。我们夜间再离开,你拿着雪莲,我去办点事情,科卫会带你先去个密秘地方。” 九命命点点头,几人便分头行动,先后离开了,只留五花大绑的杨副总在原地‘唔唔唔’的叫唤着。 科卫带九命命在离宫门最近的一处密林里停下,展青云叫他在这里等。 等了半天,没见展青云回来,科卫倒是三急了。 他前后张望了一下,道:“猫,我去方个便,你先在这等着。要是展青云回来,你们就先等会儿,我马上回来。”说着,便三下两下没了影子。” 九命命等在原地,忽然,亮光一闪,她只感觉浑身一麻,身体便失去了失觉,软软的倒在地上,神知却还清醒。 暗处走出纳达尔,他上前望着地上的九命命,垂眸道:“对不起了。诗娜知道了我的事,她为了不让我再继续给族长孙下毒,竟自已服下了那些东西。所以,雪莲我要拿走。” 九命命惊恐的摇头,不,不,他拿走了雪莲,她的云禾怎么办? 纳达尔犹豫了一下,伸手在九命命身上翻起来,几下便翻出了雪莲,放进自已怀中。他歉意的朝九命命一抱拳:“诗娜现在已经命在旦夕,我不得已出此下策,对不起。”说完,便一闪身没了影子。 纳达尔刚走,展青云便回来了。他一见九命命躺在地上,一赅,忙上前解开她的穴道:“怎么回事?你没事吧?科卫呢?” 九命命苍白着脸,哆嗦着,抓住展青云的手:“雪莲,雪莲叫纳达尔抢走了。” “什么!”展青云扶好九命命,脸色有些难看。 这时,科卫回了来,见这场景。还不知雪莲被人抢走,上前道:“都怎么了?我们准备准备晚上就该离开了。” “离开个屁!!”展青云暴怒之下忍不住粗口:“叫你保护小九,你去哪里了?万一刚才那纳达尔不是冲着雪莲而是冲着小九而来的呢?就这一小会儿,你都看不住?!!” “雪莲被抢了?”科卫一怔,随即意识到自已的错误,低下头。 九命命扯了扯展青云:“展大哥,现在先别说这些了,我们得赶紧抢回雪莲来才是。” “嗯。”展青云点点头,回身望着九命命一眼,如果要抢回雪莲的话就势必要有一场大战。运气好的话速战速决,他们只有纳达尔一个敌人。可是如果惊动了宫中侍卫。就不好办了。那么,小九在身边就会变得危险。 想了想,展青云道:“好吧,我们今晚离宫。” “什么??那雪莲怎么办?”九命命急急地道。 “先送你出宫,安排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然后我跟科卫会回来抢雪莲,不管成功与否,我们会去跟你汇合,我们再回山东。”展青云沉声说出这些,他们现在的境况很不妙,恐怕现在已经有人发现了杨副总,他们如果想再回来找纳达尔打一场,恐怕不惊动那些侍卫是不可能的,一场恶战再所难免….. 趁着夜色的掩护,三人按照提前计划好的路线顺利的出了宫,一直向北而行,到达一处比较朴素的小村庄。 小村庄很小很静,只有一家算得上客栈,他们要了一间房。 “你们这就回去么?”昏黄的灯光下,九命命的脸色也显得昏黄。 “趁现在回去,安全些。”展青云点点头。 九命命静默了一会儿,又道:“这次,你们回去很危险,展大哥,听我的,如果危及生命,你们就不要强求了,先撤身回来再说。你们跟云禾,在我心里一样重要,如果真的抢不回,就只能….说云禾没那个命。” “小九”展青云又抚上九命命的头:“放心好了,我会带科卫安全的回来的。你的房费和饭费我都已经给了三天的银子,三天之内,我们肯定回来。” “嗯。”九命命点点头。 “若是….若是三天之内我们回不来,你就先回山东,我们会去找你。”展青云转过身,拉着科卫出了门“我们走了,你要小心。” 九命命目送两人离开。心里只能为他们默默的祈祷,一定,要回来。 展青云和科卫回了皇宫,两人已经在杨副总面前暴露了身份,不能再回各殿。只能隐在暗处去找纳达尔。谁想,两人来到纳达尔住处却没找到他与诗娜。 敲倒了一名他们的服侍,也没问出个什么来。 两人又连夜寻找了整个皇宫,也没有纳达尔的身影。诗娜服了毒,行动不便,应该去不了太远,难道他们出宫了??又敲倒了一名门卫,问过之后,说也没看见他们出宫。 那会去了哪里? 展青云和科卫现在急的是,如果再耽误一会儿,就怕纳达尔将那雪莲给诗娜服下,那时,就算找到了他们,也已经为时已晚。 必须在天亮前找到他们!! 展青云和科卫一商量,便分头行动,一个搜寻皇宫南院,一个搜寻皇宫北院。 皇宫是何其大的地方,仅凭他们两个人,一整夜的时间如何能搜寻得到两个人?天亮时,倦极的展青云和科卫停在密森中歇息。还以为将会有一场恶战,根本都没找到人,战个什么?跟谁战? 两人有些垂头丧气,天已经亮了,就算找到了那个纳达尔,恐怕雪莲也已经进了诗娜的肚子。天下就只有两株雪莲,难道他们好不容易在皇宫之中找到了,又要重新再去西山宝藏里寻那不知是虚是实的雪莲吗? 展青云心情有些堵的慌。为了小九,他委屈自已呆在这皇宫是侍候别人两个多月,终于要找到雪莲了,却功亏一篑,被别人抢走了,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做嫁衣裳。 两人坐在密林里,心情都同时复杂难说,找不到雪莲,他们怎么去见小九? 正文第一百三十八章事实 第一百三十八章事实 展青云他们走了两天。遥无消息,今天已然是第三天。 九命命心焦的站在门口眺望,她现在不关心雪莲了,倒是他们两个,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情。打雪莲是为了救云禾,可是如果为了一朵雪莲而连累上展青云和科卫,那她宁愿为了云禾而去求陈轻月,哪怕叫她死。 不知过了多久,展青云和科卫也没出现,倒是纳达尔出现了。 九命命一惊,此时的纳达尔,哪里还是那个俊美从容的西山人?他面容憔悴,胡子拉碴,三天的时间瘦了一大圈,两只眼睛红肿灰黑,走起路来都像是没有力气的样子。此时若是九命命起了杀心要致他于死地,相信都不会有什么问题。 见纳达尔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九命命忙把他让进了屋里,他这副鬼样子,该不会是诗娜出了什么问题了吧?想到这,她试探地道:“你怎么…” 纳达尔像是没听见九命命的话。也像是根本就没有九命命这个人,只专注的望着眼前的虚空,怔愣的,呆呆的,望着这片虚空,一动也不动。半天,才缓缓的转动眼珠,垂眸慢慢伸手进怀里,掏了掏,拿出那朵被揉的有些破损的雪莲。 九命命惊讶的瞪大了眼,雪莲好好的在这,那就是诗娜…..她结巴着开口:“诗,诗娜她…” “我抢回雪莲时,诗娜已经离我而去了。”纳达尔开口,干裂的嘴唇顿时渗出丝丝血迹,他沙哑的声音就像是枯木枝放在一起磨擦发出的声音,干涩,生晦,叫人听了心里发悚。 “……”九命命没有说话,她说不出话来了。没有想到诗娜中的毒会这么深,这么重。那个天真烂漫,纯真无邪的直爽女人,那个大咧咧与自已拜姐妹的女人,那个一尘不染清纯的有如美玉的女人,她,她死了?? 不久前,她还在活蹦乱跳的到处跑。给人医治病,现在却….自已当时真不该把纳达尔的事告诉她啊,现在,等于是她害了这个女人,她心里顿时涌起内疚,自责,痛苦。抬眼再看见纳达尔的样子,她更加难受,这都是她造成的,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纳达尔轻轻整理了一下雪莲有些折了的花瓣,将它放在桌上,推到九命命面前:“雪莲还给你,对不起。”说完,轻轻的起身,便要离开。 “等等!”九命命连忙上前拉住他,想要开口安慰,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想了想,只道:“你,你别太难过。” “呵”纳达尔的身形动了动,转过头来:“不难过?可能么?她是我这一生最珍惜的存在。现在,却没有了。”说着,他的眼眶又红了起来。 九命命见纳达尔又想要哭,赶忙拉他在椅子上坐下来。自责她是应该自责,但目前的状况似乎她应该先安慰一下纳达尔,看他的样子,要是再去寻了个短见,她就更对不起诗娜了。 于是,把纳达尔按在椅子上,九命命道:“你肯定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在这呆着别动,我去给你弄些吃的。”说着,便转身出了房间。 这家客栈说是家栈,因为它往外租房间可住,但是它又不算一家正规的客栈,因为这里住的人衣食都自已解决,它只提供灶台。 九命命在厨房弄了一碗热腾腾的鸡蛋汤,端回房间时,纳达尔还是怔愣着坐在那里。她将鸡蛋汤往纳达尔面前一放,道:“先吃些吧。”然后又转身去燃起火炉,将冷清的屋子弄的暖烘烘的,然后坐在纳达尔对面。 纳达尔看着那碗汤发呆,一动不动。 九命命又劝道:“吃些吧,要是诗娜在,她肯定不愿你这样的。她….她那么做也是为了制止你,都是为了你好。如果说她这一生最大的心愿,应该就是你好好的,开心的生活。” “开心?没有了诗娜,活着还有什么意义?”纳达尔终于开了口。低下头去。 “你”九命命张了张口,却没说得出来。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跟她说那些?她不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多么快乐,多么无忧,也就不会再发生今天的事。她会好好的活在我身边。”纳达尔抬起眼望向九命命,死沉的眸子里竟燃起了杀意。 九命命自责的低头,没看见纳达尔眼里的杀意,她轻轻道:“纳达尔,其实诗娜这么离开,对她也是好的。你做的那些事情,根本就是叛逆谋反,早晚有一天会被抓起来。到时候要让诗娜陪你一起上街游行,一直接受世人的不耻吗?她那么爱你,如果她见你这样,心里会怎么痛苦,多么难过?” “你不懂,她也不懂”纳达尔摇了摇头,他深吸了一口气,捧起手中的鸡蛋汤,喝了一口,或是觉得味道不错,扬首‘咕咚咕咚’几口便喝了个底朝天,也不叫烫,也不说好喝。放下碗,他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的开了口。 “西山现在的情况,跟你们江朝差不多。我们皇族长虽然不是什么昏庸的家伙,但那个族长孙却是个欺行霸市,无恶不作的人。他以前做的那些事,真是甚至叫人无法说出口。后来我才想了办法,给他下药,让他的身体境况变差,天天躺在床上也就做不了那么多恶了。”纳达尔停顿了一下,又继续缓缓的诉说。 “或许是他在床上呆的这几年人们都忘了他以前的恶行。所以都在为他的病找人医治,皇族长就听说了雪莲的事情,要进宫里来找雪莲。其实我本来没想要让族长孙死,可是如果皇族长找到雪莲,那这些年的努力就白费了,族长孙身体康复就会继续皇位,那整个西山都永无宁日了。所以,我只好下重毒,要在找到雪莲之前将他毒死。” “原来….原来如此。”九命命恍然大悟,原来纳达尔他不是杀神,他是为了西山百姓牺牲自已的善神。 “最后一包药,加了几倍的剂量,准备让族长孙永远闭上眼睛的,结果,却让诗娜抢了去….”纳达尔闭上眼,心痛的像是不能呼吸。 九命命呆滞了。她没想到原来事情是这么回事。是她害了诗娜?懊悔地低头,当时为什么要多管那闲事,非要告诉诗娜那些? “你不用自责,诗娜说过,你是为了她好。”纳达尔眼里的杀气息下去,诗娜的离开对他是个重大的打击,如果不是整个西山人的将来还在等着他去改变,他不确定自已那天会不会跟着诗娜一起死去。 “那接下来,你要怎么办?”九命命内疚的望着纳达尔。 “我要回西山了。雪莲已经找到,将它给你我也放心,相信你不会再让它落进皇族长的手里,那么我再呆在这里就没什么意义了,该回西山打点一下那里了,最近西山很不太平。” “可是,你为什么要跟川王爷一条路?”九命命又想起这个,这跟族长孙有什么关系? “现在西山因为族长孙的病,都在蠢蠢欲动,那些人,如果当上皇族长,都没有一个能让我放心的。所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我来当这个皇族长。”纳达尔的眼神很平静。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九命命知道,纳达尔当这个皇族长。其实是牺牲了什么。 “谢谢你的汤。这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纳达尔站起身,上前轻轻打开门:“明日我便会回西山,你好好保重。”说话间,他已没了影子。 九命命低头,视线落在桌上的雪莲上。诗娜的死对于她也是个打击啊,她是间接杀死诗娜的凶手啊。雪莲啊雪莲,你知道得到你是多么不容易么?你知道为了你有多少人牺牲了宝贵的东西??云禾….你一定好好的活着…. 冷风顺着开着的门缝吹进来,屋里的暖气顿时被泄了出去。 九命命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将雪莲放进怀中,坐回火炉边,静静等着展青云和科卫的回来。回来了,他们就启程回山东,离开皇宫,远远的,离开….他….. 坐了不知多久,门吱呀一声打开,冷风又灌进来,两个身影挤进屋内,又将那有些凛冽的冷风关在门外。展青云和科卫两人都有些垂丧的立在门口,用歉意的眼神望向九命命。 看他们两个有些凌乱的身形和发衣,九命命朝他们笑笑:“雪莲已经回来了。”然后掏出雪莲放在桌上,给两人看。 “怎么回事?”展青云没有惊喜,而是神色一暗,不动声色的先打量了一下九命命,确定她没事才出声问道。 九命命让两人坐下来,将纳达尔来送雪莲的事情和纳达尔身后的真相详细说了说。 说完,展青云和科卫的脸色都有些沉重。谁也没想到纳达尔是这样一个为国为民牺牲自已的人。 展青云沉默了一会儿,抬首道:“好吧,我们今天准备准备,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明天就赶路回山东!” 几人沉默着对了一下眼神,开始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正文第一百三十九章再起波澜 第一百三十九章再起波澜 一路颠簸,几人终于回了山东。路上的辛苦自不必多说。 几人到了山东境内,便慢慢减缓了行进的速度,马车的颠簸使得九命命的脸色难看了起来。 展青云望着若有心事坐在马车里的九命命,心想,不管大风大浪,事情总算过去了,他也顺利的把小九带了回来。不管再生什么事,他都不会再叫小九出现‘伯弘事件’,他再不会将她让给任何人。 连夜回了苇子镇,几人来到云禾和柳如月所住的那间小屋。小屋里灯光昏黄,很安静。 想到即将见到几月不见的云禾,九命命有此激动的身体都轻颤了起来,不知他现在如何,不知他是不是瘦了。都没关系,她带了雪莲回来,一切就都好了,云禾会醒来,健健康康的,那么,她就可以放心做她自已的事情。她自已的事情?她…她这才想到,自已竟然连个目标也没有。 展青云上前轻轻敲门。木门应声而开,柳如月望见三人,脸上顿时满是喜色,他连忙将几人让进小屋,在椅子上坐下,又沏了壶茶。 小屋里灯光摇曳,暖烘烘的生着火。 柳如月望了一眼静静躺在床上的云禾,道:“你们怎么才回来?他的情况不是很好。” “不好?”九命命顿时有些慌乱,直到展青云握住她的手,才算镇定了些:“怎么会不好?” “最近这几次的发作很严重。”柳如月在昏黄灯光下的脸有些模糊看不清,只是他的声音有些异样,想是为了照顾云禾染了风寒吧。他皱着眉继续道:“你们找到雪莲了吗?最好今晚便开始练制解药,尽量给他服下。不然,我怕坚持不了那么长时间。” “好,那就趁现在。”九命命毫不犹豫的掏出雪莲递给柳如月,又道:“还缺什么?” “另外的药材早就找好了,练制解药不能有人打扰,你们先出去罢。”柳如月挥了挥手,拿着手里的雪莲放在火烛下仔细的看了起来。 九命命三人便应声出了小屋,就在门外等着。 冷风凛烈,几人又赶了几天的路,倦极,又累又困而且一直赶了一天的路也没吃饭,此时更加冷了起来。 九命命哆嗦着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轻轻跺着脚。 展青云见九命命的样子,便道:“走罢,我们去找家客栈。由我和科卫轮回来看着,小九你就先休息,柳神医一出来,随时会把云禾的情况告诉你。” “嗯。”九命命也实在是冷的不行,再说三人这么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万一柳如月练个一晚上呢,他们还能在这站一晚上么? 于是,三人找了家客栈住进去,吃了些饭,展青云便去了小屋那里守着。而九命命和科卫休息下了,科卫会在下半夜去替换展青云。 天色渐亮,可能是太累了,九命命一夜无梦。 睁眼醒来,她才发现自已睡过了头,外面此时已经天色大亮。她连忙起身下床,穿衣漱洗,麻利的收拾好,便去开门。 门外正站着展青云,他一笑:“你起了?” “嗯。”九命命点点头,两人再不多话,直接朝小屋那里而去。 远远的。便看见科卫站在门口,冻的直瑟瑟。九命命和展青云心里同时一疑,难道还没有出来么?他练制个解药还练一晚上么? 科卫见两人远远的来了,朝他们一招手,又摇摇头,意思是还没出来。 三人立在门前,小门静静,紧紧的关着。 展青云想了想,便上前附在门上静静的听了听,脸色骤变,抬头道:“里面没有呼吸声!!”抬腿一脚踹开了木门,和科卫同时跳进去。 小屋里果然没人,床上静静躺着云禾,可是那柳如月和雪莲却不见了踪影。再仔细看小屋北面的墙,似是有挪动的痕迹,展青云上前轻轻一推,果然,这是处机关,想必柳如月是带着雪莲从这里逃走了。 “我们太轻信他了。”展青云脸色难看。 “怎么办?”科卫望向九命命 “或许,昨晚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柳如月。”九命命低着头,沉思着道。 听九命命这么一说,展青云也沉思道:“嘶~昨晚他的举动有些异常,我倒没在意。你这么一说的话…” “可是,如果不是柳如月,会是谁呢?”九命命心焦的望向床上静静的云禾,事情怎么总是不顺利?她此时真真切切的产生了一种无力感,腿下有些软,一时没控制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展青云忙扶起她,将她扶在椅子上坐下,拍着她的肩,沉思着道:“我看这事,显然是事先预谋好了,又知道我们得了雪莲,在我们之前到达这里,然后又经过了充分的准备。那这事就逃不过两个人。一个是纳达尔,可是他即然将雪莲送回来就不可能再拿走,另一个就是杨副总。杨副总是没有这个本事的,那么这件事就可能是杨副总身后高价买雪莲的那人。” 九命命眼中一亮,展青云说的对!!她抬头:“那会是谁?谁会高价买雪莲?” “这个人就不一定是谁了。”展青云低下头“即然他们如此紧张的抢回雪莲,想必谁急着要服下。恐怕我们找到此人时,雪莲已然入了他腹中。” “嗯。”科卫也赞同的点点头。 “那怎么办?”九命命望向床上的云禾,此时已经完全没了分寸主意,脑中混乱一片。 “我看,事情也不能这么拖着。”展青云沉声道:“雪莲想再回去抢回来是不可能了,那么,这世上仅存的雪莲就只有西山的那一朵。不管这传说的是不是真,雪莲是不是真有,我们都要去试它一试。” “嗯。那我们现在就走啊?可是谁来照顾云禾?”九命命无助的望着展青云,她此时真的是没了主意,乱的很。 “我们怎么能就这么走?照现在这情况。就算能找到雪莲,没有柳神医也不行啊。”展青云转身望向科卫:“现在就只有这么安排,科卫留下来照顾云禾,顺便寻找柳神医,我跟小九火速赶往西山,去找雪莲。我们现在,只剩下不到三个月的时间。” “好”科卫也没推托,他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谁能跟猫在一起的时候。 “可是,我们哪里有藏宝图?”九命命疑惑的望向展青云,她只知道展青云从江湖十二毒的手里抢走了藏宝图,却从来没见他拿出来过。 “小九。还记得我给你的那颗黑石?”展青云起身端过一盆水放在桌上。 “嗯,在这。”九命命摘下一直戴在脖子上的那粒黑色宝石,递给展青云。 展青云纤长有力的手指灵巧的将黑石几下从那根黑绳上拆下来,扔进水盆。 三个人,六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水盆,难道这颗黑石就是那藏宝图?可是,这明明只是一颗小小的黑色石头啊,难道还能变成图纸不成? 奇迹真的发生了,只见那颗黑石在水里泡了一会儿,竟慢慢的,开了花儿,慢慢的展开,展开,直到变作一整张纸。 九命命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一幕,世上竟然还有这事。不过:“不过,这纸上好像是空白的,什么都没有啊?”她指着水盆中那张空空如也的牛皮纸。 展青云伸手捞起水中的纸,拎了两下水,摊开放在桌上,道:“晾干就会出来了。”然后,又伸手进怀里掏了些银锭出来,递给科卫:“你自已要保重,照顾好云禾,两个月之内必须找到柳如月。” “嗯。”科卫点点头。 “小九,我们这就走吧。”展青云收拾起桌上的地图,毫不迟疑的望向九命命。 “嗯。”九命命给科卫使了个‘保重‘的眼神,顾不得刚刚赶到这里,一路劳顿还未休息了,他们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九命命跟展青云和科卫拜别之后便紧接着又去买了两匹马,时间来不及,他们去了西山虽然有藏宝图,但要多长间时才能找到那个地方也说不准,所以没时间再慢慢悠悠坐马车了,只好骑马。 九命命因为不会骑马,所以与展青云合骑一匹,而买了两匹马就是为了连夜赶路。两马交换着骑以防还没到达目的地,马儿就先累死了。 两人买好马使匆匆的上路了,时间真的不多。 该死的,倒低是谁抢走了她来之不易的雪莲?九命命坐在马上心里还在暗暗诅咒,要知道,为了这朵雪莲她付出了多少… 骑马跟坐马车的感觉真是不一样,九命命只感觉自已现在都快散了架了,身下这匹马也不知是什么练的,结实的很,坐在上面就好像坐在铁块上,钢钢硬,咯的屁股生疼。而且它跑起来不带喘气儿的,自已被颠的胃都快要翻过来了,都咬牙忍着。 展青云轻轻将她往怀里揽了揽,道:“如果难受就靠在我怀里吧,会好些。”说着,扬鞭又甩了身下的马儿一下,策马狂奔。 他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正文第一百四十章云禾之死 第一百四十章云禾之死 一路这样狂奔,终于进了西山境内。虽然展青云又在九命命身上垫了些棉布。但她还是快要散了架。两人只好停下来暂时在路边休息。 这时,远处一人骑马狂奔而来。 近了,竟然是纳达尔。他利落的下马,走到九命命面前,道:“你真是,我相信你不会让雪莲落到暗队手里,结果还是落在了他们手里,喏,我又偷偷拿了回来”说着,伸手进怀里掏出那朵雪莲。 雪莲!! 九命命顿时瞪大了眼,激动起来了。没想到雪莲竟然能失而复得,她什么时候这么得到老天的倦顾了?颤微微的接过雪莲,九命命激动的连感谢的话都忘了说。 展青云这时疑道:“你怎么发现是暗队拿走了雪莲?” “幸亏我发现的时候这雪莲还没落进暗队手中,是那个杨副总管他借助暗队的势力拿到了雪莲,正要交给暗队,被我发现了。小毛子,我要走了,保重。”纳达尔简短的几句,便回身上马,对九命命一抱拳,便策马狂奔而去。一会儿便没了影子。 小心的将雪莲放进怀里,这回,决不会再弄丢了,九命命也再顾不上歇息,与展青云起身上马,马不停蹄的往回赶。不知科卫找到柳如月没有,不知柳如月是不是还好好活着,不知这雪莲送到了能不能真的救下云禾的命。 到了苇子镇,两人直奔小屋。听见外面的马蹄声,科卫开门出来查看,见竟然是九命命和展青云回来了,眼中一亮,但喜色只是一浮,随即被愁云笼罩:“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没有找到雪莲么?” 九命命在展青云掺扶下下马,道:“雪莲找到了,柳如月回来了么?” “找到了!!”科卫高兴的将两人让进小屋,:“柳神医早就回来了,你们刚走的那天,他就自已回来了,说是被人打晕了,醒来发现在个小巷子里,自已走回来了。” 这时,柳如月听见几人的说话,也迎了出来,见是展青云和九命命,神色间却没有喜色:“回来了?来,坐吧。”神色凝重的将两人让至桌边坐下。连带科卫也坐了下来,他却没有坐,凝重的立在桌前,沉思良久,才开了口。 “各位,有个不好的消息。”柳如月垂眸低声道。 “怎么?”九命命见柳如月如此凝重,心里也沉了下来:“雪莲找到了,还是救不了云禾吗?” 柳如月摇摇头:“不是救不了。只要有雪莲,救云禾是没有问题的。只是,唉,你们知道,如果我不给他施针,他现在早已经没了性命。所以我必须每隔三天给他施一次针以延续他的性命,直到雪莲到来,就完全可以救活他。” “可是”柳如月深深叹了一口气,道:“可是,那天我被打晕的那晚,正好应是给他施针的时间,结果却…所以,现在就算是有雪莲,也救不了他了。哪怕是神仙下凡,也回天乏力了。” “什么!!”九命命瞪大了眼,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千辛万苦的弄来了雪莲,却没有用了么?到底…救不了云禾么? 柳如月叹了一口气,又道:“现在我继续给他施针的话,他或许还能再活一个月,但也就是一直这么躺着了,不会再醒来。如果我拔掉他身上的针,他就会醒来,但绝对活不了半个时辰。不过,你们可以说说话,看看他还有什么遗言。” “什么意思,救不活了么?救不活了?真的救不了了么?”九命命冲过去抓住柳如月,拼命的摇晃,不,她不信,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的… “看看这针,是拔还是不拔,全由你决定。”柳如月垂下眸子,任由九命命摇晃。 九命命松了手,无力的瘫倒,被展青云一把接住,扶在床边坐下。 抬眼望着床上静静躺着的云禾,九命命的泪水不觉间流了下来,她不吭声,只是默默的流着泪,小屋里的几人见她这样子,也不忍心打扰。都默不作声的等着。 不论是拔针与不拔,云禾的生命都是走到了尽头。与他一起走到现在,有过爱情,有过亲情,现在,他在自已眼里就像是个亲哥哥一般的存在。可是,却要让她来决定这针拔与不拔。怎么办?这针拔出来,他就只能活不到半时辰,拔不拔?? “拔针。”她手擦掉脸上的泪水,抬眼看向柳如月“拔针吧,我要最后跟他说说话。” 柳如月点点头,上前依次拔下了云禾身上的银针,然后退到一旁,静静等待。 “咳”过了一会儿,只听云禾轻咳一声,众人的心顿时悬了起来,接着,他慢悠悠睁开了眼睛。 九命命忍住想哭的冲动,望着那双眼睛,那依然清澈透亮的美眸。 “如儿…”云禾喉咙动了动,张口说话,声音干涩,却不难听。 “云禾。”这一声。虽然极力忍着,也带上了哭腔。 屋里其它的三人此时已经自动自觉的避了出去,关上门。小屋里只剩他们两人。 “如儿”云禾见九命命忍着哭的样子,就明白了一切。他自已的身体自已清楚:“没事儿,别哭。我如果离开了,你要开开心心的活着。幸好,我还能在死前跟你说说话。” “不,你不会死”九命命终于轻哭出声:“云禾,你不要死,你不会死的,没关系。柳如月不行,我再找别人,一定医好你的,你放心。” “呵,如儿。我应该活不到今天傍晚了吧,我知道。”云禾淡然的一笑,挣扎了一下似是想要坐起。九命命连忙伸手帮他坐起身,在他身后放了床棉被让他靠着。 “如儿,我睡了多长时间?”云禾从容的语气一点也不像将死的人。 “三,三个多月。”九命命仔细的望着云禾,他的眉,他的眸,他依然光滑细腻的皮肤,一遍又一遍的看,像是要刻进自已的脑子里,印进自已的心里,云禾…过了今天,就再也见不到了。 “呵呵”云禾轻笑了笑,还是那样风清云淡的笑,让人看了,情不自禁的也会跟着静下心来“这么长时间么,如儿,能再见你一面,真好。”伸手抚上九命命的脸,嘴角挂笑。 他的手冰凉,抚在脸上像是冰块一样,九命命抬眼望向云禾,他刚刚红润的唇此时显得苍白了起来顿时有些心慌:“云禾?云禾,你没事吧?” “没,没事。”此时,云禾说话的声音都显得如此无力:“如儿别伤心,我只是要离开这里,去见我的父母。呵呵,如儿要开心的哦。” 九命命忍不住的泪水哗哗的流了下来,她抱住云禾,轻声地:“云禾,你。你可有什么遗愿?” “遗愿?如儿,你能好好的开心的活着,就是我最大的愿望。如果有时间,就去沈府上看看裳儿。”云禾想抬手,却无力抬起了。 九命命伸手捉住云禾的手:“嗯,嗯,你放心。” “如儿…”他的声音此时已经细若蚊声,九命命不得不趴在他的嘴边,才能免强听清:“如儿,好好的活着,你要替我活着,所以,你要活的更长。不要伤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当有清风吹过,就是我在抚…咳咳,抚摸你的…抚摸你的脸颊..”断断续续的说完最后一句,云禾往九命命的怀里一软,闭上了眼睛。 “云禾!云禾!!”凄厉的哭声传出小屋,刺激着外面三人的心。 几人在小屋外面的院子里,架起了木柴堆。 展青云轻轻抱起云禾,低敛着眸子,缓步走出小屋,轻轻放在搭起的木床之上。 九命命红肿着眼睛,手里拿着一支火把,缓缓的,缓缓的靠近了木柴堆。 “云禾!!”突然,一声凄厉的呼声传来,几人寻声回头,小院的门口站着一个华装盛扮的女人,她身后站着几个身材高大的持剑人。 女人,是陈轻月。 六个持剑人,分别是失踪了的霸王好迪和四大御前侍卫。 怎么回事?九命命的第一反应就是,失踪的这六人难道又集体回来了?可是皇上什么时候这么大方,把六人都派给了陈轻月? “云禾!!”陈轻月哭着,扑向躺在木床上的云禾,摇晃着他:“云禾?云禾,你怎么会这样,怎么会….你睁眼看一看我呀,云禾…”哭声震天,紧紧揪着九命命的心,她的眼眶也红了起来。 柳如月来回望了望几人,不知这突然冒出的女人是个什么来历,不过她已经趴在那哭了好长时间,于是上前拉起她,轻轻道:“别哭了,哭也哭不回,时辰到了,该行礼了。” 柳如月刚一碰到陈轻月的衣服时,那一动不动候在身后的六人蓦的动了!! 齐刷刷的六把剑刷的指向柳如月,冲着他直逼而来,没有丝毫避让,直捣死穴,一丁点儿都不留情。 九命命心里一紧,这六人的动作与那日遇见霸王和好迪时一模一样,机械,空洞,就像是被人操纵的没有灵魂的木偶。 正文第一百四十一章该去哪里 第一百四十一章该去哪里 六只不带感情的剑齐齐射向毫无防备的柳如月。展青云和科卫只来得及各自拦下一个,其余四个不留余力的冲向了柳如月。 眼见剑尖已触到了柳如月的衣服,他却被吓住了,毫无反应。 “回去。”陈轻月淡淡的一声,六人刷的收了剑,站回原位,目视前方直挺挺的站着。 “这,这是怎么回事?”柳如月擦擦头上的汗,结结巴巴的问。 九命命心里已经大体知道了这是怎么回事。陈轻月虽然没有点本事,但她认识会盅的人,也所以才让云禾赔上了性命。这直愣愣的六人,应该也是中了她的什么盅,然后就变成了人偶,只听令于她陈轻月,也所以就解释了这六人为什么会突然悄无声息的失踪了盅这种东西,不经意间沾上了,就中了,比毒还厉害。 果然,展青云讶异的一声低吼:“咦?”接着,柳如月恍然若悟:“竟然是…..” 陈轻月没有理会几人,淡淡的恋恋不舍的又望了望云禾。伸手从九命命手里拿过火把,又望了一会儿,才缓缓的点燃了木柴。 熊熊的大火不一会儿便包围了云禾,他恬静的睡容在大火的舔砥下渐渐的淡去。‘吡哩啪啦’的木头燃烧的声音伴着陈轻月冷冷的声音:“你果然还活着,妹妹。” 九命命无奈的抚抚脸,她现在,没有易容,真真切切就是陈轻婉的面容。 陈轻月的脸上看不出喜悲,她转身:“我拿掉了皇帝的孩子。” 顿时,这一句话引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她,她竟然扔掉了她最为依赖的凭仗?九命命讶异的望着眼前女子,这个自私的,狂妄的,愚蠢的女人,她倒底在想什么? 陈轻月望着那映得天都红了的火堆,上前一步,灼热的气流扑在她脸上,她的脸顿时变得红扑扑的,那双精致的美眸里流露出忧伤和不舍:“都是我不好,来晚了。云禾,你怎么可以就这么走掉?” 灼热的气流甚至烤焦了她的衣摆,她却丝毫不觉,直直的盯着大火里安祥的云禾,不住的落泪,再被火烤干,再落。再干。 直到那一堆木柴燃成了灰,九命命捧着一个瓷坛,上前想要收集云禾的骨灰。却被陈轻月一把夺过瓷坛,挽起袖子,纤细的手一点一点的去捧起还热烫的骨灰,小心翼翼的放进坛中。 “你,”九命命犹豫着开口:“你为什么要拿掉孩子?” 陈轻月不作声,只是静静的收集着骨灰,收完了,紧紧的抱着瓷坛,站起身。抬起红肿的眼睛望了九命命一眼,抬腿走进屋中,坐在椅子上。 九命命忙跟上去,也进屋中,坐在她对面。 其它三个男人也进了屋,椅子没有那么多,便有的坐在椅子上,有的坐在床上,另外的那六个人偶则呈八字型站在陈轻月身后,一直都是直挺挺的站着,仿佛都不会疲倦。 陈轻月轻轻的抚摸着怀里的瓷坛。缓缓开了口:“呵呵,妹妹,你还不知如今宫中的形式吧?川王爷一举发动政变,几十万大军,还有一众邪龙教教徒,谁能抵挡?皇上扔下我和后宫几千佳丽,独自不知逃去了哪里,大军杀进皇宫,那些女人死的很惨。幸亏我有这六人保护,才得以出来。本以为,我可以找到云禾,就算他不愿,我留在他身边能日久生情都好。可是,谁知….” “宫里发生了政变?!”九命命失声惊呼:“川王爷现在胜利了么?当上了皇帝?那么伯弘呢?伯弘和伯竹…他们怎么样了?” 展青云上前轻抚九命命激动抖动的肩,她这才意识到自已过于激动了,于是静了静,等着陈轻月开口。 “伯弘和伯竹?他们也不能抵挡川老头儿,总之,现在皇宫是川王爷的天下了,他们两人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陈轻月又轻抚了下怀中瓷坛,喃喃自语:“也好,这样我们就可以天天在一块儿了,你永远也不会离开我。” 九命命感觉嗓子眼儿干涩起来,她艰难的张口,却又说不出什么来。慕容慧慧,他最终还是叛变了,投奔了川王爷的怀抱。伯弘现在怎么样了?一直谋划的事情完全失败,他被川王爷给以狠狠的打击。他。他没事吧?如果川王爷现在霸占了整个皇宫的话,那他去了哪里?会不会…会不会被川王爷扣住,关了起来?? 陈轻月轻轻的起身,走向床边。坐在床边的人连忙闪开,她轻轻坐在床边,旁若无人的脱下鞋子,拉过棉被盖在身上,躺下去,抱着瓷坛喃喃自语:“云禾,你累了吗?来,我们睡吧。”说着,翻过身去。 那六个人偶见主人这样,立即齐刷刷瞪向屋里的闲杂人等。 九命命几人忙出了屋子,明明是他们的地方,却将他们赶了出来。 院子里还有那些燃透了的木灰,随风来回飘散。 九命命摇了摇头,轻声道:“我们走罢。云禾放在陈轻月那里,也应该放心了。她有这六人照顾着,也不用怕谁来欺犯。” 展青云点了点头:“嗯。我们该走了。” 柳如月道:“我们就此别过吧,我要去深山中闭门。这次的事,还是我学艺不精。” 科卫道:“走?我们该去哪里?” 九命命一滞,是啊,他们该去哪里?云禾已经离开了。有陈轻月在,他们不可能再留在这个地方,那么,他们该去哪里?他们,还要做什么?? 有些茫然的望向展青云,他平和的朝自已一笑:“走罢,你知道你想去哪里,不要抵触,看清你自已的想法。” 柳如月向几人一抱拳,:“各位,我先走了。若有缘,我们会再见的。” 几人送走了柳如月,来到小镇唯一的渡口。 九命命吸了吸新鲜空气,让云禾离去带给她的悲伤悄散一些,然后,开口:“展大哥,科卫,你们知道我要去哪里,我要去做什么,那你们再跟着我,就算一直跟着也没意义了。我们就在这里别过吧,谢谢你们这段时间的照顾。” 科卫像是听了笑话般一笑:“哈,猫,你在说笑话呢?我为什么来这里?我除了跟着你我还能做什么?你不知道么?不要废话,这一轮回,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展青云望着远处的船,淡然开口:“即然知道你要去找谁,我怎么会不知我该怎么做?不过,即然你要去找他,正好我也要去找那个人,解决该解决的一些事。他没得到雪莲,想必会有很多人受到连累。” 九命命望向展青云,他英挺的眉间透着淡淡的担忧,知道他说的是慕容慧慧。也对,如果慕容慧慧连邪龙教都押上了,结果却还没得到雪莲的话,那他会怎么样?会不会牵怒于伯弘伯竹?还是直接杀向自已? 对面有船驶来,九命命叹口气:“好吧,我们一起走罢。” 展青云道:“那么,这一路会比之前更加凶险,我们要更加小心。” “嗯。”几人同时点点头。 度船缓缓的近了,几人陆续上了船。 小船摇摇晃晃,展青云望着碧波荡漾的水面,道:“一会儿下了船,我们就直接走出山东的那条大道。然后呢,怎么走,小九?” 九命命低着头。虽然心里对伯弘已经失望透顶。甚至还有些许的恨意,但是听见他有危险的消息,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已想要前去的冲动。但是,她该怎么走?是啊,伯弘和伯竹现在都是下落不明,她要怎么走?去哪里找他们? 他们会去哪里….. 见九命命低头不答,展青云又拍拍她的肩:“算了,那就等我们出了山东境内再说吧。” 船上的几人不再言语,静静的随着水波荡漾。 船很快靠了岸,几人下船便雇了辆马车,直奔山东境口城门的方向。 坐马车比骑马舒服多了,可是九命命却觉得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被颠过来了似的,脸色迅速的苍白起来。她紧紧的咬住牙忍着,不管,先出了山东再说。她现在越来越担心了,要尽快找到伯弘才好。 终于出了山东,展青云付了马夫银两,望着手里剩的几粒碎银:“我们只剩这些了,仅够我们路上的路费。不知你要找的人现在怎么样。如果他们也没什么财物的话,恐怕我们也接济不了他们多少。” 九命命却根本没听见展青云的话,低着头,她还在想,到底,该去哪里找他们?想了一会儿,实在是想不出来,干脆道:“我们先走一步是一步吧,先到了皇宫,探查探查里面的情况再说。” “嗯。”展青云点点头,:“走罢。” “嗯。”九命命紧了紧怀中的雪莲。如果,如果伯弘和伯竹落进了慕容慧慧的手里,而慕容慧慧真的只是想要雪莲,那她就拿这朵雪莲来换他们。 天色渐晚,冷风直吹。渐渐的,漫天下起了大雪,将渐行渐远的几人隐没在白茫茫的雪中。 正文第一百四十二章重逢与商议 第一百四十二章重逢与商议 三个人是在凌晨回到皇宫的。 这里也刚刚下过一场大雪。宏大威武的皇宫整个被覆上了一层洁白的颜色,将那些残酷和血腥很好的掩盖了起来。 想要知道伯弘和伯竹的去向,就得先进宫打听政变当时的具体情况。最糟糕的情况就是川王爷扣住了伯弘和伯竹,那就不好办了。凭展青云和科卫两个人想要从重重人群之中救出他们两个,那基本是天方夜谈。而且,川王爷这样的狠角色,即然捉住了,又怎么还会容他们活到现在? 按照跟以前一样,三人先找了一家小客栈,用最后的钱付了银子,让九命命先住了下来。然后稍作休息之后,由展青云和科卫两人进宫中打探。如今的皇宫今非夕比,如果带着九命命进去,不能保证他们万一被发现了还能全身而退。 展青云和科卫分头行动,分别寻找伯弘和伯竹的消息。 悄悄的纵跃,小心的躲避在一块巨石后。展青云停在这里稍作休息。刚刚下的大雪对他们造成了很大的困难,不能在雪上留下脚印,就意味着他们必须动用真力轻功在上面飘,而且这样还要小心翼翼才行。 稍作休息,展青云刚要纵身跃起,肩上突然搭上一只胳膊。蓦的一惊。回身之时手上已经出招翻转过肩上的胳膊,待看清了来人是谁时,才蓦的停下来。 “伯弘?你怎么会在这里?”展青云疑惑道,他即然没事,干麻不远远的躲开,还出没在这危险的皇宫中,这不是自寻死路麻? “嘘”伯弘作了个禁声的动作,拉着展青云往宫外的方向而去。两人小心翼翼的出了皇宫,这才敢放声说话。 “怎么回事?”展青云首先开口。 “这次,川王爷简直是孤注一掷,押上了所有的兵力,我跟伯竹还有皇帝,根本抵挡不了,彻底失败,输了个精光。皇帝从密室逃跑了,他应该独自一人在外面,现在还不知是死是活。而我没被抓到,伯竹却….他现在被关在地下密室中。”伯弘明显的瘦了,一脸憔悴。 “那你为什么在皇宫里瞎游逛?是不是也想被抓?”展青云有些冒火地,他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若不是小九,他才懒的理这种人。 “我”伯弘低了低头,不答反问:“九儿她….她还好么?她在哪里?” “你还好意思说,你都那样对她了,她现在怎么样关你什么事?”虽然知道那只是个误会,但是展青云还是忍不住责怪,那次,真的很伤小九的心。 伯弘低下头:“那次我也知道我对不起九儿。所以,这次政变之后,我怕她再回来找我万一再被宫中人抓住,所以就一直游逛在宫内,没有离开。而且,伯竹也还没救出来。” “走罢,我们先回去了再从长计议。”展青云带伯弘走了他们下住的那家小客栈,他跟科卫提前已经说好,如果碰头时不见人就先回来,所以不用担心他。 九命命正在靠窗向外眺望,展青云和伯弘推门而入,顿时一怔。 伯弘….她一时竟不知自已该如何面对他。上次自已差点死在他手上,这事到现在还没有个了结,她本来是打算一辈子再不见他了的。现在他们却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又重新见了面,他变得黑瘦,沧桑了许多。张嘴,却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干脆别过头,继续望着窗外。 伯弘的眼神闪烁,许多要说的话这时一下子堵在喉咙里,却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展青云望了望两人。眼神暗了暗,悄然退了出去,替他们关了房门。 “九儿…..”伯弘望着九命命清丽的背影,干涩出声。他此时心也乱,对九命命的内疚,许久不见的相思,对她这些日子以来的担心,计划失败的挫败,伯竹被抓的忧虑一下子迸发,他张嘴叫了九命命一声,却不知接下来该再说些什么,再做些什么。 他此时很脆弱,就是一头受了重伤的雄狮,不知所措的站在九命命身后。 九命命忍住想要回身望他的冲动,咬牙继续站在窗边,自已与他之间,多出来的那道隔阂还没消融,该怎么面对? “九儿….”伯弘又出声呼唤,往前走了一步,垂下眸子道:“九儿,那次,是我不对,误会了你。如果你不能愿凉我,那么等救出了伯竹,我在你面前一死谢罪都不会眨一下眼睛。”他后悔的皱眉立在那里,要怎么才能平复自已那次所犯下的错误? 一想到那次如果不是伯竹救走了她,她就可能真的命断在自已手上,他就懊悔的想打自已的脑袋。 九命命终于转过了身,却不望他。视线落在他前面的地面:“做已经做了,你再做什么都弥补不了的。我本来再不想见到你,若不是这次的事,我是不会回来的。那么,帮你救出伯竹之后,我们就会再不见面,你也不用道歉。镜子碎了,粘的再好,也粘不回原样。” 伯弘本来不太好看的脸色顿时更加难看了起来,他上前伸出手想要抚住九命命的肩,想了想,又收了回来,道:“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原谅么?” “不要再做徒劳的事。”九命命淡淡的,依然望着窗外的景色。 “好吧,那次我所犯的错也确实不是一时半会能愿谅的,我会慢慢的让你原谅我。九儿,等救出伯竹,我一定会的。”伯弘的眼里又重新燃起希望。 “随便了。”九命命转身,透过伯弘望向房门:“展大哥,快进来罢,外面冷。” “吱呀”一声,展青云推门进了来。他轻淡淡的望了伯弘一眼,意思却很多,我已经尽全力帮你了,能不能挽回看你自已的。可是你若是再有下次这样的事,我不会饶你。 三人围桌而坐 “现在我们需要商量一下,救伯竹的事。”九命命换上了凝重的神色。虽然伯竹一直清清冷冷的,也不待见她,可他却是救了自已一命,更何况,他是那样一个绝恋执恋的人。 “首先,伯弘。你说说伯竹被关的位置和具体情况,越祥细越好。”此时的九命命,冷静,镇定,只把伯弘当作自已的伙伴而已。 这时,门‘吱呀’一声又打开,科卫回来了。他一见伯弘,立即喜滋滋的进来关门:“啊呀,我说你怎么没等我就走了呢,原来是找到他了啊,哎,太好了,看起来健健康康的,应该不用再去找什么神医了。”又见一屋子的人满面凝重,摸摸鼻子有些灰地:“在商量什么事?” 九命命拉开一把椅子:“刚好你回来了。快来坐下。伯弘是没事,但是伯竹被抓了,我们现在要研究办法,救出伯竹。” “哦。”科卫赶紧坐下。” 见科卫坐好,伯弘才开口:“伯竹是为了救我才被慕容慧慧的剑划到了手腕,他的剑上有毒,所以,伯竹就没逃得出来。我这几天到处探查过了,他被关在地下密室里,看管的人是一些普通的士兵,只要能打开密室的门,就能救出他。” “普通士兵?”九命命疑道:“怎么会是普通士兵?伯竹可是个重要人物,他慕容慧慧手下那么多高手,怎么会只派些普通士兵?该不会…”她眼色一凝,继续道:“该不会是为了引你出来吧?有你逃脱在外,他们怎么能安心?用伯竹来引你出来,然后再突然冒出些高手,你往哪逃?” 伯弘点点头:“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一直都在想办法,没有冒然去救。也不知….伯竹在里面怎么样了..…” “嘶~”展青云吸了一口气,:“即然如此,那么我们不如将计就计…..” “嗯”九命命点点头。低头开始沉思应该如何应对和具体的办法。 科卫则一头雾水的望着几人,他们在说什么,他根本听不懂。 “我们需要引开他埋伏的那些高手,然后趁机进去救人。他们以为的是只有伯弘一人,但实际止我们有伯弘,科卫,还有展青云,三个人。那么,这样的话,我们需要具体的想一想,安排得周全些,三个人,外加伯竹,都不能出任何意外。”九命命皱着眉深思着,一边喃喃自语。 另三人也低头苦思办法,想去此时到处戒备的皇宫中救人,不但困难重重,而且非常危险。 突然,九命命抬头望向伯弘:“你逃出来,身上就一点财物都没带么?” “呃,没有。”伯弘窘了脸。 “哦,那我们几个,就只能在这住一晚了,明天就没钱付房费了。”九命命若有所思的低头。 科卫和展青云伯弘顿时面面相觑,她一直在低头想的,竟然是这个么? 九命命低头又沉思了一会儿,才抬头望向几人,招招手,顿时几颗头凑到了一起,只听九命命小声地道:“今天夜里,我们就开始行动。你们听我指挥,就这样这样,然后,再那样,那样…..” 冷风夹着雪呼啸而过,屋里的几人却在认真的商量着,丝毫不觉冷清。 正文第一百四十三章救伯竹 第一百四十三章救伯竹 夜,凄冷。 雪白的厚雪映着月光。反射出蒙蒙白光,照着屋顶悄悄踏雪而行的三人。 来到关押伯竹的屋顶,三人便四下散开,科卫与伯弘小心的隐藏起来。展青云拿出一只超大号的纸筒喇叭,朝着关押伯竹的密室方向道:“慕容慧慧,慕容慧慧,天山雪莲在我这里,想要拿到就随我来。”展青云的声音加了真力,又通过大喇叭,顿时传出很远,而且经过喇叭的传播,也听不出来是谁的声音。 “慕容慧慧,雪莲在我这里….”顿了顿,展青云又捧起大喇叭开始下一轮‘播音’,果然跟小九说的一样,过不多久,对面的屋顶便出现了慕容慧慧的身影。他身穿一件白色的披风,露出里面洁白的亵衣亵裤,显然是刚从某个地方被惊了好梦,亦或是被扰了好事。 展青云咧嘴一笑,伸手从怀里掏出雪莲。放在空气里上下挥舞了几下。雪莲所特有的香气顿时在静谧的雪夜里四溢开来,慕容慧慧那灵敏的鼻子嗅了嗅,眼里闪过认真,毫不迟疑的飞身向展青云而来。 两个屋顶之间还是有段距离的,展青云不慌不忙的将雪莲放进怀中,转身一个轻跃,带着身后的慕容慧慧七拐八拐便远远的离开了皇宫。 原本静谧的夜色中的皇宫被展青云这一闹,顿时灯火通明了起来,特别是关押伯竹的密室门口,一下子多出了许多士兵,紧张的把守。 这时,一个身影嗖的出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向那些毫无反抗之力的普通士兵,然后作势要冲进密室之中,上前开了开密室,却没开开。不禁摇了摇头,又转首,看见许多士兵向这边冲了过来,连忙回身与那些士兵打在一起。 说来奇怪,这个三皇子伯弘的武功不是不错么?怎么跟这些普通士兵打在一起也显得有些吃力似的?藏在密室之中暗处的那些高手心里不禁都鄙视起这个三皇子来,原来是徒有虚名而已,白费了他们好多人在这埋伏了许多天。 外面的形式开始僵持起来,那三皇子蒙着面,嘴角却渗出几丝血丝,咬呀持刀指向那些士兵,道:“哼!你们这些曲曲小小的兵士,何时放在眼里过?若不是我受了慕容慧慧的伤还没好。今日,我必定救下伯竹!!”说完,犹不甘心的回头望了望紧闭的密室门口,回身作势离去。 那几个密室之中的人顿时急了,他们听的清楚,这三皇子原来受了教主的伤!!怎么教主从没提过?这么好的机会,若是叫他逃掉了,教主回来肯定饶不了他们!而且,教主说过,埋伏的这几十人中,最后谁捉住了伯弘就算谁的头功,武功密籍和金银财宝想要多少都可以。本来他们人人都是打算冲在后头,等这三皇子体力消耗的差不多了再冲上去,拿下他。现在即然他受了伤,当然就要冲在最前头了!! “哗”只听密室的门一下子打开,从里面冲出几十个穿黑衣服的高手,向着蒙面人冲过去。 嘿,果然跟猫说的一样。科卫蒙起的脸浮起一丝得意的笑,曲起的腿和真力一下子迸发,像颗流星般向远处弹射而去,身后跟着那一群蜂涌的像是见到了蜂蜜的蜂群。 灯光之中的密室。此时大门开敞,那些在科卫剑下存活下来的士兵忙着清理同伴们的尸体,门口只剩几个普通的士兵把守。 伯弘悄悄的靠近,雪夜里,眼前这座庞大的建筑此时静寂极了,清清冷冷。 他准确的熟门熟路的摸进弘宣殿,悄悄来到偏殿中,放九儿那些财物的地方,将碎小的好拿的不管是金银还是珠宝统统扫进怀中,又转身进柜中拿出自已曾经‘无意’忘在这里的几张银票,利落的出了院子。 回头有些不舍的望了一眼自已曾经生活了几年的地方,转身隐没在雪夜之中。 伯弘飞速的前往密室的方向,到达那里时,正巧遇到了成功甩掉尾巴掉头回来的科卫和展青云。三人默契的互相一点头,悄悄伏在路密室十几米遥的屋顶。 密室门口死伤的士兵现在已经被清理干净,门口依然大敞,只有几个士兵在把守,还不时的张望几下,等着主力军捉到目标,胜利的归来。 几个士兵有些心不在焉的张望,此时唯一可能会来救伯竹的人已经被主力军追杀去了,不可能再有什么情况。突然,半空中幽灵般突然出现三个人,直冲着他们而来!!他们顿时慌乱的手忙脚乱,连手中的剑都忘了要拔。 伯弘三人利落的解决掉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士兵,由展青云和科卫在门口把守,伯弘一头冲进了密室之中。 这间密室的通道很长,警觉的走到尽头,里面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密室里只有一间牢房。里面伯竹正在侧身而睡。 “伯竹”伯弘上前,轻声呼唤,低头将那门锁拿在手里,这是最难开的锁的一种,没有钥匙别想打开。 听见伯弘的呼唤,伯竹转身起了来,他被服了软筋散,浑身无力,此时吃力的走到门边,额头已出了一层的细汗。 “等着,我救你出来。”伯弘将手里的锁一扔,拔剑直接对准了那粗大的铁链,暗暗将真气全都运之于剑上,然后,全力一劈!! “喀嚓”铁链一下子断开。 伯弘一把扯下铁链,打开门扶住无力的伯竹:“走。” 伯竹唇色苍白,还在轻轻念叨:“外面有很多埋伏,你带我走不了的,你放开我,你快走。” 伯弘来不及跟他解释什么,干脆打横一把抱起伯竹,冲出了密室。 密室外的展青云正一脸焦急,见伯弘出来。忙道:“快走!!他们快回来了。” 三人连忙朝着来时的反方向急跃而去,可此时慕容慧慧已经回了来,他身后不远处的那几十个高手也马上就到。 慕容慧慧眼里厉光一闪,望着三人离去的身影毫不犹豫的起身而追。 早就料到会有这种情况,伯弘将手里的伯竹交给展青云,伸手进怀中扯下一片雪莲花瓣,扬手扔在空中,脚下一点也没停留,继续保持着全速。 闻到雪莲的香味,慕容慧慧身形一滞,再抬头。三人已经没了身影。他伸手接住那片雪莲花瓣,明明是咬牙切齿地,嘴角却诡异的带着笑:“呵呵,没想到呢,青云。那个小女子果然还活着么?” 这时,他手下的几十人来到,纷纷落地,见老大没有行动,一个个的站在原地不敢出声。他们被调虎离山了,伯竹已经被救走,老大肯定放不了他们。 “呵”慕容慧慧轻笑一声:“你们这群废物,活着,还有什么用?” 一群人慌忙跪下,诚心的磕着头:“教主饶命,教主饶命啊~~” 慕容慧慧转向三人离去的方向,脸色一凝:“三天之内,给我找到他们,雪莲和那名七星连珠之夜出生的女子,我都要。” 众人忙不迭的应声。 “哼”慕容慧慧阴冷的轻哼:“还不快去?!!” 刷刷刷,像是逃离地狱般,几十个身影转眼便没了影子。 “呵呵”慕容慧慧伸出血红的舌舔舔唇,:“小女孩,原来你真的没死。有了你的血,我的魔功就可以练成最后一层了呢。” 伯弘三人迅速回了客栈,为了不引人注意,他们直接上了客栈等了许久的马车。九命命在马车上等着三人,见他们成功救了伯竹回来,不禁放了心,松了口气的同时,又道:“银子拿到了吗?” “嗯。”伯弘将怀里的金银和银票掏出来递给九命命。 九命命忙收好,:“这是我们这几人以后的活路呢。” 马车由展青云科卫和伯弘轮流驾驶,马不停蹄的离皇宫越来越远。 伯竹的情况比众人想像的好得多,以为慕容慧慧会废他武功或者给他服什么毒药,原来就只是给他吃了软筋散而已,过几个时辰只要不再吃软散,他就会恢复。 “伯弘,这种冒险的事。以后不要做。”伯竹不满的道。 “呵,这次是计划的很好,又安排的很祥细,胸中有把握才去救你的。”伯弘望了九命命一眼,商量计划的时候她还看自已两眼,现在干脆连看都不看了:“都是九儿的主意,不得不服的是,她的计谋能力很强。” 伯竹淡淡望了九命命一眼,道:“幸亏你了。” “彼此,我们扯平。”九命命免强笑笑,小小的马车里挤了四人,而且跟伯弘如此近距离的靠在一起,她浑身都不舒服,别扭极了:“出了京城,我们就分头吧。银钱我们平分,伯竹,你跟伯弘要去哪里都行,但是我们跟你们肯定不是一条路。我们五人就我一人是女子,所以,马车归我们吧。” “你….”伯竹还想劝,想了想,又将到嘴的话咽了下去。这时候该出声劝的不是他,而是他。 但伯弘却只是淡淡的抬了一下眼皮:“如果你觉得必须要分开,那么我们就先分开好了。” 正文第一百四十四章城门分手 第一百四十四章城门分手 马车在几人的静默之中到了城门。 天已经大亮。城门依然被白雪覆盖,白的透亮,城门上化了的雪滴下来,结成冰柱儿,挂在上面在阳光下反射着七彩的光。 几人下了车,在这里再往前,就要分开路走了。 九命命抬头看伯弘和伯竹,几个月来的风风雨雨却叫她感觉几人像是已经相处了几十年一样,默契,融合,相亲。但是,他们不得不分开了,以后,或许再也见不到了吧。 伯弘和九命命四目相对,沉默无声,展青云轻咳了一个,终于出声:“小九”他抚了抚九命命的头:“真的要分开么?我们即使以后一起生活,也没关系。” 这次,不等九命命开口,伯弘已经抢了先:“青云,别劝了。我犯了这么大的错误。让她一时半会儿愿谅我是不可能的,我理解。即然她不想见我,我便活在她见不到的时候。何时她想见了,我便何时再出现。有你和科卫在,我也不用担心。” 九命命心里一动,想要说什么,却咬牙忍了回去。 伯竹叹了口气,道:“唉,你们两个,明明就….怎么就偏偏….唉…” 科卫疑惑地凑上来:“什么什么?你说的是什么?呃,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明白?他们明明什么?又偏偏什么?你把话说明白呀,别一半儿一半儿的呀。” “好了,说了你也不懂,问那么多干麻。”展青云轻轻一推科卫,朝伯弘伯竹一抱拳:“那么,我们就此别过吧,保重。” “保重,要小心。”伯弘深深的望着九命命,希望她哪怕再跟自已说最后一句话,她却只是淡然的抬头,只跟伯竹道了一声“保重。” “保重”随着这沉甸甸的一句,三人上了车,两人转过身,朝着两个方向,几人分道而行。 “小九,你这又是何必。”科卫在驾车,马车里只有展青云和九命命。展青云叹了一口气。又道:“这样分开,我们日后还不知何时能遇见,你怎么就不能原谅他呢?或者,先一起生活,以后再原谅也可以啊。” “展大哥,你怎么也絮絮叨叨的像个老妈子一样?你让我怎么跟他一起生活?如果我们同住一个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叫我怎么面对,你叫我如何应对?整天别别扭扭的躲躲藏藏的么?展大哥,这件事情,你们都觉得我可以原谅他了,可是,亲自经历这件事情的是我自已,我知道我是什么感受,我知道我当时的心是什么感觉,不是一句两句话能原谅的。”九命命将脸转向车外,他们正驶向郊外,打算找一处不起眼儿的农庄,暂时生活。 忽然,马车停了下来,前面传来科卫的喊声:“你是什么人?快闪开!!” 一个柔柔弱弱的声音传进来:“哟。呵呵,不认识了么?” 展青云顿时浑身一紧,他掀起车帘,跳下马车。 车帘被掀起的那一刹那,九命命看清了,挡在马车前面的是一个一身白袍,白布蒙面的人,这种打扮,这声音,不是慕容慧慧又是谁!! 九命命连忙也掀帘下了马车。 展青云见她也出来了,投来不满的一瞥,继而转向慕容慧慧,沉声道:“你要做什么?雪莲已经给了别人,不在我们身上。” “呵,呵呵呵”慕容慧慧开心的大笑,他美眸弯弯的望着展青云:“青云,你没想到吧?就算是仅凭一片花瓣儿,我也在一夜之间练成了,哈哈哈,魔音穿脑,哈哈哈~~~”慕容慧慧肆无忌惮的大声笑起来,九命命顿时感觉天晕地转,脑袋里翁翁的,失去了对四肢的控制,软软的,倒了下去。 展青云忙伸手扶住九命命,他的情况其实也不太好,魔音穿脑这层次的魔功,已经不是展青云所能抵挡的了。何况科卫和九命命。 九命命直接无力的软倒在展青云怀中,而科卫则瞪着大眼死命的坚持着,他额头已经沁出了一层又一层的汗水。 “哈哈哈。”终于,慕容慧慧笑完了,三人顿觉身上一轻,这才有力气抬眼望向慕容慧慧。 展青云脸色难看,他没想到慕容慧慧的境界竟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仅凭一片雪莲花瓣也能练成魔音,实在是出人意料。现在他们三人的处境,相当危险,如果慕容慧慧想要什么,就算他们不给,他最后也会抢走,所以如果他想要剩下的雪莲,他会毫不犹豫的拿出来。 手伸向怀中的雪莲,嘴上道:“想不到你竟然这么快就练成了。你拦下我们,想要什么?” “呵呵,放心,我不是要捉你们回去。川老头子,他现在已经没用了,一颗弃子。”慕容慧慧有些贪婪的目光望向九命命:“我要,她的血。” “什么!!”展青云顿时心头一沉,拉过九命命紧紧的护在身后。科卫也跳了过来,两人警惕的望着慕容慧慧,展青云道:“她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子,只不过相貌出众了些。你又不是那贪图女子样貌的人,你要她做甚?” “呵呵,青云。”慕容慧慧笑着,一步一步走了过来:“你还不知道么?她怎么能是一般的女子呢?要知道,七星连珠夜出生的那七个女子,到现在都早已经死光了呢。啧啧,想不到她竟然还活着。”慕容慧慧走到展青云面前,笑眯眯的望向他身后的九命命。眼神发亮,就像是许久未进食的蚊子见到了新鲜的血液。 “七星连珠夜!”展青云望向九命命,是了,小九的这副身体,他竟然还未查过是什么来历。想不到竟然是七星连珠夜出生的人,怪不得死的那么早。如果不是小九转魂到了她身上,怕是早就没有这个人了吧。 “七星连珠夜?只剩一人?”九命命也恍然,怪不得陈轻婉总是体弱多病,原来… 趁着几人愣神的空当儿,慕容慧慧蓦的出手了。 他宽大的袍袖中突然射出一条丝带,像是有嗅觉的蛇儿一般灵活的绕上九命命的脖子,将她从展青云身边扯回。 展青云忙出手阻止,丝带强劲的弹开了他的手。 “呵呵”慕容慧慧扯着一头绑着九命命的丝带,笑望着一脸愤怒的科卫和展青云:“有了她,我就能练成魔功最后一重。放心,我不会要她的命,呵呵,只要她被吸干了血之后,还能活着。” 展青云顿时大惊,他手上毫不迟疑的出招,与科卫配合着想要把九命命从丝带缠绕之中解救出来,但刚才抵挡慕容慧慧那阵大笑已经费了不少真力,此时连那根丝带都碰不到。 几人打来斗去,九命命脖子上的丝带却越勒越紧,她开始呼吸不畅了起来,几乎要站不稳。 “嘶~~”一声裂帛之声。 慕容慧慧手里的丝带被一剑削成两段,从半空落下两个人。伯竹二话不说便加入了展青云和科卫,与慕容慧慧斗在一起。而伯弘则上前几下扯下丝带,护着九命命迅速离开慕容慧慧的身边。 “别走!!”慕容慧慧眼里精光一闪,手里的半截丝带飞了出去,直击九命命的要害。 伯弘回身一剑挡掉,只是一挡的工夫,两人的脚步稍微一滞,慕容慧慧就从那三人的围攻之中脱离了出来,冲向两人。 见一时走不掉,伯弘干脆将九命命往后一推,推的远远的。回身拖住慕容慧慧,一边大喊:“你快走,离的远些!!” 慕容慧慧冷哼一声,手下的攻势一下子凌厉了起来,伯弘一时有些招架不住。幸亏这时另外的三人跟了过来,四人缠斗慕容慧慧一人,一时局面僵持不下,不分胜负。 但是其实慕容慧慧是稍落下风的。 他的魔功毕竟刚刚练成,还不熟练,与四个高手同时相缠斗,肯定是打不过的。眼睛余光瞥见九命命解了马绳翻身上了马,顿时暗呼不妙,要是被她跑掉了,又不知什么时候才以再找回来。万一她死在了哪个地方,他就再也不可能练成最后一层魔功,于是毫不犹豫的,慕容慧慧一招剑扫狂澜,与四人拉开距离,回身跳出他们的包围圈,真气暗运,张口开始大笑:“哈哈哈哈~~~” 九命命只觉浑身一软,便从马上跌了下来。另外四人也顿觉压力,手里的剑仿若重若千匀,握都快要握不住。而四人中属最下乘的科卫,此时已经坚持不住,‘铛锒’一声,将剑掉在了地上。 展青云此时也一动不敢动,他只能免强挥起手中的剑,若软绵无力,根本伤不了人一分一毫。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慕容慧慧大笑着接近九命命,朝她伸出手。 如果九命命落进慕容慧慧的手里,下场可想而知。他根本不会再给他们反棋的机会,或许,一回去,就会吸干了她的血,开始练他的魔功。而且深一层想,如果他真的练成了那最后一层魔功,首先下刀的是他们几人倒是不要紧,整个武林之中就无人可以与之为敌,那么他就会继续变本加厉的祸害武林。 正文第一百四十五章科卫归位 第一百四十五章科卫归位 眼见慕容慧慧的魔爪伸向了九命命。几人都动弹不得,心里心急如焚也没用。 九命命望着一步一步向着自已走来的慕容慧慧,他显得有些吃力的大笑着,头发无风乱舞,白色衣袍衣袂翻飞,绝美的眸子笑的弯弯的,里面却闪着毒蛇快要得到猎物时的得意开心,他此时就像是从地狱中走出来的魔鬼,一步一步的向着自已逼进。 不,不,她吃力的向后爬了几步,躲在马儿的身后。 说来也奇怪,这几人都受魔音的影响,几乎都不能动弹,那马儿却没事儿一样,照样摇晃着尾巴,悠然自得的低头吃着雪地低下的小草。 “哈哈哈~~”慕容慧慧此时已经走到了九命命的面前,伸出手抓向她的衣领。 “咴咴~~”突然,马儿像是受了什么惊吓,暴燥起来,伸起两只前蹄就向靠近的慕容慧慧踢去。 “哼”只听慕容慧慧冷哼一声。一掌拍在马儿的身上,壮硕的大马顿时一头栽倒在地,爬了两下,便不动弹了。 九命命惊恐的望着死去的马儿,再回头望向嘴角噙笑的慕容慧慧,心里像是被挠过,发毛,恐惧的发毛。她望着那只向自已越伸越近的玉手,狠狠的咬牙坚持不让自已尖叫出声。 场上的形势此时紧张异常,伯弘和展青云瞪着大眼,狠狠的运行真力,拼命的想要冲出这魔音的控制和影响,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已经浑身湿透。 “滚开!!”突然,离九命命最近的科卫冲了过来。 他‘哇’的吐出一口血,抬脚向慕容慧慧冲了过来,他手里的剑早就掉在了地上,徒手冲向慕容慧慧,眼里闪着坚决的目光。 “哼”慕容慧慧无情的举起手里的剑,对准科卫跑来的方向:“不知死活。” “猫!!我来救你!!”科卫无畏的冲向那把锐利的剑,仿佛那把剑根本伤不了自已似的,疯了般,冲上去。 “噗”冰冷的剑,毫无保留的刺进科卫的身体,从他的后背穿出来,血沿着剑柄滴答落在地上。他唇边的血渍与之相比,此时已经不值一提。 “啊!!”九命命瞪大眼张大了嘴。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这,这,科卫他…. 几步之外的伯弘伯竹和展青云三人也惊讶的微张开嘴,他竟然用身体来挡住慕容慧慧,这个总是呆在九命命身边,不怎么起眼,没什么特长天天只知道絮叨的人…… 慕容慧慧有些讶异的望向眼前的人,他只是举起剑要阻止他的接近,并没有想要刺进他的腹部,更没想要穿透出他的背。他竟然义无反顾地自已撞了上来?只是为了救这个七星连珠夜出生的女子么?呵….真是让人感动啊….慕容慧慧温柔若水的眼神猛的变得凌厉,他眼里闪着精光,停下了大笑,手里狠狠的想要拔出剑。 “呵…”科卫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他一手死死的握紧身体里的剑,另一手扬起,直指慕容慧慧的喉咙。若是伤了喉咙,这邪笑就不能再伤人了吧?哼,想喝猫的血?得看你配不配!不想想,她是谁?我又是谁!! 科卫那么不要命的近距离攻击,慕容慧慧顿时大赅,不自禁的退后一步。躲过科卫的袭击。 这时,没了大笑的影响,恢复了行动力的那三人冲了过来。慕容慧慧大笑了那么长时间,消耗了太多真力,再加上他这魔功刚刚练成,按理应该是好好修练上七七四十九天才能出来使用的,他这样强行使用,身体已经有些吃不消,此时负作用显现了出来,他浑身无力,提不起一丝真力。 望着向他杀来的三人,他此时连剑也留在科卫的腹中拔不出来,再打下去,自已连逃的机会都没有了。他望了望地上的九命命,咬咬牙,转身飞速纵跃而去。 几人见慕容慧慧跑了,也不去追,因为科卫此时已经面色苍白的跪倒在了地上。 “科卫!!科卫。”九命命爬起来上前抱住科卫,他此时已经快被血染透,那把剑明晃晃的呆在他的身体里,往外导着血液。 “呵,猫。”科卫吃力的抬起手,滴着血的手抚上九命命的脸:“我说过,我,咳咳,我要保护你的…..” 泪水现在已经不受控制的狂涌出九命命的眼眶,她强忍着,哽咽地道:“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有事的。放心,我会救你。”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她一把抓住展青云的手,急道:“展大哥,快,快,封住他的穴道,叫他别再流血。然后,我们去找柳神医,找柳神医,肯定能救他的,肯定还能救的。” 科卫现在这样,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救不回来了。展青云不忍说破,眼神里透着对九命命的心疼和对科卫的惋惜,抚了抚九命命的头发,别过脸去,眼眶也开始湿润。 “猫,猫儿”科卫劝住九命命,用尽最后的力气,道:“猫,别这样,我死了,也不会离开你。你知道的。或许,我死了,才能更好的保护你。放心,只要太白不拦着,我会天天来看你。”他艰难的动了动喉咙,望向伯弘:“你,你要好好照顾猫儿,对她百依百顺。不然,咳咳,我不会放过你。” 伯弘抬眼望了九命命一眼,点点头:“放心吧。我会百依百顺。” “呵呵呵,那我就放心了。”科卫抬眼望天,开始自言自语:“哦,我看见牛头马面了呢,嗨,哥们,我可是外来宾客,对我温柔点哦~” “科卫~~”九命命摸了一把满是泪水的脸,摇晃着心脏已经停止跳动的科卫的身体:“科卫你醒醒啊,我还没带你好好的认识这个世界呢,科卫,科卫??” 空气里爆出撕心裂肺的一声哭喊:“科卫~~~” 空气像是凝结了起来,只能听见九命命一声一声悲恸的哭声,三个大男人低头静默着,眼眶湿红。 过了许久,天色都开始渐暗,科卫的身体已经冷透,鲜红的血染红了一大片雪,在一片洁白的世界里更是显得刺目,血腥。 展青云首先打破了沉静:“小九,伤心地用,他也醒不过来。还是早早葬了吧,慕容慧慧这次没有得逞,还会再回来的。我们眼下要赶紧商量对策,不然,岂不是对不起科卫兄的这一片苦心?” 伯弘抬眼,张了张嘴,似是犹豫,还是开了口:“九,别伤心。科卫说了,他还会再回来,呆在你身边保护你的。我们要尽快的离开这个地方,不然,如果慕容慧慧带了人追来,科卫兄就白白牺牲了。” 九命命哭了哭过,伤心也伤心了,此时再仔细的想想。也对。科卫是谁?他可是天上的神仙那,或许,死掉对他来说才是件好事情,终于解脱了,有仙法可使,来去自如,自已悲伤个什么劲儿?再说,科卫即然归位,那他依然可以天天跟在自已身边,像以前一样,只有自已能看得到他,能跟他说话。 那自已在悲伤什么? 九命命抹抹脸,站起身来,道:“就地埋了吧,我们赶紧走!!” 什么?三人顿时有些僵硬。看她伤心成那样儿,怎么一掉头就随便将人埋掉了?不理解的三人也不多话,就地挖了个坑,便将科卫的身体放了进去,小心的埋起来。 怕慕容慧慧再利用,他们又在上面盖了些雪,并没有树碑,便匆匆的驾着马车,离开了。 伯竹在驾车,马车里,展青云想起什么似的,对伯弘道:“你们不是离开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伯弘望了九命命一眼,道:“我不放心你们,就悄悄的跟来看看,结果正巧看见了你们在与慕容慧慧缠斗。” 展青云不动声色的又望了一眼九命命,向伯弘道:“唉,今天幸亏你们啊。不然,就算科卫牺牲了,恐怕也救不出小九。” 九命命的脸向一旁别了别。 伯弘苦笑了一下,掀起窗帘望向外面。 车子和他们是离开了,可是,科卫的仇怎么能不报? 九命命狠狠的咬牙,这个慕容慧慧!!大阴人!!自已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他,他助川王爷打败了伯弘,她不管,他为了天山雪莲来追杀自已,这也罢,他竟然为了继续练那什么魔功,要吸干自已的血!! 今天若不是科卫牺牲了自已,恐怕就被这慕容慧慧得了逞。这样的张狂变态的人,练成了无人能敌的魔功,那还了得?天下岂不大乱? 马车连夜驶离了这片打斗过的地方, 现在,以他们三个人的战斗力,是打不过慕容慧慧的。那么,在科卫回来之前,他们必须先保护好自已,离得那魔头远远的。 天快要亮的时候,四人将马车扔在路边,徒步走向前面小镇,又在小镇上买了一辆新马车,继续前行,白天黑夜的赶路。 而此时,慕容慧慧却静心呆在他的密室之中熟练刚练成的魔功,整个邪龙教的教徒分成几股,飞速追向九命命她们离开的方向。 正文第一百四十六章商量计策 第一百四十六章商量计策 四人连夜驶离了皇宫往离皇宫越来越远的方驶去。在一处靠山靠水的小农庄停了下来。 小农庄显然是属于离京城比较远而且比较偏僻的小地方,只有不多的几十户人家,稀稀拉拉的坐落在山脚下,山中覆了厚厚一层雪,由于是冬天,农庄里一般很少看见有人走动,都各自窝在家里围着火炉说话。 九命命四人在农庄里找了一家闲置院子,暂住了下来,又花钱买了些粮食棉被,便窝在屋里足不出户。 这是家猎户的院子,他还没成亲便死在山中野兽的嘴里,所以这院子便由他的兄弟保管。农庄虽然不富足,但也都是些农家人,过惯了紧巴日子的,倒也没有缺房住的。九命命他们一说明来意,那猎户的哥哥就客气的叫他们住下来,甚至不要银两。 只是九命命一行现在身上最不缺的就是银两,硬是塞给了猎户哥哥一锭银子。那猎户的哥哥激动之余就热情的帮着他们去各家买粮买棉被,还把自家的柴和均了一些给他们。 于是,四人现在正围着暖烘烘的火炉,商量事情。 “我们一直躲着或者是逃跑也不是个办法。慕容慧慧他现在练成了魔音穿脑。我们几人就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那日科卫奋不顾身救下我们,其实也是他的魔功刚刚练成还没有熟练的原故。现在,他没有追上来,我估计应该就在闭关修练了。等他再出关,就不是如那天一般好对付了。”展青云若有所思的挑着火炉,事情现在似乎很麻烦。 伯弘叹了一口气,接着道:“如果仅是慕容慧慧也好些。现在川王爷派了数量庞大的卫队来追杀我和伯竹,我怕万一被他们找到就连累你们了,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暂时分开的好。嗯,不然,明日我跟伯竹便离开这里。” 伯竹坐在窗边只是静静望着外面的雪景,似是没听见他们的谈话。 九命命缝补着手里的衣服,接着伯弘的话:“我们现在,哪还有谁会连累谁?我们彼此彼此,分开也是都会被追杀,不如呆在一起。想不到邪龙教的人数这么多,慕容慧慧为了他那邪功还真是肯下血本,竟然叫所有的教徒全部出动,只为了…..我。” 她跟伯弘,终于说话了。现在眼下的情况,不是他们计较个人情怨的时候。 “他三年前就练功入了魔,只要是能提升他功力的,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连眼不眨一下。”展青云似是在回忆:“他从小没有母亲,是他的哥哥和父亲一手将他养大。而他为了能练就魔功所需要的血心,竟然亲手杀了自已的哥哥和父亲,将尸体挂在屋中与它们一直生活了几个月,直到它们腐烂。” 九命命有些吃惊。想不到他竟然这么狠毒,不禁又有些担心:“那,如果被他找到,我们岂不是….反正他只是想要我的血,不如,我就…” 九命命话还没说完,伯弘就打断了她:“你就什么?前去送死吗?你没听展青云说么?他是个魔头啊!魔鬼一样的人物,就算你肯去送死,他会饶过我们么?而且,他现在就如此厉害了,如果再叫他练成那个什么最后一层的魔功,那会发生什么事?他倒是一个人,再祸害能祸害多少人?可他手里还有个邪龙教啊!到时候,天下大乱,民不聊生??” 九命命被说的哑口无言,想了想,又道:“要不然,我们去西山,找纳达尔??或许,他有办法呢?如果说他现在取得了皇族长的位子,那保护我们应该没问题吧?” 展青云有些无奈地:“小九。你不要想的太多。纳达尔那里我们是不能去的。不说他现在取不取得皇族长的位子,就算他现在当上了皇族长,西山内杠也是很厉害的,他对付这些反对势力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况且,他如果帮了我们,川王爷就不可能再容得下西山。” “也对。”九命命耷拉下脑袋,有些无力的叹息。 “放心,总能想到办法,一定有可以克制他这魔功的东西。”展青云安慰的抚了抚九命命的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伸手进怀中,掏出那朵雪莲,道:“即然随时有可能会大战,这雪莲又暂时无用处,我们不如将它服下,多少提升一点点功力也好。”说着,将雪莲的花瓣一片片扯了下来。 花瓣除去扔给慕容慧慧的那片,还有十几片,几人分着将花瓣服下。 九命命将手里的那两片花瓣塞进嘴里,还没等开动牙齿,那薄薄的花片竟然自动的在嘴里触化开来,像是一股最纯最上乘的真力,在唇齿间稍作逗留,便顺着嗓子滑进了腹间,顿觉浑身一暖,整个人一下子精神了起来,感觉浑身上下都有使不完的力气。 果然是好东西啊!!九命命不禁感叹,这感觉,她几乎要误认为自已的仙法又恢复了呢。 其它几人包括伯竹显然也被雪莲神奇的功效所震撼。各自原地闭起了眼睛,静静的打坐,消化这股精纯的真力,在这个时候,这个东西无疑是雪中送炭。 待几人相继睁开眼睛,九命命深吸了一口气,道:“现在,我们要研究一下反攻策略了。” 几人都抬望头望向九命命。 “我们这处院子,离别的农户都比较远,所以就算他们找来,打起来,也影响不了这里的农户,所以我们可以安心住在这里。那么如果他们找来的话,我们出其不意有可能致胜的地方,一个是你们的功力都提升了,另一个,我们得给他们准备些欢迎礼才是。”九命命眼睛里闪着光,心里盘算着自已所见过的所有暗器机关,现代的古代的,她所能制作出来的。 “嗯。”展青云点点头:“小九说的对,我们不能就这么呆在这里,什么也不做,只等着他们找上门来。那岂不是跟等死一样?不管怎么说。不到最后一刻,我们还是有希望的。” 九命命咧咧嘴,他们都不知科卫的存在。只要科卫回来,或者给自已恢复一部分法力也好,或者他来帮忙也好,也或者他能在太白面眼美言几句也好,慕容慧慧那时就不是无敌的存在了。不过这事她也不能跟他们讲。只要,能坚持到科卫回来就可以了。 伯弘也点点头:“那么我们尽快行动吧。我去将我知道的几种军中使用的比较厉害些的机关画下来。” 展青云也道:“常在江湖飘,我也会几种简单毒气的制作,我去将方子写下来。” 而伯竹此时终于开了口,他对九命命道:“这个事情。我什么也帮不上。你若需要我做什么,只管说就是。” “嗯。”九命命咧咧嘴。 他们住的这个院子,是属于农庄里比较大的院子了。主屋有四间,院子很大,左侧面有马棚和茅房,右侧靠近中间的位置是一口枯掉的老井。 四人合计了一下,吃过午饭便开始忙活开来了。 伯弘负责去离农庄比较远的小镇上采购各种明的暗的机关所需要的材料,农庄太小,实在是弄不齐这些东西。而展青云则开始制作他所知道的几种毒气,虽然不能致命,迷个小晕,毒个小瞎还是可以的。 伯竹和九命命则在院子里忙活着开始布置各种机关,等伯弘的材料买回来,再装进去就可以了。 若大的院子,顿时被几人折腾的面目全非。 猎户哥哥来了几次,被这场面所吓到,找了几次九命命。这院子,让他们住可以,但是不能这么破坏呀,这可是他弟弟唯一留下来的东西。 有时候面对不贪财,无欲求的人也是叫人头痛的一件事。九命命好说歹说,许财也罢,送他东西也好,统统不管用。最后她只好承诺马上恢复院子的原貌,才终于打发走了猎户的哥哥。机关装好了之后,院子当然要恢复原貌了,不然,摆在外面给人家看吗? 院子里的机关装好后,还一点也没有追兵跟来的迹像。 即然有时间,那当然要继续折腾了。于是几人又在屋里大兴土木,几乎将整个主屋的下面掏空,掏了无数的地下道出来。什么锅底,什么床下,什么墙角,甚至连脚下土质的地面也挖了地道出来,上面盖一块结实的木板,上面铺上泥士踩实。一点也看不出来。 地道的出口道向四面八方,如果他们到时真的抵挡不住,就只好走地道这一步了。为了能完美的实现这一步,九命命还在主屋四周铺了一圈的煤油,到时候烧起来,就会形成一层火的屏障,再加上木质的主屋,很快就会火光漫天,外面的人想冲都冲不进来。 而外面的人以为他们为烧死在里面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从地道逃出去了。 完美的完成这一切,几人悠闲的坐等追兵的到来。当然,若是科卫能在他们之前来到,那就更好了。 正文第一百四十七章虚惊一场 第一百四十七章虚惊一场 几人在小农庄里大兴土木。想要完全的遮人耳目是不可能的,虽然人们冬季一般都是呆在家中不出门,但也多少有些出去串门的人看见了,而且,猎户哥哥得了一锭银子的事已经人尽皆知。 那可是足足的一锭银子啊,小农庄里生活的都是些穷苦百姓,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面朝黄土,一年就靠地里种的那点粮食度日,哪还见过什么银子,何况是一锭!!于是,小农庄里来了个大财主的消息不胫而走。 而展青云和伯弘伯竹三人的容貌又是实在太俊美,九命命也是虽然特意装扮普通,可那绝美的容颜在小村庄里也足以引起轰动。于是,小村庄里来了个大财主的消息变成了小村庄里来了几个俊美的官家子女,个个有钱的不得了。 这日,展青云又从外面买了些铁质材料回来,即然追兵还没来,那他们就要继续铺设机关陷阱,现在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说。当然是越多越好。 一个刚巧经过这里的一个胖墩墩的一脸八卦相的大婶热情地道:“哟,财主家又买东西啦?”说着,望了望那黑乎乎的大铁器,艳慕地道:“哇,这么大,啧啧啧,真有钱啊。” 展青云没空与她东拉西扯,更不敢将她让进满是陷阱的院子里,只与她稍稍的笑笑,转身进了小院。 “啧啧,”大婶面带鄙视的望着展青云的背影,自言自语“财主了不起啊?长的好又有什么用?有什么可得意的,说话都鼻孔朝天的,哼,我看,迟早被土匪盯上!!” 一心关在屋中研究机关的几人,此时哪里知道他们已经成了整个小村庄议论的中心,几颗头凑在一起正在研究新式的武器。 只见九命命道:“这种武器呢,叫枪。它能打出许多子弹,嗯,我们用钢珠代替。就是,这样,你们都有内力,用内力打出一颗钢珠,就能打死一个士兵。可是我没内力啊,到时候我不能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这个枪,打出来的钢珠威力就如同用内力打出来的一样。我就能用得上。” 展青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嗯。这个具体的结构你再跟我说一说。” “那,是这样,这钢珠是子弹,这样,这样….”几人正研究的起劲,忽听院子外面响起大喇叭的声音:“里面的人听着,钱物都留下,人可以出来。” 初一听见这声音,几人同时浑身一紧,想不到追兵这么快就来了。九命命还婉惜的望着手里好不容易画出的枪的图纸,可惜了,白画了,没时间让铁匠来做了。 这时,外面又响起了声音:“里面的人听着,钱物都留下,人可以出来。” 咦?不对呀,怎么要留下财物呢?几人这才回过神来,真要是追兵杀来了,早就杀了进来,哪可能还在院外喊大喇叭,给他们准备的时间? 站在窗边的伯竹这时清淡地望着窗外道:“呵。看来我们这阵子有些太过破费了呢,连土匪都引得来了。” “土匪!!”展青云和伯弘同时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几个土匪,白叫他们虚惊一场。而九命命则干脆又继续研究起了图纸。这种事情有他们三个大男人解决,她出去了也没用,不如在这好好的研究图纸,争取在真正的追兵杀来的时候能有些自保的能力。 九命命不动,伯竹站在窗边也不动。展青云和伯弘互相瞪视,想让对方出去,却都同时坐在那里都不动。 外面的土匪见喊声话竟没用,有些不耐烦了:“喂,再不出来,我们可杀进去了!!” 屋里的人顿时大惊!!他们杀进来,可不就破坏了他们好不容易铺设好的陷阱了麻!! 于是,伯弘和伯竹同时走了出去,九命命则挪到窗边,与伯竹一同欣赏外面的精彩。 伯弘和展青云走到外面,这几个小虾米真是不值得他们出手,可是怕他们破坏了幸苦铺设的陷阱,他们不得不出来。 展青云更干脆,直接拿出一张银票,递给那个似乎说话管用的人:“拿去,马上离开这里。” 那人见了银票顿时两眼都放光了,这明显是块肥肉,哪有就这么放过的道理?于是,他恶狠狠地道:“我给你们条生路,你现在带着你那几个人马上离开,钱物留下就可以。” 离开?他们幸苦那么长时间铺设的陷阱白费啦?伯弘不耐地道:“快滚,别在这烦我。” 那人显然没想到肥肉竟然还敢骂人。稍微一怔,随即大怒,道:“MD,给你活路你不要,找死是吧!!”说着,手一挥,那环环将小院包围的土匪顿时围了上来。 展青云敛了眸子,沉声道:“拿着银票马上离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那人被展青云的气势一震,一时有些慌乱,回头看看自家这么多手下,回头又继续恶狠狠地道:“找死!!来人,给我上!!” “慢着!”一声低沉的喝令,从土匪堆里挤出一男一女。 男的略显沧老,看上去快要五十岁。女的是个妙龄美女,水灵灵的,柔若无骨的挂在男人身上,放荡的眼神勾向展青云和伯弘,大胆地向他们发着骚。 屋里的九命命顿时浑身一紧,竟然是他们….. 只听那女的道:“哟,听说是几个俊美的青年,啧啧啧,今天看见了。可真是这么回事呀,真俊~~” 那男的对怀中女人的放荡丝毫不介意,反而对展青云道:“听说你们这还有个漂亮的女的,将财物和女人交出来,你们可以离开。” 那女的不乐意的在男人怀中扭动:“嗯~~不麻,这男的也都留下,我喜欢~~”说着,美丽的指甲滑上男人的脸,声音更加媚惑:“寨主,跟这样俊美身形又好的人三P,可是一件很美好的事呢~~” 那男的听了。眼中竟立刻放出了yin光,肆无忌惮的扫向伯弘和展青云。 三P是什么?展青云和伯弘疑惑的对望一眼,对于那老男人**的眼神恶心至极,于是伯弘皱了眉:“快滚!!少在这恶心我。” “等等”这次,是九命命的声音。她狠狠咬着牙,握紧了拳头,从屋里走出来,死死的盯住那挂在男人身上的女子。 展青云见九命命这副样子,有些疑惑地道:“小九?怎么,你认识他们?” “岂止认识。”九命命咬牙切齿地,身体几近颤抖,道:“我们之间还有扯不开,斩不断的关系呢。你说是不是,灵儿?” 灵儿!!她竟然是灵儿!!是那个将李如花逼进悬崖的灵儿!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她现在还是李如花,快乐自由,说不定已经与云禾成亲,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自已也不用逃出陈府,也不用再为了找雪莲而进宫,云禾也…不会死….一切的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女人造成的。想不到,她竟然还活着。 挂在男人身上的灵儿听对方竟然能准确叫出自已的名子,顿时一怔,疑道:“你是谁?” “灵儿?”展青云低下头,来回低喃着这个名子,他似乎曾经听过这个名子…. “展大哥,她是灵儿,你忘了?就是推我下悬崖的那个女人。”九命命一字一顿的说出。 原来是她!!展青云的眼神顿时厉了起来。 伯弘立在一旁虽然有些不懂,也多少听明白了眼前这个女人曾经将九儿推下过悬崖,望向她的眼神也顿时凌厉了起来,浑身毫不保留的散发着高手所具有的气势。 展青云和伯弘突然发出这样凌厉的气势,一众土匪顿时都有些慌乱,挂在男人身上的灵儿更是害怕,她记不起自已何时得罪过这个美貌的女人,这个女人…..她的眼眶蓦的一撑,指着九命命道:“你,你。陈轻婉…..” 九命命朝她咧嘴一笑,也不解释。 那土匪头子见了九命命的美貌,一时陷在对她容貌的惊讶中,一时没听见几人的对话,这时终于回了神,一挥手,道:“这个女人我要了!!男人也别想离开了,都拿下!” 见老大发了话,众小匪也不敢不上,一窝锋的涌向小院。 一个小匪首先冲进了小院,落脚处正是首当其冲的一个机关。可惜,他还没落脚,便被展青云一脚踢了出去。那些训练有素的官司兵都不放在眼里,何况这些小小的土匪? “纾。。 敝谕练瞬欢系耐上冲,展青云和伯弘则不断的往外踢,踢着踢着,竟找到了些感觉,渐渐的有了节奏:“缜∏。缜∏ ..” 见展青云和伯弘竟如此厉害,渐渐的土匪们也不敢上前了,都站在离两人远远的地方,围在那土匪头子身边。 土匪头子的脸色很难看,那灵儿的脸色更难看。他们身后的众土匪则集体瑟瑟的望着小院门口的两人。他们这么多人,竟愣是没冲进去一个,全被踢了回来。 “哼。”展青云一声冷哼,顿时,那群土匪像是炸了群的马儿,四散着跑开。 正文第一百四十八章围捕 第一百四十八章围捕 土匪一下子炸了窝。连他们的头子也一起抱头鼠窜。 伯弘一个翻身,拦在了灵儿和土匪头子的面前,等着展青云和九命命走过来,道:“九儿,怎么处置这个女人?” 九命命冷冷的望着瑟瑟的灵儿,她虽然总是好心,可也不容别人如此对待,心里的怒火燃烧着,恨不得上前将灵儿也一把推下悬崖。她想了想,对土匪头子道:“想要活路,就扔掉这个女人,以后也不准收她回来。如果看见她饥不饱腹,也不准接济,要是听懂了,你就可以离开了。” 土匪头子惊叫一声,撒腿跑了出去。 灵儿面无人色的望着九命命:“你,你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你走吧。”九命命感叹,自已还是太好心,只是让她失去了懒以生存的地方,虽然比不得自已落崖之痛。但也算是不小的惩罚了吧? 灵儿哆嗦着,转身一步一步的离开。 伯弘抬头望了九命命一眼,一个翻身拦住了灵儿,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伸剑在她脸上‘刷刷刷’了几下。 顿时,惨叫声起,灵儿那张美丽的脸被划的血肉模糊,伯弘面无表情的收回剑,冷冷的警告:“最好走的远些。下次再叫我看见你,就不是划向你的脸这么简单了。” 灵儿惊叫着,撒腿跑了出去,血淋淋答答的滴在地上。 九命命低下头,转身回了小院。 展青云和伯弘对视一眼,也回了小院。 这时,藏在各处看热闹的农庄里的人们,才敢探探头,心里都在暗暗砸舌,幸亏没惹到他们。想不到这些刚来的俊美财主们,竟然这么厉害。 在小农庄生活了一个多月,追兵终于找到了他们。 展青云自从服了雪莲,随着慢慢修练,功力飞涨,院子周围的动静他坐在屋里也能清清楚楚。他正坐在火炉边拔弄柴火,突然,他眼神一变,浑身一紧,道:“来了。” 伯弘和伯竹同时立起身。嗖的躲进暗处,隐藏起身形。而九命命则手里拿着成功制出来的枪,跨着装满纲珠的包包,也隐进了暗处。 先等他们冲进来再说。院子里和周围布满了陷阱机关,等这些人冲进来,猝不及防之下死伤许多,然后,他们只需要解决剩下的人就可以了。而九命命的任务,只是要自已能保护好自已就行了。 几人各归各位,精神集中的注意着外面的情况。 九命命心里叹息,一个多月了,科卫还没有出现。不然,他们也不用如此紧张。一切,都是为了最后对付慕容慧慧时能留下最大的体力。不知科卫出了什么事,他是外籍仙人,应该不会进入地俯之后被扣下吧?可是,如果他顺利的归了位,明知这里的紧张形势,为什么还没有出现呢? 是不是他出了什么事?不禁开始担心,该不会是太白不打算就这么放过科卫吧?哎呀,偏偏是这么个紧张的时候。太白怎么就这么不长眼力呢。现在能对付慕容慧慧那个怪物的,就只有科卫了呀。单凭他们几人的水平,只能免强从慕容慧慧手里逃脱,都不能保证是否能全胳膊全腿儿。 心思电转之间,外面响起了惨烈的叫声。 这最先发现他们并追过来的,是川王爷的士兵。这支士兵属于川王爷的亲兵,是他一手训练并总是带在身边的,战斗力自不必说,川王爷肯把他们也放出来,也可见他不容伯弘于世上的决心。都说虎毒不食子,伯弘真的是他的儿子么? 话说这支队伍,果然不愧是精英。第一个人掉进陷阱中痛苦喊叫出声时,队伍里只出现了一丝混乱,随即如常,一支毒箭悄然射出,正中陷阱的同伴,止住了震天的惨叫。他们小心翼翼的逼进屋子,不断的有人不小心中了院中机关,却再没有惨叫声起。 机关刚发,毒箭便随即而上,惨叫声还未出口,已经没了声息。 九命命有些发毛的望着院中的这幕,这,这,这还是人么?他们当中有的甚至刚刚触发到机关,根本不至于惨叫出声,那些毒箭也无情的随之而上。他们可都是相伴了不知多长时间的同伴啊!!一同训练,一同吃苦,一同上战场。一同经历过生死的人,面对同伴的死竟然能冷漠到这种程度!! 果然不愧是川王爷训出来的兵。 虽然院子中满是陷阱机关,队伍还是绕过了大部分,牢牢将小屋包围了起来。他们的人虽然死伤了一部分,剩下的人也足以将小屋包围个两圈。 屋中的伯弘和伯竹,展青云同时神色一紧,他们已经来到了屋门口,随时有可能冲进来。而九命命则握紧了手中的枪,要等到展青云他们将这支队伍完全解决干净,需要些时间啊,在这期间,她需要保护好自已。 亲兵训练有素,见屋中的人安安静静的没有反应,知道肯定还有暗处机关,也不轻举妄动,小心翼翼的将小屋围了个水泄不通之后,打头的那几个才开始警惕的缓缓度进屋中,一个,两个,渐渐小屋里的亲兵多了起来。 可是小屋里却没有人? 他们奇怪的互相对望,搜遍了小屋,他们竟然没有发现目标? 正在他们疑惑时,伯弘和伯竹展青云三人动了!!‘刷刷刷’先是手中飞镖激射而出。三人的飞镖加起来有十几枚,顿时便有几个亲兵中镖倒下,而那些镖中在胳膊或腿上这种不防事的地方的亲兵,竟硬生生咬着牙,狠狠扑了上来。 九命命躲在一处地道之中,通过潜望镜望着地上的这一幕,不禁又暗叹了一声,果然不愧是川王爷训出来的亲兵啊!! 展青云三人刚一出现,亲兵出现暂时的混乱,再加上突如其来的飞镖,一时死伤了不少人。不过他们很快便反应过来,沉着的应对着三人凌厉的招式,他们根本不是展青云三人的对手,那么就三人一组对打一人,再不行就五人一组,反正他们有人数上的优势。 亲兵们反应灵活,他们一应变,展青云他们解决起来就开始有些困难了,要缠打一会儿,对方才会出现死伤。而且小屋本就不大,挤进这么多人,更显狭碍,也不利于展青云几人施展剑法。 而这时,九命命呆的那个地道,被一个亲兵发现了。 他一把掀开锅台,露出下面挖好的洞和洞里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的九命命。 九命命也没想到自已会这么快被发现,这处地道挖在锅台下面,将整个烧火的锅下面掏空,打成地道,然后再在灶台上凿一个小洞,方便观察外面的情况。这么隐蔽的地方,九命命本以为自已可以安全等到展青云他们解决掉外面这帮士兵之后再出来。 没想到,竟然被发现了! 那亲兵也显然没料到这锅下面竟还有人,顿时咧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挥剑朝九命命砍来。 ‘纭如此近的距离,一枚钢珠准确命中亲兵的胸膛,打出一个血洞,他缓缓的倒了下去。 虽然解决了暂时的危机,但是九命命已经被暴露了身形,再想藏起来已经不可能了。而且,此时那些在展青云他们攻势下苦苦支撑的亲兵一见竟然还藏有九命命这么个显然不会武功的软肋,都转身疯狂的扑向了她。 ‘纭一时间,枪声连响,九命命只来得及打退了逼来的几人,慌乱之下也未打准,只是命中了他们的胳膊手腕。而那些亲兵也只是咧咧嘴,又不要命的扑了上来。 而此时的九命命一轮六枚子弹已经用完了,需要换下子弹才能继续开枪,那些亲兵已然扑到了面前,哪里还有换子弹的机会? 九命命有些慌乱的望着眼中逼近的乱剑,‘啪啪啪’伯弘一个暴发,砍掉了围住自已的那几人,冲到九命命面前,一剑,拦下了那些挥向她的乱剑,护在她的身前,与那些亲兵战成了一团。 一把利剑悄然的从左侧袭向伯弘,九命命看见了,慌乱之中只好尖叫:“小心!!” ‘啪’伯弘利落的回身挡掉了剑,对九命命吼道:“你快换上子弹!!” “哦,哦。”九命命这时才反映过来,慌忙从包包里掏出子弹,押弹上膛,瞄准那些随时有可能冲过来的亲兵,浑然不觉她此时与伯弘之间已经悄然的消掉了那层隔膜,只是没有时间去发现。 这时,展青云那边的人已经解决的差不多,又转而去帮助伯竹和伯弘,亲兵们渐渐支撑不住,再无空闲扑向九命命,在展青云们他们的剑下苦苦支撑,最后终于被全部消灭。 几人除了九命命,却没人松口气,都一脸凝重的望着满地的狼藉,心思沉重。 他们低估了敌人,或者,是高估了自已。只是川王爷的一支亲兵队就让他们如此狼狈,这还是在他们准备充分的情况下。如果慕容慧慧和他的邪龙教高手到来,他们又该怎么办? 正文第一百四十九章慕容慧慧的到来 第一百四十九章慕容慧慧的到来 九命命见几人沉默。知道他们是在担心即将到来的慕容慧慧和邪龙教。可是她又不能告诉他们科卫的事,只好安慰他们:“没事没事,大不了我们从地道逃跑。”又觉这话不妥,那地道连川王爷的亲兵都能发现,何况是慕容慧慧手下的高手? 于是,又道:“那,那即然他们这么容易就发现了地道,不如我们多挖些出来,迷惑他们呀?到时候我们逃出去了,就算他们追上来,也肯定是分散的兵力,不能拿我们怎么样的。” 展青云几人听了,也觉得有道理。离慕容慧慧到来还不知有多长时间,他们总不能在这坐吃等死吧?九命命这么一说,几人也觉得确实是这么个事儿,于是清理完了屋中尸体,几人又开始了挖地道行动。 九命命此时的心思哪还在这里?那明晃晃的剑朝自已扑来,手里枪却没子弹的情景仿佛还在眼前,那种惊慌,那种恐惧,她到现在还在心颤。展青云他们担心的也确实是个问题。如果在慕容慧慧他们来之前。科卫没有回来的话,那她们的处境就危险了。 说到底,慕容慧慧只是冲着她来的。如果没有慕容慧慧和邪龙教的话,只凭川王爷那几个小兵是难不住他们的。她咬咬牙,如果,如果科卫真的没有及时回来的话,大不了,她就给慕容慧慧吸一点血好了,只是吸血,也不一定能死人的。她望向屋中忙碌的三人,再说,即使死,她也不能再让这三人受连累。 科卫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回来?她有些魂不守舍的搬运着挖出来的泥土,会出了什么事…. 伯弘见九命命这副样子,顿时有些心疼,上前抚住她的肩,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放心,我们要面对的,其实就只有慕容慧慧一个人而已。只要没有了他,整个邪龙教不攻自破,也没什么理由再来找我们的麻烦。” “嗯。”九命命点点头,朝伯弘露出一个放心的微笑。 “哈哈哈~~~~哈哈哈~~~~~”蓦的,像是从天地间传来的邪笑,回荡在几人的耳边,顿时抽走了人的大部分力气。 九命命腿下一软,惊骇的抬头,难道他这么快就来了?? 展青云和伯弘伯竹三人则同时身上一紧。暗自运气抵制这笑声带来的真力震荡。 几人有些艰难的走出小屋,不远处的树稍上,迎风站着一个人,披风飞扬,乱发狂舞,正是慕容慧慧。他此时浑身周围都罩着淡淡一层黑色烟雾,更衬得他像是地狱中走出来的魔鬼。 展青云心中一沉,看来他已经完全熟悉掌握了‘魔音穿脑。’,那么对付起一就更麻烦了。 “哈哈哈~~”慕容慧慧狂笑着,见九命命出来,笑声嘎然而止,他贪婪的目光望向九命命,伸笑舔了一下嘴唇:“呵呵,鲜活的血液,真是诱人啊~~” 展青云几人的脸色更加沉黑了起来,暗自运力的同时,展青云道:“休想再练你那什么魔功,有我在,你得不到小九的。何况,你只是一个人,而我们是三个人。” “哦?是么?”慕容慧慧笑笑地开口。“如果我说我不用动手就能得到那鲜活的血液,你相信么?”说着,他轻轻的击了几下手掌。 顿时,小院前方,从慕容慧慧四周涌出了无数的邪龙教高手,虎视眈眈的望着小院中的四人。 九命命心下一沉,完了,科卫还没来回来。 慕容慧慧满意的望着几人更加沉黑的脸色,道:“乖乖的将她交出来。我就饶过你们不死。” 展青云嗤笑一声,道:“哼,就算拼死,也不会把她交给你!!” “哈哈”慕容慧慧轻笑着,道:“青云,你不看看我们有多少人?你们又有多少人?怎么还是这么不识时务呢。” “别急,我们的人也不少。”一个声音从屋顶响起,九命命转身一看,竟然是纳达尔!! 纳达尔见九命命向他望来,飞身到她身边,笑道:“不用担心,我们的人数也不少呢。”说着,拍了拍手,从小院后方涌出黑压压一片人头。纳达尔摸摸九命命的头:“西山三千高手,我全部带来了。” 慕容慧慧见这种情况,脸色一沉,道:“纳达尔?你不想活了吗?为了这个女子与我作对?你要知道,与我作对,就是与川王爷作对,你疯了?” 九命命也赶紧道:“纳达尔,你快带他们走吧。你不要再牵扯进来了。我不能再连累你。你的西山好不容易才有点希望,你要保住这希望啊。” 纳达尔摇摇头:“族长孙他已经死了。族里新选了继承人,是个不错的小伙子,我很放心。” 九命命见劝不动他,又想到明明是自已害得人家家破人亡,现在这种危急的关头,人家却不顾生命危险前来营救,有些心酸的别过脸:“你这是为什么呢。” 纳达尔望着九命命,心慰的笑笑,把手放上九命命的脸颊:“小毛子,你与诗娜拜过姐妹,你们发过誓要同生共死的。只要你活着,诗娜就活着。呵呵,所以,我不会允许你死的。” 九命命惊然,他,他竟如此…… 伯弘和展青云也望着此时的纳达尔,心生敬佩,伯竹则低着头,眼神闪烁。 纳达尔抬头爽快一笑,对慕容慧慧道:“现在,我们水平相当,你还要再战么?如果要战。死伤无数,你的邪龙教和你都会元气大伤,而且也不一定会得到小毛子,你还是要战么?” 慕容慧慧脸色难看,站在树稍沉默了良久,右手缓缓的抬起,落下,道:“给我上。”同时,他飞身而起,握手成爪,直直的抓向小院之中的九命命。 纳达尔连忙一声令下。三千西山高手一拥而上,与那些邪龙教高手打在了一起。而展青云和纳达尔伯竹伯弘则第一时间护在了九命命身边,几人联手,弹开了慕容慧慧的第一轮进攻,然后伯竹拉着九命命退后,展青云纳达尔和伯弘拦在了慕容慧慧的面前,意思很明白。 想要得到九命命?先从他们三个的尸体上踏过去!! 慕容慧慧像是被激怒了般,冷哼一声,上前便与三人战在了一起。 高手之间的差别,往往都是分毫之差,何况慕容慧慧在练成‘魔音穿脑’之前与展青云是旗鼓相当,不相上下的。他现在虽然练成了魔音穿脑,但只要他不笑,武功上没有什么大的进步,与三人打在一起,略显吃力。 而另一边西山高手与邪龙教徒的战斗,虽说西山的高手单个不如邪龙教徒厉害,可也架不住人多。慕容慧慧带来的人,有几百,而西山高手则足足有三千,这一帮人打在一起,场面壮观,邪龙教也丝毫占不了上风。一个打不过,两个一起打,两个打不过,三个一起打,而邪龙教徒疲于应付这许多的对手,只能堪堪护住自已的小命。 慕容慧慧眼见自已一方落了下乘,眼中厉色一闪,冷哼一声,全身真力鼓荡,猛的跳出三人的包围圈,张口‘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顿时,像是有一张无形的网将所有人笼罩,网中的人真力开始不受控制,浑身乱窜,几个比较厉害的高手暗自运气生生的压制住乱窜的真力。而那些武功下乘的则没有这么好运了,他们要么直接晕了过去,要么‘哇’的吐出一口血,也晕死过去,严重的,当场七窍流血而死。 慕容慧慧的这招终级杀招‘魔音穿脑’虽然厉害,却也有不利之处。那便是如果使出这一招,便不分敌我,除了慕容慧慧之外的人所有人都会成为攻击对像,无一幸免。在他笑声中的邪龙教高手只坚持了一小会儿,便个个倒了下去。而西山高手也无一幸免,最后站着的,除了展青云几人,西山只有两位高手存在,而邪龙教除了慕容慧慧则有三人。 “哈哈,你们这群废物。现在,三个打两个,总能打得过了吧?”慕容慧慧显然刚刚真力用的有些多,此时面色略显苍白,朝自已仅剩的那两名手下道。 三名教徒朝慕容慧慧一拜,飞身与西山剩下的那两人打在了一起。 “哼,你这么有自信,能打得过我们么?要知道,我们不仅仅是三个人,你刚才真力用的太多,现在也有些力不从心,想是再使不出那一招了吧?”展青云笑笑,眼神中却冷冰一片:“你倒是真敢下这个血本。” “少废话,若是现在交出她,还来得及。”慕容慧慧刚刚有些苍白的脸色此时竟迅速恢复了红润。 伯弘怒哼一声,回身丢给伯竹一个照顾好九命命的眼神,二话不说便上前与慕容慧慧打在了一起,几人又缠斗在了一起。 慕容慧慧虽然以一人之力敌不过展青云三人,而且刚才也消耗了过多真力,但此时他却依然显得游刃有余,虽打不过几人,也落不了下乘,打斗进入白热化,双方互相僵持不下。 ~~~~~~~~~~~~ 此文再有一两章就要结局了,感谢朋友们一直以来的支持。石头换号新文《重生左财右福》新书开始上传,希望喜欢的朋友前去支持一下。 简介:麻?重生鸟? 她挽挽袖子,即然有这机会,那就别浪费。 咱先把家里未来嫁不出去的老姑娘解决掉 再手起刀落,快剑暂情丝儿,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然后麻,搓搓手,顺便挣挣小钱,发发小财也是可以滴~ 什麻?你个死人还想来抢老娘的‘劳动成果’?不用废话,一脚踹飞~ 咱左手挽着财神,右手拐着福星,带领全家发财致富,奔福去~~ 正文第一百五十章激烈的打斗 第一百五十章激烈的打斗 展青云目中忧色一闪。慕容慧慧这样显然是在拖时间。他想等他那三名手下解决了那两个西山高手之后再来帮手,如果这场打斗真的再插入三名高手,那胜负就不用说了。 伯弘与纳达尔此时其实也心中明了,手中不由都加快了攻击的频率。 九命命虽是个不会武的,在一旁瞧了一会儿,也看出些问题。她想了想,对伯竹道:“慕容慧慧这是在拖时间,不能叫他等到那三个高手来帮忙,在这之前必须要解决掉他。伯竹,现在只剩这么几个人了,我也不用保护,你快去帮手。” 伯竹看伯弘几人打的僵持又艰难,其实早就心急,此时听九命命这么说,虽然也想上前,又想起伯弘的嘱托,于是不确定地道:“那你….” “不用担心,何况,我手里还有枪。子弹是满膛的。”九命命自信满满的拍拍手中那沉甸甸的黑色铁器。 “嗯”伯竹想了想,道:“那你自已小心”便飞身加入了伯弘他们的打斗。 伯竹的加入,胜利的天秤迅速的往他们这面靠来。慕容慧慧明显落了下势,只守不攻,也略显手忙脚乱,力不从心。 而那边两个西山高手和三个邪龙教高手的战斗也进入了胶着状态,两个西山人显然是高手中的高手,虽然以二对三,却丝毫不显吃力,与那三个邪龙教高手互相打的难舍难分。 展青云见成功歪向了自已这边,不由心中一喜,手下加大了攻势,直逼的慕容慧慧连退了好几步,将他逼进四人的包围圈,以真力吐纳出声:“你输了。” 慕容慧慧却无所谓的笑笑,那艳丽的笑容此时看起来是如此诡异。他也以真力吐纳出声:“青云,你太心急了。谁胜谁负,还未最终结果呢,我等的,可不是那三只废物。呵呵呵”最后的这声轻笑,竟然掺进了他的魔功,促不及防的几人顿时身形一滞,慕容慧慧眼中一亮得以逃出几人的包围圈,握手成爪直向九命命冲了过去。 九命命见慕容慧慧竟朝自已冲了过来,心中一惊,慌乱之下竟忘了转身逃跑,就那么直杵杵的立在原地,望着离她越来越近的慕容慧慧那双艳丽的美眸。而展青云他们此时想要伸手拦住慕容慧慧,已然已经来不及了。 慕容慧慧眼里闪着亮光。直直的冲向手无缚鸡之力的九命命,嘴边噙着嗜血的笑。 ‘纭九命命冷静的抬手向慕容慧慧开枪。她看上去被吓呆了,其实却是镇定的在等待时机,等慕容慧慧接近到无法躲开的距离时,扬手一枪。 九命命从一开始便处在几人的保护之中,手中的枪藏在衣袖里。而之前看见她枪的那支亲兵已经全军覆没,所以慕容慧慧千料万料也没料到九命命竟然还有这一招。这只黑洞洞的铁器发出的这粒钢珠威力十足,若是沾上了,必没有什么好果子吃,而此时的他,正在空中无处借力,而且正飞速的扑向九命命,收势不住。 眼见那粒钢珠就要打中慕容慧慧,只见半空之中的慕容慧慧身形诡异的一扭,一折,竟躲开了那粒钢珠的线路,有些狼狈的落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显然刚才那一扭一折也伤了他不轻。 ‘呼呼呼’几道身影此在慕容慧慧落地的同时,闪现在九命命身边,将她牢牢护住。 “是你的贪念太重。”展青云冷冷出声。伸出手中长剑无情的指向慕容慧慧。现在的局面,不是他死,就是他们死,如果此时放过他,那么日后他必定还会找来,那么,下次,他们就没有这样的好运了。 “呵呵”慕容慧慧轻拭嘴角,竟妖媚的笑了,他弯起艳丽的眸子,无声的笑着,半天,才道:“你以为,魔音穿脑这么好对付么?”就在展青云几人心下一沉的时候,他眼中精光四射,对那正与西山高中对打的激烈的三人道:“护驾!!” ‘刷’三人立即从打斗中脱身而出,护在了慕容慧慧的身前,而那两名西山高手也回到了纳达尔身边。加上九命命,现在是七对四。 慕容慧慧招回了这三大高手,再也不说一句话,直接席地而坐,开始闭目运功疗伤。 展青云几人眼中凝重之色浓重,毫不犹豫的与那三人打在了一起。六对三,必须在慕容慧慧睁眼前解决掉他们,不然…… 叫人吃惊的是,这三个邪龙教教徒,以一敌二立显捉襟见肘,虽然每招下来都有或浅或深的伤,却是对慕容慧慧死忠。拼着性命将他牢牢护在中间。 任展青云他们招式凌厉,这三人也直撑到慕容慧睁眼醒来。其实,他闭目养伤总共才用了两分钟而已。 睁眼醒来的慕容慧慧,身上的气势显然跟刚刚不一样了。他嘴角噙着冷笑,伸手进怀中掏出一只通透的用血玉雕成的笛子,放在嘴边,吹了起来。 清新空灵的笛声响起,几人顿时觉得仿佛有无形的绳索将几人牢牢的绑了起来,动弹不得。虽然体内真力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却再拿慕容慧慧无可奈何,眼睁睁见他一边吹着笛子一边一步一步的走向九命命。 九命命一动不动的立在那里,额头渐渐沁出一层细汗。动不了!!她动不了!!手枪是抬起的姿势,黑洞洞的枪口正冲着慕容慧慧,只要扣动板机就可以了,可是,她动不了!!哪怕是动一动手指,都不行!整个人像是被封在石膏里面,除了还能正常呼吸,其它浑身想动一下都难!! 慕容慧慧缓缓走到九命命面前,眼中闪着兴奋的光,缓缓放下笛子。 笛声嘎然而止,几人却还是动弹不得!! 慕容慧慧微微笑着,轻声地。却能让所有人都能听得见:“别白费力气,这笛音至少还会再缚你们一会儿,一时半刻想冲开是不可能的。”说着,伸手从地上捡起一把剑,笑意盈盈的伸向九命命:“呵呵,为防再出变故,我们现在就开始吧。哦,鲜活的血液啊,美味的,甘甜的,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九命命瞪大眼睛望着那离自已的脖子越来越近的利剑。甚至都能感受到剑上散发出的股股寒意。准备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终究,还是要功亏一篑么?? “不行!!”伯弘怒瞪大眼,跟科卫一样硬生生冲破了束缚。只是这次的笛声较之之前的笑声又厉害了不知多少,所以他吐出一口血,也只是恢复了说话,身体却依然是动弹不得。 “你给我滚开!!不准碰她!”伯弘身体动弹不得,只好使劲了浑身的力气,大声朝慕容慧慧喊道,喘了喘,又继续道:“慕容,你这个小人,卑鄙无耻下流,你跟川老头子的事情以为人们都不知道吗?可是,你知道他将你看作是什么麻?”伯弘搜肠刮肚的想着能吸引慕容慧慧注意力的话语,以希望能拖一点儿时间,等到那笛声的束缚消失。 “呵”慕容慧慧只是轻笑一声,手中的捡继续抵向九命命的脖子。 “慕容!!川老头子只是把你当作是一把工具,他用来上位的工具!也是他用来**的工具,他亲口说过,你只是个残破的可怜人而已,可怜!!”伯弘尽力的大吼。 “咦?”慕容慧慧的脸色终于变了,他转过头来,望向伯弘:“他真的这么说?你又怎么知道?” “我安排的线人听见的。”伯弘松了一口气。 慕容慧慧的眼神暗了暗,似是忧伤的低下头,继而,又抬起,眸中换上阴狠的毒辣,转身朝着伯弘走去:“他不可能这么说!!就算他真的这么说了,也肯定是说给你的线人听的。但是,即使是他随便说说,你们也不可以听见。你,你们,还有那线人,都得死。”说着,涂着大红丹寇的利爪狠狠抓向伯弘。 不行!不行!眼见伯弘就要被杀死在慕容慧慧的手上。九命命顿时感到了比自已被抓在慕容慧慧手上更甚的惊恐。她心中一紧,不自觉的从丹田内涌出一股暖流,瞬间便涌遍了全身。“住手!!”想也没想的,她尖叫出声,却把自已吓了一跳,怎么笛声失效了? 她望向展青云几人,他们却还是被束在原地,动弹不得。而她挥挥胳膊,竟然可以自由活动了起来。来不及再细想为什么,她抬手往空中就是一枪,喊道:“住手~!!” 慕容慧慧听见枪声身形一滞,回身一看,没想到这没有半点武功的小女子竟然安然无恙的冲破了束缚,心中讶然之后,是无尽的脑怒。他二话不说,飞身冲向九命命。 若不是怕自已枪法不准而误伤了伯弘,她早就一枪打了过去。现在慕容慧慧冲了过来,她毫不犹豫的抬枪就射‘纭,却都被慕容慧慧躲了过去。 看着慕容慧慧越来越近的狰狞脸孔,抬手再想射时,才想起,枪膛里已经没子弹了。 正文第一百五十一章大结局 第一百五十一章大结局 九命命眼见慕容慧慧冲了过来,想要再子弹上膛已经来不及了。 慕容慧慧手中的剑直直的挥向九命命,她只来得及伸手一挡。 谁知,这一挡,竟挡掉了那锋利的剑。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九命命也有些讶然。她突然想到刚刚身体里涌起的那阵暖流,忙沉心感受了一下自已的体内。果然!! 九命命抬头,试探性的朝远处一棵粗木一挥,猫猫神爪!!那棵粗木竟应声倒下。 回来了,回来了!!九命命有些兴奋的望着自已的双手,自已的法力,终于回来了!!是科卫帮的忙吗?他回来了么?为什么他没有露面? 展青云几人惊讶的望着九命命,她安然的冲破了笛声的束缚不说,竟然手一挥就能将一棵粗木挥倒,这这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而这时,那笛声的束缚正在渐渐失去效力,展青云几人恢复了活动,持剑就杀向了慕容慧慧。 刚刚那一曲笛声,其实慕容慧慧就已经很免强了。只是,对付一些被笛声束住的人,他还是可以持撑得住。但笛声的效力一过,他们恢复了行动,他就危险了。 几把剑同时杀向慕容慧慧,他竟放弃了抵抗,手中的剑掉在地上,他仰头长笑。 一切,终于结束了。 溪水潺潺的小山涧,一座刚盖的小木屋靠山而立。 九命命坐在溪边石头上,满意的与手中一只青蛙对完话,将它放回了手中,又提起提早放进溪中的竹网,捞起上面的几条小鱼。 小屋右边的木门打开,伯弘走了出来,朝九命命招手:“九儿~~该吃饭了。” 九命命轻应一声,欢快的朝小屋走去。 这时,小屋左面的门也打开,展青云走了出来,满脸烟黑,将手中菜勺往地上一扔,道:“伯弘!!下回该你煮饭了!” 伯弘眨眨眼,装作没听见的赶紧回了屋子,自言自语:“唔,唔,好渴,喝口水先~” “哼!”展青云拾起地上的勺子,也回了小屋。 九命命好笑的上前,放下手中的鱼,道:“唉,算了,以后还是我做饭好了。” “不行!”展青云与伯弘同时冲出来,大声道。 展青云道:“怎么能叫小九做饭?岂不显得我照顾不周?” 伯弘道:“照顾也该是我照顾,岂能轮到你?” 九命命笑着当和事佬:“好啦好啦,别吵啦。” 谁知,两人同时转头怒瞪向她,吼道:“那么,你到底选谁!!” 完本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